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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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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0988妖︰羽最新章節!

    至于,再往上的煉器宗師、煉器神師及超階法器、元神法器、靈器、法寶,則因為同階法器差異太大需要修士和煉器士自行商討價格。

    听到有折打,秦堂主快速拿出靈石,怕孔羽後悔的說道︰“孔道友,這是四十塊中階靈石。”秦堂主將靈石推向孔羽。

    笑看著靈石,孔羽回道︰“一半就好,另一半待交法器時再付。”只收下二十塊中階靈石,孔羽將另二十塊中階靈石退還秦堂主。

    收起孔羽退回來,那另二十塊中階靈石,秦堂主尷尬說道︰“一時激動,都忘了找煉器士煉器,一般都是先付一半費用,等收法器時再付另一半費用。”孔羽退還靈石行為,無形中讓秦堂主高看孔羽人品。

    孔羽問道︰“秦堂主,加工煉制的材料,你是自備還是由我準備?”

    拿出一個儲物袋,秦堂主回道︰“自備。”修士找煉器士煉器,一般都是自己準備材料,不然要是由煉器士準備那價格就高了。

    收下儲物袋,孔羽又問道︰“秦堂主,法器什麼時候要?”

    秦堂主回道︰“法器,我希望在一個月內煉制出。”

    “可以,”孔羽說道︰“一個月後,你來我洞府取法器。”

    秦堂主起身謝道︰“多謝孔道友。”

    孔羽回道︰“不必謝。”

    送走秦堂主後,孔羽便開始進行一天的功課。

    #

    雲絲寨酒樓,押送商船回來的秦堂主,獨自在酒樓中愜意的喝著酒。

    “啷里個啷,啷里個啷,啷個里個啷……。”愜意喝酒的秦堂主,心情很好的哼起小曲。

    酒樓另一邊,一名築基期一階黑衣男子,瞪著愜意喝酒並哼小曲的秦堂主說道︰“秦懷義,看起來心情很好。”黑衣男子手里拿著兩顆花生。

    听到黑衣男子說的話,旁邊一名煉氣期九階灰衣男子,看向秦懷義說道︰“秦堂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近十天心情都非常好。”在黑衣男子這桌,除煉氣期九階灰衣男子外,還有兩名煉氣期八階的男子。

    看向灰衣男子,黑衣男子奇怪問道︰“秦懷義,近十天心情都非常好?”

    “是的,”灰衣男子回道︰“秦堂主,近十天心情都非常好。”

    黑衣男子又問道︰“有人,知道原因嗎?”黑衣男子問向,另兩名煉氣期八階男子。

    “沒有,”一名煉氣期八階男子回道︰“沒人知道,秦堂主近十天,為什麼心情都非常好。”

    將剝完花生殼甩到桌子上,黑衣男子說道︰“走,去給秦懷義,找點兒晦氣。”黑衣男子帶頭,去找秦懷義晦氣。

    同桌三名煉氣期男子,跟著黑衣男子去找秦懷義晦氣。

    “啷里個啷,啷里個啷,啷個里個啷……。”秦懷義仍在,哼著小曲的愜意喝酒。

    自從十天前,從孔羽那里拿到,加工煉制成的中階法器帳目筆,秦懷義這十天都處在心情非常好的狀態。原因是,孔羽加工煉制出的中階法器帳目筆,品質遠超秦懷義想像幾乎能比上全新的中階法器。

    “喲~,”來到秦懷義喝酒的桌子,黑衣男子左腳踩到空椅子上喲道︰“秦懷義,心情不錯嘛。”

    跟著黑衣男子,過來的三名煉氣期男子,只敢站在後面幫黑衣男子助陣,不敢出聲幫黑衣男子找秦懷義晦氣。畢竟,煉氣期修士和築基期修士的境界差距很直觀。

    “是秦堂主,”看眼黑衣男子左腳,秦懷義說道︰“劉磕巴,你要記住,我們倆的身份。”黑衣男子明顯來意不善。

    “我不是磕巴,我的磕巴早治好了。”秦懷義還叫自己磕巴,黑衣男子怒道︰“老子叫劉油。”

    瞥一眼劉油,秦懷義說道︰“你還是,叫劉磕巴順口些,你這大名劉油實在太拗口。”

    “呸~,”劉油呸道︰“我這大名,就算再拗口,也是我爹娘所取,豈是你說改就能改?”

    “我沒叫你改大名,”秦懷義說道︰“我只是,讓你還叫劉磕巴。”

    “滾犢子,”劉油罵道︰“我既然有大名,為什麼還要被叫劉磕巴?”

    秦懷義說道︰“因為,劉磕巴順口。”

    眯起眼,劉油問道︰“秦懷義,你犯賤是吧?”

    “叫秦堂主,我大名秦懷義,是其他堂主才能叫。”秦懷義說道︰“劉磕巴,你再亂叫,小心我以堂主身份處置你。”秦懷義以堂主身份壓劉油。

    “呸~,”劉油再次呸道︰“秦懷義,你個小人,不僅搶了我的堂主位置,還竟然用搶走的堂主位置壓我。”

    看向劉油,秦懷義問道︰“我什麼時候,搶你堂主位置?”

    “就是上次,堂主位置評選時。”劉油回道︰“當時,大寨主明明,更屬意我當堂主,結果卻被你花言巧語騙走堂主之位。”

    “呵~,”听到劉油回的話,秦懷義呵笑道︰“明明是當時,你向大寨主稟報事務,因磕巴惹得大寨主不耐煩,大寨主才轉而選沒磕巴的我當堂主。”

    “你放屁。”劉油罵道。

    秦懷義說道︰“你要怪,就要怪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兒治好磕巴。不然,快到手的堂主之位,也不會從手中滑走。”

    氣極,劉油咬牙切齒的問道︰“秦懷義,你是不是找架打?”

    秦懷義回道︰“你要是,不怕被處置,我隨時奉陪。”秦懷義是堂主,和堂主打架的劉油,不管結果如何事後都會被處置。

    “怕個卵,”劉油說道︰“我們去外面打。”說完,劉油轉身,向酒樓外走去。

    劉油不怕,身為堂主的秦懷義自然更不怕,秦懷義跟上劉油往酒樓外走去。看到有熱鬧看,酒樓的雲絲寨寨眾都跟著出到酒樓外。

    來到酒樓外面,劉油瞪著秦懷義說道︰“秦懷義,今天我就報當時,被你搶走堂主之位的仇。”

    “劉油,既然你執意認為,是我搶走你堂主之位,那麼我也無話可說。”秦懷義回道︰“只是,報仇不是靠嘴巴。”

    拿出九枚銅錢,劉油說道︰“我劉油做事,從來不靠嘴巴。”這九枚銅錢,就是劉油的法器。

    “你是不是,靠嘴巴做事我不知道。”秦懷義回道︰“我只知道,正好可以拿你那九枚銅錢,試試我新得到加工煉制成的中階法器帳目筆。”秦懷義拿出,新的中階法器帳目筆。

    皺眉看向,秦懷義手中帳目筆,劉油控制一枚銅錢飛擊過去。一枚銅錢飛擊來,秦懷義拿帳目筆點向銅錢,輕松抵消飛擊來銅錢攻擊。

    銅錢攻擊輕松被,秦懷義以帳目筆抵消,有些意外的劉油控制九枚銅錢一起飛擊向秦懷義。九枚銅錢飛擊來,秦懷義以御風術躲避。

    躲避中,秦懷義施展出墨寫白帳,帳目筆在空中快速寫動,每寫動一筆都抵消掉一枚銅錢的攻擊。

    九錢飛擊都被,秦懷義手中帳目筆抵消掉,劉油控制九枚銅錢飛回問道︰“秦懷義,你手中帳目筆,似乎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沒錯,”將手中帳目筆轉個圈,秦懷義回道︰“我手中帳目筆,經過一位大師煉制,已變得和以前不一樣。”

    “大師?”劉油又問道︰“哪位大師?”

    秦懷義回道︰“你叫我一聲堂主,我就告訴你是哪位大師。”自秦懷義當上堂主,劉油還沒叫過秦懷義堂主。

    “呸~,”劉油又呸道︰“想我,叫你堂主,你做夢去吧。”

    不肯叫秦懷義堂主,劉油向九枚銅錢輸去法力,得到法力的九枚銅錢齊閃金光,九枚閃金光銅錢速度加快一倍的飛擊向秦懷義。

    向帳目筆輸去法力,秦懷義將周圍都當做宣紙,身影飄忽的舞動起手中帳目筆,肆意在周圍宣紙中寫出心中所想。

    “得意春風群玉府,第名早晚黃金闕。”

    九枚飛擊來的金錢,都被秦懷義的帳目筆點中,成為秦懷義這幅法力字帖中注腳。

    “什麼!”看到九枚金錢,都成為秦懷義法力字帖中注腳,劉油震驚說道︰“秦懷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劉油和秦懷義,修為都是築基期一階,二人交手數次勝負都在伯仲之間。

    解決掉,九枚飛擊來金錢後,秦懷義身影一閃飄向劉油。飄到劉油身前,秦懷義帳目筆點向劉油腦袋。

    秦懷義賬目筆點來,劉油偏頭躲過賬目筆。帳目筆被躲過,秦懷義帳目筆下劃,劃向劉油左肩頭。帳目筆劃向左肩頭,劉油快速向右邊躲開,但劉油還是慢了一步,劉油左肩頭處的衣服被帳目筆劃開,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左肩頭傳遍劉油全身。

    手捂左肩頭,劉油恨恨瞪著秦懷義,在心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和秦懷義,實力不是一直,都在伯仲之間嗎?怎麼秦懷義,只是把之前那支賬目筆,加工煉制成一件中階法器,就變得比我強這麼多?”

    有時,只是一件好的法器,就能讓兩個原本相當的修士實力變得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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