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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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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462重生之思念成誠最新章節!

    第二章︰歸來

    這是教室?心中升起難以言喻的巨大荒唐感。

    我不是在醫院沒搶救過來嗎?

    現在是怎麼回事。使勁的甩甩頭,妄圖清醒一下。

    閉眼,再睜眼。再閉眼,再睜眼。環顧一圈,還是陌生中有點熟悉的教室,淺灰色的窗簾隨著窗外的清風輕輕擺動。

    周邊是同學們交頭接耳的談話,講台上梳著37分的劉黑皮被一群學生圍著詢問著什麼,黑板上用粉筆寫著“文理分班”幾個不太正楷的大字。

    疑惑中揪了一下大腿,清楚的痛感傳來,這記憶好像有點真實!

    不是任櫟懷疑這是不是記憶,也不是他不看網絡小說,只是突然的光暗場景變換,讓他完全還沒有意識到這究竟是不是一場虛幻。

    “栗子,是不是昨晚打傳奇打了通宵啊,怎麼看你沒精打采的樣子。”

    聲音從前排傳來,任櫟扭過頭,看著那張圓乎乎的胖臉,慢慢的人臉和模糊的記憶的某張臉緩慢重合。

    真的是重生了,那現在高中分科討論?

    任櫟突然變得有點呆滯,耳旁是仍那聲音的喋喋不休念叨。

    “你小子剛才還挺牛逼啊,黑皮都敢惹!都不怕他告你老漢兒……”

    高登!本名劉嵩橙,圓圓的左臉上有顆痣,笑起來賤兮兮的,活脫脫的一寶器。

    任櫟從開襠褲開始就一起玩,兩家人在同一個小鎮,直線距離50米,兩家子關系也特別的好。所以打從任櫟記事起,兩人就一塊玩。

    上樹掏鳥蛋,下河摸小魚,攆雞打狗,頑皮至極。這一樁樁一件件“劣跡”也見證了他們的革命友誼。

    說起“高登”這個外號還有個趣事︰小學三年級因為高登寫字屬于那種所有筆畫都不在框架中,讓語文老師十分生氣。

    這孩子基礎太差,所有技能點都好像點在了貪玩和欺負女同學上。

    老師實在沒辦法說︰沒別的要求,只要你在這個周末內把自己的名字寫夠500遍,你下周的語文作業可以全免。

    當時可把高登高興瘋了,于是胸脯拍的棒棒響︰瞧好了,老師!

    周末放假,周六周天白天一樣的出去胡鬧,到了周末晚上才想起來還有名字要寫。

    嵩橙這兩個字寫了幾十遍,就已經面目全非,當然剛開始也屬于是慘不忍睹。

    一合計索性就去了兩個偏旁,變成了高登,後來高登這個外號就這麼叫了起來。

    說實話對于任櫟來說,重生這個事情還有些不敢相信,雖然看過很多這樣的小說,但是同樣的情節套用到自己身上,就會覺得十分荒唐。

    如果不是大腿傳來的疼痛,他多半還以為是自己對于這個世界的記憶在作怪。

    看著重逢少年時的玩伴,任櫟整個心都在顫抖。

    如果是自己重生到自己這副年輕的身體上,是不是表示後面的人生還可以重走一邊。那些想做的事,都可以再做,想見的人,還可以再見,想要彌補的遺憾,也可以有時間來彌補。

    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念頭。

    激動,欣喜,小心,謹慎,無數情緒在翻涌。

    花了極大的毅力強壓下所有,對高登說︰“屁!就是文理分班昨晚想入神,沒怎麼睡。”

    “嗨,咱們不都是說好了一起報文科嗎,怎麼還想。”

    說著就用手肘撞了下任櫟“你小伙子,可以嗦,剛才連林筱筱都敢調戲,是不是要分班了怕分不到一起,來一場夕陽戀。”說完還不忘挑挑眉。

    任櫟輕笑了一下,沒說話。自顧自打量起了教室其他人。

    對于林筱筱,在他記憶中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文靜,內斂,基本不喜歡說話。除了每次上課回答問題,很少有人看到她與其他同學嬉鬧。

    永遠是班上最先到達教室的,安安靜靜絕世獨立,就像是濁世的青蓮,鮮少有什麼讓其展顏。

    分班後林筱筱去了文科班,當年那一屆畢業生中最過于耀眼的也是她了,高考698分!全市高考狀元,上了燕大。

    對于一個小小的內陸縣城,在當時算是十分轟動了。

    後來因為相處的圈子不一樣,也基本沒了來往,只是偶爾從以前的老同學中听到她的只言片語。

    她畢業後進了一家知名傳媒公司,事業一路青雲直上,後來獨立創辦了自己的廣告公司,還評選了省內杰出青年。

    只是感情生活方面一直不如意,畢業三年後與同公司的同事結婚,又鬧離婚,當時還有人說她出軌,最後知道的是她患了嚴重抑郁癥,再後來基本就沒了消息。

    高登見他半天沒搭茬,也就停下了玩笑和前排同學說起了分班的事。

    上一世,任櫟最後在父母親朋的“指導”下選了理科,悍然踏上了和理化生搏殺的荊棘之旅。

    可憐他對于理科實在沒辦法提起興趣,最後高考了400多分,讀了個專科院校,這些成了他為數不多的遺憾。

    高登最後哪怕是在父母的威逼利誘下也凌然不懼,屹然選擇了文科,高考發揮還不錯,一個二類本科的錄取書,就簡簡單單混到了手。

    說不羨慕,當然是假,不過在當時看來這些不過是人生的一個小插曲,個人的發展還是個人能力才能展現。

    生活也在這個時候展現了它的無情一面,就業因為文聘問題受阻,創業也無數次失敗,差點跌入泥潭。

    不同的人生軌跡,可以讓熟悉變成漠然,可以讓羈絆產生隔閡。

    從高中畢業以後因為兩人的聯系漸漸變少了,不是說感情變淡,而是在成長中,我們總不可避免的在與命運的抗爭中收獲或失去一些東西。

    現在同樣站在命運的分叉路上,任櫟並沒有任何的猶豫,或者說給與他猶豫的機會並不多。

    對于數理化除了完全不感冒外,那麼多年離開書本,重新撿起來,也十分不現實。

    任櫟並沒有像網文主角那樣無敵的能力,重生回來,馬上就變成一個學霸。

    在看起來沒那麼復雜的選項中,唯一可以支持他有信心重走人生路的分科表上選擇了文科。

    認認真真填寫好,直接上台交給劉黑皮。然後一身輕松的返回座位上,無視了班上同學好奇的目光和劉黑皮垮下的臭臉。

    對于任櫟的動靜,高登也詫異了一下,奇怪他怎麼突然就上交了分科表。

    “你不回家跟任叔他們商量下?老師不是說最後上交時間是下周嗎,怎麼突然就決定了。”高登急吼吼的湊上前說“快說快說,你選了什麼。”

    “你猜!”任櫟揚揚眉毛,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其實任櫟並沒有覺得偶爾的孩子氣有多違和。

    對于一個身體里裝著35歲靈魂的老頭來說,不管是愛因斯坦還是牛頓,又或者是薛定諤什麼的,讓他有機會重頭活一遍,這已然是最大的幸事。

    青春不就該如此嗎?

    高登明顯想要驅使他說出實情,不停的在一旁不斷催促。

    終于,在同學和劉黑皮的討論中,高二第一學期第一周最後一節課就這樣結束了。

    劉黑皮收集了已經填好的表格,黑著臉,走出了教室。

    高登回過頭來還想要繼續追問任櫟的分科情況,可任櫟心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唯一想著的是,終于可以有機會再看看父母,那個在永遠說著讓自己保重,自己卻忽略了自己的父母。

    高中後面兩學期因為選擇理科沒有學習興,一度流連于網吧錄像廳,成績直線下降。

    讓父母愁白了頭。無數次被父母從網吧游戲廳抓出來,當時只是覺得尷尬,可不曾想父母心在淌血,為自己的教育失敗,也為孩子前途憂愁。

    讀大學後更是變成了夜行動物,游戲開黑,泡吧喝酒,渾渾噩噩的過完了最後的讀書時代。

    工作後的許多年,都在外地漂泊,大部分時間都沒辦法回家與家人團聚,只是在電話里簡單的幾句問候,有時候甚至連電話都沒有往家里打過。

    想想多年的虧欠,現在他只想插上翅膀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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