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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姑娘盛情,難辭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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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4386非是人間驚鴻客最新章節!

    這一頓飯,甦謹言吃得很不自在,“南人”果真是個姑娘。

    這還無什麼,令他不自在的,這個“南人”竟是中午在王家面館一起喝過酒的“趙姑娘”。

    ——

    甦謹言听從老周頭的話進灶房幫“南人”生生火,打打下手。

    甦謹言往灶房行去,靠近灶房,還未進灶房,就聞到一股肉香味。

    這肉香味好似魚炖豆腐。

    呵!還有兩步就進門,灶房卻走出來一位臉色白淨眼楮大大的小伙子。

    甦謹言得虧自己听到了里屋的腳步聲,放慢了腳步,不然兩人定會撞在一起。

    甦謹言沒想到,在灶房干活的人,這白淨的臉不僅無一點污漬,這一身青衣也亮新潔淨,看來這小伙子是個講究人一一愛干淨。

    小伙子長得眉目清秀,一雙大大的杏眼,那雙杏眼里含著笑又夾著一絲哀怨,這眼神似曾相識。

    這是“南人”嗎?為何他會有這種眼神?

    這杏眼含嗔、梨花淺笑,白淨的瓜子臉,這長相模樣活脫脫是一個女孩子的神態嘛!

    甦謹言有一絲恍然,“南人”長得清瘦原來並非骨瘦如柴,“南人”就是一個妙齡少女。

    甦謹言有些心虛,烏漆抹黑的晚上,“南人”黑巾蒙面,一身夜行衣包得像個棕子一樣,他糊里糊涂抱過她,這還不算,竟一連抱了好幾次。

    這一時甦謹言有一些不知所措,太過尷尬,長這麼大,能說上話的姑娘都沒幾個,這糊里糊涂的竟然抱上了。

    甦謹言並非聖人,俗人一枚,這青春年少,夜間老愛做夢,做夢就做夢,還夢見了女孩子,卻看不清花容,模模糊糊,迷迷糊糊的交纏。

    現如今,面前站著個杏眼含春的妙齡少女,還是他曾抱過的姑娘,那雙會說話的眼神閃閃發光,甦謹言一俗人,不臉紅才怪。

    這一時,他的臉像喝醉了酒似的,灼燒得緊。

    “怎麼?”春水心知甦謹言因何臉色紅暈,她想逗逗甦謹言,似笑非笑,杏眼一瞪,嬌嗔道︰“臉這麼紅,恩人可是惦起哪家姑娘來?”

    聲音如鶯啼,顧盼生輝,撩人心弦。

    甦謹言這耳根子不禁發熱,他的頸脖子也灼燒的緊。

    面前之人,眼熟、耳熟。

    甦謹言恍惚大悟,眼前之人和他分開還未有半天,這不就是藥爺爺的孫女一一趙春水嗎?

    甦謹言紅著眼楮面色通紅微張著嘴巴,支支吾吾只道出兩個字來︰“你、你……”

    甦謹言從未听說過老藥鬼有一個孫女,這孫女一說未必是真,甦謹言傻乎乎的不知如何回答嬌嗔含怨的少女。

    ……

    這生火的忙甦謹言沒幫上,春水告知可以擺桌端菜了,甦謹言紅著臉幫忙擺起桌椅來,當然,甦謹言腳步未停,這端菜的活他搶著端了大半桌子。

    春水提議三人晚上再喝一杯濁酒,老周頭搖搖頭,中午多喝了一些,這晚上呀,老周頭不想再沾酒水。

    甦謹言覺得這酒水似乎喝不醉他,喝與不喝,于他來說並不傷大雅,可他晚上要辦事,自不能當著老周頭的面答應喝酒。

    甦謹言一時無語。

    春水當他默認起身倒酒,甦謹言再說不喝似乎有些不好,于是真的好像他默認了喝酒這事。

    姑娘盛情,難辭好意!

    三人吃飯,兩人喝酒,這令甦謹言更覺尷尬。

    春水一改笑臉,竟是連連提杯,甦謹言竟有些招架不住。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菜沒吃上幾口,十幾碗酒已下肚。

    春水杏眼含笑,問甦謹言是不是這菜不合他口味。

    甦謹言語塞,拿起筷子挾菜,嘴巴鼓鼓的,春水又端起了酒碗。

    甦謹言慌而端起酒水,這嘴巴里還在嚼著,不管嚼沒嚼到位,紅著臉猛吞,咽不下去的混著酒水再咽。

    這頓晚食,甦謹言狼吞虎咽吃出一身汗水,酒未醉,心跳加快,臉色通紅。

    一壇酒干完,春水欲起身拿酒,甦謹言面紅耳赤,這姑娘是不是又和他干上了。

    幸好!老周頭發話,春水才又重新坐了下來。

    一頓飯吃下來,甦謹言腳底都出汗水了,他覺得女孩子的心思猜不得,一會這一會兒那,令他手忙腳亂,一會嬌笑盈盈,一會兒嘴巴嘟得老高,搞得他像個傻逼似的。

    甦謹言明白了一個道理,在女孩子面前,能少言則不語,有事沒事千萬別惹事。這以後呀,離女孩子能遠些盡量不見。

    ——

    亥時一過,甦謹言換上了夜行衣,戴上面巾,他走出了房屋。

    這個點,夜深人靜,甦林受周公夢邀,與莊周夢蝶去了。

    甦謹言足尖一點,身輕如燕,人落在了瓦檐上,他並未作停留,足尖再起,腳踩瓦櫟,幾個閃影,一去數十丈。

    初春的夜仍有涼風習習,夜色如墨,甦謹言如夜間的狸貓眼神如電,手腳靈活,不作停留,向著楊家湖而去。

    輕車熟路,半個時辰,甦謹言到了楊家湖入了樹林。

    上一次入得這片樹林是暖陽高照的大白天,初春時節只覺得涼風拂身,而這一時入得樹林,甦謹言有些頭皮發麻。

    濃默的夜色于練武之人來說,雖不與白晝看得清看得遠,可總能夜視十丈,耳听百步吧!

    而此時,甦謹言入得樹林,僅能目視一丈之遠,而在這夜深寧靜的夜晚,甦謹言听不到一絲聲響。

    不,可聞他的心跳聲。

    甦謹言想到了上次離去時,路過這里,這片天空陰暗了下來,而不遠處的楊家湖上空一片藍天白雲,這地方有古怪,甦謹言立時警惕了起來。

    小心翼翼,輕手躡腳,桃木劍已被他握在手上。

    行至這片林子中間,甦謹言感覺背後有殺氣,手中桃木劍隨手挽出一個劍花,護住後背。

    劍起力至。

    咚!

    靜謐的林中,一聲悶咚聲響起,猶為震耳。

    甦謹言如感槍尖刺中了桃木劍,借力往前,隨而腳踩步法,一個回身,揮劍朝前斬去。

    入目是一桿長槍,如甦謹言手中桃木劍一樣,乃木制長槍。

    甦謹言頭皮發毛,汗毛倒豎。

    只見長槍不見人。

    桃木劍斬過去,卻只見長槍迎上了他手中的桃木劍。

    若甦謹言未去西京大學院見過南宮文軒,此時定會嚇得魂飛魄散,這一時甦謹言強迫他冷靜下來,這一定是遇上了修真之人。

    一劍擋開長槍,甦謹言身形一移,收劍擋于身前,眼盯長槍,大聲道︰“前輩,小子無意冒犯,若有驚擾,請前輩見諒。”

    “桀桀桀……”

    陰森的笑聲忽遠忽近,如在樹林之中又好似在林外。

    “呵呵,深更半夜,黑衣蒙面何故夜入楊家廟?”笑聲忽然止住,聲音如鬼哭,令人頭皮發麻。

    甦謹言听不出聲音來自何方,雖然心有驚詫,可想到修真者可上天入地,便不覺得多詭異。

    不知對方是敵是友,受人之托自是不予告之。

    “前輩,小子這身打扮深夜入楊家廟實乃形勢所逼,但小子決無惡意。這個,小子斗膽敢問前輩是不是楊家之人?”甦謹言听不出聲音來源,便對著長槍拱手行了一禮,頂著膽子相問。

    楊家之人善使楊家槍,這個人應該是楊家人吧!

    甦謹言不敢斷定,卻心中已有猜測。

    “呵呵……”

    笑聲至,長槍飛了起來,長槍是自己飛起來的,朝著甦謹言刺過來。

    難道猜錯了?

    長槍自己刺過來,甦謹言此時不再那麼害怕,修真者奇人異士,這並不可怕。

    甦謹言正面面對長槍,他本想躲開,可好似無論從哪個方向躲,他都躲不開刺過來的長槍。

    避無可避,甦謹言提劍來擋,甦謹言並未格打長槍,長槍給他的感覺是格打不開,唯有硬踫硬,接招提劍格擋長槍。

    砰。

    甦謹言如受重擊,氣血翻涌,體力之氣亂竄沖擊著脈道,強忍一口氣,咬著牙,可身體仍不听使喚,向後連退,退去十幾步,他才穩住腳跟。

    “哈哈哈……”

    笑聲連連。

    長槍退去,消失于林中,那笑聲也隨之遠去。

    甦謹言強忍一口氣,咽了一口血氮,席地而坐,調氣養身,一盞茶時,才讓身體里翻涌的血氣穩下來。

    林中,夜色如墨,甦謹言卻能一眼百步,清風打葉聲此時落入耳中。

    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甦謹言心神一松,看來還是猜對了。

    甦謹言對著長槍行禮就是賭在此處出現的人乃是楊家之人,禮多人不怪,看來他是賭對了。

    甦謹言定了定心神,環顧四周,清風拂面,神清氣爽,林中再無異象,看來剛剛林中的詭異現象定是此人所為。

    夜深人靜,甦謹言不再停留,出了樹林,往楊家廟而去。

    一路無阻,進得破舊的深院,甦謹言立于泥像前跪拜行禮,雖在夜間,甦謹言經過林中之事,此時並不覺得害怕,二十多座泥像拜完,甦謹言行至中間泥像前合了合手,放下密件,再合手,退出了深院。

    再次入得樹林,一路暢通無阻,出了楊家湖,甦謹言長長吁了一口氣。

    終算不負周爺爺所托。

    甦謹言出入楊家廟,始終有一雙眼楮盯著他,那老臉上無悲無喜。

    這小子不知有什麼奇遇?頭頂上暗雲竟然淡了許多,看來福緣不淺,這次幫他順順氣,結個善緣。

    甦謹言出了楊家湖欲往東偏北而行,沒行半盞時,被人攔住了路。

    夜色如墨,仍可觀攔路之人有三人,三人皆是一身黑衣,腰佩大刀,頭發高高束起,頭戴烏紗高帽,腰間圍著一條虎筋帶,觀其穿著打扮乃是官家六扇門的捕快。

    這三人成三方合圍住甦謹言,並未盤問,也未拔刀。

    深更半夜,一身黑衣,面戴黑巾。

    夜深人靜,踫到這種人會問出話嗎?怕是想多了吧!黑衣蒙面的見不得光,不是“南人”,定也是歹徒,自是撥刀相見,盤問就顯得多余了。

    這盤問自是可免,可為何不撥刀,難道是想少惹麻煩,不想惹事,或是知曉夜間出行之人不好惹,搞個不好會丟了自個兒的小命,未敢冒然行動。

    捕快一個月能拿幾個賞銀,誰會拼命呀?多事不如少一事,視若無睹,放人過去。

    豈會?這圍都圍住了,三人又怎麼會就此放過眼前黑衣蒙面之人?

    刀未出,殺氣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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