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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三國之大魏皇帝 -> 第三十三章 增援淮南 第三十三章 增援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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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眼看著張繡面帶煞氣的坐上來,頓時寒毛直豎,知道十有八九逃不過一劫,暗思︰“既然要死,也須死得有骨氣。”當下咬緊牙關,忍住自己正在微微發顫的身體。
名士重名聲,這當口死是已成定局,唯有裝作一副不懼死的模樣,免得以後遺臭萬年。饒是他一生之中長于謀略,自恃算無遺策,可面臨生死,褲襠里也是嚇得濕潤了。
張繡趾高氣揚地望著他,淡淡地道︰“蒯別駕,該上路了,可怨不得人。”
蒯越切齒不已,一字一句仿佛似千年也解不開的詛咒︰“無恥小人,背信棄義,有何面目站在我面前?”
張繡大怒,冷哼兩聲︰“你既不怕死,那我便成全你。”走到了他的身後。
蒯越被捆縛得緊緊的,根本回不了頭,但背上一陣發寒,能察覺到張繡那一雙促狹的眼楮正死死地盯著他。
張繡取過一副長弓,虛撥了幾下,當當有聲。這弓弦是用北方的雪鹿鹿筋制成,極有韌性,不論如何拉扯都不會崩斷。
他看了一眼神態自如的曹昂,一咬牙,拉開弓弦,套在蒯越的頸中,同時右腳用力地蹬在他的背上。
蒯越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楮,只覺一陣窒息,恍如溺水一般,手腳開始抽搐,不時地翻著白眼,口水更是順著嘴角直流。
張繡身經百戰,手底下不知傷過幾條人命,自不會手軟。兩只手分別抓住長弓的弓梢,奮力向順時針轉動,弓弦逐漸縮緊,陷入蒯越的肉里數厘之深,鮮血淋灕。
蒯越血淚滿眶,臉色漲得紫青,眼看著鼻息虛弱,不進不出,身子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被當場絞死。
“呼——”
百姓頓時爆出了震天價響的歡呼聲,交頭接耳,互相傳告。這倒不是人性的冷漠,自蒯越進攻宛城起,每日喪命的軍民不計其數,其中不乏有親朋好友怨恨他,此時親手被張繡絞死于市集,堪稱大快人心。
曹昂拍手叫好,說道︰“岳丈氣力過人,佩服!此人一死,荊襄的鼠輩听聞必然聞風而逃。”
張繡親手絞死了蒯越,初時也覺解氣,心想這貨囂張跋扈,老子還得在旁阿諛奉承,可這一會兒,卻又擔心劉表會大發雷霆的率眾殺來,面有憂色,低聲道︰“賢婿,話是這麼說,可那劉表受此大辱,只怕不會干休。”
他這聲音壓得極低,生怕有第三人听到,作為統帥若是先膽怯,勢必引起士氣大跌,心里害怕,臉上卻是滿面紅光。
曹昂仰天大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要是再配上“羽扇綸巾”,活像演義里的唐國強版諸葛亮,自信滿滿地道︰“劉表守成之輩,受此大辱,也只能忍氣吞聲而已,只須岳丈不露怯,諒他也不敢再來。”
話還沒說完,一名斥候急急上來,向張繡道︰“稟將軍,正有不下五千大軍正從東門三里之外殺奔而來。”
“何人的兵馬?”
“尚未查證,但來勢洶涌,不可不提防。”
張繡臉上變色,就連曹昂也差點一骨碌的摔在地上,心里暗自吐槽︰“他媽的,老子剛裝一回諸葛亮就露餡了,真他媽的諸葛不亮!”
張繡皺眉道︰“難不成是劉表惱羞成怒的殺來?”荊襄帶甲十萬之眾,今日雖折損不少,可主力大軍卻並未受挫。
曹昂也是心驚肉跳,他自恃穿越者的身份,兼之熟讀三國,以為能盡在掌握之中,但這時又有大軍殺來,想來這麼近的距離,也只有劉表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誰他娘說劉表庸庸碌碌的?完了完了,錯把演義當史實,原來這劉表也是一個鐵血硬漢呀,說報仇就報仇。
大軍來攻,曹昂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將西涼兵馬與自己的虎豹騎合為一體,立于城下,等待大戰的到臨。
曹昂手按劍柄,手心全是汗水,直勾勾地望著天。過不多時,遠處就閃爍起了一片白光,雪亮如銀,響徹雲霄的馬蹄聲猶如山崩地裂,驚起一路塵土飛揚,風帶來一句遠方的聲音︰“殺——殺——”
張泉心下暗怨曹昂瞎指揮︰“若是將蒯越完好無損的送回去,劉表就不會再發動戰爭了,這個曹昂真是糊涂之至。”
當大軍靠近之時,曹昂臉色由憂慮轉為大喜,振臂高呼道︰“自己人,是自己人,不許放箭!”
城下兵甲洶涌,列隊整齊,一名大將策馬出來,兩撇八字胡,眼中透露著狐疑,大聲道︰“荊州軍呢?”
曹昂喊道︰“叔父,荊州軍已經敗北了,蒯越也被我斬了,已經安枕無憂了。”
城下率軍而來的,正是曹仁。
曹仁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他自得到消息,立馬率五千兵馬星夜來援,往來短短不過三日,荊州軍居然已經敗北了,說好的一萬大軍呢?
曹昂大聲道︰“快開城門,迎我叔父進城。”
曹仁退後一步,疑心更甚︰“莫非三日之中,蒯越已經攻入宛城,擒了子,威逼他說假話,以誘我入城,然後來個伏擊?”
這也難怪他懷疑自己的親佷子,在曹仁看來,這大佷子雖然有點小聰明,但也不可能有這等能耐,三日之中以弱勝強,將荊州大軍盡數殲滅,並且斬殺大將,這也太玄乎了?
“是這樣呀,危機解除,那我也不進去了,子你先下來,我有話與你說,說完我就走了。”曹仁警惕性極高,淡淡地道。
曹昂心下猜中他的那點兒如意算盤,向張小五道︰“去,把砍下來的人頭拿來。”
張小五領命而去,捧了蒯越血淋淋的人頭上來。曹昂直接拋下城去。
曹仁輕輕地咦了一聲,策馬向前,手中馬槊如蛟龍出海,已串起人頭,定楮一看,居然真的是蒯越。他雖然未曾見過蒯越,但聞其名聲,自也見過他的畫像,驚道︰“居然是真的!”
曹昂笑吟吟道︰“現在肯進來了嗎?”
“臭小子!我忽覺事關重大,必須進去跟你當面說。”曹仁笑罵一聲,心下甚覺欣慰。同時也責備自己居然信不過親佷子。
宛城大門一開,曹仁率軍入城,一個箭步上前,給了曹昂一個熊抱,用力拍著他的後背,笑道︰“有你的呀,居然能搞定一萬大軍的進攻。快跟叔父說說其中的來龍去脈。”心里猶如百爪撓心,真不知曹昂是如何擊退強敵的。
曹昂只好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曹仁听得津津有味,對諸般細節甚是關心,時時打斷他,打破沙鍋問到底。听到驚險之處,曹仁震驚地站了起來,動容道︰“倘若詐降時,蒯越執意要殺你,那該怎麼辦?”
“殺我的幾率十不足一二,倘若他真的要殺了我,那也只能怪佷兒運氣不好了,畢竟只有兩個下場,活或者死,別無選擇。”曹昂曬笑道。
曹仁听得豪氣沖天,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很有魄力呀,敢冒險一博,你這膽子可大得很呀,居然敢賭一把生死。”
他臂力過人,欣喜之下也忘了收力。曹昂揉著發酸的肩膀,苦笑道︰“我沒死在蒯越的手里,早晚要被叔父的大力金剛掌下拍死。”
曹仁大笑,不好意思地道︰“行行行,叔父給你賠個不是,我一介武夫,伸手拿捏沒個分寸。”
話鋒一轉,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張繡有沒有造反的跡象?”
“沒有了,蒯越是他親手絞殺的,他要敢再投荊州,蒯良憑借龐大的家族勢力,分分鐘能把他玩死。”曹昂笑道。
曹仁聞言笑道︰“好一個牽制之法。”
曹昂問︰“許都與宛城,相距不過百里,怎得叔父竟花了三日光景才抵達?”
“還不是淮南戰場有變,糧草不足,今年尚未來不及春耕,便已經抽調了二萬青壯民夫運糧去前線,可是兵馬十七萬,日費浩大,此次運糧恐怕也是杯水車薪。”曹仁長嘆一聲。
曹昂神色一凜,曹操即使統一北方之後,也是時常因為糧草問題而傷腦筋,此次動員十七萬,規模空前巨大,一天就算只吃一斤米,一天就需耗費85噸大米,十天半月,就是幾百上千噸的糧食,這還不包括馬匹的草料等等。
曹仁道︰“相持不過一月有余,本來可以就地補充,但袁術倒行逆施,逃跑之時竟焚燒田野,一路上赤地千里,谷粒無余,百姓餓死不計其數。”
“焦土政策!”
曹昂倒吸一口涼氣,想起後世的俄國人為了阻擋拿破侖進攻而火燒莫斯科、蔣介石焚燒長沙的經典例子,沒想到袁術才是真正的創始人呀。
“此事不可外傳,知道糧草不濟的只有七八人,若是傳出去,必然動搖軍心。”曹仁道。
曹昂想起曹操是借了糧官的腦袋平息眾怒,但這事不知是真是假,萬一是羅貫中編的,用了沒什麼效果,那該如何是好,當下道︰“不如速戰速決,遲則生變?”
曹仁頗有些嘉許地一笑,說道︰“速戰速決四字,說到點子上了,只是袁術遭到劉備、呂布、孫策等三路聯軍所攻,故意龜縮不出。”
“那我率軍前往淮南,增援部隊。”曹昂想也不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