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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大年初一,游楊家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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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4386非是人間驚鴻客最新章節!

    過新年,小時候總覺得很有年味。

    長大了,年味淡了。

    這新年,也就甦林,發小王小虎一起吃個飯就過了。

    當然,鞭炮聲時響,還是讓人感到又過去了一年,長大了一歲。

    大年初一,甦謹言滿十六歲了。

    大年初一,新的一年,熱鬧的一天,人們得忙著街坊鄰里親戚朋友的串門拜年。

    甦謹言不喜串門,這串門拜年之事還是得落在老管家甦林的身上,不過,一大早甦謹言還是去給鄰里幾位老人拜了年。

    誰家都可不去,給那幾位老爺子拜年,那是必去不可的。

    生辰之日,甦林本想陪他過生辰,可甦謹言不喜,自從甦謹言父母逝去後,甦謹言就再也沒有慶祝過生辰。

    不過,發小王小虎這一天一定會來給他和甦林拜個年。

    .大年初一,風和日麗。

    王小虎走後,甦謹言決定出門走走,陽光明媚,空氣清鮮,呆在家里可不是個事。

    立春已過,雨水將至。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六十三,路上行人把衣擔。

    五九、六九,這天冷了一時,雪風交加,凍雨隨行。這五九、六九,沿河看柳,好像只是一個說法。

    此時,已是七九,雨水將至,大年初一,還真是春風回暖,陽光明媚。

    春風送暖,甦謹言自可沿河看柳。

    大年初一,西京大學府並無新年喜鬧,學府內顯得安靜。

    學府畢竟是學府,大年初一,學子們皆在家過新年,當然顯得肅靜。

    學府是學子們學習文墨生活之地,別說這時,即使學子皆在,也並無多大吵鬧。

    國子監和西京大學府是宋國兩大最高學府,在宋國擁有極高的權利。

    海陵王完顏亮是金熙宗的堂弟,他殺了金熙宗,成了金國的皇帝。

    完顏亮是一個有才干有野心的人。

    十八歲的時候,他在兀術任參軍,他曾說過︰大柄若在手,清風滿天下。

    完顏亮當了皇帝,大柄在手,就依他自己的心志,開始了大金朝的治理。

    完顏亮雄心壯志,他要的不是宋國的一些土地,他要的是整個宋國,整個天下。

    他的眼光早就放在了“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江南。

    完顏亮是一個有才干的人,他知道要完成這些事,並非單靠武力才可贏得,他祟奉宋國的文學,知道融合金人和漢人才能實現大統一。

    為此,他讓女真人遷移中原和漢人雜居,仍推奉宋國學院,促進了雙方文化的交流與融合。

    宋國大片土地淪陷,在金人的統治下,可宋國的城池仍為漢人官員治理。

    學府自當不例外。完顏亮如此重視漢文化,那學府依然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西京大學府既為開封城兩大最高學府,那地位自是舉足輕重了。

    大年初一,西京大學府竹林軒內,滿屋飄香,中年儒士端起了茶盞。

    少男少女此時並不在他身邊,只有他一人獨自飲茶。

    大新年的,許是這個時候,少男少女鬧新年去了。

    竹林軒外有腳步聲起,中年儒士放下了茶盞,他拿起火叉撥弄起爐火來。

    南宮崎駿站于竹林軒門前,抬手行禮道︰“大先生,南宮崎駿求見。”

    “進。”聲音溫和,入耳如有暖風拂過。

    南宮崎駿進屋行了跪拜之禮,垂首立于一旁。

    中年儒士放下火叉,用紗巾擦了擦手,隨即掏弄起茶具。

    桌面上再添一杯茶。

    “坐吧。”聲線仍是柔和的。

    “謝老祖賜座。”南宮崎駿行禮坐了下來。

    西京大學府院長南宮崎駿稱中年儒士為老祖,這不明之人听到,不知作何感想。

    況且,南宮崎駿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了。

    駐顏有術。

    “喝茶。”

    南宮文軒端起了茶盞,用杯蓋撥了撥茶水,端杯唇邊,輕吹一下,才入唇淺酌茶水。

    南宮崎駿雙手放在大腿上,身體微微前俯,肅然危坐。

    老祖喚他喝茶,他顯得有些拘謹。顫顫巍巍伸出手來,言道︰“謝老祖賜茶。”

    “一杯茶而已!”南宮文軒面無笑容,卻讓人有感他臉上有春風,“只不過讓你身子骨好一些,也無甚大用。”

    這還叫無甚大用!南宮崎駿知道他只能飲此一杯,很小心的端起茶杯,生怕弄灑一滴。

    回春茶,南宮崎駿若不是南宮家之人怎會喝到,即使身為南宮家的人,也並非人人可飲得。

    南宮崎駿這手仍是有些抖,他不敢端起茶杯。

    西京大學府的院長南宮崎駿在一杯茶水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他的臉上並無羞怯只有激動之色。

    楊家湖畔,白衣飄飄。甦謹言白衣長衫行走在陽光下,明媚的陽光灑在臉上,顯得他俊朗非凡。

    無事之時,甦謹言很喜歡來楊家湖走走。

    楊家湖地處偏僻,湖水潔淨,清澈見底,陽光照耀,波光粼粼。

    初春時節,雖無紅花漫堤,桃李相映,可湖堤上楊柳初綠,小草冒出了頭,湖岸上且有一年四季常青的松柏,仍感綠意盎然。

    此時此景,心情自然開朗。

    白衣仙人曾講過︰修心養性非隱居、非靜時可。有心者,修心養性不拘一時一地。

    一塵一石,一草一木,一葉一花,可有可無。

    無時,孑然一身,甚至無身,與天地共存。

    在武者眼里,一塵一石,一草一木,一花一葉皆可為利器,可為對敵。

    文人墨客眼里,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可歌可詩。

    雖為大年初一,春風回暖,陽光明媚,楊家湖畔游人依然居多。

    甦謹言並未刻意尋找清淨之處,而是隨意觀景。拐過一片茂林,歡聲漸逝,蟲鳥偶鳴。

    楊家湖西北靠山,此時,甦謹言已行于山下。

    這片茂林他從未走過,頭次而行,今日天氣好,想穿過茂林上山看看。

    望著山頂而行,七繞八拐,半山腰的密林中出現深院。

    一只棲在院牆上的小鳥許是受到不速之客驚擾,啼叫一聲,展翅飛起,飛出密林向高空飛去。

    凋零的磚石,殘塌的牆壁,破損的窗戶,漏風的屋頂。

    深院雖殘敗,此處山氣清澈,忽然出現一座深院,  仿佛獨立于世,別具一格又有另一番風味。

    遇水莫過,遇林莫入,可在楊家湖山中,于甦謹言而言自是不會有此一說。

    好奇是人的天性,此處有深院,甦謹言四周看了看,走向了破敗的深院。

    甦謹言走向院內,如此殘敗之地,院內並無雜草叢生,地上無雜葉,顯是此深院有人居住。

    走過外院,向內屋而行,四周蟲鳥俱寂,安靜的深遠只有甦謹言的腳步聲。

    外屋空蕩,一個破舊的空間,卻並未顯得髒亂不堪,老舊中屋內曾被打掃過。

    穿過外屋,內間又是一片景象,內間為四合院。院中有小湖,湖中有橋,回廊式長廊穿連其間。

    曾幾何時?笑語盈盈,暗香疏影,橫斜水清淺。

    如今,仍不見一人。

    甦謹言沿橋而過,從廓下行至正堂大門。

    正堂的大門是開著的,實為此深院破敗,經久未修,正堂無門可掩。

    正堂無門,可見正堂中間有泥像,泥像前有香火,不似寺廟香火騰繞,縷縷煙霧飄浮于泥像前。

    未進正堂,雖不能完全瞧清里面景象,但泥像不止一座。

    這里顯然不是寺廟,少許香火並非信徒來祭拜,而是屋內有人祭拜的香火。

    不是寺廟,卻有泥像,這是個什麼地方呢?

    進得正堂,泥像皆落入眼前,應有二十多座泥像,還可以看出,這些泥像有男有女,正堂之中,除了泥像,堂屋內無他。

    這深院供有如此多泥像,破敗的深院,顯得詭異。

    內堂之中,依然不見人。

    “把深院圍起來,大門守死了,跑出去一只老鼠,提頭來見。”

    “是。”聲音洪亮,腳步聲響起。

    有人在圍院。

    跑出去一只老鼠,提頭來見。何故?

    開封城西京大學府竹林軒內,南宮文軒和南宮崎駿兩人之間擺了一張八方桌,桌上擺有香茗,茶煙裊裊,茶香四溢。

    老祖賜茶,南宮崎駿欣喜若狂。

    香茗入口,沁人心脾,南宮崎駿瞬感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南宮文軒神態自若,端起茶盞微微呷了一口。

    南宮文軒見南宮崎駿茶水喝完,盯著他似笑非笑。

    “此茶,你只可少飲,再飲即害。”

    南宮崎駿當然知曉回春茶于他來說不能多飲,而老提起,他頓感臉龐灼傷的緊。

    非他有再飲之心,只是還在回味之中。

    “不敢有非分之想,崎駿謝老祖賜茶。”南宮崎駿立時站起,低頭彎腰行禮。

    南宮崎駿垂首恭敬地站著,南宮文軒似乎並未看到,他似有所思。

    須臾。

    南宮文軒看向南宮崎駿,目光深邃。“此消息可為真?”

    南宮崎駿並未抬頭,仍為之前的行禮之姿,垂首恭敬的回道︰“楊家守墓人確實回了楊家廟,劉一守已派官兵過去。”

    南宮文軒眼神慈美,面容柔和。“坐吧。”

    南宮崎駿杯上的水已滿,杯盞中茶水是茶水,可非回春茶。

    “劉一守行事,別摻和。”南宮文軒抬眉望向竹林軒外,所望之方為楊家湖方向。

    楊家祖廟的上空上一時陽光明媚,倏地一下,楊家祖廟的上空烏雲密布。

    南宮文軒目光平靜,語音略重,言道︰“請。記住,我們是請楊家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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