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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復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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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376代替姐姐嫁入豪門後最新章節!

    《但願人長久》是一款幫助嘉賓找回親人、修補親情的尋親綜藝。

    平時節目組請來的嘉賓,都是普通素人。

    但今天,節目組請來了爆紅娛樂圈的流量花旦——甦安寧。

    甦安寧兩年前倚靠選秀女團出道,嗲聲嗲氣小作精人設,讓她圈了一大票粉絲。這兩年也是資源不斷,接了好幾部口碑與票房俱佳的大戲,成為了資本最寵愛的娛樂圈小公主。

    她今天來參加《但願人長久》這款綜藝節目,開播不過半小時,便讓節目直播間的流量創下新高!

    節目以談話的形式進行,主持人坐在沙發邊,溫柔地問她︰“甦安寧向我們《但願人長久》節目組求助,听說是為了找回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甦安寧掩面欲泣︰“我妹妹七歲被人帶到鄉下,一直在鄉下長大,吃了不少苦。現在我有實力了,想把她接回來,給她更好的教育,讓她能過上好日子。”

    彈幕上,粉絲狂刷——

    “抱抱寧寶。”

    “寧寶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寧寶真是太善良了。”

    “希望失散的妹妹盡快和姐姐團聚。”

    甦安寧耳麥里傳來了導演的聲音︰“哭的時候,注意看左邊鏡頭。”

    甦安寧微微側了側臉,讓鏡頭完美地拍出她梨花帶雨、楚楚可人的情態。

    上《但願人長久》這款綜藝,對甦安寧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一則她要炒作溫柔姐姐的人設,收獲更多粉絲的好感。

    二則妹妹是個皮膚黝黑的土包子傻大姐形象,出場對比反差越大,越能襯托的她的美貌,也能增加話題熱度。

    娛樂圈沒什麼是不能炒作的,她背後經紀公司連今晚上熱搜頭條標題都想好了——

    甦安寧姐妹長相,天差地別!

    主持人看懸念營造得差不多了,于是說道︰“接下來,就是大家無比期待的時刻,甦安寧究竟能不能找到分別十年的親妹妹呢?讓我們拭目以待,開始倒計時!”

    甦安寧也從沙發邊站起來,來到了舞台中央,期待地看著屏幕上的熒光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但願人長久》後台的休息椅上,坐著一個皮膚黝黑,含胸駝背的女孩。

    她穿著大賣場隨處可見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菜色的面容,比現場通宵忙碌的工作人員顯得還要疲憊。

    導演走過來,看看手表,對她道︰“白茵,還有一刻鐘,準備上場。”

    白茵道︰“請稍等,我需要化個妝。”

    她一開口,便是酥軟的吳儂調,咿咿呀呀仿佛舊上海小巷里頹靡的輕歌小曲。

    導演又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這把好嗓音,和她這土氣丑陋的外貌,真是太違和了。

    不過不重要,今天的主角本就不是她。

    導演不耐煩地擺擺手︰“不需要化妝,就這樣素顏上場,正好合適。”

    “素顏嗎?”白茵盈盈一笑︰“那請容我卸個妝。”

    “卸…卸妝?你現在不是素顏嗎?”

    “當然不是。”

    不等導演反應,白茵已經坐在了化妝鏡邊,將卸妝水傾倒在化妝棉上,熟練地開始卸妝。

    導演皺眉看著她,她這副樣子,竟然還是上過妝的?

    那卸了妝不知道有多丑呢!

    然而,導演眼睜睜看著面前這個皮膚黝黑的女孩,一點點擦掉了臉上的暗色粉底液,皮膚竟然白了好幾個色度!

    她原本的皮膚,竟如瓷般嫩滑!

    接著她又擦掉了眼影,原本黯淡無神的眼眸,在卸掉了深色眼影之後,一雙清水眸子帶著被自然山水溫養的靈動氣息。

    她剛剛黝黑丑陋的土氣模樣,竟是化妝之後的效果!

    而現在這清麗得宛如從煙籠山水的水墨畫里走出來的美人,才是她真實的樣子!

    卸完妝的白茵,起身禮貌地對導演說︰“這身衣服不太方便上節目,請再給我五分鐘時間。”

    導演愣愣點頭,看著她消失在更衣室簾子後。

    六歲那年,白茵失去了母親。

    父親出軌,母親割腕自殺。

    而白茵…親眼目睹了母親割腕的慘狀。十多年來,浴缸里滿是鮮血的那一幕,永遠地留在了她的噩夢中。

    母親死後一年不到,父親便娶了貼身助理進家門,卻沒想到這個女人還帶了私生女,竟比白茵還大一歲。

    白茵總算明白,母親之所以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不僅僅因為父親對婚姻的不忠誠,更因為父親竟騙了她這麼多年!

    這幾年的夫妻和睦、舉案齊眉,原來都是一場笑話,臨死前的母親,該有多絕望啊。

    白茵不敢想。

    繼母進門後,便攛掇著父親將年僅六歲的白茵送到了江南鄉鎮的外婆家撫養,遠離了他們一家人的幸福生活。

    從此以後,她便從甦姓改成了外婆的白姓。

    外婆因為母親的慘死,備受打擊,哭了好幾個月,眼楮也將近盲瞎,卻還艱辛地將白茵撫養長大。

    前不久,外婆患病入院,需要大筆醫療診費。

    恰逢甦家的人來接白茵,答應給外婆治病,但前提是讓她代替已經出道當明星的私生女姐姐,和某個豪門財閥進行商業聯姻。

    私生女姐姐想要站在萬眾矚目的星光大道上,發光發亮,絕不願意就此出嫁,斷送明星前途。

    而她這個被人嫌棄的原配女兒,便要成為商業聯姻之下的犧牲品。

    白茵為了外婆的手術費,咬牙答應了聯姻。

    臨走的前一晚,她看著外婆昏厥的蒼老容顏,手里攥著外婆的白玉珠手串,拇指快速地撥動著。

    原本如山水般清淡的黑眸,卻有不甘的火焰燃燒著。

    這次回來,她要為枉死的母親討回公道,為自己十多年寄人籬下的苦楚…討回公道!

    復仇計劃在絕望與悲傷中,應運而生。

    那一瞬,白茵手執佛珠,心墜地獄。

    ……

    《但願人長久》尋親綜藝現場。

    “五、四、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大幕拉開,觀眾們緊張又期待地看著通道盡頭走過來的女人。

    同樣,甦安寧也目不轉楮地盯著通道光暈的盡頭。

    通道中,徐徐走來一抹縴瘦的身影輪廓,她的腎上腺素開始沸騰。

    父母將白茵接回來的第一天,甦安寧就見過白茵了。

    一個譬如黝黑、身形瘦弱、面呈菜色的女孩,渾身上下都透著土氣。

    甦安寧的經紀公司特意安排了《但願人長久》的通告,就是為了借助姐妹倆天差地別的長相,進行一番正面的炒作。

    一方面渲染甦安寧的美顏,另一方面也表現姐妹情深,為甦安寧拉好感。

    白茵果然也是鄉下長大的女孩,又蠢又笨,傻了吧唧,一听說要上電視,就高興得像中了彩票似的,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甦安寧看著長長的熒光通道走來的女孩,抬著下頜,眼角勾起了幾分憐憫而高傲的神色。

    等著看她出丑吧。

    當熒光一圈一圈亮起來,她徹底看清了通道盡頭走來的女孩,卻傻了眼!

    通道盡頭走來的少女,穿著修長合體的月白色旗袍,襯得膚色越發冷白,宛如月色的光華,腰窩裊娜,盈盈不足一握,步履也是舒徐從容。

    當她再走近些,甦安寧看清了她的容貌。

    哪里是什麼土包子,她五官宛如籠著霧的山水般清淡,美得不入凡塵、驚心動魄!

    全場觀眾同時屏住了呼吸,被她的容顏姿色所折服。

    白茵沒有上妝,全素顏上鏡,在如此強光的鏡頭前,顏值竟然完全撐住了場面!可以想象,如果略施淡妝,她不知將如何驚艷啊!

    和她一比,娛樂圈的半壁江山都會垮下來吧。

    甦安寧難以置信地看著白茵,沒想明白,明明就是又黑又丑又沒氣質的土包子,怎麼就跟變魔術似的…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難道…之前她都是裝的嗎!所有人都被她騙了?

    白茵用清淡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明明白白告訴她——玩你呢。

    甦安寧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冷冽了起來,還是主持人適時提醒她︰“安寧,她就是你的妹妹白茵,你快來看看,還認得她嗎?”

    甦安寧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現在可是節目直播呢!

    她當即換了副面孔,紅著眼來到白茵身邊,輕輕拉了她的手,顫聲喚道︰“妹妹,我們終于見面了!”

    白茵輕輕推開了她的手,嘴角漫著的微笑,冷淡而疏離︰“甦安寧,你好。”

    她這般平靜而真實的反應,倒襯得甦安寧有些惺惺作態了。

    白茵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修長如蔥的雙腿得體地斜放著,優雅從容。

    甦安寧也不由得調整了坐姿。

    不能讓她比下去!

    但事實上,彈幕已經開始瘋狂刷屏——

    “這是哪里來的仙女妹妹啊!”

    “真的太美了!”

    “寧寶幾次打預防針說妹妹小地方來的、沒文化,讓大家見諒,我還以為…真是傻大姐呢。”

    “寧寶和她是同父異母親姐妹,她當然有寧寶的基因咯。”

    “頂鍋蓋說一句,甦安寧和她坐在一起,我反而覺得甦安寧有點寡淡俗氣了。”

    “你們看到她旗袍上的刺繡了嗎,全手工的甦繡啊!工藝太講究了!”

    主持人為了讓觀眾們更了解白茵,自然也要向她詢問一些問題——

    “妹妹是在哪所學校畢業的啊?”

    “南城傳媒大學,藝術學院舞蹈系。”

    主持人略有驚喜地看著她︰“沒想到是我的小師妹啊!真是太有緣分了!”

    白茵得體地微笑著︰“師姐好。”

    “既然你是舞蹈系的,不如給我們來一段吧!”

    甦安寧立刻瞪了主持人一眼。

    這句話顯然是主持人一時忘形,自作主張添加的。

    今天分明是她甦安寧的主場,怎麼能讓這鄉下來的女孩佔盡風頭呢!

    “妹妹今天穿的是旗袍,恐怕不太方便。”

    甦安寧話音未落,白茵站了起來,只听“嘩”的一聲,一柄湖藍色小折扇在她指尖綻開。

    音樂老師迅速根據白茵的動作,播放了一段柔美繾綣的民國音樂。

    白茵隨著音樂舒緩的節奏翩然起舞,身形曼妙婀娜,清淡的五官卻因為她眸光流轉,而變得明艷了起來,極具誘惑力。

    一小段的扇子舞,仿佛帶著觀眾們回到了那個咿咿呀呀、十里洋場的夜上海。

    直播彈幕炸開了鍋——

    “沒文化的我,除了好美好美好美,什麼都不會說。”

    “這是什麼舞啊!以前沒見過!太美了吧,我要剪輯下來,我要學!”

    “她好絕!這一把縴腰,我是個女人都快忍不住了!”

    “看起來應該是自創的,不愧是寧寶的妹妹,真有才華。”

    “再頂鍋蓋說一句,你們寧寶跳女團舞都沒這水準吧。”

    “人家是正經傳媒大學舞蹈系科班生。”

    ……

    本來今天是甦安寧的專場,卻沒想到風頭全讓白茵搶走了。

    她今天這一身旗袍裝扮、加這一支裊娜的扇子舞,驚艷了不少人,熱度持續飆升。

    演播結束之後,甦安寧撕掉了溫柔姐姐的面具,走到白茵的化妝桌前,厲聲質問︰“白茵,你回來這幾天,為什麼要化妝掩飾容貌!”

    白茵湊近了她的臉龐,淺粉的唇就快貼著她了。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驚艷容貌,嗅著她身上清遠的木質檀香,甦安寧作為女人,心髒都忍不住砰砰直跳。

    腦中只有兩個字——尤物。

    “為什麼要掩飾容貌。”白茵嘴角淺淺一揚,宛如妖魅般貼在她耳畔,拉長了調子︰“當然…是為了騙你啊。”

    不然她怎麼會有登台露臉、搶她風頭的機會呢。

    甦安寧氣得臉上的粉都要被抖落了︰“你…!”

    “今天辛苦姐姐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白茵拎了包,離開了化妝間。

    轉身的剎那間,嘴角的笑容煙消雲散。

    ……

    白茵走出了錄制綜藝的傳媒大樓,她站在路旁等著車。

    閨蜜孫梨梨給她打了電話,興奮地說︰“節目的線上直播炸鍋了,哈哈哈,你的扇子舞太驚艷了,直接爆上熱搜了。甦安寧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她在娛樂圈被捧了這麼多年,也該吃點苦頭了。”

    白茵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這才哪到哪兒。”

    母親的慘死、小時候寄人籬下被舅舅們白眼的屈辱、這麼多年的隱忍……

    而今她回來了,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但聯姻的事,你想好了嗎?真的要答應他們啊?北城誰不知道,那位秦二公子是個棒槌,前段時間追一個小網紅,差點逼得小網紅自殺,可惡至極。”

    “嫁給誰不重要。”白茵眼神微冷︰“我不在乎。”

    現在的她,一無所有,她必須要找到一個最穩定的靠山作為支撐。

    聯姻是最好的方式。

    白茵掛了電話,指尖拎著湖藍色的小折扇,流甦穗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她旗袍開衩的腿。

    轉身,她看到傳媒大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轎車。

    在她望過來的那一瞬,車窗緩緩闔上,她恍然間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很像。

    隔著漆黑的車窗,她似乎能感覺到有一雙冰冷的眸子,凝望著她。

    白茵皺了皺眉,正要細看,賓利車已經啟動了引擎,從她身邊飛速掠過,帶起一陣風。

    她摸出手機,翻出微信通訊錄里備注為chx的名字,發信息道——

    “好像看到你了。”

    陳淮驍沒有回。

    白茵又編輯信息道︰“我要訂婚了。”

    陳淮驍仍舊沒有回她。

    白茵放下手機,攬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出租車駛入了北城御景台別墅區的大門,包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白茵劃開屏幕——

    chx︰“與我何干。”

    ……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今晚的陳淮驍帶了幾分發泄的意味。

    無人機送回了曲折回環的盤山公路上的賽況,那輛灰色的布加迪頂級超跑在賽道上馳騁撒野,急速奔馳,將緊追不舍的對手遠遠地甩開。

    二十分鐘後,超跑沿著山路而下,沖破終點站,頓時彩帶漫天。

    沸騰的歡呼聲中,車門打開,男人修長的腿邁了出來。

    北城的豪門陳家三公子——陳淮驍。

    陳家幾個兄弟,分別在不同的領域發展,有地產、有金融…

    而這位陳三公子,在娛樂圈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事業比其他幾個兄弟做的都好,甚至還不止一次染指他們的產業,把他們逼得火冒三丈,卻又無可奈何。

    整個北城,就是他陳三爺說了算,委實野心勃勃。

    眾人簇擁著他,進了高檔會所的包間。

    陳淮驍坐在沙發的角落里,任由身邊身材火辣的車模給他倒了一杯酒,慶祝他今夜又破了山道紀錄。

    白日里穿上西裝,他是眾人眼中一絲不苟的清冷神佛,而夜里最危險的天塹絕境邊,他是與惡鬼談笑的閻羅。

    會所包廂里正中間是小橋流水的造景,格外雅致。

    陳淮驍手里拎著方形玻璃酒杯,搖晃著澄黃的液體,望著那小橋流水的造景,出神。

    眾人看出了今晚的陳淮驍臉色不大好看,因此不敢輕易靠近。

    沈彬是陳淮驍手底下最得力的助理,也只有他敢在陳淮驍臉色如此難看的時候,偏還湊上來跟他說話。

    “驍爺,看看這女人怎麼樣?”沈彬將手機遞了過來︰“好像是某個綜藝的剪輯,這段扇子舞上了熱搜,都說舞跳得絕,身材更絕,還是個素人。”

    陳淮驍沒太在意,黑眸掃了眼手機屏幕。

    屏幕上的女人一身月白色旗袍,用扇面盈盈作舞,畫面極艷。

    偏她眉眼清絕,艷而不妖。

    “腰不錯。”陳淮驍喝了一口酒,淡淡評價。

    沈彬知道陳淮驍是個十足的腰控,他旗下的娛樂公司藝人甭管男的女的,一把好腰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驍爺,這身段,這功底,沒個十年是出不來的。”

    何止十年

    陳淮驍不由得想到他在南方念大學那幾年,時常去江南小鎮看望退隱的陳老爺子,常常瞥見隔壁女孩在院子里跳舞。

    那小小的四合院,天光遺落,照在女孩單薄如蝶的身上,豆大的汗珠都潤濕了白色的單衣,緊緊貼在身上,累的筋疲力竭,她仍舊不肯停下來。

    壓腿疼得眼淚直流,卻滿臉倔強……

    為了出人頭地,為了爭氣,她可以豁出一切。

    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驍爺,要不我去聯系,簽了?”沈彬打斷了陳淮驍的沉思。

    沈彬眼光毒辣,一心一意幫他物色藝人,為公司算是鞠躬盡瘁了。

    陳淮驍放下了酒杯,面無表情道︰“不用,她要訂婚了。”

    沈彬雙目圓瞪。

    這都知道?

    從來對娛樂圈八卦新聞如過眼雲煙般的男人,竟然會連一個不知名的素人要訂婚的事都知道?

    就在這時,會所里走進來一個年輕男人,滿身的名牌,打扮鮮亮夸張,正是秦家公子——秦爵。

    “這扇子小姐姐結不結婚我不知道,不過秦家少爺是真的好事將近了。”沈彬笑眯眯對陳淮驍介紹道︰“听說秦家即將和甦家聯姻,他要娶甦家流落在外的那位二小姐。”

    “是他。”

    秦甦兩家進行商業整合,在娛樂圈也算是一個大新聞了。

    他們各自旗下娛樂公司實現資源共享,對于陳淮驍來說,絕非好事。

    然而,陳淮驍似沒听到沈彬的分析,滿腦子都回想著過去,過去他騎摩托帶她在山野間馳騁。

    “哥哥,你慢點,我怕。”

    少女軟綿綿的吳儂語腔調在耳畔回響。

    陳淮驍臉色冷了冷,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子,落在了秦爵手里摟著的女人身上。

    陳淮驍側身對沈彬說了幾句,沈彬先是一驚,然後迅速起身來到了秦爵身邊︰“秦少,您身邊這位小姐姐,我們驍爺看上了。”

    秦爵望向包廂對面的陳淮驍,陳淮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挑釁地揚了揚酒杯。

    “這不厚道吧,驍爺還會缺女人?非要奪人所愛。”

    然而,他懷里的車模小姐姐一听陳淮驍的名字,早就按捺不住了。

    陳淮驍是什麼人啊,放眼娛樂圈,最爆紅的頂流都比不上他的粉絲多,偏他不做明星,成了明星背後最強勢的資本。

    如果能被他看上,璀璨星途指日可待。

    小姐姐趕緊起身,頭也不回地拋下了秦爵,坐到了陳淮驍身邊。

    陳淮驍伸出胳膊,落在了女人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小姐姐也是見過風月場面的老手了,這會兒被陳淮驍虛攬著,臉都脹紅了,簡直像遇著了初戀似的!

    沒有女人能抵抗陳淮驍的強大的荷爾蒙氣場。

    百億少女的夢啊!

    秦爵知道惹不起陳淮驍,索性又招手叫了另外幾個過來玩的車模小姐姐。

    卻沒想到,他叫幾個,陳淮驍就要幾個,身邊已然花團錦簇,都快坐不下了!

    連沈彬都看不下去了。

    陳淮驍素來不近女色,今晚反常地叫來這麼多漂亮小姐姐陪著,這太反常了吧。

    秦爵是在忍無可忍,走了過來,端起酒杯假意敬酒,實則要找陳淮驍討個說法——

    “驍爺,什麼意思啊。”

    陳淮驍懶得和他虛與委蛇,酒杯里的澄黃液體直接潑了他一臉一身。

    “陳淮驍,我沒有得罪你的地方吧!”秦爵被潑了一身酒,氣得眼角肌肉都在顫抖。

    陳淮驍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酒杯,看似漫不經心,但嗓音卻極有威懾力︰“既然要結婚了,最好檢點些,再讓老子看到你玩女人,剝你一層皮。”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陳淮驍管天管地,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

    然而,即便荒唐無理,但秦爵卻不敢反駁。

    他可惹不起面前這位爺,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臉色慘白地離開了包廂。

    陳淮驍摸出手機,看到熱搜前排就有扇子舞的詞條,他點開了白茵的視頻,一遍遍看著。

    在南方讀大學那幾年,陳淮驍常去江南小鎮的爺爺家。

    爺爺家隔壁住了個江南小姑娘,白茵。

    陳淮驍時常看到她在院子里練舞。

    那時候小姑娘剛上高中,課業壓力重,時常邊壓腿邊看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總是扎著一根及腰的大辮子,穿著白色的太極衫,汗水淋灕,宛如武館里出來的小徒弟一般。

    有一次,陳老爺子讓陳淮驍帶隔壁姑娘出去玩玩,別總關在家里刻苦努力。

    陳淮驍便騎著摩托,帶她去了桌游吧,跟幾個大學同學玩狼人殺。

    白茵對這些年輕人的休閑娛樂,竟是一無所知,完全不會玩,傻愣愣地杵在邊上,只盯著他看。

    同學們都笑話陳淮驍,哪兒帶來這麼個鄉里土氣的小姑娘。

    陳淮驍卻毫無嫌棄之色,耐心地給她說規則,一邊玩著她的大辮子,一邊教她,和她組成陣營,套路其他隊友。

    後來他又帶她看電影,發現她對影視明星也是一無所知,便告訴她,如果她想要躋身娛樂圈,就不能不對娛樂圈風向了若指掌。

    也只說了這一句,小姑娘便深深記在了心里,開始惡補知識,每次他回來,娛樂圈大瓜小瓜以及背後的運作,她真是如數家珍。

    只有陳淮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汗水。

    為了達到目的,可以逼迫自己十年如一日地努力努力再努力,甚至無所不用其極到……

    不惜用身體作為籌碼。

    想到那一晚的瘋狂,陳淮驍臉色越發低沉了下去,手緊緊攥著手機,用力到指骨都發白了。

    身邊的女人瞥了眼他手機屏幕上的白茵,捻酸地說了聲︰“什麼啊,就這…跳得還不如我呢。”

    陳淮驍收了手機,狹長的眸子逼視著身邊的女人,極具壓迫感。

    女人惴惴不安地問︰“驍爺,你…你看我做什麼?”

    陳淮驍薄唇抿了抿,碾出一個字——

    “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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