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三州聖域 -> 第三章 師傅扛精派,徒弟演技派 第三章 師傅扛精派,徒弟演技派
- /290118三州聖域最新章節!
“師...師傅...”紀澈結結巴巴,眼中滿是惶恐︰“好久不見,您過得還好嗎!”
他面前站著以為衣著散亂的大叔,一團黑發蓬松而凌亂,領口不拘一格的微微敞開,論誰看絕對都是個步入中年的摳腳大漢。
胡子拉渣的臉上露出一股不懷好意的笑容︰“暫時還死不了!就最近事情有點多,在忙著給自家徒弟辦喪事。”
“喪...事!”
說完,紀澈全身一軟,癱倒在地。
柳輕馨半跪在地,滿是擔憂的美容上,好似有晶瑩剔透淚珠在翻滾,頓時就招惹來了無數好奇的目光。
“臭小子別裝了!你真想要你師傅我英年早逝?!”
宋政實在無法忍受周圍聚來的眼神,連忙用鞋子踢了踢腳下的“尸體”。
“算了算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听這話,紀澈迅速爬了起來,拍了拍手上沾染了的灰塵,面龐更是掛上詭計得逞的笑容。
“您要是早說這句話,咱也不至于鬧這一出。”
周圍的吃瓜群眾見是一場烏龍,隨即又是一哄而散。
“哼!”宋政撇過頭去,滿是不爽,這可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起初只是紀澈一人裝裝樣子,但久而久之,身旁但柳輕馨也跟著學壞了,兩人都成了實打實的慣犯。
“師傅,這不是鬧著玩嘛!您就別生氣了。”柳輕馨拉著宋政的粗手,使勁的搖晃著。
宋政眼角不經往下一瞟,對視那雙水靈靈的眼楮後,心中的怒氣頓時不知道該往何處而去。
哪怕他再怎麼想裝嚴肅,但也經不起這樣的軟磨硬泡啊!
“既然柳丫頭都開口了!那我就不再說些什麼。”宋政憐愛的看了看柳輕馨,隨後有一臉厭惡地轉向紀澈︰“可是!你明天得給我去劈一千捆柴,不弄完不準睡覺。”
听到這話,紀澈一屁股癱坐在地,要死不活的哭喪著臉。
重新拾起工作的白胡子老頭打趣道︰“你和你徒弟演技都爛的要死,看得我都犯尷尬病。”
“那你那雙眼楮就別瞎晃悠,不行我幫你摘了。”
說著,宋政迅速的從老頭上手奪過那十塊靈石,依依不舍盤出其中兩塊丟了過去。
“姓宋的!你這是幾個意思!給的小費還收回去八成,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啊!”白胡子老頭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面前這個摳腳大漢痛扁一頓。
宋政沒好氣一拍桌子,吼道︰“姓寒的!什麼叫我幾個意思,你倒是說是你是幾個意思?你是這雲青武館的大管事,一天工錢也才十塊靈石吧,你這樣隨便回答個問題就賺了一天的錢,拿著不虧心嘛。”
“我靠!虧心...”
“......”
趁著二人無意斗嘴之時,柳輕馨忍受不了雜亂的吵鬧,便拉著愁眉苦臉的紀澈來到押注區。
由于氣氛的劇烈轉換,紀澈心中的陰霾也在消散,逐漸提起了興趣。
在摩肩擦踵中挨挨擠擠了半天,最終兩人在一場擂台下駐足。
上面分別是兩名青年,看樣子莫約和柳輕馨的年級相仿,所以應該是剛剛修行不久。
擂台上兩人針鋒相對,眼中都擦出了戰意的火花,讓周圍都莫名的感覺有種硝煙味在彌漫。
而台下的氣氛也不輸多少,武館內分管下注的人員也在賣力的叫喊著。
“瀚海嘯天君許震,對戰焚天聖尊呂天!”
“現在賠率一比二,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要下注的快點來。”
柳輕馨來著紀澈的手,饒有興趣地指著台上︰“澈哥哥覺得誰會贏得比賽呀!”
“嗯...馨兒認為那個叫瀚海嘯天君的會贏,因為...因為水克火!”
看著柳輕馨滿臉天真爛漫,紀澈也不好反駁些什麼。
畢竟都是萬竅天的修煉者,連源術都不曾習得過一種,哪會存在屬性壓制的道理。
而且雲青武館內的這些稱號都是自己取的,什麼“天君”“神王”的簡直就是爛大街,所以“野蠻小子”這個稱號,倒也算是庸俗中的一股清流。
柳輕馨再次催促著紀澈下注,後者審視了片刻後,他將十枚靈石放在了那紅發青年的區域,也就是有“焚天聖尊”之稱的呂天。
“好 !又有一位壓‘焚天聖尊’輸的,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武館人員大聲喊出。
台上的紅發青年側過頭,見是即將有可能成就百冠王紀澈下的注,心瞬間就下沉了好多。
“不!”紀澈突然舉起手,大聲道︰“這局我壓呂天勝利!”
出乎意料的決定讓所有人懵然,從信息介紹顯示,雖然呂天現在是萬竅天的四重天境界,可他的對手許震卻高達五重天,優劣的偏向清晰可見,而且之前兩人也斗過幾場,最終結果都是以許震碾壓獲勝。
所以壓許震勝利,絕對是穩賺不賠!
但紀澈居然要反其道而行之,讓那些熟悉他的人,又不得不重新打量了起來。
“我也要壓呂天勝利。”
“我也要...”
賭台前又熱鬧起來,人群逐漸向這邊圍聚過來,不少人便也想在這賭局纏上一腳,顯然對紀澈的決定比較信任。
接二連三的跟風下注,讓這片區域一時成了場館內焦點,使得武館人員不免手忙腳亂。
莫約過了一刻鐘,持續下注的人才開始驟減,而將近有三成準備壓許震勝利的人轉壓呂天,再加上不少中途跟投,上面的賠率從一邊倒的趨勢中攀回。
最終,雙方的賠率為一比一持平狀態。
就在眾人迫不及待的催促著戰局開始時,忽然後方傳來一聲嘲笑。
“沒想到你下注都會有這麼多人跟著,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坑他們,還是在幫他們。”
紀澈頭也沒回,因為不用猜就知道,說話人正是剛剛在他這里吃了癟的李肖章。
“這許震比呂天高上一重天!而且之前兩人的比賽,諸位都是有目共睹的,後者完全不是前者的對手。”李肖章緩緩搖頭,又指責道︰“你這樣帶著眾人胡亂下注,之後我們還能怪你不成?”
周圍的人自顧自點頭,顯然是對于這番話有所動容,而一些熱著腦袋下了大手筆的人,更是在此時露出了反悔和懊惱的表情。
紀澈眉頭微皺,抽出一絲眼光去重新審視身旁的這個紈褲子弟。
他原本以為李肖章是個不帶腦子出門的人,但那能料到,其實還在帶在身上的,而且也派上了點用場。
因為在他自己看來,以現在呂天四重天的實力,這種勉勉強強擠入修煉的襁褓,是根本是不可能有機會打贏許震的。
至于為什麼他要壓呂天,當然不是因為錢多逗樂子,而是對于自己的猜測有所把握。
“李少家主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可不相信你是閑的蛋疼跑來挑事。”紀澈直接見話撂下,不給一絲臉面。
李肖章緊緊握住拳頭,帶出的刺痛深入腦髓,以前都是他居高俯視別人,而在紀澈面前卻是翻天覆地的轉換。
“我要和你賭!就堵這場戰局!”
紀澈正過身,咧嘴笑道︰“您剛才財大氣粗的一擲千金!如今這麼快就緩過來了?也是,你們李家可是這雲青山方圓十里的正牌豪門,千余塊靈石什麼的都是浮雲。”
被刺中痛處的李肖章硬著頭皮,冷哼道︰“敢不敢賭一句話!”
“豪賭我倒是不敢,但有人平白無故的來送錢,我可是很樂意接受的。”
紀澈一臉的勝券在握,反讓怒血沖天的李肖章漏出一絲狡黠笑容。
“至于賭拿一方,我也不需要再多說,而這賭注才是重頭戲!如果我賭贏了,我要你的一千塊靈石...”
還不帶話音後續的到來,紀澈直接搶過話,還爆發出一陣譏笑。
“我猜啊,你是不是要把那妖核當作賭注?你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問題啊!那妖核雖然品相極佳,但破天荒也只能賣出六百靈石的價位,怕也只有您才會將其拔到千位價。”
李肖章下一瞬就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因為他想說的事情,完完全全被紀澈猜到了,頓時又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當然不是!如果你贏了...”咬牙吐字的李肖章突然卡住,連忙在身體周圍摸尋一圈,最終掏出一塊翡翠玉石。
“這是一次性的防御靈器,可以抵擋住九重天的全力一擊,也值個三百來塊靈石,再加上你那妖核,怎樣!”
“應該可以!”
紀澈表面佯裝特別勉強,但內心卻是高興的不行。
要知道靈器這種東西可不是市場白菜,像紀澈這樣已經達到九重天的修煉者,也只能用一柄凡器,甚至連真正的靈器都沒機會摸過幾次。
而防御靈器在靈器種類中更加珍貴,就算是這種一次性的防御靈器,便已經讓無數修煉者如視珍寶,因為這可不僅僅是抵擋一次攻擊這麼簡單,而多了一次翻盤的機會,多了一條命的機會。
試問哪位修煉者不是將生命視為第一,如果命都沒了,修煉境界再高又有何用。
所以說,防御靈器在修煉者的心里,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
如今有人願意那防御靈器作為賭注,紀澈又怎麼會不樂意。
“就這麼定了!”
隨著兩人的賭約正式成立,這個場館再次被轟動起來,還有特別多沒有及時下注的人苦苦哀求,但都被場館人員拒絕了。
畢竟再這樣下去,鬼知道得什麼時候才會真正開打。
而此時爭吵聲落幕的酒櫃,口干舌燥的兩人各自端起酒杯輕抿,各懷猜測的向戰局眺望。
“你覺得這把誰會賭贏。”白胡子老頭寒梁眼楮微微眯起,率先開口道。
宋政目光定在遠方那道身影的腰間,不爽道︰“誰贏我不關心,我現在就關心那小子手上的靈石,那可是上千塊啊!漬漬...應該夠那聚月樓的十壺靈酒了”
寒梁沒好氣地瞪過去一眼,真不知道把紀澈交給宋政教導的決定是好是壞,這簡直是把兔子養在了狼窩。
鐘聲敲響,當再向擂台望去時,台上的兩道身影早已對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