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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有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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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900放韁溪東最新章節!

    汪泗碼頭三十里的樹林里,橫七豎八的尸體有的在樹邊,有的直接伏在地上,最多的不是運送財物的馬車旁,而是帶頭的三十多歲男子身邊,包括護衛頭。

    石昭去而復返,在樹後觀察半天,確定再沒有別人才上前查看。

    邁過一具具尸體,打開車上的箱子,里面是糧食,再打開另外一箱,還是糧食。直到最後一箱,都沒有田管事所說的珠寶海貨,尚武堂上當了,這些人果然要的是命,不是他們雙鶴山的,是這個貴氣男子,剛才他跑得早,也跑得快,但是那些“黃雀”攻向誰,他還是知道的。

    尸體只有這些商人護衛,還有尚武堂的人,不是“黃雀”沒有傷亡,而是他們清理了痕跡,包括雙方尸首上的隨身財物。他們就想讓人以為這是土匪搶劫,假如沒有自己這個活口,這個局並不粗糙。

    他嘆了一聲準備離開,腳腕被猛的抓住,讓他冷汗立馬濕了內衫,呼吸急促,本該一腳踢開的應激反應都沒有。

    “老六!”

    頭使勁抬起,脖子里全是青筋,臉上那道他親手縫合的疤還在,石昭松一口氣,正是祁虎踞,尚武堂的大當家,他腰間的血還流著,虛弱無比,抓住自己是最後的力氣了。喊住他,頭一歪,重重砸在地上,同時手也松開他的腳踝,垂落在他鞋子旁邊。

    蹲身試探了下鼻息,還活著,只是昏迷了。

    他沒有立即救人,而是挨個查看,二當家祁龍蟠,幾乎斷成兩節,只余了飛撲的姿勢,死在哥哥旁邊,怕是為了護住這個傻哥哥,四當家王強死在車旁,愛財之人,死得其所。看來只有大當家一個活口。---不對,在以後的說法中,是大批匪徒逃亡,帶著殺人越貨來的財物,自己就是其中之一,或許,幕後黑手已經把自己的畫像準備好了。

    ---看來大當家,就不得不救了。

    可是昏迷後重如死豬的祁虎踞,要怎麼挪動?車不行,重物太多,他搬不動,就算搬下來,他一個人也拉不出不算平整的路,馬?馬沒有剩一匹,除了,貴氣男人旁邊的死馬,是了,馬也是財物,還是很值錢的財物,現在按“黃雀”的計劃,馬也在自己這個土匪手中。

    想來想去,只有扯了車上的破蓋布,附在分支較多的樹枝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祁老大拖上去,十三歲的身體再怎麼強壯,也累得脫力了。

    片刻,深呼一口氣,他站起來,防止“黃’”卷土重來,他要快點離開,至于是不是田管事和他家老爺,石昭來不及細想,先保命至上。

    路不平。樹枝也不順滑,雖然踩點認識路,他還是很慢,要怎麼回去呢?這個一石二鳥的套針對的是商人,尚武堂是順帶上的,還是正好相反?無論真相如何,雙鶴山十有八九現在正在甚至已經被除掉了。

    從一個異世怎麼來到這里的,他記憶模糊,但是在這里的怎麼被寄養,怎麼被徹底放棄,他都想起來了,母親,呵呵,和原來,議論的原來一樣,自己始終是被如同垃圾一樣丟棄的那個。

    回不去現代更好,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爸爸不是說自己廢了嗎?那就讓自己的名字寫在史書上,造化有靈,讓爸媽讀歷史時,知道石昭是石昭,他們誰也不要的石昭。

    現在要做的是回去雙鶴山,重建,對,那是他基礎的勢力,希望鹿牙他們逃出生天,沒有和雙鶴山一起被滅,幸好自己的主要財力也不在山上,爺爺絮叨豐功偉績時說狡兔三窟,力量不足時,游擊最有效,爺爺說的對,那個窟,他留對了。

    邊走邊盤算,陸路水路都有可能被發現並抓住,兩害相權去取其輕,還是要到碼頭上回到雙鶴山附近的鎮子上。

    現在大約走了又四五里?或者只有三四里,自己太累了,感覺不能信,直到他看見前面空地的茶寮,是走了又四五里了,這個地方,踩點的時候他來過,正好,他也渴了,一想到渴,就是很渴,嗓子冒煙了。

    較密的幾棵樹前,破磚爛瓦的灶台很高,五根不直溜的柱子支撐著四角一中心,更不直溜的樹枝上覆蓋著草苫子做頂,兩張不能叫桌子的桌子,幾個破凳子,就是這間茶寮的全部了。

    他們來的時候是中午,有個漢子招呼客人,現在呢,天近黑,主人應該是收攤走了,把祁老大仍地上,茶寮翻過來,半絲水都沒有,更渴了!先去樹後放個水在想辦法。

    一個獨輪車在樹後,上面正是水缸和鐵鍋,還有幾個破碗,主人卻沒有蹤影,石昭管不了那麼多,掀開倒扣的鍋,缸里還有一些水,舀出一碗喝了,又舀一碗,連喝三碗,才澆滅了喉嚨里的火,還有祁老大,他剛躬身舀起一碗,還沒有直起腰,一個聲音喝住他。

    “誰來偷俺的家伙山?”

    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不是白天的漢子,是他兒子,自己見過,也和他搭話了,問的還是有關附近行人客商的話。

    石昭幾乎沒有停頓,也沒有直身,彎腰一轉,挪動腳步快速上前,對方沒有喊出第二句前,一個手刀劈向少年頸肩,少年應聲而倒。他長出了一口氣,要用人家的獨輪車,又沒有錢資,只好出此下策了,腰帶扣是個玉質方扣,倒是值2兩銀子,可是,自己不能留下線索,尤其對自己有印象的人。

    爺爺以他太叛逆為由,強行把自己送進訓練營,何其正確,老頭子的部下教過他第一課,不能留線索,是放出去執行任務的基本素養。

    爺爺那些絮絮叨叨的老黃歷,現在都是珍寶了,哎,當時,他只顧反抗了,學進去的太少,太少太少了。

    ---算了要著眼于當下。

    卸了獨輪車上的茶水器具,把祁老大搬上去,再喂了他水,才加速向碼頭方向去。

    不出所料,碼頭上除了官兵服制的點著火把,詳細查問每一個進出的人,還有幾個在暗處張望的布衣漢子,目標定然是自己。

    要怎麼辦呢,祁老大的傷不能拖,自己也不能丟下他,少了幾個人他們會不會有確切數目呢?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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