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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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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421[綜]才不是我的交友方式有問題最新章節!

    第47章

    “喜歡是喜歡……”

    不, 等等,這根本不是喜歡的問題。

    “我記得壓切長谷部作為指定國寶,保存在博物館中嗎?”

    月見伸手,將盒子中的打刀小心地拿起來。他對‘古董’沒什麼研究,但是莫名覺得……

    這就是真的。

    而且,藍染桑不會拿這種事情說謊。

    只不過, 他從沒听說過這把刀有遺失的傳聞啊!是他孤陋寡聞了?

    “博物館那把並不是真品。”

    穿著修身風衣的藍染靠在辦公桌邊上, 說著能嚇壞現世諸多館藏人員的秘聞。

    “死神的四大技能︰斬拳鬼走。其中被列為第一的斬即斬術, 也就是現世人口中的劍道。”

    斬道對死神的意義重大, 並不是現世那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基本上, 每一個能從和虛的搏斗中活下來的死神,無一不是劍術好手。

    “在幾百年前, 尸魂界就曾經掀起一股收藏名刀的風潮。”

    當時, 若是大量收購名刀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被跨界收藏的名刀又相當于在世人眼中眼中消失,所以當時的十二番隊、如今的技術開發局就想了一個辦法,將想要收藏的名刀復制一把一模一樣的, 再將真品換出來。

    以死神的身手要做到這一點,簡直再簡單不過了。

    當然,他們還是有點節操的, 並沒有去打那些正在和主人並肩作戰的刀的主意, 只是動了那些被收藏擱置在一邊堆灰的刀劍。

    畢竟,就算再像,長期握在手中的伙伴是不是被掉包了,對稍微敏感一些的人來說還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的。

    當時, 主要干這件事的都是尸魂界的貴族。對那些被換了藏品的家族也都一一作出了相應的補償,十二番隊也因此得到了一大筆資金。

    “除了這些被掉包的,還有的就是尸魂界貴族在現世的代理人常年求購的,戰火一起,這些名刀就被正大光明的‘遺失’了。”

    月見︰他現在很好奇現世當中還有多少名刀其實都被彼世給珍藏了起來。

    ……不對,重點是。

    “彼世在現世的勢力有這麼大嗎?”

    他現在很好奇,自己打過交道的家族中是不是有這樣的存在。

    “現在沒有了。”

    戰火中遺失的,並不只有刀劍而已。一個大家族說消失就消失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得到了所謂貴族的支持又如何,不是所有人死後都能來尸魂界,這不是還有地獄麼。

    近些年來,就算現世已經平穩,但是那些早就腐朽了的死神早就滿足于他們所擁有的世界,再也沒想過睜開眼楮看看。

    “這一把壓切長谷部,還是一百年前我勝任五番隊隊長的時候,來自霞大路家族的贈禮。”

    他微笑著摸摸小少年的腦袋頂。

    “現在我將他轉贈給你,不要拒絕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把刀也只有到了你的手里才能真正的發揮作用,否則也不過是被收藏在暗無天日的倉庫中而已。”

    “而且,你是我這幾百年人生中唯一收下的學生,甚至在今後也可能只有你這麼一個。一把刀而已,不用太在意。”

    說著,他將盒子中的刀拿出來,遞在月見的手上。然後,拉著少年的手腕興致盎然地向隔壁小道場走去。

    “來,我們先去試刀。”

    被雪藏了六百多年的刀出鞘時依舊鋒利異常,輕輕揮下,試刀用的草人一劈兩半,切面光滑無比。

    藍染欣賞地注視著持刀少年,那凜然的姿態讓他忍不住想起了那個晚上曾賞過的明月。

    而後,輕輕地開口,仿佛語氣稍重一點,就會沖撞了美麗的月中精靈。

    “還記得我說過要教你靈力的使用嗎,現在就是時候了。”

    靈力啊,月見忍不住伸手撫摸按照藍染的吩咐,讓他隨身攜帶的刀。

    “已經習慣了不收束靈力的你想要一蹴而就,完美地將靈力隱藏在身體中是不可能的。”

    藍染是這麼對月見解釋的。

    “你的靈力已經達到了隊長級別,而且還在夜以繼日的增強。這就意味著,控制著過于龐大的力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控制力和力量的大小並不能一概而論,但是同樣的一個人,想要控制席官級別和隊長級別的兩種完全不一樣的力量,花費的時間肯定是不一樣的。

    “想要完美的控制住你的力量,還需要時間的打磨。在此之間,你可以試著先將多余的靈力注入進這一把刀中,然後再進行鍛煉控制會更容易一點,這也是我將這把刀給你的目的。”

    死神都有著屬于自己的淺打,長年累月用自己的靈力對刀進行滋養,從而形成了獨特的斬魄刀。

    那麼,在經過月見的手之後,這把刀又會形成怎樣的一個刀魄。

    是不是就像本人一樣美麗呢?

    完全不知道那把刀最終孵出來的不是刀魄而是付喪神的藍染這時候很是期待。

    所謂的控制就是水磨功夫,按照藍染桑給他做好的計劃,最開始的時候,最好時時刻刻帶著刀,將自己控制之外的靈力全都注入進去。

    反正控制力不夠的時候,真正能進入刀中的力量也不會太多,不用擔心他因此而損壞。

    等時間長了,控制力足夠的時候,自然也就能掌握注入力量大小的程度。

    “堅持不懈的用靈力對刀進行保養,也許會有驚喜哦!”

    藍染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月見摸著橫放在膝蓋上的壓切長谷部不由得陷入沉思。

    “照橋桑?”

    話說了一半,發現听的人就走了神,幸村精市無奈地停下叮囑,出聲提醒道。

    “啊,抱歉,是我走神了。”

    一下子回過神來的月見對面前長著一張秀美的臉蛋,鳶藍色短發,身穿網球運動服的幸村精市道歉。

    幸村精市搖搖頭,看著一室的綠色,神色特別安靜溫柔。

    “其實這一套系統已經很全面了,並不需要你多記下多少東西。萬一發現生病之類的問題,我不是專業的,也幫不了你多少。”

    “那也得我知道什麼是生病的跡象,不是嗎?”

    月見伸手,給對面的漂亮男孩子倒上一杯茶。

    “抱歉,這邊只有紅茶,讓你將就了。”就著還是藍染桑放在這里的存貨。

    看著眼前還是記憶中一般的面容,幸村感慨了一句︰“才沒有。不過,照橋桑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客氣呢!”

    就像是講究禮儀的小少爺一樣,不知不覺地就讓人不敢靠近。

    “只是該有的待客禮儀,幸村桑才是,包容了我的失禮。”

    尬聊了兩句,兩人不由得陷入沉默。

    半晌。

    “噗……”

    “咳咳……”

    月見和幸村兩人同時噴笑出聲。

    幸村精市用拳頭抵著嘴唇,試圖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失禮。

    “這就是所謂的商業式客套嗎,成年人的世界還真是可怕。”

    同樣笑意盈眸的月見故意一本正經地反駁。

    “不,相信我,社交辭令比你想象中的更加無聊。”

    說著,他還現場表演了一段‘您好,您的夫人真美麗。’‘不不不,比不上您這次的夫人。’‘……這是我的女兒。’

    繪聲繪色的語氣逗得幸村精市扶著桌子笑得花枝亂顫、樂不可支。

    他抹了抹眼角沁出的淚花,問道︰“社交場上真的有這種人嗎?”

    “相信我,每年都有。只不過,這一個蠢出了新境界。”

    當時和赤司、跡部站一圈,正好全程目睹了那尷尬一幕的月見神色復雜,“那可是慶祝那個女兒成為家族繼承人的宴會。”

    幸村精市含著淚花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默默的閉上了嘴。

    “我還以為這只是一個社交笑話,原來是真的嗎?”

    傻到這個程度,讓他都不忍心繼續笑了。

    “我當時就站在邊上,恨不得自己沒帶耳朵。”

    看著月見一臉不堪回首的表情,幸村噗嗤一聲,忍不住又笑了。笑著笑著,想到了些什麼又有點擔憂。

    “對方知道你听見了,會不會小心眼?”

    那都已經算得上是丑聞了吧。

    月見擺擺手,表示沒關系。

    “當時那麼多人都在,他得罪不過來不說,也不至于和小孩子計較。”

    重點是,也不敢。

    跡部、赤司、宇佐見,哪一個都容不得他挑釁。

    “不過,我後來再也沒在這種社交性質的宴會中見到那個說錯了話的人。”

    幸村︰“……”

    氣氛突然沉重。

    努力回憶是不是還見過這張臉的月見,看對面少年露出不忍的神色,忙開口安慰。

    “真是的,沒準對方只是不再受邀而已,也可能只是出了國離開了這個圈子,不用太擔心。”

    立海大網球部部長,號稱神之子的幸村精市,本質是一個內心溫柔還有一點小敏感的好孩子。對于月見的解釋,他一針見血道。

    “倒不是為了陌生人擔憂。只不過,這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什麼好事吧?”

    的確都不好,月見認同地點點頭,然後意味深長反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對方就不是故意的呢?”

    這也是他和征醬、小景後來談起這件事的時候,覺得可能性比較高的一種情況。

    至于動機,無非是真蠢,或是接了好處故意賣蠢。他們也沒有興致去調查,聊過之後只當一個笑話不了了之。因為無論哪一種情況,對方都不會在有機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心思敏捷、一點就透的幸村精市不由得陷入沉默。

    然後,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這大概是我一輩子都不願意涉足的世界。”

    也不是想不到,只是生活圈子相對單純的幸村精市一時間沒有向那個方向去思考,也不願意將別人想得太壞。

    “說到這個,我記得小學的時候,好些女孩子都信誓旦旦地傳你是社長的兒子,是個小少爺呢!”月見托著下巴笑眯眯,“傳得可離譜了,還有人跑來問我,和你是不是青梅竹馬指腹為婚。”

    “我家只是一般中產階級,謝謝。”

    顯然,幸村精市對這樣的流言已經很習慣了,澄清得既流暢又官方,一句話一口氣下來半個停頓都不打。

    “不過,後半段是怎麼回事,青梅竹馬指腹為婚?”

    “這個嘛。”

    月見拿自己和征醬之間的關系類比了一下,除了兩人都是男孩子這一段,基本全中?

    不禁沉思。

    “也許在她們可愛的小腦瓜里面,只要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都是互相認識的,而且要麼是幼馴染、要麼是未婚夫婦,最好兩者都是?”

    “這樣啊!”

    幸村精市突然微笑,用一種純然天真的口氣好奇道。

    “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在她們眼中,我們之間哪一位才是大小姐。”

    月見︰“……”

    幸村︰(*▔▔*)

    月見︰這一定不是我認識的幸村精市。

    沒逗太狠,幸村自然而然地指著月見膝蓋上的打刀換了個話題。

    “我記得你不是嫌劍道比賽規矩太多太討厭,最後選擇了弓道嗎?是轉學來帝光之後開始學的劍道?”

    都已經開始用真刀了,水平應該不低,學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的童年好朋友真田玄一郎直到現在用的還是木刀,基本很少能得到祖父的允許去接觸真刀。

    “不,只是這個學期而已。”

    月見輕觸著膝蓋上的壓切長谷部,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我學得並不正統,只能算是實戰的技術。”

    幸村揚眉︰“那弓道呢?”

    “已經放棄了。”月見的口中沒有多少遺憾,至是簡單陳述一個事實。

    面對對面少年微微不贊同、甚至替他遺憾的目光,月見心中微暖,不免解釋道。

    “不像你對網球那樣的熱愛,我練習弓道一開始就動機不純。這麼多年一直堅持下來,不過是因為習慣和天賦。一開始就注定了走不上職業的道路,放下是遲早的事。”

    “但是,這也太早了。”

    就像幸村精市也不能說自己未來就一定走上職網,但至少現在他還可以盡情地打網球,爭奪勝利。網球對他來說,已經成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

    即使未來不走職業,他也不會放下這一項的運動。

    沉默了一下,他突然提起了一個人。

    “不是說有錢人的圈子大多認識嗎,你應該知道冰帝的跡部景吾吧。”

    對方也是有家業要繼承的人,現在不也開開心心地打著網球麼?

    明白了幸村精市未出口的勸慰,月見笑了。

    “你說小景啊,我和他在英國的時候就認識啦!”

    抱著杯子,銀色長發已經沒過脊背的少年誠懇地解釋。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在去年的時候,在弓道方面的訓練就已經處于半結束的狀態了。本來是想等國中畢業後正式結束的,會提早兩年雖然我自己也沒料到,但也不算突然。”

    其中陣哥對這個決定貢獻了絕大多數的力量,但是這麼說的話就真的會讓對方認為自己被長輩‘脅迫’了。

    “如果我真心喜歡著什麼的話,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動搖的。”

    所以,弓道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結束,遠遠算不上放棄。

    面對月見堅定但是並不可惜的目光,幸村精市嘆了口氣︰“我明白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的生活,就像是月見知道的那樣,在他了解對方的同時,對方顯然也對他這兩年獲得的榮譽一清二楚。

    “說來,我們完全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吧?”

    對眼下這個堪稱詭異的狀況不解,明明互相都有關注對方,怎麼就莫名地一直疏遠到現在呢?

    說到這個,幸村精市的背後就開起了大朵大朵的黑百合,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美麗且危險。

    “大概是我收到了某個人郵寄過來的、毫無誠意的一盒高級進口巧克力吧!”

    那時候照橋月見剛轉學去了神奈川南湘南小學,見到了他的幸村精市還是第一次主動想交一個朋友。

    怎麼說呢?用當時小精市尚且單純直白的想法來表達的話,就是光看臉就覺得和對方一定能聊得來的緣分。

    事實證明,有過幾次短暫接觸的雙方真的蠻聊得來。雖然擅長的運動和愛好不一樣,但是兩人都很喜歡看書,也不喜歡吵鬧。

    那時候,他們甚至結交成了固定的書友。會互相推薦各自覺得好看的書,如果有市面上難買的書籍的話,月見也會借給對方。

    直到小精市覺得兩人的關系完全可以再進一步,利用家政課的時間,將自己的第一份曲奇作品送給照橋月見,結果換回了一盒和所有其他人一•模•一•樣的高級巧克力。

    •當時氣壞了的小精市惡狠狠地把那盒巧克力給一夜之間啃了個精光,嚇得幸村夫婦還以為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收了什麼刺激,半個月沒敢大聲說話。

    後來想想,可能是自己的送餅干的時間不對,因為不好意思直接塞對方抽屜的行為也可能讓人誤會。這一次對方既然主動打了電話來,他也就順水推舟過來了。

    再這麼下去,這一段始于童年、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展的友誼真的就要無疾而終了。幸村精市是這麼想的。

    “……巧克力?”

    幸村精市見對方臉上真情實意的茫然,就知道這里面的確有誤會。不過,這不妨礙他借此發揮一下。

    “每年的三月十四號,白色情人節的巧克力,你不知道嗎?”

    月見異常誠懇地搖搖頭。

    幸村憂郁下臉色,幽幽道︰“原來,當年那盒巧克力甚至都不是你親手寄出的嗎?”

    “不是,等等。”

    完全鬧不明白,又被對方那控訴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虛。月見連忙打斷對方的話語,驚訝地反問。

    “情人節那天我從來沒收到過巧克力,怎麼會在白色情人節那天回禮……”

    幸村精市挑眉,看著對方從茫然辯解突然變得若有所思。

    “難怪那時候總有女生突然冒出來說什麼‘謝謝照橋君的巧克力’,然後轉身就跑。我還以為她們是不好意思直接和信哥說,讓我轉達呢。”

    照橋信也就比月見大了幾個年級,同在一個小學,月見會誤會也很正常。

    “你到底對自己有什麼樣的誤解,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收到過巧克力?”

    幸村精市忍不住反問。

    “因為征醬說情人節要收很多禮物很麻煩,所以每年都有讓我請假陪他……”

    接下來不用說,幸村也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你那竹馬,心機可真不淺啊!”

    “……”

    還真是征醬的風格了,月見雖然有點吃驚,但也說不上生氣。好歹也有好好地幫他回寄禮物了,一直沒發現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不對,重點難道不是幸村他為什麼會在情人節送他禮物嗎?

    “只是送給朋友後多出來的手做餅干而已,我沒注意時間,在二月十三號結束部活後塞你抽屜里了。”

    幸村精市扭過頭,拒絕回憶自己曾經還在那個袋子里塞了一張‘讓我們做好朋友吧!’的紙條。

    現在想想,幸好從不參加部活早早回家的照橋沒發現。否則,這根本就是一生的黑歷史。

    “……總之,抱歉。”

    “……沒關系,都過去了。”

    “……明年我一定不會寄巧克力了。”

    “……麻煩你放過這個梗,謝謝。”

    因為誤會而錯過了的兩個同樣美麗的少年終于相視一笑,氣氛變得更加輕松隨意起來。

    “說來,你今年有看什麼有趣的書嗎?”

    “有哦。網球部里的一個正選正在努力的拐、咳,爭取一個同學,他安利了一本據說是天才國中生寫的推理小說。不知道你有沒有听……”

    “等等。”月見突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十分認真地說道,“我覺得我還有話沒交代……”

    被截了話頭的幸村精市微微眯了眯眼楮,听他這麼一說,一個猜測如電光火石般閃現進了他的腦海中。

    “你不會就是那個作者六神月吧!”

    “……”

    月見︰“我覺得我還能掙扎一下。”

    幸村故作冷笑,毫不客氣地伸手︰“別掙扎了,趕緊上交簽名書還有周邊。記得多簽幾份,我還拿來派用場。”

    比如誘/拐某個忠實粉絲什麼的。

    俏皮地敬了個禮,月見微笑許諾。

    “保證讓您一回到家就在桌上看到它們!”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語︰神之子怎麼了,神之子也是有童年的!

    依舊,久違的小劇場。

    第二年的白色情人節,幸村精市收到了來自東京的包裹。里面有著一整套珍惜圖冊,以及超~大份手作餅干。

    幸村精市︰的確沒有巧克力但他並不感動並且想糊那家伙一臉!

    後台營養液界面被整個抽沒了,等他抽出來了我再一並感謝啊麼麼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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