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成為真祖》 第001章開局穿越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九州大陸新歷2020年,這是科技與修真並立的時代。 神州大地的祖脈昆侖。 這里匯聚了2999位仙門仙王,108尊西方主神級神。 與此地對峙那天下第一人。 “老祖求您三思啊!一個早已死去萬年的賤人,不值得您如此啊!” “是啊老祖!您是我仙道的引路燈何必為了一個死人與我們為敵。” 仙門眾人皆勸白燁回頭,他們可以不計較這次的情況一致對外。 “白燁!你為復活那賤人!盜取我神族禁忌!毀我族神國近千!今日不殺你,我命運主宰寧自毀神格炸了你這東方仙域!” 西方神卻不想就此罷手,皆因這貨太過分了。 “你們說說,老爺我……為什麼要听你們的話?” 白燁︰元始仙門初代掌門,合天化道境修為=西方至高神。 暗地里亦是魔門三大魔祖。 性格略痞,對沒有敞開心扉的人絲毫不在意死活。 所以,縱使面對三千多個修為僅次于自己的人,他亦是毫不在意。 仙門的境界從低到高的化分,分別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煉虛合道之後便能渡劫化仙。 成仙者往上為真仙,天仙,仙王,仙尊,合天化道。 若想更進一步則需證道大羅。 白燁如今便卡在這合天化道的巔峰。 “既然如此……老祖我等只好得罪了!” “哦……” 所有人皆是一臉冰冷,將他圍在中央,並爆發出氣勢時,白燁也已經知道不可能和談了。 祥和的藍天被突然而至的陰霾填充,無數道閃電如游龍般在雲層呼嘯嘶鳴,風卷殘雲,暗流涌動。 其中一人率先出手,就見她從虛空中取出封神榜。 “召︰東岳泰山天齊仁聖黃飛虎,南岳衡山司昭聖大帝崇黑虎,中岳……東辰大帝南極仙翁……” 以極快的語速念出封神榜內的正神之名,封神時期的天庭神仙虛影皆被其召集了出來。 天象異生,金光觸發,光際仿佛直沖雲霄,天地中回蕩起古樸晦澀的各類咒語以及異獸的吼叫聲,原是其他擁有此等召喚能力的東西兩界之人所為,同時眾多掌握著強大破壞力量的強者也念誦積聚起詭異的能量波動。 白燁淡淡掃視了眼被圍得水泄不通,似乎連天空都被遮蓋的神魔大軍,這集合了九州大千界各種能量體系的力量,恐怖壓抑的氣息充斥了整個空間,這足以令此界的任何強大存在都為之恐懼。 “力量的悖論沒有超標,不能使用枷鎖嗎,那麼……” 白燁目光平淡,手腕上的自西方天界盜得的七德寶玉發出柔和的光芒,陰霾的天上,一輪輪的圓和一條條的線正在組合成形,瞬間便構成了一副圖騰。 那是他曾經在天界與地獄交界的懼魔空間的真理之門上刻畫的圖騰——卡巴拉生命樹,每一個圓象都征著上帝雅威的一種大能,依序為至高冠冕(kether),慧(chhokmah),智(binah),愛(chesed),大能(geburah),美(tiphareth),永恆(sah)。 隨手的輕輕一揮,一團光輝夾雜了概念的力量突破天際,擊打在了卡巴拉生命樹圖騰之上。 在純淨的水中滴入了一滴染料,昏暗陰霾、雷雲密布的天空變為金黃色祥和的金黃色,無數的光之矢從圓環內激射出來,那是以自身的意志聯通了九州世界的天道,每一發光之矢內就蘊含了一個世界的力量,那光之矢在天空、在大地、在時空的起點無限擴散開來。 卻在此時,大發神威的白燁突然捂住心口,鮮血不要錢似的從口中噴出。 “噗——咳咳……難怪你們胸口成竹敢和白爺打,原來是找到了上古先天靈寶……釘頭七箭書嗎?唉……不達大羅……終是螻蟻……” 釘頭七箭書的力量在他的身體和靈魂之中肆虐著,如同就是那淘氣的小孩子一般四處地搗蛋,身體在崩潰著,靈魂在悲鳴著,那種漸漸麻木冰冷的感覺,自己明顯地感覺到了。 隨著自己的墜落,殷紅的鮮血在半空之中飛灑著,形成了一條淒美的血線,如同那晚霞,不,比那晚霞還要華麗! 這就是死亡的味道嗎? 雖然自己早在合道的時候就已經算是死過一次了,但是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擁有呢! 冰冷,絕望,還有那一份深深的不舍! 轟! 重重地落地了,在地面之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但是…… 不痛呢,明明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來…… 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嗎? 眼皮漸漸地發重,一股股倦意襲上心頭,催促著自己就這樣睡過去…… 不行,不能睡啊! 你還在等什麼,睡吧,你累了! 是啊,我還在等什麼呢? 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忘記了,但是想不起來啊,到底是什麼! 睡吧……睡吧……睡吧…… 眼皮愈發沉重了,眼中那染著血色的景物也開始模糊起來,一絲也開始飄忽…… “就這樣完了嗎……算了……理……我來陪你了……” 白燁嘴角帶著祥和的微笑,他的確活的太久了,久到幾乎忘了她的模樣。 但是縱然身死,他也沒打算讓這個世界好過,他的元神在最後的意識控制下直接吸取九州大千界的靈力,在意識消散的前一刻恐怖的力量席卷整片九州大陸。 仙門老祖白燁自爆元神,使得末法大劫提前降臨。 說起這末法大劫,那還得從當年的聖封神大戰說起,自武王伐紂天下太平後,六位聖人們偶然算到數萬年後末法之劫的到來,為了避劫,整個九州仙魔妖全部放下仇怨,合力避劫,听聞這件事在當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最後,集整個九州總共七位聖人之力,通過秘法開闢了一方虛空通道,整個九州凡是真仙以上的仙人全都通過虛空通道去往了更高級的大世界,而那些未達仙境實力不足的全都無法通過虛空通道,而那通道在春秋先秦時期,太清聖人的化身,老子通過後便關閉了。 但是自春秋之後,仍有一人留了下來。 那就是白燁,白燁師承玉清元始天尊門下,也是封神一戰中的有數大能。 但……誰也沒有想到,當初因封神而起的災劫讓他失去了唯一的摯愛。 他想復活她,但是對方神魂俱滅,縱然是聖人亦不能保證復活後的依舊是她本人。 失望至極的白燁沉默了千年。最終消失在群仙眼中。 但是沉浸千年,白燁想到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他要修改九州天道規則。唯有如此才能將她換回來。 于是他重整仙道一脈,背地里再分化三尸立魔門。 化名王莽截漢朝氣運,傳下太平要術,蒼天死黃天立,進一步磨滅天道的力量。 又借天道之力,引渡異界空間。 只可惜……縱使他努力了數千年,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在歐洲西南部的有些地區,有著這樣的一個謠言! 似乎是從幾百年前開始,在當地的傳說之中,有著一個關于嗜血之森的傳言,傳說這片吞噬了無數生命的嗜血之森每過半個世紀就出現一次,每次出現都將埋葬無數的生命,在那片森林的中心有著連通地獄的大門,那些被森林吞噬的生命,他們的靈魂都將順著大門被吸進地獄,永永遠遠受到煎熬! 現在,在這片不詳的森林之中,卻是爆發著一場沒有硝煙,卻是激烈地不得了的戰斗,整片森林不斷地晃動著,樹木搖曳,無數血紅的葉片灑落,就像是天女散花一般,紅黑色的地面也在起起伏伏,就如同大海的波浪一般,不時地還從地面之中翻出幾具已經化為骸骨的尸體,只是那骨骼卻是血紅色的,伴隨著骸骨出現的,還有那夾雜著無數怨靈怨念的嘶吼之聲,如同是地獄的大合唱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那些都是被這座不詳的森林吞噬的生命的靈魂,他們無法往生! “他媽的,給我去死!”一聲聲的怒吼聲音傳來,若是九州世界的仙人在這里的話,就一定能夠認出來,那是白燁的氣急敗壞的聲音。 “吼!”回應白燁的,那是一聲怒吼,充滿了怒火與凶性,就像是被逼到了絕路之上的野獸一般,充斥在心間的,只有那噬血的渴望! “可惡,要不是老爺我元神只留一絲,真靈虛弱到極點,豈容你這孽畜放肆……給我死,化魂大*法!”白燁勉強抽出了空,奮力結了一個奇怪的印法,然後一絲絲的黑色霧氣就這樣憑空的出現了,這股氣息似乎對于靈魂有著莫大的克制作用,一經出現,就給對面的家伙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和痛苦,同時又將掠奪而來的靈魂力量補益到餓到極點的白燁身上,讓虛弱的靈魂一震,似乎恢復了微不足道的一點! 見到功法有效,白燁奮力再催,漸漸地,黑霧慢慢變多,很快就將對面的家伙壓制了下去,化魂大*法不斷地腐蝕著對方的靈魂,最終不知過了多久,在一片淒厲的叫聲之中,對面的家伙完全被白燁吞噬,化為了白燁的口糧! “呼,累死我了,來,讓我看看,這家伙的身體是個什麼東西,最好就是那混沌蛐蟺,這樣就可以升級當道祖,上任當天道了,要回去那是輕而易舉!” 對于那些奪舍了混沌魔神的穿越者前輩,白燁也是羨慕不已啊,自己拼死拼活為了復活愛人,到頭來還不是被人拿著先天靈寶給滅了? 所以要穿越就要穿越最牛B的。 到時候發個誓︰天道在上,從今往後只有鴻鈞沒有白燁什麼的,真是太帶感了! “咦,森林,難道是比鴻鈞更牛B的空心楊柳,空間法則之神,楊眉大仙?” 個人原創文章 第002章萬惡之源的起始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你妹的……原來不是洪荒啊,只是一座妖魔化的森林而已,身體之中的也是魔力而不是混沌祖牛 蠢詞且桓瞿Jㄊ瀾綈。 還菜閌遣淮 耍 淌閃舜罅康納 竦昧撕艽蟺那繃Π。 皇強上X 吹哪歉黽一錈皇裁粗悄埽 餉春玫奶跫恢 澇擻冒。 敝沼諏私獾角榭齙陌嘴遣揮傻檬 奶玖絲諂 “吼!” 這時又是一聲嘶吼聲傳來,原來是那些被森林禁錮的靈魂,想要趁著森林動蕩的時期掙脫束縛,逃出去! 說起來這嗜血之森的原主人也真是夠苦逼的,一大批充滿了怨念的靈魂被滯壓在身體之中,又不懂如何運用,只能笨拙的壓制著,這就像是在身體之中生出了一個毒瘤一般,不僅限制了實力的發揮,還要時時刻刻的防止靈魂暴走的問題! “真是傻瓜,這數量,光是人類就有近百萬人了吧,還有那些家畜和野生動物,一百五十萬那是妥妥的,這麼多充滿怨念的靈魂,要是那群修煉魔道的小崽子見了,恐怕笑得連後槽牙都要露出來了吧!” “不過現在都歸我了,既然成為了森林,那也沒辦法,就讓我來處理你們吧,這麼多靈魂,我可是有一個好點子呢,等到處理了你們,我就先去化形!” 想到前世在游戲里看到的那個招數,又整理了一下魔道的那些手段,雖說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暫時只能用西方的魔法體系,但是還是有很多手段可以用的,再現那恐怖的一招,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 時光匆匆,歲月荏苒,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燁已經不再去計算時間了,只是單純的記載年月,似乎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 在這一天,北歐的某一處峽谷之中,這里人煙稀少,只在兩百公里之外的地方有一個小鎮,小鎮之上只有三百多人,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在小鎮之上,卻有著一家教會分部,嗯,聖堂教會! 亂石橫空,狂風肆虐,無盡的龐大魔力忽然在這個小峽谷之中爆發開來,如同是小型核彈洗地一般,地面被刮去了一層又一層,最後泥土全都不見了,露出了火山岩的地表和地下水,似乎很快就會將這里形成了一片小湖泊。 爆炸漸漸平息下來,在那爆炸的中心,那煙塵之中,一個人影漸漸浮現。 他有著一頭黑色的短發,一雙比鮮血更加鮮紅的眼楮,幾乎比擬白雪的肌膚,俊美到妖異的容顏,不是化形成功的白燁,又是何人? “淦,這眼楮怎麼變都是紅色的,不過……看久了倒是挺有風味的!”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外貌,看著和前世相差無幾的模樣,白燁總算是放心地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作為人族是第一次化形啊,保不準有什麼照顧不到的地方,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希望這個世界魔法文明發達,能夠讓我迅速恢復實力,或者找到回去的方法吧! 接著,白燁抬頭看了一眼血紅的夕陽,輕嘆一聲,變了一身華貴的黑色衣服,明目張膽地在胸前掛了個血色的逆十字,然後就朝著森林之外走去!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他的化形卻惹出來了一場風波! 聖堂教會分部 “剛剛那是……” 一位滿頭白霜的老神父正滿頭冷汗地看著手中的輪盤一般的東西,那是教會用來監測異種魔力的東西,失敗產品之一,靈敏度很低,幾乎就是個廢物,只會對超過一定魔力的波動才會有反應,比如有人張開固有結界什麼的…… “得趕快上報才行啊!” 但是他卻不知道,罪魁禍首白燁,卻是已經來過了這處小鎮,不過只是匆匆地呆了一會兒,問了路就走了! “真是太感謝了,願神保佑你!”白燁親吻了一下胸口的逆十字,對著眼前這位好心的大叔感謝道。 這位農夫看著白燁口口聲聲‘雅威長,雅威短’的,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血紅逆十字,感覺壓力很大! “那麼就這樣再見了!” 剛剛的一番對話,白燁也終于了解到了一點事情。 這個世界的魔法文明似乎不像想象之中的那麼發達呢,普通民眾並不知道超自然力量的存在,還有就是,現在是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按照他以前的經歷來算算時間,似乎是元首在柏林作最後的掙扎呢,不知道會不由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呢,也許可以踫到同道中人啊,而且去打打秋風也好啊? …… 三天之後,柏林,此時此刻這里已經被濃濃的霧氣包圍,戰斗已經在打響,幽冷的月光並沒有為這片區域帶來多少的光明,反而帶來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怖感覺,讓人渾身顫栗發冷,但是對于交戰雙方士兵來說,今天確實和平而驚喜的一天,因為今天的戰斗不屬于他們,反而還被下令撤軍數百里! 剛剛踏上戰場,白燁就感受到了一陣極其特別的感應,那是魔力的感應,附近有人在使用魔力,而且規模不小! 運足了目力望去,在遠處有這兩方人馬在交戰,一方是身穿納粹軍裝,眼楮通紅,閃著噬血的光芒,明顯不是正常人的家伙! “吸血鬼?只是這品種似乎有些奇特啊!”白燁感到十分詫異,這里居然還會看到吸血鬼。 另外一邊,和這些吸血鬼類似的生物交戰的一方,卻是雜七雜八,兵種齊全,有身穿黑衣,帶著十字架,使用奇特短劍的突進流刺客,也有身穿厚重鎧甲的聖騎士一般的家伙,更是有發出火焰風刃的魔術師,刺客、肉盾、AP全都有,只要再加上輔助和打野,這泥嘛都能開一局英雄聯盟了! 而且,那些教會突進流刺客所用的短劍,白燁感覺自己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白燁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終于在記憶的深處,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是黑鍵!聖堂教會的武器! 而這個世界,如果所料不差的話……就是型月世界! 型月啊,似乎來得早了一些呢,不過這樣也好,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如果沒有此世之惡,那聖杯的許願效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不能讓自己回去,還有第二法也是一個方案呢! 這都是沒有實力啊,如果實力恢復到前世的程度,老爺我早就劃破空間,可以回去了,哪里還要去找這些方法?! 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不就是那個腑海林•阿納修嗎? 被推土貴推倒的那位死徒二十七祖的第七位…… 可惡……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子這次讓你連劇情都參加不了就直接滾粗! “快,快!柏林已經完全化為死城了,里面已經沒有活人了,全都是食尸鬼和新生的死徒,我們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得趕快處理掉它們,要是神秘暴露了,就全完了!” 一位魔術師氣急敗壞地怒吼著,一想到神秘暴露的後果,他就感到不寒而栗,一邊奮力廝殺的同時,一邊詛咒著元首︰“可惡的希O勒,真是喪心病狂!”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表情,一晚上的時間屠城,對于哪怕只有幾萬人的軍隊來說那是很簡單,但是對于人數稀少的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來說,一晚上根本不夠,而且敵人還是不死心很強的食尸鬼、死徒,哪怕大家已經精銳盡出也是杯水車薪。 “埋葬機關的人呢?!” “已經趕往其他戰場了,人數不夠啊!” 埋葬機關也來了? 白燁很是詫異,四處尋找了一下,果然發現了四只巨大的魔獸在另外的戰場之上肆虐,那是二十七祖第二十位,梅漣•所羅門的四只寵物…… “也罷,今天就大鬧一場吧!就讓柏林的這些十幾萬食尸鬼和死徒,都成為我的東西吧,也好給大家宣傳一下我的存在!”白燁輕輕一笑,下一刻就化作了一道極光,沖進了柏林城! “那是誰,居然去送死,難道不是知道里面全都是食尸鬼嗎?” “誰知道……” 看著周圍只剩下食欲的食尸鬼,白燁真是提不起半點興趣,當下就呼出了一口氣,淡淡的詠唱道︰“吾為赫爾墨斯之鳥,噬己之翼以馭己之心!” “奔流吧,死之河!” 那聲音很是低沉,但是卻擴散了數百里的範圍,準確地傳達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只要有魔力的人都听到了這句言靈,那是發自靈魂的聲音! 剎那間,猩紅的血雨從天而降,血色的洪流奔涌而出,如同山崩海嘯,血流之中,一雙雙血色的眼楮不斷睜開,一只只慘白的手從死河之中伸了出來,帶著發自靈魂的慘叫,帶著破壞的欲望,死河的士兵發動餓了自己的進攻,他們將一切破壞,又將一切歸于死河,壯大死河,很快,這支血色的軍隊就越來越壯大起來! “嘶!” 隨著一聲高亢的馬嘶聲音響起,第一位穿著精美鎧甲的騎士從死河之中走了出來,骷髏裝飾的鎧甲,骸骨的戰馬,制作精良的符文長劍,越看越像——死亡騎士?! 沒錯,就是死亡騎士! “上吧,黑鋒騎士團!”隨著白燁一聲令下,忠誠的騎士們向著敵人發出了猛烈的攻擊! 其實白燁心中還是有一些小可惜的,可惜沒有龍的骸骨啊,否則做出一只冰霜巨龍也不錯啊! 等等……某個呆毛王似乎身體之中有紅龍的血統吧……也許……可以試試呢…… 白燁對這些二次元人物並沒有多少喜歡的情緒。在他那無趣的修仙生涯中,動漫小說這些也不過是讓他消遣時間的東西。 第003章我本微凡塵,奈何天不允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鮮紅的血液在奔流,那是軍隊,那是城堡,那是國家,無數的士兵,無數的騎士,無數的食尸鬼,恍如神話時代的戰場再現,恍如地獄之門的打開,如同史詩一般魔幻的場景! 白燁的黑鋒騎士團,騎士們鱗甲森森,手中緊握著符文魔劍,渾身散發著如同凜冽寒冬一般冰冷的殺氣,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揮灑著指間的魔術,收割著一個又一個食尸鬼和死徒,戰敗的亡者沉入了死河,在死河的滋養之下,然後再次站了起來,以白燁士兵的身份,投入到了新一輪的戰斗之中,似乎是永遠不知疲倦,永遠沒有恐懼一般! 死亡的軍隊在肆虐著,而貴為軍隊王者的白燁卻是來到了一處地下建築之中,按照城內食尸鬼和死徒的兵力分布,這處地下室是死徒化最初爆發的地方,也就是希O勒的所在地,元首最終的藏身之所! 噠噠噠! 一陣沉穩而富有節奏的腳步聲響起,在這空曠寂靜的地下室之中傳的老遠,頓時就驚動了一批饑腸轆轆的食尸鬼! “切!”不屑地撇了撇嘴,白燁隨手打了個響指,無數的鋒利無比的風刃如同閃電一般劃過,在鋼鐵的牆壁上劃出一道道痕跡的同時,將奔涌而來的食尸鬼盡數碎尸萬段,鮮血灑落了一地! 走道的最深處,只有一間房門,白燁笑著走了過去,輕輕地敲了敲門︰“您好,元首,順豐快遞!” 砰!砰! 兩顆子彈穿透了單薄的房門,帶著呼呼的破風聲,準確無誤地打到了白燁的身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兩個淺淺的白印子,不過只是瞬息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恢復如常! “這可真是……我進來了!” 白燁看了看這具身體的強度,略失望的搖了搖頭。 還是不夠強啊…… 隨後也不管里面的人同不同意,白燁就這樣走了進去! 楠木的辦公桌前,果然坐著一位精神萎靡,看起來有些精神崩潰的遲暮老人,嗯準確來說應該是……老年死徒,他的手中仍舊握著一把槍,槍口還在冒著煙,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地鎖定著白燁,只要他稍有異動,就要讓他腦袋開花! “你是誰?!” 沙啞的聲音響起了,似乎帶著深深的疲憊,這位曾經叱 風雲,以後也注定要載入史冊的小胡子終于是英雄末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哪怕是死徒化帶來的各項能力的提升似乎也沒有能夠拯救他! “我嗎?我叫白……不,我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是一位死徒哦!” 白燁……不,應該是阿爾薩斯輕輕地笑道,他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惡趣味以及一種玩世不恭的色彩。 “阿爾薩斯,死徒嗎?我已經是走到頭了,你從我這里得不到什麼!” 這位曾經野心勃勃意氣風發的元首似乎沒有了什麼干勁,就像是一個等死的老人一樣,這讓白燁大失所望。 “我知道!我也並不想得到什麼,只是想要完成一個猜想罷了!” 元首啊,網絡風雲人物,代表名言是一句︰渣渣,這星期我到河北省來…… “現在人見到了,猜想也驗證了,可惜……” 下一刻,白燁伸出了手,澎湃的魔力奔涌而出,風刃席卷,鮮血四濺,地上又多出了一具尸體! 白燁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下室,隨後輕輕地打了個響指,瞬間整個地下室就像是一個安放了成噸的炸藥一般爆炸了起來,細碎的瓦礫掩埋了一切! 外面的戰斗也已經打得差不多了,死亡騎士真不愧是戰爭機器,他們在戰場之上奔馳著一路推進,很快就將城內的數十萬敵軍全部消滅,轉變為了自己的同伴,隨後,他們的腳步也沒有停息,乘著死河的浪濤,帶著龐大的魔力,一路打向了城外,所向披靡。 “這些是什麼?!” “啊……怪物,怪物!” “不要慌,不要慌……啊……” “可惡,不要踩我!” “啊,我的菊花!” 等會兒……最後一個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 特制的鎧甲不僅是為了好看,還帶來了優秀的魔抗和物理防御,讓一眾魔術師和教會的攻擊收效甚微,讓人頭痛不已,一只死亡騎士並不可怕,但是眼前這明顯不是一只吧,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起碼有上萬吧,而且這些怪物之間似乎還可以互相治療,還能夠將已經死去的人重新召喚回來,變成類似食尸鬼死徒的東西,根本就是越打越多,這樣子還怎麼打! 這些奇怪的氣勢明顯是有人在控制的,那些鎧甲,那些符文劍,那些奇特的帶著死亡之力的魔術,總不能說睜著眼楮說那是自然形成的吧? 至于你說是不是希O勒? 那小胡子一邊的魔術師要是有這麼大的本事,早就可以統治世界了,哪里還會被打到柏林,連老窩都要被端了?! 想到這一點,埋葬機關的納魯巴列克當即就下令道︰“退後,全部都退後,退後三十里!” 埋葬機關的領袖還是有些威望的,特別是在這中戰場之上,戰斗力強大的人的話總是有很多人願意去听的,很快,無論是聖堂教會還是魔術協會,都統統退後了三十里! 而死亡騎士們在白燁的命令之下,也沒有繼續追殺,而是停留在了原地,擺出了可整齊的軍陣! 制式盔甲鱗甲森然,符文長劍光華閃爍,座下的骸骨戰馬也是時不時地人性化一般打了個響鼻,死亡騎士們的魔力也是貫通到了一起,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對面的魔術師、教會代行者和聖堂騎士看得是目瞪口呆,特別是那些魔術師,臉上閃過驚懼的同時更是激發了他們心中深深的貪婪,能夠被派到這里來的,都是協會里的魔術專家,見識廣博,他們一看到那些死亡騎士就知道這是一種新的魔術,那樣的魔術成果,那種新型的魔術都讓他們垂涎不已! 納魯巴列克凝重地看著對面的黑鋒騎士團,眉頭都扭到了一起,對著旁邊的小型正太,梅漣•所羅門問道︰“已知的死徒之中有這麼一號人物嗎?先不論本體的戰斗力如何,光是眼前的這支軍隊,對方恐怕就有二十七祖的戰力了!” “我也不清楚,這些東西和白騎士的固有結界有些類似,但是卻絕對不是白騎士,難道是將自己轉化為死徒的魔術師嗎?” 梅璉•所羅門也是疑惑不解,這種戰爭型的死徒應該很有名才對,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哦……” 一陣陣驚呼聲傳來,周圍的人群變得有些混亂起來,原來卻是對面的軍隊有了些許變化! 死亡騎士們如同潮水一般分開,在中間讓出了一條路,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不和諧,白燁就如同閑庭散步一般,順著那條戰場之路緩緩走了出來,來到了戰場的最前線,血色的河流在他的腳下蔓延開來,充滿了一種殘酷的美感,說不出的藝術與優雅! 面對著這個突兀出現的青年模樣的死徒,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緊,雖然對方看上去就和普通人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魔力波動,但是事有反常必有妖,能統率著這麼恐怖軍隊的,難道會是個普通人嗎? 蒙誰呢?!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納魯巴列克,只希望她能夠帶起頭來,讓大家度過難關,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啊! 納魯巴列克額頭上青筋暴跳,心中將眾人詛咒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也只好再次站了出來,朝著白燁喊道︰“閣下是誰?為什麼要阻擋我等清剿食尸鬼和死徒!” “城中的食尸鬼和死徒?哦,包括希O勒在內,已經全滅了,所以你們不用去了,至于我是誰?呵呵,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 白燁帶著輕挑的語氣,臉上盡是滿滿的惡意笑容。 听到城中的食尸鬼和死徒已經全滅,饒是納魯巴列克也是愣了一下,她毫不懷疑事情的真假,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對方看起來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去做! 第004章六十年一屆的辛亥戰爭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柏林,這里是德國的首都,曾經是一片繁華的城市,沒錯,是曾經,現在,這里不過就是一座死城罷了! 烏雲遮蔽了星辰與太陰,給予了大地無盡的黑暗。 此時此刻,在這里,正在進行著一場屬于暗世界,屬于非常人的交鋒! 愣了好一會兒,納魯巴列克才反應過來,心中對白燁更加忌憚,才這麼一會兒,天還沒亮,就已經把自己這邊頭痛不已的事情完成了,這個人的實力,似乎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啊! “我是埋葬機關的首席納魯巴列克,閣下到底是……” 納魯巴列克也很是憋屈,我一個堂堂的埋葬機關首席,實力超群,單挑一個祖那是妥妥的,現在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低三下四,真是氣煞我也! “納魯巴列克?原來是你啊!”白燁很是訝異,上上下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起來,這居然就是納魯巴列克,理論上應該是聖堂教會最強的人! “沒錯,我就是!” 納魯巴列克皺了皺眉,被逼人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還是動物園里看什麼珍惜的動物那樣打量,這讓納魯巴列克感到渾身發毛。 不過還好,白燁也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直接道︰“我是第七祖,所以讓路吧~!” “哈?!” 所有人都被這個答案愣住了?剛剛他說什麼?第七祖?我們是不是听錯了?! 納魯巴列克也是回頭看了看梅漣•所羅門,示意是不是自己听錯了,小正太所羅門無辜地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驚愕糾結,漂清豐富異常。 “沒錯,你們沒有听錯,我就是你們口中的死徒二十七祖第七祖,腑海林•阿納修,不過我更希望你們可以叫我的新名字,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阿納修,這個名字不錯吧,我的清白你們呢也知道了,可以讓路了吧!” 白燁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經過再三的確認,對面終于可以確定了,眼前這個家伙,真的就是第七祖阿納修,可是…… “可是為什麼?明明……不可能啊!”梅漣•所羅門也有些驚訝了。 沒有人能夠夠回答他的問題,第七祖本就發生過很特別的變異,現在變異得更特別了,其中的變化,誰能說得清? 白燁看著對面磨磨唧唧的,把自己晾在了一邊,就氣不打一處來,搞得自己耐心都磨完了,反正自己要博個好名聲,不介意拿眼前的家伙開刀啊! 雖然絕對殺不了納魯巴列克和所羅門那樣的家伙,不過若是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聯軍團滅在這里…… 當下,白燁就冷笑一聲,道︰“既然不準備讓路,那就來打一場啊,沖鋒吧,死亡騎士!” “等等!” “等你妹,小的們給我沖啊!” 白燁明擺著找麻煩,怎麼還會給別人說話的機會呢? 立刻就指揮者死亡騎士向前沖鋒。 鐵蹄之聲震耳欲聾,那是騎士的沖鋒,冰藍色的澎湃魔力踴躍而出,那是寒冰的魔力,地面上也隨之接上了一層薄薄的霜,自私自利的魔術師們四處奔逃著,他們不想在這里喪命,但是偏偏第一個喪命的就是他們這樣的人,而相反的,聖堂教會的那些狂信者逗比卻是井然有序,似乎在他們主的榮光之下,他們戰無不勝一般! 死亡騎士的好素材啊,我就收下了! “用死亡纏繞!” 一聲令下,一顆顆黑色的流星劃破長空,在敵人的人群之中炸響,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沒有七彩絢爛的光影效果,有的只是冰冷的死亡! “這種感覺果然爽啊,難怪阿爾薩斯那逗比連王子都不做了,連漂亮老婆都不要了,偏偏要跑去當什麼骷髏仔,原來感覺那麼好啊!” …… 聖堂教會卷宗1945年5月6日,聖堂教會及魔術協會聯軍在迫臨遭遇第七祖阿納修的狙擊,一晚上的戰斗,除埋葬機關所屬成員之外全軍覆沒,並且第七祖被目擊到可以在陽光之下自由活動! 1966年9月,第七祖阿納修與第十祖尼祿•卡奧斯在法國境內發生沖突,第十祖重傷垂死!僥幸敗逃…… 1970年4月,第七祖阿納修進入英國境內的封印墓地,之後,墓地之內,第十一祖,捕食公爵,斯坦羅伯•考因的怨念莫名消失! 1982年11月,第七祖阿納修攻破千年鎖迷宮,其後,第二十七祖,千年鎖之死徒,考拜克•阿爾卡特拉茲不知所蹤! 第七祖,原腑海林•阿納修。 現阿爾薩斯•米奈希爾•阿納修 能力︰對方疑似有召喚軍隊的力量,其戰斗力堪比古代騎士團,並有類似失落的亡靈魔術的奇特能力,雖是第七祖,但是危險程度足以和前五位媲美。 其他能力未知! 勢力︰目前並沒有任何所屬勢力!不建議任何獵殺行動,如要進行討伐,建議埋葬機關與白姬共同行動! …… 1987年,冬木市這里是一處不是很繁華的小鎮,雖然遠離大都市,沒有大都市的喧囂與繁華,但是生活水平也算是不錯吧,起碼對于喜歡安穩生活的人來說,這里是一個好地方!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這里即將發生一個六十年一次的魔術儀式,名為聖杯戰爭的儀式。 大約每六十年一次,冬木市的地脈中的靈力會積累到足以支撐聖杯降世的量,于是有著無論何等願望都能立即實現的力量的聖杯便會出現于冬木市。 然而得到這一權力的,只能是一組aster與Servant。 因此立下不成文的盟約,由七位魔術師,帶領著各自召喚的英靈,進行一次為了聖杯的所有權而爆發的戰斗,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取得聖杯的所有權。 “聖杯戰爭啊,六十年一屆還不如叫辛亥戰爭呢,可惜看起來似乎還要一年呢!”白燁站在冬木市酒店的樓頂,眺望著整合冬木市的夜景,淡淡地出口道。 以他的魔術造詣自然看得分明,離聖杯系統的激活還需要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聖杯戰爭才會開始!這一年他也不會去浪費,正好可以解決老蟲子的事情。 先前的柏林大戰,白燁干掉了不少的魔術師,托他們的福,巫妖已經做出來了,雖然效果不是很理想,現在就缺地穴領主和地穴惡魔了,恐懼魔王他不奢望,這地穴惡魔總可以吧! 于是,白燁就將目光投向了一個人……蟲爺! “算算時間,似乎萬錯之源,此世之鍋渣爸遠阪時臣就要送走小櫻了吧,這個時候正好可以趕上啊,就讓我這樣的正義使者,讓世界充滿愛吧,你說是不是,克爾甦加德?!” “是的,陛下,這次的聖杯戰爭吾等必勝,第三法必定是囊中之物!” 白燁的身後突兀地出現了一個人影,如果寶石翁澤爾里奇在這里的話就一定可以認出,這是自己的舊識,考拜克•阿爾卡特拉茲,現在是克爾甦加德,白燁的忠僕,他現在很是激動,自己那麼苦逼,造了個迷宮把自己為了起來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成為魔法使,找到通往根源的路嗎! 只要跟著陛下,探索根源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不是和過去一樣虛無縹緲。 想到此處,克爾甦加德目光熾熱的看著白燁。 只是那崇拜的目光讓白燁有些嘴角抽搐。這麼看著他干嘛?他又不是基佬! 第005章間桐髒硯,骯髒的髒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冬木市,間桐家。 “時臣你就放心吧,說到底我們兩家也是盟友不是嗎?” 仿佛木乃伊一般模樣的間桐髒硯笑著對著遠阪時臣說道,只是那笑容,實在是比哭還難看! “那小櫻就拜托給你了!” 遠阪時臣皺了皺眉,最然對于間桐髒硯的態度有些不對付,但是身為優雅貴族的時辰粑粑,將隨時都壓迫保持優雅的家規遵循到了底,微微的欠了欠身,隨後就頭也不回地告辭離開了,連背後女兒的呼喚也沒有能夠讓他的腳步減緩哪怕半分! 看著時辰遠去的背影,間桐髒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隨後就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小櫻,快過來!” 長得跟博物館里的那個火腿王拉二差不多的間桐髒硯露出了一個陰險的微笑,隨後對著過繼來的孫女小櫻說道。 小櫻感覺渾身發抖,雖然眼前的爺爺看起來很和善,但是身為小孩子總是很敏感的,那種對危險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爺爺很危險,很危險! “不要……” 那湛藍色的眼眸之中泛起了絲絲淚花,小櫻退後幾步,倚著大門軟倒了下來,下一秒那眼眸之中已然噙滿了淚花,驚恐地看著眼前正在緩緩靠近的老人,可愛的模樣是如此地無助! “跟我來!” 作為一個偏執狂的間桐髒硯哪里容許別人防抗他,伸手拉著小櫻,就朝著地下室里走去。 地下室之中陰暗而潮濕,無數的爬蟲密密麻麻的,在地下室之中來回穿梭,看著就讓人惡心,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來到這里,恐怕當成就會昏過去吧! “乖乖下去吧,小櫻!” “我不要!” 小櫻猛地掙脫了間桐髒硯的手,轉身朝著大門飛奔而去,小櫻心中明白,只有出了大門,自己才能得救! 間桐髒硯見狀,心中已經是怒火三生,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呵呵笑著,如同一位慈祥的老人一般︰“這麼有活力的孩子,真是讓老朽和老朽的蟲子們高興呢!” “不過,淘氣的小孩還是好好管教比較好,給我過來吧!” 隨著間桐髒硯一聲令下,無數的蟲子飛襲而去,很快就追上了小櫻,拉住了小櫻的已衣服,最後在她驚慌的慘叫聲之中,一只特殊的蟲子飛到了她的後頸,然後小櫻雙眼之中一陣無神,顯然是被控制了精神! 小櫻乖乖地回到了間桐髒硯的身邊,走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接著,間桐髒硯忽然瞪大了眼楮,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殘忍與惡意的笑容,他的回收了那只精神控制的蟲子,然後在小櫻的背後猛地一推! “給我下去!” 在小櫻驚慌的哭喊聲中,在間桐髒硯扭曲的笑容下,小櫻朝著蟲群掉落而去! 砰! “哎呀哎呀,真是差一點點呢,小小姐!” 一個充滿了存在感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地下室之中,那種仿佛陽光一般的存在感,絕對不是人能夠擁有的,而小櫻的耳邊,也有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回蕩著!小櫻生平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身上,找到了完美的感覺,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世界一般,那個懷抱,是如此地溫柔,如此地溫暖!! 間桐髒硯也是呆呆地看著這個突兀出現的身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閣下到底是何人?!” 蟲子們畏縮不前,乃至想要逃走,仿佛遇到了什麼不可戰勝的天敵一般,哪怕間桐髒硯費了很大力氣,也只能做到讓蟲子們原地不動罷了! “間桐髒硯嗎?很遺憾你的計劃破產了,所以去死吧!” 一個血紅色的浪濤突兀地出現在了間桐髒硯的眼前,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將他整個吞沒,卷入到了無盡深沉的死河之淵,死河的力量侵蝕著他的身體,血河之中的騎士們揮舞著手中的佩劍,在他的身體之中進進出出,作為步兵的食尸鬼們也是爭先恐後地上前撕咬。 他那引以為傲的蟲子魔術沒有了效果,反而因為魔術改造帶來的頑強生命力,讓間桐髒硯忍受著比常人更加劇烈的痛苦,過了好一會兒,死河重新變得風平浪靜起來,間桐髒硯覺得自己的肉體發生了奇特的變化,靈魂之中也似乎多了什麼東西,被染成了紅黑之色,對于那個突兀出現,將自己卷入死河的家伙,再沒有了任何背叛之念,只剩下了純粹的忠誠! 哪怕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賠進去,也要完成陛下的命令! 感覺到轉化儀式完成,白燁就將間桐髒硯重新放了出來,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變異成了巨大的蟲子,和地穴領主沒有兩樣! “怎麼樣?感覺新的身體如何?從今天起,你就有一個新的名字,叫做阿努巴拉克,地穴領主阿努巴拉克,你就負責用那些我給你的資料,專門給我培養地穴惡魔,明白了嗎?!”白燁略滿意的看著新生的間桐髒硯。 “遵命,我的陛下!” 感受著新的身體,新的力量,間桐髒硯沒有任何不滿,因為他……永生了! 只要眼前的陛下不死,自己就是永生的,至于殺死陛下? 間桐髒硯回想起死河之中數不清的生命,起碼有百萬之眾,將這麼強的第七祖殺死百萬次?誰辦得到啊! 間桐髒硯生澀地操縱者自己的新身體,跌跌撞撞地指揮著地下室之中的蟲子,準備來一次大改造,得到了白燁的秘術,蟲爺覺得以前自己進行培養的那些東西簡直就是垃圾,沒有一個合格的,全部都得回爐重造! “小櫻,我們走吧,你已經安全了!”白燁蹲下身子,輕輕地拍著小櫻的頭,雙眼之中也泛起了妖異的紅光。 今天的事情對她的影響太大了,得精細地做一些處理才行啊! …… 晚上,白燁一個人呆在間桐家的書房之中,在他面前的是間桐髒硯。 “陛下,這些就是老朽這些年來收集和用特殊手段制作得到的令咒,連同這次聖杯戰爭的也在一起!” 那是一本特殊的魔導書籍,只有薄薄的二十來頁,白燁翻開書本,果然看見了每一頁上面都有一枚令咒,間桐家本就負責令咒系統的,間桐髒硯又是本事不小,能弄到而是多枚也不算太奇怪的事情,如果是白燁自己來,恐怕弄到的還要更多! “嗯,退下吧!” “髒硯!間桐髒硯!” 忽然一聲怒吼的聲音響起,讓房間里的主僕二人都是一愣。 听到這個聲音,間桐髒硯的精神明顯發生了一些變化,應該是熟人的樣子! 白燁卻是心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間桐雁夜,那個悲劇帝,那個擁有反骨精神的男人!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呢! 砰!房門被重重地砸開,沖進來的是一位一臉雞糞(通“激憤”)的青年! 他似乎也被眼前的一‘人’一蟲給嚇得愣住了,呆呆地立在當場! 間桐髒硯感到一陣不悅,居然膽敢打擾陛下,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當即就在爪子上聚集起了一道死亡射線,想要將雁夜射殺當場! “等等,髒硯,我對這家伙很有興趣,先看看他怎麼說!”白燁喝止了蟲爺,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雁夜蜀黍。 “是的,陛下,您的意志!” 對著白燁恭敬鞠躬後蟲爺轉過身子,對著雁夜道︰“有什麼事情快說,你現在還能夠站在這里說話,就已經是陛下的恩典了!” “你……你是間桐髒硯?!” “就是老朽,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認得了嗎?” “你……父親,是所有間桐家族人的父親嗎,我可沒有一位活了不知多久的怪物父親……啊,我忘了,你已經真的變成怪物了!” 第006章別問,問就是jojo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口氣不要這麼沖,年輕人,我想我們之間有很多可以談談的,比如說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又比如說,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身為一名♂紳♂士♂,我們都應該向喬納森•喬斯達爵士學習,努力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白燁合上了書本,對著雁夜淡笑道。 對于這個蘿莉控,自己心中也是頗為敬佩,不過同行是仇人,既然我來了,那雁夜蜀黍就可以一邊涼快去了,小櫻只要有白燁歐尼醬就可以了! “你是誰?間桐髒硯為什麼要叫你陛下?”雁夜這才注意到了眼前的青年,不堪不要緊,但是乍一看,雁夜就感覺到了一種如沐春風一般的感覺,那種灑脫和玩世不恭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充滿了一種魔性的魅力,仿佛將人內心深處的佔有欲和破壞欲全部都引導出來了一般,深沉而殘酷! “就如你所見,現在我就是間桐髒硯的幕後老板,他什麼都要听我的!”白燁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才是說得上話的人! 听到這話好半天之後,雁夜才算是從當機中清醒了過來,臉色蒼白地對著白燁道︰“對了,那小櫻呢?小櫻怎麼樣了!” “她很好,現在在睡覺,待會兒你就可以去見她!”白燁的話讓雁夜松了口氣,心中暗下決心,待會兒就將小櫻帶離這個鬼地方,永遠不再回來了,只是白燁接下來的話,卻讓雁夜的心猛地一跳! “禪城葵!” 白燁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地來了一句。 這是雁夜最在乎的女人的名字,只要說出這個名字,雁夜就不可能無動于衷的,甚至可以為了這個名字,任由他人擺布! “什麼!” 雁夜果然一陣錯愕,接著,他的臉色從驚愕變成憤怒,又從憤怒變作蒼白,從紅到紫,從紫到青,最後變得絲毫沒有了血色,如同僵尸一般,臉上背上也是冷汗涔涔,由于間桐髒硯的教育的影響,他其實並不怕死,他只是怕自己在乎的東西受到傷害! “害怕了嗎,雁夜,害怕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傷害?”白燁臉上的笑意愈發地濃郁,心中也是惡意滿滿,充滿了惡作劇的趣味。 雁夜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鵝一樣,喉嚨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想發言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呆立在當場,直到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一臉的頹然與疲憊,沙啞地出聲安慰自己道︰“不許你們傷害葵小姐,你們不會得逞的,時臣他會……他會……” “遠阪時臣?他會什麼?他會保護好自己的妻子?”白燁不屑地笑了起來︰“別妄想了,雁夜,魔術師是一群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遠阪時臣雖然舉止優雅,就像是一個完美的人一樣,但是他骨子里始終是一位魔術師啊,一個能夠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賣出去的人渣,你指望他會保護好妻子?” “葵小姐……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雁夜如同那迷途的羔羊一般,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心中一邊迷茫混沌,同時又是焦慮萬分,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雁夜啊,這世上靠別人的力量是什麼也做不到的,既然喜歡人家,那就應該自己去保護對方才對,而且這一切全部都是時臣的錯,遠阪時臣那樣的家伙,你也有義務去揭露他的真面目,將你喜歡的女人和她無辜的女兒從火坑里救出來,給她們真正的幸福!” 白燁此刻‘聖母’氣場全開,雁夜只覺得自己的狗眼都被閃瞎了,恍惚之間有一種見到了雅威的感覺。 “對,全部都是時臣的錯……可是我該怎麼做?該怎麼做才好啊!” “去獲得力量吧,有了足夠的力量,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才能守護你想守護的!” 力量?!對,就是力量!可是該怎樣…… “雁夜,還記得嗎,你兒時的夢想!”白燁緩緩站了起來,從旁邊的書架上躊躇了一本筆記本樣式的東西,這讓雁夜十分眼熟。 “《黑暗的魔劍士卡利亞》,雁夜,還記得嗎?你那小時候的夢想,成為黑暗的魔劍士,打敗魔王間桐髒硯,從而拯救世界,迎娶公主禪城葵,從此過上幸福生活的故事!” 在觸摸到書籍的瞬間,白燁就已經將其中的內容了然于心,然後饒有興致地說了出。 “啊,那……那是……” 雁夜感到很是羞恥,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最後只好別過臉去,掩飾自己的尷尬。 “雁夜!” 白燁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雁夜,道︰“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雁夜,準備好成為真正的魔劍士,將書中的幻想變為現實了嗎?我這里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在一年之中獲得常人數十年的成就,不過,這魔王的人選卻要變一變,應該是時臣才對,一切都是時臣的錯!” 听到這話,雁夜沒有絲毫的猶豫,當下便答應下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希望大人能夠先將小櫻交還給我!” “哼哼,真是個貪心的家伙呢,既要力量又要人,不過你確定?小櫻在我這里將得到最好的教育和照顧,獲得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但是在你那里的話……” “呃,那,那還是先算了……”雁夜一絲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就對了,雁夜,準備好接受死亡騎士的訓練吧!” 下一刻,死河吞沒了雁夜,但是卻沒有傷害他,也沒有做任何手腳,只是將他拉進了嗜血森林的異界之中。 紅色,黑色,所有的一切都是紅色和黑色的,樹木也好,天空也好,都被這兩種顏色所佔據。 “晚上好,雁夜先生!”一個陰測測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嚇得人毛骨悚然。 “你是?還有這里是?!”雁夜警惕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家伙,他敢保證,前一刻這里還沒有人呢! “我的名字叫克爾甦加德,是你接下來一年之中的老師,我將人工把你培養成一位優秀的死亡騎士,做好準備吧,新兵蛋.子,在這里,你將知道什麼是地獄,不過放心,你還是有雙休日的,現在我們的第一課就是打敗食尸鬼……” 就這樣,中二青年雁夜蜀黍的一年生涯就這樣開始了…… ………… 一年轉瞬而過,很快就到了1988年,聖杯魔力滿溢,聖杯戰爭開始的時候! “雁夜,恭喜你畢業了,雖然是我這里出品的戰斗力最渣的死亡騎士,你那死亡纏繞殺得了人嗎?真是刷新了歷史新低,恐怕以後再模仿都不會被超越了。不過作為一個修煉了一年的人,的確是勉強合格了!” 白燁拿著手中的報告單,看著上面那渣渣得不可思議,幾乎只有普通死亡騎士一半素質的報告,不禁有些感慨地嘆了口氣。 “作為畢業的禮物,這件套裝就送給你了,它就是傳說中和你最配合的中二病套裝,分為卡利亞符文劍,卡利亞戰甲以及卡利亞骸骨戰馬,它們可以儲存在你胸口的死亡刻印之中,需要的時候可以一鍵著裝,很方便吧!去吧,騷年,快去創造屬于你的神話吧!” 雁夜一臉迥然地接過了中二病套裝,將它們全部放進可死亡刻印之中,然後道︰“那聖杯戰爭……” “自然也是由你來參加,拿著這個蘭斯洛特的鎧甲碎片去召喚吧,苦逼就應該召喚苦逼英靈,這樣相性才能匹配,勝算也能夠大大增加!” 白燁拿出了原本就預定給間桐雁夜的聖遺物,只是間桐雁夜沒看到白燁嘴角的那抹惡意笑容。 第007章長江綠騎士——蘭叔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夜幕降臨,很快,時間就到了午夜十二點,魔術師魔力最為充足的時刻! 正如白燁所猜想的一樣,大部分聖杯戰爭參賽者都在同一時刻開始了召喚儀式。 “我怎麼感覺這個召喚英靈的陣法怪怪的!” 作為學渣的雁夜看著眼前復雜到了極點的魔法陣,感覺亞歷山大,他只能看懂邊緣部分最簡單的一點,至于其他的……壓根就看不懂啊,只覺得很好看罷了,雁夜覺得自己和文盲沒有什麼區別。 “雁夜,這可是我進行為你制作的魔法陣哦,它可以讓召喚來的英靈強行選定職介,哪怕這個職介已經有人了也一樣,想想看吧,你將召喚的是蘭斯洛特,相信他的傳說你也很清楚,如果者為起始以saber的身份降臨的話……其中的優勢,相信我不用再多說了吧!” 在這一年之中,雁夜可以說是惡補了一大堆的魔術知識,在理論之上已經是像模像樣了,尤其是關于聖杯戰爭的事宜,更是著重進行了學習,白燁說的如果是真的,那麼自己真的很有優勢啊! “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吧!” “你為什麼要如此地幫我?” “這個問題嘛,幫你,只是為了尋求愉悅罷了,雁夜,你想想看,我看著你一步步成長起來,最終完成中二病的復仇,向世人演繹中二病也要談戀愛的戲碼,最後成為高富帥,迎娶白富美,這話總打破命運的爽快感,你不覺得讓人欲罷不能嗎?而且歸根到底,我也是為了聖杯來的,多一個掌握在手中的棋子,不久多一份把握嗎?!”白燁帶著微笑回答了間桐雁夜的問題。 “你也有願望嗎?” “……” 雁夜沒有等來白燁的回答,他也不在意,下一刻,就拋卻了心中的雜念,念出了英靈的召喚咒語! “宣告。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如果遵從聖杯的歸宿,遵從這意志、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 在此起誓。 我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我即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從抑止之輪來吧! 天秤的守護者啊!” 一個個符文亮起,如同稜鏡的折射反射一般,無數的光輝照耀著,曲折著,在一個個符文之間來回地跳躍,最終,當所有的符文亮起的時候,從魔法陣中走出了一個全身包裹在騎士甲中的高大男人,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古代苦逼男,長江騎士蘭斯洛特! 只見他將手中的佩劍,無毀的湖光高高舉起,行了一個騎士禮,然後肚子和雁夜道︰“sevent,saber遵從召喚而來,試問,你是我的master嗎?” 充滿了磁性的聲音,也就比白燁差了一籌而已,可以想象那頭盔之下的是何等英俊的面容。 不過話說回來,英靈們似乎都挺美型的……額,死魚眼元帥,雷帝,大柳樹那類除外! 雁夜呆了呆,然後木然的點了點頭,展示出自己手腕上的咒令︰“是的,我就是你的master,saber!” 確認之後,蘭斯洛特點了點頭,隨後道︰“從此吾劍將隨汝同在,汝之命運將與吾共存,于此,契約完成。” 接著,雁夜月收到了自己家saber的資料。 真名︰蘭斯洛特 職介︰saber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 幸運︰B 寶具︰A 對魔力︰A 蘭斯洛特擁有能使魔法陣和瞬間契約大魔術無效化的對魔力。 即便是當代最高等級的魔術師也不能用魔術直接傷害到蘭斯洛特。 如果主人只使用了一道令咒,他甚至可以對命令進行反抗。 騎乘︰A 他是湖之騎士,過去常在馬上戰斗的軍人,成為從者後擁有A等級的騎駕能力。 能嫻熟的駕馭各種坐騎,包括了古代的雙馬戰車和現代的陸上交通工具。 精靈的加護︰A 來自精靈的祝福。在危險的局面中優先地召來幸運的能力。但只能限定在能建立武勛的戰場中才能發動。 無窮的武煉︰A+ 在某個時代號稱無雙的武藝洗練,使心技體的完全合一,即使在任何精神性制約的影響下(包括狂化)也能發揮萬全的戰斗能力。 無毀的湖光(Aroundight) 等級︰A++ 種別︰對人寶具 距離︰1~2 最大捕捉︰1人與“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同為湖中精靈托付給人類的寶劍。 因為有著相同起源,其“堅韌”能與誓約勝利之劍匹敵。 劍身皆有精靈文字的刻印。 此劍的特征是有著如同月下閃耀湖水般的光輝、絕不會毀壞的刀刃。 但由于蘭斯洛曾以此劍斬殺圓桌騎士,因此使其喪失聖劍的資格,被歸入魔劍。 由于有打倒過龍的故事,能夠對持有“龍屬性”的英靈追加傷害。 騎士不死于徒手(KnightofHonor) 等級︰A++ 類別︰對人寶具 距離︰1 最大捕捉︰30人能夠賦予手中的武器寶具屬性並能加以驅使。 蘭斯洛特能用寶具的限度是要能夠認知判別為“武器”的範圍內。 在蘭斯洛特拿起“武器”時成為相當于D級的寶具。原先等級在此之上的寶具會以原本的等級落入蘭斯洛特的支配。 因為菲洛特(Phelot)的策略,而在沒帶劍進行戰斗的困境中,用樹枝打倒菲洛特的小故事的具現化的寶具。 並非為了自己的榮光(ForSomeone‘sGlory) 等級︰B 類別︰對人寶具距離︰0最大捕捉︰1人能夠隱藏自己能力值的能力。蘭斯洛特可以變身為其他任何可以建立功勛的勇士,但是由于狂化,該能力劣化成了偽裝。 平時籠罩全身的藍色煙霧,就是這一能力的形態的表現之一。 蘭斯洛特過去曾多次變裝隱藏身份出行冒險並獲得勝利的榮譽,同樣也是由此傳說具現化。 …… “怎麼樣,雁夜,今晚就跟我出去溜溜吧,就去遠阪家,那里正好又一場體操表演可以看!”白燁話語輕佻,說得和遛狗一樣輕松簡單。 吉爾伽美什嗎? 那個逗比王者,反正從動漫之中,白燁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那里像王者了,反而像是有錢的暴發戶! 的確,在公元前2700年前,美索不達米亞的烏魯克王朝,他是開天闢地之初的王,是諸神的天之鍥。 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的存在,就是自己,如果和對方的英靈本體對上估計也討不了好,只是可惜了,這次降臨的不過是一具從者罷了。 第008章撒,細數你的罪惡吧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凌晨三點,萬籟俱寂這種說法,對于魔術師和Servant來說是不合適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陰影之中的從者們都在不停的各自進行著不可掉以輕心的偵察和暗殺活動。 特別是對于在這個冬木市內的魔術師們來說,需要關心的焦點主要有兩個地方。 那就是矗立在市內山上的那兩座豪華宏大的洋館——間桐家族和遠阪家族。 堂堂正正坐落在那里的以聖杯為目標的aster的居城,近來經常有低級的使魔以偵察為目的不分晝夜的在那附近來來往往的游蕩。 不過.館主對于這種程度偵察早有防備,已經在洋館周圍架設了十幾二十重的以偵察和防衛為目的的結界。 這從魔術的意義上來看,簡直就使這兩個洋館和要塞沒有任何的區別。 如果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即使是具備魔力的人類也別想踏進結界半步.更別說那些好像巨大的魔力結晶一樣的Servant了。 所以不管是實體還是靈體,想要不被察覺的潛入到這好似要塞一般的結界之中,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 不過,也有一種例外,能夠將這種不可能變為可能。 從者Assassin! 有著將氣息切斷的技能,就是這種例外。 雖然沒有強大的戰斗能力,但是Assassin能夠將自己的魔力抑制在幾乎為零的狀態下進行行動,使自己好像看不見的影子一樣接近目標。 更進一步講,對于作為言峰綺禮的Servant——Assassin來說,今晚的潛入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 因為他現在潛入的,並不是死對頭間桐家的宅院。 而是一直到昨天為止都還是他的aster綺禮的盟友——迎阪時臣的府邸。 綺禮和時臣背著其他的aster在暗中結為盟友的事情,Assassin當然知道。 而且為了守護aster之間的秘密約定,Assassin曾經多次在遠阪的府邸里擔任過警衛的任務。 所以他早就對這里結界的配置和密度進行過調查,當然對其中的盲點也了如指掌。 Assassin邊在靈體狀態下熟練的回避著錯綜復雜的結界.一邊在,暗中嘲笑著遠阪時臣那可笑的命運。 那個高傲的魔術師似乎對作為他手下的綺禮非常的信任,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飼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狗會反過來咬自己的手吧。 綺禮向Assassin下令殺掉時臣,還是不到一小時之前的事情。 雖然還不能確定是什麼事情使得綺禮有了殺意,但恐怕是因為前幾天時臣召喚Sevrant而引起的吧。 听說和時臣訂立契約的Servant好像是Servant——Archer,但是通過觀察,這個英靈甚至比綺禮想象中的還要脆弱。 這麼看來,再繼續和時臣合作下去就沒有任何的好處了,也許是因為這個,今天晚上他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吧。 靠著矯健的身姿,Assassin如同沒有了骨頭一樣,做出了一個個超高難度的動作,比JOJO的難度系數還要高,就像是體操表演一樣,身體翻轉九十度,難度系數達到了10.0,他越過了一個個魔術陷阱,仿佛這些東西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正想著,Assassin已經來到了最後的屏障,這里沒有任何結界的盲點。 要想通過這里的話,就必須以物理的手段破壞結界使其消除才能繼續前進。 這是在隱形的靈體狀態下無法完成的工作。 躲藏在植物的陰影之下以後,Assassin開始從靈體向實體轉變,一個帶著骷髏假面的修長的身軀開始顯現。 這時他到了和遠阪的其他結界所不同的地方,很多的“視線”從遙遠的地方射過來。 這些大概都是那些在結界之外監視府邸的其他aster的使魔吧。 不過只要不被時臣發現,這些偷看的家伙都可以不管。 作為同樣以聖杯為目標的競爭對手,他們沒有理由去通知遠阪時臣Assassin已經潛入這個消息。 對于這種競爭對手之間的殘殺.大家都會采取一種旁觀者的態度在一邊看著吧。 Assassin一邊竊笑著,一邊向最外邊結界的封印點上伸出了手——就在他手剛伸出去的一瞬間.從他的正上方好像閃電一樣飛下一把閃耀光輝的槍,直接穿過他的手背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 “……!?” 劇痛,恐懼,還有比這些更加強烈的驚愕。 對這炫目之槍突然的一擊深感意外的Assassin,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抬起頭來尋找著投槍的那個人。 不,根本就沒有尋找的必要。 在遠阪府邸的屋頂上,矗立著一個異常壯麗的黃金色身影。 那是甚至能夠令滿天的星辰和月亮都顯得黯淡下去的,好似神一樣光輝璀璨的威容。 Assassin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受傷的憤怒和傷口的疼痛,現在他心中所有的只是對那種壓倒性的威嚴感的恐懼。 “趴在地上的螻蟻。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 黃金的人影用他那好似燃燒起來的仿佛紅玉般的蛇眸俯視著趴在地上的Assassin,一邊以輕蔑的口吻質問道。 “螻蟻沒有看到本王的資格。螻蟻就要像螻蟻一樣,只要趴在地上低著頭去死就可以了。” 接著在那黃金的人影周圍,又出現了無數閃動著的光輝。 在空中顯現的有劍,有矛,有無數種類,卻又互不重復,而其中任意一樣都是有著絢爛裝飾的寶物般的武器。 並且這所有武器的矛頭所指,都是向著Assassin。 無法戰勝——Assassin想都不用想,他的直覺便告訴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是無法戰勝的。 和那樣的家伙作戰本身就是愚蠢的,我不可能戰勝他。 從他能夠使作為Servant的我受傷來看,那個黃金的身影應該也是Servant沒有錯.而他又守護著遠阪的府邸——也就是說,他是Archer職階的英靈? 難道,那個家伙不是不必害怕的麼? 仔細的回憶起aster曾告訴自己那句話的Assassin,終于領悟到綺禮那句話其實並沒有錯。 在具有如此壓倒性勢力的敵人面前,就連所謂的恐懼——是啊,就連感覺到恐懼的余地都沒有——能感覺到的。 只有絕望。 伴隨著風被切裂的聲音,無數閃耀著寒光的尖刃向Assassin飛去。 Assassin能夠感覺到那些視線。 那些在結界之外注視著他的使魔們的視線。 其他的aster們應該也看到了吧,第四次聖杯戰爭中的第一個失敗者,連一招都沒出就被打敗的Servant。 在他生命最後的一瞬間,Assassin終于理解了。他的aster言峰綺禮和……作為他盟友的遠阪時臣的真正的目的。 那就是…… “那就是以Assassin為誘餌,來顯示自己sevent的強大,震懾所有的參賽者,雁夜,你明白了嗎?!”躲在暗處的白燁對著一旁的雁夜指手畫腳道,而saber長江騎士則是待在一邊一言不發。 “原來是這樣嗎?那Asszssin的master豈不是和時臣是一伙的?” 雁夜感到很是震驚,沒想到遠阪時臣那個家伙居然搞出了這種小動作,真是可惡,連自己都差點被騙了! “你才看出來啊?唉,真是個天真的男人,難怪斗不過遠阪時臣,連女人都被搶走了!” “好了!不要說了,葵小姐我一定會搶回來的!”雁夜的魔力一陣鼓蕩,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白痴啊你,快給我安靜下來!” 白燁真想給他一巴掌,這麼白痴的家伙,真的是打倒錯誤魔王——時臣的勇者嗎? “啊,抱歉!”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逗比王者金閃閃怎麼說也是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人神雜種,就和驢馬交.配的騾子一樣,具有雜種優勢,很快就發現了雁夜的動靜! “沒想到角落里還有幾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啊!”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王之財寶再次打開,只是這次只射出了一柄劍,或許在他眼里,連面都不敢露的老鼠只配享受一柄劍的待遇吧! “saber,你帶著雁夜先走,我去教他做人!” 白燁吩咐了一句,隨後就腳下一踏沖出了叢林。 蘭斯洛特也不耽誤,拉起雁夜就走,速度比兔子還快,看得白燁目瞪口呆。 跑那麼快,真是不講義氣! 心中腹誹了幾句,詛咒他踩到香蕉片滑倒,接著,白燁就迎上了吉爾伽美什。 伸出手指輕輕地一彈,“當”地一聲,那柄看起來只有D級的寶具就在白燁的手上化作碎片,四散而去。 你大爺的!居然是最低級的寶具?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陰溝里的老鼠就應該趴在地上等死就好了,居然膽敢反抗本王,你想死嗎,雜種!” 察覺到自己的寶具被完全摧毀,永遠地從寶庫里消失,吉爾伽美什怒火中燒,暴怒不已,發誓一定要將眼前的魂淡挫骨揚灰,徹底消滅! 第009章為了媳婦!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吉爾伽美什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將眼前這個敢于沖撞王者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挫骨揚灰,徹底消滅! “給本王下地獄去吧,雜種!” 伴隨著一聲怒喝,巴比倫的寶庫再次打開,金光璀璨,華貴無比,彰顯著古巴比倫的輝煌,夸耀著無限的財富,無數的寶具傾瀉而出,像是下雨一樣朝著白燁射來,想要在他的身上開幾個窟窿! 那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王之財寶,俗稱旺財,是土豪專用的頂級寶具! “哈哈,真是客氣呢∼既然你如此大方,那我也就不客氣啦!” 嘩啦啦! 一陣陣水聲響起,不知怎的,遠阪家的庭院里,那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條血色的河流,它靜靜地流淌著,無頭無尾,無始無終,將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全部吞沒,寶具入水僅僅濺起了幾朵水花之後,就不留一絲痕跡!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那些通過使魔觀戰的master都是愣在當場! 本來以為又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抹殺,但是沒想到…… 尤其是教會之中的言峰璃正,真是嚇得滿身冷汗! “這條血色的河流,是第七祖!不行,得馬上向上面報告才行!” 這位老當益壯的老神父健步如飛,奔進了地下室,準備‘打電話’叫人,一起組團刷boss! 另外一邊,我們時鐘塔的神童,傳說中的綠帽苦逼男肯主任,作為魔術名門的繼承人,也是一位有資格接觸隱秘資料的家伙,白燁一使出那標志性的血色長河,他就已經坐不住了,哪怕有著槍之從者作為底牌,但是面對那麼一個怪物,據說還擁有著一支堪比古代騎士團戰力的軍隊,他實在是難以放下心來! “索拉,明天,不,是今天,立刻,你馬上收拾一下,給我坐飛機回英國!” 肯主任緊緊握住了拳頭,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口吻說道。 一個阿納修也許靠著數位從者還能應付,但是那一支古代騎士團一般的軍隊……肯尼斯並不知道,白燁的本體比起那黑鋒騎士團還要可怕不知幾何,否則他絕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索拉看了一眼肯主任,又深深地望了一眼Lancer迪盧木多,才露出了一個不情願的表情,疑惑道︰“為什麼?難道你要放棄聖杯戰爭嗎,肯尼斯!” 肯尼斯沒有理會未婚妻的冷嘲熱諷,而是凝重道︰“索拉,如果我回不去的話,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照應一下我的家族吧!” 听到肯尼斯這麼說,索拉也是一陣焦急,知道的確是出大事了︰“肯尼斯,到底……” 一旁的Lancer也出口道︰“主君,我迪盧木多絕對會保護好主君的!” “住口!你這個沒用的家伙,你知道我們將要面對的是誰嗎?”白燁帶來的壓力,未婚妻的隱約出軌,肯主任爆發了,他將所有的憤怒都宣泄到了Lancer身上︰“那是第七祖,那是阿納修,你一個人擋得住一個騎士團嗎?” “什麼,肯尼斯,真的是第七祖……” 索拉也是臉色煞白,只有見過那一冊秘密卷宗的人才明白,當初柏林戰役的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陣容有多豪華,圍攻整個黑姬一派的四位死徒之祖都夠了,結果和阿納修一打。 尼瑪,全死光了! “沒錯,索拉,為了家族的榮譽,我要堅持到最後,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待會我會將魔術刻印一起交給你,你趕快回英國吧,如果我回不來的話,就靠你了!” “我……我知道了!”在愛情和生命中,索拉很明智的選擇了後者。 …… “還有更多嗎?那麼一點財富,我的河流可是一半都沒有填滿呢!” 得到了不少寶具的白燁繼續對著吉爾伽美什嘲諷道,希望他可以來更多,讓寶具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雜種,想不到還挺有本事的,給你一次機會,向本王宣誓效忠,本王就饒恕你的罪過,如何?!” 吉爾伽美什忽然平靜下來,對著白燁發出了招攬。 當然,如果白燁不同意,那麼下一刻,就會招來吉爾伽美什最猛烈的打擊——乖離劍! “抱歉了,我並不準備投降給任何人!” “雜種,居然拒絕王的招攬,像你這樣的家伙怎麼配活在世上,給我去死吧!”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EnumaElish)” “你寶具台詞念的時間太長了,金皮卡。” 王之鍵一搖,吉爾伽美什掏出了乖離劍,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只是下一刻,才解放到一半的真名,白燁的拳頭就在他的眼前放大……解放真名的時間很短,但是在白燁的眼里卻是一個巨大的空檔與破綻! 砰!喀拉…… 一拳實打實地打在了鼻梁之上,吉爾伽美什頓時就是眼前一黑,腦袋一悶,鼻涕四溢,淚水長流,這是本身的自然反應,即便他現在是從者之身,但是這些自然反應還是有的,瞬間被毫無準備地打中了鼻梁…… 這種感覺,可以想象! 白燁的那種非人怪力,吉爾伽美什就這樣被打飛了出去,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誰都沒有看見,吉爾伽美什的一絲鮮血,被吸到了死河之中! “給老子拿來吧,你這逗比王者,連一個小小的是狼(無誤)都擼不過,還被斷手,爆頭還被吞了(劇場版三線),真是又小又短又丟人,去東北玩泥巴吧!” 瞬間來到了半空中的吉爾家美食身邊,一把搶過了他的乖離劍,白燁又朝著他踹了幾腳! 你輸給誰都行,為什麼要輸給是狼? 這樣對得起那些倒在你腳下的那些英雄人物嗎? “老子要走了,就不陪你了!” 得到了乖離劍,白燁忙著回去研究,也就沒有再做糾纏,更何況王之財寶也是白燁的目標,他還得回去找一個好方法,能夠搶奪從者的寶具呢,比如征服王的那個牛,真是太可惜了,你們不要也不用毀了呀,送給我也行啊! 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啊! 所有圍觀的家伙,看著白燁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都是目瞪口呆,又看了看倒在庭院里的吉爾伽美什,感覺更加無語了! …… “舞彌,去查一查這個新出現的家伙的身份……要小心!” 正義的伙伴,切絲粑粑一邊又一遍地回放著錄像里的內容,香煙也是抽了一包又一包。 “好的!”舞彌鄭重地點了點頭,這個新出現的家伙,絕對是一個大敵! “明天夫人就要來了,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嗎?” “……不……還是先不要告訴她,找個機會告訴saber一個就夠了……” …… “一個比一個強,怎麼辦,我想回家,我想回英國……”韋伯揉搓著自己的頭發,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唉,不要你這麼沒出息嘛,還沒開始打呢,怎麼能夠認輸呢,小master你的氣量還是不夠啊!” “男人,就應該去征服!” …… “蘭斯洛特,你有什麼願望嗎?像你這樣名留青史的完美騎士,居然也會有遺憾嗎?” 雁夜看著自己的sevent,問出了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遺憾嗎?不,是罪過呢,那是我必須要去贖清的罪過,一切都是我的錯!” “亞瑟王嗎?” 雁夜不再提問了,而是抬頭看向了夜空,由于工業的發展,很多星辰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夜空依舊很美麗。 “那麼master呢,參加聖杯戰爭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女人呢!” …… “這群家伙……也就這樣了。”白燁縱觀全局,語氣中透著鄙夷。 “理……哥哥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白燁向著天空攤開手,似是要抓住什麼…… 第010章全員匯聚冬木市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可惡,可惡,可惡……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本王一定要將那個雜種碎尸萬段!!!”吉爾伽美什在狂吼著,俊秀的面容此刻宛若野獸一樣猙獰。 他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了天神般完美的酮體。 三分之二的神、三分之一的人,此世間最為高貴的血統,最古最強的人類之王。 他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完美的容貌、完美的身軀、完美的力量,甚至還擁有世間的一切財寶,是當之無愧最能體現【王者】二字的存在。 但是就在剛才,他不僅當著一群人的面被打成豬頭,還被狠狠劫掠了。 他現在正在遠阪家的府邸之中暴怒不已,發誓一定要殺了白燁才能洗刷心中的憤怒,如此才能平息王的怒火! 而苦逼男遠阪時臣則是跪在地上,聆听著王的訓斥,頭也不敢抬,心中那是苦悶無比,明明計劃好了的,以Assassin分身為誘餌,讓英雄王展示強大的戰斗力,震懾所有參賽者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英雄王不僅沒有展示出強大的力量,反而被人暴打了一頓,連乖離劍EA都被搶走了,戰斗力大跌,而且脾氣變得更差了,一想起這一點,遠阪時臣就後悔不已,覺得自己是不是選錯了英靈了! “時臣,給我去查,查出那個人的身份,到時候我要給予他最嚴厲的制裁!” 對著時臣訓斥了半天,吉爾伽美什也是怒火漸消,對著時臣吩咐了一句,之後就化作金色的星光,不知道上哪去了。 “是的,陛下,我的王中之王!”遠阪時臣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雖然自己擁有著三枚令咒,但是用在最關鍵的地方的,況且運用令咒的話,勢必會找來英雄王的不滿,引發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因此能夠少用還是少用比較好! 至于新出現的那個攪局者……能夠和英雄王那個抗衡,還是小心處理吧! 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對方,等到聖杯戰爭結束,英雄王不在了,那到時候…… 一時之間,遠阪時臣覺得自己的頭更加痛了,眉頭緊蹙,扶著自己的額頭,聖杯戰爭,果然不能小看嗎? …… 而此時,正被幾乎所有人惦記的罪魁禍首白燁,正邁著輕松的步伐走在寥寥無人的街道上,街上的路燈因為年久失修,一閃一閃的晃人眼楮,同時帶來了恐怖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栗。 不遠處的小巷子深處,忽然傳來了的響聲,就像是有人在開鎖一樣! 白燁猛地停下了腳步,細細地聆听起來,那卡擦卡擦的金屬摩擦的聲音! 不,這不是正常的開鎖……那是用鋼絲在開鎖! 偷偷地摸了過去,多虧了這吸血鬼的夜視能力的加成,白燁很是清晰地看到了那名開鎖人的樣貌。 那是一個年輕人,約莫十七八歲左右,橙紅色的頭發,深藍色的夾克和運動褲,棕色的運動鞋,儼然就是一位隨處可見的打工仔的模樣,他現在的行為,也可以看做是窮得發瘋想要盜竊,但是白燁卻不這麼認為,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他有印象,而且印象還很深刻,因為他是一位惡魔藝術家,殺人美學的忠實fans之一! 雨生龍之介,傳說中的死魚眼,魚泡眼,元aster的master! 白燁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會兒,發現他還沒有取得令咒,隨後就在他身上下了一個定位坐標,這才轉身離開了,caster的位置,他要了,與其召喚一位瘋子精神病元帥,不如召子來的痛快啊! …… 第二天上午,一架由德國始發的意大利vorale航空公司的包機正緩緩降落在跑道上。 雖然同樣經受著冬天寒冷的考驗,但日本的冬季與艾因茲貝倫嚴酷的冬季簡直不能同日而語。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抬頭望著午後柔和的陽光,心里頓覺一陣輕松。 “這里就是切嗣出生的地方啊……”真是個好地方。 雖然之前也通過照片等等有了一定的了解,但親身感受之後,愛麗絲菲爾不禁再次贊嘆道。 感覺輕松的不僅是心情。 這次她扮作了游客.所以準備的不是平時所穿的洋裝,而是盡可能接近普通人的尋常衣裝。 雖說只是穿上平底靴和及膝的裙子,但也給她帶來了仿佛新生一般的感覺,活動自如而輕松。 不過,對于相對與世隔絕的艾因茲貝倫人來說,他們所謂的庶民服飾卻遠遠脫離了“庶民”的範圍。 絲質的披肩和及膝的長靴,銀狐毛皮制的外套,怎麼看都是那種只有在高級商場櫥窗中才能看到的服裝,並且絕對價格不菲。 而對于從小就被當作珍寶來呵護的愛麗絲菲爾來說,這身豪華昂貴的裝束卻顯得那麼相襯。 甚至可以說只有這樣的裝束,才配得上她飄逸的銀發和美麗的容貌。 雖說她為了裝成普通人挖空心思才準備了這樣的“庶民服飾”,不過很可惜這也只是艾因茲貝倫人眼中的庶民。 而且她這樣的美女,不管怎麼穿都不會顯得像個普通人的。 “Saber,空中旅行的感覺如何” 愛麗絲菲爾先下了飛機,對跟在後面的將要踏上地面的Servant說道。 那是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留有一頭燦爛金發的少女。 “沒什麼特別的。比想象中的無聊。”這應該是句真心話。職介為Saber的少女那祖母綠色寶石瞳孔中的神色與往常一樣平靜。 “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一臉驚喜地感激我呢。” “……愛麗絲菲爾,你不會是把我當成原始人了吧。” 對著Saber那張皺起眉頭、一臉不滿的表情,愛麗斯菲爾卻送上了一個純真的笑臉。 “飛行對于英靈來說,大概根本不值得驚訝吧。” “並非如此。只是我作為Servant現身于這個現代社會,已經學會了很多現代的知識。而且作為劍士也擁有乘騎技能。如有萬一,我認為我可以駕馭這個名為飛機的機器。” 愛麗絲菲爾被Saber的一席話驚得目瞪口呆。 “你……會操縱飛機” “我想是的。我所具有的乘騎技能的對象,是一切‘可乘坐物體’。只要跨上去握住韁繩,就能很快適應並進行駕馭。” 愛麗絲菲爾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沒看到飛機的駕駛室。 如果她走進駕駛室,發現那里沒有鞍和韁繩只有許多從沒見過的儀器,不知她會怎麼想。 不過,她對于技能進行的說明應該完全是真的。 據說劍士能夠駕馭除幻獸和神獸之外所有的可乘坐物體。如有必要。應該也能開車或騎車吧。 “但還是有點可惜。用身體來體會飛機飛行感覺的Servant,大概也只有你一個人吧。” “……對于這我非常抱歉。我本沒有這樣的資格。” “啊啊,快別說了。你別介意,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其他的aster應該會用各種方式坐船來日本,所以像愛麗絲菲爾這樣只和Servant一起,裝作普通游客坐飛機前來的,應該算是個例了。 至于其原因,全在Saber身上。 她雖身為英靈,卻必須接受其他Servant不必接受的制約,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靈體化。 同時其他Servant所具有的能力,例如能解除實體化後高速移動、休息時靈體化抑制來自aster的魔力供給等等,其他Servant具有的基本能力她一樣都沒有。 這並不是與衛宮切嗣的契約和召喚方法中出現問題所致,而是似乎這個名為阿爾托莉亞的英雄的魂魄在普通條件下無法啟動Servant…… 至于詳細情況,連愛麗絲菲爾也不明白。 最讓人頭痛的,就是Saber無法隱去自己,總不能在現界就讓她那樣身披盔甲出現在眾人面前。 所以Saber只有裝扮成普通女孩.與愛麗絲菲爾同行這一條路可走了。 不過,如果就她這身打扮來看,愛麗絲菲爾倒還有些慶幸Saber所受的制約。 “能和Saber兩個人旅行真是太好了。反正我怎麼看你都不會覺得厭。” “愛麗絲菲爾,你說什麼” “沒什麼。別在意啊。” 愛麗絲菲爾笑得把頭扭向了一邊。但這卻更加引起了Saber的懷疑。 “……每當你這麼笑的時候,就說明你肯定隱瞞了什麼事,說吧。” “我只是在想,你一直以實體存在也不是什麼壞事,因為我可以幫你選衣服啦。” “……” Saber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到了嘴邊卻化為一聲嘆息。 原本,因為受到制約而無法靈體化的Servant,就算天天挨罵也是天經地義的。 但現在居然讓aster開心,這當然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所以如果這時候再回幾句嘴,那可就真的是本末倒置了。 “愛麗絲菲爾,我這身裝扮看起來沒什麼不對吧?” “嗯……我想沒事。不過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還是有點緊張。” 如果當時,有一個了解日本平民狀態的非日本國民在場,那他肯定會對愛麗絲菲爾的話提出異議。 愛麗絲菲爾在出發前就為Saber量好了尺寸並定制服裝。 在法蘭克福機場,她們拿到了那套衣服。 藏青色的裙裝襯衫和領帶,再加上法式歐風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卻是一套完美的男裝。 如果一個身高僅一米五左右的少女穿上這樣一身衣服,或許誰都會覺得不搭。 但到了Saber身上,卻只能用讓人贊嘆來形容了。 她的美並非那種性別倒錯的美,但她凜然的氣質又使她的美不同于普通女子的艷麗。 或許,只能用氣質脫俗的絕世美少年來形容她了。 她那細瘦的身軀、白皙的肌膚以及少年般的純淨氣質,任誰見了都會由衷的贊嘆她的美。 “這是我根據我自己的衣服來配的,Saber不喜歡麼。” “啊,沒有。這樣的衣服行動起來很方便,我從前就一直穿男裝的。” 雖然將來她替換盔甲時穿男裝行動能方便些,但至少在現在,愛麗絲菲爾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興趣才做了這個決定,這一點誰都無法否認。 愛麗絲菲爾將帶來的行李全部交給了同坐飛機來的女僕們,她和Saber兩人空著手向海關走去。 女僕們將在把行李送至冬木市郊外的艾因茲貝倫別墅後直接回國。 聖杯戰爭即將開始,而這次,愛麗絲菲爾不願袖手旁觀。 所以,她為了不讓無辜的人受牽連而讓那些女僕立即回國。她帶著這樣的決心,獨自一人處理身邊的諸多事務。 萬幸的是,Saber能陪在她身邊。 辦入境手續很快,接下來離走到大廳就只有幾步之遙了,剩下的事應該很快能解決。 但很快,她們與一位看似有些狂躁、態度惡劣、翻著白眼的官員相遇了。 這使兩人不禁感到一陣不安。 “果然.我的衣服出問題了吧……” 穿梭于大廳的人們紛紛看向Saber,所以她不安地喃喃自語。 “我看是因為太漂亮了。”愛麗絲菲爾只得苦笑了,因為也有相當多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而事實是,因為兩人都非常的美形。 奇異的服裝也好、從未見過的搭配也好,都顯得那樣的和諧而相襯。 周圍人注目的原因並非是因勾感到奇特,而是因為陶醉而投去了羨慕的眼光。 “……走吧Saber。別計較這些。” 愛麗絲菲爾邊說邊拉起Saber的手,而Saber則是一臉郁悶地低著頭。 “難得來了日本,在戰爭開始前,我們還是去大吃一頓吧。” “愛麗絲菲爾,不是吃不吃東西的問題……” 愛麗絲菲爾半拽著Saber,一蹦一跳地向候車廳走去。 Saber看著她的表情,不知為什麼,她似乎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明媚。 第011章首戰槍兵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雁夜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正是檢驗你修行成果的時候,所以然在訓練之中也有實戰,但是那畢竟和現實是不一樣的,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我已經查探買到了這次的聖杯戰爭,另外一個saber的動向了,就在公園前面的沙灘上,給我立刻去干掉她,將她身邊的那一位銀發女子帶回來,這是驅散閑人的符咒,你也拿去吧!” 惡劣的白燁故意將蘭斯洛特和雁夜拍了過去,就是想要看看saber驚愕的表情,為此他還特地買了一個照相機,準備拍下那歷史的瞬間! 另外,他也想要蘭斯洛特拖住吾王,然後去會會那一位幸運E的刷哥,順便送他上路,全了他一副忠義之心,免得和原著之中那樣,在切絲粑粑的手上下場淒慘,那麼一位騎士,真是太可惜了! 另外……哼哼……還想再搶一次金閃閃呢! 還有寶具量產計劃也要開始實施了,是狼都能投影那麼多寶具,用一把丟一把,沒道理他就做不到啊! …… “快來看看啊,這個好漂亮!” 愛麗斯菲爾如同小孩子一般在沙灘上嬉戲,舉著一個貝殼對著saber叫道,對于根本沒有出過門的愛麗斯菲爾來說,像這樣玩耍,恐怕是時間最極致的幸福了吧。 “是的,master。” saber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對于一個王來說,這些低級的喜好早已經被拋棄。 忽然,一陣戰馬飛奔的聲音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這讓saber臉上而變得凝重起來,定楮一看,不知何時公園之中已經沒有一個人了,只剩下了她們兩個。 是敵人干的嗎?saber心中懊惱著沒有及時發現。 “愛麗,呆在我身後,有敵人來了!” 果然,隨著她的話音剛落,旁邊黑暗的小巷子里就飛奔出了一匹兩人共同騎乘的戰馬,裝備著精致盔甲的骸骨戰馬! 馬上的兩人也是鱗甲森然,將全身都包裹在里面,一位穿著骷髏裝飾的黑色戰甲,手中舉著一把從沒見過的符文劍,一看就不是好人,中二氣味十足! 另外一位卻是渾身包裹在一片藍色的火焰一般的魔力迷霧之中,絲毫看不清他的身份,只是那渾身凜然的氣息分明告訴著所有人,他是一位強大的戰士! 只是這位戰士此時的裝了狂卻有些不對,他渾身顫抖著,似乎是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一般,居然微微後退了幾步! “喂,蘭……saber,你不要緊嗎?” 雁夜也察覺到了自己sevent的異常,出言提醒道。 蘭斯洛特這才猛然驚醒,自己所效忠,所虧欠的王就在眼前,恨不得立刻就上前,祈求王的懲罰,完成自己的夙願,但是自己不能因為自己的問題連累雁夜啊,自己已經傷害過一次戰友了,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連累master了! “saber?不可能,這場聖杯戰爭的saber明明就是我才對,藏頭露尾的鼠輩,你們到底是誰?!” 吾王似乎是听到了雁夜的話,頓時就炸毛了,明明saber就是自己,怎麼會有第二個saber出現?! 當下,saber就朝著眼前的鼠輩揮劍而出,想要將他們打敗,贏下聖杯戰爭的第一滴血。 “我……”蘭斯洛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了,舉著同樣包裹在藍色迷霧之中的寶劍,迎上了saber的攻擊! …… 高樓林立的冬木市,一處不起眼的公寓,某個房間之中,幸存的男孩四肢被捆住,嘴巴被封住,身體不斷地蜷縮著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但是卻徒勞無功。 殺人鬼雨生龍之介蘸著鮮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奇異的魔法陣,一手拿著一本殘破不堪,被蛀蟲蛀得不像樣子的魔導書,照著上面的話語念了起來! “宣告……” 同時隨著他的話語的落下,他的左手之上,三枚鮮紅的令咒緩緩浮現,統統烙鐵一般疼痛打斷了他的念咒,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左手之上突兀出現的令咒,忽然恍然地大笑起來︰“是惡魔的契約,不是嗎?喂,小鬼,我還沒有見過惡魔吃人呢,到時候你被吃一次看看如何?” 不管不顧男孩的掙扎,龍之介巨虎翻看著書籍︰“我剛剛念到……呃……” 忽然地,胸口一痛,龍之介低頭看去,卻見一只手從他的胸口此處,帶出了無數鮮紅鮮紅的血液,那顏色,比那夕陽的余輝還要美麗萬分! 但是龍之介沒有去怨恨那個偷襲自己的人,相反的他甚至還有些感謝對方︰“血,我的血嗎?如此地璀璨,如此地耀眼,最美的藝術原來就在我的身上啊,神啊……你……見到了……嗎?我的……藝術……哇……” 隨著一大口血水的噴出,龍之介帶著無比滿足的笑容,離開了這個人世! 白燁將那令咒奪取了過來,把金羊毛扔進現成的魔法陣,開始了召喚! …… 另外一邊,與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街,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設施,將新都與地處更為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 一到晚上這里就幾乎沒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 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這里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斗,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簡直就是聖杯戰爭的天然戰場! sevent的Lancer現在就等候在這里,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向著所有人發起了挑戰! 沒有讓他失望,很快,白燁就帶aster美狄亞LiLy來到了戰場之上。 “終于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里啊……回應我的只有你。” 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明朗的聲音贊美道。 他沒有擺出戰斗的姿態,反而神情自若地對白燁問道。 自從上次被自己的主君痛罵了一頓之後,Lancer痛定思痛,覺得自己的master不了解自己的能力,于是發誓一定要在接下來的戰斗之中取得戰果,好讓自己的主君重新信任自己,挽回名譽。 而且索拉大人也已經被送走了,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也不會發生了,可以痛痛快快盡忠職守了! Lancer抬起頭,卻愕然地發現白燁和美狄亞LiLy兩人,驚訝道︰aster?!” 一般來說身aster的英靈,精通魔術,但是在英靈都有對魔力的情況下,幾乎是正面戰斗力最弱的英靈了,一般來說都是找一處好地方構建神殿,然後成型之後變成神殿boss等待著其他sevent組團來刷才對,像現在這樣正面出場,Lancer表示自己的腦子哦不夠用啊~! “看來你的aster是一位無謀的家伙呢?” Lancer笑著調笑了一句,白燁的氣息內斂,在Lancer看來就是一位強壯一點的普通人罷了,絕對不會是英靈的對手。 沒想到居然要欺負女士嗎?Lancer苦悶的想到。 “無謀?嗯,的確是無謀呢,有絕對的力量支持,所謂的謀略只是在浪費時間罷了,根本不需要!” 白燁擺了擺手,回諷了Lancer一句。 Lancer正想說一句,卻被自己的master肯主任打斷了︰“尊敬的第七祖閣下,在下斗膽問一句,為什麼您會在這里?!” “肯尼斯嗎?” 听到白燁的發言,肯主任頓時頭皮一跳,連名字都被人家知道了,恐怕凶多吉少啊,幸好大部分的魔術刻印已經被取出來讓索拉帶回去了,否則自己一定會成為家族的罪人的! “是的,就是鄙人!” “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的Lancer全力一戰吧,不要有所顧忌,到時候我會放你一馬的,不過死在別人手上就和我沒關系了!” 無奈勢比人強,肯尼斯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白燁的要求︰“Lancer,全力出戰吧,我用令咒為你加持你!” “是的,我的主君!” Lancer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然後對著白燁道︰“沒想到能夠和死徒二十七祖第七席,當世的最強者之一交戰,該說是我的榮幸嗎?” “讓我看看吧,你的實力,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光輝之貌迪盧木多!”白燁咧開嘴角,手中浮現出了兩把鮮紅如血的寶劍。 第012章刷哥退場,大帝上線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僅僅只是短短的三個回合,Lancer卻覺得自己似乎戰斗了三天三夜一般,精神略微有些疲憊起來,眼前的家伙簡直就不是人,啊,錯了,他本來就不是人,而是吸血種,那詭異的戰斗方式,手肘,手腕,各處關節都能夠三百六十度地旋轉起來,手中那兩柄揮舞得虎虎生風的血色寶劍也似乎是高級寶具的樣子,劍術高超,步伐也是奇怪強大,似乎要攻擊到,卻又怎麼也攻擊不到,總是差一點,永遠差一點的感覺,而且對方還沒有使出全力,總的來說,戰斗力不是一般的強大,真不愧是當今世上最強的生命之一啊,即使是在神代時期,也是相當強大的家伙吧~! 隨著手腕再次詭異地扭曲之後,白燁手中那奪自金閃閃的寶劍再次在Lancer的身上帶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鮮血汩汩而流。 “呼……呼……” Lancer大聲地喘著氣,然後看著白燁,既佩服又是戰意十足道︰“沒想到閣下的武技竟然如此高超嗎?” 白燁哼了一聲,才道︰“我可是武技達人,已經進入了傳說中的無招境界,Lancer,你就懷著心中的忠義,安心地去吧!” “即使戰死,我也要站到最後呢!來吧,第七祖,阿納修閣下!” 將兩桿槍橫在身前,Lancer帶著清爽的笑容。 “安心上路吧,Lancer!” 白燁同樣擺出了某個招式的姿態。 槍鋒凜凜,劍氣森森,戰斗已經到了最後,Lancer將要作最後的一搏,這是槍X劍的戰斗,這是槍最後的絕唱! …… Saber感覺對方仿佛對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無比地了解一樣,透明的劍沒有帶來絲毫的優勢,對方總是能夠料敵先機,擋開自己的攻勢,打亂自己的節奏,讓自己歸于下風,仿佛在眼前這個隱藏在藍色迷霧之中的騎士手上,自己沒有半點機會! 對自己的武技如此地了解,那是自己熟悉的人嗎? 是那群騎士之中的一個,不,不會的,他們都是如此耀眼的英雄,完美的騎士,怎麼會像我這個不懂人心的王一樣呢? Saber使出了技能魔力外放,奮力隱身的誓約勝利之劍,將蘭斯洛特的攻勢打退,她頭也不回,凝重地盯著那個蘭斯洛特的身影︰“愛麗斯菲爾,接下來我來擋住這兩個人,你沿著最近的路線,快點進入鬧市區,這樣他們就不敢追擊了!” “saber……”愛麗斯菲爾搖著頭,倔強道︰“不,要相信他,相信你的master,那個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要是在這里失去saber,那接下來的戰斗就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了,那切絲的願望,還有那還在愛因茲貝倫家的伊莉雅 …… 而在遠處的衛宮切嗣也是緊張萬分,沒想到流年不利,第一場戰斗就踫到了這樣的強敵,手中狙擊槍說完十字已經將雁夜的頭部瞄準,只要輕輕地扣動扳機……可是,那個master身上的鎧甲給了衛宮切嗣很不好的感覺。 那絕對不是什麼中看不中用的收藏裝飾品,而是實實在在的魔術禮裝,而且還是相當高級的那一種! 怎麼辦,這樣下去saber會敗亡的,是使用令咒召回saber,還是用起源彈給對方來一發,萬一起源彈也無效……可惡……愛麗…… 衛宮切嗣惱恨自己的無用,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實在是無計可施啊! 正在切絲粑粑苦惱的時候,場中的戰斗再次發生了變化,蘭斯洛特手腕一轉,寶劍一勾一挑,無毀的湖光劃過了一道唯美的弧度,瞬間就在Saber的手腕上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並且將誓約勝利之劍挑飛了出去! Saber靜靜地看著用劍指著自己的無名騎士,心中充滿了悲涼︰“好不容易才獲得的聖杯戰爭的機會,沒想到居然就到此為止了嗎?被擊敗了,對不起……大家……” 對方是憑借真正的本領將自己擊敗的,阿爾托莉雅雖然不甘心,但卻並不怨恨對方︰“我是不列顛王國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對于閣下的武技我深表敬佩,輸得心服口服,如果閣下也是一位騎士的話,就請現出你的真面目吧,否則這樣的行為與偷襲何異!” 蘭斯洛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隱藏在盔甲之中的雙眼復雜地看著自己的王,輕聲詢問道︰“亞瑟王,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阿爾托莉雅皺了皺眉,認為其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最後才說道︰“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蘭斯洛特陷入了沉寂,但是瞬間之後,他的鎧甲就開始慢慢顫抖起來,  作響,哪怕是一旁的雁夜和愛麗斯菲爾,也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阿!爾!托!莉!雅!你這個……你這個……大笨蛋!!!” 蘭斯洛特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上前,揮舞著空出來的左手,狠狠地打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肚子上,將她擊飛了出去,並且走過去,且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你到底是……” 到了這一步,saber怎麼也是明白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認識的,是誰呢? 高文卿,還是凱,亦或是……猜測了所有人,但是唯獨卻缺少了蘭斯洛特,或許在阿爾托莉雅的心中,那一位完美的騎士,是最不可能來參加聖杯戰爭的吧! “我是誰?哼哼……哼……” 蘭斯洛特低低地笑了起來,充滿了苦澀的韻味,隨後向雁夜示意之後,他解除了身上的偽裝! 阿爾托莉雅驚愕地瞪大了眼楮,翠綠色的眸子里滿是不敢置信的韻味︰“不可能,這不可能的,怎麼會……蘭斯洛特卿,為什麼?!” 其實……我當時是想讓你親自懲罰我。王啊……我當時真希望你因為自身的憤怒向我問罪……如果你能夠向我問罪,向我要求補償的話……有很多自責的話,很多請罪的話想要說,但是想在還不行,現在的王,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亞瑟王了,必須要先讓王清醒過來,放棄那可笑的理想才行! 蘭斯洛特放開了阿爾托莉雅,對著雁夜道︰“我們走吧!” “那那個銀發的女人怎麼辦?” “下次你找機會吧,總之我是不會對沒有戰斗力的女性出手的!” …… 雙槍跌落在地,Lancer看著刺穿了自己胸口的長劍,連勝卻露出了一絲釋然的微笑︰“雖然沒有能夠為諸君取來勝利這一點有些遺憾,但是,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吧,再會了,第七祖阿納修,雖然是吸血種,但是你是真正的勇士!” 抬頭望了一眼星空,迪盧木多再沒有遺憾,緩緩地化作了螢火星光,消失不見了! 那地上的寶具也隨著主人的消失即將消散,白燁卻是財不走空,死河一卷,將其吞沒! “好了肯尼斯,快點買張飛機票回去吧,如果有一天你能動用固有結界的話,歡迎來送死!” 白燁這一句話讓肯尼斯嚇得一身冷汗,固有結界啊,號稱接近魔法的禁忌魔術,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夠使用固有結界啊,況且去了恐怕也是送死! aster,我們走吧!”白燁回過頭,對著美狄亞Lily說道。 “是的,master!”美狄亞Lily輕輕點了點頭,正要跟著白燁離去。 但是下一刻,雷霆震顫,仿佛是雷神降臨一般,一輛牛車帶著無匹的威勢降臨到了戰場之上,將水泥地面再次犁了一遍,更加地滿目瘡痍了! “啊,來晚了一步啊,可惜了Lancer了,早知道saber那邊的戰斗是一家人,就不去看那邊的戰斗了!” 牛車之上傳來了一個豪邁的大漢的聲音。 不過瞬間,他就把這一絲遺憾放到了一邊,大聲宣言著自己的存在!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ider的職階。” “你都在想些什麼,居然將真名說出來了,還有,為什麼要跳出來啊,等他走掉不久好了?笨蛋!那可是輕松殺掉了Lancer的家伙啊!” 韋伯精神過于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 他一邊虛張聲勢質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第013章莫得面子的金皮卡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Rider沒有理會自家王妃的嘮叨,而是對著白燁招攬道︰“那邊那位是二十七祖的阿納修吧,剛剛Lancer退場之前的話,我听到了,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本王的軍隊,一起去征服世界,感受那征服的喜悅!” “種族已經束縛不了你了嗎,亞歷山大大帝?對于你的誠心邀請,我很感激,但是請恕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議,我不準備屈居任何人之下,我可是死徒二十七祖,世間最惡的家伙,你想要招攬的話,還是考慮一下你身邊的master比較好,娶回家當個王妃也行啊!” 白燁搖著手拒絕了征服王的招攬,並且給出了王妃的建議。 “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男的啊!”韋伯一陣爆發,似乎是忘記了恐懼,維護男人的尊嚴。 “啊,你居然是男的?” 白燁頓時擺出了一副愕然的表情,猩紅的雙眼眯了起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了韋伯。 韋伯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個食肉動物給鎖定了一般,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這位可是祖級死徒啊,不由地渾身顫抖,背心冒汗! 征服王拍了一下韋伯的肩膀,給了他莫大的勇氣,讓他不再害怕,之後對著白燁道︰“喂,那邊的第七祖,可不要嚇壞別人的master啊!” “啊,抱歉了,這是種族上本能的壓迫與畏懼,倒是沒有什麼辦法呢!” 征服王也沒有多做糾纏,而是將矛頭轉向aster美狄亞Lily! “那麼,那邊aster小姐呢,要不要加入我這邊,我這里魔術師一類的人才還是很稀缺的,絕對給你留一個好位置!” 美狄亞Lily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白燁就皺眉接口道︰“征服王你想干嘛?居然當著我的面招攬我家aster,你是活膩味了想提前退場嗎?” 對于白燁的威脅,征服王毫不在意︰“哈哈,看aster你有一個相當護短的master呢,真是遺憾!” 美狄亞Lily也是楞楞的看著白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護短有什麼不對的嗎?”白燁對著征服王笑道。 “哈哈,這的確是個好習慣!” 這樣護短的首領,手底下的人才會甘心賣命吧! “一群雜種圍在一起,在這里在這里表演雜耍嗎?” 就在兩人相談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路燈之上,金閃閃的聲音緩緩顯現! “還有你這個雜種,乖乖地將本王的寶物還回來,本王還能給你一個全尸,否則……” “否則怎麼樣?你這個逗比王者,怎麼跟一個二貨一樣,我是搶走了你的寶具沒錯,但是只要有本事的話,你也一樣可以自己來搶回去啊。 這里又沒有人攔著你,除非是你本事不夠,只能耍耍嘴皮子,還有,你的嘴巴怎麼這麼不干淨,我建議你多吃口香糖,張口閉口雜種長雜種短的,我還以為誰家的狗沒拴好呢!” “雜種,你居然……” 吉爾伽美什的而嚴重滿是殺意,他氣得渾身顫抖,肺都要炸了。 “你這是自尋死路,雜種,給我去死吧!” 王之財寶再度張開,如同旺財張嘴,無數的寶具泛著漣漪從寶庫之中探出了頭,全部指向了白燁一個人! 出鞘的刀槍劍戟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 那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只能是寶具。 毫無疑問,這就是昨天夜里將暗殺者殺得片甲不留的攻擊武器。 “aster!”美狄亞Lily那野中藍的可愛聲音在白燁背後驚呼出聲,都是王之財寶實在是太驚人了,古往今來所有寶具的原型,足以讓任何人望而卻步! “放心好了,美狄亞,不過就是一只逗比之王吉爾伽美什罷了,站在路燈上就覺得高人一等了,真是跟小丑一樣,難怪連是狼都能修理他!” 白燁伸手制止了美狄亞Lily的動作,帶著輕蔑的笑容看著路燈上的吉爾伽美什。 尤其在FSN之中,吉爾伽美什看起來就是小丑,名為王的小丑,一個英靈被一群普通人耍得團團轉,差點就被人類的是狼干爆了,三條線之中死得都和小丑一樣,一點不像英雄,充滿了莫名的喜感! “雜種……” 吉爾伽美什現在也是左右為難啊,自己若是從路燈上跳下來,就說明自己承認了白燁的話,那剛剛站在路燈上的自己就坐實了小丑的事實。 但是如果不跳下來的話,白燁剛才的話也擺在那里,在所有人眼中,自己也依舊是小丑! 惱羞成怒的吉爾伽美什全力發動了王之財寶,一把把寶具像是炮彈一樣襲來,龐大的魔力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美狄亞,你去將那個偷看的家伙抓出來,憑aster的能力應該不難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血紅色的死河如同緞帶一般揮灑自如,一擴一縮仿佛有生命一般,很快就形成了一邊拱衛著白燁的護城河,所有的寶具都不能越雷池半步,全部被死河所吞沒。 “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嗎,有如此多的寶具也就不奇怪了,還有死徒二十七祖的第七祖,這就是二十七祖的戰斗力嗎?” 征服王看著在寶具雨之下一臉輕松愜意的白燁,摸著下巴說道。 “那是當然的!死徒二十七祖之中幾乎有一大半都是空席,而且彼此之間派閥林立,互相不和,但是即便如此,卻依舊能夠和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爭鋒,由此可見其實力的強大!” 韋伯此刻也是聚精會神地看著戰場,似乎是忘記了害怕一般,征服王見此,微微一笑,這小子還是很有潛力的,不過不夠自信啊! “看來你的攻擊不怎麼樣啊,金閃閃,你也吃我一招吧!” 白燁話音一落,無數的藤蔓瞬間就從地底升起,爬上了路燈想要將吉爾伽美什捆縛起來! 阿納修的本體可就是嗜血之森啊,不會操控植物怎麼可以,白燁當初知道身份的時候還想搞一個木遁呢! 吉爾伽美什迅速從寶庫之中拿出了古代戰斗機,維摩那(Vimanas),借此飛上了天空,獲得了制空權,立于不敗之地…… 或許吧! “會飛了不起啊,還有,那飛船一看就是是古印度的財富,跟你古巴比倫有什麼干系?士兵們,給我把他打下來!” 一聲令下,死河之眾忽然沖出了許多異樣的東西,不是死亡騎士,不是食尸鬼,更不是還在調試階段的地穴惡魔,而是……石像鬼! 如同一只只放大的蝙蝠一般,十數只石像鬼揮舞著黝黑的石頭翅膀,朝著維摩那追擊而去,速度之快不比吉爾伽美什的維摩那差多少,十數只圍追堵截,王之財寶的射擊速度又不夠快,無法對石像鬼造成致命威脅,反而讓吉爾伽美什疲于奔命! “吉爾伽美什要不行了,他不是第七祖的對手!老師,請你速作決斷!” 通信器的另一端傳來了綺禮堅定的催促聲。 時臣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凝視右手的鎧甲,上面的令咒瞬間少了一枚。 吉爾伽美什憤怒地看了一眼底下悠哉悠哉的白燁,不甘心地被令咒召回了。 “切,這就退走了嗎?”白燁失望的搖了搖頭,收回了石像鬼,這些可都是很難制作的,畢竟珍惜的魔術石料難找啊,就這十幾個石像鬼的材料,差點就把間桐家所有的魔術石料存貨掏空了。 撲通! 一具尸體落到了場中,並且很快就消失了,那是在暗處偷看的Assassin分身的尸體! 美狄亞Lily很輕易的將他殺死了! “什麼,assassin?這不可能!”韋伯看著‘死而復生’的Assassin,驚訝地說道。 “看來我們都被騙了呢!但是今晚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下次再見,第七祖!” “你不準備打一場嗎?就來這里犁了一塊地?” “哈哈,下次吧,下次一定讓你知曉,我征服王的氣量!” 隨著一聲響雷神,征服王駕著牛車飛向了遠方! 第014章令咒大豐收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言峰璃正神父,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以我主的名義發誓,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第七祖阿納修確實已經介入了聖杯戰爭,甚至已經擊殺了上三騎士之一的Lancer,打敗了Archer!” 言峰璃正著急不已,這麼一個人形天災在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毀滅冬木市啊,當年食尸鬼化的柏林都被他毀滅了,現在一個小小的冬木市恐怕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可是聖杯戰爭期間,冬木市之中展開的御三家的大結界是個問題啊,超過一定實力的人都不能進入的,派一些炮灰去,根本沒有效果的,你的盟友遠阪時臣有什麼辦法嗎?!” “遠阪家確實是有做手腳的辦法,只是那需要在聖杯戰爭之前提早布置才有效,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言峰璃正搖了搖頭說道。 “是嘛……那麼璃正神父,我就送給你一些東西,下午就送到,然後好好利用一下,就靠它來討伐阿納修吧!” “是的,一定讓第七祖飲恨在這里!” ……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的名字叫做遠阪櫻……不,現在是間桐櫻。 我曾經是遠阪家的二小姐,但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我被過繼到了間桐家。 間桐家的爺爺很可怕,剛剛見到他的時候我就感到很害怕,結果,果然,那個凶凶的老爺爺就要把我扔到一個全是蟲子的地窖里面! 好害怕,我好害怕……沒有了那個完美的父親,沒有了那個慈祥的母親,沒有了保護自己的凜姐姐,連雁夜蜀黍也不在了,誰能來救我,誰能來救我啊,就像是那童話里的王子一樣,誰能及時出現來救我呢!誰能救救我?! 想起了自己的結界告訴自己的童話,小櫻在心中發出了如此的呼喊,但是……恐怕沒有人回來救我吧! “哎呀哎呀,真是差一點點呢,小小姐!” 想象之中那種萬蟲撕咬的感覺並沒有到來,反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那個懷抱是如此地溫暖,如此地有安全感,讓後人留戀得不想要放手,不想要離開! 接著那個男人,那個大哥哥一般的人物就在自己的心底慢慢扎根了,取代了完美的時臣粑粑的位置。 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是小櫻的王子! …… “哥哥,還有雁夜蜀黍,吃飯了!”小櫻打開了房門,向著里面的白燁和雁夜說道。 “嗯,我知道了,小櫻真乖!”白燁放下了手中奇奇怪怪的壁虎干之類的材料,走出房門,摸了摸小櫻的頭,寵溺地說道。 現代社會女強人崛起了,軟軟的妹子不好找啊! “走了雁夜,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微微回過頭,讀一這還在碎碎念的雁夜提醒道。 雁夜聞言,也是緩步跟了上來,只是最終還是在嘟囔著︰“為什麼,為什麼小櫻會把我的名字排在後面啊!” 一想到自己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疼愛的小櫻,居然短短幾天就被一個看起來是愣頭小子小白臉的家伙搶走了,雁夜就是一陣不甘心,這怎麼可以,辛辛苦苦養的蘿莉,就這樣被人摘了桃子?真是可惡啊~! 幾人當即向著餐廳走去,入眼的就是一張大桌子以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名六七歲的男孩。這二人明顯是父子,長相很相近,都留著藍色的中分頭。 只是那名小孩用敬仰的目光看了白燁一眼後,就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而男人則一臉睡眼惺忪,明顯是宿醉未清醒的樣子。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間桐髒硯的兒子間桐鶴野與孫子間桐慎二,他們皆對間桐髒硯充滿畏懼,對于能夠夠收拾了間桐髒硯的白燁,那是相當地敬畏! 傳說中的二爺啊,是一個相當著名的人物,本來像FATE這種後.宮向的世界之中,男主應該是最該死的,但是二爺打破了這個傳統,榮登為了第一個比男主還要該死的男配的位置,真是萬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啊! 那一句腿玩年可是讓一堆小年輕嘿嘿嘿啊…… “大人來了!”有些醉醺醺的間桐鶴野朝著白燁說了一句,沒有絲毫的敬意,由于間桐髒硯的緣故,這個男人對于神秘沒有一絲好感,反而充滿了厭惡。 白燁也沒有在意,而是隨手一擺︰“吃飯吧!” 大家這才紛紛動起了筷子,就好像白燁這個第七祖才是間桐家的家主一般。 一頓飯吃得沉悶無比,除了小櫻和慎二偶爾回頭看以外,所有人都是埋頭吃飯,雁夜也不例外。 “雁夜,今天教會是來干什麼的?”白燁突然放下碗筷,轉頭看著間桐雁夜。 “那個嗎?那是教會要使用臨時權力,暫時中止聖杯戰爭的事情,主要是為了討論,討論……大人的事情!” “哦,我的事情嗎?又是教會發起的,八成就是什麼討伐異端嘍,需要召集master去,是想要依靠英靈來除掉我嗎?” 白燁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知道原著之中瘋子元帥的待遇要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了,教會應該會以令咒為誘餌,讓所有的master和英靈來討伐我嗎? “居然沒有給我aster進行通知,分明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今晚就去炸平了教會!” 哼,搶光了你的令咒,我看那些master還會不會來圍攻我! 居然敢來圍攻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抱歉了,小櫻,今天晚上哥哥剛好有事所以不能帶你去玩了,明天,明天早上哥哥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 本來小櫻听到今天不能出去玩,感到很是低落,但是一听明天可以去游樂園,頓時又是破涕為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嗯!” …… 晚上很快就到了,路邊的路燈紛紛亮了起來,給黝黑的小巷子帶來了一絲絲光明,但是除了鬧市區了市中心,其他的地方都已經少有人煙了。 冬木教會,這個建立在墓地旁邊不遠處的教會,現在卻是十分地熱鬧,一位神父,五位使魔,除了已經回到英國繼續深造的肯主任之外,其余的五位master居然一個都沒有來,而是派出了使魔來參加教會的會議! 沒有一個aster出現在冬木教會,都只是派出了‘代表’而已,即使是遠阪時臣也好,也只是派遣使魔前來出席。 “哎呀呀,居然一個都沒有來嗎?”言峰璃正苦笑著說道,這些參賽者果然是太小心了。 “本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寒喧的話,但看樣子一個人也沒有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吧。”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老神父面對無人的信徒席——至少沒有“人類”作為听眾——繼續說道。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爭,現在正面臨著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只會將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特殊的參加者,那就aster的master,死徒二十七祖的第七祖阿納修。” 雖然使魔們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通過使魔听到璃正說話的各位aster們應該有些動搖了吧。 就像早晨的時臣一樣,這是作為魔術師都應該有的正常反應。 “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爭的規則。” 一邊用嚴肅的聲音發表著宣言.璃正一邊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雖然他的肌肉已經蒼老.但還是能夠看出其年輕時擁有健壯的胳膊…… 從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蓋滿了像刺青一樣的圖案——不,那不應該叫刺青。 對于聖杯戰爭的aster來說,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回收回來,托付給作為這次聖杯戰爭監督者的我的東西。還沒有進行決戰便失去Servant的aster們的遺產——他們還沒有使用完的令咒。” 看到這個證據,便再沒有任何人懷疑璃正神父作為監督的權威。 過去的aster們沒有來得及使用的令咒,現在都被他作為管理者保管著。 令咒也被稱為聖痕,是背負著參加聖杯戰爭命運的證明。 其不只包含著命運的含義,也是對Servant的一種控制裝置。 令咒這種現象本身就可以被稱做是一種奇跡。 不過aster身體上的這種刻印雖然擁有非常強大的能量,但畢竟只是消費型物理附魔的一種,所以也完全可以通過咒語的手段進行移植或者轉讓。 “我可以將這些預備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于現在控制著Servant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雖然面對的是只負責把听到的東西轉達給主人的使魔們,璃正神父卻漸漸進入說教的狀態,開始激昂起來。 “所有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斗,大家都盡全力先將第七祖殲滅。而且,我將選擇出將第七祖消滅的人,將手中所有的令咒全部贈送給他!如果是單人完成則只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確認第七祖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爭將再次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後,璃正神父又追加道︰“那麼,如果有問題就在這里提出來吧。” “那啥,我有一個問題啊!”突兀的聲音響起,就像是鬼魅一般突然出現的,那正是第七祖阿納修的聲音! “你……”言峰璃正驚慌地後退了一步,只是還是晚了,他的右手,那只充滿了令咒的右手,從肩部狠狠地被斬落了下來,落到了白燁的手里! “我想問,如果沒有令咒可以獎勵的話,那些master還會不會給你賣命呢?” 血紅的魔力侵蝕了整個斷裂的手臂,將上面的令咒全部移植到了自己的手上,白燁露出了自己的手臂,好好地看了看。 “不錯不錯,看著還挺帥的,你們覺得呢?” 自白燁身上傳來的上位吸血種的氣息讓在場的五只使魔一陣心悸,當即不顧主人的控制而四散逃離! 第015章白燁的算計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白燁高高地舉起了右手,對著離去的使魔大聲道︰“這麼多令咒,想要嗎?那就來吧,我把一切都放在這里,只要你有本事的話!” 惡搞了一番海賊王的梗,白燁大聲地發出了挑釁,要令咒那就來,不過得做好送命的準備! 錢多的花不完的人可以隨意揮霍,亂買彩票,一國的國王可以隨意地生殺,一窩螞蟻,三歲孩子就可以隨意踩滅! 為什麼? 那是因為有了力量,金錢的力量,權力的力量,以及……絕對的武力! 有了力量,就可以肆意妄為了,這就是白燁的觀點,什麼貴族修養,野蠻人? 那些東西除了用來裝逼好看,還有什麼用啊? 西方是如何發展的,就是血腥野蠻的原始資本積累,靠的是力量! 你可以看不起我的人品,但是卻絕對不能看不起我的力量! ……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之中因為白燁的挑釁,衛宮切嗣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根本就停不下來,這都快成了三級肺癆了! “切嗣……” 愛麗斯菲爾擔憂地望著自己的丈夫,眉頭緊鎖,如同化不開的迷霧。 “愛麗,我沒事,只是在擔心第七祖阿納修罷了,即便是在強者多如狗的死徒之祖之中,也是擁有著極高的戰力,即便saber有著對城寶具,恐怕也不一定能夠戰勝啊,本來如果多出那麼多令咒的話,我們的勝率就能大大增加的,可是現在……愛麗,我該怎麼辦才好?” 說到這里,衛宮切嗣隱隱都要流下淚了,他有著一定要活得聖杯的理由,那就是拯救世界,消除一切的罪惡! 看似偉大但是卻中二愚蠢,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切絲,能夠獲得聖杯的,一定是你,這一點毋庸置疑,你要打起精神來,為了伊莉雅,也是為了我!” “愛麗……” …… “不行了,我還是收拾一下回英國吧!” 韋伯這個小魔術師,似乎都沒有見過血,殺過人,面對凶悍的白燁,尤其是他斬下了神父手臂那一瞬間的冰冷目光,簡直都要將他凍僵了! 而且,那是十幾枚令咒啊,再加上原本的三枚,都能aster強化到saber那麼強了! “喂,小master,有點出息好不好啊,雖然他很強,但是這邊也是有一些底牌的,什麼都不做就這樣認輸了,實在是不符合征服王的王道啊!”征服王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master。 “那你的底牌是什麼?” 韋伯有些期待,亞歷山大大帝的名聲那麼響,或許真的有底牌也說不定,因為那輛牛車雖然也很強,但是作為大帝的最終寶具,就顯得有些寒摻了! “現在不能說啊,況且你不是偷了自己導師的聖遺物才參加聖杯戰爭的嗎?就這樣回去,真的好嗎?” “呃……回不去了……” 想起肯尼斯的手段,韋伯渾身顫抖,悔恨自己一時沖動,居然絲毫沒有退路了! 沒有退路,就只能向前了,贏得聖杯戰爭,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觀點,才能有活路! 人的潛能都是逼出來的,這一刻的韋伯,總算有一些戰意了! …… “老師,我來了!” “綺禮,你來了嗎,璃正他怎麼樣了?” 遠阪時臣的話語之中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怒火以及一絲無奈。 “父親他是身受重傷,恐怕不能再進行監督的工作了!” 言峰綺禮低下頭,他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父親倒在血泊里的樣子,心中居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就像是吞吃了鴉*片一樣,那種爽快的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仿佛內心被什麼填滿了一樣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如此嚴重嗎?這可真是……” 遠阪時臣優雅地表示了一下,兩人雖有交情,但是也並不深厚,淡淡如水,甚至如果出賣那位老神父可以得到聖杯的話,遠阪時臣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 “雜種居然如此囂張,可惡!” 吉爾伽美什覺得,自己都乖乖地遵循著聖杯的游戲規則,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但是現在,一個小小的雜種居然公然地襲擊裁判,搶奪令咒,簡直該死! 要打破規則,也要由他這個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王者來才行啊! 這就是典型的中二病,只是佔據了一片巴比倫罷了,就認為什麼都是他的,世界都是他的,真是不可理喻,不就是生得比較早嘛! 像他這樣的,在秦國就是個村長。 “唉……”遠阪時臣喟然一嘆,Archer強就強在寶具厲害,只是現在,除了王之財寶之外,另外一件大殺器乖離劍卻是被第七祖搶走了,Archer實力大減啊! …… “美狄亞,我說的那些,你可以辦得到嗎?” 地板之上,白燁鋪了一張整個冬木市的靈脈走向地圖,對著美狄亞說道,地圖紙上,赫然用顯眼的紅色標注著幾個特別的地點,柳桐寺、遠阪府邸、冬木教會、冬木影劇院,赫然便是歷次聖杯戰爭聖杯的降臨場所! “嗯,可以,master的吩咐我可以做到,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布置!” “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將整個聖杯系統完全奪取過來了!” 至于此世之惡?他不僅不怕,還恨不得多來一點呢,自己對那泥巴已經有所打算了,要制造那件東西,那些泥巴可以說是最好的材料了,別的地方都沒得賣! “那麼,美狄亞,到時候你願意留下來嗎,留下來跟隨我?” 白燁目光灼灼,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master……我……我……”美狄亞Lily一陣錯愕,隨後平息下來,問道︰“master就這麼信任我嗎,將如此重要的計劃說給我听,如果我在其中做一些手腳,將整個聖杯據為己有的話……master要怎麼辦呢?我可是背叛魔女啊!” “你是我召喚出來的英靈,所以我相信你,何況現在的你不是還沒有做出背叛的事情嗎?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背叛了我的話,將我的信任肆意踐踏的話,那我就會親自給你懲罰,給你制裁,讓你後悔背叛我!” 白燁走到美狄亞Lily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笑著說道。 “是嘛,那master就拭目以待吧!” 有魄力,實力強,而且……對自己如此信任。 美狄亞目光晃動,有些異樣地看著白燁,心中做出了某些決定。 第016章間桐雁夜單刷遠阪時臣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遠阪凜有著一位家族繼承人的覺悟,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別的小孩子不一樣,自己走在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之上,而自己的未來也將截然不同! 她深深地崇拜著自己的父親,就像是崇拜一個偉人一樣,高大,英俊,完美,彬彬有禮,溫文爾雅,就像是一個紳士一樣,一切都是完美無缺。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完美無缺的人,居然明確地表達出了“沒有絕對的把握活下來”這樣的話。 這怎麼可能,這樣的話怎麼可能會是從完美的父親大人口中說出來的呢? 她感到很焦慮,內心堅定而成熟的她覺得自己能夠做些什麼,因此,哪怕知曉現在的冬木市很危險,有許多潛在的不確定因素,她還是瞞著自己的母親大人,毅然來到了這里! “我也是魔術師,我一定可以的!”她在心中對自己打氣。 “小櫻的事情我做不了什麼,但是這件事情我一定可以……” 她的手上拿著父親贈與的魔力指針,那緩緩旋轉的指針會告訴她,應該往哪里前進。 懷中懷揣著一片水晶碎片,那是自己的防身道具,里面儲存著自己的魔力! 她始終相信著,自己一定能夠成功!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黑暗之中,潛伏著凶狂的猛獸! …… 由于某個金魚眼的瘋子元帥還沒露頭就直接滾粗的緣故,冬木市雖然依舊發生了幾件凶殺案,但是龍之介死後,類似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因此,上依然已經很晚了,但是除了市中心和鬧市區,其他的地方依舊還是有些人煙的! 遠阪凜快速地在海濱公園之中跑著,時不時地看著手中的指針。 “有反應了!” 遠阪凜心中驚喜不已,沒想到這麼快就應經有收獲了。 “可是,表針上的鑽石怎麼變紅了,不是應該是變成藍色才對的嗎?” 這個小細節並沒有引起遠阪凜太多的關注,她現在依舊向著前方跑去! 她並沒有太過記得父親說過的話,一旦鑽石變成了紅色就意味著……目標是力量遠遠超過她的存在。 “那個方向是……冬木影劇院?為什麼會在這里?” 遠阪凜感到很是奇怪,為什麼在這里會有魔力反應,而且還是極為強大的那一種! 影劇院之中這里是冬木市的靈脈節點之一,也是聖杯最有可能降臨的四處地方之一! “呼……美狄亞,已經布置完全了嗎?” “是的,master,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建立好了,除了遠阪宅,其他的地方已經都準備妥當了!” “是嘛,遠阪宅,那就再接再厲,現在就趕快過去吧,雁夜那邊應該也打得火熱了,趁著他吸引了遠阪時臣和吉爾伽美什的注意力,我們可以趁機行動了!” 歷屆聖杯降臨的四個地點,應該就是聖杯系統的四個節點,只要在這四個節點之中埋下種子,倒時候無論發生什麼,聖杯都是李辰的了。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听起來十分稚嫩,原來是遠阪凜到了。 她呆呆地看著舞台之上,妖異邪氣的白燁,以及站在一旁,就像神話精靈一樣的美狄亞,一時之間失去了言語,那種魔性的魅力,平時倒是沒什麼,但是在白燁魔力活躍的時候,就變得像是Lancer的淚痣一樣,對一般人充滿了無可比擬的魅惑性,哪怕遠阪凜是魔術師,但是她還太小了,很快就陷了進去,雙眼變得無神起來! “噓~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麼?這里有一只落單的蘿莉,我們可以嘗試捕捉她,一只蘿莉可以為我們提供好幾天的能量,它們富含大量的蛋白質,不過蘿莉可不好對付。我們慢慢接近她,小心別發出任何聲音。嘿,我抓到了,她掙扎得很厲害!我們把她的頭割下來,其余的部位可以生吃,他的蛋白質含量是牛肉的6倍,當然,如果時間不緊迫,我們可以先烤一烤,那樣會更美味。嗯,它們的口感嘎 脆,味道就像雞肉一樣。” 白燁看到某只雙馬尾蘿莉的時候,惡作劇的心思立刻活躍了起來,沒有放輕腳步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其拎了起來。 在被抓住的瞬間,遠阪凜就醒了過來,在白燁的手中不斷地掙扎著,听到又是砍頭,又是燒烤生吃之類的,她嚇得雙眼之中溢滿了淚花! “可惡,要忍耐!”遠阪凜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出來,只是白燁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淚水奔涌而出!對不起,父親,我讓你失望了! “哎呀,你是遠阪時臣的女兒吧,美狄亞要是她把帶去遠阪宅,你說時臣那家伙會不會乖乖受死啊?!” “不許你傷害父親大人!”遠阪凜抬起頭,堅定地說著。 “放心,我對于遠阪時臣那樣的貨色沒有興趣,靈魂素質都是一般般,他連加入我軍隊的最低標準都達不上,小小姐,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你雁夜蜀黍和時臣粑粑只見的相愛相殺,纏*綿悱*惻!” …… 遠阪宅,看起來依舊是鳥語花香,園藝精美,噴泉不停。 只是這只是表面的罷了,暗地里,那些要塞一般的魔術防御,早已經在白燁和吉爾伽美什的沖突之中毀于一旦了,現在的遠阪宅,幾乎是不設防的地方! “遠阪時臣,你給我出來!” 深夜,雁夜帶著自己的蘭斯洛特直接挑上了遠阪時臣,從大門走進去,一路打了進去! “喂喂,時臣啊,居然這樣的雜種都能跑到這里打擾王的安寢,你這宅邸也不怎麼樣啊!” 吉爾伽美什站在樓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時臣。 遠阪時臣依舊保持著一派優雅的姿勢,站在樓梯口,先對著吉爾伽美什躬了躬身︰“抱歉,我的王中之王,只是……” 時臣看了一眼蘭斯洛特,顯得無比忌憚。 “哼,沒用的雜種,還要勞煩本王親自出馬嗎?” 吉爾伽美什也明白遠阪時臣對付不了眼前的騎士,哪怕心中不爽,也只能前去應戰了! 兩位英靈刻意遠離了宅邸,到了外面的空地之上交手,場中只剩下了時臣和雁夜,以及……躲在暗處偷看的白燁和凜,美狄亞則是去靈脈那里動手腳去了! 看到雁夜的英靈被擋住了,時臣朝著一身中二套裝的雁夜鄙夷道︰“沒想到居然是你嗎?雁夜,你居然是間桐家這次的master嗎?” “沒錯,就是我,時臣我問你,為什麼要把小櫻送給間桐髒硯,你這樣對得起葵小姐嗎?!” “為什麼?那當然是為了小櫻能夠幸福!” “你說什麼?!”雁夜感到錯愕不已,把小櫻交給間桐髒硯那個吸血鬼,居然是為了幸福? 這話听著怎麼就這麼可笑呢? “沒錯,是為了幸福,身為母親的葵很是優秀,她生出的兩個女兒都是一等一的天賦素養,但是遠阪家的傳承只有一份,因此為了不浪費小櫻的天賦,我就只好將她過繼到了間桐家,這有什麼不對的?” “那你知不知道,間桐家的那些魔術是以肉體為祭品,從而獲得魔力的邪道,那樣的東西……” “那又如何,既然已經過繼到了間桐家,那小櫻就已經不是我的女兒了,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都已經和遠阪這兩個字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遠阪時臣搖著頭,理所應當地說道,身為魔術師,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雁夜愣了一下,隨後才大笑出聲道︰“原來是這樣,是這樣啊,我本以為你是一個優秀的人,葵小姐跟著你的話能夠過上幸福的日子,但是沒想到啊,他說得對啊,那個人說得對啊,我就應該把葵小姐搶回來才行,還有小凜,小櫻,到時候大家就又可以一起玩了!” 雁夜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凌厲,他對著遠阪時臣大喝道︰“覺悟吧,時臣,你這個不懂得真心幸福的家伙,怎麼配得到幸福,一切都是你的錯!” 揮舞著手中的符文劍,虛弱勇士間桐雁夜單刷王者級boss,萬錯背鍋俠,遠阪時臣! 第017章愉悅就完事了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禪城葵,這是一位很標準的好女人,如同那教科書式的好女人,不同遠阪時臣只是表面之上的功夫,那個女人表里如一,內外都是一樣的!但是以白燁的角度來看…… 這種女人不是不好,如同書本上那樣賢惠、溫柔、大方……林林總總的優點,就容同是大和撫子式的女人,但是卻少了一份特殊的感覺,因為其本身卻是沒有一點自己獨特的優點,比如女媧的深沉、羲和的瘋狂、後土的腹黑……因此禪城葵這樣的人,乍看之下的確很好,而且很完美,短時間內居然連白燁這樣的人精都挑不出缺點,但是深入了解之後就會覺得,她如同白開水一樣平淡,這種仿佛期待了許久的東西卻不如自己想的那麼好一樣,娶這樣一個女人其實還不如娶一個花瓶來的合適,起碼沒錢買福壽*膏的時候可以拿去賣了! 不過這樣的觀點都是像白燁這種精神受了刺激,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三觀扭曲奇葩的人才會有的。 而對于間桐雁夜這樣的苦逼窮DIO絲,打工一輩子的小市民來說,這的確是個女神級的人物! 現在,這個小市民正在為了自己小弟弟的幸福,努力拼搏著、奮斗者,就像那對決魔王的勇士一樣,通過劇情得到了神器套裝之後,舉起了手中的寶劍,勇敢地沖了上去,單刷boss,告訴所有人,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遠阪時臣的紅寶石手杖發出灼熱的紅光,細碎的火花隨風飄舞,在天空之中濺起了絲絲火星,將周圍的溫度炙烤得如同活路一般灼熱,雁夜那華麗的符文劍冒出了幽幽的藍光,散發著森寒的冷意,在他的頭發和睫毛之上解除了一層薄霜,凜冽的寒流仿佛要將世界凍結一般! “遠阪時臣!” 雁夜雙眼充血,哪怕穿著寒冰屬性的盔甲套裝,哪怕身上結出了薄霜,但是雁夜人就覺得,心中有一股熾烈灼熱的怒火在往外涌,要將自己焚燒殆盡一般。 這個男人,做出拋棄女兒這樣的事情,怎麼還能這麼平靜啊! 難道他的血是冷的嗎? 雁夜雖然沒用,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心很軟,哪怕時臣他稍微露出那麼一點對小櫻的不舍和痛心,雁夜都不會那麼生氣,但是那種無動于衷,怎麼都讓人火大啊! 與雁夜相反的,遠阪時臣雖然操縱著灼熱的火焰,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冷靜無比,冷若冰霜,一種病態般的冷靜,那種以為萬事萬物都在掌握之中的冷靜,在他眼里,雁夜是必敗的,因此沒有絲毫慌亂的必要! 至于他說的小櫻,自己將她過繼到了間桐家,不僅不會浪費了她的天賦,還能白白地獲得了一份魔術刻印的傳承,這樣的“幸福”,多少魔術師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來,小櫻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自己作為父親的責任,已經盡到了,而且不要超出太多哦…… 看著遠阪時臣無動于衷,一旁偷看的白燁在一邊冷笑不止。 沒錯,若果沒有自己的干涉的話,小櫻以後的確會很“幸福”,“幸福”得恨不得殺死自己姐姐的地步呢,說不定還要把時臣拖出來鞭尸呢…… 蘿莉凜在一邊也是看得淚流滿面,有一種偶像崩潰的感覺,她想要沖出去質問自己的父親,但是身體被白燁限制住了,除了看和听,什麼也做不到……心中那偉岸的遠阪時臣倒塌了,反而是在劇院之中,那驚鴻一瞥的那白燁的魔性魅力,在她的心中緩緩扎根…… “大人,已經完全布置好了,遠阪家在靈脈之中刻錄了不少魔術陣法,剛好可以拿來利用,大大節省了時間!”美狄亞Lily很快就將種子安放好了,這是最後的一個種子。 “嗯做得很好,也幸好言峰綺禮那家伙去醫院‘照顧’自己的父親了,Assassin也全被派出去了,否則還真是要費一些功夫!” 以言峰綺禮那個愉悅犯的性格,白燁敢保證,在心愛的兒子的‘精心’照顧下,言峰璃正肯定會出那麼一起不幸的醫療事故,永遠地躺在太平間了 …… “既然這里已經布置完畢了,那我們也該走……嗯,等等,有好戲要開場了,現在剛好是十一點半,趕上了午夜黃金檔的末班車啊,這狗血的三角戀情……” 白燁正準備離開這個已經看膩了的地方,就在這時他突然又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禪城葵這一生之中從來沒有這麼地擔心過,哪怕是丈夫參加聖杯戰爭,她也沒有那麼擔心,因為……自己的女兒不見了,再留下了一張字條之後,遠阪凜就不見了,那紙條上的內容更是讓她心驚肉跳,如同是在萬丈懸崖上踩鋼絲的感覺,隨時會魂歸西天的那種…… “我要去幫助爸爸打倒敵人!” 這樣的字條如何不讓人擔憂,那里,冬木市,現在可是戰場啊,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敵國的公主走在戰場上,會遭遇什麼,禪城葵實在是不敢想象…… “神啊拜托不要讓小凜出事……” 因此,哪怕不想來打擾正在為聖杯戰爭焦頭爛額的丈夫,但是為了小凜,她也是不得不冒著性命危險,回到遠阪宅來找時臣幫忙。但是……事情似乎不怎麼順利啊! “雜種,你要護著身後的那個女人嗎?聖杯戰爭不能夠讓普通人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不過,既然你想死,那就和這個女人一起去死吧!” 吉爾伽美思暴虐一笑,臉孔扭曲,眼楮都變得一大一小,胸膛之中滿是殺意。 “我是湖之……我是一名騎士,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何況還是一位需要幫助的女士,至于聖杯戰爭的問題,我會請求master給予幫助,消除她記憶的!” 做為一個騎士,幫助弱小,幫助女士正是蘭斯洛特的準則…… 蘭斯洛特接過了吉爾伽美什射過來的寶具,運用騎士不死于徒手的力量,將其據為己有,擋住了王之財寶的攻勢,只是,現在多了一個拖油瓶,顯得有些放不開手腳!禪城葵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那種遠超常人的攻勢,再听到他們的談話,那里還不知道這就是丈夫口中的英靈…… “等一等,請兩位等一等,我有話要對時臣說!”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位之中的一位,應該就是時臣的sevent! 自己如果死去了不要緊,但是一定要將小凜的事情告訴時臣! “時臣?哦……你是時臣的妻子嘍?” 吉爾伽美什頓時就來了興趣,他之所以剛剛不對雁夜出手,就是看出了雁夜和時臣之間有些有趣的事情,那個叫做雁夜的男人豁出性命和時臣對決,兩人之間所擦出的生命的火花,正是自己最大的樂趣,現在又來了一位…… 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進去吧,女人,不要礙我的眼了!”吉爾伽美什收回了王之財寶,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戲了,臨走之時讀一這蘭斯洛特道︰“可惡的雜種,居然膽敢盜取本王的寶物,正是罪該萬死,無論是你還是阿納修,本王都會給予你們制裁的!” 說完,就自顧自地靈體化,跑去看戲了! 白燁在感覺到禪城葵的到來後,停下來了腳步,臉上的惡劣笑容更甚三分。 第018章魔改破盡萬法之符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家庭的鬧劇,影射出來的是社會的矛盾,是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從一個鬧劇之中,有經驗有才能的人能夠看出很多…… “雁夜,為什麼你會在這里?!親愛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禪城葵一進入大廳,就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和丈夫正在遙遙而對,如同是水火不容的仇敵一般,兩人剛剛打完了一個回合。 遠阪時臣雖然依舊淡定,但是火紅色的西裝之上已經霜痕密布,手臂之上更是被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只是傷口卻沒有流血,因為被凍住了,他的嘴唇凍得發紫,渾身不自覺地打著哆嗦…… 間桐雁夜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雖然修煉了白燁用異世界的魔法進行創立的魔術,因為本身之修煉了一年的緣故,力量不是很強,標準的死騎套裝他用不了,只能用閹割版的,那套中二套裝更是為了迎合白燁的惡趣味,除了符文劍是好東西之外,其他部件算不上多麼精良,只是相對來講的一般貨色,自然是無法抵擋時臣數十年如一日的苦修,左臂嚴重燒傷,神情萎靡,身上的鎧甲也是嘎吱嘎吱,似乎到達了極限的感覺! “葵,你為什麼……” 看到自己的妻子突然歸來了,見到超乎自己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遠阪時臣驚愕地瞪大了眼楮。 “葵小姐……”間桐雁夜卻是握了握拳頭,靜靜道。 “你們在干什麼?!” 驚愕地捂住了嘴巴,禪城葵不敢面對眼前的事實,那是什麼…… 自己的青梅竹馬和自己的自己的丈夫在用性命撕殺著,怎麼會有這樣殘酷的事情,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葵小姐……這件事情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但是不能忍啊,小櫻那孩子所受的委屈就由我替她討回來,我已經看穿了,遠阪時臣的真面目,他那隱藏在光鮮外表之下的腐朽,那惡魔般淫.棒的證據!” “雁夜,你在說什麼?小櫻怎麼了,她受了什麼委屈?” 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說了許多魔術師的禁忌,嚇得她一愣一愣的,又一再保證不會讓小櫻受委屈,禪城葵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小櫻送出去的,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差點被送到蟲堆里受那些惡心蟲子的侵犯…… “葵小姐……”雁夜咬了咬牙,最後道︰“你知道嗎,我們間桐家魔術的真相,那是什麼魔術啊,簡直就是惡魔的交換啊……居然要小櫻在刻印蟲……” 雁夜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那種邪惡的魔術…… 遠阪時臣表情不變,禪城葵卻是越听越心驚,捂住了嘴巴,雙眼含淚…… 呆在暗處的遠阪凜更是驚愕地說不出話來了,心中撕裂一般的痛苦,連眼淚都流不出了! “老公,這是真的嗎?” 禪城葵含著淚向自己的丈夫尋求答案,希望能夠听到肯定的回答,暗處的遠阪凜也是希望父親能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想要獲得魔道,自然需要忍受一些小小的痛苦!” 在涉及到魔術的時候,遠阪時臣比誰都冷酷。 在他看來獲得魔道本身就是至高的‘幸福’,那些所謂的痛苦根本就不算什麼! “什麼,老公,你在說什麼……” 禪城葵幾乎是忘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丈夫,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小櫻能夠獲得魔道,成為人上之人,本就是一種幸福,忍受一些小痛苦,根本就沒什麼!”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禪城葵發了瘋一般沖了過去,這這時臣的衣服又拍又打…… 哎呀呀,倒是小看了母愛的力量啊,居然能夠讓一個毫無特色的女人變得如此堅強…… 前世今生都沒有感受過母愛的白燁都有些感慨,這種感情就是當初的後土對巫族的感情吧,但是方年身化輪回的後土實在是太強大,自己還不覺得,現在放到了禪城葵身上,白燁有感觸頗深…… 遠阪時臣將自己的妻子推倒在地,有些冷冷道︰“葵,你是遠阪家的主母,要隨時保持風範,現在這是什麼樣子!” 間桐雁夜趕忙過去扶住了自己的心上人︰“葵小姐……” “雁夜……小櫻她,她還好嗎?”雁夜也有些慶幸︰“還好有那位大人的幫助,小櫻才能夠幸免于難,我也獲得了打敗時臣的力量!葵小姐……等著吧,等我打敗遠阪時臣,就帶你和小凜離開,到時候,大家就又可以在一起了,那個一起玩耍的約定!” “小凜……對……小凜,小凜不見了,她說要來幫助自己的……要來幫助時臣,可是她不見了!” “什麼!” 遠阪時臣和間桐雁夜兩個能人同時發出了驚呼。 時臣是擔心遠阪家的傳承。 而雁夜是擔心自己未來的‘女兒’! 哎呀呀,現在將遠阪凜放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呢?真是好像試試看啊!我真是個惡魔啊,但是Devilmaycry…… 心中所想,白燁立刻就付諸行動,將遠阪凜放了出去! 遠阪凜也顧不上為什麼忽然可以動了,趕緊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之下,向著自己的父親質問道︰“爸爸,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最討厭你了!” “小凜,你怎麼會在這里?不過算了,你是遠阪家的繼承人,到我這邊來!” 說完,時臣就拉住了遠阪凜的小手,往自己那片拽去。 “遠阪時臣!放開她!”雁夜沖了上來,一件逼退了時臣,與他狠狠對峙。 “間桐雁夜,小凜是遠阪家的人,你給我讓開!” “要讓開的是你,你這個人渣,我是不會將小凜交給你的,一切都是你的錯!” 火紅與冰藍再次交集,兩人果然是宿命的敵人,自古紅藍P,就是指這種情況! “美狄亞,將你的寶具借我用一下,呃……不是萬疵必應修補/修補エトわ全サソ疵(нユ⑦йяユロ/PainBreaker)……是破盡萬法之符,借給我用一下!” 白燁看到了靈體化之後的吉爾伽美什,他正靠在二樓的欄桿上,觀賞著底下中二勇者與逗比魔王的戲碼。 “嘿嘿,這次讓你連褲衩子都剩不下!” 美狄亞Lily的寶具破盡萬法之符,在白燁的各種改造之下,顏色變得黝黑無比,更是帶上了各種奇異的效果,比如斬斷從者與自身寶具之間的聯系…… 第019章零寶具的閃閃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時臣!” 感受到體內的魔力不多了,雁夜知道再這樣下去,失敗的一定會是自己,自己死了不要緊,但是倒時候葵小姐,還有小凜,還有誰能夠去救她們呢? 死亡纏繞!我還能夠用一發死亡纏繞,但是…… “就你那半吊子的死亡纏繞殺得了人嗎?” 白燁那淡淡的話語猶在耳邊,如同夢魘一般,讓雁夜一次次地質疑自己,但是到了這一刻,到了這最關鍵的時候,不行也得行啊! 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一個字就是干,根本停不下來! 是,修行太淺,我的死亡纏繞還殺不了人,只能讓人嚴重衰弱虛脫,但是啊…… 對付眼前的時臣已經夠了,因為我有不能輸的理由,所以我絕對比他強! 間桐雁夜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緊緊地抱著自己女兒的禪城葵,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之中充滿了力量,好像高山大海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能夠移山填海! 就像是自己書中的那位魔劍士一樣,為了自己的公主,再困難也能堅持到最後! 幽幽的藍光襲上了眼球,將雁夜黑漆漆的眼眸變得如同水晶一般剔透璀璨。 遠阪時臣則是看著自己的妻女離自己而去,心中已經暴怒不已,雖然依舊保持著優雅自然,但是眼中的寒光讓遠處的禪城葵和小凜害怕的同時也對這位丈夫、父親愈發地失望! 雁夜忽然爆發,符文劍一個直刺,一個上挑,將遠阪時臣的紅寶石手杖磕飛了出去,時臣也不甘示弱,一顆火球炸裂,將雁夜的符文劍炸得脫了手,還讓雁夜的手腕錯位骨折了,緊接著,時臣又念了兩個小節的詠唱,然後又加了一道火焰牆壁,擋在自己的身前! 熊熊的火焰炙烤著雁夜,可是雁夜似乎感覺不到痛苦一般,朝著時臣沖了過去,從某種程度上講,這時候的他已經無敵了︰“時臣,吃我大DIO,死亡纏繞!” 沖破了火牆的封鎖,雁夜的雙手,胸口,小腹都已經是一片焦黑,那是魔術的火焰,溫度遠超一般的明火,但是準備多時的死亡纏繞也脫手而出,這是最後的一擊,這是雁夜對命運的挑戰! 兩人此時的距離實在是太過接近了,近到遠阪時臣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在他驚愕的目光之下,一道黑色之中夾雜著幽藍光芒的沖擊波席卷而至,森冷的寒意刺骨,如同是鋼針在扎一樣。 “第一節,第二……啊!” 死亡纏繞結結實實地打中了時臣,將他整個人都擊飛了出去,撞在了不遠處的牆上,然後跌落下來,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不僅如此,死亡纏繞的寒冰魔力也在他的體內肆虐著,與他本身的火焰魔力相互沖擊,相互爭斗,兩種極端相反的屬性踫撞,鮮少有人能夠做到水火並濟,冰炭同爐的,而隨著火焰與寒冰互不相讓的激斗,時臣的魔術回禮不堪重負,一根根崩潰起來,不同于起源蛋(無誤)的切斷與結合,也是整條整條地崩潰。 被身體之中的劇痛所折磨,時臣很快就昏了過去! 而隨著時臣失去了魔術師的身份,身體之中不再有魔力之後,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我們的金閃閃吉爾伽美什了! “你這雜修!居然敢……” 感受到體內供給的魔力漸漸消失,吉爾家沒事暴怒不已︰“居然敢將供給本王魔力的臣子……你,你雜種,準備好要去死了嗎?” 遠阪時臣的死活不關他的事情,他也沒有興趣去為這個不是臣子的家伙討回公道,他只是純粹的想要將破壞自己魔力源,讓自己沒有魔力可以補充的家伙碎尸萬段罷了! “雜種,感到榮幸吧,本王要親自將你碎尸萬段!” 王之財寶再次打開,散發著土豪一般金黃的光輝,一把把寶具泛著奇異的符文從那巴比倫的寶庫之中冒出頭來,散發著詭異龐大的魔力,有祝福,有詛咒……還有千千萬萬奇怪的效果! “雜種,這就是冒犯王的下場,給我去……呃……” 吉爾伽美什那囂張的聲音忽然停止了,如同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截然而止。 吉爾伽美什僵硬地回過頭,發現自己最討厭,最想要殺死的那個人影站在自己身後,正用著一把詭異的匕首刺中了自己,與此同時,自己與寶庫的聯系緩緩地變淡起來,最終完全消失了,就連一直戴在身上的王之鍵也是莫名消失,下一刻就到了白燁的手上,就連身上穿著的黃金甲,也是莫名地消失不見,變成了現代穿的夾克,金閃閃已經沒有一把寶具了,有的只剩下了一些固有能力! 普通的破盡萬法之符的確不能破壞英靈與寶具之間的關系,但是經過白燁這個瘋子的瘋狂魔改調整,以及再將效果放大之後,一切就變得可能了! 不過固有結界這種東西還是沒辦法奪取了,從片面的角度來看,固有結界就是主人本身,根本沒有辦法奪取的,除非將他整個人一起搶過來! “阿納修!!!你這雜種!!可恥的竊賊!!” 感應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財寶不見了,吉爾伽美什氣得臉孔都扭曲了,臉上充斥著刻骨的殺意,不像是一位王者,反而像是丑陋的惡魔! 雖然幼年的他彬彬有禮,但是成長後卻變成了一個以暴虐著稱的王,哪怕遇到恩奇都(天之鎖)之後變得收斂了,但是依舊無法改變其本性,那自負、自大,殘暴的性格! “哎呀呀,生氣了,扭曲的臉很難看呢,我幫你整個容吧!” 一陣惡意的笑容響起,白燁掄起拳頭就朝著吉爾伽美什的臉上砸去,失去了master,他那本來就不高的屬性更是銳減了! 而白燁又剛好討厭他這樣的人,沒什麼名氣還在這里囂張,除了生得早,沒有一點優點,人家征服王、亞瑟王,那個不比他有名,想當初白燁沒有看fate之前,依舊還是知道亞歷山大大帝,還是听說過石中劍的亞瑟王的,甚至還去拜訪過這幾位。 至于吉爾伽美什?英雄王?要是沒有fate,沒有聖杯戰爭,誰知道這山旮旯里跳出來的逗比是誰? 我看自己家aster美狄亞都比他有名!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就像世上不需要兩個霸主一樣,一山不容二虎,囂張的人只要有你家哥哥我一個就夠了,至于其他人,可以去尿尿了,不服的那就打過我啊,手段不限!隨時歡迎! 第020章今天開始做寶石翁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我很抱歉,言峰綺禮先生,對于您父親的事,我們已經盡力了,真的是十分抱歉,請您節哀!” 主治的醫生一臉慚愧地朝著言峰綺禮道歉著,對于沒有能夠將那位慈祥的老神父救回來這件事情,他感到很是愧疚。 而身為兒子,本該傷心不已,甚至淚流滿面的言峰綺禮此時卻是一臉沉靜,沉靜地可怕,有些默然道︰“沒關系,這或許就是父親的命運吧,他已經承蒙主的召喚離開了我們,去往了天國,Amen!” 對于言峰綺禮的不同尋常,醫生只認為他是太過傷心了,所以現在有些反常,也並沒有往深處去想,安慰了幾句之後,就與言峰綺禮告別了! 只是其他人卻不知道,老神父言峰璃正,是被自己心愛的兒子親手害死的! 從醫院走出來,言峰綺禮細細地回想著,回想著自己父親臨終之時的那種驚愕、失望與不敢置信,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充滿了異樣的愉悅,比抽鴉*片還要舒服,比性*愛的高暾臏棜n讓人舒爽,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深深的吸引著他,那種滿足的幸福感覺,不夠,還不夠,自己還想要更多,更多! 對“幸福”的追求與貪婪讓這位神父的本質真正覺醒了,他要用自己的雙手,來創造更多的幸福! “這里是……”來到了一處建築之前,綺禮很是訝異,自己居然會回到這里。 也許就是命運的指引吧! 遠阪宅! 時間已經是雁夜與李辰大戰的第二天了,言峰綺禮回到了這里!走進院子之中,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是身為代行者的敏銳直覺告訴綺禮,這里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走進了遠阪宅,果然,四周已經是一片狼藉,碎石和瓦礫四處都是,煙塵久久彌散著。 自己的老師,那位一貫保持優雅的遠阪時臣,此時正躺在廢墟之間,氣息微弱,生命垂危,再也沒有了那種紳士一般人上人的氣度,反而渾身充滿了狼狽,像一個乞丐! 這個男人還不能死,他講帶給自己愉悅的幸福,雖然不是真正的大餐,但是作為飯前的開胃菜,那是再好也不過了! 他不能死,要好好地品嘗才行!言峰綺禮對著自己的老師施展了自愈的魔術! 至于真正的大餐…… 衛宮切嗣! 那個和自己相似卻又完全不同的男人,在殺死了父親的瞬間,自己就已經認識到了,他和自己是不同的,那個男人舍棄了自己的一切尋求唯一的聖杯,如果那‘唯一’在他面前破碎了會怎麼樣呢? 想想就覺得興奮啊,他會是怎樣一種表情。 言峰綺禮感到熱血上涌,一種前所未有的干勁充斥在心間,自己就是那追求極致享受的美食家!心中澎湃不已,連帶著手上也是一陣用力,劇烈的痛苦將時臣從昏迷之中生生地拉回了現實! “啊!!!” 持續不斷的疼痛讓時臣脆弱的精神差點再次昏迷了過去,但是卻被綺禮用魔術控制著沒有昏死過去,他吃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眸,看見正為自己治療的綺禮,眼前一亮,虛弱道︰“綺禮,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我的身體……怎麼樣了?” 言峰綺禮早就已經發現,時臣的身體之中,每一條魔術回路都已經崩潰成了殘渣,除非發生奇跡,否則一點回復的希望都沒有了,這對一個魔術師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比死亡還要糟糕! 想要見到時臣痛苦的綺禮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當即就裝作一副遺憾的樣子道︰“老師,我很抱歉,您的魔術回路發生了毀滅性的破壞,每一根都發生了極端的崩潰現象,已經無法成為魔術師了!” 遠阪時臣一听,腦子里咯 一聲,一片空白,隨後緊接著而來的就是痛苦,那種痛入心扉的傷痛,他愕然地睜大了眼楮,淚水從眼角流淌而下,感覺整個世界都是一片灰敗! 看到這般模樣的遠阪時臣,言峰綺禮心中無比暢快,,只覺得身在雲端一般,但是還不夠,時臣還不能就這樣壞掉︰“但是老師,您和英雄王的契約還沒有斷,只要好好操作,獲得聖杯的話,就一定能夠恢復,甚至更上一層樓的,弟子也會幫助你的!” 遠阪時臣一听,心中頓時就涌起了無限的希望,絕望之中的希望,那是最容易俘獲人的內心的,哪怕是再厲害的人也是如此,但是如果那份希望再次化作極致的絕望的話…… 那種感覺,一定是絕佳的美味與暢快! 自己進行烹調美食,然後吃掉,那樣的成就感,讓綺禮干勁滿滿! “對,綺禮,沒錯,我還有希望,只要獲得聖杯,獲得聖杯,一定要獲得聖杯!” 遠阪時臣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對于聖杯更加志在必得了,他會不擇手段,不計一切地去奪得聖杯! “綺禮,我們要和其他人聯合,聯合在一起,先擊敗阿納修,才有可能得到聖杯!” …… 間桐宅雁夜安排了禪城葵和小凜睡下之後,就來到了白燁面前,向著白燁真誠道︰“大人,真的是十分感謝!” “雁夜,不必客氣,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只不過是給了你一個機會罷了,你最近就不要再動手了,畢竟雖然已經治療過了,但是還是修養一陣比較好!” 白燁拿著一塊經過了特殊處理的羊皮紙不斷地揣摩著,漫不經心地回了雁夜一句。 遠阪宅一行,白燁最大的收獲不是獲得了王之財寶,也不是在靈脈成功地種下了種子,而是手中那絲毫不起眼的羊皮紙! 第二法的專屬魔術禮裝,寶石劍的設計圖紙! 那是遠阪家代代相傳的最高秘寶,傳承自寶石老頭的寶石劍設計圖!第二法強嗎? 強! 型月之中最為經典的戰役,幾乎沒有之一,寶石老頭單刷月之王朱月,以人類之身對抗星球uo級的力量,靠的是什麼,就是靠著第二法! 雖然也有佔了朱月對魔法的不熟悉的便宜,但是不可否認第二法的強大! 而就在現在,寶石劍的設計圖就在白燁面前,憑借這個回復第二法的原貌,對于白燁來說不是問題! 他也有著不俗的魔法底子,更是曾經在西方強搶主神神國收藏。 只要解析了第二法,有了這力量,白燁就能通過汲取這幾乎無窮盡平行型月宇宙的力量,到時候白燁就對第三法的獲取更加有自信了! 以白燁的眼光去看,有著世界意志——天道蓋亞和生命意識結合體——人道阿賴耶的型月宇宙毫無意外的是相當高級的宇宙! 他現在是越來越期待了…… 第021章盯上太太愛麗絲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愛因茲貝倫家,森林城堡之中。 “切嗣……”愛麗斯菲爾和舞彌擔憂地望著他。 衛宮切嗣看著手中的邀請函,久久不語,那上面赫然寫著…… “謹以遠阪家當代家主遠阪時臣的名義,邀請各聖杯戰爭的master以及sevent前往遠阪宅進行結盟,共同討伐不從之死徒aster阿納修,逾期不至者,吾等將視其為敵人,第一時間進行討伐……” 不加入就是敵人,遠阪時臣在字里行間表現的霸氣無比,瘋狂無比,簡直就像是發了狂的野獸一般,讓自己稍微不順心的就是敵人,冷冽的話語,逼迫所有人強行加入自己的聯盟之中,否則就同歸于盡,我得不到聖杯,你也別想要得到! “去,我們只能參加……不僅僅是因為遠阪時臣的威脅,更是因為……阿納修,通知一下saber,今晚我們就過去!” 在這麼無動于衷下去也是最一代比罷了,不如放手一搏,才能打開局面! “對不起,愛麗,這次我必須冒險了,如果我失敗了的話,不要猶豫,立刻跟著舞彌逃走,或許還能……” 就算能夠在那不可能之中僥幸逃脫聖杯戰爭,但是逃得過愛因茲貝倫家的追捕嗎? 就算逃得過追捕,但是自己能夠放得下伊莉雅嗎? 一切的結局都已經注定了,自己能做的,就是盡量幫助切嗣奪得聖杯,只有這樣,切嗣和伊莉雅才能夠得救! 韋伯家(大概算是吧……) “遠阪家如此著急,一定是受到了莫大的損失,但是結盟共同對抗阿納修也附和我們這邊的利益,倒是可以答應對方的要求,但是也要提高警惕,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Rider,你怎麼看?” 韋伯似乎變得自信了不少,說話起碼不會哭和發抖了。 “嗯,我覺得小master說的挺有道理的,雖然考慮得還很稚嫩,不過得出的結果倒是和我一致,就放手去做吧!” Rider只是豪爽罷了,也不是傻瓜,畢竟是亞歷山大大帝,對結盟的事情也有所意動! “只是不能堂堂正正地打敗阿納修,征服阿納修,倒是很遺憾啊!” …… 當天晚上,遠阪宅這里的所有魔術陷阱都已經毀滅殆盡,變成了一處地處靈脈的普通房屋了,也真是因為這道這一點,所以大家才對‘將結盟地點設立在遠阪宅’這一點沒有意見,否則,哪怕遠阪時臣威脅得再狠,恐怕也不會有人來的! “歡迎,諸位,請恕我不能起身相迎了!” 坐在了輪椅之上,遠阪時臣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前來的切絲粑粑和吾王、大帝和王妃致意道。 而眾人也是驚訝不已,看著躺在輪椅上的遠阪時臣,充滿了驚訝,對于遠阪宅遭受襲擊這一點,他們也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遠阪時臣失敗了,而且傷勢還不輕! “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還是來商量結盟的事情吧!” “雜種,時臣,你要結盟的事情我怎麼都不知道?!” 英雄王此刻也是暴怒不已,自己的寶物全部丟失了不算,居然現在連時臣要結盟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面對英雄王的問罪,時臣表情淡淡的,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一副冷漠的目光,完全視英雄王為無物。 “可惡,可惡,可惡,時臣……” 居然被一個自己視其為雜種的master藐視了,巨大的落差讓英雄王又驚又怒,恨不得立刻宰了時臣! “我以第一枚令咒的名義命令,Archer,乖乖听從我的擺布!” 隨著時臣冷漠的話音落下,令咒很快就發揮了功效,讓英雄王錯愕的同時更加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時臣擺布! “可惡,可惡……” “閉嘴!” 令咒的功效還在,英雄王立刻就閉嘴了,只是臉上卻充滿了屈辱,身為Archer,他的對魔力不是很高,還反抗不了令咒! “諸位,我們來談談關于結盟的事情吧,至于Archer你們不用擔心,他會乖乖听話的,另外再介紹一下,這位是Assassin的master,知道Assassin沒死的諸位應該也很熟悉!” 畢竟,綺禮先前明目張膽地到教會尋求庇護了,大家都通過使魔見過綺禮的樣子,時臣索性不隱藏了! 而且遠阪時臣還有一個異想天開卻又理論上很可行的想法,那就是Sevent寶石計劃,遠阪家的寶石魔術師通過在寶石這一載體之中輸入魔力和術式,然後戰斗的時候釋放出去的魔術,理論上講,只要有合適的材料,寶石魔術的載體可以是任何東西,對……就是任何東西,只要能夠儲存大量的魔力的就行…… 就比如說眼前的Archer,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高神格,又是靈魂物質化的sevent,魔力量比起數十位魔術師一生的儲量還要多得多,簡直就是時間最好的寶石魔術載體,只要經過稍微的處理就能使用了,如果在他的身體之中埋下殺傷力巨大的術式,在戰斗的關鍵時刻引爆,一個Archer的力量全部地,完全地引爆,足以將所有的敵人全都卷進去的話…… 再加上綺禮的配合,利用Assassin,絕對能夠奪得聖杯的!sevent寶石炸彈,呵呵…… 還真是奢侈呢,反正Archer強在寶具之上,沒有寶具的Archer只是一個廢物,還不如廢物利用,發揮一下余熱呢,那種君臣的戲碼,自己已經玩夠了,當時真的是傻了,居然會玩那種戲碼! 所以你也是陳宮嗎?不愧是莫得良心的萬錯之源,背鍋俠時辰! 遠阪時臣陰狠一笑,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言峰綺禮也是嘴角微微勾起! 動人心魄的美味,真是越來越入味了! …… 正當三方聯手,準備共抗阿納修的時候,白燁自然也沒有閑著,而是來到了愛英茲貝倫城堡。 自己的計劃還缺最後的總遙控器,那就是小聖杯,那就是那位讓死宅喊出太太我喜歡你的愛麗絲菲爾,準確地來說,是這位太太的心髒!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啊,等到拿走了小聖杯,自己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晚上好,太太,打擾女士用餐真是失禮了,作為賠禮,不知我能否有心邀請夫人前去寒舍用餐呢?” 白燁文質彬彬,禮儀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挑剔之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英國古代的紳士呢! “夫人,快走!” 舞彌迅速地拔槍射擊,動作干脆利落,比訓練有素的特種士兵還要強上三分。 噠噠噠! 子彈打在白燁身上,但是沒有半點用處,現在的子彈就連白燁的衣服都無法擊穿,更別提傷到他的身體了。 區區子彈想要傷我?你F打喪尸的狙擊大炮來還差不多! “女人,給我去那邊睡一覺吧!”一條藤蔓打出,抽打在舞彌身上,帶出了一條血淋淋的口子,同時將一股神經毒素混了進去,讓她轉眼之間就昏迷了! “舞彌!你不要過來!” 愛麗斯菲爾運用起了自己粗淺的魔術,白色的絲線化作白鷹襲向白燁,但是被白燁輕而易舉地打散了。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呵呵,這句話真是好應景啊,情不自禁說了出來呢!”白燁幽默地開了個玩笑,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還是請跟我走吧,夫人,你要想想遠在德國的女兒才好,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呢,要是我去向他們索要的話,你說愛因茲貝倫家會不會給我?”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伊莉雅,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愛麗斯菲爾淚流滿面,臉上充滿了憔悴,伊莉雅和衛宮切嗣就是她的全部,她決不能看著白燁傷害伊莉雅。 真是個好女人啊,但是欺負好女人的我,真是個惡魔啊,不過,既然是惡魔,那取走一件東西的同時,也會給你補償的! 白燁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再怎麼說老夫也不是真的惡魔不是嗎? 第022章我這輩子最恨別人和我抬杠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好了太太,別愁眉苦臉的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綁票你呢!” 難道不是嗎? 愛麗絲菲爾臉上浮現出了這樣的表情,她擺出了一副自以為惡狠狠,決不妥協,但是卻毫無威懾力,看得白燁直想發笑。 “哈哈哈……你可是自願跟我走的啊,要是不願意,你現在就可以回去,我絕不阻攔!” 白燁很紳士的將身子讓到了一邊,讓出了一條路出來,示意愛麗斯菲爾隨時可以離開,自己絕不阻攔。 “真的?!” 愛麗絲菲爾驚喜不已,簡直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當然是真的!”白燁鄭重地點了點頭,證明自己不會撒謊,但是接下來他卻是話鋒一轉,似乎是漫不經心道︰“不過,遠在德國的那個小女孩很可愛呢,你說對不對,夫人?” 白燁那俊美的臉上笑意盈盈,溫和得如同天上的太陽,但是這笑容在愛麗斯菲爾眼中,卻與惡鬼無異。 她臉色一垮,笑容也立刻僵在臉上,變得有氣無力,哀求道︰“不要傷害伊莉雅!” “我沒有想要傷害她,你也可以隨時就走啊,沒人攔你!”白燁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就像是狂扁小朋友,搶小孩子糖吃的蜀黍一樣。 “你這個惡魔,切嗣他一定會打敗你的!” “打敗我?噗哈哈哈……我可以讓其他所有的人打敗我,但是除了那幾種人不行,其中就剛剛好包括你的丈夫,衛宮切嗣,老子輸給誰,也絕不能輸給他那樣的魂淡!” 我就是寧願被黑桐谷歌一刀捅死,也絕不願意輸給衛宮切嗣、言峰綺禮、吉爾伽美什、是狼,推土貴、羅阿……那樣的人! “切嗣不是魂淡!”愛麗絲菲爾為自己的丈夫辯解著。 “他就是!” “他不是!” “他就是!” “他不……” “咳咳太太,德國的那個孩子真可愛呢!” 白燁忽然出言,打斷了她的話。 愛麗斯菲爾頓時說不出話了,眼角閃過了幾滴淚花,臉上也是充滿了委屈。 白燁︰讓你和我杠!老子這輩子最恨別人和我抬杠!丫的再杠啊! “對了,我差點就忘記了,剛剛衛宮切嗣和saber亞瑟王為什麼不在,是又去什麼地方行動了嗎?” 白燁感到很奇怪,以衛宮切嗣的性格,會退避力量強大的自己並不奇怪,但是以亞瑟•大胃•呆毛•騎士王•阿爾托莉雅的騎士精神,恐怕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她,可是剛剛居然沒有看到她,那只可能是兩人都不在的緣故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 “德國的那個孩子……” “嗚嗚嗚……” 欺負不諳世事的夫人,看著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肆意翻滾卻不得解脫,真是十分有趣啊,難怪那些監禁play如此流行,不是那些人變太,實在是監禁本身帶有無法阻擋的魅力! 白燁此刻仿佛三伏天吃了刨冰一樣爽,心情爽歪歪人也精神些。 兩人招搖過市,很快就回到了間桐宅,路上,在白燁對可愛的伊莉雅的問候和關懷之下,愛麗斯菲爾只好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中間還有幾次拙劣的謊言,通通都被白燁揭穿了,用你白爺的話來說就是……字還沒認全呢,還學人家撒謊? 太太,回去再多讀兩年書再來吧! “雁夜、小櫻,我回來了!” …… 愛英茲貝倫城堡,開完作戰會議之後,心中有些不好預感的衛宮切嗣就急急忙忙趕了回來,只是似乎還是晚了一步。 在結界之外,無論怎麼叫喊卻總是得不到回應,無奈之下,衛宮切嗣和阿爾托莉雅強行破開了結界,闖了進去,城堡依舊,似乎沒有遭受到什麼破壞的樣子,但是…… “舞彌!” 瞬間,衛宮切嗣就發現自己的助手舞彌昏倒在一旁,心中就是一跳,愛麗斯菲爾恐怕被抓走了,現在唯一慶幸的是,舞彌沒有危險,是敵人刻意留下的嗎? “嗚……” 一陣急救之後,舞彌總算醒了過來︰“切嗣……夫人,夫人她……被阿納修,抓走了!” 衛宮切嗣心中一驚,身子也是一僵,過了一會兒才安慰地說道︰“啊,我知道了,不要緊的,交給我就好!” 其實他自己心中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只能寄希望于明天晚上的戰斗可以勝過阿納修了,四位英靈聯手,前所未有了說不定可以……衛宮切嗣抬頭望著天上的滿月,心中只有祈禱了! …… 第二天,似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所有的英靈都沒有在白天出現,就連最喜歡閑逛,了解世界的征服王也沒有出來,而是再和自己的master指定作戰計劃,比如打倒了阿納修之後,如何防備敵人的暗算,沒有打倒阿納修…… 呃,自然是死翹翹,完全沒有商量的必要…… 遠阪宅。 “哦諾類,哦諾類,哦諾類……” 此刻的英雄王如同發瘋了一般,由于背鍋俠時臣的已經魔力廢了,憑借Archer那下降到E級,幾乎等于沒有的對魔力,一枚令咒能維持一整天的效力。 此時遠阪時臣的手上又少了一枚令咒,只剩下了最後一枚令咒,那是遠阪時臣用來引爆吉爾伽美什的,吉爾伽美什已經被做長了人肉炸彈,遠阪時臣用手上的令咒,隨時可以引爆,從而發揮巨大的作用! 已經轉職成了陳宮的遠阪時臣已經做好了吉爾伽美什版自殺式人體炸彈,終于將戰斗準備全都做好了! 而一旁的言峰綺禮看著不斷掙扎,卻徒勞無功的吉爾伽美什,又看了看漸漸陷入黑暗之中,變得越來越扭曲的時臣,心中樣子很暢快激動。 和原著不同,自我覺醒的他,已經不需要英雄王這個引路人和見證人了,他把英雄王也當做了愉悅的目標,為對方的屈辱和痛苦感到歡呼和愉悅! 遠阪時臣和吉爾伽美什這兩人,就如同是兩個小丑一樣,盡心盡力地表演著,取悅著言峰綺禮,盡管兩人並不知情。 …… 夜晚,月黑風高,三方在會和之後,一行人四個英靈終于來到了間桐宅,蘭斯洛特早已經在等候了。 “好久不見了,吾王,我們繼續上次那未完成的戰斗吧!” “蘭斯洛特卿,為什麼你會在這里?” “這是……阿納修……的安排,他應允我讓我能夠得償所願,了解與王的恩怨!” 蘭斯洛特實在是想不出該如何去稱呼對方,叫“大人”?自己已經有效忠的對象了,叫“吾友”?對方絕對是不願意的……所以到最後,蘭斯洛特也只能用阿納修來稱呼了。 “不用管他,我們這邊四個英靈聯手……” 遠阪時臣滿眼血絲,瘋狂道。 “不行,我不同意!” 阿爾托莉雅和亞歷山大都不同意這個提議。 “雜種,你要讓本王屈尊和別的家伙一起戰斗嗎?” 唯有吉爾伽美什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依舊囂張無比! “可惡,那saber,這里就交給你了,迅速解決之後就跟上來!” 衛宮切嗣看了看情況,只能讓阿爾托莉雅留下對上蘭斯洛特。 否則越是拖下去,變數就越多。 第023章收徒韋伯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包括衛宮切嗣在內,眾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了阿爾托莉雅和蘭斯洛特遙遙對立。 “蘭斯洛特卿……” 阿爾托莉雅呢喃了一句。 “吾王,你還是堅持著那個理想嗎?那個可笑的,改變歷史的理想!” 蘭斯洛特看著阿爾托莉雅,這個自己效忠的王。質問道,他多麼希望自己的王已經想通了,不再愚蠢下去,但是很不幸,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是的,我仍舊沒有放棄,應該當王的,絕不會是我,無論是你,亦或是高文卿,亦或是……你們無論哪一個,都比我適合,如果是你們當王的話,一定會做的更好的!” “你這家伙,你這個愚蠢的笨蛋!阿爾托莉雅•亞瑟•潘德拉貢,我蘭斯洛特以騎士的名義發誓,只要還能戰斗,就絕對不會讓你獲得聖杯,去實現你那愚不可及的願望,想要聖杯,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吧!” 說完,蘭斯洛特如同是受傷的孤狼一般,迅猛地沖了過去,招式瘋狂凌厲,但是卻絲毫沒有半點混亂,反而威力愈發巨大,那是無窮之武煉的效果,心體技合一,無論什麼精神狀態,都能完美發揮武技! “開始了呢,雁夜,之前遠阪宅一戰,蘭斯洛特為你擋住了吉爾伽美什,現在該是你回報的時候了,老實地提供魔力吧,也許會抽得有些狠呢!”白燁看了看外面的情況,對著間桐雁夜說到。 “有些狠?” 剛開始間桐雁夜還不明所以,但是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白燁的意思,自己體內的魔力迅速消耗起來,讓他不得不用白燁教導的方法,進入了深度冥想,不斷地生產魔力以平衡消耗。 “可惜蘭斯洛特拒絕了我的王之財寶,否則配上騎士不死于徒手,一定更有趣!” “阿納修,你這雜種……” 吉爾伽美什的叫囂已經很逼近了,既然對方如此氣勢洶洶地上門討教,還聯合了起來,那白燁也不會就這樣逃避,陪他們耍耍也好,反正唯一克星乖離劍已經在自己的手上了,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怕了,雖然自己看不起金閃閃,但是不得不說,他的乖離劍還是很強的,只可惜失去了兩段劍鋒,力量不完全。 看不起敵人人品,但是絕不否認對方的力量! “美狄亞,引導小聖杯和給她移植人造心髒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外面就由我來處理,這里是你的神殿,你應該不要緊的吧!” 這里作為美狄亞Lily制作神殿的地方,雖然由于時間短,還沒有完全成型,擋不住saber之類的強力英靈,但是抵擋Assassin或者是擼不出的Archer,還是可以做到的! 說完,白燁就大步踏出了房門,來到院子里,主動迎擊。 “歡迎,諸位,諸位聯袂來訪,真是蓬蓽生輝!” 白燁的出現讓在場的幾人都是警惕不已,Rider的臉上更是露出了警惕的目光,這個大漢心中明白,阿爾托莉雅被擋住了,Archer擼不出寶具,已經是廢了,Assassin更是派不上用場,反而還要時時刻刻提防對方的偷襲,所有的重擔,似乎都壓在自己的身上了,至少在某個呆毛王回援之前是這樣。 至于阿爾托莉雅能不能回來,他毫不懷疑,那個騎士,那個蘭斯洛特是一位真正的騎士,那麼阿爾托莉雅她一定可以回來的! 噠噠! 只見白燁雙手一揮,幾顆石子就被這樣甩了出去,然後,幾個不安分的,想要越過白燁進入後面房間的百貌哈桑Assassin的尸體,就這樣掉了下來! 他們似乎對自己的氣息遮斷太過自信了,卻不知道在白燁眼中,他們的身影就如同那黑夜中的明燈一樣耀眼! 完全比不上初代王哈桑的氣息遮斷,白燁都不清楚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梁靜茹嗎? 如果是王哈桑的話,剛剛那一下白燁絕對要躲開,不然就可能和斷頭學姐一個下場了。 能夠強制給予創世母神死亡概念的存在,如果小看他,死的絕對是自己。 只不過這百貌哈桑嘛……噗嗤,太廢物了。 “大帝,Archer那逗比我特別看不起,所以他已經被我廢了,Assassin不頂用,看來我的對手就是你了吧!” 血色的水流環上了白燁的身體,猩紅的眼眸倒映著征服王亞歷山大那高大的身影,邀戰的意思很明確。 “啊,昨天我還在抱怨不能和阿納修你一對一,然後將你征服呢,沒想到今天這單挑的機會就來了,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哈哈哈……” Rider大笑出聲,沒有絲毫的恐懼,有的只是必勝的信念! “兩個雜種,居然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嗎?” 吉爾伽美什在一邊叫囂道。 “吉爾伽美什,你的性格我很討厭!或許在你看來,我搶走你寶具的方法很是卑鄙,但是輸了就是輸了!你的寶具全在我手上,這就是現實,站在高處的就是勝利者,而失敗者沒有人權,隨意不存在什麼卑不卑鄙的,你連失敗都不敢承認嗎?難怪會從王者淪為小丑!” 白燁搖著頭,高傲過了頭,目空一切,等到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變得比誰都丑陋,因為這種落差他無法忍受。 就像他無法忍受自己被是狼擊敗,結果斷手爆頭一樣。 白燁沒有理會吉爾伽美什接下來的叫囂,而是看向了Rider。 “Rider!”韋伯在一邊擔心地叫道。 “沒關系的,小master,征服王從來不會逃避挑戰,我的底牌,就讓你們好好看看吧!” “那麼Rider,我韋伯•維爾維特,以第一枚令咒命令你,絕對要獲得勝利,以第二枚令咒命令你,一定要獲得勝利,再以最後的令咒命令你,不準輸,絕對要勝利!” 亞歷山大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王妃,不知何時起,在阿納修的恐怖籠罩之下,自己的王妃已經向著勇士的道路之上邁進了一大步! “啊,那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征服王回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那麼作為回禮,韋伯•維爾維特,你願意跟隨我,加入我,去征服那無盡的大地嗎?” 韋伯大為驚訝,雖然心中已經答應了千遍萬遍,但是成長不少的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開起了玩笑︰“這個問題的答案,等你回來,我就告訴你!” 看著兩人基情四射,白燁終于插口道︰“韋伯,看樣子你成長了不少啊!” 略微思索了一下,白燁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本黑色封面的書,上面惡搞地寫著DEATHNOTE,里面夾了一個信封,將它扔給了韋伯,韋伯慌忙接住。 “按我的標準來說,你勉強算是合格了,那封信,你交給肯尼斯,到時候他就會原諒你,不但如此他還會盡力幫你,足夠你搏一個好前程了,至于那本書,是我自己整理出來的魔術筆記,里面的紙張永遠不會用完,送給你了,如果時鐘塔之中有什麼老家伙因為那本筆記,找你麻煩,對你有意見的話,只要不是寶石翁那個老頭的,你只管讓他來找我!不服老子教他做人!” “啊,是……是!” “哈哈,阿納修,你這是要收徒弟嗎?”Rider朝著白燁笑道。 “我的身份……如果韋伯敢承認的話,那我不介意承認這份師徒關系,不承認的話,也沒什麼!” 韋伯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道︰“老師!” “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小master的師父而手下留情哦!” “我才要說呢!征服王,用盡你的本事,掙扎吧!” 白燁看著征服王,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第024章白燁pk伊斯坎達爾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征服王面色凝重,他知道,面對眼前這個第七祖,不僅獲得了Archer的王之財寶,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強大力量,自己已經不能夠保留任何底牌了,只能放手一搏,絕不留下任何遺憾! “哈哈哈……阿納修,就讓你看看本王最寶貴的東西吧!” 征服王一聲大喝之後,渾身的魔力如同是煮沸的開水一般劇烈地沸騰起來,強大的魔力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襲來,讓周圍除了白燁外的所有人都禁不住後退,緊接著,一束猛烈的光芒爆發開來,如同原子彈爆發,如同是天上的太陽一般熾烈! 當眾人的視力終于從強光之中恢復知覺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特殊的世界之中,滿地的黃沙一眼望不到邊際,天空之中也是萬里無雲,只有一輪耀眼炙熱的太陽散發著無盡的光芒,肺腔之中那灼熱的空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眾人,這一切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 韋伯驚訝的看著這片荒漠,發出了不可思議的感嘆。 “我一個人怎麼可能辦得到。” 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著否定了。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里都深深地印上了這片景色。” 所有人都瞪圓了眼楮他周圍出現的海市蜃樓般的景象。 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看上去像是軍隊。 色彩也逐漸變得濃郁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他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伊斯坎達爾身邊逐漸出現實體化了的騎兵。 雖然人種裝備各異,但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不展示出軍隊的彪悍。 “這些人……都是servant……” 遠阪時臣感覺世界觀有些崩塌了。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充滿著驕傲和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振臂高呼道︰“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的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道!伊斯坎達爾的最強寶具——王之軍勢!” ex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有軍神,有馬哈拉加王,還有諸多王朝的開拓者。 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听說過,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杰們。 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成了破格的寶具。 …… 白燁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軍隊,足足有十萬之眾,散發著英武彪悍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百戰精銳! “真是驚人啊,征服王,居然做到了這一步,這麼多人能夠信任你,至死不悔地追隨你!” 白燁也不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想征服土地並不難,但是能夠讓其他人信任到連靈魂都心甘情願獻給自己,這可真的是……嘖嘖…… 但是下一刻,白燁就話鋒一轉。 “但是還不夠啊,征服王,因為兵力懸殊啊!” 如同是回應著白燁的話語一般,血色的河流奔涌而出,死河之水肆無忌憚地肆虐著,仿佛要將整個固有結界都淹沒一般,平地掀起的巨大血色海嘯淹沒了大片大片的土地,在固有結界中心,造就了一個小型的血色海洋! 他沒有選擇用乖離劍破開這固有結界,而是選擇用自己的軍隊來擊敗征服王! 一只只血色的眼楮在血水之中緩緩睜開,緊接著一聲聲咆哮從那死河之中傳了出來,一股森然恐怖的氣息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似乎有什麼恐怖的猛獸要從里面跑出來一般…… 下一秒,揮舞著符文劍破開了血色的海浪,第一位死亡騎士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第二位,第三位…… 隨著一位位的騎士不斷出現,那股森然的死亡氣息也越來越恐怖駭人,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血管都要凍住了,心髒都要停止了,就連靈魂也是微微堅硬! 黑鋒騎士團,死亡騎士的專屬部隊,當然,間桐雁夜不在此列! “這就是……” “阿納修的軍隊?那支堪比古代騎士團的軍隊?!” “居然足足有……近二十萬?” 韋伯顫抖不已,他從來沒有想象過居然會出現這種情景,王之軍勢,十萬英靈部隊對抗死河之中的精銳,二十萬黑鋒騎士團! 前者勝在軍隊之中都是英靈,戰斗力無雙,而後者,勝在其魔術的詭異和裝備的精良! 但是沒有那麼簡單,如果阿納修的軍隊單單是這樣的話,絕對不會造成1945年的那場團滅,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 …… “勇士們,擋在我們面前的是當今世界的最強者之一,死徒二十七祖之中的第七祖阿納修和他的軍隊,這位也看到了,那死者的我們去打倒,去征服的敵人,拿出你們的本事,沖鋒!” “啊啦啦啦……” 征服王一馬當先,他沒有選擇自己的牛車,而是選擇了自己的愛馬,對他來說,比起牛車,自己的愛馬更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因為那是他一生不離不棄的戰友! 白燁也回應道︰“眾人的意志嗎?十萬人的英靈軍隊……雖然看起來有二十萬,但是說實在的,我這邊其實只有我一個人呢,上吧,死亡騎士!” 黑色的洪流就像是一道黑色的利劍一般直沖對方的軍陣之中,兩軍開始交鋒了! …… 當,當! 這是兩把姊妹之劍,但是如今雙劍的主人卻是在生死相搏著,曾經的君臣,曾經的伙伴,此時卻是仿佛殺父仇人般生死搏殺! “蘭斯洛特卿,我不想與你戰斗,我只想重新選王!” 阿爾托莉雅低聲說著,那近乎哀求的聲音讓對面的蘭斯洛特更加狂怒,雖然是saber,但是在那怒火之下,簡直和Berserker沒有什麼區別,絲毫沒有了圓桌騎士之花的風度,由此可見他心中的憤怒! “阿爾托莉雅•亞瑟•潘德拉貢!” 完全放棄了防御的架勢,蘭斯洛特此時的招式完全只為了攻擊而存在! “蘭斯洛特卿!” “事到如今你還要說那些蠢話嗎?!給我醒醒吧!” 我要為之而贖罪的,不是這樣的王…… “曾經的誓言,曾經的戰斗,曾經的榮耀,曾經的悲傷,曾經的痛苦……那一切的一切,那曾經我們所作出的選擇,所編制出的歷史,在你眼里難道都是假的嗎?” 幾乎是那哭訴一般的語氣,蘭斯洛特的聲音變得沙啞無比,語氣之中充滿了虛弱的味道,身體上強悍的武技,與他滿目瘡痍的虛弱心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騎士,無比地虛弱!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感受到了對面那位騎士的痛苦,阿爾托莉雅感同身受一般,淚水直流,她不知該如何去緩解友人的痛苦,只能一遍一遍地低語呢喃著,否認著。 第025章聖杯終出現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阿爾托莉雅看著幾乎憤怒發狂地幾乎要成為Berserker的曾經的部下兼友人,又想起往昔他那溫和完美的氣度,內心是痛苦不已! “都是我的錯……” 高文卿、杰蘭特卿、加雷斯卿、加拉哈德卿……你們,大家也會變成蘭斯洛特卿這樣嗎? 我果然是個不合格的王,或許就連莫德雷德的反叛,也是看透了我的本質,不適合成為王,所以才掀起了政變的吧…… “住手!求求你……應該成為王的人,果然不應該是我!” 阿爾托莉雅強壓住了心中的悲傷,奮力地揮著劍,勉強擋開了蘭斯洛特的一招又一招,他的招式是如此地猛烈,也許就在下一招,自己的生命就會被奪走吧,吾王心中如此想著!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蘭斯洛特這位堅強的騎士終于忍不住落淚了,從不離手的佩劍 當一聲落在了地上,整個人也是如遭雷擊一般軟倒在了地上,渾身似乎沒有了絲毫力氣一般。 “王啊!求您快醒醒吧,沒有人比您更適合做王,沒有人能夠比您做的更好,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不願意去聆听我們的聲音呢? 已經夠了,夠了,您不要再去折磨自己了,亞瑟,不需要去改變歷史,不需要去重新選王,因為對于我們來說,您就是最偉大的王,我們圓桌騎士的每一位騎士,都是這麼想的,所以……這樣就好,這樣就好……答應我,不要去改變,不要去後悔……因為您沒有錯!” “錯的是我,如果您心有不甘的話,那就請懲罰我吧,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蘭斯洛特哭訴著現在隔閡自己的王請罪著,無論如何的心痛,他都想將自己的想法,悔恨傳遞給自己的王。 一直到帶進棺材的這份悔恨,在時間長河的盡頭被提取出來,在那無始無終的英靈之座上,永生永世地折磨著他,但是在這份命運的擺弄之下,他又見到那個人,那個令他充滿了愧疚和悔恨的人。 因為自己的錯誤,所以才讓王有了錯誤的想法…… 自己的罪孽更加深重了! …… 一位位死亡騎士倒地了,但是過了不久,他們有重新站了起來,鎧甲也好,武器也好都在緩緩修復,就連魔力也是恢復如初,就像剛剛的打擊是一場夢幻一般! “哈哈哈……阿納修,這就是你軍隊的力量嗎?不死不滅?” 征服王大笑著,面對眼前的這一支不死軍隊,他也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目光! “不死不滅倒是說不上,我只能說,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兵力可是在飛一般地消耗呢,真是厲害的軍隊啊,征服王!” 感受著體內那些食尸鬼的數量飛速消耗,白燁都有些微微吃驚,果然英靈的力量不容小看,現在看來死亡騎士還是有些稚嫩啊,必須用第三法對他們進行強化,獲得與英靈類似的軀體,如此對于聖杯戰爭的勝利那是志在必行了! 還好死河之中的生命,其死亡可以相互代換,否則這二十萬死騎恐怕也損失不小! 時間緩緩流逝,面對著又無數替身的白燁,征服王依舊還是失敗了…… “咳咳,這麼奇怪的軍隊,還真是搞不懂啊!” 征服王體力魔力消耗巨大,實力慢慢從高峰墜落了下來,要不了多久他就要消失了。 “有其他傀儡代替了騎士的死亡罷了,其實我的損失也不小啊!” 白燁突然嘴角上揚,帶著平淡的聲音說到。 “咳咳,兵力懸殊,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可怕的手段啊,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是征服王的承諾!” “韋伯•維爾維特,雖然我輸了,但是還是要問一下答案的,你願意嗎?跟著我,追隨我……” “是的,您就是我的王!” 韋伯含著淚大聲應答著,他知道,征服王此刻已經是彌留之際了。 “是嗎,那就將我的英姿,我的榮光傳達下去吧!” 征服王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征服王,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應該也知道地球是圓的,土地也是有極限的,你就不覺得失落嗎?” 白燁忽然笑著開口道。 “是有一些啊,來到這個未來,我嚇了一跳啊,這個世界居然是圓的,那也就沒有無盡之海的存在……” “無盡之海嘛,它當然是存在的……” “哦,怎麼說?!” “呵呵……你抬頭看看就知道了!” 征服王的身影已經開始消散了,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抬頭,嗯……難道……” 听到白燁的話,征服王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楮之中精光閃爍,他似乎明白了對方的話。 “沒錯,那無盡美麗的星海,或許才是你苦苦追尋的無盡之海吧!” “是嗎?那美麗的星海,才是所謂的無盡之海嗎?那麼你呢,阿納修,你的願望呢?” “我嗎?嗯……復雜了可以說上幾天幾夜,但是簡單地說的話,那就是……” “像一個男人一樣活著,然後像一個男人一樣死去!” 說這句話說的時候,白燁目光中閃爍著無窮的光輝。 “是嗎,真是個好願望呢,一點都不比我差!” 感嘆了一句,然後懷著火熱的眼神,懷著對星海的渴望與追求,征服王的身影緩緩地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大部分的死亡騎士也回歸了死河,只剩下了最後的幾十位。 對面,韋伯痛哭不已,衛宮切嗣降低了存在感站在一旁,就如同是黑夜里的影子一般,手上拿著裝填完畢起源蛋,隨時準備讓人蛋碎。 遠阪時臣穿的光鮮無比坐在輪椅上,如果不是知道實情,白燁還以為他不是魔術回路壞了,而是下面壞了,練了葵花寶典呢。 言峰綺禮更是愉悅無比,看著別人痛苦,享受人生! 忽然,一道璀璨的金光從白燁身後的房間之中沖了出來,直沖天際,耀眼無比! “那是……聖杯?!” 遠阪時臣眼楮瞪得大大的,臉上充滿了驚喜的目光,但是很快他就反映了過來。 Sevent還沒有死光,聖杯還不完全,阿納修也沒有消滅,可惡,死吧,死吧,都去死吧! “雜種,那就是聖杯嗎?讓這麼多雜種像野狗一樣苦苦追尋的東西!” “沒錯,雜種王,聖杯就在我身後,你想要啊?下輩子吧!” “雜種,你說什麼?!” 正在這時,聖杯化作了一道金光,閃電般地沖破了牆壁,直接飛到了白燁的手里! 第026章這是必要的犧牲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這就是聖杯啊,看樣子還需要兩到三個就可以成熟了呢!” 隨意把玩了一會兒手中的聖杯後,白燁將聖杯一拋,上了二三十米的高空,然後不知名的力量將它懸浮在了高空之中! 因為前三次聖杯戰爭死去了無數英靈的緣故,聖杯的力量早就應該已經飽和了,雖然時間流逝消耗了不少,但是還是保留下了相當一部分,只需再填充兩到三位Sevent,這次的聖杯就完成了。 難怪FZ之中,英靈還沒有死光呢,太太就變聖杯了,原來是這樣啊,恐怕也正是因為聖杯多次沒有完成,淤積了大量的能量,再加上此世之惡的作怪,所以距離第五次聖杯戰爭居然只有短短十年。  當, 當! 背後忽然想起了金屬踫撞的聲音,眾人回頭一看,居然是呆毛王和蘭叔! 阿爾托莉雅精神萎靡,一雙翠綠色的眼楮空洞迷茫,蘭叔也是一臉的悔恨與哀求。 “瞧瞧這是誰,居然是兩位saber啊,沒想到如此狼狽呢!” “Archer,你想試試我的劍嗎?!” 阿爾托莉雅憤怒地回應著。 衛宮切嗣站在一旁,心中微微放松了一些,同時也是悲切不已,聖杯出現了,也就是說愛麗她…… 我一定要得到聖杯,拯救全世界! 現在最強的依舊是阿納修,接下來就是我了,聖杯還有兩到三名英靈就能完成了,我的令咒依舊還有三枚,解放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的話,有多少勝算呢? 何況……剛剛那些騎士那只能詭異的復活術,阿納修能用到自己身上嗎? 可惡……無解啊……如果偷襲其他人,殺死Assassin、Archer和蘭斯洛特,先讓聖杯成型的話……到時候面對阿納修還aster,絲毫沒有勝算啊,看來還是要用EX咖喱棒偷襲阿納修才行嗎! 其他人指望不上,只能靠我了! 衛宮切嗣有些急躁了,愛麗絲菲爾的“死亡”,還是讓他失去了一貫的冷靜! 遠阪時臣也是額頭冒汗,自己徒弟綺禮的Assassin是最後的保險,那也就是說,Archer的自爆必須將阿納修和兩位saber全部卷進去才行嗎? 根本做不到啊,為了保證威力和自己的安全,爆炸的範圍只有半徑十米,範圍不夠大啊,可惡,大家聚在一起有多好! 看來只有先殺死阿納修了,到時候躲起來aster也會消失,而那兩位saber,衛宮切嗣在這里,待會兒或許能夠用Assassin殺死他,但是雁夜……他躲在那最安全的地方,到時候指揮蘭斯洛特的話……可惡的亞瑟王,居然沒有將蘭斯洛特殺死嗎? 出現這麼一個變數! 如今只有讓Archer發揮最大的功效,盡可能地殺死敵人,然後讓Assassin趁亂將聖杯拿到手了! 言峰綺禮卻是不慌不忙,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自我的性命亦或是他人的性命他都不看重,他只是期待著新的變化,期待著新的痛苦! 下定決心的衛宮切嗣,他就是一切的突破口! 一道令咒猛地從他的手背上消失,緊接著…… “怎麼回事?!excarliber!” 黃金的聖劍劃破了長空,釋放出了最璀璨的一擊,朝著白燁猛攻而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驚訝不已,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 “衛宮切嗣!” 阿爾托莉雅大叫出聲,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master如此不理智,居然就這樣沖向了強敵。 身為亞瑟王的saber居然沖過去了,遠阪時臣又驚又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起居然如此之毫,真是天大的好機會啊,Archer自爆帶aster、亞瑟王saber,一次性處理掉,剛好三個英靈,滿足聖杯的條件,再讓Assassin趁亂搶走聖杯! 完美! 金色的洪流耀眼奪目,此時的遠阪時臣也禁不住閉上了眼楮,手背上的最後一枚令咒緩緩淡去! “什麼,不可能,雜種!” 因為令咒的緣故,英雄王表露著驚怒的表情朝著白燁和阿爾托莉雅的戰場沖去,速度飛一般的快,隨後,進入了爆炸的範圍了! 喝,爆炸就是藝術! 去死吧,阿納修aster、saber、Archer! “不好,這逗比王者似乎要學基地組織那一套,搞自殺式爆炸襲擊啊!不對,尼瑪是遠阪時臣轉職陳宮了臥槽!” 看我神威! 白燁懷中那顆精心雕琢,擁有著數不清的稜面的寶石忽然一陣閃光,發出了一股詭異晦澀的波動! 至于阿爾托莉雅嗎,就自求多福吧! 轟! 一個英靈的爆炸威力何等巨大,哪怕經過遠阪時臣的修正,範圍還是遠遠超出了半徑十米,達到了半徑二十米,就差一兩米連半空的聖杯都要卷進去了,因此就連遠阪時臣也是被言峰綺禮公主抱,乖乖跑路! “哈哈哈哈……一定死了,一定都死了,他們必須死,綺禮,快讓Assassin去搶走聖杯!” “是的,老師!” 不知道看著聖杯被自己用掉的話,老師的表情會變成什麼樣呢? 爆炸緩緩散去了,逗比王者以最可笑的形勢退場了,成為了四戰的小丑,而同樣被卷進去的白燁和阿爾托莉雅…… “蘭斯洛特卿!”阿爾托莉雅淒厲的叫喊聲喚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那位黑發的騎士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爆炸的範圍之內,將自己身軀擋在了自己的王面前,為她爭取了唯一的生路! “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擋得住?沒有道理的!” 遠阪時臣發了瘋一樣地叫喊著。 “擋住了呢,如同是真正的騎士那樣,從危機之中保護了王的安全呢!” 話音剛落,黑發騎士的身軀就開始慢慢消散起來,一點一點的,雖然緩慢但是卻是肉眼可見! 蘭斯洛特,戰斗的時候我不會跟你一起,所以我給你三枚令咒自主支配權……謝謝了,吾友雁夜……那三枚令咒,這次真是幫了大忙呢! 以三枚令咒的名義命令……蘭斯洛特……保護吾王! “蘭斯洛特卿!” “我本來,我本來是想要王親自懲罰我的,那樣的話,我就能夠解脫了吧……但是看到您這個樣子,堅持著錯誤的理想,又是實在放心不下,怎麼能夠如此自私,只顧自己安心呢?我會等著的,等著您醒來的那一天……那或許……” 那或許就是我真正解脫安心的日子吧……最後的話語沒有說出口,黑發的騎士已經消失了! “蘭斯洛特卿!” saber並命的揮手抓取著消散的星光,但是卻什麼也沒有抓到,最後只能徒勞地跪倒在了地上。 你也在日日夜夜受著煎熬嗎?我果然是一個沒用的王,生前是,死後也是…… “啊……” 翠綠色的眼眸之中終于露出了淚水! 悔嗎?悔啊! 恨嗎?恨啊! 聖杯中此世之惡的力量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和FSH線里黑櫻操縱下一樣的影響著阿爾托莉雅的意識。 “死了,死了,湊齊三個了,聖杯它……不可能,為什麼沒有完成?Archer、蘭斯洛特還aster應該也消失了,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我沒死了!” 不知道是何時,白燁突兀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毫發無傷。 他剛剛試驗了一下小有所成的第二法,雖然還做不到平行空間干涉,但是虛空穿梭還是可以輕易辦到的! “剛剛我用魔法躲開了,那個魔法叫做神威,是從遠阪時辰家的寶石劍設計圖上領悟出來的,怎麼樣,還不錯吧!” 遠阪時臣一臉的灰敗,前一刻還是信心滿滿,充滿了陽光與希望,但是只是轉瞬之間,他就墜入了深淵,永不翻身,隨後就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要想!綺禮,給我破壞聖杯!” 言峰綺禮這廝卻是詭異一笑,一刀腎擊,從背後偷襲了遠阪時臣的要害! “抱歉啊老師,那可真是做不到呢!驚訝嗎?愕然嗎?痛恨嗎?” 每一道菜都要講究火候的,火候過了就老了,這個時候剛剛好,來品嘗遠阪時臣,那希望轉化為絕望的極品美味…… “綺禮……你……” 遠阪時臣的眼中是痛苦,驚訝,不信,怨毒…… “本來就算您獲得了聖杯,我也是要自己用掉的,我就是想要讓師父從希望墜入絕望……啊……那樣的感覺,那樣的感覺……看著別人墜入深淵的感覺,真是讓我無限歡愉!” 言峰綺禮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病態的潮紅,那是興奮道極致的表現,幾乎都要憑空澀米青了! 第027章第二魔術禮裝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你……你……你這個逆徒……” 彌留之際,遠阪時臣回想起了過往的一切,終于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個人只有在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一個人,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已經看不清了,最後,不出所料的,遠阪時臣完全陷入了黑暗,走向了死亡,他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雁夜,我輸了! “哈哈哈……這種感覺是什麼?這種滿足感,實在是太棒了,太棒了!” 我的願望實現了,有沒有聖杯根本無關緊要…… 白燁看著眼前這個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無比奇葩的家伙,看他吃了幾百顆搖頭*丸的樣子,感到很是無語,言峰綺禮的起源並沒有覺醒,因此他的這種性格不可能是起源的影響,只可能是後天的教育形成的,後天教育…… 白燁忽然對聖堂教會的教育方式很是感興趣,居然能夠教出言峰綺禮這樣的人,難道他們不是信奉的主,而是撒旦?! 不過言峰綺禮這個人,還是殺掉算了,和金閃閃一樣,都和自己不是一路人,而且他不是已經滿足了嗎? 也算是死也瞑目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殺意,言峰綺禮敏銳的往後退了幾步,一臉警惕地看著白燁。 白燁此時手中拿著一柄奇異的血紅長槍甩了一個槍花,槍尖指著言峰綺禮道︰“麻婆神父啊,我很討厭你,所以,安心地去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言峰綺禮,讓他汗毛倒立,毛骨悚然,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自己的心髒襲來,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凍僵一般! “穿刺死荊之槍!” 紅色的閃電劃破了虛空,閃亮而又炫目,帶著無比璀璨的光芒撕開了夜空的黑暗,朝著言峰綺禮猛襲過去。 逆轉因果的魔槍,逆轉因果的詛咒,這是屬于庫丘林的寶具,也就是L叔的寶具! 逆轉因果的魔槍。 倒轉因果,以必中心髒為前題的“果”決定揮舞長槍攻擊的“因”。 因為結果已經注定了,一般的防御與回避不論怎麼做都毫無意義。 因這是能逆轉因果的“因果之槍”,除非運氣好到能改變命運,否則絕對逃不出這個詛咒的。 還有被這把槍刺到的話,除非它消失否則傷口是不會痊愈的。 因為放出去的時候已經有“貫穿對手的心髒”的結果,所以就算搶先一步打倒Lancer也無法改變這個結果,因此無法取消這把槍的運行軌跡。 作為顛覆這個世界的秩序的象征,此槍散發出異常的讓人發寒的冰冷。 如果不是Lancer這個直接本身的幸運E詛咒,庫丘林可以說是Bug英靈之一了。 當然,如果是某個18歲的紫發BBA=U%$:VJK…… 言峰綺禮就是再如何厲害,哪里敵得過白燁的致命一擊,還沒有來得及閃開,就被一槍刺穿了心髒! “呃……” 言峰綺禮呆呆地看著心髒之上插著的血紅魔槍,有些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哎呀呀,進度真是有些快了呢,不過征服王和逗比王都已經走了,連蘭叔也離開了,有趣的家伙幾乎都沒了,在拖下去也沒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也該結束了! “還沒完……以三枚令咒命令……分散……不限制範圍完全自爆吧,Assassin!” 言峰綺禮帶著無比愉悅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楮! 在遠阪時臣改造Archer的時候,言峰綺禮偷師,同樣也偷偷改造了自己的Assassin,雖然威力比不上Archer,但是也相差不遠了,畢竟都是英靈,從本質上講是一樣的,他不指望可以殺死其他的參賽者,所以讓Assassin跑到遠處人多的地方自爆,他只希望給盡可能多的人帶來苦難! Assassin接到了命令,紛紛四散而去,幾個呼吸之後,冬木市的各個地方都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如同核彈洗地一樣,煙花燦爛,生命的消逝是如此的美麗! 白燁本來可以阻止的,但是他沒有,這冬木市人類的死活關老子屁事,自己又不是紅A那樣的人類保姆,我沒加一把火就已經很給面子了,況且Assassin自己尋死正好省了自己一番功夫,那些死去的人的靈魂也正好讓自己補充一下消耗,真是好處多多,哪里會去阻止? 更不會被阿賴耶盯上派出守護者來找自己麻煩?你要為人類報仇,去找麻婆好了,所有的壞事都是他干的,我就是個苦逼撿垃(ling)圾(hun)的…… 听到那悅耳的爆炸聲,感受到生命的消逝,言峰綺禮如同就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般流下了滿足感恩的淚水,緩緩閉上了眼楮,他的人參圓滿了! 雖然沒有吃掉衛宮切嗣有些可惜,但是此生已無遺憾! Assassin一死,聖杯終于成型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閃爍,一個幽深的黑洞緩緩出現,然後無盡的黑泥似乎是迫不及待一般,不斷翻滾奔涌而出,空洞越來越大,黑泥越涌越迅速,瞬息之間就溢出了聖杯,朝著地下奔涌而來! saber阿爾托莉雅和衛宮切糕猝不及防之下,被黑泥淋了個正著,白燁也是歡快地看著這一切,黑泥無法影響到他,而且這些黑泥就是他想要的! 材料已經備齊了! 不提正在黑泥之中緩緩蛻變的saber和正在環境之中做著選擇的衛宮切嗣,白燁則是取出了自己制作的第二法的寶石劍半成品,也就是之前發動神威的那塊寶石,那是從王之財寶之中挑選的最上乘的寶石,吉爾伽美什都沒有用過的幾塊! 經過白燁的加工之後,成為了寶石劍的半成品,現在還缺最後一步,就能夠成為專屬于白燁的第二法禮裝了! “去吧!” 白燁用力一丟,將那塊寶石扔到了黑泥之中,瞬間,整個黑泥形成的沼澤之地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如同是饑餓的狼一般吞噬著此世之惡,吸力越來越大,吞噬的此世之惡也越來越多,越來越迅速。 十分鐘過去了,場面有出現了新的變化,寶石漩渦對此世之惡的吸力已經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就連聖杯也受到了影響,聖杯之中,一個渾身畫滿了符咒的靈魂緩緩出現,然後被狠狠地拉了出來,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那是安哥拉曼紐…… 第三次聖杯戰爭中,不擅長戰斗魔術的愛因茲貝倫家以異國的經典作為觸媒,作為Avenger召喚出來的無名的反英雄。 他作為安格拉•曼紐的代表被獻祭之時,被咒術剝奪了其真名,人世間已無相關的記錄。 由于真名被“遍示記載之萬象”除去而能逃過咒術的打擊,盡管如此,作為英靈的力量是青年本身擁有的力量,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英靈時也無法使用寶具,只過了四天就敗北了。 戰敗的安格拉•曼紐,其靈魂被聖杯吸收。 本來,敗北的英靈將失去人格作為魔力被聖杯吸進去,但是安格拉•曼紐是一種集體願望,因此他一進入聖杯,就等同于許下了願望。 而那時真正具有實現願望能力的聖杯把其作為願望來接受,發動了它的功效。 結果,作為“人世間所有的惡”的安格拉•曼紐于聖杯內得到受肉,成為第三魔法——天之杯的成功例子。 不過,這個受肉之身不是天之杯所完成,僅是其回復“殺盡人間萬物”的本來的屬性。 也由與其被吸進聖杯中,而他的靈魂的存在是絕對的惡,聖杯的無色之力受到污染,冬木的聖杯自此成為了惡性力量的旋渦。 那就是此世之惡的核心! “要的就是你啊!第二階段,給我吸收!” 巨大的黑色漩渦朝著安哥拉曼紐襲去,龐大的壓力擴散開來,在周圍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氣浪,似乎是要吞噬一切一般。 作為惡的集合體,沒有自我意識的安哥拉曼紐毫無反抗地就被吸了進去! 如果是真正的拜火教惡神,還不至于如此毫無抵抗力,奈何這貨只是個揣著寶庫的乞丐。 如此一來,完全就是便宜了白燁。 “好,最後一步!王之財寶!” 黃金……呃,不是,血色的寶庫緩緩打開,這次出現的確不是那無盡的寶具,而是……無數的礦石,無數的原材料,那些神話之中才會出現的材料,冥界流淌的泉水,神明才有的礦石乃是那世界樹的樹干居然也有…… 連白燁看著也是嘖嘖稱奇,因為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古巴比倫的寶庫之中會有古希臘,古印度,古埃及…… 其他文明的寶物…… 但是不理解鬼不理解,東西還是要用的,白燁毫無眷戀地將這些東西扔到了漩渦之中,頓時那漩渦之中光芒大盛,泛起陣陣詭異的波紋,漩渦開始消失,黑泥也不見了蹤影,最後一把魔劍開始緩緩成型…… 型月世界最強的攻擊性兵器是什麼,在白燁看來也就那麼幾件…… 初代聖劍使的星之聖劍、金皮卡的乖離劍、噬星魔劍•斬擊皇帝、以及朱紅之月的佩劍,魔劍•真世界最後一把是存在于傳說之中的…… 到白燁穿越為止還沒有弄出來,連長圖片都沒有,至于前三把劍,乖離劍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一劍粉碎大帝的固有結界,如果不是五戰的呆毛王阿爾托莉雅有劍鞘,根本不是逗比王的對手,星之聖劍就更不要說了,曾經擊退游星和大王阿提拉的力量可想而知。 至于斬擊皇帝,簡直就是UO殺手有木有,就和靈長類殺手對人類一個道理。也不多說了…… 至于最強的防具,那就是劍鞘無疑了,連五大魔法也無法干涉! 正在白燁思緒飄飛之間,最後的步驟終于開始了,以此世之惡為原材料的魔劍最終成型,終于化成了傳說之中那一把改變了整個艾澤拉斯大陸的魔劍…… 霜之哀傷! 屬于白燁的第二法魔法禮裝,霜之哀傷! “我也是擁有著嗚喵王稱號的男人了,以前不知道對著這把劍的圖片YY了多少次,現在終于得償所願了!” 要不要改天弄個灰燼使者出來,在培養一個勇者來打倒自己?好帶感! …… “切嗣!”背後的大門忽然打開了,愛麗斯菲爾忽然從門後跑了出來,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阿爾托莉雅和衛宮切嗣。 剛剛的動靜那麼大,也難怪會驚動他們了! “master,抱歉,我是在很擔心!” 美狄亞Lily也快速地跑了出來,發現白燁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沒事的!”白燁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自己沒事。 忽然心中有了一種特別的即視感,自己是阿爾薩斯那個骷髏仔,而美狄亞Lily則吉安娜…… “雁夜呢?” “魔力消耗過度,魔術回路超負荷,已經昏倒了,不過沒有什麼大礙!” “那就好!” “切嗣,切嗣你快醒醒啊!” 衛宮切嗣遲遲不醒,太太急得都要哭了。 此時衛宮切嗣的狀態並不是很好,意識處于深度昏迷之中,有一種中了幻覺,沉浸在了內心世界的感覺,現在他就是個植物人。 而另外一邊,saber的情況不要太好啊……渾身那套藍色的鎧甲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黑色的戰甲,眼楮的部位還多出了一副類似黑色眼鏡的東西,充滿了恐怖的韻味,雖然沒有死亡騎士戰甲那精致的骷髏頭,但是卻異常地簡潔干練! 乖乖……這就是傳說中的黑saber? 那個威風凜凜的存在! 就是應該這樣才對,做什麼只要自己高興就好,看見不順眼的只要消滅就好! 就像是白燁和金閃閃,其實都是同一種人,只不過白燁看他不順眼,所以就處處整他罷了! 加上白燁實力強,也比這個中年逗比有理智。 如果是賢王閃,白燁感覺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求求你,救救切嗣吧!”愛麗絲菲兒對著白燁哀求道。 “救他?為什麼?說實話我挺討厭他的!” 並不是討厭他的理想,而是討厭他的性格,那拯救世界的理想雖然天真,那就天真吧,不過還是挺美好的,但是他的性格就不敢恭維了。 麻煩你去視實現自己理想的時候能為自己的妻子女兒考慮一下嗎? 連自己身邊的人都照顧不好,那就不要想去救更多的人!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救切嗣?”愛麗斯菲爾對著白燁問道,為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兒,這個女人可以拋棄一切。 “我什麼也不……” 白燁正想要拒絕,忽然想起有意見東西自己還沒有拿到,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愛麗斯菲爾,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的確有一件東西,你可以給我……” 被白燁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打量著的愛麗絲菲爾,只覺得自己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暴露在了白燁的眼前,渾身不自在! “來,我們去房間,我要先收取報酬……” 白燁露出了大灰狼騙小紅帽的表情,拉著太太就像房子里走去。 第028章魔法少女伊莉雅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嗚……嗯……啊……啊……” 在愛麗斯菲爾驚訝的目光之中,白燁進入了她的身體之中,在其中毫無忌憚地肆虐著,興風作浪,無惡不作! 太太的身體之中掀起了滔天的風浪,就好像一條巨龍在其中翻江倒海一般,讓她情不自禁地叫喊起來,她想要反抗,可是想到自己的丈夫衛宮切嗣,又只能強行忍受著,讓白燁為所欲為。 終于,一番縱橫馳騁,在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白燁一臉滿足地拔了出來! “呼,真累啊!” 白燁腰酸背痛,不過值得了,因為他終于得到了愛麗斯菲爾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此時的夫人一臉潮紅,如同是隻果一般,臉上紅暈難褪,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如同爛泥巴一樣,軟塌塌的,躺在床上喘著氣,看向白燁的目光也變得無比憤怒! 過了好一會兒,愛麗斯菲爾才恢復了一絲力氣,對著白燁狠狠道︰“你已經滿足了?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那就快去就切嗣啊!” 白燁看了她一眼,才道︰“好,我這個人想來說道做到的,既然拿了好處,自然會去救他!” 本來白燁是想要賴賬的,不過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想再捉弄她了。 接著,拿了好處的白燁就拉著愛麗斯菲爾朝屋外走去。 美狄亞Lily早已經在一邊等候了,她顯然是听到了屋內的動靜,明明內心知道不是那回事,但是還是忍不住想歪了,臉上出現了潮紅,如同晚霞映襯一般。 “美狄亞,好處已經到手了,辛苦你守在這里了!” “沒關系的,master,愛麗夫人她……” “她很好,除了渾身無力,有些脫水之外,沒有一點損傷,說實話,這事情還真不是人干的,要將和人體融合的理想鄉分離而不會對人體有任何損傷,真是難辦啊,我都是花了好一會兒才成功的,不過還好,最後成功了,不枉我辛苦一場。” 至于嬌.喘,潮紅…… 這個流氓會告訴你們這是他故意的嗎? “快點去救切嗣啊!”愛麗斯菲爾催促道,用雙手從背後推著白燁。 “好好好,我這就去,真是搞不懂,為什麼一點都不怕我,像所羅門,看見我就像是綿羊一樣,都瑟瑟發抖的……” 白燁走上了過去,來到了衛宮切嗣的身邊,看著他那張臉,有一種一劍砍死他的沖動,不過最終他還是壓下了那種沖動,拔出了霜之哀傷,輕輕一揮…… 一道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黑影從衛宮切嗣的身體之中飄飛了出來,然後繞著霜之哀傷圍繞了兩圈,如同歸家的游子一般,最終回到了劍里。 而沒有了此世之惡的困擾,衛宮切嗣也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但是他的狀態卻不是很好。 渾身沒有了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辣勁,只剩下了滿腔的疑惑與迷茫,眼中也是空洞一片,似乎受到了什麼毀滅性的的打擊一般,他的嗓音變得沙啞無比,只能听到他在低低地呢喃著︰“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此世之惡給他的兩難選擇,讓他清楚地認識到了,拯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這種殘酷的事實,讓這個男人的信念崩潰了! “原來是這樣……” 收到了此世之惡的信息反饋,讓白燁完全了解了衛宮切嗣剛才的經歷,和原著之中幾乎沒有區別,但是卻沒有那最後的選擇。 “唉,沒有看到最後那‘霸氣爺們’的殺妻殺女,無情殺道成聖,真是可惜啊!” 白燁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誚,臉上也滿是鄙視。 白燁越想越氣,直接走了過去,推開了愛麗斯菲爾,一腳將衛宮切嗣踢倒,大聲道︰“衛宮切嗣,那種拯救世界的任務,讓老子這樣的大人來就行了,至于你這樣還沒有斷奶的小孩,只要躲在家里繼續中二就行了,乖乖回家玩泥巴吧,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切嗣,切嗣!”見到衛宮切嗣被打,愛麗斯菲爾焦急地跑了過去,那可是死徒之祖的一擊啊。 衛宮切嗣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心中已經是一片冰涼,長久以來的理想破滅了,他什麼都沒有了……這是一個失去了一切,一無所有的男人。 “不,切嗣,你還有我,你還有伊莉雅……” 似乎是听到了丈夫內心的絕望一般,愛麗斯菲爾抱著他,如同是呵護最心愛的寶物一般,流著淚說道。 听到了妻子的呼喚,衛宮切嗣的眼楮慢慢亮了起來。 “愛麗……愛麗……伊莉雅……伊莉雅……” 對!我還有她們,我還有她們……對,伊莉雅,聖杯,要用聖杯去交換伊莉雅…… “聖杯,聖杯,要用聖杯去交換伊莉雅!” 衛宮切嗣忽然不知從哪里來的力量,奮力站了起來,大聲怒吼著。 “真是感人至深的夫妻之情,父女之情啊,我都感動得要落淚了,不過聖杯可是我的東西呢,你要搶嗎?中二病切絲小盆友?” 白燁看著衛宮切嗣,有些玩味,輕笑著說道,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躍上半空,將懸浮著的聖杯收入囊中! 看著聖杯被搶走,衛宮切嗣一陣焦急︰“那又怎樣,為了伊莉雅,我必須得到聖杯,saber,以令咒命令,給我打到阿納修,搶回聖杯!” saber已經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漆黑的墨鏡遮住了金色的龍眼,渾身散發著狂暴恐怖的氣息,冰冷的臉上簡直不知感情為何物一般,看來侵蝕得比較深,目前還沒有理智的樣子。 听到了衛宮切嗣的命令,saber毫不遲疑,揮劍就向著白燁砍來。當當…… 清脆的交響聲響起,saber招招致命,白燁卻是游刃有余,什麼武器都沒有用,只是用saber的劍鞘阿瓦隆輕輕抵擋著,每一次哦都讓saber無功而返! “吼……” 如同毫無理智的狂戰士一般,saber大聲怒吼著,攻擊更加狂暴。 不遠處的衛宮切嗣,也是臉色發白,黑saber不是他駕馭的了的,每一招每一式乃至每一個動作,就連走路這種事情,都消耗著相當的魔力,對于大部分人類魔術師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負擔,大到根本用不起! 這種情況就像是買了一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但是一用卻發現,這他麼太費油了,買得起用不起啊! “我說阿爾托莉雅啊……我又沒有急支糖漿你追那麼緊干嘛!” “吼……” “唉你吼那麼大聲干什麼啊!” 回應而來的模式更加凌厲的攻擊,每一招的余波都要將地面生生地刮去一層! 叮當…… 一聲奇妙的金屬摩擦聲音之後,黑色的聖劍歸入了劍鞘,白燁手腕一扭,欺身向前,手中具現出了霜之哀傷輕輕一揮,saber身上的此世之惡殘留就被吸收了過來。 只是saber依舊沒有改變狀態,還是一副黑色的模樣,只不過這次卻是恢復了理智。 “阿納修嗎?想不到這樣的狀態還是無法打倒你嗎?” 有些落寞地低下了頭,saber知道這是自己最強大的狀態了,只是依舊無法奈何眼前的第七祖,這不禁讓她有些絕望起來。 “變黑了你居然還在執著那玩意兒啊?!” “無法理解啊,明明是我不和可才對的,可是蘭斯洛特為什麼……” “答案顯而易見啊,你無法理解的話,那就去尋找答案吧,到世界的各個角落去觀察,去經歷,經歷的多了,看到的多了,就會找到答案的!” “可是我……” “那麼阿爾托莉雅,和我簽訂契約,成為我的英靈吧……這樣你就能留下了,留下來尋找那個答案……” 說著,白燁掏出了破盡萬法之符,將它遞給了saber。 衛宮切嗣一看就急了,剛想用令咒命令,白燁就威脅道︰“衛宮切嗣,你給我老實一點!” 看著白燁寒光四射的眼楮,衛宮切嗣還是屈服了,只是在心中期盼著saber的騎士精神能夠發作,嚴詞拒絕白燁的提議。 先前還厭惡著saber的騎士精神,現在卻又期盼起來,不得不說,這而正是諷刺,只不過怕什麼來什麼。 關鍵時刻,saber並沒有遠阪家喜歡掉鏈子的傳統,猶豫了一下之後,就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改變了契約的對象! “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英靈了,沒事不要來煩我,有事也不要來煩我……我會親眼見證,然後起碼能手得到答案的!” “無所謂啊,不過在此之前……” 白燁忽然出手,打落了saber的佩劍,然後扣住了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動彈,最後在她驚愕的目光中,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阿爾托莉雅的皮膚有些冰,但是紅龍因子卻帶著狂暴熾熱的力量,順著傷口涌入白燁口中。 大約吸了200cc的樣子,白燁感覺巨龍的研究所需的血夠了後,放開了阿爾托莉雅,隨後他擦了擦嘴一臉淡笑。 “在此之前,你要認清楚,我才是主人,既想要自由,又要我乖乖提供魔力的話,那就努力變強,然後打敗我吧,強者決定一切,不是嗎?!” “哼……等著吧,等著跪地求饒的一天吧!” 雖然被強制吸取了一波血,但是saber並沒有生氣的感覺,只是放下了狠話,現在暫且認了,承認白燁master的身份,以後會找回場子的,到時候要白燁好看…… “衛宮切嗣,你也看到了,你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撲通! 衛宮切嗣跪倒在了地上,一臉絕望,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再也救不出自己的女兒了,按照那些魔術師的秉性,自己的女兒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衛宮切嗣簡直不敢想象! “伊莉雅!” 衛宮切嗣跪倒在地,仰天長嘯,壯懷激烈,為自己的女兒而哭泣! 愛麗斯菲爾也是一臉黯然,如同丟了魂一般,整個人似乎失去了精氣神,變成了一具禁精致的人偶! “master,這……” 會這麼心軟的,也就是美狄亞Lily了,做為一個感性的人,她最看不得這樣的場面了。 “那什麼,切絲啊,不要哭,看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 衛宮切嗣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這個交易嘛,那就是……” 听完白燁的話,衛宮切嗣瞳孔一縮……沉默良久,才道︰“我怎麼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白燁一臉勝券在握︰“還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情況嗎?” 這是唯一的活路了,賭一把,有希望,不賭…… 哼哼,死路一條! “好,我答應你!” “切嗣……” 愛麗斯菲爾在一邊驚呼道。 “愛麗,我們只能相信,否則伊莉雅就……對不起,都是我太沒用了……” “知道自己沒用,那還有救,就怕那種明明沒用,還要不自量力去拯救世界的中二晚期,自己死了不要緊,還要拖累身邊的人,真是比吉爾伽美什那個逗比王還要討厭!” …… “這是怎麼回事?” 見到大半個冬木市變成了廢墟,衛宮切嗣驚愕地說道,眼前的一切恍如地獄一般,到處都是火焰,到處可以看到燒焦的尸體,以及陣陣肉香。 “言峰綺禮的Assassin,百貌哈桑自爆,這烤肉還挺香的,不是嗎?” 白燁開著玩笑說道,如果說到了迫不得已的危急關頭,只能夠吃人肉的話,白燁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肯定會去吃,好死不如賴活著嘛,只是心里也會很別扭,就像是自己殺死了從小養大的狗,然後親口吃掉了的感覺…… 而眾人沒有感到絲毫奇怪,畢竟在大家的眼里,白燁是死徒嘛,吃人就跟喝水似的,而阿納修更是排到了死徒第七位,可見對人類的威脅之大,可見吃人之多!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言峰綺禮呢?你辦得到的吧!” “沒錯,誒偶的確辦得到,不過這些人的死活管我什麼事,我還巴不得多炸死一些人呢,我好多收集一些靈魂,反正不是我親手干的,阿賴耶找不上我!” 衛宮切嗣一陣無語,最後頹然一嘆,也很無奈。 “救命……救命,救救我!” 忽然,一陣微弱的呼救聲響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廢墟之中,一個六七歲大的小男孩正在虛弱地呼救著,他有著琥珀色的眼楮以及一頭微微偏深的紅色頭發。 不是是狼,還有何人…… 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我都差點要放棄了……終于,讓我找到了,是狼,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戰(Yin)爭(Xiong)! 紅A雖然戰斗力不差,但是他的路是不對的,教育孩子要從娃娃抓起! 衛宮士郎最深刻的記憶是什麼? 那就是自己獲救的瞬間,衛宮切嗣流淚的臉! 也就是說,在他獲救的那一刻,他的心思是最純白的,最容易染上顏色的! 不等衛宮切嗣走上去,白燁就搶先一步走了過去! “讓我來看看,這個從眾多死者之中脫穎而出的幸運騷年是誰啊!” 白燁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從廢墟之中抱起了是狼,一雙如同紅色星雲一般的美麗瞳孔和是狼四目對視,只听得一個飄渺悠遠的聲音響起,讓是狼忍不住沉迷了下去…… “你是足夠強大才活下來的,跟幸運沒什麼關系,那些死去的弱者不值一提,忘了就是了,所以以後,你也要變強,只要足夠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強大了才能夠活下去,強大了就能為所欲為,弱者不值一提…… 這幾句話深深地烙印在了是狼的心中,成為了他一生的準則,也為日後創造了一個十分特別的異類英靈,戰力強大,卻是一個痞*子,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對,就是但丁! “我們走吧,照看了這麼久才一個,看樣子也不會有其他幸存者了,當務之急是照顧好這孩子才對!” …… 半個月後。 “雁夜啊,這幾個孩子就交給你了,相信你應該照顧得好的吧!” “放心吧大人,全都交給我吧!” “那小櫻小凜,有什麼要說的嗎?這一去可能很久不見呢!” “那個……那個……大哥哥一定要回來,小櫻會等著你的!”小櫻鼓起勇氣,說出了心里話。 某只傲嬌凜也不甘示弱︰“哼……我不是小櫻,到時候不會來的話,我可是不會等你的!” “哦,那我是拼了命都要回來了!”白燁搖頭一笑,小孩子天真的樣子確實可愛。 “嗯!” 白燁對著幾人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對著某只但丁道︰“但丁也是,要乖乖听話,另外……” 白燁偷偷用上了催眠術︰“要成為一個好哥哥呀,保護自己的妹妹!” 純潔的但丁那里比得上白燁這個陰險不要臉的貨色,馬上就被催眠了,以後注定只能當哥哥了,當即就保證道︰“是的,父親大人,我一定保護好兩個妹妹,保護好小櫻和小凜!” 世間最狠毒的詛咒不是願有青人終成兄妹,而是讓有青人真的變成兄妹! 這家伙惡劣的程度已經是世所罕見了,基本上不會對不認可的人有什麼好的安排。 “好,但丁加油吧,要成為強大的男人!” “是,一定不會讓父親大人失望的!” 看著白燁離去的背影,但丁大聲保證著,語氣之中的那種肯定讓人很是信服! 他的起源是劍,劍就是一往無前,至于是聖劍還是魔劍,亦或是邪劍,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接下來,白燁就帶著美狄亞Lily和saber,和切絲夫婦一起去了德國! 愛因茲貝倫,擅長于煉金術的魔術名家,構築出冬木市的聖杯戰爭的系統的御三家之一,在聖杯戰爭之中負責制造聖杯降臨的容器。 這個家族居住在德國永凍冰封的山城之中,獨自過著隱士一般的生活,傳承悠久,孤芳自賞,不輕易與其他魔術師和家族來往,保持著貴族的風範,擁有著千年以上神秘的家族! “就是這里?” 白燁回過頭,對著衛宮切嗣問道。 衛宮切嗣似乎有些感慨的樣子,他也想不到會是以這樣的一眾方式回來了。 “沒錯,就是這里,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 衛宮切嗣看著眼前的白燁,似是有些哀求地說道,他和妻子唯一的希望就是白燁了,如果他不遵守諾言的話,伊莉雅就等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更深的火坑罷了。 “那是當然,你就放心吧!等我幾個小時就好!” 白燁揮著手,緩緩進入了愛因茲貝倫家的結界之中! 白燁一來就撞壞了一個雪人,融化的雪水搞得渾身濕漉漉的。 “哪個熊孩子在這里堆雪人,真是晦氣!” 白燁抖了抖衣服然後將水分蒸干。 “哈……你是誰?居然跑進了伊莉雅的領地,還弄壞了伊莉雅的雪人,我可是要給切絲看的,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切嗣就要回來了!” “小鬼,你很擔心切絲粑粑和你的愛麗麻麻嗎?!” 伊莉雅點了點頭︰“嗯,爺爺說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半個月了,可是還沒有切絲和媽媽的消息。爺爺也變得越來越可怕了,動不動就沖伊莉雅發火,伊莉雅感覺好害怕,大哥哥,你知道切嗣和媽媽去哪里了嗎?!” “這樣啊,伊莉雅如果肯叫我一聲老師的話,我就帶你去見切嗣和愛麗,怎麼樣?!”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老師我可是魔法使哦!” 通過已經破產的老板遠阪時臣友情贊助的寶石劍設計圖,以及以聖杯戰爭完成的天之杯為契機,再加上白燁活了萬世的巨大積累,簡簡單單就達成了第二法和第三法,可以說是驚人無比卻又在情理之中。 就像遠阪時臣,如果能夠有白燁的千年積累,他說不定也有很大機會達成第二法,都不用去參加聖杯戰爭了! 只不過最後都便宜了白燁! “魔法使?!真的?!” 在伊莉雅眼中,魔法使都是牛A與之間的人物,比超人還厲害! “當然是真的,伊莉雅先閉上眼楮!” “嗯!” 伊莉雅很听話的閉上了那雙宛如紅寶石般的眼眸,等待著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回來的驚喜。 白燁輕輕一拍,伊莉雅就昏了過去。 他輕輕抱起了伊莉雅,然後眼神望向了愛因茲貝倫城堡…… 三個小時後,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之中已經沒有任何人了,也沒有一絲血跡,就像是整個城堡之中的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啊不對,說是沒人,白燁其實還是留下了兩個人造人以備不時之需的。 “行了衛宮切嗣,伊莉雅呢已經被我治好了,可以繼續成長下去了,但是以後她就是我的徒弟了,名字就叫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阿納修,明白了嗎?” “是,是的,我必然會遵守承諾的,以後伊莉雅就是您的學生了!” 魔術師之間的傳承很嚴格,切絲這一番話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女兒讓給白燁了,自己只不過幫別人養罷了,這種事,從小櫻的遭遇里就可以看出來。 “嗯,暫時替我養著,以後會來接她的!”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汝妻女,汝養之。然吾日後來取。 第029章我的徒弟是格蕾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冬木市的善後事宜已經不關白燁的事,他已經回到了自己本體所在的那片森林。 數天後,一個看起來20歲出頭的青年從那片黑暗陰冷的森林中走了出來。 “久違的感覺……果然還是人類的身體適合我啊∼” 沒錯,這個青年正是白燁。 借由第三法的力量,直接將死徒的身體煉制成了分身。 這有些類似于身外化身的感覺,但是卻比那個更高級些。 將死河提煉了一番,白燁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把生命和死亡的代表力量。血河真水提煉了出來。 雖然只是拳頭大小的血河真水,但是比之死河那種低下的力量強了不知多少。 白燁帶著這具新生的軀殼和一具化身向外面的世界出發。 帶著從肯尼斯,遠阪家,間桐家‘借’來的錢,白燁花了點手段以錢生錢的開了不少公司。 之後這貨就當起了甩手掌櫃,自己坐著飛機前往了歐洲。 這里是風和日麗的威爾士布拉克莫亞墓園。 本來應該是村民無所事事的一天,但是在這1992年的春天,一位訪客造訪了這里。 一年後…… 白燁拉著年僅五歲的格蕾,向村外而去。 “師傅,要帶在下﹝拙(オコ)﹞去哪里?” “我們去……算了還沒想到去哪里,暫時跟著我吧。” 白燁看著格蕾,他知道這個小家伙還有一年就要變身了,她模樣現在和阿爾托莉雅不過三四分像,一旦摩根的後置啟動她就會和阿爾托莉雅擁有一樣的外貌。 所以他打算在這些天將摩根的魔法破除,好在自己的口才還不錯,外加一些補償才把這小家伙帶了出來。 他畢竟是第三法的使用者,對摩根的力量只需要解析就能很快破解。 型月世界的五大法並非人們普遍印象中的魔法,因為這五種魔法與其說是魔法,還不如說是法理,或者說是概念——而第三法代表的概念就是物質。 不對,準確來說是靈魂與物質之間的轉換。 可以是物質靈魂化,也可以是靈魂物質化,而由當初第三魔法使引申出來的概念還有一個——永動機。 靈魂不滅,物質不滅。 雙重不滅性保證第三魔法使完全能做到永恆不滅,只是可惜在地月大戰中第三魔法使被月球UO朱月重創身死,要不然愛因茲貝倫家族也不至于衰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從族長到女僕,都是人造人……都只是為了重現第三法的人形終端,而這個家族千多年來孜孜追尋的東西,現在正在白燁手上。 “五大法無疑是型月世界最過分的外掛之一……想想蒼崎青子那個魔術半吊子,就是因為學會了第五法就能把冠位人偶師和黃金幻想種吊起來打,更遑論第五法在五大法中屬于殘次品那一類。唯一比得過的也就更加半成品的蓮,她所使用的那個無限接近第六法的力量了。” “那麼在概念層次上屬于高級理法的第三法,徹底貫通後又能讓我達到什麼程度呢?應該能在一個月內讓格蕾恢復正常吧。” 白燁看著正牽著自己手,努力跟上自己步伐的小格蕾。露出了略寵溺的微笑。 這是其他人都無法看到的景象,血色的眼眸中的溫和讓格蕾異常安心。 原定應該是2003年7月左右,君主•埃爾梅羅Ⅱ世(韋伯)會來造訪布拉克莫亞陵園。將她帶走收為入室弟子。 只可惜被白燁這個無良搶先一步。 “嗯,在下會跟著師傅。”格蕾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和白燁相處近一年的時光,格蕾對白燁有些過度依賴。 灰色的眼楮中閃爍著崇拜的星光,對白燁,格蕾有些盲目的信任。 所謂的魔術/魔(ネェピコ) 是超脫常識的現象。將在常識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種非常識的方式使其發生。也可稱為人為的奇跡,再現奇跡的行為的總稱。其根本為『歪曲』『逆行』。 在文明未開化的時代,魔術被稱為魔法,魔術師被稱為魔法師。 魔術和科學在某種層面上相似,雖然方法不同,但為了達成目標而必須有所付出這點上是一樣的。雖然魔術可以讓事情像是瞬間發生,但其實事前需要很多準備。照魔術師的觀點,魔術只是將現今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以個人的力量,花費許多時間精力使其變為可能。因此,魔術不包含「人類無法達成的事」,能做到這類事情的能力,稱為「魔法」。由于文明不斷的發展,許多過去無法達成的事情在現今都能做到;所以,過去屬于魔法的能力,現在可能只算是魔術。 根據空境里蒼崎橙子的說法,隱藏是魔術的本質,越多人知道和使用,力量就會越分散和弱化。因為,魔術是使用在根源中已經被決定的力量,知道的人越多那麼其力量也減弱。(比如原本十份的力量由一個人來使用現在被分成兩份供兩個人使用,能使用的人越多分到的力量也就越少)。所以,魔術師多半竭盡所能的使魔術保持神秘。 上級的魔術戰斗是概念跟概念的戰斗。沒有強者也沒有破綻只是變成互相以秩序來計算。 各魔術門派的魔術都有所不同,不過基本上都是“將自己體內的東西轉換為充滿外界的魔力”的機構。以魔力啟動“已經被世界決定的規則”,安定地引發干涉自然的術式。遵從各個門派已經被定好的基盤(System)然後再由術者發送命令ommand)。要想實行已經預先被做好的機能(Program),就需要發送命令的電流即魔力。 打個比方,汽車是“規則”的話,那麼汽油就是”魔力”,只有注入“魔力”,“規則”才能啟動。要想起動魔術就必須要有起動所需的魔力量跟發動機的鑰匙(path,咒文,code),並且為了向發動機注入魔力需要三道魔術回路。 魔術並非萬能的,而是需要等價交換作為基本。只能是辦得到的事情,辦不到的事情則不行。所以魔術師為了到達被稱作根源的「」而不斷挑戰,除此之外別無其它。對不可能的事情的挑戰就是魔術這門學問的本質。 如果身為魔術師但自身的血緣稀薄的話也可以以“已經形式化的東西”來形成魔力。即是說從古代就已經確立好的儀式,再使用供品跟神秘接觸。自身能力不足的話那麼就以某種代價來交換的魔術儀式,為了從世界那里借到魔力術者要準備某種儀式。魔術本身的性能已經被決定了誰來使用也不會有什麼改變,能做的就是以詠唱來改變威力。干涉他人的精神,改變思考的方向性這些魔術並不需要物質的代價,而是拉扯術者本人的精神的方向性。魔術協會不承認咒術是門學問,在這方面就落後于中東的SORE。 這里的神秘指的是違背常識的現象,如果不限制時間跟金錢那麼用現代的技術也能再現。 魔法——通向根源的極之大法。在奈須小姐姐所描述的世界觀中,魔法等同于是奇跡。 在文明處于幼期的過去,魔術師們的大半是魔法使,但現在變成了只剩下五人。 ——魔法是到達根源的手段,世象的絕對真理存在于根源,魔術師們皆以真理為目標,而前人留下的成功方法則稱為魔法。 (通稱的魔法效力表現如平行世界干涉等那樣的奇跡,只是在到達根源這一目的上的附帶品) ——五法的概念應該是由魔術協會提出的。 ——現代世界上的魔法數量比古代少。 (也就是說在科技不發達的過去,神秘的覆蓋範圍比現在要廣很多,被稱之為魔法的魔術數量更多) ——獨立于秩序之外的新秩序。 (所以不像固有結界那樣會受到世界的修正) ——當一個魔法的原理為越來越多的人多了解時,它的存在便失去意義。 (這里的失去意義,指的是[失去到達根源的意義],對魔法的效力並無影響) ——作為魔法不能受太多條件限制。 (比如荒耶宗蓮透過螺旋建築所造成的空間干涉,的確也達到了魔法等級,但範圍卻限定于那幢建築之內,所以不能稱之為魔法) ——獲得魔法的途徑(之一?)是到達根源之渦。 (根源之渦即通往根源的中轉站,或者說就是道路本身) 固有結界是最接近魔法的魔術。 有些魔法的原理為越來越多的人多了解,而降級為魔術(但說是威力不變)。 魔法領域不代表魔法,但他們和魔法是同級的,區別就是他們的用途單一,或者有太多限制。 魔術與魔法的關系 魔術和魔法沒有決定性的不同,兩者的分界是魔術協會按照當世的情況而定的。 規定的方法是︰不管花上多少時間和技術都無法實現的神秘就是魔法。不管多麼不可思議、只要有時間和技術誰都能實現的神秘是魔術。 簡單來說可以用科學達到的是魔術,不能達到的是魔法。 但現今科學對很多疑難雜癥束手無策,但卻能飛出地球,所以魔法並不一定就比魔術優秀,強大的魔術比魔法更有資格被稱為魔法。 現代世界上的魔法數量比古代少,也就是說在科技不發達的過去,神秘的覆蓋範圍比現在要廣很多,被稱之為魔法的魔術數量更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魔法就變成了魔術,在遠古的時代,能夠毀滅一間房屋的力量可以被稱為魔法,而現代這只能算普通的魔術。 魔術是利用現世的規則,而魔法則是[創造]規則。 如果用游戲做比喻的話,超越種是天生有高級權限的上級用戶,魔術是利用系統BUG,而魔法則是自己寫程序修改系統。其實魔法和魔術都是在接近根源時所產生的附帶品。 現今被稱為魔法的有5個,通稱五大魔法 第一法︰根據西方的傳統設定,是時間,空間,物質,能量四個基點。 所以,勉強可以模糊定義為——時間穿越。 自由穿越于宇宙的時間點,甚至出現在神代前的侏羅紀時間點,但是沒有人知道第一法的使用者具體是誰。 第二法︰ 平行世界干涉 平行世界干涉技術,多重次元曲折現象 簡單來說就是自由來往于不同的平行世界之間,還能在某種程度上對平行世界進行物質交換等等干涉,不過要注意,這並不是空間魔法 第三法︰ 天之杯 精神/靈魂的物質化 (對僅有的單一精神體完成物質化使其成為更高等的存在,也可以不經生殖行為創造新的生命個體) 但是冬木的聖杯似乎因為限制過多嚴格來說並不算完全的第三法,應該說是對第三法部分的模擬 第四法︰ 青 破壞魔法 (性質很難定性的魔法,應該是破壞這一概念中的最強,似乎能穿越空間蔽障,甚至涉及到一部分的時間和靈魂問題) 第五法︰ (正體不明) 第六法︰(由于未有人完全實現過,所以沒有被歸類于魔法中) (名稱不明) (第六法應該是與第四法相對的創造相關) 瓦拉齊亞之夜曾經嘗試完成第六法,不過沒有成功。此外,白姬愛爾奎特的使魔——蓮,也曾經達到同樣的程度。 第二法的現有傳承者為寶石翁——КюяЧХ(Zelretch),而第四法的現有傳承者為蒼崎青子。 第030章小教堂幽靈事件!(柯南風)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白燁本身在教育蘿莉的時候。 另一邊在沿著馬路走的時候,被派出來搞事情的死徒化身突然想起以前跟某人一起借錄像帶來看的老電影。 以前的老電影里啊,不是經常有主角朝馬路上一伸大拇指就會有車停下來的橋段嘛?尤其是那個叫大和的染一頭金毛的刺蝟頭小學五年級,明明是個小學生卻一伸手就招來一個開跑車的性感大姐姐,還有沒有天理啊! 想到這里,死徒白燁也就半玩一樣,沿著馬路的方向一邊走一邊豎起大拇指。 他身上既沒有意大利的貨幣,也沒什麼值錢的珠寶。雖然日元美刀應該也通用,但他帶在身上的現金也並不多。 像這種窮光蛋,就算有人願意載他也必須是無償的才行。 而且死徒白燁自己也不覺得,這年代還會有那麼閑的人,會讓路邊一個陌生的外國人上自己的車。 “呲呲呲呲——!” ……所以當一輛黑色的敞篷古董車,在自己旁邊發出刺耳的聲音剎車的時候,死徒白燁不禁感嘆這是自己第幾次被打臉了? 還好,如果車上的主人是個打扮漂亮的大姐姐這種喜聞樂見的劇情的話,死徒白燁就真的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玩自己了。 事實上握著方向盤的,是個看上去就很粗野的男人。 年紀應該不是很大,戴著夸張的墨鏡,半袖下露出的手臂鼓鼓囊囊的全是肌肉,感覺像是施瓦辛格似的,讓人一看就覺得不是好人。 但他卻是個實打實的亞洲人。 粗野的男人稍微拉下墨鏡,臉上露出了食肉動物似的笑容,用流暢的日語向死徒白燁說話︰“小哥,一個人兩手空空的在外國亂晃還想搭便車,你也對自己的臉太自信了吧!不是所有的洋妞都喜歡你這種軟蛋臉的哦?” 男人粗魯的口氣和他的外表很相稱。 死徒白燁挑起一邊的眉毛,表情微妙的望著他︰“別說的好像我是專業吃軟飯換旅費一樣的啊,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哈哈哈——!是嗎是嗎,一時興起啊。那還真巧,我也是一時興起才停下來的而已,我們真有緣啊!” 在意大利的街道上,一個看上去像施瓦星格的日本壯漢,和一個身無分文會講全球語言的老頭子(劃掉)……年輕人偶遇,這的確只能說是大宇宙的意識撮合的巧合。 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死徒白燁上車。 死徒白燁也就聳了聳肩,順從了今天一連串的‘巧合’,坐到了副駕駛上。 “想要去哪里啊,吃軟飯的小哥!” “姑且想找一個路邊的教堂吧。還有別用這種誹謗我的稱呼啊,我的名字叫阿納修。” “啊哈哈哈!這還真是抱歉啊!我的名字是獅子劫界離,請多指教了,阿納修小哥!” 迎著撲面而來的涼風,阿納修撐著腦袋坐在名為獅子劫界離的男人車上。 他這一路狂飆的速度明顯已經超過一百八十碼了。 不過對于習慣了醉酒女司機(愛麗絲菲爾)的阿納修來說,這種程度只能算是日常。 夜晚的佛羅倫薩郊外幾乎看不到什麼人,一路上除了引擎的轟鳴聲外,兩人都沒主動挑起話題。 阿納修也沒去問獅子劫界離是往什麼方向開,他只是半閉目養神的看著這跑車的內飾,鼻翼敏感的動了動。 他對別人的興趣愛好沒什麼意見,只是獅子劫的車……怎麼說呢,【尸臭味】太重了。 不過這也已經是掩蓋的很好了,普通人應該什麼都聞不到吧。 只是對于身體是非人類,而且還是死徒的阿納修來說,血的味道是非常敏感的。 他不說拿人做實驗的時候,就是研究自己真身身體的時候從神經到血管到血液同樣也都是完美無缺的,所以他早就習慣了純淨的血的氣味。 但獅子劫的車上不止是有血的味道,人體特有的腐爛味他並不喜歡,這是死徒和仙人絕對不會有的劣化。 好像是發現了阿納修這微妙的不爽似的,獅子劫界離又發出了那種標志性的爽朗笑聲。 “哈哈哈哈∼!抱歉啊小哥,本來這車沒打算載人的,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我是無所謂,不過你就不能用福爾馬林裝一下嗎,直接把尸體放車上也太惡心了吧。” “咿呀∼。我畢竟是死靈術士來著,尸體對我來說就是彈藥一樣的東西,保存的太完好也沒用啊∼!”獅子劫尷尬的笑著,還伸出一只手撓了撓腦袋。 …… 至于為什麼兩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底細為前提呢——其實這也算是魔術師的共識吧。 其實從見面的第一眼,兩人就都發現了對方是魔術師。 這不是因為觀察到魔力之類的,只是類似于本能的東西。 所謂的魔術師都是一群異類,和普通的人類差距實在是太遠了。 只要是在魔術師的圈子里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這輩子都絕對不會認錯有魔術師氣氛的對手。 如果說有彼此認識卻不知道對方是魔術師的情況,那要麼是完全剛入門的菜鳥,要麼是很少和別的魔術師打交道、一直一個人修煉的深閨大小姐吧。 而在阿納修的吐槽之後,獅子劫也摸了摸鼻子,像是有點癢一樣吸了好幾下。 “不過要我說啊,我也不太習慣小哥你身上的味道啊。” “嗯?怎麼說?難道有漏出什麼硫磺的味道嗎?” “不不,不如說是味道實在是太少了。身上一點‘臭味’都沒有的人類,就像是爛泥地里長出來的蓮花一樣顯眼啊。” 獅子劫用了一個和他粗獷的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文藝比喻,讓阿納修一臉微妙的歪著腦袋。 然後在他的解釋下,阿納修也很快理解了。 只要是人類的身體就會有腐化,隨著衰老和日常生活,人的身上肯定會有死去的皮膚、毛發和寄生蟲之類的,這是生物都無法避免的。 身為死靈術士的獅子劫,同樣對這種腐味非常熟悉。 但是阿納修是誰?本體為植物的死徒二十七祖啊!身體會腐朽?不存在的! 獅子劫這個一點都不像傳統魔術師的健談男人,也給了阿納修不錯的印象。 阿納修並不覺得獅子劫有什麼企圖……不對,話不是這麼說的。 魔術師才不能用有沒有企圖心來分類,如果阿納修踫到了他的痛點,前一刻還相談甚歡的他肯定會立刻下殺手。 不過這點上阿納修也一樣就是了。 只是每個魔術師的痛點都不一樣,而且很可能和普通人大相徑庭,就是這方面的距離很難把握。 但是,對孤僻幾乎成了代名詞一樣的魔術師,能夠這樣輕松的愉快聊天已經非常足夠了。 的確和獅子劫說的一樣,兩人有緣分也說不定。 而後,隨著一路奔馳的跑車逐漸從大路開到了小路,周圍的房屋也變得越來越少,開始有了大片的空地。 這里已經到了偏僻的郊外了。 寬闊的視野里,阿納修率先發現了遠方的那座尖頂建築。 那是建在一個小山坡上的小教堂,完美符合阿納修想來的地方。 斑駁的牆面顯然已經有很長年數了,這種偏僻的地方想來也不會有很多的資金能用來維護,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鄉下教堂。 而獅子劫在一個急剎車漂移把車穩穩停到路邊後,阿納修注意到他突然皺起了眉頭,表情微妙的嗅了嗅鼻子。 “嗯……有點不對啊,阿納修小哥。” “怎麼了?這個教堂里住著殺人魔嗎?” 阿納修開玩笑似的隨口一說。實際要是真的有殺人狂倒有趣了。 以一個死徒之祖和一個魔術師為對手,變態殺人魔會有什麼表情,他還真挺想看一下的。 不過獅子劫貌似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一臉疑惑的轉了轉脖子後,他不太準確的說道︰“氣氛有點奇怪。不是尸體的味道,但是有種經年累月的亂墳崗一樣的陰氣。但這附近並沒有大範圍的墓地啊。” “哦……?難不成你想說這里有幽靈?” 阿納修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無論是真實的情況,還是在神秘學的領域里,幽靈的確是存在的。 生物的情緒擁有著力量,自古以來各種詛咒大多都是利用極端情緒發揮作用的。 而在大多數的情緒里,死亡時一瞬間強烈的怨恨或者求生欲就尤其明顯。 如果有魔術師稍微利用一下,這種情緒就很容易誕生出惡靈。 譬如日本古代很流行的【犬神】,就是在將狗殘忍的虐殺後,控制它那憤怒冤死的靈魂去襲擊受害者,以此令受害者發瘋的惡毒咒術。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有趣,阿納修的臉上涌起了無畏的笑容。 自己那種靈光一閃的直覺,讓自己認識了獅子劫界離,然後還把自己帶到了這個有著惡靈味的教堂。 那最後會有什麼結果,他也挺好奇的。 阿納修和獅子劫界離雙雙下車,敲了敲已經上鎖的小教堂大門。 就算是教堂,也不是二十四小時都‘營業’的。這個國家因為接近【神聖之國(梵蒂岡)】,所以自然有很多的教堂,規模的上下限差距也非常大。 尤其是聖堂教會在這個國家的影響力極其深厚,阿納修和獅子劫這些魔術師在這里就像是異人種一樣。 還好,這個教堂並不是無人的廢墟。 阿納修和獅子劫都感知到了房屋內部的聲音,有人抽開了卡著木門的銷子。 而在木門被緩緩打開後……兩人什麼都沒看到。 點著蠟燭的室內是典型的教堂祈禱間,最里側有著聖母瑪利亞像。 但看到了房間最里面,兩人都沒看到是誰給自己開門的。 噫,難不成開門的是鬼嗎——當然不是。 阿納修的視線很直接的往下移,看到了在自己腳邊,身高連自己腰都不到的小孩子。 他腦中思索的是︰應該是被收養在這個教堂里的孤兒之類的吧。 這孩子披著寬大的斗篷,兜帽把臉全部遮住了,但也能看到斗篷下的身體非常瘦小。 孩子沒有開口,而是僵硬的朝兩人鞠了一躬,就一搖一擺的朝里屋走去,消失在了內側的門里。 然後,獅子劫就摸著自己粗獷的胡渣不是滋味的說道︰“真是奇怪的小鬼啊。” “是你的臉把他嚇到了吧。大半夜的人家看到你這張土匪臉還敢放你進門,你就謝天謝地吧。” “哈哈哈!這真是沒的說,畢竟我副業也是當佣兵的,已經習慣擺出可怕的表情啦!” 獅子劫完全沒因為阿納修的調侃而生氣,大大方方的承認這點。 而後,兩人在走近室內沒兩步,就像是接替剛才的小孩一樣,一個神父裝扮的老人就從里屋走了出來。 那微胖的臉上有著典型的慈祥笑容,撫摸著短短的山羊胡,老神父動作緩慢的在身前劃了個十字。 “這麼晚還有祈禱者,我們這個小小的教堂真是無比榮幸。兩位,是否需要告解呢?” 這個老神父看上去也沒什麼奇怪的。 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最起碼並不是聖堂教會的相關人員吧。 阿納修和獅子劫對視了一眼。 在那莽夫的面容底下,阿納修看到了他透過墨鏡傳來的理智眼神。 他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妥吧。不過阿納修相信他的專業素質,他既然察覺到了這里有什麼異樣,那就多呆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好了。 因此阿納修保持著一貫讓人親近的余裕笑容,上前一步說道︰“抱歉,我和我的朋友因為第一次來這里所以迷路了。車子的油也不多,能否讓我們在這里過一夜,明天天亮再出發呢?” 阿納修編了個很樸實的謊,在現代應該沒幾個人會相信吧。不過教堂是個例外。 老神父一臉了然的表情點了點頭,臉上又堆出了慈祥的笑容。 “竟然有緣來到這里,那就是上帝的福音。正好這里還有一間閑置的空房,兩位可以稍作歇息。” “噢,那真太好了,真是謝謝啊。” “唔嗯。不過正如兩位所見,這里是間再平凡不過的小教堂。慈悲的上帝為每一個來的人敞開大門,因此如若兩位方便的話,可否略微回報一下上帝的慈愛呢?” ……這話听著雖然麻煩,但其實意思就是伸手要錢吧? 看著老神父那圓滑的笑容,阿納修又回頭和獅子劫對視了一眼,下巴指了指向他示意。 隨即,獅子劫舉著食指指著自己,眉頭挑了起來。 (要我來付錢哦?為啥啊,不是阿納修小哥你要來的嘛!) (拜托……你看我像是身上有很多錢的人嗎!這里你先來解決,我以後有機會自然就會還你這個人情的啦。) (這話說的就像是一輩子不打算還的樣子啊……) 獅子劫的臉很夸張的垮了下來。 第031章蘿莉和【惡魔附體】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沒辦法,冤大頭的獅子劫只能從懷里掏出幾張紙幣遞給了神父。 老人攤開紙幣看了一下,那慈祥的笑容變得更加明亮,微一鞠躬向兩人祝福後就轉身帶路。 途中,獅子劫還不忘朝阿納修抱怨一下,扯著嘴角說道︰“這下子,阿納修小哥你就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吃軟飯的咯。” “要讓我吃軟飯,最起碼先變成身材前凸後翹的大姐姐再說。” “這方面也要看個人口味了嘛。別看我這樣,在女人中也是很受歡迎的哦!要我傳授你兩招也不是不行。” “哼!我還需要你教嗎!……不過話說,你說受歡迎的是什麼類型的?辣妹嗎?” 這兩個不過今天才剛認識的家伙,在吵嘴後又偷偷摸摸的說起初中男生一樣的無聊話題,這個畫面也是沒誰了。 而在跟著老神父走到里院之後,之前給兩人開門的那個斗篷小孩正巧從後面的居住區里走出來。 ——頓時,領先兩人五步的老神父,突然用比剛才粗暴的多的語氣開口訓斥著︰“還沒有打掃好嗎?!又回房間偷懶!你還不懂得住在神明恩賜的地方要怎麼嚴于律己嗎!!” ……嗯? 阿納修和獅子劫同時感覺到異樣,皺起了眉頭。如果光是訓斥小孩,那兩人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但只是一瞬……在神父從慈祥轉變成粗暴的時候,一瞬間漏出了讓兩人產生警惕的氣氛。 說不上來是魔力還是什麼,只是神父的態度轉變的太快,讓兩人從中都感覺到了不自然。 “……”被訓斥的小孩深深的低著腦袋,再次和神父鞠了一躬,拖著瘦小的身子小跑著回到了正廳。 隨後,轉過頭看向兩人的神父,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變回了一臉慈祥。 “真是抱歉,這孩子有些不懂禮貌,都是我管教無方,還請不要介意。” “……我們是不會介意。不過你對那麼小的孩子,是不是態度太惡劣了點?” 听到阿納修這麼說,老神父睜大了眼楮,滿是皺紋的眼角也跟著舒展開。 然後,他用非常意外的口氣說道︰“您所指的是什麼呢?我對那孩子,用了什麼態度說話嗎?” 嗯……? 阿納修和獅子劫再次對視了一眼,選擇了沉默不語。 隨後的一切就顯得相安無事了,老神父把兩人帶進了一間稍大的房間。 大概從一開始就是以收納旅人為前提的,比單人間略大的房間兩側擺著兩張床,顯得有些擁擠。 不過對阿納修和獅子劫來說,一間房間反而方便行動。 雖然沒有和女孩子睡一間房的情調,在這種特殊時期阿納修也不會提什麼意見,率先開口說道︰“那個神父並不是有什麼雙重人格。但他是真的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不對,也不像是被下了咒的樣子。你怎麼看?” “嗯……果然是和這附近的陰氣有關系吧。”獅子劫摸著胡渣,一臉黑社會似的表情思索著。 獅子劫是死靈術士,對于負面魔力的感知理應比阿納修更敏銳。 而且光是今天一天的相處阿納修就發現了,獅子劫不光外表長的野蠻,實際上也有著相當敏銳的直覺。 所以阿納修選擇相信他的話,等待他的下文。 在考慮了一下怎麼開口後,獅子劫繼續說道︰“有時候,一些天生靈感比較強的人,在接觸到墓地這種負面神秘聚集的地方就容易受到影響。通常這種影響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在遠離那種地方後就會自然消退了。” “你覺得這個神父也是這樣子咯?” “只能這麼考慮了吧。這附近的陰氣的確濃郁的有些不太對勁,但又沒有像尸體那樣固定的點,只是像霧一樣圍繞在周圍而已,很微妙。” 獅子劫以專業的角度這麼說著,但其實並沒什麼擔心。 區區陰氣這種自然產生的負面神秘,對他這個在戰場上摸爬滾打慣的戰斗魔術師來說一點都不算事。 只是因為這次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讓他有點好奇而已。 當然阿納修也是。 自己想要來這里的靈光一閃代表著什麼,還有這種特殊情況是什麼原因,他對這些根源有著興趣。 總結來說,這間教堂不知原因的聚集了大量的負面陰氣,但又沒發現產出這些陰氣的東西或者人,接下去就需要調查了。 謹慎起見,阿納修還是詢問了獅子劫一下︰“你說靈感強的人容易被負面神秘影響吧。那麼如果長期接觸,影響越來越深的話會怎麼樣?” “通常自然是被當做精神焦慮處理,大多數也只是變得焦躁易怒而已。”獅子劫隨意的說著,就像是復述書本上的知識一樣照本宣讀︰“不過也有少部分比較嚴重的,身上會產生變異,意識變得混亂。這和吸血沖動爆發時的“死徒”有點像。用聖堂教會那邊的名詞來說,這種情況就被稱為【惡魔附體】。” “不過那就是聖堂教會的工作了,魔術師是很少管這種事的啦。哈哈哈哈——!” 獅子劫豪爽大笑著結束了話題。深夜,大概是到了凌晨三點左右, 阿納修隨著自身的生物鐘,從小睡中醒了過來。 這種異于普通人的身體有一個很便利的地方,就是生物鐘的管理比普通的人體準確太多了……不過這點大多數的魔術師都能做到,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好處。 獅子劫早就不在自己的床上。 按他的話來說,深夜才是死靈術士活躍的時候,他在房間里沒呆多久就興致高昂的去周圍搜索情報了。 阿納修對陰氣這種還沒成為魔力的概念不太理解,幫不上他什麼忙。 因此阿納修打算在教堂內部探查一下。他輕聲的推開房門,來到了中庭。 “……啊。”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里已經有人了。 是因為存在感……或者說生氣太低了吧,連阿納修在倉促之下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那個斗篷小孩到現在還沒睡。 他的身旁放著和他身高差不多高的掃把,大概是剛剛完成打掃吧。 他跪坐在中庭的井邊,背對著阿納修吃力的拉動繩索,倒出了一點點水到臉盆里。那點水頂多只有一指深,但看那小孩吃力的模樣,和袖子滑落露出的牛蒡一樣細的手臂來看,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然後,這孩子就在沒注意到阿納修的情況下,摘下了兜帽、順勢脫掉了整件長袍。 “——!” 在朦朧的月光下,阿納修有了種極其後悔的感覺。 和本體不一樣,代表了本體欲望部分的他,一直以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美人苗子為信條的自己,竟然現在才發現是‘她’而不是‘他’。 在月光下,女孩一直被髒兮兮的斗篷掩蓋著的銀發、和白皙的有些病態的肌膚,都在阿納修面前展現了。 微卷的齊肩銀發,在月亮下散發著乳白色的光暈。 而小女孩那瘦小到不健康的身體,和那像是能看到血管一樣的透明皮膚,讓人聯想到受刑的聖人。 “嗯、嗯——”女孩小小的手絞著沾濕的毛巾,從手臂開始一點點的擦拭身體。 這大概就是她的洗澡方法了吧。 沒有熱水,而且還是露天的,這對現代的小孩子來說有點太艱苦了點。 而讓阿納修逐漸皺起眉頭的,是小女孩身上另一個異常。她的手臂、背脊還有大腿,全都纏繞著繃帶。 繃帶上微微滲出紅色的血跡,讓那瘦小的身體更加可憐了。她擦拭身體的動作也明顯在避開傷口,就像是對受傷習以為常了一樣。 于是看到這里,阿納修覺得差不多該插嘴了。你說怎麼插……老司機帶帶我! 他故意發出了一些腳步聲。 “……!”在小女孩微微一驚轉過頭後,他蹲下身,和女孩的視角保持同樣的高度說道︰“不用怕我,和我說說話就好。” 阿納修用暖男都擅長的溫和笑容,博取著女孩的好感。 而這時候,阿納修也注意到女孩不光有一頭漂亮的頭發,而且大大的眼楮也是讓人印象深刻的琥珀色。 金色的眼楮加上銀色的頭發,排除有些瘦過頭的因素,五官也非常端正,是個像是精靈一樣有著虛幻感的女孩。 “……”在短暫的驚訝後,女孩的表情很快恢復了平靜。拉過斗篷遮掩在身前,女孩抬起頭,用那雙大眼楮望著阿納修。 “還有什麼事嗎?”她的那雙大眼楮像是會說話一樣,輕松的讓阿納修明白了她的意思。 阿納修瞥了一眼她身上被繃帶覆蓋的地方,開口問道︰“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回事?是有人在欺負你嗎?” “……”女孩緩緩搖頭。 這小丫頭真是比想象中還要冷靜啊…… 阿納修輕笑了一下,繼續問道︰“那麼,是那個神父在虐待你嗎?不用怕,和我說的話,我會保護你的。” “……”女孩神情平靜,繼續搖頭。 也不是這樣嗎?那麼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呢?這麼想著,阿納修伸手想查看一下女孩身上的傷。 隨即,小女孩警惕的向後挪動身體,躲開了阿納修的動作。 這警惕心倒是有點重啊,阿納修暗自笑了兩聲。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我的同伴哦。” “……真虧你能說出這種台詞。”女孩表情不變,用冷漠的眼神擠兌著阿納修。 話說回來,這用眼楮說話的技術好強啊。 這讓阿納修更加感興趣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又靠了上去。 “為了證明我的話,所以我一定要查看一下你的傷才行。不想被我踫的話就直接告訴我吧。” “……”女孩沉默了一下,細長的眉毛微微垂下。大概是覺得這樣沒法讓阿納修放棄吧。 女孩緩緩張開嘴唇,說出了阿納修至今為止听到的第一句話︰“我是容易受傷的體質,僅此而已。” 女孩用鈴鐺一樣空靈的聲音,非常平靜說出了這句話。 “容易受傷的體質”這句話的解釋就太多了。大概是看到阿納修微微挑著眉毛的表情,知道他沒有理解,女孩輕聲嘆了口氣。 “偶爾,身體會自己受傷。沒有踫到東西,自己就會流血。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什麼都沒踫到?自己就會受傷?” 阿納修還是不太能相信,一臉微妙的摸起下巴。 學習這個世界魔術也有一段時間了,他也沒听說過什麼人會自己就突然受傷的。 除非是被看不見的幽靈魅惑,被從大樓上推下去啊、或者是被有魔眼的人襲擊,身體咕嚕嚕的就像麻花一樣被扭起來啊。 要是說這種不用直接接觸就能傷害別人的魔術,那是有非常多。 如果說這女孩是被誰詛咒了,那阿納修倒是能夠釋懷。 但以阿納修敏銳的知覺,也沒感覺到女孩身上有什麼魔力的氣味。她應該是和魔術無緣的人——最起碼是在至今為止的人生里。 不想就這麼放棄……尤其是對方還是個美人胚子的小蘿莉,阿納修伸手想仔細查看一下她的身體。 “嗚……別……!”女孩發出短促的聲音,想後退逃開。但還是阿納修的動作更快一點。 他踫到了女孩細弱過頭的手臂,輕輕抓住了。 “——!”那一瞬間、發生了超乎阿納修意料的強烈反應。 大量的魔力——不對!是詛咒,直接沖進了他的身體! 就像浴缸的水流進排水孔一樣,周遭不知道哪里出現的濃郁的負面魔力四面八方的往他身體里鑽,令他的魔術回路瞬間沸騰起來! ——這就是、獅子劫說的陰氣!? 負面的神秘聚集成了魔力,試圖侵佔著阿納修的身體。他體內的魔術回路立刻開始了自保,快速的在身體內部循環,將這些毒素一樣的詛咒排斥出去。 但剛一擠出去,那些詛咒就又會吸回來,根本不受阿納修的控制!這種情況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遇見。 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磁鐵一樣在吸收魔力,為什麼會這樣呢?突然,阿納修靈光一閃,想起了獅子劫的話。 “——靈感比較強的人會容易受到影響、是這麼回事啊!” 而就在這個緊急時刻,還有另一個情況發生了。 “嗚……!” 被阿納修握著手的那個銀發女孩,突然痛苦的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冒出了一頭虛汗。 看到這里的時候,我想月球人都曉得這只蘿莉是誰了吧? 蘿莉控都和我大喊,“人活著就是為了蘿莉啊!!!” 第032章一個BUG,兩個幼 女控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嗚……!” 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痛苦的捂著胸口,身上突然出現了傷痕! 就像是她身體里長出了刺一樣,從內部出現了傷口,流出鮮血。 這就是她說的“容易受傷的體質” “原來是這樣……”阿納修算是看出了一部分,這根本就是純惡魔附體啊!神特麼的容易受傷! 阿納修的虹膜在瞬間變成猩紅如血的色澤,伴隨如同紅玉般的眼楮一同出現的,還有一股恐怖到極點,仿佛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威壓。 屬于吸血鬼的兩顆獠牙不受控制的顯露,好在只是暴露一下就回收了。 在阿納修釋放死徒之祖氣場的瞬間,負面魔力立刻如同遇到天敵一般四散脫離,女孩身上出現的受傷現象也立刻停止了。 阿納修趕緊抱住虛弱的女孩,從隨身空間拿出斗篷披在她的身體。 不管怎麼說,總之先處理她的傷口才行。 阿納修這麼想著,想往自己的房間里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但是與此同時,房屋的另一邊發出了駭人的慘叫。 那是男人的聲音、更準確的說是那個老神父的聲音。 同時阿納修注意到,周圍亂竄的負面魔力全部開始朝那個方向匯聚! 阿納修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 原先在教堂周圍圍繞著的陰氣,已經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濃厚的魔力,變種成了詛咒。 但是隨後又被阿納修逐出了身體,現在正急需一個能夠被寄生的宿體! 果然,還沒過幾息的時間,老神父的聲音已經劇烈的變調,開始不像是人類、而是野獸了。 獅子劫說過,受到太過強烈影響的人就會變成被稱為【惡魔附體】的狀態。 那麼毫無疑問,接受了這麼大量魔力的那個神父,已經完了。 “【■■■——!!】” 數秒後,伴隨著狂亂的魔力,身上只能勉強看得出一點人類影子的巨獸撞破房門、朝阿納修沖來。 他的身上被一層黑色的霧氣包圍,那是已經灌不進他的身體而在周圍漂浮著的魔力。而比起怪物本身,阿納修懷中小女孩的反應讓他更加掛心。 “嗚!嗯……!” 她的身上又出現剛才的受傷反應了,斗篷被染上了不少的血跡。 難不成只要周圍有被魔力侵蝕的人她就會受傷嗎? 阿納修皺起眉頭,認真的望向那野獸。 他單手抱著女孩,空出右手,張開五指對準野獸。 赤紅色的魔力在他掌中匯聚,沒有經過提純,卻超過籃球三倍大小的,無比熾烈的魔力彈準備就緒。 阿納修對【惡魔附體】並不熟悉,也沒有去研究解除影響的時間。 那麼答案只剩一個了,直接【抹除】他。 “——” 不過還好,這時候直接從圍牆外一下子跳進來的獅子劫比他更快出手了。 從懷中掏出被削短的雙管獵槍,獅子劫看也不看,對著野獸就扣下扳機。 “【■■■!!】” 隨著野獸狂亂的吼聲,打中它身體的子彈在身體內爆開,飆出了大量黑色的鮮血。 不止如此。 它的腳下立刻出現了黑紫色的魔法陣,從陣中鑽出了數量眾多的骷髏手臂,將它的身體牢牢禁錮在了地面上。 獅子劫在地上滾了一圈,利落的站起身後拍著身上的灰塵就開始抱怨︰“搞什麼啊。陰氣突然開始活性化,趕回來一看就是這麼大一只惡魔,阿納修小哥你是炸了哪個死徒的研究室……嗎……” 獅子劫的吐槽說到一半,就因為看到阿納修抱著的女孩而停止了。 隨後,獅子劫和阿納修對視了一眼,又來回看著他懷里的女孩和那個野獸,一臉尷尬的撓了撓臉頰。 “這下麻煩了,沒想到是“虐靈媒體質”啊。” “……虐靈媒體質是什麼意思?用一行字簡略解釋一下。”對于型月並沒有太多了解的阿納修低頭一看,女孩的受傷狀況已經停止了,因此也就停下了右手的魔力彈發射準備。 看來獅子劫是知道這種情況的。 他現在束縛著野獸的結界,應該隔斷了它和這個女孩的某種影響吧。 獅子劫來來回回看了看那女孩和阿納修的臉,在板著臉深呼吸一口後,利落的說道︰“會吸引【惡魔】、會被【惡魔】傷害、會殺死【惡魔】,這就是虐靈媒體質。” 嗯,半行就解釋好了,的確很簡便——完全沒听懂。 話說回來,FGO禮裝里對卡蓮的描述“NolieTangere(不要觸踫我)。只有在惡魔的泥沼中站立,才是身為聖女的證明。” 簡直帥爆了有木有! 阿納修囫圇吞棗的接受了獅子劫的解釋,然後指著那個野獸問道︰“有能把它變回來,然後還不傷害到這女孩的方法嗎?” “大概有吧,但我不知道。如果你想去找聖堂教會問問看的話我也不阻止你,但我絕對不跟你一起去哦。” “嗯,這就夠了,多謝。” 阿納修點了點頭,重新舉起右手。 這次,他就沒有停止的理由了。 ——轟轟轟!! 從阿納修的右手掌間迸發出純粹的魔力彈,赤紅色的光芒隨即籠罩了野獸的身體。 周圍的陰氣、獅子劫束縛野獸的結界、還有那野獸本身,在魔力消散後全都消失不見……被泯滅的一干二淨。 …… “所謂的虐靈媒體質呢,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天生的、慢性而且長期的【惡魔附體】。” 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阿納修一邊給虛弱昏睡過去的女孩處理傷口,一邊听著獅子劫應自己要求開始的說明。 話說這看上去粗魯的家伙真是多才多藝啊。阿納修一邊給女孩施加治愈術,一邊傻眼的望著獅子劫。 他不但沒嫌棄阿納修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的要求,反而似乎挺興致勃勃似的,從中庭找了塊木板和粉筆,一邊解說還一邊畫了起來。 然後在他既有條理又簡單易懂的說明中,可以算是半個老師半個學生的阿納修快速擴展著知識盲區。 ——首先,虐靈媒體質是絕對天生的,無法靠後期培養的。 有這種體質的人通常是遺傳,極少部分是突然變異。 而這些人的共同點,就是天生的“白子”體質。 極度缺乏色素的皮膚,還有天生弱小的免疫力,有時候甚至會因為小感冒而丟掉性命,是非常脆弱的基因。 這樣的人通常都活不長,只能算是天生有基因缺陷的可憐人。 但在神秘學的角度,這種天生的‘弱小’也擁有神秘性。 ——虐靈媒體質的人會吸引【惡魔】。 被惡魔附身、或者有這個傾向的人,都會對這種體質的人產生施暴沖動。 同時,只要有【惡魔附體】的人在附近,這種人的身上就會自動再現出他們身上的傷害。 惡魔受傷、她也會受傷。 惡魔越是強大、她的傷勢也就越重。 但是,就像是物極必反一樣,相對的,她受的傷也會反饋給惡魔本身。 被她吸引、順著本能傷害她的惡魔,反過來又會被自己的力量傷害。 而最後的結果,通常是惡魔自己先行斃命被消滅。 虐靈媒體質就是這樣,用自己的受虐換來惡魔的消除,極度弱小而又稀有、偏偏又很珍貴的【聖女】體質。 听完獅子劫的說明後,阿納修的第一個感想是“真是一點建設性都沒有的體質啊。” “嗯,完全沒錯。不過因為她們有著最準確的能發現惡魔的天賦,所以貌似也有一部分被聖堂教會的驅魔師當做道具使用的樣子。” 獅子劫嗤笑著掰斷了手上的粉筆,把亂七八糟寫滿的板書隨意丟在了地上。 這個教堂里的謎團已經全部解開了,阿納修低頭望著睡顏恢復平靜的女孩。 這個女孩有著這種稀有的體質,因此一直在不自覺的吸引負面的陰氣。 但是一直沒有人察覺這件事。受常年的影響,這里的神父也逐漸陷入了慢性的惡魔附身,對她有了潛意識的施暴欲望。 然後終于,今天在踫到阿納修這個可以完美承載魔性的軀體後,已經積蓄了多年的陰氣一口氣活化了。 然後的事情就不用多說。 一切的一切只是巧合的重疊,讓阿納修感嘆的只有這巧過頭的偶然。 如果自己沒有突然想去教會,就不會遇見這個女孩。 如果自己沒有突然心血來潮,也不會遇見獅子劫界離。 如果沒有這個對陰氣非常敏感的怪胎魔術師,自己也不會正確認識到這間教堂的異常,也就不會救下這個女孩。 如果沒有阿納修的到來,這間教堂說不定還能保持幾年的平靜。 ——然後是在這中間出現什麼轉機,有人發現了女孩的體質把她帶走、亦或者那個神父最終還是徹底被惡魔附身,在殺死這個小女孩的同時也被她殺死呢。 談論‘如果’不是魔術師的思維方式。 阿納修知道能變成現在的狀況有多麼巧合,這就夠了。 當然,借用某個大校的話來說,沒有什麼偶然,一切其實都是必然罷了。 這個時候,看著阿納修照顧女孩的獅子劫,稍微抬了抬墨鏡後說道︰“那麼也差不多輪到我提問了吧。就當做至今為止的回禮好了,阿納修小哥你要誠實回答我哦。” “那也要看你問什麼了。我女朋友的電話號碼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哈哈哈——!我也沒沒品到這個地步啊!” 獅子劫爽快的大笑起來——然後就瞬間看到了阿納修眼神里的殺氣,還有旁邊睡得沉沉的女孩,立刻捂住了嘴。 然後,吃了憋的獅子劫明顯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那麼就一個個來吧。首先是你的身份……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我沒听懂你想問什麼。” “事到如今就別裝了吧!你的那一炮……能打出這種火力的魔術師我也認識,但是光光啟動魔術回路就能發出這麼大動靜的人,我這輩子還從來沒听說過。” 獅子劫毫不開玩笑,一臉認真的說著。 阿納修解決惡魔的那一炮甚至連魔術都不是。連一字節的詠唱都沒有,他只是發出了魔力而已。 阿納修多少有想隱瞞的意思,但已經被獅子劫完全看到了。 他啟動右手的魔術回路的時候,那生成的魔力量光用眼楮看……不對,光用耳朵听都嚇人。 姑且不論發動魔術後產生的影響,光是啟動回路就能產生震動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夸張了。 那必須要有常人十幾倍——甚至百倍以上的魔術回路數量才可以。 但獅子劫親眼看到的就是這個事實,阿納修單單一條手臂產生的魔力量,就已經匹敵至少七個正規魔力爐了! 阿納修聳了聳肩,輕松的開口說道︰“這條手臂,或者說整個軀體,其實是人造的。這麼說你信不信?” “如果你非要我接受那也不是不行。我就當做被比自己年紀小的臭小子耍了一把,然後拍拍屁股就走咯。” 獅子劫這種戲謔的口氣還是讓人听著就清爽。毫不避諱自己心情的說法讓阿納修挺中意的,也讓他苦笑了起來。 之前其實還沒有說過這個,阿納修使用的死徒之軀,是由本尊白燁以原阿納修的真紅之果配上自己的血制作出來的軀體,理論上來說和【真人】一樣。 這在魔術回路的數量和質量上也是一樣。 話說回來,人的靈魂是非常縴細的東西,絕對不是像機器人動畫一樣隨便就能強化的。 除非是從胎盤開始就進行人工改造,否則魔術回路這種東西絕對是一生都不能改變的。 就算把靈魂塞到一個強大無比的身體里,那個靈魂的器量還是決定了能動用多少魔力,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魔術師們才那麼看重血統的傳承,經年累月培養出來的血統高于其他一切。 “這麼說吧,我的身體有一半是死徒。不過也是整體來說是植物就是了。” “……蛤?”Σ(°△°|)  …… 雖然沒有全部都和盤推出,但是阿納修還是告訴了獅子劫一些事情。 確認了這些事情後,獅子劫藏在墨鏡後的眼楮看了看沉睡著的女孩,開口向阿納修詢問︰“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女孩?無論送到哪里,那個體質都是定時炸彈一樣的麻煩東西哦。” 獅子劫的聲音有些語重心長,是真的在提醒阿納修吧。 虐靈媒體質的女孩,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吸引惡魔,如果和普通人住在一起反而會害了別人。 而且因為這種體質,她本來就很容易受傷生病了。 就像是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一樣,稍微有一點點懈怠,她很快就會香消玉殞。 而阿納修沒有經過半秒的思考,直接本能的回答到︰“當然是我來養啊。” “……喂喂喂,真的假的?你沒開玩笑吧?” 獅子劫略微皺起眉頭,認真的問著阿納修。因為以他看來,這個女孩只能算是拖油瓶。 有她跟著,今後肯定避免不了和惡魔有關的麻煩事,而且還很可能被聖堂教會的人找上門。 因為對那些家伙來說,能輕松找到惡魔的這種體質,簡直是最方便的道具了。 他們認為虐靈媒體質就是天生的聖女,就是為了消滅惡魔而生的。 而阿納修一臉不屑,嗤笑的對獅子劫說道︰“你才是別開玩笑呢——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再過十年以後肯定是個大美女!這麼好的養成機會怎麼可能放棄啊!” “……哈、哈哈哈哈哈~~——!說的是啊!很好!這樣就很好——!” 獅子劫彎著腰,為了不吵醒女孩死死捂住嘴,全身劇烈顫抖的大笑著。 ——這下子,他和阿納修的關系徹底穩固了,能很確定的替他保守秘密。 而要說到為什麼的話……在阿納修奇怪的視線中,獅子劫重新站穩,朝阿納修豎起大拇指,呲著牙笑了起來。 “老子欣賞你喜歡小女孩的心情。放心吧,只要你還照顧著那丫頭,我就一定不會出賣你。” “……” 阿納修慢慢的、以警惕的眼神望著獅子劫,把小女孩藏在了身後。 “你丫真變態啊,看不出這麼大個身體竟然是戀.童癖!給我躲遠點!” “——哈!?不是這麼回事吧!?我只是單純喜歡小女孩而已啊——!我們不是同志嗎——!?” “同志你妹夫!老子是蘿莉控但不是戀.童癖!——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報警了!我會射你哦!?我真的會射你噢!?” 在阿納修認真的警惕起來,舉起手啟動魔術回路後,兩人的同志之情突然出現了裂縫。 人類之間就是這麼難以互相理解啊……獅子劫單方面對阿納修的親近之情,就這麼不被理解的甩開了。 ——無數種巧合累積在一起,到這里就開花結果了。 如果不是本尊直接把他傳送過來,阿納修就不會來這個國家。 如果他沒有突然心血來潮想去教堂,就不會認識獅子劫。 如果沒有獅子劫,就不會有人發現這個教堂的異常。 如果他沒有多管閑事(蘿莉控),就不會救下這個女孩。 並且,如果阿納修遇到的是除了獅子劫以外的任何一個魔術師,都不會這麼成為朋友。 只有獅子劫界離……只有這個會因為阿納修【純粹出于好心而收養了一個女孩】的行為感到尊敬,從而真正把阿納修當成朋友的怪胎魔術師,才讓這次的事件完美收尾。 在兩個大男人像小學生一樣的打鬧中,女孩依然甜美的睡著,放松的笑容宛若天使。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第033章個位數的幼女——贊!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唔。” 在太陽已經快升到頭頂的時候,女孩才朦朧的醒了過來,低吟著睜開了眼楮。 總感覺,記憶中像今天這麼愜意的早晨,似乎從來都沒有過。 因為如果比神父大人晚醒的話,自己就會受到懲罰,更小一點的時候她就學會為了自保而繃緊神經生活了。 但是,今天這種警惕的生物鐘似乎沒起到作用,女孩慢慢撐著手臂半坐起來,愣愣的環顧這個房間。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她很快發現了。 這里應該是給客人住的房間,自己日常打掃的時候有來過,所以知道。 想到這里,女孩想起了昨晚和自己搭話的那個男人……黑發黑瞳的亞洲人很少見到,所以她印象很深。 但是,她的記憶也只停留在那個男人蹲下來、看著自己的時候而已,然後就什麼也沒記住了。 那雙像是流著光一樣漂亮的眼楮,就像月亮一樣——女孩莫名有了這種想法。 ……咦,但是,自己為什麼在他的房間……? 女孩將視線下移,看到的是不著片縷的自己的身體。 沒有穿衣服也就算了,可連自己身上的繃帶都不見了……不對,繃帶沒了也就算了,可連傷口都沒了,為什麼?自己上一次全身都完好的時候,是在什麼時候了? 女孩愣愣的想著。 “……” 大概是出于女性的本能吧,女孩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旺仔小饅頭——然後什麼都沒發現。 然後手指隨著視線繼續下移,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肚子,然後一直到再往下,都沒什麼異常。 “沒有被侵犯嗎” ……女孩自己也不知道是安心還是奇怪,只是平靜的下了這個結論。 因為前段時間,有一個來祈禱的中年女性踫巧看到了自己。 自己是不被允許旁听祈禱的,也沒有接受神的恩賜的資格。 所以能夠被信徒們遇到,已經是小概率的事件了。 不知道是善心泛濫還是無事可做,她非常多管閑事的,湊在自己耳邊說了一些要保護自己之類的事情。 那個時候,女孩平靜的心中有了一絲微妙的躁動。想要笑出來。 因為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笑了。 身為一個外人,什麼實際的事情都不想做,只是想用幾句話來換取自己的謝意,不覺得太貪婪了嗎? 那是女孩第一次有這種心情,然後她思考了很久。 不識字、也沒有人給她讀過故事書的女孩,並沒有很豐富的詞匯量。 但天生聰明的她,在平時偷听祈禱間里人們听話的時候,偶爾听到過了這個詞。 然後女孩確信了,自己當時的心情應該是“愉悅”吧。想要笑出來,心中感覺輕飄飄的,有一種俯視著這個擔憂自己的女人的感覺。 看著別人操心的模樣,內心實際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樣的樣子,女孩感覺到了愉悅。 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應該也是這樣吧,女孩想著。 不知道他是出于什麼好奇才和自己搭話,說不定就是那個女人說的‘煉銅術士’那種危險的人。 但是,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房間醒來,也沒有被做什麼的樣子。 而且神父大人也沒有來責罵自己……真奇怪。 “吧嗒……” 女孩赤著腳,將薄薄的床單當做蔽體的衣物裹在身上,走出了房間。 吧嗒吧嗒、吧嗒吧嗒…… 小小的腳踩在冰涼的磚塊上,發出細小的聲音。 女孩轉了一圈,無論是神父的房間,還是門口的祈禱間都沒有人。 果然好奇怪。神父大人會離開教堂已經很少見了,而且大門都還是鎖著的狀態。 “……嗯?” 而在回到中庭的時候,女孩抽了抽小小的鼻子,聞到了什麼味道。 女孩的嗅覺並不敏銳……不,準確的說五感都不是很好。這也是天生的體質所致吧。 她的味覺很稀薄,右眼的視力也非常差,而且隨著長大而越來越差了。 所以聞到這種濃郁的香味是非常少見的體驗。 女孩順著本能,跟著味道到了門前……這是教堂的餐廳。 因為這里只有神父和自己住,所以平時很少會用到這里,平時吃的也基本是硬硬的面包和奶酪,從來沒有這種熱騰騰的香氣。 女孩雙手並用,努力推開了門……看到了埋頭在灶台前,听到了聲音而轉過頭來的青年。 那個黑發的男人看到了自己,平靜的臉上又露出了昨晚的那種笑容。 “呦小家伙,已經醒了嗎。很快就能吃了,先坐下喝點東西吧。” “……啊嗚。” 女孩握著勺子,一口一口把加了奶酪的濃湯送進嘴里,臉頰動了幾下後咽了下去。 因為味覺不行,好像也不太怕燙的樣子。 女孩一勺一勺吃著加了澱粉所以變得很濃稠的湯,似乎很中意。 為了讓她脆弱的腸胃也能接受,阿納修把加進去的雞肉和土豆也全都剁成了泥,味道也調的盡量濃一些。 還好看她的樣子,工作也有回報了。 阿納修就這麼隔著桌子笑吟吟的看著她飽餐的樣子,總感覺能一直這麼看也看不膩似的。 “……” 在碗被清空後,女孩抬起頭,用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楮望向了阿納修。 那和普通的孩子不同,並沒有多少童真殘留著,而是平靜的有些可怕的眼神。 阿納修輕笑了下,拿過她的碗重新盛滿,再次放到她的面前。 “想吃多少都沒問題,直接說出來就好。” “……嗯。” 女孩只是小小點了點頭,繼續吃了起來。 以前的神父應該在食物這方面也對她很苛刻吧,那營養不良的身體可不是天生的。 不會任性,不會討要,懂得了盡可能的沉默能換來安全,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不過這也有這樣可愛的地方。 阿納修非常專心的看著她的樣子,問了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 女孩停下了勺子的動作,抬起了頭。過肩的銀色長發有著天生的微卷,像是混血兒的端正五官,好好打理一下就會顯現出應有的美麗。 還有那明明是孩子,但完全不像孩子的冷靜氣氛。用那雙神秘的琥珀色眼眸看著阿納修,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卡蓮……卡蓮•奧爾黛西亞。” “……” 在問出女孩的名字後,阿納修就繼續用某EVA里那個眼鏡大叔的姿勢,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高貴的銀發和神奇的金眼,配上端正的五官,營造出了妖精一樣的混血兒美貌。 但是,不斷撥著勺子的動作,透露出了那麼一點點孩子心性的可愛。 比起這丫頭成熟過頭的心智,她的身體還遠遠跟不上,所以顯的像是過家家一樣。 但是很可愛,所以沒問題。 煉銅術士阿納修擅自在心里總結了一下。 “……呼。” 然後終于,卡蓮輕輕放下勺子,將空了的碗往前推了一點。 這是吃飽了的意思嗎,阿納修輕笑了一下。 然後在阿納修把碗拿走的間隙,卡蓮透亮的眼眸微微半闔,小小的手在面前十指相扣,握了起來。 就算某人完全不熟悉教會的規矩也知道,這是他們吃飯前都要有的祈禱吧。 這次她吃飯前並沒有念,所以現在是要補上嗎? 阿納修略微好奇的盯著她。 卡蓮並沒有念出聲音。 但是,單單是看著她低垂著頭全神貫注的樣子,阿納修就感覺到了一種透徹的平靜。 在這個期間,這個男人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 一直到正正好好三分鐘,卡蓮再次睜開眼楮後,阿納修才圓滑的走到水台邊,開始清洗餐具。 而這時候就換成卡蓮看著他了。 這丫頭還是一句話不說,甚至連小動作都沒有,只是像人偶一樣望著他。 這丫頭真是安靜的有些過分啊……阿納修輕輕苦笑起來,思考起該找什麼話題。 “對了,你剛才是在祈禱什麼?” “不知道。” 卡蓮立刻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是這個回答的內容讓阿納修有點意外。 “不知道嗎?明明不知道卻在祈禱?” “神父大人,在用餐前後都會做。曾經有一次,模仿著他說的話,然後被批評了。” “模仿祈禱文卻被批評了嗎……為什麼?” “因為我是沒有獲得洗禮,不應該獲得寵愛的人。” 卡蓮用平靜到沒有半點波瀾的聲音回答著。 因為沒有經過洗禮,不應該受到寵愛,所以連禱告本身都不被允許嗎? 所以其實她並不是在禱告什麼,只是在模仿動作而已。 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做,只是保持形式……但是卻讓阿納修有種神聖的感覺。 口中念著繁復的詞句,像是日常工作一樣祈禱的人。 和什麼都沒想,只是放空思緒的這個女孩。 ——到底是哪邊比較像聖人呢。 阿納修想到此處,忍不住笑出了聲。 把餐具全部處理完畢後,阿納修擦了擦手走到女孩身邊。 “我的同伴去幫你買衣服去了,在他回來前先在房間等吧。” “……”卡蓮點了點頭。 她連為什麼要給自己買衣服這個問題都沒問,只是接受了“命令”。 大概是想回自己的房間,她想從雙腳踫不到地的椅子上下來——但阿納修的動作更快。 就見阿納修伸出手穿過她的兩腿膝蓋,抱起了她那比一床被子都重不了多少的身體,也就是所謂的公主抱。 看著抬頭望著自己的卡蓮,阿納修一如既往余裕的笑著︰“光著腳就不應該走路,要找別人抱你。知道了嗎?” “……” ‘這麼偏駁的知識還是第一次學到’。 卡蓮用那雙會說話的眼楮回答了阿納修,然後點了點頭。 在這之後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獅子劫界離回來了。 剛听到高速的跑車呲啦一下漂移急停的聲音,沒過幾秒這家伙就從牆外翻了進來,壓根就沒考慮過要走正門。 然後他見到阿納修的第一眼,就垮著一張臉不爽的把鼓鼓囊囊的旅行箱甩了過去。 “你要的都在這里了!搞什麼啊,憑什麼老子要花自己的錢給你跑腿啊——別的也就算了,你知道我進童裝櫃台買小女孩衣服的時候遭了多少罪嗎!?保安聚了一堆都不敢靠上來啊——!?” “哇喔,那你這張臉不是發揮作用了嘛,恭喜啊。” 感覺能讓獅子劫留下心理陰影似的,阿納修趕緊火上澆油又刺激了一下。 一般的保安看到他這幅凶神惡煞的臉還真不敢動吧。 阿納修想象著他仔細挑選著裙子和內衣的樣子,忍不住露出了一臉陰險的笑容。 然後阿納修就把罵罵咧咧的獅子劫擋在了門外,進了房間。 卡蓮乖乖的抱著膝蓋坐在床頭,真的是像人偶一樣一動不動。 即使看到阿納修進來也只有眼神跟著他,表情像死水一樣毫無波瀾。 雖然這樣是很可愛,但小孩子其實多頑皮一點也可以的。 阿納修聳了聳肩,打開了旅行箱。 這里面一大半都是兒童女裝,從發飾到鞋子一應俱全,而且還品種多樣。 看得出獅子劫是很用心的完成任務,而且挑選的品味還真不是蓋的。 阿納修滿意的點頭,拿出一套配置放在床上。 “把這些穿上吧,如果有尺寸不對的話就叫我。”見卡蓮把視線轉向了那些衣服,阿納修轉身想走…… “……” 然後,被她抓住衣角了。 回頭看去,那漂亮的金色眼鏡直勾勾的仰視自己。 “我,不會穿。” “……啥☉☉?。” 這丫頭該不會都沒穿過正經的衣服吧? 只有內衣和長袍? 這不管怎麼說實在是太脫線了點。 阿納修苦笑起來,首先把成套的內衣遞給了她。 “這個總會穿吧?背心要從頭上套下去哦。” “……嗯。” 卡蓮點了點頭,從床上站起來。 ……唰啦,脫下了裹著身子的床單。 阿納修電光石火的轉過了身,但卡蓮這丫頭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剛才那一瞬還是基本看光了。 這丫頭真的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啊? 阿納修背對著她說道︰“女孩子不應該隨便讓別人看哦,你說一聲我就會好好的轉過頭去的嘛。” “昨天,早就看光了。” “……呃。”阿納修慢了一拍,恍然大悟。 說起來昨天半夜里,自己的確是撞破了她擦身來著,而且還看了很長時間。 的確,那個時候她還懂得要用衣服擋著身體的,應該是懂得基本的羞恥心的來著。 這就是那什麼?被看過一次就無所謂了?這孩子的思想超開放啊,這是什麼青梅竹馬劇本啊? 就在阿納修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那細微的衣服摩擦聲已經結束了。 阿納修回過頭,看到的是穿著兒童內衣,雙手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垂在身旁的卡蓮。 第034章羅瑪妮•阿姬曼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果然素質很好。’阿納修在心里暗暗點頭。 雖然阿納修自認為不是會對兒童內衣產生想法的變態,但不得不說這丫頭天生修長的四肢的確很漂亮。 如果多有營養一點就好了。 “坐下吧,我幫你穿襪子。” “嗯。” 卡蓮乖乖的點了點頭,坐在床上伸出了腳。 阿納修把兒童尺寸的過膝襪卷到手指的部分,從足尖開始套了進去。(pr)手指不可避免的,會踫到這丫頭冰涼的皮膚。 雖然很變態,但老朽還是要說︰幫蘿莉穿長筒襪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不過比起指尖的舒服,阿納修首先感到的是這丫頭比普通人更低的體溫。 以後也要多補充點熱量啊。阿納修的思考完全轉變成了老媽子的狀態,但是手頭動作不慢,已經熟練的替蘿莉穿好襪子了。 白皙過頭的像是透明一樣的皮膚,被兒童服飾特有的親和面料覆蓋著,黑色的襪子貼合著白色的肌膚……總感覺有點犯罪的感覺。 “……” 然後,在羅阿納修找下一件衣服的時候,卡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頭看了看阿納修。 “……很習慣了?” “嗯?你說啥?” 阿納修抬起頭,迎上了卡蓮看不出在想什麼的眼神。像是要給他看一樣,卡蓮伸直了腿。 “很習慣了嗎,這種。” “你說幫別人穿襪子?啊……也不算習慣吧,只是以前有時候那個人會懶的讓人發指,那時候一邊說教一邊幫她穿衣服也有過。” “……是嗎。” 卡蓮不置可否,就結束了這個提問。 剩下的部分就簡單的多了。 白色的貼身襯衣和百褶裙,套上粉棕色的呢子外套,腳上是黑色的圓頭小皮鞋,一個完美的優質幼女就誕生了。 兒童服飾特有的那種軟乎乎的感覺,讓卡蓮那瘦弱過頭的身體也顯的健康了不少,看上去已經是個嬌小可愛的現代女孩了。 而且從里到外都是純色,並沒有什麼太幼稚的裝飾。 非常貼合這丫頭的氣質。 這讓阿納修再次佩服起獅子劫的眼光了。雖然那家伙自己長的很隨便,但給幼女挑衣服的眼光超專業的啊……而且還興致勃勃的買了這麼多! “……那家伙果然是我的敵人啊。” “?” “突然在說什麼變態的話題嗎”,卡蓮那比本人還能說會道的眼楮盯著阿納修——當然變態這個詞是他自己的理解。 那麼這樣就行了。 最後在卡蓮那略長的前發上加了一個粉色的發夾,一切都準備就緒,阿納修牽著她的手走出了房間。 經過中庭,走過他們相遇的那個水井,走過有聖母瑪利亞像的祈禱間。 大門外,獅子劫已經在車里等他們了。 阿納修把教堂的大門合上,就像是徹底完成了任務一樣,拉著卡蓮走下台階。 在最後的最後……真的是最後了,卡蓮亦步亦趨的跟著阿納修,抬起頭望著他。 “神父大人,在哪里?” “啊,他死了。” 表情不變,阿納修輕輕笑著回答了卡蓮的問題。 …… 一切都是第一次的體驗。 那味道濃郁的熱騰騰的湯,被人抱在懷里走的感覺,還有有誰為自己買衣服、還替自己穿上的感覺,全都是第一次。 ……不,應該不是第一次吧? 卡蓮在心里反駁了自己。 雖然卡蓮沒有學過文字,也沒有听過童話,但關于小孩的知識還是有一些的。 自己還是嬰兒的時候,應該也是有人會抱自己,有人會做熱的食物給自己吃的。 不然的話,自己會活到現在才奇怪。 而且以前,也偶爾听神父大人說過,自己的名字就是自己的父親取的。 但是沒有記憶。 在今天回想起這件事前,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應該”是有父母的。 那個應該抱過自己的女人,那個應該給自己取了名字的男人,都不在腦海的任何一個角落。 ——僅僅有一次,在比現在更小的時候,卡蓮有從神父大人的口中听過。 自己的母親雖然在記錄上是被強盜所殺,但其實是自殺的。 自我了結了性命的女人、背叛了神的慈愛的女人——那是個離經叛道的女人。 神不會愛自殺之人。 所以作為罪人之女,自己也不應該得到神的慈愛。 卡蓮並不了解慈愛的含義。 只是,“母親死了”這個記憶始終保留著。 給了自己性命的母親。 給了自己名字的父親。 給了自己至今為止人生的神父。 然後今天,這個男人給了自己記憶中第一次溫熱的食物,第一次擁抱,第一次暖和的衣服。 這一切都來得有點太快,讓卡蓮不太適應。 所以在走出對她來說等同于至今為止全部人生的教堂時,卡蓮問道︰“神父大人,在哪里?” “啊,他死了。” 听到了男人一如既往像溫水一樣的聲音。 是嗎,死了嗎。 卡蓮在心中確認了一遍。 神父大人和母親一樣,死了。那是自殺?還是別的原因? 卡蓮不知道。 只是,心里感覺很奇怪。 像是被掏空了一塊一樣,就和听說自己母親死了的時候一樣的感覺。 “悲傷”……應該不是,並不是這種禱告的人們哭著訴說的感覺。 但是,也不是“愉悅”。 對體驗過愉悅的卡蓮來說,能夠確認是不同的感覺。 那麼,是什麼呢……用最後的時間,卡蓮努力思索起來,調動起自己不多的詞匯量。 在徹底走下教堂台階的時候——她靈機一動。對了,應該……是“遺憾”才對。 非常可惜。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自己想要有不一樣的告別方式。 因為,死了的話就見不到了。 就和見不到母親一樣,自己再也見不到神父了。 卡蓮那永遠保持平靜的心,稍微起了些波瀾。 ——【既然要死的話,那真想看到他們死的瞬間】。 就像夏天過去時的蟬一樣,就像冬天來到時的飛蟲一樣。 可惜……真的,太可惜了。 沒能看到神父、沒能看到母親的死,真是太可惜了。他們都是重要的人,是給了自己許多的人。 然後,現在牽著自己手的男人,是給了比他們更多東西的人。 這個認識才一天的男人給自己的東西,已經超過所有其他人了。 所以,卡蓮又提了一個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 “我嗎?”就像說著“事到如今才問啊”一樣,他垮下了臉,露出苦笑。 這一瞬間,卡蓮感覺到了細微的“愉悅”。 自己喜歡看他這種表情,卡蓮確信了。 然後,男人給予了回答︰“我叫阿納修。想怎麼稱呼我隨便你,但如果走散了就叫這個名字就好。” ‘……阿納修。’ 卡蓮微微咀嚼著這個奇怪的名字,刻在了身體的最深處。 這個比母親、比父親、比神父——都更重要的人的名字。 …… 某天,阿納修接到了一個電話。 當時的時間是凌晨四點,可以說是尷尬的不行、完全不考慮正常人作息時間的深井冰電話。 在魔術回路傳遞的電波在腦袋里炸開的一剎那,阿納修頓時快跳起來似的,一把抓起床頭的大哥大。 ……啊順便說一下,在1994年的現在,手機都還是和板磚差不多大的防身用具。 雖然是世界第一的N基亞,經久耐用是沒錯,但體型還是大的可以。 阿納修就這麼在被炸醒的狀況下拿起大哥大,連電源都沒開就放到耳邊。 “喂、喂喂喂……?” ““……”” 一片寂靜,電話另一頭沒傳來半點聲音。 嘛,一般來說肯定是會這樣啦。 講道理,連電源都沒開的手機怎麼打電話?但阿納修既不是做噩夢了也不是犯神經了。 在他腦袋里炸開的魔術回路並不是電波,而是一種魔術。那是只有熟知自己的魔力波段才能進行的通訊魔術,手上的手機只是用來充當傳遞工具的暗示道具而已。 就算不用手機,拿兩個紙杯放在嘴上說話也是一樣的。 但那樣就太蠢了,現代的魔術師已經沒人這麼干了。 而知道自己魔力波段的人,在這條世界線里一只手也數的過來。 寶石翁澤爾里奇,蓋亞,阿賴耶……還有某個冠位英靈。 所以阿納修只是訕訕笑著,絲毫不提及對方那無視時差的行為。 “那啥,羅曼小姐……?親愛的所羅門小姐?可愛的魔術王?還在生氣嗎……?” ““……哼。”” 似乎是對這態度還算滿意,又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電話另一頭的魔術王小姐終于冷哼一聲。 隨手撩起一如玫瑰般艷麗的紅發,放在指尖環繞。可惜了,此刻能看到這世界少有的嫵媚的竟是無一人。 阿納修自然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女人是本尊從英靈王座上拉下來的,冠位魔術師職介的英靈本體。 因為本尊將他分離出來前是記憶共享,所以他也記得本尊和對方的約定。 雖說只是每天的蛋糕供應,但是本尊離開前應該做了不少才對啊。 就算吃完也就算了,但是鬼知道這個女人還能跨世界線追擊的! 本尊那家伙的蹤跡是不可能找到的,哪怕是兩大抑制力也一樣找不到。 除非本尊自願出來,否則在世界里,他就是個透明人。 “怎麼?把徒弟扔在我這就不見了。”魔術王小姐的聲音有些清冷,如果是二刺猿的應該不難听出這是阪本真綾小姐姐的聲音(夫妻倆的聲優互換有啥問題,嗯……應該問題不大)“不回話?應該又是一個人出去找女孩了?” 咯 ——阿納修的腦袋里響起了清脆的效果音,然後似乎听到了遙遠的水壺燒開的聲音。阿納修趕緊拼命解釋起來。 什麼‘錯就是錯,與任何人無關’,什麼‘我的心里只有你沒有其他人’。引的所羅門冷笑起來,電話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不過其實阿納修也知道,所羅門也只是鬧別扭而已,並不是真的生氣。 否則估計就是第二寶具『加冕之時已至,其為啟發萬象之人』(ArsPaulina)和第三寶具『誕生之時已至,其為修正天地之人』(ArsAlmadelSalomonis)一起發動,直接把這顆星球轟的連宇宙塵埃都不剩。 不過還好,所羅門也不是認真的。 听到阿納修這麼不斷討饒,她心里的火氣已經消了大半。 ……偶爾阿納修也是覺得,戀愛狀態的所羅門實在有點太好騙了點。這以後萬一被壞男人騙了怎麼辦? 果然只有自己收了她才行啊。 深感肩膀上的擔子之重,阿納修暗暗點頭,承擔了這份重任。 真的,所羅門不管哪方面都是個好女人啊……阿納修不知道第幾次的這麼感慨著。 “所以,現在你在羅馬尼亞了?” “嗯嗯嗯,稍微還有點事情,別太擔心。” “我愛你哦,羅曼。” ““……我知道。”” 符合她性子的淡漠的回答,但是阿納修能听得出她忍耐不住笑容的聲音。 然後,約定了過幾天等阿納修這邊穩定了下來再聯系,兩人就同時切斷了魔術聯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對無比熟悉對方的兩人來說,多余的溫存是不需要的。 這些積蓄起來的念想會在下次見面的時候一起釋放出來,所以沒問題。 然後,把大哥大放回床頭櫃上後,阿納修深吸一口氣“——嚇•死•我•了……!!”超沒用的長嘆了出來。 他一邊擦著冷汗,一邊把旁邊的被子輕輕揭開……露出了一臉像看白痴一樣望著他的卡蓮。 動靜鬧得這麼大,就算睡的再熟的人都要被吵醒了。 一臉清醒的卡蓮微微坐起,整理了一下可愛風的睡裙和頭發,斜眼望著身邊的男人︰“害怕被別人發現嗎,你和我的事情。” “——我和你有什麼事情哦!?拜托別用這麼讓人誤會的說法好不好!!”Σ(ゲ°⑸°;)ゲ阿納修經歷了字面意思上的死里逃生,心跳撲通撲通以超過一百二十下每分鐘的速度跳動著。 被卡蓮這麼一嚇,他差點心肌梗塞啊! 弱氣青年變成霸氣女王,感覺咋樣(ω) 第035章光源氏——真•十年後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冠位降臨的條件就是出現Beast,也就是獸! 所以在這條FA的世界線里,必然有一只獸正在孕育。 讓人精神衰弱的一夜過後,阿納修和卡蓮在同一張床上起床了。 阿納修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撓著雞窩似的腦袋,轉身坐到床邊穿上拖鞋。 ——這些動作都和卡蓮完全同步。 她穿著白色的、附帶有兔子耳朵的兒童拖鞋,走起路來還會有噗呦噗呦的可愛聲音。 兩人的動作保持著高度的一致性,跨過亂七八糟堆滿了零食和游戲機還有卡帶的客廳,走進衛生間。 ——啊對了,說明一下,在1994年這會兒連索尼大法的PS都還沒發售,阿納修他搞來的是更具回憶氣息的任天堂和世嘉的卡帶機。誰能想到再過一年,這個游戲市場就會被索尼(PS)和微軟(BOX)瓜分呢…… 不過這本書的主題不是商戰,所以阿納修並不在意這些,嗯。 進了旅館的衛生間,阿納修熟練的用雙手從卡蓮的腋下穿過,把她拎了起來。 小孩有個特點,就是體重變化非常快。 經過這一星期阿納修有計劃的喂食play,這丫頭雖然還是偏輕,但比之前已經好太多了。 然後阿納修把她往洗漱台前墊高用的小台階上一放,讓她能湊足高度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 給兩個杯子放滿水,給一大一小兩個牙刷擠上牙膏,阿納修把她專用的粉色牙刷遞給了她,兩人動作同步的開始刷牙。 “要上下刷哦,咕嚕咕嚕咕嚕……” “嗯,咕嚕咕嚕咕嚕……” 啊呸……啊不對,女孩子要用更清秀一點的聲音,兩人如出一轍的開始漱口。 從鏡子里看應該是非常滑稽的畫面吧,兩個同樣一臉沒睡醒樣子的家伙就像真的父女一樣。 具體的場景就去看地下城邂逅吧,那個名場景。 接著用熱水把卡蓮的小毛巾擰干,鋪在她臉上,她就乖乖的伸出小手自己擦了起來。 這期間阿納修也搞定自己的。 洗漱完成,阿納修和抬起腦袋望著自己的卡蓮對視了一下。 兩人默契的伸出手“石頭剪刀布。”進行了一場自古以來,最能夠有效解決人類紛爭的儀式。 結果是卡蓮繼續蟬聯第三天的冠軍。 認賭服輸的阿納修收回剪刀,又把卡蓮抱了起來。 這回的目標是廁所里的馬桶。 把她放到旁邊,阿納修就乖乖退了出去。在門關上的同時,里面就傳來了稀稀拉拉的水聲……這丫頭就算自己還在里面也會毫不猶豫的開始脫內褲,真是大意不得啊。 在勝利者解決內需後再是輸家。 到這時候差不多已經完全清醒了,阿納修回到房間,示意卡蓮坐到梳妝台這邊來。 可愛的小蘿莉吧嗒吧嗒的走了過來,蹬的一下坐上了腳夠不到地的沙發凳。 阿納修耍帥的甩了一下梳子,自己還頂著一頭雞窩,就朝鏡子里的卡蓮拋了個電眼。 “今天想要什麼發型啊,大小姐。” “Twosideup。” “……你這丫頭,還真能顯擺啊。” 卡蓮毫不遲疑,說出了一個相當偏門的英語詞。 這是阿納修一開始因為好玩給她梳過的發型。 而這丫頭不知道是直覺太好還是怎麼的,好像很懂這是阿納修的愛好,之後天天都是選這個了。 那既然是大小姐的要求就沒辦法了。 阿納修聳了聳肩,使出了十二成的紳士之力為她打理頭發。 不過實際上連打理都算不上。 小孩子的身體真是太逆天了,連一根打結的頭發都找不到,從頭到尾都是又細又軟又漂亮的銀發。 將兩側的頭發梳出一部分結成束,用發帶固定,確保長度垂到肩膀以下的位置。 同時又保留腦後大多數的長發,這就是Twosideup。 ——嘛,其實簡單來說,就是某個姓遠阪的紅衣大小姐的發型。 能同時欣賞雙馬尾和長發的魅力,就是這個發型的精髓所在啊。 阿納修看著鏡子里的卡蓮,一臉‘我好強啊’的欠揍表情點著頭。 然後再是從角落里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衣服放到床上,最近兩天已經學會自己換衣服的大小姐就會乖乖的換上。 在她在旁邊換衣服的時候,阿納修順勢整理起自己的頭發,順便說道︰“今天我們就要走了哦,去羅馬尼亞首都。” “……嗯。” 脫得赤條條的大小姐,乖巧的點了點頭。 其實呢,阿納修之所以會在羅馬尼亞逗留著,並不只是為了玩而已。 向我們親切的提款機朋友——獅子劫界離先生借了一大筆旅費後,阿納修在這一星期里先是在佛羅倫薩那個歷史古城好好的瀟灑了一把。 所謂住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泡面,抱最好的幼女……不對,總之就是最好的享受了日子。 這是因為,他正在潛移默化的【養成】卡蓮。這可不是什麼高雅的紳士的行為,而是出于營養方面的實際考慮。 作為一個科學家兼廚師,阿納修對人體也是相當有研究的,甚至足夠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考個什麼營養師資格證也沒問題。 在這一星期里,阿納修不但從衣食住行各方面彌補著卡蓮這丫頭出生至今5年的欠缺,同時也在默默用魔力強化她的身體。 卡蓮並不是魔術師家系出生,天生的魔術回路也不多,所以不可能用強行的強化。 阿納修只是非常細膩的,在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和她睡在一張床上,潛移默化一點點的開發她的魔術回路而已。 這不是為了讓她用魔術,而是為了強化她的免疫系統。 就算是天生的體質也能通過後天彌補回來,阿納修很堅信這一點。 ——所以說,就算差點被所羅門一通電話嚇死、他和卡蓮也絕對沒有半點見不得人的關系! 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膩在一起! 就算大多數時候都會有身體接觸! 就算早就看光了她全身上下所有東西了! 也絕對!沒有!半點!虧心事——! “又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呢”。 卡蓮熟練的運用眼神說話的高級技能,憐憫的望著一臉堅毅的阿納修。 話說正題,阿納修這麼急著補足卡蓮的身體素質,就是為了能帶她一起去羅馬尼亞而已。坐飛機的長途跨國旅行對孩子可不好受。 為了能一直親自照顧她,阿納修才費盡心思,度過了這麼一個不太稱職的一星期羅馬假日。 fateapocrypha是三戰的時候愛因茲貝倫召喚出ruler產生的時間線分歧,天草四郎和達尼斯都強調自己準備了60年,所以按照我一開始的想法fateapocrypha大戰應該發生在三戰之後的60年,也就是1994年。 但是看埃爾梅羅二世和考列斯等人的年齡,時間線應該到了2004年左右。 也就是說,阿納修要養卡蓮整整十年! 這樣才能持續到劇情開始,然後……你們覺得貞德和瑪爾達哪個好? 第一章天外而來,篡奪神權,非我執筆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嘶……”白燁看著這坑爹的景象,不由得想打人“雖然宇宙是廣袤的,但是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直接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吧……” 黑暗,荒蕪就是白燁眼中的景象。 以自己在西方待過的那些年的經歷判斷,這地方應該是一個宇宙的黑暗面,也就是俗稱的……地獄。 朝著自己確定的方向,白燁看到了一座宮殿。 “不是地府十殿?” “此地為幽冥淨土。” 威嚴而低沉的聲音在白燁身前千米處傳來,但是這聲音卻仿佛近在眼前般清晰。 “這麼說來,你不就是冥王哈迪斯嗎。”白燁目光越過冥界黑暗殿堂,直接看到了對面的冥王本尊。 那是一個白發殷俊,穿著黑色骷髏鎧甲的青年。 他的身旁是一只三頭地獄犬,靜靜趴著。 …… 【王!陛下!請您平息怒火、听我一言!】 【只要王您能夠饒恕無辜的民眾,我……我就算奉獻出此身來取悅您也可以……】 【這、這種事情……那、那種事情……實在太羞恥了!果然您是殘暴令人畏懼的王者……】 這是白燁降臨此界三月過半的某個晚上! 在歐洲國家意大利的西北方大城市米蘭的一座別墅里面,一位少女正在筆記本上寫下秘密的愛情(妄想)小說。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這便是少女的名字。 所屬魔術結社【青銅黑十字】的莉莉婭娜,只有十六歲。 使人想到是妖精般端正的臉,給人可愛的感覺又帶有幾分威風凜凜。 銀褐色的長發扎成了馬尾。 她雖然年輕,可卻是擁有大騎士稱號的魔術師。 在匯集了世界各地的魔術人才的米蘭,能與她的才能匹敵的只有她的宿敵【赤銅黑十字】的艾麗卡布朗特里。 【竟然要把這種又粗又長又黑又硬的東西放到女孩子嬌小的身體里面?我對您的殘暴已經忍無可忍,請恕我放棄效忠的誓言要將邪惡的您討伐】 看著在筆記本上記錄的小說情節,莉莉婭娜突然把筆丟到一邊,雙手痛苦的抱住了腦袋。 “呼啊啊啊啊我竟然會寫出這種東西來!太羞恥了!實在是太羞恥了!這種東西要是被人看到的話,我可以殺了那個人然後再自殺了” 將心中的羞恥宣泄了一下,莉莉婭娜將筆記本藏在櫃子里面,然後走到窗前準備眺望一下夜景便去睡覺。 “夜晚的天空真是美麗呢……什麼時候,可愛的少女也能邂逅像這夜空一樣美麗的愛情” 在莉莉婭娜發出感嘆的同時,群星閃耀的夜空,突然出現了一片黑暗。 那是非常不自然的,將周圍的光線全部吞噬的扭曲黑暗,而且還在不斷擴大,就像是吞噬周圍空間的黑洞一樣。 “那是……有不從之神或神獸要降臨了嗎?” 這個世界是存在著弒神者,並且由弒神者掌握和主導的世界。 在這弒神者的世界里,人們編織了各式各樣的神話,而神話又造就了各式各樣的諸神。 眾神本應也如在各自的神話中維持著本應有的角色,使世界正常運行,但卻不是所有神都會安本份地順從自身的神話角色。 當有一部分神反抗作為【核心】的神話,在與他們的神話無緣的土地上自說自話的顯現出來,這些顯現出來的神就會為這片土地帶來災厄。 這些反抗神話顯現的同時帶來災厄的神便被稱為【不從之神】。 當【不從之神】在大地上顯現並且帶來災禍,人類就只有三種辦法解決問題。 一種是任由【不從之神】在大地上肆虐。一種是【不從之神】的神格較弱,人類中杰出的上位魔術師們將會想辦法將【不從之神】封印起來。 最後一種辦法,由人類中受到各種恩寵和諸神眷顧的奇跡之子【神眷之子】將【不從之神】直接打倒,並且奪取【不從之神】的權能成為弒神者。 “不從之神……偏偏是在這個時候降臨……” 望著遠處夜空中的黑洞,莉莉婭娜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青銅黑十字】尊奉的南歐魔術結社的盟主【劍之王】【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正在南美遠征的途中。 沒有弒神者的力量,人類通常是無法跟【不從之神】對抗的。 “南部的薩丁島這兩天也有【不從之神】降臨的報告!艾麗卡布朗特里已經前往薩丁島面對【不從之神】,我當然不會輸給那個女人!” 說完話,莉莉婭娜的右手握住腰間銀色的長身軍刀,嘴里詠唱出咒語。 “阿泰米斯之翼啊,穿越夜晚,請授予吾在天之道飛翔的特權!” 詠唱完飛翔的咒語之後,莉莉婭娜矯捷的跳到窗台上,然後身體像隼一樣高高飛起,向著遠處夜空中的那片黑洞飛去。 普通人類的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是擁有魔力或其他非凡才能的人類能夠看到,此時的米蘭上空出現了一座黑洞。 那是能夠吞噬光線,內部連接著其他空間的黑洞通道。 這種異常的現象,通常會被當做【不從之神】顯現的預兆,但是能夠對此作出反應的人,只有數量極為稀少的上位魔術師。 在出現大約十分鐘後,天空中的黑洞突然散發出一股龐大恐怖的神威,瞬間籠罩了米蘭這座大城。 城市中的所有生物,包括普通的人類都被這股神威震懾,然後身體無意識的跪在地上。 使用飛翔術飛行在夜空中的莉莉婭娜也受到這股神威的影響,身體差點不受控制的墜落向地面。 但是這股神威僅僅顯現了兩三秒鐘便消失不見,莉莉婭娜很快便在夜空中穩定了身形。 “居然有如此龐大恐怖的神威出現……看來降臨的【不從之神】至少也是主神級的神祗!” 【不從之神】的降臨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但莉莉婭娜心中沒有任何畏懼和退縮,依然以最快的速度飛向前方的黑洞。 而在龐大恐怖的神威消失後,夜空中那座黑洞開始縮小消失,同時有一個人類的身影從那座黑洞中飛了出來。 從那身高和體形能夠看得出來,那是一位男子的身形。 黑色的長袍遮住面容,隱于其下的身姿無比耀眼。 毫無疑問的,這位降臨的存在並非人類。 “呸呸呸吃了一嘴的冥土,本尊那王八蛋又跑哪去了?” 從空間通道里面出來的正是白燁,但也可以說不是白燁。而是吞噬了冥王哈迪斯神格的白燁分神。 他抬頭望了一眼夜空。此時的時間已經是深夜,而白燁降臨的地點,似乎是歐洲的某個大城市。 “隨便讓我取代某神,結果自己又拿了氣運跑路。淦哦……” 白燁……還是叫哈迪斯好了。哈迪斯默默地拍了拍額頭,撩開兜帽道“真服了他了。” “對了,先看看能用的有多少。嗯嗯……” 作為冥界神王,哈迪斯可以將神話中作為【冥王哈迪斯】左右手的睡神修普諾斯和死神達拿都斯召喚出來。 雖然是以【不從之神】的身份顯現行走于世,但哈迪斯卻是以真身降臨,擁有著神王級巔峰的偉大神力。 但這個世界的死神達拿都斯和睡神修普諾斯遵從神話而存在,他們只能以【不從之神】的【不從之身】被哈迪斯召喚降臨。 神祗的真身擁有著人類絕對無法對抗的偉大神力!可是神祗的【不從之身】只是相當于分身或投影的身體,只能將神祗真身的力量發揮出十分之一甚至更弱的力量。 如果哈迪斯將這個世界的睡神修普諾斯和死神達拿都斯召喚出來,以【不從之神】的身份降臨的雙子神最多只能夠發揮出主神級初期的神力。 “主神級的神力雖然弱小了一些……但以雙子神的力量對付人類中的弒神者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個世界是有弒神者存在的! 這些弒神者擁有著半神的體質,身體中擁有無窮無盡的咒力,而且還能夠使用他們從弒殺的【不從之神】身上奪取的神之權能。 雖然這些弒神者最多只有主神級的力量,在哈迪斯的面前弱小到連螞蟻都算不上,但哈迪斯卻不希望遇到每個弒神者都要親自出手對付他們。 “那麼……在召喚雙子神降臨之前,看來要招待一下可愛的客人呢!” 微笑著說完話,哈迪斯轉過身來,便看到一位妖精般的銀發美少女飛到自己面前停了下來。 這位銀發美少女身上有著飛翔術的咒力,手中握著一把寶具級別的銀色長刀。 縴細的腰部,十分柔軟的玻璃般的猶如精工打造出來的細長的雙腳,妖精一般的可愛,形成了危險的均衡感的少女。 哈迪斯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最後視線回到了少女的臉上。 能夠看到少女的臉上有著非常明顯的恐懼和動搖,就像是在面對某種恐怖無比的怪獸一樣。 在跟哈迪斯對視了十幾秒後,少女緊繃著身體,將銀色長刀舉在面前開口了。 “貴體是剛才降臨的神吧!可以的話,請賜教您的名字,請問能實現此願望嗎?” 少女的語氣恭恭敬敬。 哈迪斯的目光向下看著少女的藍條紋披肩、黑色制服和短裙,然後落在包裹少女雙腿的白色過膝襪上。 “還真敢問啊!少女!想要知曉神的名字,就先脫掉絲襪讓神欣賞一下你的美腿吧!” “哈啊……” 在發愣了一下後,明白哈迪斯話語中的意思後,少女的臉頰立刻染紅。 “請、請您不要開這種玩笑!如果您是想要羞辱我的話,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不會懼怕與您刀劍相向!” “莉莉婭娜……真是不錯的名字!剛才的話的確是開玩笑,不用在意!” 臉上露出捉弄人的笑容,哈迪斯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地面。 “好像會有不識趣的家伙過來打擾我們……換個談話的地方吧!” 米蘭作為匯聚了世界各地魔術人才的城市,除了莉莉婭娜之外,還有許多杰出的上位魔術師。 莉莉婭娜雖然第一個來到哈迪斯面前,但是其他上位魔術師此刻也趕到了哈迪斯所在的地方。听到哈迪斯的提議,莉莉婭娜也點了點頭。 “神啊!如果您不反對的話,請跟我到郊區的公園里……” 莉莉婭娜的話還沒有說完,哈迪斯突然伸手將眼前的空間撕裂,接著空間一陣扭曲,下一瞬間兩人的身體出現在郊區的公園當中。 因為已經是深夜了,所以除了公園出入口的保安,公園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游客。 “唔哇……” 不可避免的發出驚慌的叫聲,莉莉婭娜從哈迪斯的身邊退開,接著察覺到自己的失禮,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這也難怪!雖然哈迪斯的身份對于人類來說是如同災厄般的不從之神,但單從外貌去看,哈迪斯不過是個二十多歲左右的清秀青年。 只不過才堪堪十六歲少女的莉莉婭娜,還從來沒有被陌生的同齡男子接觸身體的經驗。 重新鎮定下來之後,莉莉婭娜便看到哈迪斯身上的長袍消失了,被替換成了一套極為普通的休閑裝。 豐神俊朗,器宇不凡的模樣也被遮掩,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普通的青年一樣。 “神啊!您的樣貌雖然像是亞洲的神祗,但是有翼神通常都是歐洲神話中的神祗!自稱為【朕】的您莫非是歐洲神話中的某位神王嗎?” “真是聰明的少女……那你能猜到朕擁有著何種權能嗎?如果你能說出朕的神名,朕不會吝嗇賜予你祝福!” “恕我冒昧的猜測……您是希臘神話中掌管死亡的冥界之王哈迪斯!” 莉莉婭娜冷靜的說完,便觀察著哈迪斯的反應。 有些驚訝于眼前少女的聰明才智,哈迪斯看著莉莉婭娜寶石般的漂亮眼楮。 “真是聰明的少女……那麼作為獎勵,便賜予你不死之身的祝福吧!” 說話,哈迪斯的右手飛出一團拳頭大小的黑色神力進入莉莉婭娜的身體中。 哈迪斯在吞噬了原冥王之後,現在的身份就是這個世界的冥王哈迪斯,作為掌管死亡的冥界之王,莉莉婭娜得到哈迪斯的祝福後,在生命走到盡頭前不管是人類還是神都將無法殺死莉莉婭娜的身體。 簡單地說,不管是被火山吞噬還是被神攻擊,就算是身體被粉碎到原子狀態,莉莉婭娜的身體也能夠再生復活。 “誒誒誒誒……為、為為為什麼您要做這種事情?我、我只是隨便亂猜猜中了您的身份……” 得了哈迪斯這一神明恩賜祝福,莉莉婭娜卻露出一副慌亂的樣子。 不過哈迪斯也能夠理解,對于這個世界的人類來說,作為【不從之神】降臨的他的確如同瘟疫一樣,會給大地上的人類帶來災厄。 “只是很普通的祝福而已……不用在意!那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朕就要離開這里,去看看這個世界的不從之神了。” “等、請等等……哈迪斯神啊!您在大地上降臨的目的是什麼?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回到神話中或者被我封印起來吧!” 莉莉婭娜說完這番狂妄無禮的話,便屏住呼吸握著愛刀【白銀巨匠】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讓朕回到神話中、將朕封印起來……少女你還真是敢說啊!” 哈迪斯眯起眼楮,目光中散發出淡淡的冷意。 如果是一位性格暴躁的不從之神听到莉莉婭娜剛才的話,大概已經出手用神罰給予莉莉婭娜制裁了。 不過“你是叫莉莉婭娜……少女你的勇氣讓朕贊賞!但是不能繼續無禮了,區區凡人不要試圖激怒朕!” 步伐穩健,腳踏虛空。他就如此向著南部薩丁島的方向走去。 雖然使用瞬移能夠一瞬間到達薩丁島,但哈迪斯並不急于趕到目的地,從天空中慢慢走過去還能順便游覽一下地中海和薩丁島的風光美景。 看到哈迪斯突然走了,莉莉婭娜再次施展飛翔術飛到空中,然後向著哈迪斯的身影追了過去。 “哈迪斯神啊!我願意為剛才的無禮道歉!請您務必再給我交流的機會,只要您不會給大地上的民眾帶來災厄,我願意協助您暫時停留在大地上!請您等等……” 莉莉婭娜一邊追趕哈迪斯,一邊大聲呼喊著。 如果被其他的上位魔術師或者弒神者听到剛才的話,或許會懷疑甚至是嘲笑莉莉婭娜作為騎士的尊嚴,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作為神話中鼎鼎有名的神王,冥王哈迪斯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是弒神者想要討伐神王級的不從之神,也有很大的可能會遭遇失敗。 所以為了不激怒哈迪斯這位冒牌的真【不從之神冥王哈迪斯】,導致哈迪斯憤怒之下用冥府的權能為大地上的民眾降下死亡的災厄,莉莉婭娜只能選擇懷柔的策略接近哈迪斯。 察覺到莉莉婭娜從後面追了過來,哈迪斯並沒有在意,也沒有刻意將莉莉婭娜甩開。 畢竟他現在還有事情,也不想為了莉莉婭娜浪費更多寶貴的時間。 所以直接無視就好了,反正又打不過我,在意什麼。 第二章以人之身,弒殺神明,以魔為號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位于意大利以西,距離亞平寧半島200公里,文化古老典盛,通行意大利語,首府是南部的卡利亞里。 這就是薩丁島。 撒丁島是地中海意大利僅次于西西里島的第二大島嶼,面積2.4090萬平方公里,人口約165.6萬人。島上有平原和花崗岩山地,地中海氣候。北距法國的科西嘉島12公里,南距非洲海岸200公里。首府卡利亞里agliari)。1861年,撒丁王國維克托•伊曼紐爾二世被立為意大利國王,該島成為統一的意大利王國的一部分。 四面被澄清的海水包圍著,周圍的自然環境也十分美麗。 島上最大的產業是觀光,當到了夏季的時候,就會涌入許多以到歐洲度假為目的的游客。 特別是東北部位置那祖母綠一樣的海岸,以高貴人士專用的度假地而聞名。 東瀛國高中生珍貴的春假假日,名為草雉護堂的十六歲少年卻受到祖父草雉一郎的托付來到歐洲國家意大利的薩丁島拜訪友人。 拜祖父所賜受到了妹妹草雉靜花的抱怨,而且在薩丁島上還卷入了超出日常的狀況當中。 被祖父草雉一郎托付的事情是將一塊刻有普羅米修斯偷取火種圖案的石板,交還給一名居住在薩丁島上名為露庫拉齊亞佐拉的女性。 草雉護堂的祖父草雉一郎在年輕的時候是一位花花公子,不僅是跟許多未婚女性發生過親密關系,就連一些已婚女性也跟草雉一郎親密接觸生下過私生子。 雖然表面上草雉一郎只有孫子草雉護堂和孫女草雉靜花,但是在外面有著諸多私生子還有私生子們生下的孫子孫女。 草雉一郎的私生子、還有私生子們生下的孫子孫子也都居住在東京這座城市里。 為了避免草雉護堂將來跟有著血緣關系的姐妹交往結婚,草雉一郎曾經多次囑咐草雉護堂結交一些外國的女朋友。 由于單身沒有女朋友的時間等于年齡,所以草雉護堂至今為止還沒有在無意的跟有著血緣關系的姐妹交往成為戀人中。 帶著普羅米修斯石板來到薩丁島上後,草雉護堂先是遭遇了一位奇特宛如神靈的少年,接著又邂逅了一位行徑如同強盜的少女。 艾麗卡•布朗特里! 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才是聚集著米蘭精華的少女。 先祖代代是米蘭人的米蘭名門布朗特里家的大小姐。 美麗,高貴,從小受到深深的教養洗禮,充滿著機智與才氣。 氣質猶如是一朵野薔薇般,華麗至極的美少女。 她的笑臉絕對不像是一朵溫室的花朵。 還不如說是雌豹,或者可以說是雌獅子。 高傲強勁的百獸之女王,這樣才能形容她不遜的外表。 但這位名門家的大小姐,卻在遇到草雉護堂的時候拿到鋒利的小刀,如同強盜一樣索取草雉護堂帶在身上的普羅米修斯石板。 不過在一番交談後,這位艾麗卡布朗特里大小姐很快便折服在愛情女神的神力下,像個痴女一樣不可救藥的迷戀上草雉護堂。 有了艾麗卡這個本地人作為向導,草雉護堂很快便來到了目的地,見到了名為露庫拉齊亞佐拉的女性。 雖然年齡跟草雉護堂的祖父一樣,但這位露庫拉齊亞意外的是一位風韻迷人的年輕美少婦。 按照艾麗卡的介紹,這位露庫拉齊亞小姐是薩丁島上非常著名的魔女小姐。 雖然熱情的款待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但是當草雉護堂提出交還普羅米修斯石板的時候,露庫拉齊亞卻將石板的歸屬權送給了草雉護堂。 而原因,似乎是跟草雉護堂邂逅的那位宛如神靈的少年有關。 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在露庫拉齊亞家的屋子里度過了同床共枕的一夜後,草雉護堂如同祖父般沒有任何想為艾麗卡負責的想法,準備立刻動身返回故鄉。 可惜在薩丁島上卻出現了肆虐為禍的不從之神獸打亂了護堂的計劃安排。 體長五十米左右的巨大【野豬】,正是顯現在薩丁島上的不從之神獸。 恐怖的獠牙,天災般的毀滅力。 懷抱著強烈的正義感,草雉護堂和艾麗卡想要退治不從之神獸的【野種】。 雖然草雉護堂和艾麗卡最後的努力失敗,但卻發現【野豬】的主人正是草雉護堂先前遇到的那位神靈般的少年。 那位神靈般的少年毫無隱瞞的展現出不從之神的身份和權能軍神韋勒斯拉納! 這位古代波斯的軍神在前一段時間跟不從之神王梅爾卡交戰,雙方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傷,軍神韋勒斯拉納的神格化身被斬裂變成幾大化身。 向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展現出不從之神的身份後,軍神韋勒斯拉納為了跟神王梅爾卡再度交戰將化身收集回來。 但是軍神韋勒斯拉納化身之一的白馬卻被草雉護堂的普羅米修斯石板奪取。 雖然草雉護堂冒犯了神靈,但是軍神韋勒斯拉納並沒有從草雉護堂那里取回白馬的化身,就這樣以殘缺的神格再度跟神王梅爾卡發生交戰。 軍神韋勒斯拉納和神王梅爾卡! 兩位不從之神的戰斗有著將薩丁島摧毀的可能,為了從兩位不從之神的戰斗中解救薩丁島上的民眾,草雉護堂和艾麗卡闖入兩位不從之神的戰場。 雖然軍神韋勒斯拉納和神王梅爾卡的戰斗勢均力敵,但是草雉護堂想到的辦法並不是將白馬的化身歸還軍神韋勒斯拉納幫助這位跟他有著友誼的少年神。 軍神韋勒斯拉納寬恕了草雉護堂對神靈的冒犯,並且跟草雉護堂有著友誼,而草雉護堂的選擇卻是幫助神王梅爾卡將軍神韋勒斯拉納打敗。 在神王梅爾卡的幫助下,草雉護堂成功的使用普羅米修斯石板釋放出白馬化身攻擊軍神韋勒斯拉納,並且從軍神韋勒斯拉納手中奪取到了代表戰士化身的黃金之劍。 東方的天空中露出了一絲曙光。 在薩丁島上有著兩位不從之神正在交戰的綠色森林中,名為草雉護堂的少年將剛剛奪取到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化身【黃金之劍】顯現出來! 在這個時候哈迪斯,正在從北方的天空飛到了這片森林的上空。 緊隨著哈迪斯來到這里的,是使用飛翔術追趕哈迪斯而來的少女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當哈迪斯在森林上空停下來,便看到一位手持黃金之劍的東瀛國少年將劍身對準了一位黑發少年模樣的不從之神。 在那位東瀛國少年的身後,有一位金發閃耀的美麗少女。 那位少女的身上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制服,手中有一把非常出色的寶劍。 而在不遠的地方,還有另一位不從之神。 那是身形巨大,身材健壯面容粗狂丑陋的男性神祗,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棍棒。 在哈迪斯和莉莉婭娜飛到這里的時候,軍神韋勒斯拉納和神王梅爾卡也向著兩人看了一眼。 不過,這時正是戰斗的最緊要關頭,所以兩位不從之神並沒有對哈迪斯的到來做出反應。莉莉婭娜飛到哈迪斯的身後先是松了口氣,接著,看到地面上的情形瞪大了眼楮。 “竟、竟然有兩位不從之神……而且那個手持黃金之劍的少年那把黃金之劍是能夠斬裂神格的神具吧!艾麗卡布朗特里那家伙想干什麼” 在莉莉婭娜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艾麗卡抱住了草雉護堂,然後將櫻桃小嘴貼在了草雉護堂的雙唇上。 在艾麗卡的小嘴吻住草雉護堂的同時,有關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各種知識出現在草雉護堂的腦海中。 緊接著,草雉護堂手中的黃金之劍閃耀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一座由劍化作的世界以草雉護堂的身體為中心顯現出來。 普通的人類無法看到,但無論哈迪斯還是莉莉婭娜都能夠看到,一座到處充滿了黃金之劍的世界顯現出來,將軍神韋勒斯拉納籠罩住。 黃金之劍原本是軍神韋勒斯拉納的神力化身,可是現在黃金之劍卻成為草雉護堂的武器,以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各種知識為力量,向不從之神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發出了最強的致命一擊。 而在草雉護堂使用黃金之劍發出攻擊的同時,軍神韋勒斯拉納也使用神力最後向草雉護堂發出了雷電的攻擊。 最終,黃金之劍貫穿了軍神韋勒斯拉納的身體! 草雉護堂的身體受到普羅米修斯石板的反噬再加上雷電的攻擊,失去生命倒在了地上。 在戰斗暫時告一段落後,看著被自己的黃金之劍貫穿身體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神王梅爾卡大笑著發出嘲諷。 “哈哈哈哈哈真是沒用誒,韋勒斯拉納!不敗之神竟然在柔弱的人類孩子面前敗北。” “閉嘴,梅爾卡王!你才是,竟然會被這種家伙利用。” “哼、利害一致的前提下我才同意這家伙的提案的。當然,你別忘記了。這家伙馬上就能甦醒了。剛剛的報應,之後會好好讓他嘗嘗的。” “甦醒?” “忘記了嗎,軍神!埃庇墨透斯和潘多拉,那個普羅米修斯的可惡的弟妹所留下的咒法。誕生愚者與魔女之子的暗黑的聖誕祭,只有以神作為祭品才能成功的秘儀!看吧,你的神力已經流到了這家伙的身心之中了!” “哦哦!呵呵呵,這樣啊!原來瞄準的是這個啊,魔女。真是不可小瞧的女孩!” 明明身體正在消失,神力和權能在流入草雉護堂的身體中,軍神韋勒斯拉納卻用贊賞的目光看了艾麗卡一眼。 能夠想到,為了讓草雉護堂在跟不從之神交戰後保住性命,艾麗卡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讓護堂用黃金之劍斬殺軍神韋勒斯拉納轉生為弒神者。 “真是奇怪的家伙!敗北之後還在笑?連腦袋里都爛了嗎?” “太失禮了吧,神王!只是一次敗北而已,這種程度的挫折都接受不了只能說是度量的問題。一想到這是最初也是最後的敗北,覺得也是個不錯的經驗!當然,是沒有第二次的!” 在軍神韋勒斯拉納對神王梅爾卡的話說完後,眾人面前的空間扭曲起來,然後一位金發雙馬尾的幼齡的可愛蘿莉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美貌足以讓男人瘋狂,那是縱使傾盡所有詞匯也無法描述的美貌。 “呵呵,韋勒斯拉納大人真是的,果然討厭失敗吧!” “喲,你是哦哦,這樣啊!注意到新的孩子誕生了啊!” 軍神韋勒斯拉納認出了這位新出現的蘿莉的身份正是所有弒神者義母的潘多拉。 神王梅爾卡此時也露出凝重的表情。 “潘多拉,將所有的東西賜予他們的女人!你親自顯現了嘛!” “啊啦,神王大人,好久不見!我只要在神與人都在的地方,肯定會顯現的。我可是賜予所有的災厄和一絲希望的魔女啊!也不是什麼吃驚的事吧?……這孩子就是我新的兒子吧!呵呵,痛苦嗎?但是忍住,這個疼痛時將你帶領到最高峰的代價。乖乖地接受它就行了!” 名為潘多拉的女神走到草雉護堂的尸體旁邊,蹲下身子將草雉護堂的腦袋放在自己的雙膝上,宛如一位真正的慈愛母親般。 “那麼請各位將祝福與憎惡賜予這個孩子吧!第七人的弒神者擁有最年輕的魔王的命運的這孩子,請將神聖的言靈獻給他!” “閉嘴,魔女!你那新誕生的孩子,我馬上就會把他埋葬了。” “呵,好吧!那麼草雉護堂啊,我將祝福賜予作為弒神之王而新生的你吧!你是將我勝利之神的權能篡奪過去的第一人!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吧!擁有直到與我再戰的那天,都不會輸的身體吧!” 不管是出于惡意還是善意,神王梅爾卡和軍神韋勒斯拉納都將神聖的言靈獻給了草雉護堂。 在獻出祝福的言靈之後,軍神韋勒斯拉納的身體徹底消失,他的權能和神力也都注入了草雉護堂的身體中。 在潘多拉的聖誕祭下,草雉護堂的身體轉生為弒神者,得到了無窮無盡的咒力和使用神靈權能的權力。 雖然轉生後的身體在【雄羊】化身的神力作用下復活,但草雉護堂並沒有立刻甦醒過來。 此刻在這里,除了艾麗卡布朗特里和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兩個人類美少女之外,只剩下哈迪斯、神王梅爾卡、女神潘多拉三位神祗。 直到作為敵人的軍神韋勒斯拉納消失的現在,神王梅爾卡才將凝重的目光看向哈迪斯。 “你這家伙……讓老夫感到相當不愉快呢!” 听到梅爾卡的話,哈迪斯稍微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哦?竟然敢主動向朕挑釁,你也是相當無禮的家伙呢!” 說完話,哈迪斯毫不客氣的展開了冥王神域。只是瞬間,龐大恐怖的黑色神力構成冥王神域,瞬間籠罩了方圓數千里的空間。 在這冥王神域當中,死亡的恐怖向著梅爾卡的身體不斷席卷,就連艾麗卡和莉莉婭娜的身體也被震懾的無法動彈。 “啪、啪、啪” 就在這時,女神潘多拉拍了拍手,飛到了哈迪斯和梅爾卡的中間。 “哎呀哎呀!兩位神王大人就算是想要打架,也應該等我離開後再開始吧!而且,人家新的孩子才剛剛出生,兩位神王大人可不要一不小心便把新的孩子殺掉哦!” 听到這位潘多拉女神的話,哈迪斯皺著眉頭,收回了冥王神域。 哈迪斯可以不將眼前的神王梅爾卡放在眼中,是因為這位神王梅爾卡的不從之身只有主神級初期的神力,當然,就算神王梅爾卡的真身從神話中降臨哈迪斯也可以輕松將對方斬殺。 但是女神潘多拉的強大,卻是讓哈迪斯不能無視的。 按照弒神者世界的特殊規則,她的真身除了那一位之外,再無其他。 在希臘神話當中,潘多拉是遵照眾神的神諭為世間帶來一切災難的女人。 但作為火神赫淮斯托斯用粘土捏造的第一個女人,潘多拉也有著被人忽略的人類之母的形象。 希臘神話中,厄毗米修斯和哥哥普羅米修斯一起創造了人類,而潘多拉便是神話中厄毗米修斯的妻子。 後來神王宙斯用大洪水淹沒人類,只有厄毗米修斯和潘多拉的後代生存了下來。 也就是說,遵照希臘神話,潘多拉的人類之母的形象是毋庸置疑的。 蓋亞是大地母神,是眾神之母。 在所有的神話當中,人類都是神祗模仿自身的造物火神赫淮斯托斯捏造潘多拉身體的粘土正是來自于蓋亞綜合這些信息來看,人類之母的潘多拉就像是眾神之母蓋亞的影子或分身一樣! 神王梅爾卡也因為女神潘多拉的話,收起了那副要跟哈迪斯開始戰斗的架勢。 “不知名的神喲!就等到魔女離開後,老夫再和你一決勝負吧!” “朕也想要將不知天高地厚便敢自稱神王的家伙斬殺呢!” 用冷漠的目光看了梅爾卡一眼,哈迪斯的目光向著地面上的草雉護堂看去。 現在,草雉護堂他被破破爛爛的衣服包著,打擊和骨折,燒傷,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傷,但是安穩地睡著。 那個滿足的睡臉,已經沒有一個傷痕了。 其他的傷,只要過一段時間也會再生的吧……他的生命力,治愈力,比起人類,已經與神差不多了。 “將神殺掉了吧,護堂……第七人的弒神者誕生了呢!”艾麗卡用顫抖的聲音嘀咕著。 看著睡著的這個弒神者總有一天會作為魔術師的【王】而被崇拜著,手握君臨世界命運的少年的臉。 “你應該不知道吧?轉生出弒神者的秘儀的傳承來自普羅米修斯的弟弟埃庇墨透斯和妻子潘多拉將充滿災禍和一絲希望的盒子打開哦!” 稍微猶豫了一會兒的艾麗卡,將護堂的頭抬起。 平時的話絕對不會做的行為,這次是特別的獎賞。因為現在的他可是將神打倒的功勞者。 “普羅米修斯之名意味著先思之人。也就是指擁有先見之明的賢者。相反埃庇墨透斯意味著後思之人。也有行動之後才後悔的愚者的意味。” 膝枕,順便用手帕擦著他臉上的血與汗與泥土。 被美麗的金發美少女溫柔服侍的弒神者年輕的魔王現在只是一無所知的熟睡著。 看著那位名叫草雉護堂的人類少年,哈迪斯恍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弒神者啊!不是因為殺死神才是弒神者,而是因為是潘多拉的義子才是弒神者!” 人類是無法使用神的權能的,因為使用神的權能要受到付出生命的反噬。 但是女神潘多拉對于她的義子弒神者們賦予了強大如神的身軀,讓他們擁有無窮無盡的咒力,可以使用神的權能。 如同每一個擁有神靈的世界一樣,這個世界的人類一樣只是眾神擺弄的玩偶而已。 雖然人類宣揚是神話造就了眾神,但其實是眾神造就了神話,並且根據不同時期神祗的身份地位來蠻橫的篡改各種神話。 眾神擁有著能夠輕易毀滅人類的權能和神力,自然不可能允許人類反抗眾神的統治。 而所謂的弒神者,便是代替眾神行走人間,將神的權能和神威顯現于世的棋子。 當然就算是神利用的棋子,人類也是不可以反抗眾神的。 所以弒神者們必須要成為潘多拉的義子,從眾神之母的女神潘多拉那里取得跟神靈近似的身份,才可以成就弒神者的偉業。 “還真是相當的可憐呢弒神者們!” 已經跟這個世界【冥王哈迪斯】的神話融合,哈迪斯對這個世界的真相已經有一定的了解。 雖然弒神者們是眾神眷顧的寵兒和棋子,但是為了防止弒神者們篡改神話削弱眾神的力量,眾神還特意在世間隱藏了名為【最後之王】的英雄神。 那位【最後之王】雖然只是一位主神級神祗,神格、權能和神力在眾神當中算得上弱小之輩,但卻是以人類之身成就神祗,並且從遠古之時一直留在大地上的英雄神。 作為一名擁有真身的神祗,【最後之王】的神力凌駕在所有的弒神者之上,也背負著在弒神者數量超過八位的時候,像清理電腦病毒一樣消滅弒神者的任務。 第三章拿星捉月,勘縮山河,袖里乾坤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正所謂天無二日帝尊。 天若雙日並舉,勢必舊日微弱,而新日昌盛。 紫微移宮,北辰易位,泰山東傾,山崩玉皇頂。 這就是弒神者與最後之王的關系。 此刻,哈迪斯正默默地看著在場的人。 不同神話當中的神祗或許可以和平共處,甚至建立相當的友情。 但是同樣作為神王級的神祗,在各自所屬的神話中擁有至高無上的神王地位,就算是相同神話中的兄弟神也無法和平共處。 哈迪斯此身是以【冥界神王哈迪斯】的身份降臨于世。 而這個世界的神祗,可以容忍身份普通的神祗,但卻絕對無法容忍其他的身為神王的狂妄之輩。 所以不從之神王梅爾卡對哈迪斯充滿了敵意。 這並不僅僅是因為哈迪斯有著眾神之王這種身份,也是因為梅爾卡能夠感覺到哈迪斯跟這個世界的不從之神有著很大的不同。 新生的弒神者草雉護堂在沉睡了六個小時後,終于睜開眼楮甦醒過來。 “喲!護堂……還是說想讓我稱呼您弒神者大人?” 午後溫暖的陽光有些刺眼,听到艾麗卡的話,草雉護堂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腦袋正枕在金發美少女肌膚溫暖柔軟的雙膝上。 “艾麗卡!” 慌忙從地上站起身來,接著草雉護堂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剛才……我好像去了一個叫幽界的地方……有個叫潘多拉的女孩子說我成了弒神者!我記得確實……我把軍神韋勒斯拉納……” 在草雉護堂回想起這些事情的同時,如同高傲女王的金發美少女艾麗卡布朗特里站在他的身後,抱住了他的手臂。 “還沒有結束哦!護堂……現在可以說是你作為弒神者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時刻!” “什麼……” 草雉護堂愣了一下,接著明白了艾麗卡的意思。 不從之神雖然不從之軍神韋勒斯拉納已經被護堂討伐,但是此刻在薩丁島的這片森林當中,還有兩位相當強大的不從之神。 作為弒神者,草雉護堂已經明白,他現在已經和不從之神是天然對立的仇敵。 此時有著粗獷巨大的身體,宛如神話中泰坦巨人的不從之神王梅爾卡,正在跟天空中的哈迪斯對峙。 哈迪斯嘴角揚起,帶著一絲微笑。 雖然能夠輕松的將不從之梅爾卡斬殺,但是哈迪斯並沒有立刻這麼做,只是一邊用氣勢跟梅爾卡對峙,一邊觀察著地面上的新生弒神者草雉護堂。 看到草雉護堂終于甦醒過來,哈迪斯嘴角的笑意更甚三分。 “朕的觀眾終于醒過來了呢!也唯有這個世界立于人類頂點的弒神者,才配瞻仰朕的神聖,才配宣揚朕的強大!” 有著妖精般美貌的銀發美少女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用飛翔術停在哈迪斯身後,正在不停地訴說,似乎是打算阻止哈迪斯和不從之梅爾卡的戰斗。 “……哈迪斯神啊!請御身務必發發慈悲,為了這座薩丁島上的民眾,您跟梅爾卡神的戰斗” “稍微有些煩人啊!莉莉婭娜小姐,不要拿別人的忍耐當成任性的籌碼。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哈迪斯的這番話,因為混雜神力所以成了凡人無法反抗的言靈。 當莉莉婭娜再度張開小嘴的時候,卻始終無法說出勸阻哈迪斯的話。 看到這一幕的艾麗卡•布朗特里揮起手來,向莉莉婭娜說道。 “莉莉!先過來一下如何?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哦!” 作為米蘭最出色的兩位天才,莉莉婭娜和艾麗卡不僅是相互競爭的敵人,同樣也是相識已久的友人。 听到艾麗卡的邀請,莉莉婭娜用無奈的目光看了哈迪斯一眼,接著轉身用飛翔術飛到了下面。 弒神者是王者。 因而能夠屠殺天上之神,奪取並使用至高無上的力量。 弒神者是霸者。 因而能夠奪得並發揮神的權能,支配地上的任何人。 弒神者是魔王。 因為活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沒有能抵抗他的力量。 雖然在數個小時前草雉護堂還是普通的人類,但是現在草雉護堂毫無疑問已經是世界上第七位弒神者。 “青銅黑十字所屬大騎士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見過御身!” 在向新生的王者弒神者草雉護堂見禮之後,莉莉婭娜這才轉過身來,將愛刀【白銀巨匠】指向艾麗卡。 “到底有什麼事情?艾麗卡•布朗特里!” “啊啦!不要這麼凶暴嘛!莉莉現在一定也很想阻止兩位不從之神的戰斗吧!” 艾麗卡的目光看了不從之梅爾卡和哈迪斯一眼,然後接著說道。 “現在在這里……能夠阻止兩位不從之神戰斗的人,只有新生的王草雉護堂大人喲!” “那又如何?只憑著新王草雉護堂的力量,很難對抗兩位強大的不從之神王吧!” “不!能夠做到喲!護堂得到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的權能,只要得到不從之神的【知識】就必定能夠取得勝利!是所向無敵的不敗權能!” 艾麗卡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自信,充滿了對草雉護堂的信心。 “吶莉莉……因為是最重要的友人我才同意,你把梅爾卡的對手另一位不從之神的【知識】教授給護堂吧!” “什、什麼……你瘋了嗎?艾麗卡•布朗特里!竟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是想要背叛吾等的盟主薩爾瓦托雷卿嗎?” 莉莉婭娜所屬的青銅黑十字和艾麗卡所屬的赤銅黑十字,都是尊奉薩爾瓦托雷為盟主的魔術結束。 作為意大利的王弒神者,莉莉婭娜和艾麗卡的身份毫無疑問也是薩爾瓦托雷的僕從。 或許薩爾瓦托雷本人不會在意,但是艾麗卡如此急于向新生的弒神者草雉護堂獻媚,完全是背叛了主君背叛了騎士道。 “開玩笑也要給我有個限度!就算你自己要背叛盟主,也別把我當成和你一樣不知羞恥的女人啊!” “啊啦……莉莉的話真是過分呢!在取得盟主薩爾瓦托雷卿的同意之前,我的身份並不是草雉護堂的騎士,而是跟護堂真心相愛的戀人哦!” 艾麗卡•布朗特里並沒有為自己背叛主君背叛忠義之道感到羞恥,反而一臉微笑的做著解釋。 “你這家伙……”莉莉婭娜氣憤的咬著牙,揮起愛刀【白銀巨匠】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既然艾麗卡你已經決意要背叛吾等之盟主,那我就在這里將你消滅!為了吾等盟主” “哎呀哎呀!如果是為了我的話,做這種事情真的完全沒有意義呢!” 隨著這個突然響起的男聲,一位金發碧眼,高大英俊,端正的臉孔露出開朗的表情,外表溫柔文雅問平易近人的年輕男子出現在草雉護堂的身邊。 看到這位年輕男子的面容,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同時臉色一變。 “薩爾瓦托雷卿!” “盟主的人!” 這位突然來到這里的年輕男子,正是有著鋼的肉體的最強戰士薩爾瓦托雷東尼。 二十四歲的意大利人,而且還是第六個弒神者。 以南歐為中心擁有強大的影響力,已經打倒了四柱不從之神。 雖然剛才艾麗卡表現的毫無懼意,但在薩爾瓦托雷現身的此刻,艾麗卡卻緊張的抱著草雉護堂的手臂。 莉莉婭娜回過神來,將愛刀收回準備向薩爾瓦托雷行禮。 但是右手抱在胸前後,莉莉婭娜的膝蓋始終無法對著薩爾瓦托雷彎下去。 就在莉莉婭娜臉色焦急露出苦惱的表情時,正在跟不從之梅爾卡對峙的哈迪斯說道。 “哦呀莉莉婭娜。忘記朕的祝福了嗎?得到朕的祝福恩賜之後,今後在這個世界上你只能向朕一個人跪拜,其他人可不行哦!” “什麼……” 驚詫的抬頭望向哈迪斯,莉莉婭娜這才明白自己的膝蓋無法彎下去的原因。 剛才還一臉爽朗笑容的薩爾瓦托雷,此刻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目光看向不從之梅爾卡和哈迪斯。 “竟然能一次狩獵兩位不從之神,還真是相當不得了的情況呢!”接著,薩爾瓦托雷的目光看向莉莉婭娜。 “呀,好久不見了。那啥,叫什麼克蘭尼查爾來著?” “是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盟主大人!” 對著滿臉笑容打招呼的弒神者,莉莉婭娜畢恭畢敬的提醒道。 “啊是這樣嗎!不好意思了啊,我可以好好記住見過五次以上的人的名字的,不過你的話好像只有三次吧?還不能好好地記住全名呢。” 對著哈哈笑著的【王】,莉莉婭娜行了一個武者的禮儀。實際上已經是見過六次了,不過她不敢說出去。過于輕率行事的話可是會被反過來耍著玩的,那就不好了。 眼前的人物可是實實在在的怪物即使與地上全部的魔術師為對手也能取得勝利,不死的劍王。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這位金發美少女的事情就不用在意了,難得有新生的弒神者誕生,只要這位兄弟能夠通過我的考驗,那麼這位金發美少女以後就是屬于他的騎士了。” “是!謹遵盟主的命令!” 莉莉婭娜恭敬的回答道。听到薩爾瓦托雷的話,艾麗卡也松了口氣。 草雉護堂雖然對現狀還有些疑惑,但已經明白了大概的情況。 “薩爾瓦托雷東尼……世界上第六位弒神者?我是草雉護堂!如果可以的話,請閣下務必幫我一起阻止兩位不從之神的戰斗!” 听到草雉護堂的話,薩爾瓦托雷友善的笑了笑。 “就算你不這樣說,我也有這種打算呢!新生的弒神者喲,就用這場討伐不從之神的戰斗,來向我證明你是足以成為我同胞的兄弟吧!” 敵人又增加了一位!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情況。 不從之神王梅爾卡、新生的弒神者草雉護堂、世界上第六位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 哈迪斯的目光打量著這三位敵人,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 “真是相當不錯的情況!這下子……能夠向這個世界宣揚朕的神威的觀眾便有兩個人了!” 說著,哈迪斯突然抬起手。氣勢變得更加浩大。 感受到哈迪斯身上釋放出的仿佛實質化的殺氣,不從之神王梅爾卡也知道這是真正的戰斗開始的信號。 “總算是認真起來了嗎?你這個奇怪的家伙,就見識一下老夫的權能吧!” 說完話,梅爾卡揮舞著神具的棍棒,yagrush和aymur,分別意味著放逐和擊退。 梅卡爾用它們將龍王亞姆從王座引開,並且殺死了他,憑借這次討伐,升到了神王的寶座。 然後狂烈的暴風以這片戰場為中心開始在薩丁島上肆虐。 轟隆隆!轟隆隆! 雷霆顯現出來,向著哈迪斯的身體劈打過來。 但是,暴風無法靠近哈迪斯的身體,雷霆被哈迪斯身體周圍的氣場抵擋下來。 “只有這種程度的力量嗎?不從之神……真的很弱呢!” 哈迪斯無趣的看了一眼,這攻擊的力量最多練氣化神境,縱使他只是單純的氣勢都能無視這攻擊。 “若是只有這種程度,那就真的太無趣了。”說罷,哈迪斯伸出左手虛虛張開,便有無窮空間重重疊疊于爪心上扭曲。 他這一抓之下,五指之間仿佛有無窮質量。 而梅卡爾草雉護堂等人,只感覺哈迪斯一只手忽而脹大到如山如岳一般,遮天蔽日,似乎將這片天,都掩蓋住了。 這般拿星捉月,移山填海的本事,實在是非人哉也。 看著掌心中的螻蟻,哈迪斯鼓起腮幫,口中卻把元氣混作一團,然後氣息一運,陰陽開闢,兩儀乾坤分化,各種先天元氣化為後天,有三千種元氣分化而出,其中太陽、少陽、太陰、少陰,四像沉降,而後太陰,太陽,凝結如星辰,他就如此憋著嘴,如同含著日月,而少陰、少陽,則孕化萬物。 那口中元氣世界,演化到一半,哈迪斯便將拽緊的拳頭伸到嘴邊,往里面吹了一口氣。 梅卡爾草雉護堂等人只覺得一顆太陽正面朝自己轟來,然後一個黑洞洞的巨大漩渦,仿佛佔據了世界的一半,里面噴出劇烈的元氣風暴,無數星辰被風吹出來,山川河流迎面撞來。 正是︰風雨雷電若出其中,日月星辰若出其里。 天地在這一刻顛覆。 看著梅卡爾回歸幽世,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被焚成灰,哈迪斯隨手一甩,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的殘渣被甩了出來,他們也並沒有真的死去,他們的身體很快就會在權能的作用下修復。 “真是,無趣。” “真的是……非常弱小呢!不從之神、弒神者都是如此弱小!那麼,在神話中隱藏的眾神,是否也會如此弱小呢?” 此時在這里,沒有人能夠回答哈迪斯的疑問。 唯一還活著的莉莉婭娜和艾麗卡,此時已經瞪大眼楮陷入了呆滯中。 在她們所知道的常識中,弒神者是世界上唯一能夠跟神對等、對抗的存在,可是如此強大的“神明”已經完完全全顛覆了她們的常識。 這種強大已經不可理喻,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在發愣了一陣之後,艾麗卡慌忙跑到已經恢復身軀的草雉護堂的身邊,緊緊抱著對方那仍然沒有絲毫反應的“尸體”。 “護堂、護堂、護堂不要死啊!護堂……” 中了愛情女神維納斯的詛咒,不惜背叛騎士的忠義背叛主君愛上草雉護堂的艾麗卡,此時腦中一片混亂,都忘記了草雉護堂擁有復活的權能。 少女的悲哭聲听起來如此的煩人,哈迪斯皺著眉頭,轉身向著遠處的城市走去。 身影移動緩慢,卻仿佛咫尺天涯一般。轉瞬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里。 莉莉婭娜同情的看了艾麗卡一眼,又看了看恢復的差不多卻依舊仿佛死人一般的薩爾瓦托雷,突然咬咬牙施展飛翔術向哈迪斯追了過去。 這位不從之神王【冥王哈迪斯】的強大已經超出正常的界限! 或許,就算全世界所有的弒神者集結在一起,也難以跟這位不從之神王對抗! 既然這位【冥王哈迪斯】擁有著如此強大到不可理喻的神力,那麼身負護民之責的莉莉婭娜更加不能放任哈迪斯隨意行動。 就算是不能將這位不從之神王討伐或封印,至少也要阻止他濫用權能給大地和民眾帶來災厄。 “雖然神力強大的不可理喻……但這位不從之神王似乎是可以好好溝通的……”莉莉婭娜從昨晚便一直跟著哈迪斯,並沒有看到這位不從之神王使用權能為大地和民眾帶來災厄。 而且……這位不從之神王還表現出相當的善意,主動給與了莉莉婭娜祝福恩賜。 【如果這位不從之神王真的對我抱有好感的話……我就算是犧牲自己,也一定要阻止不從之神帶來災厄】年輕的美少女騎士,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如果哈迪斯去看少女的內心,估計會哈哈大笑一番。 第四章假名惡搞,雙子神明,冥府之軍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明明有些滔天的本領,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但是此刻哈迪斯就如同一個旅行者一般,穿著休閑裝,行走在城市中。 卡利亞里是撒丁島上最大的城市,海港城市。 作為身負護民之責的騎士,妖精般的銀發美少女一直跟在哈迪斯的身邊,看起來倒更像是一位守護主君的騎士。 當哈迪斯進入卡利亞里最高級的飯店當中,莉莉婭娜先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接著取出一張銀行卡交給了飯店的服務員。 雖然不明白哈迪斯來到飯店的目的是什麼,但莉莉婭娜可不希望飯店的服務員因為買單這種事情觸怒這位不從之神王。 在飯店里最大的一張餐桌那里坐下來後,哈迪斯拿著餐桌上的菜單開始點餐。 雖然加上莉莉婭娜也僅僅只有兩個人,不過哈迪斯卻毫不客氣的點了滿滿一桌子最豪華的高級餐點。 在服務員將哈迪斯點的餐點全部記下來後,莉莉婭娜走到收銀台那里用自己的銀行卡完成了付費,然後回到哈迪斯身邊站在了哈迪斯的身後。 雖然被莉莉婭娜當成一位不懂人情世故的不從之神,但哈迪斯身上現在並沒有這個世界的金錢,所以也只能厚著臉皮吃軟飯讓女孩子買單。 不過看到莉莉婭娜這位出錢買單的人站在自己身後,就算某人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莉莉婭娜,不要一直站在朕的身後,你也坐下來準備享用美味的午餐吧!” “卿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但御身乃是神……” 注意到飯店的服務員端著餐點走過來,莉莉婭娜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但是莉莉婭娜的意思,哈迪斯已經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神靈高高在上宛如君臨眾生之上的帝王。 就算是最弱小的一尊神祗以不從之身降臨大地,也能如同弒神者般獲得人類以君臣之禮覲見。 作為神中之王哈迪斯應該對莉莉婭娜的君臣禮儀坦然接受,這樣才是正常的表現。 但是他討厭框框條條的限制,也討厭世俗的禮節。這根本就是自尋煩惱。 “真是麻煩……那就把這當成朕的命令好了!莉莉婭娜,一起坐下來吃飯吧!” 口中自帶言靈,那力量言出法隨。 莉莉婭娜沒能抵擋言靈的力量,她的身體擅自行動起來,在哈迪斯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應該說……不愧是卡利亞里最高級的飯店,哈迪斯面前的餐桌很快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品嘗著這個世界的美味食物,哈迪斯微微皺眉,以他的標準來說,這東西還未達到讓他滿意的程度只能將就一下。 而被哈迪斯強制命令坐下來的莉莉婭娜,同樣沒有任何的食欲,只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那個一口一口吃著食物的男人。 當哈迪斯慢條斯理的吃完一份意大利披薩的時候,三位中年到老年的成年男性走進了這座卡利亞里最高級的飯店當中。 這三位男性的目光在飯店的大堂里環視了一圈後,便直接向著哈迪斯和莉莉婭娜走了過來。 來到哈迪斯的餐桌前,這三位男性停下腳步,然後畢恭畢敬的行了君臣之禮。 坐在哈迪斯身邊的莉莉婭娜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哈迪斯說道。 “哈迪斯神!容我向御身稟告,這三位都是統領卡利亞里附近魔術結社的總帥。” 在向哈迪斯解釋了三人的身份後,莉莉婭娜的目光看向三人露出詢問的目光。 “各位!為什麼你們會來到這里?” 三位總帥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位開始解釋。 “在半個月前,撒丁島上有兩柱神降臨古代波斯軍神韋勒斯拉納以及腓尼基的天空神梅爾卡。” 另一位總帥接著說道︰“但是今天我們根據地相的變化觀測到,軍神韋勒斯拉納的權能曾經短暫的消失,天空神梅爾卡的反應更是完全消失!” 最後一位總帥用懷疑和敬畏的目光看著哈迪斯和莉莉婭娜,說道。“請恕我們大膽的猜測!既然米蘭鼎鼎大名的天才神童大騎士莉莉婭娜小姐在這里,您是否討伐了軍神韋勒斯拉納成為了世界上第七位弒神者?” 沒想到三位總帥會做出如此猜測,莉莉婭娜驚訝的瞪大眼楮,接著連忙搖頭。 “不是這樣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的確被人討伐了,但成為世界上第七位弒神者的人並不是我,而是來自東瀛國的少年草雉護堂!” “草雉護堂……” “東瀛人……” “竟然真的有新王誕生……” 三位總帥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哈迪斯的身上。 同樣是黑發黑瞳的亞洲人,顯然三位總帥誤解了哈迪斯的身份,把哈迪斯當成了莉莉婭娜所說的第七位弒神者草雉護堂。 某人帶著不悅的皺著眉頭,冷聲說道。 “不要誤會了!朕的名字是游浩賢,乃是神州中華人!可不是什麼草雉護堂!” 為什麼不說白燁這個名字呢?因為這個名字同樣是假名。 老白的真名得到後期才公布。 我劇透一下,只有一個字。 “誒?誒誒誒誒!!”听到游浩賢的話,莉莉婭娜吃驚的張大了小嘴。 【冥王哈迪斯】可是希臘神話當中的神祗,可是眼前的不從之神王哈迪斯竟然自稱是華夏國人,而且還說出了華夏國的名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哈迪斯神跟華夏國的神話有著什麼淵源?還是我完全被欺騙了,這家伙其實是人類的弒神者並不是不從之神?】 就在莉莉婭娜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游浩賢接著說道。 “而且!朕的身份也不是你們所想,此身是以(斬殺原神)【冥王哈迪斯】的身份降臨于世!” “冥王哈迪斯” “不從之神” “竟然是神……” 三位總帥再次驚叫出聲,同時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 弒神者雖然強大恐怖,但總算還會遵從一定的規矩。 可是不從之神卻是隨意的降臨大地,隨意的根據自己的想法展現權能改變大地上的一切。 擔心三位總帥向游浩賢露出敵意激怒這位不從之神王,莉莉婭娜連忙站起身來,向三位總帥解釋說道。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作為證人向各位報告!這位陛下的確是真正的神王,就在剛才哈迪斯神已經斬殺了不從之神王梅爾卡跟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吾等的盟主薩爾瓦托雷!” 如果說剛才僅僅是本能的恐懼,此時三位總帥的大腦已經當機了。 “這位陛下斬殺了古神梅爾卡……” “將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一起斬殺……” “真是何等強大的神王……” 弒神者乃是大地上唯一能夠跟神對抗對等的存在,如果連弒神者都無法跟游浩賢對抗,那麼這位不從之神王豈不是能夠隨意的改變人類世界。 對于三位總帥的恐懼敬畏,游浩賢並沒有在意,畢竟他們只是弱小的人類魔術師,而且也不是像莉莉婭娜這樣可愛美麗身材完美的美少女,或許他們認為美麗的女性有特權罷。 “來了呢……真是讓朕久等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游浩賢喃喃低語著。 呼呼呼…… 一股不自然的強風,吹進了這座飯店的大堂當中。 感受到不從之神特有的神力波動,莉莉婭娜和三位總帥臉色一變,四人同時將目光向著飯店門口看去。 此時在飯店的門口那里,有兩位美少年走了進來。 但這兩位美少年並不是人類,因為在他們的後背上各自展開著六對漆黑的神翼。 這兩位美少年是有著相同容貌的孿生兄弟,但他們一位有著銀色的長發,一位卻有著黑色的長發。 這兩位美少年無視周圍的所有人類走到游浩賢的面前,然後單膝跪下行禮。 “我們來迎接您了” “吾等之主君” 兩位美少年異口同聲的說道。 “冥界之王哈迪斯陛下!” 在這兩位美少年向游浩賢覲見的同時,莉莉婭娜和三位總帥也自然而然想到了他們的身份。 “死神塔納托斯” “睡神修普諾斯” “神話中冥王哈迪斯的左右手” 僅僅是游浩賢一位不從之神王降臨,就足以讓人類感到絕望。 可是現在游浩賢又有了雙子神作為幫手,無論莉莉婭娜還是三位總帥都開始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七位弒神者聚集起來也難以跟這三位不從之神對抗。 塔納托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死神。他是睡神修普諾斯的孿生兄弟,其母為黑夜女神尼克斯。 塔納托斯是個美少年,他居住在冥界,手執寶劍,銀色的長發,身穿黑斗篷,有一對發出寒氣的黑色大翅膀,他會飛到快要死亡的人的床頭,用劍割下一縷那人的頭發,那人的靈魂就會跟著被攝走。 修普諾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睡神,黑夜之神女神尼克斯之子,死神塔納托斯的孿生哥哥。他被希臘人描敘作一個帶翼的具有美少年形象的神靈,由于他屬于第二代神,因此擁有強大的神力並且他力量大于諸神。 他的主要神力是催眠,當他敲打魔棒或是扇動翅膀的時候,人就會入睡,因為他本身的力量大于諸神,因此他的催眠力量也是十分強大,連宙斯也逃不過他的催眠的力量。 兩者的區別在于,一個願意讓人醒來,而另一個則是讓人永遠沉睡。 死神塔納托斯和睡神修普諾斯雖然是冥王哈迪斯的左右手,但是作為古老的第二代神祗,兩位雙子神的神格和權能凌駕在大多數神祗之上,僅僅弱于神王級的神祗。 游浩賢的目光看著被自己從神話中召喚出來的雙子神,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笑容。 雖然雙子神以不從之身降臨後只有主神級初期的神力,但是讓他們作為打手對付弒神者卻是綽綽有余了。 作為堂堂的冥府神王,游浩賢可不希望每次遇到弒神者或是不從之神都有親自出手將對方斬殺。那就真的是太無趣了,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可能陪一群小孩子玩過家家酒的游戲。 “塔納托斯、修普諾斯!真是讓朕久等了!你們兩個跟朕一起品嘗下人類的美食吧!” “是!” “謹遵您的命令!” 雙子神恭敬的起身後,各自接觸背後的神翼,然後在游浩賢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在場的三位總帥當中,有一位是西西里島的魔術結社【帕羅莫斯】的總帥贊帕里尼。 對于游浩賢和雙子神充滿恐懼和敬畏的贊帕里尼,突然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接著彎下雙膝向游浩賢跪拜。 這位滿頭銀發的老人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一樣。 “偉大的神王喲!冥王哈迪斯陛下!吾等【帕羅莫斯】願意向偉大的陛下獻上忠誠,希望能為陛下在大地上宣揚神的意志,建立偉大冥王的居城!” 听到贊帕里尼的話,莉莉婭娜和另外兩位總帥吃驚的瞪大了眼楮。 他們當然能夠明白和理解,贊帕里尼是希望投靠不從之神王,利用不從之神王的神威來壯大【帕羅莫斯】。 但是人類世界的魔術結社通常都是向弒神者們宣誓效忠,如同贊帕里尼這樣向不從之神宣誓效忠,簡直是對人類世界的背叛,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為在很大程度上會遭受所有魔術結社的排擠和弒神者的討伐。 不過這也是能夠理解的,【帕羅莫斯】並不是什麼正派的魔術結社,他們是魔術結社的同時也是西西里島真正的黑手黨。 為了壯大【帕羅莫斯】的影響力,投靠不從之神的確是贊帕里尼會做出的事情。 “贊帕里尼叔叔!不管怎麼說,卿的決定也太過草率了吧!” 另外兩位總帥還沒有說什麼,莉莉婭娜便堂堂正正的責問道。 “卿的言行可是對吾等盟主薩爾瓦托雷的背叛,難道卿想要看到南歐所有的魔術結社討伐【帕羅莫斯】嗎?” “這……”贊帕里尼的臉上露出猶豫和恐懼的表情。 就在這時,游浩賢微笑著開口說道。 “又有何妨?難得有人類的魔術師願意向朕獻上忠誠和服務,朕當然不會吝嗇祝福和恩賜!你是叫贊帕里尼吧?朕會對你們【帕羅莫斯】所有人恩賜不死之身,也會讓你們【帕羅莫斯】所有高層干部擁有大騎士的實力!” 游浩賢的話說完,除了睡神修普諾斯和死神塔納托斯在安靜的吃著餐點,其他所有人都陷入呆滯,仿佛他們的時間被靜止了一般。 好一會兒,贊帕里尼臉上才露出狂喜到無法形容的表情。 “啊神王喲!偉大的神王喲!您真的是仁慈而又神聖,您的神威必定君臨整個世界,您的神話將會被所有的世人傳頌!” 此時的贊帕里尼已經完完全全變成虔誠的信徒,發自內心深處崇拜著游浩賢。 “嘖……對朕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時間在游浩賢手中靜止,一灘血色的水流分成不知多少,流入這些人的體內。 接著,游浩賢打了個響指,時間再次流動。 “好了。” “!!!!” 贊帕里尼正沉浸在獲得不死之身和大騎士巔峰實力的狂喜中,他的手機接著便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之後,里面傳來部下們的狂喜聲音。 【帕羅莫斯】的所有高層干部,剛才都被游浩賢改造的擁有了大騎士巔峰的實力。 這下子,【帕羅莫斯】直接從中小規模的魔術結社,擁有了跟【青銅黑十字】、【赤銅黑十字】那樣的名門抗衡的實力。 狂喜已經不足以形容贊帕里尼的心情,這位激動地老人直接趴在地上,若不是游浩賢一臉嫌棄的表情,他恐怕已經在舔游浩賢的鞋了罷。 另外兩位總帥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同時向游浩賢跪拜行禮。 “神王喲!吾等魔術結社也希望向偉大的陛下獻上忠誠,為陛下的偉業竭盡全力!” 听到這兩位總帥的話,游浩賢的眼楮眯了起來。 普通人的力量實在太過卑微,但雞肋也有雞肋的用處。 “好吧!朕會賜給你們祝福,讓你們擁有不死之身和大騎士的實力!但是你們今後要舍棄原來的結社名字,將三個魔術結社組成朕的【冥王軍】,你們三人今後便是朕的【冥王三巨頭】!” 雖然這不是某個五小強的世界,沒有聖斗士和小宇宙,但這不妨礙游浩賢的惡搞心理。 就如同型月世界的魔獸世界。 看著游浩賢對三位總帥這個世界的冥王三巨頭發號施令,莉莉婭娜徹底疑惑起來。 這位不從之神王的行為簡直像個人類一樣,他不僅沒有濫用權能給大地上的人類制造災厄,反而將人類的魔術結社組織起來賜給他們強大的力量。 【這位不從之神王和雙子神本身就已經非常強大!如果他們在人類世界的魔術結社中擁有了強大的影響力,豈不是能夠分裂人類魔術結社的力量?】 就算弒神者們擁有著跟神對抗的力量,有時也會需要得到魔術結社的幫助支援。 如果游浩賢能夠成功的分裂人類世界的魔術結社,弒神者們將會更加沒有希望跟游浩賢他們對抗。 就在游浩賢和這個世界的冥王三巨頭形成君臣關系的同時,被游浩賢斬殺的弒神者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也靠著權能的力量復活過來。 兩位弒神者有了並肩作戰一同被游浩賢斬殺的經歷,薩爾瓦托雷對草雉護堂已經有了相當的好感,但還是提出要跟草雉護堂進行一場戰斗來考驗草雉護堂的力量。 同時,世界上誕生第七位弒神者的消息,也開始在全世界的魔術結社之間流傳。 …… 在意大利北部的海岸上,一位女神悄然現身,目光眺望著遙遠的薩丁島的方向。 海神波塞冬是她的舊敵。 至少根據希臘的傳說,應該是那樣的。但是,並沒有就說因此就討厭海。 海和大地,也與她被奪取了的本質深深的有關,生命的起源。 但她真正厭惡的是太陽。 閃耀的光,光彩奪目的天空的寶座,才是使這個夜晚的女王真正不快的東西。 不對。只是不快。 並不是難以忍受。 太陽還有生命的火。 是生與死連環不可缺少的要素。接受這個光,也應該是女王的義務吧。 不對。這個想法不適當,還不是有不同的。 她還不是‘不從之雅典娜’。 還沒取回‘三位一體’的女神的地位。 勉強殘留在她的空虛的記憶中,母親的嘆息,女王的恥辱,老太婆的睿智。 榮光的殘渣,父親——反抗著作為天空之王的宙斯的屬下的太陽。 那時候馬上就要到來了。 如果取回古之【蛇】戈爾貢,自己就會成為真正的雅典娜。 一邊承受著海邊的海風,她一邊打探【蛇】的下落。 但是現在,感受到了仇敵的出現。 在南方的島嶼中,出現了讓她感到深仇大恨難以切齒的神格。 那是跟父親宙斯一樣推翻女王的統治,蠻橫的篡改神話,奪取冥府寶座的男人的神格。 第五章風花雪月,不行人倫,算計幾何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秘密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的前身是中世紀在歐洲橫行的聖殿騎士團,他們既是騎士又是神之子與侍奉魔神巴風特的魔術師的後裔。 雖然繼承著聖殿騎士秘儀的魔術結社有很多。但是,以米蘭為總部的【赤銅黑十字】是其中最強的結社之一。 【赤銅黑十字】的象征色是紅與黑。 【赤銅黑十字】現在的總帥保羅布朗特里便出生于先祖代代是米蘭人的米蘭名門布朗特里家。 艾麗卡•布朗特里這位隸屬于魔術結社【赤銅十字】的大小姐,有著大騎士位階和【赤色惡魔】的別名。 其愛劍為“獅王之心”。 習有能自在的操縱鋼鐵物品的魔法【煉鐵術】。個人擅長創造、變形、破壞及強化的魔法。 身為【赤銅黑十字】的一員,艾麗卡本應效忠的主君自然也是南歐魔術結社的盟主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 但是在薩丁島上,艾麗卡卻幫助東瀛國少年草雉護堂殺死不從之軍神韋勒斯拉納,做出了實際背叛薩爾瓦托雷的舉動。 當游浩賢在卡利亞里最高級的飯店里收服三個魔術結社的總帥組建這個世界的冥王軍,並且將這個世界的睡神和死神以不從之身召喚出來的時候,被他干掉過一次後復活的薩爾瓦托雷向新生的弒神者草雉護堂提出了決斗的要求,卻遭到了草雉護堂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過受到草雉護堂拒絕的薩爾瓦托雷並沒有直接對草雉護堂進行攻擊,而是使用自身的權力,讓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的成員將艾麗卡•布朗特里帶回米蘭禁閉起來。 而在艾麗卡•布朗特里被帶回【赤銅黑十字】的米蘭總部禁閉起來的同時,毫不知情的草雉護堂也乘坐飛機返回了東瀛國。 十天之後身在東瀛國的草雉護堂受到【赤銅黑十字】下屬魔術結社的襲擊,總算知道了艾麗卡•布朗特里被禁閉起來的事情,然後決定前往意大利的米蘭解救艾麗卡•布朗特里。 也就是草雉護堂動身前往意大利的這一天,米蘭發生了一件震驚歐洲和全世界所有魔術結社的事情。 西西里島的魔術結社【帕羅莫斯】和另外兩個中小規模的魔術結社,宣布在米蘭組建新的魔術結社【冥王軍】,並且宣布【冥王軍】尊奉希臘神話的冥府神王哈迪斯而讓全世界所有魔術結社感到震驚的是,【冥王軍】的總帥贊帕里尼宣稱結社內所有成員都得到【冥王的祝福】擁有不死之身,並且結社的三十名高層干部全部擁有著大騎士位階的實力。 在歐洲大片大地上,有著魔術結社當中的名門七姐妹歐洲咒術界七個歷史悠久且強大的組織,米蘭的【赤銅黑十字】、【青銅黑十字】,羅馬的【雌狼】、【蒼穹之鷲】,杜林的【老貴婦人】,佛羅倫斯的【百合之都】,帕爾馬的【J】。 這玩意兒其實就是意甲七姐妹。弒神者的作者看來是個老意甲球迷。 但就算是這些歷史悠久且強大的名門組織,擁有的大騎士數量也沒有超過十人。 也就是說,新生的魔術結社【冥王軍】在成立的當天便超越全世界所有的魔術結社,一下子成為了全世界實力最強的魔術結社。 而且如果【冥王軍】的成員真的具有不死之身的話,毫不夸張的說,就算是全世界所有的魔術結社加起來也難以跟【冥王軍】對抗。 全世界的魔術結社在為【冥王軍】的成立感到震驚和恐懼的同時,也都將關注的目光轉移到了全世界第六位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的身上。 組建【冥王軍】的三個魔術結社原本都是薩爾瓦托雷的屬下。 現在贊帕里尼等人背叛薩爾瓦托雷組建【冥王軍】,作為南歐魔術結社的盟主,薩爾瓦托雷肯定會對此做出反應,甚至親自出手討伐叛逆者。 意大利的北方大城市米蘭此時在這座城市最豪華的酒店當中,正在舉行著新生魔術結社【冥王軍】的慶祝活動。 原本在酒店的大堂當中,只有【冥王軍】的中層干部和高層干部大約一百多人。 但是當贊帕里尼將【冥王軍】的消息以各種方式通告全世界的魔術結社後,米蘭附近的魔術結社紛紛派出代表參加慶祝活動,就連【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這兩大名門組織也派人來祝賀【冥王軍】的成立。 當然這些魔術結社派出代表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想要探查【冥王軍】是否真的擁有三十位以上的大騎士。 作為【冥王軍】的總帥,【冥王三巨頭】之首的贊帕里尼此時滿臉堆笑,正在招呼著各個魔術結社派來的代表。 對于背叛世界第六位的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背叛所有南歐魔術結社,投入到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的麾下,贊帕里尼絲毫沒有感到後悔。 拜游浩賢的死河力量所賜,【冥王軍】在誕生之初便成為全世界最強的魔術結社,只要游浩賢這位主人沒有被弒神者們討伐消滅,那麼【冥王軍】便能更進一步取得凌駕整個世界的霸權。 而且人類的貪婪和虛偽,並沒有讓贊帕里尼失望。 在那些前來祝賀【冥王軍】成立的魔術結社代表當中,有十幾位中小魔術結社的代表暗中向贊帕里尼表示了願意加入【冥王軍】尊奉【冥王哈迪斯】的意願。 只要加入【冥王軍】便能獲得不死之身,高層干部便能得到大騎士的實力! 這樣的消息傳聞還沒有得到證實,便讓許多中小魔術結社蠢蠢欲動,一旦贊帕里尼將這個消息證實是真的,恐怕歐洲會有一半以上的中小規模魔術結社願意加入【冥王軍】當中。 贊帕里尼現在的得意和心滿意足,幾乎毫不掩飾的寫在臉上,那些魔術結社的代表們也絲毫不吝嗇贊美和恭維的言詞。 此時在酒店的角落,游浩賢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品嘗著服務員剛剛端上來的食物。 雖然贊帕里尼這些貪婪愚昧無知的家伙,對于游浩賢來說只是跟隨手早就的東西,但是【冥王軍】畢竟是為他效力,尊奉游浩賢為主人的組織。 看到【冥王軍】的成立吸引了上百個魔術結社派出代表前來祝賀,游浩賢卻是生出了別的想法。 坐在游浩賢左右兩邊的不從之死神塔納托斯、不從之睡神修普諾斯,這兩位雙子神現在穿著黑色西裝,臉上毫無表情的品嘗著餐桌上的美酒。 跟游浩賢這位來自其他世界直接超脫原宇宙的主人不一樣,不從之死神塔納托斯和不從之睡神修普諾斯畢竟是這個世界的神祗,又是以不從之身降臨大地上。 因為有著游浩賢這個主人的約束,雙子神才沒有濫用權能,讓他們所到之處的人類死亡或沉睡。 但就算是有游浩賢這個主人在身邊,雙子神也依然把他們所見到的每一個人類當做螻蟻一樣看待。 “人類……真是吵鬧呢!” 忍受著酒店大堂里喧鬧無比的人聲,修普諾斯放下酒杯舉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黑色神力。 不從之睡神修普諾斯他的權能在大地上顯現出來的話,便能讓擁有生命的萬物陷入沉睡當中。 “修普諾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游浩賢的嘴角帶著笑意,目光欣賞著酒店大堂里的人類。 “這不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嗎?尊奉朕的【冥王軍】成為全世界最強的魔術結社,朕的影響力也可以通過【冥王軍】滲透到全世界所有的國家!” ‘就讓我看看,人性的“邪與惡”能到什麼程度吧。能不能達到我想要的程度呢?有些期待啊……話說回來,哈迪斯的人設還挺難維持的。’ “誠如哈迪斯大人所言!”宛如銀發美少年的不從之死神塔納托斯,臉上始終掛著一副冷靜的表情。 “吾等以不從之身降臨大地,畢竟無法直接掌控大地和人類!如果【冥王軍】能夠作為哈迪斯大人的手腳君臨人類世界,吾等也不會吝嗇給予這些人類恩賜。”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侍立在游浩賢的身後,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跟在游浩賢身邊的這段時間里,游浩賢倒是沒有帶著雙子神去濫用權能肆虐大地和人類。 不過游浩賢和雙子神卻是毫不避諱的把控制世界控制人類掛在嘴邊,而新生魔術結社【冥王軍】便是游浩賢實現目的的工具。 作為身負護民之責的騎士,作為一名人類,為了打破不從之神控制世界控制人類的陰謀,莉莉婭娜原本應該想辦法把關于【冥王軍】的一切宣告給全世界的弒神者和【魔術結社】才對。 但是游浩賢和雙子神實在是太強大了,就算是把【冥王軍】的事情宣揚出去,除了會讓世人感到恐懼之外,對于阻止游浩賢的“陰謀”沒有任何幫助。 已經過去了十天的時間,被游浩賢干掉過一次的弒神者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絲毫沒有前來報復的行動。 作為侍奉盟主薩爾瓦托雷的騎士,莉莉婭娜當然知道那位弒神者大人的性格。 既然薩爾瓦托雷到現在都沒有討伐游浩賢,那就證明那位弒神者大人也承認,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擁有著弒神者絕對難以對抗的強大力量。 就在莉莉婭娜想著心事的時候,贊帕里尼帶著【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代表走了過來。 “偉大的神王哈迪斯陛下!您忠誠的僕人贊帕里尼前來覲見!” 來到游浩賢的面前,贊帕里尼如同虔誠的信徒跪拜在地上,還伸出大舌頭向著游浩賢的鞋子舔了過來。 “咚!” 游浩賢抬腿虛空一腳踹在贊帕里尼的下巴上,那張年輕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贊帕里尼!不要做出這種讓朕惡心的事情!” “謹遵您的御命!”腦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贊帕里尼這才站起身來。 “陛下!這兩位是名門組織【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大騎士,他們都是尊奉總帥的命令前來祝賀【冥王軍】的成立,並且向偉大的陛下您獻上敬意!” 贊帕里尼的話說完,【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代表單膝跪地,向游浩賢行了君臣之禮。 【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代表,是兩個年齡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游浩賢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沉默一下後,便對他們沒有了興趣。 “……莉莉婭娜!你就作為朕的代表,向他們宣揚一下朕的御命吧!” “什、什麼代表?”听到游浩賢的命令,莉莉婭娜的臉上露出慌忙的表情,接著她裝作鎮定的樣子走到贊帕里尼三人的面前。 “相、相信各位已經有所了解這位大人乃是掌管死亡的冥界神王哈迪斯陛下!而在陛下的身邊,是作為陛下左右手的死神塔納托斯大人和睡神修普諾斯大人!” 【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代表雖然已經听到過傳聞,但此時從莉莉婭娜的口中確認游浩賢和雙子神的身份,他們臉上還是露出了震驚和恐懼的表情。 據說,眼前的不從之神王哈迪斯曾經輕松擊殺了不從之神王梅爾卡和弒神者的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 僅僅是游浩賢一尊不從之神便已經如同噩夢一般恐怖,再加上雙子神作為游浩賢的幫手,只憑薩爾瓦托雷一個人的力量絕對不可能討伐三位不從之神。 看著兩位代表臉上震驚和恐懼的表情,莉莉婭娜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接著說道。 “……陛下跟雙子神大人雖然是以不從之身降臨,但是並沒有濫用權能為大地和人類帶來災厄的打算,這一點請你們務必放心!作為偉大的神王,陛下只是希望在大地上擁有尊奉他的魔術結社【冥王軍】,並且將【冥王軍】的影響擴展到全世界!” 莉莉婭娜非常隱晦的說出了游浩賢的目的。 不過【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代表僅僅是半信半疑,並沒有完全相信莉莉婭娜的話。 畢竟在這個世界的常識中,不從之神降臨大地的目的便是濫用權能,為大地和人類帶來災厄。 在將莉莉婭娜透露的信息消化之後,【青銅黑十字】的代表來到莉莉婭娜面前低聲說道。 “莉莉婭娜小姐!您擅自離開總部已經有十天的時間,您的祖父我們的總帥大人希望您能立刻回家,總帥大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托付給您!”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莉莉婭娜回頭看了一旁老神在在的游浩賢一眼,然後向【青銅黑十字】的代表說道。 “現在我必須要時時刻刻的跟在哈迪斯陛下的身邊,阻止哈迪斯陛下和雙子神做出濫用權能的事情!祖父大人他……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青銅黑十字】的代表看了【赤銅黑十字】的代表一眼,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據說【赤銅黑十字】的艾麗卡•布朗特里小姐成了世界第七位弒神者草雉護堂大人的愛人!現在草雉護堂大人為了營救被【赤銅黑十字】禁閉的艾麗卡小姐親自趕到了米蘭,準備跟吾等的盟主薩爾瓦托雷大人進行一場公平的決斗!” “艾麗卡跟草雉護堂大人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跟祖父大人的事情有什麼關系嗎?” “這……您的祖父大人因為艾麗卡小姐成了弒神者草雉護堂大人的愛人,要求您去籠絡吾等盟主薩爾瓦托雷大人,希望您也能成為薩爾瓦托雷大人的愛人!” “什、什麼……祖父大人怎麼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而且,吾等的盟主薩爾瓦托雷大人比起女人更加喜歡男人吧!” “您的祖父大人已經說了……如果不能籠絡薩爾瓦托雷大人的話,他會將您舉薦給另一位弒神者沃邦侯爵!” “祖父大人……他實在是……” 腦海中想象著祖父那張不肯服輸的臉龐,莉莉婭娜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艾麗卡!你這家伙真是把我害慘了啊!就因為你成了弒神者草雉護堂大人的愛人,祖父大人竟然會做出這種荒唐的決定……】 “吶……莉莉婭娜!” 听到剛才那些對話,游浩賢眯著眼楮,臉上露出一絲惡作劇的笑容。 “因為是有莉莉婭娜你這樣可愛的美少女在身邊,朕才會約束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如果、如果莉莉婭娜你就這樣離開的話,或許明天意大利的所有人民都會在睡夢當中墮入冥府哦!” 雖然是說著無比恐怖的威脅,但游浩賢臉上的表情就像是開玩笑一樣。好吧,這貨的確是在開玩笑。 在遙遠的古神時代,後土女媧開創的母神時代結束後,女媧伏羲為盤古,男性龍神時代開啟後的盤古之尊——古神大帝便有一個習慣,會請一位女神相配,以合陰陽之理。 所以皇天有後土,東王公有西王母,軒轅有素女,元始天王有太元神女,靈寶天王有無生聖母,天帝俊亦有羲和神。 這等天配,卻並非合修,而是古神大帝為陽,女神為陰,象征陰陽共治,相互之間乃是道友,並非夫妻。 女神亦為古神大帝,二帝共治洪荒,這等天配乃是副手之意,並非合修夫妻。 當然也不乏真成了夫妻的,諸如女媧伏羲,帝俊羲和,但也有雙方合作之後,分道揚鑣,關系反而不如陌生人的,諸如西王母和東王公。 還有被折服後,拜後者為師的,如無生和靈寶。 還有一些關系曖昧不清的,如元始和太元,軒轅和素女。 所以游浩賢並非真的想找個女人,不過是因為他覺得單純一個男的無聊罷了。 但是不管是莉莉婭娜還是【青銅黑十字】和【赤銅黑十字】的代表,都不敢將游浩賢的話當做開玩笑對待。 “陛下!請您放心吧!”莉莉婭娜單膝跪下,行禮說道。 “此身會一直侍奉在您的身邊!直到” “直到朕和雙子神被弒神者討伐消滅,對吧?”游浩賢微笑著,說出了莉莉婭娜不敢說出的事實。 “但是遺憾,所謂的弒神者在朕的面前就像是人類一樣弱小無力,所以莉莉婭娜你要在朕的身邊侍奉很長一段時間了。” 說完,游浩賢站起身來,向著酒店外面走去。 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也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緊跟在游浩賢身後。 看到游浩賢和雙子神突然向外面走去,贊帕里尼慌忙追了過來。 “陛下!陛下!莉莉婭娜小姐並沒有惹您生氣的意思!如果陛下覺得莉莉婭娜小姐的侍奉不能夠讓您滿意的話,我立刻為您去挑選更加美麗更加優秀的女僕!” 游浩賢在酒店的門口停下腳步,看著站在身邊的贊帕里尼。 “呵呵……別曲解朕的意思,也別妄圖揣摩朕。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那您為何……” “只是想去看看有趣的東西罷了。” 說完話,游浩賢不再理會贊帕里尼,帶著雙子神向【赤銅黑十字】的米蘭總部走了過去。 “風是穿山過水拂面而來,花是零落成泥常開不敗。雪是日出消融檐上落白,月是咫尺天涯千秋萬載……” 口中哼著風花雪月,游浩賢此刻心情舒暢。 “贊帕里尼叔叔!”莉莉婭娜來到酒店的門口,向贊帕里尼叮囑說道。 “我會阻止陛下和雙子神做出濫用權能的事情,您就在這里繼續主持慶祝活動吧!” “我明白的!”贊帕里尼點了點頭,目光看著莉莉婭娜露出曖昧的笑容。 “陛下看來相當的中意莉莉婭娜小姐呢!如果……莉莉婭娜小姐不願意成為弒神者的愛人,或許可以考慮成為陛下的愛人!” “哈啊?就算是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成為不從之神的愛人這種事情……我就把剛才的話當做沒有听到吧!” 莉莉婭娜臉色羞紅的說完,便跑出酒店向著游浩賢和雙子神追了過去。 第六章弒神與神,破壞之王,亂入戰場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斯福爾澤斯科城。 這是十五世紀統治米蘭城的斯福爾澤斯科家的城堡。 文藝復興時期的萊昂納多達芬奇也曾參與過內室裝修,這座城堡之前的廣場非常寬闊,而且與米蘭面積最大的森皮奧內公園相鄰。 弒神者草雉護堂來到米蘭經過這座城堡門前,打算進入公園。 草雉護堂在城堡正前方等著信號燈的時候,對面駛來的一輛大型卡車突然加速,朝著草雉護堂直直地沖了過來! “嘎?” 看著加速開來的大型車,草雉護堂一陣愕然。 然後,他明白了,這肯定是尊奉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命令的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相關者。 歐洲的魔術相關人士好像把弒神者看得跟與怪獸同等的怪物一樣。而且,弒神者對他們所擅長的魔術幾近免疫。 要想以弒神者為對手的話,魔術師們當然也會使出這種招數了。 避不開,迎擊! 草雉護堂瞬間作出決斷。 不知從何時起,【雄牛】的化身便可以使用了。 重量級的格斗家不再對象之內,食人之虎或是大型卡車就沒有問題這使用條件真是嚴厲得不行。 草雉護堂全身充滿了無盡的怪力,他伸出雙手。他用雙手突進打垮大型卡車的骨架,完全停下車體,用上全身的力量 “呀啊啊啊啊啊啊!” 草雉護堂用雙手,高高舉起重達兩噸的大型卡車。 漂在空中的四個輪色咕嚕咕嚕的轉著,浪費著動力。 駕駛座上中年男人,面部因恐懼而抽搐。 草雉護堂把大型卡車道放在人行道上。 因為接觸到地面的是車的上部,所以四個輪子還在空轉。 車內的司機以倒著的姿勢劃了個十字,做出了某種覺悟。附近的人們,基本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是因為眼前這光景過于荒唐,他們無法將其認識為現實吧。不論老幼,不論黑人、白人或是東方人,現場一片愕然,唯一在近處的男子咕噥道 “好厲害……” 但是,也存在看起來沒怎麼驚訝的人。斯福爾澤斯科城前面廣場的十字路口、路旁等處,也確實有著用銳利的目光注視著草雉護堂蠻力的男子。 草雉護堂【 】地一聲打開大型卡車駕駛席那邊的車門。 “那個,抱歉!您是赤銅什麼什麼會的人嗎?”他對倒坐著的司機問道。 因為對方是年長者,所以他自然地使用了敬語。 “總之,我要去那個城堡。我會在那里等你們找上門來,請您也把這個告訴您的同伴。” 對方人很多的話,如預定一樣進入公園便不好應付了。 一人想壓制多人的話,還是開闊的地方比較省力。 “還有,對城里的人進行避難誘導,交給你們那邊沒有問題吧?”听到這個要求,開來大型卡車的中年男子連連點頭。 與其說他是【向魔王弒神者挑戰的勇者】,不如說是【受上面的指示無謀出戰的炮灰】這種感覺,這不禁讓人感覺些許悲慘。 草雉護堂離開大型卡車,跑進數十米遠處的斯福爾澤斯科城。 驅走于斯福爾澤斯科城內的護堂靠著怪力狂亂暴動。在草雉護堂進入城內後,那些尊奉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命令的魔術師們開始顯身襲擊他。 在用【雄牛】化身的怪力支撐著的期間,城內的一般人,工作人員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不見了。 【若要將這座城轟飛的話,就如同掀翻茶幾一樣簡單,順便也可以趕走這些麻煩的襲擊者們!】 在【雄牛】的化身解除的時候,草雉護堂冒出了這樣的想法,然後他真的這樣做了。 神獸【野豬】的化身突然之間在斯福爾澤斯科城上空顯現。 體長二十米的黑色神獸直接就這麼自由落下,【野豬】的腹部猛烈撞擊上城中心的塔樓頂部。 因這一擊所致,整座城都激烈地搖晃起來。降落到地面上的【野豬】隨心所欲地毅然以頭和身體撞擊城牆。 理所應當的,城再度猛烈晃動。 斯福爾澤斯科城的石材和磚頭都不斷地被粉碎,吹飛,過不了多久整座城都會崩塌了。 而且,【野豬】還在發出咆哮。 那是連帶著沖擊波恐威叫喊聲。 因而連那些【野豬】所接觸不到的地步都被豪邁地吹飛了。 整座城的全面崩塌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你們要是珍惜生命的話,就趕快逃跑!”草雉護堂向城內的襲擊者們大聲喊叫道。 不過,在草雉護堂召喚出神獸【野豬】化身的時候,那些襲擊者們就已經不約而同地開始逃命了。 “還以為死定了,真的……”奔出到城外的草雉護堂呼地喘了口氣。 在他的背後,終于能夠全力施展的神獸【野豬】的護身歡喜地躍動起來,紅褐色的斯福爾澤斯科城漸漸化作瓦礫山。 咆哮轟鳴。發出確實勝利的雄叫之後,神獸【野豬】的化身看來像是感到滿足般消失了。殘留下來的,就只有被破壞殆盡了的中世紀古城。 就在草雉護堂說著【真是不得了了】想要抱頭時停了下來。 一位金發的青年正在向著草雉護堂走進。一張有些印象的美男子臉容。 雖然身形縴瘦,卻有一副經過鍛煉的運動型肉體。 一身穿著隨意的襯衫,悠閑褲,輕便運動鞋的打扮。肩上背著細長的圓筒形盒子。 這是與魔王薩爾瓦托雷東尼的第二次見面。 “好久沒見吶,這不是鬧得挺凶了嘛!草雉護堂,你果然是我所想的那種男子喔!”兩人視線剛對上東尼就嘿嘿地笑了,而且居然還使了個眼色。 “你說我逃避和你決一勝負,所以就生氣了不是嗎?”自然而然地沒用敬語而是粗魯地開口。 “那只是騙人的啦!不過是假裝生氣嘛。而大家就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樣行動了呢。”東尼望了一眼正在城外待機著的【赤銅黑十字】的成員們。 只是被東尼瞄了一下,他們的腳步就已經向後退卻。 “不過,你來了意大利這邊真是太好了呢!即使我直接去東瀛國,反正你也不會搭理我的。” “等一下。就算地點是意大利,也不是就可以邀請決斗什麼的!” “我說啊,稍微坦率一點好喔!你可以和我爭吵得更凶一點喔!那麼,和我決斗看看嘛,一定會很愉快的喔?” 說完話,東尼打開了圓筒形的盒子,取出了裝在里面的【劍】。 劍身長度為八十厘米左右,是有著雙面刀刃,厚重粗壯的構造。 只不過,例如和艾麗卡的魔劍【獅王之心】相比起來的話,讓人感覺是件相當差劣的次品。 是件就算外行人也看得出,粗糙的量產裝備的感覺。 但是,看到拿起劍的東尼,草雉護堂卻突然打了個寒戰。 東尼只是以無力低垂著的右手拿著劍,連攻擊和防御得意思都絲毫感覺不到的,只能說是散漫的模樣。 然而,卻毫無理由地可怕。 草雉護堂背後一下激震。 草雉護堂瞬間彎下了腰,大大地展開雙腳。 就像機敏地防守著三游間的內野手般的姿勢。這並不是考慮過後所做出的行動。 而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不妙,跟隨本能的引導,取采自己所知道的最有防備性的姿態。 “真了不起吶,很棒的直覺。雖然說像是我們這樣作為弒神者的人,多多少少有著【野獸】的成分……不過你對于這方面貌似特別敏銳。與那個伏爾甘的老爺子很相似喔,嗯。” 東尼一派輕松模樣地感嘆著。 這個被稱為【劍之王】的劍術家,其代表性的權能是【切斷所有一切的魔劍】和【鋼的肉體】。 而現在,草雉護堂就即將要體驗到其可怕之處!東尼的手腕,劍,都如同陽炎般晃動起來,消失了。 劍消失了不,在看起來像是消失了的瞬間,草雉護堂向著斜後方跳躍起來。 緊接之後,恐怕就連零點一秒都不夠的緊接後的瞬間。 剛才為止草雉護堂所身處的空間,被橫掃而來的劍一直線地斬裂如此感覺到。 因為出劍的手法和劍都模糊不清,所以不能斷言。 “吶!薩爾瓦托雷東尼,告訴我一件事。剛才的,是魔法還是什麼?” 在躲開剛才的攻擊後,草雉護堂提出了詢問。 “就是說,是使用了魔法迷惑了眼楮,讓對方很難看清楚劍的意思。” 說完話,東尼毫無顧忌地往斯福爾澤斯科城的殘骸走去。 剛才被神獸【野豬】的化身所粉碎的歷史性建築物。 雖然原來的形態已經不復見,但卻不是如文字那般被粉碎。 城牆四處都崩塌了,中央部的塔樓被華麗地翻倒,不過卻還是保留有能讓人回憶得到其往昔模樣的程度。 東尼就是在感覺‘半壞’的殘骸前開口說了。 “護堂你的權能也已經展現過了呢!那我也展示出來吧于此起誓,我,不允許有我所斬不斷的東西存在!” 可怕的咒力從東尼的右腕上迸發而出。金發美男子所身穿的半袖襯衫那沒有被遮蓋著的右腕變化成了【銀色】。 光輝閃耀的白銀,並不是涂上了顏料。 “此劍乃斬裂世上所有一切之刃,即為無敵之劍!護堂,這就是我的權能!” 並非只是宣言,連帶著為操縱咒力的言靈。 東尼以銀之右腕將長劍刺入斯福爾澤斯科城的城牆上。 瞬間,薩爾瓦托雷東尼的權能發動。 咒力從東尼的右臂轉移到劍身上,再傳入半壞的城壁上。 斬!斬斬!斬斬斬!斬斬斬斬!! 這是一幅異同尋常的景象。 只不過是被劍鋒 地突刺進去,半壞狀態的城堡建築物上就已經在一瞬之間被刻上了無數的切痕。 所有劍痕的數量數起來的話說不定能有數百條。 被刻上了無數劍痕的半壞狀態的斯福爾澤斯科城接著就這麼碎裂散落了。 細小的被斬裂至小石子程度左右的碎片被稀落粉碎掉。 【薩爾瓦托雷東尼以魔劍的權能斬斷一切!】 單單只是以一劍就將城壁斬成碎片的斬擊。要是吃下了這樣的攻擊,就算是弒神者那荒唐無比的結實肉體都會被一刀兩斷,或是被斬碎得七零八落而完蛋。 東尼向著正顫抖不已的草雉護堂迅速接近,腳步實在是輕盈無比。 由于對方那過于輕盈的步伐所致,草雉護堂做出的反應遲了一瞬間。 等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陷入了東尼的劍的攻擊範圍內。 然後,劍消失了。至此草雉護堂已經沒有能夠躲避的時間不,還有神速的【鳳】的化身。護堂依靠【鳳】的神速橫向移動,避開了這個攻擊。 “誒……你的權能挺有趣的嘛!不只能夠召喚神獸,還可以用出阿雷克那樣的加速能力。雖然貌似還有著限制,不過這不是能夠做得到很多事情的東西嘛!” 東尼邊開朗地笑著邊將劍一直線地向草雉護堂突刺而來。 對草雉護堂所發出的這一記突刺看上去非常的不可思議。 剛剛覺得他要進入突刺的姿勢,在接下來的瞬間,東尼已經是結束了劍的突刺體勢。 簡直就如同快進播放一樣。 那是向草雉護堂的身體正中阻擊胸口所發出的突刺。草雉護堂以神速側跳閃避,打算要以全速躲避。 不過,卻稍微遲些許。 長劍的劍鋒已經來到了草雉護堂的側腹處,刺入了些許。 要是一般情況來說,這也不過是小傷罷了。 但是,寄宿于劍鋒上的【魔劍】之力貫通了草雉護堂的右側腹。 “咕” 撲簌!鮮血噴出,劇痛游走在側腹上。 東尼在痛苦地喘息著的草雉護堂面前若無其事地說。 “要是能稍微再斬得漂亮一點的話,就可以直接斬碎或是一刀兩斷的呢,稍微有點可惜吶。不過,接下來可不會再失手了喔!” 換句話來說,就是有不會再失手的自信將神速斬裂的自信。 明白到這點的瞬間,草雉護堂下了決心。 再這麼戰斗下去也只會被斬死,不以另外的形式利用神速的優勢可活不下去。 草雉護堂忍耐著劇痛以【鳳】的神速逃走了。 看著草雉護堂狼狽逃走的背影,作為勝者的東尼卻沒有進行追擊。 就在這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鼓掌的聲音響起!東尼轉過身來,便看到在斯福爾澤斯科城的廢墟當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四位觀眾。 “剛才的戰斗……以鬧劇來說!真的是相當不錯呢!” 身上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裝,那個化身此界不從之神的男人,就站在古城的廢墟當中微笑著說道。 在游浩賢的身後,是穿著黑色西裝的兩位美少年,雙子神的不從之死神塔納托斯、不從之睡神修普諾斯。 而在游浩賢的身邊,是臉色忐忑不安的少女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雖然弒神者們不過是眾神擺布的棋子,但是受到不從之身的約束,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此刻正在用仇敵般的目光看著薩爾瓦托雷東尼。 “還真是相當傲慢啊!真不愧是神王大人!” 東尼的臉上露出苦笑。 作為弒殺了四柱不從之神的弒神者,在面對游浩賢的時候,薩爾瓦托雷東尼再次體會到了人類面對神靈的無力感,仿佛是螞蟻面對大象一般。 “吶!偉大的神王大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是為了要消滅我這樣的弒神者嗎?” “怎麼會?沒有狂妄到向朕揮劍的話,朕也不會悠閑到在意你們的生死!” 游浩賢說完話,目光在斯福爾澤斯科城的廢墟上瀏覽了一遍。 “莉莉婭娜……” 听到游浩賢在叫自己的名字,莉莉婭娜露出嚴肅認真的表情。 “陛下!您有什麼吩咐嗎?” “作為身負護民之責的騎士,你要討伐為大地和人民帶來災厄的不從之神是這樣的對吧!那麼,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將數百年歷史的古城變成廢墟,他們濫用權能肆虐大地的行為跟不從之神有什麼不同嗎?” “這種事情……” “同樣都是濫用神的權能,不從之神便要被討伐!弒神者卻要被人類畏懼和尊奉,這不是很沒有道理的事情嗎?那麼作為騎士,莉莉婭娜去把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討伐消滅吧!” 就像是開玩笑般,游浩賢一臉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過莉莉婭娜不可能遵從這種命令。 作為魔術結社【青銅黑十字】的一員,薩爾瓦托雷才是她真正應該遵從的主君! 而且,弒神者雖然是肆虐大地蹂躪人民的魔王,卻也是討伐不從之神保護大地和人民的英雄。 看到莉莉婭娜一副臉色為難的樣子,游浩賢不由得搖了搖頭。 “剛才的話就當做是玩笑吧!朕想要教訓一下弒神者的話,自然會有比莉莉婭娜更合適的人選!” 游浩賢的話剛剛說完,身後的雙子神便開始散發出磅礡的神力。 “哈迪斯大人!區區人類的弒神者……” “在吾等的權能面前,會被輕易的打入冥府!” 不從之神跟弒神者有著天敵般的關系,只是因為有著游浩賢這個主人的約束,所以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才沒有攻擊薩爾瓦托雷。 “哦呀!看來我真的是被相當的小瞧了呢!” 臉上露出輕松地笑容,薩爾瓦托雷身上也燃起了戰意。 如果對手是游浩賢這位強大到不可理喻的神王,薩爾瓦托雷只有轉身逃跑或直接求死這兩種選擇了。 但如果對手是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這兩位不從之神的話,薩爾瓦托雷卻有著作為弒神者討伐不從之神的自信。 “塔納托斯、修普諾斯!這場戰斗,還不需要你們出手!” 游浩賢搖搖頭,拒絕了雙子神的請戰。 接著,游浩賢將右手向前伸出,那如白玉般無暇的手直接探入面前的空間中。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你還想要躲到什麼時候呢?朕可愛的佷女!” 說完話的同時,游浩賢的右手向後一拉,一個有著銀色短發的蘿莉女神被游浩賢直接從虛空中拎了出來。 這是一位面容極為精致完美的蘿莉女神,她身上穿著單薄的毛衣和迷你的短裙,黑色的過膝長襪。 在銀發上面,戴著藍色的編織帽,漆黑的瞳孔目不轉楮地盯著游浩賢。 “哈!迪!斯!” 嬌小可人的蘿莉女神用可愛的、飽含著憎惡的聲音叫出了游浩賢在這個世界顯現的名字。 游浩賢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伸出右手撫摸著蘿莉女神那肌膚白嫩的臉頰。 “不對呢!朕此身是以【冥王哈迪斯】的身份降臨,你應該尊稱朕為【伯父】才對吧!不從之女神雅典娜!” 第七章蘿莉女神,冥府權能,突然一擊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不從之女神雅典娜 這位有著銀色短發的蘿莉女神,便是以此身份降臨在大地上。 在古希臘的神話傳說當中,她是神王宙斯的女兒和幫手,也是眾神當中神力最強大的女神之一。 作為不從之神游走在大地上的雅典娜,原本是被古老的蛇之神具【戈爾貢之石】吸引到米蘭,後來因為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兩位弒神者的戰斗來到了這附近。 因為弒神者和不從之神是只要遇到一起便一定會發生戰斗的天敵,所以雅典娜並沒有接近這片戰場,而是在遠處用使魔貓頭鷹觀看著戰斗。 卻沒想到游浩賢不僅發現了雅典娜的蹤跡,還能夠直接將雅典娜從數百米外的地方抓到這片戰場當中。 那模樣隨意無比,真的是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伯父】……” 可愛的櫻桃小嘴念著這兩個字,年幼的女神雅典娜用不屈和憤怒的眼神瞪著游浩賢。 確實,在希臘神話當中,她是神王宙斯的女兒,也是冥府神王哈迪斯的佷女! 但是!此身乃是以不從之身降臨,此身的目的便是要背叛神話的約束,找回過去的眾神之女王的榮耀,找回過去被男性眾神篡改的神話的真相。 “哈迪斯……” 這是毫無疑問的仇敵之名! 過去以哈迪斯、宙斯、波塞冬為首的男性眾神推翻了眾神之女王的統治,而且哈迪斯還奪走了原本屬于眾神之女王的冥府之君的寶座。 對于年幼的女神雅典娜來說,眼前的游浩賢有著【冥王哈迪斯】這一身份的男性神祗,是絕對難以和平共處的仇敵。 女神雅典娜憎惡的態度幾乎已經寫在臉上,游浩賢卻是毫不在意,反而相當喜歡的揉捏著雅典娜的臉頰。 雖然這個世界的雅典娜跟游浩賢過去認識的雅典娜並不是相同的存在,但眼前的銀發幼女蘿莉真的是非常可愛,她的臉頰捏起來柔軟嫩滑,如同極品的羊脂玉一般。 猶記當年的雅典娜,那是一位典雅中帶著英氣的女人。 即使自己破滅奧林匹斯後饒過了她,她也依舊奮戰到底。 就在這時雙子神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站到游浩賢的左右兩邊,兩位不從之神用散發出凜然神威的目光注視著年幼的女神雅典娜。 “雅典娜!你那態度……太過無禮了!” “在哈迪斯大人的面前,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面對雙子神的威逼,年幼的女神雅典娜皺著眉頭。 “伯父……大人……” 小嘴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雅典娜眯起大眼楮,低下頭來目光注視著游浩賢的胸口。 此身雖然是不從之身,但卻不是完整的【雅典娜】。 作為通宵天之智慧的女神,在取回完整的力量之前,向強大的仇敵暫且俯首稱臣也是智慧的一種體現。 游浩賢在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便融合了這個世界有關【哈迪斯】的神話,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在雅典娜的眼中是絕對無法原諒的仇敵。 但是眼前的銀發幼女蘿莉真的是可愛至極,確實讓男人興起了一絲惡作劇的想法。 右手在雅典娜的臉頰上揉捏了好一會兒,游浩賢這才放開雅典娜說道。 “雅典娜!朕可愛的佷女,作為不從之神的一員,你也一定很想教訓教訓膽敢弒殺神靈的弒神者吧!” 聰慧的女神,立刻便明白了游浩賢話語中的意思。雅典娜轉過頭來,目光看了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一眼,然後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游浩賢。 “哈迪斯……你想要羞辱妾身嗎?想要看到妾身在跟弒神者的戰斗中敗北,然後屈辱的被殺嗎?” 如果此身是完整的【雅典娜】,她不會畏懼跟任何弒神者的戰斗。 但是以殘缺的不從之身想要討伐擁有鋼之權能的薩爾瓦托雷,她的結局注定只會是敗北。 畢竟在神話被篡改之後,鋼之英雄們便掌握了屠殺龍蛇的言靈,鋼之權能對于她來說便如同天敵一般。 沒想到雅典娜會有這種反應,游浩賢微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傻孩子呢!不管是把你當做神明還是佷女,朕都不希望看到你被任何人傷害哦!” 此乃謊言! 游浩賢只是對她感興趣,若說上面話是對日久天長的女孩,自然沒問題。但是初次見面女神……只能呵呵了。 不過即使如此,游浩賢依舊動了動手。 一把劍從他手中飛出,停在了雅典娜的面前。 看著面前充滿黑色冥界權能神光的冥神之劍,雅典娜的眼中露出震驚的目光。 “這是鋼之神具不對!這是真正的神器!斬神殺魔的鋼之神器!” “如果擔心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教訓弒神者的話,那麼有了這件冥府的神器,便能輕松地打敗弒神者了吧!” 游浩賢的話說完,雅典娜便猶豫著伸手握住了冥神之劍的劍柄。 這把冥神之劍乃是希臘神話冥府之神的專屬神器! 在握住冥神之劍的劍柄後,雅典娜便感受到,作為過去的冥府之女王,她能夠自由的使用冥神之劍這把神器。 用驚訝和疑惑的目光看了游浩賢一眼,接著雅典娜轉過身來,將冥神之劍的劍刃舉起來對準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 “真是久等了,弒神者!妾身的名字是雅典娜,現在遵從冥王哈迪斯的命令將你殺死,要小心了呢!” 像是少女般可愛的女高音,用古老的說話方式說道。 在雅典娜的宣言結束之後,薩爾瓦托雷也將手中的魔劍高舉起來,並且詠唱出劍的言靈。 “于此起誓,我,不允許有我所斬不斷的東西存在!此劍乃斬裂世上所有一切之刃,即為無敵之劍!” 言靈結束的同時,東尼將魔劍向著雅典娜斬了過來。 雖然有著雅典娜之名的女神是神話中最強大的女神之一,但是弒神者野獸般的直覺讓東尼感覺到,眼前的女神雅典娜並非是不可戰勝的。 手中握著冥神之劍,雅典娜以劍鋒迎向東尼的魔劍。 砰! 嚓! 當東尼的魔劍跟冥府神權所化之劍撞在一起的時候,依靠權能和言靈鑄造出來的無敵之刃能夠斬斷世間一切之物的魔劍從中間斷裂開來。 就算是鋼之神具,能夠斬殺言靈和萬物的魔劍,東尼的魔劍也僅僅只是神具而已。 可是雅典娜持有的冥神之劍卻是真正的神器,能夠輕松斬殺神明的鋼之神器,能夠斬開一界的神器,擁有著冥府神格的冥界權能神器。 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魔劍權能【撕裂的銀之手】竟然連冥神之劍的一擊也擋不住,東尼在震驚過後,接著便發動了第二項權能【鋼之加護】。 【鋼之加護】這是東尼從北歐的英雄神西格弗里德那篡奪的權能。 把自身變為鋼制,無論是重量還是硬度都無可比擬,使得東尼自身的重量大大增加,不會輕易被吹飛,以這樣的身軀打擊敵人也是十分有效的。 在這之上,鋼之軀體還能讓東尼不會窒息以及不怕低溫,還能變成假死狀態。 唯一的不足是難以抵擋高溫這一克星,但也足以在太陽的烈焰中支撐數十分鐘。 不過發動了這項權能的東尼並沒有選擇跟雅典娜繼續交戰,而是轉身像剛才的草雉護堂一樣準備逃離這片戰場。 【撕裂的銀之手】這是東尼的最強的,從凱爾特的神王努阿達處所篡奪過來的權能。 首先是血肉之手變化成為銀色的金屬之手,隨之以龐大的咒力纏繞于武器之上,使得其獲得能創造出劈開大地改變地形、破開海面這樣的奇跡的強大的力量,是擁有可以斬斷一切的能力的魔劍。 右手的銀色素材可以加諸于武器之上,甚至能鍛造出重六百斤以上的九米長的大劍。 魔劍擁有的劍氣不僅可以增加攻擊範圍,而且銳利無比,擦之即傷。 既然連最強的權能【撕裂的銀之手】也無法跟冥神之劍對抗,那麼其他的權能就算是使用出來,對于持有冥神之劍的女神雅典娜也無法造成任何的影響。 看到東尼在魔劍被斬斷之後立刻選擇逃跑,雅典娜的眼中露出贊賞的目光,接著將冥神之劍高舉起來。 “逃跑真是明智的選擇!但妾身要試驗此劍的鋒利,你那鋼之身體能否抵擋此劍的劍刃呢?” 說完話,雅典娜的身影從原處消失,來到數百米外逃跑中的東尼身後。 接著雅典娜將冥神之劍向著東尼的後背揮斬下來。 砰! 伴隨著雷霆般的爆響聲,東尼身上的權能【鋼之加護】被斬破,同時東尼的身體從左肩到腰部被一劍斬成了兩半。 就算弒神者擁有著媲美半神的強大肉體,被雅典娜用冥神之劍將身體斬成兩半之後,東尼還是立刻失去了生命。 不過東尼的權能【鋼之加護】也是名為【不死身】的權能,現在的東尼只是暫時進入假死的狀態,只要再過一段時間東尼便能復活過來。 但是在東尼復活之前,只要雅典娜取下東尼的首級,那麼世界第六位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便會徹底的死去。 站在倒地的東尼身邊,雅典娜的目光並沒有看著假死狀態的弒神者,而是在用興奮喜悅的目光看著冥神之劍。 “這把劍……真是相當不錯呢!冥府之王的配劍……使用這把劍的話,妾身必定能夠打敗所有的仇敵,奪回過去被篡改的神話!” 就在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被女神雅典娜打倒的同時,莉莉婭娜在游浩賢的面前單膝跪下,懇求說道。 “雖然是冒昧無禮的請求,但是請陛下阻止女神雅典娜,不要讓女神雅典娜真的殺死薩爾瓦托雷卿!” 作為魔術結社【青銅黑十字】的大騎士,莉莉婭娜當然了解東尼所持有的權能,也知道現在的東尼只是進入假死狀態。 但是就連身為弒神者的東尼都無法抵擋女神雅典娜,莉莉婭娜想要拯救東尼,就只能向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祈求。 “……想要讓朕救那個弒神者嗎?既然是莉莉婭娜的請求,朕當然不會拒絕,但是作為代價,莉莉婭娜必須要加入朕的【冥王軍】呢!” 听到游浩賢提出的要求,莉莉婭娜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堅定地點了點頭。 雖然作為魔術結社【青銅黑十字】的一員,莉莉婭娜也是效忠盟主薩爾瓦托雷的騎士,但弒神者薩爾瓦托雷奉行的是統而不治的政策,所以莉莉婭娜只是在單方面的效忠這位主君。 此刻若是為了拯救薩爾瓦托雷的性命放棄自己對主君的忠誠,倒也不算是違背騎士之道。 “只要陛下能夠阻止女神雅典娜殺死薩爾瓦托雷卿此身願意起誓,加入【冥王軍】為陛下效力!” “是嗎……那好吧。”游浩賢歪了歪腦袋突然露出了惡劣的笑容,接著向前伸出右手。 一股拉扯的力量從游浩賢的掌心發出,卷住了數百米外的雅典娜的身體,接著游浩賢輕輕一拉,雅典娜也從薩爾瓦托雷身邊被直接拉到了游浩賢面前。 但是在被拉到游浩賢面前的時候,雅典娜突然握著冥神之劍向游浩賢的身體刺了過來。 噗嗤! 冥神之劍鋒利的劍身輕易的斬破游浩賢的身體,然後從心髒部位貫穿了游浩賢的胸膛。 看到游浩賢的心髒真的被冥神之劍貫穿,雅典娜先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接著臉上露出了扭曲猙獰的笑容。 “竟然真的成功了嗎?如何呀!冥王哈迪斯!被自己的劍背叛的感覺如何?被妾身殺死的感覺如何?身為妾身的仇敵卻對妾身毫無防範,那就這樣死在妾身的劍刃之下吧!” 說完話,雅典娜身體後退,將冥神之劍從游浩賢的胸膛中拔了出來。 就在這時雙子神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也反應過來,兩位不從之神同時使用權能,將黑色神力向著雅典娜的身體釋放出來。 “竟敢偷襲哈迪斯大人的御身!雅典娜,給我陷入永恆的睡眠吧!永恆長眠!” “不可饒恕!竟然將刀劍指向哈迪斯大人,必須受到死亡的懲罰!生命收割!” 面對雙子神暴怒之下的攻擊,雅典娜舉起冥神之劍用劍身擋下雙子神的神力,然後身體後退拉開了跟雙子神的距離。 雖然冥神之劍的銳利強大超出預料,但是雅典娜此時幼女蘿莉的身體不夠強大,想要同時跟雙子神對抗太過勉強了。 畢竟在神話當中,睡神修普諾斯的權能能夠讓神王宙斯也陷入夢境當中。 雅典娜想要抵擋睡神和死神的權能,必須要得到神具【戈爾貢之石】,成為完整的不從之女神雅典娜。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妾身找到古老的【蛇】,取回完整的力量之後,一定還會再來找你們復仇的!” 說完這番宣言之後,雅典娜便帶著冥神之劍離開了這里。 雙子神雖然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是比起討伐雅典娜,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照顧好游浩賢這位主人。 “噗嗤……哈哈哈哈!” 不過當雙子神轉過身來,便看到游浩賢胸膛上被冥神之劍貫穿的傷口正在快速復原,那並不是血肉再生自愈,而是像時間倒流一樣傷口一點點消失。 如果是普通的神祗被冥神之劍貫穿心髒,肯定會不可避免的死亡。 但是游浩賢不一樣,他的身體早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了,將身體回復到沒有受傷的狀態後,游浩賢臉上露出輕松地微笑,右手撫摸了一下胸口。 “朕的身體上一次受傷是什麼時候?不從之女神雅典娜……還真是有趣的女孩子呢!” 雖然被雅典娜相當凶殘的給了身體致命傷,可是游浩賢心中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有些享受雅典娜帶給他的痛苦。 前一段時間在薩丁島上,不從之神梅爾卡跟弒神者草雉護堂、薩爾瓦托雷僅僅是對游浩賢做出攻擊,游浩賢便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全部殺死。 可是游浩賢對待雅典娜的態度,跟那時候簡直是天差地別。 真實情況和雅典娜所擁有的神權有關聯,冥府神權! 這是游浩賢目前需要的東西,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他不介意容忍對方的所作所為。 即使是要自己的命也一樣。 就在游浩賢品味著胸口的疼痛時,雙子神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的來到游浩賢面前。 “哈迪斯大人!雅典娜竟敢對您刀劍相向,傷害哈迪斯大人的御身!” “還把哈迪斯大人借給她的神器搶走,實在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雙子神向游浩賢單膝跪下,異口同聲的懇求說道。 “哈迪斯大人!請帶我們找到雅典娜,並將雅典娜的不從之身討伐消滅!” 听到雙子神的請願,游浩賢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何必生氣呢?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朕是在故意縱容雅典娜,讓她有機會刺傷朕!” “哈迪斯大人” “您太過任性了” 作為希臘神話中最古老的神祗之一,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當然能夠看得出來,游浩賢剛才是在故意縱容雅典娜。 就算冥神之劍的劍刃再怎麼鋒利強大,剛才的那一劍,憑著游浩賢的實力都能夠躲開,可惜游浩賢卻違反常理的被雅典娜刺中了。 再看看現在游浩賢絲毫沒有向雅典娜復仇的想法,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只能在心中疑惑,為什麼游浩賢會對雅典娜這個仇敵抱有特殊的態度。 第八章後遺之癥,少女夜談,輪回之境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草雉護堂以【鳳】的化身的神速從薩爾瓦托雷東尼面前逃走。 在弒殺了軍神韋勒斯拉納之後,草雉護堂得到了十大化身的權能。 第七化身【鳳】使用出這個化身時不僅是速度變快,而且身體的輕盈性和跳躍能力都會有飛躍性的增加。 雖然還不至于像是鳥一樣,不過卻能做到和貓與猴子對等甚至以上的跳躍。 …… 拜身體輕盈的恩惠所賜,奔跑的時候所承受的負擔大大地減少了。 怎樣都不會覺得疲勞,再怎麼全力疾馳呼吸也不會間斷,對體力完全沒有影響。 就在離開了米蘭市,來到了增添了不少樹木和綠意的田園風景的一帶附近出了麻煩。 草雉護堂突然間感覺心髒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這個、是?”草雉護堂雖然感到疑惑但卻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然而感到的痛楚卻變得更加厲害了。 感覺到像是被尖錐一樣的凶器挖入心髒般的劇痛。 而且這並不是一下的,而是一下一下地毫不間斷地挖著。 雙腳和全身逐漸動不起來。 “說起來,在薩丁島的那時也曾經覺得胸口好痛?難道是使用這種速度後所受到的副作用嗎!?” 試著想一想,這可是何等荒唐的速度啊。 倒不如說認為這樣子持續使用下去早晚會出現麻煩才是理所當然的。 草雉護堂在樹叢中停下腳步,在這稍作休息就在這時候終于到達了極限。 “啊啊啊啊!!!!” 心髒的痛楚到達了最高點,草雉護堂的變得身體動彈不得。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完全就是被緊綁著的狀態。 草雉護堂的身體往後方倒了下去,背靠在樹干上。 除了只能這樣子邊忍耐著心髒的劇痛邊等待時間流逝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在這期間內側腹的痛楚和出血都還在持續。這時候才知道東尼的另一個可怕之處。 老實說,自己是期待著腹部的傷勢能以弒神者的回復力簡單治好的。 可是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側腹的傷絲毫不見好轉。 這個也是【魔劍】的威力吧! 與普通的劍不同,完全是魔性的斬擊血液連續不斷地流失,還被心髒和腹部的劇痛折磨著。 草雉護堂的身體消耗得非常嚴重,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不久之後,心髒的劇痛消失,緊綁也解除了,可是身體還是動不了。 只留下由于大量出血而導致身體筋疲力盡的姿態。 這時,有個人影正在漸漸接近他,瀕死的草雉護堂動用起剩余的所有力氣開口︰“喲!” 因為沒有余力,所以只能打個簡短的招呼。 即將走近過來的人,竟是艾麗卡。 “真是活該呢,護堂。這可是破壞了米蘭景觀的報應呀!” “關于這一點,我還真是無力辯駁吶。” 面對艾麗卡蘊含著怒氣所說的話,草雉護堂無力地承認了錯誤。 “我可是忠告過你絕對不要來歐洲的吧?但你竟然還特意跑來米蘭添亂,結果這下子還搞得被薩爾瓦托雷卿斬傷了。” “有什麼辦法,我有話要和你說啊。” “想要針對派來刺客的事發發牢騷麼?” “這個也包含在內,不過不單單是這件事。也有些在意會不會因而為你帶來不少困擾。可我覺得你會被東尼那那家伙為難啊!” “我當然感到困擾啊!而且,還因為你的闖來而更為困擾了。” “明明就是因為我的緣故而出現的糾紛,身為當事人的我卻置身事外。我才不要就這樣和你斷絕往來。” “我,在來這里之前已經向結社和叔父大人辭別。我已經不再是騎士,什麼都不是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雖然就算撕開我的口都不會這麼說,我就只是個會用魔法和劍的女孩子喔。就是這麼回事了,不會介意吧?” “不再是騎士、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要加入你最年輕的弒神者的陣營里,就只能這麼做。所以說護堂,你可要好好地負起責任喔。” “責任!?” “不、不要有奇怪的誤解。那只不過是要你負起責任去和薩爾瓦托雷卿對決,適當地將事件解決掉的意思喔!” “這、這些我都知道啦。就算東尼那邊也沒關系。這個事件我會管到底的。對那個任意莽為的笨蛋給點顏色他瞧瞧。” “啊啦,少見地說出些可靠的話呢。你那和平主義者的招牌在哭泣喔。” “有什麼辦法呢。因為竟然是和一個大笨蛋為對手啊。要是敵人單單只是個笨蛋的話,那說不定可能還有商談的余地。對于大笨蛋這種人,從最初就絕對沒有這種東西。那麼就不如下定決心拼一場直截了當點還好。” 對草雉護堂這番斷言,艾麗卡像是嚇了一跳般縮了縮肩膀。 “真正的和平主義者可沒有那樣的例外事項就是了……要是深究下去也太傻了點,我就不追究了。那麼護堂,我們就再度組成同盟吧。這樣沒關系吧?” “這可是、我這邊要拜托的事啊。” 草雉護堂勉強起精疲力竭的身體,虛弱地將右手伸向艾麗卡。 “可以再幫助我一段時間嗎?雖然一個人要來意大利的話也能想到辦法,不過老實說到這為止就是極限了。” “真拿你沒辦法呢。雖說是泥舟,乘過一次也算是種什麼緣分吧!我就以我自身的意志繼續乘下去。” 艾麗卡也伸出了她那奢華的右手,握住了草雉護堂的手。 和她擁抱,肌膚相親,甚至連接吻都做過了,可是握手還是第一次。 草雉護堂因這奇怪的順序而苦笑起來,然後說道。 “話說回來,說不定你也很清楚就是了……我就快挺不住了。之後就拜托了。你總是能處理得很好……” “嗯!還真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這里沒有鏡子呢。” 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草雉護堂之後,艾麗卡嘆了口氣。 “如果有的話,你就可以看到自己那副死相了嘛。整張臉蒼白得要命,眼角下的黑眼圈深的不行……整副快要出血而死的樣子呢。” 果然是這樣啊! 草雉護堂自覺到意思漸漸淡薄。 他就像前兩次那樣在腦海里聯想起黃金之羊,使用出【雄羊】的化身。 在沉睡著的時候會變得毫無防備,不過也就只能相信【同伴】了…… “真是的!還真是個愛給人添麻煩的人!”艾麗卡邊低頭看著睡著了的草雉護堂邊發起牢騷。 可是,也發覺到自己不知為何露出了微笑。 那是因為明白到他這樣無防備的樣子是對于艾麗卡•布朗特里信賴的證據吧。 “嘛,算了。總之現在就先要確保有安全的避難場所呢。” 她這麼嘟噥說完後,想到了一個主意。 現在身處的位置是米蘭校外的小城市蒙扎。從米蘭乘電車來的話大概要二十分鐘左右。 作為大都市圈內最接近的有著環狀道路的城市而在汽車愛好者之間非常有名。 說起來,這附近是…… 想到解決的辦法了,艾麗卡拿出了手機。 在不從之女神雅典娜用冥府神劍斬殺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又刺傷游浩賢逃走之後。 雙子神並沒有打破薩爾瓦托雷擁有的鋼之權能的【不死身】給予東尼致命一擊,而是和游浩賢一起直接離開斯福爾澤斯科城的廢墟,回到了米蘭市中心的魔術結社【冥王軍】總部。 “今晚沒有什麼預定的事,應該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在作業上了。”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細聲自語道。 她身處的地方是位于米蘭的【冥王軍】總部自己的房間。 “今晚感覺思路特別的清晰呢……。這種時候應該能寫出好的作品了。” 莉莉婭娜坐在古式的書桌前, 嚓 嚓地動起鋼筆書寫著。 讓內心隨著想象力飛翔,書寫出文章,成為作品。 有時候寫成小說,有時候寫成散文詩,這是她隱藏的愛好。 “嗚難道失敗了嗎,和預想之中的有些不同耶!” 那是執筆中的戀愛小說。 有著淳樸的善良心靈的女主角和作為完美紳士的青年平穩地相愛,溫情的故事明明是這麼預定的。 不過在漸漸寫下去的時候,青年的性質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本來應該非常溫柔的青年,居然表現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野蠻一面。 【這件衣服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東西。既然現在你已經沒有其他衣服可穿了,不如就死了這條心穿上去怎樣?】 【這、這麼下流的打扮,我、我做不到!】 不知不覺間居然寫出了這樣的場面。 經常出現女主角被有性.虐待癖的青年威逼的劇情。 可是,胸口上卻偷偷地因這種情節而心跳不已,發現自己對這種被任意擺布的事情產生了愉悅不知不覺間將感情投入了女主角里的莉莉婭娜停下筆稍作思考。 “嘛,作品也是有生命的……這樣子感覺還不壞呢!” 她接著繼續執筆。 莫非,自己也有著想要被這樣的異性玩弄的欲望嗎,暗自心跳不已……就在這時,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莉莉婭娜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後哈地嘆了口氣,接了電話。 “我現在很忙,有事的話就簡單地說一下,艾麗卡。” 【好絕情呢,莉莉。以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來說,听到這麼冷淡的話還真是覺得傷心呢!】 那是年幼的時候開始就是競爭對手的艾麗卡•布朗特里的聲音。 “別叫得那麼親熱!我們兩個只不過是同屬于米蘭的結社,年齡相同的相識該說是死對頭才對。” 【讓我這個作為你青梅竹馬的人來說,這種頑固可是莉莉你的缺點喔!我覺得我和你之間所培養出來的羈絆關系可不是這樣子的喔!】 “才不是青梅竹馬,是孽緣才對!別隨便捏造我的交友關系!” 表達了異議之後,莉莉婭娜尖銳地開口說道。 “話說回來,你最近不是很忙的嗎?因為幫助弒神者草雉護堂的緣故,應該正在被關禁閉的吧!” 【稍早前起薩爾瓦托雷卿就賴在米蘭不肯走,還對【赤銅黑十字】下達了惡劣的指示的事已經知道了吧!還有今天薩爾瓦托雷卿將斯福爾澤斯科城斬得稀巴爛的事也是……啊啊,還有第七位弒神者光臨米蘭的事情呢!】 “要是說我們是朋友關系的話,我不妨直言相告!今天我可是身在斯福爾澤斯科城觀看了兩位弒神者的戰斗,將數百年歷史的古城摧毀的罪魁禍首可是你的愛人弒神者草雉護堂呢!” 【莉莉,你不會現在還在跟不從之神一起行動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那位大人陛下不僅自身是任性的不從之神,而且還是統帥死神和睡神的冥府神王!如果不跟在陛下身邊阻止他濫用權能的話,人類世界肯定會發生不得了的災難呢!” 【那位不從之神王是希臘神話中的冥府之君冥王哈迪斯吧!如果莉莉能夠取得不從之神的信任,用不了多久我的護堂就能將冥王討伐把莉莉解救出來呢!】 “哈啊?夢話還是等睡醒了再說吧!難道艾麗卡你沒有听說嗎?薩爾瓦托雷卿今天可是又被殺死了一次哦!” 【這種事情……我還沒有收到消息!是冥王陛下出手了嗎?】 “殺死薩爾瓦托雷卿的確是陛下的御命!但動手的是不從之神雅典娜!不過雅典娜殺死薩爾瓦托雷卿後便刺傷陛下,帶著陛下的神器逃走了!” 【那位冥王陛下居然受傷了……這說不定會是個好機會呢!】 因為了解艾麗卡的性格,所以莉莉婭娜听出了艾麗卡話語中的興奮。 “吶!艾麗卡你這家伙,該不會是想帶著草雉護堂來討伐陛下吧?雙子神可是一直跟隨在陛下身邊的,而且陛下雖然被雅典娜刺穿了心髒,但馬上就用【不死身】的權能治愈了傷勢哦!” 可憐的娃,根本不知道游浩賢的身體狀況,單純看到無傷的游浩賢便覺得是神權。 【啊啦!我可沒有說過那種事情哦!比起這個,今天打來電話是想要閑話家常的。】 “真的嗎。” 莉莉婭娜覺得可疑。 不認為這個像惡魔一樣的女人會因為這樣的事而打電話來。 也許這是陷阱的第一步就在這麼警惕著的時候,艾麗卡突然開口。 【我最近,喜歡上看某個女性作家的戀愛小說呢!】 “你騙誰。你怎麼可能會覺醒那種興趣呢。”自己知道艾麗卡的愛好。她雖然一副優雅的樣子,但卻對只要缺少動作、爆炸、殺人這里面任何一個要素的娛樂作品不太感興趣。” 【啊啦,我可也是個妙齡女子喔!會喜歡那些故事也不奇怪吧。我所說的故事呢,那個小說家的風格,感覺近日來都是老套路耶!】 “老套路?” 【嗯。每次女主角都是因為被個跑龍套的男人為所欲為而深感困擾,可是最後結局都是變得唯命是從。】 莉莉婭娜震驚不已。 剛才自己所寫的確實就像是這樣的場面。而且試著想想,最近所寫的作品全部都是相同的模式。 難道說艾麗卡看過了嗎?拿著手機的手激烈地顫抖著。 冷靜點。寫完的作品全部都是保管在這間臥室里的。就算是艾麗卡應該也不可能看得到她這麼想。大概…… 莉莉婭娜咳咳地咳了咳。 “王、王道的劇情發展,通常都是千篇一律的啊!去挑這種小毛病不是很小孩子氣嗎?” 【說的也是呢!相對于我來說,好像是有些小氣了呢!不過,如果作者本人能自覺到自己在沿襲著同樣的劇情就好了,不過從內容上看來讓人覺得像是她寫出自己隱藏的欲望啊。不知不覺間將想法說了出來了。】 “咕唔。” 感覺就像是在說自己一樣,莉莉婭娜一下子被嚇壞了。 如果是游浩賢的話,大概就是一句“在?攝像頭拆一下。” “話、話說,你所說的事情就只有這個了嗎?” 不過莉莉婭娜就不一樣了。 【不,還有一個。我現在在蒙扎這邊。這附近應該有克蘭尼查爾家的工作室吧?我想借那個地方用一晚。鑰匙就用投函的術送過來就行了。】 艾麗卡口中所說的工作室,是用作修復古董的工房。 以魔術來過活的話,自然之間就會收集到不少從遺跡出土的物品和古董、美術品之類的東西。 為了不依賴大學機關而對那些物品進行私人性的修復,在克蘭尼查爾家有著自費的工作室。 “為了你而行方便的理由什麼的,我可是” 【不會拒絕的吧?以我和莉莉之間的關系。】 莉莉婭娜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可否認這種手段高明,有才華,有著殿堂女主人的包容力,還會去管各種各樣閑事的舊友就是這個艾麗卡•布朗特里。 摸索起記憶,想起了確實是欠過她四、五個人情。 “嘛,我是不介意就是了。不過究竟怎麼了?這種程度的設備,你們那邊應該也有吧?” 論起門第和財力,布朗特里家都是比克蘭尼查爾家高好幾個等級。 理解到艾麗卡的目的並不是工作室內的設備,莉莉婭娜感到疑惑。 【抱歉,這點恕我無可奉告。而且關于這個的話在近幾日內應該會有閃電式的發表了,就放過我了吧!那麼莉莉,貴安。我這邊這段時間暫時比較有麻煩,不過我想慢慢就會穩定下來的了。】 至此少女間的夜談結束。 真是的,那個女人究竟是想干嘛。莉莉婭娜憤然地放下了手機。 …… 另一邊,游浩賢收回目光。 “這個世界的地獄道居然被輪回壓制的這麼嚴重嗎……看來要重新煉制惡尸還是有點難度的。” 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讓人難懂的話,游浩賢從面前的虛空拿出一杯茶,清香飄散在夜空下。 第九章神非正神,太上道染,戲精證道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米蘭市中心最豪華的別墅。 這里原本是意大利某位王室成員的產業,現在這座別墅已經成為魔術結社【冥王軍】的總部駐地。 墅二樓的豪華客廳當中,游浩賢此時正在和雙子神坐在一張圓桌旁喝著自己泡的茶。 【冥王軍】的總帥這個世界【冥王三巨頭】之首的贊帕里尼,正跪在游浩賢面前匯報著情況。 “……陛下!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五十六個中小規模的魔術結社表示願意臣服效忠于陛下,希望能夠得到陛下的神力恩賜!” “嗯……” 喝了一口後,游浩賢把茶杯放在圓桌上。 “五十六個魔術結社……姑且還算是讓人滿意的數字呢!” 看到游浩賢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贊帕里尼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如果陛下您願意接受這些人的效忠,並賜給他們力量的話,陛下的【冥王軍】將會擁有顛覆整個歐洲魔術界的力量!” “然後呢?就算【冥王軍】擁有一千個大騎士,你們的力量也只能震懾普通的人類,卻對付不了一個弒神者吧!” 游浩賢的話說完,贊帕里尼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 在這個世界中,能夠討伐不從之神的只有弒神者。 同樣的,能夠在這個世界討伐弒神者的也只有不從之神。 沉默了片刻,贊帕里尼猶豫著說道。 “陛下的意思……是讓我們拒絕那些中小規模的魔術結社加入【冥王軍】嗎?” “可以讓他們成為【冥王軍】的下屬組織!然後,朕覺得【冥王軍】可以跟【青銅黑十字】結盟,將整個歐洲的所有魔術結社控制起來!” “和【青銅黑十字】結盟。” 贊帕里尼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猶豫說道。 “陛下!請恕我直言!就算您青睞莉莉婭娜小姐,但跟【赤銅黑十字】結盟無疑會是個更好的選擇!【青銅黑十字】的總帥、莉莉婭娜小姐的祖父是個性格倔強……” 不過,贊帕里尼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塔納托斯直接打斷。 “人類還真是愚蠢呢!難道你不明白,正是因為哈迪斯大人中意那位少女,【青銅黑十字】才有跟【冥王軍】結盟的資格!” 修普諾斯也毫無感情的開口說道。 “既然【冥王軍】是效忠哈迪斯大人的魔術結社,自然要凌駕在其他人類之上!除非是被哈迪斯大人中意,就算是人類魔術結社當中的名門組織也只能成為【冥王軍】的下屬組織!” 恍然明白過來的贊帕里尼,臉上露出冷汗。 “陛下!塔納托斯大人、修普諾斯大人!是我愚蠢了,還請陛下和兩位大人見諒!” “無妨!對朕來說只是不值得在意的小事!” 游浩賢轉過頭來,看到贊帕里尼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便接著說道。 “贊帕里尼,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就退下吧!” “還有一件事……意大利國王希望能夠覲見陛下,獲得陛下的恩賜和祝福!” 在這個世界的魔術界,意大利之王通常指的是弒神者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 但此時贊帕里尼所說的意大利國王,卻是指意大利王室家族的成員。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意大利國王因為支持法西斯導致王室成員遭到國民驅逐。 並且在1946年的時候,意大利通過國民大會廢除君主制改為共和制,並且禁制王室成員回到意大利。 幾十年後的現在,意大利王室成員宣布效忠政府擁護共和制,終于得到了返回國內的機會。 不過現在,意大利王室的國王已經是空頭國王,沒有任何的權力。 “意大利國王想要向朕覲見,莫非是想從朕這里得到支持作為真正的國王君臨意大利嗎?” 听到游浩賢的詢問,贊帕里尼點了點頭。 “正是如此!雖然王室為了返回國內宣布效忠政府擁護共和,但他們一直想要得到王室應有的權力!” “是這樣啊!那就告知那位意大利國王,讓他三天後來向朕覲見吧!” 說完後,游浩賢站起身來,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贊帕里尼雖然還有一些話想要說,但也不敢開口阻止游浩賢離開。 雖然游浩賢接受了【冥王軍】的效忠,並且賜給了【冥王軍】所有人力量。 但是游浩賢的身份終究是不從之神王,或許贊帕里尼一個失禮的冒犯就有可能觸怒游浩賢,然後招來這位神王陛下的神罰。 “【青銅黑十字】的總帥還真是幸運呢!竟然有莉莉婭娜小姐這樣可愛美麗的孫女,可以得到陛下的青睞和照顧!” 贊帕里尼此時心中最遺憾的事情,便是沒有一個美麗出色的孫女可以用來取悅游浩賢。 雙子神塔納托斯、修普諾斯留在圓桌旁的座位上,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 直到游浩賢的身影在走廊盡頭消失之後,修普諾斯這才開口說道。 “塔納托斯!你不覺得這位哈迪斯大人,他的性格和行為太過接近人類了嗎?” “竟然在背後議論自己的主君,這可是相當無禮的冒犯呢!修普諾斯!而且,這位哈迪斯大人的行為有哪里像是人類了?” 雖然是在指責修普諾斯,不過塔納托斯的臉上卻帶著微笑。 “所謂的人類……便是擁有感情的動物!在這一點上,我們還有神話中的其他神祗,都跟人類極為相似!” 在這個世界當中有著多如繁星的神明。 所謂的神話便是卑小的人類為了防止神的神威過于強大而產生的儀式。 得到名字和神話的神,就不會做出超越這兩樣東西的事情給予人類恩惠的時候,受到回報的時候,都會根據自己的職責來行動。 所以,人才可以對神的威脅或者祝福作出準備。 不過,如果有神作出超越他所得到的名字與神話所代表的意義的話。 如果有神回到了有著更少神話制約的原始時期的話。 這樣的神被稱作【不從之神】。 他們與人類所編織出的神話背道而馳,在地上彷徨。 在給予自己名字的人民的國家里彷徨的時候,就像沒有綠色的土地上的水在流逝一樣。總有一天,【不從之神】會給日後的人間帶來災害。 如果太陽之神降臨了的話,那整個世界就會變得灼熱無比。 如果海之神降臨了的話,那整個世界就會被浪濤吞噬沉沒在海底。 如果冥府之神降臨了的話,那疫病就會蔓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讓世界變成死之城。 如果裁決之神降臨了的話,那住在這里的人就會受到各種不同的罪罰。 只要超過了一些,就會給世界帶來這樣的影響,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創造自己的姿態的災禍之神這就是【不從之神】。 能夠脫離出神話,能夠隨意的在大地上游走,能夠濫用權能傷害萬物這個世界的神,擁有自我意志的神,追根到底與人類是極為相似的。 如果是根據神話來表達的話,人類這種擁有感情的動物原本就是神模仿自身創造出來的,所以這個世界的神和人類一樣擁有著各種感情和欲望。 “真正的神應該是毫無意志,自始至終都在履行自己神職和權能的人偶!”修普諾斯的話說完,塔納托斯臉上露出贊同的微笑說道。 “但是!正因為我們這些神祗做不到像人偶一樣,所以眾神才要將真身隱藏在神話當中,用神話的力量來約束我們的力量和意志!” “人類就像是我們神祗的影子一樣!作為高貴的神,我們跟人類始終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那位大人,他的行為簡直就像是一個得到神的力量的人類一樣!” “修普諾斯!你真的沒有察覺到嗎?那位哈迪斯大人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在模仿偽裝人類!” 塔納托斯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就算偽裝再怎樣真實,那位哈迪斯大人的心中始終沒有真正的感情!如果他沒有迷失自我的話,或許他能成為真正的神最強的神!” 神對于神祗來說,也如同神一般的神! 那便是毫無感情和意志,永恆存在,僅僅是體現神格本身的神! 就如同在古希臘神話傳說當中,混沌之神卡俄斯作為混沌的核心,從他的內部誕生了第一代神靈的五大創世神。 “那位哈迪斯大人的行為只是在偽裝模仿人類……這種事情……” 修普諾斯皺著眉頭,有些難以接受塔納托斯講出的事實。 畢竟,無論怎麼看,游浩賢都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會喜歡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這樣的美少女,會對幼女蘿莉身姿的女神雅典娜特別對待。 就在雙子神對游浩賢的行為產生不同意見的時候,走廊里的游浩賢突然停下腳步。 “神,之所以為神便是因為其生于眾生念頭中。濁染之後,神就已經跌落神壇了。” 想當年,多少存在朝拜古神,以他們為大道,修行朝拜,到了最後紛紛道化融入古神的大道之中,任何一位古神,都等同于一個宇宙,一個國度,一個神庭。 他們帶著自己的信徒,帶著供奉自己的生靈,永生不死,永恆不滅,庇佑自己的信眾。 那些無量生靈,無窮信眾,都活在古神的國度中,成為神道的一部分……她們並非生靈,但又擁有自我,可以說她們把自己修成了古神的一部分,古神時代,修行最高的目標,就是成為神的一部分,古神都沒有自我,自我只是後天濁染,何況依附先天神的修行者。 只有老子悟道,開創了玄門之後,才有了修行,才有了自我的概念,才有了成仙不朽,才有了大羅之尊,才有了一代又一代,追求永恆和超脫的修士。 老子開創玄門以來,雖然有大羅失我,道染之劫。 但古神時代,連自我的概念都沒有,意識和自我只是一種後天的濁染,是生靈的念頭將道從至高無上的境界拉下來,化為神,化為古神。沒有自我,所以沒有道化,沒有失我…… 後天生靈修行的最高境界,也不過把自己變成神,變成大道某個側面的一部分,其下者,如天女神將陪伴神旁,成為神庭的一部分,以神威最高主宰;其中者,分裂神權,輔佐與神,成為神象征的大道側面的側面,成為佐神;最上者,以自己的意志濁染古神,與神合一,成為神。 但那不是修成了神,而是讓神成為你。 直到老子濁染大道,將元始天王,靈寶天王和大道本身拉下,化為元始天尊,靈寶天尊和道德天尊……古神才可說是真正為自己而活,並非大道的人格化身,而是大道墮化的人。 玄門取代古神,並非是因為老子強橫無敵,打爆了諸多古神大帝,盤古真人。 而是因為,古神背叛了自己,他們想要活著,而並非存在! 故而無論是混沌,還是倏忽,無論是媧皇羲皇,還是後土燭龍,他們都已經不是單純的古神了。 倏忽出自【莊子】•《應帝王》。 南海有一天帝名叫“倏”,北海的天帝叫“忽”,中央天帝是混沌。倏和忽經常跑到混沌那去玩,混沌對它們很好,它們就想著要怎麼報答混沌的恩情。于是想到他們都有七竅眼耳鼻嘴能觀能聞能嗅能吃,可享盡世間之福,但混沌卻是身上什麼外形都沒有,所以倏和忽決定幫混沌鑿出七竅讓混沌也能享受世間福,于是它們一日鑿一竅,七日鑿完。而七竅鑿成之時,混沌死! 他們修行了玄門之道,認同了玄門理念的古神……世間如果說還有一位真正的古神,大道的人格化身,那就只有昔年與後土娘娘,並稱皇天後土,攜手開創一個盤古紀的……古神皇天。 又或者稱呼為昊天上帝! 昊天上帝的本尊並未墮化,乃是真正的老天爺,天道的一部分,象征天的大道存在,他的主體意識並沒有自我,而是真正公正無私,浩瀚如天道的存在,洪荒中的天道,指的就是昊天的本尊。 但天道意識也會被濁染,為了防止濁染後的自己有了自我私心,不肯再回到無情無私,浩瀚如天的那個存在。 天道將自我意識分裂為一尊化身,他是昊天上帝,但不是天道,也不是那個最浩瀚無私的天。 這尊化身擁有自我,不會回歸天道,以防止他濁染老天。 可以說他是天道為了防止後天生靈對天的理解,對天的供奉,對天的崇拜,濁染天道,而分裂出來代替天道受生靈供奉,代替天道的神格的存在。 所以天道從一開始就並沒有神格,古神還是大道的神格,而昊天上帝,或者說天道一開始就知道單純的道,他的神格分裂出來,成為了昊天上帝,所以玄門開創,神格濁染,墮化為人,古神成為人神混合體這一變故,根本無法影響天道,因為被染化人格的只是天道的神格化身。 這尊神格化身,就是帝俊!昊天上帝就是帝俊,昊天上帝也是天道,他就是天本身,地位特殊,可以說是天生的天地。 但帝俊不是天道,有了自我,有了神格的天還是天嗎?天道連眾生的祈願,連神格斗不願意接受,何況更加自我,自私的人格? 他就是代替天道,接受崇拜的神像,眾生崇拜神,但崇拜的不是那個泥胎木塑神像,如果神像有了意志,想要代替神來宣召神諭,眾生只會哈哈大笑,毫不理會。 所以游浩賢所表現的才是人的行動姿態,並非模仿人,因為他本就是人。 他的表現顯然已經超越了人戲合一的境界,達到了人戲分離,不滯與物的更上一層的表演境界。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之後,卻是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思索之後,游浩賢莉莉婭娜的房間門前,然後推開門走了進來。 正在房間里認真創作小說的莉莉婭娜慌忙站起身來,把剛剛寫好的小說稿紙藏到了抽屜里面。 “陛下!您、您有什麼事情嗎?” 游浩賢的目光向著抽屜掃了一眼,目光便穿過抽屜看到了小說稿紙上的內容。 實在是想不到,平時總是以騎士道標榜自己的美少女莉莉婭娜,竟然會在小說中寫出具有受虐癖的女主角。 而且說不定莉莉婭娜本人也有著受虐癖,所以才會寫出這樣的女主角。 “……莉莉婭娜!” “陛、陛下……” “莉莉婭娜,朕決定要讓【冥王軍】跟【青銅黑十字】結盟合作,一起掌控歐洲所有的魔術結社,你的祖父【青銅黑十字】的總帥會答應嗎?” 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游浩賢緩緩開口。 “這種事情……祖父大人應該不會答應的!” 莉莉婭娜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陛下!我們南歐的魔術結社都是以弒神者薩爾瓦托雷卿為盟主!如果讓【青銅黑十字】跟【冥王軍】結盟的話,這不僅是對盟主薩爾瓦托雷卿的背叛,更是對歐洲所有魔術結社的背叛!” 魔術結社跟傳統的宗教不同。 宗教可以因為崇拜信仰神靈,因而支持不從之神的行動!但不從之神始終都是人類的敵人,所以從古代到現在,魔術結社都是團結在弒神者的身邊支援弒神者討伐消滅不從之神。 “因為是魔術界的名門組織,所以要考慮更多的利益得失!這才是【青銅黑十字】不願意跟【冥王軍】結盟的真正理由吧!” 游浩賢自然是清楚,莉莉婭娜的祖父對盟主薩爾瓦托雷和歐洲魔術界真的有什麼忠心。 【冥王軍】原本只是三個中小規模的魔術結社!贊帕里尼他們為了獲取更強的力量、更多的權力和地位,便毫不猶豫的向游浩賢這位強大的不從之神王獻上效忠之心。 在【冥王軍】展現出強大的力量之後,更是有五十六個魔術結社表示願意向游浩賢獻上忠誠,來獲得游浩賢的力量恩賜。 也就是說,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讓那些魔術結社背叛盟主薩爾瓦托雷、背叛歐洲魔術界效忠不從之神,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青銅黑十字】現在已經是魔術界的名門組織,就算效忠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他們也不可能得到太大的利益,反而有可能因為背叛遭到弒神者的討伐。 “比起粗暴的將弒神者殺死,讓弒神者活著更能展現出朕的威儀!” 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游浩賢呵呵一笑。 “莉莉婭娜,如果朕將弒神者全部從歐洲這片陸地上趕走,你們【青銅黑十字】沒有了效忠的盟主,你的祖父就會同意跟【冥王軍】結盟掌控歐洲了吧?” “將弒神者全部從歐洲趕走?陛下您是想要!” “沒錯,朕要將整個歐洲變成朕的領地,妨礙朕的弒神者當然要全部趕到其他地方!將那些弒神者殺死太過簡單粗暴,所以朕要留著弒神者的性命來顯示朕的強大!” 這個世界中人類最強大的武器並不是核武器,而是名為弒神者的人形兵器。 如果歐洲的三位弒神者全部被游浩賢活著趕到其他地方,那麼全世界的所有國家、魔術結社和擁有異能的人便會意識到,即便是三位弒神者的力量也難以跟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對抗。 如果方法正確,他一樣可以用那個東西來煉制。 第十章言靈之劍,時間逆流,宙光真水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在被不從之女神雅典娜用冥神之劍斬殺後,僅僅過了數個小時,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便靠著【鋼之加護】這一權能的【不死身】復活痊愈。 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和草雉護堂他們兩個各自度過了一夜,迎來了翌日。 薩爾瓦托雷讓【赤銅黑十字】出了車,讓他們送自己到加爾達湖畔。 從米蘭來到這里不用花兩小時。 相對地草雉護堂則是在指定為戰斗場所的建築物里呆著。 時間到了夕陽西下,被黑暗支配的時刻在昔日為修道院的羅馬式建築的別墅遺跡里,兩位弒神者再度見面了。 地點是也被用作舞廳的二樓大廳里。 “為了等待這個時候已經焦急萬分了啊,護堂。我現在是如此地感動呢!” “我倒是相反,現在心情特別的差。” 喜悅訴說著的薩爾瓦托雷和一臉愁容的護堂。 夜風從窗口外吹入,如果走到外面的話應該能清楚地看到春季的星座。 明明是那麼舒暢的夜晚,薩爾瓦托雷卻從圓筒形的盒子里取出了劍。 “你也拿些什麼用用吧!這樣稍微有些不太好呢!” “開什麼玩笑。我才不想違反刀槍管制法。” 薩爾瓦托雷向對于祖國的法律發揮著守法精神的草雉護堂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嘟噥地說道。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吶。雖然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嘛,那也只是稍微的而已。因為弒神者是同等的,別在意也沒關系了。” “你小子,無藥可救也要有個限度啊!” 草雉護堂終于對這個比自己年齡大的對手大稱呼【你小子】。 意大利和東瀛國。 兩者相隔的距離實在太遠了。 盡管如此,兩人卻強烈地意識到彼此,理解到對方是自己最為印象深刻的同族兩人那奇妙的緣分說不定在這個瞬間才是真正的開始。 “之前被你斬了的回禮,被你狠狠擺了一道的艾麗卡他們的回禮……就在這里做個了結吧,薩爾瓦托雷東尼!” “呵呵呵。看上去貌似是有什麼主意呢。正如你所望,草雉護堂!” 薩爾瓦托雷盯著往敞開的窗戶外面瞄了一眼的草雉護堂尖銳地說道。 但是,他並沒想要搞清敵方的想法。 竭盡所能去動腦筋則無法戰斗,無念無想才是薩爾瓦托雷東尼的真正本領。 此為無想劍之基礎。 將一切托付于吾之身,吾之手,吾之劍。 要思考的並非要如何用劍。就只是任憑心與身體與劍自然而動。 相對的草雉護堂則沒有這種將命運托付于無想境界的技藝。 動用自己的力量和同伴的力量以作隨機應變,開始直面戰斗。 這是針鋒相對的同族同胞之間,異彩紛呈的決斗。 但是兩位弒神者同族間的戰斗,並沒有立刻宣告開始。 在感受到不速之客的到來後,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同時轉過身來,目光向著別墅二樓的樓梯口看去。 在那里,此時有著三位不從之神和一位銀發美少女。 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的這場戰斗雖然隱秘,但卻瞞不過游浩賢和雙子神。 所以在兩位弒神者接觸在一起的時候,游浩賢便帶著雙子神和莉莉婭娜來到了這里。 被兩位弒神者的目光注視著,游浩賢有些厭惡的皺著眉頭。 “真是無禮的家伙……朕就不要求你們下跪行禮了!你們兩個不是要狗咬狗的打架嗎?趕快開始讓朕欣賞一場好戲吧!” 如此傲慢無禮的態度,自然引來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的不快,但是兩位弒神者並沒有把心中的不滿說出來。 弒神者他們雖然被稱為厄毗米修斯的私生子,也就是愚者之子。 但這並非是貶義。 作為諸神當中的智者普羅米修斯的弟弟,厄毗米修斯雖然沒有愚弄宙斯的天之智慧,卻也是有著後見之明的偉大智者。 作為厄毗米修斯的私生子弒神者們也擁有種種凌駕在人類之上的天賦才能! 比如意大利的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擁有著凌駕在神祗之上的世間最強劍術! 比如華夏國的弒神者羅濠將武道修煉到極致,就算是不使用權能也能打敗不從之神。 比如東瀛國的弒神者草雉護堂乃是東瀛國神話中三御神——素盞鳴尊的後裔,擁有著普通人類難以相比的高貴血統和出身。 能夠成為弒神者的人,要麼是如草雉護堂一般本身沒有才能,卻擁有著高貴的血統和出身。 要麼是如羅濠和薩爾瓦托雷一般,即便是沒有成為弒神者也能成為人類當中的王者、無敵之人。 弒神者並非真的是愚蠢之人,薩爾瓦托雷和草雉護堂自然不願意主動招惹游浩賢這位強大到不可理喻的不從之神王。 “真是沒辦法啊!既然有偉大的神王大人要欣賞這場戰斗,看來我跟護堂真的要大干一場了!” “原本我也是這樣打算的!這次可不會再輸給你了!來吧!這次讓你鬧個夠,趕快過來!” 草雉護堂召喚出軍神韋勒斯拉納的第五化身【野豬】。 嗷嗷嗷嗷嗷噢噢噢噢!! 熟悉的咆哮聲響徹四周。 從下面別墅的正下方,就是說從地中傳出。 【把這座華麗地過分的廢棄別墅送給你!相對的,總之就給我砸個一塌糊涂吧!】 黑色的神獸【野豬】回應草雉護堂的想法突然顯現。 如同從地面發射的導彈一般,【野豬】往正上方跳躍而出! 別墅的地基、一層、二層像是紙造的手工一樣被貫穿。 黑色野獸的頭和鼻子以及長牙出現在別墅內的兩位魔王面前僅僅只有一瞬間。 當然,動手的草雉護堂已經預想到這個了。他越過窗戶,毫不猶豫地跳到空中。 在屋外下方鋪有這棟建築物作為別墅的時代使用過的床墊。 要是以弒神者的結實身體,這種程度的準備工作應該已經十分足夠了。 而在草雉護堂從窗戶逃出去的同時,一道透明的結界顯現出來,將游浩賢、雙子神和莉莉婭娜的身體籠罩了進去。 “哈哈,冷不防來這一下嗎!” 面對草雉護堂召喚出來的神獸【野豬】,薩爾瓦托雷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他沒有對這荒唐無比的限制攻擊有一絲的驚慌,冷靜地發出還擊的一刀。 薩爾瓦托雷的右腕閃耀著銀色的光輝。 魔劍的劍鋒理應會斬開從正下方跳躍而上的【野豬】的頭部才對。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產生出了沖擊波,【野豬】發出了附帶著超音波的咆哮聲。 在即將用劍刺中之前,沖擊波就將薩爾瓦托雷硬生生地吹飛了。 緊接著,【野豬】簡單地就貫穿了別墅的二樓直至屋頂,舞動于加爾達湖的青空上。 相貌宏偉的巨獸如同火箭一樣在月光皎潔的夜空之中不斷上升。 已經熟悉了召喚的草雉護堂心頭一驚。 還真是使用便利的怪物,其他的化身與其相對來說在使用簡易上差得遠。 只有在想要破壞巨大物體的時候才能召喚出來的野獸。 換句話說,這是唯一一個可以依照草雉護堂的想法使用出來的化身。 最大火力是【白馬】化身,在靈活性方面或許是【戰士】化身,不過如果包含使用簡易這個要素在內的話,【野豬】確實是最強的王牌。 空中的【野豬】終于上升到了最高點,正往下方掉落。 並不單單只是墜落,還是急速下墜。 嗷嗷嗷嗷嗷嗷!! 凶猛的咆哮展現出了野獸的斗志。【野豬】從作為破壞目標的別墅上方急速下降,讓其吃下一記泰山壓頂。 為了以它那宛如怪獸的巨體將別墅砸個片甲不留。 在別墅屋頂上的一偶,薩爾瓦托雷單手上顯現出劍。 “僅僅一揮即貫穿敵人的劍啊。為了剝奪一切的生命,寄宿上光輝吧!” 薩爾瓦托雷呼喊出言靈,以投槍的技巧將劍投了出去。 寄宿有魔劍權能的劍飛上了高空,其飛翔的前方是正急速下降的巨獸那毫無防備的腹部。 于是【野豬】向著自身前方發出了往常的咆哮。 無形的沖擊波吹飛了薩爾瓦托雷所投出的劍是理應如此。 可是,類似于水銀的溶解金屬從飛翔著的劍上涌出,形成了巨大細長的形態。 溶解的銀馬上就凝固了起來,成為了一把巨大的【魔劍】。 劍身將近七、八米的超特大魔劍。盡管那是臨急制成的即成品,卻意外地形成看上去如同劍的形態。 要是為普通大小的劍,以神獸所發出的沖擊波就能將其輕易地吹飛了吧。 可是,對那種荒唐無比尺寸的劍可行不通。 銀色的大魔劍完全不將沖擊波當一回事繼續飛翔而來,刺中了【野豬】的腹部,將其貫穿。 這一劍斷絕了【野豬】的生命。 但是,黑色的神獸在這時展現出了意氣。 雖然被貫穿著卻還是繼續向眼下的別墅急速下降。 體長為二十米,推測重量能有數百噸吧。 這樣的怪獸,以其巨大的腹部墜落下來。 就算是再怎麼豪華廣大的別墅也承受不了,理所當然地會被砸碎,崩壞掉。 不管是屋頂,天花板,房梁,柱子,牆壁,地面,全都無一幸免地被砸個粉碎。 緊接著,被大魔劍貫穿的【野豬】化作了黑色的霧氣消散了。 “挺行的嘛,護堂。好厲害喔。我雖然已經和各色各樣的對手戰斗過了,不過會吃下這麼猛烈的先發攻擊的記憶還真沒有多少喔!” 喜色滿臉呼喊著的薩爾瓦托雷,全身上下完全無傷。 近百個如同楔形文字般的記號像是在守護著他一樣在他身邊周圍浮現。 那個形狀,大概是北歐的如尼文字吧。 這個就是能讓東尼變成不死之身的,【鋼之加護】的權能。 “既然這樣,我也想要做出不輸給你的華麗反擊吶。” 薩爾瓦托雷架起了大魔劍。他以雙手握住長柄的部分,把劍身長八米的鋒刃直指向草雉護堂。 像是裝備了長槍的重裝步兵一樣,與剛才為止完全不同的架勢。 兩人相隔的距離大約有十五米。但是,若以這把大魔刃的話,輕輕松松就能縮短這段距離。 “技能之中蘊含有力量就算是怎樣的神技,要是沒有與其相配的【力量】,最後也只能徒然地被宰殺。” 薩爾瓦托雷細聲說出了貌似是劍術要訣的句子。 這也是言靈。 為了將咒力輸送入銀之大魔劍里面,使其寄宿上凶猛的威力。 然後,薩爾瓦托雷瞄準草雉護堂使出了【突刺】。邊大踏步邊刺出的一擊。 長大的銀色劍鋒如同箭矢一樣一直線向著草雉護堂迫近。 草雉護堂側跳躲閃,避開了大魔刃。 稍差一點點如果反應再慢個零點幾秒的話自己應該就會被這個荒唐無比的劍刃一刀兩斷。 “吾為最強者,擊破所有障礙之人!” 詠唱起軍神韋勒斯拉納的聖句,草雉護堂使用出【雄牛】的化身。 使用條件是敵人具有常規之外的強大力量。對于以這個速度揮舞而來的大魔劍,滿足使用條件的就只有其所具備的【力量】。 變成廢墟的廢棄別墅里,原本是一樓大廳的位置,有著一尊高約七、八米左右的聖母子像! 草雉護堂帶著吶喊以【雄牛】的怪力舉起了奇跡性地保留有原形的雕像。 “呀啊啊啊啊啊!” 草雉護堂如同揮動晾衣竿一樣揮舞起聖母子像,將其打向薩爾瓦托雷。 薩爾瓦托雷並沒有避開這一擊。 聖母子像 地一聲打在他的面頰上,草雉護堂驚訝了。 在薩爾瓦托雷身邊周圍浮現的近百個如尼文字就是在那個瞬間閃耀出光芒。 只見毆打了薩爾瓦托雷的聖母子像粉碎散落。 身上纏繞著如尼文字的弒神者完全毫發無損。 這就是鋼之權能保護的肉體嗎! 接著薩爾瓦托雷向草雉護堂揮來一劍作為反擊,對于這一劍草雉護堂也是以後跳而在稍差一點的地方躲避開了。 不過,薩爾瓦托雷的進攻還沒結束。 他將剛剛揮落下來的大魔劍以手腕的腕力輕松地再次舉起,再度從草雉護堂的頭頂方面劈下來。 草雉護堂狼狽地往右邊滾去,勉勉強強地逃過了大魔刃的追擊。 代替草雉護堂成了目標的瓦礫地面被巨大魔劍 地刺了進去。 就在這個瞬間發生了異變。 以被大魔劍所挖開的地方為爆炸中心,產生出了風和沖擊波。 “劍啊,閃耀光輝,釋放火焰!” 薩爾瓦托雷的劍與簡短的言靈讓大地發生了爆炸。 像是埋入地下的地雷爆發般的熱浪和沖擊。 可是即使如此,也無法打破弒神者那不可理喻的咒術耐性。 雖然被白色的爆發卷了進去,可是草雉護堂也只是受了輕微程度的火傷和擦傷罷了。 可是,卻被無法避免的爆炸風浪和沖擊吹飛。 不單只是能斬開,甚至還能附加這樣的追加攻擊作為這場戰斗的見證者,此時不僅是雙子神,就連莉莉婭娜也對這場戰斗失望的皺起眉頭。 “那位東瀛國的弒神者草雉護堂的表現太差勁了!這樣的家伙居然也能成為弒神者?他大概會是所有弒神者當中最弱小的存在吧!” 失望至極的莉莉婭娜,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對草雉護堂的評價。 這也是能夠理解的。 過去莉莉婭娜接觸的弒神者還有不從之神,都是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從未像草雉護堂這般弱小。 但是,“莉莉婭娜!你的結論下的太早了哦!” 游浩賢的目光注視著戰斗中的草雉護堂,嘴角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那個草雉護堂雖然真的很弱小,但他的身上卻有著克制所有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權能哦!” “能夠克制所有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權能?” 听到游浩賢的話,莉莉婭娜露出震驚的表情,不過雙子神的反應卻很平靜。 “那個弒神者的身上的確有著很強大的權能,足以讓他打敗所有不從之神和弒神者!” “但是那把言靈之刃僅僅是針對權能的武器!對于眾神的真身,那把言靈之刃無法造成任何的傷害!” 草雉護堂篡奪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的權能的第十個化身【戰士】,當對作為對手的不從之神的知識有詳細認知的時候,可以以言靈來變化黃金之劍進行攻擊,將不從之神的權能暫時封印。 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刃雖然強大,但也僅僅只是克制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武器而已。 若是言靈之刃真的能夠將所以神祗的神格斬裂封印,軍神韋勒斯拉納在神話中的地位也不會僅僅是一尊主神,也不可能屈尊密特拉之下。 就在此時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的戰斗也到了最後的階段。 為了向薩爾瓦托雷做出最強的反擊,草雉護堂使用出了昨晚和艾麗卡一起鍛造的言靈之刃 “薩爾瓦托雷東尼!你所打倒的銀臂努阿達,是古代凱爾特人崇拜的丹努神族之王。這個神明是將古代世界之王的應有姿態傳達給現代的存在。” 光芒回應草雉護堂的細語而出現。 閃耀的黃金,球狀的光輝,相當于棒球程度的大小。 “身為丹努神族之王的努阿達,也是位手持勝利之劍的軍神。那個時候的他還不是銀臂的。不過,在他率領部下進攻愛爾蘭的時候,因跟當地的神明戰斗而負傷,失去了右臂。” 在草雉護堂身邊周圍閃耀著的光球在眨眼之間就增加了數量。 起初零星的幾個光球很快就變成了數十個,進而超過一百個。 “努阿達因為那個傷勢的緣故而被迫讓出王位。于是醫術之神為了單臂的先王打造出了銀之臂。但是,成為了單臂之神的努阿達並沒有光復王位。他再度復位是在完美地再生出手臂之後。” 每次編織出言靈就會誕生出光球,照耀四周的光輝也增加了。 這個光輝正是化身為【戰士】的草雉護堂的武器言靈之劍。 “王者必須是戰士。必須要強大,不能是負傷之身。這是古代世界里屢見不鮮的原則。努阿達只要還是‘單臂之神’的身份,他就絕對無法再度復位!” 眾多的【劍】如同銀河之上璀璨閃耀的繁星一樣燦爛奪目。 看到眾多閃耀著的光輝,薩爾瓦托雷微微一笑。 “呵呵呵……我是知道的喔。” 不是平常那種開朗傻氣的笑容,是與他那無與倫比的劍王之異才相配的,充滿了斗爭的喜悅的笑容。 “這是【劍】呢。不是鍛造鐵塊打磨而成的劍。是銘刻言靈而成形的,咒術之劍。護堂,你也是能夠操縱劍的弒神者嗎!有意思!” 手持魔劍的東尼大聲說道。 “面對將鋼之劍作為下僕的我,你以構築的言靈之劍進行對抗……薩爾瓦托雷東尼和草護堂的作風看來始終都沒有相交之點。呵呵,就是那樣才是我們啊!” 薩爾瓦托雷再度將大魔劍突刺而來。 不過,草雉護堂已經不會再避開了。相對地則是詠唱起言靈。 “邪惡者無法討伐閃耀勝利光輝的我!” 草雉護堂讓在身邊周圍閃耀著的數十枚【劍】加速起來。 東尼即場制造出來的大魔劍向著如同流星一般滑翔天際的它們襲擊而來。 一閃,二閃,三閃,四閃不斷持續閃耀的【劍】之光已經和銀制的特大魔刃一瞬之間交錯而過。 就在只要再過零點一秒甚至是其十分之一的時間魔劍就會將草雉護堂斬開的時候。 理應會把草雉護堂從頭頂直到胯下利落地劈開兩段的大魔劍,如同玻璃制品一樣啪嚓啪嚓碎落。 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將銀臂努阿達斬裂的【劍】,將大魔劍消滅了。 可是,薩爾瓦托雷東尼的右手依然還是處于白銀化的狀態。 他那只手上所握住的作為大魔劍材料的東西,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普通劍。 薩爾瓦托雷的權能【撕裂的銀之手】依然還存在。 “沒有完全切斷嗎……” “我認為已經做得十分出色了喔!能夠與我所擊出的劍相拼的,除了神明們之外在地球上應該不會有超過四個人呢!” 薩爾瓦托雷東尼的身心深處所根深蒂固的,努阿達的權能。他對察覺到這個核心部分沒有被斬除的草雉護堂給予了【全世界里只有四人的其中之一的戰士】這種贊賞。 【不過,接下來我就斬斷給你看看】就在草雉護堂打算要再度詠唱言靈的時候。 “真不愧是稱為言靈之【劍】嘛。那麼便利不是很棒麼。但是,如果了解到是那樣的武器的話,我也會有相應的覺悟。” 薩爾瓦托雷微笑著,周圍環繞著的守護如尼文字消失了。 “我……不允許有我所斬不斷的東西存在。” 銀之手的光芒增強,同樣的光芒也附在了薩爾瓦托雷所手持著的劍上。 “護堂,你的【劍】看來是為了將我的【魔劍】斬裂的武器。但是我起誓,就連你那【劍】我也斬斷給你看。拼上我的全力!” 劍之弒神者所訴說出的感想同時也是言靈。薩爾瓦托雷東尼竟然宣言要將作為努阿達天敵的韋勒斯拉納的【劍】也一刀兩斷,正燃燒著咒力。 為此他將【鋼之加護】都解除了。 他還為此而將如今能夠使用出的全都咒力都灌輸入【魔劍】里面。 草雉護堂嚇了一跳,是因為【戰士】的化身吧。 知道了敵人的來歷,有著深刻的理解。 因為這種特性所致,總覺得【戰士】能夠解讀得到對方的想法。 這種能力在向自己發出警告。薩爾瓦托雷的誓言恐怕會真的實現。 “那麼……就在被你斬中之前先斬除!” 就在草雉護堂下定決心的同時,薩爾瓦托雷也開始飄然地走來。 但那可不是在一瞬間縮短距離,而是以悠然的步伐走過來的。 簡直就像是前往朋友或者親人的家里拜門一樣,輕松隨意的腳步。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正進行著決斗。 盡管如此,等注意到的時候薩爾瓦托雷就已經【迅速】地來到眼前,正身處于只要隨便出劍就能捕捉到草雉護堂身體的距離! 明明速度快得看不見,回過神來就已經身處劍的攻擊範圍里。 “以百之打擊敵千,以千之打擊滅萬之敵!” 草雉護堂邊因薩爾瓦托雷的神技而戰粟不已邊再度詠唱出言靈。 瞬間召集起數百枚【劍】在自己面前展開一個防護壁。 薩爾瓦托雷向如同星雲般密集的黃金之光擊出如同火焰發射般的一劍。 那個瞬間,【言靈之劍】和【魔劍】已經發生了正面的沖突。 被黃金之光所阻擋,銀之魔劍的動作停了下來。 明明還有五十公分就能到達草雉護堂的身體,卻無法在此以上繼續前進了。 包裹著劍的白銀之光,像是即將消失的蠟燭火焰一樣激烈晃動著。 因為有阻擋這個劍的去路的黃金之星,所以封印銀之手權能的效果依然存在。 薩爾瓦托雷那【魔劍】的【斬斷一切】的力量正被一點點地削取,逐漸衰弱了。 可是,因焦急而臉容歪曲的是護堂。 而且,露出無謂笑容的卻是薩爾瓦托雷。 “護堂!你貌似也從韋勒斯拉納身上篡奪了能夠斬裂【神格】本身的能力呢。如果使用這個力量的話,確實是能在和各色各樣的神明們的戰斗里起到作用。” 薩爾瓦托雷的光之魔劍稍微押入了些許。 一厘米,又一厘米,劍鋒逐漸迫近了草雉護堂。 “畢竟那也只是一個神明所持有的權能的一部分吧?嘛,只憑這那個可無法在所有的戰斗里起到封殺的效果吶听過了這個報告之後我就這麼想了,果然如此呢!” 黃金之【劍】本來是應該可以輕易地斬除白銀之劍的。 但是,對方【斬斷一切】這種過于單純的能力,還有全力強化這一能力的,那種過于輕率的性格才是災難所在。 理應能斬斷卻斬不斷。 而且,薩爾瓦托雷的【魔劍】邊被削弱著力量邊一點點迫近。 草雉護堂強烈地盯視著薩爾瓦托雷東尼。 這個文雅的男人確實是個大笨蛋沒錯。也很明顯有著許多的破綻。 但是,在要點的方面卻表現出異常的狡猾。 而且,還身懷著許多絕技。 艾麗卡稱這個男人為劍的天才。 但是,實際地和他戰斗過後,才知道這種形容是完全不足的。 薩爾瓦托雷已經有過多少的刻苦鑽研,還未成熟的草雉護堂也無法想象得到。 可是,那難道不是如同潛入瘋狂的領域里一樣一天一天地逐漸累積起來的嗎廢寢忘餐,拋開一切雜事,只專心在磨練技藝上。 沒有日常,沒有幸福。 單單只為提升伎倆而想方設法,每日不斷反復嘗試。 最後結果是薩爾瓦托雷達到了應該可以稱為劍魔或者劍仙的境界。 “……以這樣的家伙為對手,沒有足夠的覺悟可無法取勝利的。” 草雉護堂偷偷地嘟噥說道。 由于以黃金之【劍】所作出的防護壁,勉強算是將薩爾瓦托雷的劍阻擋了下來。 不過,還有二十厘米左右的距離就會到達護堂的肉體了吧。 草雉護堂沒有自信能在此之前斬裂東尼的【魔劍】。 但是,自己還有最後一手完全都是因為化作了【戰士】的緣故所致,因而毫無道理地體會到敵人的偉大,就算是不願承認也不由得想向對手作出無上的贊賞。 正是因為如此吧。 草雉護堂非常自然而然地下定決心使出王牌。 “既然這樣,我也讓你看看我的意氣!” 草雉護堂將所有沒有用作形成防護壁的【劍】召喚了過來。 眾多黃金的光球被草雉護堂的身體吸引著,聚集了起來,閃耀璀璨的光輝。 如同被銀河之星所包圍的護堂接著馬上采取行動。這同時也讓薩爾瓦托雷東尼有了突破的缺口。 “什麼!?” 草雉護堂解除了自己和薩爾瓦托雷之間造出的防護壁。 因為障礙物消失了的緣故,包裹著白銀之光的劍一直線地向草雉護堂襲來。 這成為了一記以逆袈裟斬從左側腹斬至右肩的一刀。 草雉護堂那包裹著黃金之光的身體被狠狠地斬了下去。大量的鮮血噴出。 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傷。 不單只是皮膚和肉,從左側腹到右肩為止處的內髒和骨頭都全部被斬傷。與其說是覺得痛更準確來說應該是熱。 草雉護堂的身體擺動著,膝蓋幾乎撐到地面上。 之所以能夠堅持著是因為弒神者的結實身體和身為運動員的意氣。 薩爾瓦托雷東尼實在是非常可怕。 他以沒什麼了不起而且並非銳利無比的劍將應該比起鐵還要硬的骨頭切斷了。 而且還不是依靠權能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手嗎。” 而另一方,薩爾瓦托雷正激烈地顫抖著肩膀笑了起來。 他那白銀化的手臂恢復了血肉之手,被鮮血沾濕的劍也失去了銀色的光芒。 “是這樣啊。如果說我要斬中你的身體,你預先將【劍】放置在那里的話,那麼要迎擊我的【魔劍】也並不難。不過,你只是必須要做好被斬的覺悟罷了!” 他那邊笑著邊盯視著草雉護堂的瞳孔異常地熱烈。 正如薩爾瓦托雷所說的那樣,草雉護堂所投入的王牌就是他自己的【身體】。 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誘餌將【魔劍】引來,作為代價的是自己也被狠狠地斬了一刀。 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將努阿達的權能無力化,因而草雉護堂才沒有被一刀兩斷。 雖然付出的代價非常大,不過卻很順利地做到了……恐怕【劍】只能是一時將努阿達的權能封鎖著吧。 總覺得從感覺上推測得到這點。但是,應該能在這場決斗期間充分地維持下去。 “在面對這種局面之下能想出這種主意的想象力,以及將其實行的決斷力真的非常棒喔!護堂,你這家伙真是有夠傻的笨蛋吶!” “我、我才不想被笨蛋稱作笨蛋!” “喂喂,剛才可是稱贊你的話喔。” 對于邊因劇痛而喘息著邊提出反駁的草雉護堂,薩爾瓦托雷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麼說道。 “我之所以期望和你進行決斗,當初僅僅是因為你是弒神者罷了。不過,我已經明白到現在已經不同了。草護堂你是我承認夠格成為【朋友】的男人,我清楚地理解到這一點了。” 擁有神聖之手和劍魔之武藝的青年淡然地說道。 “朋、朋友是……” “啊啊。並不只是有好的伙伴。我們大概會成為在今後還會好幾次以刀劍相拼,以拳頭交流的關系吧。或許有時候會敵對,有時候會並肩作戰,但最後必定會尋求與對方一決勝負我們兩個應該就會變成這樣。” “那……那才不是什麼朋友。應該叫宿敵或者競爭對手!” 對于草雉護堂忍耐著痛楚所說出來的話,東尼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寫作【強敵】讀作【朋友】。很棒的關系吧?” “到底哪里棒啊!”草雉護堂邊喃喃說著邊使用出【駱駝】的化身。 朋友不對,敵人既然已經失去了努阿達之手,那就已經不需要再用【戰士】了。 因為剛才正好受到了重傷,所以能夠使用了。 眾多黃金色的光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體寄宿上了勇猛之獸的斗爭力。 在韋勒斯拉納的能力里面,若論接近戰的話這個恐怕是最強的化身了。 【駱駝】的化身在使用後,腳的蹴擊威力爆發性上升,除了對于痛苦感覺遲鈍之外,受到強力打擊的出血也會停止。 草雉護堂明白到戰斗已經要迎來最終的局面了。 “我的能力有很多困難的使用條件。這東西在那里面,也是相當麻煩的一個。但是,對于你來說的話,從最初就沒有問題了。” “麻煩、是指?” “除了對讓民眾遭受苦難的大罪人外無法使用……你,以往究竟為難過多少人了?由于最強的一招從最開始就能夠使用得到,所以才把使用的時機完全反過來以騙過你。” “我也只不過是惡作劇稍微做得有點過火嘛。而且如果說我是大罪人的話,只要是看過今晚這個情況的,你也同樣會落得這種評價喔?” “就只有你我不想被你這麼說!” 這是和魔王間的決斗一點都不相配的,缺乏威嚴的對話。 “為了勝利,快到來吾之跟前。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閃耀的駿馬!” 草雉護堂呼喊著言靈的同時,東方的天空染上了拂曉的顏色。 這是過早的黎明之光。 而且,還是從東方而來的太陽破片化作火焰之槍降臨而至的瞬間。 這是韋勒斯拉納的第三化身【白馬】的到來。 “咕” 這下就連薩爾瓦托雷東尼也無法避開傾注而來的火焰。 他被白光吞沒了進去,受審判之焰灼燒。 “你還真敢做呢。不過,別想要侵蝕我的不死!” 身處白色火柱中的東尼英勇地微笑著。 身陷極限困境中的【戰士中的戰士】正如文字所說那樣渾身著火,愈熱愈顯威猛。 “縱然是粉身碎骨,劍亦絕對不滅!折斷之刀刃再度以火爐融化,再次鍛打,成為新劍而新生。這種程度的火焰怎麼可能將我毀滅!” 這是為了讓守護自身的‘鋼之加護’以最大限度發動的言靈。 包圍著東尼的如尼文字增加到數百個,閃耀著赤色的光輝。 身處火焰中心的金發弒神者居然還生存著。 他的衣服被白色的超高熱火焰燃燒著,劍漸漸被溶解成粘糊。 他那如鞭子般緊繃的強壯裸體變成了灼熱的赤紅色不,是像被置于高溫中的金屬一樣變得熾熱。 但是,卻依然是完好無傷! “朋友啊,我就承受住這個灼熱給你看!在這之後就灑脫地進行最後的一回合吧!” “我是說真的。再說,現在這個階段已經是最後的一回合了!” 薩爾瓦托雷對這樣做的草雉護堂伸出了他那被灼燒得赤紅的手。 “不要說這麼無情的話嘛。我們的戰斗現在才開始!” 【白馬】的火焰依然在繼續燒灼著薩爾瓦托雷,草雉護堂的身體卻向後倒在了地上。 雖然草雉護堂使用了【駱駝】的化身,但他胸前的傷口並沒有消失,再加上這場戰斗消耗了大量的咒力,就算是弒神者的身體也到了支撐的極限。 另一邊,當【白馬】的光輝燃燒殆盡的時候,薩爾瓦托雷的身體也被燒灼的通紅。 雖然靠著【鋼之加護】保住了性命,擋住了【白馬】的太陽的火焰,但薩爾瓦托雷的身體也到了極限。 這場戰斗,兩位弒神者打成了平手之局。 “啪啪啪啪啪啪……” 盡管不從之神和弒神者是絕對的敵人,但是觀看了這場戰斗,雙子神並沒有吝嗇鼓掌。 “有趣!還真是相當有趣呢!弒神者草雉護堂!” 游浩賢向前走了一步,跨越數百米的距離來到了草雉護堂的面前。 “朕現在見過的兩位弒神者當中,薩爾瓦托雷作為人類有著注定會成為弒神者的才能!可是你草雉護堂明明沒有成為弒神者的才能,卻成為了討伐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弒神者,你真的是太有趣了!” 討伐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弒神者听到游浩賢對自己的稱呼,草雉護堂忍著痛苦從地上站起身來。 “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我根本不想成為弒神者,更不想跟不從之神和弒神者戰斗!我啊……可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也不想跟你戰斗!” “是嗎?可惜了,你是個騙子!”游浩賢微笑著伸出右手,將掌心對準草雉護堂發出邀請。 “弒神者草雉護堂,讓朕見識一下你那有趣的言靈之劍吧!用你那言靈之劍來試試斬裂朕的神格吧!” 草雉護堂臉上露出相當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 “真是抱歉……我得到的權能有著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限制!而且,沒有關于你的神話的知識,我根本無法鑄造出言靈之劍,所以你要求的戰斗我認輸了!” “想要拒絕朕的邀戰,你那理由根本不成立哦!”游浩賢說完話,他的右手掌心釋放出一點水星,籠罩住了草雉護堂的身體。 “草雉護堂!或許你就是這個時代命運眷顧的寵兒,這個世界真正的主角!來讓朕見識你那言靈之劍的力量吧!” 在游浩賢好不容易提煉出來了一縷宙光真水的作用之下,草雉護堂的身體恢復到了跟薩爾瓦托雷交戰之前的巔峰狀態。 諸天水元大道共有九大真水。 玄冥真水,其寒冷沒有極限! 一元重水,其沉重的沒有極限! 九天弱水,其清靈的沒有極限! 血河真水,其包容的沒有極限,能容納融化幾乎一切物質! 天一真水,其體積沒有極限,能將洪荒所有水行,容納于一滴天一真水之中! 碧落黃泉,其淨化之力沒有極限,能淨化一切污穢! 三光神水,其滋養撫育沒有極限! 功德淨水,其功德沒有極限! 宙光真水其象征的時間也沒有極限! 但,能將這九種先天真水真正的力量發揮出來的人,只有執掌它們象征大道的先天神,先天真水在他們手中,才是真正沒有極限的,在其他人手中充其量只是比較強大的神通罷了! 感覺到自己又可以使用【雄牛】、【戰士】、【駱駝】、【白馬】的化身,草雉護堂並沒有露出興奮,反而皺起眉頭。 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的不可理喻的強大,草雉護堂當然是明白的,而且草雉護堂本身對游浩賢所代表的希臘的神話沒有什麼了解,根本無法用【戰士】的化身鑄造出針對游浩賢的言靈之刃。 “來大干一場吧!護堂!” 隨著突然響起的少女聲音,一直躲藏在暗中的艾麗卡布朗特里來到了草雉護堂的身邊。 “這位不從之神乃是古希臘神話中的冥府之王哈迪斯!關于他的知識就由我來教授給你,一定要漂亮的斬裂他的神格哦!” 說完話,金發美少女便從正面抱住草雉護堂,然後將櫻桃小嘴貼在了草雉護堂的嘴上。 四唇相接的同時,有關【哈迪斯】的各種知識進入了草雉護堂的腦海中。 第十一章世界加護,氣運一說,枷鎖解除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這就是……【冥王哈迪斯】的神話嗎?” 被艾麗卡通過魔術用接吻的方式教授了【知識】,草雉護堂清楚地感覺到,【戰士】的化身能夠使用了。 而且,在【戰士】的化身能夠使用的同時,草雉護堂對于【冥王哈迪斯】這一柱不從之神的存在完全理解了。 “哇哦!看來你的言靈之劍已經能夠使用了呢!” 感受到草雉護堂身上涌現出強大的戰意,游浩賢微笑著催促說道。 “那麼就開始吧!草雉護堂!詠唱你那令人憎惡的言靈,來試著將朕(哈迪斯)斬裂吧!” 游浩賢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好奇,想要親自感受一下,草雉護堂的黃金之劍是如何斬裂神格封印權能。 而且,草雉護堂這個得天眷顧的幸運兒,毫無疑問便是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主角,不止一次對抗過主角的游浩賢也想感受一下草雉護堂的力量是否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 討伐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弒神者他的言靈之劍是否能夠斬裂強大到不可理喻的不從之神王? 將【知識】教授給草雉護堂的艾麗卡布朗特里,從草雉護堂身邊離開,來到了雙子神和莉莉婭娜的身邊。 雖然雙子神和莉莉婭娜此刻也在緊盯著游浩賢和草雉護堂,但是在艾麗卡過來的時候,雙子神還是用毫無感情的目光看了艾麗卡一眼。 “艾麗卡!你瘋了嗎?竟然鼓動草雉護堂向陛下出手,難道你覺得那個尚未成熟的弒神者會是陛下的對手嗎?” 听到莉莉婭娜的責問,艾麗卡像是高傲的母獅子一般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管敵人是怎樣強大的不從之神和弒神者,我的護堂都有取勝的可能哦!我是這樣想的,我也相信護堂絕對不會讓我失望!” “你這家伙腦子真的不正常了啊!從你為了還是一個普通人類的草雉護堂背叛薩爾瓦托雷卿開始,你就已經跟我認識的艾麗卡布朗特里不一樣了!” 作為米蘭魔術界最受矚目的兩個天才兒童,最高位的大騎士,艾麗卡•布朗特里竟然會喜歡上僅僅是普通人類的草雉護堂,這是只有艾麗卡•布朗特里的腦袋被驢踢了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游浩賢知道,這是世界給予一個時代的主角的特權,也就是老天爺的外掛。 “啊啦!莉莉的話太無情了,我這個朋友都要真的傷心了!護堂那家伙,只要莉莉跟他多接觸一下,就能明白護堂的魅力了!” 對于莉莉婭娜的指責,艾麗卡並沒有惱怒生氣,反而臉頰羞紅露出了純情少女的反應。 “艾麗卡,就算你自己變成了笨蛋,也別把我當成跟你一樣的笨蛋好不好!草雉護堂那種假好人的男生,大街上隨處都能找得到,我怎麼可能對這種家伙有好感?” 沒錯弒神者草雉護堂擁有的唯一才能,便是那爛大街爛到極致的假好人性格! 作為站在騎士道巔峰的天才大騎士,莉莉婭娜願意尊奉為主君的,只有本身比她更優秀出色的弒神者。 比如將劍道修煉到極致的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 比如將武道修煉到極致的武俠王羅濠! 他們就算是沒有成為弒神者,也足以站在世間的巔峰,凌駕在所謂的大騎士之上,只有這種杰出的強者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弒神者。 就在這時另一位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靠著【鋼之加護】恢復了力量,從地上站起身來,來到了莉莉婭娜和艾麗卡的身邊。 “喲!兩位剛才好像有談論到我呢!莉莉婭娜小姐好像很在意艾麗卡小姐背叛我的事情呢!那種事情就不要在意了,畢竟護堂可是得到我認可的【朋友】,所以我會宣布認可騎士艾麗卡從此效忠弒神者草雉護堂。” 莉莉婭娜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羞愧的表情。 “既然這是卿的意思,那麼艾麗卡的行為自然不再是對主君的背叛!而且,現在的我其實也沒有指責艾麗卡的資格了。” “啊我知道呢!為了祈求那位神王大人阻止女神雅典娜殺掉我,莉莉婭娜小姐答應了加入【冥王軍】的條件吧!” 那個時候薩爾瓦托雷雖然被雅典娜斬殺,但是處于【假死】狀態的他,卻將周圍的一些對話听到了。 “說起來我應該感謝莉莉婭娜小姐的救命之恩呢!莉莉婭娜小姐的行為絕不是背叛主君,而是我這個盟主沒能保護好下屬呢!” “感謝卿的寬容大量!此身雖然不能再為盟主效力,但一定會竭盡全力阻止陛下和雙子神做出濫用權能的事情!” 莉莉婭娜的話說完,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同時發出不滿的冷哼。 就算莉莉婭娜是得到游浩賢中意和喜愛(表面上)的美少女,在兩人面前毫不避諱的說出要阻止他們這種話,以人類的身份來說實在是太狂妄了。 但莉莉婭娜畢竟是受到游浩賢喜愛(表面上)的少女,所以雙子神盡管心中不滿,卻並沒有做出傷害莉莉婭娜的事情。 此時,游浩賢對草雉護堂的試探也開始了。在草雉護堂使用【戰士】的化身鑄造出黃金之劍的時候,游浩賢的眼中出現了一片金黃色的劍的世界。 在這片劍的世界當中,天空中懸浮著無數把黃金之劍。 但是,這些黃金之劍還沒有被賦予言靈的力量,無法對游浩賢造成任何傷害。 “感覺和固有結界挺像的……”游浩賢目光閃爍,瞬間解析出了這片空間的本質“神權加護嗎……” 不過草雉護堂很快便開始詠唱出言靈! “哈迪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統治冥界的冥王,他是第二代神王神後克洛諾斯和瑞亞的兒子,宙斯的哥哥。他的婚配者是二姐得墨忒耳的女兒珀耳塞福涅。” 草雉護堂將手中的武器,能夠斬殺不從之神的黃金之劍對準游浩賢,開始用言靈賦予黃金之劍斬裂【冥王神格】的力量。 隨著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力逐漸增強,天空中數百把黃金之劍的劍刃對準了游浩賢的身體。 “喂喂喂,這就是你的言靈之劍嗎?草雉護堂,太慢了。” 聆听著草雉護堂講述的言靈,游浩賢目光閃過一絲黑色的光華,從游浩賢的眼中流出一縷如線般的金絲,瞬間擊中了草雉護堂的身體。 正在詠唱言靈的草雉護堂身體晃動了一下,就在他將要閉上眼楮的時候,游浩賢抽回力量,將草雉護堂的狀態撥回了一秒。 在剛才,草雉護堂被游浩賢殺死了一次,但是游浩賢立刻又將草雉護堂復活了。 ‘……因為世界的壓制,所以大部分家伙都只會傻乎乎的等他念完嗎……’游浩賢扶了扶額頭。 這和他以前踫到的情況一模一樣。 而草雉護堂只是覺得身體眩暈了一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亡了一次,所以他繼續詠唱著言靈。 “希臘神話的死亡觀不存在帶善惡判斷的天堂與地獄,而是認為冥界是所有死者唯一的去處,因此哈迪斯的神話形象雖冷酷但並無大多宗教神話中的惡神色彩。同時由于神話中的冥府位于地底,哈迪斯同時也被視為地下礦產的支配者,是財富之神!” 在草雉護堂說出這段言靈的時候,數百把黃金之劍向著游浩賢飛了過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黑色的冥王神力自動從冥王神格中流出,籠罩住游浩賢的身體形成結界,擋住了數百把黃金之劍。 游浩賢皺著眉頭,這次他抬起右手,屈指一彈,一道流光擊中了草雉護堂的身體。 然後在草雉護堂即將死去的時候,游浩賢又把草雉護堂救活了。 “算上剛才,你已經被朕殺死兩次了啊!草雉護堂!你的言靈之劍發動的這麼慢,真的是對朕一點威脅也沒有呢!” 已經被游浩賢殺死了兩次這個事實雖然讓草雉護堂感到震驚,但他並沒有停下言靈的詠唱。 “克羅諾斯因為害怕孩子們將會推翻他,便把妻子瑞亞的孩子們都吞下肚子。而後獨眼巨人幫哈迪斯制作一頂能隱形的頭盔庫內埃。十年的泰坦之戰中,他使用隱形盔潛入泰坦的大本營,毀掉了泰坦們的武器,打敗了自己的父親,和兩個弟弟結束了這場戰爭。” 在草雉護堂說出這段言靈的時候,游浩賢皺起了眉頭。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游浩賢確實感覺到,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對自己產生了威脅。 作為以帶著神格脫離神話,以“真身”降臨的神王級巔峰的至高神祗,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應該對游浩賢毫無威脅才對。 ‘這股言靈之力……原來如此。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力把這個世界一個神話的力量借了過來。嗯,的確是“主角”特有的權限。’ 游浩賢雖然是以“真身”降臨的神祗,但他的身份卻是不從之神。 而在這個世界當中,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能夠斬殺任何不從之神。 作為這個世界這個時代的主角,在草雉護堂詠唱出斬殺游浩賢的言靈時,一部分神話之力降臨在草雉護堂身上,賦予了草雉護堂足以斬殺游浩賢這個級別的神的恐怖神力。 世界意識的天平已經偏向了草雉護堂,雖然其他的人或者神靈無法察覺,但游浩賢卻清晰的感受到,草雉護堂的背後,一個弒神者世界里任何存在都無可匹敵的存在,張開了它的懷抱,擁抱了這個世界的主角,草雉護堂。 換一種說法,現在和游浩賢戰斗的,不是草雉護堂,他還不夠資格,現在和游浩賢戰斗的,是世界意識。 草雉護堂本人並沒有察覺到世界意識和神話的偉力降臨在自己身上,他只是繼續詠唱著言靈。 “泰坦之戰結束後哈迪斯兄弟三人瓜分世界,采取了普羅米修斯的提議抽簽,哈得斯抽中管理地獄的簽,身為冥神。他通常是坐在四匹黑馬拉的戰車里,手持雙叉戟,無論前面有任何障礙他都將鏟除。如果他走入陽界那必然是帶領犧牲者的靈魂去冥府,或是檢查是否有陽光從地縫射進黃泉。” 在草雉護堂說出這段言靈之後,除了草雉護堂手中的黃金之劍,天空中懸浮著的黃金之劍和插在地面上的黃金之劍,全部被言靈之力渲染成了黑色。 “此外,冥王還充當著監視提坦神的角色。希臘神話中神都是不死之身,提坦戰爭結束後,宙斯只能把老一輩的提坦神關進冥界的最底部塔耳塔洛斯。冥王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冥界是出于監視他們的目的,為了防止提坦神的反擊,給諸神和人類帶來災難。” 數百把黑色的言靈之劍向著游浩賢飛過來,打碎了冥王神格自動保護身體的神力結界。 草雉護堂繼續詠唱著言靈,賦予言靈之劍更加強大的力量。 “哈迪斯把冥界的事務處理的井井有條,他行事冷酷、理智,紀律嚴明,喜歡黑暗,但公正無私。值得一提的是,哈迪斯是【冥王】,雖然掌管死亡,但不是【死神】,也不是冥界的【判官】。在荷馬史詩中,他親自守護冥府,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想進入冥府搶奪地獄犬,他站在入口處阻攔,被赫拉克勒斯偷襲,被弓箭射中肩部。之後赫拉克勒斯一改態度,非常客氣的與他商量,最後得到了他的同意。在羅馬,他與古代意大利的死神和冥府之神奧爾庫斯和狄斯混同。在藝術作品中,他的形象是一個坐在寶座上的強壯的成年男子,手握兩股叉或權杖,腳邊臥著三頭狗刻耳柏洛斯,身旁有時站著珀耳塞福涅。最喜愛黑色,最愛的祭品是全身裹著黑紗的黑母羊或黑公牛。白楊樹是他的聖樹。水仙花則是他的聖花。這就是你冥王哈迪斯的姿態!” 在草雉護堂結束這段言靈的時候,天空中懸浮的言靈之劍,插在地面上的言靈之劍,無數把黑色的言靈之劍向著游浩賢的身體刺了過來。 盡管冥王神格釋放出磅礡的黑色神力進行抵擋,但是言靈之劍就像是捅破窗紙一樣擊穿神格釋放的黑色神力,然後紛紛插在了游浩賢的身上。 短短一秒鐘的時間,密密麻麻的黑色言靈之劍插在了游浩賢身上的每一寸部位。 這些言靈之劍並沒有傷害游浩賢的身體,但卻封印了游浩賢的冥王神格,讓游浩賢在二十四小時內無法再使用冥王的力量。 “呼……呼……成功了嗎?” 使用言靈之劍封印游浩賢的神格後,草雉護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因為草雉護堂篡奪的軍神韋勒斯拉納的權能每天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在言靈之劍擊中游浩賢之後,金黃色的劍的世界立刻消失了。 明明有上百把黑色的言靈之劍插在身上,卻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只是冥王神格的權能要有一天的時間不能使用了。 “總算是有些意思了!草雉護堂,你總算沒有辱沒身為主角的身份呢!” “不過呢……”游浩賢踏出一步,身上的言靈之劍瞬間崩滅。 “暫時讓我沒了身份證得被世界意識針對的事,我得和你算一下。” 隨著游浩賢的話音剛落,世界開始發出憤怒的震動。 地風水火涌現,世界爆發了自己針對外來者的惡意。 游浩賢抬手,那架勢仿佛架海擎天一般。 和上次相比較為小的手掌壓向草雉護堂。 草雉護堂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現在已經不能使用【戰士】的化身,只靠【野豬】、【白馬】的力量,顯然不可能跟眼前強大的不可理喻的神王對抗。 不僅是草雉護堂,艾麗卡布朗特里和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的臉色,現在也是相當的難看。 尤其是艾麗卡布朗特里,此時這位金發美少女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草雉護堂抬頭望著天空,咬緊牙關開始詠唱出言靈。 “汝違背了契約,為世間帶來罪惡。主曰罪人必受責罰。將其背脊粉碎,挖出筋骨、頭發、腦髓,將血與泥上一並踐踏。若吾乃銳牙難近身者,便遵從主之言給予汝破滅。” 這是召喚神獸化身【野豬】的言靈! 在草雉護堂詠唱完言靈的時候,黑色的神獸從他腳下的大地中飛奔出來,漂浮在了草雉護堂的頭頂上方。 嗷嗷嗷嗷嗷 黑色的神獸發出憤怒的咆哮,【野豬】巨大的身體代替草雉護堂被游浩賢捏成了渣渣。 但是那大手依舊落了下來,視覺傳達給其他人仿佛歐亞大陸般的宏偉。 手掌並沒有落到草雉護堂身上,但是那風壓卻是直接將他的雙腿壓入了地面。 “……” 在草雉護堂暫時失去生命特征的瞬間,世界平靜了下來。 游浩賢在警告,如果敢繼續動手,他就直接弄死主角。 “護堂!” 艾麗卡布朗特里哭泣著跑過來,當她伸手想要抓住草雉護堂的手臂時,草雉護堂的身體卻向後倒在了地上。 “護堂護堂……”艾麗卡一邊哭泣著大叫,一邊蹲下身子,把草雉護堂的腦袋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一雙大腿上面。 “不要擔心!艾麗卡小姐,護堂只是暫時死亡,很快他就應該能復活了!” 來到艾麗卡和草雉護堂的身邊,薩爾瓦托雷先是安慰著艾麗卡,接著轉過頭來目光看向游浩賢。 就算明知道不是游浩賢的對手,這位弒神者此時卻毫無畏懼的看著游浩賢。 “你那眼神……是希望朕也將你殺死嗎?” 游浩賢看了薩爾瓦托雷一眼,接著向艾麗卡和草雉護堂走了過去。 當游浩賢站在艾麗卡身後的時候,這位金發美少女停下哭泣,身體僵硬的轉過頭來。 “神王陛下想要趕盡殺絕嗎?在弒神者草雉護堂已經被您殺死的現在,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弒神者徹底殺死!” “嘖,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喜歡亂猜別人想法的家伙。”游浩賢目光露出嫌棄。 游浩賢如果真的打算殺死草雉護堂的話,僅僅是動動手指,動動嘴唇便能夠做到。 簡簡單單的,說出【死】這個字,便能用權能徹底奪走草雉護堂的生命。 “艾麗卡布朗特里!朕不會現在殺了草雉護堂!但是,歐洲從今以後便是朕的領地,朕不允許有弒神者在朕的領地上游蕩!”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這就帶著弒神者草雉護堂離開!” 艾麗卡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接著她抱起草雉護堂的身體,詠唱出飛翔術的言靈。 “飛翔吧,赫耳墨斯的長靴!” 就像是躲避恐怖的巨獸一樣,艾麗卡抱著草雉護堂的身體快速逃走了。 看著艾麗卡和草雉護堂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游浩賢轉過頭來,目光看向另一個弒神者薩爾瓦托雷。 “朕剛才的話……你听到了吧?薩爾瓦托雷東尼!” “啊!听的清清楚楚呢!【歐洲從今以後便是朕的領地,朕不允許有弒神者在朕的領地上游蕩】!您是這麼說的呢!” “對朕來說,殺死你這樣的弒神者實在是非常簡單的事情!那麼,你要怎麼辦呢?意大利的劍之王,是要像狗一樣逃出歐洲,還是在這里被朕殺死呢?” 在游浩賢說這話的時候,天空仿佛是為了襯托氣勢一般,閃過數十道雷霆。 “陛下!” 莉莉婭娜從旁邊沖過來,將游浩賢的手臂抓住。 “就算再怎麼說,將薩爾瓦托雷卿從歐洲趕走這種事情……” “不要太放肆了!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哈迪斯大人的御命!豈是渺小的人類可以反駁的!” 莉莉婭娜的話還沒有說完,雙子神便來到她的身後,威脅著散發出磅礡的神威。 “塔納托斯,修普諾斯。停下吧。”游浩賢揮手制止了雙子神的肆意妄為,然後一臉笑意的看著薩爾瓦托雷。 能夠看到薩爾瓦托雷握緊了右手,身上釋放出微弱的戰意。 但是,劍中之王畢竟不是真正的傻瓜,所以薩爾瓦托雷並沒有愚蠢的向不可戰勝的強敵發出挑戰。 “我明白了!既然這是神王大人的意思,我會立刻離開歐洲的。” “真是明智的選擇!朕也期待著有一天,你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後向朕發起挑戰!” “啊!我也會期待著那一天的!” 苦笑著說完,薩爾瓦托雷便轉過身來,徒步向著米蘭的方向走去。 這片加爾達湖旁邊的地方,現在只剩下被草雉護堂摧毀的廢棄別墅的廢墟。 “負面的恐懼,不夠啊……卻了不少其他的條件呢。” 游浩賢微笑著,揮手將雙子神和莉莉婭娜全部籠罩住。 “走吧!我們也回去!” 話音落下的同時,游浩賢四人的身影已經從這里消失不見。 第二天,一則消息震驚了意大利和歐洲的所有魔術結社。 全世界第六位弒神者意大利的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和東瀛國弒神者草雉護堂一同離開了歐洲。 雖然弒神者並沒有一直守護領地的義務,但薩爾瓦托雷卻是帶著所有的家臣一起離開了歐洲,也就是說薩爾瓦托雷拋棄了作為他領地的意大利! 歐洲的魔術結社們還沒有打听到薩爾瓦托雷拋棄領地的原因,第三天,又出現了一則更加震撼的消息。 大不列顛的弒神者神速的貴公子黑王子阿雷克率領著【王立工廠】,在一夜之間離開歐洲遷徙到了非洲大陸。 經常活躍在歐洲大陸,將這里作為領土的弒神者只有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黑王子亞歷山大加斯科因、侯爵薩夏•德揚斯達爾•沃邦! 現在兩位弒神者薩爾瓦托雷和黑王子阿雷克拋棄了歐洲的領地,沃邦侯爵一直又是居無定所,歐洲的魔術結社一下子全部失去了弒神者的領導和庇護。 就在歐洲的魔術結社們開始人心惶惶的時候,【冥王軍】的總帥贊帕里尼在米蘭發出宣告歐洲從此將是不從之神王【冥王哈迪斯】的領地,出現在歐洲的弒神者都會被驅逐或殺死。 盡管歐洲大部分魔術結社都不願意相信這則宣告的真實性,但是劍之王薩爾瓦托雷和黑王子阿雷克拋棄了他們的歐洲領地卻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而且,歐洲的名門組織這時也都保持了沉默。 雙子神在前往大不列顛對黑王子阿雷克進行警告,將黑王子阿雷克驅逐出歐洲之後,便前往匈牙利準備驅逐弒神者沃邦侯爵。 而在這個時候,游浩賢卻在米蘭的豪華別墅里面,接受意大利國王的覲見。 盡管還能頂著一個國王的頭餃,但現在的意大利王室成員在身份上只是一些普通的平民。 這一代的意大利國王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是個有著高大身軀和金發碧眼的健壯男子。 雖然保養的很好,但是這位國王陛下的臉上卻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愁容。 別墅二樓的豪華大廳里面,游浩賢很隨意的坐在臨時的王座上。 莉莉婭娜和贊帕里尼侍立在游浩賢下方的左右兩邊。 那位意大利國王此時便在游浩賢的面前行著跪拜的君臣之禮。 “偉大的冥府之君!神中之王哈迪斯陛下!能夠得到您的接見,真是下臣的無上榮幸!” 恭敬謙卑的言詞從人類之王的口中說出,听上去別有一番享受的感覺。 但是游浩賢卻沒什麼想法,他的目光在這位意大利國王的身上看了一眼,接著落在了國王身後的一個小女孩身上。 那是一位十三四歲的可愛少女,跟莉莉婭娜一樣有著漂亮的銀色長發,面容精致可愛就像人偶娃娃一樣。 雖然還是一只初中生的蘿莉,但是這位美少女卻有著相當有份量的聚人心的東西。 這只蘿莉美少女本來在大膽的打量游浩賢,此時被游浩賢的目光注視,這只蘿莉美少女立刻驚慌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這是小女瑪麗婭!如果她有什麼失禮之處,還請陛下看在瑪麗婭年幼的份上原諒她吧!” “原來是一只可愛的小公主啊!” 听到意大利國王的話,游浩賢露出了一抹讓人心暖的微笑。 在這種向神中之王覲見的重要日子里,特意將一個可愛的蘿莉美少女帶過來,顯然這位名叫瑪麗婭的小公主便是意大利國王獻給游浩賢的活祭品。 “意大利的君王!相信你也听說了吧!弒神者意大利的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已經被朕驅逐離開了歐洲,從今以後你就是唯一的意大利之王!” “陛下!偉大的陛下!您的恩寵我將銘記于心,您的神威我將散播到意大利的每一個角落!” “朕可以給你支持,讓你作為真正的國王君臨意大利!但是,整個歐洲連同整個世界都是朕的領地,作為朕的臣子,朕希望你能用行動來向朕證明你的忠心!” “陛下的意思是?” “朕會讓【冥王軍】支持你君臨意大利,而你要做的事情,便是配合幫助【冥王軍】掌控歐洲的魔術界和所有國家政府!” 縱然現在連傀儡國王都算不上,僅僅是有一個國王的頭餃,意大利國王還是露出了片刻的猶豫。 但是一想到將來能夠掌握的權力,意大利國王立刻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只要這是陛下的意志,我一定會竭盡全力配合幫助【冥王軍】掌控歐洲所有國家的政府!” “那麼……你就和贊帕里尼一起退下吧!究竟要怎樣君臨意大利,你們兩個單獨去商量吧!” 听到游浩賢的話,意大利國王從地上站起身來。 贊帕里尼從游浩賢的身邊離開,向著意大利國王走過來,兩人一同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就在意大利國王和贊帕里尼走到門口的時候,游浩賢皺著眉頭說道。 “意大利的人類之王!你忘記把這個“公主殿下”帶走了!” 名叫瑪麗婭的蘿莉美少女,此時臉色忐忑的跪在地上,正在偷偷打量著游浩賢。 站在門口的位置,意大利國王轉過身來,臉色尷尬的說道。 “陛、陛下……瑪麗婭她……” “朕知道她是純潔的少女!但是,朕不需要用女孩子來當活祭品,把她帶走吧!” 看到游浩賢的表情有些不耐煩,贊帕里尼連忙向意大利國王說道。 “國王殿下!陛下的仁慈是我們的榮幸,請遵從陛下的御命將瑪麗婭公主帶走吧!” “我明白了!既然這是陛下的意思,瑪麗婭你就跟父親一起回去吧!” 獻出女兒來取悅不從之神王這種事情,意大利國王原本就很矛盾。 現在游浩賢不肯收下瑪麗婭這個活祭品,意大利國王反而松了口氣。 等到贊帕里尼帶著意大利國王父女離開後,豪華的客廳里便只剩下游浩賢和莉莉婭娜兩個人。 “莉莉婭娜,【青銅黑十字】同意跟【冥王軍】結盟了嗎?在弒神者薩爾瓦托雷被驅逐的現在!” “這件事情……祖父大人說要繼續考慮考慮!” “還要再繼續考慮……如果薩爾瓦托雷現在就被朕殺死的話,或許你的祖父就能立刻做出決定了吧!” “陛下!” 莉莉婭娜單膝跪下,臉色為難的說道。 “請陛下不要做出濫用權能的事情!如果陛下像其他不從之神一樣為民眾帶來災難,就算此身會死于陛下的神罰,我也會用刀刃討伐陛下!” 銀發美少女的大騎士,語氣認真堅定地說道。 “是嗎……”游浩賢笑了笑,並未在意太多。 “陛下……真是抱歉!祖父大人不僅拒絕了跟【冥王軍】結盟,而且還在秘密聯絡沃邦侯爵、薩爾瓦托雷卿、草雉護堂、黑王子阿雷克、羅濠教主……” 這個世界現在只有七位弒神者,從莉莉婭娜的嘴中現在出現了四位弒神者的名字。 游浩賢平淡的目光依舊毫無變化,不過口中卻是說著別的話。 “就算是不願意接受朕的好意……主動聯絡弒神者討伐朕這種事情!莉莉婭娜你的祖父,還真的是老糊涂了呢。” “陛下!真是萬分抱歉!如果您一定要懲罰的話,就請放過祖父大人,隨意處置我的身體吧!” 感覺到游浩賢似乎是有些動怒了,莉莉婭娜跪趴在地上,身體因為恐懼和緊張顫抖著。 對于早已經做好了犧牲覺悟的銀發美少女來說,她唯一擔心的事情,便是游浩賢會傷害自己的祖父大人。 只可惜她沒注意到游浩賢那毫無情感波動的眼眸,否則…… “不需要在意這種,朕又不是老古董。” “說起來有一件在意的事情!草雉護堂和薩爾瓦托雷現在的情況如何?” “根據東瀛國的情報人員傳回來的消息,薩爾瓦托雷卿已經和草雉護堂共享東瀛國的統治權!現在薩爾瓦托雷卿正在東瀛國各地進行巡視,草雉護堂作為普通的高中生進入了私立城楠學院的高中部。” 因為游浩賢並沒有詢問,所以有一條信息莉莉婭娜並沒有進行匯報。 跟隨草雉護堂前往東瀛國的艾麗卡•布朗特里,現在也作為意大利的轉校生進入了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而且還成了草雉護堂的同班同學和同桌。 “是這樣嗎……行了。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煩朕了,朕有事。” 游浩賢下了逐客令,隨即身影消失在房間內只留莉莉婭娜一頭霧水的呆在原地。 第十二章幽都之下,黑暗孕育,戈爾貢石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比我想的還要麻煩啊……” 游浩賢站在冥界淨土中,和神靈所在的星之內海隔著一個幽世。 游浩賢所在的九州並不是洪荒,這點他知道。 當年的九州乃是洪荒破碎後的碎片,僅僅只是諸天界海里較大的一塊罷了。 當年的天庭統治洪荒的是一整套嚴密的體系,天庭不是一個強大的宗門教派,而是天道的代言人,是蒼天在上。 宗門教派內部的修士,死了要被地府審判,要經過天庭的審查和準許,才能進入輪回,活著修行吞吐日月精氣,要受星君天神的管理,汲取地脈靈氣,要受山神地的管制,就連福源機遇,也有氣運系統轄制,可以說吸一口氣,都有神仙在管。 天地之間,日月星光,清濁之氣,乃至地脈靈氣都是被強大神管束的。 就是靈山里面的資源,天生的寶藥靈材,珍禽異獸,異種靈獸,偶爾個人行為的采伐可以,天帝弛山澤之禁,開放靈山秘境,準許天下修行之輩采集漁獵,可一旦門派圈禁,想要大規模的屠戮妖獸異種,采摘靈藥,當天庭冊封的山神地不存在嗎? 若想殺戮生靈,修行邪法? 功德系統考察過後,降臨劫數,要麼天譴臨頭灰飛煙滅,要麼僥幸度過天罰,馬上被天庭負責除魔,討伐下界妖魔不臣的帝君盯上,開始著手誅除。 天庭是赤裸裸的大政府,氣候要管,降水要管,靈氣要管,污穢之氣也要管,環境保護要管,開荒開發更要管,就連生靈的自然生養,乃至人與人之間的姻緣關系,都要管。 就連你來世投什麼胎,繼承什麼因果,都有一攤子神給管起來。 洪荒時代——在最頂層或許還是那個大能擺布一切,大羅之下皆為螻蟻的規則,但在整體秩序上,還真不是法力強大,就能為所欲為的世界。 道君金仙,想要在諸天時代那樣稱尊做祖,為所欲為,只是一個空幻的夢想。 一個毛神天仙,敢對金仙道君指手畫腳,明目張膽的轄制,在洪荒還真不是什麼出奇之事。 天庭體制之外的豪強,暗流涌動,想要確立尊卑——強者尊,弱者卑。 天庭正在模糊等級制度,欲重立仙等,以天庭的權力品級和功德定等,天庭體制內的地位,評定仙人的等級,天仙為清貴之職,乃是天庭勛貴,地位最尊,分為九品——一品天仙就是一方主神級別的大能,還有神仙為統治的實務官,也分為九品。 更有鬼仙,人仙,鬼仙為幽冥之仙,人仙為神權之外的天庭實職官,事務官。 地仙為玄門、佛門、魔門等天庭也不能忽視的大教的仙人,如土司,羈縻之仙。 最後是地位最低的散仙,乃是那些沒有受到天庭冊封,但是納入了功德體系,有功于天地,順從天庭統治的仙人。 至于那些不服從天庭的體質,沒有功德,作為地方隱患的豪強宗派之流,在天庭看來都是未來的隱患,在天庭規劃的禮制之中,根本沒有位置。不納入天庭的等級。 而天庭之外的反天勢力,則著重推行的是現行的,按照法力和神通規劃的等級制度,也就是散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在金仙道君之上,還搞了一個太乙散數,太乙真數,太乙玄數,太乙金數,之流…… 太乙散數,就是金仙道君開始感知到大羅,度過萌新探索期,在金仙境界成熟的基礎上更進一步,感應到大羅境界的級別。 太乙真數,乃是金仙道君逆返先天之身,成就先天生靈…… 太乙玄數,擁有大羅特征,力量永不退轉…… 太乙金數,金性不滅,只要不從根源抹殺,將其出生的跟腳都徹底抹去,否則不死不滅,將自身的存在追溯到自己的起源,能把握自己覆蓋的時間線,除了大羅和先天靈寶之外,太乙金仙無法被滅殺。 游浩賢死前的七個聖人便是太乙散數! 而游浩賢死前合道的狀態則是太乙金數,這也就是為什麼只有先天靈寶能干掉他的原因。 而洪荒被開闢之初,有數劫! 首推的就是羅滅世之劫! 接著是連續三次的巫妖大劫! 以及上古的真•封神大劫! 最後一次巫妖大劫,黑帝顓頊帝絕地天通! 至此,游浩賢所在的洪荒歷終結! 絕地天通的洪荒破碎,那是游浩賢經歷過最恐怖的一場大劫。 作為留在人間界的人族修士,他親眼看著撐天建木被斬斷。 天河之中,三千仙洲赫然也開始下沉,蒼天之上,一副天傾地覆的絕望場面,火正天神黎連忙駕驅大日金車,將建木之葉全部斬斷,任由其沉浮在天河之中,這些失去了錨定的仙洲就順著天河之水,往下游流去,上面的仙人一個個駕驅著仙禽神獸,站在仙洲之上可憐巴巴的看著兩位伐倒建木的天神,坐視自家腳下的仙洲隨波逐流而走。 南正天神重法天像地,登時化為與建木一般高下的巨神,他暴起建木的主干,將其扔到了極東的海眼歸墟之中。 帶著無數生靈,宛如一宇宙的建木沉入歸墟,崩解為無量世界,諸天萬界的雛形。 因為九天抬升,牽引蒼天,所以東方蒼天,南方炎天,東南陽天抬升的幅度最大,天由東南向西北傾倒,日月星辰漸漸也由東向西運轉。 火正天神黎,則將玉盤化為皓月,砸在紫府洲上。將洪荒大地往下壓。 那時紫府洲上,天崩地裂,好在火正天神黎隨身帶了許多建木的葉子,他將這些葉子扔在東海之上,任由紫府洲上的生靈逃亡這些建木葉洲,這些建木之葉化為漂浮的仙島,在紫府洲緩緩下沉,陸沉東海之際,載著紫府洲的遺民漂浮離開。 洪荒由東方向西,緩緩下沉。 無數河流由西向東,朝地傾之處流去,匯入東海。 天地之間隔絕漸漸加深,東方建木被伐,南方不死火山低矮,隨著天地漸寬也再不能上接炎天! 須彌山由未來佛彌勒加持,依舊連接上下兩界! 北方昆侖巍峨,乃帝下之都,無論天界如何拉升,都高不過昆侖。 昆侖依舊能連通天地,但顓頊也只能見好就收,不然惹怒了昆侖那兩個主人,可不是好相與的! 也正是那時,一節建木樹枝落入游浩賢所在的州島,化作未來的九州。 九州之下有陰曹地府,而陰間的前身則是幽都,顧名思義就是黑暗無光的地方,在輪回未開的時候,群鬼擠在幽都,相互吞噬,饑餓無比,分外可憐,只有等到人間天黑的時候,能闖入人間吃人,後土娘娘看了這等慘象,悲憫陽間的眾生和幽都的群鬼。 她派遣土伯進入幽都建立秩序,又派遣神荼郁壘把手鬼門,阻止幽都的群鬼去陽間吃人。最後為了減少眾生死亡後的痛苦,為了給眾生的靈魂一個歸宿,後土娘娘舍身化為輪回,為眾生開闢了死亡的終點。 輪回為眾生的靈魂開闢的一個安靜,溫暖,靜謐的歸宿,不復幽都時期群鬼只能相互吞噬,不斷受到折磨,最後魂飛魄散的悲慘。 那里連綿的山脈光禿禿的,在黑暗無光的幽冥世界中,這些荒山野嶺的岩隙中滲透著血紅的岩漿,這些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岩漿,照亮了一點微弱的光明,腳下的土地是焦黑的。 但是那里卻也非一片荒蕪寂靜,一條黑色的大河會從群山間蜿蜒流過,河道的兩岸盛開著血紅色的奇花。 那些血紅的奇花微微發光,每一株的光芒都不耀眼,但匯聚在一起,就沿著黑色大河的兩岸鋪出了一條血紅的,由花海匯聚的河流。 而這條河的水就是碧落黃泉!兩旁盛開的就是彼岸花! 碧落黃泉具有一種奇異的淨化能力,幾乎能洗清一切污穢,任何墜入其中的東西,都會被碧落黃泉同化,所以千萬不能墜入其中。 由黃泉碧落匯聚而成的長河,蜿蜒綿亙流過大半個幽冥世界,這便是冥河! 碧落黃泉的淨化之力,能淨化世間最復雜,最污穢,最頑固的糾葛,也就是那眾生的因果,愛恨情仇,人間八苦,落入其中一切都會忘卻和淨化,回歸生靈最純粹的時候…… 游浩賢最初覺得,那里應該只要有冥河和陰土就夠了,眾生的靈魂落入冥河中,在碧落黃泉的沖刷下,洗清一切因果,回歸最純粹的靈魂本質,然後沉睡在陰土中,一點一點的分解,撫育,重生! 他們的記憶,愛恨,因果,一切不甘心的都隨著碧落黃泉流走,那些刻骨銘心的東西,那些愛恨情仇滋養著岸邊的彼岸花,化為這人世間最美麗的風景。 可惜了,後土娘娘無比心軟,她太過憐憫眾生那對于死亡的恐懼。經不住眾生虔誠祈求,為他們創造的來世。最後還開闢了輪回。 可惜了!後土娘娘最初想要的,也是為眾生創造一個安寧,靜謐的歸屬,一個美好的夢鄉。 在後土娘娘看來,死亡本應該像回家入眠一樣,美好而寧靜,是天下間最溫暖的東西。 但是可惜,眾生始終無法擺脫是死亡的恐懼,後土娘娘為眾生戰勝了因為他們恐懼而誕生的魔,想要奴役眾生靈魂的神,在遙遠的無法言述的時代,後土娘娘並不代表著死亡和靈魂的歸屬,她只是土神,是撫育眾生的大地之母。 但是眾生日夜向後土娘娘祈求延續,他們的恐懼,並未在那個安寧祥和的黑暗中消失,反而是他們的恐懼不斷滋生黑暗中的神魔,幽都不斷誕生那些極度扭曲和邪惡的魔物,滋擾靈魂的安眠,雖然有一眾陰神幫助後土娘娘清掃這些鬼神,但娘娘還是選擇了理解眾生的恐懼。 正是因為她憐憫眾生,才殺死了一眾象征著死亡的鬼神,戰勝了大恐怖,大黑暗,大詭異的邪神惡魔,她接著擊敗了一眾想要利用眾生對死亡的恐懼,奴役他們靈魂,開闢所謂神國、天堂的眾神,清掃了孤魂野鬼混亂不堪的幽都,給眾生創造一個安寧,永恆,靜謐的歸宿。 但是並非每個世界的黑暗都會被消滅! 諸天界海終究是洪荒破碎後的產物,中途再誕生,乃至部分黑暗從太古之前存活下來也不是不可能! 游浩賢破壞了哈迪斯的冥界淨土,將之還原成了幽冥最初的模樣。 這里的的確確存在著一小部分的黑暗,在孕育自我! 在向世界宣告自己並未死去! 在昭示自己依舊活著的事實! 游浩賢最初和最終的目的,便是! …… 意大利的羅馬! 在重新裝修後的薩伏依大臣的貴族宅邸一個寬廣房間里,正在舉行著會議。 明明是白天,窗簾卻被緊緊拉上,完全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特意搬進來的大桌子周圍,包括她在內有四個人。 首先是艾麗卡•布朗特里。 十六歲的艾麗卡,是這里最年輕的。 有兩個老人。 他們是【老貴婦】和【雌狼】熟識這個國家與魔術世界,古代強大騎士團的總帥。 最後的第四人是一個年輕人。 代表騎士團【百合之都】的年輕總帥,應該還不到三十歲。 這個男人與她有同等階級。 與【赤銅黑十字】的代表艾麗卡一樣,具有【大騎士】的這個位階的騎士。 自古以來,世間出現過不少魔術師。 有卑鄙的欺詐師,有偉大的導師,學習刀槍技能和魔術的【騎士】。 而艾麗卡,是曾經在中世紀稱霸橫行的坦普爾騎士團信奉神之子與魔神巴風特的魔術師與武者的後裔。 大騎士的稱號,只有很少的勇士能夠得到。 “那麼各位,已經得出結論了嗎?我們眾人所煩惱的事情,戈爾貢到底該委托給誰?” 【老貴婦】的總帥提議。 立即提出不同意見的,是【雌狼】的領袖。 “委托?我認為這個做法不太明智。雖然我們的盟主薩爾瓦托雷現階段在東瀛國……但是,去依靠別的國家的王會不會太沒出息了?” “想要嘲笑的家伙就讓他笑好了,重要的是這次的戈爾貢是真的,現在我們沒有能依靠的王,這只是一時的恥辱的小問題而已。” “只是恥辱也就算了。但是,觸怒了王怎麼辦?如果薩爾瓦托雷卿知道我們依靠了其他的王,我想他會很憤怒,後果一定非常嚴重。” 只不過就像老人所說的。 就算有卓越劍技,掌握了世間秘術的年老魔術師也隱藏不了對【王】的畏懼。 因為,即使是最強的騎士,最高強的魔術師,也敵不過王與神。 那是世間的道理。 “但是,薩爾瓦托雷卿會介意這些細微的事嗎?在那位大人看來,我們只是蜂巢里聚集的蜜蜂而已。怎麼可能因為蜜蜂選擇新的女王就生氣呢。” 百合之都的總帥介入了兩位老人間的爭論。 身高接近190公分的高大男人,臉的下面滿是懶散感覺的胡須。 整體來看,是一臉憂郁的神色。身上穿的套裝領帶是稍微帶有點低級趣味的紫色。 【百合之都】的象征色是紫色。 對組織一員而言佩戴紫色裝飾是種義務。 艾麗卡身上穿的是深紅色的盛裝與黑玫瑰頭飾,【赤銅黑十字】的象征色是紅與黑。 “雖然如此,但要依靠哪一個王我也沒法判斷。戈爾貢是古代大地之母的象征。一提到和最古老的女神決戰,沃邦侯爵等一定會有興趣吧。” 如果那個魔王認真的戰斗的話,可以簡單地消滅一兩個城市。他所擁有的【權能】,能把大地全部打垮,撕破,粉碎只要他有那種決心。 “只有依靠王了。” 趁著這個機會,艾麗卡開口了。 要結束這個無用的爭議,現在正是時候。 “那樣的話,美利堅國的約翰普路托史密斯先生是熱心保護人民的王,我們可以從大西洋對岸聘請他過來吧?” 【百合之都】的總帥像閑聊一樣地說道。艾麗卡邊享用咖啡邊以悠閑的神情來應對。 “不,那個洛杉磯的守護聖人先生,听說正忙于保護西海岸,不可能會有閑暇幫忙。”年輕的兩人,與兩位老人相比顯得從容不迫。 並不是小看了事態,而是對自身有自信的態度。 “那麼,江南的羅濠教主如何?或者康沃爾的黑王子?他們是自我崇拜的結社的總帥。只要我們以不進入其管轄範圍為條件,請求他們伸出援手幫忙應該可以吧?” “這個和那個都不可以啊,亞歷山大的愛莎夫人也不行,所以事先說了吧。” “那麼,已經沒有人選了。【王】擁有弒神者的稱號的人在世上只有六個人。全部人選的都商議過了。” 東歐的老侯爵和華夏國南方的武俠王,以及妖魔洞穴的女王。 他們的年齡每一個都已經有二百年以上了,是老資格的魔王們。 然後就是在新大陸統領黑暗的異型,奪得大不列顛才智第一的暗之貴公子。 然後,到本世紀,歐洲最強的劍士得到了王的階位。 這是與魔術有關的人都會知道的事情。但是,最後的一個人。 知道亞洲的某個島國里的王的人非常少除非像自已一樣,親身目睹過那個人的戰斗的人。艾麗卡帶著優越感,從嘴里說出了那個名字。 “不,還有一個,他的名字叫草雉護堂,他是最近出現的王,是第七個弒神者。” “草雉護堂!” 【雌狼】的統帥,像呻吟一樣地簡短地說了出聲。 “最近我也听過這個名字,在意大利成為了弒神者的東瀛人……這歸根到底只是傳言,還沒有得到證實啊!” “格林尼治會議的報告我也看了。打倒軍神韋勒斯拉納,奪取了化身的能力吧……怎麼樣也難以相信啊!” 像是要否定老人的說法般,艾麗卡驕傲地笑了。 “那麼,這個消息您知道嗎?現在薩爾瓦托雷卿在東瀛國並不僅僅是巡視各地,同時也是在養傷,因為在跟弒神者草雉護堂的公平決斗中,兩位王打成了平手,並且各自都身受重傷!” “……草雉護堂,與薩爾瓦托雷卿打成平局,怎麼可能?” “不可能,!薩爾瓦托雷卿擁有四個權能,即使關于草雉護堂的傳言是真的,他也只有一個權能,這樣壓倒性的不利,怎麼可能不分勝負!”艾麗卡朝以輕蔑的眼神看著老人們。 “他只是用身為人類的身體,卻能弒神,升格成為王,數字上的戰斗力差又具有什麼意義呢?”听到這番話,兩個老人像是不太高興般沉默了。 這時接著開口的,是百合之都的統帥。 “艾麗卡布朗德里,就連我們聖人議會也不知道的弒神者之間的戰斗,您是如何得知的?” 【紫之騎士】擁有這個稱號的年輕人說道。這是所屬百合之都的大騎士,世代繼承的稱號。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那決斗的見證人嘛。我見過草雉護堂的幾次戰斗了。我認為那位大人總有一天會成為與薩爾瓦托雷卿和沃邦侯爵匹敵的魔王吧。為了未來做準備,我認為我們應該跟那位大人加深關系。” “能得到赤色惡魔艾麗卡小姐那樣的大力贊揚,可見是個可怕的人物。而且,從你的話里推察,你個人好像已經與他有不淺的聯系。” “嗯!我艾麗卡布朗德里是他的愛人,第一騎士不介意的話可以這樣想。” 艾麗卡作為當事人毫無否定的激烈聲明。這時,其他人都面對面的嘆了一口氣。 “【赤銅黑十字】,已經成為草雉護堂的旗下吧!” 【雌狼】的統帥嘆了一口氣。 【王】擁有弒神者的國家很少。 全人類之中就只有七個人,所以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意大利有弒神者這個【王】。 他是在數年前路過的一個的青年騎士,打倒了凱爾特的神王努阿達而得到了資格。 弒神者以歐洲為中心,擁有至高的權威。 在他們的影響之下,與魔術有關的人,金融界的重要人物,都對作為【王】的弒神者發誓忠誠,成為其下臣。 他們成為霸者魔王擁有強大的魔力,因此【王】是他們畏懼的暴君。 害怕那個力量,崇拜,發誓忠誠的個人和結社絕對不少。 “現在並沒有成為旗下,現在,我只是作為他的愛人侍奉他……當然,將來是有這種可能性。”對柔和地微笑著的艾麗卡,【老貴婦】的統帥哼哼地笑了。 “果然,終于明白了你被派遣到這里的理由了,盡管是那個年紀就繼承了大騎士稱號的神童我推測,艾麗卡小姐是釣住那個年輕的弒神者的魚餌吧。” “您現在的發言,我就當做沒听見,不然可就有損對長老的評判,多管相愛的兩人的關系,真是不解風情呢。” “哈哈,說的可真好!還真是一個靠得住的母狐狸。”老人諷刺般笑了。 艾麗卡依然微笑著,只是聳聳肩。 這種時候沉默比起爭論更為有效。 “哎呀,最終你就預料到能受到草雉護堂的保護,然後說明他是人才的事實來證明他是真的。所以才說要借助那個力量,是不是這樣,艾麗卡小姐?” “是的。作為盟主的薩爾瓦托卿根本只是徒有其名,他是完全對自已的戰斗以外的事物絲毫不感興趣人。為了預防萬一,必須要與那個王保持親密關系。” “但是,您所說的草雉護堂,我們並沒有見過他的能力,他是不是真的弒神者現在還不清楚,所以必須要加以確認。”【紫之騎士】以冷淡的態度說道。 “就算【赤色惡魔】的證言是比黃金更有價值,然而只有那個不能成為托付我們一族命運的理由,非常遺憾。” “嗯,會那樣想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會給出證明的。”【紫之騎士】總算出示了意見,提出了要求。 確定了計劃會像如期般進展,艾麗卡嘴唇浮現出鮮明的笑意。 是所有看到的人都會感嘆,像是艷麗的紅椿一樣的笑容。 砰!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聲爆響,施加了結界魔術的房門被人用蠻橫的暴力強行打開了。 房間里的四個人轉過頭來,用警惕的目光看過去。 從變成碎木板的房門那里,有一群人走了進來。 首先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材縴細有著妖精般精致美貌的銀發美少女。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對于房間里的四個人來說,銀發美少女的身份並不陌生。 她是跟艾麗卡•布朗特里一樣有著天才神童的稱號,在十六歲便已經擁有大騎士位階的實力。 而且莉莉婭娜的祖父便是【青銅黑十字】的總帥,作為被寄予希望的繼承人,莉莉婭娜本身自然擁有著代表【青銅黑十字】的身份。 跟在莉莉婭娜後面進來的,一個是頭戴王冠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個是滿頭銀發的老人。 頭戴王冠的中年男人,是最近剛剛發動政變,從總理手中奪取了權力的意大利國王陛下。 滿頭銀發的老人,是最近剛剛成立的世界最強組織【冥王軍】的總帥贊帕里尼。 看到這三個闖入者,【老貴婦】、【雌狼】、【百合之都】的總帥只是露出驚訝的表情,艾麗卡•布朗特里的臉色卻變得陰晴不定。 “莉莉!為什麼選在這種時候到這里來?你不跟在那位陛下身邊的話,那位陛下說不定會露出不從之神濫用權能的本性啊!” 走到大桌子旁邊跟艾麗卡相對而立,莉莉婭娜表情嚴肅的說道。 “艾麗卡!我來到這里正是奉了陛下的御命!而且,如何處置【戈爾貢之石】這樣重要的神具,我們【青銅黑十字】應該有參與的權利吧!” 意大利國王也走到大桌子旁邊,雙手撐在桌面上,像演講一樣做出發言。 “諸位總帥!還有艾麗卡小姐!我作為意大利國王代表著全體國民的意志,應該也有權利參與決定如何處置【戈爾貢之石】吧!” 在莉莉婭娜和意大利國王的發言結束之後,艾麗卡和三位總帥的目光看向贊帕里尼。 過去贊帕里尼也是效忠盟主薩爾瓦托雷的同盟當中的一員,但是現在贊帕里尼已經是世界最強組織【冥王軍】的總帥,代表著某位不從之神王的偉大意志。 “諸位對于老朽來說,都是關系相當不錯的朋友!”這並非是客套話,雖然贊帕里尼以前的身份只是中小規模魔術結社的總帥,但他的確認識這里的所有人。 “老朽這次來到這里,希望能跟大家共同決定【戈爾貢之石】的歸屬!畢竟,我們【冥王軍】也是總部位于意大利的魔術結社!” “是這樣啊!可惜莉莉、國王陛下還有贊帕里尼叔叔,你們都來晚了,我們已經決定要把【戈爾貢之石】交給東瀛國的弒神者草雉護堂保管!” 艾麗卡就像是傲嬌的母獅一樣宣言道。 莉莉婭娜【呼】的嘆了口氣,臉色遺憾的說道。 “是這樣嗎?如果你們真的做出這樣愚蠢的決定,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可是會馬上降臨的哦!” 【無星之夜】那是格林尼治賢人議會的原議長愛麗絲公主做出的預言! 若是跟大地母神有著深厚淵源的不從之神得到【戈爾貢之石】的話,便會給世界帶來無盡黑夜的災難,導致人類世界的毀滅。 听到莉莉婭娜的威脅,艾麗卡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 “還真是蹩腳的謊話呢!莉莉!你現在侍奉的陛下那位不從之神王跟大地母神可是有著仇敵的神格,【無星之夜】的預言跟那位神王陛下可是一點關系也沒有哦!” “我來的時候陛下讓我轉告你們【朕不知道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是怎樣的!但你們不將【戈爾貢之石】交給朕的話,朕就會讓太陽系的九大行星連成一線,讓水星和金星永遠遮住太陽的光芒或者直接熄滅太陽的光輝也一樣!】!” 听到這蠻橫暴力的威脅,艾麗卡驚愕的張大了小嘴。 “讓太陽系九大行星連成一線,甚至熄滅恆星……不從之神能夠做得到嗎?” 艾麗卡不願意相信也是有理由的,畢竟自古以來降臨的不從之神,他們的強大雖然是人類難以對抗的,但這些不從之神並沒有顯現出能夠毀滅地球的偉大權能。 如果那位不從之神王能夠控制行星的運轉,讓太陽系九大行星連成一線,那位不從之神王自然也能控制地球跟其他行星撞擊毀滅人類世界。 【紫之騎士】【百合之都】的年輕總帥臉色輕松地開口道。 “那位不從之神王【冥王哈迪斯】也算是跟大地母神有著深厚的淵源!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也有可能是因為【冥王哈迪斯】沒有得到【戈爾貢之石】引起的,是否能夠這樣想呢?” 【老貴婦】和【雌狼】的總帥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究竟是怎樣的情形,我們並不知曉!” “如果那位不從之神王真的有著讓九大行星連成一線的偉大神力,或許水星和金星遮住了太陽的光芒便是【無星之夜】的真相!” 看到三位總帥已經改口,艾麗卡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預言中引發【無星之夜】的肯定是跟【戈爾貢之石】有關的大地母神,把【戈爾貢之石】交給不從之神王這種做法太荒唐了!” 鏘! 莉莉婭娜抽出愛刀【白銀巨匠】指向艾麗卡的脖子。 “艾麗卡•布朗特里!請注意你的言詞!就算你愛著草雉護堂愛到發瘋,也別用犧牲民眾作為代價!” “莉莉,莉莉婭娜小姐!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把【戈爾貢之石】這樣重要的神具交給弒神者,難道不是正確的做法嗎?” “啊,的確是正確的做法!但現在交給陛下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莉莉婭娜將愛刀從艾麗卡的脖子那里收回。 “如果得不到【戈爾貢之石】,陛下就要讓九大行星連成一線引發【無星之夜】!如果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是其他不從之神造成的,那麼任何不從之神都無法從陛下手中搶走【戈爾貢之石】,所以將【戈爾貢之石】交給陛下是現在最正確的選擇!” 說完話後,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就這樣互相對視著。 贊帕里尼的目光看向【老貴婦】、【雌狼】和【百合之都】的總帥,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各位總帥!你們還記得老朽發出的宣言吧!弒神者薩爾瓦托雷、草雉護堂、黑王子阿雷克、沃邦侯爵,他們當初並不是自願離開歐洲,而是被陛下和雙子神驅逐的!” 听到這番話,三位總帥的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弒神者在人類世界當中是至高無上的王,就連不從之神也只能被弒神者討伐! 可是現在,七位弒神者有四位受到了不從之神的驅逐! 驕傲的弒神者會被不從之神驅逐,說明四位弒神者會被不從之神輕易的殺死,所以四位弒神者只能逃出歐洲。 看著三位總帥臉上的表情,贊帕里尼露出得意的微笑。 “但各位無須擔心!我們侍奉的陛下是偉大的神中之王,陛下雖然會使用權能討伐弒神者,卻沒有為民眾帶來任何災難,是值得我們信奉和效忠的偉大神祗!” 沒有為民眾帶來災難? 【冥王軍】在游浩賢的隨手扶持下強勢崛起,在短短時間內掌控了歐洲所有國家政府,導致歐洲各國出現不同程度的動蕩,許多民眾因此而失業甚至破產自殺但不可否認,那位傳聞中的不從之神王和雙子神,並沒有直接用權能給民眾帶來任何災難! 第十三章神社巫女,迫降東瀛,目的何在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游浩賢看著掌心的東西,這是一枚拳頭般大小的獎章。 材質應該是被打磨得很光亮的黑曜石之類的吧,表面畫著幼稚而拙劣的人臉,刻著數十條蛇的畫像。 那些蛇一樣幼稚,簡直就像畫上的人物的頭發一樣。 這幅畫好像已經消失了一半一樣,石頭本身也已經有相當程度的磨損了,看上去像是相當古老的東西。 “戈爾貢之石啊……”游浩賢拋了拋手中的戈爾貢之石,帶著惡意的語氣笑了笑。 他讓莉莉婭娜去把戈爾貢之石帶回來,有三個原因。 一是為了其中的三位一體的位格。 這是大地母神的位格,對于游浩賢在未來破壞此界輪回有些幫助。 二是因為有這個在,雅典娜必然會尋來,作為較為古老的大地母神,游浩賢同樣需要這條蛇做點什麼。 三嘛,湊個數而已 …… 東瀛島國,首都東京! 芝公園距離東京鐵塔不遠,高級賓館和學校、電視台、廣播電台、大使館等建築的附近,有很多優美的神社和寺院。 在那一帶,有很多小道。 差不多都是面對著大街,但是如果不知道的話,非常容易被忽略。 走在這條錯綜復雜的道路上,不知不覺來到了石階前。 足足有兩百階,對于市中心的石階來說非常之高。 七雄神社,很適合位于這樣的高地之上。 雖然不會陷入那守護的森林中,但被蒼翠樹木所包圍的神社給人安靜又舒服的感覺。 在院內,離前殿不遠的地方有平房構造的神社事務所。 那個房間里,巫女——萬里谷佑理正在著裝打扮。 身穿白色的衣服與紅色的和服裙子,面向鏡子梳著長發。 射干玉般色澤的長發,帶有深深的茶色。 濡羽玉(セタギネ) 映エ川面ソ濡羽玉=映照在河面/水面上的(圓圓的)黑影。 這個在古語里就是“射干玉(セタギネ)”的另外一種寫法。 與よタギネ(烏羽玉)同意思,濡羽玉也可以讀做ハタギネ 用來形容黑,非常黑,烏黑,漆黑的程度。古語中常用來形容“黑”“夜” 用來形容和黑夜有關的事。セタギネソ夢等等。 一種生于本州地域內鳶尾屬植物的種子,可以用來做黑色的扇子。 這發色並非是染上的,而是天生顏色就很淡薄。 這曾讓萬里谷佑理懷有隱約的自卑感,但是現在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正在梳頭發的梳子突然折斷了。 “……不吉利啊,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萬里谷佑理嘟噥地說著無科學根據的感想。總感覺到會有凶兆。 最好稍微調查一下。 這種要是普通少女可以立即忘記的事情,對于她的情況卻完全不一樣。 打扮完後的萬里谷佑理離開了神社的事務所。 在前往前殿的路上,與幾個神職人士擦肩而過。 對于低頭問候的他們,萬里谷佑理也以招呼回應。 對于十五歲的巫女恭恭敬敬的謹慎舉止,是有其理由的。 在這個神社里,萬里谷佑理是比任何人都要高位的人。 “哎呀,媛巫女、初次見面。能稍微聊一下嗎?” 突然被听起來很輕快的聲音叫住。 雖然稱為媛巫女,卻沒帶有敬意。總覺得有點滑稽的口吻。 這個聲音的主人慢慢地向理走過來。 雖然是穿著皮鞋走在院內,但踩著沙子走路卻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看到眼前男人的步法,就會知道這不是普通的人所能看穿的。 “……初次見面,請問您是?” “啊,真是失禮了。還沒介紹我自已,我叫甘粕。能見到美麗的媛巫女,是我的光榮,以後我們就認識了。” 甘粕冬馬一邊自報姓名一邊走到萬里谷佑理前面遞出了名片。 萬里谷佑理收下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甘粕冬馬。 但是,問題是名字下面寫著的頭餃。 “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人,找我有什麼事嗎?”萬里谷佑理感到疑惑地問道。 不檢點地穿著走樣普通西裝的他,看起來最多就是二十年代後半的淳樸青年。 但是,對于這個統括全東瀛咒術界組織的使者,必須鄭重其事,並且慎重地接觸。 “現在說不定會有成為我國空前災難的火種,稍稍感到有點棘手。因此,我想要借助媛巫女的力量,雖然有點冒失了,還請見諒。” “……我除了家務助理之類的事情之外並不怎麼會做其他事啊。” “您謙虛了,武藏野的媛女巫雖有好幾個人,但是像您一樣擅長靈視的符咒力的人很稀少。而且,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另外兩個理由。” 繼承日本自古以來的術的術師,靈力者。 萬里谷佑理,也是其中的一個。 武藏野也就是屬于守護關東一帶的集團,雖然年輕,但是被稱作為媛巫女的高位巫女有其要完成的職責和義務。 “您是作為武藏野的媛女巫,有協助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義務,應該知道吧?這個時候,疑問就先放在一邊,請听詳細情況吧。” “……那是當然。那麼,要我做些什麼呢?” “東京的某個少年,去和他見面,想請您去確認一下。那個叫草雉護堂的少年是不是真正的弒神者。” “弒神者?” 在歐洲,最大最凶惡的魔王的稱號。 听到意料之外的單詞,萬里谷佑理吃了一驚。 祖母綠色的,如猛虎般的瞳孔。 這個名稱,總是令她想到魔王的邪眼。 “之所以選擇您的理由,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您年幼的時候,有遇到沃邦侯爵的經驗。對于弒神者的鑒定也應該比較容易。” “……嗯!所謂的弒神者,在東瀛稱為狂暴鬼神的顯現、忌諱的羅剎王化身。可是,難以置信,為了使人成為【王】,不是需要殺掉神嗎?能引發那樣的奇跡的人在這個國家?” 五年多之前,萬里谷佑理在東歐的某個小國遇見過弒神者。 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 听到那個名字的人,就連歐洲的魔術師都會感到畏懼,並且唱出祈禱的聖言。 黑暗中鮮明的猛虎般的雙眼和祖母綠的眼楮,萬里谷佑理大概一生都不會忘記。 後來听說這個魔王擁有只要瞪眼就能把生者變成鹽的權能,對其的恐懼就更加大了。 “同感。所以我們也不想相信草雉護堂是真的。但是,根據各種各樣的累積起來的情報,無法再這麼認為了。” 甘粕冬馬夸張地聳了聳肩膀。 “根據格林尼治賢人會議所知,草雉護堂在今年三月,在意大利亞的薩丁島打倒了波斯的軍神韋勒斯拉納,得到了王的資格。而且還在米蘭的斯福爾澤斯科城跟世界第六位弒神者薩爾瓦托雷交戰,將那座古城變成了廢墟!” “竟然能跟那位意大利的劍之王交戰!” “說起來……薩爾瓦托雷現在已經不是意大利的劍之王了。在歐洲出現了一位強大的不從之神王,在那位不從之神王的屬下還有兩位強大的雙子神,三位不從之神驅逐了歐洲的弒神者,薩爾瓦托雷已經在月初和草雉護堂一起來到了東瀛。” “不從之神竟然驅逐了歐洲的弒神者!” 這個信息,令萬里谷佑理有點不敢置信。 但這種牽扯到弒神者的重要之事,既然傳出了這樣的信息,那麼事情多半是真的發生了。 “關于草雉護堂,請詳細的告訴我。是和我們一樣學習某些咒術的嗎?或是學習武藝知識?” 下定了要全力解決這件事件的決心後,萬里谷佑理詢問道。 當然,魔王是可怕的。 能不遇見當然不想遇見。 但是,想到許多人的痛苦,大概在這里被指名了也是某種緣分吧。 “他對于咒術與魔術是門外漢,巫術也是一樣。按常理來說,不要說與神戰斗了,可以說是與神毫無關系的人先給你看看這個。” 甘粕冬馬從包里拿出了文件,遞了過來。 稍微看了一下。是有關草雉護堂的調查報告書。 個人資料、經歷、在意大利的活動內容、作為弒神者的能力等等,記錄在上面。 “……說他強的話,世界少年棒球大賽的日本代表候補這點絕對不普通。好像在中學時代是關東屈指可數的四棒打者。” “前輩說的是?” “用硬球的比賽,國中生們的棒球聯盟。听說在合宿的代表練習賽中弄傷了肩膀,那這樣而引退了。” 萬里谷佑理一邊听著說明,一邊翻閱著資料。 突然發現有張金發少女的照片被夾在里面……即使同性的萬里谷佑理也覺得非常美麗及令人印象深刻的臉。 “啊,那個女孩是艾麗卡•布朗特里被認為是草雉護堂愛人的少女。據說是劍與魔術的天才,是出身于名門的魔術師。” “愛人!?” 對這個有損道德的詞語,萬里谷佑理不禁啞口無言。 “【赤銅黑十字】很快的知道了草雉護堂的重要性,派遣了她。使用結社的王牌天才神童,還有他跟她深深的羈絆,可以說是相當妥當的策略。” “就因為這種理由就稱呼自己是愛人?太不潔了!太不道德了!這絕對是錯誤的!對于以魔王的力量來束搏女性的自由這種事不能容許!” 萬里谷佑理盯視著資料上附著的草雉護堂的照片。 雖然自己是只有微薄力量的巫女,不過,不能認可這樣的暴君。 這種決心和義憤,使她對于弒神者的恐懼漸漸淡薄。 “……這樣說來,有兩個委托這件事的理由吧?可以告訴我另外的一個嗎?” “啊,當然。希望完全只是偶然……” 甘粕冬馬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遞給了理。 這份文件上面夾著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女的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黑發黑瞳黃皮膚,有著很明顯的亞洲人特征,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配合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讓人好感頓生,看起來就是一個鄰家大哥哥的形象。 另一張照片上的少女有著縴細的身材和妖精般精致的美貌,亮麗的銀色長發束成馬尾垂在腦後。 “莉莉婭娜小姐!” 看著照片上的銀發美少女,萬里谷佑理不禁叫出了她的名字。 雖然已經有五年多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但萬里谷佑理還是一眼認出來,照片上的銀發美少女是自己的好友,在米蘭有著天才神童之稱的少女。 不過當萬里谷佑理看到關于那個青年的詳細資料時,她因為太過吃驚用小手捂住了嘴巴。 “怎麼會……這位先生竟然是不從之神?” “事實正是如此,那個青年便是降臨在歐洲的不從之神王【冥王哈迪斯】!” 甘粕冬馬苦笑著解釋說道。 “那位神王陛下在歐洲扶持了名為【冥王軍】的魔術結社,並且暗中掌控了歐洲各國的政府!今天早上【冥王軍】主動跟我們取得聯絡,告知我們這位神王陛下要讓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轉入東京的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也就是您所就讀的學校!” “莉莉婭娜小姐……應該是魔術結社【青銅黑十字】的騎士吧!為什麼……她會跟在不從之神的身邊?” “大概是跟艾麗卡•布朗特里有著相同的理由吧!那位神王陛下可是相當的強大,不僅掌控歐洲還將歐洲的弒神者全部驅逐。在【赤銅黑十字】的艾麗卡•布朗特里成為弒神者草雉護堂愛人的現在,【青銅黑十字】讓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跟隨那位不從之神也是能夠理解的。” (游浩賢︰阿嚏!哪個白痴在編排老子。) “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不管是魔王弒神者還是不從之神王,都不可以濫用權能束縛女性的自由!這種不純潔的事情一定要阻止!” 萬里谷佑理盯視著照片上那個看起來就像普通人的不從之神,臉上的表情堅定無比。 甘粕冬馬的眼鏡下面露出銳利的目光,嘴角露出懶散的笑意。 “佑理小姐能夠這樣想真是太好了!實際上,我們要拜托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希望佑理小姐能夠阻止弒神者草雉護堂跟這位不從之神發生戰斗!如果可以的話,佑理小姐也可以嘗試接觸這位神王陛下,說不定對方會是個意外好接觸的男人呢!” “莉莉婭娜小姐……” 萬里谷佑理注視著另一張照片上的銀發美少女,臉上露出了凝重堅定的表情。 地中海的某處海灘上!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毛衣和迷你的短裙,黑色的過膝長襪。 在銀發上面,戴著藍色的編織帽。 隨著海風輕輕擺動的銀色頭發發出的光輝,與照耀黑夜的月光很相似。 年幼的女神懷中抱著黑色的神器冥神之劍! 她閉著眼楮的樣子,像是在呼吸海風的味道,又像是在聆听風中的歌謠。 海浪緩緩拍打在沙灘上,年幼的女神睜開眼楮,目光向著遙遠的東方眺望。 “妾身所追求的、最古老的【蛇】已經離開這片土地了嗎?是誰?把【蛇】帶走的人是誰?會是弒神者嗎?還是說那個男人?” 自然而然的,仇敵的樣貌浮現在眼前。 那是她懷中這把劍,這把冥府神器的真正的主人。 “會是你嗎?哈迪斯!不管是你還是弒神者,妾都要奪回最古老的【蛇】,取回遠古時的三位一體!” 這是誓言同時也是言靈! 年幼的女神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冥神之劍的劍身上輕輕舔.吻著。 “劍喲!背叛舊主,幫助妾身取得一切勝利吧!妾身是通曉天之睿智,手握勝利的不從之雅典娜!” …… “好了莉莉婭娜,準備一下,明天就送你去東瀛。” 游浩賢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後,對一旁的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道。 第十四章入職東瀛,似白實黑,神魔兩面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今天是四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四,是跟以往沒有什麼不同的普通日常。 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一年四班的教室里。 草雉護堂坐在靠窗的倒數第二排,正在整理著第一節課需要用到的課本。 艾麗卡•布朗特里,這位十六歲的金發美少女來自意大利的北方大城市米蘭,出身于世代貴族的布朗特里家族。 在兩個星期前,以轉校生的身份進入了草雉護堂所在的班級,並且用魔術從一位女學生那里奪取了草雉護堂身旁的座位。 現在,艾麗卡•布朗特里這位備受矚目的美少女,正坐在草雉護堂的大腿上面,親昵的用雙手摟著草雉護堂的脖子。 忍受著教室里男學生們嫉妒的恨不得咒殺自己的目光,草雉護堂將課本在書桌上放好之後,臉色無奈的說道。 “吶!艾麗卡,都已經到了上課時間,你也差不多該回到自己的座位了吧!” “哎呀!有什麼關系嘛護堂!距離上課還有一分鐘的時間喲!” 艾麗卡一邊撒嬌似的說著,一邊還將精致白嫩的臉頰貼在了草雉護堂的臉上。 “唔!” 艾麗卡的臉頰是那麼柔軟嫩滑,身上帶著誘人的體香,草雉護堂不僅臉頰羞紅說不出話來。 就在草雉護堂害羞緊張的心髒砰砰亂跳的時候,上課鈴聲終于響起,艾麗卡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不過走進教室里面的,並不是第一節課的授課老師,而是一年四班的班主任。 文靜的女老師用凌厲的目光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等到學生們都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道。 “今天在上課之前,有一位新老師和一位轉校生要介紹給大家,希望同學們跟新同學都能夠好好相處。” 接著,女老師看向教室門口說道。 “新同學和游老師,請進來吧!” 嘎吱隨著老師的聲音,教室門被人推開。 游浩賢帶著平淡的笑容,邁著毫無聲息的腳步走進教室登上了講台。 跟在游浩賢後面走進來的,是穿著一身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女生制服的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是你這家伙……” 當看到站在講台上的人竟然是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時,草雉護堂猛然站起身來,用驚訝的目光瞪著游浩賢。 艾麗卡雖然沒有開口,但也在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游浩賢和莉莉婭娜。 看到草雉護堂的反應,女老師有些驚訝的問道。 “怎麼?草雉同學認識轉校生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中午帶轉校生熟悉學校的任務就可以拜托草雉同學了吧!” “老師!並不是這樣……不過帶他們熟悉學校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草雉護堂臉色猶豫了一陣,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女老師用不解的目光看了草雉護堂一眼,接著轉過頭來,看向教室里的學生們。“今天的這位新同學跟艾麗卡同學一樣來自意大利的米蘭!關于她的具體事情,就由這位新同學來自我介紹吧!” “先由老師自我介紹一下吧。” 等這位女老師說完話,游浩賢緩緩開口說道。 “誠如各位同學所見的這樣,我雖然是來自歐洲意大利的米蘭,但卻是跟各位一樣的亞洲人!但跟各位不一樣的是,我的名字叫游浩賢,是來自中華共.和國的人!那麼接下來的學期,老師就請各位同學,多.多.指.教.了。” 游浩賢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草雉護堂和艾麗卡。 听到游浩賢的自我介紹,教室里的男女學生露出興趣十足的樣子,草雉護堂跟艾麗卡、莉莉婭娜卻露出疑惑的目光看著游浩賢。 這位不從之神王的身份是【冥王哈迪斯】,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事實。 作為古希臘神話當中的冥府之君,就算有著跟亞洲人種相似的體貌特征,這位不從之神王的身份也應該是歐洲人才對。 可是現在,游浩賢卻親口說自己是跟古希臘神話毫無關聯的華夏國人。 雖然心中有著這樣那樣的疑惑,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並沒有在此時這種不合適的場合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在游浩賢這位老師做了一番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後,教室里的男生們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莉莉婭娜這位銀發美少女。 “呼……哈!” 莉莉婭娜深吸了口氣,然後如同面對強敵的戰士一般,用凌厲的目光看向教室里的學生們。 “我的名字是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從今天起將會成為各位的同學,希望大家能夠對我多多關照!有一件事情需要提前告訴大家,我作為騎士已經有了現在需要侍奉的主君,那個人的名字就是游浩賢!” 听到莉莉婭娜威風凜凜的自我介紹,教室里的學生們先是陷入一陣寂靜,接著便大聲喧鬧起來。 “剛才莉莉婭娜同學說自己是游老師的騎士呀!” “侍奉主君的女騎士!而且還是這樣出色的美少女,游老師也跟護堂那家伙一樣是讓人羨慕的現充啊!” “該死的現充去爆炸吧!” “莉莉婭娜同學只是游老師的騎士並不是戀人,說不定我們還能有機會呢!” 就在教室里的男生們議論紛紛的時候,草雉護堂轉頭看向身旁的艾麗卡,眼中露出詢問的目光。 作為草雉護堂的第一愛人兼第一搭檔,艾麗卡立刻便明白了草雉護堂的意思,接著她搖頭示意否定了草雉護堂的想法。 在跟莉莉婭娜做完自我介紹之後,不理會教室里男女學生提出的各種問題,獨自走到教室後排的座位坐了下來。 “好了好了!同學們安靜下來,接下來就是正常上課的時間了!” 作為班主任的女老師說完話,便走下講台離開了教室。 第一節課剛好是游浩賢的課,他站在講台時,一些小聲竊竊私語的男女學生立刻安靜了下來。 上午三節課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當中午午休的鈴聲響起之後,游浩賢剛準備從辦公室出去時,草雉護堂就跑到他面前。 “你這家伙我有話要跟你說,能跟我來一下屋頂嗎?” 雖然臉上的表情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但是草雉護堂卻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這也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不從之神出現的地方,往往代表著會出現無法預料的災難。 不過在這一點上,弒神者的威脅比起不從之神也絲毫不弱。 游浩賢並沒有因為草雉護堂這狂妄無禮的態度生氣,嘴角露出笑意點了點頭。 “正好呢!老師也有些話,想要跟草雉護堂同學說一下呢!” “陛下!請容許我陪同在您身邊!”游浩賢要動身的同時,莉莉婭娜也來到了身邊。 而在這同時,艾麗卡布朗特里也來到了草雉護堂的身邊。 不從之神王和弒神者,在兩位美少女的陪同下,來到了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的教學樓屋頂。 平常的話,午休時會有許多學生來到教學樓屋頂上享用午餐。 不過游浩賢和草雉護堂來到屋頂後,莉莉婭娜和艾麗卡隨後便在通往屋頂的門上施加了驅逐普通人的咒術。 站在屋頂中央,身為不從之神的游浩賢和身為弒神者的草雉護堂相對而立,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分別站在各自的主君身後。 “是叫游浩賢對吧!你這家伙身為不從之神【冥王哈迪斯】,為什麼要偽裝成人類的身份進入我們學校?如果你是為了對付我這個弒神者的話,大可以直接向我進行宣戰,不要把學校里無辜的學生們牽扯進去!” 在草雉護堂義正言辭的話說完之後,游浩賢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嘖嘖嘖,剛才你說什麼來著?你覺得我想要對付你這個弒神者?草雉護堂,你未免太過高看自己的份量了吧!” “的確……我該承認打不過你!既然這樣的話,你來到我的學校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 “沒目的啊,單純覺得無聊出來晃悠罷了。” “這種話以為我會相信嗎?” 草雉護堂不甘心的瞪了游浩賢一眼,接著目光看向游浩賢身後的莉莉婭娜。 “莉莉婭娜同學!我記得你是艾麗卡的朋友吧!如果你是受到了這個不從之神的威脅才成為他的騎士,我就算明知道不是他的對手,也一定會保護你讓你重獲自由的。” 草雉護堂做出了宣言,如同神話傳說中英雄救美的英雄一般的宣言。 莉莉婭娜無奈的嘆了口氣。 “卿的好意,我會感激不盡!但跟在陛下的身邊,並非是我遭受了威脅,而是出于我的本意!陛下是如此強大的不從之神,所以我必須跟在陛下身邊阻止他濫用權能。” “莉莉婭娜同學……是個真正的好人呢!” 說完話,草雉護堂露出堅定地目光。 “護堂!那種事情還是放在以後再想吧!” 艾麗卡看出了草雉護堂的想法,從旁邊抱住他的手臂。 “身為不從之神王的游浩賢陛下來到我們的學校,護堂作為東瀛國的魔王弒神者應該盡到地主之誼哦!” “有這樣的規矩嗎?弒神者跟不從之神是天敵一般的仇人吧!” 草雉護堂疑惑的說道。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艾麗卡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卻在草雉護堂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下。 “嗚哇好疼啊艾麗卡!我明白了!那麼游浩賢老師,今天的午飯就由我來請客吧!我知道學校外面有一家很棒的女僕咖啡廳!” “不必了!草雉同學的好意我就心領了,畢竟老師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游浩賢說完話,便轉過身來,帶著莉莉婭娜走向連著樓梯和屋頂的門。 嘎吱∼ 當游浩賢把門打開之後,便看到有一個茶色長發的美少女站在樓梯上,似乎在偷听剛才屋頂上游浩賢和草雉護堂的談話。 這道門上,被艾麗卡和莉莉婭娜施加了驅逐普通人的咒術,也就是說普通人只要接近這道門,便會受到咒術的影響自己離開。 可是這個茶色長發的美少女,卻沒有受到咒術的影響。 至于原因,游浩賢自然是很清楚。 這個女孩名為萬里谷佑理,是原著里草雉護堂的後.宮之一。 一位天賦不錯的媛巫女。 “偷听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對吧。” 游浩賢看著面前的茶色長發的女孩。 “真、真是萬分抱歉!如果使您神祗的貴體動怒,我知道我說的話不中听的話可以殺了我。但請不要淺踏與玩弄無關的無辜人民。慈悲和仁德才是神王應有的風範。全部的過錯,就有我自已一個人來承擔。” 茶色長發的美少女,露出慌慌張張的樣子,雙手撐在面前準備跪在地上請罪。 “萬里谷佑理!” 就在這時,莉莉婭娜叫出了這位美少女的名字,並且抓住她的雙手,阻止了她下跪請罪的打算。 “莉莉婭娜小姐!” 名為萬里谷佑理的美少女也認出了莉莉婭娜,然後她呼的松了口氣。 “既然是莉莉婭娜認識的人,那麼就邊走邊說吧!” 給了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一個台階,游浩賢說完話,便帶頭走下樓梯。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兩人跟在了游浩賢身後。 就在游浩賢三人走下樓梯之後,草雉護堂和艾麗卡也來到了連著樓梯和屋頂的門這里。 看著萬里谷佑理的背影,艾麗卡眼中一亮。 “那個女孩……是資質相當出色的巫女呢!護堂,你身為這個東瀛國的王,也該是時候動用王的權力,讓資質優秀的媛巫女來服侍你了。” “艾麗卡!我既不是暴虐的董卓也不是織田信長,從沒有想過作為國王陛下君臨這個國家,只希望做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 “這種話太沒有志氣了!雖然那位不從之神王還沒有跟護堂戰斗的打算,但護堂也要想辦法提升實力,做好應付其他不從之神的準備!而且,馬上就會有一柱強大的不從之神降臨這個國家了。” “新的不從之神?” “嗯!宙斯的女兒,不從之雅典娜!作為最古老的大地母神的末裔,雅典娜會追尋著【戈爾貢之石】來到這個國家!” “戈爾貢……那是指被希臘英雄帕修斯殺死的蛇發女妖美杜莎吧!好像在神話中,就是雅典娜借給帕修斯武器殺死了美杜莎,為什麼雅典娜會想要得到那個【戈爾貢之石】?而且,【戈爾貢之石】又為什麼會在東瀛國?” “關于雅典娜的【知識】,等回家以後我再用接吻教授給護堂吧!至于【戈爾貢之石】會出現在東瀛國的原因,那是因為【戈爾貢之石】就在那位冥王陛下的身上!” “什麼?那家伙那個不從之神把招來不從之雅典娜的【戈爾貢之石】帶到了東瀛國?果然不從之神是不能信任的!艾麗卡,我能將他從這個國家趕走嗎?” 草雉護堂說完話,便走下樓梯準備追上游浩賢三人。 “不行的!護堂,不要亂來!” 艾麗卡連忙從後面拉住草雉護堂的手臂。 “憑你現在的力量,肯定不是那位神王陛下的對手!護堂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等待雅典娜出現,然後將雅典娜打敗奪取雅典娜的權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我並不渴望奪取權能這種事情啦!不過,雅典娜要是在這個國家亂來的話,我一定會將她打敗、將她趕走!” 就在草雉護堂如此下定決心的時候,游浩賢已經帶著莉莉婭娜和萬里谷理來到了學校食堂。 三人選好午餐之後,一起坐在了食堂里靠窗的一處角落。 游浩賢平靜的吃著午餐,萬里谷佑理卻誠惶誠恐,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游浩賢。 當游浩賢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撇過她的時候,萬里谷佑理立刻低頭道歉。 “真是萬分抱歉!如果我有什麼做錯的地方,請陛下只處罰我一個人就好,不要讓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我說啊!萬里谷佑理!陛下並不是那種濫用權能的不從之神,你可以將陛下當做普通的人類一樣對待哦!” 听到莉莉婭娜的話,萬里谷佑理驚訝的瞪大眼楮。 “把不從之神當做人類一樣對待?莉莉婭娜小姐,這種話實在太冒犯了!” 雖然是現代的高中生,可是萬里谷佑理就像是受著傳統教育的大和撫子一樣。 “無礙,隨你們怎麼對待我。反正禮節那種東西……”游浩賢頓了頓,才繼續開口“對我毫無用處。” …… 東京都文京區的根津,是草雉一家居住的地方。 地下鐵的車站附近有商店街。 在那一帶,有間舊書店。 那里是草雉護堂的家。 作為店主的祖母四年前去世後,就自然地停業了。 不過,就算在以前也可以說是在開門停業中的狀態。 不管怎樣,漫畫等書籍連一本也沒有的,這種跟不上潮流的舊書店神保町周圍都沒有。 這以後,草雉家不在經營家傳的行業,一直到現在。 順便說一下,在這個根津三丁目商店街,還殘留著東京商業手工業者居住區的風情。 以身為當地居民的草雉護堂的眼光來看,的確受到很多人的批評。 確實是很舊的建築物,那里都讓人感覺到昭和時期的商店與房屋。 那條街道里的現代大樓很少,也沒有便利商店。只有寫著粗字體的磚.制建築物。 雖然如此,這里的居民,感覺像是來到大阪或名古屋那樣的精力充沛。 “回來啦,哥哥……真令人吃驚,今天回來得很早嘛!” 草雉護堂來到商店街上,便听到有人向自已打招呼。 不需要看臉,也知道是已經相處了十幾年的家人的聲音。 “喂,靜花、你現在的說法不覺得奇怪嗎?我近來幾天都是回來的很早的啊。這樣說好像我總是在夜里出去游玩一樣……” “是這幾天。但是,上個星期六早上出去之後到星期天的晚上也還沒回來,星期一在學校偷懶了吧!到底去哪里做些什麼了?” 草雉護堂被小一歲的妹妹以嚴厲的目光瞪著。 草雉靜花,十五歲,中學三年級。 與穿著學生制服的護堂不同,並非制服打扮。 兩只手拿著很大的環保購物袋,里面裝著蔬菜和牛奶,新鮮的魚類等各式各樣的東西。 應該是回到家換上便服後,出去買晚餐所需的東西。 “所以說,是去了朋友的家里住了一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朋友啊……朋友啊……是嘛……” “如果有想說的話就清楚地說出來,我不喜歡那種兜圈子的說話方式。” 草雉護堂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從妹妹的手上拿過了手提包。 並不是特意的,就自然而然地做出了那樣的行為。 也許是年幼的時候受到祖父的影響吧,所謂的習慣還真是可怕。 草雉靜花以充滿懷疑的眼神注視著那樣的哥哥。 “那麼說的話,那個朋友是女生?” “……當然是男的啊。” 果然,真的听得出在說的是大謊話。 草雉護堂一邊和草雉靜花並排地走著,一邊盡可能地保持平靜,可是這個妹妹,卻不斷往在心中默默地向神祈禱的哥哥扔新的炸藥。 “哦,是那樣啊。對了,艾麗卡是誰呢?” 草雉護堂瞬間說不出話來。 【靜花為什麼會知道那個名字?】 “是,是誰啊……啊。” “老實說,到目前為止還保持沉默,星期六哥哥不在的時候,那個女人打了電話過來。” 草雉靜花以將要擊落獵物的獵人一樣的冷靜態度說明。 有關周末打來草雉家的一通電話。 草雉靜花試著問道,對方自報姓名叫艾麗卡,而且很有禮貌地問候。 這次,無論如何也有請你哥哥前來的必要,所以這樣唐突的邀請等等。 請其來這邊留宿數日,請不需要擔心等等……。 “是聲音听起來很漂亮的人,還是,臉也很漂亮?哥哥,到底是怎樣的?多少歲啊?喂,別說到了這個時候還說艾麗卡其實是男的這種笨蛋才說的話。” 草雉靜花淡然地阻塞了逃跑的道路。 這些女人們……草雉護堂不禁在心里咒罵艾麗卡與妹妹。 艾麗卡會打那種電話,歸根到底是因為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因為感覺很有趣所以令草雉家起風波。 可是,這樣的策略居然連草雉靜花也被玩弄了。 【不過我的妹妹是很可怕的。】 在這幾天時間里,在掌握決定性的證據之前放任草雉護堂,任其自由行動。 “是因為有愧疚的事所以才說謊?預料的跟爺爺一樣啊,真意外呀。難道哥哥也有這種特征嗎?” “爺、爺爺說了些什麼……” “不告訴我去女孩子那里,是有復雜的原因吧。你自已也有自覺的吧。哥哥!事情是怎樣的?不道德的男女關系,橫刀奪愛,與年齡相差很大的美女教師的禁斷之愛……反正,就是那樣的吧!” 草雉靜花以好勝的眼神逼近。 草雉護堂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激烈地否定。 “又不是爺爺,這麼危險的事怎麼能模仿!” “哼!直系的孫子只有哥哥啊?就連臉也相似,而且突然領悟繼承爺爺的才能,是很有可能的事!” “不對!爺爺和女性關系好,不是多虧了DNA。是爺爺的性格的緣故,孫子是不可能繼承這樣的東西的!” 為何要在商店街的商店前面,上演這種笨蛋兄妹的吵架。 周圍的人的視線,令草雉護堂有點難堪。草雉靜花也感到害羞,突然降低了聲音。 “……那麼,為什麼要說謊?如果沒有做虧心事,就堂堂正正地說真話啊。” “這樣的態度真讓人感到為難。艾麗卡那家伙是與我有難解之緣的朋友,沒錯的確是去了她那里,可是也有其他朋友在一起的,不像你所懷疑的那樣的關系哦。這樣的說明,你可以理解嗎?” 草雉護堂把手放在妹妹的頭上,來回地撫摸著。 草雉靜花以看起來很復雜的表情接受了,嘆了一口氣。 “這可以理解……不過,以後絕對不要再說謊哦,你如果欺瞞了什麼事的話,由你平時的態度和行動就看得出了。” “啊啊。這個話題就說到這里吧。”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草雉靜花不好意思地笑了。 要是只是這樣的表情,是個能夠驕傲的天真又可愛的妹妹。 草雉護堂稍微苦笑了一下回應。 下午六點左右,草雉護堂與妹妹草雉靜花回到了自已的家。 因為以前是舊書店的緣故,所以房屋正面的出入口是旋轉式的玻璃門。 從戰前繼承下來的住宅是木造的兩層建築。 古老的建築再經過三度改建、加建之後,現在住起來已經比較舒適。 哥哥與妹妹一起進入家里時,聲音听起來很有深度的祖父出來迎接了。 “哎呀,兩個人一起回來啊,真少見啊!” 從起居室里出來的祖父打量著書架上的古書說道。 因為在多年之前還是店鋪的地方,排列著好幾層的古書和書架,停業的時候不能處理的書,作為了現在的藏書而被擺放在上面。 盡管如此站在古書之間的祖父,依舊還是和往時一樣。 穿著充滿著清潔感的服裝,言談舉止非常有知性和穩重。 雖然過了七十歲還是很有魅力,大概也是一個很大方的男人吧。 從很早以前祖父就代替由于工作經常不在家的母親用心地照顧著孫子。 不厭其煩地做著家務,照料也很細心,每天做飯。 如果純粹地作為祖父來看,是個什麼問題都沒有的人 “也就是說,靜花終于把護堂抓住了嗎?結果是怎樣的?” “總覺得有所保留的感覺。哥哥一口咬定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從今天開始觀察行動看看是真話還是謊話,之後再次審問。” “……你們兩個,不要說這種令人不安的話。” 看著孫子們的臉,就可以銳利地看穿情況的祖父。 對哥哥缺乏信賴的發言,好勝的妹妹。 現時不在這里的母親,再加上因為離婚而分開生活的父親五個人就是草雉護堂的家族。 “靜花,也要適可而止啊,在我的記憶里,護堂這樣的年紀在外面住宿並不奇怪,不應該太嘮叨哦。” “不要把我和爺爺混為一談!當時還是學生就與未亡人交往啦,住宿在藝妓的家里啊,兩個星期不去學校等等,我是絕對不可能做的哦!” 難以接受把自己和祖父歸為同類人的草雉護堂說道。 可是,這種回答真的很缺乏真實性。 “是誰散布那樣的謠言的?即使是我,在學生時代也是很努力學習的,希望你們不要相信奇怪的謠言。” 祖父一邊微笑,一邊用無所謂的態度岔開話題。 這個笑容好像在說【不要那麼頑固嘛,稍微放松一下嘛。】祖父草雉一朗以前,好像是相當游手好閑的人。 老了之後還這麼死要面子,是因對往年的留戀。稍微听一下祖父年輕時的軼事吧,草雉護堂這麼想著。 原來如此,如果不是經歷那種荒唐的生活的話,是不會變成這種這麼灑脫的老人的呢。 “那麼,靜花去買東西,是做晚餐的準備嗎?你們兩個能先來一下起居室嗎?” 祖父干脆地說道,似乎有著什麼事情。 草雉護堂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祖父一眼,接著便走進起居室里。 古舊樣式的起居室中間擺著一張木桌,此時正有一個青年和少女坐在木桌的東西兩邊,女孩作著品紅茶,男人則是看著手中的書。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 看到那對男女的模樣,草雉護堂不禁驚叫著問道。 坐在起居室木桌旁邊的一男一女,赫然是游浩賢和莉莉婭娜。 游浩賢將手中的書本放在木桌上,目光看向起居室門口的草雉護堂。 “喲!草雉護堂同學,你總算回來了呢!” 莉莉婭娜歉意的點頭致意說道。 “在這種時候打擾你們,真是抱歉!” “不、不用在意的!” 草雉靜花站在草雉護堂身後擺了擺手,接著好奇的問道。 “兩位高中部的前輩是哥哥的同學嗎?學姐真是漂亮的美人,跟我們茶道部的萬里谷理學姐一樣是超級美少女呢!” “美少女什麼的……草雉同學的妹妹也是很可愛很漂亮的女孩子呀!” 因為受到了草雉靜花的稱贊,莉莉婭娜害羞的臉頰布滿了紅暈。 起居室里的氣氛逐漸變得歡快起來,可是草雉護堂卻依然用警惕的目光瞪著游浩賢。 “你……游老師為什麼會來到我家?如果你是想……” “不要誤會了,我會來到草雉家,只是想作為鄰居跟你們打個招呼而已!” 游浩賢很干脆的解釋道。 “護堂,對待客人應該有足夠的尊敬和禮貌!” 看著草雉護堂臉上的表情,就能知道孫子想法的草雉一郎開口說道。 “游浩賢先生和莉莉婭娜小姐是今天搬到我們對面的鄰居,莉莉婭娜又是護堂學校里的同學,你應該用朋友的態度招待他們才對。” “爺爺好吧!我明白了!” 盡管心中有些不服氣,但現在艾麗卡不在身邊,面對游浩賢這位難以戰勝的不從之神,草雉護堂也知道挑起戰斗是愚蠢的行為。 “既然游浩賢先生和莉莉婭娜小姐是我們的新鄰居,要是兩位不介意的話,今晚的晚飯就由草雉家招待你們吧!” “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游浩賢說話的同時,目光打量著草雉護堂的妹妹草雉靜花。 不知道為啥,游浩賢總覺得她和廬山的那個女人有點像。對,就是外貌。 所以說這到底是作者人性的扭曲呢?還是道德的淪喪呢? 被游浩賢的目光一直盯著,草雉靜花有些不安的說道。 “老、老師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您好像在一直盯著我啊!” “因為靜花妹妹是超可愛的蘿莉美少女,我相當的中意你呢!如果可以的話,靜花妹妹跟我交往吧!” 游浩賢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然後嘴巴就沒經過大腦思考的開口了。 “哈啊老師你在說什什什什麼啊!交往什麼的這種事情……” 草雉靜花臉蛋一下子就羞紅了,緊張的小手在胸前胡亂擺動。 “你這家伙到底有什麼目的?要是你敢對靜花出手的話!” 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樣,草雉護堂突然舉起拳頭,向著游浩賢沖了過來。 “草雉護堂!趕快停下來!” 鏘! 就在草雉護堂的拳頭接近到游浩賢身邊的時候,莉莉婭娜抽出愛刀【白銀巨匠】,用刀刃抵在了草雉護堂的脖子上。 草雉護堂的拳頭在離游浩賢有一尺長的距離停了下來,莉莉婭娜的愛刀也停在了草雉護堂的脖子上。 草雉護堂的祖父草雉一郎眼中閃動著銳利的精光,但是這位老人卻出奇的保持著平靜,一句話也沒有說。 就在這時起居室角落里的電話響起來了。 “啊,我來接吧是,是草雉家。請問您是哪位呢?” 回過神來的草雉靜花,從旁邊拿起電話。 “啊,萬里谷前輩嗎?到底怎麼了,打電話來我家……” 就在草雉靜花講電話的時候,莉莉婭娜將愛刀從草雉護堂的脖子上收回,草雉護堂也將自己的拳頭放了下來。 “是,是的。的確是在家……不過前輩為什麼找我的哥哥?班級不是不同嗎?啊,不,不是那樣的。明,明白了,我會好好地傳達的,祝,祝您一切順利。” 【祝您一切順利!?】 草雉護堂吃了一驚。 以自已作為話題感到很奇怪,還有像離別一樣的問候。 妹妹靜花到底是和誰講電話呢? “……哥哥!來,跟我去屋頂吧!” “靜花!我們家沒有屋頂吧!” 不理會草雉護堂的解釋,就像是要把草雉護堂從起居室帶走一樣,草雉靜花蠻橫的把草雉護堂拉到了廚房。 “從現在開始問你的事,請你老實地回答哥哥,是什麼時候和萬里谷前輩變得這麼要好的?” “啊?”草雉護堂覺得妹妹靜花問了莫名其妙的問題。 “那個人是誰?應該不是我所知道的人的名字吧。” “真的嗎?那麼先不說這個,哥哥所在的高中部的第一美人是誰,有听說過嗎?” “啊?那樣不限啊,誰都可以。而且也沒競爭過誰是第一第二。” “但是如果只是以我們的學校來說,不需要競爭都十分明顯……那就是萬里谷理前輩。” 草雉護堂和妹妹靜花都就讀同一所學校私立城楠學院的高中部和國中部。 不論是那邊都是在相同的規劃用地之內,兄妹兩人也經常一起上學。 從自己的家徒步前去只要二十分鐘,是相當近的地方。 本來草雉護堂就讀的是普通的公立初中,後來報考了附近的學校僥幸地合格,從這個春天開始上學。 由于初中就應試入學了的妹妹在這間學校待的時間比較長,對于校內的事情比較熟悉。 “是我的茶道部的前輩,和哥哥相同的高中部的一年生。即使在國中部也有很高評價的美人。而且頭腦也很好,成績經常在學年排名的前五名之內。” “那麼,那個叫萬里谷的同學說了些什麼?” “那麼,進入正題吧。萬里谷前輩,突然說有個簡單的請求,不過,是說想要見見哥哥你……可是萬里谷前輩不僅是個美人頭腦也很好,是個驚人的大小姐啊!” “那個……這句話和之前說的有關系嗎?” “正要開始說!哥哥,難道你是用巧妙的甜言蜜語騙了不怎麼懂人情世故的萬里谷前輩?” 被自家妹妹莫名其妙地責問,草雉護堂反射性地怒吼說道。 “對才第一次知道名字的人,會做出那種事嗎!” “那麼為什麼會打電話來說想見見哥哥!?那樣不是很奇怪嗎!” 的確!對于這樣的指摘草雉護堂也理解了。 “不過,那也很可笑。說是找我有事,為什麼卻特意地請求靜花來代為傳達?如果打電話,有什麼事可以和我直接說啊。” “啊,難道沒注意到嗎?頭腦很好的人的確是有,不過這麼重視效率的前輩很少見。還有,跟男生打電話的時候會感到害羞真厲害啊,連問候的時候【大家,再見】這樣的話都能自然地說出來。” “……那個叫萬里谷佑理的人,是居住在二次元的人嗎?” 至少就草雉護堂所知道的,沒有哪個女子會理所當然地作那種問候。 “不是二次元,是舊貴族門第的。與平民家庭的草家,好像也沒有什麼緣分……” “沒有理由不認識就叫我出來的吧,是不是搞錯人啊?” 游浩賢站在起居室的門口,聆听著廚房里傳來的草雉兄妹的對話。 “還真是一對感情讓人羨慕的兄妹呢!” 感慨著說完,游浩賢看向草雉一郎。 “看來草雉護堂同學並不歡迎我呢!那麼,我還是不在這里打擾了,希望下次能有機會招待草雉家的各位!” 說完話,游浩賢便直接向外面走去。 “真是抱歉!對于游老師的失禮之處,還請草雉家的各位能夠見諒!” 莉莉婭娜代替游浩賢道歉之後,立刻追上了離開的游浩賢。 “呼……” 在游浩賢和莉莉婭娜離開之後,草雉一郎長長的舒了口氣。 “……不從之神嗎?老朽的孫子真是注定會成為弒神者,然後跟眾多的不從之神戰斗……” 第十五章正義使者,惡意滿滿,終于到來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草雉護堂從地鐵的芝公園站出來後,首先尋找附近的地圖。 站前有個很好的向導版。 昨天的電話之後,從妹妹靜花話中得知相約的地點是第一次听到名字的神社。 雖然把最近的車站和大概的路線都告知了,但是要到達還是有點困難。 依靠向導版作估計路線,草雉護堂開始走向目標地點。 “為什麼要在神社啊?應該有更容易見面的地點吧……本來就是相同學校的學生啊,在學校內的什麼地方不就好了嗎?” “這麼說來萬里谷學姐,之前好像听說過在哪里的神社當巫女做兼職。當然不是因為錢了,應該是為了學習處世做人。所以對神社比較留戀啊?” 昨晚兄妹兩人都感到奇怪。 最後妹妹靜花說出這樣的話,讓草雉護堂非常著急。 “那麼,預先決定明天的安排吧。哥哥,打算什麼時候去?要從學校直接去嗎?” “……為何你要問那樣的問題?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啊。” “雖然哥哥是個粗心大意反應遲鈍的男人。但和那樣的閨中大小姐單獨兩人在一起,也許也會做出奇怪的事,不是嗎?我也要跟著去。” “不要!又不是小學生,不需要監護人之類的。” “……是啊。是不是如果我也在的話就不妙了啊?果然,還是打算對萬里谷前輩做出奇怪的事吧。” 為了說服強烈要求同行的草雉靜花,費了很大的勁。 總之,草雉護堂打算一個人去見面的地點。回了家一趟,換上了便服。 萬里谷佑理這個女生選擇在校外的地方面談,應該是考慮過這樣就不會把其他的學生卷進來。 但是,被艾麗卡威壓到還真是失敗。 一邊後悔一邊繼續走的草雉護堂,總算來到了目的地的入口。 最後的難關是一段非常高的石階。 一邊輕輕地喘氣一邊向上攀登,終于來到了等候的地方七雄神社。 穿過鳥居,步入了神社的院內。 迎接草雉護堂的,是一身巫女裝束的少女。 “歡迎你的到來,草雉護堂大人。把身為弒神者的您叫來,請原諒我的無禮。” 那位穿著巫女裝的少女深深地垂下了頭。白色的衣服和紅色的和服群對比非常顯眼。 她仰起臉的瞬間,草雉護堂總算理解為什麼靜花會重復地說【厲害】這個詞。 “我是萬里谷佑理,昨天突然打電話來你家,失禮了。” 稍稍淡淺色的栗色長發搖晃著。 萬里谷佑理確實是傳聞中所說的一樣的美少女。 不只是美麗,還有著看起來沉著而且聰明的精致的臉孔。 而且這個少女昨天見到過,是昨天中午和莉莉婭娜一起跟著游浩賢離開的女孩子。 “啊,你也是那些魔術師的同伴嗎?好像都是在歐洲見到,遇到在東瀛國的同伴還是第一次。” “是……我想您可能有點誤會了,不過,對那個認識沒有太大的錯誤。我是作為守護武藏野的媛巫女,在這個神社里工作。不過,也懂得點咒術的知識。” 這麼說的話,這里就是她的打工地點。 草雉護堂點了點頭後,環視了周圍。 “……這里就只有萬里谷小姐一個人?沒有其他的人嗎?”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有其他人在場。 和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對于草雉護堂來說難度太高了。 “是。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就算觸犯了您,也只是我一個人的過錯。如果大人您發怒的話請往我的身上。” “那個、萬里谷?你現在,在說些什麼奇怪的事?” “如果使您魔王的貴體動怒,我知道我說的話不中听的話可以殺了我。但請不要淺踏與玩弄無關的無辜人民。慈悲和仁德才是王者應有的風範。全部的過錯,就有我自已一個人來承擔。” 被奇怪的恭敬口吻教訓了。 ……這個難到是,忠告之類的? 是忠臣面對暴君,冒死上奏教訓一樣? 草雉護堂想到不好了,馬上回答了萬里谷佑理。 “首先要先說明,我為你過深的誤解感到很為難。你認為我對你來說是什麼?我不是暴虐的董卓也不是織田信長,不會去殺誰的!” “……那換個話說,是僅僅奪走生命還不足以滿足這樣的意思嗎?” 古板的巫女歪了歪頭,說了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為什麼呢?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好像很聰明的樣子,感覺上也不是壞人。 不愧是大小姐,也許和普通的人的思考回路不太一樣。 “不是的。我是個正經的文明人,不喜歡做那些粗暴的事。希望能稍微理解這一點。” 這時草雉護堂稍微注意到了一點奇怪的地方。 即使是魔術師,知道自已是弒神者的人也應該很少。 “你為什麼可以斷言我就是弒神者?” “因為這個是我的力量。我的眼楮,是能夠正確地解讀世間的神秘的靈眼……以前,有遇見過草雉先生的同伴沃邦侯爵時候的經歷。弒神者我不會看錯羅剎王的化身。” 萬里谷佑理帶著靜靜的自信說道。 而且,草雉護堂也徹底明白了。 這個女孩,有遇見過傳言之中的那個東歐的大魔王的經歷。 “是、是這樣嗎。那個家伙的事我也有听說過……感覺就像是個跟不上時代的魔王,應該是個任性的古怪老爺爺吧?那樣的家伙,在弒神者里應該是少數派的吧,希望別把他跟我說在一起。” 從剛才開始就被同年齡的少女以過于恭敬的口吻對待。 但是,對于這個提議萬里谷佑理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抱歉,我不怎麼會說話。失禮了……對了,不用客氣的意思是?” “就是別加敬語的意思,因為我叫你萬里谷,所以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姓名。無論草雉、草雉護堂都可以,只要你喜歡就好。” “那樣的事……會很困擾。就算身份地位不同,我也沒試過直呼男性的姓名。” 萬里谷佑理邊害羞邊說道。 草雉護堂漸漸覺得兩人並不是住在相同的國家里的人。 “身份地位,是哪個時代的詞語啊。我並不是那麼了不起的人……唉,如果還不習慣的話我也不勉強你,可是,可以換種輕松點的說法,以後,希望別加上大人啊之類的稱呼。” “啊……我會努力的,那個,草雉同學。” 對于偷偷地觀察其反應的萬里谷佑理,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那麼,草雉……同學,我有個請求!希望您能告訴我,您打算用魔王弒神者至高無上的權力在這個國家做些什麼?” 恢復認真表情的萬里谷佑理提出了請求。 “權力什麼的……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吧!” “草同學太低估自已了。說不定不只是魔術的發源地歐洲哦!就算是東瀛國也有相關的人員,與其說是對于你所做的事感興趣,不如說是因為擔心。” “擔心是……難道,附近已經有人監視了?” 草雉護堂打從心底吃了一驚。有那樣的團體存在,是完全沒有想過的。 “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監視,但知道確實有東瀛國的調查員被派遣到意大利調查有關草雉同學的事情。” “調查人員?是被誰派去的嗎?” “當然,是正史編纂委員會……您不知道嗎?” 萬里谷佑理說出了一個很長的名稱。 這麼說來,之前好像有听過這個名稱。 草雉護堂回顧著模糊的記憶。 是住在隱居的歐洲魔術師的住處,由艾麗卡所說,還一邊感到很吃驚的時候的事。 她說,魔術師的話東瀛國應該也有。 和歐洲不同,是政府直屬的監視組織,說是普通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那個組織的存在。 那個組織的名稱,就是“正史編纂委員會。嗯,曾經听過這個名字。” “他們是統領全東瀛國的咒術師、靈力者,操控消息的秘密組織。文部科學省和國會圖書館,其他的從宮內廳到神社廳,警視廳等等也有招入相關人士構成。像擁有我一樣的咒術能力的巫女和神職人士,有協助他們的義務。” 魔術、巫術、怪力亂神有很多。 那個組織完全不承認,東瀛國的所謂正確史實。為了保持社會應有的狀態的。 所以叫【正史編纂】委員會吧,艾麗卡如此說。 “我是被委員會所指示來看清草同學是否真正的弒神者。後來得知偶然也是同一間學校的學生,和靜花也有親密的關系。” “萬里谷你們也是挺辛苦的啊……” 听到那些話,草雉護堂有點同情。 也許是因為看慣了那些輕浮的拉丁國家的魔術師,看起來有著不少難處的佑理他們感覺可憐一點。 至少,也對這件事取合作性的態度。 “那麼……草雉同學,真的不打算用您魔王的權力在這個國家做些什麼嗎?比如成立以您為首的組織之類的。” “是真的啦!我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既不想當弒神者,也不想跟不從之神牽扯上關系!” “您竟然……有著這樣不負責任的想法嗎?” 被萬里谷佑理冰冷的視線瞪得動也不敢動,草雉護堂退縮了。 不好了。跟她的對決,自已很不利。 草雉護堂本能性地察覺到眼前的少女的性格相當接近于最可怕的。 “強大的力量,也會伴隨著很大的責任。草先生不是很不負責任嗎?從讀了草雉同學的調查書開始就有點在意了,您對周圍很欠考慮!這一點您的愛人沒有告訴您嗎?” “愛人?說的是誰啊!?” “你裝傻也沒用,這個報告書上有寫著。”萬里谷佑理把一疊文件拿了出來。 “艾麗卡•布朗特里。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所屬。十六歲,身高164公分,三圍86/58/88,草雉護堂的愛人。” 看到這份這麼詳細的個人信息,草雉護堂感到了絕望。 “萬里谷,這份報告寫的有關于我的不良傳言都不是事實。是捏造,是編出來的謊話。能稍微听一下我的解釋嗎?” 不知什麼時候萬里谷佑理浮現出了微笑,但是,是嘴笑眼不笑的笑容。是夜叉。 草雉護堂確信了。如果夜叉女是真實存在的,那麼一定會浮現和現在的萬里谷佑理相同的笑容。 是那樣冷酷無情的美麗,像能面一樣的微笑。被一種說不出的無形壓力壓迫著,草雉護堂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而且還注意到。有輕快的腳步接近這邊,是非常有印象的人物。等等……她為什麼,會在這里? “欺負我的護堂也要適可而止,好嗎?愛他,折磨他,或者把他當作玩具,都只是我這個【赤色惡魔】的特權。你如果出手的話就不好了。” 听到了不應該在這里听得到的少女的聲音。吃驚的草雉護堂的視線里看到的,是說話的主人——艾麗卡•布朗特里。 帶有紅色的金色長發非常的美麗,使人感到是不知什麼地方的豪華皇冠的印象。 但是,這個並不是最突出的。 突出艾麗卡的,是她身上華麗的氣氛。 理所當然受眾人所矚目、高傲的氣質。兩者絕妙的配合、充滿霸氣的表情。 “怎樣麼,護堂?看到我在這里是不是很開心呢?” 艾麗卡走了過來。黑色的短襯衣上面披著紅色的對襟毛衣,下面穿的是斜紋棉布運動褲。那樣著裝打扮的金發少女,出現在古老的神社院內。 看似毫無相稱的組合,但不可思議地並沒有違和的感覺。 艾麗卡無論在什麼狀況場合下都能成為主角︰“過來這邊,護堂。你應該待的地方,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我這一邊。” 艾麗卡挽起草雉護堂的手臂,拉到自已身邊。 “你在做什麼?突然間出現,還做出那樣無恥的行為……” “不可以嗎?我和護堂是戀人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打攪戀人們的相會,是不解風情的女人才會做的事哦。” “這里是我們祭奠的神社,請注意你們的舉止行為。艾麗卡小姐!草雉護堂同學,應該明白的吧?” “啊,啊啊,是這樣的吧,艾麗卡,萬里谷說的沒錯。即使是你,也不會在教會中作惡作劇的吧?” “不是惡作劇。在神聖的場所里,相愛的兩人相互確認對方的感情,在東瀛國和意大利都是一樣的。例如是在婚禮上。” “現在不是在婚禮上,不要再胡鬧了。” 萬里谷佑理的視線很可怕。好像只要看著就能殺人的視線,冰冷的目光。 這個眼光望向草雉護堂的左腕。 那是,意大利少女用力壓向自己豐滿的部位附近。 “草雉同學,你們可以換一個地方嗎?您那令人討厭的毅力我已經充分理解了。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等、等一下,萬里谷。現在我跟你說一下這個家伙。”草雉護堂把臉轉向意料之外的闖進者,用認真的口氣說道。 “艾麗卡,你再這樣胡鬧我就生氣了,請你認真點吧。” “呵呵,稍微變得強勢了呢。和剛才一臉喪家之犬的樣子不一樣啊。嗯,我的護堂就是要這樣才像樣的嘛。” 艾麗卡微笑著,從草雉護堂的身邊離開。 然後艾麗卡正面對著萬里谷佑理,釋放出自己的威壓。 “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艾麗卡•布朗特里!如你所知,是弒神者草雉護堂的愛人也是第一騎士,同時也是草雉護堂的代理者!” “我是萬里谷佑理!那麼,艾麗卡小姐有何指教呢?” “指教倒是算不上!但我的護堂是這東瀛國的王弒神者,這個國家所有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護堂的手中,所以佑理你也是屬于護堂的僕人,這樣說沒錯吧!” “這種說法……或許不算錯吧!” 弒神者是霸者! 是魔王! 是人類無法反抗的暴虐之君! 五年前的時候,還是小學生的萬里谷佑理曾經被沃邦侯爵召集,參與讓許多女巫喪命的不從之神的召喚儀式。 草雉護堂作為一名東瀛國人,他成為弒神者後自然便成為東瀛國的王,東瀛國便成為草雉護堂的領地,這個國家內的所有人都是屬于弒神者草雉護堂的僕從,萬里谷佑理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萬里谷佑理還算順從的態度,艾麗卡滿意的微笑了一下。 “那麼,萬里谷佑理!為了約束弒神者草雉護堂的行為,你就作為媛巫女侍奉在草雉護堂的身邊吧!這是我的請求,同時也是魔王草雉護堂的命令!” 听到艾麗卡提出的要求,草雉護堂慌忙說道。 “喂!艾麗卡,不要再胡鬧了!我可沒有說過這種命令” “真是萬分抱歉!我不能答應艾麗卡小姐的要求,因為這個國家真正需要約束的並不是草雉同學!” 萬里谷佑理打斷草雉護堂的話,低頭歉意的說道。對于佑理的拒絕,艾麗卡顯然有些意外,但她馬上便想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是那位神王陛下跟你說過什麼了嗎?” 游浩賢帶著莉莉婭娜從七雄神社的主殿里面走了出來。 “真不愧是你呢,艾麗卡•布朗特里!如果不是我先下手的話,剛才萬里谷佑理真的會答應你的要求侍奉草雉護堂呢!” 走到草雉護堂的面前,游浩賢帶著微笑,仿佛世上最親切的人一般。 “但是很遺憾哦,從今天開始,萬里谷佑理必須要侍奉在我的身邊,不然的話東瀛國這個島國可是會有沉入海底的可能。” “你這家伙竟然卑鄙的用這種方法威脅萬里谷侍奉你嗎?不能原諒!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原諒!” 就像是被激怒的正義英雄一樣,草雉護堂憤怒的瞪著游浩賢。 能夠感受到,草雉護堂身上的咒力在涌動。為了保護主君的安全,莉莉婭娜抽出愛刀【白銀巨匠】擋在草雉護堂的面前。 萬里谷佑理也焦急的說道。 “草雉同學!請快點住手吧!剛才你說過只想做個普通的高中生,現在的你不是在挑起跟神的戰爭嗎?” “萬里谷……”沒想到連萬里谷佑理也會阻止自己,草雉護堂受到打擊一般,逐漸恢復了冷靜。 “護堂!冷靜些!現在的你還不是神王陛下的對手!” 艾麗卡緊張的抓住草雉護堂的手臂。 “既然萬里谷佑理已經是侍奉神王陛下的巫女,我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說完話,就像是躲避恐怖的災難一樣,艾麗卡拉著不甘心的草雉護堂離開了七雄神社。 游浩賢並沒有在意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的離開,反正他也不過是拆了兩個後.宮而已,左右不過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他轉過頭來,目光看向了遙遠的南面方向。 有一柱不從之神穿過亞歐大陸,從華夏的東海進入太平洋,再向北來到了東瀛國的首都東京。 “追尋著【戈爾貢之石】……終于來了啊!雅典娜。” 第十六章蘿莉女神,偽善之人,護主騎士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草雉護堂和艾麗卡離開七雄神社之後,弒神者強烈的直覺,便讓草雉護堂察覺到有一柱不從之神出現在遙遠的南面,正在向著東京的市區快速接近過來。 艾麗卡馬上用手機叫來了從屬【赤銅黑十字】的女僕安娜。 安娜的全名是艾麗安娜•羽山•阿莉阿魯迪! 因為完全沒有劍術或魔術方面的才能,所以只是照顧艾麗卡的日常生活。 艾麗安娜的祖父有著東瀛人的血統,所以她的樣子比較像是亞洲的女性。 在艾麗安娜駕駛著汽車來到七雄神社外面後,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坐到汽車的後車座上,然後安娜駕駛著汽車以時速一百公里向著東京的南部郊區駛去。 大約十分鐘後,艾麗安娜駕駛的汽車便來到東京南部郊區。 感覺到不從之神已經近在眼前,汽車還沒有在郊區廣場上停穩,草雉護堂便打開車門從汽車上跳了下來。 站在郊區廣場的中心,草雉護堂看到了不從之神的真面目。 以敵視的眼神直視著草雉護堂。 那是個非常美麗的少女。 十三、四歲左右,幼稚而又像天使般可愛的臉孔。 不過,只是為了那種程度而吃驚的話就不值了。 不知是在哪里得到的,她身上穿著單薄的毛衣和迷你的短裙,黑色的過膝長襪。 在銀發上面,戴著藍色的編織帽。 隨著微風輕輕擺動的銀色頭發發出的光輝,與照耀黑夜的月光很相似。 漆黑的瞳孔目不轉楮地盯著草雉護堂,就像和深深的黑夜相連著一樣。 這個小女神,令草雉護堂聯想到【黑暗】。 讓人感到在意的是,這個小女神的右手握著一把漆黑的長劍。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把漆黑長劍曾經斬殺過弒神者薩爾瓦托雷還有草雉護堂自己。 而且,那把劍真正的主人應該是那個恐怖的神王,自稱游浩賢家伙才對。 “真是久違了,弒神者!妾身曾經觀看你跟另一個弒神者的戰斗,但你還是第一次見到妾身吧!” 像是少女般可愛的女高音,卻用著古老的說話方式說道。 草雉護堂以十分不滿的神情冷談地回答。 “我可沒有興趣跟你認識!因為你們的緣故總是把和平生活著的人卷進來。老實說,我很為難。” “作為厄毗米修斯的天賜之子來說,真是明智的發言。你是少見的弒神者。” 她微微地眯起眼楮說道。 並沒感到是非常好戰的性格,但是還不能掉以輕心。 神的思考和行動不能以人為基礎來預測的。 “首先自我介紹吧。妾身的名字是雅典娜。今後,我們相互就認識了。” 終于,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不用說希臘,即使在歐洲的女神中也是最大級別的女神。 “東方的弒神者啊,妾身希望知道你的名字。畢竟妾身馬上就要奪回最古老的【蛇】,不會允許任何人擋在妾身的面前。” 黑色的瞳孔里,無法看出任何的感情。雅典娜說的話只是很冷漠。 “我沒有任何理由要和你戰斗吧!只要你乖乖離開這里的話……” “不要天真!弒神者!妾身勢必要得到【戈爾貢之石】,成為完整的不從之雅典娜!如果你無意與妾身戰斗的話,妾身也不希望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等等!如果你一定要進入城市任性胡來的話,那就讓我來做你的對手!” “那麼就讓妾身听听,你的名字吧!” “……草雉護堂。在那邊的那個人是艾麗卡•布朗特里。雖然你身為神,但也不要那麼輕視別人,那是非常失禮的。” 草雉護堂一邊看著艾麗卡一邊報上名字。 雖然說是身為神,但也沒有輕視眼前的人的道理吧。 不過,女神大人會去考慮禮儀的事嗎…… “草雉護堂。听不慣,真是有異國男人氣概的名字,先記住好了。” 果然,雅典娜對另一名字充耳不聞。 在旁邊的艾麗卡也明白,正在一點點地保持距離。 絲毫沒有對面對面的兩人造成障礙,只是一邊綻開嘴角一邊向後退。 草雉護堂感覺得出這個女神的反叛之心。 雖然嘴上沒有說,但那樣的眼神好像在說就這樣開始戰斗吧。 草雉護堂沒有理會,再次環視了周圍。 完全沒有人。 雖然沒有做阻止有人接近的限制,但在附近除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外、正好一個人也不在場。 難道是因為雅典娜……大概,也不想被多余的人妨礙吧。 神的想法,只會給人們帶來影響。 只要雅典娜在這里,這一帶就永遠不會有其他人。 只要身在那里出現,就會擾亂人們的行動和心。當然,大部分的神都不會在地上徘徊。 但是,還是有極少數的例外。 了解神的人,會將那個稱呼為【不從之神】。 “那麼預先跟你說一下,作為戰斗之女神我承認草雉護堂為敵人,希望戰斗。但是,作為智慧女神的心卻向你發出警告。” 雅典娜那像深淵一樣的黑色瞳孔,稍有興致似的慢慢睜開。 “你真是個奇怪的弒神者。你從我的同胞那里奪取到的力量,應該很少。可是,雅典娜就以雅典娜的機智告訴你危險性,你如果愚蠢的出手,將會受到無法承受的反擊。” 神的力量很偉大。 神的言靈很強大。 變化成為人的姿態,在那個身體里隱藏了多少力量就不會知道。 神只要閉起眼楮,與人對話,人的精神就會輕易地崩潰。 不過雅典娜並沒有使用言靈和權能,而是舉起了右手的漆黑長劍。 這把劍是冥府的神權所化之劍! 此刻這把劍的劍身散發著黑色的神力,當雅典娜將這把劍揮起又斬下的時候,一道黑色神力劍光【唰】的斬在了草雉護堂的胸前。 因為弒神者有著媲美半神的強大身軀,這一劍才沒有將草雉護堂的身體斬裂成兩半,但也足夠奪走草雉護堂的生命。 “真頑強,還能保持意志嗎?……可惜啊,只有意志沒有戰斗的力量就完全沒有意義。頑強的斗志並不會在戰場上閃爍光芒哦。” 草雉護堂听見听起來很愉快似的雅典娜的聲音。 ……視野也變模糊了。不行這樣的話就真的會死了。 感到濃烈的死亡迫近的時候,草雉護堂模糊地听到艾麗卡的聲音。 “神啊神,你為何離棄我?!?” 艾麗卡高聲吟唱絕望的言靈,最強的咒文。 “吾之骨全都暴露在外,吾之心化作蠟石,身軀溶于其中。請您拋棄吾于死亡之塵中。犬包圍在吾身旁,作惡的群體在此虐待吾!” 真是個了不起的家伙,草雉護堂很佩服。 雖然是魔術師但也是個平凡的人類,卻打算與神戰斗。 “成為吾力量之人喲,請給予我幫助,盡快地!拿起劍,獅子之牙與野牛之角,請先救贖吾之靈魂!” 就算是艾麗卡那樣聰明的家伙,挑戰神也不可能有勝算。 那樣做的理由應該是為了救助自已吧。 還不能夠死在這里,不能讓艾麗卡的拼命努力白費。 我乃最強,為抓住所有勝利之人。 打倒所有阻礙在前面的敵人! 擊碎一切障礙! 艾麗卡以劍刺向雅典娜。 一邊注視著兩個少女,一邊誦唱聖句。 軍神韋勒斯拉納第八化身【雄羊】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最後,草雉護堂失去了意識。 “我們被告知主的名稱,在世界的中心贊美他,皈依與奉獻他!” 在咒文完成的同時,艾麗卡的四周充斥著絕望的言靈。 身體感覺到氣溫急驟下降了將近二十度。 平常人的耳朵所听不到的苦悶的聲音,悲傷的痛哭聲,憤怒的咆哮聲,然後這些負面意念的聚集體呼喚著寒冷的空氣。 這些負面意念全部都遵從著艾麗卡的言靈。 “女神雅典娜!草雉護堂的騎士艾麗卡•布朗特里請求,請迅速離開這里。假若這個請求不能傳達到的話,我們將用我們的劍一起守護主人。” 艾麗卡語氣敏銳地說。穿著在召喚魔法中召喚出來的身穿紅色班迪耶拉,手中【獅王之心】的劍鋒直指向那位高傲的女神。 接受這個宣告的雅典娜,首次露出了人類少女般的視線。 “呵。普羅米修斯的繼承人、赫米斯的門下之人啊,汝願意為神而舍棄汝的身體嗎?”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是騎士,如果是為了神和騎士的驕傲而死的話,那也是我的夙願。以雅典娜、最古老的女神為敵人的話,這種程度的覺悟是必不可少的。” 一邊作出回答的艾麗卡,一邊把負面的言靈像箭矢般射向雅典娜。 對手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那應該當場死亡了。 被射中的話,甚至連有相當強度的魔法師也很難繼續保持站立。 絕望的言靈變成了死的詛咒,試圖麻痹對手的心髒。 但是雅典娜卻只是輕輕地搖了一下頭而已。 果然,以神作為對手的話這種程度的普通攻擊完全沒有用嗎。 艾麗卡輕輕撫摸【獅王之心】的劍身,開始低聲吟唱。 “鋼之獅子啊,吾以嘆息與憤怒委托于汝。寄宿者神之子與聖靈的慟哭,以神聖末期的血作為洗禮,顯現吧聖槍朗基努斯!” 瞬間,聚集在周圍的絕望的言靈寄宿于愛劍的劍身上。 架起受到了災禍的力量所影響的【獅王之心】,艾麗卡快去奔跑著。 與雅典娜之間的距離在一瞬間縮短,把劍揮下。 女神就像覺得麻煩一般,只是稍微把身體搖動了一下,稍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就把斬擊躲開了,這讓艾麗卡非常生氣。 不過,艾麗卡並沒有停下揮動的劍。 臉,頭部側面,左肩,腿,側腹,心髒,頸動脈,右手手腕。 對準這些部位連續不斷地揮出斬擊。 毫不猶豫、一氣呵成的,如同疾風迅雷般地攻擊著。 每當劍靠近的時候,雅典娜都側身閃過。 不過,她漸漸不能再輕易地躲開艾麗卡的劍所描繪出的左右縱橫直線與曲線所交匯的襲擊。 終于,對準右手手腕的斬擊打中了手背的盔甲。 普通情況的話,這時候的手已經被砍飛了。 不過,女神的縴縴玉手卻猶如鋼鐵一般把刀刃擋開了。 緊接著,雅典娜很感興趣地注視了一下自己的手。 “原來如此,原來有把劍對著妾身嗎?” 擋開了萊恩哈特雅典娜的手甲里,出現了一條流動的紅線。 紅線處,漏出了紅色的血滴。 那是一條被劃破的傷痕。 本來神的軀體是不會被地上的武器所傷害到的。 想用刀槍之類的去傷害他們已經算是愚蠢的想法了,即使用上槍彈、炸藥、化學兵器這種東西,都不能傷害他們分毫。 不朽的身體上,刻上了嶄新的傷口。 注視著自己手上染紅的血線,雅典娜露出了微笑。 “由人類之手所造成的傷害真是久違了啊。都已經忘記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 “就連神聖的神之子和邪惡的魔神都能消滅的朗基努斯聖槍與同等級的詛咒都寄宿在我的劍里。敢問雅典娜能毫無損傷地接住它嗎?” 艾麗卡一邊說著蠱惑的話語,一邊搖動著【獅王之心】。 本來想趁著空隙的時候馬上砍過去,不過卻把握不到時機。 雅典娜原先隨便應付的氣氛完全消失了,開始對讓自己受到傷害的艾麗卡感到興趣。 “然。妾身承認你,人類的孩子啊。那把劍,對妾身的身體乃是危險之物。換句話說,妾身有可能會被殺死呢。真是遺憾啊。弒神與忠義之間選擇的話,為什麼我等寵愛的孩子總是會受到特別的加護呢!” 雅典娜還是用慈愛的眼神看著用劍指著她的艾麗卡。 就好像是對著放在花園中、自己親手精心培養、給予愛護的可愛的寵物的庇護者一樣。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艾麗卡對著自己發問。 不管怎麼說,對方可是代表了戰斗的女神。 即使有能給予神傷害的朗基努斯的槍刃,艾麗卡的劍技和魔法到底能發揮到什麼程度呢而且,雅典娜手中的那把劍,毫無疑問是相當于一柱不從之神的強大神劍。 剛才雅典娜就是使用那把神劍直接斬殺弒神者的草雉護堂,讓草雉護堂連使用【鳳】的化身躲開都做不到。 如果雅典娜認真起來的話,只是人類的艾麗卡也會被一劍斬殺,而且沒有復活的可能性。在這里,只有逃跑是最好的方法了。 只有決定性的一擊無論如何都要防御住。現在這個比什麼都重要。 “聖喬治啊!賭上您尊貴的名字,現在我將討伐眼前之龍!” 艾麗卡高聲吟唱。 盡管說要逃走,不過就這樣把身後對著敵人而逃走並不是她的作風。 即使是撤退也要做的華麗和威風凜凜這樣才是艾麗卡•布朗特里的騎士道。 這時【獅王之心】的形態改變了。 細長的劍身上出現了長長的槍身,變成了兩米長的長槍。 艾麗卡靈活地揮動著又重又長的槍。極快的速度向前連續刺出三槍。 雅典娜會怎麼做?後退嗎,從旁邊閃過嗎,還說交替著然後向前突進? 向後退了。! 女神憑借著輕盈的身體在槍離開的一瞬向後大大躍起。 艾麗卡露出了絢爛的微笑。 對于巧妙的策略還是很有自信的。敵退我進,接著攻擊。那就是她所擁有的變化多端的突破力的戰術。 “赤紅的十字之楔哦,撕裂龍鱗,挖出腑髒。殉教的騎士啊,我請求、授予我的身體武將的勛章!” 言靈結束的瞬間,艾麗卡把槍投出去了。 原本這是對遠處的敵人所使用的戰術,不過她並不在意。 長槍猶如銀色的彗星一般,向著雅典娜的心髒飛去。 投擲長槍的戰斗方法是遙遠以前的伊特魯里亞人喜歡使用的技術。 後來被羅馬人繼承,然後被中世紀的聖堂騎士洗練後而形成的絕妙技能。 即使是這樣,雅典娜也只是瞬間揮動拳頭把其擊落。 但是,應該落到地上的長槍去沒有停止對雅典娜的攻擊,繼續向她襲擊。 “……呵!” 從銀色的槍那里,出現了一只銀色的獅子。【獅王之心】一瞬間改變了形態,以投擲的姿勢,像要殺死對方般地猛然跳了起來。 向著朝自己迅速迫近的獅子的牙齒看著的雅典娜浮現出贊嘆的微笑。 “真是難得一見的模仿呢……” 一邊交替著猛烈地襲擊,雅典娜一邊用手刀輕快地發動攻擊。 向著將近是自己好幾倍的身軀的頭部、身體、肩部不斷地斬擊成碎片。 “獅王之心!汝乃受聖靈與聖者加護之人。以不滅之軀,完成使命吧!” 艾麗卡完成了口訣的吟唱,向忠實的武器做出了指示。 ……被擊碎的【獅王之心】的碎片開始膨脹、變形,形成了獅子的形態。 一共7只,包圍了雅典娜的四周。 “哈哈哈!真讓人費事啊!” 正當被鋼之獸包圍的雅典娜發出笑聲的時候,艾麗卡吹響了口哨。 于是,一頭獅子翻了一個身開始跑了起來。現在開始,不需要多余的策略。 敏捷地抬起了草雉護堂的身體,艾麗卡跳到了獅子的背上。 趁著其余六頭獅子拖延時間的時候,自己趕緊逃走。連背後都不看全速地逃走。 把一群會移動的寄宿著絕望的言靈和聖喬治的加護的【獅王之心】瞬間秒殺這種事情,雅典娜應該不可能做到的吧? 一邊祈禱著不要被追擊,艾麗卡一邊驅使著獅子向前奔跑。 在她身前的是,正在獅子背上睡著的草雉護堂。 沒錯,應該還沒有死。再怎麼不利的戰斗中都能找到勝算的這個男人,是不會就這樣不干脆地死掉的。 手伸到草雉護堂的胸口,確定著他的體溫和鼓動的心跳。 砰!砰!砰!砰!砰!砰! 雅典娜舉起冥神之劍,灌注神力讓劍身釋放出六道黑色神力劍光。六頭獅子剛剛為了撲向雅典娜跳躍起來,它們的身體便被黑色神力劍光分別斬成了碎片。 斬成了六頭鋼之獅子後,雅典娜將冥神之劍舉到面前,伸出粉色嫩舌在劍身上輕輕舔.吻著。 “還沒有徹底死掉吧?弒神者!但也無所謂!妾身所求乃是【戈爾貢之石】!將最古老的【蛇】奪走、貶低妾身、將妾身的神話篡改的仇敵哈迪斯,準備好迎接妾身的復仇了嗎?” 第十七章地獄權能,大地母神,漠視蒼生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七雄神社的鳥居旁邊,在等待不從之雅典娜到來的同時,游浩賢取出【戈爾貢之石】交給了萬里谷佑理。 “吶!萬里谷佑理,雖說並不是很在意,但還是讓朕見識你靈視那才能吧!” “這是……神具?【戈爾貢之石】?” 僅僅是拿在手中,萬里谷佑理便得知了【戈爾貢之石】的名字。 “夜晚……夜晚的瞳孔,一頭銀色短發的幼女身形的女神……不,不是年幼,那是被剝奪了年齡的女神……所以幼年……所以才不服從……” 萬里谷佑理閉著眼楮,嘟噥地說著她沒有親眼見過的女神的特征。 “那個御名是……不從之神的御名啊!” 突然睜開了眼楮,萬里谷佑理說出話了。 看到她這個反應,游浩賢擺出了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說道。 “怎麼樣?知道跟這個神具有關的不從之神的身份了嗎?” “呃,嗯……但是,有些地方可能搞錯了。可是,這個女神應該是戈爾貢蛇神的敵人。連我這樣的人也知道。” “……那麼,不從之神的名字是?” “是雅典娜。不從之神的御名,應該就是雅典娜。真不敢相信……” 能將看到的人全部變成石頭的蛇發妖女美杜莎。 討伐了這個女怪物的英雄珀爾修斯。庇護他,引導他的智慧與戰斗的女神雅典娜。 就是那個希臘神話故事的概要……就在這時莉莉婭娜突然向前沖了兩步,將游浩賢和萬里谷佑理擋在身後。 一股黑暗冰冷的神力侵襲過來,白天消失不見,七雄神社突然陷入了夜晚當中。 “這是不從之神……雅典娜女神已經來了!” 剛剛用靈視看到不從之神御身的萬里谷佑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真是久等了!妾身的仇敵!” 隨著少女般可愛的女高音,雅典娜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鳥居上,她手中握著冥神之劍,鋒刃指向游浩賢的胸膛。 跟與弒神者草雉護堂和大騎士艾麗卡戰斗的時候完全不同,就算手持強大的神劍,雅典娜依然臉色警惕戒備。 “果然是你拿走了妾身的【蛇】!跟妾身有著深仇大恨的仇敵,不可原諒!哈迪斯!” 滿溢著憤怒的話語!年幼的女神用蛇瞳瞪視著游浩賢,然後從鳥居上俯沖下來,將冥神之劍刺向游浩賢的身體。 “還真是讓朕久等呢,雅典娜。” 面對向自己攻擊的小女神,游浩賢沒有躲閃,只是舉起了右手。 “朕可愛的佷女,竟然想用朕的劍殺死朕嗎?天真也要適可而止!” 完美切換人設的游浩賢將自己的右手擋在面前,冥神之劍毫無阻礙的刺進了他的右手掌心里面。 但是那並不是游浩賢的右手被冥神之劍刺傷,而是游浩賢的右手在吞噬冥神之劍。 轉眼之間,冥神之劍完全沒入了游浩賢的右手當中。 對于這種情況,睿智的女神早就有預料,所以雅典娜立刻後退,跟游浩賢重新拉開了距離。 “果然不行嗎?看來要真的殺了你,那把劍才能真正屬于妾身!” “殺了朕?不得不說,雅典娜,朕的佷女,你的笑話成功將朕逗笑了!” “妾身要先得到【蛇】,取回完整的三位一體!” “那就把【戈爾貢之石】拿走吧!” “什麼!” 沒想到游浩賢並沒有阻止她拿到【戈爾貢之石】的意思,雅典娜有些吃驚,但她立刻將目光看向萬里谷佑理。 正確來說,是看向萬里谷佑理手中的【戈爾貢之石】。 “侍奉著未知神明的女巫啊。妾身希望汝能把所擁有的蛇之印交出來。” 萬里谷佑理驚恐的瞪大了眼楮,腳步不由自主的後腿,握著【戈爾貢之石】的右手也放到了背後。 不從之雅典娜現在就已經非常強大,能夠對人類世界造成極大的災難。 如果讓雅典娜得到【戈爾貢之石】取回三位一體的完整之身,那麼不從之雅典娜的威脅會更加無法想象。 “不……不行……” “妾身名為雅典娜。宙斯之女兒,超過他的人。有必要強奪汝手中的【蛇】。首先向得罪了異邦的神的使者而道歉吧!” 雅典娜只是向前伸出了小小的手掌。只是這樣而已,萬里谷佑理松開了右手,黑曜石的勛章戈爾貢之石向著女神的手里飛去了。 “就是這樣,古代的【蛇】。終于妾身把過去都拿回來了。” 雅典娜露出了微笑。 “古代的【蛇】終于找到了。這樣妾身就能回到以前的雅典娜,不從的雅典娜了。巫女啊,你就傳述給後代听吧。這三位一體的女王生再臨的一幕!” 接著,女神向著天空,高聲吟唱。 “妾身歌頌,作為三位一體的女神的歌。連接天空、大地與黑暗,輪回與智慧。妾身歌頌,被貶低的女神之歌,作為被討伐了的禁忌之蛇與其討伐者女王的嘆息。妾身歌頌,被撕裂了的女神之詩,與被至高的父親所凌辱了的慈母的屈辱。吾之名為雅典娜。宙斯的女兒,雅典的守護者,永遠的處女。雖然,妾身曾經身為養育生命的大地之母!曾經作為管理黑暗的冥府之主!曾經身為上天睿智的智慧女王!妾身起誓,雅典娜不再成為古代雅典娜!” 朗朗地編織出言靈。 猶如歌頌,猶如祈禱,亦如贊嘆。 隨著詠唱的進行,雅典娜的身姿改變著。 從背部開始伸展,手腳也變長了,可愛的女孩的身材變成端麗的少女。 幼小的臉也逐漸消失了。只看外表的話,怎麼看都是十六、七歲的的樣子。 衣著也從現代的服裝變成了古風的白色袍子。 “不從之……雅典娜” 在近距離直視著女神的姿態,萬里谷佑理的靈感突然理解了她的本質。 在這里的存在是,大地之母的末裔。 在這里的存在是,率領著死與暗的暗黑支配者。 在這里的存在是,統治著天、地與黑暗的落魄的女王。 不過,不能不反抗她。 這條街道並不是神的所有物,而是由人建造出來的,是人為的都市。 “請您不要再玩了,雅典娜啊!您還有需要戰斗的對手!” 無視著因為對神造反而發抖的身體,理竭盡全力叫了出來。 “呵喔。巫女啊,說了很有趣的話呢。的確妾身還有必須要打倒的仇敵篡改了神話,篡奪了冥府的仇敵!” 女神用仇視憤怒的目光瞪著游浩賢,危險的神力肆虐著周圍的空間。 就算敵人是強大的不從之神,莉莉婭娜也依然履行著騎士的職責,站在游浩賢的前面。 但以莉莉婭娜的實力,以女神雅典娜作為對手,顯然天平是完全傾斜的。 “魔女喲!侍奉妾身的女神的後裔,汝的刀刃可否為舊主所用,幫妾身斬殺眼前的敵人啊!” 用蛇瞳注視著莉莉婭娜,雅典娜微笑著說出言靈。 然後,將【白銀巨匠】指向雅典娜的莉莉婭娜身子搖晃了一下,突然轉過身來,將刀刃向著游浩賢的身體斬了過來。 “砰!” 游浩賢伸出左手,用食指擋住了刀刃。 “雅典娜,這樣未免太狡猾了吧。還有你,莉莉婭娜,身為朕的騎士居然如此輕松就被控制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游浩賢那仿佛帶著魔力般的話音剛落,讓莉莉婭娜身體一震,恢復了清醒。 看到自己的愛刀跟游浩賢的食指撞在一起,莉莉婭娜臉色蒼白了一下,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陛下……真是萬分抱歉!我竟然被女神驅使……” “自責就不必了!戰斗還沒有結束,莉莉婭娜就先保護萬里谷站到一邊吧。” 原本,人類就沒有跟不從之神對抗的力量。而且,莉莉婭娜還是侍奉雅典娜的女神的後裔,指望她能向舊主揮刀終究是太勉強了。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也知道在游浩賢和雅典娜的戰斗當中,她們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還會成為游浩賢的累贅。 “陛下!那我就先提前祝您取得勝利!” 萬里谷佑理也跟著說道。 “冥王大人!請一定要打敗雅典娜,阻止雅典娜的任性妄為!” 雖然同樣都是強大的不從之神,但經過接觸萬里谷佑理已經相信,游浩賢是非常了解人類,並且能夠跟人類溝通的不從之神。 在不從之雅典娜將要產生巨大威脅的現在,借助游浩賢的力量阻止不從之雅典娜是非常必要的。 跟游浩賢面對面的雅典娜,突然向著游浩賢走近過來。 對于接近過來的雅典娜,游浩賢好似沒有做任何的防備。 “雖然已經取回了完整的三位一體,但妾身感覺到,妾身仍舊不是你的對手呢!哈迪斯!” 彼此的身體已經到了觸手可及的距離。 雅典娜和游浩賢的距離已經非常接近。 “結束了。哈迪斯,你作為妾身的仇敵來說是個過于善良的男人。無法作為一個戰士,作為王也很愚蠢。不過,妾身也犯下愚蠢的過錯,才會被你們男性神祗推翻,搶走身份和地位!” 剛剛說完,雅典娜的雙臂就摟住游浩賢的頭。 “毫無防備的來到朕面前,雅典娜你是準備向朕投降嗎?朕可愛的佷女!” 沒有回答游浩賢的詢問,雅典娜踮起腳尖,那動作就是要將自己櫻色的嘴唇壓到游浩賢的嘴唇上。 “毫無防備的是你吧!哈迪斯!妾身將奪取你的呼吸和生命,啟程去幽暗的地底,冰冷的冥府吧。” “不好意思,我沒有隨便讓人踫這里的習慣。” 游浩賢的身體好似虛化一般,雅典娜踫了個空。 一擊不中,女神召喚出了作為武器的神具一把與現在的雅典娜等身高的巨大鐮刀。 雙手握著鐮刀的刀柄,雅典娜將黑色的巨大鐮刀向游浩賢斬了過來。 “本想讓你死的輕松些,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妾身手下無情了。” 游浩賢伸出右手,一根手指擋住雅典娜的鐮刀。 輕輕一震,雅典娜被連刀帶人直接震飛。 鐮刀被震開之後,雅典娜憤恨的咬著牙,又將鐮刀向著揮斬過來。 砰!砰!砰!砰!砰! 游浩賢打著無聊的哈欠,手指一次次擋住雅典娜的攻擊。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已經躲到七雄神社的主殿里面,看到游浩賢雖然壓制住雅典娜,卻一直沒有將雅典娜擊敗,兩位少女對視了一眼。 “願作木而為樗;願在草而為蓍;願在鳥而為鷗;願在獸而為鹿;願在蟲而為蝶;願在魚而為鯤。” 隨著萬里谷佑理詠唱出言靈,正在向游浩賢揮舞鐮刀的雅典娜,身體突然一下子僵住了。 “這是……竟敢妨礙妾身嗎?異國的巫女……” 憤怒的女神用蛇瞳瞪向萬里谷佑理,洶涌的神力卷起死亡之風吹了過去。 莉莉婭娜的愛刀【白銀巨匠】這時也變換姿態,變成了一把銀色的長弓。 “不茹敵之血,喬納森之弓絕不退縮!不啃噬勇士之肉,索爾之劍絕不歸鞘!直至此身被打敗為止!!” 莉莉婭娜發出藍光的右手上出現了四支箭。 “喬納森之弓啊,快如鷲強如獅子的勇者武器啊。奔跑吧,擊潰汝之敵人!” 從稀世的青藍長弓上,四支箭猶如彗星一樣全部放出。 所有箭都描繪著詭異的軌道,奔向雅典娜。 雅典娜的身體雖然受到萬里谷佑理的言靈束縛影響,但還是及時揮出黑色鐮刀,擋住了三支箭矢。 就在第四支箭矢將要貫穿雅典娜的右肩時,游浩賢的左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的握住了這支箭矢。 就在這時! 雅典娜的神力卷起的死亡之風吹拂到萬里谷佑理和莉莉婭娜的身上,莉莉婭娜有著游浩賢恩賜的【不死身】並沒有受到影響,萬里谷佑理的呼吸卻變得急促起來,生命正在從身體中流失。 沒有了萬里谷佑理的言靈影響,雅典娜向後一跳,站在了七雄神社的鳥居上面,目光疑惑的看著游浩賢。 “為什麼要救妾身呢?哈迪斯!你明明能夠輕易打敗妾身,卻並沒有那麼做!” “為什麼……我說是興趣使然你信嗎?” 游浩賢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真是奇怪的家伙!妾身對你的想法沒有興趣,也知道現在無法戰勝你,那麼今天的戰斗就到此為止吧!” 作為睿智的女神,雅典娜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哈迪斯!妾身並不打算放棄向你復仇,如果你改變想法的話,現在還可以在這里將妾身討伐消滅。” “雅典娜!要不要跟在伯父我的身邊,讓伯父暫時做你的監護人嗎?正好你現在的樣子有十六歲了,還可以轉入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讓伯父教你如何學做一個普通人。” “又想愚弄妾身嗎?哈迪斯!你是妾身最大的仇敵之一,就算你沒有在這里消滅妾身,這一點也絕不會改變!” 說完這番宣言,雅典娜的身影便從鳥居上消失了。 原本受到雅典娜的神力影響,七雄神社被夜晚一樣的黑暗籠罩。 但隨著雅典娜的離開,七雄神社也恢復了正常的白天。 “佑理!佑理!不要睡著!” 身後響起莉莉婭娜驚慌失措的聲音。 游浩賢轉過身來,便看到莉莉婭娜抱著萬里谷佑理,而萬里谷佑理雙眼緊閉,身體已經失去了生命。 “還真是麻煩啊!你們兩個不去干涉雅典娜的話,雅典娜也不會主動傷害你們的說!”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莉莉婭娜身邊,游浩賢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了萬里谷佑理的眉心上。 一股冥府神力從冥王神格中流出,灌入萬里谷佑理的身體中,不僅將萬里谷佑理的身體復活,而且還賦予了這個女孩跟莉莉婭娜一樣的【不死身】。 看到萬里谷佑理恢復了正常的呼吸,莉莉婭娜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微笑。 但是,她卻沒看到游浩賢那冷漠的眼神。 那雙毫無神色波動,猶如死人的眼眸看著天空。 攤開手,掌心中是一團如墨般的黑色。 ‘跑的真快,害得我只收集到了這麼一點……’ 第十八章無恥之徒,千層套路,隔岸觀火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游浩賢沒有感情,或者說他對萬事萬物都不會產生情緒波動。 不過這個並非絕對的對萬物都沒有波動。 硬要說的話,還是有那麼幾個能讓他情緒異常變化。 只是在面對大部分人的時候,他就猶如一個演員,隨時都在切換自己的人設。 另外,這貨其實灰常不喜歡別人踫自己。 除非他忍著,否則就是直接一頓毒打。 吾日三省吾身,吾是不是太客氣了?吾是不是給他臉了?吾是不是該動下手? 東京都文京區的商店街! 草雉家的舊書店對面原本是一家普通的便利店,現在這家便利店已經被改造成一座豪華的西洋風格的三層別墅。 至于罪魁禍首,當然就是為了討好游耗子的【冥王軍】了。 這個時候,草雉護堂和草雉靜花這對兄妹則正好從舊書店里面走了出來。 草雉護堂的妹妹草雉靜花不僅是個非常可愛的蘿莉美少女,而且就像是一般二次元動漫里面的妹妹一樣是個貨真價實的兄控。 離開家來到街道上,草雉靜花一邊關上舊書店的門,一邊向草雉護堂關心的問道。 “哥哥快點告訴我啊!昨天為什麼會回來的那麼晚?難道哥哥是去跟艾麗卡小姐做大人的事情了嗎?” “我說啊靜花……哥哥昨天真的是有原因的!因為被神殺不對!因為有個生病的同學需要到醫院看望……” 雖然昨天並沒有親眼看到,但游浩賢知道在他跟雅典娜交鋒之前,雅典娜先跟弒神者草雉護堂遭遇了一番,並且用冥神之劍直接斬殺了草雉護堂一次。 看來草雉護堂被殺之後復活活了很長時間,所以導致昨天回家的時間晚了。 當然,也可能是自己猜錯了。 不過大致上游浩賢猜的一分不差。 之後,游浩賢心情略愉悅的跟在兩人身後。 游浩賢好歹沒有傷人的想法,所以帶著莉莉婭娜跟著的事也就被草雉護堂忽略了。 不過,在來到國中部的教學樓時,莉莉婭娜和草雉護堂同時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神力波動。 游浩賢則是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幾人抬頭看向教學樓的屋頂,便看到有一個穿著古風的白色袍子的銀發美少女,正站在屋頂的護欄那里。 “雅典娜!” 盡管是第一次看到雅典娜三位一體的不從之身,草雉護堂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雅典娜的身份。 就在草雉護堂咬著牙,準備沖向教學樓屋頂的時候,艾麗卡•布朗特里出現在他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 “護堂!不要輕舉妄動!這里可是學校哦!”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艾麗卡卻在用警惕的目光看著游浩賢。 昨天雅典娜在跟草雉護堂交戰之後,隨即便在七雄神社跟游浩賢發生了戰斗,這件事情已經被東瀛國的【正史編纂委員會】進行了整理報告,並且已經告知世界上幾個大型的魔術結社。 作為【青銅黑十字】的大騎士,又是弒神者草雉護堂的愛人和代理人,艾麗卡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雅典娜已經得到了【戈爾貢之石】變得更加強大!幸好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並沒有出現,我們也不急于現在就討伐雅典娜。” “好吧!我明白了……”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昨天被雅典娜斬殺的記憶,依然讓草雉護堂心有余悸。 雖然是昨天才有過一場交戰的敵人,但游浩賢卻舉起手來,向著屋頂上的雅典娜揮了揮手。 雅典娜會來到私立城楠學院,雖然讓人感到驚訝,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座學院里不僅有著不從之神仇敵的弒神者,也有著雅典娜仇敵的游浩賢。 而此時站在屋頂上望著下方的雅典娜,看到游浩賢竟然向自己揮手打招呼,立刻撇嘴把臉扭向一邊。 游浩賢聳了聳肩,神色輕松。 上午三節課轉眼過去,午休時間,游浩賢和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來到了屋頂上。 因為不想讓普通的學生觸怒不從之神,所以萬里谷佑理主動在通往屋頂的樓梯那里施加了驅散普通人的咒術。 因為不想學東瀛人那樣跪坐在地上吃飯,所以游浩賢直接構建了一張餐桌和四張椅子出來。 三人在餐桌旁就坐後,莉莉婭娜拿出了兩份午餐便當,萬里谷佑理直接拿出了三人份量的超大型便當盒。 萬里谷佑理這位媛巫女不僅是氣質像是大和撫子,就連作風也是標準的賢妻良母呢! “陛、陛下……請用吧!我的便當一不小心做的多了!” 萬里谷佑理羞紅著臉,把一半的便當放到了游浩賢面前。 “emmmm……既然是佑理辛苦做的便當,那朕就不客氣了!” 與其說是不客氣,倒不如說這貨在“享受”著美少女的服侍,頭可斷,血可流,人設不能變。 這是一個演員的基本素養。 比起萬里谷佑理精心制作的大餐型便當,莉莉婭娜做的兩份便當顯得有些寒酸了。 就在莉莉婭娜猶豫要不要把其中一份便當交給游浩賢時,游浩賢主動從莉莉婭娜那里拿過了一份便當。 “這個是莉莉婭娜為朕做的便當吧!那朕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陛下……” “唔……這個炸肉做的很好吃嘛!莉莉婭娜意外的也是人妻型美少女嗎?” “人妻什麼的……太不純潔了!” “就、就是……陛下可是眾神當中的王者,怎麼能說出這種輕浮的言語!” 雖然被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訓斥了,但游浩賢並沒有生氣或者說這貨情緒一直沒有變化,但是無論讀心還是表面,他都是一副輕浮如浪子的模樣。 “人類的女孩子們!不覺得你們太過放肆了嗎?在神的面前。” 一直站在護欄那里的雅典娜,臉色不滿的說出訓斥的話。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一下子變得拘謹起來。 雖然游浩賢的身份是不從之神王,但因為對待女孩子的態度隨意的過分,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也在不知不覺中忘記了神與人之間的界限。 “呵呵,連朕自己都沒有在意,你也不用生氣的吧?雅典娜。” 手里端著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的便當,游浩賢微笑著向女神說道。 “怎麼樣?來跟我們一起吃午餐吧?莉莉婭娜和佑理的廚藝可是相當不錯哦。” “你想對妾身施展什麼陰謀嗎?哈迪斯!” 理智告訴雅典娜,現在遠離游浩賢這個不可戰勝的仇敵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游浩賢的態度又實在讓雅典娜感到好奇! 于是在猶豫了一下後,女神雅典娜走到餐桌旁,在萬里谷佑理身邊坐了下來。 “雅典娜大人!” “在此向御身覲見!” 萬里谷佑理和莉莉婭娜拘謹的站起身來,向女神恭敬的行禮。 高傲的女神大人用暗夜的蛇瞳盯著游浩賢的臉,就像是沒有看到旁邊的兩位人類美少女一樣。 看著對方此刻的態度,游浩賢“皺著眉頭”,用有些凶狠的目光瞪著雅典娜。 “雅典娜!需要伯父來教你禮儀和尊重他人的道理嗎?” “哈迪斯!” 自覺听出游浩賢的威脅,女神雖然有著強烈的不滿,但她現在畢竟無法戰勝游浩賢。 “我明白了!是叫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吧!你們可以坐下了。” 在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拘謹的回到座位後,看到可愛的佷女這麼懂事,游浩賢把萬里谷佑理做的那份豐盛便當遞到雅典娜的面前。 “這可是佑理親手做的便當!” “不用了!妾身的身體並不需要人類的食物!” “那就把這當成是伯父的命令吧!” 听到游浩賢這樣威脅,雅典娜乖乖接過了便當,不過她眼中的憤怒和仇恨也更加強烈了。 吃著午餐便當,又正大光明切斷雅典娜地女神力量的游浩賢嘴角帶著愉悅的笑容。 半個小時後,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整理著便當盒子,雅典娜又重新站在了護欄那里。 游浩賢來到護欄這里,目光向著學校的庭院里看去,便看到在一棵大樹下面,弒神者草雉護堂正在艾麗卡和妹妹草雉靜花兩位美少女的陪伴下吃著午餐。 “名不符實卻又毫無意外的主角,真是讓人想吐槽啊……” 明明是毫無才能的普通人,卻因為是東瀛國神話中至高神的血裔成為弒神者,又受到愛情女神的眷顧,被艾麗卡•布朗特里這樣優秀的美少女發瘋一般的愛著。 這就是主角啊,光環之內氣運護體,世界的中心說的就是他。 就在這時 “那家伙……是一個奇怪的弒神者!” 雅典娜望著下方的草雉護堂說道。 “是叫草雉護堂吧!那個人是個不像弒神者的弒神者!你也一樣,哈迪斯!在妾身的記憶中,【冥王哈迪斯】不應該是如此輕浮,如此像是人類男子的神!”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游浩賢雖然是以【冥王哈迪斯】的身份降臨在這個世界上,但游浩賢並不是真正的【哈迪斯】,所謂的【冥王】不過是一張身份證罷了。 什麼取下來了,他依舊是本尊一念。 即使不放棄哈迪斯的身份,他依舊是世界外的存在,是本尊在此界的一枚棋子。 “草雉護堂那家伙雖然奇怪,但他卻是命運的寵兒,是這個世界現在的主角。如果雅典娜你再跟草雉護堂交戰的話,朕可以說,草雉護堂一定會打敗你的。” “哈啊?!妾身還真是被徹底的小看了啊!哈迪斯!就算妾身不能戰勝你,區區弒神者,怎麼可能打敗妾身這眾神之女王?” 高傲的女神可以接受不能戰勝久遠的強敵,卻不能接受輸給弱小的人類。 雅典娜的反應完全是在預料之中! “那麼跟朕來一場賭約吧。雅典娜,如果你能再一次戰勝草雉護堂的話,那把冥府神權之劍從此便歸你所有。相反的,如果你輸給草雉護堂的話,那麼就暫時呆在朕的身邊,做一個听話的佷女吧!” 以冥府神權所化的神劍作為賭注! 就算明知道這個賭約是陷阱,雅典娜卻也不由得心動了。 “這個賭約妾身接受了!妾身是通宵睿智,手握勝利的女神,絕不會輸給區區弒神者!” 沒錯,不可能會輸! 草雉護堂是如此弱小的弒神者,昨天被她輕松地一劍斬殺! 此時被游浩賢和雅典娜談論的草雉護堂,似乎是察覺到什麼,抬頭向著屋頂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著他的嘴里便被艾麗卡和草雉靜花塞了兩塊壽司。 下午放學之後,作為回家部的一員,草雉護堂卻沒有陪著草雉靜花回家,而是被艾麗卡帶著前往 離宮恩賜庭園。 此時從濱離宮的方向正傳來強烈的神力波動,不僅是草雉護堂這個弒神者,就連艾麗卡也能夠感受得到。 “艾麗卡!早上我已經被靜花訓斥了一遍,今天還是早點回家吧!” “說什麼傻話呢!護堂!既然女神雅典娜發出了邀請,我們當然要去將她打倒,奪取她的權能讓護堂變得更強大!” “我可是真正的和平主義者啊!既然雅典娜並沒有對東京造成危害,那我們也不要主動挑起戰斗的好!” 此時在濱離宮內,雅典娜有些不耐煩的睜開了眼楮。 “來的好慢呢弒神者!” 以她的睿智當然能夠想到,弒神者草雉護堂大概是不願意跟她進行戰斗的。 “這樣的話就讓你站在不得不跟妾身戰斗的立場吧!” 身為不從之神,只要她肆意的濫用權能,那麼不管是自願或者不自願,弒神者草雉護堂都不得不來跟她戰斗。 “以雅典娜真正的名字命令。降臨吧,黑夜,驅散太陽的恩惠吧。只要把把普羅米修斯之火消滅就行了。天上的星星雨黑夜之風啊,顯現出上古的夜晚吧!” 雅典娜一邊吟唱著,一邊釋放出神力。 不從之神雅典娜是屬于大地和黑暗的之人。深深的黑暗,不允許一絲光線存在的夜的世界甦醒了。 之後所需要的是令人窒息般的土的氣味。 豐饒的生命。 都市陷入了機能完全麻痹的異常狀態。 追查大大小小的問題,全部的照明都失去了。 全部車輛都不能動彈,電車的運行也被迫停止了。 草雉護堂和艾麗卡正在前往濱離宮的半路上,在看到雅典娜使用黑暗之神的權能對都市造成的影響後,兩人立刻加快了速度。 “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雅典娜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恐怕這就是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作為古老的地母神末裔的雅典娜得到【戈爾貢之石】,便會用黑暗吞噬天空來對最大的仇敵天空神王宙斯進行復仇!” “就因為這種事情便給人們帶來災難?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允許!” “謹遵聖喻,我的王終于放下你那假和平主義者的面具了呢!” “不要加個假字。我可是為了拯救大家,才要把雅典娜打倒在這里。” 草雉護堂的發言就像某個成為正義伙伴的背影俠一般,艾麗卡對此卻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終于草雉護堂和艾麗卡來到了濱離宮的入口,能夠感受到作為敵人的雅典娜就在不遠處。 “那麼,這個是勝利前的祝福。” 在濱離宮的入口處,艾麗卡走到草雉護堂的身邊。 用雙手抱住草雉護堂的臉,用自己的嘴唇押到了草雉護堂的嘴唇上。 很短暫,但是非常熱烈,濃厚的一個吻。 雅典娜的知識正在流進來。 關于智慧與戰斗的女神,蛇和貓頭鷹的地母神的知識都已經完全掌握了。 在這瞬間,在草雉護堂身體里所沉睡的【劍】已經具備完全的威力了。 “為你的勝利而祈禱。請把她打倒吧,打倒那個不從的雅典娜!” 突然之間,做了什麼啊! 雖然想抱怨幾句,但草雉護堂臉上無意識地浮現出了猙獰的微笑。 這件禮物,說實話真是求之不得。 這樣就能以百分百,最強的狀態與雅典娜決斗了。 不管怎麼說,敵人可是歐洲、非洲、以及東方,以三界最強自稱的女神啊! 安靜下來的草雉護堂,沖進了濱離宮當中,對雅典娜大聲喊道。 “雅典娜!就讓我來做你的對手,在你輸給我之後,你就卷起尾巴逃走吧!” “還真是狂妄啊!那就在這里一決雌雄吧,弒神者!” 雅典娜愉快地叫喊著,然後振臂一揮。 立刻,從黑暗深處飛來了數十片貓頭鷹的羽毛。 不僅如此,數十條蛇群起攻來了。 貓頭鷹是猛禽因而擁有銳利的爪子和嘴,蛇身長都輕輕超越了五六米。 一看就只知道是毒蛇,都擁有著五顏六色的鱗片。 為了躲避這些危險生物的攻擊,草雉護堂開始在濱離宮內奔跑起來。 被貓頭鷹和蛇的大群追著跑的草雉護堂一直在想。 雖然已經遇到了許多次危險了,但是比起韋勒斯拉納的權能,自己最熟悉的還是兩條腿。 無論是戰斗還是逃跑,不跑起來的話什麼都沒法開始。 就是因為有這種實感,所以當自己放棄棒球以後,依然每天堅持跑步。 雖然很討厭,但是由于被卷入這種麻煩事的次數太多,所以不由自主地開始鍛煉體力。 實際上,如果不是每天的鍛煉,也不可能跑這麼久。 即使這樣。能夠躲掉所有空中襲來的貓頭鷹還有像閃電一樣竄過來的蛇,自己還是沒有那種超越人類的速度。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數量增加了。 而一人一神都沒看到,那個他們都想干掉的男人,刺客正盤腿坐在半空,手中是爆米花和肥宅快樂水。 第十九章相同起源,有翼之蛇,冥府之鳥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貓頭鷹和蛇已經成為數量超過一百的大軍了。 “所有邪惡的事物,都恐懼我吧!擁有力量之人,不義之人,都無法討伐我。我是最強,將所有障礙都擊退之人。” 草雉護堂一詠唱言靈,瞬間就閃出了黃金的光輝。 僅僅這樣就把殺到眼前的雅典娜的僕人們的頭和身體切斷,讓它們歸于了塵土。 大概是因為不是正常的生物,一個尸體都沒留下。 “ ……果然藏著什麼奇妙的武器嘛。能斬裂,能切斷應該是劍吧。劍的言靈,還真是不錯的趣向。” 從後面漂來了雅典娜輕松有余的聲音。 說完就發覺了這把劍是個麻煩的東西。 “那麼,妾身也再陪你玩一會兒吧雖然不像以前全是石頭的城市,沒法極好發揮妾身的權能,但是這點小技巧還是能做到的。看著!” “……不帶這樣的吧!!”突然回頭的草雉護堂被背後的光景驚呆了。 雅典娜的腳下,堅硬的混凝土路面大大地隆起,上面乘著女神,慢慢變得像鐮一樣。 對,沙和石混合凝固而成的冰冷的物體,就像從高處往下看的巨大蛇頭一樣。 注意到時,混凝土制的大蛇已經在數十秒之內完成了。 那是全長二、三十米左右的恐怖巨蛇。 在蛇頭之上,銀發的女神就這樣筆直的站在那兒。 這是神力?還是平衡感好? 在那麼不安定的地方,竟然能夠優雅的站著,看著地上。 “快,妾身的爪牙。快把弒神者壓爛吧!”雅典娜所站的大蛇頭,已經比首都高速公路的高架高很多的位置了。 為了躲避大蛇,草雉護堂一直奔跑,來到的是一個非常寬廣的廣場。 他就在那兒靜靜地等著雅典娜。關于那個女神的情報,已經全部都掌握了。 但是,如果僅憑數據就能戰勝的話自己也不用那麼辛苦了。 最重要的,應該是對手的性格以及周圍的環境。 讀出勝負的流向,以此擊敗敵人。 打棒球時的草雉護堂,被評定為一個大膽,敢拼的捕手。 但另一方面,他卻又是個能夠冷靜讀出情況,正確判斷時機,非常厲害的打者。 仔細地洞察敵人,臨機應變地對應。 這已經成為他性格中的一部分了。 勝負之事也可以說就是當時的判斷。 無論制定多麼縝密的戰略,也無法保證一定勝利。 無論多強,也無法保證一定勝利。正確的不是因為強而勝利。勝利的人才是最強的。 “這里就是你選擇的戰場啊。還真是個貧瘠的樹林。人類還真會搞這種小聰明,特別是這個島上的居民。妾身也去過各種各樣的國家,但是像這樣將大地用石頭覆蓋,拒絕黑暗的還真是少見。” 乘著石造的大蛇,雅典娜終于追上來了。 大蛇把高度比身高還低的牆撞毀,把松樹林壓爛,就這樣登場了。 “文明批判到別的地方去搞。如果你喜歡羅哈斯那樣的生活,就快點回到歐洲,到山里歸隱去。我喜歡在晚上讀書所以希望有光亮,為了蔬菜的正常供應適量的撒點農藥也是有必要的。沒空陪女神大人任性。” “這就是人類的傲慢。早上到了就起來,晚上到了就睡覺。大地的恩惠而賜予的糧食就能滿足,不要奢望更多。接受糧盡人亡的連環,進入我冥府的大門。這樣不就行了嗎?” “這不愧的女神中的女神……比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性質還惡劣。” 真是歪曲的道理,草雉護堂不由自主地嘀咕道。 畢竟那句名言【面包沒有吃蛋糕就行了】到也一直被後世用于創作…… “閑話就到這里吧。相遇既是戰斗,相互討伐是我們的命運。你和妾身,哪邊的武力強,弄個清楚吧。” 優雅的口氣,雅典娜宣言道。 以此為信號,混凝土的大蛇向草雉護堂那小小的身體沖了過去。 準備用那巨大的身體壓扁他。即使是弒神者,被那麼重的物體壓成肉醬的話復活都不行了吧。 草雉護堂慌慌張張地跑了起來。 估計再不把那個拔出來的話就要死了。 黃金之劍【戰士】的化身才能持有的,能夠斬殺神的武器。 “蛇就是你力量的象征,不,應該說是你的本質。”草雉護堂輕輕地開始詠唱言靈。 這才是劍,能夠斬裂神格擊殺神明的智慧之劍。 “你一直是一個與蛇密切相關的女神。還有就是貓頭鷹與鳥也關系深。” “哦?草雉護堂,你學習過妾身的出處了嗎?” “只是有必要而已。現在的我,對于你是一個什麼樣的神,已經掌握地比較清楚了。對于解釋你存在的關鍵就是【蛇】。” 草雉護堂的周圍閃爍著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的金黃色光芒,那光芒無比耀眼。 “提到蛇就是美杜莎。雅典娜和美杜莎本來是同一個女神。這是兩柱女神在異國從北非的大地被襲來招來前的事情了。” 雅典娜所驅使的大蛇將茂盛的草,廣場的土都卷起來向護堂沖去。 那巨蛇爬行的樣子,就好像流入大地的河一樣。 “追溯源頭的話,你才是蛇的魔物不,蛇的女神。不僅如此。在希臘神話中作為雅典娜母親的智慧女神墨提斯在古希臘神話中是一個大洋神女,俄刻阿諾斯和忒提斯的三千女兒之一。最初她是機智和計謀的女神,後來代表更廣的智慧和沉思,是智慧女神和女戰神雅典娜的母親。這個女神,本來也就是你吧。” 就在壓扁草雉護堂之前,大蛇停止前進了。 當然,它不是自己停下的。 而是包圍著草雉護堂的金黃色光芒阻止了大蛇的巨大身體,將它逼退回去了。 接觸到光的那部分蛇鱗就像被銳利的刃物踫到一樣,突然就被切開來了。 “劍的言靈!?之前的武器!” “你不是希臘所出身的女神。是在北非所誕生,被地中海全域所崇拜的大地女神。而且擁有許多其他的名字和形象。墨提斯,美杜莎,奈斯……她們原本都是從雅典娜所產生的分身,也可以說是姐妹。” 終于,草雉護堂把【劍】完全拔出來了。 拔出時的那一閃,就像一束光一樣閃亮。 閃光把雅典娜所乘的混凝土制大蛇整得到處是傷,然後一切為二。 以蛇的半身為形所作的石和砂的硬塊,轟地一下倒在了地面上。 雅典娜輕盈的身體慢慢地降落下來。 “真是不快,草雉護堂!竟敢站在妾身前面,用【劍】指向妾身!不要提起那個忌諱的過去!” 與華麗的落地相反,雅典娜的表情十分憤怒。 作為軍神韋勒斯拉納第十化身的【戰士】。只有這個化身才能使用的【劍】的恐怖,終于讓雅典娜見識到了。 “你與埃及的伊西斯還有巴比倫的伊什塔爾擁有同樣的祖先,都是遠古太母神的末裔。你不僅僅是大地的女神,同時也是支配冥府的黑暗之神,還是掌握天上睿智的智慧女神。” 草雉護堂所說的每句話都變成了言靈,言靈都變成了黃金的光芒。 光芒變成了尖銳的刀刃,將女神的身體斬裂。 已經有些憤怒的雅典娜的美貌上那種余裕的表情已經消失了。 “因為一直伴隨著三種屬性,所以成為了三位一體的女神這就是雅典娜的特征。作為戰神的特征,只是隨著時代的變化而加上去的。管理死亡的冥府神與最大的災難戰斗相結合,接著就成為了斗爭的神。這也是非常自然的。” “那張嘴還真會說啊!” 鐮刀消失,一張長弓和一支箭矢突然出現在了雅典娜手上。 拉緊弓弦,放出箭矢。 該說真不愧是戰神,那支箭筆直向著草雉護堂的額頭飛去。 但是,【劍】光一閃,箭矢馬上就被擋開了。 “然後,誕生出你的三位一體的關鍵就是【蛇】!” “不要說了!妾身的過去,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你玷污的。” 這次,雅典娜的右手同時出現了四支箭。 將這些全部都架在了長弓上,同時射出。 奇妙但非常厲害的弓技。 但是,這些箭矢也全都被【劍】彈開,掉落在了地上。 “雖然牛、羊、豬也被用來象征豐收的大地。但實際上,你並不是雌牛化身的地母神。你的本質是【蛇】。蛇才是古代的雅典娜被貶低的關鍵。” 現在已經率領無數光輝的草雉護堂,繼續解釋著。 只有作為敵人的神明的性質被真正理解的時候,【戰士】的化身才能發揮作用。 言靈變成了金黃色的光,連神的肉體以及神力都能斬斷的【劍】之權能。 並且是攻防一體的絕招。 “如果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你並不是掌握大地恩惠的女神。誕生的生命,成長,成熟,衰老,然後死亡。四季也是這樣。在春天生長,在夏天茂盛,在秋天結果,在冬天枯萎。” 听到這里時,游浩賢突然一愣,四季輪轉是後土娘娘定下的法則,讓天道附和地道,輪轉四時,無恆常定,讓天成為地的附庸的法則。 這在洪荒為眾所皆知的。這個世界也同樣受到了影響,或者說諸天的四季皆是如此。 另一邊,招數用盡的雅典娜,召喚出等身高的巨大鐮刀沖了過來。 即使被【劍】的光芒所砍傷,她還是果敢地縮進距離。雅典娜強力的,銳利的斬擊。 對于這個,草雉護堂輕輕松松地就躲開了。總覺得好像已經讀懂了神的行動。 這也是【戰士】的化身所持有的能力。 “再說了,在古代世界並不一定能受到大地所賜予的恩惠。因為有天災呀,異常現象,只要發生這個,收獲的大半都將損失掉所以地母神並不是只賜予恩惠。也是在冬天奪走生命,心情不好就會帶來災難的凶神。不這樣的話,不符合實情吧。” 草雉護堂揮動著手上的【劍】,向雅典娜砍去。光一閃,兩閃,三閃,持續地閃耀著。 “額……”為了躲避言靈的斬擊,雅典娜不得不向後退步。 “這就是【蛇】了。經過了幾次蛻皮,不斷循環著冬眠以及甦醒的蛇,才是象征死與再生的循環,季節的變換的生物。比起象征豐收與慈愛的【雌牛】,生命的恩惠以及災禍的死亡兩者都擁有的蛇才是名副其實的神。” 對于古代人來說,像蛇那樣妖異,神秘的生物是非常稀少的。 不斷地蛻皮,將外殼舍去。 在冬天會進行長長的睡眠,在春天甦醒。 就像從死亡中復活一樣。 輕易就跨越了冬與春間隙,不死之神。 冬天也就是掌握死亡的神,也是屬于自然與冥界的神明。 而且,古代人所想像的冥界,基本上都是黑暗地底的存在。 同樣支配者黑暗的時間夜恐怕也是冥界的一部分吧。 所以雅典娜也是暗之女神。 “以我言靈之技,世上的義顯現吧!這些咒言強力而且雄辯。是招呼勝利的智慧之劍怎麼樣,雅典娜?這就是專門用來消滅你的劍。只要使用它的話,我必定會勝利。” 草雉護堂一邊詠唱言靈,一邊在考慮。 絕招已經充分讓她見識到了。那麼雅典娜將會怎麼對應呢? 一邊倒的局勢已經回到了五五分,本來以自身的力量來說女神是壓倒性的有利。 接著這樣激昂地戰斗下去的話,被反擊的余地也再增加。 “……是我小看你了,草雉護堂!”雅典娜冷靜地說道。 “盡管你非常年輕,不夠成熟,只是剛剛成為魔王而已。但你也是一個從神明那里篡奪權能的人從剛剛的言靈中,妾身已經充分理解了。” 雅典娜用銳利的眼神捕捉著草雉護堂。 “韋勒斯拉納吧!被你所殺掉的神,是韋勒斯拉納吧!遙遠東方的因陀羅,與我的朋友赫拉克勒斯也有著密切關系的征服神。侍奉著新的神王,用他的矛將遠古的神明都打倒的【不從之神】!” 游浩賢往嘴里扔了顆爆米花,因陀羅和韋勒斯拉納有著相同的起源是這個世界的本質,也就是佛門十二護法神——帝釋天。 帝釋天(梵文︰akrodev n mindrah),全名為釋提桓因陀羅,簡稱因陀羅,意譯為能天帝。本為印度教神明,司職雷電與戰斗,後來進入佛教為護法神 在梵文中,釋迦(akra)意為”能夠、有能力”;提婆(deva)意為“天人,神明”;因陀羅(Indra)意為“王者、征服者、最勝者”。其全名釋提桓因陀羅(akrodev n mindrah)合意即為“能夠為天界諸神的主宰者“,即“能天帝”或“釋天帝”,亦稱因陀羅、x尸迦、娑婆婆、千眼等。梵文漢譯時為了符合漢語語序就將原語序反轉,譯作“帝釋天”。 據諸經論所載,帝釋天原為摩伽陀國之婆羅門,由于修布施等福德,遂生忉利天。此類記載系印度自吠陀以來,至佛教時代,將其因陀羅之神格具象化而成者。 佛經上說,釋尊下生時,他化現七寶金階,讓釋尊從忉利天一級一級地下來。下來時,帝釋天在釋尊的左前方,手執寶蓋,和右前方的大梵天,一起侍候著釋尊,為釋尊引路。釋尊成道後佛教產生,因陀羅成為釋尊之守護神,稱為帝釋天。佛陀升于忉利天為母說法時,帝釋天手持寶蓋,任佛陀之侍從。 草雉護堂突然抖了一下。 如果女神真的不小瞧自己,那麼她就真的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 ……但是,真的嗎? 她真的能跟區區一個人類認真戰斗嗎? 這點就是勝負的關鍵。 “那個戰神,是遠古之神的討伐者。如果你能將韋勒斯拉納殺死的話,那麼能夠使用弒神之劍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不僅僅只有這個原因吧?” 雅典娜那銳利的視線盯著草雉護堂,並且微笑著。 “韋勒斯拉納不僅是勝利之神,同時也是王權和民眾的守護者。波斯的主神密特拉的護衛。密特拉是太陽的化身,所以韋勒斯拉納也與太陽有著淵源。” 被看透了。雅典娜已經把草雉護堂所持有的真正的絕招看透了。 這就是智慧女神的神力嗎? 異邦的神所持有的屬性一瞬便能把握住,這算作弊吧! 這下麻煩了。 “雖然不知道你把韋勒斯拉納權能掌握得如何,但是你應該有與太陽相關的神力。如果要驅除妾身的黑暗,最有效的就是陽光。” 雅典娜的雙眸,眯了起來。 就像被黑暗充滿一樣的漆黑的眼楮,將視野中的東西全都囊括進去,冷冷地看著。 ……邪視啊! “真是污穢,恐怖的【劍】。但是,你太露骨地使用它了。大概是要讓妾身生氣,趁機找出破綻吧?我很明白哦,草雉護堂。” 石化! 只是剎那間,只要進入雅典娜視線里的東西,全都漸漸變成了石頭。 踏著的地面變成了石頭。 隨風搖擺的草,擁有著嬌小花瓣的花朵也變成了冰冷的石頭。 茂盛生長的樹木也變成了石頭。 充滿海水的池子也變成了石頭。 將看到的所有東西都變成石頭的美杜莎的邪眼,雅典娜正在運用著。 “暫時的死亡,石頭的棺材這也是遠古之母的力量……哦,這不愧是弒神者。還真虧你能頂住。果然,不把言靈直接吹進你的身體里是不行的。真是麻煩。” 草雉護堂身上從腳到膝蓋的部分都已經變成石頭了。 但是周圍的東西都已經完全成為石頭了,相比之下自己的情況輕很多。 大概雅典娜能把進入視線中的萬物都變成石頭吧。 如果使用這個能力的話,就算把這個東京變成石頭城應該也是可行的。 如果不阻止這個女神話肯定會產生大慘劇的。 “擁有邪眼的【蛇】之女神美杜莎,就是證明你與【鳥】有著密切關系的最好證據。” 向【劍】中吹入新的言靈,使其加速反應。亂舞的黃金之劍。 每當被光芒照到,石化的物體便立刻解除了詛咒,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包括美杜莎的戈耳貢三姐妹不僅僅只擁有蛇發而已。她們的背上還長有黃金的翅膀。次女尤瑞艾莉的名字意味著【飛翔遠方之人】。而且最小的妹妹美杜莎正是擁有翅膀的天馬珀加索斯的母親。” 在地中海地區傳承的古代的美杜莎肖像。 在這個肖像中,這個女神是兩手握著蛇,頭上停有鳥的姿態。 這很明顯地揭示了蛇與鳥密切相關。 “把你和鳥連結在一起的是大地和冥界你是支配著兩個世界的神。鳥有著在異界與現世來往飛翔的魔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的祖先就是這樣相信的。死者的靈魂會變成鳥的姿態飛向天去,或者由鳥引導進入冥府。” 變成石塊的草雉護堂的雙腳,變回了柔軟的肉體。血液的循環也漸漸恢復了。 “所以,為了在地上和冥界來回,將雅典娜與鳥合為一體也是理所當然的。你的本質是【蛇】而且是【有翼之蛇】!” “你想砍傷妾身,侮辱妾身,使妾身失去冷靜。妾身是不會上你當的!” 每當草雉護堂使用【劍】,雅典娜邪視就越強。 變成石頭的大地被黃金之劍變回原樣,然後又被漆黑的邪眼變回石頭。 互瞪的兩人周圍,世界已經幾次變成了灰色的石頭,然後綠色與土地的顏色又變回來。 “原始的你,是有著翅膀的蛇。在還沒有神的名字之前,是古代人所崇拜的生命與死亡的女神。有翼之蛇經過了時間的洗禮變成的姿態便是不從之雅典娜。” “快給我閉嘴!你的策略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 刀刃在交錯著,戰斗也越來越激烈了。 但是,卻很難找出雅典娜的破綻。 草雉護堂【切】了一下。 如果就這樣持續消耗戰的話,擁有著莫大神力的女神肯定有利。 草雉護堂的理想是反擊。 與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交手,應該先讓對方進攻,是她疲勞,然後在露出破綻的時候反擊。 所以為了這決定性的一擊,他還留有絕招。 如果有【劍】的言靈,那麼就等于有了鐵壁的防御。 所以自己十分有勝算。 但是,雅典娜注意到了自己的意圖。 所以,用邪視這種手段來牽制草雉護堂。 沒辦法。如果不冒風險的話,勝機也看不到。 在這里用盡【劍】的力量。 草雉護堂深吸一口氣。 “統治大地與冥界,掌管著天上睿智的女神,毫無疑問是神明之中最高的存在。沒有誰能夠達到的,神明中的神明。擁有著最高的權威,神明的女王。” 使用著攻防一體的【劍】的【戰士】,與神戰斗時即是最強的化身。 但是,其實它有著非常大的限制。 【劍】的言靈不是無限制使用的。使用時間越長,劍就會變得越鈍,越沒用。 這點跟現實差不多。 而且韋勒斯拉納的權能,同一個化身不能連續使用。 如果不等一天的話是無法再次使用相同的化身的。 只要有這條規則存在,草雉護堂就無法單純使用力量來制住敵人。 “從前,你是君臨古代世界的女性。是神明侍奉,統治人類的女王。所以是神明之長的女神有翼之蛇的女神。但是,她們從最高的寶座上被驅逐下來的時候到來了。持有武力的男人們開始謀反,女權社會就這樣結束了。” 第二十章手握日月,神也發抖,鬼也哆嗦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草雉護堂歌頌著言靈,祭煉著【鋼】之劍。 在這里用盡所有的言靈,讓雅典娜的神格受重傷。 以這個作為腳鏈,使攻略成功。 戰斗的計劃,不管怎麼都會被搞亂。 重要的是臨機應變地修正它。 “女神的時代結束了,男神的時代開始了。同時至高的神從母系的地母神變成了嚴格的父神。從宙斯開始,神王開始誕生了。” 現在在眼前的是從前君臨地中海的神界女王。 對,是從前的女王。 將這個過去暴露出來的言靈正是對雅典娜來說最鋒利的利劍。 “古代的雅典娜以及其分身,都墮落為了神王的妻子,妹妹或者是女兒,過去的榮光盡失。神話就這樣被篡改了。” “……閉嘴!” 原本靜靜的雅典娜開始生氣,漸漸開始發飆了。 “本為女王雅典娜變成了王的女兒。墨提斯被他凌辱,並且奪走了智慧。美杜莎甚至墮落為了魔物。不止這些。希臘神話中的赫拉或者阿爾忒彌斯,全都是敗北的地母神。都是與你起源相同的,掌管生命與死亡的女神!” 雅典娜在生氣。這是一個不錯的征兆,但是她還沒有失去自我。那麼,按照計劃讓她吃一擊斬擊。 “敗北的的地母神,作為有翼之蛇在神話中也有提到。有翼之蛇也就是龍。在無數的英雄神話中登場的邪惡的龍。被英雄還有神明打敗的龍正是敗北的地母神被貶低以後的姿態!” 因為是邪惡的魔物所以被討伐了。 勝者們捏造出了邪惡的魔物所以被毀滅的故事。 就這樣有翼之蛇從聖獸墮落為了魔獸,地母神的神性從根本上被否定了。 所以,這個言靈是將雅典娜撕裂的凶猛無比的【劍】。 黃金的光芒全都聚集在了草雉護堂的右手。凝固成了長劍,閃耀著光輝,草雉護堂開始逼近了雅典娜。 阻止這把劍的,是雅典娜的漆黑之鐮。 將所有的光吸收,有著黑色利刃的漆黑之鐮。 在光之刃和黑之鐮之間,草雉護堂和雅典娜開始互相攻擊。黃金之劍與黑色之鐮相互踫撞。 同時,雅典娜的腳邊黑暗正在逐漸蔓延。 寒冷!黑暗擴散的同時,氣溫也在逐漸下降。 就像突然間冬天來了一樣,肌膚感到了被切開一樣的寒冷。 “妾身不會白白受你這一劍的。無論妾身是不是不死之身也經受不住你那直接斬斷神格的攻擊。所以以妾身黑暗的禁忌之力來擊倒你。” 雅典娜向著握住黑色鐮刀的手中注入了力量。為了將黃金之劍頂回去,她全力燃燒著她的神力。 不知何時,擴散出去的黑暗已經把這個夜空覆蓋住了,月亮與星星的光芒也消失了。 周圍全都被黑暗籠罩著。 除了黃金之劍以外,一絲光亮都不允許的黑暗。 即使這樣,草雉護堂的眼楮依然能在深淵的黑暗中看清所以,他才非常驚愕。 周圍生長著的花花草草,一瞬間就枯萎了。樹木也漸漸失去生氣。 大樹和小木基本上都枯萎了,一瞬就變為了塵土,枝干也漸漸枯萎,就像一根干枯的棒子一樣縮水了。 晚上的蟲鳴聲也消失了。 這就是【死】。 掌握滅亡與死亡,冥府神的神力。 雅典娜握住黑之鐮,向里面注入她自己擁有的最危險的神力。 “妾身是召喚冬天,掌管生死之人。冰冷的冥府支配者。強取掠奪的女王。妾身命令。草雉護堂,成為死去的神,變成尸骸吧!” 雅典娜邊說邊用鐮刀將黃金之劍頂了回去。這句言靈從草雉護堂的耳朵進入,開始侵蝕著他的身體。 身體漸漸地開始變冷了。 開什麼玩笑!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被你打倒。 現在,劍與鐮刀正在僵持之中。 草雉護堂重新開始想象。 雅典娜準備用鐮刀砍我,這個已經被阻止了。 這把黑色的鐮刀也是雅典娜的一部分。 那麼,【劍】應該也能將這把鐮刀斬斷吧。 這可是只對雅典娜有效能將雅典娜打倒的必殺之劍! 斬! 雅典娜與黑色鐮刀一同被砍了。 通過言靈之刃,構成女神的神格的感觸傳達了過來。 大地、黑暗、睿智、蛇、鳥、雌牛、女王、老婆、恐怖的女人、生活巨變的女人、不死。 與此同時,草雉護堂自己也受到了【死】的言靈。不知道意識失去了多久。 數秒,或者是數分。 注意到的時候,草雉護堂與雅典娜都倒在了地上。 四肢用盡力氣,草雉護堂拼命地站了起來。 雖然是同時倒下了,但是這樣是沒法打倒雅典娜的。 這一點,砍她的當事人比誰都要了解。 這時,雅典娜也慢慢地起身了。 傷痕之類的好像沒有。 但是,身體中受到的傷害應該是不會那麼快恢復的吧? “果然不行。如果這樣就能算我贏得話那真是幫大忙了。” “說什麼傻話。稱呼妾身為蛇之女神的可是你啊。不管受了多麼深的傷,蛇與女人是不會死的。就算死了,無論幾次都會重生的。” 蛻皮然後再生的蛇。 就算月經流了很多血也不會死亡的女人。 不管哪個都是不死的象征。 但是,雖然說著自滿的台詞,但是雅典娜的臉色非常蒼白。 相對的,草雉護堂因為死之言靈消耗也非常大。 雖然沒有外傷,但是感覺生命力被削減了。 結果就是,兩人滿身傷痛地相對著。 “接下來,你的【劍】已經不能用了吧。妾身是知道的哦。” 被雅典娜指出了這個討厭的事實。 就是這樣的,那全力的一刀使黃金之【劍】消失了。 草雉護堂已經沒有攻防一體的武器了。 “也就是說,你現在想用太陽之力了吧……韋勒斯拉納的化身中,與太陽有著最強淵源的應該是【馬】吧。” 這邊的戰力已經被正確的掌握了。 跟智慧女神戰斗果然很艱苦,草雉護堂嘆了一口氣。 但是,當然沒有這種空閑。 雅典娜無聲地逼近,再一次用黑之鐮襲來,草雉護堂好不容易躲過了。 接下來是第二擊,肩膀上的皮被削掉了。 第三擊,差一點腳就要被砍掉了。 雖然失去了劍的力量,但是現在依然還是【戰士】的化身。 能正確理解雅典娜的意圖,事先讀出她的動作。這個力量依然健在。 所以,至少能躲開那些決定性的攻擊。 當然,如果一直這樣無法反擊的話,馬上就會干掉。這里如果沒有相應的攻擊力,所以她也沒有必要防御了。 如果沒有會受到反擊的不安,那麼敵人就會拼命的進攻把自己逼到絕境。 鐮刀豎砍,橫切。不斷進攻。 躲。躲。躲。 對于雅典娜一方的進攻,草雉護堂只是持續地逃。 “怎麼啦,草雉護堂。不使用【馬】的力量嗎?這大概是能打倒妾身的唯一的武器了吧?” 雅典娜嘲笑著說道。 你說到這種地步我怎麼能用啊。肯定準備了什麼防御的策略。 草雉護堂在心中必死地想著如何勝利。 跟雅典娜持續著接近戰,勝算萬分之一都沒有。 對于這點自己能夠斷言。 如果是用棒球或者是室內足球比賽的話自己還有可能勝利,但是草雉護堂完全沒有武藝的素養。 只憑身體能力是不可能打敗對手的。 只有在這時候,真希望那個一直都靠得住的搭檔能夠當做自己的盾牌。 一手拿著獅子的魔劍,穿著紅黑的上衣颯爽地插進來。 但是現在,她不在。是不是找不到我和雅典娜了。 不,那家伙不是那種粗神經的人。 只要自己希望,大概就會沒有理由的突然出現吧。 ……就在考慮的瞬間,雅典娜的鐮刀已經攻到了眼前。 草雉護堂慌亂地跳了出去,避免受到了直擊。但是胸口被砍到了,鮮血噴了出來。 雖然不是致命傷,但是很深的傷口。 然後草雉護堂確信了。到這種時候,都沒有來幫忙。 也就是說搭檔明白了草雉護堂所期待的,在等待著正確的時機。 那麼,光靠這點就肯定能勝利…… “還真虧你能躲開!真是不願認命,草雉護堂!” 鐮刀迅速地砍過來,草雉護堂在東躲西藏。身體到處都被砍傷了。 即使這樣,重要的地方還是沒被砍到。 草雉護堂被血與土弄髒,在地上打滾。雖然是很丟臉的樣子,但是這樣就行了。 重要的是只要不死就行了。 突然草雉護堂停止逃跑了。用顫抖的雙腳站了起來。 確信了之後,接下來就賭一下吧。 艾麗卡的話,肯定能按照草雉護堂所期待的那樣行動的! “正像你說的那樣。象征太陽的化身我還留著。” 草雉護堂指著東邊的天空說到。 正在想象的是白色的雄馬。沐浴著太陽的光輝,純白悍馬的雄姿。 “為了勝利,快來到我的跟前!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閃耀的駿馬。神性靈妙的駿馬啊,將你主人的光輪帶過來吧!” 軍神韋勒斯拉納的第三個化身【白馬】。 自古【馬】便與太陽神有著密切的關系。 坐著馬車,由東向西行駛的太陽神這在很多文明中都被很普遍傳承著。 東方、印度、北歐、希臘、巴比倫都無一例外。 除了中國的羲和大神是駕馭金烏自扶桑樹飛起以外,大部分都是如此。 除此之外還有波斯的光明神密特拉,也傳頌著相同的神話。 那麼,侍奉密特拉的韋勒斯拉納化身為白馬,搬運著太陽也不無道理。 “哦哦果然來了。那匹討厭的蠢馬。” 看著東方,雅典娜嘀咕道。 對,在將一切光亮都封住的黑暗中,東方的天空開始燃燒了起來。 太陽正在升起。 黎明的曙光東邊的天空染成了紅色。 明明此刻的時刻是深夜零點,離天亮還有五小時以上的時間。 但是現在,天空非常明亮。 這就是【白馬】的化身所持有的,召喚太陽的能力。 “說真的,這個化身真的很難使用。但是,這次你做過頭了為什麼的話,因為這個是【給予民眾苦難的大罪人】才能使用的能力。” 從黑暗世界中創造出來的雅典娜,正好滿足這個條件。 ……如果是這個條件的話,說實話不知道什麼什麼才會使用,所以本來是無視掉的。 “看招,雅典娜!將黑暗驅散的太陽之火,好好嘗嘗吧!” 光之箭像太陽神的長槍一樣從天而降。 雅典娜周圍數十米的一帶都被白色的閃光吞噬了。 將罪人燒盡的潔淨之火。 從遙遠東方的天上,超高溫的火焰降落到了地面上。 “哈啊啊啊啊!!” 即使是雅典娜也受不了而苦悶地尖叫著。將夜晚趕走,取代冥府神的來自太陽的火焰。 也可以說是這個女神的天敵。 但是,“哈哈哈哈哈!不要小看妾身,草雉護堂!先前妾身不是已經說過了嘛。妾身已經知道讀懂你的行動了!反正這只是垂死掙扎而已。” 雅典娜的周圍被黑色的結界守護著。 將所有的光都遮斷的黑色的障壁。就這樣,白色的火焰被阻擋住了。 大概,她為此一直在積蓄著黑暗的神力,隱藏著等候時機吧。 就這樣一直等到火焰燃燒完為止,雅典娜都會用這個保護自己吧。 能將黑暗的地母神打倒的化身,草雉護堂大概是沒有了。 而且當火焰消失的時候【白馬】的化身就會解開,草雉護堂的異能也會一同消失。 但是,草雉護堂搖了搖頭。 “不,小看別人的是你吧。這不一定在說我的事情,但你果然小看了他們人類。” 從黑暗的一頭,一束光向著草雉護堂跟前飛來。 光的顏色是銀色的。 閃著銀色的光,有著清冽刀身的長劍。 【獅王之心】作為草雉護堂搭檔的少女所揮舞的,獅子的魔劍。 銀色的劍,在草雉護堂的跟前深深地插著。 “在我們戰斗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忘了艾麗卡的事情了?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可能是我輸,但如果不是這樣呢?” 草雉護堂將【獅王之心】拔了出來。 “太大意了吧,雅典娜!那家伙的劍是特別制造的。里面蘊含著絕望的言靈,就連神明也能打倒的魔劍。平時的話你的確能擋住,但是正在全力守護太陽的時候會怎麼樣呢?” 白色的火焰被阻止住,無法抵達女神的玉身上。 但是,雅典娜開始焦急了。 剛才把草雉護堂逼上絕路的時候如果艾麗卡沖出來的話,已經大概會想起【獅王之心】的存在。 但是自己卻沉迷在戰斗之中。 所以,艾麗卡看到草雉護堂陷入絕境也沒有現身。 所以,草雉護堂明白了艾麗卡所算計的,將一切賭在了這個上面。 全部都是為了在這個時機,讓【獅王之心】成為新的絕招。 “沒有討論就產生的共同作戰,能成功真是幫大忙了。艾麗卡那家伙,還真的好好等著自己的出場。” 從黑暗中把自己的愛劍向自己這里投來,這不愧是自己的搭檔。 草雉護堂慢慢地靠近雅典娜。 但是,就這樣砍上去的話自己也會被燒傷。等待火焰停止嗎? 就在這樣思考的瞬間,【獅王之心】變成了槍的形狀。 大概是艾麗卡使用了魔法吧。 原來如此,這樣就沒有必要被火焰刺穿了。 對于這個輔助,草雉護堂微笑著。 就在這時草雉護堂正準備將槍投出去,正在攻擊雅典娜的【白馬】的火焰突然消失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听到了某人的聲音,但是轉眼就忘了。 他現在只是疑惑,明明是剛剛使用【白馬】的化身,火焰的威力最鼎盛強大的時候,【白馬】的化身卻瞬間就熄滅消失了。 雖然出現了這種預料之外的變故,但已經來不及改變計劃,草雉護堂將槍投了出去。 沒有了【白馬】的火焰威脅,雅典娜將剩余的神力全部注入了結界當中。 砰!銀色的槍撞擊在黑色的結界上,在將結界撕裂的同時,槍失去力量落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僥幸擋住這一擊的女神嘴角擠出微笑。 “草雉護堂!你的力量用盡了吧!” 隨著【白馬】的火焰熄滅,東方的曙光消失,世界重新被黑暗籠罩了。 被砍得遍體鱗傷,疼痛難忍的苦痛卻不覺得痛苦。胸口的傷也已經開始愈合了。 弒神者的肉體所擁有的回復力,還真是不合常識。 但是已經沒有能夠作為武器威脅雅典娜的化身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白馬】的化身為什麼會消失?!” 雖然地球的東半球現在是夜晚,但只要太陽的光芒還灑在地球上,太陽神的權能就能影響大地,【白馬】的力量就能夠使用。 “這個問題就讓我來回答吧!護堂!” 從身後黑暗的樹林當中,艾麗卡的身影跳了出來,落在草雉護堂的身邊。 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召喚出愛劍【獅王之心】的艾麗卡,此刻臉色陰沉凝重。 “護堂!你可不要嚇到了哦!剛才叔父大人打來電話告訴我,太陽的光芒從地球上消失了!” 消失了!草雉護堂能夠理解那個意思!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現在處于夜晚的東半球,就連應該是白天的西半球還有南極北極,現在也都是處于夜晚當中。 此時的地球上沒有一絲一毫太陽的光芒。 “所以【白馬】的火焰才會消失嗎?簡直就像是預言所說的【無星之夜】一樣!吶!雅典娜,這也是你搞的鬼嗎?” 听到草雉護堂的質問,雅典娜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白馬】的火焰消失,或許她此時已經被人類的弒神者打敗了。 草雉護堂毫無疑問是值得重視的敵人,甚至讓她覺得足以尊重。 “妾身的力量做不到讓太陽的光芒從世界上完全消失!但妾身能夠猜想到,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有一顆星辰擋住了太陽的光芒,不是月球造成的日食,而是水星、金星那樣的大行星擋住了太陽的光芒!” “這種情況……莫非是那位陛下造成的?” 聰慧的艾麗卡,立刻想到了這座東瀛島國上的另一位不從之神。 作為推翻了眾神女王的神中之王,那位神王陛下擁有著比不從之雅典娜更加強大的神力,又是掌管冥府的黑暗之神,或許也只有那位陛下能夠制造出現在這種狀況。 “看來今天的戰斗,只能到此為止了呢!弒神者!” 有些遺憾和失望,雅典娜的目光從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的身上掃過。 “雖然妾身還有一些余力能夠打敗你,但有這個女人保護你的話,輸掉的人反而可能會是妾身!還是等下一次,妾身跟你來一場更加公平的對決吧!” “公平?”游浩賢撥弄著手中的恆星,將世人所恐懼又向往的太陽捏于兩指之間“這世上要有公平,那才真是讓我笑掉大牙了。” “不過……被主角擊敗一次居然能讓她損失這麼多的氣運,如果真的讓那桿槍命中會怎麼樣?” 第二十一章聯手對敵,螳螂與蟬,誰是黃雀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我喜歡惡人,但只限于站在我這一邊的;我喜歡善人,因為給我幫助的就是善人;我喜歡強者,但只限于不及我強的;我也喜歡弱者,因為踩死螞蟻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游浩賢語。 西亞的某個小國! “保羅•布朗特里!在此向王覲見!” 不管那個國家都會有的,高層賓館的一個套房里。 這個房間奢侈又舒適,但對作為招呼魔王的宮殿卻過于平凡的房間里,正在進行著【謁見】。 房間的主人名叫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是被全世界的魔術師們稱為王、魔王所畏懼的弒神者。他們都是被人們稱呼為【權能】的強大的魔力的所有者。 這些全部都是,這些魔王們從神那里奪取而來的能力。 “你是布朗特里的弟弟吧!應該是十年前見過了,不過對于你的臉沒有什麼印象,哎呀,已經向薩爾瓦托雷那小子效忠的你,居然會來向老夫覲見呢!” 他的聲音非常的清晰且有知性。 寬廣的額頭,深深地下陷的眼窩,臉色異常地蒼白。 任誰看到,估計都會覺得像是在哪里的大學當教授的。 先不說與遲暮老人在除顏色以外的地方毫不相同的銀色頭發,就連胡子也仔細地刮干淨。 “那也沒辦法!畢竟現在世界上出現了需要所有的王聯合起來的嚴重事態!” 保羅•布朗特里一邊禮貌地回答,一邊行騎士之禮。 單膝跪地,把右手放在胸前。 在賓館的房間里進行這種禮儀,是沒有前例的。 可是,既然現在是面對【魔王】,騎士竭盡行應有禮儀就是義務。 保羅•布朗特里他的身姿可比喻為大衛的雕像。 明明就快奔四了卻還像青年一樣蹦蹦跳跳,像雕塑一樣端正的臉型,充滿著知性和氣質。 而且,這個被鍛煉得非常完美的肉體宛如鋼鐵一般正符合他那最高騎士的稱號。 意大利最強的騎士是劍之王薩魯巴托雷東尼。 但是擁有最高騎士稱號的是保羅•布朗特里。關于這點沒有人會質疑。 雖然保羅•布朗特里謙遜地否定了,但是另一個當事人薩魯巴托雷卿卻笑笑承認了這個事實。 “ !竟然說要所有的王都聯合起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變得狂妄了啊!” 沃班侯爵眯細了綠柱石般顏色的瞳孔這個邪眼閃耀的時候,視線里看到的生者就會化成固態的鹽。 是從凱爾特的魔神巴羅爾身上篡奪到的權能。 【索多瑪之瞳】、【貪婪之狼群】、【疾風怒濤】、【死之僕從牢籠】。 他所擁有的數多權能,歐洲應該沒有魔術師是不知道的。 “雖然被不從之神從歐洲驅逐讓老夫覺得屈辱憤怒,但讓老夫跟宿敵聯手合作,這種事情可能發生嗎?” 保羅•布朗特里當然知道,在全世界七位弒神者當中,有兩位弒神者是沃邦侯爵絕不可能原諒妥協的仇敵。 華夏國的弒神者武俠王羅濠教主,跟沃邦侯爵乃是死敵的關系。 沃邦侯爵的另一個敵人,便是南歐魔術結社共同尊奉的盟主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 “那個時候,被薩爾瓦托雷搶先奪取了招來的神,沒想到會被那愚蠢的家伙搶先。那樣的小子不應該來到這世上。” 沃班看似很無聊地說道,邪眼的瞳孔像是晃動著。 四年前在意大利登場的年輕魔王,薩爾瓦托雷。 轟動整個歐洲魔術界的有名事件奪取古之【王】沃邦侯爵獵物的弒神者事件的始末。 若說前者,是騎士們的榮耀。 作為【赤銅黑十字】總帥的保羅•布朗特里,對那件事從頭到尾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還要用三個月,呼喚出【不從之神】足夠的星座排列,地脈的流動經過四年準備就緒。我對于這種知識不甚了解,不過,就讓知道詳細的人來確認吧是這樣吧,卡斯帕爾?” 沃班突然之間把視線轉向保羅的背後。 感到背後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寒!保羅鎮定的回頭。 背後站立著裹了一身黑衣的老人。 對于沃班的問題,老人像是快沒油的機械裝置一樣向他點了點頭。 毫無表情的蒼白臉色,眼神無光。 異常地空虛,視線沒有焦點。 死相。與其說是毫無臉色的老人,不如說是一具會動的尸體。 這個就是死之僕從! 年老的王的權能之一。 親自殺掉的人類,都會成為活著的死者出現在世上,成為其絕對服從的忠實從僕。 “就是這樣一回事了!保羅•布朗特里!老夫只想召喚不從之神進行狩獵,對于跟宿敵聯手合作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冷漠的態度,不容懷疑的拒絕口吻。 “如果王想要狩獵不從之神的話!死神塔納托斯、睡神修普諾斯,還有冥王哈迪斯!這三柱強大的不從之神不就是最好的獵物嗎?” 在听到這番話的時候,沃邦侯爵的邪眼亮了起來。 普通的大騎士是不敢說出這番話的。 沃邦侯爵在歐洲的某個國家被死神和睡神打敗驅逐,這對于弒神者來說是毫無疑問的屈辱。 但年老的王並沒有對保羅•布朗特里施加懲罰。 “確實是最好的獵物!但也是難以啃下的骨頭呢!只是為了消滅三柱強大的不從之神,便想讓老夫跟宿敵合作,不覺得太天真了嗎?” “如果是為了拯救這個世界呢?薩爾瓦托雷卿還有羅濠教主,已經同意了跟王您合作的事情!” “哈這倒是有趣了!那兩個人竟然會同意跟老夫合作,那你就說說理由吧!” 看到沃邦侯爵放松了口吻,保羅•布朗特里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站在保羅身後的死之僕從拿過文件,送到了沃邦手中。 “這是……在十二個小時之前,太陽系的九大行星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連成了一條直線!” 看著文件上的報告信息,沃邦臉上露出驚訝,還有隱藏不住的震驚。 保羅布朗特里點頭接著說道。 “根據在下的佷女艾麗卡布朗特里的報告,十二個小時之前,弒神者草雉護堂正在東瀛國的東京跟不從之雅典娜戰斗!原本第七位王草雉護堂能夠順利的打敗雅典娜,但在草雉護堂使用【白馬】的化身召喚太陽之火的時候,九大行星突然連成一線,讓【白馬】的火焰熄滅了。” “原來是這樣一回事!那個時候老夫也感覺到,太陽神的權能有一段時間無法使用了!那麼,讓太陽系九大行星連成一線的不從之神,就是雅典娜了吧?這就是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 有游浩賢捏著九大行星和中央恆星,神權能動才怪。 “根據艾麗卡的報告,那個時候雅典娜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神力!所以,引發九大行星連成一線這種現象的不從之神,應該是那位【冥王哈迪斯】陛下!” “冥王嗎……老夫也掌握著冥界之王的權能,或許【冥王哈迪斯】會是相當不錯的獵物呢!” 雖然臉上是一副很有興趣的表情,但沃邦的表情卻很凝重。 弒神者雖然掌握著撕裂大地,摧毀城市的權能,能夠以一人之力覆滅一個國家。 但是讓太陽系的九大行星連成一線這種事情,就算是對弒神者來說也是不可想象的。 “王!原本我們都以為,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是得到【戈爾貢之石】的地母神帶來的!但是現在看來,毀滅世界的【無星之夜】的真相,或許便是【冥王哈迪斯】引發的九大行星連成一線。” “草雉護堂是叫這個名字吧!不從之雅典娜差點被年輕的小鬼打敗,的確不像是能夠引發毀滅世界的【無星之夜】!但要討伐【冥王哈迪斯】和雙子神……” 盡管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年老的王沉默下來,顯然是默認了無法戰勝【冥王哈迪斯】這一屈辱的事實。 “那位【冥王哈迪斯】不是世界上任何弒神者能夠單獨對抗的!幸好雙子神現在在歐洲,【冥王哈迪斯】單獨呆在東瀛國的東京!這是絕妙的好機會,只要侯爵您、羅濠教主、薩爾瓦托雷卿、草雉護堂再加上東瀛國隱居的不從之神幫助,便能將【冥王哈迪斯】順利討伐,解除預言中的【無星之夜】。” “四位弒神者再加上東瀛國隱居的不從之神嗎?也好!老夫就暫時跟宿敵合作,但在【冥王哈迪斯】被討伐後,東瀛國的不從之神和宿敵們便是老夫新的獵物!” 東京都文京區商店街! 草雉家的舊書店對面的別墅里面! 別墅二樓豪華的客廳里面,游浩賢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在他的對面的沙發上,坐著身穿古風的白色袍子的銀發美少女不從之雅典娜! 差點被弒神者草雉護堂打敗的女神大人,此刻臉上帶著屈辱的表情,眼神憤怒的瞪著游浩賢。 “朕可愛的佷女!你能遵守那個賭約,朕可是很高興呢!那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讓朕來做你的監護人吧!” 只要離自己近,剝離大地所代表的輪回那就是時間問題。 “哈迪斯!不要得意!如果不是那個叫艾麗卡的女孩子干擾的話,妾身一定能夠打敗草雉護堂的!” “呵呵。就算承認輸給草雉護堂也沒什麼大不了吧!畢竟那個弒神者可是世界眷顧的主角,持有著討伐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最強權能啊!” “這種事情……妾身可不知道!但草雉護堂的權能……的確是毫無道理的強大!黃金之劍……只憑著言靈便能夠斬裂神格,就像是憑空變出食物一樣!” 就算是神,能夠變出各種各樣的物品,也需要消耗相應的神力。 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如果是斬裂主神級以下的神格,還能夠用軍神韋勒斯拉納是高位的主神來解釋。 但三位一體的不從之雅典娜持有者神王級的神格,只憑草雉護堂自身的咒力還有黃金之劍斬裂雅典娜的神格,這就像是雞蛋砸碎了石頭一樣的奇跡。 “如果是神話的力量降臨到草雉護堂的身上,那也就能夠說得通了!” 在別的世界當中,神話或許只是用來傳頌神的功績,傳播神的信仰。 但在這個世界當中,神話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偉大力量。 當然,游浩賢對這個並沒有興趣。 他至始至終都是悠哉悠哉的模樣。 弒神者作為眾神之母的義子,同樣也是這個世界神話的一部分,能夠得到神話的一部分偉力。 如果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的力量來源是神話的偉力,那麼草雉護堂在毫無力量的時候便能夠言靈之劍斬殺軍神韋勒斯拉納便能解釋了。 使用言靈之劍需要消耗龐大的咒力! 而草雉護堂用普羅米修斯石板奪取軍神韋勒斯拉納的黃金之劍時,他還只是個普通的人類。作為弱小的人類,就算生命耗盡也不可能發揮出斬裂神格的咒力。 作為世界眷顧的主角,草雉護堂還沒有成為弒神者,便已經得到神話的偉力眷顧,所以他才能使用黃金之劍斬殺軍神韋勒斯拉納。 游浩賢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雅典娜。 作為最古老的眾神之女王的末裔,雅典娜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神祗之一,也是這個世界的神話締造者之一! 但是她依舊無法反抗神話的力量,因為這同樣也是她的限制。 “對了,雅典娜。等到下個周一,便作為轉校生進入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伯父讓你體驗一下人類高中生的生活吧!” “這種事情有什麼意義?妾身無法理解!但妾身可以考慮一下,因為哈迪斯你跟草雉護堂都在那個學校,妾身想要知道你平常教課與草雉護堂上學听課是怎樣一種事情!” 看到雅典娜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游浩賢先是有些意外,接著便露出微笑。 而就在這時客廳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像個淑女一樣坐在沙發上的雅典娜,她的身姿突然變回了十三四歲的短裙蘿莉,並且把沙發上的枕頭抱在懷里,把小臉埋在了枕頭上面。 看了一眼雅典娜這明顯是“害羞”的反應,游浩賢轉過頭來。 門口那里出現了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的身影,在兩位美少女的身後還跟著一位戴眼鏡的男子。 看到雅典娜一副短裙蘿莉的身姿,抱著枕頭把臉埋在上面,就像是害羞或者受了欺負一樣,萬里谷佑理驚慌的跑到雅典娜的身邊,然後用嚴厲的眼神瞪著游浩賢。 “陛下!剛才您沒有對女神雅典娜做些奇怪的事情吧?” “萬里谷佑理!再怎麼說,雅典娜也是朕的佷女啊!而且,朕才不是蘿莉控那種變態!” 听到游浩賢的解釋,萬里谷佑理松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雅典娜用小手拉了拉萬里谷佑理的衣角。 萬里谷佑理低下頭來,便看到雅典娜那精致可愛的小臉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剛才……妾身又被哈迪斯欺負了!被蠻橫的羞辱了,妾身處女神的稱號被玷污了!” “陛下!!!!” 一瞬間進入黑化狀態的萬里谷佑理,用閃爍著凶光的眼楮瞪著游浩賢。 “就算雅典娜女神再怎麼可愛美麗!對自己的佷女還是這麼小的女孩子出手,實在是不可原諒的罪行啊!陛下難道是禽獸?是蘿莉控那種變態?” “佑理!冷靜下來!萬里谷佑理!你現在對陛下太無禮了!” 為了阻止萬里谷佑理繼續冒犯游浩賢,莉莉婭娜連忙抱住萬里谷佑理,然後強行把萬里谷佑理拉到了別的房間里。 游浩賢無奈的看了一眼雅典娜“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雅典娜一臉“天真”的看著游浩賢“不僅不會痛還美美噠。”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走到游浩賢面前,恭敬的跪下來向游浩賢和雅典娜行了君臣之禮。然後,才抬起頭來說道。 “看來陛下還真是相當的寬容呢!我是從屬【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甘粕冬馬,在此向陛下覲見!” 目光打量了一下甘粕冬馬,游浩賢開口說道。 “你來見朕是有什麼目的?這種時候,你應該去見東瀛國的弒神者草雉護堂才對吧!” “草雉護堂雖然是東瀛國誕生的弒神者,但他的器量不足以君臨東瀛國!比起那位弒神者大人,我們東瀛國更願意侍奉眾神之王的陛下!” “還真是伶牙俐齒!草雉護堂那家伙就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假好人,就算你們東瀛國不願意侍奉他,他也不會跟你們計較呢!那麼,你來向朕覲見,是有什麼目的呢?” “是!其實是關于愛麗絲公主預言的【無星之夜】!” 甘粕冬馬的目光在雅典娜身上看了一眼,然後回到了游浩賢的身上。 “原本大家都以為【無星之夜】是雅典娜女神帶來的!但現在來看,陛下讓太陽系九大行星連成一線,似乎更符合【無星之夜】的預言!” “然後呢?朕有可能引發【無星之夜】毀滅這個世界,于是你們準備要將朕討伐消滅嗎?” “不不不我們絕沒有任何冒犯陛下的想法!也相信如此寬容大量的陛下,不會做出毀滅世界的事情!” 甘粕冬馬露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解釋道。 “其實我今天冒昧前來覲見,除了向陛下告知我們東瀛國願意侍奉陛下,還想告知陛下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非常重要的消息?那麼,就說說看吧!如果這個消息對朕有用,朕會記住你們【正史編纂委員會】的善意的!” 游浩賢差不多了解清楚了,露出了甘粕冬馬無法看到的惡劣笑容。 “是!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成員得知了一個針對陛下的陰謀,全世界七位弒神者當中,有四位弒神者準備聯手在東京討伐陛下!只要陛下將死神大人和睡神大人從歐洲召集過來,再加上陛下和雅典娜女神,相信一定能夠將那些弒神者一舉消滅!” “有四個弒神者要討伐消滅朕?還真是有趣!讓這四位弒神者聯手,你們【正史編纂委員會】也花費了不少精力吧。” 游浩賢的目光閃爍,理性的分析出了大部分的情況。 【正史編纂委員會】參與了讓四位弒神者討伐自己的事情,卻又擔心四位弒神者行動失敗,導致自己報復東瀛國。 于是【正史編纂委員會】干脆做兩手準備,將這個陰謀提前告訴自己。 “安心吧!朕不會報復你們東瀛國,也不會將雙子神從歐洲召集過來!區區弒神者這樣弱小的人類,就算是數量成千上萬,朕也能將他們一劍斬殺!” 既然你們想玩,那就來點刺激的。 第二十二章天河癸水,七大真水,理由為何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邪惡。幫我個忙。” “你是……混亂?” 游浩賢收回淬煉日精的法力,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他的法力愈加浩大精純,從原先的二三十道的一條覆蓋太陽系的天河虛影,變成了如今三千法力匯聚的一條浩蕩無比,包容銀河的天河。 法力突破三千道之後,已經渾厚的猶如一條真正的河流一般,每日游浩賢修煉起來,地球的水汽早就已經供應不足。 如果不是游浩賢不想枯竭整個太陽系的水汽,造下赤地千里的大孽,最好搬到水汽充盈地方修煉,這些天他法力透過平流層,截取罡風中攜帶的水汽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天河法力如今可以走的路有兩條,一條是水元天河,以法力醇厚,如天河一般滔滔不絕為特征。 另一條是精粹七大真水,煉入天河之中使體內三千道癸水天河法力,蛻化為太陰真水、天一真水、一元重水、玄冥真水、天河弱水等真水法力,妙用無窮,可以化為生命源泉,滋養元神。 當然最好是兩條都走,一者吞吐的水汽太過龐大,除了幽世華夏神話中的“四海”海眼沒有地方能提供這麼多的水汽,直到他天河成型。 另一者則耗費良久,最好還是周游大川大河,去月球萃取太陰真水,去北極萃取玄冥真水,到大洋深處萃取天一真水,于平流層或者幽世東方仙界罡風層萃取天河弱水……否則就是數千年的苦工。 所謂修煉法力,先要收懾雜念,調息元氣,混混明明之中,意識超然物外,物我兩忘,拋卻了五感外魔,對形、聲、色、質的認識和束縛,抓住了五感外人體另一種感官——意識,沉入對天地萬物,對世界的觀察中,抓住了周圍萬物承、轉、起、合的本質——氣! 而一旦到了這一步,就必須收束心神,從混沌的感覺中醒來,在心中觀想符、意象、外神。 關鍵在于在心神中存神一股契合天地本質的精神,與體內的真氣,外界的元氣相合,這種天地精神的代表,就是符。 符乃天地精神,是鬼神名章,驅遣天地元氣,溝通天地精神,拘刻鬼神,將體內的真氣勾動存想的精神,化為丹田中的一點符種子。 便是法力之始。 在《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有許多不同的法術符。 不過這個世界的符就不行了,雖然也有召刻鬼神的驅魂、召神,驅物挪移的搬運符、挪移符,生火生水的離火符、坎水符,驅邪魔勝的驅邪符,魔勝符。 但都是些粗陋,簡單的通用符,只能練就一些粗淺的法力。 這樣修煉的法力,想要收攝重物,隔空移挪就必須存想搬運符,與本身真氣練就一張符存于丹田,便是一股搬運法力,到了要用的時候,只需要將真氣符使出,便能操縱這一股法力,搬運物體,法力用盡後,又得重新存想。 想要練就操火得到法術,就要依樣存想離火符法力,依從此理,想要練就什麼樣的法力,就必須存現能實現這種法力的符,對于散修旁門,所存想的法力粗淺不堪,有時候要顯現能力,必須同時在丹田中存想數十種符,法力駁雜不堪。 像九州的峨眉、五台這樣的大派,或是傳承完整的海外散仙,大多都有自己一脈相承的符傳承。 只要數種根本符,任意組合,配合,便能修煉種種不可思議的高深法力,都是一道本身特異真氣形成的天府真符或是九天寶,驅鬼刻神、收拿變化、驅遣水火、拿捏飛劍……無所不能! 故而人間的話本傳說中,練就法力的修道人,有半吊子的騙子神婆,也有法力高深的劍俠異人,都是因為所存想的法力符的區別,存想天府真符練就的法力,自然比一般的符法力強的多。 游浩賢現在手上就這一本《道藏雜攝妙用陽符神經》,所記載的離火符、驅邪符、召神等等符,頂了天了練成一些粗淺、駁雜的法力,哪怕是以游浩賢練就的真氣,最多也就能抬起人頭大小的石頭,挪移一些不大的物體。或是噴出手指粗的一點火苗,打濕身上半截衣服罷了。 不過游浩賢個人的天河法力就不一樣了,天河法力是九種符種子采癸水真氣而成,《史記》曾言︰癸之言揆也,言萬物可揆度,故曰癸。意思是宇宙間的一切事物都可以估量、揣測,所以叫做“癸”。 游浩賢所練的癸水法力,正是采估量、研究萬物的真意,以道蒞天下。 所以天河法力為五行水屬,實際最善于度量解析大道,貼近萬物的本質,法力運轉之下,天下無物不可解析,表面上看起來是五行之一,實際上走的是認識,改造世界的大道,非常貼近游浩賢為之立身的科學世界觀。 天地精神為符,鬼神真靈為,作為天河法力的根基的九個符種子,也可稱為天河九符,相互組合變化無窮,可以衍化編輯為世間的一切法術。 在所有法力中,也屬于最上乘的那種,可比擬天府真傳,帝君道統。 不過這個時候,游浩賢卻是看著面前大約有一枚硬幣大小的血珠。 “需要真水的話找我是沒錯,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 游浩賢端坐在案桌旁,面無表情,他隨手抄起了白瓷的茶壺,取來一只白瓷的茶杯,看著碧瑩瑩的透明茶水涌出壺嘴緩緩淌下,在白瓷的茶杯之中形成了一個漩渦,微微地打著轉,思緒不禁飄遠…… 自己不過是無心者,對于混亂【阿納修】的拜托他也沒什麼顧及。 但是時間上不曉得來不來得及。 喝下最後一口,游浩賢理了理衣服踏出房門。 在經過本鄉通沿路的高級公寓時,卻意外遇到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 上學路上旁若無人的摟抱在一起的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看上去真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讓許多男生向草雉護堂投來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只有草雉護堂臉上帶著生無可戀的表情。 而後即使是在教室,因為還沒有上課,前排的艾麗卡也毫無顧忌的坐在草雉護堂的大腿上,兩人親熱的樣子讓班里的男生們恨不得用火把燒死草雉護堂這個令人羨慕的家伙。 游浩賢甚至看到有人拿出了噴火器和火把。 你們是哪來的FFF團?這是笨蛋測試召喚獸嗎? 我是不是進錯班級了? 當他帶著雅典娜這位蘿莉女神走進教室後,看到雅典娜這位蘿莉樣的美少女,教室里的男生們立刻歡呼著大叫起來。 游浩賢就這樣等著這群人的興奮勁頭過去之後,才開口說道。 “今天為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希望大家今後能夠跟新同學好好相處!那麼,新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是!老∼師∼” 此刻的雅典娜禮貌的就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我的名字是雅典娜,是來自希臘的轉校生!今後會成為大家的同學,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關照!必須事先說明的是,後面的游浩賢老師是我的哥哥大人!因為哥哥大人說需要我陪伴他一生照顧他一生,所以同學們一些不該有的想法請馬上放棄吧!” 說完,雅典娜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 而游浩賢則是毫無表示。 下一秒,教室里的男生們開始發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游浩賢老師是雅典娜同學的哥哥?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嗎?” “該死的人生贏家啊!有了莉莉婭娜同學和萬里谷佑理同學,竟然連可愛的妹妹也不放過嗎?” “可惡!可惡!這樣的現充就該爆炸!就該燒死啊!” 男生們會有這樣的反應,也是能夠理解的,至于游浩賢,這貨正在無聊的打哈欠呢。 做完自我介紹後,雅典娜便來到了教室的後排,坐在了莉莉婭娜旁邊的座位上。 上午的三節課很快便結束了! 午休時間,游浩賢身後跟著雅典娜、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一起來到了屋頂上。 雖然在屋頂的門那里施加了驅逐人類的咒術,但草雉護堂卻帶著艾麗卡和草雉靜花來到了屋頂。 普通的驅逐咒術,對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和大騎士的艾麗卡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游浩賢這時已經在屋頂上抬出了一張四人餐桌,看到草雉護堂帶著艾麗卡和草雉靜花來到屋頂,便順手把餐桌變成了八人大餐桌。 “呦草雉護堂同學!要是不介意的話,就一起來吃午餐吧!” 听到游浩賢的邀請,草雉護堂露出猶豫的表情,艾麗卡卻在他的背上推了推。 作為戀人和搭檔,草雉護堂立刻明白了艾麗卡的意思。 現在游浩賢這一方的不從之神的力量太強大了,根本不是弒神者能夠對抗的。 那麼,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跟這些強大的不從之神打好關系便是相當有必要的了。 盡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草雉護堂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于是乎,草雉護堂帶著艾麗卡和草雉靜花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而在草雉護堂的對面,游浩賢的身邊坐著雅典娜、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 游浩賢安穩的吃著自己做的菜,草雉護堂就一臉生無可戀了。 午的課程結束後,游浩賢身後依舊跟著雅典娜、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幾人來到學校外面,一輛汽車從後面追上來停在了萬里谷佑理身邊。 坐在汽車駕駛席的人是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大叔,甘粕冬馬。 “啊,佑理同學。見到你真好,等你很久了!” “是嗎……話說今日找我有什麼事嗎?” “其實有件事想拜托你。不過今天有點太遲了,明天在來拜托吧。” “沒關系,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完成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這對于佑理同學來說是份輕松的工作。羅馬尼亞于克羅地亞周邊流傳出現了魔導書,所以希望佑理同學能幫忙辨別一下真偽。” 對于說話輕浮又不謹慎的甘粕冬馬,萬里谷佑理嘆了一口氣。 “甘粕先生,我的靈視能力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看見】的方便能力哦。也有很多時候什麼也不能弄清楚的。” 朋友少是因為這張嘴的緣故,萬里谷佑理一邊那樣想著一邊怪責這個正史纂委員的輕率。 所謂的靈視力,絕對不是什麼萬能的分析能力。 只不過是神的心血來潮以天啟一樣授予的能力 “那你就謙虛了。听說就算在魔術的發源地東歐的米蘭,也並沒有能超過佑理同學的靈視術士存在,如果連你都不行,就沒有其他人可以了。希望不會太介意的話,可以進行合作。” 甘粕冬馬嘿嘿地笑起來。這時候再多說也沒用。 萬里谷佑理決定同意甘粕冬馬的請求,而且還是種指示口吻的請求,沒有多余的理由可以去拒絕。 “陛下!真是抱歉!今天我就先離開了!” “不用道歉,反正是去工作而已。晚上記得來吃飯。” 嘴上微笑著,游浩賢一臉淡笑的看了甘粕冬馬一眼。 甘粕冬馬則向游浩賢報以一個苦笑。 “真是抱歉!陛下!關于陛下您需要的媛巫女,我們已經在挑選中了!” “哎?這是怎麼一回事?陛下需要媛巫女的話,我不可以的嗎?” 心思單純的萬里谷佑理,並沒有想到把美麗的少女獻給神祗那種荒唐的事情。 “佑理同學,不要在意!我們還是趕快出發吧!” “那好吧!” 雖然還是有些在意,但萬里谷佑理還是坐上了車子。 等甘粕冬馬啟動車子帶著佑理離開,游浩賢也帶著雅典娜和莉莉婭娜離開了學校門口。 “對了,佑理同學,與冥王陛下相處之後,有怎樣的感覺?” 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的甘粕冬馬,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不能理解這個問題的意圖,坐在副駕駛席上的萬里谷佑理“啊?”的一聲感到了疑問。 “我想問的是關于冥王陛下和佑理同學之間的個人關系是怎樣的?兩人的關系已經非常親密了吧。有沒有展開什麼既開心又令人害羞的發展呢?” “甘粕先生,你想確認些什麼,我一點也不明白。” “我們與他今後應該建立怎樣的關系,需要反復地不斷摸索,所以想要參考一下。” “我和陛下的個人關系,會影響委員會的計劃方針嗎?” “當然,會有大大的影響。”甘粕冬馬駕駛的車從首都高速公路進入,朝澀谷方向行駛。 “說老實話,我們並不想與冥王陛下成為敵對關系!那位陛下是比弒神者更加特殊的不從之神,而且還有著毫無道理可言的強大力量!如果處理不好跟他的關系,這個國家或許都會因此被毀滅!” “陛下並沒有主動傷害他人的想法,也沒有濫用權能!” 毫不掩飾地,萬里谷佑理姑且嘗試著反駁道。甘粕冬馬他們的正史編纂委員會這麼慎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歐洲的國家,到現在已經有與好幾個弒神者共處的歷史了,怎麼與【王】接觸,那邊的魔術結社已經知道得比較清楚了。 但是,委員會與在本國所誕生的弒神者接觸,這還是第一次。 更何況,游浩賢還是比弒神者更強大更特殊的不從之神。 “所以,有需要跟那位陛下建立親密的交友關系……對于這個,【青銅十字】實在是采用了高明的手法。” “是莉莉婭娜同學所屬的結社嗎?” “是的。讓干部的候選人作為騎士侍奉在那位陛下的身邊,為結社帶來無法想象的龐大利益,真是個狡猾的好方法。” 理解了甘粕冬馬所說的話,萬里谷佑理露出柳眉倒豎的表情。 “你們那邊,是打算增加像莉莉婭娜那樣的人嗎!” “在希臘神話當中,宙斯和波塞冬經常跟人類的美少女生下半神的英雄,而且冥王陛下現在的態度也證明了,他對人類的美少女也是相當的中意呢!” 走在路上的游浩賢瞬間打了個噴嚏︰“阿嚏!!” “謝特,又是哪個白痴在亂評論老子。” 第二十三章吞日之狼,靈視預見,朱雀神刀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請你別把神話和這個混為一談!” 萬里谷佑理正顏厲色地對喋喋不休地的甘粕說道。 連樣子也不知道的美少女為了目的討好游浩賢!她只要一想到那種場面,不知不覺說話的聲音就變大了。 “我听莉莉婭娜同學說過,陛下曾經拒絕意大利國王獻上美麗的公主!陛下並不是只要是美少女就能夠接受,你想將這種事托付給怎麼樣的女性!?” “哎呀,總算回到最初的話題了,至于女性的人選嘛……” 甘粕冬馬露出得意的冷笑。 萬里谷佑理這時身體震了一下,感覺接下來要說些不好的話,有種討厭的預感。 “我想如果由佑理擔任這個角色的話,會是相當合適的人選……就算與那位莉莉婭娜作為競爭對手也不難。我認為理同學與那個女生相同也並不遜色哦,這樣不是很好麼?” “說、說些什麼。我只是想在陛下身邊阻止他做出濫用權能的事情!” “哎呀!佑理小姐難道對自己的魅力沒有自信嗎?” “……甘粕先生,請別再開這種愚蠢的玩笑了,夠了。” 萬里谷佑理真的生氣的時候,不知為何感覺是在微笑。 甘粕冬馬嘴角稍稍彎曲著,同時用冷淡的聲音說道。 “是!佑理小姐,失禮了!嘛,現在所說的那個方法只是心里的其中一個打算罷了。可以的話,請忘了它吧。” 甘粕冬馬以夸張的動作縮了縮肩膀後,之後就沒再說話繼續駕駛了。 兩人乘坐的轎車在澀谷的出口下了首都高速公路後,往目黑的方向駛去。 在青葉台幽靜的一角里,有著一棟建築物。那是由正史編纂委員會管理並且營運的公立圖書館。 這里禁止非相關人員進入。 就連住在附近周圍的居民,都不明白這里是怎樣的公共設施。 甘粕冬馬帶著萬里谷佑理走進這個圖書館里。 作為圖書館的構造非常普通。 在這個干淨並且安靜的圖書館里,各處書架都放著多冊書籍。 但是,沒有什麼人在這里。 偶爾見到的人們,全都是屬于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相關人員,或者是有相關關系的人。 還有就是收集在這里的書籍。 記載著關于全部魔法和咒術的專用書多數都是魔導書和咒文書的類型。 普通人是看不懂這些東西的。 這些都是既危險又睿智的結晶,有關魔術的禁書。 而且都是珍貴的隱秘書籍,這個圖書館就是為了把這些書與世隔絕才存在與此的。 在圖書館的二樓里有很寬敞的閱覽室。 在這里等候的萬里谷佑理,看了看一下四周。 雖然這里一個人都沒有,看起來像非常普通的圖書館,但是這並排成的書架里面的書籍散發出不尋常的跡象,萬里谷佑理的靈感感覺並排捕捉到了。 果然,這不只是書庫那麼簡單。 這是記載了關于深遠的魔術和咒法的奧義的流傳而誕生的書籍。 在這些魔導書里積蓄了很古老深遠的魔力,據說稀少的有些擁有【特別品】級別。 在這里收集到的書籍,感覺是像杰作一樣。據說有強大力量的魔術師,靈力者手寫下來的書物非常多,連印刷機所大量生產的書籍突然像得到魔性一樣變異的案件已經確認了。 ……萬里谷佑理把好奇心轉移到書架身上。 這些書籍的題目很多,大多都是西洋文字。 這里用日語寫成的書籍,佔得數量看起來還不夠三成。 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活動,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才開始。 對于只能從海外傳來的魔術知識的限制,委員會在這方面起著很大的作用,這個書庫里所收集的多本書籍,就是他們幾十年所收取魔導書的所實行的成果吧。 “久等了,想要你看的,是這個。因為有強力的咒文守護著,勉強地讀下去的話會有不好事態發生的,誰也判斷不了發生什麼事的呢。” 回來後的甘粕冬馬,手上拿著用皮革裝訂的不怎麼厚的外文書。 “……會有不好的事嗎?” “是的。大概會是在房間的角落里與別人看不到的天使對話,然後發出,啊,叭叭叭,的聲音出發去精神世界旅行了。” “這麼危險的書、一般人是不能鑒定的!”【這麼重要的情報早點直接告訴我啊。】萬里谷佑理用強硬的口氣說著。 “大概,如果被那麼強力的術式守護著的話,看來應該是強力的魔導書沒錯!我認為沒有鑒定的必要……” “啊嗯,所以人類想得到的欲望才會這麼可怕。為什麼這些魔導書要施加這麼強力的守護之術呢,感覺就像是稀少的書籍要以高價販賣的手法……不過,要是佑理同學的話即使不讀書的內容,大概也能鑒別安全,沒關系。” 擺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說著,甘粕冬馬把書放到閱覽室比較大的一張桌子上。 《Homo》、《homini》、《lupus》。 這是寫在封面上的書名。 從紙的質量,裝訂的損傷程度。看出是超過一千年前的古書,【Lupu】萬里谷佑理大概的記憶里,在拉丁語中是狼的意思。 “這個如果是真物的話,應該是十九世紀前半在羅馬尼亞私家出版的魔導書。以前,傳說對關于艾菲索斯這里秘密信仰的【作為孕育神子的黑聖母的野獸女王】的秘密儀式的資料書進行解讀的人會被【變成非人長毛的下僕】。非人長毛的一般是狼、熊之類的吧。” 甘粕冬馬舉例一樣地披露了這些知識淵博的話。 萬里谷佑理感覺到他所說的話有點奇妙。 “說是改變了什麼的話,廣為人知的是讀完之後身體形狀會徹底地改變。那個與其說是魔導書不如說是詛咒的書……” “啊啊,說的對呢。那些魔術的傳道書會不斷地增殖著狼人的詛咒。因此,要是真物的話可是非常罕有的寶物哦。” “請別看起來那麼高興地說著那樣的事!” 萬里谷佑理以目光責備甘粕冬馬的不謹慎之後,再度面對這些古書。 目光集中,心平靜下來。她的靈視能力,好像並不是能隨心所欲地隨時都能使用的能力。 把心融入天空,托付于神靈的引導,動用著眼楮和直覺。 這樣的話就能看到什麼、注意到什麼,就要看當時的情況了。 有時候得到重大線索的時候,不一定就是你所期待的。 當然佔卜當中也有準跟不準之分。 不過游浩賢就沒這方面的問題了,他的卜算法源于上古。 乃是羲皇的先天後天八卦,上古天庭的河圖洛書,以及三皇五帝傳承的連山歸藏周三易。 這三個,每一個都可以號稱諸天第一算法。 而從這本書感到睿智的歷史存在。 萬里谷佑理覺得甘粕冬馬說得有道理。 郁蒼是住在森林深處的魔女,許多動物都尊敬著她尤其是具有強大存在的狼、熊、鳥。這本書記載了儀式的深奧和強大之處。 能解讀這本書的人只有魔女的僕人或者身邊的人,一般的魔術師都被這本傳道書所拒絕。 “這個並不是詛咒之書……如果讀的人有充分的見識能力的話、就不會被這本書隱藏的神秘能力所毒害、只會獲得知識。” 模糊地感應到這本書的本質的萬里谷佑理,嘟嘟地說道。 “我想應該不是為了改變讀這本書的人的身體,而是抵御詛咒能力的考驗是為了防止沒有資格的人翻閱的裝置。” “啊嗯,總之,這個東西是真物。真不愧是理同學,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在就知道的是這些。下面的不能保證也能知道,這時候不能太依賴這種能力。” 甘粕冬馬也對萬里谷佑理的推斷感到認同。 之後操縱人狼的魔女的魔導書,以及甘粕冬馬、圖書館。 這些都在突然之間,消失了身影。 萬里谷佑理與她所在的空間被黑暗所包圍。她感到站在了充滿陰郁空氣的黑暗之中。 “這個是幻視?是這個魔導書的緣故?” 萬里谷佑理正想提高靈視力,看清這些幻覺的本質的時候。 很少會發生這種事。 不過,與隱藏了強大咒力的物體接觸,偶然也會發生,因此,這個時候並不會驚恐不安。幻視還在持續。 在黑暗的深處好像有些什麼…… 目光凝視著看,覺得像是老鼠一樣的東西。老鼠慢慢地變化、漸漸以規格外的大小逐漸增大。而且,身姿也變了。 這個是狗……不,是狼。 從凶猛而且精悍的外貌,萬里谷佑理才這麼判斷。狼的四條腿變成二腿站立。 不用說,這是人狼的姿態。 是因為與那個魔導書接觸了?所以才會看到這樣的幻視? 萬里谷佑理感到疑問的時候,人狼慢慢地走在黑暗之中從黑暗的洞窟中走上了地面上。 在那里看見了舞動著的大蛇,人狼將其踐踏屠殺。 然後人狼向天上光輝的太陽伸出手。 抓住了人狼空手抓住了放出光芒的光球。結果,這個人狼吞下了光球,逐漸變成了人類老人的樣子。 那個是以前,萬里谷佑理曾經遇到過的人。 高大卻瘦削的身軀,擁有智慧的面孔並且是祖母綠色的雙眼。 統治著東歐和南歐,古代的弒神者。 古老的魔王對萬里谷佑里投來邪眼的光輝,猙獰地微笑著。 “沃班侯爵!?怎麼會、你為什麼!?” 最強烈的恐怖襲擊著萬里谷佑理。 發出悲鳴聲的同時,她的意識隨之消失。 醒來的時候,是在七雄神社。 在社務所專用的一個和室,睡在被鋪上面的萬里谷佑理醒了。 她感覺非常的口干。 整理了一下和服與頭發之後,萬里谷佑理從房間里出來了。 廚房也在這個社務所里面,也有好好的準備了冰箱,想要拿點什麼喝的萬里谷佑理往廚房方向走去。 “啊,佑理同學,太好了,你終于醒了……身體有沒感到什麼不舒服呢?” 甘粕冬馬在廚房里。 他正在瀏覽著翻開在桌面上的數十份文件。 “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那之後,我怎麼了?” “你像往常一樣以靈視能力看過那本魔導書之後,突然失去了意識,于是我急忙地把你送回了神社。哎呀,還被宮司和太祝宜責備了,真是給您添麻煩了。” 低下頭之後,甘粕冬馬像是稍有興致地問道。 “後來佑理同學的表情變得很奇怪,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了嗎?” “沒、沒有。那時好像稍微有點累了,突然意識就中斷了。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萬里谷佑理立刻就解釋了。為何會出現看到薩夏•德揚斯達爾的幻視?這點完全無法理解。遇見那個老人是在四年多以前的事。 難道是因為與來自東歐的魔導書接觸了,與那個弒神者的相關的記憶甦醒了嗎? 還是,還有另外的原因? 總之,不能輕率地這麼認為。 萬里谷佑理決定轉變話題,目光看向甘粕冬馬正在看的文件。 “這些是什麼……履歷書?” 如果是讓別人看到就不好的話,就不會在這樣的地方翻開。 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代理人,不可能會做這種不明智的事。 這麼考慮著的萬里谷佑理看了一眼那堆大量的文件。 怎麼看都像是履歷書,L號大小的照片用別針夾在文件上。 ……那些照片看起來都是些十多歲的少女,全部,都是些有著可愛的樣貌的女孩。 有看起來像大人的女孩,有天真可愛的女孩,有看起來非常開朗的女孩,有看起來很老實的女孩,的確是百花繚紊亂。 “啊啊,是剛才說過的事啊。喏,選拔能夠侍奉在冥王陛下身邊的人才啊。不愧是從全國里精選的,都是擁有卓越才華的人啊。”甘粕冬馬看起來很愉快地說道。 類似于試演的應招文件一樣的簡歷,萬里谷佑理隨便地看了一下。 “說不定能夠擊敗莉莉婭娜小姐這個強敵,而且比起同級生美少女,還有可愛的未成年路線,再加上朋友路線的角色的話,听起來也不錯。可是,也有他可能喜歡其他類型的可能性。這相當難選擇啊。” “甘粕先生!你們那邊真的打算實行那個計劃嗎!” 被萬里谷佑理斥責了,這個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代理人只是輕輕地縮了縮頭。 “這是必要的人才。難道佑理同學有其他更好的提議嗎?” “如果是陛下的話,只要誠心誠意的懇求,一定能夠听取我們的建議的。” “哈哈,這樣沒什麼作用的。畢竟,就算是神也是男生嘛。” 甘粕冬馬嘿嘿地發出輕薄的笑聲,就像故意要觸怒萬里谷佑理一樣。 “不從之神本來就是非常任性的,如果被喜歡的女孩子撒嬌強求一下的話,結果都是會以那邊為優先。男人啊,就是那樣的……” “就因為這樣,也不能不理會女性的想法讓她去扮演侍奉之類的角色!” 恐怖是打算利用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權力威勢,把這種任務硬壓給什麼地方的咒術師一族所生的少女或者巫女吧。 那樣的橫暴行為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對于振奮起來的萬里谷佑理,甘粕冬馬平靜地回答道。 “怎會呢。對于起用的人才的意願是不需要擔心的,是從志願者里嚴選出來的人才,不必擔心。” “啊!?”“因為莉莉婭娜小姐的緣故,【青銅黑十字】現在跟【冥王軍】一起掌控著歐洲,得到了巨大無比的權威!如果能成為冥王陛下的情人的話,對于本人和一族都有巨大的好處,無需擔心不能聚集到志願者。” 甘粕冬馬看起來非常滿足地笑了。 萬里谷佑理吃了一驚。 難道,會有那麼多自私自利的志願者不斷出現 “還、還是不行!居然跟有這種想法的女性靠得這麼近,好不容易陛下沒有濫用權能的想法,卻又去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到底要怎麼辦啊!” 感覺這是種骯髒的東西,萬里谷佑理下意識地大叫。 “但是,反正想要利用他的力量的人像山一樣多。我們不這樣做,其他人也會做。除非是佑理同學自已,一直陪在冥王陛下身邊監視著。” “這種事情……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監視陛下的!但你說侍奉什麼的,那種像成為愛人情人一樣的事情,我做不到啊!而且陛下也不會喜歡我這種人吧!” 萬里谷佑理雖然對于男性微妙的心一無所知,不過,總覺得這樣推測是沒錯的。 自已平時也是明顯地在疏遠別人,反過來想對方應該也是一樣。 不得不說,萬里谷佑理的第六感很準,游浩賢對于身邊這些女性根本沒有什麼想法。 不過想到某處,萬里谷佑理感到害羞地低下了頭。 大概,現在的自已一定是滿臉通紅,像熟透的柿子一樣的顏色吧。 “呵呵,果然是這樣啊。請稍微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害羞地紅著臉,垂下頭的表情,嗯嗯,實在很好,很萌啊。” “啊,甘粕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 甘粕冬馬突然取出了手機,用內置的照相機照了一張萬里谷佑理的照片。 萬里谷佑理不能理解他的行為的用意。 “是參考資料。在委員會的會議上,肯定能獲得其他委員的贊同。嘛,以佑理同學那張照片的破壞力肯定能有壓倒性的勝利。” “呃?什麼意思?” “佑理同學不是不想讓不懷好意的女生接近冥王陛下嗎?那麼,你自已就應該要與他建立良好的關系啊,不是這樣嗎?” “所以說,我並不是……” “沒什麼可擔心的,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也會給與全面的援助,因此,請有自信地籠絡冥王陛下吧!” 這宣告就像雷鳴聲一般令萬里谷佑理大吃一驚。 “籠、籠絡!?我不想與陛下成為那樣的關系!” “呵呵呵,還是那麼的不坦率。嘛,不過這也能成為絕妙的調味品的材料,就這樣吧。” 一邊說著意義不明的話,甘粕冬馬一邊露出無畏的微笑。 “這樣的話換種說法吧。我們想大大地曾加佑理同學對冥王陛下的影響力。當他被莉莉婭娜小姐所誘惑,被自已的權能蒙蔽了雙眼將要墮入黑暗的時候,你能夠說服他,引導他走向正確的道路。” “我把陛下引導向正確的道路?” “是的。你要從平常開始與他變得更加親密,比莉莉婭娜與他的關系更好,為此而努力。約定好了,如果你能夠那樣做的話,我們也就會中止那個計劃。” 要形容甘粕冬馬的語氣的話,就像是被騙後吃了智慧果實的夏娃的蛇差不多,不過萬里谷佑理卻全然不覺。 “……不、不過我現在都是只會不斷地斥責陛下,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現在我想要與他關系變好,是徒勞的……” 甘粕冬馬帶著些微使壞般的微笑回答沒有自信的理。 “請放心。吾有密策就因為到現在都是態度冷淡,才會有辦法。到現在為止只不過就是傲期而已嘛,現在開始盡量展現嬌給他看的話,男生都會被萌到的喔!” “啊?是……是什麼呢?” “首先穿上女僕裙裝侍奉他怎麼樣呢?然後在房間里對他說【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所以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哦!】,是不是很好的作戰計劃呢?” “啊!?” “算我冒昧,如果你沒有關于這個方面的資料,我可以從我的個人資料庫里提供,過一會就送來,錄像與游戲,要哪個好呢?” “啊,那個,甘粕先生?請不要隨便地將話題進行下去。” …… 游浩賢扶了扶額,他感覺自己好像要忍不住了。 這個時候應該冷靜,至少在自己目的達到前要冷靜。 emmm……好吧,這貨根本沒在意多少。 只見他手中出現一柄刀,刀在手中自鳴,聲如老龍常吟,清越而沉厚。 此刀乃是天庭鍛造處,御制神兵,名為鳴鴻。鳴鴻者,天帝御制之刀,采首山之銅,燃祝融之神火,以玄冥寒氣淬煉,刀成化為朱雀。 本為天帝自做用刀,後為奉天帝御極一元會之盛。 又由天庭鍛造處,天工台,仿照鳴鴻刀鍛造出神刀三萬柄,皆由首山之銅,北海神鐵鍛之,昆侖美玉為飾,天工燃紫極天火,以天一真水淬火,刀成之日,有一雄一雌兩柄神刀,化為朱雀,趁天工台神匠疏忽,飛下洪荒而去。 這神刀的式樣,便以天帝御制刀為名,曰鳴鴻。 但在洪荒破碎後,它有一個更加顯赫的名字朱雀! 當年的白燁得兩刀,以道君法力融之。以己血為其提升魔性。 刀合為一,通體如血! 在游浩賢手中,神兵鳴悅,散發著赤紅的元氣,有頭有眼,刀氣化為雙翼,正是一只神鳥朱雀! 落于游浩賢肩頭,親昵的蹭著他。 第二十四章戰斗理由,耗子無奈,沃班到來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在東瀛的庭園一個賓館里。 數萬平方米的佔地之內,有許多自然的景色。 翠綠的樹木被修剪得十分整齊,水流沿著小河流入池子里。 在瀑布深處的地方,好像還有古塔與祭壇。可是,對于這個有著異國情調的庭院,房間現在的主人好像完全不為所動。 決定了在東京的居所的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馬上就去到了住宿的地方。 沃班的臥室,在這個賓館的庭院內建造的另外一棟建築里。 是個細小並有傳統格式的東瀛房屋。但是與古式的外表比較起來,里面非常現代風。 “對了,詹納羅啊,有那個巫女的消息了嗎?”沃班突然問道。 看著陳列著天婦羅和刺身之類和食的典型不過缺乏個性的菜單,一邊獨自把注滿了東瀛酒的酒杯拿起喝干,一邊用著完美的東瀛語說道。 直至昨天為止,這個老人還是完全不懂東瀛語。 不過,弒神者和上位的魔術師,都有卓越的語言學習能力。 因此,他可以將這個語言掌握熟練了也不值得驚訝。 而且,所需要的時間僅僅是五、六十分鐘。 被沃班詢問的人雖然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粗野男子,但卻是劍和魔術都頗有建樹的大騎士。 詹納羅•甘茲。南意大利出身,是與艾麗卡布朗特里爭奪【紅色惡魔】之位的對手。 雖然還很年輕,但他那顯老的胡子臉,說像三十多歲也不為過。 作為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的一員,詹納羅現在受命侍奉在沃班的身邊,協助沃班的行動。 在一個小時的短暫時間里學會未知的語言,詹納羅完全做不到。 即使其他的大騎士以及其他的弒神者也應該一樣做不到這樣的事。 “雖然已經查到了那位少女的消息,但目前無法將她帶過來。”詹納羅垂下了頭謝罪。 萬里谷佑理,居住于東京的港區,十六歲。擁有十分出色的靈視能力,是被稱為媛巫女的特異的宗教的領導者。 以詹納羅所屬的【赤銅黑十字】想要查出這種程度的消息非常容易。 盡管如此,卻無法立刻將那名媛巫女立刻帶到這里來,因為在那名媛巫女的學校有著另一位弒神者和一柱強大的不從之神。 “……哼嗯,是這樣嗎?嘛,沒關系。如果恰好有這樣的事情,有只小鳥想跳進籠子里面的話該怎麼辦呢。如果系上一根繩子拉著它,那它無論在哪里都能很容易就找到那個籠子了吧。” 一邊觸摸著大酒杯,沃班一邊幸災樂禍著。 小鳥籠? 對于這個奇妙的比喻,詹納羅皺了一下眉。 “是關于剛才所說的,到底是誰幻視到了我沃班呢。不知道是得到了什麼機遇之類的,不過,這個能用靈感探知到我的氣息的,應該只是把這種預知眼之類的能力當成了靈視能力吧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巫術力量吧?” 據說弒神者具有超凡的直覺能力。 听過幾次傳言,說是弒神者能夠察覺到自身的危險,具有動物一樣的本能感覺到作為宿敵的神的氣息。 但是,能夠看穿對于自己施放的靈視術,還是第一次听說。 這個老人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超凡的能力啊! “那家伙是不是需要找的那個巫女還不知道。不過只要抓住她就對我有十分的幫助了吧!” 沃班帶著微笑,將酒像水一樣喝光。經過幾日的相處,很容易地看得出他並不是那種嘴挑的美食家。 不管什麼都吃,不管什麼都喝,並不為了味道而吃喝,只是為滿足饑餓和口渴。 “你好像並不擅長尋找東西啊,那麼,將探索的任務委托給誰好呢?還是,這方法與工作只限于魔女吧,瑪利亞特麗薩,出來吧!” 沃班叫了一個女性的名字。 回應的是自虛空中出現的,戴著黑色的大帽子,眼楮深陷下去的女性死者【死之僕從】的一個。 “這個死者以前是個魔女,對于對我施放幻視的靈視力者,要找出其住處不會困難吧。使用你生前所有的技能,給我找出來!” 對于這個橫暴的命令點頭後,死之僕從魔女再次消失了身姿。 “王!請恕我冒昧諫言!我們來到東瀛國的目的,應該是跟其他三位弒神者聯手討伐冥王哈迪斯,而不是將時間用來找尋一位東瀛國的媛巫女!” “ !你還真是敢說啊!詹納羅,你的諫言只有這些嗎?” “還有東瀛國是第七位弒神者草雉護堂的領地,我們抓走東瀛國的媛巫女或許會讓王跟草雉護堂交惡,影響四位弒神者聯手討伐冥王哈迪斯的計劃!” 對于騎士毫無畏懼的諫言,年老的王只是露出冷笑,卻並沒有動怒。 “詹納羅啊!老夫可不會輕易地跟宿敵們聯手合作,所以在那之前,老夫想要看看第七位弒神者草雉護堂這位新王的器量!如果可以的話,老夫還想獨自將冥王哈迪斯和女神雅典娜討伐,奪取他們的權能!” “這種事情……王!您在歐洲可是……敗給了死神和睡神,想要獨自討伐冥王哈迪斯這種事情……” 听到詹納羅提起敗北的屈辱,沃班的邪眼亮了起來。 “確實!老夫在東歐被雙子神打敗驅逐,但那是同時面對兩柱不從之神的緣故!如果是單獨跟老夫交戰的話,死神塔納托斯和睡神修普諾斯都會被老夫消滅奪取權能!” “可是冥王哈迪斯的強大遠遠凌駕于雙子神!據說冥王哈迪斯只是一下便能斬殺不從之神王梅爾卡還有薩爾瓦托雷卿和草雉護堂!” “那也僅僅只是傳聞而已!老夫要親自驗證冥王哈迪斯的實力!如果傳言是被夸大的,老夫就要獨自打敗冥王哈迪斯奪取他的權能了。”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草雉家響起了一通電話。 “喂,這里是草家。” 【這個聲音,是護堂嗎?好久沒見了,過得好嗎,我的朋友?】 是有听過的聲音,而且有點耳熟,可以的話是不想在听筒里听到的聲音。 真是浪費了這麼有深度的聲音。 草雉護堂馬上放下听筒,切斷了通話。 “……嘖。那個小子,肯定不會有好事吧!” 為了慎重起見,預先把電話插座上的電話線拔下來。為了這個即使暫時不接電話也沒關系。 可是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這次是手機響起來了。 草雉護堂看了一下來信畫面。 發送人的名字是【通知不可能】。 還是,來自外國的電話嗎? 應該就這樣無視掉嗎? 不過這樣風險很大。 這樣說不定某日開門的時候會听到【因為沒有接電話所以直接過來了】的那個家伙的身姿。 那種情況是最壞的。 做好了覺悟的草雉護堂,按下了通話鍵。 【突然掛斷電話,不是很殘忍嗎!】 “你這個混蛋。對了,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家的電話號碼和我手機的號碼?” “你真是個笨蛋啊。知道朋友的電話號碼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如果這算是直接了當的會談的話,那應該還會出現什麼使眼色之類的事情吧。 金發碧眼,高大英俊。 端正的臉孔露出開朗的表情,喜歡親近人。 外表是溫柔文雅問的男子,但其實是,擁有鋼的肉體的最強戰士草雉護堂想起了那個自稱為自已的【好友】的家伙的身姿。 “喂,薩爾瓦托雷•東尼,我和你算不上是什麼朋友吧,而且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有告訴你電話號碼了。” 【哼,你這個家伙連電話號碼和郵件地址都不跟我交換。托你的福,我命令我的部下去拼命調查。以後,不要再用【算不了什麼】來表明我們的關系好嗎。我以前就說過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如果你是那樣想的話,請你用詞典查一百次朋友這個詞的意思後再來打電話。” 薩爾瓦托雷•東尼二十四歲的意大利人,而且還是第六個弒神者。 以南歐為中心擁有強大的影響力,已經打倒了四柱神。 年齡24歲,還有經歷都相當于草雉護堂的前輩了。 可是草雉護堂,沒有對這個男人使用敬語的意思。 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平時與年長者都會用適當的態度和說話用詞來接觸。 但是,若對方是這個男人的話,就不一樣。在內心深處總有種微妙的敵對心態,不能夠允許。 【喂喂,不知道朋友的意思的人是你。這對東瀛人來說是件羞恥的事啊。】 “為什麼國籍會成為問題?” 【當然了。因為我的記憶里【寫信給敵人,推測朋友的想法】這句是東瀛的格言。是以前讀過的東瀛文獻里,好好地寫著的。】 “呃……是這樣嗎?” 感覺東尼的發言,絕對是搞錯了些什麼。實在上,草雉護堂感覺有好像在哪里听過相似的話的記憶。 如果是真的話,難道是這家伙說的是正確的? 【這也有可能,我跟你的關系不是會因為那種死斗之後會變好的人那時,我們到底用拳頭打了對方多少次,刀刃激烈地交鋒了幾回合呢?】 “沒有刀刃的交鋒啊。我只是被你刺了……不對,是只是被你砍了。” 【那個時候的你,真的很棒。跨過難以避開的死亡,燃燒著強烈的斗志和我戰斗我也以全力回應。】 “把低一個級別的我作為全力干架對象的你,真的很沒有大人的氣量哦。” 【那場決斗,我們相互都感覺到了吧?嗚呼,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會是永遠的勁敵我們作為命運的對手反復進行了數次死斗。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感覺得出?】 “沒覺得!一瞬間都沒有感覺到!” 【呵呵,還是那麼害羞的男人啊,明明對我有意思,還對我這麼冷淡……我知道了,這就是東瀛稱為傲嬌的東西。】 “你嚴重地誤解了東瀛的文化了!如果你說的只有這些的話,我掛斷電話了?” 草雉護堂深切地感到跟這個白痴說的話已經太多了,正打算掛斷電話。 【請等一下,我的朋友啊。今天只是想給你一個忠告,你知道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這個名字嗎?】 “只知道名字。大概是住在你附近的古怪老魔王吧。” 【嘛,因為是分別在意大利半島和巴爾干半島的,如果看世界地圖的話,說是住在附近沒有問題嗎?不過那個老爺爺的性格是不太能在同一地方長住的人,而且那位老爺爺也被雙子神從歐洲驅逐了!】 “我連那是哪里的城堡還是地牢都不知道的啊!” 隨便就把身為大長老的魔王所說的話展開想象起來,不過看起來不是對就是了。 【哦哦,那叫古典風格哦,我認為那樣的生活也不壞,不過沃班老先生並不贊同,那個人不太有食欲以外的欲望,對土地建築之類的也不太貪戀。】 又有意外的人物評議出來了。 ……如果再想想看,草雉護堂或者薩爾瓦托雷•東尼都是身為令人畏懼的【魔王】的存在。 有著這樣那樣的不像魔王的地方,不過說不定也不會感到不可思議。 【他在成為王之前過著在到處流浪的生活,連找吃的食物都困難地生活了十幾年,或許是打倒了魔狼芬里爾或是加爾姆之後,他的人生應該為之一變。】 “加爾姆是北歐神話里的魔界之犬嗎?” 【啊,沒錯沒錯。根據不同的地方好像也叫加爾姆爾。】 關于這個艾麗卡那家伙絕對知道。 草雉護堂一邊簡略地听著回答一邊重新思考,如果跑去問那個少女,只會變成被灌入多余的知識的場面。 據說東尼在成為弒神者之前,是個沒出息的坦普爾騎士。 與艾麗卡那種劍與魔術的天才般杰出人物正好是相反的極端,只有劍的技能比誰都要出色,不過,魔術的才能卻是零。 作為要求劍與魔術的才能並存的坦普爾騎士,相當于被印上了失格的烙印。 【嘛,這個可能性是比較高的。他最初所打倒的神還不明,不過,沃班侯爵擁有的第一權能,是能召喚數百頭狼,並使役其力量的【貪婪之狼群】。因此,應該是殺掉了狼神之類的吧。】 “數百頭啊,這個數字還真是……” 【之後的權能,還有只盯視就能把生者變成鹽,呼喚暴風雨能夠將城鎮街道吹飛,將自已殺死的人變成像是僵尸與幽靈一樣對其服從的奴隸。】 果然,弒神者等于怪物一般,草雉護堂嘆了口氣。自己也和東尼也是一樣,是擁有毫無道理的特殊能力的人。 “對了,那個令周圍的人困擾的老爺爺與我有什麼關系?” 【哎呀,抱歉,忘記了。因為這個老爺爺現在應該在東京,大概會跟護堂發生一些非常愉快的事情吧!】 “誰會跟他發生愉快的事情啊!他到底為什麼要來東瀛!?” 草雉護堂大聲地叱責,感覺真想亂抓頭。 【誒呀!莫非艾麗卡小姐還沒有告訴護堂嗎?關于我們四位弒神者聯手討伐強大的不從之神的計劃!】 “這種計劃我從來沒有听說過啊!” 【是這樣啊!不過護堂肯定不會拒絕這個計劃,所以就算是現在才知道,也沒有關系的吧!】 “有很大的關系啊!我可是真正的和平主義者,只要不從之神沒有做出威脅普通人的事情,我也不會去主動跟不從之神發生戰斗的!” 【吶!如果護堂真的是這樣想的話,我可是會對你很失望的啊!那位冥王哈迪斯現在居住在東京,可是在不斷奪走屬于護堂你的東西啊!】 “什麼!” 听到了不得不在意的話,草雉護堂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草雉護堂是弒神者是東瀛國的王吧!本來這個東瀛國,一切的東西都是屬于護堂你的!但因為冥王哈迪斯居住在東京的關系,東瀛的國家機關正史編纂委員會放棄了效忠護堂,正在準備向冥王哈迪斯獻上各種各樣的美少女哦!】 “這種事情……我並不希望成為王!如果那位冥王陛下沒有濫用權能傷害民眾,就算他成為東瀛國的王也無所謂的!” 電話另一邊的東尼,失望的嘆了口氣。 【就是因為知道護堂你會有這樣的想法,正史編纂委員會才會放棄向護堂你效忠啊!但他們也打算給護堂你一個機會,只要護堂你能跟我們聯手討伐冥王哈迪斯,那麼護堂你就是真正的東瀛國的王,可以掌握這個國家的巨大權力。】 “我已經說過了吧!我是真正的和平主義者!而且,那位冥王陛下的強大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吧?所以東尼你也放棄吧!雖然歐洲的領地被奪走了,但東尼你是弒神者,還可以去非洲、亞洲、拉丁美洲的隨便一個國家的成為王,或者去南極洲佔據一塊大洲哦!” 【哈哈哈玩笑就到這里為止吧!護堂,如果你真的不想承擔弒神者討伐不從之神拯救世界的責任,那我只能遺憾的通知你!你的愛人艾麗卡布朗特里將會接受【赤銅黑十字】的安排去侍奉冥王哈迪斯,你的妹妹草雉靜花也會被正史編纂委員會獻給冥王陛下!】 (游浩賢︰絞豪材忝牽±肜妥試兜悖。 “說笑的吧!讓艾麗卡跟靜花去侍奉那家伙?這種事情我絕不會同意,你們以為我是誰!” 無法壓抑的憤怒,讓草雉護堂大聲咆哮著說道。 【弒神者草雉護堂!這就是你啊!但護堂你拒絕跟不從之神戰斗,那你就不再是弒神者,僅僅是普通的人類,是被不從之神還有我們弒神者隨意踐踏的螻蟻而已!】 “你這混蛋把冥王哈迪斯從東瀛國趕走就行了吧!只要那家伙不在這個國家,【赤銅黑十字】和【正史編纂委員會】就不會干預艾麗卡跟靜花?” 【趕走嗎?還真是委婉的說法啊!護堂只要協助我們打敗冥王哈迪斯就可以,將冥王陛下殺死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但我們即使將神殺死,也無法消滅他們。只有還有人,只要還有神話,被殺死的神就能幾度復活,你就預先給我記住吧。】 東尼少見地以莊嚴語氣說道。 他內心寂靜地寄宿著黑暗的斗志以及喜悅的感情,雖然看上去是個開朗輕浮的人,但卻是個具有為劍而生,為斗爭而死的武士之魂的男人。 【反正,會在地上再次出現,與我們戰斗過的神只是他們的一部分。他們的本質是【神話】,即使毀掉肉體,只要還有神話,就能無數次得到實體而新生。而且,只要不是全人類都滅亡,要令神話消失是不可能的。】 “只要還有神話,幾次都會……” 【就是這樣。因此說不定你與軍神韋勒斯拉納戰斗的日子會再次到來,那位神格在西亞可是相當有名的,以後會在哪個地方復活也並不奇怪哦。】 …… 午休的時間,窗外下著蒙蒙細雨。 私立城楠學院天台。 “吶!哈迪斯,你不準備做些什麼嗎?” “你是在說昨天來到東京的弒神者的事情嗎?” 不從之神和弒神者身為天生注定的仇敵,兩者之間都能夠互相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所以在弒神者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來到東京的時候,雅典娜便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我什麼都不打算做哦!” 面對雅典娜詢問的目光,游浩賢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對于我來說,弒神者跟普通的人類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我更喜歡看著弒神者在我面前像野狼一樣狂吠,然後我再讓他們像狗一樣跪地認錯!” “還真是讓人討厭的惡趣味!那就隨你喜歡,可不要失手被弒神者討伐了啊!” 難得說出了關心的話語,雅典娜接著就解釋道。 “可不要誤會了!妾身並不是在關心你,只是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將你討伐消滅的只能是妾身而已!” “呵呵,隨你怎麼樣。” 游浩賢喝著鐵觀音,一臉愜意。 就在這時,意外的來客走進了教室當中。 隔壁班的萬里谷佑理和國中部的草雉靜花一起帶著便當走進了一年四班。 草雉靜花走到了正在一起吃午餐的草雉護堂和艾麗卡那里,萬里谷佑理紅著臉來到了游浩賢和雅典娜這里,拿出了手中的便當。 “陛、陛下……我為您準備了便當!” “……謝謝了,萬里谷佑理……” 雖說他其實不想吃東西,不過…… 把萬里谷佑理的便當放在課桌上打開蓋子,便看到米飯上面有著紅著甜醬畫出來的心形。 “哇啊啊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便當不是我親手做的……” 萬里谷佑理害羞到整張臉都變紅,轉過身去,坐到了莉莉婭娜的課桌前面的座位上。 看著佑理的可愛反應,在看看精心準備的豐盛便當和那個心形,雅典娜抿嘴笑了起來。 “哼!真不愧是君臨冥府的神王大人,人類的女孩子就像鯊魚聞到血腥一樣向你撲過來哦!” 老實說,這個比喻實在不怎麼好,似乎在說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是因為游浩賢掌握的神力和權能才會聚集在他的身邊一樣。 但實際上,游浩賢在這個世界並沒有受到愛情女神的眷顧,所以雅典娜所說的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但是游浩賢……他其實很想一個人靜靜,尼瑪為啥都靠在老子這里。 我給你們自由活動的好吧,不要真的以為在外人設就是我的想法啊混蛋! …… 放學後,萬里谷佑理來到七雄神社後,甘粕冬馬將一個像是裝著報告書的信封交了給她。 里面裝著的是很厚的文件,標題是【不坦率的女性難以接近男性的傾向分析以及對策?】的可疑報告書。 “是昨天晚上,急忙地總結下來的文件,怎樣?有參考作用嗎?” “這、這些是甘粕先生寫的嗎!?我有認真地讀了上面所寫的台詞和對話,那樣的表達好意的方式!那樣害羞的話,怎麼說得出口啊!” 想起甘粕特別制作的報告書的內容,萬里谷佑理面紅了起來。 “”喏,便當。昨晚一不小心多做出來一些,丟掉的話也不太好。” “不要誤會了!你的事情什麼的,絕不是喜歡,什麼都不是了啦!” “哥哥你這笨蛋,都不理解我的心情……” 游浩賢正是看到了萬里谷佑理記憶中的東西,才直接對她有些敬而遠之。 “哈哈哈,那是很重要的哦。自古以來,我們東瀛人對于戀愛這種東西是非常微妙的。吶,就像源氏物語上面的葵那樣的感覺吧?” “誒?和那個感覺相同?” “不不。那個光源氏是有戀.母癖還是戀.童癖這些令人難理解的屬性的話那就不好辦了。要是普通的男人的話,和自己許婚的大小姐應該會被稍微年長的傲嬌青梅竹馬用鐵板猛摔在地上吧。的確櫻野洋子是令人愛憐的可愛存在,不過,時代的趨勢絕對是姐控啊!” “完全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請你通譯一下!” 這種笨蛋的對話一點意義都沒有。于是萬里谷佑理決定改變了話題。 “對了,甘粕先生,關于昨天的魔導書……” “啊啊,是那個啊,有什麼在意的事嗎?” “是的,可以的話,想要再次去查閱一下那本書可以嗎?” “……這個我不介意,不過,是與昨天你暈倒了的事有關嗎?” “是的。不過現階段還不能詳細地說明,不過,那個時候好像看到了奇怪的幻視。為了慎重起見,我想要再一次加以確認!” 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這個名字出現後,事情就嚴重了。 由于有所顧慮,所以萬里谷佑理只是以曖昧的說法回答。 單純的萬里谷佑理當然不會想到,甘粕冬馬對于沃班的事情心知肚明,而且正史編纂委員會牽扯到了四位弒神者討伐不從之神的計劃當中。 “啊,我可不想又發生什麼事而被宮司們連續兩日地說教啊……嘛,好吧,本來就是我們把佑理同學卷進來的,既然你說希望協助的話,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得到意外的理解之後,甘粕冬馬加上了一句。 “只是遺憾的是,我稍後還有點事情,因此將接送的工作委托給代替的人,請在神社里稍等一下。” 三十分鐘後。 萬里谷佑理走下七雄神社長長的石階,前往神社的入口。 萬里谷佑理穿著巫女的裝束坐上了正在等待著的正史編纂委員的國產轎車上。 因為打算結束了靈視之後馬上回來,所以沒有換衣服的必要了。 在車後座搖晃地坐了四十分鐘後,到達了青葉台的圖書館前。 萬里谷佑理對送自己到這里來的正史編纂委員會說了些禮貌性的話後,就從車上下來來到了入口前。 為什麼呢?這棟建築物感覺比昨天還要安靜。 正因為是圖書館,所以周圍和館里面安靜也是理所當然的。是自己變得神經質了嗎? 萬里谷佑理一邊感到些許的不安一邊走進了圖書館。 接待大廳。 昨天在這里,有幾個正史編纂委員看起來無聊地坐在這里,這是為了禁止外部人士入館,必要的時候以武力排除。 可是,今天卻看不到身影,都去休息了嗎? 萬里谷佑理一邊感到不協調感和焦躁感一邊繼續走進去。 寬廣的走廊,一層的閱覽室,樓梯。 哪里都沒有人影。 那麼說來,難道沒有代替甘粕冬馬的向導人士嗎? 而且,過來迎接萬里谷佑理的人一個都沒有。 像是為了驅逐不安和孤獨一樣,萬里谷佑理自然地加快了腳步。 在藏有萬卷書的閱覽室的各個角落,尋找人的身影。 但是,沒有人。 昨日還有少許的圖書館職員,而且甘粕也在。 但是今天,誰的身影都看不到加快腳步走上了二樓,看到人影的瞬間,萬里谷佑理感到了安心。 “那個,對不起。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誰的身影都看不見,所以感到有點吃驚……” 打招呼的所說的話,越說越小聲。 萬里谷佑理發現了個白色的人物。 就如字面上那樣,雪白的顏色,臉和手腳以及身體,全部都是。 鹽。 以前由于神的憤怒而滅亡了的都市上的人,據說都化成了鹽柱。 萬里谷佑理現在所發現的人也是一樣。 以前是三十歲左右男性的他,現在只是一塊固態的鹽。 帶著強烈的恐怖,萬里谷佑理跑了起來。 已經不清楚跑到了館里的什麼地方,只是拼命地奔跑。 然後,終于發現了。 寬廣的閱覽室,那里臨立著的鹽柱。 不,是化成了鹽之像的十幾個正史編纂委。 在他們背後佇立的,是個高大的老人。 當然如此。萬里谷佑理是知道的。 令生者變成固態的鹽,能使活生生的無機物變化的祖母綠色的邪眼,擁有這種權能的,世上只有一個人。 “終于發現你了,巫女。就是你嗎,依靠出處不明的【狼】之書,作出處于附近的最強之狼的幻視。沒有那種優秀的資質的人,應該是做不到的。” 應該還沒有忘記那智慧的容貌。 不過,這個不是他的本質。 凶猛猙獰,粗暴的野性。 為了掩蓋著那些,統治者的地位給了他披了件很好的外套。 “真令人懷念,那個樣貌,總覺得有見過的印象這個女孩,名字是什麼,詹納羅啊?” 老人所問的人,並不是萬里谷佑理。 而是在他旁邊靜待著的,年齡像是三十歲的粗野男子。 “似乎是叫萬里谷佑理,侯爵。但是為了得到這個少女一個人,在這里做出的行為不是有點過分了嗎?” “呵呵呵,米蘭的赤騎士想法意外地固執啊。” 赤騎士這大概是指詹納羅是所屬【赤銅黑十字】的大騎士。 “嘿,老實地說我喜歡斗爭,狩獵也好,游戲也不壞,也喜歡橫暴地行為。因此,這時候我想要隨心所欲地行動,能理解嗎?” 老人對稍微有點不服的表情的騎士愉快地說道。 “啊啊,順便說一下,我不喜歡狗,對于只會順從討好的狗我就想吐。我喜歡狼哦,喜歡它們反抗的時候,以獠牙相向的狼。如果沒有那種程度的雄心,就完全沒有放在身邊的意義。意思就是說,你是我相當喜愛的狼哦,詹納羅。” “這是我的光榮,侯爵。” 他對那種過硬的語調與禮儀微微地笑起來,並且轉過身來面對著理。 “巫女啊,你從現在開始就成為我的所有物,我的資產之一了,明白了嗎?” 擁有邪眼,決定著人們生死的帝王。 能夠呼喚惡狼,支配暴風雨的男人。 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 經過四年時間後與最古老的魔王再會,萬里谷佑理因恐懼全身都在發抖。 第二十五章三頭惡犬,解救巫女,惡狗咬狗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靖國神廁 這座臭名昭著的神社位于東瀛國東京都千代田區九段阪,奉明治天皇之諭而建。 這座神社供奉自明治維新時代以來為東瀛戰死的軍人及軍屬,大多數是在華夏國抗倭戰爭及太平洋戰爭中陣亡的東瀛軍官兵及三萬名台灣高砂義勇軍等東瀛兵。 靖國神廁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一直由東瀛軍方專門管理,是國家神道的象征。 在二戰後,遵循戰後憲法政教分離原則,改組為宗教法人。 自明治天皇開始,靖國神廁成為東瀛天皇唯一鞠躬的對象。 1978年之後,因第二次世界大戰東瀛甲級戰犯入祠靖國神廁引起的爭議,昭和天皇不再參拜此神社,後繼的現任天皇明仁也未參拜。 雖然東瀛國名義上的國家元首天皇不再參拜靖國神廁,但東瀛國實際上的國家元首歷任首相每年都會以官方和私人的名義來到靖國神廁進行參拜。 今天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但因為東瀛現任首相安倍三O帶著年幼的孫子以私人名義前來參拜靖國神廁,讓靖國神廁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上百名武裝警察和便衣警察封鎖了靖國神廁里里外外,排除了一切危險之後,首相安倍三O帶著年幼的孫子進入靖國神廁當中。 “汪汪……汪汪……” 當首相安倍三O在神社宮司的引導下參拜戰犯亡靈的時候,神社的院子里響起小狗的叫聲,首相年幼的孫子被吸引著跑到了庭院當中。 在這一切危險都被警察們排除的靖國神廁當中,一只身形跟小牛犢極為相似的黑犬,卻在庭院中無拘無束的狂奔著。 看著發出小狗叫聲的並不是什麼幼犬,而是如此凶猛的一只大型黑犬,首相的孫子哇的一聲發出驚恐的大叫。 “哇啊啊啊啊!!!” 被這叫聲所吸引,庭院中狂奔的黑犬轉過身來,四足蹬地跳起五六米高,一下子便將首相的孫子撲倒在地,然後張開了血盆大口。 這時神社內外的警察被驚動,首相安倍三O也帶著神社的宮司和巫女從主殿里面趕了出來。 看到首相年幼的孫子就要被一只黑犬咬傷,警察們紛紛向黑犬開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 上百發子彈準確的打在了這只黑犬的身上,撕裂了它的皮膚。 但是絲絲子彈擊中了這只黑犬之後,從黑犬的傷口中鑽出了一條條黑色的毒蛇。 幾乎有上百條毒蛇從黑犬身上的傷口中鑽了出來,然後這些毒蛇同時張嘴咬在了首相孫子嬌嫩的皮膚上。 毒蛇的獠牙上有著劇毒,首相的孫子瞬間失去了生命,然後他的身體被上百條毒蛇撕咬的血肉模糊。 黑犬的腦袋也被子彈打爛,但這只黑犬並沒有倒在地上,它血肉模糊的腦袋蠕動再生,短短時間里便在脖子上又分裂出兩顆腦袋。 三頭犬! 看到這顆黑犬出現三顆腦袋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接著,黑犬揚起了尾巴! 那已經不是犬尾,而是一條布滿鱗片的龍尾。 啪! 三頭犬揚起龍尾,抽打在地面上。 頓時,整座靖國神廁晃動起來,猶如受到了六級地震的沖擊一般。 神社的神職人員這時已經明白,這只三頭犬是降臨在世間的神不從之神獸! 宮司和巫女們開始詠唱言靈,召喚出靖國神廁供奉的戰犯的亡靈。 東瀛國的神話體系中,號稱有著八百萬神靈。 而在隋唐年代,東瀛國總人口數都還沒有八百萬。 那個時候有兩條基本公理, 第一條基本公理︰超過一千人要號稱數萬,這是慣例。 第二條基本公理,四舍五入要算到不可再入的程度。 那個他們剛從隋唐傳來一些文化知識,講究各方各面都向大唐看齊,大唐動輒數萬人,一些行文和口語說法都傳了過來,可問題是天皇這邊沒那麼多人啊,所以才有這個慣例,方便行文書寫,畢竟如果天皇御批九百四十五人大軍征討某某不像話。 只有再過兩三百年,消化了煉鐵和農耕等技術,經過一輪人口暴漲,這個習慣才滿滿消失了。 而所謂的八百萬神靈,是因為東瀛國人將一切妖魔鬼怪都當做神靈崇拜的緣故。 自然,在靖國神廁供奉的數萬亡靈,對于東瀛國人來說便是八百萬神靈的一部分。 可惜的是,東瀛國供奉的這種偽神非常的弱小,人類的大騎士可以將他們輕易討伐消滅,只是殺死這些偽神得不到任何的權能,更不可能成為弒神者。 在宮司和巫女們的召喚下,靖國神廁一下子出現了數萬亡靈,讓這里陰氣沖天,仿佛變成了人間地獄一般。 “吼吼吼” 三頭犬狂叫咆哮,發出怒吼。 接著,這只三頭犬的身形開始變大,從小牛犢大小變成了身長足有二十米的巨獸。 在變身成巨獸之後,三頭犬揚起血盆大口,開始吞食靖國神廁內的數萬亡靈。 三頭犬的嘴巴就像是充滿吸力的黑洞一般,數萬亡靈發出淒厲的慘叫,進入了三頭犬的大嘴當中。 而首相安倍三O和神社的工作人員還有警察們,這些活人目光呆滯,他們的靈魂離開身體,也跟數萬亡靈一起進入了三頭犬的嘴中。 終于靖國神廁的數萬亡靈還有上千名活人的靈魂,都被三頭犬吞到了肚子里。 做完這一切的三頭犬扭過身來,向著東京都文京區走去。 正史編纂委員會的代理人甘粕冬馬,在三頭犬將要離開靖國神廁的時候,帶著東瀛國著名的陰陽師世家安倍家族的人來到了這里。 看到上千名警察、靖國神廁的工作人員還有現任首相安倍三O全部被三頭犬奪走了靈魂,甘粕冬馬總是笑眯眯的臉上也出現了冰冷嚴肅的表情。 “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冥府的看門神獸!竟然毫無顧忌的將一國首相殺死,看來冥王陛下對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勾結弒神者還是相當生氣的啊!這種情況下,只能指望佑理同學能夠平息冥王陛下的憤怒了。” “甘粕先生!這只地獄三頭犬殺死了我國的首相還有這麼多人,請允許我們將它討伐消滅!” 向甘粕冬馬提出請戰要求的,是安倍家族一位很有實力的年輕陰陽師。 臉上重新露出笑眯眯的表情,甘粕冬馬看向這位年輕的陰陽師說道。 “哎呀!也不用這麼生氣的吧!所謂的首相,只是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推出來的傀儡而已!而且說要討伐神獸,難道你有成為弒神者的覺悟嗎?” 听到甘粕冬馬的質問,這位年輕的陰陽師立刻語塞了。 弒神者弒神的魔王! 殺死不從之神成為弒神者,可以獲得巨大的力量和權力,只要是正常的人類,或多或少都會渴望那份力量和權力。 但是神之所以是神,便是因為人類無法和神抗衡,就算是只有神一部分力量的不從之神也是一樣。 看到年輕的陰陽師說不出話來,甘粕冬馬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用這樣沮喪!我們人類雖然無法跟不從之神和弒神者對抗,卻能夠利用智慧和計謀控制他們,讓他們的力量被我們使用!當然,為此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龐大的。” 魔術的發源地是歐洲。 這是地緣政治學的正確論點,不過以文化人類學來說並不適當。 魔術與咒術等奇怪的技術,無論在哪個國家的文化里都存在。 強大的魔術結社等組織確實大多在歐洲,不過,也不是說只有他們的地方的魔術才是正統,主流。 事實上,到近代以後,有許多的西洋魔術師致力于亞洲精神文明的研究。 譬如以瑜伽,咒語為主的印度陰秘學。 道教,風水,五行思想等,被嚴重修改的華夏國咒術。 武士之國東瀛也是適合的研究對象,特別熱衷的西洋魔術師也有不少,而且八百萬神這個東瀛特有的精靈信仰也是受歡迎的研究題材。 ……意外的是,萬里谷家與那樣的外來研究人員有親密的來往。 萬里谷家原本是京都地方的朝臣,但是差別懸殊,並不是什麼高貴的門第,也不富裕。 這個血統世代多次都出生了具有優秀的靈力的女子。 當代的媛巫女,萬里谷佑理也是一樣,將那樣的女子托付給神社和寺院,作為尼姑或者巫女來工作是這數百年來的風習。 因為這樣的血統的緣故,家族在宗教,咒術等領域相當有地位。 而且在明治昭和時期,被賜予男爵地位的萬里谷家家主,是個喜好西洋文化的社交家。 萬里谷佑理本身是極為優秀的巫女,再加上性格和美貌、身材堪稱絕世美少女,這樣的人才本來是籠絡弒神者的最佳人選,但現在卻是獻給不從之神的祭品。 東京都文京區的商業街! 因為是不用上學的周末,草雉護堂正在家里陪妹妹靜花和艾麗卡享用午餐。 但是當不從之神獸刻耳柏洛斯接近這片商店街的時候,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立刻察覺到了神力的波動,就連草雉靜花也感受到什麼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讓妹妹靜花回到房間里之後,草雉護堂跟艾麗卡來到街道上,便看到了身材二十米的巨大神獸。 看到刻耳柏洛斯的第一眼,草雉護堂便從這只神獸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死亡,【山羊】的化身更是讓草雉護堂听到這只神獸肚子里傳來數萬亡靈的哀嚎。 發動條件是使用對象必須是大罪犯的【白馬】化身,立刻便能夠使用了。 然後是【野豬】、【雄牛】的化身! “這家伙……這個三頭犬到底吃了多少活人的靈魂!” 就算是對神話不是很了解的草雉護堂,也知道三頭犬的神獸是地獄的看門狗。 發出憤怒的咆哮,草雉護堂準備詠唱言靈消滅眼前的神獸。 但是 “護堂!不要輕舉妄動!”艾麗卡阻止了草雉護堂。 “為什麼?” 草雉護堂先是疑惑的詢問,接著便明白了。草雉家的舊書店對面,豪華的三層別墅大門打開,游浩賢,身後跟著莉莉婭娜從里面來到了街道上。 “喲!草雉護堂!艾麗卡!”游浩賢微笑著,向兩位自己班學生打了個招呼。 一直慢步前進的三頭犬,這時狂吠了一聲,向著游浩賢這邊狂奔過來,而且一邊奔跑,刻耳柏洛斯的身形一邊縮小了。 轉眼之間,巨大的神獸變成了貓咪大小的幼犬。 “汪汪……汪汪……” 恐怖的地獄神獸跑到游浩賢面前,搖著尾巴發出歡快可愛的叫聲。 游浩賢彎腰把刻耳柏洛斯抱起來,撫摸著小狗的腦袋。 “干的不錯,以前我毀過一次,再毀一次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另外,只要不是我炎黃子孫,你想吃多少靈魂都沒關系!” 听到游浩賢的話,草雉護堂再也忍不住憤怒。 “游浩賢老師……不,冥王陛下!這只三頭犬是你的神獸吧!如果你對刻耳柏洛斯的行為放任不管,我將它消滅也是可以的吧!” “草雉護堂同學沒有听過一句老話嗎?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游浩賢歪著頭,盯著草雉護堂看了一眼。 “不過我對這只狗並不是很在意!你想要消滅它也可以,等我先用這只狗打發了另一條瘋狗吧!” “瘋狗?” “對了。草雉護堂同學還不知道嗎?世界上最古老的弒神者沃班侯爵!那條自稱為狼的瘋狗拐走了某個可愛的小巫女,我正準備讓刻耳柏洛斯跟那條老瘋狗來一場狗咬狗的好戲,你要一起欣賞欣賞嗎?” 對于沃班侯爵的事情,草雉護堂當然知道,昨天也在電話中答應了薩爾瓦托雷•東尼,會盡力協助沃班。 “那個老爺爺拐走了萬里谷佑理嗎?可惡!” 正義的英雄草雉護堂發出不滿的聲音,然後向游浩賢說道。 “游浩賢老師!我不希望身為不從之神的你和那位弒神者的老爺爺在東京胡鬧戰斗,所以萬里谷佑理的事情就交給我,我會去跟那個老爺爺交涉,讓他歸還萬里谷佑理的。” “但是我拒絕!”游浩賢搖搖頭,拒絕了草雉護堂的好意。 徘徊在東瀛島外的愛情女神一直沒有離開,如果游浩賢不去營救萬里谷佑理的話,大概率愛情女神就會抓住時機釋放箭矢,讓萬里谷佑理發瘋一樣毫無理由的愛上草雉護堂。 作為惡劣的邪惡者,他自然不打算讓人在自己面前隨便玩。 “安心吧!草雉護堂同學,那條老瘋狗的對手是刻耳柏洛斯!” “你這家伙……” 把草雉護堂的弒神者同胞兄長稱為老瘋狗,這不僅是在侮辱沃班一個人,而是在侮辱弒神者這個整體的所有人。 但是!盡管憤怒,草雉護堂卻不得不忍耐下來。 “真不愧是神王陛下!真是傲慢而又無禮呢!” 艾麗卡•布朗特里的語氣中,帶著那麼點酸酸的感覺。 傲慢且不自大,高貴弒神者雖然也有這樣的特點,但弒神者這種態度卻是面對人類的。 而眼前的不從之神王,卻是用這態度蔑視弒神者,蔑視其他的不從之神。 半個小時後游浩賢帶著莉莉婭娜和刻耳柏洛斯,草雉護堂帶著艾麗卡,來到了位于青葉台的圖書館。 在即將進入圖書館的時候,一個裹了一身破爛的穿著的人影用劍砍了過來。 是個穿著長下擺的上衣和像是斗篷般的外套的男人,使用著寬廣的長劍的招式,的確像是個高手,但是,頭盔下露出的臉完全沒有精神和霸氣。 簡直就像個死人一樣不等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動手,游浩賢腳邊的刻耳柏洛斯低吼了一聲,這個死人一樣的家伙便化作一股黑煙消失了。 “這是沃班侯爵的權能之一【死之僕從】!” 危險消失後,艾麗卡向疑惑的草雉護堂解釋道。 “這應該是沃班侯爵第二強的權能,其親自殺掉的人類都會成為活著的死者出現在世上,成為其絕對服從的忠實從僕。他們來自于各個時代,包括大騎士等級的人,混雜著不同時代不同國籍不同人種的各種各樣的人。值得一提的是即使召喚出來的僕從被殺死,過了一段時間便又能再次召喚。這權能應該是從埃及的死神奧西里斯處得到。” 大概是因為死之僕從被刻耳柏洛斯輕易擊潰的緣故,沃班沒有再派出其他的死之僕從,游浩賢等人順利的來到了二層,來到了寬闊的閱覽室。 高大的老人和穿著白衣和服裙的萬里谷佑理就在那里。老人的樣貌充滿著知性,寬廣的額頭和深陷的眼窩。 身形高瘦卻卻看起來並沒有虛弱的印象,是背部挺直,腰也完全沒彎曲的緣故麼。 穿著整齊的西裝,看上去就像個老紳士。 “這還真是熱鬧啊!第七位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竟然會一同來到這里!” 老紳士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突然說道。並不是責備,倒不如說像是戲弄一樣的口吻。 “這態度還真是放肆又無禮……踫巧我也不是一個愛幼的人,刻耳柏洛斯!” 听到游浩賢的話,躺在游浩賢腳邊的幼犬立刻站立起來,身形瞬間暴漲變成牛犢般大小的體型,然後向著沃班沖了過去。 看著向自己撲過來的地獄犬,沃班的邪眼亮了起來。 “這是沃班侯爵的權能之一【索多瑪之瞳】!” 艾麗卡再次向草雉護堂解說道。 “當沃班侯爵的邪眼閃耀的時候,視線里看到的活物就會化成鹽的結晶。曾被認為是從凱爾特的魔神巴羅爾身上篡奪到的權能,其實是羅馬的獨眼軍神霍雷修斯普維魯斯。沒有人數限制而且有著數千米的透視視力,能再現聖經傳說中的場面,因此被稱為索多瑪之瞳。基本上對神與弒神者無效,但可以短時間內令一部分身體鹽化。” 受到沃班侯爵邪眼注視的刻耳柏洛斯發出狂吼,黑色的神力纏繞在地獄犬的身上,它的身體沒有任何部位鹽化,直接沖過來撲在了沃班侯爵的身上。 【死之僕從】被地獄的神獸克制,【索多瑪之瞳】也毫無作用,在刻耳柏洛斯撲在沃班侯爵身上的時候,沃班侯爵站起身來,接著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匹狼人。 變身狼人的沃班侯爵跟刻耳柏洛斯撕咬在一起,看上去的確是不錯的狗咬狗的好戲。 游浩賢呼出一口氣,直接解開了束縛萬里谷佑理身體的咒術。 不過身體重獲自由的萬里谷佑理並沒有感激游浩賢,而是撲過來抱住游浩賢的手臂懇求道。 “陛下!請快阻止沃班侯爵和刻耳柏洛斯吧!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獸的戰斗,肯定會引發嚴重的災難的!” 萬里谷佑理的話剛剛說完,【轟】的一聲巨響,變身人狼的沃班侯爵和刻耳柏洛斯抱成一團,打破圖書館的牆壁沖到了外面。 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洞口,游浩賢不準痕跡的把手從萬里谷佑理的雙臂中移開。 “目前的情況,刻耳柏洛斯是不會傷害除了沃班以外的其他人的。” 草雉護堂用憎惡的眼神瞪了游浩賢一眼。 如果草雉護堂知道刻耳柏洛斯吃掉了東瀛國現任首相安倍三O和靖國神廁工作人員還有上千名警察把他們變成了死人,恐怕會憤怒的和沃邦一起跟刻耳柏洛斯戰斗。 第二十六章玉清神雷,人設依舊,老人與狼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青葉台圖書館外面的街道上,沃班變身的狼人跟刻耳柏洛斯相互撕咬著攻擊對方。 傲慢又無禮,自大且高貴。有著如此性格的弒神者,當然無法忍受真的像一頭野狼般用爪子和牙齒去攻擊。 在揮舞拳頭打在刻耳柏洛斯嘴上後,沃班突然向後一跳,跟刻耳柏洛斯拉開了上百米的距離,接著沃班發出狼嚎開始召喚僕從。 灰色的影子從四面八方出現了! 如果仔細地看,就能看出那個是狼的身姿,數量,大概有三、四百頭。 帶有深色的老鼠體毛顏色的狼群。 但是,狼的大小是一般格外的,是會讓人錯看成馬的魁梧身軀。 一群巨大的灰色狼群以可怕的速度向著刻耳柏洛斯沖了過來。 “吼吼吼吼” 刻耳柏洛斯仰頭發出讓人類靈魂恐懼的吼叫,接著它的身形迅速變大,變成了身長二十米的黑色巨獸。 在刻耳柏洛斯完成變身的同時,它的腦袋旁邊出現了另外兩顆腦袋,顯出了地獄三頭犬的真容。 刻耳柏洛斯的尾巴變成了粗長有力的龍尾,它身上的毛發全部變成了活物每一根毛發就是一條露出獠牙的黑色毒蛇。 沃班召喚的數百頭灰狼沖到刻耳柏洛斯面前,當它們跳起身子攻擊刻耳柏洛斯的時候,刻耳柏洛斯身上如同毛發一樣的毒蛇立刻開始攻擊這些灰狼。 “真是麻煩的怪物啊!” 看到自己召喚出來的狼群依然對刻耳柏洛斯毫無用處,沃班變身的狼人失望的嘆了口氣,接著沃班開始再次變身。 狼人沃班的身形開始變大,他的手腳趴在地上,迅速變成了一頭身長足有三十米的銀白色巨狼。 就在這時,游浩賢還有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眾人一起離開圖書館來到了外面。 看到沃班竟然能像刻耳柏洛斯一樣變身成巨大的銀白色神獸巨狼,包括草雉護堂在內,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氣,只有游浩賢始終帶著微笑看著眼前的戰斗。 變身成神獸巨狼之後,沃班高聲吼叫,揚起前肢的爪子向著刻耳柏洛斯拍打過來。 刻耳柏洛斯也毫不示弱,用三顆腦袋當中的一顆,向著沃班伸出來的前肢咬去。 巨大的銀狼和黑色的巨犬,兩只神獸像是野獸一般戰斗著。 可惜就算是做到這種地步,沃班也依然沒能打敗刻耳柏洛斯。 銀狼和巨犬的戰斗雖然激烈,但兩只神獸的實力卻是在伯仲之間。 不過,事情很快出現了變化。 在跟刻耳柏洛斯戰斗的同時,沃班又使用了新的權能。 午後晴朗的天空被濃密的烏雲遮住,接著出現了狂風和雷霆。 在天空的烏雲層中,隱約能夠看到三位不從之神的身影。 轟隆隆!轟隆隆! 金藍色的雷霆從天而降,劈打在刻耳柏洛斯的身上,幫助沃班一起攻擊著黑色巨犬。 看到戰斗終于出現了對沃班有利的情況,草雉護堂向艾麗卡說道。 “那個老爺爺要贏了吧!” 艾麗卡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冥王陛下沒有插手的話,應該會是侯爵的勝利!現在侯爵使用的是他眾多權能之一的【疾風怒濤】!這是沃班侯爵從風伯、雨師和雷公身上篡奪的權能,他們的全部面貌就是支配著這風雷雨電的權能。是一個非常強力的權能,不僅能喚來暴風雨,還能召喚來雷電和龍卷風。” 游浩賢嘆了口氣。 本來銀色巨狼和黑色巨犬的戰斗非常有趣,兩只神獸的實力不相伯仲,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可是現在沃班使用了新的權能,讓戰局變得開始對刻耳柏洛斯不利起來。 金藍色的雷電擊打在黑色巨犬的身上,將如同毛發一樣的黑色毒蛇殺死。 現在還沒有身上,但被殺死的黑色毒蛇數量變多,刻耳柏洛斯的實力便會被削弱。 “這算什麼啊!朕想要看的戰斗,可不是這種樣子的!” 雖然原本不打算出手,可游浩賢也不希望冥府的看門狗就這樣被打敗,然後成為沃班控制的神獸。 “真是沒辦法呢!”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游浩賢舉起右手指向天空。 絲絲電蛇從他指尖躥出! 雷法乃是玄門核心秘傳,自古以來,邪魔外道,佛門魔門借鑒玄門的法術神通無數,變化之術,造化之法,乃至水法,火法,神光法,旁門之中都多有流傳,流派甚多,唯有雷法,非玄門門下嫡傳道統不能掌控。雷乃是陰陽之樞紐,為陰陽之氣所生,雷為陽,霆屬陰。 非但是掌握兩儀樞紐,陰陽變化的核心門徑,入道根基法門,也是殺傷力極強的實用神通。可以說是理論和應用,根基和實際兩開花了! 雷法門類繁多,從雷法而論,有神霄雷,玉樞雷,大洞雷,仙都雷,北極雷,太乙雷,紫府雷,玉寰雷,太霄雷,太極雷等。 但到了一定的層次後,基本都能領悟到一兩分陰陽交變為雷霆的奧秘。 這些雷法在大神通者的爭斗中,用處就有限,大羅大多有混沌神魔的跟腳,對于陰陽兩儀,太極樞紐交變的雷法都有足夠的抗性,但有五種特殊的雷法例外。 混沌之中,陰陽未分,兩儀不顯,無極和太極相生相滅,交纏不休,于這種狀況下誕生蘊含毀滅和創生,一閃而過的混沌神雷,對于混沌神魔都有足夠的殺傷力。 混沌神雷本質其實是極為快速,甚至沒有時間概念的無極、太極之間的一次轉變。每一道雷霆都是在最短時間內生滅一次的宇宙。 還有盤古開天闢地時期,陰陽分化,太極乃闢,于混沌開闢太極之時迸發的都天神雷。 三清作為開天闢地之主,將都天神雷分化,融匯自身大道而成的太清,玉清,上清神雷。 以及宇宙毀滅,萬道歸墟之時,由毀滅而發,摧毀宇宙根基,毀滅一切,劫力所化,讓太極歸復無極的毀滅神雷,或者說歸墟神雷、玉晨神雷。 最後是洪荒宇宙物質不斷運動,陰陽不斷交變,諸天元氣運動摩擦,開天闢地之後,元氣如風運動中,化為雷霆,發生至元氣運動摩擦產生的雷霆——紫霄神雷。 因為天為正極,地為負極,洪荒的元氣摩擦產生了足夠的雷霆之勢後,此雷由九霄之上,天穹極處貫穿九地之下,幽冥黃泉。 乃是神宵派的至高雷法! 游浩賢作為玄門正統,所使雷法正是玉清神雷! 完完全全的碾壓,即使是露出一絲也足以毀滅一方大星系。 沃班的權能【疾風怒濤】瞬間就被打破了! 沒有了來自天空的雷電攻擊,銀色巨狼和黑色巨犬的戰斗,又恢復成勢均力敵的樣子。 青葉台這一帶,畢竟也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兩只身長都在二十米以上的巨大神獸在這里戰斗,它們的每一腳都能夠踩爛房屋,把居民的房子變成廢墟。 看到沃班和刻耳柏洛斯的戰斗地點,逐漸接近了青葉台的住宅區,草雉護堂和萬里谷佑理變得焦急起來。 因為沃班和刻耳柏洛斯的戰斗發生的非常突然,這一帶的居民並沒有進行避難。 如果讓銀色巨狼和黑色巨犬在住宅區里面戰斗,青葉台八千居民至少也會出現數百人的死傷。 “陛下!請快點阻止它們吧!再這樣下去的話,就會有無辜的人犧牲了!” 畢竟是自己國家的同胞,所以萬里谷佑理向游浩賢發出了懇求。 對于東瀛人的死活,游浩賢當然不會在意。不過,如果拒絕萬里谷佑理的請求,就不符合現在的人設了。 “陛下!請不要再考慮了,請您馬上阻止它們!” 只是思索一番,游浩賢就出手了。 “刻耳柏洛斯,不準接近住宅區,到無人區。” 這只是普普通通的命令,但游浩賢在話語中加入冥王神力,讓這話語成為了言靈。 這言靈的力量施加在刻耳柏洛斯的身上,讓刻耳柏洛斯在一瞬間力量暴漲,然後黑色巨犬用三顆腦袋咬住銀色巨狼的身體,拉著銀色巨狼遠離了青葉台的住宅區。 看到兩只神獸遠離了住宅區,萬里谷佑理立刻松了口氣。 不過,她並沒有向游浩賢提出其他要求的打算。 不從之神畢竟是不從之神,萬里谷佑理不會放肆到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 能夠讓無辜的人們不受到危險,這便是萬里谷佑理能夠容忍的底線。 兩只神獸神話一般的戰斗,吸引著草雉護堂的目光,讓身為弒神者的他熱血沸騰,身體中充滿了戰斗的欲望。 那是破壞神素盞鳴尊的血脈。 “護堂!去戰斗吧!”身邊的艾麗卡,說出了他渴望听到的話。 但是“去戰斗?艾麗卡,你是讓我去幫助那個胡鬧的老爺爺嗎?” 昨天在電話里答應過薩爾瓦托雷會協助沃邦,但草雉護堂卻沒想到沃班會做出抓走萬里谷佑理這種荒唐的事情。 艾麗卡搖了搖頭。 “怎麼會?侯爵同時使用多個權能的話,早就打敗刻耳柏洛斯了!護堂還沒有看出來嗎?冥王陛下為了自己的面子,是絕不會讓刻耳柏洛斯輸給侯爵的!為了侯爵不在這里被殺死,我們要幫助刻耳柏洛斯打敗侯爵!” “好像的確是這樣呢!游浩賢老師……那家伙真是很愛面子的人啊!” 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如果沃班繼續跟刻耳柏洛斯戰斗下去的話,那麼毫無意外最後的結果,肯定是刻耳柏洛斯在游浩賢的幫助下將沃班殺死,讓世界上最古老的弒神者在這里殞命。 那麼,此時由草雉護堂將沃邦打敗,讓沃班退走,無疑是在幫助沃班,拯救沃班的生命。 雖然打定了主意,可是草雉護堂卻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 沃班持有的眾多權能每一個都很強力,想要打敗沃邦肯定需要使用黃金之劍【戰士】的化身! 可是草雉護堂現在沒有足夠的知識,對于沃班殺死的神缺乏足夠的了解。 看出了草雉護堂的為難,艾麗卡臉頰羞紅,伸手抱住草雉護堂的脖子,將紅唇印住了草雉護堂的雙唇。 唔…… 看到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熱烈的吻在一起,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立刻害羞緊張起來。 “你你你、你們兩個在干什麼啊啊啊!” “太不純潔了!草雉同學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可惜,草雉護堂此時沉浸在艾麗卡用魔術教授的知識中,對于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的話根本沒有在意。 游浩賢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的動作,他倒是不怎麼感興趣。 在被艾麗卡教授了關于沃班所殺之神的知識後,草雉護堂感覺到,【戰士】的化身能夠使用了。 兩人的唇舌分開後,草雉護堂感激的說道。 “艾麗卡!真是多謝你了!” “那麼,就大干一場吧!我的護堂!” 艾麗卡陶醉的看著愛人的臉。 在這里讓草雉護堂擊退沃班侯爵,實在是有著許許多多的好處。 沃班侯爵若是在這里被刻耳柏洛斯殺死的話,那麼四位弒神者討伐【冥王哈迪斯】的計劃就要破產,這個世界說不定會被【冥王哈迪斯】永遠控制。 草雉護堂出面擊退沃班侯爵,不僅能夠救下沃班侯爵的性命,更重要的是能夠成就草雉護堂的威名。 因為草雉護堂是弒神者當中的新人,又有游浩賢這位【冥王哈迪斯】居住在東京遮掩住草雉護堂的光芒,現在就連東瀛國的正史編纂委員會都準備尊奉游浩賢而不是選擇草雉護堂。 如果由草雉護堂擊退沃班侯爵,再加上草雉護堂曾經跟薩爾瓦托雷打成平手的功績,那麼草雉護堂在世界上的影響力立刻能夠上升一截。 當然,這些都是艾麗卡的目的。 草雉護堂並沒有想到這些復雜的事情,他的目的僅僅是救下沃班而已。 “汝違背了契約,為世間帶來罪惡。主曰罪人必受責罰。將其背脊粉碎,挖出筋骨、頭發、腦髓,將血與泥土一並踐踏。若吾乃銳牙難近身者,便遵從主之言給予違背契約之人破滅鐵槌!” 隨著草雉護堂詠唱出言靈,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化身之一,身長二十米左右的神獸【野豬】被召喚了出來。 “噢噢噢噢噢噢噢!!!” 神獸野豬發出憤怒的咆哮,等待主人發出攻擊的命令。 “持尖銳之牙者啊!以一擊將其擊殺,踐踏粉碎!” 草雉護堂詠唱出新的言靈,讓【野豬】的巨大身軀被青色火焰包圍,讓【野豬】的攻擊力變得更強。 “去吧!” 隨著草雉護堂揮手發出命令,蓄勢待發的【野豬】立刻向戰斗中的銀色巨狼和黑色巨犬沖了過去。 就在兩只神獸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野豬】從旁邊沖過來,巨大的身軀撞擊在銀色巨狼身上,將銀色巨狼撞飛出去。 “刻耳柏洛斯,停下。” 看到草雉護堂插手了戰斗,游浩賢讓黑色巨犬停了下來。 沃班當然不會簡單的被【野豬】打敗。 在被【野豬】撞飛之後,沃班解除了巨大化的變身,重新變成了狼人,然後率領著數百狼群沖到了草雉護堂面前。 “小子!這算是怎麼回事?你也要跟老夫為敵嗎?年輕的弒神者,老夫可是早就想要測試一下你的器量呢!” “那麼就來吧!對于你在這個國家胡鬧,我也早就無法忍受了!” 草雉護堂的這句話,有一半是真心的。 艾麗卡手持愛劍【獅王之心】沖到草雉護堂面前,面對著沃班變身的狼人。 “侯爵!吾主草雉護堂乃是東瀛國的主人,您已經肆虐到這種地方,現在就听從吾主的要求,暫且離開這個國家吧!” “哈哈哈真是聰明的少女呢!” 活了數百年的睿智老人,立刻听懂了艾麗卡善意的勸說。 “但是,老夫的目的總要達到一個才行啊!那個巫女本來是老夫過去的財產,若是無法將她取回的話,至少也該讓老夫見識新的弒神者的才能!年輕的弒神者,告訴老夫你的名字吧!” “草雉護堂!你要小心了,老爺子!” 草雉護堂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開始詠唱新的言靈。 “為了勝利,快來到吾的面前!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吾閃耀的駿馬。有著駿足的靈性之馬啊,將象征汝主的光輪帶過來吧!” 為了迅速的打敗沃班,草雉護堂使用了【戰士】之外攻擊力最強的【白馬】的化身。 “太陽天之火焰?” 簡直就像是拂曉時候的曙光一樣,太陽正要從東方的天空上升起。 只能對給予民眾苦難的大罪人使用的裁判的力量。 不愧為有三百歲年齡的大魔王,好像已經很充分地累積了這個條件所需要的惡行。 空中降下了白色的火焰。 連鋼鐵都能簡單溶解蒸發的6000度以上的高溫火焰迫近地面。 這個瞬間,沃班身邊的狼群全部消失了。 接著沃班的身姿變化了。 那依舊是狼人形態的沃班,身體再度巨大化,變身成身長三十米的巨大銀狼。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對于凝縮了太陽的能量的巨大白色火焰,銀色的巨狼一躍而起,露出獠牙,以巨大的下顎將火焰一口咬住。 “……什麼啊,那個,不合常理也要有個限度啊。” 難以置信的景象令草雉護堂驚呆了。 吞下了。 就如字面上所說的那樣,巨大銀狼將太陽的烈焰完全吞食掉了。 “將【白馬】的火焰吸收……不,吃了下去的,看來只能使用【戰士】的化身了!” 來到草雉護堂旁邊的艾麗卡也驚嘆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嗎,這就是與薩爾瓦托雷交鋒,戰勝了雅典娜的才能的其中之一嗎!十分滿足啊!真是讓我十分滿足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巨狼咆哮的同時響起了沃班的聲音。 “對于難得的宴食我想要回禮一下來吧,听使吾的差遣吧,吾的僕從們!” 擁有黑暗魔性的東西又涌了出來。 但是這次不是【狼】,受到沃班控制的死之僕從,不斷從黑暗之中顯現。 他們的手上都拿著劍、長槍、斧頭之類的古典武器。 他們身穿的盔甲上有很多都刻有騎士團的紋章之類的裝飾品。 大概有四十人左右吧。 在那的所有人,不能不認為是從五六個世紀之前召喚出來的,都穿著時代錯亂的衣裝。 “吾的已死去的從者們啊,你們都是被特別挑選出來的勇士們。就讓你們像獵犬一樣狩獵吧!” “嗷嗷嗷嗷嗷嗷嗷!!” 魔王的哄笑與凶猛的咆哮依然同時響起。 並且,涌現而來的死亡騎士集團一起邁出腳步,架起各自的武器,毅然地進行突擊。 這些僵尸們好像與【緩慢】這個詞無緣。 面露死相進行肉搏的他們聰敏而強有力,就像是凶猛而且身經百戰的騎士團本身。 “護堂!這些家伙就交給我!你就專心擊潰侯爵的權能吧!” 艾麗卡沖到了那群死亡騎士的面前。 “來吧,異邦的救世主啊。由處女生出的約束之主啊!” 艾麗卡低聲對著擁有銀色劍身的的愛劍詠唱言靈。 【獅王之心】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所牽引般,浮上了空中。 “以神聖之名,萬軍之天主啊。吾贊嘆神!尊崇您的名字!” 一把,兩把,三把。 【獅王之心】正在增值跟這把魔劍形狀很相似的劍,在艾麗卡眼前的空中不斷出現。只用了十秒鐘,銀色魔劍的分身增加到了十三把。 “那麼,是決斗的時間了,【獅王之心】!” 這個言靈成為了扳機信號。十三把魔劍成為了十三支箭,以閃電般的速度的飛翔。 對著死亡騎士們的眉心,全部刺了上去。 因為躲閃不及的緣故,有十三個死亡騎士被刺中眉心。 可是,那個傷口上並沒有涌出鮮血,取而代之的,是從額頭上迸出的青黑色液體。 死亡騎士的尸體融入了黑暗之中,就那樣消失了。 一口氣將死亡騎士的數量減少了十三個的【獅王之心】,在空中飛回了艾麗卡的手中。 而不知什麼時候,又再次變回了原來的那一把。 第二十七章太陽之神,冥府之神,相同之處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游浩賢一開始就知道草雉護堂跟沃班戰斗的目的。 不過他懶得多做什麼,無論草雉護堂成功與否,和他都沒什麼關系。 他本身就是帶著玩樂的心思而來。 反倒是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都在緊張的看著草雉護堂和沃邦侯爵的戰斗,刻耳柏洛斯這只巨大黑犬,卻是和主人一般,一副悠閑的樣子游走在戰場的邊緣,似乎在準備襲擊草雉護堂和沃班侯爵。 艾麗卡殺死了十三位死亡騎士後,接著向著遠處的高空拋出了【獅王之心】。 “鋼之獅子啊,授予汝之使命,化作七把太刀,守護被囚禁之王,歌唱德爾布羅特,回應獅子心王。” 銀色魔劍變成七塊碎片散落在地上,然後,碎片膨脹,變形,成為了鋼鐵的獅子。 以魔術灌入了生命的七尊獅子,組成銅牆鐵壁一樣的防御,擋在了死亡騎士們的面前。 在艾麗卡擋住沃班控制的死之僕從的同時,草雉護堂向沃班發出了質問。 “……喂。你最初殺死的神,記得是誰嗎?” “怎麼突然說這個,小子?那種東西跟你有什麼關系?”沃班冷笑道。現在草雉護堂的心里,有兩種劍。 但是,【戰士】一次只能揮舞一把劍。不得不選擇其中一把。 【死之僕從】和【狼】兩個到底要封印哪個,不得不決定其中一個出來。 拋下最後的迷惘,草雉護堂吟唱起言靈。 “我是知道的。你所殺死的那個混蛋神明像夜晚一樣徘徊,仇恨著人類的狼神,我是知道的啊!” 光芒璀璨輝煌。斬殺神的言靈之【劍】。 閃耀著黃金的光輝,成為無數的光球發散而出。 “舊稱為福玻斯有著光明的意思的稱號的神。不過,同時也是被贈予了【酷似夜晚的克緹埃爾伊科斯】的神。表面和內在有著巨大的矛盾的混蛋神明,就是過去你所殺死的神!” 黃金之【劍】在言靈中亂舞著。抬頭看到變成了巨狼的沃班他被銀色所覆蓋的體毛,精悍的狼的肉體,被縱橫交錯地被斬裂著。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什麼,那個力量是!”咆哮和驚愕的喊叫聲,同時帶著回聲。 “那個最古老的稱呼名為SminqeuvV這個是老鼠的意思。然後是Lykaon、Lykeios……有著狼的名字的意思。因為是黑暗與大地之獸的鼠和狼,變成了光之神。解讀這個神的關鍵,就在這里!” 得益于艾麗卡剛才教授的【知識】,草雉護堂現在能夠不斷的說出言靈。 “有著鼠的內涵的狼,有著光的同時也擁有夜的屬性的神既是阿波羅。月之女神阿爾忒彌斯的孿生哥哥,封鎖著黑暗、在地下誕生的太陽神!就是你最初所殺死的神的名字!” “斬斷神之力的言靈!這就是你的王牌嗎,有趣!” 沃班頑強地咆哮著。從銀色的巨狼的體毛,誕生了無數的【狼】。 體毛一根一根地變形,變成了跟普通的狼的大小差不多的肉體,在空中奔跑。 星星一樣的盡是言靈之光,飛向天空中的跳躍著的銀色的狼群。 為了啃食沃邦周圍交錯飛行的【劍】,【狼】們不斷地跳了過去。 然後用銳利的牙齒咬了下去。 不過【劍】的光球反而在【狼】的口腔里突進,把這精悍的肉體一刀兩斷了。 看著上空中反復出現的幾次,不,是幾十次的勝利的光景,草雉護堂的斗志繼續燃燒起來。 就這樣一氣呵成刺殺過去! “阿波羅的孿生妹妹阿爾忒彌斯是狩獵女神本來是強大的地母神中的一柱。這對兄妹的母親是大地女神勒托。而阿波羅原本是大地神殿所屬的神明!” 不斷地涌現出阿波羅的稱呼名字。 光之阿波羅、鼠之阿波羅、狼之阿波羅、災害的阿波羅……這個太陽神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矛盾存在。 草雉護堂以前在家里的時候為了消磨時間讀過的【伊利亞斯】的袖珍本。 那時候感覺是十分微妙的東西。 這本敘事詩的開頭就寫到【阿波羅的姿態乃是夜之黑暗】,荷馬吟唱道。 而且還被描述為給亞該亞軍帶來了災厄的疫病的神。 永遠的美型青年,依戀愛慕美貌的太陽神。他的印象跟和描寫是多麼的對不上。 “作為這個的證明,象征著他的野獸都和大地有著深厚的緣分。鼠,狼和天鵝還有蛇。在黑暗中蠢動著的小小的老鼠,說不準才是阿波羅的原型啊。妹妹阿爾忒彌斯使用作為下僕的狼,就是作為冥府的看門狗的阿波羅的姿態。天鵝也是作為大地和地底來往的性質的象征。然後就是蛇作為多數的地母神的最大的象征,表示著生與死的連環!” 接受了草雉護堂的言靈的力量,黃金之【劍】縱橫在天空中。 為了把這些劍撕裂,咬碎和抗衡,不斷的有【狼】從沃班身上飛出來。 黃金和銀色的璀璨光輝激烈地搏斗著,火花四散。 “不過,在阿波羅的神話中出現的蛇即不是他的同伴也不是嫡親。是他所殺死的怪物所以才有蛇的出現。它是接受了神的神托守護某個聖地德爾斐的大蛇皮同。在過去,年輕的阿波羅用弓箭射殺了這條蛇,成為了神托的神!” “嗚嗚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嗚嗚!!” 就像是要踢散草雉護堂的言靈一樣,沃班咆哮著。 不能與【劍】抗衡,重復著敗北的銀狼們的姿態從空中消失了。 相對地巨大銀狼的怪獸一樣的肉體向地面踢了一下,周圍一帶的地表劇烈地晃動起來。 攻擊奔向的地方,當然是草雉護堂本人。 既然武器不能勝過他,那就收拾操作它們的人。 合理的判斷。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對應的手段也很簡單。 “皮同是地母神蓋亞所生的大蛇。殺死了這條蛇成為了德爾斐的支配著的阿波羅的女祭司被稱作皮提亞,授予到訪聖地的人們神托。也就是說,阿波羅是成功殺死了自己的朋友大地的神靈的神!” 草雉護堂把黃金之劍約束在一起,收斂了光芒。一條直線一樣突擊過去的話,正好剛剛好。 就這樣一刀把阿波羅的神力切斷,奪取沃班的武器! “地底,也就是和冥府連接著的大地,是黑暗的象征。驅散黑暗的是光明是太陽的光。阿波羅是從大地誕生的神的同時,也成為了為了殺死他的母親的光的化身。所以,他的本質是有著黑暗的同時也混合了光的性質成為了災厄之神!” 閃耀著至今為止數倍的光亮,黃金的一閃橫砍向大巨狼。 緊接著,抬頭就能看到的巨大身體被消滅了。 縮小,隨後變成瘦小的老人的樣子。 “……原來如此,是把老夫的權能打破的言靈嗎?原來有這種讓人惱火的絕招啊!” 明明是受了傷,沃班仍然像哼哈二將一樣站立著。 “應對不同的局面變化著自己的能力。真是稀奇的能力啊……現今也存活著的【王】中的約翰普路托也有著相似的能力啊。如果知道你這家伙能束縛規則的話,應該就能更容易得到勝利了。” 咕咕。 血從額頭流了下來,沃班的嘴唇卻歪曲地露出了笑容。 草雉護堂馬上振作起精神。 這個老人的【狼】的神力應該不可能完全被制服下來了的。 打中的手感十分輕,草雉護堂從這個理解到。 看清了言靈之【劍】的他,在為時已晚前卻停止了對自己的突進。 “不過安心吧。你的話就到此為止吧。說到底也不就是從正面攻擊而已吧!” 對應著沃班所說的話,死之僕從們的動作改變了。至今為止都是無序地攻擊過來的,不過突然變得有條不紊的。 他們暫且從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得周圍後退,然後就像蜂擁而來的波濤一樣突擊過來。 看到艾麗卡已經快要在死之僕從們的攻擊下支撐不住,草雉護堂變得焦急起來。 明顯,沃班的正面攻擊意思是,可以操縱死之僕從們“你這家伙到剛才為止都在解開阿波羅的謎底吧。誠然,我最初葬送的神是阿波羅。我的狼就是從他那里篡奪雇來的聖獸的權能。那麼,你的言靈是不是也對阿波羅以外的神力也有一樣的效果呢?” 操縱尸體是奧西里斯神的權能。 看來是為了知道草雉護堂的【劍】的界限而更換了手法。 就在這時,抵擋死之僕從們的艾麗卡大聲說道。 “護堂!使用討伐奧西里斯的劍!你應該已經滿足了那個條件了的!” “的確是這樣,不過已經使用了封印阿波羅的【劍】了啊……” 一個化身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而且,制造對某一個神有效的劍要在使用戰士前就決定下來的。 “不要放棄!不管是阿波羅還是奧西里斯,原本就是有著極為相似的性質的神格。使用你身體里沉睡著的言靈,就在這鍛造出你所需要的【劍】!” 中途吃了一驚的同時,草雉護堂再次放眼觀察戰況。 單是為了保護自己,艾麗卡已經竭盡全力了。 被冥府神的權能所束縛,僕從們在死後也繼續戰斗著。 然後,這全部的罪魁禍首的老人卻在一旁暗自竊喜難道不去試一試嗎。 對死之僕從們感到的憐憫,對戰斗中的同伴們感到的抱歉草雉護堂點燃了斗志。 “跟阿波羅相似,奧西里斯也是從大地誕生的神!” 披著綠色肌膚的冥府之神,亡者們的判決者。 這個神的本質是尼羅河流域所帶來的作物的收成谷物的豐收表示大地的屬性。 “不過,從大地當中誕生的同時,與成為了光輝閃耀的太陽神阿波羅不一樣。他再怎麼說也只是純粹的大地和冥界的神地母神的近親糧食之神而已!” 阿波羅和奧西里斯都是作為大地的根源的地母神的兒子們。 出生的文化圈不一樣,屬性卻在某種程度上有著共同點。 立足于這之上,新的力量吹入了【劍】中。 說出討伐奧西里斯的言靈、解放出封印掌管冥界的糧食神的力 “成為了太陽神之後,阿波羅也終于取得了夜之型。夜晚被黑暗所支配著的世界。阿波羅在作為鼠所奔跑的地底也是,黑暗的世界。也就是說,這是表示冥府的記號!” 孕育著生命的大地的太母神,並不只是洋溢著慈愛的女神而已。 冬天的到來就會帶來死亡,是支配著夜晚和地底的冥府神。 在跟雅典娜戰斗的時候,草雉護堂學習到了這點。 而後,奧西里斯是從大地誕生的糧食之神。谷物在春天發芽成長,夏天和秋天收成,枯萎,在冬天迎接死亡。 在來年的春天從死亡中再生,再次生長的東西。 草雉護堂的手里出現了有著黃金之刃的巨大的長劍。 這是為了消滅經過了幾次的死亡,然後生的冥府之神而鍛造出來的神劍。 向著遠處十幾米以外的地方,看到了無言地操縱著亡者們的老王的姿態。 瞄準目標,草雉護堂舉起劍。 “奧西里斯曾經被大卸八塊而死,復活之後成為了冥府之神。在春天給予生命,秋天收獲,冬天鏟除生命乃是地母神的職責。然後春天生長,秋天豐收,冬天死亡則是身為大地之子的糧食神的使命!” 死和再生的循環。 與以前護堂戰斗過的雅典娜一樣,有著冥府的死神伊希斯和阿爾提米斯的姿態。 不過,這殺不死阿波羅。 能殺死的只是奧西里斯。 “阿波羅所缺點就是沒有奪取和殺死生命的這個職責。作為代替,他成為了太陽之神。盡管如此還是用【酷似夜晚的克緹。埃爾伊科斯】這個表達,死亡散步疫病的神就是他過去的痕跡了!” 輸入必殺的言靈,草雉護堂猛力推出巨大的【劍】。 從刀身處放出的黃金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戰場。 光芒包覆了艾麗卡,斬殺死之僕從們,緊接著向猶如國際象棋的國王一樣在後方控制著的沃邦疾馳而去。 為了防御這一擊,亡者戰士們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保護著老侯爵。 草雉護堂猙獰地微笑起來。 並沒有別的被自己所瞄準的任何東西,即使是舍身的防御也沒有任何意義。 “還真給我做到了啊。把我的【狼】砍殺了,把【死之僕從】的桎梏封印了嗎?還真有這這種麻煩的能力嘛!” 注入了全部言靈後解放的草雉護堂的斬擊。 從手感上感覺到了把已經把沃班身體里沉睡著的阿波羅的神力完全切斷了的。 恐怕,之後應該也不能行使他的權能了。 不過,奧西里斯的神力卻依然還在,拿對阿波羅用的的【劍】來砍殺奧西里斯十分困難。 沒有完全成功。 “嘛啊,贊揚一下你的驍勇善戰吧。是場沒有讓我失望的戰斗!” 緊接著沃邦的低語響起。 “拿來當做是休閑的話倒是有點刺激啊。能跟薩爾瓦托雷戰成平手也說得過去了啊。再過個兩年的話,估計能成為一個了不起的戰士呢!” 應該還能夠使用其他的權能,但是沃班的戰意消失了。 這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身為同胞的弒神者,草雉護堂和沃班共同的敵人不從之神【冥王哈迪斯】還有神獸刻耳柏洛斯還在一旁觀戰。 “小子!老夫姑且就認可你,把這場戰斗的勝利送給你吧!” “既然是我贏了的話,那老爺子你就趕快離開這個國家吧!” “你的諫言我就收下了!沒想到連冥府的看門狗也會如此棘手,現在的確不是老夫向冥王挑戰的時機呢!” 用憤怒的語氣說完,目光瞪了遠處游走的刻耳柏洛斯一眼,沃班轉過身來,化作一陣狂風消失了。 而在沃班離開後,死之僕從們也化作塵埃,真正地踏上永劫之眠的旅途。 叮鈴鈴…… 剛剛結束戰斗,艾麗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叔叔!有什麼事情……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護堂剛剛擊退了沃班侯爵,姑且算是得到了沃班侯爵的認可……雖然覺得不應該是現在,我會告訴護堂的!” 手機掛斷之後,艾麗卡臉色忐忑的來到草雉護堂面前。 “護堂!你先冷靜的听我說,今天東瀛國的首相安倍三O帶著孫子參拜靖國神廁,由于刻耳柏洛斯顯現在靖國神社的原因,包括首相安倍三O在內的一千多人被奪走了生命……” “什麼一千多人?” 草雉護堂先是瞪大了眼楮,接著胸腔中便充滿了憤怒。 “刻耳柏洛斯冥府的看門狗!地獄三頭犬!” 剛剛斬殺阿波羅和奧西里斯的黃金之劍,現在被草雉護堂對準了刻耳柏洛斯。 阿波羅、奧西里斯、刻耳柏洛斯,他們之間的共同點,便是跟冥府有著深深的關聯。 感受到黃金之劍的威脅,刻耳柏洛斯的三顆腦袋發出咆哮,呲牙咧嘴一步一步向著草雉護堂走近。 得益于地獄三頭犬在各種游戲中廣為傳播,就算沒有艾麗卡教授知識,草雉護堂也能正確的解讀刻耳柏洛斯。 看到草雉護堂已經用言靈擦亮劍鋒,刻耳柏洛斯也亮出獠牙,知道無法阻止這場戰斗,艾麗卡便手持【獅王之心】沖到刻耳柏洛斯面前,準備為草雉護堂爭取詠唱言靈的時間。 第二十八章看門惡犬,惡劣冥王,厭惡女神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草雉護堂同學突然間是怎麼了?” 看到草雉護堂擊退了沃邦侯爵之後,又把【戰士】化身的黃金之劍對準了神獸刻耳柏洛斯,萬里谷佑理疑惑的說道。 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剛剛斬殺過阿波羅和奧西里斯的黃金之劍,現在對于刻耳柏洛斯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如果艾麗卡擋不住刻耳柏洛斯的攻擊,草雉護堂和艾麗卡都有可能被地獄三頭犬把靈魂帶入冥府。 “陛下!請您阻止他們的戰斗吧!” 為了拯救東瀛國好不容易誕生的弒神者,也是為了阻止悲劇的發生,萬里谷佑理再一次向游浩賢懇求。 “啊?行吧,朕會在必要的時候阻止刻耳柏洛斯,但現在還是專心看好戲吧!” 游浩賢微笑著點了點頭。 “草雉護堂還真是有趣又狂妄的人類啊!這樣的家伙,真虧他能在跟不從之神的戰斗中活下來,果然身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如果他不動手的話,不從之神大概會在他面前自殺來送給他權能吧!” 所謂的主角,便是絕對不會死的家伙! 就算是遇到不可戰勝的強敵,也會被其他的人拯救! 這就是世界的庇護,世界的寵愛! 比如現在,草雉護堂正準備跟刻耳柏洛斯交戰,萬里谷佑理便替他懇求油耗子了。 “吼吼吼” 冥府的看門狗、地獄三頭犬! 擁有著這些大名的刻耳柏洛斯走到艾麗卡的面前,三顆腦袋上的六只眼楮看著艾麗卡。 從刻耳柏洛斯的嘴里流出的毒涎將地面染成了黑色,然後有劇毒的烏頭草從地面生長出來。 艾麗卡手持著劍,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比起普通的不從之神獸,刻耳柏洛斯對人類的威脅不亞于不從之神! 它司掌著冥府的神職,是靈魂的拷問者。 如果刻耳柏洛斯在一瞬間奪走艾麗卡的靈魂,那麼就算有再大的力量,艾麗卡也無法發揮出來了。 不過,刻耳柏洛斯只是跟艾麗卡對峙,並沒有向這位美少女進行攻擊。 終于,站在艾麗卡身後的草雉護堂開始詠唱言靈。 “刻耳柏洛斯你是蛇身女怪厄喀德那和萬魔之祖堤豐的後代,是希臘神話中的地獄看門犬,這條狗有三個頭,狗嘴滴著毒涎,下身長著一條龍尾,頭上和背上的毛全是盤纏著的條條毒蛇。” 隨著言靈賦予黃金之劍力量,一點點璀璨耀眼的金色光芒縱橫交錯出現在空中。 “刻耳柏洛斯住在冥河岸邊,為冥王哈迪斯看守冥界的大門。刻耳柏洛斯允許每一個死者的靈魂進入冥界,但不讓任何人出去,同時也不允許活人出入。因此在希臘神話與羅馬神話中只有寥寥數人從冥界生還。” 黃金之劍開始飛向刻耳柏洛斯,將刻耳柏洛斯身上毛發一樣的毒蛇斬殺。 “阿爾戈號英雄中的俄耳甫斯,他為了把死去的妻子歐瑞狄柯從冥界帶回而進入地府,用他擅長的豎琴彈奏出美妙的琴聲使刻耳柏洛斯入睡,因而得以走出冥界;特洛伊英雄埃涅阿斯為了解自己的命運而下冥界時,庫邁的西彼拉誘使刻耳柏洛斯吃了含有催眠草的餅,令它昏睡過去;不過最有名的還要數赫拉克勒斯,他奉歐律斯透斯之命把刻耳柏洛斯從冥界抓了出來,後來又按照歐律斯透斯的命令把它放回。活捉刻耳柏洛斯是赫拉克勒斯的十二項功績之一。” 隨著言靈力量的加強,數百把言靈之劍向著刻耳柏洛斯的三顆腦袋斬去。 “吼吼吼吼” 刻耳柏洛斯狂叫著,巨大的身體越過艾麗卡,將三個血盆大口同時咬向草雉護堂身體。 面對近身的危險,草雉護堂卻毫無所得,繼續念誦著言靈。 “另外,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中的赫爾墨斯曾用冥河的河水使刻耳柏洛斯入睡;在一個著名的關于愛神厄羅斯的故事中,厄羅斯的情人賽姬也曾用含有催眠藥的餅使刻耳柏洛斯昏睡過去。三頭狗刻耳柏洛斯經常為一個食物而引起三個頭的掙搶普緒刻在為了見自己的丈夫丘比特做女神維納斯交給的最後一件事是就是用一塊面包來轉移刻耳柏洛斯的注意力的。古希臘人有在死者的棺材里放一塊蜜餅的習俗,據說就是為了討好刻耳柏洛斯,他們希望死人可以把這塊餅送給惡犬。” 當草雉護堂說出他了解的最後一句言靈時,天空中縱橫交錯的言靈之劍全部斬向刻耳柏洛斯的三顆腦袋。 轟隆隆!!!仿佛爆炸一般的聲音過後,草雉護堂手中的黃金之劍消失不見,【戰士】的化身已經不能使用了。 “呼、呼……成功了嗎?” 消耗了大量的咒力,草雉護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淹沒刻耳柏洛斯的金色光芒逐漸消失,身長二十米的黑色神獸已經消失。 但是在原地,還有一只體型像馬一樣高大的黑色巨犬。 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削弱了刻耳柏洛斯的力量,卻沒能將刻耳柏洛斯完全斬殺。 “護堂!要小心了!”艾麗卡一邊提醒著草雉護堂,一邊將【獅王之心】向前斬去。 刻耳柏洛斯動作迅猛的沖了過來,但它卻刻意避開艾麗卡的劍鋒,直接向著草雉護堂沖了過去。 “來得正好啊!吾將作為最強之人,獲得全部勝利,無論眼前的是人或惡魔,吾將挫敗全部的敵人與敵意,吾將消滅阻擋吾前進的所有敵人!” 隨著草雉護堂念誦言靈,【雄牛】的化身被激活了。 身體中立刻充滿了龐大的怪力,草雉護堂舉起雙手抓住了刻耳柏洛斯的腦袋。 幸虧刻耳柏洛斯的力量被削弱後只剩下一顆腦袋,不然的話,草雉護堂的雙手就只有被刻耳柏洛斯的三顆腦袋吃掉的份了。 “吼吼吼” 刻耳柏洛斯狂叫著甩動腦袋,想要擺脫草雉護堂的雙手。 從刻耳柏洛斯嘴中流出的毒涎灑向草雉護堂的身體,草雉護堂沒有躲閃,任由毒涎落在了身上。 噗嗤——毒涎落在草雉護堂的身上,立刻腐蝕了衣服,接著開始腐蝕他的皮膚和血肉。 “好痛的說……” 身體的痛苦讓草雉護堂的怪力增強,他雙手抱緊刻耳柏洛斯的腦袋,突然使出過肩摔將刻耳柏洛斯的身體甩了出去。 轟隆!刻耳柏洛斯的身體撞擊在青葉台圖書館上,將圖書館砸出一個大洞。 “所有邪惡之人啊,畏懼吾的力量吧!現在的吾將得到十座山的強大,百流河川的力量,千匹駱駝的強勁!賜予吾窮裝身軀的是凶猛的駱駝之印!” 草雉護堂又發動了只有在身體受傷時才能夠使用的【駱駝】的化身。 “吼吼吼” 怒吼狂叫著,刻耳柏洛斯從圖書館里面沖了出來。 早已經蓄勢待發的草雉護堂,立刻沖過去,用充滿力量的右腳踢向刻耳柏洛斯的腦袋。 砰! 精準無誤的一擊! 草雉護堂將刻耳柏洛斯踢飛出去,地獄犬的腦袋都被踢爛成血肉模糊的樣子。 “護堂!!!” 艾麗卡•布朗特里此時目瞪口呆,實在想不到草雉護堂會有這樣勇猛無比的表現。 看來刻耳柏洛斯吃掉了一千多人的靈魂這件事,真的讓草雉護堂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看到刻耳柏洛斯在戰斗中落入下風,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表情忐忑的看著游浩賢。 不過,游浩賢完全不在意,悠閑的從口袋里拿出一顆牛奶糖。 剝開糖紙,塞入口中。 甜膩的味道在口中擴散,味蕾得到了滿足。 從局外人的油耗子的視線去看,那只三頭犬在平常的話,當然不是草雉護堂的對手。 但跟沃班大戰一場的草雉護堂,也就只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了。 在將刻耳柏洛斯的腦袋都踢爛之後,【駱駝】化身的力量消失了。 草雉護堂捂著肚子上被毒涎腐蝕出來的傷口,臉色疲憊的坐在了地上。 而這時,躺在地上應該死去的刻耳柏洛斯卻站了起來。 刻耳柏洛斯被踢爛的腦袋上血肉蠕動,很快變成了一顆完好無損的腦袋。 “絕不會讓你傷害護堂的!”艾麗卡揮劍沖向刻耳柏洛斯!眼中亮起猩紅的神光,刻耳柏洛斯狂叫一聲,對著艾麗卡撲了過來。 砰! 在那個瞬間,艾麗卡的【獅王之心】斬在了刻耳柏洛斯的腦袋上,刻耳柏洛斯的嘴巴也在艾麗卡的手臂衣服上輕輕踫觸了一下。 當刻耳柏洛斯跟艾麗卡交錯分開之後,刻耳柏洛斯的腦袋上出現了一道半尺長的血痕。 噗通……另一邊,艾麗卡卻雙眼無神的躺在了地上。 “艾麗卡!艾麗卡!”草雉護堂掙扎著站起身來跑到艾麗卡身邊,把艾麗卡從地上抱起來,卻發現艾麗卡的身體中已經沒有靈魂,變成了一具尸體。 “開玩笑的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把艾麗卡還給我啊!還給我!!!” 憤怒無比的草雉護堂發出咆哮吶喊! 可惜,刻耳柏洛斯不會因為這咆哮吶喊變得恐懼,反而亮出獠牙,猩紅的目光瞪著草雉護堂。 對于靈魂拷問者來說,想必弒神者的靈魂是可遇不可得的絕佳美味。 “是我錯了嗎?是我害了艾麗卡?” 此時的草雉護堂沒有任何化身能夠使用。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刻耳柏洛斯能夠輕易的咬死他,奪走他的靈魂。 但是 “走吧!要回去了!”游浩賢低聲開口。 “汪汪……”刻耳柏洛斯發出可愛的犬叫聲,身體變成幼崽一般的小狗,向著游浩賢跑了過來。 將這只剛剛戰勝弒神者草雉護堂的地獄神獸抱在懷里,游浩賢轉過身來,走向回去的路。 “啊!對了!莉莉婭娜,在回去之前,你就順便送萬里谷佑理回家吧!” “是!陛下!” 莉莉婭娜答應了一聲,然後看向萬里谷佑理。 萬里谷佑理臉上帶著猶豫之色,然後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向抱著艾麗卡痛哭的草雉護堂走了過去。 “佑理?”莉莉婭娜雖然疑惑萬里谷佑理的舉動,但還是跟了過去。 “身為弒神的王,您就只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哭泣嗎?草雉同學!”听到萬里谷佑理的質問,草雉護堂呆呆的抬起頭來,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萬里谷……對了!你是很厲害的巫女吧!拜托你,幫我救救艾麗卡吧!只要能救活艾麗卡,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抱歉!能夠拯救艾麗卡同學的人並不是我,但草雉同學你擁有那樣的力量!” “我?我能夠救艾麗卡……” “沒錯!只要重整旗鼓,以草雉同學的力量一定能夠打敗刻耳柏洛斯,讓艾麗卡同學的靈魂從冥府返回地上!但是在那之前,艾麗卡同學的身體要保持生機,不能失去生命的特征!” “要怎麼做……拜托了!教教我吧!” “這個……那個……我也不是很懂!草雉同學是弒神者,如果你把自己的精氣注入艾麗卡的身體中,應該就能讓艾麗卡同學的身體保持生機了!這是我從古書上看到的內容,但精氣是什麼老實說我也不懂呢!” “精氣……” 身為一名正常而又健全的男子高中生,草雉護堂的房間里也有許多十八禁的收藏,偶爾也會在妹妹靜花洗澡的時候,聞聞妹妹靜花脫下來的胸罩和小內褲,對于【精氣】的含義草雉護堂一點也不陌生。 “竟然是用精氣……不過這也是為了救艾麗卡,我現在馬上去給艾麗卡注入精氣!” 草雉護堂重新找回精神,將艾麗卡抱了起來。 “對羽翼者的恐懼,邪惡的人以及強大的人,都畏懼持有羽翼的吾,吾之翼,將給汝帶來詛咒與報應!” 念出言靈發動【鳳凰】的化身,草雉護堂抱著艾麗卡,身影化作一股疾風離開了青葉台。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兩人走在返回七雄神社的路上。 “吶!莉莉婭娜小姐,你知道精氣是指什麼嗎?” “我、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一听就是什麼不純潔的東西,我才不會了解呢!” “我、我也是啊!” 大概是這個話題太尷尬了,兩位美少女不由都沉默了下來。 離開青葉台的時候,萬里谷佑理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者是甘粕冬馬,萬里谷佑理連忙按下通話鍵。 “是我!甘粕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佑理同學!你現在跟冥王陛下在一起嗎?】 “誒?沒有啊!我現在跟莉莉婭娜同學在一起,正準備返回神社!” 【是這樣啊!有件事情需要告訴佑理同學,希望你能先做好心理準備!】 “是很重要的事情嗎?為什麼覺得甘粕先生很緊張呢?” 【嘛!這也是沒辦法呢!實際上今天……】 “誒……” 啪嗒——听到甘粕冬馬說的事情,萬里谷佑理發出驚訝的聲音,手機滑落摔在了地上。 “騙人的吧……一千多人……” 無法想象、難以想象!一千多個鮮活的生命,包括可愛的小孩子,就這樣被奪走了靈魂。 莉莉婭娜撿起萬里谷佑理的手機! 大概是摔在地上砸到了免提鍵,手機話筒響起很大的聲音。 “……佑理同學!請你一定要保持冷靜!犯下罪行的是刻耳柏洛斯,跟冥王陛下沒有關系!為了讓冥王陛下約束好刻耳柏洛斯,請你一定要想辦法取悅冥王陛下!”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跟陛下沒有關系呢?” 冥府的看門狗不會無緣無故的降臨到世間,毫無疑問是游浩賢將刻耳柏洛斯召喚降臨的。 “復活對了!陛下可是掌管生死的神!那些人才剛剛死去,陛下一定能夠將他們復活的!” 【佑理同學,請千萬不要去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恕我直言,恐怕刻耳柏洛斯是遵照冥王陛下的意志,奪走了那些人的生命!】 “果然是這樣嗎?” 【啊!還記得冥王陛下的人類身份嗎?游浩賢!他是炎黃人氏!我雖然不理解希臘神話的冥王是怎樣跟那個國度扯上關系的,但冥王陛下想必對我國的右派分子是絕無好感的。】 “怎麼會……竟然因為這樣的理由,就奪走一千多人的生命!” 【總之!籠絡冥王陛下的任務就拜托佑理同學了!對于這個國家來說,犧牲一千多人能夠認清正確的道路,也是十分值得的!請佑理同學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冒犯冥王陛下!】 “我、我明白了……” 手機掛斷之後,萬里谷佑理依然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佑理……”莉莉婭娜抬手按在萬里谷佑理的肩膀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這個女孩。 “陛下雖然平易近人……但我們大概忘了!陛下始終是神,並不是人類啊!” 實際上不止游浩賢,對于世界本身而言,刻耳柏洛斯吃掉了一千多個人的靈魂,不過是人類的數量減少了一千多個數字而已,沒有其他任何意義。 況且,死掉的還是對他而言無關緊要的人。 人會在意一個螞蟻窩被摧毀,會死掉多少螞蟻嗎?就算是艾麗卡布朗特里那樣的美少女被刻耳柏洛斯奪走靈魂,對于游浩賢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不是那種一見到漂亮妹紙就走不動路的家伙,更不是會喜歡什麼什麼人的存在。 硬要說的話,他根本沒有愛情那方面的情感。 回到別墅里,游浩賢來到一樓客廳,便看到雅典娜坐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民工動漫《成為海賊王的我為了養家糊口只能去爭火影的一番隊長》。 當看到游浩賢的手上抱著刻耳柏洛斯,雅典娜的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 “是過去曾經侍奉妾身,後來跟你們男子眾神一起背叛的惡犬呢!” 刻耳柏洛斯跟阿波羅出身相同,是如同兄弟一樣的關系。 刻耳柏洛斯的母親蛇身女怪厄喀德娜原本也是一柱大地母神,刻耳柏洛斯從一出生就是大地神殿的從屬神。 在遠古時代,化身為狼的阿波羅跟刻耳柏洛斯一起擔當冥府的看門狗! 後來男子眾神推翻女王的統治,阿波羅成為了新的太陽神,刻耳柏洛斯卻依舊擔任著冥府看門狗的職責。 “汪汪……嗷嗷嗷……” 面對過去的舊主雅典娜,刻耳柏洛斯咆哮著吼叫著,亮出自己的獠牙。女王已經失去了過去的榮耀和權威,現在統治冥府的人,是它新的主人冥王哈迪斯。 “真是毫無忠義之心的惡犬!” 如果游浩賢不在這里的話,或許女神大人就要和三頭惡犬爆發戰斗了。 “雅典娜,你不過是沒落的女王,吾現在忠于冥王陛下。你……靠邊站吧!” 刻耳柏洛斯從游浩賢的懷里跳了出來,犬型化作人樣。 一對黑色的耳朵豎在頭上,鋒利的爪子也變成了白淨的小手。 那是模樣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黑色短發蘿莉,這就是刻耳柏洛斯的人型。 作為過去侍奉女神的她,自然也是女的。 穿著古希臘式的黑色doricchiton長袍,看起來有點像短衣長裙。 此刻的刻耳柏洛斯正怒視著雅典娜,表情凶悍,少女與蘿莉是如此的像殺死對方。 第二十九章人狗再戰,奪回靈魂,可悲之人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游浩賢把手放在刻耳柏洛斯頭上,犬蘿莉親昵的蹭了起來。 不過那金色的眼楮依舊死死盯著雅典娜。 寂靜之下,青年抱起蘿莉,走向二樓。 懷中蘿莉似乎有些不習慣青年的動作,但是依舊順從的靠在他懷里。 雅典娜看著這一幕,莫名的感覺和方才動漫中有些許類似。 “哈迪斯這家伙,就是動漫里名為蘿莉控的變態吧?” “……” 游浩賢嘴角抽搐一下,他現在蠻想打人的。 此刻的時間已經是夜晚! 在草雉家的舊書店里,草雉護堂的個人房間當中。 艾麗卡•布朗特里的身體失去靈魂,被草雉護堂擺放在自己的床上。 “咕咚……要把精氣注入艾麗卡的身體中,讓艾麗卡的身體保持生機!” 回想著萬里谷佑理說過的話,草雉護堂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作為一個心理正常的男子高中生,玩遍各種十八禁游戲,看遍各種十八禁動漫和愛情動作片,最喜歡的是妹控哥哥推倒血親姐妹的題材,草雉護堂對于如何注入精氣非常明白。 但是,用萬里谷佑理的話來說,做出那種事情太不純潔了! 可不這樣做的話,艾麗卡就會真的死去。 草雉護堂已經在心里發下誓言,等明天【戰士】的化身能夠使用了,就要立刻斬殺刻耳柏洛斯奪回艾麗卡的靈魂。 在那之前,保護好艾麗卡的身體是必要的。 “真、真是沒辦法啊……我也不是自願的!這是為了救活艾麗卡,而且艾麗卡這家伙可是一直自稱是我的女朋友呢!” 如此勸說著自己,草雉護堂把顫抖的雙手按在艾麗卡豐滿有彈性的部位上,試著將艾麗卡的衣服脫下來。 剛剛將艾麗卡的上衣解開,露出里面粉紅色的蕾絲胸罩,草雉護堂的房門被人突然敲響了。 砰砰砰…… 听到敲門聲,草雉護堂慌忙用被子蓋在艾麗卡的身上,然後慌亂的走過去開門。 “我說靜花……又想讓哥哥教你做作業嗎?” 裝作平常的樣子說出抱怨的話,草雉護堂打開了房門。 不過,站在門外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妹妹草雉靜花。 “怎麼了,護堂?好像冰棍的再來一根丟了一樣的表情。”是同樣住在商店街的青梅竹馬,德永明日香。 穿著都立高中的校服。 從幼兒園到中學都在一起,終于高中分別了。 長長的發在腦袋的左右梳成了雙馬尾,從小時候就沒有變過,明日香的商標。 “什麼表情啊,那是?” “微妙的有些遺憾的表情。好不容易可以再吃一根冰棍似的。” 因為是脾氣都熟悉不過的朋友,連招呼都省了就聊了起來。 “不是啊!護堂的表情絕對有問題,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有問題啦!” “是嗎?我可是听靜花說了哦,你把一個昏迷的金發美少女抱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是不是打算對人家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噗嗤—— 草雉護堂感覺胸口中了一箭,竟然又被最親愛的妹妹草雉靜花出賣了。 “明日香不要亂想啦!我像是會做奇怪事情的人嗎?” “啊!護堂現在就是一副犯罪者的表情,總之先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房間有沒有問題吧!” 說著,明日香闖進了護堂的房間里面。 想要強行阻攔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草雉護堂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楮。 “這個……這是……” 出于少女的第六感,德永明日香直接來到床邊掀開被子,然後看到了躺在床上被解開了上衣的艾麗卡。 “護堂!這種情況你要怎麼跟我解釋?需要我把靜花幫你叫過來嗎?” “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把靜花叫過來的!明日香,你先听我解釋吧!” 雖然不希望把青梅竹馬牽扯到其中,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草雉護堂也只能把從春假以來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明日香。 “護堂你……成了弒神者?魔王?” 听完草雉護堂的講述,明日香並沒有露出多麼驚訝的表情,反而還顯得有些興奮。 “原來發生了這種事情啊!雖然早就听說了世界上第七位弒神者的傳聞,卻沒想到會是護堂你這家伙啊!” “誒?明日香,你難道……” “啊啊!一直沒有告訴護堂真是抱歉了啊!其實,人家也是一位擁有靈力的巫女哦!” 德永明日香害羞的低下頭。 “前幾天家里收到了正史編纂委員會的通知,說是希望我能去侍奉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那個人就是護堂吧!畢竟護堂成了弒神者呢!” “那種事情……我並沒有听說啊!不過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保住艾麗卡身體的生機,所以我必須要給艾麗卡注入生機!” “我明白了!既然這是護堂是魔王君的要求,那我就來協助護堂吧!” 變得跟平常明顯不一樣的德永明日香,把草雉護堂的房門關上,然後回到床邊,開始解下艾麗卡身上的短裙。 “護堂!快點過來脫衣服吧!難道魔王君想要讓我服侍您嗎?” “誒?可是明日香還在啊!”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沒有我幫忙的話,你的身體能夠興奮起來嗎?既然已經被要求侍奉護堂了,人家、人家現在把身體交給護堂也是可以的!因為是第一次,護堂可要溫柔一點哦!” 今天的明日香真是徹底顛覆了草雉護堂對這位青梅竹馬的印象。 沒想到明日香不僅一直隱藏著巫女的身份,而且還有如此主動的一面。 不過青梅竹馬也是一位很可愛的美少女,草雉護堂猶豫了一下,便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十幾分鐘後,草雉家的妹妹草雉靜花過來提醒明日香早點回家,卻听到哥哥草雉護堂的房間里傳來男性的粗喘聲和女性的呻吟聲。 那些聲音,毫無疑問是哥哥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的。 ‘哥哥和明日香在房間里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听著房間內的動靜,少女臉上浮現了絲絲紅暈。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奇怪。 …… 草雉家的舊書店對面的別墅里,游浩賢的房間當中。 這是一間寬敞明亮布置豪華的臥室。 游浩賢坐在窗邊,望著對面的草雉家的舊書店。 背後是給他按摩肩膀的刻耳柏洛斯。 “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莫名的感慨了一句,游浩賢撓了撓下巴。 “小家伙!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明天草雉護堂還會跟你戰斗,所以我要吩咐你一句,在草雉護堂使用言靈之劍前,可不能直接將草雉護堂殺了哦!” “知道了主人……”刻耳柏洛斯低下頭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游浩賢。 游浩賢也是沒有辦法,才只能這樣吩咐刻耳柏洛斯的。 弒神者雖然有著野獸一樣的直覺,但畢竟不是真正的野獸。 如果刻耳柏洛斯全力跟草雉護堂戰斗的話,恐怕草雉護堂還沒有來得及使用權能,他的靈魂就被刻耳柏洛斯吞掉了。 因此,為了讓草雉護堂體面的打敗刻耳柏洛斯奪回艾麗卡的靈魂,就只能讓刻耳柏洛斯被動挨打。 “不用擔心!刻耳柏洛斯,我不會讓你被草雉護堂殺死的!你是這個宇宙唯一知道我全部身份的小家伙,如果表現的好,我可以讓你徹底脫離神話束縛。” “真的嗎主人!” “當然。” 刻耳柏洛斯看著游浩賢,小手輕柔的動作愈發賣力。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 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的屋頂上! 如同往常一樣,游浩賢在這里讓三位美少女陪著自己享用午餐。 作為神,其實身體是不會有饑餓這種感覺的,但有游浩賢卻是讓雅典娜“自願”吃著人類的食物。 在游浩賢和少女們吃著午餐的過程中,草雉護堂闖入了屋頂,在他的身後跟著慌慌張張的草雉靜花。 “喲!草雉護堂同學!艾麗卡同學沒有跟在你的身邊呢!” 听到這句話,草雉護堂立刻變成了暴怒的猛虎。 “刻耳柏洛斯呢?把那只冥府的惡犬交出來,我要從它身上奪回艾麗卡的靈魂!” 口無遮攔的草雉護堂,一點也沒有顧忌妹妹草雉靜花跟在身邊。 不過,草雉靜花正臉色羞紅的偷看著游浩賢,似乎並沒有听清草雉護堂說了什麼。 “刻耳柏洛斯的話,現在正在學校的操場上玩游戲哦!不過草雉同學想要救活艾麗卡,其實有個更好的辦法吧!” “是什麼辦法?” 看到草雉護堂竟然簡單的上鉤了,雅典娜露出不屑的冷笑。 “很簡單喲!弒神者!只要你跪在妾身和冥王陛下的面前誠心懇求,這個冥王自然會幫你復活那個女孩!” “向你們下跪?!” 草雉護堂瞪大了眼楮,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如果只是下跪就能救活艾麗卡,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條件。 但是弒神者是地上的霸主,是桀驁的魔王!怎麼可以向不從之神屈服? 而且,還有其他的選擇! “如果是這種要求的話,我是不會答應的!” 說完,草雉護堂發動【鳳凰】的化身,直接從屋頂向著操場的方向跳了過去。 看來草雉護堂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馬上打敗刻耳柏洛斯,救活艾麗卡。 “誒誒誒誒?哥哥是怎麼回事啊?突然從學校屋頂上跳下去,哥哥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看到草雉護堂的怪異舉動,草雉靜花整個人都變得混亂起來。 “靜花學妹!草雉同學不要緊的!” 萬里谷佑理走過去抱住靜花安慰著她。 “對于你哥哥草雉同學的事情,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知道弒神者嗎?你的哥哥現在……” 就在草雉靜花了解到發生在草雉護堂身上的事情時,草雉護堂已經來到了學校的操場上,並且找到了正在踢球玩的刻耳柏洛斯。 其實找不到才是不正常的! 學校的操場已經被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施加了驅逐普通人類的咒術,這里是專門為草雉護堂和刻耳柏洛斯準備好的戰場。 保持著小狗姿態的刻耳柏洛斯看到草雉護堂之後,立刻身形變大,變身成了身長二十米左右的黑色巨犬。 “吼吼吼……” 刻耳柏洛斯的三顆腦袋同時發出狂暴的吼叫聲。 草雉護堂深吸了口氣,接著念誦出言靈。 “接下來打破汝之契約,給世界帶來惡。神說犯人應該受到裁決。碾碎起背脊,挖出筋骨、頭發與腦髓,將血與泥土一起踐踏。吾若成為刀槍不入者,汝將遵從神之言,給予破壞!” “噢噢噢噢!!!!” 伴隨著草雉護堂的言靈,巨大的黑色神獸野豬從地面奔涌而出,帶著一往無前的威勢沖向了同樣是巨大神獸的刻耳柏洛斯。 “吼吼吼!!!” 刻耳柏洛斯狂怒吼叫,跟野豬撞在一起。 野豬的獠牙撞擊在刻耳柏洛斯的胸腹部位,刻耳柏洛斯的三張血盆大口也咬在野豬的身上。 兩只神獸對峙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野豬便失去力量,身體逐漸消失了。 “為了勝利,快來到我的跟前!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閃耀的駿馬。神行靈妙的駿馬啊,將你主人的光輪帶過來吧!” 在【野豬】的化身完全消失之前,草雉護堂又發動了【白馬】的化身。 太陽的火焰從天而降,墜落在了冥府的黑暗神獸身上。 在【白馬】的火焰燒灼下,刻耳柏洛斯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的身體也在逐漸的縮小。 終于【白馬】的火焰消失的時候,刻耳柏洛斯也從巨大神獸變成了兩米大小的大型犬,三顆腦袋變成了一顆。 此時此刻,刻耳柏洛斯的力量已經被削弱到了相當嚴重的程度。 不過,草雉護堂沒有絲毫的放松。 “所有邪惡的事物,都恐懼我吧!擁有力量之人,不義之人,都無法討伐我。我是最強,將所有障礙都擊退之人。” 隨著【戰士】的化身發動,草雉護堂的言靈變成黃金之【劍】,出現在刻耳柏洛斯的身體周圍。 “刻耳柏洛斯,你是蛇身女怪厄喀德那和萬魔之祖堤豐的後代,是希臘神話中的地獄看門犬,這條狗有三個頭,狗嘴滴著毒涎,下身長著一條龍尾,頭上和背上的毛全是盤纏著的條條毒蛇。” 這是跟昨天一樣的言靈,但威力卻是昨天的數倍。 言靈之劍飛向刻耳柏洛斯,將刻耳柏洛斯的身體斬出一道道傷口。 昨天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是用來斬殺阿波羅的,雖然也能斬傷刻耳柏洛斯,但卻無法將刻耳柏洛斯斬殺。 但今天,同樣的言靈,草雉護堂使用的卻是專為斬殺刻耳柏洛斯的言靈之劍。 “刻耳柏洛斯住在冥河岸邊,為冥王哈迪斯看守冥界的大門。刻耳柏洛斯允許每一個死者的靈魂進入冥界,但不讓任何人出去,同時也不允許活人出入。因此在希臘神話與羅馬神話中只有寥寥數人從冥界生還。” 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刺穿刻耳柏洛斯的脖子,讓刻耳柏洛斯痛苦的張大了嘴巴。 而在刻耳柏洛斯張開嘴的同時,隱隱約約,刻耳柏洛斯的嘴里出現了艾麗卡的靈魂。 “阿爾戈號英雄中的俄耳甫斯,他為了把死去的妻子歐瑞狄柯從冥界帶回而進入地府,用他擅長的豎琴彈奏出美妙的琴聲使刻耳柏洛斯入睡,因而得以走出冥界;特洛伊英雄埃涅阿斯為了解自己的命運而下冥界時,庫邁的西彼拉誘使刻耳柏洛斯吃了含有催眠草的餅,令它昏睡過去;不過最有名的還要數赫拉克勒斯,他奉歐律斯透斯之命把刻耳柏洛斯從冥界抓了出來,後來又按照歐律斯透斯的命令把它放回。活捉刻耳柏洛斯是赫拉克勒斯的十二項功績之一。” 在這些言靈之劍的斬擊下,刻耳柏洛斯的力量不斷被削弱,艾麗卡的靈魂從刻耳柏洛斯的嘴里飛了出來。 現在,刻耳柏洛斯已經變得奄奄一息,只要再給刻耳柏洛斯最後一擊,草雉護堂就能弒殺不從之神獸,獲得一項新的權能。 但在!草雉護堂準備念出最後的言靈時,一團黑色神力從地面下涌出,包裹住了刻耳柏洛斯的身體。 那神力仿佛雞蛋殼一般將她護了起來。 “看來冥王陛下要庇護自己的看門狗呢!” 跟刻耳柏洛斯交戰的目的並不是要篡奪權能,而是要奪回艾麗卡的靈魂。 草雉護堂明智的放棄了繼續交戰,然後用德永明日香教授的方法收回艾麗卡的靈魂,快速的向著家里跑去。 從學校的屋頂上望著操場的方向,雅典娜臉上露出冷笑。 “還真是有些可笑呢!妾身當初竟然會輸給這樣的弒神者,真是恥辱!” 對于草雉護堂,雅典娜本來是有些欣賞的。 但是現在,看到草雉護堂被游浩賢耍的團團轉,那點欣賞早就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鄙視了。 游浩賢笑了笑。 現實真如雅典娜所說嗎?顯然不是! 游浩賢是誰?特定命運外的人! 如果是世界內的雅典娜,勢必會在世界的攻勢下愛上這個男人。 但是有這個的男人的提醒,她才不會被世界蒙蔽雙眼。 “嗚嗚嗚……” 走到游浩賢腳邊,已經被治愈的刻耳柏洛斯輕輕蹭著主人的大腿。 “乖∼”抱起刻耳柏洛斯,游浩賢露出了絲絲笑意。 刻耳柏洛斯舔舔游浩賢的臉,對著他撒嬌賣萌毫無之前的凶悍模樣。 此刻的她是【冥王】的小寵物,不是地獄的看門犬。 第三十章暑假旅游,歐洲之行,魔女與神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我還有事,你隨意。”游浩賢看了一眼一旁的雅典娜,身影逐漸變淡。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莉莉婭娜。 關于那方面,據說大部分女孩受不了12cm,會覺得疼,個別的8cm都會疼,他還記得有個女漢子說5cm都頂不住,疼的走不了路,走路搖搖晃晃,被頂得不要不要的。可是看電視上那些美女20cm都不是事……他真心搞不懂,同樣是穿高跟鞋,差距怎麼那麼大? 看看人家艾麗卡•布朗特里,12cm的高跟鞋不是一樣穿的和沒事人是的。 …… “還是進不去啊……” 游浩賢站在幽世之外,幽世就猶如一層薄薄的膜,雖說可以一觸即破,但是……他需要至少三尊神引導,否則觸踫幽世的邊界便會撐開宇宙外界。 這一步進入就不是到了幽世,而是直接來到了弒神者宇宙之外。 總之對他來說,這事很淦! “主人對不起……單憑我,無法帶您進入幽世……” “我知道,不過我已經找好人選了。” 游浩賢嘴角微微翹起。目光直接鎖定了那個還在試圖算計自己的須佐之男。 至于為什麼不讓死神和睡神帶他進去?本尊之前在冥府淨土的時候就已經把除刻耳柏洛斯外所有的神都滅了。 現在出來的死神和睡神其實是二號。 所以暫時他還不想暴露這情況。 “行了,先回去吧。” 游浩賢捏了捏刻耳柏洛斯的耳朵,讓小家伙一陣臉紅。 “主人是要去見幾位主母嗎?” “……”游浩賢頓了頓,停了大約一秒才看向犬蘿莉“記住刻耳柏洛斯,我對這些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是!”刻耳柏洛斯頓時身體一顫,點頭道。 …… 時間進入七月的中旬,天氣越來越炎熱了。 私立城楠學院高中部! 一年級四班的教室里! 此時我們的游浩賢老師正在宣布有關暑假的事情! “……因此!希望同學們在外出旅游的時候,要跟家人和朋友做好聯絡,不要一個人到陌生無人的地方,迷路之後要及時跟當地的警方取得聯系!以上!” 游浩賢宣布完這些之後,便離開了教室。 接下來,便是完全屬于學生們的兩個月的自由時間。因為將有兩個月的時間無法見面,許多學生開始打招呼說著告別的話。 在這個班級當中,最受歡迎的學生既不是可愛的銀發妖精莉莉婭娜,也不是蘿莉女神雅典娜。 而是堪稱完美的金發美少女艾麗卡•布朗特里。 從她游刃有余的應付周圍的同學,肯定沒有人能夠想到,就在前一段時間,艾麗卡的身體曾經陷入一天的死亡狀態。 站在教室外,游浩賢扭過頭來望著窗外。 正確的來說,其實是在眺望著遙遠的西方。 整顆星球已經被游浩賢的神識覆蓋,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就在剛才,游浩賢看到,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神具。 “這股力量……是地母神所屬的神獸。嗯,也就是說,是屬于雅典娜的力量的一部分啊!” 稍微感到有些欣喜! 現在雅典娜的力量未免太過弱小讓人失望,就連打敗弒神者都有些勉強。 既然有著能夠增強雅典娜力量的好方法,或許暑假可以到意大利旅游一番。 就在這時 叮鈴鈴∼ 叮鈴鈴∼ 教室里面,艾麗卡和莉莉婭娜的手機同時響起了鈴聲。 兩位美少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接著各自取出手機接通。 “嗨!叔叔……我跟護堂在學校哦!那不勒斯……雖然我很想那樣做,但歐洲現在可是……我會試一下的!” “爺爺……我知道了……那種事情做不到啦!不行就是不行……不會有問題的!爺爺放心吧!那麼……那樣就好……” 艾麗卡和莉莉婭娜掛斷手機之後,兩人的目光同時向著教室外的游浩賢看過來。 即使不听那內容,游浩賢也能清楚的知道對方的來意。 “艾麗卡同學!你想帶草雉護堂同學進入歐洲是沒問題的。老師雖然宣布弒神者不能進入歐洲,但草雉護堂是老師的學生,當然可以獲得特殊的待遇。” “那麼,我就替護堂感謝陛下了!” 毫無誠意的道謝之後,艾麗卡走到草雉護堂身邊,對于草雉護堂竊竊私語了幾句,接著兩人便拿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陛下!” 莉莉婭娜也來到游浩賢的身邊。 “剛才爺爺打來電話,說是在那不勒斯的地下遺跡中發現了跟地母神有關的神具,希望我能帶陛下過去調查一下!” 得益于游浩賢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還有【冥王軍】越來越龐大的勢力,莉莉婭娜的祖父已經接受了【青銅黑十字】跟【冥王軍】結盟的現狀,而且會利用可愛的孫女向游浩賢轉告一些請求。 “既然是莉莉婭娜的爺爺的要求,我當然不會拒絕了!那麼,暑假制定一個意大利的旅游計劃,就拜托莉莉婭娜了。” 臉上帶著滿分的讓人看不出毛病的“笑容”,游浩賢道。 “是!請陛下放心吧!” 作為一名騎士,莉莉婭娜對于完成主君交代的任務充滿了熱情。 教室里的學生們開始拿著書包離開學校,或者是前往社團教室跟同伴們告別。 身姿幼小的蘿莉女神拎著書包,走到游浩賢的身邊。 “哈迪斯……妾身感覺到遙遠的歐洲出現了跟妾身有關的東西,你能告訴妾身那是什麼嗎?” 游浩賢把枸杞泡紅棗茶放下,微笑著說道。 “可以啊,不過想知道的話,先叫一聲伯父【歐尼醬】來听听吧。” “那麼……妾身還是親自去歐洲調查一下吧!” 雅典娜冷淡的說完,她的身影便從教室里消失了。 看了一眼雅典娜消失的地方,游浩賢端起茶杯再次飲了一口。 時間接近黃昏的時候,萬里谷佑理來到七雄神社,在經過側殿門口的時候,听到里面傳來甘粕冬馬的聲音。 “……報告書您已經收到了嗎?第七位王草雉護堂的言靈之劍還真是厲害啊!” “正是如此……最強的言靈之劍,正是我們消滅冥王哈迪斯的武器!” “當然當然……我們這邊可是有著神的協助啊!東瀛國神話的力量加上四位王的權能,一定可以取得勝利,讓四位王各自得到一項強大的權能!” “不!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消滅人類的敵人不從之神!沃班侯爵那里的情況怎麼樣了?” “是這樣啊……那位老爺爺能夠欣賞草雉護堂真是太好了!畢竟東瀛人還是侍奉東瀛人的弒神者比較好嘛!” “那麼就先這樣……請王也要為馬上到來的大戰做好準備!” 在側殿里面的對話結束後,萬里谷佑理走了進去。 “甘粕先生!” “喲!佑理同學,剛才的話你都听到了?” “嗯!甘粕先生,牽扯到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的爭斗當中,以人類的立場來說不覺得太過狂妄了嗎?而且,陛下的力量比我們想象中更加強大!” 對于甘粕冬馬勾結弒神者的行為,萬里谷佑理無法理解,也覺得這種行為十分危險。 畢竟,因為這種事情觸怒游浩賢的話,東瀛國可能會被降下無法想象的災難。 神話當中的冥府之主震怒的話,或許能夠使用權能在一夜之間將東瀛國所有人的靈魂拉入冥府。 甘粕冬馬依然保持著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絲毫沒有緊張。 “關于這一點……佑理同學大可不必擔心!實際上,有關弒神者的行動,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每天都在向冥王陛下報告,當然也包括剛才那件事情。” “誒?也就是說,陛下知道弒神者們要對付他的事情?” “就是這樣啊!陛下身為強大的不從之神王,他渴望著戰斗,渴望著弒神者們能夠聯手來向他挑戰!” “果然是這樣……陛下的本性,也是任性的不從之神呢!” “正是如此,身為冥府的神王,陛下不會把人類的生死放在眼中!這並非是殘酷,僅僅是人類與神的區別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弒神的魔王們將陛下討伐……” “啊!關于這件事情,其實還要拜托佑理同學!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將給弒神者們提供很大的助力,這種行為或許會徹底激怒冥王陛下!冥王陛下被討伐的話,自然會是皆大歡喜的局面,但弒神者們行動失敗的話,我們東瀛國必將面臨陛下的震怒!” “這樣……正史編纂委員會也希望借助這個機會消滅陛下吧!” “正是如此!但我們要做好兩種準備!希望佑理同學能夠跟陛下的關系變得更親密,在弒神者們行動失敗以後,能夠安撫陛下的怒火,拯救我們東瀛國的無辜人民!拜托了,佑理同學!”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甘粕冬馬不僅在萬里谷佑理面前下跪,還把頭磕在了地上。 “甘粕先生……請您快起來吧!這件事情,我會努力的。” …… 那不勒斯在意大利是少數的幾個大都市之一,在這也有著港口街道和觀光地。 這個古都的美麗和優雅的程度,有著【看到過那不勒斯就能瞑目了】的說法。 實際上,在高台上向遠方眺望的話也十分漂亮。 沐浴在太陽的溫柔下的閃爍著蒼藍的那不勒斯灣,桑塔露琪亞之港,和數不清的年代悠久的建築物。 世界三大夜景之一的城市風貌,被各種各樣的燈光照亮。 向東面看過去的話,就能觀賞十公里處的地方聳立著維甦威火山的偉容 “嘛啊,從遠處看的話還真是漂亮的城市呢。進去以後就發現垃圾隨便扔,牆上地上亂涂亂畫,總是在塞車,小偷強盜又多人又隨便地方又很亂,就算恭維地說也不能算得上是個住人的好地方啊。” “啊啦,卡蓮,雖然你說的對不過你要不要試試當面對著居民們說呢。” “十分對不起,狄安娜阿姨大人。我本性就是直話直說,一不小心就說出口了。” 這里是叫做甦柏卡那不勒斯的,位于那不勒斯市的舊市街。 在加里波第廣場和大聖堂附近的都市中央,有著市井風格的一角處,有一家名為狄安娜米利托的古書店。 “阿、阿姨!?剛才的聲音是,莉莉!?只有這個女孩才會叫我……大嬸的!真是過分的稱呼啊!” “卡蓮,對于狄安娜的話……應該有更加合適少女的稱呼方法的吧?” 作為比薩餅的發源地而聞名的那不勒斯,實際上也是一個大學都市。 1224年,敘利亞王國時代所設立的大學都市直到現在還健在著。 因為土地小的緣故,在市內意外地有著很多古書店。 特別是在舊市街的貝立尼廣場周邊,有一個有名的古書店街。 在這其中一間名為【米利托之家】里,集結了她們三位魔女。 不可思議的是,在這個被稱作古書店的地方,里面有著各國的氣氛。 這個店造型設計整潔,在那狹小的店內卻堆積擺放著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古書。 店里繁多且混沌,被那獨特的空氣而充滿著。 “莉莉婭娜小姐即使在沒空顧及講話的時候,也必定會觀察來自各方的敵人呢……就像剛才一樣。” “你說什麼!?莉莉,你難道……” “才沒有那種事情!別說什麼沒頭沒尾的東西啊,卡蓮!” “啊啦,難道到現在也沒有在意嗎狄安娜大人實際上,已經很老了吧。還說什麼雖然打扮比較年輕,不過最近眼前的那幾根小小的魚尾紋也隱藏不起來了,之類的。” “才沒說!我才沒有說到這種程度!” “嘛,嘛。你說了吧,莉莉。多麼過分的姑娘啊!” 店主狄安娜•米利托,是在那不勒斯居住的居民。 年齡不詳,帶著童顏的女性,穿著那有著違和感的帶著很多褶皺的輕飄飄的衣服。 跟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莉莉婭娜也只有七歲而已,那時的狄安娜還更加妙齡。 從那時到現在不到九年的時間,狄安娜現在還是用那小孩子一般的臉龐微笑著。 雖然這麼說,時間還是會流逝的,最近在眼前出現了細細的魚尾紋。 肌膚比起以前也沒那麼有彈性了。 她到底幾歲了呢? 果然,還是不要深入考慮好了。 莉莉婭娜切換了話題。 “比起這個,陛下好像遲到了,有點擔心呢!” “……嗯。莉莉才是,你這麼說倒是有點蒙混過關的味道呢。作為不從之神的那位陛下怎麼可能有個萬一呢?” 狄安娜鬧別扭地回答道。 你的年齡不小了吧,請你別做這種鬧別扭的事情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莉莉婭娜還是忍住了這股沖動。 就在這時書店的門被人推開,一位看起來二十三歲左右的青年和一位穿著高中制服的少女走了進來。 扎著一頭低馬尾,穿著一套黑色休閑裝的青年,自然便是游浩賢。 跟在游浩賢身後的少女有著一頭茶色長發,身上穿著的是私立城楠學院的高中部女生制服,正是有著媛巫女身份的萬里谷佑理。 “喲!讓你們久等了呢,莉莉婭娜。” 游浩賢自然的走向三位魔女,打了個招呼。 接著,目光打量著莉莉婭娜身邊的兩位魔女。 狄安娜•米利托。 雖然打扮相當年輕化,但這位魔女已經相當的高齡了啊! 游浩賢的目光在狄安娜身上掃了一眼,便看向另一個女僕打扮的魔女。 卡蓮•揚科洛夫斯基。身體包覆著女僕裙裝,身材小小的十分可愛的少女。 年齡只有十四歲,本來應該是正值專門讀書的年齡。 她在結社運營的私立學校中學習,不斷地跳級,現在已經結束了高等學校的課程了。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身為騎士的同時,也是一位魔女。 在魔術的世界里,這個頭餃的意義很重大。 競爭對手的艾麗卡•布朗特里,在廣義上而言也只是魔女而已。 不過,這也不過是【女性的魔術師】這種程度的意思罷了。 單純的魔術師和【魔女】有著一線之隔。 這是代表著最開始的時代里,成為聖女的巫女和祭師的女人們的末裔的詞匯。 她們的知識和魔術,都是直接從先代的魔女們那直接口傳而得的。 狄安娜•米利托也是【青銅黑十字】所屬、住在那不勒斯的魔女,授予莉莉婭娜魔術睿智的導師。 並且,有著同樣素養的卡蓮待在莉莉婭娜的身邊,也是為了接受魔女的教育。 “陛下!真是萬分抱歉!本來我應該隨時侍奉在您身邊的!” 莉莉婭娜走到游浩賢面前,低頭行禮道歉。 “嘛!不用在意的!本來就是朕提出的要求,想要在那不勒斯的街道上逛一逛!” 游浩賢擺了擺手,並未露出什麼不滿的表情。 “這可真是不得了的客人呢!冥王哈迪斯陛下!” 狄安娜•米托利來到游浩賢面前,用激動期待的表情看著游浩賢。 “我家的莉莉承蒙您照顧了,陛下!” “你就是莉莉婭娜的老師吧。朕可要感謝你教導處如此優秀的弟子呢!” “感謝嗎?雖然冒昧,陛下能夠賜給人家永遠的青春美貌嗎?” “哦呀……狄安娜小姐想從朕這里得到永生的祝福嗎?完全沒有問題,對朕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永生……如果那樣能夠得到永遠的青春美貌,人家要怎樣做才能得到陛下的恩賜呢?” 狄安娜此時雙眼放光,就像是盯著寶藏一樣盯著游浩賢。 “狄安娜阿姨大人!太過分了啊!” 莉莉婭娜這時闖入游浩賢和狄安娜中間,把游浩賢擋在身後。 “才一見面就向陛下提出要求,身為魔女的矜持被你丟到哪里去了呢?” “莉莉果然很過分啊!青春美貌的你當然不會理解,如果是為了永遠的青春美貌,人家就算是向冥王陛下獻出純潔的愛情也願意!” “啊啊啊啊……陛下!請您還是先跟我去遺跡那里吧!” 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狄安娜這位陷入狂熱當中的長輩,莉莉婭娜只能推著游浩賢走向外面。 萬里谷佑理向狄安娜和卡蓮點頭致意之後,連忙跟了出去。 那不勒斯原本是古希臘人的殖民城市。 當時的人們被當做努力一樣被使役去采石場工作。 之後,他們的後代羅馬人則是建造了上下水道和儲水槽之類的遺跡。 更甚者,在中世紀的時候,他們還建造了儲存食量和酒類的地下倉庫等遺跡。 那些東西直到現在也現存在舊市街附近的地方,被作為遺跡來保管著。 那不勒斯甦特拉尼亞被稱作【地下的那不勒斯】的地方。 “……雖然成為了舊市街的地下遺跡之類的觀光點,不過這一帶的東西一般不會對外公開的。因為這里被那不勒斯的魔女們封印了,並且隱藏了起來。” 走在前面作向導的莉莉婭娜說道。 桑塔露琪亞地區。 面對著那不勒斯灣,包攬了桑塔露琪亞港口和卵城之類的觀光勝地的區域。 進入了那一區域中的一間舊衣服店,向店內的大嬸問好。 即使說好听點也不能說是漂亮的店鋪,與店面十分相配肥胖大嬸老板娘無言地把游浩賢和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帶到店內的深處。 她實際上是狄安娜配下的魔女。店內是絕對沒可能看得到魔女們的地方。 這里,是地下遺跡的入口。 第三十一章赫拉石柱,地龍現身,屠龍之神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在毫無遮蓋的地面上,突兀地開啟了一個四角的洞穴,石頭造的階梯延伸到地下。 猶如廢井一樣的細長的地下遺跡通道。 如果追溯到公元前的話,這里原本是采石場的場地,跟廢井相似是肯定的。 不過,在牆壁上面各處所刻畫的大量壁畫,卻沒表明這是采石場。 簡單樸素的線畫,即是說這是石器時代的人類所雕刻出來的也能讓人相信。 有很多如蛇一般畫在牆上。 這些是盤踞卷縮著長長身體的大蛇,有著好幾個頭部的多頭蛇,長著像是蝙蝠一般的翅膀的蛇。 牆上刻畫著各種各樣的蛇。 其他的也能看到一些牛,鳥,豬和獅子之類的線畫。 要是哪個有魔術修養的人一看就能知道,這盡是些地母神的象征。刻畫這些的,估計是神聖羅馬帝國的支配期以後的時代的人。 以前這里是地下秘密神殿的所在地!自從某個神教的男權主義成為了國策以來,過去擁有神聖力量的巫女們,都被視為【魔女】而受到追殺。 所以她們從地下逃跑,守護她們的睿智,建造了這些以傳達信息為目的的地下神殿。 這些壁畫都是以魔女的信仰作為對象而刻畫出來的,模擬神的姿態。 在古代世界里,侍奉大地母神的巫女,是【魔女】的原型。 歐洲隨著基督教的普及而喪失了自古以來的信仰,也可以說是,被鎮壓抵制了。 在這個過程中,原本應該是神聖的巫女們受到迫害,變成了被人害怕和忌諱的存在。 古代的大地女神,多數都是同時支配著大地和冥界的生命和死亡女神。 生命是造化,即萬物的延續。 諸如雅典娜,伊什塔爾(凜),伊希斯,提亞瑪特,西布莉等等地母神,不勝枚舉。 古代地中海地區崇奉的女神。 對眾神之母的崇拜起源于小亞細亞弗里吉亞一帶。 作為愛與美之女神而聞名的阿弗洛狄忒,原本也是強大的大地女神。 而代表死亡和生命之間的循環的存在就是蛇。 因此,蛇是作為地母神的象征,魔女們的守護者。 可惜……蛇身陰性地母神權主導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之後是龍身陽性的天父帝權時代了! 走在遺跡的通道中,游浩賢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壁畫。 不僅是因為融合了這個世界【哈迪斯】的神話的緣故,更是因為他同樣也是時代的見證者,看著這些壁畫,游浩賢便自然而然的讀取到了許多東西。 “莉莉婭娜,你的同伴們所隱藏起來的地方是叫赫拉神廟嗎?” “沒錯,在幾個月前發現了的戈爾貢之石,是女神美杜莎和雅典娜的封印。而赫拉神廟則是女神赫拉的封印。古代就有這樣的傳說,赫拉是有著蛇卷而成的毛發和雌牛眼楮的女神這些封印無論哪個都顯示了地母神的神性。” 希臘神話中,赫拉是神王宙斯的妻子。 不過,這個女神原本是伯羅奔尼撒半島的地母神。 那里被宙斯的原型,崇拜天空神的印歐語系騎馬民族所侵入,並且被他們征服了。 之後,赫拉被迫成為了從屬宙斯的女神。 不久,游浩賢、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到達了地下神殿的深處。 那里有著漆黑的石柱,散發著一股神力波動。 那是用類似黑曜石一樣的黑色石材打造的圓柱。 在很久之前的地下神殿采石場的河床部位,就像樹木一樣生長著。 在那表面上刻著類似卷縮的大蛇一樣的線畫。 雖然只是稚嫩的雕刻,不過卻不可思議的有著吸引觀看者的目光的力量。 高度約為二十米。這就是赫拉石柱的外觀。 “發現這個石柱的,並且十分辛苦地移送到這個地方的人,是數百年前的那不勒斯魔女也就是我們的祖先。” 莉莉婭娜嚴肅的說道。 “剛好是今年的春天是在卡拉布里亞發現了戈爾貢之石的時間,與它呼應開始了儲蓄咒力力。所幸的是,最初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強,狄安娜阿姨她們編織了【隱遁】的結界隱藏起來了……” 最近已經開始不能完全抑制了。 感受著赫拉石柱當中蠢蠢欲動的神力,游浩賢手中出現了鳴鴻刀,把刀鋒對準了赫拉石柱。 “這個赫拉石柱里面,好像有個有趣的小家伙呢!那就讓我在這里把赫拉石柱砍斷,來把那個小家伙解放出來吧!” “砍掉赫拉石柱!?這可是很重要的神具來的啊!?” “這、這再怎麼說也太粗暴了!”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大聲的反對,想要阻止游浩賢的舉動。 “絕對不行!現在,赫拉石柱已經儲蓄了大量的地和水的力了。雖然依靠狄安娜阿姨她們所編制的結界使咒力不被外泄,不過如果陛下將赫拉石柱砍斷的話,事態就會變得不能預測了!最糟糕的情況,是積累下來的咒力一次性爆發,把整個那不勒斯炸飛也說不定的。所以應該避免輕率行事!” “那種擔心是多余的!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咒力爆發將城市炸飛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出現!” 游浩賢揮動手臂,他這一刀毫無花俏,並未使用什麼取巧的神通,只是將元氣打磨精粹,法力,神通,氣勢都凝結在這一刀之中,平平無奇,一刀化神的朱雀栩栩如生,鋒銳,狠絕,無匹,難當! 唰! 其他人尚未反應過來,就見赫拉石柱已經被斬裂成兩半。 若非游浩賢收斂刀意,這一刀頃刻間就能劈開星球。 刀意若不減,這塊區域可能就整個被劈開了。 接著,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見識到了。 從被劈開的赫拉石柱之處,出現了極大量的咒力如同岩漿一樣地噴射出來的光景! 咒力環繞著光輝奪目的綠色閃光,奔流到地上。 咒力沖碎了地下遺跡的天井,向上迸射而出。 風在夜晚緩緩地吹拂。 閃耀在盛夏夜空中的星座,只有在空氣干淨的鄉下農村地方才能看到的。 還有,那在半空中閃耀著的銀色的半月。 有著年幼身姿的女神,正沿著海岸線向那不勒斯的方向飛去。 突然,女神停下身影,望著前方的那不勒斯城露出微微笑意。 從城市港口的一隅突然向天上放出了綠色的光芒。 綠色的閃光逐漸變化後的姿態是龍。 天空中,展開數十米的巨翼飛翔著的,祖母綠的鱗片的巨龍。 在女神觀看的時候,龍悠然地降落到地上。 隨後,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閃電一樣的光落到城市里。 閃電急速劈在龍降落的附近,那軌道就像是緊咬著巨獸一樣。 “看來妾身的直覺沒有問題啊。有點麻煩的神就在剛剛降臨了。呼呼,不是越來越有趣了嗎?” …… 帕爾修斯! 這是人類特別是魔術師之類故作聰明的人稱呼他們為【不從之神】。 這個超自然的存在,到底是怎樣產生出來的呢?沒有人知道這種事情。 他們能做的只是顧左右而言他,或者設立一些尖銳的存在假說,然後自己在一邊煩惱的程度而已。 他們能做什麼?就連明確地回答這是正當的神都不行,不過這也沒辦法。 他們【不從之神】,在注意到的時候,就已經顯現在地上了,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存在了。連自己誕生的過程都想不起來。 “……吾,何故在此地生存?然,如此自問當然亦不可能得到答案。不知到底是難過還是高興啊!” 剛剛才得到實體的帕爾修斯,帶著苦笑的意思低聲說道。 那個笑聲並不含有嘆氣的色彩。 既然不知道的話,也是有趣的一種。 沒必要去在意。 想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想尋找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麼人拘泥于這樣過于縴細的煩惱,並不是他這種從神代而來的豪杰的作風。 雖然這麼說,但是構成他們神的根本的核心是【神話】。 除此以外,還有口口相傳的神話故事的人們所居住的土地,或者說跟神話故事有緣的土地上誕生的案例的多寡有著一定的關系。 他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雖然周圍被夜晚的黑暗包覆著,不過對神的視力不會造成任何障礙。 這里是山,而且好像還是在火山里。 能看得到的綠地很少。 大概是鐵的含量比較高的關系,周圍盡是些赤紅的火山岩。 維甦威火山。 不知道這些人類所稱呼的土地的名稱,他繼續觀察著這土地。 這里大概是火山的腹地地帶。看向遠方的話,能發現海洋和人類居住的都市。 並不會離開的很遠。 以他那比得上弓箭手高手的視力也能輕松看見。 “……呵喔。這還真有趣呢……” 都市的一角,鄰近海邊的附近。在那里有著強大的力沖天噴射而上。 大地與水的精氣化作祖母綠的閃光屹立在那。 猶如爆發的火山一樣這麼想著的瞬間,他突然理解到了自己為什麼會顯現了。 大地的精氣。 恐怕是母神的蛇,屬于大地女王的力量吧。 而現在自己正站在什麼地方?產生著火和鐵的石頭山嶺之中! 那自己是何人?是英雄! 是燃燒著火,手拿著鐵,征服大地的戰士。 “大地的精靈和鋼鐵之魂呼喚著我嗎?這樣的話,下次顯現的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他解放了寄宿于自身的神力。 噴射而上的綠色神力與他的神力相呼應,形成了新的形狀。 而後他集結起地水火風的精氣,精煉著巨大的生命的能量。 那個巨型身體的基礎是大蛇。 體長不比他在神話里所打倒的蛇怪海獸的長度短。 估計向上仰望的民眾會被這巨大而恐怖的偉容嚇得驚叫出來。 然後是翅膀。 像是蝙蝠,在背部長出了災禍的巨大翅膀。 能讓人想起蜥蜴的短小四肢,加在了身體上。 頭部的形狀,就像是鱷魚一般。 那巨大的裂口是它的嘴巴,如劍一般銳利的排列著的的是它的牙齒龍誕生了。 現在在的海邊都市的上空,一只巨大的龍展開翅膀,悠然地回旋著。 他滿足地微笑了。 可以算得上是神的英雄,還有能與身為大地精靈的討伐者相稱的強敵的誕生。 實際上這不正是恰當的展開嗎? 總之,有應該打倒的敵人在就行了。 有應該跨越的冒險的話就沒問題。 然後就是最好有被救的美少女的話就更好了,不過還是前者為要。 要是沒這個的話就沒有所謂的開始了,也就沒有英雄存在的意義了! 他把全身托付給沸騰的血液奔而出,不過很快就停下了腳步。 “這樣嗎。還是決定要報上姓名啊!” 身為華麗而英勇的英雄的他,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並不是為了讓世人記得自己的威名而報出姓名,只是不這樣做有損自己的尊嚴而已。 深思熟慮了片刻,覺得這個還算是妥當的他,閃電般地落到了地上。 從赫拉石柱涌出的閃光沖離大地之後,地下遺跡的天井開始了崩塌。 就像地震一樣搖晃起來的地下遺跡中,游浩賢從冥王神格里釋放出黑色神力包裹住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然後施展瞬移帶著兩位少女回到了地上的城市中心。 雖然赫拉石柱積蓄的咒力發生了暴走,但總算是沒有發生大規模地震甚至是城市被炸飛的事情。 不過那龍,還在天上盤旋著! 海港的上空有一只巨大的龍在展翅高飛,傲然地藐視著下界的城市。 它的翅展長度少說有三十米。 跟現代人想象中的龍對比起來,這頭龍的身體和頭部都跟蛇一樣長,也許會有一些違和感。 不過,這也只是些瑣屑的問題而已。 被稱作龍的嵌合體,會隨著時代和場所的改變和改變。 歐洲自古以來就有著各種各樣對龍的描述。 沒有四肢的龍,沒有翅膀的龍。 或者相反也有四肢和翅膀很長的,像是天馬一樣的龍。 奇幻電影和游戲的設定姿態以外的是近年的產物。 “那條龍……是從赫拉石柱當中誕生的嗎?” 呆然的看著龍的莉莉婭娜低語道。 萬里谷佑理瞪大眼楮看著上空的龍,似乎是得到了什麼靈視。 “那個是……由這片土地的精氣凝縮而成的神獸!如果龍被斬殺的話,這附近一帶的靈脈說不定會干涸枯竭的!” 祖母綠的龍從空中猶如帝王一般地俯視著城市的街道。 然後,突然高聲地咆哮道。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龍的咆哮聲就像駭人的轟音,激烈地震撼了深夜的那不勒斯全市。 同時,強烈的咒力從龍的巨大身體迸射出來。 難道這頭龍能使用魔術或者神力之類的力量嗎!? 莉莉婭娜感到畏懼的同時,海上發生了變化波濤。 波濤來了。 洶涌地波濤打在了碼頭上。 水和聲音蜂擁而至的旋律慢慢地增加了拍子的速度。 剛剛還是寂靜的夜晚平靜的水波,僅僅是數十秒就產生了這樣輕度的怒濤了。 怒吼咆哮著的龍,將巨大的身體向著游浩賢和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俯沖了過來。 “陛下!佑理!請你們後退!” 就在莉莉婭娜抽出愛刀【白銀巨匠】,準備跟龍戰斗的時候,游浩賢卻突然開口對著莉莉婭娜道。 “不用擔心!莉莉婭娜,那條龍是來救你的!” 仿佛是印證游浩賢的話一般,祖母綠的巨龍降落在街道上,並沒有對游浩賢和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發動攻擊。 從地母神的神具赫拉石柱之中誕生的龍,把莉莉婭娜認為是是守護石柱的魔女們的同伴,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龍並沒有冒然接近莉莉婭娜,用凶狠的目光瞪著游浩賢。 在神話當中,【哈迪斯】是與鋼有著深厚的淵源,推翻眾神女王奪取冥府的神,乃是大地母神的死敵。 所以游浩賢用【哈迪斯】的身份降臨在這個世界,在龍的眼中,自然也把游浩賢當做奴役魔女的仇敵。 但龍畢竟也是神獸,能夠理解自己無法戰勝游浩賢這一點。 龍就站在二十米遠的前方,跟游浩賢對峙著。 突然讀懂了那條龍的想法一般,萬里谷佑理說道。 “莉莉婭娜小姐!那條龍好像在等你過去!” “什麼……那條龍不會是真的打算救我吧?”雖然覺得那條龍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但對于龍的善意,莉莉婭娜還是有些感動。 “陛下!我去試著跟那家伙溝通一下吧!” “你喜歡就去做吧。反正她不會對你出手的。” 大地龍脈所化的龍屬于自然產物,游浩賢並沒有太過在意對方的敵意。 硬要說的話,這條龍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讓雅典娜吞噬。 如此,他可以得到雅典娜因為與劇情不符而自然流出的大地位格,雅典娜也能恢復一些力量。 當莉莉婭娜走到那條龍面前的時候,龍溫順的像寵物狗一樣趴下身子,似乎在邀請莉莉婭娜坐到自己身上,然後準備帶著莉莉婭娜從游浩賢的面前逃走。 莉莉婭娜試著伸手撫摸龍的腦袋,龍沒有任何抵抗,而且還發出舒服的叫聲。 這時,閃電突然劃過。 不是從天空。而是那不勒斯的東面恐怕是維甦威火山那邊傳來的。 轟隆聲響起的同時閃起的閃電,化作人的形狀。 而且,還是莉莉婭娜至今所看到過的首屈一指的美男子。 注︰游浩賢模糊了自己的臉,所以別在意細節。 使人聯想到耀眼的太陽一樣的金黃色頭發,秀麗而不讓人感到一絲軟弱的眉毛。 身材猶如神明一樣健壯身上所穿的白色衣服和斗篷明顯不是現代的裝束。【不從之神】。沒有錯。 第一次見面的瞬間,莉莉婭娜就確信了。 對于人類的世界來說明顯是最大的災厄,狂暴的流浪之神。 偉大的神力和神性的所有者。 不可形容的愛慕和畏懼、違和感。 不過,他也只不過是跟人類相似罷了。 是借用了人的形態的異質的存在。 只是看到了青年神的美貌,他強烈的氣息就腐蝕著莉莉婭娜的心,讓莉莉婭娜停止了撫摸龍的額頭的動作。 莉莉婭娜背後的龍,低聲地發出呻吟。 那是與不共戴天的仇敵相遇,做好不可避免的斗爭的覺悟的危險地威嚇之聲。 第三十二章鋼之英雄,兩神大戰,借刀過勢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果然是在的啊!需要拯救的美少女……” 這位青年神的目光看向莉莉婭娜,露出耀眼的笑容和潔白的牙齒。 “那麼吾就斬殺邪惡的龍,拯救美麗的少女,向世間展現吾的武勇吧!” 听著青年神自言自語的話,莉莉婭娜猶豫著開口說道。 “……貴體是這里的神吧?可以的話,請賜教您的名字!” 容貌俊美的青年神莞爾一笑。 “還真敢問啊,少女。吾為是否道出吾之名,吾之來歷而稍稍感到煩惱,不過果然還是這樣告訴你吧吾之名為帕爾修斯。記住吧。” 帕爾修斯是打倒了希臘神話中的蛇妖美杜莎,也曾與要求埃塞俄比亞的王女安德羅墨達作為活祭品的怪物們在海邊戰斗,最終取得勝利救出美麗公主的勇者。 作為屠殺蛇,甚至屠龍英雄的典範,廣為人知的神格。 【帕爾修斯與安德羅墨達】所指的就是這類神話。 赫拉石柱大地的封印的暴走,引來了作為仇敵的他。 “既不是在希臘也不是在伊拉克卻是剛好在意大利這里,怎麼又這麼突然……” 低語從莉莉婭娜口中傳了出來。 知道【不從之神】會在與源神話中毫無關系的土地上出沒,所以並不像發牢騷。 “那麼,報上名來吧,美麗的少女啊。向屠殺蛇的戰士之名表示敬意,迅速離開那里。通報姓名之後就是向吾展現你的武勇吧!” 帕爾修斯絕對並不只是一個美男子而已,笑容中表現出目中無人和獨有的魅力兩者並存。 就像對他的笑容表示威嚇一樣,莉莉婭娜背後的龍咆哮著。 “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可怕的巨響。 回應那個吼叫聲,帕爾修斯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把刀。 刃長超過一米的彎刀。 而且,刀刃就像劈刀一樣厚。 是與英雄的武器相稱的豪爽的刀。 莉莉婭娜縴細的身體被震得搖搖晃晃,咆哮聲把耳膜刺激的快要破裂。 就在莉莉婭娜皺眉露出痛苦的表情時,游浩賢緩緩的開口說道。 “吵死了,安靜。” 只是簡單的話語。 但因為施加了神力的緣故,這話語變成強力的言靈,束縛住龍的喉舌。 瞬間,龍安靜了下來。 雖然龍的嘴巴還大張著,卻不再有任何的聲音響起。 直到這時,感受到游浩賢身上那股冥王神力的波動,不從之帕爾修斯才轉過身來,目光凝重的看向游浩賢。 “原來有同胞在這里的啊!黑暗的冥府神力!您是……冥王哈迪斯大人嗎?” “既然知道朕的身份,還不跪下行禮嗎?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沒有禮貌呢。” 听到游浩賢的話語,帕爾修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不愧是冥王大人啊!吾就向您表示一下敬意吧!” 右手抱在胸前,帕爾修斯低頭行禮,然後迅速抬頭。 “雖然不是並肩作戰斬殺龍蛇的兄弟,但哈迪斯大人與吾輩鋼之英雄有著深厚的淵源,又推翻過去的女王奪取冥府,您應該不會在這里庇護邪惡的龍吧!” 不行!為了阻止戰斗的開始,莉莉婭娜對美麗的英雄開口呼喚道。 “帕爾修斯神啊,請您住手吧!這里的龍是由那不勒斯的這個土地的精氣形成的神獸。若是不留意討伐了它的話,恐怕這塊土地的靈氣將會死絕。懇請您,在此把刀歸還入鞘吧!” “這可不行呢,少女啊。” 帕爾修斯輕輕地微笑著回答道。 “屠龍、殺蛇乃是吾前世的報應今世的義務。這才是我作為英雄所應該完成的偉業,所應該做出的行動。不去完成自己應盡的義務,是不會得到任何人的原諒的喔!” “就因為這樣就可以置此地不顧也可以嗎!?” “這也是為了成就吾的偉業,沒辦法的事情。” 太陽一般閃耀的英雄爽快地說到。 這是拯救人們、守護少女的勇士所不該說的夸口。 在這口中說出這種話的閃光美男子,不知道從哪露出了優雅的卻又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斗志。 “你最好自制一些。少女的任務就是待在一邊等著被就出來,還有把愛奉獻給勝利的武士。再繼續阻撓的話就未免太放肆了!” 被這平靜的責罵打住,莉莉婭娜的身體仿佛被凍住了一樣。 就算用上全部力量,也要阻止帕爾修斯。 雖然腦袋里是這麼想著,不過身體卻回應不了行動。 手腳完全移動不了。 不對,是不能移動。 這應該是言靈的力量。 帕爾修斯殺蛇英雄有著一定的支配力,而這卻被莉莉婭娜吃個正著。 “哈哈哈,真是听話的孩子。可以的話,在我打倒龍以後,就作為吾的侍女投入吾的懷抱吧。效法以前吾的妻子安德羅墨達的故事吧!” 帕爾修斯高聲吼叫之後,祖母綠色的龍展開翅膀,飛了起來。 估計是想從空中擊殺地上的英雄。 游浩賢扶了扶額頭,他看起來像是喜歡被ntr的男主嗎? 雖說對莉莉婭娜這些女主毫無興趣,但是你當面想綠老子是幾個意思? 半空中,巨龍張開不祥的大顎,露出銳利的牙齒和紅蓮般的舌頭。 是攻擊姿態。 從龍的口腔中噴射出了烈焰。就像要把地面吹翻一樣,神聖的火焰把帕爾修斯立足的地方灼燒干淨。 不過在這瞬間,屠龍的英雄化作白色的流星。轉瞬之間,帕爾修斯的身影飛到了一百多米的高空中。 然後 “滾下來!”游浩賢開口說道。 無形的言靈之力束縛住柏修斯的身體,美麗的英雄又如流星一般墜落在了地面上。 接著,龍噴出的神聖火焰落在柏修斯的身上,讓原本應為屠龍的英雄發出了淒慘的哀嚎聲。 超高溫的火焰,正可以說是鋼之英雄的克星。 但是,龍噴出的神聖火焰並不能媲美太陽的火焰,所以僅僅被燒灼了片刻,帕爾修斯就從火焰當中跳了出來,狼狽的落在游浩賢和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三人的面前。 “剛才是什麼意思?哈迪斯大人!您竟然要庇護仇敵眷屬的龍嗎?這可是不明智的舉動!” “蠢貨朕生氣的理由不是因為那條龍!你這家伙,剛才對莉莉婭娜說了不該說的言靈了吧!” 你丫要是想追她,老子沒意見,但是你特麼想干嘛?丫的當這是本子H小說嗎! “什麼原來是這樣一回事啊!”詫異了一下,帕爾修斯直接就曲解了游浩賢的意思。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迪化思想的,但是腦補卻是必不可少。 “原來如此!哈迪斯大人雖然不是吾輩的兄弟,但也在打倒地母神之後,搶奪女神成為自己的冥後!您在吾之前已經看中這個少女,剛才的確是吾冒犯了呢!” 雖然推翻地母神的統治,搶奪女神成為冥後並不是游浩賢做的好事,但游浩賢既然以【哈迪斯】的身份降臨此世,現在這些事情已經被算在游浩賢的頭上。 “……” 我tm說不出話了。 游浩賢抬頭看了眼遠方的夜空。 這白痴還是自以為是的曲解他的意思,簡直了! “帕爾修斯!看來你沒機會完成屠龍的偉業了,而且你還可能在這里被殺掉。” “這是!” 心中產生一股危險的預感。 帕爾修斯慌亂轉身向後看去,卻已經晚了。 一個身姿幼小的女神突然來到帕爾修斯的身後,揮舞一把大鐮刀斬在了帕爾修斯的後背上。 噗嗤——屠龍的英雄背後濺起血花,變得比剛才更加狼狽。 “唔啊啊啊啊啊啊!!” 帕爾修斯發出痛苦的吼叫,同時將手中的彎刀斬向幼小的女神。 女神收回鐮刀,向後一躲避開了帕爾修斯的彎刀。 “這可真是卑鄙啊!貴體身為尊貴的女神,竟然也會做出偷襲這種事情嗎?” “有何不可?作為強大的戰神,你不是也在得意洋洋的欺負一頭神獸嗎?” 充滿了沉著的威嚴不過,卻明顯是少女的聲音。 現身在這里的幼小女神正是不從之雅典娜! 奪回戈爾貢之石,並成為支配黑暗和大地的女神的雅典娜,露出的微笑卻完全不像是地母神的。 這是她另一個的神格作為戰斗女神的無敵的笑容。 “妾身一直在尋找的原來是這條龍啊!以前……大概是被這里的魔女用結界隱藏起來了吧!” 沐浴在月亮的點滴下閃耀著銀色光輝的發絲,還有那比夜晚還要黑暗的漆黑之瞳。 從中能感覺到強大的大地和黑暗的神性。 沉浸在女神放出來的神力下,莉莉婭娜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 就猶如受到了滿月加護的【魔女之夜】一樣。 遙遠的太古主人在雅典娜的魔女與蛇的守護者的神格下,莉莉婭娜的咒力最大限度地提高了。 看到莉莉婭娜的心神快要被雅典娜的身姿奪走,游浩賢伸出手,將食指在莉莉婭娜眼前晃了晃。 僅僅一個小動作,消除了雅典娜的神格對莉莉婭娜的影響,便立刻讓莉莉婭娜恢復了正常。 作為侍奉東瀛神祗的巫女,萬里谷佑理倒是一直沒有受到帕爾修斯和雅典娜的影響。 高空中的龍扇動著翅膀,飛到了雅典娜的身後趴在地上,就像是在尋求主人庇護的貓狗一樣。 用母親般慈愛的目光看著祖母綠的龍,女神說的話卻充滿戰意。 “屠龍之鋼,龍蛇可是妾身的眷屬。是作為賢蛇們的末裔,吾之愛子……若是有粗暴的家伙以刃相向,作為守護者,吾必給予守護。” “在下帕爾修斯,雖然沒有跟女流之輩斗爭的趣味,不過……” 兩位神相互扔出危險的對話。 雖然語調十分平和,不過眼神卻是十分銳利凶猛。 “若對手是偉大的雅典娜神的話,那就要先向您告知吾的非禮行為了。” “你是帕爾修斯,是吧?” “對于過去被稱作美杜莎的您來說,是極力想要忘記的名字吧。在神代敗北後在這里一雪前恥也能算是一種樂趣吧,不是嗎?” “……哼,輕浮的家伙。故意把那個名字拿出來,還真是個喜歡開無聊玩笑的男人啊。” 厭惡地吐出話的雅典娜的嘴角歪向了一邊。 “很好,何不接受你的邀請吾之子啊,回到妾身的的懷抱中稍作休息吧。” 帶著勇敢斗士的微笑,女神呼喚身旁的龍。 龍的神獸回應她的話,解除了祖母綠色的巨大身體後被吸進了地母神小小的身體內。 把眷屬吸收了之後的雅典娜接下來單手高舉向天。 這時海灣的海面忽然隆起來了。 海中的沙石形成了鐮刀一樣的形狀,然後再變化成大蛇的形態。 這可以說是沙子做成的大蛇。 並不只有一頭。 隨著海面的不斷隆起,共計九條大沙蛇並排出現在海面上,睥睨著下面的帕爾修斯。 而且,還在周圍展開了黑暗領域。 “黑暗與大地的蛇。這個稍稍有點麻煩呢。” 帕爾修斯說道。 不過,表情卻跟言語不一。嘴角浮現出尤有余裕的笑容。 “不過幸好吾對這方面還是稍有心得……古時候的戰斗經驗使我取得了戈爾貢的首級。換句話說,蛇在吾面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 作出此宣言的同時,雅典娜剛制造出來的九條大蛇化作了塵埃。 順便還和藹地一並把涌出來的黑暗也收束起來。 “弒蛇的言靈嗎?看來是打倒了跟妾身同等的女神後得到的力量啊。” “可以的話,就讓我們來起個誓約讓我永遠用不了吧。您覺得如何呢?” 回應女神危險的眼神,屠龍的鋼之英雄恭敬地垂下了頭。 “哼,不需要你來擔心,就讓你後悔你的大言不慚吧……那個言靈,把你的神格驅散了。接受了宙斯意志的希臘大地雖然庇護著你,不過這也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做好覺悟吧!” 好像是要跟帕爾修斯對抗一樣,雅典娜爆發般地膨脹了神力。 在游浩賢的身邊,萬里谷佑理小聲的詢問道。 “陛下!您不去阻止帕爾修斯神和雅典娜大人嗎?” 如果是以前的話,萬里谷佑理大概會態度強硬的懇求游浩賢阻止不從之神的戰斗。 但最近因為刻耳柏洛斯的殺人事件,加上正史編纂委員會策略參與的四位弒神者聯手的陰謀,萬里谷佑理對待游浩賢的態度,就像是面對其他的不從之神和弒神者一樣,變得越來越恭敬有禮了。 游浩賢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變化,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還不行!等到了合適的時候,朕一定會出手的!” 就在雅典娜的大鐮刀和帕爾修斯的無雙彎刀不斷交戰的時候,從遙遠的海面上飛來了背生雙翼的純白的駿馬。 天馬柏伽索斯。 傳說由美杜莎的血液中誕生的能空中飛翔的靈獸。 飛翔而來的天馬,毫不客氣的向過去的母親甩出馬蹄。 雅典娜躲開天馬和帕爾修斯的攻擊,臉上露出厭惡憎恨的目光。 “真是可悲的劣馬,就像冥府的看門狗一樣背叛了妾身呢!” 帕爾修斯坐到了天馬的背上,身後出現了耀眼的光輪。 “蛇之女王果然是難以打倒的對手啊!但吾曾經割下美杜莎的首級,曾經斬殺邪惡的海怪龍,並且得到美麗的妻子安德羅墨達!” 這是鋼之英雄屠龍斬蛇的言靈,是打倒地母神的武器! 受到帕爾修斯的言靈影響,不僅是莉莉婭娜變得雙眼無神呆望著帕爾修斯,就連雅典娜也突然伸手捂住胸口。 “呼呼……還真是污穢不堪的言靈!但!休想玷污妾身!” 隨著雅典娜爆發出膨脹的黑色神力,街道的地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但震動的中心並不是那不勒斯市,而是遠處的維甦威火山。 身為支配著大地和冥界的地母神,也是戰神,更是智慧女神。雅典娜清楚地知道想要打倒鋼之戰神,唯有使用超高溫的火焰摧毀鋼之權能。 “轟隆隆!!” 沉寂的火山開始發出低聲的轟鳴! 預感到火山很快就要爆發,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一同驚醒過來,兩人祈求的目光一齊落在了某個吃瓜群眾的身上。 如果真的讓雅典娜引爆維甦威火山,或許在雅典娜打敗帕爾修斯的同時,整座那不勒斯市也會化成地獄的景象。 畢竟,人類的生死對于這些神來說僅僅是數字減少或者增加,沒有絲毫值得在意。 不過,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的想法不能無視。 看了看手中依舊不多的黑色氣運,游浩賢帶著惡搞的的說出了一段台詞,“只是要打敗區區英雄神而已,何必做到這種狼狽的地步?” “天不生我游浩賢,劍道萬古如長夜!劍來!” 只見他舉起右手,黑色神光一閃,代表冥府神權之劍出現在游浩賢的手中。 接著,游浩賢手腕一轉,將冥府之劍向著雅典娜甩了過去。 正在跟雅典娜對峙的帕爾修斯轉過身來,向著飛來的冥府之劍揮出彎刀,想要將這把鋒利的神劍擊飛。  嚓! 冥府之劍劍身旋轉著斬斷帕爾修斯的彎刀,接著落入了雅典娜的手中。 “哈迪斯……” 解除死神鐮刀之後,雅典娜雙手握著冥府之劍的劍柄,目光疑惑的看著游浩賢。 “這算是開的什麼玩笑?哈迪斯大人!” 帕爾修斯臉色嚴肅的看著游浩賢,質問說道。 “貴體可說是吾輩的朋友,是地母神最大的死敵!為什麼要幫助雅典娜女神呢?莫非是像看上雅典娜的姐妹珀爾塞福涅那樣,如今又看中了雅典娜女神嗎?冥王陛下還真是貪心呢!” “馬上閉嘴!” 精準踩雷! 受到刺激的雅典娜高聲大叫,揮舞冥府之劍斬向帕爾修斯。 雖然帕爾修斯的話是在質問游浩賢,但將地母神屈辱的往事提起,卻也是在羞辱雅典娜。 帕爾修斯急忙舉起斷刀抵擋,但是冥府之劍輕易的斬裂斷刀,接著斬斷了帕爾修斯的手臂。 “這把劍是……” 被冥府之劍輕易斬傷鋼之肉身,帕爾修斯露出痛苦的臉色。 天馬珀伽索斯嘶鳴一聲,展翅帶著帕爾修斯飛到高空當中。 就在雅典娜再度揮劍,發出黑色劍光斬向天馬和柏修斯的時候,帕爾修斯的身後出現了宛如太陽般耀眼的光輪。 砰! 黑色劍光斬在太陽的光輪上,一抹鮮紅的血水出現在高空中。 當太陽的光輪消失後,高空中也沒有了帕爾修斯的身影。 “……逃走了嗎?” 得到勝利的女神雅典娜沒有絲毫的喜悅,接著將仇恨的目光看向游浩賢。 哪怕這段時間游浩賢再怎麼表現的人畜無害,幫她再多,也不能改變兩人之間身為不共戴天的仇敵的事情。 不能屈服! 如果向那個人屈服的話,就會像“母親”墨提斯嫁給宙斯,珀耳塞福捏嫁給哈迪斯那樣,女王末裔的永遠的處女神稱號將會被奪走,甚至被凌辱之後誕下新的後裔。 游浩賢站在原地,他饞的不是對方的身子,是她的氣運啊! 為什麼每個人都以為他是色中餓鬼呢? 第三十三章悲催暑假,再遇神明,核平主義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在全是女孩子的集團里只有一個男生。 要是有人在想這種狀況算是極樂、或者是這個世界的樂園之類的話,應該算是有點不正常吧。 最近的草雉護堂開始有了這種想法。總而言之,肩膀十分沉重。 心情也很不好,心里十分不安。 今年的暑假,草雉護堂在艾麗卡的要求下離開了東瀛,去到了南意大利的撒丁島過暑假。 這個島的面積跟四國一樣,以盛夏的娛樂地方而聞名。 島的東北部的祖母綠般的海岸,特別是給名人們用的而出名。 不過,草雉護堂他們停留的地方並不是這邊,而是西海岸沿岸的一帶。 飛機場距離阿爾格羅市也十分近,周圍觀光勝地也有很多。 歌德風,巴洛克風還有文藝復興樣式的各種各樣建築儼然成為一處名勝古跡。 最後就是比起任何景色都要有魅力的大海和沙灘。 除了稍微有點太熱了以外,這里是可以讓長假變得更加快樂的地方。 盡管是這樣,草雉護堂的心情也沒變得多好。 全部都是因為待在女性陣營中的錯。 從到達現在的地方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天了。在這期間,草雉護堂連一天都沒試過平靜地度過。 比如說,今天早上在租來的別墅的一間房子里,清爽地起床了的草雉護堂向洗漱間走去。刷完牙洗完臉之後,不知道誰從背後向他襲擊而來。 嘴里被塞上了東西,手腳被手銬拘束起來,眼楮被蒙了起來。 然後被帶到了別墅的外面,放到了好像是橡膠艇一樣的東西上了。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乘在橡膠小艇滑到了海上後,終于被解開了拘束的護堂,听到了不講理的解釋。 “終于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呢,護堂。我可是期盼了很久了喔。” 這段話的發言人當然就是,某位艾麗卡•布朗特里大小姐了。 稍稍掛起讓她自豪的呈現小許紅色的金發,顯得十分華麗,然後露出得意的表情。 草雉護堂好像感到了頭暈,同時也跟她唱起反調。 “才不是終于還剩我們兩個了,不應該說成是誘拐嗎,這個狀況?” “才不是喔……因為,變成這樣全部都是因為護堂不好啊。” 真是讓人不寒而栗,而且艾麗卡還是用很開心的表情說道。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釋迦摩尼誕生的時候曾發出過如此宣言。 這個少女的行為與之相同,草雉護堂也已經毫不驚訝了。 “我到底是犯下了什麼樣的惡行而遭到這種對待,就請你好好跟我說說。今後,我可是想要平靜的生活啊。” “當然,是沒有想要跟我兩人在一起的罪了喔。” 到達撒丁島的第一天,草雉護堂就受到了艾麗卡激烈的恐怖地擁抱。 以後為了防止這種事態再次發生,要極力小心地行動,注意不要跟她兩人單獨在一起才行。 【我還能完整無缺地回去嗎?】如果為了防止慘事發生而采取這種行動的話,最後估計還是會發生悲劇吧。 草雉護堂莫名的陷入了思考,用無意義的獨白逃避著現實。 就像理所當然一樣穿著泳裝的艾麗卡誘惑地注視著護堂,肌膚的露出程度也十分厲害。 兩人的肌膚緊密地接觸著,臉漸漸靠近,誘惑的嘴唇慢慢縮短著距離。 不行!在這麼逃避現實的話,就會招來致命的結果了。 具體點的話,就算三天後變成跟艾麗卡訂婚了也不會覺得奇怪吧。 比力氣,或者格斗戰的話是不可能的了。 計算著雙方的戰力差的草雉護堂已經是命懸一線了。 即使挑起消耗戰,體力也會被慢慢地消耗掉而已。 那樣的話,就全部托付給剎那間的攻防戰吧。 甜蜜地接近中的艾麗卡放松了警惕,這個時候。 “啊,護堂等等!都跟我做到這里了,你到底想去哪啊?” “不好意思了,我先一個人回去了!不要追上來喔!” 把穿在身上的襯衫脫掉扔了,在搖晃著的波浪中草雉護堂目測確定著遙遠的遠方的海灘。 就這樣竭盡全力游啊游,游啊游,不停地游。 連是哪里都不知道的海面上,游向猶如沙漠的海市蜃樓一樣遙遠的沙灘。 不僅是軀體上,就連精神上也是十分艱苦。 終于結束了這種苦難,終于回到了租來的別墅。 青梅竹馬德永明日香和露庫拉齊亞佐拉兩人一起在等著他。 “護堂……你這家伙大清早的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德永明日香站在門前,發起了問題。 現在,一向很穩重的德永明日香的眼神顯得十分恐怖。 並不是很露骨的危險地眼神。 倒不如說是靜謐的清澈眼神。 而且,眼神中能看到強烈的意志和崇高的義務感。 草雉護堂順便看了看房檐下正在搖晃著搖椅的魔女那邊。 “呵呵,東瀛的女大學生旅途中,在聖彼得大聖堂里亂涂亂畫。最終被 嚓掉了。現在正在後悔中……真是的,真是給我來了個可嘆的舉動啊。” 一邊故意散布著類似新聞的東西,露庫拉齊亞佐拉低聲說道。 以自身亞麻色的頭發和有著超絕魅力的身體而自豪的美女魔女,連看都沒有看草雉護堂和明日香一眼。 在這個時間點,要是有什麼東西引起來災難的話應該都很容易就會推測跟她有關的吧。 “護堂,你到底在看什麼地方?請好好地看著我听我講話。這才叫做有禮節!” “啊,不好意思……那啥,明日香,能問一下你為什麼生氣了呢?” “我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吃驚而已。沒錯,只是明白了口頭上總是說些很認真的話的護堂,果然是個不知羞恥又不純潔的人而感到失望了而已。” 恭恭敬敬地詢問的結果,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答。 德永明日香眼楮里的恐怖程度不斷地增加。 “好、好像有什麼誤解了吧,到底怎麼了?” “才沒有誤解什麼。就在剛才,從露庫拉齊亞小姐那里听說了。今天一早護堂和艾麗卡同學兩人偷偷摸摸地到了外面去了。那、那個、接受了那個圖謀不軌的艾麗卡,卻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不,我沒有抵抗是因為我被艾麗卡給拘束起來了,我才不可能順從那家伙,這里不要給我誤解了啊。” 對著草雉護堂的真摯的解釋,德永明日香卻作出了悲哀的微笑。 這個表情到底算什麼?就像哀嘆做了無可救藥的事情的笨蛋生物、擔憂他的將來一樣,展露出猶如菩薩般的表情。 “果然不會說真話呢。就像露庫拉齊亞小姐所說的一樣,這個時候的男性會不斷的說謊、重復地給自己挖墳墓呢……看來我看錯了護堂的人格了呢,真下流。” “阿諾……明日香。雖然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不過不要什麼都信啊。相信我說的啊!” 草雉護堂用銳利的目光瞪向用報紙隱藏著臉的露庫拉齊亞。 露庫拉齊亞佐拉是招待草雉護堂他們來這個島上的魔女。 根據各種各樣的狀況證據來推測,恐怕她應該已經有六十或者七十歲了。 不過,用眼楮看的話她是完美無缺的二十歲後半的美女。 而她內在是【只要有趣就比什麼都好】的忠實的快樂主義者。 “既然護堂這麼說了,這次就相信你吧……可不能背叛我對你的信賴喔!” 簡直就像是知道了花心的丈夫的花心行為之後,即使是受了傷也十分堅強的年輕妻子一樣。 德永明日香不僅是草雉護堂的青梅竹馬,也是有著靈力才能的巫女,只是過去一直都在隱藏著自己的身份。 如果認真算起來的話,德永明日香和艾麗卡某種程度上的確是草雉護堂的年輕妻子。 因為在不久前地獄神獸刻耳柏洛斯引發的事件中,為了給艾麗卡的身體注入精氣,草雉護堂跟德永明日香和艾麗卡度過了一個相當荒唐的夜晚。 總而言之,好不容易終于回來了的草雉護堂,又遭遇到了新的危機。 “咦,護堂先生。你去哪里了嗎?請再稍等一下啊,再等一會早餐就做好了。” 有位女僕一邊輕松地做著廚房工作的時候,一邊好像唱歌一樣開朗地說道。 艾麗安娜•羽山阿莉•阿魯迪。 她是有著東瀛人的祖父,現在在做艾麗卡的助手女僕的女性。 開朗活潑,待人親切,外表清爽,為人正經,等等。 構成她的精神要素基本上都是些人畜無害的而且還都是帶有好感的感情。 不過這個時候,草雉護堂的背脊忽然打起了寒戰。 通稱安娜的艾麗安娜喜歡往沸騰的湯里加入一些像西葫蘆一樣的正體不明的貝殼類東西。她的鍋煮料理是十分危險的。 前些日子,艾麗安娜還做出了命名為【舒暢的猶如夏日般味道的湯】,味道外表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鍋煮食物。 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連一口都沒有吃,全都剩下來了。 德永明日香則是拼命地吃到最後,不過,還是剩下了一半左右。 結果,最後變成了都由草雉護堂來處理掉了。 剩下的東西都分給了野貓吃了,不過它們一聞到氣味就逃跑了就是了。 所以,草雉護堂不顧一早就來了一趟遠距離游泳的疲勞,提出了要求。 “安娜小姐,總是給我們做早餐真是不好意思啊,所以今天的午飯就由我來做吧。” “怎麼能這樣,請不要在意。而且我也很喜歡做料理的。” “不,請絕對讓我來做!請交給我!” 就這樣,草雉護堂把料理的工作強硬拿下了。 隨後,草雉護堂,回來了的艾麗卡,德永明日香,艾麗安娜還有露庫拉齊亞五人圍在一起,開始享用做好了的午餐。 “味道馬馬虎虎呢。切食材的方法也不怎麼漂亮呢。” 面對著草雉護堂說出評論的,是作為美食家的艾麗卡。 “這肯定是做的人缺乏愛呢。明明是那麼激烈地相愛的說,最近真的總是想要逃跑呢!如果只是敷衍我一下而已的話,那就趕快跟別的女人去哪涼快去就好了嘛。” “沒辦法,男生就是這樣的生物呢。” 用這深刻的真理來回答的,當然就是露庫拉齊亞了。 在她正對面坐著的,是沉默不言的,帶著認真的表情側耳听著對話的德永明日香。 “啊啦,露庫拉齊亞,我可是允許護堂繼續增加情人的數目的喔。但如果像東瀛古時候的光源氏有六、七個妻妾在房子里,真的有點多了呢。” “六、六七個妻妾?護堂有了我們還不滿足嗎?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花心大王啊!” 啊啊,三個女人一台戲。 听她們說話都已經听累了。 變成了右耳進左耳出了。 草雉護堂,還要持續這種生活四天。 感覺到好像快要到達極限了真想逃走啊。 【果然,在盡是跟女生一起的地方生活很糟糕。】 終于迎來了第四天的夜晚,在別墅自己的房間里獨樂的草雉護堂下了這樣的結論。 “果然,有必要實行那個計劃啊。” 一邊偷偷地不發出聲音地站起來,一邊走出了房間。 草雉護堂帶著同樣的警惕度走向了門口,來到了別墅外面。 在這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的,深夜的度假地。 在夜晚的路上走了將近十分鐘,到達了一間小小的雜貨店門口。 在意大利並沒有什麼便利店之類的。 這個是一間販賣食品和日用雜貨之類的個人商店,現在堅固的門扉正緊緊地閉上了。 不過草雉護堂的目的並不是買東西,所以沒有問題。 他的目標是店門前的公共電話。 投進了硬幣,打通了早上的時候從艾麗卡那里問到的手機電話號碼。 “……喂,誰啊?我先說好啊,我現在可是忙死了,趕緊說有啥事。” “是我,草雉護堂!” 通過話筒,傳來了就為了的粗獷的聲音。 草雉護堂不由得想起了聲音的主人詹納羅甘茲的樣子。 身高並不是很高,不過,身體卻十分勻稱強壯。 嘴巴前面覆蓋著很有男子氣概的胡子。銳利的眼神,嚴肅的表情。 在頭上扎上印花大頭巾的話,誰看到都會覺得像是個華麗的海盜呢。 不過,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所屬的甘茲,卻是艾麗卡的同輩。 他有著在聖殿騎士中也享有高度榮譽的【大騎士】的稱號。 不過,明明才二十三歲卻是十分凶神惡煞,而且居然還跟妻子有了一個滿一歲的孩子。 “喔喔,是王啊,久違了啊。” “是的,的確是。話說甘茲先生,我現在在意大利了的說……” “這麼說的話來之前先給我說一聲啊,那我就能好好準備一下歡迎你了。” 說了讓人開心的話。 詹納羅甘茲雖然長得凶神惡煞又粗野,不過確實是個性情溫順的好青年。 舉止動作不能說的上是優雅,而且因為就像剩下一樣的熱血言行的原因,艾麗卡十分討厭他,說他是急性子的好青年也算是沒錯的了。 “話說回來王啊,你們沒有遭遇到不從之神嗎?歐洲這里現在……應該是弒神者的禁地吧!” 自從游浩賢讓雙子神將弒神者全部從歐洲驅逐之後,草雉護堂還是第一位再度踏入歐洲這里的弒神者。 對于甘茲的詢問並沒有感到驚訝,草雉護堂解釋道。 “沒關系的!甘茲先生也知道吧!那位【冥王哈迪斯】現在成了我的人生教育導師,我這次來到歐洲姑且是得到他的同意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麼,王沒有遭遇其他的不從之神嗎?” “其他的不從之神?是說死神塔納托斯和睡神修普諾斯以外的不從之神嗎?” “是的!我們【赤銅黑十字】收到消息,昨天在那不勒斯出現了一柱強大的不從之神,還跟不從之雅典娜發生戰斗!據說,當時雅典娜女神還準備引爆維甦威火山來打敗那柱不從之神!” “引爆維甦威火山?這也太亂來了吧!而且能把那位女神大人逼到那種地步,不從之神的實力也相當強大呢!” 草雉護堂的語氣中,帶著相當程度的不滿。 如果維甦威火山真的被引爆的話,整個那不勒斯市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喪命。 不從之神還真是相當任性,擁有著媲美天災的破壞力。 “據說那柱不從之神已經被雅典娜斬傷!如果王遭遇了那位不從之神的話,或許可以消滅不從之神再奪取一項權能哦!” “權能什麼的……我才不感興趣啊!甘茲先生,你能招待我的話,我準備現在就去米蘭。” 他已經不想再留在這種這麼讓人不舒服的地方了。 “……啊、等等啊。果然不行啊。現在不行!” “誒!?怎、怎麼回事?” “反正你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吧。那個小惡魔艾麗卡布朗特里,也應該跟你在一起的吧?”“啊啊,算是吧……” “就是這樣。招待你的話,那個女的絕對會闖進我家的吧!那樣的話就絕對對不起了!可以吧,現在我可愛的安潔拉可是在家里啊!” 安潔拉是甘茲女兒的名字。 草雉護堂以前也被強迫看過她的照片。 不過,這跟談話內容有關系嗎? “跟那種性格惡劣的女人呼吸同樣的空氣的話,要是安潔拉變成像惡魔一樣的女人的話那就問題大了。為了我的女兒的教育,我可是不會讓艾麗卡靠近我家半步的!” “不要說那種不科學的話啊!” “以防萬一啊。我為了我家可愛的小天使,是不會讓任何有害的東西進來的。不要怪我啦,就讓我們在我家以外的地方會面吧。” 就這樣把電話掛了。 突然被拋棄了的草雉護堂有一瞬間想發動【王】的權能。 想以作為弒神的魔王的身份,讓甘茲撤回前言。 不過馬上改變念頭了。 不行,這不就變得跟惡魔的思考方式一樣了嗎?不能這樣利用自己的立場和地位。 而且突然會跟別人要求【讓我到你家去暫住吧】的魔王可是前所未聞。 某種程度上來講還真是個廢柴啊。 “……這樣的話,即使只有我一個人也要戰斗下去。” 重新振作起來的草雉護堂低聲說道。 不管怎樣,今晚就不回別墅了。 就這樣找個地方過夜,離開女人們養足精神。 反正氣候很溫暖,就算露宿街頭也沒問題。 無論如何,草雉護堂決定先踏出腳步,在夜晚的街道里想到哪就去哪。 不知道什麼時候,背部肌肉變得越來越緊張起來,身體和四肢變得充滿了力量。 自從這個春天打倒了軍神韋勒斯拉納以來,已經體驗過好幾次這種感覺了。 弒神的魔王在接近作為仇敵的不從之神的時候體內所產生的變化。 感覺到這個的草雉護堂吞了一口氣。 在接近前方公園的綠化帶時,看到了一位服裝奇異的美青年或者應該稱他為——不從之神! 明亮的月光下,那位美青年坐在公園的一座長椅上,左手按著自己背後的傷口,右手握著一把彎刀放在自己的雙腿上。 從那美青年的面容上,隱約能夠看到痛苦皺眉的表情。 不從之神!僅僅是看到那位美青年的身姿,草雉護堂便立刻確認了他的身份。而在這同時,那位青年神也發現了接近過來的草雉護堂,右手的彎刀向前舉起。 “呵喔。你是何人?不是普通人……是當代曾經殺死過神的弒神者嗎?” 看到青年神擺出的戰斗姿態,草雉護堂停下腳步,雙手握成拳頭舉到了面前。 “我的確是弒神者!但是請放心,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所以不會想要殺了你奪權權能的。” “呵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家伙呢!然,吾輩和你們弒神魔王可是天生的仇敵,只要相遇在一起就必定會發生戰斗。” “所以說,我是真正的和平主義者,跟其他的弒神者是不一樣的!” 草雉護堂皺著眉頭,再一次申明自己的立場。 跟不從之神戰斗什麼的,每一次都要對周圍造成災難性的的破壞,所以草雉護堂是真的不想要戰斗。 “惡魔,羅剎王,墮天使,弒神者……有著應該令人忌諱稱號的戰士啊。你們與吾這鋼之英雄,神與魔王的關系就是會產生激烈戰斗的宿敵。身為神的吾在地上誕生,與身為人類卻與神是同等存在的你們,接觸的機會十分頻繁吾輩們的逆緣,在數千年前開始就變得不可磨滅了!” 鋼之英雄! 這麼一說的時候,草雉護堂的背後稍稍一震。 就像是刻在身體里的弒神者的本能開始了警告然後,他感覺到,猶如與超越仇敵的存在的好對手再會時的武者震一樣的東西。 “這種不好的感覺是……” “听好了,年輕的弒神者啊!人民會期待英雄的活躍,喜歡听到吾的戰斗事跡。吾會為了崇拜吾的人民戰斗,為他們展示吾的武勇。這才是身為英雄的戰士的義務吧!” “不要隨便就說什麼【崇拜我的人民】啦。你臉皮很厚喔。” “來吧!做好戰斗的準備!吾雖然是負傷之身,但卻有充足的余力將你討伐哦!” “我已經說過不想戰斗了……” “年輕的弒神者啊!記住吾的名字吧!曾經斬下邪惡的蛇發女妖美杜莎的首級,曾經打敗海中的怪物得到美麗的妻子安德羅墨達,那位稀世英雄便是吾帕爾修斯!” 就在這時,草雉護堂的身體突然變得充滿力量。 這是【不從之神】正在靠近的證據。 他慌慌張張地看向周圍,馬上就察覺到了。從高空中飛來了純白的駿馬。 天馬珀伽索斯。 傳說由美杜莎的血液中誕生的能空中飛翔的神獸。 異樣的顯眼美男子。 還有那像G電影世界里面那樣的不存在的翼馬。 夜晚的城市公園雖然游客稀少,但是柏修斯神的這副樣子,立刻吸引了周圍普通人的注意,然後開始造成越來越大的騷動。 他們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就先看看再說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把在黑夜的公園中對峙的兩人從遠處包圍住,熱情地看著事情的發展。 自從成為弒神者以來,還是第一次負擔著這麼多的觀眾來戰斗的。 想要把周圍的被害量減少到最少的草雉護堂,不帶任何期待地問道。 “我說,可以的話能不能改變一下場所,行不?” “不要。在這種時候說要改變地方還真沒趣啊!” 開口就拒絕的帕爾修斯愉快地眯起雙眼。 “很久沒試過在下界得到肉體了,不過人間還真變得十分繁榮了呢。對我來說,更想在這個地方戰斗呢。神話的世界中怎麼都不可能在這麼華麗的地方戰斗啊!” 一邊听著英雄說的話,草雉護堂一邊開始分析。 無需多言他肯定是個自戀狂。 不過不僅如此。 有著這個美型青年姿態的神,並不是單純地想要引人注目而已。 只有經歷過以生命作為賭注的修羅場,才會有這種顯眼夸張的嗜好的膽色。 強烈的【個體】存在感。 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引來別人的目光。 姑且不說善惡,他有著能自稱英雄所相對應的能力。 就這麼觀察著的同時,草雉護堂暗暗地理解著他,而帕爾修斯也終于開始行動了。 他雙手握著彎刀一口氣就來到了草雉護堂面前。 與仔細的戰略、假動作或者復雜的技術無緣的直線前進,然後直接地往下砍的簡單刀法。 不過,好快! 草雉護堂瞬間向旁邊跳開逃離。 帕爾修斯緊緊地追了上去。 然後又是一次快速的斬擊。 草雉護堂用崩壞了姿勢總算避開了。 完全沒考慮反擊或者姿勢動作,拼命地躲閃著。 武術外行的草雉護堂與無與倫比的戰士交鋒的話,這種程度的差別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因為這種勉強的回避方式,使得草雉護堂陷入了向地上摔去困境。 這時帕爾修斯凶猛地向草雉護堂揮下刀。猶如白豹一般的速度向護堂襲來。 草雉護堂在地上轉了一圈避開了這一擊。在堅固的石頭地面上做這個動作比想象中還要痛,不過比起被殺還是這個比較好。 “呼嗯,不行啊。雖然知道,對很多弒神者來說都有【不在乎儀表儀容】這種壞習慣,不過你這樣的話就不行了。你也算是處在君臨人類之上的立場的話,那就應該帶著作為王的威嚴來戰斗。” “要是有這種余裕的話我還真想做啊!” 帕爾修斯就像是在對弈過程中指點對手壞步那樣說道。 草雉護堂則是對著綽綽有余的敵人怒吼道,站了起來。 果然白刃戰對自己很不利。用【鳳】的化身來逃走也不容易。 對著這麼想著的草雉護堂,柏修斯再次以刃相向。 差不多是極限了嗎,還能堅持一下嗎? 就像是要看透帕爾修斯的刀法一樣,草雉護堂凝視著他,做好覺悟。 “神啟賜予罪人裁決吧!” 草雉護堂吟唱出久違了的斷罪言靈。這是把漆黑的凶猛的、十化身中最為猙獰凶悍的【野豬】召喚出來的言靈。 “擊碎背和骨頭,拔出毛發,挖出腦髓吧!腳踏混著血的泥土吧!敏捷的難以接近之人啊,打破契約給予罪人懲罰之錘!” 草雉護堂所站立的地方沒有任何與眾不同的石板地上,變成了黑色。 空間裂開了,打開了連接異界和現界的門扉。緊接著,黑色擴張到整個廣場。 “嗯?終于要認真起來了嗎,弒神者啊。這就是你的權能嗎!” 帕爾修斯頓時高興起來了。 草雉護堂解放了軍神韋勒斯拉納第五化身。 “來吧,【野豬】!現在在此听我命令!” 黑色的地面正是現在此時此地成為了異界入口的證據。 緊接著,它來了。 最凶猛的化身【野豬】從地面一躍而出。 首先是毛皮。 草雉護堂的腳下,然後伸展到帕爾修斯站立的地面,都變成了一片毛皮。 毛質意外的柔軟鮮艷,十分美麗。 沒有所謂的野獸臭味或者異味的味道,所謂的超常神獸大概就是這樣的了吧。 神獸從鼻尖到臀部的提倡,大約有二十米左右。 在上面站著的草雉護堂看不見它的全貌。 不過,若是看到這有著恐怖的巨大身體和凶猛的樣子的【野豬】估計會因為它拔萃的魁梧面容嚇破肝膽。 觀看著決斗的觀眾們想必都在抬頭仰望著他們吧。 巨獸把站在它背上的草雉護堂和帕爾修斯,就像是電梯一樣,把他們慢慢地上升。 從地上出現的【野豬】終于把全部身體展露出來。 “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破壞的化身【野豬】的咆哮聲響徹夜晚的城市公園。 “叫出了有趣的東西呢,弒神者!不過,你要怎麼辦?就憑這種東西可是打不倒我的!” “那你就接招吧!” 草雉護堂對柏修斯大聲怒吼道。在這瞬間,【野豬】向地上猛地踹了一腳。 大地被它的腳步搖晃著,每一步都使到它腳下的石頭路面碎裂。 不過草雉護堂和帕爾修斯都沒有被【野豬】甩落到地上去。 【野豬】的後背上,帕爾修斯用異常的平衡感在那站著不動。 雖然有所擺動,不過並沒有倒下。 不愧是神明大人,是與人類不同的存在。 作為對比,草雉護堂趴在【野豬】的後背上,雙手緊抓著黑色的毛發。 “嘛,這樣就應該不會被甩下去了吧……” 低聲說著的草雉護堂開始了下一個動作。 四肢伏地的同時,就像野獸一樣在【野豬】的背上疾馳起來。 在呼喚這個怪獸的期間,不知道為什麼草雉護堂自身也會得到野豬一樣的突進能力。 而且,【野豬】的這個跳躍動作,也是由草雉護堂以心傳心地操縱著的結果。 有時候草雉護堂的身心會和這家伙有過度的連系。這就像是把自己隱藏起來的具有破壞性的沖動和欲望巨大化了一樣的不吉祥的感覺。 暫且不管這個,草雉護堂猶如野獸一樣四肢並用奔跑著。 目標自然是帕爾修斯。 與【野豬】一起突進的草雉護堂,就像是要用雙手抱緊帕爾修斯的腳一樣向前撲去。 如果在陸地上的話,這招絕對能被防住。 不過,這里並不是在地上。 帕爾修斯的雙腳很快就這樣被摁倒在野豬的背上。 雖然這種程度不能打倒他,不過在扭轉戰況這方面倒是挺有一手。 英雄的身體在空中飛舞。 同時,在搖晃不定的漆黑背部上承受著可怕的沖擊。 【野豬】著地了。 “等等!到此為止,不要再跳了啊!” 草雉護堂對著一個勁地想要開始暴走的【野豬】命令道。 暫且還是停了下來。 不過巨獸咕嚕咕嚕地低聲吼叫著,稍稍的後退幾步焦急地踢著地面,想要違抗草雉護堂的停止命令一樣。 就在這時,帕爾修斯又出現在草雉護堂的面前。 “姑且表揚一下你吧。雖然稱不上漂亮或者華麗,不過卻被你突擊成功。這點上吾表示賞識。” 優雅地低聲說道的帕爾修斯坐上了那匹有翅膀的駿馬珀伽索斯背上。 看來是在他從【野豬】背上掉下去的時候被天馬給接住了吧。 然後現在,騎乘著珀伽索斯的帕爾修斯,背後閃耀著一個光輪。 就像太陽一樣,放出奇幻的黃金光暈。 讓草雉護堂覺得他現在是背對著陽光一樣。 這是草雉護堂的直覺告訴他的。 阻止了【野豬】的暴走的,並不是自己的命令。 而是從這個放出光輪中釋放出的不可思議的神力的原因。 這到底是什麼?是什麼樣的力量? “你所篡奪的力量,是勝利之軍神的東西嗎?吾久遠的伙伴,從東方而來的一人呢……運氣真不好啊!” 帕爾修斯深感可憐地低語的同時,背後的光芒繼續增大了。 “吾之父輩、東方的光輝啊,給予吾力量吧在您名下創造奇跡。來吧,于此請允許賜予吾殺蛇戰士的誓言!” 回應這個言靈,帕爾修斯背後的光芒再次加強了。就像是照亮了天空和大地的太陽一樣的柔和的光芒。 沐浴在這之中的【野豬】吼了起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巨大的【野豬】的姿態消失了。 “怎、怎麼了,這是?” 草雉護堂呆然地嘟噥道。 支撐他的立足之地消失了,草雉護堂開始了從空中向地上的自由落體。 自己勇猛的【野豬】的力量被漂亮消除掉了草雉護堂對這個事實感到心痛。 不過,封印韋勒斯拉納古波斯的軍神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 無論如何,先把體勢調整過來才行。 轟隆——身體落在地上後,忍受著疼痛,草雉護堂站了起來。 一箭。 猶如從天而降的閃光的一箭,刺入了草雉護堂的腳下。 然後爆炸了。 箭矢就像炸藥一樣炸裂,引起了強大的沖擊氣流,把草雉護堂吹飛到遠處。 如果是真的炸彈的話,沒準現在就沒命了。 當草雉護堂總算能站起來的時候,第二箭又來了。 這次並不是腳下,而是對準自己的頭。直覺感到了危險的草雉護堂,反射性地使用了【鳳】的化身。 除了這個已經沒別的辦法逃走了。 被高速攻擊的時候就能使用的【鳳】,會給予使用者超人的速度和輕快的身體。 所以,能用比箭矢的速度還要快的動作避開死亡。 不過,正當帕爾修斯想放出第三箭的時候,他背後的光輪再次放出光輝。 在這瞬間【鳳】失去了速度了。 剩下平時那種程度的運動能力的草雉護堂,沒有能力躲開第三支箭。 胸部的正中心心髒的周圍被漂亮地貫穿了。力量消失了。 成為弒神者以來,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漸漸變得稀薄的意識中,草雉護堂懷著必死的決心使用了最後的化身。 希望帕爾修斯不要注意到他的垂死掙扎。 想到這里,草雉護堂最後還是失去了意識。 “的確是打倒了這個年輕的弒神者沒錯。不過,為什麼卻高興不起來呢。這麼下去就要失態了啊感覺好像有股不好的預感等著啊。為什麼呢?” 帕爾修斯露出了費解的表情,小聲嘟噥著的同時,他慢慢走向倒在地上的草雉護堂的尸體。 就在柏修斯取出彎刀,準備斬下草雉護堂的首級時。 “到此為止了!帕爾修斯!” 背後突然響起了警告的聲音,接著,兩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了帕爾修斯的身體。 “你們是……冥王陛下的左右手嗎?” 帕爾修斯轉過身來,皺眉看著面前的兩柱不從之神。 “這可不是什麼有趣的玩笑啊!身為跟吾輩一樣的不從之神,兩位卻要庇護作為仇敵的弒神者嗎?” 兩個巨大的黑影在柏修斯眼前迅速縮小,變成了死神塔納托斯和睡神修普諾斯的身姿。 兩柱不從之神的目光在草雉護堂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庇護身為仇敵的弒神者,這並非是我們的本意!” “此為哈迪斯大人的命令,如此,吾等就必須將其執行!” 听到雙子神的解釋,帕爾修斯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呵哈哈哈!是這樣啊!那位冥王陛下實在是有趣啊!如果吾沒有想錯的話,這個弒神者還能夠復活吧!那麼,就暫且等待一陣,剛才的戰斗並沒有讓吾盡興呢!” “真是明智的選擇!帕爾修斯!” “等你跟這個弒神者再戰的時候,吾等不會再阻止你殺死他!” 對于雙子神的話,帕爾修斯微笑著點了點頭。 “或許兩位已經察覺到了!你們現在侍奉的那位冥王陛下,應該不是真正的哈迪斯大人吧?” 听到帕爾修斯所說的禁忌話語,雙子神同時皺起眉頭。 “那又如何呢?就算那位冥王陛下不是原來的哈迪斯大人,他也是我們要侍奉的主人!” “帕爾修斯!我們不從之神可是順從神話,無法違逆神話的!既然那位冥王陛下得到了【哈迪斯】大人的神話,我們便不可能違抗他。” “啊!的確是這樣啊!我們不從之神本來就是順從神話之身,按照神話的意志降臨大地,按照神話的意志被愚者之子斬殺,制造出弒神者!”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是無法跟神對抗的! 如果不從之神不在大地上顯現權能,人類便會失去對神話的信仰,導致神話的力量消失,眾神的力量衰弱。 如果只有不從之神在地上顯現權能,人類便會把眾神當做恐懼的源頭。 所以,神話的意志會在恰當的時候,讓不從之神被人類殺死制造出弒神者,讓不從之神和弒神者在大地上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吾有一句話,想要兩位幫忙轉告給那位冥王陛下!既然以神王之身降臨世間,希望那位大人拿出符合身份的器量,那麼想要雅典娜女神的話,就干脆的效仿哈迪斯大人奪取珀耳塞福捏的神話吧!” 雙子神對視一眼,嘴角同時露出笑意。 “啊!你的話,我們會幫忙轉告給那位大人的!” “那位大人對雅典娜的容忍態度,我們也是相當不滿呢!” 第三十四章太陽之神,吞鋼之蛇,莫名期待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阿嚏!!!” 游浩賢剛端起茶杯,一個噴嚏打出來杯子都飛了。 “塔納托斯!修普諾斯!” 冷靜,游浩賢吸了口氣。 目前為止,他的計劃很順利。 將戈爾貢之石交給雅典娜,保護赫拉石柱誕生的龍,都是為了盡可能的提升雅典娜的力量。 總有一天,當雅典娜的力量提升到不從之身能夠容納的極限時,雅典娜將會撼動幽世和神話的所在,甚至喚醒神話中沉睡的本體。 而在雅典娜的本體從神話中甦醒降臨的時候,雅典娜的本體便是向游浩賢指引神話所在的最好坐標。 所以游浩賢很容忍雅典娜,因為他不想舍近求遠。 就在這時,游浩賢扭過頭來,向著南面看了一眼。 “真快啊!草雉護堂和帕爾修斯已經開始第二場戰斗了啊!” 撒丁島的背部,阿爾格羅市的郊外這里就是弒神者草雉護堂和鋼之英雄帕爾修斯開始第二場戰斗的戰場。 當游浩賢踏著步伐瞬移來到這片場地的時候,已經有一位不從之神比他先一步到達這里。 十三、四歲左右,幼稚而又像天使般可愛的臉孔。 銀發的幼小女神察覺到游浩賢的降臨,轉過身來,露出凶狠的眼神。 “噓安靜!” “哈迪斯!之前的事還沒完呢!” 砰!女神大人用手肘向後撞擊著游浩賢的胸膛,但她的攻擊也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如果情況的太過激烈的話,便有可能被草雉護堂和帕爾修斯察覺到。 到時候就恐怕就是兩人直接對上她了。 “別太吵了。” 而在游浩賢和雅典娜進行著無聲的爭斗的同時,草雉護堂和帕爾修斯出現在戰場當中。 被帕爾修斯殺死過一次,復活後的草雉護堂吸取教訓,在露庫拉齊亞佐拉、德永明日香、艾麗卡•布朗特里的幫助下,現在已經得到了足夠打敗帕爾修斯的【知識】。 在成為不從之神與弒神者戰場的郊區場地上 “終于再會了呢,弒神者啊。可讓我等久了喔。” 帕爾修斯爽快地笑道。 草雉護堂朝著他走去。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才好呢?還是柏修斯就行了?” “……呵喔。” 被突然問道,帕爾修斯猶如光輝閃耀的太陽一樣的美貌上浮現出微笑。 “發現了我隱藏了的事情嗎?” “就是那樣。還真沒想到會從神明大人那得到了一個假名呢。” “要真說的話,那並不是假名喔。我有很多不同的名字。東方而來之人是其中尤其有名的……不是很好嘛,我判斷這個名字在現今是被接受的最多的啊。” 帕爾修斯惡作劇一般地笑道。 正因為在惡作劇的時候他也顯得十分有魅力,所以這個美青年本質上十分討人厭。 “吾不能輕輕地唱出第二個名字。只要繼續稱呼我柏修斯就行了……或許你會感到意外,不過我即使是這樣也會顯得十分引人注目的喔。” 完全不感到意外。就算是在短短的交往時間當中也能察覺到。 一邊听他打招呼,草雉護堂繃緊了神經。 多少有些喜歡開玩笑的性格,這個男的自曝自己事情的帕爾修斯,十分強大。 如果不全力去戰斗的話就不能好好地決出勝負了。 帕爾修斯從虛空之中召喚了那把彎刀。 相對的草雉護堂則是徒手。 在這里沒有半根武器能供他選擇。 在此首先需要給乘著昨天勝利勢頭的英雄強力的一擊,給他一個下馬威。 所以,應該使用的武器是…… “不要隨隨便便就說出另外一個名字……你是這麼說過的吧?” 只是簡簡單單的言語就化作神聖之刃,言靈之技。 斬殺神的黃金秘劍。 不過,總是當做最強武器來使用的王牌,今天到底能發揮到什麼程度呢? 不能使用其他的化身,而期待【劍】是個例外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是只考慮自己而已。 不過,如果不能使用的話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不好意思了,不過這沒得商量。現在此時此刻此地就說給你听……東方而來的男人,不敗的太陽,赫利俄斯擁有著數個稱號的你所隱藏著的名字為密特拉斯。冬至之日誕生的太陽神。那就是另外一個你了!” 現在就是時候了。 草雉護堂堅定意志,一口氣拔出了【劍】。周圍被光芒包圍住了。 口中吐出的話語化作言靈,然後在變成了黃金的光球。軍神韋勒斯拉納最後的化身【戰士】所使用的武器,【劍】之言靈。 “光之英雄密特拉。這正是你所隱藏的名字!” 密特拉(ithras),原始印度-伊朗語,主格形式為itras是一個古老的印度-伊朗神。 這一神原是雅利安人萬神殿里共有的崇拜對象,在伊朗-雅利安人和印度-雅利安人分化之後,開始向著不同特征發展(阿維斯陀中的密特拉和吠陀中的密多羅)。 在印度-伊朗語族的一些古老語言(如梵語和阿維斯陀語)中,“mitra-”可解釋為“契約”或“同伴”之意(詞根“mi-”表示“約束”,後綴“-tra”表示“工具”)。但梵語比阿維斯陀語更強調“同伴”的概念,因而“mitra”一詞在梨俱吠陀中除作為神名使用、指代密多羅以外,還可以作為普通名詞“朋友”使用。伊朗語言中的情況則相反,更加強調“契約”的概念。 首先是牽制的第一刀。草雉護堂操縱著數個【劍】之光,砍向帕爾修斯【密特拉】。 “呵呵居然隱藏了這樣的技能嗎?哈哈哈,太漂亮了!” 自稱帕爾修斯的密特拉有了動作,還是跟白豹一樣的移動著。 他瞬間向後跳,躲開了光之劍。 “你最初只是帕爾修斯而已,從東方而來的男人。拯救了被大蛇盯上了的王女安德洛墨達的異邦人,殺蛇的使用刀劍的高手……本來應該只有簡單的使命而已。” 逼退柏修斯的護堂展開了【劍】。猶如星星一樣璀璨的無數的光芒散開到廣場之中。 這些一個一個的光輝都是斬殺柏修斯【密特拉】的武器。 “自古以來,跟蛇還有龍戰斗的英雄有很多。你就是其中的典型。打倒了蛇,拯救美女的英雄。他們為什麼要與蛇戰斗呢?這是因為蛇和龍都是曾經身為神界的支配者大地母神們她們作為邪惡的魔獸的落魄姿態。” 阿維斯陀中《耶什特》(Yasht)部分的一段密特拉頌詩︰ tamamavantamyazatam suramdamohusavishtam mithramyazaizaothrabyo 吠陀中的一段密多羅頌詩︰ tamamavantamyajatam suramdhamasusavistham mitramyajaihotrabhyah (大意為︰這是強有力的密特拉神,是所有被創造物中最強大者,我謹以酒獻上。) 現在,草雉護堂的腦海里還有著雅典娜最初身為地母神的知識。 因為不首先從這里開始了解的話,就不可能理解【殺蛇者】的本質。 在以地母神作為最高神明而崇尚的原始世界里,權利的頂點也是【女性】。 這是以前和雅典娜戰斗的時候學到的知識。這些睿智都成為了言靈,化作【劍】的光芒。 為了研磨出更加清澈的光輝,草雉護堂繼續編織出言靈。 “神界的女王作為魔獸而被打倒。其結果是,以女神作為頂點的世界崩壞了,攜帶青銅和鐵制武器的戰士們的世界君臨于世界的頂點。以武力統治國家的時代帶來了。而你們鋼之英雄的使命就是創造這樣一個狂暴的世界!” 準備完成了。最終結果會是怎樣呢?回應草雉護堂的言靈,帕爾修斯周圍來回飛著的那些光球全部開始加速了。 “呼嗯這是飛行道具一類嗎?奇怪的言靈呢。” 鋼之英雄似乎在玩味似地看著這些光球低聲說道。 他手中的豪刀消失了,換做長弓出現在手里。背上也出現了箭筒。 當中當然裝有數十支箭矢。 “那樣的話,我也以弓箭跟你打吧。來吧,看誰的弓術更好吧!” 與笑著說道的帕爾修斯相比,草雉護堂並沒有那種寬裕。 他拼命地吟唱言靈,把【劍】收束起來。 “吾為不義之龍,最強的邪惡的殺戮者!正義男女的守護之劍啊,服從我吧!” 作為回應,無數的光球集結起來,化作數十把劍。 黃金的劍陣。 劍尖指向帕爾修斯,圍繞在帕爾修斯周圍。 “那樣的話,東方升起的太陽啊,給予吾力量吧!賜予吾的朋友韋勒斯拉納挫敗的鐵錘吧!” 帕爾修斯也開始吟唱言靈。 他的背後顯現出光之輪。 從東方而來的男人所擁有的太陽神的證明。 正因為這個光芒,他才可以在羅馬巧遇的東方之神密特拉神那得到強大的力量。 也就是封印韋勒斯拉納的麻煩能力的根源。草雉護堂做好覺悟,一口氣解放了黃金之【劍】。 “再次,請借我日輪之加護,擊潰這一箭。年輕的弒神者啊,光芒在更加閃耀的光輝前就會失去它的亮度。這個真理要好好理解啊!” 同時,帕爾修斯朝著空中的月亮放出一箭。這一箭向高處上升然後化作數百的光芒灑落到地上。 被光之雨打中的【劍】就猶如沐浴在夏日陽光下的冰塊一樣溶解了。 “……果然不行嗎?這個能力真麻煩啊。” 面對對方麻煩的能力,草雉護堂低聲說道。 “怎麼樣?”這麼說道的帕爾修斯挺起胸膛。 就像是稚氣未脫的小孩子一樣,不過即使這樣他作為英雄的魅力還是一成不變。 強的讓人想咂嘴。 雖然並不覺得在綜合能力上比雅典娜要厲害,不過跟那個女神相比相性尤其差。 他除了擁有光之英雄密特拉的相以外,怎麼攻擊都對他沒用。 不過,所以說,他並不打算束手就擒。 草雉護堂將錯就錯。 對方的武器十分麻煩的話,那就首先封住它。 如果這個戰略不能成功的話就沒有獲勝的機會了。 不用有太多迷惑會更加好。 草雉護堂讓消失掉的【劍】復活過來,繼續說出言靈。 “你所隱藏著的第二個名字密特拉。榮幸地讓這位神明君臨的世界中心的所在地,正是我們熟知的名為羅馬的國家。這個國家的人們崇拜從國外引進的神明們並以此成立新興宗教,有著十分大方的不像話的性癖。” 沒錯,從外引進的神。 例如把小亞細亞的西貝萊,埃及的伊希斯,甚至摩西引進國內。 初期的羅馬帝國從世界各地一斤了各種各樣的神和預言者,還有信仰。 然後加入了分類排列,原型的神格變成了異種的羅馬風格的神。 其中一柱正是密特拉。 密特拉最初進入希臘人的視野是在亞歷山大大帝東征後的希臘化時期,希臘人把他等同于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赫利俄斯(把其它宗教系統的神與自己的神聯系起來是希臘人的傳統)。 大約在前2世紀,密特拉-赫利俄斯變成了以後密特拉教中的主神密特拉斯(ithras),這一轉變大概是在小亞細亞的帕加馬完成的。 羅馬人至少在克奈烏斯•龐培于東方作戰時就已經知道這個教派的存在了。這個新奇的信仰在前1世紀傳入羅馬,並在羅馬進入帝國時代以後迅速擴張。康茂德皇帝和3世紀危機時的那些士兵皇帝都非常青睞密特拉教,這是因為它具有某種“武士階級宗教”的性質。事實是,密特拉崇拜在羅馬軍隊中廣泛流行,成為士兵的普遍信仰,並擴展到不列顛和萊茵河這些帝國的邊緣地區。 “外神密特拉的故鄉乃是波斯,羅馬的東面。另外還有一位從東方出現的神。赫利俄斯在東方的盡頭有著自己的宮殿的希臘太陽神,在羅馬被稱作甦里耶的神!” 繼續詳細地用英雄的來歷說出言靈,【劍】的光芒再次顯現。 不過,帕爾修斯背後的光輪照樣繼續增強光輝。他再一次舉起弓箭加上箭矢。在這麼下去就是再現剛才的第二幕了。 不過,“一起【從東方而來之人】是【太陽神】。粗枝大葉的羅馬人們不知不覺地就把赫利俄斯當做了密特拉。另外一個【從東方而來的人】帕爾修斯也被加在里面了!” 如果密特拉的力量能封印韋勒斯拉納的話,首先就要在這下手。 即使用光【劍】之言靈也沒關系。 這里的攻防戰要是失敗了的話,此時此刻就能決定勝敗了。 所以不得猶豫。 就如同開始了一場賭博一般,草雉護堂開始了勝負的游戲。 慢慢溢出的言靈之光。 “東方而來的男人【帕爾修斯】在這名字之下隱藏的是,古羅馬的人們將希臘英雄帕爾修斯和赫利俄斯還有波斯的太陽神合為一體。正因為是有著寬容的適當的宗教觀念的羅馬人才會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你並不是古希臘的英雄……在還沒有統一成一個神教之前的羅馬帝國所崇尚的,正是新興的英雄神!” “呼呼。舌頭還真靈活啊,不過戰場上用得是鋼鐵的武器才對!” 再次被十重二十重的【劍】陣包圍著的柏修斯又放出箭矢。 他背後的【太陽】之輪閃耀著夢幻般的光芒。 放出的一箭化作千條閃光飛彈而出。 【劍】陣馬上就被消滅了。 不過在這期間草雉護堂還在不停地取出新的【劍】。他不停地向帕爾修斯榨取【劍】所要斬碎的對象密特拉。 “為什麼我的韋勒斯拉納之力對密特拉不通用?回答其實很簡單。從東方而來的神密特拉,追溯到根源的話是米斯拉也就是韋勒斯拉納的主人!” 在韋勒斯拉納出現之前,米斯拉既是【東方的軍神】,亦為太陽神。 而這個神的名字,不管是用希臘語還是拉丁語來發音,都是叫做密特拉。 察覺到草雉護堂的目標,帕爾修斯放出了下一箭。 雖然只看到放出了一箭,不過數十道閃光卻從這一箭中放出貫穿了【劍】。 猶如滿天星星一般黃金色的閃光一個一個地消失了。 不過,已經從對帕爾修斯用改變成對密特拉用的【劍】卻沒什麼傷害。 雖然並不多,但是留下來的大概佔了總數的四分之一。 “古老的東方盟主,作為你的原型米斯拉,有能力封印韋勒斯拉納神的力量!所以,首先把那個太陽之力破除!” 【劍】的言靈已經所剩無幾。 草雉護堂將其全部說出來了。 草雉護堂把貴重的武器拿到手上,聚集著黃金的光芒,然後形成了長大的劍。 黃金之刃的神劍誕生了。 “韋勒斯拉納想要拒絕太陽王的支配嗎?有意思!” 知道了自己失去了順位的絕對優勢,帕爾修斯吼出來。 他猙獰地笑著,一改每次只放出一箭的態度,一次放出了四、五支箭。 把箭矢都架在繃緊的弓弦上蓄勢待發的帕爾修斯高聲喊道。 “這樣才像樣,吾的宿敵啊……哈哈哈,雖然完全被我給忘了,不過這卻是個好機會,所以讓我問一下吧!弒神者啊,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吧。帕爾修斯在此承認你是足夠成為吾之敵人的男人,好好記住吧!” “我的名字是草護堂!我倒是不覺得有必要記住啊!” “不,那個名字,我牢牢地記住了。那麼就繼續我們的戰斗吧!” 對于草雉護堂參上姓名,鋼之英雄興奮地喊著回答。 難道古代的英雄們都是跟他一個樣子的?真是如此的話就絕對不想跟他們有深交了。 一邊感到自己與神之間的文化差距,草雉護堂緊握黃金之劍。 然後,他繼續研磨著斬殺密特拉的【劍】。 “你的頂峰期在三世紀初前後,也就是皇帝赫利俄斯在羅馬帝國登基的時期。他是一個極其頹廢的暴君。而且,赫利俄斯利用了密特拉的異名之一,舍棄了羅馬自古的神明,親自當上了你的最高祭司!” “正如所言啊,草雉護堂!知道的還真多啊!” 回答的同時帕爾修斯放出了光之箭。 草雉護堂架起其中一把【劍】,稍稍動了動擋開了它。 “不過他被近衛兵暗殺了,僅僅在位四年就結束了他的執政。你作為被皇帝所崇拜的神,同時也就意味著不能鼎立在眾神的頂端。作為代替,心懷慈悲的神之子與他所崇拜的教團制霸于羅馬的宗教界!” 公元三一三年,米蘭赦令基督教以合法地位。 以此為契機,不斷承受迫害的基督教努力地成為了東西羅馬帝國的國教,更囂張地夸耀其他神明為【異教】,並驅逐他們。 在此之中,當然也包括了太陽神。 換句話說,這個言靈是贊頌密特拉的最終一刀。 草雉護堂把武器舉過頭頂,投向帕爾修斯。 黃金的長劍猶如箭矢一般直直地飛了過去。 帕爾修斯用長弓擋著他的攻擊。不過草雉護堂的劍破壞了長弓。 黃金之劍陷進了這位鋼之英雄魁梧的身體之中。 下一秒,光芒迸射。 沖擊把草雉護堂和帕爾修斯一同吹飛了。 當他們落下來的時候,已經經過了十幾秒的時間了。 “……把寄宿在我體內的【太陽】斬斷了嗎?雖然不能贊賞其華麗,不過倒是漂亮的一手啊,草雉護堂!” 帶著稍稍氣憤的語氣,鋼之英雄站了起來。 他如今的名字,只剩下柏修斯了。 密特拉這個名字在從言靈之【劍】的傷害中回復過來之前,構成不了任何意義。 看著很有活力的他,草雉護堂暗暗地點了點頭。剛剛打進去的殺死密特拉的【劍】果然對帕爾修斯原本的神格毫無損傷啊。 而且,也有著預想之外的幸運。 跟沃班侯爵戰斗時把【劍】從對阿波羅變化成對奧西里斯的時候產生了莫大的疲勞感,不過這次倒是沒什麼消耗。 大概是多虧了剛才沒有勉強地去改變性質吧。 這麼想著的時候,帕爾修斯突然有了動靜。而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面前,抓住了草雉護堂的左手。 緊接著毫無做作地把他投了出去,飛在空中。 “咕哇!什麼怪力啊……” 草雉護堂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幸好頭部沒有受到傷害,不過背部卻陷入了地面。 “組合攻擊自古以來就不僅是戰士的技能,還是民眾的修養。估計你也有所心得吧。來吧,接下來比比這個吧?” “怎麼可能會有!我明顯是現代人啊。才沒有那樣子的基礎教養啊!” 帕爾修斯所說的估計是綜合格斗技,不過這種競技心得草雉護堂是不會有。 他戰栗著站了起來。 身體行動不便。 由于背部的沖擊和渾身的疼痛。 沒什麼事的帕爾修斯慢慢地迫近。 必須要應戰。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的草雉護堂心中叫道。 “吾將作為最強之人,獲得全部勝利。無論眼前的是人或惡魔,吾將挫敗全部的敵人與敵意。吾將消滅阻擋吾前進的所有敵人!” 草雉護堂唱起言靈。 宣言最強與勝利的韋勒斯拉納的聖言。 然後想象。 雄偉魁梧,頭上有角的聖獸【雄羊】的化身。 “閃耀的擁有黃金之角的牛啊,給予吾援助吧!” 與草雉護堂的斗志相合為一,身體的痛楚開始消失了。 在這種時候,弒神者肉體分泌的腎上腺素量估計比正常人高出上百倍。 這樣胡扯一般的肉體,在戰斗中即使被打成骨折甚至是內髒破裂都能忍受下來。 “喔喔,又使用了新的力量了嗎?你好像從那個軍神那里篡奪了變化的神力呢。這次到底又是怎樣的力量啊!?” 這麼叫著,帕爾修斯再次把他揪住。 不過,力量方面不會再敗給他了。 【雄牛】的使用條件是與敵人的力量不在一個等級上。 如果是帕爾修斯的話,當然不是問題了。 然後,草雉護堂向後仰的同時把帕爾修斯的身體抱住,往後豪爽地扔了出去。 這次輪到了美麗的英雄飛到空中,重重砸落在地上。 “哈哈哈,果然還是有心得嘛!不錯啊,來吧,攻過來吧!” 帕爾修斯高聲笑著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漸漸認真起來,恐怕本人也沒受到什麼傷害吧。 草雉護堂用鼻子哼了一聲。 雖然覺得對不起,不過他並不想和神話中的英雄糾纏在一起。 因為有更加有效率更加現實的戰斗方法。 “眼前的敵人啊,畏懼吾吧。” 口中瞬間說出言靈。 在草雉護堂說出言靈的時候,帕爾修斯飛踏過來,直接把刀砍下。 看來他是懷著必殺的一擊突刺過來。 “所有邪惡之人啊,畏懼吾的力量吧。現在的吾將得到十座山的強大,百流河川的力量,千匹駱駝的強勁!賜予吾窮裝身軀的是凶猛的駱駝之印!” 吟唱言靈的同時,刀刃貫穿了他。 草雉護堂的胸口被厚厚的刀鋒刺進去了。 帕爾修斯想要就這樣貫穿他的身體,蹂躪他的體內,從背後切開他 “什麼?” 帕爾修斯疑惑地低語道。 不愧是弒殺龍蛇的英雄,直覺很好。 他注意到了對方的異常。 即使刀刃貫穿了草雉護堂,他還是提起了左腿。 然後是一閃,草雉護堂帶著不穩的身體向前踢中柏修斯渾厚的胸膛,將其踢飛出去。草雉護堂對格斗技完全不了解。 不過,這卻是一腳凌駕于所有格斗家的踢腿。從正面踢過去的猶如鋼鐵錘子一樣豪爽的踢腿。 估計這一腳可以把水泥鋪的道路給踩碎吧。 “咕噗!” 第一次听到帕爾修斯痛苦的喘息。他魁梧的肉體被護堂的前踢踢飛了二十多米。 同時,插在草雉護堂胸前的豪刀也被拔出來了,與英雄一起飛了出去。 “咕哈!” 這是草雉護堂的呻吟。刀刃突然被拔出來,鮮血從傷口迸濺出來。 “痛、好痛痛痛痛痛痛!” 他不停地在喊痛。 不過,被刺中的地方的痛感慢慢變遲鈍了,流血也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 這就是【駱駝】化身的能力了。 對痛感變得遲鈍,和變得異常能打。 于是乎,踢腿的銳利程度和威力有著爆發性的上升。 現在的他即使是跟現役泰拳的衛冕冠軍對踢也有得勝的自信。 而且那個破壞力更是……草雉護堂的視線里,再次出現了英雄的身影。 帕爾修斯用可怕的速度接近過來。 可是草雉護堂的右腳在主人思考完結之前就自己動起來了。 漂亮的一記高段踢。 ……英雄的身體再次飛向空中。 這次的飛行距離估計有五十米。帕爾修斯的身體在半空中飄飛著落向地面。 “主說給予罪人制裁吧。” 只要使用這個方法的話,這次應該就能打倒他了。 【所以,趕緊來吧。這次就讓我好好地暴走一下吧。總之趕緊吧!】 一邊吟唱出言靈,草雉護堂拼命地跑向帕爾修斯落地的位置。 因為解除了【駱駝】的化身,他已經不再有那個胡扯一般的強度。 被刺中的腹部的同感變得越來越厲害。 即使這樣他也靠著毅力移動著腿腳,解放最後的言靈。 “擊碎背和骨頭,拔出毛發,挖出腦髓吧!腳踏混著血的泥土吧!敏捷的難以接近之人啊,打破契約給予罪人懲罰之錘!” 空間裂開了一條縫,出現了連接神話和現實的門扉。 這次是在石頭地板上並不是在地面上。 門扉的一側,出現了漆黑的【野豬】的臉孔。 它直直地瞪著正下方,在里面躁動不安。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黑色的神獸咆哮著,身體徹底解放出來,然後凶猛的沖向帕爾修斯。 “竟然在這種時候!!” 看到正在向他沖過來的【野豬】的巨大身體,帕爾修斯吼叫出來。 緊接著,黑色神獸巨大的身體淹沒了英雄的身影。 當漆黑的【野豬】用那魁偉的肉體壓制住【不從之神】之後,草雉護堂也咚地一聲倒下了。 看來終于到達界限,草雉護堂失去了意識。 在草雉護堂昏迷著倒在地上之後,一直躲在暗中觀看這場戰斗的艾麗卡、德永明日香、艾麗安娜三人立刻跑到了草雉護堂的身邊。 雖然三位少女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但是艾麗卡的臉上隱隱帶著喜悅和興奮,顯然她對草雉護堂又戰勝了一柱不從之神十分的開心。 而在這時同樣躲在暗中觀看這場戰斗的游浩賢,帶著蘿莉女神施展瞬移,來到了阿爾格羅市區的一條小巷子中。 在這條小巷子中,光的粒子閃耀著,彈開,化作了人的姿態。 這個光芒變成了俊美男子的英雄不從之帕爾修斯。 “真是的,給我來了一記這麼華麗的技能。被那樣的方法窮追到這種程度,即使是在神話時代也沒有出現過呢!” 一邊哈哈地喘息著,帕爾修斯歡喜地打顫。 被神獸擊潰之後,他化作光芒然後復活了。 西沉的太陽會在早上再次生,這是光的生命力的恩惠。 這是把殘存的那麼一點【太陽】的神力全部使用之後的結果。 已經不能再用這個方法從絕地中逃脫了,不過 “不要試圖掙扎哦!弒之鋼啊!就在這里接受妾身賜予的死亡吧!” 女神幼小的雙臂爆發神力,把某人一把推開,然後召喚出大鐮刀飛到了帕爾修斯的面前。 “竟然要被過去征服的地母神消滅,這可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啊!”帕爾修斯的目光繞過雅典娜看向游浩賢。 “可以的話,吾更加希望死在冥王陛下的手中呢!” 對于帕爾修斯的請求,游浩賢微微搖了搖頭。 噗嗤——雅典娜揮舞大鐮刀,用寬大的刀刃貫穿了帕爾修斯的身體。 出乎預料的是,被雅典娜殺死的帕爾修斯並沒有直接消失,他的神力留下來,被雅典娜吸收了。 感受到不從之雅典娜的神力再度增強,游浩賢不禁露出興奮地微笑。 【這還真是有趣啊!鋼之英雄打敗地母神,可以得到武器和地母神的侍奉!地母神打敗鋼之英雄,也可以得到鋼之英雄的神力!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讓不從之雅典娜打敗更多的鋼之英雄,很快她的神力就能提升到足夠喚醒神話中的真身吧!】 吸收了不從之帕爾修斯的神力,現在的雅典娜絕對能夠從正面擊敗弒神者草雉護堂。 力量提升的雅典娜伸出嫩舌舔了舔唇角,然後扭過頭來,瞪著游浩賢。 “哈迪斯!為什麼你會對草雉護堂的戰斗感興趣?那個弒神者對你來說,應該是很弱很弱,毫無威脅的吧!” “毫無威脅?真的是這樣的嗎?” 游浩賢抬起頭來,仰望著夜空。 “你也看出來了吧!雅典娜!草雉護堂會隨著戰斗的次數增加變得更強,只要他一直戰斗一直變強,總有一天,那把黃金之劍的言靈能夠真正的斬傷我的神格呢!” 通過一直以來觀察草雉護堂的戰斗,游浩賢現在已經確認了草雉護堂的黃金之劍是怎樣的武器。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神祗以真身從神話中降臨,草雉護堂的黃金之劍對他們毫無威脅。 但游浩賢是以真身降臨這個世界得到不從之神的身份,只要這個世界的神話沒有斷絕或改變,草雉護堂的黃金之劍就能斬開冥王神格。 “還真是有趣的家伙呢!草雉護堂!你能夠變強到斬開冥王的神格,阻止我毀滅這個世界嗎?” 游浩賢的眼眸中擴散著黑暗,黝黑到仿佛眾生沉淪其中。 第三十五章劍之巫女,靈視巫女,事不過三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在游浩賢研究著自己的事情時,弒神者草雉護堂也完成了暑假的歐洲之旅,帶著艾麗卡•布朗特里、德永明日香和女僕艾麗安娜一起返回了東瀛國。 回到家里之後,迎接他的自然是其妹妹草雉靜花的一番責備。 …… 要說文京區湯島的神社,歸根究底還是湯島天神舍。 那個著名的神田明神神社也在附近。 但是她現在並不是在那樣大的神社里面,而是位于湯島的小路邊建的神社。 那是平日里主祭和巫女也不常出入,由住在附近的祭祀和同一地區的居民共同管理的小神社。 黑發女孩打開了神社前殿雅致的大門,步入其中。如果附近的人看到的話,或許會覺得很奇怪。 因為平常都是關閉著的門被打開,被穿著短袖制服的女高中生大搖大擺地佔據著。 但是因為並不是非法入侵所以沒有會被教訓的理由。而且現在是早上五點,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行人。 “明白了,爺爺。大概沒問題……雖然說也沒有什麼和男孩子交往過的經驗,不過還是可以裝一下的不是嗎?” 穿著高中制服媛巫女邊在神社前殿的地板上舉止優雅地正坐著,邊用手機交談。 外面的強風刮得很厲害。 風的呻吟變大,幾乎像是要吹跑這個搖晃著的小神社般持續吹著,天空彌漫著烏雲,就快要下雨了。 “誒?欺騙男人的方法?……被這樣的爺爺教導的話肯定不會有什麼出息的啊。反正都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吧?還是自己學吧。” 她單手靈巧地解開了放置在地板上的包。收納在黑漆刀鞘里的長刀顯露出來,刀身的長度是三尺三寸五分,是她可靠的伙伴。 她身側七零八落地散落著十多張文件,是關于與她同年齡的二個少女的調查報告書。 “發現有個看起來挺有趣的孩子呢。喔,那就是王的其中一個愛人啊,並沒有會輸的感覺呢,絕對,能把她趕出東瀛。當然,最後沒辦法的話就只有以武力來解決。這還真有趣呢,那麼,以後再聯絡吧。” 她說完了之後,拿起來散落在地的其中一張紙。 姓名︰艾麗卡•布朗特里,出身于意大利米蘭,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所屬,十六歲。 身高165公分。 三圍是87/58/88。 看著照相機照出的照片,是個漂亮的美少女。 她清秋院惠那看著【赤色惡魔】的個人信息,得意得微笑起來。 “與對方相比的話沒感到有什麼不足,要是這個女孩,應該能使惠那高興喲。” 對躺在地板上的伙伴說著,清秋院惠那一邊看向外面。 變得完全安靜下來了。 強烈的風變弱了,天空漸漸晴朗起來。 “那股風,果然是爺爺弄出來的嗎?真是個盡給我添麻煩的爺爺呢。” 縮了縮肩膀嘟囔了幾句之後,清秋院惠那打算把手機放進口袋里。 但是,突然想起了電池快用完了,便停了下來,尋找起包內干電池式的充電器。 與清秋院惠那對話的對像,是已經關閉了電源的手機。 “要成為東瀛的王弒神者草雉護堂的愛人什麼的!爺爺還真是提出了一個讓人為難的要求啊!可惜佑理現在在意大利,連個可以商量的人也沒有呢!” 想到萬里谷佑理那家伙,清秋院惠那臉上露出爽朗的笑意。 雖然被要求侍奉的對象不同,但惠那可是知道,萬里谷佑理已經被正史編纂委員會要求成為不從之神王【冥王哈迪斯】的愛人。 那位大人雖然不是弒神魔王,卻擁有著比弒神者更強大的力量,就算是一夜之間把東瀛國變成地獄之國也能夠輕易做到。 而且比起原本是人類的弒神者,不從之神更加的任性,更加的毫無拘束,更加的肆無忌憚。 “真是奇怪啊!惠那還以為會被要求跟佑理一起侍奉神王大人呢!弒神者草雉護堂,那位【王】的器量可以成為惠那的主人嗎?惠那可不是只會听從爺爺命令的笨蛋喲!” …… 游浩賢自回來後,就坐在房間里。 因為進房間前說過不準打擾,其他人都各自散去。 芝公園附近的七雄神社建立在高地之上。 要去到那里,必須要挑戰可以炫耀為東京都內第一高度的石階。 對于沒什麼體力的萬里谷佑理來說,是非常好的鍛煉。其實也有作為升降用的電梯,不過現在卻處于故障中的狀態。 不過,認真的她並不會說出什麼叫苦的話。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總算是登了上來。 仍是非常熱的九月初,因此汗也流了不少。因此,在開始事務工作之前,萬里谷佑理決定先去社務所淋浴一下。 洗完澡後,她穿著白衣以及和服裙的巫女裝束。 從神社的社務所里出來,朝著七雄神社的正殿走去。 途中與同在這個神社進行神職工作的其他巫女互道了幾句寒暄。 媛巫女與她們那些專職人員的立場完全不一樣。 媛巫女是受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指示和派遣的特殊能力者。 派遣的地方,是位于全國各地的重要靈力場所。 由于指揮系統完全不同,即使是神社官司也不能對媛巫女下命令指示,她們會以高貴的客人身份被尊敬。 現在武藏野,總的來說就是關東地區一帶有十名媛巫女在奉職著。 在正殿里等待著的,是她那其中一個媛巫女朋友。 “……惠那?今天怎麼會來這里了?” “呀,佑理,好久不見了。稍微來探望一下啦。” 清秋院惠那,露出以往的微笑。 長長的黑發下,是一張端正的臉孔,帶著一面平易近人氛圍的少女。 並非穿著對萬里谷佑理來說已看慣了的巫女裝束,而是白色的襯衣配著淺茶色的背心和短裙,好像是什麼地方的高中制服。 而且,在正殿的地板上橫放著一個細長的布袋。在看到那個布袋的瞬間,萬里谷佑理的心髒處發出高鳴的跳動,果然那個是可怕的神具。 那個是為了遮斷咒力所特殊編織的布袋,可是,盡管如此萬里谷佑理的靈感能力好像還是感應到了那個神具的樣子。 “佑理你現在是像在傳聞中听到的那樣在冥王陛下的身邊作為陪妾嗎?” “啊……這個……”被直接地詢問,萬里谷佑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不是的!我和陛下並沒有成為那種不知廉恥的關系!” “誒,是這樣嗎?可是委員會說是萬里谷佑理自願犧牲奉獻,要用自身來阻止冥王陛下濫用權能傷害民眾呢?和听到的不一樣啊。” 原來是這樣。 萬里谷佑理有些後悔了自己的失言。 “那、那個。預先是並沒有打算要對外公開的,馨小姐和甘粕先生說要我和他們進行合作,這件事也是秘密……” “嗯,那些人大概快要進行些什麼陰謀詭計了吧。” 清秋院惠那滿不在乎地說道。 到底是當代首屈一指的媛巫女,萬里谷佑理放心了。 這個清秋院惠那,不用說在武藏野,就算在全國也是擁有最高資質的人。 “其實,惠那也接到命令要成為王的侍妾,真是責任重大呢。” 對于突然之間的發言,萬里谷佑理整個人僵直了。 她現在在說什麼? “而且今次是我清秋院的家主所提出的,那個挺有趣的爺爺所推薦的。” “那、那個爺爺,難道說是那個御老公嗎?” 即使是正史編寫委員會也要看他的臉色,古時候的人。 媛巫女里就只有清秋院惠那被他授予了秘傳的神刀,萬里谷佑理也沒有見過他,大概直接見過面的媛巫女只有清秋院惠那一個。 “惠那說的王是弒神者嗎?難道……惠那被要求去侍奉弒神者草雉護堂大人了嗎?” “嘛……就是這樣一回事哦!雖然侍奉的對象不同,但任務卻是一樣的,惠那可是有自信不會輸給佑理的。” “不可以!這樣的事絕對不能認可!” 對于那種悠閑的口吻,萬里谷佑理不知不覺間大叫了出來。 有著【太刀之媛巫女】這個氣勢十足的別名的少女,稍微有點驚訝地看著她。 “為什麼呢?佑理自己不也遵從了委員會的命令嗎?” “這、這個……” “既然是爺爺的命令,惠那和委員會的人也不能逆反,沒有辦法了。難道佑理想跟惠那交換一下侍奉的對象嗎?” 清秋院惠那故意似的注視著由于羞恥心而滿臉通紅的萬里谷佑理。 “呵呵,害羞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果然這樣啊,佑理對于冥王陛下果然有真實的愛戀之情嗎?” “不是的!請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 “呵呵呵,臉紅著否定的樣子真可愛。那麼現在就說最初要說的話吧,就算是惠那我也不是這樣的人,也是有好好考慮過的。” 一邊笑著,清秋院惠那一邊拍了下手掌。 “王的身邊還有一位叫德永明日香的女生,那樣事情就簡單了!H啦,生小孩啦之類的【女人】應做的工作就交給那個德永明日香好了,其他的都由惠那來搞定吧。這樣如何?” “啊?惠那你到底在說什麼……” 媛巫女朋友向躊躇著的萬里谷佑理展露出了耀眼的笑容。 “難道佑理打算為冥王陛下生出半神的英雄孩子嗎?不行不行!不從之神是沒可能跟人類生下孩子的哦!” 清秋院惠那拿起了放在地板上的布袋,將開口打開,取出了裝在里面的東西。 收納在漆黑刀鞘里的三尺三寸五分的太刀。 從這個神具里釋放出了強烈咒力,使到萬里谷佑理感到了一陣暈眩。 “那麼就在明天收拾那位艾麗卡小姐嗎?那個孩子功夫相當了得哦。嘛,有強大的伙伴在這邊,我想大概也不會輸吧。” 天叢雲劍。 東瀛最頂級的神刀。 里面隱藏了多大的力量無法估計。 把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布朗特里卷進去的媛巫女騷動,從這時候真正開始。 玉浦神社位于湯島的藏前橋附近。 在神社院內,清秋院惠那迎接了來客。 拜訪七雄神社之後過了數小時,已經是晚上了。 “久違了的問候啊,惠那小姐,好久不見了。此外,還要看看這個神社是不是一個適合處理問題的場所呢。” 來客的其中一個,甘粕冬馬說道。 是擔任正史編纂委員會跑腿工作的,二十來歲,身穿便宜西裝的青年。 可是,絕對不是什麼小職員。 他是委員會中舉足輕重的沙耶宮家直屬部下,出沒于關東各地的男人。 與他面對面的惠那,已經從制服替換成了巫女裝束。 白衣以及紅色的和服裙,手上拿著細長的布袋,是隱藏了神秘力量的太刀。 “這個神社可以哦。因為在人多的地方會很麻煩,這個地方天叢雲感覺也不錯,別在意。” “那就隨意就好了,因為不是處理事務的地方,請按你喜歡的用就行了。” 對于甘粕冬馬的話,清秋院惠那適當地點了點頭。 已經和這里的管理者說好,神社的鑰匙也拿到了。本來就打算隨意使用這里了。 這個神社供奉的神明是五谷神,日本武尊,弟橘媛。 這與她的同伴來說是相性適合的神格。 “從佑理小姐和清秋院家主那里听說了。呃,是怎麼回事呢?” “想要我別做多余的行動?” 清秋院惠那冷笑著回了話,甘粕冬馬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居然說得這麼直接呢。對于委員會還是覺得應該正直老實點的。不過這次卻不能這麼發表呢……” “不過既然是爺爺說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嗯,對此表示同情。” “謝謝了。惠那小姐能夠理解,真是太好了!” “為什麼?東瀛好不容易出現的王,難道要讓外國的女子作為他的陪妾?最好不是把她們趕走麼?” 對于清秋院惠那的發言,甘粕冬馬欲言又止地搖了搖頭。 “要是在鎖國時代還好說,現代那樣可行不通。【赤銅黑十字】是非常強大的魔術結社哦,如果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結社派來的人員的話,這種辦法確實行得通……” “這些孩子們,真是麻煩。” “是啊,這樣就等于是對別國的外交使者出手一樣。最壞的情況,會引起國家與國家之間對抗的火種。” 雖然清秋院惠那也理解了,不過還是不想改變行動方針。 政治和外交對于她來說都認為太過繁雜了。 單純地一決勝負不是快樂得多嗎。 刀與刀踫撞的實力競爭,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抱歉了,將那個孩子趕回老家的任務不能停止哦,而且,能跟那個孩子決勝負應該會很快樂。嘛,就這樣可以麼?” 沒辦法暫且就先這樣吧。甘粕冬馬對于清秋院惠那輕浮的笑容縮了縮肩膀,這時另外一個客人微笑了。 “是清秋院家主先生的指示嗎?而且,也得到輔助你的御老公的承認。那位大人不是對地上的權力斗爭沒有興趣麼。” 到剛才為止一直沉默著的第三個人發言了。 沙耶宮馨。 正史編纂委員會東京分室的室長,掌握關東委員會權力的重要人物。 “真奇怪,御老公怎麼會插手這樣的事呢?” “是嗎?惠那也不清楚。但是,雖然爺爺看上去好像很豪爽,但實際上卻意外地腹黑喲。或許是有什麼壞主意也說不定呢?” 對于這半真半假的回答,沙耶宮馨露出了苦笑。 沙耶宮馨是個擁有秀麗美貌的人,以及脫離塵世般的氛圍。 她的體格縴細,身上沒有一點多余的脂肪。 “惠那,跟以前一樣沒變呢。我不會在意的。這很像你呢!” 稍微有點裝腔作勢的說法。 爽朗又迷惑的笑臉。要是這個縴細而且中性的容姿再加上一個男人的名字的話,大概會被當做是那種只會在少女漫畫中登場的,毫無現實感的美少年。 但是,沙耶宮馨和清秋院惠那同樣都是女性,而且也同樣是武藏野媛巫女的其中一個。 結束了和清秋院惠那沒有結果的面談之後,兩人從玉浦神社離去了。 走在甘粕冬馬旁邊的,是作為其上司的沙耶宮馨。 沙耶宮家的下任家主,還是正史編纂委員會下任統帥的候選人。 高校三年級生,不可多說的是個有能力的人才。 但問題是我行我素那方面。 譬如有女扮男裝的喜好,她現在就正穿著男生用的制服。 白襯衣和領帶,西裝夾克和西裝褲。 不是西裝裙而是男生穿的西裝褲。雖然這麼說,如果穿的是裙子的話應該會有強烈的違和感吧。 “雖然這麼說,但那位古人為什麼想要增加草護堂身邊愛人的數量呢?” 對于既是異性又有同性感覺的上司,甘粕冬馬試著提出了疑問。 “目前對于馨小姐提出的托付德永明日香一個人的方針沒有任何問題,真是奇怪的感覺,就像是只是希望帶來無謂的混亂。” “不過那邊應該也有那邊的想法吧。” 沙耶宮馨深思熟慮地說著。 這個時候的她看上去就像是有點危險感覺的美少年,因為連知道她本來性別的甘粕冬馬也如此,其他人就更加了會這樣想了吧。 “如果只在弒神者身邊增加愛人數量的話,將候選人家的女孩全部送去,或許就可以搞個奢侈的酒宴吧?不過,老人只是送了惠那一個人過去,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以清秋院家的壓力或許能改變老人的看法吧?”甘粕冬馬邊說邊會心一笑。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一邊這樣確信著一邊硬要說出和這相反的推論。 沙耶宮馨大概也是有著相同的看法。 她回了一個有點惡意的笑容。 “不可能吧。清秋院家和沙耶宮家同樣都是四大家族之一,不過,古人們,特別是以御老公作為對手,應該行不通的。” 倒不如說清秋院家才是被利用的一方,“或者可以說是在獅子頭上抓虱。” 老人們的目的,恐怕是要在草雉護堂身邊進行某項行動。 意見一致的主從兩人,繼續默然地走在往車子之間的路程。 第三十六章有得有失,命運無常,惡意滿滿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狂風呼嘯,雨水激烈地傾注而來。 如果是九月上旬,在東瀛島國有台風登陸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但是,這個風雨不一樣。關東地區的熱帶性低氣壓的接近的新聞這幾天都沒有報告過。 “嗯,打算今天去見王,因為惠那無論和誰都能搞好關系,一定會順利的,哎呀,當然那邊也是順利地進展著。” 城楠學園高中部。 操場的一角。 身穿巫女裝束的清秋院惠那,面對著校舍站立著。 因為沒有撐傘,身體早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了。 作為談話對象的手機也是一樣,不過,手機卻有防水的功能,這次手機的電源並不是關閉的。 “說起艾麗卡小姐,好像不容易對付的樣子,很燃呢。可是,的確有阻礙的話會很討厭,這樣的話,還是一對一比較好,嗯,謝謝了,到了那個時候就拜托了。” 太刀之媛巫女。 作為那個名稱的由來的伙伴,清秋院惠那將其插立在地面上。 天叢雲劍。 刀刃長度為三尺三寸五分的太刀。 刀身是簡單的構造,沒有彎曲,直線形狀的直刀。 刀刃的光輝,仿佛能刺穿雲層,撕裂大地一般。 是稱得上是王者的武具般的威風凜凜的長刀。 “不要緊,現在正好來到了準備的地方。正在煩惱著在學校哪里開始呢。但是這里非常寬廣,艾麗卡小姐也是每天都會來。嗯,那麼就這樣。” 講完電話之後,清秋院惠那將右手的食指押在天叢雲劍的刀刃上面。 皮膚被切開了,血滴涌了出來。 然後清秋院惠那將右手食指按在眼前的校舍牆壁上。 “八雲立兮層雲涌,山雲清地八重垣,欲籠吾妻居此處,遂造出雲八重垣!” 低聲吟唱起古老的歌謠。 她在學校的牆壁上寫上了與那個相同的文字。 記上了媛巫女的血和神刀的鐵蛃藂的咒歌,以鮮血淋灕的涂寫在牆壁上的詩歌,被雨水沖洗後消失了。 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這個要在以後才有用。 這不安的感覺可能會被直覺很好的萬里谷佑理發現,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暫時還是避免在這個學校遇到那個女孩。 這樣的話,就算在學校里感覺出了神刀的萬里谷佑理也不會發現不自然。 清秋院惠那一邊考慮著一邊沿著學校的牆壁奔走。 在對七面牆壁上做完相同的工作之後,雨總算是停了,狂風也平靜了下來。 現在還是早上六點,就算是部門活動也還沒開始的時間。 “好了。今天早上就到這里,在去問候王之前,最好應該換一身衣服吧。” 清秋院惠那一邊望著自己已經全身濕透了的身體,一邊嘟嘟地說著。 清秋院惠那擔任這個工作非常適合。 不過,猶豫著到底現在是否要去見這個將來將會變得非常親密的異性。 “好像會非常麻煩呢,爺爺啊。希望能在適當的時機給與聯絡。平時總是將一些麻煩的事交給我。” 一邊嘟嘟地發著牢騷,一邊將伙伴掛在肩膀上,清秋院惠那離開了學校。 最近,都是刮著暴風雨的天氣。 這幾天,偶爾會突然吹起強風,下大雨的次數也多了。 草雉護堂走在濕潤的街道上,抬頭看著天空。 今天早上,似乎烏雲在一陣暴風雨之後突然散開了。 蔚藍的天空寬闊起來了。 雖然日歷上顯示著已經到了秋天。 但是夏季的氛圍還是那麼濃厚。 早上七點半。 在這個時間,草雉護堂要去的不是學校,首先要去的是艾麗卡的家,必須要叫她起床。 沿著本鄉的大道走著,就能一直走到艾麗卡的公寓。 每天早上在這條大道走著,但今天卻有些特別,他在近處發現一個陌生的少女。 充滿光澤而美麗的黑發。 而且還跟大和撫子般的相貌非常相配。 穿著不知道哪個學校的制服。 在細長的肩膀上的布袋插著一把竹刀。 “請問你是草護堂嗎?初次見面,我叫清秋院惠那。” 她走到護堂的面前自報了姓名。 【是有什麼事麼?】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草雉護堂還是停下了腳步。 “真有緣呢,我是為了呆在你身邊待命的婢女。我們清秋院家,想永遠得到你賜予的寵愛,跟我們一起走上霸王之道吧。請接受我這份忠義。” “什麼?” 怎麼突然說出一副很了不起的話? 草雉護堂感到了迷惑。 某個打了奇怪的招呼的少女對他笑了笑。 “開玩笑的。可以不用敬語說話嗎?惠那對這個不是很擅長呢,如果草雉先生不滿意的話,那麼我就繼續這樣做了。” 那種充滿秀麗大小姐的印象瞬間崩潰了。 變的突然的喜歡親近人的女孩子,草雉護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總之先答應下來再說。 “我沒什麼所謂。請問你是……什麼人?” “草雉先生好像不知道吧,惠那和佑理一樣是媛巫女!其實像惠那這樣的巫女還有好幾十人。嘛,其他相關的事一步步了解就好了。” 清秋院惠那微微一笑地說。 猶如在吹過向陽處的一陣夏之涼風,令人感到一陣不思議的清爽的少女。 “現在暫且向王打個招呼,相信很快就能跟王再相會了。” “相會?” “嗯,因為是惠那拜托佑里邀請的,好像要跟你一起去喝茶,今天放學後,你有空嗎?等會你會收到邀請的。” 突然其來的提議令草雉護堂驚訝不已。 不過,與萬里谷佑里同席的話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 “嘛,我倒是沒什麼所謂。” “是這樣啊,那就好,那。待會再好好的說吧,再見。” 最後說的話雖是大小姐式,但卻是懷著開朗的語氣說著的。 草雉護堂歪了歪頭看著走著離去的新登場的巫女。 感覺這人還是那奇怪。稍微呆了一下。 游浩賢則是站在樓頂,目光眺望著遙遠的位置。 周身不知為何,黑暗涌動好似地獄降臨人間一般。 但是明明黑暗遮天,周圍的路人依舊各做各的事,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這恐怖的一幕。 人也好,弒神者也好,亦或者是神。 通通沒有注意到此刻的東瀛,連同亞洲已經變成了黑暗遮天的情景。 …… 這天中午,下課鈴響了沒多久,莉莉婭娜已經拿著兩份便當,侍立在雅典娜的身邊。 作為古代魔女的後裔,莉莉婭娜受到自身血脈的影響,跟雅典娜這樣的地母神有著強烈的主從關系。 最近,就像是報復游浩賢對自己的欺辱一般,雅典娜施展出種種手段攻略莉莉婭娜。 現在,莉莉婭娜的身心都已經被雅典娜奪走,完全臣服于雅典娜對自己的支配。 不過,就連雅典娜本人都處在游浩賢的支配下,莉莉婭娜當然也依舊听從游浩賢的命令。 所以對于游浩賢而言,等于沒變化。 就在這時身為隔壁五班學生的萬里谷佑理,抱著兩份便當走進了教室當中。 出乎預料的是,萬里谷佑理並沒有來到莉莉婭娜身邊,而是走到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那里。面對弒神者草雉護堂,佑理恭敬的低頭行禮,然後懇求著說了些什麼。 草雉護堂雖然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但還是點了點頭。 接著,萬里谷佑理抱著兩份便當跟著莉莉婭娜和雅典娜走出了教室。 “陛下!真是萬分抱歉!因為中午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今天不能陪大家一起吃飯了!這是我今天做的便當……” 游浩賢伸出手來,接過兩份便當,接著說道。 “我听到了哦!萬里谷佑理剛才,邀請草雉護堂同學去茶道部的活動室了吧。” “誒?陛下偷听別人說話是不對的啊!” “偷听?不不不,只是想知道所以知道。和听不听並沒有關系。” 游浩賢笑了笑。 “既然陛下已經知道了,您應該不會反對吧?”萬里谷佑理臉色忐忑的問道。 “你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嗎?萬里谷佑理!如果是受到了正史編纂委員會的脅迫,妾身跟哈迪斯都可以幫你打破他們的陰謀!” 女神雅典娜威風堂堂的開口說道。 看來雅典娜支配了莉莉婭娜還不滿足,還要將萬里谷佑理也納入自己的麾下。 雖然看透了雅典娜的目的,但游浩賢並沒有阻止的打算。 雅典娜能夠把莉莉婭娜納入自己的支配下,那是因為莉莉婭娜是魔女的後裔,再加上游浩賢並沒有制止。 但萬里谷佑理乃是東瀛國的媛巫女,原本就有著自己的堅定信仰。 就算是游浩賢不阻止雅典娜,雅典娜也很難讓佑理成為自己的僕人。 當然,如果雅典娜使用神力對萬里谷佑理進行洗腦的話,那結果就另當別論了。 對于雅典娜的關心,萬里谷佑理有些感動,她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是我的一位朋友想要向王弒神者草雉護堂覲見,所以拜托我幫她邀請草雉同學!” “原來如此!既然是佑理的朋友,那我也一起過去吧!如果草雉護堂同學為難萬里谷佑理的朋友,我就教教草雉同學該如何正確的做人!” “陛、陛下……您也一起過去的話,那就實在太亂來了吧!” 萬里谷佑理一下子變得驚慌失措。 但就連雅典娜也跟著說道。 “的確是不錯的主意!這樣的話,今天的午餐地點就定在茶道部的活動室吧!” 听到雅典娜女神也這樣說,萬里谷佑理張了張小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因為已經知道,就算反對也是徒勞無用的了。 城楠學園的佔地相當寬廣,特別是高中部和初中部分界線周圍的一片樹林。 還有池子,就像個小小的庭院那樣。 作為代表了和室棟的文化系部門活動場所,聚集在這附近。 和室棟是橫長的平房構造,總之外表看來就是【狹長的房屋】。 當游浩賢、雅典娜、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草雉護堂、艾麗卡一起來到茶道部的活動室,這里已經有兩個人在等待著。 大小有六坪左右的茶室里,坐著兩個美少女。 一個是初中部的草雉靜花,身為草雉護堂妹妹的女生。 另一個女生穿著其他學校的制服,應該便是萬里谷佑理所說的那位朋友。 看著進入茶室的六個人,草雉靜花的目光落在草雉護堂身上。 “哥哥!你怎麼會在這里?莫非清秋院小姐說要嫁給他的那個男生就是哥哥?” 面對自家妹妹的質問,草雉護堂連忙擺手否認。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啊!這里的男生又不是只有一個,清秋院說的肯定是其他男生啦!” 在這間茶室里,除了草雉護堂之外,便只有游浩賢是男生了。 “哼嗯”草雉靜花不滿的鼓起小臉,瞪著游浩賢冷哼了一聲。 就連雅典娜、莉莉婭娜還有草雉護堂身邊的艾麗卡,都將懷疑的目光看向游浩賢。 游浩賢只是淡笑以對。 只有了解情況的萬里谷佑理,想要替游浩賢解釋,卻猶豫著不知道怎樣開口。 就在這時清秋院惠那擺出端正的坐姿,開口說道。 “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不認識的客人,惠那很歡迎大家的到來哦!” 是個看上去很有禮貌,很像是大和撫子的女生。 游浩賢的目光從清秋院惠那精致的臉頰開始、一路打量著縴細的腰肢和黑絲襪包裹的美腿上,幾乎是把她全身都打量了一遍,接著看向清秋院惠那身邊的細長的布袋。 雖然那個布袋能夠遮斷咒力,但是對于游浩賢這個級別的人而言依舊可以一眼看出,那把布袋里面有一把神具太刀。 從形狀上來看,這把太刀應該是東瀛國三大神具之一的天叢雲劍。 咕咚嗡——似乎是對游浩賢的目光有了反應,布袋當中的神具天叢雲劍爆發出神力,將布袋劇烈震動了一下。 而在這同時,游浩賢身體中的朱雀神刀也有了反應。 刀身發出暴虐的殺意和尖銳的亢鳴。似要切開萬物,天叢雲劍被這一嚇瞬間瑟瑟發抖起來。 啪! 清秋院惠那伸手按在布袋上面,壓制住天叢雲劍的顫抖。 然後,向萬里谷佑理說道。“好像有不得了的客人呢!佑理,不來給惠那介紹一下嗎?” “我明白了……” 萬里谷佑理嘆了口氣,先是走到草雉靜花面前,對草雉靜花釋放了一個昏睡的咒術。 在草雉靜花躺在茶室里睡著以後,萬里谷佑理這才回到游浩賢和雅典娜身邊說道。 “惠那!相信你也能猜到,這位便是雅典娜女神大人!而這位便是陛下神話中的冥府之君哈迪斯!” “果然是這樣啊!沒想到能夠同時覲見弒神者和兩位不從之神,惠那今天可是太高興了!” 說完,清秋院惠那的臉上露出有些天然呆的笑容。 眾人一起在茶室的桌子旁邊坐下來後,清秋院惠那在茶具里放入了粉茶,注入了開水,用圓筒竹刷攪拌著。 一連串的動作很簡單,看不出有什麼保守的禮法。 這樣正好和那種拘謹的手法相對照。 如果以書法來說,就像踉蹌的初學者的楷書和高手豁達的草書那樣的差別。 在這些動作做完後,清秋院惠那將容器放到桌子中央,然後目光看向草雉護堂和游浩賢。 “還真是為難啊!第一杯茶該獻給【王】?還是獻給冥王陛下呢?” 游浩賢轉過頭來,跟草雉護堂對視了一眼,然後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草雉同學!第一杯茶就讓惠那小姐獻給我吧!” 在草雉護堂回答之前,艾麗卡抓住草雉護堂的右手握緊,在草雉護堂的手心上寫下幾個字符。 明白了艾麗卡的意思,草雉護堂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接受艾麗卡的建議,讓清秋院惠那把第一杯茶獻給自己,無疑是正確的選擇。 但游浩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是草雉護堂不能夠無視的。 “清秋院!第一杯茶——” 【如果第二天早上的電視新聞說東瀛島一夜之間變成了地獄之國,那肯定是草雉同學的責任了!】 游浩賢的這句話直接在草雉護堂的腦海中響起,並沒有讓其他人听到。 【卑鄙!】草雉護堂腦中冒出這個想法,用憤怒的目光瞪了游浩賢一眼。 接著,像斗敗的公雞一樣,草雉護堂垂頭喪氣的說道。 “清秋院!請把第一杯茶獻給冥王陛下吧!” 听到草雉護堂的話,女孩子們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稍微呆了一下,清秋院惠那把容器送到了游浩賢面前。 然後,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接著,惠那也以同樣的手法招待其他的人用茶。 對于清秋院惠那覲見草雉護堂的目的,遲鈍的草雉護堂想不到,艾麗卡卻是非常明白的。 看到清秋院惠那對草雉護堂露出失望的表情,艾麗卡連忙補救說道。 “惠那小姐!你邀請我們來到這里的目的,應該不是為了向我主草雉護堂奉茶這麼無聊的事情吧?” “說的也是呢!”清秋院惠那點點頭,重新打起精神說道。 “草雉先生!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向您說過了,惠那準備成為您身邊的侍妾,您打算接受這份忠義之心嗎?” 如果是正常的女生,看到有其他女孩子要成為自己愛人的侍妾,大概要立刻跳出來阻止,甚至是做出各種各樣的激烈反應。 可惜讓人覺得無語的是,艾麗卡•布朗特里在愛神的擺布之下,發了瘋的愛著草雉護堂。 對于草雉護堂身邊增加愛人,艾麗卡不僅沒有反對,反而還主動讓草雉護堂接受別的女孩子。 【快點答應!】 感覺到艾麗卡在自己的手心上寫出這四個字,草雉護堂猶豫著點了點頭,然後便準備開口。 “既然草雉同學拒絕接受惠那小姐的忠義之心,惠那小姐不妨把這份忠義獻給朕吧!” “陛下?” “陛下!” “哈迪斯!” 萬里谷佑理、莉莉婭娜、雅典娜的目光,緊緊盯在游浩賢的身上。 跟艾麗卡主動讓草雉護堂接受清秋院惠那相比,游浩賢身邊的三個女孩子露出了有些凶狠的目光。 游浩賢好色嗎?很明顯不是。 他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拿氣運。 “冥王陛下!您真是說笑了,我主草雉護堂並沒有說要拒絕惠那小姐!” 代替沒有說話的草雉護堂,艾麗卡開口說道。 “倒不如說,我主草雉護堂萬分渴望能夠得到惠那小姐這樣優秀的人才!” 清秋院惠那笑了笑,並沒有露出失望或不滿的表情。 “艾麗卡小姐果然很棒啊!但是有言在先,惠那要侍奉草雉先生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把艾麗卡小姐趕回意大利哦!當然,冥王陛下想要得到惠那的話,惠那也要把雅典娜大人和莉莉婭娜小姐趕回歐洲!” “你這無禮的家伙!” “還真是大膽的女孩子!妾身倒是不討厭呢!” 跟莉莉婭娜和雅典娜的反應相比,艾麗卡表現的相當平靜。 但此時的草雉護堂卻陷入了猶豫當中。 讓他猶豫的原因,當然不是清秋院惠那對艾麗卡的威脅,而是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 【想要得到清秋院惠那,就做好失去艾麗卡•布朗特里的準備。】 游浩賢如是說道,他很清楚,除非他干涉否則氣運不在自己這里就是定局。 听到游浩賢的【話】。自從成為弒神者以來,草雉護堂第一次渴望能夠擁有討伐游浩賢的力量。 第三十七章女人戰爭,天叢雲劍,背後算計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看到草雉護堂一直不肯開口接受惠那的效忠,艾麗卡干脆的站起身來說道。 “惠那小姐!看來我主真的是個相當害羞的男人啊!那麼,作為我主的第一騎士和愛人,我就代替我主接受惠那小姐的那份忠義吧!” “呵呵呵∼也不是不可以的說!那麼作為代替,可以請艾麗卡小姐回到歐洲老家嗎?” “做得到的話,就用你的實力來把我趕走吧!做不到的話,希望惠那小姐能夠接受跟我共同侍奉護堂的現實。” 然後,艾麗卡像是在派對中中途退出的貴婦人般走到了外面。 拿著身邊裝有天叢雲劍的布袋站起身來,踏著輕松的腳步,清秋院惠那接著也跟了上去。 來到和室棟外面後,艾麗卡在森林中奔跑了起來。稍微跟在她的後方的是名叫清秋院惠那的媛巫女。 這個女人武藝相當不簡單。 艾麗卡從她身體的動作看出具有那種實力。 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而且是非常重心穩定的行走。 即使在她的腳上掛上搖鈴,這個女人大概也能完全不使其發出聲響走給你看。 甘粕冬馬——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特務人員。 那個男人也有與之相似的步法和動作,不過清楚地說的話,等級是不一樣的。 終于來到一處足以成為戰場的開闊場地,艾麗卡和清秋院惠那同時停下腳步。 黑發的媛巫女從口袋里面取出了數枚紙片。 細長的長方形紙片上,寫滿了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漢子。 但是由于過于殘破,艾麗卡幾乎看不出來,勉勉強強能夠辨別到有個【劍】字。 在清秋院惠那手中的五枚【劍】的咒符,在等候著出場。 隨著清秋院惠那灌入咒力,五枚【劍】的咒符被青色的火焰包圍,惠那向著遠處將其拋上了高空。 咒符在一瞬間就燒盡了。 可是從火焰里卻滑出了鐵塊出來簡直就像是從刀鞘里撥出刀來一樣。 從咒符里面誕生出來的鐵塊,是五把【】型刀。 會飛翔的劍之使魔。 五件武器向著自己這邊飛來的時候,艾麗卡像是感到有點吃驚地縮了縮肩膀。 “惠那小姐果然很厲害呢!但是這種程度還不能打敗我!父與母,以勝利自夸的巴風特喲,將滅亡的話語之力賜與給我吧!” 也許是因為失望了,艾麗卡連撥劍出來的心情都沒了。 與騎士的武功相比差太遠,決定用具有效率性的魔術迎擊。 艾麗卡詠唱出言靈,將迸發出的咒力解放了出來。 【粉】之術,是能夠使得無機物發生爆炸,粉碎的高等魔術。 用魔術保護著,也可以說是跟用魔術使物體運動有關的術式。 “行不通啊,只是增加數量果然不行呢。” 看著幾個同時破碎了的【】型刀,清秋院惠那這樣嘟嘟地說道。 艾麗卡更加熟悉運用咒文。 創造、變形、破壞、強化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有關這個領域,艾麗卡在同年齡的人之中可以說是最高本領的。 艾麗卡對于親手打爛的鐵塊,灌入了短暫的生命力。 令其膨脹,使其變形,使之融合,給予疑似性的智力,灌入動力。 現在以那個刀作為素材的鋼之狼,在艾麗卡的面前誕生了。 雖然說是狼的姿態,但是因為材料少的緣故,外表是骨和皮之間能夠看到間隙的構造。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鋼之狼的叫聲,簡直就像真的活著一樣運動和吼叫著。 作為即興制造出來的東西,還是不錯的。 要干脆再加入愛劍獅王之心來補強嗎? 如果受獅子的魔劍的加護的話,強度和猙獰程度也會上升到不同的層次。 “怎樣?如果想要操縱鐵的話,我在這里操縱給你看看怎麼樣?” “厲害厲害,那麼細致的術式,對惠那來說很困難哦,艾麗卡小姐的招式果然是非常非常的靈巧啊。” 清秋院惠那仍然笑著。 看不出是在逞強,這個時候艾麗卡決定不再輕視她了。 清秋院惠那從肩膀上將布袋卸了下來,將開口打開。 裝在漆黑刀鞘里面的大刀顯露了出來,只是刀身就有將近一米的長度。 清秋院惠那將其撥出,是沒有彎曲的直刀。 “天叢雲劍。介紹一下吧,惠那的伙伴。” 黑發的媛巫女將太刀的刀鋒扎在地面上。然後產生了風。 以刀作為中心,平靜的風慢慢地卷成了旋渦。 被剛剛那股風吹過了之後,制造出來的狼破碎地散落在地上,比自己等級還高的鋼登場之後,就好像害羞的不敢再出來一樣。 基于防衛本能的驅使的艾麗卡,呼喚出了獅王之心。 但是就算是獅子的魔劍,以那把劍作為對手也顯得有點沉重。 魔劍,聖劍,靈劍,妖刀。 也許是凌駕于那些,更具威脅的咒物,難道說是神具之類的嗎? “……現在撥出來還是太早了嗎?”清秋院惠那突然自言自語了起來。 將太刀當做自己的手腳一樣自在地使用著。 那是非常出色的本領,但是為何停了下來? 艾麗卡感到了可疑之後,清秋院惠那苦笑著說了一聲【失敗了嗎?】。 “佑理的腳步聲在接近,撥出這個東西的話,那個孩子應該能馬上察覺到,因為這麼輕率地拔出來可能會被說教一番,在這里決定不這樣做了。” “腳步聲?你能听到那樣的東西?” “惠那耳朵的听覺可是很好的,不是一個人,後面還有男人……大概是草雉先生吧。” 清秋院惠那將手貼在耳朵上這麼說道。 艾麗卡卻完全听不見那些聲音。 而且,還像狗一樣連是誰的腳步聲都能听出來。 這可說是超人般的听力了。 好像是個超出想象以內麻煩對付的對手。 艾麗卡解除了獅王之心。 不可以沒做什麼準備就和這樣的敵人對決。作過充分的準備之後,應該能夠好好打一場。 “對了,那把劍的來歷是哪里的神?” “我說過了吧,是天叢雲劍,是從爺爺那里借來的,你如果在意的話就試著調查一下吧那麼,在不久的將來再會吧。” 開朗地揮了揮手之後,清秋院惠那就動身離開了。 一邊目送著對方,艾麗卡一邊下了要立即收集情報的決心。 艾麗卡和清秋院惠那離開茶室之後。 萬里谷佑理和莉莉婭娜將茶室里使用過的茶具拿去洗物槽里清洗。 莉莉婭娜開始準備清洗用的海綿和洗潔劑的時候,萬里谷佑理突然露出了一臉擔心的表情。 “怎麼了,萬里谷佑理?” “啊,不。只是稍微有點在意的事對不起,我稍為出去一會。” 萬里谷佑理離開了洗物槽之後,跟游浩賢和雅典娜呆在茶室里的草雉護堂站起身來。 萬里谷佑理從茶室里出來之後,正要走進樹林之中,便發現草雉護堂從後面追了上來。 “草雉同學你怎麼跟上來了!?” “嗯,我看萬里谷的樣子稍微有點奇怪……是艾麗卡和清秋院惠那之間的什麼問題嗎?” “並不只是這樣,不過,感到有點不好的氣氛。” 兩個人的腳步已經朝著森林的深處走去了。 萬里谷佑理走在前面,草雉護堂跟著在後面。 “呃,那個清秋院惠那是什麼人呢?說過也是媛巫女的其中之一吧。” “就是這樣。她是四家之一的清秋院家的後嗣,守護武野的媛巫女之中等級排在第一的人,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四家沒听說過的詞語出現了。 “清秋院、九法、連城、沙耶宮指的就是自古以來就是憑著自己的咒力侍奉著帝王們的四大古老家系。在這之中清秋院特別以武力和政治力見長,沙耶宮則是統帥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核心智者的一族……雖然是這麼說,不過將來就不能這麼說了吧。” 對草雉護堂流利的說明與帶著略微的苦笑停止了。 因為專用名詞的出現好像搞得草雉護堂一頭冒水了。 兩人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向著森林的深處前進,然後就發現了艾麗卡。 “沒事吧,艾麗卡同學?” 但是看不到清秋院惠那的身影。 “不會是因為那個女人所以擔心我吧,她是那麼危險的人麼?如果變成了我們兩個對決的情況,不利的人是我艾麗卡布朗特里佑理同學是這麼預測的?” 對于向自己走近的媛巫女,艾麗卡突然這麼問道。 “這、這個……” “清秋院惠那的伙伴,我對那個東西很有興趣呢,不過可以讓我詳細地問問嗎?” 對于這個問題,萬里谷佑理低下了頭。 即使想要回答卻無法回答,就是這樣的氣氛,對此艾麗卡嘆了一口氣。 “好吧,即使回答不了也沒有關系的,只是稍微試著問一下而已,不用介意。” 正史編纂委員會,東京赤阪分室。 晚上十一點過後。 甘粕冬馬一個人留在了辦公室里。 不過,看來這個辦公室以及這個國家直屬的情報機構的職員應該不多。 佔據了商住兩用大樓的整整一層,里面排列著好幾張寫字台。 堆積在桌子上面的是各類和文件的小山,各類的書籍(包含了漫畫)和各類點心零食,穴位按摩桿之類的健康商品,以及面向幼兒以及大孩子的玩具等等。 如果是游戲和動畫等等行業的制作人,或者是從事出版業的人士,恐怕會認為這是同行的辦公室。 在這樣的空間中,某張專用寫字台上,甘粕冬馬面對著筆記本電腦。 不是致力于什麼事務性的工作,而是在瀏覽喜愛的網站,順便閱覽匿名的示板。 不過也不是完全在偷懶。 他的耳朵和嘴巴都忙著應付手機,正在和上司進行著業務聯絡。 “那個提議已經處理好了,不需要擔心,請更加對我有信心哦。” “我也很想可以這麼做。” 沙耶宮馨美妙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了過來。 “被喜歡在工作時間里,用電腦登錄偶像啦廣播劇演員啦之類人的博客和著名新聞站點的人,請求要對他有信心……” “那是認真地在收集信息,對于我們的工作來說也很重要的哦。” 甘粕冬馬一邊找著借口一邊繼續注視著網上的拍賣頁面。 “此外,對于御老公的想法是什麼有搞清楚嗎?” “不,特別是這個。好像是最近才對草先生特別有興趣。” 正史纂委員會東京分室。 這兒就只有甘粕冬馬才能迎得沙耶馨的喜好從而成為了她的心腹。 “說起近來的事,應該是與帕爾修斯的一戰。” “啊嗯,甘粕先生是把他稱作鋼之英雄的吧?” “嗯,帕爾修斯是具有【劍】之特征的鋼之英雄的代表。被草雉護堂無意之間打倒的韋勒斯拉納也是屬于那個類別的。” “作為韋勒斯拉納祖先的密特拉也有【從石頭里而生】的錯誤傳承。” “也有被稱作是韋勒斯拉納兄弟的亞美尼亞的戰神瓦漢,是自深紅之海中誕生的,擁有燃燒著火焰的頭發與胡須的英雄神。” 石頭,也就是鐵之本源的礦石,溶化礦石的火。 起火,並增強火勢的風,還有使灼熱的火焰冷卻的水等等的共生關系,是諸多的劍神們所擁有的要素。 “就像是亞瑟王和圓桌騎士那樣?” “正是如此。在他們以誓約勝利之劍為開端的傳說中,本質上來源于鋼之神話的東西如山一般多,所以結論並不是單純的【圓桌騎士們的原型是凱爾特神話】這麼簡單。” “這個相當深奧呢。” “不過當然也不能無視了凱爾特神話的要素,不過為了解讀那個傳說,英格蘭和羅馬帝國形成了多民族國家的一部分歷史經過也必須要考慮進去,這里本來應該是馨小姐來解說的嘛。” 博物學者兼正史編纂委員會的始創人沙耶宮惟道,相當于其曾孫女的男裝少女,故意似地對甘粕冬馬苦笑了一聲。 “哈哈哈,抱歉抱歉,吶,我由于學校啦媛巫女啦之類的工作忙這個忙那個的,也沒有什麼學習的時間了。” 現在,應該要注意作為老人們的尖兵的清秋院惠那的動向。 得出了這個結論之後,通話也結束了。 甘粕冬馬決定就這樣直接回家去,于是鎖上了門之後,就離開了大樓。 因為還打算去什麼地方吃個飯,就稍微走到了溜池山王附近的某間拉面店前停下了腳步。 這里不僅僅是店內,店外也排列著桌椅以供客人使用。 剛在外面的一個座位上坐下,店員就過來了。 有個美女往這邊走近,要說是妙齡美女還太年輕,應該稱為美少女嗎。 看到她的臉之後,甘粕冬馬嚇得縮了縮肩膀,逃跑也應該沒有用吧,反正無論走到哪里也會被再次捉住,所以還是像平時那樣去打招呼吧。 “好久不見了,艾麗卡小姐,還是那麼美麗啊,見到你實在太高興了。” “也沒多久不見吧,甘粕先生,坐在這里你不介意吧?” 甘粕冬馬以滑稽的動作點了點頭。 艾麗卡在甘粕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二十多歲的土氣青年,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特務人員。 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的組織能力,在這個東京里構成的人際關系,以及自己的才智。 為了進行信息收集,艾麗卡所選擇的行動,就是跟這個男人接觸。 “艾麗卡小姐也會來這樣的店真是意外啊。”甘粕冬馬悠閑地說道,好像對于對方突然的來訪並不感到慌張。 艾麗卡一邊微笑著一邊附和著說道。 “哎呀,我在香港的時候也經常逛逛貨攤之類的哦。” “嗯,這麼說來,是在那邊逗留了一年左右吧。” “已經調查過了啊,不愧是甘粕先生呢,就是被稱為日東瀛忍者那樣的呢。” 對于難得的贊賞,甘粕冬馬露出了無法形容的微妙表情。 “最近也已經請求過某個人不要再用這種稱呼方式了。什麼密探啊,忍者啊之類的……以後在這種場合里的稱呼是多余的。” “是這樣嗎?嘛,我尊重你的個人意見好了。” “看起來好像很懂得世故,本質其實是大小姐性質啊,和惠那小姐正相反呢。” 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的甘粕冬馬,以若無其事的態度說道。 艾麗卡微笑著。這個被自己稱為忍者的人,好像觀察力還不錯。 “清秋院惠那。那個女孩不是大小姐?” “是在出生後就接受了完美的教育的小姐,是究極的大和撫子哦。盡管如此,那樣的孩子是在自然界的環境下成長的,不過,艾麗卡小姐應該不是為了問這樣的事而來的吧?” “嗯,我想知道的,是關于她作為媛巫女的事。” “來找我問這些嗎?我就簡單地回答一下吧。” “是這樣嗎。敵人的敵人是自己人,這個說法也適合現在我們的關系哦。” “听說近來,你的關系也相當廣了,這樣的話,從委員會背後保持著距離的同伴中也能獲得令人滿意的消息吧……我們東瀛陣營里的內情,你也能掌握得到嗎?” “這相當麻煩,除了正史纂委員會之外嗎,還听說過以前服侍過帝王的四個氏族在咒術界的勢力爭奪的事。” 不是結社,而是氏族的主導權的爭奪。 這是魔術界里面常有的事情,那個不是自己應該感到吃驚的消息,只不過听說是作為勝利者的氏族是正史編纂委員會的運營者這一點感到意外。 “我就提供幾個信息吧。請不要認為是被敵人的敵人說了幾句不安的話的緣故,而是被同坐在一起的美麗女性欺騙了。” “呵,這是我的光榮。”甘粕冬馬和艾麗卡互相浮現出有點惡意的笑容。 說不定現在這兩個人,就像是狐狸和狐狸之間做著隱密的交易一樣。 “清秋院惠那是被稱為古老的一人御老公的得意弟子,作為這個老人的同伴的想法,我們委員會也不能無視。” “就像政府和各界元老那種關系麼。” “形容得正恰當,而且,御老公將神刀授予了惠那小姐。” “神刀難道就是天叢雲劍?” “廣為人知的是別名,草雉劍。” “那個刀,難道真的是本物嗎?” 這個名字,是東瀛神話著名的神明,素盞鳴尊的愛刀。 將偽物以傳說中神具的威名來繼承,這種事也不新奇了,認為清秋院惠那的佩刀是原品的話也感覺有些奇怪。 可是,從那個神刀上的確感覺到了神聖的氣息,果然甘粕冬馬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 “關于正牌的定義呢,那把劍作為三種神器的其中一個被擁有高貴血統的人繼承了,在考古學上來講應該就是偽物了。不過,那個嘛……” “那麼?” “應該說是和真物一樣相同的寶物。這個以上就是企業秘密了。” “明白了,托你的福,預先了解到了一些底細。” 戈爾貢之石和普羅米修斯秘笈。 如果甘粕冬馬所說正確的話,天叢雲劍應該隱藏了不輸給那樣的神具的潛在能力。 可是,這麼說來,眾神不就是為自己打造道具麼。 不是人類能夠處理的,即使能使用也會死,就像草雉護堂使用普羅米修斯秘笈成為弒神者時差點丟了性命的情況一樣。 第三十八章端午粽子,甜味狂魔,入侵幽世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還是白米粽子好吃。” 游浩賢看著依舊沒動靜的艾麗卡•布朗特里和清秋院惠那,啃了口白米粽沾白糖。 “嗯?終于要開打了,真是不枉我等了四天。” 游浩賢啃下手中的粽子,拍了拍手。瞬間消失在客廳里。 當游浩賢的身影再度顯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私立城楠學院的操場當中。 周日本來應該沒有學生的學校里,現在卻有三名學生在操場上。 游浩賢的學生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布朗特里,還有在周日也穿著學校制服的清秋院惠那。 游浩賢來到這里的時候,草雉護堂站在操場的邊緣,轉過頭向突然出現的游浩賢看了一眼。 而在操場的中央,揮舞著太刀天叢雲劍的清秋院惠那、使用著愛劍獅王之心的艾麗卡,兩人正在互相攻擊著對方。 清秋院惠那大大地踏著步伐,將壯麗的太刀突刺而來。 以側跳閃躲避開了攻擊的艾麗卡,反過來以獅王之心的突刺反攻。 可是清秋院惠那像蝙蝠一樣輕輕地移動了身體,避開了攻擊。 艾麗卡目光尖銳,而清秋院惠那則是一臉猙獰地相互瞪視著對方。 下一個瞬間,雙方的劍彼此開始激烈地踫撞。 艾麗卡揮舞著輕細的獅王之心毫無間歇地放出突刺。 簡直就像是彈幕一樣的連續攻擊。 但是,清秋院惠那以太刀的刀鋒左右地輕輕搖晃就把攻擊全部彈開了。 她的太刀應該遠遠要比獅子的魔劍要長,而且更重。 盡管看起來是這樣,她也能展現出完美的防御給你看。 而且還能全神貫注地對金發女騎士的攻擊還擊。 艾麗卡巧妙地防御著惠那的還擊,不過只是剛好把握到時機的程度。 難道東瀛也有用劍的少女能夠與艾麗卡勢均力敵!一邊對意外之外的事實感到吃驚,草雉護堂一邊拼命思考著。 注意到的時候,雙方的攻擊已經越來越激烈。這樣下去說不定是由于哪邊受到了重傷才會停止。 怎麼做才好呢? 自己身上沒有一件武器,就只剩下是男人的話就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做的選擇方案。 “該死的,反正應該死不了的,只有這麼做了吧!” 受到還不足以致死的重傷就能夠復活的【雄羊】化身,如果是當場死亡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草雉護堂無視【運氣不好的話就會死】的理智,行動了起來。 艾麗卡和清秋院惠那反復地進行激烈的攻防。 草雉護堂以自己的身體突然擋在她們揮舞的劍和刀之間。 “護堂!?” “草雉先生!?” 艾麗卡和清秋院惠那同時收起了武器,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避免了悲劇。 她們的反射神經,判斷力,使用刀劍的技術只要哪一個差一點的話,草雉護堂此時應該已經被砍中了。 “在做什麼啊,護堂!笨蛋也要有個程度啊!” “這也沒辦法,阻止你們的方法,除了這個以外想不到有其他的了……” 對于少見地激動起來的艾麗卡,草雉護堂以顫抖著的身體發出聲音回答。 雖然艾麗卡是在責備草雉護堂,但是游浩賢這個局外人卻很輕易就看出了真實,艾麗卡的眼中充滿了對草雉護堂的瘋狂愛意。 “嘖嘖嘖,真是老套的手段。食我一劍!” 隨著游浩賢的召喚,冥府神權之劍出現在游浩賢的手中。 接著,游浩賢向上揮劍,漆黑劍光一閃,天空中的一塊雲層被劈開。 轟隆如同雷霆般的震響聲響起,接著天空中響起慘叫哀嚎的聲音。 剛才的震響聲還有慘叫哀嚎聲,普通的人類是察覺不到的。 但弒神者草雉護堂還有艾麗卡、清秋院惠那這樣的咒術人才,卻能夠清楚地听到。 因為冥府之劍顯現出來的緣故,清秋院惠那手中的天叢雲劍瘋狂的震動著,幾乎要從惠那的手中脫力。 這不是面對朱雀的害怕無力,而是一種想要去劈碎對方的感覺。 清秋院惠那一邊以雙手壓制著暴動的天叢雲劍,一邊好奇的說道。 “沒想到神王大人也會來到這里!您剛才斬殺了什麼嗎?” “你說那個啊,只是斬殺了一柱不從之神而已。” 面對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同樣的詢問目光,游浩賢微笑著說道。 “剛才看到有一柱不從之愛神把弓箭瞄準一位天然的美少女,想要強行讓少女愛上一位弒神者,就把那家伙一劍斬殺了。” 游浩賢說的這麼明顯,就連草雉護堂這麼遲鈍的家伙,都明白游浩賢的意思。 “神王大人說的美少女是指惠那嗎?但很奇怪啊!那個愛神是不從之神的話,為什麼要讓惠那愛上不從之神仇敵的弒神者草雉先生呢?” “不從之神不會幫助弒神者嗎?” 游浩賢的目光看向清秋院惠那手中的天叢雲劍。 “那把天叢雲劍的主人也是一柱不從之神吧!那家伙讓惠那去侍奉草雉同學,不就是不從之神幫助仇敵的弒神者最好的例子嗎?” “嘛!這樣說來也是呢!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關系,還真是搞不明白呢!” 被游浩賢提到的另一個當事人,草雉護堂有些尷尬的說道。 “惠那小姐!我不認識什麼不從之愛神,也從沒有拜托過愛神讓你愛上我這種事情!倒是游老師……冥王陛下來到這里有什麼目的?” 目光緊盯著游浩賢,草雉護堂像是正義的主角看著反派大魔王一樣看著游浩賢。 游浩賢將向上舉起的冥府之劍放下來,微笑著說道。 “只是察覺到清秋院小姐和艾麗卡小丫頭在這里戰斗,所以過來看看好戲,順便也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清秋院小姐!” “神王大人有事情要拜托惠那?” “啊!想要從惠那小姐或者你侍奉的不從之神那里得到進入幽世的方法!” “神王大人想要進入幽世啊!” 兩手握著天叢雲劍的清秋院惠那,只有左手放開了刀柄摸索著口袋。 取出來的是手機。 “並不是想給你打電話哦。只是正對面地對話的時候不能很好地說上而已啊。爺爺大人,雖然比起預想中還早了一點,不過就跟平時那樣,拜托了。” 對著手機低聲私語著。 緊接之後,天色馬上變暗,附近都被黑暗支配了。 想到可能是被雲遮住了而抬頭仰望的草雉護堂吃了一驚。 君臨于空中的太陽被完全涂黑了,在漆黑的圓型周圍,出現了白色的日冕。 這個不完全就是日全食嗎! 而且,吹起了強烈的風。 快要將身體吹風飛,像切裂皮膚一樣的冷風。 “知波夜夫流!宇遲能和多理邇!佐袁斗理邇!波夜祁牟比登斯!和賀毛古邇許牟!吾祭!神者不有!大夫!認有神!好應祀。” 在被黑暗封閉了的世界里,清秋院惠那宏亮詠唱著。 草雉護堂覺得那個詠唱里寄宿著的言靈就像把世界撕裂了一樣,而且身體里充滿了活力和斗志。 是神嗎?是神來到了這附近嗎? “天叢雲劍,是須佐之男命和東瀛武尊……這兩個英雄所使用過的神刀。但是,這不是人們能夠與之為敵的戰士。如果需要欺騙敵人,就會作為欺騙的智慧者,欺詐,欺騙之神,變幻無常的神。偷盜之神,特別是須佐之男,欺騙了太陽,將其掩蓋住的神格。即使是王,也無法從這個圈套里逃出去哦!” 首次听到清秋院惠那莊嚴的聲音。 為了阻止之後不可預知的後果,艾麗卡將獅王之心向著媛巫女揮斬過去。 但是已經遲了,草雉護堂的腳下已經化為了黑暗。 現在被泥土覆蓋的地面都染上了漆黑。 “嗚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腳和身體陷入了進去,沉降在黑暗之中。 草雉護堂一邊大聲呼叫一邊拼命抵抗,可是即使揮舞著手腳也什麼東西都抓不到,什麼都踢不到。 結果就這樣被虛空的黑暗空間吞沒了下去。草雉護堂落入了黑暗之中,完全消失了。 這個瞬間,艾麗卡揮舞著獅王之心全力向著清秋院惠那斬去。 可是卻被天叢雲劍擋住了。 獅子的魔劍與神刀重疊踫撞在一起,兩個少女開始了激烈對抗。 “你到底把護堂帶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盜走了王的爺爺說過會把王還回來的。” 對于舍棄了平時的優雅態度而追問的艾麗卡,清秋院惠那這麼回答道。 這麼說來,剛才這個媛巫女有這麼說過。 欺詐,欺騙之神,變幻無常的神。偷盜之神換句話說這些就是騙子! 艾麗卡想起了【普羅米修斯秘笈】,能夠盜取神力的魔導書。 與那個同樣的性質可是卻比那個書強大數倍的神秘力量帶走了草雉護堂! 用天叢雲劍擋住獅王之心的攻擊的同時,清秋院惠那轉頭向游浩賢說的。 “神王大人!剛才那個就是幽世的入口哦!” “幽世?難道說就是幽界生與不死的境界嗎!?” 艾麗卡不寒而栗地看著悠然的媛巫女。將對于普通人無法使用的神具運用自如。 與居住在生與不死的境界的超自然存在的心相通之人。 “啊,原來也有那種說法嗎,這些委員會的人應該知道詳細哦。” “那麼說來,媛巫女之中擁有特殊資質的女孩還真不少哦?” “嗯,惠那能夠听到神的聲音,能夠稍微借用神的力量,艾麗卡小姐明白了嗎?” 果然是降靈術師! 艾麗卡咂了咂嘴。 比起靈視術的素養,更加重要的更加稀少的巫女資質。 媛巫女好像是超出了想象以上的麻煩集團。對問答感到厭煩了之後,清秋院惠那從激烈對抗著的狀態之中急忙跳開了。 “或許是因為爺爺說過是相連的,所以那邊的魂才能流入……” 一邊嘟噥地說著,清秋院惠那一邊平舉著架起天叢雲劍。 于是,劍的形狀變化了。 現在的直刀慢慢地變化成了彎刀。 而且,散發出神聖的白色光輝的刀刃變成了黑色。 刀身像燃燒著漆黑的火焰一樣變形成了不祥的姿態。 “知道嗎?讓彎刀在這個國家出現的是朝廷的敵人,夷狄的鍛治師。” 清秋院惠那安靜地嘟噥說著。 像吹過處刑場的幽暗而冰冷的涼風。 “刀刃彎曲的話,斬擊的力量就會變強。夷的刀匠鍛治技術是繼承自奧州,從那里開始推廣到全國各地……討伐結束之後引入夷狄的技術力量,並且利用。天叢雲劍也帶有著這個性質。” 手持起漆黑的神刀,清秋院惠那浮現出了可怕的笑容。 與其稱呼為侍奉神的巫女,不如應該稱呼為劍之鬼還更加適合的好戰的面容。 “吞並了不從的夷狄的力量,作為順從于我的劍。這個就是惠那的伙伴,天叢雲。那麼,來普通地一決勝負吧!” 艾麗卡已經喘不上氣了。 感覺到清秋院惠那的咒力從身體上消失了。使出全身的力量的魔術師,或者施展出隱藏的權能,將自身的咒力提高至最大限度的魔術師和弒神者到現在為止只見過幾個。 但是,清秋院惠那完全不同。將自己的力量和存在無限接近于零。 取代進入媛巫女這個容器的,是莊嚴的神的樣子。 “關于你爺爺那邊,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誒?是什麼?” 艾麗卡對呆然的清秋院惠那重新發問。 “你剛才說過了吧,持有這個神刀的神格有二個,速須佐之男命和日本武尊,你所說的爺爺,是這兩個中的哪一個?” “須佐之男!不過全部人似乎都稱呼為御老公!” 的確是能夠操縱暴風雨的征服神,擁有鋼之屬性的神格。 被那樣的神所守護著的傳說中的神刀的持有者。這是相當難對付的對手。 艾麗卡帶著焦躁感眺望了一下草雉護堂消失的地方。 那個漆黑的黑暗,還在地面上蟠卷著。 這時,游浩賢邁著輕快地腳步,踏上了剛才吞入了弒神者的漆黑的地面。 可是,吞入了弒神者草雉護堂的幽世入口,卻沒有吞食游浩賢的身體。 “這是……幽世在拒絕我的入侵嗎?只是靠著神話的力量存在的半真半假的連位面都算不上的區域,也能阻止我。” 游浩賢冷笑著,目光中透著一抹黑暗。 “刻耳柏洛斯,看你的表現了。” 听到游浩賢的話,刻耳柏洛斯立刻跳了出來,一口咬在了幽世入口的黑暗上。 “ 嚓”伴隨著玻璃碎裂般的聲音,幽世入口被咬出了一道直徑半米的圓洞。 阻擋游浩賢侵入幽世的神力結界被刻耳柏洛斯一口咬破,漆黑的地面開始吞入游浩賢的身體,轉眼之間,游浩賢和刻耳柏洛斯的身影便從現世消失了。 而在游浩賢侵入幽世之後,為了追尋心愛的弒神者草雉護堂,艾麗卡也甩開清秋院惠那闖入了幽世當中。 “呃,居然這麼做啊,果然有一手啊,但是不會讓你逃掉的!”看到艾麗卡闖入幽世,清秋院惠那也馬上追了過去。 第三十九章幽世遇神,元磁刀法,素盞鳴尊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進入幽世的瞬間,游浩賢嘴角微微上揚。 他不是在笑,他只是擺了個表情。 幽世是位于神話、現世和冥界三者之間的一個半位面空間。 在這個幽世當中,不僅是不從之神可以隱居居住,一些特殊的精靈還有服用了貴重靈藥的人類,也可以進入幽世當中。 而且,人類當中擁有靈視能力的巫女或魔女,也是通過幽世得到神祗賜予的啟示。 “幽世在排斥【游浩賢】的存在,真是,呵呵……” 在一片有山有水的地方,泥土和樹木的氣味十分濃郁。 而且旁邊還有涓涓流淌的小溪。 如果天氣好的時候,在這里徒步的感覺肯定很好吧。 不過可恨的是天公不作美,現在正下著雨。 豆大的雨點嘩啦嘩啦地拍打在身上。 空中刮著大風,毫不留情地奪取被沾濕了的身體的體溫。 這里是幽世的某個角落。 游浩賢從現世降臨到幽世之後,便感覺到幽世當中的每一分靈力都在排斥【游浩賢】這個身份。 這也是能夠理解的。幽世是根據神話的力量創造出來的,通往神話所在的大門。 而【游浩賢】不過是強行奪取了(冥王)身份的家伙,被海關攔住很正常。 “抗拒的力量這麼明顯,根本就是在故意將我指向神話的位置嘛。” 游浩賢收斂微笑的表情,將身上的力量散發出來,用冥王神格自帶的神域快速籠罩整個幽世。 畢竟只是一個半真半假的半位面,一旦失去神話的力量支撐便會立刻崩潰。 大約十秒鐘後,冥王的神域便籠罩住整個幽世,找到了現世、冥界和神話的所在。 他的目光隨著神域搜索到的位置看了過去,這個幽世本身的靈力非常稀薄,人類如果不服食貴重的靈藥或者得到神祗的加護,只要在幽世呆上片刻的時間就會死去。 但是在幽世與神話的邊界,卻充滿了濃郁的神力。 一道金色的神聖結界,將幽世與神話阻隔開來,就算是這個世界的不從之神,也無法穿過這道神聖結界。 游浩賢明明遠在天邊,卻仿佛近在咫尺般站在神聖結界面前,橫跨空間,他伸手輕輕踫觸了一下。 如同預料的一樣,游浩賢的手指穿過結界進入了神話當中。 這道神聖結界會將一切東西阻隔,但卻不會拒絕神祗的真身。 “因為是哈迪斯的神格和身體,所以你也沒辦法判斷真偽了。” 面無表情的游浩賢的目光穿過神聖結界,向著神話當中看去。 普通的人類肉眼觀察神話的話,大概只能看到一片金色神力的海洋。 但游浩賢的目光何其恐怖,輕易就可以看到金色的神力海洋當中,有著星星一樣繁多的神祗在其中沉睡著。 以神陣營劃分,印度,希臘,華夏,北歐等,諸多神話的神皆沉睡其中。 就在游浩賢準備從幽世和神話的邊界離開時,神聖結界的另一邊,神話當中突然有兩柱神祗向著這里接近過來。 “這是……有兩柱沉睡的神祗被驚醒了嗎……”剛才手指穿過神聖結界進入神話當中的時候,游浩賢就預料到這種情況。 眨眼之間,兩柱全身被金色神力籠罩的神祗,來到了神聖結界這里。 看到這兩柱神祗的樣子,游浩賢不由失聲笑了起來。 “軍神韋勒斯拉納……『密特拉』帕爾修斯……沒想到會是你們啊。” 被游浩賢驚醒來到神聖結界這里的兩柱神祗,一位是被弒神者草雉護堂斬殺不從之身篡奪了權能的古波斯軍神,一位便是不久前被草雉護堂打敗,被不從之雅典娜斬殺奪取了鋼之神力的帕爾修斯。 手持彎刀,背後展現著太陽神的光輪的柏帕爾修斯,看到游浩賢的樣子露出凝重的表情。 “原來是冥王陛下的冒牌貨啊!您果然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神祗!御身來到這里,是想要侵入我們的神話嗎?” 有著少年神模樣的韋勒斯拉納召喚出黃金之劍,將劍鋒對準了游浩賢。 “還真是奇怪啊!御身明明是神祗真身,卻有著不從之神的性質!拜此所賜,吾的言靈之劍正是御身的克星啊!” “嘖嘖嘖,真是不錯的狂傲呢,韋勒斯拉納,你還真是口無遮攔的愚人啊!” 游浩賢眉頭一挑,嘴角露出冷笑。 “你的言靈之劍是我的克星?這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話了。听的我都肚子疼了。” 誠然現在游浩賢是這個世界神王級的神,但他跟這個世界的所有神祗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敵,韋勒斯拉納自然不會有什麼客氣的態度。 “吾說的不對嗎?雖然是在沉睡當中,但吾曾經看到過,那個名為草雉護堂的少年曾經用吾的黃金之劍斬裂御身的神格!” “啊!沒錯!冥王的神格的確被草雉護堂斬裂過,那你就試著來做到同樣的事情吧!韋勒斯拉納!” 向韋勒斯拉納發出邀戰的同時,游浩賢抬起握劍的手,臉上帶著輕笑。 帕爾修斯伸手攔在韋勒斯拉納面前,臉色凝重的說道。 “不要過去!再怎麼說,對方也是一位神王大人!” 有著太陽神神格的鋼之英雄帕爾修斯,跟古波斯軍神韋勒斯拉納,這兩柱神祗都只是主神級別的神祗。 他們的神力雖然強大,但遠遠無法跟神王級的神祗抗衡。 看到帕爾修斯勸阻自己,韋勒斯拉納施展神力瞬移,穿過神聖結界來到了幽世當中。 “真是抱歉了啊!盟主大人!吾渴求著敗北,渴求著跟強大的神祗交戰!” “真是愚蠢的家伙!” 雖然對韋勒斯拉納的莽撞行為感到不滿,但柏帕爾修斯還是穿過神聖結界,跟韋勒斯拉納一起進入了幽世。 看到韋勒斯拉納和帕爾修斯從神話中降臨幽世,游浩賢右掌如刀抽出。 “充滿雜質的力量……” 下一刻,一道閃電似的光芒撕裂天幕,在韋勒斯拉納和帕爾修斯驚訝的目光中,帶起一連串的火花,閃電、雷霆,同一時間轟然爆…… 天地磁場交纏在游浩賢的右掌上,鋒銳的法力化為刀光,以一種超越人想的速度,從磁場中穿過。 這種速度已經超越了神經元傳遞電信號的速度,當視覺信號被眼球傳遞給大腦的時候,元磁掌刀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陽極的元磁真氣化為掌刀,在陰極的元磁氣場中被加速到極致,即使以兩神的眼力,也只能看見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 這是光速手刀。 不過即使視線不及,韋勒斯拉納和帕爾修斯也依舊以本能揮動黃金之劍和彎刀擋住游浩賢隨手一擊的劍光之後,韋勒斯拉納便發動【戰士】的化身,開始使用言靈之劍。 “吾是知道的啊!御身所持有的冥王神格,正是冥王哈迪斯的神格!他是古希臘神話中第二代神王神後克洛諾斯和瑞亞的兒子,波塞冬和宙斯的哥哥。他的婚配者是二姐得墨忒耳的女兒珀耳塞福涅……” 弒神者草雉護堂所擁有的咒力,只相當于一位煉精化氣巔峰的二流神祗。 韋勒斯拉納的真身乃是主神級巔峰的神祗,等同于練氣化神。 同樣是使用【戰士】的化身,同樣的言靈,韋勒斯拉納的言靈之劍無論是數量還是力量,都是草雉護堂的數百倍。 在韋勒斯拉納的操縱下,密密麻麻的黃金之劍如同雨點一樣沖向游浩賢,要將游浩賢的冥王神格斬裂。 本來韋勒斯拉納的黃金之劍是無法對神祗的真身造成任何傷害的。 但因為游浩賢是以冥王神格與冥王身體獲得了這個世界不從之神的身份,結果讓韋勒斯拉納這樣的主神級神祗有了向神王級神祗挑戰的機會。 “想用這樣的嘴炮言靈斬裂冥王神格?狂妄,自大,愚不可及。” 就在密密麻麻的黃金之劍沖過來的時候,游浩賢將冥府之劍高舉起來。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隨著游浩賢將冥王神格中龐大的神力灌入冥府之劍當中時,冥府之劍爆發出漆黑的劍光,瞬間淹沒了周圍所有的黃金之劍。 等到幾秒鐘後,漆黑的劍光消失不見,韋勒斯拉納的言靈之劍也全部消失不見了。 “怎……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吾的言靈之劍竟然會是如此不堪一擊?” 眼前的景象,讓韋勒斯拉納深受打擊。 “那個名叫草雉護堂的人類少年,可是用吾的言靈之劍連續打敗……” “哈哈哈哈……韋勒斯拉納,你以為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嗎?” 看著韋勒斯拉納狼狽可笑的樣子,游浩賢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說道。 “確實!草雉護堂使用著跟你一樣的嘴炮言靈!但那家伙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是命運的寵兒!草雉護堂能用你百分之一的力量斬裂冥王的神格,同樣的嘴炮言靈,你的劍卻根本無法接近到神格!” 看到韋勒斯拉納被游浩賢打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帕爾修斯飛過去將韋勒斯拉納擋在身後,然後戒備的看著游浩賢。 “神王大人現在滿意了吧!這里可是神話和幽世的邊緣,您應該不會想在這里將吾跟韋勒斯拉納斬殺吧?” “啊!當然不會做那種事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游浩賢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在這里將帕爾修斯跟韋勒斯拉納斬殺,並非是怕驚醒神話當中的眾神。 而是因為,游浩賢一旦在這里將韋勒斯拉納斬殺,弒神者草雉護堂就會失去現在擁有的十大化身的權能。 對于游浩賢來說,草雉護堂可是相當重要的棋子,草雉護堂的嘴炮言靈之劍更是相當有趣的玩具。 游浩賢還期待著有一天,當自己準備徹底毀滅這個世界的眾神之時,草雉護堂能夠作為正義的英雄救世主,揮舞著嘴炮言靈之劍擋在自己的面前。 “真是感謝神王大人的寬宏大量!那麼,吾跟韋勒斯拉納這就離開了!” 帕爾修斯說完,便用神力卷住韋勒斯拉納返回了神話當中。 這個世界的神祗跟游浩賢注定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就算是游浩賢說了不會殺掉他們兩個,帕爾修斯也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游浩賢能夠信守承諾。 “草雉護堂那小家伙比我先進入幽世,他現在在哪里?” 游浩賢的冥王神域一直籠罩著幽世,稍微感應了一下,便找到了草雉護堂的所在。 讓游浩賢感到有些驚訝的是,艾麗卡•布朗特里和清秋院惠那也闖入了幽世當中。 有著神具天叢雲劍加護的清秋院惠那,在幽世當中倒是能夠行動自如。 可是艾麗卡卻受到幽世的影響,身體正在逐漸受到【死亡】的侵蝕。 幽世這里,畢竟連接著現世、神話、冥界。 冥界的死亡之力遍布幽世的每一處角落,普通的生物進入幽世,便會受到【死亡】的侵蝕墮入冥界。 弒神者草雉護堂此時正在幽世某處的一座小屋子面前。 像是小屋的主人的老人,盤腿坐在古典式的坑爐前。 他身高估計超過一百八十厘米,身軀十分巨大。因為身上只穿著一件粗糙的和服,所以看上去精力旺盛的他與歲數毫不相應。 好像十分強大的肌肉大概能把強壯的人一拳擊倒。 老人的表情也十分怪癖頑固,與他的體格非常合適。 “進來,草雉護堂。突然把你叫過來真不好意思啊。” 毫無預兆地被點名了。 在這種時候的話,草雉護堂已經明白了他的正體了。 因為,為了戰斗而充滿力量的身體已經給了他答案了。 眼前的老人,錯不了,正是不從之神。 “我的巫女給你帶來麻煩了,不過再稍微忍耐一下吧。而且那家伙也說把那個南蠻的小姑娘交給她一個人搞定的,所以就把你叫過來了。嘛,既是同為女性,又同為人類,在她們打得心滿意足之前就讓她們去吧。吶?” “……你是什麼人?什麼樣的神?” 老人回以猙獰的笑容。 外表看來十分冷酷的表情,卻奇妙地從中感到和藹。 “我是被稱作去須佐之男命,素盞鳴尊的人。嘛,叫我老人家或者大爺都沒所謂,隨你喜歡。不過,別叫我爺爺。被人用這種傻瓜一樣的叫法稱呼我,只有惠那那混蛋小孩就夠了。” 草雉護堂邊嘆氣邊開口詢問。 “你那個,果然也是【不從之神】嗎?” “不,並不是不從之神,那樣的玩樂,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玩夠了喲。” “逃脫神話束的神,不都是【不從之神】嗎?” 是以前從艾麗卡那里听過來的零星知識。 但是自報姓名為須佐之男的神,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樣胡亂概括的話是錯誤的,普通的神,是只存在于神話里的,跳脫出了神話而在地上彷徨的神才是【不從之神】。” 那些神只是在地上存在,就會引起空前的災難。 因此,能夠與他們對抗的弒神者是人們所崇拜的魔王。 這是草雉護堂所有的認識。 “我,以前是曾經作為【不從之神】的人。” 須佐之男呼了一口氣,露出像是看穿了自己這邊的想法的表情。 “在地上流離了一千年以上,怎麼都會厭倦,所以決定隱居下來,以前也算是非常蠻橫狂暴的,不過現在也是上了一定的歲數了。” 小混混或黑社會人物般感覺的發言姑且不論,還是高齡的前【不從之神】。 這個自我介紹令到草雉護堂目瞪口呆。 不從之神到底最後會怎麼樣,從很早以前就有想過這個問題,想不到居然會有這樣的隱退方法。 “但是說隱居,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啊?” “因為只要不從之神因為什麼原因而沒能死去,就不能回到神話里啊。沒辦法,只好我這樣的人或睡著或怎麼著隱居于幽世。” “你說幽世?” “哦?就是現在這個地方哦,你不知道嗎?你們不也是麼,听說有被你們的母親潘多拉叫過來過吧。” “不,完全不知道。” 一邊感到有種微妙的感覺,草雉護堂一邊搖了搖頭頭痛。 是來到這個山上後出現的令人煩惱的頭痛,這時變得劇烈了起來。 “哈哈哈,不對,是因為你們不是由正常的方法被帶過來的原因,因此無法取回在幽世間的記憶,大概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頭痛吧?” “那麼說來,你剛才所說的話……這些全部都是由你所指使的啦?” 草雉護堂激昂地發問,而年老的英雄神呵呵地笑了起來。 “以前,將老姐關地窖里之類的壞事做了不少誒。要掩飾什麼啦、蒙混過關什麼啦可是很拿手的。” 是什麼意思呢?草雉護堂感到了可疑。 只要思考起關于須佐之男這個神的真面目的時候,頭痛就變得劇烈了起來。 速須佐之男命,本來就是出雲的土地神。 但是因為重復結合了許多神,獲得了多數神話後的結果,典型性的英雄神已經開始變質。 暴風,一邊以掌控暴風雨的神格作為基礎,一邊獲得了作為殺蛇之人的鐵劍。 鐵劍就是草雉劍,是讓他變化成為鋼之征服神的關鍵。 同時,須佐之男還有善用詭計的文化英雄的屬性,在天岩戶里趕退了作為其姐姐的太陽神天照大神的故事就是個好例子。 【將太陽隱藏起來偷盜】的神話,是環太平洋附近一帶普遍性的錯誤傳承。 在腦內翻騰著關于須佐之男的知識。 而且,草雉護堂感覺到右手里寄宿著【劍】,什麼話也沒說。 “哈!不愧是奪得了智慧之劍的家伙,我以前曾經听說過,可以馬上制造出武器出來嗎!” 只不過是想知道這些嗎?已經獲得了斬殺須佐之男的言靈了。 可是,頭卻痛得好像快要裂開了。 這樣的話即使是與眼前這個神戰斗,要獲勝也很難吧。 草雉護堂一邊對于出乎意料的突發事故躊躇了起來,一邊感到了疑問。 由于這個韋勒斯拉納的劍是需要真正的使用者操控的。 “為、為什麼連這樣的事都……” “因為這里是幽世啊,與你們所居住的現實世界不同,這里是將由宇宙誕生開始起所發生的全部事情,今後將會發生的事情的可能性全部都記錄下來了,有適當能力的人,能夠從這里取得那些東西的部分記錄。” 老人像是事先說明一樣地說著。 草雉護堂想起了剛才听過的話。 能夠取得生與不死的境界里的虛空記憶是靈視的力量。 總之,這里就是那個叫做幽世的領域嗎。 就是這個環境和【戰士】化身的能力引起了化學反應的結果嗎……但是,頭痛越來越劇烈起來,就像是腦袋里燃燒了起來一樣的感覺。 第四十章半仙老道,八方神怪,都請入甕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草雉護堂如今這模樣,和巫女靈視產生的感覺差不多。 “這樣的話,能夠將我從這里送回去嗎?這里對我的同伴艾麗卡和你的巫女清秋院惠那來說應該也是危險的地方吧。我想回到我們原來的地方去。” “說什麼呢,就是為了不讓那些家伙妨礙到才招呼你進來的。” 對于草雉護堂邊忍受著頭痛邊作出的懇切請求,面前的須佐之男呵呵地笑了。 “再等一會兒吧,何必著急呢,要不要拿酒出來呢。” 草雉護堂剛皺起眉頭時,就听到其他人的聲音在說話。 “被召見的時候還要想著女人啊,哈哈哈,果然是與傳聞一樣地好色啊。” 與穩重的須佐之男的聲音不同,是嘶啞的聲音。 草雉護堂驚慌地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在小屋的角落里,不知什麼時候坐著第二個人物。 那人穿著黑色的僧衣,但就以人的審美來說非常難看清楚。 他的皮膚干巴巴的,完全沒有真正的肉,就像完全剝落了一樣。 這的確就像生身即可成佛。 本身就是木乃伊一樣,草雉護堂感覺喘不上氣來。 “能被這樣稱贊,看來是我們送過去的側室起了效果。正因為須佐老人家的巫女是個有點奇怪的人,才會對是否和喜歡感到不安嗎……還是說,更擔心那個南蠻的小姑娘呢。” 黑衣人說話的口氣隱藏著微弱的譏諷意味。只是表面上謙恭,能夠看得出是個有相當的反叛精神的人。 “你這個魔鬼啊,是來觀賞女孩們的身姿的吧。請稍稍等待一下。” 第三個聲音響起。 這次是女性的聲音。 是與干巴巴的僧侶坐的地方的相反方向,草雉護堂轉變了視線。 那里有位絕世美人端然而坐著。 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平安時期的貴族公主所穿的顏色鮮艷的十二單。 可是,她是出身于哪里的呢? 那個瞳孔是清澈的玻璃色,頭發是亞麻色,皮膚是光滑的象牙色而且,那個像雕刻出來似的可愛美貌,是遠遠超越于東瀛人的面容。 玻璃之瞳的公主面前放置著一個水盤。 里面盛滿了水,是什麼時候和公主一起出現嗎? “你、你們是什麼人?”草雉護堂驚慌地質問道。 與須佐之男不同,即身成佛的僧侶和玻璃之瞳的公主並不會刺激起戰意。 因此應該並不是不從之神吧……老英雄神對沉默了起來的草雉護堂說道。 “這個幽世啊,是既不是人也不是神的家伙的聚集地啊。特別是現在聚集起的都是即使現在也沒有舍棄現世的廢物。嘛,我們也在那邊呆了很長時間了,所以阻礙也是有很多的。” “總之,有這個老狐狸精作為輔助角色哦。” 干巴的黑衣僧侶插口說道。 張著看起來牙齒就快要完全脫落的嘴巴靈巧地說著。 “掌管這個國家的咒法的家伙忙于地上的雜事,為了使之不成為沉睡的老虎而去提醒他們便是我們的任務。有時也會出現像您那樣的存在。到那時候也會出來說兩句。” “……沉睡的老虎?” 草雉護堂這句話剛說出口的時候,公主再次開口。 “請看這里,羅剎之君,這是大人你的側室哦。”琉璃公主面前的水盤,不可思議地浮現出了影像。 草雉護堂驚慌地上前看,在水面的影像里,兩個少女在戰斗著。 手持獅王之心的艾麗卡和揮舞著太刀的清秋院惠那。 清秋院惠那手持的那把刀的樣子,此刻已然發生了變化。 從直刀變成了彎刀,顏色也變成了黑色。 兩個人的勝負,以過于簡單的形式結束了。 面對著天叢雲劍的刀鋒之下,艾麗卡突然倒下了。 “惠那那淘氣鬼,也跟著來幽世,那個家伙是笨蛋啊,如果在這樣的地方被神靈附體,肯定會被我的天叢雲劍的御靈奪取了身體。” “神靈附體?” 草雉護堂對于須佐之男的責罵提問道。 “嗯,這是那小鬼作為媛巫女的力量哦。將自己的身體作為儲蓄神的御靈的容器。但是如果搞砸了的話自己的心也會失去,現在那個家伙已經被我們的御靈所操控了。” “變成那個樣子的巫女,能像半神一樣強大,對方的小姑娘也很可憐啊。” 須佐之男和黑衣僧侶,以毫無責任感的口氣說著。 看到他們那個樣子的草雉護堂憤怒了起來,不再作溫和的請求了。 “把我送到那里去,趕緊一點!” 沒有時間去管那快要痛得裂開的頭了。 草雉護堂拼命地忍耐著痛苦,將右手寄宿了【劍】的手指向著須佐之男。 “我必須要去幫助艾麗卡,而且,就算清秋院也應該會有危險,我要到那里去幫助她們,將我從這里弄出去,帶我去那個地方!” 但是,對于草雉護堂的脅逼須佐之男看起來無聊地當做耳邊風,黑衣僧侶則是【  ,哎呀哎呀】像嘲弄般地說著。 “哈哈哈,善哉善哉,你這番話,如果讓那些小姑娘听到的話一定很高興吧,實在是對于【王】的威名而感到羞恥,佩服!” 對于毫無誠意的贊美之話,草雉護堂瞪視著僧侶。 該死的,可惡的是沒有能夠打垮這個木乃伊的化身。 “羅剎之君啊,你只要頭腦里想著映出在這里的土地,有著想要前往的念頭,這樣就十分足夠了。在這個幽世里,是和現實世界里的旅行方法有所差異的。” 玻璃之瞳的公主,以謙虛的口氣講述著。 草雉護堂不自覺地凝視著她的美貌。 不清楚出身是哪里的美人,草雉護堂深深地垂下了頭。 “請以大人你的仁德,求助那些女孩們。這是我衷心的請求。” “這還用說嗎。謝謝,得救了。” 草雉護堂馬上禮貌地道謝了。 不可思議地感到她說的不會是謊話。 就像是被能夠察覺到危險的弒神者的超感覺所告知……一樣的感覺。 草雉護堂就以被告知的話那樣做,在心里描繪著映照在水面上的風景。 兩個少女相對的地方,在幽世的什麼地方有美麗河川流動呢? 下一個瞬間,草雉護堂的身影就在小屋中消失了。 因此,以下的對話是年輕的弒神者無法得知的。 “那個人,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很天真啊。猜想著會能看到什麼樣的舉動,確實在沒想到能失態到那種地步。哈哈哈,難道不是在期待值以上麼。” “嗯,惠那那孩子來到這邊的原因,我想還有其他的原因。” 干巴巴的僧侶竊笑了起來,須佐之男看起來不高興地惡罵著。 “利用女孩們來測試羅剎君的資質,應該還不只有這些吧,我稍微有點兒不愉快,法師,御老公。” 被玻璃之瞳的公主責備,兩個男人也只是泰然地將其當做耳邊風。 向著草雉護堂消失了的漆黑地面中跳了進去好不容易艾麗卡走到了盡頭,而那里卻是不知道哪里的河流。 河流兩岸的距離並不算很闊,不過流速卻很快。想要游過去應該會很辛苦。 可是這個河流的水十分清澈美麗,澄清透底。這樣的河水絕不會讓人把它和東京二三區內的河流聯想起來。 “這里果然是幽界……嗎?難道是進入了生與不死的境界了?” 跪倒在地上的艾麗卡喘息著。 周圍的空氣似乎十分渾濁。 呼吸的同時會吸入大量的氧氣。 恐怕是肉體不適應這個世界。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從地上移動到幽界的【世界移動】是究極的高難度魔術。 而且,事前還必須要服用貴重的靈藥。 那是能讓精神效能活性化,讓肉體適應這個異世界的藥物。 因為這里是精神順位比肉體高,能量順位比物質高的世界。 踏足過幽界的魔術師絕無僅有。 估計是因為想要得到傳送到異世界的魔術儀式所必須的靈藥十分困難,所以才有此難度。 艾麗卡雖然是第一次來這里,不過已經回憶起這個世界的真理,開始采取應對措施。 總之先試試最大限度地提高體內咒力。 雖然擔心把咒力用盡了,不過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 數十秒後,體內的異狀消失了。 呼吸恢復正常的艾麗卡站了起來。 隨即,傳來了一個聲音。 “不愧是你呢,艾麗卡同學。已經能在幽世中活動了啊!” 拿著天叢雲劍的清秋院惠那走了過來。 這個媛巫女也用了同樣的手段保護了自己的身體嗎,看上去沒有很辛苦的氣息。 “你還真膩人呢。我現在馬上就想要追上護堂。別擋我路喔?” “那樣的話,就用武力先把惠那收拾了才行呢。來吧,趕緊開始吧。” 特別想要那麼做的艾麗卡架起了獅王之心。 隨即向化作漆黑彎刀的天叢雲劍和清秋院惠那攻擊過去。 魔劍和神刀再次相撞。 正當刀鍔相合之時,獅王之心從刀身處被劈開了兩半! 艾麗卡當機立斷向旁邊跳開,逃離了追擊。 “獅子之鋼啊。不滅不朽的權威象征啊!” 回應艾麗卡的言靈,斷掉的半截魔劍從空中飛回來了。 然後結合,熔接。 有著不滅屬性的獅子王心雖然復活了,不過天叢雲劍的威力也在增加。 不對,是取回了原本的威力嗎? “須佐之男充滿了神刀原本的使用者的神格,使用人類不能使用的神具……。是這樣的原因吧!”艾麗卡低聲說道。 清秋院惠那身體中寄宿著正體不明的神力。這是須佐之男神性的一小部分估計只有萬分之一這種程度被她借用了。 不過,即使是以人類為容器也能接受的分量,性質的確還是他的神力。 所以天叢雲劍才會回應清秋院惠那的劍技和思想。 “並不是只有爺爺大人的力量喔。這個天叢雲劍也是類似于半神之類的東西,這個的御靈也會流入惠那體內。須佐之男這樣的降服之神的性質也是天叢雲劍所賦予的。” 象征征服者的鋼劍。 因為是在獲得這把劍之後才被賦予的,所以須佐之男也同時得到了征服神的神格。 艾麗卡如此推測。 “被稱作須佐之男的,你的爺爺大人告訴我他的所在地。再說他到底是誰啊。果然是【不從之神】?” “根據他本人說,已經從那種位置上畢業了喔。” 對著撲哧地笑了一聲的清秋院惠那,艾麗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的確如她所說。如果是【不從之神】的話就會前往地上漂泊在世,而後引起大災難。 那麼,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說明的話要花很長時間就是了……不過現在是否還有閑聊的時間呢?” 清秋院惠那深感抱歉地說道。 “平時都應該是很有余裕的呢。難道是因為在幽世借到了神明的力量的原因嗎,爺爺大人和天叢雲劍的御靈真是厲害啊。想要好好地說話都好像不行了呢……所以,我就先道歉吧。” “你說,道歉?” “嗯。這樣的惠那實在是太厲害了,太過卑鄙了呢……” 【這是我裝逼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害怕的梗?】這麼宣告著的時候,清秋院惠那搖晃著身體。非常生硬的動作,像是人偶一樣動起來,與到剛才為止的靈活動作完全不同。 “天叢雲劍啊。以吾身為祭,願平息狂暴之魂靈。” 從巫女的口中吐出了空靈的言靈。 雖然微弱但虔誠的私語,而且,那個瞳孔里寄宿了凶猛的殺氣和斗志。 就像是享受賭上性命而戰斗的劍客的眼楮,將阻擋著的敵人全部打倒,誓要將敵人完全殲滅的鬼之瞳樣子變化了的清秋院惠那,以生硬的動作舉起了漆黑的神刀。 “千葉破!神之伊垣毛!可越!今者吾名之!惜!” 咒歌詠唱起來的瞬間,艾麗卡吃了一驚。 應該是為了在幽界的環境之中保護她的身體而放出的咒力。 而且,那個咒力正在被天叢雲劍吸入! 奪去夷狄的威嚴,作為吾之劍之物,也具有這樣的用法。 艾麗卡意志消沉地咂了咂嘴。 渾身使不出力量,呼吸也變得急速了起來。回復不了到達這個世界之前的狀態。 在被神附身的惠那面前,的確現在是到達了窮途末路的境地。 以被對方稱呼為爺爺大人的神作為對手,清秋院惠那好像是超出想象中的大人物。 會就這樣被斬下去。 看著慢慢向這邊走近的清秋院惠那和天叢雲劍,艾麗卡不禁絕望了。 現在已經變弱了的身體怎麼能夠對抗得了呢。拼命地想也想不出好的主意,沒有希望了嗎? “等一下,清秋院,把刀收起來!” 耳熟的聲音。 熟悉的少年身姿擠進了艾麗卡和媛巫女之間。 草雉護堂。 是她想過一定會來幫助自己的少年。 “護堂,你沒事了嗎……” “總算是吧,這里我想辦法解決,你稍微休息一下。” 對于嘶啞的聲音發出了詢問,只能看到後背的少年回答了。 這是因為想著是由于某個人的原因才被逼的走投無路。 艾麗卡發著【真是個笨蛋啊】的牢騷,終于放棄了。 因為精力跟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 放下了心的一聲嘆息漏出來取代了責難。 “弒神者啊,請恕我無法遵從你的話。” 清秋院惠那粉潤的嘴唇微微地動著說出器械一樣的聲音。 她對擋在艾麗卡面前的護堂繼續說道。 “你作為神的敵人,也就是作為神的佩刀的我的敵人,怎麼能夠忍受服從于你的命令的恥辱。” “你……不是清秋院。” 對于草雉護堂的駁斥,冷靜而透徹的聲音再次回答了。 “的確,我主和巫女稱呼我為天叢雲,你知道了就好。” “天叢雲劍!是須佐之男的武器,也就是草雉劍!” 並不是真正的清秋院惠那。 草雉護堂對被神刀操縱的媛巫女呼叫道。 看到他周圍閃耀著的無數光芒,艾麗卡感到了吃驚。 這是【劍】的言靈。 “須佐之男是與【鋼】有著深厚淵源的神!他的領土須佐是鐵礦砂的有名產地,並且他也作為暴風之神。在古代,強風是鍛冶鐵的作業最大的助力,風會影響火勢的增強,而那個烈火融化了鐵!” 【劍】的光輝像流星群一樣開始變動起來,襲擊向清秋院惠那。 被作為目標的她,無言地向地面一蹬,以人的腳力不可能達到的所謂像風一樣快的速度跑了起來,打算要逃過襲擊而來的【劍】。 但是,最後還是被追上了。 以像人偶般的身體動作揮舞著神刀,打算要將【劍】彈開。 但是,行不通,可是,應該切裂了光球的鋼反過來被光球彈開了。 艾麗卡確信了,那是將天叢雲劍斬倒的言靈。 “將神與神的眷屬討伐的言靈。不愧為弒神者,持有著麻煩的武器。” 還是那個機械般的聲音。清秋院惠那承認了自己的不利。不,天叢雲劍操縱著媛巫女向後方跳躍。 說不定像人一樣大的蝗蟲或者蟋蟀才能做出同樣程度的跳躍。 一轉眼之間就拉開了數十米的距離。 “由于停留在幽世會對我的巫女的肉體造成傷害。對于這個局面,拉開距離重新開始才是賢明之舉嗎。弒神者啊,先返回現實世界吧,等一下。” 天叢雲劍操縱著清秋院惠那的身體將自己插立在地面上。 她們的腳下染上了黑暗。 這應該就是將自己這邊拉進幽界的【門】,吃驚的艾麗卡看著清秋院惠那和神之刀被黑暗吞沒,消失了身影。 “那個孩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現在的天叢雲劍,就像是須佐之男的劣化復制版,並無法發揮那個猥瑣老頭一樣的力量哦,也因此對付不了剛才的【劍】。” 草雉護堂一邊說明,一邊按著太陽穴。 好像又感到了劇烈的頭痛了,擔心的艾麗卡驚慌地跑到他面前。 “怎麼了,護堂?” “也許是勉強地制造出打倒須佐之男的【劍】,使用起來會感到特別地頭痛,再這樣繼續使用下去的話,稍微有些困難……” 看來草雉護堂那邊也發生了不少事情呢。 他好像已經到極限了。 艾麗卡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有點在意逃上了地上的清秋院惠那,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被丟在了幽界的現狀。 到底有可能逃得出去嗎……就在天叢雲劍操縱清秋院惠那打開幽世連接現世的【門】時,某個不速之客,已經來到了不從之神須佐之男的小屋當中。 “喲!你們應該非常歡迎朕的到來吧!” 對著須佐之男、黑衣法師還有玻璃之瞳的公主,游浩賢帶著微笑說道。 嗡∼小屋中央的空間突然扭曲波動起來,本來應該返回到現世的清秋院惠那和天叢雲劍,穿過扭曲的空間出現在小屋當中。 第四十一章驚艷一刀,幻象大師,人格重塑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站在小屋當中,游浩賢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不從之神須佐之男,玻璃之瞳的公主,還有那位像是僧侶木乃伊的黑衣法師。 接著,游浩賢的目光落在了清秋院惠那和操縱她軀體的天叢雲劍身上。 “為何我會出現在這里?是主人您的召喚嗎?” 操縱著清秋院惠那身體的天叢雲劍,發出機械般的聲音向須佐之男問道。 須佐之男沒有回答天叢雲劍的詢問,他的目光緊緊地盯在游浩賢身上。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竟然能夠有幸招待冥王哈迪斯大人,真是誠惶誠恐呢!” 雖然擺出一副豪爽的樣子,但須佐之男身上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減少。 听到須佐之男說出游浩賢的【身份】,黑衣法師和玻璃瞳公主先是身體僵硬,接著虔誠的向這位偽“冥王”跪拜行禮。 天叢雲劍倒是保持著那副傲慢無禮,絲毫沒有向游浩賢行禮的打算。 “故意裝傻嗎?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游浩賢手指微微的抬起,以幽世本身為磁場,恐怖的元磁頃刻間便將須佐之男的小屋摧毀到一絲殘渣都不剩。 “躲在幽世這里隱居的你,跟神話中的真身能夠取得聯系!你是知道的吧!朕並不是這個世界原有的神祗!” “這下子……真是頭疼了呢!” 看到游浩賢主動說出自己的身份,須佐之男露出苦惱無奈的表情,左手撓了撓後腦勺。 “我的不從之身看來今天就要回歸神話了呢!但我有個請求,冥王大人是否能夠放過法師和公主呢?” 游浩賢轉過頭來,目光毫無感情的看著黑衣法師和玻璃瞳公主。 “可以啊,螻蟻如果不多事,讓它從腳邊爬過也無礙。” “竟然把能夠和弒神者一戰的法師和公主當成螞蟻,異界的神祗都是這樣傲慢的嗎?” 看到須佐之男廢話這麼多,游浩賢連在他身上浪費說話時間的興趣都沒有了。 游浩賢右掌如刀抽出。 “充滿雜質的力量……” 下一刻,一道閃電似的光芒撕裂天幕,元磁真氣交纏在游浩賢的右掌上,鋒銳的真氣化為刀光,以一種超越人想象的速度,從磁場中穿過。 這種速度已經超越了神經元傳遞電信號的速度,當視覺信號被眼球傳遞給大腦的時候,元磁掌刀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陽極的元磁真氣化為掌刀,在陰極的元磁氣場中被加速到極致,須佐之男,只能看見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 這是光速手刀。 就在這一擊即將斬殺須佐之男的時候,天叢雲劍操縱著清秋院惠那把須佐之男擋在了身後。 一道巨大刀痕橫在她的臉上,幾乎把腦袋劈成兩片。 恢復了自我控制的她像離水的金魚一樣,無力的開合著嘴巴呼吸,赤紅的雙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救我!”在場的一神二人都認出了清秋院惠那的口型。 “真是沒用的廢物!”天叢雲劍丟下一句沒有感情的機械聲音,然後從清秋院惠那身邊離開,飛回到了須佐之男的手中。 沒有了天叢雲劍的神力加護,清秋院惠那身體立刻昏倒在地上。 在這幽世當中沒有神力加護,大概五分鐘後,清秋院惠那的身體便會徹底死亡,靈魂墮入冥界當中。 “這可真是麻煩了呢!沒想到會害了這個小家伙!” 須佐之男皺著眉頭看了清秋院惠那一眼。 那一刀的驚艷深深印在了他的腦子里,此刻的他正費力的祛除著那恐怖一刀的記憶,就算是想要幫助清秋院惠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黑衣法師和玻璃瞳公主,早就已經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須佐之男抬頭,看見游浩賢微笑著站在自己面前,抬手對他示意道︰“我有一刀,請君品之。” “請……”須佐之男木然回應道。 下一剎,刀光劃破虛空…… 須佐之男此刻瘋狂的向前奔跑,他整個人化為一道虛影,穿行在樹林間的小道,一道慘烈的傷痕從他的右肋一直延伸到左肩,透過傷口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但他連用神力恢復傷口的時間都沒,只顧著瘋狂的向遠方逃竄。 “千萬不要想起我的這一刀,每次你回憶起來的時候,就相當于再次面對這一刀……”須佐之男腦海里忽然出現了游浩賢的這一句話,沒等他高喊︰“不要啊!” 一道無法形容的刀光,就出現在他的記憶中。 然後肉眼可見的,須佐之男的身體巨震,仿佛一道無形的刀氣從無法想象的地方出,鮮血飛濺,又一道深俞兩寸的傷口出現在他的後背,在看須佐之男身體其他地方,這樣大大小小的刀痕,縱橫有數十道劃在他的身體上。 “不能想!不能想啊啊啊!在想就會死的,會死的!”須佐之男瘋狂的咆哮著,傾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向前奔跑,只希望極度的疲憊能讓他忘記記憶中的那個噩夢。 若非他在最後關頭反應過來,以天叢雲劍為代價打斷那個男人半刀,他就要死在游浩賢那一刀中了。 就算如此,他也中了游浩賢的半刀,險險把他一刀兩斷不說,那半刀也銘刻在了他的意識里,只要他回想起,就會再次面臨游浩賢斬他的那一刻。 “無法躲避,無法鎖定軌跡,無法看見來處,無法預測歸處……那是神來的一刀啊!” 須佐之男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去追溯那一刀,剛剛浮現那一刻的記憶,就又感覺到那股讓他毛骨悚然的鋒銳,這一次刀光出現了兩個念頭,身上又多了一到深可見骨的傷口。 “最多只能承受五個念頭的時間,過五個念頭,我受的傷就足以致命了。而且我有種預感……只要回憶那刀光過十個念頭,他沒有用完的半刀會再次出現,除非我把自己斬殺,否則必死無疑!” 須佐之男極力避免自己回想那一道刀光的同時,也在傾盡自己的智慧分析著。 如果他帶著這刀回歸神話,可能直接會導致本體崩潰! 這一次記憶中的刀光浮現了五個念頭,一刀把須佐之男斬殺到頻死。 勉力忘卻了那一段記憶,須佐之男跪倒在地上,身上的傷口已經麻木,屬于神明的神力試圖恢復他的生命,傷口附近的肉芽蠕動著,極力想要愈合,但是就當它們粘合再一起的時候,仿佛時間倒流一樣,傷口馬上恢復原狀。 “傷口……被身體記住了!” 須佐之男詫異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最終認命的看著面前的“游浩賢”,一道刀光從須佐之男的身體上浮現,緊接著他的頭顱掉了下來。 …… 游浩賢捏了捏手腕,然後走到清秋院惠那身邊。 雙手輕輕一招,清秋院惠那的尸體便從地上漂浮起來,落在了游浩賢面前。 在巨大的神力沖擊下,清秋院惠那身上的制服已經殘破不堪,肌膚光滑白嫩的美腿細腰徹底暴露出來,就連豐滿可愛的兩個大饅頭也露出了一半。 這家伙真是個相當可愛的美少女啊! 不過,現在的清秋院惠那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除非是抱著趁熱來一發的想法。 不過游浩賢只是目光冷淡的看著這具尸體。 清秋院惠那睜大的眼楮,已經完全失去了光彩。 而且游浩賢那一刀,也讓她變成了一位身體殘缺的美少女。 “差點忘了清除一下記憶,不然活了還得掛。” 游浩賢抬手,一縷似有似無的東西被他拽到掌心。 正是清秋院惠那的靈魂。 “人類,是如此脆弱的東西。他們依賴自己的感覺,去認識,觀察這個世界。這種真實的認知是如此的脆弱,他們的思想,性格,認知和人格中的一切,都依賴于這種脆弱,可笑,錯誤的感官察覺!” “而塑造一個人內在的存在,正是他所接受的信息,這種信息的來源,局限于人類的感官。我們認識世界,塑造人格,正是從我們所看見,所听見的信息中逐漸完成的,那反過來,信息可以塑造人,自然也可以摧毀一個人,只要他足夠的聰明!” 游浩賢捏著清秋院惠那的靈魂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 他是一個冷靜,客觀的心理學家,操縱人性的犯罪大師。通過對人心,人性的研究,以感官摧毀人,重塑人。 這就是活了如此久的存在,即使精神不正常,但他依舊是走在無數人更前方的科學家。 人類的意識,不足以控制身體,大部分活動,都由潛意識完成,即使的意識到這是幻覺,但你的潛意識還是會被欺騙,感到痛覺,就會縮手,感到刺激既會反應,這甚至不受意識的控制,受到火焰的炙烤,感覺到熾熱和痛感,潛意識會覺得身體受傷,呼吸困難。 這是人體本能的反應,更不不受意識的控制! 游浩賢這類的存在卻是沒有這種情況,他強大到能掌控自己的身體,控制自己的呼吸,反應,處理那些復雜的信息,甚至控制那些繁瑣的生物本能。 “人的潛意識里,存在概念這種信息的集合,概念是由什麼構成的呢?”一邊著手復活清秋院惠那,游浩賢一邊不著邊際的說著她听不懂的話,微笑道︰“是由人類感覺到的一些屬性,重量,顏色,形狀,氣味,觸感,質感,這些東西構成了一個概念,至于那個概念代表的真實,則更為的龐大,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在真實的世界,永遠有龐大的真理。” “說了這麼多,其實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我們對事物的概念,對它的認識,僅僅是一真實的一個側面。” 電磁波在上空游離,借助游浩賢的視角,清秋院惠那能夠看到,它們承載的信息。 無數奇異的波動,反映著世界上無數看不見的,感受不到的東西,清秋院惠那甚至可以看見,一個個奇異的生命,生活在同一片空間,卻和地球人類世界無法觸摸,兩個世界曾經如此接近,卻無法感受彼此。 一個形狀游離不定的生物,從一個地球人類身體中間穿過去,兩者根本沒有相互察覺,無數世界,重疊在空間之中。 “很奇妙對不對?”游浩賢站在她靈魂旁,看著這片奇異的世界,微笑道︰“可見光波是0.3∼3μm的電磁波,紅外紫外,就是人類視覺無法觸及的一個世界,但是還是可以用儀器去觀測,但人類認識的世界,僅僅有多少呢?” “萬分之三都不到,我看見的世界,已經比人類已經察覺的世界,擴大了百倍,電磁波可以看見,輻射可以看見,空間可以看見,引力當然也可以,還有無數根本察覺不了的世界,這些發現不了的世界,有另外一個名字——暗物質。” 游浩賢的目的很簡單,以龐大的數據沖亂清秋院惠那原本的世界觀,如此要重塑“她”就顯得方便些。 …… “唔……我這是在……那里?”清秋院惠那模模糊糊睜開眼楮,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 像粘液一樣的淡綠色透明液體浸潤了她,清秋院惠那本能的想屏住呼吸,就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體從毛孔滲入,使她完全不用呼吸。 游浩賢的聲音清晰的傳到耳中︰“不用擔心,我特制的營養液自帶溶解氧,它的活性物質能使你的身體狀態維持到最佳,現在要等兩個小時,讓營養液完全接管你身體的循環系統。” “順便說一句,手術很成功哦。” 正當清秋院惠那疑惑的時候,游浩賢的聲音突然在她面前響起。 只是那語氣中帶著一股玩味,似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心情愉悅的事。 “我這是……” 清秋院惠那帶著十二分的疑惑,看著自己的身體。 “沒什麼,之前你不是掛了嗎?”游浩賢穿著白大褂,一臉【和善】的看著她“所以我特意復活了你。” …… 另一邊,剛救活艾麗卡的草雉護堂正想松口氣。 突然,一道黑光從遠處破空而來,落在了草雉護堂的面前。 當這道黑光露出本體的樣子,艾麗卡不由驚叫了一聲。 “天叢雲劍!” 這把本來應該由清秋院惠那侍奉的神具,此刻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黑色神力,給人的感覺如同一尊不從之神一般。 天叢雲劍緩緩靠在草雉護堂的身上,劍身發出機械質的聲音。 “弒神者草雉護堂!我主須佐之男的不從之身已經回歸神話,我主再次降臨之前,你就暫時成為我的主人,幫我主向我們共同的敵人復仇吧!” 第四十二章邪惡合一,眾生魔祖,最初算計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冥王……陛下……” 清秋院惠那眼中帶著朦朧的色彩,她腦海中對其他人的念想逐漸開始消退。 她的性格變得自戀自私,毫無底線! 沒錯!游浩賢要做的,就是抹去她的良知,解放她的本性。 天地間有無窮念頭,其中八成都是雜念,許多一閃而逝的念頭,充滿了突破倫理,違背道德,百無禁忌,毫無底線的極致邪惡……充滿了混亂,難以描述的罪惡和扭曲。 這些眾生腦海中一閃而逝,被道德教化壓制的念頭。 于個體來說,只是些許雜念,因為有教化和道德,使得眾生的念頭趨向于正常的一面,那些扭曲的,不正常的念頭,那些暴虐,無恥,殘酷和混亂不能改變眾生的本性,卻佔據了眾生之念海洋的一大部分,化為無窮魔頭,陰魔,成為眾生的邪惡本源。 邪惡魔祖,便源于此! 惡發至本源,來自于人的根本念頭,七情六欲,邪來自于雜念,隨生隨滅的無窮雜念,如無量陰魔,不但在眾生意識中誕生,然後被壓制,泯滅,一旦未能壓制這些雜念,眾生便生邪念……然而人意識中的邪念,旋起旋落,只是短暫存在,但如果這些念頭化為另一種的話,卻是永世長存。 邪惡魔祖……以惡熾為根基,以邪念為羽翼,真正認識到其本質的,無不為之戰栗。 就連玄門正道,佛門覺悟,人族正統的道德理念,都根本無法被摧毀,反而要小心被其污染和毀滅,只能與之不斷斗爭的存在。 邪惡,邪是不斷誕生的雜念,惡是七情六欲的本源,邪有了惡的根基,才能發展壯大,惡有了邪的蠱惑,才悄然突破底線,故而無論玄門佛門,都須以入定禪念,拂拭心靈的塵埃,維持定境,保持念頭的平靜,使其雜念不生,陰魔不擾。 壓抑邪念,繼而以道德教化,鏟除惡根,才能擺脫邪惡,歸入正道。 游浩賢清楚,邪惡並非源于黑暗,而是源于眾生的本性,他將七情六欲,眾生的負面本性定義為惡,將無窮雜念定義為邪,二者相輔相成,于是邪惡合一,締造無上邪惡本源。乃是貪婪,懶惰,淫邪,恐懼,支配…… 游浩賢認為眾生的本質是情,有情者,方為眾生。 故而由情生欲,由欲生惡,一切惡根皆由情而起,七情六欲便是眾生最根本的本質。 惡因情而起,有情則必有私,故而天道無私,近乎無情,眾生有情,故而惡生,情惡相互依存,不可分割,故而惡只能壓制,教化,馴服,而無法根除,眾生心中,皆有惡根,而惡根雖生,但眾生之情,卻也有善緣,善惡混沌,一任自然,並不會失衡。 只有無窮雜念,隨生隨滅,雜念生邪,正是由邪念滋養,惡根才會滋長,最後邪惡合一,沉淪地獄! 故而,邪惡魔祖為眾生魔祖。 而游浩賢的自我,卻時刻處于一種崩潰,恢復的量子疊加狀態。 這使得他可以承載眾生。 沒有‘我’的概念,那麼對于眾生來說,就沒有‘他’的概念。 這便是無我無他! 眾生魔祖沒有確定了的自我,對于眾生來說,那就並非‘他’人,眾生魔祖無我,故而對于眾生來說,邪惡就非他。 看似白燁放棄了對邪惡本源的控制,可實際上,正是放棄了對邪惡的控制,故而邪惡不可制…… 于是眾生魔祖主宰眾生的邪惡,並不干涉和滋長邪惡,唯有眾生得見外相時,便有雜念滋生,這般雜念難分自性他性,亦無可制。 如同某人見錢而滋生種種雜念,若是道德不全,雜念太多,便滋長貪婪本性,繼而邪惡合一,自我偏移。 如此信息傳播產生的雜念,自然而然,成為大道。 只要邪惡魔祖誕生,那麼知道的信息越多,越容易產生雜念,就如同一個人若是沒有錢的概念,那麼他見到錢財,就不會滋生雜念,繼而助長惡根,然而修行便是接受信息增長最快的途徑,因此越強大,欲望越強烈,越強大,接受的信息就越多,越容易滋生雜念,陰魔叢生。 于是修為越強,道行越高,欲望惡根也就越強大,雜念也就越多,繼而邪惡合一,自我偏移,沉淪魔道。 如此這般,魔道的邪惡大道,切合眾生本性,自然而然,幾近大道。 真正成為大道根基的一部分,眾生有情,所以邪惡,除非鏟除眾生有情本質,否則邪惡不滅,縱然道德天尊,世尊如來之智慧,也只能傳下道德教化,壓制眾生的邪惡本性,從此有玄門佛門,必然有魔道,沒有玄門和佛門,魔道更昌,幾乎立于不敗之地。 玄門佛門傳下道德教化,那麼違背道德教化的,便是邪惡,于是道德教化越昌盛,邪惡也就越深入人心,佛的教誨越深入,魔的概念也就越清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同陰陽兩面,道德就像一個圓,而魔就是圓接觸的外界,圓的面積越大,所接觸的外界面積也就越大。 圓永遠不可能超越它接觸外界面積。 因為道德是有限的,而邪惡是無限的! 這是非常恐怖的,原本眾生之中,可能誕生某些念頭堅固,雜念不起的物種,某些修行到高深境界,成就太乙或者道君的大能,修佛門清淨之法,或是玄門修心之法,也能念頭純淨,沒有雜念,如此一來,到了某個境界,然後雜念不起,不會被扭曲本性,完全是可能的,但邪惡魔祖誕生之後,就完全不可能了! 因為邪惡魔祖成就了眾生潛意識的海洋,眾生的潛意識,不受個體控制,就算把握了自己的身心,純淨了自己的念頭,見到各種信息,還是會滋生雜念,陰魔叢生。 或者說,原本修士可以給自己打上思維鋼印,凝固自己的念頭,雖然會成為老頑固,但也因此不會改變本性,可以說固化了本性。 但游浩賢一旦化身邪惡魔祖,成為眾生魔祖之後,眾生的意識連接在一起,成就潛意識海洋,信息不滅,念頭不滅,等于創造了信息灌輸技術,接受信息,就一定會被信息所影響,除非不思不想,不然一定會被外界信息所影響。 如此一來,道行再高深的修士,也有可能入魔。邪惡魔祖誕生之前,一佛門高僧一旦成就菩薩果位,那麼完全可以收束念頭,做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就算將那位菩薩認識的所有人,拿到他面前屠殺,他也完全可以,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固化自我,不為外物所動。 但邪惡魔祖誕生後,菩薩就是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台。若是不拂拭,必將染塵埃。若是得見一個世界在自己面前破滅,眾生在自己眼前沉淪,卻無能為力,見到種種殘酷,暴虐,無恥,顛倒黑白,是非不分,慈悲之心也會生出滔天怒火,無邊嗔念,再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見到世間最深沉的黑暗,就算是菩薩,也會入魔。 當然這般的‘魔’,卻是由佛門締造的,玄門佛門以道德約束自己,道德越嚴苛,邪惡也就越強大。 佛門若是菩薩果定義的太高,將菩薩的道德拔高到一種難以企及的境界,那麼偏離這個境界的菩薩,也就成了魔。 諸如那無邊嗔怒,得見世間最深沉的邪惡,奮起屠戮那些無恥,殘暴,清理世界的菩薩。 如此一來玄門佛門的境界越高,道德越高,反而如坐高台,搖搖欲墜,把自己限制的越死,越容易墜入魔道。 比道更高,更強,越高的道德標準,也就越容易被擊垮。 道漲魔不消,道消魔漸長! 這便是正邪,道魔陰陽轉換,相互依存的道理。 白燁需要走到更高的位置,就需要不擇手段的去嘗試。而邪惡魔祖僅僅只是一個開頭罷了,後續的更多還在策劃。 …… 洛杉磯位于美利堅國加州西南部,是美利堅國的第二大城市,僅次于紐約,也同時是西部最大都會,美利堅國最大的海港。 洛杉磯,上午九時。 杰克米爾本的頭上,是萬里無雲的碧藍天空。放眼望去,是加利福尼亞蔚藍的海洋。夏天威尼斯地區的沙灘因為海水浴而熱鬧非凡,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但是,杰克的表情卻十分的陰郁。 SSI洛杉磯分部。對關于魔術,超自然現象事件的調查、關聯情報的隱藏而設立的政府機關。 這就是杰克的職場。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在此地死去,已經是一周前的事了。 在杰克和數百名市民的目送下,他離去了。 “弒神者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啊!確實你非常強。這個世界所有的魔術師全都集合在一起可能也未必有勝機……但,已經太遲了。太遲了啊!” 那個時候,安謝拉以驚人的氣勢笑著。控制邪術師結社的魔女,神祖安謝拉。 她傲然地以勝利自夸。 “我們【蠅之王】即使數次敗給你,仍然努力儲存著的,水與大地的精氣!哈哈哈哈哈,看到我體內猛烈發狂的神力了嗎?妾身現在已經跟你同等。變為跟弒神者同等的不從之蛇!刮目相看了吧!” 跟凶惡的本性相反,安謝拉的身姿顯得非常可憐。 她正在消失。原本華奢的美少女的肉體,一邊膨脹一邊改變形狀。兩臂收縮,兩腿合二為一,身體伸長,脖子伸長。 光滑的肌膚附上了一層鱗片,美麗的臉頰變為了爬蟲類的臉。 僅僅數十秒,魔女安謝拉就成為了巨大的蛇形怪物。 席卷著威尼斯海邊的,體長超過五十米的妖蛇。 從頭到尾伸直的話,可以跟二十層的高層大廈相比。披著銀白色的鱗片,猶如神一般的美麗。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就是在挑戰這樣的怪物。他那十年不到的戰歷十分驚異。 強大的邪術師、能自由操控自然的精靈、龐大身軀能夠毀滅城市的魔獸……跟這所有的都進行過戰斗,並且全部勝利。 都進行過如此多的戰斗了,怎麼可能會輸給一條大蛇呢? “不行!史密斯別去!”不知為何被杰克叫住了。 被SSI選拔出來的理由,可能就是那魔術的才能能夠對于敵人的強大作出警告吧。 但是,那個男人是這樣說的。 “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下?受到女士的邀請跳舞,拒絕可非我的流儀……而且,就算說不要也沒法視而不見吧。” 與平時一樣自信的話語。還是以往黑色假面和披肩的裝束。戴著皮手套的手上握著鋼色的魔槍、甩著長長的披肩向敵人走去。 跟他交往已經有一年多。已經好幾次目送給他的背影。 “等一會兒送就去你家吧。為了祝賀我們這小小的勝利……今晚能夠清晰的看見星星。看著同樣的夜空,一起喝干酒杯吧!” 無論遇到何種困境都不忘從容。貴族趣味十足的男人。即使是一起度過死線也不露臉的男人。避開一起喝酒的秘密主義的男人。 ……跟預感一樣,那個男人沒有回來。 跟神明死斗的結果,佔有優勢的假面的英雄。白銀的大蛇選擇的對策是,自爆爆發自己體內蘊藏著的【水和大地的靈氣】,將威尼斯地區以及自己和英雄都炸飛。 突然約翰•普魯托•史密斯抱住大蛇,飛往海上,盡力遠離陸地,與宿敵一起爆炸了。 就這樣,英雄死了。 但【蠅之王】卻沒有被毀滅。 杰克拿出了手機。撥通電話上登錄的某個電話號碼。 ……接通了。 她和自己最後好像還是擦身而過的命運。只留下了留言電話的消息。 “好久不見,艾莉森。我是杰克……雖然想直接見面來傳達給你,但已經沒有時間了。對不起只能用這種形式……” 說完分別的話語,掛了電話。 再見了,我愛的人。 再見了,約翰•普魯托•史密斯。 杰克逐一跟自己重要的人告別。洛杉磯人種的大熔爐、經濟和產業的一大據點。 犯罪漩渦之魔都。墮落和繁榮共存的大都會。 在這個混沌之都,隱居著偏離世界之理的人們。將倫理和良心賣給惡魔,得到超常魔力的異能者們也就是邪術師。 他們以洛杉磯為基地,是因為追求數百年前在此地埋葬的【天使之骸】。這是一個能給予繼承者絕大魔力的聖遺物。 真偽不知。 但是,邪術師比其他都市多確是事實。 他們的天敵登場是在九十年代後半。擁有任何邪術師都不能比擬的魔力。 異形的肉體變身,在黑暗中奔跑,操縱著咒術,變成無敵的巨人。 魔彈的射手。常勝的男人。初期的他,當問到姓名會回答【約翰史密斯】【約翰杜】。 即使是身份不明的尸體都能使用的那種程度的假名。但知道他的傳說,目擊到他影子的市民,贈與他冥王之名。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就這樣誕生了。所有的邪術師都害怕他。 民眾都敬畏他、同時崇拜他。 下午三點,菲利茲地區。基本沒有下過雨的加利福尼亞,今天也是大晴天。 但是,杰克卻沒有在這青空下開車兜風的心情。 將愛車SUV停在薩曼莎大學的停車場後,向著人文學部的所在地走去。目標是外國語文學科。 進入了某個研究樓。沒有一個人。 平時都能見到的學生和教職員都不在,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大概接下去要拜訪的人物張開了【結界】吧。 杰克走向他的研究者。敲了下門。 “喲,杰克。可惜的是,狀況依舊不樂觀。” “那也就是說,安謝拉復活的儀式就在今晚進行?” 為了表示確定,喬本斯特點了點頭。 在幻想文學的世界中著名的研究者。 年老的黑人。 而且是貴重的善之魔術師,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協助者。輔佐英雄十年的老人的右膝一直往下,都包覆著石膏。 “啊。今晚月亮和星辰的位置,靈脈的流動……全部都是最好的時機。【蠅之王】是不會錯失這個機會的吧。” 伴隨著深深的嘆息,本斯特教授說道。 像他這樣的善之魔術師,在北美是非常少數派的。這背景好像與英國殖民時期極為猖獗的獵殺魔女、從歐洲移居過來的基督新教系聖職者的鎮壓、土著精靈信仰的抗爭和講和……之類,被歷史的黑暗所掩埋的各種事件有關。 “在那之後,【蠅之王】的動作沒有遲緩下來,這點非常讓人覺得奇怪,沒想到在那種地方有據點。真是的,怎麼會這樣!” 這一周內,【蠅之王】在不斷有機地進行著活動。 明明是被歪曲的信仰所支配,失去理性的邪教集團。強力的領袖不在的話,組織就算空中瓦解也不會覺得奇怪。 所以現在,洛杉磯市警、SSI還有上層就像被洗腦一樣都對邪術師持著懷柔政策。 由于天敵已死,至今為止的那些大膽的作戰都不用進行了。只有像杰克這樣的末端,才與他們孤軍奮戰。 “……但是教授。安謝拉是怎麼從哪個爆炸中活下來的呢?明明同歸于盡的史密斯死了,自爆的那方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一周內,他拼死地尋找著【蠅之王】健在的理由。做過市警刑事的杰克,非常熟悉這一類的調查。 然後,終于查明了。 自爆的神祖安謝拉還活著。以滿身瘡痍的姿態被發現的她,雖然至今沒有恢復意識,但保住了一命,被【蠅之王】的干部們保護著。 近來將會為了總帥的復活而進行魔術。 “……不從之利維坦。她是不死之蛇。死後亦能甦醒者。你不覺得不可思議嗎?任何敵人都能戰勝的史密斯,為什麼這次會跟對手同歸于盡?” 本斯特教授煩惱的口氣,杰克想起了那個晚上所感受到的神聖氣息。 “那條蛇的名字是利維坦。世界各地傳承的恐怖的海怪、擁有者蛇的姿態,繼承著災厄之名的……【神】。而且,蛇之女神擁有不死神性的例子很多。與史密斯同歸于盡而依然活著,大概就是受到這個恩惠吧。” “不死的女神?怎麼這樣啊!” 對于反射性地回答,教授用疲勞的笑臉平靜地問道。 “你知不知道史密斯被稱為【弒神者】的理由?” “我認為對于那家伙非常識的修飾,只是過剩的比喻表現而已。” “不對。那正如話中所說的意義。他曾經殺死過神,是篡奪了那強大權能的戰士……對,正是弒神的戰士。” 弒神者被選中的戰士、王者。 杰克回想著這些雄偉的稱號。 確實,這是表現假面英雄最適合的話語。 “能與弒神者同等戰斗的只有同樣是弒神者,或者是神明。這是絕對的法則。那個神祖安謝拉,從邪教的妖人變為了蛇神利維坦。正是如此。” “但是,人是不可能變成神的!” “凡人的話是這樣。但是,她並不是凡人……被稱為【神祖】的她可不是一般人,唉,怎麼會這樣!真是悲劇!” 本斯特教授知性的臉上,浮出了沉痛的表情。 對魔術並非很了解的杰克,發出了困擾的嘆息。不過這絕望的狀況還是能體認的。 “總而言之,今晚安謝拉復活的話,這邊的敗北是肯定的了。我不認為那魔女會放過教授和我。” “是吧。但說實話,對于你的提案我可不是很贊同。” “可不得不這樣做吧。如果要阻止安謝拉復活,只有今晚潛入儀式的現場。幸好,由于跟史密斯的決戰,【蠅之王】的戰力也很大程度的削弱了!” 對于杰克和本斯特這樣一直與邪術師戰斗的人來說,安謝拉復活是將一絲希望都摘走的最壞的要因。 “別沖動,杰克。還沒確定史密斯已經死了。敵人不死的話,他也是不死鳥一樣的人物。活著的可能性很高!” “從那至今已經過了一周。如果活著的話,為什麼不聯絡我們?” 直接把老人的話,悲傷地否定了。 無論怎樣的超人,在那個爆炸中式不可能生還的。 “因為史密斯不在,你失去冷靜了。稍微冷卻一下腦袋!” “那家伙的死確實是影響我行動的原因。但是,我現在十分冷靜。冷靜思考的結果,我想要守住一切的話這樣做是最適合的吧。” “守住?” “對。為了守住這個城市、像你這樣的人、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各種東西。” “真是自大的發言。就憑你到底能守住什麼!” “我也有自覺。但是,守護我們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但是……不,正是因為這個,我要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即使我只有微弱的力量,但我不想逃避知道現在的危險狀況所帶來的責任。” 對于杰克的話,本斯特教授只能搖搖頭。 “真是的……真是個沒藥救的頑固。跟史密斯意氣相投的男人為什麼都這麼奇怪啊!至少,如果這條腿正常的話,我還能夠跟過去!” “這可不行。我可不要絆腳石。”包覆著石膏的老人的右腿。到完全治愈還需要一段時間。“我知道了啦,你這個大笨蛋!……說實話,其實我也明白。只是總得有人去做。” 杰克用自己的拳頭敲了一下老教授伸出的右拳。兩個人露出了苦笑。 不僅僅只有約翰•普魯托•史密斯。 這個老人也是難得的同伴,戰友的一人。 這正是確認的瞬間。 “但你要記住忠告。只要妨礙儀式的進行就夠了。為此的手段我也能提供給你。絕對不要逞強。我正在考慮招聘與史密斯同格的戰士。雖然很沒責任,但也有把一切都交給這個人物的選擇。” “匹敵那個男人的存在?這種超人,在這個世界上怎麼……” “有哦。但請過來需要一下稍微有些不公平的交涉。” 杰克的片言,立刻就被否定了。 “即使同意招聘了,但也不一定能按照我們的要求行動。說不定還會出現新的爭斗。說不定作為打倒敵人的代價,洛杉磯整個崩壞也是可能的如果史密斯歸還的話,我們也不會使用這種雙刃劍了。” “……這是什麼,那些像墮天使、魔王一樣的家伙。” 對于這個感謝,本斯特教授輕輕地微笑了一下。 “你現在說的話可真對。嗯,確實,他們正是魔王……好,差不多應該給你王牌了。杰克,賜予你幸運的加護。” 幸運的加護。 應該是邪術師最厭惡的力量。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幸運的力量。妖精和精靈的祝福。 那力量能夠消除惡意的魔術、詛咒,淨化它們。 像他那樣的魔術師所儲存的幸運,確實幫助很大。 “在儀式進行到佳境時使用它。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容器呢?” 教授看向自己愛用的桌子。文具和書、筆記,散亂地擺放著。 “容器……用來放入加護的?” “嗯嗯。什麼都可以哦。常年愛用的物品,名匠做出來的逸品、藏有魔力的咒具……不是這樣的東西,幸運的力量沒法放進去。” 對于這句話,杰克突然想到。 “說不定,這家伙就可以吧?” 打開手上提著的商用包。取出來的是,鋼色的槍看到這個,本斯特教授吞了一口氣。 “這把槍……我還以為與史密斯一起消失了。” “跟安謝拉戰斗時那家伙遺留下來的,被我回收了。” 六連發大口徑的手槍。沉穩的鋼色,重厚且剛毅的外觀。這不是某個制造商生產的。 是為了約翰•普魯托•史密斯所鍛造的,世上唯一的魔槍。 “如果我也能使用這家伙就好了。” “不可能。這把槍是住在幽世的暗精靈鍛造師,收集稀少的奧克鋼,為史密斯特制的。除了他以外沒人能夠使用。但是,作為加護的容器正好。” 本斯特教授用尊敬的手勢取出了魔槍。 緩緩地撫摸著槍身,吟唱著祈禱。 “祈禱幸運伴隨你,杰克。現在你需要的東西,正是比誰都要棒的運氣!” 離開研究室回到停車場的途中、杰克和她相遇了。 “好久不見,杰克。有什麼煩惱嗎?那麼可怕的表情。” 一個理性的聲音向這邊搭話,杰克停下來腳步,雖然沒法悠閑地談話,但也不能無視。 “呀,安妮。這麼說來,最近都沒見面呢。” “那是因為我去旅行了。正好昨天回來。” 安妮•查爾頓與平時一樣表情不變。 作為本斯特教授的研究助手,白人大學院生。如燃燒般的紅發剪得有些短,讓人印象深刻。穿著黑色的女式西裝。 “旅行啊……真好呢。開心嗎?” “一般般。有好事,也有壞事。總的來說,正負相抵吧。所以,也不是特別的開心。” 對著隨便聊聊的杰克,安妮的話語十分古板。 與冰雕像相似的冰系美人。 兼具理性、冷靜、沉著。觀察力豐富,知性和教養並持。 如果她擁有溫柔的女性魅力,就能說是完美了。 但可惜的是,神並沒有準備這樣的禮物給她。即使被評為美麗,可靠,但與可愛無關的女性。 “對不起,我差不多該走了。預定的工作都排滿了。” “這樣啊?對不起,打擾你了。” 接下來就要開始忙了。 听完杰克的話,安妮輕輕地聳了聳肩,眉頭未動地說道。然後,又加上了一句。 “總有一天兩個人都會有空。那時請空出來。” “知道了。那時我們再慢慢聊。” 杰克苦笑著回答道。不擅與人交流的她稍微有點古怪。沒有美國人的那種友好的感覺,但安妮查爾頓絕對不是一個缺少感情的人。只是不擅長表現感情而已。 與偶遇的助手告別,杰克走向了自己的愛車。這麼說來,安妮的職場正張開著【結界】。 雖然想警告她一下可還是算了。 說明太花時間了。 坐上車的杰克,在腦內消除了她的事情。 第四十三章王者歸來,神祖敗北,正義必勝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失意的杰克一直呆然地看著儀式的進行。夕陽西下,夜幕已悄然降臨。 鎮座在空中的滿月,位于中天偏西一點。停泊在長灘港的豪華客船的甲板上,讓人懷疑是不是威尼斯的嘉年華,奇裝的男女老少大概五十人左右正在聚集。 不,是已經集中了。他們穿著各色的禮服,披風,帽子或者是圍巾,總而言之是時代錯誤的衣裝。 還有假面。 只有眼楮的部位有個洞,各種各樣精致的假面。這不是舉辦化裝舞會,悠閑的紳士淑女的貴族集團。 他們全部都是【蠅之王】的邪術師,為了神祖安謝拉復活而聚集起來的妖人。 但是,基本每個人都全身是血,身受重傷,快要斷氣了。 ……回溯到一小時前。 回到這邪術師聚集在夜會,將沉睡著神祖的棺材放在中心,滿天升到中天並同時開始儀式的時候。 今天,在這船上的並不是普通人。船員和工作人員,全部都是【蠅之王】的成員。只有一個人,故意喬裝潛入的杰克米爾本除外。 他的衣裝是黑色的披風和燕尾服,以及假面。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人人都在吟唱著奇怪的咒文,圍成一個圓,沉浸在邪術的儀式中。 在那里不爽地呆著,應和著他們的杰克。 通過訓練才積累到魔術才能的他,只能感覺到咒力在不斷增長。 時候差不多了,藏著魔槍但並不困擾時由于這件厚厚的披風。 身體檢查都沒那麼緊張,但反過來自己卻非常興奮。 在披風里摸著魔槍,念到【以此幸運,請賜予我祝福】。 立刻就出現發揮出效果了。周圍的咒力全都消失,儀式以失敗告終。 但是,邪術師們這樣說道。 失敗了啊。 這樣下去沒臉見神祖。應該怎麼辦呢。 不能等啊。等待下次滿月,再進行再生的儀式。甦醒的神祖不會放過我們的失態吧?那是當然的。 恩。那麼,答案已經出來了。 嗯,干吧。月亮只偏了這麼一點,用我們的身體還是足夠的。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邪術師們的儀式又開始了。 他們準備干什麼?非邪術師的杰克所抱有的疑問,馬上就解決了。 某個信徒的頭爆炸了。 唐突地爆裂了。 血、肉、皮膚、腦漿、骨頭、體液四處飛散,弄髒了周圍的信徒和甲板。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但是齊唱聲沒有停止。 又一次爆炸。 某個信徒的兩手,另一個信徒的腹部,在他旁邊的信徒的脖子。 身體的一部分爆裂的信徒們,就這樣倒下了。毋庸置疑已經死了。 根本不用確認,杰克是這樣認為的。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又死了。 身體都不成樣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杰克又感覺到咒力的增強。 也不能怪本斯特教授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這種想法,正常人是絕對不會有的! 這時, 地一聲棺材打開了。 好像是從內部打開的。 “吾即是天。汝,向吾顫抖吧!吾即是地,向吾詛咒吧!” 棺材內,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站了起來。 年齡在十歲左右。有著天使一樣可憐的面容。 “吾之頭乃恩利爾,吾之顏乃真晝之光!” 少女朗朗地歌謠著聖句。 “無與倫比的女神烏拉什乃吾之守護者!吾之頸有著女神奈莉的項鏈!” 幼美的少女化身,卻有著恐怖的眼神。 正可謂凶相。 看到她的所有東西都將被撕裂的視線和表情。 “吾之雙手乃西天閃耀的月之銳鐮!吾之十指乃敬畏的神明之骨而成的柳枝。” 少女將身穿的紅色寬袍脫下。一絲不掛的肌膚暴露在外。 華奢的肢體沒有多余的贅肉,起伏也非常有秩。 但是,因此而更加美麗如未成熟的果實般青澀,是成熟女性絕對不會擁有的。 但是,奪走杰克目光的,是少女身上刻著的傷痕。白色肌膚的背部、胸部、腹部、腰部、腿部、脖子上。 猶如燒傷一樣,硬是將皮膚扯開一樣,紅黑色的傷痕布滿全身。血不斷地滲出,化膿,光是見到就覺得疼痛。 這讓人聯想到,少女脫掉的寬袍上那紅色,是不是也混雜著她的血呢? “庇護吾的神靈們,請驅逐我身上那魔性的詛咒!伊甸納王啊,拉塔拉克啊,御身乃吾之胸與膝!角宿啊,賜予我健壯的雙足!” 恐怖且可憐美少女的聲音,響徹了夜空。 她正是儀式之主。 她正是支配者。 她正是率領【蠅之王】的神祖安謝拉!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配合著安謝拉的聖句,包圍她的人們低聲吟唱著。 祈禱的齊唱。 聚集在這里的人們,他們的信仰,虔誠,純粹沒有一點瑕疵。 但是,他們所信仰的對象是災難的魔女,奉獻的教義是淒慘的邪教,作為自己信心的證據可以說是吃力不討好的行動。 一個又一個倒下,一個又一個死亡。 “庇護我們的神明啊,請賜予我們女王恩惠吧!” 齊唱沒有中斷。 又一次爆炸,又一次死亡。 每到一個信徒破裂,站在中央的安謝拉身上的上就治愈了一個。 赤黑色的傷痕漸漸變小,化膿的肌膚被覆蓋,出血停止。 不知何時魔女的傷痕,除去背後的已經消失了大半。 美麗的白色肌膚彈走了銀色的月光。 平安無事的信徒,還剩下三、四人。 杰克下定決心。 這樣的話只能用自己的手將安謝拉打倒,然後從這里離開。 拔出了藏著的自動手槍。 與安謝拉的距離大約十米。 瞄準腹部一發。 接下去是右腳。左腳。子彈全部命中。 但是,一個傷口都沒有增加! 這個魔女,手槍程度的攻擊完全無效嗎! “我還以為哪個混賬東西混進來了,原來是你啊。確實是約翰•普魯托•史密斯養的一條狗吧。” 被幼美少女的凶相狠狠地盯著,杰克的假面碎了。寄宿在可憐聲音中的恐怖感,使肺腑都凍住了。 “下人們啊,向妾身獻上你們的生命!這是敕命!” 用對著卑賤的垃圾一般的眼神蔑視著杰克,安謝拉告知。 立刻,生還的信徒們,一起被彈飛。 頭、身體、四肢,全都完美地炸掉了,到處充滿著血液和死亡的臭味。 “啊啊∼”魔女那縴細的身體已經不剩一個傷口。 完全無傷。就這樣安謝拉華麗地復活了。 傲然支配著到處是折斷、重疊的尸體,赤紅色的鮮血染色的空間的魔女。 這正是死與暴虐的化身。在她的前面,杰克米爾本只能是個卑微無力的雜魚。 勝利的要因一個都沒有。杰克把手槍扔在了甲板上。 但,即使這樣。沒人會舍去唯一的希望。 將手放入披風,從槍套上拿出另一把手槍。鋼色的魔槍。 黑衣的英雄用來發射魔彈的弓。 將槍口對準了魔女。 “ ,還準備掙扎?但是你又能做什麼呢?” 安謝拉的凶相歪曲嘲笑著。 完全不把對準自己的魔槍看作是威脅。 “我可是知道的哦。這塊鋼是約翰•普魯托•史密斯使用的玩具。不是你這種人能夠使用的。看清現實吧!” 死去英雄的遺物在自己面前,魔女在哈哈嗤笑著。 “這塊鋼射出的,不是鉛丸。那是放出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從月神阿爾忒彌斯篡奪來的魔矢而做的珍品。如果是跟他相等的【王】來使用還有可能……下人,就你這種垃圾連扣動扳機都做不到!” 安謝拉的嘲笑十分正確。 已經試過無數次了。 不管杰克用多大的力氣,始終無法掰動擊鐵。 但是,對于人外的魔女而期待有戰果的武器,只剩下這個了。 伴隨著祈禱掰動擊鐵,扣動扳機。 槍口噴射出來的不是火光,而是類似于蒼白色閃電般的閃光。閃光變成了蒼色的光之龍,穿過神祖安謝拉的小小的軀體偏下,並且從她的背後竄出到中天。 杰克呆然地看著眼前的光景。 完全不覺得會成功。 只是單單地掙扎。 絕望地射出去而已。 就像安謝拉所說的,這把魔槍不是杰克所能使用的道具。 “呃!不可能、為什麼……” 吐著鮮血的安謝拉苦叫著。 對,為什麼? 喀噌。喀噌。 熟悉的聲音。 喀噌。喀噌。 長靴的金屬幫敲擊地面,極富特征的腳步聲。向這邊靠近。 悠閑體味時間的人。 總是在事件進入佳境的時候,才終于出現。然後每次,杰克都會听到這個腳步聲。 明明遲到卻不道歉,一點也不慌張,悠悠地走來的男人的腳步聲。 “不可能……為什麼,你會在這里!?” “真是無聊的問題。稱我為冥王的可是你們啊。” 一腳踢開安謝拉問題的美麗的聲調。遮住他面容的是黑色裝甲制造的假面。 外觀與保護賽車手頭部的頭盔一樣。 在眼楮的部分,有著昆蟲的復眼一樣的眼罩。 “難道說,你在上次的對決中,認為已經把我打倒了?這樣的話你也太小看我了。對冥府之王來說,偶爾也是要回故鄉看看的吧?” 翻動如吸血鬼披風一樣的黑色披肩,他慢慢地走過來。 披肩的下面是近代歐洲宮廷那樣,青色基調的高格衣裝。 優美的身軀,讓人想到老練的舞台演員。 身長就是如此的高。身體華奢的人物。 “即使死了去冥府旅行,總有一天會返回地上這是自然之理。這點程度的未來都預測不了真是愚蠢啊,神祖安謝拉。導致你敗北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你的愚蠢。” 她就差擺出一個jojo立。 “呃!可惡的約翰•普魯托•史密斯!你這個可憎的弒神者!” 被強大無比的魔女瞪著的假面貴公子。 她的名字除了約翰•普魯托•史密斯不會有別的。 “看到你有精神真是太好了,杰克。你也終于喜歡上我喜歡的這種衣服了嗎?我真是太高興了。”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視線,捕捉到了杰克穿著的黑色披風和燕尾服。 以這種服裝跟他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化裝舞會。 “我可沒有角色扮演的興趣。不要認為我跟你一樣有著病態的化裝願望。這是為了潛入這里,不得已而為之。” “那麼,今晚就應該作為這個興趣的第一步!” 堆積著死亡的豪華客船的甲板。 在這之上她愉快地笑著。沐浴著滿月之光,華麗英雄之姿向著四周夸耀。 現在的主演,除了她以外別無他人。 即使放出那種驚人存在感的安謝拉,在約翰•普魯托•史密斯面前也會褪色。 “听好了杰克。今晚勝利的我們,是穿著相似的我們兩個人的勝利。是我們倆並肩獲得的勝利!”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勝利宣言讓杰克有些困惑。 “勝利?不要大意,史密斯。戰斗還沒有結束呢!” “已經結束了哦……是吧,安謝拉?” 假面的眼罩對著稀世的魔女。 即使被魔槍放出的閃光射穿心髒,安謝拉仍然活著。 已經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膝蓋跪在甲板上,大量的血從胸部的大洞中流出,不斷咳著血,但還是活著。 魔女充血的雙眼,對黑色假面放出了恐怖的詛咒。 “這把槍是為了射出我的力量的道具。如果我不在的話,確實如同鐵屑。但是,只要我靠近並且使用權能,其他的射手也是能使用的。” 【這樣啊。所以剛才,自己才射了出去。】 听到朋友的話,杰克明白了。 “因為我的不在而大意接受了阿爾忒彌斯之矢,即使是【不從之蛇】的你也無法挽回吧。我們的勝利啊。” 強大的魔槍也是有限制的。 每當月亮盈缺一次,便能發射一次,也就是說一個月只能發射六次。 但相對的威力十分巨大。從這把魔槍中放出的彈丸能變成蒼色閃光之龍飛向天際。 穿透大樓,將厚實的岩石蒸發,即使是地形都能改變。 彈道會回應射手的意識而彎曲,無論哪里都會追著敵人。 根據傳聞,如果彈丸六發的威力被聚集,能夠發揮出更加巨大的威力。 正如魔槍這個稱號,是惡魔的武器。 “……說實話,我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回到了洛杉磯。杰克,我知道了你的計劃,雖然能在一旁阻止你,但為了期待這樣的展開而在旁邊靜觀。” “你說什麼?史密斯,你這男人一直把人當做道具……” “真是讓人傷心的評價。我是相信朋友,所以把希望托付給你……你應該這樣理解。” 說得真是氣人。 全都與平時一樣。 代替抱怨,杰克哼地笑了一下。 “別得意,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妾身還沒結束!不要小看不死之蛇後裔的我!” 安謝拉呼喊著!可憐的容貌被鮮血染紅,鬼女般的形象在咆哮著。 沾滿血的肢體飛到空中,開始膨脹、變形。 就是一周前的那樣,變身為大蛇。 “我當然記得。但是,品種明顯是手工的,一點都沒威脅。” 對峙的約翰•普魯托•史密斯也像那時一樣,翻動著披風。 “你先一步下船。今夜有種很想喝酒的感覺。你也陪我吧。為了慶祝把這魔女驅逐出洛杉磯!” 難以交往,秘密主義的男人。跟一般朋友的交流也拒絕的,不露真面目的男人。 對于他的提案杰克嚇了一跳。 就這樣,假面的英雄和變為蛇的魔女之間的決斗進入了最終局。 豪華客船,被白銀的大蛇纏繞著。 但是,美麗的蛇體上滿身瘡痍。被大量的出血染紅了。 這時,夜空被雷雲遮蔽。 閃電降臨地面。雷帝之槌擊打的不是白銀的大蛇,而是它纏住的巨船。雷鳴與轟聲。 閃光與火焰。 被閃電擊中的豪華客船,變成了異樣的篝火。 在火焰中站著一個巨人。 全高五十米左右,勻稱的體格。 但是,他有著奇異的相貌。 全身漆黑,猶如暗夜異樣漆黑的膚色,臉上涂著黑與黃的橫條。 只有右腳不同,其素材大概是黑曜石。 反射著妖艷的月光,閃閃發亮的石頭制成。覆蓋在巨體上的是紅色、黃色、黑色、各種顏色的布以及鳥的羽毛。 仿佛是七面鳥般異樣的裝扮。 背負著的木筒里收著幾把長槍。 與原始宗教的咒術師一樣的異相。 【大魔法師】約翰•普魯托•史密斯所擁有的最強變身體。 異相的巨人與白銀的大蛇進行的格斗戰,將豪華客船的殘骸與碼頭完全毀滅。 很明顯,巨人佔優勢。 果然受到魔彈直擊的時候,勝負就已經定下來了。 黑色魔術師的全身圍繞著電光。 強烈無比的雷擊。打擊到銀之鱗上,下面的肉也沐浴在灼熱的電光鞭撻,安謝拉所變的大蛇大大地翻轉。 “好了,你敗色已如此濃厚。如果還準備自爆的話,差不多也該開始了吧。” 從巨人魔術師的口中,響起了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聲音。 “你應該沒有這種余力的吧,安謝拉?之前的自爆,可是把你數年儲存的龍脈的精氣用完了吧。已經將軍了。” “可惡,竟然妨礙偉大地母的再臨,魔王!你這個弒神者!” 白銀的大蛇發出了充滿怨念的安謝拉的聲音。但是約翰普魯托的反應冷淡並且冷靜。 “正是。我就是魔王、我就是弒神者……所以能夠從容地結果你。” 飽含著抹殺的意志,英雄魔王宣言到。 “為了毀滅你,我就用大招來結果你吧全能的我能夠活用人民,所以人民都是我的奴隸。我是夜晚的風。我是統治天與地,高貴的魔術師!” 這是言靈。 將自身與敵人一起毀滅的殲滅的言靈。 行使彼我相殺的的變身秘術。咒術師的身體,突然冒出了煙雲。 煙的周圍放射霹靂霹靂的電光。 “我呼喚終焉的夜之斧!創造世界,破壞之神!” 電光與煙現在已變成了蒼黑的的火焰。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最終化身【殲滅之焰】。 蒼黑之焰包圍著白銀的大蛇,一口氣將其灼燒殆盡。 “嗚,哇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 “與我的身體一起燃盡吧,安謝拉!” 蒼黑之劫火灼燒著妖異之蛇,長灘的夜染成了奇怪的顏色。 這既是【蠅之王】的終焉,也是神祖安謝拉敗北的情景。 東瀛國的首都東京! 游浩賢遙望著夜空,目光穿過重重空間的阻隔,觀看著發生在美利堅國洛杉磯的弒神者與蛇之女神的戰斗。 “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干嘛,時間可還沒到啊……” 第四十四章大齡剩女,魔教教主,東瀛之災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按照指示,杰克•米爾本迅速下了船。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開始戰斗的話,還是不要接近為好。 她使用魔力的時候,需要各種各樣的【祭品】。 弄不好,說不定自己將會和那些供品一樣迎來悲慘的結果。 比如說【大魔法師】,需要人類建造的巨型建築物作為【祭品】。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變成那種姿態,首先就不得不破壞她保護的洛杉磯的一部分。 也有對市民生活造成障礙的【祭品】。 也有與生祭一樣充滿血腥的【祭品】。 洛杉磯的人們忍受著這種犧牲,來支援黑色英雄的戰斗。 就像是給作為【王】的庇護者的納稅。 臣服于她的品德與異能,市民所應盡的賦稅義務。 杰克從始至終在碼頭看著戰斗的發展。不知何時已經有近百人聚集在此。 附近的居民,遠方開車過來的人。他們的樣子不像是看熱鬧。他們虔誠地看著決斗的進行。 也有握緊手,緊閉雙眼,祈禱的人。 大概,他們是為了來看洛杉磯守護者的歸來的吧。 終于勝負已定,人們都松了一口氣。 這時,有一個聲音從杰克•米爾本的身後傳來。 “杰克。你沒事吧?” 回頭一看有個二十幾歲的白人女性。有印象不,是非常熟知的一張臉。 “艾莉森?為什麼你會在這里?” “還不是因為你打了那樣的電話!什麼啊,那個分別的話語!” 艾莉森生氣地抱了過來。 杰克沒有任何猶豫接受,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了自己最愛的女性。 “這不是又發生緊急事態了嘛,我可擔心死了!不斷地檢查廣播和網上的新聞……所以才發現,那個人我們的王已經一星期沒有回來了。听到廣播,我立馬就過來了。” 這個城市,有直播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出現情報的當地廣播存在。 網上也有同樣的活動。 即使有人認為假面的守護者是非官方的英雄,但也有人認為她是蹂躪平穩都市生活的暴君而采取自衛行為。 一直有催促周圍地區人類避難的情報源。 但今天,報告守護者的歸還,這里的人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然後,他們也幫助了戀人的再會。 杰克和艾莉森相擁著,互相確定這彼此的存在。 這時,又听到了那個腳步聲。 喀噌喀噌的,長靴的金屬幫敲擊地面的聲音。 杰克抬起頭,艾莉森也跟著抬頭。 從黑暗的深處,約翰•普魯托•史密斯正向這邊走來。 人們以信賴和畏懼的眼神歡迎著她。 但是,誰都沒有輕易向她搭話。 大家都為她自行開路。 圍著異相的男人觀看。 守護人們的英雄。 但是,不止是這樣。 受人民仰慕,恐懼的【王】。 她是君臨失去天使之都的黑暗王者。 “看來你平安逃走了呢。不過。不這樣的話,可不配做我的助手。” “你能不能別把華生的角色壓給我,史密斯。我可不準備辭去現在的工作……嘛,也不保證今後會有更奇怪的工作。” 面對王者,杰克用厭煩地口氣回答道。 不知道是不是終于把宿敵解決了心情很好,約翰•普魯托•史密斯愉快地笑著。 “如果你希望的話,給你迪克格雷森也不錯啊!關于你現在工作的地方我也會幫你安排。近日就能解決對了對了,剛剛在船上提案的,開個小小的慶祝會……這件……事……” 很稀奇,饒舌的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無語了。 杰克注意到朋友的眼罩正對這身邊的女性。 “為你介紹,史密斯。她叫艾莉森。我最重要的人。”杰克與懷中的原婚約者四目相對,互相微笑。 “這、這個名字確實是、你原來的搭檔……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但是在半年前分手了,我的記憶應該沒有錯吧……” 越來越覺得運氣不錯了,竟然看到了少見的反應。雖然理由不明,但是約翰•普魯托•史密斯非常的狼狽。第一次看到朋友那慌張的樣子,杰克苦笑道。 “真虧你還記得。確實如你所說,但最後還是復合了……啊,關于慶祝會,可以的話能不能讓艾莉森也參加……” “不,不!關于這個還是重新考慮一下。”約翰普魯托慌忙說道。“果然這種行為不符合我的主義。我竟然在決斗前過于興奮了。說了這麼無聊的建議。你就忘掉吧。” “嘛,我是沒什麼關系……明明是你邀請的,真是個自說自話的家伙。” “正是。是我自說自話,我可是個任性的人類。所以之前的無禮,你就原諒我吧。抱歉了。” 終于恢復常態,假面的友人自傲地賠罪。 杰克苦笑著。 不,這樣可不是約翰•普魯托•史密斯。 她是連知心友人都保持秘密主義,見外的男人。 “我差不多該走了。再見了,杰克!” 假面友人剛一說,四周的光亮就消失了。 長灘港一帶,全部的照明都失去了機能。路燈消失,車燈消失。 一直到夜明,光都無法回來。 即使拿出手電筒,也完全派不上用處。 然後,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姿態改變了。 以周圍的光作為【祭品】,自己變成了【豹】的姿態。為了這個變身,曾經好萊塢全域都沉浸在黑暗之中。 在漆黑的黑暗之中,杰克和人們看到了。 閃亮的寶石般的雙眼變成【豹】的英雄的雙眼。 噢噢噢噢噢噢! 在猛獸的咆哮撕裂暗夜之後,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化身如疾風般消失了。 “啊啊,再見了,約翰•普魯托•史密斯。” 目送友人的退場,杰克•米爾本點了點頭。 但是,這不是永別。 黑色假面之【王】肯定會回來。 當這個混沌的都市再次遇到新危機的時候。 然後,友人們真正需要他力量的時候,肯定會回來! 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將神祖安謝拉埋葬的第二天午後。 菲利茲閑靜一角的某個屋子,喬本斯特正準備拜訪。 對只有主僕兩人而言過大的房子,但沒人對其抱怨。 至少,在知道主人身份的人中。 “喲,迪尼斯,我們的女王心情如何?” “非常可惜,可以說是最糟糕的狀態。本斯特先生。” 詢問前來玄關出迎的老執事,得到了不想得到的回答。 然後他被帶到了客廳。 本斯特感謝神,讓他去的地方不是寢室。 通宵在床上喝酒喝到天亮……好像不是這個最糟糕的情況。 “今天天氣真好呢,女王。不,安妮。明明這樣,你卻在這里喝悶酒。這可是對酒文化的極為不尊敬呢。” “煩死了。這邊可是不喝不行呢!” 輕輕的打招呼,得到了醉鬼的發言。 安妮•查爾頓,將自己埋在了沙發里。 旁邊的圓桌上放滿了喝完的空瓶。空瓶到處散落,老實的老執事只能慢慢收拾。 “……能不能問一下不高興的理由。” “嗚咕。杰克竟然有女人。那個混蛋,明明說自己是單身漢!” 由于醉了眼楮呆滯,安妮回答道。 平時表情和口氣冰冷的她,現在完全不見了。 酒醉能使人改變呢。 “有什麼關系呢,即使他有伴侶。” “一點都不好。我呢,從一年前就盯住他了。” 雖說是教授和助手的關系,但他們已是老友了。 所以喬本斯特知道安妮•查爾頓所隱藏的真實。 理性且冷靜沉著。知性和行動力兼備的【能干的女人】。 認真古板的優等生氣質。 但是,在某些條件下,整個人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比如說,遇到不高興的事而將手伸向酒瓶。又或者說身穿某種衣裝的時候。 以一般人的目光進行精神鑒定,肯定會說她平時壓力過大吧。 總之,本斯特還是先安慰她。 “說實話,其實還有別的男人。只要尋找新的戀愛就行了。” “那個呢。我注意到男人,可是很稀有的哦!杰克呢,明明不是非常帥卻又紳士又瀟灑,熱血男兒但不覺的過熱,莽撞但是頭腦不壞,少有的優良物件哦!” 終于,安妮嗚咽地哭了起來。 “即使這樣,我還是努力地縮短兩個人的距離哦。悄悄地幫助他工作。適度地玩弄一下認真的他,加深自己的印象。努力找理由,每周見他一面!所以,最近他會找我討論個人的煩惱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吶,安妮……那些全都是作為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做的吧。” 對著失戀的醉鬼,本斯特說道。 安妮•查爾頓。今年二十八歲。 十幾歲時迂回曲折而打倒了阿特克的魔神泰卡特里波卡,成為了弒神的戰士。 又名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羅剎之王,弒神的愚者。 “別怪我這麼說,安妮自己跟杰克只是見過幾面而已的程度吧?” “沒辦法啊!在晚上角色扮演進行英雄活動已經十年了。一直忙忙碌碌完全沒有跟男生交往過,所以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交往啊!” 本斯特嘆了一口氣。 明明用這受傷的腿來慶祝她歸來,完全被糟蹋了。 那天晚上,在海中安謝拉自爆的瞬間。 安妮•查爾頓變身為【殲滅之焰】,故意失去實體。 由于奏效而避開了致命的打擊。 但是,昏迷地在海上漂浮。 被巡航的快艇救起,一周後才恢復。 之後立刻就趕去洛杉磯。 擁有驚異生命力的,戰士的故事。 身為老友和執事的男人在一旁看著,安妮•查爾頓喝著酒逃避現實。 之後她說道。 這次終于打倒了安謝拉。 沒有獲得新的權能,是因為那條蛇神是神族變化的,並非真的【不從之神】…… 她是這樣想的。 發現這判斷為時過早,還是不久之後的事情。巴丹群島位于菲律賓群島的最北部。 位于太平洋與南海的地域,其實比起菲律賓本土,那里更接近台灣。 以農業和漁業的出口作為主要收入源的小小的群島。 其中,最北端的雅米島是一個沒人定居的小島。但是現在,在它的海灘上佇立著一個孩子。 明顯不是在亞洲所生,是一個白人的美少女,年齡大約十二三歲。 黃金色的卷發描繪著優雅的曲線,映襯著極為端正的美貌。 猶如稀世的人偶師賭上整個生涯而創造的古典娃娃。 只有這樣描繪才行的,完成的幼年期之美。身穿的黑色禮服的妖艷,也跟她一樣。 “歡迎您的到來,教主。格尼維亞,真心拜見您。” 美麗的少女突然在海灘跪下,伏在地上。 她垂下的頭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與太平洋相連的廣闊海洋。 可是,卻傳來了應答的聲音。 “禮數就不用了,神祖。省去無聊的招呼,進入主題吧。” 讓人聯想到月琴音色的美麗聲音。這聲音是波浪間溢出來的。 那附近的海水慢慢聚集,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身姿。 “你傳到廬山之庵的報告,是足夠刺激我好奇心的內容。因此我命令你。如果要把將死的【不從之蛇】交給我的話就快點。然後再談其他的事情。” 虎嘯龍吟之音。這個好似絕代佳人的美聲,具備與百獸之王匹敵的威力。 而此刻,海水現在已成為一名傾城的佳人。 端正如玉的臉頰,猶如含羞草一般地站姿。媲美絲綢的黑色秀發編成三編豎了起來。 她的看起來大概在十七八歲左右。 纏繞在身上的,是女性的白色漢服。 這就是平然站在波浪間的少女身姿。 “明白了,教主過來,安謝拉就在此。” 名為格尼維亞的少女輕輕地,向著海邊呼喚道。 被她稱為【教主】的少女身後的海中。 沙……沙……波濤來回起伏。 等了數分鐘後,終于第三個女人出現了。 波浪搬運著她的身體,將她抬到了雅米島的沙灘上。 她正是在洛杉磯被稱為是神祖安謝拉的魔女。 正是滿身瘡痍。 幼小的肢體布滿著無數赤黑的傷痕。 神祖安謝拉現在只能接受著浪花的擊打,仰天喘息。 壞事做盡的魔女的凶相,現已完全不見了。浮現在被海水的冰冷消亡殆盡的她的臉上,現在只有死相。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神祖的血脈。而且,她身上所漂浮的神氣……龍蛇的封印被打破了。” “對。為了與教主的同輩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大人戰斗不得不這樣做。” 對著俯視瀕死魔女的佳人,格尼維亞恭敬地說道。 “跟我同格的【王】中有這個名字的嗎?” “是新大陸出現的【王】,羅濠教主。” 中原五獄聖教的教主,姓羅,名翠蓮,字濠。 人稱羅濠教主。 這正是佳人的名字。 對于格尼維亞的說明,羅濠只是點了點頭。 從她篡奪神的權能至今已經二百年。 她沒調查過在這期間誕生的同輩們,也沒興趣這樣做。 報過名字就記住。 只是這種程度。 唯有她羅翠蓮才是天上天下唯一人,到達不敗而求敗之境地的武之至極。 完全沒有必要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威嚴。 那種小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看到像被煉獄之焰灼燒過。那個叫約翰的,沒有殺死她這點真的太愚蠢了。這個女孩,還真能活到現在。是你干的嗎?” 仔細看著安謝拉的身體,羅濠詢問道。 被灼燒的是妖蛇之體。 現在,刻在魔女身體上的是赤黑化膿,詳細不明的傷痕。 但從這個就能看出戰斗的痕跡真是異樣的眼力。 “正是。本來她已經成為尸體回到大海母親的懷抱,在新的輪回中旅行的命運……但我把生命稍微分給了她一點。” 格尼維亞伏地說道。 一次都沒跟羅濠的眼神相對。正是接待至高女王時的禮儀。 “只要有安謝拉的話,作為御身的宿敵的那位英雄肯定會甦醒的吧。” “你要把這個同胞獻給我?那麼,說出你的願望吧。” 威嚴美麗的眼神射向了美少女。 “我、羅濠,可不是忘記廉恥之心的愚蠢之徒。不會憐惜立功獻財者的犒賞。你想要什麼獎勵?” 沒有想過獻寶後隱藏的詭計。 沒有懷疑是不是有野心。 沒有警戒是否有什麼企圖。 因為這全部都不是王者的作為。 有陷阱的話用拳粉碎。 用陰謀的話一劍斷裁。 謀反的話以王威壓倒。 這才是武之至極王者的作為。正是有這樣的自負才有如此詔敕。 “沒有。我什麼都不想要。” 對于格尼維亞的回答,羅濠皺了下眉頭。但是,在听了之後的回答,華夏的魔王的嘴角稍微有一點彎了。 “那位【鋼】之英雄復活的話,那位大人肯定會與教主進行決戰吧。英雄殿下勝利的話,就能發生我格尼維亞所想要實現的新事件了。” 看著少女說話的絕世美女歪著嘴。 那是她的微笑。 “如果是教主勝利的話,就能證明那位英雄並不是格尼維亞所希望的人。不管怎樣,對格尼維亞都沒有壞處。” “我和那位的比賽正是自己的獎勵是這個意思吧。”浮現著美麗的微笑,羅濠教主說道。 “好吧。沒有向我請求獎賞,而是利用我得到自己的好處……有這種意氣很好。我羅翠蓮就喜歡這種回答。” “太過夸獎了,教主。” 恭敬地平伏著,但一點都沒表現出卑屈。 看著這樣的格尼維亞,羅濠用尖銳的語氣說道。 “神祖格尼維亞啊。那麼,就把這個安謝拉送往東瀛國吧。我也會派部下過去。讓他們在我到達之前做好所有的準備。” “御身的部下……也就是說,聖教的某位將跟著安謝拉咯?” 以羅濠為教主而崇拜的【五獄聖教】。 歐洲的魔術師稱其為魔教。 學習過中華技藝的武俠、方術師中的三成都歸依于此。 宣誓絕對服從于教主。 “誒誒。還有就是這個女孩能不能派上用處……這是個問題。” “已經打破了龍蛇的封印,所以無法保持很久。但,現在還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行嗎,安謝拉?” 安謝拉听著呼應,慢慢地起身。 緩慢地移動著上身,高興地笑著。 那個邪惡的笑容,與洛杉磯時浮現的凶相有著同樣的感覺。 “那麼,就先一步將這個神祖送往東瀛國。把她作為祭品,絕對要讓我的宿敵復活。” 將安謝拉從洛杉磯運過來的是加利福尼亞海流。 進入南海離開這個海流,再乘著黑潮,就能到達東瀛國的房總半島。 當格尼維亞接受王命之後,羅濠的姿態一下子失蹤在了海水里。 美麗的魔教教主的住所,在華夏國江西省的廬山。 在深山中的一間小小的庵。 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她是不會離開住所的。 至今與魔女的對話,全都是從當地飛來的羅濠的分身。 可以稱她是善用方術的道士,也可是說是女的道士,也就是道姑。 天下無雙的武俠,也是道姑的羅翠蓮。 她是七人的弒神者中,與東歐的沃班侯爵相比的最凶的妖人。 這一幕,正是偉大的魔教教主將要駕臨東瀛國的開端。 “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 看著遠在華夏的佳人,游浩賢總算撤回了自己的目光。 第四十五章魔教首徒,人神相犯,山雨欲來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神祖是被鋼之英雄神擊敗並推下神之寶座後墮落的地母神之姿態,擁有極高的靈視能力。 身上有【龍蛇封印】,解開後以犧牲自身永恆的生命為代價能短時間內變回成原本的地母的神姿態,是把雙刃劍。 這個世界的雅典娜不僅是大地母神的一柱,更是曾經統治眾神的女王。 過去被鋼之英雄擊敗奴役的神祖們,可以說是雅典娜的姐妹或女兒一樣的存在。 現在引起雅典娜注意的,便是在東南亞某處海域出現的神祖格尼維亞和不從之蛇神利維坦。 神祖們被鋼之英雄擊敗貶低,就連身心也完全被奪走,從遙遠的古代便開始侍奉戰勝她們的主人。 現在這些神祖們在世界各地進行活動的目的,無非便是要讓她們的主人最後之王甦醒,並且在這個世間顯現討伐所有的弒神者。 殲滅魔王之英雄的最強之鋼最後之王! 就游浩賢看來,羅摩這個最後之王其實就是個傀儡。 此時的歐洲大不列顛! 英格蘭的賢人議會。 賢人議會的起源,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好事者的圈子。 魔術師、陰秘學者、妖精博士之類,與魔術關系頗深的人。 又或者,與專家有一線之隔的,一般的學者,市井的研究者、神父、牧師、僧侶、神官、藝術家、資產家、貴族、王族、皇族之類的志向與探求心,以及擁有財富的有志者聚集,交換情報而建立的圈子。 這個議會漸漸儲存了睿智,影響力也在逐漸增加,然後在倫敦的格林尼治建立了大本營。 這就是今日的賢人議會。 為了推進、援助神秘學與魔術研究的頭腦集團。 還有就是積累著神明與弒神者的情報,能夠更快對應他們所降臨的災難所建立的組織。 倫敦屈指的高級住宅街,漢普斯特德。在它的一角,類似古城外觀的宅邸。 廣闊的庭院,四樓的建築物,而且還有四座塔……就是這麼的豪華。 這附近豪壯設計的集合住宅也有很多,所以這幢建築也沒十分突出。 但是,宅邸的主人只有一名女性,其他的住人都是她的僕人……這點十分異樣。 高德丁公爵千金,愛麗絲•路易斯•歐芙納法爾。 通稱愛麗絲公主。 格林尼治賢人議會的原議長,現特別顧問。這就是宅邸主人的頭餃。 現在她正在太陽下的庭院中高興地欣賞著風景。肩上披著披肩,坐在躺椅上。 二十四歲的公爵千金,具有好幾個長處。 從外表來看,美麗的金發,從幼時就受到贊賞的美貌,拔群的身材等。但現在她正在使用內面的特長。 集中精神,展開感應的觸手。 一開始是從身邊開始。 就這樣制霸了整個房子,然後向外拓展果然跟昨夜的預知夢一樣。 愛麗絲對旁邊的女僕說道。 “能不能泡一些茶?我的份就不需要了,不久客人就要來了,這是為他泡的。” “……知、知道了,公主殿下。” 愛麗絲公主很少在外飲食。 還不知道這個習慣與理由的新進女僕,只能按照這奇妙的指示,疑惑地取出茶具。 但還沒有準備好,客人就出現了。 “好久不見呢,亞歷山大。現在正在為你泡茶呢。稍微等一會兒啊。” 到來的客人是十年來的知己。 對著在庭院小路漫步的青年,愛麗絲惡作劇般地叫著他。 “不,不用了。我現在一點都不口渴。你這家伙應該也不需要的。沒必要這麼麻煩。” 走近的青年冷冷地說道。 板著優美的臉,缺少親切感。 但也不是心情不好。 他就是這樣的表情。 看上去愛理不理,但寄宿著知性和意志力。 黑發與白皙的肌膚。身長很高,身體非常結實。 身穿深灰色的夾克,非常適合貴公子這個稱號。不能讓別人听到跟他的談話。 愛麗絲讓女僕全都退下。 “已經沒別人在了吧?用你那偷窺的能力來調查一下。” “真是缺少優雅的表達。請按照我們的禮儀,稱它為精神感應。雖然對你說美麗語言的重要性完全是對牛彈琴。” 排除雜念,集中精神,他人的氣息和感情,甚至連心里都能漠然感知。 繼而對精神的淵源靈體,魂魄進行干涉,靈巧地操縱。 這就是精神感應。 這就是在這個圈子里人盡皆知的愛麗絲公主的特技。 極少一部分的巫女或者魔女才能使用的,極為特異的靈力。 但是,對魔術以及靈力有著絕對耐性的他的心完全讀不出。能感到恐怖的妖人氣息已經費很大勁了。 “哼。你這家伙縱使藏起來做壞事,但對外面也太關心了吧。這個母狐狸。” “你才是,真不愧為不法侵入的常犯。對淑女還用這麼粗魯的話語。王子的名稱在哭呢。” 回憶兩人初次見面時,是在十二年前。 那年愛麗絲不過是十二歲的蘿莉,稚嫩。而他亦不過才十六歲。 從那時經過幾次見面,兩人就開始這樣吵架了。 雖然都已經是大人了,但亞歷山大的古板臉跟那時完全沒變。 完全不顧別人闖進女孩家的習慣也沒變。 “那麼,你這家伙能不能也別用這種替身了?”突然被瞪住的愛麗絲,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被稱為公主的人怎麼能給臣子偽像?不管對方是朋友還是臣子,給盡忠心的人看到真實才是王侯、貴族的氣量。” 吧唧吧唧,亞歷山大的周圍蹦出了青白的火花。 就這樣變成閃電,進入無人能及的神速世界就是他的權能。 被愛麗絲她們的賢人議會稱為【電光石火】的迅星魔力。 亞歷山大從他說的替身眼前消失了。 使用這個權能後,即使是超常視力的愛麗絲公主也很難特定他的方位。 亞歷山大加斯科因,比起本名,稱號更有名。 戰勝掌管幻視與雷的墮天使雷米爾,篡奪了神速之權能的黑之貴公子。 在本國大不列顛國為據點的格林尼治賢人議會,警戒自己,以此恐懼為自己樂趣的男人。 是引起被隱藏在黑暗中的大不列顛圖書館襲擊事件,以及九十年代歐洲魔術界最大爭亂的魔導杯搶奪,以及其他事件的男人。 其名為黑王子亞雷克。 賢人議會所敬慕的【白之巫女姬】愛麗絲公主的宿敵。 “你身上依舊這樣的穿著呢。” 宅邸的四樓寢室。除了特別允許的僕人之外不得進入。 豪奢的床上,女式晨衣姿態的愛麗絲公主正橫躺著。 在這個聖域里,黑王子悠悠地從大門走進來。 “你才是,粗口的惡習依舊不變呢。要不要我幫你上一堂社交辭令的課呢?” 愛麗絲用優雅的口氣應答著。 只不過是使用了在枕邊招來的靈體的嘴。穿著女式晨衣的本體依舊躺著。 “能不要隨意就進入淑女的寢室行嗎?” “討厭的話就讓警備嚴謹的守著。管我什麼事。” 對于批評,亞雷克無趣地回答道。 其實,愛麗絲也沒真的想要阻止他進來。 如果真想這麼做,她早就準備相應的手段了。 黑王子亞雷克,怎麼說都是賢人議會的政敵。 作為弒神者的亞雷克,一個人毀滅賢人議會也是可能的。 用力量與他對抗,不管過程如何,最終一定是敗北。所以他要與誰結黨就讓他去。 不會干擾他。這是政治和行動,智略和交涉,武力和經濟交織的多面性抗爭。 在長期斗爭中愛麗絲得到的智慧。 “算了。今天就歡迎你吧,亞歷山大。” 愛麗絲將與自己相似的靈體消去。現在只有睡在床上的愛麗絲公主。 閉住的眼楮睜開,慢慢地起身。 但是虛弱的肉體,沒有靈體那麼容易操控。僅僅把羽毛被拿開就十分辛苦。 亞雷克突然靠近她。 支撐著她的肩膀,在她的背後墊了一個墊子。 “謝謝了。十年有一次,確認到黑王子也有紳士的靈魂寄宿著,我特別感動。” “哼。這是對偶爾才用真身說話的你,起碼的敬意吧。” 亞雷克板著臉回答,然後馬上就離開了床邊。 真是兩面的男人。 既不是善人,也不是完全冷酷無比。 即使一直策劃計策,但也不是非常無情。 即使比誰都要追求勝利,卻絕對不會拋棄拖後腿的。 然後,愛麗絲公主卻是個騙子。 以肉身降生于世,擁有強大靈力的巫女姬。 不僅僅有精神感應和念力,還有靈視與預知的素養。有時甚至能與神交談。 但是,這個能力侵蝕著身體,使得自己十分脆弱。 只要稍微出去一會兒就會精疲力盡,身體不適。 所以出現在人前時,愛麗絲都會用靈體制造分身。 通過控制分身,就能像健康的人一樣與周圍交流。 通常,靈體是踫不到東西的。 但是愛麗絲將其與念力並用,看上去就跟真人的行動一樣。 但再怎麼做,飲食還是不可能的。 知道這個秘密的外部人員很少。 最大的敵人亞雷克就是其中之一。 或者是在十二年前的爭亂中成為自己盟友的【赤銅黑十字】的保羅•布蘭特里。 兩面的惡漢和一直在欺騙他人的女人。 不管怎樣,這說不定也是個很適合的組合。愛麗絲苦笑著。 “有什麼古怪。不,你這家伙的腦袋和性格古怪我早就知道了。” “你才是,人物鑒定的眼力真是奇怪……比起這個,進入主題吧。亞歷山大,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身體沒法長時間對話,所以愛麗絲單刀直入地問道。 “那個神祖離開布列塔尼,消息已經被證實了。” 知道對方的情況,亞雷克也馬上說出了重要事項。跟這個男人進行過幾次戰斗,比過策略,會談過,也同盟過。 比起自己人,更知道他的想法。 “格尼維亞?到底是為什麼?” “誰知道呢。但最近好像跟華夏國的怪力女取得過聯系。或者說,要跟那個腕力至上主義者,一起發動什麼事件。” “格尼維亞接近羅濠教主……” 首先,愛麗絲回想了一下那個非紳士的人物描寫。 仁義禮智信兼備,具有王者威風的人。 這個世上最偉大的是自己的武勇,比起六十億人類,更重視地球,仿佛就像是中學生的妄念。 明明沒有惡意卻一直給周圍帶來麻煩的怪物,只有她了。 而且,對于格尼維亞。 蛇神的末裔,超越人智的魔女。 亞雷克率領的結社【王立工廠】與賢人議會,共同的敵人。 “無論發生什麼災難都不會覺得奇怪,絕對是最壞的組合。” “就是說嘛。只要听到名字就會引導世界走上終焉的怪物,毒蛇還故意去靠近她……我仿佛看到這樣的光景。” “那麼,亞歷山大,你為什麼要把這個情報告訴我?” 【能不能告訴我呢。】雖然愛麗絲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但依舊惡作劇般地詢問他。 黑王子呵呵一笑,省去了回答時間。 【大家心里都明白嘛。】斷絕消息的神祖。最凶的弒神者的魔教教主。 要追尋兩個人的行蹤,最適合的人才肯定是你。 能自由地使用賢人議會的情報網,在歐洲擁有最高靈視力和精神感應力的愛麗絲公主。 “這次,我跟你的利害一致呢。” “嗯嗯。能夠共有情報的話,說不定不會變成很麻煩的結果。” 完全稱不上善良的笑容,同時浮現在兩人的臉上。 跟神祖魔女共謀的弒神者的暴走。 這是賢人議會所不同忽視的緊急事態。 當然,他們還是無法阻止的。 只是頭腦集團的賢人議會,就是這樣沒有行動力。 請別的弒神者來援助嗎?除了黑王子亞雷克之外,有沃班公爵和劍之王薩魯巴托雷•東尼可以選擇。 不知道他們會做什麼,猶如炸彈的兩個人。 所以,愛麗絲選擇了再條件允許下的第三個選項。 如果是利害一致,黑王子亞雷克是最值得信賴的魔王。 “話就講到這里。打擾你了。” “請允許我不能送您,黑王子。”確認了對方的想法,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討論了。 亞雷克變成了火花,進入了神速的世界。 在黑王子消失後,用真身說話而疲勞的愛麗絲嘆了一口氣。 …… “早知驚鴻一場,何必情深一往。昨日人去樓空淚未涼……” 游浩賢坐在東瀛上空觀測著整個宇宙的變化,而分身替他做著他不想做的事。 看著分身踫到萬里谷光,他突然掐指一算。 “劇情進展已經過半了嗎……不過話說回來,所謂禍的力量,這個世界的人還真想得出來啊。” 禍是災難,不幸。 而古代一種除災去邪的祭祀活動。有齋戒、沐浴、舉火或用牲口的血涂身等形式。 如此做法真是讓游浩賢略無語…… “九法嗎,要解決弼馬溫的封印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游浩賢看著因為“自己”在場,而拉人失敗的九法家的長子。 從一個月之前,九法的青年就頻繁打來邀請的電話。 而且還發短信,直接前來勸說。 即使困惑的萬里谷光拒絕掉,沒過不久又會開始了勸誘活動。 但是,又不能斷絕與四家之一的九法少爺的聯絡。 正當十分困擾的時候,正好在萬里谷家留宿的媛巫女筆頭提案到。 …… 星期六的晚上,弒神者草雉護堂受到了正史編纂委員會的邀請。 在約定的時間,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布朗特里一起來到了千代區三番街的沙耶宮家別邸。 進入書齋,約見的人已經在等候著。 正史編纂委員會東京分室室長,也就是沙耶宮馨。 灰色的襯衫以及領帶,男式的西裝。 即使是男裝的媛巫女,也依舊是如此美麗。 順便一提,部下的甘粕冬馬也悠閑地呆在書齋的角落。 “你已經知道我們四家的事了吧?在東瀛的咒術界領頭的沙耶宮、清秋院、連城、九法。各家都有各自的分擔,九法的工作是守護日光東照宮的西天宮。這個宮,原本是為了祭祀江戶時代初期的【神君】而建造的。” 沙耶宮馨用明晰的話語解釋著。 草雉護堂所坐的沙發後面,艾麗卡對神君的名字【 】地有了反應。 在來到這里之前,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已經從【青銅黑十字】得到了足夠的情報。 “西天宮有著用強力的結界和封印的咒術守護的神君的祠廟。按照九法家的教導,讓會使用禍祓的媛巫女削弱封印。這樣做的話,那家就會受到神君的武威也就是說,能夠利用神君。” 這時沙耶宮馨嘻嘻地笑了起來。 那是稍微有點惡作劇,但非常魅惑的笑容。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媛巫女,九法家就無法達成他們的任務。嘛,大概還不止這個原因吧。干彥先生來年就要繼承當家的位置。如果能讓媛巫女到來的話,等于給自己加分而已。” 听完了說明,草雉護堂提出了自己注意到的一點。 “順便問一下,果然神君也是神明吧?” “是神……那好像是個非常麻煩的神明吧?”沙耶宮馨隨便回答道,在一旁的待機的心腹補充道。 “對。我們的先輩用將不從之【鋼】變成護國之劍畢生的大咒術,然後關在日光的大人物。要不要詳細的說明一下?” “啊……不用了。因為我決定不听關于神明的故事。” 對于甘粕冬馬的話,草雉護堂搖了搖頭。 沒想到竟然是【鋼】。 听到這個稱呼,自己特別無法平靜。 “謝謝你們的說明。抱歉,突然打擾你們。” 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都比自己年長,草雉護堂自然地用著敬語。 “不不,這點程度的要求,我們都能對應的。因為你可是隱藏在世的羅剎之君啊。” 沙耶宮馨苦笑著說道。一舉一動都像畫一樣。 輕口也變成了瀟灑的玩笑。 擁有不可思議的魅力,性別不詳的人物。 “嘛,近百年都空著的職位。神君是不是真實存在,也沒有人直接確認過。所以,判斷材料很少。” 惡作劇地笑著,沙耶宮馨說道。 “萬里谷光其實跟姐姐一樣非常認真。【如果是只有自己能做的事,就努力試試吧……但是有點害怕】,所以大概在迷茫著吧。說實話,不知道這到底有沒有危險,保護自己也是必要的。” “雖然說是封印住了,但也是侍奉【不從之神】的巫女。” 主人親自開口,而甘粕冬馬也悠閑地解釋著。 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這樣說明的話,問題就容易理解了。 九法家沒有對成為【神君的媛巫女】的危險程度,以及這是多重要的任務作出說明,就這樣直接進行了勸誘。 “既然是有著一定危險的工作,萬里谷光又是那麼年幼的女孩子……見習,行不行?” 草雉護堂說出了自己想到的辦法。 听到這個,沙耶宮馨發出聲音地笑了。 “除了媛巫女以外禁止入內的西天宮奧秘,去見習嗎?這個絕對會受到天譴吧。干彥先生非常認真,絕對會生氣的吧。真是不錯的主意!” 偏離常識的提案,草雉護堂覺得十分丟臉。 確實,如果能去見習的話,萬里谷姐妹早就這樣做了。 “果然不行嗎?” “普通的話絕對不會同意。但是,這可是【王】的敕命。” 從心底高興著,沙耶宮馨取出了手機。 電話本里翻出號碼,撥通。 稍微說了一會兒。 “啊,干彥先生?我是馨。其實有件事相談。嗯嗯,是關于媛巫女的事……對。當然是那位大人。” 雖然臉上嘻嘻地笑著,但聲音卻非常認真。 “沙耶宮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嗯嗯,就是這樣的人。喜歡惡作劇和說謊,而且是花花公子三冠王。” 看著這樣的男裝美少女,草雉護堂和甘粕冬馬輕輕地嘆了口氣。 “嗯,果然不會馬上就同意。但是按照現在的感覺,三天的話應該就有答復了。這件事就交給我沙耶宮馨了,草雉先生!” “既然這邊已經同意了,那麼游浩賢老師……那位冥王陛下就交給我去交涉吧!” 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受到邀請的原因,就是被懇求幫助解決萬里谷光成為西天宮媛巫女的事情。 因為『游浩賢』這位不從之神王的干涉,沙耶宮家和九法家都不敢直接向『游浩賢』進行交涉提出要求,只能委托跟不從之神同等的弒神者。 就在草雉護堂和艾麗卡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甘粕冬馬開口道。 “兩天前,有香港陸家的大少爺在成田被目擊到的情報。我,跟這個仁兄沒有見過面,可能的話艾麗卡小姐能不能幫忙介紹一下。” “陸家的大少爺陸鷹化啊!” 艾麗卡驚訝地說道。 “嗯嗯。羅濠教主手下唯一的直傳弟子的那個人。艾麗卡小姐以前在香港跟他見過面吧?” “是的。” 剛剛的話,草雉護堂也有介意的地方。 是誰的弟子? “那個什麼什麼教主的,是華夏國的我的同僚嗎?” “啊啊,你還記得啊。統領【五獄聖教】的羅濠教主,是住在華夏國本土的弒神者。在人前很少出現,無法判斷是怎樣的人。” 甘粕冬馬高興地披露自己的知識。 “精通方術和武術之上還擁有弒神的權能,超特級的怪物。跟那個沃班侯爵是犬猿的關系……而且,被那位魔王大人授予武藝的,就是剛剛說到的陸家大少爺。” “在我和莉莉婭娜這一代也是有名的實力者。” 艾麗卡補充道。 “其實,在東瀛國,他比艾麗卡小姐和莉莉婭娜小姐都要有名。因為比起歐洲,華夏國比較近。听說他輕功卓越,掌力絕大。” 也就是說身輕但會使用掌擊武藝的名人,甘粕冬馬說道。 草雉護堂嘆了一口氣。明明不要遇到麻煩事,真是听了討厭的話。 “嘛,成田降落以後就完全不知道行蹤了。如果他準備在東瀛待一段時間的話,我想還是跟他打一聲招呼為好。” 東京都港區,六本木。 與電視台和高層大廈在一起的六本木大樓。 五十四層,被稱為森之塔的它有二百四十米。 即使是二十一層的高級旅館,也比周圍同樣的建築高。 在那里,一位翩翩少年少年和俏麗少女正在待機。 與恐懼無緣的不滿的表情,少年站在屋頂的邊緣。 已經過了半夜一點。無聊地看著夜景。 少年的年齡在十四歲前後。 端正的臉龐,黑色上衣與同樣顏色的牛仔褲穿在身上。 在不遠處,與之外貌同歲的少女在嘀咕著。 與亞洲人的少年不同,這邊是白人。 亞麻色的頭發,天使般的美貌。 但是,她的雙眼特別大,充滿著殺氣和邪念。 正是凶相。 知曉洛杉磯邪教的人大概會注意到吧。 她的名字叫安謝拉。 兩周前還是【蠅之王】的總帥,稀代的魔女。 “……不久就要走了。快點準備,小鬼。” 安謝拉叮囑道。她正在用探索的魔術來尋找【目標】的氣息。 “終于到了啊。等了好久了,姐姐。” 少年微笑著。 一點都不可愛的表情。 對于他缺乏緊張感這點,安謝拉皺了皺眉頭,再一次指示到。 “失敗是不容許的。給我認真點。” “我知道了。那麼,我也說一點……當我抓住他以後,你可別失誤哦。如果因為你的失敗而妨礙了師父,三倍奉還。” “你說什麼?” 安謝拉的邪眼充滿著災禍的感覺。 這一眼都能將人咒殺的魔女,少年只是用冷冷的眼神回應。 必要的話不會猶豫將對方干掉。能看出這種意志。 “是叫陸鷹化吧。明明是個小鬼還真會說話。” “比起我還是你會說吧。即使女人做我的對手我也不會放水哦……不,如果是女人我更有動力。要不要試試?” 少年陸鷹化,張開了手掌。 細長的五指。 寬闊的掌。 硬硬的掌底。 兩個人對瞪著。但是,這樣很快就結束了。 “那家伙出來了。我在後面追。你先去,做好準備。” “明白。” 听到感覺出目標氣息的安謝拉的指示,陸鷹化收住了掌。 吵架與任務是無關的。 兩者一瞬切回認真狀態。 “真的呢。那雙眼還真是便利啊,姐姐。” 陸鷹化從屋頂的邊緣往下看,說道。 從賓館的入口處,目標的青年正走出來。 身體非常寬廣,漂亮的美男子。雙眼通過臍下丹田的運氣,從二十一層認出了目標的臉。 接著,探知青年動向的是安謝拉的眼楮。 她用擴展視力和听力的魔術,監視著賓館的內部。就這樣等了數分鐘。 確認到目標的高級車正從賓館的停車場出去。 “那麼,我先走了。你慢慢地追上來吧。” 陸鷹化對同伴說著,然後跳了出去。 沒有助跑的跳躍,但是他在六本木的夜空中飛行。 他的身體像拋物線一樣向地面落去。 那跳躍,就像是流星。 那飛翔,正如是魔鳥。 從賓館屋頂飛下來的他,就像使用滑翔翼一樣的滑行,在更低的大樓上著陸,然後再次飛起。 這次是在路邊的街燈上。 再一次飛起。 這次是電線桿的頂端。 又一次飛翔。這次是大樓四層的牆壁。 蹬了一下,又飛翔出去。 超人般的輕功與跳躍力,不斷從高處向高處移動。 他的視線前方是在車道行駛的目標九法干彥的高級車。 時速十公里的汽車,用異常的速度輕易地跟蹤著。 途中,在目標上首都高速時並列的車上休息,來保存體力。 數十分鐘後,從世田谷的一般車道上駛下的目標,在一條安靜的道路上行駛著。 周圍沒有任何人與車。 這時,陸鷹化采取了新的行動。他移動到了九法干彥駕駛的車頂上。 但是,他像從天而降的羽毛一樣。 握住方向盤的九法家的少主,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 著地所伴隨的沖擊和聲音也沒有,陸鷹化就這樣降落在車上。 站穩後,輕輕地敲了一下車頂。 僅僅這樣,車窗就全部粉碎了。 無論是前面還是左右,亦或者是後側。 車頂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窗就碎了。 這是陸鷹化的掌擊所帶來的奇跡。 預想外的事故迫使他踩了剎車。 停下車的九法干彥,走出車子,環視四周。 “初次見面。我可是知道你的名字哦,大少爺。我也至少說一下名字吧。” 陸鷹化跳過了目標的頭頂,降落在瀝青的路面上。 這時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毛發般的空氣都沒混亂。 “陸鷹化。但是,你沒有必要記住。你應該馬上就會忘記的。” “……這個名字,我好像听說有掌力絕大的傳聞。”九法青年一邊聊著,一邊將手伸向車內,取出木刀。 “嘿嘿。”陸鷹化笑了。 竟然反抗還真是預想外這樣的表情。 這時,九法青年突然用木刀砍去。 目標是喉嚨。 完全不必手下留情。 不能被無聊的問題搶了先機。 對于意外的目標的抵抗,陸鷹化依然笑著。 一邊笑,一邊用手刀斬向迫近喉嚨的木刀。木刀前端的四分之一,直接被斬飛。 木刀變成了木棒,這一幕使得九法青年被驚呆了。 “真慢呢。太慢了。遲鈍遲緩。太平凡太愚蠢了。就連用掌的價值都沒有。” 陸鷹化慢慢悠悠地走近。他的緩慢,猶如牛在走動。 但是,突然就接近了九法青年。 悠閑的陸家少爺用指尖輕輕地踫了一下敵人的額頭,只听得“啪”的一聲。 中指的打擊,也就是彈額頭。 但是九法家的少爺倒下了,失去了意識。 陸鷹化看著昏倒的目標,這時少女從空中降落。 凶相的美少女,安謝拉。 不像鷹化那樣不斷地跳躍,而是使用了魔女的【飛翔術】真的從空中飛了過來。 “看來已經準備好了。那麼,這個人的腦和心就是我的東西了。” 魔女接近了倒下的九法干彥。 “這種干涉精神的咒術,可是非常難的哦?真的沒問題吧?” “嗯。有我的魔力這種事只是小菜一碟。你可別太小瞧我。” 被安謝拉瞪了一眼,陸鷹化顫了一下。 “嘛,關于這個我是門外漢,全都交給姐姐了。快快結束,然後再進行下一個階段。” “啊啊。這家伙守護的【鋼】,正是你師父的宿敵【不從之神】。” 安謝拉的邪眼,檢查著昏倒在地的青年。 “祭祀稀代的英雄,封印【廄】的鑰匙,就利用這家伙達到我們的目的吧。陸鷹化啊,快點把這吉報傳達給教主吧!” 日光國立公園的範圍很廣,不僅僅只有櫪木縣,直至群馬和福島。 但說道日光的話,果然是東照宮、二荒山神社、輪王寺的日光山還有奧日光一帶。 男體山、中禪寺湖、戰場原之類的,就更不用說了。 西天宮是日光山的某一角建造的神社。 比起華麗的東照宮跟接近西側的二荒山神社。 從作為觀光地的一般人出入地區劃開。 靜謐的聖域。 在這境內,神職裝束的九法干彥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也就是說草雉大人也來這里?當然,非常歡迎。嗯嗯。嗯嗯,請替我向小光小姐問好……” 在一旁少年少女正聆听著。 是陸鷹化和安謝拉。 “真是厲害,那個說話的口氣。完全看不出是姐姐在操縱。” “這是當然的。我可是站在所有魔女頂端的人物。” 少年聳了聳肩,少女無趣地回答道。 她像看著玩膩了的人偶一樣看著九法干彥。 “只是麻煩的是,不僅僅作為鑰匙的巫女,就連草雉護堂這個國家的【王】也來了。這個稍微有點不妥。” 陸鷹化的耳邊不僅僅能听到九法干彥的聲音,就連電話對面的聲音都能听到。 真是美麗的聲音。 比男性要高,比女性要低…… “哼,來就來吧。我可是連約翰•普魯托•史密斯都敢比拼。只成為弒神者一年不到的小鬼,輕易就能打倒。” “原來如此。姐姐在洛杉磯失敗的理由,我終于明白了。” 對著邪眼和斗志尖銳的魔女,陸鷹化冷笑著。 “……你這家伙。” “姐姐沒有理解【王】有多麻煩。那些人跟經歷無關。殺死神,奪取權能的時候他們已經是不得了的存在。我和姐姐雖然是高手,但最弱的【王】也比我們強大。” 陸鷹化陰暗地說著弒神者。 “技術和咒術,計策和陷阱,這種東西對他們都無效。我大概比七個【王】中的五個,武術的水平都要強,但也不敢正面較量。那些人,不管對手是誰,絕對是【勝利者】。不管多麼有才能,還是有百年的修煉,完全都抵不過他們。所以他們才被稱為王。” 年齡十四歲。在這期間有十年都跟師父一起度過的少年,非常沉重地說道。 “王和王相對是最好的。我們只要做好我們的工作就行了。” “……要叫來嗎,你的師父?” 最凶,武之至極,不敗而到了求敗境地的弒神者。 安謝拉問道,陸鷹化點點頭。 “要叫。跟她說計劃會出現失誤,必死的勸說,恭謹地歡迎她的大駕光臨。反正她跟神君踫面也會過來的,早一點過來有什麼不好……我是這樣想的。” 想到師父的蠻橫無理,少壯氣銳的少年嘆息道。 “否則失敗的話,我們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折磨想都不敢想。又要被師父拖出去,受幾擊重拳……” 東方盡頭的聖域的宮殿,演員開始聚集。 離他們齊聚一堂,還有數日。暴風雨的氣息漸漸高升。 東京都文京區的商業街! 豪華別墅的三樓,雅典娜變身為十六歲的銀發美少女,站在窗前眺望著夜空。 “好近……不從之蛇神已經來到這座城市!怎麼辦?妾身要去見見她嗎?昔日的同胞,現在還受著鋼之英雄的奴役吧!” 第四十六章猿猴神君,幽世馬廄,絕代佳人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周日的晚上,某位名為草雉護堂的少年拜訪正在喝茶的『游浩賢』,提出了讓萬里谷光成為西天宮見習媛巫女的建議。 因為草雉護堂已經提前得到萬里谷佑理和萬里谷光的同意,所以『游浩賢』並沒有拒絕草雉護堂的建議。 十月上旬的三連休,『游浩賢』帶著女孩子們開始了前往日光的小旅行。 同行的除了萬里谷佑理、萬里谷光和莉莉婭娜之外,還有草雉護堂和艾麗卡。 經過熱鬧的旅程,他們在午後一點左右到達了目的地。 途中,雖然有些地方非常堵,但是運氣很好沒有被卷進去。 坐擁東照宮、二荒山神社、輪王寺的日光山。離紅葉的時期還早,但果然是連休日的觀光地。還是有為數不少的參拜客。 男女老少,有個人旅行也有家族出游,情侶、外國人,總之是什麼人都有。 甘粕冬馬將迷你面包車停放在停車場,其他人都先下來了。就這樣來到了表參道。 被左右杉樹包圍的東照宮的門前。前方能看到一之鳥居。 就這樣走進去的話就是東照宮。 往右走是日光山輪王寺。左邊深處是二荒山神社。 “這麼說來,莉莉婭娜,今晚的住宿怎麼樣?” “嗯。在附近已經預約了一個房間。為了不讓普通的人類打擾到陛下,按照您的指示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面對『游浩賢』的詢問,莉莉婭娜能干地回答道。本來就喜歡注意細節的個性,對于這種事務特別的適合。 “喂,莉莉。我想去能穿著浴衣進入的露天浴場那樣的野外溫泉。在夜晚把護堂叫出來,在星空下一起高興地洗浴。” 飄蕩著色香的微笑,艾麗卡訴說著。 這個金發少女在政治、戰略、交涉方面特別有本事,也能放大視野理解經濟。 但沒有善于庶務、雜事、料理這種縴細工作以及那樣的經濟觀念。 做大概也能做到,但估計絕對不會做。 “今晚住宿的地方能夠包下露天浴場,是預約制的。只要草雉護堂希望的話,我會去準備的……但是男女一起混浴這種不純潔的事情,我跟陛下才不會去做的。” “哦?就是這樣,護堂,我們兩個一定要高興高興哦!” “誰要這樣的高興啊!” 草雉護堂怒吼著拒絕了。順便一提,說到一起的萬里谷姐妹。 “那麼,陛下,差不多要走了。” “終于要到西天宮的神社了,游老師。稍微有點緊張呢!” 無視騎士們的談話,她們倆這樣說道。 “那麼,我們就采取別的行動吧。行吧,莉莉。” “沒辦法。跟著你們說不定會妨礙到你們。” 就這樣,莉莉婭娜和艾麗卡離開了。 因為要去神君的祠廟,部外者隨行還是盡量避免。 “這麼說來,萬里谷佑理是不是已經來過這個東照宮了?” “嗯,在成為媛巫女前來過一次。只進入了本殿,沒有進入祠廟。” 回答『游浩賢』的詢問,萬里谷佑理毫不猶豫地指著東照宮的鳥居。 日光東照宮,是祭祀神格化的德川家康東照大權現而建造的靈廟。 經常有人來修學旅行,非常豪華絢爛的神社。 看著五重塔,登著石階,越過鳥居。 就這樣通過有名的陽明門進入拜殿,本殿,然後.進入奧社是正規路線。 但是,萬里谷佑理在途中走向了一個不起眼的建築。 說到東照宮,那應該是以現代的金額相當于數十億元建造的豪華空間。 給人精美的金雕,細致的物品的印象。 但那里是一間很小的,沒有裝飾的小屋。跟至今看到過的五重塔和表門大為不同,但有觀光客在,意外的是個人氣景點。 “總覺得,只有這個地方和其他地方不同。別的地方都用盡錢財。” “這里是神君廄舍……東照宮與神君最有緣的建築物。” 萬里谷佑理回答了草雉護堂真實的感想。 神君廄舍? 草雉護堂注意到在柵欄里面,有兩匹馬在。這麼說來,廄舍就是指馬屋吧。 『游浩賢』雙手叉在口袋里,目光突然轉向了一個方向,但是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就轉了開去。 “看。那里有猴子哦,游哥哥!” 萬里谷光精神地指著。那里是建築物的正面側壁。 就是普通家里門欄的地方。 那里從一頭到另一頭都刻著猴子。 猴子的幼崽、閉著眼楮的猴子、閉著嘴的猴子、遮住耳朵的猴子、坐著的猴子、看著天空的猴子、趴著的猴子,合計雕著十幾只。 “啊啊,看著听著說著都是猴子的地方。” 三只猴子,各自閉著眼口耳。就連草雉護堂也听說過,這是有名的雕刻。 “對。自古以來,就有傳聞說猴子能治好馬的病。所以,這間馬屋全都是猴子!” “但是,為什麼德川家康和猴子有關系呢?” 草雉護堂對萬里谷光的解說十分迷惑,佑理吃驚地說道。 “草雉同學不知道嗎?神君可不是東照大權現哦!” 這次換草雉護堂吃驚了。但是,在日光東照宮所祭祀的神君,不是德川家康是誰? 看到這邊先入為主的想法,萬里谷佑理抱歉的說道。 “真是對不起。因為听說你已經從馨那里听到了一些,所以以為你已經詳細了解了。西天宮只是日光東照宮的一部分而已,是獨立參拜異種祭神的聖域。” “西天宮所祭拜的神君,是叫猿猴神君!猴子的化身也是龍的庇護者。其實,我也只知道這些。” 嘿嘿嘿害羞地笑著,萬里谷光歪著頭說道。 為什麼猴子要庇護龍?草雉護堂歪著頭。 怎麼想都覺得比起猴子,龍比較強。又是與神話有關,有復雜的原因吧。 其實來到這里之前,草雉護堂認為西天宮祭拜的神君便是德川家康的不從之神。 但這明顯有著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德川家康不過是一只死了四百年左右的孤魂野鬼,最多只能擁有人類大騎士的實力,根本無法成為真正的神祗。 既然德川家康並非是真正的神祗,自然也不會有德川家康的不從之身降臨于世。 那麼,西天宮祭拜的不從之神是其他的神祗,便能夠解釋了。 “那麼,我們前往西天宮吧。請跟著我的後面。” 萬里谷佑理取出長方形的紙咒符。 萬里谷佑理拿著咒符,進入了神廄舍後面的廣闊樹林。 『游浩賢』、萬里谷光和草雉護堂緊緊跟隨著。這里是通往二荒山神社和東照宮境內的中間地帶。 不引人注意,所以數十名觀光客都沒有注意到。跟在萬里谷佑理背後,進入樹林後十幾分鐘。方向已經不明了。 四人終于來到了一個古神社前面。 “歡迎,等候大家多時了。” 出迎的是九法干彥。現在是神職的穿著。 背後是剛剛分別的甘粕冬馬。 大概是先來到的吧。大概是要裝傻,只是行了一個注目禮。 “我等九法神社對冥王陛下和弒神之王的駕到感到非常光榮。不久祠廟的門就會打開,準備讓神君和你們見面。再稍微等一會兒。” 九法干彥恭謹地說道。 草雉護堂歪著頭。 “剛剛你是不是說跟神君會面?” “對。如果要到西天宮來見習,這樣是最好的。因為可能跟將要侍奉的神格面對面談話。只要有小光小姐的禍祓在,祠廟就有可能打開。所以才選擇這樣的方法。” 原來如此,確實是這樣。 雖然有一定的危險。 “不,但是跟【不從之神】見面沒有危險嗎?” “噗嗤——” 听到草雉護堂的話,『游浩賢』忍不住嘲諷說道。 “草雉同學!這里有老師在!不管那個神君是怎樣的家伙,都能直接控制!當然,你要打敗他奪取權能也可以哦!” “我才沒有打敗神君奪取權能的想法啊!游老師也不要這麼做,你跟那個神君戰斗的話,肯定會給周圍的大家造成災難的。” 草雉護堂、甘粕冬馬以及擁有靈眼的萬里谷佑理都沒注意到。 今天的西天宮,有著非人的訪問者存在。 小小的一只蜥蜴,從境內的一角看著這些人。 因為在地面,長身的人類很難看到。 它的眼楮里寄宿著傲然的王者氣概。 跟著九法青年所帶領的巫女們,蜥蜴也在慢慢移動著。 就像是這里的支配者,悠然地行動著。在進入西天宮之前,『游浩賢』再次裝作回過頭的樣子,看了那只蜥蜴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虐的笑容。 那一瞬間,蜥蜴的動作停止,眼中露出強烈的戰意凶光。 『游浩賢』隱晦的看著天上的真身。 游浩賢很隨意的搖了搖頭,繼續給自己添了一杯烏龍茶。 為了跟神君見面做準備,萬里谷光被要求穿上巫女裝束。 在九法干彥的指引下來到了社務所。 姐姐萬里谷佑理也跟在旁邊。 畢竟是兩個女孩子要去換衣服的場合,『游浩賢』跟草雉護堂、甘粕冬馬留在了等待室里。 “……九法家意外地人很少呢。”草雉護堂指出了自己注意到的地方。回答草雉護堂的人是甘粕冬馬。 “因為是猿猴神君的祠廟打開之日,所以除了少主以外的所有人都退下了。嘛,百年都關閉著神明的結界突然打開,這是妥當的注意。” “這先不說,為什麼這里祭祀著猴子的神呢?” 更有用處的神也有吧。就像听到草雉護堂內心一樣,甘粕冬馬微微苦笑著,抬起了頭。 “說到猴子,那可是神獸哦。很意外吧。” “治馬的病庇護著龍……這個,剛才听說了。” “哦,已經知道這個了啊。還有其它重要屬性的話,那就應該是除魔了。京都有猿猴遷居的地方。這里是京都御所之艮也就是東北的位置。東北對陰陽道來說是鬼門。也就是說,惡鬼邪靈侵入的方向。” 你看,東北艮的相對位置西南是申的方位。所以猴子被用來除魔,甘粕冬馬是這樣說的。 “猴子作為鬼門守護而布陣,是天台系咒法僧最得意的咒術。” “天台系……那個比睿山延歷寺的天台宗嗎?” “對,順便一提,設計日光東照宮的天海僧正,是天台宗出身的學僧。” 比睿山在京都的東北鬼門的位置。甘粕冬馬補充道。 天海僧正。 草雉護堂听說過的名字。 確實是被稱為德川家康的頭腦的僧侶。 一直伺候到三代目的將軍? “日光東照宮是德川家康公作為護國之神的化身而建造的類似宗教裝置的東西。在這里偷偷建造的西天宮,是祭祀除魔的屠龍者猿猴神君的神社。” “為什麼會選這樣一個地方呢……” “這里,以東瀛之靈的中心來看正好是鬼門。所以祭祀著護國的守護神家康公,還有將除魔的猿神布陣其中。” 草雉護堂覺得真奇妙。 靈陣的中心是什麼東西? “看了地圖就能明白了哦。東瀛的象征、最高的能量點的聖地靈峰富士山來看,日光在東北邊。對了對了,根據記錄,猿猴神君曾經幾次到西天宮的外面去哦。” “【不從之神】到外面?不危險嗎?” “就是說。在一百年前,最後一次神君解放之後,西天宮的關系者全都被吹飛。這個神社,也是之後才重新建造的。” 原來還有這種事情。 草雉護堂漸漸不安起來。 “讓好不容易封印的【不從之神】出來?而且,放生的神明還真會自己回來?” “說起這個,就會講到護堂先生最討厭的神的故事咯。” 這麼說來雖然對宗教和咒術進行了解說,但關于神沒說多少。 是在注意自己嗎? 相對的甘粕冬馬只隨便回答道。 “回來的理由,之前不是說過畢生的大咒術嘛。從東瀛各地的聖域聚集的咒力成為了東照大權現的神力,束縛著猿猴神君。就算出去暴動,最後也會回到這里接受封印。” “……這種事情可能嗎?” 草雉護堂驚訝了。 即使聚集人類的魔法師也敵不過的強力的【不從之神】。這應該是這世界之理吧。 “應該是做不到的,但不知為何做到了。我和馨非常確信。這個機關,是集合了古老們的智慧而成。” 古老也就是幽世住人們的現世繼承者吧。 說著說著,萬里谷姐妹和九法干彥回來了。接著,眾人便一起來到了西天宮境內的深處。 “啊咧?這把刀是怎麼回事?” 草雉護堂注意到萬里谷光抱著一把小太刀。劍鞘和劍柄都是白木,看上去歷史悠久。 “啊,這個名叫斬龍刀。如果要和神君大人見面這個是必須帶著的。” “跟神君一樣,是守護西天宮的寶刀。” 這是九法干彥的補充。 “這麼說來,刀作為御神體的神社也是有的呢。” 那麼就不奇怪了。覺得自己明白後,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接著,幾人被帶到的是一個古老的祠廟,既不是很大也不是很華麗。 就像鄉下路邊的,非常土氣的祠廟。 周圍生長著低低的樹木。 仔細看去應該桃樹吧。 祠廟和桃木周圍四方,張開著注連繩。 放出強烈的咒力。這根繩子大概就是結界吧。 “這里就是猿猴神君的祠廟。那麼小光小姐,就按照我之前所教的。” 九法干彥往後一退。在眼前的只有那注連繩。 “祠、祠廟必須有媛巫女才能使【弼馬溫】的封印削弱,然後打開。” 萬里谷光顫抖地說道。膽大的見習媛巫女也在緊張著。 接下來就要跟【不從之神】見面了,說當然也確實是當然的。 萬里谷光將手放在了注連繩上。 草搓成的粗繩落到了地上。四處漫布的咒力消失了。 “真厲害。這樣祠廟就開放了嗎?” “這大概是不行的吧。這是封住神明的結界。不可能完全消去。時效過了會自然恢復的。” 萬里谷佑理說明著。 只能一時性地削弱強大的咒力。對弒神者和神明的權能效果很淺的道理一樣。 “那、那麼、打開了……” 萬里谷光顫抖地宣言道。祠廟的格子門被打開了。內部依然很暗。 “那麼……就去看看所謂的猿猴神君,究竟是神話中的哪一柱神祗吧!” 早已經知道一切的『游浩賢』,帶著姐妹倆向祠廟里走了進去。 草雉護堂緊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在黑暗中行走了一會兒。腳下的感觸像混凝土一樣堅硬。意外地非常好走但視線極差。 前後左右,什麼都看不到。完全的黑暗。 就這樣走了數分鐘。也許是數十分鐘。 時間的感覺消失了。 “陛下……您注意到了嗎?” 突然,萬里谷佑理認真的說道。 “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幽世……西天宮祠廟里的道路,大概就是現世和幽世的回廊吧!” “姐姐。幽世,難道說是那個幽世?” “嗯嗯。生與不死的境界,人之世和神界之間虛無的國土。被稱為黃泉比良坡的縫隙中的世界。” 听到姐妹們的問答,草雉護堂向天望去。 “封印神明的結界……仔細想想的話這也是可能的。但是,萬里谷你們看上去沒什麼事。不覺得難過吧?” 想到艾麗卡之前在幽世的痛苦,草雉護堂說道。先不提弒神者的自己,一般的人類應該不適應幽世的吧? “這個回廊有著一般人都能適應幽世的力量!而且……”『游浩賢』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 “有我在這里,哪怕徹底處于神話世界,只要我不同意,那麼就算天塌了你們也可以喝茶聊天。” “游老師還真是可靠呢!” 草雉護堂嘆氣的瞬間,終于看到了出口。 十幾米前方有個四角的洞。光從那里泄露出來。跨過四角的洞。那里是個破舊的小屋。 沒有人居住。大概是馬屋。 就像剛剛在東照宮看到的廄舍一樣。外面太陽在照耀著。非常舒爽的青空。遠處能看到非常壯觀的建築物。 大大的房子……不,城或者可以叫宮殿。 類似紫禁城一樣的華夏式宮殿。這里是在那領地里的廄舍。 “……啊。有只猴子在那里。”萬里谷光突然用手指著廄舍的角落。 干草上,躺著一只猴子。 臉不是紅的,毛色很亮。 近似橙色的金色體毛。 身長八十厘米左右。 看到猴子的身姿,草雉護堂確信了。這家伙是【不從之神】。進入戰斗態勢的身心就是最好的證明。 “還真來到我的宮殿了。好久沒有的客人咯。而且里面還混有弒神者。” 不起身,用明亮聲音回復的猴子。 動作應該說與人類相近。 輕巧的仿佛孩子從睡床上跳起來一樣。 因為是草雉護堂建議讓萬里谷光成為西天宮的見習媛巫女,所以某化身沒有開口,把跟這只猴子交涉的任務送給了草雉護堂。 而他則是單純如石頭般站在一旁整個人毫無作為。 草雉護堂冷靜的問道。“那個,你就是猿猴神君?” “把我關在這里的家伙是這樣叫我的。應該有更好的名字,但已經被封住了。” “其實是這位萬里谷光,正在煩惱是不是應該做你的巫女。所以今天過來看看。” “啊啊,這麼說來。最近巫女都沒來玩呢。” “來玩?” “對啊。跟我一起玩的巫女。有時聊聊天,有時捉迷藏或者玩雙六。我很喜歡熱鬧哦,如果會唱歌跳舞評價會提升哦。” 西天宮媛巫女好像牧羊人一樣。 但養的不是羊,是猴子。 不,應該說被猴子弄著玩吧。 “那個,難道說只是跟神君大人玩耍嗎?我還以為是非常重要的認為必須得我去做。所以非常迷茫……” 萬里谷光直接向猴子對話了。 沒有怕生的樣子。嘛,作為對手的猴子也沒有神的威嚴。 “只是玩也太失禮了。還有整理毛哦……嘛,我所要求的也只有這些。相反,你們那邊才是一直拜托我幫忙吧。” “我們……媛巫女嗎?” “嗯。讓我去追那條蛇,去退治那條龍。有時還哭著求我哦?所以每次我都會從這里出去,取回原本的力量在外面暴動。” “龍的退治?你,不是庇護龍的嗎?” 突然草雉護堂沒收住口。 “也庇護的。但是在揍完它,然後成為我的小弟以後。別看我這樣,我也是【鋼】的一份子,對付龍蛇之類可是家常便飯……至今一、二、三次暴動吧。最後一次,是跟你爭吵的時候。” 問了猿猴神君以後,草雉護堂歪著頭。 【我什麼時候跟你發生爭吵過了。】【它在說什麼啊?】 “在某個都城里干掉了暴動的地龍,然後跟你發生爭執。但還沒決出勝負,就已經到了回到這里的時刻。你在那時候,不是準備破壞祠廟的門嗎?” “嗯嗯。我以為這麼做的話,你就回不了這里了。” 突然想起的女人聲。寄宿著音樂的優美,涼爽的美聲。 “結果,把祠廟和周圍的神社也一直炸飛了,但沒有沖進回廊……以我們的歷法來說應該已經是百年前的事了。但是,你的手法制住了在東京弄的一片狼藉的龍神神技,我可是記憶猶新。” 草雉護堂注視著猿神的視線前方。 馬屋里,不知何時混進了一只蜥蜴。 明明是只蜥蜴,卻有著堂堂的身姿。充滿著威嚴。僅僅看著,就會漏出贊嘆之聲。 怎麼回事,這只爬蟲類? 正在跟猿猴神君說話的,難道是這只東西? “你,你難道說是怎麼會,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突然,萬里谷佑理捂住嘴喘息道。 完美培育的大和撫子,竟然如此激動。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萬里谷佑理用靈視看透了蜥蜴的真身。 不停地顫抖。大概是因為恐懼。 站在旁邊的『游浩賢』,不知何時來到其身旁,絲絲涼氣讓萬里谷佑理不再顫抖。 “陛、陛下。在那里的那位……那位是……” “喲,看來是媛巫女嘛。原來如此,這不愧是神祖們的遠親。能看出我的屬性,有雙不錯的慧眼。” 蜥蜴的身體冒出了白煙。 下一個瞬間,小小的爬蟲類變化為一個美少女。 絕世的美人,黑發的少女。 包著身體的是古代華夏國的衣裝漢服。衣擺很長,長袖加羽織狀的上衣,長裙狀飄逸的下衣。 “只是一個弒神者而已!不用擔心,萬里谷佑理!”『游浩賢』安撫著佑理,小聲說道。 “只要有朕在這里,不管是那只猴子還是那個小丫頭,都不能傷害你和小光妹妹。” 正如之前旁白對她的稱呼一樣,這位穿著華夏漢服的弒神者,真的是一位絕世傾城的美少女。 就在這時,猿猴神君向漢服的美少女弒神者說道。 “你,叫什麼呢?我就問問你的名字吧,同鄉的弒神者。” “沒想到我的名字竟然沒有刻在你的記憶里,真是可惜。那麼,我就再一次報上我的名字。然後,以死來懲罰你忘卻之罪。” 向著猿猴神君,輕啟那雖無胭脂水粉卻也魅力十足的紅唇冷冷地宣誓道。 “我姓羅,名翠蓮,字濠。聖教的教主,君臨武之頂點者。” 恐怖的魔教教主,羅濠或者叫羅翠蓮。 草雉護堂之後,接著薩魯巴托雷•東尼、薩夏•德揚斯達爾•沃班的第四個弒神者。 跟幾人相遇的新弒神者,是烈火般壯絕的少女。 選擇另外行動的騎士們,來到了二荒山神社。被杉樹包圍,非常安靜的神社。 跟熱鬧的東照宮相反,非常冷靜的聖域。可以稱得上是神韻飄渺的玄妙。非常不錯的地方。 但是,這里與艾麗卡•布朗特里的性格不符。 “雖然是不錯,但好土氣啊。下一個就去那里的熱鬧地方吧。” “很像喜歡夸張的你。我還是喜歡這種安靜的地方。” 莉莉婭娜笑了笑。 順便一提,【那里】當然是有金箔還有金色佛像裝飾的東照宮。 “嘛,我還是喜歡那里,莉莉的興趣可真奇怪。難道說今晚住宿的地方也是這種感覺?” “又不是住在禪寺了,怎麼可能住在這樣的旅店!” 爭論和雜談的對話。 奔放的艾麗卡•布朗特里和過于認真的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正好跨過二荒山神社的鳥居,從小道走向東照宮的時候。 這時,少年和少女的二人組向這邊走來。 “陸鷹化……真的來到東瀛了呢。” 看到此處,兩人馬上改變思緒。 二人組的其中一人,是二年不見的香港陸家的少爺。 “……沒想到呢。” 他也立刻注意到了艾麗卡,非常吃驚。 但是,馬上就微笑著。 “好久不見,艾麗卡姐姐。在這種地方相遇,真是巧呢。” 非常禮貌的口氣,但眼中沒有笑。 能看到內心的偏見,非常尖銳的眼神。 “好久不見,陸少俠。但是,這能說是奇遇嗎?香港陸家的少爺和【赤銅黑十字】的大騎士在東瀛的觀光地相遇哦?應該有偶然以外的理由吧。” “是這樣嗎?我可想不到呢。” 艾麗卡的招呼,陸鷹化只是聳了聳肩。 “嘛,在香港也發生過一些爭執,在兩年前。大家就當那是流水,讓它過去吧。” “這也不錯呢……說起來,你身邊的這位是?” 艾麗卡看向了少女說道。 “厭女的你竟然會帶著女朋友,真是意外。對了對了,我先介紹一下我帶著的這位。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青銅黑十字】的大騎士,我的老朋友。” 將自己作為朋友介紹,平時肯定全力否定。但是,莉莉婭娜無言地看著事態發展。 站著觀察陸鷹化的實力。力量緩緩地飄蕩著。為了應該各種突然事件,準備著準備著。但是他身邊的凶暴眼神的美少女也不認輸。 艾麗卡突然感受到她身上放出的咒力。 說不定是非常厲害的魔術師。上位魔術師,而且是女性的場合,目測的年齡是不準的。 咒力達到至純領域的魔術師,能在某種程度回復肉體的衰老。 也就是說,比實際年齡要年輕。 而且,這個回復力比起男性,女性比較強。 “這位是安謝拉。雖然帶著她,但不是女朋友。半個月前還在洛杉磯干了各種事。” 詳情不知,也沒補充,陸鷹化就這樣介紹了一下。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我是知道的,跟艾麗卡姐姐同等程度的騎士呢!姐姐現在是在侍奉著一位【王】吧!” 不起眼地鄙視了一下艾麗卡。 依舊那麼嘴壞。 裝作沒有听見,艾麗卡點點頭。 “嗯嗯,是草雉護堂。這個名字知道吧?” “當然。第七人的羅剎王,最年輕的極東魔王。總有一天想拜見一下……這個我是不會說的。可以的話,一生都不想見到。” 陸鷹化這麼說的時候,名叫安謝拉的嘀咕道。 “喂,陸鷹化。這里相遇也是因為逆緣的指引。這些女孩,礙事的話就收拾掉吧?” 少女模樣的神祖邪惡地嘲笑的提案。 但是,艾麗卡的表情依舊沒變。 旁邊的莉莉婭娜也一樣。本來這里就充斥著可疑的味道。 “……姐姐。你在洛杉磯失敗的原因,就是一上來就吵架,並且看不起對手的性格。稍微慎重一點,多使用社交辭令。” “哼。反正不管怎樣,那個教主都會找到猿王那里。” 看著嘆息的陸鷹化,安謝拉用陰暗的聲音回答著。 “這個國家的戰士,應該也不用怕吧。” “教主!?果然是羅濠教主!” 不能放過的稱呼,莉莉婭娜立即問道。 艾麗卡也嘆了一口氣。 “本來以為是不現實的,沒想到卻是真的……不是宅在廬山的庵里,極度不喜歡出門的嗎?” “我的師父確實不喜歡出門,但也是神足通的使用者。” 真是的、真是的,陸鷹化搖搖頭。 “只有她有意,世界中的任何地方都能一下子過去一下子回來。方術變成那麼夸張,我不可思議地完全不羨慕她。” 縮地神功?神足通瞬間移動可能的方術,之前听說過。這個方術準備時需要用錢。 現在這個時代,使用飛機和電車更加簡便。 弒神者,而且是無雙的方術使,鍛煉出這種弟子的武藝者。 看著傳說中的魔教教主的怪物事件,艾麗卡深吸一口氣。 “……嘛,硬是把她叫出來就三次失去意識,差點看到了在那個世界的父親。真是的,我可是成為了沙包哦……” 好像在抱怨著什麼,陸鷹化的眼光十分尖銳。年輕的面容。比起笑容,更加生氣勃勃。 “還是先冷靜一下吧,姐姐們。我們還沒準備跟你們較量吧?只有在西天宮,那些王在進行著首腦會談。我們接著要做的,不就只是等待結果嘛!” 在幽世的馬廄,預料之外的來訪客怒目而視。 “說起來還真是可悲。稀代的英雄神竟然變得如此矮小卑賤,跟畜生一樣……也太窩囊了吧。知恥一點吧。” “不不不,就算你說是畜生。就像你看到的,本來就是畜生。” 面對美麗的羅濠教主的嚴厲指責,猿猴神君臉厚地點點頭。 嘛,本來就是猴子。就在草雉護堂這樣想的時候 “……倭國的王,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被教主銳利地瞪了一眼,草雉護堂直接望天。 【明明一句感想都沒從嘴里漏出來,為什麼!?】 “愚昧。我羅濠武功到達頂峰,被稱為武林至尊。你那不遜的想法,光靠表情就能察覺了。” 是這樣嗎。……不,等一會兒。 佩服她的草雉護堂,馬上就抬起頭。 也就是說,只是猜想? “又在想什麼不敬的事。真是的,倭國的王還真不懂禮節。” 靜靜表示自己不滿的羅濠教主。 “如果不是同格的【王】,我肯定不會原諒你的無禮,絕對會給你相應的報應。但作為走在同一條霸道的前輩,我就寬大的原諒你。感謝我吧。” “……那還真是謝謝了。” “那邊的男人和巫女們也是,本來只要是看到我的身姿便會受到懲罰。” 說著危險的話,羅濠教主看著『游浩賢』和媛巫女姐妹。 膽大的萬里谷光也【對、對不起!】地害怕著,萬里谷佑理抑制著自己顫抖的身體緊緊抓著妹妹,【所有的無禮之罪全都是姐姐我的責任!】,庇護著她。 兩人明顯失去了平靜。大概是由于教主那一身威嚴而誕生出來的冰冷壓力吧。 “巫女們啊。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控制住自己對羅濠的直言。現在我正在跟同樣的【王】和神對話。沒準備把你們放進我的視野里。” “抱、抱歉。” “非常對不起,教主!” 無機質聲音的宣告,姐妹兩人都顫栗著。 羅濠教主的斥責,並不是憤怒,而是分在不感興趣那一類。 本來,『游浩賢』想要偽裝成普通的人類,看著美少女弒神者羅濠和猿猴神君的表演。 但是,不是本人沒耐心,奈何人設不可逆啊…… “咳咳,名叫羅翠蓮的大小姐,不管怎麼說,你的態度也太過分了吧?。” “哦?听到我羅濠的威名還敢有這種態度,你這家伙是什麼人?跟我同格的弒神者還是不從之神?” 羅濠的目光盯著『游浩賢』,露出一些感興趣的樣子。 另一邊的猿猴神君,也在打量著『游浩賢』。 既然已經引起羅濠和猿猴神君的興趣,『游浩賢』便不再隱藏自身的神力。 隨著『游浩賢』的思緒,濃郁到快要化成液體的黑色神力從其的身體中洶涌出來,瞬間充斥了這片空間。 在這股冥王神力壓制下,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接著,猿猴神君也在磅礡的神力壓制下,雙膝一軟趴倒在地上。 羅濠雖然承受了冥王的神力壓制,卻鼓動自身無窮無盡的咒力,抵抗著這冥王的神力壓制。 雖然羅濠的實力凌駕在草雉護堂之上,但她跟冥王真身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地之差,最多三十秒後她的身體便會支撐不住跪在地上。 雖然不達標,但是『游浩賢』依舊收回了力量。 『游浩賢』目光瞟了一眼草雉護堂,此刻的草雉護堂正在用相當憤怒的凶狠目光瞪著『游浩賢』。 只是,冥王的神力依然壓制著草雉護堂,讓草雉護堂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竟然有這種程度的神力!你這家伙就是傳聞中的冥王哈迪斯嗎?” 羅濠此時,已經明白了『游浩賢』的【身份】。 “沒想到……我跟你竟會有這樣巨大的實力差距!你真的……是不從之神嗎?” 在這個世界上,不從之神的實力是受到限制的。哪怕是神話中的眾神之王作為不從之神降臨,也只有跟弒神者同等的神力才對。 “是神,非不從。” “看在你表現還行的份上,就告訴你吧。你們弒神者在神祗的真身面前,其實弱小的就像你們面對人類時一樣呢!” 听到『游浩賢』講出的真相,猿猴神君只是眯起眼楮,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是弒神者的羅濠、草雉護堂,還有萬里谷佑理和萬里谷光倆姐妹,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楮。 第四十七章人性課堂,猿猴解封,脫離設定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經過短暫的震驚過後,弒神者羅濠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或許這個世界的真相如你所說,弒神者在神的真身面前就像人類一樣弱小!但我今天來到這里,並無意向你這位不可戰勝的強敵挑戰。” “哦?那麼,你今天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麼呢。” 面對『游浩賢』的詢問,羅濠立即回答。 “為了誅殺它。”說話的同時,羅濠的目光看向猿猴神君。 “明明是我國的英雄,卻被倭人飼養,一起玩耍……真是不可饒恕的大罪。知道這種家伙的存在而放著不管,有損我羅濠之名。從很久之前就等待著斷罪的時刻。” “啊……就是為了這個才特意來東瀛的啊。”『游浩賢』沒什麼表示,直接開口“那麼,你就殺了它吧!” 看到眼前的神不僅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而且還支持自己殺掉猿猴神君,羅濠不由愣了一下。 “很驚訝?再怎麼說朕也是華夏人。很難理解現在的表現嗎?” “歐洲神話中的冥王哈迪斯……竟然說是我華夏族的同胞?”羅濠目光懷疑的打量著『游浩賢』。 “確實!你的樣子是華夏族人,但你的身份……” 就在這時,猿猴神君摸了摸下巴上的毛說道。 “這家伙的確是歐洲神話中的冥王哈迪斯!但他也的確是華夏族同胞!會出現這種荒唐事情的原因,是因為這家伙並非是這個世界的神祗,而是來自其他宇宙的異界神祗。” 猿猴神君,一開口便將『游浩賢』來自異宇宙的事情說了出來。 “異界之神!我姑且就相信你是華夏族的同胞吧!” 認可了『游浩賢』的身份,羅濠看向猿猴神君說道。 “接下來為了讓你復活,我會將【弼馬溫】的咒縛解除。這樣就好了吧。” “建造這個宮殿的家伙用咒術將我那暴亂的神格封住了。拜這所賜,【不從之神】也變成了一只只會開玩笑的猴子。但是呢……” 自稱只會開玩笑的猿猴神君,麻煩地看著羅濠教主。 “這位朋友,想要讓我恢復本性呢。但這必須滿足很繁瑣的條件。潛進這里就說明已經準備好了吧……可是,變回不從之身的我可能會以閃電般的速度回到現世呢。” “為什麼?” “幽世里沒有人,不從之我當然覺得沒意思。不管是惡作劇還是讓他們煩擾,要有現世的民眾作為對象才行吧。” “看著很窩囊,但對自己的立場很理解呢。那麼事情好辦。” “嗯。這個巫女手上拿著寶刀,難道說是你的教唆?我還覺得奇怪呢。明明又沒有龍出現,還把這個拿過來。” 看著萬里谷光抱著的斬龍刀,猿猴神君嘀咕著。 “將我封印在此地的【弼馬溫】之咒法。為了將其解開一段時間,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第一,我等的敵人龍蛇的神格顯現。第二,附有削弱『式』的寶刀。第三,就是有禍祓能力的媛巫女手持寶刀,使用靈力。” 也就是說,斬龍刀是緊急時才可以使用的寶物? “準備龍神或者蛇神是最麻煩的但正好有人送了過來,總算解決了。如果要活捉神明,即使我武功蓋世還是有難度的。本來已經有終生無法與你再戰的覺悟。” 羅濠說著突然咒力提高。從魔教教主的體內解放出大量的咒力。 “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 佳人喉中歌謠的旋律。讓人回想起琴瑟之調,舒暢的美聲。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使用魔術的口訣。但,羅濠教主吟誦得十分有音樂性。 “妾獨自棲,身畔無人。” 終于咒術完成。 被姐姐萬里谷佑理抱著的萬里谷光硬是將那手腕推開,虛無的眼神將白木寶刀拔出。 “陛、陛下!那把寶刀是解除神君封印的鑰匙。羅濠教主將龐大的咒力注入進去,刀已經覺醒,然後由于剛才的術式刀被解放!小光也被吞噬進去了!” 靈視過的萬里谷佑理喊叫著。 “萬里谷佑理!不用擔心!” 『游浩賢』淡然的定住萬里谷佑理,安撫著說道。 “安心吧!只要萬里谷光幫羅姓小丫頭解除了那只猴子的封印,朕立刻就會讓她恢復正常的。” 說話的同時,『游浩賢』收回了冥王的神力,解除了對猿猴神君和草雉護堂的神力壓制。 草雉護堂的身體恢復自由之後,立刻站起身向羅濠說道。 “等、等一下!羅濠,稍微等一下!你想讓那個猴子神降臨到地上,胡作非為嗎!?” 終于舍棄了敬語,草雉護堂責問道。 “你還是很偉大的王吧?那麼,就為普通人想想!” “對對。我是武林至尊,任何人都無法阻擋的霸王。我的意志就是天之意志地之理。人對我來說,絕對不是給予仁慈的東西。對于天地來說,人的存在還不知道到底是有益無益……” 【為什麼這種問題人物會獲得神的權能。】 看著自認為自己正確的羅濠教主,草雉護堂嘆氣。 【可惡。這樣看來勸說是白費,只能用力量解決……】 草雉護堂下定決心的瞬間,佳人微笑了。美貌加上色彩,一副幽艷的表情。 “原來如此,鷹兒有時候也會說正確的話。” 【什麼事?】 草雉護堂歪著頭。 “來到年輕魔王誕生的倭國,在他的腳邊鬧事,不管過程如何必定會與他發生沖突。壓制王的只有王,所以才讓我光臨呵呵呵,沒想到這竟然成為預言。” 羅濠教主輕輕地走近。危險這樣想的瞬間,肩膀被抓住了。 “倭王啊,感謝能和武之頂點較量吧。我將你當成我的障礙,用羅濠之武與術將你打倒!” 教主揮腕的瞬間,草雉護堂的身體沖破馬屋的屋頂,飛上了蒼天。 多麼恐怖的腕力!還是說這是武術的奧義!? 看著眼下中華風宮殿的全景,草雉護堂因恐懼而顫抖著。 “自負,偽善。” 『游浩賢』用萬里谷佑理听不到的聲音開口,這是人心的本質。 與陸鷹化,以及名為安謝拉的少女相遇不久。 艾麗卡感覺到附近有巨大的咒力爆發出來。誰使用了上位魔術一樣。 強大的余波在很遠都能察覺,絕對不是一般的咒術。 “莉莉!” “我知道。稍微等一下!” 艾麗卡簡潔的指示,銀發的舊友立刻回應。 擁有魔女資質的人,比通常魔術師的感覺更敏銳。咒力的流向,魔術的氛圍,比普通的更能銳利地感知。 莉莉婭娜的眼楮環視四方,尋找著異變的發生地。 “教主好像已經開始了。陸鷹化,我飛往預定位置吧。” 唇貼緊地微笑著,安謝拉說道。 就像是在嘲笑大騎士們的不成熟,充滿余裕的嗤笑。 她的同行者【終于來啦】地嘀咕著。 “你先過去開始吧。我之後就過去。”艾麗卡懷疑自己的耳朵。 先走一步? 被稱為輕功卓越的陸鷹化竟然被別人說先行。 難道說,這個少女是…… 安謝拉的身體包圍著青色的光芒。 然後就這樣像煙火一樣飛了出去。 慢慢地上升,猶如彗星一樣飛翔。 果然是【飛翔術】! 艾麗卡的懷疑是正確的。 自在地天翔之術只有擁有魔女素養之人才能使用。其他的術師總會叫出某些在天上飛的,然後騎上去。 但即使這樣也沒有魔女那樣的速度。 “你們不,羅濠教主在打量著什麼!?回答我,少俠!” 莉莉婭娜詢問著留下的陸鷹化。 但在香港出生的年輕武俠,不敵地笑著,無視了問題。 “這件事,你們接下來自己去確認就行。再見了,姐姐們!要比拼就等跟師父踫面以後吧!” 陸鷹化就這樣跑了。 這不是一般的跑步。是莉莉婭娜和艾麗卡稱之為【輕功】的魔術。 就像在天上飛一樣,異樣的腳力和跳躍力的疾走。 能夠與猛獸和機車並行的,高速移動之術。 “艾麗卡,我去追那家伙!先走一步!” 莉莉婭娜叫喊著使用了【輕功】。艾麗卡也能使用這個魔術,但速度和跳躍力不及她。 這與【飛翔術】不同,分類在體術和武藝。但莉莉婭娜是天性身輕的魔女。 不僅僅是飛翔,與移動有關的魔術,魔女的適性都凌駕于一般術者之上。 但,即使這樣,還是不及陸鷹化。 眼前的背影越來越遠,莉莉婭娜愕然了。陸鷹化輕功卓越。 比誰跑的都快,比誰跳的都高。 不是魔女的他在【體術和武藝】上,是達到極致之人。 “不行,莉莉!那孩子的身輕,就連你都比不上的!” 艾麗卡從後方叫住了銀發的少女。能超過那種速度的只有【飛翔術】那樣。 但這個魔術的使用必須知道飛行的目的地。追跡用的魔術。 “查查看在哪里使用咒術的吧。只要確定發生異常的地點,然後前往那里。就結果而言,說不定這樣才是捷徑。” 莉莉婭娜遺憾地回來。 艾麗卡順便開起她的玩笑。 “說起來,莉莉,跟我說的一樣吧?”“什麼啊?” “那個啦,不深入思考就沖出去。果然,這樣才符合你。” “剛剛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力量!下一次我會更冷靜,更聰明的。不會一直被你這種軍師玩在手掌之中的!” 銀發的騎士紅臉反駁著。 “這樣啊?那麼,就制造一個能還擊那孩子的機會吧。莉莉,你調查一下這周圍一帶使用過什麼魔術。” 回應艾麗卡的要求,莉莉婭娜閉上了眼楮,集中精神。 調查附近使用過的魔術,靈的狀況的【咒法調查】。 魔女得意的調查系咒術。 其實,在某些分野,莉莉婭娜是比艾麗卡還要優秀的魔術師。 “北方有個用魔術隱藏的神社。而且還有個非常可疑的結界。大概那里就是西天宮。剛剛感覺到的大魔術也是在那里進行的。” “果然是羅濠教主使用的咒術吧?” 莉莉婭娜的報告,艾麗卡作了總結。 “大概是跟異世界有關的術法。上位魔術師數十人才好不容易能使用的……我來帶路,跟著我。” 這次兩個人一起使用【輕功】沖了出去。 僅僅數分就來到了二荒山神社北方的那個神社。莉莉婭娜前往的境內深處,那里有一個小祠廟已經落在地上的注連繩。 而且,九法干彥就倒在那旁邊。 “只是昏過去而已。” “長時間被精神的魔術支配著。幾天都沒有睡,真是太過分了。” 九法家的少主睜眼呆然著。 眼中的焦點沒定。 微微張開的嘴一言未發。看著這個樣子,莉莉婭娜和艾麗卡互相點點頭。 “這里確實是西天宮沒錯,草雉護堂他們在哪兒?” “甘粕先生的人影也沒見到。” 天空發生變化的正是在這之後。太陽稍微有些傾斜的秋季天空。 雖然說非常明亮但還有一個小時就會染成橙色吧。在那天空的一角日光山的正上方大蛇顯現。 從地上來看,體長大概有數十米。異常長的蛇身,包覆著白銀的鱗片。 沒有目擊到蛇時那特有的厭惡感。相反的,被那強壯嚴肅之美而吸引。 “不從之神……不從之、利維坦……” 突然莉莉婭娜叫道。 【難道是靈視!?】 無法無視的名字,艾麗卡屏住呼吸。 “莉莉,你剛剛說是利維坦吧?是那個蛇神的名字?” “啊啊,沒有錯。那個神的神名,我確實看到了。如果萬里谷佑理在,來歷和由來也能用靈視看清……” 與地母神遭遇後魔女的力量能一時性地增長。在這個系譜中的龍和蛇的神格,也同樣會發生同樣的變化。听到莉莉婭娜的解釋,艾麗卡開始思考。 “……半月前,洛杉磯好像出現了【不從之神】哦。巨大的蛇的身姿,在賢人議會的報告公表中寫著大概是利維坦的神格。” “弒神者約翰•普魯托•史密斯擊破的那個啊。” “嗯嗯。【蠅之王】的邪術師使用招聘儀式而顯現的……以前,他們的總帥是名為安謝拉的魔女這件事听說過吧。” “剛剛的魔女也是叫安謝拉。而且還是洛杉磯來的。” 听到這邊的說明,銀發的舊友注意到了。 “而且同樣是利維坦顯現,應該是同一個人物吧。而且,我還注意到另外一點。就算是最強的邪術師,也沒法召喚出【不從之神】吧?你不覺得有點勉強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如果能做到……不。難道說是神祖?” 在魔術師之間,有個秘密流傳的神話。 比如被像那樣珀耳修斯屠龍者征服的大地母神,削弱,墮落,從神座上被趕下來也是有的。 她們是被稱為【神祖】的魔女。 是人的身姿但不是人。不及神明到超越人類的異能之主。 不老不死的少女。她們舍去永遠的生命,就能墮落的地母神取回神格。 也就是龍神蛇神的復活…… “難道說,【蠅之王】的總帥是真真正正的神祖……” “安謝拉這個名字,說不定是從阿什南這個名字變化過來的。從舊約聖經中開始在各地神話登場的海獸利維坦,說的也是美索不達米亞的阿什南女神作為惡獸而改變的神格。” 兩個人再一次向天空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利維坦全身縱橫著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傷痕。 血不斷從傷口中流出。 因為蛇神浮在空中,血自然是向地上流去。霧雨一樣的鮮血之紅降臨。日光上正被染成紅色! “這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望著只能看到黑暗的格子門深處,艾麗卡說道。 沖破馬屋的屋頂,草雉護堂的身體飛了起來。羅濠教主也甩了一下漢服的袖子,飛上了空中。 追逐著自己扔出去的弒神者,不是比喻,真的飛起來了。小鳥一樣在空中飛行的【空行術】。 這是只有持有巫的資質的道姑才能使用的方術。 羅濠教主也跟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一樣,是被歐洲稱為魔女的人物。 但馬廄的異樣依然沒有結束。 萬里谷佑理看到妹妹和猿猴神君發生的變化而恐懼著。 “朦朧朝霧里,明石海灣頭。島際行將沒,難忘是別舟。” 萬里谷光詠唱歌謠並且揮舞著斬龍刀。 在東的方位斬下,在南的方位斬下,在西的方位斬下,在北的方位斬下。 現在,控制妹妹移動的是那把小太刀斬龍刀里刻著的未知的咒法。 “男一陽女一陰合而懷孕,其最初稱妊娠,胎滿十月而為人。終雖未離我身而知人丸也。” 在坐著的猿猴神君周圍,揮舞著刀。 歌唱著。 東京的上空,一片恐怖的黑暗神力遮蔽天空,遮住了太陽的光芒。 在黑暗的天空中,雅典娜顯現出十六歲的少女身姿,手持黑色大鐮刀遙望著日光東照宮的方向。 “出現了呢……不從之蛇!而且,還有一柱鋼的神格!妾身的孩子,必須要給予保護,鋼的神格……必須要吞噬!雅典娜此身乃是不從之身,誓要打破神話,扭轉神話。” 所謂的不從之神,應該是遵從神話的意志,最終被弒神者殺死回歸神話的虛偽之物。 但是在游浩賢的刻意安排下,不從之雅典娜擁有了超越許多真神的神力,不從之雅典娜的意志已經超出神話的制約,真正成為違逆神話的【不從之神】。 『游浩賢』注視著全場,帶著讓人悚然的語氣開口。 “Youknow,madnessisalotlikegravity…sometimesallyouneedisalittlepush.” 第四十八章神猿化聖,隔岸觀火,菜雞互啄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現世與幽世相連的回廊出入口,四角的洞。 只是人能正好通過的大小,但突然變大了。就連廄舍的牆壁,也一口氣變大了。 夕陽染紅的天空。這是地上的風景,現世的天空。而且遠方有什麼東西浮著。佑理凝視著,那是盤著的蛇浮在空中,鮮血的霧雨降臨在大地! “  。那個蛇神,好像受了重傷嘛。” 不知何時猿猴神君全身的已經石化。 這樣身體完全無法動彈。這塊石頭像蛋殼一樣破掉的時候,猿猴神君將新生為【不從之神】。 由于靈視力的引導,萬里谷佑理沒理由地確信了。 “我乃鋼之黨羽,在征討龍蛇之星下而生之神。因此龍蛇之血和神力能激昂我,是使我回想出暴虐本性的劇毒。呵呵呵,現在想想作為一只猴子怠惰的生活也不算一件壞事呢。嗚呼,真是可惜,真是可惜!” 即使變為了石猴,猿猴神君依然能與往常一樣說話。輕巧地口氣也依然沒變。 但那里有某種強大的,富有力量感的要素混在其中。 而且,變成石頭的全身只有眼楮依然呈現生命狀態。 兩眼不知何時變為了紅色。本來含有白色的眼球變成了紅色,只有瞳孔的部分是金色。 火眼金楮。 這是中華的聖獸所擁有的靈眼。 “神君大人,請鎮靜一點!拜托了!” “我也想這樣做,但做不到呢。嘛,這就像酒醉一樣……不,是血醉吧。” 萬里谷佑理的訴說,猿猴神君很自然地回答著。就像塵世的污垢遠離自身,神族般的說法。 “好了,有為轉變是世之慣。一寸前乃是黑暗。那個羅剎女,說不定會背叛。為了以防萬一應該準備一下。” 石猴之眼放出金色的光芒。 “巫女啊,將你的力量注入寶刀內。在容器滿之前用盡全力哦?竭盡你所有的力量。” “血之道即是父與母的血之道,血之道停止,生命也停止,血之道之神……” 萬里谷光恭敬地高舉斬龍刀。 萬里谷佑理感到妹妹的言靈在不斷進行著,禍祓的靈力也在注入斬龍刀中。 流入去除邪惡,破除詛咒,得到幸運加護的寶刀! “陛下!拜托您了,趕快阻止這種事情吧!”無奈的萬里谷佑理,再次向『游浩賢』懇求。 看著佑理著急的快要哭出來的面容,『游浩賢』不禁皺起眉頭。 猿猴神君的封印必須解除,這樣弒神者羅濠才會堂堂正正的將這只猴子斬殺。 但是萬里谷佑理的懇求也不能不管,否則劇情線依舊會回歸主線,他刷了這麼久的劇情就白費了。 “萬里谷佑理!不用擔心!事情馬上就結束了。”『游浩賢』說著,手向萬里谷光探去。 磅礡的神力灌入萬里谷光的身體,又注入斬龍刀當中。 冥王的神力是如此強大,【弼馬溫】的封印術式瞬間被完全打破,而萬里谷光也因為消耗太多禍祓的靈力昏迷過去。  當! 在萬里谷光昏迷的同時,她手中的斬龍刀掉落在了馬廄的地面上。 既然猿猴神君的封印已經被解除,那麼也就沒有繼續留在幽世的必要了。 “萬里谷佑理!抱緊你妹妹,要返回現世了。” 萬里谷佑理聞言,當即把萬里谷光抱在懷里。 隨後,『游浩賢』施展神力瞬移,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帶著姐妹倆離開了幽世。 草雉護堂在空中高高飛舞。 在這之後,當然是向地面墜落。即使是幽世這個謎之世界,重力還是存在的。 明明在這種地方沒有要受到地面吸引的嘛,草雉護堂詛咒著。而且,而他所到達的,是能夠看到城池全景的高度。 比想象中的還要寬廣。不,太大了。 四方被城壁包圍,近似于正方形。每邊的長度都大約有一公里左右。 城內有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建築物。 能稱得上是宮殿的建築,大概有三四個。說不定,還被命名為什麼什麼殿,什麼什麼宮呢。更小的建築物數也數不完。 大約估計一下就有一千以上。城壁也很高。超過了十米。而且,壁上還建有樓閣。看著這個宏偉的建築群,草雉護堂不斷地墜落。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數秒間發生的事情。墜落完了。 草雉護堂落在了一個類似廣場地方的石板上。然後驚嘆道。 【不怎麼痛!】 到處都是擦傷,但這是沖出屋頂時受到的。從噩夢般的高度掉落到堅硬的地面,無傷害。不可能。 而且,人類應該是沉重的頭朝下墜落的吧。草雉護堂顫了一下。 柔道的達人,能夠控制投擲對手的傷害。 但這是抓住對手的身體才能達到的技藝。羅濠教主是完全放手,向天投擲的。【武功極致】,教主是這樣說的。 也就是說,她是能實現這種奇跡的脫離常識的達人嗎! “果然要進行比試,應該在寬闊的地方。草雉王,我與你無冤無仇。適度的給你點疼痛,到達意識到自己蒙昧的程度就饒了你。” 從空中飛落的羅濠教主宣言道。 “蒙昧是什麼啊!我沒有什麼東西要你教的!” “違背羅濠的敕令。這種行徑不是蒙昧是什麼嗚呼,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朝菌不知晦朔,惠蛄不知春秋。不可悲乎!” 確實,教養的話自己不如她。 被說是愚蠢之人的確沒錯,但某些細小的部分意義不明。 然後,注意到的時候,絕世的佳人已經在草雉護堂的眼前。 誒?什麼時候接近的?完全沒反應過來。 羅濠教主的縴手抓住肩膀,又高高地扔了出去。再一次在高天中游泳。然後墜落。比剛剛一次要疼。 第三次抓住。投擲。浮游、落下。 比前次更強烈的沖擊。喘不上氣。 第四次。同樣的輪回。背後的疼痛又增加。這次後腦部也被打到了。慢慢地提高傷害,完全的控制! 草雉護堂戰栗並且確信了。必須得逃離這個循環。 被投擲的時候,也注意到一些事情草雉護堂使用了韋勒斯拉納權能。【雄牛】的化身。與擁有怪力的對手對決時才能使用的,剛力的特殊能力。 羅濠教主抓住自己的第五回。落下腰,腳用力踩在地上。為了這次能不被扔出去,草雉護堂解放了自己的剛力。 “喲……呵呵呵,看來還是有點志氣的。” 教主美艷地微笑。 至今完全沒有變化的冰冷美貌,但一旦發生什麼,表情就會流露出一些色香。 這人是怎麼回事,一邊咋舌,草雉護堂一邊用力掙脫。注意到【雄牛】能夠使用,是在被扔出去的時候。 羅濠教主有十分強大的怪力將草雉護堂扔上天去,用驚嘆的武術技巧制御著傷害。就是察覺到這點而做出的抵抗。 只有使用【雄牛】的力量,方能與之抗衡。怪力與怪力相拼。 草雉護堂不可思議地防住了投擲技。 但下一個瞬間,腳被揮到滾倒在地。又是背部和後腦被打到。但沒有飛出很夸張的距離。剛剛大概純粹是用技能將自己放倒。 “仔細想想,你也是弒神者中的一人……擁有相應的能力的當然的。” “你才是這麼亂來!那個怪力是你的權能吧!” 草雉護堂是這麼認為的。與縴細的美女不相符的大力。 考慮她正體的時候,頭非常痛。 就想從須佐之男那里得到知識時一樣,靈視正在工作。 不能抱著這種激痛戰斗,還是不要想了吧。 “嗯嗯。這是我從一對仁王那里篡奪的【大力金剛神功】……無力者成為強者所必須的武術。但擁有剛力的壯者不一定有至高的技藝。現在就讓你看看武之極致是怎樣的。” “武技達人加上怪物的力量,強大是當然的吧!不公平啊!” 無視草雉護堂的抗議,從羅濠教主體內溢出了大量的咒力。 “天道晴明、地道安寧、人道虛寧!哈!” 教主強烈的氣勢一吼,向前邁出一步。兩個人所在的開放廣場上。 她所踏過的地方,龜裂成放射性散開。 廣場的石板基本上都粉碎了。 僅僅踏出一步就這樣! 當然,草雉護堂腳下的石板也碎開了。 “等,我有個問題!薩爾瓦托雷東尼知道嗎!?那家伙和你,哪個比較厲害?在劍士和武術家的這點上。” “薩爾瓦托雷……這麼說來是有這麼一個,叫這個名字的【王】。” 對于草雉護堂的問題,教主禮貌地回答道。 “我在一年前跟他相遇過。僅憑劍術的話,是技術跟我相近。但其他的武藝完全不行。應該說他一點都成熟。” 稱歐洲的騎士們以異端的天才而敬畏的劍士不成熟。 啊啊,果然。草雉護堂暗淡地認同了。 【怎麼辦?】【應該用哪個化身應付?】可以的話想使用【駱駝】。但被那個怪力攻擊還能活著嗎?那麼【鳳】絕對得避免。 曾經被薩爾瓦托雷東尼破解的化身。不覺得那個能對羅濠教主有用。 ……沒辦法。草雉護堂下定決心。正面相拼互攻是對方所擅長的,不能陪她。這十分危險,對戰術來講沒有意義。 成為弒神者以來,自己學到的一點。 那就是盡可能地攪亂戰局。做好覺悟進行戰斗。 使用韋勒斯拉納的第二化身【雄牛】的力量時,使用怪力的對象十分重要。 從腳下,大地的能量流入身體。 這次,使用力量的對象是草雉護堂的身體! “呀呀呀呀呀呀!!” 與沒有意義的聲音一起,草雉護堂用力地跳了出去。越過羅濠教主的頭頂,落地地點在十幾米外的跳躍。 【雄牛】的怪力,隨著施展的對象強度也會改變。對四噸的卡車使用,用兩手將其舉起來也是可能的。 反過來說,對七十公斤的草護堂使用,雖小但還是有效果的。 從【雄牛】的臨界點來看,還真是不錯的恩惠。但,如果這是以從羅濠教主正面逃脫為目的的話,這樣就足夠了。 “嗯!?”美麗的眉毛一皺,教主向這里回頭。 這期間,草雉護堂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 跑總而言之跑。目指的方向是那豪華的宮殿。但宮殿內中庭的牆壁擋住了去路。高約五米。目的地就在前方草雉護堂兩手抓住了牆壁。對著牆壁整體使用了【雄牛】的怪力。 喀喀喀的聲音。然後再用力。 剛力強精之源的大地之力充滿了護堂全身。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從喉嚨深處的絕叫。同時草雉護堂的兩腕,將站立著的城牆推倒了。 “哦哦!?真是強大的臂力……草雉王!” 從背後听到了她的贊嘆。 每當看到自己的腕力,她的評價就會提高一樣……難道說羅濠教主對肌肉有著異常的執著?考慮著愚蠢的問題,草雉護堂又開始跑了起來。 偷偷地往後一看。滿足地微笑著,教主以悠閑的步調跑著。看來不像把草雉護堂當做勁敵。但意識到對手還是有點能耐的。悠然地追趕著。 好在只是這樣的話自己也能有余裕到達目的地。草雉護堂終于進入了宮殿的內部。 之後只要隨便這個寬闊的地方,靜靜等待而已。 數分鐘後,羅濠教主追來了。 她那三寸金蓮,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發出。 像吹拂樹梢的微風一樣,佳人向這邊靠近。草雉護堂偷偷地卷了下舌頭,比預想中出現的要早。 明明剛找到一個比較廣的宮殿,沒想到這麼短時間就發現了。 是使用魔術確定草雉護堂的位置,還是武者的感覺感受到。 不管怎樣,常識完全不通用的人物。 “草雉王,你準備搞什麼機關?” 羅濠教主從高處俯視著,草雉護堂眺望著她。 “你眼中的光輝,說明你在企圖著什麼。我羅濠,不會逃不會躲。你的秘策,就放膽嘗試吧!” 悠悠地通告,草雉護堂非常感激地接受了。壓倒性的強者給自己的機會,但這里還是不覺得這很公平。 草雉護堂行使了新的化身【野豬】。 腳下的地面變成了黑色。這片黑色,立刻變為了漆黑的毛皮。容貌魁偉,巨大雄壯,旁若無人的漆黑之【豬】顯現。 “主說給予罪人制裁吧。擊碎背和骨頭,拔出毛發,挖出腦髓吧!腳踏混著血的泥土吧!敏捷的難以接近之人啊,打破契約給予罪人懲罰之錘!” 言靈將怒吼的神獸煽動出來。踏著的地面,現在變成了【豬】的背部。 草雉護堂就這樣站著,用力抓住黑毛。 噢噢噢噢噢噢! 【野豬】的咆哮響起。敲打著廣間的地面,神獸的全身浮現出來。 破壞巨大的物體時才能使用的化身。 草雉護堂決定的目標就是這個宮殿。反正不是人類社會的建築物。 夸張地破壞了也沒有問題。 “這次你可得好好听我的命令哦!”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野豬】威勢的回應道。 “叫出化身嗎?你的權能,看來不止是剛力呢。” 看著魁偉的【野豬】的巨體,羅濠教主優雅地評論道。不覺得她感到有威脅。 這不愧是弒神者,不是一般的神經。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與咆哮一同,【野豬】開始行動了。踏破地面,打斷柱子,突進開始。 數十秒後,黑色神獸將宮殿粉碎蹦到了外面。將羅濠教主留在了崩壞的建築物中。到了外面的【野豬】依然沒有停止行動。 破壞的還不夠,又向剛剛破壞的宮殿突擊。打破牆壁,折斷柱子。宮殿不久就成了完全的廢墟。 “混、混蛋!至少搞破壞的時候注意別讓我掉下去!” 肆意亂為的伙伴的背上,草雉護堂在叫喊著。 但差點咬到舌頭,下次看來要注意了。 必死地抓住黑毛,伏在它的身上,為了不掉下去而努力著。 說起來【野豬】這家伙,意外地潔癖呢。 就像使用了護發素一樣毛十分柔順,毛皮也沒有猛獸的臭味。 確認著【野豬】的個性,草雉護堂開始思考。首先把羅濠教主瞞混過去,這樣就應該結束了。 ……這時,【野豬】的動作停止了,看來是時間到了。草雉護堂深吸一口氣。 從神獸的背後,望著廢墟的慘狀。 埋著羅濠教主的宮殿殘骸。但原型還是保留著。應該還會繼續破壞的啊。 可猙猛無比的神獸動也不動。對著眼前的瓦礫嗚嗚地叫,凶惡的牙和鼻面朝著那里。就像做著突擊準備一樣,後腳啪啪地蹬著地面。 大概,能阻止這破壞活動的唯一存在開始行動了。對,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薩魯巴托雷•東尼的話,某種程度的崩落也能通過鋼鐵的肉體擺脫。 用那胡扯般的魔劍將瓦礫之山斬裂,然後逃出來。 沃班侯爵會變成巨狼活下來。 所以,羅濠教主離開這困境,也是預定調和與確信一起草雉護堂被接下來的展開驚呆了。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方法。 “哈”羅濠教主的美聲響起。 變成廢墟的宮殿建材,一個個飛向天空。進行這項工作的,是急旋回著的美少女。 兩臂向左右伸直的姿勢,教主像陀螺一樣回轉著! 而且,這個人間陀螺將瓦礫彈飛,浮上了空中! 這怎麼可能!目瞪口呆,草雉護堂無語了。 怪力的權能,剛剛看到的在空中飛行的魔術,像陀螺一樣旋回可能的體術。這些東西怎樣才能不輸給硬度未知的木材石材,組成那麼強壯的身體,那種技藝不可能的吧! 跟自己想到的幾個逃出劇本全都不吻合,非常識的光景。 第四十九章虎嘯龍吟,羅濠權能,美女組隊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羅濠此刻像某古墓派的龍姑姑睡絲帶一樣,整個人浮在空中。 “表揚你一下吧,草雉王!能讓我羅濠的衣服上沾有灰塵的人可不多哦。但你完美的做到了呵呵呵,薩爾瓦托雷什麼的也是,不列顛國的強者也是,這十年里竟然有三個魔王成功的完成這個難行……霸道的前輩可是十分高興呢!” 停止旋回和上浮,在廢墟上降落的教主說道。她那白色的漢服都灰塵弄髒了。 但細長的身體無傷。頭發也沒有一點零亂。而且還使用了什麼魔術,衣服一瞬就改變了。 讓人回想到仙女嫻淑的漢服,類似旗袍的華美衣裝。胸部的開口能直接看到她那如玉的肌膚。 她正準備著,所以換了容易行動的衣服! “……本來想讓你三招的。” 翠蓮之名,字濠的教主,嘻嘻地微笑著。 無垢可憐,美麗的少女微笑。性格是極為頑固,如花的容顏。 “但我決定不這麼做了。如果再讓你兩招,我肯定會被佔了先機。所以,作為前輩就讓這一招……這里開始,全力的羅濠將讓你看看武之極致。” 有種可愛,謹慎的感覺。比起藐視自己的語氣,現在更恐怖。 “我的權能【大力金剛神功】已經見過了。現在披露的是【龍吟虎嘯大法】。這兩個大絕技,使我成為了武林至尊。” 羅濠教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與美聲一起吐出。 “去年戰桑干源,今年戰蔥河道。洗兵條支海上波,放馬天山雪中草。萬里長征戰,三軍盡衰老。” 佳人美麗的歌聲,卻將其周圍全都吹散。 瓦礫,建築物的殘骸,還沒事的宮殿的牆壁,石板都被強風吹走。 她的歌謠,成為了將萬物毀滅的魔風。 “匈奴以殺戮為耕作,古來唯見白骨黃沙田。秦家築城避胡處,漢家還有烽火然。烽火然不息,征戰無已時。” 歌唱得越來越興奮。魔風越來越強,而且越來越猛。 羅濠教主的周圍已經不剩什麼。 例外只有擁有巨體的【野豬】。 不行!不能讓這首歌謠繼續! 就在草雉護堂這樣想的瞬間,【野豬】向著教主開始突進。 “野戰格斗死,敗馬號鳴向天悲。烏鳶啄人腸,餃飛上掛枯樹枝。” 魔風的重壓改變了。安穩的歌謠在【野豬】听來就是搖籃曲。 被這波動壓制,黑色神獸的腳步停止。 突進被抑制了。除了擁有密特拉光輝的帕爾修斯以外,任何神明都不會屈服的【野豬】竟然呆立在原地。 “士卒涂草莽,將軍空爾為。乃知兵者是凶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終于重壓變成沖擊波。【野豬】魁偉的巨體一瞬浮在了空中。 追打過去的沖擊波,將失去平衡的神獸巨體擊倒了。 “嗚啊啊啊啊啊!”乘在背上的草雉護堂失去了平衡,墜落在了地上。 剛剛幾次掉落地面,但這次沒有教主的技藝。就這樣沖到地面的話,性命堪憂。 胡亂地抓住黑毛,撐住了。 但神獸依然橫倒著。掉下去只是時間的問題。 草雉護堂抓住【野豬】的體毛,離開降落到地面。在好久不見的地面上,草雉護堂注意到。教主的歌謠停止了!? 就在這間隙,【野豬】準備起身。 “噢噢噢噢!” 進入戰斗態勢的神獸咆哮著。可羅濠教主的真格從才剛剛開始。 “赫赫陽陽,電灼光華!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悠然地接近漆黑的巨軀,詠唱著言靈。 不是魔術,應該是使用了權能吧。 同樣是弒神者,所以草雉護堂能夠察覺。使用了哪個?怪力,還是沖擊波的歌謠? ……前者吧。 羅濠教主的體內咒力不斷上升,陽炎般搖動著。在一旁的【野豬】,被這陽炎擊中了。 噢噢噢噢噢!!!竟然,【野豬】哭了。 就像受到疼痛的小狗一樣。 又一次,被陽炎擊中。 【野豬】再一次咆哮。 受到打擊了! 草雉護堂注視著陽炎,無語了。 像海市蜃樓一樣搖晃的狀態,變成了清晰的形狀陽炎變成了強壯的半裸巨人。漂亮的剃頭。嚴肅的表情,筋骨隆隆的巨體。 下半身粗野的衣裝。而且,全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這個姿態,草雉護堂在照片里見過。 東大寺南大門,金剛力士像! 這麼說來,羅濠教主說過。 她怪力的權能,是從阿一對仁王那里篡奪來的。仁王也就是金剛力士吧! “游龍沖天,貼身進攻,八路迅猛,翻轉鴛鴦腳!” 就像教授拳法一樣,教主說到。 配合著這個,從她身體上出來的金剛力士機敏地行動著。 上段突,踩踏加膝頂的同時,短拳的連打,膝頂,中段突。 空中的回旋踢,而且不著地的兩連續!功夫電影的殺陣那樣的流利。受打的當然【野豬】。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神獸的咆哮已經如同哭聲了。 “那家伙,平時氣勢一直那麼猛,意外地受到打擊很弱呢……”草雉護堂呆然地看著,金剛力士將【野豬】的巨體高高舉起。 而且還是單手。真是恐怖的力量。 就這樣舉到了天上。是草雉護堂吃了好幾次的羅濠教主的投擲技。 這個金剛力士,果然能使用教主的武術…… 草雉護堂的疑惑得到了驗證,【野豬】墜落了。 響起的轟音,搖動的大地。就這樣黑色神獸的巨體,像霧一樣消失了。 “好了,你的化身消失了。草雉王,接下來就是你自身了。” 羅濠教主伶俐的眼瞳,捉住了草雉護堂。 咽了一口氣,就在這時。 拳像閃電一樣降臨,走馬燈般的思緒回轉著。那麼最後在掙扎一下吧,不能因為這麼傻的理由而死在這里。 那個拳頭,必須得防住。 果然要使用【鳳】的化身嗎?但那個以前被薩爾瓦托雷東尼破解了。那麼對羅濠教主會有用嗎? 右腕非常的熱。就像燒起來一樣。 往哪兒逃?怎麼防守?怎麼戰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熱的?不,比起這個,先考慮怎麼回避眼前的死。使用【鳳】的化身盡量逃走就這樣時間到了。 右手非常疼,鋼之光輝,劍之閃爍。 不知道為何浮現出這個想法。 下一個瞬間,草雉護堂的身體如同彩霞般消失了。 “逃走了嗎?剛剛確實是轉移之法……但看不到在城內的樣子。” 意外的結果,羅翠蓮歪著頭。在接受她顯身的阿形仁王尊的拳頭之前,草雉護堂消失了。那個是幽世旅行的轉移之法。 但是,這個城在結界之內。而且那個技能不可缺的是精神集中的時間。 探知的方術,調查他們是不是在城內。 但是找不到。草雉王用了什麼手段打破了結界,轉移到了外界。 好像也沒有在這時能夠使用的寶物吧? “那個少年,隱藏著不錯的素性呢……嘛,這里就讓他休息一會兒吧。現在先放在一邊。” “呵呵,你也想熱鬧點啊。” 舊敵猴王的聲音,忽然響起。 只有聲音的話,說明還沒有甦醒。 “回到現世比勝負雖然也是我的想法,但再稍微等一會兒。要突破弼馬溫之位,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邊已經可以了。羅翠蓮想到了地上的事情。對面的樣子也有些在意,得看看弟子們是不是在怠慢。 “我知道了。我先一步回到現世,等待著再戰的時候。” “啊啊,我會滿足你的期待繼續下去的。刮目等待著吧,弒神者!” 喀喀喀地笑著,猴王的聲音十分尊大。 武林至尊顯示著自己的勇猛,不從之心猿以聖蛇作為祭品回到本道。 這一幕將會如何騷動,還未定。 幽世的馬廄,石猿正等待著復活之時。現在,他的名字還是猿猴神君。位階是【弼馬溫】。 過去震動天地四海的真名,還沒有恢復。 但是,神通力已經恢復了幾成。 胸部以上已經變回了肉體。再一次,猿神將從石猿重生。兩臂也已經是肉身。 “……哦呀哦呀,誰正從遠方看著我。” 感覺到氣息,石猿說道。為了讓對方听到,故意十分大聲。 “好久沒有人來偷窺了,但你們也妨礙不了我吧?你們就含著手指,乖乖地等著吧。什麼,我不會去找你們報仇的。只要你們不要做奇怪的事,我會把你們放在一邊的!” 快活地笑著。向著過去被他們所利用,使用封印的咒法【弼馬溫】的那些人。 清秋院惠那唐突的訪問,是在這天的午後。 “喂,惠那。你明白自己的立場嗎?” “當然,所以才過來了。馨,拜托了。能不能解除惠那的禁閉?” 東京都千代田區三番街,沙耶宮家別邸。在那書齋的對話。 “……知道自己在關禁閉,還堂堂地走出來。”沙耶宮馨的指責,清秋院惠那反駁地說道。 “我可沒有堂堂地走出來。是偷偷地從家里逃出來,到這里的路上一直小心著有沒有忍者跟蹤。” 自從天叢雲劍那件事一來,就一直蝸居在家的媛巫女。 漆黑的長發今天也十分柔順,明明連學校都沒去還穿著制服。大概是懶得選衣服吧。 而且,惠那的家清秋院本家,在琦玉縣的秩父。 “如果有事拜托,用電話就太失禮了吧?所以,來直接談判了。” “這還真像是你的做為,理由只有這些?” “還、有。就是為了散心吧?你看,關在家里可是十分無聊的。” “會有這種被關起來的事情,全是惠那自己的責任吧。” 認為各種壞事都有趣的沙耶宮馨,說出來完全沒說服力的話。 “我應該告訴清秋院家,讓他們好好警備。” “惠那有意的話,沒有甘粕冬馬或者帝都的師範代是抓不住的。不說這個,馨,回到剛剛的話題!” “不。雖然對你的逃獄十分佩服,但駁回。” 沙耶宮馨冷淡地說著。 順便一提,帝都是媛巫女以及正史編纂委員會學習的武術簡稱。 正確的應該是帝都古流。他的師範代也可是說是負責擊劍的。 “你想想辦法啊。惠那也差不多該去陛下那里報道了。我家的祖母也說,都已經這樣了就快點把陛下的心握在手里,將他攻下。” “嗯。對孫女說這種話的豪快,看來依然健在呢。” 擔任清秋院當主的老女杰。 就是有那個祖母才有這種孫女,沙耶宮馨深刻感受到。 “但是惠那違反了老人們的意願啊!御老公可是希望惠那能夠去侍奉【王】草雉護堂的。” “嘛!可是草雉先生的話,跟惠那的相性不太合得來啊!而且,惠那侍奉的陛下,可是比爺爺更加偉大更加強大呢!” “正是因為那位冥王陛下太過強大難以討伐,老人們才沒有給惠那過分的懲罰啊!但是惠那,你被冥王陛下洗腦了吧?就這樣讓你回到冥王陛下的身邊,無法成為有價值的棋子和工具啊!” 游浩賢對清秋院惠那的洗腦屬于一目了然的那種,但是了然歸了然。 “雖然老人們也對惠那洗腦,把你的想法改變回來!但要讓你回到冥王陛下的身邊,還要多做一些準備,確保惠那在必要的時候能夠發揮作用。” “馨是魔鬼!惡魔!腹黑!” 清秋院惠那不甘心地叫喊著。但突然她的表情變了。能听到某些神韻飄渺之聲的她,非常認真的表情。 看著書齋的天花板,靜心聆听。 以媛巫女的身份跟她交往很長的沙耶宮馨察覺到,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無言地看著她。 “……喂喂?怎麼了,你那邊打過來可真稀奇。” 清秋院惠那取出手機,放在耳邊。對著一直處于關機狀態的手機,她開始聊了起來。听著會話不,交信的內容,沙耶宮馨了解了大概的經過。 這是敏銳知性的男裝媛巫女的長處。 听完交信終了的清秋院惠那報告,對事情就更清晰了。 沙耶宮馨取出自己的手機,給剛剛提到過的心腹打電話。 “呀,甘粕先生,日光出差感覺如何?其實我預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很麻煩的狀況所以就給你打電話了?” “那麼,請告訴我你那千里眼的秘密。” 承認了意外的狀況,甘粕冬馬的聲音回答著。 “正好想要打電話向你報告。這里可是非常混亂的。” 听了大約十分鐘。 沙耶宮馨得到了日光山發生異變的情報。 听完以後,嘆氣說道。 “那麼,果然草雉先生的行蹤不明。”“果然這個詞我可不會漏掉的,那也是你千里眼看到的?” 這次,甘粕冬馬听了沙耶宮馨的說明【啊哈哈,這真是這真是】嬉皮笑臉地回應著。 “就是這樣,你是否安全這點暫時不用擔心。我在想這次騷動的主謀者是誰。甘粕先生,有何想法?” “正好已經特定了某個嫌疑人,正在監視中。但是呢……” “有什麼問題?” “那位,如果我看過的照片是真實的,應該就是香港陸家的少爺。” 悠閑的口氣,部下回答著,沙耶宮馨也只能聳聳肩。 “這樣的話,華夏國的那位貴人應該是真的犯人吧。” “嗯嗯。沒有證據的臆斷誰都會,但如果真是那位的就麻煩了。我繼續暗中進行調查。然後,想想蛇神的對策。” “去找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小姐,讓她們去干嘛。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明白了。我會盡我那微薄之力的。” “不不。用你那條命去換來任務的成功哦,像忍者那樣。” “不不。工傷的申請又麻煩,而且就算殉職也沒有補償。還是安全至上。” 沙耶宮馨打完電話,清秋院惠那開口道。 “喂,馨,惠那現在準備去日光哦。肯定會派上用處的。” 耳朵十分好的媛巫女,清楚地听到了甘粕的聲音。但沙耶宮馨果斷搖頭。 “不行,駁回。自家緊閉能中止,但你必須呆在我旁邊。” “為什麼!?惠那也作為援軍的話,肯定能幫忙對付蛇神的。” “當然我們會去日光的附近,但不會立刻去現場。【不從之神】顯現的場合,會發生什麼樣的災害依然不明。首先要冷靜地觀察狀況。” 沙耶宮馨冷靜地告誡。 “相對的,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了,你的蝸居生活就結束了。所以惠那,跟我一起看著事情的進展。” 沉著地發出指示。就在清秋院惠那和沙耶宮馨離開府邸,準備乘車前往日光的時候,一位跟清秋院惠那一樣穿著制服的女高中生突然跑過來擋在兩人面前。 德永明日香。 她是弒神者草雉護堂的青梅竹馬和戀人,也是正史編纂委員會隱藏身份的媛巫女。 “馨小姐、惠那小姐!請帶我一起前往日光吧!我的靈視看到護堂跟強大的不從之神戰斗,我要去那里幫助護堂。” 雖然同樣是媛巫女,但德永明日香的地位根本無法跟沙耶宮馨和清秋院惠那相比。 但德永明日香作為【王】的戀人,擁有著非常特殊的身份。 沙耶宮馨沒有浪費時間猶豫,便說道。 “明日香小姐!請跟我們一起上車吧!如果你能成為幫助草雉先生的戰力,那也是我們樂于見到的狀況。” 就這樣,沙耶宮馨作為司機,帶著兩位高中生的美少女駕車向日光疾駛而去。 第五十章龍蛇混雜,地母現身,教主神威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艾麗卡和莉莉婭娜所在的西天宮境內。 在不從之蛇神利維坦開始流血的數分鐘後,甘粕冬馬不慌不忙的出現了。 “兩位,一會兒不見,依然如此美麗啊。” “真不符合你的印像。難道說,有壞事相談?” 與平時一樣冷靜的青年,艾麗卡對他優雅地微笑著。 擅長東瀛古來的隱秘術的特務,在這種時機出現。不可能期待會有有益的會談。 “怎麼能這麼說我。應該說我們是吳越同舟。” “啊啦?我可從沒想過甘粕先生是我的敵人哦!” “哈哈哈,是這樣啊這先不提,我有報告要說。應該是陸鷹化的少年現在在東照宮的里神社待機中。好像在等什麼人。那麼,我認為你們也已經知道了吧。那個祠廟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幽界之門。【鋼】的軍神就封印在那里。” 甘粕冬馬一口氣說完,艾麗卡只能苦笑。 依然說話說得很快。真是不能大意的男人,也可以說在這種非常時刻值得信賴吧。 “甘粕冬馬,這種重要情報跟我們說沒問題嗎?” 輕輕地忠告地莉莉婭娜,艾麗卡對她眨眨眼。 “盡可能跟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然後讓我們一起去干。” “嘛,就是這樣。還有,從我的上司那里得來的草先生位置的傳言。有這條消息的話,我們共同戰斗的好處可是很多的哦。” 甘粕冬馬又把最重要情報也告知了。 听到這個內容,艾麗卡說道。 “分別了還沒經過兩小時,就飛到那種地方去了。我的愛人到底是讓人吃驚還是讓人值得信任呢……” “那麼,有陛下和萬里谷姐妹的消息嗎?”莉莉婭娜向消息靈通的甘粕冬馬詢問道。 “這個……真是無能為力!冥王陛下跟佑理同學、小光小姐的位置,我們沒有掌握到。但不用擔心,就算是在幽世當中,冥王陛下肯定也能保護好佑理同學和小光小姐。” “我當然明白這一點!才不是在擔心陛下和佑理她們的安全呢!” 意外地,莉莉婭娜因為害羞臉頰變得通紅。 “那,這次是我們這邊。那個蛇神之名為利維坦。使洛杉磯困苦不堪的魔女不,神祖取回遠古的姿態成為了【不從之神】。在暗中操縱她的應該是陸家少爺的師父。” “哈哈。真的是跟想象中一樣的名字。” “剛剛你說【鋼】之神格在這里沉睡?” 莉莉婭娜盯著蛇神灑下的鮮血的霧雨。 “那個利維坦,仿佛就是為了引出【鋼】的誘餌。暴露出那瀕死的身體,作為祭品的狀態。” “祭品這個詞十分妙。實際上也確實如此。”魔女的意見,甘粕冬馬點點頭。 “這個祠廟封印【鋼】的咒術名為【弼馬溫】。為了解除這個,必須得有龍蛇的神格在地上顯現。雖然預想過哪些敵人出現才能解封,但沒想到蛇神的祭品也同樣滿足條件。” 他的嘀咕突然中斷了。 祠廟的格子門突然打開,從內側吹來了強烈的風。而且,還有一位絕世的佳人飛出。 如天女般在空中飛舞。纏著羽衣般薄布的天女,在祠廟的上空俯視著莉莉婭娜她們。 就像看著蟲子一樣,一副無趣的表情。她的身上橫溢著凌駕于上位魔術師的咒力。 就在她飛走的瞬間,艾麗卡叫道。 “請等一下,羅濠教主!我的主人,草雉護堂怎麼了!?” 有效。天女的飛翔中斷,浮游著問道。 “我就特別地回答你吧。黃金發的女孩,我跟你應該是今天第一次見面的。我羅濠的龍顏,你是在哪里知道的?” 美麗,而且深達肺腑般魄力的玉音。 對于這個人,艾麗卡單膝跪地,用騎士之禮回答道。 “我名叫艾麗卡布朗特里,【赤銅黑十字】的大騎士。沐浴到這拜謁的光榮,今天是第一次。我根據所有的狀況,推測出御身的御名除了羅濠教主以外不可能有第二人。” 作為祭品的蛇神。陸家的少爺。 沒有歸來的草雉護堂。然後是眼前出現的超常妖人。 得出的答案不說自明。但得到這個答案的艾麗卡的思考也是一個原因。實際上,莉莉婭娜和甘粕都驚訝地看著教主而已。 “草雉王的手下還真有個有眼力的臣子呢。看在你的機智我就回答你吧那個王在幽世屈服在我的武威之下,逃到別的地方去了。但是,退卻也是兵家之道。而且,從我羅濠手中逃走的手法也十分漂亮。” 所以逃到那種地方去了。听到那音樂般的聲音,艾麗卡欽佩道。已經跟魔教教主交手了,草雉護堂還真被麻煩事愛戴著。 “那麼教主……” “這之上就止住吧,大騎士!我現在正在征路的途中。沒時間顧及你!” 使人顫抖的一喝。不,不僅僅是顫抖。艾麗卡和莉莉婭娜,還有甘粕冬馬。 听到教主斥責的所有人,都被暴風般吹飛了。艾麗卡撞在了杉樹上。 剛剛的是沖擊波? 忍著疼痛站起來的時候,教主已經不見了。向著利維坦所在的東照宮上空飛去。 “哎呀,應該說很有沖擊吧,在各種方面。” “沒想到羅濠教主是女性……能用術在空中飛,難道也是魔女……” 其余兩個也好像承受住了沖擊。 “接下來怎麼辦呢?是前去迎接草雉護堂,還是對付羅濠教主和利維坦?干脆兵分兩路吧。” “對哦。可以的話,這樣做最好。” 莉莉婭娜的提案,艾麗卡正在思考。 確實兩者都想兼顧,但不能犯分散戰力的愚蠢。 不管是和羅濠教主對峙,還是三人進行追尋探索,都應該準備最大限度的戰力。 如果兩個都選的話,結果可能是兩個都失敗。 “我們去追教主吧。優先進行眼前的問題……而且進入幽界要做許多準備。現在沒有時間做這個。” “嘛,這是最妥當的判斷。了解了。” 甘粕冬馬輕輕地回應,莉莉婭娜朝著祠廟內凝視。 “不過,也就是說,要把草雉護堂丟在一邊不管哦。” 萬里谷姐妹跟游浩賢在一起的話,倒是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全。 如果一定要說擔心的話,莉莉婭娜擔心的反而是不幸跟游浩賢遭遇的家伙。 “沒關系,護堂不是那麼輕易就會掛掉的人。” 這里應該重視的不是感情的嚎叫而是戰術的判斷。艾麗卡冰冷地判斷之時,突然有個聲音叫著她。 “這樣的話,就讓我去幽界吧?” 年輕女性的聲音。但沒有任何氣息。 艾麗卡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莉莉婭娜和甘粕冬也同時看過去。 能不讓這三人注意到而接近的人,非常少。全員都震驚了。 “我對打斗之類的事非常不擅長。所以,一直在想怎麼才能幫大家的忙……但幸好,在這方面我可說是專家。就全交給我吧?” 從境內的杉樹林走出來的金發美女。 年齡二十幾歲。上品的白色外套,配合著黑色的長靴。 外套下面是短短的針織連衣裙和套褲。而且有種【公主殿下】的優雅的氛圍……那是當然的,她就是真正的貴婦人,【公主】。 溫柔的美貌進入眼簾,艾麗卡從心底驚愕著。跟叔父保羅去倫敦謁見以來的再會。 在這里看到她當然會吃驚。她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將食指放在嘴唇上。艾麗卡所知道的,最聰明最優美的女性登場。對抗心油然而生。 不讓【公主】看看自己那不輸給貴婦人的樣子就不是艾麗卡布朗特里。 “女士,你如果想要這樣做的話,我們真是太幸運了。” 勉強稱呼著公主,艾麗卡表示禮儀。 就像這里是宮廷里的一室那樣的恭謹,充滿自豪和尊大。 “我主草雉護堂正留在里面。可以的話,請您幫助他。” 何時,以及為什麼來東瀛?這種不知趣的問題就不問了。到該說的時候,對方大概會來說明的吧。從剛剛的話來看,可以推測出她已經大致了解的情況。所以艾麗卡簡短的說著要求。 “我知道了。百分百交給我也沒關系……雖然想這麼說,但只有百分之六十五的成功率。不過這種程度也足夠讓你們安心了。” 兩個人的對話,莉莉婭娜僵硬地表情看著。【公主】的照片是看到過。但突然的到訪還是使自己的動搖了。 另一邊,甘粕冬馬搖著頭,聳著肩。 “原來如此。這位跟艾麗卡小姐是認識的……這個設定行不行?” “如果能這樣想真是幫大忙了。周圍嗦的家伙很多,如果故意逃出來的話他們會生氣的。”【公主】點點頭。 然後,輕松地口氣補充道。 “對了對了,這是我的想法。那個利維坦,是解放在這里沉睡的【鋼】的重要因素。反過來說,只要除掉那個就能避免復活。雖然很困難,但請考慮一下。” 她是與萬里谷佑理相近的靈視術師。 而且,對于神的知識有很深的造詣。這是因她的睿智而提出來的助言。 正派魔術師、騎士都崇敬的貴人之言,艾麗卡深深地表示感謝。 在被激烈的風雨打擊的山小屋內,草雉護堂向著周圍看去。訪問這里是第二次。 在幽世【隱居】的不從之神須佐之男的住處。在盤著腿的草雉護堂對面,端然正坐的亞麻色頭發的玻璃瞳公主,結跏跌坐姿勢,腳交叉,即身佛的僧侶。 草雉護堂有些不滿的嘟噥著。 “到什麼地方不好,怎麼偏偏來這里啊?” “那當然是我的劍把你帶到這里的。你看,天叢雲。” 用輕浮地口氣回答他的,是這座小屋的主人須佐之男。 但草雉護堂是知道的,不從之神須佐之男已經被游浩賢斬殺回歸神話。 此時出現在小屋里的須佐之男,沒有不從之神的身軀,就像是靈體或是影子一樣。 “那把劍,果然成為了我的所有物啊。” 回想起轉移前感受到的疼痛,草雉護堂看著自己的右手。被羅濠教主追的走投無路,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到了這里。 【那時將我轉移到這里,應該是天叢雲劍的意志。】 而且還將關閉的結界之壁斬斷,逃到了外面。 “喔唷,看來還沒有掌握呢。總有一天,你會運用自如吧?它是跟我長年在一起的伙伴。嘛,好好珍惜吧。” “我可沒準備違反槍刀法……” 草雉護堂嘆了一口氣。雖然這樣說,但如果沒有這家伙救自己的話,自己已經死在那里了吧。沒有興趣拿劍,但不感謝一下會受到報應的。然後疑問解開了。 幽世是天叢雲劍最熟悉的場所,是原所有者居住之地。所以逃跑的地點選在了這里。 “這先不提,你不是已經回歸神話了嗎?” “所以啊!現在你面前的我只是類似投影或者分身靈一樣的存在!那位異界神祗還真是相當凶暴,不由分說便將我的不從之身斬殺了。” 黑衣的和尚發出了聲音。 “說起來,是不是又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了啊。” “不是發生,而是被卷進去!” 沒有繃帶的木乃伊,干枯的即身佛。 草雉護堂對著有這樣外表的僧侶努力反駁著。 “你看看吧,羅剎之君。那個猿王現已變成了這個樣子。” 穿著十二單衣的玻璃瞳公主遞出手中的水缽。水面映出了那個馬廄。 有只變成石頭的猴子。但胸部朝上是肉體,眼球紅色,瞳孔金色。非常奇妙的樣子。 “說實話,將猿王關在【弼馬溫】之城內的就是我們。而且將最中心的問題解決的就是”被玻璃瞳公主看著,須佐之男的投影說道。 “正是。在地上的時候做了這件事。” “你們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那個猴子,是鋼的神明哦?” 草雉護堂吃驚地說著。這不是自己制造爭端的種子嘛。 “那位猿王殿下,既是猴子又擁有著鋼的神性,讓被火焰圍繞的龍蛇遵從的大英雄。只有極為強力的【鋼】,才能作為屠龍者、屠蛇者。” “殺龍和蛇?” “其實,我國有個麻煩的【御子】正沉睡著。外國流來的蕃神,為最強之【鋼】的御子。為了不讓這個神甦醒,所以招來猿王殿下來除龍滅蛇。” 最強之【鋼】。好像在哪里听說過。不知為何草雉護堂有著既視感。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猴子的話題。 “為什麼龍和蛇很麻煩?” “御身應該已經知道了。龍蛇的神格能使【鋼】更威猛,也可以把他們叫醒。” 草雉護堂想起英雄神柏修斯的事件。促使他顯現的就是龍的出現,後來這樣被告知的。 “這麼說,御身過去也和南蠻的蛇神戰斗過。如果那時御身失敗的話,我們肯定會進行【弼馬溫】的猿王殿下的解放儀式。” “一直听到弼馬溫這個詞,那是猴子神的名字嗎?” “不,這是職位的名稱。在天界的職位……簡單說就是看守馬廄的。在天宮之廄管理馬匹。這就是弼馬溫的工作。” “你說天界?” “以玉皇大帝為首,神明與神仙的世界。” 草雉護堂腦內浮現出來的名字。那個輕薄的猴子的本名。作為神的名字。 嘗試著從口中說出。 突然須佐之男【嘿】地驚訝著,公主也瞪大了眼楮,黑衣的和尚嘻嘻地露出壞人的笑容。 “你,注意到猿王的正體了?” “正好想到而已。可惡,說不定他比雅典娜還要有名啊!” 草雉護堂咋舌了。如果那樣的家伙在地上暴動,究竟會出現多麼嚴重的災厄。 “要把那只猴子再一次封印應該怎麼做?” “將【弼馬溫】的咒縛解開的是華夏國之君。如果那位由你的手擊敗,猿王就將再度沉睡……” 公主擔心地說道。也就是說又要跟羅濠教主戰斗了。草雉護堂嘟囔道。 這正是前門有虎,後門有狼。 不管選哪個都沒有好的未來。但比起跟虎和狼雙方一起戰斗,只有虎一方還是比較好的。最重要的是擔心留在地上的友人們。 應該盡早回到地上。 “我會盡量干的……所以有事相談,能不能把我送回地上?” 與決意一起的請求,須佐之男和黑衣和尚對看著。 “怎麼辦呢?我們既不是這家伙的敵人,也不是這家伙的同伴。” 回想起上次的事情,確實就是老神說的那樣。而且,黑衣和尚有點故意地說道。 “不不,御老公,他這是窮鳥入懷。又不是不認識,也不是非常親近,我們也不能因為人之道而違背神之道。雖然這麼說,但讓羅剎之君回到現世我們也做不到……真是困難哦。” “但之前不是故意把我拉過來了嗎?” 對這有點演戲般的違和感,草雉護堂說道。 “那個啊,是惠那那笨蛋在地上動了手腳。我們自己是沒法把你送來送去的。” 回想起清秋院惠那在學校施展的咒術。那我只能在幽界徘徊了!?草雉護堂愕然。 這時插嘴進來的是玻璃瞳的公主。 “和尚,御老公。玩笑適可而止吧。羅剎之君,拿好這個。” 這樣說著,她遞出了一個勾玉。 材質是翡翠,不明公主的意圖,草雉護堂歪著腦袋。 “只是一般的玉而已。但因為長年佩戴,里面蘊含著我強烈的念力。作為跟我們蛇之血相連的女性,這是不錯的記號。” “蛇血?” “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就去調查一下名為神祖的女性吧。” 嫻靜的微笑著,公主說道。 “到幽世來找尋你的巫女……這個女孩的祖先偶然也是有蛇的血緣。只要有這個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到達你的身邊。” “來迎接我……啊啊!大概是艾麗卡吧!” 須佐之男和黑衣和尚,大概是知道這個而在裝傻吧。真是性格惡劣的老人。 “為了讓來接你的人能夠更方便的找到你,就由我來帶路吧……剩下的就看你的器量了。祝你好運。” “非常感謝。有機會的話必當報答。” 草雉護堂立刻低頭。對玻璃瞳公主的用語自然地變成了敬語。那個水缽,映出了一個沒看到過的風景。不用說都知道。在這個謎世界旅行的方法,就是她教的。 草雉護堂看著水中映著的風景,集中精神,一口氣轉移過去。 …… 光山的上空,魔女安謝拉變身的蛇神利維坦在飄浮著。 在空中盤起,從全身的傷口中,血的霧雨降臨下來。看到這個光景的東照宮、二荒山神社、王寺的游客進入了恐慌狀態。 日光山周邊,隨著太陽落山觀光客的數量也會不斷減少。 但還是有百人以上在。 夕陽燃燒的天空描繪著非現實的情景,他們的理性都被奪去了。 有人快步逃走,連跑帶滾。有人與同伴走散,被別人推倒的。 有人不知道往哪里打電話的。有人悠閑地用數碼相機拍著蛇神的。 怒號、哭泣、哀怨。 呆然、困惑、興奮、焦躁。 失去平靜的,慌張的,迷失的。 可以說是恐慌的慘狀。但是,他們不久便不動了。 就像玩累了的孩子一樣,像跑累了的逃亡者一樣停下來腳步,跪著,倒下,橫過身,一動不動。 “那個凶暴女在吸收精氣嗎?” 登上東照宮奧社的陸鷹化嘟噥一聲。這里是德川家康的墓地,東照宮的最上層。 通過從山腳開始的表參道石階登上後,是拜殿和本殿。然後再從那里燈兩百零七個石階就到了奧社。 上空是凶暴女過去名為安謝拉的蛇神。那個蛇神之血所做成的命之經脈。人的氣都隨著這個流入自身。 死應該不會的,長期那種狀態說不定也會有危險。 “別給那些將死之人帶來麻煩。嘛,這樣能安靜一點也不錯。” 這時周圍的人影已經沒了。下面的陽明門和本殿,神廄舍相比,登上奧社的觀光客確實少很多。然後蛇神出現,本來就少的人都一起逃走了。對陸鷹化來說,這十分幸運。 因為,將要來這里的人物最討厭喧鬧。 讓她生氣的要素越少越好。這時,他注意到了飛來的女人。 是師父!馬上改為【小心】的姿勢。美麗的師父著地,左掌包覆著右拳。這是抱拳禮。 是防止【你難道不應該好好尊重師父嗎!?】這樣的大聲呵斥而做的措施。 為了以防萬一,也得說作為【五獄聖教】隨從的口號。 “智勇雙全的聖教主之名與天地同在,永劫不滅。御身之武威無限,睿智和慈悲照遍天下。弟子陸鷹化,祝師父千秋萬載。” 羅濠聖教主。只有極少部分才知道羅翠蓮之名的少女。她是沒有自覺的暴君。 服侍她的人,需要各種各樣的注意。而且陸鷹化還是她的直傳弟子。師父心情的好壞,是對生命危急的重要事項。 “鷹兒。在戰場上阿諛奉承是佞臣、宦官所為!” 但是,美麗的師父叫著弟子的愛稱皺著眉頭。 “以英雄為志向的武林俠客。你不覺得你前輩的大俠女俠會以之為恥嗎!” 這次失敗了。 她的一喝,將陸鷹化吹飛了。這是【龍吟虎嘯大法】產生的沖擊波。不僅僅能帶來大破壞,抑制住力量的話還能代替拳頭使用的權能。 可惡,說過頭了這話會變成毒,陸鷹化站了起來。平時都因為最初沒有認真地打招呼而責備自己。 “雖然說師徒關系猶如母子,但我是站在聖教頂點的地位。你只是一個年少的信徒。必須得分清自己的身份。給我注意點!” 雖然這樣,但羅翠蓮不是喜歡阿諛奉承的人。真是又難又無理的要求。 “草雉王向我挑戰的時候,我覺得你還是有一點見識的……但精進還不夠!” “師父的教誨,弟子銘記在心。非常感謝。” 總而言之,對師傅的話平身低頭。 數小時前見過面,但如果將自己所做的事情說出來,估計會受到三次教育性的指導。 但沒必要故意去踩老虎尾巴。為師父的來日做好準備。這就是陸鷹化的任務。為了這個而從香港到東瀛來旅游,數次在東京和日光往復。沖進守護西天宮的九法家,將總領的兒子用魔女之術洗腦,讓他道出【弼馬溫】的封印。有需要什麼媛巫女而把她弄來日光,同時為解除封印做準備。關于今天這件事,最忙最辛苦的其實是陸鷹化。 “師父。有妨礙者朝這里來。您意下如何?” “交給你了。幫我解決掉。” 注意到有什麼人在靠近而問她,果然得到了預料中的回答。能讓自家師父動真格的,只有神或者是弒神者。 陸鷹化聳聳肩,朝下界看去。二百米遠的東照宮本殿和拜殿,有睡貓的阪下門,從被杉樹遮擋的奧社看過去應該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超人般的听力正听著腳步聲。用輕功輕巧地跑著,在天上飛的兩個前輩的腳步聲。大概是艾麗卡布朗特里和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反正都同意了,我就稍微調查一下吧。” 眼前的鶴的石像,陸鷹化一掌打上去。 古石鶴立刻粉碎,變成了無數的石片。 將殘骸放進口袋,像長翅膀的貓一樣跳躍。作為支撐的只是隨機的幾根杉樹枝。使用輕功前往東照宮的少女們。意大利的大騎士兩名。兩人從五重塔走過,越過表門。到達了三神庫和神廄舍之間。 這時,陸鷹化的射擊開始了。 使用的只是右手的食指。彈射的是左掌上的石子。手指的打擲也就是彈指,石頭一個個地彈出。以猛速飛出去的石頭,立刻變成了子彈。 目標當然是趕上來的兩人! 這就是彈指神通功,師父傳授的武藝之一。 面對一口氣十發石彈的連射,少女們立刻散開。代替她們承受射擊的陽明門,被開了一個洞。 沒打中啊?那麼就繼續打。陸鷹化期待露出微笑,再一次用指尖連射石彈。兩個少女敏捷地左右回避,躲開彈幕。即使這樣,煩人的彈幕還是繼續降臨。 在這剎那,變化發生了。擊出的石彈,在到達女騎士身體之前就被彈開了。就像被看不見的牆壁擋住一樣。陸鷹化嘟囔道。 “箭矢不透之術。石彈攻擊已經不行了呢。” 將弓矢、火器的射擊彈開的方術,歐洲稱之為魔術。如果使用那個的話,除了寄宿靈力的武具,一般人放出的一箭都會被輕易彈開。 那麼就用近戰解決這次跳上了東照宮拜殿的屋頂上。師父所教的輕功之技,是接下來要戰斗的兩名歐洲大騎士所不能比的。 “先遣隊來了哦,莉莉。” “哼。從空中登場,真是個夸張的少年。” 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回避上空的攻擊突入。終于從天而降的陸鷹化,將視線朝向了兩名大騎士。 “久等了,姐姐們。要找師父的話,現在她正好有事。如果一定要闖進去的話,就由我來做你們的對手。” 悠然地從東照宮拜殿看下來,陸鷹化說道。那個姿態,猶如休息的鳳凰一樣年齡十四歲。說他年輕不如說他年幼。但威風堂堂的氣質,正符合魔王的弟子。 “啊啦。平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今天可真有熱情呢。” “在師父的眼前,沒余裕得過且過。全力來擊潰你們。” 艾麗卡的捉弄,年輕武俠用嗤笑回應。 產生出某種歪曲的心情,非常奇怪的笑容。但,那里寄宿著的自信是真的。難道真認為以兩個大騎士為敵會贏? 艾麗卡感到疑慮的,是陸鷹化的笑容帶有一點自虐的感覺。 “啊啊,就算是我,以兩位姐姐為對手還是有點危險的。大概,十次勝負會輸三次吧?” “也就是說贏七次?真會講大話呢。”靜靜回答的是莉莉婭娜。豪言壯語,傲慢。這有時會成為力量的源泉。能讓才能和伎倆發光的是自信和霸氣。在勝負的世界,比起謙遜的天才,傲岸不遜的天才更為優秀的結果數不勝數。 “跟你比賽,確實很吸引人。” “可惜的是,我們的目標不是你。我們拒絕你的邀請。” 艾麗卡是紅與黑,莉莉婭娜是青與黑的披風圍在身上。被稱為旗頭的大騎士才能允許的戰斗裝束。 “嘿。難道說你們要向我的師父挑戰?這個說是勇氣不如說是無謀。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 “不,也不是那邊……開始吧,莉莉。” “啊啊,雖然不是很本分的勝負。但無視這個會有損騎士之名。” 艾麗卡手中的是魔劍獅王之心。莉莉婭娜手中的是魔劍白銀巨匠。 這兩把,本來是作為一對魔劍而打造的。 素材是大馬士革之地煉成的烏茲鋼。混凝土石塊也能一刀兩斷的鋒利,能使所持者的魔力提高。而且各自蘊含著【不滅】和【魔曲】的屬性。兩人已經進入了完全的戰斗態勢。 “以利,以利,萊馬可十五!主啊,你為何舍我而去!” “听大衛的哀悼吧,民眾們!那樣的勇士會被打倒嗎?那樣的兵器會粉碎嗎?” 然後,同時開始吟唱言靈。 “成為吾力量的人啊,賜予我幫助吧,盡快賜予我吧!拯救我的靈魂于劍下,拯救我于獅子之牙下,拯救我于野牛之角前!” 憎惡與絕望的言靈。艾麗卡的【各各他的言靈】。 “不茹敵之血,喬納森之弓絕不退縮!不啃噬勇士之肉,爾之劍絕不歸鞘!那樣的勇士會被打倒嗎?” 古代英靈之死的哀悼。莉莉婭娜的【弓之歌】。 “讓我告訴你主之名吧,在世界的中心贊美他,皈依與奉獻他!” “喬納森之弓啊,如鷲強如獅子的勇者武器啊。現在立刻來我手中。” 兩個都是讓神明痛苦的最高位戰斗魔術。對歐洲的魔術不是很熟悉的陸鷹化繃緊表情。注意到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周圍正在聚集地非常不詳的言靈之力。 在決定發出這兩個秘儀的時候,兩個人就放棄隱秘行動了。這麼強大的魔術氣息,陸鷹化和羅濠教主立刻就會察覺。根本沒時間藏起來。 “快退下,陸鷹化!失去光芒,停止呼吸吧!” 艾麗卡叫道。遵從憎惡與絕望言靈的現在,能在這世界上發揮強制力。被她命令的人真的會失明,停止心髒的鼓動。 “擋我者將有災難降臨!塵歸塵,土歸土!” 莉莉婭娜也叫喊道。遵從英靈悼哀的現狀,一些有形態的東西都將顯示其諸行無常。被她手指的物體,都將變成沙子而去。但陸鷹化沒有遵從這些詛咒,真不愧是武俠王的弟子。 “呃真是麻煩的咒術!” 一邊怒吼,一邊在心髒的正上方用左拳怒打。刺激羶中穴,加強體內真氣。這里是中丹田,以及臍下丹田是歐洲魔術中負責咒力流動的重要穴位。加強體內咒力的流動,就能不受外部的魔術影響。弒神者對于魔術有著絕對的耐性,單純是因為有凌駕于上位魔術師的咒力寄宿在體內。 由于師父那淒絕的鍛煉,陸鷹化在氣功方面可以說是天才。瞬間提高咒力,忍耐住艾麗卡和莉莉婭娜的詛咒。 正可謂神技。但她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讓魔王的徒弟無力化。只是在短時間內,阻止他的先制攻擊。這才是她們的目的。而且,看來是成功了。 陸鷹化操縱著肉體,只注意自身的瞬間,兩名大騎士開始了下一步行動。艾麗卡瞬間在獅王之心上施展了魔術。煉鐵術變形。 細身的愛劍變成了標槍。羅馬帝國軍團兵專用的投擲型長槍。弒神的聖槍朗基努斯之槍! 憎惡和絕望的言靈寄宿在上面。 莉莉婭娜將魔劍白銀巨匠刺在地面上。代替的是手上拿青色的光之弓和箭矢。古代英靈之哀悼為形的喬納森之弓。過去射向英雄柏修斯的武器。 大騎士們同時將飛行武器放向天空。 目標是日光山上空的白銀大蛇,她的喉嚨附近它在空中,而且身體下側的大地十分平坦。沒有遮蔽物。問題只有射擊距離和射手的命中精度。她們一開始就準備攻擊利維坦。沖向天空的槍和箭矢。魔術誕生的武器,將會完美地刺中蛇神的喉嚨。 轟隆隆!! 如同雷霆般的巨大聲響出現。就在弒神的槍和箭矢飛到蛇神利維坦喉嚨面前的時候,一只漆黑大鐮刀突然出現,寬大的鐮刀刀身擋住了槍和箭矢。 有著弒神之力的槍和箭矢被大鐮刀輕易擋住,而大鐮刀自身卻毫無損傷。 看到這一幕,兩位歐洲大騎士還有陸鷹化同時瞪大了眼楮。手持漆黑大鐮刀,出現在蛇神利維坦身邊的,是一位穿著古風白袍的十六歲美少女。 “雅典娜大人……” 莉莉婭娜小聲的呢喃著,說出那位女神大人的身份。 而且,因為雅典娜和蛇神利維坦的神格同時顯現出來,莉莉婭娜自身的靈力不斷暴漲,到了幾乎能夠媲美神獸的地步。臉上毫無表情的雅典娜女神,揮動了一下手中的大鐮刀。 唰!唰! 莉莉婭娜的箭矢和艾麗卡的聖槍朗基努斯,全部飛射回來,插在了兩人面前的地面上。 “你瘋了嗎?莉莉婭娜,竟然將箭矢對準龍蛇,這是侍奉妾身的魔女後裔該有的行為嗎?” “雅、雅典娜大人……那個蛇神是……” 那個蛇神利維坦是邪惡教團的總帥,危害人類世界的邪神,是應該被討伐和消滅的對象。莉莉婭娜想要解釋。 可是雅典娜的怒火讓她渾身顫抖,連話也無法完整的說出來。 女神大人沒有再理會莉莉婭娜,她轉過身來,用慈母般的目光打量著蛇神利維坦的巨大蛇身。 “真是可憐的孩子!不僅被鋼之英雄奴役,而且生命已經消耗到了這種程度。” 安謝拉變身的蛇神利維坦,在洛杉磯受到了弒神者約翰普魯托史密斯的致命攻擊,她現在是靠著另一位神祖格尼維亞分享給她的生命在苟延殘喘。 現在安謝拉維持著蛇神利維坦的真身,她僅剩的一點生命力快速消耗。就算是沒有莉莉婭娜和艾麗卡的攻擊,蛇神利維坦也會很快死亡。 “怎麼辦?不從之蛇!要回歸妾身這位母親的懷抱嗎?還是說,想要作為妾身的從屬神活下來呢?” 不從之雅典娜的神力,現在比主神級的真神還要強大。 將一部分生命分享給安謝拉,對自身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吭吭吭吭”蛇神利維坦發出了怒吼。 面對不從之雅典娜的善意,被鋼之英雄奴役的蛇神亮出獠牙,毫不猶豫的咬向雅典娜的身體。 啪啪啪啪!一股黑暗神力從雅典娜身上散發出來,纏繞在蛇神利維坦的身上,束縛住了白銀巨蛇的身體。雖然受到利維坦的攻擊,女神大人卻沒有生氣,反而還憐惜的發出嘆息。 “真是可憐的孩子呢!在治療你的傷勢之前,看來妾身要先糾正一下你的大腦,讓你明白妾身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就在雅典娜將素白的小手伸向利維坦時,一道身影從東照宮當中沖出來,瞬間到達了雅典娜的身後。這並非是飛翔類的魔術,而是【縮地神功】,能夠實現瞬間移動的神足通方術。 “大力金剛神功!” 伴隨著羅濠教主的美聲,一對充滿咒力的小手從背後打向雅典娜的身體。而在教主的攻擊到達之前,雅典娜轉過身來,將大鐮刀的刀柄當做盾牌橫在了面前。 砰!砰! 羅濠教主的一對雙掌,拍打在大鐮刀的刀柄上面。但大鐮刀的刀柄沒有被打斷,雅典娜自身也沒有被羅濠教主的強大力量震退。 弒神者掌握一個權能,或者是掌握一百個權能,他們擁有的咒力,最多只能跟主神級初期的神祗媲美。 不從之雅典娜現在的神力,比起弒神者強大百倍千倍。哪怕是擁有屠殺龍蛇的鋼之權能的弒神者,在雅典娜面前也會被輕易斬殺。擋住羅濠教主的雙掌後,雅典娜眯起眼楮,打量著襲擊自己的弒神者。 “哦!是華夏國的弒神者呢!而且還是女性!雖然你無禮的冒犯了妾身,但妾身可以大度的原諒你。” 羅濠教主收回雙掌,跟雅典娜拉開了一點距離。 “異國的不從之神!我羅濠的目標是我華夏國的英雄神,只要你現在從魔女的身邊離開,我也不想跟你發生戰斗。” 羅濠所說的魔女,自然是指安謝拉變身的蛇神利維坦。 “將不從之蛇當做喚醒鋼之英雄的工具!弒神者,你犯下了褻瀆神祗的大罪呢!” 女神大人美麗的蛇瞳,露出了冰冷的凶光。羅濠教主繃緊身體,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眼前的女神大人,比以往遇到的任何不從之神都要強大。 或許,武林至尊的武俠王,將會隕落在這位女神大人的大鐮刀下。 第五十一章乘風而來,主角駕到,飛凰十二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幽世的另一邊! 當注意到的時候,草雉護堂已經來到一處湖邊。風光明媚的高原湖畔。 草雉護堂就站在這種感覺的土地上。水清澈無比,吹來的風也十分舒心。 岸邊整齊地排著杉樹。 “已經來了。終于找到你了,草雉護堂大人。” 突然被叫住了,草雉護堂嚇了一跳。不知何時,眼前站著一位美女。 “對不起嚇到你了。別看我這樣,我也是你的同伴。其實我跟艾麗卡•布朗特里以前就認識了。” 金發閃耀著光輝,優美的白人女性。金發美女很優雅地微笑著,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名為愛麗絲。有時候別人也叫我公主,但從自己口中說出來太難為情了。” “愛麗絲小姐,是艾麗卡拜托你來接我的?” “對。我既是巫女,也是魔女術的使用者。” 愛麗絲公主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執行世界移動的魔術儀式,從地上來到了幽界。到了這里後用靈視術找尋著草大人,找的很辛苦呢。” 但是剛剛唐突地用靈視發現了草雉護堂的所在。草雉護堂想起了收在口袋里的勾玉。 “其實我是為了找某個魔女的足跡而從法國追到亞洲的。這回,羅濠教主作為祭品的蛇神利維坦。讓她活到現在就是那個魔女做的。所以我將追跡的對象改為了蛇神和教主,來到了東瀛後正好遇到因為草大人不在而非常困擾的艾麗卡,就決定協助她。” “煩擾旁人的家伙正在世界性地暗中活躍啊……” 听了簡單的說明,草雉護堂渾身無力。 但正因為跨海制造麻煩的家伙,公主一樣的救援者才來了。 現世東照宮的上空!看到女神雅典娜和弒神者羅濠教主對峙起來,艾麗卡眼中露出堅定地表情。 “莉莉!趁著雅典娜和教主戰斗的現在,繼續進行殺死蛇神利維坦的計劃吧!” 莉莉婭娜的身體依然在顫抖著。 但因為雅典娜的神格顯現,她的靈力已經暴漲到足以獨自殺死蛇神利維坦的程度。 “我還沒有發瘋呢!艾麗卡!在雅典娜大人的面前向蛇神發出箭矢,這種事情我做不到。”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我一個人上了呢!” 金發的大騎士拔起插在地面上的聖槍朗基努斯,就在她再次瞄準蛇神利維坦的喉嚨下面時,陸鷹化用神速沖了過來。 “姐姐!我這邊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哦!” 年輕的少俠張開雙掌,向著艾麗卡的肩膀拍打過來。 若是現在將槍投射出去的話,陸鷹化的雙掌必定會擊中艾麗卡的身體。 就算是施展了護身的魔術,被這少年絕大的掌力擊中,艾麗卡肯定要丟掉半條命。 “我來做你的對手!” 就在這時,莉莉婭娜擋在艾麗卡的面前,揮劍斬向陸鷹化的雙掌。 “莉莉?你不是……” “沒辦法!總不能放任不從之蛇肆虐!我不能再攻擊蛇神,剩下的交給你了。” 陸鷹化巧妙的翻動雙掌,拍打在莉莉婭娜的愛劍白銀巨匠的劍身上。 但這少年絕大的掌力,並沒有將白銀巨匠拍開。雖然陸鷹化掌力絕大輕功絕頂,武技勝過七位弒神者當中的五人,能夠憑一己之力打敗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兩位大騎士。 但現在的莉莉婭娜因為雅典娜的神格顯現,靈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單純的比拼力量,現在的莉莉婭娜完全凌駕在陸鷹化之上。 在自己身上盡可能地釋放防護魔術,艾麗卡在石階上奔跑著。到達了東照宮最高的場所,奧社。 對峙當中的雅典娜和羅濠教主,都沒有在意像螞蟻般弱小的艾麗卡。不從之女神和弒神之女王! 兩位少女默契的對峙著,然後同時使用出攻擊。 羅濠教主使用出絕技【飛鳳十二神掌】搶先攻到雅典娜的面前,雅典娜卻是不慌不忙的揮舞大鐮刀,用刀身擋住羅濠教主的掌力。 艾麗卡舉起聖槍朗基努斯,然後瞄準蛇神利維坦再次投射出去。 就在弒神的聖槍將要貫穿蛇神利維坦時,正在跟羅濠教主戰斗的雅典娜伸出左手,用掌心擋住了朗基努斯。 曾經殺死上帝分身的聖槍,現在卻連雅典娜的掌心也無法刺破。 當然,艾麗卡使用的聖槍僅僅是朗基努斯的投影,只有真正的朗基努斯十分之一的弒神之力。 左手擋住朗基努斯之後,雅典娜接著握住朗基努斯的槍刃,然後反手一扔,朗基努斯調轉槍頭,下一瞬間貫穿了艾麗卡的小腹。 “噗嗤——” 血水飛濺,艾麗卡應聲倒在了地上。羅濠教主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將要死去的艾麗卡。 “真是愚蠢呢!還以為草雉王的臣子有著聰明的才氣,竟然也會在不從之神和弒神之王的面前做出這種狂妄之舉。” 仰天倒下的艾麗卡的視界,映著被夕陽染紅的日光的天空。 鮮血從嘴角溢出,生命正在快速流失。現在的艾麗卡,的確有些後悔剛才的冒失了。 原本以為,羅濠教主跟雅典娜,都會不屑于殺死弱小人類的她。卻沒想到,雅典娜做出了超出預料的事情。 “……護堂……你是王中之王!總有一天會超越前輩的弒神者,作為最強的魔王君臨地上!但我……就快要死了呢!” 不甘心!強烈的不甘心! 想要看到愛人成為最強弒神者的那一天,想要繼續守護著他,甚至為他誕下子嗣。怎麼可以就這樣默默的死去?至少,也要死在那家伙的懷里,讓他一輩子想念著自己啊! 如果是她所愛的少年,是不會放下這種場面的。如果不管,一生都會作為背後靈附在他的後面,叫喊著他的愚蠢。 “來吧,草雉護堂!你的女人在就快在這里死了,你能讓她這樣嗎!?馬上飛過來,幫我報仇!” 風吹了起來。一開始是秋天的微風。但立刻就變強了。疾風變成了旋風。然後成為了冰冷刺骨的強風。 終于變成了暴風雨前的烈風。 “你不會死在這里……這個要糾正。我絕對會幫你報仇的,你先休息吧。還有,謝謝你能想起這個力量。” 幾小時不見的少年的聲音。在漩渦之風的中心實體化的他的身姿,背後是愛麗絲公主,艾麗卡知道自己賭贏了。 名為韋勒斯拉納的古代波斯的軍神。 擁有十個化身的勝利之神,在時代變遷中變為了民眾的守護神。 象征這個屬性就是【風】。 變成吹拂的風在歐亞的大地上守護著遍地的人民。 作為草護堂的權能,是非常受限定的移動手段。只有在親近者迫近危機,才能超越空間地飛來。 眼前是躺在地面上的艾麗卡,上空有著白銀巨蛇跟戰斗中的羅濠教主和雅典娜女神。 草雉護堂作為弒神者的斗志正在沸騰著。 “艾麗卡!你的身體傷的很重,讓我來給你加護吧!” 將金發美少女從地上抱起來,將貫穿她身體的聖槍拔出來。草雉護堂的雙拳因為憤怒緊握起來。 “來發誓吧!絕對要在我的身邊……直至生命的休止,迎來世界的終結,面對世上所有的神明,直到最後都要在我身旁,發誓吧!艾麗卡!” “嗯!我發誓……” 遵從愛人的霸道諭旨,艾麗卡發出自己的誓言。 然後,草雉護堂蠻橫的抱緊艾麗卡的身體。 草雉護堂擁有的【少年】化身的加護之力,對自己重要的人遇到危機的時候,能夠將韋勒斯拉納的力量分與給那個人。 隨著草雉護堂將咒力濃縮過度到艾麗卡的身體中,艾麗卡流失的生命逐漸回來了。 得到【少年】化身的加護之力,艾麗卡的生命雖然沒有大礙,但她受傷太重,已經沒辦法繼續戰斗了。 “護堂……在你戰斗之前,我來告訴你羅濠教主弒殺的神的知識吧!” “那就拜托了!艾麗卡!” 唇與唇接觸。最初只是輕輕地啄食。但第二次更強烈,更深,更濃厚。 她也很好地回應著。一個勁兒地吮吸著草雉護堂。舌與舌交纏,唾液不斷地混合著。 對咒術有著鐵壁般耐性的弒神者,不這樣做無法使用咒術。知識的傳達開始了。艾麗卡知道的情報不斷流進腦內。關于【大力金剛神功】之源的仁王尊金剛力士。關于【龍吟虎嘯大法】之源的印度女神娑羅室伐底。 “護堂……更多,讓我更有感覺。把我內部的知識更強,更多,全部吸收過去。在粗暴一點也沒關系、的……” “艾麗卡……” 輕聲低吟,相互和睦的儀式。 草雉護堂看著已經合唇好幾次的少女臉色,艾麗卡已經沉迷其中了。 只是一個勁地,一心不亂地獻上那櫻花花瓣般的嘴唇。 將火熱的身體押上來。圍在自己背後的理那華奢的手臂,用著非常大的力。 沉迷的雙眼看著草雉護堂。那表情不僅僅是美麗,還有一種妖艷。 草雉護堂自己也抱住她,忘記力量地抱住她。 “啊護堂,稍微有點痛……” 雖然這樣說,艾麗卡依然眯著眼楮,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草雉護堂。 放松力氣,把這身體交給著荒亂的擁抱。草雉護堂全身感受到緊密貼著自己的少女的觸感。肌膚的溫度,即使有衣服擋著也能感受得到的,肉體的質感,纏著草雉護堂的柔軟大腿全都感受得到。 已經不考慮別的事情,只想著對方,傳授著知識與印象,兩顆心相連。不斷地接吻,熱烈地相擁。 就這樣草雉護堂得到了必要的知識。自己心里也知道,已經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兩人嘴唇分開了,銀色的絲線懸在兩人的嘴唇之間,微微搖晃著,仿佛還不想分開。 四目相合,兩邊都害羞地臉通紅,但眼楮始終沒有移開。 結果,兩人微笑著。不僅僅是知識與身體,心也能確實感受到相連的瞬間。 接著,草雉護堂將艾麗卡交給愛麗絲公主照顧,自己轉身看向上空交戰的雅典娜和羅濠教主。 兩位美少女感受到草雉護堂盎然的戰意,停下交戰向他看過來。雅典娜俯視著下方的弒神者,眼中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 幾個月前,弒神者草雉護堂算得上是一位強敵。但現在的雅典娜已經強大到能夠無視任何弒神者,區區草雉護堂,已經是可以輕易打敗殺死的對象。 “草雉王,你乘風越過了幽世和現世的狹縫啊。” 羅濠教主微笑著,有些贊賞的說道。 “你不僅僅是武術和臂力,就連咒術懂呢。呵呵呵,沒想到倭國之王竟然是這麼有看頭的年輕人。我不知道現在有幾個【王】,但智勇雙全的只有我羅濠。可是,你說不定能成為我的後繼者哦。” “要做你的後繼者,開什麼玩笑。誰要做這種東西。” 對于教主的話,草雉護堂用力地否決了。 “我對傷害他人的武道完全沒有興趣,也絕對不學習這種奇怪魔術!” “雖然你這樣說,但擁有著比地上誰都要強大的權能哦。” 草雉護堂已經得到了用來打敗羅濠教主的知識。但此時羅濠教主的善意,卻讓草雉護堂有些不知所措。但這也不算是壞事。 【戰士】的化身,每天只能使用一次。如果能夠避免跟羅濠教主戰斗的話,就能用【戰士】的化身用來對付更加強大的雅典娜女神。 女神大人此時飛到白銀巨蛇蛇神利維坦的頭頂上,俯視著兩位弒神者。 “兩個弒神者互相聯絡感情,是準備聯手對付妾身嗎?這倒是有趣的事情!只有那個華夏國的弒神者,妾身玩的也很無聊呢!” “確實!你的強大凌駕在我羅濠之上呢!”羅濠教主點頭說完,目光看向草雉護堂。 “草雉王!要跟我聯手嗎?老實說,就算我們二人聯手,打敗這位女神的希望也不大呢!” “如果你能放棄讓猴子神復活的計劃,我們不僅可以聯手,還可以成為朋友的。不然的話,你也是我要打倒的敵人。” “草雉王……你太狂妄了!竟然說要打倒我羅濠?那就在打敗女神之前,先給你一頓教訓吧!” 羅濠教主微微張開朱唇,輕輕地詠唱歌謠。 “死去憑誰報,歸來始自憐。” 轟沖擊波向草雉護堂襲來。無色無形的攻擊。 猶如突風。類似堅硬的鐵鏈一樣的東西,打在了防御的雙臂上。 就像嘗到了強烈的電流般,沖擊在身體內暴走。兩臂被擊中的部位十分熱,其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總而言之全身疼。 從頭到指尖,兩手兩腳,胸口腹部背部,身體所有的部分都被激痛所侵襲。血從口中沖了出來。五髒六腑都受到了嚴重打擊。有種僅僅一擊就將身體各處破壞了的感覺。全身碎掉般的疼痛。 只感到熱的兩臂。身體從芯都被破壞的實感。擁有這些感覺,草雉護堂使用了【駱駝】的化身。 韋勒斯拉納第四的化身。只有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才能使用。這個能力,能使腿力和格斗能力得到飛躍性的上升。 而且,異樣的防御力。終于草雉護堂的眼楮,能夠捕捉到羅濠教主的行動了。 果然剛剛是踢腿。放出踢腿的右腿剛剛回到了地面。 這次是瞄準草雉護堂臉面的上段突擊。縱向擺著拳的就是功夫。在香港制的動作電影里經常能看到的動作。 當然,羅濠教主的動作要比那熟練千倍。教主放出的沖拳,草雉護堂倒地而避開了。然後,躺倒的姿勢下半身彈起。向教主苗條的身體踢去。 “喲……動作改變了。不是技藝。而是用斗志和精強使自己走向勝利,跟猛獸異樣隨著敵人的力量和狀況改變自己。你從千變萬化的斗神那里篡奪了戰斗的權能呢。而且,在非常好的應用著!” 避開踢腿的教主,斜著眼說道。 定楮看著躺著的草雉護堂。不是有余裕地看著這邊。這是為了看清自己的能力。比起盛氣凌人的攻擊更加恐怖。 傳說中的力士在橫綱相撲時的心境,草雉護堂慢慢地站起來。這麼說來在剛成為弒神者不久的時候,讓艾麗卡調查過這個身體。 跟一般人最大的差異在于骨頭的堅硬。好像說,比大多數的金屬都要硬。除了這個,還有異樣的自然治愈力。 正因為如此才能異常的耐打。 所以草雉護堂現在還活著。常人受到剛才一擊的話,說不定已經全身骨頭盡斷,髒器全部破裂了吧。 拜【駱駝】所賜,教主的厲害比之前更明確理解。她的武術是在自己的想象以上的。在釋放沖拳和踢腿的時候,攻擊的氣息完全感覺不到。 無論是多麼有名的人為對手,一般那種程度的氣息就算外行人也能察覺。但羅濠教主就連這點也不許散發。 而且,所以的動作都十分迅速。手腳揮動的軌道很短,很小。但其中也寄宿著絕大的威力。 草雉護堂越來越佩服了。 多虧有【駱駝】的格斗感,現在能剛剛挺過來。教主手足活動的瞬間反射神經會自己工作。她發出中段沖拳的瞬間,自己會向旁邊小碎步躲開。 她踏步重拳的話,自己會配合著膝頂作為反擊。對于這個迎擊,教主又進行還擊的話,自己會蹲下攻擊她作為軸的腳。 總算能進行不相上下的格斗戰。 兩臂依然很熱,沒有感覺。 回復的話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其實自己也注意到是不是已經斷了,但弒神者的回復力異常。而且【駱駝】能使治愈力比平時還高。 ……嘛,治愈的時候說不定又斷了。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呢。那麼,就讓你看看我的一個絕技吧。” 如花般的美貌綻放。從雲間偷窺的太陽。在暗夜照耀的銀月之光明。蕩漾著這種風情的美與可憐。 這個人為什麼不在平時讓別人看看呢,草雉護堂想到。 “飛鳳十二神掌。這個掌法是我最得意的武藝,作為武林至寶的秘義。用心感受一下吧。” 第五十二章教主還行,男主一般,女神馴蛇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飛鳳十二神掌是由鳳雛登門、鳳眼穿簾、鳳爪掏心、飛鳳墜落、丹鳳朝陽、金鳳亮翅、群風連環、雄鳳千斤、鳳翼天象、鳳龍陰陽、鳳凰雙飛、大鳳無天十二招組成的絕技。所有招式放出的時候,剛柔並濟,蘊含著陰陽相克之理。” 羅濠教主一邊親切的解說,一邊將雙掌快速打來。 “鳳為雄,凰為雌,你丫的到底是男是女啊?”游浩賢端坐雲頭,吐槽到。 草雉護堂竭盡全力的躲閃,但是羅濠教主的攻擊還是不斷落在身上。 而且,加上大氣名字的掌法後,又開始吟唱了之前那個歌謠。 “猶瞻太白雪,喜遇武功天。” “影靜千官里,心甦七校前。” “今朝漢社稷,新數中興年。” 每唱一句,草雉護堂猶如受到了無形之牆的沖擊,不斷向後退。 如果沒有【駱駝】化身的格斗戰的能力,剛剛的攻擊肯定挺不住。吃了幾次沖擊波,草雉護堂被大大地彈飛了。 為了登上東照宮奧社而建的石階。飛落到那里的草雉護堂,身體像圓球一樣滾下去。普通的人類,肯定重傷。 在石階途中休息處的平台上,終于停止滾動了。站起來,草雉護堂將力量集中在膝蓋上。身體軟軟地,沒法好好站著。石階上方的教主悠然地往下看。 “站起來,草雉王。你也是魔王中的一個,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攻擊就倒下的吧。站起來,繼續跟我戰斗。” 這位武林神話任性地說著,月琴般美麗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少陵野老吞聲哭,春日潛行曲江曲。江頭宮殿鎖千門!” 草雉護堂咽了口氣。黑色神獸【野豬】已經不能使用。如果身體受到教主現在的攻擊的話,沒有能活下來的自信。羅濠教主的權能有兩個。一直在煩惱該無力化哪個,但已經沒時間猶豫了。 【大力金剛神功】和【龍吟虎嘯大法】的權能。兩個都是應該摧毀的力量。 “細柳新蒲為誰綠。憶昔霓旌下南苑,苑中萬物生顏色。”教主的歌謠一下子更猛烈了。念出的魔風,沖擊波向西面八方吹去。所有的東西都刮倒了。 已經這樣了,一般的方法是停止不了爆風的。草雉護堂使用了【戰士】的化身,拔出了言靈之劍。 “羅濠教主!你的歌謠是打倒印度女神伽耶特黎而篡奪來的權能!五面十臂擁有五張臉和十條手臂,作為聖歌女神而被崇拜的神格!” 草雉護堂的周圍,光球像星星一樣出現。另一方,羅濠教主周圍,沖擊波伴隨著魔風,到處破壞。 東照宮奧社的一切收納德川家康遺骸的寶塔,門、神社,周圍的杉樹,全都被魔風卷起,變成碎片。 在石階上的草雉護堂,看著這個光景,造出了【劍】之言靈。像夜空的群星一樣閃耀的無數的光。它們在自己周圍展開,從沖擊的魔風下保護自己。 “古代婆羅門教的聖典吠陀。伽耶特黎是吠陀的韻律之一,定型的某一真言。但作為神的伽耶特黎的創造神梵天的棋子,河的女神,文字和語言的女神。如果追溯到地母神的話應該與娑羅室伐底是同一體,非常高位的女神!” 現在教主所放的沖擊波已經到達最大限度的威力。以奧社為中心,猶如被台風刮過,萬物傾倒。有形之物全部崩壞。除了台風之眼的教主,唯一幸免的就是用【劍】守護的草雉護堂。 但破壞的範圍正在逐漸擴大。不僅僅是奧社,日光東照宮全體,二荒山神社和輪王寺,以及更外面的日光街道都可能被吹飛。僅僅守護自身是不行的。應該斬斷破壞的根源,草雉護堂將【劍】指向了教主。 不知為何右臂十分的熱,成為操縱言靈之刃的【戰士】化身之時,能確信力量提升的必定是這只手。大概正因為如此吧? “娑羅室伐底是梵語和天城文字的創造者。掌管音樂和藝術的女神,在東瀛被稱為弁財天。作為伽耶特黎的她能夠操縱音之靈,是向神明奉獻贊歌的女神!這就是你權能的緣由。” 使【劍】加速,將羅濠教主體內寄宿的女神伽耶特黎的權能斬斷。 有反應。斬到了! 魔風突然停止,由于沖擊波的破壞擴散也停止了。像火一樣熱的草雉護堂的右手,也完全冷下來了。就好像冰芯進入手臂中一樣不,現在不是介意這個的時候。 “斬神的言靈之劍,非常不錯!”羅濠教主失去了歌的權能,但依然用富有音樂性的美聲說道。 古色蒼然的木制建築,蒼郁茂盛的杉樹,就連制作石階的石材業被刮走,東照宮奧社的周圍一片光禿禿的樣子。 稍微前面一點的奧社入口附近,羅濠教主像仁王一樣站著。 “草雉王不,草雉護堂。作為魔王我已經活了二百年有余!這期間,從沒遇到有人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呵呵呵,果然跟同格者比武十分高興。這次輪到我披露絕技了!” 對了。她還有仁王的權能。 還有鍛煉出來的武術之技。 她傲然地俯視著草護堂。那景象猶如一幅畫。戰斗裝束下那柔軟的肢體充滿著斗氣,準備釋放出必殺致死的奧義。 開什麼玩笑?!草雉護堂猙猛地歪著嘴唇。好不容易將劣勢還給你了。怎麼能再讓你佔優勢!沒有自覺地微笑,將意識朝向東方。 羅濠教主的暴橫,能夠解放對付民眾之敵的正義之焰。現在正是解放最大火力,燃起反擊狼煙的時候! “為了勝利,快來到我的跟前!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閃耀的駿馬。神行靈妙的駿馬啊,將你主人的光輪帶過來吧!” 韋勒斯拉納第三的化身,象征太陽的【白馬】。真正的太陽已經在西方沉下去了,日光的天空和風景全被夕陽染色。但與這不同的,另一個太陽出現了。在東方釋放出曉之曙光。從曙光中放出了白色的光之槍。 作為惑星的太陽,在大氣中發生了爆炸。成為了喇叭形。向著東天的羅濠教主,燃燒的白色火焰不斷延伸。 曉之曙光四處擴散,焰之槍吞噬教主就在這時。 “一力降十會,一力壓十技!一腿千鈞力,一足定乾坤!” 空靈的言靈又從教主口中傳出。從她的肩上冒出了陽炎。在幽世看到的,黃金閃耀的仁王尊的形態。 金剛力士像! 而且,這次是兩個。 仁王本來就是一對,兩個人作為一個神格。 東大寺南大門的金剛力士也是那羅延堅固王和密跡金剛力士一對,在門的左右守護著。 發揮超絕力量的權能,【大力金剛神功】。即使是羅濠教主,自身的筋力也無法完全使用這股力量吧。 所以,才顯現那種分身吧? 為了引出絕對最強的剛力。 ……如果只是她的興趣的也太惡心了,草雉護堂是這樣推測的。就這樣黃金的仁王兩尊,向著白焰雄雄站著。 哼!! 哈!! 二重聲音使大地顫抖,大氣鳴動。 在羅濠教主左右顯現的兩個巨人,筆直地向前邁進。上半身裸露著強壯的黃金軀體,他們筋骨隆隆,就像兩座牆,從【白馬】之焰下守護教主。 黃金的肌肉開始融化,慢慢地融解。但是,兩個仁王用必死的形象忍耐著苦痛。從宇宙級的超高溫和破壞力下,守護著自己的造物主。不久,曉之曙光消失,白焰之槍的攻擊也停止了。 代表哼哈二將的金剛力士像立刻跪著。神般強壯的身體已經半數融解了。 剩下的一半,也消滅了。但他們是一副成就壯舉的男人般的表情。二個巨人守護的羅濠教主,完全無傷!連一點燒傷都沒有! “竟,竟然有這種招數……” 吃驚和佩服,草雉護堂嘀咕道。完美地運用了轉機和權能,羅濠教主防住了這邊的最大火力。這也就是說,草雉護堂陷入了絕體絕命的困境中。 “呵呵呵,越來越讓人吃驚的少年……”教主微笑著說道。她的唇邊有點血跡。她的咒力以東洋風來說就是氣,已經大量地減少了。失去了分身,已經削弱了很多。但依然沒有決定性的打擊。 “你讓我見到的毅力,我又想贊嘆又覺得可惜。接著是我方的絕技。讓你知道羅翠蓮的拳腳與掌,能夠毀滅一百萬的軍隊!” 神聖的鳳凰從天而降。柔軟的縴手變成了美麗的鳳爪,從空中向草雉護堂揮下了手刀。如果這是在極近的距離,頭早就被切開了。 猶如強弓放出的箭矢不,說不定是匹敵子彈的速度。與操縱飛鳳武技的美女戰斗,這邊也不得不用【鳳】的化身。但自己知道這樣肯定贏不了。 該怎麼戰? 踏進超高速的世界之後,草雉護堂絕望地感到心在被腐蝕。【鳳】的化身,是韋勒斯拉納的權能中最快的。 只有受到高速的攻擊時才能使用。異常的速度將會覺醒,身體也會變輕。 “……確實非常快。但是草王,只是速度快的話我馬上就能抓住你哦。” 草雉護堂用超高速躲過強力的一掌之後,這樣被叫到。 “看清這速度只是用眼楮捕捉敵人的凡俗之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像我這樣听力到達了極致,掌握了心眼法訣的名家的話!” 听到聲音的時候,柔軟的掌上那細長的手指擦過草雉護堂的左肩。 激痛在身上暴走。說不定肩膀已經脫臼了。僅僅擦了一下竟然有如此威力。 果然,羅濠教主能夠追上【鳳】的速度。 下一步,教主的掌就到達了草雉護堂臉面的正前方。 草雉護堂決定要反擊。使用了【駱駝】所賜,身體已經恢復了,兩臂的感覺回來了。 試著用右手使出右直拳,但偏離羅濠教主美貌的臉龐五十厘米左右。 “那種拳是捕捉不到我的影子的!你還太年輕,草雉王!”教主一聲叱責。而且她將右手的食指到小指合並,刺向草雉護堂的喉嚨。 反擊的一擊危險!絕對要躲掉! 草雉護堂在極限時使用了小碎步,從斬裂喉嚨的危險下逃脫了,但是!教主像陽炎一樣無聲地沖過來。以強橫的力量進行著連續攻擊。 “寶劍出鞘,芝草成林!天地風雲,獅王爭霸!不倦走在無盡的英杰之道,成為接近至尊的武之至極。” 歌謠一樣的吟唱,教主使出了各種進攻方式。她那柔軟的手掌,是能夠把肉和骨頭一起粉碎的鐵錘。細長的手指就像是災禍的長槍。縴細的白皙手刀向頭頂和脖子,肩,猶如青龍刀一樣地斬下,押了過來。 襲來的肘擊就像銳利的快劍。抓住草雉護堂手腳使用擒拿技,仿佛被龍咬住。 而且,這些攻擊不斷且連綿,仿佛看到雄渾的大河長江、黃河流動的情景。 草雉護堂的肉體,被教主的掌法逐漸破壞。差點腦門被切,背部的脊髓也全都碎掉了。 “真是有趣又可笑!” 看著弒神者羅濠教主和草雉護堂的激烈戰斗,女神雅典娜露出美艷的冷笑。 “如果那家伙……冒牌哈迪斯在這里的話,一定又會說這是弒神者狗咬狗的好戲吧!” 女神大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受到了游浩賢人設的影響。 “真是聰明的小女神,但是啊,狗咬狗的戲碼我快看膩了。”游浩賢全程觀看,不得不說已經有審美疲勞了。 兩位弒神者的戰斗持續到現在,如果沒有發生意外情況的話,那麼勝利必定會屬于羅濠教主。 看到草雉護堂使用出【戰士】的言靈之劍斬裂羅濠教主的【龍吟虎嘯大法】的權能,女神雅典娜沒有了繼續觀看戰斗的興趣。 她轉過身來,雙手按在蛇神利維坦的巨大蛇身上。一邊將神力注入白銀巨蛇的身體中,雅典娜一邊輕輕詠唱著。 “妾身曾經身為養育生命的大地之母!曾經作為管理黑暗的冥府之主!曾經身為上天睿智的智慧女王!不從之蛇利維坦,想起汝真正的名字,明白妾身才是汝應該侍奉的主人吧!” 這是神力的言靈!女神大人不僅是在用這言靈治愈蛇神利維坦,同時也是在對蛇神利維坦進行洗腦。 所謂神祖,那是被鋼之英雄討伐後的地母神墮落後的姿態! 如果安謝拉還是一尊真正的神祖,雅典娜的言靈的確很難對她進行洗腦。 但安謝拉變身不從之蛇利維坦,舍棄了神祖大部分的生命,已經轉變成不從之神。 作為龍蛇系譜的蛇之女神,雅典娜的神格顯現出來,便對安謝拉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再加上此刻,雅典娜將地母神的黑暗神力注入安謝拉的身體中。 所以,不可思議的,雅典娜的言靈成功將安謝拉洗腦,改變了不從之蛇利維坦的思維。 “吭吭吭吭!!!” 被雅典娜洗腦的蛇神利維坦發出悠長的咆哮,將巨大蛇軀的尾部伸過來纏繞在雅典娜女神的身上。 轟轟轟!! 通過身體的緊密接觸,雅典娜身上的黑暗神力如同洪水泄露般注入蛇神利維坦的身體中。 而接受了雅典娜龐大的神力,白銀巨蛇的身體也開始產生變化。 撲稜!撲稜! 白銀巨蛇的背部,兩團血肉滋生出來,轉眼間化作兩只巨大的白銀翅膀在空中展開。 接著,白銀巨蛇的腹部有四個地方滋生出血肉的團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當白銀巨蛇腹部的四個血肉的團塊爆裂之後,白銀巨蛇的身軀上多出了四只龍爪。現在的蛇身利維坦,已經不合適再被稱作不從之蛇了。 白銀巨蛇現在已經成為有翼之蛇也就是龍! “吭吭吭吭!!!” 利維坦發出高亢的咆哮,歡喜的慶祝著自己的新生。 從不從之蛇進化成不從之龍,利維坦已經完全擺脫了鋼之英雄對自己的控制,而且神力也變得更加強大。 “呼呼……真是一個冒失的孩子呢!”將自己的神力分享給安謝拉的雅典娜女神,站在利維坦的龍首上微笑說道。 “那麼現在……龍神的神格顯現出來,被封印的鋼之英雄也該完全覺醒了吧!” 變成石猴的猿猴神君,依然被囚禁在廄舍里。他的身體從頭到膝蓋已經恢復了肉身。 但是,膝蓋以下還是石頭。 廄舍的牆上映著的地上的天空,漸漸變為了暗夜。那里浮現著蛇神利維坦,正是讓他覺醒的儀式所需要的祭品。 但是當雅典娜女神出現,用自身的神力讓利維坦的神格進化成龍神的神格後,猿猴神君膝蓋以下的部位瞬間恢復成了肉身。 比起蛇神的神格,龍神的神格更能夠刺激他的封印。 “啊呀呀呀!沒想到封印這就被解開了呢!神仙朝游北海,暮轉蒼梧嘿!” 他用自己的神通力將自己的身體浮起。在空中極快地結印。 下一個瞬間,擁有弼馬溫位階的猿猴站在了雲上,浮在了空中。 “屠龍寶刀,為我開路!” 指示著掉在地上的斬龍刀。剛剛命令巫女注入禍祓靈力的寶刀,成為了破咒之刃。僅僅一瞬【弼馬溫】的結界就被打破了。 這個瞬間,猿猴神君乘著雲沖出了廄舍的牆壁,計劃成功了。打破結界在回廊飛舞的雲朵,瞬間躍上了地面。驅使著飛翔之雲的猿猴神君,從空中俯視著地面。 有點印象的日光山風景。現在的他是自由之身。雲飛到了日光山的山腳,來到了東照宮的參道。 接下來所要做的,自然便是效仿神話討伐龍蛇的神格,將她們變成順從自己的小弟。 第五十三章山中無老,猴子稱聖,乾坤顛倒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東照宮的杉樹林。 在比其中最高的樹還要高的地方,陸鷹化和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在那里飛舞著。 俯瞰蔥郁的杉樹林,攻防開始了。飛得更高的,果然是陸鷹化。在比莉莉婭娜高一米左右的上空。高度勝利才有優勢,這是空中戰之理。 陸鷹化輕巧地回轉一圈。前滾翻的動作。然後利用這氣勢,在空中使用了回轉踢。膝蓋從正上方降下來!莉莉婭娜準備操縱愛劍白銀巨匠,但已經來不及了。慌張地將愛劍舉起,用柄的部分抵擋住膝擊。 兩個人就這樣向地上墜落。邊墜落陸鷹化邊進行猛攻。猶如錐般銳利,指尖瞄準莉莉婭娜的眼楮,手刀砍向她的喉嚨,掌底擊碎肩膀,放出了停止心髒跳動般強烈的一掌。 飛鳳十二神掌。 此乃少年從其師父,羅濠教主那里學會的最強的武技。 銀發的青色騎士,用白銀巨匠的刃和柄防住所有攻擊。全部都是在危險邊緣的防御。如果遲半瞬,美如妖精的肢體將被殘忍地砍傷,打碎。 但是,為了防御而揮舞的魔劍編織著眩惑的魔曲,擾亂少年的集中力。陸鷹化咋舌提高自己的氣,保護自身。但是,為了這項作業他不得不停止攻擊。 在這個空隙中莉莉婭娜放出了魔術產生的光之箭這些攻防,全部都在空中向地上落下途中進行。空中戰的熟練程度已經遠遠凌駕于世上的一般戰士。 對他和她來說,有沒有地方落地根本不是問題。但是戰斗語氣說是激烈,不如說是陷入了膠著狀態。 雖然在武藝和身體能力上佔優勢的是陸鷹化,但莉莉婭娜用龐大的魔力彌補了這個差距。 然後,從東天飛來了【白馬】火焰的太陽之槍,然後黃金巨人兩尊承受著看到了這麼夸張的光景。 “……那種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勝負,竟然就在自己附近展開呢。” “……就是說嘛。” 沒有興致了的陸鷹化和莉莉婭娜,同時收下了掌和白銀巨匠。 “對我來說,只要做到能作為借口程度的工作就行了。你呢,姐姐?” “我也是!我要做的只是為艾麗卡創造殺死不從之蛇的條件。” 察覺到對方的提案,莉莉婭娜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沒有戰斗的意向,那就結束戰斗……行嗎?你們目的可是喚醒【鋼】之軍神。” “不是我們。是師父的目的。”陸鷹化聳聳肩。 “那個蛇女現在變成了龍神,她的神格應該已經讓那位鋼之軍神完全覺醒了。” 弒神者的直傳弟子,看來也有各種辛勞。總而言之,對手的敵意已經沒有了,也沒有必要胡亂進行戰斗。 就在這時,一朵黃金色雲彩從山腳下沖了上來。在那多飛行的雲彩上面,有一只體毛金黃的猴子像人一樣站立著。 三尺猴身卻穿一身披掛,一副上佳的威武披掛,有頭戴是鳳翅紫金冠、身披是鎖子黃金甲、腳踏是藕絲步雲履,還有一副大紅披風,乃是乾坤火雲披,穿戴起來威風霸氣。 那猴子的手中還握著一根如意金箍棒,猙獰的臉容上有著恐怖的笑容。 雖然在華夏國的神話傳說當中,他是被當做英雄崇拜的神祗。 但現在的他,是以不從之身降臨世間肆虐人類的不從之神。這只猴子絲毫沒有在意莉莉婭娜和陸鷹化,直接從他們的頭頂上方飛了過去。 看到在東照宮上空的雅典娜,還有進化成不從之龍神的利維坦,這只猴子揮起如意金箍棒打了過去。 原本像個普通鐵棒大小的如意金箍棒,在猴子手中變成一米粗的巨棍,帶著萬鈞重力打向龍神利維坦的腦袋。 “來了嗎?可惡的鋼之猴子!”女神雅典娜揮動漆黑大鐮刀,用大鐮刀擋住了猴子的如意金箍棒。 然後,將冰冷憤怒的目光瞪向猴子那張猙獰恐怖的面容。 就在這時,佔據上風吊打草雉護堂的羅濠教主轉過身來,看向那只猴子。 “終于覺醒了呢,美猴王?”羅濠教主抬起頭,毅然問道。 “正是。好久不見,同鄉的弒神者!” 【不從之神】的猴子回答著,然後手指著天。 “我並非猿猴神君。我即是天,齊天的存在!” 那威嚴的神聖聲音,卻是出自一只猴兒口中。 “我是石中誕生的猴王,神通無限,變化萬千。在天宮偷盜丹藥,貪酒,偷吃蟠桃。弄武,為凶,顯惡!” 猴子手中揮舞著鋼之棍。 “我姓孫,名悟空。自號齊天大聖!”齊天大聖孫悟空。這就是握著如意金箍棒,強大的神的名稱。 同時,在日光山周邊被利維坦吸走精氣,倒在地上的人們。他們開始發生變化。男女老少,發生了各種變化。各種各樣來到這片土地的人們。他們改變身姿,又開始活動起來。不是人,而是猴子的樣子。 現在日光東照宮周邊,大量的猴子冒了出來。在同時刻的成田機場一個人從美國來的女性走出了候機室,正在尋找著即將乘坐的特急列車的車站。 仔細想想,真是好久沒海外旅行了。這幾年,一直非常忙碌。不斷的與壞魔法使、怪物、惡魔戰斗。這次旅行對她來說哦,是為了忘記失態的貴重時間。 對啊。那種家伙忘了就行了。那種程度的男人,本來就不是最適合她的伙伴。肯定是哪里看錯了。以後要注意選擇伙伴。 下一個要更加頑強,帥氣,有禮儀,瀟灑的人做自己的伙伴。選擇那種男人作為人生伴侶的女性,這世界真是什麼人都有…… 【安妮。欺瞞自己的人,幸福的青鳥是不會來的哦?】 【也就是說,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親密的老人們那批評的話語藏在了美國女性的心里。她的名字是安妮•查爾頓,又名約翰•普魯托•史密斯。被洛杉磯的人名作為活著的傳說而贊頌的魔王。 太陽已經西下,剛迎接天黑的日光東照宮。祭祀神君德川家康的奧社,從拜殿到正殿的二百米距離之地。在這個地方的一隅,已經化成了光禿禿的山頭。神社周圍茂密繁盛的杉樹都消失不見了。 不從的鋼之戰神齊天大聖孫悟空在空中俯視著禿山。腳踏漂浮于空中的黃金色雲彩,一身披掛盡顯威風。 手握如意金箍棒。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的鐵棒,是建立了許多武斗傳說的武器。緋色的眼球和金色的瞳孔打量著眾人。 “好了好了,久等了,各位!” 從高處俯視著不從之神的女神雅典娜、龍神利維坦,弒神者的羅濠教主和草雉護堂,以及艾麗卡、愛麗絲公主、莉莉婭娜、陸鷹化這四個人類。 “要干掉兩柱不從之神和兩個弒神者是件麻煩的事耶……不,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是方便了嗎。呵呵呵,你們不知道連天也是我的一方嗎。” 剛嘀咕了一通奇怪的話,齊天大聖的神力就爆發性地上升。 “怎麼回事?這個力量!?”草雉護堂驚嘆了。是比現在為止遭遇過的梅爾卡,雅典娜,帕爾修斯凌駕于這些神明們的力量。 “吭吭吭吭!!!” 白銀巨龍利維坦怕打翅膀揮舞爪子,似乎不安的想要離開這片地方。 齊天大聖在黃金之雲上將如意金箍棒伸長,向白銀巨龍的身體突刺下去。 砰! 雅典娜女神再一次揮舞大鐮刀,擋住孫悟空的攻擊。 “在妾身的面前想要傷害龍蛇的神格?未免太過狂妄了,你這只臭猴子!” “哦呀?你的神力異常的強大,是吞噬過鋼的神力嗎?” 齊天大聖露出謹慎的表情,收回如意金箍棒打量著雅典娜的身體。 “總算是取回了【鋼】的本體了吧……大聖,現在就來個了結吧!” 就在這時,羅濠教主對著將如意金箍棒回復到原來長度的大聖尖銳地說道。 草雉護堂也想要向齊天大聖挑戰。但是身體動不了,是使用了【鳳】的化身之後造成的身體硬直,劇烈的疼痛游走在心髒。 “護堂,我認為你這個樣子去挑戰相當困難哦。” 旁邊的艾麗卡作出警告。草雉護堂也有同感,不過,是不能就這麼放過齊天大聖的。 “那麼,來結束自古的緣分吧,但是,請先將一切清算好。” 乘著黃金色的雲,齊天大聖俯視于地上。 但是,那雙眼楮只是盯著羅濠教主和草護堂兩個人,對于其他人瞄也沒瞄一眼。 “至哉坤元、物生。乃承天。坤厚物、德合無疆。” 齊天大聖以單手結印,念出了口訣。 變化突然發生。化為了禿山的日光東照宮奧社的地面完全變成了石頭,由于固定住了,雪將大地完全染白草雉護堂他們站立著的地面眨眼之間就被灰色的石頭被覆蓋住了。 “哈哈哈哈!以石山岩窟德秘法將你們禁閉!” 奧社周邊的杉木林林立著的樹木確實在不斷地化作石頭。以東照宮奧社作為中心點,石化現象像波紋一樣蔓延。而且草雉護堂的身體慢慢向著地面沉入到石中。首先是腳腕,接著是膝蓋,馬上就要到達腰上,不久後就會蔓延到胸部,最後是頭。 而且看向隔壁,絕世佳人的弒神者也正在一起下沉! “打算要將我們封印住嗎!?” “哈哈!漂亮的回答。雖然說是受了傷,不過弒神者可不能夠輕視……不,倒不如說受了傷才更可怕,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好不容易才甦醒了的,沒有必要硬要在火里撿起栗子!” 齊天大聖對于羅濠教主的呼叫聲回答道。 “護堂!” “師父!” 听到艾麗卡以及陸鷹化的呼叫聲的時候,草雉護堂的身體已經完全沉沒下去了。 看著齊天大聖將弒神者羅濠教主和草雉護堂封印起來,雅典娜並沒有出手施救的打算。 草雉護堂的身體完全沒入石頭以後,羅濠教主也僅剩下胸部以上還留在外面。 就在這時——轟隆隆!! 數十道如水缸粗細的雷霆突然從天而降,如同神罰一般擊打在齊天大聖的身體上。 雖然這些雷霆的攻擊沒能殺死齊天大聖,卻阻礙了他繼續施展咒法。 趁著這個機會,羅濠教主鼓動無窮無盡的咒力,身體打破周圍的石頭飛了出來。 受到雷霆的攻擊,齊天大聖身上的衣服消失,金黃色的體毛也全部變成了焦黑的顏色。身形狼狽的戰神抬頭望天,便看到天空裂開了一道圓洞。 圓洞的另一邊,是不從之神非常熟悉的幽世。 “總算是舍得出場了呢!” 站在龍神利維坦頭頂上的雅典娜,這時也抬頭望著天空。艾麗卡、莉莉婭娜、陸鷹化、愛麗絲公主,這時也都身體僵硬的望著天空。 一只手率先出來,那是一只怎樣的手呢? 如白玉般無暇通透,好似一塊純淨璞玉一般。 接著,一位身穿秦漢古服的青年緩步而行。 隨著青年的身體降落下來,猶如泰山一般的重壓落在齊天大聖的身上。 齊天大聖的身體緩緩降落,先是頑強的站立在地面上。 當承受不住游浩賢施加的重壓時,齊天大聖沒有雙膝一軟跪在地上,而是雙腳踩碎地板,身體陷入了地面當中。 當游浩賢飄落到利維坦的龍首上時,齊天大聖腰部以下的身體,宛如陷入了地面當中。他那狼狽的樣子,就好像是剛才的草雉護堂和羅濠教主一樣。 “喲!這就是神話中大名鼎鼎的齊天大聖嗎?果然是被東瀛的巫女服侍的久了,居然變得如此窩囊了。” 站在利維坦的龍首上,游浩賢冷笑著說著嘲諷的話,然後解除了施加在猴子身上的重壓。 失望,除了失望他想不出其他的詞匯來描述此刻的心情了。 即使世界不一樣,當年那塊補天石所化的靈明石猴居然如此不堪。 而在游浩賢解除重壓之後,齊天大聖將如意金箍棒在地上用力一敲,身體從地面中飛了出來。然後,這只猴子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用警惕無奈的目光看著游浩賢。 那就像是,螞蟻在看著大象時的眼神一樣。 艾麗卡和愛麗絲公主,這時在忙著尋找解救草雉護堂的方法。陸鷹化跟在羅濠教主的身邊,目光畏懼的看著比弒神者和不從之神更加強大的游浩賢。 “要殺了這只猴子嗎?哈迪斯……游浩賢!”詢問游浩賢的雅典娜,叫了游浩賢的名字。 地母神和鋼之英雄,既是母子又是仇敵的兩種神格。看著雅典娜美麗的蛇瞳中充滿戰意,游浩賢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是這麼無聊的人嗎?交給你們自己解決了。” 雖然這樣說,但游浩賢早就已經決定,這只猴子不管是被誰殺死,他的鋼之神力都必須由雅典娜來吞噬。 只要不斷吞噬鋼之神力,雅典娜終有一天會喚醒神話中的真身。 當神話被顛覆,父系社會重回母系社會時,必然會誕生讓游浩賢感興趣的事。 草雉護堂雖然是東瀛神話至高神的後裔,說到底終究也只是人類而已。 指望草雉護堂真的成長強大到能夠給自己帶來樂趣,未免有些不切實際。 所以,在利用不從之神把草雉護堂培養強大的同時,游浩賢也要把雅典娜培養強大起來。 “這只猴子是鋼之黨羽,擁有殲滅魔王弒神者的特權!只憑華夏國的女弒神者不是這只猴子的對手,還是妾身來將這家伙討伐吧!” 女神雅典娜舉起大鐮刀,然後施展神速沖到了齊天大聖的面前。 雖然鋼之英雄擁有著討伐地母神的特權,對于地母神猶如天敵和克星一般。但是現在的雅典娜,神力比齊天大聖強大十倍以上。就算是依靠蠻橫強大的神力,雅典娜也能夠戰勝齊天大聖。 何況作為通宵天之睿智的眾神女王,又是把握勝利的女神,雅典娜就算比拼武技和睿智也不會輸給齊天大聖。 如果是以強大到不可理喻的游浩賢為對手,齊天大聖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會乖乖被游浩賢消滅不從之身回到神話當中。 當以雅典娜女神為對手,齊天大聖卻是毫不示弱的如意金箍棒,跟雅典娜女神戰斗起來。 “吭吭吭吭”雅典娜離開之後,利維坦發出高坑的龍吟。 接著,白銀巨龍的身軀產生變化,最終變成了一位十六歲高中生一般的美少女。 只是……讓人有些尷尬的是,白銀巨龍變身的美少女身上,什麼衣服也沒有穿著。 安謝拉變身成不從之蛇利維坦之後,她變回人類的身姿是十四歲左右的幼小少女。但是現在的安謝拉,進化成為不從之龍,她變回人類的身姿卻是一位絕世傾城的美少女。 不過安謝拉美麗的面容上,依然有著對于人類來說恐怖無比的凶相。普通的人類只要看到她的面容,就有可能被奪取生命。 但在游浩賢這位強大到不可理喻的存在面前,有著龍神神格的魔女卻像貓咪一樣乖巧安靜。 “呵呵……”青年只是淡笑一聲,目光依舊冷漠。 第五十四章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促膝長談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弒神者草雉護堂因為齊天大聖的神通法術,身體陷入地面被封印到幽世的某處空間當中。 就算弒神者的身體堪比半神,但也無法在沒有水和空氣的空間當中一直生存。 如果沒有人將草雉護堂救出來的話,世界上第七位弒神者便會死于沒有食物和水的饑渴。 現世的日光山東照宮奧社。 艾麗卡得到【少年】化身的加護之力,身體已經完全恢復。 “主啊,我白晝呼喚,您不應允;夜晚呼求,您亦沉默。然您是成為聖者之身,受以色列諸多贊歌洗禮的神!” 為了拯救愛人草雉護堂,艾麗卡將【各各他的言靈】寄宿到愛劍獅王之心當中。 “鋼之獅子啊,吾以嘆息與憤怒委托于汝。寄宿者神之子與聖靈的慟哭,以神聖末期的血作為洗禮,顯現吧!聖槍朗基努斯!” 接著,艾麗卡又召喚出聖槍朗基努斯的加持。完成這擁有弒神之力的武器後,艾麗卡將聖槍朗基努斯插到草雉護堂身體消失的地面,希望能夠打破齊天大聖的神通法術。 擁有弒神之力的聖槍輕易貫穿了地面。由于齊天大聖在完成這個神通法術的時候受到了游浩賢降下的玉清神雷攻擊,所以這個神通法術並沒有完成。 在艾麗卡的攻擊之下,這個神通法術出現了一處缺口。 當艾麗卡將聖槍朗基努斯拔出來後,地面當中立刻傳來了草雉護堂的呼叫聲。 “艾麗卡你沒事吧?我現在沒辦法出去,你跟愛麗絲公主先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護堂!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安全!齊天大聖正在跟雅典娜女神戰斗,我現在馬上想辦法把你救出來。” 此時此刻,在這里有好幾個人能夠將草雉護堂救出來。 一個是施展神通法術的齊天大聖。 一個是弒神者羅濠教主。 一個是不從之龍神利維坦。 一個是女神雅典娜。 還有一個,自然是比這世間所有弒神者和不從之神都要強大的游浩賢。 艾麗卡抬起頭來,目光在這些人的身上看了一遍。就在她準備向游浩賢開口求助的時候,羅濠教主卻主動走了過來。 “草雉王的騎士!救出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如果不是因為跟我的戰斗,草雉護堂也不會淪落到毫無反抗之力,我作為前輩自然有拯救他的義務。” “真是太感謝您了!教主!”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艾麗卡連忙單膝跪下行了個騎士禮。 “那麼就來吧大聖。北斗七元君,解除凶神之難。” 羅濠教主詠唱出于月琴相似的美聲取出了長方形的紙片。 上面以復雜的模樣寫著【八卦之精急急】六個大字,將其投出。 這張紙片順著艾麗卡用聖槍朗基努斯打穿的破洞,落入了草雉護堂被封印的幽世空間。 然後,這張紙片變化成白虎,張牙舞爪撲向了草雉護堂。 白虎張開大大的口和獠牙,巧妙地抓住草雉護堂的後脖將其提起。草雉護堂的身體就這樣上升起來。 不一會兒的時間,寄宿著羅濠教主強大咒力的白虎便沖破齊天大聖的神通法術,帶著草雉護堂回到了地面上。 不過,此時的草雉護堂消耗了大部分的權能化身,他今天已經沒有了繼續戰斗的力量。 另一邊的空中! 游浩賢隨手化出一套衣裙讓安謝拉穿上,雖說看著養眼,但現在又不是平常。 這位得到龍神神格的魔女用面容絕美的凶相看著游浩賢,卻沒有說一句感謝的話。 當然,對于自命高傲,脫離凡俗的龍蛇而言,這已經莫大的獎賞了。 好在游浩賢也不在意,若是換個脾氣暴躁的,估計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而此刻,雅典娜和齊天大聖的戰斗越來越激烈,兩人已經從地面飛到了空中。 雖然齊天大聖使用如意金箍棒的武技堪稱絕技,但雅典娜身為女戰神的本領也絲毫不差。 漆黑大鐮刀和如意金箍棒不停撞擊在一起!雖然雅典娜的神力凌駕在齊天大聖之上,但齊天大聖作為鋼之英雄,屠殺龍蛇的特權讓他暫時跟雅典娜打成了平手之局。 “俺曾經欺壓東海龍君,得到如意金箍棒!也曾經在盤蛇山討伐小白龍,讓他成為俺師父的坐騎白龍馬!”齊天大聖夸耀著討伐龍神的功績,用這言靈來貶低雅典娜的神力。 可惜現在的雅典娜,力量太強大了,就算齊天大聖行使討伐龍蛇的特權,也依然無法抗衡雅典娜強大的神力。 眼看著齊天大聖將要被雅典娜壓制住,山腳下響起奔雷般的聲音。兩只身高足有十三四米的巨大猴子,從下面沖了上來。 這並非是普通的猴子,而是侍奉齊天大聖的神獸。因為主人的顯現,也跟著降臨到大地上。兩只神獸猴子奔跑到日光山頂,然後它們腳下生出金色雲彩飛到天空,配合著齊天大聖一起攻擊著雅典娜。 游浩賢隨手一點,兩只猴子立刻變為普通野猴。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耶,婆盧羯帝爍鉗羅耶,菩提薩婆耶。” 跟雅典娜的戰斗全面落入下風的齊天大聖,突然開始念起了佛咒。 …… 另一邊。 隱身術的技能和陰陽道及修驗道混合的咒術。 這些是甘粕冬馬的本領。 並不是像萬里谷佑理和清秋院惠娜那樣良好血統的術者。 他是在與咒法有著很深淵源的家系出生,不過從事的是間諜活動或者是更為淒慘的工作的中落咒術者一族的後代。 相對于集團行動,單獨行動方面的技能性要強。隱身術好像保護色一樣將自己的身姿隱藏在周圍環境里的咒術。 甘粕冬馬一邊以自己擅長的技能隱藏身影一邊看著東照宮里的戰斗。 遠離東照宮的西方向猴子群在有著羅曼蒂克街這個名稱的國道上移動。前方是以男體山為首的日光連綿的群山。 剛才兩只巨大的猴子神獸彎底膝蓋,向前方大大地跳躍,就這樣像流星一樣飛奔。 真不愧是神獸,有著像是超過十米以上的身體卻能神出鬼沒。 在東照宮附近的游客,于宗教有關的人士,在附近的店鋪工作的人們好像全部都變成猴子了。 在這里留下的人類現在就只有甘粕冬馬一個。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耶,婆盧羯帝爍鉗羅耶,菩提薩婆耶。”听到了齊天大聖念出的陀羅尼佛咒乘風傳來。 陀羅尼是佛教系咒術的咒文內容。 是有著什麼目的吧? 甘粕冬馬離開了東照宮,向日光街道走去。日光東照宮離車站很近。徒步去的話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夠到達了吧。甘粕冬馬向附近望了一圈。從屋頂跳到屋頂上。 艾麗卡他們坦普爾騎士稱為【跳躍】,武俠們稱呼為【輕功】的體術。 “沒有其他什麼顯著的變化……呢,齊天大聖的支配力並沒有給廣大範圍帶來影響嗎,只是現在還不能當真……” 戶數有六千多戶人家的,清淨的日光市街。 沒有乘車外出的人們的熱鬧和平景象,人們突然變成了猴子街道一遍淒慘的景象。這是非常平穩的三連休的第一天,星期六夜晚的情景。 甘粕冬馬離開了車站,往東照宮的方向回去,沿著大谷川河岸像風一樣疾馳。能夠看到朱紅色的橋。那是被稱為神橋的名勝。 在大谷川河架起的木橋,描畫著緩緩的弧線。因為被涂成了朱紅色,所以就算是在晚上看也很突出。好在變化成猴子的只有東照宮附近的一部分人。確認了狀況的甘粕冬馬在神橋的橋畔取出了手機。 “就是這樣,這是現場周邊的情況。” “了解。猿猴神君孫悟空回來,而且增加了同伴還真是麻煩了呢……但是,甘粕先生沒有成為猴子呢?” 行走在公路上,沒有什麼特點的汽車後座上。沙耶宮馨正以電話听取來自心腹的報告。 “嗯。不止是我,艾麗卡小姐和莉莉婭娜小姐她們也是。大概只要有著一定程度的咒力就能夠免疫了吧。” “那麼,日光山的委員會的關系者們怎麼樣?” “沒看到他們,如果平安的話不會沒行動吧,認為是成為了猴子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派出增援,媛巫女或者甘粕先生這個級別的人員來就最好了嗎?” “嗯嗯。集合帝都附近的專家人員吧,覺得還有從關東一帶緊急召集有關人員,以後再向本部方面知會,術的使用也不用申請了。啊啊,櫪木縣警察和國土交通省之類的也需要說聲話,然後後面還有……” 結束了對上司的報告,甘粕冬馬關上了手機。 不由得苦笑,甘粕冬馬也發現了不容忽視的異變。 在他眼前的是被涂成朱紅色的神橋。日光本來是在山中修行的僧侶們作為修行地有著峨峨山峰的地方。 沿著大谷川流動山河景觀,充滿著深山幽谷的感覺。這條河的水量正在增加。把中禪寺湖作為水源的大谷川是美麗的溪流,不過,無法說是水量豐富。 但是,現在河里的水像是下著大雨之後一樣隆隆地流動著。是什麼東西引起的? 甘粕冬馬若無其事地向四周轉動視線。 在這個地方第一次架起橋梁是在一千多年以前。在平安時代,人跡未至的日光山和男體山開初被勝道上人開闢,神橋是再現這個故事的世界遺產。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耶,婆盧羯帝爍鉗羅耶,菩提薩婆耶。” 這時,甘粕冬馬听到了齊天大聖的聲音。 “薩皤罰曳。數怛那怛寫。南無、悉吉栗、伊蒙阿耶。婆盧吉帝、室佛楞馱婆。南無、那謹墀.醯利摩訶。” 詠唱繼續進行。 然後,大谷川有個披頭散發的男子從水面浮出,肌膚很黑,身形病態般消瘦。那個樣子確實像是鬼一樣,臉上的血紅色眼楮閃耀著光芒,口往左右大大地裂開,突出了尖銳的獠牙。 勝道上人的傳說有此說。 在打算要開闢日光之地的勝道上人們面前擋住了大谷川的激流,上人們祈禱,在對岸的凶神顯現,在河上架起了橋。 這就是神橋的由來。並且,勝道上人為鬼神取了個名字。 那就是“深沙神將!?”甘粕冬馬愕然著的瞬間,凶神高聲宏叫。 嗚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是【不從之神】誕生時候的叫聲。 是回應齊天大聖的陀羅尼的吶喊。 而且咆哮聲和大谷川洪流爆發。水流像奔流的洪水一樣從上流涌來。 這個洪水輕易地就沖垮了神橋,將位于河畔的甘粕冬馬也吞沒進去。 日光山東照宮的上空,不僅是雅典娜、齊天大聖和龍神神格的安謝拉,就連羅濠教主和草雉護堂也察覺到有新的不從之神降臨。 那是受到齊天大聖召喚的同盟的不從之神!雅典娜突然收起大鐮刀,停下了跟齊天大聖的戰斗。 “召喚了同盟的黨羽啊!齊天大聖,跟你的戰斗就暫時結束吧!” 齊天大聖收起如意金箍棒,撓了撓臉腮。 “既然知道我召喚了兩位師弟,為什麼不趁現在打敗我呢?” “你的力量太弱小了!實在無趣!”高傲的女神大人冷淡的說道。 “去提升自己的力量,把盟友聚集在身邊吧!齊天大聖,等你的力量提升到巔峰的時候,妾身再去打敗最強狀態的你!” “呵!到了那時候,你可是會被我討伐,成為我的小弟的!” “真是狂妄的猴子!” 雅典娜瞪著齊天大聖一眼,然後轉身飛到了游浩賢的身邊。 這里有著游浩賢和雅典娜兩個無法戰勝的強敵,齊天大聖遺憾的看了一眼弒神者的羅濠教主和草雉護堂,然後乘著金色雲彩飛走了。 齊天大聖的力量凌駕在弒神者之上! 剛才的戰斗雖然沒有將齊天大聖消滅,但也讓雅典娜打了個痛快,女神大人現在的心情可謂是舒暢至極。 “安謝拉!來妾身的身邊呆著!跟在那個家伙的身邊,會被他動手動腳的。” “說這種話未免太過分了吧。雅典娜,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到哪里去了?” 安謝拉乖巧的走到雅典娜身後。 “抱歉吶,妾身是神。” “……”游浩賢露出了一臉臥槽的表情,這是學到他幾分無恥了啊!? 似乎是因為剛才把猴子吊打了一頓,今天的女神大人心情也特別的愉快。 就在游浩賢和雅典娜準備帶著莉莉婭娜和安謝拉離開的時候,羅濠教主突然帶著陸鷹化擋在了他們面前。 “等一下!我有些話想要問你!”擋在游浩賢的面前,羅濠教主很是怪異的跟游浩賢對視著。 “剛才我被齊天大聖的神通法術困住,你是特意降下雷霆攻擊他,讓我能夠脫身的嗎?” 游浩賢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這位頗有盛名的魔教教主,然後搖了搖頭。 “說不上是特意去救你,只是順手罷了。” “你說過……你也是炎黃後人呢!我有些想了解你的事情。” 游浩賢聞言嘴角不禁一抽,這算什麼? …… 過了伊呂波阪,那里已經是中禪寺湖一帶。 北岸聳立著男體山。 海拔兩千四百八十六米。據說第一次到達這個山山頂的是日光的開山之祖勝道上人。 天應二年,以西歷來說是七八二年,兩度登山失敗的勝道人決定作出【我如果山頂到達失敗便不能得到菩提螺紋】的覺悟,在第三次的公平挑戰之後終于達成了願望。 實際上這里是火山,山頂附近的土和岩石含有大量的鐵成分。日光群山是火山、礦山的寶庫,日光少數的火山地帶。 並且火山和礦石對于【鋼】的戰神來說就像是新生第一次沐浴的東西一樣。 “作為提高我的力量之地,沒有其他更為合適的地方了……”齊天大聖孫悟空在山頂上面嘀咕著說道。他在赤紅的岩石上,邊坐下邊說著。 而且,在位于最高海拔頂點的大岩石上插著一把生蛌滲姨C。 扎在岩石上面的劍長度為三米。 說不定會有人因這個想起阿瑟王和誓約勝利之劍的傳說。 “來了啊三師弟,你在不久之前就顯現,現在才來到這里動作相當慢啊,怎麼了啊?”齊天大聖說出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他眼楮凝視著的前方,有個沿著山道向上前行的怪人身姿。 皮膚很黑,倒立著的頭發像火焰般鮮紅,吊眼角,嘴巴大大地咧開,以九個小骷髏頭骨作為項鏈,裹著簡樸的僧衣。 他的名字是沙悟淨。 甘粕冬馬最後呼其為『深沙神將』的神。 “大師兄,我來遲了。”比起像惡鬼一樣的外表,沙悟淨說話的口氣很平穩。 也帶有憂郁,被煩惱折磨的自殺志願者般的氛圍。 “途中遇到了二師兄,于是說要跟他一起過來。” “呵,那家伙也已經顯現了嗎。” “是,吾二人走了遙遙遠路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二師兄這麼說【喂三師弟,咱們也很久沒來到凡間了,在這一帶歇一下也不錯】,二師兄還說【愚蠢!以佛、法、僧為上乃是佛教的教導。但是這個世間是很廣闊的,酒、賭博、女人、屁股、美腿,人世間還有許多三寶等著咱們】。” 沙悟淨陰聲陰氣地說道。但是只有復述豬悟能的台詞的時候才轉變成快樂的語調。 比起這些言行之外,好像也有精通技藝表演的一面。听到這些話的齊天大聖孫悟空感到佩服地嘟噥說道。 “呵呵,真是胡說八道的三寶,去追求那種輕浮的三寶,還符合我們要走的道嗎。” “哈,大師兄,在同行途中拿他沒辦法,就抓緊時間做好之前的事了。” “真是不考慮情況的家伙,出來吧山神,向愚弟傳達我的聲音。” 那是個無法在人世擁有肉身,非常非常弱的神格。 齊天大聖結印,把木精叫了出來。只有著無形無色的幽靈體,沒有什麼了不起力量。 但,是個能夠搜尋目標的神,有像山神一樣傳遞消息這種程度的技藝。木精收到指示之後過了一會。 “大兄,大兄。” 第三個妖神總算乘著黑雲飛了過來。胖乎乎的模樣,發福的體格。 可是脂肪之下有著不同尋常的筋肉,而且,來者的面容是【豬】。 鼻子很長,臉龐上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短毛覆蓋,圓溜溜的眼楮,三角耳向上突立著,鼻子兩邊有著小小的獠牙。 “總算發現到有個熱鬧的村落啊,久違了的凡間,要早點盡情愉快地好好享受一番啊!”說話越說越激昂的是黑豬精豬剛鬣或者說豬悟能。 “誒,真是煩,對于塵世的留戀可是永遠消除不了的痛苦……” “不對不對,去貪圖美酒美食女人和富貴,如果沒有這個生存就失去價值了。倒是大兄你應該將猴子缺乏生活滋潤的生存方式改變一下。必須要讓胭脂水粉的氣味沾滿全身啊……此外,大兄啊。” “想說什麼呢,二師弟。” “這個島國……就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好像有著三柱不從之神和兩個弒神者啊!” “那三柱不從之神也跟你我一樣,並非是這個國家的神祗!最麻煩的是,有個以【冥王哈迪斯】的身份降臨世間的家伙是異界而來的狂神!” “大師兄將我們召喚而來,是希望合我們三人之力對付異界之神嗎?” 听到沙悟淨的詢問,齊天大聖搖了搖頭。 “我們三人的不從之身,根本不是那異界之神的對手!那個異界之神自然有比我們更強大的神祗煩惱,叫你們過來是為了幫俺對付名為雅典娜的地母神。” 因此齊天大聖詠唱陀羅尼將兩尊同盟神叫了出來。 作為孫悟空師弟的豬八戒豬悟能以及沙悟淨這兩名神的起源能夠追溯到天界,是大聖使用大法將豬剛鬣和卷簾將作為【不從之神】顯現出來的。 再者,名字之所以不相同,是因為共同擁有的【悟】字,是三藏法師在他們成為【順從者】之後再授予的法名。 豬剛鬣和卷簾將是他們還作為不從者時候的舊名。 “是,了解了。”對于大師兄的命令豬剛鬣得意地笑了起來,卷簾神則點了點頭。齊天大聖走近插立在岩石上的神劍。 手抓神劍的刀身,詠唱起言靈。 和生蛌瘍K棒沒什麼不同的神劍瞬間就消失了,是被齊天大聖吸收了。 “往遙遠西方傳承的鋼之睿智啊,鐵的神威啊!將神劍的系譜作為基石,我齊天大聖孫悟空施行破邪的咒法!” 吸收了男體山和神劍的莫大神力,齊天大聖高聲呼叫。其背後顯現出了火焰。宛如冶鐵場燃燒著的灼熱劫火,成為了火焰柱隆隆地散發著高溫。 “南莫三曼多縛日羅赧,怛羅 ,阿謨伽戰,摩賀路灑,娑頗 野,怛羅麼野,怛羅 ,南麼三曼多伐折羅赧悍。”大聖念唱起言靈的時候,豬剛鬣和卷簾神也合念起來。 “南麼三曼多伐折羅赧戰摩訶,灑薩破吒也怛羅吒悍漫。” “那謨怛那,夜耶。那謨阿利耶婆枳帝,佷他,曳曳,夜。婆醯你榆,迦迦麼麼者羅器。薩婆羯摩羅你,迷婆底沙訶。” 孫悟空、豬八戒、沙悟淨三柱妖神一心一意地念著言靈。 他們是擁有在道教世界出身,同時又歸依佛法的混沌神格,這就是他們正在運用著的各式各樣的復雜言靈的由來。 詠唱持續了數小時。 太陽已從東邊的地平線上升起。邊向著朝日參拜,齊天大聖混合火山的靈氣和神劍的神威,師弟們的神力,終于產煉出了【劍】。 被火焰包圍著的神劍在右手上燦然地顯示了出來。 這是利伽羅劍,將貪嗔痴的三毒斬裂的智慧之劍。 與草雉護堂所運用的韋勒斯拉納的【劍】似是而非,降魔除咒的神劍。 再者,扎在巨岩上的利伽羅劍是不動明王的象征。 “大師兄,制造出了稀奇的物品了呢。” “是與我一樣同是來自異國的【鋼】之劍。是向和這個地方有著深厚淵源的僧神拜借而來的。” 齊天大聖對于豬剛鬣所說的話語給予適度的回答。 將不動明王信仰從華夏帶到日本的是佛法大師空海,據說就是他創立了日光的地名。 以及在日光的開山之祖勝道上人的傳記里留下【二荒山石碑】的人也是他。 “那麼,將一切厄斬除的破邪顯正之刃有了這把劍的話,對付那位地母神雅典娜的勝算也會更大一些吧!” “不過大師兄,這樣子就好了嗎?” “干嘛啊,三師弟,難得我威武地決定好了,有話就快說。”卷簾神以陰暗的聲音向一邊操縱著火焰一邊提問道的師兄說道。 “是,那麼我就說了。在三百年間扎根于這塊大地上的大咒術,而且還不僅僅是凡人,就連居住在幽界的神也有參與施行的術式,要不要向他們進行報復呢?” “那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吧!日後我們師兄弟三人合力,在這個島國上築建起我們的王道樂土!開始著手聚集我的部民,和以前的花果山水簾洞一樣授予其不死的恩惠!這不就是對幽世那些家伙最大的報復嗎?” “嗯,不過若是沒有女人與美酒的地方,算是什麼王道樂土啊!”開玩笑一樣隨口閑扯之後,狀況起了預期之外的變化。 卷簾神和豬剛鬣的動作停止了下來,全身僵直。就這樣化成了石頭,在兩柱妖神的石像面前,齊天大聖一臉茫然自失。 “顯現的術式失去效力了嗎,怎麼說也並非做得完美,沒辦法了,在必要的時候就再次施行術式好了。” 聳了聳肩的大聖詠念出真言,將師弟們的石像縮小了,變成了小指頭般大小的尺寸。 “那麼。這些就準備就緒了,可以大吵大鬧地游玩一番了!” 從男體山山頂俯視著下界。 眄坤更有一大湖,冪計一千余町,東西不闊,南北長遠,四面高峰,倒影水中,百種異莊,木石自有,銀雪敷地,金花發枝,池鏡無私,萬色誰逃,山水相映,乍看絕腸。 這是以前空海【二荒山石碑】上記述的絕景。 這里所說的一大湖是指中禪寺湖,但是現在還不是冬天,沒有覆蓋銀白的雪。 齊天大聖邊俯視著雄偉的景觀邊解放出神通力。對世界帶來變化的強制力正在男體山周邊蔓延開來。然後,從附近的火山岩上面不斷有猴子產生。 他們的身體被金色的毛發覆蓋,接近于紅銅色,是具有金屬質的色調。這正是從石頭上誕生出的靈猴,數量快要達到數百只了。 “我的眷屬啊,到這來好好地為我老孫服侍吧!集合你們的才干奉獻于吾吧!仰望過去曾經威脅到天軍的大聖的武力!” 齊天大聖一聲號令之下,小猴子們互相緊貼在一起,開始踫撞。 這時候它們的身體融合成為了一個,變得巨大起來。 一百只小猴子緊貼在一起的時候就變成了身長十幾米的大猴子,那是降下于日光東照宮地上的巨猿型神獸,形大猶如比蒙,泰坦。 這種神獸大猴子最後一共誕生了六頭。 比起腳來說手更長,是與大猩猩相似的體型。 “好了進發吧!作為向這個地方的仇敵進攻的先鋒!迎擊!” 六頭大猴子以和巨大身形不相配的敏捷動作向著下界奔去。 看到這個之後,齊天大聖隨便地在地面上橫臥著。因為進行了各種各樣大工作而疲累了,必須要休息片刻,積蓄力量才行。 …… 在這一幕的背後,有著即使是齊天大聖也沒注意到的瑣事存在。 那是將身體隱藏在山頂之下數百米的山腰之處,注視著山頂動向的少年。 作為武術奇才的他,就算是這個距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總算從頭到尾都沒有被發現到,他靜悄悄地開始下山。 當然了,他的名字正是陸鷹化。 …… 從日光市街坐了幾十分鐘車北上到達了霧降高原。 赤山和丸山,是有著美麗的霧降川溪流這些自然恩惠的高原地帶。 除了步道以外,滑雪場、牧場和高爾夫球場等設施也散布在各處。 游浩賢他們現在來到的地方是霧降高原的露營場附近。 露營場地最大的豪華旅館當中。在莉莉婭娜訂下的總統套房里面,華夏的弒神者美少女正在向異界降臨的存在進行交談。 在和式風格的客廳里面,游浩賢和羅濠坐在一張木桌的左右兩邊。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陪在兩人身邊,為兩位王者面前的杯子斟滿香茶。 “那麼羅小姐有何指教呢?” 游浩賢以復古式的話語與之對言。 第五十五章龍馬之分,安妮到來,女神興趣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豪華旅館的另一個房間當中。 “痛。還是很痛啊……” 草雉護堂一邊在木屋陽台中的木椅子上坐下,一邊發著牢騷。從窗戶仰視夜空的話,會看到漂亮的秋夜星座。 是非常棒的風景。但是草雉護堂的心情卻很糟。在跟羅濠教主的戰斗中所受的傷害非常大。 普通人的話數十處骨折和各處內髒破裂應該馬上就死了。現在身體各處都有劇痛游走,也有惡心想吐的感覺出現。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討伐那個不從之神齊天大聖。 “對了,試著給沙耶宮小姐打個電話吧。” 現在,必要的東西是情報。按完電話簿上的號碼之後,電話馬上就接通了。 “太好了,我也剛好正想聯絡你呢。啊啊。跟那個教主戰斗啦,還有之後發生的事情的始末已經知道了,所以不需要說明了。” “難道是,甘粕先生說的?” 從沙耶宮馨說的話草雉護堂這麼推測到。如果是那個作為忍者後代的他能逐一報告這些重要信息,那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答得好……不過那個人,在一個小時之前就無法取得聯絡了,是不是要斷定失蹤了呢,還在和部下商量中。” 有著正史編篡委員會東京分室室長頭餃的媛巫女以無精打采的語氣低聲說道。 “我也要跑一趟日光,所以草雉先生啊,明天早上再見吧,在這之前請好好休息,養精蓄銳,因為在不從之神顯現的時候弒神者是唯一可以依賴的救命索啊。” “就算沒有我在,游浩賢那家伙……【冥王哈迪斯】也不會對齊天大聖不管吧!而且還有著跟鋼之英雄是不共戴天的仇敵的雅典娜在這里。” “將這個國家和國民的安全托付在不從之神的仁慈上,這種想法可是太天真了哦!總之草雉先生也要做好戰斗的準備,討伐不從之神也能讓您更加強大的吧!” 被委托了過于沉重的決定權之後,通話結束了。 “護堂,馬上就能吃晚飯了哦。” 不知什麼時候【赤色惡魔】站立在陽台外面。有著像王冠一樣透著紅色光澤金發的艾麗卡,與平時一樣的華麗,草雉護堂不知為何大吃一驚。 “艾麗卡!讓我稍微安靜一會兒吧!我現在沒有吃晚飯的心情唔!” 突然被艾麗卡的嘴唇堵住了口。也許因為今天涂上的口紅,她的嘴唇看起來閃耀著光滑感,有相當粘稠的味道。 草雉護堂不知不覺地被金發美少女來回舔著嘴唇,舌頭也纏在了一起,自然地交換著唾液,在兩人的口中混合。粘著的口紅也被擦拭掉了。 “吶護堂,你稍微順從一點接受我的親吻,這樣子雖然也不錯,不過我覺得最近那樣粗暴一點的你也很好啊。呵呵,其實現在想起那時候的事時心里都會怦怦地跳的。吶,拜托了……” 一邊像是嬉戲一樣不斷地降下親吻之雨,艾麗卡一邊撒嬌地央求著。總是充滿銳氣和聰明的雙眸,睡眼惺忪地放松著,少見地滿是空隙的表情,讓人受不了的可愛。草雉護堂使勁推開身體從艾麗卡的甘甜拘束里逃了出來。 “護堂、治愈的魔術還沒有完成哦,在做什麼呢!?” “這只是普通的接吻吧!哪里是治愈的魔術?”艾麗卡露出得意的壞笑,誘惑說道。 “那……我來告訴護堂有關齊天大聖孫悟空的事情!作為獎勵,護堂要抱著我哦!” 草雉護堂擁有的最強化身【戰士】的黃金之劍,雖然能夠斬裂不從之神的神格,但卻需要對對手的【知識】有著足夠的了解。 “說起來,那個猴子是怎麼作為【鋼】的?”草雉護堂提出了疑問,這是在白天就開始在意的事。 “說的也是呢……在歐洲要說和【鋼】有深厚淵源的獸果然是龍,還有蛇。”艾麗卡點了點頭說道。 “帕爾修斯的例子就很明顯了,【鋼】的英雄是能使龍蛇屈服,奪取其力量的戰士的神,但是應該沒有和猴子有關聯的事例啊。” “正是因為能使龍蛇屈服,齊天大聖才能成為猿猴之神。” 女神雅典娜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里響起。 “在東瀛和華夏自古以來就有著猴子守護馬這樣的傳承。像是以前將出色的駿馬稱呼為【龍馬】一樣,龍和馬是非常親近的存在。【天馬乃神龍之類,如今天馬巳來,龍亦必至】也有這樣的詩。” 總之,龍和馬好像能夠互換。身穿古風白袍的美少女女神,訴說著智慧的知識。 “雖然身形並不相同,不過東方和西方都存在著龍,知道麼?這個聖獸原本在中亞地方就有著始祖,幾乎是擁有著同樣的身姿。歐洲的龍的原形是古代甦美爾之龍,那是經典。華夏的龍應該也要追溯到那位軒轅黃帝時代,是和甦美爾之龍相似的姿態哦。記得是名為應龍吧……?” “……難道說,那個與馬相似嗎?” 詢問的人,是艾麗卡。 “嗯,太古之前,龍的身姿是被稱為是【長了角的馬】,隨著時代的變遷,與作為地母神象征的【蛇】融合獲得了鱗和長長的軀體,手足變短。在西方是增長了手翼,在東方卻反過來極端地縮短了手腳,成為了現在的形狀。” 龍和蛇根本上就是不同的種族,不知是否都有著被【鋼】的英雄驅除的命運,不知不覺間成為了相差無幾的同胞。 “雅典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知識?”草雉護堂疑惑的看著女神大人。 “身為弒神者的我……跟身為不從之神的你是絕對的敵人吧!為什麼要特意幫我?” “沒辦法!因為草雉護堂,你太弱了啊!”女神大人美麗的蛇瞳,不帶任何感情看著草雉護堂。 “那個齊天大聖也很弱,就算他加上兩柱同盟神,也依然不是妾身的對手!妾身想要看到精彩的戰斗,用【知識】來提升你的力量是非常必要的吧!” “想要看到精彩的戰斗嗎?還真是任性的女神大人!” 草雉護堂露出無奈的苦笑。但正如雅典娜女神所說的那樣,草雉護堂自身實在太弱小了。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十大化身,只有【戰士】的黃金之劍才有可能打敗齊天大聖孫悟空。 而要讓【戰士】的黃金之劍覺醒,關于齊天大聖孫悟空的【知識】便是非常必要的。 “感謝妾身就不必了!草雉護堂,為了活下去,盡全力去打敗齊天大聖吧!向妾身還有那家伙,展現出讓我們欣賞的激烈戰斗吧!”說完這番話,女神雅典娜的身影便消失了。 這天晚上,草雉護堂一直難以成眠。為了戰斗的準備必須要充分地休息才對,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了?理由就在于睡前的一幕。 決定了在木屋里面各自睡覺的房間之後,艾麗卡跟著草雉護堂進了同一個房間。 “你,打算要跟到什麼時候啊?我已經要睡覺了!” “我們好久沒有在同一屋檐下度過夜晚了,有機會就要有效地活用,吶,今晚在同一張床上睡好嗎?” 對于草雉護堂的追問艾麗卡以天真爛漫的笑容說道。不眠之夜就這樣開始了。 草雉護堂雖然在床上躺臥著,但是眼楮卻無法閉上睡覺。無論如何都會意識到睡在同一張床上的金發美少女。她是和以往一樣以身穿內衣的打扮進入被鋪的。弒神者的視力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因此只要定眼看一下,從艾麗卡的被鋪里露出的雪白肌膚和睡亂了金發都進入了視野。 草雉護堂蓋上被子,想辦法努力地睡著,拼命地閉著眼楮。女孩子睡覺時候的呼吸聲和不時發出的夢囈,讓草雉護堂不管怎樣都很苦惱。 但是,雖然心情昂然高漲,難以入眠,但是疲憊不堪的身體好像在尋求著睡眠。然後開始逐漸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以熟睡來說,有兩、三小時的睡眠時間就不錯了。注意到時已經將近黎明時分,薇色的曙光從窗口外面照入。 “怎、怎麼了,身體……”睡在床上的草雉護堂愕然著。身體異常疲倦,身體各個關節都在隱隱作痛,也伴隨著惡心感,這是初次體會到的痛感。“難道說,是因為昨天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那樣說來,感覺上每次被羅濠教主打擊身體受到的傷害都積累了起來。好像這和平時不一樣,草雉護堂重新體會到了那位教主的可怕。 艾麗卡還睡得正甜。 草雉護堂靜靜地從房間里溜了出來。從木屋里面出來之後吸入到了早晨的清新空氣。朝陽從群山的山脊里露出了臉。非常棒的拂曉景色。可是,這意味著和齊天大聖的戰斗又近了一步。盡管如此,草護堂至今還是在猶豫著。 …… 安妮•查爾頓得知安謝拉還生存著的情報是在三日前。年長的朋友兼協力者喬本斯特以【某人所提供的重要情報】給予通知。如何得來的情報不明,不過作為自己宿敵的魔女還活著。 而且還听說到要將最凶的弒神者叫來,在東瀛打算進行著什麼行動的謠言。安妮馬上就預約了飛機票。 做事迅速果斷是她的優點。 到達成田是在昨日傍晚時分,據說現場是具有異國情調的旅游勝地。之後安妮叫來了出租車,往東京出發。 在賓館住一夜,放松一下因長時間的飛行而疲勞的身體之後再前往現場。可是,听到了以手機打來的,本斯特教授的緊急聯絡之後改變了預定。 某重要情報提供者送來的連續報告。【不從之神】在日光這個小都市里顯現。中斷了在賓館里的休息,一邊與不習慣的方向盤格斗著一邊急忙趕去現場。 還有疲勞和時差癥,可是不能夠怠慢。 安妮•查爾頓是正義感和責任感非常強的女人。駕駛著汽車在夜道上行駛了數小時,到達事件發生的現場時已經是次日的早晨了。 “在日本大概也有著相當于SSI的組織,如果能夠和他們接觸就能搜集到情報,不過……” 安妮一邊駕駛著車一邊嘟噥道。 數年前有過到訪東瀛的經驗,對于這個國家的情報稍有了解,想要快點把握住事件的詳細,將元凶打倒。那麼說來,東瀛也有弒神者誕生了,應該要交給他對付嗎?嘛,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的戰斗要花費數日乃至數周的時間乃是通例。 “他能早點醒過來就好,就能得到不少情報了。”通過後視鏡確認了躺臥在後座上的大叔的狀況。是在不久之前在發現昏倒在大谷川溪流附近的,調查了身上的所持物之後,確認了那是和咒術有所關聯的東西。說不定是東瀛的正史編篡委員會的所屬人員。 安妮•查爾頓並不知道。 這個大叔的名字叫甘粕冬馬,正是失去聯絡的正史編篡委員。 到了十月份,中禪寺湖周圍就會被染成紅色的山崗環繞。湖畔集中有飲食店,土特產店等店鋪。賓館和旅館之類的也有不少。 這里附近是被稱為中善寺溫泉的溫泉地。在這樣的土地上正發生著異變,有猴子出現,而且不是一只兩只。 人行步道上,接待觀光客的土特產店鋪和食堂里都是猴子。猴爸和猴兒子一家人聚在一起,悠閑自在地行走著。有只手持棍子的好像偷了些什麼東西的猴子正被一群猴子集團追趕著。到處都是猴子。 “果然,他們原來都是人類……是被齊天大聖的力量變成了猴子的吧!”清秋院惠那邊眺望著猿猴王國的情況邊嘀咕道。 混入到中禪寺湖附近的樹林里,跳到適當高度的樹枝上觀察敵情。三十分鐘之前就經過了伊呂波山道。 沒有使用汽車之類的交通工具,以猴子般敏捷的體術跑到了山中,不過途中被像是神獸一樣的大猴子到處追殺。 清秋院惠那靠著武藝和天生的直覺殺出了重圍。“哎呀,最好還是先向馨那邊報告一下吧。” 清秋院惠那想到了些新奇好玩的事,拿出了手機。電池已經用完了,清秋院惠那縮了縮肩膀,將手機放了回去。 “嘛,雖然說只不過是那些人們的事,惠那從開始就沒打算要做定時報告什麼的呢。陛下跟佑理她們現在去了哪里呢。” 掛在肩膀上的細長布袋,里面收納著冥府神器劍。這個新的搭檔和伙伴,正在催促清秋院惠那盡快到達那個男人的身邊。 事件發生之後的第二天早上。 沙耶宮馨帶著德永明日香開車來到了游浩賢他們暫住著的露營場。 匯合了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約一兩小時之後幾人回到了已經石化的日光東照宮。在明媚的日光之下眺望,注意著異樣的景觀。 東照宮、輪王寺、二荒山神社周邊正處于嚴密的戒備狀態。圈上了圍繩,穿著制服的警察很顯眼,禁止著普通人的進出。 “現在,詳細情報還正在整理中。東照宮有很多事情發生,正在實施緊急的修復工程……這里決定先封閉起來。”說話的是迎接草雉護堂他們的沙耶宮馨。 “齊天大聖昨天將這個地方的游客和本地居民變成了猴子的模樣,去附近的店鋪里走了一圈,哪里都沒有人影。嘛,不過只是大量消失而不是大量屠殺可是不幸中的大幸……” 帶路的是沙耶宮馨。草雉護堂走在她的身旁。走在兩人後面的分別是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兩人。正行走在二荒山神社至西參道的路上。有很多賣土特產的店鋪連成一排。這里也被警察封閉了起來,變得異常安靜。 “雖然是這樣,就連委員會和警察也出動了……”草雉護堂邊感到心情惡劣邊說道。 穿著一身制服戒嚴著,還有穿著西服看起來一副正派的人們都在各個地方忙忙碌碌地來回走動。 “正史編篡委員會和自衛隊以及警察有著關系,和現在的神社廳,文部科學省,還有國土交通省和環境省等等從明治時期就開始有著親密的聯系,如果要說先輩與滿洲鐵道,舊陸軍的蜜月時代的事的話會變成一部歷史巨篇呢。調查起來會相當有趣哦。” 沙耶宮馨開朗地說著些騷然不安的事。 “甘粕先生也算是個國家公務員,嘛,那個人的情況是會在執行公務期間還會在某些神社里做些冒牌的神職工作,有著各種各樣的可疑經歷的人呢。” “對了,馨小姐,甘粕先生之後怎麼樣了?” 听到熟人的名字之後,明日香插話問道。 草雉護堂也在等待著沙耶宮馨的回答,他消息不明的事情是昨晚听到的。 “抱歉明日香,這麼說來還沒報告給你們知道吧,他今天早上平安歸來了,關于這個有些很有趣的事,過一會再說明吧。” 不知為何沙耶宮馨邊略微苦笑著邊說道。因為被請求要兩人單獨談話,所以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她們分開了,與沙耶宮馨兩人一起走向二荒山神社。 全都成為了石頭的世界。木造的建築物,生長茂盛的杉木林,泥土地面,泉水等等全部都化成了石頭。在垂下頭的草雉護堂旁邊,沙耶宮馨取出了手機。好像有來電了。 “草先生,失蹤的家伙來到這邊了,要去見個面嗎?有個挺有趣的客人也在一起哦。” 說了一會兒話的沙耶宮馨切斷了電話。說是失蹤的人應該是甘粕冬馬,不過,有趣的客人說的是誰?雖然感到奇怪,但是草雉護堂還是跟在馨的後面走去。兩人一起來到了東照宮前方的表參道。 艾麗卡、明日香兩人與身穿西裝的大叔相對著。果然那是甘粕冬馬。 “啊啊草雉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呢,我總算是回來了。” 發現到草雉護堂,甘粕冬馬作出了問候。有氣無力的語氣。仔細地看的話,能看出臉色也很差,衣冠不整也比平時還要厲害。看到這麼虛弱的他,這還是第一次。 這時草雉護堂發現了他身後的白人女性。像是燃燒著一樣的紅色短發。寄宿了知性和銳利的意志的端正臉孔,身上穿著的是皮革的西裝上衣和西裝褲。身上找不到什麼缺點的冷艷容貌。就是有著這樣的氛圍的女性。 “這、這位是安妮•查爾頓小姐。是、是在偶然之中將意識不明全身都濕透的我救了回來的救、救命恩人。”甘粕冬馬一邊身體哆哆嗦嗦地震動,一邊流著鼻水一邊介紹了自己的同行人。 會讓人想到冷美人的安妮【我叫安妮哦,請多指教】地以流暢的東瀛語作了簡短的招呼。 第五十六章溫泉之事,齊天大聖,神人再戰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大概是覺得無聊了,在草雉護堂開始行動之後,游浩賢也帶著雅典娜、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萬里谷光、安謝拉、羅濠教主這一大班美少女回到了日光市。 因為某只猴子用神通法術把日光市的很多人類變成了猴子,所以日光市有很多旅館空閑出來。 當游浩賢帶著幾位美少女入住了中禪寺的一家溫泉旅館,不僅在這里遇到了清秋院惠那,而且還遇到了同樣來這里入住的草雉護堂、艾麗卡、德永明日香、甘粕冬馬、沙耶宮馨和一位紅色短發的白人美少女。 雖然那位紅色短發的白人美少女隱藏身上的咒力偽裝成人類的樣子,但游浩賢還是一眼看出了她弒神者的身份。畢竟那咒力波動在游浩賢眼中和大半夜的燈光差不多。 而且,在看到游浩賢這一大班人後,那位白人美少女眼中露出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魔女安謝拉的面前。 安謝拉雖然由十四歲的幼小美少女變成了十六歲的美少女,但她的凶相完全沒有改變,可以讓人一眼認出她的原本身份。 “哦呦,草雉同學,這都能踫到,咱們是不是很有緣啊?” 游浩賢用調侃的語氣,向草雉護堂打著招呼。 “草雉護堂同學要是不介意的話,今晚就一起住在這里吧!” 草雉護堂雖然皺著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游浩賢的要求。 弒神者野獸般的直覺讓草雉護堂覺得,他獨自一人恐怕很難討伐齊天大聖。 為了阻止齊天大聖肆虐東瀛國,將東瀛國的國民全部變成猴子,或許最後需要借助游浩賢這位“神祗”的力量。 “今晚就請多多關照了,游浩賢老師!” 雙方的話事人打過招呼之後,那位紅色短發的白人美少女走到游浩賢面前,自我介紹說道。 “您好!我是來自美利堅國的安妮•查爾頓!請問你們當中,誰是華夏的羅濠教主呢?” 詢問的同時,安妮的目光在游浩賢和羅濠教主的身上來回巡視著。 游浩賢和羅濠教主都符合華夏國人的樣貌特征。但因為不知道羅濠教主是男是女,所以安妮才無法確認哪一位是真正的羅濠教主。 “安妮•查爾頓另一個名字是約翰•普魯托•史密斯。在美利堅國被稱為冥王的弒神者來著。” 抱著刻耳柏洛斯的游浩賢帶著淡笑,“那麼我該稱呼你為冥王嗎?” 被游浩賢說出自己弒神者的身份,安妮先是吃了一驚,接著便謹慎的後退了兩步。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游浩賢,但是安妮已經听說過關于【冥王哈迪斯】的傳聞。 “【冥王】的名號是洛杉磯的民眾贈與,並非是我自封的!如果這樣讓您不高興的話,我會公開讓民眾們換一個對我的稱呼。” 雖然弒神者和不從之神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弒神者天生就是要弒神不從之神奪取權能的。 但是看起來,游浩賢這一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啊! 不僅有著傳聞中輕松斬殺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的冥王“哈迪斯”,還有雅典娜和安謝拉兩位不從之神,更有著同樣是弒神者的羅濠教主。 在游浩賢道出安妮弒神者的身份後,其他人立刻有了反應。 “安妮小姐竟然也是弒神者嗎?”草雉護堂重新打量著這位白人美少女。 “沒想到美利堅國的弒神者,竟然跟羅濠教主一樣是年輕的少女啊!”艾麗卡眼中露出強烈的神光,看著安妮的目光就像是大灰狼看著小綿羊一樣。 當初艾麗卡希望草雉護堂將萬里谷佑理收入麾下的時候,也曾經露出過這樣的目光。 為了增強草雉護堂的實力和勢力,艾麗卡不介意將愛人分享給一位女性弒神者。 可是很快,艾麗卡便發現游浩賢也在用很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安妮。雖然和她並不是同一種,但很明顯和她不對頭。 “跟我同格的弒神者當中,也有隱藏身份的家伙啊!”羅濠教主來到游浩賢的身旁,用大人看著小孩子的目光看著安妮。 “同為弒神者,你算是我羅濠的妹妹吧!找我這位姐姐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面對第一次見面的女性弒神者,便毫不客氣的自稱為姐姐。游浩賢現在已經非常確認,這位在華夏國廬山宅了兩百多年的弒神者美少女,真的是非常寂寞非常寂寞,養出了希望給其他人當姐姐的不治之癥。 不過羅濠教主對待安妮的態度非常冷淡,再把原著的內容合起來看,她貌似僅僅只是弟控,沒有妹控的屬性。既然已經被游浩賢說出了身份,安妮便大方的說道。 “羅濠教主!我听說您受到了魔女的蠱惑,利用安謝拉釋放出一柱被封印在東瀛國的不從之神!是叫齊天大聖沒錯吧?我希望您能停止暴行,並且將安謝拉交給我處理!” “真遺憾!那個魔女已經不是我的所有物了。”羅濠教主轉過頭來,目光看了雅典娜一眼。 這位女神大人的強大雖然無法跟游浩賢這個賢者相比,但也是神力遠遠凌駕在弒神者之上。如果沒有雅典娜在的話,羅濠教主有自信自稱為天上地下最偉大的女王。 可是,在昨天的一番交手後,羅濠教主已經見識了雅典娜的強大。 “弒神者!安謝拉已經是妾身的眷屬了,在妾身的面前不容許你放肆!”美貌絕世的女神大人擺出女王的威嚴,目光俯視的看著安妮。 “而且,現在的安謝拉已經升格為不從之龍!如果真的打起來,你有六成的可能會被安謝拉殺死哦!” “竟然說這種話……未免太小看人了吧!” 安妮曾經兩次打敗安謝拉,自然不能忍受被如此小看。而且,弒神者本來就是以弱小的人類之身,創造奇跡屠殺不從之神的戰士。就算現在的安謝拉在力量上超過安妮,理論上作為弒神者的安妮依然能夠打敗甚至殺死安謝拉。 “安妮大人!請保持冷靜!”艾麗卡走到安妮身邊,低頭恭敬的勸告著。 “現在我們真正的敵人是齊天大聖!這里的話,暫且退讓才是明智之舉。” “艾麗卡小姐!請放心,我不會做莽撞的事情!”安妮微笑了一下,然後準備跟艾麗卡返回到草雉護堂的陣營當中。 雖然跟草雉護堂並沒有結盟,但安妮一開始便是跟草雉護堂一起來到這里。 況且,東瀛國的正史編纂委員會也是站在草雉護堂這一方,身為弒神者的安妮跟草雉護堂和正史編纂委員會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咳咳,稍微等一下哦,安妮小姐。” 游浩賢很不合時宜的再次開口,“先前的事可沒完呢,雖然你可以改稱號,但是先前的賬依舊得清算一下。在我想到如何讓你還債前,你可得留在我這里。” 听到游浩賢的宣告,草雉護堂的身體動搖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轉過身向旅館西面的房間里走去。 艾麗卡低聲嘆了口氣,一邊從安妮身邊離開,一邊抱歉說道。 “真是對不起!安妮大人,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許我們幫助您了。”說完話,艾麗卡跟德永明日香一起追上了離開的草雉護堂。 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卻留了下來,似乎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安妮雖然沒指望過草雉護堂能夠幫助自己,但是對草雉護堂如此干脆的離開,還是趕到了失望。 當然,這也是安妮不了解某個非神卻遠比神強大不知幾何的家伙。目光看向羅濠教主,安妮詢問說道。“羅濠教主!您是前輩的弒神者,難道打算站在不從之神那一方嗎?” “就是這樣!其他的不從之神我不在乎,但游老師這里我卻是心服口服,如果你要反抗老師的話,那你就是我羅濠的敵人。”教主大人毫不在意的說道。 游浩賢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枉他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來對羅濠洗腦。 “那麼這個叫安妮的弒神者就交給你了!如果她敢逃跑的話,你打斷她的兩條腿吧!”游浩賢玩味一笑。 羅濠聞言,頓時神色激動。 “交……交給學生吧!這個叫安妮的丫頭我會好好調教,讓她成為老師滿意的女僕。” 陸鷹化來到這家溫泉旅館,正好看到自己的師父大人向游浩賢獻媚的情景。在感嘆師父變化的同時,陸鷹化也覺得這個世界大概快要毀滅了。 世界上只有七位弒神者,而羅濠教主無疑是弒神者中最強的三人之一。這樣強大的弒神者加入了游浩賢這樣強大的不從之神的陣營當中,今後主導這個世界的將不再是弒神者而是不從之神。 進入溫泉旅館向自己的師父行禮之後,陸鷹化來到游浩賢面前恭敬的抱拳行禮說道。 “受萬民信仰的冥王哈迪斯陛下,御身位于眾神之上,御身的威武平定滿天下!” 雖然覺得這些話肉麻的過分,但游浩賢對于陸鷹化的乖巧卻是非常的滿意。 “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小弟弟呢!我對你的印象不錯,你就跟草雉護堂他們一起住到旅館西邊的房間里吧!” “是!謹遵御命!” 听到游浩賢的話,陸鷹化就像如蒙大赦一樣,立刻走進了西邊的房間里。 游浩賢最討厭的男性,是草雉護堂那種口嫌體正直的類型。其他類型他都沒什麼反感。 從剛才到現在,沙耶宮馨便一直跟萬里谷佑理和清秋院惠那用眼神交流一些信息。 陸鷹化離開之後,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這才走過來恭敬行禮。 “冥王陛下!能在這里覲見御身,真是我們的榮幸!能夠得見雅典娜大人、羅濠教主跟安謝拉大人,我們也倍感榮幸。” “汪汪” 為了提升自身的存在感,刻耳柏洛斯不滿的叫了兩聲。。 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同時露出苦笑,然後繼續說道。 “能夠見到鼎鼎大名的刻耳柏洛斯大人!真是我等的榮幸!” “乖,一邊玩去。” 放下刻耳柏洛斯,游浩賢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昂嗚∼” “好了,我們繼續。”隨後,游浩賢向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說道。 “你們想說的話,我大概都能猜到!安心吧!就算草雉護堂不能解決那只猴子,我也不會放任那只猴子肆意妄為的!畢竟,這東瀛國現在是朕的領地,不會容許其他不從之神和弒神者在這里放肆的。” 作為東瀛國的弒神者,草雉護堂才是這個東瀛國真正的主人。但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都沒有否定游浩賢的說法。 哪怕根本不知道游浩賢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說反話。 “正如陛下所說,東瀛國是陛下的領土,這里的國民也都是陛下您的信徒子民!” “等這次的事件解決之後,我們正史編纂委員會一定會主持在國內各地興建冥王陛下的哈迪斯神廟。” 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的話說完,游浩賢無所謂的笑了笑。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可要去休息了!對了,這里有溫泉浴呢!沙耶宮馨,你也過來這邊和那群小丫頭一起洗吧!草雉護堂那邊有甘粕冬馬服侍就行了。” 听到游浩賢的話,沙耶宮馨的身子顫抖著緊繃起來。 “是……我明白了!” 不管沙耶宮馨有任何的想法,但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存在能違反游浩賢的話,即使他只是在玩屬于自己的游戲。 …… “主人,您就這樣放任她們自我行動真的好嗎?” 刻耳柏洛斯站在游浩賢身旁,背後則是死神與睡神這對雙生子。 “沒什麼不好的,陷入絕望前讓她們盡情享受一下很正常。”游浩賢面前擺著一盤圍棋,棋局演化著弒神者世界的諸多變化。 “我本桀驁少年臣,不信鬼神不信人” …… 男體山頂,齊天大聖孫悟空【騰】地站起來。 仰望天空的話,天上遍布著漫天閃爍的星斗,看來睡了有半天左右的時間。即使以堅硬的山表面做床,依舊很好地睡了一番。畢竟它是從石頭中蹦出來的神猴,彪悍的武人,衣食住行方面並不需要太多的要求。 “接下來,對于我的王國要如何安排才好呢?”即便不用千里眼,僅僅是依靠視力也能把奧日光一帶看的差不多的大聖,向下界眺望過去。 男體山的山腳,中禪寺湖周邊廣闊的街道。從這里開始向北就是戰場原高原,很快連奧湯本的溫泉街也能看到。 這里也有緊靠湯之湖的街道,村子中聚集了各種各樣的猴子,略帶些人類的感覺經營著他們的生活,齊天大聖的神威貌似也影響到了這一帶。盡管如此,它卻一點也不感到有趣。 “這稍微靜了些,感覺有些欠缺活力啊。有些什麼辦法嗎?”大聖扭了扭頭,試圖想出些以猴子的智慧也能做到的事情。 想不出來再倒立一下,還是不行就翻個筋斗看看,片刻過去後【啪】地拍了拍手。 “考慮來考慮去,以前我的王國中的子民們,在和天軍戰斗時是做好了準備,更加振奮有血性的。這些家伙所缺乏的看來應該是霸氣。” 擇日不如撞日,齊天大聖即刻招來了一片黃金雲。 一個筋斗跳到上面,向著地面急速下降,那速度,簡直就是閃電,這手法,在平凡人的眼中只能看見一道金黃色的光。 中禪寺湖盤,主干道的交叉口。 周邊聚集著的猴子們,看到了作為人類的草雉護堂便活躍了起來。凶暴的視線,威嚇的表情和動作,甚至還有對人肉的食欲都隨著眼神刺了過來。完全不像是從悠閑的人類變成的猴子們該有的狂暴表現。 “唉,吵死了!你們都給我安靜點,然後滾一邊去!”腳踏著黃金雲的齊天大聖,在空中大喝了一聲。猴子們一哄而散,向著四面八方逃去。齊天大聖輕巧地降落在地上。 “王國也建了,也有好好睡過一覺了,接下來就希望做一做運動,弒神者就過來了……還真是很感謝啊!” 草雉護堂突然感覺全身心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力量源源不斷地涌出。 【……可是很奇怪啊!】草雉護堂悄悄歪了歪腦袋。 在東照宮,齊天大聖寄宿著莫大的神力,那是凌駕于之前遇到的游浩賢之外所有神的力量,但現在完全沒有感覺到。 當然,齊天大聖是很強的神這一點沒有錯…… “哈哈哈,你也是完全恢復的樣子啊。我就以在花果山迎擊天兵天將的故事作為模板,在這里一決勝負吧,即使是不願意也逃不出去了哦。”齊天大聖手中突然出現一根烏黑的棍子,兩頭用不知名的金箍包住,沒錯,這正是東海鎮底神珍鐵——如意金箍棒! “花果山水簾洞,美猴王齊天大聖孫悟空在此!趕快報上你的名來!” “草雉護堂!事先告訴你,我可沒有你那麼長的名號。” 咻的一聲,如意金箍棒漫不經心的就揮了過來。對著跳起來躲過去的草雉護堂,鋼棒重重地打了過去。 “我,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乃大禹治水所量界鎮海的神珍鐵,好好的見識一下吧!” 最初的一擊十分的迅速,速度說不定超過時速一百六十邁的剛速球也說不定。 但是,棒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其動作,恰如閃電,猿猴的敏捷和閃電般的速度渾然一體。 看不見!草雉護堂想起了之前與之戰斗過的帕爾修斯。 展現著白色閃光般動作的華麗英雄,與他不相上下的速度。與這種動作沒法看清的對手交鋒,護堂開始使用【鳳】的化身。 只有在受到高速攻擊時才可以使用的,神速跳躍的能力。 在【鳳】的使用過程中,草雉護堂的感覺同樣加速,好像進入了周圍都在慢速播放一樣的奇妙感覺。這個減速的世界中,正常運動的只有草雉護堂,這便是一般的【鳳】。 但是,這次護堂將自己的速度大肆壓抑的同時再進行運動。 如意金箍棒緩慢地捅了過來,前端緩慢地接近草雉護堂的喉嚨,而草雉護堂卻紋絲不動,關掉了【鳳】的速度。 當就剩一兩厘米要刺到喉嚨時,再次打開【鳳】。 超加速【鳳】的速度寄宿在身體內,但使用的只有那一瞬間。這樣就可以了,有這些時間的話就可以避開金箍棒的攻擊。 與草雉護堂的身體偏差了十厘米左右,漂亮地躲開了攻擊。 “……噢!”大聖嘟噥了一聲後,瞬間將攻擊的速度提了上來。 金箍棒被揮舞了起來,火花四濺般地展開了連續攻擊。神珍鐵一邊描畫著弧線,一邊從各種各樣的角度攻向草雉護堂的身體。 就好像香港武俠電影中,少林武僧展示的棍法一樣,卻又快上數百倍。迅雷疾風般的連續攻擊,全部被草雉護堂利用剛才的要領躲閃過去。 和羅濠教主的戰斗更側重節奏的重要性,通常超速的動作是不需要的,只需在必要的時候發揮神速即可,這種防御方式便是在那時發現的。 “嗯,很好的防住了老孫的如意棒!這樣才算的上是魔王啊!”發出如此贊譽的大聖,並沒有停下對草雉護堂的攻擊。 保持關閉【鳳】的速度的狀態,在就剩下十厘米便擊中的時候再次開啟。這實在是一個漂亮的掃堂腿。 “呃,這漂亮的腳上功夫還真是可怕啊。哈哈哈!” 雖然沒有跌倒,但踩了個空的大聖笑了起來。這也是記得將急、緩分開使用的恩惠,在以前一直進行最高速度時,無法做出細微的動作,即便敵人攻擊,也只能打到五十厘米開外的空氣。 但中途使用普通的速度,只在最後加速。利用這個方法,一直以來無法辦到的高精度動作也能做出了。 但是,齊天大聖這份從容給人以不好的感覺。 草雉護堂用神速與之對峙,齊天大聖的臉上仍飄著【還不是真本事啊】的濃厚感覺。 齊天大聖和草雉護堂交鋒的同時,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也展開了行動。 身在湖畔立著的某個紀念碑後,窺視著神與弒神者的狀況。為了得到草雉護堂使用【戰士】的化身打敗齊天大聖所需要的知識,明日香被拜托了對齊天大聖使用靈視的任務。 而艾麗卡,將會守護明日香不受到任何干擾。護堂和齊天大聖的戰斗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就算有著大騎士的動態視力,也無法看清他們的動作,速度快的驚人。 金箍棒一擊又一擊不斷打出的大聖和僅僅以一紙之隔的距離連續閃避攻擊的草雉護堂,已經到了只有掌握心眼的武藝人才能看清的地步。 看著激斗的草雉護堂和齊天大聖閉上眼楮,專心祈禱的媛巫女德永明日香,她必須看透的,便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神格。 “……遙遠的山野,憩息于草原。鋼的系譜乃劍之道。持弓驅于馬上,承載著凶猛的思緒追逐羊群,捕獲獵物。這便是歌頌猛者們的古老之道。” 明日香用沙啞的聲音輕訴著。 “辦到了吧?明日香!那個齊天大聖的正體,知道了嗎?” “嗯,所以,沒問題!可以向護堂……” 這樣轉告的有著靈眼的媛巫女的身體向前傾倒。艾麗卡驚訝之余急忙抱住。明日香的身體熱的可怕,摸了摸額頭,燙的驚人。 “雖然靈視的才能比不上萬里谷佑理,但你做到了不輸給她的事情呢!明日香,你也為了護堂拼盡全力了呢!” 雖然艾麗卡跟草雉護堂的青梅竹馬德永明日香本該是情敵,但在一起成為草雉護堂的女人後,兩人相處的關系卻像是最好的朋友和姐妹一樣。 另一邊,受到齊天大聖假動作的影響,草雉護堂開始無法閃避。雙臂、肩膀、大腿均受到了傷害,完全變成了劣勢。 到第九次為止,利用【鳳】的速度總算是躲了過去,但最後是被擊中了。到現在為止沒見過的野獸猴子般的靈活,攻擊也更加快速。不,不只是如此。被大聖的掌擊打在左肩上的草雉護堂驚嘆了。硬的完全就是鋼鐵! 鎖骨毫無疑問被打碎了。劇痛襲向左肩。 “火眼金楮,鐵頭鐵臂,銅背銅身。” 詠念完的大聖左右手上突然顯現出了刀和劍。 猴王向著自己的腹部將劍刺入。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劍就破碎掉了。然後將刀橫砍向自己的脖子,刀也應聲而碎。 “我吃了天界的蟠桃,飲靈酒,服食仙丹變成了金剛不壞之身,而且由于被八卦爐的火焰灼燒,能承受以刀劍斬裂,斧頭割裂,被雷擊打都不會受傷。” 難道這是不死身鋼鐵的肉體!? 是薩爾瓦托雷也擁有著的權能。 對于那個不死身感到異常的棘手。草雉護堂轉過身來,一邊感受到胸口的疼痛一邊將【鳳】的速度全開。胸口感受到的疼痛是【鳳】的時限將要接近的證據。 “不行不行。再稍微陪我玩一下啊。” 齊天大聖以猿猴的動作跑在神速疾馳著的草雉護堂身邊。沖刺著的齊天大聖再加速跑到了草雉護堂的前方。就這樣以如意金箍棒刺去,阻擊的是草雉護堂的心髒。 草雉護堂對避到左右或者後面死了心。已經來不及了。以受到最小的傷害承受這一擊的方法只有一個。 繼續向前! 草雉護堂也更加加快速度奔跑,然後跳躍起來。對著大聖的臉使出飛膝踢。並不是打得中就能把敵人干掉了。 敵人是擁有著鋼的肉體的,反過來有可能自己這邊的膝蓋被撞碎由于草雉護堂的突然出擊,大聖阻擊的目標稍微有些偏差…… 踫踫運氣結果奏效了。那原本應該將草雉護堂的心髒刺穿,使其當場死亡的金箍棒刺中了草雉護堂的側腹。雖然避免不了受傷,不過避開了不至于當場死亡。 棍棒拔出來的同時,草雉護堂的身體向地面倒了下去。救下了受傷的草雉護堂的是艾麗卡的魔劍。 在草雉護堂倒下之後,艾麗卡從躲藏的地方沖了出來,將一張卡片用魔術向齊天大聖投射過來。魔劍獅王之心由卡片向帶碇的鎖鏈變化,完成了第二次的變形。 這個鎖鏈像蛇一樣襲擊過去。目標是齊天大聖的腳踝。而且,齊天大聖剛剛從草雉護堂的腹部里將如意金剛棒撥了出來! “什、什麼?”大聖吃了一驚。就連猴王在給予了弒神者痛擊之後的一瞬間也說不定會疏忽大意。在獅子魔劍成為了腳鐐鎖住大聖的一瞬間,草雉護堂振奮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 雖然說是受了不輕的傷,但並非是致命傷害。以【鳳】的速度全開奔跑。萊因哈特的纏繞對打算要追擊的齊天大聖造成了阻礙。 大聖一面焦急的模樣想要切斷鎖鏈,往下揮動手刀。這樣的話能夠爭取到時間,草雉護堂以神速往西跑去。獅王之心是不滅的魔劍。 而且能以召喚魔術取回去所以不用考慮回收問題。 神速地而且是听憑耐力地奔走了數秒,側腹還有肩膀還是非常疼痛,心髒的疼痛也開始慢慢變得強烈了起來。 “不要緊吧,護堂?” 到達匯合地點的時候艾麗卡應接過來。在艾麗卡的身後停著一輛銀色的汽車,甘粕冬馬坐在駕駛席上,昏睡過去的德永明日香躺在後車廂里熟睡著。 “我沒事!不能耽誤時間,馬上開始下一步的計劃吧!”草雉護堂和艾麗卡進入汽車的後車廂後,甘粕冬馬立刻啟動了車子。 就在汽車快速行駛的過程中,不安的感覺再次降臨。 “嗚哇……那是什麼,開玩笑吧。” 草雉護堂回頭看著後方嘟噥地說道。巨大的手從車子的後面追趕上來,是有著濃密的毛發的猴子手。巨大化的齊天大聖的身姿遮蓋了天空。 “呼哈哈哈哈!要跑到什麼地方去啊,弒神者!這樣就對了,逃快一點吧!” 听起來非常快樂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那個被稱作齊天大聖的不從之神,在晴朗的天空的雲上抬起頭,想要用長大的手抓住一行人所乘坐的車。 甘粕冬馬巧妙地將車體左右移動,設法躲開。齊天大聖數次持續挑戰。伸長,抓不住。伸長,抓不住。 但是,指尖終于還是踫到了車尾燈。 行駛的方向由此發生偏差,失去了穩定,車子突入了人行道的護欄上。 甘粕冬馬轉動方向盤修正了行進軌道,踩下急剎車。車身左側發生了踫撞,沖擊令車和乘員們搖晃起來。避免了發生正面的激烈撞擊,但因為慣性的勢頭車子旋轉了起來。 旋轉了好幾圈之後總算是停了下來。然後,身形巨大的齊天大聖再次追擊過來。 第五十七章現場混戰,戲劇亂編,兩文花開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中禪寺的那家溫泉旅館。 游浩賢喝著茶,看著猴子和所謂男主的互動。 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著巨大的震動聲,變身巨猿的齊天大聖追逐著一輛汽車向這邊跑了過來。在齊天大聖的伸手攻擊下,那輛汽車的車尾燈被擊中,然後汽車撞擊人行道的護欄,最後剎車停了下來。 “陛下!請允許我出戰吧!不能再讓那只猴子神繼續肆虐下去了。” 不知何時,已經泡完溫泉的人都來到了游浩賢的身旁。 雙子神很識趣的在幾女來之前就離開了,刻耳柏洛斯看到雅典娜,很無趣的變為黑色小奶犬蹲在游浩賢腳邊。 “可以啊!清秋院也迫不及待了吧?那麼,你們兩人就一起合力對付那只猴子吧!” “那麼,陛下就請欣賞我們的戰斗吧!” 清秋院惠那從劍袋里面拔出冥府之劍。 代表冥府之力神劍的劍身釋放出一股黑色神力包裹住清秋院惠那的身體,接著清秋院惠那的身體從原處消失,等到再出現的時候,惠那已經來到了草雉護堂等人乘坐的汽車的車頂上。齊天大聖這時已經沖了過來,看到惠那出現在車頂上,便大笑著說道。 “哦呵呵呵……你也是東瀛國的巫女吧!難道是想陪俺來玩的?那就把武器放下,你手中那把劍看上去很危險啊!” 清秋院惠那輕聲一笑,“吾清秋院惠那,奉吾主之命,將爾斬殺!” 清秋院惠那拿著神劍,眼中釋放著黑色的神光。與此同時劍身爆發出長達十米的黑色神力劍光,接著,如同螻蟻般的清秋院惠那揮劍向著齊天大聖斬了過去。變身巨猿的齊天大聖臉色凝重,雙手握著如意金箍棒擋在面前。 砰!! 冥府之劍的劍光斬在如意金箍棒上,堪比一流神的神力爆發出去,一下子便將齊天大聖撞飛出數百米遠,就連鋼之神具如意金箍棒也被冥府之劍的劍光斬出一道痕跡。 草雉護堂跟艾麗卡、德永明日香、甘粕冬馬,他們四人這時已經從汽車里出來。看到清秋院惠那一劍便將齊天大聖斬飛數百米遠,就連弒神者的草雉護堂也吃驚的張大嘴巴,在心中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弱小了。 就像是看穿了草雉護堂的心思一樣,艾麗卡在他身邊安慰道。 “護堂!剛才打敗齊天大聖的可不是清秋院惠那的力量,而是那把神劍的力量。” “我明白的!艾麗卡!”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沒想到……連游浩賢老師的劍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多虧如此,我們的計劃也成功了。” 真正跟齊天大聖交手之後才發現,除非使用【戰士】的化身,不然自己在齊天大聖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 于是很自然的,便想到了把齊天大聖引到溫泉旅館這里,借助那個敵友不明的游浩賢的力量消滅齊天大聖。 溫泉旅館外邊爆發了激烈的戰斗,里面的不從之神、弒神者和靈能力者自然都察覺到了狀況。 但只有沙耶宮馨和萬里谷光跑出來觀察情況。身為不從之神的雅典娜、安謝拉以及身為弒神者的羅濠和安妮•查爾頓,這五位少女依然還留在旅館當中。 為了在旅館當中也能看到外面發生的情況,羅濠在一面鏡子上施展法術,讓鏡子顯現出旅館外面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不從之神和弒神者,也都采取了各種各樣的手段觀察外面的情況。 被清秋院惠那一劍斬飛出去之後,齊天大聖變成原來的大小,腳踩金色雲彩重新飛了過來。不過,齊天大聖沒有急著跟清秋院惠那或草雉護堂交戰,而是先駕著雲朵來到游浩賢的面前。 “神王大人是在小看我齊天大聖嗎?若是你想跟我戰斗的話,便直接出手吧!” 游浩賢歪著頭,用看著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只猴子。 “猴子……你在做白日夢嗎?” “哈!我齊天大聖還真是被小看了呢!”齊天大聖本來就是不從之身,此時被游浩賢激怒,便毫不猶豫的揮動如意金箍棒向游浩賢的腦袋砸了過來。 莉莉婭娜早就在盼望跟齊天大聖的戰斗,看到齊天大聖攻擊游浩賢,便擋在游浩賢面前揮舞白銀巨匠斬向如意金箍棒。 清秋院惠那能夠將齊天大聖一劍斬飛,那是靠著冥府之劍的龐大神力。 莉莉婭娜雖然能夠發揮出媲美神獸的實力,但想要跟不從之神抗衡還是太過不自量力了。 游浩賢點出一縷金光,金光極速流竄,瞬間就鑽入了莉莉婭娜的體內。 砰隆隆!! 終于,如意金箍棒和白銀巨匠撞擊在一起,靠著游浩賢傳輸到體內的那一股力量,莉莉婭娜輕松抵擋住了齊天大聖的攻擊。 “混賬猴子!誰給爾的膽子向吾主揮動兵器的!” 提著劍的清秋院惠那身體輕輕一躍。腳下的汽車車頂被踩碎,這身體剎那間沖上高空,飛到了齊天大聖的身後。 察覺到持劍的女人從身後斬了過來,齊天大聖駕著金色雲彩沖向了地面上的草雉護堂。看到齊天大聖向自己沖了過來,草雉護堂正準備應戰,齊天大聖卻笑嘻嘻的說道。 “先不要動手!弒神者,我現在要戰斗的對手並不是你,只是要借用你激發出更大的力量。”大聖說完,便開始專心的詠唱起言靈。 “蛇啊,龍啊,將血肉骸骨奉獻于我。火焰啊,灼燒鐵而成鋼,錘啊,擊打鋼而成刃。清冽之水冷卻刀刃!全部為提高我劍神之神性!” 為得到無法動搖到自我的力量,回到了劍神的原點。 “我討伐魔王,我撕裂羅剎。齊天大聖孫悟空自身融入修羅,成為破邪顯正的御劍!強大的力量充滿身心。” 再次確立作為劍神的使命,表示對古老盟約的承認。 “喝!”發出充滿凶性的咆哮,齊天大聖的神力開始爆發般的增長。原本作為不從之神,齊天大聖的神力只能媲美二流神。但是在使用了古老盟約的大法後,齊天大聖的神力爆發增長,達到了一流神的級別。 如果是現在的齊天大聖,已經足以跟持有冥府之劍的清秋院惠那戰斗而不敗。 利用討伐魔王弒神者的特權,讓神話之力降臨在自己身上,齊天大聖接著又從身上拿出了兩個石像。一個是手持豬頭的鎧武者像,一個是像倒立著像火焰一樣的頭發的鬼神像。 “寶照含天地,神劍適陰陽!我齊天大聖以義兄弟之契約將賢弟顯現!出來吧,二弟豬剛鬣!” 大聖投出的鎧武者像馬上膨脹,成為了【不從之神】。有著黑色毛發的豬頭,肥胖健壯的巨大身軀,身穿黑色的鎧甲。 “出來吧,三師弟,沙和尚!” 這次投出的鬼神像也成為了神顯現,倒立著的紅蓮頭發,惡鬼的相貌,蒼黑的肌膚,表情陰暗慘淡。在粗糙的衣服上面也穿著藍色的鎧甲。 “哎呀哎呀,總算是又回來了。” “久違了,大師兄,二師兄。我和你們將偉業進行到底。” 降臨地上之後兩柱神就開口說道。 豬剛鬣豬八戒,深沙神沙悟淨,以及孫悟空。 “施展一下久違了的水軍之將的能力吧……廉之將,為能支配水軍,邪魔鬼怪全部驅逐,招雨能喚龍!” 沙和尚剛詠唱起來,他的腳下就噴出了水柱,就像是間歇泉一樣。噴出的水沖垮了車道,以很強的氣勢沖上天際。而且形狀變化了,長長的軀干,短小的四肢,像爬蟲類一樣的面容,頭上也長著角。這個形態,正是龍。深沙神通過操縱水誕生出的龍。 “披露昔日為禁軍將士之時的武才。好好見識一下吧。” 登上水龍頭上的深沙神大言壯語說道。抬起鐮首的龍實在是威風堂堂。簡直就是個水的雕像。 “三師弟啊,把風頭都搶光了。”這次是豬剛鬣懊惱地說道。“吾,又名九天尚父靈魁宗師含元太虛天蓬都元帥真君,即太帝之元帥!作吾之武勇,以示原七星!” 故弄玄虛般呼叫出名字就起到了作用,豬剛鬣的身體開始了巨大化。到了身高十五米左右為止。而且,就像是阿修羅一樣三面六臂。總之就是臉部左右兩邊各增加了一個豬臉,從左邊兩邊肩膀各增加了一對手臂。六臂都各自拿著劍、戟、斧頭和棍棒、弓和箭。黑色的鎧具足。豬剛鬣以異樣的身姿踏出了一步。 “咕咚——” 大地響起震動聲。看到三柱不從之神顯現出的姿態,草雉護堂渾身咒力沸騰起來。但以他一己之力,想要打敗齊天大聖都非常勉強,根本無法同時跟三柱不從之神抗衡。 “哈!廢物就算有三個,也依然還是廢物啊!” 清秋院惠那的口中吐出不屑的話語,接著清秋院惠那揮舞冥府之劍發出三道斬擊。 唰!唰!唰! 三道黑色神力劍光分別斬向三柱不從之神。 齊天大聖利用討伐魔王弒神者的特權,召喚神話之力降臨自身,這一次揮舞如意金箍棒輕松打破了神力劍光。 “孩兒們!過來一起上!” 隨著齊天大聖的召喚,兩只巨猿神獸從地面上顯現出來,跟隨齊天大聖一起沖向了清秋院惠那。豬剛鬢和深沙神一起向著游浩賢這邊沖了過來。 “這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嗎……” 游浩賢看著像自己沖來的三尊不從之神,很想嗤笑。 “陛下!請把這兩柱不從之神交給我吧!” 左手伸到小屁股後面按著短裙,莉莉婭娜請戰之後,施展飛翔的魔術沖向了豬剛鬢。 砰!莉莉婭娜的愛刀白銀巨匠跟豬剛鬢的神具長戟撞擊在一起,豬剛鬢前進的步伐立刻被擋住。 接著,三頭六臂的豬剛鬢立刻將其他武器對準莉莉婭娜刺了過來。莉莉婭娜靈巧的後退躲開攻擊,同時施展魔術攻擊豬剛鬢。 深沙神並沒有跟豬剛鬢一起攻擊莉莉婭娜,而是乘著水龍沖到了游浩賢面前。 此時游浩賢的身邊,只剩下了巫女萬里谷佑理。 “陛、陛下!請您賜給我力量,也讓我跟不從之神戰斗吧!”雖然身體因為恐懼在顫抖,但萬里谷佑理還是說出了請戰的話。 “你這讓我很為難啊……” 萬里谷佑理的性格實在不適合戰斗,就算借給她強大的力量,她也依然會被不從之神打敗。 就在游浩賢舉起右手,準備彈指擊殺深沙神的不從之身時,安謝拉從旅館房間里沖了出來。 “尊奉雅典娜大人的命令!深沙神,我安謝拉將要在這里將你討伐!” 擁有著凶相的魔女結束宣告,她的身體便被神力籠罩,變化成了身姿巨大的白銀巨龍。 “吭吭吭吭”白銀的巨龍發出怒吼咆哮,然後沖向了深沙神。 同樣是不從之神,深沙神面色凝重的操縱水龍變形,用鐮刀形的龍首斬向白銀巨龍的脖子。 砰!! 水龍的鐮刀龍首撞擊在白銀巨龍的脖子上,卻被白銀巨龍的護身神力擋住。接著,白銀巨龍張開的龍嘴向著深沙神的身體咬過去。深沙神輕松地躲開白銀巨龍的攻擊,然後跟白銀巨龍進入了僵持的戰斗狀態。 因為避免了跟不從之神的戰斗,萬里谷佑理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就在齊天大聖三兄弟跟清秋院惠那、莉莉婭娜、安謝拉戰斗的同時,德永明日香也開始將靈視到的知識【教授】給草雉護堂。 為了使用【教授】的咒術,草雉護堂擁抱著德永明日香,兩人的嘴唇緊貼在了一起。甘粕冬馬識趣的被轉過身來,艾麗卡則是表情復雜的看著愛人跟其他女孩子接吻。 【齊天大聖孫悟空是從石頭里誕生出來的神猴。這里所說的石頭即為礦石。】 【大鬧天宮將天界的宮殿毀得一片狼藉的大聖,被顯聖的二郎真君抓捕,活生生地放入了八卦爐里。】 【七七四十九日之間,被火爐灼熱的火焰燒毀的大聖並沒有死去,實現了新生。】 【誕生自鋼之石的英雄被火爐灼燒,折磨,鍛煉,完成。這個正是大聖作為【鋼】之劍神的證明的神話。】 【現今在世間傳遞的【西游記】是將明代的小說原典作為基礎的。可是在原來的古代中國,並且經過散布在大陸東西民族之間的傳遞之後只剩下了口傳的傳承。】 就在草雉護堂得到打敗齊天大聖的知識的同時,清秋院惠那也在盡情的揮舞著冥府之劍,斬殺著齊天大聖召喚出來的神獸巨猿。 因為神獸被連續不斷的斬殺,齊天大聖憤怒的幾乎要抓狂,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他雖然使用大法讓神話之力降臨自身,得到了足以抗衡那象征冥府之力的劍,卻沒辦法打敗持有這把劍的清秋院惠那。 另一邊,莉莉婭娜也在運用游浩賢隨手賦予的力量,跟豬剛鬢戰斗的不分勝負。 倒是安謝拉變身的白銀巨龍,強悍的壓制住了深沙神。 見此情景,游浩賢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觀察著草雉護堂的狀況。 當看到草雉護堂得到關于齊天大聖的【知識】,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游浩賢終于露出一絲笑意。 “總算是要使用你的嘴炮權能了嗎?草雉護堂。只是用言靈說出不從之神的出身來歷,就能將不從之神的神格斬裂封印,所以你才總是能夠以弱勝強啊!” 一邊說著調侃的話,游浩賢向清秋院惠那招了招手。正在跟齊天大聖戰斗的清秋院惠那立刻舍棄這個對手轉過身來,向著游浩賢這邊飛了過來。 “嘻嘻∼吾主有何吩咐∼” …… 在清秋院惠那飛走之後,齊天大聖腳踩金色雲彩落在了草雉護堂的面前。 感覺到了草雉護堂釋放出的旺盛戰意,大聖忍不住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就你一個人嗎,弒神者,如果要叫上弒神者同伴的話,我可以等候一下。”齊天大聖沒有將艾麗卡、德永明日香和甘粕冬馬算進去開口說道。 “以你這家伙為對手我一個人就夠了……而且如果再增加一個弒神者的話你也會叫出你的手下吧?” “什麼嘛,注意到了麼……到底是對于勝負的競爭有著敏銳的直覺嘛。” 兩次見識到了齊天大聖孫悟空驚人的力量。那是超過了至今為止所遇到過的很多不從之神的壓倒性的強大。可是,在剛才的交叉路口那里交戰時的神猴並沒有那種感覺。 純粹以戰斗力來看能感覺到凌駕于梅爾卡和帕爾修斯。但是,考慮過這個之後,在東照宮和剛才目擊到的力量就非常異常。 “我們弒神者遇到不從之神的話就會感到力量在沸騰,大概,你也是一樣的吧。你們不從之神和我們弒神者在戰斗中陷入了數量性的不利的時候,為了打倒對方力量也會往上提升。” “沒錯。討伐弒神的魔王,取得在地上的平安是我們不從之神的天命。” 對于草雉護堂的猜測,齊天大聖莊重地點了點頭。 “只要條件齊備,我們就能從天地和群星上得到毀滅性的力量。雖然不是全部【不從之神】都有的能力,只是有著相當的權威和武勇的少許劍神所有著的權能……嘛,如果不是對我老孫有著什麼妨礙的話。” “說是什麼取得平安,別胡說八道!就是因為你才引來的這些禍亂吧!” “以魔王的地位來說對于這種程度的游樂只是小兒科吧,即使是五萬、十萬人類,一兩個這樣的島國被消滅掉了也不會影響到地上的平穩。” 以毫無道理的理由一笑了之。 “你的游樂可是將將這個土地上的人們變成了猴子!” “那只是人類和人類之間的事,對于天地星辰的運行沒有絲毫的影響……比起這個來說,你們每多一個弒神者就將會給地上帶來一份難以承受的痛苦,以你們的長壽汲取世界的力量,現世和冥府的均衡也會失去。人類應該服從神和世界的理由,如果忘掉了這個的話,我們作為超越的存在將會發起對抗……” 齊天大聖孫悟空的瞳孔里終于安靜地散發著殺氣,架起了如意如意金箍棒。 “故此,將你們全部掃除就是我們神的正義使命,喂叫草雉護堂的家伙,嗦嗦的話就到這里為止吧!” “啊啊,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我們人類的志氣吧!” “哈!心姑且不論,有著不能稱為人的身體的怪物別自以為是!” 決戰終于要開始了。草雉護堂開始使用【戰士】的化身,斬殺神的言靈之刃。行駛這個力量的是韋勒斯拉納第十化身。 “要說起齊天大聖就是陪同著三藏法師的,由佛教,道教,華夏國,薩滿教各種各樣的宗教、民間信仰的神靈混淆產生而來的神。” 草雉護堂周圍布滿了光球。十,二十,三十加速增長著數量的光芒。這個正是言靈之劍。 “並且,你也是【鋼】的戰神。雖然也是作為猿神,但也是與鐵有著深厚關聯的斗神解讀這個關鍵的鑰匙就是【西游記】的形成過程!” “嗯?是由智慧而生的破邪顯正之劍。” 在完全布滿了數百個光球的空間里,齊天大聖冷靜地嘀咕道。 “【西游記】是以孫悟空為主角的戲曲、小說、民間傳說的集合而誕生,可以說是孫悟空傳說的集大成之物。成為素材的是傳承的神話、民間傳說的故事為多數。在這里最重要的,是華夏國漢族文化經常受到來自外面世界的文化影響!” 數個光球襲向齊天大聖。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開始發出波狀的攻擊。可是,齊天大聖的敏捷就如閃電,全部都躲避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看起來是把相當麻煩的劍啊,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大聖一個空翻跳上了黃金雲上。自由自在地在天空飛翔,躲開了【劍】的追擊。而且,慢慢變得更快了! 是這樣啊。草雉護堂看出來了,與韋勒斯拉納的【鳳】不同,齊天大聖不太熟練突然提升到最高速度。因為只用階段性的加速。這樣做的話達到最高速的時候,那個猴王應該能到達神速! “以我的話語形成降魔伏妖的神刀,退下吧,齊天大聖!” 草雉護堂讓【劍】增值,使其更加快速。但是追不上,齊天大聖的身姿消失了,數百枚【劍】失去了攻擊目標。光之刃無法擊中進入了神速領域的英雄。連掠都掠不過! 不知為何大聖向著高空急速上升。讓數十枚光劍追擊而上,可是還是被甩開了,太快! 自己也完全用盡了神速的權能,被敵人躲過了就完全沒有作用! “在這種重要的時候的發什麼呆啊!” 像是從遠方傳來的模糊聲音。並且顫抖著的後背是危險的預感。草雉護堂將附近的【劍】召集回身邊,讓其守護著自己頭上。然後馬上,像閃電一樣的什麼東西降了下來。 沖擊的聲音,有著什麼輕快的東西急速下降而去的樣子。 “呵呵呵,剛才能防住只是運氣好,但是如果來第二次呢?” 打算使用一擊脫離的戰斗方式嗎?不,戰士的化身也有著深刻理解敵人的能力。這個力量所告知,得到了神速的大聖速度太快難以阻止得了。而且與草雉護堂的【鳳】一樣無法做出精細的動作。因此一擊過後沒有停下速度的勢頭繼續飛去,但是,應該馬上就會回來。第二次,第三次還能防御得住嗎?就這樣下去肯定會死。承受了齊天大聖第一擊之後草雉護堂馬上就大大地焦急了起來。 對于如何操縱【劍】感到沒有把握地無可適從感到驚愕! “咕啊!真危險真危險,怎麼能看到我了!?”一道銀色的閃光從草雉護堂頭上飛過。以此防住了大聖的急速下降嗎? “護堂,防御就交給我們吧!”跑到眼前的人是艾麗卡。她現在身穿的是天叢雲事件的時候也見到過的全身武裝。看來是使用了【少年】化身的【加護】之力。 在點著頭的草雉護堂面前,艾麗卡架起了盾擋在了前面。  沖擊音響起,盾和艾麗卡被彈飛了。看來是受到了齊天大聖的攻擊。 “護堂,請接收我的精神感應!” 耳邊突然听到了呼喚聲。不,是直接向心傳遞的私語。這是明日香的心? 接收了這個思念波之後視野馬上就改變了。是明日香所達到的觀自在的境界,能看透眼前的一切的心眼之術。 受到這個恩惠的草雉護堂也變得能夠看清齊天大聖的神速動作。閃電般的神猴乘于雲上動作像閃電一樣來回飛翔。然後突然地從上空飛來,打算向草雉護堂的頭頂落下如意金箍棒。接住了這個凶器的是艾麗卡的盾。 無論敵人是怎麼神速,不接近目標附近就無法發出攻擊。就這樣免除了草雉護堂對于防御的注意,艾麗卡果然好好地做到了任務。 “護堂,接下來到你了。” “……呃,這樣有可能做到嗎!?” 听到思念波傳來的耳語之後,由精神感應告訴了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一次也沒嘗試過的攻擊方式。難道這是明日香從靈視里所得知的嗎? “是的,之前被授予的啟示,只有這麼做才能獲得勝利。” 被莊嚴地告知,草雉護堂仰視著來回飛翔著的敵人。要掌握那種荒唐的快速,的確必要做那麼些毫無道理的事。做好覺悟之後,草雉護堂意識轉向東方的天空。那里有著太陽。韋勒斯拉納第三化身【白馬】的象征。 “為了勝利,快來到我的跟前!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閃耀的駿馬。神行靈妙的駿馬啊,趕快將你主人的光輪帶過來吧!” 只能對給予民眾苦難的大罪人才能使用的化身。草雉護堂最大的火力。詠唱了解放這個化身的言靈。但是並不是停止了【戰士】,因為接下來還需要言靈之刃!兩個化身化而為一!言靈之刃和太陽之焰合二為一! “咕、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腦袋快要燒焦了。好熱,全部血液好像都要撐破心髒流出來了。 草雉護堂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住了一樣。兩腳好像被大地拖住了的感覺,盡管如此草雉護堂還是咬緊牙關將其完成了。 “光輝的太陽之主密特拉,受贊頌者啊!為征服所有敵人,給予最強的我千之光千之劍!” 從東方之空而來的太陽光輝。並非像以往一樣作為大火炮使用。中禪寺上空顯現而出的白色光球。這個地方正有著兩個太陽君臨。 草雉護堂將所有【劍】向著兩個白色的太陽飛去。千之光刃與白色的恆星融合在一起。 “唔哦!?是新的太陽!?” 在高空中盤旋著準備再次進行攻擊的大聖呻吟地說道。 草雉護堂將新的劍發射出去,白色的太陽就像激光一樣射出一束閃光。縴細的光劍掠過了神速的美猴王頭上。 “好熱!?竟然比我的動作還要快!?怎麼可能!” 只是稍微燒焦了少許毛發的程度,不過的確是擦到了。由那顆恆星具現化的【白馬】融合了【劍】的正是這個光芒光速的武器。要是這個的話是不會輸給齊天大聖的神速。這樣說不定能行!? “咕……艾麗卡,防御方面能夠全部交給你嗎?這對于我來說已經很難做到了。” “當然了,我就是為此而在這里的。” 草雉護堂的頭部承受著可怕的熱量的負荷。同時使用兩個化身的負擔是無法想象得到的超絕痛苦。草雉護堂邊忍受著邊提出請求艾麗卡馬上就接受了。 另一方面,齊天大聖正持續著閃電形的飛翔,在空中狂亂地飛行。在這里決不允許失敗!草雉護堂拼命地咬緊了牙關。 “明日香,去救助被變身了的人們,引導我!” “請交給我吧,然後無需有後顧之憂全力討伐大聖吧。” 德永明日香的精神感應飛越過中禪寺到達了日光一帶然後充滿了日光市街,被那個美猴王支配著的全領域。思念波探索著需要得到救助的被變身了的人們。 然後草雉護堂重新組織起言靈。 “說起華夏國的歷史,經常能看到游牧民族,騎馬民族的影子!春秋時代的北狄、西戎,從戰國時代開始就一直長久威脅著華夏國的匈奴,自晉朝之後的五胡亂華統一了中國北方的北魏,此後流入了隋唐漢文化的鮮卑拓拔。契丹人的遼國、女真還有元朝甚至蒙古!” 白色的太陽發放出數千條【劍】。不僅僅從東西南北方位而且還從三百六十度的方向光速飛去。 “不單單是統治階層,人民水平,人種和民族也發生混合,漢人和游牧民族的文化復雜混合起來。當然了,這個帶來的影響也泄及到神。” 因為有著德永明日香的感應力的引導,不需要進行精細的對準。在腦神經快要燒斷的現在,那真是讓人感到衷心的感激。 “然後被復雜混合後的神的典型不,其最高峰的就是齊天大聖孫悟空!” 【劍】穿越街道,飛越山頭,越過谷川河流原野再度返回了市鎮。白色的閃光穿越過堵塞去路的牆壁和障礙物突進,將前進路上的齊天大聖的眷屬的猴子們無差別性地全部切裂。 “道教,佛教,密教與來自華夏國的文化有著差異性的要素,關于齊天大聖的神話非常多。其中代表的是【從石頭里誕生】【被爐火灼燒】【有著鋼的肉體】等等一連串的逸話。” 神聖的閃光在陽光之中驅翔。是告知取代了混賬的猴王,新的支配者誕生的景象。 “這些神話本來是【鋼】的英雄們所有著的傳說主題。從石頭里產生,被熔爐灼毀,結果,不死性獲得了鋼的肉體。這個即是劍的鍛造過程。以熔爐將鐵礦石融化成鋼,將鋼鍛造成劍,所謂的鋼的英雄,即為劍。他們的存在自身就為【劍】,就是活著的劍神!” 被大陽之劍切裂到的人們都從齊天大聖的支配里解放了出來。 結果他們的身姿變回了人類。東瀛猴,長臂猿,黑猩猩,猩猩,山地大猩猩等等種類多種多樣的猴子們瞬間就消失,像脫胎換骨一樣變回了男女老幼各種各樣的人們。 直至將全部人都救濟完,說不定用了四、五分鐘時間。 正因為是光速的武器所以才能夠作出這樣的神速的技藝。 通過與德永明日香的精神感應相通,感覺到了變回了人類的人們像倒下了一樣睡著了。 身處中禪寺的草雉護堂知道緊鄰一帶的人們得到了救助之後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而且,齊天大聖慢慢地將速度降低了下來。打算要干什麼呢?終于脫離了神速,回到了通常速度的大聖從黃金雲上面跳了下來。從正面盯視著草雉護堂的臉。 “叫草雉護堂的,你這家伙……給我消失吧!”齊天大聖放出充滿氣勢的聲音。 “咯咯咯咯咯……將我的眷屬全部斬除,讓其恢復成人類了麼……非常、非常非常,干得非常漂亮啊。呵呵、呵呵呵,讓我感受到血液沸騰。” 金楮火眼燃燒著。紅色的眼球和金色的瞳孔燦爛閃耀著光輝。 “來吧來吧,快點來吧!來普通的一決勝負吧!就以刀刃與拳頭互交,競賽一下我和你們哪一邊比較強。” 將如意金箍棒指向草雉護堂的大聖叫喊道。 “本來就是這個打算!這是早就已經決定的事!”交叉飛舞的閃光之刃,詠唱著的言靈。“將神看作劍的風俗最初是來自游牧騎馬民族的發明,繼承,發揚擴大的文化。” 切裂神格的言靈正詠唱著。 “那個民族的名字是斯基泰!是衍生出了游牧和騎馬文化而成為的勇猛無比的民族。” 草雉護堂每次嘀咕地說出話語,白色的太陽里就會放出閃光。形成斬裂神之刃,驅走于虛空上的光速激光。而且這個可怕的武器經過多重重疊起來之後,開始形成強烈迅速的連續攻擊。 “由斯基泰民族衍生出來的不只是這個,他們也是擅長于制鐵的民族,正因為他們是精通制鐵的民族,所以才誕生出了鋼的劍神們。” 由上下左右四個方式同時發出斬擊,以時間差的三連射襲去。 “將斯基泰的名字初次留在歷史上的希羅多德,其斯基泰的軍神埃爾斯之象征即為劍。立于大地之上的劍,才是作為戰神的象征留名于歷史之物。” 復雜的閃光組成起來顯示出威猛的氣勢。可是,齊天大聖連續不斷地躲避開攻擊是意想不到的事。乘著黃金雲在空中飛翔滑行,時而像耍雜技一樣的花式飛行,時而是發揮最高速度的全力飛行,使用著各種各樣的技巧回避草雉護堂的攻擊。能夠躲避開光速的異常性速度,確實是神速嗎。單純比速度的話光劍比較快吧。但是並非絕對性的差距,那是只要以飛行技術就有可能填補的速度差。 “不動明王的利劍也是那其中之一!【扎立于地上的劍神】的傳說主題散落到在了海洋的東西方等地,並且,產生了對劍神的表象的各種各樣的變化!” “哈哈哈哈哈哈,沒錯。那的確是如此!” “譬如說鍛造出來的劍以水進行冷卻作業,是浸泡在水里的英雄顯現之時。阿喀琉斯是浸泡到冥府的水,成為了不死的英雄。淋浴了龍血而成為不死的英雄的西格弗里德也是。而你也齊天大聖孫悟空也是一樣!” “唔嗯。以我的情況來說就是蟠桃和八卦爐還有仙丹!” “正是那個遺留下來的來源于斯基泰的劍神創造物語的故事就是孫悟空作為鋼之戰神的證據!不僅僅是道教和佛教,就連游牧騎馬民族也混合起來誕生的,最強的混合種!這個就是你的原形!” “看出來了嗎,叫草雉護堂的,那麼,你要怎麼做呢!” 齊天大聖對于編織著言靈的弒神者斷言道。 “光與言靈之劍,真是少見的巧妙技能呢,我了解了。揮動起那個東西的時候你真是漏洞百出啊,以這個樣子能夠承受得住我孫大聖的凌厲攻勢嗎!?”大聖若無其事地讓雲加速,向著草雉護堂突進。 “吾子啊,來親吻吾吧,嗚呼,汝主給予的恩惠仿如野之香!” 守護著草雉護堂的艾麗卡一邊念著強化防御的咒文一邊沖了上來。擠進了草雉護堂和齊天大聖之間。強化了耐久力的盾代替主人接住了如意金箍棒的一擊。 “咕嗚”一身華麗的美少女的臉容歪曲了。 從盾上承受了相當大的沖擊吧。膝蓋支撐地地面,可還是拼命地抵擋,繼續守護著主人。 第五十八章天叢雲劍,超電磁炮,天降正義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若是要反擊,也只能趁現在了。 白色的第二太陽向著齊天大聖放出了【劍】,恐怖的熱度和疼痛襲向草雉護堂的頭。 痛痛痛痛痛痛!腦子就像沸騰著一樣,不過痛苦馬上就像減半了一樣。 “咿、呀呀啊啊啊啊!”取而代之听到了德永明日香苦悶的思念波的聲音。因為是以精神感應分擔了草雉護堂所承受的痛苦,可是這對于並非弒神者的媛巫女來說應該是非常的痛苦承受著痛苦的德永明日香,已經倒了下來的艾麗卡。 草雉護堂想要在向她們道歉之前,勇猛地發誓。抱歉讓大家受苦了,但是作為代替的,我必定會取勝給你們看放出的【劍】貫穿了齊天大聖的腹部! “作為斯基泰故地之一的高加索,殘留有英雄巴特雷茲的傳承。年輕時候的他,為了鍛煉自己的身體而進入了火爐里,在那個虐殺龍群,燃燒骨骸的灼熱火爐中,然後被灼熱的火焰焚燒過身體的巴特雷茲跳入了海里面冷卻,完成了鍛煉。由于這個,結果他得到了不死身的肉體。” 以【劍】將大聖的肉體和靈體分離。 “這是和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前半生非常相似的傳說。在斯基泰流傳著的英雄傳說與大體上有著同系傳說的猴子,毫無疑問,是與漢人同化了的游牧民族給予了孫悟空斯基泰的劍神的外表。” 被痛毆的草雉護堂和名副其實【腹部被撕開】的齊天大聖。兩人都身背著就算是倒下了也毫不奇怪的重傷,卻依舊靠斗志克服了疼痛,毫不考慮身體狀況,保持著振奮的狀態。這正是只有不從之神與弒神者才會做出的胡鬧舉動。但是很快,齊天大聖又站了起來。 “叫草雉護堂的!你還沒讓我好好享受完爭斗呢,善哉善哉。” “受到損傷你也是一樣,還有空戲弄人嗎!” “當然!因為我還留著王牌的力量沒有使用啊!”齊天大聖轉過身來,看向正與深沙神戰斗的白銀巨龍,他的臉上露出猙獰恐怖的表情。 “我乃是鋼之黨羽,在征討龍蛇之星下而生之神。因此龍蛇之血和神力能激昂我,是使我回想出暴虐本性的劇毒。” 馬上,齊天大聖體內的力量溢出了異常可怕的神力! “呼哈哈哈哈哈哈!天下無雙的老孫又再次回來了!” “居然利用龍蛇的神格和神力來引出討伐龍蛇的神力?” 齊天大聖又再次以神通力將如意金箍棒像閃電一樣快速地揮舞起來。 向著草雉護堂身處的地面投去,神珍鐵以極快的速度襲來。在失去了【劍】的現時情況之下,要使用其他的什麼化身嗎。但是【駱駝】又應付不了空中的攻擊,【白馬】也已經使用了。已經沒有其他武器了嗎?邊躲著大聖的攻擊的草雉護堂邊听到了挖苦的聲音。 “……終于要請求于我了嗎,真是個麻煩人的男人啊。”右腕上寄宿著冰冷的感覺,是在這個時刻靜待著出場的新武器天叢雲劍。 這時候如意金箍棒襲來,草雉護堂像野獸的動作一樣橫跳躲開了。 “唔,糟糕,用的力量稍微大了點嗎。” 代替成為了目標的大地被鋼棒挖開了。在大聖將其抽出來期間,草雉護堂調整了一下呼吸。 “……該死。我可沒有和你說個不停的心情。” 抱怨的話脫口而出。可是嘴角卻張開著與笑容相似的形狀。就算沒有武器也想要戰斗下去,可是有的話總比沒有來得好。要只有在萬分之一獲勝的希望的狀況里找出千分之一獲勝的機會。做不到這個的話可不是弒神者不,不是男人。 “呵呵,看來你也留有一手啊,讓我好好盡興吧羅剎之王!”在大地上與齊天大聖相對著。 “呼呵呵,那麼,準備好了嗎,草雉護堂。” “啊啊,盡管放馬過來吧,讓你吃不完兜著走。”草雉護堂表現的一副從容。那是說謊,完全沒有準備妥當。可是草雉護堂的斗志還是毫不減弱。打算即使要咬斷敵人的喉嚨也要將勝利拿到手。 ……不,真的沒有能夠使用的化身了嗎?有種奇妙的確信,自己還有能使用的武器,這樣的輕微的確信。听到了訴說著要戰斗的聲音,將齊天大聖打倒的聲音。 啊啊,是這樣啊。 理解後的草雉護堂將注意力轉向身體深處的聲音。韋勒斯拉納第九化身【山羊】。現在真正掌握到了。將群眾的想法思念轉化為魔力,操縱閃電的祭祀之力。在與沃邦侯爵的戰斗中曾經將死之僕從們的意志轉化為力量。只不過,僅僅是集合了意志不能夠將這個化身運用自如。 也多虧了和德永明日香以精神感應相連接著吧,現在領悟了這個化身真正的使用方法。王者以引領人們的意志提高王的權威。草雉護堂將精神感應的探索擴展。越過了中禪寺和日光一帶還有日光市街。震撼著一萬人以上的受害者們的精神,向昏迷著的他們腦海中帶入惡夢。 【如果和平生活著,在某日突然成為了猴子。】 【全都是【不從之神】齊天大聖一手造成的,但是他們僥幸得以救助,但是,齊天大聖難道不是應該消失嗎,把你們都變成了猴子的神不可憎嗎?】 【對于將你們當成玩具玩的神不感到憤怒嗎?】 【你們,要我將齊天大聖打倒嗎!?】 他將群眾的意志力管理起來,告知他們這個事件的犯人是誰,帶動起憤怒。 【將你們的力量給予我,相信我。將你們的力量給予我,我必定討伐你們憎恨的大敵!】 能感應到正沉睡著的人們的夢里對于齊天大聖的憤怒形成的渦卷可怕地膨脹起來。 而且,這個正是【山羊】的根基。終于,草雉護堂的手上放出了雷擊。 “以言靈之技征服不義者和邪惡者,此為勝利之天則!” 齊天大聖以靈活的身體動作躲避了電光。但是,已經不會再讓他為所欲為下去了。得到了新力量的草雉護堂,以尖銳的目光瞪著著大敵。 第九化身【山羊】的能力是操縱閃電。但是對象也必須是民眾們承認為敵人的人,而且還必須要無差別地奪取附近的人們的生命力。草雉護堂一邊想起了上次使用這個化身時候的記憶一邊放出了雷擊。電光從伸出的右手上迸發而出。那散發出異臭的強烈電流襲向齊天大聖。也不忘將意識轉向天空之上。從晴朗的天空中召來雷雲,令厚重的雷雲落下雷霆。 “切,吧嗒吧嗒的煩死了!”齊天大聖一邊躲避著前方和上方所落下的閃電一邊咂嘴說道。 如果是普通情況下被雷電灼傷會負上重火傷,被沖擊吹飛。可是齊天大聖的鐵頭鐵臂是帶電的,雖然會被吹飛,不過自身不會受到損傷。由于齊天大聖接近以如意金箍棒揮擊而來,草雉護堂打算以雷將其推開。 齊天大聖就好幾次這樣的重復,吃下了電光,然後被沖擊吹到了後方。可是卻完全沒有受到損傷的樣子。是鋼的肉體有時候真是感到遺憾。 “誒,就這樣下去可不能滿足地戰斗啊。天驚地驚,急急!”一米三左右身高的神猴成為了兩倍左右。身體的強度當然也增加了。 承受住了草雉護堂所放出了閃電,張開雙腳使勁站穩。膨脹了的巨大身軀即使是閃電的沖擊也堅持得住了。大聖露出會心一笑的猴面開始往前進。由于想要承受住雷電伴隨著的沖擊而巨大化對抗! “嘖,既然這樣的話……”草雉護堂將閃電集結成球形的能量,作成了雷球。 尺寸是籃球的大小左右。不斷地持續放出電量的小小球體。然後將這些雷球往齊天大聖丟去。不是一個,是集結了五個一起! “咕噢噢噢噢,盡做些令人惱火的事!”與齊天大聖發生激烈沖擊的五個雷球一口氣解放出了電流。這是以數量來推翻大型化的敵人的手段。這個時候神猴突然變回了原來的身高,向著橫則跳開,並且使用陸續放出分身的術式。 “吾能擊倒所有邪惡者!”草雉護堂從雷雲上落下了閃電。讓自己周圍三百六十度被雷電包圍著。異臭刺激著鼻腔。 但是,襲來的齊天大聖就會被全部閃電橫掃不對,如此想到的瞬間,輕捷無雙的神猴自空中降下。 以分身作為隱蔽,實體其實是飛上了上方。如意金箍棒往下揮下,草雉護堂滾動起身體避開。然後又回來,草雉護堂又再次與齊天大聖針鋒相對。但是敵人過于千變萬化,要用什麼奇策才能將其打倒呢? 草雉護堂擔心起來的時候,右腕感到了疼痛。訴說著要依靠我,訴說著要展示男人的榮譽。草雉護堂以鼻子哼了一聲。 “在幽世就是這樣了,真是個多管閑事的家伙……不過嘛,這個作戰我就接受了!” 草雉護堂向著齊天大聖伸出了右腕。 “嘖……又要白痴地弄出 里啪啦的東西了麼。” “不,這次稍微有些許不一樣。閃電好像對于有著鋼的肉體的你沒有什麼效果……” 一臉掃興的大聖若無其事。這樣的話,勝利一定就是草護堂的東西。 “吾乃最強之人,緊握所有勝利者,挫敗所有敵人于與帶有敵意之人!” 編組起言靈。神聖軍神的權能和神刀的力量相乘。沒錯,是神刀天叢雲劍的力量! 不從的化外之民,其特質作為吾之劍。現在成為了草雉護堂的佩刀。如果沒有與神戰斗的話作為武器並沒有什麼作用,真的是個很難使用的工具。不過,這把劍還有著一個有趣的使用方法。 “全部的敵人都畏懼身為勝利化身的我!” 從雷雲上呼喚出的閃電落下。天叢雲劍將其吸收進右腕上。這把劍的另一個使用方法,那就是吸收草雉護堂的權能,讓其引發出新的異能! “我將阻擋在面前的全部敵人打破!將全部惡魔打破!” 沉眠于手臂中的神刀吸收了雷電,轉化成為了另外的力量發放出磁力。在古時東瀛的制鐵,是從融化鐵礦砂的步驟開始,然後在精煉打造出鋼劍。總的來說就是古時東瀛造劍的鐵礦砂是被稱為磁鐵礦的金屬。自然界里的磁鐵礦時而因落下的閃電而寄宿上了磁力。 草雉護堂和天叢雲劍就是再現了這個現象。龐大的電力、巨大的磁力、並且加上現在的鋼就有可能引發奇跡 “去吧!齊天大聖,飛到宇宙的盡頭去!” “嗚哦……這、這個力量是!?” 以巨大電流激放出磁力,天叢雲劍的秘術電磁鐵礦。 磁石的性質有兩個。是要相互吸引,還是相互排斥呢。作出的的磁力是使用後者形成的炮彈現在彈飛了齊天大聖孫悟空。 有著金剛之體的神猴被草雉護堂右腕上所放出的磁力囚禁著,向著天空上升。宛如向著宇宙發射的火箭,以可怕的速度急速向著天空而上。以電磁力將物體加速,以超高速擊出的電磁炮。利用這個原理作出將大質量的東西發射到宇宙的質量投射器。 草雉護堂的韋勒斯拉納權能和天叢雲劍臨時制成的質量投射器,將鋼的神猴擊向蒼穹!地球的大氣以下由對流層,平流層,中圈,熱圈組成。如果突破熱圈之後就是外大氣層,然後就是宇宙。依照這樣下去的話,就能將齊天大聖從地球上放逐出去。而且超高速飛行著的物體會發生氣動加熱,而被可怕的熱度襲擊。 大氣層最後的區域熱圈,是達到二千度的超高溫世界。具有著能夠期待將那個大敵打敗的充分條件,不過,究竟會變成怎樣呢…… 齊天大聖成為了燃燒著的子彈上升。雖然對于他來說已經習慣神速的移動了,不過以這樣子的形式加速還是第一次體驗。 實際上所謂的神速並非【很快地移動】的能力,而是縮短移動時間的能力。並非物理性地加快速度,而是需要在移動中歪曲時間的能力。所以,還有著另外一個初次體驗。就是到達超音速的氣動加熱和承受嘗試突破大氣圈做造成的加熱。 “熱熱熱熱熱熱!這個東西真不得了!不愧是弒神者啊,真是可惡!” 在燃燒殆盡之前必須要回到地面上,發動神通力,努力地將電磁力中和。也呼喚黃金雲了,總之要急降到地面上。重力和地球的磁力等等維系著這個星球的諸多東西也能幫助自己返回故地。 “二師弟三師弟啊,你們兩個合力將我呼喚回地上去!” 就算相隔幾萬里,師兄弟們之間的的意思也能通曉。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師弟們也是陷入了窮途末路的困境中。 依靠著游浩賢恩賜的力量,莉莉婭娜如同弒神者般創造奇跡,壓制住了不從之神豬剛鬢。魔女安謝拉變身的白銀巨龍,在跟深沙神的戰斗中也處在了上風。 “明白了,大師兄!我將剩余的力量全部托付!現在正是形成三神一體,討伐羅剎的時候!”听到高空中傳來的齊天大聖的呼喚,卷簾大將深沙神的身姿散開了。 變成就像光之沙一樣的縴細粒子,向著高空而去。 “咕唔唔唔,真是可惜了啊,酒,賭博,女人,乳,屁股,美腿啊!應該還有很多事能夠做的,現在卻成了這個狼狽樣。但是為人不如為己!師兄,我現在就來了!” 跟莉莉婭娜戰斗的豬剛鬣的身軀也散開了。成為了與最小的師弟一樣閃亮的光粒向著高空飛翔。向著師兄所在的天空的方向。然後,齊天大聖孫悟空成為了電磁炮的子彈而被擊去宇宙的神猴,一心地詠唱起言靈。 “貪狼,巨門,祿存,文昌,廉貞,武曲,破軍!北天之七星啊,靈驗祝願!” 從從屬神而來的神氣、精髓急馳而來,將其吸收,提高神通力。 “哈!”齊天大聖終于切斷了電磁力的咒。 一邊俯視著遙遠的東瀛國國土一邊呼喚出如意金箍棒。終于到了反擊之時。他微笑著漸漸地巨大化。 接下來是急馳而來的兩師弟。豬剛鬣的精髓變化成巨大的黑豬。不過是和現在的大聖體型相均衡的大小。大聖跨坐其背上,作為騎乘獸。然後,深沙神的精髓化為了龍。纏繞在齊天大聖背後,擺出只要發號命令立即就會向敵人襲去的體勢。 這樣一來三神一體就一切準備就緒。 三妖神的身體被白色的火焰包圍著,成為了流星向著地面上墜落。因為相當偏離了日光的方位,向著日光的方向修正了軌道。一邊被高熱包圍著一邊通過了平流層,最後回到了對流層。目視著下界。 男體山,中禪寺齊天大聖再次降落于中禪寺的街道上。可是這次由于降落的沖擊使地形改變了。跨坐在黑豬上,率領著龍的勇姿的齊天大聖將大地挖開,吹飛了泥土樹木和花草,撞毀了火山口。 在大坑底下的齊天大聖輕踢騎乘獸的腹部,讓其登上地面。 “那麼弒神者,最後奉陪到底吧。”齊天大聖愉快地呼喚著眼下的宿敵草雉護堂。 草雉護堂依然是【山羊】的化身。祭司的力量告知他齊天大聖他們三神成為了一體。 代替了騎乘物的豬剛鬣變成了黑色的大野豬。深沙神變成了龍,長長的軀干在大聖的背部起伏著。並且手握斯基泰的先祖的鋼猴所持的如意金箍棒。 宛如馬上準備進行比試的騎士身姿,不過身體尺寸並不尋常,而是身高十幾米的異相騎士。而以草雉護堂現在能夠使用的化身,打敗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的可能性完全是零。 “退下吧!草雉護堂!接下來的戰斗,就讓我找個人代替你吧。” 就在草雉護堂焦急的皺起眉頭時,游浩賢的聲音如同救世主般響起。雖然草雉護堂在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面前,已經失去了反坑之力。但能夠看到草雉護堂在跟齊天大聖的戰斗中掌握兩種新的力量,並且暫時壓制住齊天大聖,游浩賢對于草雉護堂今天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既然已經讓弒神者草雉護堂通過戰斗提升了力量,接下來就該是讓女神大人吞噬鋼之神力提升力量的時候了。 第五十九章女神弒猴,再度吞鋼,最後之王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雖說草雉護堂沒有失去戰斗力,但以現在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作為對手,已經沒有任何的勝算,就連逃走都做不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听到了游浩賢那如同救世主般的聲音。然後,溫泉旅館當中爆發出驚人的黑暗神力,女神雅典娜手持黑色大鐮刀降臨到了齊天大聖的面前。 雖然跟草雉護堂、莉莉婭娜和安謝拉的戰斗,讓齊天大聖和兩位從屬神豬剛鬢、深沙神都消耗了大量的神力。但在龍蛇和地母神的神格刺激下,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爆發出了主神級後期的強大神力。 就算現在跟雅典娜戰斗,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依然有著取勝的可能性。 “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勝券在握的女神大人並沒有立刻跟齊天大聖戰斗,疑惑的目光先是看向一旁的游浩賢。 鋼之英雄能夠打敗地母神奪取神力,地母神同樣也能打敗鋼之英雄吞噬鋼的神力。鋼之英雄與地母神,便是這樣矛盾卻又互相依存的兒子與母親的關系。 從帕爾修斯再到齊天大聖,游浩賢一直在給女神大人創造打敗鋼之英雄吞噬鋼之神力的機會。事情做的這樣明顯,女神大人不得不懷疑游浩賢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但此時的齊天大聖已經處于狂暴的邊緣。看到雅典娜並沒有主動攻擊,齊天大聖便騎乘著大野豬沖了過來。如意金箍棒在大聖手中變成了巨大的鋼棍,大聖身後的龍也咆哮著向雅典娜的身體咬來。 “休想傷到妾身的身體!死猴子!” 面對身體巨大化的齊天大聖和大野豬,雅典娜將大鐮刀變成長達二十米的巨大武器,然後揮向齊天大聖。 砰!! 如意金箍棒和大鐮刀撞擊在一起,巨大的神力在兩把神具中間爆發,然後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和雅典娜女神同時向後倒退了數十米。 “還真是棘手呢!安謝拉!” “吭吭吭吭”听到女神大人的召喚,變身成白銀巨龍的魔女立刻飛過來,讓雅典娜站在了自己的龍首上。 嗡嗡嗡隨著雅典娜和安謝拉的精神聯結起來,兩人的神力也融合為一,如同齊天大聖的三神一體般。有了安謝拉的神力支援,雅典娜釋放出的神威更加強大。 “哦呀!這是在模仿我們三兄弟嗎?真是麻煩的女神大人啊!”齊天大聖的兩只手腕上的毛發豎立,像火箭一樣射出。無數的毛發從上空飛來,前端像針一樣尖銳。 雅典娜女神的左手舉向前方,一片夜幕在女神的身後顯現出來。從那片夜幕當中,有數不清的貓頭鷹飛了出來。砰砰砰砰那些貓頭鷹承受了齊天大聖的毛發攻擊,依然繼續向前飛去。而在操縱貓頭鷹的同時,雅典娜釋放出更多的神力,灌輸到了地面當中。 轟隆隆!轟隆隆! 方圓百里的地面震動起來,然後有石頭和泥土變身的巨蛇鑽出來,向著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發起攻擊。 這些石頭和泥土變身的巨蛇連神獸也算不上,它們的攻擊自然無法傷害齊天大聖的鋼之肉體,只是對齊天大聖造成了微乎其微的影響。 “這些蛇真是煩死人了啊!趕快讓俺行使屠龍殺蛇的特權,打敗你得到更強的力量吧!” 齊天大聖揮舞如意金箍棒,將周圍的蛇全部在瞬間殺死,然後大野豬猛然跳起來,一下子沖到了雅典娜的面前。大野豬和大聖背後的龍跟白銀巨龍對峙起來。齊天大聖揮舞如意金箍棒,再次向雅典娜打去。 雖然雅典娜女神的神力凌駕在齊天大聖之上,但大聖擁有著不死的鋼之肉體和屠龍殺蛇的特權。 “我討伐龍蛇,卻又是龍蛇的庇護者!擁有地母神格的女神,快點讓我將你打敗,然後成為跟隨我的小弟吧!” 這是夸耀功績的言靈,也是在削弱女神的神力。雅典娜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安謝拉變身的白銀巨龍立刻行動遲緩,切斷了跟雅典娜的神力連接。對于神力弱小的安謝拉來說,齊天大聖的言靈如同猛毒一般。如果不是有著雅典娜的庇護,或許她的神智都會被奪走。 “可惡的猴子!妾身這就把你丟到火山里融化!” 因為憤怒而暴走的女神大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威,用黑色神力纏繞住了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中禪寺周圍有著二十多座兩千米以上的鐘狀火山。 雅典娜用神力纏繞住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封鎖住齊天大聖的身體。接著,便命令白銀巨龍抓住齊天大聖的身體,向著附近一座火山的火山口丟去。融化鐵的超高溫正是鋼的劍神們的天敵。 但若是雅典娜制造出火山爆發,在毀滅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的同時,日光一帶的數萬居民也會遭受巨大的災難和傷亡。 草雉護堂想要阻止災難的發生,但沒有飛行能力的他,既無法接近雅典娜女神也無法接近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 看著安謝拉變身的白銀巨龍將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丟到一座火山的火山口中,草雉護堂握緊了天叢雲劍,然後跑到了溫泉旅館的前方。 “游浩賢老師!拜托了!請阻止雅典娜女神,不要讓她制造出火山爆發的大災難。” 日光市的很多居民先是被齊天大聖變成猴子,接著又被草雉護堂的【山羊】化身抽走了一部分生命力。 現在那些日光市的居民正處于昏迷當中,一旦火山爆發,無法逃離的他們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游浩賢依然坐在溫泉旅館的屋頂上,在他的身邊陪伴著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清秋院惠那三人。 听到草雉護堂對游浩賢的請求,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以及清秋院惠那的目光也落在游浩賢的身上。 萬里谷佑理身為東瀛國的媛巫女,顯然也不希望東瀛國的民眾因為雅典娜和齊天大聖的戰斗無辜死去。 坐在屋頂上俯視下方的草雉護堂,游浩賢調侃著說道。“草雉護堂小童鞋!這就是你向老師請求的態度?難道你是在命令老師嗎?” “我請求您!偉大的冥王陛下,請救救無辜的民眾!”草雉護堂嚴肅認真的說完,便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並且彎腰將腦袋緊貼在地面上。 看到草雉護堂為了拯救跟他毫無關系的普通人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游浩賢的眉頭皺了起來。 “本來以為你這家伙只是口嫌體正直而已!沒想到……你竟然會為這種事情向我下跪啊!” “陛下……”抱著游浩賢的左手,萬里谷佑理跪在了屋頂上。“請您救救日光的無辜民眾吧!只要大家能夠得救,我可以為陛下做任何事情的。” “陛下……”就連莉莉婭娜,此時也露出懇求的目光看著游浩賢。 “行行行,怕了你們了。我幫還不行嗎。”游浩賢無奈的點了點額頭,這也算是妥協了。 雖說,哪怕是雅典娜和齊天大聖的戰斗讓東瀛四島陸沉,一億多東瀛人全部落入海里成為魚鯊的食物,游浩賢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畢竟這和自己又沒什麼關系,自己也不是保姆。 轟隆隆!轟隆隆!日光市境內所有的地面都開始劇烈的震動。 這是受到雅典娜的神力影響,地面下的岩漿層開始暴走流動的征兆。 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被白銀巨龍丟到了一座火山口里面。接下來火山爆發,岩漿的超高溫必然會將三神一體的齊天大聖完全消滅。 為了從火山口逃離出去,齊天大聖不停的爆發神力。可是雅典娜的神力禁錮太強大了,齊天大聖掙扎了上百次都沒有成功。 終于火山口干涸的通道涌出赤紅的岩漿,淹沒了齊天大聖、大野豬和龍。 在岩漿的高溫溶解下,大野豬和龍的身體最先消失,齊天大聖卻頑強的存活了下來。 為了徹底殺死齊天大聖,雅典娜繼續用神力控制岩漿層,讓地面的岩漿層擊中在一座火山爆發出來。這般用神力控制岩漿層集中爆發,不僅讓周圍遭受到大規模岩漿的破壞,而且還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大地震災難。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火山口不斷噴發出超高溫的岩漿,齊天大聖的身體終于開始被溶解。而在這同時,從火山口噴發出來的岩漿,開始向著四面八方流去,同時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強烈。 大約三十秒後,日光這里便會爆發一場七級以上的大地震。 游浩賢站起身,嫌棄的看向草雉護堂。 “草雉護堂!你可以高興了!老師會拯救日光這里的普通民眾,但這是為了萬里谷佑理而不是你,記住這一點吧!” 溫泉旅館的門前,仰望著游浩賢的沙耶宮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盡管是犧牲了尊嚴還有其他一些東西,但總算是達到了目的。 既然萬里谷佑理能夠讓游浩賢拯救日光的民眾,那麼以後在必要的時候,依然可以利用萬里谷佑理讓游浩賢拯救東瀛國。 游浩賢隱晦的看了全場,將所有人的表情和心中所想盡收眼底。嘴角露出了一絲嗤笑。‘真是一群天真的小鬼,真的以為女人能誘惑我嗎?我也就呵呵了……’ 听到游浩賢答應拯救日光的民眾,草雉護堂松了口氣。接著在艾麗卡和甘粕冬馬的攙扶下,草雉護堂站起身來。 “護堂!你可是弒神的魔王,就算是生命受到威脅也不能向神屈服下跪啊!”艾麗卡既心疼又不滿的說道。 草雉護堂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吧!如果我下跪能夠讓日光的民眾得救,那我的下跪遠比尊嚴這種東西有更高的價值。” 【就算你不下跪,萬里谷佑理也會懇求冥王大人的啊!】嘆了口氣,艾麗卡把這句話藏在了心里。既然選擇了草雉護堂成為自己的愛人,艾麗卡布朗特里便不會為此而後悔。而且,能夠為了拯救他人犧牲自己,這也正是英雄的作為。 正因為是愚者,草雉護堂才能夠成為弒神者,成為潘多拉和厄毗米修斯的私生子。 遠處的火山口,如同洪水爆發般噴出赤紅的岩漿。 因為雅典娜將岩漿層的大量岩漿調走,才會有地震的危機出現。但只要游浩賢將地面穩固一段時間,等到新的岩漿填充到地面深處,地震爆發的危機自然會解除。 這種事情雖然說起來簡單,但要將日光市所有的地面穩固到新的岩漿產生,根本不是弒神者和不從之神能夠做到的。 也就只有眼前這個揮手間摘下星辰的家伙,才能夠做到這種神跡。 火山口中充滿了沸騰的岩漿,像個大熔爐般將齊天大聖的鋼之肉體完全溶解了。而在大聖的身體消失後,一團金色神力從岩漿中飛出來,融入了女神雅典娜的身體中。 吞噬了這股鋼之神力,不從之雅典娜的神力再度提升,再增加一些便能夠達到神王級初期的境界。 “力量……再更強一些的話!妾身作為不從之神,就能夠逆轉神話,讓神話回歸到最初的時候!” 過去的眾神之女王在神話中遭到貶低,眷屬的龍蛇淪落為邪惡的魔物。 但只要神話逆轉,鋼之英雄、救世的大英雄們便會成為邪惡的魔神,龍蛇將會成為守護民眾的聖獸得到崇拜和信仰。 “在那之前……妾身要打倒的仇敵是……” 剛剛吞噬了鋼之神力的女神轉過身來,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仇恨的目光落在游浩賢的身上。 就算游浩賢並不是這個世界的神祗,但他融合了冥王哈迪斯的神話卻是無可改變的事實。 作為男子眾神當中的神王之一,游浩賢也是眾神之女王不共戴天的仇敵。神明們和弒神者們的戰斗結束之後過了半天。 那耀眼的,帶給眾生以光明的金烏已經西沉。 但有個美少女卻佇立在男體山的山頂上。看著遙遠的下界,能看到散布在街道上面的燈光。然後看向手邊,沉色的圓形浮雕映入眼簾。由黃金與鐵合成的合金圓盤。 大小和少女的拳頭差不多。讓人覺得匠人獨特的表面上刻有【劍】的文字。 少女持續凝視著這個表面好一會時間。然後圖案增加了,第二個【劍】的文字顯示在了圓形浮雕上。 “繼帕爾修斯之後是齊天大聖被消滅,他們的鋼也被遺留在了地上。那個大聖看來不會是這個世間最後出現的英雄呢……” 就像洋娃娃一樣的金發美少女。年齡大概是十二、三歲吧。那是之前對羅濠自報名字為格尼維亞的【神祖】。 “大聖呼喚那個想將魔王擊敗,救濟世界的力量的時候,大概是想作為【最後現身者】成為最強之【鋼】的劍之宿星……雖說是不完全的,但卻能將其靈活使用,不愧是華夏大地上的大英雄啊。” 她嘆了一口氣,將圓形浮雕收了起來。就在這時候,格尼維亞察覺到了氣息。 “王子,行動迅速的御身卻不擅長隱藏于黑暗之中的技術呢……” “哼,感覺還是那麼靈敏的魔女。” 從火山岩陰暗處走出來的人是黑王子阿雷克。本名為亞歷山大•加斯科因。 就像名字所表示的,故鄉為法蘭西國的弒神者。 “對于你有什麼樣的企圖,想要打探一下罷了。” “真嚇人呢……不過非常抱歉,因為在這個地方要做的事情已經暫時告一段落,格尼維亞要回去故鄉了。那麼,就在歐洲再會吧。” “啊啊,再見吧,布列塔尼的魔女。” 以黑王子的神速馬上追上去的話就算是【神祖】也比不過他的速度。深知如此的黑王子冷漠地說道。 並沒表現出要追上去的樣子。被黃金色的光芒包圍著的格尼維亞向著天空飛翔而去。 “白跑一趟了嗎,話雖如此,不過齊天大聖和那些猿猴的力量也強的太過異常了。那個力量的來源,究竟是什麼呢?” 目送著飛翔而去的魔女,阿雷克嘀咕道。已經結束了,事到如今再去在意也沒用。 日後再次出現迫近的狀況的時候再次去重新探索就好了。 “終于要進入羅摩劇情了,不枉我等了這麼久……”游浩賢看著離去的黑王子和桂妮維亞【神祖】,捏了捏額前那一縷頭發。 第六十章篡改神話,魔佛波旬,無法無天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游浩賢離開溫泉旅館,一步踏出瞬移飛到了一千五百米的高空當中。 然後,一股神念從游浩賢的身上散發出來,逐漸籠罩東瀛四島。 “你打算做什麼?哈迪斯……游浩賢!”詢問的少女聲音在背後響起。 游浩賢轉過身來,便看到女神雅典娜十三四歲的幼小身姿,嘴角一咧︰“就算朕是來自異界的人,但在這個世界【冥王哈迪斯】就是朕!朕可愛的佷女雅典娜,你對伯父的態度真是讓朕傷心啊!” “唰——” 瞬間,女神大人召喚出神具大鐮刀,擺出了攻擊的架勢︰“游!浩!賢!汝若是再敢說這種羞辱妾身的話,妾身就斬了汝!不用等太久,妾身就能改變眾神在神話中的位列,把宙斯和汝變成妾身的後輩。” “改變眾神在神話中的位列嗎?這樣做雖然也是在篡改神話,卻不會將神祗從神話中驅逐出來呢!”游浩賢微笑著點了點頭︰“朕期待著雅典娜你篡改神話的那一天呢!至于現在,朕要做的事情,你只要看著就能明白了。” 不過幾秒,東瀛四島便完全被游浩賢的精神念頭直接籠罩。 接著,游浩賢開始實驗最初降臨時的想法。籠罩東瀛四島的精神識念,開始侵蝕東瀛四島的一億兩千萬東瀛人,開始篡改他們腦海中有關東照大權現這尊神祗的一切信息。 東照大權現是德川家康死後獲得的神號,是為德川幕府的守護之神。雖然德川家康的御靈只是一柱四百年左右的孤魂野鬼,根本不是真正的神祗。 但是東瀛國特殊的八百萬神的信仰自成體系,既是位于神話當中,又是獨立于神話之外。德川家康的御靈因為融入了八百萬神的信仰當中,他的御靈避免了墮入冥界的厄運。如果德川家康在東瀛國得到的信仰能夠長盛不衰,或許數千年後,德川家康的御靈能夠升格為真正的神祗。 但是現在的話……德川家康的御靈就算存在了四百年,也依然是要墮入冥界的孤魂野鬼。 隨著游浩賢的精神識念侵入每一個東瀛人的大腦,篡改有關東照大權現這尊神祗的一切信息,弒神者草雉護堂跟其他擁有靈力的人都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而沒有靈力的普通人,他們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已經被游浩賢的神話設定修改。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空當中,突然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接著,滿月映照的夜空中,有一道黑色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了日光山的東照宮。 剛才的那聲慘叫,普通的人類是听不到也察覺不到的。但是弒神者跟擁有靈力的人類能夠察覺到。 此時在地面上,草雉護堂還有艾麗卡•布朗特里、德永明日香,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萬里谷佑理她們,全都從溫泉旅館當中跑了出來,望著東照宮的那道黑色光柱。 其他的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佑理看著東照宮的黑色光柱,立刻靈視到了許多知識。 “這是、這是……德川家康公的御靈!怎麼會?家康公的御靈應該作為東照大權現神一直位于神話中才對,為什麼會降臨到現世?” 德川家康雖然擁有東照大權現的神號,但他並不是真正的神祗,所以不會有德川家康的不從之身降臨到大地上。 但是從遙遠的太古時代結束之後,眾神便受到神話的制約,無法將真身降臨到大地上。 現在,德川家康的御靈降臨大地,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作為弒神者的草雉護堂,因為有著無窮無盡的咒力保護身體,所以並沒有受到游浩賢隨手施為的粗略洗腦。 艾麗卡和莉莉婭娜是意大利人,也沒有受到這種特定設定修改的影響。 萬里谷光有著禍祓的靈力保護身體。 倒是德永明日香因為靈力並不是非常出眾,直接受到了游浩賢的設定修改。 “護堂……我的腦子現在一片亂麻!我們東瀛有東照大權現這個神嗎?德川家康公是不是因為褻瀆了亡者不能化神的罪狀,死後靈魂被打入地獄遭受一千年的酷刑嗎?” 听到德永明日香的話,萬里谷佑理一下子瞪大了眼楮。 “德川家康公的御靈降臨現世這個狀況……莫非是有人篡改了神話,導致家康公的御靈被神話驅逐了?” 草雉護堂驚訝疑惑的看著德永明日香。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明日香!我們東瀛國當然有東照大權現這個神,就是德川家康公啊!你是睡糊涂了嗎?竟然說德川家康公褻瀆人死不入地獄,褻瀆死亡的說法靈魂落入地獄受罰這種話!” “【王】!明日香小姐說的是真的喲,我們東瀛已經沒有東照大權現這尊神了。” 伴隨著說話的聲音,沙耶宮馨帶著甘粕冬馬走了過來。甘粕冬馬的手中還拿著兩部手機,正在不停地跟人聯絡。 “沙耶宮小姐,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沙耶宮馨沒有回答草雉護堂的質問,而是看向身邊的部下甘粕冬馬。甘粕冬馬將兩部手機掛斷之後,臉上表情復雜的說話。 “草雉大人!馨小姐!剛才已經跟數十個人確認狀況,他們全部告訴我,東瀛國沒有東照大權現這尊神,德川家康公因為褻瀆死亡,死後不被供奉靈魂墮入地獄遭受懲罰。” 沙耶宮馨手中也拿著手機,打開了手機瀏覽器的搜索網頁。 “我這邊百度了一下德川家康公的信息!看來不僅是人們的記憶被篡改,就連互聯網還有紙質書籍上有關德川家康公的信息也都被篡改了。” 就算草雉護堂再怎樣遲鈍,也明白現在肯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狀況。東照大權現德川家康一個被東瀛國一億兩千萬人熟知的神消失了。從東瀛國普通人的記憶中消失了,就連紙質書籍和互聯網中的信息也被篡改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是誰做了這種事情?” 溫泉旅館的三樓,羅濠教主、安妮•查爾頓、安謝拉,也在通過窗戶看著東照宮的那道黑色光柱。 因為她們並不是東瀛國人,所以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對于德川家康的身份在現世被完全篡改,安謝拉是完全漠不關心的表情。倒是安妮緊皺著眉頭,向羅濠教主詢問道。 “教主!現世當中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又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應該只有那位冥王陛下了吧?” “嗯!我也覺得是老師做的呢!但這不是很好嗎?” 美艷的教主大人露出溫柔的笑容。“東瀛國集結東瀛四島的地脈之力施展【弼馬溫】的封印困住齊天大聖,他們受到懲罰原本就是應該的!沒想到老師會直接把德川家康的御靈打入冥府,他是特意為我這個學生做到這種地步的嗎?” 雖然游浩賢是因為厭惡這個國度,才會把德川家康當做篡改神話的試驗品,但是羅濠教主這個智商不高的女人卻擅自腦補了一下。 要說弒神者里哪個敗筆最明顯,恐怕就是羅翠蓮這個女人。 日光山東照宮的那道黑色光柱,穿過現世和幽世,連接到了神話。在游浩賢和雅典娜的近距離注視下,德川家康的御靈被幽世排斥出來,順著黑色光柱向著日光山東照宮落去。 現世當中,已經沒有了關于德川家康的神話,德川家康的御靈自然也無法再作為神位于神話當中。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德川家康的御靈遭受神話驅逐的同時,夜空中雷霆閃耀,東瀛四島出現了不從之神顯現的跡象。 既然游浩賢可以對東瀛人進行洗腦,在現世消除有關德川家康【東照大權現】的神話,那麼東瀛的眾神自然也可以用神力洗腦,在現世恢復有關德川家康【東照大權現】的神話。 明明是深夜,東方的天際卻出現了耀眼的曙光,一輪太陽從東方快速升起,高掛于夜空之中。草雉護堂身上的咒力沸騰起來。 弒神者的天性讓他明白,夜空中的太陽是一柱新的不從之神。清秋院惠那望著夜空中的太陽,驚訝說道。 “那個太陽……莫非是天照大神的不從之身嗎?” 據【古事記】和【東瀛書紀】記載,伊邪那岐在逃離【黃泉國】的歸途中,于日向國橘小戶阿波岐原洗刷污穢時,洗左眼生出一美麗女神。因女神出生時光輝耀天照地,伊奘諾尊甚喜,將其命名為天照大神,送她八阪瓊曲玉,並命其司理高天原。 天照在高天原開墾田地,傳授養蠶、織布技藝,治理有方,使諸神過著安逸和平的生活。後來,天照命令其子天之忍穗耳命去司理農作物豐富的東瀛國。 從此以後天照的子孫就一直治理東瀛。天皇是天照萬世一系之神裔的傳說便是由此而來。天照的主要祭祀地是伊勢神宮,以八咫鏡為神體。 天照或稱天照大御神,是東瀛神話中高天原的統治者與太陽女神。她被奉為今日東瀛天皇的始祖,也是神道教最高神。 就算草雉護堂身上的咒力因為不從之神的顯現沸騰起來,但他現在絲毫沒有討伐不從之神的想法。 因為這天照不僅是東瀛國所有人信仰的至高神祗,更是草雉家的始祖之一。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天照大神的不從之身會突然降臨?”听到草雉護堂的詢問,德永明日香猶豫著說道。 “天照大神降臨現世,應該是為了救助德川家康公而來!雖然德川家康公的神話從現世消失了,但現在還來得及挽救。” 就像是驗證德永明日香的話一般,跟月亮共舞于夜空的那輪太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將東瀛四島照亮如同白晝。 身體處于天照散發的太陽光輝當中,草雉護堂等人立刻听到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在低聲對他們訴說著神話。 那是關于德川家康死後成為東照大權現的神話。對于弒神者和擁有靈力的人來說,這個溫柔的女性聲音只是讓他們感覺特別的印象深刻。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天照的聲音如同洗腦一般,將會被他們當做真理信奉。 很突然的一聲玻璃碎裂聲響起,夜空中的太陽破碎了。 照耀東瀛四島的太陽光輝瞬間消失了。一千五百米的高空中,游浩賢放下右手。 一個響指打碎不從投影的游浩賢挑了挑眉頭,“老子最討厭別人打擾我的實驗,有本事一家人給我整整齊齊出來啊。現在就讓你們變成歷史車輪下的螳螂。” “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究竟是誰做了這種事情?滾出來!滾出來!本尊要殺了你!本尊要殺了你!” 日光山東照宮當中,德川家康的御靈憤怒的咆哮著。他身穿四百年前的戰國武將盔甲,渾身散發著黑漆漆的鬼氣。 作為東瀛國八百萬神之一,原本德川家康可以一直受到神話的庇護,數千年後還可以升格為真正的神祗。 但是現在,他一直渴望的偉業落空了,他本人還有著落入冥府的危機。此時的德川家康如同狂怒的凶鬼,他抽出武士刀胡亂的砍殺,不僅將東照宮的宮殿破壞,而且還殺死了過去祭祀侍奉他的神官和巫女。 而那些神官和巫女被德川家康殺死之後,他們的靈魂和精氣立刻被德川家康吸收,增強了德川家康的力量。 “這樣的話……可以!只要得到更多的靈魂和精氣,本尊就能升格為魔神或是邪神,重新回歸到神話當中。” 德川家康當然不希望墮入冥府當中,而他現在找到了一條拯救自己的道路。跟德川家康同一時代的織田信長,死後只是獲封【建勛】這樣不起眼的神號。 原本,織田信長應該跟德川家康一樣是孤魂野鬼般的御靈,而且永遠沒有升格為真神的可能。但織田信長在四百年前的戰國時代消滅跟他為敵的僧兵,得到了【第六天魔王】的名號。 【第六天魔王】的名號跟織田信長的名字廣為流傳。雖然在東瀛國八百萬神的信仰體系中,織田信長只有一個不起眼的神號【建勛】。 但是在邪神、魔神的序列中,織田信長卻是一柱擁有神格的真正神祗。 不過這第六天魔王卻讓游浩賢想起了一些事,便是密宗之祖蓮花生降服苯教外道的傳說,其中內情當真是有趣……末法之時,有我子孫。披你袈裟,壞你佛法。以僧之名,行魔之道。這就是他當初所修的道統源頭,阿修羅魔王波旬的大願。 “既然信長可以憑借【第六天魔王】的名號成為真神,那麼本尊也可以靠殺戮成為【第七天魔王】升格為真神!” 德川家康的臉上,露出了猙獰恐怖的笑容。日光山東照宮鬼氣漫天,喊殺聲不斷響起。 草雉護堂、莉莉婭娜等人很快便趕到這里,然後便看到了正在這里大開殺戒的德川家康的御靈。 此時德川家康的御靈沒有一點東照大權現神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只嗜血瘋狂的凶鬼。莉莉婭娜只是看了一眼現場的狀況,便抽出愛刀白銀巨匠向著德川家康斬了過去。 騎士身負護民之責,討伐邪惡乃是義不容辭之事。草雉護堂握緊了拳頭。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使用韋勒斯拉納的十大化身,可以輕易的消滅德川家康的御靈。但他的身體,動不了。要他消滅一尊東瀛國信奉的神祗,草雉護堂做不到。 看出了草雉護堂的猶豫掙扎,艾麗卡抓住了他的手臂。 “這里就交給莉莉……我們離開吧!”說話的同時,艾麗卡向德永明日香使了個眼色。德永明日香點了點頭,然後抓住草雉護堂另一只手臂,跟艾麗卡一起把草雉護堂拉到了東照宮外面。 把一尊神話中的神祗變成了瘋狂的惡鬼,從一億兩千萬人東瀛人的腦海中消除了關于他的神話。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大概也只有那位【冥王哈迪斯】了。 這一點不僅是草雉護堂跟艾麗卡她們明白,沙耶宮馨和甘粕冬馬也同樣知道。看著正在被莉莉婭娜討伐的德川家康的御靈,沙耶宮馨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如果冥王陛下能夠跟東瀛國合作,我們東瀛國甚至可以完全放棄聯合弒神者討伐冥王陛下的計劃!但是現在看來,那位冥王陛下的存在就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威脅啊!” 听到上司的小聲嘀咕,甘粕冬馬半眯著眼楮說道。 “而且,冥王陛下威脅的不僅是我們,還有神話中的眾神啊!” 天照降臨到現世的不從之身被游浩賢用一個響指消滅之後,東瀛四島的神跡紛紛消失,看來是東瀛眾神放棄了不從之身降臨現世的打算。 也就是說,東瀛眾神放棄了拯救德川家康。這也是能夠理解的。 不說游浩賢本身的力量,單就以冥王這柱神王級巔峰的真神力量作為對手,就算東瀛國神話中所有的不從之神降臨,也無法戰勝游浩賢。 神話雖然庇護了眾神,但也束縛了眾神,讓眾神只能以不從之身降臨現世。 但是這群愚昧的人還是覺得如果東瀛神話的眾神打破神話的束縛,全部以真身降臨現世,他們或許能夠跟游浩賢抗衡一二。 但是從現在的結果來看,東瀛神話的眾神選擇了放棄德川家康,不願意為了拯救德川家康冒著真身隕落的危險。 跟游浩賢這樣的存在戰斗,東瀛神話的眾神不可避免會出現隕落。 而眾神的真身隕落的話,哪怕全世界六十億人類全部信仰他們的神話,隕落的真神也無法復活過來。 終于莉莉婭娜憑著媲美神獸的強大實力消滅德川家康的御靈,讓德川家康的靈魂墮入了冥府當中。女神雅典娜從頭到尾看著游浩賢所做的這一切,現在臉上終于綻放出一絲笑意。 “妾身要感謝你呢!游浩賢!你為妾身做了一個很好地示範,看來妾身要篡改神話,受到的阻力會比預想中小很多呢!”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女神雅典娜想要做的,只是改變眾神在神話中的位列,並沒有打算將哪一柱神祗從神話中徹底消滅。 如果雅典娜女神瘋狂到想要在現世消滅宙斯和波塞冬的神話,那可是會讓兩柱神王級真神從神話中降臨跟她戰斗的。 第六十一章桂妮維亞,蘭斯洛特,黃金之杯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就算現在跑了也沒有任何用處。我,已經看到了。” 游浩賢沒在意雅典娜,他透過剛剛眾神力量從神話降臨的短暫時間,看到了弒神者宇宙的平行時空。一點血色混合著他的一道意念,直接洞穿了宇宙屏障。 將自己的念頭滲透到名為【弒神者】的次元中,他的目的差不多達成了一半。現在他是打算等待開花結果了。 …… 位于法蘭西的布列塔尼地區是個和大不列顛有著不淺的因緣的地方。 這是一塊古時不列顛原住民的凱爾特人因遭受盎格魯撒克遜人的侵略而被搶奪走了的居住地。到了五世紀左右的時候,居住在康沃爾的部分凱爾特人經由渡海移居到法蘭西最西部的半島上居住。 他們被大陸上的人們稱作【布列塔尼人】,因此成為了布列塔尼半島的語源。而且最正統的神祖的據點也是隱藏于這個地方。 神祖格尼維亞。 這是個外貌有著仿佛古董洋娃娃般精致美貌的十多歲左右的少女。 包裹著其縴細的肢體的是有著喪服般感覺的黑色禮服。在這位于被魔術結界所守護著的布列塔尼深處的森林里。 某處有個小湖,茂盛地生長在水邊的樹木為湖畔增添了綠意。格尼維亞昂然地站立于湖旁,她那與寶玉相似的天藍色瞳孔凝視著湖之水面。 “叔叔……格尼維亞已經確信了。” 那里映照出一個身穿白色鎧甲的騎士。但她並非身處水中。她只是湖水這個屏幕所影像出來的鏡面存在。 “果然,我們的主【最後之王】沉睡于東瀛東方的盡頭,只有這個可能了。” 【喔,這個說法的根據是?】 水面上的騎士以一般人听不見的【聲音】給予了回應。其名為蘭斯洛特•杜拉克。也被稱作湖之騎士。是作為有著天地極位的魔女之守護者,庇護著神祖的軍神。 “是安謝拉身為同胞時所遺留下來的情報。那個國家隱藏有集結起來的【古老】一族。以英雄神須佐之男為首,跟隨著其移居至幽界的異能者們鎮壓著不從之【鋼】。”格尼維亞詳細地說明著︰“就連齊天大聖都被利用起來的龍蛇封印大咒法……自從得知那個的存在後開始就有所懷疑了。因為若不是為了隱藏起重要的某種事物也沒必要進行那麼大的工程。” 【這麼說來,那是前段時間你所造訪過的地方。】蘭斯洛特的【聲音】低沉地回答。 她並非一般的【不從之神】。作為為了守護魔女王的從屬,只不過是維持于地上的【神之影】。 “嗯。也或許是因為被封印的齊天大聖正是【最後之王】為了弄清楚那是否為我們所期望著的主人,就嘗試使了一些計策。” 【不過,那個猿王是與主人相差甚遠的神格。】 “是的,關于這方面,反而比不上那些古老的家伙所知道的。于是格尼維亞就暫留于那個島上試著探索了一下。根據安謝拉自九法家得來的情報作為線索。” 傳承遵守著古老的意志的東瀛咒術總帥的【四家】。他們都被分配至直轄的東瀛各地的神社和寺院里,擔任著像是日光西天宮那里那樣的重要職務。 “可是就只有一個地方,發現了擔任著不明任務的神社,就嘗試著去造訪一下。” 【唔。既然作用不明就可認為是【被什麼人有意圖地隱瞞住了】吧!】 “正是如此,幸運的是格尼維亞成功得到了靈視。正是那個神社,沉睡著有關于我們之主的消息的秘密。如果能夠解開這個迷,這個世界最後顯現的王將會再次降臨……” 格尼維亞神情恍惚地說道。 她成功轉世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十年了吧?在這段時間里她一直都追尋傳說的英雄王。 “在還是身為女神時候的格尼維亞的記憶里不知是否有解開謎團的關鍵……不過,完成了轉世之後的神祖將會失去前世的記憶。就連在以前侍奉主人的叔叔也不知道主人的下落不,是不想去知道。” 所以,解開秘密的鑰匙遺失了。對于感嘆的格尼維亞,白色騎士突然插口。 【啊啊,奔馳與原野上揮舞起長槍,珍愛女性,守衛這些事才是吾的本願。除這以外的只不過是些瑣事,只是別人的事情。這都是會導致吾變得遲鈍,懦弱的原因。】 一直都沒有一絲的躊躇和猶豫。全速疾馳,揮劍如雷。這正是軍神蘭斯洛特的特性。 【與其並肩作戰的男人,若于何處戰場上戰死,只要將劍舉起,詠唱吊唁之歌,哀悼他的死亡,這樣不是就十分足夠了嗎?】 無論如何始終都是武人之軀,只能生活在戰場上。以此作為自身規則的軍神以淡泊的語氣嘀咕道。 【抱歉,如果吾並非這樣的人的話,謎團就能夠更早一點解開了。】 “不,叔叔是除了那位最強之【鋼】之外最重要的。不必在意,比起這個來說,不如將目光投向遠方吧。”格尼維亞以真摯的目光盯視著映像于水面上的騎士神。交叉雙臂懇切地請求,訴說道︰“萬事拜托了,叔叔。並非我的影子,而是我的守護神【不從之蘭斯洛特】,懇請您顯現。” 【這麼做的話已經無法再回頭了吧?】 “現今對于主人沉睡著的地方已經有了個大致上的目標了,不去賭一把勝負可不行吧。因為不能再重蹈六年前輸給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覆轍了。” 以前格尼維亞是以不同于這地方的森林作為據點的。妖精境與人類們稱為幽界或者幽世,神明們稱呼為【生與不死的境界】的世界相連著的妖精森林。 發現了這個聖域,進而成功入侵的黑王子的冒險故事。 這對格尼維亞來說是痛苦的敗北記憶。 “因為中了黑王子殿下的策略的緣故,我們的魔導聖杯所儲蓄起來的大地咒力……丟失了一大半。為了奉獻于主人,費盡心力集結起來的大地母神的生命!” 格尼維亞以前曾說過自己可以將魔導聖杯交給阿雷克。但是她並非真的打算要那麼做。 她才是聖杯的正統繼承者。就算暫時將其放手出去,只要以思念就能將其呼喚回來。看穿了這一點,想要強行奪走的阿雷克真是可恨。 “那個時候如果叔叔能夠發揮出完全的力量的話,就能讓那個黑王子殿下自討苦吃了,也能堅守好聖杯了吧。” 【吾身上有著維系著你的守護者咒法……如果能將那個打破的話。】 神會為了庇護著特定的人物而來到地上的事在這個世界可謂是前所未聞。 而將其成為可能的原因是因為多虧了某女神在蘭斯洛特身上施加了咒法。 那便是格尼維亞的前世在古時協助于【最後之王】共同創造出聖杯的大地母神。不過也加諸上了個毫無道理的枷鎖。 蘭斯洛特本來是在神祖面臨危機的時候,身體只能于地上顯現很短時間。 【吾要是作為不從之神,任憑性情發狂地暴走,甚至忘掉了守護的使命而瘋狂戰斗的話也不是沒可能……真的可以冒這個危險?】 “嗯,那個島國上聚集著弒神者的草雉護堂、羅濠教主、安妮查爾頓、薩爾瓦托雷•東尼,還有確定身份的冥王哈迪斯、雅典娜女神跟升格為不從之龍神的安謝拉。如果我們引發出什麼事件的話,那方必定會有誰出來妨礙,這已經是件必然的事了。” 六年前,格尼維亞並沒能理解何謂弒神者。現在的格尼維亞已經理解到了。 所謂的魔王,弒神者只是稍微接近就會點燃起戰斗的火種。即使將事情暗地里偷偷進行,也會被看穿。 魔王會如同光芒吸引飛蛾一樣看穿出作為其宿敵的神。真是多麼的豈有此理。他們是曾經將神殺掉的人,挑戰超越人類的神,愚者的私生子。 只能設想好對付最沒有可能性的事件發生的可能性。 【若是如此的話,女孩啊,磨亮主人遺留下來的神刀,使其成為吾之神具!】 “叔叔……那個……要令救世的神刀甦醒,必將得到撕裂天地,使星辰墜落的鋼。您是這麼認為的?” 對于蘭斯洛特的提議,格尼維亞突然抬起了頭。 【是的。雖然吾並沒有預知的神力,不過卻清楚地聞到了不久將來將會迫近的斗爭氣味。為此吾需要一件新武器之類的、這種程度也是必然!】 白騎士的臉被頭盔的面罩遮住了無法看清楚。不過格尼維亞已經確信了。 軍神蘭斯洛特的確現在正在笑著。為了斗爭的預感而感到歡喜。 “嗯……嗯!格尼維亞就喜悅地為叔叔將劍擦亮吧!受我恩寵的土地精靈啊!將魔女王的寶物呈上吧!” 格尼維亞的手向地面揮動,地面就分裂而開了。兩件物品從地面上破土而出。 其中一個是有著小孩子身高左右的黃金制的大瓶。 另一個是非常長的雙刃劍,不過破爛得快要腐朽,滿是鐵蛂C 雖然兩件物品都是從地下出來的,不過沒有一件染上土污。 這個大瓶正是被稱為‘魔導聖杯’的神具。 而另一件正是作為【最後之王】佩刀的鋼。可以說這些是他的遺物,分身。 自從那個英雄從地面上消失了之後,他的愛劍也失去了光芒,以腐朽的姿態被遺留于地上。 然後,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在保加利亞西南部延伸的色雷斯平原。可以看得到一部分的都市的近郊,充滿了美麗原野的土地。 眺望雄偉的巴爾干山脈山腳下的原野,所見的始終都是遼闊的原野和田地。 格尼維亞以飛翔之術降下于這片土地上。在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平原的一偶所挖出的洞穴中填埋著主人已經腐朽的佩刀。 “王之鋼啊,請從長久的沉睡之中甦醒過來吧!” 為了進行中的工作,格尼維亞詠唱起言靈的歌。 被埋入土的劍……為了喚醒亞瑟王傳說中被稱為誓約勝利之劍的鋼。 “比黃金還要光輝耀眼,比白銀還要澄清無暇,那就是你。從燃燒成灰的龍之骸骨上誕生的滅龍之鋼。那就是你!” 昔日是發散出白色的光輝的寬長之劍。 劍身實際上是接近一百公分的長度。雙刃的刀身非常粗厚,構造與柴刀相似。 不過現在已經破爛腐朽得再也見不到光輝,只有滿滿的鐵蛂C這把神刀與大地有著深厚的因緣,故此埋沒于地底之中。聚集起大地的精髓灌入了刀身里面,為了將失去了的力量取回來。 “星辰與日月都將在你的面前失去光輝!所有的財寶在你的面前都失去價值!所以,請你甦醒過來吧!請讓身為你的侍女的少女再一次見到光芒吧!” 為了讓神劍復活而選擇這個地點也是有理由的。 揮舞甦醒的鋼的不從之蘭斯洛特。在與他有著某種羈絆的大地上讓其甦醒過來,是為了容易地制造出靈魂之間的聯系。 “救世之神刀啊,作為鋼中之鋼者啊,魔女之王懇請御身復活!” 詠唱完歌的格尼維亞舉起了手。于是閃電落在了填埋了古之劍的地方,接下來的一瞬間,那里有把白金色的短刀突刺而出。 刀刃的長度為五十公分左右。 那是把將長度縮短並腐朽了的神刀經過脫胎換骨之後而出現的姿態。格尼維亞呼地吐出一口安心了的吐息。 “請過來看一下,叔叔。格尼維亞終于完成了!” “完成了……這是不能夠置若罔聞的話語啊。同時,也不是看到之後就能輕易放置不管的銳利之刃,那東西!” 作出回應的是意料之外的闖入者。 格尼維亞注意到聲音的主人之後滿臉愕然。 “御身親自光臨來此地……敬請讓格尼維亞作出問候。” 她捏起了貴婦人感覺般的黑色禮服的下擺,垂下了頭。邊將自己的驚愕壓抑住邊打了個優雅的問候。 格尼維亞表面上裝得體面,可是內心卻正被焦躁侵蝕著。萬萬沒想到這個女神會來到這里!雖然是有著幼女般的身姿,不過從她縴細的身體上充滿了太母神的威嚴。 作為大地之母並作為暗之女王,並且還作為天空的賢神的三位一體的女神。 其名為——雅典娜! 是近些時日之前作為不從之神顯現的希臘神話中的女神。得到了秘寶戈爾貢之石之後,連古老地母神的神性也一並取回來了。貌似在數個月之前與東瀛的草雉護堂戰斗過…… “在這數日時間里,感應到了不尋常的靈氣滿溢于色雷斯的故地。” 雅典娜用風的呼哨聲相似的聲音低聲說道。她的頭發就像是融入了月亮中的銀色,是個無比可愛的十多歲美少女。 身上所穿的是古時希臘風格的簡樸衣裝。不會有人畜無害的少女和思想愚蠢的人會與她相對著吧。身上沒有帶著要隱藏著身姿的力量波動。 “對于會有什麼凶事的預兆感到可疑而特意造訪……沒想到,居然是那個男人的婢女正擦拭著那個忌諱的鋼!” 女神年幼瞳孔里的憤怒就像火焰一樣晃動著。 “知道羞恥吧,昔日的同胞啊。我們太母的後裔和屠殺龍蛇的鋼,是從昔日神話時代開始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敵。雖然是如此,卻還是讓那樣的刀刃將手染上污穢,至此自甘墮落嗎!” “唯恐相告,女神雅典娜啊,御身完全搞錯了。從昔日神話時代起,我們大地的女兒們就有侍奉于【鋼】的英雄們的命運。也會有龍蛇將獠牙轉向那一方的時候吧。不過,那也只不過是一時之夢。” 與真正的女神相比的話,所謂的神祖也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不過格尼維亞卻還是昂首挺胸地向雅典娜訴說道。 “我們是侍奉于勇士的【英雄的侍從】,即使是女神雅典娜也有著作為其愛女為希臘神話的大神宙斯侍奉的神話。若御身認為這說法有錯誤的話請盡管指出。” “喔,還真是相當牙尖嘴利呢。”雅典娜眯細了眼楮毫不客氣地眺望著格尼維亞。 “那個男人的婢女始終都是些忠義之士。無論是怎樣的時代都是值得敬佩的事情呢!” 神祖對她所作出的反駁,好像反而讓她的氣憤漸漸地淡薄了。雅典娜在希臘神話里也身為戰女神。她是對于賭上性命戰斗的人會不惜作出贊賞的性格嗎。 格尼維亞恭敬地低著頭作出回答。 對于那個看起來動作幼稚的姿態,女神作出高姿態地點了點頭。 “好吧魔女啊,關于這個就先不予理會。不過,就像剛才所說過的,妾身所看到的那發出奪目光輝的……那個鋼是什麼呢?” 雅典娜的視線投向突刺出大地之上的白刃。“身為智慧之女神的妾身可是認識那個鋼呢。是那個男人的分身【救世之神刀】,其遺骸所誕生之刃麼?” 真了不起格尼維亞對于雅典娜的慧眼感到贊嘆。一眼就能看穿新生神刀的出身。 “灌注入新的生命……雖然不認為能夠長期使用,不過卻能夠很好地再次發揮作用。但是,這個遺骸對于你們來說也是唯一的王牌了……既然你們不會有所憐惜地使用……” 格尼維亞看到了雅典娜的雙眼化作成為了蛇之眼。 “被發現了嗎。”被雅典娜那表里如一的蛇之女神的邪眼盯視著格尼維亞的身體紋絲不動。被超絕的女神握住了生殺的權利,身體因恐懼而硬直。 “已經發現了,那個男的?找到了地上將近終結之時顯現的救世之王所沉睡著的墓地了麼?在哪里?那個家伙到底長眠于哪?” “東……東方的盡頭、東瀛……”格尼維亞邊氣喘般渴求著空氣邊低聲說道。 女神終于展現出真正的威嚴。 對此,自己果然還是無法作出反抗,格尼維亞打從心底感到恐懼,只顧一心一意地祈禱著。 快點來救我,叔叔!蘭斯洛特•杜拉克! “那個島嗎?妾身這段時間一直停留在那里,絲毫沒感覺得出那家伙的氣息……被非常巧妙地掩蓋住啊。”被眼楮化作蛇眼的雅典娜在耳邊輕聲嘀咕。 嗚呼,就像凍結的寒風之聲。單單只是听到就讓身體顫抖,氣力被完全奪去了。 “話說是不是知道了呢,婢女啊?” 格尼維亞感到不寒而栗。感覺到了雅典娜那莊嚴的聲音參透出殺氣。 “那個男人有著將所有的魔王弒神者全部埋葬的宿命的英雄甦醒之時,最先會被盯上的,果然還是身邊不遠之處的草雉護堂,這點看來是必然的了。” 雅典娜那稚嫩的臉孔沒有類似的妖氣和色氣寄宿。她以嬌媚的視線盯視著格尼維亞,想著解決的方法! “妾身想要完成篡改神話的大願,在這之前若讓那個男人甦醒過來的話可會相當不適宜。若是如此的話,就在此將你埋葬,摘下這個萌芽……” 蛇之眼寄宿著黃金色的光芒。 已經沒有一瞬的猶豫了!所以,快一點! “抱歉了,蛇之女神啊。”轟雷聲和道歉同時從天空中降下︰“那個女孩是吾之愛子。不能讓她被殺掉。” 天空中突然滿布烏雲,落下了白色的閃電——不。 纏繞著白色的閃電,騎坐在白馬上,身穿清一色的白色鎧甲的騎士,蘭斯洛特杜拉克!她將手上的逆棘狀的槍投了出去。這個攻擊再次化作了閃電,襲向雅典娜。 “咕……閃電和騎馬最原始的【鋼】嗎!?” 雅典娜一瞬之間馬上遠離了格尼維亞,向後方跳躍。避開了從天空而降的襲擊,可是,長槍在刺入大地之前的一瞬間馬上九十度變成了直角的方向前進。 並追擊逃跑的雅典娜更往前飛去。 “咕”閃電之槍深刺入左肩,女神的臉容因痛苦而扭曲。 “您乃身為智慧之女神,以其聖之目也看不清吾之名嗎……基于禮貌吾就道上姓名吧。吾之名為蘭斯洛特•杜拉克。人稱湖之騎士。” 帶領著雷鳴與白馬,軍神降下地面上告知道。 “叔叔!格尼維亞是信任著叔叔的!”蘭斯洛特只是點了點頭回應著這情緒高漲的道謝聲。她將視線轉向雅典娜,突然開口說。 “對于手上連劍都沒有的您以槍相向所作出的無禮行為誠心作出道歉。不過這也是為了保護吾之愛子才會作出的舉動。懇請無論如何給予寬恕。” “呼……就算沒有得到寬恕,槍也還是會襲來的。”身體負傷的雅典娜還是露出了微笑。 “一時遺忘了,稱為霧與雷鳴的【鋼】之威名,傳聞中所說成為那個男人家臣的,就是你了吧!” 雅典娜是智慧與戰斗的女神,並且也身為大地與黑暗與天空的女神。 但是,由于她身為斗神那方面的性質比重是特別大的嗎?受了傷的雅典娜呈現出了異樣的美麗,渾身充滿霸氣。就算是沐浴鮮血也能如濃妝般華美。 蘭斯洛特于是【漂亮】地稱贊道。 “不用擔心。若被槍挑戰,妾身也會以力量回應。倒不如說不知道戰場上的禮儀的小女孩才正是失禮。因為雅典娜可是死與斗爭的天賜之子!” 突然之間雅典娜的身體長高了。從幼女的姿態轉變成了十六歲左右的少女。迎來成熟之後馬上就成為了有著活潑的美麗和躍動感的美少女。外貌和實力,一口氣成長起來。 肩膀所受的傷痊愈了,傷口恢復,流血也停止了。右腕上顯現而出的是死神的工具般的長柄鐮刀。其刀刃為漆黑色。 黑暗與大地正是適合于統治地底的冥界的女王的武器。 “那麼,盡管放馬過來吧,蘭斯洛特杜拉克!” “不勝感激。吾對您的勇氣至上最大的敬意。”蘭斯洛特從馬上恭敬地訴說道。盡管身高長高了,卻還是正適合地能仰視著她的雅典娜勇敢無畏地笑了。 “……不過軍神啊。妾身可是知道的。你現在絕對不是完全之身吧?” “喔。果然聰明啊。”開始著手進行誓約勝利之劍的再生,廢棄掉守護者的咒法是在半個月之前。 不過,蘭斯洛特至今為止都還沒完成自己完全意義上的復活。 “由妾身的睿智所得知。並非【正統的神】也並非【不從之神】長期身處于半吊子般的狀態,你的身體至今還是沒能適應現世。總之,一天之間有大半時間都是精神迷糊地度過的吧?” 對于女神的問題,蘭斯洛特緩緩地點了點頭︰“承言。吾為了給倦怠的吾身注入活力,每日都跳入雷雲之中,受閃電擊打。不如此做到話會感到肉體跟地上的關聯分隔開。多虧了您,總算不用再隨心所欲地徘徊游蕩了。” 盡管將自身的弱點坦白相告,可是騎士依然處之泰然。 “不過,嘛,無需有所擔憂。吾說過將會至上最大的敬意了,故此,將與您交戰到底,盡管進行至生死勝敗的程度!” 于死斗前,完全,坦然無畏。如同目送隨波逐流而去的浮草的風流人般說道。 “吾將會使出全速全力,將雅典娜打倒。請諒解吾幾千日夜的長久戰斗之所求。此乃蘭斯洛特之作風。化作狂亂吹刮之風,成為驅速疾馳之閃電,一口氣將敵人粉碎。此正乃吾之禮法。” “哈說得好。若是如此的話,妾身也以全力回應吧!”雅典娜高高地起身跳躍。那是身為兩腳步行生物所不可能做到的大跳躍。 只不過是一個跳躍就拉近了和騎乘白馬的蘭斯洛特將近一百米的距離。就如同有著羽翼的白鳥般優美的飛翔。 “大地啊,知曉吾之決意!黑暗啊,理解妾身高昂之情!作為太母之裔的女神雅典娜將于此裁決作為仇敵的鋼之從者!” 可愛的聲音正高聲呼喊起言靈。 轟轟轟轟轟!! 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大地正轟鳴作響。 是地震。而且天空開始陰沉下來,不對,那是黑暗正在擴展而開。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直至剛才還是大白天的色雷斯那廣闊的原野已經被黑暗的帳幕所包圍。 “吾之主啊……以此手冒犯取下御身之骸,懇請給予寬恕。” 對此,蘭斯洛特靜靜地嘀咕說道。她在搖晃的大地之上從容不迫地騎坐于白馬上。飛向天際的神馬與騎手的聯合,地震這種程度的事情絲毫不會對其造成慌亂。 “撕裂古之大地,貫穿天際,墜星的神刀啊,現今該收納歸來,于湖之騎士手中,再次于戰場之上吹鳴起角笛!” 蘭斯洛特從馬上將手伸出,向著正扎在搖晃的大地上的白刃。 格尼維亞所喚醒的,新的誓約勝利之劍。 在這之後馬上,刀刃長度為五十公分的白刃離開了地面,向著蘭斯洛特的手飛去! “僦 亓Π。 τ謔迨澹 備衲崳 鍬砩鮮鉤雋四 酢U欣吹陌茲猩賢蝗懷魷至艘韻鵡舅韉謀=幼啪駝庋皇治沼誒妓孤逄氐撓沂稚稀R遠痰渡硨統ん楹掀鵠吹娜肥稻褪恰廄埂俊I袂故腦際ク 5 恕 “土地崩塌,地面割裂,見識女神凶暴的毀滅之歌吧!”雅典娜詠唱起來之後,蘭斯洛特和神馬的腳下土地崩塌了。 襲擊著廣闊原野的地震變得更加猛烈,引發起了地裂。 同時,突出的地面上有黑色的蛇飛翔而出。其數目實際上有著數百條。 蘭斯洛特和她的愛馬被其纏繞住,卷入,露出的獠牙想要將她們拖入地中。 “霧風啊,吹起吧。” 馬上的蘭斯洛特吟唱道。于是接著她身邊開始涌出霧氣。並且,騎士和神馬的肉體失去了顏色,失去了形態。霧氣不斷地涌出漸漸變得濃厚。宛如是彌漫于湖面上的濃霧。五公尺開外的視野也不太能看得清。 “……叔叔,祝您武運昌隆!” 格尼維亞使用了飛翔術跑到別處避難去了。邊目送著她離去邊化作了霧氣的蘭斯洛特嘀咕地開口說道。 “女神雅典娜……是個危險的強敵。” 變化成為霧的權能是他作為【鋼】的不死性。無法打擊霧氣,無法切裂霧氣。 不過,雅典娜可是身為冥府的支配者。有關于死與不死方面的事她有著最高的權威。 應該也熟知將有著不死身的【鋼】埋葬的方法。可是。 “不過,踫上了吾可真是您的不幸了。吾乃一騎疾馳,踐踏無數龍蛇的無雙無對之神劍。就算是雅典娜,不,正因為是雅典娜才無法取勝。” 她所體現展示而出的是自己達至至純之劍的武藝。這是究極的弒龍者所發出的震撼一擊。龍與蛇等狂暴的大地母神化身,成為了對雅典娜來說與其天敵同等的凶器。 化作成霧氣的蘭斯洛特和神馬飛翔而起,在空中實體化。飛入了降臨之時所呼喚來的雷雲之中。在電光 里啪啦的黑雲之中,騎士對著自己的愛馬輕聲說道。 “為回應愛子之祈願,將可敬之大敵粉碎,吾等于此化作閃電,吾之生命托付于此。” 蘭斯洛特架起神槍,將槍鋒指向著前方。 白色的神馬飛奔而出。 地上,向著雅典娜所待的地面上! 她們在救助格尼維亞的時候曾化作閃電。但是今次相當于雷電的速度神速,並且還有著絕大的破壞力。 那是和從天而降的巨大隕石有著同當程度的沖擊以及破壞力。 轟! 以閃電般的速度急墜的白色隕石。 那是不應該存在的神聖大鐵錘。白色騎士和神馬化身為從天而降的破壞神向著地面急襲而來。 一瞬間就達到了大地上,將神槍刺出。 雅典娜也揮舞起漆黑的鐮刀,想要將神槍的槍鋒彈開。看穿了迫近的神速槍鋒,將其擋住的女神之神技。 槍與鐮刀,兩件刃物發生激烈踫撞。踫撞的瞬間產生出了暴風。 處于暴風的中心地帶的蘭斯洛特和雅典娜,周圍是將所有東西全部吹飛的沖擊破所形成的暴風卷。 雅典娜腳下的土地崩塌。生長于色雷斯原野上的草木,土地以及岩石都被吹飛,挖開。 那是自地表產生火山口的下陷地帶的光景。被挖出的直徑有著二、三公里的巨大下陷地表,大氣鳴動著。 在這個火山口的下陷地帶地下,女神和軍神發生更進一步的激烈沖突。 雅典娜從大地上吸收入精氣,讓她少女般的縴細手腕寄宿入了天下無雙的剛力。 被實體化的黑暗形成了九條的妖蛇,想要將蘭斯洛特嚼碎。 不過,沒想到的是。雅典娜的鐮刀終于被蘭斯洛特的神槍彈開了。黑暗的妖蛇們被引發的沖擊波消滅了。那是自天空而降,使得大地崩塌的隕石墜落所造成的成果。 “咕噶,啊啊啊啊!!” 最後被神槍貫穿了胸口的雅典娜發出了痛苦的呼叫聲。不過蛇的雙眼卻還是在盯視著蘭斯洛特。 不肯放手想要報復的斗志還在燃燒! 白騎士踢了踢神馬的腹部,打算就這樣順著切斷。 不過,被槍貫穿的女神集結起大地的神力。想要將其形成為將化作白色的隕石的蘭斯洛特推翻回去的反動力。 如果以劍術比試來說的話,就是兩人相互迫近互角的樣子。 “真不愧是名為戰爭與智慧的女神——雅典娜。”蘭斯洛特邊毫不吝惜地發出贊嘆邊向自己要守護的女孩呼喊道。 “愛子啊,現在正是解放聖杯的秘力之時!” 【到底怎麼回事呢,叔叔!?】從飛向遙遠方向的格尼維亞的思念聲到達了。 “那聖杯有著吸入大地母神的生命力,將其儲蓄起來的性質。現在的話,是能夠得到最高位地母神生命力的好機會!怎麼能夠錯過!” 【了解了!】 不需要在此以上的指示了。在蘭斯洛特的身邊突然顯現出黃金色的大瓶【魔導聖杯】。 “湖之騎士啊,你到底有什麼企圖喔喔?” “因為就這樣將您打倒也恐怕無法顛覆得了您的不死。不過,若是被聖杯吸盡了生命力的話,話就不能這麼說了。永別了,不從之雅典娜啊。您是對于久違了的戰斗所遇上的適合的大敵。” 從神槍誓約勝利之劍刺傷的傷口處雅典娜所擁有的大地母神的生命力開始泄漏出來,就這樣流入了聖杯里面! “似乎使了些神秘手法啊!” 雅典娜從手里發出的黑霧將聖杯包容進去。蘭斯洛特看出那應該是能腐蝕物質的氣體。 不過聖杯還是在持續吸取雅典娜的生命。黃金的容器的光輝完全沒有變暗淡! “這是昔時我主所奉獻的無限之力,與您同等的地母神舍棄生命創造出的容器,吾等稱其為聖杯。”蘭斯洛特淡然地對愕然的雅典娜告知道︰“看似由土而成的物質,其實非也。神之睿智,乃體現出天地之理的象征。即使是雅典娜也無法將其毀滅。” “咕……是嗎。是與妾身所求的戈爾貢之石一樣,不滅不朽的容器。”美貌變得蒼白的雅典娜嘀咕道。 不過,蘭斯洛特對于女神那還尚未消去光輝的瞳孔感到吃驚。 “確實感覺得到。妾身的生命被削去,被那個容器所吞入。” 不知什麼時候蘭斯洛特和神馬的動作停了下來。最後她們也使盡了所有力量,終止了像隕石墜落般的突進。 “就是因為這個容器而使白之母神的婢女自甘墮落的嗎。真是無奈!” 現今的聖杯已經奪去了好幾柱大地母神的生命了。就算是雅典娜也沒有能夠逃跑的辦法。然而女神卻還是沒有失去斗志,她將刺入自己胸口上的槍握住,使勁大力地撥了出來。 在胸部之間被刺穿的傷口上血液咕嚕咕嚕地流了出來。然後,雅典娜露出淒絕的微笑。 “不過,妾身可是有著所有睿智為己之物的智慧女神。聖杯這種玩意,多虧以這身親自體會過了,想不到這麼早能發覺到了。只不過這種做法也不適合妾身的性格,就讓妾身還以報復吧!” 雅典娜沾滿鮮血的手慢慢地轉向聖杯。接下來,大瓶形態的聖杯向著雅典娜飛去。 “吸取生命的聖杯,就讓妾身保管了!” 雅典娜將手伸出觸摸聖杯。有著小孩子身高高度的大瓶子一瞬間就消失了。是被吸入了女神的體內。 “暫時告辭了,湖之騎士啊。剩下的回禮會找機會討回來的!” 雅典娜吞入了聖杯,撲哧地向地面沉沒下去。追殺而來的蘭斯洛特揮出了槍。不過趕不上了。槍尖只是貫穿了空氣。 “搞砸了嗎……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終結了。” “不,叔叔。格尼維亞認為這個結果絕對不算壞。” 對于搖著頭感到惱悔的蘭斯洛特,以飛翔術回來的格尼維亞回答道。在被貫穿的色雷斯平原的火山口下陷地帶地下,騎士和少女相對著。 “雅典娜好像以吞入聖杯來抑制著聖杯的功能,可是,格尼維亞認為吸取生命的聖杯不會僅僅因此而停止作用。” 與聖杯有著神秘羈絆的格尼維亞說道。那是曾身為太母神的大地之女神,將自身的不死與神格犧牲從而創造出的神具。 那個杯只要于大地中沒停下活動的話,必定是不朽不滅的。 “這時候就這樣放置著也已經儲蓄了相當量的咒力了吧。以後不管怎麼樣,叔叔的神刀和雅典娜的聖杯就能產生聯系了吧。” “將行星都可切裂的鋼再次揮舞起來嗎……” 蘭斯洛特嘀咕道。 剛剛的戰斗里也只是將其作為刃物來使用。傳說中被稱為誓約勝利之劍的鋼還未展現出其真正價值…… “但是就成為那樣子之前也不知會否被從身體里去除聖杯?” “如果變成那樣的話倒不如是正適當。雅典娜將其吞入自己的身體里來制止聖杯,要到返回來之時,只消半個月時間。” “雅典娜就會死嗎?原來如此,這樣確實也不壞。”蘭斯洛特點了點頭。 【路】果然是連接到最後的。不管被棄置于哪,相隔著多遠距離都好,聖杯只要存在于地上就會吸取雅典娜的生命。以不死的生命作為代價所創造出的神具這正是其可怕之處。 死亡女神的睿智與祈禱,現在尚未被銘刻于大地深處,聖杯的力量則能到達大地的盡頭。 “要是如此的話,女孩啊,就暫時不管雅典娜了吧?” “是的。格尼維亞要去東瀛,主人沉眠著的島。請授予加護。” 蘭斯洛特無言地抓取了愛馬的韁繩。 向著因為雅典娜的離去而再度恢復了光亮的蒼穹飛去。對于至今為止還未適應的地上,全速全力進行的一擊已經用盡了神力了。 必須要再次投身于雷雲之中好好地歇息一下了。 不從之蘭斯洛特正處于盡管其有著絕大的破壞力,卻至今還是不能稱為完全復活的狀態。 東瀛國的首都東京上空懷抱著聖杯,身染鮮血的女神雅典娜臉色痛苦的出現在天空中。 “咕……大意了嗎?明明是妾身故意示弱,引誘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使用聖杯,卻沒想到……” 女神大人使用了各種方法,可是聖杯這件神具依然在不停吸取她的生命︰“要怎麼辦?向那家伙求助嗎?如果是他的話,必定可以輕松破壞聖杯的力量,讓妾身奪取聖杯當中儲存的咒力。” 聖杯當中儲存的咒力,相當于近百位弒神者擁有的咒力。 如果不從之雅典娜將其奪取的話,便能由目前的主神級巔峰力量晉升到神王級初期。 正是因為聖杯有著如此大的利用價值,女神大人才會故意示弱讓自己的身體被不從之蘭斯洛特刺傷。 第六十二章福禍無門,惟人自召,拒絕女神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游浩賢將自己的意識分化了為十二萬八千枚血神子,借神話開啟的瞬間,把這些血神子送入平行時空。 血神子這一神通,那是憑借魂魄中一股無名怨毒,以魔法煉制自身,將原型煉去形質,只得一股魔法依托的血光,最擅長掠奪人血氣魂魄。 只要將這十二萬八千枚血神子恢復到自己一滴血河真水的程度,那麼游浩賢就能瞬息間將這十二萬八千個平行時空盡皆歸墟。 甚至再恐怖一點,借十二萬八千之數再次化為四億八千萬血神子,勾動自己本尊留在九州的力量,他還能聯通諸天中的一個概念,大阿修羅的聖地——無邊血海! 屆時,他借世界大破滅時的死寂,就能完成最終的目的。 至于東瀛神話中的東照大權現神消失事件,被游浩賢篡改記憶的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察覺。世界各地的魔術師、咒術師們也都對此保持著沉默。 雖然【東照大權現】德川家康並非是真正的神祗,但他畢竟也是存在于神話當中,被東瀛國的民眾信奉祭祀了四百年的御靈。 能夠在一夜之間,讓一尊擁有神號的御靈變成墮入冥府遭受懲罰的亡魂這是奇跡中的奇跡,唯有真神才能夠做到的神跡偉業。 因為恐懼神祗的偉大神力,全世界的魔術師、咒術師們都對【東照大權現】消失事件保持沉默,但東瀛國首都東京居住著一位恐怖大魔王的消息卻迅速傳播,如同都市傳說一般。 十月的三連休結束之後,草雉護堂跟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也返回了東京。然後在周三的這一天傍晚,草雉家招待了一位意外的來客。 那是一位今年十九歲,正就讀于東京都內名門女子大學的一年級生。 不過,身為女大學生的她卻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就算被認為是中學生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少女的名字是香月櫻,她是草雉家族關系比較疏遠的親戚,但是跟草雉兄妹在很小的時候便有著親密的關系。 “听我說啊,護堂君一定要幫幫忙。”在跟草雉家的祖父和草雉兄妹寒暄過後,香月櫻說出了自己來訪的請求。 “我就幫不上忙嗎,小櫻?” “嗯、這個,總覺得還是要拜托男人來幫忙比較好……”對于草雉靜花的問題,香月櫻不安的回答道。這個時候表姐的表情如同害怕著的小狗一般。 “我的話沒有關系,有什麼事盡管說吧……還是說要拜托爺爺更好嗎?”草雉護堂冷靜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請求,不過除了體力勞動以外沒有比祖父更適合的人了。祖父草雉一郎是個見多識廣的名人,能夠很好地作為商量對象。也曾有被稱為【老師】、【叔父貴】之類的往事。 聞言,那樣的祖父面向香月櫻露出和善的微笑。 “以小櫻來說,想要拜托哪一邊呢?” “呃……如果能夠幫上忙的話兩邊都很讓人感激,不過要說的話,果然還是……” 眼楮向上凝視著草雉護堂的香月櫻,要說非常可愛並不是奉承話。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天然而是經過算計作出行動的話,她很有可能會成為魔性之女。 “是有什麼煩惱呢。那麼就這樣決定吧,哥哥就听小櫻說一下,我會做善後處理的。”草雉靜花身為妹妹卻像個大姐姐一樣從昔日就給予香月櫻很多關照。 “喔?是些什麼呢,詳細說來听听?” “我在大學里認識了新的朋友哦!跟這個新認識的朋友學習了之後,我真的是大長見識了哦。”年紀比自己大的表姐一臉高興,那個表情異常的可愛。 然而感到欣慰的草雉護堂對于听到的回答頓時啞口無言。 “啊,關于這個其實與想要商量的事情也有關……護堂君,我從新認識的朋友那里學習到了魔法,而且還听說有一位大魔王正居住在東京。” “魔王?” 怎麼這個詞語那麼耳熟呢。草雉護堂心中升起不安的預感。但是表姐香月櫻不可能知道弒神魔王弒神者的事情。 “小櫻,那個大魔王是怎樣的家伙啊?”妹妹靜花倒是很有興趣的問道。 “吶,大約春天時候的首都高速公路崩塌了,東京鐵搭發生了火災了對吧?這些恐怖的事件全部都是那個大魔王干的哦!” 听到香月櫻說的這些事件,草雉護堂的身體緊繃起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些事件的主角正是他草雉護堂本人。 “護堂君,和我一起去尋找大魔王先生吧!為了阻止比這更加嚴重的事情發生所以拜托了,幫幫忙!” “……就算櫻你這樣說,關于那位大魔王先生你有什麼線索嗎?” “有啊!據說那位大魔王先生是個色狼哦!” “色狼?”草雉護堂不由皺起眉頭。 “據說不僅是黑發和茶發的東瀛美少女,連銀發的外國美少女都強搶到手,是個大色魔哦!” 稍微等一下,草雉護堂注意到了,他雖然是弒神的魔王,但身邊只有金發美少女的艾麗卡和黑發美少女的德永明日香。 也就是說,香月櫻所說的那位大魔王並不是他。 “身邊有著黑發和茶發的美少女,而且還有銀發的外國美少女,這樣的家伙我倒是認識一個!而且那家伙也的確配得上大魔王的稱號呢!”不僅是草雉護堂,就連草雉靜花也注意到了。 “小櫻說的那位大魔王,莫非是成為我們家對面鄰居的游浩賢老師嗎?茶發美少女是萬里谷佑理學姐,銀發的外國美少女是莉莉婭娜學姐,黑發的美少女是清秋院惠那學姐!” “這、這是真的嗎?護堂君和靜花竟然認識那位大魔王?那麼請務必幫我引見一下吧!”听到香月櫻的請求,草雉靜花拍著嬌小的胸部說道。 “如果小櫻是想見游浩賢老師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對面拜訪一下哦!” “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事情意外的非常順利呢!”看到香月櫻和妹妹靜花向外面走去,草雉護堂連忙跟了上來。 “我也一起去吧!只有你們兩個去見游浩賢老師,我有些不放心呢!” “什麼啊!雖然游浩賢老師在學校里被叫做【水晶宮大魔王】,但哥哥不會真的把游浩賢老師當做邪惡的壞人了吧?” “那家伙才不是什麼好人呢!大魔王的外號可是名副其實。” 將一億兩千萬東瀛國民眾洗腦,把東瀛國民眾信奉祭祀了四百年的【東照大權現】德川家康從神話中消除,做出這種事情的家伙絕對算不上好人。 就在草雉兄妹和香月櫻準備前來拜訪時,草雉家舊書店的對面別墅里,游浩賢正在廚房里炒菜做飯。 他實在是無聊了,只能自娛自樂一番。 靈魂被分化十二萬八千,饒是強如游浩賢也是一陣意識模糊。 不過為了吞滅一界,他也是下了決心的。 畢竟,即使他煉化這個時間的諸神,最多也不過湊夠幾十滴血河真水而已。 羅濠帶著淪為女僕的安妮•查爾頓和陸鷹化返回了中國。 雅典娜女神也因為某件事情返回了歐洲。 現在這里就只剩下了兩個女人一只龍蛇和一只母狗。 弄的游浩賢都不知道該干嘛了,他總不能湊到雅典娜那里去當個舔狗幫她祛除聖杯的傷害吧。 聞到廚房里散發的美妙香味,莉莉婭娜臉色不安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陛下!真是萬分抱歉!本來這種事情應該由我們服侍您的……” “無事,反正閑來無聊,我也只是試試自己的手藝有沒有下降罷了。” 游浩賢擺了擺手,表示無礙。 當美味的飯菜擺放在餐桌上之後,玄關那里突然響起了門鈴聲。 女僕卡蓮跑過去開門,然後帶著草雉兄妹和一位陌生的美少女走了進來。 “哇唔!真的是像傳聞一樣有著銀發的外國美少女,而且還有美少女女僕侍奉,那麼這位先生便是大魔王了嗎?” 明明是對游浩賢稱呼著大魔王,可是這位陌生美少女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你這家伙是怎麼回事?”莉莉婭娜擋在游浩賢身前,目光凌厲的瞪著香月櫻。 “竟敢用【大魔王】來稱呼陛下,這可是對神的冒犯和褻瀆!你這家伙想受到神罰嗎?” 看似是在責問香月櫻,但莉莉婭娜的舉動其實是想保護對方。大概是被莉莉婭娜凶狠的目光嚇到,香月櫻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莉莉婭娜學姐!我們跟小櫻沒有惡意的!” 到現在還對游浩賢和草雉護堂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草雉靜花,毫無畏懼的來到莉莉婭娜面前。 “那個【大魔王】的稱呼只是玩笑啦!游浩賢老師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吧!” “啊!我當然不會生氣的!”游浩賢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既然來都來了,那不如一起吃個晚飯吧。當然,我也沒有強求,不想吃可以自己出去。”游浩賢笑的很淡漠,他其實並沒有太多想法,意思很明確要吃就吃,不吃直接滾。 身為女僕的卡蓮,很及時的拿來了飲料和招呼客人的點心。看著餐桌上擺放的美味飯菜,草雉靜花雖然有些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游浩賢老師的好意真的非常感謝!但我家的爺爺也在做晚飯,我們處理完小櫻的事情就馬上回去了。” “這樣啊!真是遺憾。那麼,這位櫻小姐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嗎?” 因為莉莉婭娜剛才的凶狠態度,再加上游浩賢那個所謂的【大魔王】的身份,香月櫻已經變得畏懼起來。 扭過頭來看向草雉護堂,得到草雉護堂鼓勵的眼神後,香月櫻這才鼓起勇氣說道。 “大魔王啊!是游浩賢老師才對!可以這樣稱呼您吧?我是連城冬姬的朋友,听說您要征召冬姬成為自己的侍妾,我希望您能放過冬姬,畢竟您身邊已經有這麼多女孩子了。” “連城冬姬?不好意思啊,我本人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此前听都沒听過,更沒有說過要征召她成為自己侍妾的話啊!” “誒?真的嗎?大魔王……游浩賢老師真的不打算征召冬姬作為自己的侍妾嗎?” “啊!當然是真的!畢竟沒有的事我也不會承認,如果是事實否認也沒用不是嗎!”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下次帶著冬姬一起來拜訪您,讓她听到您的親口承諾,這樣冬姬也能徹底安心了。” “可以啊,那就下次再來吧。”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各位享用晚餐,下次再來拜訪吧!”草雉護堂尬笑一下,然後帶著香月櫻和妹妹草雉靜花離開了別墅。 而在草雉兄妹和香月櫻離開之後,伴隨著一股神力波動,雅典娜女神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的沙發上。 跟平時那個總是勝券在握的智慧女神不一樣,現在的雅典娜臉色有些蒼白。 她的懷里抱著黃金色的大瓶【魔導聖杯】,地母神的生命正在從胸前的傷口不斷流入聖杯當中。 “雅典娜大人!” “雅典娜大人!”看到這幅姿態的雅典娜,莉莉婭娜和安謝拉幾乎同時來到了她的身邊。 然後,安謝拉吃驚的看著雅典娜懷里的【魔導聖杯】。 “這個是……魔女王格尼維亞的聖杯!如果是這個聖杯的話,就算是雅典娜大人恐怕也會……” 恐怕也會被聖杯將地母神的生命完全奪取! 這話即使不說,大家也都明白。 “不用驚慌!就算是這聖杯,也不可能將妾身的生命一下子奪走!” 用嚴厲的語氣斥責著安謝拉和莉莉婭娜,然後女神大人看向游浩賢。 “雖然向仇敵求助有些屈辱!但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破壞這個聖杯吧!” “這是自然,不需要質疑。” 游浩賢點了點頭,同時也在觀察著聖杯。這只名為聖杯的黃金色大瓶,里面儲存了好幾位地母神的生命。 如果換算成弒神者的咒力,聖杯當中儲存的咒力相當于大約一百位弒神者。現在聖杯和雅典娜已經被秘法聯結。 只要聖杯不受到破壞,便會一直奪取雅典娜作為地母神的生命,直到不從之雅典娜的生命徹底消失。 但如果聖杯被破壞的話,聖杯當中儲存的好幾位地母神的生命便會轉移到雅典娜的身上,增強雅典娜的神力。 現在的不從之雅典娜已經擁有主神級巔峰的神力,再得到聖杯當中儲存的好幾位地母神的生命,那麼不從之雅典娜的神力提升到神王級初期將會是必然的。 擁有了神王級初期的神力,不從之雅典娜便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神話,完成她作為不從之神的大願。 “陛下!既然您有辦法,請立刻幫助雅典娜大人吧!” 莉莉婭娜向游浩賢懇求之後,安謝拉也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游浩賢。 但游浩賢卻搖了搖頭。 “現在的話,還不行!再等一段時間吧!”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聖杯至少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能夠完全奪取雅典娜作為地母神的生命。 距離最後之王出現還有一段時間,他可不想這段劇情被破壞。 沒想到游浩賢竟然會拒絕幫助雅典娜,莉莉婭娜愕然的張大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陛下……” “閉嘴!莉莉婭娜,妾身還沒有淪落到需要那個男人的憐憫,區區聖杯也殺不死妾身。” 女神大人倔強的說完,便抱著聖杯,在安謝拉的攙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本來是應該享用晚餐的美好時光,可是現在氣氛已經破壞殆盡了。 莉莉婭娜低聲嘆了口氣,也進入了雅典娜的房間里面。女僕卡蓮也不知道躲到了哪里,餐桌那里只剩下了游浩賢還有刻耳柏洛斯。 “過來吧。” 游浩賢輕輕對著趴在地上無所事事的刻耳柏洛斯招了招手,一臉淡笑。 “汪汪∼”撒開爪子,刻耳柏洛斯歡快的跑到游浩賢腳邊。蹭著主人的小狗心情很愉悅。 此刻安靜的客廳里,只有一個男人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時不時的他會向腳下扔塊肉。 第六十三章無為貴己,神格分化,神祖之謀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地點是位于千葉縣木更津市內的海岸邊。 附近的是東京灣橫斷道路從神奈川縣連結至木更津,也通過架于東京灣上的收費道路。也近鄰著工業地帶,離木更津市街,縣廳所在地的千葉市也很近。 不過,這個海灘非常安靜。要是溫暖的時期能夠去拾潮,到了夏天也會有海水浴客到來吧。不過現在是十一月,在海岸吹佛的海風里混含著相當寒冷的空氣,並不是適合于戶外活動的季節。 “……真閑啊,甘粕先生。” “……嗯,真是空閑呢,惠那小姐。” 對于正小口地吃著杯面的清秋院惠那嘀咕的話,正咬著豆沙面包的甘粕冬馬也表示了同意。 這個海灘隔壁是個帶有鄉土氣息的漁村。食物就是從那里買來的。 “有可疑人士要來這邊是真的嗎?都已經監視三天了,鬼影都沒有啊……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也是委員會管理的啊,不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嘛。” 眺望著現在這個地方的清秋院惠那感慨地發著牢騷。防風林的對面是海灘,眼前的是赤色的鳥居。 除了孤立地立在海邊空地上的鳥居,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更不用說也沒有神社或者小屋了。 “說得也對呢。我也很意外啊。”喪失了誠意和熱情的正史編篡委員說道。他和他的上司都所屬于東京分室。 不過,這個範圍應該是更廣闊。包括東京、千葉、崎玉、神奈川、茨城、群馬和櫪木……實際上應該說是處于【關東地方】的總負責人的立場。 “話說惠那小姐,這一帶在古時有著上總國啦安房國之類的古名,這個地方對于我們來說是稍微有些特殊的土地。” “真的嗎?不過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說的什麼話啊。這個海不正是我國自豪的英雄,東瀛武尊,在此失去了皇後的悲劇舞台嗎。作為外景的拍攝場地可還不壞喔。” 甘粕冬馬將視線投向在防風林對面延伸的東京灣。 因此清秋院惠那想起來了。這是東瀛神話里面有名的故事之一。 “你應該知道東瀛武尊以房總之海作為舞台的故事。喏,這是為了平息狂暴海洋的弟橘媛投身而入的海啊。” “當然了。【妾願代御子而入海中】……什麼的吧。”清秋院惠那是個文武雙通的媛巫女剛才的是引用自【古事記】。 英雄東瀛武尊相模國走水從現今所說的橫須賀乘船橫越東京灣到對岸的千葉縣橫渡于上總國之時所流傳出的逸話。船只起航的時候遇上了暴風雨,海面變得狂暴。為了鎮壓住這種狀況,作為皇後的弟橘媛【代替了御子】跳入了海中。 “偶然也許幾十年一次突然就會產生這種傳承而來的異聞。喏,請看看這個東西。” “嘿……挺有趣的。”甘粕從包里取出了一本書。 上面是【上總國口頭傳承匯總】這個和沒意思的標題。清秋院惠那大致地讀了一下展示在眼前的頁面上的一篇短文。 “……【後弟橘比賣,懷抱太刀而入海。其太刀流向海中非存陸地之處,遂現浮島】。這些都從沒听說過啊?” 是有作為弟橘媛遺物的梳子和衣服漂流到沙灘上……這種小故事里也有在那之後被傳作將這個皇後作為在神社里祭祀的神明。 “恐怕就是如此。這是本地的鄉土史研究家在三個月之前自費出版的書。我們委員會為了將這麼一段內容埋入黑暗之中,在回收書籍等等各方面做了很多動作,順便還拜訪到作者先生所在的地方去了。” “是使用了操作記憶的術使他忘記了嗎?” “嗯,為求慎重拜托了媛巫女那邊。” 到此為止之後就是秘密了嗎。清秋院惠那感到吃驚。甘粕冬馬依靠能夠使用記憶操作術的一部分媛巫女使用了【隱藏名稱】的靈力。 那方是應該有更加強力的篡改記憶能力的才對吧。 “正是作為正史編篡委員會前身的組織在這幾百年里將這個傳承埋葬在黑暗中的。讓傳承的人記憶消失,將有作記錄的書進行篡改。但是還是不行,只要過了幾十年就會又有別的誰開始傳出同樣的話了。這簡直就像是有著誰將這個傳說轉告于別人一樣。又或者是,于這塊土地上長眠著的神秘存在偷偷地展示著自身的存在一樣……”清秋院惠那漠然地思索著,然後提出疑問。 “這種做法,果然是爺爺他們的命令?”雖然身心被游浩賢洗腦,但是清秋院惠那並沒有失去自我。 “嗯,古時恐怕這是將近于千年的遠古之時古老的一族就作出指示了。對于在上總國顯現的浮島和神刀的傳承,並且還有天之逆必定要隱沒起來。” 天之逆?是個第一次听到的名稱。清秋院惠那望著眼前的鳥居。若是將那塊孤立著的空地作為隱藏物品的地點,果然是。 “真英明。逆就在那個鳥居下面,埋入了地下。對于地下做了幾重的嚴密結界。”發覺到清秋院惠那的視線的甘粕說道。 “于這個地方進行監視的【委員】……接受了其隱密的報告。最近有著正體不明的不穩定……而且看似強大的魔術師出沒。于是就需要在這里配置看守的人員了喔。” “因此馨小姐就把惠那叫來了。” “是的。感應到了什麼不好的預感,有最強的人在就最好了。” 這說不定是靈視方面也非常出色的沙耶宮馨由靈視而得知的。非要用到當代的媛巫女第一人的清秋院惠那才能夠對抗得了的敵人,就在這個時候,清秋院惠那發覺到了有什麼人的視線。 “都被看著了喔,甘粕先生?大概,不是那個。很出色的視覺飛越術。打算怎麼辦呢?萬一對方來到這里。”她將放在旁邊的袋子拉近身邊。里面放著的是被稱為神器的黑色神劍。 那是清秋院惠那現在侍奉的神,亦是被游浩賢融合進她身體的半神。 她以那敏銳的五感像野獸般察看著。直覺也變得異常地敏銳。因為就算是以咒術偷看也能夠發覺到。……感覺到了視線的變動。俯瞰著赤色鳥居四周的視線變成只注視著清秋院惠那。 能感覺到對方的時間只有幾十秒。甘粕沉默著,為了能夠隨時適應對緊急事態的出現做好準備。要怎麼做?來了嗎?……沒有來。視線已經消失,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了。 “走掉了。看來對方非常慎重起見。” “或者是因為知道了惠那小姐是王牌?還是說是因為其他原因……” 清秋院惠那目光很快恢復正常,甘粕看起來像是感到麻煩地摸著頭,然後說出了這些話。 “索性什麼時候將它轉手給草雉護堂大人吧。” “嗯?那是怎麼了?” “埋藏在這里的炸彈對方也已經知道了。那就將它掘出來交給喜歡在火藥庫玩火的專家吧。” 然後他拿出了手機。對,是為了取得沙耶宮馨的許可。但是甘粕冬馬並不知道。剛剛看著清秋院惠那的正是神祖格尼維亞。 而且,這一幕正是關系到神刀誓約勝利之劍的冒險的起始……工作在萬分謹慎,姿態警戒森嚴之下進行著。 笨重的機械作業目標就是將赤之聖印的正下方的那個相關,挖掘出來。這個世界最後顯現的王。沉睡著關于他所在之處的秘密的海邊聖域。這里並沒有以往格尼維亞造訪之時那麼有人氣。 可是,這個地方的隱密看守者微弱地感應到這塊土地上的【氣】。雖然是以魔術隱藏了身姿,不過對方好像也稍微發覺到了格尼維亞的存在。因為突然加強了警戒,之前那時候很快就退下了。 “果然,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地進展呢。”格尼維亞嘆了口氣。她以【魔女之眼】讓視覺飛越,從遠方注視著發掘的工作。 本應為了探尋這個地方的秘密而再次造訪這極東海灘。可是當地的咒術師們好像是要將這個秘密托付于居住在這個島國的弒神者。 幾十人的咒術師合力將地下的封印解除並以無趣的機械發掘。防止打擾的看守工作也放置了下來。 那幾十人里面有熟練的劍士、忍者、咒術師、巫女們在待命著那里面最為麻煩的是那個手持劍袋能夠施展神靈附體的巫女。 在齊天大聖顯現的時候就看過她的強大,跟這個女孩的正面對抗還是盡量避開。 “輪到要賭上格尼維亞的性命時刻還早著呢。與其無計可施,倒不如在對方手上逆轉這個狀況吧。” 要借助于蘭斯洛特的威能……沒有這麼想。雖說他是侍奉于格尼維亞的騎士,可是他畢竟身為神。 若是不對其奉上適當的敬意,那麼跟他之間的羈絆會變得越來越弱吧。不過要請求于那像蟲子般的人類的話可就真是荒謬至極。 “將齊天大聖也打倒了的草雉護堂大人……已經身懷著弒神者的威風。或許可以借助那位大人的力量……”正思考著形勢變化的時候,格尼維亞感覺到了【動靜】。 “果然還是到來了,女神雅典娜。決不會坐著等死,是想要來埋葬格尼維亞呢。” 【愛子啊,吾再次出戰也沒關系。】低聲私語傳到了耳邊。從不知身處何處休息著的蘭斯洛特處傳來。 【若女神再次現身的話,只要迎擊就好了。雖然確實是個大敵……不過也有和聖杯進行接觸的好機會。若能如此的話,救世神刀也能取回真正的力量,雅典娜的不死之身也將會結束,步入黃泉之路。】 是個很有吸引力的方案。 可是格尼維亞卻搖頭了。 “不,先不要這麼做。若是像之前那次一樣發揮出全力,叔叔的恢復時間大概也會變得更久了。到蘭斯洛特取回真正的力量大概還需要十天左右吧。若是如此的話就不要去勉強了。因為還有其他能和女神戰斗的英杰存在啊。” “暫時藏起來吧,今天絕不是見到雅典娜的時機。” 格尼維亞發動了神祖的魔力。將魔女的軀體解除,與風同化,乘風飛去。就算雅典娜也不能夠輕易追蹤得到,如此邊消去痕跡邊逃走。 “嘖,到這里也慢了一步嗎。”以幼女的姿態咂舌的雅典娜所位于的場所是聳立于海邊上的懸崖。 放眼望去的是擊打著懸崖的白浪。微弱地感覺得到格尼維亞來到這個地方的氣息。可是,現在又消失了…… “果然,是因妾身身體里面的聖杯……而被察覺到了吧。”雅典娜自言自語著。多虧吞入自身體內,非常清楚聖杯的性質了。 “只要這個東西在妾身體內,就無法接近得了作為其創造者的後裔嗎。”格尼維亞是由白之太母神轉世而成的魔女。貌似只要雅典娜一接近就能馬上察覺到從而逃掉。這樣下去的話只會不斷重復這種情況。 “已經無法將那個魔女埋葬,阻止那個男人的復活了……嗎?” 因為游浩賢的拒絕,女神大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自己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有著這個自覺的雅典娜展露出勇敢無畏的微笑。女神的斗志高昂起來的同時,眼下的海浪也變得更為激烈。天空上狂風大作,回應其狂暴的女神之魂。 “干得漂亮,軍神蘭斯洛特。不愧是承繼自遠古之流儀,正統的【鋼】啊。能以這樣的手段來侵犯妾身的不死!” 吞入身體中的聖杯正在侵蝕著生命。不死的女神正在被這個神具一點一點地吸收著生命。現在的雅典娜確實慢慢地迎來死亡。 “呵呵呵。若連帶著聖杯一起渡往【生與不死的境界】的話,或許生命能夠繼續地延續下去也說不定呢……” 偶然會有已經厭倦了永劫的流浪的【不從之神】,選擇到那個世界的彼方隱居起來。這對于雅典娜來說恐怕是唯一的一條活路。 “不過,妾身可並不是非得要選那條路不可。任隨荒暴戰魂,選擇戰斗的道路才是吾所符合之選擇。首先去討伐蘭斯洛特,如果最後命數仍有殘存,就給予那個婢女制裁,向那個男人報復……” 正因為是身為不死的超越者,才不會去為了延續生命而拼命掙扎。只要將遺憾之事一件件了卻完畢再迎來死亡就好了。 若力盡之時便躺臥于大地之上,只需像永眠一般死去即可。 雅典娜是三位一體的女神,可是她也身為戰女神。大限將至,以身為斗神的性質逝去豈不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嗎! 于狂暴的東方之海面前,感到痛快的雅典娜心情激昂高漲。 時間到了星期六。 草雉護堂跟艾麗卡、德永明日香住進了附近甘粕冬馬安排的旅館里。到這里來的目的是要保管收下天之逆的。 孤寂地聳立于木更津海岸附近的鳥居。對其下方埋著的【某東西】進行發掘的大工程。 小心翼翼地邊解除在地下布下的結界邊使用起重機持續好幾天地在地面上挖掘。早上八點過後,草雉護堂來到了發掘現場。挖掘現場已經被繩索隔離開來了。有十幾個作為本地警察的警官們在看守著。 “……這個就是那個叫天之逆的東西嗎?” 听說在今早被挖掘出來的【那個】正放在藍色塑膠布上。一眼看去就是根很普通的棒子。正好有著鉛筆左右程度的長度和粗細。素材不明。像是細心地磨得光亮的木材般的米黃色。摸起來是堅硬的。雖說並沒有石頭那種程度,不過比塑料要來得堅硬。 “昨晚我和明日香一起試著調查了還在挖掘中的這個東西。”艾麗卡作出報告。 “那的確是神具沒錯。看上去的物體只是其表面,其實是隱藏了神的睿智和力量的結晶,不朽不滅的象征。” “又要變成和不從之神發生糾紛的狀況了嗎。” “若只是像赫拉石柱那樣的大地精氣而成的物質的話,在成為紛爭元凶之前就有可能將其破壞。不過,這種神具可是不滅的。恐怕就連【不從之神】也無法將其完全破壞掉呢。” “因此才埋入地下,暗中看守著啊……”草雉護堂嘆了口氣。 “所幸的是,被授予得到了關于天之逆的靈視。”這回是德永明日香的報告。 “這大概是聯系了土與岩的神器吧。感應到能夠對比出自原初之海倭之國的伊邪納岐和伊邪那美的力量。”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是的。傳說中創造出倭國國土,創國的神明們。”草雉護堂重新再次看著天之逆。該怎麼處理這個東西呢?隨身攜帶著也不覺得會安全,不過也沒辦法了。還好只有一支圓珠筆左右的長度。 “就暫時將它放在上衣的口袋里吧。” “雖然那是個幾乎能夠使世間動蕩的寶物,不過這算是個妥當的方案。想不出有比放于草先生的懷里更為安全的地方了。” 無法從正面否定甘粕冬馬那不吉利的評語還真是悲哀。草雉護堂將神具放入了口袋里。 接下來的一瞬間,一位少女突然顯現而出。她的頭發是光輝的金色卷發,有著好像出自名匠之手的古董洋娃娃般的夢美貌。 並且身穿著會使人聯想到喪服的黑色禮服。是個所有東西都會給人帶來強烈印象的十二歲左右的美少女。 “初次見面,草雉護堂大人。” 八面玲瓏,就像玉石般可愛的聲音。面前的女孩並不是不從之神。不過她也不可能是普通的人。 這是什麼?盡管看起來是人卻不能歸為人類。草雉護堂凝視著這個不祥的美少女。 “敬請寬恕對于身為弒神之【王】的御身直呼姓名的無禮。吾名為格尼維亞。因有想要大人您得知的事情而來到御身面前。”對于這不像個少女所會說的優美詞句,草雉護堂皺起了眉頭。 “如果只是听听的話我無所謂。但是我是個很小氣的人,可沒有能給突然來到的人的隨手禮物。沒關系吧?” “當然如此了,王啊。”格尼維亞對于冷淡地回應的草雉護堂展露出華麗的笑容。 “今日到來是想要給予草雉護堂大人計策的。”金發的神祖邊優美地微笑邊說道。 “計策?” “是的。格尼維亞已經得知了。作為御身宿敵的女神雅典娜已經開始衰弱,現在正是御身打敗女神奪取權能的最佳時機。” 宛如歌唱的百靈鳥般娓娓道來。格尼維亞以音樂般的聲音低聲地接著說。 “御身與雅典娜一決雌雄之時必定會到來吧。有個能夠在那個時候必定能起到作用的計策。還請大人您能听听。” “在和神的戰斗里能起作用?”就與說是必定能夠大掙一筆的股市消息一樣不能采信的話。 “呵呵呵。有所懷疑麼?真不愧是盡管年輕卻經過歷戰的勇士呢!不過請盡管安心,格尼維亞所提出的是只有與雅典娜戰斗的時候能夠起到作用的對策!” “不僅是懷疑你的對策!我本人可是一名和平主義者,不想因為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的戰斗讓城市的人們遭受災難!而且,就算你的對策真的能夠讓我打敗雅典娜,游浩賢老師那位冥王陛下可不會坐視不管的。” “御身的意思是,要拒絕格尼維亞的對策嗎?要放棄從雅典娜那里奪取權能的機會嗎?”草雉護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對于奪取雅典娜的權能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更不想被你利用呢。” “那真是遺憾啊!格尼維亞特意準備的【聖杯的咒法】,看來要交給其他的弒神者大人了呢!”美貌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格尼維亞發動神祖的魔力,魔女的軀體解除從草雉護堂面前消失了。 …… “真是愚昧的女人啊……” 神祖格尼維亞和槍之戰神蘭斯洛特來到東瀛國,草雉護堂得到神具天之逆,女神雅典娜在四處尋找格尼維亞和蘭斯洛特……這些事情,游浩賢全部都知道。 “格尼維亞想引誘草雉護堂跟雅典娜戰斗的目的……是想用【聖杯的咒法】讓聖杯加快吞噬雅典娜的速度嗎?” 仰望著東京的夜空,游浩賢的嘴角露出微笑。 “歷經戰斗後變強的弒神者跟負傷的女神,現在的雅典娜可說是草雉護堂最好的交戰對手呢!” 毫無疑問,跟雅典娜戰斗的話,能夠讓草雉護堂變得更強。既然這樣的話,游浩賢不僅沒有阻止的理由,反而還有著促成這場戰斗的必要。 “莉莉婭娜。” “屬下在!陛下!您找到雅典娜大人的蹤跡了嗎?”銀發的美少女臉色擔憂的問道。 “雅典娜的話,現在正從千葉往川崎移動!”回答了莉莉婭娜之後,游浩賢接著說道︰“莉莉婭娜,你聯系一下艾麗卡,讓她轉告草雉護堂,說我期待著他跟女神雅典娜的再戰哦!” “草雉護堂跟雅典娜大人的再戰?陛下您到底是……” “怎麼了?”游浩賢回過頭來,那雙奪人心神的眼眸平淡注視著莉莉婭娜。 被盯的羞憤的莉莉婭娜乖乖的閉上嘴,然後開始執行游浩賢的命令。 雅典娜昨天在千葉沒有找到格尼維亞和蘭斯洛特便渡過了海。來到川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街燈污染了夜晚的美麗。 從對岸眺望著這個景色的時候她突然有這種想法。戰斗終于要到開始之時了,這里會是一片不錯的戰場。 攻陷敵方的城寨,點放火焰,以此作為開戰的狼煙都是戰場上的風雅。應該要將那些作為祭品嗎等候著清晨到來的雅典娜面前,人類漸漸蔓延在港口上。 停泊在這里的船有些是龐然大物的,又有些像是被風稍微吹一下就會被吹飛的小船。有著嘈雜的人們出入的高樓和大廈,別墅也有不少。 當然,有很多的人類在居住。遠遠超過一千,數起來輕易能上萬。這些人就靠著這樣的細小的一角擠擠擁擁地生活著。奔波嘈雜的,帶有輪子的汽車非常顯眼。 只不過是制造出了在地上奔走的笨拙工具,用奇怪的人工石頭將地面覆蓋,只為了自身的方便就隨意修整道路。雅典娜感到悲嘆。不管到哪里人類都是難以理解,愚蠢的嗎就像野獸為了生存而去獲取食物,無法戰勝敵人就只能淒慘地死去。 像野地上的花草般被風吹雨打,吸收陽光,從容地接受著歷經許許多多的艱辛困苦和恩惠而生存著,倘若死亡也會悠然而去。 這樣就行了。 施放妾身的權能將寂靜帶來就行了。 雅典娜解放出【蛇的邪眼】。將視界內的全部事物都變成冰冷石頭的詛咒。是帶來短暫死亡的力量。 在以前與草雉護堂戰斗的時候也稍微使用過一下。這次是充分地完全施展出來。如果這以人來說的話就相當于決定晚飯該吃些什麼東西這種程度的隨便選擇。但是對于世界的影響卻非常巨大。 “呵呵呵……這樣就行了。這樣敵人也能理解妾身高昂的戰意吧。” 雅典娜的面前滾出了各種各樣的石塊。 石船,石路,石樓,石大廈。也有不少以人類制造出的人工石作為素材的東西,不過那些都全部都受雅典娜所帶來的恩惠變成了自然界里存在的石塊。 當然了,這些人類也聚集在這個港口上的人類都全部變成了石頭。連草和樹木都成為石頭。 總之視界內的所有東西都無一例外成為了石頭。在各處奔馳著的汽車也全部成為了石頭。由蛇之女神在一瞬之間的瞪視而停止下來,全部都紋絲不動地化成了石頭。眺望著被寂靜支配著的空間,雅典娜感到了滿足。 “天空啊,大地啊,火啊,水啊。妾身的宿敵啊。知曉雅典娜的勇猛,知曉雅典娜的力量就好了。對我的襲來做好準備,將劍拭亮就行了!” 年幼的女神大放豪言,開始舉步。那麼,就順著這樣下去。邊將所有東西化作石頭邊迎來敵人的到來。 不管是弒神者還是不從之神,只要是能夠戰斗的敵人就行。邁著輕快的腳步,雅典娜開始行走。 若是蘭斯洛特•杜拉克的話就會洶涌地化作閃電殺入敵陣之中。 那麼雅典娜這並非于君臨遠古之時神界的女王之作風。堂堂地行進至敵人的城里,展現出威武和英勇。 “總之,雅典娜就是這樣隨意亂來的。” 靠近于木更津海處,天之逆的挖掘現場。在這個地方的甘粕冬馬將地圖張開,說明著狀況。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前,雅典娜在川崎的填築地上出現,隨意地胡亂將東西石化。雖說那一帶工廠和倉庫比較多,不過已經全滅了。據說港口和公園,船和車子,人和動物和植物,不管什麼都在十多分鐘之內全部化作石頭了。”說到這里甘粕冬馬嘆了口氣。 “到底是神。石化能力的影響並不是零星的範圍。別說視線內的所有東西了,就算視線前方數公里以內都全成為石頭。已經超越冒險游戲中魔王級的敵人了呢。相當于模擬戰略游戲中的地圖炮了。” 雖然是種輕浮的比喻,不過卻不足于作為俏皮話般輕松。 “之後雅典娜向浮島交界口移動,進入了橫斷道路隧道。將隧道和內部的車輛都石化了。” 甘粕冬馬指著地圖說明。若從川崎的浮島町利用橫斷道路的話,從神奈川到千葉就是一路通地接連起來的。 不愧是雅典娜,貌似是掌握好了地勢之後才行動的。 “為什麼只在這樣的方面才這麼認真地研究呢……” “雖然是以悠閑輕松的腳步走來,不過那可是神。不會是普通的速度。根據偵察人員的報告得知時速有二十公里。” 對于嘀咕著的草雉護堂,甘粕冬馬進一步補充說明道。 “委員會和馨小姐已經在通知各個有關方面的人員中了。將周邊封鎖,掛上交通限制,停止下來自羽田空港里的人員流動。還有的問題就是在橫斷道路中行駛著的車輛和停車場區域的海螢人工島了。” “若是這樣的話,就在那里進行迎擊吧。”草雉護堂快速地說道。 在場的全部人,甘粕冬馬,艾麗卡,德永明日香的視線都聚集在草雉護堂身上。 “總不能放任雅典娜這樣胡來的吧!不管是有什麼樣的理由,我都必須要去阻止她。” 既然這樣就只能和雅典娜進行對決了。 “那麼就去吧,護堂。與雅典娜的再戰我也,不,我們也會全力進行協助。”對于艾麗卡的低聲話語,草雉護堂無言地點了點頭。 就在討論剛才的對策之前,艾麗卡收到了莉莉婭娜打來的電話。雖然原因不明,但那位冥王陛下似乎並不打算阻止雅典娜的暴走,而且還希望草雉護堂和雅典娜能夠再次交戰。 既然沒有了游浩賢帶來的後顧之憂,草雉護堂已經做好了跟雅典娜全力一戰的決心。 艾麗卡用飛翔魔術帶著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飛翔十多分鐘之後,海螢人工島的威容就出現在眼下。 東京灣橫斷道路是條有著復數行車線的寬廣的收費道路。並且作為停車休息區域的海螢人工島也成為了觀光名勝的設施。 其外觀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客船。一層是有著多用途空間的廣場。也有設置紀念館。二三層是停車場。四層是排列著餐廳和娛樂設施,展望甲板等等。 艾麗卡所使用的飛翔術是邊發出光芒邊飛翔于空中。若被看到那個光著陸下來的話可是會引發騷動。不過這是杞人憂天了。 草雉護堂和同伴們在多用途空間的一偶著陸。 “來了嗎?”草雉護堂著陸之後將視線投向川崎的方向。有著復數行車線的道路上現在也沒有任何一台車。 是因為從川崎進入了橫斷道路隧道里的女神將沿著前進方向的車輛和乘務員都全部石化了的緣故吧。 而且,也發現到了那位年幼的女神的身姿。是堂而皇之的行進。像是行走于無人的野地上般悠然地行走。 然而,其行進速度卻異常快速。就算不要命的人類拼命而奔跑也會被馬上拋開距離吧。 “呼來跟妾身交戰的敵人是你啊!弒神者草雉護堂!”身姿是幼女的姿態。不過皺起眉頭的表情卻是高傲的女王所擁有的。 “雖然妾身渴求的敵人是那位槍之軍神,但敵人是你也算不錯!那麼,妾身就洗刷一下幾個月前差點敗給你的屈辱吧!” “那個時候的戰斗,我可不覺得自己差點贏了你啊!” 草雉護堂向著眼下的道路上回嘴。 “比起這個,你居然做到這個程度。如果你在這個地方給人類社會帶來麻煩,就算是我也不會保持沉默的。我會竭盡全力將你趕出這個國家。” “就算這麼說還是不夠啊。” 神和弒神者兩者相隔著的距離實在太大了。雅典娜從道路上舉目盯著草雉護堂,草雉護堂從展望台上俯視著雅典娜。 “趕出去?愚者!為何你就不能說出將妾身屠殺,從地上抹去這種話呢!已經到了這種緊急關頭了,還是沒能學到身為戰士的覺悟嗎!” “我自有我自己的做法!不管你是神還是女王也沒有權利說些什麼!” 以這種程度的距離來說什麼障礙都算不上。這是兩者的共識。他們之間已經只剩下一足一刀的距離了只要稍微向前邁進一點就能開始交鋒。就是處于這樣的狀態。 草雉護堂以手勢向少女們打了個【退後】的暗號。 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馬上就遵從了吩咐。退到了展望台的深處,準備應付戰況的變化。因為這是她們所要承擔的任務。 “以揮舞吾言靈之技,世間的正義顯現吧!” “存有生命者,全部皆停止鼓動!必定降伏于此!” 同時詠唱起言靈。 雅典娜解放出【石化】的神力,草雉護堂使用出【戰士】的化身。 “適合于汝等的是冰冷的石碑。這才是受女神所給予之恩寵!” 蛇之女神的歌謠散布出短暫的死亡。其腳底下產生了變化。她站立著的是厚厚的混凝土道路。可是,人工的道路在一瞬之間就完全變了樣。變成了被灰色的自然石所覆蓋的石塊平原。不對,還不僅如此連海洋都石化了。 海螢人工島四周圍海面上的波浪都凝固住了。到剛才為止的液體的海水化作成石頭,成為了固體。 雅典娜將以自己為中心的半徑二、三公里以內範圍的海水石化了。 “那麼,沉眠吧。等待于夢中覺醒之時就行。不過,妾身所給予之夢乃永久之牢獄!” 真是何等的荒唐!不過可不能輸! 草雉護堂也詠唱起【劍】的言靈。為了創造出將雅典娜的神格斬裂的智慧之刃。 “吾乃最強,緊握所有勝利者。強大且雄辯之人!” 站立于海螢人工島的展望台上的草雉護堂。于其頭上顯現而出的光球群正是作為弒神的武器。 宛如漂浮于夜空上的幾千顆星辰。光芒一個一個地切刻于雅典娜的神格之上,將雅典娜的神力削落。 “吾將討伐所有邪惡者!” 草雉護堂首先讓【劍】的言靈將海螢人工島的全體包圍住。草雉護堂懷抱無所動搖的意志操縱著【劍】。 從女神雙眼處所放出的石化神力被海螢人工島周圍的光之劍切伏,斬落,橫掃,貫穿。草雉護堂的【劍】將海螢人工島化作了城寨。 “呵呵呵。太大意了,草雉護堂啊。” 但是,雅典娜笑了起來。嘴唇挑撥性地歪曲,顯露出嘲笑。 “你的【劍】……斬裂神的韋勒斯拉納之刃,已經見過一次了。你認為妾身面臨之時會沒有破解的方法嗎!” “你說什麼……” “呵呵呵。你應該也知道,在希臘神話中妾身所手持的【盾】之傳承吧。殺掉了美杜莎的柏修斯,將其頭部獻給了女神雅典娜。雅典娜組合起美杜莎的頭部將其作為了【盾】。” 草雉護堂想起了女神雅典娜的雕像。在希臘的雕刻里,她經常都是手持著盾的。那個盾上被描繪著相似于蛇發女妖美杜莎的姿態。 據說以其將所有東西全部石化的魔力守護著雅典娜。 “為了將你的【劍】破解,妾身再次效仿了【盾】的典故。美杜莎也正是妾身所有著的數個名稱之一。得到了戈爾貢之石後,吾等之名再次被結合起來了。” 草雉護堂看到了于雅典娜的背後,還有一個雅典娜顯現而出。 那是從大約幼女的年紀成長為少女姿態的女神。 作為幼女的雅典娜。 成長到十六歲左右年紀,身為少女的雅典娜。 兩個女神竟然燦然地共同出現! “只在現今之時,吾等再次被分割而開。” “即是雅典娜與美杜莎。美杜莎與雅典娜。草雉護堂啊,你將雅典娜的神格斬裂,可是,美杜莎的神格你又該如何呢?” 兩位女神完美地齊聲同音低語道。 不妙了! 草雉護堂的本能理解到了這個情況之後的展開。草雉護堂自己也做過好幾次類似的事。讓【劍】所切裂的對象發生變化,這個戰術確實是與其正相反的。雅典娜是有意圖性地將自己的神格分裂開的! “妾身為代表黑暗之女神雅典娜。為夜之女王的冥府之主。”銀發的女神清冷的聲音讓人感到安心。 “妾身為祝祭大地之女神美杜莎。為土之女王的石室之主。”紫發的女神冷漠的聲音好似恆古不變的石像。 “故此,接受妾身授予之詛咒。成為冰冷之遺骸,橫躺于冥府即可。” “故此,接受妾身授予之恩惠。化作冰冷的石像,回歸于塵土即可。” 從兩個女神身上所放出的言靈襲擊著海螢人工島。 雅典娜的【死】。將這里的人全部拉至死亡,死神的詛咒。 使用出的這個多麼令人討厭的東西讓草雉護堂非常憤怒,這總會想出辦法對付的。 他讓【劍】加速起來,將【死】之波動全部斬除。可是,由美杜莎所放出的【石化】邪視卻無法除掉。無法防御,無法破除! 正下方的海螢人工島內全部設施都被石化。草護堂面對這個石化也不屈服。 即使那是神的權能,只要不斷運用起渾身的力量,作為弒神者的肉體總算地還是能夠承受下來。可是,自己以外的東西呢。 在這其中的人們,其他的生物,車輛機器以及草木,並且還有同伴們呢。沒有抵抗的方法。 “艾麗卡!明日香!” 呼喊,以最大限度的聲音呼喊。 可是,在草雉護堂眼前的是德永明日香化作成為的美麗石像。艾麗卡也成為了會使人聯想到妖精般的石像。 “可惡,竟然對她們做出這種事情!” “噢噢,變得比先頭有戰意多了呢,草雉護堂!” 美麗的女神向著正咬牙切齒的草雉護堂猛撲而上。她從遙遠下方的道路上像鳥般作出大跳躍,一蹦就來到了展望台上。 “正燃燒著憤怒和復仇的英勇的瞳孔,這才稱得上是弒神的戰士!”雅典娜和美杜莎又再次變成了一個。 幼女和少女結合,化作成為了十六七歲的少女。以這個姿態向著草雉護堂猙獰地猛攻而上,陸續地擊出手刀。雅典娜的縴手宛如死亡騎士所揮舞起的槍。 “嗝哈啊!”側腹被尖銳地挖開,草雉護堂因痛苦而絕叫。肉被切斷,內髒破裂,鮮血迸出。這已經是刃物所造成的傷害了。 面對于這個分身的狀況下,【劍】已經沒有作用了。 草雉護堂馬上化作【駱駝】的化身,以橫踢向雅典娜作出反攻。 “呵呵呵。好啊,妾身的血液沸騰,無盡地不斷燃燒起來!” 以後跳避開了踢擊,女神展露出勇猛淒絕的微笑。 草雉護堂以險峻的目光怒視著這張美貌。 第六十四章杯之詛咒,最後之王,斬裂聖杯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韋勒斯拉納第四化身【駱駝】。 要使用這個化身的時候必須要受到某種程度的重傷。取而代之的是得到野獸般的格斗能力,就算神都能踢飛的腳力,忍受痛楚的耐打強度,通常以上的治愈能力。 草雉護堂感到側腹的疼痛漸漸減弱。準備可以繼續進行戰斗了。 “隱藏著這樣的力量嗎!不愧是從千變萬化的軍神身上奪來的權能,相當的周到,多姿多彩啊!”雅典娜一邊發出哄笑聲一邊揮舞起大鐮刀。她是以其作為接近戰用的武器而呼喚出來的。會讓人聯想到死神的所持物,以雙手揮舞的鐮刀。其刀刃是暗夜般漆黑。 草雉護堂依靠【駱駝】的恩惠從而避開了。這並不是人類的格斗技。是以狂暴的野獸般快速,操縱敏銳的身體,擊出踢擊。 足以粉碎岩石的腳踢。 可是雅典娜以漆黑鐮刀的刀柄擋住了。是因為神所使用的超自然武器所致,還是說因雅典娜所施展出的神技嗎。 承受了【駱駝】踢擊的木制刀柄也不會粉碎,將踢擊的威力吸收了下來。 “可惡,起不了作用、嗎……”草雉護堂邊忍受著側腹的痛楚邊拼命地進行近身戰。躲避雅典娜揮來的鐮刀,擊出反擊的踢腿,以野獸般的動作避開對方的反擊,然後再次反擊。 草雉護堂沒有關于武藝的知識。 可是戰士弒神者的直覺告訴了他,【駱駝】荒唐地強。就算是陸鷹化那樣的英才也能一擊干掉。對東尼能夠稍佔上風,讓羅翠蓮也陷入苦戰。 就是有著這樣的情況。 帕爾修斯也是,並且雅典娜也是。 他們的武藝就能默認為是人類的最高峰等級。少許的天才就算已經吐血,痛苦,受折磨,甚至帶著瘋狂鍛煉自身,最後也未必能夠達至的宗師水平。 因此他們也是非常荒唐的。不,倒不如該對以人類之身能與神比肩的東尼和羅濠教主給予無上的贊賞才對。 “不過,草雉護堂啊。”女神揮舞鐮刀的動作是絕妙地剛強。以韋勒斯拉納的【駱駝】也無法全部承受得住。切傷,裂傷不斷地在草雉護堂的身體上增加。也有出血。正因此,雅典娜從容地宣告道。 “你是認為妾身會與你像人類那般進行比試?以偉大的權能對付敵人,這才是吾等之所長!” 草雉護堂感到戰栗。若是這樣的話可承受不住。正因為【駱駝】是只擅長于互毆,才會一股腦地去挑戰近身戰。因此才總算是戰個勢均力敵。但是,如果讓什麼咒法交織進去的話…… “影子啊,潛行吧。”雅典娜低聲念出言靈。其背後有個黑色的影子仿照蛇的形態在蠕動著。 “成為撕裂鐵之爪牙,奔馳!” 蛇揚起鐮刀型的頭打算要咬向草雉護堂的脖子猛撲過去!而且雅典娜以手持的鐮刀從側方陸續發出斬擊! “危險,主人!”寄宿在草雉護堂手腕上的神刀天叢雲劍顯現出來。  嚓一聲,神刀天叢雲劍自行擋開了雅典娜的鐮刀。而草雉護堂這邊以竭盡全力向側邊橫跳避過了黑色的獠牙。 刀刃長度約為一米的大刀,刀身就如暗夜般漆黑。這個正是作為劍的姿態的神天叢雲劍。 在擋住雅典娜的大鐮刀後,天叢雲劍飛到德永明日香的手中,接著吸取了明日香身上的石化神力。 在德永明日香恢復了肉身之後,天叢雲劍施展神靈附體,控制了身為巫女的明日香。 “……神具和巫女。是想要以自己下僕的身份介入吾等的聖域嗎?” 初次雅典娜初次看向德永明日香和天叢雲劍。 “就算以人類之身舍命,再加上神具的恩寵,以這種程度的力量可比不上吾等神明。安分點吧。” “就算是神的命令……那也不能听!”德永明日香在正眼前方架起天叢雲劍。 “護堂可是我的夫君!德永明日香決定賭上這一命去守護他。即使知道身為地中海的女王的你所說的話明日香也不會退讓的!”低聲嘀咕著的媛巫女身體上滿溢著天叢雲劍的神力。這正是神靈附體。就算只有很小的規模,也能給予神之威的大秘術。 “可以吧,護堂。明日香也與你並肩作戰。必定能起到作用的!” “啊啊。如果只有我一個的話打不過這個女神,拜托了。”草雉護堂對于這個依然的問題馬上作出了回答。幾乎不存在能夠與弒神者並肩作戰的人類。 在以往與神進行戰斗的時候大家都是在後方作出掩護。能夠例外的就只有得到了韋勒斯拉納加護的艾麗卡吧。 可是,如果是神靈附體之後的明日香的話。 “以受弓矢之幸,授予此太刀之榮譽!”德永明日香詠唱出言靈,將天叢雲劍高舉起來。天叢雲劍漆黑的刀身緩緩地彎曲起來。這是為了增加斬擊的威力而所施加上去的功夫。從古時候起就時常將外敵擊退的不從之神刀。 “歌詠死亡,引導死亡,舞動死亡成為雅典娜之僕從,即自冥府而來之死亡使者!” 雅典娜也吟唱出禍歌。在其身後,黑之蛇再次回復了身姿。 不僅只有一條。鐮刀形狀的頭部不斷地揚起。二、三、四最後有九條黑蛇在雅典娜的背後顯現。而且身形長大,蛇首全長將近十米左右。那些黑蛇在雅典娜的背後像食蟲花的花瓣一樣伸展著,蠕動起來。 然後,戰斗再度開始。 慣例的死神鐮刀,雅典娜的另一個武器。女神將其揮起向前突進,九頭的黑蛇也一同來襲。不斷地展露出獠牙,抬起鐮刀型的頭,想要將地面上的人全部吞噬下去。 “明日香!不需要勉強進攻,首先堅固好防御!” “了解!現在的情況發展真是糟糕呢。” 敏感地察覺到草雉護堂聲音的明日香作出了回答。到底是草雉護堂的青梅竹馬,對于簡單的指示就能領悟出意圖了。 現在有利的是雅典娜那一方。 若是這樣的話,有耐心地于困境中忍耐下去才是上策。在這期間將勝負的流向拉到自己身邊!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兩人共同協力,相互配合一起面對女神。 時而並肩,時而相互背靠背【駱駝】將雅典娜的鐮刀踢開防御住。 天叢雲劍將吞噬而來的黑蛇之口斬裂。天叢雲劍擋開雅典娜的鐮刀。 草雉護堂以【駱駝】腳後跟的踢擊將黑蛇踢落。雖說是即時的合力,不過配合起來卻非常良好。 德永明日香並不強出頭,只顧一心作為【盾】。當草雉護堂因遇到無法以自己力量防御的攻擊而露出破綻的時候,神刀就作出救援。此外基本上就是防御戰。 不勉強攻向雅典娜。不進行攻擊,適度牽制。明日香自己也是清楚的吧。就算神靈附體也無法與雅典娜正面沖突。可是作為【盾】的話就做得到。 面對如此女孩,草雉護堂不由得理解到了。 與善用武器的艾麗卡不一樣。理解敵我的戰力差距,戰況,現在應該采取的應對手法,大膽地行動。這不是種能看得出的才智。是天性對勝負的直覺。 德永明日香就是有著這樣的資質吧。 恐怕有著與此相同的資質應該就是草護堂能夠弒神的原因之一。與自己有著相似感性的同伴。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夠順利地做出驚人的聯手協力。 “光輝之吾,不敗之吾,阿胡拉賜予吾創造,自背後追擊敵人,從正面擊斃敵人,詠唱吾之名,成為勝利之咒文!” 暫時形成防御態勢,之後攻擊,反擊的一著。草雉護堂詠唱起韋勒斯拉納得聖句提升了咒力。為了取回主動權,以及向雅典娜叩下強烈的一擊。最適合就是【白馬】了。 那是在上次戰斗里成為了分出勝負的一手的火焰之化身。 【來吧!現今正是動用聖杯之時。請盡情討伐雅典娜!】 草雉護堂驚訝地瞪大了眼。突然隱約地听到格尼維亞的聲音是感應到。 “呼!依然是個何等頑強的男人!好極了,草護堂。就以妾身的權能摧毀你構築起的城壁!不識時務的巫女啊,若畏懼神罰的話就立即從這個場所離去!” 雅典娜以大聲呼喊道。不知不覺間戰斗場所已經到了海螢人工島外面了。因蛇女神的詛咒而被石化的海洋。 在本來沒有立足之地的波浪之上,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還有雅典娜正在戰斗著。所有人都是脫離世間常理地身體輕盈。草雉護堂也是多虧靠著【駱駝】的腳力,在約近十米的距離沒有助跑就跳躍著陸。 邊到處跳躍邊進行戰斗就到了這里來。 “現今正編織冬之歌謠。所有草木皆枯萎,樹木的果實掉下,花瓣散落。以此告知死與黑暗之季節的到來!” 雅典娜的言靈在石化之海上響起了回聲。明日香將摩擦于地面上的天叢雲劍架在正方眼前做好了迎擊的準備。這把神刀能將種種咒術和靈力汲取,撕裂。 不管女神使用出何種權能都必定將其斬伏,守護草雉護堂看得出這種決意。 但是,能夠成功做到嗎。雅典娜的身體上正散發出可怕的冷氣。只是身處附近都快要將骨頭都凍結,永久凍土的冰冷。 她是黑暗與冥府之女王。 是展開冬與死亡,死神中的死神。 這種能力,非神之身的明日香能夠降伏得了嗎。並非全能的草雉護堂能夠防止得了嗎。 “吾乃最強,緊握所有勝利者。人與惡魔,挫敗所有敵人者!” 但是,就算如此也要去做下定了決心,草雉護堂將咒力提升起來的時候。 【昔日,白之女神所創造之器物,身為地母神的神聖,不死,睿智,全部將其灌入而入。由此而生的就是聖杯……】 確實是听到了格尼維亞的聲音。 並非直接傳達而來的聲音。那是只在草雉護堂的心里面響起,自內心而來的聲音。 【所謂的聖杯,乃為自大地之母神身上吸取生命之容器。有時是從已死亡的地母神之遺骸上,有時候從仍存于世的女神身上,聖杯接受其生命為糧食……】 格尼維亞所說的【聖杯的咒法】,就是指這個嗎。 【只要執行幾個工序,不管是怎樣的地母神都無法從聖杯手上逃跑。而且如今,這個靈寶正沉眠于雅典娜的體內……】 什麼?草雉護堂感到驚訝,凝視著雅典娜。暗之女神現在確實是打算要全力解放出權能。確實是感覺到了。 也許是因為【聖杯的咒法】開始起動,所以能夠清楚地看得出來。美麗的女神肢體里面所吞入的,像是瓶子般的什麼東西那就是聖杯嗎!要怎麼樣啟動那個神具才好。 雅典娜會采取什麼應對手段的可能性非常高吧。草雉護堂對此全部都條理清晰。頭腦里隨意地思考著要怎樣使用那個東西才能有利于戰況。 為何,這種東西會在雅典娜身體里?為何,格尼維亞要告訴自己這個東西的使用方法?疑問形成了漩渦。 可是成為了美麗的石像的艾麗卡的身姿浮現在腦海里。如果不能在這里打倒雅典娜的話就救不了她們。德永明日香也會成為犧牲吧。 必定要獲勝。為了救助大家,必定要將雅典娜打倒才行!斗志將數個疑問全部踢飛。 草雉護堂向返回的德永明日香叫喊道。 “小事遲點再算吧!要在這里作出了結。明日香,將那家伙借過來!” “明白了,好的!” 看到草雉護堂向著雅典娜沖去,明日香馬上就察覺到了。天叢雲劍將神刀向草雉護堂換手過去。草雉護堂抓住了借回的天叢雲劍。就那樣向前奔跑。 女神一心提高著神力,就如決堤前的瞬間的堤壩一樣。在她背後的九條黑蛇同時向著草雉護堂咬去。此時草雉護堂向著前方刺出天叢雲劍。 有著【草劍】別名的神刀自主地活動起來將黑蛇們斬裂。 “冬之使者啊!伸來冰凍的雙手,拭去生命的溫暖!” 在這瞬間,雅典娜也詠唱了言靈,將權能解放。以女神為中心點的暴風雪狂暴地吹起。並不只是暴風雪。那是超越地上永久之凍土,冥府吹刮的狂暴之風。將接觸到的東西全部凍結,直接擊碎的魔風。 這個凍氣說不定就是那種相等于絕對零度的東西。就算是抗打擊異常地強大的弒神者也無法承受得住。 “白之女王之遺憾,現今正為吾之力量!”草雉護堂毫不猶豫地呼喊出言靈。這正是聖杯覺醒的咒文。吸取地母神生命的魔性言語。 “為什麼,你會用這個?”邊施放出暴風雪的雅典娜邊感到驚訝。她的全身亮起了黃金的光芒。簡直就像于盛夏的夜晚那將近死亡的螢火蟲所發出的淺淡光芒。 那是潛藏于雅典娜身體里面的神聖之瓶聖杯發放而出的。在非石原的雪原上,妖惑的冰雪暴風正狂亂吹刮。 同時,黃金色的光芒一直線向上延伸。宛如屹立著的光柱。 “遠古之杯啊,現今正是戰斗的最巔峰!安分點!” 雅典娜對直通雲上的光之柱命令道。分散了目前的集中力進行壓抑聖杯的工作。若讓這個光芒持續不斷地放出,雅典娜的生命也將會急速地失去。 光柱的高度減弱到剛才的一半。 但是這也意味地操縱暴風雪的集中力也被分散了。 “拜托了,天叢雲!”草雉護堂迅速地叫喊道。天叢雲劍有著吸取咒術、靈力,將其撕裂的力量。對于出全力的雅典娜無法起到作用吧。 可是,瞄準因發生突然的事故而被擾亂了集中力的雅典娜,僅僅十多秒,就能將這個暴風雪斬裂。 天叢雲劍對這個指示也很好地作出了反應,將雅典娜的神力斬裂。 “什、麼……”雅典娜感到驚訝。 得以成功斬裂暴風雪而稍微有了些緩期時間。草雉護堂放開了神刀,憑借【駱駝】的腳力跳躍起來。 高高地跳躍到空中,直接就這樣高踢下去。宛如從天而降的流星一樣從高空中使出渾身全力的踢擊,終于擊中了雅典娜的左肩! “嗚”從腳底上傳來粉碎了女神肩膀的觸感。承受了這個攻擊之後,就連雅典娜也像個陀螺般翻轉,被擊飛。 這樣應該能夠給予一定程度的損傷了。 就這樣就戰斗的流向拉近自己身邊!下好了決意的草雉護堂擺出了架勢。從雅典身上放射出的光芒現在已經幾乎消失了。 那個聖杯是被再次壓抑住了吧。 突然地,從雅典娜身上又再次放射出光芒。像沖破天際般高聳。這個勢頭並不是剛才能夠比得上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愕然著的護堂面前,迸發而出的光輝將已經石化的海原和海螢人工島染上了金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後,雅典娜發出了痛苦的呼喊聲。 “咕……嗚”女神雅典娜在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面前痛苦地掙扎著。她那美麗的肢體邊散發出黃金色的光芒邊在石化的海原上翻滾。 上半身是幼女,那是通常時候的姿態。 可是,腰部以下卻是蛇的軀干。 很長,異常長的蛇身。 僅此長度也有十多米吧。 覆蓋在蛇體身上的細小鱗片是白銀色的。變成半人半蛇妖魅姿態的雅典娜因痛苦而喘息,翻滾。這個異樣的形態也是女神的本質吧。 是美少女同時也是蛇。可怕,讓人恐懼的存在。 但是也神聖,美麗。 那樣的她正在痛苦著。 蛇體邊翻滾著邊放出黃金色的光芒,使得美貌扭曲,吐出可憐痛苦的聲音。 從雅典娜身上發放出黃金色的光芒。最初就和太陽同等地刺眼,無法直視。 不需多久之後就變得相當微弱,已經不需要再移開視線了。 不過,草雉護堂感覺得到在雅典娜身體中的聖杯順利地起動了。 大地母神因其身體里寄宿了聖杯就像是被水蛭吸血一樣地被吸收生命。雖說雅典娜理應有著不死之身,不過要是這樣下去的話始終會衰弱而死。 …… 以人類的歷史來看的話,這是個相當久遠之前的故事。 在那個被稱為救世主的男人死去之後,也已經過去了五百年以上的時候吧。在今時被稱為歐洲的地方上,存在著好幾個魔王。 將神殺掉,篡奪了神聖權能的人。心里就只有戰斗,狂暴的弒神戰士。 從全人類之中來看,這種怪物就算是在一個時代里能夠出現一個也是種僥幸。 可是,很少會出現。這是個像這樣的人顯現了好幾個,爭斗稱霸的末世時代。奇異的人們聚集于魔王的身邊。 他們崇拜于【王】,希望能夠侍奉于【王】。某【王】率領騎馬民族。不斷地侵佔諸國的領土。某【王】只是純粹的狂戰士,不過被仰慕于他的凶猛殘忍的蠻族所圍繞,經常組成黨羽。 某【王】徹底地研究魔道,希望支配居住于帝都羅馬污穢的小巷子里的邪惡魔術師、神官、佔星術師。 某【王】懶于做這些事,邊在諸國之間漂泊邊逞無謀之勇。而且,某【王】將不列顛作為島一樣的狩獵場。這個島當時正處于混亂時期當中。 雖然本來的支配者是大帝國羅馬,不過已經廢棄了統治,使得內亂不斷,被緊鄰的蠻族頻繁地攻打。據說島上的【王】是宗主國羅馬的武將。 他是受命從蠻族手上守護不列顛,與少許的士兵一同被派遣而來的。他在這個赴任之地上殺掉了神,成為了魔王若敵人從島外侵入,他會馬上進行迎擊,取得勝利。 但是他並不會將敵人全數殺掉,允許他們再次進攻來犯。若有內亂發生,他會馬上鎮壓。但是他會允許作為主謀的人逃跑,使其再次成為內亂的萌芽。大概就是這樣不斷地重復。連神都能殺掉的【王】,比起什麼來說都要喜歡狩獵。 他最喜歡的獵物就是活生生的人類。他為了滿足這個嗜好,只顧一昧地在不列顛之地上享受狩獵樂趣。 故此,古時的不列顛是個末世。是那個世界的終結。在人民因戰亂而疲憊不堪的時候,他出現了。他向喜愛狩獵的【王】挑戰並獲得了勝利。的確是個英雄。確實是個勇士。不列顛的人民都崇拜于他,將他稱為【勇者】。 並且,大陸上的其他【王】們也關注這個殺掉了魔王的勇者。敬畏的大敵出現。假如,若能以自己的雙手將其殺掉的話……這是任何史書上都沒有記錄下來的,死斗的起始。 後來【勇者】的稱呼稍微改變了發音為亞瑟,于歷史和傳說里留下足跡。他正是魔女王格尼維亞的主人,這個世界最後顯現的王。 “格尼維亞的起源為與主人以及叔叔一起戰斗的女神。可是,格尼維亞沒有那個時候的記憶。只能以昔日之語來得知主人的偉業。”站立在極東沙灘上的金發美少女。當然,她的名字就是神祖格尼維亞。 “唔。可是,你不,上一代的你在經歷漫長的探索之後,終于發現主之分身的神刀找到那個遺骸了。” 站立在格尼維亞旁邊的騎士莊嚴地說道。是蘭斯洛特•杜•拉克。身上包裹著美麗的白色鎧甲,隱藏在頭盔的面罩下的,是一張美麗的容顏。 她的手上握著一桿長槍。那是作為神槍而誕醒的遠古之劍誓約勝利之劍。 “而且,作為當代格尼維亞的你已經逐漸接近主沉眠著的聖地了。看吧!” 蘭斯洛特以槍尖指向海原。形成了各種各樣的神話、神秘、傳承的極東島國。 白之軍神從這個沙灘上指著眼前的海洋。宛如從海面上升的太陽光輝。聖杯吸取地母神生命的時候能夠看到的光芒。 “年輕的弒神者中了你的計策,讓雅典娜手持著的聖杯覺醒了過來。當然,那個將會又再次被加諸壓抑。” “嗯。在這之前格尼維亞會將工作好好完成的!”定眼凝視著黃金的光芒,提升咒力。 “著名之Graal,讓我傾听你的聲音吧。白女神之女點燃七個燭台的火焰。回想起你的榮光。” 將浮現于內心中的影像就這樣直接變化成咒力。格尼維亞自然而然地編織出魔術。所謂的神祖,就是如同動用自己的手腳般使用出魔術的妖人。在術式完成之前的期間里,黃金色的光芒已經變得相當微弱。 剛開始之時是能夠到達雲的高度的,宛如光柱般。不過,光柱漸漸地變弱,從這個海灘上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盡管如此還是趕得上。在雅典娜將其完全壓抑住之前,格尼維亞把握住了聖杯的存在。 “白之女神啊。身為御身後裔的御身本身之女向御身提出請求。給予神聖之杯和救世之神刀,兩件容器再次鏈接羈絆的紐帶!” 汲取生命的聖杯與行星都能斬裂的神刀到最後連結起【路】。 通過以眼楮所看不到的【路】,聖杯從雅典娜身上吸收的生命力被注入了蘭斯洛特手持的神槍誓約勝利之劍里。這個時候雅典娜的身體里應該能噴發出比剛才加倍的光輝吧。 “唔。這下子不需要有任何躊躇地揮舞起神刀了。” 蘭斯洛特將神槍的槍鋒刺向天際。白金色的刀刃璀璨地閃爍光芒。 “是的。為了連結聖杯與神刀而利用上了草雉大人的力量。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真是松了口氣。” 雖然年輕的弒神者令聖杯覺醒過來只不過是一段短暫的時間。抓住那個波動,將其存在緊握著,馬上使之與誓約勝利之劍連結起來。這是只有魔女王才能完成的秘術。是高超的神技。 “呼……現在明白到你的判斷是正確的。”蘭斯洛特安心地對被保護者說道。 要是沒有戴著頭盔的話,應該能看到軍神的臉上顯露出的微笑。 “既然那些家伙也是些能夠弒神的武人,那麼為了勝利要不惜使用出所有的武器……這麼說是能夠同意的話吧。” “嗯,真的。畢竟是作為弒神者,愚蠢的厄庇墨透斯的私生子!”格尼維亞語帶侮蔑地嘟噥道。不過,她年幼的美貌卻因畏懼而微微地顫抖。 “不過,正因為那方是愚昧者,才會成為吾等的計謀里也意想不到的威脅,成為大敵。真是何等驚人的人們!”蘭斯洛特邊傾听著愛子的嘆息邊在沙灘上行走起來。 在其行走的前方有白色的神馬在等候著。那是侍奉于他的神獸,與其共同驅走于戰野之上的朋友。 “女兒啊。身為不從之身的吾不知道日後幾年,還是幾百日能夠伴隨于你的身邊。不過,在離別之日到來之前,必定將你引導至主之身旁,吾于此起誓!” 總有一天會到來的離別。這正是格尼維亞和蘭斯洛特所擔憂著的。偏離了神話里面敘述的正確神姿,有時候是因迷惑,有時候是因瘋狂,有時候是因執迷而被囚禁于地上的【不從之神】。 為了解放出全部的力量而廢棄成為魔女王守護者的軍神。現在就行了。因超過千年以上的羈絆而使蘭斯洛特能夠成為格尼維亞的守護者。 不過,總有一天他就會被【不從之神】的歪曲吞入,開始漂泊的路途,舍愛子而去。 總之,蘭斯洛特跨上了愛馬,向空中奔馳而出。 “古之鋼啊,為吾之力。讓其成為掃除騷亂之芽之刃!” 為了讓神刀覺醒,在空中詠唱出言靈。活動起這把劍的是大地的精氣。純度高就越好。不用說,比起荒涼的沙漠,肥沃的廣闊原野上溢出的精氣當然要多。 不過,最為理想的是身為大地母親的女神寄宿的生命…… “以勇士之名譽,吾于此展示神威!” 從誓約勝利之劍的白色尖峰上產生出白金的光球。那簡直就像是墜落于地面上的太陽才會有著的異常強烈的耀眼光芒。白金色的太陽就這樣飛翔于天際。向著戰場上。女神雅典娜和年輕的弒神者相互對決的決斗場。 “嗚……這樣啊,是那個婢女。將操作聖杯的秘術傳授給你的。居然耍這樣的把戲陷害妾身!” “果然你和那個叫格尼維亞的魔女是認識的……和她是敵人。” 草雉護堂面對呻吟著的雅典娜嘟噥道。邊看著正痛苦著的女神邊思考事件背後的情況。 “敵人的敵人是同伴……不是這樣,我應該是被利用了。” “呼……你也是為了討伐妾身而利用上了那個婢女的術吧?說的口氣好像還是被欺騙了一樣……” 半人半蛇的雅典娜的美貌上展露出大膽無畏的笑容。而且,停住了蛇體的起伏。覆蓋白銀色鱗片的軀干慢慢地縮短,改變了形態。變成了人類的少女的腳。 雅典娜再次恢復了年幼的美少女姿態。 “這總算還不錯。突擊敵人的弱點,毫不留情地殺掉,這也是戰士的作風啊。你也是稍微有所成長,就不再追究了吧……” 即使是被痛苦所折磨,也表現出寬容,浮現出笑容。這是將蛇的半身恢復成了人類的雅典娜所展示出的意氣吧。正因為正身處困境,身為女神的自己才不想要裝作可憐吧。 “但是,發展到這種地步早在妾身的預料之中!妾身都已經被你重傷到這種程度,那個婢女跟槍之軍神也該主動顯身了。” “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預料到我會使用【聖杯的咒法】?”注意到了不能無視的話,草雉護堂大喊道。 “啊!就是這樣啊!妾身任性的暴走,想要吸引的敵人不僅是你,還有那個婢女和槍之軍神!你會成為那個婢女利用的棋子這種事情,妾身一開始就有了預感啊!” 雅典娜向猶豫著的草雉護堂勇猛地揮舞起大鐮,在這瞬間。 “護堂,危險!看上面。那個很危險!”听到了德永明日香的呼喊聲。天叢雲劍一直在手上待機著。 仰視了天空的草雉護堂感到愕然。有著白金色的閃耀光球正飛過來。那個光輝宛如墜落到地面上的恆星。 “救世之神刀啊!不打算等待妾身的命數竭盡,在這個地方就要切舍了嗎!” 雅典娜說完之後馬上。從閃耀的白金色恆星上發放出的一束閃光襲向石化的海面。大大地將其切裂開來。只不過是一擊,就在石化的海面上深深地刻下溝槽。有著十多米的長度,深度也與此差不多。這是什麼樣的斬擊!與韋勒斯拉納的【劍】相同,神所操縱的武器。 必須趕快遠離這個恆星! “你先逃吧,明日香!我隨後也跟上!” “嗯。小心一點!”德永明日香施展咒術像風一樣迅速奔馳而去。 若沒有帶著累贅的話以她的腳力能夠逃得到安全圈的範圍里吧。另一方面,雅典娜則是她讓黑暗神力出現在自己身邊周圍。 是在以前將韋勒斯拉納的【白馬】將從太陽上降下的火焰防御住的同樣的暗之防護壁吧。白金色的恆星上再次放射出閃光,降向雅典娜的黑暗。 驚人的是,暗黑色的障壁雖然將這一擊防御住了,但卻被吹飛。在以前那個黑暗壁障連【白馬】的火力都能防御住!……那個攻擊只不過是個起始。從白色的恆星上再次發放出閃光。 不過,可不單單只是一束。 幾束,不,是幾十束的閃光匯集起來亂射。確實是許多重。 由白色的閃光交織而成的,必殺比滅的劍陣此時雅典娜的生命力被聖杯快速吞噬,但她還是頑強的釋放神力,在面前編織出新的黑暗壁障。 就在白色閃光交織的劍陣跟雅典娜的黑暗壁障踫撞之前,雅典娜身後的空間突然扭曲起來。 手持冥府神劍的媛巫女清秋院惠那瞬移出現在女神的身後。就在雅典娜轉頭看向身後的同時,清秋院惠那雙手握著神劍向前刺出。 噗嗤——劍鋒刺穿女神的血肉,從背後貫穿了女神的小腹。在刺穿了女神幼小的身軀後,劍身爆射出幾十道黑色劍光,跟白金色恆星放射出來的白色閃光撞擊在一起。 “怎……怎麼會……是這樣?”看著貫穿自己身體的冥府之劍,雅典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家伙……不會想要……殺掉妾身!更不會……希望妾身死去……應該是……這樣才對!” “就像你說的那樣,主人不會希望你死掉!”清秋院惠那瞪大空虛的雙眼,露出凶狠猙獰的冷笑。 “但你是危害主人的猛毒!我認為有著將你消除的必要。” “明明只是武器,被驅使的奴隸……還真是敢做出弒殺妾身的事情!” 看著和原本的清秋院惠那完全不一樣的她,雅典娜露出妖艷的嘲笑。 “但你的想法……要落空了呢!妾身……可不會就這樣死掉!”  嚓從雅典娜的身體中,響起了清脆的斷裂聲。與此同時,天空中的白金色恆星,也從中間被斬裂了。  嚓! 嚓! 嚓! 嚓! 在雅典娜的身體被劍貫穿的同時,寄宿在雅典娜身體中的聖杯也被斬到了。不朽不滅的神具聖杯,在此刻開始崩潰破碎。 天空中的白金色恆星的力量源頭,正是聖杯中儲存的地母神的生命力。 此刻聖杯破碎崩潰,失去了力量的源頭,白金色恆星眨眼間便破碎消失了。看了一眼天空中消失的白金色恆星,清秋院惠那將劍從雅典娜身上拔了出來。 噗嗤—— “嗚哈”身體的痛苦,讓女神發出一聲悲叫。但女神臉上的表情,卻是相當喜悅興奮。 寄宿在身體中的聖杯破碎崩潰,雅典娜不僅取回了被聖杯吞噬的生命力,而且還得到了聖杯儲存的幾位地母神的生命力。力量融合好幾位地母神的生命力,雅典娜作為不從之神的力量開始瘋狂暴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草雉護堂疑惑的看著雅典娜和清秋院惠那,停下了接近的腳步。 剛才的雅典娜已經虛弱到極點,又被清秋院惠那用神劍貫穿身體。草雉護堂本來以為雅典娜會死掉,卻沒想到清秋院惠那拔出神劍後,雅典娜不僅恢復了力量,而且還變得更加強大。 在聖杯被劍斬裂的同時,遠方的格尼維亞立刻感應到了。神祖的少女瞪大眼楮,露出驚恐和絕望的目光。 “聖杯被毀滅了?這不可能!聖杯應該是不朽不滅的神具!” 格尼維亞的前身是跟雅典娜同格的白之太母神,那位女神大人奉獻出不死的生命,創造出了名為聖杯的神具。 因為吸收了白之太母神不死的生命,這個世界的不從之神和弒神者都沒有摧毀聖杯的能力。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才對。 但游浩賢是何許人也,哪怕只是將破碎冥府的碎片重鑄成劍,威力也不是這些世界退潮時無法超脫的偽神能理解的,破壞掉聖杯簡直輕而易舉。 蘭斯洛特雖然無法感應到聖杯被斬裂摧毀,但他使用的神槍誓約勝利之劍的力量來源于聖杯。在聖杯破碎崩潰的同時,神槍誓約勝利之劍也失去了耀眼的光輝。 “聖杯……被摧毀了嗎?女兒啊!沒有了聖杯的指引,要放棄尋找主人的大願嗎?” 听到蘭斯洛特的詢問,格尼維亞從悲傷和絕望中回過神來。 “就算是獻出此身的生命,格尼維亞也不會放棄尋找主人!而且……只要從雅典娜身上取回聖杯的碎片,格尼維亞有辦法將聖杯復原。” 作為聖杯的創造者白之太母神的轉世,格尼維亞有著這樣的預感。 “若要取回聖杯的碎片,跟雅典娜的戰斗將無法避免!” 蘭斯洛特的目光,望向雅典娜和草雉護堂的決斗場。那個方向,剛才因為聖杯的覺醒出現了直達天際的金色光柱。而現在,那個方向出現了直達天際的黑色光柱。 聖杯被摧毀之後,雅典娜應該吸收了好幾位地母神的生命力,神力提升到了非常恐怖的境界。 但是作為鋼之軍神,蘭斯洛特對于跟女神的戰斗沒有感到恐懼,而是充滿了斗志和渴望。 第六十五章世事無常,鋼之神兵,黃雀在後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幽世中,會讓人聯想起平安時代的宮殿式建築構造的宅邸正面便是美麗的庭院。 計算好了配置之後在里面隨便地種植了樹木,堆築了假山。做出的池子有著能夠泛舟的寬度,還設置了三個小島,島與島之間各自都架著涂成朱紅色的橋梁。 在被限定好了的一小塊土地的自然環境里很好地體現出了山清水秀的景色。居住在這個庭院里面的就只有一個人。 就只有這個瞳孔里面浮現出憂慮陰影的,傾城的佳人。盡管身上是穿著十二單,不過頭發卻是深亞麻色。瞳孔泛著琉璃色的光華。美貌的雕刻感也很濃厚。這能成為並非生長于東瀛國的證明。 “噢,公主也察覺到現世的混亂了麼?”有人出聲招呼站在水池旁邊凝視著水面的公主。 “嗯。侍奉于【最後之王】者,好像終于發現到了這個東瀛正是王的墓地了呢……” 琉璃公主轉身面向從附近走來的健壯老人。比起公主身穿的十二單來說,他的衣裝式樣還要更加古老。白色的筒袖衣與松垮的褲裙的組合。是那種若是將頭發往左右分開,將耳朵附近的頭發束起來,就像整個倭建命般的裝束。只不過,他的頭發是亂得就像個鳥窩似的蓬發。 “若以人的日歷來算的話已經讓其沉眠了一千年以上了啊。可以說到了潮漲潮退之時了。現在就連那個小子貌似都快要甦醒過來了。” 老豪杰一臉感到無聊地說道。公主他們稱呼他為【御老公】。其名為速須佐之男命。他是在昔日曾手持天叢雲劍,在地上彷徨的【不從之神】。 現今他將住所轉移到幽世隱居起來。舍棄了各種各樣煩擾之事和人世,在這里過著隱居的生活。 但是在幾個月前,游浩賢降臨幽世一刀半式終結了須佐之男的不從之身。現在出現在公主眼前的須佐之男,其實只是神祗意志的投影或分身而已。 這位公主也是幽世的隱居者。但是,卻有著即使想要割舍也割舍不掉的緣。 “結果,盡管是逃到了這樣的地方來了,那一位說不定還是和我通過什麼而相互聯系著……” 自然地想起了最後看到他的身姿。應當秀麗的容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如同鐵袙祟粟赮朮它a染上了歷戰的精桿色彩。而且深深地刻畫出了對于長期的戰斗感到疲倦的神色。 “因為讓你們變成這樣的,就是那個小子啊。”對于公主的擔憂,老神哼了一聲。 “嘛。比起那位【最後之王】,現在真正麻煩的可是那位【冥王哈迪斯】還有女神【雅典娜】的不從之身啊!奪取了聖杯中儲存的幾位地母神的生命力,現在【雅典娜】的神力已經能夠媲美神王的真身,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嚴重事件啊!” 公主點了點頭。 自從遙遠的太古時代神話誕生以來,降臨到地上的不從之神只有主神級初期的神力。就算那位【最後之王】作為眾神的棋子,是以真身在世間游蕩的神祗,而且能夠奪取其他地母神的生命力量,他的神力也沒有達到神王級。 但是現在,女神【雅典娜】的不從之身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奇跡,成為了最強的不從之神。 如果女神【雅典娜】的不從之身要用自己的神力,改變眾神在神話當中的序列,那可是將會引起神話動蕩眾神覺醒的大事件。 公主的視線向著池水里的水面。 只是如此就讓地上的情景在水面上映照了出來。她也是和被稱為神祖的女性們一樣,能像呼吸一樣操控魔術的人。 弒神者草雉護堂和女神雅典娜的決斗場。 因為吞噬了聖杯儲存的好幾位地母神的生命力,女神雅典娜的神力開始瘋狂暴漲,很快便超越了不從之神能夠擁有的神力極限。 當不從之雅典娜的神力突破極限達到神王級初期的時候,女神的神力完全失控暴走。 狂暴的黑暗神力從女神的身上噴涌出來,化作一道直沖天際的黑色光柱。而在女神的神力失控暴走的同時,女神施展的石化咒術解除了。 被女神的權能石化的汽車、動物、人類、海水等等,所有一切被石化的物體都恢復了正常。隨著石化的咒術解除,腳下的岩石重新變成了海水。 清秋院惠那踩著黑色的神劍,化作一道遁光飛到半空。 但是不會施展任何咒術和魔術的草雉護堂,身體一下子掉進了海水中。就在草雉護堂掙扎著想要游到海岸邊時,一雙小手突然抓住草雉護堂的肩膀,將他從海水中拉了出來。 “……護堂真是讓人不能安心啊!”頭頂上響起熟悉的艾麗卡的聲音。 草雉護堂抬起頭來,臉龐正好撞在了艾麗卡豐滿柔軟的兩個人心上。 看來是雅典娜的石化咒術解除的同時,艾麗卡也恢復了自由之身。拜此所賜,草雉護堂不用落在海里喂鯊魚了。 格尼維亞此時正在向著弒神者和女神的決斗場快速接近。她是創造出那個聖杯的白之太母神的轉生體。無論相隔多遠的距離,即使是被雅典娜吞入內體,也能把握到聖杯的氣息。 然而聖杯被摧毀的現在,她連聖杯的碎片也感應不到了。而且,第二個異變。感覺到了覆蓋著這一帶的神力也消失了。 不論生物、物體、有機物、無機物,讓所有事物變化成石頭的雅典娜神力消失了。格尼維亞身處相距女神雅典娜數十里遠的海邊。 不是風光明媚的海灘,而是在峭立的懸崖上面。在眼下的初冬之海擊打著岩石成了白色的浪濤。 她馬上使出千里眼之術【魔女之眼】讓視覺飛越。然後看到了。以人類之手在海上架設起來的大道上。在那其中建築起來的有著船與城寨混合的城堡里。位處格尼維亞與女神那一方的對岸有個海邊的城鎮。 不久之前還全部都是石頭。無論建築物,道路,池和沼澤都是。連大海的一部分也是。生者和野獸,微不足道的小生物,羽虱和地面上的蟲類都是。一切皆為石之骸。 此處已然化為了石之墓地。 就是這些在不知不覺之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恢復到生氣蓬勃的狀態。或者應該說是本來應有的狀態。之前被變化成石頭的人類和動物們都躺臥在什麼東西上面睡著了。 【愛子啊,把雅典娜找出來,或者是那個年輕的弒神者!】蘭斯洛特的叱責傳到了耳朵里。 格尼維亞慌忙地向雅典娜所在的海灘放飛了【眼】,她看到了。與草雉護堂對峙著的,周圍環繞著狂暴的黑暗神力的女神。于是,格尼維亞結束了【魔女之眼】。 然後馬上使用出飛翔術。向著天空而去,被白色的光芒包圍著在天空上飛翔。總之要先趕去現場,調查一下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再去支援草雉護堂,讓他能夠將女神打倒。 就是在做好打算,一心一意地飛行著的時候遭受到狙擊。草雉護堂青梅竹馬的媛巫女德永明日香。 她現在已經代替清秋院惠那成為揮舞天叢雲劍的太刀之媛巫女。也會用刀。柔術也很擅長。也懂得如何使用手里劍和十手,被稱為暗器的隱藏武器。並且,還通曉箭術。可惜的是,沒有所謂稱作射術那樣的高水平。 不管怎樣,適當地架起弓,無意中看準目標,輕松地搭上弓箭,要擊中目標不難。 盡管如此,超出常規的絕好視力,直覺也很好的德永明日香能夠很好地射向目標。 “南無八幡大菩薩……願此箭正準而中。” 為慎重起見先施加上【破魔矢】的咒術。是目標即使是沒有實體的靈和幽體,或被能彈飛遠程武器的術所守護著,也能夠擊穿的術。 德永明日香身處東京灣橫斷道路上。從距離木更津交界的出入口距離稍稍數百米的位置上。因為受到了交通規制,在路上行駛的車子一台都沒有。準備萬全了。然後,也看到目標的光芒了。 天翔的白光。好快以相當快的速度飛行著。差不多要通過橫斷道路上空了。目的地果然是雅典娜所在的海岸嗎。 “要好好小心注意啊。雖然暗中做些鬼鬼祟祟的事可以放你一馬,不過特意過來騷擾的話可就絕對不會讓你接近的喔!” 嘀咕完之後,鎖定好目標。天翔的魔女飛過橫斷道路的上空德明日香嗖地將箭射出。預期能夠一發必中的一箭。 是蘊含有降魔破邪,顯靈靈驗的魔彈。這箭到達了數公里遠的上空。不是能夠用和弓射得出的距離。這也是魔彈所秘藏著的咒力之一。射程距離、貫通力都非比尋常。加上德永明日香的眼楮和直覺和弓術。這些相加起來的全力一箭,將白光擊落了下來。 箭頭貫穿了柔軟的肉……德永明日香很確信。白光的飛翔突然之間就中斷了。 光芒馬上消失了,魔女王格尼維亞的身姿顯露了出來。開始自然地掉落。要是這樣的話會摔到海里或者橫斷道路上面吧。 可是,突然之間下落的速度變慢了。緩慢晃動著,像是樹葉一樣往下掉落。她使用了空中飄浮的魔術。 神祖的左腕……上臂附近受了裂傷。而且,她年幼的美貌因毫不掩飾的憤怒而變得通紅。盡管如此她還是像古董洋娃娃般美麗。 “沒能命中要害嗎……也沒辦法呢,以那個速度飛行著的話。”金發的神祖降落在數十米前方的道路上。 德永明日香將弓和箭筒扔掉。問候已經打過了。這時候就輪到刀出場了。必定要阻止格尼維亞過來。這就是作為愛慕著的男人所托付給自己的任務。 “我很清楚有關你的事。神明之降賜巫女啊。” 在落到了地面之前就平息了憤怒了嗎? 格尼維亞的美貌變得就像和風浪靜的湖水般平靜。 “阻攔最有權威的神祖,魔女王格尼維亞的進路,可真是個膽大的女孩呢。此等放肆所付出的代價就是你的生命喔。”姿態面貌看上去比起德永明日香還要年幼。可是,兩人魔術的素養,單純的咒力都存在著相當大的差異。 盡管如此,德永明日香也沒有畏懼,直面著神祖格尼維亞。 “雖然不知道你這番話是不是要虛張聲勢可是明日香可不會老老實實地坐以待斃的。”德永明日香毅然地回嘴。 “美哉吾土大和國如垣青山環抱中。” 為了使用出王牌而詠唱出的言靈,神靈附體開始了。 “向天叢雲劍祈求獻奉!其影于此顯現!” 呼喊起來的德永明日香手上刀身長度三尺三寸五分的豪刀突然顯現而出。和緩描畫著弧線的漆黑刀身。被打造成東瀛刀風格的構造。 這應該是寄宿在草雉護堂右手上的天叢雲劍。不像是之前那樣為暫借而來之物。 從草雉護堂右腕上呼喚而來的天叢雲劍的神氣讓其作為刀而具現化出來。這可以說是天叢雲劍的分身。另一把神刀。 “嘛……還真了不起呢。馬上就能呼喚出神之力!”盡管如此格尼維亞還是微笑著。 神靈附體的太刀媛巫女理所應當與神祖、神獸有著同等的水平。 德永明日香邊駕御著天叢雲劍的神氣邊秉息凝神。 “吶,知道麼?雖然听說在這個國家里是被稱呼為媛巫女,不過,這種力量的起源乃是與格尼維亞我同樣的神祖之血喔。嗯嗯,你可是我們非常遙遠的後裔喔。” 魔女王如歌唱般低聲說著,天真爛漫地笑了起來。 “遙遠後裔所做的到的事,認為相對地我們神祖卻無法辦到的話可真是讓人窩火。雖說很不巧的是格尼維亞並不會降臨之術。” 在這瞬間,德永明日香附近的神氣爆發了起來。不是從格尼維亞身上,是來自其他的地方…… “那里嗎!”德永明日香的視線投向橫斷道路外面廣闊的房總之海。“不過要是近似的咒術還是稍微能夠使用的喔。請到來此地,從海之神所派遣而來的下僕啊!為了格尼維亞而戰吧!” 嘶呀啊啊啊——!! 發出被推涌的大量海水落到地面上的爆音。即便面對這種分割大海的威容而緊張起來,明日香也一語不發。 是個巨大烏賊的頭部,雖說因為看不到全貌而只能推算,不過應該差不多有三、四十米的長度巨大烏賊的數根觸手從海面上伸展過來。 “嗚呵呵呵。水與大地的神氣也是作為格尼維亞之同胞。只要稍稍用些時間就能讓其變化成神獸顯現喔。雖說不過是使用聖杯咒力而形成的,神的擬姿……不過就連顯現出偽物之神這種事也能做到。” 對于格尼維亞從容不迫所道出的話語內容,德永明日香感到驚嘆。得到了神之力的她明白到眼前的是神獸。 雖說自己的神靈附體是相當地犯規,不過對方這個可是更為不得了的。不管怎麼說,就算是借助了神的力量,德永明日香都只不過是個活生生的少女。對方有著神獸的巨大軀體。力量和體型相差都是壓倒性的。 “出現得也太過突然了,真是的!” 那大的不得了的烏賊觸手從頭部上方襲來。砰那個速度和彎曲度就宛如巨大的鞭子。 德永明日香如猴子般快速跳開。她有著恰如其分的富余避開烏賊的觸手。 但是,巨大生物的末端器官擊打著代替了德永明日香的橫斷道路的路面就這樣直接向其擊碎了。鋼筋混凝土啪嚓啪嚓地破碎,割裂,被烏賊的觸手深深地挖開。而且,巨大烏賊還有著很多的觸手。 超巨大的觸手們不斷地襲向著陸的德永明日香。從頭上下降而來的觸手。從背後卷來的觸手。從右邊,左邊纏繞上來的觸手。 “相當靈敏呢!不過,也希望你不要忘記還有格尼維亞!” 德永明日香咂了咂嘴。巨大的烏賊大概有數十根觸手將道路翻弄得亂七八糟。路面被粉碎,撕裂得七零八落。大小不同,形態各異的混泥土塊在路面上到處翻滾著。 在這時,下一步的難關到來了。 不知什麼時候漂浮在空中的格尼維亞手上拿著一桿投擲用的長槍。 “守衛影之國的魔女之槍啊,效仿女王斯卡哈的傳說吧!” 詠唱出言靈,神祖將長槍投出。腰身完全沒有彎曲,軟弱無力的投擲。 她並不懂武藝。可是,就算這樣也已經很足夠了。因為這個投槍自主地向著德永明日香飛翔過去,而且在中途變化分裂成十二桿短槍襲向目標的咒術武器。 德永明日香放棄了防御。她以自己的反射神經防備著克拉肯的襲擊。剩下的全部都托付于天叢雲劍! 從握著神刀的雙腕上放松了力量。讓其自主地運動。一閃,兩閃,三閃地邊閃耀著劍光邊縱橫無盡地驅走的天叢雲劍不斷地將襲來的咒術之槍擊落。 全部都擊落了!鋼鐵的搭檔漂亮地守護了德永明日香。就在這時腳底下的混凝土破碎了。 不知什麼時候克拉肯的其中一根觸手挖進了地面下,準備好了從正下方發出襲擊。雖然如此明日香還是盡全力最大限度地向後退,躲過了巨大的觸手。 可是,第二根,第三根觸手仍然撕裂了腳下的混凝土,反復不斷地從地面下發出襲擊。 德永明日香如飛起一般跳來跳去,拼命地不斷逃跑。在這時,格尼維亞再次投出了剛才的長槍。而且是兩桿同時投出。又再次分裂,以合計二十四桿短槍飛降而來。 “拜托了,天叢雲!” 回應了祈願的天叢雲劍又再次亂舞起來。這次終于也能守護住了。 不過……咕嗷嗷嗷嗷——!! 讓人毛骨悚然的鳴叫聲。雖然不知道是由怎樣的器官所發出的,不過那是神獸克拉肯所發出的咆哮。 听到這些叫聲的瞬間,德永明日香的全身都硬直了。被神獸的靈力緊緊地束搏住。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要是在平時的話,神靈附體的德永明日香應該會用天叢雲劍將其切裂。 可是,因為只顧著猛攻而失策了! “萬一也有可能會以你作為對手……雖說曾如此警戒過。難道是杞人憂天了嗎?”格尼維亞邊大言不慚地說著邊第三度投出長槍。 因防御交給了天叢雲劍,身體絲毫都動不了。既然這樣的話,就將天叢雲劍的力量全開! 就在德永明日香開始集中精神的時候。 “看吧!吾,汝之額就如金剛石般,比岩石都要堅硬!汝,不必畏懼此逆賊之同胞!” 耳熟的美妙聲音詠唱出了鐵的言靈。 德永明日香的眼前突然出現了牆壁。就如厚厚的一枚鋼板,如字面意思那樣的鐵壁。全部槍都被其彈返。 “總算是趕上了最精彩的場面了呢。是因為平時素行良好吧。” 【護堂一定會對此吐槽吧。】 絕對難以說是品行端正的少女向苦笑著的德永明日香走近。 像王冠般稍帶赤色的金發飄揚。底下的美貌在造型美麗的基礎上閃耀著霸氣和才氣的光芒。身上穿著的軍衣是使用了在黑底上描繪著紅色的豎條紋。 紅與黑成為其代名詞的美少女。當然就是艾麗卡•布朗特里這個人了。 以神話中的本體為例,主神級神祗擁有的神力,已經足以撕裂大陸版塊,甚至直擊星球核心。 神王級神祗擁有的神力更是能夠玩弄星辰,就算是將神話逆轉也有可能做到。 故此,當不從之雅典娜的神力提升到神王級初期時,世間的弒神者和不從之神全部感應到了女神讓人震撼的強大神威。 作為侍奉地母神的魔女的後裔,就算是身在遙遠的東京,莉莉婭娜依然受到雅典娜的神威影響,靈力提升到了更高層次,擁有了足以從正面打敗神獸的強大力量。 擁有著地母神眷屬的龍神神格的安謝拉,同樣受到主人雅典娜的神威影響,神力不受控制的提升起來。 力量暴漲的莉莉婭娜和安謝拉,沒有詢問游浩賢是否同意,便擅自離開東京向著主人雅典娜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 而游浩賢,依然留在了東京。雖然隔著遙遠的距離,但是川崎和海螢人工島發生的事情,全部被游浩賢看在了眼中。就連清秋院惠那持劍刺殺雅典娜,也是游浩賢允許的。 “總覺得……好像有血光之災要發生啊。” 此刻的清秋院惠那渾身覆蓋著一層黑色神力,手持神劍飄飛在海面上方的空中。 在她面前不遠處,受到雅典娜身上噴涌出的黑暗神力影響,海面不斷的翻涌出驚人的巨浪。 女神釋放出的黑色光柱持續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然後在一瞬間全部消失。而在黑色光柱消失之後,雅典娜也從幼女身姿變化成十六歲左右的美少女身姿。 但跟以往不同的是,雅典娜身上的古風白袍變成了黑暗女神的古風黑袍。神力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不從之雅典娜的蛇瞳釋放出冰冷的石化神力瞪向清秋院惠那。 但是蛇之女王的石化神力被清秋院惠那周身散發的神力輕易阻擋,沒有對清秋院惠那產生作用。 “區區奴僕也敢對妾身以劍刃相向,真是有趣!” 眾神之女王露出妖艷誘惑的冰冷笑容。 “不過你手里那件好歹也是冥府之君的神器,妾身便以掌管天空、大地與黑暗冥府的女王之身讓你臣服吧!” 就算神劍能夠帶給清秋院惠那媲美主神級巔峰的力量,也不可能是現在的不從之雅典娜的對手。 神王級巔峰和主神級神祗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巨大神力差距。哪怕是神祖格尼維亞和軍神蘭斯洛特追尋的【最後之王】甦醒,也無法戰勝現在的不從之雅典娜。 除去看戲的游浩賢,在現世中,大概也只有草雉護堂作為命運眷顧的主角,能夠將神話之力寄宿于己身討伐神王級的不從之雅典娜。 “想要奪取主人賜予惠那的劍嗎?真是痴心妄想的女神!”持劍的清秋院惠那同樣以冷笑回應雅典娜。 “既然剛才的偷襲沒有殺死你,那麼現在……我就堂堂正正的正面斬殺你吧!” 然後,清秋院惠那手中的劍噴涌出無窮無盡的神力,展現出了主神級巔峰的神威。 轟隆隆!轟隆隆! 在雅典娜和清秋院惠那的神力沖擊下,一波波巨大的海浪沖擊著川崎和海螢人工島。 若是沒有人來阻止兩位神祗的戰爭,恐怕川崎和海螢人工島都會被摧毀,東瀛國將會出現數萬人的傷亡。 “雅典娜!清秋院!趕快停下你們的戰斗,不然的話我也會出手的。”被艾麗卡用飛翔魔術帶到海螢人工島的草雉護堂,右手高舉神具天叢雲劍發出憤怒的高喊。 可惜一波波海浪沖擊海螢人工島,將草雉護堂變成了十分狼狽的落湯雞。 雅典娜和清秋院惠那看了草雉護堂一眼,便各自收回了目光。 現在的草雉護堂還太弱小,根本無法對現在的她們造成威脅。 “你知道嗎?雅典娜,無論是齊天大聖孫悟空還是須佐之男,都有著復雜的神性,說是雜種神也不為過!”清秋院惠那帶著游浩賢同款笑容,緩緩開口︰“就算是地母神的愛子【最後之王】在我的面前也算的上雜種神!因為我手中的劍,是主人以冥府而鑄就的最純粹的鋼之武器,也是這世間最強大的鋼之劍!” “你這家伙!莫非是想……” 睿智的眾神之女王,立刻明白了清秋院惠那想要做什麼。 就算是被稱為最強之鋼的【最後之王】,也不可能戰勝現在的雅典娜。因為【最後之王】只是主神級後期的神祗,就算是神話之力寄宿于己身,他的神力也無法達到神王級初期。 但此刻的清秋院惠那擁有著主神級巔峰的神力,只要那個方法能夠成功,她便能夠輕而易舉擁有跟雅典娜抗衡的神王級初期神力。 就像是要把雅典娜的預感變成現實一樣,清秋院惠那雙手高舉神劍,然後開始詠唱言靈。 “此身乃是鋼之神劍!我將討伐魔王,我將撕裂羅剎,誓要殲滅龍蛇之主的女神!遵照此盟約,此世之鋼皆匯聚我身!” 有那麼一瞬間,世界的運轉出現了延遲。因為清秋院惠那所要討伐的地母神太過強大,所以神話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但是很快,神話的意志便堅定下來,然後神話的偉力開始寄宿到清秋院惠那的身上。 神話的力量來源于人類,神話的意志自然也就是人類的意志。因為人類恐懼暴虐的魔王弒神者,所以神話的意志會讓【最後之王】討伐殲滅魔王弒神者。 因為人類恐懼任性的不從之神,所以神話的意志將神話之力借給了討伐雅典娜的清秋院惠那。但這是因為清秋院惠那手持作為鋼之劍神擁有的特權,而且只有在討伐龍蛇和地母神的時候才能夠使用。 耀眼的金色光柱貫穿幽世和現世,擊中了劍身。 伴隨著神話的偉力寄宿到劍身當中,清秋院惠那的神威提升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雖然沒有徹底穩固在神王級初期,但卻絲毫不弱于雅典娜。 而且,因為神話的意志認可清秋院惠那討伐雅典娜,鋼之劍神殲滅龍蛇和地母神的特權發生作用,雅典娜的神性和神力開始遭到削弱。 “妾身的力量已經提升到這種程度,還會被區區凡人討伐?開什麼玩笑!” 感受著自身和清秋院的力量變化,女神雅典娜露出了猙獰凶狠的冷笑。 另一處戰場上,及時趕到的艾麗卡從神祖格尼維亞的攻擊下救助了德永明日香。 在英姿颯爽地出現的艾麗卡手上握著一把寬廣的大劍。那是顯示出了真正姿態的魔劍獅王之心。而且另外一只手上還裝備著菱形狀的盾。 德永明日香向意料之外登場的救星詢問道。 “艾麗卡小姐,你不是被雅典娜的神力石化了嗎?” “嗯。只不過幸運的是,現在雅典娜的石化神力已經消失了,所有被石化的東西都已經恢復正常。” 沉著地說完之後,艾麗卡將視線轉向空中。在那里的是魔女王格尼維亞。 而且,在她背後從海面上冒出頭來的神獸克拉肯正待機著。雖說普通的烏賊觸手是只有十根觸手的,不過這個生物的末端器官的確差不多有二、三十根。 那些巨大的如同海蛇般的觸手,綿綿起伏地在橫斷道路的路面上蠕動,揚起鐮刀型的脖子。白色的讓人毛骨悚然的觸手上密布著無數的吸盤。與像是古董洋娃娃般的格尼維亞非常不相稱。 “請讓我向身為魔女中的魔女的您正式作自我介紹。騎士艾麗卡•布朗特里能夠遇見有名的您是我的光榮。已經耳聞過作為黑王子阿雷克大人仇敵的您了。” “嘛。知道那位大人和格尼維亞交情的人非常少。” 金發的女騎士行了個優美的騎士之禮。她以貴婦人般的微笑回應空中的黑禮服美少女。如果無視這個怪異的場合的話,就是個中世紀騎士道物語的宮廷式組合了。 “不但勇猛而且知禮,而且還非常足智多謀呢!呵呵呵,聰明的騎士啊,我也知道你喔。你確實是草雉大人的親臣。” “能夠得到格尼維亞大人您的知遇。真是格外感到喜悅。” 兩者的交談就如相互回響一般。德永明日香感到有些沉不住氣。 “呵呵呵。久違了能和懂得與婦人打交道的騎士說話,本應是能夠享樂一下的時候。但是很遺憾,格尼維亞想要趕快得知草雉大人和雅典娜發生了什麼事。現在這里差不多要先告一段落吧。” 空中的格尼維亞帶著微笑說道。優雅的只有對話,原來的氣氛一點都沒有松弛。艾麗卡架起了魔劍,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德永明日香也重新握住了天叢雲劍。 “艾麗卡小姐……請你可以讓我一個人應付嗎?” “啊啦∼明日香小姐,你是想要一對一決斗嗎?雖然那像騎士般的風格也是我所喜好的。不過那邊看起來好像只能夠二對二喔。” 媛巫女和大騎士並肩著面對敵方。神祖格尼維亞和神獸克拉肯。雖然美丑的落差非常大,可是那邊都是神域的居民。無論能夠驅使多少武術和魔術,也是遠不可及的難敵。 “嗯。明日香也看得出。不過就這樣亂七八糟地戰斗也不是辦法不對,是覺得會漸漸不利。因此,就想著是不是可以首先讓明日香大鬧一番,之後就拜托艾麗卡小姐了什麼的。” “姑且不論學習辯論技術,不過我覺得明日香小姐應該要再稍微學習一下修辭方式。” 這種抽象性的說話方式表示出了拒絕。 不過…… “嘛。我艾麗卡•布朗特里也幸運地被賦予了能夠臨機應變的才能。就隨你喜歡了。讓我見識一下吧。” “謝謝。真是幫了大忙喔那麼,之後多多關照!”得到艾麗卡那滿意的回答之後瞬間,德永明日香開始奔跑起來。向著神祖和神獸全力疾馳。 比起剛才為止更多地喚入天叢雲劍的神氣。已經到了快要難以仰制的臨界點了也還是繼續喚入。 克拉肯將巨大的觸手揮向德永明日香。格尼維亞也打算要再次投出之前的長槍。 但是,全部都感覺不到了。 之後身體和搭檔應該能夠將其橫掃掉! ……從這時開始,德明日香的意識就變得模糊了。但是,全速疾馳的身體卻與此正相反。比起剛才為止都要遠遠地增加了敏銳,激昂。 以野獸般狂暴的動作疾走,跳躍,躲避克拉肯的觸手。將其踐踏,跳越。 順便也機敏地閃躲過由格尼維亞所放出的十幾桿魔槍之雨。 激烈地運動的不僅僅是身體。神刀天叢雲劍也確實地縱橫無盡,自由放縱地亂舞著。 克拉肯那讓人毛骨悚然帶著吸盤的觸手究竟有幾十根還是無法看得清楚的末端器官。神聖的漆黑之刃不斷地向這些突刺。 將其切裂,切斷。格尼維亞所放的長槍也遭到了同樣的對待,在即將到達刀刃處的一瞬間就被切成碎片。 克拉肯不知從什麼器官里發出了痛苦的咆哮。格尼維亞的臉孔由于驚愕而抽搐起來。 德永明日香的身體和神刀對于這些噪音和景象毫無反應地跳來跳去。她現在的意識正呆滯著像是從空中眺望著這些景象的感覺。 已經只是別人的事。 明顯地並不正常,開始暴走。 德永明日香是有意圖性地讓神靈附體暴走起來的。這可是故意地讓自己成為這個狀態的。她是認為要將神獸和神祖的組合擊破的話,依靠暴走的爆發力是最適合的了。 不確定要素太多,不可以隨便就使出的最後一手。可是,因為覺得之後的事看來交給艾麗卡也沒關系,因此明日香毫無顧慮地讓自己暴走了。 這樣一來,對方將會怎麼做呢? 艾麗卡與暴動起來的媛巫女拉開了一段距離,注視著戰斗的趨勢。 沒錯,做得對。 一個人離開。 現在的德永明日香與天叢雲劍對于是否能夠區別出敵我沒什麼自信。就這樣子注視著動向,掌握好機會就行了。 艾麗卡的頭腦果然很好在意識思考著的期間,德永明日香的身體已經開始進行最後的一次暴動了。應該差不多要到達界限了。 這樣的話之後就會像斷線的風箏般墜落。若能夠趕得上就好了…… 精神恍惚地這麼期望,德永明日香的身體向著海上奔去。從橫斷道路的盡頭全力地跳躍。向著從海面上伸出的克拉肯頭部。 不是對著觸手而是瞄準本體。明日香以八搜船都能飛越的輕盈身體飛翔而起。 一直線地向前方刺出天叢雲劍。就這樣直接和烏賊的頭部發生激突,以漆黑的刀刃將其貫穿。對此無法阻止的克拉肯發出了咆哮。 咕啊啊啊——!! 神獸馬上從前方的海面上涌起。 竭盡全力地做出了海水的防壁。想要將飛翔的德永明日香和突刺彈返回去! 可是,就在天叢雲劍的刀鋒觸踫到海水之壁的瞬間。作為防壁素材的海水一瞬間裂開,失去了形態。沙沙地落入到原來的海面上。 沒有停下飛翔的德永明日香將神刀突刺入克拉肯的面部。 咿呀啊啊啊——!! 臨終之時的咆哮。承受了渾身全力一刀的毛骨悚然的巨大烏賊化作了異常大量的海水。發出啪沙的轟響分裂開,返回到大海中引發了大浪。 但是呢,得到勝利的德永明日香的身體也掉入了大海中。要溺水了……麼。 意識方面作出擔心之後,艾麗卡行動了。 “真是的。沒去考慮後果,搞得情況麻煩起來了!” 艾麗卡讓魔劍獅王之心變型為帶著鏈條的鎖。然後馬上投出。鏈條和鎖漂亮地纏繞上德永明日香的右腳腕。 接著,艾麗卡拉動起伏的鎖鏈,將德永明日香的身體拉回了橫斷道路上。這時候德永明日香的意識被拉回了身體里。終于到達界限了。 “嗝嗚……咕哈!”清醒過來的德永明日香蹲在在艾麗卡的腳邊吐著體內積蓄的淤血。全身就像是灌了鉛般沉重。已經疲勞到極點了。 “好像已經不行了……就像剛才所請求的,拜托了……” “真拿你沒辦法。感激地接受吧。我支援護堂之外的人可是很少會有的喔。” 德永明日香對于艾麗卡所作出的回答露出微笑。雖然這個競爭對手旁若無人,不過同時也擁有很大量的包容力。 “大概,格尼維亞的不安好像並沒有猜錯呢。” 以魔術漂浮在空中的格尼維亞低聲說道。 即使神獸就在自己眼前敗北了,美少女的容貌上依然沒有籠罩暗影。 “讓人回想起遠古的狂戰士般,漂亮的戰斗姿態。真沒想到,居然這樣就將我的同胞打倒了什麼的。真是可怕的孩子……” 格尼維亞微笑著。年幼的美貌上寄宿著超然魔女王的威嚴。 “不愧是侍奉于弒神者之人,遠遠超越于普通人。既然如此的話,格尼維亞就使出最後的手段吧。叔叔,請听隨格尼維亞的呼喚而來!” 大聲喊叫的可愛聲音傳到了天空之上。緊接之後馬上,一直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降下了閃電。 不,是包裹著閃電的人和馬從天空上落下。是白色的神馬,和白色鎧甲的騎士。並非神獸,這是【不從之神】。 白色的人和馬下降到格尼維亞的身旁,就這樣就空中靜止下來。 “格尼維亞必須要處置這些人,叔叔,可以請你前往雅典娜和草雉大人那邊嗎?” “唔。應該不太好應付吧。” 從白色的騎士頭盔里傳出的是很有男子氣概的美聲。雖然看不到真實的面貌,不過會讓人覺得若不是爽朗的話,就是個凜凜威風的女人。 “很遺憾。所以,叔叔給你這個。” 格尼維亞的手上突然顯現出一根小錫杖。尖端是打造成仿照雙頭蛇的銀工藝。白色的騎士漫不經心地收下了遞過來的蛇之錫杖。 “唔。所有都遵從你的期望吧。” “祝您武運昌隆,蘭斯洛特•杜•拉克!” 對于送別的話語點了點頭,白色的戰神包裹上閃電。就這樣一直線地飛去。前進的方向是雅典娜和草雉護堂所在的海灘。 雖然德永明日香已經一步都動不了,不過就算是她沒事的時候也無法去阻攔吧。真正的飛向天際的閃電。以德永明日香的咒術之箭也無法將其擊落下來吧。 第六十六章殲滅特權,再次敗北,湖之騎士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湖之騎士,蘭斯洛特卿……雖然听說他是暗中守護著格尼維亞大人的。不過現在這樣就算不上是暗中了吧……” 另一方,在德永明日香旁邊的艾麗卡感到愕然。于是,格尼維亞轉過身向著地面上展露出天真爛漫的微笑。 “呵呵。你好像是和愛麗絲公主有著交情呢。嗯,由于為了不再犯下以前敗給黑王子殿下那時候的過錯,現今是讓叔叔作為不從之神而顯現的。” 魔女之王就連鋼之軍神都招收了進來。即使是樂天派的德永明日香也感受非常驚訝。 “雖然說可以拜托叔叔將你們全部掃清,一瞬之間將所有終結。不過,向無雙的軍神提出那種失禮的請求是不能允許的。就讓格尼維亞我直接將你們埋葬吧!” 從呼喊著的格尼維亞身上放出了強烈的咒力。 “水之神氣啊。請再次往格尼維亞急馳而來。之後再度回應魔女王的祈願,顯示出神聖之姿!” 神力又再次洶涌,海面高漲。不過這次不是神獸克拉肯。顯現出來的是白色的水龍。 有著與食肉恐龍近似的凶猛頭部。如大蛇般的長長軀體。從背部上生長出的是蝙蝠的翅膀。兩只前肢大概是屬于蜥蜴所有的東西。稀奇古怪的奇美拉從海面上伸出軀干和頭部,海龍發出吼叫。 嗷嗷嗷——!! 發出的咆哮刮起了風。狂風猛烈吹刮著橫斷道路的路面和周圍的海面。是將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的身體都快要吹飛的強風。 “來吧!與格尼維亞一起,將這些孩子嚼碎吧!”魔女王的縴細身體被水龍的胸膛吞入,消失了。神祖格尼維亞和體長數十米的白龍一體化了。 “難道說,是解除了龍蛇的封印!?” “我想不是的……那依然還是神獸!”德永明日香細聲地對變了臉色的女騎士說道。接著,艾麗卡以銳利的目光仰視著水龍的巨大身軀,自言自語地嘀咕。 “是麼……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定總算可以用到了呢。” 德永明日香點了點頭。天叢雲劍在幽世暴走的時候,艾麗卡得到了韋勒斯拉納的【少年】化身加護,擁有了匹敵神獸的強大力量。 而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加護了。 她必須要靠自己的實力殺出重圍。 “如果是你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要突破困境,艾麗卡。” 突然的呼喚。凜凜女騎士的聲音。明日香馬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現在身處橫斷道路的路面上,靠近木更津交界口附近。那里出現了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的身影。 “為了能夠得到那個秘儀,學校對于偷懶的休息也默許了。要是不好好地展示出成果,這樣子胡來也就沒有意義了!” “嘛,說得好,莉莉。”艾麗卡對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的發言發出輕笑。 披上了青與黑披肩的莉莉婭娜招呼出了與刀相似的魔劍白銀巨匠,但是卻沒有立刻參戰的打算。 受到女神雅典娜的神威影響,現在的莉莉婭娜力量暴漲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足以單獨打敗神祖和神獸。但現在這場戰斗的主角,是艾麗卡•布朗特里。 “明日香同學!神靈附體使用過度了嗎!?現在、需要治療……” 在因為神獸的暴動而變得滿是瓦礫的道路上,行動遲緩的萬里谷佑理腳步狼傖地接近。她邊撫摸著蹲坐下來的德永明日香的背部邊對艾麗卡點了點頭。 “不要緊的喔,艾麗卡同學。你新獲得的力量只要能夠將其控制好,應該就能成為比肩被授予神之降臨術的王牌的。” “謝謝,佑理同學。真是個讓人受到鼓舞的激勵。”艾麗卡對于應該是接收到靈視的啟示的媛巫女露出華麗的微笑。 “嘛。最重要的問題是那個的【控制】,不過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的話那就只有這麼做了。各位,將艾麗卡•布朗特里的勇姿態深深地烙印在眼底吧!我將在這里把神祖格尼維亞打倒!” 響亮地宣言之後,赤色的騎士向著凶猛的水龍接近。從魔導書【表彰大衛功績之書】處,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學習到了大衛的言靈。 但是,學習到的並不僅僅是這個。 聖絕的言靈。被冠以大衛之名的戰斗魔術最終奧義。據說能夠給予使用者對神獸、神靈之類的【神聖殲滅的特權】以前偷看薩爾瓦托雷•東尼的師傅,聖拉斐爾的原版魔導書的時候,艾麗卡和莉莉婭娜盡可能地背下了這個秘儀的一部分。 可是里面的記述量非常龐大。雖然兩人都是有著明晰頭腦的人,不過記憶力還是很有限的。 艾麗卡竭盡所能記下有關【杰里科的殲滅】的部分,莉莉婭娜則是記下有關【米甸的殲滅】的部分。除這些以外其他還有各種各樣的學習知識。不,在那麼短的時間里能夠找出那些魔術要點的地方,也證明了這兩人天才性的魔術感和聰明才智……不管怎樣,僥幸學來的奧義有兩個。 當一有機會時,艾麗卡就會對這些進行研究。莉莉婭娜也是和她一樣。數年後,兩人都學到了大衛的言靈。 連神都能給予傷害的秘術。 可是,通過實戰後學到了要以這個秘術打倒神的話,若不是發生相當性的奇跡的話是不可能的。 而且,艾麗卡和莉莉婭娜都還無法使用聖絕的言靈。要學習到這個秘儀需要達到聖騎士等級的武藝和魔力。 所知的能夠使用得出的人就僅僅只有聖拉斐爾,艾麗卡的叔父保羅布朗特里,黑王子阿雷克的心腹爵士冰男這些等同于活著的傳說的騎士。 雖說是神童,不過這可不是還在修行之中的騎士所能靈活運用的術。這個術以神作為對手還是很勉強。 只不過,若是對于作為下僕的神獸來說卻是種有效的對抗手段。草雉護堂的戰斗在今後將會越來越激烈嚴酷吧。 為了也能夠稍微起到作用,需要盡快掌握聖絕的言靈才行。而且,要是不這麼做的話,也會被身邊的競爭對手拉開差距。 艾麗卡獨自一人在橫斷道路的路面上像風般快速疾馳。為了將敵人引離疲憊不堪的明日香,無法戰斗的萬里谷佑理,還有無意參戰的莉莉婭娜。 與格尼維亞化為了一體的水龍飛翔著與艾麗卡並進。降低高度的低空飛行。是若其前爪一伸展過來就會被它的利爪撕裂的高度和距離。可是,最初的攻擊並非如此。 白色的水龍張開大口吐出了氣息。並非是普通的吐息。是混雜了無數的冰片的凍結之風。被吞噬的生物將會被殘忍地切碎,並且瞬間凍結成冰。 恐怖之龍的吐息。如果受到直擊的話不可能還能安然無恙。這時艾麗卡停下了腳步,開始詠唱起言靈。並不是單單使用魔術,當然是使出了聖絕的言靈了。 “七位祭司,各自吹響角笛,身穿鎧甲的將領往前進軍!” 艾麗卡的身體上發出了神聖的紅色光芒。這個光將冰的吐息擋了回去,守護著艾麗卡。可是,異常地寒冷。 雖然總算是防御住冰片,但是冰凍的冷氣穿透聖光侵入進來。如今艾麗卡的身體即將被凍結。豈只是凍得骨頭顫抖,而是就連骨頭都能凍結的冷氣。 盡管如此她還是緊咬牙關,將詠唱繼續下去。 “巡游了城鎮七回,祭司吹完第七次角笛之後,約書亞宣告道,主將這個城鎮賞賜與汝等!” 並且,水龍將前肢叩下。那個手掌有著四根爪子,看上去就像劍一般尖銳,長大。 艾麗卡用恢復成大劍的獅王之心將尖爪擋開,以盾格擋住。呼吸變得急促。差點被擾亂精神的集中。要邊使用著聖絕的言靈邊進行白兵戰果然還是極難辦到的事。 “活著的人,不分男女老幼皆全部宰殺,包括牛羊驢馬!” 但是,艾麗沒有停下詠唱。若是沒有任何騷擾的話就能一下子使出聖絕言靈了若是不需暴露出毫無防備的自己就能完成的術的話,實戰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她拼命地揮舞起劍和盾。 “杰里科之建立者,汝將主之咒打破!根基沒打好將失去長子,不將門建好將失去幼子。” 從大衛之書上得到了言靈艾麗卡的詠唱全部完成了。她邊抵御著水龍的吐息和利爪,還有時而甩過來的龍尾,長滿密密麻麻牙齒的下顎,以及沖撞。之後就是咒力。 為了解放出聖絕,必須要引發出艾麗卡所有的全部咒力。可是,能邊應付著這些猛烈攻擊邊做到嗎? “而且,差不多到了需要救兵的時候了呢……”像是要鼓勵自己一樣,艾麗卡低聲說道。並且,露出微笑。 期望著的青色光之箭飛來。 “聆听大衛的哀悼吧,民眾們!那樣的勇士會被打倒嗎?那樣的兵器會粉碎嗎!”莉莉婭娜邊在遠方注視著艱苦戰斗著的艾麗卡邊詠唱著言靈。 原本是無意參戰的,但若是不給予支援的話,艾麗卡將會在聖絕的言靈完成之前被神祖和神獸打倒。 “不茹敵之血,喬納森之弓絕不退縮!不啃噬勇士之肉,爾之劍絕不歸鞘!那樣的勇士會被打倒嗎!” 在前方一百米的橫斷道路路面上。身上包裹著紅光的艾麗卡揮舞著劍,架著盾。白色的水龍從高空發出襲擊。 洶涌狂暴的冰凍吹息,爪牙閃爍。這時候莉莉婭娜所選擇的,當然就是那個武器了。 “喬納森之弓啊,如鷲強如獅子的勇者武器啊。現今馬上到來我手!” 以青色光芒構築的弓和青光之箭。 就算是神都能給予傷害的武具在莉莉婭娜手上顯現。要是使用這個的話對神獸也能通用!就在閉上一只眼楮,打算要瞄準目標的時候。 “明日香同學,你還不能動啊!” “沒關系……只是若再次使用刀的話,就要麻煩佑理了……” 萬里谷佑理勸說著以天叢雲劍為支撐搖搖晃晃地想要站起來的德永明日香。對于用盡了力量的神刀使用者,另一個媛巫女拼盡全力地對她施放了治愈之術。並非是治療外傷的術,而是治愈體內損傷的術。 暫時性地將失去的體力恢復的術之類的也有好幾種治愈術。連續地使用出神靈附體的話會侵蝕使用者的生命。 這種驚人的負擔萬里谷佑理也是很明白的吧。 “若是如此就爽快地結束,然後去和草雉護堂匯合。沒有可以磨磨蹭蹭的閑工夫了。” 知道阻止她也是沒用的,莉莉婭娜重新架好弓箭。目標是在遠方讓艾麗卡困苦不已的水龍。有兩支光之箭。應該能夠充分作出掩護了不,這是打算要擊中的攻擊。 莉莉婭娜帶著決意射出兩箭。 德永明日香也以投槍的要領將天叢雲劍投了出去。要是作為普通的太刀的話理應沒有這樣的使用方法的。 可是,稀代的太刀不知受何種神秘的恩賜,像箭一樣一直線飛了出去。莉莉婭娜所射出的喬納森之弓。 再加上德永明日香的天叢雲劍。讓艾麗卡受盡折磨的白色水龍發現到了這些攻擊,展開了守護的魔術。 白光的圖案在水龍的前方顯現,阻擋住了青之箭。天叢雲劍也被龍尾甩開了。這不是一般的神獸能夠做到的武藝。 不愧是寄宿進神祖的龍。 艾麗卡邊贊嘆邊展露出英勇的微笑。這是確認了勝利的雌獅子的笑容。雖然沒想到剛才的攻擊會被防御住了,不過不能讓近處的敵人有喘息的機會。 深深地深深地吸入一口氣。艾麗卡讓這道吸入的氣遍布身體各處。全身的細胞就像燃燒起來般,產生熾熱。這是咒力。產生出的力量聚集在身體中心。 以華夏醫學來說的話就是臍下三寸的丹田紫府,然後,讓其爆發。 對開始起動瞬間之前的秘儀一口氣將咒力灌輸進去。格尼維亞見此而出現了些許的破綻。這成為了使聖絕完成的最後一步…… “兵士們啊!現在于杰里科吹響角笛!” 以即時附添上去的言靈促進術的發動。聖絕【神聖殲滅的特權】寄宿于艾麗卡體內。從她身體上放出的紅光現在正成為了將白龍彈飛的物理力量。 “什麼!?怎麼可能……” 嘎呀呀啊啊啊啊啊——! 格尼維亞的聲音和咆哮聲同時從龍的口里發出。她因被紅光突然之間彈開而感到驚愕不已。對此不予理會的艾麗卡將肉眼可見形態的殲滅特權具現化出來。 是鎧甲。最先,是上半身包裹上附帶有小鎖的胸甲。接著是暗淡鋼色的腹甲,護肩。 結構堅固的護臂和護腿。若將艾麗卡布朗特里的美麗掩蓋住,在戰場上可說是種罪惡吧。因此也選擇了這個形態。將殲滅的特權加諸上劍和盾上面,武裝就完成了。 “無需恐懼,無需顫抖!率領所有戰士,向著都城攻去!” 艾麗卡發出言靈,向著天空飛去。並不是跳躍而起的。神聖的殲滅者能被給予短時間的飛翔。 艾麗卡一口氣上升了一百米,俯視著下方。寄宿了格尼維亞的水龍將翼張開,現在正想要起飛。竭力想要追擊。不過已經太遲了。 “我現今正于此展示獅子之心!所以騎士皆畏懼于我,贊頌于我!” 所謂獅子之心乃正意味著不會屈服于任何人的勇氣。以這句言靈作為扳機,艾麗卡邊散發出紅光邊向下方俯沖。 彷如獅子之星座從天而降,襲擊而來與白龍發出激烈沖撞。敵人的巨大身軀被吹飛。瞄準喉嚨。將劍插進去。 割,割,割,割! “咕……何等粗暴!看來只好退場了呢!” 噶嗷嗷嗷嗷嗷嗷傲——!!格尼維亞死不認輸地呼喊,龍發出將死之時的悲鳴聲。 神獸的身軀就像剛才的克拉肯一樣變成了海水散開了。同時有白光從其體內飛出,向著天空而去。被格尼維亞逃掉了可是,艾麗卡沒有余力能去追她。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目送著天翔的白之魔女。與此同時秘儀也結束了。紅光和鎧甲都從消失了,疲勞和倦怠感襲向全身。頭腦也迷迷糊糊的,沒法好好地思考。 “雖然今天算是達到合格線,不過不更加好好地磨練一下也不行呢……” 艾麗卡邊搖頭邊碎碎念道。據說叔父保羅•布朗特里曾經以同樣的突擊擊潰過蘭開斯特的古城。 而且,在成為神聖殲滅者之後僅僅過了一天,就達成了從不從之三女神厄里倪厄斯所解放出來的六匹神獸手上守護住了睡眠中的愛麗絲公主的傳說。 自己作為後繼者可不能夠落後。但是,現在必須要找到草護堂才行。艾麗卡承受著疲累不堪的身體折磨,利落地向著地面上走去。可真是舉步維艱的狀態。不過,在眾目之下可不能暴露出自己虛弱的姿態。 因為艾麗卡布朗特里可是在任何時候都是華麗優美,才氣煥發的! 草雉護堂站在海螢人工島的橫斷路面上,遙望著女神雅典娜跟神權加身清秋院惠那的戰斗。 持有冥府之劍行使鋼之劍神的特權,借助神話的偉力將自身提升到了跟不從之雅典娜同樣強大的境界。 現在兩位女神大人的戰爭,甚至讓作為弒神者的草雉護堂產生了畏懼之心。一波波巨浪沖擊著海螢人工島和川崎,已經有數千東瀛國民死于神祗之間的戰爭。 可是身為弒神的魔王,草雉護堂卻沒有阻止雅典娜和清秋院惠那的力量。 不僅是草雉護堂,這個世界的其他弒神者全都加起來,在兩位女神大人的力量面前依然會不堪一擊。 就在草雉護堂決定使用【戰士】的言靈之劍攻擊雅典娜,幫助清秋院惠那取得勝利結束這場戰爭時,有一柱不從之神迅速接近了這片戰場。雷雲以極快的速度滿布于天空之上。 而且,從橫斷道路方向飛來了白色的閃電。 【提防!這家伙可是與我同樣的純血之鋼!】 天叢雲劍從右腕上發出了警告。 各種預兆的閃電告知了其為不凡者,跨坐在天翔的神馬之上。身上包裹著白色的鎧甲。拉下的頭盔護目遮住了面孔。 而且,手持著白金之刃的光輝長槍那種顏色不就是與那個白色【劍】之恆星相同的光輝嗎!充滿氣概的凜凜男聲從騎士的面部傳來。 “弒神者草雉護堂啊!初次見面,就讓我報上姓名吧!吾之名為蘭斯洛特•杜•拉克。人稱湖之騎士。” “……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有將名字告訴過你。”對于堂堂威風的自我介紹,草雉護堂一臉不高興地回應。 第六十七章劍蕩八荒,驪馬越山,明月照海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對于草雉護堂不滿的話語,軍神蘭斯洛特並沒有在意,他的目光望向遙遠的海面和天空,看著戰斗中的女神雅典娜跟手持神劍神力加持的清秋院惠那。 “女神雅典娜吞噬了聖杯中儲存的地母神的生命力……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現在的不從之雅典娜實在是太強了,就算鋼之軍神蘭斯洛特掌握著屠龍殺蛇的特權,又能將神槍誓約勝利之劍的力量發揮到極致,也不可能戰勝現在的雅典娜。 也就是說,格尼維亞想要從雅典娜身上收集聖杯的碎片復原聖杯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 但是現在的話正在跟雅典娜戰斗的清秋院惠那,展現出了不弱于雅典娜的強大力量。對方持有的那把神劍,毫無疑問是一柱純粹的鋼之劍神。 如果是此時此刻的話,或許能夠借助這個女人力量討伐不從之雅典娜,取回聖杯的碎片復原聖杯,並且將不從之雅典娜的生命力儲存到聖杯當中。 “吾雖然是性格剛直的武人,但若是為了愛子的大願和主人的甦醒,就算是違背騎士之道也無不可呢!” 這樣說著,蘭斯洛特舉起神槍誓約勝利之劍,閃耀白金色的槍刃對準了戰斗中的雅典娜。白色的神馬開始緩緩地降落在海灘上。 “所謂鋼之英雄,即為劍之神。一心只為戰斗的劍之性。而且,吾起誓決非為美麗的女人而奉上吾之刃。” 隨著蘭斯洛特提升作為劍神的神性,神槍誓約勝利之劍開始閃耀璀璨奪目的光彩。草雉護堂本能的感受到了畏懼和危險的感覺。面前的鋼之軍神還有他的神槍,都太過危險了。 “主人!暫時無需警戒那家伙的神刀!”神刀天叢雲劍從右腕上發出提醒︰“那是以大地的精氣作為糧食的武具。在聖杯的力量被雅典娜吞噬奪取的現在,蘭斯洛特能夠揮動那把神刀的次數非常有限。” “喔,已經看穿了嗎,真不愧為鋼之同族啊。”被天叢雲劍所道破,蘭斯洛特從馬上發出了贊嘆︰“但若是為了討伐雅典娜女神,吾不會吝嗇使用愛子儲存的力量。”說完,蘭斯洛特揮動了神槍。 雅典娜和清秋院惠那此時已經戰斗到了白熱化。漆黑的冥府神劍在清秋院惠那手中揮舞出一道道漆黑劍光。 女神雅典娜高舉著漆黑大鐮刀,以大鐮刀的刀刃抵擋和攻擊著。 磅礡的黑色神力激烈踫撞,幾乎要將周圍的空間撕裂。 受到神力的沖擊,海面上不斷涌起巨浪沖擊川崎城區和海螢人工島。 東瀛國民的傷亡數量在不斷增加,川崎和海螢人工島也幾乎要變成廢墟了。 就在雅典娜憤恨的咬牙戰斗,跟清秋院惠那戰成平局時,軍神蘭斯洛特揮舞神槍發出了璀璨耀眼的白金色劍光。足以撕裂星辰的劍光突襲而來,刺向女神雅典娜的身軀。 若是被這劍光刺中的話,女神雅典娜雖然不會受到致命傷害,但卻會在跟清秋院惠那的戰斗中完全落入下風。 “竟然卑鄙的偷襲妾身,那個男人的婢女和戰士都相當墮落了啊!” 注意到軍神蘭斯洛特的攻擊,雅典娜一邊冷笑嘲諷,一邊用黑暗神力在面前構築壁障。清秋院惠那卻停下了攻擊,並沒有趁著這寶貴的機會直接打敗雅典娜。 轟隆隆!!白金色劍光沖到雅典娜面前,被黑暗神力構築的壁障擋了下來。 看到清秋院惠那並沒有趁人之危,雅典娜露出疑惑驚訝的表情︰“你……剛才可是打敗妾身的最好機會呢!” “此身乃是主人的劍!我要堂堂正正的打敗你,絕不會趁人之危玷污主人的威名。”清秋院惠那的嘴中,說出了威風凜凜的嚴正話語。 “既然已經擋下蘭斯洛特的攻擊,那麼我要重新開始了!吾持的乃是鋼之神劍,曾經跟過去的主人一起打敗諸多地母神,幫助過去的主人奪取美麗的地母神成為冥後!” 這是削弱地母神神性的言靈。雖然是從神話中借來的力量,但卻是能夠用來打敗不從之雅典娜的武器。 “……過去的主人嗎?雖然這把劍現在侍奉的主人是游浩賢,但過去的舊主卻是真正的冥王哈迪斯吧!” 女神雅典娜靈活的揮舞大鐮刀,讓刀刃跟神劍撞擊在一起。 “真是可笑!既然能背叛舊主侍奉游浩賢,為什麼現在不能侍奉妾身這冥府之女王呢!就算是對妾身劍刃相向,妾身還是相當的中意喜歡你啊!” “並不是背叛!主人擊殺哈迪斯,以無上力量重鑄此劍,故而無論是神性,劍刃,忠誠,具為主人所有!你若能與我一樣得到主人的賜予,此劍同樣會奉你為主!” “哦!如果妾身讓游浩賢那個隨意玩弄這副女神的身體,他會不會將你的所有權轉讓給妾身呢?” “那個結果,誰知道呢?” “不止是劍,連你都是讓妾身愉快興奮的人啊!如果是為了劍和你的話,妾身不介意犧牲一下這副不從之身。” 現在的女神雅典娜有著神王級初期的神力。嚴格說起來的話,雅典娜已經脫離了正常的【不從之神】的位列。 這副【不從之身】雖然強大,但終究不是神祗真正的身體,而是神話賦予的分身或投影而已。 對于睿智的眾神之女王來說,只是犧牲一下分身或投影的美色,便能換取最強的神器和一個忠誠且實力強大的僕從,這實在是十分值得的交易。 清秋院惠那沉默下來,不再說話。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揮舞神劍的招式也越來越凌厲,招招都化殺機,恐怖的肅殺之氣彌漫全場! “失敗……了呢!”看到神槍發出的攻擊被雅典娜女神抵擋下來,蘭斯洛特並沒有繼續攻擊。 既然清秋院惠那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協助,繼續進行攻擊也只是浪費格尼維亞儲存的地母神的力量。 “沒想到鋼之軍神的蘭斯洛特大人也會做出偷襲之舉!還是讓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伴隨著清脆的少女聲音,一位穿著銀白色長裙的美少女從天而降,落在了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的面前。 那是有著凶相的魔女,曾經作為神祖協助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的安謝拉。但是現在的安謝拉已經不再是神祖和魔女,而是不從之龍神利維坦。 “龍蛇的神格主動向吾挑戰!若是如此,就不必要平白無用地揮舞主之遺物了吧。” 蘭斯洛特將神槍投上空中。可怕的武具飛到了雲的彼方之處。逆棘狀的長槍顯現于蘭斯洛特的手上。 “唔。還是這個比較得心應手。那麼安謝拉,接吾之槍吧!” “哈!我可不認為在武藝上會比你差劣!” 就這樣,軍神和女神開始了白兵戰。騎乘著騎士的白馬開始奔跑。並非全速疾馳。只是輕松慢跑左右的程度。所奔向的前方,是手持大鐮刀的女神安謝拉。蘭斯洛特從馬上將長槍突刺而出。 一擊,兩擊,三擊為止,草雉護堂總算也能看得清楚。 但是,從這里開始眼楮就已經再也追不上兩者的動作了。猶如將地面刺成千瘡百孔的豪雨般,怒濤的連續突刺瞄著凶相的女神。 安謝拉邊以一點一點的少許動作將攻擊避開,邊揮舞起死神之鐮。是想要推翻跨坐于馬上的敵人的有利性嗎?她以鐮刀襲向白馬的前肢,胸膛和脖子。 並且,還擊向踏在馬鐙上的蘭斯洛特的腳,以及她揮舞著長槍的手臂。 可是,安謝拉的鐮刀全部都被擋住了。 首先,是蘭斯洛特所驅使的神馬非常敏捷。 若見到刀刃迫近自己,它就會立刻向後跳避。或是是讓自己主人的槍容易擋開安謝拉的鐮刀,只是稍微地橫向或向後移動,巧妙地轉移防守的放置。 確實有人馬一體化的境界。再者,蘭斯洛特的鎧甲也非常堅固。 白色的鐵甲差不多包裹了她全身上下。安謝拉的漆黑鐮刀向他的手臂和腳,護臂和護腿,或是胸甲所發出的攻擊都被其彈返了。 “主人!這是難得的好機會,請討伐蘭斯洛特和安謝拉,奪取兩柱不從之神的權能吧!” 草雉護堂的右腕,響起了天叢雲劍的聲音。 “我對奪取權能沒有興趣,但我想阻止他們兩個的戰斗呢!” 草雉護堂來到白色騎士和神馬前方。比起安謝拉所揮舞的鐮刀還要更前。 “喔。連太刀都不拔就來到騎士的面前可真是勇敢!”蘭斯洛特的注意力一瞬之間分散了。 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安謝拉有所行動了。輕輕地跳躍而起,踏在草雉護堂的肩膀上,然後以此作為踏台,進行二段跳。跳躍得比馬上的蘭斯洛特還要高,安謝拉將鐮刀高舉起來。 “冥神所賜予之死啊,注滿吾之刃吧!” 附帶著言靈擊向白騎士胸膛的渾身全力一擊。這次可沒有被彈返回來。漆黑的鐮刀淺淺地陷入了白色的胸甲之中。 刀刃插入了附近出現黑色的腐蝕。 “嗚……”蘭斯洛特的上半身大大地一震。 就只是這個動作就讓鐮刀從胸甲上剝落了下來,安謝拉的身體也像是紙糊的工藝品一樣地彈飛了出去。 要是發生正面沖突的話,騎士之神好像也不會太靠近龍之女神。看到安謝拉像貓一樣落地,草雉護堂也擺好了架勢。軍神接下來所會盯上的,當然就是自己了! “用蹄子越過徒步之兵乃為戰場之習慣。雖然這樣稍微有些許不合規矩,就準許弒神者吧!”呼喊了一聲,蘭斯洛特拍打了一下白馬的頸部。 嘶嘶嘶嘶嘶嘶——地地高聲鳴叫,白色的神馬變成只以後腿站立。將能自由運用的前肢揮向草雉護堂的頭上。 套上馬蹄跌的悍馬之蹄是能夠和鐵錘匹敵的武器。就是這樣的兩個鐵蹄降下。 而且,對方並不只是馬,雖然體格是普通的,不過卻是神獸。 就算是弒神者那不可理喻的強壯身體,以這種異樣的腳力也應該能夠輕易粉碎草雉護堂立刻提起雙臂,作出拳擊防守的工作。 在神馬的馬蹄面前,大概不能期待依靠這種紙片般的防御力。  鐵和鐵踫撞的異音。草雉護堂的兩臂現在正是具有著鋼的硬度。同時還擁有著被神馬全力地踩踏下來也能紋風不動的剛力。 “鐵腕具有著臂力無雙!那是您的權能嗎!?” 蘭斯洛特將長槍突刺過來。因為太快而無法看清。不過,大概所瞄準的是草雉護堂的額頭。以弒神者特有的勝負直覺猜測,草雉護堂以右腕護住了臉。  嚓——再次發出異樣的聲音。那是手掌撞開了長槍的聲音。 “就不能好好說一聲嗎……” 【我協力于您,理所當然的!】 對于草雉護堂的嘀咕,天叢雲劍以思念回應。在力量上比不上敵人的時候,韋勒斯拉納第二化身的【雄牛】能夠給予怪力。 而且,天叢雲劍能吸收敵神和弒神者的權能,將力量借于草雉護堂。 這時候所吸收的,是白色鎧甲的堅固性。結果,雙臂得到了鋼的硬度。將此加入【雄牛】的怪力里。 草雉護堂怒然地揮動左腕,毆打向白馬的胸膛。現學現賣的左勾拳。 只不過,這個鐵拳說不定就連四、五層的商住兩用大樓都能粉碎。不知是否發覺了其威力,蘭斯洛特的神馬大大地向後方跳去。 “原來如此……草雉護堂啊。大概你將相當有用的工具鋼之類拿到手上了。” 剛才被拋到遠方的安謝拉並沒有接近軍神和草雉護堂那邊。她蹲在著陸的地方,用手擊打沙。 緊接過後,發生了地震。猛烈的縱搖。作為戰場的沙灘被激烈地搖晃起來。草雉護堂依靠的平衡感已經站不住了。 馬上以雙手和雙膝撐著,變成四肢著地。 要是這個地震發生在城鎮里的話,讓家家戶戶的房屋倒塌也不奇怪。 轟轟轟轟——是隱約能听到大地鳴動的聲音那樣的震度。 另一方,蘭斯洛特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傾倒。並沒有輸給天地變異,漂亮地駕馭著騎乘。不,不單只這樣,她的神馬還跳躍至空中,就這開始飛翔起來。 蘭斯洛特和神馬的急速上升宛如火箭發射一般。一股勁兒地向著雲海而去。這樣的話地震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但是,在感到疑惑的草雉護堂面前,安謝拉霍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呵呵呵呵……蘭斯洛特大人。只限于地面上的話,你或許是個天下無雙的騎士也說不定。但是,在天空中也同樣試一下看看!” 大地的晃動停息了下來,露出無懼笑容的安謝拉背部長出了翅膀。是銀白色,有些像是蝙蝠翅膀的龍翼。 凶相的女神揮舞死神之鐮,展開龍翼沖向了天空。蘭斯洛特和神馬一味地作直線飛翔。向著目標的女神如箭般將長槍的槍鋒筆直地突刺而去。 安謝拉以優美的拐彎漂亮地避開了這個突擊。流暢光滑的軌道,那是海鳥的狩獵所會展現的動作。 如盯準在海面上的魚群,毫無聲息地降下將嘴突出! “果然不出所料麼。看來天空並非你的領域。真是破綻百出!” 而且,安謝拉邊躲避開突擊邊繞到了蘭斯洛特背後,向著軍神的身體揮舞大鐮刀。 “哈哈哈。或許說得沒錯吧。不知是否天生就笨拙吧,怎麼都無法學好飛行的方式。不過就這個程度還尚未能將吾擊落!” 如其所言,蘭斯洛特和神馬以【V】字作出方向變換。 由于如此而好歹算是避開了從背後而來的攻擊。是與安謝拉的優美回轉有著鮮明的對比的強行性的軌道變更。 飛行速度也一下子慢了下來。地上戰對騎士有利。可是,要是空中戰的話能夠戰個勢均力敵。蘭斯洛特不擅長于飛翔。 她大概不能做一直線以外的飛翔。雖說這麼說,不過因為鎧甲非常的堅固,也說不上會變得不利 “不過,只是在頭上嗡嗡地飛來飛去的話,我就無法幫忙了啊。” 草雉護堂邊眺望著上空的格斗戰邊嘟噥道。 怪力無雙的的鐵腕也夠不到那種高度……不,能想個什麼辦法嗎。 然後的問題是要怎麼準備炮彈。 就在草雉護堂東張西望地環視海灘的時候,白騎士和神馬的身姿消失了。 “什、什麼,這東西是?” 【蘭斯洛特用了不死的加護吧。】天叢雲劍對驚恐的草雉護堂給予了回答。 【那家伙,看來是融入霧氣之中以作回避災難。霧氣無法刺穿,無法斬斷。連咒殺都無法起作用。嘛,以暴風還是能吹跑的程度吧。】 “那個家伙隱身在這個霧氣里面不就可以偷襲我和安謝拉了嗎?” 【這可不會。純血之【鋼】不會做這種偷偷摸摸之類的事。最多也只不過會夜襲和朝襲左右吧。吾等的戰斗若非華麗到底,就是如閃電般強烈。那家伙轉為進攻的時候,霧氣必定會散的。】 就像是說自己的事一樣斷言。 若是這樣,反過來說,就是從霧氣里出來之前的期間就有緩期時間了。草雉護堂的頭腦里浮現出了某種想法。現在需要找出來。到底在哪呢?在連五公尺開外也看不見的濃霧中。 就只能依靠弒神者的直覺了。神的動靜探索神力。草雉護堂讓精神集中起來。 高空之上蟠卷著巨大的力量塊。那是安謝拉吧。同樣地在天空的某處沉澱著微弱的力量。或許這個就是化成了霧氣的蘭斯洛特麼。原來如此。若這樣感覺得到之後,就沒有了那種會被攻其不備的不安了。而且,還有一個。 比起天空之神們還要接近的,還有另一個東西掉在那里的。只要沒有沉入海里面就可以了。為了尋找神力的氣息,草雉護堂開始在濃霧之中行走。幸運的是在幾分鐘之後就找到了目標物。 “冷的!?”將其從沙灘上撿起來,護堂吃了一驚。這不是干冰能比得上的冰冷︰“那麼說來,這可是非常危險的東西啊……” 草雉護堂流出了冷汗。如果現在不是具有著鐵腕的話,可就會遭殃了吧?不覺得受到低溫的火傷就能了事的。肯定會受到更為嚴重的傷害……在打冷戰的瞬間,那些濃霧在一瞬之間就散開了。 【來了,王啊!那家伙進入雷雲里了。接下來的一擊是打算要把那龍神不,是要將我們全部殲滅!】 用不著听神刀所作出的警告也知道。天空就和剛才一樣滿布暗雲。不過,一道閃電都沒看到。 是正在儲蓄著力量吧,草雉護堂察覺到。是弒神者的直覺,又或是闖過了嚴酷的修羅場所得到的經驗,馬上就理解到了。 嗚呼—— 很好的戰斗蘭斯洛特滿足地享受著久違了的戰斗。現在的她正潛藏于雷雲之中。周圍的閃電啪嚓啪嚓地爆裂,炸開,洶涌。這對于她來說是種非常習慣的光景。是與白色的神馬一起化作霧氣之後鑽入到這里來的。守護喜愛的女人是不錯。 可是,就僅僅只是這個可無法滿足饑餓。 除了身處戰場之外不會有其他最能一展所長的時候和場所。即使因追逐生存之道而死,弓馬和槍都是不可缺少的。 守護作為魔女王的神祖也已經有一千年以上了。順帶也有給予天地極位的魔女們些許幫助的時候。 以人類的歷史來說,那是差不多五世紀末的時候。人類的信仰心還很淳樸的時代。人類與【不從之神】的關系比起現今時代還要稍微緊密一些。那個時候的她,還是個在世間隨意流浪的【不從之神】。 以鎧甲包裹著全身上下,手持長槍,驅策著白色的神馬。有時候是作為非人的白騎士身處地面,有時候化作閃電驅翔于天空。 聰明的人只是看到那個雄姿就知道他的軍神身份,對其大大地敬畏。降臨于人前的時候,也會適當地報上【槍之神】的名稱。 這樣的她之所以會來到不列顛島的理由,只是因為心血來潮。因為听說了與她相同的【不從之神】的老朋友在這個地方。因而回想起舊緣,不知不覺地就造訪而來了。 “前一段時間,遇到過相當有趣的【鋼】。”老朋友邊微笑著邊對她談道。 “【鋼】……吾之同族麼?” “嗯。是為殲滅弒神的魔王而生的英雄大人。最近出現好些魔王,世間接近終結之時應為救濟世界而降臨……” “喔。因而為世間最後顯現的戰士。” “在前不久,這個島上暴動的弒神者也被其漂亮地斬殺了。” 听說她流浪到這塊土地是在數十年前。在那之後,作為散布生命的恩惠以及死亡的威脅的【不從之神】被人們所畏懼著。大概是應該稱為【白之女神】吧。 “那他的名字是?” “不知道。妾身也問過了,不過他也只是閉口不語。” “嗯,他也是並不想要泄露名字啊。” “似乎就是那樣呢。這塊土地的人們將他稱為【勇者】開始將他作為島的守護神而崇拜。”自稱為【槍之神】的她。 被人們稱為【白之女神】的她。兩者從很早之前就是被歐洲本土的人們所崇拜的神格。至高無上的兩柱神王,【戰斗之王】與【智慧女王】。 勇猛果敢的民族就是如此信奉于她與她的。但是,過于放縱無道的民族無可避免地會盛衰枯榮。這些民眾也並無例外地失去了國家,就連民族的基本形態都不復見了。 他們的血與文化進而被他國所吸收,遲早會失去自古以來的形態。若文化產生變化,神話也會變化。 有時候發生的變化會使得就連神的名字都會改變為不同的東西。 “身為吾的古老伙伴之女神喔。這樣的話吾早晚也會得到新的名稱吧。呵呵呵,遭遇到這樣的苦難,看來戰亂之世也並非那麼如意啊。” “听你的口氣好像覺得很愉快呢。” 听到從頭盔里泄漏出的笑聲,古老的地母神安靜地微笑起來。 在這之後過了數十年,她會為創造聖杯而失去不死的生命,作為英雄的婢女而轉生。 是獲得新的名稱之前的死亡。因此其轉生體效仿【白之女神】的異名,自稱為格尼維亞…… “唔。反正吾是在沿著一趟沒有目的地的旅途行走中。就拜訪一下那位英雄殿下以作消磨時間吧。所在之處能夠告知嗎?” 對回答道過禮之後,她就辭別自己的老朋友而去了。跨坐神馬向著天空驅馳,急速向傳說的英雄的所在之處而去。殲滅魔王的英雄所沉睡的地方,是位于巍峨的高山之巔。 本來,他就是駕馭天翔神馬的騎手。 讓伙伴如閃電般飛翔,輕而易舉地就到達了山頂。在途中,他看到想盡辦法想要登山的人類的身影。是一幫大不列顛人。 這些人的目的地也是山頂。但是,他們是拼命的。為了應當在那里的【勇者】,獻上崇敬的祈禱。一柄鐵劍突刺在山頂之上。 是把鋼劍。兩面的刀刃是非常長,寬廣,而且是厚重的構造。但是,比起形狀來說更為注目的是寄宿于刀刃上的光輝。從鋼劍上發放出的是有如恆星般的白金色光芒。 “真是何等漪麗……” 確實是神刀。確實是靈劍。她發出了贊嘆。無論在美麗和威力上都沒有能夠勝過這把劍的刀劍存在吧。 她也是宛如白色隕石一樣而生的劍,屠殺龍蛇的劍神。白金的神刀是何等驚人之物,他一眼就能領會到了。 “請見諒。听聞殲滅魔王之軍神所在于此地,冒昧前來拜訪。對于打擾了您的睡眠的無禮之處,吾深深表示歉意。但,吾想要與獨當一面的英杰相互交談,並結交友誼。敬請御身顯現。” 白金的神刀並不只是武具,還是神的現世身。殲滅魔王的戰士是化身為刀以作歇息,為下次的戰斗而作準備吧。 同樣作為【鋼】的直覺如此告知。為促使對方覺醒,她緩緩將手伸向神刀。緊接著的一瞬間,散發出了火花。火花化作電擊侵襲她的手,阻擋了她無禮的接觸。 “呼呼……不會輕易就覺醒嗎。看來您是個相當倦怠之人,很難相處的男人啊。” 反而,被對方那種冷淡所吸引的她露出了微笑。她在將來,以被稱為蘭斯洛特杜拉克的‘槍之神’的名字與殲滅魔王的戰士相會,是稍後不久的事。那就是在新的弒神者登陸不列顛島,盡情地暴虐之時。 從那之後數十年,身為伙伴的地母神與蘭斯洛特協助于【魔王殲滅者】而戰。地母神會這麼做的理由並不清楚。雖然這說不定是因為情愛的緣故,不過並沒有做過特意地去確認對方理由這種不識風趣的事。 而蘭斯洛特的理由卻很單純。只不過是為了尋求激烈的殊死戰斗。這樣就能充分地滿足這份欲求。 不過,【魔王殲滅者】直到最後都沒表露過自己的名字和出身。當時覺得那個男人是與自己同樣的,也是個遺失了名字的神吧。 再次回憶起往昔的時候,突然會這麼想。吾等稱呼為【最後之王】的最強之【鋼】。那個男人大概是已經厭倦了戰斗吧。他遠離所有會將自己引入戰場之中的東西。對,所有。 他必須要消滅的弒神之人。迫使著他進行戰斗的宿命之星。要問原因為何?那個男人平時都是毫無興致地戰斗。如同鐵蚽諈獐~郁之影,使其秀麗的美貌變得漸感暗淡。 而且在偶然之時,在他凝視著戰友的瞳孔里也能感受到同樣因憂慮而動搖不定的感覺。或者說,那個男人所厭倦了的並不僅僅只是敵人不過,蘭斯洛特•杜•拉克從古至今都是位剛毅的武人,是只知道要一直前進的最源流之【鋼】。 因而由始至終都不會為如今已再無確認的辦法而苦惱。于此時,她只是默然地搖了搖頭,中斷了無用的回憶。 蘭斯洛特覺得自己身心都已經甦醒過來。 “以神和弒神者作為對手,展示出二對一的武勇。確為男子的夙願。呵呵呵,讓吾想起了昔日的戰斗。” 蘭斯洛特一個人自言自語著,重新眺望下界。她以心眼捕捉住到兩個【氣】。 即是女神安謝拉和弒神者草雉護堂,兩者那驚人的高昂之心。 “若是像這樣的決斗的話,還真是想要永遠地享受下去。可是,那並非吾之風格。就讓吾于此一騎疾馳。” 模糊的霧氣已經消失了。驅策著白色神馬再次恢復成英勇的騎士姿態。在雷雲之中的蘭斯洛特輕輕地撫摸著搭檔的脖子。 “若是尚未成為完全的吾之身,應該無法承受得了這以上的戰斗吧。若是長時間地盡情享受這份愉悅,心也會失去鎮靜。或許置愛子而去的日子會提早來臨也說不定。果然是該到退潮之時了。”嘀咕地說完後,蘭斯洛特一口氣讓神力燃燒起來。為了再次擊出全速全力的一擊。化作霧氣的期間已經進行好準備了。 蘭斯洛特要達至雷速神速的話,必須要吸收大量的閃電。所以因此要跳入雷雲之中。 “要是以現在這樣子,僅一次的極速驅馳大概就會用盡力量。若失敗就會敗北,步之前的後塵。要注意點疾沖。” 提醒自己之後,輕踢神馬的腹部。首先貫穿空中的安謝拉。接著壓倒地上的草雉護堂。決定好之後的瞬間,白之騎士和神馬以閃電的速度從天而降。 化作從雷雲之中飛出的白色隕石知道了蘭斯洛特的到來,草雉護堂以全力奔跑。 安謝拉將巨大的死神鐮刀變形成銀色盾牌,護衛在面前。 白色的閃光降下。之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蘭斯洛特和神馬與安謝拉相撞。 驅馳著白色神馬的蘭斯洛特以單手將逆棘狀的長槍刺出,以另一只手架起菱形的盾。而且鎧甲里面披上的是戰斗用上衣,毫無破綻的完全武裝。並且,全身都發放出電光。 具有驚人的熱量,沖擊波,超絕的破壞力。 安謝拉如守護著大地的天蓋一樣,以銀盾擋下了這個攻擊。蘭斯洛特的長槍的槍鋒刺入銀盾,想將其挖開。 “噶嗚!依然是那樣驚人的一擊啊!” “吾也要對你作出贊賞。竟然能夠擋住吾的這一擊,看來安謝拉你從雅典娜那里得到了相當強大的力量啊!” 急降而下的軍神與將其架擋住的女神相互對峙。那是相當于隕石和地表激烈沖突的,神域的力氣互角。 同時,蘭斯洛特將心眼轉向上空。比起雷雲還要更上方之處。目標之物正在那里漂浮著。 “本來認為這場決斗里無需用到,只是將其拋離。雖然是完全沒有它意,不過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也沒持有其他的王牌。可是你應該沒有余力用盾擋住那個方向,既然如此,就讓吾利用一下這點吧!” “蘭斯洛特大人,難道你……” 安謝拉的凶相美貌上展露出了對此理解的色彩。可是,已經太遲了。在戰斗即將開始之前,向天空上投去的神槍。 那個刀刃即使從雷雲上滑脫了下來也還是靜止著,至今為止都在漂浮。 不過,因被連結了咒術羈絆的主人以思念呼喚,已經開始動了起來。蘭斯洛特暗中詠念起來。 來吧,救世之神刀。墜星的神聖之劍啊。 白金之刃從遙遠的上空落下。就這樣插入了毫無防備的安謝拉背上。聖杯被創造出來是將近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了。可是,在這之前救世之神刀就已經存在了。 世間最後顯現的王還有本來使用神刀的軍神。這個事實意味著的是什麼呢?總之就是,即使是沒有聖杯,救世之神刀也還是能夠使用的。 因為在格尼維亞的前身和蘭斯洛特加入到他麾下之前,【最後之王】就曾經好幾度揮舞過神刀了。救世之神刀。 作為其糧食的,是大地的生命力那麼就還沒有聖杯存在的時,提供這種東西的是什麼呢?答案很簡單。 那就是身為最強之【鋼】的【最後之王】自身。所謂鋼之英雄,本身就是和地母神相互爭斗的英杰。在神話里,他們打倒窮途末路的地母神化作的龍蛇,得到了力量。 而且還時常會將作為地母神淪落姿態的少女納為戀人,又或者是讓其作為支援者。大多的【鋼】都具備有榨取大地的性質。 這樣看來,也怪不得他會被稱為最強的男人了。不,在這個領域上根本就沒有其他軍神能夠超越到他。 所謂聖杯,就是為了減輕【最後之王】的勞力而奉獻出的神具。 並且,救世之神刀再次貫穿安謝拉的時候蘭斯洛特首次效仿到昔日之主使用過的取權能。 “為了吾之戰功,吾提出請求。賜予吾獲許神聖的搶掠!” 沒想到竟然能和那個男人成為在戰場上肩並肩驅馳的關系。他是如何聚集力量,是怎麼戰斗的,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自己也是身為【鋼】。 她認為自己一定也可以做到同樣的事。 賭上這份確信而呼喊出言靈果然做到了。黃金之光從安謝拉縴細的身體里迸發而出。這個光輝正是大地母神的精氣。 沒有其他東西能與其並等的高純度生命力。救世之神刀將其吸收,開始覺醒。 而且,發出黃金光芒的爆發。 從安謝拉身體里所溢出的生命力擴散開來,像是火藥一樣發生炸裂。安謝拉和救世之神刀之間連通向蘭斯洛特的【路】。 從地母神眷屬的龍之女神身上吸收生命的【路】相當的細小,微弱。果然模仿就是模仿。與真正持有者的本領比起來天差地別。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能夠充分地使用出神刀了被黃金光芒的爆發所吹飛的蘭斯洛特點了點頭。 讓意念飛越,將救世之神刀呼喚過來。 另一方,安謝拉的身體向著地面墜落。失墜的白色隕石,振翅的女神,都被黃金光芒的爆發吹飛了。 在蘭斯洛特的操縱下,神槍誓約勝利之劍的刀刃上再次發出白金色恆星,向著安謝拉的身體發射出數十道光束攻擊。 就在安謝拉的生命將要被救世之神刀完全奪取時,女神雅典娜的身影突然擋在安謝拉的面前,以自身擋住了數十道光束攻擊。 女神的美貌上顯露出憤怒的表情,然後沖到白金色恆星的面前,將漆黑的大鐮刀向前揮斬而出。 砰——! 漆黑大鐮刀和白金色恆星撞擊在一起,下一瞬間,白金色恆星崩潰消失。 雖然救世之神刀奪取安謝拉的生命覺醒了一部分力量,但也無法跟不從之雅典娜的力量對抗。 現在的不從之雅典娜有著神王級初期的神力,就算是【最後之王】親自揮舞救世之神刀,在女神雅典娜的面前也只有敗北的下場。 白金色恆星崩潰消失,救世之神刀從安謝拉身上奪取生命的【路】也被女神雅典娜斬斷了。 看著暴怒狀態的女神,蘭斯洛特遺憾的嘆息一聲,抬頭看向原本應與雅典娜對抗的清秋院惠那。 本來應該跟女神雅典娜激烈戰斗的清秋院惠那,這時緩緩飛到了蘭斯洛特的面前。 “都已經使用了屠殺龍蛇的特權,您竟然會放棄跟雅典娜的戰斗,真是讓人意外啊!” 雖然形體是劍,但冥府神劍的確是鋼之劍神。而且,是比【最後之王】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鋼,所以對于手持神劍的清秋院惠那蘭斯洛特使用了尊稱。 緩緩飛到蘭斯洛特的頭頂上方,清秋院惠那語氣空靈,目光含煞的看向軍神。 “那個魔女安謝拉也是主人的一顆棋子!在主人沒有說出能終結她生命之前,我不能允許你現在殺死她!” “主人?手持神劍的您已經達到了吾等不能及的地步了吧?如何還有人能為你主?” 蘭斯洛特疑惑的問道。但是清秋院惠那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望向了軍神身後的方向。 施展著飛翔的魔術,艾麗卡、莉莉婭娜、萬里谷佑理還有德永明日香,四位美少女一起來到了這片戰場。 艾麗卡抱著德永明日香飛到了草雉護堂的身邊。 莉莉婭娜和萬里谷佑理來到了清秋院惠那的身邊。雖然清秋院惠那現在的狀態也不好,但是跟在清秋院惠那的身邊,總比在暴怒狀態的女神雅典娜身邊更加安全。 女神雅典娜此時正在用自身的神力,治愈著安謝拉的生命。現在的安謝拉既不是純粹的不從之神也不是神祖,而是介于兩者之間,但力量更接近不從之神的存在。 因為沒有【不從之神】龐大的生命,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安謝拉便被救世之神刀奪取了大部分的生命。 消耗了相當龐大的力量,又將自身的一部分生命分享給安謝拉,總算是將安謝拉恢復成正常狀態。接著,憤怒的女神雅典娜揮舞大鐮刀沖向了軍神蘭斯洛特。 “身為一柱神王竟然欺負妾身的婢女,汝做好被妾身討伐的覺悟了嗎?軍神!”暴怒的女神,發出了戰斗的宣言。 蘭斯洛特重新昂起戰意,將救世之神刀的刀刃對準了女神的身體。女神雅典娜消耗了相當龐大的神力,現在只有主神級巔峰的戰力。 屠殺龍蛇的特權,加上救世之神刀的力量,軍神蘭斯洛特有信心跟女神一戰。 若是能夠弒殺不從之雅典娜,奪取最強地母神的生命,就算是聖杯無法復原,救世之神刀也能奪取到足以讓蘭斯洛特揮舞千萬次的力量。 就在這時,一輪皎潔的明月忽然升起,將這明亮的白晝化為星空黑夜。 伴隨著銀白的光華落在了這片大海上,一位仙風道骨,面如冠玉的青年不知何時盤腿坐在半空中。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青年深深嘆息一聲,回首看向目光不能及的遠方,但冥冥之中他就在和自己對視。 所有人的身上。無論是在場的神,還是躲在遠處的神祖格尼維亞,都感覺到了一股龐大卻又不會讓人受不了的氣息壓制在身上,所有人都下不自覺的跪在了地上。 第六十八章騎士與王,華夏會面,天之逆鉚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踏著虛空,這個面帶微笑的青年就這樣走到海面上。 原本應當帶給生靈狂暴恐怖印象的大海在這一刻,平靜如鏡面般毫無波瀾。 踏在上面就如同踩著一面玻璃。 清秋院惠那是唯一自主跪下的,在跪下的時候,雙手舉著冥府神劍。恭敬的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是近乎狂熱的仰慕之色 將劍拿在手里耍了個劍花,游浩賢笑了笑︰“這應該是初次見面吧,鋼之英雄蘭斯洛特。看著如此美麗的身姿,真是讓人心情愉悅啊。要不要試著加入呢?” 听到游浩賢的話,跪在地上的蘭斯洛特艱難又錯愣的抬起頭來,然後發出了笑聲。 “呵呵!沒想到傳聞中的【冥王哈迪斯】,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又是如此有趣的性格!” 蘭斯洛特的目光在游浩賢身上和冥府神劍上面放肆的打量了一番。 “想要讓吾為您效力嗎?那就讓此身能夠盡情的馳騁戰斗,並且幫助愛子完成喚醒【最後之王】的大願吧!”蘭斯洛特並沒有拒絕游浩賢的要求。听到軍神的話,游浩賢滿意的露出微笑,輕輕打了個響指,周遭的力量頓時消失無蹤。 “叔叔!”游浩賢的自然而然散發的力量被他屏蔽後,神祖格尼維亞便用【瞬移】的魔術來到了蘭斯洛特的身邊。 “您剛才……答應了【冥王哈迪斯】的招攬嗎?您可是……侍奉主人的騎士啊!” 魔女王瞪大了眼楮,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蘭斯洛特。有著盔甲的遮掩,看不到蘭斯洛特臉上的表情。但格尼維亞能夠感受到,軍神正在用往昔的目光看著自己。 “女兒啊!吾追隨主的原因,是想要跟他一起馳騁戰斗,因為他是我所見過的世間最強的鋼之劍神!”軍神的目光看向冥府神劍。 “但是現在,吾見識到了比主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鋼,而且這位【冥王哈迪斯】大人力量的強大,這世間可沒有任何神或人能夠與之抗衡一二。” “也就是說,你真正想要追隨的,是這把鋼之神器了,蠻有趣的。” “您的力量比吾強大萬倍!但您身上能夠讓吾心悅誠服的,唯有那把劍強大的劍神神性和純粹的鋼之神性。” “追隨劍與鋼的英雄嗎?”游浩賢想到了某個明明喜歡自己的王,卻偏偏綠了她的男人,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意,“真不愧是蘭斯洛特啊。” “無論是什麼原因,既然你願意做棋子,我自然也會收下你這枚好用的棋子!既會幫格尼維亞喚醒【最後之王】,也會滿足你馳騁戰斗的想法。”游浩賢將劍遞回給清秋院惠那,淡笑到。 “即便您是鼎鼎大名的【冥王哈迪斯】,也請不要隨意夸下海口!”神祖格尼維亞用毫不掩飾憤怒的目光直視著游浩賢,語氣不滿的說道。 “御身真的要幫格尼維亞喚醒主人,就請殺掉雅典娜女神,讓格尼維亞用碎片復原聖杯。”絕世的神祖美少女剛剛說完,一道目光便落在游浩賢身上。 游浩賢轉過頭來,看向抱著安謝拉的雅典娜。女神大人用冷冰冰的目光注視游浩賢,等待著游浩賢對格尼維亞的回答。 此刻,雅典娜的身上正在升起高昂的戰意。 游浩賢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答應格尼維亞的要求,下一瞬間漆黑大鐮刀就會出現在自己的脖子上,雖說不僅破不了防,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但他還是不想試一下。 不過…… “想要喚醒【最後之王】,何須去做復原聖杯那麼麻煩的事情,只要格尼維亞你去自殺,就能立刻喚醒【最後之王】了。” “自殺?”格尼維亞疑惑的小聲呢喃。 軍神蘭斯洛特身上戰意涌動。 “還請冥王陛下不要戲弄愛子!如果您打算對愛子不利的話,就算明知不是您的對手,吾也渴求與您盡情一戰。” “哦呀哦呀∼這是打算反悔嗎?沒想到鼎鼎大名的湖之騎士,騎士之花也會撒謊啊。”游浩賢那萬年不變的笑臉著看向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說到騎士之花的時候,蘭斯洛特和桂妮維亞明顯感覺他語氣中絲絲的變化。 “安心吧,沒有欺騙你們的必要,只要格尼維亞解除龍蛇的封印,讓一個普通的人類殺死自己,讓這世間誕生第八位弒神者,【最後之王】就能立刻被喚醒。” 听到游浩賢所說的喚醒【最後之王】的辦法,不僅是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感到震驚,就連女神雅典娜也眯起了眼楮。 只要世間誕生出第八位弒神者……就能喚醒【最後之王】?這個辦法既困難又簡單,而且完全不在格尼維亞的預料之中。 “只要世間誕生出第八位弒神者,就能讓主人甦醒過來?御身所說的辦法,是真的嗎?”格尼維亞抑制著臉上欣喜的表情,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雖然剛才游浩賢說了讓她去自殺的話,但一心只想著喚醒【最後之王】的魔女王,此刻對游浩賢只有感激和懷疑。 “啊!當然是真的啊!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撒出去有什麼好處?【最後之王】既然背負著殲滅魔王弒神者的使命,那麼只要在世間增加弒神者的數量,【最後之王】自然會甦醒過來完成使命。” 听到游浩賢的回答,格尼維亞徹底松了口氣,心中充滿了歡喜之情。 想要在世間制造出第八位弒神者,對于神祖之王來說,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格尼維亞手下除了安謝拉之外,還有其他的神祖可以利用。自身解除龍蛇的封印,用【自殺】的方法制造出第八位弒神者這種事情,格尼維亞可是一點也不想去做。 因為魔女之王還想要侍奉在甦醒的【最後之王】身邊,侍奉主人完成殲滅魔王弒神者的大業。 但是其他的神祖做出犧牲,用【自殺】來讓某個幸運的人類成為弒神者,格尼維亞相信自己麾下的神祖不會拒絕自己的命令。 想到這里,格尼維亞的目光看向雅典娜身邊的安謝拉。過去安謝拉也是格尼維亞麾下神祖的一員,但是現在安謝拉已經成為專心侍奉雅典娜女神的婢女。如果安謝拉還願意听從格尼維亞的吩咐,格尼維亞真想現在就找個人類殺死安謝拉,讓【最後之王】因為第八位弒神者的誕生而甦醒。 但是現在的話,格尼維亞只能返回故鄉尋找其他的神祖完成自己的願望。 “感謝御身的恩賜!格尼維亞現在要返回故鄉,希望不久之後能跟主人一起和御身再會!”神祖的少女躬身向游浩賢行禮,然後準備施展魔術離開這里。 “護堂!不能讓格尼維亞就這樣離開。”弒神者草雉護堂的身邊,得到靈視的德永明日香瞪大眼楮說道。 “那個魔女要喚醒的【最後之王】是要殲滅所有弒神者的【勇者】,是將要給世界帶來終結的救世之神!絕對不能讓格尼維亞去喚醒那位【勇者】。”听到德永明日香的話,草雉護堂立刻啟動【鳳】的化身,用神速沖到了格尼維亞的身邊。 弒神的魔王來到身邊,格尼維亞只能先使用飛翔的魔術沖上天空,然後向蘭斯洛特求助。 “叔叔!請幫我攔住草雉大人!”但是軍神並沒有立刻回應魔女王的請求,而是先將詢問的目光看向游浩賢。 “吾想要援助一下愛子!請問陛下是否應允?” “為什麼不呢?畢竟,想要看格尼維亞喚醒【最後之王】和你與草雉護堂對戰,並沒有沖突不是嗎。倒不如說,沒了桂妮維亞,那家伙說不得也不會出來了。” “那就請陛下欣賞吾的武勇吧!”語氣爽朗的說完,蘭斯洛特揮舞神槍救世之神刀,沖向了草雉護堂。 “草雉護堂!請跟吾繼續剛才的戰斗吧!劍啊,現今將大地切裂!”回應軍神的言靈,救世之神刀放射出一束如激光般的閃光。 草雉護堂只能放棄追趕格尼維亞,用【鳳】的化身避開了閃光。趁著蘭斯洛特拖住草雉護堂的機會,格尼維亞發動魔術離開了這片戰場。 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雖然有心想要阻攔,但是草雉護堂在跟軍神的戰斗中落入下風,更加需要她們兩人的支援。 德永明日香站在原地,施展咒術想要干擾蘭斯洛特的行動。艾麗卡將【各各他的言靈】寄宿在愛劍獅王之心當中,揮舞這有著弒神之力的武器沖向了蘭斯洛特的身後。 德永明日香的咒術攻擊,根本無法對蘭斯洛特的身體產生作用。但是艾麗卡的魔劍寄宿著弒神之力,蘭斯洛特只能調轉神槍的刀刃,讓神槍向艾麗卡放射出光束攻擊。 軍神只是隨意發出一道攻擊,艾麗卡卻面色凝重如臨大敵,立刻將魔劍獅王之心舉在面前。 砰的一聲,白色閃光擊中魔劍獅王之心的劍身,接著,魔劍獅王之心被閃光擊斷,艾麗卡的身體也受到沖擊倒飛出去。把握住艾麗卡爭取到的寶貴時間,草雉護堂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然後高昂戰意來到了蘭斯洛特的面前。 “你那劍還是叫槍什麼的……相當的厲害吧?” “唔。于吾主【最後之王】的傳說里,這鋼被稱呼為王者之劍,斷鋼劍、斬鐵劍、湖中劍等等名稱。乃為天地與行星皆能斬裂的救世寶刀。” 蘭斯洛特安靜地對草雉護堂提出的問題給予了回答。與白騎士相隔的距離還不到二十米,若用【鳳】的化身一瞬間就能到到達。 “是嗎。我這刀可是沒有那樣的技藝吶。反正是比不上你那邊的。”草雉護堂邊對話邊等待著突進過去的機會。手上緊握著天叢雲劍的劍柄,完全就是揮動球棒時候的樣子。 但是,就這樣就行了。並不是想要展示劍術。就以自己最為得心應手的方式揮動吧。這才是要緊的。 對此,蘭斯洛特也將白金神槍的槍尖對準著草雉護堂的腹部。擺出中段的架勢。神槍救世之神刀的刀刃上再次飛出白金色恆星。 白光從蘭斯洛特頭頂上方的閃耀恆星上飛降而下。將其接收下來的槍鋒現在正閃耀著比得上太陽的耀眼光芒。 草雉護堂猙獰的模樣印在蘭斯洛特眼中。 “天叢雲,趕快將那家伙揍飛!” “救世之神刀啊,向弒神者展示出汝的威能吧!” 同時發出呼喊,刀和槍在同時之間擊出。草雉護堂將天叢雲劍的刀鋒轉向前方以神速突進。 蘭斯洛特以心眼將其動作看穿,打算令對方吃下神槍的槍鋒。 草雉護堂在途中將神速關閉以作減速,對騎士攻其不備而想要再加速。可是,在這之前蘭斯洛特從神槍上放出閃電作出牽制。躲避過閃電之後草雉護堂再次加速。天叢雲劍到達了還差數厘米就能踫觸到白色鎧甲之地。 蘭斯洛特在千鈞一發之際以神槍的白金之刃擋住了黑色的神刀最後,白與黑的神聖之鋼發生激烈沖突。救世之神刀將世間萬物全部斬裂的生者必滅之刃。 相對地,將不從之外敵的力量作為己之物的天叢雲劍以其漆黑的刀身全部吸收進去。 彷如超重力塊黑洞一樣,想要將天地萬物盡數吸取。吸收進去之後將其作為糧食,自主地將其轉化為新的生命。 舊恆星轉變為超新星爆發,其殘骸再次轉化為新天體之源。雖然是小規模,但那卻是效仿了行星的終焉與起始。 因此,這個黑金開闢天地與白色閃光和閃電狂亂飛舞,不但將沙灘與房總海域全部染上了白金色,甚至令天空上顯現出極光。 然後,將這些吸收進去的天叢雲劍產生出了純黑球狀的空間。與救世之神刀所產生出的白色恆星相同,漂浮于高空之中的疑似黑洞。 神聖的白色恆星與神聖的黑暗空間激烈地相互撞擊,相互爆發,相互纏繞,散射出破壞之光和重力波,最後同時消失。一起消滅了。 就在這時,可怕的沖擊波激奔向沙灘。甚至改變了地形豈止如此,是甚至連地形都沒讓其留下程度的威力。 蘭斯洛特直接被吹飛。草雉護堂以神速疾走,拼命地想要躲過沖擊波,最後還是被捕捉住了。 雖然並沒有像白騎士那樣,不過大致上還是被大大地吹飛了。因此,木更津的一個海灘崩潰了。無法清楚原來的土地面貌的荒野誕生,滿是沙塵飛舞彌漫。 盡管如此,蘭斯洛特還是以神槍支撐身體站起,尋找著敵人的身姿。草雉護堂也拄著天叢雲劍邁步行走。不亞于敵人,草雉護堂的身體也變得殘破不堪。右手手肘一帶大概已經骨折了。胸口的腋下感到痛楚,肋骨究竟斷掉了幾根呢。內髒也受到損傷,連血都吐了出來。還感到非常惡心想吐。心髒感到劇烈的疼痛。是【鳳】的時限快到了吧。 擦傷,撞傷,身體內外的出血數也數不清。就在草雉護堂和蘭斯洛特戰斗的時候,女神雅典娜飛過來,站在游浩賢身旁欣賞著弒神者和鋼之軍神的戰斗。 看到蘭斯洛特使用了救世之神刀的力量,草雉護堂卻依然頑強的跟軍神戰成了平局,女神大人瞪大了眼楮。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在這種不利的局面下,草雉護堂竟然沒有輸給蘭斯洛特,那把天叢雲劍有著能跟救世之神刀抗衡的力量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游浩賢搖著頭,解釋說道。 “除了我所鍛造的劍,救世之神刀便是世間最強的鋼!草雉護堂能夠用天叢雲劍跟救世之神刀抗衡,因為天叢雲劍是在他的手中,得到神話之力的加持增強了神性和力量。” 天叢雲劍作為須佐之男從屬神的鋼之劍神顯現世間,力量只不過相當于普通的神獸而已。若是天叢雲劍有著跟救世之神刀抗衡的力量,須佐之男早就取代【最後之王】成為最強的鋼之戰神,又何必蝸居在東瀛國這個彈丸小島上。 因為草雉護堂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命運眷顧的寵兒,有著神話之力降臨到草雉護堂身上,就算草雉護堂使用其他神具,也有同樣能跟救世之神刀抗衡。 草雉護堂雖然跟蘭斯洛特打成了平局,但若是戰斗繼續下去的話,狀況將會變得對草雉護堂不利。 現在草雉護堂還沒有得到關于軍神蘭斯洛特的【知識】,無法使用【戰士】的化身斬裂軍神的神格,將蘭斯洛特徹底擊敗。 用現在傷痕累累的身體,跟鋼之軍神不死的身軀戰斗,敗北的人百分百是草雉護堂。 “護堂!準備使用【白馬】的化身!” 剛剛被擊飛出去的艾麗卡,使用飛翔的魔術來到草雉護堂面前,將魔劍獅王之心對準蘭斯洛特,準備為草雉護堂爭取使用【白馬】化身的時間。 但就在這時,游浩賢突然開口。 “好了好了,戰斗就到此為止吧。”游浩賢拍了拍手,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好似失去力量一般。 “草雉護堂小同學。再繼續戰斗的話,你將會是敗北的那一方,還是等到你變得更強之後,再跟蘭斯洛特開始新的戰斗吧。” 好似被打成十級殘廢的草雉護堂的臉上露出憤怒猙獰的恐怖表情。但是此時此刻,他卻不得不屈服。 【力量!如果有能夠斬殺這家伙的力量的話】 每一次被游浩賢這般羞辱,草雉護堂都會渴望得到更加強大的力量。感受著草雉護堂心中強烈的不甘和憤怒,游浩賢倒是笑了。或許草雉護堂本人沒有發覺,但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能夠跟主神級後期的神祗媲美。 世間最強的弒神者這個稱號,放在草雉護堂身上已經是名副其實。但是還不夠。游浩賢想要看到草雉護堂的實力能夠變得更強,強到能夠媲美主神級巔峰的神祗,強到能夠跟神王級神祗戰斗。強到能切實成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以供他下完這盤棋。 “那麼……草雉護堂小同學,明天學校見了。”帶著毫無破綻,演技滿分的笑容,游浩賢消失在了這片海域。一同被帶走的還有一眾女孩。 “可惡!”游浩賢離開之後,草雉護堂立刻將憤怒的拳頭砸在了地上。身為弒神的魔王,就算嘴里一直高喊著自己是和平主義者,草雉護堂骨子里終究也是王者、霸者。 身為君臨天下的魔王,本應該享受眾人的頂禮膜拜,可是草雉護堂卻三番四次在游浩賢的面前跪拜。這份屈辱,已經足夠草雉護堂憤怒到想要打敗游浩賢了。 “護堂!沒事吧?身體的傷嚴重嗎?” 德永明日香來到草雉護堂的身邊,查看著愛人身上的傷勢。經歷苦戰的艾麗卡現在十分虛弱,但她還是微笑著調侃說道。 “明日香!這麼關心護堂的傷勢,就趕快用療傷的咒術治愈護堂吧!”弒神者的身體,能夠免疫大部分的魔術、咒術之類的異能。想要讓魔術、咒術對弒神者的身體產生作用,就只有將魔術、咒術直接灌入弒神者的身體當中。 “艾麗卡!”德永明日香羞紅著臉,瞪了艾麗卡一眼。聰慧的巫女當然明白,艾麗卡是想要看她用接吻的方式,將療傷的咒術灌入草雉護堂的身體中。 ………… 亞歷山大加斯科因是個非常忙碌的男人。作為他仇敵的女性對此附加上了【正確來說,是自己希望工作,擅自讓自己變得忙碌罷了】這種多余的注釋,總之,他就是非常忙碌。 畢竟,他有著非常夸張的頭餃。 弒神的魔王弒神者,秘密結社【王立工廠】的總帥!雖然這並不是他所期望得到的地位,不過不知為何自然而然地就變成這樣了。 站在人們之上的人,必須要做出與其相適應的工作和行為。這是他的美學。成為弒神者之後馬上就快十二年了。在這期間,他一直精力充沛的活動背後有著這樣的背景。 多虧了如此,使得黑王子阿雷克的名字作為新時代的魔王受人們廣為得知。順帶一提,之所以稱作【王子】是因為他與沃班侯爵他們那些舊時代的魔王們相比起來顯著地年輕而所附加得來的通稱。 可是,這樣的他也會在一年期間大約有一次出發去度假。行程的所到之處,不知為何總是會遭遇到讓人頭痛的糾紛。被卷入到神祖的陰謀里面。遭遇上【不從之神】。 救助被深遠的魔術奧義撲捉而快將要滅亡的一般市民。盜掘偶然之間得知其存在的古代秘寶。被讓自己感到頭痛的舊識女性所纏繞。重新想一下的話,還從來沒有過一次能夠舒適安穩地渡過假期…… “因此,今次決定要改變一下想法。” 在季節已經到了深秋時分之時,阿雷克對他的親信這麼說道。 “反正即將要發生些麻煩事了,那麼這時就自己進入將要發生那些事的地方就好了。我稍微去一下東瀛。” “喔。記得沒錯的話那的確是你在一個月前左右也前往過的極東地區。” 作出回答的人是作為商量對象以及擔任護衛的爵士冰男。毫無缺點的傳說騎士,過了三十歲的他,端莊的面容的老練感越發加深。 “啊啊。最近听聞到格尼維亞正在暗中活動著。我想這是個可以探索出那個女人的目的的好機會。就拜托你留守了。” “……阿雷克,我從很早之前就一直有這麼個想法。”這是將後續的事情托付于與自己結下友情羈絆的心腹的一幕。可是,爵士冰男卻感到傷腦筋地搖了搖頭,說道。 “那老是遇上紛爭的理由就是因此吧。好不容易掩蓋住了災難的火種,但總是很快就遭遇上,而且還自己故意將火引起,邊嘴里發著牢騷邊自己又去滅火……就是你這種性格才是第一號元凶啊。” “等一下。除我之外的某個人不是應該也引起過很多的麻煩事嗎!” “要是這樣的話,應該要重新審視一下交友關系。我覺得似乎並沒有和老是惹上麻煩的人一直交朋友的理由。” 對方一臉失望地提出反駁,諷刺地聳了聳肩。那個公主和神祖,還有其他不正經的那伙人可不是自己的朋友。雖然想要這樣大喊,不過為了維持住自己的權威所以還是算了。 總之,他現在正是在度假中。要避免被東瀛的魔術關系者所得知,入境需要慎重。準備好了假名的護照。 貫徹【微服出行】的形式。 ……以結果來看的話,這次的假期倒是相當安穩。神祖格尼維亞,成為了【不從之神】的蘭斯洛特,阿雷克對于這些全部都不用出手。 東瀛的弒神者草雉護堂全部都一手承擔了下來。在這期間,阿雷克基本上都是在袖手旁觀。 “看來格尼維亞還是沒有對【亞瑟】死心。”在得知魔女王陰謀的時候,他如此靜靜地嘟噥說道。 世間最後顯現的王。有著奇妙的英雄傳說起源的軍神。由于這數年間的研究和冒險,阿雷克對于有關于他的考察已經充分加深了。 “在眼看將要成功復活的時候又被絆了一腳嗎。” 老是自以為是的格尼維亞其實視野很狹隘。雖然不認為她能夠很順利地解謎,不過還是要提防小心一下……同時也沒有忘記滿足自己的個人興趣。 在東京附近徘徊打探到了正史編篡委員會的內情。雖說要悠閑自在地在東瀛觀光……姑且還是這麼考慮過,不過結果最後還是以收集情報為優先。這是他只要沒有工作和進行研究就會焦躁不安的稟性所致。 “你依舊是過著情趣啦,靚麗啦,治愈性啦的這些東西致命性地不足的私生活呢。經常都替你的未來感到擔憂啊。可以和你一同過生活的戀人和家人都沒有,你不就要孤獨地終老了嗎。” 他想起了與自己有著長期來往但卻絕不是自己朋友的女性稱之為所謂對自己感到憐憫的話,不過,不管怎樣,阿雷克還是享受著在東瀛的逗留時間。並且,在途中還當了一下壞人。 那個格尼維亞都想要得到的天之逆。是件相當感興趣的神具。 “可以叫作……順帶掙點小費,或許還不錯呢。”他悄悄地嘟噥道,想要試著耍點小手段。他所擁有的第一權能神速。 不僅僅能夠如風一般疾馳,而且還可以變成電光飛翔。實際上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應用性變化。像是如傳說中的忍者那樣留下虛空殘像的分身,給予自已以外的其他人神速,僅僅一瞬之間變化成雷施放出電擊等等。 在這些能力之中,也有基本上完全將自己的氣息斷絕,以神速作秘密行動的用法。只要將神速全開的話就能成為如閃電般的快速。 可是,有著什麼東西在超高速移動的動靜會讓人們察覺到異常。所以是不太適合于隱蔽的力量。以神速無聲無息地移動如果可以這樣的話,就能夠做到就算是野生動物也無法察覺得到他在其近處活動。阿雷克可以將神速如自己的手足一樣操縱。 ……嘛,要這麼做的時候就不能帶著有所妨礙的累贅了。就算是大衣都不可以穿著。 因為稍微多用些力會出現動靜,所以體力活也是不能做的。要是只是運送紙片的這種程度又會如何呢。 阿雷克脫掉初冬時分所穿的上衣,就這樣穿著單薄地使用出神速。然後接近正在吃飯中的草護堂,將信紙放置下來。 監視著他們在這之後的反應和事情始末。成功確認到了帶著天之逆的男人是誰。是個有著遲鈍感的咒術師兼特務。可是卻相當能干。 在那天夜晚,格尼維亞追著這個男人,想要奪取天之逆。男人巧妙地驅使出隱行的咒術,甩開了魔女的追蹤。就連阿雷克都跟丟了他。看來他似乎是個有關于忍術的權威。 可是,在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的戰斗開始之後,在戰場附近發現到他。在面對那樣的緊迫狀況之下,就連他都出現了破綻。 這樣的話之後就簡單得多了。化作電光的阿雷克偷偷地接近到他的背後,輕輕地觸踫。 然後從受到電擊而抽搐起來的他的西裝里從容不迫地收下了天之逆。 那時候,還有著意識的忍者露出一臉愕然的表情。為了封口而將對方殺掉……之類的,並不打算要做這種不明智的行為。阿雷克就只是聳了聳肩就離去了。 黑色貴公子和草雉護堂。就這樣,奇妙的緣分之線系結在了兩者之間。這天,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身姿出現在台北。 台北廣為人知的台灣中心都市。他去的是寧夏路夜市。滿是貨攤和小賣店的夜間市場。在這里購買特色街邊小吃的本地居民和游客每天晚上都非常熱鬧。 買到的食物可以站著吃,也可以選擇在小攤子旁邊的桌子上吃。不過,這天夜晚他所選擇的是一間古舊的飯店。在置放于店外的其中一張長桌旁坐下,隨便點了些菜。 因為這種夜市沒有什麼酒類販賣,他自己自帶了罐裝啤酒。蒸餃,水餃,肉粽,加入香料的香腸,牡蠣的煎蛋卷等等。就在所點的菜色剛擺上桌的時候,所等的人來了。 “……好久沒見,阿雷克。” “啊啊。大概有一年時間了吧。” 對方以閩南話打的招呼,因而阿雷克也以同樣的語言回答。對方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 名叫塞莉婭。一身在白色的襯衣上穿著樸素的毛衣,下身穿著不顯眼的樸素裙子的打扮。雖然臉蛋看起來挺可愛,不過缺乏亮麗。是在數年前進行極東之旅的時候所認識的。 為了回報那個時候所欠下阿雷克的些許人情,她成為了【王立工廠】的成員。 “偶爾會在聖艾夫斯露臉……不,說起來,你去過本部嗎?我記得的是應該一次也沒有。” 聖艾夫斯。阿雷克所率領的【王立工廠】本部所在地。位于大不列顛最西端的康沃爾一帶。是個海邊小城市。 “你沒記錯。我從沒見過除你之外的同伴。”塞莉婭以平板且淡漠的聲音說道。她是個很少會在表情和聲音上表現出感情的女孩。 “先就這樣吧……雖說如此,慵懶的你居然會這麼干脆地接受邀請啊。” “因為想要見你。” “別說不好笑的笑話。啤酒都變味了。” 開的玩笑被立刻返答,使塞莉婭啞口無言。雖說基本上她就是個無口無表情的少女,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表現出有些怨恨的樣子。 然而,阿雷克對此完全沒有在意,因為還有更為重要的事。 “通報說要看釣島之針的人是你,你是為了那個而來的吧。” 雖然塞莉婭還很年輕,不過卻是個很出色的道士。道士在這個世界是學習華夏世代相傳茅山咒術的方術使的稱呼。同時,她還有著有關東方的神話傳承之類的豐富知識。 如果游浩賢在,他絕對會大聲嗤笑一番。 “那種事怎樣都好。” “倒不如應該說沒有除那之外的理由吧。”又被她帶著微妙怨恨的目光斜視了。是有些什麼話想要說嗎。 “這就是問題之針。”阿雷克毫不介意地進入主題。從上衣口袋里將棒子拿了出來。與圓珠筆沒有太大分別的長度,粗細。米黃色的塑料材質。這個是從東瀛得來的神具,天之逆。 “說起來,以前也曾和你提過。或許源自華夏國南方的海洋民族系神話是最先遠渡來台灣,然後在東南亞,再流傳到波利尼西亞和密克羅尼西亞。在這過程之中也曾流傳到東瀛。” “嗯,我記得。” “在海洋民族由來的神話里,世界的起始是海洋。縱覽四方都只有海洋,沒有陸地。那時從原初存在的創造神垂下釣絲,從海洋之中釣出陸地,成為了島嶼。那是大地的誕生造國的物語。”阿雷克邊夾起食物送入嘴里邊灌著啤酒悠閑地說道︰“從公元前四千年到公元前三千年之時,海上住民們乘上簡陋的小船從太平洋南下,向世界各地移居。這個結果,造成在東亞各地海洋系的創造世界神話被分散。當然,東瀛也是同樣。” “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的造國。” “沒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于除了細微的澱滓漂浮之外皆無陸地的原初之海上,將天之逆插入,攪拌。就這樣讓陸地出現,造出了東瀛列島。嘛,以針作掛鉤,用棍棒攪拌,起初看上去覺得並不一樣……” “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阿雷克對于塞莉婭簡短的隨意回應點了點頭。在東瀛古代,是漁有被記錄為用作釣魚的工具。這些小故事的本質都是相同的。 “這個是與其有著相同名稱的神具。果然應該認為那是造國的道具。” “阿雷克打算要調查這個東西?” “啊啊。我想要查清楚這東西具有怎樣的能力,要怎樣才能靈活運用。”塞莉婭冷漠地對嘟噥說著的阿雷克說。 “不行。非神之身的我們是做不到那種事的。還是放棄吧?” “這也不一定吧。其實我已經有一兩個想法了。” “……真的?”塞莉婭看起來感到佩服。眼鏡之下的瞳孔被大大地睜開。阿雷克對于這率直的贊賞神情聳了聳肩。 “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想法。從神話上推測,這個東西應該是與水或者大地的神性有著聯系的神具。要是這樣的話,如果在什麼地方發現有類似的神,就使用這棒子。然後觀察會發生什麼變化,進行驗證。” “……總之,在這個國家里可不行。太危險了。”阿雷克對于對方的拒絕露出會心的微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做那種閑暇功夫什麼的。 “要是這樣,那剩下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找出與大地或者海洋有關的神之龍骨,讓其與這個東西接觸。幫我,首先將這里近百年來顯現過的地母神,龍蛇之神的記錄調查清楚。” “……龍骨。雖然確實是還有這一手。不過阿雷克,要找到那個東西應該要比尋找神還要困難。” “只是困難而不是完全沒可能。可以考慮看看。” 听了自己下屬的意見,阿雷克也完全沒有在乎。他為了解開各種各樣的謎題已經踏足過許多聖域。像現在這種程度的探索對他來說就如同熱身運動一樣。 “若是考慮到在發現了之後能夠確保避免發生無意義的戰斗這點的話,比起尋找神來說要遠遠有效率。別忽視了。” “我沒忽視。只是你的想法很奇怪罷了。”塞莉婭少有地出現簡單易懂的感情表現。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阿雷克,你果然是個不得了的人。在關于給世界帶來混亂這種事情上對你來說真是無人能出其右。絕對比起其他弒神者來說要遙遙領先。” 漫不經心的贊賞。可是名聲無比差勁。 “我才沒有其他的那些家伙那麼野蠻,那麼輕率。別將我和他們相提並論。”阿雷克不由得以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如此說道。 第六十九章雙王之談,灌口二郎,天魔化血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在這之後,阿雷克以輕松的腳步來到了洛杉磯。到過台灣,菲律賓,甚至華夏國內地。在這幾日里他遠渡過好幾個國家地區。 最後,選擇作為這趟旅途完結終點的就是這個地方。阿雷克單身行動。對塞莉婭下達了新的指示,讓她進行另外的行動。 在機場乘坐出租車前往美國西海岸的大都市。洛杉磯那是人種的熔爐,經濟與產業的一大據點。 被犯罪漩渦卷席的魔都。 墮落與繁榮相互抗衡的首都。 在這個【混沌】的都市里也隱藏有世理難容的人士。將倫理和良心賣給惡魔,得到超常魔力的異能者邪術師們。還有,假面的弒神者,約翰•普路托•史密斯! 下定決心的阿雷克乘坐出租車來到費里斯地區的薩曼莎大學。在數年前只來過一次。大學內部的構造完全沒變。因此對阿雷克來說很順利。 他從出租車上下來之後,連向導版都不看一眼就開始前往。路線已經完全記下了。來到外國語文學科,喬本斯特教授的研究室。敲了敲門,得到【請進】的返答,毫無顧慮地將門打開。室內只有一個人在。 有著知性面孔的老齡黑人。理所當然就是本斯特教授。在幻想文學上聞名于全世界的著名研究者,善之魔術師。他那妖精博士的力量在歐洲里也無人能及。教授大驚,他也曾經見過被稱為黑王子的弒神者。 “我記得今天的來客應該是由皮雷斯君介紹而來的加斯科涅先生才對。這究竟是什麼有趣的主意呢?” 本斯特教授邊注視著阿雷克的臉邊開口說。 “就是這樣。我是阿雷克•斯加斯科涅。前往牛津學習的法國人,希望今天與您見面的學生。就是這樣設定的。” 阿雷克將虛偽表露無遺。反正就算變裝的話對此妖精博士來說被其識破的可能性非常高。因此大大方方地展露黑王子的平素面容,以別扭的假名訪問。 “唔。是這麼回事啊。” 以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名字造訪與約翰•普路托•史密斯有著關聯的場所。這是容易發展成魔王之間的外交問題的離奇行為。 因此而以這樣的形式前來大概是因為理會到了阿雷克的意向吧,教授聳了聳肩,稍稍嘆了口氣。 “讓我想起了某位需要注意的人物的名稱縮寫這點還是應該別太在意才好。不,我想還是再稍微好好想一想才好!” “什麼,在這種時候重要的是形式,而不是實質。因此這種程度就足夠了。” “那麼加斯科涅先生是因什麼事而來這里?” “我沒打算要長時間逗留,所以就單刀直入地說了。龍骨以這個城市的方式來說的話就是【天使之骸】,請將其稍微借與我一段時間。” “你打算用那種東西干什麼?”阿雷克對教授的驚訝展露出自傲的笑容。“是為了實驗和驗證。” “又想要給世界帶來救世之類的?” “那麼,你要怎麼辦呢?雖說我是有打算要做將一個災難的萌芽從世界上去除這樣的慈善事業,不過多嘴的家伙們大概不會這麼認為吧。我口中所說的是善行還是惡行,你無法斷定。”阿雷克像是故意似的擺脫了安妮的問題。 “總之,為此而需要龍骨。教授,我得到了你大概十年前在華夏的四川省得到了龍骨這個情報。要是你能爽快地借出的話,我就不用花多余的功夫了。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 多余的功夫。就是說偷盜。要是他有什麼想要得手的東西的話,不管面對持有者所擁有的財力、權能、魔力,他都不會對偷盜的行為有任何猶豫。會在意世間的良識,常識什麼的,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你這男人可真是!雖然平時行為舉止表現得正經,一旦干起事來,就暴露出可怕的騷亂旁人的本性了!” 本斯特邊惱火地搖著頭邊說道。 “好吧。就如你所願。我提供自己所持有的【骸】。” 喬本斯特是正確的。這是黑王子阿雷克個人的勝利。他是神速以及迷宮的魔王。以可疑的權能攻陷了無數的敵人。而且還擅長于魔術,權謀計策。就是這樣的資質使他成為了史上最強的怪盜。研究室里面的桌子上被放置著一個淺碟。乳白色的小石頭放置在上面。 “听說于地上顯現的【不從之神】失去肉體之時,在極少數的情況下會留下肉和骨,遺骸的一部分。華夏的道士們稱呼其為【龍骨】,北美的魔術師們稱為【天使之骸】。是這樣吧?” “啊啊。當然了,那與地上生物所有的肉和骨完全不同。”本斯特教授對邊看著小石子邊嘟噥著得阿雷克說道。 “神明們脫去的肉體變成沙子崩塌,化作石頭碎落。在那種時候,要是偶然之下留有能保持形狀的東西,就會成為聖遺物作為被崇拜的對象,成為給予魔術師們強大力量的根源。嘛,是極為稀少能采集到的東西。”教授俯視著放在淺碟上的小石頭。 “這個是從華夏國的地女神降臨過的土地上所僥幸發現到的東西喔。” “也是持有【蛇】之神格的地母神。”阿雷克從口袋里取出天之逆,靠近乳白色的小石頭。接著,變長了。 從圓珠筆左右長度變化成接近一米的長度。本斯特教授因突然的變化而瞪目結舌。 “果然,是被大地母神的遺骸所觸發了吧……”有著數多持續十年以上的冒險。阿雷克從那樣的經驗里面得知。 神明們的【遺骸】擁有著遠比神獸以上的神性。說不定能得到和神接觸相等的效果阿雷克對于計劃的順利進行露出微笑。 那,要怎麼用這個好呢。試一下將尖端插入地板上看看。 ……陷入進去了。簡直就像是插入了泥中一樣。天之逆的前端部分陷入了瓷磚地板上。 “尚未成國,形態也不定的國土像脂肪一樣漂浮著的時候,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被授予了【修整固定這個漂浮之國】的命令,被賜予了天之逆。兩柱神站立于天之浮橋上,將這插入,攪拌……”阿雷克想起了東瀛神話里的一小節。試著用天之逆攪拌瓷磚地板。真是驚人。瓷磚漸漸地就失去了硬度和觸覺。就像開始攪拌起泥水一樣。 但是,漸漸地連抵抗感也消失,最後成了如同融化了的冰激凌相似的感覺。 “……融化了?失去形態了嗎?” “以東瀛的風格大概應該稱其為【蛭子】的狀態。” 教授和阿雷克注視著這個情景。幾十秒之前瓷磚還是地板上的一部分。而現在卻正變化成流動著的液體。是種難以名狀的顏色。一眼看上去是無色透明的,不過繼續看下去的話會發現變成純白色,不久後就開始閃閃發亮。 閃亮著光輝的各種不同顏色如同萬花筒一樣不斷變換顏色。在上面能找得到人世間所有著的一切顏色。無色乃為萬色。 “……加斯科涅。不,亞歷山大•加斯科因。【蛭子】是什麼?”教授突然提出詢問。 “那是身為東瀛的創造神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最初所生的異形之子。據說其肉體是沒有骨頭,不定型的。誕生之後很快就被沖入海洋中,被黑暗所埋葬了……”阿雷克邊進行解說邊偶然想到一點。他將剛才為止以順時針方向運動的天之逆試著以逆時針活動。往逆向攪拌。繼續攪拌一會之後,漸漸的抵抗感又增加了。 如同攪拌著水一樣的感覺,不久之後感覺變得如同攪拌冰激凌一樣。之後,又變回像攪拌泥水一樣,最後,終于凝固。 ……恢復成鋪著瓷磚的地板。只不過,在瓷磚的中心有著螺旋形狀的紋樣,不能說是完全恢復原樣就是了。 “在東亞和南洋所流傳的【釣島】和【造國】神話。這個難道是再現那個的神具麼……形成陸地,甚至產下蛭子的創世之鍵……”好幾個知識和想象正在阿雷克的腦海里面翻騰。最強之【鋼】。 世間最後顯現之王。 昔日于東瀛所發生的事件。 天之逆應該起到了作用。還有,阿爾卡隆和格尼維亞…… “說起來也應該是個切斷和那個女人之間緣分的好機會了……”阿雷克用【送還】的魔術消除了天之逆。在必要的時候以【召喚】之術就能拿出來了。 那是歐洲的騎士們需要隨身攜帶劍和長槍的時候所會使用的魔術。然後,轉過身面向研究室的主人。 “打擾這麼久抱歉了。我的事情已經全部結束了。就讓我道個禮吧。” “對我來說這可真是最高的謝禮呢。” 對于阿雷克所說的話,教授一臉非常平靜的表情回答道。 “你就這樣在給我們的城市帶來災難之前離開吧。亞歷山大加斯科因,希望你不要再第二次踏足加利福尼亞的土地了!” 離開研究室之後,阿雷克化作閃電向著海上而去。為了再度驗證天之逆的機能。 因為得到了滿意的結果,所以在洛杉磯逗留一晚。在面向太平洋,被分類為高級水平的賓館的一間房間里。打點好房間服務也吃過了飯,床也已經準備好了。 可是,阿雷克邊坐在窗戶邊得椅子上邊沉思起來。從東亞一路走訪到北美西海岸。疲勞和時差都有。 可是,還有著像山一樣多的事情需要考慮。阿雷克事先就已經在這個房間里面布下了【結界】的魔術。那是當有危險正迫近的時候發出警報的單純魔術。 不過,這對于神速的弒神者來說已經很充分了。要逃跑也好,戰斗也好,或是要迷惑敵人都是他的自由。因此,就算听到了魔術的警報,阿雷克也只是淡然地開口說。 “要深夜造訪的話,事先起碼應該打個電話吧。” “對于以假名所訂的紳士房間,只是這種程度的無禮完全不成問題。不做無用功可是我的風格。” 是用了怎樣的秘術或者手法呢。應該已經上了鎖的窗戶被打開,窗簾隨風飄舞。從窗外悠然地進入房間的是黑色面具的怪人。而且這里是高層賓館十樓里的一個房間……面具的帽舌是讓人聯想起昆蟲復眼一樣的設計。那如同魔鳥之翼的披風下,是一身有著歌劇怪人風格的高格調服裝。 “加斯科因。你和我是締結了互不侵犯條約的關系。不過,這次的到訪你不覺得已經觸犯了那條規則嗎。”約翰•普路托•史密斯。君臨洛杉磯黑暗的魔王出現了。 “我並非以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身份到訪……關于這點,我之前應該已經向你的屬下們傳達過了。” “從你在我朋友的研究室里所做的事的惡劣程度來看,對你這番話不予計較也可以。”史密斯聳了聳披著黑色披風的肩膀。那個夸張的,如舞台上所會出現的動作。普通賓館里的一間房間簡直成了劇場里的舞台。 “洛杉磯海面上……在海峽群島近海,突然出現了地圖上沒有記載的島嶼。這好像是今天十五時左右發生的異常事態。” “喔。” “而且,在十七時左右,這個島嶼突然又消失了。” “有這種事麼。” “是感應到巨大的咒力而特意去探查的善之魔術師向我報告的。說起來加斯科因,你似乎隨身攜帶著神具吧?” “只是單純的偶然,這樣又如何?”阿雷克不慌不忙地說道。 “關于這件事,別管我的話對你也會有好處。” “雖然這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話……你打算要做些什麼呢,加斯科因?”面具的帽舌緊緊盯視著阿雷克的秀麗臉容。 “雖然豪邁的想象力和行動力是你的優點沒錯,不過我記得你那個優點至今為止都從沒被你發揮在個人興趣之外的地方。就算是我,也認為應該慎重地對應。” “別亂說。我可不像世間的人們所說那樣目中無人和具有破壞性。” “這點可以同意。但是,比起一般性的倫理觀來說你更為重視你自身的美學,而且,不多加考慮就為周圍帶來麻煩橫沖直撞的性格就如同傳言中一樣。所以我覺得世間的評價也不能忽視。” “……誒。” “所以,對我來說要無條件地信任你可是危險的賭博。”阿雷克砸了砸嘴,並沒有反駁。 這個故弄玄虛的角色扮演狂與華夏的怪力女和意大利的笨蛋不一樣。要是提出談判和商議的話,姑且算是能理智地對應的男人。必須推進話題才行。 “是要解決神祖們的頭目,將麻煩事的萌芽鏟除干淨的計劃。這對于你來說並非他人的事吧。” “神祖。是好幾個月之前听過的話語呢。” “盤踞于北美的邪術師們,也被分類為若干個系統。那其中的一個,就是于昔日歐洲的神祖們崇拜于女王的魔女一派。那幫家伙從歐洲渡往開拓時代的美洲大陸,作惡多端。”阿雷克說出了只有魔術師們才知道的歷史黑暗面。當然史密斯也是很清楚的吧。 因為在這數年之間,與他敵對的【蠅之王】正是關聯到魔女系譜的邪術師教派。最後,黑色面具之王說了聲【正是如此】點了點頭。 “由于那些魔女們在暗處蠢蠢欲動所致,使得新教的聖職者們病態性地加熱了在北美進行魔女狩獵的活動,讓許多無罪的女性遭受到淒慘的折磨。是件悲慘的事情……那麼加斯科因。” 以面具的帽舌從正前方定眼看著阿雷克,史密斯開口說。 “就是說,你的提議就是這個?就算在現代也對邪術師們有巨大影響力的神祖為了要對她們進行毀滅性的打擊,讓我對你的暗中活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啊啊。你也不想再與第二個安謝拉戰斗吧?” “唔。”史密斯短暫地沉默了一會,之後緩緩嘀咕道。 “的確,這對于我們雙方來說都有利益。不過。” “怎麼?是想要看能證實我說的話不假的證據麼?” “向你這樣的男人提出那種要求是沒用的。只不過,你的智力和想象力確實很不錯。可是,要是再發生預想之外的事件的話,會有老實地放棄的一面也是事實。” “那可不是放棄。只是為臨機應變所需加插的余興節目!” 對于對方那別有所指的話語,阿雷克不由得發出了粗暴的聲音。 “我們的對手一直都是神明們和同樣的弒神者。正是因為對方是常識和計算都不通用的家伙,作出靈活的應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嘛。話是這麼說沒錯……對于你來說,因臨機應變也會造成使得計劃完全失去了原形的結果。大概是在偽聖杯出現的那時,也是在途中無視掉了和那位公主的談判,擅自隨意亂來了吧?” 公主所指的,自然就是那位大不列顛賢人議會前議長,高德丁公爵家的千金,愛麗絲路易斯歐芙納法爾。那個女人竟然將這種密約簡簡單單地就說出去……阿雷克因史密斯那戲弄一樣的口吻而偷偷生氣。可是。 “雖說如此,我也知道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計劃曾取得過多次成功……好吧,我對于你這次的無禮就睜只眼閉只眼吧。” “是嘛。抱歉了。”阿雷克因史密斯所說的話而恢復了平靜。雖說沒有面具怪人那樣故弄玄虛,不過黑王子也是個很重視自己門面的弒神者。談話完結之後,約翰•普路托•史密斯優雅地行了一禮,從窗口離去。就如同謝幕的著名演員一樣的退場。 十幾秒之後,阿雷克稍微向窗外望了一下,不過已經到處都看不到英雄的黑衣和黑面具了。像煙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是那樣神出鬼沒的男人。” 嘀咕完之後,阿雷克取出手機。往留在大不列顛的心腹,爵士冰男的號碼撥了國際電話。阿雷克利落地對傳說的騎士說出了在這幾小時之間總結出的【計劃】。 組織的首領長時間滯留在外國,策劃計謀,改為親自實行。對于這份胡來的計劃,冰男果然呈上了苦言。 【……還有,對你所做出的行動的抗議已經從東瀛的弒神者處送交而來了。要我們傳達連我們都不知道的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所在之處的事實,我們總算暫時想辦法應付過去了。】 “先無視吧。遲點我會直接應付。”話語剛落,為慎重起見阿雷克補上一句。 “本部方面就像平時那樣處理就行了。要是草雉護堂憤怒地闖入的話就趕緊撤退吧。沒必要直接面對像弒神者那樣的天災。盡可能讓他消耗無用的卡路里就行了。” 【就這麼辦吧。首領不在的如今,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那種程度了。】 阿雷克對諷刺地說著的冰男淡然地開口說。“別那麼說。為在這個地方斷絕與格尼維亞的孽緣,先返還所欠下的也不壞吧?有設圈套讓那個女人陷進去的機會,要是浪費的話也太蠢了。就讓我再隨意地行動一段時間吧。” …… 華夏廬山!這里是世間七位弒神者之一的武俠王羅濠的隱居之地。 作為君臨天下的弒神魔王,姓羅名濠字翠蓮的弒神者美少女擁有著武俠盟主、五獄聖教教主這些身份,是君臨武之頂點者。 星期六的下午,廬山深處的一座小庵中,媲美絲綢的黑色秀發編成三辨豎起來的美少女,身穿著古風的漢服白裙,正坐在小庵的院子里彈奏琵琶。 在羅濠縴縴玉指的撥弄下,琵琶的琴弦發出高山流水大氣磅礡的樂聲,肅殺之意讓听到這樂聲的鳥蟲走獸紛紛逃離。 但不可否認的是,羅濠演奏出來的,真的是極為美妙的樂聲。 轟轟轟——天空中傳來雷霆般的音爆聲,一只巨大的黑色魔鳥用超越音速的速度飛到了廬山上空,向著小庵這里降落下來。 叮咚!羅濠教主那縴縴玉手按在琴弦上,停下演奏,抱著琵琶看向天空。那只黑色魔鳥一邊降落下來,身形一邊改變,變化成了假面的英雄,美利堅國的弒神者約翰•普魯托•史密斯。但是當假面的英雄落在羅濠的面前,他的身形再次變化,從男子的身形變成了身穿黑色女僕裙裝的紅色短發美少女。 安妮•查爾頓雖然同樣是弒神者,但紅色短發的美少女卻在羅濠面前恭敬的低下腦袋。 “我回來了!教主大人!”這段時間跟隨在羅濠身邊受到各種調教,安妮為了避免繼續受到坑爹的情況,暫時被折服。羅濠隨意的點了點頭,目光注視著琵琶的琴弦說道。 “我給了安妮你返回本國的機會,你為我羅濠帶來了什麼好消息呢?” “是關于我們同族的弒神者亞歷山大加斯科因,還有神具天之逆鉚的消息,相信教主大人一定會感興趣的。” 安妮將黑王子阿雷克造訪洛杉磯的事情,詳細匯報了一番。听完安妮的匯報,教主抿嘴微笑起來。 “同族的弒神者跟神具天之逆鉚不會引起老師的興趣吧!倒是格尼維亞,可以抓來調教成老師女僕呢!想必老師會有興趣吧。” “我對安妮你的調教已經圓滿完成,也該是時候把你送到老師的身邊了!”目光中含帶對那個人的崇敬,羅濠低下頭,以至于沒看到安妮低垂著頭注視著地面,眼中劃過兩抹凶光。 身為弒神的魔王,君臨天下的霸者,安妮當然不會真的被羅濠調教成乖巧忠心的女僕。不過與其面對力量無法羅濠,還不如去面對那個表現不怎麼突出的男人, 羅濠教主使用出將物品縮小的道術,把琵琶變成巴掌大小,放在了腰間的荷包里。就在教主準備帶安妮離開廬山時,一道銀光從天而降,接著巨大的神威籠罩了廬山。 就算是擁有權能的弒神者也無法釋放出神威,出現在羅濠和安妮面前的自然是一柱不從之神。這是一位身姿高大的青年神,最讓人在意的是他的額頭眉心處睜開著第三只眼。 一副凜然而且端正的美貌,身穿著華夏國古代武將的銀白盔甲,手中拿著一把三尖兩刃刀作為武器。如此明顯的特征,就連身為異國人的安妮也能明白眼前這柱不從之神的身份。 “二郎顯聖真君……楊戩!” 在安妮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二郎真君的目光注視了安妮一眼。一股神力從楊戩的第三只眼釋放出來,束縛住了安妮的身體。如同齊天大聖孫悟空一樣,二郎顯聖真君楊戩也是非常強大的鋼之劍神。 而且,因為有著擒拿齊天大聖的功績,這位神祗的力量和權能比齊天大聖有過之而無不及。安妮被楊戩的神力束縛,羅濠教主戰意高昂的發動【龍吟虎嘯大法】的權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真是意外啊!玉清昆侖門下弟子,清源妙道真君,來到廬山,是想要討伐我羅濠這弒神魔王嗎?” 對手是二郎顯聖真君楊戩的話,不管從對方身上奪取什麼權能,想來都能夠讓自己的實力提升幾分。但是面對戰意高昂的羅濠,楊戩卻揮舞三尖兩刃刀,將刀刃對準了後方。 “弒神者!吾降臨于此並非是為了跟你戰斗,而是有要事托付于你。” “要事?是為了老師……為了【冥王哈迪斯】的事情嗎?”羅濠詢問之後,楊戩點了點頭。 “【冥王哈迪斯】已然被異界之人所斬!現在的那位神王大人不僅是吾等眾神的仇敵,也是世間所有人類的仇敵!你們弒神者身為守護人類的王,應當將來自異界的【冥王哈迪斯】討伐殲滅。” “呵!你的要求,真是有些強人所難呢!比起消滅老師,我羅濠更想殲滅你奪取你身上的權能啊!”說完話的同時,羅濠教主沖到楊戩的面前,使出了【飛鳳十二神掌】第一式【鳳雛登門】。 但羅濠教主的玉掌還沒有落到楊戩的身上,楊戩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瞬間移動到了遠處。盡管弒神者跟不從之神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敵,而且羅濠教主已經發動攻擊,但楊戩依然沒有戰斗的意思。 “稍安勿躁吧!弒神者!若是你願意完成要事,吾身上【八九玄功】、【縱地金光】、【指地成鋼】、【定身術】、【法天象地】、【撒豆成兵】的權能,神獸哮天犬、撲天鷹、銀合馬,還有吾這三尖兩刃刀、銀彈金弓等神具都可以贈送給你。” 听到這話,羅濠教主收回了雙掌。 “清源妙道真君此話當真?” “為了顯示吾的誠意,便先將【指地成鋼】的權能送給你吧!”二郎真君說完之後,便伸出左手指向地面上的影子。 隨著二郎真君將神力灌入影子當中,一個二郎真君的分身從影子當中站了出來。但是跟普通的分身不一樣,二郎真君的分身有著不弱于本體的神威,簡直像是另一柱不從之神,散發著跟二郎真君有所不同的神威。 “這是……鋼之英雄?”弒神者的敏銳直覺,讓羅濠教主察覺到了二郎真君的分身擁有的力量。 看來二郎真君的【指地成鋼】是鋼之英雄的權能,剛才二郎真君就是將【指地成鋼】的權能寄宿到了分身當中。 二郎真君的分身從影子里爬出來後,先是目光迷茫的看著周圍,接著揮舞雙拳沖向了羅濠教主。 噗嗤——! 但在二郎真君的分身沖到羅濠教主面前時,二郎真君用三尖兩刃刀貫穿了分身的胸膛。身受重傷的分身立刻變得虛弱下來,而羅濠教主把握住這個機會,施展出【鳳爪掏心】用玉掌擊碎了分身的腦袋。 隨著二郎真君的分身被殺死,寄宿在分身當中的【指地成鋼】的權能也融入到了羅濠教主的身上。得到這【指地成鋼】的鋼之權能,羅濠教主的實力立刻增加了幾分,足以跟沃邦侯爵並列為弒神者當中的第二位。 “【指地成鋼】……真是不錯的權能呢!沒想到二郎真君真的將權能送給我,我羅濠剛才懷疑真君真是抱歉啊!”說完,教主美艷的容貌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眼中旺盛的戰意絲毫沒有減弱。 “弒神者!既然你已經相信吾,是否願意完成吾等托付的大事?若是【冥王哈迪斯】被你討伐殲滅,不僅你能得到強大的權能,吾等華夏神話的眾神也能受益匪淺。” “討伐殲滅老師?真是可笑!我羅濠想要得到權能,只需討伐你們不從之神就足矣!”發出宣告的同時,教主再次使出【飛鳳十二神掌】。二郎真君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金光躲開教主的玉掌。 但是當二郎真君再次出現的時候,他額頭的第三只眼盯著羅濠教主閃耀光芒。 接著,羅濠教主便察覺到身體中的咒力在大量流失。看來二郎真君的第三只眼,有著剝奪咒力的能力。 “果然不愧是清源妙道真君!有著十分麻煩的權能呢!”羅濠教主一邊發出贊賞,一邊使用【縮地神功】的方術沖到了二郎真君面前。 “可悲的弒神者!既然不願意接受吾等眾神托付的要事,便讓吾將你這邪惡的魔王討伐殲滅吧!”二郎真君揮舞三尖兩刃刀,將神具的刀刃斬向羅濠教主的玉掌。 面對二郎真君的反擊,羅濠教主並沒有避開神具三尖兩刃刀,而是使用了新的權能。 “指地成鋼!”隨著羅濠教主發動新得到的權能,教主的玉掌變成了金屬的白金色,然後跟三尖兩刃刀撞擊在了一起。 砰!教主的白金玉掌跟神具三尖兩刃刀撞擊後,玉掌絲毫沒有受傷,而且還趁勢在二郎真君的胸口拍了一掌。 “指地成鋼能夠讓我羅濠擁有鋼之肉身,而且得到鋼之英雄的不死身和屠殺龍蛇的特權!有了這個權能,便能從軍神蘭斯洛特那里奪取格尼維亞了呢!” 在將二郎真君一掌擊退後,教主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白金玉掌。 “弒神者!莫要得意,就算你從吾這里騙取了【指地成鋼】,也休想戰勝吾!吾乃是破邪顯正之神,將要行使討伐魔王的大業……” 就在二郎真君詠唱言靈,想要行使討伐魔王弒神者的特權,讓神話之力寄宿于己身時,突然如遭雷擊般頓在原地,口吐金色的神血。 羅濠教主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施展出【飛鳳十二神掌】最後一式【大鳳無天】擊殺了重傷的二郎真君。 看著二郎真君的身軀化作光點消失,羅濠教主松了口氣,然後抬頭看向天空。 “這便是老師的威能嗎,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果然,我修行還不到家啊!啊!老師!!” 二郎真君身死,剛才被【定身術】權能束縛身體的安妮也來到了羅濠教主身邊。就在羅濠教主準備帶著安妮離開時,從二郎真君身體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極為妖艷的金發美少女。 “呀哈!翠蓮和安妮見到媽媽開不開心呢?”突然出現的這位金發美少女,正是所有弒神者的義母潘多拉女神。 “我羅濠可不會承認你是我的母親,潘多拉!”教主眼中露出凶光,瞪著金發美少女。 “你來到這里有什麼目的?是跟二郎真君一樣,想讓我去與老師戰斗嗎?”教主說完質問話的同時,安妮低頭向金發美少女禮貌的說了一聲 【午安!潘多拉小姐】。 “女兒們的態度這麼冷淡,媽媽真是好傷心啊!”潘多拉裝出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的表情。看到羅濠和安妮沒有任何的動搖,這才露出認真的表情說道。 “媽媽來到這里是要進行儀式,讓翠蓮繼承二郎神的一個權能哦!” “什麼?”听到潘多拉的話,羅濠教主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也難怪,畢竟剛才她雖然擊殺了二郎真君,但如果沒有游浩賢的幫助,敗的就是她了。就像是看出了羅濠教主的疑惑一樣,潘多拉露出苦笑解釋道。 “嘛!本來的話,翠蓮是不能繼承到二郎神的權能的!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很快要被完全打敗了,為了讓心愛的女兒增加保護自己的力量,媽媽今天要特別照顧一下女兒。” “撒謊!” 弒神者野獸般的直覺,讓羅濠教主明白潘多拉在說假話。但潘多拉給自己特殊照顧的理由是什麼,這並不重要。自己的權能增加,這是能夠提升實力的好事。潘多拉的小手按在二郎真君消失的地面上,很快一團七彩光球從地面中飛出來,融入了羅濠教主的身體中。 【八九玄功】這就是羅濠教主得到的又一個權能。這個權能雖然沒有增加羅濠教主的力量,但卻讓羅濠教主擁有了變化萬千的神通。擁有了【八九玄功】這項權能,羅濠教主現在足以跟草雉護堂並稱為弒神者中第一位。 如果草雉護堂不是命運眷顧的主角,有著神話之力寄宿其身的話,現在的羅濠教主甚至能夠超越草雉護堂成為真正的弒神者中第一人。 潘多拉站立在原地,眼神中隱藏著深深的恐懼。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世界外側,整個弒神者宇宙被猩紅如血的海洋包裹,猶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 東京都文京區商業街唯一的別墅中! 身著秦漢古服的青年站在樓頂,目光中顯露出無窮的氣血。 一時間,天音天女,妙香四溢。 “如果最後……草雉護堂不能完成最後的條件,作為棋子站在我面前,或許羅濠會是一個不錯的備用人選!” 看著清源妙道真君回歸神話,游浩賢不禁嘆了口氣“堂堂玉虛門下,道門戰神。在這個世界居然如此不堪……” 中午的時候,家里的女孩子們受到草雉靜花的邀請,一起去了附近的商場購買秋季的衣服。現在這個家里,只有游浩賢跟蘭斯洛特還有地獄三頭犬刻耳柏洛斯。 第七十章面見公主,軍神騎士,神話之謎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周五的放學後,草護堂帶著旅行的物品向著羽田機場出發。同行者有艾麗卡•布朗特里與德永明日香兩人。目的地是大不列顛的希思羅國際機場。 飛機票等問題均由正史編篡委員會盛情準備好了。向著倫敦,為了與最上位的魔女公主愛麗絲公主再次會面而踏上旅途。 從東瀛到大不列顛,飛機行程要在十二小時以上。時差是負九小時。草雉護堂一行人從羽田機場出發的時候,東瀛是在傍晚。 在飛機上晃蕩了大約半日,飛機緩緩在大不列顛的希斯羅機場降落。不過,日期卻和從東瀛出發時一樣。乘坐十七時起飛的飛機離開東瀛,晚上二十一時到達大不列顛。 如果分別看起點和終點的時間,這樣的行程也可以解釋。這種麻煩的時間推移,以時差暈眩的形式壓到了旅行者的肩上。 “無論體驗了多少次,這個還是習慣不了呢……” 在希斯羅機場的走廊里,草雉護堂嘟噥道。因為時差暈眩,身子還是很困乏。明明在飛機上已經睡足了的。從東亞來到歐洲的旅人們全都經歷了一次苦難。 以同行者而言,德永明日香已經筋疲力盡,體力較好的艾麗卡姑且還算活躍,但也說不上精力充沛。順便一提,到了十一月下旬,倫敦非常寒冷。兩位美少女都穿著各種考慮到御寒的服裝。 艾麗卡身著紅色無領花呢長衣、束腰上衣與黑色護腿。德永明日香身穿白色粗尼大衣和深灰色的短褲。 “機場附近的賓館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就到那里去休息吧。”艾麗卡挺直背脊說道。即便再怎麼疲憊也不會改變那凜然的語氣,算是她的優點了吧。 “應該好好休息一晚,好為明天養精蓄銳。” 草雉護堂對艾麗卡的發言點點頭。每次做長距離的海外旅行時,都要按照被訪問的國家的晝夜進行睡眠。如此一來體內的生物鐘才能與當地的時間合拍,脫離時差眩暈之苦。 “話說回來,艾麗卡。愛麗絲大人公主的謁見許可已經拿到了嗎?” “嗯。幾天前就聯絡過了。”艾麗卡一邊回答著德永明日香的問題,一邊取出手機。可能是想查收郵件什麼的,她打開了電源。 “沒什麼問題的話,本來應該能按照預定,明天會見公主的。” “怎麼了嗎?” “那位公主,發了封郵件過來。” 為了看艾麗卡的手機畫面,草雉護堂和明日香都瞟過來。那是一封用英語寫的郵件。 【糟糕了!在我接到艾麗卡的聯絡,為與草雉大人的會見做準備的時候,卻被女官長愛立信小姐警覺到了。】 【本來我還高高興興的,突然發現她已經在宅邸里布下結界,阻止我脫出了。不覺得很過份嗎!?】 【現在我正在為脫出計劃做檢討。再做決定之後,我會聯絡你們。】 【再啟。干脆就拜托草雉大人把倫敦破壞掉好了?這樣的話,我就能成立緊急魔王對策本部,毫無顧忌地外出了。】 “……這是那個人發來的?”草雉護堂想起愛麗絲賢淑的印象,發出嘆息。以持著公主的頭餃的女性發來的信息而言,吐槽點實在太多了。 上網或者發郵件的話,一下就會變成元氣滿滿的性格嗎?還是說她忘了像日常生活那樣裝出一副老實模樣呢? “好像個是什麼公爵家的公主……吧?” “嗯。她可是與昔時在歐洲本土的大貴族有著親戚關系,又與聖殿騎士團系的魔術結社和德魯伊的末裔有所接觸,掌握了神秘學睿智的名家公主喲。她也被說成是歐洲最高的貴婦人,站在頂點的女性。” 稍作考慮確認之後,艾麗卡繼續說道︰“本來她的身體就有些病弱,可六年前病情又發生了惡化,于是她便辭掉賢人議會議長的職務,在倫敦市內的宅邸中靜養。之前她就感嘆過,因為家人擔心她的身體,連隨心所欲地外出都做不到。” “但是齊天大聖那時候,她用像是幽體離脫一般的方式來到東瀛了吧?” “恐怕,宅邸中所謂的結界,就是封閉靈體行動的吧。為了阻止公主逃走。”德永明日香回答出口質疑的草雉護堂。 “我們這邊到她的宅子去就可以了,所以不算什麼大問題吧?艾麗卡,給那邊這麼回信吧。” “那個啊,護堂。那可是和公主的約定。”對這個合理的提案,艾麗卡搖搖頭。 “公主說過了。因為她已經答應了要全力協助草雉護堂拜訪大不列顛,所以也希望我們能幫助公主【外出】。那就是交換條件。” “公主無論如何都想出奔呢……對身體不會有害吧?”德永明日香擔心的輕聲道。 “是在深閨里被養大的原因嗎,她還真有點奔放的地方呢……” “僅僅是奔放而已嗎……”對著德永明日香的感想,草雉護堂小聲嘟噥道。 “但是,還是不能讓護堂去破壞倫敦,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呢?” “我覺得並非如此。只要讓公主找到個大義名分就好了。”對于德永明日香中肯的發言,意外地艾麗卡提出反論。 “最近護堂的名聲也提高了不少,也算不錯吧。護堂,我和那邊聯絡通報一下計劃,你就大干一場吧。” 好像想出了什麼麻煩的事。這也是為了見到愛麗絲,沒有辦法。認命的草雉護堂,嘆息著點點頭。在預定的賓館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餐後,一行人走出旅館,坐上出租車。從希斯羅到倫敦,有幾十分鐘的車程。本來,草雉護堂一行人的目的就不是倫敦市中心的觀光勝地,而是郊外的格林尼治。 出租車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向觀光勝地,走得相當輕快。不久,泰晤士河雄渾的奔流展現在眼前。格林尼治便是泰晤士河旁邊的小鎮。 從出租車上下來,艾麗卡先行走了出去。格林尼治,是有著有名的格林尼治天文台的小鎮。設立于十七世紀,經度為零,格林尼治標準時間的基準點所在的天文台。 國立海洋博物館、格林尼治公園之外,其他值得一看的地方也有很多。另外,這里也是公主愛麗絲曾任議長的組織賢人議會的根據地。 “格林尼治的賢人議會與我們【赤銅黑十字】不同,並不是魔術結社。極端而言可以說是互助會一樣的存在。”走在小鎮中,艾麗卡解說道。 “互助會?” “對。本來那只是會員們交換神秘學知識,交流萃取互相見識的簡單組織。如果有研究停滯的會員,他們會在經濟或者學術上伸出援手。”原來如此,果然就像個互助會。草雉護堂了解的點了點頭。 “後來議會陸陸續續設立了好多獨立的研究機關,又因建立了名為大學的育成機關而獲得很大權威,如此造就了它如今獨特的立場……還有,議會設立于十九世紀,大不列顛的維多利亞時代。那時的他們,為了生存下來不得不一直強化這組織。” “為了生存下來……听起來很危險呢。”對艾麗卡的話,草雉護堂歪歪頭。旁邊的德永明日香,稍微縮了縮身子說道。 “當時的倫敦,有那位德揚斯達爾沃邦住在那里。據說,他好像在大步發展的大不列顛的首都過著都市生活……” “哎,那個老爺爺嗎?” 魔王見到他都會戰栗,將【不從之神】視作獵物的妖人。對于這位不過外表理性,本性是【獸】的老侯爵的記憶,至今還生動無比。 “據說當時還是青年的他,抱著玩一般的心態去拜見了維多利亞女王呢。” “為了從侯爵的威脅中保護大不列顛和女王,賢人議會開始動真格地對魔王弒神者進行研究,這是很有名的事件。”艾麗卡只是傳說一般地說著,德永明日香卻意外地說明了內幕。 和那個怪物處于同一都市,在其陰影下生活,應該會很辛苦吧。草雉護堂同情起愛麗絲的前輩們。 “好,到了。快點做好準備吧。”艾麗卡在某個酒館前站住,招呼大家。 酒館很古老,但是清理得漂漂亮亮。在微暗的店內,有一種奇妙的令人放松的氛圍。除了準備開店的中年男性,酒館內還沒有客人。 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德永明日香在酒館內等了十幾分鐘。酒館的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女性進入店內。她戴著細框眼鏡,面色嚴厲,就像是嚴格的女家庭教師一樣。 “我應邀前來拜訪。不過,魔王御身親自動身來到倫敦,真是令人意外呢……”用顫抖的聲音打招呼的,正是愛立信小姐。她是居住在倫敦高級住宅街的公主愛麗絲御用的宅邸女官長。 昨夜,艾麗卡打了她的公務用手機與其聯絡,以草雉護堂的名義把她約了出來。 “草雉護堂大人。這次,您到底是為何光臨此處?”猛地瞪住草雉護堂,愛立信小姐說道。 相當有魄力。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好像是因為要與暴虐無道的魔王單獨面談,心里相當的緊張。 “嗯初次見面。實際上我有一件事能希望您務必盡快去辦。特意把您叫出來,實在抱歉……”詛咒著自己破爛的演技,草雉護堂回答道。 在旅館出發前,艾麗卡教他用【這種方式說話】。不需要過多的演技,盡可能淡淡地說。 “我、我們賢人議會才不會屈服于魔王弒神者的淫威之下!” “是這樣嗎。但是你也知道,像這樣頑固,對你我雙方來說,都不會得到我們所喜聞樂見的結果吧……” 草雉護堂用少有的干干巴巴的語調說道。是因為他心里也扭扭怩怩的吧。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說話真是抱歉。什麼時候去道個歉吧,草雉護堂想著繼續勸道。 “我想說的是,其實我並沒想說什麼過激的話。我這邊只是想溫和地,問問你能不能听一下我們的願望而已……” 干干巴巴地勸告完畢之後,艾麗卡繞到愛立信小姐背後。在嚴格的女官長看不到的地方,舉起了一個素描簿。上面寫著什麼來著…… 【你要更像個魔王,拿出點威嚴來說話!難得來大不列顛的登場這不就搞砸了嗎!你要向天下發出告示︰我草雉護堂就在這里!】 ……無視吧。這時,櫃台上的筆記本電腦的畫面中顯出一個美女的臉。實際上,是剛才啟動了一個視頻聊天軟件。有著一頭炫目白金頭發的美女,當然是公主愛麗絲。 【嘛!身為弒神者的你到底為何來到此處?難道說,你是為了破壞倫敦,為其招致混沌而從東瀛過來的嗎!?】 愛麗絲的美貌閃著凜然的光輝。真是樂在其中。她完美地扮演著【燃起使命感的高貴公主】的角色。 ……或許,她還是自重一些比較好。 【我不會放任那種事的!愛立信小姐,請馬上把宅邸的結界解除。請讓身為賢人議會前任議長的我愛麗絲路易斯歐芙納法爾親自拜謁魔王,和他直接面談。】 通過筆記本電腦的網絡,公主向女官長命令道。但是,這一喝卻讓愛立信小姐取回理智,她冷靜地正了正眼鏡說道。 “……公主大人。為什麼在這麼巧的時間,而且,可以說以這麼不自然的形式在我和草大人會面的時候出現呢?” 【現在是異常時間。那些細枝末節的問題請先放在一邊!】 “並非細枝末節。這是非常重大的問題。莫非公主大人,與弒神者的魔王做了什麼可疑的交易!?開始是亞歷山大加斯科因,後來又是意大利的薩爾瓦托雷卿!真是不知悔改呢!” 【唔呵呵呵,那是什麼事?嘛,草大人。和我說說要求吧。如果能以吾輩之身交換,放過倫敦的話,無論何處我都會去拜訪!】 “嗯,嘛……我也不是想做什麼粗暴的事,您能出來的話就太感謝了。” 愚笨地配合公主的草雉護堂,不帶感情地說道。結果,在公主【不解放自己魔王就會襲擊倫敦,大鬧特鬧一番】的脅迫之下,愛立信小姐露出苦澀的表情讓步,最後騷亂收場。 就這樣,愛立信小姐離開幾十分鐘後。草雉護堂所在的酒館中,一位美女颯爽現身。披著給人以輕便印象的白色長衣,擁有白金色頭發的公主。不用說便是公主愛麗絲。 “能為我騰出這份時間,真的十分感謝。” 看著草雉護堂的臉,愛麗絲優雅地問候道。這份端莊,就如剛才興致勃勃的樣子是騙人一般。嘛,說不定太過吐槽那一點也很不知趣。 “您親自走出來,身體沒問題嗎?” “是的。如草雉大人所知,我用了那種力量。我的身體還在床上休息,所以不必擔心。” 那種力量靈體離脫。草雉護堂點點頭。 道破天機的愛麗絲如惡作劇一般地微笑著,然後也回頭向在場的少女們露出明朗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呢,艾麗卡!我當然不會忘記你們了。還有草大人的青梅竹馬明日香小姐。呼呼呼,我的記憶力也不是蓋的吧?” 被貴人叫到,艾麗卡露出優美的微笑。明日香惶恐地縮起身子點頭示意。但是,兩人都沒有開口。示意她們表示不會妨礙草雉護堂與愛麗絲魔王與賢人議會前議長的會談。 還有,為了對在歐洲被稱為為白之巫女姬,魔術界最為高貴的名人女性表達敬意而保持沉默的意味。無論怎麼被爽快地搭話,立場的差距也是顯而易見的說不定是為了尊重這一事實。同時,愛麗絲也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艾麗卡等人的敬意。並非是傲慢或者強橫。 對于身為【公主】的愛麗絲,這也是很自然的事。偶爾激動輕率也好,爽快也好,都會接受這種敬意的品格。不愧是公主,草雉護堂佩服道。 “話說回來草雉大人。我听艾麗卡說亞歷山大從東瀛奪走了一個詳細不明的神具” 和草雉護堂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下,愛麗絲說道。 “是的。總之我整理了蘭斯洛特的問題之後,覺得我們應該認真談談……或許,這將會變成非常混亂的事態也說不定。” “嘛,不愧是你。嗯,不那樣的話也就沒意思了!” “唉?”听到非常不穩重的發言,草雉護堂直視著愛麗絲的臉。同時,歐洲最高的貴婦人作出優美的微笑。 “亞歷山大與其他幾位相比,有著決定性的不同。所以,你可能會覺得他比其他的魔王更好對付。但是,請多加小心。這是與他交戰時深深的陷阱。” “決定性的不同?” “是的。之前與你交手過的弒神者們,每位都是非近代的說是神話一般的還比較好。他們基本都是英勇無比,不拘小節的豪杰。雖然偶爾會用計略,但最終憑借的還是野性的直覺和本能。他們都是胸中秘藏著現代人忘卻的野獸一般的斗爭心,僅憑激情弒神的家伙……” 的確,他們都是那樣的人。愛麗絲將其評判為【非近代的】,真是有趣的看法。 “因此,只有亞歷山大一個還留有近代的人類特色。他有著過分在意細節的神經質性格,天生一副敏銳直覺卻還是個策略家。雖然他也因為異樣討厭失敗而斗爭心旺盛,那和那種野獸一般的感覺又稍有不同。” 黑王子阿雷克和白公主艾麗絲是宿敵。 想起艾麗卡說的話,草雉護堂【哈啊】地應和著愛麗絲。原來如此。因為長期來往,所以能夠不假思索地說出對手的人格嗎。 “那個人,沒有沃邦侯爵一般的器量,也沒有羅濠教主那麼超乎常理、史密斯大人那麼神秘。但是,據此就輕視他的話,會陷入他的圈套的。他是個難得頭腦很好,卻從不拿來做正經事的人!” “你好像被他救過吧?” 從愛麗絲不甘心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沒錯了。公主像是為過去的失態而羞恥一般,輕輕點頭。 “每次想到,我都會感到羞恥……亞歷山大大概無法成為成吉思汗或者理查德獅心王吧。但是拿破侖波拿巴那樣,他肯定可以做到。還有,他也能稱得上亞森羅賓那樣的名聲的吧。他就是那樣的【王】。請不要忘了。” 公主想說的話,草雉護堂已經理解了。 他無法成為把冷酷和虐殺當作本領的野蠻大英雄、勇猛過人的騎士王。但是,他是堪比近代歐洲的軍事天才,或者是指在冒險小說中存在的怪盜紳士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弒神者呢?想像到駭人強敵的身影,草雉護堂暗中發出武者震。 “話說回來愛麗絲小姐,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除了黑王子阿雷克之外,草雉護堂還另有強敵,于是他改變話題。 “方便的話,請告訴我蘭斯洛特的事。听說他是像你一樣的魔女的守護神。” “嗯。草雉大人就是因為這個光臨此地的啊。”愛麗絲一邊思考,一邊小聲道。 “但是,抱歉。的確,他是最上位的魔女們的守護神。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可以詳細地掌握他的底細。” “是這樣嗎?” “是的。從中世紀開始,上位魔女們就結成了自己的網絡,定期展開像【魔女之夜】一樣的定期集會。然後,做成這個網絡的是當時的魔女王,先代的格尼維亞大人。” “先代的格尼維亞!?” “是的。現在的格尼維亞大人,是數十年前轉生完成的第二代。” “初代在中世紀,二代在現代……時間空隙相當長呢。” “神祖們轉生完成大概需要數百年。那就是原因吧。”再生要等數百年。不滅的魔女似乎也有著弱點。對著感慨的草雉護堂,愛麗絲進一步說道︰“初代格尼維亞是在亞瑟王傳說的原型【最後之王】休眠後數百年誕生,在十二世紀遭到殺害的。蘭斯洛特卿是她的庇護者,也【順便】守護著她麾下的上位魔女們。” “唉?”對愛麗絲平靜說出的內容,草雉護堂感到驚愕。剛才的一言,似乎就有著好多無與倫比的重要情報…… “被當作亞瑟王原型的【最後之王】?那不是在這世界的終末現身,我們弒神者的宿敵嗎?” “嘛,草雉大人也明白啊。這就能省去我說明的功夫了,幫大忙了。”艾麗卡輕輕微笑道。 “那【最後之王】是亞瑟王嗎?” “不,不是。”直指核心的的提問,被淡淡地否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從之亞瑟】在六年前現身的時候,人們就明確了事情不是那樣。拜此所賜二代的格尼維亞大人變成了半癲狂的狀態,真是糟糕透了……那時亞歷山大提出【最後之王並非亞瑟王】的假說被確認為正確說法時他那副【欠揍嘴臉】,至今想起來我都會生氣!” 握緊拳頭,愛麗絲申訴著。同時,保持沉默的少女們興奮起來。 “亞瑟王成為了【不從之神】了嗎,公主!?而且,是六年前!?”艾麗卡愕然道。 作為歐洲出身,而且是騎士的她,說不定對亞瑟王之名有著身為東瀛人的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所無法想象的重視。對著紅騎士,愛麗絲惡作劇一般地笑道。 “是的。因為說來話長,一會兒給你們看當時的報告書吧。但是,別和別人說哦!這在賢人議會之內也是只有核心的成員才能了解的機密事項。” “知道了。”艾麗卡敬畏地回答道。對那邊點點頭,愛麗絲轉向草雉護堂。 “我們先從老話說起,談談軍神蘭斯洛特吧。圓桌騎士的故事中蘭斯洛特卿的章節,都是根據初代格尼維亞的知識布教亞瑟王神話的作品……特別的,其中還根據克里斯蒂安德特洛瓦的作品增加了很多角色。所以,那些神話對解讀蘭斯洛特本來的神格沒有任何幫助。” 公主若無其事地引入正題。拜托這個人是對的草雉護堂深刻地感覺到。 “不如這樣,探訪一下與他相關的土地,了解他是什麼樣的神理清心緒,謙虛地習得真實才是上策。草雉大人,您已經有與之應對的王牌了。”說著,愛麗絲看向一直保持著安靜的少女。擁有非常高的靈視力的巫女,德永明日香。 這時,草雉護堂才意識到。愛麗絲是大不列顛人,德永明日香是土生土長的東瀛人。本該如此,兩人卻在某方面散發著相似的氣氛。 “先去一趟薩摩塞特吧,明日香。去摸摸那里刻下的魔女王和蘭斯洛特杜拉克的爪痕吧。” “是。我將如您所給的建議去做。”對著毫無迷惘回答的德永明日香,愛麗絲以溫柔的笑容相向。 “呵呵呵,沒關系的。是你的話,肯定可以感覺到什麼的。我也打算一同過去,為你們幫些忙。” “唉?公主大人親自!?” “啊,不必。不用做到那樣也好。”看到德明日香退縮,草雉護堂趕忙婉拒。但是,公主愛麗絲卻大聲回應道。 “沒關系的!要說的話,這是我的個人興趣。不偶爾出去轉轉的話,我覺得我會無聊到骨頭都爛掉的。” “哈啊……” “而且其實很久以前,我就有想讓明日香教我的東西。因為是個好機會,旅途期間那方面也請多指教啦。” 看來是不允許拒絕了。草雉護堂只得接受了這個請求。 “關于格尼維亞大人和蘭斯洛特的事,我也會在路上說出我所知道的……嘛,雖然弄清其中多數的是亞歷山大。”愛麗絲稍顯不悅地說道。 “真是的,那個人的話,在這方面也能發揮異常的才能。和他比智慧,真是太令人討厭了!”又是加斯科因嗎。草雉護堂曖昧中產生一種不安感。 弒神者是弒神的戰士。但是,黑王子阿雷克並非如此。他既是屢次揭開神秘謎團的冒險者,又是足智多謀的策略家。憑著一身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天才細胞展開行動的人才……感覺要是對他放著不管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吃到苦頭。 但是,當下的目的是揭開軍神蘭斯洛特的謎團有意識地無視蠢動的不安,草雉護堂著手解決起眼前的問題。 被愛麗絲定為目的地的薩摩塞特郡,位于大不列顛西南部。該地以親近自然的觀光地而聞名。也就是說,市區部分的佔地很小,全郡都是風光明媚的田園土地。 “這麼說來,加斯科因他們的根據地以前就在這個郡吧?” “嗯。在薩摩塞特西方,大不列顛最西端的康沃爾地區一個叫聖艾芙的小鎮的美術館。那里住著很多藝術家,有很多畫廊和美術館。” 從倫敦到薩摩塞特,開車花了三小時。坐在奔馳在高速公路中的車里,愛麗絲說道。 “雖然和這次的旅行沒有關系,我們要不要多走兩步去看看呢?而且就算現在去了【王立工廠】,那里也已經人去樓空了。” 因為【冥王哈迪斯】的命令,死神塔納托斯和睡神修普諾斯驅逐了在歐洲活動的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沃邦侯爵和黑王子阿雷克。 雖然【王立工廠】並沒有受到雙子神的威脅,但黑王子還是主動將部下們帶到了非洲大陸。駕駛交給了專職司機,草雉護堂等人坐在後部座位上。駕駛位和後部座位之間,有著一段間隔。並排而坐的愛麗絲和草雉護堂對面,坐著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 但是,即便四人都把腳伸直,空間上也還有著余裕。在寬敞的車里,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傳閱著愛麗絲交給她們的資料。 “這就是關于【不從之亞瑟】的報告書……” “六年前發生過如此之大的事件嗎……” “那次事件的時候,格尼維亞大人失去了聖杯中儲存的咒力。後來以亞歷山大和我的力量,終于將不從之亞瑟封印。姑且還覺得【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愛麗絲嘆息著說道。 “那個人卷土重來,又成為了上周東瀛的事件的發端……草雉大人,我們賢人議會借助那次事件,再度確認了一個原則。” “原則?” “是的。這個原則就是降臨人間的【不從之神】的肉體與精神,都是依據【神話】而形成的。也就是說,神話改變的話,【不從之神】的性質也會隨之而變。” 看來,這好像是和蘭斯洛特相關的講義。從愛麗絲認真的口吻中察覺到這一點的草雉護堂,挺直腰板認真聆听。 “比如說,現在世界上有一個被崇為【最高的騎士】的軍神。但是,千年前的他並非如此。那麼,如果那個神明日降臨的話……” “會作為【最高的騎士】降臨嗎?” “沒錯。然而,假設他作為【不從之神】降臨早在一千五百多年前……神話的變遷並不會對他產生影響,他還會保有當時的神格存于人間。” “……那個,果然就是指蘭斯洛特嗎?” “嗯。想了解蘭斯洛特卿,有三個障礙。一,他是在千年以前就已顯現的神。二,千年之間與他緊密相連的神話已經失傳,調查十分困難。三,很多人【創作】出了他是【最高的騎士】的新的神話,而且廣泛傳播,真相變得愈發難以搞清。以上。” 草雉護堂想起愛麗絲在格林尼治說出的一個名字。 “剛才你好像說過一個,叫克里什麼的人吧?” “是的。克里斯蒂安德特洛瓦。最初執筆蘭斯洛特卿登場的故事的十二世紀的吟游詩人。他恐怕是聖殿騎士團系的魔術師,而且有與當時的魔女王初代格尼維亞有所勾結的嫌疑。” “唉!?” “在新的亞瑟王神話當中,把格尼維亞大人和蘭斯洛特卿加為重要登場人物的,正是他和伙伴們。如此一來,想從圓桌騎士物語里讀出蘭斯洛特卿本來的神格就非常困難了……” 對蘭斯洛特的身邊調查,是個比預想中要困難的任務。草雉護堂【嗯……】地思考著抱起胳膊。愛麗絲公主轉向德明日香。 “嗯。因為這樣,這孩子的靈視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呵呵呵。所以,拜托了,明日香?” “是、是!我會盡綿薄之力……但不知道能不能對您有所幫助……” “沒問題的,我向你保證。啊,不過不要問理由哦。我只能回答是少女的直覺。” 對著惶恐畏縮的德永明日香,公主報以柔和的微笑。那是既像玩笑又像認真的話一般的,微妙的口吻。之後,愛麗絲就沒再說什麼與實務相關的話。 停止對草雉護堂的講解,公主與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輕松談笑,相談甚歡。恐怕是擔心媛巫女沒有精神吧。 其間車子也一路順風,從高速公路下來,到了普通公路上。從車窗向外望去,所見之處都是綠色的原野。時時能見到平緩的丘陵為大地描繪出曲線,創造出起伏。在這田園牧歌一般的風景中,草雉護堂發現了可疑的一物。 “剛才那個是什麼?” 剛剛通過的荒野一角,有一座巨大的石制建築物。它是用三塊長方體的大石搭建而成,有如牌樓一般的形狀以兩塊巨石為柱,一塊橫搭在上面。每塊石頭看看起來得有幾噸的分量。 “說起來,我在撒丁島也見過類似的東西呢。” “沒錯喲,護堂。那是史前的歐洲原住民遺留下的巨石建築物。撒丁島有那種感覺的建築物,內陸也有很多。對了,與梅爾卡神遭遇的那附近也有。” “……啊啊,那個啊!” “不列顛島各地的巨石建築物,據說是在新石器時代末期到青銅器時代之間,在凱爾特人還沒有到來的時候,由原住民組建造的。與此樣式類似的巨石建築物在大陸上尤其是法蘭西的布列塔尼地區也有見到。”在草雉護堂旁邊,愛麗絲解釋道。 “從康沃爾渡海的話,馬上就能到布列塔尼。即便是被大海包圍的島國,在于大陸人們交流的時候,文化也會受其影響而發生質變,這就是明證吧。”正說著這些的時候,車在荒野上停住了。 一邊的後車門打開,看來是到了。先是艾麗卡,接著是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最後是愛麗絲大家依次走下車來。放眼四周都是原野。除了一行人之外不見人煙。 還有,在這份光景中屹立的巨石建築物這次是圓形的。並不是球,而是直徑約有十米的巨大的圓。中間部分巧奪天工一般地鏤空,看起來就像岩石做的戒指一般。 這個巨石制的戒指,在曠野中矗立。何等莊嚴而又令人驚奇的景象。 “……白女神還有戰爭之王……”不經意間,德永明日香小聲道。她搖搖晃晃地邁開步子,向圓形的巨石走去。 “巨石文明是史前的原住民們留下的遺產。因此,像這樣的巨石建築物能留存于後世,被後來進入不列顛的人們繼承下來。”注視著走向巨石的德永明日香,愛麗絲說道。 “傳說,無論是凱爾特人、羅馬人還是薩克遜人,都堅信這些巨石是神聖之物,神聖的地方,或是神明本身,並守護著它們。” 終于,德永明日香觸踫上了圓形的巨石。媛巫女溫和的美貌露出伶俐的表情,她閉上雙眼。 “六年前【不從之亞瑟事件】的時候,格尼維亞大人和蘭斯洛特卿為了最大限度地引出聖杯的咒力,在這里舉行了一個巨大的儀式。這個地方,還應該留有哪二位的靈氣的殘留。我抱著【如果是明日香的話,是否能讀出什麼呢?】這種期待,才提出了來這里的建議。” 在專心听著愛麗絲的話的草雉護堂面前,德永明日香再次睜開眼楮。然後,倒下。就像膝蓋的力量被抽去,無法再站住一樣。看來通過靈視獲得啟示,有著相當大的消耗。 “明日香!” “看到什麼了嗎!?”草雉護堂驚慌地跑過去,艾麗卡也聚過來。 草雉護堂用手臂從背後架住青梅竹馬的巫女,打算支撐她起來。艾麗卡也馬上伸手幫助。 這時,德永明日香虛弱地微笑道︰“白女神,還有與其相對的戰爭之王。後來我又看到了薩爾瑪台這個名字……莫非是,古代國家的名字嗎?” “不。薩爾瑪台……亦稱薩爾瑪提亞。並不是國家。” “是古代民族的名字。對了,蘭斯洛特就是最源頭的【鋼】的話,當然會到那去了……” 對著明日香的細語,艾麗卡滿是興奮得回答道。看來好像是騎士們預料範圍之內的名字。草雉護堂也一邊感謝,一邊將明日香背回車里,這時。 嗡嗡嗡嗡嗡嗡——! 巨大而豪快的排氣音傳來。循聲看去,是一輛大型的摩托車正在接近。騎手身穿黑色革制夾克和革制褲子,帶著太陽鏡。頭盔上沒有面罩,就像個鐵帽子一般。就像是忠實地遵守哈雷騎手的固定造型一般的裝扮。 “那人來這里做什麼?看起來也不像是借用能量景點來祈求幸運的小輩……” “那個難道是,叔叔!?”在困惑地自言自語的草雉護堂旁邊,艾麗卡十分驚愕地說。摩托車在草雉護堂的人的正前方停下。一身黑的騎手摘下頭盔從鋼鐵之馬上下來,走進一行人。 “果然……好久不見了,冰男叔叔。” “你變漂亮了呢,艾麗卡。這段時間總是隔著電話,我都沒發覺呢。雖然數年不見,我有好多的話想和仇敵保羅的佷女說,但是這次就先算了吧。今天我是來送信的。” 他一邊用別有深意的聲音回答,一邊摘下太陽鏡。一張面色凝重的美男的臉露了出來。他是位三十多歲中期的白人。 “初次見面,草雉護堂。我是亞歷山大加斯科因的臣子,冰男……啊啊,當然也很高興與您再會,公主。” 這人便是從艾麗卡那里听過的冰男爵士。他為什麼會來這?對著納悶的草雉護堂,傳說的騎士遞出一封信。 “這是吾等總帥阿雷克用魔術郵送,下令交予你的文書。” “特意寄給我的?到底是什麼啊,這個。”看了一眼接過的信,草雉護堂便呆住了。 “什麼都別做,在大不列顛稍微玩玩?別開玩笑了!” 草雉護堂剛剛把信攥成一團,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但是,必須得先把話和冰男說清楚。先無視吧。 “說不定和阿雷克的企圖有什麼關系。接一下看看吧?”冰男爵士謹慎地勸道。企圖?又是個危險的詞呢。草雉護堂接起了電話。是甘粕冬馬。好像是從東瀛打來的國際長途。 “出大事兒了啊,草雉先生。最近,騷動不斷的房總海域,這次建出了一座奇岩城!” “……奇岩,你說什麼?” “是奇岩城。在東京灣的正中央,像島一般突然浮了上來。那是個滿是岩石的險峻島嶼,周圍也都變成了岩礁。有一種冒險游戲中魔王所在的魔王城的氣息。給人恐怖而不祥的印象呢。” 突然就接到不吉的報告了。 接著,冰男爵士以非常誠實的聲音說到︰“好像是亞歷山大加斯科因實施他的計劃了呢。你是如阿雷克所說的一樣靜觀其變呢,還是趕快回東瀛呢……隨您所願吧。對我而言,為了世界的平穩,我推薦前者。” 那個奇岩城什麼的是黑王子創造的!? 幾小時前的不安正中紅心,草雉護堂一片愕然。 第七十一章王之身份,第八人選,所謂陰謀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據說,提出那個假設的時間是在六年前。發表的地點是在法蘭西,布列塔尼地區的港口小鎮聖馬洛。每當滿月的時候會被潮水淹沒的修道院聖米歇爾山也位處這附近,作為休閑地而聞名。 發表者貌似佔領了某個餐館里的露台席。名為亞歷山大加斯科因。他正是有名的黑王子阿雷克。 “剛才的話,可以請你再說一遍嗎,亞歷山大?” “別讓我說那麼多次。我認為亞瑟王傳說大概是作為中世紀歐洲的魔女王,第一代的格尼維亞花費長年的歲月所準備出來的觸媒。為了完成某個大魔術。或者,應該說是一種魔方陣吧。” 觸媒?身為听眾的公主愛麗絲感到疑惑。是為了要使用出特定魔術的時候,為確保成功率而準備的物質這樣的東西被稱為觸媒。例如可加強【睡眠】之術的觸媒就是黑蓮和玫瑰花瓣的粉末。 “……以亞瑟王傳說作為觸媒?是為了讓什麼魔術成功?” “世間最後顯現的王。肯定是為了召喚最強之【鋼】的術式。” 阿雷克邊切開鴿肉夾心蛋卷邊說道。愛麗絲面前一碟食物都沒有。作為幽體的她無論什麼食物都是吃不進口中的。 “神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讓【最後之王】再臨。那正是適合的術式。從不死的領域里招來【不從之神】的儀式……你也知道的吧。” “那當然了。別問這種蠢問題。”順帶一說,這個大魔術就在兩年後經由沃班侯爵的手而被實行了。將瓦格納的【尼伯龍/根之歌】作為觸媒而招來了英雄神齊格佛里德。最後,結果是被年輕的薩爾瓦托雷東尼的劍埋葬了。 “要使這個秘術成功,貌似是需要三把【鑰匙】。擁有極為出色巫力的魔女和巫女。對神的降臨有著近乎瘋狂意志與強烈願望的祭司。還有就是,為了成為召喚而來的神之肉體的神話……地上之國和人們廣泛流傳的故事。” 若是沒有神話,神就無法存在。理解到阿雷克的論點,愛麗絲對此點了點頭。 “第一和第二個,魔女王自己就能夠準備得到。但是就只有最後一個,神話以一己之力是怎麼都無法完成的。所以前代的格尼維亞就……” “啊啊。她是讓自己作為主宰,致力于推動亞瑟傳說的擴充和流傳吧。”阿雷克以倒入玻璃杯里的葡萄酒潤了潤喉嚨後接著說。 “亞瑟王傳說以十二世紀左右作為交界,性質為之一變。當時那個就只是在不列顛島受到狂熱追捧的當地英雄被推廣到法蘭西,進而擴展至歐洲各地。吟游詩人們得到了安茹伯爵以及阿基坦朝臣,與大不列顛王室有著深厚淵源的貴族們的支援,像是爭相競爭般地歌頌亞瑟王的故事,執筆進行寫作。” “結果,亞瑟王成為了歐洲少數的英雄。總之,亞歷山大。”察覺到阿雷克所著眼的地方,愛麗絲這麼說道。 “就是說前代的格尼維亞大人,為了要招來【最後之王】而廣泛傳播亞瑟王傳說。歌頌圓桌騎士的詩人們得到了暗中活躍的組織的協助。” 十二至十三世紀的中世紀歐洲。在那時,已有不少發表亞瑟王與圓桌騎士物語的作家。 而會使用筆名寫作的人也很多,本名和經歷大多都不詳。不過,從那些內容來看,被認定為對陰秘學造詣很深的作家也有不少。 “你所關注的,大概就是熙篤會派的修道士克雷蒂安德特羅亞,參與了十字軍的哈特曼。還有沃爾夫拉姆封埃申巴赫,羅伯特德波隆……這些詩人們吧?” 愛麗絲詳細地列舉出好些詩人的名字。 “他們所寫的著作特別是與聖杯和騎士道有所關聯的部分里分布散落有很多聖殿騎士系的陰秘學知識呢。” “從那些家伙有不少所屬聖殿騎士這點來看,也能找出其母體是郇山派和熙篤派修道會成員的證據。而且,援助詩人們的貴族大多也與英格蘭王家騎士團有著深厚關聯。” 聖殿騎士團。正式名稱為【基督和所羅門聖殿的貧苦騎士團】。是構築起歐洲魔術社會基礎的魔術師集團。 “聖殿騎士團和前代的格尼維亞之間,應該有著某種牽連。恐怕,比如是指導了神祖的術和知識之類的……實際上,在只有聖騎士階位的人才能閱覽的大衛言靈和聖絕等級的戰斗魔術要訣里,受到過魔女學所影響的部分應該不少……” 與格尼維亞相遇之後兩年阿雷克與神祖們都像個笨蛋一樣致力于解開【最後之王】的謎團。其成果就是造就了這個饒舌的他吧。 “亞歷山大。根據我所調查過的魔女秘錄,前代的魔女王格尼維亞大人在十二世紀末左右曾被偶然間遭遇到的弒神者所殺害。”阿雷克對愛麗絲所提供的情報傲然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在那個時期麼。我有不同的看法。恐怕前代的格尼維亞在陰謀得逞之前就死亡,是因在招來【最後之王】的時刻遭遇上挫折所致吧。” “……可以認為是當代的格尼維亞大人是打算要繼承前代的計劃吧?”黑王子和白公主之所以會潛入布列塔尼的理由。那就是獲知格尼維亞將要舉行召喚【最後之王】的儀式這個情報。 “啊啊,大概是失敗了吧……” “你所指的是?” “不,在對于亞瑟的召喚上看是成功的。雖然她是個眼光短淺,對不想看的東西視而不見的女人,可是她作為神祖的能力是特別的。不過,或許已經太遲了。” 這個時候的阿雷克可說是露出一種寂寞的表情。已經看到了自己在長時間里致力所追尋的謎題的答案。失去了最大的目標和娛樂。充滿著如同依依不舍一樣的寂寞感。 “從計劃開始起已經經過了近千年的時間了。這段歲月是段很充分讓【新的神】誕生的時間。可以試想一下托馬斯馬洛里的出身。” 十五世紀時的大不列顛騎士,托馬斯馬洛里爵士。在當時,戰場上的主角正由騎士轉變為裝備上火炮的步兵。是個騎士階級也于社會上沒落,王權不斷強化的時代。馬洛里也是沒落騎士的其中一人。 墮落的他因犯上了暗殺未遂,強奸,強盜,家畜小偷等等罪行,反復地入獄和越獄。不過在現代里,他是作為【亞瑟王之死】的作者而為人所知。 那是作為亞瑟王傳說集大成的著名作品。 “馬洛里並非魔術師。他是參考一些先前就有的作品不,只是就這樣依照原貌,將其並接起來的無賴。可是,其決定版本的確是在民眾之間廣泛傳播,取得了獨立的展開。” “所以這千年之間,亞瑟王並非作為【最後之王】,而是成為了新的軍神?” “啊啊。連聖殿騎士系的作家們都在作品里面加入了他們自己所避忌的戒律和哲學。使得故事內容超越了前代格尼維亞的想法,傳說因而被肥大化了。”阿雷克現在已經是種近乎感到遺憾的語氣。 “法蘭西王室利用了查理曼傳說,讓民眾廣泛地認知到王室的權威。大不列顛王室也有樣學樣,將其作為強化王權的工具徹底地利用了亞瑟王傳說。結果,對亞瑟王這個英雄的粉飾不斷逐步發展,變得和原來的形象大相徑庭了。” 查理曼八到九世紀時期的法國國王。亦被稱為查理大帝。其下的國土版圖不單只是現今的法蘭西,甚至遍及到德國和西班牙還有意大利。是中世紀歐洲的最大霸者。 但是,他也並非只流傳在歷史上的統治者。查理曼大帝,與侍奉于他的十二個勇士。他是能和亞瑟王的圓桌騎士物語並列,壯麗的英雄傳說之主。 “構成神明靈魂和血肉的是神話。亞瑟王這個英雄的神話既然已經變化了,那麼,以此神話而降臨的英雄當然也會改變。若這麼想的話,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最後大口地喝光杯中的葡萄酒,阿雷克結束了談話。而被召來的【不從之亞瑟】證明了這個假設的正確性,使得當代的格尼維亞陷入半癲狂狀態,就是在這時過後的半個月後。 草雉護堂從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口中听說了關于亞瑟王的假說。讀過了那份報告後的騎士和巫女,在歸途的飛機內告知了草雉護堂。 對!是在離開大不列顛,返回東瀛的飛機中。最後緊急改變了預定,草雉護堂他們決定要匆忙回國。 在到訪康沃爾之後的次日,總算是拿到了機票搭上飛往羽田的飛機。 “就是愛麗絲小姐所說的【原則】的東西啊。”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對了。明日香說過什麼薩爾馬提亞吧?那是什麼?” “在至今為止所經歷過的戰斗里,護堂也好幾次听聞過斯基泰的名字對吧?” “薩爾馬提亞是斯基泰系的游牧騎馬民族……如算是相當其祖先的斯基泰一樣善戰,卻反而變得衰退的好戰民族。”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同時作出說明。 “他們薩爾馬提亞比起斯基泰來要優越的地方是以鐵制的鎧甲和槍,支撐那身重武裝的,編制出的重武裝騎士隊,而勝于輕裝的斯基泰。” “鐵制的鎧甲和槍?總覺得這不太像游牧民族啊?”草雉護堂對艾麗卡所作的說明嘟噥道。 對騎馬民族的印象是使用更為輕便的皮革之類的東西作為防具,以弓箭作為主要武器的民族。于是德永明日香插口說。 “在二、三世紀那時,他們的重武裝可是劃時代之物。與薩爾馬提亞人戰斗的異民族哥特族等民族也采用了這些武裝。羅馬帝國也征用薩爾馬提亞人作為佣兵和志願兵,將他們派遣至歐洲各地的所屬洲。結果,他們的武裝在歐洲里被推廣……” “這就是以盔甲和長槍作完全武裝的騎士的原型。也有這種說法。” “那,蘭斯洛特就是那個騎馬民族的軍神吧?”對于草雉護堂所提出的問題,艾麗卡稍微思考了一會之後回答道。 “有可能呢。不過,薩爾馬提亞和斯基泰都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滅亡了的民族喔。雖說有少部分被認為是其後裔的人存在,不過他們所流傳的神話和其祖先們的並不同。” “結果,在等到從愛麗絲公主那邊的通知到來之前就無法斷言呢。”德永明日香帶著嘆息說道。草雉護堂他們就這樣懷抱著謎團,將身體沉入飛機的座位上。在上星期,神具天之逆被挖掘出來的場所。在有著鮮明的被起重機挖掘過的痕跡的空地上,孤立地聳立著的紅色鳥居。她不在這里附近。越過防風林,往海灘的方向。 就在那里。她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海的彼方。輕飄飄地起伏的金發。如幻想少女般閃耀光輝的雙眸。 還有,宛如古董洋娃娃般精致的美貌是神祖格尼維亞。在她的手上,有個黃銅色的圓盤。或許是種什麼合金。簡直就如同是鐵和黃金所混合的顏色。 格尼維亞憐惜地抱著那個東西。簡直就像對待什麼重要人士的遺物一樣 “貴安。這樣的問候不介意吧,冥王陛下。”是注意到這邊了吧。格尼維亞馬上回過頭。她捏起身穿的黑色禮服的裙擺作出問候。不覺間,圓盤已經從她手上消失了。 青年走到格尼維亞的面前。 “格尼維亞!沒想到半個月的時間不見,你又來到東瀛這座島國了啊。” “格尼維亞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盡快看到主人在世間顯現。” “那麼,你準備好【不從之神】了嗎?” “是的!切絲娜,出來吧!”伴隨著格尼維亞的呼喚,遠處的海面突然炸開,一條灰色的有翼之龍從海水中飛了出來。這條有翼之龍的力量比神獸強大,卻無法跟【不從之神】和弒神者媲美,顯然是神祖解除龍蛇的封印變化成的不從之龍蛇。 “切絲娜是跟我一樣侍奉主人的神祖!她自願獻出生命造就一位弒神者,完成讓主人顯現世間的大業。” 那條灰色的有翼之龍在天空中翱翔了一陣,便又重新落入了大海當中。 游浩賢從海面上收回目光,看向格尼維亞。 “既然已經準備好祭品,為什麼不立刻制造世界上第八位弒神者,而是帶著那條龍不遠萬里又來到東瀛呢?” “因為讓世間最後顯現的王和救世神刀沉眠著的島阿瓦隆就在這里!主人在世間顯現的話,一定會最先出現在這里。” 阿瓦隆是大不列顛傳說中的英雄亞瑟王所沉眠的妖精境之島。據說與佷子莫德雷德相討的他,在這個島上邊治愈傷勢邊等待復活之時…… “而且更重要的是,格尼維亞在法蘭西找不到合適的弒神之人!所以我希望能跟御身合作,將冥王陛下身邊的騎士或巫女變成世界第八位弒神者!” 在這個世界上,普通的人類很難成為弒神者。哪怕是站在人類頂點的大騎士和傳說騎士,也無法生出冒犯甚至是弒殺【不從之神】的心思。 簡單地說,就算是【不從之神】毫無反抗的站在他們面前,那些大騎士和傳說騎士也無法弒神成為弒神者。 能夠成為弒神者的人類,首先要有一顆勇于弒神的愚者之心。其次,要擁有諸神的眷顧,也就是命運注定將會成為弒神者。就比如草雉護堂雖然是東瀛神話的至高神血脈後裔,但他能夠成為弒神者的關鍵,是軍神韋勒斯拉納主動將弒神的武器送給草雉護堂,並且自願被草雉護堂弒殺。 如果換成其他人類,哪怕是艾麗卡布朗特里得到弒神的武器,她也沒有殺死【不從之神】成為弒神者的勇氣。听到格尼維亞的提議,游浩賢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身邊的巫女或騎士成為弒神者的話,你的主人【最後之王】甦醒之後,肯定也會把這個新生的弒神者當做討伐殲滅的目標吧!” 格尼維亞臉上露出僵硬的表情,接著惶恐的跪在地上。 “這一點請御身放心!格尼維亞等神祖乃侍奉于【最後之王】的魔女。當主人實現再臨之時,格尼維亞必定會在主人身邊勸諫,讓主人避免跟御身發生任何沖突。” “我並不在意那種事情!如果【最後之王】要動手的話,我會干脆的將他斬殺。連陷入沉睡的機會都不會留。” “冥王陛下!” “不過嘛,我也想要看到【最後之王】將弒神者們討伐殲滅!格尼維亞不希望我將你的主人殺死的話,那麼作為替代,在【最後之王】冒犯朕以後,格尼維亞就留在我的身邊做一只女僕吧!” “請御身不要說這種話!格尼維亞絕不會背叛主人,我會竭盡全力讓主人不跟您發生沖突的。” 說完,格尼維亞露出倔強的表情。 “既然格尼維亞你有信心勸諫【最後之王】,那我就把莉莉婭娜招來,讓她殺掉那條有翼之龍成為新的弒神者吧!” “那個神祖的後裔魔女……如果是她的話,的確是個不壞的選擇。” 正常的情況下,神祖的後裔魔女無法跟龍蛇的神格戰斗,弒殺龍蛇的神格更是絕對無法做到的事情。但格尼維亞相信,身為【冥王哈迪斯】的游浩賢肯定有辦法,能夠讓莉莉婭娜得到弒殺【不從之神】的勇氣。 “四日兩夜間在東瀛和大不列顛之間往返,到底還是會累的啊……” 踏上非機場里的地板而是東瀛國土上時,草雉護堂受不了地發起牢騷來,雖說年輕,而且又有體力。不過,這的確是趟非常緊湊的旅程。 “雖說疲累也是很討厭,不過一點都不優雅才是問題。所謂旅行應該是更為輕松的,舒舒服服地在異國享受非日常的東西才對。” 平時總是英姿飆爽的艾麗卡少見地吐出厭煩的語氣。出發時的時間是星期五傍晚。然後,回國的時候是東瀛的星期一中午。所謂的強行軍就是這樣的吧。 可是,在數十分鐘後。草雉護堂他們再次飛在假日的天空上。 “抱歉讓您辛苦了。可是百聞不如一見。出現在東京灣上的奇岩城,我想還是請您實際上看一下。”坐在直升飛機里的甘粕冬馬說道。說的話因嗖嗖的旋翼轉動聲而很難听清楚。 結束長途旅行,總算到達羽田機場的草雉護堂一行人接到了來自他的聯絡。豪邁地從空中偵察吧就如所說那樣,前往了位于機場附近的舊整備地區。 是讓人感覺到歷史,有著眾多變得陳舊的機庫里面的一偶。在甘粕冬馬所指定的開闊廣場上,有數架直升飛機在這里待命著。 “稍微使了一點門路,事先就借到了海上保安廳的直升飛機。海上保安廳和新聞社的直升飛機實際上也收納在這里的機庫里面喔。” 于是,直升飛機起飛。小型直升飛機的內部很狹窄。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坐直升飛機。被刺激到好奇心的草雉護堂時而東張西望地環視機內,時而注視機外的光景。 當然,艾麗卡、德永明日香、還有甘粕冬馬都一起同乘。還是兩名操縱人員,應該是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相關人員吧。 他們只對草雉護堂以目致意一句話都沒說,專心地操縱。起飛後的直升飛機很快就到達了東京灣上空。 “太接近的話會很麻煩,不過要是不看實物的話就無法開始呢。” “是奇岩城麼?或許,會成為傳言嗎?” 突然浮現在東京灣上的島嶼。太過于異常過于荒唐了。擔心地詢問後,甘粕冬馬對此搖了搖頭。 “是個小島吶。只不過當然在船舶的關系者和漁夫當中有些人是發現到了。現正在對那邊進行情報管制喔。啊,附近有海上保安廳的相關設施,當然他們是知道的。” 面向東京、神奈川、千葉的江戶前海,東京灣。不用說有關運輸的船只,其實魚業也很繁盛。昔日是作為污濁的海洋而惡名遠揚。 不過,在這數十年間,因致力進行海洋淨化後得到的結果,東京灣里的捕魚量大大增加了。……總之,這海的利用者如此多,信息統制也會變得很麻煩。想到甘粕冬馬他們的勞苦,草雉護堂感到同情。 嘛,上星期東京灣橫斷道路石化的時候還要更嚴重吧。 “昨晚深夜,委員會的相關人員察覺到了在東京灣上的咒力異常高漲,爆發。難道是【不從之神】出現嗎對此非常警戒呢。讓直升飛機起飛,嘗試做了各種偵察。” 乘坐直升飛機飛在晴朗的假日天空上,俯視東京灣的大海。只要無視長途旅行所帶來的疲勞的話可是種相當不錯的風情。 “然後,在東京灣正中剛好在橫須賀和富津岬中間左右的海域上,發現到了在數小時之前理應不存在的小島。” 說起橫須賀就是位于神奈川縣的城市。是有著美軍基地和橫須賀港的地區。富津岬則是位于千葉縣。 草雉護堂想起了東京灣一帶的地圖。這比起上一次成為騷動中心的海螢人工島還要向南,更接近外海。 “而且,是個隱藏著可怕咒力的島嶼。從草先生的聯絡所知大概是阿雷克王子所做的,我就想怪不得呢。” “……什麼,那個是?”德永明日香眯細了眼楮。她凝視著前進方向前方的某處虛空。 “那是雲嗎……感覺非常不自然。” “要是只是浮現讓人毛骨悚然形態的島嶼的話,是沒有實際上的傷害呢。可事情並沒有所說的那麼樂觀。啊啊,可以看到了吧。” 被甘粕冬馬這麼說道,草雉護堂也定眼凝視。越過操縱人員的頭看向前方。前方盤卷著雲層。是貌似快將要落下雷雨的烏黑雲層。 從那里將目光轉向下方後,草雉護堂理解到了。原來如此,是奇岩城。一個讓人異常毛骨悚然的島嶼漂浮著。 全是凹凸的岩石。單單只是從較遠處看過去的話,綠色和土色都看不到。就只能看到黑色的岩壁、岩盤、岩表。看來真的是個小島。 “要說面積的話,對……大概有十萬平方米左右吧。若說成是差不多一個游樂場面積的話會比較好懂一點吧。” 果然,看來應該不太大。小島的中心部如山一般隆起。是座標高差不多有五、六十米左右的黑岩山。這個又是會讓人聯想起鬼臉般凹凸的山。 這就是甘粕冬馬之所以會說是【奇岩城】的理由吧。而且,這個島周邊三百六十度都被岩礁所包圍。要是船只隨便接近的話很容易觸礁。 “……難道說,誰都無法接近那個島嗎?從那些岩礁里感覺得到非常不穩的氣息。” “噢噢。非常正確,明日香小姐。”被巫女詢問的甘粕冬馬作出贊賞。 “為了調查而接近的船只全部都遇難了。很明顯,是因觸礁而無法往前進的狀態。乘務員們穿上救生衣條入海里,拼命地游泳後不覺間就遠離那個島了。” “難道,沒出現犧牲者?” “幸運的是,至今為止為零。由于救難船的活躍,全員都被救起了。” 草雉護堂對甘粕冬馬的報告安下了心。 “不清楚是怎樣的機關,在那個島近海徘徊後,結果下場都是漂流到岸邊神奈川,千葉的各處地方。” “這不就幾乎是片魔之海域嗎?” “嗯,確實如此。在東京灣上誕生出魔之海域,可完全不是個玩笑喔。” “或許,那是‘大迷宮’也說不定。”听了草雉護堂和甘粕冬馬對話的艾麗卡說道。 “那是啥?” “阿雷克王子的權能喲。從愛麗絲公主自己所寫的報告里得知,那是從大地與迷宮之神米諾斯身上纂奪而來的力量。” 在地下和地面上造出迷宮的創造權能。而且,不只是建造。既存的場所和建築物官邸也好大樓也好地下隧道也好森林也好霧氣中也好,都能依照阿雷克所願那樣迷宮化,艾麗卡如此說道。 “在海上使用那個權能的話,應該能夠誕生出魔之海域喔。” “啊……果然是應該這麼認為吧。這個可能性,我們也有所懷疑。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麻煩的疑惑。”甘粕冬馬感慨地嘀咕說著的時候,明日香突然呼喊道。 “誓約勝利之劍?不,救世神刀!與蘭斯洛特卿的槍相同的光芒!?” “怎麼了,明日香?”草雉護堂向愕然地凝視著被暗雲和岩礁所包圍的小島的騎士問道。 “難道說,是有什麼靈視嗎?” “是、是的。蘭斯洛特卿手持的聖槍與其相同的光芒,只在一瞬間看到從那個島上釋放出來。而且,還有劍的名字。” “救世之神刀。為世間最後顯現之王的佩刀,神聖之鋼呢。”呼地吐了一口氣的德永明日香如此說道,艾麗卡也跟著嘀咕說。另一邊,甘粕冬馬看起來感到非常憂郁地撓著頭。 “啊……馨小姐在後來也被降下了和明日香小姐同樣的啟示。這樣就沒錯了呢。那個島上看來沉睡著意想不到的東西喔。” “這全部都是加斯科因那家伙做的好事嗎?到底是有什麼企圖……” “與天之逆也有關系,事態真的變得麻煩起來呢……”在碎碎念道的草雉護堂隔壁的艾麗卡略歪頭感到疑惑。 讓總是帶動四周的她露出這樣的反應,能做到這種事的,就草雉護堂所知只有薩爾瓦托雷東尼和羅翠蓮。總之,就只有作為弒神魔王的弒神者們。 黑王子阿雷克在這方面看來也沒有輸給自己的同類。草雉護堂一行人邊討論著對他的疑問和意見邊在直升飛機上搖晃著。直升機好像盡量不過于接近【浮島】地在島的附近飛行。 大概轉了一周。在途中,機內的無線電響起。甘粕冬馬馬上拿起。 “是。誒?那個格尼維亞在發掘現場的遺跡?” 好像是接到了正史編篡委員會的同伴的聯絡。就在甘粕冬馬對詳細的報告專心地聆听著的時候,草雉護堂下了決斷。也對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使了個眼色。只是這樣就夠了。 “我們到那邊去一下。說不定能得到什麼情報。” 草雉護堂把手搭在身為忍者後裔的青年肩膀上。已經受夠被黑王子耍著玩了。絕不能再被動下去。要從自己這邊展開行動,改變狀況。察覺到草雉護堂的決心,甘粕邊進行通訊邊對他點了點頭。目的地是木更津的海灘 “貴安。這樣的問候不介意吧,草雉大人。”當草雉護堂帶著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來到格尼維亞的面前,身為魔女王的神祖禮貌的向他恭敬行禮。 “因為我心情特別差,所以還是免了。” 草雉護堂冷漠地說道。艾麗卡和明日香都站在他的身後,整備好戰斗態勢。 “那真是萬分抱歉。前幾天擅自做出拜借御身之力的行為,真是失禮了。” “那個就算了。最後也變成我也利用了你們力量的形式。”草雉護堂對謝罪的格尼維亞冷淡地說道。 “說來草雉大人,為慎重起見請您听格尼維亞一言。” “什麼?” “讓世間最後顯現的王和救世神刀沉眠著的島阿瓦隆浮現而上的人是您嗎?” “不,不是我。好像是你的故交那家伙做的。” “果然……格尼維亞想也是這樣。恐怕這是亞歷山大大人為了邀請格尼維亞而做出的行動吧。”格尼維亞絕美的臉頰上露出嘲諷的冷笑。 “那位大人一如既往地如此死纏不休呢!可惜格尼維亞已經不需要阿瓦隆和聖杯,便能夠實現主人的再臨。那位大人現在的作為真像是小丑一般可笑啊!” 喚醒【最後之王】更加直接的方法,便是在世間制造出第八位弒神者。想要阻止格尼維亞的話,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在這里將格尼維亞殺死。但是草雉護堂感覺到了,附近的海中有著神力波動。 【是蘭斯洛特躲藏在暗中守護著格尼維亞嗎?】 “對了,剛才你說是救世之神刀?不就是蘭斯洛特那時候所手持的槍嗎?” “不是。那是最後之王所遺留之物。” 格尼維亞對改變話題的草雉護堂淡然地回答。 “吾等之主為最強的不死神英雄。可是,在討伐了所有的弒神者之後,陷入如同短暫的死亡相似的睡眠中。然後邊治愈疲勞邊為再臨之時再度出現好些魔王弒神者,給世間帶來威脅之時作準備。” 就是說進入假死狀態,等待弒神者誕生嗎。最強之【鋼】。得知那個沉眠之物的正體,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主人陷入沉眠的肉體分散,與大地同化儲蓄的精氣。然後,在那塊土地上形成神刀姿態的遺骸,如同墓標一樣顯現。” “形成神刀姿態的遺骸……” “人類的魔術師們好像將其稱為龍骨,天使之骸,聖遺物之類的呢。格尼維亞再次打磨那個遺骸,讓其成為叔叔的槍。不過,畢竟只是偽物。只有身為【最後之王】之主所揮舞的那把,才為真正的救世之神刀。” 魔女之王再次遠望海原。那里前方有著她所尋找的寶物。 “在這千年之間已經誕生過好些弒神者了。明明都已經這樣,主卻一次也沒有再度降臨。” 格尼維亞痛切地訴說著自己的境遇。 “吾等神祖找尋沉眠著的主人,想要請求主人再次降臨。在漫長的探索後,曾好幾度發現過作為遺骸的神刀。可是,不管哪個遺骸處都沒有沉眠著的主人……” 是這樣啊。草雉護堂理解到了。當地上出現數名弒神者之時,【最後之王】貌似就會復活。然後就會開始進行掃清所有弒神者的殲滅戰。雖然並不知道從幾千年開始就已經存在,不過已經重復過好幾度的復活和休眠。 因此,就算有作為遺骸的神刀,卻不等于他也會在一起…… “也曾嘗試過傳播作為主人御名之一【亞瑟】的神話,以魔術將主人召喚出來。可是,這失敗了。或是,考慮到還有其他以主人不同的名字所流傳的傳說,也去追尋于東西方之地所流傳的【鋼】之傳承。” 並非不死不滅的魔女,神祖。為追尋最強之【鋼】,在達成志願之前死于非命也進行轉生,然後繼續探索。近似于詛咒般的強制性質,某種意義上是個悲哀的存在。听過格尼維亞的嘟噥話語後,草雉護堂稍微對神祖們感覺有些同情。 “然後,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追查到這塊土地上有著【與劍共沉眠的貴人】的傳承。而且,從那個島上也迸發出神刀的靈氣。” 因格尼維亞的眼神恢復了光彩,草雉護堂馬上繃緊了氣息。她和她的庇護者可是草護堂的【敵人】。 “那位沉睡之地的一帶,都必定會有【與神刀一起共待復活的英雄】的傳說出現。因為身為最強之【鋼】的主之神威,其傳說已經在人類的內心里根深蒂固。昔日,存在于不列顛之地的阿瓦隆傳承再現了。” 草雉護堂回想起最近從沙耶宮馨口中曾听過的傳承。 【後弟橘比賣,懷抱太刀而入海。其太刀流往非存海與陸地處,與浮島與共。】 那個島正是【最後之王】所沉眠之島。如此斷言的格尼維亞轉過身面向草雉護堂。 “草雉大人!雖然您是吾等和主的敵人,但只要您不妨礙格尼維亞喚醒主人,我可以讓您身邊的騎士或巫女成為新的弒神者哦!” 讓艾麗卡或者德永明日香成為君臨天下的魔王弒神者,這的確算是個不小的誘惑。 草雉護堂轉過頭來,但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卻一起對他搖了搖頭。 “真是抱歉了啊!艾麗卡和明日香都沒有成為弒神者的想法,我本人也不希望你將【最後之王】喚醒之後,跟號稱最強的【鋼】之英雄戰斗。” “那還真是遺憾了啊!就算草雉大人跟黑王子一起阻止,格尼維亞也誓要完成喚醒主人的大願。” 格尼維亞說完話,接著就這樣被光芒包圍起飛。穩定地急速上升,消失在天空的彼方。 “哈,格尼維亞小姐是這麼說的啊。”听過草雉護堂的狀況說明之後,甘粕冬馬感慨很深地嘀咕道。 “那個彷如奇岩城的島是阿瓦隆啊。這又是件不可無視的事吶。身為東瀛人,對于出現在房總之海上的島嶼,還是該稱為浮島呢。” “甘粕先生,雖說被阿雷克王子所搶奪而去的是天之逆。”艾麗卡在和正史編篡委員談話。 “那和創造出東瀛列島的神明們得工具有著相同的名字喔?” “嗯。其實這里的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二柱神的【造國】神話,好像是將山陽國南方作為始祖的海洋民族系的古老傳承呢。” “阿雷克王子是使用了創造國土的神具,創造出剛才那個島的嗎……若直率地考慮的話,就會是這樣的解釋吧……” 看到沉思起來的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甘粕放松了肩膀。 “大家,今天就請先回去吧。真是一趟辛苦的旅途呢。要好好地休息,為之後做準備。” 于是,草雉護堂他們被甘粕冬馬的車送回到東京都文京區。甘粕冬馬在根津三丁目的商店街前停下了車。目送車子開走後,草雉護堂注意到。自己的表姐香月櫻就站在商店街的入口。 “你在干嘛?在等人麼?” “啊,嗯,是在等護堂你哦。護堂,你剛回來啊。”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已經到夜晚了。就這種時候香月櫻站在商店街的入口處,一臉在等人的樣子。 “啊啊。雖說搞得很麻煩,不過總算是回來了。” “好久不見,小櫻姐姐。”身後的德永明日香也跟香月櫻搭話。不過,香月櫻卻【唔、嗯,好久沒見】地含糊回答問候。 看著香月櫻現在的樣子,就知道她真的是有很重要的心事。她視線所望向的前方是艾麗卡布朗特里。 “說起來,你們兩個都是初次見面啊。櫻,這家伙是我和明日香的朋友艾麗卡。這家伙是我的表姐香月櫻。你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嗯。不過人倒是有听說過。”艾麗卡對草雉護堂所作的介紹點了點頭。她立刻走上香月櫻跟前。 “初次見面。我叫艾麗卡•布朗特里。既然您是護堂的表姐,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叫您【姐姐大人】哦。” “姐、姐姐大人?你跟護堂的關系莫非是……他的女朋友?” 對于爽朗的自我介紹,不知為啥香月櫻只在一瞬間臉部痙攣起來。 “是麼?既然姐姐大人已經明白,那就不需要詳細地說明了呢。”另一方,艾麗卡卻像大朵的山茶花盛放般微笑起來。 第七十二章月夜見尊,議論紛紛,驅鼠逐貓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亞歷山大加斯科因是弒神的魔王。不過,他並沒有給人以那種如羅濠游浩賢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也沒有天為被、地為床這種貝爺一般的戶外生活志向。 ……然而實際上,在緊急時刻,阿雷克所發揮的生存能力,有著相當程度的水平。憑著那種力量,就算是在無人島上建造住所,熟練地找到糧食,生火,很快就過上舒適的新生活也是可能的。 但是,阿雷克是出生在現代社會的成年男子。他也沒想過要特別強調那種生活力。在異國長期停留的時候,于當地建立據點也算是慣例了。這次,在東瀛的潛伏地被選在了橫濱的中華街。 “阿雷克,草雉護堂是個什麼樣的弒神者?” “一言以概,是個令周圍非常困擾的人……話說回來。看看就知道,我現在很忙。要說話的話等會兒再說。” 對著在起居室等待的塞莉婭開口,阿雷克回答道。他身在廚房,唰唰地顛著中華鍋,蒸發冷飯中的水氣。 “我認為我的問題要比午飯的準備更重要……” 以無表情為基本的眼鏡少女,如往常一樣淡淡地說道。 “在進行某種作業而集中精神的時候被擾亂,我很討厭。還差一點就好了。你安靜一會兒。” 把米炒得松松散散才是炒飯的真諦穿著圍裙的阿雷克只是盯著鍋子,一眼也沒有看向他的部下。 咒術結社【王立工廠】的總帥和住在台灣的成員,正處在橫濱中華街中的一座高級公寓的一室里全十八層的建築中,位于第九層的一個房間。這就是阿雷克的潛伏地。 在和東京灣相對的港口城市橫濱,一個不足以稱為據點的地方。用迷宮的權能封鎖的那個小島上只有岩石。即便是阿雷克,也不會好奇的想要住在那里。 順便一提,二人所在的並不是租借來的房間。塞莉婭張身為華僑一員的她拜托家屬,給她提供了這套房子。 理所當然的,所謂親屬也不是一般人,而是華夏系咒術結社【九天幫】的干部,听過黑王子阿雷克大名的人。如果在首都圈內潛伏的話,居所會被正史編纂委員會知道吧。因此阿雷克拜托【九天幫】,在被東瀛咒術界稱為【租界】的中華街中求到了一個落腳之地。 “這種地方嗎……把這些端到桌子那去。” “知道了。喂,阿雷克,很久以前我就想說了,你真是個勤懇的人。” 嘆息過後塞莉婭說道。她一邊把兩人分的蟹肉炒飯、中華風雞湯、海鮮沙拉端上桌子,一邊環視起房間。四十平米的房間被收拾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 為了借給魔王弒神者,房間已經被做過了徹底地掃除。但是在此之上,阿雷克自己也會認真地每天做掃除和整頓。 三十分鐘前,寄宿于在親戚的房子中的塞莉婭,拿著從中華街買回來的東西回來的時候也是。 “這是蟹肉炒飯!?米粒也潮乎乎的,蟹肉也是冷凍物而且還是解凍又冷凍了好多次的劣質品。我來給你做真正的炒飯!” 說著,他自己抄起鍋來。同時熟練地做起湯和沙拉。 “即便我追求方便,也不能妥協。居所哪里讓自己不舒服的話,就自己動手去改變它就好了。想要美味的食物的話,自己來料理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吶。” “這就是你厲害的地方在都市和無人島都可以用一套做法吧……” 上司和部下面對面坐在桌旁,邊吃飯邊聊天。 “嘛,草雉護堂那家伙的確是很令旁人困擾呢。”因為炒飯松散的口感滿足之余,阿雷克以同樣松散地表現說道。 “把和平主義掛在嘴邊上是那家伙的行事手法。他靠這樣讓周圍的人大意。如果是看起來就危險的物體的話,人在接近的時候也會注意的吧。但是,偽裝成很安全的樣子的話,就會讓人放松下來呢。然後他在利用這個空檔盡情破壞。” 阿雷克在齊天大聖和蘭斯洛特的騷動時,一直靜觀著東瀛的動向。結果,他很快就看透了草雉護堂這位弒神者。 “而且,他誆騙異性的手腕也是無與倫比。” “不愧是阿雷克的同族呢。” 對塞莉婭的附和,阿雷克稍稍皺眉。 “差不多得了,別把我和其他的家伙當成同類了。我和不做思考身體就先行動的他們,實在是沒什麼相似的。” “阿雷克才是該注意點,別逃避自己的本性好不好?” “別說傻話了。像我這樣深刻把握了自己的長處和短處的人可不多。” “是嗎?話說回來我想了想……” 自信滿滿說出的反論,被塞莉婭淡淡地擱置在一邊。 “這麼棘手的人物,即便不能拉為同伴我們也不應與之為敵。但是,阿雷克你卻總擺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勢。明顯是顧慮不足。” “不。你那種想法有個很大的漏洞。不得不說你沒有見識。”對著聰明卻經驗尚淺的塞莉婭,阿雷克搖搖頭。 “漏洞?什麼漏洞?” “你把對方想成了正經人這一點。听好了,在和弒神者這種非常識的人們接觸的時候舍棄掉【談談就能和解】【對手也一樣是人類】【人可以互相理解】之類的想法吧。那些人,應該被認知為人類所理解的【猛獸】。” “……是那樣嗎?” “啊啊。是在七年前吧,我去加利福尼亞遠征的時候,和洛杉磯的約翰•普路托•史密斯認識了。那家伙身為弒神者又偏于理性,我以為他能和我順利的建立起友好關系。至少,不會成為敵對關系。所以,我連見到他時所想的十分之一都不會說出來。” “……你都想到什麼了?” “就像是【都已經到達成人年齡了還沒從扮裝興趣中畢業嗎】。【總是用演話劇一樣的語言、行動來引人注目,真是個自戀狂】。還有【總是讓別人久久等候,夠能擺譜兒的啊】之類……其他還有很多,只要見過他的人都能感覺到不少。” 回憶曾經的邂逅,阿雷克說道。 “但是,這些努力全都無疾而終。我們明明應該已經建立了很好的關系的,但在相遇的一周後,我和史密斯就全力激戰了起來。幾乎打了個不分勝負……”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該說是相遇的時機不巧呢,還是該說我跟不上他那種個性過強的步調呢……結果,休戰中的我們締結了互不侵犯條約,制定了互不干涉對方所作所為這一規則。” “個性更強的應該是你吧……”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了,類似的事情,我還見識過很多次。”阻止像是有很多話要說的塞莉婭,阿雷克斷言道︰“對手是弒神者的時候,該發生爭執的時候總會發生爭執,能講和的時候自然就會講和。所以,即便你做出無謂的努力也是沒用的。” 沒有達成一致的對話的結果,就是阿雷克與無口少女的對視。話說回來,到底有沒有改變部下不合時宜的想法呢?在阿雷克煩惱時 “話說回來,【島】那邊還好吧?”塞莉婭改變了話題。或許是她膩煩了沒有結果的對話。 “沒問題。如果有人接近那片迷宮化的海域的話,會有警報傳過來。發生什麼的話,馬上回去就可以了。” 傳說中的阿瓦隆,或者說被稱為浮島的【島】。憑借天之逆而從橫須賀金海漂浮上來的,古代的小島。 利用神速的權能化為閃電的阿雷克,只消一瞬便能飛到哪里。 “那個倒是亞瑟王……不,是他的原型的軍神所沉眠的島吧?他應該是懷抱所謂救世的神刀什麼的【劍】沉眠在那里吧?” “就是這樣。”回答了塞莉婭的問題,阿雷克啜飲了一口湯。 “本應如此,阿雷克為什麼要用那個?一般想來的話,那個島應該本來就有的吧?” 在去洛杉磯的時候,從塞莉婭那里拿到的道具。過去在印度尼西亞的一個小島上發現,被存放在當地可以信任的熟人那里的秘寶。阿雷克淡淡說道。 “但是,有著十足的必要吧?那是格尼維亞為了召喚出這座小島所不可或缺的。考慮到某時就會起到作用,它有著不給本部展示而是隱藏起來的價值。” “的確如此。但是,阿雷克你認為本應在那的東西不在那里,這點很不可思議。” “正相反。正因為那是【最後之王】所沉眠的地方,有那個的可能性才很低。那個島可是神祖們搜尋了千年,都一無所獲的地方哦。” 想著格尼維亞,阿雷克說道。 “那個魔女,應該在很久以前就這麼想過了如此尋找仍毫無收獲的理由是什麼?說不定是有人巧妙地隱藏了主的所在。沉眠的主,到底是被什麼手段隱藏起來了呢……之類的。” 應該是古老的正史編纂委員會的高層人員們。似乎是他們看到【最後之王】的危險,而將其存在隱蔽起來。如果換作我的話,要如何隱蔽他? 阿雷克考慮著這些,而格尼維亞不曾想過。這便是二人想法的區別。 “嘛,即便判斷是對的,我也無法做出進一步的推測。單就現在的狀況來考慮,有二十種可能的展開,我能做一個可以全部應對的布局。簡單而言,就是做好抓住格尼維亞的準備。” “……你打算怎麼辦?” 然而此時,塞莉婭輕聲說道︰“雖然你是個人才……但對付【女人】是很失敗的吧。” “別說傻話了。我和草護堂可完全不同。我既不會為女人太過執著翻新,也不會因被女人的誆騙而對決斷產生困擾。你真是失禮啊。” 阿雷克憤然反駁。但是,塞莉婭用力地搖了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阿雷克的計劃所招致的,大概就是不可預測的女子的情念、戀心、迷惑之類,因為是無償的愛。因此,你不擅長應付的敵人大都是【女人】。那個公主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別用奇怪的話找茬。那種女人,我根本沒有。” 暗暗回憶著格林尼治的公主,阿雷克感嘆道。這時,桌子上顯現出一個【使魔】,其姿態是【黑色牛犢】。 但是,只有手掌大小。圓圓的眼瞳中的確存在著知性的光輝。從虛空中突然顯現的牛犢,在炒飯的碗旁仰視阿雷克。 “來了嗎?”阿雷克抿嘴一笑。這是由猛牛神米諾斯的權能誕生的使魔。那是為了管理和留守阿雷克所創造的迷宮而現身。阿雷克在和牛犢的眼神交流中,馬上接受到了情報。 【迷宮附近的海域,出現有很強咒力的某物。】 “神獸嗎?偽神嗎?還是蘭斯洛特?” 【不明。但是,並非【不從之神】。】 “也就是說,應該是神獸以上的什麼東西了。看來慎重的格尼維亞,也終于做出決斷了呢。我馬上去那邊。” 一邊說著,阿雷克悠然地拿起勺子,把炒飯送進嘴里。填飽肚子和換換衣服這種程度的時間還是有的。 那麼,今天該穿哪件夾克呢?阿雷克吃著飯思考起來。今天會很忙吧,不有效利用時間的話…… 草雉護堂回到東京的第二天,他的表姐香月櫻早晨七點便來到草雉家進行拜訪。 在跟草雉家的祖父草雉一郎和妹妹草雉靜花打過招呼之後,草雉護堂在香月櫻的要求下,兩人一起來到了草雉護堂的房間里。 明明都已經是女子大學生,又是身為表姐的立場,可是進入草雉護堂的房間後,香月櫻的臉頰卻羞紅起來,兩只小手緊張的握在一起。招呼香月櫻在小木桌旁邊的榻榻米上坐下之後,草雉護堂一邊泡茶,一邊好奇的詢問。 “櫻姐剛才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談,到底是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呢?” “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護堂你說!護堂現在,已經相信世界上有魔術和咒術的存在了吧?” 說完,香月櫻表情忐忑的觀察著草雉護堂的反應。因為自己就是君臨魔術和咒術頂點的魔王弒神者,所以草雉護堂爽快的點了點頭。 “櫻又遇到了跟魔術有關的問題嗎?還是你那位名叫連城冬姬的朋友需要幫助?” “不、不是的!這次的問題,跟冬姬沒有關系!”緊張的擺手否認之後,香月櫻鼓起勇氣,小臉漲紅的說道。 “那個……護堂,你相信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嗎?” “神?櫻遇到的難題,跟【神】有關系嗎?” “是、是的!最近……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夢里的我並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我們東瀛神話中三大至高神之一的月讀神。” 月讀神,又稱月夜見尊、月讀命、月讀尊,是東瀛古代神話中的【三大尊神】之一,伊邪那岐之次女,掌管控制夜國之神,身為月神而以農耕神為祀。 她是東瀛神話和神道中的一位神。 據東瀛古代傳說,天地初開,有三大創世神,《古事記》中記載天地形成後最早出現的天御中主神、高皇產靈神、神皇產靈神,此三神創造萬物,並謂天御中主神是天地初分時天上最高的元始神,與皇祖神天照大神受到特別尊崇。 伊奘諾尊(亦作伊邪那歧命)。日本神道教所說神世七代中最後一對配偶神中之男神,與女神伊奘冊尊(亦作伊邪那美命)一起成稱為日本國土的生成神。 謂此二神受天神之命造成八大洲(日本國土)、山川草木以及主宰萬物的各種神靈,其中包括天照大神、月讀命、素盞鳴尊等神。 國常立尊。天地開闢後最初出現的神,即神世七代的第一代神。《日本書紀第一卷載稱︰“天地開闢生成之初,于時天地之中生成一物,狀如葦芽,便化為神,號國常立尊。” 大國主命。也作大國主神、國造大神,又名葦原丑男、八千戈神、大己貴命。為國土營造神。據《古事記》載,大國主神奉天神之命,與出雲國的少彥命共同經營國土,開墾田畝,興修水利,開拓山林,發展畜牧,除災醫病。後把國土讓給天孫瓊瓊杵命,而專司“幽界”之事。 天照大神。亦稱天照大御神、天照大日蟆 筧螅 潦粕窆 浦   兆蝕笥瘢皇翹 襞 瘢 氈咎旎首鴟釵 嫦壬瘛!度氈臼榧汀煩埔賃逝底鷙鴕賃什嶙鶘齟蟀酥藜吧醬 菽競螅 骯慘樵唬何嵋焉蟀酥薰吧醬 菽荊 尾簧煜輪 黛#坑謔槍采丈瘢 糯筧蟆薄︰笈商燜鍇砬龕譜鶼輪巍拔  泄保ㄈ氈荊  謔牽  沾笊窈笠 朗來魑 旎釋持穩氈盡 瓊瓊杵命。亦作天津彥彥火瓊瓊杵尊,神道教謂其為天照大神之孫(天孫或皇孫),奉天照大神之命降世統治日本。《日本書紀》載,天照大神與高皇產靈神議,派瓊瓊杵命君臨葦原中國。 月讀作為伊奘諾尊跟伊邪那美命誕下的第二個孩子,是三貴子之一。 另外的天照御神就是她的姐姐,須佐之男則是她的弟弟。听到香月櫻所說的話,草雉護堂的身體本能的緊繃起來,全身的咒力不斷高漲。 但是很快,草雉護堂便注意到,香月櫻的身體並沒有給他【不從之神】的感覺。 【主人!無需戒備和緊張,這孩子並不是月讀尊神。】寄宿在手腕中的神刀天叢雲劍,向草雉護堂發出了諫言。草雉護堂壓抑著心中升騰起來的怒火,向天叢雲劍質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月讀神要附身在櫻的身上,作為【不從之神】降臨到世間嗎?】 【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東瀛神話的諸神在這個時代,不會降臨到世間為禍!那個女孩很有可能,是月讀尊神的一部分靈魂轉世。】 香月櫻是月讀神的轉世?這個解釋,草雉護堂有些難以接受。 “護堂……你沒事吧?你的臉色有些可怕呢!”香月櫻臉色露出畏懼的表情,擠出勉強的笑容說道。 “我知道護堂很難相信我說的話,就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哦!但不可思議的是,我真的覺醒了非常神奇的力量。” 就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說的話是事實,香月櫻將兩只小手合在一起,然後閉上眼楮。 緊接著,一股磅礡的神威,突然從香月櫻的身上爆發出來。瞬間,月光般的銀色神力籠罩香月櫻,將她的身體保護起來。 香月櫻既不是弒神者也不是不從之神,但她此刻展現出來的神力,比起草雉護堂交戰過的齊天大聖和蘭斯洛特還要強大。 “這股神力……櫻真的是月讀神的轉世呢!”听到草雉護堂的喃喃低語,香月櫻收斂神力睜開眼楮。 “護堂說我是月讀神的轉世?!那就是願意相信我說的話了?” “嗯!因為是櫻,我當然會相信你說的話。” “太好了!護堂願意相信我,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香月櫻像個國中女生一樣歡呼雀躍,然後繞過小木桌,爬到了草雉護堂的面前。 “護堂,我在夢里看到你死了,整個宇宙變成了一片血紅的海洋,所以我想把自己覺醒的一部分神力注入你的身體中保護你。” 說完,香月櫻將嬌小的身體壓在了草雉護堂身上。雖然弒神者的身軀讓草雉護堂擁有著遠超常人的體力,但香月櫻嬌小的身軀緊貼在身上,草雉護堂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躺在了榻榻米上。 “護堂……護堂……你還記得小時候說要娶我做妻子嗎?大概是不記得了吧!但我一直記得,小時候的護堂勇敢的保護我!所以我要給你力量,讓護堂你能打敗所有邪惡的敵人。” 香月櫻一邊柔聲說著,一邊趴在草雉護堂身上,將粉嫩的櫻唇向草雉護堂的雙唇湊了過來。 “櫻……”低聲念著表姐的名字,草雉護堂猶豫著要不要推開她。但寄宿在手腕中的天叢雲劍,卻調侃著說道。 “這有什麼不好的嗎?若是得到月讀尊神的神力,主人你將會變得更強大,下一次再戰便能戰勝蘭斯洛特,更能凌駕在其他弒神者之上。” 終于,香月櫻的櫻唇跟草雉護堂的雙唇緊貼在了一起。美少女柔軟芬芳的小嘴是如此甘甜美味,草雉護堂還沒仔細品嘗,便感覺到一股神力從香月櫻的小嘴流入了自己的身體中。 伴隨著這股神力,還有一些知識進入了草雉護堂的腦海中。香月櫻現在所做的事情,等同于繞過潘多拉女神的秘法,讓草雉護堂得到月讀神的一項權能。 而【月之秘典】,便是草雉護堂從香月櫻那里得到的等同于一項權能的神力。草雉護堂本身的力量加上天叢雲劍再配合【月之秘典】的力量,已經足以讓草雉護堂從正面擊敗揮舞神槍誓約勝利之劍的蘭斯洛特。 “唔姆,外掛送到。”游浩賢看著草雉護堂繼續提升實力,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枉費我把這未來的一個可能性送到你的腦子里啊,香月櫻。” 關于幽世,其實游浩賢最早想到的是大穴牟遲神這位第二代國津神之首,被天照逼迫讓位後成為大國主神,即現國的守護神(守護國家之神)。 除了護國神外,大國主神也具有“幽冥之主”的屬性,此處的“幽冥”指的不是冥界,就是“幽世”,一個和常世(現實世界)平行、但是看不見摸不著、諸多國津神居住的空間。 弒神者的世界里,這個觀念被擴大了,或許是因為作者的關系吧。 而踏過幽世,就是神話世界的真正所在。 游浩賢最終的目的所在! 另一邊,化作閃電的阿雷克飛越過東京灣上空。 將塞莉婭丟在中華街。采取單獨行動。雖然有不少人將他這種行為說成是他的壞習慣,不過也沒辦法。 因為跟得上他速度的人,就算在世界上也沒有多少個……在橫濱唐人街仰視到的是晴朗的天空。但是現在,閃電化身驅翔過的天空卻是陰暗的。天氣變化了不,這是由神,或是與之相近的存在所引起的變化。 是格尼維亞或者蘭斯洛特,或侍奉于她的什麼東西所呼喚來的雲。 “那個麼。”保持閃電化身的阿雷克嘀咕說道。居然有艘【帆船】在眼底下的海洋中航行著。木造的船身各處都以鐵板強化,也裝備有數門大炮。那正是大航海時代大不列顛帝國在全世界擴展殖民地時代的產物。 高高揚起的白色帆布正迎著風,順利地推進著船往前行駛。船身長度不足二十米。有三根船桅。不過,船上不見有乘務員的身影。應該不可缺少使其航行所需的人力的帆船,卻像全自動的機器一樣開動著。因為那是以魔術所召喚出,以魔術活動起來的【船】。 帆船在即將降下雷雨的陰暗天空下順著海洋前進。整體散發著一種可稱為幽靈船那樣令人毛骨悚然的莊嚴感。阿雷克感覺到身心高昂,充滿了戰斗的力量。有【不從之神】藏身于那艘船里的某處! “青天之雷鳴啊!” 詠唱簡短的言靈,隨便發動出權能。期間,從閃電化的身體里迸發出的光芒,霹靂化作雷電。擊向眼下海面上的帆船。要是一般木造船的話應該就會因此而引發火災吧。但是,魔法的帆船卻毫發無傷。 乘坐船上的【不從之神】以咒力將閃電擋開了。阿雷克呵地微笑起來。從閃電化德狀態下所釋放出的電擊,說到底也只是作為神速權能的附屬物而已。並無法對神明們帶來什麼傷害。只是單單作為代替發出表示【阿雷克造訪】的號炮。 天翔的閃電下降在帆船的甲板上。著陸的同時恢復成人類的肉體。阿雷克環視四周找尋仇敵的身影。 “是在這里哦,亞歷山大大人。” 被格尼維亞以耳熟的聲音呼叫道。如同古董娃娃般一頭金發的神祖,還有白鎧甲的騎士蘭斯洛特正從船艙里面出來。 “總算是下定決心要分出勝負了麼,格尼維亞。比預想中要早吶。” 和這個魔女王打交道以及對抗也已經有八年時間了。拜此所賜,阿雷克完全掌握得到格尼維亞的性格和思考方式。因此,他很意外。居然僅僅數日時間就下定決心進行孤注一擲的賭博 “是。雖然有各種各樣的煩惱,不過正因御身對格尼維亞說【要靠自己】,格尼維亞才會鼓起勇氣,跨越挫折。” “蘭斯洛特嗎?若是作為【不從之神】的話,確實是個難搞的對手。” 阿雷克對首肯的格尼維亞說道。 身著白色閃耀鎧甲的軍神手持誓約勝利之劍以腐朽的救世之神刀重新鍛磨出的槍,默然地在神祖的旁邊靜待著。 自從與他相遇之後的八年之間一直都像個背後靈似的。不過,現在他是真真正正的【不從之神】。並且以神槍誓約勝利之劍成為新的武器。 事實上,現在格尼維亞那方的陣營確實是持有著可怕的力量。而且為了對其進行打擊,取得勝利阿雷克準備了【阿瓦隆】,使用出迷宮的權能。目的是為了稍微將格尼維亞和蘭斯洛特的戰力削落一部分。 “不,加斯科因。協定要助吾之愛子格尼維亞一臂之力的人並非吾。吾守護于她,現已無需約定與請求。” “……喔。”听到從蘭斯洛特頭盔里漏出那充滿男子氣概的聲音,阿雷克皺起了眉頭。早就懷疑有某種可能性了。其實在從將東瀛定為最終決戰舞台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對這種狀況有預感了。發現不可發現的火種,引發不可引發的火焰正因是那樣的家伙,才因而深刻地如此體會到的緣故吧。 “嗯,那位大人是個喜歡多管閑事,又捉摸不透的奇怪男人。不過,看上去多少還是能依靠的,務必拜托了。” 格尼維亞邊稍微紅起了臉邊訴說道。阿雷克有些感到疑惑。怎麼回事?這個至今為止都貫徹孤高的少女居然初次自我認識到因和異性的相會而導致心神不寧,因那種美妙的心跳而不知所措……這是所謂的風情嗎。 居然令這個魔女做出這種少女般的表情和言行討厭的預感正在轉變為確信。 “就是說,你們這邊的陣營里面還留有王牌吧對吧。” “這個嘛。如果是我的話,應當算是無人能敵的王牌了吧。” 第三個人從船艙里出來。听到他的聲音也沒覺得驚訝,因為對他的出現早就有所預料。 從船艙里走出來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神色從容自若的男人。 而在他出來之後,又有第四位少女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正是銀發的妖精,有著大騎士稱號的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 “嘛……從決定要在東瀛戰斗後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想到過或許會變成這樣的吶。” 阿雷克只是聳了聳肩。如今在東瀛島國不僅有著同族的弒神者草雉護堂,而且還有包括【冥王哈迪斯】【女神雅典娜】在內的數位強大的不從之神。 雖然【不從之神】也有著相互敵對的關系,但他們結盟起來也不是令人驚訝的事情。 “雖然已經對您聞名已久,但這還是第一次正式的見面打招呼呢!冥王哈迪斯陛下!”有著謹慎性格的弒神者,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那就稍微正式點,來個跪拜禮吧。”游浩賢就好像是以明天吃什麼的語氣,說著讓人憤怒的話。 轟轟轟!!阿雷克只感覺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神威如獄,神威似海! 那恐怖的威壓突然落在阿雷克的身上。讓神速的貴公子就像受到電擊一般,身體先是僵直了一下,接著雙膝不由自主的彎曲跪倒在地上。 自從成為弒神的魔王以來,黑王子阿雷克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力的感覺。 同時他也明白了,同族弒神者的草雉護堂、羅濠、安妮面對【冥王哈迪斯】時,有著怎樣的感覺。 以游浩賢熟悉的仙秦禮儀跪拜,讓游浩賢有些追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感覺。 而重新站起身來的阿雷克,眼底隱藏著強烈的怒火。但他的臉上,卻保持著大不列顛貴族紳士的笑容。格尼維亞一方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就算只有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兩人,也足以讓阿雷克敗退離開。 而【冥王哈迪斯】的力量顯然更在蘭斯洛特之上,若是對方再有【神速】一般的權能,那麼阿雷克連逃生的希望也沒有。 對于阿雷克有著怎樣的想法和計謀,孽一絲毫沒有興趣知道。他只是理所當然的發號施令,說道。 “外號叫黑王子對吧?現在你在這里是想阻止格尼維亞登上前面的浮島吧!那老師就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留在這座船上阻止後面趕過來的草雉護堂好了。” “什麼?”就算阿雷克懂得隱忍,此時也不由瞪大了眼楮。自從他成為弒神者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受到別人的命令,而且對方還是跟他身為仇敵的【不從之神】。 “要拒絕嗎?我就提前告訴你好了,拒絕的代價就是你的命。你說怎麼樣呢?”微笑的男人好似地獄而來的惡鬼,話音中帶著深深的魔性。 黑王子阿雷克,本名是亞歷山大•加斯科因。這個弒神者既不是羅濠那樣的備胎,也不是草雉護堂那樣的棋子。這種家伙就算是現在就殺了,游浩賢也不會感覺到可惜。 如果影響到了格尼維亞喚醒【最後之王】的計劃,那就將萬里谷佑理制造成新的弒神者,代替黑王子阿雷克的作用便是。 在游浩賢說完命令之後,格尼維亞走到【帆船】的甲板護欄那里,向著海水呼喚道。 “請听從格尼維亞的命令!出來吧!切絲娜!” 轟隆——【帆船】附近的海水突然炸開,一條灰色的有翼之龍的巨大身軀從海水中沖了出來。 “解除龍蛇封印的神祖嗎?” 看到這條有翼之龍,阿雷克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看來格尼維亞為了完成長久以來的大願,集結了相當龐大的力量啊!但可惜的是,這座浮島並非是真正的…… 沒有理會阿雷克的想法,游浩賢拎起格尼維亞那嬌小的身子,然後腳下輕輕一跨,瞬間就出現在了灰龍切絲娜的背上。 蘭斯洛特吹了聲口哨,白色的神馬從天而降,來到了主人的身邊。在蘭斯洛特騎著白色神馬飛到灰龍切絲娜身邊後,莉莉婭娜來到阿雷克的面前,小聲的說道。 “請容許我對卿奉上忠告!請您務必留在這艘船上,執行阻止草雉護堂的任務,不然陛下真的會將您……” 莉莉婭娜的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瞬間,莉莉婭娜就來到了灰龍切絲娜的後背上。 撲稜!撲稜! 灰龍切絲娜開始扇動翅膀,向著前方被【迷宮】的權能包圍的浮島飛去。雖然已經來到灰龍切絲娜的後背上,但游浩賢依然拎著格尼維亞嬌小的身體。 “陛,陛下!請問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不用擔心我的體力!格尼維亞這樣輕飄飄的身體,可以拎到宇宙毀滅哦。” “不、不是……如此被人拎著,很羞恥啊……” “前面的【迷宮】權能稍微有些麻煩,朕幫格尼維亞破除的話,就可以立刻登上浮島,確認【最後之王】是不是在那座島上沉睡哦!” “請恕格尼維亞直言,御身的【冥王】之名可是會偷偷哭泣的哦!不過前面的【迷宮】,就拜托您破除了。” 雖然嘴上發著不滿的牢騷,但格尼維亞也並不討厭這種被人拎著的感覺,因為游浩賢也不是單純拎著而已。 仿佛大自然般的包容,讓格尼維亞有些動容。 就在游浩賢和格尼維亞她們離開之後,艾麗卡使用飛翔的魔術,帶著草雉護堂來到了格尼維亞用魔術召喚出的【帆船】上面。 “喲!這算是第一次打招呼吧!東瀛的弒神者草雉護堂,我是亞歷山大•加斯科因!” 面對打招呼的阿雷克,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初次見面,你好!你應該也是格尼維亞的敵人吧!現在我要去阻止他們喚醒【最後之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 “真是遺憾啊!雖然並非我所願,但那位【冥王哈迪斯】可是用我的生命作為威脅,讓我留在這里阻止你過去呢!” 阿雷克先是露出苦笑,接著又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而且我要直言相告,前面的那座浮島並非是真正的【阿瓦隆】島,就算我們不去阻止,格尼維亞也無法在那座島上尋找到【最後之王】。” 听到阿雷克說出的秘密,草雉護堂不由愣了一下。艾麗卡露出恍然的表情,微笑說道。 “我們接到正史編纂委員會的報告,前面那座浮島被【迷宮】的權能包圍著!恐怕那座浮島是黑王子殿下制造出來的贗品吧?” “正是如此!小小的戲耍了格尼維亞他們,這也算是對傲慢自大的【神】的一點回禮吧!” 如果以前是把【不從之神】當做獵物的話,現在感受到游浩賢那如海似淵的氣息時,阿雷克再一次有了把神當做【神】的感覺。 “就算前面那座浮島是假的,我也要阻止他們把莉莉婭娜變成第八位弒神者!如果你要阻止我過去的話,那我就要在這里打敗你!” 草雉護堂走到阿雷克的面前,隨著戰意的爆發,身上的咒力提升起來。 “前一段時間,你從正史編纂委員會偷走了神具天之逆鉚吧!關于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好好的交流一番!” “果然是無法避免的啊!那我就接受你的挑戰,只不過我是屬于腳程快的,可不要輸給我的速度啊!” 阿雷克瞬間化作了閃電。草雉護堂就算有著神速的速度,但卻沒有能夠飛翔的辦法。以飛翔來將他甩開是最為輕松的解決方式。 但是…… “天從雲,拜托了。”草雉護堂舉起了右手。接著等離子化德阿雷克的身體被解開,恢復成人類的身體。那只手上是隱藏有將術和靈力消除的某些能力。 “看來好像還有這種方便的東西吶。” “啊啊。相當巧妙的東西。吸取魔術的力量,將其消除。想著稍微吸取你的力量的話或許能令你復原,就試試看看了。” 听了草雉護堂的回答之後,阿雷克轉換了心情。果然,看來是無法輕松搞定了呢。沒辦法踏上神祖以魔術所召喚出的帆船的甲板上,與東瀛出身的弒神者對峙。 戰斗要開始了。 敵人是黑王子,亞歷山大•加斯科因。以自己的意思向弒神者發起挑戰的草雉護堂,想起了關于敵人權能的情報。那是從愛麗絲和艾麗卡,還有昨晚的明日香她們那里所得知的。 化作閃電的神速魔王。听說他還擁有著其他難對付的權能,不過他最大的特點是【快速】。 “你這家伙確實是和我具有相同的能力吶……”阿雷克說道。對方好像也知道草雉護堂的權能。他應該有觀看過自己和蘭斯洛特的戰斗。自己的底細可以認為已經被對方摸清了。 “知道麼,所謂【如同閃電般的速度】的能力意外的難操控。特別是在這樣混亂的狀況里。” 確實。草雉護堂對阿雷克的解釋由衷地點了點頭。不管速度有多快,身體的運動要達到心里描繪出的印象是非常困難的。 “不過,要是習慣後可是種相當有意思的技巧。就像這樣。” 緊接而來的攻擊完全捕捉不到。等注意到的時候,草雉護堂的身體已經翻飛在空中。飛起來了!?不知何時草雉護堂已經浮在空中。當然,接著就掉落到甲板上。以體感來說,感覺就像是從十多米的高度摔落下來。 “噶啊!”格尼維亞以魔術召喚出來的【船】。草雉護堂就是摔落在這船的甲板上,從他口中吐出痛苦的呻吟聲。 剛才,被怎麼了?草雉護堂帶著驚愕望向阿雷克。身材高大,身穿氣派黑色外套的黑王子動也沒動過。後腦隱隱作痛。劇痛在身體到處游走。 “我也不能算是人類,具有著非比尋常的頑強。若是普通人從那種高度掉落下來的話,肯定沒救了。即使僥幸存活下來,也不知會留有怎樣的後遺癥。” 就在阿雷克像是感到愕然般說著的瞬間,草雉護堂再次落下。 “噶哈!”再次被摔落到甲板上,全身受到強烈打擊。確實,要是普通人的話就算當場死亡都不奇怪。但是,草雉護堂邊忍受著全身的劇痛邊撐起身體。掙扎著站立起來。 草雉護堂自己也是同樣的神速使用者。雖說只是猜測,不過貌似察覺到了攻擊的正體了。大概能有對抗的手段。看我怎麼迎擊吧…… “給我老實地躺著。能省下我的功夫可就幫大忙了。” “開什麼玩笑。只不過是被扔飛罷了,我可是說要好好地干一番的啊。” 阿雷克對草雉護堂的回嘴哼地微笑起來。應該是猜對了。以神速突進到草雉護堂的身前,將其揪起。接著就這樣提起草雉護堂往上跳。 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將草雉護堂扔落,自己華麗地著陸。如果使用出完全的神速,就會如同剛才那樣吧。使用出那個能力的時候身體會變得異常的輕盈,若只是一個人類左右的重量幾乎可以當作等于零。 因此正是做得到這種事的技藝。 “因為並沒想過要邊以那種速度移動邊享受格斗技,我過于固執吶。這樣的話效率很好,是個很好的手法吧?” “這我也認可……” 以前曾面對過齊天大聖的神速連續攻擊。但是,草雉護堂並不想要模仿。弒神者和神的防御力,耐久力比起什麼都要荒唐。 要對其給予充足的傷害,到底需要多麼麻煩才能辦到呢?在那期間,需要承受巨大的負擔,使用操控困難的神速發出連續打擊。現在也不認為那是多麼英明的選擇方案。 或許,齊天大聖的神速說不定與草雉護堂的神速的性質並不相同。 “……嘛,不過,這樣就搞明白了吧。”草雉護堂暗自嘀咕道。雖說和對方是能使用同樣的武器,不過熟練度可不同。對方很清楚理解神速這種能力。 第七十三章阻攔無果,魔盒開啟,劇情重回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若只是使用相同的手段去應對,下場只會是慘敗。草雉護堂使用出韋勒斯拉納的第四化身【駱駝】。只有身負重傷的時候才能使用的力量。擁有如同野獸般的格斗能力和腳力,耐久力的化身。 來了!【駱駝】的直感感應到了阿雷克開始移動的氣息。並不是看穿了敵人發出的攻擊。而是以野獸的直感感悟到敵人心中的攻擊意思殺氣的散發。然後,阿雷克消失了。 在這瞬間,草雉護堂踢出右腳。以將眼前的敵人下巴連同頭部一起踢碎的要領擊出。與此同時,以超出常規的速度接近而來的什麼東西避開了這記踢擊如此感覺到。阿雷克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原來所在的位置上。 “將我的速度捕捉住的技巧……你這家伙也能做到那種手法麼。” “因為我之前也曾被人毫不留情地做過同樣的事呢……” 對于看起來感到有趣的阿雷克,草雉護堂邊忍耐著痛楚邊回應。就算是神速也能看穿,將狀況逆轉過來的羅翠蓮,還有薩爾瓦托雷東尼。【駱駝】的化身潛藏著接近于那些超人們的格斗能力。就算做不到同樣的,模仿程度左右的話還是能辦到的。 “呼唔……畢竟只是模仿罷了。我想要是接著持續不斷地攻擊,很快就會出現破綻了吧。”確實敏銳。 草雉護堂對于阿雷克的慧眼咂舌。雖然今次踫巧順利地做到,依照剛才的觸感來看感覺只要三次攻擊就會被擊中一次了。就算如此,若這樣牽制的話就能防止被對方隨心所欲地攻擊了。也算是充分地起到了作用吧。 “雖說這樣,我可不太喜歡特意和敵人做出如同互毆一樣的行為,就稍微換一下方案吧。” 阿雷克笑著宣言道。就在這瞬間。 魔法的帆船激烈地晃動起來。有著巨大質量的什麼東西潛伏在海中,猛烈地撞擊船底 再次搖晃。來自海里的攻擊還在持續著。什麼東西從海里面出來了? 丟下納悶著的草雉護堂不管,阿雷克輕輕地跳躍起來。輕松地跳到了帆船的船桅上。 “抱歉啊。像拳擊那樣打幾下又挨打幾下可不適合我的性格!就是為了這種時候而決定將護衛帶來的。雖然稍微會有些丟人,不過應該可以滿足像你那樣血氣方剛的家伙!” 阿雷克以如同文字所說那樣冷眼旁觀的姿勢從上方呼喊道。 護衛!?草雉護堂邊在還搖晃不定的船上保持身體平衡邊沿著船緣奔跑。往海里俯視後大吃一驚。在海中有個黑影。是個巨大的人形。好像是潛伏在水中的巨人什麼的東西突擊帆船,令船身激烈地搖動。 很長的頭發,體格的影子是女性的體型。背部有著如同羽翼般得隆起,下半身並非是腳,看起來像是魚尾。 草雉護堂想起了讓愛麗絲給自己看過的阿雷克的資料。那個應該是【無貌之女王】吧。 那個男人所擁有的權能恐怕是五個。 【電光石火】【復仇女神】【大迷宮】【彷徨的欲望】,以及【無貌之女王】。 絕對不能將【臉】暴露出來,被這個規則所制約著的女王。貌似若是被誰目擊到的話,她就會從那個地方離開。 可是她能夠于天空上飛翔,在水中也能如魚一樣活動,還具有粉碎鐵塔的破壞力。不只神出鬼沒,身體大小也能伸縮自如。 除了不能讓人看到臉的規則之外,確實非常萬能吧。 船再度搖晃。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船就會沉沒了。這樣的話,就只好把那家伙叫出來了!草雉護堂一瞬間作出決斷。 “敏捷至難以接近之人啊!給予打破契約之罪人以懲罰之鐵錘!” 呼喊出言靈,使用韋勒斯拉納的第五化身。從海面上召喚出漆黑且容貌宏偉,體型也不會輸給女王的【豬】。只在有想要粉碎的巨大物體的時候才能使用的化身。 這次的目標當然就是【無貌之女王】了。 嗷嗷嗷噢噢噢噢!! 神獸的咆哮在大海原上轟鳴。浮在海面上的黑【豬】突然之間開始向前突進。就如同海上滑浪或是貫通水中的魚.雷一樣,向著【女王】的身影一直線地切裂海水的超高速沖撞! 可是,只顯示出身影的女王動作很敏捷。她在海中像魚一樣輕輕地翻轉身體,避過了【豬】的直線突擊。 不過,【豬】到底還是斗爭心旺盛。被躲過攻擊後隨即就急轉彎變換方向,再度往女王突擊而去。 于是,巨大怪物們的水中戰開始了。無貌的女王邊躲過【豬】發出的突擊邊將不知從哪里取出來的巨大投槍在水中投出以作迎擊。 偶然能看到與無形之影近身肉搏的【豬】以獠牙挖入敵人的什麼地方。同時,女王所投擲出的槍也撕裂了漆黑的皮毛和肉。世間不存在的蒼黑血液流出,將海水污染成青色。 “說起來,你也是猛獸的飼主呢。哈哈,不用就連到了海上也去比較雙方寵物的凶暴!” 阿雷克的笑聲響徹的瞬間,女王的身影從海上消失了。如同文字所說那樣猛進的【豬】失去了目標,只是徒勞地邊切開海水邊往後方直線前進。 在這瞬間,草雉護堂突然注意到。是感應到了非比尋常的危險。依靠直覺的警告,草雉護堂像跳入游泳池里一樣往前跳躍。 對應當身處船桅上的阿雷克望也沒望一眼。要是注意力往他那邊去的話可就來不及了。在跳躍起來的同時,阿雷克出現在草雉護堂剛才為止所站的地方。手持道具突刺過來。幸虧草雉護堂跳躍了起來,道具在空中劃過。 “不是說互毆不適合你的個性嗎!?” “只是變成單方面毆打的話,還是可以做個幌子的。” 草雉護堂劈頭而來的吐槽被輕松敷衍過去了。看到阿雷克手上拿的工具,草雉護堂倒是感到佩服。剛才刺過來的,是金屬制的古董鋼筆。那是要在筆尖添上墨水使用的東西。就算作為記錄用具都已經跟不上時代了,何況作為武器使用就更加那個啥。 “啊啊,這個麼。只不過是沒有興趣隨身攜帶用作打斗的粗俗工具罷了。不過,這種東西在緊急時候也能應付一下。” 發現到草雉護堂的視線,阿雷克像丟飛鏢一樣將筆投出。鋼筆嗖地一聲撕裂空氣而來。草雉護堂橫跳避開了。失去目標的鋼筆插入了船的甲板上。不用說筆尖,就連筆身的一半都埋入了甲板上。貌似是以魔術提高的殺傷力。 ……這還真是第一次與這種類型的敵人戰斗。草雉護堂邊暗自驚嘆著邊站起了身。 很多陷害敵人,欺瞞敵人的戰術。幾乎不會做正正經經的攻防。以各種各樣的手段邊避過敵人的攻擊邊找出對方的破綻施放出決定性的攻擊,以此拉下戰斗的帷幕。 像蝴蝶一樣邊起舞邊如蜜蜂不對,如惡魔一樣翻轉棋盤。如果被阿雷克帶著步調戰斗的話,絕對無法獲勝。 有這種深刻感悟。果然,決定性的絕招是【鳳】麼……草雉護堂理解到現在正是使用出王牌的時機了。就在阿雷克再次以神速將鋼筆刺過來的時候,草雉護堂使用出【鳳】。 和敵人同樣地只是在一瞬間動用神速,以如同閃電般的速度避過了筆尖。相對地,在海中狂暴的【豬】消失了。 “我還想你要在什麼時候用出這一手,原來是這時候麼。” 看到草雉護堂的神速後,阿雷克深感興趣地說。阿雷克終于將速度提升至最高速,開始在甲板上疾走。 草雉護堂也加快至同樣的速度追上去。只要纏上黑王子的話,就能模仿他那所謂的【有效率的】的攻擊了吧瞄準這點,草雉護堂追趕著阿雷克。 但是,追不上。 雙方速度確實是勢均力敵沒錯。但是,調整緩急的技術相差太遠了。阿雷克將神速全開疾走。草雉護堂也以同樣的速度追趕。 接著,阿雷克突然從高檔的神速落下至抵擋的速度。依然保持最高速的草雉護堂趕超過了降低速度的黑王子。 其結果就是,雙方兩人的位置替換,拉開了一段很大的距離。接著,阿雷克跳上空中。 草雉護堂朝著他將會著陸的地點奔去。但是,在這時候阿雷克減慢了神速。 于是,無視自由落下和重力的存在,以下落的速度降落。 “那麼……這個狀況可說是已經是結束了吧,怎樣?”終于被眼前的阿雷克宣告道。草護堂正按著胸口蹲在地上。在追趕著阿雷克的期間,【鳳】的限制時間已經到了。劇痛在心髒上游走,身體開始變得硬直。 “你這家伙的神速,果然是持續使用會累積負擔的類型麼。從你貌似能夠突然一下子提升到最高速度來看,就已經這麼覺得了。” 阿雷克從容地作出解釋。 “要是那種漸漸地加速到最高速度的類型,使用時候所承受的負擔相對會比較少。嘛,因為這種東西又不是能夠選擇的,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的。運氣不,是使用方式不對。” 草雉護堂虎視眈眈地等待著機會。蹲著,身體又硬直,並非能夠正面戰斗的狀態。但是,正因如此才能誘使阿雷克大意……如此希望。 “就像我剛才也說過了的,我可不是會放過能夠單方面毆打對方機會的大好人。不管怎麼說,也是時候為這場戰斗拉下帷幕了。” 黑王子宣告出聲,取出了那支鋼筆。草雉護堂要使用出真正的王牌的時機確實就是在這時候了。 “啊啊,是啊……差不多該結束了。去吧,天從雲!” 一邊忍受著心髒的痛楚,草雉護堂一邊呼叫寄宿在右手上的搭檔。天從雲劍突然顯現。 草雉護堂迅速地以神刀斬不是。不能指望這個硬直中的身體做得到那種技藝。但是,具有自我意識的神刀自己向著阿雷克飛去。 刀尖應該可以貫穿阿雷克的心髒不過,阿雷克當然有著神速的速度。就算是突如其來的斬擊,他也能簡單地避開。 果然, 里啪啦的火花游走在他的身體上。這是將要使用出神速的征兆。 “什麼!?” 可是,阿雷克一臉愕然。全都如草雉護堂計劃的那樣。這個【鋼】之神刀具有復制敵人權能的力量。草雉護堂使用這個能力復制了阿雷克的神速。 因此現在的天從雲劍正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出去刺進了黑王子的胸口里然而,身穿一身氣派黑色上衣的貴公子的身姿,如同海市蜃樓般消失了。 “……不行麼。” “那當然。連神都能殺掉的男人,不可能這麼簡單就任人宰割。當然會想到是有什麼圈套了。”天從雲劍所貫穿的,只是神速移動所產生的殘像。 “為了布下這種圈套而搞得身體動不了可太早了。想要踫踫運氣是不壞。可是你在最後關頭太大意了。這樣就將軍了,你已經輸了。” “不,也不見得如此……” 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但是,草雉護堂卻微笑著。嘴唇歪曲成猙獰的形狀。 仿佛得志的歪嘴龍王。 “在跟你戰斗之前,我又得到了新的力量!拜這股力量所賜,我們真正的戰斗現在才要開始呢!啟動吧!【月之秘典】。” 魔法的言語從口中說出來的瞬間。草雉護堂感覺到【月之秘典】的神力從自己內心深處往上沖涌。草雉護堂的身體重新站了起身。 在剛才為止的戰斗里所受到的傷,馬上就痊愈了。雖然韋勒斯拉納的化身使用過一次之後要過整整一天才能再次使用,那些化身也同樣恢復了。【鳳】使用過後的痛楚和硬直也消失了。已經可以毫無阻礙地戰斗了! “加斯科因,我已經相當清楚你的底細了。從現在開始第二回合……至今為止都很不順利吶。” “切。剛才的戰斗又要重新開始了麼。”阿雷克一臉要吐口水的臉色。因為並沒有真的做出來,士的面子算是保住了。 “那麼,現在開始正式的戰斗。”草雉護堂興奮地喊叫道。 “抱歉,就陪我玩到滿足為止吧,加斯科因!和打倒神的男人干架的機會可是很少會有的。讓難得的愉快之事那麼簡簡單單就結束,不是蠢斃了嗎!?” 但是,就在這時,草雉護堂發現到有妨礙者到來了。銀月般的光輝從成為戰斗場的帆船的遙遠一方的天空飛來。 當那道光輝降落在帆船的甲板上,顯露出了兩個少女的身影。草雉護堂的表姐香月櫻還有青梅竹馬的巫女德永明日香。 這算是預料之外的強援,但正是此時的草雉護堂所需要的。草雉護堂通過【月之秘典】已經看出來,香月櫻身上的月讀神神力比預想中更加強大。感受到香月櫻身上的神力波動,阿雷克不由皺起眉頭。 就在他準備再次召喚【無貌之女王】時,後方的浮島傳來了強烈的神力波動,並伴隨著嘹亮的龍吟聲。 “可惡!趕不上了嗎?”草雉護堂咬牙切齒,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這時,香月櫻來到草雉護堂的面前說道。 “護堂!詳細的情況,我已經用手機跟艾麗卡交流過了!護堂想要通過黑王子阿雷克的阻礙到達前面的浮島,我可以幫你哦!” 說完,香月櫻伸出雙手抓住了草雉護堂的手臂。銀月般的光輝神力從香月櫻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住草雉護堂和香月櫻的身體,下一瞬間,草雉護堂和香月櫻從帆船上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阿雷克臉上露出苦笑的表情。 “哎呀哎呀!看來是攔截失敗了,那麼【冥王哈迪斯】會怎樣奪走我的生命呢?真是讓人期待啊!” 有著游浩賢的帶領,幾個挺輕松的就破除了浮島周圍的【迷宮】和陷阱,格尼維亞等人順利的登上浮島,來到了奇岩城中。 在奇岩城的最頂上。那里扎著一把破破爛爛的生覂K劍。昔日之時那是把寬大的鋼劍。就是作為神槍誓約勝利之劍素材的救世之神刀。腐朽之劍乃是英雄的遺骸。他應該會沉眠在扎著這把劍的土地上。 可是,蘭斯洛特從這個【島】上的任何地方都感應不到與自己同族的【鋼】的存在。那應當與腐朽的神刀共沉眠的戰士。感應不到那種無精打采,與生蛌漱M刃相似的氣息。 “這里也並非阿瓦隆……是這麼回事麼。” “又被阿雷克大人欺騙了呢!” 雖然早就已經有所預感,但格尼維亞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這里並非是【最後之王】真正的沉睡之地【阿瓦隆】島。 但也無需遺憾,只要今天在這里誕生出第八位弒神者,【最後之王】自然會為了完成討伐殲滅魔王的偉業自然甦醒。 “那麼就拜托你們了!莉莉婭娜小姐!切絲娜!” 吭吭吭吭——灰色的有翼之龍切絲娜,展開龍翼飛到天空中,完全釋放出神威。 莉莉婭娜抽出愛刀白銀巨匠,然後將詢問的目光看向游浩賢。雖然在出發之前,莉莉婭娜已經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但作為神祖魔女的血脈後裔,屠殺龍蛇完全弒神的偉業,還是讓莉莉婭娜猶豫起來。 “陛下……” “怎麼了?就算是被你殺死,切絲娜也不會真正的死亡的。”游浩賢伸出手指,語氣淡然到,“而且成為弒神者的話,今後莉莉婭娜就能跟其他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站在同等的立場上!” 銀發的妖精臉色不安,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她的右手握著白銀巨匠,卻根本使不出力量。想要讓這種狀態的莉莉婭娜完成弒神的偉業,實在是強人所難。 嗚嗷——灰龍切絲娜發出嘹亮的悲鳴,然後從空中向著莉莉婭娜撲了過來。莉莉婭娜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呆呆的舉著白銀巨匠。 噗嗤——當切絲娜撲到莉莉婭娜面前的時候,因為沒有使用神力保護身體,白銀巨匠的刀刃刺穿龍鱗,貫穿了切絲娜的心髒。 “我……殺了她……” 雖然曾經討伐過不少魔物,但莉莉婭娜還是第一次殺死如同人類般的智慧生命。 當回過神來之後,莉莉婭娜連忙後退從切絲娜身邊離開,而在莉莉婭娜將白銀巨匠從切絲娜身上拔出來的同時,一股不屬于世間的金色龍血從切絲娜的傷口噴灑在她的身上。 “沒有趕上嗎?可惡!” 草雉護堂的聲音,突然在附近響起。剛剛弒殺了不從之龍的莉莉婭娜轉過身來,便看到草雉護堂和香月櫻使用瞬移出現在浮島上的奇岩城中。 盡管獲得了強大的神力,能夠匹敵主神級後期的真神,但香月櫻依然像個膽小怯弱的女孩子躲在草雉護堂的身後。 草雉護堂的目光從游浩賢、蘭斯洛特、格尼維亞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莉莉婭娜和灰龍切絲娜的身上。 被莉莉婭娜的愛刀白銀巨匠貫穿心髒的切絲娜,此時身體已經消失了大半。 “哎呀哎呀!有預料之外的新孩子誕生了呢!而且,這里有很多人呢!” 伴隨著充滿魅惑的魔女聲音,身為弒神者們義母的女神潘多拉來到了這座奇岩城頂部。有著金發雙馬尾的女神像個元氣美少女一樣,揮手微笑著打招呼說道。 “呀哈!冥王陛下!蘭斯洛特大人!還有親愛的小護堂,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打完招呼之後,潘多拉的目光看向驚慌不知所措的莉莉婭娜。 “這就是預料之外的新孩子啊!真是可愛呢!既然完成了弒神之舉,那就成為媽媽新的義女吧!”明明是有著童顏的蘿莉美少女,潘多拉這時卻有著老氣橫秋的成熟一面。 她臉色認真的走到莉莉婭娜面前,準備施展暗黑的聖誕祭,將莉莉婭娜由人類變成弒神者,讓莉莉婭娜擁有弒神者的身軀和無窮咒力。 “等等——”在潘多拉動手之前,草雉護堂出聲阻止說道,“請先等一下!莉莉婭娜小姐,你真的願意成為弒神者嗎?你真的願意放棄人類的身份了嗎?” “草雉大人!格尼維亞第一次覺得您真是煩人的討厭鬼!能請您不要妨礙我們嗎?” 眼看著第八位弒神者將要在潘多拉手中誕生,草雉護堂卻不識趣的阻止,格尼維亞露出猙獰的憤怒表情瞪著草雉護堂。 “如果莉莉婭娜小姐不成為弒神者的話,切絲娜的犧牲不就白白浪費了嗎?” “這……但是……” 草雉護堂畢竟是自詡和平主義者的偽善者,格尼維亞為了讓莉莉婭娜成為弒神者犧牲了一位神祖,這讓草雉護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了。 “草雉護堂!多謝您的好意了!我並不反對自己成為弒神者,而且……這也是陛下和格尼維亞大人她們的期望!” 莉莉婭娜向著草雉護堂點頭道謝,然後轉向潘多拉說道。 “潘多拉大人!今後您就是我的母親大人了?那麼,請將我變成弒神者吧!” “了解!那麼開始了哦!”女神潘多拉微笑著伸出雙手抱住莉莉婭娜的臉頰,開始用自身的神力改變莉莉婭娜的體質。看到草雉護堂沒有再不識趣的阻止,格尼維亞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草雉護堂!你來的正好呢!” 全身被鎧甲覆蓋的白騎士從容的來到草雉護堂面前。 “這里也算是不錯的戰場,便讓吾跟你繼續未完的戰斗吧!” “蘭斯洛特……這場戰斗非打不可嗎?” “御身的咒力已經沸騰起來!草雉護堂你也從心底深處渴望著跟吾的戰斗吧!” 接著,那眼熟的長槍從天而降。這是令草雉護堂遭受困苦,產生白色恆星的最強武器。邊將其緊握在手,蘭斯洛特邊如同吟唱一樣朗朗說道。 “來吧誓約勝利之劍……自救世之神刀而生的聖槍喲。!” 蘭斯洛特的白色鎧甲飛散。與其蜂蜜色的頭發相稱的清爽美貌。苗條的高大身材也展露了出來。胸部出乎意料地能聚人心,腰部也異常迷人。作為女性來說可說是毫無挑剔的成熟肢體。 而且,身穿的服裝改變了。保護上半身的是連環甲。頭盔沒有護目,沒有遮掩其美貌。右手手持神槍誓約勝利之劍,後背背著鐵制的硬弓。白色神馬的馬鞍上也添加了箭筒和箭。 同時,至今為止守護著蘭斯洛特的鎧甲剛才飛散的白鋼就這樣啪嚓啪嚓地破碎散落,化成了無數的碎片。碎片進而變得更加粉碎,邊飛散著邊膨脹,變形。竟然變化成了騎士和馬的組合。其鎧甲的造型,也和之前的蘭斯洛特很相似。 可是,鋼的顏色卻是如同陰天一般的深灰色,以華麗的白騎士身姿排列出一條線。數量大概有三百騎左右。全員都騎乘于馬上飛翔在天空中,迅速地聚集在蘭斯洛特周圍。 完全就是統治了浮島的集團。如果是集體狩獵猛禽的話,一定就是像他們這樣行動的吧。守護美麗軍神的重裝騎兵隊出現。 “呵呵呵,久違地再次號令吾之下屬了。吾與卿就如同作為統率這個兵隊的王者,再次以身為一介戰士而一決雌雄。決出一場平常的勝負!” 這就是完全的蘭斯洛特•杜•拉克。草雉護堂感到了戰栗。要是這樣,自己這邊也不能夠再留手了。 “理應身為騎士中的騎士的你,為何會是女性!?解開這個謎的最大暗示,就存在于希臘神話里!” 艾麗卡•布朗特里,德永明日香呼喊出同伴們所傳授而來的知識。草雉護堂使用出韋勒斯拉納最後的化身【戰士】,運用出言靈之刃。 “你並不是普通的【鋼】,作為鋼之英雄而生的劍之神,都是與地母神有著深厚共生關系的男戰士。然而,你卻是女性。存在于鋼之英雄們的世界中。但是,作為鋼的同時也是身為女神的存在卻是極為稀少的。” “噢呀,打算也將那個武器指向吾麼。斬裂神的言靈!”蘭斯洛特悠然地微笑著。草雉護堂對此沒有介意繼續道。 “雖然稀少,但卻不是完全沒有。那其中一個就是亞馬遜的女王希波呂忒。在希臘神話里被傳誦為戰神阿瑞斯的女兒,女戰士族的女王!軍神蘭斯洛特的原型,或許說是相當于其姐妹的女神。沒錯吧!?” 在草雉護堂頭頂上的晴朗天空中顯現出【劍】的言靈。閃爍著黃金色光芒的細小球體群。會讓人聯想到天空中的繁星,數十顆閃耀著。這一個個的光球都是切裂蘭斯洛特神格的武器。 “呵呵呵。讓吾听到了懷念的名字!” “亞馬遜乃為以戰神阿瑞斯和水之寧芙二位為先祖,只有女性的勇猛騎馬民族。居住于黑海沿岸,司掌內政的女王和指揮戰斗的女王兩人所支配。其中也有如同希波呂忒那樣的部分女王,也是其始祖阿瑞斯的女兒!” 就在閃爍的光之劍陣在草雉護堂的上空形成的期間。在其正面方向,以蘭斯洛特為中心布陣的【鈍色騎士團】正在待機著。他們全員都將手持著的長槍的槍尖指向【劍】之言靈。 然後,正面沖突—— “希波呂忒與其姐妹身為【鋼】的理由,來源于其父親阿瑞斯。而他正是最源流的一角最為純粹,只遵從其本分而戰的劍之化身。因而是凶暴且欠缺思慮,以突刺于大地之上的劍作為其象征的軍神中的一柱!” 草雉護堂一邊編織著言靈一邊卻也感到愕然。約為三百騎的騎士團以其一半數量作為先鋒,突入到【劍】里面。難道說,蘭斯洛特自己選擇要敗北嗎!? “若只有卿揮舞起武器,可有損吾身為武人的顏面。就讓吾的下屬也來鬧騰一番吧!” 但是,美麗的軍神確實是感到愉快。是有什麼計策嗎?這就如同是猛禽撲入網內一樣。閃耀的黃金色光球是切裂蘭斯洛特的刀刃。 鈍色的騎士們應當也會被作為目標才對草雉護堂邊感到困惑邊詠唱言靈。現在首要的事是要增強戰力! “古老歷史學家希羅多德在其著作【歷史】上記載了。騎馬民族斯基泰信仰于相當于希臘神話的阿瑞斯的神格,而且還作為特別神。只是並沒有如同其他神那樣為阿瑞斯建築祭壇,而是崇拜于作為其象征的刺于大地上的劍!” 黃金之劍輕易地就將鈍色的騎士們斬開。頭盔被言靈之刃一刀兩斷,連環甲被貫穿,騎士們和他們的馬都如同玻璃工藝品一樣發出啪嚓的聲音碎散。碎片就這樣消失了。 轉眼之間騎士團的數量就減少了一半。但是,草雉護堂的心中卻沒有涌現勝利感。反而是有種不妙的預感。 “而且,希羅多德也這麼記錄過。騎馬民族斯基泰和女戰士族混血而產生出了騎馬之民薩爾瑪特人。這個民族正是讓身為黑海戰斗女王的女神變貌為騎士神蘭斯洛特的關鍵!” “誠言!吾確被民眾們作為戰斗女王而崇拜!” 坦率地作出承認的蘭斯洛特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但是,不能一直什麼都不做。草雉護堂將【劍】大大地以環狀展開,讓其包圍住剩下的半數騎士團。守護著美麗軍神的騎士團,確實就如一群深灰色的猛禽。黃金之網將其圍困了起來,準備要一網打盡。這時候蘭斯洛特也詠唱出言靈。 “向勇猛的騎士們作出宣告。不必退縮,不必懼怕。汝等乃為不屈之騎士。汝等只能被允許向前進。突破!一心向前邁進,粉碎敵人!” 然後,她將背後的鐵弓投向天空。于是,這次是弓變得粉碎散落,其碎片化作鈍色的騎士。新誕生出來的騎士大概有一百騎左右。剛才被削減了一半數量的騎士團,再一次重整了陣容! “呃,難道說你!?” “呵呵呵,真是好眼力呢。發覺到吾的意圖了麼!”蘭斯洛特讓鈍色的騎士團復活。他們向著黃金之劍所交織而成的包圍網再次發起突擊。與剛才同樣的景象反復出現。騎士們不斷地敗于【劍】下。 但是,發覺到蘭斯洛特的目的,草雉護堂打了個寒戰。 【王啊,這個又是不死身之【鋼】的戰法!】草雉護堂對寄宿于右手上的天從雲劍作出的警告點了點頭。 蘭斯洛特的不死性好像並不單單只是變化成霧。她還具有著將侍奉于自己的眷屬復活過來的力量。 “不從你的言靈之下退縮,完全地從正面進行挑戰,進而擊破。不論折斷不論破碎的刀刃她亦能再度打磨出來。” 好像是感到非常敬佩,搭檔的聲音里充滿了贊美的意思。 【真不愧是與我相同的最源流之【鋼】啊。誠言,以賣弄小聰明的計謀逃走可不是身為劍的存在!】 “道理是知道沒錯,可是難以忍受被動啊。”草雉護堂驚訝的同時又感到敬佩地說道。這是種看上去像是自殺的行為,若不斷重復的話草雉護堂亦會受到威逼的戰術。 【劍】每次使用之後鋒利度都會變得遲鈍。要是變成消耗戰的話,不管怎麼使用都是沒用的…… “蘭斯洛特那家伙,是以手上的武器和鎧甲作為材料而造出那些騎士的嗎?” 【唔、確實如此。】 “要是這樣,是對方那邊的裝備先用盡,還是我的【劍】先消失。這才是決出勝負的關鍵嗎。” 在與天從雲劍對話期間,鈍色的騎士團數量又再一次減半了。但是,這次蘭斯洛特是向遠處拋出箭筒。里面裝著大約兩支箭左右。 每支都有付著鐵制的箭頭。這些東西又再次破碎分散,誕生出新的一百名騎士。新的騎士團又重新整備好了陣容。 至今為止雖然也有其他封制住【劍】的神但像蘭斯洛特那樣愚直而且單純的做法,還是第一次看到。 “那麼,草雉護堂喲。是否與吾共同享受華麗的戰斗呢!” “開什麼玩笑!這種惱人的消耗戰,誰會享受的來啊!” 與自己所說的話正相反,草雉護堂歪曲成歪嘴龍王形狀的嘴唇微笑了起來。既然你那邊是補充騎士的話,我這邊也詠唱言靈盡可能維持【劍】的威力! “薩爾瑪特人在日後被稱為薩爾瑪提亞人。他們向與自身有著親緣關系的斯基泰發起了抗爭,並獲得了勝利。斯基泰和薩爾瑪提亞同為騎馬民族。但是,以鐵鎧鞏固身體的薩爾瑪提亞人的重裝備,壓倒了輕裝備的斯基泰!” “以采用更為堅牢的鋼乃為薩爾瑪提亞人的風格,其為先人的勝利!” 以漫天飛舞的【劍】形成黃金的包圍網。被圍困進去的鈍色騎士們準備進行決死的防御戰。從現在開始是預想之中的消耗戰。蘭斯洛特以兩手兩腳的籠手和護腿作為材料,再次制造出騎士們。作為對抗草雉護堂也編織言靈。 “神話里流傳的薩爾馬提亞人,也是個繼承女戰士族風習的民族。據說薩爾瑪提亞人的女性擅長武藝,她們若沒有殺人經驗的話就無法被允許結婚!” 想要在【劍】還有銳利度的時候攻擊蘭斯洛特的本體。草雉護堂抱持這個打算操縱著言靈。但是,美麗的騎士卻被數量已經大減的鈍色騎士團死命守護著,因而草雉護堂的【劍】無法到達。蘭斯洛特更進一步地將頭盔也投了出去,變化為騎士以作補充。 “于神話里所言的王與女王等同于【神】。昔日的你作為亞馬遜的女王希波呂忒,或是彭忒西勒亞、安提俄珀……是身為阿瑞斯女兒的女神。你這個女神也應該繼承了薩爾瑪提亞人的女戰士風習!” 【劍】對騎士們有著的壓倒性優勢狀況正在慢慢發生變化。起初,只是單單被黃金的光球擊中就被消滅的騎士們,變得已經能夠持續地抵抗。不久之後就變成雙方不分勝負。 進行正面沖突的【劍】和騎士都同時一起消滅了。那是因為【劍】的銳利度已經變得相當鈍的緣故。蘭斯洛特撲哧地微笑起來。 她除了手持的神槍之外,身上的裝備就只剩下連環甲了。緊接著,構成這個防具的環狀鎖突然碎裂開來。接著就這樣在四周飛散了。 大量的鎖鏈變化為鈍色的騎士們,作為她最後的補充兵力。 “去吧,荒野的騎士們啊!成為吾第二之槍,討伐草護堂!” 然後,女王發下號令。鈍色騎士們在空中形成紡錘形的陣勢。她是判斷以【劍】的言靈所構築起來的包圍網,現在的話已經能夠突破得了吧。草雉護堂喘了口氣。現在就是決勝負的時候了。 要是變得消極的話就會被解決掉。必須得轉變為攻擊才行! “薩爾瑪提亞人和他們的文化,因他們成為了羅馬帝國的軍人之故而得以在歐洲各地傳播。在那個時代的你應該還是作為【鋼】之女神,亞馬遜的女王!” 詠唱言靈,向殘余下來的【劍】傳達意念。聚集。不能像夜空上的繁星那樣散碎地戰斗。集中在一起成為一個生物。對,面對侍奉蘭斯洛特的騎士們如同一只凶猛的野獸而戰! “當時正值發源于薩爾瑪提亞的重裝騎兵文化轉化為中世紀歐洲騎士道的時代。然而,薩爾瑪提亞滅亡了,文化也轉變了。與【騎士】成為戰場上的華麗呈反對比的是,亞馬遜女王的名字和神話都慢慢地被人們所遺忘了!” 數千道光芒聚集,形成了黃金色的輪廓。這可比喻為是銀河之光。照耀暗黑宇宙的閃亮星雲。聚集起來的光芒變成勇猛的力量,成為通往勝利的道路 “不知不覺間,作為薩爾瑪提亞戰斗女王的女神被包裹上了厚重的鎧甲,成為了蘭斯洛特這個騎士之神。雖然她因此有與騎士不相符的狂氣和野蠻……但是,卻是個比誰都要接近最源流的究極騎士!” 在草雉護堂頭上顯現出來的,是閃耀著黃金色光輝的【豬】狀星雲。是由幾千,幾萬的光球聚集所形成的狂暴凶猛巨大的【豬】之形態。相當于頭的部位是個膨脹的橢圓形,如同張開下顎般裂開。 為便于戰斗,向【劍】指示其變化為一只生物的姿態。 “呵呵呵。就以這樣的陣勢挑戰滅殺龍蛇的軍神嗎,弒神者!” 瞄了一眼黃金之【豬】,蘭斯洛特發出哄笑。並不是嘲笑的聲音。而是確實是感到痛快,打從心底享受戰斗的人所發出的聲音。 “將如此之風雅帶入戰場上之氣概,為吾增添了相當的喜愛之物。那麼吾就向你奉獻出敗北吧!” 女王蘭斯洛特將手持的長槍向天空舉起。長槍的尖端閃耀出白金色的光芒。刃之名為誓約勝利之劍。那是成為亞瑟王傳說種子的英雄,昔日為救助世界而揮動的神刀。 “救世之神刀啊,行星皆可切裂之鋼啊!將力量賜予吾!” 白金色的恆星突然在蘭斯洛特和騎兵隊的背後顯現。其大小以及光輝,完全就如同是墜落于地上的第二個太陽。從這個恆星所發放出的刃所具有的破壞力可不是鬧著玩的。直面這個燦然地燃燒著的白色恆星,草雉護堂感到呼吸困難。可無法以【劍】防御得住那個神刀。該如何殺出困境才行 第七十四章弒神有八,純鋼之劍,敗者食塵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女神潘多拉只是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便完成暗黑的聖誕祭,將莉莉婭娜轉變成了弒神者。而在莉莉婭娜變成弒神者後,磅礡的咒力讓她身上釋放出來,讓她擁有了媲美半神和不從之神的身軀。同時,被莉莉婭娜弒殺的不從之龍也成為了莉莉婭娜的權能。 當莉莉婭娜發動這項名為【龍神降臨】的權能後,灰龍切絲娜將會被召喚出來,幫助莉莉婭娜跟敵人戰斗。 草雉護堂從軍神韋勒斯拉納身上得到十大化身的權能,能夠媲美擁有好幾項權能的弒神者。而被莉莉婭娜召喚出來的龍神切絲娜,只有【呼風喚雨】【龍神巨力】【不死之身】這三種能力。 但游浩賢知道,剛剛成為弒神者的莉莉婭娜跟其他弒神者戰斗的話,絕對不會落入下風當中。 “……任務完成!那麼下次再見了,冥王陛下!” 在將權能賦予莉莉婭娜之後,女神潘多拉眼中帶著無法言喻的恐懼,深深看了一眼游浩賢,然後以一種逃離大恐怖的速度瞬移消失了。 由人類轉變成世界第八位弒神者,莉莉婭娜精神有些恍惚,舉起兩只小手感受著自身新的力量。 “這就是……弒神者擁有的無窮咒力嗎?如果是擁有這種力量的話,難怪能夠使用神的權能。” 嗡嗡嗡—— 就像是對莉莉婭娜成為世界第八位弒神者產生反應一樣,一股特殊的神力波動從高空中落下。 格尼維亞本來在專心的注視著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的戰斗,但是感受到這股特殊的神力波動,她的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 “這個神力是絕對不會有錯的!這是主人的神力!”抬起頭來,仰望著雲層之上的高空。 “格尼維亞一直無法尋找到主人沉睡的【阿瓦隆】島,莫非是因為……真正的【阿瓦隆】島並不在大地和海洋中,而是在天空中?!” “是的,就像你猜測的那樣哦。格尼維亞,阿瓦隆不存在地上。幻想永遠只存在天上。”游浩賢這時也抬頭看著天空,他的目光穿越遙遠的距離到達了大氣層上方。人們稱為衛星軌道的超高高度的天空,是越過大氣圈,抵達宇宙領域的區域。 在大氣圈以上的天空中飄浮著一座小島,既有丘陵也有平地。但是,島上並沒有植被之類的生命存在。是只有土和岩石構成的島。而島中心插著一柄鐵劍。這柄剛劍,刃長大約有一百公分。劍為兩刃,刀身厚若柴刀。不過整柄鐵劍殘破不堪,長滿鐵蛂C 救世之神刀這就是殲滅魔王的英雄的佩刀,也是最強之鋼。跟其他的救世之神刀不同,這把救世之神刀當中寄宿著一柱非常強大的神祗。也就是說,天空中的這座浮島,毫無疑問是真正的【阿瓦隆】島。 雖然找到了【最後之王】的沉睡之地,當讓游浩賢略微有些驚訝的是,【最後之王】並沒有因為世界第八位弒神者的誕生甦醒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最後之王】剛才因為莉莉婭娜成為弒神者有了反應,卻不肯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嗎?” “冥王陛下!請無需介懷!” 明明是最期盼【最後之王】甦醒的人,格尼維亞這時卻顯得輕松起來。 “格尼維亞雖然不記得侍奉主人的往事,但卻從叔叔那里听說過,主人因為厭倦戰斗,已經變得懈怠。” “我對【最後之王】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只是因為你跟蘭斯洛特的緣故,才有一點在意。”游浩賢說著不著邊際的胡話。 “是這樣啊!能夠得到陛下的關愛,格尼維亞覺得很榮幸呢!”格尼維亞有著某種心事一般,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目光重新看向戰斗中的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 “叔叔還真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戰神呢!冥王陛下覺得,這場戰斗叔叔能夠打敗草雉大人嗎?” “如果沒有其他人介入的話,這場戰斗的勝利會屬于蘭斯洛特!” 就在這時,草雉護堂用嘴炮言靈之劍說出了蘭斯洛特身為戰神阿瑞斯的女兒這一事實。 游浩賢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目光平淡的轉向桂妮維亞︰“桂妮維亞不知道嗎?蘭斯洛特原本的神之身份……” “格尼維亞的確是剛剛才知道叔叔的真正身份呢!說起來……”格尼維亞偷偷看著游浩賢,臉色猶豫的說道︰“在希臘神話當中,冥王陛下是戰神阿瑞斯的伯父呢!也就是說,冥王陛下是叔叔的祖父……對吧?!” “就是這樣一回事呢……” 游浩賢感覺到了世界深深的惡意。 就在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的戰斗進入白熱化狀態時,一艘【帆船】卷著風浪來到了浮島的岸邊。在那艘【帆船】的甲板上面,有著黑王子阿雷克跟艾麗卡•布朗特里、德永明日香。 “沒有完成阻攔草雉護堂的任務,卻還敢出現在我的眼前!阿雷克這家伙來的真是時候啊!”游浩賢的嘴角露出冷笑,向莉莉婭娜命令道︰“莉莉婭娜!去跟那個黑王子阿雷克好好戰斗,熟悉一下自己的權能和力量吧!” 听到游浩賢的吩咐,莉莉婭娜回過神來。 “黑王子阿雷克……那麼,請陛下欣賞我的武勇!”說完,莉莉婭娜施展飛翔的魔術,來到了那艘【帆船】的上空。 那艘帆船上的阿雷克、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先是被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的戰斗吸引目光,接著便注意到了飛過來的莉莉婭娜。 “莉莉你成為了王?成為了弒神者嗎?”艾麗卡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莉莉婭娜和艾麗卡是米蘭的兩位神童,兩人可以說是宿命中的競爭對手。十六年來,莉莉婭娜和艾麗卡一直有著同樣的優秀成績。只要是莉莉婭娜能夠做到的事情,艾麗卡也必然能夠做到。 只要是艾麗卡能夠做到的事情,莉莉婭娜也必須要做到。既然現在莉莉婭娜成為了弒神者,那麼艾麗卡也有必要弒神,站在跟莉莉婭娜同等的高度上。 “就是這樣一回事!艾麗卡•布朗特里!在你成為世界第九位弒神者之前,或許你應該稱呼我為莉莉婭娜殿下了呢!” 成為弒神者之後,莉莉婭娜的心態也不自覺地發生了改變。弒神者乃是君臨天下的霸者、女王,只會跟同格的弒神者或不從之神站在同等的地位上。只是看了艾麗卡一眼,莉莉婭娜的目光便轉向黑王子阿雷克。 “黑王子阿雷克!雖然你是弒神道路上的前輩,但我現在得到陛下的御命,在此向你發出挑戰!” “明明是弒神者,卻听從【神】的命令!這還真是諷刺啊!那我就作為弒神之道的前輩,指導一下新人的你吧!” 阿雷克臉上露出微笑,而他的身體因為即將爆發的戰斗,開始不斷的提升咒力。 天空之上,飛翔的騎士團正與黃金之【豬】對峙著。布置成紡錘陣形的鈍色騎士團們,殘余的數量大約為一百騎。與其相對的巨大【豬】全長為二十米左右。 【劍】的言靈聚集起來而形成了【豬】的形態。注視著下屬的布陣,女王蘭斯洛特舉起了神槍誓約勝利之劍。白色的恆星于美麗的軍神背後漸漸接近。 “終于在這時使出最強的武器了呢……”乘坐于以魔術驅動的帆船甲板上的艾麗卡喘了口氣。 “護堂要防御誓約勝利之劍的話,就只有【戰士】之外的化身了。但是,在蘭斯洛特卿的騎士團還存在的時候,應該還是需要【劍】的。就以我們的力量來守護他吧。” 要是說鈍色騎士團是蘭斯洛特的部民,那麼騎士艾麗卡就是草雉護堂的劍和盾。艾麗卡呼喚出魔劍。獅子之鋼【獅王之心】。 “救世之神刀……格尼維亞大人以其遺骸使之甦醒過來的鋼……”這時,德永明日香邊仰視著蘭斯洛特和神槍邊這麼嘟噥說道︰“艾麗卡,我看到了聯系蘭斯洛特卿和神槍之間的咒術之【路】。我想若是能夠將其切斷的話,蘭斯洛特卿就會無法再使用誓約勝利之劍。” “果然呢。是以靈視而看到的嗎?不過,遺憾的是我看不到那個通路呢。說來,那是以明日香的靈視才能把握……”艾麗卡邊作出贊嘆邊想著辦法。 “沒關系。請交給我吧。” “記得公主確實是說過想要指導你的呢。那,明日香,你是已經……” “是的。在解開蘭斯洛特卿之迷的旅途間。因為我有能學到這種力量的素質,所以接受了指導。雖說還未成熟,不過我想應該還是能夠幫到艾麗卡一點忙的!” 就在德永明日香如此宣言後緊接著,就發生了變化。德永明日香原本擁有著光澤的黑發。現在在這上面寄宿了淡淡的光輝,開始閃耀著亞麻色的光芒。而且,連瞳孔也變成了玻璃色。並且,從明日香的身體上還散發出如同神聖般得靈氣。 能寄宿與此同樣氣息的魔女就只有公主愛麗絲一個。白之公主最為得意的精神感應靈力。 “艾麗卡,請將手伸出來。和公主不一樣,我不直接觸踫的話就不行。”然後,德永明日香伸出了雙手。握住了艾麗卡的右手。 艾麗卡感覺得到自己的心正被別人的心接觸。與德永明日香的精神連接開始。眼楮深處感到熾熱。 “我將我所看到的事物,以我的力量托付給你。請充分地使用。”嘟噥地說完的德永明日香如同貧血一樣倒了下來。那是由于她使用自己還沒習慣的靈力,將自己的咒力送入艾麗卡體內而導致的消耗。艾麗卡感覺到自己臍下丹田滿溢著咒力,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下腹部。 “啊啊。請務必讓我那麼做。現在你就好好休息吧。” “接,接下來拜托你了。祝君武運昌隆!” “不用說也知道。必須要連同明日香那份一起戰斗呢。” 高空上的決戰已經開了。紡錘形的騎士團對【豬】形的【劍】毅然地進行突擊。這是個讓人想要稱呼為諸神的黃昏那般的神話景象。總之就是如同怪獸般的光之【豬】,與天空中的騎士團正發生正面沖突。天翔的數百名騎士向巨大的【豬】體發出波狀的攻擊。 光之【豬】以和它巨大的身軀不相符的速度急速上升,想要拉開距離。騎士們追趕而上,想要以長槍突刺對方。 這時光之【豬】以巨大的身軀撞擊接近而來的騎士們。他們身穿的鎧甲瞬間就被擊碎,馬也被吹飛,接著就這樣消失了。但是,還沒被打倒的騎士們將長槍刺入光之【豬】身上,然後馬上就脫離了。 想要以游擊戰的手法壓制【豬】,竭盡全力地戰斗。而且,戰斗的並不只有下屬。 蘭斯洛特終于也行動起來。她將神槍的槍尖轉向草雉護堂。跨坐神馬飛翔的女王發出華麗的攻擊指令。 剎那間,漂浮天空之上的白色恆星閃耀出光芒。 來了!艾麗卡如此確信到的瞬間,迅速地呼喊道。 “再次奉上祈願。請賜予我們往天之道飛翔的特權!” 艾麗卡詠唱出言靈,蹲下了身。她以手擊打帆船的甲板,使用出擅長的飛翔術。接收了德永明日香的咒力後,因而產生了比起平常強力得多的飛翔力格尼維亞所召喚出來的,將阿雷克跟艾麗卡、德永明日香一行人運送到這里的帆船。 就是讓這艘船飛翔了起來。就在整艘船被青色的光芒包圍起來的瞬間,白色恆星放出了電光。 能夠將弒神者的強悍身軀也殺死的神之鐵錘。在草雉護堂的身體被毀滅電光吞噬之前,艾麗卡用飛翔術操縱帆船飛了過來。 轟隆——! 毀滅電光擊中帆船,將帆船的船身摧毀了大半。但幸運的是,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都沒有受傷。注意到艾麗卡和明日香的狀況,草雉護堂注視天翔的騎士團和光之【豬】所展開的神話斗爭。打算要集中精神在【豬】的操縱上。 這時,手持神槍誓約勝利之劍,展露著美貌的女王蘭斯洛特向草雉護堂沖了過來。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剛剛離開損毀的帆船落在地上,便開始詠唱起來。 “七位祭司,各自吹響角笛,身穿鎧甲的戰士往前進軍!” 聖絕是能給予自身殲滅特權的言靈。 “巡游了城鎮七回,祭司吹完第七次角笛之後,約書亞宣告道,主將這個城鎮賞賜與汝等。活著的人,不分男女老幼皆全部宰殺,包括牛羊驢馬!” 艾麗卡被紅色的光芒包圍著。應該是為將這個光芒轉變為神聖虐殺的詛咒而詠唱。 “杰里科之建立者,汝將主之咒打破!根基沒打好將失去長子,不將門建好將失去幼子!” 幸虧有了德永明日香所分與的咒力,因而比起上次要來得容易控制這個術。艾麗卡給自己的愛劍獅王之心附上殲滅的特權,並且,還將自己的防具變化了。 變化成了圓形的大盾和連環甲以及頭盔。紅色的殲滅者出現。是因為以德永明日香的精神感應接受到靈視影像所致吧。 艾麗卡的瞳孔變成了玻璃色。為了將這份力量托付過來的德永明日香,必定要獲得勝利才行。 “呵呵呵。斬殺神的言靈之刃……雖然是件相當不錯的武具,可是在吾之武器面前看來是稍有不足吶。” 蘭斯洛特終于突破了由【豬】所守衛的防衛線,微笑著作出稱贊驅策著飛翔的神馬,蘭斯洛特向著草雉護堂的所在之處接近。 並非以如同電光般的最高速度,而是輕松奔跑這種程度的速度。不過,卻絕不是充滿富余和自大的輕敵。 草雉護堂仰視著天空上的大敵。將全身的鋼脫掉的軍神展露出了自己本來的肌膚。她現在身上所穿著的,就只有和內衣和泳衣沒多大分別的薄布。應該是完全沒有防御力的。 右手握著神槍誓約勝利之劍。槍尖閃耀著白金色光芒,率領著白色恆星。天地與行星皆斬裂,作為破壞力之具現的神具。 “卿要是無法拿出在這以上的武器,戰斗就將在這里結束了。何等可惜啊。但是,吾並非如此相信。” “啊啊。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不過我盡可能地努力好了。”草雉護堂邊嘟噥說著邊默念。快點來! “不過,你也忘記了一點。因為剛才為止都布置騎士們在身邊,你的防守因而是完美的……可是現在不就有破綻了嗎!” “喔……吾!?” 草雉護堂喊叫之後緊接著,蘭斯洛特察覺到攻擊。她邊遠視自己的頭頂上方邊皺起眉。 乘坐著她的神馬馬上向後方跳躍。兩秒之後,在軍神和神馬直到剛才為止所身處的空間里,光輝的黃金大【豬】草雉護堂的【劍】飛刺而入。 並非對騎士團,而是狙擊蘭斯洛特。當然,沒想過能以這種程度的突襲就打倒蘭斯洛特。完全只是牽制罷了。並且,為了進行移動。草雉護堂使用超出常人的力量,跳到了黃金之【豬】的頭部上面。 從腳底上傳來了堅硬的觸感。【豬】接著就這樣載著草雉護堂向上升。【劍】之言靈也能夠改變為具有質量的真劍。因而也能有這種使用方式。登上【豬】頭部的草雉護堂將視線轉向鈍色騎士團。 會讓人聯想到猛禽之群的活動,布置成紡錘形狀的騎士們。他們果然追著從眼前消失的【豬】飛來這邊了。 “攻擊那些家伙的背後!從後方突擊!” 草雉護堂對【豬】命令道。黃金之【豬】開始狂奔飛翔。草雉護堂趴下了身體,緊緊地抱著【豬】頭。 【豬】持續高速飛翔,造成的風壓非常可怕。草雉護堂的頭,肩膀,手腕,以及後背都被空氣之塊撞擊著,承受著重壓。盡管如此卻還是沒有摔落下去,恐怕是因為被【劍】所守護著吧。 總之,【豬】依照著草雉護堂的指示而行動。布置成紡錘狀態的騎士團為吞噬最後剩余的騎士而高速飛翔。 對此,騎士們也為了將長槍刺入【豬】的尾部而以全力轉換方向。總之,就是個彼此想要抓住對方尾巴的狀況。 一邊是光之【豬】,一邊是紡錘陣營的騎士軍團。 在海面附近,蘭斯洛特正將神槍的槍尖瞄準著乘坐于黃金之【豬】頭上的草雉護堂。 “這樣就沒完沒了啊……”現在,草雉護堂和蘭斯洛特的下屬都在交纏著相互追趕。要是隨隨便便地就以誓約勝利之劍攻擊的話,說不定會將已經無法再補充的同伴也卷入進來如此之類的,蘭斯洛特並不會這麼想的吧。 因為她是甚至能夠驅使出心眼,將神速看穿的騎士。因此,草雉護堂並沒有這麼期待。但是,相對地有另外的期待。 正做著對蘭斯洛特使出漂亮一擊的準備。要是艾麗卡能夠順利地發現對方破綻的話應該就能做得到吧? “將天地星海悉數毀滅之刃喲。代替汝正統之主,如今吾作為使用者。展示聖之殲滅與殺戮!” 果然,蘭斯洛特無懼地詠唱出言靈。為了擊出誓約勝利之劍的一擊。從白色恆星上放出電光應該無法掠過鈍色騎士們而只毀滅草雉護堂和黃金之【豬】吧。 但是,要是那個人的話,一定…… “以吾之言靈將世間的義顯現!吾雄辯之咒言正為神威之所在!”草雉護堂相信著,詠唱出言靈。並不是為了防御誓約勝利之劍的攻擊。向【豬】狀之【劍】灌輸入最大限度的咒力,為了讓其擊破蘭斯洛特的騎士團。 “劍啊,為了吾之勝利與正義而閃耀光輝!” “劍啊,顯現救世之光,給世間帶來均衡!” 弒神者和軍神詠唱完之後緊接著,同時之間發生了不同的事情。先是誓約勝利之劍的槍尖往前方刺出,從白色劍之恆星上放出電擊。 接著,青色的閃光之箭從地面上射出,漂亮地命中了神槍的槍鋒。由于如此,神槍的槍尖彈起了數十厘米。並且,草雉護堂已經往【豬】灌入了非常充分的咒力。 光之【豬】一口氣地加速起來追趕鈍色騎士團,從其後方吞噬,將紡錘陣型撕裂成碎片。這時候誓約勝利之劍發出的電光襲來。 可是,攻擊軌道已經大幅度偏移。那應該是如同通過針穴一樣只將草雉護堂和【豬】粉碎的光芒。 可是,神聖的破滅之雷光從草雉護堂他們遙遠的頭頂上方通過。最後,是被紅光包圍著的金發騎士如同彗星一樣往上空飛升。 她揮舞起獅子的魔劍,斬裂虛空。那是蘭斯洛特•杜•拉克和她所持的神槍誓約勝利之劍之間的空間。被斬裂的應該就只是空氣而已。 可是,誓約勝利之劍卻發生了異常的事態。從槍柄上飛散出白金色的火花,像是要拒絕蘭斯洛特的手一樣彈飛起來,落入了正下方的海里。 多虧得到了艾麗卡,德永明日香她們各自的全力援護。這回是對鈍色騎士團造成毀滅性傷害的草雉護堂向已經相當弱化的【豬】發出指示,前往浮島。刀刃的數量和鋒利度都已經下降了很多。還是別再進行空中戰了吧。戰斗到這里的【豬】,身體長度已經減少到十米左右。 草雉護堂解除了【豬】的形狀,讓其恢復成原來的球體。三、四十個左右的光球在草雉護堂頭上閃耀著。 “是叫誓約勝利之劍麼?那桿槍,好像已經不能再用呢。” “唔。是卿的下屬所做之事。”與草雉護堂對話的,是驅策著白色神馬飛來的蘭斯洛特。有著白金色劍鋒的神槍從她的手上消失了。但是,身為騎馬民族戰斗女王的軍神卻看起來一臉愉快地笑著。 “正因如此,遺留在吾身邊的就只剩下這匹愛馬了。可是,即使為馬亦是與吾一起闖過許多戰野的第一家臣。並不劣于侍奉于卿的下屬。” “才不是下屬啊。那些家伙是我重要的同伴。” “呵呵呵,很妙的稱呼方式。若是如此,吾亦重新明言。這匹神馬對吾來說是獨一無二的親友。即使是卿,應該亦無法敵過吾等之羈絆。該是時候決出雌雄了!” 蘭斯洛特的手上突然顯現出一桿馬上槍。就只有這個沒有變化為騎士而預先殘留下來的吧。為以備放出最後一擊之時。 草雉護堂向【劍】發出攻擊指示。在他頭上漂浮的言靈之刃都洶涌至蘭斯洛特那邊。已經沒有守護身體的鋼。鈍色騎士團應該也無法作出防御可是。 “吾希望卿能夠承受住吾的全力全速。有吾之不死身的這個霧風……即使是卿的【劍】亦無法將其切裂喔。做好覺悟了麼。” 蘭斯洛特的身姿消失了,浮島上滿布著濃霧。數米的前方也難以看清。 但是,草雉護堂想起了上次戰斗,集中精神探索起蘭斯洛特的氣息。……感到她在的位置,立刻將【劍】擊去。 可是,沒有反應。看來什麼東西都沒斬到。 “呵呵。這個霧氣,是吾從吾之大祖母的女神處乘借而來的恩寵。以斬裂吾蘭斯洛特•杜•拉克的言靈可無法破除。以備吾的到來,暫且等待即可!” 帶著含義的笑容一起訴說道。 草雉護堂理解到了。這與無法斬裂美杜莎神力的時候一樣。因為【劍】受到另外的神之力所防御著,因而無法破除。蘭斯洛特已經沒有再發出聲音了。應該是為了填充一騎驅馳。 “啊啊,我就想大概會變成這樣的了。”一個人碎碎念著,做了個深呼吸︰“吾乃最強的勝利者……挫敗全部敵人與全部帶有敵意之人!” 身處濃霧中的草雉護堂詠唱出韋勒斯拉納的聖句提升咒力。【劍】已經不需要了。決定要使用出其他力量。話雖如此,到底要使用哪個化身才好呢。 實際上,蘭斯洛特並沒有做出惡行之類的無道之事,因此無法成為【白馬】和【山羊】的使用對象。沒辦法。這種時候能夠依靠的,果然只有那家伙了吧。草雉護堂在心里描繪出某個影像。 這樣,隨時都能夠解放出那個化身了。但是,只單憑那家伙的力量可以擊破蘭斯洛特的一騎驅馳嗎? 思索著時,听到了低聲說著【讓我也來參一腳】的聲音。草雉護堂立刻點了點頭。 敵人要是以全力全速的話,自己這邊也集結全部力量迎擊!然後等待。數十秒,數分鐘,又或是數十分鐘。 雖然不清楚正確地經過了多少時間,不過經過漫長的等待之後,霧氣終于散開了。 但是,天空並沒有放晴。仰視的話能看到黑色的雷雲滿布天空。那是蘭斯洛特為聚集閃電的精氣而呼來的。 “吾正是蘭斯洛特•杜•拉克。人稱湖之騎士。向這桿長槍注入所有吾之權能與靈魂,驅馳!草雉護堂,卿也賭上一切以阻止吾吧!” 帶著勇猛的言語,雷雲之中閃耀出白色的光芒。緊接之後,帶著隕石的破壞力,騎士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出。肌膚之上只是包裹著薄布,將馬上用的長槍突刺而來的美貌的軍神蘭斯洛特,緊接著,草雉護堂也解放出韋勒斯拉納的第五化身【豬】。 “敏捷至難以接近之人啊,對違背契約之罪行降下鐵錘!” 最具有驚人突進力,具有著暴虐本身的破壞力之化身。黑色的【豬】從海中如同潛艇般飛出,沖向蘭斯洛特和神馬。白色的隕石失墜和黑色巨獸的正面沖突。 嗷嗷嗷——!!! 【豬】凶猛的咆哮響徹大海之上。可是,就算這個容貌魁偉的生物是作為聖獸,可還是只野獸。以持槍的軍神為對手不能沒有武器。因此,草雉護堂繼續詠唱言靈。 “須佐之男命于此處起兵取國,率領一千惡亂之神。” 那是須佐之男的聖句。是呼喚右腕上的搭檔的歌謠。 “千劍立于大地,以其為城郭而守敵。” 以天從雲劍將草雉護堂的權能吸收,使用出新合成的力量。與韋勒斯拉納的【山羊】合成能使用出超電磁炮,與【戰士】合成能夠破壞神具。然後,這次當然就是和【豬】的聯合了。 【應!是所謂,天從雲劍也。即為破千刃之鋼!】神刀天從雲劍報上名稱的巨大聲音響徹四周。神刀的力量加諸上【豬】那幾乎遍布了肌肉的皮毛上。 有著光澤的獸皮一瞬之間就改變了材質。變化成了鍛造過的漆黑之【鋼】的肉體。那已經不是皮毛而是裝甲了。 而且,本來長在嘴角上的兩顆長牙,變化成了被打磨的尖銳的刀刃。宛如貫穿一切的長槍。天從雲劍與【豬】的合體,是讓那家伙以豬的形態而生的神刀之化身。 “哈哈哈哈哈!軍神蘭斯洛特啊,與你同為最源流系譜的【鋼】的我參上!試著接下我們的一刀吧!” 嗷嗷嗷——!!!天從雲劍和【豬】的情緒都異常高漲。就像如魚得水一樣,以宛如海中的潛水艇所射出的彈道導彈一樣急速上升。與白色隕石發出激突。 “呼……區區神具還真是喜歡自吹自擂啊!不過是弱小的鋼之碎片,如何能夠與吾相提並論。”蘭斯洛特低聲說著,舔了舔嘴唇。 她和愛馬邊被白色的電光包圍著邊向著東京灣的小島急墜。阻擋住她們墜落的,當然是黑金化的【豬】了。蘭斯洛特以美麗的右腕將馬上槍突刺而出。 【豬】以鼻尖擋住了這個劍鋒。因為已經被鋼化,因此並沒有被切裂。兩者形成了一種五五開。互相勢均力敵的情況。 想要從天空之上往下急墜的軍神。從海里飛出阻擋著她的黑金野獸。兩者的激突一進一退。可是均衡慢慢地開始崩壞。漸漸地佔有少許優勢的是白色的騎士那方。 【豬】逐漸地從高空中掉落,蘭斯洛特和神馬正往地上接近。美麗的軍神貌似並沒有什麼多彩的權能,是個只特別強化了騎士突擊的存在。或許,那種專精的攻擊就連【豬】都比不上嗎。 “呵呵呵呵,草雉護堂喲,稍微再等一下吧。吾馬上就來到卿身邊了。到那時候接受吾的盎然戰意,被殲滅吧。命運之時到來了!” 已經確認自己將獲得勝利的蘭斯洛特從高空之上呼喊道。要是【豬】被吹飛的話,草雉護堂就會被從地上消滅……草雉護堂向黑色巨獸灌入全部的咒力。力量應該是增加了,可還是沒能將蘭斯洛特的墜落推回去。 這種程度的力量完全不夠。【豬】的嘴角上長著兩顆如槍般的牙齒。冷不妨地就發射出其中一顆。打算將其作為遠程武器擊出,將蘭斯洛特彈飛。 擊中了看起來是這樣。可是,蘭斯洛特和神馬躲過了尖牙的奇襲。對于即使神速都能看穿的心眼使用者來說,那貌似是過于疏忽的奇襲了。 草雉護堂帶著焦急之情仰視著白騎士與黑金【豬】的空中對決。隱藏著焦急之情,尖銳地盯視著女神和神馬的墜落。對了。就算是身處這個狀況,也還是有能起作用的武器。 “天從雲,是馬!使用加斯科因的那個!” 這把神刀也具有著模仿敵人力量的能力。先前與阿雷克戰斗的時候,草雉護堂讓天從雲劍效仿了【神速】。要是作出普通攻擊的話只會被蘭斯洛特再次防御住吧。 可是,若是利用黑王子阿雷克的神速所施展出的一擊,或許就回應草雉護堂的指示,與【豬】同化的天從雲劍發射出尖牙。 生長在【豬】嘴角上的兩顆尖牙。是剛才射擊出一顆卻被防御了的武器。那殘余下來的一顆再次于至近距離襲向蘭斯洛特的神馬。 “唔!?”高傲的軍神變了臉色。要是瞄準蘭斯洛特本人發出奇襲的話,說不定會被她使用心眼避開。 不過,她的愛馬卻沒有那種技藝。騎手也來不及發出回避的指示。以神速擊出的巨大尖牙命中了白色的神馬。不,是將白色的神馬彈飛了。 鋼之牙朝著遙遠的彼方遠飛而去。被這個發射的攻擊卷入進去的神馬也完全消失了蹤影。然後,失去坐騎的蘭斯洛特的墜落理所當然也被破除,而這時候黑金的【豬】已經殺到! “嗷嗷嗷嗷——!”巨大神獸的沖撞直擊了蘭斯洛特。即使是軍神也被其撞飛至高空,其吶喊之聲響徹四方。 黑色的【豬】接著就這樣描畫出拋物線落入了海里。激起了幾乎能直沖至雲層的巨大水柱。並且,蘭斯洛特的肢體摔落到浮島的海岸邊。 就在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的戰斗進入白熱化的時候,莉莉婭娜和黑王子阿雷克的戰斗也開始了。 作為弒神者中的新人只有一項權能,莉莉婭娜一開始便將龍神切絲娜召喚了出來。切絲娜展開灰色的龍翼,揮舞振翅起來。 不過,龍的巨大身體卻並沒有浮起。振翅並不是為了飛上空中,而是為了其他目的。從震動的龍翼所產生出的是風。 發出巨大噪雜的聲音,切絲娜的灰色龍體身上卷起了旋風。旋風馬上就變成了颶風,狂暴吹刮著面積約四萬平方米的人工島。阿雷克的身體也差一點被吹飛了。 “將我的動作封鎖在自己的狂風里嗎!” 作為龍神的切絲娜現在使用的,正是【呼風喚雨】中的呼嘯狂風的能力。 “沒錯!阿雷克,就算你有著電光般的速度。但只要身處無法活動身體的狀態下的話就構不成威脅了!”莉莉婭娜施展飛翔的魔術,落在切絲娜的龍頭上說道。颶風還化作狂暴的空氣之塊撞擊著阿雷克,想要將其吹飛。並且,還有如同蛇一般纏繞著他那高瘦身軀的,是將其一切動作封鎖起來的咒縛。 身處這個魔風範圍之內的東西,就算是怎麼巨大的生物也都無法移動分毫吧。只是稱作緊緊抓住可是種太暴力的表現,因這是種緊縛的咒法才對。唯一的例外就只有切絲娜化身而成的灰龍。我方能夠活動,敵方卻沒有呆立不動以外的選擇。身處產生出絕對性優勢的颶風之中,灰龍發出喊叫。 嘎啊啊啊——!!但是,阿雷克可是弒神者。擁有著抵抗魔力的絕大耐性。就算是龍神所施展的咒縛也! “汝,至死仍舊忠誠!那麼吾,授予汝命之冠!” 詠唱出聖句,提高身體里寄宿的咒力。這樣一來對魔力的抗性也會相對地提高。剛剛提升完咒力,壓在身體上的風之就消失了,阿雷克恢復了自由身。 他立即使用出神速。旁人看上去會覺得他像是瞬間移動了吧。阿雷克一瞬之間就突入到灰龍的背後,輕盈地跳躍起來。以手觸摸龍背。 當然,並不只是接觸而已。從右手腕前端化成了等離子放出電擊。 啪嚓!火星飛散。 但是下一瞬間,莉莉婭娜揮舞愛刀白銀巨匠斬了過來。能夠斬傷神的強大武具灌入了弒神者的咒力,威力就算比之神具也不遑多讓。阿雷克再次施展【神速】,從灰龍的背後離開。 而且,魔風的氣勢稍微又增強了。 切絲娜再次將神力灌注入風里。風呼嘯呻吟。並不只是為了吹飛,而是為了纏繞著對方的瘋狂吹刮。阿雷克的縴瘦身軀又再一次被魔風纏繞,陷入了別說是要用神速了,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狀態里。 “嘖!”由于突然之間就被緊緊束著的緣故,阿雷克的腳被絆在一起。陷入了邊咂著嘴邊摔倒的困境。 瞄準這點,切絲娜嗖地揮舞起巨大龍尾。被這個東西擊中的話就和被大樓建設現場里的鋼骨所毆打沒什麼分別。 阿雷克再一次提升咒力,總算是掙脫了魔風的咒縛。在距離還有數厘米就被尾巴擊中身體的地方發動出神速回避了。 可是,切絲娜又再一次往風里注入神力以風束住對方的瞬間,切絲娜開始用龍的身體發出攻擊。揮起前後肢的利爪。以排列著凶惡而且尖銳牙齒的下顎咬下來。 以自身的巨大肉體作為凶器發出沖撞。揮動成為意外地麻煩的武器的尾巴。而比起什麼都要可怕的,是從其口中所發出的吐息。龍的吐息在一瞬間就化作摻雜了冰片的暴風。 成為了將生者刮飛,切碎,並令其凍結的武器展示著凶猛的氣勢。每當被這些攻勢襲來的時候,阿雷克就掙脫咒縛。使用出神速往後跳,不斷在稍差一點就被擊中的時候回避開龍的攻擊。 但是很可惜,做不出有效的反擊。並不是因為他愛擺弄的性格所影響,而是阿雷克的權能並不太有攻擊性。 “嘛。創造迷宮的權能本來就不能轉為用作攻擊的呢。”阿雷克邊嘀咕著邊持續忍耐著龍的猛攻。 “害羞的僕人不是適合于正面交鋒的人才。貪欲之魔球正在使用著。要是用那個雷霆的話,就會變得無法逃出你這家伙的掌心。還真是相當難搞的局面呢!” 第七十五章勝負不分,女神之愛,麻煩降臨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本來神速的權能有著將地面的一切燒盡的【黑色雷霆】這種攻擊形態。 可是,一旦使用出這個後就會在半日之內變得無法再使用出神速了。就連阿雷克也並不想要在這個狀況里使用。 “雖然是剛剛成為弒神者的新人,但真的是相當棘手的敵人啊!” 作為弒神者中的前輩,黑王子阿雷克從數位【不從之神】的身上奪取了五項權能,至今為止在跟其他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戰斗中未逢一敗。 莉莉婭娜作為一名新人弒神者,她掌握的權能只有一項,但威脅卻遠遠超過了以前遭遇過的所有對手。 而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除了灰龍切絲娜的神力相當強大之外,還因為莉莉婭娜自身的力量超出了預料。原本就是天才大騎士的魔女,現在擁有了弒神者無窮無盡的咒力,她自身的力量便足以媲美一柱強大的不從之神。 凶猛之龍的巨體正竭盡全力地吹刮著魔風。這可以稱之為,獅子與貓的戰斗。就算是阿雷克有多麼敏捷,承受到龍的強烈一擊也會當場死亡。 而在灰龍逼迫阿雷克的同時,莉莉婭娜也向黑王子發動攻擊。在狂暴的颶風當中,阿雷克的神速權能受到影響。若是進行遭遇戰的話,勝利的那一方無疑會是武藝出眾的天才大騎士。 為了改變這種狀況,阿雷克持續避開莉莉婭娜和灰龍發出的攻擊,然後詠唱出言靈。 “聆听吧,永恆的夜之女兒們啊,地與影之女兒們啊!” 雖然還被魔風封鎖著身體的動作,不過阿雷克已經對此不在意了。回應詠唱的贊歌,美麗的三妖女顯現而出。守護著他左右兩邊和頭頂上方的是墨蓋拉,提西福涅,阿勒克托。 是復仇三女神厄里倪厄斯。 “以惡制惡、以罪償罪、以血祭血、以牙還牙、以此為復仇之起始。被仇人所殺母親之血,以最悲慘之死狀告知已報恩無門!” 三個妖女的背後長有黑色的羽翼。頭發是一條一條的【蛇】。她們的羽翼將龍化身的切絲娜的利爪,利齒,吐息都全部擋回去了。 “鬼女墨蓋拉啊,復仇者提西福涅啊,永無止盡之阿勒克托啊,快將詛咒返回,執行復仇!如今正是復仇之時!” 這是阿雷克第二個得到的能力,復仇的權能。 召喚出三妖女必須要一定時間的冥想和儀式。因此無法在戰斗中立刻就使用。但是,要是能預先在將要召喚出來的地方將敵人引來,就能得到驚人的優勢。 因為在她們面前所發出的破壞和攻擊都會全部返還給加害者身上。听到阿雷克的詠唱後,蛇發的厄里倪厄斯浮現出凶惡的臉容。展開黑色的羽翼,對灰龍襲擊而去。 龍形的女神被慘烈地打擊,切碎切絲娜全身承受了她自己對阿雷克所作出的攻擊的威力。有如高高地拋到空中的活飼料一樣,如同被成群聚集的猛禽的尖銳牙齒撕裂。 那恐怕是與百舌吶喊相似的情景。 “喬納森之弓啊,快如鷲強如獅子的勇者武器啊。奔跑吧,擊潰汝之敵人!” 就在這時,三道青色箭光飛射過來,貫穿了復仇三女神的頭部。莉莉婭娜以【大衛之言靈】加上弒神者的咒力釋放出來的強大攻擊,直接擊破了阿雷克的【復仇女神】的權能。 灰龍切絲娜雖然重傷頻死,但她的身軀並沒有消失,而是消耗莉莉婭娜的咒力緩緩再生起來。 這正是灰龍切絲娜擁有的三大能力之一的龍蛇的【不死者】。雖然沒有像阿雷克的【復仇女神】那樣被擊潰消失,但切絲娜暫時已經無法對阿雷克造成威脅,也就是說接下來莉莉婭娜要獨自跟阿雷克戰斗。 就在阿雷克準備使用【神速】跟莉莉婭娜開始新一輪的戰斗時,听到了熟悉的聲音傳來。 “好像陷入了意外的苦戰當中吶。” “來了麼。你鼻子還是那麼靈敏吶。” 回過頭去,只見公主愛麗絲的幽體站在身後不遠處。阿雷克對來湊熱鬧的她邊哼笑一聲邊說道。 “如你所見,對手是相當頑強的天才新人。若是不能謹慎戰斗的話,說不過我也有可能敗北呢。”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這孩子跟艾麗卡都是當今時代最杰出的神童。” 若是世間沒有弒神者這樣的超常存在,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必定能夠成為君臨歐洲的女王吧!但也正是這樣的神童天才成為了弒神者,她們的力量才能立刻變得非常強大的力量。 一如那羅濠教主一般。 “公主愛麗絲!因為正處于戰斗當中,請見諒禮儀不足。” 莉莉婭娜匆忙說了一句,便揮舞愛刀白銀巨匠斬向上方。那里剛才還什麼都沒有,但下一瞬間,出現了阿雷克的身影。 莉莉婭娜雖然沒有掌握【神速】的權能,但她以弒神者之身使用魔女的靈視,能夠如同【心眼】那樣看到阿雷克的動作。 在莉莉婭娜的面前,【神速】也無法讓阿雷克佔據主動權。這下子,莉莉婭娜和阿雷克陷入了拉鋸戰中,一旦某一方支撐不住便會落敗。 公主愛麗絲雖然擔心阿雷克這位青梅竹馬,但也知道阿雷克就算是落敗,也不會被輕易地殺死。她的目光,轉而看向蘭斯洛特和草雉護堂。 得到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的幫助,草雉護堂成功的擊敗了軍神。 女神蘭斯洛特狼狽的倒在浮島的海灘上,但草雉護堂卻沒有趁勝追擊,殺死蘭斯洛特奪取權能。 這當然不是因為草雉護堂自稱和平主義者的緣故,而是某個讓他感到極度無力的人已經站到了蘭斯洛特的身邊。 雖然已經強大到能夠擊敗蘭斯洛特,但草雉護堂還沒有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挑戰游浩賢。 站在虛弱的蘭斯洛特面前,伸手一點,一股清流開始治愈蘭斯洛特的傷勢。隨著蘭斯洛特的力量恢復,鋼之軍神的【不死身】開始恢復作用,鎧甲也開始在蘭斯洛特的身上再生出來。 僅僅不過三秒鐘的時間,蘭斯洛特的傷勢便被治愈,神力也恢復了大半。但是蘭斯洛特的情緒,帶著幾分失落。 “雖然是場美妙酣暢的戰斗,但吾對失敗果然有些不甘心吶!” 在希臘神話當中,蘭斯洛特是戰神阿瑞斯的女兒,也就是【冥王哈迪斯】的佷孫女。 看著名義上是自己佷孫女的女神蘭斯洛特,游浩賢不得不拿出長輩的威嚴(?)說道。 “蘭斯洛特。只是輸掉一場戰斗,你就變得沮喪起來了嗎?在你遇到過的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當中,無論是雅典娜還有【最後之王】都能夠打敗你,輸給草雉護堂這樣的人你覺得是件很值得自豪的事?” “陛下!真是失禮了,的確如您所說,吾遭遇失敗後應該磨礪槍刃期待跟與吾王,乃至更強者的戰斗才對。” “或許不用叫的那麼正式,畢竟我是【冥王哈迪斯】不是嗎。” “那麼……吾要叫您祖父大人嗎?還是您喜歡听爺爺這個稱呼呢?”蘭斯洛特表情認真的注視著游浩賢。听到【祖父】和【爺爺】這兩個詞,游浩賢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還是罷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就算陛下您這樣說,吾依然願意將您當做【祖父】一般的長輩尊敬的。” 再一次听到【祖父】這兩個字,游浩賢腦門上冒起了黑線,他到現在可都還是個童貞啊,你這麼叫我是幾個意思? 格尼維亞把剛才的情景全部看在了眼中,這時展現出魔女王的本性說道︰“叔叔可真是不解風情的女孩子啊!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叔叔是以狂妄的武勇著稱的鋼之女戰神。” 明明樣貌是十三四歲的蘿莉美少女,但格尼維亞的笑容卻有著成熟的嬌艷魅力。 “若是陛下想要獲取叔叔的芳心,格尼維亞可以暗中幫忙哦!”听到格尼維亞小聲說出的這句話,游浩賢卻是疑惑的看著她。 “吶!格尼維亞,現在的你不是應該著急的向我求助喚醒【最後之王】的方法嗎?” 格尼維亞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接著她勉強笑著說道。 “既然已經確定【阿瓦隆】島位于天空,主人也對第八位弒神者的誕生產生反應,格尼維亞已經明白要如何喚醒倦怠的主人了。” 听到格尼維亞這樣說,雖然覺得她像是隱藏了一些事情,但游浩賢也沒有興趣多問。 這時另一邊,莉莉婭娜和阿雷克的戰斗也到了將要分出勝負的時刻。莉莉婭娜跟阿雷克以勢均力敵的狀態戰斗了十分鐘的時間,看到灰龍切絲娜將要完全再生,阿雷克終于使用出了【神速】權能的另一種攻擊形態【黑色雷霆】。 雖然是身軀強大的弒神者,但莉莉婭娜畢竟不是鋼之權能的擁有者,沒有強大的鋼之不死身。在【黑色雷霆】的燃燒攻擊下,莉莉婭娜雖然施展飛翔的魔術飛到了遠處,但她自身也進入了重傷頻死的狀態。 而阿雷克在使用【黑色雷霆】之後,將有半日時間無法使用【神速】的權能。這場兩位弒神者之間的戰斗,可以算是平手之局。 若是戰斗繼續下去的話,勝負的關鍵便是莉莉婭娜能否在半日時間里治愈身體恢復力量。如果莉莉婭娜能在半日時間里恢復一半的力量,再加上灰龍切絲娜的力量,便足以打敗無法使用【神速】權能的阿雷克。 但要是莉莉婭娜半日之後才恢復力量,那時阿雷克也恢復了【神速】的使用,兩人之間的戰斗將會一直重復。 戰斗到了這種地步,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和阿雷克默契的停了下來。接著,蘭斯洛特、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格尼維亞站在了游浩賢身邊。 而阿雷克、艾麗卡•布朗特里、德永明日香、香月櫻、愛麗絲聚集在草雉護堂的身邊。雙方陣營相隔十米對峙著。 但是毫無疑問,游浩賢這一方處于絕對優勢,草雉護堂那一方則是處于絕對劣勢。若是游浩賢此刻心情一個不爽,隨手一擊便能將草雉護堂一方的所有人都抹消。 但那樣做,當然會顯得非常無聊。 “我說弒神者亞歷山大•加斯科因!”游浩賢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阿雷克,語氣中透著些許不爽著說道︰“你還真是沒用的家伙啊!不僅沒能打敗剛剛成為弒神者的莉莉婭娜,而且也沒有完成我的命令,阻止草雉護堂來到這座浮島。” 阿雷克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毫無畏懼的注視著游浩賢。 “沒能阻止草雉護堂還真是抱歉啊!現在……冥王陛下要奪走我的生命了嗎?” “那種懲罰方式太無聊了,我突然想換個有趣點的。” 在草雉護堂身邊的幾個女孩子當中,正有人用擔心的目光看著阿雷克。那是跟阿雷克作為對手、敵人、青梅竹馬、朋友的公主愛麗絲。 “不如……嗯,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呢!公主愛麗絲,你就嫁給草雉護堂,成為草雉護堂身邊的眾多女人之一吧!” 听到游浩賢的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著,阿雷克沒有了那副大不列顛紳士的從容態度,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恐怖表情。 雖然並不是一個專情的男人,更沒有向愛麗絲表白過,但阿雷克跟愛麗絲之間無疑有著相當復雜的感情。 “冥王陛下!開玩笑也請適可而止,我的事情跟愛麗絲沒有任何關系!” “你要我適可而止?加斯科因該適可而止的應該是你吧?既然愛麗絲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那麼我要她嫁給草雉護堂,你又是以什麼身份要阻止我呢?” “當然是以弒神者的身份!我們弒神者背負的宿命,便是從肆虐世間的不從之神手中守護人類。” 說話的同時,阿雷克向著游浩賢奔跑過來。此時的阿雷克無法使用【神速】的權能,又從正面向游浩賢這位【冥王哈迪斯】發出挑戰,無疑是找死一般的行為。 “陛下!請讓我來……”莉莉婭娜向前邁了一步,準備揮出愛刀白銀巨匠。 游浩賢卻先一步越過了莉莉婭娜,來到了阿雷克面前。阿雷克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游浩賢,當即使用出了他現在最強的權能【貪欲之魔球】。 瞬間,一個直徑二三十米的黑色球體在游浩賢的上空出現,開始對游浩賢的身體產生吸引和重壓。可惜的是,游浩賢的身體根本沒有受到黑色球體的影響。 “真是遺憾啊!只是這種程度的力量,連我的一根頭發都無法動搖啊!”游浩賢略好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看著那為了心愛的女人而單挑魔王的樣子,著實讓他想大笑一番。 撐開周身的力量,游浩賢提著冥府神劍一步一步走向阿雷克。 “給我住手!”草雉護堂發出憤怒的大喊,向游浩賢跑了過來。游浩賢停下腳步,將冥府神劍停在了毫無反抗之力的阿雷克脖子旁邊,然後看向草雉護堂。 “怎麼了草雉護堂小同學?是想要感謝我送給你一個大美女嗎?還是想邀請我參加你的婚禮?” “我可不喜歡這種惡劣的玩笑!把你的劍,從阿雷克的身邊拿開。”草雉護堂一邊說著,一邊取出黃金之劍對準了游浩賢。 雖然草雉護堂的其他化身非常弱小,但他的【戰士】化身卻能用言靈之劍斬傷冥王神格。 “游浩賢!人類不能對其他人類斷罪,人類不能殺死其他人類!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 “不能對其他人類斷罪?那你是想說你們這些弒神者沒權力對普通人指手畫腳了?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應該對那些平頭百姓俯首?”游浩賢的身體未動,這次他確實是發自內心的想笑。 “你的話在前後矛盾哦,若是為人者不能干預其他人,那這世界會有那麼多的不公嗎?你若不是弒神者,身邊會有那麼多的好事?別讓我發笑了!” 抬著劍,游浩賢緩緩舉過頭頂,向著阿雷克斬了下去。看的草雉護堂等人睚眥欲裂! 不過他的動作很慢,這就像是在給人機會一樣。也就是在這時,公主愛麗絲跑了過來,在阿雷克的身邊向游浩賢跪了下來。 “草雉大人請住手吧!冥王陛下,我願意听從您的吩咐,嫁給草雉大人成為他的女人之一。” “愛麗絲!你……”阿雷克掙扎著站起身來,目光不敢置信的看著愛麗絲。雖然臉上滿是悲傷,但愛麗絲還是勉強擠出笑容說道。 “亞歷山大!雖然我們是長久以來的對手,但你也不用因為失去我而悲傷!我是知道的喲,在華夏的台灣有著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子,是叫塞莉婭吧!” “跟塞莉婭沒有關系!我身為弒神者,如果不能反抗神,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不能保護,這樣的我還算是弒神者嗎?” 盡管明知道不可能戰勝游浩賢,阿雷克還是在游浩賢的面前重新燃起戰意。 “是啊,人生來就該反抗。”游浩賢看著面前的一幕,嘴角上揚︰“好吧好吧,既然讓我看到了如此有愛的場景,那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朝三暮四的男人可不是什麼良配,愛麗絲我給你一個忠告。如果愛他就將他牢牢拴在身邊,馬上去領結婚證。” 說話間,游浩賢的身影逐漸淡去,好似鏡花水月般消失無形之中。 游浩賢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東瀛國一處靠近太平洋的沙灘。 從東京灣的浮島瞬移離開之後,因為想感知一番血神子的動靜,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返回東京。就在游浩賢準備離開這里時,明明剛才為止都是冬天的晴朗夜空,不知何時開始出現了烏雲。 從漆黑的雲內響起了轟隆轟隆的雷鳴之兆。然後大海太平洋上有相當不得了的東西出現!那是【女性】的身影。 婀娜的、好似水仙花般的女性身影。頭發相當長。她的頭穿過雲層,那是一個相當巨大的人影。 “找到了,我新的勇士殿下……” 從天上傳來了女性的呢喃聲。雖然是可愛的美聲,但游浩賢卻皺起眉頭。 “呼呼呼,請不要那麼緊張。今宵是我們相會的紀念之夜呢。” 天上再次傳來了呢喃的笑聲。感覺起來就像是在宮殿養育花和蝴蝶的公主那樣高貴。光是美聲就和女神的溫文爾雅相稱。 “緊張……你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嗎?”游浩賢看著雲層中的巨大人影︰“我剛才只是感覺到,你這家伙跟希臘神話有著關系而已,所以在想,你會不會是【我】的後輩呢?” “勇者殿下。您也是跟希臘神話有關的神祗嗎?”女神的美聲用驚訝的語氣說道︰“作為禮儀,我就向您告知,在希臘神話當中,我的父親是太陽神,母親是海神的女兒。” “這樣的話,你果然是【我】的後輩啊!如果你的父親是太陽神阿波羅,【我】就是你的祖父輩!就算你的父親是泰坦神族的太陽神赫利俄斯,【我】也是你的叔叔呢!”游浩賢說完,便忍不住嗤笑了起來。因為【冥王哈迪斯】的特殊身份,現在游浩賢所遇到過的不從之神當中,帕爾修斯、雅典娜、蘭斯洛特都算是他的後輩。 而現在,游浩賢發現自己後輩的數量,似乎又要增加一位了。 “希臘之神……又是我的叔叔……御身應該是冥王哈迪斯陛下吧!”女神的美聲變得緊張起來,但她並沒有就這樣離開。 “雖然誠惶誠恐,但御身是我降臨世間找到的第二位勇者殿下,還請御身接受我的心意,其他的話稍後再說吧!” 緊接著,女神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和女神一起出現的烏雲內照射出了新月的光芒。 滑翔的巨鳥影子遮住了那個光輝。翼長十五米左右,尺寸和樣子酷似大鷺。侍奉神的神聖巨鳥神獸神雕出現了。 嘰呀呀呀呀呀呀呀! 神雕的啼叫響徹夜空。而且從大海來的不明生命體也以相當快的速度到達了沙灘。像陀螺一樣回轉,在海面滑動似的沖過來。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體長五十米的巨大海蛇咆哮起來。像陀螺一樣回轉,在海面滑動似咬住這個海岸。 空中的神雕、海里的的大海蛇兩只巨大的神獸一起來到沙灘這里,然後神雕伸出兩只爪子想要抓住游浩賢,大海蛇想要用血盆大口吞噬游浩賢的身體。 游浩賢只是站著什麼都沒有做,只是靜靜的等待兩只神獸來到自己的面前。終于,兩只巨大神獸裹挾著風浪沖到游浩賢面前。 但在它們距離游浩賢的身體只剩下一米的時候,恐怖的火焰化作一只神采奕奕,猶如太陽般的神鳥,展翅騰飛的如紅的氣浪掀起萬丈巨浪。 仿佛滅世洪水般沖向了神雕和大海蛇,瞬間便將兩只神獸消滅。在兩只神獸消失之後,海面上的風浪迅速的恢復了平靜。 “又是一個頑皮的佷女呢!既然你想見我一面,那我就自己出現在你面前吧!”說音剛落,安撫了赤鳴的游浩賢的身影瞬移消失了。 華夏南海海域的一座無人島上,覆蓋著普通的人類無法侵入的【迷宮】權能。但若是進入這座無人島上的話,便能發現島上各處有著許多神獸的身影。 而在這座無人島的中心,一位美少女正在銀月下使用著神的魔術。游浩賢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無人島的中心,看到那位美少女的樣子,不由愣了一下。 身形有如杉樹般縴細的美少女。要說年齡的話則大概是十五、六歲左右吧。光輝的銀色卷發非常漂亮。有著如夢幻的少女般的長長睫毛,玫瑰色的臉頰,嘴唇有如櫻桃般可愛。她集結有光看一眼就無法忘懷的少女之美。 如果與她在路上擦肩而過,那麼在當天晚上就算會夢到她都不奇怪。可是她的雙手和腰部以下的身體部位卻全部都是以黃銅所造之物。黃銅造的義手、義腳、義體。 那不是鎧甲也不是聖衣。那是她所身負著的無法痊愈的傷。眼前的女神是半死之身。邊身負著無法痊愈的傷勢邊一直存在于地上的,半生半死的女神。 “真有意思,居然有人用這種方式困住你。”走到女神的面前,游浩賢抬手撫摸著她長長的銀發。 大概是震驚于游浩賢的突然出現,女神瞪大眼楮臉上露出呆滯的表情。直到游浩賢的右手撫摸著她的銀發,女神才回過神來,驚慌的大叫一聲,然後身體化作了黑色的影子。 “請……請您暫時離開這里!請您不要看……不要看這副殘破的身體。” 女神此時的聲音,就像是悲鳴一般。 “就算你這樣請求……可我還是能夠看到你的真身的。” 雖然女神用黑影包裹自己的身體,但女神施展的魔術在游浩賢的面前完全是形同虛設。欣賞著女神華美的容貌,游浩賢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應該是赫利俄斯的女兒喀耳刻吧!【我】畢竟也是你的叔叔,就算你的身體變成這樣,也是不會嘲笑你的。” “呵……御身這是在同情我嗎?” 女神喀耳刻以嘹亮的聲音說道。展示出真面貌的她真是華美得難以形容。不過並不單只是美麗。目光會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一舉手、一投足。 些許的表情變化,視線的轉動,如同電影明星般的耀眼甚至還會被這些細微的地方所吸引。在她身上可以找到一切能夠吸引人,讓人迷戀上的美少女魅力。 “而且,連我被擊碎的身體也暴露了出來……” 包裹在喀耳刻身體上的是黃銅制的義手、義腳、義體。這些部位發出【吱……】的聲響動了起來。女神的身體以並不快速也並不流暢的動作,如跳舞般轉個了身。她那帶有天真無邪少女氣質般的身體動作。 這超越了單純的外在美,會奪人心神。可惜游浩賢欣賞著女神喀耳刻的這種誘惑卻是毫無波瀾。 “這座島上有著【迷宮】的權能!你的身體會這樣子……是亞歷山大•加斯科因那個渣男做的嘍?” “呵呵,當然。加斯科因殿下是弒神者里的當代勇士。他是有資格接受女神之愛的男人。就是我被解放出來的時候才和那位大人初次見面的。” “你說的解放是指?” “嗯。那位大人讓處于長眠中的我甦醒過來了。他和我一同尋找流浪的英雄殿下。” 那個流浪的英雄。大概是指格尼維亞想要喚醒的【最後之王】。 “我們一起創造出了這個島嶼,短暫地享受了一段愛的時間……若說那位大人的話,他是由于厭倦了島上的生活而離開的。而且他還以迷宮之權能為鎖,將我關閉在這里!” “等等!喀耳刻啊!那個弒神者為了守護心愛的公主愛麗絲,甚至不惜生命向【我】挑戰!如果他真的愛你的話,為什麼要把你囚禁起來,還要將你重傷到頻死的狀態?” 大概是因為游浩賢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殘酷的真相,喀耳刻臉上可愛的表情消失不見。 盡管這樣,她也沒有對阿雷克吐一絲恨言。這著實正像是女神所會有的從容與剛毅。然而,她使用義體所做出的動作卻很遲鈍,感覺像是很沉重的樣子。 “就算加斯科因殿下並沒有愛過我,對我來說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新的合適去愛的對象……請御身跟我相愛吧!” 突然向游浩賢說出告白的同時,喀耳刻伸出義手抱住游浩賢的身體。 “我向御身展露出真實的面貌,是為了讓您成為我的俘虜。顯露這副破碎的身體,是為了以這只冰冷的手臂擁抱您。” 女神的瞳孔是亮麗的紫羅蘭色,猶如深淵般攝人心魄。 游浩賢平淡的注視著對方,眼中折影出對方的模樣,完全沒有讓他心跳起一起波瀾。 “呵呵。只要御身願意接受我,那麼我就會將與這個英明的決定所相稱的愛奉獻于您!” 這是來自病態女神的求愛。游浩賢愣了愣,但是目光中並沒有多余的變化。 “喀耳刻!【我】可是你的叔叔喲,若是接受佷女的告白,【我】可是會被當做喜歡佷女的變態的。【我】可不是宙斯和波塞冬那兩個混賬家伙。” “唉?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御身在神話中的妻子珀耳塞福捏就是您的佷女吧!” “哈……既然你都說到這種地步,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其實並不是冥王哈迪斯,而是篡奪了冥王神格的人類,我的名字是游浩賢,所以珀耳塞福捏那個被愛莎夫人干掉的不從之神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管御身是【不從之神】還是【弒神者】,我的手臂擁抱的人是您,我想要跟您相愛的決心不會有絲毫改變。” “你還真是固執啊!喀耳刻,我現在也算知道了,為什麼加斯科因要將你殺死,而不是選擇利用你了。” 喀耳刻的性格實在是固執到讓人厭煩的地步。 “雖然我不打算接受你的告白,但你重傷的身體撐不了多久,首先讓我治愈你的身體吧!” 打著坑人的主意,游浩賢體內的冥王神格流出龐大的神力,不是他不想用自己的力量,現在的他尚在聯系血神子,沒有多余的精力分出力量了。反正冥王神格也不是他的,哪怕沒了也不心疼。 女神喀耳刻也是降臨世間的【不從之神】,她的不從之身和神力都來自神話的偉力。 但是游浩賢想要治愈喀耳刻的身體,可以使用的方法太多了,無論是直接以宙光將喀耳刻的身體回到沒有受傷之前的狀態。還是像現在這樣,消耗相當龐大的神力,讓喀耳刻失去的身體部位全部再生出來都可以。 隨著游浩賢將磅礡的神力注入喀耳刻的身體中,喀耳刻的義手、義腳、義體從她身上脫離,然後她身上受傷的部位快速再生出了新的身體和雙手雙腳。 看著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喀耳刻瞪大了眼楮,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作為擁有不死身的女神,喀耳刻也曾經試圖讓身軀再生出來,但以她頻死的狀態,數次努力均以失敗告終。但是現在,她這幾年里的願望終于變成了現實。 “果然……沒有錯呢!御身接受了我的愛意,喀耳刻必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身體復原的同時,女神喀耳刻的神力也恢復了巔峰。當初弒神者阿雷克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施展偷襲,也沒能將她殺死。女神喀耳刻也是一位相當強大的不從之神,就算跟春天之前的雅典娜相比也是絲毫不弱。 恢復了血肉之軀的女神喀耳刻,立刻用新生的雙臂緊緊抱著游浩賢的腰部,將美麗的臉頰緊緊貼在游浩賢的胸前。 但稍微有些不妙的是,除了上身穿著類似文胸的內衣,喀耳刻新生出來的身體部位沒有任何的防護。 “吶!喀耳刻,可以放開我了嗎?就算我不是你的叔叔,也是一個男性,你也應該有女神的矜持才對吧!”游浩賢略不爽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抱住。 “喀耳刻才不需要矜持那種東西,只要有御身對我的愛就足夠了。”嘴里這樣說著,喀耳刻還是老實的放開游浩賢的身體,然後用神力在身上編織出了古希臘風的銀色連衣裙︰“剛才御身說過,您並不是真正的冥王哈迪斯!既然喀耳刻已經與您相愛,請御身允許我叫您游浩賢大人吧!” “我要糾正你一下!喀耳刻,我在這個世界等于是真正的【冥王哈迪斯】!而且我並沒有跟你相愛,治愈你的身體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明白了嗎?”游浩賢語氣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如果你還是繼續這樣固執的話,朕也沒興趣跟你浪費時間了。” “我、我明白了!那我還是叫您叔父大人吧!就算叔父大人不喜歡我,我對叔父大人的愛意不會有任何改變!如果叔父大人不介意的話,請讓我為您生孩子吧!” “喀耳刻……我對你已經無話可說了!再見永遠不見!” 終于,游浩賢對喀耳刻的忍耐達到了極限。既然沒辦法跟這位有著中二病嬌的女神正常溝通,游浩賢直接消失在迷宮回到了東京。 看著游浩賢的身影突然從眼前消失,喀耳刻臉上的表情再次僵硬了一下。但她馬上就微笑著說道。 “看來是我的愛意太熱烈了,也難怪叔父大人一時間無法接受!但是只要給叔父大人足夠的時間,他一定也會愛上我的!我喀耳刻自信魅力不會輸給姐妹珀耳塞福捏,就讓我跟叔父大人來一場神話的戀愛吧!” 既然游浩賢離開了這座無人島,喀耳刻也準備離開這座居住了幾年的島,前往她發現游浩賢的東瀛島國。 “對了……東瀛島國當中,好像還有叔父大人之外的不從之神和弒神者!”在準備動身之前,喀耳刻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信息︰“如果我得到的信息沒有錯誤的話,女神雅典娜和女神蘭斯洛特也在那座島上,而且她們在我之前已經認識了叔父大人!也就是說,叔父大人不肯接受我的愛意,有可能是受到了她們的影響。” 喀耳刻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嘴角露出猙獰的冷笑︰“要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還真是糟糕啊!女神雅典娜和蘭斯洛特都相當強大,想要將她們從叔父大人的身邊趕走,看來我要多做一些準備才可以呢!” 就在喀耳刻在無人島上進行召喚神獸和不從之神的儀式時,游浩賢已經返回了東京的住宅別墅當中。 而別墅的客房當中卻多出了兩位客人,正是以游浩賢的學生自居的弒神者羅濠和被調教成女僕的弒神者安妮•查爾頓。 “剛剛擺脫了中二病嬌的女神喀耳刻,明天又要再加兩個麻煩了嗎?想要的日常生活真是離我越來越遠了啊……” 第七十六章血海冥河,本是一體,最終之王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林默,聶風,卡俄斯……”盤腿坐在床上,游浩賢接收著一顆顆的血神子化身回歸,從中得到了諸多平行時空的資訊信息。 那些都是與之平行的弒神者宇宙的“主角”,每一個都有著不少的氣運。 與弒神者世界串聯的宇宙,大約只是串聯了百萬甚至千萬分之一,不足以讓他順著這點聯系跑過去。 “不過話說回來……某盧穿越者還真多啊。”這一個個不知死活的,妄圖吞噬他血神子力量的家伙,不愧是一群龍系主角。 血神子傳承自大阿修羅秘法《血神經》,端的是神妙萬分,提煉出來的血河真水乃是宇宙中最污穢的一種真水,當游浩賢煉制出四十九枚真符之後,便能將血神子的法力,提煉成血海真水。 揮手間游浩賢打出四十九道真符,化為一條微型的血河,當頭一罩,將這些血神子血影之中的血光絲絲縷縷的抽取出來。這些血光盡是被污穢的法力神魂,除了一點真靈之外,盡數被轉化為血神法力。 這些血神法力在游浩賢法力所化的血河中一轉,便精粹成一滴血海真水,滴落在游浩賢手中。 饒是游浩賢早有準備,也被這群人所有的氣運給驚到了。 尋常散仙道果的修士也不過讓他凝聚個三四滴而已,這幾個堪堪練就練氣化神境的小家伙竟然為他提供了數十滴血河真水。 這些血海真水匯入天河法力之中,組成一條小小的血河,勾連虛空之中一處不明的空間,汲取絲絲血氣壯大自身。 “這血河所勾連的空間,應該就是我殺戮魔道的源頭,大阿修羅的聖地,無邊血海了!” 游浩賢任由這些血海真水絲絲壯大,默運元神,將這股法力化作自身的一部分,慢慢參悟起來,元神透過這條血河勾連那處神秘的血海空間,汲取其中的真水。 過了數個時辰才忽的領悟出什麼道理,將一條血河節節蛻變,從虛空之中猛地汲取一大股血色、碧色交織的混雜真水,血珠一般的真水驀地凝結成碧色,膨脹成一百余滴碧色真水構成的微型天河鑽入游浩賢的丹田之中。 這碧色真水構成的天河匯入丹田天河法力中,並未有什麼阻礙,與其他幾種真水法力水乳.交融,另開一道法力源頭,正是那先天九種真水之一的碧落黃泉。 游浩賢所修的天河法力九種先天真水之中,碧落黃泉亦是其中最神妙莫測的一道,其他幾種真水在人間還能找到根源,唯有這道碧落黃泉,根子乃是在陰府之中,輪回重地,在人間沓沓難尋。 本以為這道真水法力會是九種真水中最難練成的,豈料就在游浩賢元神參悟血海冥河之時,忽然領悟了血海冥河本一體的道理,才意外發現,碧落黃泉這道真水與其他八道先天真水不同,乃分陰陽清濁兩種不同的狀態。 血海指的是無邊血海之中污穢所集的血海真水,而冥河,便指的是碧落黃泉。故而血海冥河,又名碧落黃泉。 血海真水也可蛻化為先天九種真水之一的碧落黃泉,機緣巧合之下,這道最難修煉的真水法力,竟在血神子的幫助下,修煉成功。 游浩賢將丹田之中如螺旋一般的碧色天河一轉,逆旋蛻化為一道血紅的天河,天河法力竟然盡數蛻變為血海真水,法力裹著元神朝天靈處沖出。只見游浩賢肉身一震,天靈中鑽出一道血光,元神只如一道血影,轉為血神子一般的存在。 其中變化,不可謂不驚人。 但游浩賢肉身之中其他幾種真水天河尚在,很快也睜開了眼楮,看著自己對面如同血影一邊的血海元神——血神子,頗為驚奇。 碧落黃泉,或者說血海真水,乃是九種真水之中最能滋養魂魄的,甚至可以成為依附元神的依憑。這道血海天河蘊含游浩賢四分之一法力元神,天生便是游浩賢的第二元神,而且隨時可以在兩種真水中轉化,碧落黃泉另說,血海真水所化的第二元神,便是血神子。那四十九道血海真符也具都轉為冥河真符,遁入游浩賢元神之中,化為此第二元神的根基。 “嗯……時間上來說也差不多了,桂妮維亞應該已經去喚醒羅摩了。”睜開眼,游浩賢終是變成了原本的面目,冷漠的神色足以讓任何人望而止步。 一身長袍披上,黑色的長發垂落腰間。此刻的他正是初次降臨時的模樣。 莉莉婭娜雖然成為了世界第八位弒神者,但【最後之王】卻並沒有甦醒過來。格尼維亞所要做的事情,肯定就是去喚醒【最後之王】了。 若是以前的話,放任格尼維亞單獨行動,她很有可能被某個弒神者討伐消滅。但是現在,羅濠、安妮、莉莉婭娜都是游浩賢這一方的人,草雉護堂是個自詡為和平主義者的家伙,黑王子阿雷克被游浩賢教訓之後帶著愛麗絲公主回到非洲準備舉行盛大的婚禮,沃邦侯爵、愛莎夫人、薩爾瓦托雷•東尼都躲在亞洲的什麼地方。 目前在東瀛國中,沒有任何弒神者和不從之神會威脅到格尼維亞的安全。 “昔日,海有邪龍。龍呼風雲以蔽天日,電光耀海。王即放箭,正破龍之胸!” 太陽的第一縷光輝照耀在大地上的時候,格尼維亞便已經來到東京灣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格尼維亞已經尋找了上千年的時間,終于找到了主人的所在!但是現在,倦怠的主人不肯從長眠中甦醒過來,去完成討伐殲滅魔王弒神者的宿命。” 金發的魔女王抬起頭來,遙望著天空的盡頭。雖然她的目光看不到,但她知道,自己的主人就在天空中的浮島上沉睡著。 “主人!格尼維亞想要再見到您,想要再侍奉于您的身邊,哪怕是為此奉獻出生命也可以。”格尼維亞那可愛的姿態膨脹起來,如同人偶般的美少女全身上下邊膨脹邊覆蓋上白銀色的鱗片。 有如喪服一樣的黑色禮服也在瞬間破裂了。在其四肢的前端生長出了尖銳長大的爪。背後也長出了翅膀。美貌化成了冷銳的爬蟲類臉容。 但是,相對于凶猛,臉容上還寄宿著莊嚴感那是龍的化身。魔女王格尼維亞終于使出了作為神祖的王牌。解除了龍蛇的封印,暫時性地取回她昔日身為大地母神時候的神性。 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格尼維亞將失去殘余的生命。就在格尼維亞化身白龍,展現出白之地母神的神性後,一柱不從之神裹挾著冷冽的冬風從天而降。高大的身材。全身纏繞著白色的布條,而且還包覆著鎧甲。還有,遮擋著臉容的赤色面具只有雙眼的部分一片漆黑。 這柱不從之神既是風神也是鋼之戰神,雖然是一位混合多種神格的雜種神,但其神力強大絲毫不弱于蘭斯洛特。 風神降臨到東京灣之後,並沒有討伐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進行屠殺龍蛇的大業。而是施展神術,將一塊神具圓盤從格尼維亞身上召喚了出來。 接著,風神帶著神具圓盤,化身龍卷風沖向天空。比雲層更高之處。大氣圈以上的位置。這里是人們稱為衛星軌道的超高高度的天空。是越過大氣圈,抵達宇宙領域的區域。 即使是天賜之子的風神也極少來到這麼高的地方。這里根據太陽光的照射狀況,既能化為極寒之地,也能化為灼熱之巷。是一個環境極為殘酷的世界。 不過他憑借神的權能保護著自身,飄然地飛翔著。視線前方飄浮著一小片陸地。跟飄浮在太平洋上的小島差不多,既有丘陵也有平地。但是,島上並沒有植被之類的生命存在。是只有土和岩石構成的島。 而島中心插著一柄鐵劍。這柄剛劍,刃長大約有一百公分。劍為兩刃,刀身厚若柴刀。不過整柄鐵劍殘破不堪,長滿鐵蛂C救世之神刀這就是殲滅魔王的英雄的佩刀,也是最強之鋼。 接著,風神將神力注入神具圓盤。這是能夠使役兩柱與劍有關的英雄的神具,【鏃之圓盤】。圓盤馬上發出了光芒。 在熊熊燃燒的白色烈焰中現身的,是擁有男性美貌的帕爾修斯。而且還跨坐在有翼天馬的背上,一副耀眼的美男子造型。 接著噴薄而出的是紅蓮的火柱。然後化為齊天大聖孫悟空。天下無雙的猿猴王乘在小片的黃金雲彩上。 加上風神,浮島上的救世之神刀前方,集結了三柱擁有劍之屬性的神明。 “我說諸位。”齊天大聖最先開口。“在開始我等使命之前,俺有一個提議。能夠聚集三位威風堂堂的英雄也是一件幸事。不過就這樣領頭的人未免太多,為免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就像是要在衛星軌道的超高高度上閑聊一樣。不愧是自在飛翔的猴王。不過話題內容實在太令人遺憾了。 “不如且將俺孫大聖奉為大將軍、大元帥,由俺作為汝等的長兄,汝等全力全面地支持俺。如何?” “雖然我不介意討論推選一個領袖的話題,”天馬馬鞍上的帕爾修斯皺起了眉頭︰“但我認為沒必要將這個地位交給你。倒不如說,擁有王者實績與輝煌的諸多神話的人,比如帕爾修斯啊密特拉啊更為適合吧。雖然兩個都是我就是了……” “以王為傲的話,希望不要忘記花果山水簾洞的美猴王吶。而且”齊天大聖自豪地哼了哼氣,“俺還被譽為【與天齊名的聖者】。要是按照人德按照實績來決定的話,還是天上天下的老孫最合適吧……” “傳聞中,不管是美猴王也好還是齊天也好,都是你的自稱而已吧。” “嗯,是自稱。不過現在全世界的人民都普遍認同了。” “真是可疑。至少就我所知的古希臘羅馬時代,從沒听過這種說法。” “不不不不。說到這個份上,為了俺的名譽,必須予以反駁。” 此時【鏘】地響起一道尖銳的金屬音。兩位英雄轉頭一看,是風神用手指彈在圓盤上發出的聲音。 隱藏面目的軍神,透過面具發出的視線傳達著遺憾的心情。被他這樣一看,齊天大聖孫悟空聳了聳肩。 “沒必要掩藏聲音哦。俺已經看穿你的真身了。” “ ”帕爾修斯笑了,直率地表示出他的佩服︰“這樣的話猿猴閣下。帕爾修斯也許真是看走眼你這位男人了。我現在還沒看穿那位風神閣下的真身。真是出眾的慧眼。” “是味道啊,味道。俺一聞到他的味道,馬上就明白了。”齊天大聖抽了抽猴鼻子。 在爭論當中被帕爾修斯稱贊,讓他有點喜形于色。然後,兩英雄的視線都集中到風神身上,等待他的發言。 不過,謎一般的軍神只是伸出食指,指向插在浮島中心的神刀而已。 “哎,真是小氣鬼吶。”雖然抱怨著,齊天大聖還是駕雲駛往浮島。 帕爾修斯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跟在猿猴王後面。風神也悠然地飛在最後。 浮島上一點綠意都沒有。只有土石的光禿禿的山丘一樣。到達只有大約棒球場大小的地表後,除了風神以外,其他人都從愛馬和雲彩上著陸步行。 這樣一來,三英雄都來到了袑騑陷釭滲咫M面前。 “那麼……開始吧。”齊天大聖念叨道。 現在聚集在此的都是劍的神明擁有【弒殺龍蛇】特性的戰士。所以大家都察覺到了。在距離此地遠至數百公里的下方,格尼維亞在地面上解開了龍蛇的封印,展現出白之地母神的神性。 曾是神明的女王,這些大地母神以魔物的形態顯現時的外表,就是龍與蛇。對鋼之英雄而言,她們是神話時代以來的征服對象。感受到她的氣息,三英雄為了備戰,身心都開始涌現出了力量。 “救世之神刀啊。”齊天大聖對著袑騑陷部A失去昔日光輝的鐵劍開口。 他既是猴子也是英雄,而且還是神通廣大的仙術使也是魔術之神。因此【復活的儀式】也由他來主持。其他武者英雄退後一步,從猴王身後注視著事態。 “我等舊敵之蛇的氣息,汝這位貪睡鬼也該感覺到了吧?刻在汝之靈魂底部的英雄宿命,應該也使汝的身體熱血沸騰了吧?” 齊天大聖猶如在跟故友聊天似的。沒有回應。不過,生蛌滲咫M刀刃開始震動起來。 遙遠下界突然雷雲涌動,電閃雷鳴。從這里衛星軌道看去,就連雲海都只是遙遠下界之物而已。 “不僅如此啊。當今世上誕生了好幾位可恨的弒神者。既有如同惡狼的老魔王,也有僭稱天下無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王。還有除了給世上帶來災厄之外一無所長的魔女。還有另外五個年輕人共計八人的弒神者,謳歌當世乃他們的春天……” 輕聲細語之際,齊天大聖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光球。光球和握緊的拳頭一樣大。出現後以高速上升,在大聖一行頭上像一個小型太陽一般開始閃耀。 “此等弒神者聚集的地上可謂是末世,現在可謂是世界終焉的時刻。” 急速上升的光球突然開始膨脹。轉眼之間就變大到直徑一百米以上和將神刀隱藏千年至今的浮島差不多大。而且這個巨大的光球忽然開始放電,到處都迸發出電光的火花。 “吾等為了切裂末世的黑暗,為了斬盡弒神的魔王們,于此祈願劍之新生。啊,最受尊崇的劍中之劍,刃中之刃啊。汝乃殲滅魔王之刃。汝乃白色的救世之光。汝乃為殺盡一切羅剎而生者!” 齊天大聖將毛茸茸的食指指向上空。然後徐徐放下手指,直指救世之神刀。頃刻之後,頭上放電的光球接連不斷地釋放出道道雷電。 轟隆轟隆轟隆的落雷和雷鳴重復了百次之上。閃光與能量都被救世之神刀吸收了。 不僅沒被沖擊震飛,而且還紋絲不動。面對這柄悠然自得到有點惱人的神刀,齊天大聖進行了最後的呼喚。 “世間最後顯現的聖王啊,在此降臨吧!” 這既是祈禱,也是請求,還是寄宿著力量的言靈。落雷和雷鳴終于告一段落救世之神刀也恢復了光輝。歷經千年以上,原本袑騑陷陳}爛不堪的,刃長一百公分的刀身,寄宿上了炫目的白金色光芒,閃耀出神聖的燦爛光輝。 一位勇者突然顯現在神刀旁邊。發長而蒼白。是一位面容年輕清秀的美男子。不過,像鐵蚺@般鐫刻在端正美貌上的,是歷戰的精悍和無法恢復的疲憊。裹在身上的是藍色的貫頭衣和修長的褲子,還有純白色的披風。 他緩慢地像是觸摸著厭惡之物一般,握住神刀的刀柄。貴公子那疲憊的美貌上浮現出清爽的笑容。 這一剎那,鐵蚽諈漯穜’珊襤_來,換上的是天生的高貴之人才有的氣質與優美態度。這是他以自己方式展現對與蘭斯洛特之間奇緣的喜悅。不過剎那的轉變很快就結束了,【最後之王】收起了微笑。 “哈,救世的英雄閣下。”齊天大聖笑嘻嘻地發言︰“據說人世間有赴宴來遲者罰酒三杯的慣例。汝也先以雷霆之勢降臨大地,跟該國的弒神者打個招呼,如何?” 猴王繼續熱情洋溢地對似乎毫無感觸的貴公子說︰“當然了,身為武人讓出先鋒之席,還是有些遺憾的。不過,汝對俺有再生之恩。俺老孫也會老老實實地忍耐一下……” “不必了。”【最後之王】搖了搖頭,簡短回應了死而復生的英雄的滔滔發言︰“就我看來,剛剛回歸此世就作出這等舉動,有點思慮不周。” “哈啊。” “齊天大聖閣下的進言固然貴如黃金。不過……現在還是免了。” “這樣啊。”立刻否定的回答掃了齊天大聖的興,他希望得到別人的反應,就跟身旁的帕爾修斯說悄悄話。 “……沒想到一點都不血氣方剛呢。” “……明明是傳聞中抹殺一切弒神者的男人呢。” 希臘羅馬的英雄興致勃勃地微笑打量著【最後之王】︰“不過嘛,不顧一切直奔戰場,確實也有點不懂風情。我可以理解救世之主閣下的想法。那麼,我們暫且休養一下如何?” “嗯,拜托你們了。”贊同帕爾修斯的提問後,【最後之王】注視著站在最後面的某人。是用布和面具隱藏著本性的【風之王】。 這位從千年以前就侍奉著殲滅魔王之勇者的軍神,沉默地上前遞出了【鏃之圓盤】。 主人沉默地搖搖頭,以眼神示意。就像是說【你就這樣拿著吧】一樣。假面的隨從點頭示意,再次退下。這是結下了深厚羈絆,不須開口就能互通想法的主從之間的交流。 之後,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就化為光的粒子,被吸入了圓盤。他們的復活源于【最後之王】的權能。必須定期與【鏃之圓盤】同化進行休養,否則難以維持顯現。風神也突然縱身跳開。他就此化為陣風離開了自己的主人。 變成一個人的【最後之王】再次握起救世之神刀。他背上有一副容納這柄刃長一百公分的剛刀的刀鞘。收起神刀後,殲滅魔王的勇者嘆了口氣。 “怎麼了?” 突然浮島地面產生了強烈的震動。不是一次的震動,是一直持續的搖晃。浮在衛星軌道上的小島不可能有地震。【最後之王】馬上就察覺到了。 “在墜落……” 有誰將浮島召喚到地上讓浮島墜落了。這使整座島都在搖晃。就在【最後之王】甦醒的同時,華夏南海的無人島上也在上演著一場盛大的召喚儀式。如今這座無人島上,已經被女神喀耳刻召喚聚集了上百只強大的神獸。 但是現在,無人島的中心,一座紋路復雜的圓形陣法閃耀著璀璨的光輝,散發著強大的神威。感受到這股神威的神獸們,全都瑟瑟發抖的趴在地上。 女神喀耳刻站在召喚陣法的中心,人偶般精致的美貌上帶著病態的美麗笑容。在喀耳刻期待的目光中,被她召喚的神終于發出了回應。 “你是……昔日的姐妹啊!呼喚妾身,所為何事?” “當然是需要你的力量!過去的眾神之女王,請讓我借用你的無雙神力吧!” “妾身……乃是救世之星!為世界帶來終焉之神,會將世間所有不從之神與弒神者討伐殲滅,將會讓人類進入末法時代。” 就算喀耳刻已經做好了打算,這時也不禁遲疑起來。畢竟她將要召喚出來的救世之星,將會為世間的神話帶來終焉,就連喀耳刻自身也會不可避免的被討伐殲滅。 當【最後之王】所在的浮島從天空中墜落的時候,所有的弒神者都生出了感覺,抬頭向著天空中望去。 艾麗卡跟草雉護堂匯合後,什麼也沒有說,而是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交給了草雉護堂。 草雉護堂拿著手機通話完,便跟艾麗卡一起向著學校門口跑了過去。當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到達學校門口之後,艾麗卡的女僕安娜駕駛一輛汽車趕到了學校門口,等草雉護堂和艾麗卡上車之後,汽車快速的向著東京灣的方向行駛過去。 “唔嗷嗷嗷嗷嗷嗷——” 東京灣的海面上,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振翅飛翔在海面上空。白龍的目光盯著天空,正確的說,是盯著天空中快速降落的浮島。 那里應該有她尋覓了一千多年的主人。付出生命的代價解開龍蛇的封印,現在她馬上就要實現願望見到主人了。浮島從天空中飛速降落,很快便燃燒起來變成了一團大火球。隱藏浮島的神術被破解,然後浮島不僅被人類的觀測衛星拍攝到,就連下方城市中的人類也能用肉眼看到燃燒火球般的浮島了。 浮島墜落的地點正是東京灣的大海,而居住在這附近的人類數量多達百萬,許多人類因為擔心浮島墜入大海引發地震和海嘯,開始慌亂的逃向其他城市。 可是想要逃跑的人數量太多,結果城市的交通被堵塞了。大約五分鐘後,像個燃燒的大火球的浮島墜入了東京灣的海水當中。在一陣靜寂過後,東京灣掀起滔天海嘯,向著海岸線沖擊過去。 東瀛四島本來就位于地震帶上,此時受到浮島墜入大海的沖擊,東瀛四島立刻同時爆發了九級以上的大地震。 轉眼之間,天災降臨東瀛四島,東瀛國的國民死亡數量開始以恐怖的數字不斷增加著。不管是大海嘯還是大地震,都沒有對格尼維亞造成影響。 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翱翔在天空中,目光向著下方的海面觀望。很快,墜入大海的浮島便重新浮現出來。在那座浮島上有著一座奇岩城,而在奇岩城當中有著一位蒼發少年般的貴公子,正是剛剛被喚醒的【最後之王】救世之神刀真正的主人。 看到奇岩城中的那位蒼發貴公子,格尼維亞的眼中卻露出了迷惘的眼神,接著白龍輕吟般說道。 “你是……誰?” “將我喚醒的神祖正是你,我想我應該是你要侍奉的主人吧!” “騙人!絕不可能!我所要侍奉的主人,我一直要尋找的主人並不是你!你不是【最後之王】,不是我要找的主人!” 蒼發的貴公子露出憐憫的目光看著天空中的白龍。 “就算你如此否定!但我從古至今,一直都在完成討伐殲滅魔王的偉業!並且遵從古老的盟約,一直率領著眾多劍神。” 就像是要展現身份一樣,蒼發的貴公子舉起了救世之神刀。就算是沒有聖杯的咒力支撐,救世之神刀依然在散發著璀璨耀眼的奪目神光,宛如一顆白金恆星降臨天地之間。 毫無疑問,這位蒼白貴公子是格尼維亞所見過最強大的鋼之軍神,也是最源流最純粹的鋼。 “你真的是……【最後之王】?那我所要尋找的主人,究竟是誰?” 白龍振動龍翼,向著奇岩城接近過去。看著那位蒼發貴公子的樣貌,格尼維亞的眼中出現了靈視。因為化身白龍取回了白之太母神的神性,所以前世的記憶也開始甦醒了。所以格尼維亞看到了,她所追尋的主人擁有的身姿。 “雖然相似……但並不一樣!我要找的主人……是救世之星!將會為世間帶來終焉的救世者……” 這時,蒼發貴公子的身邊出現了另一股神力波動。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眯起眼楮,然後她便看到,一位與蒼發貴公子一模一樣的不從之神出現在蒼發貴公子的身邊。 新的不從之神出現之後,便召喚出一把神弓,然後拉弓搭箭,將神具之箭對準了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 “哈!想要將我殺死,奪取大地的精氣嗎?沒有找到主人之前,怎麼能讓你們得逞!” 格尼維亞不屑的說完,便振動龍翼向著遠方飛去。蒼發貴公子轉過身來,想要阻止跟他樣貌相同的另一柱不從之神的舉動。 “住手!” 但已經來不及了,隨著那柱不從之神放開箭矢,神具之箭如一道長虹飛向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 “兄長!請不要抱有無謂的仁慈之心,既然這個神祖不願意成為您的侍女,便將她的力量奪取吧!” 這柱不從之神說完,他的身影便立刻消失,回到了蒼發貴公子的影子當中。天空中的格尼維亞施展神術在面前布下防御的屏障,但神具之箭破除了所有神術,剎那間沖到了格尼維亞的面前。 眼看神具之箭將要殺死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在白龍的面前化作騎乘白色神馬的騎士,揮舞長槍擋住了神具之箭。 轟隆! 神具之箭跟白騎士的長槍撞擊之後,一股強烈的神力爆發出來,然後白騎士倒退了一步,神具之箭失去力量飛回到了蒼發貴公子的身邊。 從神具之箭的攻擊下救了格尼維亞的白騎士,自然便是魔女王的守護者蘭斯洛特。 “愛子喲!沒有受傷吧?” 在關心的詢問格尼維亞之後,蘭斯洛特的目光看向奇岩城中的蒼發貴公子,然後驅策神馬向著蒼發貴公子飛了過去。 看著來到面前的蘭斯洛特,蒼發貴公子的臉上露出清爽的笑容。 “槍之騎士啊。竟然還有與你重逢之日……命運真是難以預見。” “真是久違的叫法呢。現在吾名為蘭斯洛特•杜•拉克了。” “是嗎。你終于也獲得新的名字了。” “這種瑣事並不重要!讓吾在意的是,【最後之王】的分身為什麼要傷害愛子?” “這並非我的本意……” 蒼發貴公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格尼維亞化身的白龍便咆哮著沖了過來。 “叔叔!請從這位軍神閣下的身邊離開,他並不是我們要找的主人!” 听到格尼維亞的話,蘭斯洛特立刻愕然。因為過去,她曾經和格尼維亞的前世白之地母神一同侍奉過面前的蒼發貴公子。這位蒼發貴公子,毫無疑問應該是她和格尼維亞的主人,是真正的【最後之王】。 但格尼維亞的語氣斬釘截鐵,也讓蘭斯洛特生出幾分懷疑。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的蘭斯洛特已經不再是侍奉【最後之王】的騎士。 “雖然不知愛子為何要懷疑閣下的身份,但吾已經有了新的主人,這里要向您說一聲抱歉了。” “無妨!我也並非孤身一人,況且有著盟約的大法,肯定能夠完成討伐殲滅魔王的夙願。” 蒼發貴公子並沒有因為蘭斯洛特的【背叛】而生氣,臉上依然是那副清爽的笑容。就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股磅礡的神威。 “妾身真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話啊!被稱為【最後之王】的軍神閣下,若是沒有吾等地母神的力量,只有盟約大法的你真的能完成討伐殲滅魔王的大業嗎?” 然後,女神雅典娜的身影出現在了天空中。身姿是十六歲左右的美少女,穿著古風的白袍,手持漆黑的大鐮刀。 女神雅典娜居高臨下俯視著蒼發貴公子,蛇瞳中散發著興奮地戰意。蒼發貴公子握緊了救世之神刀的刀柄。救世之神刀的力量來源正是地母神的生命,就連施展盟約大法也需要地母神的精氣作為力量。 若是白之地母神創造的聖杯還在的話,蒼發貴公子可以直接吸取聖杯中儲存的咒力,在用盟約大法獲得神王級初期的神力。 但現在的蒼發貴公子正處于最虛弱的狀態,不僅現在的雅典娜能夠輕松將他斬殺,如果不使用盟約大法的話,就連草雉護堂也能將他討伐殲滅。 “想要狂妄的挑戰妾身,奪取地母神的生命?妾身會在將你殲滅之後,把你的遺骸封印到冥界的冰凍地獄哦!” 听到女神雅典娜的威脅,蒼發貴公子將救世之神刀放了下來。以現在的狀態挑戰過去的眾神之女王,他將會重新變成救世之神刀的殘骸。如果救世之神刀留在世間的話,他就能吸收大地的精氣再次復活。但要是救世之神刀被封印到冥界,蒼發貴公子將會永遠被封印到冥界當中。 “您是……雅典娜大人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的不從之神竟然擁有了神王級的神力,這種異常的狀態有可能為世間帶來毀滅。” 普通的不從之神,只有主神級初期的神力。就連【最後之王】作為留在世間的唯一真神,也需要奪取眾多地母神的生命,再加上盟約的大法,才能勉強將神力提升到神王級初期。 不從之雅典娜擁有著神王級初期的神力,這就意味著連【最後之王】也無法將她討伐殲魔。若是不從之雅典娜想要改變神話逆轉神話的話,世間將沒有任何弒神者和不從之神能夠阻止雅典娜。 “妾身的事情,你沒有資格過問!倒是你這家伙身為魔王弒神者的殲滅者,可不要剛剛甦醒就被弒神者討伐消滅哦!” 說完,女神雅典娜的目光向著海岸看去。剛剛浮島墜落引發的大海嘯和大地震,威力已經減弱下來。 但在剛才的災難當中,恐怕東瀛國的遇難人數不會少于上千萬人。一輛被施加了魔術的汽車,穿過海水覆蓋的公路達到了海岸的沙灘上。 雅典娜、蘭斯洛特、格尼維亞還有蒼發貴公子,全都感覺到,那輛汽車上面有著不從之神的宿敵弒神者。 砰——! 伴隨著一聲爆響,汽車的一扇車門被人拍飛出去,然後草雉護堂從汽車後車廂里出來,站到了海水覆蓋的沙灘上面。 此時的草雉護堂,已經發動了【雄牛】的權能。草雉護堂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表情,瞪著浮島上的雅典娜、蘭斯洛特、格尼維亞和蒼發貴公子。 “剛才的大海嘯……究竟是你們誰引發的?” 草雉護堂當然有著憤怒的理由。在來到這里的路途中,他便得到報告,這次的大海嘯和大地震中,東瀛國的國民遇難人數保守估計在八百萬人以上。 僅僅是不從之神的任性妄為,便給他的國家和民族帶來這麼巨大的傷害,現在的草雉護堂就像一頭憤怒的雄獅,準備將敵人徹底撕成碎片。 引發大海嘯和大地震的罪魁禍首,或許應該算是讓浮島墜落的格尼維亞。但蒼發貴公子也有著一部分責任,況且他作為【最後之王】本來就背負著討伐殲滅魔王弒神者的責任。 既然現在有弒神者出現在眼前,那麼蒼發貴公子理所當然要進行討伐殲滅的大業。 “御身便是當今時代的弒神者之一啊!若是御身想要討伐敵人的話,便將我當做罪魁禍首吧!” 說完後,蒼發貴公子全身釋放出金色的光輝。同時他身上的神力猛增。 轉瞬間達到了昔日與草雉護堂對決時的齊天大聖使用盟約大法後相同程度的神力。明明現在就只有草雉護堂一個弒神者在場而已。 而且,神力的增加仍沒停止。要是說標準的【不從之神】持有的神力是十的話,使用盟約大法的齊天大聖就是相當于擁有三、四十程度的神力。然而蒼發貴公子的神力已經超過七十、八十、九十,甚至到達了一百! 草雉護堂不禁啞言,嘀咕說道︰“真的假的……” 至今對決過的神明中,沒有任何一個是弱小的。話雖如此,蒼發貴公子卻寄宿著比起他們全部加起來更要龐大的咒力,身上包圍著璀璨的金色光輝。 “救世之神刀啊。如今將真正的姿態展現于世。” 蒼發貴公子對插立在眼前地面上的愛刀低聲說道。接著,巨大的正方形魔方陣在他的頭頂上顯現。邊長約為十米左右。正方形的魔方陣上被分割成細小的格子狀,每個格子中都描繪著武具。要是數起來的話,應該可以判明到數百個武器兵裝吧。 數量最多的【箭矢】,另外還有劍、刀、弓、槍、斧、盾、棒、剃刀、矛、鐵球、環狀物體、如磚頭似的塊狀物等等,連難以稱作武器的東西都有。 這讓草雉護堂聯想到【曼茶羅】。在幾何學圖案中描繪著幾十,幾百尊神佛的魔方陣。這是以無數武器取代神佛作為主體組成的曼茶羅。 “終于達成了麼,盟約大法。殲滅所有魔王的究極之劍……” 女神雅典娜像是提醒般大聲說道。驚訝的草雉護堂將視線轉向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戰斗充滿興趣的女神說道。 “草雉護堂。別將齊天大聖的效仿與本源混為一談。真正的魔王殲滅者會對應眼前的敵人數量,而變得更為強大……” 果然是這樣嗎。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現今之時,對應著地上的魔王人數,他的力量已經變得更強。當代的弒神者現在有八名……【最後之王】已經增長到能與這個人數相對應的力量。” “確實如此。” 蒼發貴公子自身也對女神的話點頭同意。那是完全沒有夸耀自身的力量,淡漠得甚至帶有事務性的口調。 “昔日我降臨之世的時候,每當完成討伐魔王的使命,便被贈與不計其數的天界武具。救世神刀便是其統合起來的姿態。故而,此可謂其真正的姿態。” 第七十七章多方混戰,以神之名,救世之星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汝違背了契約,為世間帶來罪惡。主曰罪人必受責罰。將其背脊粉碎,挖出筋骨、頭發、腦髓,將血與泥土一並踐踏。若吾乃銳牙難近身者,便遵從主之言給予違背契約之人破滅鐵槌!” 並沒有因為【最後之王】展現出來的武具數量有所動搖,草雉護堂臉色嚴肅的詠唱出召喚軍神韋勒斯拉納第五化身【野豬】的聖句。漆黑的巨大神獸【野豬】,從海水當中浮現出來,向著【最後之王】所在的浮島沖了過去。 當然,身在浮島附近的雅典娜、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也落入了【野豬】的攻擊範圍當中。 蒼發的貴公子臉上帶著有些倦怠的表情,雙手握住救世之神刀。隨著蒼發貴公子的神力灌入救世之神刀當中,救世之神刀化作白金恆星,然後一道白色閃光向著【野豬】飛去。 砰! 神獸【野豬】跟白色閃光撞擊在一起,【野豬】的動作遲緩了一陣,接著繼續向浮島沖去。 神獸【野豬】的威力遠比預想中更強大,蒼發貴公子終于皺了下眉,接著他將救世之神刀向前揮舞。 猶如同開天闢地一般,一道白金閃光劃破天空,刺穿了神獸【野豬】的身體,下一瞬間神獸【野豬】哀嚎著消失了。 “好強大的攻擊……” 看到【最後之王】僅僅一擊就消滅了【野豬】,草雉護堂終于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 雖然草雉護堂此刻充滿憤怒,想要殲滅引發大海嘯和大地震的罪魁禍首,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愚蠢的不惜生命去戰斗。 就在草雉護堂陷入迷茫的那瞬間听到了彷如天上雅樂的銳耳聲音。 “草雉護堂!有何畏懼的必要?” 听到這聲音轉過身來,便看到有位女性正緩緩地朝這邊走近。行走的步伐從容不迫,帶有讓人聯想到雄渾的長江流水般的悠然風情。容貌也與其美聲相符。 “縱然敵人有盟約大法之加護,也並非是絕對無法戰勝的存在。就讓我在這里,向你展示武俠王的武勇吧!” 使人聯想到月琴音色的柔和聲響。來者不用說,當然就是自稱游浩賢學生的痴女羅翠蓮。 今宵的羅翠蓮身穿下擺很長的漢服,帶有如在月下彷徨的仙女風情。雖然並非是神之身,卻具有能與神明相較之莊嚴的羅翠蓮。 來到草雉護堂身旁的她以傲然的目光望向【最後之王】,以及描繪于空中的【神刀曼茶羅】。 那無疑是從玉座上俯視下臣的帝王視線,至尊無上的目光。 “若只是人世之興亡,我就沒有任何應當介入的理由。然而,若其是關乎不從諸神與天地四海之大事,那就另當別論了。名為【最後之王】的【勇者】,注定是我們弒神者不共戴天的仇敵吧。”羅翠蓮終于從正面盯視著【最後之王】︰“便讓我這武之極致來領教一下你的實力吧!” “……原來如此。您也是當代的弒神者之一啊。”蒼發的英雄正面承受美麗魔王的視線,安靜地嘟噥道。 對此羅翠蓮傲然地挺起豐滿的部位,高聲宣告道。 “不僅是當代最偉大的弒神者。還是最偉大的眾神之王【冥王哈迪斯】的學生。” “您竟然是【冥王哈迪斯】的學生?看來您具有相當偉大的本領,即便是初次見面亦可輕易理解。可否請教您的尊名呢?” “既然如此,那就將五岳聖教教主羅翠蓮的名字銘刻于心吧。” “明白了,羅濠殿下。不過,可惜的是我的名字就……” “不必報上名字也無妨。世間最後顯現之王的真名,乃是以千年來的謎題而為人所知的奇譚。硬是探听其名就太不知風趣了吧。” “感激不盡。容我對您給予的諒解表示謝意。” “無用的話不必再說,還是趕快開始戰斗吧!” “那麼,請羅濠殿下小心了。” 蒼發貴公子的話說完,浮現在羅濠和草雉護堂頭頂上空的【神刀曼茶羅】開始提升高度。穩定地急速上升,直至到達漂浮于夜空的稀疏雲層相同的高度。 而且,【神刀曼茶羅】在同時擴大了面積。正方形的魔方陣一直擴大到邊長六、七公里的程度。 接著,在高空布陣的【神刀曼茶羅】終于開始放出閃電。數之不盡的閃電猶如豪雨一樣從天空傾降而下。 不只是對羅濠和草雉護堂所在的位置附近,雷光還均等地降落在周邊的群山中。草雉護堂立刻使用【鳳】。 可以授予神速的韋勒斯拉納第七化身。雖然是有著限制時間,使用後身體無法動彈等諸多不便的能力,卻是最有效能夠躲避雷光的手段。 草雉護堂以神速在被白金色的雷光形同暴雨般挖開的大地上奔跑起來。邊時左時右地避開不斷降下的雷光,邊朝著【最後之王】奔去。 要闖過這個危機,首先就得擊潰元凶草雉護堂踩踏著海水穿過數百米的距離達到浮島上面,繼續以神速向【最後之王】迫近,當來到還有數十米距離的位置時,一個人影擋在了草雉護堂面前。 【風神】手持單刃的長刀朝草雉護堂斬去。 “伏虎羅漢拳!” 伴隨著羅翠蓮的言靈,一個拳頭從草雉護堂的腳下飛出。那是赤銅色的強壯手臂所施展出的直拳。軍神的身體朝著夜空上的星辰,彷如發射的煙花一樣被擊飛。 【風神】就是以如此驚人的速度和勢頭飛升的。這正是羅翠蓮的金剛力才能作出的絕技。不過,即便如此鋼之軍神也沒受到致命傷。在往高空飛升的同時,【風神】往地面上投下了某樣東西。那是鐵與黃金的合金制神具【鏃之圓盤】。 “久違多時呀,同鄉的弒神者!” 圓盤竟然變化成齊天大聖的姿態,並以神速降落到草雉護堂的頭上。並且乘著下落的勢頭,揮動起如意金箍棒。對此草雉護堂跳往右方,勉強回避過去。 “這不是齊天大聖嗎?應當已經死去的你為何會在此地?” “似乎是召喚英雄的力量。剛才的圓盤讓死去的神明的甦生。除了我齊天大聖以外,還有另外一名我的相識也復活過來了!” 齊天大聖對驚訝的教主簡短解釋道。在這期間閃電也沒有止息,仍然如暴雨一樣不斷落下。 回避。回避。回避。回避。回避。回避。 草雉護堂以神速跳躍,疾走,當避開第六道雷電的瞬間,齊天大聖再次襲來。 他不知何時突入了草雉護堂的左側方,從橫測將如意金箍棒揮舞而來。而將其擋開的是從腳下的影子中伸出的赤銅色巨腕。 “還真是急躁呀,大聖!” 伴隨著美聲,羅濠的身影從地面中沖了出來,向著齊天大聖飛了過去。 “哈哈哈哈。還是那麼頑強的家伙!” 快活地大笑的齊天大聖。勉強脫離危機的草雉護堂。無論哪方都沒有停下過腳步。畢竟救世的雷光還在不斷地落下,即便僅是瞬間停下神速的疾走,也會淪為雷光的餌食。 不過還是要接近【最後之王】,草雉護堂邊疾走邊等待機會。 “草雉護堂!當日沒有將齊天大聖親手誅殺乃是我的遺憾,現在他就交給我了,你去對付那位【最後之王】吧!” 羅濠絲毫沒有躲避救世的雷光,一條直線般向著齊天大聖追了過來。 砰砰砰砰—— 一道道救世的雷光落到羅濠的頭頂上方,便被一層無形的牆壁擋住,然後雷光便消失不見了。 齊天大聖一邊躲閃救世的雷光和羅濠,一邊驚訝的說道。 “同鄉的弒神者!你用什麼秘法或神具擋住了救世的雷光嗎?” “恐怕要讓大聖失望了,我什麼都沒有做哦!那位【最後之王】的雷光無法傷到我,因為我有著這世間最偉大,最敬重的老師啊!” “簡直莫名其妙!”齊天大聖憤怒的大吼一聲,揮舞如意金箍棒向著羅濠的頭頂打去。砰!伴隨著一聲爆響,如意金箍棒斬在一層無形的牆壁上發出爆響。 接著,無形的牆壁顯現出來,羅濠毫發無損。而在齊天大聖打中結界之後,羅濠也沖到他的面前,施展出【飛鳳十二神掌】。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道道巨大的掌力,毫不客氣的劈打在齊天大聖的胸膛上。即便齊天大聖是鋼之戰神,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而且現在的齊天大聖並非是真正的不從之神,僅僅是【鏃之圓盤】召喚出來的偽物而已。 當羅濠將【飛鳳十二神掌】全部施展完畢之後,最後之掌全力拍打在齊天大聖的心口上,接著齊天大聖的身體便【轟隆】一聲爆炸消失了。 而在羅濠跟齊天大聖戰斗的同時,草雉護堂也向著【最後之王】沖了過去。然而使用神刀的英雄卻低語道出險惡的言靈。 “向尊貴的雷電之王,掌握一切武具用法的戰士呈上祈願。將昔日汝所授予的至上強弓……在此時于吾之手中甦醒吧。” 折磨著草雉護堂的雷光連射突然止息。漂浮在高空的【神刀曼茶羅】停下來對地面的無差別攻擊。 可是,取而代之地【轟轟轟轟轟!】響起了極大的轟鳴聲,兩道閃電隨之落下。這兩道閃電的目標居然是【最後之王】。 然而,蒼發的貴公子輕松地將這股灼熱的沖擊吸收。而且,緊接著。他的左手上出現了一把鋼鐵制的大弓。並且,腳邊還出現了收納著數十支弓矢的箭筒。 恐怕是將閃電的能量變換為那把大弓和箭筒! “若是如今這個憑著盟約大法提升到充足力量的我……”蒼發的貴公子以爽朗的聲音說道。即便是傳入正發動神速的草雉護堂耳中,也不可思議地听起來相當舒服。可以滲透听眾的耳朵和內心的明朗話語聲。或許這也是他的權能也說不定︰“便能解開最強武具【弓與箭筒】的封印。草雉護堂,羅濠殿下。你們即將要迎面應對這些弓箭。” 以十分謙虛的口吻訴說道,【最後之王】架起了鋼鐵大弓。草雉護堂感到戰栗。說來以前不是听說過嗎。【最後之王】是不斷流浪的英雄,與弓箭有深厚的淵源。而且,如同證實了這段記憶似的,大地開始搖晃起來。 只是將弓拿起就引發出地震。震度大概有三、四級左右吧。這時候【最後之王】竟然閉起了眼楮。為了將以神速疾走的草雉護堂射穿而使用出心眼! “听聞東方之國古時曾有射落九個太陽的英杰。他所射出的弓箭隨著墜落的太陽而消失,然而再現出其偉業的天界名匠制造出了一對弓箭。” 殲滅魔王的英雄以左手架起鐵弓。接著以右手從腳下的箭筒中取出一支漆黑的弓箭。漂浮在空中的【神刀曼茶羅】不再展開雷光亂射。彷如為了免于妨礙射箭的大將軍,成了沉默的士兵似的。 “這不過是贗作,並非足以擊落太陽的弓箭。然而,往地上施放仍能發揮強大無比的力量……就先以這種程度的威力開始吧。” 【最後之王】終于將漆黑弓箭搭上弓弦。就在這瞬間。草雉護堂感到背部發冷,開始全力疾走。背對著英雄和漆黑弓箭,以神速盡全力拉開距離。 這是弒神者那種往常的直覺。再這麼下去肯定必死無疑。草雉護堂邊用【神速】逃走邊往後方望去于是目擊到了漆黑的弓箭正朝著空中的自己飛來的景象。 弓箭顯然比救世之雷的速度更快。即便草雉護堂再怎麼以全力逃跑,也必定會被其貫穿吧。 【王啊!快使用我!】寄宿在手腕上的搭檔天叢雲劍的聲音響起。草雉護堂將咒力灌入天叢雲劍當中,接著他的身體被天叢雲劍拉扯著瞬間飛到了高空。 另外,追擊草雉護堂的漆黑弓箭突然爆發。白金色的光芒在草雉護堂的視線下方炸裂,形成波及直徑數公里範圍的大規模爆炸,東京灣再次出現了大海嘯和大地震。 “今天是我們東瀛國的受難日嗎?” 看到恐怖的大災難再次出現,草雉護堂憤怒的咬牙切齒,同時心中還有些悔恨。因為這一次【最後之王】制造出大災難的目的,正是要將他消滅。 往下方望去,只見【最後之王】正屹立在浮島上奇岩城頂部的位置上。那里視野良好,他把弓箭搭上鐵弓上。朝急速下降的草雉護堂射箭那並非漆黑的弓箭,而是用以鐵箭頭和木材以及羽毛造出的弓箭作出的四連射。盡管看起來平凡無奇,但這些應該也是隱藏了可怕威力的弓箭吧。 接著【最後之王】扔掉了鐵弓。將插立在地面上的救世神刀拔了出來,並將光輝的刀尖指向空中的草雉護堂。 可以推測到將要展開近身戰。草雉護堂也將浮夸的搭檔天叢雲劍召喚出來。 “天叢雲!使用【月之秘典】那招吧!” 隨著這個指示,草雉護堂身體下方的空間出現了扭曲。出現了彷如凝聚暗黑元素的球體。直徑大約四、五十米左右。 這個球體正是引發空間扭曲的元凶草雉護堂以秘法【月之秘典】產生出的,被稱作重力暴風的暗黑星。 盡管是可以產生驚人威力的秘術,然而從發動直到提升至最大威力需要花費許多時間,這是個難以處理的缺點。 暗色的球體草雉護堂變成漂浮在其中心位置的狀態。天叢雲劍在右手上顯現。就這樣,草雉護堂隨著【黑之刃】暗黑星開始朝地面急速下降。 【最後之王】正在前進的目標上等待著。架起救世之神刀的他,將閃耀的劍尖轉向空中的草雉護堂。 接著,白金色的電光形成球狀包圍著【最後之王】。為與纏繞暗黑星的草雉護堂對抗,他讓救世神刀的電光在自身周圍展開。 于是纏繞球雷的英雄與伴隨暗黑星從天而降的草雉護堂激烈沖突。黑暗的魔王之星與白色的救世之星。呈鮮明對照的兩者相互撞擊,展開陰陽相克的對決! “咕……啊啊啊啊啊!” 草雉護堂邊往天叢雲劍注入咒力邊吶喊起來。當黑白雙星激烈沖突的瞬間就立刻明白了。要是繼續比拼力量,不用兩分鐘暗黑星就會被消滅。 “都已經那麼用心去做準備了,居然還有如此大的差距嗎!” 口吐抱怨的嘴唇歪曲成猙獰的形狀。那是微笑。與對手有這麼大的差距,卻不可思議地心情變得相當暢快。大概是由于只能堅持到底吧。已經沒有全力以赴之外的選擇了。 “天叢雲,反正也沒剩多少時間。在這之前竭盡全力將那家伙的閃電吸收開闢道路,我會使用【月之秘典】幫你!” 正把全部咒力注入搭檔中的草雉護堂命令道。他很明白這是相當無理的指令。然而,為斗爭而生的劍【應!】如此簡短承諾道。 在這期間,黑白雙星的沖突仍然持續著。如今兩個星體已經縮小至直徑十幾米的尺寸不對,是凝縮起來。 目的是提升力量密度,全力與對方抗衡。拜其所賜而與【最後之王】的距離被拉近,可以清楚看到英雄的俊容。 凜然,英勇,可是,卻帶有如蛃h般的,因歷戰而疲憊的色彩。草雉護堂再次露出猙獰的笑容,臍下丹田的深處激發出更多的咒力。 被灌輸了這股力量的天叢雲劍創造出了小規模的奇跡。猶如黑洞一樣將萬物吸收乃是【黑之刃】的要訣。刀身蘊含著這個原理的靈劍將滿溢在草雉護堂和【最後之王】間的雷電能量吸收,吸收,吸收,不斷吸收。 最後終于開闢出一條道路。能夠避開救世之雷的灼燒直達英雄面前的一條道路。 “唔!?” “就是現在,艾麗卡!” 蒼發貴公子驚嘆出聲時,草雉護堂叫喊道。緊接著,早已經在海水中潛伏多時的艾麗卡沖了過來,使用飛翔的魔術從草雉護堂背後飛出,沖到了【最後之王】的面前。 魔劍【獅王之心】灌注【各各他的言靈】變化生弒神的武具朗基努斯之槍,艾麗卡將這武具全力刺出擊中了蒼發貴公子的心髒部位。 要害處被擊入能夠弒神的武具,【最後之王】發出慘叫聲。 “呃——啊啊啊啊啊啊!”緊接著,勇猛的英雄全身發出璀璨的白金色光芒。 草雉護堂與【最後之王】的戰斗,不僅引發了新的大海嘯和大地震,就連浮島上的奇岩城也變成了一片焦土。 而在將【最後之王】擊傷之後,艾麗卡便用飛翔的魔術帶著草雉護堂逃走了。那位英雄身為最源流最純粹的最強之鋼,有著所有鋼之戰神都無法媲美的不死之身。 若是戰斗再繼續下去的話,毫無疑問草雉護堂將會被那位蒼發貴公子討伐殲滅。而情況也如同艾麗卡所想的那樣,僅僅片刻的時間,磅礡的神力便治愈了【最後之王】的傷害,這位蒼發貴公子接著將【神刀曼陀羅】對準了另一位弒神者羅濠。 討伐殲滅世間的弒神者那是他的使命和偉業,正是因為他遵照眾神的御命,不斷的討伐殲滅弒神者,天界的工匠才會將一件件武具贈送給他,幫他增強力量。 就在【最後之王】準備揮動救世之神刀的時候,三道青色箭光從天而降。這是蘊含著弒神者的龐大咒力,足以將不從之神擊傷的強大武具。蒼發的貴公子將救世之神刀當做盾牌,用刀身擋住了這三道青色光箭,接著抬頭看向天空。 一條灰色的有翼之龍不知何時出現在高空中,剛才的三道箭光正是站在灰龍身上的莉莉婭娜射出來的。 “又來了一位弒神者啊!而且還掌握著使役龍蛇的權能!” 在齊天大聖被羅濠打爆消失之後,神具【鏃之圓盤】掉落在蒼發貴公子的腳邊。這時,【鏃之圓盤】變成了另一位復活的英雄帕爾修斯。 “救世主閣下!這里便將新的弒神者交給我吧!”帕爾修斯豪邁的說完,便召喚出自己的神馬珀伽索斯,乘著天馬飛向了天空。 看出了帕爾修斯的意圖,莉莉婭娜控制著灰龍切絲娜向下方降落,跟帕爾修斯交戰在一起。沒有了莉莉婭娜的妨礙,蒼發貴公子的目光看向羅濠,接著他皺起眉來。 羅濠站在浮島的海岸上,不知何時她的身後多出了一位面容淡漠的青年。而且,剛才莉莉婭娜和灰龍切絲娜的出現,蒼發貴公子也沒有絲毫的察覺。就像莉莉婭娜和灰龍是突然間瞬移出現在天空中的。 此時此刻,會出現在羅濠身後的人,自然是游浩賢了。雖然游浩賢早就帶著莉莉婭娜來到了這里,但為了不影響草雉護堂和【最後之王】的戰斗,直到現在才現出身形。 讓游浩賢沒有絲毫意外,草雉護堂並沒有讓他失望,暫時跟【最後之王】打成了平手。而那位【最後之王】也的確是廢物的夠可以的,他擁有著相當于弒神者十倍百倍咒力的神力,卻連殲滅草雉護堂都無法做到。 若是羅濠和莉莉婭娜有著跟那位蒼發貴公子同樣強大的咒力,絕對能夠將那個廢物英雄瞬間秒殺。 羅濠對于游浩賢出現在她的身後,沒有任何的察覺。看到那位【最後之王】注視著她身後,羅濠這才轉過頭來發現游浩賢。 “老,老師!” “嗯,表現的不錯。” “唔!老師謬贊了!!”听到游浩賢的話,羅濠頓時覺得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剛才草雉護堂和【最後之王】戰斗的時候,女神雅典娜、蘭斯洛特和格尼維亞全部飛到了高空中。 現在,她們有降落到浮島上,來到了孽一的身邊。而且,格尼維亞還恢復魔女之身,變回了十二三歲的蘿莉美少女。 但她已經解開龍蛇的封印,剩下來的生命已經耗盡了。女神雅典娜也變回了十三四歲的蘿莉身姿,她飛到格尼維亞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怎麼樣?若是願意像安謝拉一樣做妾身的侍女,妾身可以將自己的生命分享給你,還會幫你提升神力哦!” “雅典娜大人的好意,格尼維亞只能心領了!但此身此心只為侍奉主人而存在,格尼維亞絕不會背叛主人的。” 盡管臉色非常虛弱,但格尼維亞依然一副倔強的表情。 “主人?連那位【最後之王】都不是你真正的主人,你要尋找的主人真的存在嗎?” 女神雅典娜用冰冷的蛇瞳瞪著格尼維亞。格尼維亞苦笑著說道。 “解除龍蛇的封印,格尼維亞已經回想起前世的記憶!身為白之地母神的時候,格尼維亞的確和叔叔侍奉過那位【最後之王】,但那是因為【最後之王】的身上有著主人的影子。” 說著,格尼維亞的目光,望向蒼發貴公子手中的救世之神刀。 “救世之神刀……格尼維亞和叔叔真正的主人,乃是救世之星!將會為世間帶來終焉的最後王者,是所有不從之神和弒神者共同的敵人。” “救世之星……妾身好像知道……”女神雅典娜皺著眉頭,露出沉思的模樣。 對于格尼維亞想要尋找的真正主人,游浩賢是沒有多少興趣的,但是作為一個喜歡惡意做事的家伙,看到格尼維亞和雅典娜談話結束,游浩賢便將冥王神格中的神力注入格尼維亞的身體當中。 解除龍蛇封印的格尼維亞,現在已經相當于一柱不從之神,她的身體已經能夠容納神力。隨著游浩賢將磅礡的神力注入格尼維亞身體中,格尼維亞消失的生命迅速恢復,而且格尼維亞的神力也被游浩賢增強了。 “冥王陛下……為什麼……” “這個啊……你就當是還蘭斯洛特效忠的的事吧。”看了看一旁的蘭斯洛特,游浩賢笑了笑。 那位蒼發貴公子,並沒有冒然的出手。畢竟游浩賢這一方有著蘭斯洛特、羅濠和格尼維亞,三位少女的力量已經足以跟蒼發貴公子對抗。 而游浩賢的在外力量和不從之雅典娜一樣是神王級的,更是能夠隨意的秒殺這位【最後之王】。 “王啊!請容許我最後再這樣稱呼您一次吧!”蘭斯洛特驅策著白色神馬來到蒼發貴公子的面前︰“即便您不是愛子想要尋找的真正主人,但我們也曾經在您的麾下侍奉您,跟您並肩戰斗過!可惜的是,吾已經見識過比您更強的鋼,並決心追隨那位大人了。” “這世間不可能存在比我更強的鋼!我有著這樣的自信。”蒼發貴公子望著自己手中的救世之神刀︰“救世之神刀寄宿著開闢天地,斬裂星辰的偉力!是為世間最強的鋼!” 游浩賢這時看向那位蒼發貴公子,“最後之王!你曾經在過去的時代數次討伐殲滅魔王弒神者,也曾經千百次的揮舞救世之神刀,為什麼天地沒有被你毀滅?為什麼地球這顆星辰沒有被你斬裂?” “這是因為……” “這是因為你根本沒有為世間帶來終焉的力量!你們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力量全部來自于神話,毀滅世間便等同于毀滅神話,就算你們真的有著毀滅星辰的力量,你們也無法施展出來。” 【最後之王】雖然是眾神留在世間的一主真神,但他的身份卻是不從之神,他的大部分神力來源于神話。 听完游浩賢的話,蒼發貴公子沉默下來,算是默認了游浩賢的說法。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帕爾修斯的慘叫聲。 現在的帕爾修斯只是用【鏃之圓盤】的力量復活的偽物,算不上是真正的不從之神,他的力量根本無法和現在的莉莉婭娜抗衡。 灰龍切絲娜咬碎帕爾修斯的身體,然後將這位英雄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在將帕爾修斯消滅之後,莉莉婭娜收回了灰龍,然後使用飛翔魔術落在了浮島上。 這下子,除了被羅濠打到外太空的風神,【最後之王】徹底成為了孤家寡人。落在游浩賢的身邊之後,莉莉婭娜戒備的看著蒼發貴公子。 “陛下!怎麼辦?要跟這位【最後之王】戰斗嗎?” “不用!你們可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我或者雅典娜出手的話,那就顯得太過無聊了,而且這顆棋子也會失去他的最大作用。” 對莉莉婭娜說完之後,游浩賢一步來到了那位蒼發貴公子的面前。 “你是……”近距離的感受到游浩賢身上磅礡的神力,蒼發貴公子倒退幾步,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這股神力……您是冥王哈迪斯陛下吧!但是不對,我曾經見過哈迪斯大人,你到底是什麼人?莫非……” “猜到了啊。行了,現在你給我听好了,無論以前如何,但是現在在這個世界我便是真正的冥王哈迪斯!現在我以神之名義,你竭盡全力的去跟草雉護堂戰斗,讓草雉護堂打敗你的同時將力量提升到更高層次。” “我是討伐殲滅魔王弒神者的救世英雄,不管是對戰怎樣的弒神者都能取得最終的勝利!但您好像覺得,我一定會輸給弒神者草雉護堂呢!” “啊!就是這樣啊!草雉護堂不僅跟你一樣得到眾神賜予的祝福,而且那家伙也是命運和神話眷顧的寵兒,你這種廢物,草雉護堂站著不動的話,你就會難看的自己在他面前自殺的!” 如同開玩笑般說出殘酷的事實,游浩賢忍不住笑了起來。反正這位【最後之王】很快便會被草雉護堂的嘴炮言靈打敗,還是不要再壞心眼的嘲諷他了。 就在這時,華夏南方海域中出現了一股強大至極的神力波動。 “這股神力波動,原來是她嗎……” “游浩賢!快看天空!”听到雅典娜的聲音,游浩賢抬頭向上,便看到天空中出現了第二顆太陽。真正的太陽,在天空中的南方方位。第二顆太陽,卻在天空中的北方方位。 而且,第二顆太陽的光芒,比真正的太陽更加耀眼強烈。看到位于北方天空中的第二顆太陽, 能觀測太陽的人這時都發現,太陽系中突然多了一顆恆星。不對雖然散發著耀眼的白金光芒,但那顆星辰或許不是恆星,當然更不是行星和衛星。 “救世……之星!”看著天空中的第二顆太陽,蒼發貴公子發出小聲的嘀咕。听到【最後之王】的話,格尼維亞眼中一亮,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那就是救世之星?是了!那正是主人化身的宿星,格尼維亞和叔叔真正的主人出現了。” 雅典娜的目光望著天空中的第二顆太陽,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救世之星……龍蛇之星……難道會是同一顆星?” 出現在天空中的第二顆太陽,似乎只有不從之神和弒神者之類的人能夠看到。 在結束跟【最後之王】的戰斗後,草雉護堂便返回了東京的家中。時間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草雉護堂等人被甘粕冬馬接到了正史編纂委員會的東京分室辦公室。 辦公室右側沙發上的是草雉護堂,還有德永明日香。左側沙發是艾麗卡還有甘粕冬馬。 他們聚集在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探尋打敗【最後之王】的關鍵,也就是找出那位蒼發貴公子的真名。 “其實,之前露庫拉齊亞小姐也說過。要是能夠得悉【最後之王】的真實身份,我的韋勒斯拉納的劍的威力就能比平常更強。” 草雉護堂徐徐道來。還將從露庫拉齊亞佐拉那里得到的【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的啟示也說了出來。 “這是東瀛傳說的標準開場白。不過民間傳說實在太多了……要是能知道是哪一個傳說就好了。” 得知這充滿不確定性的情報後,甘粕冬馬自言自語道︰“核心部分與鋼之英雄相關的傳說,主要包括桃太郎、金太郎、酒吞童子等等退治惡鬼的傳說。要是連其他妖怪也考慮上,還有火男、獨眼小僧、山姥、天狗……” 即使這樣也能舉出一系列候補,不愧是博聞強識的特務。 “鋼之英雄是【鐵劍】擬人化的存在。這一傳承估計還是來自于擁有與鐵相關的知識技術的一群人吧。”听甘粕冬馬說完,艾麗卡也陷入了思考︰“至今還是謎團重重的【最後之王】,特征就是使用弓箭,久經流浪。同系統的神話在歐亞大陸東西都廣為傳播,發源地似乎比起歐洲,更可能是亞洲。而且考慮到與東瀛民間傳說的關系……越來越搞不懂啊。” “還有明日香得到的啟示。” 海有邪龍。龍呼風雲以蔽天日,電光耀海。王即放箭,正破龍之胸 “吶,甘粕先生。你能想起剛才那一段是在哪本書讀過的嗎?” “不,很遺憾。說不定是我記錯了。” “六度集經。”艾麗卡突然低聲念叨了幾句︰“古代的佛典……【六度集經】。這是收錄在其中的一個故事。以前有邪龍在某個王國出現時,【王即放箭,正破龍之胸】另外也有一種說法,王是擁有高尚美德的菩薩的化身……” 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中,金發美少女淡然地說︰“記載著與這段弒龍故事一模一樣的文章的書籍……就我所知範圍內只有【六度集經】。不會錯的。” 草雉護堂對這個傳說來源于佛典佛教經典這件事感到很意外︰“我還以為這類典籍只會記載佛教教義或者箴言之類的。原來也有傳說和神話啊。” “從文化傳播的觀點來看,佛教也許是一種影響力強大的工具。” 在這個時機展現出淵博知識的仍然是甘粕冬馬。 “通過【以前有這樣一個故事】的口吻,找機會將亞洲各地的神話變為佛陀的箴言進行收錄。實際上許多佛典都是這樣寫的。” “有這麼多嗎。” “是的。而且別忘記古代世界里,佛教的地位和現在差異很大。大家都非常熱衷于鑽研的。” 他有點高興地披露出自己的知識。 “比如說華夏的魏蜀吳三國時代和晉朝的治世之後,就輪到五胡十六國騎馬民族諸國的崛起了。遠超于三國志所描述的戰亂時代到來後,就產生了追求內心平穩的風潮。當時粗暴的軍事國家諸王尊崇屬于外來宗教的佛教,佛教的布教在各地就一下子推廣開來。” “那東瀛呢?” “以東瀛的情況而言,佛教隨大陸的先進技術一起東渡而來,也被視為先進的宗教思想及學問。為了引入佛教費盡苦心的知識分子和特權階級也沒有很快消失。擁有漢文素養的東瀛人,也能讀解從華夏傳來的漢譯版佛典。”甘粕冬馬用較快的語速繼續說。 “【最後之王】應該也起源于亞洲的某個地方吧。他的神話首先作為泛歐亞的英雄傳說,隨著民族遷移和交易,改變形態向著大陸東西方傳播。然後再進一步通過佛教箴言的形式被亞洲各國的有教養的人所獲知,並在他的神話的基礎要素上進行細微的修正,進一步流傳開去。說不定他的故事比我們所想象的,更深刻地扎根在亞洲各地……” 甘粕冬馬逐漸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了。不過沒有人阻止他。一旦沒法像平常哪有通過靈視看穿真相,那就只能通過智力和知識找到正確答案了。 而且說不定,說不定現在,甘粕冬馬是最接近答案的人。 “我們整理一下要素吧。他是征討了龍或者魔王的人。討伐對象也可以換成魔物或者惡鬼。還有流浪他是一位旅人。沒有久居之地……又或者是身處于前往目的地的旅途之中……” 然後,經過了幾分鐘的深入思考後。甘粕冬馬小聲地念出了一個名字。 草雉護堂第一次听說這個名字。艾麗卡似乎也沒什麼頭緒。也許不算是很有名的人物。不過德永明日香卻重重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確實你這樣一說,我完全同意。” 第七十八章神明與人,過去之物,目標降臨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醒來一看,眼前燦爛盛開著黃色的花朵。 現在應該還是冬天,春天卻提前踏足了這座野山。明白到這一點,蒼發的貴公子被稱為【最後之王】的他露出了微笑。 就在昨天,他跟魔王弒神者草雉護堂開戰,甚至使用了盟約之大法。之後,他離開了被破壞得滿目蒼痍的浮島一帶,走到了這里。 他為了等待全身的熱氣消退,就隨便靠在一棵大樹上,抱著入鞘的救世之神刀陷入了夢鄉。 他的一生都在不斷流浪,留在渺無人煙的地方也很久。像這樣睡在荒野他也毫不在乎。 而現在一睜眼就能看見競相綻放的可愛花海。這也是在奢華宮殿的柔軟睡床上無法體味的野趣。 溫暖的南房總山的深處,在十二月中下旬就能觀賞到提早盛開的菜花這種情報他當然不可能知道。他只是欣賞著這份悄悄在野山中綻放的,生命的可愛之處而已。 “……熱度已經退得差不多了。” 從昨天睡到現在,熱氣已經差不多消退了。【最後之王】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邁進黃色的花叢之間。他正打算再靠近一點觀賞野花的可愛之處時。 “嗚呼!” 他悲嘆了一聲。只是剎那之間,黃色的菜花就枯萎了。突如其來的熾烈熱浪將它們炙燒殆盡,生命與水分都在轉眼之間就被吸光。已經無法回頭了。 他搖了搖頭再次邁出了腳步。地上的草叢僅僅被他踩過就枯萎。他只是從旁路過,樹木就失去了潤澤,變為了干瘦的枯木。 “必須快點了……” 現在,【最後之王】的力量和熱度已經抵達了臨界點。這樣下去就糟了。就跟遠古時期好幾次發生過的一樣,眾多災厄很快就會對這個世界帶來危害……他的名字,正確而言是【世間最後顯現之王】。 在諸多弒神的羅剎王爭霸的末世降臨,平定世界的人。 雖然這名字帶有這種意思但他很清楚。他的存在也很可能正是【世界的終焉】的導火索。 為了避免這一結局,只有唯一的手段。就是造訪當代的弒神者們,重復賭上性命的決斗。 僅此而已。 …… “護堂先生,今天天氣暖了很多吧?” “確實。才十二月就已經有入春的感覺了。” 結束跟【最後之王】的戰斗的第二天。草雉護堂和伙伴們一起來到了沙耶宮家的別墅。 他們並不是在平常的書齋而是客房踫面。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一起坐在草雉護堂的身邊,和身為家主的沙耶宮馨面對面。 “其實受到西伯利亞的寒流影響,考慮到氣壓分布的話,今天關東地區應該會迎來今年冬天最冷的日子才對的。” “盡管如此,實際上天氣卻如此暖和。也收到了東京灣的水溫持續上升的報告。” 艾麗卡代替沙耶宮馨開口了。 “如果只是偶然就好了。不過一小時前,格林尼治的賢人議會愛麗絲公主也發來了聯絡。” “愛麗絲小姐的?”草雉護堂的表情明顯增添了幾分憂慮。 “吶,護堂,你記得她的秘密吧?” “就是那個吧。外出時愛麗絲小姐總是使用幽體離脫的術法。” “對。這次遠征亞洲也是這樣。肉體睡在格林尼治的宅邸里,只有靈體飛到這邊。不過,身體突然發起了高燒……” 艾麗卡將手機的液晶屏對著吃驚的護堂。 上面顯示著郵件。 【火與風是凶事的先驅。請留心海洋與大地的異變。】 這是擁有預見靈視能力的巫女姬的警告。沙耶宮馨對驚訝的草雉護堂說。 “用甘粕先生的說法,就是風生火,火熔化鐵礦石。熔化的鐵化為鋼之鐵劍,征服海洋與大地突然的溫暖化和強風,看來是【最後之王】覺醒的副產物。” 德永明日香這時小聲的說道︰“說起異變的話,昨晚我做了一個夢。不過這是一個很可怕的夢……” 看來她不想隨便地提起來。德永明日香沉默了片刻,讓呼吸平靜下來。然後她下定決心抬起頭來,再次環視起客房的眾人,然後慢慢開口。 “首先,我要讓大家看看夢里我所看見的情景。” 說罷,德永明日香被巫女服包裹的全身散發出白色的光芒。 這是德永明日香從愛麗絲公主那里學會的,她所得意的靈能力精神感應發動的證明。 “我將心中看見的夢境在這里再現出來。” 精神感應的白光逐漸佔據了整個客房。下一瞬間,房間里的景色改變了。不知不覺草雉護堂他們從上空高處俯瞰著東瀛國引以為豪的靈峰富士山的偉容。 不過這座東瀛人都見過的東瀛第一名山爆發了。靈峰富士的火山口接連不斷地噴發出火焰、煙霧、熔岩和火山彈。 它們紛紛落到了地面。流淌的熔岩灼燒著山的表面,化為了灼熱的大河流往山腳。 此時,眼前的景色改變了。與富有特色的富士山不同,從外觀上無法判斷位置的某座山系。 這里似乎也是火山帶,各處山頂都噴出了火柱。整個山系全體都開始爆發。 景色又改變了。這次是一座島。島中心的火山噴發出煙霧和熔岩。接著是從高處俯瞰東京的摩天大樓。這附近跟白天時觀賞過的天空樹觀景回廊的風景相似。 但是截然不同的是,天上落下的火山灰導致周圍一片陰沉。東京到處積滿了黑色的火山灰。 景色不斷轉變。被低處涌出的熔岩灼烤的街道。被火碎流摧毀的城鎮。如同豪雨的雨點一般落到地上的火山彈的洗禮。被漆黑與灰色所佔據的天空。 最後的景色,是從超高高度俯瞰的整個東瀛列島。關東地區上空被黑色的暗雲徹底覆蓋,無法清晰看見地面的情況。 恐怕是火山灰所形成的雲層吧。而且這團暗雲最終擴展到列島全體。然後東亞全境、中亞、中東、歐洲也染上了黑色在大家啞口無言之際,景色終于回到了沙耶宮家別墅的客房。 正如德永明日香所言,她所看見的噩夢極其可怕。 “說起來……”先是艾麗卡煩惱地打開了話匣子︰“鋼之英雄是火山之子。英雄帕爾修斯也降臨在那不勒斯的維甦威火山,齊天大聖也在東瀛的男體山舉行魔術儀式。【最後之王】若是提升了火與風的靈氣,使海洋和大地熱度上升的話……其影響會波及火山帶也不足為奇。” “護堂先生。”沙耶宮馨也開口了。而且明顯沒有平常的灑脫氣質︰“剛才所提及的【讓人在意的現象】也是實際上和火山有關的。伊豆諸島好幾座火山確認開始了冒煙。那一帶本來火山活動就很頻繁,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偶然而已。” 沙耶宮馨還說之後以防萬一讓甘粕冬馬過去調查了。 “總之先將調查員送往關東附近的火山地帶。伊豆諸島、小笠原諸島、箱根富士山……不過長野、山梨、群馬、櫪木、福島一帶的山系基本上也是和火山相交織的……” 目睹不祥的未來預知後,草雉護堂嘆了一口氣。 看來與【最後之王】相關的騷動,正朝著【與每次相同的世界危機】的方向發展。 “不過,這次的敵人比起以前要強悍無比得多。” 不管怎樣,與殲滅魔王的勇者的決戰正逐漸逼近。草雉護堂朝伙伴們點了點頭。不管如何,首先要前往幽世一趟。現在要為此做好準備。 然後過了幾個小時。草雉護堂久違地再次踏足幽世的領域。這是一個每次都能讓人看見不可思議的景色的妖異領域。 這次也看見了一片不可能在地上世界出現的景象。他身處大海的正中。不過海是紅色的。就跟整片海域都爆發了紅潮一樣。 能稱得上陸地的,只有草雉護堂腳下的小島而已。要是用庸俗的地上世界的感性來表現,面積也只有便利店大小罷了。 遠眺海面,可以看見波浪中偶爾會飄浮著某些粘稠的流體。兩名同行人之一的明日香小聲說。 “就跟誕生出東瀛列島和蛭子的原初之海的感覺一樣呢。” “我記得那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攪拌海洋,創造島嶼的神話吧。” 朦朧回想起來的草雉護堂回話道。不過嘛,這里是哪里都不重要。只要好好想象出幽世的目的地,就能一瞬間轉移到那里去。 然而,草雉護堂缺乏關鍵的想象方面的素質。 “能夠為我們提供信息的人,要怎麼到達他們身邊?這里的話,果然要靠天叢雲嗎?” 就在他莫名地困擾的時候,听見了一陣琴音。 悠然的曲調。演奏者不在附近。這個音色是從遙遠的大海彼方傳來的。听見這道琴音的一剎那,草雉護堂全部想起來了。 上弦月色之夜。 當時玻璃之瞳的公主也演奏著同一首曲子。 頃刻之後,艾麗卡、德永明日香跟草雉護堂就身處于不知何處的原野之上。 此刻卻是夜晚。 除了上弦月之外,沒有任何引人注意的東西。到處叢生著人背高的芒草。遠方傳來了琴音和女性裊裊的歌聲。 海有邪龍。王即放箭,正破龍之胸—— 草雉護堂一行互相點了點頭,走向歌聲傳來的方向。撥開芒草走了二三十米,就來到了一片空地。一位穿著十二單的美媛背靠一棵橫臥在地的樹干坐在那里。 亞麻色的漂亮長發,澄澈的瞳孔是玻璃色的。她膝上放著台形的古琴。樂器和演奏者都明顯不是來自東瀛的。 “終于憑借自己的意志來到這里了呢,羅剎王喲。還有繼承了我的血脈的東瀛巫女。” 草雉護堂詢問這位微笑相應的玻璃瞳之媛。 “既然你這麼一說,那我們前來的理由……” “大概已經知道了。” 不愧是隱居在形似于大靈界的異空間的公主。那樣就好說了,草雉護堂說出了甘粕冬馬告訴大家的那個名字。 “我的同伴猜測這也許就是【最後之王】的本名。實際上又是怎樣呢?” 玻璃瞳之媛收起了古琴,輕輕地站了起來。她身上裹著華美而又厚重的十二單。不過婀娜的玻璃瞳之媛像是感覺不到衣服的重量一般,來到了草雉護堂的身邊。 這也是精神力量超越物理法則的,幽世的神秘之處吧。 現在,美麗的玻璃瞳之媛走到草雉護堂面前。 “草雉大人。作為回答的代價,能和我作出一個約定嗎?” “約定?” “對。即使知道太子閣下的真面目和命運,也要跟他生死相搏,並消滅他,一定要為我們先祖的女神們報仇。” 正當草雉護堂為這一過激的請求而驚訝的瞬間,玻璃瞳之媛出乎意料地湊近護堂的臉,並吻上了草雉護堂的嘴唇。 一直靜觀至這一幕的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也愕然了。 這當然是為了向魔王弒神者施加法術的親吻。草雉護堂的意識急速地遠去了…… 過去,世界上曾經誕生過多少位弒神者呢? 草雉護堂並不知道答案。有時連續兩三個世紀一個弒神者都沒有,也有是同一個時期突然有五六人誕生。 而現在,玻璃瞳之媛通過【幻視之術】讓他看見的時代里這一時代,也是屬于有好幾個弒神者在世界上闊步而行的【糟糕的時代】。 現在,其中一個弒神者的生涯歷程,就跟做夢或者歷史電影一樣在草雉護堂的意識中播放著。 他是打倒了【擁有十次生命的魔神】而奪取了對方權能的弒神者。 他所常用的劍與盔甲不是鐵制而是青銅制的,看來是古代世界的人。跟其他弒神者一樣,【擁有十次生命的弒神者】也是強大的王者。不僅與不從之神戰斗,還征服統一了好幾個都市國家,是作為大王君臨諸國的權力者。 周邊諸國的住民畏懼並稱呼他為【連神也能誅殺的魔王】。 不過他也有宿敵。 那是一位在敵國出現的勇者。傳聞是【殲滅世上一切魔王的命運之主】。 勇者降臨地上時,不僅被民眾崇拜為軍神,還將他捧上了大將軍的職位。 這位勇者相當棘手,不過是個值得挑戰的敵人。不僅擁有足以威脅【擁有十次生命的弒神者】的勇猛,而且不管打倒他多少次都會復活,並再次挑戰魔王。 如果弒神者不是擁有近乎于不死身的【十次生命】的話,肯定也會戰死吧。 總之戰況相持不下,不過總體而言魔王方更有優勢,于是支持勇者一方的人類神官們舉行了一個儀式。 這是招募侍奉于殲滅魔王的勇者的【大地女神】的儀式。 “盡管我與她無仇無怨恨,但我可不能將她侍奉的對象置諸不理。為免夜長夢多,還是殺掉她吧。” 魔王听說了招來女神的儀式後,就闖進了儀式的祭祀場。一切都結束了。 美麗的女神順利降臨,執行儀式的教團神官們都歡呼雀躍。他首先發揮魔王的本領,將神官全部殺掉。 然後,將劍舉向本該輔助勇者而顯現在地上的女神。 “羅剎王喲,要是你想殺我,那也是沒辦法的。請隨便處置我的性命吧。”女神干脆地回答。 “什麼?” “就如你所見,我不會還手的。” 她擁有亞麻色的長發和玻璃色的眼瞳,盡管以如此美少女的外形顯現,卻一動不動地垂下頭,向魔王露出自己縴細的脖子。 沒想到對方會如此順從,魔王覺得很掃興,而此時擁有玻璃眼瞳的女神平靜地說。 “老實說,我是為了將生命奉獻給那一位太子閣下才被召喚出來的。即使你不下手,也會有人動手殺我的吧。” 太子閣下是指殲滅魔王的勇者。侍奉于那個男人的人們好幾次都這樣稱呼他。 “真是無法理解。特意召喚出女神來,作為家臣來使喚不就好了。殺死你有什麼好處,我完全搞不懂。” “要提高太子閣下的神力就必須借助大地的精華……也就是說,大地女神的性命。” 女神垂頭時的微笑,使她的美貌更錦上添花。以笑容隱藏壓抑自己的悲哀。她的微笑屬于這一種。 “因此那一位是女神的女性的敵人。他比其他人更強烈地體現了【征服大地之人】這種劍神的特性,是一位偉大的英雄。” “唔。”他陷入了沉思。這句話的真偽確實有必要斟酌。不過如果這是真的話,殺掉她就變成親手助勇者一臂之力。 他想回避這一點。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使女神說的是謊言,這也是他所听過最有趣的求饒。 “好。那你就跟我來吧。你作為我的俘虜,你的性命就交給我。要是有必要,我就從他們的刀下守護你。” “什麼!”玻璃眼瞳的女神似乎听見了有趣的話而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 “沒事。擁有十次生命的羅剎俘虜了大地女神,和太子閣下對決……簡直就像回到了神話時代一樣。” 然後過了幾年勇者率軍攻入了擁有十次生命的魔王的居城。 勇者軍和魔王軍展開了激戰,在混戰之中,大將之間的單挑也開始了。 弒神的魔王,與殲滅魔王的勇者各自拔劍開始對決。勇者利用名為救世之神刀的武器操縱萬千雷電。在與強敵單挑時,強大的魔王也必須傾注自身的全部力量與之對抗。 于是他並沒有防御的余力。沒能防住一支射向魔王居城的箭。這支箭是在混戰之中,侍奉于勇者的弟弟等待時機射出來的。 弟弟是勇者的從屬神,外形和勇者一模一樣,擁有褐色的肌膚。 被箭射中後,魔王的居城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爆炸了。城內的兵士和家臣,還有住在居城一個角落里的玻璃之瞳的女神,也在爆炎之中被灼燒殆盡,白白枉死。 “什麼!?” 比起魔王,反而是勇者更吃驚。恐怕這是弟弟的獨斷行動吧。而且為了保證殺死女神,還使用了威力巨大的箭矢。 並且成功實現了目標。 擁有玻璃眼瞳的女神和魔王城一起徹底被摧毀,下一瞬間,雷光閃耀。 這是在附近逝去的大地母神的精氣。精氣自行被勇者的肉體所吸引,使他作為【世間最後顯現之王】的力量提升到臨界狀態。 此時魔王揮下了利劍。臨界狀態的【最後之王】並沒有避開。 劍狠狠地砍了下去。然而,傷口所流出的並不是血,而是威力極其龐大的雷光。 救世之雷。 那是後來好幾次讓草雉護堂陷入苦戰的,這道白金色的光芒發生了爆炸,附近直徑十多公里的區域都遭到牽連,上面的一切都被一掃而空! “嗚呼……”【最後之王】將其悔恨的念頭都濃縮在這一聲短嘆之中。 他的神力將一切都消滅了。不管是魔王城和魔王軍,還是自己以勇者身份所率領的軍隊。 他並不希望引致這一暴行吧。然而這一慘劇,毫無疑問是他這位勇者導致的。 由于巨大威力的雷光爆炸,魔王城周邊一切的生命都灰飛煙滅,化為了寸草不生的荒野。 勇者【最後之王】只是呆站在荒野之中。他顯然因自己犯下的罪孽而煩惱和疲憊,厭倦于迫使自己作出這種事情的命運,端正的美貌也失去了光彩。 “真是無聊啊。” 唯一活下來的魔王傲然地向勇者搭話。勇者猛地回過頭來,在驚訝的同時,內心深處也接受了這一事實而點了點頭。 “不愧是你……在我所認識的弒神之人當中,你也是最接近于不死之身的豪杰。被在盟約大法之下提升到最大限度的我所釋放的雷電擊中,竟然還能活下來。” “不過也挺不容易就是了。” 擁有十次生命的弒神者生命力極其頑強,魔王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勇者看著魔王,冷笑了一聲。這一笑,是對眼前人類扯談般的頑強,感到驚訝而又心悅誠服的笑聲。 “我還以為那位女神曾經是我的妻子的女神,在你的庇護之下就會安全的……這可真是無奈啊。” “別在死掉就會帶來麻煩的家伙附近挑起戰爭啊。我也是很頭疼的。” 在勇者慨嘆之時,魔王只是冷淡地說。 “我對你有點不爽。雖然對你這個男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怨恨,但對孕育出你這種存在的【命運】,我可是有很多抱怨想說。【吞噬女人生命的英雄什麼的去死啦!】之類的。” “……我該說深有同感嗎。” “你也是的。要是覺得命運礙事,就拋開不顧,一身輕松就好了。沒必要一直老實地背負下去。真是讓人窩心。” “果然會這樣說嗎。” 面對眼前自說自話地發泄著的魔王,【最後之王】佩服地露出了微笑。 “命運、宿命、血緣、神明的加護、義務、信仰、人類肉身的極限、無力,本來根本無法抗衡的實力差距……你們弒神之人總是輕易而舉地突破了這一切障礙,擋在我的面前,還將我好幾次打敗。” 【最後之王】微笑著說出對魔王的贊辭之後,把手伸向了救世之神刀。 他朝著擁有十次生命的弒神者擺出了上段的架勢。 “所以啊,我和你們戰斗時,都一直心懷敬意。” “被敵人尊敬只會讓我覺得不自在而已。差不多該開始了。” 魔王滿不在乎地留下這句話後,就變形了。 他的權能並不止擁有十次生命這一個。變化為擁有翅膀的巨大邪龍,也是他的權能之一。 而【最後之王】也從救世之神刀中召喚出了坐騎。這是一輛由兩匹能翱翔天際的駿馬所牽引的空中戰車。 他乘上戰車,與化為邪龍的魔王展開了空中的決戰。吸取了大地母神的生命,而達到了臨界狀態的【最後之王】如果單純從戰斗能力、咒力、神力、武器數量來比較的話,實際上他遠遠凌駕在魔王之上。 兩者的規格差距本來連決一勝負都談不上。 然而,他們卻展開了激烈的生死決戰。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都能找到勝機而竭盡全力。 這是所有弒神者的共通能力不,求生本能在這種時候也會最大限度地得以發揮。 而且,由于某個因素,魔王意外地獲得了優勢。魔王與勇者在空中戰斗,在海上戰斗,然後再次在陸地上展開戰斗。 然而他們仍然無法分出勝負,于是再次飛上天空,最後突破了大氣層,在宇宙中繼續戰斗。 “喝啊啊啊!!!” “嗚啊啊啊!!!” 最終,兩人同時墜落到地上。彼此都受了重傷,無法再次飛起來。他們墜落在一個南洋的小島上。 這里生長著茂密的叢林,還擁有美麗的白色沙灘。在這里,擁有十次生命的魔王終于力盡而亡。 他以邪龍的形態耗盡了自己的全部生命,躺在沙灘上面。 頃刻之間,巨大的軀體就化為了白骨,變為無言的尸骸。另一方面,【最後之王】也失去了性命。他死後就變回了神刀的形態。 白金色的刀身幾乎完全卷刃,而且還折彎了。神刀也淒慘地躺在了沙灘上。並被涌上沙灘的海浪所吞噬,就這樣流入了大海。 然而兩年之後,救世之神刀再一次以【最後之王】的身份復活。 將除了【擁有十次性命的魔王】之外同一時代的所有弒神者殲滅,這便是托付給蒼發英雄的使命。 在過去發生的勇者對魔王的大戰。草雉護堂以夢境般的形式持續看著其戰斗過程的幻視。 當兩者以兩敗俱傷的形式決出勝負的時候,草雉護堂突然驚醒了過來。 “這里好像是……”草雉護堂環視周圍的景色,大感驚訝。開始看到幻視前身在月下的荒野上。 可是,如今所身處的位置似乎在小島的沙灘上。稍微往前走了幾步,便進入了樹木生長茂盛的原始森林。 這里是古代的弒神者與【最後之王】同歸于盡的地方。 而且,玻璃瞳的公主正站立在前方的位置。此外在現世中與草雉護堂同行的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都以擔心的表情望著草雉護堂。 對兩名同伴少女點了點頭之後,草雉護堂再次面向玻璃瞳的公主。 “您……是那時候被殺害的女神轉生而成的神祖。是這樣沒錯吧?” “是的。我的性命作為太子大人的食糧而被奪去了。” 擁有亞麻色頭發和玻璃瞳孔的美麗公主悄聲說道。 “成為神祖而新生之後,我經歷流浪之旅而來到了東瀛國。並留下了成為那些巫女們先祖的血脈……然而最後厭倦了現世的生活,便選擇在幽世隱居。” 玻璃之瞳的公主才是媛巫女們的遠祖。因為這件事已經預料到了,所以草雉護堂對此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本來,神祖不會擁有身為女神時候的記憶。不過,由于來到幽世而讓被封閉的過去之門開啟,于是我便想起了前世發生過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公主對點著頭的草雉護堂問道︰“那麼草雉大人。先前的約定,您打算如何?” “您指的是消滅【最後之王】對吧?那個約定當然是辦不到的。”草雉護堂簡單地說道︰“那家伙比我強太多了。既然是那樣的對手,可就無法保證絕對可以取勝。而且,我也是個和平主義者。那些神明都非常強大,隨著戰斗的激烈化,也許會造成相當淒慘的結果。而且從最初就打算【殺掉】或是【消滅】可不行啊。” “那麼,就是說不需要知道太子大人的真名嗎?” “關于這個嘛。無論我作出怎樣的回答,您也是打算給予幫助的吧?不然的話,您就不可能會告訴我這麼多事情。” 草雉護堂故意以斷定的語氣說道。總覺得有種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 于是,玻璃之瞳的公主那形狀姣好的嘴唇上浮現出微笑,然後點了點頭。 “即便直面太子大人的力量,以及與這位大人戰斗的痛苦,也絲毫沒有動搖自身的信念。實在相當了不起。實話相告……” 說到這里公主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她經常都會展現出很像活著的女性似的動作和表情。 “我昔日曾經多次向御老公須佐之男和僧正大人訴說過這番話。說草雉大人與最能讓太子大人痛苦的弒神之人持有十命的弒神殿相當相似。故而,到了萬一之時應當要將命運托付于草雉大人。” “誒?我覺得那家伙和我完全不像啊?” 由于剛才才幻視到他的生涯情景,所以草雉護堂立刻提出反駁。 “不。對女性相當關懷,對身為敵人的女神也能給予同情,並因此而背負無謂的苦勞,就是這方面非常相似。” “哈啊。” 被對方婉轉地斷定了。 公主繼續說道︰“不過,那種關懷亦能換來許多收獲。我便是因此才認為草大人擁有能讓太子大人受到痛苦的器量……還請草雉大人確認清楚【最後之王】的真名。” 突然的推舉。 草雉護堂【誒?】地重新注視公主的美貌。 “這個領域是被封印在普魯塔克之館主殿內的,關于【最後之王】紀錄的保管場所。既然身在此地,那就應該可以看到那位大人的真名和來歷。” 遙遠的往昔,勇者與魔王同歸于盡的沙灘。這里是被構造成與那個地方完全相同的幽世領域。 對驚訝的草雉護堂,還有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低頭施禮之後,玻璃公主身穿十二單的華美身姿便突然消失,從這里離開了。 “保管著作為一切靈視之源【虛空記憶】的普魯塔克之館……這里確實與那個聖域有相同的感覺。” 德永明日香以巫女在神前叩拜的虔誠語氣低聲說道。 她把手貼放在從巫女裝束上鼓起的美麗胸部上,閉起了眼楮。集中起精神。 接著,草雉護堂等人身處的白色沙灘各個地方都冒出了石板。 邊長大約四、五十公分的正方形石板。石板的表面上以古老的拉丁文字書寫著長長的文章。 從沙子中彷如草木發芽一樣冒出的石板數量,恐怕有五百塊以上。 “這些石板上全都都寫著【最後之王】的信息嗎……” “是的。只要可以從這里得到知識,那就必定可以鍛造出【劍之言靈】……” 為了將充滿謎團的英雄斬裂的武器。能夠獲得這個武器的機會終于來到草雉護堂身邊。 可是,要將以未知的語言來書寫的文書全部解讀,記憶下來是不可能做到的。必需要依靠德永明日香的靈視力和術式,以此進行傳授才行當草雉護堂打算要走到由于害羞而忸怩起來的德永明日香身旁的時候。 “要、要開始了嗎,護堂?”草雉護堂伸出手,將煩惱的大和撫子抱了過來。 “明日香,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當然可以。”草雉護堂邊對德永明日香少有地作出的【撒嬌】感到憐愛之情邊和她親吻起來。 德永明日香陶醉地接受了草雉護堂的嘴唇。 過了一會之後放開嘴唇。 “現在就開始將【最後之王】的知識聚集起來。” 隨著德永明日香這番宣言,周圍突然起了變化。插在沙灘上的數百塊石板接連不斷地漂浮到空中。而且與之相呼應,德永明日香的瞳孔閃耀著玻璃色的光輝。 “世間最後顯現的王……為了殲滅罪惡的魔王而被派遣至地上的御子,潛伏在人界的沉睡之虎,背負流浪宿命的弓之英雄其御名,于此確實接收到了。” 草雉護堂和德永明日香再次親吻在一起,【教授】的儀式開始了。 被這樣子的青梅竹馬美少女所感化,草雉護堂的動作也漸漸不再僵硬了。 兩人的內心和行為順利地高漲起來,終于進入正式的儀式這是與往常相同的發展。 不過,正當想著這次也會是這樣的時候,德永明日香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明日香?” “對、對不起。突然覺得喘不過氣……” 不只是是德永明日香這樣。身旁的艾麗卡也急喘著氣。 “被封印了兩千年以上的【最後之王】的秘密……這是至今所傳授過的靈視中最難以承受的。” “畢竟這是被眾神定為禁忌的知識喔,明日香。” “護堂,已經不要緊了,繼續儀式吧?還、還有呢,雖然像以前那樣吻在嘴唇上也可以……不過還希望可以親吻其他地方。” “什麼!?” “要、要是像以往那樣讓知識留存在頭腦內的話,會對頭腦造成很大的負擔……可以嘗試放到身體上。” “還能做到這種事嗎!?” “畢竟這里是幽世嘛。因為這里是心念和精神比起肉體和物質更為優先的領域,所以還能做到這樣的事喔。” “可、可是,所謂親吻其他的地方是指……” “嗯……嗯。只要親吻我身體上其他的部位,就能如往常那樣將各種知識傳授過去喔。要是不以這種方式讓儀式盡快結束。我大概堅持不到最後。可能在將知識傳達完之前就會倒下……” 被淡淡的玻璃色光輝包圍的德永明日香細聲地說出了這樣的話。她把臉埋在草雉護堂的胸口上,而且還將發育欠缺的嬌小部位緊貼過來。 可是終究還是使不上力氣。草雉護堂立刻將嘴唇吻在德永明日香光滑的脖子上,在這瞬間,腦內浮現出鮮明的意像。 那是謙和地跪在地上將頭低下,被戴上王冠的【最後之王】。授予他王冠的是身穿簡陋衣物的老人。可能是僧或是神官吧。 “啊護堂,傳達到了嗎?” “啊啊,沒問題。這種方式是可以的。” “那、那麼,拜托了。更多地親吻我嗚唔!” 德永明日香的身體突然抖動起來。似乎是全身的感覺變得相當敏感。 溫柔的媛巫女像以往那樣不對,是表現持更為敏感的反應。 接下來便以怒濤般的氣勢進行下去。被引起了澎湃的激情,草雉護堂毫不歇息地繼續與媛巫女進行濃厚的親吻。 以嘴唇吻在可愛的耳垂,白皙的脖子和縴細的手指上,連指頭都憐惜地親吻起來。 德永明日香不覺間已經脫掉了披在巫女裝束上的千早,就連上衣都敞開了。 可是,兩人都完全不在意。每當注意到草雉護堂的嘴唇離開,她就馬上就臉龐緊挨過去,嘖嘖地不斷親吻著。 “護堂。將東方最具權威的大英雄斬裂的劍……如今正是將其掌握之時。只要是為了這個目的,明日香任何事都能做喔……” 再怎麼說這樣也太過火了吧。 不過,熱情過度的儀式起到了效果,使得草雉護堂的體內儲存了數量驚人的知識。 並且,草雉護堂終于可以確信。既然是如今的自己,那就能夠以言靈之劍將【那個男人】斬裂他在草雉護堂的內心中已經不再是什麼【最後之王】。 其真名和來歷都已經得知,對這個英雄的所有信息都已經清楚。那與甘粕冬馬所告知的名字果然是同一個的英雄。 而就在草雉護堂得知【最後之王】的真名時,華夏南方海域的無人島上,女神喀耳刻也完成了招聘的儀式。降臨在喀耳刻面前的是一位十三四歲的美少女。 她有著金色的齊肩短發和漂亮的蛇瞳,武器是象征死亡的金色鐮刀。 若有第三人在此,就會發現這位美少女有著跟雅典娜一模一樣的容貌,而且這位少女身上的神力與天空中的第二顆太陽救世之星的神力是一樣的。 “應該說好久不見了嗎?過去的眾神之女王,曾經與我身為姐妹的女神「嘩——」,也是眾神最大的仇敵【救世之星】。” 看著眼前的女神,喀耳刻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但金發的美少女只是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看著召喚自己的人。 若是按照眾神的系譜來看,她跟女神雅典娜同為太初之地母神的女兒,也是身為眾神之女王的地母神。 但實際上,她卻是鋼之源流,她的宿星便是庇護所有鋼之英雄的【救世之星】。 “真是愚蠢和可悲啊!竟然真的將妾身召喚出來,喀耳刻你真的是瘋了。”對于金發美少女的嘲諷,喀耳刻毫不在意的回以微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畢竟我所要面對的情敵當中,可是有著最強地母神的女神雅典娜!唯有借助你的力量,才能夠將女神雅典娜從叔父大人的身邊趕走吧!” 金發美少女的目光遙望向東瀛國的方向,然後眯起美麗的蛇瞳。 “妾身的宿星一直被眾神封印在宇宙的星空中!數千年後再次降臨世間,妾身必定將會為神話的世界帶來終焉,就連喀耳刻你也會被妾身消滅……” “那種事情無所謂的!叔父大人能夠將你封印一次,便能再封印第二次!等你將女神雅典娜討伐殲滅之後,我自然會協助叔父大人利用秘法將你輕松封印起來。” 身為大地之母後裔女神的召喚者,喀耳刻顯然預留了將她再次封印的準備。 但女神听到這話,嘴角卻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 “嗯……鋼到了,大地之力也到了,主角斬殺羅摩的話,第三點也有了。”游浩賢坐在沙發上,掐著手指卜算起來,“還缺了歸墟世界的寂滅力量和我的魔性輔助,將龍蛇之力煉制的最後一步就要成了!” 第七十九章太上丹道,羅摩衍那,弒神物語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油耗子要做的事說來也並不夸張,他只是打算以界為爐,煉制一顆六轉金丹作為第二元神的外丹罷了。 采神話之鋼與諸神之力為引,化作罡氣。 歸墟之後的恐怖劫力作為輔,化作陰煞。 眾生之願為配料,截作原本神道信仰用。 主角氣運和地母化龍,加上各國龍脈所化,合計或可達九五之數。 如此來湊齊,這原始魔元天龍丹的第一轉所有材料。 …… 南房總山的山田中盛開著一片片菜花,這無疑是一種美景。 但這里即將要成為戰場。從幽世返回的草雉護堂來到這里,將要與蒼發貴公子【最後之王】在這里進行第二場戰斗。 宿命的對手在一片菜花田中相會,【最後之王】盯視著草雉護堂。 “等你很久了,草雉護堂。就像我希望與你相會,想必你也有同樣的想法吧。” 背負討伐魔王弒神者宿命的英雄臉帶溫和的笑容。那簡直就像是與草雉護堂久別多年的朋友一樣爽朗的態度。 對于反復經歷等同于永遠的流浪與斗爭的他來說,也許弒神者才是自己最親近的外人。 無論如何都無法對他懷有恨意,草雉護堂開口說道。 “我倒是不想見到你啊。如果相會就要戰斗,你就不得不做自己最討厭的事情了。” “喔。” “抱歉,要是不這樣就沒有勝算了。所以最初我就直說了。” 正當殲滅魔王的勇者感到疑惑的時候。風在轟鳴作響。自從【最後之王】甦醒之後,一直吹襲關東地區的強風今天也沒有變化。 可是,如今狂亂吹刮的強風在南房總山上空卷成漩渦,化為小型龍卷風。接著,龍卷風變化成【風神】的姿態。 以面具和纏繞全身的布條隱藏身份的鐵風之軍神。草雉護堂點了點頭。對【最後之王】來說最親近的家臣是血脈相承的弟弟吧。 不過,最強大的部下毫無疑問就是這位風神。這次察覺到主人的危險,也是首當其沖趕來的。 【風神】的手中突然顯現出圓盤。黃金與鐵構成的合金神具【鏃之圓盤】。看來想要將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再度呼喚出來。 草雉護堂立刻緊盯著【最後之王】,低聲道出話語。 “你是經常統領部下的英雄。身為高貴的王族,身為將軍,乃是帶領兵士與異國魔王戰斗之人。” 話語化作言靈,成為力量,成為刀刃。草雉護堂低語聲化為黃金色光輝的光球劍之言靈,光球朝著【風神】手持的圓盤飛去。而且集結了數十個。 那些【劍】緊貼在【鏃之圓盤】的表面上。圓盤立刻變成了灰色。本來是混雜黃金的合金色,但現在卻突然變色。 劍之言靈在短暫期間內將英雄召喚【最後之王】的權能封鎖住了。蒼發貴公子感到驚愕,【風神】也擺出架勢。 不過草雉護堂並不在意。如往常那樣讓光球不斷顯現,讓周圍充滿黃金色的光輝。 “不用多說,你當然就是退治魔王的英雄。” 浮在空中的言靈之劍不斷增加數量。 “除此以外還有著【鋼之軍神】【使用弓箭的流浪貴公子】這樣的性質。你的故事還被引入佛教典故里,對亞洲各地的民間故事造成深厚的影響。” 草雉護堂每次低聲道出話語,便會產生出拳頭大小的數十個光球。轉瞬間超過了數百、數千個。每一個光球都是斬裂【最後之王】的刀刃。 若從上空俯視的話,大概會是一副猶如地上誕生出漩渦狀星雲的景象吧。而且,這些星雲的聚合體正在順利地擴大。 不過這樣子還不夠。為了更進一步解明魔王殲滅者的來歷,草雉護堂繼續編織言靈。 “像你這樣對異國的神話和民間傳說造成深遠影響的英雄,也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在這個東瀛國里受你影響最深的就是桃太郎。【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這樣的開頭是故事傳說的慣例,東瀛人誰都知道。就連我也是如此。” “睿智的言靈。將我斬裂的武器嗎!” 【最後之王】以輕快的動作向草雉護堂突進。同時如雷光般將救世神刀從上段揮斬過來。 一刀兩斷的劍法,縱然是以弒神者的超反應和草雉護堂的動態視力也難以看穿。 可是,如今草雉護堂光是迅速揮動右手便能將【最後之王】彈開。 對這個手勢作出回應,漂浮在附近的一百個劍之言靈朝神刀的勇者飛去,如同拳頭連擊一樣將對方撞開。 “咕——” 言靈之光宛如機關槍連射般往【最後之王】洶涌而去。神刀勇者立刻將救世神刀擺在中段位置。 以劍尖朝著草雉護堂的臉,初次擺出上段以外的架勢。擺在上段就只能揮動劍刃。是專用于攻擊的架勢。而擺在中段就能讓劍當作盾牌揮動。也就是包含了防御的架勢。 而且作出回應的【神刀曼茶羅】再次降下雷光。幾千幾萬道雷擊宛如暴雨般從天上傾降而下。 不過,這個南房總山如今布滿了劍之言靈。彷如組成銀河的星雲一樣,各處都填滿了黃金色的光球。要是正確無誤地數出光球的數量,其總數應該會達到數十萬吧。 這數量龐大的光球輕松地就將雷電之雨吸收。威力強大到無法完全吸收的雷光則是被彈飛,改變了軌道。 沒有任何一道閃電能夠到達地上的草雉護堂身上。不過,這時候【風神】疾馳而來。 那是如野獸般壓低身體,偶爾讓雙手貼地,四足並用的疾馳。鐵風戰士準瞬間便達至神速的境界。目標當然就是草雉護堂。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停止詠唱言靈。 “從桃子中誕生的桃太郎跨越海洋,朝著鬼島進發。他是與你同樣的【旅途英雄】。在鬼島退治惡鬼就是殲滅魔王之使命的變換。” 瞬間擋在草雉護堂面前的人,果然是艾麗卡。依靠著【少年】化身的加護,還有【各各他的言靈】的力量,艾麗卡暫時擁有了對抗神獸勉強能跟不從之神交戰的力量。 “而且,桃太郎率領著狗、猴子、小雞這些隨從這便是來源于你經常統領部下的這種特性!” 察覺到正體不明的軍神襲來,草雉護堂立刻呼喊道。 而另一邊,艾麗卡也在苦苦支撐抵擋著【風神】的攻擊。她時而用聖槍朗基努斯刺向【風神】,時而用盾牌抵擋【風神】的攻擊。 但是太勉強了,大概再交戰幾個回合,艾麗卡便會失去對抗【風神】的力量吧。 向那邊憋了一眼之後,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桃太郎就如同你的遠方同族一樣,狗、猴子、小雞這三只隨從就是受到你的部下【風神】的影響。動作輕快,天翔的羽翼,退治惡鬼的強大力量,還有更重要的是【姿態並非人類】這一點。” 面具軍神一直執意地隱藏的是肌膚並非人類,而是白色的皮毛。現在終于顯露了出來。大驚的【風神】朝著後方大大地跳去。 落在了將神刀插入地面,用手拿起鐵弓的主君身後。 “要道出我們主從的來歷麼,草雉護堂。” 如此念叨的【最後之王】臉上並沒有憤怒的表情。也沒有悲傷。由于這種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事都能全部接受的達觀態度,讓他的美貌清澈分明。 看到他的表情,讓草雉護堂發覺到。這家伙在所有意義上,都是與自己這些弒神者呈對極相反的存在。 “若是如此,那就道出吾之真名吧。要是你已經到達了真實之地。” “啊啊。我的【劍】必定會擋住你的箭矢。” 英雄的右手突然出現白色的弓箭。分析敵人就是韋勒斯拉納最後的化身【戰士】的能力。所以草雉護堂才會理解。那是寄宿著太陽之力的一箭。其威力應該足以匹敵自己的【白馬】。 當太陽之箭被搭上鋼鐵之弓的瞬間,草雉護堂開口說道。 “你的名字就漫長的時光中都是巨大的謎團。盡管是對亞洲、歐洲各地都帶來影響的英雄,不過其始祖是在亞洲。你的故事傳說甚至深入佛教典故中。並且,解開謎團的暗示就是佛典,換言之就是佛教!” 雖然肉體有著充分的鍛煉,不過【最後之王】的身形縴瘦。盡管如此他還是能輕松地拉動鋼鐵制的硬弓,從容地射出太陽之箭。拉動弓弦的聲音響徹四方。然後,朝草雉護堂迫近的東西並不是弓箭。 而是巨大的火柱。 射出的弓箭轉瞬間改變了形態,變成了類似于從太陽的表面噴出的耀斑似的火焰柱。 然而,草雉護堂還是冷靜地低語道︰“你的故鄉與佛教的起源地相同,即是古印度。” 化作耀斑的太陽之箭以熔岩流般的勢頭洶涌而至。不過草雉護堂的內心毫無動搖。冷靜多虧于同伴們與玻璃之瞳公主的協力,才讓自己得知了真實。 草雉護堂讓劍之言靈聚集在自己身邊。閃耀黃金色光輝的言靈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數量,已經是宛如大宇宙星雲般的規模。 他將這些光芒壓縮起來,以金色光芒形成天蓋。為了將前所未有的強大守護力,覆蓋住自己和艾麗卡。 于是,漩渦狀的太陽之焰也無法讓這個天蓋燒毀分毫。 “你是昔日之時,為了討伐連眾神也無法消滅的羅剎族魔王羅波那,而被派遣至地上的神聖御子。拘薩羅國的王子。與濕婆,婆羅門並列的最高神毗濕奴的轉生體之一。” “嗚呼——”蒼發貴公子發出短促的嘆息。大概是做好覺悟了吧。 一直被隱藏著名字如今終于被揭露。 “記載著他的傳說的敘事詩就是【羅摩衍那】,也被稱作【羅摩王物語】。【最後之王】其真名正是羅摩,又名為羅摩錢德拉。” 襲向草雉護堂兩人的太陽之焰熄滅了。周圍的景色已經完全失去了南房總山的本來面貌。 全部化為了被火焰焚燒之後的原野。 于是,草雉護堂和艾麗卡與兩柱主從神明正面相對。草雉護堂轉向站在凜然的貴公子身後的【風神】,低聲詠唱出言靈。 “侍奉于羅摩王,翱翔天際的眷屬哈努曼。亦可稱為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同族,天翔的猿猴。身為風神的兒子,並且擁有不死之身與怪力。” 包裹鐵風軍神的白布被揭開,面具也碎裂了。顯露出來的是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左右,以雙腳站立的怪猿姿態。 確實與齊天大聖孫悟空很相似。但是全身的毛發是白色的,身上纏繞著赤色的腰布。而且,相貌莫名地帶有聰慧的感覺。 同時還具有足以稱作知性的賢明氣質。誕生于古代印度的敘事詩【羅摩衍那】。那是描寫稀世之英雄羅摩王子與羅剎之王魔王羅波那進行決戰的巨幅長篇故事。 其成書年代甚至能追溯到公元前。在現代中,羅摩被認為是最高神毗濕奴的化身之一。 這是隨著時代發展而被添加上的要素。與毗濕奴產生交集前羅摩就只是羅摩罷了。 作為遠古時代貴族流離傳說的主人公,背負討伐魔王宿命之人,德高望重的王者,偉大的英雄。由于那巨大的聲望,民眾便在不覺間將他與最高神聯系起來。 “羅摩王子的宿敵,羅剎王羅波那是相當特別的存在。” 先前在幽世的沙灘上與草雉護堂親密接觸的時候,德永明日香如此說道。 “羅波那,是經歷漫長的苦難後獲得【神明與羅剎也無法將其殺害】這個特權的羅剎。讓許多神明遭受折磨的魔王。而且他擁有十面二十臂十個頭二十只手的恐怖姿態。” 每當草雉護堂的唇舌在媛巫女的柔嫩肌膚上滑過,她便會以陶醉的聲音低喃起來。並且還扭轉著身體尋求草雉護堂的嘴唇,在舌頭彼此纏繞的親吻間隔中,如枕邊話般訴說著神話。 “當時,眾神在商議後作出決出。打算借助非神非羅剎者即——人類之手討伐羅波那。為此眾神向毗濕奴神提出請願。希望他化作人類降臨地上,完成殺死魔王的使命。” “于是,羅摩王子便作為毗濕奴神的轉生體而誕生。” 阿逾陀國的第一王子羅摩乃【被授予所有恩惠者】。 他擁有俊美的外貌,過人的智慧,因仁德與溫厚的性格而受到民眾仰慕,而且也是最強的武人。 可是,由于羅摩的異母企圖擁立自己兒子為王的陰謀,他被從國家放逐了十四年。 隨同悲情王子一起出發的侍從,就只有妻子悉多和弟弟羅什曼那王子。 在這之後,等待著隱居在丹達喀森林的羅摩的,是與惡貫滿盈的羅剎們戰斗的日子。 當然,羅摩憑著武勇接連不斷地將眾羅剎擊退。然而,最強的羅剎王羅波那終于出現。 擁有【神明與羅剎也無法將其殺害】特權的魔王看上了羅摩之妻悉多的美貌,最後成功將她拐走了。 于是,羅摩以羅剎王的城堡為目的地,再次踏上旅途。為了打倒邪惡的十首魔王,奪回被搶走的妻子! “你的妻子悉多是大地精靈。” 在救世之雷不斷傾降的南房總山上。如今這個空間滿溢著十萬個以上的黃金光球。這些光球全都是斬裂羅摩這個神格的刀刃。 “悉多是遮那竭王的女兒,但並非親生。她是國王建造祭壇而挖掘大地的時候,從大地中出現的孩子……那就是悉多!” 從天而降的雷擊都被黃金光球吸收,彈飛。每當吸收攻擊光球的數量就會逐漸減少和以往的戰斗情況不同,看來光球暫時都不會消失。 由于解明了被一直隱藏著的羅摩之名,韋勒斯拉納的劍發揮出了比平常強大得多的威力。 而且釋放的雷擊數量也在漸漸減少。 “遮那竭王決定將這個異常的女兒嫁給勇者。宣言誰能拉動王室傳承之弓的就能將她娶為妻子。而你羅摩王子別說是拉了,甚至將這把誰都無法拉動的強弓折成兩半,以此展示力量。” 漂浮在空中的【神刀曼茶羅】不知在何時停下了雷光放射。而且,地面上的羅摩王也沒有如先前那樣射箭,只是沉默著傾听草雉護堂編織的言靈。 以甘願接受言詞的鞭打,作為對自己的懲罰羅摩就只是展露著這樣的姿態。 草雉護堂邊筆直地凝視著他,邊繼續說道。 “後來那迎娶的妻子被羅波那奪走。為了討伐魔王而踏上旅途的羅摩王子,經歷漫長的戰斗後終于打倒了宿敵,奪回了悉多。之後他回到祖國,正式作為第一王子繼承王位。普天歡喜。” 羅摩王依然沉默著,草雉護堂繼續詠唱言靈。 “不過,國民卻懷疑一直被囚禁的悉多已經失去貞潔。羅摩便以國王的身份,命令她證明自身的清白。這也是屬于王的責任。不過,為了完成這個命令的悉多……” 身為大地女兒,同時也是羅摩之妻玻璃之瞳的公主作為女神時候的名字。那就是悉多。代表【壟之溝】的意思。 據說是由于在挖掘大地的時候得到女兒,所以被如此命名。 “她對大地女神祈願【若我的身體純潔,便接受我吧】,踏上前往地底世界也就是說冥界的旅途。你就是為了完成王的責任而拋棄了妻子。” “正是如此,草雉護堂。” 羅摩略帶苦澀的表情點了點頭。當然,這不過是神話中的一段插曲。並非以男女間的愛恨情仇,而是從神話學的觀點解讀的故事。所謂的悉多就是【成為生祭而為大地帶來豐收的女神】。 如果追溯這個體系的神話,便會到達【將被殺害的神明埋入大地而讓農作物豐收,人們獲得糧食】這樣的故事情節。 也有成為生祭的神遭火焰焚殺的故事。那是火燒田地法的暗喻。順帶一說,悉多在前往地底之前,曾經活生生地讓火焰焚燒以此證明自己的純潔。 基于以上的論點,羅摩的所為應該以神話學來考察。作為男人來說無論遭到怎樣的評擊都是無可非議的。 盡管如此,這個承認所有罪過的男人正屹立于此,于草雉護堂正面相對著。 單純從人性上來看的話,他是個有點過于誠實的男人。草雉護堂輕輕嘆了口氣。 還是初次對劍之言靈作出這種反應。而另一邊,身旁還有另外兩名正以尖銳的目光對視的人。 風之白猿神與守護草雉護堂的艾麗卡。 “若道出吾主之所為,傾听了其偉業的話……”哈努曼初次在草雉護堂等人面前開口︰“汝等人類應當懷抱尊敬與憧憬之念吧?然而竟以智慧的言靈作為武器,對殿下作出如此不敬的行為,縱然如何冒犯也該適可而止!” “該注意分寸的人是你,哈努曼。”對于充滿知性的白色猿神所做的發言,艾麗卡唱起反調。 “竟敢以家臣之身干預王與王的對話,實在冒犯之極。呵呵呵,像以往那樣以面具封住嘴巴,安守從者的本分如何?” “畢竟已近兩千年沉默不語,著實感到勞累。” 毛發濃密的猿猴以無所謂的表情對微笑著出言挑撥的魔女回答道。盡管看起來平靜,實質兩者間已經卷起了殺意的旋渦。 已經隨時準備好將草雉護堂和羅摩,還有其他人卷入進去展開戰斗。 在這戰斗一觸即發之時,草雉護堂出聲說道。 “可以談談嗎?” “談?我和你嗎?” “啊啊。” 對于這番邀請羅摩只是略為思考一會,接著就對家臣遞了個眼色。 白色猿猴馬上以理解的表情點頭,迅速往後方跳去,沒再繼續多言。 “艾麗卡。不好意思,我對這家伙的事情有點興趣。稍等我一下。” “無妨。偶爾與訴之干戈的神明交流,也能成為不錯的經驗吧。然而,無論談何話語等待我們的結果恐怕也不會改變。你不要忘記這件事。” 等到艾麗卡退走,草雉護堂向羅摩說道。 “我認為你該是時候結束與弒神者與我們之間的戰斗了。” “這件事相當困難。上次我已經嘗試將殲滅魔王的使命倦怠千年,結果卻遭到如此降臨地上的境況。” 盡管雙方都已經撥出了必殺的武器,氣氛卻不可思議地安穩。 原因究竟是能夠魅惑所有人的羅摩王自身的魅力呢,還是身為弒神者卻標榜和平主義的草雉護堂的性格呢。 “而且,由于使用了盟約大法,我的力量突然高漲到臨界點。所造成結果,發生了什麼你現在不就已經感覺到了嗎?” “啊啊。溫度非常高。” 草雉護堂對略帶苦笑的羅摩回答道。 其實從幽世回來之後就馬上有這種感覺了,氣溫就如同盛夏酷暑一樣其原因就是站在眼前的貴公子。現在他全身都在發散出如火焰般的高熱。 即便只是面對著他,也會有種進入火災現場的感覺。要是長時間保持的話很可能會引發脫水癥狀。體力差的人說不定會馬上倒下。 羅摩忽然望向稍遠處的地面。那里有著一堆印有彩畫的宣傳單頁。 羅摩朝那邊接近,接著蹲下身子。就在這瞬間。大量宣傳單頁全都粉碎破散。紙張中的水分被抽干,僅是一瞬間就出現經年劣化的現象了嗎。 引發奇跡的熱氣之主伴隨著嘆息站起身,臉朝著草雉護堂。 “正如你所見。若是我繼續在地上停留,諸多的事物與生命都將迎來終結。狂風呼嘯,海洋與大地中的熱量不斷上升,群山噴發,天與地激烈鳴動。” “看來是這樣。” 草雉護堂先前已經看過房總半島的土地和自然遭受的傷害。而且也已經被對方警告過會對火山帶來的影響。 然而,羅摩王子作為【不從之神】來說卻擁有異常溫厚的性情。也許他會有辦法控制住自身帶來的死亡影響力也說不定。 盡管有這樣的期待。 “既然我體內的溫度已經到達如此程度,那就不行了。這些熱量會散發到地上每個角落,讓世界的樣貌產生巨大的變化吧。人類也許便是將其稱為【世間最後】阻止的方法只有兩個。” 羅摩世間最後顯現的王淡然地說道。 “其一便是由我將如今君臨地上的所有弒神之人殲滅,若是完成了使命,我就能再次以神刀的姿態休眠。” “另一個呢?” “要是你們當中的某人能夠逆轉勝利,我還是會恢復神刀的姿態。那種情況下,可能就是數個月,或是數年的短暫休眠,不過這樣便能得到緩期。” “都是難度極高的要求啊。” 對于難度高的可怕的條件,草雉護堂只是笑出聲來。 【最後之王】至今為止並非戰無不勝的。而是相反。他在與古代弒神者的戰斗中,就已經有過多次敗北。 可是,如今的羅摩王子是以盟約大法達到完全覺醒的狀態。能將如此狀態的他打倒的弒神者姑且還是有一個的。 這點草雉護堂也知道。 就是玻璃之瞳公主讓自己看到的那個男人。不過那種荒唐的逆轉戲碼,自己真的能夠再現出來嗎。 “而且,就算能夠打倒最強狀態的你,很快就會重新復活啊。” “抱歉。我自身也覺得這樣相當強人所難。” 他對草雉護堂的抱怨相當鄭重地作出道歉。現在要說的不是這個。草雉護堂改變了話題。 “比起其他的神明來說,你真是有點奇怪啊。” 這是在這幾天期間懷抱了最大疑問。 “神明或者說【不從之神】這種存在在地上彷徨期間,會逐漸產生出與神話內容相違背的地方對吧?可是,你卻保留有神話的原貌。性格也很正經,甚至讓人覺得會受到人們的仰慕。” 這是經歷過數次激斗而學到的知識。身為草雉護堂天敵的【真正神明】。 他會將正義守護者的信念貫徹始終,絕對不會做出讓民眾受苦的行為。而且,【最後之王】羅摩也跟軍神韋勒斯拉納有些許相似。 當初遇見草雉護堂的時候,那名少年失去了作為【不從之神】的記憶,卻仍然保持著光輝英雄的氣質在地上徘徊。 那是如今感覺相當懷念的,于撒丁島上發生的一幕。 “與其他神明不同,我在神話中還有【在地上以人類之身誕生】的內容。也許正因為如此吧。拜此所賜,本來的氣質並未有多少變化。” “原來是這樣啊!” “然而,【在地上流浪期間產生歪曲與狂氣】……這個詛咒終究還是無法完全逃避的。即便是我,也理所當然地具有怪異的方面。” 緊接著,草雉護堂發覺到。羅摩的背後不知何時出現了箭筒。 明明剛才還沒有的。有誰難道是被哈努曼拿過來的嗎。可是,風之白猿神正在稍遠的地方與艾麗卡相互對視,彼此牽制著對方。看來不是他做的。 箭筒里面裝著幾十支弓箭。那是雷神因陀羅與至勝強弓一起贈予的東西。箭矢絕對不會用盡的神秘箭筒。那里面收納著由身為羅摩王子的武藝師傅的聖仙和眾神所授予的各種弓箭……在箭筒的旁邊,有個不定形的影子在蠕動著。 影子有著與人類手臂相當相似的部位。那只手臂伸向箭筒,從中抽出金色的弓箭。箭頭和箭羽都是黃金制的。 獲得羅摩知識的草雉護堂馬上理解。要是將這支弓箭射向東京,一個文京區程度面積的土地瞬間就會被毀滅,化作灰燼……草雉護堂的視線發覺到羅摩身後的動靜。 “住手!”貴公子發出短促的喊叫。于是影子便馬上從箭筒上消失。 “什麼啊,剛才那是?”被草雉護堂這樣問道,羅摩與剛才同樣稍露苦笑。 “代替我承受所有歪曲與狂氣之人……可以這麼說吧。這件事說來話長。現在各位都已經急不可耐了。” 確實如此,哈努曼和艾麗卡都聚精會神地靜待著。而且絲毫沒有放松警惕。而且,為了能對敵人突然做出任何行動都能馬上對應而留意著周圍的情況,安靜地散發著斗氣的草雉護堂聳了聳肩。 看來到了該停下話頭,揮動言靈之劍的時候了。已經絲毫沒有留下南房總山原形的火燒原野。 他對這個空間內的數十萬個光球發送強烈的意念。集中集中在我身邊。盡管像以往那樣操縱金色光輝的光球群也沒關系不過若是現在的自己,能夠制造出更加強大的【劍】。 而且,那也是與大英雄羅摩決戰必不可少的武器。 “吾乃最強之人,擊破所有障礙者。拯救義者的刀刃,光輝的太陽碎片啊。如今侍奉于勝利之化身!” 就在草雉護堂的嘴唇編織出言靈的瞬間。數量達到幾十萬的劍之言靈群猶如銀河之光的龐大光球集團活動起來。 光球們相互踫撞,融合,產生了形狀和質量,不久後化作成為武器。變化成為【擁有黃金色刀刃的長劍】劍刃的長度超出規格,有著一百八十公分的尺寸。 劍刃也相當寬廣,具有宛如滑浪板般的寬度。而且厚度彷如鋼板一樣。這種巨大的黃金劍總共產生了八把。 那是將劍之言靈凝縮起來,從而制造出的韋勒斯拉納之八聖劍草雉護堂為了與羅摩的對決而特意準備的最強武器。 八把聖劍的劍尖全都朝向下方,漂浮在空中。 八把劍同時,以三百六十度方向包圍在草雉護堂身邊周圍。為了面對任何攻擊都能守候主人,八聖劍組成了防御的陣型。 而另一邊,殲滅魔王的勇者高聲呼喊起來。 “挑戰弒神魔王的決戰……若就這樣的話,這片山的美景將會被徹底毀滅。那就準備更為寬廣的決斗場好了!” 緊接著,地面突然發出白色的光芒。剛才草雉護堂等人踩踏著的是菜花田。 可是,這片地面如今突然變化成閃耀白色光澤的石磚地。他慌張地往四周環視,發現景色已經為之一變。 草雉護堂等人不知何時已經身在都市內。縱覽所見皆是白色的石磚。視野一直無限延伸。 這里是被完全鋪上了石磚的地面。恐怕過半的土地都是空地。建築物的數量也並不算太多。 然而,各處都建築著制造的房屋和塔樓。所使用的皆是黑與白混合的灰色石材。 “我們是什麼時候被弄到這座城市里的……” “並非!是羅摩王子將這個都市呼喚出來的!” 弒神者對咒術、神力具有極強的耐性。而且由于被韋勒斯拉納的聖劍所守護,縱然是羅摩也無法輕易讓自己瞬間移動。 也就是說,他是從草雉護堂等人的腳下將城市召喚出來的。就這麼從空中將被破壞殆盡的南房總山覆蓋住! “這是我的所有物,隨便破壞也無妨。盡情發揮你的權能吧。我也會以全力迎戰。” 這次在如此宣告的羅摩身後出現了戰車。雖說是戰車,但並非指現代制造的鋼鐵兵器。而是馬車的一種,會搭載著弓、槍等武裝和幾名士兵。 在古代羅馬的斗技場上,戰車競賽是特別受歡迎的競技之一。羅摩以利落的動作,輕快地跳到操控台上。 接著,這輛並無任何馬匹牽拉的戰車,彷如冰上滑行般移動起來,就這麼飛向高空! “天之戰車嗎!”草雉護堂發覺到那是在敘事詩【羅摩衍那】出現過多次的乘用物。 與其說是奔走更正確來說是滑翔,天之戰車輕快地飛翔而起,羅摩在轉瞬間便提升了高度。 來到距離草雉護堂兩人七、八十米左右的空中。接著,魔王殲滅者高聲呼喊道。 “救世神刀。吾之師!眾友!仙人與偉大的諸神所授予的諸多天界武具啊!如今正是展示真正威力之時!” 號令起到絕大的效果。在天空上閃耀璀璨光輝的【神刀曼茶羅】突然增加到四個。 至今光是一個就已經發揮出絕大破壞力的雷擊紋章。如今數量增加到四個。 而且,四個同時來到草雉護堂兩人頭上。四個曼茶羅各自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布陣,將草雉護堂和艾麗卡完全包圍起來。 再次展開猶如無差別轟炸的雷霆放射。數量為先前四倍的雷擊從四個方向襲來。無比驚人的威力,壓力。 草雉護堂對于單純的物理量增加而驚訝不已。 “說要出全力,原來就是這樣啊!” 雷光彷如暴雨般毫無停息地傾降而下。不過草雉護堂與站在身旁的艾麗卡都沒有移動分毫。 包圍著兩人的韋勒斯拉納八聖劍制造出不可視的障壁,將雷擊的威力完全遮斷。 雷電的熱量和沖擊都無法到達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的身上。八聖劍乃是將英雄羅摩的神力斬裂,封鎖起來的劍鍛造至極致的武器。 不可能那麼簡單就被攻破。 不過,這種以數量性作出的攻擊並非沒意義。劍之言靈會隨著使用而逐漸消耗。 要是如此無止盡地承受攻擊的話,很快就會支撐不住,八把聖劍都會失去力量。 而且憑著盟約大法完全覺醒的羅摩,確實有著將這種荒唐的沖擊持續到最後的莫大咒力! 同時,搭乘天之戰車的羅摩也在空中射出箭矢。受盡一切眷顧的英雄以鋼鐵之弓射出的弓箭並非單純的遠距離武器。 依次射出的弓箭上分別寄宿著雷神因陀羅,火神阿耆尼,太陽神甦里亞的神力。 羅摩毫不吝嗇地將這些弓箭不斷射出。每當弓箭落在八聖劍張開的障壁上,都會產生巨大威力的爆炸。 即便是威力最低的箭,也能引發出將一個市鎮簡單消滅的爆炸和沖擊波。 而且,還有毀滅性的附送品。箭矢落下地點的周圍一帶,都會被火焰和閃電灼燒殆盡。 盡管如此,【具有其兩倍威力的弓箭】【三倍威力的弓箭】【十倍威力的弓箭】不斷從羅摩的箭筒中被取出。 “簡直就像是通貨膨脹似的啊……” 感覺已經變得麻痹,草雉護堂苦笑著說道。至今韋勒斯拉納之八聖劍都完美地抵御了弓箭的威力。 然而,雖說是比起以往強化了許多,但劍之言靈究竟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額頭上流下了冷汗。而另一邊,艾麗卡帶著理解的表情嘟噥道。 “那麼說來,在古代的印度,那就是英雄們的作風啊。” 听到這番話,草雉護堂點了點頭。由于擁有羅摩王子的知識,所以馬上就能理解。 與【羅摩衍那】並列印度量大敘事詩之一的【摩訶婆羅多】里面登場的英雄們也經常使用弓箭和標槍等武器。 那些遠距離工具大多都是魔法武器。以發散出火焰和雷電的魔力,造成巨大的破壞。 而且,英雄們還會乘坐戰車飛翔天際。人們深入地閱讀那些記述,于是提出了【古印度具有比現代的科學技術更先進的超文明】【那是飛行船以導彈相互攻擊,展開核戰爭的證據】等等稀奇古怪的說法。 “護堂。也該輪到我們作出反擊的時候了。” “說的也是。再這樣下去也只會漸漸變的不利……如果是普通的敵人,大概光是利用劍就能取勝了吧。” 由于道出了英雄羅摩之名,草雉護堂便得到了韋勒斯拉納的八聖劍。 光是其中一把,就具有能匹敵數萬個劍之言靈的威力吧。 可是,盟約大法卻為羅摩帶來的絕大的咒力那恐怕已經凌駕于八聖劍的潛在力量。 就在此時,艾麗卡卻邊露出嬌艷的微笑邊說道。 “先前的比試雖然是彼此默認地不使出真本事的嬉戲……沒想到竟然隱藏了如此程度的力量。” 不過,她卻突然以戲弄似的目光望著草雉護堂。 “既然羅摩王已經飛上天空,若繼續留在地上就……” “那就幾乎沒有勝算吧。我有點主意,讓我來吧。連同至今為止艾麗卡所出的力接下來好好大干一番吧。” 敵人此刻前所未有地強大,絕對會變成傾盡全力的激斗。而且,在這番交談期間四個曼茶羅仍然不斷降下雷電,羅摩也以蘊含巨大火力的神秘之箭,持續地往地上的草雉護堂兩人連射。 這些攻擊全都來自英雄羅摩的神力,因此無法攻破韋勒斯拉納的八聖劍。 盡管防御障壁外面由于沖擊和爆發而呈現一副地獄般的景象,不過內側卻依然安靜平穩。 可是包圍著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的黃金八聖劍其中一把變成了鋼色。將羅摩的神力斬裂,封鎖起來的言靈很快就會耗盡。 畢竟持續承受著敵人壓倒性的攻擊,可說是無可奈何的吧。變成鋼色的聖劍就這麼消失了。 這次輪到自己這邊轉守為攻了。草雉護堂對沉睡在右手的神具命令道。 “天叢雲!替我也弄一台飛空戰車!” 【應!】既然敵人可以在天上飛翔,那麼只要以天叢雲劍復制這個能力,自己就也能使用了。 這次是模仿出操控天之戰車的能力。老實說天叢雲劍的復制能力並不是那麼強大的力量。 無法模仿會引起巨大奇跡的權能,不過這方面就只能妥協了吧。草雉護堂的面前出現了與羅摩王那輛相同形狀的戰車。 “拜托了,載上我們,飛上天空!” 與艾麗卡一起跳上戰車上,草雉護堂如此命令道。 這是只要動個念頭就能隨意操縱的交通工具。而且乘客不會受熱也不會受冷,也不會受到氣壓影響。 可以體會到至高無上的乘坐感受。不用說,韋勒斯拉納的七聖劍當然也跟隨著戰車飛出。 七把聖劍分別戰車的右邊排四把,在左邊排三把,簡直如同是雙翼一樣。也不忘以防御障壁守護著車體與乘客。 拜其所賜,即便被電光和弓箭的擊中戰車也毫無搖晃。 要是現在的話…… “從那個金閃閃的東西開始解決!動手!” 第八十章斷鋼之力,救世之光,末日將至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四個【神刀曼茶羅】正好漂浮在草雉護堂兩人的頭頂上方。 戰車不受從中放出的救世之雷的阻礙,以高速飛行著,首先一直線地往第一個【神刀曼茶羅】突入。 跟隨著飛翔的七聖劍就這麼將【神刀曼茶羅】的紋樣斬成碎片。于是【神刀曼茶羅】的其中一個就這樣被消滅。 繼續重復了三次這種攻擊之後,承載著草雉護堂和艾麗卡的戰車便已將雷電的發生源全部排除掉。 現在排列在戰車右側的聖劍剩下三把,左側剩下兩把。剛才展開的反擊已經用掉了兩把聖劍的力量。 “天叢雲。可以使用黑之刃嗎?”草雉護堂問起關于黑之刃的事情︰“就像先前那樣,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 【現在恐怕難以辦到。莫非還沒發覺嗎?】 “什麼意思?” 【飛到更高的位置,便會知曉。】 听到右手中的神刀這麼說,草雉護堂以意念命令戰車急速上升。戰車如滑翔般輕快飛行起來,轉瞬間便提升了高度。 很快就到達了離地三、四百米左右的空域。接著,艾麗卡發出了嘆息。 “竟然……搞了這樣的把戲。” 草雉護堂兩人現在才初次看到羅摩召喚出來的城市全景。那是個正圓形的城市。直徑也許有十六公里左右吧。雖然各處都零星散布著石塔和房屋以及果樹林,不過大部分都是空地。圓形的中心屹立著一根黃金柱。那是這座城市中最高的建築物。而且,這座巨大的城市正飛在空中。下方是海洋恐怕是東京灣吧。 放眼望遠方望去,可以看到有條像是橫濱跨海大橋,架設在海中的道路,以及似乎是千葉市、木更津市的城市遠景。 那是在草雉護堂等人腳下突然出現的【城市】。這座城市恐怕是從房總半島的山間毫無聲息地升上空中,然後往西飛行,到達東京灣上空的吧。 在城市上戰斗的草雉護堂和艾麗卡感覺不到任何聲息,依然保持著舒適的乘坐感。這樣當然不可能在隨意準備黑之刃。 因為根本就不在地面上。 透過羅摩王子的知識,草雉護堂立刻得知這座城市的原形。 “彷如城市般巨大的飛行船……普修帕卡維摩那!” 那是王子羅摩討伐了魔王羅波那之後。富余與財寶之神俱吠羅贊賞其功績,賜予了他某件物品。那就是普修帕卡維摩那。 能遵從擁有者的意念飛翔的天界巨船,英雄羅摩的御座船。盡管是與天之戰車同類的乘坐物,卻比其豪華而且巨大得多。 “若因我們的戰斗而將地上的城市卷入進去,會讓我稍感過意不去。”突然傳來聲音,那是羅摩駕馭著戰車追上來了。 “不過,這艘維摩那是我的座船。要怎麼處理是我的自由。而且,應當也具有足夠的資格作為我們決戰的場所。” “就是說你也想要盡情地大鬧一番嗎……” 草雉護堂俯視著眼下的巨船,如此呢喃說道。剛才自己身處的地方,似乎是靠近圓圈外周的一角。那附近的建築物都已經被救世之雷毀滅,化作成為荒地。 若是在都市地區用出這種攻擊,肯定會造成可怕的災難。即便是在深山中,也會在大地上刻下慘烈的自然破壞爪痕。 對于性格溫厚的羅摩來說,這都是想要避免的狀況吧。畢竟憑著盟約大法完全覺醒之後,他也是選擇威力較低的弓箭。 正因為持有者威力過大的武裝,羅摩才會希望以這艘船作為戰場。 “這樣就彼此彼此,勝負還不能定論。” 草雉護堂歪曲著嘴角,露出猙獰的微笑。既然戰場並非在地面上,那對自己這邊也正合適。而且現在與那個需要打倒的男人之間的距離,連二十米都不到。 接下來只要全力以赴就行了。草雉護堂下達攻擊的意思。 “去吧!” 韋勒斯拉納的五聖劍正在草雉護堂操縱的戰車左右兩邊待機著。右側三把,左側兩把,猶如左右兩邊組成的雙翼。 現在右翼的其中一把朝著羅摩的戰車,宛如標槍一樣飛去。 于是救世的貴公子不再使用鐵弓,而是立刻從箭筒中抽出弓箭投出。 “濕婆之箭啊!” 羅摩投出的箭矢與韋勒斯拉納的聖劍在空中激烈沖突。 聖劍是將英雄羅摩的神力斬裂的武器。縱然那是能將東京全域化為焦土的弓箭,只要是羅摩擊出的話那就必定可以消除。 可是…… “偉大的黑暗之化身,破壞之神濕婆啊。對贊頌御身之德者,阿逾陀國十車王的兒子羅摩授予加護!” 蒼發貴公子的嘴中編織出祈願的言靈。緊接著,由濕婆神所授予的弓箭上寄宿上羅摩以外的神力。 那是與梵天,毗濕奴並列的印度教最高神。擁有三只眼楮的破壞神濕婆。大黑天,摩醯首羅等等則是他被歸入佛教時候的名字。 如果是羅摩的神力那就能以韋勒斯拉納的聖劍斬裂。可是對濕婆神的力量卻不通用。這是為了封鎖劍之言靈,以雅典娜為首的多位神明以前也使用過好幾次的應對方式。 羅摩迅速地封鎖了聖劍。不過,就算如此草雉護堂還是叫喊道。 “吾乃最強之人,緊握所有勝利者。將人與惡魔所有敵人與敵意粉碎之人!” 雖然已經失去了三把,然而八聖劍畢竟是為了超越劍之言靈而創造出來的。豈能被這種程度的小把戲破除絕不能允許! 草雉護堂向正與濕婆之箭激烈沖突的注入咒力以及韋勒斯拉納的言靈,專注地詠念著擊破障礙。 然後,這個意念成功了。韋勒斯拉納的聖劍粉碎了濕婆之箭,朝著羅摩飛去! “唔——” 身在天翔戰車上的羅摩皺起眉頭。當聖劍即將刺入他的胸口前,響起了【 】的金屬聲。 白猿神哈努曼以疾風般的速度介入進來,並以鋼鐵之拳將韋勒斯拉納的聖劍擊碎。哈努曼是風神伐由的兒子。他是乘坐著強風,輕快地飛來的。 “是你嗎!” “當然。守護殿下乃吾之責任。” 明明是只猿猴卻帶著理智的表情,哈努曼對懊悔的草雉護堂豪言壯語道。 “果然不會讓我輕易得逞啊……” 草雉護堂在戰車的操縱台上低聲說道。與羅摩主從兩人間的隔離大約有二十米。 哈努曼緊挨在主人身旁,以銳利的視線盯著這邊。就算草雉護堂現在將剩下四聖劍的韋勒斯拉納之刃攻過去,也會馬上就被擊碎吧。該如何比剽悍無比的白猿神更快搶先出手…… 與草雉護堂共同站在戰車操縱台上的艾麗卡,單手揚起弒神的聖槍朗基努斯,斜視著殲滅魔王的主從兩人。 “艾麗卡。先前說的那件事,現在交給你辦可以嗎?” “呵呵呵。既然你都這麼說。” 草雉護堂在發出攻擊準備的念頭的那瞬間最先是戰車左翼上的聖劍之一【 】地搖晃起劍身。 敏銳的哈努曼略微轉動眼球,將些許注意力分散到聖劍上。與此同時艾麗卡飛奔而出。 “成為吾力量的人啊,賜予我幫助吧,盡快賜予我吧!拯救我的靈魂于劍下,拯救我于獅子之牙下,拯救我于野牛之角前!!!” 詠唱言靈,將咒力灌入聖槍當中。艾麗卡一直線地飛翔而去,朝著哈努曼滿布白色體毛的身體。 “什麼!?” 驚愕的白猿神瞪大眼楮,不得不對艾麗卡的攻擊做出抵擋。草雉護堂擺出要對失去近衛兵的英雄擊出聖劍的架勢。 然而,敵人也非泛泛之輩! “對哈努曼打個措手不及麼。你的臣下的手段實在漂亮。” 給予贊賞的羅摩將拿著【鏃之圓盤】的右手往前伸出。看來是在不覺間從忠臣的手上接過來的。草雉護堂吞了口氣。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借助各位的力量了。鋼之英雄!齊天大聖!帕爾修斯!如今正是需要你們的助力之時。” 驅使天翔之戰車的英雄羅摩。兩名英雄突然在他的面前顯現。 有著悠然的浮夸氛圍的白袍美男子以及身穿皮革甲冑的猿王兩英雄都已經乘坐上飛翔的坐騎。 先前被封鎖了力量的【鏃之圓盤】,現在居然已經恢復了。面對著感到失落的草雉護堂,羅摩對鋼之兩英雄呼喚道。 “各位都以回應召集而來。希望諸位可以代替【風神】我的股肱哈努曼,擔任我的護衛,各位意下如何?” “哎呀。那絕非良策。” 齊天大聖對凜然的貴公子提出的請求搖了搖頭。 “我們皆是生而為劍的英雄們劍非盾也,本領乃在于攻勢上。這時就讓我們代替救世主殿,將草雉護堂這小子討伐吧。” “如此多言,無非不就是想要呈最大的風頭麼。” 帕爾修斯在提出意見的猴王身旁以諷刺的語氣說道。接著,他向可謂是這個英雄聯合之盟主的羅摩望了一眼。 “不過,華麗地進攻才算是武人所為,也許這麼說也沒錯。雖然這絕非要迎合猿殿,不過我也希望務必要轉為進攻。” 不愧是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草雉護堂不由得感到驚訝。 他們擔任各自的神話中的絕對性主人公都極度想要自我表現。絲毫沒有如哈努曼那樣遵從命令的意欲和性情。對于二英雄的說法,羅摩無奈地苦笑起來。 “明白了。那麼,就由我先打頭陣,兩位隨後出陣,務必要擊倒英雄之敵草雉護堂。” 大方地接受了二英雄任性的要求之後,他拉起韁繩。不只是仁德和溫厚,還能窺視到他作為王者之領導力的一鱗半爪。 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開始朝著乘坐戰車的草雉護堂攻去。 “喂喂,難道是要找我算舊賬嗎!” “沒想到竟會以這種形式與你再戰呢,草雉護堂!” “可惡!總之就先逃跑吧,開動全速!” 不過,到底要逃到那里才好?草雉護堂邊對此感到迷茫,邊讓戰車再次飛行。 戰車朝著不知是東西南北中哪個方向,以全速開始飛翔起來。真不愧是羅摩的坐騎,一瞬間便達到了最高速度。 不過,敵方的坐騎也在逐漸提升速度。最高速度應該不會有太大差別。而且身為神射手的柏修斯立刻從坐騎上射出箭矢。 當然不會是一支。 而是以連射古代羅馬的英雄快速精準地不斷搭箭上弓,拉動弓弦,將箭矢朝著草雉護堂的後背射去。 而且羅摩也同樣拿起決不會射盡弓箭的箭筒。 “避開!” 回應了草雉護堂的意思,戰車描繪出之字形的軌跡。拜其所賜才能接連避開從後方追來的大量弓箭。 可是由于做出了多余的動作,現在已經漸漸被追擊者拉近了距離。再這樣下去終究會被追上。就在這時候。 “護堂……”听到了相當熟悉的少女聲音。草雉護堂對那番話的內容感到驚訝。反擊的時機到來了。 可是,得讓事情順利進展才行。復活的兩英雄終究只是墊場角色罷了。有什麼辦法可以盡可能減少消耗獲得勝利呢。 草雉護堂望向右手寄宿著漆黑靈劍的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不嘗試的話就沒有活路了。他點了點頭,在內心中描繪出新的目的地。 “急速飛行!從那里沖出去!” 天之戰車立刻作出回應。戰車保持著最高速度,以非常流暢的動作急速轉換方向。 不過,目的地並非地上也非海上。草雉護堂所要前往的目的地,正是剛才沖出去的巨大飛行船,普修帕卡維摩那。 此時此刻,草雉護堂青梅竹馬兼愛人的德永明日香便站在巨大飛行船維摩那當中。 當然,身為一介媛巫女的德永明日香是不可能自己達到這座巨大飛行船的。 游浩賢,雅典娜、蘭斯洛特、格尼維亞以及莉莉婭娜便站在德永明日香不遠處,觀望著草雉護堂和羅摩之間的戰斗。 很快,草雉護堂便乘坐戰車飛到了這里。不過他並沒有讓戰車著陸,就這樣飛在空中看向游浩賢。 “竟然把明日香帶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真是做了多余的事。” “哈哈,既然你陷入了苦戰當中,那麼作為補償,就讓莉莉婭娜和蘭斯洛特幫你擋住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吧!” 游浩賢微笑著說出自己的提議。草雉護堂沉默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那麼,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就拜托你們了。” 說完,草雉護堂便用意念控制戰車飛走,準備跟羅摩展開最後的對決。 而在草雉護堂飛走之後,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隨後飛到了這里。莉莉婭娜召喚出灰龍切絲娜,站在灰龍的身上擋住齊天大聖。 蘭斯洛特騎著白色神馬飛到空中,跟同樣騎乘著白色神馬的帕爾修斯對峙起來。 對于游浩賢幫助草雉護堂的決定,格尼維亞顯得相當不滿。 “陛下的性格還真是難以理解啊!明明草雉護堂已經把您視為仇敵,為何還要幫助他?便讓他被羅摩討伐殲滅不好嗎?” 回答格尼維亞的並不是游浩賢,而是雅典娜。 “不要這樣說哦!格尼維亞!草雉護堂還有繼續變強的潛力,若是讓他跟羅摩公平對決的話,妾身很看好他能打敗羅摩呢!” “打敗羅摩?那位【最後之王】的神力可是比草雉護堂的咒力強大十倍,又是不死身的鋼之英雄……” 就在這時,草雉護堂已經和羅摩在空中相遇,兩人各自都開始使用最強的招式。 在草雉護堂的頭頂上空忽然顯現一個【黑色的球體】。那就是呼喚重力風暴的暗黑星草護堂的新武器。 “月之秘典啊……” 靠著從表姐香月櫻那里得到的月神之力的引導而完成的【黑之刃】。這是草雉護堂能夠使用得出的,最大最強的攻擊。 “拜托了,天叢雲!” 【應!】 右手所持的天叢雲劍高聲地回應草雉護堂的號令之後。 【千刃破之鋼啊,以狂暴的神風蹂躪敵人!】 天叢雲劍下令的瞬間,暗黑星開始急速沖向羅摩。 同時,發出轟隆聲的暴風開始狂亂吹刮起來。這個暗黑星是能夠吸收地上萬物的超重力具現物。因為現在是在空中,所以只有風與大氣一起被黑色球體吞噬了進去。 這正是【黑之刃】的重力風暴。羅摩迅速地揮起救世之神刀,將白金色的劍鋒刺向急速接近的黑色球體。 緊接著,巨大的白金色光球出現,阻擋在暗黑之星的面前!蒼發的英雄雖然依然一語不發,卻正在向神刀注入龐大的咒力。 救世之神刀所產生的光芒猶如太陽般耀目,體積與天叢雲劍操縱的暗黑星同樣巨大。 就這樣,白金色的太陽與黑暗色的巨星在空中激烈沖突。白金色的太陽里面射出了幾百道電光。 重力風暴在暗黑星的周邊狂暴洶涌。確實是勢均力敵的沖突。不過草雉護堂還是將自身大半的咒力注入朝天空高舉的天叢雲劍。 這麼做當然是為了維持【黑之刃】和重力風暴。頭頂上方的白色救世之太陽正與暗黑星相互撞擊,彼此都想要將對方消滅那般對抗著。 但在這同時,羅摩手持著救世之神刀,朝草雉護堂身上斬去。 “呃……對方沒有我這麼辛苦嗎!” 草雉護堂為了維持暗黑星而停下了腳步,集中著精神。相對地羅摩卻輕快地奔馳而來,終于到達了草雉護堂的眼前。 上空的白色恆星依然保持著璀璨的光輝。然後,殲滅魔王的勇者揮動起自己的愛刀。以袈裟斬向魔王草護堂斬去。 那是不辱軍神之名的凌厲劍技。以草雉護堂的動態視力和集中力連時速一百英里的剛速球都能夠看穿,但卻依然避不開救世之神刀的斬擊。 左肩到右腰的部位被狠狠地斬了進去。鮮血四濺。並非痛楚反而是熾熱的感覺在草雉護堂的身體中游走著。 這是很重的傷勢。 不過盡管如此只要還沒到致命傷的程度的話即使躲避不過也還是以野獸般的反射神經立馬朝後方跳去。並且,弒神者那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骨骼和強韌肉體的價值正是體現在這里。 羅摩依然一語不發冷淡地與被斬傷的弒神者對峙著,並重新架起了神刀。 那是將劍柄舉到和肩膀差不多高度的上段架式。 “所有為惡之人啊,害怕我的力量吧。現在的我將得到十座山的雄壯、百條河川的力量、千匹駱駝的強勁!雄壯的我揚起的就是凶猛的駱駝印記!” 草雉護堂使用出韋勒斯拉納的第四化身【駱駝】。劇痛由于【駱駝】化身的恩惠而得以緩和。草雉護堂立馬呼喊道。 “天叢雲!那邊可以暫時交給你嗎!?” 【應!】 草雉護堂邊听著這聲充滿氣勢的承諾邊把神刀刺入戰車上。如果只是短時間的話以天叢雲劍的咒力應該可以維持【黑之刃】吧。 隨著草雉護堂和羅摩的戰斗,兩架飛行戰車不知不覺間已經靠在了一起。 在扔下武器的同時草雉護堂也行動了起來。他以極快的速度向羅摩的腳下滑行過去。順便推出腳跟,想要踢碎英雄的膝蓋。 在自己倒下身子的同時朝著敵人的腳下發起奇襲,人類世界里也存在著這樣的武藝、格斗技。 不過,手持神刀的英雄只是稍微向後方退了一步,輕易地就從踢擊的範圍內逃脫了出來。 由于這只是最小限度的退步,所以對方連一瞬間的遲滯也沒有,馬上就轉移到反擊上。 身在光輝的劍刃之下的是由于滑行踢擊失敗而倒地的草雉護堂。以普通的格斗技動作是無法避開救世之神刀的。 草雉護堂不成樣子地在地面翻滾起來,從光輝的神刀之下逃脫了出來。然後他立刻依靠【駱駝】的腳力站立起來。 這時候對方的追擊到來。羅摩將神刀的刀鋒一直線地突刺過來。而且並非單發,而是一、二、三四段突刺。 這是在短暫的瞬間對著草雉護堂的眉間,喉嚨,心髒,胸口發出四突刺的神技。 草雉護堂不斷轉動頭部,身體也向左右擺動,以此才勉強地避開了四段突擊。 不過和羅摩不同的是他沒有轉移到反擊上。敵人展示出神技之後再度擺出了上段的架式,重整好迎擊的態勢。 沒有任何一個動作是多余的,身體的軸心毫不偏移。也正因如此才能毫不間斷地展開攻防。 並且立刻可以轉移到下一個動作上。即便是身為一名劍士羅摩也是相當杰出的。 不愧是最強的軍神。 恐怕即便是面對薩爾瓦托雷•東尼或者武俠王羅翠蓮,他也能夠輕松地與之互斬吧。甚至還有可能單以劍術就獲得勝利。 而且,他架起神刀的姿態充滿了威風總是端然地運劍,就連小小的身體動作,一點點的步法都達到了洗練的極致。 那里有著與手持救世之劍的勇者相符的【位置】。名副其實的王者之劍,邊在高處的位置俯視著敵人邊把對方斬殺。 那是英勇而且堂堂正正的戰斗姿態。相對于草雉護堂那如野獸般的動作來說確實是個相反的極端。 不知不覺間重力暴風已經變弱了。白色的太陽和暗黑星在上空所展開的激突,暗黑星已經處于了劣勢。 由于拜托了天叢雲劍維持的緣故而力量變弱,黑暗星的體積已經縮小到最大威力時候的一半左右。要動手的話只能趁現在了。 恐怕再這麼下去也只會越來越被逼入困境罷了。對自己的勝負直覺點了點頭,草雉護堂叫喊道。 “天叢雲,黑之刃可以停止了!” 由于暗黑星從天空上消失,羅摩這次才真正表現出驚訝。 天空中剩下來的就只有如太陽般的巨大光球。不過,這樣就可以了。只要數十秒之內能夠取得勝利的話,之後怎樣都好了。 草雉護堂向著手持白金神刀的英雄全力疾走。就連身為卓越劍士的軍神臉上也還殘留著驚訝的余韻,但他還是架起神刀擺出上段架勢。 並把尖銳的視線投向草雉護堂。做好了萬全的迎擊態勢。還差十幾秒就會踏入羅摩的神刀攻擊範圍了吧?因此草雉護堂簡單地命令道。 “救世之神刀……讓我也來用用吧!” “什麼!?” 草雉護堂的右手上顯現出來的是天叢雲劍。劍身長度為三尺三寸五分。是一把有著緩緩彎曲的漆黑之刃的剛刀。 不過,理應是漆黑色的刀身如今卻閃耀著白金色的光輝。 天叢雲劍有著能【復制敵人權能的能力】。 不用說這次的目標當然就是救世之神刀所秘藏的破壞力。 【不服于夷狄的神刀,可不只有你,英雄!】 草雉護堂將說出豪言壯語的天叢雲劍當作金屬球棒一樣以雙手揮動起來向著羅摩投了過去。 天叢雲劍的劍身上寄宿著救世之光和雷電。不過當然無法像救世之神刀那樣產生出宛如太陽般的光球,但是卻有著能讓貴公子感受到些許危險的威力。 投放出去的閃耀天叢雲劍被羅摩以白金神刀格擋住了。在兩個光輝的刀刃猛烈沖撞在一起的瞬間,從踫觸點處迸發出雷光。 天叢雲劍和救世之神刀都因為雷光的沖擊而彈飛。羅摩只在一瞬之間瞪大了眼,注意力稍微被分散到那邊。 草雉護堂猛烈地跳躍起來,從空中發出一記右直踢!踢擊挖入了羅摩的胸口。 在這剎那,草雉護堂向右腳輸入咒力,將踢擊的威力提升到最高點。這是初次的嘗試不過起到效果了。 羅摩被踢飛了十幾米,身體差點從飛行戰車當中飛出去。 “真了不起啊,弒神之人……” 羅摩邊因痛苦而皺起眉頭邊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被草雉護堂的蹴擊挖入的心髒正上位置微微閃耀出紅色的光輝。 “剛才是我輸了啊!” 在心髒上方閃耀著的紅色光輝突然增加了亮度爆發。草雉護堂以腳踢刻劃在對手身上的光輝爆發,引發了火焰旋渦,把羅摩吞沒了進去。 在猛烈地燃燒著的爆炎之中,貴公子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空中閃耀著璀璨光輝的救世之太陽也在主人退場的同時忽然消失。 “這算是我贏了嗎……?” 並且,草雉護堂對于這個過于簡單的終結感到疑惑。但是異變很快便發生了。 當羅摩的身體消失之後,一把救世之神刀落在羅摩的飛行戰車上面。而且,草雉護堂能夠感受到,這把救世之神刀當中寄宿著羅摩的神靈。 按照先前所說的那樣,羅摩被魔王弒神者打倒的話,往往會沉睡數年乃至十幾年的時間。 可是草雉護堂卻能夠感覺到,那把救世之神刀當中的神靈正在蠢蠢欲動,似乎羅摩將要再度復活過來一樣。 【最後之王】羅摩原本便是擁有鋼之不死身的英雄,就算是打破心髒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害,也在草雉護堂的預料中。 但若是戰斗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草雉護堂已經沒有信心能夠再一次打敗羅摩。 就在草雉護堂想著這些心事時,緊貼在一起的兩架飛行戰車一同降落在了飛行巨船維摩那的廣場當中。 就算得到軍神韋勒斯拉納的【少年】化身的加護之力,艾麗卡也無法跟真正的不從之神戰斗。 當兩架飛行戰車降落之後,被風神哈努曼擒住的艾麗卡還有站在游浩賢等人身邊的德永明日香,連忙一起跑過來抱住草雉護堂虛弱的身子。 接著,就像是把草雉護堂不祥的預感變為現實一般,掉落在羅摩的飛行戰車上的那把救世之神刀亮起了白金色的光,接著羅摩的身影再次顯現出來。 “雖然預感了會很快,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早就再會……我們又見面了,草雉護堂。” “的確是有著逆緣,我這邊可是一點都不想跟你再見啊!” 手持神刀的勇者的站立姿態仍舊還是那麼地威風,神聖。 不過,以草雉護堂的弒神者的眼楮不管怎麼看對方都是不安定的狀態。給人的感覺是只要輕輕地一踢,就會簡單地消散。 “這也沒辦法……應該是要這麼說吧。”灰色的英雄以很有氣度的聲音表示了承認︰“我雖然用盟約大法將力量提升到臨界狀態,但這並非是自身的強大。現在我剩下的力量,還足以全力揮舞救世之神刀一次,便讓我這樣分出勝負吧。” 坦蕩的承認了自己的不利之後,里面淡然地繼續說道。向天高舉的神刀刀鋒在那高空之上出現了一個白金色的光球。直徑有一百幾十米。 這個彷如小型太陽般的光球正啪啦啪啦地釋放著白色的電光。 “這次會是我的勝利。” 至今已經直面過好幾次的救世之光發動。然而現在全身都充滿著驚人的咒力。這和與兩名從屬神融合的齊天大聖那位猿王身上寄宿的咒力不相上下。 要是以這種程度的咒力釋放出救世的一擊,即便是【黑之刃】也無法抗衡!在如此確信的瞬間,草雉護堂低聲地開口。 “還能上嗎,天叢雲……” 【應!】 前端被斬斷的神具充滿氣勢地回答道。雖然草雉護堂自己也被東尼的劍刺傷了左肩,身負著重傷不過即便如此也還是當機立斷,單手握著天叢雲劍朝著里面奔馳而去。 就算和對方相互踫擊也沒有勝利的機會。畢竟對方可是神刀的使用者!他瞬間作出決定,開始疾走起來。 羅摩就這樣平靜地凝望著那樣的草雉護堂。已經和弒神者戰斗過許多次的他,應該已經預測得到這種行動了吧。 “果然是要這麼做麼。” 在他點了點頭的瞬間,無數的雷光開始從高空的光球上降下。簡直就像是突然而來的豪雨一樣。 只不過卻是雷擊之雨。經過了數十秒,幾百,幾千道雷光就傾降而下。 要邊回避著這些雷擊邊接近最後之王的話,除了使用【鳳】的神速之外別無他法了! 草雉護堂使用出韋勒斯拉納第七化身,進入了神速的領域。因此能夠如同慢鏡頭一樣清楚地目睹這附近一帶被蹂躪的悲慘命運。 救世之雷毫不間斷地落下,熱浪和沖擊以及爆裂不斷地挖穿大地。而且,這些蹂躪向著四方數公里外延伸,成了如同轟炸一樣的狀況。 草雉護堂邊向左向右地避開雷電之雨,邊朝著羅摩奔去。多虧于剛才使用著的,對于痛苦有很強耐性的【駱駝】,左肩的痛楚並不是那麼明顯。 不過現在由于切換成【鳳】的緣故,每奔走一步就會讓身體帶來劇烈的痛苦。 左手由于被斬傷而拖拉著,所以已經沒有感覺了。然而即便如此草雉護堂還是緊咬起牙關,打算要對羅摩施以一擊。 對于同伴的協力心懷著感謝,草雉護堂終于來到了羅摩的面前。灰色的英雄正將龐大的咒力注入朝天高舉的愛刀里面。 而從高空的白色光球上釋放下來的雷光勢頭變得越發猛烈。以神速奔到了這里的草雉護堂揮動天叢雲劍斬了下去。 所瞄準的目標並非里面的肉體,而是他舉向天空的救世之神刀。 兩把神聖之鋼激烈踫撞起來的瞬間,草雉護堂詠唱起言靈。 “不死的太陽啊,請賜予閃耀的駿馬!” 韋勒斯拉納第三化身【白馬】。這個時候,草雉護堂讓天叢雲劍吸收了【白馬】的威力。 黑色的東瀛之神刀寄宿上黃金色的光輝,成為了有著劍之形態的【太陽破片】。 完全承受了這股絕大的威力,救世之神刀也迸發出耀目的光輝。白色的秘刀與黑色之劍的劍鋒相互踫撞在一起大約十幾秒。 然後,草雉護堂頭頂上方的白色太陽忽然消失了。雷光豪雨也停了下來。受到太陽之破片的攻擊,救世之神刀果然受到極大的損傷了吧。 剛才擊出的一刀已經耗盡了力量。失去了主人的救世之神刀掉落了下來,劍尖朝下刺入了飛行巨船維摩那的廣場當中。 不過草雉護堂這邊也是殘破不堪,左手垂直地聳拉著。而且由于同時使用出【鳳】和【白馬】造成的負擔,導致頭腦感受到如同被切割開的痛楚。 而隨著使用完【鳳】而出現的身體硬直這次不但無法消除,而且還馬上發作了……終于在最後獲得了勝利。 不過,草雉護堂卻瞪視著刺立在地面上的救世之神刀。英雄之劍依然寄宿著白金之光,閃爍著耀目的光輝。 草雉護堂心懷著確信開口說道。 “你應該還活著的吧?” ‘嘛,正如你所言。然而即便如此,你的勝利也不會改變。實在是干得漂亮。’救世之神刀發出貴公子的清爽聲音回答道。 果然沒錯!草雉護堂點了點頭。 “鋼之英雄大多都是有著不死身的家伙嗎?這個就是你的不死身啊……” “沒錯。只要救世之神刀仍然存在,我就能不斷地在地上復活。縱然刀刃滿布鐵蛂A腐朽不堪,只要執行正確的次序便能再度降臨。正如這次我的虛偽之母所執行的手段那樣……” “這就是【最後之王】不死性的表現。”草雉護堂低喃說道。 “這是何等麻煩的力量啊……” 轟隆——就在這時,有一道霹靂雷霆之聲從遠傳傳來。接著,一道白金色劍光從遙遠的東南海域飛過來,貫穿巨大飛船維摩那擊中了救世之神刀。 然後,寄宿著羅摩的靈魂和身體的救世之神刀,就這樣從中間斷裂開來。 同時,羅摩的身體也臉色蒼白虛弱的出現在草雉護堂的面前。 “殿下!” 擔心主人安危的風神哈努曼,立刻飛到羅摩的身邊抱著他飛走,只在原地留下了斷成兩截的救世之神刀。 “羅摩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羅摩身體中讓人恐怖的磅礡神力消失不見了呢?” 隨著救世之神刀被擊斷,草雉護堂也驚愕的察覺到了羅摩身體的變化。 而在這時,隨著主人羅摩的神力消失,被羅摩召喚出來的齊天大聖和帕爾修斯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草雉護堂也變得十分虛弱,艾麗卡和明日香來到他的身邊,照顧著他虛弱受傷的身體。 而這時候,游浩賢和雅典娜她們來到巨大飛船維摩那的尾部,一起遙望著華夏南部海域的方向。 剛才正是從那個方向飛來了一道白金色劍光,不僅貫穿了巨大飛船維摩那,而且還擊斷了理應無法斬斷的救世之神刀。 那道白金色劍光,跟羅摩的神力極其相似,但卻是更加純粹更加源流的鋼之神力。 而且,發出那道劍光的神祗,只怕比羅摩強大十倍百倍。 “已經忍不住了嗎……”游浩賢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讓我等的有點久了啊。” 听到游浩賢的嘀咕之後,像是有著心事的雅典娜小聲的說道。 “游浩賢,你知道怎麼回事嗎?剛才的那道劍光,好像讓妾身想起了一些什麼。如果救世宿星的女神已經回歸這個世界,那麼她對這個世界所有的神祗和弒神者來說,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敵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同樣是世間所有神祗和弒神者的仇敵呢!但是啊,你們的力量實在太過弱小。” 不過……也快到了你們散發余熱的地步了。 借助你的定位,我將徹底將整個神話世界鑄成丹爐,如此才能不把人間化作煉獄。 “妾身現在感興趣的是……究竟是誰將她召喚回來的呢?真是瘋狂到家伙,不可饒恕呢!” 而另一邊的格尼維亞,卻是臉色興奮的跟剛剛返回的蘭斯洛特說著悄悄話。盡管游浩賢並沒有偷听,但他的听力,即使想听不到都難啊。 內容是格尼維亞終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並希望蘭斯洛特能夠帶她前往華夏的南部海域覲見【主人】。 第八十一章天地化爐,天魔作丹,魔道祖師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華夏南部海域的某座無人島上,現在充滿了各種神獸的氣息。 女神喀耳刻使用各種秘法召喚,在這座無人島上召集了總數為一百的神獸。 雖然神獸的力量無法跟【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相比,但如此巨大的數量,恐怕需要當今世界的八位弒神者全部聯手才有可能將這一百只神獸消滅。 而且不止如此,女神喀耳刻還召喚了一張王牌。過去的眾神之女王,為世間帶來【終焉】的最初也是最後的王,同樣也是拯救世間的【勇者】。 無人島的東部海灘,一條身長足有千米的神獸鯨魚浮游在淺水中。在女神喀耳刻的命令下,無人島上的神獸開始一個個走到神獸鯨魚寬闊有如陸地的背上。 等到全部的九十九個神獸都走到神獸鯨魚的背上後,女神喀耳刻和金發的幼女神這才飛到神獸鯨魚的頭部。 然後,在女神喀耳刻的命令下,神獸鯨魚載著兩位女神和眾多神獸向著東瀛國的方向快速游去。在乘坐神獸鯨魚前進的中途,女神突然抬頭遙望向東瀛國的上空。 “怎麼了?”喀耳刻臉色疑惑的詢問。受到自身神力的限制,喀耳刻只能感受到東瀛國的上空出現了不同尋常的神力反應。 “那里有妾身的眷屬在戰斗!救世之星下所生的不從之神,是被稱作鋼之軍神吧?另一邊擁有很強咒力的人,應該便是弒神者了吧!” 雖然隔著非常遙遠的距離,但女神卻準確的說出了交戰雙方的身份。喀耳刻露出恍然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現在東瀛國有著被稱為【世間最後顯現之王】的鋼之英雄神羅摩,恐怕是這位羅摩王跟東瀛國的弒神者草雉護堂在戰斗吧!” “世間最後顯現之王……妾身的救世之星下所生之神,竟然連人類的弒神者也無法討伐殲滅嗎?” 女神精致如同人偶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遺憾。 “當初妾身被封印的時候,神話的核心已經被設定好!那位【最後之王】應該是世間所有不從之英雄神的統帥者,也是得到神話之力的最強軍神。” “就算你這樣說,那些弒神者畢竟擁有著跟不從之神同等的力量啊!” 喀耳刻無意為羅摩辯解什麼,只是說出自己的見解。 “而且據我所知,那位【最後之王】雖然在過去的時代數次被魔王弒神者討伐殲滅,但最終他還是再度復活完成了殲滅的使命。” 女神的目光,一直凝視著發生在遙遠的東瀛國上空的戰斗。 “復活……嗎!如果是其他的弒神者,或許那位【最後之王】還能完成使命,但現在跟他戰斗的弒神者並不是普通的人類!而且,妾身既然降臨世間,便要取回救世之星的力量呢!” 女神身為救世之星的宿星,可以說救世之星的力量便等同于她的力量。而世間顯現的鋼之軍神,雖然他們的不從之身和神力來自神話之力,但他們使用盟約大法時,借用的卻是救世之星的力量。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女神便張開小手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具。一把璀璨耀眼的金色大鐮刀出現在女神的手中。 這把金色大鐮刀出現之後,神獸鯨魚還有它背上的其他神獸,身體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女神將自身的神力特意隱藏了起來。但她的武具金色大鐮刀顯現之後,立刻散發出強烈的神力波動震懾著周圍的神獸們。 普通的神具,當然不可能震懾到神獸們。女神的這把金色大鐮刀也跟游浩賢鑄就的冥府之劍一樣,但是冥府神劍對游浩賢而言只是隨手只作,但這把鐮刀在這個世界卻是真正的至高神器。 喀耳刻的目光立刻便被吸引,好奇的注視著女神手中的金色大鐮刀。 如果她所知道的信息沒有出錯的話,女神手中的金色大鐮刀正是天界最強的神器之一,在世間則是被稱為【誓約勝利之劍】。 “明明是把大鐮刀,哪里有劍的樣子啊……” 喀耳刻小聲的發出嘀咕。女神用毫無感情的冰冷蛇瞳注視了喀耳刻一眼,接著她手中的金色大鐮刀開始變形,變成了一把劍身寬闊的巨劍。 這把神器巨劍的樣子,正如傳說中的聖劍【誓約勝利之劍】一樣,跟【最後之王】里面揮舞的救世之神刀也有些相似。 但這把女神使用的【誓約勝利之劍】卻是真正的劍,並非救世之神刀那樣似刀似劍的武器。 金色大鐮刀變成【誓約勝利之劍】後,因為劍身太過巨大,女神便擺出了雙手握劍的姿勢。 這個時候,在遙遠的東瀛國上空,巨大飛船維摩那的上方,草雉護堂和羅摩的戰斗已經分出了最後的勝負。 然後,女神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揮劍。 一道耀眼的金色劍光從【誓約勝利之劍】上爆發出來,如同一道金色光柱貫穿天際,最後貫穿巨大飛船維摩那擊斷了救世之神刀。 在遙遠的太古之時,眾神締結約定進入【天界】也就是【神話】中沉睡之後,羅摩便是留在世間唯一的真神。 其他的不從之英雄神雖然號稱擁有著【鋼之不死身】,但他們依然會被人類的弒神者討伐殲滅。 所謂的【鋼之不死身】,並沒有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但羅摩卻是在數個時代被魔王弒神者討伐殲滅,又最終復活消滅了仇敵們。 而羅摩擁有真正的【鋼之不死身】的關鍵,便是救世之神刀。救世之神刀跟女神的【誓約勝利之劍】不僅外形相似,而且使用的材料也一樣,兩把武具都是用救世之星的一部分鑄造而成。 可以說,只要救世之星在,救世之神刀便不會真正的折斷。羅摩以救世之神刀作為自己的身體,救世之神刀沒有真正折斷的話,羅摩自然也能一次又一次的復活。 但是這一次,女神使用【誓約勝利之劍】擊斷了救世之神刀。身為救世之星的宿星,女神的攻擊在擊斷救世之神刀的同時,也斬斷了救世之神刀跟救世之星的聯系。 從此之後,羅摩便不再擁有鋼之不死身,也無法再使用盟約大法借用救世之星的力量。 今後留在世間的羅摩,便是一個普通的神祗,會被人類的弒神者討伐殲滅。 不從之神的身體是神話賦予的虛假之身,就算是被弒神者討伐殲滅,也能再度降臨世間。 可是羅摩身為真神,若是他今後被殺死的話,就算是世間依然有著關于他的神話,也無法再度復活降臨了。 將救世之神刀擊斷,取回了寄宿在羅摩身上的救世之星的力量,女神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繼續注視著東瀛國上空的方向,好一會兒後,女神這才轉過頭來看向喀耳刻。 “喀耳刻!妾身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半身,也看到了你所說的【冥王哈迪斯】!那家伙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眾神之一,但他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冥王】呢!” “誒?貨真價實……這是什麼意思呢?” 看著臉色疑惑的喀耳刻,女神嘴角微微上翹。 “如果是喀耳刻你在神話中的本體,應該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但你現在只是不從之身,就算妾身將秘密說出來你也無法理解的。” “是這樣嗎?我倒是並不在意,不管那位【冥王】陛下真正的身份是什麼,都改變不了我對他的愛意。” 說完,喀耳刻臉上露出幸福和期待的表情。畢竟,她為了能夠打敗游浩賢身邊的諸多“情敵”,可是不惜危險召喚出了最強的王牌。 女神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半眯著眼楮說道。 “妾身對于那個男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想先跟妾身的半身聊一聊!然後,便開始完成拯救世間的大願。” “女神「嘩——」喲!我就再一次向你奉上諫言,請你放棄那個無法實現的大願吧!” 喀耳刻當然知道,女神的大願,便是她會被眾神封印的原因。雖然那個大願的目標讓喀耳刻感到佩服和理解,但喀耳刻也是眾神之一。 如果女神真的開始實現那個大願的話,為了保護自身,喀耳刻也會成為女神的仇敵跟她戰斗。 【希望叔父大人……那位叫游浩賢的陛下能夠阻止她吧!】 畢竟是將被封印的女神召喚出來的罪魁禍首,喀耳刻既不想看到女神消滅眾神,也不想看到女神被眾神消滅或是封印。 救世之神刀被擊斷,風神哈努曼帶著羅摩逃走之後,巨大飛船維摩那沒有了神力支撐很快便消失了。 就算艾麗卡會使用飛翔的魔術,也無法帶著德永明日香從數千米的高空安然降落。 草雉護堂作為有著復活權能的弒神者,就算是掉落到海中或者陸地上摔死,他也能夠再度復活。 但游浩賢這次大發善心並沒有打算眼睜睜的看著草雉護堂和兩位美少女一起摔死,便帶著他們一起返回了東京都文京區的商業街。 草雉護堂帶著艾麗卡和德永明日香返回了草雉家的書店。 游浩賢卻沒有回到別墅去。 保持著十三四歲身姿的女神雅典娜,坐在別墅的屋頂上遙望著天空中的第二顆太陽【救世之星】。 “妾身到底……是怎麼了?如此焦躁不安……” 自從救世之星出現之後,女神雅典娜便感覺到自己的心靈一直沸騰著。 這種感覺很奇怪,仿佛是有什麼被封印的記憶要從靈魂深處覺醒一般。 “讓妾身變得如此奇怪地那個人,正在向著這座島國接近!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當然不會有人回答。但是雅典娜知道,她很快就能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女神的預感也讓雅典娜知道,恐怕問題的答案並不是她想要的,甚至有可能為她帶來又一次的傷害。 “妾身可是武勇與智慧的眾神之女王!就算是再怎樣的危險和磨難,妾身都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哦?你真的這麼想嗎?” 游浩賢和跟在他身後的刻耳柏洛斯就這樣出現在雅典娜面前,“即使這是讓你無比想要遺忘的東西?” 雅典娜看著面前這個讓她無比想要殺死的男人,難得的沒有露出嘲諷的笑。 游浩賢將手探入中丹田紫府中,一顆散發著黑色光華的圓球就這樣被他拿了出來。 “冥王神格!?”看著眼前的神格,雅典娜失聲叫到。 “沒錯,冥府主宰哈迪斯的神格。”游浩賢看著這顆蘊含強大神權,神力的神格,隨手塞進了刻耳柏洛斯體內︰“送你了。” “今天起,你就是冥王了。” “好了雅典娜,如今你還有什麼想問的?”游浩賢取出神格後,整個人就開始顯得有些詭異起來。 “你……” “算了,什麼都別問,什麼都別說。”游浩賢的聲音開始變得縹緲虛無起來,無比的空洞。 “好……”雅典娜的眼楮變得呆滯,身體自主跟著游浩賢向華夏而去。 “大地母神加一,鋼之本源,我來了。” 虛空一踏,他和女神消失在了原地。 游浩賢是誰? 是律的一道念頭! 律是誰?玄元始三清道統傳人!傳承九幽血海兩大魔道的祖師! 他是仙!亦是魔! 道佛大能緣何說魔不可見?因為魔近大道,願知一切客觀真理,而真如不過一片面道理,故而佛門真如道理,行于客觀世界之時,必被扭曲,因為片面加于全面,主觀加于客觀,必定會被客觀世界修正,真如有缺,驗證于世間,必受魔染。因為主觀加于客觀的力,必定有反作用力,片面的道理驗證于真實的世界,必然有相悖之處。 故而真如驗證于客觀世界的反作用力,就是——魔! 老君曰道,如來曰真如,皆自強曰,強乃力也,強加之力,必有一力反之,此乃魔。三界之中,三界之外,諸位道祖佛祖皆言合道,得道,唯有魔祖,尚在追尋。諸位得道,乃是強曰之道,片面之道。魔之求道,乃是終極真理,客觀之道,全面之道。 世間合道者已經得道,而魔卻是接近道,所以那些片面的道理所受魔染,以魔為尊,故而玄門有道,稱其為元始天魔,非原始,實為元始。意為最根本,最初,最本質,該因此魔乃是元始天王墮落面所化,是最本質的魔。 損害一切真如,侵害一切得真如者。 魔染,實出于客觀世界最客觀的糾正。一切神佛強自曰道,必受魔染。他神佛如來教化世人,而魔必讓他這教化,成為笑話,所以有我子孫,披他袈裟,以佛之名,行魔之道。何也?只是人之本性而已,發乎于心,出自于性,源自客觀世界,客觀存在,魔的力量並不來自于欲望,也不來自于魔念,而是來自于神佛的力量。 神佛去改變一個人的本性,就要受到這個客觀本性恢復反作用的力量,所以日後這佛門之中,僧人菩薩,貪痴妄嗔之念,皆是自然而然,發乎本心。神佛菩薩以為此乃天魔、陰魔、魔念所至,推與波洵。 此乃——元始天魔大道也! 天地間突然爆發了轟然一聲!洶涌的血海開始從宇宙外流入宇內,滲透著神話的力量。 天罡地煞開始侵蝕神話,開劈混沌的空間! “第二個要素,鋼到手。”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一天,天地被血浸染,通紅的血海染紅了大地,海洋。 雙手拎著兩個女神,借助雅典娜的定位,游浩賢直接出現在了神話的世界。 原本應是諸神長眠的場所,此刻卻一片空虛。 “九天罡氣……” 隨著游浩賢的話音,天……破了! “九幽煞氣……” 大地破碎,無盡的煞氣開始流淌天地間。 “真龍國運……” 一,二,三……整整九條承載國運的神龍環繞游浩賢的周身。 “以界化爐,八景宮成!” 站在這個神話世界所化的丹爐之外,游浩賢的眼眸開始眯起來。 一縷混雜種種罡氣的九天罡氣緩緩注入,比例與天上垂落的那融匯無數罡氣的復雜完全一致。 一股陰風帶著絲絲縷縷的煞氣,包括諸神隕落的血煞,陰風匯聚的無間陰煞,依舊按著精確的比例,注入丹爐。 “眾生願力……” 現世中,無論是虔誠的祈禱,還是隨意的言語,盡數化作元氣,匯入丹爐之中。 “南冥歸墟……” 血神子所在的十二萬個宇宙皆被游浩賢拖入歸墟之中,濃濃的毀滅之力被他牽引。 如此恐怖的歸墟毀滅之力,若是拿來凝聚道果恐怕他已經恢復道尊修為了。 “真龍國運……”華夏的國運神龍,血海中翻騰的千丈血龍,東瀛國土的地脈龍氣,困在陣中身死的大地之母神,古老的龍蛇潘多拉,還有七位弒神者匯聚的主角之運,游浩賢身上的潛龍之氣…… 游浩賢看著九條龍氣進入丹爐,反手打出道道丹訣! “浩然正氣!” 游浩賢長年累月培養的一身浩然正氣的力量,一縷縷被他抽入丹爐中。 “九幽魔氣……” 因為宇宙被拖入歸墟,周圍已經陷入了無盡幽暗,十二萬個破滅的宇宙化作的無數魔頭魔氣,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向著游浩賢的丹爐而去。 “總算湊齊材料了。” “要將煉化這些龍氣、罡煞,足足七七四十九年的時間,縮短到四十九個時辰,就必須弄險,行非常手段。還好本尊將自己天魔之念也斬進了我這一念中,不然還真沒辦法。” 游浩賢掌心緩緩浮現一顆黑色的蓮子,面前的太上八景爐中,無窮的純陽真火燒的鼎爐沸騰。 罡煞之氣最重純粹,先前引入爐中的那些氣息,縱然將深淵之中那絲絲縷縷的煞氣,九天之上浩大的罡氣掃蕩一空。 在量上已經滿足了數十爐六七轉的金丹所需,但奈何氣機太過駁雜。 原本這丹名為天帝御龍神丹,應該由丹師以丹爐采氣一甲子。采以種種罡煞之氣的的精粹,待到爐中氣機純粹的,在開爐煉之。 爐中純以文火,化合罡煞之氣,孕育靈機。 然後再采百家之氣,輔以一城百姓的智慧、善良、勇氣、仁愛等種種靈情,以人之聰明正直,在爐中蘊養三百六十五尊神,此為第一轉。 每一尊神都懷抱一顆罡煞之丹,在爐中運轉,猶如神運轉天地一般,每一尊丹神都對應化合一種罡煞之氣熔煉的靈丹,此為第二轉。 如此待到爐中天地神圓滿,一點神性萌發之際,正是第三轉之機,以國君之真龍氣運,合天地之正,于丹爐之中煉出一位天帝來,統率諸神。 最後眾神獻出自身孕育最純粹的一縷靈機,如此再三轉之後,天帝丹出爐。 乃是天然成就的一尊神位,此丹乃氣運之丹,神格之丹,天帝御赦之丹! 再以此丹點化一國氣運,赦封國運為神,頃刻之間便能成就一位元神級數的護國尊神,即便是類似魏晉一般偏安中土一隅的衰弱王朝。 這尊護法之神,也當不遜于一位道門天師。 若是統率一洲,氣運強盛,可以稱‘大’的王朝,其點化的神甚至堪比天庭二品正神,幾至人間極限。 但如今游浩賢罡煞之氣乃是草草掠奪而來,沒有一國氣運配合,只能把華夏的殘余龍氣,東瀛的地脈龍氣,游浩賢自身殘留的余氣,七大主角分出的一點靈機,一條最古的大地神女化龍最後剩下的氣機,還有自己昔日屠戮一尊龍神所得的一顆龍珠,昔年他斬殺的血海無間魔龍殘魂的氣息,神話的龍運,周天星斗動搖北辰垂落的一點龍氣…… 這些亂七八糟拼湊而來的龍氣,往丹爐里一塞。 再加上利用歸墟宇宙的寂滅,抽來的九幽魔氣,自己培育多年的浩然正氣,以及現世凡俗和方才斬殺的諸神貢獻的眾生願力。 這些胡亂拼湊的東西,被游浩賢一股腦弄進丹爐,其中氣機之駁雜,就算太上道的元神真人來了,都無法以君臣輔佐捋出什麼煉丹的思路來。 按照傳統丹法,游浩賢這一通就是胡搞! 看著面前的八景爐中駁雜不堪,幾乎沸騰的氣機,游浩賢不禁苦笑。 “就算是太上老師丹書之上,也不會記載我這般胡搞的煉丹法門吧!” “若非將神話世界化作太上八卦爐,可以在丹爐之中重開世界,任意轉化元氣,這般駁雜的各種氣運、罡煞、龍氣,就算是元神真仙來了也無法將其分開。更別說將其化合為丹了!” 游浩賢略微感應爐中那混亂無比,甚至還在加劇的氣機,嘴角卻浮現一絲盡在把握的微笑。 “但……人所不能,我能為之!” “于不可能之中,找到一絲可能,如此方才是魔道的真意!故而這天帝御龍神丹,還有一種魔道的煉制之法,非是眾神拱衛,諸神供奉而天帝尊,而是鎮壓無數魔頭,斬殺無數爐中魔神的無上大天魔生!” “與大毀滅之中誕生大成就!” 這時候,游浩賢打出的法訣驟然化為墮化為一種不可思議的魔性。 憑著昔年統合九幽血海化身元始天魔的那一絲感悟,游浩賢化道為魔,將自己所知的種種煉魔秘法融入了丹訣之中,將點化元氣,化合為丹的法訣,往魔道煉制神魔的手法上靠。 丹爐之中那無數駁雜的氣息,那幽深的九幽魔氣驟然沸騰,駁雜的眾生願力被魔氣感染,無窮無盡的魔頭雜念在爐火之中誕生。 但這些駁雜的魔頭,一誕生,便被熊熊的純陽真火焚滅。 只有在最短的時間內,溝通九幽之中的魔性,奪取爐中的罡煞濁氣化為陰魔的存在,才能在爐中暫時存身。 隨著太上八景爐中無窮無盡的魔頭源源不斷的誕生出來,鼎爐開始劇烈顫動,如同其中鎮壓著無數魔物一般。 在熾白的純陽真火環繞之中,太上八景爐赫然被一股幽深的黑暗籠罩,內中仿佛有一個黑洞,在吸收著無窮無盡的火力。 爐中的拍打聲、咀嚼聲、充滿無窮憎恨的九幽魔語,甚至還有聲聲惡毒的詛咒傳出!猙獰的嘶吼,尖銳的慘叫,此起彼伏,爐中如同蘊含著一個地獄一般。 “血海無涯,煉獄無間!” “地獄變相,鎖元封魔!” “諸惡橫生,魔蓮化劫!” 黑色的蓮子破開蓮殼,長出了嫩芽。 帶著無邊的魔性,鎮壓住了丹爐中的種種變故。 待到爐中的無數陰魔漸漸穩定,那駁雜元氣,那眾生願力,那天地罡煞,那九幽魔氣,那真龍之氣全數化為魔頭,相互吞噬壯大。 從丹爐的無窮混亂和混沌之中,誕生了十二萬陰魔。 第八十二章取舍之道,花開見我,元始天魔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所謂的原始魔元天龍丹,乃是以游浩賢自己的魔性為君,九幽裂隙涌出的無盡魔頭為臣。 神話諸神臨死前都在魂魄的深處不甘心吶喊的憤怒、憎恨、怨毒等極端情緒為藥,以魔道的瘋狂和魔性,正道的舍生和絕望為輔佐…… 所煉的魔丹! 如此魔丹最為危險的一步——便是九幽魔君降世來奪。 此丹須得在臨近九幽之處,借助九幽無窮魔氣才能煉制,而煉制功成的那一刻,便會有九幽大能感應此丹的誕生,降臨來奪,故而就連元神真仙也輕易煉不得。 只可惜,游浩賢如今卻已不是元神真仙境,現在的他是堪比佛門金仙的修為。 哪怕維持不久,卻也能維持在丹成前! 第三轉的天魔丹用的便是游浩賢自身的魔性,但是這道元始天魔的天魔念頭終究是不全,故而會被游浩賢克制。 屆時那尊‘偽元始天魔’會被游浩賢引誘進入元神內海中,借助本尊留下的後手斬除魔性,化為元始天尊。 然後再將第四轉的主藥——弒神者世界懵懂的意識,以草雉護堂全部的主角氣運輔助送入丹爐,將這弒神者世界尚未徹底脫離懵懂期的意識煉化。 如此,原始魔元天龍丹,就算成了! 剩下的兩轉,便是煉成的初生真龍神,借助游浩賢自身殘余龍氣孕育,然後將第六轉的主藥引誘來的九幽魔尊——送入丹爐,淨化世界余氣,誕生一道新生的純淨空靈的真龍神作為護法神! 原本游浩賢算計,奪去一切機緣,煉成的元始天尊尊丹並不殘缺,非但有一條真仙境界的真龍神作為護法,完整無缺的元始天尊丹更是可以助游浩賢的直入六轉,成就元神。 可惜了,若是如此做了那萬般業力加身下,他恐怕此生再難突破太乙之境。 此刻,太上八景爐就是一面鏡子,映照著周圍的氣機,真正的丹爐乃是星之內海結成的天地鎖元大陣。 那深淵之中九條火龍環繞盤旋,傾天而下的九天罡氣和此地的九陰煞氣,早已經感應了太上八景爐中的無窮陰魔,化為了一道道魔頭。 在游浩賢的操控之下,這些魔頭沖出了深淵,呼嘯的魔影穿過了游浩賢的身側,朝著丹爐中沖去! 魔潮卷走了所有黑暗,融入了九種真火所化的巨大烘爐之中。 游浩賢也卷起面前的太上八景爐,飛身投向深淵,來到天地鎖元陣之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恐怖的眼力直接看到了寰宇北斗七星赫然顯化,星光如血一般! 盤腿端坐法壇之上,面前一口丹爐被純陽真火燒的熾白透亮,爐中隱隱可見一朵黑蓮在緩緩旋轉。 但游浩賢卻能輕易能察覺到,丹爐里罡煞之氣清濁劃分,已經隱隱開闢了一重天地。 一眾魔頭汲取眾生願力,借助天地元氣凝練身軀,已經修成一個個拇指大小的魔神,推動著自己寄托的丹藥,在丹爐中一團仿若星雲的混沌中運轉。 混沌最中心,星河最燦爛之處,一朵包容幽都黑暗的黑蓮含苞欲放。 這些神魔即是魔道祭煉的神魔,也被游浩賢依照太上丹書的道理凝練成丹。 任意一尊魔頭,只要被人服下,降服丹藥之中寄托的魔頭,都可頃刻間奪取魔頭的一身修為神通,掌控一只神魔。 丹爐之中有十二萬魔頭,其中九成九都是陰魔之類,本質猶如鬼物一般,常人服下便能操縱魔頭,甚至獲得魔頭天生的幾門法術。 在九州,無論中土、海外,修士能隨意使用法術,身懷法力,便算是通法(練氣)境界。 當然大多數陰魔也就會兩手幻術和搬運這般小術,所成的通法,與旁門左道依照三流煉法儀軌修成的並無什麼不同。 但這般成就的通法,卻可以利用旁人心之中的種種雜念、惡毒、貪婪供養魔頭。 一旦陰魔成熟,法力神通亦會隨之強大,甚至還有神魂熔煉陰魔,煉成本命神魔(反虛合道)的指望。 丹爐之中十二萬魔頭,灑出去便是十二萬魔門修士,雖然這般速成的修士,依舊要與自己駕馭的魔頭在心性之上斗爭,劫數重重,隨時有心性被魔頭扭曲的可能。 但十二萬魔道修士,哪怕是當年的明太祖朱八重在世的元朝大勢也可以輕易禍亂中土近千年,遺毒無窮,堪稱可怖可畏了! 那一口吞盡深淵之中所有煞氣元氣,甚至還在源源不斷抽取弒神者之中天地靈氣的烘爐,源源不斷的將那些混亂的元氣煉化。 無數魔頭吞吐著符合自己本質的精氣,但最精粹的一點魔性和元氣,卻被天地烘爐大陣之中的那口丹爐抽取。 其最核心的一點本質,也被投影在丹爐之中,在游浩賢的丹訣之下被煉化。直到一口丹爐漸漸奪去了天地鎖元大陣的精華,猶如烘爐內一顆圓坨坨的金丹一般,匯聚了所有‘藥性’的精粹。 “這靈丹終于煉成了!” 游浩賢凝視自己面前的那口太上八景爐,因為丹性過于散亂,十二萬魔頭若是以尋常的元氣為丹殼,早就沖破元丹,跑去人間逍遙自在了。 所以,這一枚靈丹便是爐中罡煞清濁之氣形成的一個世界,藥性便是那十二萬魔頭、三百六十尊魔神和最中心的那口蓮花孕育的道尊! 靈丹以太上八景爐為殼,采集天地鎖元大陣煉化的願力、元氣、罡煞、魔氣精粹。 一爐之中有十二萬九千神,雖然這些神與黃庭身神一般,都只是藥性沾染魔念所化。 到了這一步,這一爐丹已經可以說是煉成了。 若是放在魔道,大可將這一爐魔丹送入某個秘境,每次送一批弟子進去,捕獲魔頭煉化,開闢一處魔道築基的秘境出來。 但對于修士個體來說,這一枚靈丹實在太毒,就算是魔道的大修士服下,也要一一降服那十二萬魔頭,稍有差錯,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神魂被其中的無數魔頭分食,最終的勝利者會頂著他的身軀,禍亂天下。 沒有元神境界,都輕易服不得此丹。 “接下來就是第一轉!” 游浩賢開始以自身的一點魔性,推動丹爐之中的魔頭相互吞噬起來。 之前的九幽魔氣,游浩賢來者不拒,其中不知道混進去了多少丹魔和九幽魔頭的魔念。 這些魔頭原本摩拳擦掌,想要奪去錢晨這一爐丹的造化,但進來之後,發現好像不對。 這丹爐里面怎麼沒有丹——都是魔頭啊? 這時,一枚靈光灼灼,仙氣飄渺,圓坨坨,光燦燦好似極品靈丹的丹藥,就被一只魔頭撲了上來,抓在手里啃咬。 那魔頭剛把靈丹吞下去,就被那純陽丹氣化去。如此三番五次,一只只更加強大的魔頭都來奪取此丹,待到一道血光將其他無數魔頭吞噬,一口又把靈丹吞下去之後,那枚靈丹終于忍不住了! 它生出了手腳,光滑的表面裂開一條縫隙,繼而越裂越大,露出滿口的獠牙,將那道血影反吞到口中嚼吃。 靈丹張開黑點一般的小眼楮,憤怒的叫喊道︰“瑪德,現在的修士很不對勁!這一爐丹更是不對勁……老子是講道理的魔頭,一爐丹從來只搶一半的造化,讓這諸天的修士不至于血本無歸。但這是怎麼回事?分明是魔道修士在煉制魔頭,九幽的丹劫法則為何降臨?” “現在的魔道修士,連九幽也敢騙了嗎?” 它跳腳罵了幾句,感嘆道︰“魔崽子們陰險狡詐,我最討厭和他們打交道了。還是散修或是正道修士比較單純一些,就算撞上了高人,最多泯滅我這點魔識。但遇到了魔道,往往還要騙我投入更多魔念,然後連皮扒骨給我吞了!” “這諸天修士不講情面,連我這樣的天魔同道的那點兒家底都騙!”偽裝成靈丹的丹魔一臉悲憤道︰“老子辛辛苦苦偷點靈丹造化,供養道果容易嗎?修天劫大道的魔門同道,已經六萬年沒有出過一尊道君了!” “自那魔祖被坑,諸天有多久沒有誕生一尊太乙大尊了!?” 此時,那道被吞噬的血影,被越來越多的血神子感應到。 緊接著四面八方都有密密麻麻的血影撲了上來,那些血影糾纏在一起,化為滔天血海一般,將丹魔一卷,落入血海,隨即便是無數血影都朝著丹魔掠去,開始煉化其魔性本質。 丹魔苦苦抵御著血海的煉化,但那點本源魔識還是開始漸漸衰微。它瞪著眼楮道︰“怎麼連血神子都出來了!又是你們這群血魔在搞鬼?” 九幽之中的冥冥存在,又降下了更大的一縷魔識,進入丹魔的身軀之中,讓它的本源轉眼壯大了十倍,它略微掙脫血海,看了一眼周圍,驚恐道︰“不對!不是血魔在煉魔,而是有人把血魔都拿來煉丹了……” “這只血魔至少是不死魔軀大成,相當于修士陽神境界!” “臥槽!那是什麼鬼?!” 在不遠處,四尊絕世凶獸肆意吞噬周邊魔頭。 體態瘦小到只有一個頭的凶獸舌頭只是一卷,數百魔頭便被吞下肚去。 “饕餮,窮奇,杌……混沌!草!四凶之形!!” 丹魔長大了嘴巴,它環視周圍,看到了那朵黑蓮和其中孕育的身影,終于恍然領悟︰“煉魔如丹,一爐之中生出千萬魔頭,采億萬魔性,化不可能為可能,煉出一爐造化來!” “瘋子!”丹魔罵了一句道︰“現在的修士都是瘋子……” 它臉色忽的一變,心道︰“若是我奪得這一爐造化,至少能省我五千年修煉道果的苦工,不知要盜取多少靈丹的造化才有如此積累。如此三萬年內證道魔君有望!” “但要爭得過這些陽神境界的魔頭……”丹魔遲疑道︰“我也要降下相當于三百年積累的魔念。” “三百年賭五千年,值不值?”丹魔咬牙凝思,這一點魔念已經被血魔吞噬大半,剩下這點本質,只能供它再思考兩個呼吸。 “我奪靈丹造化供養道果都只取一半,若是盡取所有,可以省我一半的時間。之所以如此,便是為了留一分情面!雖然看似道途曲折了許多,但相比起來,那些更為貪婪的同道積累造化的時間未必比我更短,因為他們失敗的次數也遠比我多。” “當年九州界許多人間高明的丹師煉丹之際,遇到我這般的丹劫,都會主動舍棄那一半的靈丹。” “還曾遇到幾位天仙大修士煉丹,明明可以將我魔識輕易泯滅,卻也肯讓出一半來!” “克制……這便是我所修的道路,五千年道行是否值得我放棄萬年來堅持的道路?” 丹魔心中了然,果斷舍棄了這一點魔識,從丹爐之中徹底抽身。 丹魔臨走之前,卻看到數十位如他這般道路的丹魔,許多甚至是老熟人,紛紛降下了數十,數百年的道行,去爭奪這一場造化。 這其中不乏有未能修成天魔的魔頭,將真身都投入其中,想要借這等大機緣成就天魔元神。 九幽魔界之中,一尊頂著虛幻道果,臉圓肚圓,整個人都和靈丹一般圓坨坨的天魔突然睜開了眼楮。 他彌勒佛似的哈哈一笑︰“舍得,舍得!” 一指頭頂的道果,繼續分出無數魔識,依靠九幽丹劫法則降下到諸天萬界之中。 丹爐之中,這一場蔓延的廝殺已經卷入了無數神魔,丹爐西方,最後殘存的四凶也在血海和一尊猶如黑色大日的魔頭的聯手夾攻之下,赫然破滅。 隨著兩人絞殺了最後殘余四凶魔識,丹爐最中央的黑蓮終于有了一絲成熟的跡象,一縷無法形容的玄妙香氣,飄散開來。 黑蓮之中的那位道尊,腦後也發出象征著圓滿的性光! 那黑色大日般的丹魔看向丹爐中間的那朵毀滅黑蓮,目光之中閃現貪婪,它也不屑掩飾,獰笑道︰“這一爐造化,終于要出現了!” 丹爐之中寥寥無幾的殘存魔頭,都仿佛感應到了什麼,拼命向著丹爐最中間而去。 這片罡煞之氣形成的天地,已然將要崩滅,一切的罡煞清濁之氣,元氣願力的精華都被黑蓮所汲取,蓮花里那尊道尊也將要孕育成形。 那道尊乃是這一爐丹藥的元氣精華,但只有配上無數魔頭相互吞噬,匯聚的滔天魔性,這顆魔丹才會完全完整。 丹氣,魔性缺一不可! 如今,丹爐之中的所有魔頭,都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一旦有魔頭奪得道尊之身,便會化身丹爐之中唯一的真神,可以輕易奪取其他魔頭的道果修為。 在太上八景爐面前,專注了十二個時辰的游浩賢終于再次睜開眼楮。他平靜道︰“這一轉,終于快完成了!” “黑蓮飄香引萬魔,八景丹爐整造化。” “靈丹一轉成造化,一念花開人見我……”游浩賢微微一笑,一手指向丹爐道︰“原始天魔道友,請轉身!” …… 丹爐之中那一朵黑蓮豁然盛開,顯露出一尊手持三寶如意,面貌與游浩賢一模一樣的道尊出來。 道尊的另一只手悄然運轉太極之變,眉目低垂,仿佛垂憐眾生,又仿佛漠然如天道。 “哈哈哈……”那一尊猶如黑日的丹魔狂笑道︰“好丹,好丹……這煉丹的修士膽量之大,叫我也佩服!” “以萬魔為爐,借助我等的魔性,孕育出這一尊靈丹的丹胚出來。” “由道入魔,由魔轉道,道消魔長,道長魔消,此丹以道魔之理,備敘述九轉之道!無論他是魔門還是道門,有這等離經叛道的念頭,便是我道的真種子!” “此丹非但是我的造化,更可以叫我練出一尊天魔化身來。” 丹魔探出右手,燃燒著黑色魔火的大手囊括了整個丹爐,仿佛要將那殘破的世界握在手中一般。 但隨著游浩賢一聲︰“原始天魔道友,請轉身。” 那蓮花之中的道尊緩緩抬頭,他雙眼仿佛交織著一個世界的道與理。 之前萬魔顯化,推動靈丹運轉這片天地的道理,之前種種神魔之中蘊藏的神性和九幽魔頭蘊含的大道,匯聚成了丹爐世界的天道,誕生了此道尊。 道尊微微轉頭,繼而整個腦袋都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露出腦後的另一張面孔。 那匯聚無窮魔性,吞噬了億萬魔頭的魔尊,赫然就是尚未完整凝聚魔念的原始天魔身! 另一尊血海老魔不可置信,渾身顫抖道︰“不,這不可能!靈丹道性純粹,第一轉元丹為道,未出世前不可能被你魔染!不然第二轉由道入魔便不圓滿,這一爐丹當盡毀!這廝煉制此丹,只是想將我等作為大藥祭品,絕不可能就這麼便宜了你!” “哎呀,方才不是轉了嗎?”原始天魔嬉皮一笑,但是那漠然的神色卻讓血海老魔心頭一驚。 血海掀起劇烈的波濤,其中的魔識顫聲道︰“你是說,你將第一轉、第二轉一口氣完成!道尊換了一副面孔,便象征著由道入魔?” “不可能!看這稚嫩模樣,這小子才修道幾年,怎麼會有這等丹道造詣,就算是精通煉丹的太上道那幾位元神丹師出手,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元丹兩轉!” 那丹魔突然冷笑數聲,環視左右道︰“世間有什麼不可能?我魔道便是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你看看,這一爐丹的手法氣魄,像是元神之下的丹師能完成了嗎?既然已經如此不可思議,再不可思議一些又有何不可!” 丹魔朗聲道︰“這一局,是我輸了!但這諸天出了這麼一位魔性深重,劍走偏鋒的丹師,卻讓我記住了!” “我乃是九幽世界魔羅一族的摩羅丹太子,專為修士降劫!在我手下,已有四百二十一尊陽神證道元神失敗,被我奪走造化!” “修士……我在你元神路上等著你!”說罷,丹魔黑日一轉,便被坐在蓮花之中的原始天魔拿去,吞入口中。 丹爐之外,游浩賢微微一笑,心道︰“元神路上等我……可惜,我根本沒有元神劫數!” “在下只是元始魔念,根本沒有元神可證,你若敢侵入我神魂,這魔羅一族恐怕就要少一位太子了!” 血海老魔駕驅那片血海,劇烈的翻騰起來,猙獰道︰“不,我不甘心!我血魔真身已經能化身千萬,數萬血神子都是我的分神,只要一只不死,我便不滅!” “我血海道有千萬神通道法,我已修成不死之軀!縱然道門那些真仙出手,也未必殺得了我……怎麼會在你這一爐丹中隕落?” “道友,我願發下心魔大誓,效忠于你!”血海老魔絕望道︰“放我一條生路,我在血海道的勢力任你差遣!” “你想得倒美!”原始天魔平靜道︰“這一爐靈丹道魔兩分,其中道性凝聚為這尊道尊,魔性便是我等所有,若缺了你那一份,靈丹第二轉便不圓滿……你值那麼多嗎?” “不……”血海老魔最後掙扎道︰“靈丹圓滿,奪取萬魔根基,這一爐丹中,我等諸多魔頭都是丹藥,以此丹奪取了我等的根基精華,這枚靈丹奪盡天地造化,便是萬古丹王!” “如此必遭天嫉!必遭天嫉!” 看著丹爐之中猶然在垂死掙扎的血海老魔,丹爐外的游浩賢微微嘆息。 “生死幻滅之間,果然有大恐怖,連你這般修成了不死魔軀,見慣了無數生死的老魔也無法堪破!” “你便是此爐最後一枚靈丹,將你煉化,此丹確實將化為萬古丹王,二轉圓滿……” “小子,你想清楚!萬古丹王若是成就,對這魔念倒是好處極大,但看你此丹並非只有二轉,待到三轉四轉之際,天魔化為的丹靈,根基這般深厚,你還如何能煉的下去?” “屆時丹成超品,你若制不住他,只怕丹成之際,便是你被他反噬之時!” 老魔所化的那片血海,被原始天魔所持的三寶如意鎮壓。 玄黃不滅的三寶如意消磨著血海,將其煉化供養黑蓮,隨著道尊那張魔性的面孔,也漸漸在腦後凝聚一尊漆黑的圓光,血海老魔絕望的掙扎道。 “你說得對!”游浩賢微微一笑︰“煉丹之道當留一線生機,丹道奪天地之造化,一旦圓滿,便有不可測度之劫數降下。” “但是……若是如此便退卻,我又如何證得那真正的大道!” “而且!我又何時怕過劫數!” 隨著這一念落下,丹爐之中的毀滅黑蓮綻放的花瓣,這一刻深邃如淵,原始天魔最後冷笑一聲,將血海徹底煉化。 老魔終是看到了丹爐外的人,那一絲殘念嚇得肝膽俱裂,原本就淒慘的聲音此刻正是哀嚎不斷︰“你,是你!不!不!我不信你還活著!我詛咒爾等……” 這絲殘念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原始天魔直接泯滅,冷冷道︰“為魔道者還信這個?若詛咒有用,哪還有魔道存在?” 此刻,丹爐之中的無窮魔性匯聚于他身上,靈丹第二轉徹底圓滿。 此丹奪去了一爐的所有造化,由魔孕道,由道入魔,最後一點殘破的罡煞清濁之氣撐起的世界,也泯滅于混沌之中。 游浩賢在丹爐里開闢的世界,在這一刻也徹底毀滅。 道尊座下的黑蓮魔火也熊熊燃燒了起來,借助世界毀滅之勢,游浩賢手持朱雀魔刀對著太上八景爐斬出一刀。 此乃大毀滅,大破滅之魔刀! 恍如昔年元始天王化身盤古大帝,以都天神雷開闢混沌一般,諸天萬道的一切皆亡于此刀下! 看著這能破滅諸天的一刀,原始天魔所化魔尊仰頭大笑,貌若瘋狂。 第三轉焚魔見道,毀去一切偽飾,直見一切的真實結果……那道尊蘊含了萬魔的一切道理,方才一爐世界之中,有魔運轉江河,有魔東升大日,有魔演化人間紅塵,有魔象征自然萬象,但一切有形之物已經泯滅,徹底脫離了形體,顯露其後運轉一切的道理! 這才孕育了那一尊道尊……而這些道理也被不加辨別的毀滅,那些虛偽的,不真實的道理,毀滅那些大道衍化的假象,這才徹底暴露了出來。 原始天魔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自己掌握的道,那些扭曲的魔性,那強大的魔識,那些力量的根源都在這大毀滅的一刀之中泯滅。 但他卻毫不可惜,甚至更加瘋狂的大笑起來。 “毀滅吧!將這些虛偽的東西都毀滅吧!” 黑蓮之中,焚盡了一切,千萬魔頭鑄就根基,溶于一爐,然後在毀滅黑蓮造就的大毀滅之中,至最徹底的毀滅之中,以不可思議的魔性變化重生。 如此才能將那無數魔頭的本質,它們的根基徹底融為一體。 這便是——元始天魔的誕生之理。 黑蓮在魔火中搖曳,每一片花瓣,都猶如火焰飛騰。 其中的那尊道魔合一的道尊,漸漸泯滅,但在這種大毀滅之中,卻又有一尊身影在蓮花里孕育。 游浩賢凝視著太上八景爐,天地鎖元大陣凝聚的烘爐,也化為了一朵巨大的黑色蓮花。 游浩賢坐在這朵火焰蓮花之中,看著爐中的黑蓮! 黑蓮花開,于毀滅之中,一個游浩賢十分熟悉的存在于焉誕生——花開見我! “可惜了……”游浩賢嘆息一聲,若是他再狠一點,徹底破滅這個世界,頃刻間便能孕育一尊道君境的護身神,或是一尊同境的伴生靈寶。 只是他終究良心未泯,加之又斬出魔念。當即就出手打斷了這朵毀滅黑蓮的孕育,將靈丹的精華引入蓮蓬之中,化為一枚蓮子。 這顆蓮子中孕育著歸墟的毀滅劫力,真龍神的神魂,也算是他的底線。 當他將懵懂的世界意識打入其中,最後一轉的金丹終是成了! 不過,從今天起,弒神者宇宙正式進入了萬法皆空的時間,整個宇宙再無神,弒神者的力量也將在極短的時間里失去。 元神內海之中,一尊萬法歸一的元始天尊盤腿而坐,這便是游浩賢的第二元神根基! 第八十三章黑龍神威,金仙之威,近戰法師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 嚓——” 在游浩賢準備回到弒神者宇宙的地球的時候,懷中的蓮子卻突然 嚓一聲,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即讓游浩賢楞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唔……” 從蓮子中傳來一陣恐怖的吸引力竟然將他的精氣神都吞了一部分進去,吸收了他精氣神的蓮子中的生命也在吸收了這股龐大的能量後開始成長。 洶涌的血海之上,青年站在原地,腳下升起一朵如深淵般黑暗的蓮花。 一顆蓮子自他胸口脫出,迎風便長!瞬間變成了一顆直徑三米的橢圓形的巨蛋! “唔……” 捂住心口,青年半蹲下身。也幾乎是同一時間,那個二十多歲的身體開始變得年幼,原本光澤順滑的黑色長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枯草色。 無窮無盡的血海從虛空黑暗中涌出,浪花拍下好似一個世界墜落! 那滔天巨浪掀起時宛如億萬丈的山岳,無數魔物在浪頭中成長,死亡。 一個浪峰便是一個世界一般,上面有無以計數的血海魔物,或是阿修羅部族,或是血海邪物,他們手持魔兵神兵,雖然軍勢混亂不堪,實力卻不容小窺,數以億萬計的魔頭皆有仙人級數,成就不死元神的魔物密密麻麻的猶如螻蟻。 吞噬著血海中的魔物,黑蓮子以極快的速度成長,在蓮子長到極致的時候,一條萬丈的黑色巨龍破殼而出。張口一吞,無數魔物便化為其口中之食。 “好,好,真的是好啊!”游浩賢抬起頭,望著那黑色巨龍體內爭奪控制權的龍魂和魔君魔魂。 “趁著我凝聚第二元神道基的時候,趁勢潛入蓮子中躲藏!雖然沒逃過我的計算,但居然真的躲過了我的神識探測……”咬牙切齒了一番後,游浩賢卻露出了一個冷漠至極的笑容。 “可惜你料不到,這龍神龍魂堅定,且無善無惡,只有毀滅的本質!” 卜算的本質,很多生靈,只把它視作對個人命數的一種推演佔卜,但實際上大錯特錯! 做為精研此道,有百萬年有余才恍然有悟、一舉踏入新天地的游浩賢而言,沒多少人比他更具有發言權。 卜測命運,推演局勢,這只是天機之道外顯出來的一種手段而已! 它是法、是術,卻不是道,不是根本! 只不過,因為它太出彩,讓諸神驚懼,打下諾大名頭,一點點歲月沉澱下來,讓太多生靈都誤解,將它的本質混淆了。 哪怕是律一開始也一樣,認為這門大道就是一個遠距離——時間線上持續性輸出的法師。 他深深覺得前途不那麼光明,因為有的時候,時間越久,變數越多,一旦撞上那些不跟你講布局、講規則的對手,直接突臉過來打死你,能有什麼辦法? 在這一點上,遠遠不如那些造化、毀滅之類的道路霸氣側漏,攻伐無雙,一雙拳頭橫掃八荒六合。 ‘唉……覺悟吧,雖然有著近戰的夢想,但是脆皮就是脆皮,別老想跟人正面硬剛,老老實實的蟄伏隱匿,挑個好位置猥瑣輸出……’ 只是,正如那句話——沒有無敵的道、只有無敵的人一樣,反過來也成立。 沒有弱小的道,只有弱小的人!每一種道都有自己的閃光點,唯有正確的人才能發掘,讓它閃爍照破萬古的光,輝耀無量宇宙! “什麼是天機?天機是什麼?”游浩賢在自問,而後自答,“追根溯源,是計算與推演一種軌跡,從變化中找尋不變。” “這軌跡是什麼的軌跡?”他在笑,開心而從容,“這是萬事萬物的軌跡!” “這世上無論是任何人與事,都有著自己的軌跡,在變換中移動。” “但是不管怎麼移動與更改,它們都要遵循著冥冥中的道,順應著大勢。” “看那古樹蒼蒼,當落葉凋零時,剛脫離枝干的剎那,我們都可預見到,它終會落到地面之上。”游浩賢,“又如那積雲成雨,覆蓋天地,或許有風在干預,但是垂落而下是它們最終的歸宿。” “如此種種,大家都能知道其中根源,不過是大地元磁吸攝之力,這是道的秩序,是天地的章程。” “而有了這秩序,有了這章程,自然而然便賦予了軌跡,也賦予了力量!” “軌跡之中高下相傾,便是勢,其中蘊含的力量,便是勢能!” “天機之道,探索與推演的是什麼?便是這勢!” “推演個別生靈的命運,把握它們的軌跡,這是天機之道的運用沒錯,但要視它為唯一?那就錯的太多。” “把握整個天地的規則,掌控乾坤萬物的大勢,順勢而動,攻伐無雙,才是我輩天機修士的斗戰之法!” 大勢浩蕩,如那淘淘大河,流淌無窮,精通天機者視其能力,可截取一二。 開闢渠道,引水灌溉,可滋養一方;若是心懷殺機,也可因勢而成,水淹七軍,潰滅萬兵! 亦如這歸墟道果所化之龍神,本質上是沒有自我誕生的可能的。但偏偏游浩賢將自己一半的元神打入了其中。 吞噬了他一半的元神,這條龍或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擁有自我的道果了吧。 本來即使黑龍能有自我意識,這尊魔君恐怕也能輕易將之吞噬,但奈何現在的游浩賢是堪比佛門大覺金仙的道君,他一半的元神能有多強? “這次算是便宜你了,小家伙……”游浩賢看著黑龍咆哮,但他也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的元神會毫無抵抗力的與其融合。 除非…… 看著那不斷在血海中翻涌的黑龍,那萬丈龍軀掀起的巨浪不比這片血海小多少。 這場纏斗整整持續了一個月,黑龍終于是平靜了下來,巨大的龍軀墜于血海之上。 “你居然真的沒死……” 游浩賢來到龍軀前,伸手將那魔魂抽離黑龍體內。 元始天尊化身將其鎮壓在如意之下,魔君奮起反抗,但是在這天地開闢之初凝練的玄黃不滅如意的鎮壓下,卻是毫無反抗能力。 “我當然沒死,你們這群小崽子都沒掛,我又怎麼可能先你們一步呢。”游浩賢目光深邃,他統合九幽血海時,確實看過這尊魔君。“你們不會真的以為,一群連太乙之境都沒有的小家伙強行催動的先天靈寶能真的鎮殺我吧?” “那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們!!!眾生魔祖!!!” 听著魔魂的質問,游浩賢沉默了一番,不得已,他只能開口解釋,“因為……” “是嗎……” 魔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雖然不甘心,但終是放棄抵抗被元始天尊法相吞噬。化作游浩賢的力量。 “這是……”當他轉頭時,黑龍化身人形,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那一頭黑色長發遮玉體,金色的龍眸破妄如烈日。 “女……的……”好像卡殼的齒輪,游浩賢的身體僵直了。 即使上半身被頭發遮掩,下半身浸沒在血海中,游浩賢也認出了對方的性別。 “……” 黑龍女孩並未開口。 但那雙金色的眸子卻盯著游浩賢不放,龍神的威壓蓋住了周邊寰宇的變化。深深的目光中透著無數世界的生滅。 這是一條能威壓萬古,破滅羅天的神龍! 真龍化身,天生掌握了天罡三十六中的幾種大神通如翻江攪海,騰雲駕霧,移山填海。 別看這詞匯好像很普通,但位列三十六天罡之術,便說明了其不凡。 縱然是游浩賢,也沒完全掌握三十六天罡神通。 除卻九息服氣,六甲奇門,五行大遁外,游浩賢甚至花了百,萬倍的時間去學那斡旋造化(斡旋造化,乃無上法力,斡旋天地,玄堪造化;以無生有,以死為活,又能變化萬物也。演化乾坤,創造生靈。) 顛倒陰陽(顛倒陰陽,可使天地失其序,日月失其常,猶言顛倒是非,混肴黑白。謂之神牢天劫,乃是萬物之逆旅,倒轉乾坤是也。可以擾亂陰陽,掩蓋天機。) 移星換斗(移星換斗,將宇宙萬物轉宮,轉換其位,則逆者可殺其身,滅其元,亦可活之。又能操縱星辰,輪轉日月,以至晝夜顛倒,掌控時序也。乃是無上法力。) 但即使花了百萬年,他依舊沒有掌握全部的神通變化。 “吼——!!!”一聲恐怖的龍吼,從血海上向著蒼穹上蔓延,蘊含著蓋世威能,所過之處虛空崩開,萬物皆毀! “ 嚓!” 虛空在凋零破碎,晶瑩的空間碎片寸寸剝落,有一種淒涼的美,也有一種極度的恐怖! 這是強大絕倫的攻伐,而最終目標的指向,則是站在黑蓮之上的游浩賢! “遭了!神識蒙昧!” 下一瞬,以游浩賢為中心的十里空間,此刻有一種非凡的道韻在沉浮,一剎那而已,這片區域中的時光出現了詭異的變幻,像是徹底的錯亂了! 萬事萬物,仿佛徹底的靜止,時光凝滯在固定的節點;但下一個瞬間,一切又在變化,歲月的痕跡像是延展了千百年,過去、現在、未來共同演繹,無始而無終,釋放永恆的力量! “嗡!”恍惚間,一道虛幻而透明的長河投影在奔流,時光的波紋在擴散,與那支零破碎的空間相撞! 先是萬物凝滯,乾坤寂靜,而後……時空大崩潰! “轟!” 恐怖的波動在方圓千萬里的地域內震蕩,刺目而耀眼的光炸開,在這血海浸沒天地的區域如同多出了一輪神陽,讓整個世界都變得輝煌刺目! “哧!” 在這毀滅性的力量爆發的時候,游浩賢坐著黑蓮劃過最玄妙的痕跡,在紊亂的時空中輕飄飄的游走著,乘風借勢,來到混亂的邊緣後輕輕一躍,從容的跳出了余波沖擊的範圍。 “絞豪怖祝  此刻游浩賢一身大覺金仙戰力毫無保留的釋放,那恐怖的氣血沸騰到極點,整個人都仿佛化作了一口無邊無量的烘爐,煉化天地之元氣,施展出了神通法術的洪流! 錯亂時間、扭曲空間、干擾意識、遮蔽靈覺、侵染元氣、擾亂法則……一種又一種的神通被施展,直接給那被赤黑之氣籠罩的黑龍女孩套上了虛弱光環,營造出屬于游浩賢的優勢。 一種種神通嫻熟的施展而出,在對手反應過來之前就佔據了先手。 然後,最絢爛的光綻放! 一道仙芒,可讓宇宙萬物盡皆失色,劃破了永恆,成為這片天地的唯一! 這是三十六天罡神通中的顛倒陰陽,屬于至強的攻伐,幾乎算是絕殺的手段,在這一刻游浩賢真實的實力,沒有掩飾的爆發的淋灕盡致! 它的攻伐速度是無雙的,在剛剛施展而出的一瞬間就擊中了那尊被詭異赤黑氣息籠罩的黑龍女孩,而後擴散、纏繞,徹底炸開! 如淵如獄的氣機爆發,席卷了千萬里方圓的地域,恐怖的力量粉碎了一切,蒼茫的虛空成片崩碎,化作齏粉! 縱然是那些血海中強大恐怖的魔物,也在那些擴散傾灑的余波中無聲無息的消融,成為了劫灰! “天地分清濁,萬物分陰陽,清濁合則天地不存,陰陽合則萬物崩滅。”屹立在天穹上的游浩賢注視著這一切,“雖然我還沒有踏入顛倒陰陽,反轉乾坤的圓滿境地,但是用來作為粗暴的殺招,卻也是足夠了。” “我倒要看看……耤I這都沒事!?” 游浩賢好不容易裝了個比,哪想到低頭一看,那黑龍女孩毫發無損的站在那里。 此刻的黑龍女孩身上浮現出龍鱗,怒吼聲響徹雲霄,隨後在其身上的鱗甲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上面若隱若現的法則紋絡在交織,構築成與這片天地迥然不同的秩序,極盡復雜而詭異。 一種場,一種域,無聲無息中成型,環繞在其周圍,硬生生的對抗毀滅之光。 攜帶毀滅的歸墟之力,只听得“哧!”的一聲,她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向游浩賢沖來,所過之處一切皆毀。什麼神通,什麼術法,都仿佛被吞滅掉了,徹底的消融。 一雙白玉般的小手撕裂長空,瞬息間就殺到游浩賢面前! 但是在游浩賢的視角中,這片天地間發生的一切都被放慢了數千上萬倍的節奏,讓他可以從容的考慮,布置針對性的戰術! 沒有盤外因素,永遠不會翻車! “更迭空間,錯亂維度。”游浩賢平靜的伸出一根手指,劃過玄奧的軌跡,方寸空間在此刻變幻,恍惚間秩序在更迭,一張若有似無的鏡面顛倒開啟,通往了未知的時空。 黑龍女孩的絕殺手段,只是剎那就被徹底的放逐,消失無蹤。 而這並不是結束,踏著宇宙的波動,順著萬道的變遷,游浩賢在動,一瞬間像是從這片天地中消失,超然世外;又像是和大世界相合,無處不在。 一步而已,他就來到了那頭與自己修為相同的黑龍的面前,法天相地的神通施展,一尊綻放無量光與霞的偉岸軀體出現,浩瀚氣息席卷八荒! 單手輕劃,時空的力量纏繞,化作了有形的刀刃,就這麼一斬而下。 本可抵擋毀滅之光的鱗甲,面對這種力量卻顯得脆弱不堪,在黑龍女孩淒厲的咆哮聲中,一大片血肉被輕松破開。 她回頭一撲,張嘴就想咬下去。但沒奈何對手已經順著莫名的節奏離開,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不早一分,不晚一步。 “最後一擊打醒你!” 游浩賢匯聚最後的法力,千萬里方圓的空間在劇震,恐怖的法力波動橫掃,磅礡浩瀚,如日月墜落,似群星璀璨,照耀的蒼茫大地一片絢爛,至強至大的氣息流淌,億兆範圍之內的血海魔物即使強如真仙境,也依舊瑟瑟發抖! 但是游浩賢卻沒有絲毫在意,此刻一個彈指,便是千百次對決,開始的瞬間,或許便是結束的時刻。 無數次對擊,交手的中心處已經破碎成了黑洞般的事物,無法揣測,無法探究。 戰場也從域外延伸至宇內。 然而縱然是外圍濃縮的力量傾瀉,也化作最恐怖的余波,一道刺目的芒從戰場中迸射而出,向著蒼穹貫穿而去。 它是這般的引人矚目,不知洞穿了多少層時空,像是要擊穿整個大宇宙。 從不停留,毫不駐足,穿過了九天罡風,無盡的道則與神力直到破入萬古星域中才炸開,于此刻化作一輪璀璨的神陽! 磅礡神威,可以讓任何人感受到它的強大,像是高不可攀的一座豐碑,永恆的矗立在宇宙之中,威壓八荒! 雖然最終不過是一閃即逝的風景,但是足以在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生靈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經久不消。 一個剎那,便是永恆! …… 破敗不堪的戰場中,一條條大裂縫縱橫交織,深達數百里,蔓延了千萬里方圓的地域。 一縷縷恐怖的力量殘存在其中,殺氣、煞氣、死氣,還有一點點混沌的氣息,讓這里有種成為生靈禁地的韻味。 最起碼,對于很多後天生靈來說是這樣的,不適合它們在此地生存和盤踞。 “呼……要死了,好不容易恢復到這個境界的法力,竟然打了一架就耗光了。”宇宙虛空中,巨大的黑蓮承載著少年少女在飄蕩。 少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懷中躺著先前想吞食他的黑龍女孩。 第001章太上金丹,一念化神,降臨宇宙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果然……” 與女孩額頭緊貼,游浩賢此刻眉頭緊皺。 那是源自靈魂的悸動,來自真靈的躍動,就連那微微有了雛形的先天靈光也在劇烈波動! “靈!魂!伴!侶!” 一字一句,游浩賢幾乎是顫抖的開口。 天清地濁,天陽地陰。 每個人都有天地紐帶牽連的靈魂伴侶,這是屬于一種規則! 陰陽融合不分彼此,可以說是最完美的道侶! 法地財侶是修士最需要的! 無數修士最終的目標是一樣的,但是攀登頂峰的路徑截然不同,因此所能領略到的風景自然不一樣,在這其中注定會有太多的閃光點。 這些閃光點,這些修行的精華,能從那些人所未考慮過的地方進行闡述,讓感悟的人對整個世界都有了更深的領悟。 如此巨大的收獲,律曾經只在理那里體會過,而今游浩賢又得以重復一次。 這是修行感悟最深層次的交流,是“財侶法地”中的“侶”最完美的體現。 一般來說,這樣深入徹底的信息傳遞,也只會發生在最親密的人之間,或許是親人,或許是道侶,只有這些關系才會有這種程度的交流。 這也是無盡世界最大的特殊之一——想要屹立巔峰,沒有個兄弟姐妹什麼的,又怎麼可能呢? “這也太戲劇……了吧……”消耗了龐大的精氣神,游浩賢也終于快支持不住了。他眼前的景色開始泛黑,視線逐漸模糊起來。 終于,這強大的意識也支持不住讓他清醒。 緩緩向前倒下,最後他只能看到一雙金色的龍瞳。 …… “唔……” 也不知過了多久,游浩賢還沒來得及睜開眼楮,手就先扶了扶額頭。 就在這時,他摸到了一縷冰涼如綢緞般順滑的東西。 “……”沒有絲毫影響,游浩賢感覺手里的東西順著指縫滑落。 “……” 睜開眼眸,游浩賢看到了那雙金色的龍眸,心里突然泛起了一絲怪異。 黑龍少女的修為在他眼中暴露無遺,是他所知的妖修中的絕巔。 眾所周知,世間有三物,天,地,生靈,三物有三寶,天之三寶,日月星,地之三寶,水火風,生靈之三寶,精氣神。精為本源,氣為命根,神為靈魂。 生靈求道者,以氣為路,以精為源,以神為引,此境謂之練氣境。 三寶劃為三境,以精化元,以體修出真元靈氣此為第一境,以神塑形引流,化後天真元為先天靈氣,此為第二境成,靈氣萌發道機,先天靈氣化為先天一牛 宋 諶場 練氣三境主要在于需要以生靈三寶參悟輔佐世間三物,生靈三寶為合一可得第一境真元。 第二境真氣境需要參悟地之三寶,地之三寶為水火風,以生靈三寶之神為引感悟天地屬性法則,獲得先天一旁杏  第三境練啪常 忍熗櫧杏舊硐忍煲嘔蚴竅忍熳牛 司承枰 撾蛺  θ趙灤牽 圓撾虻奶歟 兀 椋 錆弦唬 緯 櫓    忍煲擰 一叛萇蘭淙錚挪幻穡 檳閹潰  幣旁杏隕恚  筇   煦縵忍炷 裰   菲諶常  幣彩切拚嫻詼常 場 此時,隨著游浩賢的演化,體內開始以先天陰陽之嘔 鈧娑 嬖謚  緣賴輪 食    谷跛  潰 盜 忍煲躚糝龐氳賴呂    環醬笄 瀾紜 大千宇宙之中,虛無陰陽踫撞誕生混沌,道德之基化為道,弱水平息混沌波瀾。 陰陽踫撞誕生五行,五行又誕生風,雨,雷,電,不同之間踫撞誕生新的法則大道等等。 這些不同的屬性和先天空無屬性的混沌之湃諍希 砸盼 荊 杏雋頌焐莆詹煌 蟺賴幕煦縋 瘛 混沌如池,大千如卵,祖盼   裨杏渲小 沒錯,這是真正的古仙修仙。 眼前這條黑龍是堪比即將以體內那顆金丹建立築基的自己的……築!基!!期!!! 所謂金丹者,有一粒金丹入了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說法。 金丹分為兩境,外丹與內丹。 一顆真正的金丹乃是一方大千世界,包容億萬宇宙。 首先,古仙築基乃是以鑄出先天魔神之根基承載一切,而外丹境借于外物,先天魔神至少使用大千世界為金丹,其中最為上者使用包含了億萬萬世界,同時每時每刻還在不斷泛生新的大千世界的大千寰宇為金丹。 化外丹入體即是化大千寰宇世界進先天魔神根基之中,以先天魔神根基承載大千寰宇世界的之前和之後每時每刻誕生的道,法,理,此為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這也是為什麼洪荒大地的先天魔神一出生便是仙境,因為他們擁有一整個大界寰宇的生靈為他們修煉。 外丹可以去尋找也可自己開闢,化入體內之後為內丹即成,之後便是最為重要與充滿磨難的一步,元嬰期。 將金丹之中大勢凝結化為嬰兒之體,或是生靈初生之體,此境或為換命期,將意識投入嬰兒體內,大勢大劫凝聚的嬰兒收割寰宇世界之中的道法理,而後回歸孕育之初,如此反復,時間越久,根基便會越深厚,出世之時便會成為真正的仙,甚至一步化為大羅也不是不可能。 此為金丹大道想要練出先天神魔之基的生靈才能修煉。 游浩賢恰好有這個資格,只可惜他這顆金丹有些低級。 完整的一品金丹需要達到九轉。如此才能化作一方大千世界。 當然,游浩賢腦海中的記憶里還有他師尊,玉清元始大天尊的開闢紫府之道和上清靈寶大天尊的煉虛合道的修真之道。這是不輸于太上道德大天尊金丹大道的修煉之法。 這也是為什麼他此刻沒有絲毫力量,也不會受到影響。 因為他是以金丹達成築基的變態啊!不需要太夸張的說法,現在的他就是一方小千世界。 “……”四目相對,兩人處于一種無言的狀態中。 坐于黑蓮之上,身下是一片正在演變的宇宙。 在這個多元界海隨處可見的宇宙里,有一顆異常有名的星球——地球。 此刻的地球是盛夏,在一條熱鬧的街市上。 這座名為弦神市的都市其實是一座用樹脂、金屬、有機物,經魔術建造而成漂浮在太平洋上的人工小島。 漂浮在頭上的白月冰冷地映照著席卷街市的大海。 現在已經接近午夜時分,很快日期就要進入新的一天了。燈光熄滅後的建築物的玻璃反射著街燈的光宛如斑斑破裂的魔法鏡。 站前的繁華街上是一片霓虹燈光輝燦爛的海洋,還有深夜營業的家庭餐館、卡拉OK、便利商店。 路面上還有不少的年輕人。在他們無邪的嬉鬧和歡笑中偶爾會談論起別無深意的傳言。 而這個無非是為了排解無聊的話題就是街頭巷尾傳遍的都市傳說【第四真祖】,游走于這個街市某處的吸血鬼。 男人滿嘴認真的講述著。 “第四真祖不死不亡,他不帶任何的同胞,也不渴求支配,只是駕馭著災禍的化身十二眷獸,飲食人類的鮮血、殺戮、破壞。” “是一個脫離了世界常理、冷酷無情的吸血鬼,曾毀掉了多個人類都市的怪物。” 身前的女人一臉無情地說下去。 “哦、然後呢?” 弦神島、魔族特區。 在這個城市,怪物什麼的並不稀奇。 就算是世界最強的吸血鬼也是如此。與此同時,這位傳說中的吸血鬼正走在住宅街的步行道上。 他披著一身戴帽子的風衣,拎著便利袋,外表看是個年輕的男子。 年齡大概在十五六歲左右,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事實上也真是高中生。 他前面的頭發發色猶如狼的體毛略顯微薄,可即便是算上這點,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麼顯眼的地方隨處可見的普通少年。 也許是累了吧,他的步子很是懶散,袋子里裝在兩支限定版的冰欺凌。 給人的感覺,他是一個受了深夜突然想吃冰淇淋的妹妹的委托而出來到附近的便利店購買冰淇淋的男高中生。 路上除了這位少年還有其他的行人。有兩個身著鮮艷顏色浴衣的年輕女性。她們或許比少年的年紀大了一點吧。 雖然還殘留著學生的氣息,卻有著學生所沒有的風韻美色。時隱時現的側臉和濃郁的化妝更加襯托出美人姿色。 少年和二人分開一定距離行走。可是,因為不習慣木屐吧,她們的步子比較遲緩。 少年和她們的距離逐漸拉近。她們身上的香水味乘著夜風飄蕩過來。一聲小小的悲鳴從少年的面前傳來。其中的一人被不平的路面絆倒失去平衡摔倒了。 屁股著地的女性身上浴衣的下擺大大的敞開連大腿都露了出來。少年不由自主地駐足欣賞著眼前的風景。 不過吸引少年視線的並非是敞開的下擺,而是她們的脖頸,在浴衣的衣襟與盤起的頭發間若隱若現的細細頸部和白色的肌膚。 就算在昏暗的街燈下,透著青色血管的地方也清晰可見。 少年屏住呼吸凝視著。 他就像被強烈的饑渴感所侵襲,喉嚨里輕輕地發出干渴的聲音,右手擋住眼楮掩飾著染成紅色的眼眸。 類似邪性的氣息靜靜地從他的全身釋放著,高聲歡笑的女性們還未覺察到這點。 然後下個瞬間,少年按住自己的鼻子,低沉地嘆了口氣。 接著他就像什麼都沒事似的再次邁出了步子。深紅的液體從他的指尖溢了出來,溫暖鮮活的感覺在口中擴散,是鼻血。 這是甘甜帶有金屬味道的、血的味道。少年慌張地擦拭噴涌而出的鼻血,快步離開了原來的地方。他的後面,女性們還在繼續笑著。盛夏的月亮懸掛在他的頭上,溫暖濕潤的海風吹過城市的中央。 “放過我吧……” 少年的低語並不是對誰說的,鼻血依舊流淌不止。 …… 弦神島是位于太平洋正中,漂浮在東瀛國首都東京南部海域上大概三百三十公里處的人工島。 該島是由一種被稱作GIGAfloat的超大型浮體構造物組成的完全人工都市。 總面積大概在一百八十平方公里左右,總人口約五十六萬人,行政上雖然叫做東京都弦神市,實際上卻是個獨立的行政體系。 受暖流影響,氣溫起伏很平緩,即使在嚴冬平均氣溫也能達到二十度以上。 該島地處熱帶,故而四季如夏。 然而,該島的主要產業並非觀光。別說觀光了,進入該島的審查就相當嚴格,所以一般的游客不可能進得來。 弦神市是一個學術都市,有制藥、精密器械、高科技素材的制造等等。 東瀛國具有代表性的大企業和名校研究機關均雲集于此。 而某些領域上的研究也只允許在遠離東瀛國本土的這個人工島上進行。魔族特區。 這就是弦神市被賦予的另一個名字。 獸人、精靈、半妖半魔、人工生命體、還有吸血鬼在自然界的破壞和人類之間的戰斗中數量大減、瀕臨滅亡的魔族們在這個島上受到了認可,並被加以保護。 于此同時,他們肉體組織和特殊能力會被人解析,利用到科學產業中去。弦神市就是出于這個目的興建的人工都市。 島上的大部分居民都是研究員及其家屬,以及獲得都市承認的特殊能力者。 當然這里面也包括作為研究對象的魔族,而作為回報,這些幫助特區運營的魔族們也會被賦予相應的市民權益,他們可以和人類一樣學習、勞動、生活。 弦神市正是魔族和人類共存的模範都市。 從另外的意義上講,這里也是一個巨大實驗室的門檻。 盛夏的午後正是寶貴的午休時間,在任何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弦神市上方出現了一條通天的階梯,枯草發色的少年抱著一個年齡相差無幾的女孩,踏著這條階梯走下凡塵。 私立彩海學園,是初中部和高中部合成一體的學校,學生數合計約一千兩百人。 根據都市的性質,年輕人較多的這個弦神市里,這種規模的學校是到處可見的。 私立彩海學園的後山當中有著一座小公園,被綠樹遮擋的小公園深處,能看到一棟成為廢墟的灰色建築物。 廢墟屋頂上的浮雕是被兩條蛇纏繞的【傳令使之杖】是在西歐教會很少見的紋章。 腐朽的後院那里只剩下被雜草埋沒的花壇,以及袑騑陷釭漱T輪車而已了。 顯然這是一座被廢棄很久的修道院廢墟,現在這里已經成為一群流浪貓的棲息之地。 少年走到了地上,周圍的貓咪看到有人過來,當即嚇得跑開去,渾身毛發炸起竄進了廢墟修道院當中。 十幾分鐘後,幾只好奇的流浪貓重新回到後院里,而且還一點點接近著依舊站在原地的少年。 “嗚喵” 一聲貓叫終于喚醒了沉思中的游浩賢,他淡淡的看著周圍的流浪貓,宛如黑洞的眼眸只是隨意一掃,周圍再次為之一空。 就在這時,廢墟修道院外面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小貓咪們,我把晚飯帶來了。” 柔和的少女聲音,在廢墟修道院里面響起。 听到這個少女的聲音,聚集在廢墟修道院外的那些流浪貓們就像是听到了母親的呼喚一般,全部跑進了廢墟修道院當中。 很快,廢墟修道院里面響起了流浪貓們此次彼伏的歡快叫聲。 “不要著急!牛奶和貓糧還有很多!咦?你要帶我去哪?” “嗚喵嗚喵” 傍晚昏黃的陽光下,一只三色小花貓回到了廢墟修道院的後院當中。 而在三色小花貓的後面,一位穿著彩海學園初中部制服的少女走進了後院當中。 那是一個銀發的少女,年齡,大概也就連十五歲都還沒到吧。少女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讓人聯想到雪原的銀色長發,以及那如冰河的光輝一般淡色的碧眼。 不知是不是頭發和瞳孔顏色的緣故,這是一位渾身散發高貴氣息的美少女。少女在短袖制服之下還穿著高領的長袖襯衫。 這在常夏的弦神島上是非常少見的打扮,卻和她清涼的身姿非常相稱。 “咦!?” 映入她眼簾的是比她還要小的少年和少女。 宛如枯草般長發,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 黑色長發觸及地面,好像睡美人般的,看起來最多十歲的蘿莉。 游浩賢的目光很淡漠,懷中的黑龍女孩此刻正睡的很沉。他抬起頭,目光中的冷漠讓女孩快速後退。 在銀發美少女離開之後,過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一位黑發美女突然出現在游浩賢的身邊。 與其說是美女不如說是美少女,或者是幼女更加恰當。不論是臉部的輪廓或是體格總之都算幼小,又像是人偶一樣。 她身穿一襲綁帶的黑色連衣裙。領口和袖口圍著一圈飾邊,腰部裹著一年綁繩的緊身胸衣。 明明是傍晚黃昏,這個更像是幼女的美少女卻還撐著陽傘。 “就是你們這兩個家伙嗎?” 雖然身材幼小,但這位蘿莉美少女的身上卻有著奇妙的威嚴感。她的目光審視著游浩賢的身體,接著皺起眉頭。 “你們是……什麼人?魔族?吸血鬼?還是……人類?” 第002章合法正太,第四真祖,少女跟蹤 /293336開局成為真祖最新章節! “……” 終于有了反應,一朵黑色的蓮花將少年懷中的女孩包裹,隱隱約約間南宮那月看到了一條巨大的黑龍在其中環繞。 正當她想湊近看看時,一雙金色的龍眸突然睜開,瞬間讓她驚到後退數步。 “你到底是什麼!” 露出了極度警惕的表情,南宮那月已經匯聚了全部的力量。 看了一眼對方的右手腕,南宮那月面色很不好,“既不是弦神島上的人類,也沒有魔族登陸證!那就是外部的入侵者了?但是這家伙……” 比第四真祖給她的感覺更怪異,明明正面感覺對方沒有威脅,但是一股淡淡的違和感就是在她心底揮之不去。 “南宮那月?”差不多恢復的游浩賢將黑蓮收入掌中,向前踏出一步瞬間來到南宮那月身前。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錯愣,南宮那月在對方開口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露出了濃濃的錯愣。 兩個外在年齡相差無幾的人面對面而立,游浩賢突然笑了笑。 枯草色的長發垂落地面,一身古裝長袍看起來不倫不類的。但是就這樣一身裝扮卻讓人覺得“此人就是如此”的想法。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游浩賢。游手好閑的游浩賢。”自我介紹了一下,游浩賢轉身就走。 但是一條條的鎖鏈卻突然將他捆住,鎖鏈帶著有些類似金閃閃天之鎖的力量。 似是有神明的力量加持。 “喂喂喂,你這是想干嘛啊,那•月•醬?” 帶著戲謔的笑容,游浩賢回頭看向南宮那月。 “小子!你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沒有見過這個人,南宮那月在腦內拼命回憶,無論是從記事起的記憶,還是來到弦神島任職這些年,她根本沒有關于這個人的記憶。 所以這個人的問題很大,絕對不是就這樣放任他離開,南宮那月有種感覺,如果放任他隨意離開,後果會很嚴重。 “哦~” 看著表情認真的南宮那月,游浩賢也是饒有興致的停下了原本的想法。 第二天,私立彩海學園高中部一年B班! 在講台的中央,名為南宮那月的蘿莉美少女老師坐在不知從哪擅自搬來的長毛絨的豪華的椅子上說道。 “這是你們的新數學老師。” 南宮那月的話說完,教室里的學生都將好奇的目光看向同樣站在講台上的和南宮那月差不多大的游浩賢。 “同學們好啊,我是你們的新數學老師,我來自華國,我叫游浩賢,你們叫我游老師或者游浩賢老師都可以。” 好似一個正常的老師一般,游浩賢沒有做出什麼讓南宮那月難堪的事。 “因為原來的安藤老師退休了,所以由我來接替。別看老師和那邊的那月醬一樣大,老師可是有十二個博士學位的。” “啊啊我說過了吧!不許在我的名字後面帶【醬】字,看來你需要關懷調教啊!” 雖然履歷表上的年齡是二十六歲,但是南宮那月生氣的樣子,分明像是只有十三歲的蘿莉。 “那麼現在,各位同學請把課本拿出來,翻到第五十二頁……” 隨著游浩賢開始上課,南宮那月只能平心靜氣的離開。 “這位同學……” 下課的時候,游浩賢來到一個準備去廁所的男生面前。 這個男生年齡大概在十五六歲左右,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他前面的頭發猶如狼的體毛略顯微薄,藍色的發色讓他給人的印象像是染發的不良少年。 看到游浩賢突然來到自己面前看著自己,這位藍發少年臉上擠出笑容,然後小聲說道。 “游老師,我叫曉古城。請問有什麼事嗎?” 听完藍發少年曉古城的自我介紹,游浩賢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古城同學……不是人類吧!” 看到曉古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游浩賢露出笑容說道。 “剛才只是在開玩笑啦!難道古城同學……真的不是人類?” “誒?游浩賢老師的玩笑有點過了啊!我當然是人類,普通的人類啊!” 雖然曉古城裝出一副不滿的樣子,但他的眼底深處依然殘留著驚慌的神色。 當然,就算是不知道原著,不觀察曉古城的反應,游浩賢也能夠毫不懷疑的確信這家伙不是人類。 剛剛醒來的時候,游浩賢的鼻子也能夠嗅到曉古城身上散發出來的【血】的氣味。那是無法掩飾起來的濃郁。 這個世界上有著各種各樣的魔族,雖然和型月的真祖死徒有些區別,但吸血鬼在魔族中算是號稱最強大的不老不死的一支,恢復力和身體能力都遠超一般人類,還有本身擁有的力量眷獸。 游浩賢在嗅到曉古城身上的【血】氣味的時候,便知道面前的這個男生正是噬血狂襲的男主——曉古城了。 盛夏的森林燃燒的篝火將深夜的神社院落照的通明。 淺淺的月光照進正殿之內。寒冷逼人的空氣甚至讓人忘記季節的概念,或許是包裹著神社結界的影響吧。 以前吵鬧的蟲聲此時已幾乎听不見了。 一位長相可愛的少女無言地坐在空曠的大殿的中央。稚氣未脫的她卻有著一張美麗的臉孔。 縴細單薄的身材卻不會給人紅顏薄命的虛幻之感,反而體現出少女一種久經磨礪的刀刃般的堅韌。 或許是她嚴肅收緊的嘴唇與眼楮里寄宿的堅強之光讓人作此聯想吧。少女身穿關西某私立中學的制服。 該校是神道系的名門,卻鮮有人知其實這所學校是獅子王機關的下屬組織。大殿里已經有三個先到的訪客了。 竹簾的遮擋讓人無法看到他們的姿態,可少女在事先就已經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他們就是號稱【三聖】的獅子王長老。不管是哪一位都是最高位的靈能力者,或者是魔術師,可是他們周身靜謐的氣息幾乎感受不到任何壓迫感。 或許這反而才更可怕吧。少女下意識地捏緊制服的袖口,然後“報上名來!”一個聲音從竹簾的對面傳來。口氣嚴肅卻沒有冰冷,是個比想象還要年輕、帶著某種笑意的女聲。 “我叫姬埃 ┌恕!鄙倥 諞凰布淶耐6俸笞齔雋嘶卮稹 緊張讓聲音略顯顫抖,竹簾對面的女人並不介意繼續發問。 “年齡?” “再過四個月就十五歲了。” “是嗎……雪菜,訓練開始的時間是七年前呢。在你迎來七歲生日的時候馬上就…大雪紛飛的夜晚,你孤身一人被帶到了機關里,還記得那天嗎?” 竹簾對面的女性突然自言自語般地問了起來。 姬把┌說募沽赫笳蠓 梗 庥Ω貌皇鞘孿鵲韃楹玫模 嵌寥×慫募且瀆穡空庵盅溝剮緣某 杏θ現 芰ν耆 揮薪 把┌甦趴 木 裾媳詵旁諮劾鎩 “記不得了……只剩下模糊的記憶而已。”姬把┌飼崆岬匾×艘⊥罰 餼浠安 皇欽婊埃 苑接Ω靡燦興煬趿耍 墑橋 勻詞裁匆裁喚玻 絛盼駛啊 “成績很不錯呢,緣堂表揚你了喲。” “非常感謝!” “我曾經幾次和緣堂一起工作,她是個非常優秀的攻魔師,你精神防御障壁的術式也和她有著相同的習慣。還從緣堂那里學到什麼了?” “所有的咒術、巫術還有就是幻術和驅邪術。” “魔術呢?緣堂應該是這方面的專家才對。” “大陸系的大致學了一遍,西洋魔術只學了基礎理論而已。” “與魔族的戰斗經驗呢?” “模擬戰的話曾經在養成所有過兩次的集中訓練,實戰還沒有過。” “武術呢?” “算是、會用吧。” “是麼?那就好。”竹簾的對面女人好像在笑。 在這個瞬間,感受到殺氣爆發性膨脹的姬把┌頌似鵠礎 她踩了一腳板材鋪制的地板利用慣性向後方轉了一周後著地。 這不是經過大腦思考的舉動,而是察覺到危險的肉體下意識中做出的反應。 劃破空氣的刀刃揮下,在千鈞一發之際襲向姬把┌嗽 茸諾牡胤健D吶錄把┌說畝 髀壞悖 突岷廖摶晌識 糶悅稅傘 這是貨真價實的斬擊。 兩頭巨大的甲武者從黑暗中溶出現身。握著粗制太刀的武士沒有臉,左右架著一張弓,是一個四條胳膊的武士。他們並沒有實體而是利用咒術構造的式神。 恐怕是竹簾後面三個人中的誰干的好事吧。不過在理解這些之前,姬把┌俗齔雋朔椿鰲 “奏響吧!”口里吟唱著簡短的咒語並將咒力集中在掌心,越過式神的鎧甲直接打在內部。 甲武者在瞬間消散了,只留下剛才握著的那柄太刀。姬把┌嗽誑罩凶к×四潛魑 圃焓繳翊Ч降牡奶 丁2 謎獍訊嶗吹牡斗烙詼患孜湔叩墓Й鰲 在對手放完弓箭後一擊一刀兩斷的橫掃,將第二只甲武者消滅。 “這…是什麼意思?”稍微有點氣喘吁吁的姬把┌私  噸趕蛑窳蹦潛摺 她已經不打算和式神交手了,要是戰斗延長下去,對于力量上處于劣勢的姬把┌死此擋ぐ奘ズ恪 即使對方是獅子王機關的長老,如果他們想繼續惡搞也不得不直接攻擊術者,姬把┌巳鞜伺卸稀 竹簾的對方仿佛在等待這個時候一般響起了拍手聲。 “呼哈哈哈哈,判斷的很好哦,雪菜。干的漂亮。”男人滿足的笑聲傳來,低沉而渾厚。 緊接著是一個年齡和性別都不知道的聲音。 “不長于詛咒和佔卜,卻是一個靈視和劍術方面出類拔萃的人才…正是如報告書里所說,典型的劍巫呢。首先可以說是合格了吧!” “合格?” 竹簾對面長老們的聲音讓姬把┌死N蟺}褰裘紀貳 “沒錯。本來你要拿到劍巫的資格還需要四個月的修行才是。可是事情有變坐下吧、雪菜!” 最初的那個女性聲音如此說道。姬把┌撕懿煌純斕匕湊賬幕盎氐秸淖聳疲 玖絲諂  斗旁諞槐摺 “好,進入正題吧。” “是!” “回答不錯呢,首先是這個。” 說著這句話的同時,一只蝴蝶從竹簾的縫隙中出現。 蝴蝶無聲地拍打著翅膀在姬把┌嗣媲奧淶兀 緩蟊涑閃艘徽耪掌  照片上的是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男生。他正和友人們說笑,好像是有人偷偷拍下的。沒有防備的表情滿是破綻。 “這張照片是?” “他的名字叫曉古城,你知道嗎?” “不知道!”姬把┌死鮮檔匾∫⊥貳F涫鄧塹諞淮慰吹秸庹帕場F涫鄧幕卮鶇右豢 季鴕丫 氳攪稅桑  撕廖薷寫Дせ絛ぐ省 “對于他,你是怎麼想的?” “哎?”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姬把┌死N蟛灰選 “光憑一張照片無法正確地把握,恐怕在武術方面是個完全的外行,也就是在初學者的範疇內而已,他的樣子不像帶著什麼特別的詛咒物,也沒有察覺到拍攝者存在的氣息。”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覺得他怎麼樣,也就是說,他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哎、嗯?什麼?” “比如說相貌好壞啊,看上去的印象是不是喜歡什麼的,怎麼樣?” “那個…這是在戲弄我嗎?” 姬把┌擻煤懿桓 說目諼欠次省2恢 萊ク廈塹惱嬉饈鞘裁矗  遣緩鮮幣說奈侍餿盟芯醯攪碩褚猓 謔遣揮勺災韉爻 旁詰匕逕系奶 渡斐鍪幀 面對姬把┌巳鞜說姆從Γ 窳倍悅嫻吶 苑  簧 淶奶鞠  “那麼【第四真祖】這個詞有听說過嗎、雪菜?” 更加唐突的問題令姬把┌宋ぐ 匚絲諂 只要是像樣的攻魔師幾乎在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會沉默一會。 “是說焰光的夜伯嗎?駕馭了十二只眷獸的第四位真祖!” “沒錯。沒有任何血族的同胞,唯一的孤高最強之吸血鬼。” 女人冷靜的聲音在大殿里回響。 第四真祖、焰光的夜伯凡是和魔族有關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 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這是世界最強吸血鬼的頭餃。這並不是自封,至少世間是如此認知的。而且就連敵對的敵人都不會刻意去否定這個名諱。第四真祖就是這樣的存在。 “可是我听說第四真祖實際並不存在,只是一個都市傳說而已。” 對于姬把┌說惱夥 埃 芯跖 艘×艘⊥貳 真祖,統治暗之血族的帝王、是最遠古、擁有最強大魔力的【原始吸血鬼】。 他們率領著各自成千上萬的同族大軍,分別在三大大陸建立了自治統治的夜之帝國。 “的確,目前公認的真祖只有三名。統治歐洲的【忘卻的魔王】、西亞的盟主【毀滅之瞳】、還有統治南北美洲的【混沌之皇女】相比之下,第四真祖由于沒有自己的血族,因此也就沒有領地。” “正是。但這不足以說明第四真祖並不存在的說法。”接著女人的話,男人粗獷的口吻如此說道。 然後另外一位長老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汝還記得今年春天在京都發生的爆炸事件嗎?” “……哎?” “四年前的羅馬列車事故、還有華國的都市消失事件、曼哈頓的海底隧道爆炸事件也是。再遠點的說,悉尼發生的那場大火災也是。” “難道說…這些都是第四真祖干的嗎?”姬把┌說謀砬橛行┘仿巍 長老們若無其事說出的這些都是造成了大量人員死傷的大規模惡性恐怖事件。 不管哪一件都報道說犯人不明。可是,要是這真的和真祖有關系,那麼只是這種程度的損傷可以稱的上萬幸了。 “所有情況的證據都表明了第四位真祖的存在。” 最初的那個女人對臉色發青的姬把┌巳鞜慫檔饋 “他們勢必會在歷史的轉折點出現、給世界帶來屠殺和大破壞。可是問題還不只是如此,第四真祖的存在擾亂了世界的秩序,你知道這其中的理由嗎?” “是的。” 姬把┌絲隙 氐愕閫貳S凶盼 庖恢腫逄匭院徒細咧 端匱奈 砥絞輩歡際僑死嗟卸緣拇嬖  他們中的大多數喜歡融入人類社會中生存,至今都慎重地回避著和人類這一種族為敵的行為。 而且各國政府都和真祖們制定了禁止無差別吸血的條約,表面上看實現了和平共存。 可是這其實是三大夜之帝國之間的勢力關系處于極其微妙的平衡下才得以成立的。 “真祖們同意聖域條約的締結也是因為在這數十年的時間內,真祖們互相牽制的結果。他們通常都在忌憚著自己以外的真祖,所以沒有余力和人類為敵了。” “是的。” “可是,假設和他們具有相同力量的第四位真祖出現的話,這個平衡就會毫無疑問地遭到破壞,最壞的情況,甚至可能爆發將人類席卷其中的大規模戰爭。” “第四真祖的下落、已經知道了嗎?”姬把┌私粽諾匚實潰 恢  危 兄址淺L盅岬腦ェ小 “嗯。還沒有確認,但基本沒錯吧!” “他、在哪?” “東京都弦神市人工島的【魔族特區】。”女人的話讓姬把┌艘皇蔽抻鎩 “第四真祖在、東瀛?” “這就是今天把你叫到這里的理由。姬把┌恕R允ㄗ油躉亍救ャ康拿迕金恪 嗍擁謁惱孀妗!迸 瞬蝗莘炙檔目諼薔簿駁匭肌 “我…監視第四真祖?” “沒錯。而且,當你判斷監視對象是個危險存在的時候,你要全力將其抹殺。” “抹殺?”動搖之下的姬把┌瞬恢 迷趺此盜恕 這里既有對于第四真祖的恐懼,也有著臨危受命自己能否勝任的不安。 雖說自己並沒有倦怠以前的修行,可是姬把┌瞬還歉黽敖N錐選 她還沒那麼自不量力到可以憑一己之力打倒第四真祖。 不管怎麼說,真祖可是足以匹敵一國軍隊戰力的正牌怪物啊。 可是,如果沒有人做的話,早晚會有很多人遭逢災禍的。 “接住了,姬把┌耍 迸 舜又窳鋇姆煜噸械莩雋聳裁炊 鰲 在篝火的照明中,一桿銀槍從黑暗中浮現出來。姬把┌酥 勒飧齙拿幀 “這是……” “七式突擊降魔機槍,銘為【雪霞狼】。” “你知道的吧?”女人的這個問題,姬把┌撕 氐愕閫貳 七式突擊降魔機槍是獅子王機關為了對抗具有特殊能力的魔族開發的武器。 利用高度金屬精煉技術打造的槍尖有著酷似最新型戰斗機的流線型輪廓,正如【機槍】其名。 可是,因為武器的核心使用了古代的寶槍而無法實現量產,據說世界上只存在三把。 不管怎麼說,在個人等級的使用中毫無疑問是最強的、獅子王機關的秘密兵器。 “這個……要給我?”姬把┌私幼〉莞那梗 渙襯岩災眯諾謀砬槲實饋 可是女人反而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以真祖作為對手,本來要給你更強的裝備才是,但現如今這已經是我們所能預備的最強武神具了,你願意接受嗎?” “是、那是當然了……可是!” 說著這話的姬把┌爍∠至死N蟺納袂欏4又窳鋇姆煜獨 莩齙牟喚黿鍪欽飧飼梗 褂幸桓靄乓惶漬感隆 氳拋判輪品乃芰洗 里面的是以白色和水色為基調,水手衣襟的上衣和百褶裙。看來是中學的女生夏季制服。 “那個、這個是?” “制服。按照你的身高準備的。” “那個…可是、為什麼要把制服?” “因為你的監視對象是這件制服學校的學生。” “啊?”姬把┌送耆 恢 藍宰約核盜聳裁矗 萑肓飼崳 幕 搖 “哎?監視對象…第四真祖是、學生?哎?” “私立彩海學園高等部一年B班、出席號一號。這就是【第四真祖】曉古城現在的身份。可是在獅子王機關里沒有可以和他和平接觸的人才,除了一個人、雪菜你以外!” “曉古城…這個照片里的人是第四真祖……哎哎?”姬把┌說紗笱劬 醋哦 詰匕逕系惱掌 8餱胖窳貝 雋恕救ャ康目嘈Α 事到如今,姬把┌酥沼諉靼琢耍  裁湊餉粗卮蟺娜撾窕嵫 凶約赫飧霾懷墑斕慕N桌醋觥 “再次命令一遍、雪菜。你要竭盡全力接近他、監視他的行動。轉入彩海學園的手續已經辦妥就這樣!” 竹簾對面單方面的說完,長老們的氣息就消失了。大殿上只剩下她一個的姬把┌松踔鐐塹暮粑 皇譴舸艫嗇幼攀擲 那埂 第四真祖。轉校、接觸、監視、抹殺。 難道說自己被卷入了相當不得了的麻煩事里了? 想到這里的姬把┌耍 蛔躍醯胤 鑾嶸奶鞠 2簧貿ツ疾返乃 飧鱸ェ幸倉沼謨ρ榱耍  勒獾鬩丫 且院蟺氖鋁恕 慢性的土地不足是作為人工島的弦神市的宿命,然而彩海學園卻能有寬闊的場地是令人欣喜的。 體育館、游泳池、餐廳等設施是初中部和高中部公用的,所以在高中部的領地看見初中部的學生的身影也是常有的事。 另一方面,高中部的學生造訪初中部反而是是挺稀奇的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午後的家庭餐館。 曉古城趴在窗邊的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呻吟著。他穿著一身高中生制服。除了披頭的白色風衣他就是一介毫無其他特色,隨處可見的高中生了。 還算清秀的臉孔卻因為他懶散的表情和困倦眯細的眼楮而縈繞著一股怨念之氣。 外面的氣溫早已超出了人類的體溫,即便夕陽西下,卻一點沒有下降的意思。 滿負荷工作的空調似乎也無法將冷氣傳入店里面的曉古城那里。 強度足以要命的紫外線透過單薄的百葉窗,曉古城一邊沐浴在這樣的光線中,一邊毫無干勁地盯著桌上攤開的習題集。 “現在幾點了?” 類似自言自語的呢喃從曉古城的嘴唇漏出。坐在對面座位的友人含著笑意做出了反應。 “馬上就四點了,還剩三分二十二秒。”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啊。明天的補考是從早晨九點來著?” “要是今晚一夜不睡,還剩下十七小時零三分,來得及嗎?” 同桌的另外一個人用事不關己、一派輕松的口吻問道。 曉古城不說話,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桌上堆積起來的教科書。 “我說啊…最近一段時間我就有點在意了。” “嗯?” “為什麼我非要接受這麼多的補考不可啊!” 听到曉古城的自問自答,兩位友人一起抬起頭。 曉古城被要求補考的學科算上英語和數學一共九門。 此外附加體育實踐課的半程馬拉松。 “再說了啊,這補考的範圍未免太大了吧,難道就連游老師剛來都和我有深仇大恨嗎?” 二位友人听完少年悲慘的控訴互相看看對方。 這兩個穿著彩海學園制服的一男一女露出的無奈表情中仿佛說著【事到如今你還說什麼】的感想。 “不……那自然是有仇吧!”回答的人是一個轉著自動鉛筆、短發向後背、帶著耳機的男生。 他的名字叫矢瀨基樹。 “像那樣一天一天若無其事的蹺課,一般來說當然會以為你在瞧不起人了吧。再加上連暑假前的測驗你都無故缺席了。” 優雅地修剪著指甲的藍羽淺蔥笑著回答。 她梳著一頭華麗的發型,制服上的裝飾也在校規允許的邊緣,品味很不錯,但卻沒有不可思議和花哨之感。 總而言之,她是個很惹人注目的女孩子。如果閉口不言,她絕對是個不容置疑的美人。 可平日里的賊笑卻讓她美色全無了。她那種猶如男性友人般給人帶去的輕松感也是拜其所賜吧。 “……我都說了,那是不可避免的,我也是事出有因的,再說現在我的體質讓我一大早起來考試很難受,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個班主任還……” 曉古城怒氣沖沖地辯解。眼楮中輕微的充血並不是因為憤怒,只是睡眠不足罷了。 “什麼體質啊、古城你莫非有花粉過敏?”藍羽淺蔥不解地發問,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古城嘴唇走形了。 “啊啊、不是。也就是說我是夜貓子型的,不善于早起。” “這是體質的問題?你又不是吸血鬼。” “說的也是啊……哈哈哈!”曉古城強擠笑容敷衍著。 在這條街上吸血鬼並非什麼稀奇物,而這些和花粉癥患者的人數相當的家伙們對于現在的曉古城而言才是問題。 “我倒是很喜歡小那月的,多好的老師啊。出席天數不夠的地方用補習給抵消了吧!” 藍羽淺蔥一邊絲絲地吸著果汁一邊說道。 “而我也正是可憐你才這樣教你功課的。” “用別人的錢大吃大喝就別說這種讓人感恩的話了!”曉古城滿載恨意的眼神看著藍羽淺蔥面前堆積起來的料理盤子。 不知道她那具縴細的身體在什麼地方儲存這麼多東西,但是藍羽淺蔥確實是一個脫離了常識的大胃王。 “先說好,淺蔥的飯錢可是我借的,可要好好還哦,古城!”矢瀨基樹聲音冷靜地指出這點。 明明就是個富二代還對這方面斤斤計較。 “啊……已經是這個時間了?那我走了、要打工了。” 看著手機屏幕的藍羽淺蔥將剩下的果汁一飲而盡,曉古城抬起頭看著她。 “是那個打工?人工島管理公社的?” “對對。保安部的電腦管理維護,相當不錯的。”藍羽淺蔥做出了一個在空中擊打鍵盤的動作,然後揮揮手說了句【再見】,接著便離開了。 她的口氣簡直像是去超市做收銀員那樣輕松,但管理公社的保安部可不是一般人隨便進出的地方。 “我一直就在想了,那個外表、性格和天才程序員放在一起簡直是犯規啊,到現在我都難以置信……的確她的成績從小孩的時候開始就出類拔萃了。” 目送著藍羽淺蔥離去的矢瀨基樹吊兒郎當地拖著腮。 矢瀨基樹和藍羽淺蔥在小學生以前就相識了,他們在這個島上生活了十年以上的時間,在曉古城這代人中可以說是弦神市最早的居民了。 這座在島上建成的城市從完成開始至今還不到二十年的時間。 “只要能幫我解決備考功課的問題就好。”曉古城依然低著頭說著。 矢瀨基樹一邊觀察著曉古城,一邊裝著若無其事的口吻說道。 “說起來淺蔥會幫人學習還真是意外呢。那家伙很討厭這種事的。” “討厭?為什麼?” “被人覺得自己頭腦好或是死摳課本什麼的不是挺討厭的嗎。你別看她那樣,小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的。” “是嗎……這我還真不知道了。” 被繁瑣的因數分解所苦惱的曉古城冷冷地說。 曉古城是在四年前搬到弦神市的,就在剛上中學的時候。然後不久便與矢瀨基樹和藍羽淺蔥兩人相識了,在那以後他們偶爾就湊到了一起行動。 其中的契機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是藍羽淺蔥最開始搭話的。 “那家伙倒是一句抱怨都沒有的就來教我功課了呢,這回也讓我抄了不少的作業。” “嘿嘿,這真是不可思議,為什麼只有古城是特別的呢,你也很在意的吧?”矢瀨基樹很夸張地歪著腦袋,然後貌似有意地念叨著。 可是曉古城卻【不、沒啥】的搖搖頭。 “因為那家伙不也要了回報嗎?讓我請吃飯,又把掃除值日的活硬推給我,我也是很夠嗆的。” “是、是嗎?”矢瀨基樹很沮喪地聳聳肩膀,遮住眼楮,好像在說【這家伙沒救了】。 友人這一可疑舉動令曉古城慢吞吞地抬起頭。 “怎麼了?” “我的作業也抄完了,淺蔥不在這里,學習也沒有意義吧。我只有一科補考,只要有今晚一晚的時間就有辦法對付了。反正你就好好努力吧,再見了。”友人整理完自己的東西站起來,曉古城一臉發呆地抬頭看著他離去。 “干勁沒了……”被一個人丟在餐館里的曉古城又趴在了桌子上。 說來肚子有些餓了,可是現在曉古城的錢包里已經沒有加菜飯的余錢了。 說到吸血鬼,人們大多數的印象是他們只要憑借酒和西紅柿汁也能過活,而實際上他們不僅像一般人一樣會肚子餓,也會吃飯。 這麼講可能有種被騙了的感覺吧,總之只是白天犯困而不會有其他的行動問題倒是挺給力的。 曉古城呆呆地眺望著眼前一片空白的習題冊。 “我也回去吧,M沙那家伙,別忘了準備晚飯就好了。” 如此念叨的曉古城將教科書和習題冊放入書包,拿起賬單站了起來。 到前台結完賬單,本來令人心生惋惜的錢包中只剩下幾個零錢了。這樣下去,明天的午飯注定告罄了。 該怎麼開口向妹妹借錢呢? 曉古城認真地思考著,向店的出口走去。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耀眼的夕陽令他眯細了眼楮。餐館的正面,十字路口的對面。一位少女的身姿出現在背光處。 少女身上背著一個黑色吉他箱,是一位身著制服的女學生。她背向夕陽,無言地佇立著。 好像等待著曉古城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 “話說回來啊,能不能別這麼熱啊、可惡……”曉古城用衣服的帽子深深擋住眼楮,一副臭臉地拼死頑抗日光。 在這個高溫潮濕的島上,體感溫度要高于溫度計上的示數。經過盛夏的海面加熱過的風在某種意義上講比沙漠的風還來得厲害。 吸血鬼對陽光是很孱弱的,不過在此之前,這種環境對一般的人類來講也是極其殘酷的。 從餐館到古城家乘電車需要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可是,為了不花掉所剩無幾的零錢,留給曉古城的選項也只剩下步行這一個了。他沐浴在足以將皮膚灼傷的陽光中,行走在沿海的購物中心中。 然後他隨便做了個動作確認了一下自己身後便無趣地喃喃自語。 “這算是……被人給盯上吧!” 一位少女正跟在曉古城身後十五米左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