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立教稱祖 -> 第十三章 持子之手,直到把子送走

第十三章 持子之手,直到把子送走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289235立教稱祖最新章節!

    不過片刻陳青陽就找到了陳青瑤,陳青瑤這時在坐在地上直撫胸口順氣呢。

    陳青陽見到陳青瑤,嘴都沒動,直接把陳青瑤背在背上,拔腿就往來的方向跑去。

    跑到樹下後,陳青陽從懷中掏出傷藥就要動手。

    陳青瑤一路上給顛的,剛緩過來的氣息,又不順了,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靜靜的趴在陳青陽背上。

    這時候才一扯衣服平靜的開口道︰“好東西,沒有傷,吃過藥了,放心。”

    陳青陽這才稍微放下點心,然後還是不說話,來到陳青瑤的後背,把耳朵附在陳青瑤的背後靜靜的听了一會兒,又輕輕的捏了悄其左臂。這才長出一口氣,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放心吧,那玩意最多再過半小時,就得看著我們割它肉!”陳青陽咬牙恨恨道。接著又有些懊惱道︰“那東西得有十三米了,體型突破後恐鱷的極限,力量與生命力也完全沒有遇到過的,而且,從來都不知道後恐鱷會一招甩尾大回環啊,低估了它,也高估了自己。”說完歉意的看著陳青瑤。

    陳青瑤拉過陳青陽的手放在心手,撫摸著其手背道︰“這是我們的歷練,意料之外肯定會有,一天看到兩個領主級的大家伙也是太意外了。”接著又拍了拍左臂道︰“我這不是啥事兒沒有嗎,這衣服的得來還你的判斷帶來的。再說了,二話沒說就去追,我當時沒有意見不是。還有就是後恐鱷能長那麼大,爹他們都不會信。最後就是,它超綱了,是我們的錯嗎?”

    陳青陽點了點頭道︰“也對!走!我們慢慢走過去慢慢的割肉。”

    陳青陽脫身時判斷的並沒有錯,當時他要是不走的話,那只後恐鱷就得平地輪回翻身了,以當時就一個人在場不跑只會受傷。

    這片沼澤一開始其實只有一個當家的,那就是那只超綱後恐鱷,一時風頭無兩,想吃誰吃誰,它說的。

    直到打東邊來了個喇嘛,手里提拉著五斤鰨(t bai)目,提拉著鰨目的喇嘛抽了恐鱷一鰨目,這只後恐鱷就服氣了。美麗的花海被霸佔不說還給搞的臭氣燻天,從此也過上了老二的生活,其實一直在憋壞,終于給它瞅見機會了,眼見大仇得報,又打西邊來了倆啞巴,腰里別著個喇叭,別喇叭啞巴打了又抽了恐鱷倆喇叭,還揚了把沙子!

    花海中心的兩位領主級的生物兩兩相對,一直想滅對方,卻又實力相當,都不想拼命。弱勢的後恐鱷本來就要成功了,現在和金筋蚺一般無二,退也不能退,動也不能動。還嘩嘩的放著血。金筋蚺的傷磨磨日子是能好的,可是它現在是真不能走,眼看肚子里的另一條金筋蚺就要漏出來了,慘!

    後恐鱷呢,本來還能走的,但是還想對畢生之敵做點什麼,雖然嘴破了,腦子也不好使喚了,估計是以後日子也不好過了,但是當下還是能取回點利息的,可是還沒走兩圈就覺得從四瓣嘴開始麻木,還沒半小時就麻木不仁了。一開始它是不在意給它留下腦震蕩的二人的,跑了就跑了,也沒去追,可是現在這一動不能動,就連腦子都麻木了,它開始怕了,也完全失去了知覺。

    當雙凶來到現場,看到不能動彈宿敵。笑了。

    陳青陽亮出小匕首走首先走到還能顫栗的蛇跟前獰笑道︰“為了你這一身筋,讓爺爺一路可是好生勞累,你也該實現你的價值了。”說完就使出了三太子的看家本領,場面就不描述了。待三太子被料理的差不多,礙!肚子里又滑出個小青來,一鍋燴了。大龍小蛇,卒。

    等這邊剝皮抽筋完了,已經是幾個小時後,在一邊早就醒轉過來的後恐鱷,它動也不能動,因為,陳青瑤早就用武裝帶給它綁成了法老(不要在意那來的那麼多武裝帶),它眼睜睜的,張開四瓣嘴的,看完這一場三太子鬧三太子還帶了個小青。它很想說話,可是不能再超綱了。

    等陳青陽在地上蹭了蹭並沒沾血跡的匕首,面容和煦的對後恐鱷說道︰“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擋你好事兒了吧,你要是給我咬壞了,我再上那去找這麼好的筋?”說完向後恐鱷的尾部走去,又道︰“你這尾巴力道很大嘛,筋一定也不錯,我也借來使使。”說完就開始听後恐鱷的歌聲。

    陳青瑤來到正在工作的三太子跟前笑道︰“你變壞了。”接著又說道︰“你說,前面那一槍,如果我是用扎下去的,它還會如此賣力的歌唱嗎?”

    陳青陽頭也不抬道︰“你去前面給它個明白吧,歌喉比項大哥還頂。”又說道︰“扎透它的頂門,項大哥應該可以,劈,能用出最大的力量;再說了,本來就沒有打算用力量跟它講道理,只是先試試它靈魂的重量,對付大東西還是腿毛好用,一開始不就計劃好了嗎”說道還伸出血滋呼啦的手比了兩個手勢。

    “那現在去試試。”陳青瑤要給後恐鱷個明白去了。

    陳青瑤站到後恐鱷頭上,把找回來的槍取過手,在頂門上劃了個叉,做個標記,然後退至尾部開始助力奔跑,一個火箭發射擊接一個彗星落,一聲帶有金戈之意的脆響,只沒了個槍尖,果然明白不了,後恐鱷感覺是真活夠了,尾巴一陣抗議,陳青陽在後出聲喊道︰“差點劃到手!”陳青瑤听後,就一陣戳,一陣攪動,後恐鱷,卒。(是不是太殘忍了?)

    戰利品二人收拾了半夜,終于得手的金筋構造很是奇特,跟大蔥一樣,層又一層,滑不溜秋的不好著手,不是個能念經的人是干不了的,話說回來,能念經的人也干不了這事兒。直剝到小指粗細,取其中段。陳青陽這才把十根筋精辮成掌寬厚五米長的腰帶纏在腰間後,取了幾顆大蛇大鱷的獠牙這才收手。剩下的肉山就留給這片沼澤了,帶不走。期間完全沒有任何東西膽敢來這禁區打擾,小青和二把手真是例外。

    夜宵,蛇肉是下不了嘴了,實在是燻腦仁兒,鱷魚的尾巴剛好是切成一片一片的,二人就著蘸醬,十分爽口,只是周遭的氣味十分不美。你一片我一片的造了個一天都不用進食。

    翌日。日上中天,在臭氣燻天的花海中休息的差不多的二人,這才啟程離開沼澤南下而去。

    -------------------------------------

    這一切的一切,從二人剛剛進入這片沼澤到青白之爭再到東西之爭和最後報復場面都被一個例外盡收眼底,那個身影就站在二人所立之樹不遠處的另一棵樹頂上,長達四五天的靜立,一動不動,猶如鬼魅,風吹不動,日照無影。沒有什麼東西能發現他,包括他腳下的樹。

    -------------------------------------

    陳氏姐弟一路南下,一路上花斑豹黑瞎子啥的都遇到過,但是都沒有產生摩擦,一方是沒有發現不了融入環境的二人,一方也是緊著趕路,干完活回家報平安。

    清晨,看過千篇一律大樹小枝的二人,沿著小河終于來到河水斷頭處,河水一路緩緩流來,到此處卻陡然下跌,墜入萬丈深淵,半點水花聲都傳不上來。來到崖邊,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遠方淡淡的輪廓,遠觀之下顯得異常的圓,向下看去,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下個什麼個情況。

    午間一隊又一隊列隊整齊的北歸候鳥,迎著溫暖的南風在無垠在天空中有說有笑的飛翔著。隨著它們的目光看下去,霧氣在陽光的撥弄之下已經散去,終于露出真容來。這是就是一個正圓,崖壁還偶有彩色的光暈晃動,完美的大海碗,恩,能裝鯤的那種。碗口多處掛著看上去就像面條的河流,碗內幾乎沒有起伏,低矮的樹木點綴在一片又一片美麗的花叢中布滿了碗底,偶有水流的反光晃眼。只有正中心有一片不大的淡綠之色,看上去不似樹又不似水。這里四季如春,這是南綠陰森林的瑰寶,瓖嵌在葫蘆上一顆雨花石。

    二人來到崖邊,取下頭套,陳青瑤散開銀絲,隨風輕舞。看到如美景,頓覺神清氣爽,春風拂過臉頰,多日趕路的疲憊一掃而空。

    站在崖邊仰著春風陳青陽只想干一件事,雙手成喇叭狀放在嘴前,深吸一口氣,一聲“啊~”傳出,在谷內回響久久不歇。

    陳青瑤也是心情大好的,深吸一口,胸腔充盈著春意後,一彎腰,聲清亮的“哎~”伴隨著春風而去在谷內來回滌蕩,經久不絕。

    放松後,陳青陽走到崖石邊緣,準備坐崖口再爽一會兒,剛探頭往下瞄了一眼,趕緊後退幾大步才一屁蹲坐在地上,一手撫胸口,一手撫腦門,直順氣。

    “你又覺得自己可以了是吧。”陳青瑤幾坐在崖邊蕩著雙腳道。

    陳青陽緩過氣後郁郁道︰“我以為一回生二回熟不是。”

    陳青瑤伸過手去示意陳青陽拉著道︰“把手給我,你先閉上眼楮,就坐在地上挪”

    陳青陽也不猶豫只是死死的拽住那縴細又帶著繭子的手,坐在地上用 左右左右的隨著手上的牽引,一點一點的挪到邊上,听著耳邊的指示試著把腳一點點的探出去,好半天才坐穩。

    可以偷偷的窺視一下了。陳青瑤輕笑道。

    陳青陽兩道眉毛直掐架,好一會兒不分勝負,才慢慢的動動左眼皮噓了一眼,虎軀就是一震,馬上就閉緊了。陳青瑤在旁邊用肩頭輕輕的靠了下陳青陽的肩頭,也不再言語。陳青陽這才再次放松下來,慢慢的睜開眼楮,只是不看腳下。

    “就你勁大,還不松開。”陳青瑤提起手,上面還死死的抓的一只大手。

    “為什麼要松,不松。”陳青陽不再死死的抓著了,輕輕的牽著。再輕輕的呼了口氣後,低頭看去,滿眼都是光彩。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