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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虎父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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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1807末世行尸一家親最新章節!

    “我認識秋德海,也見過你,你們是新人類聯盟的人。”我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秋佩儀身為盟主的女兒,認識她的人,一定多過她認識的。

    果然,秋佩儀放松了戒備,但也只是放松了一點,她應該知道新人類聯盟沒少樹敵,認識她的人未必都是路人。

    “你、你要去哪?去景鎮?”秋佩儀扶著身旁的石頭站起來,她臉上沒了從前趾高氣揚的神采,眼下有兩抹深深的黑眼圈。

    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秋佩儀看向那兩個暈倒的男人,她瑟縮的肩膀微微顫動,見我沒回答她,連忙說道︰

    “不能去,別去景鎮,那有高等喪尸和異能者,他們…他們不是好人,會殺了你的!”

    “秋盟主遇害了?”我故意裝出緊張的樣子,如果秋德海還活著,秋佩儀應該不會淪落到被人追殺的地步,景鎮畢竟是新人類聯盟的地盤。

    “嗚~”秋佩儀本來止住的淚水因為我這一句話再次泛濫成災。

    我以為自己真相了,她哭得慘烈,假如不是秋德海出事,她何必哭成這樣?

    “他要殺我,他不是我爸爸,他想殺我!”秋佩儀啞著嗓子大叫,眼看情緒要失控。

    我趕緊出聲︰“誰?秋盟主要殺你?為什麼?”

    秋佩儀打了個嗝,警惕地看著我,似乎這其中的原因需要保密。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秋小姐保重,88~”

    說完轉身就走,如果我的臉變了,在秋佩儀眼里我自然是陌生人,陌生人何必管她死活。

    “等等,帶上我吧,我能幫你的,帶上我!”秋佩儀追上來拉我,被我輕巧地甩開。

    “秋小姐,你現在不是聯盟千金了,恕我直言,你能幫我什麼呢?”我拿眼掃遍她的全身,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隨身的背包都沒一個,更別說武器和食物了。

    秋佩儀猶豫了,她緊咬住嘴唇,眼中有明顯的動搖,她內心一定處于激烈的掙扎中。

    我淡淡地笑,挑著一邊眉毛看著她,盡量做出一個陌生人該有的反應。

    “你听過肉靈芝嗎?”秋佩儀終于妥協,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都捏白了。

    “太歲?”我問。

    “是的。”秋佩儀點頭,她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對秋德海的認識又上升到新的高度。

    原本我以為秋德海對秋佩儀寵愛有加,想要補償她從前缺失的父愛。

    听完秋佩儀的講述,我覺得秋德海的父愛就是一塊包著玻璃渣的糖,他想要補償這些年對女兒的虧欠是真,但在他自身的利益面前,父女情一文不值。

    他的確嘗試過很多方法,想讓秋佩儀擁有高等異能,然而現實是骨感的。

    不過在試驗屢次失敗後,秋德海發現秋佩儀雖然無法獲得高等異能,可她的體質非常特殊,正好適合用來培育他搜到的千年太歲。

    這株太歲也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太歲,它不生長在土里,只在活物身上寄生。

    它是秋德海從原點集團下屬的某個實驗室里找到的,當時這東西就長在一個活人身上。

    它在那個身上已經生長幾十年,秋德海將人和太歲一起帶回台島。

    可惜那人已是古稀之年,災難爆發後實驗室淪陷,他困在隔離室沒吃沒喝,被秋德海的人發現時就奄奄一息了,運回台島沒多久就死了。

    我之前听說的,所謂秋德海使用禁術給女兒提升異能純粹是個幌子,他真正的目的是在秋佩儀體內種植太歲肉。

    這太歲金貴得很,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把它養活,一旦宿主死亡,又沒有新的營養供給,不出48小時它就會枯萎。

    也就是說,秋德海只考慮了不到48個小時,就將唯一的女兒當成菌料,在她身上種了蘑菇。

    秋德海急著把秋佩儀救回來,就是想取出她體內的太歲肉,他知道這東西能活死人、肉白骨,所以理論上應該也能讓他的眼楮重新長出來。

    再者說若是秋佩儀死在台島,太歲也會跟著枯萎,他的心血就全白費了。

    有個這樣喪病的老爹,我忽然覺得秋佩儀很可憐,親情的溫暖不過是假象,假象背後是令人遍體生寒的利用。

    秋佩儀再刁蠻,畢竟是秋德海的女兒,如果秋德海坦白說要從她身上割塊肉治病,秋佩儀看在父女情分上,沒準兒會答應,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傷心恐懼。

    能把秋佩儀嚇成這樣,原因恐怕不止割塊肉那麼簡單,于是我問︰“取出太歲肉你會死?”

    “會、會,我會死的,它已經和我的身體長在一起了,把它割下來我會死!”秋佩儀忙不迭地點頭。

    她的情緒激動起來,眼楮不停地往她來時的方向瞟,我卻不緊不慢地重復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是誰把你從台島帶出來的?”

    秋佩儀這次沒有猶豫,立刻答道︰“是個姓古的男人,他們是北方來的幸存者,他的同伴現在就在景鎮,他們隊伍里有喪尸,是一群非常危險的人。”

    秋佩儀頓了頓,又說︰“他們領頭的是個女的,那女的是只大喪尸,有很厲害的精神系異能。”

    “叫桑柔?”我神色不變地問。

    “對,你認識她?”秋佩儀又露出驚懼的神情,並往後退了半步。

    “她和姓古的男人是一對兒。”我咧開嘴,卻笑得極不自然。

    “沒錯,姓古的在帶我回來的路上受了傷,被一個精神系喪尸打傷了腦子,君揚救了他,哼,那個負心漢。”秋佩儀恨恨地扯著衣角,好像要把衣服撕爛才解恨似的。

    “白君揚救了你們,把你們帶去景鎮,那姓古的男人傷勢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君揚姓白?你到底是誰,對他們那伙人這麼了解?”

    “仇家,千里追殺。”我冷下眼神,木著一張臉說瞎話。

    “呵,追殺他們,別逗了,就算姓古的男人昏迷不醒,還有君揚和一個臭小子在,特別是桑柔,你能打得過她?”

    “照你這麼說,他們的隊伍又壯大了,嗯…那還是從長計議吧。”我就坡下驢,順著她的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總不能告訴她我已經失敗了,古昱重傷昏迷,又有人頂著我的臉活動,我得想辦法潛進景鎮才行。

    “不管你去哪,能不能帶上我,我可以告訴你台島的糧庫密碼,那的食物夠上千人吃半年!”

    “我要去送死。”

    秋佩儀瞪大眼楮,用難以置信地眼神看著我,其實我只是隨口說說,再怎麼心急,也不能去送死。

    死在自己人手里豈不窩囊,何況假桑柔頂著我的臉,白君揚他們肯定把她當成我了,而我不知什麼原因變成了另一個人。

    即使現在站到他們面前,我也是有嘴說不清,形勢越對我不利,我越需要冷靜。

    秋佩儀見我說著要去送死,腳步卻往與景鎮相反的方向上走,頓時松了口氣。

    她跟著我走了兩步,才意識到逃亡的途中跑丟了一只鞋,連忙跑到那兩個男人身邊,把矮個子男人的鞋扒下來套在腳上。

    我腳步不停,絲毫沒有為她停留的意思,秋佩儀這時候也顧不上儀態了,生怕被我丟下似的,穿上鞋就朝我狂奔過來。

    走了大概十幾里地,我在公路邊發現了一間小屋,木頭屋頂塌了半邊,一扇要倒不要倒的破門斜掛在門軸上。

    好在窗戶是完整的,門縫也不大,比貓體積大的動物都鑽不進去。

    “會不會有蛇啊?”秋佩儀看我伸手去拉門板,緊張地提醒道。

    “有蛇也是小蛇,怕什麼。”我稍微使了個勁兒,就把拴著鐵鏈的門拉開了。

    這間小屋頂多只有8、9平,里面除了土就是房頂掉下來的木頭。

    秋佩儀一屁股坐到地上,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後背靠著牆,也不管牆面有多髒。

    “你現在放松是不是有點早,秋德海知道你跑了,肯定還會派人追過來。”

    “他不敢聲張,肉靈芝的事他瞞著那伙人,他在景鎮只剩不到十個手下,如果一晚上少了四個,那伙人會懷疑。”

    “他的手下沒有異能嗎,他們追你的時候,竟然沒用異能?”

    “不是沒有,是不能用,要是他們使用異能,會被桑柔發現。”

    “哦,秋德海想活捉你。”我了然點頭。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秋佩儀提到傷心事,又抽噎起來,鼻涕眼淚抹了兩袖子。

    我想說那倒未必,可轉念一想,和秋佩儀討論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便默默站在門邊,她哭她的,我想我的。

    現在我已經確定,有人冒充我和騰銳他們去了景鎮,而且沒被他們識破。

    古昱雖然昏迷不醒,但喬堂也許很快就能治好他,古昱是最有可能揭穿假桑柔身份的人,所以我擔心冒牌貨會趁他昏迷的時候殺了他。

    我只是在山里躺了一會兒,怎麼就錯過這麼多事?

    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代替我,而我現在的臉又是誰的?

    “別哭了,那伙人說沒說什麼時候走?”我問。

    “他們要等姓古的醒了再走,有治療系異能者幫他療傷,恢復是遲早的事,不過我听喬堂說,起碼要三天時間。”秋佩儀說完突然頓住︰“你真打算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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