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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208婚不及待最新章節!
女兒好了起來,女婿體貼懂事,水平笙心情大好,拿出了珍藏的好酒。
秦釗芸看丈夫從酒窖抱出一個酒壇子,笑著說:“這,你不是準備小七結婚時候喝的,怎麼現在拿出來了?”
“現在小七不是結婚了?雖然不是三朝回門,可這也是他們結婚之後頭一回來,現在不該喝?”
難得見他較真,秦釗芸樂著說:“該喝!該喝!”
“?”水容止接過爸爸手里的酒,聞了聞,眯著眼楮說:“真香!”
她不懂酒,但是平常應酬也少不了酒,這酒跟她以往喝的那種辛辣的酒都不同,聞著就有一股柔勁兒。
“那是!”水平笙笑著坐下,任女兒給他倒酒,看著酒壇他有些感慨,“這酒是你出生哪天我給埋的,那時候還在大院兒住,就埋在院子里的梨樹下,後來咱們搬家,也把他給搬了過來,到今個兒也快二十七年了。”
容止有些驚訝,剛才媽媽說這酒叫,她還以為只是一個單純的酒名字,沒往古代的“”那處想,沒想到……
爸爸真的竟然在她小的時候就埋下了一壇酒。這酒本來只是一壇普通的酒,只是年份長了點兒,醇香了點。
但是,它是她出生的時候她爸爸親手埋下的酒,是跟她一起成長,見證她長大結婚的酒,這是一個見證,同時也是一種期許。
席莫言涼也沒想到這酒竟然是容止出生的時候,岳父埋下的。這要是放在古代,可以說很正常,但是,放在現在,古法今用,除了能說明岳父當時的開心,也能證明岳父對容止,對女兒的期待和疼愛。
席莫言涼想著接下容止抱著的酒壇,親手把容止倒了一半的酒給倒滿,之後又給岳母,大舅哥各倒了一杯。
等他給自己倒上之後,容止端著自己的杯子到他面前,哀求道:“就一杯?”
這樣的日子,這樣的酒和開心,她不想缺席,即便她身體不爭氣,她也不想缺席。
席莫言涼看了她兩眼,抱著酒壇,說:“一小杯。”
“嗯嗯。”容止點頭,有總比沒有好。
等所有人都倒上了酒,水平笙舉起了自己的杯子,站起來說:“小七小的時候我在想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壇酒才能開封?等她大了,該找對象了,我又想著不知道這酒開了是什麼味道?誰知道一轉眼,這酒就要喝到嘴里了。”
爸爸從來都是一個不把感情外露的人,雖然對她很好,但是這樣感性的話,容止還是第一次從她爸爸口里听到。
可,雖然是第一次,但她爸爸,還是成功的把她說的熱淚盈眶。
水平笙看了一眼有點兒紅眼楮的女兒和一旁的紅了眼的妻子,笑著說:“不說這些了,你們結婚,爸爸高興,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
席莫言涼舉著杯子,目光定定地看著岳父,舉起杯子,堅定地說:“爸,您放心。”
我一定會對容止好,她是你二十七年的收藏,也是我一輩子的寶藏。
水平笙對他不華麗的話深信不疑,看他堅毅的眼神,滿意地點頭,“好。來,舉杯,喝了這杯,咱們坐下好好聊。”
幾個人喝盡杯子里的酒,坐下,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晚飯時間。
吃過飯,容止費了大力氣才把喝的爛醉的席莫言涼扶到房間,把他放在床上,脫掉他的鞋子。怕他這樣睡不舒服,她又去衛生間擰了個濕毛巾,毛巾剛撫上他的臉,容止就看他睜開了眼楮。
“醒啦?喝那麼多做什麼。”容止低聲嘟囔,手不停的給他擦著臉。
席莫言涼一笑,眼楮迷蒙,溫柔地抓住她的手,“這不是看爸爸高興,我又沒喝多。”
“還沒喝多呢?爛醉!我剛才拖都拖不動你。”容止任他拉著手說,看他意識還算清楚,她又說,“要不你去洗洗澡?”
席莫言涼一笑,慢慢坐了起來,拉著她的手,在臉上輕輕摩擦,容止看他溫柔如水的動作,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等了一會兒,看他低頭不說話,容止不禁疑惑,伸頭一看……
竟然睡著了!
她哭笑不得,還沒喝多呢,坐著都能睡著,還說沒睡著,把他扶下去,容止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算了,不折騰了,就讓他那樣睡吧。
把毛巾拿回衛生間,洗了洗,容止走出去,看床上的他睡得很沉,笑著給他整了整被子,走出了房間。
下了樓,看她哥哥在廚房忙活,容止笑著走過去,“好賢惠啊。”
水容止洗著盤子,听妹妹的調侃,毫不在意,“言涼睡了?”
“嗯哼,睡了。”容止接過哥哥洗的盤子,拿布擦干,“都喝迷糊了,上去就睡了,爸也喝了不少吧?”
“一壇子酒我就喝一杯,都進他倆肚子里了。”
“……”都不少,一壇酒少說也有兩斤吧,這兩個真是……
“你上去吧,我收拾。”水容與洗干淨最後一個盤子催妹妹上去。
“沒事兒,我也不困。”容止擦著盤子,搖搖頭,失意的哥哥得有人陪陪不是。
看妹妹堅持,水容與也沒在說什麼,兩個人很快把廚房收拾好,然後看時間還早,兄妹倆就決定出門走走。
天氣濕冷,寒風一陣陣地吹來,容止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跟著他哥哥一起往小公園走去。
九點多的冬天,公園人不多,不過還是有幾個老人,有幾對小情侶在,找了個長椅坐下,容止感慨地說:“咱們住這兒的時候,公園還不就是這個樣子。”
水容與點頭,突然想到什麼,笑出了聲,容止不解,問“笑什麼?”她懷念一下過去,也沒說什麼好笑的事兒啊。
“想起那個水塘了。”
水塘?容止被他一提醒,頓時就明白了她哥哥為什麼笑,也點頭說:“是啊,一眨眼咱們都長大了,還是喜歡吃魚,卻沒時間抓魚釣魚了。”
他們住過來的時候,這公園還是半成品,西邊兒有一個小水塘,一開始都沒有人在意這個不起眼的小坑,只是突然有一天辛任哥來他們家。
上躥下跳,東奔西跑發現了水坑里竟然有魚,于是……他跟哥哥就下了水,她在岸上撿戰利品。
那是她第一次抓魚,裙子髒了,臉也髒了,可她卻很開心。
童年總是美好的,雖然那時候她已經十二三歲了,但是,那個時候的快樂和自在,她現在想起來,還是很開心和很懷念。
“是啊。”水容與點頭贊同妹妹的話,突然想到什麼,他問道:“言涼說的事兒你知道嗎?”
“什麼事兒?”
水容與一笑,“看來是不知道了。”
“什麼啊,快說!”容止被他勾著,心里跟貓抓一樣,他們兩個有什麼秘密,她不知道?
水容與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說:“言涼要公布你們的關系。”
公開?這麼突然?容止有些驚訝,“為什麼?”在想到,白沫兒拍的照片他知道,容止不由得有些緊張,“是因為那些照片?”
他去醫院的時候,那些照片都在她的床頭抽屜里,他肯定能看到,而即使他看不到,席爸爸也一定會跟他說的,畢竟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而那個U盤,也在席爸爸哪兒。
可她從來沒听他提起過,就是隨便問一句,他也沒有,難道是他不相信她,要公開他們的關系?
“瞎想什麼!”水容與點了點妹妹的頭,慢慢說:“這事兒,言涼出國前就說過了。”
而對于那些照片,和那個女人的事兒,他听了媽媽說起,他不做評論也不想插手,這事兒他相信言涼能處理好。
“出國之前?”為什麼?
“嗯。我也不清楚言涼是怎麼想的,只是多少能猜到一點兒。”
容止听哥哥這樣說,仔細想了想,說:“是因為時機到了,跟白沫兒母女有關?”
妹妹聰慧,他知道。水容與點頭,“江家母女跟歐家和席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歐尚民不是個善茬,他跟江熳瑤一結婚,就等于兩個人站到了一個統一戰線,不管是什麼原因,他一定會有動作的。”
容止低頭沉默,哥哥說的對,歐尚民策劃那麼久,如今又加上江熳瑤,他肯定會有動作的。
只是他針對席家,到底是為什麼?
看妹妹不說話,水容與接著說,“你是言涼的妻子,是他的軟肋,歐尚民那老狐狸肯定知道。明的他不敢對你怎麼樣,但是暗的呢?與其這樣不如公開你身份,讓人有個忌憚。”
容止點頭,“那你公布吧,就用今天你拍的照片?”
怪不得今天他非要給他跟言涼照一張照片,原來是這個原因。而至于公布身份,她贊同。
她幫不了他什麼,但如果公布身份能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她願意。
“嗯。不過還有一些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月黑風高,公園風越來越大了,水容與站起來,把妹妹拉起來,“風雨就要來了,回去吧。”
容止順著他的手站起來,看著遮住月亮的烏雲,一嘆,“是啊,風雨就要來了。”
白沫兒受了委屈,江熳瑤會甘心嗎?歐尚民和江熳瑤結婚,他們有什麼目的?言涼的公司又有怎樣難搞定的蛀蟲?
容止一時感覺頭都有點疼,只是,她知道,矛盾既然有,就一定會被激化,會爆發。
言涼讓歐皓臨跟玲姨見面,爸爸下了白沫兒的面子,無疑是激怒江熳瑤和歐尚民的導火索,既然矛盾激化了,那下一步,會怎樣?
看妹妹有些心不在焉,水容與牽著她往回走,勸解道:“小姑娘家操什麼心,萬事都有你男人呢,你的首要任務就是養好身子,給我生個可愛的小外甥!”
容止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
“這可是正經事好不好。秦女士回來幾天是天天念叨想抱孫子,你倆抓緊。”
母上竟然那麼急?她還一直慶幸自己沒有被催生,還以為母上毫不在意呢。
不過孩子,她摸上自己的肚子,她經歷了一場生死,也越來越想有一個孩子,有一個跟她骨肉相連的人。
不知道,這里,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