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此生絕愛》 第一章 交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如果給你絕世美貌和數不盡的財富。” “我願意、我願意!”還不等聲音說完,夏苒急切地打斷道。 “不听我說完你要付出的代價嗎?” “只要了我有了絕世的美貌和數不盡的財富,我想要什麼自然會擁有,並且擁有這些我已經擁有,尋常人家不曾擁有的東西。”夏苒平靜地說道。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不過既然我們簽訂了契約,還是要講清楚為好。你需要幫我完成各種我給你交代的任務,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此生絕愛。” 此生絕愛?夏苒在心里反反復復默念著這幾個字。作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大學生,除了剛才救人的英勇壯舉,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值得一提的事。本以為她會消失在這個世界。或者像是很多傳說一樣,進入陰曹地府。可是什麼都沒有,她只輕飄飄的飄蕩在一片虛無中,听見一個聲音對她說︰想活下來嗎? 想,她比任何人都想,活下來。只有經歷過死亡,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留戀這個世界。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選中,但只要活下來就好,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你要做的和需要做的事情,到時候會收到指令。你能做的只能是順從。” “如果反抗,是不是我會被抹殺掉?”夏苒問道。 “是的。” “那我的任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 “你要知道,我給你的是活下來的機會,也許你永遠永遠都是在完成任務,直到你被抹殺出現下一任接替者。” 這話完全是來自上位者的藐視,讓夏苒心里很不舒服,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只是也許,那還是有可能的,對嗎?” “好,那我告訴你,你現在擁有永恆的生命,擁有絕世的容顏,擁有數不盡的財富,你付出了你的愛情,如果你想要破開這個宿命,必須擁有真正的愛情。” “我付出了愛情,卻需要用愛情來破?果然是沒有盡頭……”夏苒嘆息道。夏苒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對于她而言,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她獲得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不是嗎? “你還算冷靜。來看看你擁有的吧。”那聲音帶著魅惑,憑空在夏苒面前出現了一面鏡子。 夏苒像是受了蠱惑一般,她走到鏡子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鏡子上的傾世容顏。沒有任何一個詞語可以形容鏡子上的容顏。她從沒見過這麼貌美的女子。原來任何形容詞在真正的絕色面前都會黯然失色。那些詞語確不能形容她美貌的一二。 茫然間。一只細嫩的小手,搭上了夏苒的肩膀。“怎麼樣,你滿意嗎?” 那手冰冷的溫度,讓夏苒清醒了過來,她說道︰“我想任何一個女孩子忽然擁有這一切都不會感到不滿意吧。” “那是自然,以你所在的位面,不可能再見到比這身皮囊還要美的容顏。如無意外,你會在每個位面平安長到等同你所在位面的20歲,中間只要按照我要求的去做,你都會順林回到這里,再進入下一個位面。”那聲音瞬間變成了少女的音色,輕飄飄的一字一句,卻直擊夏苒的內心深處。 夏苒緩緩回頭,耀眼的光芒,讓她根本沒辦法看清,面前之人的面龐,只是內心中感覺面前的聲音的主人,生得很美。 “不要做一些徒勞的事情,以你現在的能力,是沒辦法看見我絲毫的。”少女戲謔地說道。 “我只是想知道,陪伴我之至永恆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夏苒道。 “樣貌嗎?我沒有樣貌,我的樣貌都來源自你的內心。而能看清我的樣貌,需要你擁有絕對的實力,顯然你的靈魂實在太弱了。我從你內心中化作實體,出現在你面前,你都無法看透我絲毫。”少女取笑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完成任務,我還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夏苒驚訝地問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你會穿越到各種各樣的世界,能學習到什麼,你都可以帶著一部分力量回到位面。但不是每個位面的能力都可以在其他位面隨意使用。因為每個位面都有它所對應的法則。”少女道。 “那麼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夏苒問道。 “名字嗎?這大千世界對我的稱呼,千千萬萬,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為,時光。”時光說道。 “時光?這名字可真貼切。”夏苒對前途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只是單純覺著只要活著就好。能活下去就有希望。能活下去,就有可能有朝一日會遇見她的父母;她的親人;她的朋友;回到她所熱愛的這片土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選中,但只要被選中,不管將來發生什麼,她都算是一種幸運,不是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是不是覺著自己很幸運?”時光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被時光說中了心事,夏苒一驚道︰“你能知道我內心中所想的話?” “想要知道你內心所想,那還不容易,可是我知道完全沒有這種必要性。來到這里的任何人,所思所想都和你現在差不多。等你經歷得多了,希望你不會恨我。”時光輕飄飄地說道。 “恨?我以為我這一生足夠平凡,從來沒想過會去救一個小男孩,搭上自己的性命。等到我死了以後,我才覺著,我還有好多放不下。還有好多不甘心。但我救人純屬本能反應,談不上後悔吧。誰能克制本能呢?”夢苒悵然若失道。 “好一個本能反應,像你這樣的爛好人,擁有這樣一副容貌,我很期待呢!”時光聲音帶著笑意,好像馬上就能看到一出好戲一般。 “你說過我會平安長到20歲,不!確切地說,你說的是我會長到等同于我現在世界的20歲,也就是不一定會是我想象中的20歲,也許是相當于我現在世界的20歲,我為了救剛才被車撞到的小男孩,剛好也是20歲。所以20歲對于我來說,是你給我寫好的命數。時光不管我善良與否,我都會在其他世界死去。不是嗎?”夢苒平靜地說道。 “呵,我忽然感覺,選中你不是一種意外了。你雖有自己的幾分思想。不過一切都太幼稚了。現在該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一陣輕飄飄的青煙過去,夏苒瞬間消失不見。 第二章 一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的開始,不同于她之前生長的環境,這里有點像是中國的古代。但等她磕磕絆絆學會了這里的語言文字,才知道這是個架空的王朝。她生于星辰國,四大門閥之一的夏氏的嫡出的唯一貴女,出身高貴,自然有數不盡的財富。但也是她夏氏門閥,在別人眼里注定要衰敗的原因,因為夏氏嫡系,只得一女,在星辰雖然女子也可繼承家業,但無法從政,只有冊封,沒有實權,注定也只會慢慢衰敗。 她因生的貌美,沒有幾人見過她的真容。所以星辰國,流傳著一首民謠。娶妻當娶夏氏女,榮華富貴都可得。容貌雖丑難見人,多娶小妾不吃虧。所以自從她十六歲及笄開始,提親的人數不勝數,為的都是她背後的夏氏門閥。 親事她爹娘已經跟她提了多次,但從母胎就帶著對時光的記憶的她,始種都沒有忘了她來這里,就只是為了完成使命。而她能做的只是等。她爹娘,以為她瞧不上那些尋常人家的貴公子。心比天高,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為了完成使命。 夏苒坐在亭子里,看著池塘里游來游去的魚。她覺著自己和這池魚也沒有什麼區別。她所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忽然間她眼前出現了一個面板,上面清楚地寫著,嫁給葉瑤遲。她整個人差點摔了個跟頭。 這葉瑤遲什麼人,星辰敵國滄海的大將軍。她一個敵國貴女,帶著萬貫家財嫁給,葉瑤遲?簡直痴人說夢。不說她爹娘反對,就是星辰的皇帝也不會讓輕易讓她嫁給葉瑤遲。 “小姐你沒事吧。”阿音看著夏苒關切地說道。 “沒事,就是,有點胸悶。”夏苒尷尬地說道。 “胸悶,好好得怎麼會胸悶,小姐要不要請大夫來幫你看看。”阿音著急地說。 “我就是心情有點不好,沒啥大事。不要緊。阿音,阿菊去前廳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夏苒問道。 “大概是有些事耽擱了吧。要不然奴婢再去前廳瞧一眼,再給小姐回個信?”阿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罷了、罷了,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本來議親的事夏苒並未放在心上,但是今日她收到任務以後,整個人都變了。她總感覺一切皆有定數,就像她所在的夏氏,好巧不巧,她還是叫夏苒。這次議親,她怎麼著都不能成。 她坐上小驕子。不多時,她就被抬到了前廳,下人剛要請安就被她制止住。只見前廳坐著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身上一襲白衣,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用在那公子身上再合適不過。只是她看著那少年,有幾分面熟。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若雅表哥?” “夏夏?”林若雅回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夏苒,只是看著夏苒臉上的面具,眼神一暗。“表妹這些年苦了你了。” “夏兒又胡鬧,快些在你母親身邊做好。”言語雖有責怪,但听得出來,夏父——夏南天並未真的動怒。 “夏兒和若雅也好些年不見了吧。”夏母林瀟瀟面色和善地問道。 “是的姑母,自從若雅去海外求學,已有七年不見。”林若雅恭敬的回道。 “若雅已經長成偏偏貴公子,可惜我們家……”林瀟瀟看著夏苒故意話語一頓。夏苒的容貌有多驚人,夏父、夏母還是知情的,林若雅雖然算得上半個自己人,夏父和夏母還是不夠放心。 “姑母應該知道,我林家從不納妾,雖然不是什麼大門閥,護人一世平安還是可以的。”林若雅恭敬的回道。 其實夏氏人丁不夠興旺,還是因為夏氏娶了林氏之女。林氏自創建之時,秉承著永不納妾的傳統。娶林氏之女,必須入贅,如不入贅,也不可納妾。林若雅此番話,分明是拿著家族尊嚴發誓。夏南天和林瀟瀟簡單的眼神交流了下,夏南天滿意地點頭道︰“好,我知道林氏一族一向重諾,夏兒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 “姑父放心。若雅自當傾盡一世護夏夏周全。”林若雅恭敬地起身抱拳道, 听到夏南天和林瀟瀟就這樣拍版把婚事定了下來,夏苒整個人傻掉了。她自然知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還有使命在身,是不可能嫁給林若雅的。夏苒震驚之下,脫口而出道︰“我不能嫁。” 林若雅看著夏苒有些震驚,臉上的和氣都差點掛不主,他不可置信地說道︰“表妹,這是為何。” 夏苒立馬走下去,對著林若雅行了一禮,開口道︰“我知道表哥是一番好意,林氏一族自古不納妾,如若娶妻定當是相陪表哥一世之人。我與表哥七年未見,表哥怎麼確信,夏夏是表哥想娶之人?” “夏兒說地也有道理,不如若雅再思考些時日,與夏兒多相處下來,在做決斷也不遲。”夏南天開口打圓場道。 “是呀,若雅,我家夏兒從小嬌生慣養,你也知道夏氏的繼承人,會是夏兒。她脾氣大得很,行事切莫沖動,三思而後行。正好,星辰殿這幾日說要舉辦一個什麼才子佳人的詩會。到時候星辰的貴女與公子們都會前往,不如你與夏兒一同前去,也好做個伴?”林瀟瀟幫襯道。 林若雅看提親的事已經被擱置下來,再去重提,也是徒勞,只得不甘心地說道︰“听憑姑父、姑母安排。” “那好,夏兒你領若雅在這多住幾日,等到時候你倆一同前去就好。”夏南天說道。 “是!表哥這邊請,不如我領表哥在園里走走,也好敘敘舊?”夏苒說道。 “好,听憑表妹安排。”林若雅回道。 前廳與後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平時走起來夏苒偶爾也會坐起來小轎。為了能說通林若雅,夏苒屏退了下人,與林若雅一前一後地走在路上。夏苒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思來想去,她艱難地開口道︰“若雅哥哥,來皇城可曾听過夏兒的一些傳聞。” “之前本不知道,家僕听說我要來提親,有提過。”林若雅回道。 “若雅哥哥,娶什麼樣的女子不能娶,為什麼偏偏要娶我?”夏苒問道。 “也許夏夏你都忘了,我幼時便說過完娶你,如果不是學業的原因,我早已來府上提親。”林若雅認真地說道。 夏苒听了林若雅的話,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還記得幼時她不過十歲,給了林若雅幾顆棗,就非要跟在她屁股後面要娶她為妻。不說夏苒本就是絕愛之人,單說她一個作為一個心理年紀幾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看得上十一二歲的小屁孩? “若雅表哥,幼時戲言當不得真。”夏苒勸道。 “夏兒,我本以為,我學成歸來,你已嫁人,可是你還未議親。你不知道,我內心有多麼喜悅。冥冥之中也許注定這是你我的一段緣分,你看這是什麼?” 林若雅擼起袖子,讓夏苒剛好看到一串手串。夏苒不可思議地問道︰“這該不會是……” “沒錯,就是那一把棗,凌峰說這棗早晚會壞,不如做成手串,可以隨時帶在身邊。夏苒妹妹你知道,整個星辰就你家有這種棗樹,這個是不可能作假的。我……真的從小就很喜歡你,現在也不曾變過。”林若雅一臉認真地說道。 也不知是她真的做到了斷情絕愛還是她已經裝嫩扮了十幾年,對林若雅的一番話,毫無感覺,也不打算找人調查林若雅此番話的真假,只想甩開林若雅。她知道自己幼時容貌已經堪稱絕色,但怎麼也沒想過,給幾顆棗,就記了她七年!想到這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這如果她知道當初她笑一笑,給幾顆棗,就能讓人惦記她七年,打死她也不笑,也不會給林若雅幾顆棗。 “表哥可能真的有所不知,我已經毀容了。我們以兩年為期可好,如果兩年表哥心意不變,夏兒自然開心,願意嫁給表哥為妻。”夏苒說道。 “好,兩年就兩年,只要夏兒心意不變,若雅心意自然不變。夏兒妹妹,夏園以其溫、潤、雅、致聞名天下,除了幼時所見,只看過南溪筆記有所描述,這幾日有勞妹妹令我四處轉轉,也好讓我見識下,天下聞名的夏園是何等壯觀。”林若雅爽快的答了夏苒,接著轉變了話題。 “好。”夏苒應了下來,一路上,侃侃而談地對林若雅介紹了起來。 這林若雅不愧是林家難得的天才,這片大陸舉世聞名的紫玄書院,十年的課程,不過七年就全部修完,從天才中的天才中脫穎而出,這需要多麼出色。其實不用調查,她就知道林若雅所言不用調查,說的就是實話。林家勢力不弱,因人丁單薄,一直未曾成為四大門閥之一,但是誰都知道林家勢大,和夏氏一族一樣。林氏雖然不止林若雅一個孩子,也好到哪里去。 同樣地,夏苒也不難猜出林若雅此次前來,只有幾個暗位隨從,並未大張旗鼓地入府。因為兩家聯姻對其他門閥不只是挑戰,最重要的是對星辰皇權的挑戰。說起來星辰是各大門閥割據的局面。除了一百多年前各家先祖對星辰皇室發誓,永不背叛。可以說對各大門閥並未怎麼約束。但是整個大陸有這麼一個說來可笑的傳統,就是看重誓言,而且違背誓言是要被全大陸的人鄙視的。夏苒自從見過時光,她知道,所謂神明都是真實存在的。 夏苒想了半天,介紹了半天,不知不覺走到了賓客的住處,夏苒道︰“若雅哥哥就住在雅院吧,有什麼需要的直接吩咐下人就是。” “有勞,夏兒妹妹了。”林若雅溫文爾雅的回了一禮。 夏苒禮貌性的施了一禮,自顧自地走了回自己的別院。她心情真的煩躁得很,說實在的,林若雅誠意十足,也不失為一個良人,她沒有正當理由是很難回絕的。或者讓林若雅主動放棄。 第三章 一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回了別院,夏苒深夜就被父親喊去,她本以為父親是勸說她嫁給林若雅,結果是勸說她不要在三日後的紫玄殿上出任何風頭。因為星辰的皇帝為了拉攏葉瑤遲,許諾給夜瑤遲,只要他肯歸順星辰。可以許給他任何貴女…… 這狗血的劇情,夏苒立馬覺著這是時光為她準備的。沒有相見,怎麼能嫁給葉瑤遲。所以她覺著只要葉瑤遲見了她自然會愛上她。她就能順利地完成任務的第一步。想到這她立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想通了這些,她整個人好起來了,不再抗拒見林若雅,林若雅看她不再排斥,自然喜出望外。每次與夏苒相談甚歡。終于等到三日後,星辰殿舉辦的夜宴,她想都沒想拉林若雅去湊熱鬧,林若雅自然滿口答應。 星辰樓乃是星辰國第一樓,皇家所建,卻設在宮外,本意是與民同樂。每年盛大的節日都會向普通民眾開放,說是普通民眾,其實也都是非富即貴,畢竟星辰樓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消費得起的。今日夜宴,說白了就是個相親宴會,但是不同于往常,今日的主角卻是手握重權的鄰國將軍——葉瑤遲。 看著眼前氣勢恢宏的星辰樓,夏苒耐不住心中的喜悅。終于要見任務目標了。她與進群雅一前一後從馬車上下來。她向來喜歡素淨,而林若雅也是,兩個人前後走下馬車,格外引人矚目。夏苒一向喜歡低調的奢華,從馬車上走下的那一刻,星辰樓里透射的光,照射在她的衣服上,發出點點星光。這一刻林若雅看痴了,他自從十二歲那年第一次見十歲的夏苒就難以忘懷。人人都說夏家大小姐的容貌毀了,他不信,就算是容貌毀了,那正好免得他人窺視。人說美人一笑可傾國,他一直嗤之以鼻。直到見到夏苒,他才知道,原來世間真有這種絕色。只要她對他一笑,就可奉上全部。他滿懷愛意地看著夏苒,夏苒除了把手搭給他以外,沒有再注視他絲毫,他只看著夏苒亮晶晶的眼神,痴痴地望著星辰樓。好似有什麼東西等著她一樣。 “林氏之子林若雅到。” “夏氏之女夏苒到。” 隨著兩聲響亮的通報,樓內本來人聲鼎沸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兩人都是消失多年。也夏苒她從小到大不參加這種場合的借口都是毀容。一切的設定,講起來都沒啥邏輯可言,但只要是因為時光的任務,一切就說得通了。她要完成任務,那麼她一定要接觸到男主。本來因為要嫁給葉瑤池的事,她已經毫無心思可言。可是忽然間,她爹深夜來了個靈魂囑咐。讓她千萬別出風頭。這不就是提醒她一定要和任務目標葉瑤池相遇嗎?想到這里她的眼神倒是坦然。看著滿樓探究的目光,她自從得了這幅容顏,從小她就習慣了別人注視的目光。她從他們的眼光中,讀出了憐憫、讀出了艷羨、讀出了探究,但都沒有看到她的目標人物葉瑤池。 等到她環視四周,她只看到一個少年,翩翩而絕世,一身紅衣一壺酒,頭也不抬的獨斟獨酌飲酒。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頭上大大的頂著一個金色的感嘆號,她想不注意都難。這時光發任務,還真是貼心…… “表妹、表妹……”林若雅的聲音急切而又不失禮貌。 “啊?表哥,何事?”夏苒一看原來是表哥喊了她許久,她一直沒有回話。 “我們要不要去雅間。”林若雅問道。 “不了,我們就坐外間吧,外間視野寬闊,我也好久也不曾這麼熱鬧了。”夢苒說道。 “好,表妹既然喜歡熱鬧,我們就坐在堂廳。.”林若雅說道。 “若雅表哥,我們就坐哪里吧。”夏苒的芊芊玉手像是隨手指了指葉瑤遲所在的位置。 “好。”林若雅不假思索應了一聲,也不等樓內的管事上前詢問,就私自做主,上前對著葉瑤遲道︰“這位兄台,在下林若雅,可否拼個桌?” 听了林若雅的話,葉瑤遲頭也不曾抬一下,好似一切與他無關。 “兄台不回答,就當閣下答應了,”林若雅那出手帕擦了擦桌椅,對著夏苒道︰“表妹坐。” “謝謝表哥。”說要夢苒就直勾勾地看著葉瑤遲。 似是被看了許久葉瑤遲,眉頭一蹙說道︰“看夠了沒?” “你不看我,你怎麼知道我看你?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看夠了沒,”夏苒笑盈盈地說道。 葉瑤遲不怒反笑,他說的道︰“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樓內這麼多空桌,你不坐,偏偏要坐在我這桌,你想做什麼?” 葉瑤遲一抬頭,邪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夢苒。他的眼神放肆卻不放蕩,仿佛一個混跡紅塵卻不染一塵的貴公子。 “我只是好奇,葉瑤遲到底是個什麼人物,是不是真的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個粗鄙的武夫。”夏苒說道。 話音剛落,葉瑤遲與林若雅均是一驚。葉瑤遲是沒想到自己在雅間已經準備好了一個替身,那個替身還是他同族兄弟葉昔。本身就和他有幾分相似,一身裝扮下來,他至親都不一定可以認出來。林若雅驚的是,夏苒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能知道眼前之人是葉瑤遲,果然情報網做的了得。 “夏氏門閥果然了得。”葉瑤遲盯著夏苒,他感覺他身邊的人,是時候該洗牌了。 夏苒自知此話一出,肯定會惹很多猜忌。不過為了結識葉瑤遲,她才不管那些呢。反正自有自動背鍋的人。她掃視了下周圍,忽然看到有幾人,殺意值快滿了。她轉念一想,難道這殺意值是對葉瑤遲的殺意值? 不等她多想,幾個頂著殺意值的人就向男主襲來。不等她思索,林若雅就攔著她的腰,把她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轉頭和殺手纏斗起來。可不知怎麼,與葉瑤遲纏斗的幾個殺手,越打離她越近,眼見就要到她身邊。夢苒可不想坐以待斃,她轉頭就想走遠一點。說來也巧她剛走幾步,就踩了一塊果皮,好巧不巧,她直勾勾地把葉瑤遲撲倒在地。更巧的是殺手的刀剛好劈落了她臉上的面具。 瞬時間樓內的人都看呆了,葉瑤遲反應最快,瞬間解決了幾個刺客。 林若雅看到夢苒的真容,滿是驚艷,輕功一躍,就跳到了夏苒身側,他問道︰“夏兒你沒事吧。” 夏苒拾起來劈落的面具,悵然道︰“可惜了。” 林若雅不假思索扯掉自己的衣袖的一塊錦布,遞給夏苒道︰“表妹,給。” 夏苒接過,蒙在了臉上,不過絲毫也遮不住她的美貌。她的雙眸,美的攝人心魄。她掃了一眼葉瑤遲,匆匆離了星辰樓。她相信這一個小插曲,不出多時,她就能以美貌,名震星辰。她在之前的世界見過各種美女都會震撼,更何況在某種意義上相對落後的星辰國。按說剛才那麼危機的情況,保護夏苒的暗衛會出現。但是並沒有,主要還是因為夏苒看著弱不禁風,其實她不止會武,還算得上一流末端的高手。 第四章 第一世(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路上林若雅沒有多言,臉色卻不怎麼好看。他看著夏苒的神色,似怨非怨。等到送夏苒到了府上,他艱難地開口道︰“夏苒妹妹,我從小自知,配不上夏苒妹妹,所以我從小刻苦學習,只盼日後能配得上夏苒妹妹一二,今日一見是我,孟浪了。” “若雅哥哥,這世間最難懂的就是男女之情,我與若雅哥哥之間絕無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情。若雅哥哥應該懂吧?” “以前不懂,見了夏苒妹妹,我懂了,此番夏苒妹妹這般動作,若雅雖不知為何,但若雅也猜出了一二。”林若雅道。 “若雅哥哥,情之一字強求不得,我一直把若雅哥哥當哥哥。從未想過有什麼僭越之事。我想做什麼事,自然有我的理由。若雅哥哥天之驕子,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夏苒說道。 “天之驕子?這話听起來是莫大的笑話,妹妹可用天之驕女來說,若雅當不得。妹妹相處幾日下來,我們從天文討論到地理,幾日所談,我已確定妹妹是我,心之所念之人。如果年少時候的情愫是一時沖動,但這幾日我很確定,我是真的心悅于你。”林若雅道。 “若雅哥哥,喜歡我什麼?是這看似華麗的外殼?還是我所展現的言談舉止,亦或者若雅哥哥以為的其他什麼?其實若雅哥哥喜歡的不是真的我,只是若雅哥哥心中所想我該有的樣子。若雅哥哥不過十多歲去海外游學。我雖平安長到如今的十八歲,那也是我六歲就被送去暗衛修行之處,吃了多少苦,才像面上平安至今。”夏苒說道,話鋒一轉她走進林若雅,眼神直逼林若雅,逼問道︰“我今觀若雅哥哥武功不俗,可曾殺過人嗎?” “不曾……”林若雅的回話氣勢瞬間被壓了下來。 “是的,不曾……可是夏苒因為這身皮囊所累,要想活著,就要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所以夏苒是從烈焰修羅里爬出來的。我不記得殺了多少人,可是我知道我不殺了他們,我就要死。像若雅哥哥這般的,應該沒有從死人堆里睡過吧。”夏苒眼帶笑意,眉目間像是倒映著天上繁星。 林若雅從沒見過這樣一個女人,殺意這麼弄,眼神凶狠毒辣。卻美得讓人窒息。他攥緊拳頭,從夏苒的殺氣中掙脫出來,他艱難地開口說道︰“是若雅現在沒有能力保護你,有朝一日,若雅必定會給夏兒一方安寧。” “不必,我夏氏嫡系只留我一女,我自會以我之力守夏氏一族安寧,夏氏的榮辱皆我一人肩負。若雅哥哥,你林氏一族知道你來提親的事嗎?我今年已經十八歲,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我相信以哥哥的能力三年五年,自當有一番大作為。可我……等不起……”說完夏苒進了府內,只留林若雅,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道府里,果然就看到夏南天拿著荊條等著她。 剛走進,夏南天就呵斥道︰“跪下!” “爹。”夏苒面無表情地道。 “你這是為何,是專門跟我對著干嘛?好好地林若雅你不選,非要去招惹什麼葉瑤遲。他是何人,你還不清楚嗎?”夏南天氣道。 “爹,我夏氏一族現只有我一人,我娘身子骨弱,怕是再難生育。過繼一事,你也一直不肯。強求林氏入贅我夏氏,就是爹爹想出來的辦法嗎?”夏苒道。 “這個早就與若雅商討過,第一個長子,過繼給我們,改叫夏。”夏南天道。 “爹,他自己剛求學歸來,林氏沒有回,就來了我夏府,聘書、聘禮皆沒有,林氏可曾同意?兩大門閥合成一家,聖上可曾同意?”夏苒逼問道。 “罷了……罷了,說什麼都是你沒有意思,那葉瑤遲就是你的良配了?”夏南天道。 “他不是良配,卻是我星辰的良配。我星辰和滄海國戰事多年,投入的財力、物力、人力不計其數,爹爹也知道為何,聖上這麼看重葉瑤遲。還不是因為葉瑤遲的葉家軍,皆是他自己的親信,自己帶出來的兵。現在滄海國漸漸弱勢,如果葉瑤遲的葉家軍不再與滄海國合作。我星辰百姓,可少受多少苦?”夏苒道。 “你可知你是夏氏嫡女,星辰國未來的支柱,”夏南天到。 “夏氏威名,夏苒一日不敢忘。我隨手承襲爵位,但官位卻無法接任。我夏氏貴為四大門閥,星辰國卻從來都是重男輕女,女子也不得從政。”夏苒道。 “可你明知,我夏氏所依仗的從來不是這個。”夏南天道。 “是,我夏氏確實所依靠的不是這個,卻也知道夏氏到了我這一脈,注定敗落了……沒有朝政大權,夏家危亡不過早晚之事。”夏苒平靜地說道。 “所以呢?你要嫁給葉瑤遲當細作?夏氏貴女,做這個?豈不是丟盡星辰顏面。”夏南天怒道。 “父親,我何必去當細作,論起來葉家軍和滄海不過是合作關系,他葉家軍在滄海本就不如意,女兒覺著自己有信心讓葉瑤池為女兒脫離滄海。”夢苒說處這話,自己都覺著很扯。但為了完成任務,她說瞎話,說起來也算是似模似樣,夏南天算起來也不算年長,加起來和夢苒心里年紀也差不多,比林若雅難忽悠不到哪里。 “脫離滄海,背著罵名走嗎?他葉氏一直和滄海一直有合作,怎麼可能說斷就斷,就憑他一人之言能讓葉家信服嗎?”夏南天道。 “葉家軍自然不是他一個人的葉家軍,我需要契機,葉瑤池也需要契機。本身我夏氏一族需要的是兵力以求自保。而葉瑤池在滄海國,又何嘗不是。我們前方的探子收到的情報聖上收到的情報基本一致。否則聖上不會出此主意拉攏葉瑤池。葉瑤池以他的處境,沒資格拒絕星辰的合作,但也沒資格判出滄海國,他需要契機,我們星辰需要契機,我們夏氏也需要契機。”夏苒道。 “可惜,夏兒不是男兒身,以夏兒的才氣,出任官職,不比男兒差絲毫。”夏南天嘆道。 “父親!女兒身有女兒身的長處,男兒身有男兒身的長處。夏兒也堅信,夏兒的能力不是一個性別可以阻擋的。也希望父親可以不再過問此事,相信夏兒會處理妥當。”夏苒說道。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若真想做什麼為父也阻你不得。這是家主印信,想做什麼放手去做吧,我夏氏始終時你最強有力的肩膀。”夏南天說罷,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玉墜,戴在了夏苒脖子上。 夏苒長這麼大,在夏南天面前撒了無數的謊,但夏南天始終相信夏苒的每一句話,對夏苒從來都是一個父親的角度。夏苒的心再冷,也被燕南天焐熱了。雖然在她的內心深處,她本身所在位面的父母,才是她的親生父母。她在這個位面已經十八年了,始終覺著自己是個過客,她只是為了完成時光的任務。可是,她沒有愛情,不會愛人,但她還有親情。此時此刻也是她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喊道︰“父親!” 第五章 第一世(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天色已經昏暗,辭別了夏南天後。夏苒就回到自己的別院,準備洗漱。阿音早就把一切打點好。夏苒拖著疲倦的身子,走到浴池。她緩緩脫掉一層層的紗衣,雪白的身子,猶如上好的凝脂一般。她泡了許久,閉目養神。如果不是一個金色的感嘆號,她覺著她應該挺愜意的。果然所謂相對于她所在位面的20歲她早就過了,平安早在她七歲以後就不曾有過。只是很多年她不曾收到任務,但她時刻沒有松懈過。也許她應該謝謝夏南天從小對她近乎嚴苛的訓練。 夏苒知道葉瑤池此刻正在觀察她,她也是故意去勾引葉瑤遲,一舉一動,皆是為了勾引葉瑤遲。如此美人還特意勾引,是哪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但葉瑤遲足夠有耐性,可是這個女人,竟然在浴池睡著了?該死的竟然是他竟然覺著,夏苒的睡容竟然還挺好看?他就這樣坐在屋檐上,看著夏苒的睡姿,直到阿音一直苦等夏苒不來,前去叫夏苒。他才找機會偷偷溜了出去。 天知道他堂堂滄海國的大將軍,根本不是故意偷看,敵對星辰夏氏門閥的未來門主洗澡的。他真的是來干正事的。 這不他剛一回使館就被葉昔堵住,問道:“你去夏園,可曾和夏姑娘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咳。”葉瑤遲想到夏苒沐浴的身姿,就耳側一紅,他磕磕絆絆地說︰“高手太多,我怕暴露行蹤。” 葉昔還真信了葉瑤遲所言,一臉正色道︰“這夏氏還真是藏龍臥虎呀。” “……”葉瑤遲沉默以對。 而另一邊,葉瑤遲走後,夏苒才真的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一早她就听阿音跟她說,葉瑤遲送來了拜帖。果然暗的不成,就來明的。他葉瑤遲給夏苒發了拜帖,也算是合情合理,但也無疑是告訴全天下他葉瑤遲心系夏苒。不過很多人在星辰樓看了夏苒的真容,也是躍躍欲試。各自掂量了下自己身份,也想送上拜帖。畢竟只一面就被封為第一美女,對于夏苒很多人都很感興趣。 夏苒看了一眼拜帖上的字跡,龍飛鳳舞、不拘一格,倒像是葉瑤遲的性子。她把拜帖遞回給阿音,微微一笑道︰“不見。” “啊?”阿音看小姐看著葉瑤遲的拜帖竟然笑了,還以為會和別人有什麼不同,沒想到和任何人一樣,均是不見。 “阿音吩咐老馬準備好馬匹。”夏苒洗漱了一下對著阿音說。 “小姐,午飯不在府里吃了?”阿音問道。 “阿音你和阿言幾個人都一起跟著,小姐我親自打了野味,給你們做烤串吃。”夏苒笑盈盈地說道。 “太好了,阿言你們快去準備下。”接著阿音興沖沖地去去馬房。 看著阿音幾人雀躍的身影,夏苒會心一笑。阿言與阿笑手腳麻利的,已經準備好戎裝。夏氏先祖以武立天下,夏苒自幼跟隨暗衛習武。打獵也是一方好手。 幾人快馬輕裝就去了夏氏在郊外的獵場。葉瑤遲得了消息,又好氣又好笑。果然這夏氏門閥的大小姐,如傳聞一般,不是個好相處的主。但越美的美人對葉瑤遲而言就如他滄海國的野馬,越美的女人就越烈。他就喜歡征服的快感。既然他明著見,暗著見都不成,那他便來個強行見。 葉瑤遲一早就囑咐暗哨只要夏苒一回京就給他信號,他也不管夏家的高手是不是能察覺,但他就這樣強行去了夏苒的房間,躺在夏苒的床上等她回來,可是直到天黑也沒見到夏苒,正當他準備無功而返的時候,他听到房門開了。 “小姐,您每次泡澡都泡這麼久,萬一著涼了怎麼辦。”阿音嗔怪道。 夏苒輕輕刮了下阿音的鼻子道︰“你呀,總是有操不完的心。” “小姐,總是這麼不听話,每次總惹阿音擔心。”阿音道。 “好啦好啦,還不是給你們烤串烤的太久,身上的煙火味太重,既然這樣,以後不烤串給你們吃了。”夏苒取笑道。 “小姐!”阿音急了。 “傻丫頭,我騙你的,早點休息吧。”夏苒笑道。 阿音關上房門就退了出去。 夏苒所做一切不過是演戲給葉瑤池看,他們倆之中注定只有一個人失了主動權,而那個人注定只會是葉瑤池。夏苒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床邊看著慵懶地躺在自己床上的葉瑤遲,道︰“不知葉將軍深夜到訪有何貴干。” 葉瑤遲看夏苒神色淡定,感覺自己所作所為像是被料定一般,有些尷尬地說道︰“夏姑娘果然不是尋常女子。” 夏苒淡定地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道︰“你覺著我夏氏一脈,嫡系之余我一人,有多少親族盼著我死,又有多少敵對盼著我死?什麼殺手我沒見過,又什麼陰招我沒見過?” 葉瑤遲道︰“那夏姑娘,不如我們談一樁買賣吧,雖然風險很大,但做成的概率也很大。” “什麼買賣,嫁與你為妻?”夏苒嗤笑道。 “夏姑娘不覺得這樁買賣很好?”葉瑤遲問道。 “哦?你一個敵國將軍,我嫁于你又會有什麼好處。”夏苒問道。 “夏姑娘多年不參與任何社交活動,星辰樓的活動又只不過相當于你們星辰國的一次相親盛宴。但夏姑娘缺偏偏在星辰國君主,許諾我只要我葉瑤遲看中的任何星辰國的貴女都可許我為妻的時候,來參加這次夜宴,我相信夏姑娘,也動了一些心思吧。”葉瑤遲自信地說道。 “我是動了一些心思,可你是不是能值得我托付的良人並不可知。而我夏氏一族把命運交到你手中,我好像也都賭不起。”夏苒道。 “夏姑娘,以你的容貌和家世,這星辰國有幾人敢娶你?又有幾人娶了你還有命活?又又幾人肯娶了你,讓自己孩子改姓夏。更重要的一點是,又有幾人娶了你,肯不納妾。夏姑娘,人之一生何其短暫,遇到我這樣的,娶了你以後,並誠心帶你之人並不多。如果你們夏家的情報網做的沒有問題,我葉氏一族本是邊陲小國,和滄海不過是合作關系。滄海國雖然沒有毀約,卻一直拖欠我們葉家軍的糧餉。當初我們葉家軍與滄海國合作,也不過那年饑荒,為了一口飯吃。近年來滄海國國君對葉家軍,起了別的心思,對于戰事我葉家軍沒了糧餉,自然也就沒了積極性,滄海國這才落了下風。”葉瑤池道。 “據我所知,這幾年是豐年吧。”夏苒道。 “不錯,的確是豐年,但我葉家軍位于邊陲的耀蘭之地。土地貧瘠,糧倉里不多備些糧食,一旦大旱死傷無數。”說到這,葉瑤池神色一暗。 第六章 第一世(五)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看葉瑤池神色黯然,知道他定是回想起來往事。對于葉瑤池這個人,探子所得到的 信息並不多,他今年不過20歲,已經是威震四海的將軍,把滄海整個游牧部落,都整合成了自己的勢力。說起來他也稱得上一位,青年才俊。可是戰事最是無情,沒有錢,沒有物。他葉瑤遲再有本事也無用。 此時夏苒的面前,又出現了面板,接著出現了新的任務︰假意合作,毀了葉家軍。 看到這行字,夢苒心里毫無不波瀾,本事她也不可能愛上葉瑤遲,她也知道一旦任務開始,不可能只有嫁人這麼簡單。她微微一笑,看著葉瑤遲道︰“好,我答應嫁給你。” 葉瑤遲本以為還要再多費一些口舌,沒想到夏苒答應地這麼痛快。他取下手上的一枚戒指,那戒指普普通通,只是那戒指的紅色耀眼而奪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他牽起夏苒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給他帶到右手上。他鄭重其事地道︰“以後你就是我葉瑤遲的妻子,葉氏一族的主母。今生今世,永不負卿。” 夏苒看著一臉認真的葉瑤遲,不知該說什麼好。在這個世界,七歲以後她過過太多苦日子。人只要得到什麼,必定也會有付出。她的付出,大概就是這輩子不不會有愛情吧。目送葉瑤遲走後沒幾天,夏氏就收到了聖旨。果然能真正打壓滄海國的任何機會,星辰國主龍傲天都不會放過。畢竟這個機會不是哪任國主都可以輕易有的。如果一旦滄海國最天然的屏障落入星辰手上,大戰注定一觸即發。 死人嗎?夏苒毫無感覺。畢竟對她來說,這里,她始終只是一名過客。十里紅妝,浩浩蕩蕩的送親隊伍。連龍傲天都親自送夏苒與葉瑤遲一行出了皇都。算是給足了面子。但無疑龍傲天那送別的話,又提醒了她一番。 身負使命,不忘皇恩。 好一個不忘皇恩。成,則夏氏一族,再無煩憂。敗,則她一人慘死他鄉罷了。正如夢苒料想的一般。葉瑤遲對她很好,也未提防她半分。軍事戰略圖,她很輕易地就傳到了星辰。等到大軍逼近之時,夏苒親自點燃了她藏在嫁妝里的火藥。她也寫好了絕筆,讓夏南天接受過繼。畢竟她已經感覺這第一個位面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寫完的一瞬間,整個火光彌漫,她看著從大火中沖進來的葉瑤遲。 “你是傻子嗎?怎麼還不走。”葉瑤遲怒道。 “我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夏苒道。 “你瘋了。”葉瑤遲錯愕地看著夏苒。 “呵,我怎麼可能回瘋,瘋的是你吧。”夏苒的笑,在火光中美艷而邪魅。 “你不願意嫁我,你可以回星辰,求你……不要死好不好。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星辰的細作,現在葉家軍無力,滄海也無再戰之力了,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你不管去哪里也好,也不管你到底想要什麼,你都拿去,我只要你活著。”葉瑤遲近乎卑微的求道。 “活著?活著對于我來說,毫無意義可言。”夏苒平靜地說道。 “我不要你覺著有意義,只要對我而言有意義就好。”葉瑤遲直接沖到了大火里,抱緊了她。 夏苒用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一刀刺進了葉瑤遲的心脈之處。 葉瑤遲不可置信地眼神只有短短一瞬,他拼勁全力地抱著夏苒從火光中沖了出來。逃出後的那一瞬間,他重重地摔倒了在地上,眼神猩紅。血不斷流出,染紅了一地。似是拼盡全部力氣,他不甘心地問道︰“當真……從未……喜歡過嗎?” 說完便沒有了任何生息。 “從未。”夏苒平靜地答道,只是那個人再也听不見了。 果然,葉瑤遲死後,任務面板顯示完成。時光忽然出現在夏苒面前,笑盈盈地說道︰“你,完成地很好,這位面你還想逗留嗎?” 夏苒問道︰“如果我想逗留,我能在這里逗留多久?” 時光道︰“十年。” “好,夠了,我選擇逗留。”夏苒回道。 “那祝你玩的愉快。”說完時光已經消失不見。 夏苒回到星辰,星辰已經對滄海發動了戰爭。戰爭整整打了三年還未攻下,這三年時間,夏苒一直細心的教導弟弟。畢竟以後肩負夏氏一脈責任的將是她的弟弟——夏宇。在戰爭快要結束的第五年,林若雅趁機發動政變。登記稱帝。改國號為——夏。封夏苒為後。 又是三年過去,夏苒誕下一子,林若雅大喜封為太子,取名夏思過。 思過、思過,思己之過。太子改姓夏,無疑將天子之位拱手相讓給夏氏,無人敢議。只嘆,紅顏禍水。好在新君登基以來,一直勵精圖治。從未怠慢朝政一天。一直實行休養生息的惠民之策。漸漸地民怨消散。想要恢復星辰的心也漸漸淡了。與滄海國修訂了友好條約。一直以來再無戰事。 十年之期已滿,夏苒知道自己大限臨頭。她的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 林若雅直接找夏宇監國。自己親自去伺候夏苒的衣食住行。 眼見,夏苒日漸消瘦,本就白皙的膚色,毫無生氣可言。林若雅抱著夏苒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你都不曾對我笑過。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已經給了你,我們甚至還有了思過,為什麼你還是不能原諒我。” 油盡燈枯,夏苒看著林若雅道︰“你……離經叛道,違背先祖誓言,殺我父母,難道我還要對你笑地出來嗎?” “你竟然知道。”林若雅震驚的道,轉而苦笑道︰“是啊,以你之聰慧,又怎麼可能想不到殺你父母之人就是我。姑父姑母,對龍傲天死忠,為了取得夏氏的支持,我不得不殺了他們。可是你也知道,我已經盡我所能地去你補了。這夏國,與其說是我林家,不如說是你夏家,天下皆知。我現在不奢求你的原諒了,為了思過,你活下來好嗎?他需要母親。” “思過是你一人之思過。”夏苒道。 “你是恨我,強要了你嗎?可是他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兒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林若雅道。 “我從未恨過你。”夏苒聲音虛弱,卻異常清晰。 林若雅听到激動地把夏苒抱在懷中,他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恨我,我就知道,就算是塊石頭也會被我焐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林若雅抱著夏苒反反復復地說著,但是沒有一個聲音再去回應他。 對于死過一次的夏苒而言,死亡毫無痛苦可言,林若雅飄在空中見到了自己的尸體,只一瞬間,她又見到了時光。她依然像是時光所說的那樣,她弱小無助,也看不清時光的面容,只看到一團雲霧。 時光道︰“我以為你會難過許久。” “沒有愛,自然不會難過。”夏苒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還真是無情呢。我以為你放不下林若雅,才會選擇在那里留了十年。”時光道。 “我從未恨過林若雅,亦沒有愛過林若雅。我所放心不下的只有夏氏。”夏苒道。 “嗯,這樣最好。這是你第一個任務,難度系數很低。自由度也很高。隨著你穿越的次數越多,任務難度系數也越高,當然獲得的獎勵也會越好。希望你能明白這個任務只是開始,你到新的位面不一定是從小開始養成。任務分為主線任務、支線任務、隱藏任務。你第一個任務評價B,只完成了主線任務與支線任務。完成情況一般。”時光說道。 “只是B?夏氏都相當于統治了夏國,只是B。那什麼完成度才是A或者A以上的S?你們的評價應該是A、B、D,最高S這樣評級吧?” “是的,你很聰明。看在你第一個任務的份上,我簡單跟你講講S的評價吧。S首先首先需要完成隱藏任務,你七歲之前大把的時光可以解鎖隱藏任務,你選擇了虛度光陰。A的評價需要你統一星辰和滄海。而你在你結束的時候,也僅僅完成了主線,你選擇逗留十年,也不過象征意義地拿到星辰,能有B不錯了。”時光道。 “也就是我所謂等待任務,其實任務早就等著我自己去解鎖,但是我卻虛度了十幾年的光陰,先祖起誓也不會反噬到我身上?”夢苒驚訝地說道。 “這個位面,起誓自然會反噬,林若雅得到星辰了嗎?他最後也沒得善終。但你都不是這個位面的人,這些東西自然對你無用。”時光道。 夏苒就知道誓言這個東西,不是因為民風淳樸,或者道德水平高,才會都遵守誓言的約定。而是真得有天道這個東西存在。 “那麼我這次能獲得獎勵?”夏苒繼續問道。 “你將獲得語言翻譯,不管是任何語言你都能懂,都能說。現在,你準備好下個任務了嗎?”時光問道。 “恩。” 第七章 第二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副水晶棺材里。她用力推開棺材的蓋子,剛吃力地爬出棺材就看到自己疑似在一個墓中。她也不知道自己躺在棺材躺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丟失了記憶,還是她剛剛穿越到此。雖然時光提醒過她,不一定是從小養成,但也不代表,她不會任務失利,還丟了記憶。 整個墓室都燈火通明,看樣子像是用傳說中鮫人的尸油煉制的蠟燭。夏苒本想隨手拿一根蠟燭,她以為整個墓室只有墓主認所在的位置有蠟燭。但好像並非如此,整個布局像是早知道她會醒來一樣,一路燈火通明。按照她所在位面的常識,古墓里不是寫滿了對盜墓者的詛咒。就是布滿了機關。然而一路走下來,相安無事。 快走到出口之時,她只感覺陽光異常的刺眼。一群人貴在地上好像已經等待多時。他們看到夏苒就恭敬的齊聲喊道︰“恭迎聖主。” 夏苒看著一眾貴在地上的人,心里充滿疑惑,面上仍然不慌不忙地說道︰“起來吧。” “謝聖主。”眾人齊呼道。 “我這是睡了多久,現在我整個腦子都有點不清醒,你們誰來給我講講都發生了什麼。”夏苒揉了揉頭,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疑惑。 一個領頭模樣的金發少年,走到夏苒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聖主,我是您的僕人,卡斯,我按照與您的約定,三百年後來接您,我已如約趕到。” “三百年嗎?這三百年都發生了何事?”夏苒問道。 憑空的卡斯手上多了一本書,他畢恭畢敬地遞到夏苒面前道︰“這本日志上,記載了三百年間,所發生地所有大小事件。聖主其他事我們路上詳談吧。” “也好。” 夏苒剛點頭,卡斯就拿出了一件像是飛艇模型的東西。從他手上一陣光芒射去,一只大型飛艇出現在面前。在卡斯的引路下,夏苒順利地登上了飛艇。一行迎接的眾人也陸陸續續地登上了飛艇。 剛登上飛艇,卡斯按了一旁的一個按鈕,夏苒與卡斯瞬間就出現在一個金碧輝煌的房間里。整個房間最大的裝修風格就是一個字“豪”。夏苒從沒見過這麼多寶石裝飾的房間,也沒沒有見過這麼多金燦燦發著璀璨光芒的物品。整個房間被珠寶堆滿,除了一張超級大的床,一個能歇腳的地方都沒有。夏苒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床上。夏苒剛坐在床上,就看見卡斯干淨利落的開始脫衣服。 夏苒整個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饒是她再淡定,也沒見過這種場面。這是什麼鬼?她內心震驚無比,但是作為原主她現在該怎麼反應。她努力回神開口道︰“卡斯你這是做什麼?夠了!還不住手,不要再脫了。” 卡斯委屈地看著夏苒,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似乎到了要哭的邊緣。他委屈地說︰“聖主,您以前總是責怪卡斯,不脫衣服就直接變身,現在卡斯只是遵從您的話。” “哦?是嗎?那那時候你多大?”夏苒實在不信不管她是不是原主,這具身體,是個女流氓的事實。 “我那時候不足一百歲……”卡斯委屈的低下頭,皮膚粉嫩粉嫩的,看起來極為誘人。 “好,不足一百歲歲,那時候你應該是孩子吧?”夏苒問道。 “嗯,卡斯現在也是孩子,龍的壽命可是很長很長的……”卡斯道, 龍?難道卡斯其實是想變身?不等她繼續多想,一條白龍就出現在她眼前,看著地上的碎片,好像懂了為啥要脫衣服……卡斯像是很懂她一樣,就靜靜地趴在床上,鼻子輕哼的龍吟,讓她感到心安。夏苒內心也不再抗拒,靠著卡斯開始翻看起來,這三百年發生的事件。也在翻看的過程中,她開始感覺也許她真的是在這個世界沉睡了三百年。又或者說,假死了三百年。而知道夢苒假死秘密的只有卡斯。 這是一個時間毫不值錢的位面,只要是強者,基本有接近于永恆的壽命。這里以魔法為尊,人們崇尚自然,供奉自然女神,而魔法就是自然之力的演化。卡斯給她的書上,詳細記載了她的所作所為,簡單來講,她從出生就繼承了一個叫伊麗莎的王國。她的父親與母親為了伊麗莎均以犧牲。她從小被麥克維養大,麥克維是她最信任的人。但沒想到也是這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為了保存實力她選擇假死,並托付給她的契約獸卡斯,並告訴卡斯三百年後來接她。三百年後她與卡斯均以長大,除了卡斯和他的僕人。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兩人地相貌也都變化很大。另外的記錄,大概就是記錄麥克維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卡斯按照她沉睡之前的囑托來寫。她還以為是一本,對麥克維歌功頌德的一本書。如果說什麼是最真實的,那大概就是敵人嘴里的贊美吧。 三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容易讓人忘記麥克維不過是一個謀權篡位的逆臣。畢竟好像除了對夢苒的所作所為,他對伊麗莎並沒有損害。看完以後,夢苒笑的肆意而張揚。看的卡斯都痴了,在他湛藍的龍眼中,夢苒美麗而優雅。渾身散發的光芒,比她眼里的金子還要耀眼。在他眼里夢苒好似天下最值錢的珠寶。 夢苒看著卡斯的眼神,摸了摸卡斯的龍頭,卡斯舒服的噴出來幾個龍吟。雖然她醒來也許丟失了一塊記憶,對卡斯有一些陌生,但她還是感覺到莫名的安全感。而這些都是卡斯給他的感覺。 隨著飛艇的前行,她睡了一覺就,看到一處古老的莊園。她躺在卡斯的懷里,身上披著一層毯子。此時天空下著小雪,而莊園被無數的紅色玫瑰包圍,雪打在玫瑰上,透著別樣的嬌艷。夢苒看著美景,忍不住開口道,贊道︰“好美。”“聖主,這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建好的。”卡斯自豪的說道。 夏苒看著來來回回在莊園里穿梭的僕人,感到陌生而熟悉。卡斯推抱著夏苒,一只手緩緩推開房門。一陣幽香襲來,屋內也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玫瑰。花匠們整日忙碌,也不過是為了隨時保證屋內的花,始終都是最美的姿態。 “卡斯,我好像忘了好多事。”夏苒她撒過好多謊,每一個謊言說出口,都需要千百個謊言來圓。索性她這次說了一句實話。 卡斯很溫柔的低下頭親吻了夏苒的額頭,溫柔的揉了揉她額間的碎發道︰“我知道。” “我好像也沒有了作為強者的資本。”夏苒道。 “你有我。”卡斯看著夏苒,藍色的雙眸猶如上好的藍寶石,靈動而優雅。他溫柔地把夏苒放在沙發上,像是他以前在夢中做了上萬遍一樣,給夏苒泡了一杯她喜歡喝的奶茶。 紅茶的茶香味配上牛奶的香醇,這是她許久沒有喝過的奶茶的味道了。以前最平常的事情,換在此時此刻,成了最難得的奢侈品。 “喜歡喝嗎?”卡斯問道。 “喜歡,謝謝你卡斯,有我這樣的契約人,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難堪……”夏苒道。 卡斯搖了也搖頭道︰“幼年我信貪玩被捕了成為你的契約獸,作為一條龍,我是龍族的奇恥大辱。但遇到你是我的驕傲也是我最大的幸福。沒有契約今生今世我也不會背叛你。” “永不背叛嗎?麥克維也這樣說過吧。”夏苒喃喃自語道。 “……”卡斯沒有說話,只是坐到夏苒身邊,緊緊地把她抱住。 “卡斯,我想要報仇,你會幫我嗎?”夏苒看著卡斯,眉目間滿是期待。 “好。”卡斯沒有任何反對的話語,只有無限的順從。其實卡斯也不知道听從夢苒的話把那本有關麥克維與她一切的書給夏苒知曉。她什麼都忘了還是選擇去復仇。 夏苒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此時此刻,她覺著麥克維就是任務的關鍵。如果她見到麥克維沒有出現任何任務提示,且麥克維頭上頂著金色的感嘆號。那就正如她推想的那樣,她任務完成不利,且為了讓任務有可能繼續下去,迫不得已選擇了被動沉睡300年。 麥克維已經貴為一國君主,不是說見就能見的。更何況麥克維如果知道她還活著,應該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她吧。想到這里,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卡斯。卡斯似乎發現她的不安,抱著她的手更緊了。 卡斯知道夏苒忘了一切,甚至包括魔法,他便親自成為教課老師,親自教她魔法。從最基礎的魔法教學,到高級魔法,夏苒只用了短短的三個月。她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出色的魔法師了,但力量依舊弱小的可憐。想要報仇復國,猶如天方夜譚。 夏苒知道自己的實力距離卡斯口中的聖主,就像雲泥之別。夏苒也不氣餒,本身她就沒有記憶,現在學習魔法,對她而言都是新鮮。畢竟時間嘛……她有的是,已經300年過去了,就在在乎多些時日。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她還是懂得。對于老師這個職能,不得不說卡斯真的是一個稱職的老師。每次不懂的地方到了卡斯嘴里都是粗淺易懂。 第八章 第二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這一日,夏苒像是和往常一樣在後花園,等著卡斯來給她上課。可是卡斯竟然破天荒的遲到了。夏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次出門卡斯帶了很多手下,這麼久沒回來夏苒覺著卡斯有可能出事了。畢竟卡斯是她的契約獸,她卻感應不到卡斯。 夏苒不顧奴僕阻攔,出了莊園,決定親自尋找卡斯。臨走前她也不知道這一去是多久用空間魔法帶走了卡斯收藏的大半金銀珠寶,本身她手上就握有卡斯近期長時間接觸的物品,所以當她使用出卡斯教給她的追蹤術。很順林地找到卡斯應該在森林的盡頭。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卡斯的保護。這個世界的法則對夏苒來說很陌生,處處充滿著危險。但她不想就這樣坐以待斃。當她走出森林,對卡斯的感應越來越遠,她距離玫瑰莊園也越來越遠。 走了很久,不是施了一個風行咒,她覺著都支撐不下去了。終于她來到了一處城池下,抬頭一看城上的牌匾寫著西岳二字。也看到了眼前出現了久違的面板。上面出現了一行字︰解鎖支線任務,幫助卡斯逃脫。 夏苒剛出現城池附近,熙熙攘攘要進城的人,便停了下來。他們看著夏苒議論紛紛︰“好美的女人,這女的是精靈族的嗎?可看她的樣子卻沒有尖尖的耳朵。” 夏苒見怪不怪,很坦然地想要進城,前腳還沒踏入,便被攔了下來。也許是夏苒太過美麗,那士兵捂著眼想看又不敢看,顫顫巍巍地說道︰“美麗的小姐,您有入城的通關文牒嗎?” “那是什麼?”夏苒自然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相當于黑戶,哪里會有什麼通關文牒。但假裝無辜是她最會做的一件事。但扮演無辜純情少女她可是老手了。 士兵偷偷從指縫中觀察夏苒,看夏苒眼神無辜,一點不像是會撒謊的樣子。他鼓起勇氣道︰“你跟我一起去見城主吧。” “嗯?城主是什麼,我為什麼要跟你去見他?”夏苒問道。 “如果你不想被當作奸細所殺,還是听話的跟我一起來見城主吧。”那士兵說吧就領著夏苒來到城主府。 看到守門的士兵,城主的親信並不想匯報,但看到夏苒的出現,整個人眼神都變了。他拔腿立馬就去匯報了城主。 城主一開始也並未放在心上,只當他們這些鄉下村夫毫無見識。等到夏苒被領了上去,他才感覺那些人形容的一點不為過,甚至把夏苒說丑了。雷克薩身為西岳城城主,這一千多年來見過無數以美貌著稱的精靈族與人魚族。根本沒有像夏苒這般美麗。他一眼就看出夏苒身上所穿不俗,大概是哪家不常出門的世家千金。 于是雷克斯起身恭敬地對夏苒說道︰“在下西岳城城主雷克薩。美麗的小姐,您是和家里人走失了嗎?” “嗯,是的,我本來和我的老師一起準備來西岳的,可是路上遇到壞人,我和老師走失了。你能幫我找到我的老師嗎?”夏苒眼神無辜,一雙明亮的雙眼,目不轉楮地看著雷克薩。 “咳……咳……”雷克薩干咳一聲掩飾了下自己的尷尬,繼續道︰“您的老師長得什麼樣子,西岳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有您老師的相貌,找到他也不是難事。” 夏苒道︰“好,我這就畫給你。”只一瞬間夏苒便用魔法畫了一幅畫像,那畫像與卡斯只有三相像,憑借此畫像根本找不到卡斯。做完畫的一瞬間,夏苒遞給樂雷克薩。 接到畫像的雷克薩,內心震驚無比,這一手憑空造物的魔法是罕見的空間魔法。空間魔法師是各國的重要戰略資源,一般只要空間魔法師所出現之地,都有眾多保鏢保護。此時此刻眼前少女竟然只身一人來到西岳。他環視眾人,嚴肅地說道︰“如果你們想活命,今日做見之事不要透露絲毫。你們先下去吧。” “是。”眾人听了雷克薩的話,一頭霧水,但既然城主如此說樂,眾人也不得反抗。 等到眾人都退了下去,雷克薩打開手中的卷軸,看到卷軸上英俊的金發碧眼的少年。他確定這個人他沒見過,如果見到,這般容貌不會不記得。不過能是夏苒的師父自然也是一方高人。雖然他從未听說過夏苒這般人物。但他斷定夏苒肯定不是細作。這麼顯眼之人還是一個空間魔法師。這般人物,如果是細作也是位居高職。打定主意他決定幫夏苒。他正色道︰“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玫瑰,我師父叫龍魂。”夏苒道。 “果然人如其名,玫瑰小姐,您看著這樣,我四處張貼您師父龍魂的肖像。您先從城主府住下等消息。”雷克薩說道。 “不,我還要去別的城市繼續找我師父,我留下這個只是讓我師父知道我來過,城主大人,您能告訴我,如何取得通關文牒嗎?”夏苒眼神澄澈地看著雷克薩。 “這……玫瑰小姐,如果要取得通關文牒,需要先有合法的帝國身份,不知道玫瑰小姐……”雷克薩欲言又止。 “我自幼長在深山中,應該是沒有你說的這種東西,這東西是近幾百年才剛走的吧?”夏苒道。 “是的玫瑰小姐,所以帝國法律規定,黑戶需要盡早登記。玫瑰小姐要不要在我西岳登記一下。”雷克薩道。 “也好,請帶我入辦理下手續吧。”夏苒道。 手續辦理地很順利,夏苒也很快取得了通關文牒。雷拉薩在夏苒臨走前,送了一頂面具,並囑咐她一定要帶好,否則她的處境將十分危險。夏苒自知這張臉太過禍國殃民,毫無推辭之意,立馬就帶了上來,不過僅帶上的一瞬間,她就知道上面裝了定位的追蹤術。雖然陣法微妙,但在絕對實力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夏苒知道,她展現的實力與容貌,都不會讓她如此輕易的溜走。既然已經決心出現在伊麗莎,就正大光明地讓世人知道,有一個叫玫瑰的女孩來了。這樣既容易讓卡斯知道她的存在,至于能不能引起麥克維的注意,就當如果做到這就是算是意外收獲吧。當然夏苒之所以這麼堅定的離開西岳,還是因為這里已經感覺不到卡斯的氣息了。如果卡斯自己有能力逃跑,那她留下一些訊息讓卡斯知道她來過。 其實本身一方是契約獸,夏苒可以輕易感知卡斯在哪里。但她從走出玫瑰莊園的那一刻,就沒有任何反應,如果不是任務還在繼續,或許她都以為卡斯死了。為了生存,她想賭一把先去救卡斯,完成這個支線任務。想通一切後,她付了錢,坐上了魔法陣。西岳只是小城,沒有大型魔法陣。等到她到達新的地點後,還要進行二次傳送。 到達,約翰城以後。夏苒就急急忙忙的去到處打听哪里能卡斯的下落。她一個戴著面具的怪人自然處處踫壁。終于有一個好心人告訴她去賞金獵人協會可以發布懸賞任務。她就出了錢建立了一個懸賞任務。賞金不高不低,典型的B級任務。她也不奢求,通過這麼簡單的一個任務發布,就能完成任務。感應了下,卡斯的位置,她又坐魔法陣去了新的城市。 高昂的魔法陣傳輸,她接連坐了兩次。一定會引起別人注意,因為通關文牒上會有進出城的所有記錄。一個剛剛補錄的人,距離魔獸久居的暗法森林越來越近,可真不是一個好主意。她倒是不怕身份暴露,怕的只是還沒見到麥克維就掛掉了。但她好像也沒有更好方法快速來到卡斯所在之地。 卡斯契約傳遞斷的突然,她既怕卡斯出事,也怕是中了圈套。所以一路以來,她行事並不算低調。如果卡斯沒有在她的幫助下逃脫,也能憑借她留下的記號找到她。那她雖然沒有完成支線任務,卡斯也能寫到她。 距離暗法森林越來越近了,她對卡斯的感應也越來越強烈。傳說暗法森林是龍族的聚集地。也不知是真是假。因為沒有人到過暗法森林的最深處。因為暗魔森林皆是危險, 在一個強者制定的規則里。夏苒自知自己不過是個螻蟻。辛苦地活著……總好過痛苦地死去……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死亡難……還是活著難……但只要有希望……她想活著,她不想她的所有年華葬送在塵埃里。 終于所有眼線在她踏入暗夜森林後,都消失不見。一路上猛獸不斷,本是潔白的衣紗,已經看不出之前的顏色。破爛不堪。她已經幾天幾夜不曾睡個好覺了…… 當她看到夜狼獸的時候,她知道自己也許就死在這里了……她閉上眼……沉沉地倒了下去。 第九章 第二世(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王,您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就要拋棄您的族人嗎?”憤怒的聲音響徹無比。 “我的命本就是夏苒所救,早已經屬于她。”卡斯面不改色地說道。 “王,您的父親已故,龍族需要您的守護,您真得要至龍族與不顧嗎?您不要忘了,您血液里就流淌著龍王之血,您有義務守護龍族。”那人怒道。 “義務?”卡斯嗤笑,繼續道︰“幼年我母後為了龍族而死,父王撥開我母親的肚皮取出了我,先天不足注定沒有高強的法力。幼時貪玩我誤闖了人類的世界,差點成了一道盤中餐,夏苒為了救我,與我簽訂了契約。人人取笑她沒有強力的契約獸陪她作戰,而我只能站在她身後。當年兵變我連化型的能力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她沉睡了三百年,如今我擁有了力量,只想做我所想做之事,你們阻我不得。” “吾王!”那人痛哭貴在了地上。 “王,您真得要背叛龍族嗎?”一個幼小的聲音問道。 “如果龍族的存活,只是靠幾人性命,就來苟延殘喘,這樣的龍族不要也罷,習慣了依賴習慣了幾人之犧牲,這還是我龍族嗎?”卡斯傲然的回道,他抱起床上的夏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暗魔森林。 當夏苒再次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一行支線任務已完成。她內心有幾分喜悅,掃視四周她已經回到了玫瑰莊園。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嬌艷欲滴的玫瑰,忙忙碌碌的僕人。一派生機勃勃而又和諧的樣子。與其說是玫瑰莊園,不如說是卡斯為她搭建的一方淨土。 僕人們服侍好夏苒吃完飯,卡斯就過來。她感覺卡斯整個人和以前判若兩人。雖然模模糊糊,听到的也不是很多。卡斯已經成了龍族的王。 夏苒嘆了一口,道︰“這里不應該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我是你的契約獸,這里不是我該待的地方哪里才是?”卡斯問道。 夏苒道︰“那個契約,應該被強制解除了吧?你應該在龍族,守護你的族人。” 卡斯輕輕一笑,道︰“應該?這世間應該之事,如此眾多,又有幾件事能真正遂了心意。我父王和母後皆是為了修復守護龍族的結界而死。如果我回去,那不久的將來我又是為修補結界而死之人。聖主覺著我應該為修補結界而死,為了龍族繼續避世而死?” 夏苒道︰“這世間每一人的性命都足夠珍貴。沒有誰必須為了誰而必須選擇犧牲才叫對。同樣有些人,生來就與別人不同,他們生來就帶著使命。不管那使命到底是對還是錯。卡斯,這世間不是所有事一定有個非黑即白。萬事萬物總有個兩面性。但,只要你心之所想之事,我必會傾力成全。” “必會成全?我現在只想這樣。”說要卡斯邪魅一笑,把夏苒拉到懷中,對著夏苒的紅唇,重重地吻了下去。感覺到夏苒沒有反抗,這一吻更深了。 如果說之前的卡斯還帶著幾分天真,和孩子氣,現在的卡斯散發著成熟的男人的魅力。他的喜歡熾烈而又張揚,極具攻擊性。享受著卡斯帶給她的美妙,同樣她的內心更加清醒,她輕輕推開卡斯,似是充滿了無限的遺憾,道︰“卡斯……你知道的……” 卡斯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對凱爾維的仇恨,但是你答應我好嗎?只要你報了仇,就嫁與我為妻,可好?” 看著眼前愛的她熾熱的男子,眼神是無比堅毅。夏苒抱著卡斯沒有出聲,她把頭埋在卡斯的懷中,像是享受這一刻的溫存。她抱地很緊很緊,卡斯只是很輕柔的回應她。就像是她沒有說一句話,他懂了她所有,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但一切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第二日夏苒就離開了玫瑰莊園,這一次夏苒離開了玫瑰莊園,沒有任何阻攔,走得悄無聲息。她來到西岳城,送了雷克薩一份厚厚的謝禮,告訴了雷克薩她老師已經找到了,並把她想要去皇城效命的信息透露給了雷克薩。雷拉薩听到夏苒的話,把發現夏苒是空間魔法師的事匯報了上去。如實稟告,也算不得引薦。但對于夏苒來說,卻是引薦。夏苒的身份太過神秘,空間魔法師的身份又極其誘人。所以雷拉薩,采用匯報的方式把風險,降到了最低。 沒過幾天皇城就有專人派來接夏苒。看著那一群人趾高氣揚的樣子。夏苒毫無感覺。只是微微點頭。那些人也沒氣惱,領頭之人看著夏苒上臉上的面具,眉頭一皺。一瞬間來到夏苒面前,摘掉了夏苒臉上的面具,隨手仍到了地上。 那人只隨意掃了一眼雷克斯。雷克薩立馬恭敬地說道︰“使者大人,這面具只是為了保護玫瑰姑娘,沒有別的意思。” 果然等到使者看到夏苒的真容,愣了一下,隨即他撿起來地上地面具,並用法陣祛除了上面的跟蹤術,又重新施了一個陣法。做好一切,他把面具遞給夏苒道︰“玫瑰小姐,我叫西法,是帝國拍我過來接你去帝都的。,玫瑰小姐準備好了嘛?” 夏苒點點頭道︰“我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帶的,現在就可以出發。” 西法還以為要在這里耽擱幾天,沒想到夏苒答應的這麼痛快,不過能在這少耽擱幾日,他又何樂而不為呢?畢竟早日回去交差,對他來說才是要事。他隨手蔥地上畫起了一個空間傳送陣,此陣消耗巨大,且只可使用一次,除了緊急事項,很少會用到。夏苒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對于她來說只看一遍就可融會貫通。 到了目的地西法就對夏苒道︰“一會見了陛下不要失禮。” “是,”夏苒低頭道。 不多時,西法領著夏苒去了一處偏殿,緊在門口,夏苒就看到了大大的金色嘆號。沒有任何任務提示,果然這個世界現在的她不是第一次穿越,她果然忘了什麼。甚至是任務……大體上她猜任務估計是奪回伊麗莎吧…… 此時此刻她只顧驚訝于自己的事情,完全忘了西法先前交代的禮儀的事。等她回過神,听到西法輕咳的聲音,立馬說道︰“抱歉,陛下是玫瑰失禮了。” 听到夏苒的聲音,麥克維蹭地一聲,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他給了手勢,讓周圍的人全部退下。他顫顫巍巍地又走到夏苒面前,緩緩地摘下了夏苒臉上的面具。只看到夏苒的一瞬間,麥克維就吻了上去。他的吻霸道而蠻橫,不給夏苒一點反抗的機會。像是要把夏苒嵌入骨髓一樣。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口道︰“我就知道你沒有死。” 一雙劍眉,猶如星辰,他黑色的眼眸里,清澈的倒映著夏苒的身影。稜角分明的臉,明明看著年紀並不大,卻像是經歷了萬般滄桑。夏苒下意識地摸了下他鬢邊的一縷白發,道︰“你老了。” “你長大了。”麥克維道, 其實,來之前夏苒已經想好了無數的理由來證明自己是玫瑰,她忘了一切,卻做不到騙他,他真的是她的仇人嗎?為什麼他的眼神可以如此深情? “你把伊麗莎治理的很好。”夏苒道。確實,三百年來,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麥克維所作所為可以用勵精圖治來形容。堪稱能名留青史的明君。 “我只是在實現你的理想罷了,我還記得聖主跟我說過一句話。如果說我想要伊麗莎變成什麼樣子,那大概是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如今三百年過去,伊麗莎已經沒有奴隸,人人都有平等的就學機會,也修出了整個天殷大陸第一部法典。你當日對我所說之話,已經實現了大半。”麥克維慷慨激昂地說道。 講道理,麥克維算是天生的演說家,她只隨意听了听,就被麥克維的話所感染。但她到底還是夏苒,她對麥克維還是有很強的抵抗力。畢竟她加上自己的人生,已經是有兩輩子記憶的人了。她本就是天生絕愛之人,就算臉上再怎麼動情,心里還是心如止水。她看著麥克維道︰“麥克維,我把之前的事全忘了,但是仇恨並不會消失……” “我知道,夏苒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用一生去補償你。”麥克維道。 夏苒只干脆利落地回了一個字︰“好。” 第十章 第二世(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只因夏苒一個好字,伊麗莎忽然間改了國名,他們還多了一位王國。王後名字很奇怪的被麥克維親自冊封為夏苒,舉國嘩然。這是把新皇後,當成了麥克維之前的教女的替身嗎?這等于告訴了全天下,麥克維有這麼一斷不倫戀。 其實只有夏苒和麥克維知道,麥克維從未當過夏苒的教父,只是夏苒的確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猶如半個父親。對此麥克維一直覺著對不起夏苒,因為夏苒的身份注定不能公之于眾。 伊麗莎傳統的婚服是金銀二色,華服加身,夏苒的美貌硬生生的把服裝襯的安然無色。人們去觀禮的時候,從沒見過哪個女人能沒過他們的王後,也難怪從沒听說過夏克維,要有娶妻心思的麥克維殿下,竟然娶妻了。 舉行完儀式,夏苒就在寢宮里,等著應酬完群臣的麥克維大臨幸。按照規矩,為了血統的純正,王每次臨幸後妃,都會登記在冊。而她卻看到了當了神官的卡斯……夢苒從沒感受過如此震驚的時刻。 說道︰“寶貝,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我不想有人這麼看著,羞死人了。”夏苒嬌羞地撲在麥克維的懷中。 軟玉在懷,麥克維從沒感受過如此舒暢。他摟著夏苒,輕嗅夏苒的秀發,夏苒天生自帶一股體香,那香味清新而又淡雅,讓人聞了讓人痴迷。他沉醉地說道︰“我也不想讓你這麼美的樣子被人看到。你知道的那群老學究,總是喜歡管一些有的沒得,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會為你提的。” 夏苒只是看著卡斯不說話。她從沒想過卡斯有一天會變成宦官,只為了陪她。夏苒胡謅幾句,說是喜歡卡斯的眼楮,把卡斯要了去陪她。卡斯只是一個宦官,麥克維也沒放在心上,就允了夏苒。 麥克維與夏苒溫存克片刻就去處理朝政。 夏苒屏退了眾人,只留卡斯來服飾她沐浴。卡斯顫抖的擦拭著她身上每一處吻痕,就像是處理一件髒了的物品。他顫顫地說︰“這仇有那麼深嗎?你已經什麼都忘了。” 夏苒什麼也沒說,吻上了卡斯的唇,她淒然地說︰“是呢,我什麼都忘了,卻唯獨沒把恨消除。你來幫我好不好?” 一把夏苒把卡斯拉下水池,她像是忘乎所以的吻著卡斯,而卡斯輕柔地回吻著夏苒。像是對待對他而言世界最珍貴的珍寶。猛地卡斯一把推開了夏苒。 夏苒難過地說。“你是覺著我髒了嗎?” “不……我沒有!”卡斯難過地抱住夏苒,道︰“只是,我給不了你任何歡愉。” 夏苒听了,笑了起來,你是說這樣?卡斯听了面紅耳赤,看著卡斯窘迫的樣子,夏苒笑出聲來,她抱著卡斯,道︰“我從未在麥克維身上感到一,在我心里我最快樂的時光全是與你在一起的。” 就像是孩子爭寵一樣,每次夏苒只有在卡斯這,表現的更享受,卡斯才會罷手。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夏苒就有了身孕。夏苒知道她快得逞了。她早在來皇宮之前,就已經是卡斯的龍後,而龍後帶毒,唯有龍王可踫。 看著一日不如一日的麥克維,夏苒已經沒有了那麼強的殺心,此時此刻的夏苒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的差不多了。朝中里里外外因為麥克維病重,已經被夏苒和卡斯把持朝政。很多人對夏苒頗有微詞,但也被麥克維的完全信任無處可說。 眼見夏苒的肚子越來越大,麥克維的病也越來越重了。龍族之毒,沒有任何記載,許多醫官也只當是罕見的重病。對于麥克維的病,他們都是束手無策。 等到麥克維彌留之際,他把夏苒喊到身邊,道。“夏夏,你恨我嗎?” “不恨。”于她,她都忘記三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忘記了其他,她所記得的都是卡斯手冊上寫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我來當伊麗莎的王,對于我來說能輔佐你一生,就是我之慶幸。”麥克維道。 “你說什麼?難道當年不是你要殺我,並殺了我父王、母後?”夏苒驚訝的看著麥克維。 “夏夏,你都忘了嗎?當年先王先後,是我親手把他們獻祭給了自然女神。以換取伊麗莎的存在。伊麗莎是海中島國,每十萬年就需要以皇族血統來修復陣法,你母後不願意獨活,選擇了一同赴死。我親自開啟了大陣,你驚怒之下,便再也沒有醒過來,我親自把你放在了女神殿。”麥克維悵然若失的說道。 此時此刻可以算是麥克維最清醒的時刻,到這一刻麥克維完全沒有必要對夏苒說一句謊言。夏苒回頭看著在她身後臉色蠟黃的卡斯,夏苒笑了,道︰“可是你騙了我?” “夏夏……”卡斯看著夏苒角色慘白。 “也就是說,從我醒來就是個騙局?你所謂的日志除了麥克維的所作所為全是假的吧?”夏苒嗤笑道。 “夏夏……我……”卡斯欲言又止。 “夏夏,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只要你幸福,就算付出任何東西,我都無所謂。詔書我留好了,孩子和你都會一生無憂,而你的身份我也寫在詔書里了。”麥克維虛弱的說道。 夏苒听後坐在床邊,攥著麥克維的手,慘然說道︰“為什麼……為什麼……” 可惜麥克維再也不能回應夏苒分毫。 身份公開的很順利,她接手夏國也很順利。對于誰來當伊麗莎的王,除了那一堆老學究,好像並沒有什麼人在意。她本就是伊麗莎的正統,那群老古董知道後,反而沒有那麼強烈的反抗的欲望了。孩子出生後,夏苒並沒有留在身邊,而是交給了卡斯,她告訴卡斯以後永不相見。 龍族被卡斯接手,不過短短百年就已經在伊麗莎周圍拿下了許多鄰國,晚見已成包圍之式。很多官員,勸誡她早日備戰龍族,夏苒欣然允許。但長久以來,龍族只要遇見夏國,必定會撤退。于是夏國從一個島國,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撿了諸多土地。也因此夏苒開始舉舉國之力大興土木。夏國的中心逐漸從海島轉移到陸地。 等到她登基的第三百年,久違的任務完成提示又出現了。 時光出現在夏苒面前時,夏苒平靜而從容。時光笑了笑,問道。“你還要在此逗留嗎?” “不了。”夏苒說完的一瞬間她就離開了這個位面。一瞬間所有她丟失掉的記憶都回了過來……原來從始至終對不起麥克維的都是她。而她之所以想要失憶,只是單純想毫不留情的殺了從小呵護她長大的麥克維…… 呵……她當真是冷血呢…… “任務評價A,恭喜你呢,你這次會的任務獎勵可以獲得一小部分空間魔法。”時光拍了拍手恭喜道,轉而繼續道︰“你準備好下個任務了嗎?” “我隨時準備出發。”夏苒道。 “那好祝你早日完成任務。”時光笑道。 夏苒閉上眼一瞬間她就來到了新的位面。 第十一章 第三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剛穿越過來就感受了一下空間魔法,驚喜的發現雖然空間不大,還帶了一些金銀財寶。等她剛睜開眼就發現她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那男的似乎已經睡著,長長的睫毛煞是好看。一頭烏黑的秀發,襯的臉越發的白皙,卻絲毫不帶一點女氣,只是略顯病態,猛然間那男子睜開雙眼,竟是異瞳,一金一紫美的攝人心魄。 看到那男的醒過來,夏苒一驚,剛要起身就被男子拽了回去。他說道︰“既然爬上了我的床,想下去,沒那麼容易!” 一個翻身,他把夏苒壓在身下,一個吻封緊了夏苒的嘴。夏苒被他吻得小鹿亂撞、神色迷離,夏苒心慌意亂的想推開那男子,卻不動絲毫,一頓粉拳砸在男子的胸口,不像是拒絕,倒像是撒嬌。她看著男主絕望的說道。“我真的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里,你放了我好不好?” 那男子像是沒听見夏苒所說之話,手越發的不老實起來。 夏苒看著那男子,任務面板沒有任何提示,內心有些絕望……這是出身未捷身先丟?為什麼她這次還是絲毫記憶也沒有……也許真如時光所說,她的每一次穿越都是隨機毫無規律可言,也許就是任意一個時間節點她就穿越了…… 那男伏下身子剛要繼續吻夏苒,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只听門外道︰“三皇子,賢王的愛女在我府上走失,賢王直接找上門來了。” 三皇子的看了一眼夏苒,臉上透著驚訝的神色,轉而鉗制夏苒的手松開了,夏苒擺脫掙脫,啪的一巴掌甩到讓三皇子,怒道︰“流氓。” 夏苒推開三皇子爬了起來,直接推開房門,也不顧別人看到她驚訝的目光。 三皇子大聲喊道︰“女人我叫翎羽,記住這是你未來夫君的名字。” 听到翎羽的喊話,夏苒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等她看到走到她附近與她有三分相像的中年男子,毫不猶豫的開口,差點哭道。“爹。” 本是听到三皇子喊話,看到一身狼狽的夏苒怒不可遏的賢王,看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夏苒,一時手足無措,他怒不可及,連忙安慰道。“夏兒別哭,你要是真的想嫁那三皇子,爹就給你做主了。” 夏苒听到後哭的更凶了。夏苒就這樣跟著賢王回了府,一時間流言飛起。她的名聲算是完了…… 果然她剛跟賢王就從旁打听出來,她是賢王的嫡長女,她自幼母親早亡,由她的姨母撫養長大,一來二去,他父親干脆娶了她姨母,也就是她母親的妹妹續弦。沒多久她就有了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她姨母一直對她很好。覺著她弱不經風從不讓她出門……這不她剛一出門就鬧了這麼一出。不過以夏苒對每次任務的覺悟,這後娘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果然明日就是太子妃的選舉,她身為翎國唯一被賜了王爵——賢王的嫡長女,自然是要參與的。今日出了這事滿城皆知,她就算去,好像也不可能成為太子妃了。 以她的直覺,這太子百分之八十的概率,那太子就是任務開啟的關鍵…… 第二天她就被拽起來被梳妝打扮,看著越畫越丑的妝容,夏苒干脆直接開口道。“你們下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夏苒把妝全部擦掉,簡單在唇上涂了點胭脂就出門,果然一出門她就驚艷了眾人。看到自家妹妹嫉妒的眼神,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上了馬車她就拽著她妹妹的手道。“怡雅,此次進宮不知是福是禍。” 怡雅听到愣了一下,道︰“姐姐好似變了一個人。” 夏苒尷尬一笑,她只是按照以前的性格說話,看來她這次穿越是剛來,的確沒有之前的記憶,也只好說話多加小心。夏苒道︰“妹妹,我昨天好像受了發生了一些事,忘了很多東西。以後我們姐妹不管誰當選,都要故鄉照應。” “姐姐,我若當上太子妃,我夏家自然無憂。”怡雅傲然說道,她的語氣像是對太子妃之位,十拿九穩。 “那自然好。”夏苒道。 “以姐姐的容貌當了三王妃,當一對閑散夫妻,定然會恩愛百年。”怡雅笑道。 “這三王爺,就沒資格繼承皇儲嗎?”夏苒問道。 怡雅震驚的捂住了夏苒的嘴道︰“姐姐,你不要命了。”她轉而小聲說道︰“這皇位,到誰頭上,都不可能到三皇子身上。” “為何?”夏苒好奇的問道。 “這三皇子可是異瞳!他母妃還是敵國的公主,不可能繼承大統的。”怡雅道。 想到三皇子野心勃勃的眼神,閱人無數的夏苒,可不認為三皇子是個吃素的主。 從偏門進了後宮,各大家族的閨女齊聚一堂,熙熙攘攘好不熱鬧。當傳喚的宦官喊出夏苒的名字之時。他們看著夏苒的眼神,或嫉妒;或幸災樂禍;或驚艷;或鄙夷……總之整個京都的貴女都在討論夏苒昨日之事。 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她這個原主,算是被算計慘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了第一輪選秀。第一輪驗身,看看各位姑娘手腕上從小用特殊材質點的守宮砂,基本無人淘汰。等著他們看到夏苒並未淘汰的時候一個個都震驚了,這其中也包括她的好妹妹怡雅。果然她這個好後母定是使了什麼手段把她搞到三皇子的府上。 第二輪的才藝展示,夏苒很輕易的用一支舞蹈,拔得頭籌,也正因此夏苒越大的是各家千金的眼中釘肉中刺,但好在三皇子想娶她,已經傳遍了京都。若不是她是賢王的嫡女,這選秀也沒得去了。 第二輪完了已是晌午,皇後娘娘特意備下了家宴款待晉級的秀女。她們一個個扭扭捏捏,怕失了形象很少有佳麗動了碗筷。只有夏苒大大方方的吃著各種美食,讓怡雅都有著看不下去,輕咳提醒。畢竟夏苒的樣子像極了沒吃飯,長期在賢王府受虐待。很多貴女看著夏苒的目光,都成了同情。畢竟以夏苒的容貌,沒有在京都有任何風聲,這夏苒一出現就是身敗名裂,在坐的也不是傻子。轉而看著怡雅和夏染議論紛紛。 吃完飯,所有秀女就開始新的一輪的抽簽,按照抽簽的順序依次覲見皇後娘娘。 等到輪到夏苒的時候已是下午,很多秀女還餓著肚子,都快熬不下去了。夏苒倒是怡然自得,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清玄殿內。她看了看屋內不止有皇後,還有好幾位娘娘在。夏苒立馬行禮道︰“皇後金安,眾位娘娘金安。” “你可是賢王嫡女夏苒。”皇後問道。 夏苒看著沖自己笑的和藹可親的皇後,微微一愣,繼而說道︰“是臣女。” “走向前來,讓本宮仔細瞧瞧。”皇後道。 “是。”夏苒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對著皇後又行了一禮。 “像,真像,你轉個圈給本宮看看。”皇後道。 “是。”夏苒立馬轉了一個圈。 “絮語生了個好女兒呀。”皇後嘆道。 听到皇後竟然叫出她娘的閨名,夏苒問道︰“娘娘認識我母親?” “豈止認識,你娘與我自幼相識,可惜她紅顏薄命。這些年苦了你了。真是好個賢王,他夏淵竟然敢如此對你,他怎麼對得起,絮語!”皇後怒道。 “娘娘息怒,爹爹對夏兒很好。”夏苒立馬安慰道。 “很好?很好這麼多年,我邀你入宮,都推脫說你病重,女兒都已二八之年,該許人家了。出落成如此模樣,卻藏于閨中,這一出門就……”說到這皇後氣憤地拍了下桌子。 “皇後息怒。”一瞬間跪了一片人。 “娘娘不必動怒,夏兒的心不大,此生所求不過一人之心,能見到皇後娘娘已經是臣女莫大的福分了。”夏苒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她看到了躲在屏風後的太子——翎熙。果然一看到太子的一瞬間,任務就啟動了,這次任務開啟的很順利。初始任務看起來也很簡單,嫁給太子。 “都起來吧。”皇後擺了擺手,對著夏苒繼續道︰“傻孩子,你可願留在後宮多陪本宮些時日?” “好,吩咐下去把玄清殿的偏殿收拾出來。”皇後道。 此時眾位娘娘再糊涂也懂了,這皇後娘娘有意讓夏苒當這個太子妃。之前所有話,都是為了幫夏苒洗清昨日的傳聞。如今皇後都發了言,這賢王妃是不好當了,這夏苒和三皇子之間也洗清白了。 正主選了出來,後面的也都只是陪襯,走走過場。這下子夏苒拉算是滿了京都所有貴女的仇恨。 第十二章 第三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在宮中住了好長一段時日,幾名貴婦受命來教夏苒禮儀,夏苒也算通透,一點就會。皇後偶爾也會親自教學。皇後對夏苒越看越喜歡,也甚是滿意,賞了好多東西。這些東西一小部分,被夏苒偷偷藏在了空間里。 自從夏苒進宮,就沒听到賢王的消息,也沒听到怡雅道消息。夏苒問起,皇後也只是叫夏苒不要理會。夏苒自然明白皇後是為了她好,想明白了便不再理會。一日太子來請安,終是太子先忍不住,屏退了下人,見了夏苒。 夏苒剛要行禮,翎熙就打斷道︰“只有你我二人之時,不必行禮。” “太子殿下。”夏苒看著翎熙驚訝地說道。 “我還是希望夏兒能叫我,翎熙。”翎熙走進夏苒,目光灼灼地看著夏苒。 夏染抬頭,仔細看了翎熙,翎熙的長相和翎羽差異很大,翎羽膚色是小麥色,深咖色的眼楮並沒有那麼多隱藏的情緒,像是澄澈的讓人一眼就能看透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巴略厚。俊美非凡,卻太過端正,給人剛正不阿的感覺,有了距離感。翎羽過分妖艷,翎熙過分端莊,兩兄弟長得一點也不像。夏苒想到這愣了下,道︰“翎熙……” 夏苒的聲音悅耳而動听,猶如清泉一般。翎熙開心地說道︰“夏兒,我很開心。母親說如果選太子妃,就一定要選你,我本不抱有任何期望。但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沒辦法愛上別人了。” 翎熙的表白真誠而稚嫩,他看著夏苒,似是希望得到夏苒的回應一般。 “嫁于皇室並非夏苒所願,夏苒此生所求不多,唯獨一人之心。”夏苒道。 “只要你想要,我便願意給。”翎熙立馬回道。 “翎熙,愛之一字太過漫長,它需要時間去證明,紅顏易老,君心易變。”夏苒傷感的說道。 “夏兒,我會用一生去證明,嫁于我是你一生所做的最正確的決定。”翎熙道。 听著翎熙痴情的話語,回應夏苒的只有系統提示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幫助翎熙登基。她從來不信時光會給她一些輕松的任務,如果她所料不差,也許這未來的皇帝不是翎熙而是翎羽。 夏苒走上去主動抱著翎熙,眼神卻看著遠處的翎羽。翎羽眼神復雜的看著夏苒,他眼神有怨恨有不甘,還有一絲自嘲,但更多的是勢在必得的神情。美人于江山自古以來都是爭奪的物品一般,至于她這個美人到底心中愛誰,好像沒有幾人關心過。 沒過多久,夏苒被立為太子妃的事,傳遍盛京。夏苒也面見到了翎國的皇帝,翎帝不過四十左右的年紀,已經面帶老態,頭發也白的嚇人。他看到夏苒直贊到︰“你長得很像你母親。” “陛下也認識我母親?”夏苒驚訝的問道。 “是呀,當年我還是太子的時候就與賢王一起喜歡上了你母親,你母親也像你一樣對我說過,此生所求不多,所求不過一人之心。她還說她想要的朕給不了。”翎帝嘆道。 “那後來呢?”夏苒好奇地問道。 “後來你母親于我把話說開,我苦等她多年不成,她卻促成了我與皇後的親事,後來她嫁于了你父親。你父親也未必是她口中的一人之心吧……”翎帝嘆道。 後面的事夏苒就知道了,她母親天生體弱,好不容易有了她,卻難產死了,她母親死後,她一直被她姨媽照顧,賢王干脆娶了她姨媽。姨媽後來生了一男一女後,對她的事再沒關心過。真是應了一句,卻道故人心易變。她娘雖然是她爹心里的一道白月光,但她娘的那所謂的一人之心,終究只是一場錯付…… “現在夏苒一切都好,陛下不必煩憂。”夏苒道。 “翎熙,我從小看著他長大,他性子隨他母親,他娶你定不會虧待你。至于翎羽……哎……”翎帝嘆了一口氣。對這個三兒子,他有虧欠,更多的還是無奈。 “三皇子只是看著有些叛逆,我想相信只要是陛下的皇子就不會差。”夏苒道。 听了夏苒的話翎帝和顏悅色地說道︰“你倒是會說話。” “臣女不過說了幾句實話罷了。”夏苒道。 “父皇。”忽然只見翎熙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苓帝見翎熙私闖進殿,也不氣,只打趣道︰“這麼著急,是怕朕為難朕的未來兒媳婦?” “兒臣自然不敢,只是……”翎熙欲言又止,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罷了罷了,誰還沒有個年輕時呢,你帶著夏苒四處逛逛培養下感情吧,”翎帝罷了罷手就讓翎熙與夏苒退下了。 翎帝如此開明,當是讓夏苒和翎熙手足無措了。翎熙領著夏苒在御花園漫步,反反復復走了很久,翎熙忽然開口道︰“夏兒,沒怎麼出過府吧?” 夏苒點點頭道︰“確實極少有能出去的時候,翎熙哥哥能帶我出宮嗎?” 看著夏苒亮晶晶的眼楮,翎熙笑著說道︰“那不如我領你出宮,走走?” 夏苒听到後要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宮了,兩個目標人物一個不能少。最關鍵的還是要關于翎羽的所有情報。她借口買幾件衣服,就拿之前用空間魔法裝的一些錢買到了翎羽的情報。果然她就知道一個任務比一個任務難搞。翎羽一個異瞳沒被殺死,還好好的活到現在,不是翎帝仁慈,而是人家有一個翎帝惹不起的外公——北域的王。好巧不巧翎羽還有可能擁有北域的繼承權。 她從未完成過什麼隱藏任務,主線是幫助翎熙登基,也許隱藏任務是幫助翎羽當上北域的王。畢竟不同于翎國,異瞳在北域可是有天神的傳說。不過到了皇宮,想見什麼皇子比登天還難。若不是選秀也與翎羽有關,她怕是一年也見不到翎羽幾回。她一要嫁給任務的主角翎熙,幫翎熙登基?好像等翎帝殯天,登基是自然而然的事。但作為一個任務肯定沒那麼簡單。也許沒多久,這翎國的天就要變了。 翎熙似乎看到夏苒臉色不大好,關切地問道︰“夏兒這是怎麼了?” 夏苒想都沒想立馬答道。“我想家了。” 翎熙嘆了口氣道︰“是我疏忽了,我這就稟明母後,派一個教習女官在家中教你禮儀,可好?” “這沒關系嗎?”夏苒問道。 “沒有關系。其實在宮中學習一段時間本就可以回家,但母後怕你被欺負,便想留你在宮中長住。等到快出嫁的時候再回去。”翎熙道。 “娘娘果然想得周到。不管如何,賢王府總歸是我的家。”夏苒道。 听到此處,翎熙滿目心疼,他說道︰“夏兒以後不用怕,一切有我。” “嗯。”夏苒听到這話,有些悵然若失。類似的話,她听過很多,美貌、財富、地位,她好像擁有了所有,但正如時光對她所說的那樣她需要付出等價的代價。她對愛情,從未抱有過任何期望。因為不會有,自然不會有期待。愛情到底最後都輸給了面包。自古以來的帝王都是如此抉擇的。 沒多久夏苒就回到了賢王府,除了她爹賢王沒有幾人對她有什麼好臉色。這種冷落對她而言本就是無所謂的東西。偶然間她發現她爹和三皇子,來往密切。她就知道一切不尋常。她決定親自會會她爹。 第十三章 第三世(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賢王書房內,賢王上下打量著夏苒,她總感覺夏苒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過了半天賢王開口道︰“夏兒變了不少。” “夏兒變得再多也沒爹爹多。”夏苒道。 “你好大膽子。”賢王大怒之下拍了下桌子。 “爹爹,你封號賢王,可對的起賢這個字。”夏苒道。 “你這是知道了什麼,你听誰說的?”賢王驚訝之余,手一抖,他震驚地問道。 “其實也不難猜,畢竟北域的皇帝年事已高,他唯一的兒子已經戰死,膝下無孫,最親的是他這個外孫。爹爹,近日一直偷偷跟三皇子有來往,也是起了些心思吧。”夏苒平靜地說道。 “既然你猜到了點,爹爹也不妨告訴你,翎國怕是不安穩了。爹爹所做之事都是為了你好,不出幾日你必將是這片土地最尊貴的女人。”賢王道。 “爹爹,我娘沒圖過的東西,我也沒圖過,爹爹如果真的覺著對我或者對我娘有所虧欠,就當過翎熙吧。”夏苒道。 “……”賢王沉默以對。 夏苒離開書房就出了一身冷汗,這賢王真的對翎國起了心思。果然系統發的任務,就是最大的提示,她與翎熙的婚約,算是對翎熙最大的保障。沒出極少,賢王就把她送到了京郊的房子,與盛京很遠。說句不好听的,此地荒郊野嶺,一旦打起仗來,牽連甚少。趾高氣昂送她遠去的怡雅,她內心只嘆道。她這個賢王父親,在能保全幾人與她之間,選擇了保存她。她的離去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本身她與王妃不和,已經傳遍了盛京。除了翎熙來過問幾句,沒人有什麼注意。 翎熙沒空來,但常寫書信。等到書信都斷了以後,沒幾日院子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房門一被推開,夏苒只不過淡然的停下手中的畫筆,抬頭看著一身戎裝的三皇子道︰“三皇子。” “我說過,我叫翎羽,這是你未來夫君的名字。”翎羽淡漠地說道。 “我未來夫君叫翎熙,他是翎國太子,不是什麼翎羽。”夏苒道。 “不管你如何否認,翎熙已經兵敗逃跑了,你這個仇人之女,他怕是這輩子不會娶了吧。”翎羽冷冷地說道。 “我沒有任何否認,我本就是翎國太子妃,已經昭告翎國天下,你想認也要認。”夏苒道。 夏苒的話似乎激怒了翎羽,他直接抱起了夏苒,封了夏苒的幾處大穴,看著不能動彈絲毫的夏苒,他狂傲的笑道︰“這天下就沒有我不能所為之事。” 夏苒此刻心冷如冰窟,這翎羽對她不過就如對待一件物品罷了,如果說她與翎熙之間還有一些感情,她不信能在翎國隱忍十幾年的翎羽會對只見過兩次的她有什麼真感情。對她更多的還是一些征服與霸佔吧。被強行帶到皇宮的夏苒,直接被安排在了歷代皇後所住的清玄殿。幾月前她還不過是以太子妃的身份住在偏殿,如今卻是以女主人的身份住在正殿內。她不由的感慨萬千。 她被軟禁在清玄宮,除了幾個宮女,她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也正因此,她對一切感到惶恐而不安,也難怪要想辦法,獲得任務獎勵,就像她現在,只有一個萬能翻譯器加一個空間儲存,想去完成任務,難如青天…… 終于她松了口,說她想見翎羽。 “你這是想通了?”翎羽道。 “我要如何,你才肯放過我?”夏苒道。 “放過你?”翎羽嗤笑。 “是的,不如我們來談談條件。”夏苒道。 “以你的身份,如何來跟我講條件?”翎羽道。 “就憑你沒辦法掌控盛京。”夏苒平靜的說道。 “呵,你一個閨閣之女懂什麼!”翎羽不屑道。 “如今你掌控盛京,不過是因為我爹和北域的幫助。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翎熙拿著兵符,和你本就有一戰之力,前提是有北域支持。以你的身份,想要北域遠道來幫,你先要能是北域的王。”夏苒道。 被夏苒說中了心思,翎羽有些煩躁地說:“就算這樣,你又能幫我什麼?” “我能幫你取得北域的王權。”夏苒平靜地說道。 “哈哈哈……只怕我那些表舅不會答應的。”翎羽笑道。 “不需要他們答應,你只要告訴我,如果我幫你得到北域,你願不願意放了我,翎國你本就不可能得到,去當北域的王,可比翎國的皇帝,來的實在。”夏苒道。 “好,我願意,你倒是說你怎麼幫我得到北域。”翎羽道。 只听翎羽話音落下,出現任務提示面板,開啟隱藏任務︰幫助翎羽取得北域。 “異瞳出,天下平。維北域,正大道。”夏苒緩緩開口道。 听到夏苒的話,翎羽眼前一亮。他開口道︰“你果然不像我想的這麼簡單。但你有沒有想過,我要如何回到北域。” “以我為質,你自能平安到北域。”夏苒道。 “呵,你以為翎熙,他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嗎?更何況你父親幫了我,他恨你還來不及。”翎羽取笑道。 “翎熙和你不同。”夏苒看著翎羽的眼神取笑道。 “翎熙有沒有和我不同不知道,但你和你父親很不一樣。”翎羽感慨地說道。 “也許吧,以北域和我父親這支聯合軍,本就名不正言不順,經不起太久的持續作戰,等到翎熙拿著兵符從各地集合各股勢力,以正義之師的名義來討伐你,我怕是大勢已去。”夏苒道。 “你這般說也沒錯,那你有沒有為你父親考慮過。”翎熙道。 “以我父親的性子,除非他一開始就是細作,否則也不會背叛翎國。”夏苒感慨道。 “你倒是了解你父親。”翎羽道。 “我爹這輩子注定只能是翎國的罪人了,至于他願不願意回北域,應該看他自己吧。畢竟成為北域的英雄,比慘死異國要好的多。”夏苒說道。 夏苒話是這樣說的,也是如此想著,可是等到她真的被挾持的那天,她怎麼也沒想到,賢王把夏氏交給她,就自刎在邊界。她震撼于賢王的父愛,也從沒想過,賢王一世梟雄,在她選擇留在翎國,幫翎熙登基之時,為了成全她,選擇了自刎。 她愣住的時候,被翎熙一把抱在懷里。 “夏兒別怕,一切有我,”翎熙說道, 夏苒點點頭,看著早已走遠的翎羽,說不出話來。 一切有你嗎?她從不覺著,已經毫無價值的她會有什麼好結局。果然回到宮她便被封了貴妃。雖然她戴罪立功,但還是免不了一輪又一輪閑話。如果她真的是這個位面的夏苒,早就幾個唾沫星子,就把她淹死了,但她不是,她教翎羽以輿論壓人,但一樣她一樣會被翎國一輪一輪的輿論壓死。但她怎麼也沒想過,她的好妹妹能進宮還能封後。原來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三年孝期已滿,翎熙娶的第一人就是怡雅。她以為這麼久翎熙,不踫她,是為君子,原來只是覺著她髒了……本就對翎熙沒有抱有任何期望,自然也就不會失望。任憑怡雅怎麼羞辱,她自巋然不動。安心的把清玄宮變成了冷宮。 翎羽說愛她,卻更愛他的權勢。翎熙說愛他,卻更愛他的面子。所以這又算的上什麼愛呢? 十年之後,翎國已亂,那個野心勃勃的男人,還是回來了。 第十四章 第三世(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見到朕,你倒是毫無意外。”翎羽道。 “任何時候,你都能為後事做權衡,我想你定是池中物。我父親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夏苒道。 “可有一件事你說錯了,對你我不會權衡,你知道朕想做什麼嗎?”翎羽道。 “封我為後嗎?”夏苒道。 “是,這是我對你父親的承諾,也是我當初離開時發的誓。”翎羽道。 “好,那我教你最後一件事,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夏苒道。 “你又想做什麼交易?”翎羽道。 “也沒什麼,只是想讓你不要殺翎熙,還有我妹妹一族之人。”夏苒道。 “憑什麼?”翎羽不屑道。 “請我可以輔佐你成為一代明君。”夏苒道。 “呵,朕有那麼多能人異士輔佐,何需你一個婦人。”翎羽道。 “我既能幫你得到北域,自然也能幫你真正統一六國,現在整個大陸分為六國,翎國、北域、南域、紫辰、天瀾、傾城。你現在不過的得到北域和翎國的暫時控制權,如何能長長久久的一統六國,難道不是你的夙願嗎?”夏苒道。 “你也說了,朕只不過暫時控制翎國,如果翎熙一旦死了,我這皇帝不坐的踏實多了。”翎羽笑著說道。 “哦?是嗎?如果真這樣,為何不現在就處死翎熙。因為翎熙死了,對你一點用處都沒有,他活著反而對你更有用處。”夏苒平靜的說道。夏苒不管事學帝王之術這麼多年,豈是翎羽可以比的。 “如果朕不知道你在這後宮多年,朕以為你一直在朝堂為官。”翎羽嘆道。 “朝堂之上的大臣,未必有我想的那麼通透。也未必真有一人能輔佐殿下一統六國。”l夏苒道。 “你倒是不自謙。”翎熙道。 “因為有自信,自然不自謙,你娶我,不過被嘲笑一世,你放了翎熙,不娶我,你既可以折辱了翎熙,還可賺一個美名,不是嗎?”夏苒說道。 “听起來倒是一樁很劃算的買賣。說了這麼多你不過是還愛著翎熙,想讓朕給他一條生路,你覺著朕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嗎?”翎羽道。 “殿下覺著我的眼里只有男女之情嗎?”夏苒不屑一笑。 “難道不是嗎?”翎羽道。 “感情?或許年少之時有吧。陛下看這是什麼?”夏苒慘然一笑,亮出了手腕上的守宮砂。 翎羽看著夏苒的手腕,猛地攥住,他自己仔細查看了一番,不可置信的看著夏苒道︰“為什麼他這般對你,他……” “現在你相信我所說的了嗎?他都肯封了我妹妹為後,全部人都說他痴情,但是他不信我,呵呵……”夏苒笑的慘然。 翎羽看著眼前哭的絕美的女人,也不知是憐惜夏苒的心痛,還是自己愛而不得的心痛,他抱住夏苒,道︰“幼時,我見你第一眼,就驚為天人,我以為等我成了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自然而然就能得到你,可我發現我得到權勢的那一天,我反而把你推的更遠了。” 此時此翎羽把稱呼換成了我,心里定然是裝著夏苒,但夏苒毫不留情地推開翎羽道︰“殿下現在貴為一國之君,到現在也不曾懂嗎?殿下覺著,誰是天底下最有權勢之人?” “難道不是君王嗎?”翎羽道。 “這天下最有權勢之人,不在于君,不在于臣,而在于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夏苒緩緩開口道。 “那以你之見何為君?”翎羽問道。 “想百姓所想,給百姓所需,是為君。現如今的權勢都在世襲的貴族手里,才下才子眾多,可開科舉,匯集天下英才。”夏苒道。 “你果真是一奇女子……”翎羽嘆道。 “陛下,可信我可為陛下得到天下?”夏苒問道。 “若是一般女子,朕自然不信,但若是你,朕願信你。”翎羽道。 夏苒幾世的為君之道,與翎羽隨便說上幾段,都夠翎羽受用無窮。翎羽也按照夏苒所求放了翎熙。放了翎熙之前,翎羽問夏苒,還想不想見翎熙。夏苒只是搖了搖頭道︰不如不見。翎羽听了這話只滿心歡喜。當夏苒說她不願為妃為後之時,他給了夏苒一個新身份,並給了夏苒一個承諾,如果夏苒能在她所開創的科舉能拔得頭籌,就給她一個全新的身份參政議政。如果不能,就乖乖在後宮當他的嬪妃。 最後來評狀元的是翎羽,他覺著自己勝券在握,但他看了夏苒的試卷以後,感覺自己狹隘了,把夏苒困于後宮之地,完全是辱沒了她,把她放在朝堂才是她的真正發光之地,果然沒過多久,夏苒就憑借自身才華一路過關斬將,不過十余年的時間就官至宰相。也隨著夏苒的官位越來越高,翎羽一統天下的進程也越來越接近于完成。終于在翎羽40歲生日當天,一統六國。他對著夏苒道︰“孤以天下為聘,嫁于孤可好?” 從此朝堂少了一個叱 風雲的宰相,多了一個禍亂君主的妖妃。夏苒和已故前朝貴妃夏苒長得一摸一樣,連名字也一摸一樣,如果不是年紀不對,任誰看她與夏苒是一人。多年的操勞讓翎羽已經漸漸生了白發,而夏苒還是那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模樣。等到他得到夏苒的那一刻,還是感覺有一些恍惚。翎羽說道︰“夏兒,我好像得到了你,但好像從沒走進過你的心,夏兒真的是這凡塵女子嗎?” 看著已經面容有些蒼老的翎羽,夏苒的一個吻封緊了翎熙的嘴。夏苒的吻像是一池春水,讓翎羽的心濺起無限漣漪,他感覺整個人都融進了夏苒的心底。他看著夏苒,緊閉的雙眼,他吻了上去。他開口道︰“我想讓你看見我愛你的每一個瞬間。”夏苒沒有睜眼,只是平靜地說道︰“也許看了只會更加失望。” 翎羽沒由來的挫敗感,他不甘心地問道︰“一人之心,當真那麼重要。”夏苒睜眼,毫無情欲,她平靜的對著翎羽道︰“二十年前的我或許對一人之心有些執著,二十歲的我已經看慣了人生百態,三十歲的我心中裝的只有天下蒼生。” “呵,看起來你比我,還適合當這天下的君主。”翎羽自嘲道。 “或許吧,愛與不愛有那麼重要嗎?”夏苒吻向翎羽,回應她的是更深的擁吻。 夏苒就像一團火,可以輕易點燃翎羽的每一處,當火散去,回歸平靜,翎羽道︰“我年少靠著所謂預言成功當上了北域的王。我以為那樣你眼里或許能有我,就在我得到你的那一刻,我覺著我是這世間唯一能與你匹配的男子。但是我錯了,這天下間,有哪個男子能入你眼?” 翎羽只有與夏苒獨處的時候,才不會用尊稱,只是像尋常男子一樣。他覺著自己擁有了天下,也沒有擁有過她。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征服欲,從未撲滅過,也從未成功過。自他登基以來,他雖有無數女人,後位卻一直為她留著,甚至他至今太子都位冊封,他總希望有一天,他能得嘗所願。人家都說女人的愛情多如飛蛾撲火,他的愛情,又何嘗不是呢?他抱緊夏苒,好似這樣才不會失去夏苒一般,他喃喃開口道︰“只要你沒愛過他一切都好。” 夏苒沒有絲毫反抗,她輕輕回抱翎羽,道︰“我從未騙過你。” 其實夏苒都感覺可笑,她一個絕愛之人,除了逢場作戲,可曾愛過?如果她能感受什麼是愛或許有吧。如今翎羽已經坐擁天下,而翎熙還是皇帝,只不過沒有一地,沒有一足。至于夏氏已經被大赦。而她的妹妹怡雅幾十年來一直伴隨翎熙,近幾日傳來她自殺的消息。當她感覺任務完成,她可以離開這個位面的時候。她親自見了一回翎熙。 翎熙看著眼前面容絲毫與當年沒有變化的女子,震驚地說道︰“夏苒。” “你可還好?”夏苒問道。 “我一個階下囚,談何好不好,幾十年如一日。”翎熙自嘲地說道。 “我是來放你的。”夏苒道。 “放我?他可知道?”翎熙似是不信。 夏苒自然知道翎熙口中的他指的是翎羽,她沒回話,只是打開門,門外就有一輛馬車。翎熙顫顫巍巍地走向馬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以她的權勢,帶走一個看管不嚴的廢帝,輕而易舉,等到翎羽知道之時,翎熙已經沒了蹤跡。此時她被傳喚過來,看著暴怒的翎羽,沒有行禮也沒有吭聲。 翎羽看著她的樣子更加氣不打一出來,他怒道︰“你明知道翎熙是朕的逆鱗,你竟敢幫他!朕到底要為你做到什麼地步,你才肯看朕一眼?嗯?你到底有沒有心,朕是給不了你一人心,但這天下,朕可以為了你被無數人唾罵,朕可以為你改國號為夏!全天下都可以看朕的笑話,唯獨你不可以。為什麼,他翎熙為你做了什麼?十年沒踫過你一根指頭,覺著你髒了!可是朕呢?不管你是否完璧,朕都願意娶你為後。你當真覺著沒了你,這天下朕就拿不到嗎?” “你生完氣了嗎?”夏苒很平靜的看著翎羽,眼神之中並波瀾。她平靜的走進翎羽,牽過翎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粗糙的手掌劃過細嫩的皮膚,他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他對夏苒從來都是愛恨交加,但卻從不舍得傷她一絲一毫, 翎羽沒有說話,夏苒很自然而然的扶在他的腿上,眼神仿佛如一壇死水,她開口繼續說道︰“翎羽有時候錯過一時,也許就是錯過一世,你說愛我,你卻更愛天下,你我的交易本就是平等,你許我一世榮華,我還你天下江山。你始終覺著我不過是你的附屬品,可我知道我不是。你自傲自大,我驕傲無雙,我們成全了彼此,為何還要執著于一個愛字?” 說完夏苒再也沒有了聲息。翎羽看到自絕在自己身邊的夏苒,一夜白發,不過幾年就去了。死後于夏苒一起葬于皇陵。又是幾年夏國大亂。翎熙以討伐逆臣之名,出兵討伐。收復翎國,卻繼承了國號夏,掘陵墓,不肯夏苒與翎羽以帝後葬于一處。夏國再無正主,天下大亂,分裂為四國。史稱——妖後亂世。 在上層靜悄悄看完一切的夏苒,面無表情的對時光說道︰“此間事已了,我可以回去了嗎?” “這份差事當真很適合你呢!”時光冷嘲熱諷道。 “我本就是絕情之人不是嗎?”夏苒自嘲道。 “任務完成度S級,獲得任務獎勵空間魔法升級與易容術。”時光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很好奇這任務獎勵是根據什麼來的……我感覺這空間魔法除了讓我拿去物品方便點,用處不是很大……”夏苒無奈說道。 “你現在完成的都是低級任務,任務獎勵當然不會怎麼好,你現在應該也感覺出來了,你的穿越是隨意一個節點,低等位面還好,越高等的位面你會越危險。”時光道。 “……”對于時光的回答,夏苒一點不感覺意外,不過身為一個高級打工仔,她也沒啥辦法呀……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準備好下個任務了嗎?”時光問道。 “準備好了……”夏苒回道。 只一瞬間夏苒就出現在新的位面了。 第十五章 第四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讓夏苒無法是從,她穿越過來就在大馬路上。除了來來往往的行人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好像她的到來並沒有帶來什麼影響。看建築,像是回到了中國古代,要不是夏苒確信每個位面都是新的位面,她怕是和第一次一樣,以為自己來到了中國古代。 果然她稍加打听,就知道自己這是來到了一個仙俠世界。看著自己不過十歲左右的身軀,夏苒內心一陣無語。說好的人家富貴花,怎麼這一個位面她穿越過來就是個……呃……好像是個臭要飯的? 此時她忽然想起來她的隨身空間,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掏出了幾個小件,果然哪里都會有當鋪這種東西存在。她拿出幾件不起眼的東西,換了一些這個世界的通用錢幣。有了錢夏苒就住進了客棧,又去買了幾身得體的衣服。幾番打听之下,她現在的年紀可以入仙門學習仙術,目前收人的門派在南國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其中離她最近的天階門派就是觀青雲。 決定好拜入觀青雲門下,夏苒又當了好多東西,找了一個當地比較有名望的鏢局,護送她去觀青雲。一路上還算順遂。等到她到了觀青雲以後卻吃了一個閉門羹。只因觀青雲十年只收一次人,現在還不到時間。 夏苒听後大怒,直接在山門喊道︰“我堂堂一個天靈根,不過覺著觀青雲比較近,才想拜入觀青雲,沒想到是這般待客。” 天靈根萬年難得的靈根,守門的會知道,夏苒對自己的靈根狗屁不知道,只是相信時光對她的設定,看了兩本書,覺著自己如果在這個位面富貴無比,大約是個天靈根的定位。果然守門的听後,直接稟報了門派長老,長老知道後,直接帶她親自來測試。 此時夏苒一身普通的素步麻衣,不過十歲左右的年紀,但單看面容已有絕色之兆,那長老只覺夏苒不是凡人。 “你什麼都不用想,直接把手放在你面前的碧玉面前就可以。”門派長老道。 等到夏苒把手放在測試的碧玉之上,天空天色大變,整個觀青雲的上空出現紫色祥雲,此時空中不斷傳來鳳鳴。赫然是一副鳳凰天兆的景象。 每個人測試的征兆只有第一次測試之時才會出現,而此時此刻的景象代表著夏苒是天選之女。李凱斯長老看後並未生氣,只高興地嘆道︰“天佑我觀青雲。” 李凱斯感慨萬千,反觀夏苒神色淡定,他更認定夏苒絕對不是凡人,他對夏苒恭敬地說道︰“果真是天選之女!你叫什麼名字?” 夏苒不卑不亢地回道︰“我叫夏苒。”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師叔如今閉關修煉,不如我代師叔先收你為徒可好?”李凱斯摸了摸胡須笑的和藹可親。 “好。”夏苒道。 一番不算多大的波折,夏苒就成功拜入觀青雲門下。一切皆是最好的待遇,而夏苒的師父是清玄真人,以她的輩分,基本門派里的人見她就要叫一聲師祖。好多對她年紀輕輕如此輩分都感覺不服氣。但她從修煉開始,一日煉氣,兩日金丹,半月元嬰。便無人敢發一言,天之大道果然無情。一份天資,差之千里。就算她師父清玄真人,同樣是天靈根,也沒有這麼夸張。 八年過去,時光匆匆,她在元嬰已經停留幾年,近日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她覺著她應該出去歷練歷練了。不過沒想到她剛準備出去歷練,就收到她那個便宜師父出關的消息。她這個首席徒弟自然要前去拜見。一見她師父,便開啟了支線任務︰助清玄成魔。 兩人相見均是一愣,紫清是沒想過自己會突然多了一個貌若謫仙的女徒弟,夏苒是沒想過要把傳聞離仙人只有一步之遙的清玄要變成魔。紫清看著夏苒神色不定,想不通為什麼沒經過拜師禮,他就有一個徒弟了。 氣氛有些微妙,李凱斯出來打圓場道︰“師叔,你天峰一脈,至今沒有什麼繼承人,我看夏苒的資質繼承你天峰再合適不過。” 清玄只略微撇了一眼道︰“何時我天峰需要收一個半路出家的元嬰女徒弟來撐場面了。” 李凱斯立馬尷尬地說道︰“師叔你閉關十年,她來我天峰不過八年,已是元嬰。” 清玄不可置信的看著夏苒道︰“你是說,她只有十八歲,八年在我觀青雲就到了元嬰?” 李凱斯又尷尬地更正道︰“確切的說,一日煉氣,兩日金丹,半月元嬰。” 清玄听了咂舌不已,直嘆道︰“這我可教不了。” 李凱斯勸道︰“夏苒很好教的,基本看看書,指點下就自己可以融會貫通。” 清玄道︰“那我更教不了。” 李凱斯道︰“這如何教不了?”李凱斯實在弄不懂他寫個小師叔,到底是干什麼。 清玄煩躁地說道︰“教不了就是教不了。” 此時夏苒脆生生地開口道︰“清玄真人是不想收夏苒嗎?” 紫清看著眼神晶亮的夏苒,看著夏苒期待的目光,你很難說出一個“不”來。半響他嘆道︰“罷了罷了,以後你就拜入我門下吧。” 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光直飛夏苒眉心,一滴血落入清玄手中,而夏苒的額頭上多了一個艷麗奪目的梅花印。清玄取出玉瓶,眉心血輕飄飄的飄進瓶內,清玄把玉瓶遞給李凱斯道︰“用這滴血為她點一盞長生燈吧。” “是。”李凱斯接過玉瓶,就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清玄自己也想過有朝一日,能有個徒弟。但萬萬不想收個女徒弟,他總覺著女徒弟都嬌滴滴地弱不經風。看著眼前美如仙子的徒弟,清玄說不出來話來。就這樣夏苒過上了扮豬吃老虎的日子。 夏苒這個徒弟很乖,每日清晨必定會泡好一壺茶,等著清玄。清玄也漸漸習慣了有這麼一個徒弟,過上了紅袖添香的小日子。但是舒心的事沒能過很久,就被小徒弟想要出門試煉打破了。 清玄看著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徒弟,無奈道︰“罷了罷了,你去吧。” “是。”夏苒恭敬的對紫清說道。 拜別清玄,夏苒就給自己易了個容,準備了些衣物,與法寶就決定出世去歷練了。與其說是出世歷練,不如說是踫踫運氣找找主線任務與隱藏任務。畢竟仙俠世界能獲得的任務獎勵會更好一些。 一下山夏苒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當初自己第一次穿越來的大街上。此時她雖然是鎮上的生面孔,但因為面容普通,並沒有太多的人注意。等她找到官府的告示欄,看著她幼時的肖像似乎明白了什麼。她主動揭下告示欄的畫像,立馬被圍住了。 看著幾人夏苒也沒有傲氣,只是平淡地說道︰“在下有此女的信息,勞煩通傳下。” 幾人將信將疑,卻立馬稟告了下去。夏苒在鎮上的客棧住了三日,便有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找了來。他們看著夏苒穿著普通,也沒有絲毫鄙夷。很恭敬的問道︰“閣下可有畫像之人的消息。” “你們找我有何事?”夏苒問道。 看著他們面面相覷得樣子,夏苒撕掉了臉上的易容,淡淡說道︰“可以說了嘛?” “少主。”一瞬間密密麻麻跪了一片人。 夏苒看著他們也不意外,只是有些好奇這幅身子的背景。弄清一些事情的脈絡也好方便完成任務。夏苒神色淡然的說道︰“你們起來吧,我很多事都忘了,不如你們講講吧。” “少主,此地也不是方便說話的地方,既然找到您了,也可以準備啟程了。”那人恭敬地說道,說完做出一個法訣,立馬就有一道輕煙飛速的飛向空中,不過多時,這個偏遠的小鎮的客棧里,就聚集了十幾個大成期高手,他們看到夏苒均是畢恭畢敬地跪了下來道︰“恭迎少主回宮。” 見慣各大場面的夏苒,倒是絲毫沒有緊張,只是淡淡說道︰“起來吧。” “少主請上轎。”原來他們四人均是轎夫。 夏苒靠著眼前精致無比的金轎,對她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大乘期高手已經可以施展寸地術,帶著夏苒不過幾步就到了,距離她剛才所在之地很遠之處,夏苒自己看了下四周,像是書中記載的北國。看著大雪彌漫的四周,立馬就有僕人遞上了一件披風,那披風顯然就是一件法寶,穿上自己不運功,就感覺到暖洋洋的。跟著領路的僕人走去,穿過山谷,眼前完全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水墨畫面,整體建築通體白色。橋梁小路多是千年寒冰所鑄,隨意一塊在修真界就可打造一件絕世神兵,而用在這里卻只是鋪路。 等到他又到正殿,看著一個銀發男子,正在品茗。他看著夏苒,只是淡淡地說道︰“阿苒,可是玩夠了?” 銀發紫眸,夏苒第一次見到一個容貌能不遜于自己的男子,她也不知此人是誰,只是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是誰?” 男子擺了擺手,讓身旁的僕人都退了下去,只是一瞬間夏苒到了他的身旁,他挑起夏苒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下去,他對著夏苒道︰“小苒又淘氣了,這回可好,記憶也沒了。” 夏苒驚訝地看著眼前之人道︰“你到底是誰?” 只一瞬間,久違的面板任務出現了,馴服神獸白虎。 然後只听那男子輕聲笑道︰“小苒兒,可真是一個負心人,我可是你的莫言哥哥。你的情哥哥呀。” 夏苒听後冷言說道︰“雖然我不記得很多事,但我了不認為我會愛上你。” 莫言撇了撇嘴道︰“無趣無趣,小苒兒似乎什麼都忘了,還是這麼不好騙呢!” “白虎,不要皮了。”只听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緩緩走進,夏苒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金色的感嘆號,此時也出現了主線任務的提示,阻止沈驚鴻成魔。她這人品夠可以的,主線、支線、隱藏全齊了。任務的內容也有些奇葩。 當然也讓夏苒看清了來人的面貌,和之前莫言幻化的樣子一摸一樣,一雙紫眸看著夏苒,略帶心疼,他緩緩開口道︰“苒兒回來便好。” 一雙玉手緩緩伸過來,摸了摸夏苒的頭道︰“記憶沒了便沒了,苒兒莫再走丟。” “那……你是誰呢?又是我什麼人呢?”夏苒問道。 沈驚鴻低下頭,吻在夏苒眉間,一瞬間夏苒眉間的印記就換了一個模樣,他看著夏苒滿目深情地說道︰“我是你的未婚夫——沈驚鴻。以後我不會把你弄丟了。” 夏苒不知道原主到底惹上了什麼人,但是肯定的是這個男的比號稱離仙人只有一步之遙的師父要實力強很多。 第十六章 第四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沈驚鴻這個動作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他很自然而然的抱起來夏苒,夏苒看著沈驚鴻,眼神澄澈,像是從未被什麼東西所污染一樣,一身淡紫色的錦衣,襯的他氣質出塵。真如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夏苒輕踫他衣角,傻愣愣地說道︰“驚鴻哥哥。” “嗯。”沈驚鴻道。 “我想听你講故事。”夏苒道。 “好。”沈驚鴻輕柔地把夏苒放在床上,為她蓋上一層絲被。就開始為她講故事,直到夏苒沉沉睡去。 等到夏苒醒來看到的就是守了一夜的沈驚鴻。他在床邊的貴妃榻上小歇,夏苒醒來的一瞬間,他便醒來了,他走過來很自然地幫夏苒洗漱、梳妝。 “驚鴻哥哥,好像是我忘了很多事呢。”夏苒也不知道自己是忘了,還是真的是剛剛穿越過來,或者是這具軀體殘留的記憶,她總覺著沈驚鴻莫名的熟悉感。也許是她對沈驚鴻這樣英俊的面容的男子,有幾分貪戀?夏苒自己也說不清楚。 “沒關系,只要你記得我永遠愛你,便好。”沈驚鴻鄭重其事地說道。 夏苒看著沈驚鴻認真的眼神,一愣繼道︰“驚鴻哥哥,苒兒這次回來還會走。” “啪”一聲,梳妝的玉梳斷了,沈驚鴻似是心中氣惱,但面上還是波瀾不驚道︰“苒兒,為何要出去,這里不好嗎?這次還好,不過丟了一些記憶,一次出去如果我在閉關,你會怎樣?” “驚鴻哥哥,我忘了很多事情,我不知我該如何告訴你,我在觀青雲找了個師父,他對我很好,也教我很多。”夏苒道。 “小門小派,一手可滅,那種人不配當你師父。”沈驚鴻听後直接不高興地說道。 “也許吧,但是在我沒有記憶的那段時光,是觀青雲給了我溫暖。”夏苒感慨道。 “是我不好,把苒兒丟了。我這便備份後禮找人送過去,但觀青雲以後不要去了。”沈驚鴻霸道地說道。 看道沈驚鴻要有,夏苒拽住了沈驚鴻的衣袖,可憐巴巴地說道︰“驚鴻哥哥。” 沈驚鴻看著夏苒,她像是一只受傷的兔子一樣,雙眸明亮如月,眼白卻微微泛紅,他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夏苒的頭道︰“苒兒,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險。” “驚鴻哥哥,苒兒有你保護,還怕什麼人?”夏苒驕傲地說道。 “苒兒,現在的你太過弱小,你也忘了自己在世間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希望你能懂,驚鴻哥哥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沈驚鴻道。 “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在我身上有什麼秘密?”夏苒問道。 沈驚鴻從耳朵一直慢慢紅到臉上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磕磕巴巴地說道︰“你就不要想這些了,總之驚鴻哥哥不會害你的。” 看著落荒而逃的沈驚鴻,夏苒有些莫名其妙。這個世界果然不只是尋常老百姓知道的那樣,還有許許多多的玄妙之處。她本以為在南國,觀青雲已經是這個世上最頂尖的門派,原來真的是天外有天。但不管有多危險,她主線任務、支線任務、隱藏任務都會去想盡一切辦法完成。畢竟她最大的夢想從活著開始…… 于是,她開始先從支線認任務的白虎下手,話說也隨著對白虎的接觸,怪不得白虎親了她,沈驚鴻沒有動怒,原來……白虎竟然是個女孩子!而且根據她的暗中觀察,這白虎對沈驚鴻十分親昵。夏苒屢次討好,均是愛答不理。莫言的衣、食、住、行夏苒都屁顛屁顛的辦著,雖然莫言從未給她一個好臉色。不過夏苒樂此不疲。 好景不長,一人一虎嬉戲打鬧,調戲美少年的美好光景,沒多久就被雪谷外的打斗聲打破。 等到人殺過來,夏苒定楮一看,原來是夏苒的師父清玄。她走上前去看著和守衛打做一團地清玄,立馬急的大聲喊道︰“都住手!” 看著完好無損的夏苒,清玄喜出望外,收了劍陣就急匆匆地想走到夏苒面前說道︰“夏兒。” 還不等清玄靠近夏苒一步,沈驚鴻一個瞬身就到了清玄身邊,一個彈指清玄就飛出幾丈遠。 清玄踉蹌地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似乎是在維護自己的最後一絲尊嚴。 “師父!”夏苒驚呼出聲,轉頭對著沈驚鴻道︰“驚鴻哥哥這是我師父,請不要傷害他。” 听到夏苒地話,沈驚鴻神色一暗,道︰“苒兒……” 那聲音似乎有些哀怨,沈驚鴻背過身去,沒有再去辯解什麼,直接轉身走開了。夏苒看著背影有些沒落的沈驚鴻,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她的支線任務是助清玄成魔,沈驚鴻對她的好意,她大概也能猜到幾分。 夏苒走到青玄身邊,遞給青玄一瓶丹藥道︰“師傅,這是療傷聖藥,你吃下便能好個七八分。” 清玄看著夏苒,面色尷尬,他的尊嚴,讓他沒有接過藥,只是對著夏苒道︰“夏兒我來接你走的。” “我……應該不能跟師父回觀青雲了。”夏苒為難的說道。 “為什麼,是那人把你困在這里嗎?夏兒,你放心,我就算成不了仙,入了魔都要帶走你。”清玄眼神帶著憤怒,縱使他打不過那男人,死他也想帶著夏苒走。 “師父,我自幼就與沈驚鴻訂了親,他……是我未來夫君。”夏苒說完小臉紅紅的。 听了夏苒的話,清玄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看著夏苒言語之中不像撒謊,他沒有說話,轉身以後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雪谷。 雪谷外,風雪很大,滿天飄落的雪花,似乎映照著清玄此刻的心情。夏苒沒有說出一句挽留地話,她只是默默地目送清玄出谷。她知道她好像已經給清玄的心里種下了心魔。只等他地心魔生根發芽…… 夏苒走回沈驚鴻的住處听雪院,就看著沈驚鴻的屋門緊緊閉著,似乎不想被任何人打擾的樣子。她推了推門,沒有推開。整個房間已經被沈驚鴻下了結界,很明顯沈驚鴻不想見她。夏苒也不氣,喚出莫言,抱著莫言就坐在門口,到夜里她抱著莫言,整個人縮在莫言懷里沉沉睡去。 沈驚鴻就這樣在屋內默默看著夏苒,直到夏苒在莫言懷里睡著,他才忍不住從屋內走出把夏苒抱回了她的房間。沈驚鴻坐在床邊看著夏苒熟睡地面孔,忍不住嘆了口氣。 沈驚鴻安頓好夏苒,轉身要走,夏苒便抓住了沈驚鴻的衣袖,道︰“驚鴻哥哥,不要生夏苒的氣,好不好……” 沈驚鴻剛要回話,看著夏苒已經放下了手,安詳的睡著,剛才原來只是夏苒說的夢話。他無奈地坐在床邊,直到天亮。 等到夏苒從睡夢中醒來。夏苒看到沈驚鴻,開心地抱住沈驚鴻道︰“驚鴻哥哥,你不生我氣了吧。” 沈驚鴻摸了摸夏苒的頭道︰“我永遠不會生苒兒的氣的。” “騙人……那驚鴻哥哥為啥不理我了?”夏苒不開心地撇了撇嘴。 “我只是怪我自己,當時對你保護不力,讓你丟了記憶還去了觀青雲,如若不然,你不會遇見……哎……”沈驚鴻嘆了口氣很是氣惱地道。 “驚鴻哥哥,我覺著這樣也挺好的,我去了觀青雲,師父對我很好,其他人對我也很好,我覺著我很快樂呀。”夏苒道。 “苒兒,你那師父我一見他就看到他已經生出了心魔。對你怕是不利。我看他的樣子,成魔也是早晚之事。”沈驚鴻勸道。 夏苒笑了笑問道︰“驚鴻哥哥,仙人一定都是好的嗎?” “那也未必。”沈驚鴻道。 “那魔都一定是壞的嘍?”夏苒繼續問道。 “那也未必。”沈驚鴻道。 “那我為什麼怕清玄師父成魔呢?”夏苒道。 沈驚鴻啞然,他也沒有再去反駁,只是又和往常一樣,幫著夏苒洗漱、梳妝。他畫的眉不濃不淡,好似天生,又為本尊稍加修飾。施的粉輕薄淡雅,看著渾然天成。 夏苒看著鏡子里,忍不住在心里贊嘆了下沈驚鴻的好手藝,她回頭看著沈驚鴻道︰“驚鴻哥哥夏苒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沈驚鴻道。 “那麼驚鴻哥哥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呀。”夏苒笑盈盈地問道, 听到夏苒的話,沈驚鴻眼楮亮晶晶的,他取笑道︰“你這幅軀體才十幾歲,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做我的妻子嗎?” “苒兒沒有見過比驚鴻哥哥還好看的人了,你娶了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別人想搶也搶不走。”夏苒像是小孩子護食一樣地說道。 “這樣嗎?那以後夏苒踫到比驚鴻哥哥還帥氣的人,你後悔了怎麼辦?”沈驚鴻道。 “那一起娶我好了。”夏苒道。 “你敢!”沈驚鴻道。 “那自然不敢,那我們做個約定好嗎?”夏苒道。 “好,”沈驚鴻道。 “驚鴻哥哥,你低下頭。”夏苒道。 夏苒說完沈驚鴻就低下了頭,夏苒輕輕在沈驚鴻眉間落下契約,這個契約要求被施咒者全心全意且不能反抗,如違此誓,蝕心之痛。看到這個契約很輕易就在沈驚鴻眉間設了下來。夏苒滿意地點點頭。 沈驚鴻認真的看著夏苒,把夏苒攔在懷里。他嗅著夏苒的頭發,用心感受夏苒的每一寸溫度,他苦澀地開口說道︰“苒兒,不管今後會發生什麼,你只需記住,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就好。” “好。”夏苒看著沈驚鴻,面帶笑意。 第十七章 第四世(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雖然一切任務都沒啥進展,不過這樣悠哉悠哉的日子,夏苒過的還算順心。畢竟仙俠的世界嘛,最不缺的應該就是時間了。但往往越平靜的日子,代表越是大的波瀾在靜靜等著她…… 夏苒自知自己修為低微,每日醒來沈驚鴻幫她梳妝完,就去完成沈驚鴻給她布置功課。可這一日醒來,她看到的只是一層厚厚的結界,她便知道出事了。看著眼前閃爍著雷光的結界,以她的修為,這結界她是怎麼也打不破的,她只得在原地等。 也不知過了多久,結界散去,等到她推看門,只看到滿地的血。雪谷已然變成了血谷……滿地的殘骸都分辨不清是什麼部位,到處是血,只是看著像是有人的有魔的……還有各種分辨不出來的東西…… 夏苒她殺過很多人,卻也沒見過這種情形。她忍住想嘔的沖動,從一地殘骸中走了出去。血染紅了她的裙擺。這些大多曾經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面前,夏苒雖然與他們接觸不多,卻也偶爾還會有幾句說笑。那些人的音容面貌,從她腦海劃過,不知多久她已淚流滿面。 她從未見過這麼慘烈的一幕。等到她走出雪谷,看到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莫言,夏苒哭的不能自已。 她急忙從自己隨身空間里取出丹藥,拼了命的給莫言輸送真元。眼見她元嬰中的真元越來越少,直至她真元干枯暈了過去。再醒來她看到她的的支線任務已經完成,而她……已經變成一個廢人…… 莫言看她醒來,不可思議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我想只要能留住的,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我也要爭取。”夏苒道。 “你這樣成了廢人,沈驚鴻不會饒了我的,你以為你救了我,不過是給我一些苟延殘喘的時間。”莫言嘆道,它自知沈驚鴻的逆鱗就是夏苒,有一絲一毫損害夏苒的事,他都不會允許。就像這次御敵,沒有十成把握他是不會讓夏苒出來經歷風險。 “只要我還在,他就不會,不就沒了一身修為嘛,我一日煉氣的,兩日金丹,半月元嬰,還愁沒辦法修煉嗎?”夏苒道。 “你到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莫言無奈地說道。 “我自然知道,修不成仙了唄。”夏苒道,言語間也沒有什麼可惜。畢竟她經理了各種穿越,從強者到螻蟻對她而言斗不過一朝一夕之事。她渴望變強,但為了任務失去修為,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莫言沉默不語。 “大不了修魔不是。”夏苒樂觀的說道。 莫言大大的虎頭嘆了口氣道︰“沈驚鴻一直護著你,就是不想有朝一日你真應了你的命盤,沒想到,你修魔竟是因為我……著命運的輪盤,算是正式開始了。” 夏苒不是很懂莫言的話,不過對她而言算不上大事,她開口問道︰“修魔又有何不可呢?” “你是擁有有鳳凰天兆的天之驕女,修仙可順遂無比,不到百年便成仙也是常事。”莫言道。 “那如果我修魔呢?”夏苒道。 “……”莫言沉默半天開口道︰“十日便可修成魔君。” “魔君?那麼強大的存在,那我,成魔不是喜事一樁?為何要阻我修魔?”夏苒道。 “你可知,你是天陰絕脈,修魔後你會成為仙魔兩道都想爭搶的爐鼎。一個女修最可恥的便是成為他人附屬。”莫言道。 夏苒想起來沈驚鴻臉一紅,落荒而逃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淡淡一笑道︰“那我現在想不拖驚鴻哥哥的後腿,救出他來,此刻我還有的選嗎?” “沒得選,沈驚鴻是被魔族的魔君帶走的,以沈驚鴻的身份魔君想要殺他,也會三思而後行,但勢必會拿沈驚鴻要挾仙界。為了三界的穩定,必須救出沈驚鴻。”莫言道。 “三界穩定?驚鴻哥哥是什麼人?我們該怎麼救驚鴻哥哥啊?”夏苒道。 “他的身份他想說之時自然會告訴你。至于怎麼救他,你必定要成魔,去魔界找他,我是仙獸,是進不了魔界的,可是和你簽訂契約就不一樣了。”說完莫言咬破夏苒的手指,一陣光膜過後,莫言成了夏苒的契約獸。 夏苒知道自己因為救了莫言,取得了莫言的認可,沒想到進展這麼順利。對于一個能修成仙的仙獸,選一個像她這樣弱的主人,算是奇恥大辱,更何況入魔對于一向愛惜名譽的四方神獸一脈。變成魔君的契約獸,說起來莫言也沒得選,修仙講究的是因果,莫言為還她和沈驚鴻的恩,沒得選。至于夏苒自己為了完成任務更沒得選。 此刻夏苒決定選擇修魔,瞬時天道落下鳳凰魔血的傳承。好似命中注定夏苒就是修魔之人。也正因為鳳凰魔血果真像是莫言所說,十日就可修得魔君。十日過後,天上下來雷劫。對于尋常修魔的人來說殺人無數,雷劫恐怖的嚇人。也正因為這樣修魔難,但魔修的實力卻異常強大。而夏苒不一樣,天選之子。十方雷劫從天而降,落在夏苒身上,也不過是修補夏苒之前受傷地經脈。成為魔君的夏苒自從繼承了鳳凰魔血的傳承,她懂了很多費解的事情。就如在人界,力量雖然被壓制,仙與魔是可以有辦法來到人界的。而沈驚鴻能一個彈指就打飛代表人界巔峰實力的清玄。只能說明沈驚鴻有著仙君以上的實力。這樣的人一旦有心魔,想阻止他成魔,也是難上加難…… 夏苒順利地度過天劫,天上降下一團紫色魔雲,籠罩在夏苒身上,莫言受契約的影響,已經在夏苒的真元中淨化成魔獸。紫色魔雲漸漸包裹住夏苒,夏苒沒有感受到絲毫疼痛,再睜眼就來到了魔界的地界上。 剛一落地,一個魔官模樣的魔,立馬驚呼道︰“老天!公主回來了!公主回來了!” 一瞬間,一個個魔族之人,見了夏苒,好似見了混世大魔王一般。均是有多遠跑多遠。實在跑不了的,那些魔見了夏苒,都哆哆嗦嗦。終是登記造冊的魔官每個飛升上來的魔,都要接待,本著履行職責的態度,他開口道︰“這還不到二十年公主這又成魔回來了。” “嗯,前面領路吧。”夏苒也不動聲色,總感覺沈驚鴻隱瞞了她什麼。其實仔細想想當初沈孤鴻的話滿是破綻,以她十幾歲地年紀和如此實力的沈孤鴻,竟然告訴她是娃娃親。沈孤鴻對她眼里地愛,摻不了假,否則當初也不會輕易的結成心魔契約。但試問她這娃娃親怎麼來的?夏苒現在到了魔界,很肯定,沈孤鴻是上仙!還是法力高強的上仙人。 一個仙愛上魔族公主?果真是一段曠世奇緣。 夏苒跟隨魔官,一路上的暗藍色的幽冥之火照著青色的路面。天上的一輪紅月,顯得詭異無比。夏苒不緊不慢地跟著魔官,走到傳送陣。踩在淡藍色的傳送陣上,瞬間夏苒就到了魔族的宮殿。和想象中不大一樣,本以為魔族的宮殿會和剛才詭異的氛圍一樣,詭異無比。但眼前地魔宮赫然是雪谷的翻版,確切的說雪谷應該是魔宮地翻版。一副濃淡皆宜的水墨丹青,白色的宮殿,黑色的地面在月血的照映下,反射出淡蛋的粉色。 夏苒看著眼前地一切滿是震驚。等她看到王座上的清玄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切之前的不解好像明白了什麼 眼前的魔君應該並非是清玄,如果是清玄,那麼早就應該提示隱藏任務完成了。但顯然並沒有。那說明真正地清玄還未成魔。 與夏苒震驚的神色相比,眼前長相和清玄相似的魔君神色淡然,只是他看著夏苒的神色有些陰沉,似乎早就料定了夏苒會來,他開口道︰“當年你為了他要成仙,拋棄一切說轉世就轉世了。現在你為了他,果真又成了魔。夏兒,你說你想改命,想不做任何男人的附屬品,你現在成魔以後你覺著你還能做到嗎?” “我怎麼樣,關你何事?”夏苒淡淡說道。 那長相和清玄相似的魔君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手。立馬一個牢籠出現在夏苒面前,那牢籠之人赫然是被傷的不成樣子的沈驚鴻。 “驚鴻哥哥!”夏苒驚呼道,立馬怒氣沖天地看著長相和清玄相似的魔君道︰“你是誰,你到底想怎麼樣?” “哈哈哈。”那長相和清玄相似的魔君仰天大笑,自嘲地說道︰“我為你一念成魔,為你守了魔界三萬年,沒想到有一天,你連我是誰都叫不出來了。哈哈哈哈……” “你應該知道,我轉世後,是沒有記憶的。”夏苒淡淡說道。 “呵,是啊,沒有記憶,那你為何還記得他,為何還愛著他!”那長相和清玄相似的魔君憤怒地紅了眼。 “你錯了,我什麼都忘了,只不過驚鴻哥哥,一直對我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樣。”夏苒道。 一瞬間那長相和清玄相似的魔君掐住了夏苒白嫩的脖頸。他憤怒地說道︰“那麼我呢?我桀驁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咳……咳……咳……我……說了……我不記得了……”夏苒痛苦地說道,本以為還有一戰之力,這一瞬間就被降服,她心里一陣害怕。果然眼前的桀驁比她這個十日速成魔君要厲害多了。 桀驁松開了鉗制夏苒地手,她環住夏苒的腰,低頭在夏苒耳邊說道︰“是的,你只是都忘了……所以夏兒,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听著桀驁親昵地喊她,夏苒只感覺一陣惡寒。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太可怕了,她撇開頭道︰“你說的再好听,也不過用我練功罷了。” “練功?夏兒我本就愛你,和你練功有和不可?你本就是魔界的公主,與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桀驁道。 “天造地設?虧你說的出口。你所謂地天造地設,就是讓我做這些我不想做的事不是嗎?所謂練功就是成為你的爐鼎?”夏苒道。 “夏兒,我只是怕失去你,我對你的愛為什你從來不肯信。如果我不愛你,為何三萬年來,我日日夜夜幫你守著魔界。可是他呢?為你做了什麼?”桀驁道。 “他愛我,也不像你這般自私。”夏苒道。 “不自私?”桀驁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話,哈哈大笑道︰“夏苒,他一個天界帝君,想保護你,讓你不成為魔,如何做不到。可是你,現在又如何?” 桀驁的話像是針扎一般,刺著夏苒心髒之處,夏苒也沒有和沈驚鴻對峙的勇氣,她只是看著被困于眼前牢籠的沈驚鴻道︰“放了他,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本就是用他引我來魔界不是嗎?” “放了他,我豈不是放虎歸山?而你回魔界的事,肯定會傳遍三界。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桀驁道。 “不會,他不會對你任何威脅,魔界和仙界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他是仙界帝君,扣留他恐怕會引起仙魔大戰。”夏苒道。 桀驁也不意外夏苒能說出這些話來,他只是笑道︰“我對你所圖之事是什麼,我想你不會不知道是什麼吧?” “我除了這副軀體,對你而言,怕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吧?”夏苒自嘲道。 “夏兒,我要的不止是你這副軀體,我還想要你的一顆心,你的心甘情願。我想讓你知道,這世間帶著虛偽面目走到你身邊的人有很多,而唯一能對你始終抱有顆赤誠之心對你的,只有我。”桀驁眼神凶狠的看了一眼沈驚鴻道。 “赤誠之心?魔君還有這般東西?恕我眼拙,還沒看出來,我倒是想知道,我這顆心你要怎麼來取。”夏苒憤怒地看著桀驁,她眼神猩紅,似是被桀驁逼到了極點道。 桀驁手一揮,籠子就消失不見,他看著夏苒道︰“他所做一切都是演戲,不要被他騙了。” 夏苒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召喚出了莫言,夏苒對莫言道︰“你帶著驚鴻哥哥走吧。” 莫言看了一眼夏苒沒有多說一句話,馱著沈驚鴻就消失不見。 看著沈驚鴻遠去,夏苒道︰“不管有多少執念,我都已放下。只是你什麼時候把你投放到下界的心影收上來?” “你……”桀驁想了半天,沒有再說話。 “一模一樣的面容,我不想認出來,我怕都難吧。”夏苒道。 桀驁听到這便沒有繼續隱瞞,開始運功,從人界,招來清玄。清玄傳到桀驁面前,桀驁的手扣住清玄的雙肩,一瞬間就開始吞噬清玄。 夏苒看著桀驁的臉逐漸扭曲,這應該是殺死桀驁的最好時機。猛地夏苒看著桀驁,拔出頭上發簪,瞬間從桀驁的後背插到了他的心髒處,此時此刻場面立馬反轉,清玄反過來吞噬了桀驁。 桀驁看著夏苒,神色淒然。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夏苒會殺他。 听到任務提示完成的聲音,夏苒知道,清玄成功吞噬了桀驁。 睜開眼的清玄,看到夏苒,喜出望外,他開心地說道︰“夏兒?” “師父。”夏苒恭敬地喊道。 “夏兒不必叫我師父,你知道的……”清玄的眼神有著不甘的掙扎。 “在我眼里師父永遠是師父。”夏苒道。 “夏兒,我以為你剛才幫我……是……原來不過是我想多了……夏兒你想做什麼你就去做吧……”清玄沒落地說道。 “師父,對不起……”夏苒道。不管是桀驁也好,還是清玄也罷,她剛才所做,皆是殺人誅心之事。 清玄擺了擺手,不想再听夏苒說這些。夏苒也知道自己不管是清玄還是桀驁,兩人哪個她都對不住。其實桀驁說的也對,但她知道幫清玄,只是單純的為了完成任務。只是有時候身在其中,她都忘了這一切都只是單純的是一個任務罷了。 桀驁說沈驚鴻的事,她想明白一些,她知道自己應該是被沈驚鴻和莫言聯手騙了。什麼自幼定親,什麼被桀驁抓到魔界。好像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魔族。但成為魔以後她勢必會見到桀驁,甚至有可能桀驁會告訴她真相,沈驚鴻也不會有一絲惶恐。但是她不明白,她和沈驚鴻做了心約,沈驚鴻喜歡她,也會把她拿來算計。這便是上位者的情愛嗎? 沈驚鴻真的是無與倫比的自信啊。沈驚鴻斷定夏苒會愛上自己,會不計前嫌的去找他。這仙界的帝君還真是無聊,花這麼多心思在她夏苒身上。就是為了傳說中有可能的突破成神?本身仙界帝君的實力四海皆知。何苦非要誆騙她?她不過是一個魔界公主。听桀驁的語氣……這魔君的位置都不是搶的,是她想讓的,桀驁被逼無奈幫她守了魔界,三萬年…… 這原主真的……和她一樣渣……辜負了桀驁的五萬年的守候…… 第十八章 第四世(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自從桀驁變成了清玄,夏苒在這個位面的悠閑的日子真的到頭了。以前任勞任怨的桀驁成了清玄以後,把政務都甩回給了夏苒。夏苒看到厚厚的公文,一個頭兩個大。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魔界,這麼芝麻谷子的事都要她來過問。什麼鄰村張二麻子把王小二的白狼蛋偷了。什麼四大姑八大姨偷漢子的事,這都要找她這個魔君來說道說道。 夏苒看完奏折,把所有能管事的魔官,都叫了過來。除了迎新造冊的魔官,都在這魔宮的大殿上。放眼過去這麼大的魔界,她能叫來的卻只有這區區十來人。夏苒清了清嗓子問道︰“這麼大的魔界就你們這幾個人管著?” 那些魔官左顧右看,互相遞了個眼神,恭敬地對夏苒道︰“是的,魔君。” “我魔界的國庫可否充盈?”夏苒問道。 “回魔君,我魔界的國庫一直很充盈。”領頭的魔官回道。 “你叫什麼名字。”夏苒道。 “我叫,瑪卡巴卡。”瑪卡巴卡畢恭畢敬地回道。 “呃……好名字,那瑪卡巴卡,現在你就給我擬一道旨。我魔界以後要成立社區自治委員會。”夏苒道。 “魔君這什麼叫社區自治委員會啊?”瑪卡巴卡好奇地問道。 “以現有的魔族劃分,把每片區域,劃成社區,讓社區成員參與社區發展實際管理決策。 我們要引導社區成員更好更高效的為社區發展做貢獻。從社區內自主投票推薦,選出社區管理人員。以後所有事情,委員會付主要責任。重大事件再上報給你們。你們決定不了,再上報給我。根據每個社區的情況不同,分配社區委員會基金。作為管理層工資,和活動經費。具體事宜,都寫在這份折子上了,你們看看。”夏苒道 “魔君是不是最近身體不適,尤其是腦子……”瑪卡巴卡小心翼翼地問道。 “本君身體好的很,你們還不下去把事情辦妥。”夏苒怒道。 看到夏苒發怒,一個個魔使都急匆匆的跑了。夏苒此時此刻頭痛的柔了揉頭,看這些人的樣子,她以前的原主,怎麼都不像是她本人做的事。她揉了揉頭,把成山的奏折全部都按照社區的劃分發回去了。 不過三日,魔界的社區自治委員會就搞好了。她需要過問的事也越來越少。基本所揍之事都是政事。 看到這樣勤奮的夏苒,清玄也忍不住贊道︰“夏兒果真是長大了。” “那是自然。”這為君為臣,夏苒可是經歷了幾世了,這點東西還是能弄明白的。也憑借她的努力,她從人見人怕的魔女,成了眾魔愛戴的魔君。說起來,她還是有幾分自豪的。魔界在她的治理下,和改革的推動下,井井有條。也是她的推動,魔界有了第一部法典。 百年過去,夏苒似乎已經習慣了魔君這個位置。所有的魔見了她都發自內心的喊她一聲魔君。一百年過去,沈驚鴻的事除了偶爾傳來天界的信息,渺無音訊。好像沈驚鴻從沒從她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經歷了幾世,夏苒沒有了魯莽,也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這一日,夏苒看著魔宮一望無際的雪景,不知為何想起了雪谷,不同的是,雪谷的雪是冷的,魔界的雪只是當年桀驁為了討好原主制造的幻術。所以魔界的雪絲毫沒有溫度。而雪谷的雪,是沈孤鴻借用天勢所造的陣法。每一片雪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落在手上,冰涼透骨。 伸手觸摸,毫無溫度。 看著伸手觸踫雪花的夏苒,清玄嘆了口氣道︰“夏兒可是想沈孤鴻了。” “沒有,只是有點想雪谷了。當初的桀驁與沈孤鴻一戰,雪谷毀于一旦。可惜了……”夏苒道。 “夏兒可是怪我?”清玄道。 “你是你,桀驁是桀驁,本身一切自有定數,萬般皆是緣法。”夏苒道。 “那夏兒,你我可否有緣呢?”清玄鼓起勇氣問道。 听到清玄的話,夏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許讓他徹底死心,才是對他真正的公平吧。她習慣了自私,習慣了別人對她的付出,但是一切都是她不曾習慣的習慣。她好像因為時光擁有了一切,但好像又因為時光失去了一切。她不再是她,她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何而活。當初那個家的影子,越來越模糊,她也在一個個任務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一切都是為了虛無縹緲的一個希望。連她都想擁有希望,她為何又要殘忍的破壞別人的希望呢? 清玄見夏苒也不答話,鼓起勇氣,一把抱住了夏苒,道︰“夏兒可曾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面。那是我第一次見一個女子會心跳的那麼快,會那麼緊張。當我知道這個女子將是我的徒弟時,我只想拒絕。不是因為你資質,我教不了。只是,夏兒我不想做你的師父,我只想做你的夫君。” “師父,你我自然有緣,如若無緣,你我不會成為師徒。而這師徒之情,便是你我的緣法。”夏苒道。 “呵呵,我本以為你會對,清玄有一絲不同,原來不過如此。”清玄忽然間變了口氣,他眼神幽暗,嘴角帶著嘲諷。 夏苒看著清玄詭異的眼神,猛然反應過來道︰“你!你是桀驁!” “不,我是清玄,只不過我和桀驁已經融為一體,繼承了桀驁所有的記憶。他可真傻,三萬年都不曾像我這般有勇氣把你抱在懷中吧。”清玄道。 夏苒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量再流失,沒有一絲力氣去反抗,她怒道︰“你什麼時候動的手腳?” “你沒發現今日的雪,很像雪谷的雪。”清玄道。 “可惡,你為何要這麼做。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這麼做。論實力,這魔界沒人是你的對手,論權利,這魔界之主的位置,我可隨手想讓。你還有什麼需要從我這里獲取的嗎?”夏苒憤怒地說道。 “三萬多年,整整三萬多年,多少個日日夜夜,我都在痛苦的煎熬。你說你不想打理政務,我幫你打理了三萬年。你認識沈驚鴻不過百年,竟然自甘放棄魔君的身份,妄想成仙。結果呢?他對你是不是也不過是利用?你從來都覺著我對你有所企圖,可是你從來沒想過,我自始至終最想得到的始終只是你的心。三萬多年了,就算是塊玄冰也被捂化了,為什麼你可以如此絕情?”清玄道。 “感情的事,是沒辦法勉強的。”夏苒道。 “為何不可勉強,只要你忘了他,我相信終有一日,你的心屬于我,所以這一刻,你把什麼都忘了吧。”清玄說著,神色一變。 清玄的話音剛落,夏苒覺就感覺天旋地轉,她渾不身無力的倒在清玄的懷中。 夏苒不可思議的望著清玄,她怎麼也料想不到,清玄能做到這一步。在她心里雖然和清玄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清玄還算是一個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好師父。在觀青雲的日子也算是相處愉快。但一切她都沒心思再想了,等醒來她只是一張白紙…… 夏苒頭疼地看向四周,不明白自己這是在哪里。眼前奢華的床鋪,大概猜想自己這是剛穿越過來吧。她頭有點痛,也不知這具身體之前經歷了什麼,她看到桌子上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下去本以為是茶,卻更像是她從未喝過的東西,幾口下去身子精神了不少,整個人暖洋洋的。 夏苒放下杯子好奇地走向四周,推開窗戶滿是鳥語花香,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她看了看身上淡粉色的長裙,說不出是什麼朝代的衣服。月白色的裙紗,裙子上用金線繡著一只鳳凰,高雅不失華麗。 夏苒有些猶疑地推開了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有幾個士兵恭敬地喊道︰“魔後。” “你們起來吧,這是什麼地方,我在哪里?”夏苒開門見山地問道。 “啟稟魔後,您現在在魔宮。”士兵恭敬地回道。 “魔宮?那是不是這個世界存在仙人和魔人?”夏苒問道。 “是。”士兵答道, 夏苒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穿越到了仙俠世界。她看著自己這句成熟女性的身體,按照之前的穿越設定,她從未嫁過人,不過一切都不一定。但是有可能她不是剛穿越到這里,也許只是丟失了記憶。但一切都是未知數。她召喚出自己的隨身空間查看了一下,發現里面少了一些東西,又多了一些她從沒見過的錢幣。那說明她只是失憶,曾經到過這里。 夏苒為了想盡快適應這里,補全一些常識性的記憶,直接問道︰“這里可有什麼記載魔界仙界等等一切人文、地理、常識等等一切的書籍嗎?” “有,但藏書閣是重地,沒有魔君的允許,是不能進入的。”士兵回道。 “那魔君在哪里?我要見他。”夏苒道。 “魔君應該再和各大社區管理人員在議事。”士兵道。 “社區管理人員?”夏苒驚訝地說道。 “是的。”士兵道。 “這社區管理人員該不會是我創建的吧。”夏苒道。 “是的,魔後,就是您設立的。”士兵道。 那士兵剛一說完就被打斷道︰“你不要命了。” 听到這里,夏苒再怎麼問,那幾名士兵都不再說話了。不過說到這里,夏苒已經十分確定自己不是第一次穿越到這里。至于她之前的記憶為什麼丟失,她覺著應該和這個魔君有關系。既然自己不能去,索性就在屋內等那個魔君回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陽落下,月亮升起。魔界的月亮是紅色的,夜晚整合魔界散發著一股紅色光暈,夏苒趴在窗戶上看著遠處的燈火闌珊,心里一片淒然。她不知道未來的路走多遠,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完成任務,她只知道活著才是她最需要考慮的問題。 看著眼前一身玄服的男子,那人一頭披肩的長發,淡褐色的眼神有著讓人看不透的深淵,略微有些單薄的上唇,顯得他有些冷血無情,卻在眉眼的襯托下顯得溫潤如玉。 看不懂、猜不透,這便是夏苒對眼前之人的印象。夏苒開口問道:“你就是魔君?” 清玄點點頭道︰“沒錯。你可還記得我。” 夏苒道︰“不記得了,我好像忘了很多事。” 清玄听了,整個眼神都亮了起來,他把夏苒拉到懷中。他一把抱起了夏苒,喃喃自語道︰“忘了也好。” 第十九章 第四世(五)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看著他眼里的喜悅,心里大概對他有了一些猜測,不過夏苒並沒表露太多,她只是眼神澄澈的看著清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清玄輕輕在夏苒眉間落下一吻道︰“我叫清玄,以後不要再忘了,這是你夫君的名字。” 那眉間的一吻,讓夏苒感覺似曾相識,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只想從清玄那里套取一些信息,要想獲得什麼,總要會付出什麼,夏苒主動環繞著清玄的脖子道︰“夫君我好像忘了好多。” “沒關系,一切有我。”清玄道。 “可是我忘了那麼多,連怎麼保護自己都不知道,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夏苒道。 “你怎麼可能是我的累贅,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保護你。”清玄道。 “保護我?夫君又不能時時刻刻在我身邊,我還是要學點什麼,保護自己不是。”夏苒道。 “沒關系我教你。”清玄道。 “好,夫君我能不能去藏書閣。”夏苒問道。 “好,一切依你。”清玄道。 不管清玄想隱瞞的是什麼,其實她都不是很在乎。畢竟她眼里只有任務,沒有其他。如果真是特別沉重的記憶,那不如忘記也好。清玄抱著她沉沉睡去,等到第二天一早,他笨手笨腳的想要幫夏苒梳妝打扮,夏苒想自己來,清玄卻並不樂意。 清玄道︰“以後,每日我來為你梳洗打扮,可好?” 夏苒看著鏡子里還算能看過去的裝扮,笑了笑道︰“好,那就有勞夫君了。” 清玄吻了夏苒的額頭一下,便轉身出去處理政務了。看著清玄走後,夏苒立馬去了藏書閣。夏苒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還是弄懂這位面的一些事情。 在士兵的帶領下,夏苒很輕易進了藏書閣,整個藏書閣看起來並不大,一走進,卻內有乾坤。整合藏書閣的頂是透明的,很輕易的能看見外面的天色。藏書閣的書琳瑯滿目,卻井然有序的陳列在各式各樣的書架上,一眼望去像是沒有盡頭一般。她簡單問了下藏書閣管事如何歸類,便自顧去她想了解的方面看書了。一天下來收獲頗豐。等到她伸個懶腰,看累了,已是紅月升起,更重要的是也不知清玄站在不遠處等了她多久。 夏苒放下書,走向清玄道︰“可是等急了?” 清玄笑了笑道︰“夫君等娘子怎麼會急。” “那我的夫君為什麼不在房里等,反而來了藏書閣。”夏苒取笑道。 清玄一把霸道地把夏苒攔在懷里,道︰“為夫可不想獨守空房。” 夏苒笑了笑道︰“夫君就會說笑。” 清玄看著夏苒的眼神滿是寵溺,只是一瞬間她抱著夏苒回到了寢宮。兩人在床上姿勢甚是曖昧,清玄的眼神分明有一團火焰,好像隨時能把夏苒燒滅。夏苒看著清玄,內心緊張的不行。也不知是這身體本能的排斥,還是她想回避什麼。她看著清玄,緊張地一把推開清玄道︰“夫君我想沐浴。” 清玄看著夏苒笑了笑,隨手掐了個法訣,夏苒沒什麼太大感覺只感覺一陣清爽襲來,就發覺周身沒有一絲污漬。夏苒就這樣看著清玄,大眼瞪小眼,看了許久。半響她鼓起勇氣道︰“我想泡澡。” “哦?娘子確定嗎?”清玄問道,眼神帶著一絲狡黠。 “確定以及肯定。”夏苒神情閃爍地說道。 夏苒剛說完的一瞬間,清玄就抱著夏苒到了一個偌大的浴池里。夏苒被清玄放在浴池里,一瞬間池水就濕了她的衣衫。清玄眼神熾熱,滿是情欲。他看著夏苒的眼神,猶如一團熊熊的火焰在不斷地燃燒。夏苒在清玄懷中不敢亂動一分,生怕自己親手點燃這團火焰。 清玄看小心翼翼地一層層的脫下夏苒身上的衣紗,他在夏苒身邊呼吸聲都重了,只脫的夏苒身上只剩一層薄紗。夏苒看著清玄,眼神中有一些迷茫,對比清玄的火熱,夏苒寒冷如冰。薄薄的水霧打濕了她長長的睫毛,也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水氣,從她臉上緩緩滑落,落到了清玄指尖,他的火好像瞬間被熄滅。 “夏兒,我好希望我們能像尋常夫妻一樣。”清玄道。 “清玄,我好像忘了好多,對什麼事物都有一絲懼怕。”夏苒道。 清玄把夏苒攔入懷中,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夏苒抱了很久,半響他開口道︰“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一切都不急慢慢來,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等你重新愛上我。” 夏苒趴在清玄的懷中,他的話,她自然不信。畢竟她本就是絕愛之人,除了任務全無情愛。諸多的細節也告訴她,或許之前她展現出來的愛,也不是給的眼前的清玄。 清玄吻了夏苒一下,便沒有回到寢宮,夏苒沐浴完,便獨自在床上睡去。天一亮,她便帶了些細軟在藏書閣住了下來,期間清玄偶爾來看她一眼,不過好像這段時間清玄真的很忙,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她。她在藏書閣平日里看看書,也愜意。 這日,她還像是往常一樣在藏書閣看書,听到侍衛在大聲呵斥,夏苒也沒多想,出去看了一眼。原來他們再驅趕一只白貓。夏苒見那貓咪可愛,便制止了士兵,把貓咪抱了過來。夏苒也不知道這魔界哪來的普通家養的家貓。只覺著可愛,便留在了身邊。 平日里逗逗貓,看看書,也是愜意。時不時的還把一些心事說給白貓听。 終有一日那白貓竟然幻化成了美男子,夏苒直接傻了。銀發紫眸,若說魔,眼前男子的長相才更像她印象中魔的設定,但他的氣質卻絲毫沒有魔氣,只有仙氣,他眉眼間看著夏苒陌生的眼神滿是傷痕。他的食指輕輕劃過夏苒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道︰“苒兒。” 這一開口,夏苒就感覺這人和自己的關系不一般,雖然她沒有記憶,但總感覺有一絲親切。 夏苒看著眼前容貌絲毫不輸于自己的男子,充滿好奇,她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神色略微有些淒然,他開口道︰“仙界帝君,沈驚鴻。” “你我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你一個堂堂仙界帝君,會來魔界。”夏苒吃驚地看著沈驚鴻。 “我只是把一縷元神附在了莫言身上,魔界魔氣太重,非魔族中人,沒有特殊手段,是沒辦法久呆的。”沈驚鴻道。 “那你為什麼要來魔界,難道是因為我?”夏苒問道。 “是。”沈孤鴻道。 “為何?我們認識嗎?”夏苒問道。 “豈止認識。你我有婚約在身,你可記得。”沈孤鴻道。 “婚約?一仙一魔,你是仙帝我是魔後,你我怎麼可能有婚約。”夏苒道。 “苒兒是不信我嗎?”沈孤鴻道。 “自是不信。你是不是仙界帝君我不知道,可我已經是魔界的魔後。你我之間不可能有太多的牽扯。”夏苒道。 “桀驁,不,清玄是這麼說的?”沈孤鴻問道。 “難道不是嗎?”夏苒道。 “你倆都未成親,哪里來的魔後。”沈孤鴻道。 “可是他們都說……”夏苒越說越小聲。 “他們都是清玄的人自然不可能告訴你真相。你根本不是什麼魔後,你是魔界的魔君。乃是魔界異界之主,他把你囚禁起來,還抹掉你的記憶,全都是為了魔界之主的位子。”沈孤鴻道。 “他想要魔界之主,不應該把我殺了嗎?為什麼還留著我?”夏苒道。 “苒兒可知在仙、魔之上,還有一個強大的存在。”沈驚鴻道。 “你是說神?”夏苒道。 “正是。傳說只要得了天陰絕脈的女子作為爐頂,就可成神。”沈驚鴻道。 “成神?靠一女子?”夏苒肯定是不信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定然是不信,傳說天陰絕脈不過百年就可成仙,如果修魔十日可修成魔君……你……”沈驚鴻沒有再往下說。 “你親眼所見我十日成魔君?”夏苒道。 “並非親眼所見,是莫言告訴我的。”沈驚鴻道。 “可我本就是魔,為何我會重新用十日區修成魔?”夏苒道。 “因為你想嫁給我。親自跳下了輪回。如果不是你幼時,有一場劫難。你現在早已成仙,成為我的仙後。”沈驚鴻道。 “我?想嫁給天界帝君,成為仙後?”夏苒還是不信。 “柳月池邊偶遇卿,一紙婚約訴衷腸。三生石上情不移,是仙非魔為君心。”沈孤鴻道。 “這情詩,是我寫的?”夏苒道,這文縐縐的竟是一個魔界公主干出來的事嗎? 沈孤鴻點了點頭道︰“你還是不信嗎?” 第二十章 第四世(六)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也許你說的都是真的吧。不過你與清玄又有什麼區別?”夏苒道。 “為何你還是不能信我?我所做一切皆是為了你。成神對一界之主,誘惑是很大。但我把你弄丟的那些年,我就已經想通了,我希望你能成仙來仙界嫁于我為妻。我在下界本身就被壓制,遇到了同樣下界的魔君。他和我不過在伯仲之間,我不想他找到你,拿了三成修為做成結界,自然不可能勝他。我被他擄走,以我的身份他也不敢輕易殺我,只等仙界搬來救兵。我萬萬沒想到的是你為了莫言可以舍棄一身修為,你再也修不了仙,只能修魔。”沈驚鴻淒然道。 “我看未必吧。”只听遠處傳來清玄的聲音,不過一瞬間就到了沈驚鴻眼前,他一掌就向沈驚鴻拍去。 一瞬間沈驚鴻身上一道亮光閃過,一只白虎奄奄一息地看著夏苒。 莫言是夏苒的簽約神獸,夏苒自然能知道莫言此刻的心情。她想都沒想擋在了莫言面前道︰“不要殺她,她應該是我的契約獸。” 清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虎道︰“她真元皆碎,已經無力回天了。” 夏苒看著奄奄一息的莫言,趴在莫言身上,輕輕撫摸著莫言,道︰“我從沒怪過你,雖然我不記得很多事了,但我相信原主和我也是一樣。那些日夜陪在我身邊陪我讀書的人應就是你吧、原來你是我的契約獸,難怪對你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你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嗎?” “不要相信清玄。”莫言從契約的心靈鏈接中,默默對夏苒說道。這聲音只有夏苒一人能听見。 慢慢地莫言整個身軀變成了碎片,消散在空中。夏苒看清玄,緩緩開口道︰“你可有什麼相對我說的嗎?” “沒錯我是騙了你,但沈驚鴻一樣也騙了你。但最起碼我始終敢作敢當。我是想要用你作為爐頂成神,這是任何一個修為到了我們這般境界的人,想要的突破,可我一樣更想得到你的心。當初的桀驁可以用五萬多年來等你的心,我也可以。”清玄道。 “清玄,雖然我忘了很多事,但我同樣可以問問你,五萬多年,我的心都不曾變,是否我們真的不合適呢?”夏苒道。 “不,夏兒,你忘記了一切,說明老天給了我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而且我已經不再是桀驁,我是清玄。當初桀驁錯過的,我清玄不願錯過,也不會錯過。”清玄道。 “重新開始?”夏苒笑了笑,繼續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事嗎?魔界本事一片祥和,就算是世人對魔界多有曲解,可我魔界仍不失為一方淨土。平日里你能有何事,你應該心里很清楚。為什麼要去貪圖一些不屬于我們魔界的東西。” “夏兒當真是什麼都忘了,當年你父親與母親皆是被仙界所殺。是他倆的死,帶來了如今五萬多年的和平,如今五萬多年過去了,這仇是說忘就忘的嗎?”清玄道。 “你說的也未必是實話吧,如果真的是仙界逼死了我的父親和母親,他們為什麼會把我許配給仙界的帝君?我們倆是自幼定的娃娃親,這應該是實話吧。”夏苒道。 “可你父親與母親始終是被他逼死的。”清玄道。 “是為了魔族的和平而死,還是被沈驚鴻所逼死的,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夏苒笑了笑,根本不信清玄的話。 “為什麼你只見他一眼就愛上了他,不管你如何失憶,我如何說,你都不肯信我。”清玄怒道。 夏苒附在清玄耳邊道︰“從一開始就存在的欺騙,後面再多真心,也改變不了當初的欺騙。” 清玄道︰“那沈驚鴻呢?” 夏苒心平氣和地說道︰“在我心里你倆並無任何區別。” “並無任何區別?那你會不嫁給他沈驚鴻嗎?”清玄吼道。 夏苒拍了拍清玄的肩,向門外走去,道︰“為了仙魔之間永生永世的和平,嫁給他又有何不可?” 清玄看著夏苒決絕的背影,心痛的無以言表,他攥緊了拳頭。血從他的指縫之間,一滴一滴地落下。 自從夏苒沒了記憶,她一只勤于修煉,修為非但沒有退步,還漲的飛快。如今她敢和清玄攤牌,也不過是如今有實力作為依仗。容貌對于強者只是負擔,而真正的實力才是永久的保障。與清玄攤牌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清玄。但她明顯感受到自己被軟禁在了魔宮。目前的她是沒有和清玄徹底翻臉的資本。她知道,守株待兔,才是她應該做的。 就這樣平靜的過去大半年的時間,沒想過有朝一日看到清玄像是一只斗贏了的公雞一樣炫耀的在她面前道︰“夏兒沒想到吧,沈驚鴻要成親了。” 看到清玄幸災樂禍的表情,夏苒神色淡然,只是看了一眼清玄道︰“還有要說的嗎?” “看你的表情倒是淡然,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清玄道。 “我能說啥?他娶妻生子都與我無關。”只要能完成任務就好,雖然她也著急主線任務是什麼,不過一切不是她急能急來的的。當然這些話她是不可能對清玄講的的。 看著夏苒的樣子,清玄氣不打一出來,道︰“你就這麼斷定他喜歡你,連娶妻這種事你都完全信任!” “你錯了,我從不覺著他的愛有多深,只是我有自信,覺著全天下能與他匹配的只有我一人。他娶妻或有他的迫不得已,就如我被你強行封為所謂魔後一般,難道我們倆就真的相愛了?”夏苒道。 “你當真是絕情。”清玄道。 “審時度勢,才是我作為魔君該做的不是嗎?就如這魔界之主,不管誰當,只要魔界不亂于我而言,誰都可以,並非一定是我,或者你。”夏苒道。 “你這氣量當真可以。”清玄道。 “我可不是有什麼氣量,只不過做出一個自己該做的正確選擇。就如當年你困住沈驚鴻,卻不選擇殺他,不也是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沈驚鴻一死,三界必亂。”夏苒道。 “這些日子你書沒少看,整個人也通透了不少。”清玄道。 “被逼無奈而已,說吧你今天來見我還有什麼目的。”夏苒道。 “我魔界也收到了喜帖,喜帖上是邀請你我同去。”清玄道。 “嗯,听起來倒像是一場鴻門宴,我去不去倒沒什麼,你去了有沒有命回啊就不知道了。”夏苒道。 “你覺著他會殺我?”清玄道。 “有我在魔界,魔界必定不會亂,死你一人對魔界影響不大。”夏苒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現在這般通透,確實我對維護三界而言沒什麼價值。就如我對你現在而言,也沒啥價值了吧。不是我親手下的手,我都懷疑你現在是否失憶了。”清玄道。 “跟聰明人說話自然不累,我倒是不知,有什麼理由讓你冒險去參加婚宴。”夏苒淡淡道。 “你可知,他新娘是誰?”清玄道。 “我猜大概是妖界的鳳凰一族的吧。”夏苒道。 “你所料不差,你可知道鳳凰一族用什麼做嫁妝?”清玄道。 “難道是用鳳凰一族的至寶,鳳凰真血?”夏苒好奇地問道。 “沒錯。鳳凰真血能改變一個人的血脈,如果沈驚鴻有了鳳凰真血,修煉會比以前快個十倍,但若你有了鳳凰真血,你便不再是天陰絕脈。”清玄道。 第二十一章 第四世(七)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我母親本就和鳳凰一族有瓜葛,我體內的天陰絕脈未必輸給鳳凰真血,你怎麼就會相信它能改變我的天陰絕脈?”夏苒道。 “如果鳳凰真血是上神之血呢?”清玄道。 夏苒神色一變,似乎是有了興趣,道︰“你有何條件。” “我幫你得到鳳凰真血,你幫我殺了沈驚鴻,可好?”清玄道。 “听起來是筆不怎麼劃算的買賣。”夏苒坦白道。 “你從小就活在天陰絕脈的陰影下,如今有機會改變血脈,還能擁有上神之血,難道你就一點想法沒有嗎?”清玄道。 “有想法,但是我去幫你殺了沈驚鴻,三界必亂,現如今能代替沈驚鴻的仙人,怕是沒有吧。”夏苒道。 “沒有?我看未必,那未來的仙後,不是正合適。”清玄道, “所以鳳凰真血是上神之血,是鳳凰一族告訴你的?”夏苒道。 清玄笑了笑,算是默認,他繼續說道︰“你這是關心沈驚鴻?” “我只是沒想到堂堂鳳凰一族,野心還真大。你又打算怎麼除掉沈驚鴻?”夏苒道。 “逼他成魔。”清玄道。 “什麼?你這是要讓沈驚鴻身敗名裂嗎?”夏苒驚訝地說道。 “只有你才會成為他的心魔。”清玄篤定地說道, 夏苒微微低頭,不想對視清玄的目光。她的神色黯然,像是被清玄說中了心事一般。其實她自己明白,自己被困在這個位面主要還是主線任務沒有完成,如今有機會接近沈驚鴻,那說明對主線任務的完成的概率將會更大。 “你不是覺著我喜歡沈驚鴻,為什麼告訴我這些,難道不怕我到了那以後,臨時改變主意?”夏苒道。 “他連娶你都做不到,又怎麼會把鳳凰真血給你。沒有我,你又怎麼能確定鳳凰一族給你的是真的鳳凰真血。”清玄道。 “你帶著我就不怕引起三界大亂嗎?”夏苒道。 “如果我就是要讓這三界亂呢?”清玄道。 “你瘋了,任何一界都吃不下其他任何一界,別說本身就有天道壓制,就算沒有天道壓制,人、仙、魔三界,不可能親密無間的合作。無休止的內斗和動亂是你想看到的?”夏苒問道。 “傾巢之下,安有完卵?鳳凰真血和你的天陰絕脈,都是世人想要的至寶,當兩樣至寶出現在仙界,仙界必亂。我們魔界已經休養生息了五萬年,有充足的金錢與實力發動這場戰爭。魔界已經被仙界欺壓了幾萬年,我們需要一場勝利來證明魔界的實力。更何況,為了你發動仙魔大戰又如何?”清玄道。 “天道的壓制時刻都在,你帶著魔族士兵如何能打贏。”夏苒道。 “到時候留在天界的只有你一人,有鳳凰一族做內應,來爭寶的上仙們自會幫我們動手。”清玄道。 “好一個借刀殺人。借仙界之人的手除掉沈驚鴻,那仙界確實要亂了。”夏苒道。此時此刻她內心極為復雜,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因為一己之痴念借時光的力量活了下來,她在任何一個界面都是一個過客。可是過客也有自己的情感,她沒有愛情,卻有良知。夏苒已經忘了她的任務是什麼,但她的良知告訴她,三界不能亂,沈驚鴻更不能成魔。如果她的存活是用這麼多無辜性命換來的。那她活著不如死了好了。就如她當日救下那個少年,自己卻被車撞死一樣。沒有誰的性命比誰更珍貴,任何人的生命本就是平等的,不管時光當初下的什麼任務,她都要去救天下蒼生。 “那娘子,這件衣服是為夫為你準備的,到時候你穿著定會驚艷四座。”說罷清玄從儲物法器中,遞給夏苒一件衣服。 夏苒接過,觸手就是一片溫華,看材質應該是天蠶絲輔以玄金所鑄,淡藍色的裙子配以金線。衣服不斷的閃爍著幽光,也顯現著此間衣服的不凡。夏苒接過道︰“如你所願。” [玄走後夏苒便對著鏡子開始梳妝。失去記憶的她,不知道她的選擇是死是活,但她知道她做的沒有違背她的本心就好。夏苒本就從時光那獲得了易容術,化妝自然不在話下,一雙巧手的裝扮下,本就美艷動人的她,更加奪目三分。在[玄所送的衣服的襯托下,她想不搶新娘的風頭都難。 夏苒穿著一身華衣,一坐就是天亮。天剛亮,就見[玄推開房門,來接她。[玄看著打扮的驚艷無比的夏苒,面帶微笑。那表情好似斷定了沈驚鴻會為了夏苒跟鳳凰一族鬧翻指日可待一般。夏苒看著[玄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她和[玄肩並肩走上前往上古遺址之地。基本上各界重要的盛典都會在上古遺址舉辦。在那里不管是仙還是魔都會平均到實力差不多的地步。所以歷來仙帝或者魔君都會在那里舉行婚禮。 剛到上古遺址就看到了滿堂賓客。有仙、有魔、有妖,基本在三界稍有名望之人,都在受邀的行列。只是沒想到魔界的魔君來了,還帶著夏苒。他們看著夏苒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帶著驚艷。世間漂亮的女子千千萬萬,但美如夏苒一般的女子,的確也只見過這一個。他們看著夏苒議論紛紛,畢竟夏苒除了世間罕見的美貌,還有她的天陰絕脈。他們看夏苒的眼神都熾熱的可怕。 在貴坐落座,清玄就拍了拍夏苒的手背,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訴夏苒一切不用擔心。歌舞升平的樣子,似乎是在提醒夏苒暴風雨即將到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吵鬧的宴會,安靜了下來,只是抬頭夏苒就看到了一臉錯愕的沈驚鴻。更看到了沈驚鴻額頭上的契約和任務提示的感嘆號。夏苒就知道自己的任務果然和沈驚鴻有關。她看著沈驚鴻在喜服下那張因為蝕骨噬心之痛而扭曲的臉。夏苒神色倒是顯得有些淡然。 清玄看著夏苒和沈驚鴻,也不講話,只是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酒入愁腸愁更愁,這便是說的清玄吧。他握著酒杯的右手微微顫抖。等到眾多賓客圍著沈驚鴻敬酒之時,清玄端起酒杯就走了過去,來往的賓客很自覺的為清玄讓出一條路來。 清玄舉著酒對著沈驚鴻道︰“仙帝今日真是大喜啊。” “在此謝過魔君了。”沈驚鴻拿過酒童遞過的酒回敬道。 “仙帝別急著謝,你不應該謝我,要謝應該謝夏苒。”清玄指了指坐在高座上的夏苒,他似乎喝高了,手微微顫抖,走路也不穩。 “魔君這是喝多了嗎?來人扶魔君回去休息。”沈驚鴻吩咐道。 “慢著!本君沒醉,我只是幫夏苒問問,是否還記得你倆的婚約。”清玄道。 夏苒內心忐忑的看著清玄,她不敢看沈驚鴻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太過傷痕累累,也太過刻骨銘心。 沈驚鴻看了一眼夏苒,對著鳳九卿道︰“對不起,九兒,我……不能與你成親。” 鳳九卿听了,整個人傻了,她道︰“沈驚鴻,你我的約定,你不會忘了吧。你既答應了要娶我,當日為何要同意娶我?” 沈驚鴻道面色難堪地說道︰“我與一姑娘,簽過契約,今生今世非她不娶,如違此誓蝕骨噬心。” “你對別人發了誓,卻答應要娶我,你把我們鳳凰一族置于何地?”鳳九卿質問道。 沈驚鴻道︰“你我之約,還可作數,但這婚是沒辦法結了。” “沈驚鴻你氣人太甚,來人!”鳳九卿一聲令下一群人就與沈驚鴻纏斗起來。 在座的賓客看著眼前的鬧劇,都不知該不該插手,按說這仙帝被刺,應該上前幫忙。但仙帝理虧在先,也為叫幫手。 雖然上古遺跡中實力相差不多,但對于仙法與身法的經驗卻相差千里,沈驚鴻對上鳳凰一族十幾個精英,沒有落下下風。反而打的游刃有余。 鳳九卿見十幾人都沒拿下沈驚鴻,一個瞬身牽制住了夏苒,她的右手化為利爪,直逼夏苒咽喉,她對著沈驚鴻道︰“你可是為了這個女人。” “不要傷害苒兒。”震驚之下,沈驚鴻身上掛了幾處彩。他看著夏苒,滿目焦急。 “果真是這魔界的魔女,不過一個天陰絕脈的玩物,有什麼資格與我鳳凰一組的天之驕女比。”鳳九卿傲然道,看著夏苒與沈驚鴻的深色,皆是倨傲。 “我與驚鴻哥哥自幼便有婚約在身,你有何資格說我。”夏苒道。 鳳九卿的利爪牽制的夏苒更緊了一些,鮮血緩緩從她脖子上落下,猩紅的鮮血讓鳳九卿看著又興奮了些。她笑道︰“你不過是一個爐鼎也配和我這般說話?” 夏苒被擒,沒有絲毫緊張,她低頭撇了一眼鳳九卿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幾個鬼步就逃離了鳳九卿的牽制。 清玄看到給鳳九卿遞了一個眼神,鳳九卿便沒有繼續追,只是和沈驚鴻纏斗起來。看著和鳳九卿打的正熱鬧的沈驚鴻,清玄走到夏苒身旁,幫夏苒療傷。他拿出藥,給夏苒止住了血。他看著夏苒眼神中全然沒有自己,想說些什麼,卻沒有說出一字。 第二十二章 第四世(八)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眼見一場盛世的婚禮,成了一場鬧劇。終于南極仙官忍不住勸道︰“帝君,鳳九卿莫傷了和氣,想必帝君也是被這魔界的魔女一時蠱惑,還望兩位三思而後行。” 沈驚鴻想收手,奈何鳳九卿一招比一招毒辣,招招皆是想要沈驚鴻姓名。奈何在上古遺址中,沈驚鴻還是實力強橫,鳳九卿根本奈何不了沈驚鴻什麼。鳳九卿眼見自己越來越下風,直接對著眾人喊到︰“誰能幫我殺了沈驚鴻,我鳳凰一族甘願奉上鳳凰真血。” 听了鳳九卿的話,本就躍躍欲試的魔族,也跟著動起手來。 看著雙全難敵四手的沈驚鴻,夏苒想都沒想,直接出手,幫著沈驚鴻與眾人纏斗起來。看著出手相幫的夏苒,清玄滿臉的不甘心,他沒想過夏苒竟然會出手幫沈驚鴻。 夏苒與沈驚鴻一攻,一防漸漸佔據了上風。 看著兩人,鳳九卿一點不慌不忙,她只是大聲笑著道︰“沈驚鴻你打的算盤還真是精,先是要了我鳳凰真血,現又得了天陰絕脈。下一步是不是要一統三界?” 果然鳳九卿的話很管用,剛才還有猶豫的一些人,已經動手加入了戰局,仙界一家獨大是,可不是任何仙、魔、妖任何一屆所願意見到的情形。此時此刻來參加婚宴的眾人亂作一團。他們或加入戰局,或旁觀看戲。畢竟看著沈驚鴻兩件至寶在手,不是誰都能做住的。本身仙界就實力強橫,如果再有這兩件至寶在手,沒有什麼人能坐住。 只有清玄默默看了一眼夏苒,轉身離去。夏苒看了一眼清玄,他背影沒落,渾身都透著一股悲涼。看他的神情,夏苒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了沈驚鴻的命,還是只是把夏苒拱手相讓,成全他倆。 好像夏苒從頭到尾都沒了解過清玄,也沒給過他任何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她信的人始終只是她自己。 隨著越來越多看戲之人的加入,慢慢的地,戰局也明朗起來。 沈驚鴻與夏苒沒有下狠手,眾人也遲遲拿不下兩人,他們呈半圓包圍著夏苒與沈驚鴻。在利益面前,仙、妖、魔都是一樣,都沾染了人性的的貪婪。為了爭一線希望,也都不想仙界一家獨大,把一界帝君逼成這樣,也確實難堪。 沈驚鴻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局面,他眼神堅毅,他執劍對著眾人,傲然說道︰“苒兒怕不怕。” “不怕。”夏苒回答的很果斷。她不知未來的前途在哪里,會不會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被抹殺,但她覺著她此刻與沈驚鴻所戰,雖死也無憾。 “那隨我一起走吧。”沈驚鴻道。 一陣光芒過後,眾人回過神來沈驚鴻和夏苒都不見了。 夏苒被沈驚鴻強行帶到了人界,看著沈驚鴻身受重傷的樣子,夏苒不忍地說道︰“你,這是何苦。” “我本以為今生你我都不會相見了,但我把喜帖給你,還是抱有一絲期望,希望你能來,我不管你目的為何,你能來便好。”沈驚鴻聲音有一絲虛弱,卻異常的堅韌道。 “其實你有猜想也正常,我的確是和清玄達成了交易。驚鴻哥哥,我父親與母親都是為魔界而犧牲,我倆的婚約本也應該是為了三界的和平。但仙、魔殊途,他們只以為代表兩方最有地位的人,能化解仇恨,但仇恨豈是這麼容易化解的?你不能放棄仙界,我也不能放棄魔界,只有我們分開才有利于三界穩定。並非一紙婚書就能促使兩方遵守條約。你與妖界公主的婚事也不正是如此。”夏苒道。 “苒兒這是長大了……”沈驚鴻感慨道。 “我們相識的第一天就背負如此多的枷鎖,我以為把一切甩給桀驁我就能無所顧忌的跟你在一起,卻沒想到各方勢力都想毀了我。”夏苒道。 “是我護不住你。”沈驚鴻滿是遺憾。 “不,驚鴻哥哥,以一己之力,對抗天下,誰能護住,我也希望驚鴻哥哥能勵精圖治,造福三界百姓。”夏苒抬起腳尖,輕輕在沈驚鴻眉間落下一吻,算是解除了之前的契約。 “契約沒有,心約還在。以己之力,造福三界。”夏苒鄭重其事地說道。 “苒兒的心意我懂了。”沈驚鴻像是鼓起所有勇氣,抱過夏苒,在她唇間一吻。 沈驚鴻的吻是熾熱的,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萬水千山。他的淚卻是冰冷的,好似有著痛徹心扉的痛。這一吻再別怕是再無相見之日。 此時此刻,夏苒忽然听到系統提示,阻止沈驚鴻成魔成功,主線任務已完成,是否脫離位面。 夏苒選擇了是。看著沈驚鴻收拾了仙界殘局,清玄在她死後帶領魔界繼續休養生息,沒有再去于仙界抗爭,夏苒還算欣慰。 時光看著夏苒道︰“你還是有些不同的。” “我有何不同?”夏苒道。 “很多人為了所謂任務變得自私自利,你卻為了任務甘願犧牲。”時光道。 “也許吧!不過最終我還是完成了任務不是?”夏苒道。 “不錯,僅僅四個位面,你就可以拿到S,你確實很適合這份工作。”時光道。 “那我這次的任務獎勵是什麼?”夏苒問道。 “開啟任務面板,空間儲存可以存放活物。”時光道。 “任務面板是什麼?”夏苒問道。 “任務面板除了隱藏任務,都會在你到達位面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遺忘後還可翻閱。”時光道。 “呼,終于不用摸著石頭過河了,這系統竟然可以升級,是不是代表我以後拿到的S越多,系統功能也越完善。”夏苒問道。 “沒錯,可以這麼理解,系統會根據你的任務完成情況,和實力自身完成升級,你現在已經任務面板的解鎖,後續完成任務越多,你也可以解鎖更多面板,完成任務也可以更輕松。”時光道。 “我明白了。”夏苒道。 “你還有什麼疑問沒有?”時光道。 “沒有。”夏苒道。 “那好,開始你的度假之旅吧。”時光微微一笑。 第二十三章 第五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再醒來夏苒果然看到了時光說的任務面板。主線任務︰撫養南宮逸清成為一代賢臣。支線任務︰幫助楚國走向強國之路。 值得注意的是,任務後面有個任務詳情,顯示的是??????如果夏苒沒有估計錯的話,應該她完成任務以後會慢慢解鎖。也就不用動不動就搞失憶了,這倒是好事。 夏苒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殼,這所謂度假的第一件事,就是帶孩子?此時此刻夏苒就看著自己領著個孩子,大眼瞪小眼。 南宮逸清不過剛剛到夏苒的腰,他可憐巴巴地拉著夏苒的衣角,一雙大眼楮忽閃忽閃地道︰“姐姐,餓。” 夏苒蹲下身子揉了揉,南宮逸清額間的碎發,道︰“好,姐姐這就幫你找吃的。” 看了看這一身粗布麻衣,摸了摸全身上下,哪有什麼錢,看著南宮逸清亮晶晶的眼神,夏苒也不好當著她的面從隨身空間拿出東西。畢竟她還不想剛穿越來,什麼都沒弄懂,就先被當妖怪燒死了。 “逸清想不想遲好吃的。”夏苒的聲音活脫脫的像個人販子。 “想。”南宮逸清乖巧地點點頭。 “那你告訴姐姐,姐姐今年多大了。我們之前是什麼身份。”夏苒道。 “姐姐今年十六了。姐姐是楚國的郡主封號安寧,我是楚國小侯爺。”南宮逸清道。 “那我們為什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夏苒問道。 “我們南宮家被讓人栽贓謀逆,夏王爺為了保我一族,也被牽連抄家。”南宮逸清,小小的年紀中藏著止不住的仇恨。 夏苒看著年紀小小的南宮逸清,忍不住在心里贊嘆道,這是什麼任務,和楚國有深仇大恨不能復仇,還要當一代賢臣輔佐楚國成為強國?這是什麼聖母瑪利亞設定。夏苒在心中感慨了一番,但沒有表露出來。她簡單的打听了下自己所處之地,是與楚國相隔甚遠的趙國。來此只是為了趙國有遠親在此。但,夏苒是什麼人,歷經這麼多人情冷暖。她知道這遠親是不用尋了。不親手把她和南宮逸清交出去就不錯了。 她領著南宮逸清找了一處湖泊,簡單的清洗之下露出了,絕色容顏。連南宮逸清都忍不住贊嘆道︰“姐姐好美啊。有朝一日我會拿世上最美的華服來與你匹配。” “好,那姐姐就等著這一天。你不是肚子餓了嗎?姐姐給你摸魚吃。”夏苒撿了幾根樹枝,簡單的用石頭磨尖後,她了鞋,擼了擼衣服就走到了河水里。 她叉魚的姿勢又準又狠,連帶南宮逸清都忍不住叫好道︰“姐姐好厲害。” 夏苒笑了笑,去附近找了些干草,就開始鑽木取火。升好火後夏苒就開始烤魚。南宮逸清看著香噴噴的烤魚直流口水。 “給,可以吃了。”夏苒遞過烤好的烤魚給南宮逸清。 焦黃金燦的烤魚在夏苒手中,烤的顏色煞是好看。香噴噴的氣息也散發著誘惑人心的味道,南宮逸清已經許久沒吃到這樣可口的美味,只是輕咬一口,他便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逸清,怎麼哭了,小心點吃,別被刺卡著了。”夏苒輕輕拍著南宮逸清的背安撫道。 “姐姐,是我沒用,保護不了爹娘,還連累姐姐。如果不是姐姐非要救我,夏家不會如此,姐姐應該也在宮里做娘娘了。不用陪逸清吃這份苦。”南宮逸清道。 “逸清,有些苦難勢必會經歷,姐姐覺著不進宮,不被束縛也挺好。權利和義務總是對等的,楚國畢竟是我們的母國,總有一日我們會正大光明的回來。”夏苒道。 “姐姐我們一定會的。”逸清斬釘決鐵的說道。 *** 寒風刺骨的冬日,一輛馬車在郊外飛快的急馳著。馬車上的馬夫,皺緊了眉頭,似乎有天大的事在等著他一般。馬蹄濺起的雪花,好似一條白龍一般,可見速度是有多快。車子在到了鬧市也不見停歇,馬車卻沒有踫到一個行人,足見車夫的技術有麼多高超。馬車一路奔馳直到丞相府才停了下來。 見馬車停下立馬就有小廝前去稟報,引車夫入府。一個包裝精美的寶箱被奉到丞相手上。此時的南宮逸清已經貴為趙國的丞相,在趙國可一手遮天。南宮逸清為人清貧節儉,卻對自家的姐姐出手闊綽、窮奢極欲。就如今日,自家姐姐想吃荔枝,他便命人從南方,跑死了三匹寶馬,七天七夜也要把這荔枝送到夏苒手上。 “賞,下去歇息吧。”南宮逸清得了寶貝一樣,拿了荔枝興奮地去找夏苒。 夏苒正做著香粉,就看著南宮逸清急急忙忙跑了進來。她拿出繡帕給南宮逸清擦了擦汗,取笑道︰“瞧你這焦急的樣子,可是得了什麼寶貝?” “那自然是寶貝,瞧,這是什麼?”南宮逸清拿出荔枝,獻寶般地對夏苒說道。 夏苒打開盒子,看著盒子里面一個個紅彤彤的荔枝,道︰“你呀,竟給我惹這些事。”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必定想盡一切辦法奉上。”南宮逸清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這般,天下哪個男子敢娶我。”夏苒無奈地嘆息道。 “那便不嫁了。”南宮逸清小聲說道。 “嗯?你說什麼。”夏苒問道。 “我是說姐姐,你做香粉什麼的太過辛苦了,以後這些事都交給下人們去做好了。”南宮逸清把夏苒做到一半的香粉推到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 夏苒笑了笑,坐回桌前,繼續做起了香粉,取了一點放在南宮逸清鼻下道︰“好聞嗎?” “姐姐這雙巧手,做的香粉自然是全天下最好的香粉。”南宮逸清道。 “那,公里的貴人,想要的香粉,姐姐怎麼可能不親手去做。”夏苒笑著說道。 “姐姐,你做的粉黛是全天下最好的。只是姐姐你辛苦了一輩子,我不想姐姐再操勞了。”南宮逸清眉間全是不舍。 夏苒也沒說話,只是默默拿出了一支她做的螺子黛,為南宮逸清輕輕描了下眉。被就是英挺的眉峰顯得更為出色。略施薄粉,南宮逸清沒有因為施粉顯得女氣,反而顯得五官更加立體更加有神。她做完一切,拿出銅鏡讓南宮逸清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夏苒笑著道︰“在姐姐心里,一個人的品格或許有高低,但職業無分貴賤。姐姐也沒有因為逸清而虧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皆是我自己想做的。能做自己想做的,還能養活弟弟,何樂而不為呢?” “姐姐你說的一切我都懂,但你為逸清吃了太多苦了,逸清永遠忘不了小時候姐姐,為逸清去摸魚。以後每逢下雨,膝蓋都會隱隱作痛。” 第二十四章 第五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那是姐姐身子骨,本身就不好,和摸魚關系不大。”夏苒道。 “姐,你這般美好,天下間卻無人可配。”南宮逸清道。 “姐姐已經三十了,再找夫家是不好找了,姐姐能看到你成親,便是幸事。你已經二十多了,也該安定下來了。”夏苒道。 “姐姐,大仇未報,逸清一刻也不敢成家。萬一出事,不又害了人家姑娘嗎。”南宮逸看著夏苒,雙眸間的不舍和恨意被隱藏的很深,讓他二十多歲的面容顯得異常成熟穩重。夏苒本就是不會老去之人,站在一起根本是分不清誰是弟弟,誰是姐姐。 “仇恨當真這麼重要嗎?”夏苒道。 “姐姐,夏王爺和王妃和我全族之死,對你而言就可以這麼輕描淡寫嗎?”南宮逸清質問道。 “不是輕描淡寫,不是早已忘記。只是,漫漫人生,不應該只被仇恨束縛。楚王已死,新王即位。當日設局殺害你全族之人也已死,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夏苒道。 “姐姐,那些人死了,他們的後人都還活著,楚國如今國立衰退,我用趙國的兵力來打楚國有何不可?”南宮逸清道。 “楚王的確有錯,可我夏家和你南宮家實力太過強橫,兩家卻關系走的過進,已經動搖了國之根本。引起君王的猜忌也實屬正常。如今你在趙國一手遮天,趙王信你,不過是覺著你年紀尚輕,也沒有什麼背景和根基,更對楚國又滔天恨意。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在趙國站穩腳跟,又無了楚國,你的下場又當如何?”夏苒道。 “姐姐說的是,趙王已經不止一次想把妹妹許配給我,都被我以大仇未報而婉拒。如今趙國實力越來越雄厚,爭霸天下之心,已然路人皆知,我當如何取舍。”南宮逸清道。 “帝王之術在于權衡,為臣之術在于分憂。楚國距離趙國位置偏遠還有崇山峻嶺作為天然屏障,而齊、晉兩國離我趙國最近,可采取進攻遠交的戰術。齊國可作為趙國一統天下的墊腳石。晉國垂涎齊國許久,而趙國實力強橫。與晉國和談,假意平分齊國。晉國必然會同。而把趙的公主嫁給楚國,才是最優的選擇。”夏苒道。 “殿下只寶珠公主這一母同胞的胞妹畢不會同意寶珠公主嫁給楚王。”南宮逸清道。 “誰說我趙國只可有這一位公主。找一相貌姣好的貴女,封為公主,嫁給楚王便好。”夏苒道。 “妙,姐姐才當得起這天下軍師的美譽。弟弟自愧不如。”南宮逸清恭敬的給夏苒行了一禮。 “你身在朝堂已久,越是深陷于此,越是看不通透。姐姐不過是一閑雲野鶴,不在此山中,自然能看清。”夏苒道。 “姐姐,若是男子就好了,這丞相之位非姐姐莫屬。”南宮逸清由衷的贊嘆道。 “我哪里會什麼朝堂之術,你懂的,姐姐我呀,就喜歡搗鼓這胭脂水粉。”夏苒笑著說道。 “姐姐哪里只是搗鼓胭脂水粉,姐姐的每一個妝容都是絕美的,每次有什麼新妝,那些名門閨秀都紛紛效仿的對象。”南宮逸清道。 “姐姐老了,比不得那些年輕少女了。”夏苒道。 “姐姐,一點不老,如果和我一起出門,不知道的肯定只以為你是我妹。”南宮逸清道。 夏苒抿嘴一笑,那笑容美的攝人心魄,南宮逸清看著夏苒,痴痴地說不出話來。 夏苒然後把做好的香粉放到香包里,她站起來幫南宮逸清整理了下儀容,就把香包系到了南宮逸清腰間,道︰“這香粉前調是柑橘的味道中調迷迭香後調是薰衣草,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味道都很清新,這香粉是我特意為你調制的,怎麼樣是不是與你很相襯。” “姐姐,調的香粉自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味道,我很喜歡。姐姐,許久不曾出門了吧?”南宮逸清小心翼翼地扶著夏苒出了房門。 “你也知道,我這身子骨太弱,最近風雪太大,膝蓋常常泛疼,我是一步都不想動彈。”夏苒為難地說道。 “姐姐等我片刻,我去取了護膝給你帶上。”南宮逸清說完就急匆匆地跑回屋內取了護膝,親自給夏苒帶上。一邊還小聲責怪道︰“姐姐這護膝做了,卻常常忘了帶,這麼大的風雪你怎麼不多注意一些。” “弟弟,你也知道,姐姐我這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人也比較懶散。平時讓我調調香還可以,這些小事,我也做不大來。”夏苒道。 “我讓姐姐找個平日侍奉你的侍女,你偏不。自己既不會愛惜自己也不會照顧自己,姐姐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南宮逸清道。 “姐姐我有手有腳,哪里需要什麼人照顧,倒是你已經二十多歲了,什麼時候才娶親,這結皇親是鋌而走險,娶個尋常人家的女子還是可以的。”夏苒道。 “姐姐,我……”南宮逸清猶猶豫豫不肯明說。 “姐姐我的身子我知道,一日不如一日,你若能早點娶親,也能圓了我的念想。你若再拖下去,姐姐怕是沒什麼時日了。”夏苒看著滿庭落花,傲雪寒梅之景,像極了她自身不由感慨道。 “姐姐別胡說,你只是身子骨弱,並無大礙,之前也找名醫看過了,姐姐你定能長命百歲。”南宮逸清安撫道。 “長命百歲?逸清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的身子骨我最清楚。姐姐第一個夢想是希望能看到你成親,第二個夢想便是希望能回到楚國,為你我家族平反冤屈。也不知這兩個心願,還有沒有機會實現了。”夏苒感慨道。 “姐姐可是希望我辭官回楚國。”南宮逸清猶豫地問道。 “你去楚國,趙王如何肯放。”夏苒蹙了下眉頭道。 “趙王與我一起長大,他也知姐姐在我心里的地位,而且殿下……”南宮逸清瞄了一眼夏苒沒敢繼續往下講。 “我是于殿下有救命之恩,但殿下已經封我為公主,你又是朝中重臣,便早已還清了往日所有恩情。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也要掌握好分寸,你可知?”夏苒道。 “姐姐,此次議親,必定需要使臣前往楚國,我于楚國的淵源殿下也知,借著這次出使帶著你一起去,了解這兩幢心願,未必不可。我這就進宮稟明殿下。”南宮逸清說完,便急匆匆地進宮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五世(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看著南宮逸清的背影感慨萬千,想她剛穿越來的時候憑借易容術技法,專門做胭脂水粉,賺了第一桶金。也在偶然之下救了當時還是五皇子的趙王,趙子龍。趙子龍與南宮逸然同歲,自從夏苒救了趙子龍,南宮逸然便破格成了趙子龍的伴讀。南宮逸然也一路伴隨趙子龍到如今的位置。正可謂平步青雲。 等到南宮逸清回來的時候,天已黑了。沒想到跟著南宮逸清一起來的還有趙子龍。夏苒見了趙子龍立馬跪了下來。 “參見陛下。”夏苒道。 “朕說過,只有你我三人之時,不必行禮,現在冬天,姐姐你腿腳多有不便。”趙子龍扶真摯地說道。他略微黝黑的皮膚襯得笑容特別的真誠。 夏苒道︰“禮不可廢。” “姐姐,總是這麼死板。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何必如此拘禮?”趙子龍道。 “殿下貴為趙國的天子,禮不可廢。”夏苒道。 “姐姐是想回楚國了嗎?”趙子龍道。 “有些事,有生之年,想要做出來。楚國我已經十幾年沒有回過,父輩所受的蒙冤也該平反了。”夏苒道。 “姐姐今日一別,不知再見是何時了。朕想姐姐做的梨子酒了,滿滿的梨香,正應了這離別之景。不知姐姐這冬日了,可還有存貨?”趙子龍道。 夏苒笑了笑,對著南宮逸清道︰“逸清你去後院的梨花樹下,挖兩壇酒來。” “好。”南宮逸清應了一聲,就去了後院。 看南宮逸清走後,趙子龍像是鼓起了自己所有勇氣對著夏苒道︰“姐姐,這麼多年了,你可知……” 不等趙子龍說完夏苒就立馬打斷道︰“殿下這梅花美嗎?” 趙子龍看著院中的幾棵梅樹,造型別致,古樸雅致的淡粉色,像極了夏苒的心性。他笑著折下一枝梅花別到夏苒頭上道︰“花美,人更美。” “美?”夏苒笑了笑,繼續道︰“我已是三十的年紀,這年紀都是快當奶奶的年紀,我這幅身軀還有幾年可活,我自己知道。” “姐姐聰慧無比,朕想說什麼姐姐自然知道。我不阻你,也願意讓逸清去陪你了卻心願。”趙子龍道。 “多謝殿下。”夏苒不卑不亢地說道。 氣氛有些尷尬地時候,只听南宮逸清走來道︰“殿下、姐姐,酒我已經命小廝溫上了,我吩咐廚房做了幾個小菜,殿下一道嘗嘗吧。” “好,姐姐這次出行楚國路途遙遠,雖有逸清陪你,但你身子骨太弱,太醫、侍女我已為姐姐選好,路上服侍好姐姐的衣食住行,姐姐莫要推辭。”趙子雲道。 “殿下果然心思縝密,臣在這替家姐謝過殿下了。”南宮逸清恭敬地說道。 三人一道在院中逛了許久,等著僕人稟報,一起去了宴廳。 看著有些拘謹的夏苒,趙子雲道︰“不必拘禮,你我兄弟二人從小一起長大,這次出使,也助你早日歸來。” “感謝陛下的信任,臣定不負所托。早日與楚國達成協議,早日歸來。”南宮逸情道。 “逸清此次出使路途遙遠,路上切莫小心行事。你出史之事本就機密,沿途都跟著楚商作為掩護。為了這次出使丞相之職也辭了,真是辛苦你了。”趙子龍道。 “殿下也知,我此次出使,不全是為了公事,還為了了卻多年的心願,也多謝殿下信任,肯同意此次帶著家姐一道出使。”南宮逸清道。 “你不必多說,姐姐是朕的救命恩人,如果當日沒有姐姐相救,朕早日命喪于昔日的池塘中。此次路途遙遠,朕這一杯敬你們二位。希望姐姐和逸清早日平安歸來。” “謝殿下。”夏苒和逸清同時說道。 梨花酒的香氣十分的襲人心魄,不過幾杯下去,夏苒就醉了。她走時趙子龍偷偷塞給她一個香囊。等到回房,她打開香囊,又一張紙條,展開後,赫然寫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夏苒一直以為自己絕情,是沒有情愛的感知,原來別無所圖的愛,她是能感覺到的。她 想到今日他未曾說完的話,被她強行打斷。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原來沒有愛情,卻會被愛所打動是這種感覺。 第二日,天沒亮夏苒就與南宮逸清一起啟程去楚國了。臨行前,夏苒看了一眼遠處的城樓,即使再遠,她也知道是趙子龍在城樓上目送她與南宮逸清離去。 南宮逸清看著夏苒看著車外的眼神,問道︰“姐姐可是不舍?” “這一去不知還有沒有來時,趙國不是我故土,卻也生活了十多年。”夏苒感慨地說道。 “姐姐沒事,我們肯定會回來的。”南宮逸情信心滿滿地說道。 夏苒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她這麼著急想帶著南宮逸情離開,主要是南宮逸情都已經官拜丞相了,主線任務都沒有提示完成,這不是明擺著說明,南宮逸情所為一代賢臣,是要輔佐楚王!果然時光說的說的什麼休閑度假,全是坑。要幫著仇人,走向強國之路,這要求她與南宮逸情必須大愛無疆,一心為國!大概只有昔日仇恨摒棄,才能完成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 一路上以趙商的身份作為遮掩,還算是順遂。偶爾有排查也行賄了一些金銀搪塞了過去。半個月的顛簸,她與南宮逸清重新回到了楚國這片土地上。 看著楚國戒備森嚴的城池,南宮逸清遞上通關文牒,也很快放行了。來來往往的商賈也算是熱鬧,楚國的商貿算是四國中最發達的。各國都不重視商賈的情況下,楚國給了商賈很大的地位。但楚國的命脈也牢牢地被各國抓在手上,畢竟楚國地處偏遠,土地都沒有其他三國來的肥沃。從糧草到牲畜多是以經商換來的。所以和楚國的和談,不單單是金錢上的交易,還是基礎性的扶持。 第二十六章 第五世(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遠交近攻,第一個政策就是幫助楚國開墾荒地。最大限度的滿足楚國的自給自足。目前各國當中,實力最強的趙國,其背後最根本的原因是趙國的農耕技術最發達。糧食是這個冷兵器時代最大的戰略資本。所以趙國為了和談,帶了最先進的農耕技術的書籍和這方便的專家。 第二個政策,就是商業互通,和商業保護。以趙國的實力,齊、晉兩國都不敢輕易招惹。開通一條新的商貿之路,雖然困難了一些,但以趙國的實力是完全可以在幾年內做出來的。楚國雖地處偏遠,但是卻有最好的能工巧匠。天下錦布當屬楚錦最好,也最為華貴。金銀首飾也等等也都是楚國的強項。 第三個政策,就是聯姻。只有趙國的人,做了楚國的王後。楚王才能真的為其所用。目前楚王沒有王後,各國都有一些心思。不僅僅是楚國。 南宮逸清打點好一切就去帶著此次偽裝成通商的物品覲見楚王。趙國來使代表趙國臉面,楚王自然會見,但沒想到南宮逸清一暴露身份就被扣留了下來。夏苒知道後,不得已從空間里拿出來一些金銀收買了,一些官員。她表明自己是夏王之女,就被帶于上去,覲見了楚王。 毫無遮擋的美貌引人注意的很,年輕時的夏苒就是楚國第一美人,當時不過是太子的楚王就要立夏苒為正妃,就算夏氏一族被南宮家牽連,還是給了夏苒側妃的位置,但是夏苒帶著為了救南宮逸清出逃,可以說是楚國的一大丑聞。再見時夏苒已經三十的年紀,一如既往的風華絕代。 楚韻之如今已經三十多,後位空置多年,為了誰,大家都心照不宣。如今夏苒和南宮逸清打著趙國使者來覲見楚韻之,他作為楚王也是氣憤無比。他看著夏苒愛恨交織,終是再多恨也抵不住當初的愛戀,他屏退眾人,對著跪拜在地上的夏苒,緩緩開口道︰“當年你走是為了南宮逸清,你現在出現還是為了那南宮逸清,你要把朕的尊嚴放在何地,你才肯罷休?” “殿下,逸清官拜趙國丞相,而我也被封為趙國公主,我們倆為何回國,完全是為了救楚國!”夏苒道。 “哦?救楚國,寡人倒是不知道,楚國有什麼好救的?”楚韻之嗤笑道。 “天下分為四國,趙、齊、晉、楚,四國除了我楚國都有稱霸之心,不止因為我楚國實實力最弱,也因為我楚國地處偏遠,不在四國爭霸的中心,也因為有崇山峻嶺阻擋,我楚國也不適合大規模遷徙到別處。楚國土壤貧瘠,但也並非沒有土地,而是沒有合適楚國的農耕之法。”夏苒道。 “這些南宮逸清早就說過了,沒什麼新鮮的了,我楚國只要不得罪齊、晉兩國根本通商不會有任何問題。”楚韻之道。 “仰他人鼻息,安有完卵在?”夏苒道。 “放肆。”楚韻之大怒。 “陛下,這麼多年了我,楚國一直相當于給齊、晉兩國,俯首稱臣,難道就是長久之計?”夏苒質問道。 楚韻之氣的手指打顫,他看著夏苒嘆了一口氣道︰“你自幼在楚國長大,楚國什麼情況你再清楚不過,就如你父親與南宮家之事,也被齊、晉兩國干預內政下殺死,先皇本就多疑……如今的局面是楚國無論如何都不好改變的。” “陛下難道就沒有改革的魄力嗎?當初我楚國開闢出的齊、晉兩條商路就是一帆風水嗎?為何這第三條路,殿下就沒有魄力開闢呢?齊國給出的條件是能讓我楚國自強,更何況我楚國最重要的不是依靠外力是自強。趙國給出的條件並不干涉我國內政。如何不能接受呢?”夏苒道。 “你如何能確定這齊國能給我們真的農耕之術呢?”楚韻之松口問道。 “臣女親眼所見,番薯適合我國大部分土地,並且味道可口,一年可以兩收。此次前來,帶了大量的種子,到時候可以在一些地方試點大量種植,效果好可以兩年內就推展開來。殿下為何不能一試?而且趙國的條件很簡單,只不過到時候開戰,斷了其軍備的加工。至于其他的,就不用我們操心了。”夏苒道。 “朕可以答應,但這和親的人選必須朕親自選取,不知趙國能同意嗎?”楚韻之道。 “這……”夏苒面色有些為難。 “真不要趙王的親妹妹,朕要的只是你!”楚韻之走到夏苒面前,下把把夏苒攔到懷里。他挑起夏苒的臉,臉上卻是雲淡風輕。 “陛下,這怕是不合適吧。”夏苒道。 “有何不可?你至今未嫁,寡人還是知道的,朕後位空置多年,便是為你而留,你走了十三年零九個月又七天,朕說的可有錯?”楚韻之道。 “陛下……”夏苒看著楚韻之恍如隔世。 楚韻之對著夏苒面前道︰“朕自親政以來,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為夏王爺平反,為南宮家平反,奈何一直被齊、晉兩國阻擾。朕也是孤掌難鳴,我楚國本就弱小,國之命脈又被他國掌握,猶如被扼住咽喉。當年夏王提出的,自強之路,也該去實踐了。弱國無外交,我楚國只有自強才能走上強國之路。” “陛下英明。我楚國的制造業文明天下,如今得到趙國幫扶,解決溫飽的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趙國願意給我楚國平等的外交政策,也是我楚國休養生意,打開國門擴大商業貿易的好時機。”夏苒道。 “夏兒,這麼多年了你可恨楚國。”楚韻之問道。 “恨過,當日我父王手握重兵,也沒有聯合南宮家造反,在父王眼里,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在夏苒眼里,楚國也始終是我的故土。我相信楚國在殿下的帶領下,會越來越強。”夏苒道。 “夏兒果然深明大義,這麼多年沒見,你變了好多,”楚韻之感慨道。 第二十七章 “逃亡的歲月讓我變了好多,也讓我明白了好多,之所以選擇趙國還是因為趙國位于楚國最遠吧,也因為逃亡讓我看遍了人情冷暖,人在高處誰人不識君,人在低處無人識。慶幸的是,夏兒用自己做的香料、粉黛養活了自己與逸清。也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趙王。老天爺從沒辜負過夏苒,它給夏苒關上了一扇門,卻打開了一扇窗。”夏苒道。 “夏兒,這麼多年,歲月未曾在你的臉上留下痕跡,朕卻老了許多。”楚韻之道感慨道。 夏苒看著楚韻之硬朗的外表,他的一雙丹鳳眼英氣非凡,面容並未老相,但多了幾分成熟的滄桑。夏苒抬手緩緩撫過楚韻之的面龐,她緩緩開口道︰“陛下沒有老。” 楚韻之攥住夏苒的手,道︰“朕等了你這麼多年,等回來了你,朕不再是那個當日只能眼睜睜看你哭的楚韻之了。” “在夏兒眼里,韻之一直是那個少年郎,只是我們現在心境都不一樣了。”夏苒感慨道。 “夏兒,我愛你的那顆心始終未變。”楚韻之道。 時光賦予的系統是最好的謊言鑒定師,與其說他喜歡他,不如說南宮逸清回到趙國,夏苒是威脅趙國的最好棋子。之前南宮逸清的話,她又說了一遍,楚韻之能同意,不過是有了她,他便有了一顆棋子。 或許昔日有許多情,但都被消磨在漫長的歲月中。而這漫長的歲月中,能沉澱下來的始終是那一段華年的剪影,它埋藏在楚韻之的心里生根發芽,但無關情愛。 夏苒送南宮逸清走的時候,她看到了南宮逸清眼里的滔天恨意。那狠來的真切,也來的刻骨銘心。她目送南宮逸清走後的一個多月,就傳來了她與楚韻之的婚書。也因為這封婚書收到了國契,她的主線任務也提示完成了。 她本以為主線任務需要南宮逸清來親自輔佐楚韻之,沒曾想關鍵之處還是在于她。 大婚之日,她坐在婚房里等著楚韻之,她聞到楚韻之身上的酒氣。也感受到楚韻之的狂暴。喝了很多酒的楚韻之毫無憐香惜玉之情,他粗暴如草原上的一匹野馬,對她則毫無溫柔可言,那狂躁的氣息在她身體內釋放了一次又一次,半響楚韻之輕柔地聞向她的雙唇,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是完壁。” 對比楚韻之的冷漠與粗暴,夏苒好似大旱過後,久逢甘露。她熱情的回應楚韻之,唇齒糾纏,舌尖留香。激情過後夏苒到︰“韻之,我以為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嫁人了。” “朕也以為我這輩子不會立後。”楚韻之把夏苒攔到懷里,感慨道。 “兜兜轉轉,我還是回到了你的身邊,這也許就是你我的緣分。”夏苒道。 楚韻之與夏苒十指緊扣,他把夏苒壓在身下,低頭吻了夏苒道︰“朕的夏兒是世界最好的女子。” 夏苒看著楚韻之笑顏如花,內心卻冷如冰霜。男人的床笫之話本就不問麼可信,就算滿足了也不過是一時。人心不足蛇吞象,楚韻之的愛便是如此。就如楚韻之迷戀她的外貌與肉體,卻也會下意識的覺著自己髒一樣。她的美貌能滿足這世界的所有男子,卻無一人能走進她的心底。也許就如她能感受到趙子龍的愛一樣,更多的也許是親情吧。 男人總覺著自己是欲望的主宰者,就如楚韻之滿意她的每一次嬌吟與低喘,其實一切不過是她取悅楚韻之的手段罷了。 兩年的日子很快,夏苒剛有孕,就迎來了楚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豐年。楚韻之大喜,為夏氏與南宮家平反了冤屈,更許諾夏苒若生男孩必定立為太子。楚韻之已經三十多了,他有很多兒子,但因未立後,一直沒有嫡子。後宮中的女人都把她視為眼中釘,明里暗里都喜歡給她刷些小手段,但那樣手段,怎麼比得上見慣各種手段的夏苒。夏苒很聰明,知道自己懷孕,不能侍奉楚韻之,楚韻之也不可能為嚇跑守身如玉,夏苒就從自己的丫鬟中提拔了一個為楚韻之侍寢。 在夏苒這里嘗遍了山珍海味,偶爾吃個鄉間小菜還可以,但長此以往還是受不住。每晚不管如何,他都會最後陪著夏苒如寢。就這麼大個後宮,因為楚韻之的寵幸名存實亡。十月後,夏苒生下嫡子。沒多久就把孩子給了奶媽。也因為這一胎是皇子,他便不想夏苒再懷孕。沒日沒夜地要著夏苒,仿佛把之前的欲望全部宣泄了一番。國事再忙夏苒還是常伴左右,如果不是楚韻之沒有耽誤什麼政事,大臣們估計會聯名上奏廢了皇後。 這日夏苒在梳妝台前看著南宮逸清寄來的家書。每次家書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字,安否。夏苒每次也會回道,尚安,其實夏苒不說,大體的一切南宮逸清也能知道個大概,畢竟公里也安插了細作。她剛誕下孩子沒多久就收到了一份厚禮。還有一瓶特殊的梨花釀。因為孩子不用她喂奶,她看到梨花釀,就找人幫她溫了一壺,剩下的她封好,存了下來。 品著梨花釀的她,楚韻之來到身邊也不自知。見了楚韻之夏苒立馬行禮道︰“臣妾參見皇上。” “免禮。”楚韻之道。 “謝皇上。”夏苒道。 楚韻之看著夏苒,躲過夏苒手中的杯子笑了笑,淺嘗了幾口,立馬贊嘆道︰“好清雅的梨香,這酒果然味道不錯。” 夏苒笑了笑道︰“殿下喜歡,我親自釀于殿下明年來品可好?” 楚韻之神色暗了暗,干澀地開口道︰“楚國,土壤貧瘠沒有梨樹。” 夏苒自知說錯了話,立馬道︰“沒關系,殿下喜歡我差人移植幾顆梨樹,來年便可釀酒。” 楚韻之听了沒有答話,直接拂袖離去。 是夜,楚韻之猶如狂風驟雨一般懲罰著夏苒。沒有任何甜言蜜語,有的只有不斷的謾罵于毒辣。楚韻之一邊扇著夏苒巴掌,一邊罵著夏苒,但肉體卻很誠實地沉醉于夏苒的肉體之中。夏苒對楚韻之而言是一塊戒不掉的蜜糖,縱然他再不愛她,卻也戒不掉她。沒有情卻有欲。而這一刻夏苒也下了殺心。 第二十七章 第五世(五)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她找南宮逸清要來了毒藥,每次與楚韻之歡好之時,她總會下一點點。時間越久,楚韻之的神智也越來越不清醒。夏苒趁機提出了代理朝政,在毒藥的藥性下,楚韻之把夏苒所有請求都答應了。 不過三年光景,夏苒架空了楚韻之所有實權,有了趙國的幫扶,夏苒事情進展的異常順利。而楚韻之的神智也越來越不清醒了,夏苒的兒子楚雨蕁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楚韻之病重去世後,夏苒就開始了垂簾問政。 本是孤兒寡婦任人宰割,但在夏苒雷霆版的手段,有了逆轉。盛世以德服人,亂世雷霆手段,這便是夏苒,不管有不服只有一個字“殺”,也正因為夏苒的雷霆手段,讓很多人都不再有議論。 夏苒輔佐楚雨蕁的第一件事就是開設恩科。也正因為恩科,讓很多庶民有了出路,也很快為楚國輸送了新鮮血液。 也因為夏苒手段的震懾,朝中無人再敢議論夏苒。夏苒支線任務完成了好久,也沒有開始隱藏任務。索性她完成支線和主線自己任性了一回,登機撐帝,並改國號為夏。沒想到國號剛改完就提示完成了隱藏任務。 之見任務面板提示,一代女皇任務達成。時光問她還想逗留嗎,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要。 果然她在有生之年又見到了夏苒。三十多歲的南宮逸清褪去了一身清澀,有的只有成熟的男人韻味。 南宮逸清看著夏苒眼里只有憐惜,半響開口道︰“姐姐這些年你可好。” “我一切都好,逸清這些年可曾娶親。”夏苒開口道。 “不曾。”南宮逸清道。 夏苒看著南宮逸清已經淚流滿面,她開口道︰“仇已經報了,為何還不成家。” “這樣報的仇,我這輩子開心不了。當年姐姐說要嫁給楚韻之,我本以為是兩情相悅之事。可是知道你被他一次次凌辱以後,我知道是我天真了。他拿姐姐威脅我之時,姐姐你沒有過一絲的幸福。我寫信問姐姐,姐姐也從不肯說一句。我自年幼之時就被姐姐呵護著長大。為了我的生活,日夜操勞。姐姐你還記得這個香囊嗎?”說完南宮逸清顫顫巍巍地從腰間取下香囊。 夏苒看著香囊,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一點變色,但還是保存的極好的。夏苒開口道︰“姐姐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什麼?姐姐夏氏的情我南宮逸清該怎麼償?你的情我該怎麼償?你告訴我呀!告訴我呀!”南宮逸清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夏氏與南宮家本就莫逆之交,你我自幼一起長大。我視你如親弟弟一般。”夏苒道。 “你高貴如鴻鵠,我低賤如螻蟻。自幼時,齷齪的心思就在我心里生根發芽。夏苒,我想佔有你,像男人佔有女人一樣!”南宮逸清道。 “你還是經歷的太少,不懂什麼是情愛,只是對我有一顆感恩的心。”夏苒道。 “感恩的心?”南宮逸清一把霸道的把夏苒拽到身側,他低頭吻向夏苒,他的吻濕潤而又溫暖,霸道中卻帶著透徹新骨的溫柔。 “逸清。”夏苒看著南宮逸清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夏兒,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給你足夠的臂膀給你依靠了,以後換你來依靠我可好?”南宮逸清道。 “逸清,你是趙國的丞相,我是夏國的皇帝……我們……”夏苒欲言又止。 “我已經辭官了,做你的男寵了還好?”南宮逸清道。 “逸清又說胡話了。”夏苒道。 “什麼胡話?我是認真的。”見夏苒沒有排斥,南宮逸清鼓起勇氣把夏苒圈在懷中,眼神灼灼猶如日月。 夏苒看著南宮逸清的眼神,吻上了他的眼,道︰“當你認識到更多的女孩子,就知道你對姐姐的感情並不是愛情,而是依賴。” 南宮逸清心一橫把夏苒摔到了床上,道︰“你說的依賴是對你無休無止的欲望嗎?” “你的欲望是對這具肉體,還是只因我是我呢?”夏苒固執地問道。 南宮逸清沒有回答夏苒的話,只是生澀而又輕柔地解著夏苒的衣服。等到他對欲望被夏苒填滿的那一刻,他開口道︰“情與欲本就不可分割,我愛著你便想佔有你的每一寸。” 南宮逸清三十多年的欲望在這一刻被釋放,他也體會到了欲望被滿足的那最美妙而神聖的一刻,當他感受到夏苒的濕潤與不排斥時,他才真的施展開來。他的每一下撞擊就像直穿心底的愛意,愛欲交織。他低吼猶如一頭猛獸,但他總是克制而隱忍的顧及夏苒地每一下感受。當夏苒隨著他的律動而不自覺的扭動身姿的時候,南宮逸清不由得加快的速度。他感受到夏苒指甲嵌入他肉中的疼痛,他握著夏苒芊細的腰肢,感受她的每一絲喜悅。 夏苒看著南宮逸清,輕盈地一吻。看著這個自幼被自己撫養長大的男孩,已經變成一個成熟穩健的男子。她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自從她登基以來面對的始終是血雨腥風。而南宮逸清無疑給了她一個最好的避風港。 稚子年幼,楚雨蕁自幼便沒了父親,但他多了一個師父疼愛他。對他娘親更好,但娘親說她不會嫁給師父,還給師父賜了幾個媳婦。隨著楚雨蕁的長大,母親雖然容貌沒有太大變化,但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終在楚雨蕁十歲那年就去世了。師父輔佐他登基。有舊派勸說楚雨蕁改國號為楚,他沒同意。自此國號為夏便傳承了下去。而趙子龍已經吞並了齊、晉兩國,也遵守了承諾,與夏國和平共處。 時光看著回來的夏苒道︰“你明明可以在那個位面呆很久,為什麼著急回來?” “容顏不老,身體嬌弱又一直活得好好的,南宮逸清是傻子嗎?”夏苒道。 “他是不是傻子不重要,願意給你當傻子就好。”時光道。 “這些都不重要,你不是說我沒有情愛嗎?為什麼我能感受到趙子龍的愛?”夏苒好奇的問道。 “只有無欲無求的愛你才會感受到。”時光道。 “無欲無求?”夏苒從沒想過,趙子龍這真的喜歡她。也許楚國後來的夏國能不被趙子龍所滅,也是曾經的一份情吧。時光對愛的定義是無欲無求嗎?喜歡一個人怎麼會無欲無求呢? “你這次任務評價S,獲得新技能農耕術。怎麼樣,對這個度假還滿意吧?”時光笑盈盈地說道。 “風險系極低,難度系數也低,確實容易完成。”夏苒道, “那必須的,不過風險越大,任務獎勵也越豐厚,等你再完成一次S級任務評價,系統會做出相應升級。”時光道。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不完全的系統界面,以後系統界面會越來越詳細?”夏苒道。 “你以為系統僅僅是這樣嗎?以後你自會了解。你準備好下個位面了嗎?”時光道。 “準備好了。” 第二十八章 第六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第二十八章 “殺了她,她是一個不詳的孽種。”一個男人暴怒道。 “不,她怎麼都是我們的女兒呀!”一個女人哭訴道。 “把她扔到河里自生自滅吧,長老們不會容許這個孽畜存在的。”那男人無奈地說道。 “殿下……”女人見無力回天,哆哆嗦嗦寫下一封信,又塞了好多金銀在襁褓中,把夏苒放在木盆中,推入了河里。 夏苒平靜的看著這一切,打開了系統的任務頁面。主線任務︰統一亞特蘭蒂斯,支線任務,嫁給喬治蒙迪歐。當然任務後面還是一連串的問號。 夏苒看完任務沒有哭鬧,很平靜的看著自己順著河流,一直往東流去。也不知她漂了多久,她感覺到饑餓難受到幾點,她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這他媽,任務沒完成,先餓死了?” 可是話說出口,都是哭鬧聲。 終于,她罵的沒有力氣,听見有一個女子說道︰“快看,有一個木盆,幾年還有一個嬰兒。” 漂泊多日的夏苒看到女子把她從盆里抱出來,忍不住哭了起來。她這是得救了嗎? 女子連盆帶人,把夏苒抱回了家,一打開包裹,看到里面的金銀全部傻了眼。這些錢他們怕是幾十年也賺不出來。他們看到夏苒拜了又拜,忙給夏苒做了一些玉米糊糊來吃。夏苒見有吃的,也不敢狼吞虎咽被嗆到,小口小口的吃。 夏苒吃飽了就听女人和男人商量道︰“這孩子怎麼辦?” “她來到我們家,帶來這麼多金銀也算是一種緣分,有個這些我們家總算有好日子過了,也可以去帝都買套小房子,做一些小買賣。”那男人說道。 “這孩子相貌我看也不一般,萬一那位貴人再來找,我們肯定會有更多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那婦人說道。 “是呀,這也算是老天開眼了,好人有好報吧,這麼多錢財我們在這小鎮也不安全,讓他們兄妹三個收拾收拾,我們連夜搬家。”男人拍板決定道。 “好,我這就準備。”那婦人說道。 看到自己的生存有著落了,夏苒不由自主的想道,以前覺著嬰兒穿或者胎穿最好,後來演戲演多了,演技也爐火純青了,這小孩子的身體漫長的等待期還真無聊。不好她這行穿來就感覺自己快死掉的感覺還真不好。 連夜加上夏苒六口人,悄無聲息的坐著家里最貴的家當——一輛牛車,緩緩向帝都前進。終于三天後他們一家在帝都安頓了下來,也辦理好了一切戶籍。一家人也正式開始了生活。以前邁克兄妹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讀書,還是在帝都。 一切都順順利利的,而夏苒也在自己六歲那年,成功把自己名字改成夏苒,只是六歲的夏苒唇紅齒白,肌膚白嫩如雪,一頭金發在人群里耀眼奪目。但邁克一家都是棕紅色,讓她這個妹妹一看就像是抱養的,但抱養孩子本就是常事,也沒多少人說過閑話。邁克一家也是好相處的主,畢竟這幾年生意做的不錯,夏苒行到入學年紀,一道送到了皇家學院。 入學考試是大姐邁克薔薇領著夏苒去的,她摸了摸夏苒的頭,給夏苒鼓氣道︰“加油!” 夏苒回頭對著大姐邁克薔薇笑了笑,轉頭蹦蹦跳跳進了皇家學院的測試大廳。 一進門,金碧輝煌的牆壁就吸引了夏苒的目光,夏苒看著牆壁上刻著一個個的名字,像是一個光榮榜一樣。 夏苒左顧右看,本就是世間少有的絕色,一頭金發更是惹人注目,排起隊來各種男男女女都在盯著這個過分好看的姑娘。 等到夏苒進了測試廳,正式答題,夏苒整個人都笑了,問了一些類似她自己所在的位面考核孩子智商的考題,答完題夏苒很快交了卷,等到走到屋子里測試武魂的時候,所有監考員都驚訝了,不過很快也只當夏苒亂答題。 “集中精力把手放在紫色的水晶球上。”一個威嚴的男聲說道。 夏苒點了點頭把手放在了紫色水晶球上,一時間整個屋子飄起來漫天大雪。 “看著夏苒種人驚呼,竟然是自然之力的武魂。” 夏苒看著種人吃驚的樣子,除了臉上好奇的神色,她伸手接著雪花,雪花飄落到她手上並沒有任何溫度。 “孩子你是哪個家族的?” “邁克爾。”夏苒道。 “這邁克爾是什麼家族,不是東鄰國的嗎?” “邁克爾家族以後會是全大陸最牛的家族。”夏苒脆生生地說道。 小女孩的聲音軟糯軟糯的特別好听,听起來像是童言無忌,但沒有一個人會質疑她的話的真假。因為自然之力的武魂是最厲害的武魂。一旦出現,必定是天之驕子。夏苒當場在沒出成績的情況下,被通知進入皇家學院。並要求她回去準備一切,明天就來報道。夏苒同意後立馬就有專車帶夏苒姐妹倆回去,並且一直在門口等著夏苒出來。 邁克夫婦也沒見過這麼大陣仗,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 邁克薔薇听了,立馬驕傲的說道︰“母親,你知道嗎,夏苒是最稀缺的自然元素的武魂!” “這麼說我們家有可能要出一位貴族了?謝天謝地,老天保佑。老爺,我們家要出貴族了!” “我們妹妹簡直太厲害了!” 一家人都融入到夏苒天賦極高的,興奮之中。夏苒也樂于看到眼前的一切。邁克母親覺著讓貴人在外面一直等不是這麼回事,匆匆讓夏苒準備好行李就上了馬車。年幼的夏苒就這樣一個人走上了寄宿的道路。 天字班的孩子每個人都是一個單間,房間寬敞而明亮,比夏苒住在家里的環境還要好上很多。據說根據她實力的上升,以後的住處和待遇都會有所提升。而她完成學校的注冊,收到校服和校徽,就正式成為享受學費全免還有國家補貼的天字班成員的一員。 夏苒本以為自己已經後早加入天字班,沒想到還有比她還早的,據說都是各大家族的繼承人,免試入的天字班。但加上夏苒,今年天字班的人,僅僅有無人。 在天字班的人都是整個東陵資質最好的孩子,每個人都受過家族良好的教育。對于這一個班上唯一的平民,並沒有鄙夷,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只要是能從天字班走出去的人,必定都是天之驕子。 第二十九章 第六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我叫荀 憬惺裁疵幀!幣桓齪詵 ︿瀉 訟能壑鞫 實饋 “我叫夏苒。”夏苒回道。 “你可真好看呀,听說你是自然之力的武魂,能給我展示展示嗎?”小男孩問道。 “我還不會用武魂。”夏苒道。 “什麼?你不用武魂,你的父母沒教過你嗎?”荀 躍 廝檔饋 “我父母都是普通人,他們不會武技。”夏苒道。 “普通人?”他們听後都吃驚的看著夏苒。武魂最終的是血脈傳承,偶爾會有變異,但也是極少數。像夏苒這些的自然之力的武魂,都是上古家族才有可能有的傳承。沒想到竟然會變異在一個普通人上。 “都安靜,我知道你們都來自各大家族,也有人教過你們武魂之力的使用,但是你們既然來到我這里,都要听我的,明白沒有?” “明白。” “好的,現在我們開始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叫亞歷山大。以後是你們的基礎知識的導師,也是你們的領隊老師,有問題可以去辦公樓409來找我。現在開始你們做下自我介紹吧。”亞歷山大道。 “我叫湯姆布魯斯。” “我叫荀 ! “我叫雲之桀。” “我叫夏苒。” “我叫詹姆斯。” “好,你們有誰想要當班長,以後負責同學和老師的一些任務交接?服務大家?”亞歷山大問道。 五個孩子面面相覷都沒有一個答話的。 亞歷山大不由得看著夏苒,笑盈盈地說道︰“當班長是有補貼的。” 夏苒明顯能感覺亞歷山大這話是對她說,因為整個班里就她一個平民,也最缺錢。她只好主動說道︰“老師我願意當班長。” 亞歷山大滿意地點點頭道︰“好,以後就由你來服務大家。” “好的老師。”夏苒答道。 “好,那下面有我來跟你們講講武魂使用的基礎……” 整個班上的孩子都听的昏昏欲睡,只有夏苒從沒听過,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入迷之處忍不住動手實驗起來。她輕輕用力,整個班里就飄起來雪花。夏苒沒想到自己一次就能成功立馬道歉道︰“老師對不起,我只是試試沒想到一次就可以成功。” 听了夏苒的話,亞歷山大整個眼楮瞪了個橢圓,他瞪大眼楮,按了教桌上的一個按鈕,立馬教室四周就充滿了結界。夏季山大隨手一揮,五人除了夏苒以外都被結界包圍。他不懷好意的說道︰“那這樣,我一面教你一面實踐,省著大家都昏昏欲睡。” 亞歷山大說要,幾個學生都在心里叫苦連篇,怎麼也沒想到亞歷山大來了這麼一手教學。一個個也確實都沒了睡覺的心思。他們懟夏苒這個擁有自然之力武魂的人都充滿好奇。 “夏苒,你現在凝結水汽成冰向我面前撲來?”亞歷山大到。 “啊?”夏苒驚訝的看著亞歷山大。 “沒事以你的實力傷不了我。”亞歷山大道。 “是。”夏苒果然凝結出來一把冰劍,但是冰劍並沒有按照壓力山大的要求,刺向面部,而是左肩處。 只見夏苒的冰劍和亞歷山大的結界踫撞在一起,電光石火。不斷閃爍著紫色閃電。終于夏苒的冰劍刺穿了亞歷山大的結界,並刺穿了他的左肩。 就這樣全班同學都這樣見證了這一場事故。 亞歷山大看了一眼左肩的傷,沒有形象的破口大罵道︰“我靠你耍老子,高級武魂師!” 整個班級的四個孩子齊刷刷的看著夏苒,怎麼也沒想過這片大陸竟然會出現六歲的高級武魂師。 似乎是這次教學事故太大,立馬就有醫務人員和幾個老師趕過來。看著左肩受傷的亞歷山大,立馬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 亞歷山大立馬顫顫巍巍地說道︰“這……這……孩子是高級武魂師,我靠……她竟然不說。” “老師,沒有,我才第一天上武魂可,剛才還是亞歷山大老師教的。”夏苒辯解道。 “是這樣嗎?”白須老者問道。 “是的老師,亞歷山大老師剛才教了夏苒,並讓夏苒攻擊亞歷山大老師的面門,但夏苒好像不大準,攻擊到了左肩。” “孩子,你是第一天接觸武魂之力吧。”白須老者問道。 “是的,老師。”夏苒道。 “之前有沒有測試魂力的等級。”白須老者問道。 “並沒有,昨天只測試了魂力是什麼。”夏苒道, “你們帶亞歷山大去醫務室,你們幾個孩子都下課休息吧。夏苒你跟我來。”白須老者道。 “是,老師。”夏苒恭恭敬敬,跟著白須老者的身後。 白須老者領著夏苒進了小黑屋,屋內伸手五指,進去以後絲毫看不見東西。夏苒以為白須老者是要懲罰她,立馬辯解道︰“老師我從小生活在平民家庭,從沒受過貴族教育,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須老者听了笑呵呵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相信你是第一天接觸武魂,現在這間屋是測試你的魂力等級,你現在冥想,看看能不能把屋子點亮。” “是。”听了白須老者的話,夏苒放心下來,她凝結武魂之力就開始冥想照亮整間屋子。也因為夏苒的冥想,整間屋子瞬間燈火通明。 如果說剛才白須老者還能神色淡定,這下看了夏苒的魂力等級,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張張口,半響道︰“武魂魔導師?” 夏苒道︰“這是什麼魂力等級?” 白須老者道︰“孩子,你父母到底是什麼人。” “我母親叫邁克伊維爾麗莎,我父親叫邁克漢森。”夏苒道。 “這兩個人不可能是你的父母,如果說你的自然之力的魂力可以變異出來,也有史料可以考證,但天生魂力可以到武魂魔導師的,我只听說過一種人。”白須老者嚴肅地說道。 “哪種人?”夏苒問道。 “只有上古家族的血脈傳承可以做到。”白須老者正色道。 “有可能就有這種例外呢?我有可能就是呢?我父母很疼我的。”夏苒道。 “你入皇家學院的第一天,就對你做了背景調查,你根本不是你父母的親生骨肉,看容貌也是。難道你自己都沒有懷疑過嗎?”白須老者道。 第三十章 第六世(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我不管,就算我不是親生,但我親生父母沒有養育過我,在我心里邁克父母養我長大,才是我的父母。”夏苒道。 “你這小家伙,這上好的機緣,你不想去踫踫運氣?”白須老者道。 “我不要,我的上好機緣就是有那麼好的父母,送我來了皇家學院讀書。”夏苒道。 “好,不卑不亢是個好孩子,以後你就是我甦沐寒的徒弟。”甦沐寒道。 “啊?”夏苒即使知道自己算是擁有時光給的金手指,還是驚訝了一番。畢竟甦沐寒是整個武魂界都知名的人物,也是皇家學院能讓幾大家族都擠破頭也想進的最大原因。可以說甦沐寒就是東陵的半壁江山。 “啊,什麼啊,還不快拜見師父。”甦沐寒摸了摸胡須,笑呵呵地說道。 “拜見師父。”夏苒道。 “這是為師送你的一份大禮。你收好吧。”甦沐寒道。 夏苒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赫然是一塊魂骨,夏苒道︰“老師這魂骨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傻丫頭,魂骨只有年輕人才有用,到我這把老骨頭了,哪里用的上。我把煉化的步驟說給你,現在就幫你護法,等到你完全煉化以後,別人想奪寶也沒辦法。”甦沐寒道。 “多謝老師。”夏苒道。 甦沐寒講解的煉化步驟很詳細,夏苒一講就明白了。其實整個煉化最重要的是有個人護法,魂骨都是神獸的精魄千萬年凝結成的,只有人類或者魔獸在幼年時,打入身體內,煉化才能為己所用。成年人和煉化後的魂骨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所以魂骨煉化不難,難道是有高手護法與護寶。 夏苒的煉化很順利,煉化完成的一瞬間,夏苒就很興奮的給甦沐寒顯示她的冰鳳。亮晶晶的冰鳳煞是好看。 甦沐寒滿意的點點頭,遞給了夏苒一本厚厚的手札,道︰這一本都是我的心得筆記,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尋常的書都可以去圖書館借到,今日已完,你明日去圖書館辦一張借書卡吧。” “是,學生不打擾老師休息了,這就回去了。”夏苒到。 “去吧。” 夏苒恭敬地退了下去,拿著甦沐寒給的手札心里美滋滋的。畢竟在這個位面越強,就代表她有機會獲得更好的獎勵。等到她快走到宿舍的時候發現荀﹥谷徽駒諑г攏 袷塹人難印 荀 湛醇能劬涂  男牡廝檔潰骸八浙搴 筧嗣晃 涯惆傘! “謝謝,老師沒有怪我,還收了我當徒弟。”夏苒樂呵呵地說道。 “什麼,你是甦沐寒大人的徒弟了?”荀﹥ 鵲乜醋畔能邸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夏苒問道。 “甦沐寒是東陵國的支柱,只有找到合適的繼任者才會收其為徒,甦沐寒大人……怕是……”荀 鏘H廝檔饋 “我不會讓師傅失望的。”夏苒听了匆匆忙忙就回了宿舍。 她看了一遍手札上的內容,也難怪甦沐寒會讓她去圖書館辦張卡,因為手札上沒有任何基礎知識,而基礎知識正是她最缺失的。第二天一早夏苒便去圖書館辦了一張卡,接著就去了基礎區。 基礎區的學生特別多,但大都自顧自地安靜看書,但看著穿著天字班校服的夏苒,都議論紛紛。主要還是夏苒太特別了,一個平民進了天字班不說,還被甦沐寒指定為繼承人。也就是說甦沐寒本人承認夏苒是東陵國未來的支柱。 夏苒也不管那些自己安安靜靜地看書,勤勤懇懇地學習。因為她是甦沐寒的弟子擁有特權,很快就搬出了宿舍有了自己的別院,每天就圖書館和住處來回走動。等到半個月左右,她全家被封了貴族,而她也學會了全部基礎知識。 從六歲到十六歲,夏苒的進步神速。經常與甦沐寒實戰下來,讓她理論知識和實踐知識,都變得不是一般的豐富。 而十六歲的夏苒成了東陵名副其實的第一美人。很多學生區都是去圖書館勤奮了,也都是想和夏苒打個照面,見一見第一美人。當然沒有實力也是見不到夏苒的,畢竟夏苒已經不必再去看一些基礎知識,只有高級圖書才能偶爾看到夏苒的面。 此時此刻夏苒還在院中專心致志的修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萬千學子眼里的女神。主要還是習慣了,她永遠是別人眼里的女神。 “夏苒,夏苒!”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夏苒听到聲音,停止冥想,一個分身跳到樓下,親自打來了門。她一看原來是荀 ξ實潰骸壩惺裁詞攏俊 “每十年一屆的聚英會要舉報了,你要報名嗎?”荀 實饋 “我去干什麼?去欺負人嗎?”夏苒道。如今夏苒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甦沐寒,如果她去根本沒什麼懸念可言。 “老師說,你可以去報名成年組。”荀 饋 “說吧,是誰讓你來的。”夏苒道。 “是亞歷山大老師,你也知道皇家學院因為你從不參與,已經好幾年沒什麼獎項了,這樣下去影響皇家學院的聲譽,據說與你起名的西陵的靈魂人物喬治蒙迪歐也要去。”荀 饋 听到目標人物夏苒立馬有了興趣,她刻苦修煉都快忘了支線任務這事。她當即立馬回道︰“你幫我,報名吧,什麼時候出發。” “十日後。”荀 饋 “好,正好我回家準備準備。” 夏苒報了名,就收拾了下行李放在這個世界的空間戒指里。把平日里的補貼也全部拿出來大半準備交給家里,她這次要出遠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她剛回家,邁克父母就特別高興,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給夏苒吃。 等到夏苒掏出來錢以後,夫妻二人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夏苒你這是做什麼?” “父親、母親,我知道家里不缺我這一份錢,但這錢是當兒女孝順父母的,更何況我這一走很可能會錯過母親的生日。這錢一定要手下。”夏苒道。 “你呀,這次去要去幾日?” “至少三個月左右吧。”夏苒道。 第三十一章 第六世(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這麼久,要去哪里?” “這次群英會開在西陵,舉辦方是西林書院是要久點。”夏苒道。 “那你路上一定多加小心。” “會的,父親、母親,我要跟老師商量下,先回學院了。” “走的這麼急。” “孩子大了,留不住了,讓她去吧。” “父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夏苒道。 告別了父母夏苒就去跟甦沐寒商量去東陵國的事。甦沐寒听說她去參賽沒有反對,以往不同意她出門,主要是帝國培養一個天才不容易。沒有自保能力之前,不會輕易讓她去露面,這也是老師對她的保護。 如今的夏苒完全有自保能力,也有信心打不過就跑。這也是甦沐寒放心讓她出去歷練的原因。 簡單交代了下學院的事,畢竟這麼多年她還是個掛名班長,但事都是荀 齙摹W急負靡磺邢能劬妥急負脫搶醬蟆々﹤溉艘壞郎下妨恕N髁曷吠疽T叮 饈瞧鋟尚惺蘧鴕  鱸倫笥搖R宦飛縴淙揮心 蕹魷鄭  能窞盜η亢幔 捕記嵋咨  沼詬狹稅 鱸驢蓿 吹攪宋髁輟 作為西陵的人一直看不起這幾屆一直沒拿獎的皇家學院,一見到蒙著臉穿著奇奇怪怪的夏苒一行人。上來就鄙夷地用西陵語小聲罵了一句︰“東陵蠻夷。” 夏苒任何語言都能听懂,實力強橫面前哪里能忍,上去就給了那人一巴掌。接著開口道︰“這就是嘴巴不干淨的下場,你記得!” 那人沒想到自己不說通用語夏苒也能听懂,忙說道︰“記下了記下了,這是您的登記表。” 夏苒拿了皇家學院的登記表,就帶著亞歷山與荀﹤溉巳Х俗〈Α 來到住處夏苒就命人準備好洗澡去。一路風塵僕僕的趕路,許久沒能舒舒服服的洗個熱水澡了。到底她也是一個女孩子,不像亞歷山大和荀﹤溉司橢 老熱и業胤膠染啤 夏苒的澡剛洗完就被酒館的伙計通知她去贖人。她剛推開酒館的門,就看到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荀﹤溉恕K 澩笊實潰骸八 傻模俊 “是小爺我。”那人傲人說道,赫然是剛才做登記被夏苒揍的學生。 “好,很好!”夏苒一個瞬步,也沒有總魂力,一巴掌就把那人拍翻在地,牙齒也掉了幾顆。 那西林書院的人捂著臉,躲到一名男子後面。叫囂道︰“老大,就是這個臭娘們。” 夏苒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年,不屑說道︰“狗仗人勢的東西。你這是要幫他找場子嗎?” 那少年看著帶著面具的夏苒,一身緊身衣鉤了的身材凹凸有致,他看著夏苒道︰“就是不知道面具下的臉對不對得起這個身材。” 夏苒怒極反笑,道︰“你是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跟我講話。” 說完對著那少年就扇了兩個耳光,夏苒下手自有分寸,不是特別重也不是特別清,火辣辣的臉上兩個通紅的印子煞是清晰。 那少年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扇了兩耳光,自然不服到︰“你!你一個體修,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我們比拼武魂之力!” 夏苒也不廢話,笑了笑道︰“只怕你沒那個命。” 說罷又是兩個耳光,少年見夏苒每次下手的位置和力道都是一樣,自知被戲耍,他氣急敗壞地指著夏苒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啪啪。”回答他的又是兩個耳光。 夏苒帶著睥睨天下的眼神道︰“就你?也配?” 留下這四個字夏苒就救下荀 脫搶醬罄  5詼障能鄞蛄宋髁旯仕韭斫3械南 痛 榱隨涔蕁 果然早飯都沒吃幾口,立馬就有人來興師問罪。 他們看著夏苒,道︰“閣下代表皇家學院,竟然當眾行凶恐怕不妥吧。” 夏苒看著來者,不屑地笑了笑道︰“你想如何?” “自然是給三皇子道歉!” “對!道歉,哼這小妞身材不錯,要是長的不錯,我看給我當侍妾也不錯。”司馬劍承道。 夏苒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茶道︰“當眾辱我皇家學院,又當眾扣壓我皇家學院一行人,現又當眾侮辱我,這筆賬改怎麼算?這就是西林學院的待客之道?這就是西陵的待客之道?” “你們幾個參賽的臭學生和老師,怎麼能跟我們三皇子比。”那人不屑道。 “笑話,我夏苒竟然比不上你西陵國區區一個三皇子。”說罷夏苒就是一行人,一人兩個大嘴巴子。沒有人看清,夏苒怎麼出手,回神反應過來夏苒還是在那里悠閑地喝茶。 領頭人被刪了耳光,內心一片震驚,不確定地問道︰“你是甦沐寒的學生,東陵之光?” 夏苒看著幾人淡淡道︰“怎麼,這天下間還有第二個夏苒嗎?” 美人如玉,天下無雙,這等風姿這等身手,天下除了夏苒怕是沒有第二人。那老師也是識貨的主,立馬恭敬地說道︰“是我們唐突了,稍後備份厚禮賠罪。” 說著就拉著不依不饒地司馬劍承走了。 “我的小祖宗,你這才剛來西陵過兩天,就當眾得罪了三皇子和國師,怕是不好吧。”夏季山大道。 “是呀是呀。”荀  碭膠偷饋 “兩個傻蛋,我來西陵有多少人想要我命,我現在明面上得罪了三皇子和國師父,如果我一旦有事,都是西陵的責任,國站可不是說著玩的。”夏苒淡淡道。 “夠狠,你這揍了人還要人家給你當保鏢!”荀 饋 夏苒瞪了荀 謊郟   聿輝偎禱啊9幻還嗑夢髁旯 退屠戳艘環鶯窶瘛O排芩鬧艿陌脖S佷嗔似鵠礎\ 戳艘院蠖韻能鄹宸鵠礎 就這樣平平靜靜地過了三日,就迎來了群英會。夏苒報了成年組,荀  松倌曜欏 夏苒的實力前幾日就傳開了,其實成年組並沒有年紀限制,但少年組必須20歲以下。所以夏苒這個報名還算順利。 報完名就有管事的為夏苒引路道︰“夏苒小姐這邊請。” 夏苒點了點頭,跟在了後面。初試也算簡單打贏三場。夏苒的三個對手也不知是有意安排還是無意,一般最起碼能踫到個高級武魂師,但夏苒一個沒有,全是武魂魔導師。但夏苒什麼人,完全活脫脫的一個暴力少女,每個上台的都被她一巴掌給打下台,毫無情面可言,但是這回的一巴掌當,事人臉上毫無印記。手勁這塊夏苒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第三十二章 第六世(五)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他們一個個都活久見的看著夏苒道︰“這……這不公平,她都沒用魂力。” 夏苒笑了笑對著坐在高台上的裁判道︰“各位,我可用魂力了?” 幾人哪里看清了夏苒的身手,別說魂力用沒用,連影子都沒看見,但夏苒可是甦沐寒的徒弟,怎麼可能不會用魂力。一個個紛紛附和道︰“用了用了,我看見夏苒小姐用了,不愧是甦沐寒的徒弟,這魂力果然厲害。” 夏苒听著不懈地哼了一聲道︰“我確實沒用魂力。” “這……夏苒小姐這比賽是武魂師的比賽,您不用魂力合適嗎?” “作為一名強大的武魂師,不僅僅應該擁有強大的魂力,還應該擁有強大的體術,到了戰場上的敵人了沒時間等著你們施展魂力。體術適合刺殺,單體作戰,武魂之力適合大規模作戰。但一個強大的武魂師,他的綜合能力一定要強。”夏苒淡淡道。 幾人听了夏苒的話,瞬間醍醐灌頂,紛紛道謝道︰“多謝夏苒小姐點撥。” 一時間動作英姿颯爽的夏苒圈了不少粉。只有見慣了夏苒的荀 擦似滄斕潰骸笆γ糜衷諍 迫耍 背蹺揖褪潛凰餉春 鋪焯烊Х廢笆裁刺迨  罄捶 炙皇薔踝龐沒炅β櫸場K拖不洞蛉肆常  夏苒似乎感覺有人在說她,瞪了一眼荀 \ 吹較能鄣難凵瘢 亂饈兜娜嗔巳嗔場O能壅飧鋈說奈浼甲釕樸詿蛄常 鷙蚴址  媚蟺牟徊釧亢痢\  使能郟 思葉妓蕩筧瞬淮蛄常  文憒蛉似 蛄常 能芻廝 鶉絲醇業牧塵途踝盼沂腔ㄆ浚  移   盟譴蛄場S謔譴蛄成竇汲閃訟能鄣乇厴奔賈 弧 夏苒比完就去觀戰,等到下午才輪到喬治蒙迪歐,遠遠地兩人在人群里對視了一眼。夏苒惦記著如何勾引喬治蒙迪歐,喬治蒙迪歐惦記著夏苒的實力有幾何。年輕一代的王者就是他們兩人。 第二日比賽就改了規則,專門針對夏苒一般,武魂師比賽不能用純體術,必須展示魂力。夏苒上了台就對著一眾評委道︰“如果不小心打死,或者把雷台炸了,不用賠錢吧?” 幾個評委討論了下回道︰“生死由天,但比賽講究的是點到為止,錢自然是不用陪的,但人命還請夏苒姐手下留情。” 夏苒一听笑了笑,回道︰“那我出手了哦。” 夏苒出手極其快,一瞬間出手一瞬間結束,整個擂台除了夏苒站的地方和對手站立的地方,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要知道一個巔峰水平的武魂魔導師也披不出來擂台幾道縫隙,而夏苒一出手擂台都沒了,但對手和她都完好無損,這既要絕對的實力,又要絕對的控制力,配合夏苒猙獰的面具,猶如一個女羅剎一般。看著夏苒那張帶著面具的臉,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于是乎不用等夏苒繼續打下去,後面的人見了夏苒都紛紛投降,他們對自身的實力還是有數的。夏苒那一下子砸下去,誰能保證她次次都那麼精準。 看著夏苒的表現,喬治蒙迪歐只是玩味的看著夏苒,對著夏苒的方向說了一句︰“小狐狸。” 夏苒似乎被點名了一樣,打了個噴嚏,她大大方方下了擂台。剛一下來就看到來拍她馬屁的亞歷山大。亞歷山大對她拿到冠軍是信心滿滿,畢竟夏苒已經是甦沐寒能認可的實力。再見她這兩日,初賽和復賽都是輕松拿下,當即對著夏苒扇了扇子,諂媚地說道︰“可有實力奪冠。” “這東陵的喬治蒙迪歐真的不愧是東陵之影。他的比賽也是贏的干淨利索,你說光和影誰更厲害呢?”夏苒笑著問道。 “連你也沒把握贏了他嗎?”亞歷山大道。 “論實力我們倆不過伯仲之間。論計謀,他不如我。”夏苒道。 “計謀?這擂台上,方寸之間的地方,需要什麼計謀?”亞歷山大道。 “你還是實戰經驗太淺,我這幾日均是取巧獲勝,那日我一招制敵為了就是後面不用動手,當然如果動手我也不過有之前三成的實力。等到三日後你就懂了我與喬治蒙迪歐之戰,如何把實戰運用到極致。”夏苒道。 正如夏苒所預料的,決賽圈與夏苒相遇的是喬治蒙迪歐。喬治蒙迪歐看著夏苒淡淡笑道︰“你很聰明。我看了下你前幾場的比賽,都是取巧獲勝,你本身的實力如何,我拭目以待。” “你是西陵之影,我是東陵之光。光和影誰更強,我也真的很期待呢。”夏苒道。 “你前幾日使出得技能應該是你老師的成名武技,月之綻的改良版吧,不知今日你可有一戰之力?”喬治蒙迪歐道。 “既然是改良版,自然不會間隔這麼才能放,我已經我已經恢復十成。怎麼?你這是還以為我跟你沒有一戰之力?”夏苒道。 “不會,你的實力我親眼所見,也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女武魂師,你的魂力甚至你的體術都很強勁,傳說你的武魂是元素之力,那麼讓我看看是你的元素之力強,還是我的白虎之力強!”喬治蒙迪歐道。 就在喬治蒙迪歐準備出手之際,夏苒忽然摘掉了臉上的面具,喬治蒙迪歐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夏苒的容貌,正如傳聞中所言,世間罕見的絕色。眉眼間裝著日月星河,讓人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也是在喬治蒙迪歐這一個失神間,夏苒的冰刃已經無情的放在了喬治蒙迪歐的脖頸上。紅唇微啟,她嫣然一笑著道︰“你敗了。” “敗在世間美如你一般的女子手上也不虧,不過你能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布下的幻術嗎?”喬治蒙迪歐道。 夏苒道︰“你知道你輸在什麼地方嗎?” “死在你的貌美。”喬治蒙迪歐道。 “不,你是死在你的話多上。”夏苒甜甜笑對著身後的裁判道︰“可以宣布結果了吧。” “你這東陵來的年輕人,怎麼不講武德。”有的裁判忍不住說道。 “武德?請問我那一條違反了賽制?”夏苒問道。 “沒有。” “那為何說我不講武德?”夏苒反問道。 “你這是使詐,哪有你這種打法。” “那現場上敵人會給你們時間嘛?”夏苒問道。 “可你這種打法怎麼讓人對你心服口服?” “天下間和我老師武魂之力等級差不多的不在少數,為什麼能打過老師的,至今沒有一人?”夏苒反問道。 第三十三章 第六世(六)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你老師自創的月之綻,可越級殺人,自然無人能敵。” “月之綻一出,必定是殺招,招招致命,月之綻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比試的。我不想殺人,自然不能使出月之綻。”夏苒道。 “但你在對手談話間布下陷阱,的確有失體統。” “體統是給勝利者用的,不是給敗者。”夏苒道。 “你這分明就是耍詐。” “夠了。”喬治蒙迪歐打斷道,轉而繼續說道︰“各位評委各位前輩,我知道大家是在幫我說話,但輸了確實是輸了,我輸的心服口服。夏苒的武技和智力,讓我輸的心服口服,也讓我明白自己自身實戰經驗太過稀缺,如果換在戰場上我的確已經被夏苒所殺。夏苒自參賽以來展示的體術和謀術都是我們現在缺失的。我們現在是和平年代,但我們舉辦群英會,不是比試誰的武魂之力更強,誰的武技更高超。而是時刻備戰隨時可能爆發的獸潮。五十年前西陵和東陵聯手共同擊退了魔獸的獸潮,並創立了群英會。群英會也是為了栽培對抗魔獸年輕一代的領袖而誕生。我覺著夏苒這個冠軍當之無愧。” 說罷喬治蒙迪歐之力走向主席台,拿過獎杯遞給了夏苒。 “祝賀你。”喬治蒙迪歐道。 夏苒接過獎杯們也不客氣,道︰“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有機會,我希望我能和你再打一場,到時候我不會像今天這樣掉以輕心。”喬治蒙迪歐道。 “好,你是一個很強的對手。”夏苒道。 “你是我見過最迷人的姑娘。”喬治蒙迪歐由衷的說道。他從沒見過長相這麼美的姑娘,也沒見過這麼有個性的姑娘,更沒有見過實力這麼強的姑娘。夏苒不愧是東陵之光,她真的像是光一樣耀眼奪目,而又那麼迷人心魄。喬治蒙迪歐沒有想過他會對一個姑娘一見鐘情。但見到夏苒,他真的被自己內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 “謝謝,再見。”看著喬治蒙迪歐魂不守舍的樣子,夏苒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打動了喬治蒙迪歐。沒等看完荀 謀熱 能鄣Е酪蝗耍 突亓隨涔藎 徊桓核校  駁昧說諞幻=衲曛 跡  旯諼髁旯鬧魅∩希 豢諂昧肆礁齬誥 菜閌茄錈紀縷環  幾人商量好就一起去了酒館慶祝,不巧正好踫到買醉的三皇子——司馬劍承,司馬劍承看到夏苒端著酒杯就開口道︰“美人,你這麼美,還不來陪我喝一杯。” 夏苒不懂聲色的推開了三皇子的酒杯,淡淡說道︰“三皇子醉了。” 此時看到一臉殺氣的夏苒,三皇子的隨從立馬苦著臉求道︰“夏苒小姐,三皇子喝多了,您別跟他計較,放他一馬。” “哦?喝醉了?”夏苒說著就扇了兩個大嘴巴子給三皇子。 三皇子臉上一陣劇痛,酒也醒了不少,他抬眼就看見夏苒,他揉了揉臉道︰“我該不會在做夢吧?” 說完他自己又抽了自己兩個耳光,看著夏苒還在面前,眼神變得迷醉不止。他開口道#“真如仙女一樣美呢。” 夏苒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 三皇子話雖然糙,但是卻說出每個人看了夏苒的容貌後,心中最想說的話。 夏苒幾人覺著撞見三皇子太晦氣,干脆回驛館吃了簡單吃了點就回房睡覺了。按照慣例參加群英會的會去西陵的西林書院交流一段時日。第二日夏苒就看到喬治蒙迪歐來邀請她去西林學院。夏苒也不推辭,幾人一道去了西林學院,並且在交流生住的別院住了下來。 收拾好一切,夏苒與荀﹥透徘侵蚊傻嚇啡Э峽瘟耍 搶醬蠹父隼鮮Γ 踩Ж髁甑睦鮮θк黿渙鰲N髁暌桓靄嗟娜艘膊歡啵  L鄣娜頌乇鴝啵 饕 竅 純炊 曛 獾南能鄣降壯ス裁囪印5 勻幌能鄄桓腔幔 瓷峽問賈沾琶婢叩南能に麼蠹移肆爍隹眨  麼蹌芸吹腳 竦納磣艘彩強梢緣摹 喬治蒙迪歐看夏苒皺著眉頭,似乎能感覺出來她內心被這麼多人圍觀不是很開心,他貼心的走到教室門口,直接把門窗都關上,又上了個小結界,這樣門外的人也就都看不見了,漸漸人也就都散了。 夏苒看著喬治蒙迪歐小聲道︰“謝謝。” “讓你見笑了。”喬治蒙迪歐道。 “沒關系,我習慣了。”夏苒道。 “也是,以你的相貌,確實讓人看了傾心不已,想忍住不去看也難。”喬治蒙迪歐由衷地說道。 “那個人也包括你?”夏苒笑著說道。 喬治蒙迪歐看著夏苒的眼神,從耳朵一直紅到臉上,清澈的眸子對視了一眼夏苒的眼神,就很快移了回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放學後我能請你吃飯嗎?” 夏苒笑的猶如天上明月,她對著喬治蒙迪歐甜甜說道︰“好。” 喬治蒙迪歐听了夏苒的話,整個眼神都亮了起來,無疑夏苒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振奮,讓他雀躍不已。整堂課下來他都沒听清老師在講什麼,只是盯著夏苒等著下課。 剛一下課夏苒就對荀 擔骸拔胰ヵ願齜梗 閬然厝ヲ傘! 荀 襠 盜稅狄裁凰禱啊W 肪妥 恕 喬治蒙迪歐把荀 姆從σ磺蟹旁諮鄣祝 淙揮械闥崴岬模 諦幕故俏薇鵲目 摹K拖能奐綺 繾 諼髁中T襖錚 歡嗍本陀幸渙競闌 穆沓低T諏餃嗣媲啊 “帶你去西陵最好的酒樓體驗下。”喬治蒙迪歐道。 “好,還是你比較懂西陵的安排。”夏苒道。 “好。”喬治蒙迪歐。 不一會馬車就平穩地停了下來。喬治蒙迪歐很紳士地握過夏苒的小手下了馬車。 兩手相握一陣觸電。喬治蒙迪歐的心上好像多了一只小貓一直在撓他的心。他喉嚨有些干,與夏苒進了包間,就不停的喝水。 夏苒看著略帶窘迫的喬治蒙迪歐笑著說道︰“你這是怕了我嗎?這麼緊張干嘛。” “不……不……我只是……我只是喜歡你……”喬治蒙迪歐鼓起莫大的勇氣說道。 “我是東陵之柱——甦沐寒唯一的徒弟。 “我知道。”喬治蒙迪歐道。 “我未來是要守護東陵的。”夏苒道。 “我也知道。”喬治蒙迪歐神色暗了暗。 “不過我覺著你挺不錯的。”夏苒道。 “真的嗎?”喬治蒙迪歐道。 “真的。”夏苒甜甜一笑。 第三十四章 第六世(七)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喬治蒙迪歐激動地抓住夏苒的手,又放開,俊秀的臉上帶著不知措施,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夏苒摘掉面具,對著喬治蒙迪歐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她聲音略帶蠱惑地說道︰“沒有,我很開心。” 喬治蒙迪歐看著夏苒,摸了摸臉頰,剛才的濕潤和柔軟,刻骨銘心。猶如春風拂面一般沁人心田。 被喜歡的人所回應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之一。喬治蒙迪歐小心翼翼地靠近夏苒身邊,慢慢摸上夏苒的手,從手慢慢移到夏苒的腰間。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引人遐想萬分。他只感覺自己口齒干燥忍不住吻了夏苒。舌尖與舌尖糾纏在一起,散發著美妙的甜香。夏苒看出喬治蒙迪歐已經動了情,故意把身子貼的更緊。 喬治蒙迪歐從沒和一名女子貼合的如此近,也從沒從哪個女子身上聞到如此設人心魄的甜香。他動情不已,卻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像個孩子笨拙的在夏苒身上摸索什麼。夏苒看著喬治蒙迪歐笨手笨腳的樣子,食指輕輕劃過喬治蒙迪歐的鼻子道︰“呆子。” 喬治蒙迪歐看著夏苒嗔怒的樣子,握住夏苒的手,輕輕喊住了她的食指。輕輕地啃食,像是在品嘗什麼最美妙的美味。 夏苒面上閃過一絲紅潮,聲音也變得更加魅惑起來。她軟糯糯地說︰“你真的那麼喜歡我嗎?” “喜歡。”喬治蒙迪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你能娶我嗎?”夏苒看著喬治蒙迪歐,直擊心房地問道。 “給我點時間,我會安排好一切。”喬治蒙迪歐道。 “東陵和西陵原本都屬于亞特蘭蒂斯,但已經分裂了幾百年。雖不至于敵對,但也不可能允許你我又踫到一方到對方的國度。”夏苒低頭失落地說道。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你相信我,現在我最需要的只是時間。你在我心里始終都是第一位。”喬治蒙迪歐道。 “我不知道,你是西陵之影,我是東陵之光,光和影本沒辦法同時出現。我們在一起不管去任何一方都是不安定的因素。東陵培養了我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我去接我師父的班。一旦我離開,東陵就會出現實力的斷層。這幾年你也看到東陵的實力了,目前的東陵雖然這屆群英會奪了冠,但根本沒辦法于西陵的整體水平來比較。”夏苒嘆息道。 “你需要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喬治蒙迪歐把夏苒抱在懷里,嘆息地說道。 “你又何嘗不是?如今的西陵如日中天,再加上你,更是如虎添翼。”夏苒道。 喬治蒙迪歐吻了夏苒一下道︰“你是光我是影,既然老天讓我們相識、相遇又相愛,這說明我們一定會創造出自己的奇跡,你說對嗎?” 夏苒抱住喬治蒙迪歐道︰“奇跡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光心中散不掉的影,老天讓我們彼此一見鐘情,我想這便是你我緣分的開端。” 喬治蒙迪歐听完又吻了夏苒許久,好像有了夏苒就不需要再吃什麼東西了,夏苒便是這世上最美妙的美味。 情竇初開的男女總是有說不完的情話,喬治蒙迪歐跟夏苒分享著自己生活中的點點樂趣,夏苒也與他分享著她年少時的趣事。不知不覺兩人聊到了天黑,喬治蒙迪歐便牽著手帶夏苒去看花燈。兩人在人群中都隱藏著真實身份,像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甜甜蜜蜜,簡單而又平凡。 當然如果夏苒沒有系統的話她會這麼簡簡單單的想,他們兩個的所謂相愛,也不過是兩只狐狸的較量。畢竟時光都告訴過她,只有無欲無求的愛,她會感受到。也許喬治蒙迪歐會喜歡上她,有多喜歡呢?那未必。畢竟她勾引的也太過刻意。不過一日就能牽手與喬治蒙迪歐一起逛街,更能一日于她甜蜜親吻。 主動投懷送抱的絕色美人男人不會拒絕,但也不會那麼單純的就愛上,畢竟男人的天性,得不到的就是朱砂痣,得不到的就是白月光。夏苒的目標很明確,不是來和喬治蒙迪歐談情說愛的,目的很簡單,只有嫁給他。要嫁給他,自然第一點就是,勾引他。也許不叫第一點,叫最快的捷徑。 所以當喬治蒙迪歐送她回別院的時候,她也是表現的戀戀不舍。深情款款地說︰“明天見。” 同樣喬治蒙迪歐也深情款款的對著夏苒回道︰“明天見。” 等到夏苒剛踏進別院一步的時候就看見不知道等了她多久的荀  荀 籽奐侵蚊傻嚇釩嚴能鬯突乩矗 アイ慕廾 坪跤幸徊鬮砥 糾淳頭羯 拙壞牧秤職琢艘徊悖 [畔麓降潰骸澳閬不端俊 “不喜歡。”夏苒很干脆的回道。 “那他喜歡你?”荀 實饋 “那誰知道呢?”夏苒道。 “那你為什麼同意跟他約會。”荀 實饋 “我是東陵之光,他是西陵之影,認識一下也沒什麼,萬一他肯跟我回東陵豈不是賺了?”夏苒無所謂地說道。 “你的感情就這麼隨便嗎?”荀 劬τ行└歟 醋畔能鄞挪豢芍眯擰 夏苒走向荀 羝鶿南擄停 約禾蛄頌蜃約旱納洗劍 然笪薜匚實潰骸拔頤纜穡俊 荀 用患鞜四Q南能郟 譎 睦錚 能 恢鼻宕坑倘綈琢 H鞜索然竽Q南能鄞游醇 譎 睦鏘能矍宕坑倘繅歡滸琢  稍豆鄄豢少敉嬉病5 媲暗南能鄯置魘且桓 缸 木 ⑴K塘送炭謁  聰孿能勰抗庾譜疲 舳加凶挪讀耍骸澳恪  狻  恰  陝鎩   看著荀 斕南袷且桓齪炱還謊牧車暗潰骸懊皇裁矗 沂嵌 曛 猓  碩 甑睦媯 銥梢允裁炊甲觥! 說完的一瞬間夏苒的臉冷的像是冰塊,而荀 菜布淝逍蚜斯矗 醋畔能郯胂燜擋懷隼椿埃 帕甦拋煜 凳裁矗 鈧帳裁匆裁凰擔 N曷淦塹幕氐階約旱奈菽  夏苒看著荀  芯踝約旱娜ソ對嚼叢焦至耍 餉雌鄹閡桓魴︿瀉  醋潘N曷淦遣趴戲毆O能燮擦似滄歟 虻Д南詞環  退 鋁恕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早,喬治蒙迪歐便在門口等夏苒,他看著夏苒立馬說道︰“今天食堂的早飯我特意備了東陵的口味,要不要嘗嘗。” 一行人跟著喬治蒙迪歐一道去了食堂的貴賓包間。 第三十五章 第六世(八)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其實準備東陵的早點之類的一點不難,難的是每一道都是夏苒愛吃的,就算是不怎麼愛吃的,平日里也至少吃過一口。這說明她皇家學院有不少細作,那些細作把她平日里的點滴都匯報給了東陵。一行人不知道夏苒的心思,吃的人除了夏苒,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夏苒不知道喬治蒙迪歐是什麼心思,這頓飯是故意露給她的破綻,還是為了討好她無意間透露出來的。不過不管怎麼說他東陵有細作關注她也正常,但是如此詳細的記錄她是怎麼也沒想到的。 吃完飯亞歷山大幾個老師就和夏苒、荀 摯 卸 ︰屯R謊能凵峽蔚穆飛餃 胍歡孟能鄯綺傻難 5 能酃幻揮新闥塹男腦福 賈沾琶婢摺6侵蚊傻嚇廢袷腔ス騁謊  爬淦 綽松宋鸞 就這樣喬治蒙迪歐和夏苒這樣甜甜蜜蜜地過了三個月,兩人除了最後一部沒有做,情侶之間會做的事都做了一遍。當然以夏苒的美貌是個男人都會有忍不住的時候,但每當關鍵一步,都被夏苒巧妙的拒絕了。畢竟她的任務是嫁給喬治蒙迪歐,不是跟一只狡猾的狐狸過招先搭上自己。這點夏苒穿越了幾個位面,還是懂得對付男人的分寸。也是吃虧吃的多了,總結出來的道理。 交流時間很快就在這三個月中結束了。不管喬治蒙迪歐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面上的喬治蒙迪歐真的是愛慘了夏苒的模樣,並且告訴夏苒讓夏苒等他,他很快就會去東陵找她。夏苒吻了他,並告訴他,她只會等他三年。但已然這是喬治蒙迪歐想听到的最好的答案了。並告訴夏苒,不用三年,他很快就回去找夏苒。 回到東陵夏苒就被封了公爵,畢竟她代表東陵爭來了代表國里的最高榮譽。不管是皇室還是民間都對這個東陵之光極其滿意,並當她是最大的驕傲。貌美到極致並且擁有,可以與美貌媲美的勢力,這是每個人都願意贊送的。 一天夜里,夏苒忽然感覺有人闖入,她準備迎戰沒想到竟然是喬治蒙迪歐,他一見到夏苒便對著夏苒啃了起來,好像是再訴說著這三個月的思念。他渾身熾熱,身體硬的像塊鋼鐵,他趴在夏苒耳邊,小聲道︰“我可以嗎?” 夏苒點了點頭。得到夏苒的同意,他便不再忍耐。他急躁地像是脫韁的野馬,急切想發泄他之前加在他身上的枷鎖。他每一處撫摸都像是要點燃夏苒身上的火焰,他從上到下沒有放過一處,等到他和夏苒交融的那一刻,他好像才是真的自己。 不管他怎樣猛烈的撞擊,夏苒都緊閉雙唇沒有吭聲。他接著吻著夏苒的雙唇,上下都攻擊著,動情地說道︰“寶貝,不要忍著,我喜歡听你的叫聲。” 夏苒的聲音像是漫天飄零的雪花,輕輕地融入他的心里。而他像是大雪中迷路的歸客,這片雪美的動人,讓歸客沒了想家的念想。歸客不是不想回家,而是雪花太美。讓人流連忘返,不想歸家。 當一切都結束喬治蒙迪歐看著床單上的血,又吻了夏苒。他開口道︰“這次走,我就不回去了了。” 夏苒回吻過去道︰“你可想好了,如果你這次反悔我可不願意。” “我想好了,我這次來便不會走。你滿意嗎?”喬治蒙迪歐道。 “還算滿意,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夏苒問道。 “你什麼時候嫁,我便什麼時候娶。”喬治蒙迪歐道。 “好!那我明天就稟明殿下。”夏苒笑盈盈地說道。 一夜激情退去,夏苒便進宮稟明了殿下。立馬就遭到了強烈反對,在東陵眼里,夏苒無人可比,也無人可配,他們東陵之光怎麼可能被允許嫁給西陵之影。夏苒知道會被反對,但沒想過會這麼堅決。即使夏苒說喬治蒙迪歐會留下幫住東陵,也不肯信任分毫。 夏苒沒想過東陵對西陵的仇恨這麼大,雖然面上有合作,也皆是面和心不和。 看著垂頭喪氣回來的夏苒,喬治蒙迪歐像是早就料到一樣道︰“可是沒有同意?” “沒有,他們沒有一個贊同我嫁給你的。為什麼?”夏苒道。 喬治蒙迪歐摸了摸夏苒柔順的秀發到︰“在東陵男子便是天,女子嫁給男子後,都會被冠上夫姓。你一個女子被封公爵,不過是因為你會繼承你老師的位置,他們要的是絕對的忠心。至于我這個手下敗將,會不會留在東陵並不重要。畢竟我留在東陵,對他們而言不過多了一個細作罷了。” “像你這樣的人做細作,不是大材小用?”夏苒不解道。 “他們才不會管這些,只會在意自己所在意的。你便是在不服氣,也沒有地方說理。”喬治蒙迪歐道。 “可是……我想嫁給你……”夏苒道。 “天地為媒,你可願意?”喬治蒙迪歐道。 “願意!”夏苒眼楮亮晶晶的,她才不會管那麼多,只要能完成任務,誰在意那麼多細節。 “那我們今日便成親吧。”喬治蒙迪歐正色道。 天地為媒,日月星光為聘。院中一片祥和景色,似乎在祝福眼前這對新人。 就這樣喬治蒙迪歐便和夏苒在院子里,對著天地發誓結為夫妻。很快夏苒支線任務便提示完成。拜完天地,夏苒便正式的和喬治蒙迪歐結了夫妻。兩人成親第二日,夏苒便領著喬治蒙迪歐見了甦沐寒和父母。 他們倒是對喬治蒙迪歐沒啥反對意見,只是提醒夏苒,喬治蒙迪歐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但任誰看,夏苒只是個被戀愛沖昏頭腦的小女孩模樣。懵懵懂懂、飛蛾撲火。但夏苒知道她比喬治蒙迪歐更清楚自己做了啥,為了啥,不管以後喬治蒙迪歐如何,她的目的是達到了。 在夏苒的堅持下,喬治蒙迪歐成為她丈夫,已經是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有祝福、有猜忌、有埋怨,總之各式各樣的眼神她都見了個遍。但木已成舟,沒人能改變什麼。 第三十六章 第六世(九)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一直以來的表現,顯得她是一個驕傲、任性的性子,她嫁給喬治蒙迪歐的事,沒有一個人會懷疑她到底為了什麼,包括喬治蒙迪歐自己。但她自己很清楚,目的也很清晰。自從夏苒和喬治蒙迪歐結婚以後,夏苒就正式畢業了。其實早在一年前,甦沐寒就沒什麼好教夏苒的。本身夏苒就是一一個很通透的人,一點就透,舉一反三。也正因為夏苒的天賦讓甦沐寒能放心的準備卸任。 這一日,甦沐寒把夏苒叫到了辦公室。 甦沐寒看著夏苒欣慰地說道︰“以後東陵的重任就要交給你了。” “老師。”夏苒眼圈紅紅的,總感覺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看見甦沐寒了。誰都不知道甦沐寒具體活了多少歲,夏苒只知道,如果甦沐寒這次突破不了,一去便是永別。 “老師在這個境界停頓多年,一直被帝國的事務所束縛著,沒有時間,或者是沒有心境去追求更好一層的境界到底是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這哥帝國已經有了你,你是東陵之光,也是帝國的希望,也許老師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亞特蘭蒂斯統一也說不定的事情。你很好!”甦沐寒道。 “老師,您也是準備去歷練尋求新的突破嗎?”夏苒問道。 “是的,本以為還要晚幾年,但現在看來,是時候退休了。我也是時候去追尋我的武魂之道了。”甦沐寒摸了摸胡須道。 “老師,您放心,我會替您守護好東陵,帶領東陵走向更加富強的一步。”夏苒道。 “好!老師可以放心的去了,這份禮物是老師準備你結婚的時候送給你,你打開看看吧。”甦沐寒道。 “謝謝老師。” 夏苒打開錦盒就看到一支雪花造型的發簪,發簪整體通透,寒氣逼人,攝人的寒光,好像再告訴陌生人這發簪生人勿近。夏苒帶上發簪以後感覺整體溫暖了不少,竟然還可以加強了她與自然之力的溝通。果然是寶物一件。 “以後東陵的未來就看你了。”說罷甦沐寒便化為一道金色的光芒,消失不見。 夏苒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方,她的任務才剛剛開始。統一亞特蘭蒂斯,是她在這個位面勢必要完成的任務。 回到新賜的府邸就看到喬治蒙迪歐緊鑼密鼓地在張羅搬家與裝修的事。夏苒走過去一把蒙住喬治蒙迪歐的眼楮,笑著說道︰“猜猜我是誰。” “夏兒別鬧了。”喬治蒙迪歐笑著說道。 “沒勁。”夏苒道。 喬治蒙迪歐刮了下夏苒的鼻子笑著說道︰“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喬治蒙迪歐就帶著夏苒向後院走去,一入眼就是一片假山,再往里面走竟然是一處溫泉。四周被下了結界,一般人也根本沒有實力進去。 冬天本就寒冷干燥,能通過火晶制造出溫泉,顯然喬治蒙迪歐既下了心思又下了血本。夏苒嬌媚一笑,一把把喬治蒙迪歐拉到了池子里,自己也跳進了溫泉里,本就淡薄的衣服,欲水就打濕了,若隱若現的身姿讓喬治蒙迪歐唇干舌燥。終是忍不住,一把把夏苒拉到懷里,小心的退掉了夏苒的衣衫。夏苒在水中好像一塊浮萍一般,任由喬治蒙迪歐擺弄,而喬治蒙迪歐把自己的火熱不斷的傳遞給夏苒,讓夏苒整個白嫩的身子帶著一點紅潤。 低吟細語好像是這對小夫妻能做的最最美妙的事,而喬治蒙迪歐填滿了夏苒每一步肌膚,,水乳交融又不分彼此。 半響,夏苒慵懶的趴在喬治蒙迪歐的身上道︰“你來東陵找我,西陵沒有當你叛國嗎?” 喬治蒙迪歐攔著夏苒,親吻了下她的額頭道︰“如果能把你拐走那也不虧。” “那你覺著你能拐走我嗎?”夏苒問道。 “我怕是沒這個本事,只能輸在你手上認栽了。”喬治蒙迪歐道。 “三百年前東陵和西陵是一家,因為宗教信仰,拆分出了光與影,三百年後光與影一起統一了教義,亞特蘭蒂斯也合二為一,是不是一段佳話。”夏苒笑盈盈地問道。 “原來我的小嬌妻,心思這麼大。”喬治蒙迪歐道。 “這難道不是西陵派你來的目的?”夏苒問道。 “你說的不錯。”喬治蒙迪歐答的很坦然。 “我很好奇,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夏苒問道。 “先有了欲,後有了事,現在有了情。”喬治蒙迪歐坦然的回道。 月光為夏苒披上了一層神秘的紗,她抬頭看著喬治蒙迪歐,他的眼神里,裝著星海。俊朗的面容上,一頭烏黑的秀發披散在兩側,看著夏苒的目光始終帶著深情。夏苒靠近他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紅唇。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血從喬治蒙迪歐的口中流出,腥甜腥甜的,喬治蒙迪歐抱著夏苒卻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懲罰你的,你記住,以後不許對我撒謊。”夏苒道。 “你覺著在你面前我還能撒起來謊嗎?”喬治蒙迪歐道。 “我不管,你要向我保證。”夏苒道。 喬治蒙迪歐沒有說話,一把扣住夏苒,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不一會夏苒的身子就軟了下來氣喘吁吁,喬治蒙迪歐之間把夏苒壓在身下道︰“我的女人我自然不會騙,以後你敢對我這麼說話吧。” 夏苒看著喬治蒙迪歐固執的不肯說話,只是眼神迷離的看著他,輕輕地吻著喬治蒙迪歐。無形勾引已經致命,更何況故意勾引。這世界怕是沒有一個男子能忍住夏苒的勾引。 喬治蒙迪歐對夏苒很是無奈,他覺著自己這輩子是載在夏苒手里了。畢竟面對夏苒是任何人男人都難以拒絕的。 夏苒看著喬治蒙迪歐滿意地說道︰“我說話有沒有問題。” 喬治蒙迪歐無奈地說道︰“沒有問題。” “以後還說我嗎?”夏苒道。 “你這個小狐狸精。”喬治蒙迪歐道。 “對,我是小狐狸精,不過是你的小狐狸精,所以狐狸相公,小狐狸餓了想吃飯。”夏苒道。 “吃我還不夠嗎?”喬治利蒙迪歐道。 “那不夠。”夏苒道。 “為什麼不夠?我給你輸送點武魂之力,你不可能餓。”喬治蒙迪歐道。 “是呀,不過溫飽才能思XX,相公懂嗎?”夏苒一本正色道。 “你呀!那好為夫這就去給你做飯吃。”喬治蒙迪歐出了池子,把衣服烤干,就穿好衣衫去給夏苒準備晚飯去了。 第三十七章 第六世(十)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看著迷人的天色,夏苒禁不住沉醉其中。她看著月色,忽然感覺像自己這般涼薄之人,沒有情愛對自己而言也是一件喜事。一世又一世的穿越,沒有情愛所累,是幸事,也是讓她能隨時保持清醒的原因。 本身夏苒的武魂就是自然之力,穿上衣服,她身上的水滴都消失不見。走到客廳,喬治蒙迪歐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全是夏苒平常最愛吃的。夏苒看著飯菜滿足一笑。 看著夏苒的樣子喬治蒙迪歐寵溺地笑著。 夏苒吃完就對喬治蒙迪歐道︰“我受封的土地殿下已經批下來了,我主動選了邊界的領土,那樣你回西陵的時候也方便。” “你不打算呆在帝都嗎?”喬治蒙迪歐道。 “為什麼一定要呆在帝都呢?”夏苒道。 “歷代的東陵之柱,封地只是一個說辭,從沒有人真的去過封地。”喬治蒙迪歐道。 “我知道,一樣的,我既然選擇了嫁給你,自然也要為你考慮。”夏苒道。 “可惜我不能帶你見我的父親母親,不過相信他們一定都會很喜歡你的。”喬治蒙迪歐的眼神冒著亮光。 “如果亞特蘭蒂斯有統一的一天,相信我們想見並不是難事。”夏苒道。 “你的心思果然和尋常女子不一樣。”喬治蒙迪歐有些吃驚的說道。 “如果我是尋常女子,你覺著你會喜歡上我,並且娶我嗎?”夏苒問道。 “不會,但你天生注定便不是尋常女子。這天下間只看你一眼就會愛上你的男子有多少,而我便是那一人,我也有自信這天下間能站在你身側的男人只能是我,始終是我。”喬治蒙迪歐自傲的說道。在他心里他身為西陵之影,自然只有他能配的起光。 “也許吧。”夏苒道。 喬治蒙迪歐雖然喜歡她,但更多的是佔有欲。這種極強的佔有欲,不過是外在的所有原因。這世間的情愛本就是如此。有幾人的愛情,能拋開,身份、地位、名望、金錢、容貌,這些都難以割舍掉。 夏苒準備去封地後,就把府邸交給邁克一家,畢竟她要去封地,要這麼大宅子也沒用。邁克一家推脫不過,就收下了宅子。 臨行前給夏苒準備了好多她愛吃的吃食,讓夏苒路上帶著。一路上夏苒與喬治蒙迪歐有說有笑的,不過十來日就到了邊境的封地上。早在她來之前就了解過,東陵的邊境土壤貧瘠。不過夏苒有時光贈予的農耕術,便不是很擔心。她有信息把自己的封地治理好。 第一天剛到她便馬不停蹄的去考察到當地的土壤情況,並根據土壤的情況,編寫出提高生產的農耕書籍,並且還花了插畫,即使是文盲也能看懂。並且手把手用了一個月培養了五名農業培訓師。專門解決助農的技術問題。 夏苒所做之事毫無欺瞞喬治蒙迪歐,他看了以後跟夏苒說道︰“我想把這書帶到西陵。” “這書寫出來本來就是要造福于民的,不管是東陵還是西陵都是亞特蘭蒂斯的子民。為的也是不讓萬民挨餓。”夏苒滿不在乎的說道。 “夏兒的心胸為夫拜服。”喬治蒙迪歐由衷地說道。 “不管是西陵的教育,還是東陵的教育,都有統一亞特蘭蒂斯的念頭,但都想作為執政的一方,其實不管是西陵未來執政還是東陵未來執政,這天下始終屬于萬民。”夏苒道。 “夏兒說的不錯。有民才有國,有國才有家。”喬治蒙迪歐道。 在夏苒一系列新政和農耕技術的推動下,一年後邊境沒有再需要國庫的撥款。也因為夏苒的技術與新政邊境迎來了第一個封年。也在殿下的允許下,夏苒把封地改為了夏。 不過短短三年的時間夏苒就把夏省推到了富強大省,也在夏苒和喬治蒙迪歐的推動下,夏省有了最發達的通上口。只要是你想要買的東西,夏省都能買到。一時間本是邊境小省的夏省,成了商賈雲集之地。 不管是海上貿易還是路上貿易,夏省都做的很完善。也針對大型船只專門增設了港口。基本往來的商船,都把夏省作為了中轉的地方。也因為稅務的優惠,很多不用非選擇夏省作為落腳的省份也把夏省作為落腳點。 從女性的角度來說,夏苒並不圓滿,畢竟結婚多年她一直沒有子嗣。但作為一個領導者,無疑夏苒是成功的。 一個女性武魂師除了出生時,最弱的就是分娩的時候。所以很多武魂強大的女性大多沒有選擇結婚或者生下孩子。這幾年夏苒沒想生孩子,喬治蒙迪歐也沒著急,畢竟兩人不過20出頭的年紀。喬治蒙迪歐對孩子也沒有那麼看重。更重要的是五十年一輪的魔獸獸潮馬上就要來臨。 喬治蒙迪歐個夏苒都在做起來準備,準備去亞特蘭蒂斯于魔獸森林的深處擊退獸潮,重新封印魔獸森林。喬治蒙迪歐和夏苒本就是夫妻更是這次封印的主力,兩人被分配到一個帳篷里。 夜晚喬治蒙迪歐抱著夏苒,還在說著情話。一瞬間,還在溫存的兩人,就被魔獸的嘶吼聲打擾。兩人很快就加入戰斗把魔獸收拾好。是夜兩人一道往森林深處走去,畢竟任何人都想早點完成封印早日回家。夏苒夫妻二人也是這麼想的。干脆兩人結伴而行,帶了點干糧就是了魔獸森林的深處。 等到了封信的地點,夏苒不禁驚嘆出聲。雖然早就見過先人記載的影像但還是對,魔獸森林這顆幽藍色的參天大樹由衷的感到贊嘆。夏苒也與喬治蒙迪歐開始運功完善封印。等到封印完成獸潮退去已經是十日後。 筋疲力盡的兩人看著彼此相視一笑。夏苒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感覺渾身酸軟無力,也動彈不得,她看著喬治蒙迪歐眼神震驚,似乎是從沒想會有這麼一天。 喬治蒙迪歐沒有說話只是抱起來夏苒吻了她一下道︰“對不起。” 夏苒不知道喬治蒙迪歐要做什麼,但她隱隱覺著有可能和她的身世有關。 等到夏苒再醒來已經身在一片雪白的世界中,雪為床,雪為椅,一切東西都是雪做的。夏苒看到這一幕就愣了。 只見有一名仕女抱著一身華貴的冬衣道︰“少主。” “你們是什麼人?”夏苒問道。 “奴婢是雪域的下人一一。” “一一?”夏苒道。 “是的少主。” “你口里的雪域是哪里。”夏苒從沒听說過雪域。但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個雪域是一點也不簡單。 第三十八章 第六世(十一)加更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回少主,雪域大概就是你們口中的上古家族吧。”一一道。 “上古家族?”夏苒忽然想起來甦沐寒當初對她說的話,以她的天資只可能是來自上古家族的血脈傳承。 “這麼多年,沒有找我,現在找我做什麼?是要殺了我?還是要找個人養老送終?”夏苒沒好氣地說道。 “少主您誤會了,當初放棄您也全都是情非得已,家主和加母找了您這麼多年,這才尋得到您。”一一道。 “整個亞特蘭蒂斯就只有我一人以冰雪的自然之力成名于整個大陸,找我多年我是一個字都不信。想趁我虛弱的時候把我擼來才是真的吧!”夏苒沒好氣的說道。 “你退下吧。” “是。”听到後一一就退了下去。 等到門外之人走進來的時候,夏苒就確定眼前之人應該和她有莫大的聯系,因為同樣一頭光彩奪人的頭發,還有幾分相似的面容,要說她和自己沒關系,夏苒都不信。 “你是誰?”夏苒問道。 “我是你的母親,我叫雪菱。”那人平靜的說道。 “我好像多年前就是你的棄子了吧。”夏苒道。 “你恨我也正常,畢竟當初是我和你父親做的決定拋棄的你。”雪菱道。 “那現在呢?找我做什麼?”夏苒道。 “你要和木族聯姻。”雪菱淡淡說道。 “當年把我拋棄的時候一概不管,現在想找人聯姻了想起來有我這麼個女兒,我早已經嫁人了,你當我是什麼?”夏苒質問道。 “呵,你是說那個為了幾瓶雪域丹藥把你賣了的喬治蒙迪歐?”雪菱不屑道。 “不是你的出現,我本來可以很幸福。”夏苒也沒有哭鬧很平靜地說道。 “是這樣嗎?作為雪域的少主,竟然選了這樣一個男人,簡直是我們雪域文化的恥辱。”雪菱道。 “什麼恥辱?我覺著與其說我是雪域的恥辱,不如說雪域是我的恥辱,不說我是東陵之光,就說我在幾年內就把夏國做成第一強省,這世間也沒有幾人能做到。你口里高貴無比的雪域為我做過什麼?我又需要雪域為我做什麼?”夏苒不屑道。 “啪”,夏苒臉上多了一個紅手印。 “無知,雪域代表著什麼你都不知道。”雪菱呵斥道。 “雪域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可能是我生母,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小老婆吧。”夏苒道。其實那女的夏苒一眼就能認出來不是夏苒的生母,但長得有幾分相像,有可能有點其他關系。 “你!”雪菱氣極倒是沒有反駁。 “我的親生母親在哪里?”夏苒問道。 “我姐姐早在十幾年前為了你這個孽畜就死了。”雪菱道。 “死了?怎麼死的?”夏苒似是不信。 “你自誕生之日就被預言你要帶給整片大陸無數戰爭和殺戮,姐姐為了證明寓言是錯誤的,以身證道,以自己的死亡來證明寓言並不是可靠的。”雪菱道。 “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果真如預言所說,我去統一亞特蘭蒂斯有何不可。”夏苒不屑地說道。 “好一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夏苒回頭一看,就是這個身體的父親,那相貌至今難忘,剛穿越過來害她差點就餓死男人,她此生難忘。 “你就是夏苒嗎吧。”那男子道。 “你是誰?”夏苒道。 “我是雪域的家主,雪寒秋。”雪寒秋說道。 “在你們眼里我都死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夏苒問道。 “你是雪域的少主,自然要承受,別人承受不起的東西。”雪寒秋道, “已經二十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我的生活,我的父母對我很好,我不需要再多一對父母。”夏苒道。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當年你既沒有死,就說明這是你的機緣。”雪秋寒道。 “然後我活下來了,還成親了,二十多年後想起來我可以用來聯姻?”夏苒道。 “你本來就和木族定的娃娃親,你還在你娘肚子里就有了這門親事。更何況你那個丈夫,我們也幫你試探過,根本對你沒有幾分真心。”雪秋寒道。 “人心哪里經得起什麼試探,你們又對我有幾分真心?”夏苒道。 “我雪域的少主可以繼承雪域,你嫁給木族又有什麼不好?”雪秋寒道。 “木族就非要我這個二婚女?”夏苒道。 “對,我就要你。”那個聲音斬釘截鐵地說道。 夏苒一看沒想到竟然是荀  “你是荀  閽趺純贍蓯悄咀濉!畢能鄣潰 “我只是封印了修為和記憶下山歷練。我不叫荀  醫心拒 !蹦拒 饋 “荀 鬮蟻嗍抖嗄輳 夢矣職桑 乙丫 奕肆耍 沂喬侵蚊傻嚇返鈉拮幽愣 穡俊畢能鄣饋 “我不介意。”木荀 饋 “你們兩個小年輕先聊著,我和你母親先走了。”雪秋寒道。 雪秋寒與菱雪剛走,木荀﹥鴕話堰 ×訟能鄣氖值潰骸拔也皇俏野 四閼餉炊嗄昴憧芍 潰俊 “我已經成親了。”夏苒道。 “我不在乎,當年我不敢告訴我喜歡你,是因為覺著自己配不上你,也保護不了你。可在你最危難的時候喬治蒙迪歐都對你做了什麼?”木荀 饋 “他或許有他的難處。”夏苒道。 “什麼難處,他只是想用丹藥突破目前的境界,他從一開始就沒愛過你,你懂嗎?當年娶你也不過是因為你可以利用。”木荀﹤ゥ 廝檔饋 “那你現在何苦非要娶我?我嫁過人,心里也沒有你。”夏苒道。 “至少我知道你心里沒有喬治蒙迪歐就好。”木荀 饋 夏苒自己還記得那年她只當木荀 鍬啡思祝 幌氳驕谷桓戳甦餉匆懷觥5筆被棺氨頻乃盜艘瘓涫禱啊R殘硎俏 擻 跋低趁姘搴鋈幌允救撾瘢撼曬  粢厝撾瘢 竦醚┬蠔湍炯業氖等  看著任務夏苒臉色有點不好,忽然間強硬的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呵呵,結婚是吧?我覺著你挺好的。主要是怕我自己配不上你。” “夏兒不用擔心,我們上古家族沒有那麼老舊的觀念。你倒時候只需要說你出去歷練,當時什麼都不記得就好。”木荀 渙橙險嫻廝檔饋 “是嗎?還可以這麼操作?”夏苒看著木荀 庋約憾嘉抻 恕2還撾裨諫希 壞貌壞屯貳K灰 潰 苯由鮮直[×四拒 潰骸敗  頤鞘裁詞焙虺苫椋俊 木荀 吹較能壅庋桿俚淖 渥約憾加械灃攏  熱幌能鄹壹蓿 透胰 5畢碌潰骸拔頤塹幕槔襉枰 急敢幌攏 荒薌蚣虻Дュ 賂鱸鹵慍苫榭珊茫俊 “好。”夏苒道。 第三十九章 第六世(十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一個月後夏苒與木荀 幕槔窬腿熱饒幟值匕炱鵠戳恕U齷槔癲握昭┬虻南八拙儺械摹3〉夭賈枚際且越稹  祝   鰲<詞乖謖鱍翹乩嫉偎梗 寄岩哉業餃鞜松菝業幕槔瘛Q┬虻娜頌焐剎倏匱 K哉鎏斕兀 斕難└ 妥笆危  怯夢浠曛  }頻摹B炱 淶難└  了缸鷗魘礁餮墓餉  齬餉 樟磷耪齷槔襝殖∠緣糜任  蟆 各地的美食和美酒,擺滿了餐桌。只要是上古家族有些名望之人,都收到了婚禮邀約。他們交頭接耳小聲討論著,這場盛世的婚禮。卻沒有一個人敢討論新娘二婚的事。畢竟每個家族的人對于在歷練時,因記憶被封印產生的婚姻,都是不承認的。更何況閑著沒事討論雪域的少主和木族的少主真的嫌命長。木家的舌根可不是能亂嚼的。 木荀 泳齠ㄓ胂能鄢汕字 掌穡 鴕恢痹諏 狹階逯 Γ 能 桓鍪 蟺幕槔瘛O能鄱閱拒  黃鵠矗 匆材芨惺艿剿宰約旱惱媲槭狄狻R殘碚嬡縋拒 擔 侵蚊傻嚇範運嗟鬧皇搶謾5 鄖侵蚊傻嚇酚趾緯 皇恰0  揮校 尢覆簧稀1暇貢舊砭褪搶每﹥值幕橐觶 覆簧鮮裁春蕖 喬治蒙迪歐雖然把夏苒交給雪域,但成全了她的隱藏任務。也許不是喬治蒙迪歐,她有可能隱藏任務是什麼都不知道。畢竟她可以說自小和木荀 ィ螅 髁慫嗄輳 裁患Ё 裁慈撾瘛 此時此刻,婚禮現場。木荀 W潘氖治ぐ 行┌叮 能劭梢願惺艿僥拒 男拇絲痰慕粽擰5鵲剿疽撬道 傻氖焙頡D拒 釙櫚贗畔能鄣潰骸爸灰 俏夷艿玫降淖詈玫畝 魑葉莢敢猓 鈐諛忝媲啊! “這木族的少主長的又帥又有深情,和雪域的少主真是一對璧人呀。” “是啊。這雪域的少主真是好福氣啊。” 听著無數人贊嘆的說著木荀 謾A 能鄱季踝拋約渮羌蘗艘桓齪梅蚓?墑撬桓鼉  說閉娌慌漵星  4絲棠諦囊裁揮檬裁辭殂嚎裳浴 所以婚禮上木荀 盜撕芏嗷埃  撕芏嗲椋 能 瘓浠懊凰怠V皇俏ぐⅤ誚牛 橇四拒 拇健?醋拍拒 宰淼難凵瘢 能坻倘灰恍ΑK抗獬磷恚 雌驕踩縊  洞房花燭,兩人穿的都是雪域的傳統服飾,女子白衣金冠,男子白衣銀冠。一金一銀,冠上瓖滿了淺藍色的寶石,極奢對上極簡卻相得益彰。 木荀﹥僮漚槐 隻夯鶴囈能凵 裕 潰骸懊揮邢牘幸惶炷鬮夷芙崳 蚋盡! “荀  鬮易雜滓黃鴣ィ螅 愕男囊 胰創游粗 !畢能鄣饋 “如果你知道,你會嫁給我嗎?”木荀 饋 夏苒沒有說話,拿過木荀 只木票  丫坪 諏俗炖鎩6宰拍拒 淖煬桶丫貧閃斯ャC讕頻南閆 舷能鄱撈氐奶逑悖 袷鞘瀾繾畽鏡畝疽  萌絲坦敲摹O能鄣謀瓷嗲崆崆每 目誶唬  頻男晾庇 侍鸞恢 諞黃稹D拒 壞愕憧惺匙畔能圩炖 姆繼稹4有睦 焦搶錚 且隋諳氳納磣耍 徊悴鬩患巳矗 ├對諛拒 難矍啊 木荀 ︵囊硪恚 樗堪耄 壞愕閌蘊劍 還莧綰嗡疾桓疑撕ο能鬯亢粒 皇且壞鬩壞愕亟耄 芸酥譜 約旱拿懇環縈5彼撓宦愕氖焙潁 灘蛔】諧鏨 R淮未偉嚴能鬯偷接淖罡叻濉 第二日醒來,床上一片狼藉。梳洗完畢木荀﹥吞牡母能勱檣芰訟履咀宓那榭觶 涫抵 跋能 擦私夤I瞎偶易宸治﹦稹 盡き  稹く粒 ┬蛑皇撬 宓姆種⑴K願鏡米鋝黃鶘瞎偶易逯惺盜η亢岬哪咀濉D咀宓納僦鞅鶿凳橇 穌庋齏蟺南彩攏 褪且 潰 ┬蛞膊換嵊卸啊 而她這個便宜少主只不過是雪秋寒無後,而其他分支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她這等天資。更何況用她和木族聯姻,那雪域的地位更加不一樣了。而木族內部更為復雜,派系繁多,但大權都在木家掌門木歐晨手里,也就是木荀 母蓋住H綣皇悄拒 值姆撬蝗  咀で換 劭此謊邸 果然,木荀 釧輝繢捶畈瑁 幼啪褪芰死瀆洹K墓  牌帕 拿娑疾幌爰 木荀 濾壓 Π參康“夏兒沒關系的,昨日成親以後,我便準備好分府另住了。” 夏苒看著木荀﹫ 蔚難凵瘢 睦鏌蝗淼潰骸拔業故俏匏劍 媚鬮 蚜恕! “談不上什麼為難吧,畢竟執意要娶你的是我,所有後果,娶你之前我就想過。我爹娘不願意見你,我們分府還省了每日的請安,也讓你不會那麼別扭。夏兒……我……”木荀 奶塾鐘行├ 蔚廝檔饋 “你的心意我都懂,既然決定嫁給你,我就想過面對什麼情況。也謝謝你,肯為我著想選擇分府,但因為公婆不喜,就不去請安,不是這種禮數。”夏苒道。 “娘子的意思是?”木荀 饋 “這請安是一定要請,見不見,是爹爹和母親的事,我們做晚輩的做好本分之事就好。”夏苒道。 “一切都依娘子的。”木荀 饋 就這樣夏苒日常請安,均是被拒門外。不過她也不氣,一直不卑不亢,不見就走從不多留。 夏苒剛嫁到木族就分了家,加上夏苒的美貌很容易就說一些閑話,其他家族的人會顧忌夏苒背後的木家,但木家內部就不會這麼想了。什麼難听的話都用在了夏苒身上,以夏苒以前當女皇的性子早就全殺了。但任何世界,實力永遠是最大的話語權,夏苒自知以她的實力沒有機會獲得木家與雪域的實權。她需要依附木荀 5  甘潰 鈧 腥說奶鷓悅塾鍤欽饈瀾縞獻畈豢煽康畝 鰨 繚謁磺侵蚊傻嚇仿 ┬虻氖焙蛩投 恕 沒有實力去抗衡,那索性用夏苒自己的美貌換來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理智到極點的背後……往往就是絕情……從她見喬治蒙迪歐的第一眼就懂了……與情愛無關,無非是一場利用。木荀   窗 鈉 礎K閱拒 緯 植皇搶謾 夏苒的生父雪秋寒如果不是木荀 且 き 獗滄佣枷虜渙司魴娜盟匱┬頡R慘蛭 拒  玫攪搜┬虻拇 小R慘蛭 ┬虻拇 校 孟能鄣幕檬醺艘徊健 第四十章 第六世(十三)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雪域的幻術美麗而強大。配合夏苒的容貌,相輔相成。憑借冰雪的自然之力,她卻能在冰雪之力上獲得突破,掌握水之力。木荀 閱咀宓墓Ψ 廖薇A艫母訟能邸O能鄹菽咀逵胙┬虻拇 校 曬φ莆樟宋逑檔淖勻恢 ΑO能鄢齬} 保 煒戰迪攣逕 樵啤<復笊瞎偶易宥濟患庵志跋螅 荒蒡  竇! 也正因為力量上的突破,夏苒的公公、婆婆也第一次願意叫她。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多月,夏苒還是明人準備了茶水。木荀 闥LQ淳吹姆釕狹瞬琛 木歐晨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道︰“你倒是乖巧。” “這是晚輩應該做的。”夏苒道。 “听說荀 涯炯業拇 懈四恪!蹦九煩康饋 “爹,是我主動給夏苒的。”木荀  硭檔饋 “你閉嘴。我問的是夏苒。”轉而木歐晨繼續對著夏苒道︰“木族傳承你可習得?” “近日已經融匯貫通,並且掌握了五系。”說吧夏苒便從自己手中簡單演示了五系的自然之力武魂。 木歐晨看著目光大駭,他驚道︰“你如何能用五系的自然之力,五行之力常人根本不會相融,曾經我也參考過其它自然之力,根本沒辦法施展。”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冰雪之力本就是水之力的衍生,很自然而然,我便能根據對冰雪的控制,衍生出水之力。水、木相生,我用木系也並不是難事。通過水、木我演算出火,金、土三系。低級的武魂之力並不難掌握,難的是高級和同時掌握多系。”夏苒平靜的說道。 “那五系祥雲可是你使用五系自然之力所產生的。”木歐晨道。 “並不是,而是五系元素使的憑證。”夏苒道。 “什麼?元素使?三個月閉關,你從元素魔導師突破到元素使?”木歐晨震驚道。 “是的。”夏苒平靜地說道。 听後木歐晨立馬對夏苒出手,不斷蔓延的藤制還不等踫到夏苒就被燒了個精光。木歐晨還想繼續出手,木荀  碚玖順隼礎5蒼諏訟能勖媲啊 “父親夠了,您一出手就是殺招,這是對兒媳婦用的嗎?”木荀 飾實饋 “你爹不過是試探下夏苒罷了。”木族主母道。 “母親,我本以為你和父親不同,原來不過和父親一樣,以後我不會再帶夏苒來請安。”說罷木荀﹥屠 畔能劾  恕 夏苒被木荀 [拋擼 萇倌芸醇 拒 庋  難櫻 氖直蛔H撓械閫矗  庋槐;イ母芯躒肥擋淮懟F涫鄧淙徊壞媚九煩糠蚋鞠舶  倉 雷約何 裁床惶窒病I矸蕢限危 ゾ  蓿 匾 氖切幕 亍U庋煥矗 惶窒慘彩搶硭比弧 “我們回亞特蘭蒂斯大陸吧,我的領地也好久沒回去了。”夏苒道。 “好。”木荀 饋 上古家族之所以被西陵和東陵忌憚,主要還是因為古家族手里掌握的傳送陣,想去哪里不過一瞬的事。夏苒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和木荀 下妨恕V灰凰布渚突氐攪訟氖 A餃嗣蛔叨 毒屠吹較氖 釗饒值氖屑 O能酃室餉揮幸叵嗝玻 蠢賜娜巳嚎吹較能塾 拒 際薔 簟 已經消失了三個多月的夏苒,看夏苒的眼神,怎麼都是來者不善。 夏苒回道府邸,雖然從上到下僕人基本都換了個遍,但也無人敢攔她。 走到府內,就看到神色淡定,不慌不忙的喬治蒙迪歐,夏苒忍不住冷笑出聲。 “夏兒回來了?快坐。”喬治蒙迪歐殷勤地說道。 “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戲。”夏苒淡淡說道。 夏苒剛說完,一眾僕人很識相的都退了下去。 喬治蒙迪歐看著夏苒也沒有太大的神色變化,半響他還是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 “雪域告訴你我是叛賊的女兒你倒是毫不猶豫的信了,怎麼樣拿我換的兩瓶丹藥,那丹藥好用嗎?”夏苒一出手就用冰雪之力困住了喬治蒙迪歐,一拳把喬治蒙迪歐打翻在地。 “夏兒,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可是那是上古家族的脅迫,我除了順從還能做著什麼?”喬治蒙迪歐不甘心的說道。 “啪”一下子,喬治蒙迪歐的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紅手印。 “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也不再往來。”夏苒決絕地說道。 ‘好,我走。’喬治蒙迪歐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夏苒,終究什麼也沒再多說,轉身離去。 因為夏苒帶著木荀 乩矗 髏鞅宦艫氖竅能郟 能に闖閃吮湫娜恕O能巰瘥e揮孟胍倉 勒饈撬  南  夏苒不想為自己分辨什麼,因為在她的幾度人生中,話語權從是留給上位者和勝利者書寫的。所以她接手回來夏省,很快別人也說不了她什麼,畢竟夏省的主要官員和如今的政績全是她一手做出來的。夏苒接回手的第二個月,便洗牌完畢。而她夏省和西陵也正式決裂。 夏苒從沒想過自己一直效忠的東陵會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讓她對東陵道歉。只因為東陵堅信夏省所有的政績主要功勞都是喬治蒙迪歐。 當年喬治蒙迪歐從夏苒這里套取的信息全部都用在了西陵,而因為夏苒與喬治蒙迪歐交惡,也直接讓西陵也開始封殺夏苒。東陵不肯因為夏苒得罪西陵,宣布放棄夏省。重壓之下夏苒宣布脫離東陵,成立夏國。 第四十章 第六世(十四)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第四十章 夏國的獨立也正式拉開了,夏苒統一亞特蘭蒂斯的序幕。 和東陵、西陵兩國打了多年仗後,木荀 灘蛔 實潰骸跋畝 裁床蝗Л饈湍兀 綣礱髂愕納矸藎  旰臀髁曄遣豢贍芏閱慍鍪值摹! “為什麼要解釋,為什麼要表明身份?”夏苒反問道。 “明明當初是喬治蒙迪歐為了兩瓶雪域的丹藥背叛了你,為什麼不說呢?憑借你是雪域少主,木族少主夫人的名頭,何人敢欺負你?”木荀 饋 “我弱,我做什麼都會有人來說什麼,但只要我強,強到他們只可仰望,就不敢在說什麼了。況且,他們不打我,怎麼有借口打他們,擴張領土?我想統一亞特蘭蒂斯,如何要出師有名?”夏苒道。 “我沒想過你一直這麼大的野心,也許預言是對的,但你締造出來的亞特蘭蒂斯,流血的背後是盛世。”木荀 饋 “強者是自己來締造一個盛世,而不是依附任何人,包括我的丈夫。我自己能夠不依靠家族的任何力量,就能造出一個民主、富強的盛事。”夏苒道。 夏苒一直鐵血手腕,東陵與西陵多次交戰下地盤越來越大,逼的東陵硬說的不行只能求和談了。夏苒卻拒絕和談,一時間東陵都在罵夏苒叛國。 判國不判國夏苒不在乎,你只要打我,我就加倍打回來。也因為夏苒的軍事布局哥教育領域的創新,夏國吸引了無數的人才。也因為夏苒的推動,夏國開始了選舉產生一些主要的政要。而夏國的理念便是還政于民,服務于民。 為官者從民眾中來,到民眾中去。給了所有人平等的教育機會。 一時間夏國實力強橫,曾經的西陵之影卻成了最大的笑話。因為沒有任何人再信以前的夏省繁華是喬治蒙迪歐締造出來的。喬治蒙迪歐只不過是一個竊取夏苒果實的小丑。 不過才三十的夏苒做出了如此多的政績,連木荀 既灘蛔≡尢鏡饋!叭鞜聳佷危  蛐姆詵! 木荀 喚幌能鄣氖佷翁痙 宸幕故撬治沾筧 煞湃 O能窞竅墓幕實郟  嗟氖僑儆笳鰨 畬蟺氖等 桓稅儺眨 磕旯僭倍夾枰﹥ 幌盜械難【儆 己恕?辭榭霾懷鍪 昃涂賞騁謊翹乩嫉偎埂 而夏國成了整了亞特蘭蒂斯大陸的理想國。每個人都能在這發揮自己的所長。而夏國推行的寬松的移民政策,也讓夏國的人才越來越多。更重要的是就連細作來了夏國也會被同化。因為夏國把推行幾千年的奴隸制也廢掉了。之前存在的奴隸,國家給予補償,不願意離開奴隸主的,全部改為用工合同。 夏苒做了這麼多完全是把夏國從思想教育到法制體系,比東陵、西陵要先進幾千年。不管你喜歡夏苒也好,還是討厭夏苒也好,她都是亞特蘭蒂斯千古第一人。也是第一位可以還政于民的皇帝。史官都尊稱夏苒為聖皇,以表彰夏苒的卓越功績。 也是在三十歲這一天,夏苒對武魂之力有了新的突破。她決定回雪域拿到實權。木荀﹤岫 灰頻難≡襝衷諳能凵硨蟀鎦 木荀 竅能壅庖皇來游雌 哪腥耍 蛭 游此倒  從六歲初識到三十歲,二十多年他始終願意用盡全力去保護她,維護她。所以夏苒很輕易就拿到了木家的實權,也因為這次的實力突破,也取得了雪域到實權。她完成了隱藏任務,也在五年後她整合所有勢力統一了亞特蘭蒂斯完成了主線任務。 也在這年她懷孕分娩的時候被喬治蒙迪歐所殺。喬治蒙迪歐對夏苒的恨寫在臉上。夏苒看著她也是沒想到,喬治蒙迪歐會想和她同歸于盡,也要殺了他。 他顫巍巍的手捅向夏苒,問道︰“我與你結婚多年,都不曾有一個孩子,為什麼你肯和木荀 幸桓齪 櫻 檔降啄憒游蔥湃喂搖! 夏苒看著他,魂力不斷從她體內消失,她沒有驚恐或者怨恨,有的臉上只是最平常的微笑,道︰“你能保護住我或者我的孩子嗎?” “那木荀﹥涂梢裕磕閬衷諢共皇潛晃宜保 鼻侵蚊傻嚇販吆薜廝檔饋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不過我想讓你殺了我罷了。”夏苒笑道。 “你什麼意思!”喬治蒙迪歐說道。 “你懦弱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的殺招,也不過是用在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身上!你這一輩子活得都是一個笑話。”夏苒恥笑道。 “你!”喬治蒙迪歐憤恨的攥著夏苒的脖頸。留給他的只有夏苒再無聲音的音容。 木荀 S鍰鎏齙母依淳褪強吹秸夥【埃 揮猩鼻侵蚊傻嚇罰 皇前亞艚詰乩瘟樅枇艘槐橛忠槐欏 索性孩子在夏苒的保護下並沒有受到傷害,她長得像極了夏苒,一樣的美麗,一頭金發迷人而耀眼。木荀  思湍釹能郟  :乃肌O乃繼焐岵倏匚逑翟 兀 蒼諍罄此騁渙甦鏨瞎偶易濉 等到夏苒再醒來的時候,迎接她的還是時光。時光看著她笑得漫不經心,道︰“你這次完成的干淨利索。” “還好。”夏苒道。 “本次任務評價S,獲得初級冰雪之力。”時光道。 “冰雪之力?初級冰雪之力能做什麼?”夏苒有些興奮的說道。 “比如,能做一碗刨冰……”時光不懷好意地說道。 “……” “你準備好穿越了嗎?” “準備好了。” 第四十一章 第七世(一)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夏苒一醒來就看見任務面板,主線任務︰在末日拯救人類,創建諾亞方舟,支線任務,嫁給陸明天。隱藏任務未知。 看完任務面板夏苒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燈火通明,熱鬧繁華的街市,像極了她之前所在的世界。夏苒赤著腳跑到街上,柏油馬路的觸感,夏苒茫然的走到街上,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頭,夏苒淚流滿面。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家鄉的故土似乎已經在腦海里漸漸遺忘,至父母的面貌在腦海里已經慢慢淡忘,但內心深處的感情還是那樣根深蒂固,她想家了,那個世界沒有太多酷炫的仙術,沒有長生不老。但是她卻有歸屬感。 夏苒看著來回的人流,不斷的打听有沒有S市,全部都是從未听說過。雖然這個世界和她之前的世界類似,但確實不是一個地方。 她不知道所謂的末日拯救人類任務是什麼,但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有一種歸屬感,她想用自己的力量拯救這個世界。也希望自己真的能完成在末日拯救人類,創建諾亞方舟的任務。這次不是為了存活,是為了內心當中的歸屬感。 回到剛才的家中,夏苒仔細觀察了下房間,回到剛才的家中,夏苒仔細觀察了下屋內的陳列。夏苒不知道原主的身份,但是能一個人住在鬧市的別墅,想來也是富貴人家。畢竟原主身份富貴逼人的設定時光早就跟她說過了。整個家里除了她自己的照片,找不出來第二個人的照片。顯然願主和父母的關系不是很好,要不然不會手機和家里的任何角落,都找不到任何痕跡。原主的通訊錄很干淨,只有老師和少數幾個同學,還有一些餐館的電話。除了知道原主應該在X高中讀書,其他一無所知。 熱鬧的市區並不是生存的最好選擇。但夏苒之所以呆在市區,主要為了第一時間可以完成拯救人類的任務。 電視里已經開始來回播報疑似狂犬病發作咬人的新聞,為此夏苒不斷的打電話給政府,表達愛出最近的所謂狂犬病的變異是判斷錯誤,很有可能是喪尸病毒。但顯然她的話沒有人信,也沒有引起官方的關注,只當她看電影看多了的普通高中少女。甚至還被她班主任約談,她請了幾天假,就沒再去學校了。 既然沒有人相信她,她就開始準備儲存物資,第一是淨水器、第二是發電機,還有大量的食品和種子。基本上所有的生活用品她都準備了很多。但是夏苒知道一旦真的末日降臨這些東西都是杯水車薪。 隨著疑似新型狂犬病毒的爆發,漸漸地各地控制不住局面,軍方出動了,人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為時已晚。然而這場浩劫才剛剛開始…… 劫難比夏苒想的殘酷,也比夏苒想的來的猛烈。本以為她做好萬全的準備可以救下很多人。當災難真的發生時,從跟個她的幾百人,到現在她一起逃亡的,也不過十來人。有的人走散;有的人死亡;還有的人起了異心被她所殺。災難面前,一切顯得人的力量特別的渺小。夏苒以為自己歷經幾世,感覺自己無所不能一樣。但現實告訴她,在災難面前自己的力量有多麼渺小…… 這已經是病毒全面爆發的第34天。 “夏姐,我們怎麼辦呀,軍方……軍方……似乎已經淪陷了……”劉洋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們現在的糧食和水,大概能堅持幾天。”夏苒問道。 “正常情況只夠三天,如果是省一些,七天沒問題。”劉洋說道。 “現在我們必須要找吃的了。”夏苒道。 “夏姐,上次去我們又損失三個兄弟,這次我們怕是更難了。”劉洋表情閃過一絲痛苦。 “再難我們也要堅持,再難食物也不能斷,再難我們也不能放棄活著的希望,懂嗎?”夏苒道。 夏苒內心當中也是很糾結,她現在需要的是時間,之前采購的種子,被她種在了空間里,現在已經慢慢生根發芽,根據她從時光那獲得的農耕術,大概還需要二十天左右的時間。雖然空間所需要的時間比現實中需要的時間要短的。但目前的食物已經不夠支撐他們活下去。 夏苒本以為在災難來臨面前,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卻沒想過她的力量在災難面前是如此渺小。她覺著自己已經見慣了生死,卻沒想到還是這般的難受。孩子是國家的希望,也是災難密集的地方。無數老師為了保護學生變成了喪尸的一員,也有無數孩童一瞬間成了喪尸的盤中餐。每次出去尋找食物她都會從空間拿出一些,也不過是杯水車新。幾十人的小隊慢慢的只剩下十二人。 想了這麼多,夏苒嘆了口氣道︰“你們在天台等著我,我找好了食物就來找你們匯合。” “夏姐,雖然你會一點功夫,我們幾個男生不去,讓你一個女單獨行動,怎麼都說不過去。”劉洋看著夏苒眼神為難。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處高樓的平台作為落腳的地方,你們幾人的身手都不如我,而且人多了更容易引起喪尸。我一個人去,逃跑起來也更方便。你們幾個男生好好保護那兩個女生。我會平安回來的。”夏苒說道。 說完綁好了繩子,順著繩索小心翼翼下了樓,整個門是封的死死的,所以一般的喪尸根本進不來。夏苒順著繩索下了幾層,小心翼翼順著走廊走向安全通道。整個大樓喪尸並不多,都被她一斧爆頭,她走的也算順暢。 按照手機導航,她找到了最近的超市。她的武術基礎都是前幾世的總結,沒什麼特別的,但砍起來喪尸快、準、狠還是做的到的。 一般的喪是行動遲緩,最具威脅的就是被咬後的高傳染性,和喪尸的大規模圍剿。以她的身手做起來不算是太難的事。 超市的喪尸明面上的喪尸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還是隱藏起來的喪尸。極特殊的喪尸雖然喪失了人性,卻多了獸性攻擊異常迅捷。雖然不多見,也偶爾會遇到。此時此刻,夏苒打著手電小心翼翼的在超市尋找食物,雖然整個超市恨凌亂,大多都是空曠的貨架,但還是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漏網之魚。 “咚咚”夏苒听見了細碎的腳步聲。等到她掏出斧子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現來的似乎是個正常人類。“你是人類?”夏苒首先開口問道。 那人過來驚訝地看了一眼夏苒道︰“你是X市一中地夏苒。” “你是一中的嗎?你怎麼認識我?”夏苒問道。 “一中的校花,想不認識也難。我叫王凱,以後叫我阿凱就好。”王凱憨厚地撓了撓頭。 “阿凱,你也是來尋找食物的嗎?除了你以外還有別的人沒有?”夏苒問道。 “他們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說完阿凱的眼神一暗。 “都死了?”夏苒驚訝道。 “是的,你呢,你是自己一個人嗎?”王凱問道。 “是的,我也是一個人,哎……他們拋棄我走了……覺著我這個女孩子一點用沒有,要不是我運氣好,也不會活到現在。”夏苒嘆了口氣道。 “太好了。”王凱的眼里掩飾不住的興奮。 “啊?”夏苒道。 “我是說太好了,終于可以有個伴了。”王凱道。 夏苒雖然不是一個惡人,還肩負著拯救世界的使命,但直覺告訴夏苒這個人有問題。所以夏苒,沒有告訴王凱,他們一伙還有十二人。王凱再怎麼有心機也不過是個孩子,喜怒都喜歡表現在臉上。當听到夏苒是一個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特別的詭異。兩個人在超市搜索很久,一直找到超市的倉庫,這個超市的物資還算比較豐富,還找到了一輛有油的倉式小火車,兩人分工搬了整整一車的東西,王凱也自告奮勇的要來開車。 第四十二章 第七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一路上夏苒與王凱算是有說有笑。只不過王凱的套話都被夏苒輕描淡寫的錯開。王凱開車直接開出了城外。此時的夏苒然而是最淡定的時候。等到車停下,看著圍上來的一群人,夏苒就知道王凱沒有安著好心。 一群人他們看著夏苒的眼神帶著猥瑣的神色。 “王凱,這次讓你撿到了。這麼漂亮的妞,可真是極品。”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滿臉猥瑣的看著夏苒。 王凱蹭的一下子護到了夏苒面前道︰“我給聰哥帶來了一車的物資,我想換了夏苒。” “這可由不得你,聰哥的性子和能力你是知道的。”那刀疤臉道,轉頭對著夏苒道︰“小妞,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們哥幾個先伺候伺候你。” “我自己走,不就是見你口中的聰哥嘛,帶路吧。”夏苒神色淡然的說道。眼神沒有任何的慌張。 “好膽量,憑你的姿色,聰哥應該會很滿意。”那人說道。 幾個人押著夏苒去見了所謂聰哥,一進來夏苒就看到一幅靡靡之象。在這種亂世中如此奢侈的景象很難見到,整個屋子堆滿了食物和黃金,所有女人都赤裸著身體被關在籠子里。而坐在一個金碧輝煌的王座上有一個男子,身邊跪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跪著舔著那男子的腳趾。 夏苒看著這副場景,氣的整個人都在打顫。末日的背景下,人性被扭曲的模樣,在此時此刻被無限的放大。 “這些女孩子都是你關在這的?”夏苒沉聲。 “美、美、美果然美。” 看著那痴迷不已的眼神,夏苒的內心除了憤怒還是憤怒,末世當中最容易泯滅的就是人性。她看著那些眼神已經麻木的女孩,夏苒心冷如刀割。夏苒牙根都在打顫︰“你!該死!” “什麼該死?我王思聰只不過給了每個女孩子一個棲身之所,她們所做的也不過是等價交換。在亂世之中我給她們存活的機會,我就是她們的救世主。你看我手中的是什麼?”王思聰眼神迷離,他一雙杏眼盯著夏苒,嘴角上帶著得意洋洋的微笑,手中的火焰不斷閃爍著駭人的光芒。 “火焰?這是什麼?”夏苒第一次見這個世界的力量,內心忍不住有些好奇。她看著一團火焰在王思聰的手上來回跳動,橙紅色的火焰在王思聰的臉上映射出橙紅色的色彩,他的眼神極度的自信。面對未知的力量,夏苒不會做匹夫之勇,更不會做無謂的犧牲,她要救這些女孩,更要掌握這個世界的力量。 王思聰帶著極度自傲的神色走到夏苒身旁,他鼻尖輕嗅夏苒的體香,道︰“你身上的味道真迷人。” 夏苒的神色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沒了剛才冰冷的態度,臉上的笑容,瞬間臉上帶著三分嬌俏,七分魅惑道︰“是嗎?” “你確實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也有資格成為我的女人。”王思聰說道。 正在夏苒和王思聰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王凱忽然間闖了進來,他看著王思聰立馬跪了下來,拽著王思聰的衣角道︰“哥,求你,我從沒求過你什麼,只求你放過夏苒。” 王凱剛說完,就被王思聰踢到了一遍道︰“你不要在這惡心我。” “哥,求你。”王凱苦苦哀求道。 “求我?呵!我現在只不過拿到我曾經該得到的東西,你又算什麼東西?”王思聰冷哼道。 “哥,我知道你恨我,從小得到了父母所有寵愛,可是我們是兄弟呀?”王凱道。 “呵,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我用膩了自然會給你。”說罷王思聰一腳把王凱踢到了一邊。 夏苒漠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心里知道在末日,弱者是永遠沒有話語權的。人性的喪失,也不過是一瞬間。 王凱蜷縮在角落,他痛苦的看著王思聰。 看著夏苒平靜異常的目光,王思聰滿意地說道︰“你果然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 夏苒平靜地說道︰“做個交易吧,你放了這些女生,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呵,一切?你能給我什麼,除了你這一具的軀體,和漂亮的臉蛋。”王思聰不屑地說道。 “如果我能給你取之不盡的水源呢?”夏苒說完就釋放出來從時光那里獲得的冰雪之力。一瞬間她的手里有了好多雪。 “你竟然也有異能?”王思聰看著夏苒,眼神帶著不可思議。 “有了干淨的水源,配合你的火源,應該在這個末日的世界,想要什麼都可以去交換的吧。現在的水源除了雨水很難找到干淨的水源。配合你的火,我想我們可以締造出一個很強的組織。”夏苒道。 “你說的沒錯。同樣的,這些女孩,我就算放了她們,末日法則也會把她們淘汰。”王思聰,英氣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體,一雙湛褐色的眼眸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略顯單薄的薄唇顯得他整個人特別的涼薄。此時此刻的他好像在詮釋著什麼是末日生存法則。 “末日的生存法則是強者書寫的,不是弱者。你放了她們,這末日的生存法則由我來書寫。”夏苒正色道。 “呵,天真,在這末日為了一杯水一片面包都會出賣自己的任何東西。你覺著這些女孩都是我強迫她們在這里的嗎?”王思聰隨手打開一個牢籠把一個女孩仍在了夏苒面前,那女孩和之前的女孩立馬跪在了王思聰腿邊,人性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了奴性。 她們看著夏苒的目光,非但沒有善意,反而是一種怕失去寵愛的敵意。那些目光在夏苒眼中顯得尤其的刺眼。 “如果我可以給你們充足的食物,教你們生存的手段,你們願意不願意以後追隨我。”夏苒一雙晶亮的眸子,燦若繁星。那自信的光芒和傲視天下的神態,像是能感染任何人一樣。 幾個女孩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道︰“我們願意。” “好,以後你們就由我來保護了,只要你們不放棄自己,今日的選擇你們定然不會後悔。”夏苒道。 角落里的王凱看著夏苒,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閉著眼痛不再去看這些,不再去想這些,自嘲一笑。 `第四十三章 第七世(二) /293218快穿之此生絕愛最新章節! 自從夏苒把三名女孩收為己用,就給了王思聰很多冰。夏苒把她們安頓好以後,她要了一些食物,就帶著想去與劉洋會和。沒想到回去時候除了劉洋留的他們出走的信息,再無其他。夏苒只得失望而回。她不知道劉洋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一定是有重大的變故。 剛回到基地夏苒就看到王思聰在等她。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他嘴巴輕抿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我說過我既然接收了她們,就一定會帶她們從末日中生存下去。”夏苒看著王思聰,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貴的氣質,讓人為之著迷。 “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王思聰道,他眼神看著夏苒帶著沉淪。 “你是我見過想恨,最後卻恨不起來的人,”夏苒道。 “遇見你以前,我總感覺,現在的我,我想要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可是沒有想過我會有自慚形穢的一天。但是夏苒你想過沒有,在這末日,建造什麼諾亞方舟,是不是天方夜譚。”王思聰嘆道。 “為什麼是天方夜譚?你有火系異能,我有水系異能。既然在末日中,給了我們這份能力,那就說明我們需要肩負起對得起這份力量的責任。還沒有到真正末日來臨的時刻。我們只是暫時在一個困難時期。”夏苒道。 “以你現在的能力,只是見過低級的喪尸吧。你應該沒有見過任何高等級的喪尸。”王思聰道。 “我見過一些喪尸,力量無比強大,行動比一般的喪尸要快。”夏苒道。 “是的,但是有的喪尸是有思想的你知道嗎?”王思聰道。 “有思想?你是說他們能保留人性?”夏苒道。 “是的,我曾經見過一個喪尸,能夠召喚其他喪尸,看上去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我本以為他會殺了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放過我。”王思聰道。他看著遠處的星空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形。 “他為什麼會放過你?”夏苒好奇的問道。 “他說,末日是自然界的法則,沒有任何人能證明到最後是新型的喪尸適應了這個市界,還是像你我這樣的身帶異能的人類。”王思聰道。 “適者生存,是恆古不變的法則。但真正的法則都是由強者制定的。而強者的責任就是保護弱者。我堅信我可以保護人類。”夏苒道。 “既然你想,那我一定會幫你。”王思聰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希望你幫我,是想通了自己所肩負的責任,不是為了我想,而幫我。”夏苒道。 “遇到你之前,我覺著我的異能就是滿足自己的所有欲望。是你讓我明白了,也許我們能從末日中改變什麼。”王思聰道。 “不是也許,是一定。”夏苒道。 有了源源不斷的干淨水源,王思聰很快與夏苒就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投奔而來。夏苒也把自己前世學來的武術,教給了幾個女孩。並成立了夏組。專門收留女孩,教她們末日中生存的技能。而他們的基地就叫諾亞方舟。 王思聰也願意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異能教給夏苒,其實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王思聰喜歡夏苒。每次夏苒出去做任務,王思聰都會在基地門口等著夏苒回來。畢竟他們兩個是沒辦法共同執行任務的,必須有一個在基地坐鎮。 隨著時間的推移,諾亞方舟收留的人越來越多,身懷異能的人類也越來越多。也因為越來越多的異能人士,讓大家在末日中都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但希望總和危難並存著,越來越多的高級喪尸的出現,讓戰斗的危險性越來越大。 這一日夏苒自己單獨一人做任務。基地附近的森林有高級喪尸出沒。為了基地的安全,夏苒選擇主動出去獵殺。她來到森林。 幽暗的森林處,微微閃著一絲火光。走進是一個十七八九的少年,依著大樹正在休息。那少年一頭黃褐色的碎發,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一雙劍眉下是長長的睫毛。緊閉的紅唇讓人想入非非。 夏苒看著少年頭上的嘆號,吃了一驚。這少年應該就是陸明天。她走上前去,拍了拍陸明天道︰“這里危險,不要呆在這里。” 陸明天睜開眼,一雙綠色的眸子,盯著顯然,他眼神里閃爍著別樣的精光。他開口道︰“夏夏,我來接你了。” “你是誰?你什麼意思?”夏苒好奇的問道。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陸明天嘆了一口氣。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吧。”夏苒道。 “我不會認錯人的。你就是夏苒。我是陸明天,你竟然都忘了嗎?”陸明天看著夏苒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 “我確實都忘了,你是誰?和我是什麼關系。”夏苒道。 “我是你的未婚夫。”陸明天道。 “未婚夫?你騙誰呢,我才十六歲。”夏苒道。 “我們自幼就定親了,如果不是你離家出走,我們都快結婚了。”陸明天道。 “結婚?”夏苒道。 “怎麼不信嗎?”陸明天笑道。 “天下間哪有白撿的未婚夫,我承認我是失憶了,你是來找我的嗎?”夏苒問道。 “嗯。還好我找到了你。”陸明天道。 “為什麼不直接去諾亞方舟找我,反而在這里等我。你怎麼確定我會過來。”夏苒道。 “也許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啊。”月牙彎彎,陸明天笑的仿若星辰。 “這里不是說過的地方,你跟我回諾亞方舟吧。”夏苒道。 “不了,夏夏,我是來告訴你,早點離開那里,那里並不安全。”陸明天道。 “整個諾亞方舟的設施越來越完善了,我怎麼可能放棄那里。而且,哪里不安全了?”夏苒道, “異能人越多,氣味就越濃,馬上就有尸潮涌來,也許你們有異能的人可以活下來一些,那些普通人呢?”陸明天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這些。”夏苒看著陸明天眼神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