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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殺戮戰境 -> 第一百零四章 求生之路(二更) 第一百零四章 求生之路(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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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弓著背,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把整個梳妝台頂起來,但櫃門貼著地面,他全身的重量又壓在上面,怎麼可能頂的起來?
任天也發現了自己的白痴做法,但卻感覺背部頂住的木板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結實。加上剛才又被好幾只肉尸踩過,居然裂了幾條縫隙。于是他更加賣力的頂住背部的木板,希望能破開這該死的櫃子。
因為這次他變得非常小心,雖然用力但卻比較柔和,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幾聲輕微的木板斷裂聲過後,任天探頭探腦的爬了出來。摘掉身上掛著的碎木條,他躡手躡腳地來到臥室窗邊,想看看能不能從這里逃出去。
這時他才發現鋁合金窗子早被主人用床板釘死,中間還夾了幾層塑料布,只留了幾條細小的縫隙。任天估計是這房子的主人,在冰川期剛剛到來時準備的御寒措施。
窗下的地板上胡亂堆著一件厚實的遮光窗簾,任天抬頭看了看屋頂破洞,發現其斷面上還支著幾根斷掉的鋼筋。
任天精神一震,他從自己原本穿著的薄棉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塊熔岩晶,按在腳下的窗簾上來回滾動。
這時樓道里的肉尸們再次慢慢散開,其中一部分踏著冰冷的腳步聲,向任天的這間臥室走來!少年有些焦急地加快了摩擦速度,凍硬的窗簾漸漸軟化,任天連忙收回熔岩晶,拉起窗簾快步來到破洞下方。
肉尸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任天甚至已經能听到那踩在客廳地毯上所傳來的低沉“咚咚”聲。他站在厚重的水泥屋頂殘骸上,抱起窗簾向上拋去。一次,沒成功,兩次,還是沒成功!
就在這時,一只沒有耳朵的肉尸已然晃到了臥室那破碎木門邊!焦急的任天咬牙再次拋出,終于將窗簾掛在破洞斷面凸起的鋼筋上了!
而那只肉尸也發現了這個鮮活的獵物。它晃著頭,用干癟的鼻子仔細嗅著任天因劇烈運動所產生的氣息。然後它快速翻過倒在門口的梳妝台,向著破洞口爬來!
任天見狀立刻抓住窗簾,手腳並用的向上攀爬。
然而,因為長時間沒人打理,這個厚實窗簾的一部分縴維變得脆弱不堪,任天手里抓的這部分就是其中之一。“嗤啦”一聲,少年隨著被他抓爛的一截窗簾,重重地摔了下來翻落在地板上!
即使這只肉尸沒有耳朵,但也不影響其听力,它一扭頭便撲向任天落地的位置!那帶著腐壞的氣息向少年迅速逼近!
任天顧不上理會摔疼的屁股,雙手有些慌亂的摸索著,希望找到能抵擋眼前肉尸的武器。
這是……磚頭?!
他幸運的抓住了一塊樓頂掉下來的半塊破磚,並照著那張丑惡的嘴臉就拍了過去!
肉尸只顧得眼前的獵物,完全沒防備這個小東西會反抗,被那板磚拍個正著!
它那干癟的鼻子徹底塌陷了下去,黑色的血跡濺滿整個磚頭。但這只是讓它的身形略微頓了頓,接著就報復性的向少年還了一爪。
任天這時才猛的想起自己腿上綁著軍刀,他一邊暗罵自己嚇傻了,一邊抽出黑色軍刀,向著肉尸剛才被拍塌的鼻子捅去。
噗!
鋒利的軍刀順著鼻腔軟骨處深深的刺了進去!無耳肉尸的鼻孔立即流出了一股惡心的黑色液體。它停下了即將抓到任天的青黑色手臂,緩緩向著一旁倒去,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而這響聲卻是非常致命……
任天大口的喘著粗氣,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雖然是被逼的,但確實是收割了一條曾經的生命。腐爛的氣息、丑惡的尸身、烏黑的血跡以及內心里對死亡的恐懼,讓任天那剛剛被治愈好的胃翻滾抽搐起來,一陣絞痛。
越來越多的肉尸腳步聲驚醒了呆滯的任天,他連忙拔出軍刀,卻發現刀被無耳肉尸的顱骨卡住了!他試著拔出它,可惜力量實在不夠,只好放棄了這把上好鋼材的軍刀。
少年爬起身再次來到破洞下方,他腳下忽然傳來硬物硌腳的感覺,低頭一看,居然是之前自己被黑煞尸擊中時掉落的破舊銼刀,
有得用就好,拿起銼刀塞進軍刀皮鞘,任天再次爬上屋頂碎塊。
腳步聲?!
他回頭便看到客廳里面尸影晃晃,心下不敢再耽擱,奮力跳起抓住了頭上的半截窗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的腎上腺素激發出來,他竟僅靠著雙臂就把自己提了上去!然後少年已雙腳夾住窗簾,單手握住房頂的凸起鋼筋。在肉尸們沖進臥室的剎那間爬上了樓頂。
一只穿著厚重大衣的肉尸也想爬上去。可當它抓住了窗簾用力下拉,卻把那壽命原本就不多的窗簾,拉成了一縷縷破布條。
沒過多久,找尋不到獵物,又听不到異響的肉尸們,便再次就晃著身子走開了。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任天躺在樓頂平台上,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剛剛爬上房頂的時候耗盡了他最後一絲力氣。
大口呼出幾團白色的哈氣,任天忍著疲憊感慢慢坐起身來,不是他不想休息了,而是樓頂實在太冷了。再說樓下就是一群吃人不眨眼的怪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跑上樓頂。
任天環顧了下四周,發現臨時搭建的小破房間里空蕩蕩的。門口不遠處,還有一小堆圍著幾塊地磚的篝火沒有熄滅。另外,那上面還架著一個78式軍用水壺飯盒,那里是胡一萍煮的晚飯……
少年拍掉身上的灰色雪花,愣愣地站在那,回想起熱情的胡一萍兄妹倆。想不明白為何他們要拋下自己離去,是覺得自己沒用了麼?但一身的致命傷又是怎麼好的?是來不及帶走自己麼?可是壓縮餅干、水瓶、軍刀都是比較整齊的放在地板上,並不像是處于慌亂的狀態丟下的。
任天搖了搖頭,放棄了思考,他又把注意力從新放到眼前。
少年蹲下身從地上拿起幾根破木板,填到了地磚圍成的篝火里。把凍僵的手伸到火邊,讓他那有些紅腫的手指感到一陣陣的麻癢。
漆黑如墨的夜空,那濃厚的雲層阻隔了絕大部分的月光與星光,幾乎沒有一絲光亮。安靜的小樓平台上,任天孤零零地坐在樓頂的小篝火旁,顯得格外寂寞。
寒風中的雪停了,沒多久連風也停了,自己的傷也基本痊愈了,眼下還有一頓已經做好的晚餐與溫暖的篝火。
這讓任天覺得,他的運氣也許不算太壞,至少不是最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