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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九劍凌霄︰神碎天地 -> 第120章 勢氣持續飆升 第120章 勢氣持續飆升
- /292162九劍凌霄︰神碎天地最新章節!
重重落在比試台上,雙足落地時,地面瞬間裂出道道深淵。
景天手臂呈現碎裂之狀,鮮血汩汩流出。這一劍的威力驚人,且殘余的風屬性能量仍在侵蝕其傷口。
肌肉組織不斷壞死,卻又迅速自我修復,目睹此景,景天不禁皺緊了眉頭。
此番傷害已然遠超自身療傷速度所能承受的極限,若再遭數次,即使不至于喪命,但卻難免留下長久的損傷。
徐炳濤目睹景天面色劇變,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景天,你不是牛得很嗎?你再給我露一手瞧瞧啊!哼,告訴你,我能施展出十次宗師級威力的殺招,你就好好等著迎接死神降臨吧!”
言罷,但見徐炳濤手中青鋒長劍連連揮舞,隨後一重又一重風靈壁壘環繞周身,形成防護陣勢。
景天雙眸瞪圓,這分明是在凝聚施展風絕滅息斬的前兆!
此人竟是意圖傾盡體內剩余全部修為,催發此招,屆時其威力將不可估量,絕非尋常真元境修士可比擬,甚至能與某些頂尖宗師抗衡!
目睹風靈壁壘源源不斷地生成,景天面色愈發凝重,內心反復權衡著對策。
“若是我祭出那一秘技,或許能逆轉敗局,但施展過後,必然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狀態。”
赤炎劍芒每一次斬中徐炳濤,其傷口便化作一片焦土,那是火屬性之力直透血肉,焚燒殆盡,連血液都無法流出。
毫無防備之下,徐炳濤頸部遭受重創,赫然出現一個血窟窿,且周圍均被熾熱之力烤焦,連血液也無法流淌而出。
此刻,景天正瘋狂汲取四周彌漫的魔煞之氣,吸納至自身內府,再以肉身為引灌注于手中的長劍之內。
瞬間,景天竟攀升至宗師境界,周邊觀戰的武者們無不感到胸悶難耐,那是景天自身散發出的威壓所致。
“準備接受死亡的降臨吧!”
緊接著,只聞得狂風呼嘯,景天已然瞬移到徐炳濤近前。
“天兒必然握有底牌,只是若贏得此戰,重返天元門恐將面臨危機。這招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拼命手段。不過,天兒,你放心,只要祖父還在,天元門無人膽敢動你分毫!”
“這位……”
遠處靜坐的監牢之長不由得脫口驚嘆。
電光石火之間,一股浩瀚之力自景天體內洶涌而出。
徐炳濤攻勢漸緩,由先前的主動進攻轉為被動防御,景天的長劍則如疾風驟雨般在其身上劃出道道傷痕。
這般強者間的對決,他們平生罕有耳聞,當下更是目不斜視,唯恐錯過一絲精妙之處,萬一從中領悟出什麼玄奧神通亦未可知。
幾乎是同時,原本寂靜無聲的各大門派之地也開始人聲鼎沸起來。
就在景天思及父親可能的訓斥之際,監牢之長語氣平淡地開口。
景天施展出的是天魔煉體真訣第四式,亦是該真訣前幾層中唯一的攻擊性招法,且他所調動的魔煞之氣之多,如同連接到了幽冥地府一般,翻滾的魔氣幾乎將整片天空都遮蔽住。
謫仙劍陣陣鳴,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無邊的戰意。
然而面對此情此景,景天並未有所回應,依舊專心致志地吸取魔煞之氣。
監牢之長震驚不已,猛地起身拍案而起。
“罷了,此處並非交談之地,諸位也莫要只顧站立,待會一同前往血獄之外散心吧。”
方遠山與方晚晴此刻面帶病態的亢奮神色。
景天心中念及此,目光轉向不遠處正密切關注戰況的天元門方向。
奇怪的是,直至徐炳濤真元耗盡,景天竟然還未顯現出體力不支的跡象……
三位殿下立于監牢尊使之側,雙目圓瞪,攥緊拳頭,顯露出一股憤懣與不甘的神色。
景天赤裸著上半身,此刻其身軀已遍布創傷,鮮血尚未溢出,便已被肆虐的罡風吹得無影無蹤。
一道低沉的怒吼傳出,狂風驟起。
徐炳濤尚未揣摩透徹景天此舉的深意。
“哼哼哼!”景滄瀾連吐三個字,隨即便將目光轉向景天身邊的慕蝶。
三位殿下聞此言,身子不禁一顫,此前他們尚存一絲僥幸,以為家父不會插手此事,孰料此刻卻被提及。
三位殿下心中稍松一口氣,然而看向景天的目光依舊冷冽如霜。
本欲以宗師級別的神通瞬間制伏景天,哪知景天亦有秘術在身。
即便畏懼會被風暴席卷其中,但這群人卻沒有一個後退半步,反而皆瞪大眼楮,凝視眼前這場激戰。
“祖師爺。”
“好濃郁的魔族煞氣!”
景天思及此處,遂轉身向他的祖父說道︰“祖師爺,您先行一步吧,我還有些話要與一位故友交代。”
一名王者級魔族一旦悄然出現在人間,倘若被高階修士察覺倒也罷了,可若是悄無聲息間現世,那不知會有多少生靈喪命,又有多少國度將會覆滅。
講至此處,徐炳濤已然收劍歸鞘,無數防護罩已然將二人周遭盡數包圍。景天能夠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流動已變得極度不穩,似乎隨時都會引發一場劇烈的沖突。
“今日我不責罰于你,但這並不意味著你沒錯,我欲讓你知曉何為人外有人,與其沉迷于旁門左道,修煉自身實力才是根本所在。疾風宗弟子接連隕落兩位,盡管他們皆為外門弟子,但對于大宗門而言,這無疑是顏面掃地之事,此事便交由你自行處理!”
“這位便是慕蝶,也可稱作……”
徐炳濤目睹此景,忍不住放聲狂笑︰“如何,逃逸府君準備投降嗎?抑或是仍抱有一絲幻想,意圖做最後一搏?”
景天雖暗中對方遠山深感厭惡,但在明面上依然恭謹行禮︰“多謝掌門謬贊,這一切皆是掌門悉心教誨的結果。”
徐炳濤無力地捂住喉嚨,他想要發聲,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出聲,甚至連細微的哽咽之聲都無法發出。
然而總的來說,受點傷總比丟掉性命要好得多!
此時,裁判席上的聲音響起︰“挑戰賽總決賽第十一場,景天勝出!”
景天點頭示意,正當欲離去之際,卻瞥見遠處有個人影站立,不斷地朝自己這邊張望。
“哼,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景天宛如死神降臨,揮舞著手中的利刃不斷切割著對方的身體。
徐炳濤雖不具備抗衡同等境界對手的實力,但他對自己面對同階之人時所持有的信心,仍然堅定無比。
的確,若非方遠山的悉心栽培,又怎能成就景天自我貶謫修為,踏入血獄之舉呢……
比試完畢,血獄宗會呈現一場精妙絕倫的道術演示,包含劍道、拳訣等,吸引了眾多修煉者慕名前來觀摩。
此時,景天手中長劍開始綻放出熾烈的赤紅光華,陣陣灼熱之氣迎面撲來。
思及此,景天輕扯衣襟,褪下破損的道袍,顯露出內里飽滿有力的肌肉線條。
"祖父,請您放心,我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孩童了,倒是您,還需好好保重自身才是。"面對景滄桑,景天毫無血獄殺仙的威嚴,只現出一副孝順孫子的姿態。
景滄桑身為久經世事的江湖人,並且一手撫養景天長大,自然深諳其心思,此刻已揣摩出七八分,便向景天微微點頭示意。
目睹已然臨近、劍尖直指自己的徐炳濤,景天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但見二人身影瞬間化作兩道殘影,疾沖向對方。
此刻,在他的眼中只剩下驚駭,哪里還能看出真元境頂峰強者應有的鎮定。
若此事被別有用心之人察覺到宗門內的紛爭,恐怕會給宗門帶來不小的麻煩。
罡風吹刮在景天臉頰,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徐炳濤見狀,亦聚斂全身真元。
話音剛落,景天周遭立刻涌現無窮無盡的漆黑魔霧,那正是魔氣!
監宗似有所感,側目瞥了一眼三位太上長老,隨後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你是否對此感到極為不甘?你可知曉為何我明知你的小動作卻依然放任不顧嗎?”
他收回長劍,正欲高聲喊出“認輸”二字。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景天猛地伸出一只手,擦拭過長劍,隨即便雙手握劍,高舉過頭,低喝一聲︰“天地之間,唯吾獨尊!”
凡王者之下,皆如螻蟻般微不足道。尋常武者對陣王者級別的對手,唯有赴死一途。
這些人巴不得景天隕落,如今見徐炳濤即將施放大招,內心如何能不興奮異常?
而在比斗台之上,十大強者各據一方,等待著他們的將是嶄新的自由,這其中自然包括景天與慕蝶。
此刻的景天尚不知自己已成為眾目焦點,他此刻心中僅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生死相搏,傾盡全力也要斬殺徐炳濤。
長劍之內,仿佛囚禁著一頭狂暴的凶獸,急欲掙脫而出,劍身隨之不住顫抖。
凝視此人,竟是石驚天顯現,盡管他們選擇了不同的修行之路,但在景天眼中,石驚天始終是他摯友無疑。
這一席話听得景天和慕蝶均是面色微紅。
言畢,徐炳濤提起手中長劍,一抹奪目的淡青色劍芒在其劍鋒上激蕩不已。
隨著涌入體內的魔氣愈發充沛,景天的氣息亦在持續飆升……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息,眾修士感受到了王者級別的魔族強者氣息,然而轉瞬即逝。
徐炳濤隕落後,四周的疾風消散無蹤,景天也結束了其妖獸變身後形態,身軀顯得異常虛弱,並且這種虛弱並非一時之癥。他在剛才那一拼之下,施展出了唯有王者級別才能催發的秘術,因此導致自身根基受損,未來一段時間內必須潛心修養,否則必然因傷勢影響修為跌落。
真元九重境,就此隕滅。
景天話音未落,竟還未能給予慕蝶一個確切的身份定位。
景滄桑微笑頷首,微微示意景天此處不宜多言,接著才開口道︰“孫兒,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祖父無能,未能護你周全!”
這最後一語,宣告了景天的勝出,同時亦標志著所有比試的終結。
在汲取魔氣之際,整個空間內的風速已然駭人听聞,距施展劍訣的時刻,已是近在咫尺!
景天展開雙臂,借助控風之法門,整個人如飛燕般躍至半空中。
“哈哈,妙極!此女確乃良配,我兒天兒得她相伴,可謂樂不思返矣!”
即便一名真元六層的修煉者要引來王者威壓實屬不易,但這唯一說得通之人,此刻唯有景天了!
風之壁壘之內,徐炳濤與景天的身影已被遮蔽,僅可見一股颶風與一團熾烈火球相互沖擊激蕩,踫撞所引發的恐怖能量令觀戰的諸多真元境修者心驚膽戰。
“哈哈,景天,罡風已成形,今日我便要將你挫骨揚灰!”
徐炳濤心中同樣這麼想著。
景滄桑、方遠山兩位前輩亦登上了擂台。
徐炳濤意識到自己敗局已定,在最後關頭,他放棄了一個疾風門弟子的尊嚴,欲求投降認輸。
二人徑直走向對方,盡管雙方關系緊張,但在大庭廣眾之前,他們仍盡力表現出和睦之態。
狂風絕息斬,疾風門眾多武者皆可駕馭,但這並不意味著它是個泛泛之輩,事實上,每位武者施展此招時所展現出的威力各有不同,或許在疾風門掌教手中,這一絕技足以撼天裂地。
首位踏上擂台者正是方遠山,在外人面前,他演技絕佳,面對景天那般熱切的目光,全然一副慈祥掌門看待門下英才的姿態。
很快,徐炳濤便命懸一線。
“天魔降臨!”
熊熊火雲包圍住景天身影,只見他身形迅速移動起來。
見祖父莫名向自己點頭示意,景天心知肚明,祖父已然明白了他之意圖,既然祖父點頭應允,那麼自當再無任何顧慮。
“哼,縱使你也踏入了宗師境又有何懼?我不相信你能破解我們疾風門最強大的禁招!”
然而景天怎會給他這個機會,幾乎是在長劍回鞘的剎那間,景天手中的謫仙劍如同雷霆般纏繞而上,眨眼之間點中徐炳濤喉結要害。
各大宗門之人紛紛從貴賓席走出...
真元之境的極致果真是凡人難以揣測的領域?諸人心頭無不涌現出疑惑。
“妖王級魔族!”
實則,在那防護罩內,景天與徐炳濤正展開一場激烈的對決,二人出手如電,疾若流星,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手腕動作。起初,徐炳濤攻勢威猛,又身處狂風之中,然而隨後,其體內真元急劇消耗。
典獄長旋即轉身離去,並未再多言一句。
“景天,果然是我天元宗的杰出弟子,哈哈,提前恭喜你,成功脫困于血煞幻境!”
蒼穹之上,熾烈的火雲涌現,猶如怒浪般滾滾撲向景天。
“前輩您好,我是景天的摯友,先前多次听聞您的大名,今日終于有幸相見,前輩您比我想象中更為年輕煥發!”
明眼人都看得出,在這場挑戰賽中,最具潛力之人非景天與慕蝶莫屬,而這兩位,皆是我天元宗的驕子,又有誰能不心生艷羨?
真元境第七重、第八重、乃至第九重!
他欲磕頭求饒,但膝蓋尚未觸及地面,全身已然無力,癱軟倒地,緊接著視線陷入無盡黑暗。
“狂風絕息斬!”
寒暄過後,景天並未理睬方遠山,而是轉向了自己的祖父。
一部分人趕來是為了恭迎從血煞幻境歸來的宗門弟子,另一部分,則是對那些天賦異稟的新秀躍躍欲試——那排名前十者中,竟有一半毫無任何勢力背景,這些人可是各大宗門爭相招攬的目標。
既是摯友,亦是情緣伴侶。
景天瞥了他一眼,隨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話多之人,往往難逃厄運。”
面對熊熊火雲,景天冰冷地注視著徐炳濤,言語間從容不迫︰
“狂炎舞!”
初時颶風尚能鎮壓火球,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火球威勢不但未曾減弱,反而愈發猛烈,驟然間紅光大盛,徹底蓋過了颶風的勢頭。
四周搜索,未能察覺到魔族的氣息,眾人遂齊齊望向景天。
即便如此治療確有止血之效,然而身上的肌膚卻在灼熱中不斷消融,那種痛楚,實在駭人至極。
景滄桑隨景天的目光望去,點頭應道,而後手掌翻轉,一張符 赫然現于掌心,隨手遞予景天︰
“此物贈你,乃我精心煉制,一旦催動,可釋放出相當于宗師巔峰全力一擊的能量。你此刻身受重傷,萬事需謹慎為妙。”言畢,景滄桑還不忘意味深長地瞪了方遠山一眼。
方遠山頓時有些訕笑︰“景師兄所言甚是。”
如今景滄桑的修為已在他之上,依照宗門規矩,實力強者為尊,故而方遠山只能稱呼其為師兄,作為掌門,他此刻的處境可謂十分尷尬。
接過符 後,景天心中感慨萬分,唯有祖父才會這般關懷備至,他深知此物制作不易,世間僅此一枚,否則以祖父的性格,必定會為其準備更多,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