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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大明好女婿 -> 第130章 慈悲不得 第130章 慈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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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門口,陸文韜輕撫著寨門口架在炮車上的兩門黑 的弗朗機炮,既後怕又有些興奮地嘟囔道︰“娘的,居然還有這玩意!”
後怕沈寬能理解,興奮那就應是這弗朗機炮值錢了,連這種東西,作為天子親軍的陸文韜都敢倒賣,可見這大明朝吏治已經敗壞到了何等程度。
也是把沈寬當成了自己人,陸文韜笑著對他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如今那扶桑年年戰亂,這東西賣去那邊足可賣百兩黃金之多。”
听到這價格,沈寬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百兩黃金,按照明朝的匯率,就是千兩白銀,雖說他不知這炮的造價幾何,但想來多也不能超過百兩,否則以明朝的經濟體量,怎可能敢大規模生產?
不到百兩的造價,賣價高達千兩,利潤足有十倍之多,難怪陸文韜會如此興奮。
說話的功夫,山寨里的殺聲漸息,山寨里尸橫遍野,濃厚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一名滿身是血的小旗官快步來到陸文韜身邊,拱手施禮道︰“大人,寨中留守山匪都已清繳,依您的吩咐留了幾個活口,後寨還有尋著不少婦人,該如何處置請大人示下。”
陸文韜開口問道︰“可找到了座山虎的妻室?”
來之前,他就已經從胡萊嘴里問了山寨中的情況。
這座山虎栽了之後,嘯林虎就奪了山寨大權,座山虎、下山虎的妻妾也皆被嘯林虎給霸佔了,座山的妻室無疑是最可能知道寨中藏寶所在的人。
小旗趕緊答道︰“都抓著了。”
“快帶上來。”陸文韜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了小旗一聲,便領著沈寬去到聚義堂里等著。
去到聚義堂,陸文韜在鋪著虎皮的頭把交椅上坐下,沈寬則在他左手邊另一把交椅上落座。
一會的功夫,一些婦孺便被人給帶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個梳著高髻,穿著藍色蜀錦遍地撒花裙,容貌秀美,氣質優雅,舉止間便看得出不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婦人。
婦人緊張地護著身後兩個三、四歲左右,被嚇得不輕的小童,滿臉憂慮地看著堂上沈寬二人。
這年頭,明朝的官兵凶殘程度,可半點都不弱于打家劫舍的土匪。
胡萊指了指這個婦人和那對小童,對陸文韜道︰“陸大人,她便是座山虎的妻室,他倆便是座山虎的兒子。”
接著他又指了指婦孺中,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道︰“他便是座山虎的大兒子。”
陸文韜掃了座山虎大兒子一眼,接觸到陸文韜的視線,少年臉上露出一抹驚懼,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陸文韜。
隨後陸文韜便將目光停在座山虎妻室身上,笑道︰“你便是座山虎的妻室?”
“大人,奴家本是金縣縣令正妻,蓬萊烏家嫡女,被宋元所劫,不得已才從了賊,求大人饒過我母子三人。”
婦人連忙沖沈寬二人跪下,將自己的身世說明,原來她是真縣令孫季德的妻室,至于她嘴里的宋元,說的就是冒充縣令的座山虎。
陸文韜笑了笑,他可不關心這孫烏氏的來歷,“你可知寨中藏寶所在?”
孫烏氏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自報家門就是想為自己和一雙幼兒求得一命,可陸文韜連蓬萊烏氏的底細都不問,可見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她母子。
孫烏氏臉色瞬間煞白,卻也知道這時候絕不能反抗陸文韜,連忙說道︰“請大人明鑒,這匪首宋元連自家兒子都信不過,又怎會讓奴家知道他藏銀之地?前幾日三當家的,便已以子孝他們的性命要挾,問過奴家同樣的問題,奴家若知又豈敢不如實相告?”
說到子孝的時候,她目光看向手中緊緊摟著的一雙兒女。
沒想到得到了這麼個答復,陸文韜臉色一沉,臉上再無半點和善,目光轉向座山虎的大兒子,沉聲問道︰“小子,你可知,你爹藏銀何處?”
這小子見狀立刻驚恐地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答道︰“兩位爺爺,小子真是不知啊,爹爹從未告訴過小子藏銀在哪!”
“來人,拉出去剁了!”
陸文韜臉上冷笑更盛,一聲令下,兩名守在旁邊的錦衣衛立馬上前,面無表情地將拼命哭嚎求饒的座山虎兒子拉下去。
哪怕沈寬如今也算歷練得心狠手辣了,但以他後世人的思維,十二三歲在他眼里還只是個孩子,見陸文韜要殺一個孩子,他心中還是生出幾分不忍。
可他也不會因這種事情去頂撞陸文韜,也只能不做理會。
聚義廳的這幫婦孺也被嚇著了,紛紛嚎哭起來,一時間聚義廳熱鬧的仿佛開辦靈堂一般。
“號喪呢?誰他娘的再哭,老子便剁了他。”陸文韜很是惱火地低吼一聲,哭嚎聲立馬被他嚇得停了下來。
“啊……”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聚義廳里的婦孺更是被嚇得魂不附體。
陸文韜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遂即冷笑一聲道︰“誰知道山寨藏銀之地,我便放他一條生路。”
可是饒是下了辣手,還是沒問出山寨藏銀之地,顯然這些人應該是真不知道座山虎藏銀的地方。
眼見問不出東西,陸文韜看了一眼門外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對沈寬說道︰“老弟,天色已晚,今日咱只能在這留宿一夜了,尋個中意的解解乏吧。”
這是讓沈寬在這幫匪首妻妾里選個順眼的暖床,只是沈寬這會哪有這等心思,稽首對他一禮道︰“大人好意,卑職心領了,夜里得有人值守,這差事交給卑職就好。”
他這話也沒錯,都去玩樂了,萬一有山匪摸回山寨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怎麼辦?
陸文韜便也沒有強求,安排了幾個小旗跟沈寬輪流值守,同時下令手下人可以隨意享用山寨婦人之後,便帶著一眾婦孺中,最為貌美的孫烏氏去往後寨歇息。
陸文韜這命令,讓所有錦衣衛喜笑顏開,對于享受這些落難的婦人,他們可不會有半點道德上的不安。這一夜,沈寬時不時就能听到婦人的哀嚎哭泣,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個時代,如今現實卻是給了他當頭一棒,這個時代遠比他以為的更加殘酷。
……
……
一夜過去,山寨門後的校場上又多了一些新鮮尸體,這些都是夜間回山寨的山匪,無一例外都被剿殺一空。
日上三竿,陸文韜神清氣爽地再次出現,得他的吩咐,兩名小旗官帶著手下拎著刀去往後寨,剩下的人則開始打包從寨中搜得的財物,雖說沒找到座山虎的藏銀地,但也零零碎碎地搜出了上千兩的財貨,多半是婦人的頭面首飾這些。
隨著持刀的那些錦衣衛去到後寨,便听得慘叫聲和火光在後寨四起,可想而知他們是去做什麼的。
而後,兩隊錦衣衛小旗陸續回來跟陸文韜復命,接著一行人便拉上戰利品離開山寨。
沈寬和陸文韜打馬走在最前頭,自從山寨出來,沈寬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有些心不在焉。
陸文韜清楚沈寬為何如此,這也是之前他下令滅口時,沒有當著沈寬面下令的原因。
他遂放緩馬速,等到沈寬走到自己身邊,開口道︰“老弟,有些時候,慈悲不得啊。但凡走露了風聲出去,難保不會給咱帶來麻煩,只有死人嘴巴才緊。”
要不是沈寬似乎還挺看重胡萊的,胡萊的腦袋如今恐怕也已經在那幫山匪的首級之中了。
“卑職明白。”沈寬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敢苟同,卻也不會去跟他分辨這件事情。
“你明白就好。”陸文韜笑著拍了拍沈寬的肩膀,沈寬到底明白了沒有他不清楚,但他的好意算是盡道了。
一路回到昨日的埋伏地點,這會戰場已經被打掃干淨,滿地的尸首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斑駁的血跡還殘留在地上,證明這里曾經經歷過一場激戰。
岳少奇等錦衣衛人手此時就在山林邊扎營,見著陸文韜回來,連忙前來迎接。
也沒什麼好說的,岳少奇說明了一番昨日的情形,到底是陸文韜的嫡系手下,岳少奇行事跟陸文韜同出一轍,用虜獲的山匪打掃了戰場之後,岳少奇又用他們自己挖的大坑,坑殺了這些山匪,只割下了所有山匪的頭顱用以回去敘功。
幾輛大車上的糧食被卸了下來,裝滿了割下來的人頭,只是上面用一塊油布蓋著,以免運送的時候太過驚世駭俗。
兩幫人馬匯合在了一起,這才拉著所有大車出山。
走出山口又行進了幾里,便到了分別去往金縣和狄道的岔道口。
走到此處,陸文韜揮手令隊伍停下,然後對沈寬說道︰“老弟,旁邊說話。”
說罷,他便打馬去到偏僻處,沈寬連忙跟上。
走到一邊,陸文韜對沈寬說道︰“那段伯濤表兄段長恭,與府衙吳同知同年中舉,關系頗為親近,此番此人好運趕上吏部大挑,將遞補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