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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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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421[綜]才不是我的交友方式有問題最新章節!

    第69章

    這幾天月見到哪兒都抱著三日月宗近, 不是說以前不隨身,但到底沒有像現在這樣連吃飯都要擱在膝蓋上。

    被月見強硬要求著坐在一起吃飯的壓切長谷部,盯著那把‘越過了歷史長河’的名刀的眼神極度不善,在自家阿路基看不到的角度,凶惡地恨不能吃了他。

    他沒現形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然而, 就算除了去浴室, 一直帶著三日月, 這把美麗不可方物的名刀卻依舊沒有如月見預料的一般, 在人世間現形。

    完成今天的練習, 月見撈起一邊的毛巾,擦了擦布滿了脖頸的汗珠, 手虛虛地拂過呈現出新月形刃紋的刀身。

    “三日月宗近……真的沒事嗎?”

    他忍不住擔憂地問出聲, 然而靜謐的山中,只有風吹動檐下的風鈴聲。曾經在他夢中出現的男聲,沒有再響起。

    “阿路基。”

    穩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沉穩的聲音出現在月見的身後, 端著茶點的長谷部掐著時間,在少年完成練習後出現在空曠的道場上。

    這實在不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長谷部見識過尸魂界的那些管家們是怎麼服侍自家主人的,但是他可以說, 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他的阿路基省心。

    某種程度上來說, 大大的減少了第一次使用人形的壓切長谷部的工作難度。

    一個時間安排極度規律、甚至可以說刻板的人,有時候壓切長谷部都好奇,這樣成長起來的月見為什麼還能擁有這樣溫暖的眼神。

    仔細想想的話,自律到這種程度的人其實挺可怕的。

    當然, 作為一個資深的主廚,壓切長谷部並不會這麼想,他只是心疼自家阿路基沒有一個足夠無憂無慮的成長環境,卻反而要背負那麼多的責任。

    “今天準備的是格雷伯爵紅茶,配以藍染桑帶來的尸魂界的茶點。浴室里熱水已經放好,浴衣也已經放在您習慣的位置。您是先洗澡呢,還是先喝杯茶?”

    ……不,我更想知道你都從家政婆婆那邊學了點什麼。

    月見拿起刀架上的刀鞘,將雪亮的刀刃收回,再放好。

    “先洗澡吧。”

    面對長谷部紫色眸子中仿佛得到了認同一般的快樂,少年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算了,這樣也行。反正,本來就已經打算好了一直帶著他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還能相處很久很久。

    放好的熱水中已經放好了能讓人舒緩身心的精油,熟悉的草木香氣讓他這兩天不由自主緊繃著的神經松緩了下來。

    听了听浴室中漸漸沉寂下來的水聲,壓切長谷部提起茶壺,倒了一杯紅茶——按照阿路基泡澡的時間來算,等他出來的時候溫度正好。

    他本人則轉身,去了大書房邊上的工作室。

    原本那是一個空置的客房,後來月見看他超級用功的樣子,就分給他,改造成了他學習工作用的起居室。

    為了更好的為優秀的阿路基服務,他也要跟上時代的步伐才對!

    挑挑揀揀地從大書房中取出自己需要的書籍,然後抱著疊加起來幾十公分、足以遮住人視線的大堆學習資料進入工作室的壓切長谷部,今天也超級用功呢!

    “就是這里嗎?”

    照橋宅所在的山腳處,一個戴著漁夫帽、赤腳踩著木屐的男子,按著綠白相間的帽子抬起頭,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

    “看起來就是了,整整一天過去了,靈力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然而,站在他肩膀上的黑貓卻回話了,一張口卻是和貓咪縴細體型完全不符合的滄桑大叔音。

    “這里的山林長得可真茂盛啊!”

    “這不是自然的嗎?”抖開隨身攜帶的扇子搖了搖,男子臉上掛著輕浮的笑。

    “長期處在這樣濃厚靈力的滋養之下,長不好才會奇怪吧?如果不是那些動物攝于這樣的靈壓不敢靠近,恐怕早就因此開啟靈智,變成妖怪了。”

    然而……

    想到昨晚那一陣不正常的靈力爆發,浦原喜助臉色低沉下來,輕飄飄的笑容消失不見。拋開那浪蕩的外殼,掩蓋在內部的銳利泄露出來,叫人還能窺見些許曾經靜靈庭十二番隊隊長的風采。

    “你在懷疑什麼?”

    自小和浦原喜助相識,已經相處了幾百年的四楓院夜一默契地發問。

    照橋月見這個特殊的孩子從出生起,就因為那龐大的靈力而受到了靜靈庭的關注。可以說,絕大多數的尸魂界高層對這個名字都有所耳聞。

    一直和靜靈庭的家族暗中保持著聯系的四楓院夜一自然也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知道照橋月見情況的死神都很清楚一個事實,在這樣天生龐大的靈壓壓迫下,他根本活不過三歲就會前往尸魂界報道。

    所以,三歲前的照橋月見其實是生活在尸魂界的監視之下的。

    不,確切的來說,是在尸魂界幾大貴族的監視下。

    原因很簡單,這樣天生力量強大,又年幼便于洗腦的好苗子,不正該為他們家族服務嗎?

    四楓院夜一知道這一點,所以有時候,她也會想,藍染對靜靈庭的反叛真的一點道理都沒有嗎?

    當然,只是一時感慨而已。

    她大概一輩子都無法理解,能對身為同伴的下手的藍染心中到底都在想一些什麼。

    無論為了什麼。

    “距離上一次見到,已經快要一年了吧,那孩子現在也有十四歲了?”

    黑貓似感慨似疑問地說道。

    “嗯,長成一個很健康善良的孩子了。”

    浦原喜助揮了揮藏著他的斬魄刀紅姬的手杖,一步步地向著山腰處泛著靈光的照橋宅走去。

    恕他直言,對看得到靈力的人或者非人來說,那里簡直就像是一片黑暗中的白熾燈一樣顯眼。

    不過,塞翁失馬,同樣因為這龐大的靈壓,這四周完全沒有什麼精怪敢靠近。

    “我說,你能不能快一點,喜助!”

    黑貓一腳踹到浦原喜助漁夫帽之下,算得上清秀的臉上。

    “你現在不是靈體的狀態嗎!”

    不瞬步這是要走到猴年馬月啊!

    “啊哈哈哈哈……抱歉。”

    如願以償的在臉上又添上了三道血痕之後,浦原喜助這才捂著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不速之客不請自來,宅子的主人卻還在浴室,一無所知。

    “長頭發其實滿麻煩的。”

    明明給琴酒打理那一頭長到腰臀之下的長發很有耐心,輪到自己就很敷衍的月見從寬敞的浴缸中爬起來,走到淋浴蓬頭之下,放下高高盤起的銀色長發。

    “都已經長到這里了。”

    霧氣繚繞的鏡子中,身材縴細的少年背過身去打量了一下同樣長到了腰下的長發。似乎隨著身體的發育,頭發也長得特別快的樣子。

    明明一年前,才堪堪及到背部的樣子。

    他打開淋浴蓬頭,嘩嘩的聲音隨著水流傾瀉而下。

    “似乎是在洗澡呢,lucky~”

    ——因為不請自來的緣故,浦原喜助鍛煉自隱秘機動的身手被完全發揮了出來。雖然墊著腳、故意做出一副笨拙的樣子,但是落地無聲這一項技巧卻老老實實地發揮著作用。

    就算沒有水流聲的掩蓋,光听聲音的話,其實根本不會被發現。

    所以,面對故意耍寶的浦原喜助,夜一忍無可忍地又賞了他一發喵喵拳。

    和之前另一側臉上的完全對稱。

    “這里的靈子也很濃厚的樣子,是經常來的緣故嗎?”

    用折扇遮住下半張臉,浦原喜助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個佔地並不大的道場。和式的風格和他在尸魂界看慣了的樣子沒有多大不同,不過屋內卻擺放著很多那個老舊的尸魂界看不到的鍛煉器材。器材上磨損的樣子看得出主人經常使用它們。

    靠近牆壁的地方按照慣例放置著一尊刀架,刀架上供奉著一振太刀。刀架的邊上整整齊齊碼著大小不一、不同尺寸的匕/首,雪亮的刀刃可以看得出來這並不是供人收藏賞玩的玩物,而是真正能夠取人性命的凶器。

    不過,浦原喜助此時的心神完全被刀架上的那一振怎麼看怎麼眼熟的太刀給吸引去了注意力。

    “哦哦,還有茶點!”

    就在他沉迷回憶不可自拔的時候,身邊還是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人如其貓,被放置在一邊廊上的食物完全吸引去了注意力。

    “夜、夜一桑?”

    還沒等浦原喜助阻止,黑貓已經異常靈巧地將香脆的煎餅叼了一塊進嘴中, 嚓 嚓三兩下就啃了個干淨,連渣都沒落下。

    雖然很像是一個科學怪人、本質上也的確是個研究狂人,但對外其實還是很靦腆很講究禮儀的浦原喜助心虛地看了看盤子中總共也沒有沒多少的分量,連忙伸手去撈躍躍欲試想要啃第二塊的四楓院夜一。

    ……夜一桑,你是不是不記得了,他們是在偷雞、不是,是在秘密潛入啊!

    “嘖。”

    被浦原喜助打斷了進食的夜一靈巧地躲開對方的飛撲,幾下就竄到了擺放著刀架的桌子上,姿態端莊的蹲坐下來,仿佛身下排列地整整齊齊的鋒利匕/首完全不存在一樣。

    “難得吃到這麼對胃口的零食,你還真是礙事啊喜助。”

    “就算你這麼說……”

    浦原喜助按著漁夫帽,苦笑連連,滿臉心甘情願的無奈。

    “我們快去收集靈子吧!”

    面對浦原喜助好聲好氣、哄騙一般的語氣,夜一這才賞臉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那還不快一點,說到底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挑在晚上的時候,白天闖空門不是更合適嗎?”

    來自空座町的兩位形態不一,但同樣靈子狀避免了被普通人發現的死神,一邊拌嘴一邊穿過道場,向著照橋宅的方向走去。

    同一時刻,尸魂界,十二番隊。

    “找到了嗎?”

    十二番隊的隊長涅繭利不耐煩地拍了拍監視系統的桌子,不小的力氣叫桌子上放著的茶杯都彈了起來,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撞擊聲。

    “……還,還沒有,隊長。”

    瘦小的隊員被身後毫無同伴情的同事們推了出來,哆嗦著兩條腿戰戰兢兢地匯報。

    “因為靈力爆發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又在半夜,所以等我們注意到的時候,最高峰已經過去……”

    也就是說,就憑後面的靈力根本不足以精準定位。

    “只能查到是在東京。”

    說完他緊緊閉起眼楮,縮起脖子來,等待著隊長的‘宣判’。

    但出乎意料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反而被安靜的空氣給嚇到,膽小的死神悄悄將眼楮睜開一條細縫,偷偷看了眼就坐在他面前的隊長。

    只見帶著慘白面具的涅隊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的神情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若有所思。

    “算了,別查了。”

    涅繭利不耐煩地中斷了這一項讓在場所有人已經熬了一天一夜的任務,站起身來,雙手伸進與其說是隊長羽織,更像是實驗室白大褂的兜中。

    他是也傻了,以尸魂界的技術,本應該在出現靈力暴動的第一時間就能定位發生意外的坐標。既然知道現在都沒有查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地方早就被他們給屏蔽了。

    自己的系統默認不去理會的地方,他們再怎麼查都查不到是自然的。

    涅繭利從自己堆滿了試驗資料的腦袋中,艱難地翻出那兩個被設置了忽略的地方——一個是被稱為次元魔女的存在處,另一個,便是照橋宅邸。

    前者可以說是惹不起,後者靈力常年保持在一個可怕的峰值,並逐年遞增,如果不單獨設屏蔽的話,十二番隊恐怕每時每刻都要被刺耳的警報聲給填滿。

    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他應付山本總隊長了。

    “哼,真是浪費時間。”

    比十二番隊的死神了解得更清楚的,是親手將月見的名字寫上死神名冊的藍染加醫欏br />
    此刻,他正坐在五番隊的隊長室,手中翻著剛才東仙要遞給他的文件。

    文件不多,才幾張紙,上面記錄了靈力波動的圖譜,以及對應的時間。詳盡得能讓十二番隊的隊員們羞愧到自殺。

    他看了兩眼,就將為數不少的數據全部記在了腦海中,然後一個小型鬼道將這幾張紙燒得連灰燼都沒有剩下。

    他甚至沒有出聲說一個字。

    如果銀那個孩子在的話,肯定會很驚訝的吧。那也是一個有趣的孩子啊,為了奪回心愛之人的重要之物嗎?

    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呢,稍微有點期待。

    藍染低低地笑了聲,然後將全部的心思轉到那一輪剝開烏雲後,才能見到的小月亮身上。

    這種程度的靈力爆發,月見那孩子,恐怕也見到了他曾經看到的‘景色’吧。

    那個算上整個尸魂界,除了靈王宮的五人之外,只有三人見過的靈王。

    他,山本總隊長,以及浦原喜助。

    真是……令人厭惡的事實。

    藍染平復了一瞬間皺起的眉頭,推開眼前批不完的文件,站起身來推開幛子門,走到廊下。

    那孩子應該很困擾吧,突然遇到了這樣的事,原本在逐步控制中的靈力也突然爆發。他在將月見的名字寫上死神的名冊時候,就考慮過過各樣的情況。比如,活人並不能成為死神,名字無法被記錄。或是,名字被記錄了,但是月見的靈力會出現不知名的變化。

    唯獨沒有想到,他會和自己一樣,看到……那個東西。

    但怎麼說呢,事情真的發生了,他卻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沒道理被他承認,在智力上贏過自己的浦原喜助能見到,但同樣被他看在眼中的、重視著的月見會例外。

    說到底,這個時代,唯有他們三人。

    藍染抬起頭,動作就像是這一年來做過無數次那樣的熟練。

    今晚的月色很美。

    照橋宅。

    在已經知道了宅子中有了一個他們不認識的‘存在’的情況下,準備充分的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的潛入十分順利。

    “身邊居然會有付喪神這樣的……。”

    最終沒有將接下來的形容詞說出來,浦原喜助小小聲地和站在他肩膀上的黑貓吐槽,“付喪神歸根到底是被放置之後,才出現在人世之物。比起神來,更加接近妖物。這麼一不小心就會墮落的存在,也敢毫無顧忌的收留在身邊,這個小少爺還真是,叫人不知道該說是善良還是毫無危機感。”

    “怎麼,很擔心嗎?”

    黑貓金色的眸子斜睨了輕巧地走在樓梯上的浦原喜助一眼,隨即繼續看向前方。

    “能讓付喪神心甘情願的留在身邊,那個小少爺早就不是那個一不小心就會死亡的三歲孩子了。”

    是的,這個被尸魂界貴族覬覦著的靈魂,他的命運在十一年前就已經被改變了。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命運?

    四楓院夜一突然覺得,自己今晚似乎有點多愁善感。

    俗稱,想得有點多。

    “擔心?才沒有。”

    浦原喜助揮了揮手中的折扇,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月見的房門前。

    那孩子能健康地長這麼大,身上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庇佑了他,就算是付喪神能不能對他造成危害很難說。

    更何況……

    在進入月見的房門之前,浦原喜助看了一下壓切長谷部的方向。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直接透過起居室敞開的門看到里面男人埋首于書籍間的煙灰色頭頂。

    會因為那個孩子而努力地去學習完全有悖于自己世界觀的新知識,這個付喪神可是相當的忠誠啊!

    忠誠的,都有點可怕了。

    “直接穿過去?”

    看著面前的門板,四楓院夜一問了下身邊的浦原。

    “沒辦法的吧,開門的話一定會被狂犬給發現的!”

    雖然,以死神、尤其是浦原喜助這樣隊長級別死神的靈魂密度,穿過現世的物體時會很不舒服,但為了調查,這是一開始就確定的事實。

    四楓院夜一嫌棄地盯了他一眼,相當沒有同伴愛的一蹬,從他肩膀上離開了。

    “等等,夜一桑……好吧,只是收集一下靈子而已,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深吸一口氣,浦原喜助強忍著整個人仿佛被過濾了一遍的不適,從門板的另一邊‘擠進’門內。

    ——說真的,如果沒有這個付喪神存在的話,他完全可以趁人不在家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潛入。

    似乎說了什麼糟糕的話,咳。

    站在散發著小少爺靈力‘味道’的床鋪前,浦原喜助兩手舉著靈子收集儀器,一臉糾結。

    所以他才死活都要拖著夜一桑一起來啊,就他一個人感覺就像是痴漢一樣。

    雖然只是采集一下靈子這種完全清白的事情。

    哎……

    這都什麼事啊!

    再糾結,該干的事情還是得干。

    浦原喜助深吸一口氣,向著鋪得整整齊齊,靠近了還能聞到一股青草香氣……

    他到底再想什麼啊!

    不對,一個男孩子身上為什麼會有香氣這種東西,就算只是青草香也太奇怪了。

    “還沒好嗎,喜助。”

    被突然響起在耳邊的聲音嚇了一大跳,浦原喜助差點沒把手中的靈子采集儀給直接扔出去。

    “夜一桑,你嚇死我了。”

    手忙腳亂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穩住了的浦原喜助一臉後怕,要是靈子采集儀壞了的話,潛入這種事情就得在過一段時間之後再做一次了。

    別看他好像準備的很萬全,就像是一個合格的痴漢(才不是)一樣,他也是有羞恥心的!

    “為了任務為了任務。”

    不自覺地碎碎念著,就像是尚且青澀的他在第一次執行隱秘機動的任務時,強忍住緊張安慰自己的那樣。浦原喜助在夜一帶著戲謔的眼神中,終于將床鋪上殘存的靈子采集完畢。

    “好了,可以走了。”

    “喜助!”

    在夜一桑疾聲警告中,憑著直覺,浦原喜助讓過迅疾閃來的刀光,順勢往後一倒,從窗戶中闖了出去。來不及調整自己的靈體密度還不自覺用上了靈力的後果,就是這扇足以防彈的玻璃被撞出了蜘蛛一般的裂紋,然後整塊倒地。

    “走了,夜一桑。”

    “你們在阿路基的房間做了什麼!”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壓切長谷部順著被破壞了窗戶直接追了出去。

    “哦呀,看來被發現了呢!”

    穿著黑色籠手的手端起走廊上的茶杯,看著上演著追逐戰的雙方,輕輕地笑了笑。

    靛藍色的狩衣鋪在木質的走廊上,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似真似幻的流動感。

    “這就是小主君喜歡的紅茶嗎,嗯,很不錯的香氣。”

    美麗得仿佛是月神走在人間的付喪神突然偏了偏頭,仿佛听到了什麼之後,放下了茶杯。

    “洗完了嗎?”

    而後,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清貴如月光的男子身影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還不是時候呢!”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常規的二更啦……

    看在我辣麼愛你的份上,爺爺你快來吧!!!

    昨天沒更+2=欠更16(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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