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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王妃她稱帝了 -> 41 酒壯膽 41 酒壯膽
- /291025王妃她稱帝了最新章節!
陳釋笑得很開懷。韓蓄他之所以不害怕,是因為他喝醉了,他醉得不知所以,連害怕都不會了。
不過陳釋認為今天操作的應該是一件比較仁義道德的事情。她在將這把匕首送到韓蓄的胸口之前,還是得告訴他,這是一把匕首,她會讓他死的很明白。
陳釋將匕首停靠在韓蓄的胸前。
陳釋晃晃的,貼著韓蓄的耳朵,保證松林听不到︰“夫……長安君!我告訴你,這是一把匕首!這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你放心,我今天一點沒喝多。我可清醒著呢,我這手一點都不抖!我不會讓你痛苦的!你放心吧,我利索著呢!”
陳釋等著韓蓄睜大眼楮,等他看清楚她是誰,看清楚她手里拿的是什麼?
韓蓄那亮晶晶的眼楮里頭是陳釋的影子。陳釋手里的劍印在韓蓄的眼楮里就是一絲光。
陳釋看著韓蓄的胸口,又把眼楮抬起來,最後看見韓蓄的眼楮里。
陳釋在韓蓄的眼楮里看到了自己。
那瞬間,陳釋好像忽然醒了。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她即將完成自己身上的一件重任。
這是一件多麼大的重任!皇帝陛下親自指婚的夫妻,這妻子親手將匕首插進丈夫的胸膛!
陳釋覺得自己特別口渴。
陳釋想再喝點什麼!對,再喝點酒!再喝一碗酒,給自己壯壯膽!
陳釋將匕首一把撂下,回幾步坐到石頭凳子上。她給自己再添了一碗酒,一咕咚喝下去。
一碗酒就這麼下去了,但身上的膽好像還不夠壯。
陳釋發現自己這手居然開始發抖。
不行!
怎麼能一到上陣就這般慫呢?
當然不行!自己從小受父親母親養育,多少棋盤博弈之間殺伐決斷,從來不是這般慫態!
陳釋吞了一口口水。既然添一碗酒不夠壯膽,那就再來一碗!
就是!這一碗下去都還不夠,就再來一碗!陳釋相信自己的酒量!
在這個已經喝醉了的韓蓄面前,陳釋很相信自己。
當然,那最後一壇子的米酒被陳釋喝光之後,陳釋的手已經不抖了。
她飄飄地站起來,再飄飄的將那把匕首給握在手里,再飄飄的往韓蓄那邊去,她飄飄的墜進了韓蓄的懷里,那把匕首墜墜的掉在了地上。
當!
陳釋右手握拳,放進韓蓄的胸口。
那種感覺,像是陳釋已經將什麼強有力的東西東西放進了韓蓄的心髒。
這韓蓄的胸腔都是熱乎乎的味道。
陳釋盯著韓蓄的脖子,不見脈搏涌動,她明明感受得他的胸口很燙。那莫不是順著那匕首流出來的鮮血?
哇!
她成功了!
陳釋心滿意足,高高興興閉上眼楮。
有道是功成身退,睡覺!接下來該松林猛然回頭來抱她回房了……
別說,這重任一旦卸下來,實在讓人覺得有些疲倦。
這陳釋說睡就睡,一秒鐘也不給人機會。
這真是苦了韓蓄。他也算是喝的小醉小醉,還要抱著這麼一個喝醉了的沉甸甸的人回房間去。
這院里又有些黑燈瞎火,還好韓蓄本身下盤穩重,不然可把陳釋從懷里頭給摔出去,摔她個狗啃屎也回不了房間。
當第二天陳釋揉把著眼楮醒過來的時候,大腦回路當機了好一陣。
桃子來伺候陳釋梳洗的時候,還一臉沒睡醒,打著哈欠揉著眼楮。桃子那嘴角好像還有些垂涎昨天晚上那香甜的米酒呢。
陳釋這一臉愁容。她極是認為自己昨天晚上已經把匕首給插進了韓蓄的胸膛里,甚至想要撩開這旁邊韓蓄的被子,去看看他那胸口是不是滿是血,或者說是被太醫們給急救了,包扎了?
撩開被子一角,韓蓄不還睡著嗎?他這睡眼沉沉,就是非常的疲倦,很累的模樣。
她昨晚究竟干了什麼!
陳釋摸著太陽穴,真想問一句,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可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桃子能說得清楚嗎?她是最先醉倒昏睡的一個。
那一直保持清醒的人,就只有松林了。
陳釋幾步走出房門外。松林正在門口自己給自己打拳練武呢1
這陳釋還沒開口,韓小飛已經笑嘻嘻的滾了過來。這韓小飛顯然比桃子清醒多了。韓小飛問陳釋︰“咱們少君還沒醒呢?少君昨天晚上是喝了多少酒啊?怎麼能睡到這日上三竿還不起來?昨晚這酒量也還平常啊!”
昨晚的酒也還平常!
陳釋瞅著這韓小飛。
昨晚韓小飛是繼桃子之後,第二個喝醉酒的人。韓小飛居然說昨天晚上的酒也還平常!難道是說昨天晚上的酒對于韓蓄來說太平常了?
陳釋只扭捏捏的問︰“小飛,你家少君常喝酒嗎?”
韓小飛好像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訕訕一笑,極其理智氣壯地︰“怎麼會呢?我們少君不擅長喝酒!昨天晚上的米酒,米酒罷了,米酒怎麼算是酒呢?”
米酒怎麼算是酒呢?
好家伙!陳釋懂了。
昨天晚上著了道了。
這韓蓄就根本不把米酒當成是酒,所以昨天晚上韓蓄根本沒有喝醉,昨天晚上喝醉的是陳釋自己!
陳釋閉著眼楮好好的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究竟喝了多少酒?她是眼睜睜的看著韓蓄喝下了第十八碗酒她才開始喝的,而她陳釋每喝一碗酒,韓蓄都會再加一碗酒。如果陳釋喝了七碗酒,那麼韓蓄就喝了二十五碗!
二十五碗米酒。
縱然你是李白千杯不醉,那也得喝你的腳底軟綿綿吧?陳釋問韓小飛︰“你們在哪兒買的米酒?這米酒這麼好,讓桃子給你幾串錢,再去買幾壇回來!”
韓小飛听陳釋這麼一說,高高興興地應下這件事。
當韓小飛親自帶了人馬去買酒,韓蓄終于醒了。他清湯掛面的,從房門里頭走出來。那樣子,好像他就是昨天晚上那個被別人給灌醉的人。
但是陳釋已經知道昨天晚上是自己受騙了。陳釋清楚記得自己將那一把匕首切開一個酒壇子的事情。
可是奇怪了,這松林一看到韓蓄從房里走出來,他倒是挺熱切挺關心地走過去,居然與韓蓄噓寒問暖,頗是關心的語氣︰“長安君昨夜休息的可好?”
韓蓄嗯了一聲。
陳釋明白啊,被別人拿著削鐵如泥的匕首對準心窩子,這個人最後還喝醉了,睡在自己身旁,還是能睡得安穩舒服嗎?
陳釋都不敢答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