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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大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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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365掌門妖嬈︰夫君榻上請最新章節!

    離音在接風儀悅出門的瞬間,大門處的人早已將手中的豆子撒到了門外意外“驅穢”。後兩人在金童玉女的帶領下先是去了正廳見了風老爺子受了訓後又到風氏祠堂之中拜別風儀悅先祖和風儀悅先逝的雙親。

    “父母在上,女兒(女婿)叩拜。今在高堂面前立誓,風雨同舟、同甘共苦、生死相依、恩愛難棄。”先是風儀悅和離音兩人共同在靈位前起誓行跪拜禮後,離音和風儀悅又雙雙跪地立下盟誓。

    “今後要相互扶持,兩人應當同甘共苦且不可無禮行事。風儀悅為婦,你要內賢外慧,持家有道,孝順公爹,敬仰夫君,開枝散葉,德禮撫子。至此你便要以夫家為主,不能生異心,後你既改氏為離,需謹記。你可明白?”證婚人在兩人起完誓後開始出言訓誡著風儀悅道,以行替母女之責。

    “風氏儀悅今改氏為離氏風儀悅,願與夫君相守不離棄。”蓋頭下的風儀悅十分堅定的說著。

    “離音,今有風家貴女嫁與離家,你為夫君必當頂家立門,護妻育子。你可明白?”這回問的是風老爺子,這是禮儀。本應由風儀悅之父來問,但只可惜于風儀悅雙親早逝故由風老爺子代替問話。

    “離音謹記長訓,必難辜負此情。”離音對著風老爺子行了跪拜禮,十分莊重的立下誓言。

    “女郎織女感鵲來,月老姻薄留名冊。噫,美哉!這天下得意之事莫過有之,今有離府佳兒郎俊英神姿,體態風流,娶風氏貴女貌如新月,姿若仙娥,端莊賢孝,識書多藝為妻,必當同心偕老,與其共度今生。禮畢,送嫁妝,迎和福。”喜娘又接著唱詞道,聲音清亮讓人振奮。

    風儀悅慢慢的在離音和冬語的攙扶下起身向外走去,出了祠堂風儀悅不由心中一陣的不舍欲回頭看卻想起自己是頭頂蓋頭,便只好在心中回憶了一番不再言語些什麼。

    出了風府大門就是哭著上轎了,風儀悅一路走來不住的踩著花生、大棗之類的東西腳上是一陣接一陣的痛,所以這會心中的悲傷再加上疼痛感襲來風儀悅左腳剛踏出了大門淚就滑落了下來,而昌平公主就代替了風儀悅母親之責來哭上轎。只見昌平公主抱了抱風儀悅,又用右手端了一碗紅棗桂圓糯米粥給風儀悅,吃完粥就開始哭上轎了。

    “嬌啊嬌,從此似水去,莫是閨中女。夫賢妻更賢,夫傷妻更傷。從此嬌上轎,邪穢莫來欺,嬌嬌要平順,一生都順心。”昌平公主邊流淚邊顫聲道,語畢又開始讓風儀悅再吃一些東西。

    “悅乎樂哉!離風夫婦今日定,來日夫榮妻福焉。今朝有喜天降福,天下之福齊來賀!嫁娘上轎,驅穢”喜娘在哭上轎完後就扶著風儀悅下風府的階梯邊道。在她說完後就有一小花娘模樣的女孩拿一火把掀開了轎簾在里面晃了幾下後就退在一旁道︰“驅穢盡,貴人上轎吧!”

    姨娘就唱道︰“落轎”在轎夫落了轎後,冬語和喜娘就扶著風儀悅上了轎。後又唱道︰“起轎點鞭趕惡祈福,嫁娘出門”唱完後喜娘就跟在花轎旁邊冬語夏畫以及甦藺嫣和風馨悅幾人也立馬跟了上去。轎內風儀悅偷偷掀開了蓋頭,玉指輕輕挑起轎簾看著風府門口的風老爺子。風老爺子一席暗紅色的福紋錦袍,頭發也打理得一絲不苟綰于頭底用一支玉簪別了。此刻風老爺子雙目通紅淚珠打著轉,顫著唇左手輕搖似在揮手告別,風儀悅看著這幕鼻頭一酸又哭了出來,她的爺爺啊!這是她的親人呀,一想起今日就要離別風儀悅心中總是有些難受的,嬌子漸行漸遠,風儀悅看不到風老爺子了,而風老爺子也只是能看到一點紅。在風府的房頂上有一位俊俏兒郎靜靜地看著一切,在轎子離開後喝了一大口手中酒壇中的酒躺了下去臉上不知是淚還是酒。遠在蒼遼溫潤如玉的王爺騎在回安京的馬上面色抑郁,今日他得勝還京城中紅色遍布喜氣洋洋。那人也該是一席紅裝喜氣洋洋的吧!

    因為路程遠所以在城門口換上了車攆,因地方大了所以冬語四人也坐了上來。風儀悅這時取了頭上的蓋頭,又換上了舒適的嫁服。將頭上的金鳳冠也取下了,用了一支金鳳瓖紅羽的步瑤挽了頭發這時才覺輕松不已。

    “姑娘累壞了,先休息下吧!”冬語見風儀悅面露倦色就出言提議,又和風馨悅一起動手將嫁衣仔細地疊放整齊放進了車中的箱子中。因著離音心細,造車之時就在車中建了榻一張可活動的桌子和幾張軟椅,里面又放了兩口大箱用來盛放衣物。又在車廂中裝了暗格可以放飾品和一些小物什什麼的。

    風儀悅听到冬語的話後搖了搖頭示意無事後開言︰“你們歇一歇吧,這些日子可沒少勞累。”說完安慰似地看著眾人。

    “姑娘說什麼話,這可不是折煞人。姑娘可是莫要如此說!”夏畫吐了吐舌頭示意真的不可接受此話。

    “哎只是從此告別了風府還真是難受!對了,你們也不用擔心媚柳和阿秋。本是今日同來的,只那兩人性子急得風都追不上。這不,昨夜就出發了,也不知到了何處?但應該是快到離府就是了。”風儀悅怕四人擔心媚柳兩人就解釋道。車中因為風儀悅的話均是笑了笑,紛紛感嘆為什麼自己不會武功,不然都跑了留風儀悅自己一人嫁過去。

    “那樣也好,也少了煩我和我家娘子的人。”離音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夏畫立馬掀開了轎簾以便兩位新人說話。

    “她們可不煩人的。”風儀悅還是在此時看清了離音,喜服于身添了幾分神人之姿去了幾分邪肆。

    “傻悅能耐了,竟敢反駁我了。我這做夫君的可是要在今後好好調教調教你個不听話的。”離音呵呵一笑做生氣狀。

    “我不理你還不成。夏畫放了簾子我們不理會他。”風儀悅做了新嫁娘後多了幾分柔意,故也學會了嬌蠻賭氣了。

    “姑爺好本事,你吶,估摸是頭一個吃了自家娘子閉門羹的神人咧!”夏畫邊放簾子邊取笑著自家姑爺。

    但是車窗外的離音卻非但不生氣反而笑著,一路上講著離府所處的塞北地風俗民情。塞北自來就苦寒,是個常年苦寒之地。但這也恰恰象征了離府,是個不畏艱險的鐵漢子。風儀悅對此只懷有敬仰和好奇心中不知本來如何的空落,一路听著離音緩緩的講著,風儀悅在車內听著笑了出聲,又是好一頓被眾丫頭起哄不已。

    “姑娘笑得像朵花,姑爺看得流哈喇。”夏畫說著俏皮話逗笑了一車人。

    “這不好,多不文雅!我來個,姑娘笑顏貌壓仙,引得痴神踏雲來。”冬語認為夏畫說的太過通俗。

    “我也來個。洛有神姬傾世知,北天有神天下聞。神姬感知差天霞,原是神郎迎親來。”風馨悅也開言賀道,眉梢間盡是喜悅,她說的雅辭並不算是新奇,但是貴在穩細品也別有風趣。

    “四更天點洛城居,五更天聞紅妝羞。破曉城外喜破天,迎娶只待游橋時。”甦藺嫣呵呵一笑,也說了雅辭。這辭既新又讓人如臨其境讓人回味難忘,甦藺嫣不虧為才女一枚。

    “你們幾個莫不是以為我是那白丁文痴,我豈听不出你們幾個話中的意思?等著瞧吧,他日你們大婚最好祈禱著不會害羞,不然我可有得要說你們的。”風儀悅被這幾句話損得有些無顏,就只好出言反擊,不過這顯然無用。

    “哎喲喂姑娘生氣了,要罰我們了。噗呵呵,姑娘你若是就這樣還不如講什麼呢!姑娘您這般豈不是在撒嬌。我們大婚時就不勞煩姑娘了,姑娘您還是將心放肚里莫管那些事了!”夏畫早就不耐了一听風儀悅的話立馬反駁。

    “別說了,再說一會兒讓姑娘急得哭了,姑爺還不賞我們三十大板呀!要知道姑爺可是出了名的護妻”冬語跟在媚柳阿秋身邊混久了也越發的刁了起來,為人處事包括說話都變得犀利了,不再像往前那樣的顧忌那麼多了。

    “就是急哭了姑娘,心痛死了姑爺。這嫁過去可不就是要受姑爺寵的,可是我們就不同了,這惹惱了姑娘,姑爺還能給我們好臉色瞧嗎?”風馨悅也順著冬語的話接了下來,舉止之間盡是對于風儀悅的調侃之色。

    “行了,萬一這若是真讓姑娘哭了,我們可就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自擔責任了。”甦藺嫣見風儀悅的臉紅得都可以滴血了,便出言趕忙阻止。

    風儀悅被堵的無話可言只能“哼”了一聲賭氣不理眾人,又听到窗外傳來離音忍俊不禁的笑聲後臉漲得似火燒,雙手捏在一起,嘴唇緊抿了好一會兒,氣的把鞋一脫躺到榻上一把拉過了榻上的被子,又立馬蒙住了全身一點不露不再理會眾人。

    車里四個丫頭看到這一幕俱爆笑出了聲後又齊聲喊︰“姑爺,這回你不笑了吧!這洞房花燭怕不是今夜了”離音听此臉色一黑,心中暗叫不好得意過度竟讓他忘了還有這事呢!不過還真是和四個丫頭說得一樣。入夜時離音找了家鎮上的客棧讓一行人休整,自己專門包了店家在後院的一處小院以供過洞房花燭夜用,結果卻是想得太多。因為整整一夜離音都是並未進到“新房”,後半夜無奈之下只好住進了前院的客棧之中。這可是讓第二天早晨來侍候風儀悅起身的夏畫和冬語又是一陣大笑,也因兩人的笑聲動靜太大從而造成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離音表面上裝得從容淡定,心中卻是恨不得處死冬語和夏畫兩個小丫頭,心中也是掛念著事已至此風儀悅的氣也該消了。

    但事難隨人願就是了,離音從風府到離府這一路上終是未能達到願望和風儀悅圓房。時間不等人,轉眼就入了冬,而此時一行人也才剛剛進了漠北後,因為天氣大寒十分惡劣,所以又是行了有半個月才到離府。

    “老爺,來了,來了”離府在城外守著的小廝見迎親隊回來了就連忙跑進了離府之中給離候報喜道。

    “真的嗎?”離候此時正在練武廳中習武聞言袍子都忘了穿就往外跑。被身邊的管家給攔了下來才又急匆匆回房換了剛做得新衣服,不過因穿得急,左胳膊進了右衣袖中,脫了又穿結果手一慌衣服帶子系錯了扣子也扣不上了,反正是手忙腳亂,好不易穿戴整齊欲外走,才發現只穿了襪子未穿靴子,又胡亂的蹬了雙靴子也不管是否穿好就向外趕,管家一回神就不見人了。只好手里拿著腰帶和佩飾在後面邊追邊喊著讓其慢些。

    風儀悅坐在車攆中看著窗外的風景十分地美,那是種浩淼蒼茫的磅礡大氣。天空因季節漸冷而變得有些陰沉暗灰,遠方一望無際地是黃褐色的塵土在涂入一些就是沙漠了,而腳下的土也許是因為天空的緣故而顯得有些發紫,過往的行人臉上都帶著笑,目光善意的迎接了塞北大地的新女主子。因為漠北在離候退隱居此後就被天下默認為是其地界,因而在此稱風儀悅為這片古老蒼茫大地的新女主人一點也不為過。

    “姑娘,到了呢!這兒風景可真是讓人心中生敬,和咱們洛城一點都不一樣呢!”冬語順著風儀悅的目光向外自然也看到了一切故而由此說道,舉手投足之間盡是歡快之意,也在這其中夾雜著不少的耳目一新地敬畏之意。

    “嗯到了呢!”風儀悅口上應了一句,此時也在心中默念著︰“爹娘,阿悅到了,阿悅到了今後的家了,你們看到了嗎?”後又行了會兒就下了馬車改又乘了花轎繼續前行。離音是最為輕松的一個,因為他倒是不擔心什麼,離府是他的家,而至于娶的是他的妻子,所以相較起來他算是輕松一個。

    “老爺,您慢些!少爺和少夫人還沒到呢!早就說了讓您要早早準備,可您就偏偏是不听這些話,這不現在開始緊張起來了吧!”離府的管家離忠說道。忠管家是個年近七旬的老者,早年是離家老太爺身邊的人,後來才來這離府當了個管家。

    “哎喲!我的忠伯呀!您老別老是抓住一件事不放了成不,這兒媳馬上就要來了,這賓客們到了嗎?不是都在城中候著。這會兒子怎麼也該到了呀!”離候這會兒已急得手都不知該放在何處是好了,只好問著忠管家事情是否已經辦好了。

    “這您就放寬了心吧!這人呢可是早就在大廳中候著呢,不過因人多,府中的東花廳和西花廳已經重新騰出來了,特供那些公子少爺們去吃酒席,至于後花園也空出來供女眷夫人小姐們吃喜宴,就這也怕是地方不太夠,這離府和那蒼遼的皇宮特有一拼了吧!這人多成這樣子有個萬兒八千的也真是可怕。”忠管家數著此番來慶賀的名單就不免咋舌,這首先是離老太爺生前及現今離候的一些親戚朋友身邊將士就是有數萬之多這簡直是個神經一樣的數字。再來就是一些女眷什麼的也有不少,最後還有天下的大門貴族和江湖中的一些人。可以說離府的一個大婚,請來了大半個天下,這中間還不算是一些國家的來使什麼的,那就更是多了去了。

    “他們來給座就成了,咱離府又不是喂不起那幾張嘴。關鍵是你們少奶奶,那丫頭是從洛城來的,咱這環境實在可以稱為惡劣了,讓你們前幾個月趕制的衣服做齊了嗎?這塞北的鬼天氣一個時辰一變,可別因此讓你們的少奶奶生了什麼病才好喲!”離候十分財大氣粗表示多那麼多人吃飯是不成問題的,只是千萬不能凍著了他的好兒媳婦。至于自家兒子那皮糙肉厚的凍不凍得著又不會出事,兒媳婦可是塊嬌寶,出了事那還怎麼得了呀!

    “這個老爺您盡管放心!少夫人的衣服已趕制出來了。分別是薄冬衣三十件,厚冬衣二十件。薄披加棉的十六件,不加棉但以絨為主的則是一十八件。大氅一共是十件毛披風共二十四件。這只是暫時先做這些,其余的慢慢再加。還有就是這頭上的手上的一些飾物共準備了十大箱,足夠少夫人過冬了。”忠管家匯報時眼都不帶眨一下的,用他的話來說,這都是小錢,離府只用販賣鹽、鐵的錢不用幾日就全部賺回來了。本來離府是不能販賣鹽、鐵的,但是因為因為小皇帝的心胸狹隘不願與漠北交易貿易,故離府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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