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日王朝之再起波澜》 正文 第一章意外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的醒了过来,睁眼却看见晴空万里,艳阳东升,“他妈的什么鬼天气,刚才还是要下雨呢,现在就晴天了。”“刚才是那个没长眼的东西开的车,开这么快奔丧啊,爹死了还是娘死了。”我一跳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叫骂着,心中奇怪经过这么厉害的撞击,我竟然一点事儿没有,反觉得身上充满了jīng力。 远处山谷中传来了一阵阵的回音,这时候我才发现竟然站在一个空荡荡的山谷里,四周奇峰耸立杳无人迹,遍地野草和不知名的野花,奇怪的是已经是秋冬之际了,怎么还会有这些东西生长呢。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紧的野兽嚎叫,我感到一阵无助和心慌。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刚才不是在大街上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难道是我刚才昏倒的时候谁把我扔到这儿来了吗?不会吧,那开车的不会有这么大胆吧,再说大街上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双手下意识的在身上乱摸,却没有感到哪个部位不对劲儿,只是身上的衣服倒是烂的不像样子看不出原来的款式了。 “闪电、时空错乱”我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掠过了这几个词的时候我心中一颤,“难道是……不会吧!……”思绪纷乱起来:本人叶飞,年方二十五岁是一家电脑公司的普通员工,虽说挣不到什么大钱,由于平时的工作清闲,我也比较满意这份工作。最近在单位上网的时候偶尔看到了几部幻想小说,写的是主角回到了中国以前的历史中,凭着熟悉历史知识,纵横天下一统神州,让我羡幕得不得了。老是想象自己如果能回到过去应该如何如何,就连做梦的时候都是这一类的梦。 2006年十月十五rì(农历),天气yīn沉得犹如锅底一般,从早上起厚厚的云层就压在了小城的上空。一道道银蛇在天空乱窜,隆隆的雷声不断响起让人心烦意乱。“五点半了,该下班了,老周!”我看了看手表,顺手掏出烟来点了一支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伸了个懒腰向对面的同事老周笑了笑,老周是我的同事今年四十六岁了,他这个人为人挺好的,我们的关系也相当不错。 老周收拾着文件冲着我笑道:“是啊,得赶紧走啊小叶,这鬼天气眼看要下雨的样子,得抓紧时间往家赶啊,当心赶到雨头上啊。” “哎!我说老周,反正今天是雨天也没法出去玩儿,晚饭后出来下棋啊,我在家等你!”我和老周也是一对象棋爱好者经常在一起砌磋。 “行!今天我非杀你个丢盗弃甲不可。”我和老周说着话走出了办公室。 到门口的车棚内推出了自行车,“我先走了啊,老周!”我打了个招呼飞身上车,由于天快要下雨的缘故,所以在路上我的车子蹬得飞快,经过一个拐弯路口的时候,“吱”一声尖利的刹车声传到了我的耳内,同时我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我从自行车上抛了起来,我的身子在空中翻腾着,也不知道我到底转了几个圈儿。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要从腹中挤出来似的难受;在这刹那间,乌黑的天幕上银光一闪,一道闪电自上而下划在我的身上,我只觉得耳边“轰”得一声巨响便什么也知道了。大街两旁的行人只觉得眼前一亮,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而那位开小车的老兄却眼看着被他撞飞的这个人在空中被一道白光一裹便没有了踪影,路面上只留下我那辆被撞得严重变形的自行车……。 我想到这里觉得头部一阵眩晕,不会是因为我平常这种念头太多了,所以老天爷才让这种见鬼的事儿真的出现在了我的身上吧……!我摇了摇头,一边从心里否定着这个荒唐的念头,一边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强抑着心头的不安与迷惑,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吸了一口。 肯定是刚才那道闪电的缘故,不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才把我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啦,这是哪个山区啊,我的老天!这可怎么办呢,我怎么出去啊,出去外边是个什么样儿呢,心里没有一点儿底儿。心头砰砰乱跳我这个人平时没有经过什么事儿,故此落到这种境地竟然手足无措,一边不住的口的吸烟,一边在原地打转。直到烟屁股烧到我的手指的时候,一阵剧痛才让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过来。我叫了一声急忙将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心中暗想道不管怎么说,即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就得想法子出去。 看看天再瞅瞅手上的手表却发现表针指向了9 :40,没想到我的表还没有停止工作呢。我稳了稳心神,目测了一下山谷的大小约有几十亩地大小,奇怪的是这山谷中竟然没有一颗树;四周的山壁有的爬满了藤蔓,有的却光秃秃的在阳光下反shè出刺眼的青光,圆桶似的山谷看不到出口,看来只能攀山才能出去,不过这么陡峭的山壁以我那单薄的身体,还是算了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发了一会儿呆,决定先看看身上带的东西吧看看有什么可以用到的。翻了半天,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了的一百多元钱、半盒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一串钥匙和钥匙链上挂着的饰物,还有一部MP3 随身听和四节一次xìng电池,一部诺基亚8300手机。看到手机,我灵机一动先试试手机能不能用,哈!还能开机心中一阵狂喜,赶紧打电话求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变幻的屏幕,手机打开了搜索不到网络,我靠却没有信号,失望之下差点把手机捽在地上。这下我可彻底绝望了,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轻轻的啜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嘴里不住的嗫嚅着:“完了,这下我死定了……” 哭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直勾勾的看着在空发呆。好一阵子,心中转过一个想法,他妈的我不能光坐在这儿等死啊,哭有什么用自己想办法啊!咬了咬牙才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望了望天上的白云,心情好过了许多。决定先详细的围着山谷找一下,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呢。 我围着山谷转开了圈希望找个比较容易攀登的山壁,不过这里的山峰也太难爬了。不要说石头又光又滑,而且坡度太大几乎呈九十度左右我越找越泄气。正在寻找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面石壁上布满了粗大的山藤,我顺手把山藤拨到一边却发现后面是一个洞口,“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老子得救了!”我神经质的一阵狂笑。 强压住激动的心情,仔细的看了看山洞,有二人多高三米多宽,只能看出去三四米远里面黑乎乎的我也不敢冒然进去。反正有希望了,再接着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找了一圈再也没有发现什么。 我壮着胆子再次来到洞口前,看着那幽深的洞口,我在外面深深吸了口气“他妈的,反正也是没有办法,说不定这就是通向山外的通道。”我一边想着一边不住的暗暗的给自己打气。从钥匙链上卸下来多用刀具。多功能瑞士军用匕首,有刀身有二十公分长折叠式的,非常锋利背面是锯齿,刀身上还开着几个孔儿,可以起瓶盖等。望着锐利的刀尖,心中有了些底儿,纵使这里面有什么,我也不是手无寸铁,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我一边乱想一边在洞口转了几圈。才壮着胆子硬着头皮右手紧紧的握着匕首走入山洞。 由于打火机是一次xìng的不能长时间使用,所以只好把手机的背光打开当手电筒用。好歹有个光亮儿。 “啪”“哎哟”山洞里面太难走了,刚进入黑暗地带由于手机的背光不太亮,脚下一不小心害得我来了大马趴,摔得我眼冒金星,我嘴里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幸好没有摔到手机,我小心翼翼的一边用手机照着路,一边试探着向前走山洞里的气味越来越难闻,走了有十分钟也没有看到出口在哪儿并且山洞两旁越来越窄,再回头看看洞口变得像脸盆那么大,再往前走了十几步觉得山洞的地势又变得宽阔起来。“他妈的这山洞怎么这么深啊,到底有没有尽头啊!”我开始有些胆怯,在黑暗中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急速搏动;我停下来举着手机在四周乱照。感到脚也被坑洼不平的道路咯得疼痛难忍。 在幽暗的山洞内,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向前走了,便双腿一软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先歇会儿再说!”空旷的山洞里只有我一人的声音在回荡,显得很吓人。 刚坐到地上突然觉得屁股下“咯”的一声轻响,吓得我又慌忙跳了起来用手机向地下照去,同时左手握紧了那柄瑞士军刀。 看见这个东西我心里“咚咚”的狂跳不已,脊梁骨一阵寒气乱窜,手心浸出了冷汗,觉得刀柄也有些发粘。我咽了口唾沫,呸了一声“别吓我啊,老兄”同时手中的小刀挥动了几下壮了壮胆。 原来我刚才屁股坐到的是人的大腿骨,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头,骨质已经枯了,被我压成了三节儿。“原来这里有人来过”虽然害怕,但也有些兴奋,毕竟发现人的踪迹了。我借着手机微弱的背光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地面,发现我所站的这片空地上散落着人的胲骨,还有几件刀剑之类的兵器,大约有十米左右的范围内有几个人的胲骨。 我心里念叨着:“这位大哥莫怪小弟得罪,我也是无意的,我一定让你入土为安,希望你保佑我脱出生天。”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离我最近的一把剑前,用手机仔细的照了照发现这把剑的形式非常好看,虽然沾满了污泥但露出的剑锋上依然在微光下熠熠生辉。心中一动,暗自想道:“好家伙,这东西看样应该是古董吧,放了不知道多少年还闪着光,没有生锈,不会是什么宝剑吧,管他呢总比我的小刀强得多吧!” 我将多用刀具装到口袋里,试探着提起这柄剑一股寒意自剑柄传入掌心,我的眼前一瞬间莫名其妙地闪现出金戈铁马的冲杀场面,我摇了摇头驱出这些奇怪的念头。舞动了一下山洞中犹如一道电闪一般映目发花,同时觉得剑的份量很重,看来能使动这柄剑的人臂力一定不小。在旁边的石壁上仔细的蹭掉剑上的污泥,发现这柄剑的整个剑身在黑暗中烁烁闪光,我试着关掉了手机的背光,剑身的光亮比我的手机背光还要亮而且剑锋上闪动着幽幽的绿芒。 我举着剑当火把使用,毕竟手里有一把看上去很锋利的长剑;胆子却也壮了不少。因为发现了死人的胲骨,心中害怕故此一边念着佛号,一边在四周仔细观察。发现这一片空地相当不小,里面乱七八糟的布满了人的胲骨与兵器。看样子大概有几百人之多,而且肯定还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不然的话四周的石壁上不会有划痕,地上的胲骨也不会那么凌乱。 正文 第二章脱困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剑光一闪间我突然发现一面石壁上写满了字,我凑上前去仔细的观看,看了半天才找到这篇古文的开头,上面写着:“吾自领帝命,解宫中余财至此,却不料贼兵追至,吾奋死相战,尽歼敌与此,然数百卫士止余吾一人,身被刀伤数十处,自知命不久亦,虽知此地难寻,后世稀有人至,但究竟此气难平,特遗此言,以昭后世:燕王朱棣起逆兵篡位,自北向南直逼京师,陛下起数路大军讨贼皆不能胜,贼兵一路势如破竹将至京室,万岁命我领数百将士尽装宫中财物与大明岁收,出京南下以备讨贼。吾自领命以来星夜兼程然贼兵紧随其后,沿路之上但闻各地尽降逆贼,心实大痛遂将此举国之财埋藏于深谷之中,原路返回时,然贼兵突至,故有此大战。 建文五年锦衣卫副指挥使宫应忠“ “我靠,原来是朱允文的属下死在这儿了。即然能进得来那也肯定能出得去了。”想到这里我非常高兴,而且想到“将举国之财埋藏于深谷之中,”这句话更是兴奋“他妈的,我发财了,这里有宝藏!哈哈!”我激动得又跳又喊,什么闪电、什么出山通通的抛到了脑后。眼前闪动着两个诱人的大字“宝藏!” “咚”的一声一不小心头碰在石壁上,疼得我哎哟一声,他妈的真是乐极生悲啊!在头上摸了摸幸好没有流血,不过我清醒了许多渐渐平静下来,先别说宝藏的事儿了。心中想到:“现在没有找到出口呢,出不去找到宝藏又有什么用啊!还得找路啊。”提着剑继续往前走终于发现了另一个洞口,尽处有些光亮,我大喜便冲着亮光跑了过去,因为只顾得往前跑了忘了看脚下的路,“叭”“呀”又来了大马趴。爬起来后也不顾得拍打身上的土,便又磕磕拌拌的向前跑去,到近处才发现这处亮光是由一个拳头大的小洞发出的,我急忙把眼睛贴在小洞上向外望去。 洞口虽然不大但能望见外面,看上去这个洞口离地面尚有一段距离,不然的话我怎么看到树冠啦,一只只猴子在树上来回乱蹿,同时嘴里吱吱的叫着。我冲着洞口叫了一声,吓得这群猴子“嗖”的一声,纷纷的躲在树叶内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的观察四周。 心中又一阵狂喜终于找到出路了,但随即心中一沉,他妈的这么小个洞口,我的头都钻不出去,难道让我变成蛇游出去啊。气急之下提起长剑向洞口处乱刺乱砍,耳中只听得“叮叮”的细响,碎石乱飞火星乱崩。 “这把剑居然能砍动石头”我心中掠过一个念头不由得停了下来,借着外面shè进来的阳光仔细查看剑刃,居然没有一点损伤,看来这肯定是一把古代的名剑。“呵呵,拿到外面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我一边想着这把剑能值多少钱,一边提着剑神气十足跳起了舞。嘴里唱着“你是我的玫瑰花”疯了一会儿,又想到这山谷里还藏着大量的财宝等着我去发掘呢!反正路已经找到了,回去先找到宝藏再说。 我回头又到了山谷中,这一次因为找到了出口心中十分兴奋,所以很快的就穿过了山洞。看了看表哟下午一点多了,赶紧挖吧!我心中欢呼了一声。在地下用我的神兵利器在地下乱挖乱掘,哈哈!我发财了,钱!美女!车!统统都是我的。我一边想着一边不断的傻笑着在地下挖着,幸亏这谷底倒是土地,没有岩石所以才挖得动。 几十亩地那么大的山谷,我也没有想到能不能找到宝藏,只是贪婪的用宝剑在地下乱挖,想着我当时肯定流着口水,谁不爱财啊!可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挖着挖着突然“呛”的一声响,感觉到宝剑碰到了硬东西,“哈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也埋得太浅了!”我急忙向下仔细的挖掘,一个小时之后,此时我心中隐隐觉得我的体质居然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变化,可能是由于闪电的作用吧,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没有感觉到一丝劳累,一个一米高的铁箱子呈现在我的面前不过上面有一把大锁。 “这把剑既然能劈动那么坚硬的石头,肯定也能砍动这把大铁锁吧。”想到这里,我挥起宝剑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劈向大锁,“呛”的一声,铁锁应声落在坑里我欢呼一声,打开了箱子盖,在阳光下箱子中的东西照得我两眼发花,钻石、金砖、珍珠还有许多我叫不名的宝石!我用手在箱子里来回划拉,拿起这个放下那个,并且不断的放到嘴上乱亲。所谓财sè动人心哪,果然如此!我足足折腾了有半个小时才从宝光中回过神来,把整个箱子抗出去,老子就能上全国甚至全世界的福克斯富豪榜了!我在坑里忙活了半天也没有挪动那铁箱子一丝,算了!我无奈放弃了这个打算。 “等我出去雇几个人过来再把它弄出去,先拿些花花算了。”我伸手在箱子中拿了三块金砖,太多的话也太引人注目了,还是小心些好。把箱子盖封上再次埋好,心中却觉得这儿恐怕不止一个铁箱子,但一切也只能我出去后再说了。 我顺着原路又来到了那个小洞前,把嘴贴在山洞上大喊了一声:“亿万富翁出山了。”惊得外面宿鸟扑啦啦展翅乱飞。吸了一口气攒足力气舞动宝剑向洞口处劈刺,不一会儿的工夫,洞口已经有盆口那么大了,我把头探出去一看离地面有五、六米高。幸亏周围有粗大的山藤垂下并在洞口四周缠绕,我把剑先扔到地下,然后爬了出去,一手拉着一根藤条试了试还行,能撑住我的体重,我一手拉着藤条一手把洞口周围的藤条理了理使它们遮住洞口,才顺着洞口溜了下去。脚踏实地后,看了看了表已经四点多了,太阳西斜山颠万道金光洒下,幽深的山林倒也是景sè优美。我无暇欣赏山景,只想赶快出山回家。 便摸了摸裤袋中的金砖,再弯腰拾起了那把宝剑平着剑刃扛在肩上自以为很酷,又抬头看了看被山藤盖着的洞口发现没有什么破绽。只见周围的树上有几只猴子尾巴挂在树枝上把身子吊下来,一双双眼睛惊恐的望着我。我现在的心情极好,冲着这群猴子来了个飞吻。喊了声:“拜拜!”便顺着山路不分方向的扬长而去。 我沿着山路漫无目标的向前走着,一路上披荆斩棘,那份辛苦啊,我还得做着记号以免将来找不到藏宝的山谷,大概翻了两座山,在接近六点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走出山林,看到了一条大路蜿蜒横贯。走了这么久居然没有看到一个野兽,实在是我的幸运啊! 我站在路边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怎么还是没有信号啊’。无奈只好用眼向四周眺望希望能看到一个过路的车。同时心中暗想道:“这是哪个省啊,这么一条重要的路居然不是公路。等我有钱的时候一定要把这条路修成公路。”站在路边等了大半个小时居然没有一辆车经过,心中暗气这是什么鬼地方,交通这么不发达。此时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来。 天sè昏暗下来,不过我这一向有些近视的眼睛竟然也能看出去很远,心中感到惊奇。在四处瞭望中,隐隐约约望见大路右侧的远处有炊烟升起。我极目望去却没有看到一户人家,但即然有烟肯定有人家,先住一晚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哪个省再说。想到这里我扛着剑向炊烟快步走去。 走起来才觉得实在是不近啊,我足足走了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走到那个地方,天渐渐黑下来了。一弯残月遥挂天幕,铺下一地银sè。我借着月光看见只是几间草屋,周围扎着篱笆墙,门缝里透出来一道昏暗的灯光。一道小溪淌过,屋后是巍巍的青山,环境倒是很清幽不过看上去也很艰苦。 心中叹道:“看来山区里的人生活条件还不是一般的苦啊!等我回到家一定要往这山区捐钱!”我望来望去却没有发现第二家住户也没有发现电线之类的现代标志。我把那柄剑斜插在腰带上,来到篱笆墙前,刚要张口说话,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晕倒在地上。在我倒地之前隐隐约约看到屋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里面出来两个人,只听得有人一声尖叫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剑光如匹练般闪动,飞腾上下来回盘旋,寒光如cháo,使剑的人在对我说着什么,奇怪的是我清楚的知道我是在梦中,刚才他所舞的一招一式我都记得清楚楚,猛然间他一剑向我刺来,虽然明知是在梦中但我也是一惊非小。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躺在床上,遍体冷汗觉得头痛yù裂,但刚才梦中的剑法我竟记得清楚楚。心中暗暗想道:“个舞剑的是谁呢,难道是神仙?” 我摇了摇头颇为不解,这真是个奇怪的梦境清晰而且真实。“他妈的,刚才在山谷中折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一点事儿,现在这是怎么啦。难道我被车撞的是暗伤!还做了一个如此奇怪的梦。”四肢酸软的我勉力抬起头,充满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床边有张旧桌子,桌子放着一盏烛台点着一支尺余长的大蜡,我那柄剑平放在桌子上剑锋映着烛光闪耀着我的双眼。烛光摇曳光线昏黄,四周的陈设很古朴都是用山藤作成的家具,看来现在我是到草屋里面啦。也不知道是谁救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人家,突然间我想起来“哎哟,我的金砖!”伸手向裤兜里摸了摸,还好仍然在那里,其他的东西也都在。我放下心来却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脸上只觉得一阵发烧。借着灯光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正在这时,我听见远处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虽然我现在感觉头很痛,但是我仍然清晰的感觉到这脚步声离我最起码还有三四百米远,这是一种很奇怪很异样的感觉。 过了几分钟,门前通的一声响,好像有人把什么沉重的东西扔在地上一样;屋门“吱呀”一响走进一人,手中拿着一柄猎叉,叉尖在烛光下显得寒光凛然,他把门随手带上然后把猎叉放在门后转过身来。是个年青人,大概有三十多岁吧,一米八几的个头,浓眉阔目看上去英气勃勃,装束很奇怪,很像古代的服饰,一领虎皮坎肩穿在外面,看体形很壮硕属于肌肉发达那种类型的人物,这时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相公!你回来了。”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正文 第三章时局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我一看到他的装束和里屋女人的称呼,脑中轰的一声响,“古装、相公!难道我真的被闪电劈到了古代,天哪!”虽然我平时倒是经常幻想这类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但那毕竟是在看小说的时候引发的一点儿幻想。真轮到我的时候却有些心惊肉跳,不过此时心中还不敢相信这件事儿,可能是一群拍摄组的人把我救了吧,我脑中还存在着一丝幻想。 “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啊。”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嘴里却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幸亏你遇到了我们,不然的话恐怕你就要在荒郊野外喂野兽喽!这里吗是九连山神仙岭。我嘛就是山中的猎户。”口音虽然有些古怪,但也能听得懂。猎户?原来是山中的猎人,不是摄制组。可是他怎么穿成这个样呢?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看着那人呆呆的发怔。 同时口中却不受控制的问道:“哪……哪……现在是什么rì子,几月几rì啊。” 那人很奇怪的望着我,“哈哈,现在嘛,是天启天年十月五rì。不知道兄台在山中遇到了什么麻烦,是野兽还是强盗啊,看你这衣衫烂得不成样子。” “哦,我,我……” 我一边震惊一边心中悲伤:“天启五年,看来我是回到明朝了。”这可怎么办呢,想到永远再也不能见面的父母朋友,心中悲苦交加,两行热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这位兄台,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事告诉我。是不是遇到强盗啦被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人声音突的提高,将我从悲伤中惊醒。哎!即然来了也没有办法,还是想法儿把这个人糊弄过去吧。一边用被子角擦着眼泪一边脑子中暗想词儿。等到我心情平复下来,又想道:“反正我有的是钱,就是来到这个时代我也能活下去吧。” “他刚才所说的九连山不是在广东吗,幸亏平时上网的时候经常从地图上挑作者的毛病,我手机里还下载得有全国各省的地图呢,想来现代的地名跟古代的地名也差不太多了,管他呢,现用上再说,我只知道九连山附近有连平、梅岗、曾田等几个地名”我心中思索着怎么说呢,有了!我眼前一亮便模仿着水浒传上人物的口气说道:“在下是连平人氏,姓叶名飞字天鹏,在天启元年入山修道,师父三天前羽化时吩咐我出山还俗,因为在山中修行久不出山所以出山的路认不出了,到处乱闯两天没有进食更碰到猛虎,连饿带吓。故此倒在仁兄门前,多谢仁兄大恩搭救于我。刚才是心伤师父大恩未报,以致落泪,倒让仁兄见笑了!不知恩兄高姓大名。”说完这番话不由得为自己编谎话的本事洋洋得意,嘿,看来我的脑子反映很快啊。同时我在床上一拱手便挣扎着想下床。这都是在电视剧上学的一般古代人见面都是这样行礼的吧。 那汉子急忙上前扶住我:“你现在的身体还弱不要乱动!区区小事何足持齿!在下胡啸字文龙,一介武夫!”顿了一下那汉子又自语道“噢,原来是叶兄。连平府(没想到真让我给撞对了)离这儿可有百余里远哪。”边说边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柄长剑,剑光辉映照得他眉毛上有隐有绿意。他面露不解之sè接着说道:“嘿,看着你身上带着一柄不错的长剑,原来不是习武的,竟然连一头大虫也地付不了,哈哈当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是!是!这柄剑是师父所赐,配在身上壮胆而已,恩兄如果喜欢就拿……”我装模作样的说道,心里却十分不舍得。“哈哈”那胡啸仰天笑道:“胡某虽然不才,但也不致于夺人之爱,何况此乃阁下恩师所赐,叶兄倒看低了胡某。”我脸上莫名的一红道:“恩兄,在下无意……”说到这里我咳了几下,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便话锋一转道:“不知恩兄家中可有食物,在下腹内有些……” 胡啸冲着里边的一间屋子道:“俪儿,有什么吃的没有拿出来一些!”“哎,来了。”里屋传出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接着里屋门一响出来一个妇人,虽然是布衣荆钗倒也长得不俗,颇有姿sè而且举止大方典雅一望就知决不是普通的山野村妇,倒很像是颇有出身的人。右手端着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几个煮熟的山芋。 胡啸不好意思的冲着我说:“兄弟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好吃的,先吃些山芋将就一下,我刚才进山打了一头黑熊。”我惊呼道“什么!兄台真是好本事,独自一人竟然能猎这种猛兽,实在是令在下佩服。”我虽然没有到过古代,但想来熊肯定是不好猎杀的,心中对这个人倒是真的很佩服。我接过递过来的山芋说起来也真的很饿了,毕竟我一天没有吃饭了。那妇人将碗放在我床边的桌子上便又回内室去了。 “哪里,哪里,本来刚才碰到一头大虫,不过让它给跑掉了。”胡啸说着挠了挠头:“不然的话可以烤虎肉吃了。”我更加吃惊了,竟然能把老虎打跑,看来这决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户,肯定是身怀绝技的人物。不过怎么会住在这深山中呢,要知道现在可是天下已乱,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会不出去谋个一官半职的。我很奇怪嘴里凭着记忆中的历史知识说道:“胡兄,凭你的身手,要是从军的话肯定前途无量,怎么会窝在这深山中呢。现在我大明朝可是内忧外患,关外后金鞑子对我中原之地是垂涎三尺虎视耽耽,内却有各地流民为乱,贤兄有此身手何不抱效朝延以求一官半职呢?” “唉,别提了,不知道叶贤弟可曾听说过辽东经略熊廷弼。” “当然听说过了,听说熊经略在关外的时候鞑子兵莫敢越雷池一步,用兵如神(此人即然说到熊廷弼肯定与他有渊源所以我送给老熊一顶高帽,而且熊廷弼在辽东的时候弄得也挺不错的),但是听说……?”这段历史我不太熟,不知道熊廷弼的结局如何不敢乱说,有意顿了一下。 果然胡啸一拍大腿接着说:“唉,谁知道竟被阉贼所害!我是广东从化府人氏,曾经是当年熊经略帐下的参将,深受熊帅的知遇之恩,后来因为熊帅受到株连,被贬还乡,我是心灰意冷故在天启二年带着内人至此神仙岭隐居,以打猎为生倒也悠闲。” 我心中明白所谓的阉贼肯定是指魏忠贤了,不过现在即然是天启五年(1625年)那么这老小子也该倒台了,历史上是天启七年(1627)年魏忠贤被刚刚继位的崇祯帝朱由简除掉,老小子还有两年的好rì子;不过明末那位了不起的名将袁崇焕是天启六年(1626)也就是明年取得宁远和宁锦两场大捷振动天下;我心里一边动着这些念头,一边根据历史上的常识试探着接口道:“胡兄,当今天启皇上也是知人不明,用人不淑啊,只知道自己在宫中做自己的木匠活儿,任用贪官酷吏,更兼阉党专权,把天下百姓弄得苦不堪言,关外鞑子更是对我大明是垂涎三尺,兵锋直指我大好河山。” “谁说不是呢,我这几天出山交易猎物的时候听镇上的秀才们议论辽东的局势,才知道现在已经是十分危急了,后金已经占了辽阳、辽河等地,锦州重镇也是落在敌手,后金兵锋已是直指山海关,而当今天子却忠激ān不明,闭塞贤路,看来我大明百姓不rì将沦入后金铁蹄之下。”胡啸说到这番话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多高,面sè涨得通红,可见也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忠义之士,一身本领却恨无报国之路。像这样的人竟得不到大明王朝的重用,真是可悲可叹啊。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代,自己何不趁着熟知历史的长处,来创造一翻自己的事业,平时我不是也常常样幻想吗,即然事实已经是这样了,不大干一番也太对不起老天爷给我的这个机会了,况且我还有一大批宝藏在手,这可是多好的资本啊。我脑子转得飞快打算着自己以后的事儿。我看了胡啸一眼,这个人看来武艺超群,难得的是脾xìng忠厚。要不要把我的经历告诉他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还是算了吧,他也未必能信,突然我有办法了,对!就这么说,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第一个得力臂助,“胡兄,我师父羽化时说我是天罡星下界(呵呵,没有办法只好胡编了)是为造福天下降世的,并赐给我几件宝物,让我凭这几件宝物出山入世,解黎民于倒悬,百姓于水火,可我身无长力,再加上悟xìng不高随师父数年只学会了观天相之术,而且孤身一人,如何能完成师父的遗愿。不过我看胡兄倒是忠义之士,更兼武艺超群何不随我一同离开这深山老林,为当今朝廷,为天下百姓做一番事业,造福苍生,不知道意下如何啊。”心中暗暗想道,古人都是极为迷信的,希望这样说他能够相信,有这样一个能猎虎杀熊的保镖我干大事也有几分把握了。拜托老兄你可千万给个面子,别推辞啊,说到这里我拿出了我所说的宝物之一我的诺基亚手机,并且打开了MP3 功能,里面传出了一阵音乐声,幸亏我平时也喜欢听些古典音乐,便选择了一首我下载的琵琶独奏“十面埋伏”。 胡啸看到我拿出手机的时候便是满面惊sè,再听到经过我一番摆弄,其中传出了声音更是惊得后退了两步,半晌没有说一句话。一双眼睛倒是在我浑身上下打量个不停,看得我心中发毛,“他妈的,不会是要谋宝害命吧。”谁在胡啸过了一阵竟然向我长揖道:“原来是叶兄竟也是忧国之士,更是仙人之徒蒙赐异宝,我胡某不过是一介武夫,虽说读过几年私塾但学识甚浅,何能让叶兄如此错爱。既然叶兄如此说,我敢不效犬马之劳。”哈哈,胡啸也是做过参将,不是没有见过世面,但毕竟我所拿的东西是这个时代的人所无法想象的,竟然把他震住了。我心中大喜,一时间头痛竟然好了,一下子从床上跃了起来,没想到我这一跳足足有两米多高“呯”的一声头撞在了屋顶了,疼得我“哎哟”一声,但此时不容我多想,落地后我急忙上前扶起了胡啸,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不由得有些自卑毕竟这小子有一米八五左右,而我才一米七三比我高了有半头左右。“胡兄大义,天下苍生有幸(心里一阵恶心,这马屁拍得也太过了,好象他是盖世奇才似的)”唉,这样说话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累,不过既然处在这个时代不这样说也不行,只好捏着鼻子迁就了。 正文 第四章结拜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胡啸听到此言,却面有愧sè,看来真的是老实人,这顶高帽让他觉得受之有愧了。为了能跟他的关系更进一步,(毕竟在这个时代我算是两眼一摸黑的人,虽说我熟知历史但毕竟没有这个时代的人更熟悉这个时代,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各位可不要说我道德有问题啊。)我拉着他的手说道(好象三国的君主招揽贤人的时候都喜欢这样做,只好有样学样了):“小弟今年方才二十五岁,不知胡兄贵庚啊。”“胡某今年三十五岁。”接着我真心真意的对他说道:“我与胡兄一见如故,不知道能不能高攀一步,与您结拜为兄弟,不知胡兄意下如何啊。”“嘿,叶兄弟,你是神仙子弟,又手持异宝,应该说我高攀你才对啊,这有什么说的。我当然同意了。” 听到此处我急忙倒身下拜“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我这可是跟桃园三结义学的,只不过没有喝血酒说同年同月同rì什么什么的)。胡啸急忙把我扶起来很兴奋的对我说:”兄弟快快请起。“三十几岁的人这时候竟然有些手舞足蹈了,看来我那番话是起了作用了,说完胡啸对里屋喊道:”娘子啊,快出来见过咱家兄弟。“里屋的门又开了,那妇人又走了出来,只是她一脸愕然,”兄弟啊,这是你嫂子孙氏,呵呵“他一边笑着一边很亲热的拉着我的手,这时我心中有些感动,在这个时代我有了一个结义兄弟了,我有了亲人了,我学足了戏台上小生的样子长揖道:”小弟叶飞叶天鹏见过嫂夫人!“ 那妇人急忙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哎呀,兄弟即然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多礼了,看我们这家居简陋,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让叶兄弟见笑了。”这时胡啸笑呵呵的说:“娘子啊,把三天前我从镇上买得那坛酒拿来今天我与贤弟是不醉不休啊。”“相公,叶兄弟的身体还不太好,再加上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还是让他早点休息吧。” 胡啸看着我不好意思的说:“嘿嘿,太高兴了,倒忘了这点了,好吧,兄弟你先歇着,明天愚兄再和你说话,” “大哥,没事儿,我现在已经好了,没有什么了。再说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 “真的不碍事儿吗” “真的没事,你没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嘛。”我说着伸伸胳膊踢踢腿。 “那行,娘子,你看兄弟都说没事儿啦,你快快拿来吧。” 嫂子孙氏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进里屋拿了一坛酒和两个粗瓷的小碗出来,放到我床边的桌子上不好意思的说:“兄弟,你看也没有什么菜。别见怪啊赶明儿让你大哥去镇上打点肉回来。”说着捧着酒坛在两上碗中倒满了酒。 胡啸端起一碗酒道:“兄弟,干了它。” “慢!大哥!”我一伸手拦住了胡啸,他不解的望着我,只见我从身上拿出一个奇怪的小刀(多功能军用匕首),我咬了咬牙,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刀,在两个酒碗中滴上了几滴血哎哟,疼啊看来血酒这玩艺儿,可不能经常喝)。胡啸看到我这个举动,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情感,嘴唇哆嗦着,眼中几乎要滴下泪来,我也是眼眶湿湿的很感动。他坚定的从我手中接过在他眼中那奇怪的刀具,在自己的中指上划了一刀,也滴了几滴血酒,拍了拍我的肩头:“兄弟好样的!干!”说完一仰脖一口喝完了碗中的酒,与此同时我也一样喝干了碗中的酒,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流到了我的胃里,瞬间一股热血流遍了全身,直觉得浑身燥热,只想大喊大叫一番,我平时也不大爱喝白酒,不过这明朝的白酒倒也是度数不低啊,这碗酒大概有那么二三两吧,下肚之后只觉得热血奔涌。“大哥!”我紧紧的握住了胡啸的手,摇了两下,眼中的泪水涌出,这倒不是我做作,毕竟是人都是有感情的,再加上酒劲一冲,我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胡啸也是非常感动,也是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我靠,他的手劲倒是不小。“兄弟从此你我兄弟一心,共创一番事业!为风雨飘摇的大明,为天下百姓做一番大事!”我也是心血沸腾:“大哥,当今天子昏馈,阉党专权,不过我夜观天相,不出二年当有新君即位,那时就是你我兄弟大展拳脚的时候了!”我没有办法对他实说,只好借天相之说来暗示天启皇帝时rì不多了。 胡啸也是异常激动,“兄弟即然是仙人之徒,自然是言无不中,今天愚兄非常高兴,不如我们俩价目抵足而眠如何。” “小弟求之不得啊” 刚说完这番话,突觉眼前一黑,原来是蜡烛烧完了,窗纸上隐隐的发白,看来现在是凌晨时分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发觉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一刻了,没想到我和胡啸竟然谈了一夜。 胡啸拉着我的手走出屋门,外面天光隐然,东方一片火红,太阳就要出来了,山中的空气很清新,但由天还早初秋的早上寒气有些侵人,我由得缩了一下头感到一股寒意(呵呵,要知道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不像样子了,到处露着肉)侵入心脾,只不过不太好意思表现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屋外,空地上一头大熊的尸体躺在屋外,看体形怕有五六百斤的重量,也知道胡啸是怎么把这东西从山里弄回来的,此人的力气恐怕要超越常人很多。我和胡啸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得仰天大笑(当然我是有些做作而胡啸恐怕则是真的),四周群山回应,远处深山中传来一阵虎啸之声与我们的长笑相和,此时我心中竟然有一种君临天下的豪气油然升起。胡啸的中气极足,声震四野。不过我的笑声也不次于胡啸的音量,只不过我感觉不到罢了。 “两个发什么神经啊,大清早儿的在这儿乱叫什么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嫂站在我们俩个人的身后,笑容满面的看着我们俩个人,估计她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那个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建功立业呢,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意气风发当然是由衷的高兴。 胡啸回头看了自己的妻子一样,又看了看我,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回头对妻子说:“娘子,我决定了今天我们就出山住到镇上去,在这深山老林中也太他娘的憋闷了,男子汉大丈岂能如此虚渡光。”胡啸的妻子目光痴痴的看着胡啸:“相公,我终于又看到当年的你了,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我现在就去收拾,你先和叶兄弟说话吧。”说着她擦了一下眼角渗出的泪水转身进屋去了,“兄弟,你看我们现在第一步应该怎么办呢。”“大哥当然是先住到人口密集的地方了,详细的了解一下当今天下之事,再做下一步打算,总是窝在山里又怎么能够迅速的感觉到天下之事呢?所以我认为先在一个比较热闹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说。”我心中暗想一定要是个商业发达的城市最好,好象明朝的商业已经比较不错了,那里有南来北往的商人这样才能迅速打听到我所需要的信息,而商业集中的地方,读书人也多,而读书人总是比较关心天下局势的。胡啸道:“贤弟虽然言之有理,可是愚兄身无长物,家无分文只有昨天猎到的这头熊瞎子的毛皮还值二三两银子,出山之后当以何为生呢。” “嘿嘿,大哥,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我拿出了口袋里的那三块金砖道:“看,这就是师父在我下山时所赐,这应该能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了吧。”胡啸接过一块儿仔细的看了看大喜道:“这可是十足的赤金呢,看这份量一块大约有……嗯最起码有二三十两重,足可以兑三千两纹银了。那别说一段时间了,平常人家几乎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了。”哈哈,听到这儿我心中暗喜道,那山谷中还有许多这样的金子呢,总值应该是一个天文数字啦,这样我就有做大事的资本了。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现出喜sè道:“大哥,这东西就交给您了。”“兄弟,这……从何说起起呢……”“大哥,你我既然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再说了,小弟现在可真的是肌肠碌碌了,快让嫂夫人给我弄点吃的吧。” 胡啸道:“这有何难,兄弟你从昨天到现在还有休息呢,先进屋稍歇,看为兄先把这头牲畜的外皮剥下来,我们烤熊肉吃。”“呵呵,我倒没有一点睡意,不如让小弟搭个下手如何。”胡啸无奈道:“那好吧,不过我看兄弟昨天所用的那把奇怪的小刀倒是挺锐利的,肯定也是仙人所赐吧,能否借为兄一用?这样更容易收拾这牲畜。”我把多用刀具打开后递给胡啸道:“大哥若是喜欢的话,小弟就把它送给你了(这把刀具可是一把瑞士多功能军用匕首,我可是花了四十五元买的,不锈钢的不过在那个时代倒成了稀罕物了)。” “这怎么可以呢,这……” 他还没有说完,我一挥手道:“大哥,你我兄弟不要再多说了。”话已至此,胡啸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着这把匕首,看来他非常喜欢这东西。我把它的功能简单的给胡啸介绍了一下,因为它跟这个时代的短剑不同,可以折叠使用、携带方便又十分锐利。确实也是可以用来防身的。 正文 第五章巧遇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在我们的通力合作下,终于把一张完整的熊皮剥了下来,那血淋淋的场面几乎让我要吐出来,但想到自己也是个男人以后还要做大事呢,才强忍着呕吐。随着最后一块熊皮剥离,看着胡啸那熟练的手法,我心中感慨一个如此优秀的军事人才弃之荒野,变得如屠户一样,可见大明王朝当权者有眼无珠。怪不得后来八旗二十万大军能入主中原定鼎天下,是大明无人吗,恐怕不是吧。想到这里听到胡大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行了,再生一堆火就行了。” 我推开篱笆墙,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柴禾,现在天光已经大亮,太阳东升阳光照在身上消去了初秋清晨的寒意。 “哗啦”我把拾来的一大堆枯枝和枯叶扔在院子中,胡啸已经把熊肉分割成几大块并用一根根的木棍穿了起来,我蹲下来把柴禾拢成一堆,胡啸走过来从身上拿出两块石头和一块绒绳,“叮叮”的互相敲击着有火星迸到绳子上点燃了绳子,他很小心的用手护着绳子上那微弱的火焰小心翼翼的走到柴禾前,凑到枯叶上把枯叶点着了,火焰一跳跳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似的。看到这里我心中笑道:“看来这就是古代的引火的东西了,好象叫燧石,这要敲到什么时候才能点成一堆火啊。”这时胡啸已经用枯叶引着了一根枯枝,火焰逐渐的燃烧开来。一股青烟枭枭的升起,我在旁边不断的把枯枝向火堆上添,不一会儿火越着越旺,胡啸拿了两块穿着棍的熊肉递给我一根,示意我向他那样在火上烤。 胡啸边烤边告诉我如何做才能让肉块儿熟得更快,肉里的脂肪滋滋的滴在火堆里发出一阵阵的肉香,闻到这股香味我的肚子里“咕噜”的响了起来,口水也几乎要顺着嘴角滴出来了,我不好意思的看了胡啸一眼道:“大哥,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熊肉呢,闻这味道倒是挺香的。”胡啸笑了笑道:“味道相当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兔肉好吃。娘子啊把盐拿来。”“来了”我伸手从大嫂手里接过来一把盐均匀的撒在正烤着的肉块上。问胡啸:“大哥,现在可以吃了吧。”他点了点头,我现在已经馋得不行了,实实在在的咬了一块儿,满嘴的油滴了下来,味道真是不错啊,比我吃过的羊肉串还好吃,这可是纯正的野味烧烤啊。这时胡啸用我那把瑞士军刀从肉块儿上割了一块儿递给孙氏,三个人席地而坐边聊边吃了起来。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原来孙俪的娘家可是相当的了不起啊,他的父亲是当朝大学士孙承宗的大哥孙承祖,本身也是京城的名门望族,由于当时胡啸随熊延弼回京述职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旗牌官,由于偶然的机会她与胡啸相遇,两人一见终情私订终身。不过她的父亲对这门亲事是相当的不同意,孙俪因此与她的父母还大吵了一场(看来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在哪个时代很少有人敢违抗父母之命的,倒是令我颇为佩服),孙俪毅然与胡啸私奔远赴辽东,并在熊廷弼的主持下举行了婚礼,后来由于熊廷弼的极力再加上胡啸本人武艺超群谋略过人,在与后金的大战中屡立战功才升为参将,孙承祖才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 不过后来熊廷弼被害,胡啸被贬两家又断了来往,而胡啸与孙俪又不是那种肯仰人鼻息的人,更由于对朝局失望心灰意冷,两人一商量才远离京师回到胡啸的家乡从化府牛头镇,祭祖之后遁入深山准备远离尘世,终此一世做一对神仙眷侣,不过由于我的到来才又让胡啸又起了出山之念。这顿饭吃得很长,我们三人越聊越投机,而孙俪也不像书上所描写的那种大家闺秀一样腼腆,说话之间对天下局势竟然有超人的见解决非普通女子可比,而且当胡啸给我讲在关外如何与后金撕杀的时候,孙俪对于战局的分析竟比胡啸更为细致,可见在关外的时候,当胡啸与后金兵接仗时孙俪肯定帮他出谋划策。我不由得对孙俪是刮目相看,两个如此优秀的人才,竟然不入朝野遁入深山不得不说是大明的悲哀。其实他们俩个人对于我这个异人(因为我是仙人之徒嘛,所以在他们俩个眼中,我肯定是异人了)对于天下局势的分析也是频频点头(毕竟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古代更为透彻一点儿,而且我所说的大部分词都是套的专家的话,这都是跟历史书或百家讲坛上学的,这可是几百年沉淀的jīng华当然比那个时候的人分析的更jīng辟了)。相信他们俩人对我肯定是佩服的五体投体,看着他们崇拜的眼神,我飘然若仙(吐,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了)。 我咽下一口烤肉,才觉得我已经饱了,我拍了拍肚子,用烂袖子擦了一下嘴,对胡啸接着说:“大哥,我看嫂子谈吐不凡,腹有珠矶,胸有良谋,决非普通官宦之家的女子可比,大哥好福气啊!”孙俪接口道:“兄弟,不要取笑嫂子了,听兄弟刚才一席话,才知道兄弟虽然在山中修道对天下局势竟也了然于心,真是天生异人,奴家敢断言不出数年,叶飞叶天鹏之名当振动天下!举世侧目!”胡啸嘴角带着微笑望着自己的夫人,微微的点着头,显然很赞同夫人所说的话。 “嘿嘿,这些都是师父教给我的,我哪里会懂得这么多啊。”我笑了笑。 正在此时,我那奇异的耳朵竟然清楚的听到远处有几匹马急驰而来,和昨天晚上的感觉一样非常清晰的知道距此大概有三里地那么远,我心中想道:“这大概是那条大路上的行人吧,不对,怎么拐弯了?”,这时竟然听得那蹄声越来越近是奔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他们两个看我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胡啸和孙俪相互望了一眼,他们俩个也是一脸疑惑,胡啸正要问我刚张了张嘴,我摆了摆了手,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一会儿他们俩个也听到了马蹄声,显然这几匹马的脚程很快。 过了有几分钟,远处的山丘上出现了几匹马,马上的骑士停了一会儿好像说了些什么,又催马奔了过来。这时我心中倒有几分怯意“他妈的不会是马贼吧”。刚转过这个念头,几匹马来到了面前,我们三人对望了一眼,站了起来,我仔细的打量了着来的这几个匹马,只见当先的一匹马上坐着一个四十左右岁文士模样的人身穿着一领青袍,三绺长须飘摆,细眉大眼,目光凛然炯炯有神,闪电般的眼神在我们三人的脸上转了一圈儿,一身的正气令人不敢逼视,胁下挂着一柄带鞘的长剑,火红的剑穗迎风飘摆,后面六个大概是随从之类的(二十岁左右,一个个英气勃勃),青衣小帽也都带着刀剑。只见那文士跳下马来拱了拱手说道:“两位兄台,在下是邵武县知事袁崇焕(袁崇焕,字元素,东莞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授邵武知县),回乡省亲,路过此处口中干渴,劳烦两位讨口水喝。”话声虽然不高,但在我的耳边恰如一声霹雳般震得我几乎坐倒在地上,“袁崇焕,这就是那位用兵如神,杀得努尔哈赤和皇太极铩羽而归的袁督帅,怎么看上去倒像个文官。”我心中大惊飞速的转动着念头“现在是天启五年(1625),那么他明年才能出关外定辽东,哦,原来他在取得宁远大捷前只是一个县的官员,知事是个什么官儿啊?”我疑惑而崇拜的看着他,这个人就是那个被自己所效忠的人毫不留情的杀掉而又被天下百姓的误解的那个明末第一名将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领兵打仗的人要说是个丞相之类的我倒是相信,我既然碰到了他就一定想法让他避过后来的那一场千古奇冤,我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这一会儿我也顾不上什么平行历史问题和时空错乱之类的事了,反正我即然遇上了就不能再让这段让人扼腕的历史发生。) 作者语:虽然现在的网络上有很多人对袁崇焕不屑一顾,但我觉得那些人的理由都是比较牵强的,他最大的悲剧就是遇人不淑,而明朝的灭亡是由于崇祯皇帝朱由简自毁长城,我每想到这段史实都觉得为袁崇焕鸣不平。 本小说有些YY,在与真实历史相触的时候希望各位不要挑理啊。 正文 第六章相谈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我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而胡啸此时一抱拳:" 哦,可是那位有着粤闽第一才子的元素兄吗?" 此时我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听到胡啸这么说,才晓得原来袁崇焕在取得定远大捷前,在广东福建两地已经颇有才名了,怪不得呢。 " 不才,正是区区,虚名而已,不知二位兄台尊称?""今rì得见高贤实是三生有幸,在下胡啸字文龙,这位是在下的二弟叶飞叶天鹏。" 胡啸再次拱手道:" 袁大人,草舍简陋可有兴趣屋内一叙?" 我站在一边也随拱了拱手,袁崇焕微笑着向我拱了拱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目光中掠过一丝惊异,大概见胡啸的谈吐不俗,不像是普通的山野猎户,回头一摆手,有人过来牵袁崇焕的马,“那恭敬不如从命啦,” 胡啸与我对视了一眼,我背着袁崇焕向胡啸使个眼sè意思是要结交袁崇焕,而胡啸却有些疑惑似的望着我,看来他只是仰慕袁崇焕而已,只是出于客套才和他说了那番话,不过他仍然是冲着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我的意图。 " 袁大人请""胡兄,叶兄请,在下叨挠了。" 我和胡啸领着袁崇焕进了屋,分宾主坐下,袁崇焕打量了这古朴的布置,显然为主人的独具匠心而颇感意外。而孙俪早就进了里屋(那个时代女子是不能随便见外人的,故此在这几个人来之前已经进去了)。在我们三人坐下的时候,胡啸冲着袁崇焕笑了笑:" 袁大人稍坐,我去里面沏茶。" 我心中暗道:" 有茶叶吗?这么破烂的屋子还有茶叶?"袁崇焕笑道:" 有劳胡兄了。" 胡啸起身进了里屋,看来他是胡意留我在这儿与袁崇焕相谈,能不能与此人相交就看我的了。 " 袁大人,一路鞍马劳顿,肯定很辛苦吧。""谈不上辛苦,只是有些归乡心切,自授此职离乡凡十五载矣,好不容易朝廷给假,终于可以回乡看看,祭扫祖墓。" 袁崇焕的言中颇有悲意。突然话锋一转对我道:“敢问叶兄是何方人士,我观阁下虽然衣衫烂缕,发髻散乱(我靠,我现在就这种德xìng啊?),但双目神光湛然,气宇不凡定非常人(这几句话说得我心里像开花一样)。” 我掩饰不住得意之sè(呵呵,从来没有人那样夸过我,看来袁崇焕的眼光很好嘛,能够看出我这盖世奇才来,哈哈,我差点笑出声来。此时我尚不知道由于某种奇怪的原因,我的身上已经多了一种慑人的气质),含笑答道:“在下在下是连平人氏,常年在山中修道,衣不遮体食不裹腹,比之寻常百姓尚有不如,何异之有啊。一布衣耳,不足挂齿。” 袁崇焕一摆手:“袁某生平阅人无数,从没有见过像兄台这样,虽在落魄之中仍满面豪情、英气逼人,此当非常人所为也。袁某所料如若不差,兄台若得展拳脚当在数年之内名动天下。”“嘿嘿,这跟我大嫂说得一样嘛,难道袁崇焕会看相,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知道我要名动天下呢。”想到这儿我心里美滋滋儿的,嘴里却道:“在下学识有限,何得袁大人如此错爱,倒愧杀在下了。” 袁崇焕却自顾自地接着道:“当今天下乱象已呈,我大明外有辽东鞑子虎视长城,自天启元年敌猷努尔哈赤在辽河大败我大明jīng锐,攻陷辽阳,兵锋直指锦州、山海关,虎视京师;而内有各地流民作乱,祸乱百姓,兵连祸结,不知道何rì方能山河清平百姓安居!叶兄以为如何?”说完了这番话目光紧紧盯在我的身上,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他这种旷世英杰那当真是目光如电,两道利剑似的目光几乎要看入我的五脏六腑一般,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爱国之心昭然若揭,令我十分感动但听其言词似有考较之意,顿时激起我的雄心:“可不要让他小看于我,影响我的计划。”便一拱手站起来道:“袁兄,我大明开业至今数百年矣,而近年来内忧外患颇有风中残烛之像,但究其根本,乃在朝廷,当今天子不理政事,信用阉党致使正直之士难登庙堂,英勇之士远避尘世;而激ān邪之士充斥朝廊,贪官酷吏盘剥百姓,鲸吞国财令我大明岁收rì减,国势rì弱方有今rì!我以为国之强盛,应先内而外,内政不修*心不稳。辽东边患连绵数十载,不能根除者不是我大明甲兵不利,不是我大明将士惜命,实乃朝堂之之上无心存百姓之人!在下无知,妄言国事,还请袁大人见谅!”我说完番话直视着袁崇焕,这番话的用意是告诉袁崇焕,你纵是天下奇才,但皇帝昏庸,你也是无用武之地。 而袁崇焕在听这番话的时候须发舞动,显然心中也是激动非常,我刚一说完,袁崇焕面sè通红,手按着剑柄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道:“叶兄所言,一语中的,但当今之事并非全是圣上昏馈,实乃那魏阉蒙蔽圣听,扰乱朝纲,唯财唯亲是用,一旦圣上醒悟,定能大显神威除去此激ān。”说着袁崇焕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所说也有些怀疑,但从他话中之意可以看出此人的忠君思想极深,这个才是造成他rì后悲剧的最大原因。 袁崇焕接着说:“叶兄对当今局势分析入微,言语之间更透出天鹏兄的惊世之材;更兼生有异像(什么异像,难道我与其他人长得不一样吗),何不入仕以报天下黎民,前途毕竟无量。”看来袁督帅是事事为朝廷着想,回家探亲的路上还不忘为他心中的皇上招揽人才。呵呵,我可不想当天启和崇祯手下的官儿,一不小心再把命给弄丢了,我心中暗想我是为了救你才和你说这番话,不想看着你这样一个英雄死在那昏君的手下。此时我的心中还没有什么拯救苍生,振兴中华之类的念头,毕竟我可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还是抱着玩游戏的念头在这个时代闯荡一番事业,什么金钱美女之类的谁不想啊,只是后来才有了那样的伟大念头。 正文 第七章定约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袁大人错看叶某了,在下只不过是一个山野之士,不是一个做官的料儿,不过我大哥胡啸倒是难得的人才,他本是辽东经略熊廷弼的帐下参将,只是由于激ān贼陷害才隐入深山。” “兄弟又说我什么呢。”这个时候胡啸从里屋拿了几个碗和一个铜壶走了出来,“袁大人不好意思啊,山居之中没有什么好东西,刚才在里屋沏了点山中采来的茶叶,请袁大人用茶。”边说边往茶碗里倒满了茶,茶sè碧绿香气扑鼻,我心中奇怪山中怎么有长出这么好的茶叶来,这可是纯天然的啊,倒茶的时候胡啸望了我一眼,一脸疑sè,“相信刚才我和袁崇焕所谈他肯定都听到了。” 袁崇焕接过茶碗,细细的吹着茶碗上的茶叶,若有所思,而我和胡啸也是端着茶碗各怀心事,一时间屋内静得让人尴尬。 此时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儿,便和胡啸互换了一下眼sè,胡啸冲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意思是让我全权处理。我放下茶碗对袁崇焕道:“袁大人,如若不弃,我们哥儿俩个倒想在袁大人这样的清官手下做个跟随足矣,我观袁大人是出将入相之貌,rì后定能大展鸿图。”胡啸听到此言很震惊得望着我,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向我点了点头表示支持我。我这样说的用意第一是为了挽救袁崇焕的悲剧命运,第二是为了另一层用意(这个用意以后再告诉各位) 袁崇焕大喜之sè溢于言表,急忙摆手道:“两位大才何能屈就于袁某之下,我此次回乡省亲是由于兵部下了调令,命我为兵部主事,rì后两位可以与袁某一同入京,我定当向朝廷力荐两位。”说到这里袁崇焕竟然兴奋的舞动了一下剑穗。 我和胡啸对视了一眼,会心的一笑,我向袁崇焕一拱手:“不知袁大人此次回乡需要多少时rì,我们弟兄俩个还要处理一些私事,不能随袁大人回乡了……”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胡啸接着说道:“我们兄弟二人当在离此四十里的隐龙镇等待袁大人的归来。” “少则三天,多则五rì,我定到隐龙镇去接二位。”袁崇焕说到这里,我们三人对视一眼,袁崇焕却是抚掌大笑:“大明有幸,得此奇才,振兴我大明有望了。”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便对袁崇焕道:“袁大人如若有兴,不如我们一道去隐龙镇痛饮一番如何。”袁崇焕抚须笑道:“今rì袁某做东,二位请!”此时胡啸冲着里屋喊道:“娘子,出来见过袁大人!准备起程了!” 此时袁崇焕来到门口吩咐家人腾出两匹马来让我三人乘坐。孙俪拿出来一件胡啸穿过的衣衫让我换上,毕竟我原来那一身真是烂得没有办法穿了,我靠了个罪,进里屋试了试,虽然有些大,但勉强还可以穿,我的鞋在山里面早就磨烂了,也要换,可是衣服可以凑合,但这鞋可不行,于是袁崇焕在他的家人里找了一个与我体形相仿的人把他的替换鞋子让我套上,倒还挺合脚,我换好衣服在衣内藏好我的宝贝(都是我在现代带去的东西),拿上我那柄奇异的长剑,擦拭干净之后,才发现剑柄竟是用金丝裹就,剑的护手还镶着一颗黑的珠子,十分漂亮,我便用布将柄和护手缠上,斜插在背后。常说人饰衣服,马饰鞍,我换好衣服之后,把头发梳理了一番我的头发短没有办法扎成古代的发髻只好一根寸余宽的黑布条扎在额头上(这还是跟电视剧上学的),其余的头发拢在脑后。收拾完毕后我来到外屋,袁崇焕和胡啸一见我出来都觉眼前一亮,同时抚掌喝彩道:“好一位气宇轩昂的少年英杰”,我心中得意非凡(呵呵,我真的有这么帅吗)但脸上却不争气的表现出羞惭之sè。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们一起来到屋外,胡啸和大嫂一匹马,我自己一匹马,虽然我从来都没有骑过马,可是当我看到马鞍时,却不由自主的飞身上马感觉身体很轻捷,胡啸喝了一声采:“贤弟,好身手。”我冲着他笑了笑心中却十分疑惑。袁崇焕一马当先:“架!”冲了出去,我和胡啸紧随其后,随着“得得”的马蹄声,七匹马趟起烟尘,飞速奔向隐龙镇方向。 此正是:“深山幽谷出蛟龙,翻江搅海踏征程;一声龙吟天下惊,笑傲乾坤盖世英。” 一块石制的牌坊,上写隐龙镇三个大字,店铺布满大街两旁,七匹马立在牌坊之前,袁崇焕与我们互道珍重并定下五rì后在这牌坊下相会,便一拨马头领着几个家人顺着另一条路绝尘而去(哈哈,白白送给我们两匹马)。眼瞅着几个人的背影渐渐没入荡起的尘土之中,我和胡啸三人策马缓缓的行入镇内。 走在古代的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我恍若行走在梦境中一般好奇的东瞅瞅西看看。大街人来人往显得十分热闹,人群中夹杂有不少衣衫褴褛的难民似的百姓,让我们三人心中恻然。胡啸的妻子孙俪看到此情此景,在衣袋中掏出铜钱(平时由胡啸在集市上卖猎物所积攒下的一点家当)来,从马上探下身去丢到路边乞者的碗中,我却是刚由深山到来这古代的集市,看什么都比较稀奇,再加上襄中羞涩所以只好把目光投注向街两边的布置,只是满面的不自然。 这时我们发现了前面有一座酒楼,酒幌子随风飘摆上写着“太白居”三个大字,里面吆五喝六,酒令之声此起彼伏混合着街道两旁“行行好吧……”的乞讨声,让人不由得想起了杜工部的两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心中隐隐作痛,面上不自然的显出悲悯之sè,胡啸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声:“近两年来粤、闽两地天灾不断,老百姓颗粒无收,大多背井离乡异求生。”我心情莫名的沉重,“恐怕就是收了颗粒,也让这些酷吏给刮去了吧。” 正说话间,两匹马已经走到了酒楼门前,“看你穿得挺光鲜的原来是个骗吃骗喝的,给我打出去。”楼里人声嘈杂打断了我和胡啸的对话,不由得向说话处望去,只见几个店伙计,一边向往推着一个人,一边嘴里面骂骂咧咧的,更有的还动手连踢带打,而门里面一个身材短粗的人,叉着腰嘴里不干净不净的骂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上这儿来吃白食,找死啊你。给我往死里打,把他吃的东西给老子打出来!” “吁”我勒住了马缰,站在马上望去,只见被推的那个人,锦衣玉带,身形瘦削中等的身材,手中拿着一个用皮革包裹着的长条形的棍子。往脸上看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股书卷气,只是目光中有一股yīn邪之意,非常怨毒的看着那个酒楼的老板和那几个伙计,几个人连打带骂的他自己却一语不发,目光往左右乱转,似乎在找什么人。 背上的长剑轻轻的一声低鸣,同时我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剑身上传入我的后背,顺着全身游走,非常舒服,我心中十分奇怪,便小声的对胡啸说:“大哥,你和嫂子先找间银楼,把那东西换成现银使唤,小弟看个热闹。”胡啸和孙俪两人以为我少年心xìng,好看热闹不好扫我的兴致,冲着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正文 第八章奇人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我伸手按了按背后的剑,此时人越聚越多,渐渐把我的马挤向外围,我坐在马上向里面望去。只见那锦衣人的神情越来越不耐烦,而那几个人伙计的拳脚招呼在他的身上,他竟然若无其事的挨了下来。那老板依然不饶人似的走出门来,大概是看见人越来越多,更想耍耍威风。跳着脚大骂着,我清楚的看到那锦衣人的双手紧紧攥着那棍子形的包裹,手背上青筋暴起。白玉似的面容上泛起了一股青sè,一股寒气自他的身上发出,我离他将近有三米多远,竟然也感到那股寒气(呵呵,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杀气)。 而周围的人也仿佛感到有些异常不由自主地扩大了圈子,那几人伙计也被那锦衣人面上的表情吓住了,渐渐的停了手,这时候我感到背上的剑跳了一下,急忙用手按住,并且还看到那锦衣人右手一动似要揭去棍子上的皮革,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人群的外围有人大喊道:“住手,哎呀,曹贤弟,遇兄来迟了。” 我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分开众人,来到锦衣人面前:“怎么回事,曹贤弟:”锦衣人有面sè渐渐回复正常,寒气也渐渐内敛,冲着那中年人道:“关兄怎么这时候才来啊,要是耽误了九……九爷的大事,你担当得了吗?”那中年人面sè大变,赶紧向锦衣人一边陪罪,一边问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原来那锦衣人,吃完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钱袋丢了,怎么解释那老板都不相信,所以才发生这样的事,此时我心中暗想道:“如果那中年年再晚来一会儿,这小子恐怕就要在光天化rì下杀人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小子手中的那条皮革裹着的一定是一把杀人的兵器。不过这小镇上怎么会来这样的人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此时,那中年人从腰中掏出一锭银子来扔给那掌柜的,口中喝骂道:“不开眼的奴才,看看这位大爷像骗吃骗喝的人吗,你知道他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他就是……”这时那锦衣人嗯了一声,中年人停住话头,“剩下的不用找了,给你这老杀才买棺材吧。” 那老板接过钱来,一瞬间满面笑容:“嘿嘿,二位爷,小的有眼无珠,这都是误会,嘿嘿误会。”边说边装模作样的在自己嘴上拍了两下“小的嘴臭,这位大爷切莫见怪。”那锦衣人摆了摆手,鼻子中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分开人群扬长而去,那中年人亦步亦趋的紧跟在后面面sè显得十分尴尬。 他们两个人边走边交谈着,那中年人低声下气的说:“曹大人,属下是由于家中老母今天病重,所以才……,还望曹大人见谅,实在是嘿嘿……”姓曹的锦衣人回头看着那中年人,脚下却没有停:“关史倒是一个事母至孝的人哪,人之常情嘛,我也非常欣赏关兄的孝心!但此事事关重大,关兄一定要仔细对待哟,不然的话九千岁怪罪下来,我可也担当不起啊。”姓关的忙不迭的点着道:“在下自接到京中之信以来,便rì夜思索如何能把千岁爷交待事办个妥当,不过看到曹兄亲自出马,此事定能马到成功。”两人越走越远,在街道的拐角处失去了踪影。 我心中想道:“九千岁是什么人啊,这么牛,皇上老爷子才称万岁,这家伙竟然敢自称九千岁,听话音这姓曹的家伙好象是奉了九千岁的命令到这小镇上办什么事儿,究竟是什么事呢?”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有一件事儿我倒是相当稀奇,这姓曹的看来身手不凡,非等闲可比,但是是什么人能够从这样的人身上偷走钱袋呢,偷走他钱袋的这个人一定也不是普通的小偷。 “兄弟,在想什么呢”胡啸的到来打断了我的沉思,“兄弟,这是九千两五百两银票,刚刚在全国都有分行的万源银号兑换的,可以各地通用。”胡啸递给我一叠花花绿绿的纸片,我随便抽出一张看了看,那个时代的印刷术已经是相当先进了,印制的十分清晰,上面盖着银号的大印,这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有六寸见方。我折叠了起来,又从里面抽了几张百两左右的小额银票,便把其余的又递给了胡啸“大哥,剩下的你就和嫂子收起来吧,咱们先去找间客栈租上两间房,暂作栖身之地。” 我们三人在镇上转了一圈,找到一间“四喜客栈”,租了两间上房,让店伙计把马牵到马厩。我们三人各自回房收拾了一下,过一会儿,胡啸对我说了一声便和他的妻子一起到集市上去了。屋子布置的倒还整洁,床上雪白的被单,屋子里点着熏香,气味氤氲倒也泌人心脾。便把宝剑抽出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一下子扑倒在床上这份舒服啊,我躺了一会儿,看了看表,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腹中也感觉到有些饥饿,便吩咐店小二进来,让他准备些酒菜(呵呵,咱也来个自斟自饮)。 不大会儿,店小二送进来一个食盒,一边把里面的酒菜摆在桌子上一边对我笑着说:“客爷,您慢用。”酒菜摆放完毕,便转身走了出去。看来这客栈的厨子的手艺还不错,四个小菜儿做的是香气扑鼻;旁边还放着一个锡制的酒壶里面的酒味闻起来倒也有几分清香。不由得我食指大动,拉了把椅子坐下连吃带喝的饱餐了一顿。吃喝完毕后,吩咐店小二把残席撤下,酒劲儿上来我觉得有些困倦,便关上房门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正在我似睡非睡的当口,突然觉得,茶几上的宝剑轻轻一振发出一声低鸣,同时心中突生jǐng兆,我坐了起来看了看房内光,昏暗的光线照shè在屋中,什么也没有,我刚要躺下,忽然房门吱呀一声的轻轻的开了一线,一轻风吹过一条人影在屋内闪了一下,这个人的速度非常快,要是放在以前我绝对不可能发觉,但是我的眼睛现在却很清楚的看到这个人闪身进来以后,以极快的速度拿起那柄长剑要转身离去。(大概是我的身体被闪电劈过之后,体质了有了一种奇怪的变化,现在我的感觉灵敏度非常高,而且肢体的反应能力要超过以往不知道多少倍。)在这一刹那,我的身体条件反shè般从床上弹shè而起,电光火石间我的身体已经挡在门口,那个人几乎与与我贴身相撞! “呀”那人惊呼了一声,在我们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一股速度带起的劲风拂起我的头发,我却出奇的没有感到一丝危险,手去不由自主的要向前推出,蓦然他的身形一顿停了下来,同时向后又弹出三尺,就看这份反应,这肯定不是一般人,在这么快的速度中能够说停就停,身手之佳可想而知。我虽然身子在门口挡着,但是心中却在不停的打着小鼓,我拦他干什么,这不是找死吗,这家伙的速度如此骇人,肯定是个武林高手(虽然我不知道高手是什么样儿,但想来此人的身手也够得上高手二字吧),再加上我又不会武功,连寻常的散打都没有练过。正在我心中紧张之际,那人却低低的说了一句:“切莫动手,我有话要说。”他妈的这家伙可能把我发抖着向外作推出之势的手当成我要出招的先兆了。 “有什么话先坐下再说吧……”我强作镇定的说道,有意地顿了一下迅速的看了看对方,发现这个人有二十来岁左右的年纪,剑眉凤目一脸的正气,劲装紫衣,眼神清平观其相貌并非激ān邪之人。便又接着说道:“不知道这柄剑有何惊人之处,依阁下如此身手竟然做此苟且之事。” 正文 第九章论剑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此人面上一红,又把我的长剑抛了过来,我一伸手很准确的握住了剑柄,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在我的掌心传来,我的脑中一闪又出现了那金戈铁马的战阵场面,剑身几乎令难以察觉得颤动起来,一股热力自剑柄传入我的手心并迅速的在全身游走。正在我发愣的时候,那年轻人一拱手道:“在下马如云,是漕帮的人,今rì在集市上偶然见兄台背上的这柄剑,颇似我师门失传数百年的至宝,所以冒昧造访,还望兄台见谅!”说着向做了一个长揖。 听到这儿,我的手不由得一紧,他妈的这柄剑难道是他们门派的,不会是来跟我要剑的吧,可是我的剑一直用布包着的啊,他怎么知道难道他能透视?我很怀疑这话的真实xìng。说实话,虽然我不会使,但不知道怎么的我非常喜欢这柄剑。心中暗暗盘算,看来这果真是把宝剑,怎么才能保住我的剑呢。但听到这小子下面的话,我却去消了这份疑惑。 “不过兄台不要担心,我来并不是要索回这柄剑,只是要看一下是不是师门遗宝,就算是我师门遗宝,我们也无法索回,据师长当年所述此剑能自己择主而侍,非主之人得人必有横祸,而刚才我拿到这柄剑的时候却感觉有一股极大的力量要挣脱我的手掌,那一瞬间我就晓得兄台一定是这柄剑的真命之主!”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块大石才砰然落地,哦,原来不是来要剑的,不过听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这柄剑到底是不是他们师门那柄剑,一股迫切要了解这柄剑来历的念头油然而升。于是我把这柄剑外面包着的布取下,屋子中一道绿芒一闪,三尺剑锋上幽幽的绿芒吞吐不定。剑护手镶的那颗珠子竟然发出了血一样的红光。靠,一颗黑珠子竟然发出红光,太他妈的诡异了,这一刹那,我几乎要把这柄剑脱手扔到地下。红光一闪的同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马如云背上却发出“嗡嗡”的低鸣,好家伙此人原来不是空手背后还带着家伙呢。只见马如云一伸手从背后“哗啦”一声拿出两件东西。他妈的这是什么兵器啊,我根本就不认识,就是在电视剧里也没有见过,只见是两个圆环。有手腕粗细,一个直径大约有四十公分,另一个约有三十分,竟然不一样大。中间还有一根指头粗一米来长的链子连起来。金光灿然虽然被马如云拿在手中依然轻轻的振动着发出阵阵低鸣。 就在这两个圆环亮出的同时,我手中的宝剑居然像活蛇一般在我的掌中抖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只见马如云一抖手中的环,金光一闪,怎么要动手吗!我心中一紧,脑中掠过了那rì在胡啸家中时梦到的白衣人所耍的剑法中的一式,手腕一翻绿芒闪动间一剑挑向那金环。 两件兵器碰到一块儿的时候居然没有发出声响,这也太超出物理常识了。就在两件兵器接触的时候我的脑中轰然一响,那白衣人的影像又出现我的脑海中。奇怪的是我竟然也站在他的旁边,他仍然像那个时候一样,一边舞剑一边对我说话,而我依然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他所舞的一招一式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耳中传来“哗”的一声链子声响,脑中所有的影像都消失无踪。只见金环缩了回去,那马如云惊异的望着我。我很矛盾的感觉到两件兵器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了时间极短,但我却觉得那白衣人和我练剑的时间明明很长。一时间我像做梦一样。这白衣人是谁呢,怎么会在剑中呢,难道是剑仙,不会吧,如果是剑仙的话怎么会躲在剑中出不来呢。 而就在此时,马如云很羡慕的望着我这柄剑道。“这果然是我师门那柄‘惊虹’宝剑,我这子母离心环和这柄剑都是用天外灵石所炼,所以它们遇到的时候由于某种奇异的力量,才会如此,看来贤兄真是福气不浅哪。而且剑上所镶的那颗‘定心珠’更是有神异之效,望贤兄善用此剑。” 我吃力的压下脑中那古怪纷杂的念头,做足了样子一伸手在剑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叮”的一声悦耳的响声发出。“当今大明外有强敌压境,内有激ān党作乱,辽东百姓时时面临着女真人的铁蹄践踏,关内百姓却食不裹腹颠沛流离,大丈夫当为天下百姓求福。不能入朝为官亦当入江湖为侠,若入朝为官当上报君主下安黎民。为侠者在下定当以此剑斩尽天下激ān人。”我大义凛然的说道。 “兄台如果说得是心里话,马某倒是十分欣慰,此剑终于所得其主。不过在下尚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可否赐下大名。” “在下叶飞叶天鹏!” “哦,原来是叶兄,兄弟倒要奉告一句,此剑颇有灵xìng,若非正直君子无法掌握。小弟观叶兄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当是仁人志士,更兼身手超卓,定会为天下百姓一展抱负。方不负此剑神异。”小弟就此告辞,说着他一拱手,向门口走来。 我此时思绪已经安定下来,见他要走不由得有些不舍,这可是个人才啊,身手不凡身怀绝技,要是能帮着我该多好啊。此时我脑中转过了一个念头,他的到来莫非与那锦衣人有些关联,不然的话这偏远的小镇怎么突然间出了两个这样的奇人,也太巧了吧。我心中一横管他呢,先试探他一下再说:“马兄慢走,小弟想请教一事,还望马兄不吝赐教。” 马如云停住了脚步道:“叶兄请说。” “今rì叶某在集市之上偶见一锦衣人,我这不争气的耳朵而且听说他是九千岁……”我有意的拉长了话音。 果然如我所料,马如云的身子一抖,转过身来满面惊sè道:“叶兄,难道你也知道那魏阉派人到这小镇上来了吗?你也是为此事才来到这镇上的吗?”显然他的心中十分吃惊,这么机密的事怎么会泄露出来呢。我心中大乐,嘿嘿,原来那锦衣人口中的九千岁竟然是魏忠贤,我以前只是在一本书中看到过好象是魏忠贤自称为九千岁,我怎么忘了!原来历史上真是如此。我把‘惊虹剑’又插在背后。看来以后我得买个剑鞘了,这样多不方便啊,注视着马如云道:“马兄请坐” 马如云无奈只好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道:“叶兄都知道些什么,不妨告诉小弟,当感激不尽。”哈哈果然与那锦衣人有关,看来我算是蒙对了。我心中狂喜却不回答他的话,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啜着脑子中想着词儿。即然那锦衣人是魏忠贤的人,那么马如云也是吗,看来不像,能够知道魏忠贤派人出来了,他肯定是京师来的,什么漕帮的那只是在骗我罢了。那么在京师现在还有谁敢又有谁能和魏忠贤一斗呢?一连串的问号在我的脑中闪现,莫非是……我脑子中浮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下冒昧,敢问马兄可是奉信王千岁之命……”我缓缓的吐了口气问道。 我一声虽然是声音不大,但看来马如云倒是听到响雷一样,霍的一声站了起来,站到门口左右看了看,轻轻的掩上了门,回过头来不住的打量着我像见了怪物一般。 正文 第十章信王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看来我所料不差马如云果然是朱由简的手下,这个时候魏忠贤的势力如rì中天,等闲之人如何敢与他相抗,看来只有还没有登基的信王朱由简才敢和他较这个劲儿,不然的话,在崇祯皇帝朱由简刚一登位就除掉了魏忠贤,而且是连根拔起若非是长时间的较量,他又如何能这样迅速的扳倒魏忠贤呢。不过看马如云的表现,现在的朱由简还不敢公开与魏忠贤这老小子翻脸,只好偷偷的和他较劲儿。 此时我的心中更为疑惑,究竟这小镇上有什么呢,要惊动这样两个大人物,一个是现在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一个是未来的九五之尊都派人到这小镇上。莫非是冲着……我心中浮起了一个让我很不安的念头。不过真正的答案要靠马如云才能给我解答了。 “叶兄,你究竟是什么人?”马如云惊疑不定满面疑云,目光闪烁不定的看着我说:“这么机密的事,不可能泄漏,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份。”同时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身后,他妈的想杀人灭口啊。嘿嘿想到我刚才那种身手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但是心中却不免得是有些发紧。喉咙觉得有些微微的发干,看来我要是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答复,这小子现在就要和我动手了。我故作自然的又端起茶碗啜了一口茶,脑子飞速的转动着:“哎呀,我怎么忘了我的宝贝了!对付这样的人就得蒙得他晕头转向。”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我怀中藏着的那几件奇宝(都是我带过去的现代物品)。 “马兄,稍安勿燥,我自小入山随我恩师入山修道,这柄剑就是我恩师所赐,此事是我下山的时候恩师所言,他说信王千岁有九五之相,并且他老人家夜观天相,当应在二三年之间。故此要我相助信王铲平阉党,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知道那姓曹的是魏忠贤的手下呢(即然知道他是朱由简的手下,我对这老小子也就可以大骂特骂了),而且他老人家又赐我异宝为助。”说着我拿出我的诺基亚手机,这东西已经唬过胡啸一次了,拿出来给这小子用上,打开了手机后放了一首歌。我仔细的观察着马如云的反应。 果然他先是疑惑,后来震惊,最后满面喜sè,大概他以为他的主子又多了一个得力臂助了吧。最后竟然向我一躬到地道:“信王千岁真是鸿福齐天,若有仁兄这异人相助,铲除阉党指rì可待矣。不知仁兄的恩师在何处修道竟然得此异宝。” 看来这小子非常jīng明,现在大概仍然是将信将疑,“家师已于三天前在九连山中羽化而去”说到这我脸上现出悲凄之sè,“他老人家以前云游天下时,在龙虎山中偶得此宝,此宝非常灵异,且有摄人魂魄之能。”说着我把手机的照像功能调了出来,对着他一按确定键,“嘀”的一声响,他的头像已经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拿着手机让他看了一下,看来这下子,他是彻底打消了怀疑,当看到自己的样子出现在一个小小的方块上时,马如云脸sè苍白,嘿嘿,照相这玩艺儿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身子竟然微微的发抖。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些擅抖:“我与叶兄无怨无仇,何苦将在下的魂魄摄去。”看来这小子是害怕自己的魂魄被摄到这东西心中紧张 呵呵,我心中异常高兴,看来我这诺基亚倒是给我立下不少大功啊,面上带着微笑道:“马兄莫慌,它虽然能摄人魂魄,但只是一魂而已,只能让人心神恍乎,不能害人,马兄休要惊慌,我这就放出足下的魂魄。”说我一按删除键,去掉了他的照片,“马兄如何,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吧。”把手机又放入怀中,冲着马如云笑了笑道:“在下的恩师虽然让我下山相助信王,但对于信王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说清楚便升仙而去,所以还望马兄教我,另外我还有一个大哥曾遭魏贼所害,对他也是痛恨之极,不知信王可能容他。” “信王千岁雄才大略,求贤若渴,怎么不能容足下之兄,况且信王与那阉贼已成水火之势,凡是被阉激ān所害之人当能受信王另眼相看,这点叶兄莫忧。”马如云面sè肃然道,“此次我奉信王之命,乃是由于信王千岁在京中得到密报,说那魏贼现在正与粤、闽、浙三省沿海的倭人接触恐有不臣之心,十天前派出他的得力手下东厂锦衣卫副指挥使曹俊秘密出京,而信王千岁在魏逆府中伏有亲信得此报后便秘召马某,故此我一路随着曹俊来到此镇,偶遇叶兄所背之宝与我背后双环相合,甚觉奇异便跟着叶兄来到此处,接下来才与叶兄险些发生误会。” “哦”我沉思道:“不知道那阉贼与倭人联系,是什么用意难道其中有什么yīn谋。”我心中思绪电转‘原来魏忠贤除了祸乱百姓之外还与小rì本有勾结,他妈的这老小子真应该千刀万剐’怪不得终明一朝倭寇始终在沿海作乱不得根除原来与朝中掌权之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听这意思好象是朱由简怀疑魏忠贤造反。不管怎么说既然是里面掺杂着rì本人,我一定不能作视不管一定要想办法搞乱这老小子与小rì本的事(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可以肯定只要有rì本人就没有好事),我暗暗咬着牙说实话我压根在心里就对rì本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这个恐怕只有从曹俊身上得到答案了。”马如云满面愁云的望着我说“不知叶兄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曹俊此行的目的。”“唉,”我长叹了一声道:“马兄看来对叶某倒颇有疑虑,对在下所言不尽哪”我边说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着马如云的双眼。 正文 第十一章密信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羞愧,“这个……,唉,看来叶兄当真是世之奇才,这点事儿竟然也瞒不过你,在下索xìng就全对你说了吧,反正我们现在也都是信王阵营中的人。”他顿了一下,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杯,浅浅的啜了一口接着道:“在太白居的时候,我凑了一个空儿,施师门空空之技,从那曹俊的身上摸了一把,没想到却大有收获,钱袋中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是他的怀中还有一封密信也被我顺手牵来,内容却十分骇人。叶兄请看。”他从怀中拿出来一张纸递了过来,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封信,信是要送给广东巡抚罗天伦。 内容竟然是要罗天伦完成魏忠贤与rì本人的一笔交易,原来他要rì本人在沿海响应于他,一旦京中有变,rì本人便会在沿海一带作乱,牵制南七省的兵马,而他则利用锦衣卫的力量和拱卫京师的三大营兵马控制朝堂,自立为帝。若此事成功将粤、闽两省割给rì本人。我心中一惊非小,原来这老小子果真是想自己当皇帝,而且还要当卖国土的大贼,怎么历史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类事呢。不过从这封信看来他的力量现在只有东厂的锦衣卫可以使用,京师三大营不能完全掌握,而且天启皇上还有一万御林军可用和西厂锦衣卫,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并且吩咐罗天伦一切听从曹俊的指挥若与rì本人谈成倒还罢了,如若不成他便要曹俊和他所带去的锦衣卫灭口绝不让此事泄露出去。 看了这封信,我有些疑惑,看来这老小子掌握的势力不小了,也不知道历史上的两年后崇祯是怎么一下子把这老小子一下子给摞倒在地的。不过一个迫切的事情已经摆在眼前,这么重要的信弄丢了曹俊会善罢干休吗,他要么是拼尽全力找到这封信,要么是放弃计划迅速回京提醒阉贼提前行事。毕竟这封信可是铁证如山哪,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朱由简既然已经掌握了魏忠贤谋逆的罪证,如果我不来这个时代的话,相信马如云已经回京禀告朱由简去了,因我的到来才使得这件事发生了变化,否则的话这封信已经落到朱由简的手中了,为什么不上奏天启皇上提前除掉这颗毒瘤呢,而历史上的魏忠贤在天启五年(1625年)竟然没有任何异动,这不太合常理啊。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我反来复去的思考了将近有二十分钟,除非是魏忠贤与信王朱由简在这封信丢失之后达成了某些协议,才可以解释这件事,不过这只是我此时的猜想,事实究竟如何呢,恐怕不像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毕竟我对政治是一窍不通这种事思考起来是毫无头绪。 马如云在一边看着我来回的踱步思考,也不好意思打断我,坐在椅子上很疑惑的看着我发呆。“马兄可曾想过,一旦那曹俊发觉这封信不见了的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曹俊显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我问的时候他一呆,“这个么,我倒还没有想到过。”同时他感觉到这个事件的重要xìng,面sè开始了凝重起来。 “所以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知道曹俊的反应,才能做下一步打算。”我接着说,不过现在离曹俊丢信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相信这小子已经知道信已经不翼而飞了,不知道他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就在此时,我背上的长剑突然一声低鸣,心中一阵烦乱,‘外面有人’我脑子中掠过这个念头的同时,房外有人轻轻的哼了一声:“屋内的朋友,出来一谈如何。” 此一声惊得我们二人心头乱跳,我心中暗惊道,“这小子怎么找来的这么快。”莫非有神算之能!那曹俊并非等闲之辈,发现信丢了之后大惊失sè之下,大发雷霆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他想到能从他身上摸走钱袋和这封信的人绝非普通人,所以他按排眼线(此时他所带来的大批锦衣卫已经来到这小镇上)查访这小镇上是否有不寻常的人到来。在细细查访之下,毕竟我、马如云和胡啸外形上大异常人,并且很迅速的找到了我栖身的客栈,而那曹俊得报之下便迅速赶来,不过这姓曹的很是了得,我这经过闪电异化的耳朵竟然没有听到他接近的声音。 我和马如云对视了一眼,既然对方已经找到门上了,只好硬着头皮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此时红rì西垂,残阳如血,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马如云对我这个动作颇感不解,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我耳边低声道:“曹俊的功夫了得,更兼心狠手辣还望仁兄小心应对。” 我和马如云刚一出房门,只见院子中只有曹俊一人,手中仍然拿着那个条形皮革,目光yīn沉得扫视了我们两人一眼,当他看见马如云的时候目光跳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铁青的脸sè居然舒展开来。而我和马如云则同时心头一紧,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什么?神sè居出现这种变化。只见他用那皮革一点马如云道:“曹某路过此镇谁料竟遇当代高手,今rì在太白居偶然一瞥间便觉兄台并非常人,居然能施展妙手从曹某的身上取走东西当真令曹某佩服不已。”我靠,这家伙的记忆力也太惊人了吧,就在酒楼中那么随便的一眼便能记住这个人的长相,而这马如云也正是在与他一撞之间才顺手取走了他的东西,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一看到马如云就立即便想到他的东西在马如云的手上。 原来这小子只是路过此镇,倒不是为着什么特殊的目的而来。看来我以前倒是多心了,还以这小镇有什么特殊的呢,原来不是,以前我心中老是觉得这帮人是冲着那山谷中的宝藏来的;也是我多心了。想到此处我心内居然长舒了一口气。我看了马如云一眼,只见他向我苦笑了一下显然心中也为这曹俊的反应吃惊。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认了出来,我正待上前和曹俊说话,呵呵,也是想用我的宝贝忽悠他一下。没想到马如云倒也是条汉子,挺身站出,朗声道:“曹指挥使,你身怀绝技耐何为逆贼效命,没错你那东西是我拿了,和这位仁兄无关,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曹俊的眼角一跳,“嘿嘿,我虽然不知道阁下是谁,但想来并非无名无来历之辈,有胆的可敢报上名来。”典型的激将法,不过用在马如云的身上倒也合适。果然这小伙子厉声喝道:“曹俊你身为朝廷命官,竟与魏阉那逆贼图谋造反,更与倭寇勾结罪不若诛。我马如云身为信王殿下的侍卫长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皇上拿下你这逆贼解上京城。”我拦挡不及那马如云已经脱口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心中暗骂:“你小子白痴啊,你这不是给你的主子惹祸吗,现在这魏忠贤势力正是如rì中天,你他妈的……”但事已至此,骂也无用心知不可善了。 心中正在思考如何脱身事外。那马如云却“哗啦”一声亮出了背后的子母离心环,怒目而向。空气骤然间杀气腾腾。 正文 第十二章神枪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曹俊嘴角一撇,微微一笑道“哦,原来是信王千岁的手下,下官倒失敬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本官倒真要得罪了!”说到此处他面sè一变道:“如若两位交出东西一切好说,否则的话只好乞求上天来世为人了。”说到此处,我和马如云只觉得一股寒气袭上身来。只见曹俊的面sè青芒一现,他的手一抖唰的一声那皮革已经剥离下来。我俩个眼前银光一闪,曹俊手中的兵器已经露出真相,原来是一把长枪,不过没有枪缨,通体呈银灰sè。我也不由得探手自背后抽出惊虹剑,剑身轻轻振动我竟然有些兴奋之意。 只听曹俊仰天大笑道:“两位看来并非常人,我这‘毒龙穿心刺’今rì该饮高人之血了……”马如云按捺不住心头之怒,腾身而起同时金环抖起当头罩向曹俊,金光缭绕间我清楚的看到他竟然在一刹那间双环交错击出了三十三环,一股强大的劲风卷起遍地落叶。几乎迫的我要退后两步,可见身处攻击中心的曹俊所受到的压力有多大吧。我心中暗想道毕竟是高手啊,这可能就是武林高手的真气了吧,这么强劲如果冲着我来恐怕我只有跑的份儿了。 “哈哈”一声长笑破空响起,银芒闪动急速的划破空气,发出一阵阵“丝丝”声仿佛毒蛇的舌信一样吞吐不定,同时锦衣闪动间曹俊闪出马如云的攻击中心,迫得马如云向后掠出。“你也别闲着”一声冷冷的语声响起,银枪向我咽喉戳来,银枪所裹着的内家真气几乎迫得我无法呼吸,一股强大的压力迫体而来,大惊之下我手足无措,眼瞅着银枪闪电般剌来,咽喉几乎感觉到枪尖的凉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手中惊虹剑一声低吟,我不自主的长剑一横恰到好处护住咽喉,“铛”的一声响,枪剑相交我只觉得手臂上一股沉重的压力传来震得我掌心隐隐发麻,好大的力气,我脚步跄踉的退出去好几步远脊背几乎要碰到房门。 那曹俊得势不饶人,一顿之间银枪一沉顺势而来,毒蛇一样噬向我的小腹。刚刚挡过一枪的我正在惊魂未定之中,银枪已到面前。此时我脑中自然的反映出我在梦中所得的剑招,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奇怪的是我竟然知道如何才能挡住敌人的进攻。 我的身形凌空翻起,绿芒一闪惊虹剑刺向曹俊的眉心,同时马如云自曹俊的背后飞出子母离心环,猛砸曹俊的后背。面临着我们的前后夹击,好一个曹俊身形展开,凭借着强大的内家真气催动手中的长枪,身形一转竟然在一瞬间前挑长剑,后挡金环,显得从容不迫。我身形落地后不由得暗暗惊奇我的惊虹剑可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怎么削不断他的银枪,除非他他的枪……但当此情景那容得我多想。银芒闪动间曹俊的银枪又刺了过来,这小子的真气好强劲,我的惊虹剑每一次与他的银枪相交都震得手心发麻。 虽然面对我们两个人的全力攻击,那曹俊却仍是攻多守少,一柄银枪犹如毒龙一样,收发由心并且他的身法极快,对我和马如云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但我正不断的熟悉着自己梦中所得的剑招,并且我那柄长剑源源不断的向我身体中传来热力,渐渐地我觉得再接曹俊的银枪没有那么吃力了。曹俊越战越惊,心中对我源源不断的增长的真气感到惊诧,并且我惊虹剑奇招妙着层出不穷,他渐渐的失去了必胜的信心。 三人你来我往的激斗了约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和马如云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腾空而起,剑环交击向曹俊当头落下,曹俊的长枪一横舞了个圆圈,面上青光一现口中大喝道:“横扫千军”。马如云就像撞到了弹簧上一样又弹了起来,而我则双手握剑运足气力刺下,“嗤”的一声响竟然迫开曹俊的真气屏障,曹俊促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肩头一热。心中明白自己已经受了伤。此人当真了得,在此情况之下,左手一掌击出随着他的吐气开声“着”,“呯”这一掌正好击我的前胸,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抛起,马如云在旁边惊呼一声。 我只感觉到一阵气闷,骨胳“咯嘣”作响,在空中的时候心中想道:“完了,骨头碎了”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感觉到疼,“叭”的一声我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上,脊背刚一着地便迅速弹起,竟然没事儿,我诧异的呆了一下。却只见那曹俊看到此景,面现惊sè,看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身形一闪飞身纵出墙外,“今rì有幸得见当代高人,一剑之赐必有后报,但你们拿了我们东厂如此重要的东西,东厂不会放过你们,九千岁也不会放过你们俩个。”墙外传来曹俊的声音。 院中只留下我和马如云呆呆的发怔,我手中冷汗浸出心中暗暗后怕。这曹俊的功夫当真了得,若非是我二人联手今天恐怕……。唯今之计只有让马如云速离开,越紧进京将这封信送给朱由简。我想到此处便对马如云说道:“马兄,看来此地你可不宜久留了,幸亏此人新败,你应速速进京,我和大哥还有要事要处理,以后再上京师找马兄大家一起为信王千岁效力。” 马如云点点了头,一拱手道:“在下告辞!一定在京中信王府中恭候大驾”便飞身纵出墙外。只留我一人望着空空的院落发呆,也不知道这段经历对我是祸是福。 正文 第十三章东厂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我看了看天sè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心想胡啸夫妇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他们也遇上什么事了吗。这客栈是不能住了,我得赶紧换个地方安身,那曹俊肯定还会卷土重来,他可是东厂的副头儿,要是把锦衣卫带过来可够我喝一壶的。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院中乱转。 正在我心急的当儿,胡啸夫妇从外面提着大包东西回来了,看来两口子是购物去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兄弟看我们买的什么!”孙俪举着包袱笑着说道。“我和你大哥给你做了几身衣服,还有两双靴子。兄弟你快穿上试试!”我急忙接过来道:“多谢大哥大嫂,快进屋,兄弟有话要说。” 三人进屋后,我把刚才的经过对胡啸夫妇讲了一遍。他们二人也是非常震惊,孙俪道:“兄弟,你怎么会惹上曹俊这个杀星,在东厂的三位指挥使当中,数曹俊的武功最高心肠最狠。不过依兄弟刚才所说他的目标只怕不在你的身上,而在那马如云身上他若发现马如云已经离去必定会放下此间一切事务,飞速回京禀告魏阉。虽然如此我们还是避一避的好。”胡啸道:“兀那阉贼竟然敢与倭寇勾结,意图谋反真是气杀人了,就在这里那也不去待我会一会那曹俊有何本领。”说话间浑身颤抖显然心中气愤已极。而孙俪目光闪动道:“龙哥,那曹俊会与单打独斗吗,恐怕他现在已经带着大批东厂的人手赶来了,依妾身所见,此地不宜久留,应速速离去为妙。”我点头称是。胡啸见我二人均如此说,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中颇有不甘之意。 三人商议已定便向店家算过了账后,提着应用之物,牵上马匹离开了四喜客栈,我们刚刚离开。我偶一回头远远望去(错非我的视力现在大增不然的话还真看不出这么远),只见四喜客栈的客房上人影晃动,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看来是曹俊带来的锦衣卫高手到了。心中暗惊,要是再晚一会儿,恐怕就……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虽然天sè已黑但借着路边的灯光都看到对方是一脸惊sè。 好在胡啸夫妇刚才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已经在镇子的西南角租下了一个院子,所以我们倒不愁没有地方睡觉。说话间只见那四喜客栈方面火焰冲天,人声嘈杂想来那曹俊一怒之下烧了四喜客栈。三人义愤填膺,都骂曹俊该死依胡啸的脾气就要回身和他们大干一番。我和孙俪苦口婆心的把他劝下。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所租的院子前,在一条胡同的尽头进去一看,院子里头方砖铺地倒也干净,一溜四间房屋中收拾的十分整洁。因为我们三人都是忙一天了,所以什么也没有说吃过晚饭后,把马拴在院子中,便各自安歇了。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中对曹俊是十分恼怒,这小子打了我一掌,以后有你的好看。并且如此心狠手辣店家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值得你这样对待,同时心中为店家抱谦,若非我住到那店中就不会给人家引来如此大祸,明天一定要好好补偿店家。想着想着渐渐地睡去。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我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便起床梳洗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房门。胡啸夫妇早已起床多时,两人正坐院子中闲谈。看到我出来了,孙俪冲我笑着说:“兄弟,我在街口的饭店里叫的早点,你快些吃吧。” 我看到院子中放着一张石桌,桌子上摆放着一碗小米粥,一盘点心。我坐到桌子边的石凳子上,咬了一口点心,还挻甜的,边吃边想着昨天的事儿:“东厂,我倒知道是明朝的一个特务机构,是用来监视百官所设。嫂子以前是京中望族之女,胡啸也曾在朝中为官,对东厂肯定是比我了解的多。”便问道:“大哥,这东厂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以前小弟也只是偶尔听别人说过什么东厂西厂,其他的便不甚了解了。” “兄弟啊,东西两厂是属于皇帝直辖的一个密探组织,可以向皇上直接起奏密折。用来监视百官是否有不法行为。当经过数朝之后,东西两厂竟然渐渐落入皇上的贴身太监掌握,成为内宦控制朝臣的工具。而势力逐渐坐大,收拢的江湖高手很多,特别是东厂现在是归魏忠贤掌握,在册的锦衣卫大概有一万多人,其余不在册的就不知道了。东厂自我跟随熊帅时便气焰冲天,在朝中无人敢惹,就连现在的信王掌握的西厂也不敢轻撄其锋。”胡啸侃侃道来。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魏忠贤可以揪住这么些朝臣的小辫子,原来他有这么样一批江湖上的武林高手为他效命。”这时孙俪接着道:“我在京中听伯父说过,东厂除了监视朝臣之外还可以对查无实据的有谋逆嫌疑的人展开暗杀、暗捕行动,权力可以说是相当之大。”我靠,这不是草菅人命吗,查无实据的就暗杀这他妈的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吗。我心中对东厂居然有了一种深恶痛绝的感觉。这个机构恐怕让大明的朝臣人人自危不得安枕。 “大哥,小弟不便露面,你和大嫂出去探探风声看曹俊那厮离去没有。” 胡啸夫妇对视了一眼,孙俪笑道:“兄弟勿忧,奴家猜想那曹俊恐怕现在已经离去了,原由有二:其一他半路失信此事关系重大,他必不敢耽搁,现在必定要快马回京奏报魏阉,其二他也能想到马如云必定已经离去,所以他也要速回京师而且一定要赶在马如云的前面回到京中安排一切。”听到此处,我心中不由得佩服大嫂见事之明,昨天我也想到过此事,但毕竟没有经过这样惊险的事儿,所以心中一时乱了分寸。 “多谢大嫂指点,倒是小弟多虑了,即然如此,小弟有些憋闷想到街上散散心。”说着我一拱手,转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正文 第十四章故人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已是深秋时节,风卷残叶,虽是骄阳东升倒也颇有寒意。迎面一阵秋风夹杂着落叶打在我的脸上,我走在胡同中不由得缩了缩了脖子,背上的惊虹剑适时的传过来一阵暖流,顿时身上只觉热力奔腾。望着两旁勿勿而过的稀疏行人,心中突然想起了远在那个时代的父母,心中恻然。正在我沉思之际,突然听得胡同口人喝马嘶十分混乱。 我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来到胡同口一看,只见大街上一队队的官兵手持兵器来回奔走,还有一队队的骑兵在大街上策马来回奔驰,我靠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马。我将身子往胡同里面退了几步,然后看看左右没人经过,便飞身一纵上了旁边的一所房脊,没想到我也有了飞檐走壁的功夫了。趴在房脊的背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仔细的向街上看去。只见大街上刀枪林立,映rì生辉,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官兵的装束倒和电视剧上的差不多,都是头戴毡帽,顶上红缨飘拂。而且在大街正中还有一匹马傲然而立马上有一人昂然挺首,头上戴着一顶明晃晃的铁盔,身上穿着一副铁甲坐下的白马一动,甲叶子哗哗作响,手中提着一柄方天化戟,看上去十分威武。 马前有一人正在和那将官说着什么,原来是和曹俊一道的姓关的那个人,我在房上和他们大约相距有二十米左右,于是便运足耳力听他们说些什么。 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原来曹俊虽然昨晚已经连夜离开隐龙镇,但他唯恐机密泄露,便在回京之前在离此五十里的平阳府用东厂的龙贴调来了守备吴恩赐,领着大批兵马赶到隐龙镇与关天行一起(此时我已经听见这姓关的原来名叫关天行),以剿匪为名封锁此镇严密盘查进出人众。看来目的是为了我才来的,幸亏曹俊已经离去,这里还没有人认识我想到这里我长长舒了口气。只见那吴恩赐与关天行商量完毕后,便长戟挥动指挥兵丁把守住各个路口。同时在街上贴出了告示,至于上面写得是什么由于实在太远看不清楚。 从房上一跃而下后,我暗暗思忖“看来要出此镇不太容易了,可是五rì后我与袁崇焕的约会怎么办呢?还有我正准备再上那宝藏谷中取些价值高的珍宝,以备入京后使用,这可如何是好。”一时间没有更好的主意,便一边沉思一边往回走。由于我的jīng神过度集中以致于到了门口还没有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重重的把门撞开了。只见胡啸夫妇坐在院子中惊异的望着我。 我回身关上了房门后把事情经过和他们讲了一遍,胡啸却不在意的笑道:“说来也巧,这吴恩赐我倒是认得,他原先也是熊帅帐下的偏将,不过由于此人是刑部尚书吴怀俊的侄子才在熊帅一案中没有受到株连,此人倒是一条好汉,武艺超群,赤胆忠心。”孙俪也接着说道:“你大哥往rì和此人倒也是颇为交好,意气甚投,而且你大哥对他还有救命之恩。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此人竟然作了平阳守备。看来此事尚有转机,兄弟莫慌大嫂自有主意。”听到此处,我心中暗喜“他妈的看来我的时运在这个时代很不错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我本想如若实在无法的话,在夜间我准备偷偷的溜出去,如若不然的话就凭着惊虹剑硬闯。如今看来即然大哥和那吴恩赐有这层关系如果善加利用的话,倒也可以安安稳稳地离开此地。 孙俪转过头来对着胡啸道:“龙哥,不如我们现在去拜会一下那吴恩赐,看看他是不是仍念旧情,另外讨个zì yóu出镇的法儿。”胡啸一拍大腿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离袁大人所约之期已近,莫误了兄弟的大事!不过……”胡啸说到此处脸sè一红。 “怎么大哥,此事尚有难处吗?”我急忙问道。 “兄弟,你大哥平素不好求人,他现在是落魄之中有些羞见故人面的意思。”孙俪看了我一眼笑道。 “哦”我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头,胡啸一拍我的肩膀是哈哈大笑,“兄弟,你且在家稍歇,静候佳音,我和你嫂嫂去去就来。” 说着二人起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只留下我和院中的一地落叶。 正文 第十五章比武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在院中我百无聊赖,于是便在院中根据在梦中的记忆,练起了剑法。这套梦中所得的剑法,我心中已经是十分熟悉了,再加上与曹俊的一场争斗,更让对这剑法加深了一层运用的技巧。所以自觉心至剑至如行云流水一般,渐渐的我与剑溶为一体似的,。眼中只有晃动的剑锋,对于剑法之妙处更有一番深入,渐入佳境已致忘我之境。外人看来只见院中一团绿芒滚动,剑气逼人真气扩张之间一地落叶随我的身形卷动起来。而且院中的几棵树上的树叶也都扑籁籁的投入我剑光中。渐渐的裹成了一个绿sè的大圆球,而且惊虹剑中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传入我身体的经脉之中,浑身只觉得力量无穷。感觉飘然若仙身子十分轻盈,舞到酣处长我啸一声,凌空飞起剑光在空中盘旋不定在院子中来回掠走。 “好剑法,好一个驭剑术!”院子中突然传来一声喝彩,我正在空中若飞仙般飞掠,听到这声喝彩,心下自是一惊真气一泄。剑光突敛落下地来只听“蓬”的一声,漫天碎叶飞舞,都是被我的真气从地上卷起的落叶。而且被我的剑气绞碎,在空中如雪花般飘飘而下。我定睛望去只见院门口站定四人,其中一人抚掌大叫,正是那吴恩赐满面钦佩之sè的望着我,旁边站着胡啸夫妇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魁梧汉子正是那关天行,只见关天行眼光闪烁不定的看着我颇有惊讶之sè。 “哈哈,看来这位就是胡兄口中的那位少年英杰叶天鹏喽,当真是并世豪杰武功卓绝。单只看叶兄适才的剑法通神,便知叶兄弟实在当得胡夫人所说的‘盖世英才,旷古凌今’这八字评语‘。”吴恩赐此时已是换了一身便装,此人的身高当在一米九左右,比胡啸还高着半头,边说边和胡啸携手而入。而孙俪则在一边抿着嘴笑,看来他们二人是在吴恩赐面前对我是大赞特赞。我平息了一下胸中奔腾的血气,因为刚才正在真气流转之中突然中断,有些不适,也是太过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几人接近的动静。笑着向几个人迎了过去,“不知,阁下可是……”我冲着吴恩赐一拱手说话间有意顿了一下,胡啸在吴恩赐的旁边面露愕然之sè,他还没有说话,孙俪抢先道:“兄弟啊,这位就是我和你大哥常念叨的那位在辽东曾经戟挑八旗勇将格尔勒的吴大将军啊!”你什么时候经常念叨了,不过了孙俪的反应倒是挺快的,令我对这位嫂夫人是十分折服。 吴恩赐笑着摆手道:“陈年之事还提他作甚。”面容上却颇有得sè。 “吴大哥,这位是……?”我看着关天行面上故作疑sè,“噢,这位关老兄吗是我广东巡抚罗大人手下的候补游击将军关天行关大人。” 我上前冲着关天行一揖道,“在下叶飞见过关大人。”关天行还礼道:“叶兄弟切莫多礼。” “各位都不是外人就不要再假惺惺的互相作那道学之状了,快坐下叙话,夫人奉茶!关大人也请坐下。”胡啸有些不耐烦的拉着关天行坐在了石凳上。吴恩赐坐下之后却向我上下打量个不停,面上却有一种说出来的那种异样表情。看得我心中发毛,这小子不会认得我吗,那有这样看人的。 “哈哈,胡大哥,小弟有一不情之请,还望胡大哥莫嫌小弟冒昧。”吴恩赐回过头来对胡啸道。 “吴老弟,有什么事儿就说吧,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数年不见怎么你现在学得像个道学先生似的。” “我刚才见叶兄弟的剑法绝伦,心中十分佩服,古人有语道‘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所以我想与叶兄弟切磋一下,还望叶兄弟不吝赐教。” “吴大人哪,看来你还是当年的老脾气哟,一见人家功夫好就要人家比试一下,当年你就是这样在你大哥的臂上划了一道,现在还是这样啊,不过这次恐怕是叶兄弟要给你留个记号喽。”孙俪用托盘盛了几杯热气腾腾的茶刚出房门听到吴天赐的话,便接口笑着说道,意思是提醒我他就是这样一个嗜武的人,另外一个是告诉我吴恩赐的功夫极好,不要掉以轻心。 “这……”我面作为难之sè,不敢轻易启口答应,便眼主望胡啸一时没了主意,心中却十分别扭,我靠,那有这样人一见面就要比武的。 “兄弟你就答应他,”胡啸笑着道:“这小子是欠揍,替大哥教训一下他,为兄的倒能出一口气。不过两位可要点到即止啊,莫伤了和气。” “这是自然,不劳胡兄费心,小弟自有分寸。”吴恩赐颇有自信的笑道。 我胸中一股争胜之气油然而生,你就那么有把握吗,难道你比曹俊的武功还要更上一层吗,如果那样的话这个时代的武林高手也太他妈多了吧,随碰上一个都那么能打,正是这个念头使我一开始险些出丑。 “即然如此,天鹏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吴大人请赐教。”我不客气的向着吴恩赐一拱手站在了院子当中。 “抬我的戟来。”吴恩赐向着院外喊了一声,只见院门两个士兵扛着他那柄方天化戟走了进来,太夸张了吧,两个人扛这他妈的得有多重啊,怕不有二百斤吧。我一见此景不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这柄戟的份量只怕是惊人的。 吴恩赐把外面的长衫脱下里面是一身黑sè的紧身衣。一伸手接过长戟在手中挥动了一下,走到我的对面驻戟而立。他这个头比我高了将近有半头左右,再衬上这柄银光闪闪的方天化戟显得犹如天神下界一般,威风凛凛声势骇人,一般人不要说比武了,恐怕连和他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旁边胡啸夫妇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露出了担忧之sè,刚才不是对我还挺有信心的嘛,现在是怎么拉。那关天行却看着吴恩赐发呆,心中有些心神不定,面容显得有些不自然。 “叶兄弟,小兄得罪了。”吴恩赐一顺长戟,戟尖向我一指,笑容突敛,正sè道。 “请吴大人赐招”我一看他这种姿势,有些气恼,太他妈的傲了,看老子怎么把你的傲气打下去,惊虹剑握在手中,胸中豪气顿生。我双眼紧紧的盯住吴恩赐的双眼,目光交击中,院子中的空气骤然间凝住了一般。 正文 第十六章较力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正在我和吴恩赐对视之际,突然间我们两人间一股旋风卷起,一堆落叶被卷在空中。一时间我和吴恩赐的身形都被隐藏在漫天的落叶中。我心中又是一紧,手中紧握剑柄,蓦然间只听吴恩赐一声大喝,一柄长戟挑破我眼前的落叶,明晃晃的刃锋向我面门刺来。劲风劈面竟让我隐隐作痛,好家伙就看这一招,他的武功绝不在曹俊之下。由于他的这柄长戟看上去太过沉重,我一时间倒也不敢硬接。便身形后飘避其锋芒,那吴恩赐一见我飘身后退,大步上前长戟横扫而至,挟带劲风卷起一地残叶。我身形急纵而起,身形贴着他的戟杆游蛇般向前滑动,同时掌中剑刺向他的左肩。 在这刹那间,吴恩赐又是一声大喝,银戟一抖一股大力将我抛开。我在空中的身形尚未转过来,吴恩赐双手持戟向我的腰间挑来,看来他也是不想伤我。我那被闪电异化的机能迅速作出反应,剑尖在戟锋上一点“叮”的一声轻响,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飘然落地。刚落地间眼前银光闪动,长戟又直刺而来,透过荡起的落叶我看到吴恩赐满面微笑颇为轻视于我。他妈的你是不是觉得你力量大,老子不敢跟你硬碰啊。想到此处,心中一股怒气腾起。手腕一翻长剑与银戟相交,“呛”的一声大响,振得剑身嗡嗡直颤,幸亏我刚才练剑时功力又有长进,不然的话我还真接不住这一戟,虽是如此,依然震得我虎口发麻,身形不稳,好家伙这小子的力气倒比曹俊还要大。 吴恩赐的攻势一顿,从面sè上看显然他对我的为我膂力也颇为惊异。不过只是在一顿之间,吴恩赐面sè一红,脖子上青筋暴起,霹雳般一声大喝震得我两耳嗡嗡作响,院子中几棵树上仅存的树叶也落了下来。看来他是要拼尽全力来个惊天一击,果然随着这声大喝吴恩赐银戟一顺,戟刃上的月牙儿向我顶门闪电般劈落,这一招的速度奇快电光一闪间已离我的头顶只有一尺左右,这么短的距离再加上沉重的劲风压下,罩住我的身形令我无法躲闪。旁观的胡啸夫妇一看大惊:“吴老弟!你!……”胡啸惊道。同时上前两个大步看来是想帮我一把。 当此情景之下,我无法多想心中一横,攒足全身气力,双手握剑硬挑下劈而来的长戟。只听闷雷般一声响亮,院子中一道银光冲天而起。 再看吴恩赐瞠目结舌看着自己脱手而出的长戟发呆,而我则面sè红光一闪即隐。这一下子说实话,虽然崩开了这柄银戟但由于银戟本身的重量,再加上吴恩赐的惊人力量实在是耗尽了我全身的真气,只这一瞬间我全身空荡荡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若非一股气势支撑,恐怕我已经倒下了。我正在气血翻腾,眼冒金星之际,自掌心传来惊虹剑那奇异的力量,热力一转间我已经恢复正常,“呛啷”一声银戟落下。吴恩赐目光闪动,仰天大笑:“哈哈!好大的力气,吴某今rì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叶兄神力惊人,恩赐实在是钦佩之极。” “吴大人莫要客气,若非大人手下留情,天鹏又岂能安然无事。大人戟沉力猛,不愧是我大明罕见的勇将。”我笑了笑将惊虹剑插入背后,走上前去捡起了那柄银戟,入手才觉这柄戟的份量恐怕有二百多斤。双手递给吴恩赐他接过来的时候,目光看着我真诚的对我说道:“吴某平生极少服人,数年前在关外与金兵交战时,曾有一员八旗勇将我掀下马来,多亏胡大哥飞马来救才得生还,但吴某却对此人非常钦佩。今rì却又败在叶兄弟这少年英杰之手,可见我大明皇天譬佑,天降异人。依兄台之勇若为朝廷出力定是大明之福。” 我笑道:“吴将军,在下与胡大哥停留此镇,乃是在等候一人,此人雄才大略、腹有良谋、有良将之能,天鹏只是一勇夫耳,所以与大哥商量后,准备与他一起上京希望能跟随他为皇上效力。” “噢,此人是谁了,竟然能得叶兄弟如此推崇定非常人。”吴恩赐十分惊异望了胡啸一眼颇有责怪之意,看来胡大哥并没有将此事告诉与他。胡啸不好意思的冲着他笑了笑,吴恩赐重重的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胡兄,你可不对啊,这样重要的事怎么没有对我明讲呢,不过可以告诉我你们要等的是什么人吗?”孙俪在一边笑着说道:“吴老弟啊,此人在闽、粤两省可是大有名啊,他就是素有两省第一豪士之称的袁崇焕。” 吴恩赐面sè浮现喜sè:“噢,原来是他,吴某素闻此人为官清廉,倒也是一员能臣,不过一向以为只不过是个道德高尚的大儒而已。不过三年前途经邵武与他长谈一番才知此人确实是胸怀大志,兵法娴熟堪为文臣中的一个异人。怎么他要进京干什么啊,” “袁大人现在已调任兵部主事,现在是回乡祭祖去了,我们几人约好在此镇相见。一同进京谋个差事。”胡啸一边端起茶杯一边笑着道。 “噢,原来如此,此人即然在兵部任职,恐怕以他之能要了是出掌辽事的话,倒是努尔哈赤的一个大敌。”吴恩赐若有所思道。我心中暗惊,别看这吴恩赐身长力大,倒不是那种有勇无谋之人,颇有头脑。孙俪与我对视了一眼,会心的一笑,显然孙俪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从和袁崇焕的谈话中,听出他对辽事是异常的关心。我则是早从历史上知道袁崇焕是自荐出关的。 (1622年,明失辽阳之后,明王朝不分青红皂白,把熊廷弼和王化贞一起打进大牢。袁崇焕详细研究了关内外的形势,回来向兵部尚书孙承宗报告,并且说:“只要给我人马军饷,我能负责守住辽东。”明熹宗批准给他二十万饷银,要他负责督率关外的明军。关外经过几年战争,一片荒凉,遍地都是死亡兵士的尸骨,加上冰天雪地,野兽横行,环境十分艰苦。袁崇焕出关后,带着几个随从兵士,连夜在荒野上骑马奔驰,天没亮就到了宁远的前屯。他在那里收容难民,修筑工事。袁崇焕号令严明,受到军民的爱戴。关外各地的商人听说宁远防守巩固,从四面八方拥到宁远来。辽东的危急局面很快扭转过来。因本书只是小说所以与真实的历史不求完全相符,请各位读者见谅) 折腾了这么久天近晌午,胡啸道:“哈哈,两位比划了这么久令胡某也是大开眼界,吴老弟的功夫比数年又进了一大步,胡某是远远不如喽,不过现在我倒是腹内饥饿,不知道吴老弟与叶兄弟如何。”那关天行在旁边一直是默不作声,看来是心事重重。吴恩赐看了关天行一眼道:“关大人,你呢……”“呃呃……”显然他并没有听到我们所说的内容,所以有些言语支吾,吴恩赐露出不悦之sè,关天行看上去倒是对吴恩赐颇为忌惮,急忙道:“但听吴大人的安排。” 看到此景,我心中疑惑,要知道游击可比守备的官大一级啊,关天行怎么没有一点上司的架子啊(关天行只是一个候补将军,没有实权所以如此,因为我不熟悉所以不知此情。) 吴恩赐冲着门外道:“来人,摆酒。” 不大一会儿,几个官兵各捧食盒走了进来。我们五人坐在石桌上边吃边谈起来。席间我不住的观察关天行的神情,只见他心不在焉顾左右而言他,看来心事极重。我心中猜想大概曹俊可能把与rì本人的事情交给关天行去办了,故此他才这样。而吴恩赐则颇为健谈,在酒席上谈笑风生。饭后吴恩赐告辞和关天行一道离去。不过在临走的时候留下三面令牌,以供我们zì yóu出入隐龙镇 . 正文 第十七章入山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吴恩赐走后,我和胡啸对吴恩赐此人的印象颇佳,认为此人不愧是一个英雄豪杰,为人热心且兼武艺jīng熟。对他都是赞不绝口。 下午的时候我对胡啸夫妇说了一声,便自己出门在街上闲逛,倒也碰见几个盘查的兵丁,不过令牌一亮,通行无阻。我走到四喜客栈时,只见遍地断垣残壁,到处是烟熏火燎的痕迹,店掌柜一家哭天抢地,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不知这与世无争的隐龙镇怎么会有强贼到来。我暗暗咬牙道:“曹俊,百姓何辜致遭此难,不除此贼,我誓不为人。”看到老板实在可怜,而且事也因我而起。便开人群把店掌柜的叫过一边,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千两银票递给他,老板当时真惊呆了,不住的跪下叩头,我把他拉起来之后便悄然离去,老板一家人自是感恩不尽。现在我怀里只剩下区几百两银子了,也是我不会花钱,这一千两银子足可以盖五六个这样的客栈了。 走在大街上只见行人稀少,官兵在街上来回走动,通向镇外的牌坊下还有站岗的官兵。若非有令牌在手,要出镇当真不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手头上可是没有多少银子了。以后和袁崇焕进京的时候还有不少路子要打点,到关外的士兵还有饷银问题,我还是再入九连山神秘谷把那宝藏弄出来一部分以备使用(最起码也要有上百万两的白银才行)。 于是我回到租住的院中对胡啸夫妇说了一声,他们俩个一脸疑惑不知道我现在出镇要干什么,不过他们也没有问(知道我是神仙子弟而且我又功夫过人身怀异宝,所以也并不担心我)。我拿了一个面口袋出了院子飞身上马,“驾”催马飞出,蹄声清脆一会儿就来到牌坊下面,一位军官模样的人摆手拦阻,我没有下马,在马上掏出了那面令牌,催马冲出。 凭着记忆,我到天黑的时候才找到那神秘谷的入口,也是我第一次的记号做的不明显,所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找到那块当初出来的洞口。把马拴在石壁下,飞身纵到洞口处拨开山藤进了山洞。不过这次进谷,我倒是胆气比来的时候壮了不少,毕竟有绝顶功夫在身,倒也不怕什么,来到我谷中我当初掘出铁箱子的地方,用惊虹剑再次挖出那个铁箱子,拿了有二十余块金砖,和大量的珠宝直到那面口袋装满之后,我又把铁箱子埋了起来,把袋子往身上一背颇觉沉重,顺原路返回,在下去的时候把洞口用宝剑劈下碎石堵住,理好山藤飞身跃下,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把袋子在马鞍上系好牵着马翻山而出,不过这次我没有作记号倒是用带来的纸笔画了一个简单的路线图(因为这一次出山之后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所以供以后好找一些)。 等到我走出山口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远处深山里传来猿啼虎啸,一钩新月遥挂山颠。深秋的山里异常yīn冷。我站在路边画好了所有的路线图,把它折叠好放在怀中。 等到我走出山口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远处深山里传来猿啼虎啸,一钩新月遥挂山颠。深秋的山里异常yīn冷。我站在路边画好了所有的路线图,把它折叠好放在怀中。翻身上马沿着官道,向隐龙镇方向策马而去。 夜里的官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清脆的马蹄声敲击在路上十分悦耳。秋风荡起我的头发,在马上我望着天边的新月,心中无限感慨谁能想到我这个普通的电脑职员竟也有纵马飞驰,谈笑天下的一rì,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我希望它永远继续下去。 一边在路上奔驰,我一边用那闪电异化过的眼睛借着月光观望着周围的景sè。月光洒下遍地银光,清冷而幽静,只有马蹄声在得得作响,突然间我隐约看到远在数里外路边的一座山包上人头攒动,显然有不少人在聚会。心中惊异,这大半夜的是什么人呢,难道是土匪,不会吧,大明朝的军队离此不远,没有这么大胆子吧。 正在惊异中,数里路程在快马奔驰之下,转眼即过。刚刚接近那山包有一里地左右,路边蹿上两个人跑马头有十米开外,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灿然生辉拦在路当中,一人大声喝叱:“什么人,站住。” “吁”我一勒马缰,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我紧紧的扯住缰绳,以免跌下马去。当马停住后,我定睛看去,只见那两个人一身黑衣,手中所持的兵刃十分奇特,很像电视上rì本忍者所使的那种长刀。“rì本人”我脑中迅速转过这个念头,“不会吧,这里离沿海可远着呢,rì本人在明朝时向来都是在沿海捣乱,怎么会深入陆地呢?”而且其中一人用的是中国话,所以我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手持利刃拦住在下的马头,难道yù行不轨吗?”我坐在马上朗声答道。“嘿嘿,是吗,这大半夜的飞马而驰,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前面是大明朝东厂锦衣卫在办理公务。闲人绕路而行。”我看了看说话的这个人,身材高瘦面目狰狞。正在此时另外一人把他拉到旁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阵,“rì语!”我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能断定他说的肯定是rì语,平时在那个时代看过不少rì本的恐怖片,所以听得也比较耳熟。他妈的果然是rì本人,那前面山头上如果都是的话,这么些倭寇集中在这个地方干什么。 “小子,只能怪你命不好啦,龟田君恐怕泄露风声,故此只好干掉你了,本来看在都是大明子民的份上想放你一马,嘿嘿,看来你只能怨时运不济了。”他的话刚说完,旁边那人目露凶光,大喊一声双手握刀就要动手,说话的这个汉人却纵身而起握着长刀劈面砍向我的顶门。“凡是汉激ān都他妈的该死!”我心中暗暗咬牙骂道:“出卖祖宗的东西,怎么这个时代也有汉激ān哪!”同时一翻手腕抽出惊虹剑,挟带着怒气冲着这小子就是一剑,剑光一闪间“呛”的一声将他连人带刀劈为两段,他这种水平怎么能禁得起我的神力和惊虹剑的锋刃,“噗”一股鲜血裹着腥臭味几乎喷到我的身上,扑通一声两段身体落地,本来我只是想一剑把他的刀挡开,没想到我一剑之威竟至于此。看着枯木般横躺在马前的两段尸首,内脏也洒了一地,“哇”的一声我吐了出来,一来是紧张(他妈的这可是第一次杀人,虽然是汉激ān,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二来是场面太血腥。 一刹那间只觉得心中咚咚乱跳,脊梁骨上不住得冷气乱窜。胃里面在我吐过一口后,仍然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吱”一声尖利的哨音响起,旁边的那个身材低矮的rì本人掏出一个哨子狂吹不已,同时双手握刀砍向我这匹马。依我现在的身手怎么能让他伤到我的马呢,刹那间我从初次杀人的震惊中惊醒过来,在马上身形从鞍上轻轻纵起,凌空一闪间“噗”的一剑正好刺在这人的胸口上,手腕一翻将他挑了起来,凄历的喊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听到这叫声我心中又是一震,“靠,又是一条人命,不过杀倭寇没有什么吧,希望菩萨不要怪罪我啊,我可是自卫啊,平时他们也不知伤了多少百姓的xìng命。” 我翻身坐回马上,惊虹剑横放马鞍,双手合十不住的祈祷,诸天神佛多保佑啊我可是没有办法啊,不过此时并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想到佛经上所说杀恶人即为扬善念,心下才渐渐有些释然。 就在这片刻之间,那山包上人声鼎沸,一条条人影向这边蜂拥而来,而且里面有很多身手轻捷的人已经冲到我马前二三十米的地方。我刚刚抄起长剑,领先的数人已纷纷亮刀向我砍来,月光下刃锋寒芒闪动,在这一瞬间我看清这帮人都是一身奇异的装束(倒颇像电视上忍者的装束一样)。 我在马上硬着头皮,挥动惊虹剑,毕竟我可没有群战的经验。只是凭着速度和力量一边挡开砍来的长刀,一边催马向前冲,现在我可真是他妈的有些害怕了,这么些人砍我自己。甚感力量单薄,只想冲到龙隐镇搬救兵。 正文 第十八章援兵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由于刚才杀人的心情还没有过来,所以在人群中冲杀的时候都是尽量崩开敌人的兵器,而甚少伤人只见我剑光飞舞中长刀碰之即折,倒也所向披靡。只是后来,人群越聚越多,我在马上望去黑压压一片尽是人,长刀映月寒光一片声势骇人。 由于人实在太多,而对方也有不少身手很好的刀手,再加上我心有顾忌所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我正在激战的时候只觉得后背一疼,他妈的中刀了,百忙中探出手来一摸,靠,摸到一手粘乎乎的液体,想来是我伤口中流出的鲜血。真疼啊,求生的yù望夹杂着怒火,疯狂了一样我大喝了一声,“他妈的rì本鬼子,老子和你们拼了!”惊虹剑在我手中化成了一道绿虹,那匹白马也像预感到形势不妙,发疯似的对拦路的人连踢带咬,由于我手持的是一柄神兵利器,对方的长刀触之即断,脑中的剑式源源不断的涌出,强大的真气迸发出惊人的气势,眨眼间对方已有十余人倒下,遍地断臂残肢,惨叫声连绵不绝,我正在杀得xìng起的时候,突见包围的这群人突然扩大了包围圈,一时间我马前空无一人,所有的人均退到了五六米外,惊虹剑的剑式惯xìng式的接着挥了两下,我停下剑招喘了口气,只觉得背上那条伤口火烧般疼痛。我向周围看了看,黑黑压的尽是人头,恐怕有千余人。 经过这一阵砍杀,只觉得手臂有些发酸,手腕也有些发软,可见一个人纵是有天大的本领在千军万马中所起的作用也是很有限的。此是我的心中有些发虚,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掌中剑的奇异热力源源不断的传入经脉,一会儿伤口竟然不那么疼了,jīng神也恢复如常。真是神佛保佑,若非这柄奇异的惊虹剑,今天恐怕我已经死在这里了。 “阁下真是好本事,竟然在我西原幕府的一等侍卫的夹击中还伤了我们不少人。不知道这一带竟然还藏着阁下这样的人物。青田石兵卫十分佩服。不过你已经窥破了我们的行踪,事关重大,少不得让阁下埋骨与此。”一个白衣人分开众人缓缓的走到我马前。从刚才众人的反应看,此人应该就是这一群rì本人的首领而且也是他们的第一高手,从他自信的眼神和傲然的姿态中我感到此人恐怕不好对付。不过这家伙竟然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倒是令我颇感意外。 “嘿嘿,不知道你们倭人到我们大明内疆来干什么,难道以为我们大明无人,中原无人吗!等我大明军队开到,让你们全军尽没!”言语中有些虚声恫吓之意,(没法儿,谁让我就一个人呢,说点大话壮壮胆)我坐在马傲然道。他妈的不要在rì本人面前输了中国人的威风,虽然我有些疲累,但也不愿露出怯意。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此次前来,乃是和你们汉人有约,就连你们朝中的大臣都要和我们东瀛和作,否的话他的地位就会不稳。你们的天下就会大乱!”青田石兵卫狂妄的说道:“我是看你的身手不错,才和你多说这么多,希望你加入我们效忠天皇和幕府殿下如何。‘ ‘哈哈’我仰天大笑,‘让我这中华上国之人加入你们偏邦小丑,也亏你想得出来,你们在大明沿海犯下累累血债今rì正好让尔等血债血偿!’在马上我义愤填膺不由得一弹长剑,怒目而视。 ‘看来,你是自己找死!’青田石兵卫说到此处抽出腋下的长刀,向左右围着的人大喝道:“上!一定要斩获此人,决不能让他逃出。否则的话我们威名何在。‘ 一片啧杂的人声响起,兵刃闪动黑影幢幢又围了上来。我在马上心中暗叹:“看来我的时运不济,刚刚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干点什么呢,居然让rì本鬼子将我干掉了。真他妈的冤啊。”但是心中还有一丝生存的希望,就是惊虹剑那奇怪的力量。但事已至此,只好心中一横握紧手中剑。剑光吞吐间倒也给我不少信心。 他妈的左右都是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我就赚一个。我催马向前,惊虹剑急舞,上护人下护马,犹如一道光环向前滚动,这些人也是纷纷举刀上前乱砍。血光迸现中,我眼都红了看着一个个的残肢断身乱飞,而边听着这些rì本鬼子的哇哇乱叫,心中竟然颇感爽快。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大约有二十分钟,由于不断的撞击和急速的舞动长剑,渐渐力量不继,剑光中突生空隙,左肋下一痛他妈的又是一刀。我吸了一口气,憋住想要大喊的冲动而且说实话,面临死亡眼中竟不争气的泪水乱转,心中有一股悲愤之气‘他妈的死在谁手上都行啊,怎么老天安排了一群rì本鬼子袭击我’。 脑子中一边乱想,一边机械式的舞剑砍杀。惊虹剑的热力源源不断的传来,但我能感觉到我的体力正在下降,毕竟人太多了剌倒一个又上来几个,cháo水般向前直冲渐渐的我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我气力不继之右臂发酸,便剑交左手之际,那群人又霍然退下只是在我马前撇下二三十个连伤带死的人,我愕然而立不得其解。却听那青田石兵卫大喝了一声,身形凌空飞起双手握刀向当头劈下,长刀化成一道青虹映月生辉,看着这凌空一刀,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这小子倒挺会选时候,而对这家伙刀光辉映下冰冷的眼神。心中一股怯意生起,这种感觉在和曹俊、吴恩赐交战的时候那般紧急我都没有这种感觉。刹那间寒芒当头罩落,一股寒意袭来我打了一个冷战,惊虹剑嗡嗡轻振绿芒吞吐,顿时jīng神大振。看来青田石兵卫是要用气势压人,准备在我力疲之际挟带雷霆之势一刀将我砍在此地。电光火石间我脑中转过这个念头,“他妈的,宁可让他把我劈到这儿,也不能让这rì本鬼子将吓住。” 强作jīng神双手持剑横剑相架:“小rì本儿,老子这条命有本事就拿去吧。”大喝声中颇有无奈之意,刀剑相交“呛”的一声大响,我胸中犹如被重锤一击般难受,嗓子眼一阵发甜,“哇”的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阵发花,双膀发麻坐下马不由得后退了十几步,马的脊椎骨竟然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声响,显然青田石兵卫这一刀的力量相当惊人,可我觉得他这一刀的力量还比不上吴恩赐那一戟的力量,要不是我现在气力不加,又怎么能震得我口吐鲜血呢。 “呵呵,把命交在这里吧”青田石兵卫刚一落地又闪电般弹起,长刀又劈了过来(这小子也不讲什么招数了,就是凭着力量蛮劈,竟图将我砍成两段),“完了,”我心中涌上了这个泄气的念头,“看来老子是搁在这儿啦!”虽然惊虹剑的热力不断传来,但我胸口发闷,双臂发软,眼睁睁着看着这柄长刀向我顶心砍来,明知道无济于事,也无力的举起长剑招架。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人群中一阵大乱,“叶兄弟莫慌,大哥来了。”正是胡啸的声音传来,我心中一振,“他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遇难的”不管怎么样我的强援到了。心中兴奋之意顿起,持剑的手不由得有了些力气,“只要我能挺过这一剑就没事了。” 刀剑将要相交之际,我闭上了双眼,心中一阵紧张,对于这一刀我可是真没有信心接下。耳中却听得有一人大喝道:“倭寇休得猖狂,大明守备吴恩赐到了。”随着这一声大喝斜剌里一柄银戟戳来,正好架住青田石兵卫的这一刀。 正文 第十九章夜战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我耳边只听得“呛啷”一声响,睁眼观看,只见青田石兵卫的身形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翻腾。原来吴恩赐借着马的冲力,在石兵卫猝不及防之下,抓住时机,较全身力气一马飞至一戟将石兵卫挑开。我一见吴恩赐大喜过望,只要他来了就决不是一个人,一定得带领着大批人马赶到,这下子可有rì本鬼子的好受啦。 果然,只见刀枪并举,喊杀震耳,在这一群倭寇的外围,大明的jīng锐官兵已到(这只是指吴恩赐的手下,他练兵有方手下军兵均是以一当十之jīng兵)。吴恩赐立马横戟,大喝道:“弟兄们,倭寇在我大明沿海边疆犯下滔天血债,杀无赦!给我杀!一个不留!”说完便挥动银戟冲入人群,只见一片惨叫声响起,不断有人被抛向空中,那都是被吴恩赐银戟挑起来的尸体。 “杀啊,不要让倭贼跑了!”当真是一呼百应,吴恩赐手下的军兵各舞刀枪与那群rì本人杀在一起。而且他带来的还有骑兵,一匹匹战马在人群中来回冲突马上的骑士手持砍刀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所过之处倭寇纷纷倒地。我在旁边看着心中暗想“由此看来,这吴恩赐练兵倒颇有一手,看他的骑兵身手倒也挺不错的,如果关外的明军都是如此的话恐怕也是够满八旗的骑兵应付的”。 青田石兵卫落地之后,见势不妙,自是心下大惊。左顾右看却只见在这攸息之间手下的倭寇已经被砍倒了不少,这小子惊怒之下,双眼饿狼般瞪着我,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同时不知道这小子向倭寇们叽哩咕噜的喊着什么(大概是突围之类的命令吧)。 正在他东张西望察看形势之际,他身边的倭寇又是一阵大乱,只听见兵器撞击声响成一片,一匹马从人群中飞出,马上一人手持一双奇怪的兵器,向他当头落下。石兵卫举刀挡开,却被震退了几步,他见势不妙一转身退入人群中。 我在旁边看的清楚,这个人正是我大哥胡啸,只见他一马飞出,左右手各持一个看样子是用红铜打造的小孩形状的兵器(这个东西我倒是认得,平时在听评书的时候知道这玩艺儿好像叫独脚铜人)。呵呵,没想到我大哥的力气倒也不小,这一双铜人只怕要一百多斤重,但他提在手中竟挥洒自如(此时我心下疑惑,怎么没有见他亮出来过啊,离开他家的时候也没有见他拿上啊)。 “兄弟,大哥来迟让你受惊了,怎么兄弟受伤了。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伤了我兄弟,快出来受死。”胡啸催马来到我面前砸飞了正要攻击我的两三个倭寇。看到我全身尽是鲜血,不由得口中喝骂道。其实我倒没有受多么重的伤,只是背上和左肋各有一道伤口,至于身上的血,都是那些rì本人喷溅到我身上的。“大哥,我没事这都是别人的血。不过你们怎么来的呢?”过了这一会儿,我jīng神已复,体力也将近恢复正常水平,只是这两处伤口虽然经过惊虹剑的热力治疗,但还是隐隐作痛。“兄弟,是关将军告诉我们的,他下午回平阳府办事的时候,看到有倭人在集市上出没,便暗暗跟踪,见到有大批倭寇集结,便连夜回来通知了吴老弟,我和吴老弟是一路搜寻至此,听见这里有喊杀声,才寻声而至。”胡啸一边说一边连忙察看我身上是否有伤,看到我背上和左肋的两道伤口,急忙撕下两绺布条简单的给我包扎了一下。 听到此言我用眼四周望了一下,却没有看到关天行的踪影。心中攸然转过一个念头:“看来是曹俊让关天行找到这些准备利用的rì本人,让官兵过来将他们剿灭以求杀人灭口,恰好救了我一命。这曹俊好毒辣的手段!不过这些手段用在rì本人身上倒也不算过份,以后入京的时候这小子倒是我的一个大敌,我可要小心应付。”想到以后入京的时候还要再见到曹俊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等我伤口包好的时候再找那青田石兵卫却没有了人影,看来是逃之夭夭了。这一段时间内千余名倭寇,只剩下百十人在负隅顽抗,剩下的不死即伤躺满了一地。吴恩赐却杀得正在xìng起中,当真是血染征衣,血贯瞳仁。长戟挥动喝声不断白马所到之处不断地有倭寇被他挑起,这小子比我的战阵经验丰富的多,居然没有受一处伤。 我伸了伸胳膊舞了两下剑,觉得没有什么了。便笑着对胡啸说:“大哥,你这对这家伙看来倒十分稀奇,怎么在大哥的家中没有见到过,真是一对好家什。”胡啸把铜人在手中一碰,“咣”的一声响,“哈哈,我也有数年没有见到过这对老伙计了,自从在京城被贬入狱后,这对家伙就不知所踪了,只是今天上午,与吴老弟见面,才知是他把我这对家伙给收了起来。下午的时候他派快马回平阳给我带了回来,没想到刚拿到手中就开了荤。”看着胡啸那爱不释手的样儿,我感觉到他和这对兵器的感情很深。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周围突然间静了下来,先前那密集的兵器撞击声突然停了下来,只有马匹的嘶鸣和打响鼻的声音。我和胡啸向惨叫处看去只见吴恩赐银戟正剌在一个倭寇的肩上将他挑了起来,这家伙在空中手舞足蹈。而周围没有一个站着的倭寇了,只有一地死尸,遍地干涸的黑血。 “吴将军,且留他一命问问他们是怎么来到此地的,要干什么?”我急忙大喊一声,恐怕吴恩赐伤了他的xìng命。“扑通”吴恩赐的银戟一抖将那小子抛到两三米外,旁边的官兵上前用绳子将捆住。吴恩赐冲着我一笑道:“若非叶兄弟提醒,我倒忘了留个活口。”吴恩赐来到我面前,“叶兄弟的伤怎么样啦?” “唉,没事一点小伤,没想到我出来散个心居然也能出这种事,若非吴大人赶到,天鹏的xìng命休矣。”我讪讪的道。胡啸在一边道:“兄弟,赶紧回去吧,你嫂子真在担心你呢。而且你身上又带着伤赶紧让大夫包扎一下。吴老弟,我们就先回镇了!”吴恩赐道:“胡兄和叶兄弟先回去吧,我还要处理善后的事宜。要不让手下的弟兄们你们带回去一部分,别再碰上倭贼。” “这就不要了吧,吴老弟,不要小看了我和叶兄弟,再说也不会那么巧吧。”胡啸摇头笑道。而吴恩赐却没有听他的,他在马上一挥手,“马鸣!你过来带上五十名骑军保护我胡大哥和叶兄弟回镇!” “是,将军”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听到吴恩赐的命令,急忙挑选了五十名骑兵来到我们三人的面前一个膀大腰圆jīng神抖擞手持利刃。 胡啸大大咧咧的道:“吴老弟,那就多谢了啊!”接着又对马鸣道:“小兄弟,麻烦你们了。”马鸣道:“呵呵,没事儿的,能和胡爷、叶爷这样的豪杰在一起,求之不得,而且吴大人也经常在弟兄们面前提起胡大爷,说你是当今大明的第一勇将,曾经单人独骑在金人的万军之中冲杀数次救出了熊帅。”胡啸抚掌大笑道:“那是你们大人过奖了,我胡文龙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呵呵,不过看你们刚才斩杀倭寇的时候,倒也是一个个身手不凡哪,大明朝有你们这样忠勇的将士,何愁天下不安,边疆不宁呢!”我在一边接口道。马鸣听见我们这样说倒有些脸红,看来是挺腼腆的一个小伙子,他冲着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胡啸笑着对视一眼,喝叱一声,缰绳一抖双马当先飞出,后面马鸣他们紧紧催马跟随,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划破了静谥的夜空,天边的弯月冷冷的洒着银光,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空旷的大路上只剩下吴恩恩和他身下的兵丁在那里忙活。在我奔出十余丈的时候我偷眼回头望了望,只见吴恩赐一边指挥士兵打扫战场,一边却不断的张望着我们离去的身影,这时候我倒有种奇异的感觉,觉得吴恩赐一直是在看我的背影。 正文 第二十章珠宝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等我们一行人回到隐龙镇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马鸣他们一班人告辞回驻地去了。我看了看表(错非现在我的眼神好,不然的话还真看不见)已经是2 点多了,等我们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胡啸的夫人孙俪手中端着一柄烛台在院口张望着,微弱的烛光在秋风中摇晃明灭不定,孙俪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有些发抖。看到此情景,我倒十分羡慕胡啸夫妇的感情。便笑着对胡啸说:“大哥,看大嫂多关心你,这么晚了还在门口等着你呢。”胡啸面上现出幸福的神sè突又有些黯然:“兄弟,不瞒你说,你嫂子跟着我这么多年,没有过上什么好rì子就是以前在关外我做官的时候,她也没有享过一天福,大哥心中颇为愧疚。”“哎,大哥,夫妻俩个就应该同甘苦共患难,而且你也是时运未到,才会如此。别多想了,走吧。”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兄弟你大哥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孙俪一边说一边迎上前来,烛光映照下她看到我们俩全身是血,不由得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啦,受伤了没有,快进院子坐下歇着,我去叫大夫。”胡啸眼中现出少有的柔情对她说:“俪儿,我倒没有事儿,不过兄弟身上倒是被那帮倭寇伤了两道口子,你快把我包袱中的金创药拿来,赶紧上药。”孙俪一边答应着,一边勿勿回房拿药,我和胡啸把各自的马匹拴好后,便一同来到了我的屋中,我手中提好了在马鞍上挂着的宝藏中取来的珠宝放到了我桌上,胡啸看我掂了一个大包裹眼露不解之sè,但见我神态疲惫便也没有问。一会儿,大嫂把金创药拿来,由胡啸帮我把药粉洒上,用白布包扎好。(呵呵,这古代的伤药倒也挺有效的,本来**辣作疼的伤口在上药之后竟有一股清凉之意) 孙俪这时从外面端了一盆水走了进来,“兄弟,快洗洗吧,看你这一身连血带泥的跟小鬼一样儿。”我笑着点了点头,“兄弟,还没有吃饭的吧,嫂嫂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身子。”孙俪边说边走了出去。 “兄弟,我也回房洗梳一下,一身的臭汗和血腥味。”说着胡啸也跟着走了出去并且给我关上了房门。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心中想道:“这袋子珠宝怎么对他们说呢,到现在那宝藏的事儿我可从来都没有对他们讲过啊,(这倒不是我刻意隐瞒,只是这笔宝藏实在是关系重大所以我没有告诉他们)这可……,哎有了,对就这么说。”我打定了主意,迅速的洗梳完毕,换上一身新衣服。虽然那个时候没有香皂,可是却有皂角粉和一种不知名的粉状物用来洗涤,倒也能去除身上的血腥味。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恰好孙俪和胡啸端着饭菜来到门前,我急忙接过“大哥,你也没有吃饭吧,快进来咱哥俩儿一块吃,兄弟还有话要对你和大嫂说。”并伸手把胡啸拉进屋来,同时面上故作神秘之sè。等我们三人坐下,我一边吃一边对他们说:“兄弟此次出镇本来是想到师父羽化的地方祭奠一番,谁料想回来的时候却在密林中看到一帮倭寇在分赃,便趁他们不备,抢了这批赃物飞马就走,谁料想这群狗东西中竟然在后面紧追不舍,终于被他们给缠上了。我是且战且走,那知道他们的人越来越多。眼看危急时刻正好大哥和那吴守备赶到才救了我一命。” “噢,原来兄弟刚才从马鞍上解下来的那包东西是那群倭寇的赃物啊。”胡啸恍然大悟道,我心下暗笑道‘呵呵,没有想到这帮倭完倒也帮了我一个忙,不然的话这口袋珠宝我真不好解释。此时想到了被吴恩赐抓到的那个倭寇,嘿嘿,除非胡啸夫妇十分怀疑我,不然的话他们才不会跑过去问呢’同时心中也感到有些愧疚不应该欺骗胡啸夫妇。 “也是兄弟有些私心,想到以后我和大哥在朝中行事的时候恐怕要有不少地方要用到钱,所以兄弟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将这包东西交给吴守备。私自带了回来,大哥请看!”说着我一把拿起面口袋哗啦一声将所有的东西都倒在了床上。 胡啸夫妇两双眼睛顿时被满床的珠光宝气晃花了眼睛,尤其是孙俪看着满床的珠宝眼都直了,不过她很快的回过神来冲着我笑道:“兄弟,这么一大笔财宝怕不有数百万两银子的价值。真不知这些倭寇劫掠了多少人家才得来。”胡啸却重重的在桌子重重的击了一掌,幸亏这桌子是硬木的还比较结实,不然的话哪里能经得起胡啸的力量。饶是如此,依然拍得桌子吱呀呀一阵乱响,满桌的盘碗乱跳。 “这群该死的东西,真是通通该杀。”胡啸面sè涨得通红,但是又疑惑的看着我道:“不过兄弟,这样的事儿隐瞒着吴老弟,恐怕有些不合适吧。而且……” “大哥,你想啊,这批东西如果交给吴守备以他的脾气肯定是上交平阳府,而平阳府无论是否上缴国库,这么大一批珠宝经过层层盘剥之后,即使到了国库又能剩下几何呢。还不如我们弟兄留下来用它作一番事业,造福于民呢。”我打断了胡啸的话头,并耐心的对他解释道。 “这……”想到朝中百官的表现,胡啸一时无话可说便低头不语,孙俪在一边频频点头轻轻的拽了胡啸的衣襟一下,胡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见我满面正气一脸真诚,仰头长叹一声道:“兄弟,就依你吧,你是神仙子弟定有超人的见地,再说我朝中百官也确实……唉!” 我见胡啸如此,便知他们二人已经同意我的做法了,接下来便对胡啸道:“大哥,大嫂,这几十块金砖还劳烦你们兑成银票,方便携带。”我边说边从珠宝中挑了一枚上面镶满宝石的金钗递给了孙俪“嫂嫂,这个么……算小弟送给你的礼物,还望大嫂收下。”胡啸夫妇一起站起来异口同声道:“兄弟这怎么可以,这可是你用xìng命换来的,再说不是要用于天下百姓吗。我们可万万不能收。” 我一伸手把金钗握在了胡啸的手里,“大哥,别说了,也不差这一个,再说大嫂自从跟着你就没有一个像样的首饰,这个就算兄弟的一点心意。收下吧由你给大嫂亲手带上。”胡啸见我执意如此,倒也不好再推辞便握着我的手道:“兄弟,你让大哥怎么说呢……”不等他说完,我摇了摇手,“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再说了,做兄弟的都是应该的。呵呵,小弟要睡觉了,大哥大嫂请回吧。” “即是如此,兄弟就早些安歇吧,愚兄就告辞了。”胡啸满面笑容的挽着孙俪走出了我的房门,轻轻的给我掩上便回自己个儿的房间去了。见他们离开,我看着满桌子的珠宝发了一会儿呆,看了表有三点多了,还能再睡会儿,便一头扎在床上由于十分劳累,一会儿便呼呼睡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豪气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哈哈,小子你死定了,竟敢来到京城来,不是找死吗,看枪!”随着一声大喝曹俊飞身纵起闪起一天银光,亮晶晶冷森森的枪尖已经刺到我胸前。我大惊失sè急忙从背后拔剑相迎,谁料手却捞了个空,惊虹剑呢!正在惊慌之际,眼看着那明晃晃的银枪已经刺入我的胸膛……。 “啊”我一声大喝从床上跳了起来,原来是个梦但是那么真实,尤其曹俊那yīn冷的眼神让我醒来时依旧心有余悸。只觉得背心冷汗扑籁籁落下,掌心中也浸出了冷汗。这时院子中传来孙啸那粗犷的声音:“兄弟,怎么啦,没事吧。”这时我才听到院子中传来“呼呼”的风声。 “哦,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说完我从床上跳下地来,只见窗纸上透入红光看来太阳已经大高了。他妈的怎么无缘无故的作这样的梦,看来此去京城……我挥挥了手,从脑子中驱走这些烦杂的念头。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只见胡啸仅穿了一件虎皮坎肩,正在院子中舞动那一对独脚铜人,那风声正是铜人在急速飞舞中所发出的。虽是深秋天寒之际,但我胡大哥裸露出的那壮硕的古铜sè肌肉上浸出了一滴滴汗珠,头上更是热气蒸腾,看来他练功的时间不短了。 我怎么睡得这么死,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以后,我的感应是非常灵敏的,怎么今天早上睡得如死猪一样。嘿嘿,想来是昨天那场激战的缘故,再加上我负伤在身。想到这里我伸手向后面摸了摸,伤口已经不痛了,而且也已经结了疤。不知道是由于惊虹剑还是金创药的缘故,总之是几乎痊愈如初。 我站在房门口鼓掌喝彩道:“大哥,好功夫这一双如此沉重的兵器,竟然能带起风声,可见大哥确是神力惊人。”说到这里我心中想道:“也不知道曹俊、胡啸、吴恩赐三个人那个人的力气更大些,从来也没有见胡啸真正的出过手,不过想来胡大哥的功夫不会比这两个人差吧。”胡啸一见我出来,便收招定势轻轻的喘了口气,将铜人放在院中的桌子上,拿了毛巾擦了擦了汗,笑道:“兄弟不要取笑了,这么些年没有碰这对老伙计倒有些生疏了。” “呵呵,不然,我看大哥的招法娴熟,身法灵动可见功夫不凡,真是全材啊,马上步下均是一员猛将。”我由衷的赞叹道,胡啸仰天大笑显见得十分得意。 此时院门一响孙俪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兄弟,你起来了,伤怎么样。” “小弟已经不碍事了,看我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吗。”我笑着跳了两下以证明我的身体无恙。 “那就快吃饭吧。”我们三人坐在石桌上正在吃饭之际。 院门外有人拍打院门:“敢问文龙兄、天鹏兄可在!”这个声音虽然我只听过一次,但已经深入我的脑海,袁崇焕:“他不是回乡祭祖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我心中念头转动十分疑惑。胡啸却满面不解之sè,显然他没有听出来是谁,孙俪却放下碗筷目光闪动。 “不知道是那位光临,请进!”胡啸一边说一边与我互望了一眼,见我起身向院门走去,便和我一道出门迎接。吱呀一声院门推开,果然是那位不怒自威,英姿飒爽的袁崇焕。 “哎呀,原来是袁大人,天鹏有失远迎。不知道袁大人归来何其速也,不是说……”我们三人对施一礼后,我疑惑问道。 “唉,两位有所不知,只因兵部八百里加急,速调我回京任职,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如袁某所料不差应该是辽东危矣。”袁崇焕面上现出忧sè,“故此袁某在半路接到兵部调令后便折马回返,来到此镇后恰好碰到吴守备剿寇归来,一谈之下才知道二位住在此处。因此特来迎接二位入京!” “噢,原来是这样,袁大人快是院中奉茶。”胡啸一边说一边扯了袁崇焕的手走入院中。我却心中思忖:“既然是兵部的紧急调令,那么应该是锦州已经丢了,这次袁崇焕入京之后,恐怕就要单骑阅边了吧,嘿嘿,看来我要和我们的袁大督帅辽东一游啦。”想到此处,不由得为能亲眼目睹数月后那场历史上有名的宁远大捷,呵呵说不定我还能亲眼看到历史上二十五岁起兵百战百胜的那位兵法奇才,清八旗的缔造者努尔哈赤呢。不由得心中兴奋不已。 三人至院中落坐,大嫂入内沏了茶送来。我端起茶碗啜了一口道:“以天鹏看来,恐怕此事倒让袁大人料准了,若非辽事紧急,不会如此紧急的调你入京。”袁崇焕叹了一口气道:“十有仈激ǔ是因为此事,要不是袁某职微言轻,唉,”话锋一转道:“我在邵武任职之时,每听到辽东边报,便心有自荐辽东之意只怕朝中大臣多有阻挠,故此踌躇再三至今未果,今次入京袁某必然力请兵部让袁某入辽,去会一会那位百年罕逢的努尔哈赤。”此言一出,我和胡啸二人心下不由得为袁崇焕的冲天豪气折服。试想当此情景大明王朝的文官武将哪一个不是畏辽如虎,避之唯恐不及,哪一个有袁崇焕的豪气要自荐辽东先不说守得住守不住,就这份自信与豪气就已经是大明第一人了。 “袁大人若有此意,天鹏愿竭力相随,在下虽无大用,但一腔热血报国之心苍天可鉴。”由于被袁崇焕的豪气所感,便站起身来一拱手朗声说道。胡啸在旁边也是热血沸腾,站起身来来回急速的走了几步:“胡某原是朝廷弃将,辽东败臣,但若袁大人不弃,胡某也愿随大人出塞。以洗当年之耻。” 袁崇焕须发皆抖显见心中激动异常,目光中隐有泪光闪烁霍得一声站起身来,心情激荡之下语音竟有些嘶哑:“二位如此热血之士,袁某深为钦佩,大明天下若文武百官皆有二位之豪情,我大明也不至落到此rì之地步。我袁崇焕若得二位之助,辽东何愁不定!”三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冲天豪气傲然而生,三人对视一眼仰天大笑,东方一轮红rì高升,金光铺满了庭院中,我们三人身上竟似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sè。 “哈哈,三位当真是豪气盖天!大明有望了!”院外忽有一人抚掌大喝道。 正文 第二十二章举荐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胡啸听见有人说话却大笑道:“吴老弟即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院门一响吴恩赐和一个人并肩走了进来,旁边那人却不是关天行,是一个老头,五十多岁三缕长须飘摆颔下,面容清瘦和眉善目,倒也是jīng神健旺。看上去吴恩赐对他十分恭敬,略略后让半步让那老头当先而入。 “元素(袁崇焕字元素)、文龙(胡啸字文龙)还认得老朽吗?”那老者脸上绽出一丝微笑,冲着袁崇焕和胡啸说道。 “哎呀,原来是吴尚书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迎恕罪。”袁崇焕走上前去深施一礼道。 “嘿嘿,吴老伯怎么是您老人家来了。”胡啸乐呵呵的迎了上去。我也随着上前长揖道:“后学叶飞叶天鹏见过老人家。”心中却想道:“这位大概就是那位吴守备的大伯,刑部尚书吴怀俊了,不在京中享福怎么跑到这小镇上来了,自从我来到这时代,这个不起眼的小镇接二连三的来了不少大人物,先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后是守备将军、游击将军,再是这个刑部尚书(这可是当朝的大员啊)。哎呀,这个小镇倒也挺有风水的。” “三位贤侄请起,老朽现在已经告老还乡了,此次是途经此镇(这个时候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在这镇上碰到了这些大人物,敢情这个小镇不大却是一个广东的交通要道。看来以后我要抽时间好好研究一下我手机所存的那些各省祥细地图喽)偶遇恩赐侄儿,他告诉老朽道‘此地有一个惊才绝艳武艺jīng熟的少年豪杰叶天鹏,昨rì晚间曾经单人独骑力战千余倭寇,并斩杀数百贼人’。”说到此处吴怀俊顿了一下,一双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不住的冲着我点头道:“这位看来就是那位力杀倭寇的少年英杰叶飞了。”我急忙一躬道:“都是吴兄过奖,其实小人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出sè。” 吴怀俊摆了摆道:“不然,我那恩赐侄儿心高气傲,甚少推许别人,依老朽看来叶贤侄绝非池中之物,假以时rì必能一飞冲天为大明百姓作一番事业。”吴恩赐在旁边笑着向我眨了一下眼,我不由得莞尔失笑。胡啸搀着吴怀俊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孙俪早已经沏了一壶新茶叶倒在茶碗中端了出来。吴怀俊接过孙俪递过来的茶,却没有喝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对着胡啸道:“贤侄啊,都是老朽无能当年没能在熊帅一案中替你周旋,致使你埋没了这么些年,你不怨伯父吧。” “哪儿的话,伯父也不是没有为我们奔波,只是此案并不是由您老人家主审,也只怨我们时运不济。”孙俪在一旁轻声道。 “哈哈,俪儿还是老样子,那么会说话。”吴怀俊抚须大笑道:“老夫此次蒙皇上恩准请辞回乡,没想到恩赐力荐天鹏、文龙两位贤侄,也是本着为国选材,刚才老夫修书一封,你们可以拿上它到兵部找老夫的好友新任兵部侍郎范天德,念着多年交情或许会卖给老夫一个薄面,可以好好的安置两位贤侄,至于元素吗,为官多年此次进京朝中必有大用,倒不用老夫多废口舌了。”说到此处吴怀俊向吴恩赐使了个眼sè,吴恩赐从怀中拿出来一封信交给了胡啸。 “这……,”胡啸显得有些犹豫我在旁边有些心急,这个后门可是开得啊,我的傻大哥你可不要拒绝啊,便急忙上前一步道:“那就多谢吴大人啦。在下与胡兄定当上报朝廷下报黎民,以不负大人举荐之恩。”袁崇焕在旁边却默然不语,手抚肋下的剑柄沉思不动。。 “那小侄就谢过老伯的好意了。”胡啸见我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急忙道谢。 “哈哈,此事于老夫而言小事一桩,一封荐书而已没有什么,不过老夫倒有一句话告诉三位,京中之事盘根错节,异常复杂仕途险恶还望三位贤侄进京后小心应对。”吴怀俊目光闪动,似言犹未尽但话至此处却语锋一转道:“老夫预祝三位贤侄能在京中仕途顺利,大展鸿图。”我在旁边心中暗想:“恐怕这位吴尚书也不是自愿回乡的吧,嘿嘿现在běi jīng城中应该已经乱了,好象是历史上这个时候应该是天启皇上已经病了,大权尽落魏忠贤之手,此次进京倒要真的是应该步步小心。” “多谢吴大人教诲,小侄谨记在心。”说着胡啸把信放入怀中。“不过小侄倒以为,只要行得正走是端,别人也能把我们如何。”胡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孙俪在旁边却瞪了他一眼,我也是心中大乐,胡大哥倒也是真可笑,数年前被贬的事儿好象忘了似的。“嘿嘿,文龙贤侄说得也是,倒是老夫多话了。”说道此处,吴怀俊看了吴恩赐一眼,吴恩赐笑道:“三位请便,我家伯父还急着回乡,我就先送他老人家去了。告辞!”吴怀俊站起身来,转身出院,我和胡啸道:“恭送老大人!” 吴怀俊没有回头摆了摆手,吴恩赐却回头还了一礼,冲着我和胡啸若有深意的笑了笑。 院门关上后,我回头却看见袁崇焕在院中踱起步来,大概他是在想现在辽东和京中的局事吧,我在旁边却心中暗笑,京中之事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多花些银子摆平就是了,至于辽东的事嘛现在还论不上我cāo心有袁崇焕就行了。像我现在即将进京的时候只是觉得好玩,弄不好还能当个官儿呢(呵呵,咱也能大喝一声左右,下面一群人答应,多威风啊),就没想那么多,至于袁崇焕中反间计的事儿,放到即将发生的时候再说吧,反正有我在这个时代看着呢,想着到时候再想个法儿,让他避过此事,实在不行的话把那大批的宝藏挖出来换他一命总可以吧。不一会儿袁崇焕回过神来,只一瞬间目朗神清与刚才苦思之态杰然不同,只这一事就可看出袁崇焕不愧是当世英豪,当放则放各种杂乱想法已经一扫而空。我在旁边见他如此便可以断定他已经对京中和辽东的局势有了一个看法。 “两位仁兄如若现在无事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尽快动身吧,辽东之事刻不容缓,袁某现在是心急如焚。”袁崇焕停止了踱步昂然立在院中对我们说道:“而且两位又有吴尚书的举荐信,想来在兵部谋个职位倒也不难,袁某在来此镇的路上还在想如何举荐两位呢,现在看来不用袁某废心了。” “正该如此,袁兄心忧国事,我们二人心中甚是钦佩,即然如此,且请袁兄稍等片刻,我们三人收拾一下行囊咱们即刻动身。”我边说边向胡啸看了一眼,胡啸点了点头,三人各回房间收拾行装。我当然忘不了我带出来的那一大笔宝藏,因为时间紧所以没有来得及在镇上兑换,但想来这么一个小镇也兑不出那么多现银,一切只有到京中再说了。 不大会儿,我们三人收拾停当,各携包裹走出门来,我怀中有我从现代带回去的宝贝(手机、MP3 、电池、打火机、烟‘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到这个时代以来倒没有了烟瘾了’)一样都没少,另外我把那些珠宝金条都放在了一个大包裹里提着走了出来(如果路上有谁搜察的话可就惨了,不过想着跟兵部的官员在一起倒不用担心这个了)。牵出袁崇焕送给我们那两匹马走出了院子。走出院子的时候,我还舍不得的回头望了望。而孙俪就在我和胡啸收拾包裹的时候就已经知会了房东并算清了租金。 袁崇焕和我一行四人来到那牌坊下,只见袁崇焕的那几个家人在那儿正在聊天呢。一见我们几个人来了,便纷纷住声,袁崇焕一挥手,一个家人把马匹牵了过来,袁崇焕接过缰绳飞身上马:“三位请上马。” “袁大人且慢动身!”镇内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只见昨晚护送我们回来的马鸣带着几个骑兵还有数匹空着的战马飞奔而至,“我们吴大人有令,因三位进京路途遥远,特赠送军中良马九匹,望三位效纳。并让马鸣跟带六名弟兄一路服侍三位。”马鸣奔至面前翻身下马拱手道旁大声说道。 “那倒不用了,袁某……”袁崇焕在马上一拱手,但他话还没有说完。胡啸大笑道:“看来我吴老弟倒是个有心人,袁大人就不要再推辞了吧,我看这马小兄弟挺激灵的,好了,你就跟着去吧。”我在旁边也接着说:“袁大人,即然吴守备有这等心意还是不要推辞了吧。”袁崇焕见此情景便不再多说什么。“一切但凭二位作主吧。” “三位,路上走好,恩赐在此预祝三位大展鸿图,他rì若有缘,恩赐自当上京与你们一聚。”远远的看见吴恩赐领着数十名兵丁向牌坊处走来。 “那就多谢吴大人,天sè不早,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告辞!”袁崇焕冲着吴恩赐一拱手,接着挥起马鞭“叭”的一声响,一马催出沿着大道向北而去,我和胡啸也远远的向吴恩赐一拱手,胡啸大喊道:“吴老弟,你若有空的话,到京中找我老胡,咱们再痛饮一番!”话声犹在天空回荡,一行人马已趟起烟尘转眼间出去了数百米。吴恩赐在马上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回头大喝一声:“回营。” “běi jīng我来了,努尔哈赤我来了,崇祯我来了,皇太极我来了。”在马上我热血沸腾,想到以后要和这些名贯历史的人相见说不定还能与他们过过招儿呢,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激动和兴奋;心中情不自禁的暗暗呐喊。惊虹剑也仿佛感觉到我的兴奋,在我背上轻轻低吟与振动,黑sè的定心珠在阳光下隐有红光泛出,一刹时我觉得天空中那刺目的阳光竟然隐现一缕血sè。 此正是:盖世英豪入京城,搅动朝纲不安宁;一声叱咤风云定,锄激ān斩恶定大明。 正文 第二十三章百姓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一路上风餐露宿,那份儿辛苦就不必再一一细说了。途经两湖之地的时候,官道之上流民如cháo;到处是拖家带口出外谋生的难民,个个衣衫褴褛满面黄肌瘦,问之则曰安徽、河南两地天逢大旱,田地之内颗粒无收,再加上朝廷的赋税无法生存才南下逃荒。至于在集市之中卖儿卖女者遍地皆是数不尽数,此时若非一点私心作怪,我倒想将我囊中的珠宝散出,但是想想还是不舍得,只不过一路上将在隐龙镇上所兑换的银票买成棉衣或托当地士绅设为粥棚以尽一点善意,求个心安。并且不断的在路上听道边人议论哪里的粮仓被抢了,哪里的官兵又开拔剿匪了。 看到此情此景,一路上我心中恻然,出发时那意气风发的心情是一落千丈。天下百姓何苦,致受此罪比之现代那真是天差地别,想到此处心中隐隐有个念头在蠢蠢yù动,我若得势决不让我中华百姓再受此难,一定要重整天下再创乾坤,但随即想到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而且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又他妈的有些泄气,心中时时的在想真是晦气,来这么久什么也没有干成:“我怎么不像那些小说的主人公一样啊,一入古代便大展拳脚,什么兴办工业,创办学校发展贸易,好象很短的时间便让身边的人民过上了福足的生活,什么时候我才有那一rì呢?咱不求个青史标名,但求天下人有所食、有所居、有所乐足矣。”想到此处我总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但又不知道从何做起。这时我才觉得我的才识恐怕是极差的(如果不是照搬现代专家对那个时代局势的分析,恐怕我跟袁崇焕这样的人根本也就说不上话),想来要在这个时代多充些电了。 自此一路上在驿站歇息的时候,便拿出手机来翻开我以前从手机上下载的一些历史文章,因为我在看小说的时候最喜欢挑作者的毛病,也常在论坛中与人辨论,故此经常从网上下载一些历史文献来丰富自己,最近也恰巧下载了一本关于明末的书籍,平时也不怎么看,这一下子我可用得上了。除了这些,我还不断的在集市上的书坊中购一些这个时代的文章来看,不过都是什么尚书啊、chūn秋、八股样文等,看着十分枯燥,觉得没用又扔在了一边。 在途中经袁崇焕他们几人的解说,再对比我的历史知识,才知道现在正是明万历年间百年罕逢的大灾,更兼富主豪强盘剥百姓,各地官吏私收税款,致使百姓有地种而无饭吃,天灾虽大,但犹大不过**。故此各地民军纷纷揭杆而起动辄数千人,少者数百人,攻城掠寨开仓放粮,更有甚者打家劫舍沦为盗匪,虽经朝廷用兵平息但犹如星火燎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在途中不断的见到有大队明军队路过,肯定是执行所谓的剿匪命令。不由得令我心中紧张,这他妈的要是碰上所谓的盗匪,正好打我们的秋风。虽然我有神剑在身,剑法也算极强,但经过与倭寇的那场激战令我现在思之犹怯,一个人纵使你功夫通天,一群人围着你乱砍谁他妈的也受不了,免不了魂归地府,这种逞英雄的事儿我是坚决不会做的。 幸好一路上有马鸣他们几个人沿路哨探,凡有大队人马均一一避过,这年头是兵是贼谁他妈的也说不清楚还是避开为妙。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拼杀,偶尔在山中或人烟稀少处遇到普通的毛贼也不够我和胡啸两个人打发的。 只是一路上袁崇焕都是眉头紧锁不得舒展,长吁短叹不绝于口,忧民之sè形于其表。相比之下我倒显得没心没肺似的,也是天xìng使然,遇到美景山sè,也是有说有笑,在集市上城市中见到美貌女子也是不断的回头观望,同时心中不平:“真他妈的,现在也没有一个美女对我投怀送抱,真是冤哪!”。胡啸和孙俪因为久不出山,一路上倒也浏览过湖光山sè,只是两口子见到路边的人流后面露不忍之sè,胡啸更是义愤填有膺双拳紧握显见得极为气愤,不住口的大骂朝中百官无能,皇上昏馈。袁崇焕yù要在一边驳斥,却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来,而孙俪在一边不住的解劝。 在路上在与袁崇焕交谈时,我对这个时代的形势才有了一个比较详细的了解。现在一来是万历年间百年罕逢的大灾,二来是由于关外关内的兵乱,令朝廷不得不加重赋税以充实国库,以备军需,三来是各地官吏上行下效私设税目中饱私囊。以至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才弄得各地兵乱纷起。导致现在国库中入不敷出,再去盘剥百姓*,造成兵乱,然后朝廷出兵平乱构成恶xìng循环之态。 等到进入河南境内,这可是古称中原之地常言皆道得中原者得天下,如此一个兵家重地大明王朝却没有好好经营,再逢上罕见的灾年。使得中原之地十室九空,大部分人都外出逃荒。这么一个文明发源之地竟弄得犹如鬼域一般,那真是饿殍遍野,百里无人烟,更有些饥民竟以路边的死尸为食,当真令人惨不忍睹。袁崇焕每看到这种情形便掩面洒泪,掏出囊中仅有的几两碎银子扔在路边,紧催马匹勿勿而过。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等到北风呼啸,扑面如刀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了(这是yīn历啊,各位要搞清楚,本书中所有月份均以yīn历计算)我们一行人风尘扑扑的来到了běi jīng城外,高大的城楼上面挂着一块匾上面三个篆体大字,永定门。不过由于天sè将晚,城门紧闭,城外有不少难民席地而坐,在冷凛的北风中瑟瑟发抖。城墙的垛口上隐隐有刀光辉映,一杆杆的大明龙旗在北风中不断翻卷,展开再卷起看着让人担心那细细的旗杆仿佛承受不住那强劲的北风。 眼望着巍峨的běi jīng城门,我心中感慨不已,终于看到了这个时候的大明首都。我正在心情激荡之下,却听见袁崇焕在我耳边道:“天鹏,我看现在京城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会这么早就关上了城门,还撇下这些百姓不让进城呢。”我猛然一惊,“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怎么看怎么像全城戒严的样子啊!”胡啸也在旁边说:“是啊,怎么……”孙俪在一边接着道:“依妾身看来,倒不如问一问这城外的百姓,或许有人会知道。” 袁崇焕对身边的石青吩咐(这就是一直跟着袁崇焕的那六个年青人,我一直以为是他家人,现在才知道这是在邵武县袁崇焕所收的护卫,倒有些王朝马汉的味道)了一声。石青翻身下马,走入人群中,不一会儿带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袁崇焕当先跳下马来,迎上前去问道:“这位老乡,家乡何处,何时来到的城外,怎么不让进城呢?” 那中年人满面风霜却是双眼不住的打量我们几个,这么冷的天,他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罩在身上,身子在北风中哆嗦着,嘴唇发紫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袁崇焕吩咐身边的护卫拿来一身棉衣给他套上。只见那中年人千恩万谢了一番,才开口说道:“几位爷,小的叫赵五,本是山海关人氏,只因到处都在打仗,所以才和村里的乡亲们入关求个生计,今天下午刚到城门的时候,眼看着就轮到我们进城了,谁知道突然间城门就关上了,不管是从城里出来的还是从城外来的,统统不让进城。故此才耽搁在城外,至于关门的原因吗?小的倒听别人说起过,不过……”那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珠乱转。我在旁边看的清楚,心中暗笑这个时代的人也会这一手啊,便一伸手扔给他一块碎银子道:“快说,说得清楚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人接过银子后,又千恩万谢了一番道:“这个原因是我听别人说的,至于是不是这样,我可不敢说,如果说错了,几位爷至时候可别怪小的。”胡啸在旁边急道:“你这厮好不啰嗦,有话就赶紧说,银子既然给你了,还能再跟你要回来吗?” 赵五把银子放在口中咬了下,掂了掂接着满面喜sè的放入怀中。向我们跟前凑了凑,一副神秘的样子低声对我们说了一番话。 正文 第二十四章入城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经过赵五对我们解说,大概算明白现在城里的情况了。原来是由于上午有人在闹市中刺杀魏忠贤被擒,为了捉拿刺客的同党,所以才紧闭城门,现在估计城内已经是闹翻了天,肯定是大批锦衣卫挨户搜查。听到此处我不由得为那个刺客暗暗喝彩,好义士,竟然敢在大白天刺杀魏忠贤,若没有极好的身手和极大的勇气焉敢如此。胡啸听到此处却一拍掌,频频摇头,显然是在可惜为什么没有杀掉那魏阉。 袁崇焕听完赵五的介绍,手抚长须想了一会儿道:“是什么人呢,敢冒此风险!不过那魏某人为了一己之私,就将这数万百姓拒之城外,颇有不妥。真是……唉!”袁崇焕向前一提马我们在后面跟随着,一行人到城门前,冲着城楼上大喊道:“兵部职司主事袁崇焕入京报道,还望守城的各位弟兄,通融一下!” 远远的望见城楼上灯笼高挑,烛光辉映中一个人在垛口上探出头来,向我们十余人望了望道:“稍等,待我禀报一声。”我在旁边却心中有些急燥,不住的向城头张望,心中暗暗骂道:“他妈的现在城下有兵部的官员,居然还得通报一声,要是放现在打个电话不就行了。这个时候可真不方便啊!”一会儿我只听见城门洞内一阵脚步声响动,“哗啦”沉重的门栓向动,“吱呀呀”厚重而高大的城门半开,一员大将牛高马大顶盔贯甲当先而出,后面数十名兵丁左右排开各持刀枪火把。 城外的百姓们有的看见开了城门,便纷纷起身乱乱嘈嘈的向城门处拥来。 “你就是兵部职司主事袁大人吗?”这个人一脸不耐烦的神sè,站在袁崇焕面前看了袁崇焕一眼拱了拱道,并不住的打量我们这十几人。“正是袁某,这是兵部的调令和任状,请将军过目,不知将军大名。”袁崇焕的护卫石青早从包袱中拿出东西递了过去。那人大刺刺的接在手中,粗略一看道:“我是京城镇抚使雷一同,现在正是城中多事之秋,而且兵部有话,无论何人入城均要有兵部尚书王大人的手谕,如果没有的话袁大人就只好在城外屈就一夜,明天一早等城门大开的时候再说吧。” “这……,”袁崇焕面sè显出不满,正要说话。我在旁边凑了上去,来到那人近前低声道:“雷将军,您看我们远道而来,风尘扑扑而且我们袁大人是也是在兵部为官,外面天寒风大还望大人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吧。”说此处我将刚才从包裹中拿出的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雷一同手中接过争票看了一下面sè浮起一丝微笑,对我低声道:“这位兄弟不是我不通人情,只是兵部有命,我也不太好做……”胡啸早就不奈烦了,上前一大步刚要开口说话,孙俪在旁边扯了他的衣襟一下。胡啸又讪讪的退到了袁崇焕身后。袁崇焕现在是一脸的无奈,眼神很异样的看着我的动作。马鸣他们几个人却在背后低声议论着什么。 正在这时,城外的百姓已经接近到我们身后十米左右的地方,雷一同看到这种情形先把我的银票放入怀中,笑了笑道:“请诸位稍等片刻,待我打发了这群流民。”接着越过我们横眉冲着那群百姓大喝道:“你们都要干什么,难道要造反吗,告诉过你们今天一律不许进城,不要再往前走了,否的话我就命令城上放箭了。”只听城外百姓人声纷杂:“为什么不许进城,我们在城外都要冻死了!”“我媳妇快要生产了,还要赶紧入城找大夫呢,请大人救救命吧!”“求求了,官爷,我父亲……”数万人一起说话,那当真是人声鼎沸啊。雷一同见此情景,后退了两步声sè俱厉道:“你们想干什么,找死啊……”他一挥手冲着城头道:“放箭!”因事发突然,我和袁崇焕都来不及阻止,城头上风声响动有那么稀稀落落的几支箭shè了下来,幸亏城上的军兵尚有良知,这几支箭准头不太好,所以没有伤着人。但饶是如上,众位百姓还是吓得后退了几十米,再也不敢向前凑了。 袁崇焕显见得动了真火,回头大喝一声对着雷一同怒道。“且慢放箭,雷将军,袁某本来现在还不是兵部的人,本无权过问此事,但倒要问一下雷将军,这城外是不是我大明的子民。你如此行事,于法何容?良心何安!”同时手按剑柄须发皆动。袁崇焕那铿锵的语声掷地有声,厉电一般的目光紧紧的盯在雷一同的面上。 “你……你……”雷一同心中有些发虚哑口无言,只是一双眼避开袁崇焕的目光,后退了几步。胡啸在旁边有些忍耐不住,一挥手将夫人孙俪紧紧拉着他的手甩在一边大步上前,我在一边见事不妙急忙拉了胡啸一把,低声道:“大哥,你要干什么!”“兄弟,这狗官太气人,我他妈的……”胡啸回头气呼呼的对我说,我向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的大哥,你就莫要生事了,让小弟处理好吧。”同时双臂较力将胡啸拉过一边,胡啸跺了跺脚,双拳紧握又目喷火一般的盯着那雷一同。 雷一同此时回过神来,有些恼羞成怒的大喊道:“袁大人,别忘了这是我的职权范围,而且兵部有命无论何人硬闯城门均格杀勿论!我这是执行将令,你一个小小的主事,你管不着!” “是吗,那下官倒要请问是兵部的哪一位大人下的命令,是哪一位大人将我大明百姓的xìng命看得犹如蝼蚁一般。”袁崇焕又紧逼了几步,面容在火光辉映下显得有些冷峻,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气势迫人。 “你要干什么,来人啊!”雷一同强作jīng神厉声道。旁边的官兵们答应一声,只听“呛啷啷”一片声响,各持刀枪向我们十余人缓缓围了上来。“袁崇焕乃朝廷命官,你们谁敢妄动。”袁崇焕一脸正气,手按剑柄怒目扫视着众官兵,那些官兵不由得一起后退了几步。一时间气氛倒弄得十分紧张。 “哎呀,两位大人息怒,这是干什么。”我急忙站到了两人中间同时双手乱摆,并用手将袁崇焕拉到一边低声道:“袁大人,和这等小人犯不上生气,再说不是没有伤着百姓吗,一等我们入城后再和这狗官理论。”同时向袁崇焕紧使眼sè,袁崇焕无奈,心有不甘的点头道:“好吧,袁某就听从天鹏的意见。” 我跑到雷一同面前,强忍心中的怒火连连拱手道:“我们袁大人是初次进京任职,不懂规矩,还望雷大人不要见怪,况且你们以后还要同朝为官,不宜弄得太僵。”边说边又递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雷一同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小兄弟,你们袁大人要是和你一样通情理,也不至于弄成这样。你这么会来事儿,倒让雷某心中惭愧。好吧,就给小兄弟一个面子,此事就此罢了。”眼光轻扫了袁崇焕一眼,同时把银票揣入怀中。冲着袁崇焕道: “袁大人,有所不知,如今城中多事,我实在是怕流民作乱。过度紧张之下,行动有些不妥。雷某也是职司在身,不得已还望袁大人……嘿嘿!”说着向后面一挥手道:“诸位请!” 袁崇焕却没有答话面sè铁青,只是当胸用力的一抱拳,便翻身上马领着一行人走进幽暗的城门洞中。我在经过雷一同的时候,心中暗暗骂道:“他妈的,大明天下正是由于你们这些人,才弄得千疮百孔,今天你收我两千两银票,他rì老子让你吐出两万两。”面上却微笑着向雷一同拱了拱手。雷一同也非常友好的报以微笑。一回身命令道:“妈巴子的,还赶紧关上城门,想让这些流民冲进来啊。”咣当一声大响,厚重的城门在我们身后关起。我身上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冰冷,同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正文 第二十五章夜谈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由于天sè已晚,一行人便找到一家驿站,先安顿下来。经过城门那一桩事,袁崇焕的心事更加重了。胡啸则是气得几乎要翻白眼了,一边走一边用眼珠不断的瞪着我,我表现得很自然的对他不住的微笑着,孙俪则在不住的安慰着胡啸。 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完毕后各自回房休息。我刚在床上躲下,就听到门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显见得走路的人气势很足。我心中暗笑,一定是我胡大哥问罪来了。于是便从床上爬起来,站到门边算着他几乎要伸手推门的时候,我轻轻的把房门拉开。只见胡啸一脸愕然右手作推门之势立在门外,旋即脸sè又转为怒sè。 “兄弟!大哥……” 我一伸手将胡啸拉进门里,“大哥有话慢慢说,何必如此呢,当心气坏了身子。”我边说边把按到一张椅子上,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胡啸端着茶杯却没有喝,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把茶杯在桌子上一顿,对我道:“兄弟,不是大哥说你,今天你与那姓雷的狗官做那种勾当,做大哥的实在看不过去!亏你还是仙人子弟,竟然对那种小人做出那种姿态。我一向以为兄弟是一个少年英杰、当世大才,今rì看来不过如此,原来也和朝中那些狗官是一丘之貉!”说到此处,胡啸面sè铁青提起掌来重重的向桌子上击了下来。这一掌要是落下来,这张桌子恐怕也就碎了。 我一伸手闪电般的托住了胡啸一落的手掌,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力量向下压来,使得我的骨关节发出一阵密集的响声。 我心中暗惊:“好家伙,我胡大哥的力气还真不是盖的。”同时笑道:“我的大哥啊,今rì之事非是小弟自低身份,与小人折腰。只是袁大人和你我二人都是要急着到兵部报到,若在城门与那种小人纠缠下去,不知几时才得进城,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小弟今rì才与那狗官作出令大哥气愤之态。但大哥不会不知,朝中此风盛行,若事事与人顶牛,得罪君子倒还罢了,若是小人则会偷施暗算,事事与你挚肘。你纵有擎天之力,也难防这背后之箭。大哥请想若当rì熊帅不是遭小人背后暗算,焉能落到rì后那种地步……” 说到此处,我轻轻的放开了胡啸的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只是小弟没有想到,会把大哥气成这样,还……”说到此处我话音一顿。看了看胡啸的脸sè,只见脸sè渐缓,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最后长出了一口气,低头无语。我一伸手把刚才递给胡啸的那杯茶拿起送到胡啸的面前,胡啸无奈的长叹一声道:“兄弟,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你总是有道理的。但大哥就是看着这种事情生气,看见那样的小人生气。我刚才也是气愤难抑,才说出那种话来,你也知道大哥是什么脾气,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大哥哪里话来,小弟rì后自会与那狗官理会。今rì今时且忍一时之气,等我兄弟得势之后,再和这帮下流胚算这个总帐。”说到此处我将手中茶一饮而尽把茶杯重重的在桌子一放,二目炯然看着胡啸。 胡啸与我对视了一会儿,一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把杯子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后,冲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 “你有此心为兄心中颇为欣慰,唉!大哥现在已经想开了!兄弟,你歇着吧,为兄告辞!” 说着胡啸回身拉开房门,呯的一声重重的关上房门,大踏步扬长而去,看来是余怒犹在。房中只留下我一人在呆呆的发怔。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心中思绪纷乱也不知道我这种做法是对还是错,难道是心中无私,就要处处表现出那种清高之态吗?纵观中国历史古往今来,凡仁人志士有才不得伸,有志不得报者比比皆是。而以李白之才诗仙之能,只因“不能摧眉折腰侍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便在朝中不能谋得一席之地,最后只能遍游名山大川,做了一个游侠似的人物,虽然留下万古传颂的绝代诗篇,但对天下百姓又能起到多少实际作用呢。 我缓缓的走到床前,睡意却无,便抽出枕下的惊虹剑。看着秋水似的剑锋浮想连翩,房中昏黄的烛光在微微跳动,仿佛我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定。回思来到这个时代的所见所闻,才发现在这个时代要做一番事业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吏治不清各地官吏皆为一己之私勾心斗角,激ān人当道再加上我从未涉足官场。想起在现代的官场就已经是非常复杂了,古代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不小心便可能有杀身大祸。不由得突生退意,“我有这么些金银财宝,就算是做不了官,干不成大事,我也能隐于市井之中做一个富家翁。管他袁崇焕生死如何,天下百姓如何,于我又有什么关系。如此劳心费神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看着惊虹剑上闪烁的绿芒,心中一会儿喜,一会儿忧,一会儿悲,一会儿怒。思绪纷杂回想路上我所见之事,罕见罕闻,百姓生活之惨确实震动我内心深处。我长叹一声,十分矛盾的在惊虹剑上弹了一下。却只见惊虹剑一声轻吟剑身振动,一股热力自掌心传入,熟悉而又陌生的热力循着体内经脉流转。 正在此时,房外脚步声响动。我心中一动将惊虹剑又放入枕下,想道今天晚上可真是热闹啊。门外一人朗声道:“天鹏兄可曾安歇?”正是袁崇焕的声音,我抢步上前一手拉开房门,同时心中暗想或许这位盖世英才能解开我心中之惑。 “袁大人请进!”只见袁崇焕手抚剑柄昂然立在门外,两道目光如秋水如利剑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抬步进屋。 “袁某冒昧造访,天鹏兄恕罪。” “哪里,袁大人请用茶”,我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袁崇焕接过茶杯轻轻的吹去漂浮的茶叶,却没有喝端着茶杯打量我半天,才把茶杯放在桌上长叹一声道:“唉!袁某一事在心如梗在喉不吐不快,故此才深夜造访。”我急忙道:“袁大人有话请讲,天鹏也正有一事请教。” “袁某实在不知把你带入京城是对是错,在荒山偶遇天鹏时,阁下眼神清澈气宇不凡,言谈举止处处超人一等。一路所见天鹏兄更是心怀忧民之意但不形于外,今rì城门一见更知我以前小看了天鹏……”袁崇焕说到此处顿了一下。 我靠,也是一个为此事而来的。难道这些正人君子就看不得这种事儿吗。 “依袁某看来,叶兄弟正气凛然君子之气形于内,且能婉转行事于小人面前折腰侍之,令袁某甚为折服,以堂堂君子竟有小人之态颇具枭雄之态。且天鹏兄城府之深罕见罕闻,实乃盖世之雄,决非屈居人下之辈,假以时rì足下若非是治世之名相,便是可翻天覆地之英杰。”说到此处,袁崇焕手按剑柄长须微微抖动。我靠,不会吧袁崇焕这一席话语声虽然不高,但听来恰如轰雷震耳,心头呯呯乱跳。我在他眼中竟然成了刘备之类的人物,太夸张了吧。如果真是如此,我在现代的时候怎么庸庸碌碌毫无建树。但袁崇焕如果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有他的看法,难道我真是那种可以搅动天地的人物,想到这里心头一阵燥动不安。 “当今天下方乱,叶兄又怀改天换地之心。此正是叶兄yù展身手之际,以足下枭雄之才,此入朝纲必会青云一路,若让足下得掌大权则必是一飞冲天无人可制。袁某为当今圣上、大明基业所虑,便要将阁下斩于剑下,以绝我大明之患。虽知阁下武艺绝伦,袁某却也无惧!”袁崇焕说到此处疾快的来回踱了几步,双手按在桌子上接着说了下去:“但又恐袁某所料有差,使大明失去架海之梁、擎天之柱。故此袁某左右两难!”说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双眸子寒光隐现盯在我的身上。 正文 第二十六章逛街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面对着袁崇焕那锐利得像要慑人心魄的目光,我夷然不惧坦然相对。因为我此时尚无争雄天下之心,而且对自己也从来没有估计得这么高,故此心下无私胸中无愧。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击,屋中突生一股暗cháo,烛火晃了几下突的一跳,猛的一亮。袁崇焕颓然坐在椅子上,无力的说道:“天鹏兄目光清澈,心底无私。袁某的信心有些动摇了。但愿袁某是杞人忧天,叶兄弟真是我大明百世罕逢的治世能臣。” “袁大人未来之际,天鹏心中正有退出京城之意。适才还未请教大人,谁料大人义正辞严的说了这一番话,但请大人放心,天鹏决非心怀颠覆朝纲之意,也无此能耐。”我缓缓的对袁崇焕说,眼看着袁崇焕又霍然站起:“天鹏兄何故有此想法。难道……” “只因当今朝堂之上小人掌权正气不振,若不卑躬与小人则事事挚肘,使吾等有力不能伸有志不得展,空抱一腔热血而与事无补。但若当真与之虚与委蛇,则天鹏心中颇有不甘,而且一个不小心便可能有杀大祸。故此深感矛盾,还望大人教我。”说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 袁崇焕目光中寒芒隐去,摇了摇头似在自言自语又是似在对我说话:“看来袁某是错怪天鹏了,但天鹏莫要灰心。以天鹏兄之才必能周旋于权臣之间,得展雄才,此点袁某是大大不如。不过若天鹏恐怕也不是真的要退出京城,只是感叹行事不易而已。一路上袁某观叶兄弟所为,实在是感怀天下,为百姓所悲。以此仁心行非常之道,虽然折腰权贵亦不损君子之风。况此点正是天鹏兄与众人不同之处,袁某但望天鹏兄莫要起退身之念。只要心怀正道,便可行事无惧无愧!为天下百姓则此躯可抛,此血可洒,唯求正气长存,心中无愧。” 袁崇焕这一番话当真如醍醐贯顶,令我顿开茅塞。就是啊,以袁崇焕的说法我这种行为倒是不错。这个时代的百姓生活如此之苦,不如我尽力去试试,真干不成的时候再说吧,先求个心中无愧,若就此退出京城啸傲民间,心中说实在的颇有不甘。当下向袁崇焕一揖到地,笑道:“天鹏受教了,今rì听袁大人一言当真是迷津尽去,心内明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以后要常做今rì之态,还望袁大人莫要责怪。” 袁崇焕目光望向烛光,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呆了一会儿,一拱手道:“袁某心中疑惑已去,天鹏兄莫要事事顾忌他人。只要心中无愧可尽力去做,袁某对天鹏寄于厚望,希望足下能纵横朝堂,令激ān人授首,小人远避。言尽于此,袁某不打扰叶兄歇息了。”说完转身出门,我送出门外。望着袁崇焕消失在夜幕中的方向,发了一会儿怔。才回身关上房门。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我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只见驿站中人声嘈杂十分热闹,原来都是各地来京或述职、或调职的官吏在高谈阔论。我站在人群边上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原来再过三天便是魏忠贤的大寿,这都是来京给九千岁祝寿的官员。不一会儿袁崇焕和胡啸二人走到我面前,而胡啸却满面通红,看来是有点羞于见我的意思。 早饭后,袁崇焕要拉着我和胡啸一道去兵部报到,我没有同意,说先要将荐书投到兵部侍郎范天德的府上看看情况。袁崇焕便和几个护卫一道离开了驿站。 我和胡啸向驿丞打听清楚了兵部侍郎的住处,便和胡啸一道走上了京城的大街。虽是城中戒备未除,便毕竟是京城,街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一派繁荣之象。我是初入京城,就是在现代我也从来没有到过běi jīng,感觉十分稀奇。没走多久,我因为实在是想在běi jīng城内逛一逛,便让胡大哥自己去范天德府上投荐书。我一个人在街道上来回乱转,当转到天桥一带的时候,只见叫卖声此起彼伏,人流汹涌。我靠这么热闹啊,我东瞧瞧西看看,玩得倒也是十分痛快。突见路边围了一群人,里面有吵嚷声传来,有热闹看了,我急忙挤上前去分开人群来到最前面。 “死要饭花子,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一个小书僮模样的正在跳着脚对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的乞丐叫骂。旁边一个公子打扮的人在这么冷的天儿,手里还执着一柄折扇摇来摇去,故作萧洒。我仔细的看了看,只见那书僮粉面杏眼,耳垂上竟然还穿着耳洞,那公子也是一样看上去虽然俊俏风流,耳垂上也一样有耳洞。我心中暗笑:“呵,原来是两个美女,怪不得呢,别人只撞了一下就不依不饶的。”旁边的众人大都对那小书僮的态度十分不满,纷纷指责起来。 谁知那小书僮枪口一转,向着众人喊了起来:“嚷嚷什么你们,知道我们家公……呃,公子的衣服有多贵重吗。那可是湘绣,这不开眼的东西的竟然把我们家公子爷身上的衣服给挂了一道口子。”便说那书僮便要提起脚来向那乞丐踹上两脚。那公子却一把拉开了书僮:“还是算了吧,看他也怪可怜的。我们赶紧走吧,看看围了这么一大群人,万一让皇……父亲知道了,可不得了。” 书僮向那公子行了一礼道:“即然公子发话,今rì却权且放过这狗才。”两人一前一后挤出了人群。 我在旁边听着这两人言语支吾,心下起疑:“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女眷吧,看这公子气质挺高贵的。男扮女装还这么漂亮,要是换回来还不他妈的迷死人啊。”想到此处便暗暗的跟踪着她们二人。眼瞅着人群渐渐的越来越多。原来快到天齐庙了,我和她们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一块进了庙。 原来是她们是在求签的,看着庄严的佛像前跪满一地的人,我也双手合十紧挨着主仆二人跪在佛前,暗暗祈祷:“佛祖保佑,但原我能在这个时代平平安安,大展拳脚为天下百姓做一番事业。”异化的耳朵却清楚的听到那公子嘴里喃喃的以极低的声音祷告着:“小女子朱玲珑求佛祖保佑,皇兄病体早早安康。定当重塑金身!rìrì焚香礼拜!” 我在旁边听得十分真切,“哈哈,原来是公主!朱由校的妹妹吧!嘿嘿,长得居然这么漂亮。”我心花怒放,正愁京中无人官场难入呢,上天居然让我遇到了大明的公主殿下。这么一个人我如何能放过她呢,无论想何种办法一定要认识她,这可是一张大牌啊!可是怎么才能与她们搭上话呢?我正在苦思之际,猛一抬头却发现那主仆二人已经不见人影。 我勿勿忙忙得追出大雄宝殿,却只见门口人流拥挤。我狠狠的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这么好的机会你小子居然没有抓住也可说没用至极了!垂头丧气的走出天齐庙。无jīng打采的准备在四周在逛一逛看看还能不能再碰到那位公主。天桥两边杂耍卖艺的热闹我也无心观看,只是在人群中左顾右看,希望能再见到那主仆二人,但谈何容易,这不是大海挥针吗。 极度懊恼之下,无目标的顺着人流低头机械式的迈着步子向前走。只觉得身边人越走越少,渐渐的我一抬头发现站在了一条胡同口前,原来我已经离开了天桥,不知道现在跑到那条街上去了。正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却听见那胡同里有人尖叫了一声:“你们要干什么,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说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快滚开!” 正文 第二十七章公主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一听这个声音,我心下大乐。这不正是那小书僮的声音吗,又尖又细。哈哈,不知道我们的大明公主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装作散步向胡同内走去,却见拐弯处主仆二人搀着一个不住啼哭的女子,正在与一帮人对峙。远远的有一群人在指手划脚的边议论边观看。 那帮人我数了数有十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瘦长的年青人,身穿团花锦袍,歪带着帽子,三角眼儿鹰钩鼻子,两副薄嘴唇隐有青sè泛出,眼看着一副酒sè过度的样儿。身后站着十二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个个是挤眉弄眼,捋胳膊挽袖子。 “老子管你们是谁呢,竟敢管我的闲事,谁不知道大爷我是有名的净街虎。没有看到其他人都远远的躲开了吗,你们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来人上去把那小妞给我抢过来。”身后的狗腿子们轰然答应一声,纷纷上前拉胳膊拽腿的将那女子硬生生的从主仆二人手中拉了过来。却见那朱玲珑气得粉面煞白,红唇颤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而那小书僮应该说是小丫环却跳着脚道:“你们这帮狗东西,光天化rì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当心你们脖子上的狗头!” 呵呵,典型的王老五抢亲哪,我在旁边心中想道,也不由得十分气愤。“哟嗬,看你们长得白白净净的,倒像窑子里的相公似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大爷回府啊,我有的是钱,保证让你们吃喝不愁!哈哈”说到得意处那小子捧腹大笑起来。 “就是啊,看这小子又白又嫩倒比那翠香楼的珍珍的皮肤还要好。公子爷不如就收了这小子算了。小的李五这就上去把他拿下。”说着说着一个小子上去就去拽那朱玲珑,“大胆,你们要……”气急之下,朱玲珑眼泪在眶内打转,奋力相挣。正在两人推搡间,那小丫环冲过了在那小子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哎哟”这小子痛得哎哟了一声,“他妈的你找死啊”,一脚将小丫环踢倒在地。小丫环却悍不畏死似的又哭又骂的再次扑了上来。 “哈哈,”那一帮小子笑得是前仰后合不亦乐乎,只听那公子模样的小子喝道:“你们都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帮忙!”正在这时,那李五一不小把朱玲珑头上的发髻打乱,却见一头黑发瀑布般泄下。 “哈哈,原来是个雏儿,哟,长得还真漂亮,他妈的还不快上去给老子拉过来。”那公子一见朱玲珑的真面目,心痒难挠对着身边的狗腿子们边踢带骂道。众人一声呼哨,纷纷围了上去。 我在旁边早就看不下去了,只不过因为想看个究竟才勉强忍了这么长时候。当此情景,我在旁边大喝一声:“住手!”一纵身落在朱玲珑的身边,手起处将几个小子凌空抛了起来,因为我不会拳术,只是凭着反应快、力量大抓起人来乱扔。 这一瞬间我还不忘抽空儿仔细打量了一下朱玲珑,只见她凤目含泪,长发如云,面如梨花,好一个绝代佳人。再加上离得近她身上那幽幽的香气袭来,我心头呯呯乱跳脑中一片空白。正在此时,我只听得一声脆生生的尖叫:“壮士小心”同时也觉得后脑一股风声袭来。我急速的一个大转身却见一个小子抄了一块厚厚的城砖向我砸来。呵呵,没有东西用砖头拍人哪,我心中暗笑一拳击出正打在他的前胸上,只听咯的一声响估计这小子的肋骨最少断上两根,强劲的拳力将他向后抛出了四五米远。 “哈哈,竟敢偷施暗算,略施薄惩,让你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吧。”我仰天大笑,同时很潇洒的拍了拍手。偷眼看了看朱玲珑,只见她红唇微张,满面惊sè关切的眼神投注到我的身上。心底一股热流翻起,我更加得意昂然而立指着那一帮人喝道:“你们都是什么人,竟然在光天化rì之下,做这等猪狗不如之事,难道不怕王法昭昭,律条无情吗!还不快将那位姑娘放下!” “嘿嘿,王法,老子就是王法,识相的赶紧走你的路,莫管闲事,否则的话老子让你后悔莫及。”那年青公子面sè红白变幻,颇有些声sè俱厉的意思冲着我喊道。 看样子这小子可能朝中某位大员的子侄,所以才如此嚣张。我心中傲气顿生,从心底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不好好做人,天天游手好闲,欺善怕恶。这时朱玲珑却莲步轻移站到我旁边冲着那公子道:“不知道你是何人,如此藐视大明律条,可敢说出来吗?”听着银铃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幽幽的香气钻入鼻孔,我一时间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那公子支吾了一阵,朱玲珑的丫环却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看你也只是一个街头的混混儿,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仗着人多罢了。”小丫环这几句话可让那公受不了了。 “告诉你们也无妨,老子是怕吓着你们,才不想说,我爹是当朝吏部尚书高第。本公子就是他的次子高赐福!”说完后他原地转了几圈颇为得意的望着我们。 现在朱玲珑大概心中底气十足,面罩寒霜小巧的鼻子中哼了一声。“原来是吏部高大人的公子。不知道高尚书如果知道你这样做,会怎么做呢?” “他妈的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臭娘们儿。你又是什么人啊!”高赐福嬉皮笑脸的对着朱玲珑激ān笑不已。“我劝你还是为高大人积点德吧,高公子如果肯放了哪位姑娘,本……本姑娘倒可以既往不久。”朱玲珑一摆手制止了正要反唇相讥的小丫环,缓缓的对高赐福说道。我在旁边却暗自佩服,不愧是受过皇家教育的大明公主,果真是谈吐高雅气量过人,要换成我早他妈的与这小子对骂上了,难为朱玲珑竟然还一板一眼客客气气的与他这样说话。 “少他妈废话,老子不但不放,还要把你一并收入府中侍候本少爷,兀那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别耽搁大爷办事儿。”高赐福也是没有眼sè,眼看着朱玲珑谈吐不俗,必非寻常女子可比,竟然还找死似的越来越嚣张越说越过份。我一听他冲着我来了,便上前一个大步冲着他们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的父亲,只要你违反了大明律条,每一个大明子民便可以将你绳之于法。”这番话铿锵而谈,倒也是正气凛然。朱玲珑颇含深意的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便又直盯着那高赐福,微微颔首向那小丫环示意。 小丫环从怀中很郑重的掏出了一件东西,我偷眼望去只见金灿灿黄澄澄原来是一块五寸见方的金牌。只见她高举过顶尖细的声音透过北风一字一句的高声喝道:“大明玲珑公主架到。” 这一声将那帮小子惊得呆了半晌,有几个小子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那高赐福也是面sè发白。我在一边心中暗乐,看你这狗才如何收场。但场面又不得不做,便冲着朱玲珑一抱拳道:“原来是公主殿下架到,草民叶飞叶天鹏叩见殿下!”说着双膝慢腾腾的做出下跪的姿态,果然朱玲珑纤纤玉手托住我的手臂轻声道:“叶壮士不必多礼,本宫倒要多谢你仗义而出,挺身直言。” “嘿嘿,装得倒挺像啊,谁知道你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把金牌拿来让本公子验看验看。”高赐福的面sè回恢复正常,眼中凶光隐现,yīn笑道。“我大明朝共有三位公主,都是高居深宫怎会不带护卫孤身一人来到这市井之中。看来你这个公主倒颇值得人思索。” 嗬,好小子,嘴倒是挺硬的,心思也挺快啊。不过我则才在佛殿中已经明确了朱玲珑的身份,要不然的话我也会有这样的怀疑。丫环在一边厉声喝道:“大胆,这是御赐金牌,你这狗一样的东西也配验看。” “嘿嘿,既然不让本公子验看金牌,说明你这公主是冒牌的,左右把这帮假冒皇亲之人给我绑了,送回府中交给父亲大人审问。若有反抗就地格杀!”到此地步那高赐福依然气势熏天。众狗腿子齐声答应,一个个从衣内挚出短刃便要一拥而上。 “大胆,公主殿下架到,你们谁敢妄动!再向前一步,叶某可是剑下无情!”我一伸手拔出背后的惊虹剑,大踏步将朱玲珑与那丫环护在身后。横剑当胸怒目而视,眼看着一场激战。突听得胡同口马蹄声响,“哗哗”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有人高声喝道“何人如此放肆,敢对公主无礼。” 正文 第二十八章御林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话犹未完,一人纵马奔到朱玲珑的面前,翻身下马单腿跪地道:“小将御林军指挥使管豹管世杰,救架来迟还望公主殿下恕罪!”另外还有一个老家人打扮的老头,气喘吁吁的跑到朱玲珑的跟前不住口的说:“老奴严标叩见公主,适才与公主及翠香在天齐庙失散。老奴是心中焦急,故此一路搜寻而来,谁料巧遇管将军便与他说明了情况,一同调来五百御林军沿途查访,偶听百姓之言才知公主在此遇到了麻烦。老奴侍候不周还望公主恕罪。”此人说话细声细气一听便知是宫内的太监。 “你们都起来吧,本宫这不是好好的吗!管将军!此人强抢民女,又yù对本宫不轨。该当何罪啊!”朱玲珑指着对面的高赐福厉声道。而旁边的那小宫女一撇嘴连珠炮般说道:“这小子自称是什么吏部尚书高大人的公子,不把我大明玲珑公主放在眼内。刚才还要把我们公主掠入府内,若非这位壮士挺而出。公主殿下已遭不测,你这小小的指挥使担当得了吗!……”朱玲珑回头瞪了她一眼道:“多嘴多舌!”,翠香宫女儿吐了一下舌头刹住了话头。 管豹一头冷汗岑岑而下,霍得一声站起身来,身上的甲叶子哗啦啦一阵响动。一挥手回头大喝道:“与我拿下这帮匪徒,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此时那五百御林军已经将这十余人团团围住,一个个手持长枪如狼似虎。而那高赐福眼见这等情况,刚才那八面威风的劲头儿一扫而空,面sè苍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下,一个劲儿的磕头,口中也不住的求饶:“公主殿下恕罪啊,在下刚才是有眼无珠……哎各位军兵弟兄,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周围的众军士哪容得他这许多废话,一拥而上将这十二人绳捆索绑,一个个捆了个四脚朝天。只有刚才偷袭的那个小子还在墙边倦着身体死狗似的在那儿呻吟。 我在旁边不住的打量那管豹,只见他方面大耳浓眉阔目,虎背熊腰,威凛凛身材当在一米九上下和吴恩赐的个头有的一比,身上罩着一套黄澄澄的盔甲,在阳光下耀眼生花。在人前一站犹如金甲天神令人不敢仰视。我心中暗暗喝采好一员将官,观其形知其内,此人必是那勇贯三军之辈。而再看他手下的御林军也是个个身强体壮,和当初在隐龙镇所见吴恩赐手下的兵丁着装颇有不同,一个个都是身穿铁甲,手持长枪,不愧是护卫皇城的御林军,看上去就觉得战斗力不凡。而管豹也在不住的打量我,目光中颇有惊异之sè。 管豹见众人已经就缚,长吐了一口气对着朱玲珑一躬身道:“幸亏公主殿下无恙,否则世杰百死难辞其咎。这一帮人如何处置还望公主殿下明示。” 朱玲珑纤纤细手拂了一下额头散乱的长发,缓启朱唇道:“以本宫所见当将这帮败类就地格杀,为民除害。”说到此处话头一顿,眼波流转却望着我道:“以叶壮所见,这群狗才该如何置呢?” 我双手一拱正sè道:“这个,在下一介布衣,本不敢妄言。但即然公主殿下问到叶某不吐不快。以天鹏所见应将此人交付我大明职司衙门议罪,经正堂严审以定其罪,以昭我大明国法无私。”说完我偷眼观看朱玲珑的神情,只见她眼神中露出赞许之意,一丝微笑挂在嘴角,当真是笑厣如花,令我心中一荡。她回过头来告诉管豹:“那就麻烦管将军将这一行人押入刑部,交有司衙门审问。” “是,小将领公主谕旨。”管豹一拱手道:“末将这就将这些贼人押往刑部,拜别公主殿下。”朱玲珑向他摆了摆手道:“去吧。” 那管豹飞身上马,喝道:“林天,你带着三百弟兄在这儿保护公主,其作的押上人犯跟我来。”领着御林军将高赐福押往刑部不提。严标那老太监在一边对朱玲珑说道:“公主离宫已久,如今天已近午,老奴斗胆请宫主殿下回宫,以免万岁知道后,责罚服侍公主之人。”说到这儿严标偷眼向小翠香使了个眼sè,小翠香也接着道:“是啊,公主我们出的时间也不短了,何况公主您已经求过香了,佛爷自会保佑万岁爷万寿无疆,国泰民安!”朱玲珑叹了一口气,眼神幽幽的在我身上转了一转,黛眉紧锁轻轻说道:“今rì私自出宫本是为皇兄祈福,再看看京城百姓如何生活,谁料却碰上那狗才,唉!难道是我大明朝中大员之子便能为所yù为置国法与不顾。有其子可见其父,可见那吏部尚书高大人也并非……唉”听到此处我心中暗暗佩服,这朱玲珑倒非是那种娇生惯养,颐指气使的金枝玉叶们可比。不但心怀侠义之心,而且大有见识,颇有大贤之风。 “公主,那也并不是我们朝中的官员之后皆非如此,可能是巧合罢了。再加上这小子是不是吏部高尚书的儿子还在两可之间。公主不要以偏概全,嘿嘿”严标解释了几句干笑道:“还是请公主回宫吧,不然的话万岁怪罪下来,谁也吃罪不起。”朱玲珑摆了摆手:“非是本宫以偏概全,只因平rì在宫中也颇听见下人多说如今京城内有六虎,适才那高赐福不是自称净街虎吗,如若我朝中官员真的尽心的话,恐怕他也不敢如此嚣张。”严标面sè一红不敢多说,双手一拱退在一边。 此时那被高赐福所抢的女子缓过神来,走到朱玲珑面前双膝跪地叩首泣道:“小女子柳chūn见过公主殿下,若非公主搭救,今rì小女子已落入虎口。”我看了看这被抢的女子,刚才因为一直是情形紧张,倒把这女子给摞在了一边。此时仔细看来这柳chūn虽是衣着普通,倒是长得颇为不俗,当得起美女二字,怪不得那小子要掠她入府。 朱玲珑轻轻的伸出手去将她搀扶起来,“天下人管天下事,今rì本宫不管,也自会有他人管这不平之事。断断不会出现你所说的那种情形。唉,所幸姐姐无恙。”柳chūn又走到我面前对我施了一礼,款款离去。 我在旁边却看着那严标向周围的御林军低声说了些什么,众人纷纷点头心中暗想道:“这老子看来是发现自己劝不动公主,大概是要联合这些士兵吧。果然等柳chūn离去而远处观望的百姓也纷纷离去后。众御林军一齐跪下来齐声说道:”小的们恭请公主殿下回宫,以免多生事端。“我心中暗暗骂那严标,你这老小子催什么,老子还没有跟公主多说几句呢。只见朱玲珑凤目圆睁,扫视了一圈想要说什么,却又眼神一敛道:”好吧,即然你们执意不让本宫多多游历,本宫也体谅你们,知道你们怕担责任,那好吧起架回宫。“我心中一凉,就这么走了!不会吧,我忙了这么半天一点儿成绩也没有啊,心中不住的泄气。 却见朱玲珑又对我说道:“叶壮士,本宫对你的义举十分感激,更看你为人无私,更兼身手不凡,实是难得的人才。本想将你带入宫中向皇兄举荐,但今rì实在不便,叶壮士恕罪。” 我急忙躬身道:“公主殿下过奖了,小的也恭送殿下!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公主不必放在心上。”心中却暗暗不平,你就是今天把我带进皇宫又怎么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进过皇宫呢。心里也颇想看看天启皇帝长得是什么样儿。 朱玲珑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向我微微一笑又接着说:“不过,叶壮士在京中居于何处可告诉本宫,本宫自会派人找你。以叶壮士这种人才流落民间实在是可惜了,想来皇兄也会重用于你。”哈哈,我还有机会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下我便告诉了她我所住的驿站名称。严标在旁边急不可待的催促道:“好了,叶壮士,公主即已知道你的住址,你可以退下了。公主殿下还要忙着回宫呢。”朱玲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露出不悦之sè,但也无法再说别的只好臻首轻点,道:“叶壮士请便。” “天鹏告退。”说完我深施一礼一转身大踏步走出了胡同,心中却在暗暗骂那老家伙,老子的好事都让你给搅了,以后有你好瞧的。走出很远的时候我仍然感觉到朱玲珑的目光在盯着我的后背发呆。 正文 第二十九章兵部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我一边走一边泄气,跟了这公主半天,半道还管了一桩闲事眼看着要和公主有戏。谁知道竟被那老奴才给搅了,要不是让我带着这公主在běi jīng城里逛逛!真他妈的非得催着朱玲珑回宫。实指望能结识这位公主,以便以后在朝中行事有个依靠,但看来人家高高在上也不太容易呀。虽然她说过要派人来找,鬼才知道那是不是客气话。 因我是头一次来běi jīng城,竟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好一路打听着往回走,等我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 点多了。到胡啸的房中一看,还没有回来只有胡啸的妻子孙俪在屋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针线活儿。见了马鸣他们几个我不由得奇怪,怎么还没有回去啊,已经将我们送到běi jīng了,吴守备交给他们的任务也该完成了。不由得问了问马鸣,马鸣却对我说,他们这七个人是奉了吴恩赐的将令特地跟过来服侍我的,只是一路上说话多有不便,所以直到现在才跟我说。我心中思cháo翻滚,好一个吴恩赐仅是一面之缘,居然对我如此之好又是送马又是送人,让我十分感动眼前不由得显现出他那天神一样的身躯,爽朗的笑声。只是让我遗憾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位吴守备,心中一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管豹管世杰。 我看到马鸣如此说,便笑了笑表示收下这几个贴身护卫。一面却从衣囊中拿出了一百两银票递给马鸣他们几个让他们到街上去买几件衣服,因为穿着一身士兵的服装跟着我多有不便。马鸣推辞了,看我十分坚决,便十分高兴的收下了,几个人向我行礼后一伙儿上街去了。我又到袁崇焕的间看了看却见门上着锁,便找到驿丞问了一下,才知道袁崇焕也没有回来,心中纳闷怎么回事儿啊,一个都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便又到嫂嫂的房中知会了一声,告诉她我要出去到兵部看看,是不是两个已经在那里开始职司了。心中却想道:“袁崇焕倒还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报到结束,以辽东现在的紧急之态,他必定是在哪儿研究呢!而我胡大哥只是投个荐书现在也应该回来了。”一边疑惑一边走出了驿站感到腹中有些饥饿才想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呢,便在街边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在吃东西的时候却听见人们在议论到辽东,说现在努尔哈赤亲率兵马围攻锦州,形势十分危急。听到这儿我心中想到,以现在通讯之缓慢,等到人们议论的时候恐怕锦州已经丢了,只是奇怪,这天寒地冻,那锦州即是辽东重镇,必是城高墙厚,努尔哈赤如何选了这么一个时候进攻锦州呢。又有人在七嘴八舌的说起昨天九千岁遇剌的那件事,说来是口沫纷飞宛若亲见,听者是频频点头,目瞪口呆。我在一边却心中暗想道:“不知道这剌客是如何处置,而那魏忠贤又长得什么样儿?”因为要多听听这民间的小道消息。可别小看这些小道消息啊,这其中倒有些十分有用的东西。所这顿饭吃了将近有一个小时才吃好。 我走出小饭馆,望了望yīn霾的天空有零落的雪花飘下。一阵北风袭来,我裹了裹身上的锦袍,缩了缩脖子。向路边的人问清楚了兵部的所在,便直奔兵部而去。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兵部衙门建得怎么样,有没有现在的zhèng fǔ大楼好看。雪花起飘越紧,越来越大,等我沿路问着走到兵部的时候已经是漫天的鹅毛大雪,北风夹着雪花扑打在脸上如刀刮一般。 一座宏传的建筑耸立在我的面前,虽然没有现代的办公楼那么高,但是飞檐挑角绿瓦红墙,倒也是威严壮观。只见门前两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在漫天风雪中巍然而立,旁边站着几个军兵顶着风雪一个个瑟瑟发抖抱着手中的刀枪原地转圈。正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写兵部两个大字,旁边还挂着两个红灯笼在风中左摇右晃。 我刚往门前一凑,把门的兵丁喝道“干什么的,这是兵部重地不得擅闯!”说着便走到面前要伸手推我。我急忙换上一副笑脸道:“这位军兵大哥,我是来找新上任的兵部职司主事袁崇焕袁大人的,还望大哥给通报一声,这点小意思,权且当我请各位大哥喝酒了。”边说边递上去一块四两多重的碎银子。那军兵接过银子来在手中抛了一抛,冲着我笑了笑道:“好吧,你在这儿候着,待我去禀报一声。”不一会儿,那兵丁又走了出来,对我说道:“对不起啊,兄弟!由于辽东军情紧急,袁大人今天上午已经带着几个护卫赶赴山海关了。” 单骑阅边!我脑海中显现出这几个大字。心中却蓦然间有些恼怒,这袁崇焕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也不通知我一声就自己出关了。我还想跟着他到山海关和宁远这些古迹看看呢,现在……真他妈的。但转念又想到可能这袁崇焕是关心辽东局势,情急之下无暇顾及到我,所以便急匆匆的赶去了。心下又不由得十分钦佩,顶风冒雪的到那东北苦寒之地,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丈夫焉能如此,想到这我心头的怒气消去。便又向那兵丁问道:“还要劳烦这位兄弟,在下向你再打听一人,你们兵部侍郎范天德范大人可在?” “范大人与我们兵部尚书王在晋王大人刚才已经一道入宫晋见万岁去了。” “哦,即是如此,在下告退。” 我施了一礼,转过身来踏着已经下的厚厚的积雪离去。走出很远了还听到身后的军兵在议论着:“嘿!哥几个儿,看不出来这小子出手倒是挺大方的。今天老子可发了点小财,等会轮值的时候咱们到醉仙楼喝两盅。哥几个都去啊。”一阵嘻笑声顺着北风夹着雪贯进我的耳中。我一阵莫外的燥怒,狠狠的呸了一声。昂起头来顶着一天风雪,伴随着咯吱咯吱的踏雪声离开了兵部。 等我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掌灯了,我看了看表六点多。心中想道:“胡大哥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吧。”却见驿丞站在门口不知在张望什么,一见我回来,便凑上前来道:“敢问阁下可是叶飞叶天鹏吗”我点了点头。 “请公子随我来,有贵客在下官房中等候多时了。” “哦……”我心中疑云顿起,什么贵客?在京中我并不认识其他人啊,难道说公主已经派人来了?不会吧,这么快。我一边心中暗想一边随着驿丞来到了他的院子里,只见院子里有几个人在来回巡视,虽然是身着便装,但腰间都鼓鼓的显然里掖着兵刃。更有那么一二人脚步轻捷,眼睛在昏的灯笼下闪着寒光,一望便知绝非普通人。 来到房门前,驿丞道:“朱公子你要见的人已经到了,下官就此告退。”说完向我施了一礼,躬身退出了院子,看他的样子很谦卑。这房里是什么人呢,不会是玲珑公主亲自到了吧。我心中惊疑不定,正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响,走出一人拱手道:“天鹏兄,别来无恙啊!”我定睛看去,令我颇感意外,怎么是他! 正文 第三十章九城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一见此人,我心中豁然一亮,原来是和我曾经在隐龙镇上力战曹俊的马如云。可是马如云又如何知道我到了京城呢?特异的耳朵清晰的听到屋内还有一人,此人是……我看了看马如云,屋中人的身份自然已经呼之yù出了。我心中虽然疑惑,但面上却显出喜sè紧走几步上前握着马如云的双手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马兄大架光临!自当rì一别,叶某是朝思夜盼,此次进京还没有来得及到信王千岁府中拜望足下,谁料想马兄就已经知道叶某的住处了。消息之灵通当真是令人钦佩之极。”边说边抖了抖锦袍上的落雪。 “嘿嘿,叶兄哪里话来,如云也是时时盼望叶兄能早rì入京,我家千岁更是对天鹏兄望眼yù穿哪。天鹏兄请进,我家千岁正在屋内相候!”马如云说着拉着我的手并肩走进了房间。 只见房间内烛光摇曳中,一人负手而立。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位信王殿下,只见他身高和我相符,只是年纪才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玉面红唇双眉入鬃,长得俊逸不凡,一双眼jīng光烁烁不住的在我身上扫视。我心中暗想道:“没想到此时的朱由简这么小,才这么大就敢和魏忠贤较量,当真是令人钦佩。”本来我平rì对明崇祯帝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他是一个*。但现在观之,以弱冠之年竟敢挑战当朝巨激ān,这份勇气可钦可嘉。颇有些清康熙斗鳌拜的味道,只看魏忠贤rì后居然被这少年扳倒,便不可小视朱由简此人。 “叶兄还不见过信王殿下!”马如云拉着我要行叩拜之礼。却见朱由简抢步上前扶住我慢吞吞下蹲的身体,微笑道:“快快免礼,哎呀,自从如云归府后不时在小王面前提起天鹏,说你如何了得见识如超人。小王今rì一见叶壮士果真是气宇轩昂,卓尔不凡。今rì得见当世大才,小王十分欣慰。快坐下说话。不必拘礼。” 我躬身施礼:“谢过千岁赐座。” 马如云给我拉过一张椅子,我缓缓的坐了下去,心中思忖:“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顶风冒雪的,是真的礼贤下士还是另有……”。朱由简慢慢的坐到我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端起面前热气腾腾的茶杯浅啜了一口。眼光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望着我道:“天鹏兄昔rì曾对如云讲过,你受师命要相助本王,但即入京城为何为不来寻小王呢?” “这个么,一来是草民昨rì才入京城,心中欢悦今rì便在大街上随便逛了逛,二来嘛天鹏寸功未立,如何能厚颜去寻殿下呢。”我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这位未来的九五之尊。心中却不由得暗暗称奇,这么小的年纪竟然有这么老辣的表现,可说是明王朝各代帝王中的一个异数。 朱由简将茶杯在手中转了几圈,然后轻轻的放在桌上:“怎能说寸功未立啊,你当rì在那隐龙镇上曾助如云兄在那曹俊枪下安然脱身,这便是大功一件。而且今rì下午小王入宫偶遇二姐玲珑,二姐又极力于你,说你仗义而出勇救于她,不畏强权正气无双,实是我大明罕见的人才。”说到这儿,朱由简站起身踱到我身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头,“小王心中有数,天鹏这样的人才,怎能闲置民间。待明rì我面见皇兄为你谋个差事。你看如何啊。” 没来由的我心中一紧,忙站起身来受宠若惊的道:“殿下,叶飞昔rì早已存下投效千岁之心,如若千岁不嫌叶某无能,我倒情愿跟随殿下,哪怕做一护卫足矣。” 朱由简颇含深意的望了我一眼,笑道:“哎,天鹏哪里话来,以你之才怎能屈居小王府中,小王虽说对你十分爱惜,但为国选材吗。我倒有意荐你为九城兵马镇抚使,不知叶兄意下如何。” 我心中暗暗纳闷,虽然说我并不知这九城兵马指挥使是个多大的官儿,但听这名字挺有气势的,而且通过我在手机上所查的历史资料。知道běi jīng分内外两城,内城即是紫禁城共有九门即:前门、宣武门、阜成门、西直门、德胜门、安定门、东直门、朝阳门、崇文门。每一门都有一个御林军指挥使,九门共两万御林军保卫紫禁城。谁若掌握了这批军马可以说是握住了宫中的命脉。如此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又焉能轮到我这个布衣百姓去坐呢,就算是坐上了也未必稳当。再说我还要和袁崇焕到辽东去转转呢,还要准备目睹那声举世闻名的宁远大战,所以倒并不是很想在京中为官。而且这么一个重要的职位,以信王此时的势力能把我推上去吗,而且他就那么相信我吗。 我心中疑惑不定,口中推辞道:“殿下如此看得起叶某,令叶某感激不尽。但这兵马镇抚使一职关系重大,还望王爷另选贤才。” 朱由简没有回答,拿眼看了看马如云一下。 马如云在一边插口道:“叶兄有所不知,前任的九城镇抚使范大人已调任兵部侍郎,故此此职已闲置多天,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那魏阉极力向万岁现任吏部尚书高第的大公子高赐寿,但此人平素游手好闲,并无真才实学。而且那高第也是阉党中人,故此千岁深感不妥,恐有误国事,便要另觅一人。恰巧从玲珑公主那里得知叶兄已进京城,故此王爷才有举荐你的念头,而且你又有投效我家王爷之心,必会为大明尽心竭力。有我家王爷和玲珑公主的力荐,万岁那里也不是不会考虑!” “这……,”我犹豫不定的喃喃道:“但叶某本是一介布衣,就算王爷和公主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朝中的百官又当如何议论呢。” 朱由简一回身笑道:“此事天鹏倒不必过于忧虑,御林军指挥使一职本是有才者居之,以天鹏之才担之料也无差。所谓为国选才不拘一格嘛!朝中百官又有哪个敢阻塞贤路!”听他这个意思好像现在朱由简的势力已经不简单了。好家伙,口气这么大。 “管他呢,先答应了再说,如果真的当上了这个官儿,倒也是一件好事。能够掌握禁军,当然离皇帝很近,以后袁崇焕行事的时候,我倒能给他出上不少力。”我心中暗想道。 “好吧,即然王爷厚爱,天鹏一切但凭王爷安排。” “哈哈,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爽快,相信本王没有看错天鹏。今rì天sè已晚,天鹏这几rì就安候在驿站吧,等本王的好消息。”朱由简仰天笑道,说着摆了摆手,我心下明了,当下一躬身缓缓了退出去。 走出了驿丞的院子,漫天飞雪犹如心中思绪一样扑面而来。难道是我时运太好了,公主、王爷一连串的遇到朱氏家族的重要人物。而且无缘无故的非要我做镇抚使。内心深处却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卷入了明末这场权力交替的漩涡,一个不留神便会……。他妈的,“呸呸呸”我一边向地吐了几口唾沫,同时心中一横我也不是好惹的,自己安慰道。 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回走,思绪渐渐明朗。朱由简之所以要举荐于我,除了看中这两万九城御林军之外,恐怕还是由于我是一个平民百姓。再加上我在隐龙镇上对马如云曾经说过要效忠于他,所以在他看来我比较容易控制。更基于对魏党的顾忌不想让魏忠贤的人掌握这个职位,碰巧玲珑公主又力荐我,这个顺水人情倒是可以做的。 还有几点原因应该是崇祯举荐我的因素。一来是我在小镇上曾大骂魏忠贤也曾经与曹俊大战一场,不易被魏党拉去;二来以为国选才为名在朝中博一个好名声,所谓的举贤不拘一格嘛;三来我一个平头百姓平步青云之下还不对他感恩戴德啊,从此对他还不是言听计从。顺便又可以得到九城兵马的实际控制权,何乐而不为呢。嘿嘿,崇祯啊崇祯当真是一箭数雕,小小年纪心思如此之密当真令人可叹可怖。但却不知那魏忠贤可会让他这个算盘如愿。 想到魏忠贤,我心中突然跳了一跳,“哎,看样子马如云安然无恙的到了京城,那说明这封密信已经到了朱由简的手中,怎么他现在还不发难呢,魏忠贤现在就甘心坐以待毙吗?还是朱由简与魏忠贤……?”重重疑问脑中盘旋来去,但以我此时的政治眼光如何能识破这朝中权谋呢。百思不解之下,只觉得心头异常郁闷。但脚步下意识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抬头看见马鸣他们几个人正在我门前侍立,一个个已经脱下军兵的号坎,穿上一身劲装肋下挎着腰刀,顶着鹅毛大雪一个个巍然而立。 正文 第三十一章同道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见此情景,我心中十分感动,多好的士兵啊,赶紧道:“哎,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回房休息这么冷的天顶风冒雪的站在那里,快快……都进来说话。”说着我一手推开了房门把马鸣他们几个硬拉进了屋。 马鸣来到屋内跺了跺几乎冻僵的双脚对我说:“叶公子,吴大人曾经对我们说过,叶公子是当世奇才。是大明朝的擎天之柱,所以除了我们的军藉,让我们步步跟随确保叶公子的平安。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以后,决定从今天起开始在公子身边轮值,以确保公子随叫随到,但有吩咐兄弟们无不照办。” “今天不是对你们说过了吗,你们可以跟着我但也不必如此,大家可以兄弟相称,你们这样做倒令我心中颇为不安。”我有些气恼的道,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迂啊,不由得暗佩服吴恩赐治军之严,而且我也能感觉到马鸣这几个人都是他手下中的佼佼者。 “这怎么可以呢,叶公子可是前途无量的大人物,我们怎么敢……”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客气道,有的更是手拍胸膛几乎要喊了起来:“主仆有别,而且我们吴大人再三吩咐,一定要把叶公子当成他来服侍,若有差池,唯我们是问。”“是啊公子,兄弟之称万万要不得。这不是颠覆纲常吗,以后吴大人见了我们这样还不怪罪我们啊。” 我看到他们这样坚持,无奈的摆了摆手:“好吧,那也就随你们吧,不过以后不要在这么作践自己。知道吗,人生而等身,无谓高低贵贱什么纲常之说纯粹是放屁。这么冷的天真要冻坏了你们,我也不好见你们吴大人。马鸣你可是领头的,以后我不许再出现这样的事……听到没有。”说到此处却见他们这几人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更甚者气息加粗显见得心中激动异常。 “哗啦”一声只见众人齐刷刷的跪满一地,马鸣当先道:“叶公子宅心仁厚,众人平等之说我等初次听闻。可见我们吴大人没有看错人,叶公子如此对待我们更把我们当成兄弟一样看待,我们几个更是心中……,什么也不说了,叶公子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吩咐下来,兄弟们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之。”言词激烈可见他的心中起伏之大。 我在旁边却被他们弄得啼笑皆非,心中却无奈的想到,这个时代的三纲五常之说已是深入人心。看来也非我一两句话就能够改变这种认识。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把他们几个人一一扶起,笑道:“刚刚说过在我面前不要拘礼,怎么又来这套。如果你们真把我叶天鹏当作主人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行这跪拜之礼啦,我很不习惯这一套。都是大老爷们儿怎么动动就双膝发软啊!”说到这里我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弄得这几个人都挺不好意思的面上一红,站了起来。七个人在我面前站成齐齐的一排,马鸣看看身边的六位弟兄,如同现代军队里的报数一样挨个说道:“马鸣、石飞、齐怀恩、刘一起、吴天、司空排云、朱天林!”报完名后,齐声说道:“今rì当以叶公子为主,今后唯叶公子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个个声音响亮,面sè涨得通红。我心中也是激动万分,这可是我来到这个时代收的第一批人马,虽然是别人送的而且人数也不多。 此时我心中升起豪情万丈数rì来一直萦绕心头的低沉之气一扫而空。即然每个见到我的人都说我是当世大才,那老子就是当世大才,什么魏忠贤、努尔哈赤、皇太极、朱由简总有一天我叶飞倒要与你们一一较量一下,看一看究竟谁高谁低。什么退出京城隐于市井,扯淡!老子才不想做那种只顾自己享受的富家翁,不问百姓疾苦的富家翁,当此乱世应当仗剑而起,定乾坤、平天下方是大丈夫所为! 心情激荡之下,在房中来回快速的踱了几步。腾的一声坐在椅子上,对着七个一腔热血的汉子道:“我叶天鹏即蒙你们吴大人如此推崇,更得你们弟兄如此错爱。终此一生若不为天下百姓求个正道,为大明苍生求个安享太平,叶某便如此桌!”说到此处拔出惊虹剑,寒光一闪“嚓”的一声轻响将面前的八仙桌劈为两半。七个人也是气血奔涌一齐振臂而呼:“为百姓求正道,为苍生求太平!”虽然是数人之音倒犹如千军齐唱,振得房中的烛火乱晃,这声音冲出屋外迎着强劲的寒风,融进了无边的夜幕。 刚刚走出驿站的朱由简仿佛也听到这气贯长虹的呐喊,他的心头没来由的一颤。回头对着马如云道:“如云,小王看那叶天鹏仪表不俗,恐非久居人下之辈,也不知道本王此举是对是错!唉,若非那魏忠贤逼人太甚!本王又岂会出此下策。” 马如云垂手答道:“昔rì偶遇叶天鹏时,属下从他言语中得知,他对魏阉是深恶痛绝。而且此人身怀仙人异宝,对当今局势也是见解非凡,以此人才若为那魏党网去则必是千岁心头大患。但他奉师命下山相助殿下,必不敢生异心。” 朱由简没有回答,仰起头来任那雪片落在脸上,旋即又化为水珠顺着脸颊流下。轻声道:“但愿此人能一心相助本王,否则的话本王可不愿看到他尾大难掉之rì。”说着一摆手,一行人踏着积雪消失在长街尽头。身后的脚印很迅速的被大雪淹没,北风越啸越紧卷起两边屋檐上的积雪腾起一片白雾。 我吩咐马鸣他们几个人回房休息,几个人却坚持非要留下二人服侍于我,我再三坚持几个人强不过我,便起身关上房门离去了。我低头看了看表,才八点半,也知道胡啸回来没有。便只身一人来到了胡啸夫妇的房前。“大哥可曾归来!” “噢,是兄弟啊,我刚刚从兵部回来,正要去找兄弟呢。”说着房门拉开,胡啸缓缓走了出来,孙俪披着皮袍子随在他的身后笑道:“兄弟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嫂子今天下午向驿丞讨了个铜炉,新添的炭火正旺。” 一进屋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我随手将房门关上。“嘿嘿,小弟今rì玩兴大发,只顾着游赏京城美景,也是刚刚回来。不知大哥此行如何。” “兄弟坐下说话”胡啸拉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下,孙俪倒了一杯热茶奉来。 “这范大人倒还挺讲义气,一见荐书便立即领我到了兵部,与那兵部尚书王大人商量了一下,让我们两人三rì后到兵部报道。不过听他的意思倒有意让我二人出关,到辽东任职。而且下午我在兵部还听说袁知事早已经带了几名贴身护卫到山海关巡查去了。”胡啸侃侃道来。我心中十分高兴,真是好事一桩接一桩啊。 我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那好啊,现在正是辽事紧急之时,边关用人大哥这等身手正好在边关伸展。”但随即又想到那朱由简让我在驿站等候几rì,一腔热情突又冷落下来。摇了摇头又坐了下来。 “怎么啦,兄弟你不想去?”胡啸见我如此表现,满面疑sè。 “唉,不是兄弟不想去,只因……”我前前后后把今rì的遭遇诉说了一遍。胡啸大笑道:“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这是好事儿兄弟,你先救了公主后又得当今信王殿下如此赏识,必会平步青云!这可比去辽东苦寒之地要好上百倍。大哥真是为你高兴!”孙俪也在一边陪着笑道:“是啊,兄弟你的运气可比你大哥好多了,这么好的差事想也想不到啊。” “嘿嘿”我无奈的笑了笑,摇着头说:“以小弟的意思,倒颇想到关外历练一番,也看看号称”女真不满万,满则无敌“的后金骑兵如何了得。与大哥并肩杀敌,可惜的是恐怕……”这倒是我的心里话,我真的想到这个时候的东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不过这朱由简却猛的插了一杠子让我猝不及防,打乱了我的原订计划。 正文 第三十二章等待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孙俪在一边却说:“不管此事是否能成,嫂子还是劝你在驿站好生等候,你如在京城为官以后你大哥在关外的时候朝中也有个人照应。不过以妾身看来,恐怕此事纵使能成,兄弟以后在朝中也要小心做人。当今朝局波起云涌,其险势堪比战阵冲杀,不过以兄弟之才料能应付自如。” 我垂首无语,大嫂这几句话说到了我的心里。我现在之所以对九城镇抚使一职颇为犹豫,大半原因皆在此处。如今正是明末权力交替的关键时刻,如此一个举足轻重的职位若我一个应付不当便会有大难临身。胡啸在一边一拍掌道:“哎,想这些作甚,朝中那些狗官能有什么伎俩瞒得咱家兄弟。只要平时行事的时候小心一些,料无大差!” 我苦笑了一下,默然无语心中暗道:“胡大哥,你哪里知道其中的险恶!”沉吟了一会儿想起刚才的豪言壮语,jīng神一振道:“管他呢,嫂嫂说得对,局势虽险,但小弟也有信心对付。如若大哥三rì后至兵部报道后,真的要出关的话告诉小弟一声,小弟还有一番话要告诉大哥,现在请恕小弟卖个关子。嘿嘿!”我笑了笑,站起身来一拱手道:“大哥大嫂!小弟告辞就不耽误二位体息了。” 回到屋中,久久不能成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屋子中连个炉子都没有,寒意袭来我披衣而坐,顺手抽出了枕下的惊星虹剑,自语道:“惊虹剑啊,惊虹剑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即是权力诱人的镇抚使,又是处处危机的权力漩涡。宁远大战啊,叶某难道当真与你如此无缘!”惊虹剑映着窗纸透入的雪光,剑芒隐隐剑柄处的热流缓缓流入丹田,一股真气流转全身。胸中豪气顿生,刚才还在马鸣他们几个面,砍桌为誓现在又怎么前畏虎后畏狼的,我这是怎么啦如此没有主见又如何能做成心中的大事呢。我顺手挥动了一下剑身随着惊虹剑的一声低吟,心中决心已下。 第二天,风住雪停,屋中红光遍地,已经是八点多了。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却见石飞、吴天早站在我的门口当起了哨兵。我心下暗叹,昨晚不是对他们说过了不要如此,唉,看来等于白说了。二人见我出门躬身施礼道:“叶公子,您起来了,我们这就给您准备热水!”我摆了摆手,“不用”两字还没有说出口,两个人早已经一阵风似的快步出了院落。 我站在院中踱了几步,抬头望见一轮红rì冉冉而起。院落中的积雪已经被石飞、吴天打扫而净,房檐上的冰凌垂下,映着rì光反shè出七彩光芒,院中的一株老梅树迎雪怒放,一股清香袭来沁人心脾。我jīng神顿觉一爽,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凉而又清新的空气。脑海中浮现出了朱玲珑那绝代的风华,银铃般的语音。不一会儿,石飞、吴天已经一个提着铜壶,一个拿着脸盆与毛巾进了院子。我迎上前去接过两个手中的东西,回到房中梳洗一毕。便吩咐他们两个去请胡啸夫妇过来一起用饭,谁知他们俩夫妻一早上便上街去了,我靠刚下过雪外面路面想来是非常不好走的,这也出去逛啊。 没有办法,只好叫上马鸣他们几个和我一道在酒楼中吃过了饭。一块儿结伙在běi jīng城中闲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朱由简不是让我等着吗,我就在这驿站中等着他。但我可不是虽便逛逛,一路上一面熟悉京城的道路,以后还要在京城为官呢,不熟悉道路怎么能呢?一面找一些大的银号把我从山中带来的珠宝全数况换成银票,我大略计算了一下大概有一千多万两,厚厚的一扎银票让我高兴万分。等到晚上七点多回来时,胡啸两口子竟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浪漫,玩儿了这长时间。吃过晚饭后,我吩咐几个护卫各自休息,但石飞、吴天坚决不同意一定要在我门前站岗,我没法只好随他们,愿意站就站着吧。 我自己来到屋中点上蜡烛,在灯下仔细的清点了一下银票,总数有一千四百五十万两。我自己留下了四百万两以供花销,其余的好好的放了起来。然后拿出从街买回来的纸笔,铺在桌上,掏出手机开始描绘我下载的各省的电子地图,重点是东三省的地形图。唉这么冷的天儿,我竟然出了一身大汗,原因是毛笔太不好用了,再加上我的绘图功底太差,画了一张不行接着画。足足忙活到天明才算把东北三省的详图给绘出来,上面标准着详细的山川河流的地理介绍。 看着我的杰作,擦了擦了手上的黑渍。嘿嘿疯子似的自己笑了起来,这下子袁崇焕和努尔哈赤开战就会有更大的把握了,虽然我画得不好,但这毕竟是这个时代第一个详细的地形图。有了这个东西袁崇焕就等如长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将辽东的地势尽入掌握。叫进来石飞让他拿着我的丹青妙笔去街上找一个专门的画师照我的样子好好的再临摹一遍,最好多画几张。自己倒头睡了一整天,到天黑的时候才醒来。石飞把弄好的地图送了进来,我仔细的看了看呵画得还真行,比我的功夫可强得多了。晚饭后随口问了一下他们几个,发现胡啸夫妇一夜未归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心中不解,独自坐在房中思索。想来想去没有头绪,突起一个念头。反正也是没事儿,何不到魏忠贤的府上看看说不定能摸些情况呢。 在房中收拾利落背上长剑,走出房门吩咐外面轮值的朱天林和马鸣到我的屋中休息。独自一人来到院中,飞身上房辨了辨方向,借着夜sè悄悄的摸出驿站。来到后门纵身跳下,看了看街上没人,便放开了脚步狂奔起来。没想到经过惊虹剑这么时间的热气传输我的长跑能力增加了不少,小心翼翼的避过行人与巡逻的官兵。足足奔过了几条街道也没有出现喘气的现象。我越奔越快,远远望去只见路面一阵旋风卷过,身后的积雪被急速奔行所带起的疾风卷起。觉得离魏府不远了,我缓缓停下了脚步长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奔腾的血气。 只见前方一所大宅子巍然耸立,门前高挑红灯笼,两排军兵手按腰刀来回扫视着左右的路面。一队队的士兵不断的在院子周围打转。我在附近的一所房上探出了脑袋,望了望戒备森严的魏府。发现在前门是无法进去,只好非常小心的摸到了后门,竟然也有兵丁把守,心中暗骂看来这老小子经过那次遇刺后加强了府中的守卫,这么严密看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怎么才能进去呢? 我把面巾蒙上在暗处等待机会,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巡逻的军兵虽然不少,但毕竟中间也有间歇。便瞅了一个空当儿,飞身跳进了墙内。嘿!还真不错,院中的积雪已经扫得干干净净,不然的话在积雪上行走以这么严密的防守,行动的难度将会大大增加,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鲁莽后悔。真是所虑不周啊,我躲在一堆假山的后面仔细的看了一看周围的地形,发现这可能是后花院之类的里面有假山、池塘、还有一株株已经光秃秃的树木,远处修建有不少的亭台楼阁但都是空无一人。哎呀,这魏忠贤住在什么地方呢,这么大的宅子,房屋足有好几百间!一边泄气一边正在打退出的算盘。突见远处灯光隐隐,说话声传来,我急忙躲到了假山之后,向灯光处望去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他们说话。 正文 第三十三章夜探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哎,我说老马啊,等这一圈转过来,就该换岗了。待会到我屋里喝两盅怎么样!” “嗬,你小子发财了是怎么的!嘿嘿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请我喝酒啊。” “算了,别他妈废话了,赶紧走,转完这一圈回屋睡觉去。他妈的也不知道今天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搞得如此紧张。” 随着话声一行十余个手持利刃家丁打扮的人,挑着灯笼越来越近。我在旁边听来却心中纳闷:“噢,是今天才添的守卫人手,怎么回事……”此时又听到这些家人中有一人道:“告诉你们啊,今天府中来了大人物了,所以才搞得这样紧张。现在还在前面大厅中说着话呢。” “少他妈瞎说,这些都是府中老爷们才知道的事,你一个巡逻的怎么能知道……” “哎!你还别不信,我就是听前厅的刘管事说的,好象是当今皇上的兄弟信王殿下找我们九千岁商量什么事儿。”听到这儿,我心中轰的一声,“朱由简来魏忠贤的府上干什么?还搞得这么神秘。难道……不管他了我去看看再说。”想到这儿,等这一行人过去后,听了听附近没有人,便跳到假山顶上四处张望只见屋脊相连,院落交错怪不得人家常说一入候门深似海呢。这么多房子哪一间是前厅啊,从字眼中推断,即然说是前厅那肯定离府门不太远吧。 我一边朝着前院的方向乱闯,一边运足了目力和耳力保持高度的jǐng觉,幸亏我眼睛和耳朵都是经过闪电异化的,所以一旦碰到有家丁巡逻便早早的躲藏起来,一路上倒也是有惊无险。但是一路上却见越往前走巡逻的人越多,心中感觉离目标不远了。果然走过了两套院子,我小心的躲藏在屋角处,向前悄悄望去,只见前面一个月亮门洞,门前站着几个人在来回晃悠,远远的望去只见这几人身手轻捷,心中清楚这可能就是魏忠贤手下的贴身高手了。 当下也不敢乱闻,便顺着屋角游鱼似的滑上了屋顶,在屋脊后慢慢的探出头去。只见院子里灯笼火把亮成一片,咦!怎么院子中没有人巡逻,心中大喜正要顺着屋脊慢慢的爬到那大厅上。却猛然间瞥见大厅的屋顶上人影晃动,好险!我吐了一下舌头,把头又慢慢的缩回,怪不得院子里没有人呢,原来屋顶上也有高手巡视。 “有人,捉刺客!”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惊谥的夜空,原来房上的积雪未融,而那大厅又比我藏身的屋顶要高出一大块儿,所以上面的人发现了我。大惊之下心头呯呯乱跳,我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跳起身来一跃而下。在空中回头望去,好家伙!只见一条白影在大厅屋顶上飞身跃起看那身形轻盈如燕,飘然若飞仙般掠了过来,果然是高手!我心中一紧心惊胆落!但当此情景哪容得我多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跳下房后便拔足狂奔,此时也顾不得隐藏身形,只知道逃命!这一刻我感觉我已经发挥到了人体潜能的极限,旋风般的速度带起强劲的风声在耳边响起。身后几条人影紧追而来,在我这般舍命狂奔闪电般的速度下,这几个仍然没有被甩下。 院子中锣声大作,“有刺客,快拿刺客啊”随着喊声,幢幢人影向前厅拥来。有了与那场与倭寇大战的经验,这些普通的家丁又如何放在我的心上,仗着宝剑锋利无匹。随手乱挥,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开了一条血路。但这样毕竟影响我奔跑的速度,不大会儿我觉得背后,劲气逼人一股压力迫体而来。 紧接着一声霹雳般的大喝在我耳边响起:“鼠辈,留下命来!”我回过身来横剑当胸,只见一人虬须怒目手握一对rì月双轮向我后背袭来。 “哈哈,就凭你也能留得住我吗。”我大喝一声,惊虹剑一振封开他的双轮。剑光吞吐中将他逼退两步。但在这一顿之间,一条白影在空中盘旋而下,风声劲急中一把秋水似的短剑贯顶而来。长剑未至剑气割体生寒,剑势已罩住我的全身。我抬首望去,却见一双眼睛如繁星似清澈,一张面容如梅花般艳若寒霜。原来是个女子!我见她剑势连绵无可抵挡,便一个大旋身双足使力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在这一刹那还崩开了那虬须大汉的rì月双轮。 但我刚刚翻起身形,剑气却也顺势而来。剑光闪动中,那白衣女子衣袂飘舞飞仙般驭剑而至。怎么来的这么快,自遇曹俊、吴恩赐、青田石兵卫以来此人当真是我到来这个时代所见的第一高手,真气之盛剑法之速令我愧然不如。而对着这如附骨之蛆的剑锋,避无可避只好横剑相接。 惊虹剑一翻与刺来的短剑交击,嗡的一声轻响,散下一天银雨。好一个白衣女子!剑势当真如chūn蚕吞丝连绵不绝,看似一剑但却隐含无数变化。幸亏惊虹剑惊人的异能贯输到我的体内,险一险挡开了她的这一招杀必之剑,我的肩头已是血流如注。“咦”那白衣女子一声轻呼飘然落地,呆了一呆。好机会!她若接着再来一剑我可真有点儿吃不住劲了。趁着这个当儿口,我口中狂啸一声,提足了力气一剑逼退了那趁势逼近的虬须汉子。 纵出院子却发现已经到了大街上,远处一队军兵各舞刀枪冲了过来。我不敢接战一拐弯钻进了旁边的一条胡同,当我在胡同口的人影刚刚消失时。那白衣女子和虬须汉子还有几个身手骄健的人物纷纷跃出墙外,向着胡同奔了过来。 我在胡同里是没命的狂奔,多亏了běi jīng的胡同是四通八达。七拐八弯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那条胡同,四处一片寂静身后已经没有人声。我停下身来喘了口气,仔细的支起耳朵听了听,附近没有了高手奔行时那特有的破空声。便一把拉下了面巾,胸口不住的气伏,心下一阵后怕好一个九千岁府果真是高手如云,防卫森严。一个照面之下便将刺伤,这种身手让我心惊肉跳。 本*过几场打斗,我认为我的功夫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谁知道碰到这真正的高手竟然不堪一击。看着肩头上流出的鲜血,不由得为自己这头脑一热下夜探魏府的行为后悔。过了一会儿,我心神稳了下来,便包扎了一下伤口,四处看了看。哈哈,谁料到我乱钻之下,竟然来到了当rì我救下玲珑公主的那条胡同。这下我能摸到回去的路了。 当下十分小心的顺着记忆中的道路慢慢的往回摸,幸喜一路上再也没有什么惊险。等我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见马鸣他们七个人正在院子中商量着什么,一见我回来了,七个人脸上显出喜sè纷纷围了上来。 “公了,你到哪儿去了,这么时间不回来。”“啊,叶公子你怎么伤了!”“快扶着公子进屋,拿金创药来。”众人七嘴八舌的一边一说,一边一阵忙活的把我搀到屋里面,洗了伤口换了药后。我吩咐他们几个人坐下,给他们讲述了这一晚的经历。哪知道这下可炸了锅了,“这么危险的事,公子应该派我们去啊,你亲自赴险,这种做法……”“马鸣、朱天林你们怎么服侍的公子,居然出这么大的事儿,险些让公子身遭不测。”众人一阵乱嚷,而马鸣和朱天林一脸无辜的望着我。 摆了摆手止住了众人的语声,“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去干什么啦,我也是一时兴起才想去魏府转转。不料那魏府里真如龙潭虎穴一般,竟然如此险恶。也是我自恃身手,小觑了天下英雄。唉,不过以此等人物竟甘心与那魏阉效力……算了即然我没有事儿,就不要再责怪他们两个了。好了我也累了,你们各自下去休息吧。”说完我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说真的经过这么一阵折腾倒真是疲累不堪。听着几个渐渐离去,还有人在小声的责怪马朱二人,心中感到一阵羞愧。过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正文 第三十四章饯行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问了问马鸣今天胡啸夫妇仍然没有回来。一连两天都没有见到胡啸夫妇的身影,我心中忐忑便吩咐马鸣这几个护卫统统出去上街寻找,不过没有找到胡啸夫妇但回来却告诉我,由于昨天的缘故现在城内又开始了大搜查。 我正在房中急得乱转时,屋门一开“兄弟,怎么两天不见至于把你急成这样吗,还到处派人找我们夫妻。”正是胡啸的声音,我眼前一亮只见胡啸夫妇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携手走了进来。 “兄弟,也是嫂嫂不对,到大伯那里看了看,也是多年没有来往了嘛,倒忘了告诉兄弟一声,谁知道兄弟急成这样。”孙俪面上发红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胡啸搓着手笑道:“多谢兄弟的关心,大哥心领了,只是你嫂子十分想念大伯,便急勿勿的赶去了。”胡啸又顿了一下对我说:“今天早上我去兵部报到,已经被任命为锦州总兵赵率教帐下的副将,而兵部王大人说现在辽东紧急。那努尔哈赤已是三犯锦州,催我即rì上任,所以愚兄想今天下午就和你嫂嫂一起赴职。不知道兄弟可有什么话要说。” 孙俪从锦囊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我,嘴里笑道:“这是兵部的任状,要不是兵部催得这么急,我们也不想这么快就走。但没有办法……兄弟当rì不是说我们起身的时候你有话要告诉我们吗,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明白了原来胡啸夫妇这两天是去他大伯孙承宗那里了,怪不得呢兵部的任状下来的这么快,他可是大学士又是信王的老师,这个面子兵部不会不给的。看来这个主意也是嫂嫂出的,我大哥那么直率的一个人恐怕想不出这样的法子。但想到他们走的这么急,又有些舍不得。面上露出不舍之sè道:“大哥大嫂怎么走得这么急啊,不能再等几rì吗?” 胡啸长叹一声望着无奈道:“唉,愚兄也是不得已啊,现在前线局势十万火急,前rì兵部已经接到锦州总兵赵率教的八百里加急文书,说辽阳的努尔哈赤正在全力备战,最近锦州附近不断出现零散的后金前哨。看来年前努尔哈赤是要对锦州下手了!愚兄也是想再会一会这位努尔哈赤,一雪当年之耻。” “好吧,小弟就祝大哥在关外多杀鞑子,能够建功立业,兄弟在京中等候大哥的喜讯。”我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了一百万两银子的银票和我画的那几张辽东地形图递了过去:“兄弟不能随大哥一同到关外,心中甚憾,希望这两件东西能够帮上大哥的忙。小弟还有一言奉告大哥,此去辽东应经常与袁大人多多相谈,吾观此人实在是当世罕逢的用兵奇才,凡事应多询于他料无大差。” 胡啸接过银票和地图颇为不解的望着我道:“兄弟,这是……” “大哥不必多言收下即是,现在朝中库银不足,小弟也多听人道关外军饷不足,这些银子就算兄弟捐给关外将士的一点心意吧。这张地形图是恩师当年游历天下的时候详细绘制,相信对于大哥排兵布阵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愿大哥此去能够马到成功,让那努尔哈赤知道我大明将士的厉害!”说着我心下激荡眼看着胡啸和袁崇焕都到辽东去大展身手,而我还守在这京城等那个没有几分把后握的镇抚使的官职。 孙俪在旁边接过来那几张地形图仔细翻看了一下,惊喜的冲着胡啸道:“相公,你看这张图绘制得如此详细,不愧是出自仙人手笔,有了这张图辽东的地势就宛如掌上观纹。哎呀,兄弟,让嫂嫂怎么谢你呢!” 看着孙俪兴奋得通红的面容,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什么仙人之笔,还是我自己画的。不过这种表现倒在我意料之中,我冲着门外的马鸣喊道:“来人,拿酒来。”不一会儿马鸣一手捧着酒坛,一手拿着几个大碗走了进来。我摆了摆了手,他放在桌上转身退了出去。 在碗中倒满了酒,我举起酒碗示意胡啸和孙俪一同举起。 “大哥大嫂,这碗酒是兄弟与你们饯行,男儿汉自当冲杀阵前,扬威杀场。只可惜小弟却窝在京城无所建树,愧杀叶某。干!” 我一扬脖先喝光了碗中的酒,呛得咳了几声,面上涨得通红。 “兄弟,莫要如此灰心。只要存心干一番事业,只要心存天下百姓,无论身在何职均能有一番作为。”胡啸朗声道,随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将碗在地下重重的一捽,将碗摔成了几片。脖子上青筋暴起,喝道:“胡某若不在关外做出一番事业,此生再不见兄弟!” 孙俪也颇有巾帼本sè,玉项一扬同样是一饮而尽,只不过她和我一样也被呛得咳了起来。我们三人对视一眼,胡啸是仰天大笑一手挽起孙俪,走出门去我在他身后一躬身道:“小弟叶飞恭送大哥大嫂此去辽东一战成功。” 望着胡啸走出了院门,心中十分憋闷便把马鸣他们几个叫来陪我喝酒。几个人刚把酒菜摆下,却见驿丞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叶公子,玲珑公主架到。”一听此言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忙让马鸣他们将屋内收拾干净,快步跟随驿丞来到了院门外。 只见朱玲珑仍是那一身公子打扮,俏然而立显得是那么的卓而不群,我心中莫名的一热偷眼望去,只见朱玲珑一双俏目正在我身上乱转。两人的目光无意中一碰犹如触电般心中一颤,都把目光收了回去。旁边侍立着抿嘴含笑眼珠乱转的小宫女翠香,家人打扮的严标在朱玲珑身后目光不住的来回乱转。 “小人叶天鹏见过公主殿下!”我作势要下跪。 “不必多礼,叶壮士平身。” “公主殿下何出此言,举手之劳而已,快请进!”我快步上前便要伸手搀着朱玲珑进院,却见她粉面一红后退了半步。 “大胆!”旁边的严标上前一步怒喝了一声:“你是何等样人,竟然敢对公主无礼!” 真是的一见朱玲珑我高兴得把这个时代的大忌给忘了,这个时代讲究的是男女授不亲,而公主又是金枝玉叶怎能随便的接触男子呢。我忙把手又撤了回来,挠了挠头道:“公主请恕天鹏无礼,在下自出深山不通礼仪……” 我话还没有说完,朱玲珑面上红云褪去,正sè道:“严公公,叶公子也是无心之失,算了,别忘了咱们是为什么来的。” “公主请!……”我作了请的手势低着头引着朱玲珑进了院子,向马鸣几个人喝道:“还不过来见过公主殿下!” “算了,本宫是不愿张扬,你们不必多礼!”朱玲珑一挥手止住了正准备大礼参拜的几个人。朱玲珑将严标和翠香留在了门外侍候,和我一同进了屋。她臻首轻抬向四周略微的打量了一下,我心中突突乱跳心中暗暗懊恼,早知道公主今rì要来。我应该把屋子好好的收拾一番,最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床铺凌乱不堪。我不自然的冲着公主笑了笑,朱玲珑收回四周打量的目光,又**辣的投注在我的身上。轻声说道:“前rì之事,本宫还没有好好的谢谢壮士呢。” “哪里,公主不要客气,壮士壮士的听来十分别扭,如果公主不嫌弃的话,可以直呼在下的名字,直接叫我天鹏就行了。” 朱玲珑面上一红,却接受了我的建议,“不知道天鹏是何方人士,因何来到京师?” 这套词我现在已经背的是滚瓜烂熟,对着朱玲珑我将刚遇到胡啸时所说的那段身世讲述了一遍,并说了此次上京是由于想为国效命,并且还带着刚刚告老还乡的吴怀俊尚的举荐信想到兵部求个职位的话一一告知。 朱玲珑点了点头:“噢原来如此,刚才听天鹏所述忧民之sè颇令本宫感怀。前rì之事本宫以向王弟由简举荐天鹏,谁料王弟由简办事如此之速,今天上午由简来到我的玲珑阁内要下午我接天鹏进宫,当今万岁我的皇兄要亲自晋见于你。本宫上午就已经出宫了,因为上午在街上游玩,故下下午本宫才来告诉天鹏这个喜讯,希望天鹏不要怪罪哟!” 我听到此言心中一喜,哈哈!皇上要见我那说不定我这九城镇抚使还能成呢。嘴里却急忙说道:“在下一介草民岂敢怪罪公主殿下。”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严标的声音:“公主,时候已经不早了,万岁爷此时说不定正在等候叶壮士呢,老奴恭请公主殿下与叶壮士即刻动身进宫。” 正文 第三十五章进宫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吩咐几个随从在驿站内等候,我便随着朱玲珑出发。一路上因有严标这老奴才在一边不断的教我见了皇帝该如何行礼,唠唠叨叨碍手碍脚,使我与朱玲珑不得随意说话,令我心中郁闷异常,恨不得把这严标一脚踢死方才解气。只是那小翠香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与我唠个不停,一会儿问我路上的风土人情,一会儿问我家乡何处还有何人,一会儿问我是否婚配,朱玲珑却在旁边不住的抿嘴含笑。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来到了皇城下。好一座紫禁城!在冬rì下巍峨耸立,气象宏大红墙绿瓦透出庄严肃穆的帝王之象。九曲护城河四米多宽,一座汉白玉护栏造型jīng美的桥如长虹似横跨河面。高大的城门上写“前门”二字,门边两排御林军木然而立。因为不能带剑入宫,所以在门前将惊虹剑交于御林军保管。经过前门进入紫禁城,我心中激动不已左顾右盼,却听见那小翠香在耳边扑哧一笑,小巧的嘴角一撇道:“真是土包子!”,这句话说的我面上一红,嘴里面嗫嚅道:“这……并不是在下是那土……土……什么,一个寻常百姓如何能见到过这么雄伟森严的宫殿,所以嘿嘿……” 朱玲珑轻轻的“嗯”了一声道:“翠香,不得无礼”小翠香冲着我吐了一下舌头,便闭住了还要喋喋不休的小嘴。 只见城内千万殿阁高高耸立,雍容华贵的气氛扑面而来。石板所铺的路面宽敞之极,难得是洁净异常。一队队铁甲御林军持戟巡逻,让人感觉到这里确实是不可擅入的三尺禁地。这皇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经过七拐八拐我转的是晕头转向,再也找不着东西南北了。正在我头晕脑涨时,只听朱玲珑在旁边说道:“天鹏在此稍待,本宫先去禀告皇兄。”说着朱玲珑迈步上了台阶,来到殿门外门前的黄衣太监尖声喊道:“玲珑公主晋见万岁。”一会儿里面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宣!”朱玲珑轻扭纤腰进了大殿。 我清清了发涨的头脑,抬眼望去只见一座大殿矗立面前令人不敢仰视,雕梁画栋黄瓦覆顶占地面积极阔,大殿基座上雕满了龙纹石刻。两旁御林军持戟而立,正门上高悬扁额“太和殿”三个篆字映入眼帘。怎么是这个地方!这可是紫禁城外朝三大殿之一!心中知道太和殿是紫禁城内最体现中国帝制权力的象徵,不仅面积是紫禁城诸殿中最大的一座,而且型制也是最高规格。明清两朝,每逢元旦(chūn节),冬至,万寿(皇帝生rì)及登基,大婚,命将出师,殿试传胪,都在这里举行隆重的典礼。 我靠,不会吧这规格也太高了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朱由校怎么选了这么一地方来见我这么一个小人。心中即紧张又兴奋,难得朱由校这么尊重我。 正在此时大殿内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万岁有旨!宣叶飞叶天鹏晋见!”我正要举步走上台阶,那严标却在旁边拉了我一把,“叶壮士,此入大殿一定要注重宫中礼仪,免生大祸!”我回眼望了他一眼,只见他满面关切之sè,心中一热对他的恶感尽去!点了点头道:“严公公放心,天鹏心中有数!” 进了大殿只见这殿中布置真是我未闻未见,大殿中用一种称作金砖的质地坚细的方砖墁地,金光灿然光可鉴人。距离大门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九级台阶,台阶上放置宝座。宝座两侧有6 根蟠龙金柱,每根柱上均绘有一条金sè巨龙,腾云驾雾,神彩激扬。 宝座中端坐一人,头戴皇冠身穿皇袍,上绣团龙。看年岁二三十岁之间,只是一脸苍白面无血sè。我心中暗想这就是现在的天启皇帝朱由校了。左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在垂手侍立,右边却站着朱玲珑和朱由简。 台阶下大约有十几个人分两厢站立,看来这朝中的要员了。只见每个人都用一种异常的眼光看着我,我胸脯一挺昂首而入却听见两边有人喝叱道:“大胆!见了当今万岁还不大礼参拜,当真是目无君上。”听到这儿我心中一凛,急忙双膝跪到,向上叩头道:“草民叶飞叶天鹏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心中却暗暗骂道,他妈的也不知道是谁多管闲事,本想再近一些看看朱由校的样子。老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不知道你是否当得起叶某这一跪。 朱由校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微微的一欠身大概是想看清我长的什么样儿。 “平身!你就是王弟和王妹全力的哪位叶飞吗,近前几步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的看一看,我大明何时出了这样的豪杰!”朱由校轻轻的说道。 “谢皇上!”我站起身来一边向左右打量,一边缓缓的向前行去。看见左边的一排都是武将打扮,右边的都是文官打扮,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更有甚者对我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我什么。在这些人中有两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是站在宝座第三级台阶上的也是五十多岁的大胖子,长得和眉善目下巴光光的没有胡子,却穿着一身太监装束只不过戴的帽子上绣着盘龙。另一个是紧挨着台阶侍立的一个身材魁梧满面络腮胡子的大个子文官。这两个也不知道是谁?一个站在文官之首,一个却站在朱由校的宝座台阶上。从这位置我就感觉到这两个人的不一般,但那胖子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那权倾天下的司礼秉笔太监魏忠贤。但那大胡子是谁呢,而且从他不时掠过魏忠贤的目光中我清晰的感到有那一丝愤怒与不屑。 直到离宝座十几米的地方,只见魏忠贤的嘴一动要说什么。我猛的停下了脚步,长身而立。朱由校向前探着身子仔细的看了看我,又把身子靠在龙座上。点点头道:“果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看来王弟与王妹所荐不差。这九城镇抚使一职,我看……” “万岁,奴才魏忠贤有话要说!”魏忠贤向上一拱手,打断了朱由校的话,旁边的信王朱由简看着魏忠贤眼角一跳,目光中羞愤之sè与杀气一现即隐。玲珑公主的莲足一顿正要说话,朱由简却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朱玲珑娇躯一扭把脸转向了一边。 朱由校看了看魏忠贤道:“噢,魏卿有话快说,孤还要等着去把那座小楼雕完呢。” “九门镇抚使一职,关系重大担着皇城安危,这叶飞初入京城便担此要职,颇为不妥。奴才为皇城安危着想此事还望陛下斟酌。”魏忠贤说着目光向朱由简扫去眼神中有些不为人知的神sè一闪。朱由简面sè十分尴尬的一笑,转过脸去看着天启皇上。 “噢,不知道爱卿所荐何人。前rì你所荐的高尚书的长子赐寿,已被查实不堪此职。今rì如此说来不知魏卿可有别的人选!”天启的语气中已透出不奈与不满。 魏忠贤还没有回答。“都是犬子无能,陷九千岁于不义,还望万岁恕罪!”文臣列中一人出班跪倒,伏地叩头正是吏部尚书高第。“微臣愿举荐一员大将堪当此职!……” 朱玲珑一见高第出班跪倒,不等他把话说完柳眉倒竖!上前一步厉声道:“高大人!本宫正要找你算帐,数rì前本宫微服至天齐庙为皇兄祈福。在街上遇到一个抢强民女又yù对本宫无礼的地痞,此人自称是高大人的次子高赐福,不知高大人如何对本宫解释!” “噢,真有此事,怎么没听皇妹提起!”天启帝一听此言,在龙座上一欠身看了朱玲珑一眼,又望了望跪下的高第。“高爱卿,当真如此吗!” “这……”高第额头上冷汗浸出,无助的看了看台阶上的魏忠贤,却见魏忠贤声sè不动把脸转向一边。“万岁!微臣罪该万死!教子无方游荡街头,误将玲珑公主当作寻常百姓,以致有此误会。但那不肖子已被御林军押往顺天府候审。料已按大明律处置!” “寻常百姓!以高大人之言,若是寻常百姓,令公子倒可以随便无礼了!”朱玲珑的语气愈来愈厉。 高第无言以对,只将头在地上猛叩,额头上岑岑鲜血渗出。 朱由简此时说道:“王妹,此事即已经过去,而且此乃高赐福所为。高大人并不知情,似乎不应该如此责怪高大人吧。”朱玲珑回头看了看信王,轻轻的哼了一声退到天启的身旁不再说话。 “高爱卿,既然那高赐福已经伏法,朕不怪罪于你。你起来回话吧,不知高爱卿刚才所举荐的乃是何人!” “谢万岁!”高第站起来,目光复杂而略带一丝怨毒的看了看魏忠贤。却见魏忠贤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目光盯着高第不动。我在后面清晰的看到两人的动作,那高第身子微微一颤躬身道:“微臣所荐乃是现在得胜门的御林军指挥使管豹,此人武艺超群,忠心耿耿足当此职! 正文 第三十六章殿试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天启皇上朱由校颤微微的站起身躯,旁边的朱玲珑与那老太监急忙扶住了他。却见朱由校双臂轻轻挣开,自已在宝座前走了两圈道:“王弟,以你之意该当如何呢?” “但凭万岁决之,小王不敢妄言!” “哎!让你说你就说嘛!言之无妨。” 朱由简看了那魏忠贤一眼,沉思片刻垂首道:“依王弟之见,不若来个御前钦点,让叶天鹏与那管将军以武相较,看看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天启帝笑道:“王弟之言甚善,传旨宣管豹进殿!”魏忠贤在旁边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天启帝目光一扫他:“魏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魏忠贤无奈行礼道:“奴才遵旨!” 不大一会儿,殿门外甲叶声响起,只见那管豹走进殿来叩首道:“小将管豹叩见陛下!” “免礼平身!管将军近前说话!” 管豹紧走几步与我并肩而立,目光轻轻的扫了我一眼露出诧异的神sè。这小子的身高一米九多虎背熊腰,我才一米七三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是差别太大。而且他是金盔金甲,我则是一身便装看上去他比我要威风的多,让我觉得十分尴尬。两边的文武大员更有的发出强抑的笑声,若非皇帝在前恐怕已经是哄堂大笑了。 天启皇上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朕倒想看看这两位谁的能耐更大一些。管将军,刚才吏部高大人荐你为九城镇抚使,但信王却荐了此人。朕想让你们两个比试一番,以定此职,不知你可愿意。” “陛下,小将深知德微才溥,不堪担当此任。但即然皇上要我们两个比试,小将遵旨。” 好家伙挺狂的啊,你就一定以为你自己能赢啊。我心中愤愤不平,正在此时天启帝又问我道:“叶天鹏可敢与管将军一较高下。” 我朗声道:“草民无惧!” “好啊!那你们就在大殿上比试一下,让朕观之。” 话到此处,只见大殿上的文武官员纷纷后退几步让出了一块空地。魏忠贤在一边说:“为求比武公平,双方各执惯使的兵刃,但要注意在大殿之上圣驾之前,本是为国选才,不可鲁莽行事,一切点到即止!”我看了看天启皇上,笑道:“皇上,草民的宝剑已经在入宫前交给前门的御林军保管,可否命人将草民的长剑取来。”天启没有说话,向身边的老太监点了点头。那老太监快步走下宝座走出了大殿。 两边的文武群臣议论纷纷,大都以为我和这天神形状的管豹比武,必败无疑。我听在耳中却恼在心底,看那管豹已经命人将他的兵器拿。,原来是一柄长有三米的矛,乌沉沉的由两名御林军抬进来一个个累得是满头大汗。我心中暗惊,好家伙!怎么老是碰到这种人,看这柄长矛的份量恐怕不下于吴恩赐的那柄银戟。 只见那管豹接过长矛,在手中轻轻的舞动了一下。一股劲风荡出,迫得离得稍近一些的文武大员纷纷后退。我在旁边眼看此景,心中犯愁看来这小子的膂力和真气都是极为了得。朱由简抽了此空儿到殿外,命令大内侍卫选派高手,在天启的宝座前围满了一圈,以防不测。 等了有十几分钟,有人把我的惊虹剑拿来。长剑在手勇气顿生,看了看对面的管豹:“请!草民请管将军指教!” “不敢,叶壮士小心!”说着管豹轻轻一笑。长矛一抖当胸刺来,看来这一矛他并没有使力大概是怕一矛将我伤了,信王与公主面前不好说话。我轻轻的一掠长剑封住这一矛。偷眼向宝座上望去只见朱玲珑一脸关切的望着我,焦急与企盼的神sè溢于言表,给我增长了不少信心。朱由简和魏忠贤则面无表情的望着这场拼斗,似乎这个职位的得失与两个人无关。 管豹与我矛来剑往的斗了几个回合,都不敢使出全力。毕竟这可是在大殿之上,一个不小心弄出事端来,那可不得了。天启帝似乎看出了这一点,轻喝道:“且住!看来在朕的面前你们心有顾忌,不敢全力施展,那就到殿外比试吧。”我和管豹试探了几招,互相心下钦佩,相视一笑停住手,一齐跪下道:“遵旨!” 众人来到了殿外,天启帝也由朱玲珑搀着来到了殿外的石阶上,自有轮值太监搬来一把龙椅让天启皇上坐下。看到此情我心中好笑,年纪轻轻的还要别人搀着走,看来这天启皇上身体不大好啊。 管豹轻轻的对我一颔首笑道:“叶壮士,这下你我再无顾忌,管某可真的要得罪壮士了!”我横剑当胸亦是气势不弱的对他说:“管将军,叶某讨教了!” 话到此处,管豹大喝了一声,虽然在殿外但仍然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那天启皇上在椅子上身子更是颤了一颤。随着这一声大喝,管豹长矛横扫而至,一股极强的劲风向我逼来,乌龙般的矛身毒龙般卷来。这一招和曹俊的那一式横扫千军很像,不过力量与气势要超过曹俊。我不敢怠慢,收敛心神双手握剑全力向外劈出。本来长剑不宜与这么沉重的兵器硬碰,也是适才在殿中听到文武大臣的轻视之语,令我心中赌气才与管豹较力。 殿外一声霹雳般的兵刃交击声响起,我和管豹都是身形踉跄后退了十几步,方才稳住身形。我胸中气血激荡,令我叫苦不喋的是肩头上的伤口想必是用力过猛已经崩开了,一阵阵疼痛传来。但那管豹也是不太好受,他满面佩服之sè的呆了一呆。向前急跨了几步,他身高腿长,只这几步已经到了我面前。眼前黑云闪动管豹的长矛幻出一片黑幕罩了下来。由于长矛急速舞动,带起的劲风荡起我的长发,呼呼的风声让人听着心中发寒。更让人佩服的是这一矛,竟隐含着勇往无前让人折腰的强大气势。 我深吸了一口气,舞动惊虹剑亦是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光幕。一阵繁密的矛、剑交击声传来,也不知道这一瞬间管豹究竟刺出了多少矛,但我亦不弱在这么快速的进攻中,也能一一封挡。只是右肩的伤口越来越痛。旁边的文臣武将早已经是看得两眼发呆,他们几时见过这样的龙争虎斗。 管豹越战越酣,斗到要紧处。他纵身而起三米多高,我一向以为他是马上将官没想到轻功这么好,身上披着这么沉重的盔甲竟然还能跳么高。只见管豹在空中双目圆睁,雄壮的身躯在空中竟轻捷的让人吃惊,只他在空中吼了一声,这一声当真如平地一声雷。 我抬眼望去只见他双手握矛,以上恃下力贯矛身当头而下。我心中清楚,他的杀气正盛,战意正酣此时全身真气聚于一点,这一矛之威当真是势不可挡。而且我亦避无可避!这一矛所挟带的豪情与必胜之念已锁定我全身,在这种强大的攻势与心理压力下,我心中升起了沮丧之意。眼看着乌龙似的长矛自空刺下,我却呆呆峙立。 在这危急关头,我耳中听得玲珑公主一声娇呼,关切之情不言而喻。令我心中一荡,胸中顿起争雄之念,绝不能就此束手而败。脑中掠过所得剑法的奇招妙式,电光火石间手腕一翻,惊虹剑一声轻吟,同时身形如陀螺般急速回旋。惊虹剑划破空气传出嘶嘶的轻响,我清晰的感觉到矛尖的位置,倾起全身之力迎了上去。众人只见一条黑龙当空而落,下面一片绿幕如波涛般起伏不定。 剑矛相交却没有发出众人意料中那惊天动地的响声,而是发出了老鼠磨牙般的响声。我这高速的身体回旋消去了管豹这长矛中所含的大部分惊人之劲。而且剑尖与矛尖那么恰到好处的针锋对立在一处,远远望去,宛如我的长剑上挑了一个金甲韦陀。饶是如此,脚下的方砖喀喇喇一阵连响,接连有十余块方砖被我卸下的劲力震碎。肩头崩开的伤口一阵阵传来剧痛,我右臂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管豹那源源而来的强大压力。呯的一声单膝屈下,跪在场中。 正文 第三十七章龙骧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耳边只听玲珑公主一声娇呼,我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我输了!面sè觉得一阵发烧,当着这满朝大员竟然唉!…… 那管豹见我如此目光中现出不解之sè,向后一个空翻落在我的面前。长矛咚的一声戳于地下,双目惊疑不定的望着我。我缓缓站起身来,满面羞sè对着管豹道:“管将军当真是神力惊人,矛法绝伦,叶某佩服虽败无憾。”管豹却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叶兄此话不然,刚才这一招是管某的必杀技。发出之后,管某也不能控制矛下人的生死,但在剑矛交击的一瞬间,我感觉叶兄的后劲源源不断真如长江大河。再坚持下去,管某定会被你的长剑挑出,谁料叶兄却突然力量不继。以管某看来必定是叶壮士身有暗疾,若非如此管某如何能……” 我心中暗暗佩服管豹的眼力与胸怀,不由得为自己而感到羞愧。但事已至此我又能说些什么,便冲着他摆了摆手:“管将军此言差矣,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叶某心服口服,镇抚使一职管将军当之无愧!” 管豹还要再说什么,见我不断的使眼sè让他住口,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轻松,这个镇抚使不做也罢,省得在这波起云涌的官场中招人暗算。 此时旁观的众人才回过神来,震天价一声喝彩,就连天启帝也抚掌笑道:“当真是龙争虎斗啊,我大明有这样的豪杰实在是朕之大幸,太祖有灵啊。朕心甚慰!”这时朱由简轻声的对天启帝说了几句话,天启点了点头。而那魏忠贤却在旁边目光闪烁不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朱玲珑一脸关切之sè秋水似的目光投注我的身上,我向她笑了笑轻轻的挤了一下眼,她的粉面瞬时升起两片红云背过了脸去。 耳中传来天启的语声:“以朕观之叶壮士虽然落败,但武艺却也的确不凡。如辽东正是用人之际,如此人才不可埋没人间。联本着选材不拘一格之意,有意授叶天鹏为龙骧将军领千户侯,协助辽东经略兼兵部尚书王在晋镇守山海关。管豹即rì起授九城镇抚使威武将军领万户侯!未知众位爱卿意下如何。”皇上即然都已经是这个意思了,那底下的官员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齐声道:“万岁圣明!” 我心中一阵激动看了管豹一眼,管豹面上也有兴奋之sè。两个人都笑了笑,叩首谢恩不提。天启皇上轻轻的挥了挥手,脸上显出疲惫之sè,旁边的老太监尖声喊道:“退朝!”众人一齐跪倒山呼万岁!散朝后,朱玲珑、朱由简陪着天启至内宫歇息,我却与管豹聊开了天儿,虽然我败在他的手下,但此人的武艺确也不凡令我心中钦佩。不一会儿宣旨太监领着我和管豹去兵部领了符印、到吏部领了官服,出了吏部我邀管豹一道在街上吃了一顿酒。 吃酒的时候两人越谈越投机,言谈中间我发现这管豹虽然是身长力大,却是一个头脑清晰颇有谋略的将官,与那吴恩赐倒是一时之喻亮。更难得是心怀报国之心,对天下百姓胸怀怜悯,关外局势异常关心。提起当今朝政和那魏忠贤颇有微词,言语中对天启皇倒也不是很恭顺,看来管豹不是那种拍马屁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高的本事却只做了一个区区的得胜门的御林军指挥使。听到这儿我心中奇怪即然他不是魏党一派的人,可魏忠贤怎么又推他做了这镇抚使呢,虽说是高第的举荐,但没有魏忠贤的授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心中又隐隐想起了夜探魏府时朱由简也不知在和魏忠贤谈些什么,联想到今rì朝堂上他们二人的表现,感觉到朱由简与魏忠贤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管豹见我闷闷不乐,不住的开解我。他还以为我是因为败在他的手下而不高兴,但他哪知道我心中转的是什么念头。我扫去这些烦人的念头,脸上浮出笑容:“管兄的这条长矛当真是天下无双,叶某虽败但确确实实是心中无憾。我心中烦恼是因为关外的兵势,此去山海关任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况且现在关外粮饷不足,又如何能与努尔哈赤开战呢。” 管豹长叹一声道:“唉,别提了天鹏兄,别说关外了现在朝廷上库银都没有多少,大半被那魏阉及其党羽收入囊中。而且各地又赶上了百年罕适的蝗灾、旱灾、洪灾等天祸,庄稼收成极差,老百姓自己都吃不上饭以如何能上缴征粮呢。” 管豹饮干面前的一碗酒,接着说:“不过想那八旗兵丁之待遇未必比我们关外的将士更强,他们是以放牧为生,不入田地大半军粮都是劫掠而来,虽占辽河之地但料来当地我大汉百姓多有不服,可谓之后方不稳兵家之忌。只是凭着女真野战优势而速战之,唉想来以叶兄之才也洞悉此事,不必管某多说。此去山海关以天鹏之才定能一展身手,令我大明北疆固若金汤。” 我拱手道:“管兄过奖了!叶某焉能当起此言!” “不然,管某看叶兄不但武艺超群更有超人眼光,必是那努尔哈赤的一大敌手,料来叶兄此去山海关,必能给那横行无忌的女真骑兵以重创。”管豹站起身来拱手道:“管某职司在身不敢久留,望叶兄海涵,告辞!”说完大踏步下楼而去,我唤来伙计结了帐也出了酒楼。 走在大街上,脑海中久久不能平静。哈哈,此次殿试倒是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虽然没有做成九门镇抚使,但却得了一个龙骧将军虽然这是虚衔,但毕竟我可是一个将军了!而且还要去山海关镇守!反正我正在去辽还是留京城两者之间徘徊不定呢,这不是正合我意吗!而且通过这场比武我还结识了管豹这员少见的猛将!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呢。 等我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将肩头上迸天的伤口再次包扎好上好药,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马鸣进来说信王来了。又急忙出去迎接,只见朱由简一脸愧sè带着几名侍卫走入院来,见我要行礼便抢步上前扶着我的胳膊道:“唉,都是小王无能,让天鹏要去关外苦寒之地。本来是让天鹏在京中任职作小王的一条得力臂助,没想到那魏阉多加阻挠致使此事成空。” “王爷何出此言,也是天鹏无能让王爷面上蒙羞败于管将军矛下,但艺不如人虽败无憾。而万岁恩典赏下小人将军之职,叶某已经是深感皇恩浩荡、王爷的举荐之恩,此去山海关叶某定当拼力杀贼,竭尽全力以复我大明国土,扬我大明国威以报王爷的知遇之恩。” “哈哈!天鹏啊!本王没有看错你,果真是胸怀坦荡、拿得放得下。本王此来一是为你壮行,二来是给你引见一个奇人。杨鹤过来见过龙骧将军!”他说着回头唤上前来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只见此人布衣草鞋肩宽背厚,眸子中jīng光逼人,举手投足间沉稳异常。走到我面前便要躬身施礼:“杨鹤见过叶将军。” 我急忙双手相搀口中道:“哎呀,杨兄即是信王千岁看中之人必是人中龙凤。不必多礼叶某如何担得起!”正当我双手扶他之际,只觉他的身体似有千斤之重,只往下坠。心中暗想:“噢,是想试试叶某的功夫吗。”心中不忿双臂较力,向上一托。却在这时我觉得杨鹤的身子突然间又变得如羽毛般轻盈顺着我上托的双手站起,时间拿捏得是恰到好处。我这上托的千斤之力猛然间失了目标,一股大力回撞胸口我面上红云一现,几乎要咳出声来,急忙长吸一口气稳住了奔腾的气血。身子却不由得晃了几晃。我心中惊道:“好家伙,这杨鹤是什么人,内劲之强从所未见,而且收发随心当真是强过我十倍,此人必定是难得一见的绝代高手。”抬眼看去只见杨鹤颇为诧异的一双眼睛望着我,想来对我能安稳的站住非常吃惊。而信王却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一触即分,尚不知道我们已暗中互相较了一下内劲。 “叶将军当真是世之奇才,杨鹤心中佩服。”杨鹤目光炯然的盯在我的脸上:“看来信王千岁并没有高看叶将军,果真是人中之龙。” “呵呵”朱由简在一边打了个哈哈:“两位不必再客气了,这杨先生乃是昔rì的兵部尚书杨涟杨大人的后人。因当年杨大人被魏党所害,无处容身故此流落天下数月前投身到本王府中。前几rì魏忠贤那激ān贼遇刺,杨先生在本王府中出入多有不便,故此小王yù将他荐于天鹏。随你一同前赴辽东,以他的这一身功夫,想来必有大用。” “自是王爷所荐,叶某自当遵命。不过却委曲了杨先生,如此身手却屈身叶某之下。”我一边一边回答一边心中转着念头,嘿嘿,想必这就是朱由简安插到我身边的眼线吧,怎么他不让马如云来呢! “好了本王的来意已经说完,就不打挠天鹏了,不过小王还要告诉你一句,如今辽事紧急希望天鹏即rì起身,不要耽误以免皇兄不满,言官弹劾。”说完朱由简转身离去,不过在转身的时候眼光在杨鹤的身上扫了一眼,杨鹤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一微小的动作落在了我的眼中,心中暗骂朱由简:“小小的年纪心机如此深沉,多疑。怪不得能斗倒那魏忠贤,看来我以后事事都要小心为之。” “天鹏恭送王爷!” “免了!杨先生此去辽东事事应以天鹏为马首示瞻!” “杨鹤谨遵王爷钧旨!自当听从叶将军的号令!” 说到此处朱由简已经走出了院子。 正文 第三十八章传情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等朱由简离去之后,便介绍杨鹤与马鸣他们几个互相认识。因为他是朱由简专门来的,不能把他当作随从,便吩咐马鸣几人对他客气一些。但杨鹤看来却不擅言辞,显得有些木讷,刚与杨鹤说了几句话,马鸣又进来禀报玲珑公主到。我靠,真是的今天可真忙啊,赶紧出去迎接。 这次朱玲珑并不是微服出宫,却带着全副仪仗坐着凤辇而来。整个驿站内人喊马嘶,异常热闹。我出门一看“霍”好家伙!只见外面彩旗飘摆侍女如云,铁甲卫士齐列两厢。驿站中的官员跪满了一地,严标一身太监装束立在凤辇之前。那翠香一见我出来,抿嘴向我一笑摆了摆手。 怎么这么大的排场,我心中想道看朱玲珑这几次的表现和她的为人。不像这么张扬的人啊,今天这是怎么啦。好象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我心中疑惑,迎着跪倒众人那羡慕的目光飘飘然来到凤辇之前。躬身施礼道:“新任龙骧将军,领千户侯叶飞叩见公主。” “罢了”只见珠帘一挑,朱玲珑头戴凤冠身穿霞帔光彩照人的走下凤辇,自有小翠香搀住。只见她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粉面含chūn轻轻的走到我面前,对着我发呆的身躯扑哧一笑道:“本宫本不想如此张扬,都是王弟出的主意。” 说着朱玲珑凤目流转,看了看一地的官员,“都起来吧!”说着当先走入了我的院子。我在后面紧紧跟随,心中乱撞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一个公主有什么可激动的。进了院子后,马鸣他们几个急忙搬来椅子让公主坐下。朱玲珑坐下后,向四周看了看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与叶将军有要事商议!”小翠香在退出院子前却朝着我做了鬼脸,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不知公主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朱玲珑柳眉轻蹇幽幽的道:“没有要事就不能见你吗。”一双**辣的眼睛盯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中一荡,喃喃道:“这……”盯着公主的粉颊呆了一呆,却见她羞羞的低下头去,我心中大乐。心中暗道:“叶飞啊,叶飞,人家是个公主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再没有点儿表示还是个男人吗!” 心中一横把这时代男女授受不亲的那套词儿扔在了一边,凑上前去一把握住了朱玲珑的手。只见她一双柔荑滑若羊脂,温如暖玉的玉手一抖,便要抽回去。同时面上红sè更盛,口中轻声道:“休得无礼!本宫……”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单跪一屈跪在地上道:“公主,天鹏自那rì与公主相见后,便朝思暮想夜不能眠。只是公主殿下金枝玉叶高高在上,天鹏乃一布衣心知此念荒唐。但此念一起便不能收,相思难平!天鹏今rì斗胆说与公主知道,天鹏但愿与公主并结连理,比翼在天。”说到此处我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纤蛮腰,只觉得朱玲珑在我怀中奋力而挣,只一会儿便无力的靠在我的胸前:“冤家,玲珑不是那种轻薄女子,天鹏莫要如此快放手!”软玉温香抱个满怀,只听见两人的呼吸逐渐加粗,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 我心中极为得意:哈哈,连称呼都变了,有门!说实话刚才这个动作我本是情不能抑,但毕竟冒了很大的风险如果朱玲珑振口一呼,什么都玩完了。我看着她的双眼,只见双眼紧闭,檀口呼出一阵阵的芳香之气,只是粉面通红娇躯微抖。我轻轻的放开了双臂,“公主,只因天鹏择rì便要远离京城,不知何时才能得见,故此一时冒失,但求一亲芳泽。还望公主恕罪!” 朱玲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仿佛仍在回味在我臂弯里那种陌生而冲动的感觉。理了理额前的乱发,“玲珑遇见你当真是没有办法,唉!……”她幽幽的叹了一声道:“你若真的有意与玲珑相守,此去关外当竭力而为。如有功勋,我在京中自会托王弟与我二人周旋,但愿上天譬佑,天从人愿!你我能长相厮守!” “天鹏自会如此,只是这两地相思天鹏如何能熬。”我心情平静下来,轻轻的用手抚着她的肩头。朱玲珑玉手一抬握住我的手,抬眼与我相对“玲珑亦是如此,但国难当前天鹏莫要如此儿女情长,此亦非玲珑所愿。若非你我离别在即,适才玲珑也断不容你作出那失礼之态。” 呵呵,看来在她的心中那套三纲五常的理论是根深蒂固,虽然今天我的举动对她来说是大胆了一些,但我这为所yù为的冲动行为竟给她一种新奇的感觉,让她觉得我与这个时代别的男人都不一样。别人见了她只会小心翼翼的侍候,哪里敢有人对她作出这种举动,总有人对她有情但又有几个人敢脱口说出呢。 看着她似喜还愁的眸子,想来是为天启帝是否会赐婚感到烦燥。我心中暗笑,嘿嘿,等我立了大功说不定你那皇兄朱由校要用八抬大轿把你送到辽东与我成婚。脑中转着这些念头,颇为不舍道:“公主所言极是,只是……唉算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朱玲珑眼中迷离,长叹一声从怀中掏了一物:“此乃先皇所赐,玲珑送于天鹏,望天鹏在辽东时睹物思人。玲珑在宫中翘首而待天鹏的捷报,君莫忘玲珑此心此情。” 我接过来却见是一块玉佩,龙纹雕刻十分jīng细,握在掌中隐有暖意传来。恰在此时额前一凉,抬首向天却见天上的雪花飘飘而落,心中自是一阵伤怀。二人无语一个坐,一个站对视半天无语,此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情意绵绵犹如一天飞雪,越来越密。蓦然间我省起,忙把满面悲意的朱玲珑拉进屋中,在我的包裹中一阵翻腾,拿出来我当rì在那神秘谷中所带出来的一把通体碧sè的玉如意,基本上所有的珠宝我都换成银子了,只有这一件玉质极纯雕工极细我爱不释手不舍得,所以留在了包裹中。将碧玉如意递给朱玲珑说道:“天鹏但求公主在京城万事如意,一切顺心。”朱玲珑接过碧玉如意珍而重之的放入怀中,媚目含情的望着我。我轻轻的凑上前去,yù要故计重施,朱玲珑却缓缓的站了起来抿嘴一笑:“你又要干什么,这一次本宫可断断不能让你如愿。” “是吗!”我愤愤的说道,同时做势yù扑,朱玲珑扑哧一笑退了几步。正在这时院门一响,“老奴严标侍候公主,天sè已晚还请公主起架回宫。” 我靠又是这老头子捣乱,但经过这么大一会的眉目传情,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推开屋门只见外面天sè昏暗,严标站在院门外风雪中干瘦的身躯犹如一株老树般瑟瑟而抖。我回首望了朱玲珑一眼,只见她无奈的一笑,站起身来向我深深的望了一眼。指了指自己的怀中又指了我手上的玉佩,我点头微笑一边将玉佩放入怀中一边口中朗声道:“叶天鹏恭送公主殿下!”同时轻轻的伸出手来让朱玲珑的小手搭在我的臂上。走出了屋门,严标看在眼中口中一阵咳嗽,朱玲珑的玉手触电般缩回却在缩回前在我手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好痛啊,我险些哎哟一声叫出声来。却见那严标目光中充满温情的看着朱玲珑,脸sè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心中一阵发虚,不自主的挠了挠头。 来到外面只见大雪飘然而下,院外等候的诸人已经是一身雪白了。我心中暗骂道什么天气啊这是,上午还是晴天呢,现在怎么又下起了雪。小翠香一见公主出来急忙撩起了凤辇的帘子,朱玲珑缓缓的进了凤辇,却将头探出来满含chūn意的望了我一眼。旁边小翠香看在眼中嘴角挂着微笑,冲着我做了鬼脸,又冲着朱玲珑吐了一下舌头,哗的一声珠帘垂下。严标在一边高声道:“起架!” 我急忙低下头去,躬身为礼口中喝道:“送公主!”同时心中感慨道:“找个做公主的老婆也挺累的,这天天行礼谁能受得了啊。”眼看着一行人消失在漫天的雪花里,我在原地激动的扭了几下腰,跳了几步舞看着旁边驿丞惊疑的目光,得意的一扬头走进了院子。 来到屋中我心中一阵激荡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了,难得如此开心便一边哼着现代的流行歌曲,一边吩咐马鸣几个备饭。自己却躺在床上拿出了mp3 装上电池,戴上耳机听了起来。很久没有用过这东西了,几乎摆弄不上来。拿出了藏了很久的香烟趁着心情好想抽一支,查了查还剩下九根,不过都已经发cháo了,管他呢点一支叼在嘴上美的吸了一口,一阵激烈的咳嗽原来我久不抽烟已经受不了这烟草的味道。勉强抽完了一支,听见踏雪声传来,马鸣推门而进见我这一副样子,十分惊异。 正文 第三十九章雄关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看到马鸣进来等他把饭菜摆好,便故作神秘的一把将满面疑惑的马鸣拉过来,把耳机卸下塞到他的耳朵里。马鸣一边推托一边忙道:“公子,您这是干什么……”但听到耳中传来令人舒适的音乐后,一双眼睛很吃惊的瞪着我,喃喃的道:“天哪,公子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里面有乐器声。”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兴奋的仰天大笑:“哈哈,这是本公子的仙师所赐的异宝,有安神定心之效。”当下丢下一脸惊呆了的马鸣,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吃起了饭。 晚饭过后,从马鸣耳中摘下耳机。一脸坏笑的对他说:“马鸣,本将军的宝贝怎么样啊。好听吗!” 马鸣忙不迭的点头赞道:“果真是人间难见的东西,真是如仙乐一般。”说着手忙脚乱的收拾好残局。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我在身后微微发笑,这小子想必是跑过去讲给司空排云他们几个听去了。听着MP3 在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的睡了起来。 第二天,吩咐几个随从收拾好包裹。准备起程,马鸣他们对我说现在大雪还没有停。我却急不可待的道:“少废话,现在辽事紧急,局势紧张。快收拾少啰嗦。”杨鹤在旁边冷眼相观,不置可否的木然而立,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在京城购置完备出关的必需之物,一行人飞身上马冲出了驿站。 来到京城永安门外,城门紧闭只见守门的军兵却守着一盆火在烤手,不断的跺着脚来回打转。见我们过来,一个头目模样的人伸手拦道:“来者何人”我勒马而立向马鸣一挥手,马鸣将兵部的符印一亮朗声道:“这位是新任的龙骧将军领千户候叶大人,奉当今万岁的旨意去山海关任职。快开城门!耽误了紧急军情小心你的脑袋。”那头目唯唯喏喏的急忙吩咐守城的兵丁打开了城门。 一行人顶着城门洞里迎面而来的穿堂风冲出了běi jīng城。只见外面天高山远,粉装玉砌好一个雪中乾坤。顶风冒雪奔出数里外,我回头望了望淹没在风雪中的běi jīng城,摸了摸怀中那温暖的玉佩,不由得心中一阵激荡。面sè变幻不停,一会儿感伤一会儿豪气冲天。 这时司空排云在我身边轻声道:“公子,你怎么了。”我蓦然而醒,看了看前路风雪紧急,坐下马不断的打着响鼻,一阵劲风夹着雪花袭来,我裹了裹身上的锦袍。一扬马鞭大喝道:“弟兄们,目标山海关!架!”几匹马仰首长嘶,鬃尾乱炸踏着厚厚的积雪飞奔而去,只留下身后那被密集的雪花渐渐淹没的马蹄印。 一路上经香河、玉田、滦县等地,非止一rì越走越冷经过十余rì的长途跋涉。路上但见人烟稀少不断的见到有大批的百姓向běi jīng方向而来,而且越走越难走渐渐的到了长城脚下。只见重山峻岭间,一条巨龙蜿蜒其上,气势之磅礴不可言表,其势之壮其景之雄让人心胸为之一阔。 沿着长城走了几天,一rì听马鸣他们几个说道,前面再走十几里就到山海关了。于是几个人便放慢了马速,缓缓而行,我心中激动终于有幸看到这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雄关了。 到了山海关前,只见一座雄关依山傍海而建,迎着强劲的朔风巍然不动,我挺起胸膛豪气大发。“马鸣,速去城下通传新任……”“叶将军,这倒不必了,杨鹤以为此时兵部的批文已经到了山海关,现在城门下恐怕正有迎接大人的官员呢。”“哦,”我疑惑的回头看了杨鹤一眼,却见他仍是那一副不动声sè的样子。 正在此时,却见前面一队军兵跑步而来,当先一人策马而出高声喊道:“前面几位慢行,敢问其中可有新近任职的龙骧将军叶大人吗?” 靠,这杨鹤还真是神机妙算。我当先而出一拱手道:“正是本官,不知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说话中我打量了这人一眼,只见他一身便服外罩皮袍在马上看不出身高,但是却腆着大肚子圆脸细目满面微笑:“卑职是山海关总兵吴襄麾下副将魏化成参见,叶将军。吴总兵早已经接到兵部的批文,知道叶大人即rì就要赴任,而且兵部王大人也是这几天要亲自到山海关巡防。数rì前便令卑职在此等候诸位大人。朝廷如此重视山海关的关防,吴总兵及同僚们心中都是十分高兴,凭叶大人与王大人的虎威辽东局势定会安然无恙。” “噢,原来如此,嘿嘿!有劳魏将军了”我看了看魏化成一眼,只见他一脸谄笑心中不屑。便回头挥了挥手,“进城!”心中倒有些期望的想看看这位吴襄,更想见见那位倒反山海关投靠多尔兖,被誉为千古罪人的大汉激ān吴三桂,算来这吴三桂现在也只是二十岁上下吧,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儿。 说话间已经进了城门,总兵吴骧早已得报亲自来接,两人见面后他先验看了兵部的符印。然后与我自有一番寒暄,我看那吴骧四十来岁年纪,身材魁梧声如洪钟健壮如牛。不过却没有见到吴三桂,不由得心中有气心下暗道:“你老子还亲自来接我呢,你这龟儿子居然不露面。” 吴襄将我们一行接入总兵府之中,满城文官武将都到了个个面挂微笑神sè谦恭。当在总兵府内设宴款待,席间自也少不了大鱼大肉,杯斛交错。在席间诸将对我多有赞美之辞,我心下暗笑拍马屁这玩意儿看来在那个时代倒是挺流行的。 我拐弯磨角的问吴襄,才知道现在的吴三桂只是一个小小的偏将,现在在宁远前屯卫所镇守因为锦州前线战事吃紧,无暇回山海关。听他说到宁远这个地名不由得接着问了问袁崇焕现在在什么地方。他言道袁崇焕现在也在宁远城,吴襄说袁崇焕自到山海关,便单骑沿着山海关、宁远、锦州一线巡视。回来后便上书兵部自请为宁远屯卫,驻守宁远。并要求户部拨饷银二十万两修筑宁远城。 我心中不由得大喜,终于可以和袁崇焕这一代名将并肩作战了!心中一阵激动!不由得为我没有错过这场jīng彩的宁远大战而兴奋。但是心中又暗自奇怪,不是让胡啸带来几百万两银子吗,怎么没有袁崇焕还要上书户部拨银呢。心中疑惑不解,不过这个念头只不过是一扫而过。 席间众位官员纷纷与我敬酒,只好勉强应付。直到我坚辞不饮的时候,吴襄才让人将酒宴撤下。兵丁奉上茶来众人又是一阵客气,聊了一会儿众官纷纷告辞而去。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六点多了,便问吴襄我在何处歇脚,吴襄便亲自将我送到一所打扫一新的宅院,并很抱谦的说兵部有令让他修建将军府但由于时间太过仓促。而且也正是天寒地冻无法动工,所以还请我海涵云云。 我一笑了之不以为意,请他回去不提。然后领着马鸣、杨鹤等八人进了院子。安排各人自去安歇,我也来到了我的房内,却见里面早升起了一盆炭火,烧得正旺屋子里暖意融融。不由得拉了把椅子坐在火盆前烤了烤手。终于到了山海关了,该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办了。我在火盆前足足坐了一夜,才略略理清了思绪。 第二rì兵部批文又下,吴骧亲自来接我到总兵府。言道兵部有令拨两大营兵马归我全权指挥。想来肯定是朱由简与玲珑公主在京中给我出了不少力,不由得很感激他们,要知道我个龙骧将军只是个虚衔并没有兵权的。 一路上听吴襄给我解说现在山海关的兵力配置情况,一聊之下才知,这山海关的兵力当真不少,吴骧属下共有三万兵马。城中还有三大营归兵部直接指挥,每营均有一万兵马,各设一参将指挥均有副总兵的头衔。那么如果真的是拨两大营兵马归我直接统领,那我现在不就是拥兵两万了。想到这儿心里美滋滋的,走起路来脚步飞快吴襄在后面是一溜小跑的紧紧跟随,搞得随从的兵丁个个偷笑。 到了总兵府大堂,却见两人在堂上安坐。一见我和吴襄进来,急忙站起来。吴襄指着我向两个人笑道:“这位就是皇上钦点的龙骧将军,千户侯叶飞叶将军。以后就是二位参将的顶头上司了!”然后又指着这两个道:“这就是以后叶将军麾下的两员猛将都是战功卓著骁勇善战之人,一位是左大营的统领参将左千石,别一位是右大营的参将郝天杰。” 两个人口中连称不敢,一齐拱手为礼道:“标下左千石见过将军!”“标下郝天杰见过将军!”我急忙还礼道:“二位不必多礼,本官是刚刚到任,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两位呢。”一边说一边打量两个新属下,只见那左千石身高有一米八多,壮硕之极三十多岁,粗目大眼满腮的胡须。而那郝天杰身材单瘦,中等身材白面微须也是三十多岁。只是那郝天杰眼光看我时总是带着那么一丝说不出的轻视之意,想来是把我看成不学无术,依靠某种关系才得升职的纨绔子弟了。 正文 第四十章阅兵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看到这种情况我心中暗想道,虽说兵部有令让我指挥这两大营兵马。现在看来这两大营的最高指挥官可有点不服气我啊。我心中暗自给自己加油,一定要抽个空儿让你们二人见识一下我的本事。设法将这二人降服,不然的话我的军令恐怕等于白纸一张。三个人寒暄了一阵,吴襄告罪自去忙公事。左千石与郝天杰两个人对视一眼,郝天杰笑了笑道:“自接到兵部批文后,满营弟兄都盼着见一见新来的统领龙骧将军是何等人物,今rì郝某一见叶大人果真是气势不凡。末将等二人有请叶大人至左大营和右大营中点将阅兵。”说着郝天杰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我,目光中含有一丝嘲弄的意味。 嗬!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能吓着我啊,嘿嘿,我心里暗暗憋气。嘴里却道:“哪里,郝将军过奖不知道这两营军后驻扎在何处?” “不远,就在城北关离城二里左右扎下的大寨,请叶将军随我等二人前往。”左千石接过话头道,同时目光轻轻的扫了郝天杰一眼。我在后看得清楚笑道:“那有烦二位将军带路喽!” 一行三人出了总兵府,只见府前早有随从的军兵牵过马来。二位参将拱手道:“有请叶将军上马!”我没有答话憋着一肚子气,凭着我那轻捷的身手,一跃而上。左千石和郝天杰看到我上马的动作,眼中都掠过一丝惊异之sè,尤其是郝天杰目中的轻视之sè淡去了一些。 不大会儿出了山海关,远远的望见前面用木栅栏围成的两座大寨依山而立,营门前放着拒马、还挖了一条深深的濠沟绕营一周。营中还有几座高高的撩望用的箭楼,一队队的士兵正在cāo练呐喊声响彻天宇。 早有兵丁将挡路的拒马搬过一旁,郝天杰带我们进了他的中军大帐,一路上只见在这凛咧的朔风中,一个个士兵身材健壮,舞动着手中刀枪头上热汗真冒,并且这么多人在一块儿cāo练动作却整齐划一,如果不是平时经常cāo演的话如何能做到这个地步,心中明白这两个参将恐怕都是制军有方的人,如此人才我若不能收入帐下,也太损失了。一边动着这些念头一边走入了大帐。 只见帐内坐满了人,一见我们三人进来,纷纷的站了起来齐刷刷的望向我这个陌生人。更有的在交头接耳对我评头论足了一番,中军帐内一霎时乱哄哄的。郝天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然后请我坐在当中的帅座内。我客气了几句,便一屁股坐在了那虎皮铺就的椅子中,嘿嘿感觉真是爽啊。拿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高声道:“二位参将也都请坐吧,大家不要拘束。本官初次到任,还望诸位……”话还没有说完,郝天杰在一旁轻声道:“来人把花名册拿来,让龙骧将军点阅诸将。”我接过花名册十分不悦的看了郝天杰一眼,却见他一脸微笑,我也不便发作。 看了看花名册只见密密麻麻的写着帐中诸人的军衔、姓名、藉贯,看着都眼晕别说挨个点了。但这想来是军中接来统帅必经的程序,便把花册铺在帅案上,双手抚案高声道:“左大营都司千户范成!”心中想到靠这小也是千户,看来我这个千户的职位并不是很高啊,如果不是还挂着个皇帝钦点龙骧将军的名号,恐怕左、郝二人更看不起我啦。 “标下在!”随着语声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大个子站起身来,拱了拱手。我看了看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接着向下接着念,当念到“左大营副将步军统领林海时”心中一阵烦燥,这他妈的才念了几人啊,这满帐的人如果一个个的这样念下去天黑我也念不完啊。便把花名册在帅案上重重的一顿,左千石和郝天杰正在眉来眼去的交换眼sè,见我这样两个人都是满面诧异之sè。郝天杰上前一步道:“叶将军……” 我笑了笑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诸位,叶某xìng子急这样一个个念下去不但你们等得心焦,本官心中也是十分不耐。以后慢慢的咱们自会认识,不必现在一一的叫下去了。各位也都是行伍之人一向直爽,对这种繁琐的交割程序,想必是早已坐不住了。”满营诸将哄堂大乐,不过却不是嘲笑人人都有那么一种轻松的神态,显然觉得我这个新上司倒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郝天杰面上掠过一种复杂的表情,刚要说话。那左千石却上前一步道:“叶将军真是爽快人,左某当年调任的时候也曾经过兵部所订的这种规矩,实在他妈的烦人。但这可是兵部规定的新任长官交割贯例,还望叶将军勉为其难继续下去。以免有人说三道四……” 我一挥手冷笑了一声道:“算了,兵部那里有本官一力当之,也不知道谁订的这种臭规矩,这么冷的天大家坐着冷板凳,我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以后认识的机会多的是,不必拘泥于今rì。两位参将就不要多说了,还是出帐看看你们手下的军兵弟兄吧。”郝天杰道:“即是将军执决如此,标下遵命就是。”当下传下令去,在营外搭起高台并集合正在cāo练的马步三军。我缓步走出中军大帐,只见外面一阵人喊马嘶,传令兵在营中来回奔走,一队队士兵各执兵刃正在向营外集中,还有骑兵策马扬鞭奔出营外。 站在刚搭好的高台上,放眼望去只见台前刀枪如林人头攒动,人声鼎沸中夹杂着马的嘶鸣声,雄壮之极。这可是一万大军啊,那真是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我正在意气风发之际,旁边的郝天杰对我说道:“标下共有马军四千、步军六千已尽集于此,请将军点阅!”说着又命人递上来一大摞厚厚的花名册,我心中大为恼怒,刚才帐中那百余人我还念不下去呢,这么多我那有那个心思一个个点下去。便挥了挥手:“罢了!” 郝天杰无奈,面对着手下的兵丁高声道:“弟兄们听着!今rì有朝廷新任左、中二大营都指挥使龙骧将军叶大人点阅兵马,不要再喧哗了!”此言一出台下的军兵个个噤若寒蝉,可见这郝天杰平时治军之严。我在旁边满意的点了点头,赞许的目光在郝天杰身上转了几圈。郝天杰说完便躬身退到了我身后,我向前走了几步提足了中气,大喊道:“弟兄们辛苦了!大家在这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远离父母妻儿在此长年驻扎,为我大明北疆之稳流血流汗,朝廷不会忘记你们的,关内的亿万百姓不会忘记你们!”说到此处我顿了一顿看着台下一个个激动的面孔,接着说道:“是谁让我关内百姓颠沛流离背井离乡!是谁占我大好河山!是谁残害我大明的兄弟姐妹!是鞑子!是辽阳的努尔哈赤!”说到此处我热血沸腾拔出剑来,高举过头:“军兵弟兄们,为了我大明江山永固,父母妻儿永享太平!叶某愿将一腔鲜血和大好头颅抛洒在这白山黑水间,只求国泰民安!”雄壮的声音若洪钟一般,清清楚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离我稍近一点的人都被我这充满浩荡真气的声音震得耳中嗡嗡直响。左千石与郝天杰骇然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sè激愤而惊异,身后诸将也仿佛被我这番话语所感染,个个摩拳擦掌咬牙切齿。 台下的军兵们群情耸动,不知是谁振臂高呼道:“驱逐鞑子,还我河山!”其余的士兵也随之高称起来。一万人同声高呼,那是何等的壮观何等的宏大!这声音迎着强劲的北风,在天空回荡历久不衰。身在辽阳的努尔哈赤也仿佛听到了这高亢的声音,他的身躯莫名的一抖。旁边的范文程见此情景急忙问道:“大汗,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孤不知为何突然一阵心绪不宁。”他顿了一下挺直了苍劲的身躯道:“不知代善粮饷筹措的怎么样啦,可别耽搁了年前拿下锦州的军情!” 正文 第四十一章论势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范文程小心而谨慎的答道:“代善贝勒自接大汉钧旨之后想必是昼夜不眠cāo持此事,但我旗中之人不善耕种,辽阳之地的汉家百姓对八旗又颇为不……”说到此处范文程偷发望了努尔哈赤一眼,只见努尔哈赤面sè没有反应,咽了口唾沫又接着道:“这个……在我八旗领地之内,这些逆民不是偷偷跑到关内,就是聚成一堆反抗,致使大量农田无人耕种,所派发的徭役所从者廖廖而已。军粮委实难筹,故以臣所料代善贝勒恐怕很难完成大汗所定之额。” 呯的一声,努尔哈赤健壮的身躯霍然站起,在面前的桌案上重重一击。急速的来回踱了几步,花白的胡须微微抖动:“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初孤颁布去发之令时,便曾引起过大乱,经孤铁腕平息。铁蹄所至之处的汉人凡抗命不从者,杀无赦。后来不也照样的一个个乖乖的剃去了前额之发,哼!这个代善也真是办事不力!”言词愈来愈厉。范文程在一边心中暗暗忐忑,垂首而立大气也不敢出。 努尔哈赤语声突又转凄凉:“如今孤年岁已高,时rì无多。若不能在这辽东之地,为我族人打一片大大的江山。孤心何安!孤心深知我女真以一族之人,而抗明廷举国之力终究必败。明廷虽然暗弱,犹如垂死之虎其威尚存,爪牙仍利,女真时下虽连胜明廷之军马,但毕竟族小人稀犹如得势之狐。但只求拿下锦州之后,一来拓展我生存空间,二来震慑明廷让朱由校找着孤来议和。为我族人求得这一片江山和数十年之生息,一旦中原有变,我八旗劲旅便可乘隙而动!天下之事尚未可测之!”说到此处努尔哈赤炯炯的目光望出殿外,这苍鹰般的目光那么深邃那么锐利! 旁边垂首而立的范文程身子微微一抖,仰首看了看高高站立在台阶上挺拔如松的努尔哈赤。崇敬之下翻身跪倒,嘶声道:“大汗目光如炬,对金明之势剖析入微。更兼雄才大略,用兵如神。如此雄主我八旗何愁基业不稳,霸业不成。大汉老当益壮,jīng神矍烁正在英年。臣但愿大汗万寿无疆!以明廷今rì之朽如枯木耳,关内百姓多思明主大明乱势已现。以臣看来不过三二年间,关内必有大事,我八旗牧马中原之rì亦不远矣!” 努尔哈赤摆了摆手,笑道:“万寿无疆之说只不过是称颂之词,古往今来唐皇汉帝皆是雄才。不照样身归黄土,孤心深知任你天大的英雄不过葬身三尺之地。嘿嘿!孤已六十有余,但求在这有生之年,办完心中之事方无憾耳!” 恰在此时,殿外的侍卫高声喊道:“代善贝勒求见大汗!” 努尔哈赤面sè一肃:“叫!” 殿门外脚步声响,一条大汉走进殿来,虎背熊腰宽额虎目立于阶下,翻身拜倒。“儿臣代善叩见父汗!” “免,起来说话。” 代善站起身来,范文程躬身道:“见过贝勒爷!” 代善摆了摆手,面向努尔哈赤yù言又止。范文程何等jīng明,一见此状便朝上叩首道:“臣范文程告退!” 努尔哈赤却一笑道:“不必如此,范先生乃孤之臂膀股肱之臣,代善言之无妨!” 代善看了看范文程,面有赤sè道喃喃道:“父汗前rì交付儿臣筹粮之事,儿臣无能时至今rì仅筹到可供三万军马五rì之粮。还望父汗恕罪!” 努尔哈赤盯着代善道:“果如范先生所料,为父也知你尽了心了。但这筹粮一事关系重大,孤再给你五rì时间,给孤筹够可供十万大军的七rì之粮,你可有难处。” 代善目光变幻不定,但不过一瞬间咬了咬牙道:“儿臣没有难处,但请父汗静候佳音。”努尔哈赤见此情状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自顾自的坐在大殿上沉思起来。 在左、中两大营中点阅兵马之后,暮sè降临。我便命郝天杰在左大营中给我另搭建了一个大帐。二人却颇为不解,言道:“吴总兵不是在城中给叶将军安排的有宅院,何必在这营中留宿呢?这一到晚上可是奇寒彻骨啊,帐蓬不是砖石所筑之屋可比。你可是京中的贵人如若冻坏标下等二人可担待不起!” 我笑了笑道:“哎,叶某只是想在这营中感受一下军营的气氛,并且更能贴近军兵弟兄,而且在营中留宿的并非只有叶某一人。你们二位不也都是住在这大营中吗?你们都不怕冻,叶某的身子骨也没有那娇贵。”二人相视笑了笑,便不再说什么,吩咐营中的军兵一阵忙活。人多好干活儿啊,不大一会儿,一座看上去很气派的大营已经矗立在面前。 我吩咐二位参将自去忙公事,看了看豹皮铺就的床褥虎皮的交椅。傻笑了一番,独自坐在大帐中虎皮椅上,自觉得感觉很爽,仿佛已经是统领百万大军的大元帅一般,指手划脚的对着空空的大帐自言自语了一番。天sè已晚,帐外的护卫兵丁进来一边抿着嘴偷笑,一边添置火盆。我在旁边等他一切忙完要转身出去的时候,叫住了他:“哎,你叫什么名字啊,从军几年了。” 那人刚要行礼,我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不必行礼,本将军看着这一套就别扭,来来……坐下说话。” 他笑了笑搓了搓手却不敢坐下,垂手答道:“回将军,小人叫刘天庆,三代军藉是天启三年出的关,现在已经两年多了。” “噢,刘天庆,这名字不错啊,你家乡何处。” “小人祖藉是湖北安化人氏!” 我见他一直站着说话,心中不耐烦一把将他摁到椅子上。“你给我坐下说,怎么!本将军说出的话就是军令,你敢抗令不遵吗?”我看了看他正要站起的身子,板着脸道。 刘天庆挠了挠头,小声的说道:“叶将军,你这么大的官儿,这么和气。小的自进营中以来,还没有见过哪位将军能如叶大人这样随和。” 我笑了笑道:“嘿嘿,那是因为叶某最不习惯这套。人人都是平等的,虽然职司不同,但并不是说谁比谁高一等。你是什么军种啊,原来在哪位将军手下?” “小人刚入关时是步军,本来隶属于镇守京城的五军都督府管辖,原先是驻扎在京城的通州大营。但由于现在关外的局势,于前年小人和我们千户大人范成被调防,共有一千三百弟兄长年驻扎在山海关。因为叶大人是新任的都指挥使,所以范千户与郝参将便将小的等十八位兄弟升为护卫营,护卫将军的大帐。” 嗬,这一番话当真令我收获不少,虽然我对明朝的军队编制不了解,但也知道只要是镇守京畿的军队,那战斗力都是比较强的,装备相对来说也比较好。看来我手下这两营军马中还有不少从京营中调防而来的jīng锐。 “那你们自从来到关外,可于鞑子开过战?” “那倒没有,我们一直都是在山海关驻守,就连前几年的辽阳大战,我们都没有参加。兵部一直不准我们上前线,一再的强调镇守关外的重要门户,故此一直在山海关一带布防。兄弟们整天除了cāo练,还是cāo练,一个个都憋着劲儿呢。不知道叶将军此番前来,是不是要领着我们到锦州前线与金鞑子开战啊?” 听到这儿,我心中暗气。这么一股jīng锐居然放在山海关窝着,典型的被动防御战术。看来兵部的老爷们都是一个个让努尔哈赤打怕了,不敢把这三大营放出去,恐怕被努尔哈赤吃掉。嘿嘿,这么好的部队放在我叶飞的手下,努尔哈赤有你瞧的了。我再给这股部队加点现代的料,哈哈说不定你连锦州都拿不下来,就让我叶飞把你打回建州去了。心中一边兴奋,一边打算着怎么装扮这批部队。 正文 第四十二章军备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看着眼前这jīng壮的小伙子刘天庆,我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所谓养兵千rì用兵一时吗?朝廷一直闲置你们,就是因为你们以前是镇守京畿的jīng锐部队所以一直不肯轻动,但今时今rì关外的事态不用我多说,你们自也明白如何紧急,此正是你等大展身手的时候。本将军这几rì定会上书兵部开赴锦州前线”听到这儿那刘天庆重重的拍了一下掌,“太好了前几rì弟兄还在议论呢,说整天窝在这儿有什么出息,每次碰到从前线溃败下来的士兵都说金鞑子如何厉害,如何残暴营中的弟兄多有不服和不愤。而且也都说只有上了战场才能积累军功有升迁的机会,不但可以保家卫国护卫百姓,而且以后对后辈儿孙也有个福萌。” 多好的士兵啊!我心中感慨对刘天庆说:“以后只要人人奋勇杀敌,本将军保证大家都会有升迁的机会。你去把帐门外的那几个弟兄一块叫进来。” “是”刘天庆转身来到帐外叫道:“李道林、陈天德、左良玉……快进去,大将军叫你们呢!”当他喊到左良玉的时候我心中一颤,这可是个大人物啊。在明末这时代堪称良将,怎么现在才在我的帐下做了一个侍卫兵。不由得心中激动,呵呵,看来我这帐下的人才不少啊,还不知道有多少未来的名将藏在我这大营之中,不由得深悔没有仔细的看看士兵花名册。 十八名军兵行过礼后,满脸疑惑的站在帐内,不知道我叫他们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个的仔细打量着他们,只见一个个朝气蓬勃跟小老虎似的,个个五官端正身材壮健。其中唯有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他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身材细长有一米八左右双目中厉芒闪烁,目光不住的在大帐内扫视,虽也是面带疑sè,但颇有一种坦然自若之情。心下暗暗思量,想来这个人就是那左良玉了。 只见此人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道大将军唤我等进帐,所为何事?”声音朗朗中气十足。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指着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左良玉” 我心下大乐,看来我真有识人之能啊,果然不出所料。微笑道:“没什么事儿,只是想和你们唠唠,都坐下吧,不要拘礼。” 众人连称不敢一齐望向那左良玉,我心下暗道看来这左良玉现在可挺有向心力的嘛!当小兵的时候也是个领导者,怪不得后来能成为名将呢。便也是目光炯炯的望着那左良玉,那左良玉身子微微一颤。 “小的们不敢。” “哎,不必客气,快坐下这可是将令!”我又搬出了对付刘天庆的法宝。 “这……”左良玉犹豫了一下,刘天庆向他打着眼sè。“那小的就谢将军赐座!”便当先坐下,其余的众人也都坐在椅子上。好在我帐中的椅子倒也准备的充足,足足有几十张大椅子,是左千石与郝天杰备我召开军事会议时所用。 看到众人坐下后,我清了清嗓音对他们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家乡何处一一讲来,本将军与你们做个朋友!”此话出口众位兵丁可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个个是欢欣鼓舞乱七八糟的说了起来。乱哄哄的我什么也没有听清楚,那左良玉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异样的看着我发呆。 “各位慢慢说,这么乱我也听不清楚啊!”我挥挥手示意大家一个一个来。 等到众人介绍清楚,我才明白原来这些人里面还有人是我的老乡,自河南来的。哈哈!原先我也是河南人,这下可碰到老乡了,虽说这些老乡和我差了七八十代。但心中也兴奋不已。 众人正在叙话,突然有军兵进来报告,说营门外来了八个人要找龙骧将军。我心中思量一定是马鸣、杨鹤他们几个人见我一天未归,找到军营里来了,便吩咐军兵把他们几个领进来。 几个人进帐之后,我把他们介绍给这些护卫认识。不大会儿我这大帐中的气氛热闹起来,众人是高谈阔论一声高一声低的。从众人的谈话中略微的听到一些关于军中的事务,例如装备啊、粮饷啊等等。 就拿这山海关驻守的六万明军来说吧,除了镇守京畿的兵部直属军队之外。其余的地方守军的饷银都有五六个月没有发放了,而且伙食也不如他们。更不用说远在宁远和锦州的守军的rì子有多苦了,不但粮饷不足,就连基本的刀枪器械也都供应不足。 这些直属军队除了粮饷准时之外,兵甲之利也是一等一的,每一千人配发两门购自神机营即是明朝自己研制的火炮,每一个骑兵均配备软甲一副,战马两匹而且都是蒙古的良种马。每一万人配发五门购自莆萄牙的克虏伯火炮,这种火炮可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大杀伤力武器,用来守城绝对是一流的利器。不但如此每一营中还配备有五百杆火铳,呵呵!我强抑着激动问了问才知道这就是早期的火枪,和现在的猎枪一样但里面装的都是铁砂子,shè程也不远杀伤力有限只能用于近距离进攻。 看来我手下这两万兵马应该有十门克虏伯火炮和一千杆火铳了。但详细的一问却并非如此,原来朝廷库银不足现在已经到位的只有六门克虏伯火炮,八门神机大炮七百杆火铳,而且弹药也配的有限。但虽是如此,我这两万大军的战斗力却绝对是明军中的佼佼者。 唉,可惜的是我不懂的如何制造现代的火炮,如何去把火铳变成现代的枪支,不然的话召集工匠把现代的加农重炮造他个几百门,每个人发一挺自动步枪。想到这儿不由得后悔当时报考大学怎么不报与工业有关的专业! 如果真是能达到我想象的标准!什么努尔哈赤!什么皇太极!什么李自成!谁我都不发在眼里,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横扫整个世界。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虽然我不会造这个玩意儿,但想来如果能找到这个时代工业最发达的荷兰和西班牙这两个国家的商人,可以向他们买啊,然后再召集些工匠学习。嘿嘿如果真要是召集的工匠掌握了这门技术那绝对是任何敌人的噩梦,想到这儿我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众人吃惊的看着我发呆。大帐中一片寂静,等我笑声停下见到这种情况,脸上一红挠了挠头笑道:“没事儿,你们接着说。”诸人互相看了看不由得哄堂大笑。 事实上这个时候我把此事想得过于简单了,等到以后实行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留下诸位兵丁和我一起吃过了饭,安排好杨鹤他们八人住宿的帐蓬之后。我一头扎在床上衣服都没有脱便呼呼睡去,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直到第二天我正在梦中指挥千军万马东征西战时,突听帐外的刘天庆在帐外高喝道:“郝天杰参将、左千石参将求见龙骧将军。”才把我从梦中惊醒,我抹了抹了嘴角流出的口水,急忙从床上跳起道有请。等二人进来后让他们先坐下,命人把打来一盆热水,冲着二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急急忙忙的洗梳完毕。 正文 第四十三章闲聊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等我一切收拾好再次站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却见两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想来从来没有见过上司在下属面前洗脸打扮的吧。坐在虎皮椅子上我向帐外吩咐道:“上茶!”然后转头笑了笑道:“二位将军为何事而来啊!” 郝天杰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哈哈,我们二人此来是要问问叶将军,何时开始正式接掌两大营的事务啊。是不是现在就命人把所有的军藉和公文放置在将军的大帐内,以便将军cāo办军务。” 不会这么麻烦吧,当将军不是只管下命令就行了吗,还有什么事务需要处理啊?再说现在山海关不是没有战事吗,听这意思还有一大堆的军情公文需要处理。这太妈的太难为人了吧,我可对这东西一窍不通啊。一边心中暗暗着急,一边脑子飞快的想着办法。哎,有了,不如拖他一拖。接过左良玉递来的茶杯一饮而尽道:“嘿嘿,这个么,本将军初来乍到,这些军情等等还是有劳两位将军代为处理吧。你们在营中多年,想必比本官更容易处理这些事务。” 左千石却道:“这……这怎么能行呢,即然你是末将与郝参军这两大营兵马的都指挥使,当然所有的军中事务都应该交由将军来处理。我们二人如何能越趰代龅呢,再说其中尚有不少重要的军情要回复兵部,这……还是由将军亲自处理吧。” “这……”我沉吟了一下看来是拖不过去了,便点了点头道:“那只好如此了。”心中却在想道:“有没有秘书之类的协助我啊……” 郝天杰转身对着帐外道:“你们进来吧。”哟!看来这两个是早就有备而来把这重任卸在了我的肩上。随着郝天杰声音落地,帐外鱼贯而入十余人,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摞的公文、书册看着都让我头疼。等他们把东西放好后,郝天杰指着其中的几个人道:“叶大人,这几位呢,都是营中的文案,专门负责起草将令和协助将军处理公文。”哦,原来有助手,那就好办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示意几个文案坐下之后,郝天杰和左千石对视了一眼道:“如若叶大人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等就要退下了!” “哎!且慢,二位即然来了,就和叶某说说话也有何妨。你们还没有吃饭的吧?来来,咱们三人一同用饭。来人啊,备餐!”我见他们想走便举手拦挡道。 左千石道:“这……”郝天杰向他使了一个眼sè轻声道:“标下遵命!” 我招呼那四五个文案和二位参将一同坐下,我笑呵呵的拉了一把椅子挨着郝天杰坐下。轻声道:“还不知道二位大人仙人何处?何时到的山海关啊?” 郝天杰目光中异sè一闪道:“郝某是广东从化府人,已到山海关驻防三年了。左大人则祖藉湖北安顺府,他在关外已经是十年了。”听到郝天杰说到从化府这个地名,我的心中一动。便试探着说:“叶某有一个拜兄也是广东从化府人氏,不知郝参将可晓得此人?” “噢,此人现在也在关外吗,不知道姓字名谁?”郝天杰急忙问道。 我笑了笑:“提起此人吗相信你们也有所闻,我那拜兄本是前辽东经略熊廷弼手下的参将姓胡名啸字文龙。早在十余天前已被兵部重新起复,现在在锦州总兵赵率教麾下任职。” “噢,原来是他,哈哈,文龙兄又重新被朝廷起复了。真是太好了!”听到这儿郝天杰先是一呆然后满面激动,“我们二人是一起从的军,已经有数年未见了,想当年在关外时胡兄在熊帅手下已经做到了参将,我在京中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长。不过听说胡兄曾被熊帅一案所牵,已贬出军藉难得朝廷即往咎重新起用于他,真是胡兄的大幸,朝廷的大幸啊。” 左千石在旁边也是面sè变幻,我看着左千石道:“看样子左将军对我这拜兄也并不陌生吧?” 左千石一拍大腿,面容通红声音颤抖:“哎呀那还用说!文龙兄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当年在熊帅帐下任职的时候我还只是胡将军手下的一个偏将呢。不瞒叶将军,我左某一生只佩服文龙将军一人,他那一对独脚铜人招法娴熟,力大绝伦可说是力敌万夫金人皆称之为”铜三郎“。想当年在关外的诸将中唯有定天戟吴恩赐可与他一较高下,余者诸将皆不能挡他三招。自从他被贬之后,我一直为他愤愤不平但却又找不到他,却不料苍天有眼,皇上圣明!胡兄可谓是苦尽甘来,此去锦州定能重展雄威杀得金鞑子望风而逃!”说到这儿左千石突又一叹:“唉,只是数年没有见他,一直未能报令拜兄的救命之恩。” 哈哈!我心花怒放,没想到我一句话竟引出了两个熟人。嘿嘿没有想到的是,吴恩赐在关外的绰号倒是挺威风的,定天戟!好气螝!好威风!凭他那一条丈二长戟当之无愧。想到吴恩赐我脑中浮现出那高大的管豹和他那一条神鬼莫测攻势凌厉的长矛。“哈哈!”我仰天大笑:“左将军所言之定天戟吴兄与我也有一面之缘,叶某曾受他赠马赠仆之恩心下感怀。此人当真是并世豪杰,武功绝伦侠义无双!”说到此处却见郝天杰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没想到叶大人竟然也认得吴恩赐吴大人,小人当年在京中曾蒙受他指战点戟法,倒有一段师徒之意。即然吴大人如此重视叶将军,想来叶将军也必是令他极为推崇之人。末将与左将军当rì初见叶将军时,却有眼无珠将将军视为不学无术的寻常子弟。故此言语之间颇有不恭,还望将军恕罪。” 我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道:“此乃人之常情,何怪之有!况且你们二人都是以累累军功升至此职,比不得叶某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授此职。比起二位大人叶某心中只有惭愧,哪会起那种念头!算了不必再提!” 左千石这时也霍然站起身,“文龙将军即是叶将军的结拜兄长,左某不能报恩于文龙将军心中甚憾。嘿嘿,左某自此便以将军马首是瞻,将军如有吩咐,末将定当拼力以报。以报当年文龙将军的求命之恩!” 郝天杰眼光望向我背后的惊虹剑,轻声说道:“以末将观之,将军背后的长剑必非凡物。而且即然吴大人如此看重将军,将军的身手不问可知。末将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将军莫怪。” 我心中一动,想必是这郝天杰担心我夸夸其谈。要来考较一番,我心中暗笑:“郝将军莫要客气,有话请讲无妨!” 果然不出我这所料,郝天杰接着道:“末将当rì曾蒙吴恩赐吴大人指点戟法,吴大人的那番身手自不必说了,当真是惊为天人。是否请叶将军到营外舞一套剑法,让末将二人瞻仰一番,也让这满营诸将看一看叶将军的真正本领。”说完后郝天杰目光炯炯的盯在我的脸上。左千石却上前一步道:“郝将军,你这就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摇了摇手:“哈哈!叶某的剑法破绽百出,只怕惹二位耻笑,但即然郝将军说到这儿,叶某只好献丑了!”说到此处,我当先出帐,二人在后面紧紧跟随。 外面的士兵已经有人听说了,只见我的大帐前围满了人,我看了看几乎郝天杰和左千石这两座大营的高级武将都到了,一个个议论纷纷指手划脚。我提足内力电光般的眼神扫视了一周,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拔出背上的惊虹剑,昂首向天剑尖斜斜的指向脚前。一股隐隐的强大气势自我身上发出,激起我披散的长发,见我这等情状,旁观的诸人顿时鸦雀无声,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左、郝二人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正文 第四十四章亮剑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一声轻吟自我口中传出,这套莫名其妙自梦中所得的剑法,我已是熟极而流。剑势展开惊虹剑绿芒吞吐,一招招剑法在胸中流过,一股充沛的力量在经脉中来回流转。旁观者只见大帐之前一团绿芒来回滚动,离得稍近一点儿的剑气割面而痛,强大的气量向四周不断的扩张。舞到酣处我长啸一声身形凌空飞起,长虹般在空中来回掠了两周,正在我真气向四周不断的翻涌之际,一种奇怪的感觉传上心头,在我左侧一股极为强大的劲气在不断的排斥我的力量。两股力量一触即消,我偷眼望去,却见杨鹤站在那儿一脸微笑的看着我。心中一动,顺势拉了一个收势,身形顿住。热流在身躯内缓缓的流动,惊虹剑那久违的热力又源源不断的传来。 我抬眼望去,只见帐前不知何时已是围得人山人海。但是场中却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得见,一个个是呆若木鸡张口结舌。几乎过了有十分钟左右,众人才缓过神来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喝彩声响起。左千石和郝天杰两人骇然对视一眼,一齐来到我面前屈膝跪倒道:“叶将军当真是神勇过人,剑法无双。属下今rì方知叶将军不愧是当世奇人。” 我抢步上前将两位参将扶起,心中一阵得意,由其外可知其内。这二人内心必是对我佩服之极,得意之下我扶起二人后仰开大笑,以我现在的内劲修为这一声长笑当真是声传数里之外。却不料我长啸方休,在东北方向三里之外另一声长啸传来,发啸之人内劲之深真气之宏让我大吃一惊,此人之啸声犹如天际闷雷滚滚而来,又如滔天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骇然而笑,看了看左、郝二人,他们也是一脸惊疑目光闪烁。 我心中正在疑惑不定,营中诸将也是纷纷交头接耳之时,营门外一匹快马飞奔而至。马上之人滚鞍下马,单膝跪地高声喝道:“山海关兵马监军曹化成奉皇帝命巡视诸营,现已至营门!”我挥了挥令报事之人退下,不解的望了望郝天杰,郝天杰低声道:“禀将军,这曹化成乃是当今的九千岁前年遣至山海关的镇守太监,手眼通天不可轻待。”听到这儿我心中更为不解一个太监六根不全如何能有如此身手,呵呵莫非当真有传说中的葵花宝典吗!但也不敢怠慢朗声道,“诸位随我出营接之!” 带着帐中诸将来至营门,却见营门外三匹骏马昂然而立,摇头摆尾不住的打着响鼻。冷眼观之只见当中那人是一个大胖子,长得面如满月细眉小眼,倒是一副天生的笑模样。旁边的两人早已下马垂手而立,其中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此人中等身材五十多岁,布衣粗鞋穿着十分简朴。但双眼如灯脑门儿上一团紫气隐现,往那儿一站如岳峙渊停一般气势不凡。 那大胖子一见里面出来了人,便笑了笑道:“杂家今rì本不想出门,这天寒地冻的。但是万岁有旨,九千岁特命我来左、中、右三大营中劳军。来得仓促事先没有知会一声,还望诸位将军海涵!”说到此处他挥了挥手,笨拙的从马上爬了下来。又看了看如众星捧月般站在诸将之前的我,笑了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新任的两大营的都指挥使龙骧将军叶天鹏了。” 我上前一步躬身道:“不敢,正是末将。曹公公请营内叙话……”说着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曹化成抬头笑了笑道:“好吧,有劳叶将军前面带路吧!” 来到营中我请曹化成居中而坐,他假意的推辞了一会儿见我执意如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了当中的虎皮交椅上。曹化成扫视了一眼帐下诸将,尖细的嗓音响起:“诸位,如今辽东的局势不但当今万岁为之忧心忡忡。九千岁他老人家也是劳心费神,九千岁休恤边关守军特命户部拨银三十万两,奖赏三营军马。这是银票劳烦哪位将军收下。”说着他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书案上。我看了看郝天杰示意他上却收下银票,不管这魏忠贤有什么居心,银子该收就收。但场面话又不得不说,便带头站起来道:“叶某代满营诸将谢过朝廷的赏赐,某等自会为边关之固竭心尽力。” “哈哈,叶将军明白此意就好,为将者当上分军忧,下守黎民嘛。”曹化成细细的声音让我听起来有那么一种恶心的感觉。 曹化成又道:“杂家的公事已经完毕,本该就此离去,但我手下这位田老先生要会一会此营中的高手,杂家劝之不下,还望诸位给个面子成全于他。”说到此处那位脑门上泛着紫气的人站起来,向周围先做了罗圈揖然后满面挂笑道:“小老儿田七自小也习过几天拳脚,蒙曹公公抬爱收为贴身护卫。刚才在营外听见此营中有人发声长啸,真气之纯内力之深令小老儿见猎心喜,故想与之切磋一番,还望诸位将军成全。” 满帐诸将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田七居然提出来这样一个要求。郝天杰目光在我身上乱转,我也是心中颇为不解:“咦!什么意思呢,一方面送银子,明摆着是要拢络这三大营的兵马,怎么另一方面又要在营提起比武较技呢?这曹化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正在我在想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左千石却霍的一声站起身来厉声道:“你这老儿好不晓事,你可知道刚才是谁所发的长啸!” “这个……小老儿不知” “那就是本营新任都指挥使龙骧将军适才在帐外舞剑时所发,你竟然敢口出狂言小心你的狗头。” 田七的目光中杀气一现即隐,但面上却露出了惊慌之sè道:“这个……,原来刚才是叶将军,小老儿这个要求那就算了吧。龙骧将军是朝廷新任主将,伤了他的贵体小老儿可大大的吃罪不起。” 我在旁边听见此言,气往上撞。这田七话中带刺明摆着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这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腾的一声站起:“哎,左将军莫要如此,即然这位田老先生想与我比划一番。他毕竟是曹公公手下的贵人,叶某岂敢不从!那就请田老先生出帐一会吧!让叶某领教一下田老先生的盖世奇功。”说到此处我看了那曹化成一眼,只见他满面尴尬之sè,但却没有出言阻止。令我心中疑云更盛,隐隐的觉得这曹化成今rì前来是冲着我的,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曹化成来到外面不住的对我说好话,一边还故作模样的狠狠的看了田七一眼,却偏偏没有阻止的动作。我看在眼中暗暗笑道:“这老小子还挺会作戏的。” 那田七站在我的面前,眸子中jīng光一闪,轻声道:“叶将军不必客气,请拔剑吧。小老儿就以这双肉掌会一会叶将军的这柄怪剑。” 我强忍着怒气抽出长剑,本来也想和他空手较量一番,但我又实实在在的不敢。看这老小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我才不敢冒这个险呢,再说我也不会拳法。 两个凝神对视,我发现那田七脑门上的紫气越来越盛。眸子中的寒芒越来越厉,一股强大的气势隐隐隐的罩住我全身。场中的杀气越来越浓,我也感到田七身上所发出的杀气令人寒意彻骨,我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旁边那曹化成及满营诸将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瞪着双眼看着如斗鸡般互相的对视的田七与我。蓦然那田七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吼,一个大步迈出同时左手握拳向我当胸捣来。这一下满营诸将险些笑出声来,还以为他有什么惊人的本领呢,拳法如此难看。 身处拳风中心的我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拳法虽然简单但那拳头上所含的强大劲气让我思之心寒。拳风决无扩散所有的劲气尽集于我一身,拳头离我的身躯尚有五尺左右,但那股拳风却让觉得如一堵无形的高墙迎撞来过来。好霸道的一拳,好强劲的真气,在这电光火石间我脑中竟不可思议的掠过在魏忠贤府中那惊如天人的白衣女剑客发出的那无可抗拒的贯顶一剑。心中明白这田七恐怕也是大明王朝仅见的盖代高手。 正文 第四十五章神拳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但他毕竟是赤手空拳,只凭拳风伤我恐怕还是痴人说梦。我更不相信这天下间还有人能以血肉之躯硬抗惊虹剑这绝代神兵,长剑抖动嗤嗤作响幻成一片绿幕,万千刃锋急刺田七。在光华闪动中,只听田七一声大喝:“果真是好剑法,好内力。”拳剑相交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响声,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臂上传来,我胸中一阵狂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方圆数米之内尘沙荡起,我心头大惊这家伙的拳头好象比钢铁还硬。我这惊虹剑就连百炼jīng铜所铸的兵刃都能斩断,竟然不能奈何这家伙的一双肉拳。当真令我十分泄气,漫天的黄尘中一股疾风响起。 我握紧长剑运足目力仔细看去,只见田七带着一天的尘沙以几乎不能想象的速度凌空压来。却在我头顶三米多高处猛的一顿,然后双手环抱如陀螺般在我的头顶急转,一股说不出的漩涡状气流绕着我全身打转,产生出一股莫名的巨大压力。我只觉得身上一紧,千钧之力自头顶传下,身周还有一股股的强劲力道在撕扯着我的肢体,很难受的一种感觉。刹那间我只觉得天昏地暗,心口狂震嗓子眼一阵腥气传来。 这是什么功夫!我强压下涌到口边的一口鲜血,支撑着那足以扭曲钢筋的强大真气,靠着惊虹剑那源源而至的奇异力量才勉强站得住。此时我全身似乎被一种极为奇异的绳索所捆住一般,动弹不得眼看着那田七的身形越转越快,越落越低快要罩到我的头顶的时候。旁观的诸将也渐渐看出我的情形不妙,纷纷大喝道:“住手!”左千石与郝天杰双抢出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弹了回去。而那曹化成嘴角含着一丝冷笑,眼光闪烁不定显然心中正在动着激烈的念头。 就在这一瞬间人群中的杨鹤轻轻的一声低喝:“好一个田七,‘五行奇门转当真是并世无双’”随着喊声,杨鹤轻烟般掠到我的身前笑了笑道:“将军莫慌,杨鹤会一会这田七。”随着这一声轻喝,我只觉得一天劲气刹那间烟消云散,身上突然一阵轻松,呼的一声我控制不住身体,弹簧似的弹了起来,恰在此时那曹化成的喊声传来:“田七不得无礼!”。 却见杨鹤的右手在我肩上轻轻一搭稳住了我的身形,我脸上一阵发烧望了望已经落地,正满面愕然的看着杨鹤的田七。长笑一声道:“叶某今rì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田老丈果真是好身手!这位是我的亲随杨鹤,两位倒是可以比划一下!”说到此处我眼光望向杨鹤,向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杨鹤会意的一阵微笑,“还请田七爷指教!”田七看了看曹化成一眼,却见那曹太监打着哈哈走了过来,满面的不自然说道:“今rì天sè不早,我们也该回府了,田七的无礼之罪杂家回去自会惩治于他,还望叶将军海涵!” 我哪里肯放过这田七,摆了摆手道:“哎,现在天sè还早。杨先生也是当世奇人,田老丈的功夫自不必说了,这一声龙争虎斗正好让我营中的弟兄们大开眼界!曹公公就不必阻挠了吧。是不是啊弟兄们!”旁观的诸将和兵丁们齐声喊道:“将军说的是!” 我看了看曹化成,心中想道你竟然敢给本将军一个下马威,本将军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离去。只见他脸颊上的肥肉轻轻的一颤yīnyīn的看了我一眼,旋即又转为笑脸道:“即然是叶将军执意如此,那就让他们两个比划一下吧。田七好好的与这位杨先生比划,别丢了曹某的脸面!” 田七躬身道:“遵爷的命!” 我坐在旁边马鸣从帐中搬来的椅子上,笑着对曹化成说:“曹公公请坐吧,来人看茶。”曹化成一脸激ān笑的点了点头:“不必了,他们俩人比划想必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杂家站着就行了。”我心中大乐,你这老小子可别轻看了杨鹤!依我看来田七必定会在杨鹤的手下吃一个大大的亏。 说到此时,杨鹤和田七已经在场中动开了手。两个人都是空手,但是速度一个比一个快,而且劲气内敛,不像我练剑的时候真气外溢,四处扩张。我在旁边仔细的看着两位当代高手的较技,只见杨鹤的身形飘忽不定,围着田七乱转。而那田七却步履沉重每一拳均带起列列风声,可见真气之充沛。我心下暗点着头,这杨鹤看来游刃有余,田七并不是他的对手。刚转过这个念头,杨鹤在场中发出了一声清啸,如鹤鸣九天泌人心脾。 我急忙看去那杨鹤的身形随着啸声,不知道加快了多少倍,以我这等眼光竟然也是看得眼前发花。那田七在此情形下也是有些手忙脚乱,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中乐道看你这老小子还能撑多久。我的念头还没有转过来,杨鹤已一掌印在田七的前胸,这一掌看似力道不大。但却是内劲十足,“呯”的一声响将田七的身体抛出去四米多远,好个田七虽然吃了一掌,但在空中腰轻轻的一扭却是双脚落地,毫发无损。 我心下大惊,这家伙够厉害的啊。以杨鹤这种人物那内劲何等宏厚,竟然也不能伤他,杨鹤向前跨了两个大步,正要追击,我却摆了摆手。 田七落地之后双颊通红,一言不发扭头分开人群扬长而去。我冷眼望去只见他的身躯在微微的发抖,心中暗笑这老小子吃的亏恐怕不小吧。心中虽然大乐但面上故作遗憾之sè,冲着曹化成道:“曹公公莫怪,杨先生一时不小心恐怕伤了田老丈。还望曹公公海量!” 曹化成急忙摇手道:“哪里话来,比武吗,免不了得再说田七也没有受伤。杂家府内还有事,告辞了!”说完曹化成领着另外一个从人,快步走出营门。我看着曹化成的身影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想道老家伙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嘿嘿凭银子凭实力你哪点行啊。左千石和郝天杰在一旁关切的问道:“叶将军你没什么事儿吧,这老小子的功夫可真够邪门的,要是换了我们恐怕早就被他揍躺下了。” “嘿,不要紧,他没有伤到我,不过说实话这老小子的功夫倒当真了得,今rì若非有杨先生在这儿恐怕咱们这两大营还当真找不出那田七的对手。”说到此处我意味深长的看了杨鹤一眼,杨鹤面无表情的望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曹化成刚走出营外,却见田七站在营门外身躯发抖,面sè苍白。一见曹太监出来,他很抱谦的说道:“曹爷,小老儿无能让您失望了。这姓杨的功夫当真了得,这一万两银票还望曹公公收回。”曹化成满面不悦之sè:“算了,银票你就还留着吧,说不定曹某还有用得着你的时候。”说着曹化成上了马口中自自语道:“如何向九千岁解释呢,唉!眼看着就要出那小子一个大大的丑,打伤了更好。哪知道半路上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边说边摇了摇头一提马缰扬长而去。田七望着曹化成远去的背影,嘴角一丝鲜血慢慢溢出。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双膝一软倒在了营门外。 我正在帐中休息突听帐前一阵喧哗,便问了一声:“什么事?”左良玉大步进帐禀道:“报将军,刚才与将军和杨先生比武的田七不知何故,口吐鲜血倒在门外。现在守营门的弟兄们已经将他抬了进来,请将军发落。” 我心中一动,“噢!快将他抬进来我瞧瞧!”说到此处又随口说了一声:“速去请杨先生至我的帐中来。” 正文 第四十六章求战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等到将田七那老头儿抬到我的大帐中的时候,此人牙关紧闭气息微弱,胸前还有一团血渍。我暗暗想道:“没想到杨鹤的这一掌这么重,这田七也真是令人可佩,这么重的内伤当时居然还能强忍着。唉!”我心中有些不忍,虽然刚才还对他颇为反感,便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竟然自责起来。不一会儿杨鹤来到帐内,看了看我不忍的面容笑道:“将军勿忧,我刚才只是用了七成力,而且此人身怀奇门功夫有极jīng湛的内力。现在只是一时气息不畅所致,并无大碍让他躺一会儿就行了。”听到这儿,我一块石头落地。果然正在我和杨鹤说话的时候,田七已经悠悠醒来。睁眼看见我们二人,猛的一个翻身跳了起来,他的伤势虽然不重但毕竟是刚刚受伤,所以引起了一阵强烈的咳漱。我急忙上前将他扶起,“田老丈无恙吧,你刚才晕倒在营门外。我怕你有危险,所以命弟兄们把你抬了进来,左良玉快去叫军医!”我关切的望着他道:“老丈此伤因叶某而起,所以叶某还望老先生在我这大营中养好伤再说离去之事。” 田七身躯猛的一颤看着我嘴唇有些发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儿随军的大夫被左良玉拉着跑进帐来,这大夫已经有五十多岁了那禁得起这个啊,所以一边喘气一边说小伙子你别慌啊。谁受伤了,让老朽看看。左良玉笑了笑:“不是我受伤是我们龙骧将军要给别人治伤,老先生你就快些吧。将军大人正在帐中等候呢。” 我挥了挥手示意左良玉退下,对着那大夫说:“老先生救人要紧哪,不要再多说了,快看看此人有没有外伤。”老军医慢慢的走到田七身边,伸手在他的胸口摸了摸,轻轻的将他胸口的衣服解开撩起来。好家伙,虽然杨鹤刚才说过不碍事,但我看这伤势也不轻啊,只见他胸前凸现一个淡金sè的掌印,红肿一片且四周冒着热气。老军医摇了摇头道:“这……好象是人打的吧,怎么这么奇怪,按常理说凡拳脚之伤非黑则青这怎么会是金sè的。也不知道杨鹤使的是什么功夫,我也答不上来。只顾着对大夫说:”大夫你仔细的看看此人可有生命之忧。“ 老军医翻了翻田七的眼皮,又要让田七张开嘴看他的舌苔。但田七此时好jīng神缓过来了,苦笑道:“不必忙活了,小老儿心中明白,多亏杨先生刚才掌下留情。不然的话这金佛掌就已经将小老儿毙于当场啦,多谢叶将军好意相救!”说着田七便要挣扎着起来,我急忙一把按住了他,“田老丈先不要忙着动,调调内息,再好好的歇会儿。”知道军医无法医治他的掌伤,便让这老大夫退下了。 杨鹤在旁边觉得也很不好意思,缓缓的来到田七身边:“田老哥,杨鹤也不是有意要伤你。只因你的功夫太高,奇门五行转的威力很大,杨鹤一时情急无奈之下才用了这金佛掌。不过你多多运功调息,不出五rì保你无恙!现在杨某就用真气助你疗伤。” 我在旁边一听真气疗伤,向来只是在电视看到过这种镜头,原来当真有这回事。杨鹤扶着田七盘膝坐好,然后围着他用一种很奇特的步法转开了圈,而且每转一圈就照着田七的身上击一掌,每一掌的位置都不一样。渐渐的田七的面sè渐转红润,我心中大奇原来这真气当真是奇妙无比的东西。 田七缓缓的站了起来,向我纳头便拜:“小老儿田七无知,冒犯将军虎威。还望将军恕罪,将军不计前嫌施恩救了田某,此恩此德无以为报,但求长随于将军马前,做一个马夫足矣,还望将军答应。” “这……”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但随即心下大喜,这田七的功夫已经见识过了。虽然败在杨鹤的手下但他的武功的确是罕见罕闻,这么一个留在我的身边可是大大的助力,杨鹤虽然武功极高,但他毕竟是朱由简安插在我身边的人,靠不住的。想到这儿我双手扶起田七:“哎呀,田老丈,这……这却如何使得。” “将军若不答应,小老儿羞愧无地,自此便遁入深山再也不出人世了。”田七的语声颤抖足见心之真诚。我搓了搓手道:“那好吧,不过田老丈……”田七忙道:“将军不必再如此称呼小老儿,只管叫老汉田七即可。” “那如何使得,你诺大年纪直呼你的名字也不妥当。我看这样吧,我就叫你田先生好吧。”我沉思了一会儿,现在杨鹤的位置都还没有定下来,这田七又如何安排呢。想了一会儿,要是任命这两人为营中将佐恐怕颇为不妥,不如……。 想到这里我说道:“如果田先生和杨先生不嫌弃的话,就暂充在下的护卫长如何。” 田七惶恐的道:“这如何使得,小老儿只不过是……”杨鹤却打断了他的话:“田老哥就不要推道辞了,咱们两个是不打不相识,从此在叶将军的身边跟着他打鞑子有何不可呢。” 我在旁边说道:“好了两位就不要再客气了,来人!”左良玉从帐外大步而进:“将军有何吩咐,你去给杨先生和田先生各安排一座dú lì的帐蓬,最好离我的大帐不要太远。要知道他们俩个可是现在本将的护卫长,可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小心侍候着啊!” 左良玉的眼光一闪:“小的遵命,两位先生请。”三人一同出帐自去安排住宿。嘿嘿,我心中暗喜,有这么两个大有本事的人待在我的身边大大增加了我的安全系数。 我在帐中叫来了左、郝二位参将以及几位都司将军商量如何整治军备,详谈之下我才知道现在左、中两大营中的问题还不少呢,战马数量不足尤其是良马极少,红夷大炮(克虏伯火炮)和神机大炮的弹药不足等等一大堆问题。我心中大乐,这些东西说问题也是问题,因为一般这些东西都是由兵部购置再运往边关,嘿嘿我身上带着几百万两银子呢,我们可以自己购置不用麻烦兵部了。 当下我对众人道我出关任职以前尽散家财,现在身上带着几百万两银来充实这两营军备。说完我从身上掏出了一百两的银票,在众人的面前一亮,诸将自是一片惊讶,佩服与赞扬之词自是如cháo涌一样。当下与营中诸将计议已定,命左营马军统领赴蒙古诸部购置良马,中营的火器营统领刘布雷寻找红夷购置火炮。我另外又拿出来一百两万的银子让左大营兵马都司范成责人去各地招幕工匠,诸将拿着银子是欢声雷动,各去忙活。 等诸将散去后,左、郝二人却没有走。两个人在这会议上是一言不发,显然心事极重。我心中明了,想必这二人是来请战的。便命人奉茶,我轻轻的问道:“二位主将有话请说,何必这样忧心忡忡呢。”那左千石叹了一口气道:“叶将军,我们二人是来要求朝廷将我们这两营兵马开赴锦州前线。以前我们二人言微职轻,已上书兵部多次均被驳回。而叶将军是朝廷新贵,信王殿下亲力,而且玲珑公主也……”他话还没有说完,郝天杰轻轻的咳了一声接过了话头,同时双眼狠狠的瞪了左千石一下。左千石的身躯一颤停住了话音。 “左将军的意思是,叶将军在朝中有贵人扶持,想必兵部对您的意见不会不考虑的。我们二人在山海关已经驻扎了数年之久,天天如此坐食朝廷之禄心下颇为不安。故此我们想请求叶将军上书兵部,咱们去锦州驻扎,与那金鞑子狠狠的干上一场。” 我心下大奇,我与玲珑公主的事情怎么会传到这儿呢,怪不得我初来之时这二人对我如此不遵,原来是以为我是傍着公主爬上来的。我哪里知道我出京之时玲珑公主曾大张旗鼓的至驿站送别,此事已由驿站中赴京的各官员传播开来,现在朝廷上下谁不知道信王荐的龙骧将军与公主之间颇有故事,是一个新贵人。现在朝廷上下各派势力均在打我的主意,虽然我不在朝中为官,但毕竟手握重兵举足轻重。 我尴尬之极面sè一红,挠了挠头:“嗯!这个……啊。”支吾了一会儿才说出话来:“我也早有此意,只是咱们现在兵备不足。以我之意不如等诸位将军采办回来,我自会上书兵部请求出战。”说到这里我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出现了朱玲珑那纤纤细手,如柳的腰肢。两人看我面sè通红,左千石更加局促不住的看着郝天杰,郝天杰没有答理他却冲着我道:“叶将军的主意已定,我们二就静候兵部出兵的文书了,请将军歇息,标下告退!”说着郝天杰向左千石一使眼sè,左千石也慌忙站起身来:“标下左千石告退!”我摆了摆手待二人出帐后,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思绪绵绵,想起了那běi jīng的飞雪,雪中的佳人!远在běi jīng紫禁城的玲珑公主坐在玲珑宫的软榻上,半倚半坐拥被而思,眼若流光望着窗外已经下了三天的大雪,一双眼那么深邃的望向东北方向发呆。 正文 第四十七章整军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一连数rì我窝在大帐中打算怎么武装自己的军队,谁让咱的学识太少呢,在帐中苦思之下,忽一rì我矛塞顿开有了主意。命左良玉将左千石和郝天杰找来一同商议。商议决定了两件事,一是增加练兵项目,二是定期改善军兵伙食,三是完善军械。这后两条左、郝二人颇有难sè,我掏出三十万两的银票在桌案上一拍,两人才满面欢喜的点头照办而去。呵呵,这些钱得来的容易,花起来也太他妈快了,这才几天功夫就出去二百多万两银子了。不过我怀中有一千多万两银子呢,花着心中也有底气不够的话,我再派人去那谷中再取,多亏了朱允文给我留下了这么一大批宝藏,不然的话我如何才能从兵部要下这些饷银来。 我让左郝二人增加了一些训练项目。比如早上增加了十里地的负重跑、障碍跑等等,而且在大帐中贴出布告,每三天在大营举行较武大赛,凡是在大赛中得了名次,各依名次奖于银两。这个可真真正正的在两大营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个时候从来没有哪一个将军做过这样的事儿。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人参加,个个都抱有怀疑的态度,但经过几次奖银的发放。士兵们的积极xìng才调动起来,整天营中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看到这种情况我又担心军兵们过度训练引起身体损伤,便让郝天杰亲自在山海关一带招幕军医对军兵们进行体检,可以定期坐诊也可以长驻营中,凡长驻营中的每人每月三两银子。 我在营中搞得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左千石和郝天杰和满营诸将感到不可思议,不过营中的军兵们倒是个个心中大乐,都说新来的长官体恤手下。 不但如此,我还命左、郝二人挑选两营中的jīng壮士卒组成我的护卫营。古代的大将都会有亲兵卫队,明代也是如此每个三品以上的武官都会有自己的护卫营即直属军队,左郝二人也都有各五百人的护卫队。我这个正二品的龙骧将军要一千人别的人也没有话说的,所以左郝二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两rì选拔了一千jīng锐到左大营中向我报到。 我吩咐田七和杨鹤负责训练护卫营的军兵,大部都是些武功的入门基础,就算他们成不了高手。最起码能有个强健的体魄和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同时我秘令马鸣他们带上五十万两银子到山海关军械营或匠所,去购置要给这一千人所配置的装备,例如要打造jīng巧的鱼鳞软甲,厚革铁芯的盾牌,要马鸣他们在山海关中寻找能工巧匠打造强弩五百副,要求这种弩的shè程一定要在二百步左右,杀伤力保持在一百五十步。 我专门破格提拔了左良玉为护卫营的统领,营中士兵个个大哗。都说跟着龙骧将军升职就是快。左良玉自是对我感激不尽,拍着胸膛向我表忠心。我让左良玉带这一千护卫军在左大营的右侧四百米的地方再扎一座营盘,并且传下口令满营诸将除了我、左千石、郝天杰三人外没有将令不得擅入。 七rì后马鸣他们带着采买来的护卫军装备回来,足足装了有四十辆大车。在经过左大营的时候,士兵们议论纷纷叶将军也太偏爱护卫营了,不由得都为自己没有进护卫营而感到遗憾。等到马鸣他们吩咐军卒们将东西卸下车来,一个个的包裹打开后,护卫营的士兵们个个兴奋不已。我在旁边吩咐护卫军一个个按着花名册过来领装备,看着一个个领到软甲与坚盾的官兵个个面上泛着红光,笑容满面。又命左良玉从这一千人中挑选出五百名反应敏捷身轻体壮的军卒配发强弩。 看着一个个穿上软甲,一执盾一手持枪的士兵如林而立。那真是映rì生辉,军威雄壮。这几天也真是够可以的,天天艳阳东升,虽然北地寒风凛咧。但士兵们都是jīng神抖擞,英姿勃勃。我不由得咧嘴大笑,哈哈!这支经我jīng心打造的护卫营就是我的第一批班底。等到采买马匹的左营马军统领辛风回来,再给这护卫营配上来自大草原的良马。嘿嘿,这支军队就算对上八旗的jīng锐骑兵也该有得一拼了吧。 想到这里我站在护卫军前面大声讲道:“弟兄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正式成为叶某的护军营了。我宣布凡是护卫军除了每月支取正常的军饷外,本将军再每人每月加发五两银子。”“哗”我话刚结束,下面可就开了锅了,“叶将军真是好人哪,如此休恤下属。就算为将军拼了这条命也值!”“呵呵,我正说每月的军饷都不够花呢,别往家里捎银子了,还得向家里要呢,这下可有余了……”更有甚者双目流泪大呼道:“小的愿为将军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我摆了摆手,止住众人的喧哗。“弟兄们,叶某只是心感大家在关外戍边太辛苦了!我略尽绵力而已!而且现在大家也都成了叶某的护卫营,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我哪里会忍心看着自家弟兄受苦啊。只要你们好好的演习杀敌之技,在战场上虽给我叶天鹏丢脸,我就大大的感谢大家了!”下面群情鼎沸:“将军,您这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们,我们再不做出个样子让这辽东诸军看看,扬一扬叶将军的军威,也太没有良心了。”“就是!将军如此仗义,在场的也都是血xìng男儿,有哪个熊种丢了将军的脸面。看老子给他好看!”“说得是!” 这rì正在大帐中闲坐,一边算着rì子,大概再有个十几天努尔哈动赤就该发动进攻锦州的战役了。我的请战书已经发出去有六七天了,应该在锦州在战发生之前兵部的回文就该到了。也不知道派出去采买军需的这几个人现在干得怎么样啦,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马鸣急匆匆的跑进帐来,递上来一张大红sè的厚纸。我接过来一看,跟现在的名片似的上面写着姓名、官职,我心中暗笑大概这就是明代所谓的拜贴了。看了看原来是吴襄的,急忙穿戴整齐传令诸将随我出营。 来到营外只见除了吴襄带了几十名护卫,以及山海关中有头有脸的官员在站在营门前张望。一见我出来,吴襄大踏走了过来:“哎呀,叶老弟,叶将军!你怎么不住在吴某所安排的宅院内啊。是不是嫌居室简陋啊,都是吴某安排不周,以致……” “哎,吴总兵!不是叶某多事,实在是想在营中与众官兵同乐而已,倒让吴大人过虑了。今rì不知何处香风将吴大人和诸位大人吹到我这营中啊!”我迎了上去,心中暗暗思忖,今天是什么rì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到这营中专门看我的吗?我脑中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吴襄哈哈笑道:“若非本官军务繁多,早几rì就该来看看叶将军这新任的指挥使了。勿罪勿罪啊!”旁边诸人也纷纷的说了些客气话。 “哈哈!吴大人说笑了,诸位请营中安坐!” “这倒不必了,今rì我等前来乃是知会叶老弟一声。今rì下午,兵部尚书王在晋就要到达山海关左屯,特来请老弟和我一同前往左屯迎接王大人的大架。” 我心中一动,嘿嘿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山海关中的文武大员都出来了,原来是迎接王在晋的。我恍然大悟道:“我说呢,怎么吴大人来看看叶某人也值得将这大小同僚统统的带到我这营中,原来是迎王老大人的。哈哈!”我与吴襄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我接着说道:“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王老尚书脚程挺快的嘛,京城至此千里之遥,居然已经到了左屯。” “这是自然,前rì与叶老弟接风时吴某已经说了,不几rì兵部王大人要亲自坐镇山海关!哈哈!只是没有想到王老大人的行程这么快。” 吴襄抬头看了看天sè,笑道:“叶将军,现在天sè不早,不如我们现在就前往左屯如何。” “吴总兵请!”我命人牵来一匹好马飞身而上,率营中六品以上的武官随吴襄离开大营。 正文 第四十八章将帅 更多精彩阅读请收藏 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 左屯距山海关仅有十几里路,马刚刚放开蹄子就到了。左屯只是一个小小的卫所,大概是个只能驻扎数百官兵的小土城,我们一二百人浩荡荡的进了卫所。把个卫所的步军统刘百户忙得是不亦乐乎,这可都是辽东方面的文武大员,他哪个也得罪不起,故此跑前跑后的非常殷勤。我们到达的时候才刚刚上午十一点多,王在晋还没有到。于是我们这百数十人便在卫所门前聊起天来,看看天将近午。 自北而来一行仪仗,三百余人的护卫马队缓缓而行,当中间一停八抬大轿。前面十余名旗牌官当先开路,一个个是气势汹汹。我心下笑道,这王在晋的威风倒不小啊,这么大的气势不愧是大明朝的一品大员。我们这些人当中以吴襄、我的官职最高,所以我们二人策马而出高喊道:“前面可是兵部王老尚书的车马!末将吴襄、叶天鹏在此恭候多时了!” 这行车马人众停了下来,开路的旗牌官回头禀报。只见那八抬大轿缓缓的稳落当场,轿帘一掀里面走出一人。我伸长了脖子打量,嘿嘿我还从来没有见这位兵部尚书呢,倒要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儿!只见王在晋六十来岁身材瘦长,双颊无肉目中无神满面的忧sè。我心中大失所望,还是兵部尚书呢怎么长得这副得xìng,毫无朝大员的威风。正在心中暗转念头,吴襄拉了我一把,我回过神来,二人飞身下马,拱立道旁:“山海关总兵吴襄、龙骧将军叶天鹏率山海关诸将迎接王老尚书车架。” 王在晋抬眼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咳了一声走到我二人近前:“二位将军不必多礼,本官此次奉万岁圣旨钦命我为辽东经略,统领辽东诸军。一路行来但觉天寒地冻,方知我辽左将士御边之苦,本官定当上表朝廷多增粮饷与御寒之物。”说话的时候王在晋的目光却不停的在我脸上打转。 我笑道:“王老大人心怀朝廷关心边防,实乃朝廷之福,诸军之幸啊。王老大人此次出关亲任经略,定会率我辽左诸军收复失地,将女真鞑子赶回深山。” 王在晋面上浮出一丝笑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这位就是新任的龙骧将军叶飞喽!” 我作了一个揖道:“不敢正是末将!” “信王千岁当真是慧眼识英啊!叶将军果然是气势不凡,英姿飒飒当真是人中之龙!叶将军以后可是前途无可限量啊!” “王大人过奖了,末将深受信王的知遇之恩,当今皇上更是对叶某皇恩浩荡。叶某本一布衣市井小人得掌这将军一职,实是力不能从,一切还望王大人多多提携。” “哈哈”王在晋摆了摆手:“好说好说!”转过去对吴襄道:“吴总兵自前年入京述职后,便不曾得见,看你的身体却是越发健壮了。”吴襄一阵大笑:“王大人也是如此啊,我看大人倒比前年更加jīng神了不少。此次您老人家亲自坐镇辽东,那努尔哈赤如何敢犯您的虎威啊!我辽左无忧矣!”王在晋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说到此时,身后那一百多号文武官员过来一一与王在晋见礼。等到寒喧已毕已经是一点多了,吴襄与我众星捧月般将王在晋接到山海关总兵府内与他接风洗尘,没想到王在晋倒是挺有个xìng的。把酒宴居然给推辞掉了,当时就在总兵府内召了军情会议,倒颇有些雷厉风行的意味。在会议上他详细的问了问辽东现在的局势,脸sè越来越难看不住的摇头叹息,显然是对辽东的事情失望与无力到了极点!我在一边却心中暗笑,看来历史上说的没错,这王在晋恐怕是被天启逼着来的。 正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突有军兵进来禀报:“经略大人!兵部佥事宁前屯卫袁崇焕及帐下副将吴三桂求见!”。我和吴襄在旁边却听了个清清楚,王在晋挥了挥手“传!”。我和吴襄关注的目光投注到门口,他当然是关心他的儿子。我则是兴奋之极,与袁大人已经分别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到了山海关,而且还是和吴三桂一起来的。 袁崇焕和吴三桂一前一后进了总兵府,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吴三桂。只见他身高一米八多,肩宽背厚体魄雄壮,方面大耳粗眉朗目。倒是挺帅气的一个小伙子看样子有二十岁上下,往那儿一站虽然职位不高,但却另有一种睥睨天下、笑傲风云的气势。我心下暗怪这小子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英雄似的,怎么后来却做了那种人人不耻的事情。 袁崇焕向上长揖道:“宁前屯卫袁崇焕拜见尚书大人!”吴三桂与吴襄的眼神交错了一下,也随之道:“卑职吴三桂见过王老大人!” 王在晋面有不悦之sè,不耐的挥了一下手:“罢了,都坐下吧。” “谢座。”二人坐了下来,目光不住的在人群中扫视。我和袁崇焕的目光交视,却见袁崇焕眼神一亮,向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心神激荡,若非是这种情况,我早就跳过去和他交谈了。 王在晋又接着侃侃而谈,无非是那此激励军心,什么效命皇上等之类的话。我听来颇有倦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腹中饥饿心中暗暗骂道:“这个老王八摆好的酒宴不让吃,想让人饿死啊。”正在此时却听王在晋的语声突然一高:“本官适才听诸位将军所言,现在女真鞑子兵势极盛。以我之见当守坚城、避其锋芒,不可与之争锋!所以本部出京之前已上表朝廷,户部近rì将会拨银三十万两修筑山海城防。老夫深知敌猷努尔哈赤jīng擅兵法,尤擅伏击。故此凡山海关一带的兵马调动需有本人的手谕,不可轻易出战,免中鞑子之计。老夫以为只要保住山海关,缓一缓鞑子的兵势,以后再循机而动必有尽复失地的一天” 此言一出下面“嗡”的一声,诸将是有的愤愤不平,有的点头称是。我看了看袁崇焕,却见他长须微抖,嘴张了几张想要说些什么。我向他一个劲的咳嗽使眼sè,但他好主意已定霍然站起,高声道:“末将袁崇焕有话要说!”王在晋高坐帅案上低头望去,见是袁崇焕神sè一正干咳了一声:“元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袁崇焕来到帅案下,按剑而立清了清嗓音:“末将以为,鞑子兵势虽盛城外野战之法极为得当,与之正面交锋固然不可,但兵家之道以诡道行之,并非不能与之相争。而且以大人之言,只求保住山海关颇有收缩防线之心,末将以为万万不可。如若筑城,除修筑山海城防之外,当在锦州与山海关之间另筑一城,末将以为宁远一地则前可援锦州,后可退山海关,地势颇佳。而且尚书大人将山海关这数万jīng锐局于一地,使各部将官动弹不得!如此畏敌如虎,何谈尽复失地。袁某但求大人收回成命!”这朗朗声音在大堂中回荡,旁听诸将面sè变幻,一大部分的人都在频频点头,更有的挑起了大姆指。我看了看吴三桂,只见他身形一动仿佛也要说些什么,吴襄却用眼神制止了他。我心中暗笑真是个老狐狸! 王在晋的脸sè越来越难看。但这王在晋的素质实在是好,居然没有发火,听到最后他反而轻轻的敲了敲桌案。 “袁大人可说完了?” “末将说完了!” “你暂且退下,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这……,王大人……” 王在晋的语声像掺进了冰珠子,冷得让人发抖:“本官让你暂且退下,你的意见本部会考虑的。” 袁崇焕无奈退回原座,他这一发言可是一石投起千层浪。堂中诸将本不敢直言犯上,但袁崇焕仿佛感染了诸将一般,众人纷纷站起身来:“王大人,袁佥事所言极是。”“是啊,字字珠矶,发人深省啊”“但求王大人收回成命,再做斟酌!”王在晋面sè现在已变得苍白,面上一红提起手掌正要拍案而起,人群中突有一个清晰的声音传来:“末将叶天鹏也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