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玄天修仙錄 -> 第462章 地中長河

第462章 地中長河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187385玄天修仙錄最新章節!

    看著有些滑稽的源生石,張元敬不禁哈哈大笑。

    當初,厚土化育鼎在說及源生石培育時,曾經把三階作為一個標準,只是未曾明言源生石提升至三階會有何等效果,大約是認為張元敬窮其一生也難做到。

    現在看來,源生石突破至第三階,乃是其靈性的一個分界點,不至三階,終為凡物,只有突破此關,方能以靈通神,成為擁有智慧的生靈。

    張元敬念頭一動,源生石即化作一粒微塵,歸于他的丹田之中,一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升起,仿佛這石頭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隨後,他腦中多出許多對土法八訣的體悟,對分土、卷沙兩訣的體悟,直接便轉化為施展土遁術、狂沙術的能力,對吞物、凝形、驅石三訣的體悟,則需在應用中加以掌握,至于對裂地、搬山、擎天的體悟,則為他打開了參悟這三訣的門戶。

    他心中一喜,只覺無比暢快,便把土遁術展開,往地中深處遁去。

    不多久,便下至兩百丈,仍覺輕松自如,分土訣隨心而起,化解源源不斷施加而來的強大土力,並為神識的延伸掃清干擾,使之能夠覆蓋更遠的地方。

    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下方沉入。五十丈,一百丈,一百三十丈,動作漸漸遲緩,但仍有余力。便抗著重壓,一丈一丈向下挪移,至三百五十丈,方才停下。

    至此等地界,只能勉強停駐其中,而不能遁行。

    相較于二階的源生石,三階源生石並不是簡單地把土功威力提升五成,而是一種全方位增強,無論是抵抗土力壓迫、提升遁行速度,還是擴張神識範圍、增強防護能力,都有較大提高。

    而且,這還不是極限。他念頭一動,喚出張石,讓它化作石球,罩于身上,立時與周圍的土壤產生一種親和力,如山般的土力頓時為之一輕。

    在張元敬念頭催動下,張石帶著他,繼續往下沉入,輕松越過四百丈深度,直往五百丈而去。

    這時,張石說道︰“老爺,你是不是在尋什麼東西?”

    張元敬有些奇怪,反問道︰“你為何如此問?”

    張石道︰“回老爺,張石听到前方往下,好像有激流沖石的聲音。要不要過去一瞧?”

    張元敬一听,地中竟別有洞天,自是要去一探,問道︰“在下方嗎?還有多深?可能去至?”

    張石有些驕傲地說道︰“當然可去。那里尚未超過六百丈,以張石的本領,必可護老爺周全。”

    “哦,張石竟如此厲害!”張元敬十分高興,笑著夸贊一句,說道,“那你便帶我去看一看,或許有什麼機緣!”

    “好咧,老爺。且看張石的。”

    稚嫩的聲音充滿自豪,尚在張元敬耳邊回響,他行進的速度陡然加快,斜著一路往下而去。

    大約行有十余里,高度大約降下去百丈有余,前方隱約出來水流之聲。再行二三里,水聲漸宏,及至近處,仿如奔雷之音,震得張元敬耳膜生疼。

    恍惚間,周身突然一空,張元敬尚未來得及辨識環境,便與源生石一同掉入急流之中,被洶涌水流推著往前狂奔而去。

    水流的方向,是從上斜著往下,速度極快,一息而百丈過。周圍是封閉的岩石,唯有上方偶見小片泥土。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空間方才開闊起來,水道也寬了不少,水流開始減緩。

    但是,前方依然漆黑一片,不見水道終點,也不知這水要流去何地。

    以剛才那激流的沖力,若要逆流而上,怕是非常困難。

    這水道實在太長,強行逆行,法力根本支撐不住。不過,只需向前去得一段路,以張石的本領,應當能從泥土中鑽出去。

    退路既有保障,張元敬索性隨波而流,只是不時詢問張石前方有無危險。

    張石在土中之時,靈覺頗強,但到了水中,卻仿佛變了一個樣,支支吾吾根本說不清前方有什麼。

    張元敬有些無奈。此石晉升第三階,土屬性的天賦增強數倍,但相應的,受其它環境限制的缺陷也被放大了。

    他沉思片刻,擔心這水流中或有危險,不能過于依賴張石,便將它收入丹田,以法力護體,浮在水上,隨之漂流。同時,將定真盤取出,祭在頭頂,做好防備。

    這等環境,實則也不利于他施展土屬性小法術,真要戰斗,只能依靠法寶與兩只靈獸。

    又是一刻鐘過去,水道逐漸拓寬至兩丈有余,流速更慢,上方空間也增大了許多,可以站立一人且頗有余裕。

    張元敬便矗立于水面上,讓水流帶著自己前行,神識不斷往四方延伸。

    兩側與上方,依然以岩石為主,偶爾有縫隙,布滿泥土,張石當可鑽入其中。只是此地怕已是千丈以下,張石或可自行離去,但多半無法攜他同行

    水下頗深,約有六七丈,河道乃是石層,有些許碎石,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東西,更看不見活物。

    前方空間,隨著水流的前進,不斷地擴展,但始終保持洞道一般的形狀。此地沒有靈力,他的神識不能延伸很遠,只及四五里開外,皆是一片漆黑,未見奇異之處。

    再前去數里,兩側水流與岩石相交之處,漸漸被水流沖刷出緩坡,勉強可以立足。他便輕輕一躍,落去石壁上,沿之而行。

    隨著水流越發趨于平緩,水聲漸息,最後完全寂靜下來,不聞一點聲響。

    張元敬估摸著長河流經的距離,少說也有三千余里,依然不見盡頭,而且毫無變化,除了水流與岩層,未見它物。

    他百無聊賴地行走在岩壁斜坡上,旁側的水流,悄然無聲地流動著,若不仔細去看,仿佛靜止了一般。

    又前行數里,張元敬心中莫名產生一種感覺,好似這里一切都已定格,他、水流以及周圍的岩壁,像是被框入一幅畫中,掛在了這漆黑的水洞中。

    強烈的危機感,忽然迸發出來。他想要大喊,卻喊不出聲。

    這地下水洞中,仿佛有一種神秘力量,在對他進行催眠,引誘他沉睡過去。

    他凝聚意志,要催動神魂之力去抵御這誘惑,但收效甚微。

    憑著僅有的一點靈明,他把放出一縷念頭,卻是引動了煉陽傘。

    這黑色羅傘本在沉睡,被他一引,立時驚醒過來,瞬間出現在他身旁,把傘面一張,放出清幽之力,往四下里一掃。

    “嗚嗚!”

    數團黑色幽影,從張元敬身側數尺的空中被刷落出來,發出幾聲輕響,迅速向後逃遁,未等張元敬再作反應,已是沒入黑暗,不見了蹤跡。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