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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他的小嗲精甜又颯 -> 第132章 溺海驕陽(3) 第132章 溺海驕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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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一年,黛翎第一次想起過去,想起她和邵司捷完全都是甜蜜的高中生涯。
她十七歲那年在高三,邵司捷當時二十四,已經大學畢業,接手了家里的企業。正因為他平日里給人一種流里流氣的感覺,黛翎才沒覺得七歲的年齡差對談戀愛有影響。
她當時的認知,也的確沒有把他當哥哥,畢竟沒有血緣關系。
當時的邵司捷在她心里就是完美,一米八六的身高,五官俊美,唇紅齒白招人注目。
是她先動的心,每天借著找他補習功課的理由,暗搓搓地進行著少女心的幻想。
這一迷戀,就是一年。她成年後成功進入大學,相比其他同學遠走其他城市,只為擺脫家里的瑣事。但她沒有,她不想離開邵司捷。
她留在南城讀了藝術院校,爭取讓自己有絕大多數的自由,可以隨時約他的私人時間。
和他第一次發生關系,是他二十四歲生日那天。那天他喝醉了,抱住她就不撒手,嘴里一直低喃著什麼。
她至今都不知道他當時在說什麼,只記得他滾燙的溫度,和在密閉房間內的每一聲我愛你,低沉密集,擾她心智,更是無形之中緩解了她的疼痛。
後來她整個大學期間,都和他保持著密切的聯系。同樣,他很寵她,甚至把她原本就嬌氣的性格養得越發嬌蠻,佔有欲也越來越強。
她知道他身邊桃花不斷,也不止一次想著將他佔為己有,所以她有付諸行動,只要有時間就黏在他身邊。
故事的最後,他膩了,先是給出好處勸她遠離,主動出局。發現行不通後,他選擇全盤皆輸,一場蓄謀已久的主動暴露,將他們兩人的關系暴露于眾人面前,讓她不得不出國。
想到所有的過去,黛翎心中感傷而唏噓,對邵司捷憎恨的情緒越來越濃。
……
因為邵司捷的出現,黛翎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力分一些給路斯李。
眼看她在邵司捷的渣男攻勢下陷得越來越深,黛翎很多時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沒辦法直接阻止他們私下交往,也沒辦法和路斯李說明邵司捷的卑劣過去。
沒有一種辦法能在保住她們友誼的前提下,解決邵司捷這個渣男。
黛翎第一次為別人的事感到頭痛。
但她同樣也很現實,再在乎別人,也得以自己的事情為先。她上完學校里的課,還要去參加在校外的實習,要積滿學分。
她的專業方向是流行音樂,所以課後時間她會去一些清吧做駐唱歌手,賺的錢不多,但主要能積攢舞台經驗,也可以提升唱功。
晚上時間過得很快,黛翎做著自己熟練的事,一不注意就已經到十點。她收起舞台上的設備,背好自己的包,果斷地離開這個喧鬧場。
她不缺錢,所以只需要完成任務就可以離開。
還沒走到酒吧門口,黛翎離開的腳步就被攔住,她轉身想繞開,又被那身高馬大的男人抓住胳膊。
“放開我。”她的英文字正腔圓,神情忿忿。
可她不知道,男人既然出了手,就沒想過空手而歸,他笑出聲,將她拉得更近︰“小美女,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你喝杯酒。”
話說得有模有樣,但他的動作卻依然強勢,絲毫沒有松開手勁兒。
雖然這麼說不好,但黛翎生來就很嬌氣,尤其是她的皮膚,很容易浮現淤青。此時被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就已經泛起明顯的紅痕。
這也意味著,她很疼。
黛翎嬌媚的五官瞬間因痛意皺到一起,她用力想擺脫,卻是杯水車薪,毫無效果。
就在她明顯表達出陷入麻煩後,只見自己身後伸出來一條長腿,直直踹上了那男人的小腹,將他整個人窩倒在地,踫掉了好幾瓶酒。
酒瓶碎裂的聲音更加明顯,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倒地的男人將玻璃碎片壓在身下,硬生生被割出很多血痕,疼得他在地上哀嚎,十分痛苦。
明明有些像英雄救美,但當黛翎看到救她之人的臉時,她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呆滯。這是邵司捷,可不是她的英雄。
她的震驚還沒反應過來,邵司捷就被前面匆匆趕來的幾個男人施以拳腳。很明顯,他們和倒地的男人是一伙的。
或許邵司捷單打獨斗的能力很強,但此時他還要顧及黛翎的安全,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落了下風。
黛翎也知道,這里不是南城,邵司捷的勢力無法遍及這里。甚至,他已經不是當年耀武揚威卻無人敢置喙一句的政商豪門大公子了。
眼看邵司捷被他們打倒在地,黛翎就算再討厭邵司捷,也做不到無動于衷。此時此刻,她和邵司捷是同一陣營的利益共同體。
他們的爭斗還在繼續,黛翎不管不顧危險,直接沖進去狠狠去推不停毆打邵司捷的男人們。
“停手,不然我報警了。”她的語氣再也不是溫溫軟軟,這是她這輩子最慷慨激昂的一次硬踫硬。
不知是警察在他們之間起了效果,還是他們不想對她一個瘦弱女人動手,他們漸漸往後退,讓開了中間的位置。
沒了這些阻礙,黛翎終于看清邵司捷此時的情況。他白皙的膚色此時被嘴角溢出來的鮮血染紅,身上的白襯衫也不再規整,領口被扯出很多褶皺。
黛翎從沒看過邵司捷這般狼狽的樣子,整整六年,他在她面前都是矜貴桀驁的閑雲野鶴模樣。
今日的此時,竟然還是為她出頭導致。
黛翎蹲在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關心道︰“你有沒有事?”
邵司捷微微眯起黑眸,沒有覺得丟臉,只是搖頭,握住她的手,聲音沉緩有力︰“別報警,沒事的。”
隨即,他單手扶著一旁的櫃子起身,右手無意間將黛翎拉到身後位置,留自己一個人和他們面對面。
“不報警,我直接將你們告上法庭怎麼樣?”
邵司捷的一雙瀲灩桃花眸此時爍著璀璨微光,他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落了下風而抵掉姿態,相反,他鐵骨錚錚,毫不退縮。
在國外,請律師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而面前這幾個男人,一看就是無業游民的混子,絕對沒有雇佣律師的財力。
邵司捷深諳人心,不是誰都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尤其是狐朋狗友,更現實。
果然,此話一出,對面那幾個男人瞬間面面相覷,態度明顯猶豫起來。
見他們有了動搖之心,邵司捷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繼續說道︰“是誰先動手動腳,大家都看到了。如果真要論責,恐怕你們這位朋友要吃牢飯了。”
他手指著地上還在哀嚎的男人,一臉不怕糾纏的頑固模樣。
很快,對面的人已經泄了氣,不敢再用拳頭解決問題。
“你想怎麼解決?”領頭的人問道。
聞言,邵司捷一笑,他拉著黛翎的手走上前,俯視著地上苦苦掙扎的男人。
他側臉,看向黛翎︰“踩他右手,狠狠踩。”
此話一出,已經失去理智許久的黛翎只知道搖頭,她不想讓他把事情惹大。現在是在別人的底盤,她唯恐他吃虧。
“算了吧,他已經受傷……”
“啊——”
黛翎的話還沒說完,邵司捷的手工皮鞋就踩在那男人的右手上,用足力氣,碾了又碾。
男人痛苦的尖叫在夜晚的酒吧撕裂出一道特別的風景線,而那些剛剛還大義凜然幫他出頭的朋友們,此時沒一個再願意站出來。
沒錯,本就是他先欺負別人女朋友,受點傷也是應該的。
這般想,他們也沒覺得自己的視而不見有違道義。
*
夜晚的空氣很清爽,黛翎的手一直被邵司捷握在手心。
一開始她並沒察覺有什麼不妥,但在她剛要發現不妥時,她先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邵司捷的右手一直在抖。
“你要不要去醫院?你受傷了。”
邵司捷以為她提的是嘴角,就沒在意︰“我沒事,剛剛的玻璃有沒有劃到你?”
她剛剛一直被他擋在身後,當然沒有受傷。
但她在此時撒了謊,只為他能乖乖去醫院︰“胳膊疼,他剛剛一直拉扯我。”
黛翎的身子有多嬌弱,這個世界上最有體會的人當屬邵司捷。他低頭看她的左手,果然在她冷白皮的小臂上看到一圈十分可怖的指痕,紅得發紫。
“我送你去醫院。”他按了一下車鑰匙,一輛黑色的車子亮起車燈。
“好。”
話落,黛翎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車鑰匙,先他一步進入駕駛位。
這個搶先的舉動,讓邵司捷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但他也沒有再糾纏,而是繞開車頭,坐到了副駕駛。
醫院里,醫生說邵司捷的右臂有些骨折,應該是受到過硬物撞擊。黛翎這才知道,是剛剛他用手臂抵擋椅子時受的傷。
好在傷勢不嚴重,醫生只給他用夾板吊起了手臂,囑咐他一個星期不許用力,不能提重物,防止大動作。
嘴角和臉上的傷也開了藥,醫生讓黛翎回家給他按時涂藥。
回去路上,自然還是黛翎開車,她目不斜視,一心開著車。
“你住在哪兒?”沉默了大概五分鐘,她才能問得出口。
聞言,邵司捷瞥過來幾分目光,鬼使神差地嬌了一聲︰“干嘛?”
“……”
黛翎懶得和他廢話,哼了一聲後才回答︰“你手不是還吊著嘛,我送你回家。”
“哦。”
男人的回應听起來好像有些失落,隨後,他如實告知了自己住所的位置。
黛翎按照他的話繼續行駛,很快,車子就開進他的高級公寓。
確實,邵司捷的生活質量有了下降。不再是奢華貴氣的大別墅,也沒有以往國外度假時的歐洲城堡,只是一個中規中矩的復式公寓。
當然,依舊還是有錢人能住進來的那種小區。
車子停在樓下,黛翎就把鑰匙還給他。
但邵司捷不接,反而十分正經地看著她︰“來都來了,不去哥哥家里坐坐?”
黛翎順著這話往樓上看了一眼,兩秒後,她才找回注意力,回道︰“這話你是不是經常說?只要是女人,你就都想往家里帶?”
聞言,無所禁忌開著玩笑的邵司捷一愣,不過他很快就恢復正常,沒有讓她發現自己的失神。
“我說了,這是哥哥的家。”
言下之意,他對她是哥哥對妹妹的邀請,不是男人對待女人的調情。
提到這句哥哥妹妹,黛翎只覺得他道貌岸然,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答應了他的提議︰“那就走啊,我還是第一次來,哥哥的家。”
她把‘哥哥’這個發音咬得極重,但此時,她臉上的笑意卻不溫順,有十足的尖銳針對之意。
上了樓,黛翎跟著邵司捷走進公寓。
他的房子和國內的裝飾很像,晦暗的顏色一如往昔沉悶,不見一絲朝氣,十分不符合他浪蕩的本性。
“坐。”邵司捷示意她去客廳,自己轉身走向冰箱,拿出一瓶與這件房子極其不符的兒童酸奶。
回身到她身邊,用沒有受傷的左手遞給她。
感受到頭頂一片陰影,黛翎下意識抬頭,眨眼之間,就看到一瓶她很熟悉的草莓酸奶。
這是她最愛喝的飲品,在國內的時候,家里的冰箱和他房子里的冰箱都被她堆滿了這種東西。但此時在倫敦見到,且還是在邵司捷的單人公寓里,就顯得十分詭異。
她接過,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家里怎麼會有這個?”
其實,她很想知道,這其中原因會不會是她。
但邵司捷好像並沒在意這個話題,他低頭掃了一眼,漫不經心的態度絲毫未變︰“我家里有這個很奇怪嗎?”
黛翎已經鑽了牛角尖︰“很奇怪,所以我在問你原因。”
她不信,他能在倫敦輕易買到這個酸奶。
對面,邵司捷嘖了一聲,身體微微後靠,神態打量,最後道︰“不知道哪來的,可能是我前女友買的吧,不清楚。”
前女友?
這三個字讓黛翎的眉心一跳,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經受不住。她咽了口唾沫,只覺喉嚨異常發澀。
“騙你的。”
邵司捷嘴角輕勾,左手伸過去,搶過她手中的酸奶。隨後平放在桌子上,親手給她插上吸管,又遞回去。
“當年我冰箱里都是這個,你喝著喝著,我也喜歡上了。”
聞言,黛翎呼吸一窒,不受控制地挑眼看他,眼里的鋒利收斂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