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 第1章 陌客來訪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那個陌生人來了,說找到眼角源,也找到了治療先天眼盲的醫生,要給李天亮動手術。 這個陌生人是他的爸爸,許嘉億。 那個二十多年極少過問自己的父親。 當宜城唯一一輛車牌999的黑色奔馳停在程氏白糕店門口時,李氏古鎮的人如趕集一樣涌來想近距離一睹有錢人的風采。 擁有這輛車的人是宜城榜三首富許嘉億。 榜一叫劉青山,那是從不顯山露水,幾十年過去了,本市的新聞記者從沒采訪到他一次,但是他默默捐助的希望小學卻建滿全國。 榜二叫王德財,從不低調卻極盡奢華,高調得宜城的叫花子都知道他,他求名也求利,做慈善是第一,賺錢也是第一。 榜三就是這許嘉億,中規中矩,不低調不高調,不奢華也不樸素,慈善我做,我不搶彩頭,賺錢,我穩扎穩贏,步步為營,不貪大不貪多。 這排名是怎麼來的呢? 劉青山是開礦的,在內蒙有油田,省外都有業務的,挖金那和挖水一樣。 宜城唯一的五星級酒店傳說是他修的,第一個高爾夫球場傳說是他建的。 他是宜城最神秘的有錢人。 王德財是賣玻璃的,客戶遍布全國甚至東南亞,淘金那是到處天南海北地淘。 他是宜城男人最羨慕的幸福男人。 他在宜城有五個老婆,五個孩子。每個老婆都有一套房子,一個孩子。 他每個月把錢打給大老婆,四個小老婆每月在她那拿生活費和小孩教育費。充分地放權給她管家、管小老婆並形成規矩。 四個小老婆不哭不鬧不作,實現了大家庭的高度和諧。 許嘉億賣房子的,宜城百分之八十的房地產開發都是他公司在做。 他是宜城女人最想得到的男人。 高大帥氣而多金。臉型可以對標山寨般的吳彥祖,身材可以對標略為臃腫的劉德華,就是衣品差點,衣服經常是海瀾之家的,鞋子是蜘蛛王的,都是100打頭的消費。 許嘉億緩緩從車上走下來,一身海瀾之家購買的西裝還算筆挺, 亮的皮鞋一踏出車門就遭了殃。 十來枚雞蛋齊刷刷地朝他飛過來,逼得他又躲進了車里。 “老陳,你去交涉下,我是來救兒子的。”許嘉億吩咐道。 司機老陳遂下車。 伸手不打笑臉人,老陳帶著一臉真誠的笑出現在常晴面前說明了來意,常晴讓他進屋了。 常晴一米六的個頭,在普遍身高不高的蜀地,算中等身高。美麗的長發披散到腰間。從年輕到現在,她都留著這一頭秀發。 除了工作的時候,她會把秀發盤起,其他時間她更喜歡簡單地束個馬尾。 她的眼楮如星星一樣的亮,雖歷經生活的磨難,歲月的滄桑,有些稍顯渾濁,但眼神中總帶著堅定的樂觀和希望。 臉小巧、清瘦,皮膚黃黑黃黑的,平時忙里忙外,她很少用護膚品和化妝品,這臉完全是一張自然老去的女人臉。 其他的五官不出彩,平平常常。 整體氣質就是一個勤奮、勤儉的市井女人。 “你叫他進來!”常晴道。 “好!”老陳道,沖著車里的許嘉億點頭又招手,示意他可以了。 他剛一進屋,常晴就瘋狂輸出 ,對著許嘉億是一頓臭罵,似乎要把這二十年的委屈、憤怒、抱怨都發泄出來。 許嘉億听著這如暴風雨一樣的哭罵,默默承受著。 外面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億萬富翁被罵,這完全可以喜提古鎮熱榜新聞第一。 待到常晴情緒穩定下來後,許嘉億提出了去蜀都華西醫院做復明手術的事兒。 兩人開始安安靜靜地聊天,如老朋友一樣。 常晴偶爾要抱怨一兩句,但是總體談話氣氛還算和諧。 “我能見見兒子嗎?”許嘉億道。 “還是等復明後再見吧,他就在左邊的里屋,你可以瞅瞅。”常晴道。 許嘉億躡手躡腳地湊近天亮看了看,笑了。 這活脫脫就是一個年輕的自己,除了那雙不明亮的眼楮。 “走吧!”常晴推了許嘉億一把。 此時讓他和兒子相認,她擔心他接受不了,天亮性情敏感易怒。 畢竟這麼多年了,他的人生里就沒有父親這個角色的存在,又和平常的孩子不一樣。 “好吧!”許嘉億道。 許嘉億走出了白糕店,奔馳車揚長而去,眾人散去。 “媽媽,那人是我的爸爸嗎?”天亮問道。 “是啊,兒子你的眼楮有救了。”常晴道。 這麼多年了,天亮終于能如願以償地做復明手術了。 她盼了那麼久,這曙光就在眼前了。 常晴喜悅心情如晴朗的艷陽天又掛上了美麗的彩虹,美,美得很。 “真的嗎?”天亮問道。 二十五年了,他最大的渴望就是能看看這個世界。 一刻也好。 人在不同的階段的追求是不一樣的,此時的天亮就想開眼。 “下周五,去省城做手術!”常晴道。 “我要去告訴程燃!”李天亮開心地道。 程燃是古鎮程氏酒莊的女兒,是和天亮一起長大的發小,更是青梅竹馬的戀人。 “不用去,程燃說她一會過來,我今天要做麻棗吶!”常晴道。 “噢,那好!”天亮道。 不到半晌,程燃來了,剛到門口,就喊︰“常姨,麻棗好了沒?” “快好了,你去屋里和天亮說會話!”常晴道。 “好吶!”程燃道。 “我想拉你的手!”程燃來到李天亮的面前,天亮臉上掛著喜悅,語氣中盡帶溫柔,他溫溫柔柔地說道︰“我想拉你的手!” “好啦!”程燃調皮地應道,把手放在了李天亮的手里。 二十年了,李天亮一直記著程燃手的溫度。 從五歲到二十五歲,這雙手從胖乎乎的小手到縴縴玉手,有涼的,冷的,冰的,大多數時候是暖的。 二十年,這手牽著自己走遍了李氏古鎮的每個角落,走遍了宜城的某些街道,帶自己玩耍,還救過自己的命。 “那天你丟了,我只要摸到你手,就知道是你!”李天亮咧嘴笑道。 他把許嘉億來家的事給程燃說了。 今天他的心情不錯。 第2章 到省城入院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是李天亮入住醫院的日子,一大早,常晴就在幫李天亮收拾衣服和洗漱用品。 邊收拾東西,常晴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天亮,這兩天做完檢查,指標正常就可以做移植手術了,媽媽盼了那麼多年,終于盼到了今天。” 她的心情是愉悅的。 李天亮這幾天的心情有些無奈和復雜。 那個陌生人並沒有再次出現。 他原以為那人會再來,給自己說上幾句關心的話。 他內心是抗拒那人的,但是又極度渴望他能親近自己。 他有些失望甚至生氣。 特別是第二天,那人的老婆還來家里如潑婦一般鬧了一場。 媽媽常晴為了息事寧人,竟然一聲不吭,任她罵。 天亮在屋里听著,耳朵遭受一波又一波的辱罵攻擊,他終于忍無可忍了。 他沖了出去,想和那潑婦干架,卻被母親死命攔住。 “孩子隨她去,下周五我們就去省城了,讓她罵。”常晴勸道。 如果有磕磕絆絆,有意外的發生,會影響手術的。 李天亮握緊的拳頭才松了下來。 “你還是走吧,你罵也好,不罵也好,他現在都是你男人,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常晴道。 “他這是等我父親一落氣啊,就來光明正大地接濟你們母子了,那是不是趕明兒還把你們接回家,我給你們騰位置?”許善英罵道。 這年,許善英的老爹確實去世了。 許嘉億的老婆叫許善英,是宜城有“歪心思”女人最恨的女人。 她讓她們完全沒機會親近許嘉億。 蜀地男人多為“耙耳朵”,怕老婆也愛老婆,但許嘉億只有怕老婆,沒有愛老婆。 他的情愛故事,往後我會講到。 突然,許善英的後背傳來一陣疼痛,她猛一轉身看到了一個女孩子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這個女孩是程燃。 “你給我出去,你給我出去!”程燃拼命地打著掃帚,把她攆出了門。 許善英只得悻悻而去。 天亮從小到大,父愛的缺失再加上眼盲,他比正常人更敏感脆弱,情緒陰晴不定,更有小孩子般的幼稚和任性。 “媽媽,我不做手術,寧可不接受他因為虧欠而進行的補償。”李天亮說。 雖他渴望復明,如沙漠中渴求水源的駱駝一樣強烈,但此時此刻他突然就不想了。 天亮的脾性,常晴是知道的,有時候倔起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臨出門了,突然就不想去了,這怎麼行? “孩子,我知道你心疼媽媽,但是媽媽也心疼你,為了媽媽,求你不要再改變主意了!”常晴帶著哭腔,摟著李天亮道。 常晴的眼淚都急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也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天亮是知道。 人有時候就是無法控制情緒,易感性,易沖動。 “媽媽,我答應你!”李天亮止住自己任性的脾氣說道。 “好,好,兒子!” 常晴破涕而笑。 李天亮對許嘉億這個熟悉的陌生人,一直抱有恨意。 他是一路感受母親的艱難過來的。 為了養活自己,常晴起早貪黑地做白糕生意,一年到頭,連生病都難得休息一天。 依稀有來自李家的救濟,是不多的。 “滴,滴……” 門口響起了車喇叭聲,接他們的人來了。 兩人不再說話,收拾行李出門。 常晴帶著李天亮剛一走出家,就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門口,司機已在等候。 “常姐,你們趕快上車吧!”司機老陳道。 老陳約莫五十歲左右,和常晴年齡差不多。 瘦高的個子,一副國泰民安的臉上掛著真誠的微笑。 “行李給我吧!”老陳道。 “好,麻煩陳哥了!”常晴客氣地說道。 他接過常晴手里的東西放在後備箱,又拉開了車門,請他們入座。 “這是我分內的事兒,這是許總特意交代過的。 這車是他平時的專座。 他這幾天要接待市里的領導,要陪同參觀市里的基建項目,人抽不開身,不然都親自送你們去了。”老陳道。 他這樣一解釋,天亮的心情好多了。 原生家庭缺愛的孩子,終其一生都在為愛索求,哪怕他已然成年。 他是很在意他的。 老陳口中的許總就是常晴曾經的男友,天亮的生父許嘉億。 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宜城龍頭企業乘勝集團的董事長。 如今產業涉足房地產、酒業、茶業等,城里百分之八十的樓盤都是他開發修建的,是市里的名人。 但天亮對這個生父卻知之甚少,很多關于他的事都是從鎮上的大爺大媽那听來的,並不具體,甚至有些不實的謠傳。 唯一具體的是他知道他有一個父親已經再婚,很有錢。 好強的母親極少在他面前提起這個爸爸,他問起的時候,她都會賭氣地回一句︰死了。 那天是他第一次感知到這個父親。 天亮開始饒有興趣地感受沿途的聲音。 這聲音有車速帶來的風的聲音,有行駛中汽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車中途停到加油站休息時,他又去听過路人的說話聲,甚至听他們吵架。 這是他第一次出遠門。 他興奮、高興、愉悅,對一切的周邊有著新鮮和好奇。 車離蜀地華西醫院越來越近,終于到了。 在老陳的帶領下,李天亮掛了一個主任醫師甦醫生的號,辦了入院,很快地安排了一系列的檢查。 這得益于陳嘉億的人脈關照。 在平時,如果運氣不佳,能在華西醫院排上號,也得等上一個月左右。 天亮入院後,老陳就打算離開。 “常姐,我就住在醫院旁邊的錦江賓館,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電話聯系我。 許總這幾天很忙,不過天亮手術那天,他一定會來的。”老陳說道。 常晴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在她心里,這個男友來不來都是不頂要的,能讓天亮看見就行。這個男人在拋棄她母子那天,就已經在心里死了。 “謝謝陳哥,這樣為我們跑前跑後,開了一天的車了,你趕早去休息吧!”常晴道。 “這才開幾個小時呢,不累。”老陳道。 “我這忙孩子的事兒,我忘了,陳哥你等一下。”常情道。 只見她從包里拿出一包中華煙塞到這個司機手里。 老陳哪敢收,老板派的活是自己必須做的,額外收受賄賂,這怎麼行? “常姐,你干啥啊, 這是分內的事兒。”老陳道。 不論是分內的事是分內的事,人情世故的打理,還是需要的。 常晴是懂這理兒的。 “常姐,這可使不得!”老陳繼續拒絕道。 “使得!”常晴堅持把煙放在了老陳的上衣口袋里。 兩人推拉了半天,還是常晴佔了上風。 老陳只有收了那煙。 老陳走後,李天亮責問起常晴來。 “媽媽,這都是那人欠我們的,你怎麼還討好他司機!” 李天亮很不解。 “孩子,你不懂!”常晴笑道。 “我有什麼不懂的!”李天亮道。 在李天亮的世界,萬事都是非黑即白的,從沒有灰色,他確實是不懂這些人情世故的。 “孩子,要馬兒跑一邊要用鞭子,一邊要多喂草。 他是乘勝集團的專職司機,公司給他發工資,這錢就是鞭子。干不好就扣錢。 馬兒多喂點草會跑得快些,我給他煙,多給點好處,做事要勤快些。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嘛! 我們這到省城,兩眼一抹黑的, 總少不了他的照顧!”常晴道。 “知道了,媽媽!”李天亮道。 第3章 愛的“謊言”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第二天早上,老陳很早就來了。 跑前跑後地問醫生,問護士,拿檢查報告,比昨天還殷勤。 還給李天亮買了水果。 “陳哥,你不要那麼客氣啊!”常晴接過水果道。 “我在我住的賓館附近買的,這醫院附近的貴。多吃點水果,補充點維生素,對眼楮好!”老陳道。 “謝謝了,陳哥!”常晴笑著接過水果。 “我去外面抽個煙!”老陳走出了病房。 常晴拿起床頭櫃的隻果削了起來,剛一抬頭就見到程燃出現在眼前。 程燃對著常晴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躡手躡腳地來到李天亮的身邊,輕握起他的手。 “燃燃!”李天亮開心地叫道。 “我來,你開心嗎?”程燃道。 “開心!”李天亮道。 常晴把削好的隻果遞給程燃,她很自然地接住,遞到了天亮的嘴里。 李天亮咬了一口,說道︰“燃燃,媽媽在,你沒必要專門跑省城來!”程燃拿回隻果,自己咬了一口笑道︰“我來送酒,順道送個人來!”說完,沖著常姨笑了起來。 “進來呢,王叔!”程燃跑到房間門口沖著走廊喊道。 王叔笑呵呵地抱著一箱牛奶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怎麼來了?店里不做生意了?”常晴責怪道。 “孩子,就這幾天很緊要,我得來守著你,生意少做幾天沒事,小馬在店里,有事都應付的了!”王叔道。 “沒事啊,你有事就去忙!”常晴道。 王叔叫王磊,綽號“王一刀”,是古鎮百年老店“李莊白肉”的老板兼主廚。 為人憨厚老實,人有些無趣,老婆早些年和人跑了,有一個大閨女跟著自己。 現在在北京工作,這些年就春節回來幾天,基本上不著家。 王磊算名副其實的空巢大叔。 同在一個鎮上,都是在鎮上開鋪子的,自然就熟悉了。 他平時對常晴一直很關照。 剛開始是同情她和天亮孤兒寡母的謀生不易。後來日子久了,他慢慢喜歡上了這個善良又倔強的女人。 王磊的到來,讓常晴的心里泛出一陣暖意。 “燃燃,你這酒是送到哪家去呢?你趕快去送吧!”李天亮催促道。 “是去錦里附近的浣花溪酒樓,其實不需要我親自送的,平時都發物流的,很方便的。這不是你來省城了,我順道把王叔捎來,也見見你。 當然了,他們的老板我也想見見,合作那麼久了,還是坐下來擺擺龍門陣,聯絡下感情唄!” “你和我一起去唄!”程燃在李天亮的手心里撓癢癢,示意他給王叔留一點和常晴獨處的時間出來。 “好!”李天亮答道,臉上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程燃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時尚的墨鏡給李天亮戴上。 “亮亮,還是在醫院休息下吧,媽媽陪著你!”常晴有些擔心地道,畢竟周五就要手術了。 “常姨,來之前,我在護士台問過護士了,天亮可以外出一下的,只是不要過度勞累,晚上呢,還是在這里睡。”程燃道。 “好吧,燃燃!”常晴還是略有些擔心地道。 “放心啊,我是帶天亮去透透氣,很快就回來了!”程燃道。 程燃挽著李天亮的手走出了病房。 “有燃燃在,不用擔心!”王磊道。 “喏!”常晴道。 “這是牛奶,我給天亮和你買的,我瞧著這有微波爐,早上可以熱著吃!”王磊道。 “你來就是啊, 不要那麼破費!這里買什麼都方便!“常晴道。 “沒事啊,我買了,你就不買了啊!”王磊憨憨笑道。 說完,木訥的王磊搜腸刮肚,再也找不出第二句話來。 兩人開始沉默。 程燃就和李天亮開車到了浣花溪餐廳,把酒送到店里,老板又挽留兩人喝茶。 程燃也不客氣,和天亮坐著喝了一會兒,聯絡了下生意友情才走。 接著,她又帶天亮去銀杏酒樓送了酒。 听老板的口音是宜城人,算老鄉。 天亮听著兩人說話的語氣,明顯感覺比先前見的老板熟多了。 又拜訪了幾家,才算了完這天的事。 兩人又逛起錦里。 錦里在武侯祠旁邊,是一個繁華的文化古街,主打三國文創文化。 這里有茶樓、客棧、酒樓、酒吧、戲台、風味小吃、工藝品、土特產等,是中外游客必打卡之地。 程燃拉著李天亮穿街串巷,各種投喂。 “砰,砰,砰!”李天亮剛听完三聲食物撞擊銅器的聲音,程燃就把糯米團子送到了他嘴里。 李天亮咀嚼著糯嘰嘰的米香團子,忙道︰“這個蠻好吃的。” “這是三大炮,外面裹了一層花生、芝麻和黃豆粉。”程燃道。 “我吃出來了,挺香的,再給我一口!”李天亮道。 “那你得說我愛你!”程燃湊在天亮的耳邊輕聲地要求道。 “燃燃,你不是為難我嗎?我……”李天亮還是沒說出余下的兩個字。 這愛字,天亮看得很重,這愛意味著承諾,意味著責任,意味著守護。 只是在沒看見之前,他不敢做出愛的承諾。 自己一直處于黑夜中,他只願一人獨行。 “天亮哥,不管你能不能看見,我都是你的眼楮!”程燃踮起腳尖親了一下天亮的臉道。 “不可以的,燃燃!”天亮推開了程燃道。 “如果手術失敗,我會一直看不見,你要離開我,听到沒有? 我現在都覺得好壞啊! 我不該喜歡你,也不該和你談戀愛。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歡你。 我給不了你什麼,哪怕我會武術,我能打架,我會唱歌,我還會游泳! 我不願成為你的累贅! 讓你一輩子做我的眼楮。”天亮激動道。 程燃伸出左手,她想摸摸愛人臉,卻在最接近天亮臉的位置停了下來,縮回了手。 她怕去觸摸,此刻她感受到他的心如易脆的玻璃一樣脆弱。 天亮拄著盲人拐杖緩緩而前。程燃在旁邊跟著,偶爾拉拉他的衣袖,刷刷存在感。 她突地停在了原地,她想測試下他的心。 五分鐘後,天亮已走出老長一段距離,他卻沒感覺到旁邊有程燃。 他有些急了。 他開始四下找人,用拐杖敲擊著地面,在空中無力地用手抓。 原來,他是如此怕失去這個女孩, 哪有想推開她的道理?都是愛的“謊言”。 程燃慢慢走近天亮,貼住他的後背。 “燃燃!”李天亮一把把程燃拉到懷里擁住。 “天亮哥,你一定可以看得見我的!”程燃喃喃地說道。 第4章 角膜移植成功?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時間很快到了周五。 一大早,李天亮就被推進了手術室,許嘉億應諾來到醫院。 在手術室外的走廊,王磊陪著常晴坐在長椅的這頭,許嘉億尷尬地坐在長椅的那頭。程燃站在他們對面,玩著手機。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來的!”常晴首先拉開話匣子。 “兒子這關鍵的時候,我還是要來的,就算眼楮復明幾率不大!許嘉億道。 不過,這甦醫院是留過洋,喝過洋墨水回來。 他一定有辦法讓天亮有移植角膜的機會。”他繼續補充道。 天生眼盲的人一般是不能移植角膜的。 因視網膜發育不正常,眼球的視功能無法恢復,就算移植了角膜也是毫無意義,無法實現復明。 “嗯!”常晴道。 “就算成功移植,也要等一個月後才能看得見!”她繼續道。 她有些小擔心。 這麼多年,她帶著天亮到處求醫問藥。 可惜當年的科技不發達,國內的醫療條件達不到那麼高的水準,無法治療眼楮。 她尋遍名醫和偏方,上過當,受過騙,甚至信過迷信,就只兒子的眼楮能開眼。 這麼多年的努力,都于事無補。 就算現在科技發展得很快,但是很多失明的人依然沒有復明的可能,一是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二是差角膜。 天亮都這麼大了,他是能發生奇跡的那個嗎? 她真希望能被幸運眷顧,她真怕又一次失望。 “放心,這次一定可以!”許嘉億安慰道。 這些年,因為許善英的緣故,他極少關心這對母子。 但是,他也在默默地打听關于復明這方面的信息和醫療技術。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真讓他問著了,甦醫生正好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 3小時後,李天亮被推了出來。 “手術很順利!”主刀甦醫生道。 “謝謝甦醫生!”許嘉億急忙上前握住甦醫生的手感謝。 “其實手術去年就可以做了,只是醫院的角膜庫緊張,做不了。”甦醫生道。 “謝謝您!”許嘉億道,其實這個“您”雖帶著尊意也帶著另一層的感謝。 這“感謝”是他走了一個醫院上層的人情關系,在有角膜源的情況下,讓甦醫生優先安排角膜給李天亮。 這才有了這台手術。 甦醫生點了點頭,囑咐道︰“有什麼事,叫護士通知我!” 他急匆匆地出了病房,留下了隨行的護士。 “李天亮,醒醒,醒醒!”女護士在李天亮耳邊喊著。 喊了幾聲後,他的頭動了,又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楮。 “好疼!”他輕聲道。 ”好了,人開始清醒了。輸著液呢,一會就會疼痛減輕。”護士道。 “留下一個家屬照顧就可以了,其他人都到外面走廊去,不要圍在這里,打擾到其他病人休息!”護士道。 除了程燃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常晴有點不想出去,不過被王磊推出去了。 “手術很順利,常晴。天亮復明了,我這塊心病就了了大半了,對你們的虧欠也輕多了。”許嘉億止不住高興道。 “許總,你如果忙的話,你可以先走。”常晴冷冷地道。 這麼多年了,不論心病還是虧欠,總是傷。 病房里。 “天亮哥,麻醉失效了會疼,你忍忍,慢慢就不疼了!”程燃道。 李天亮伸出沒上點滴針的那只手在空中摸索,程燃忙上前握住。 頓時,李天亮嘴角就溢出了微笑。 “燃燃,有你在,拉著你的手,我啥都不疼了!”李天亮道。 “天亮哥,放寬心,一個月後你就看得見我了!” 程燃坐下來把臉放在他的手心里蹭。 李天亮用手溫柔地摸著愛人的臉。 突然,他的手顫抖起來,越來越厲害,人急速地暈了過去。 床頭的監測儀開始滴滴地叫,血壓、心率、脈搏指標直線走低。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病人昏了。” 程燃急速地按響床頭呼叫,又飛奔出病房找醫生。 “燃燃,天亮出什麼事了?”常晴追了上來,又覺得事情不對。 她又折返回來忙忙地跑回病房。 看到昏迷中的李天亮,她頓感心跳加速,異常心慌。 “天後娘娘保佑啊,天後娘娘保佑啊,一定不要出事!” 因這次復明手術,讓天亮出現什麼意外,她一輩子也原諒不了自己。 不一會兒,甦醫生和幾個護士趕來了,直接給他上了強心針,帶來搶救包開始搶救。 “病人家屬快出去!”護士道。 “天亮,不要有事,你有事了,媽媽怎麼辦?” 常晴急哭了,整個身體頓感無力,晃晃地站不穩。 王磊忙及時扶住常晴,讓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沒事的,醫生來了,一定沒事的。”王磊道。 此刻,這樣的安慰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長椅的另一頭坐的是程燃。 此時的她是著急的,更是害怕的。 她的心里、腦里不斷地重復一句話︰李天亮,你不要死啊! 許嘉億站在病房門口,直盯盯地看著搶救的醫生和護士。 “甦醫生,一定要救救孩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許嘉億喊道。 這一刻,他著急又滿心自責。 這一刻時間如按下了慢速鍵,是如此讓人難熬。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時間流逝如蝸牛爬行,慢,慢,慢地走著,又似乎過去了好幾個鐘頭,過去了好幾年…… 隨著監測儀的指標一點點的回升,李天亮的險情穩住了。 人有了知覺,在輕聲胡亂地喊疼,他在慢慢甦醒。 “術後暫時性心源休克!”甦醫生道。 “家屬可以進來了!”護士道。 “好了,沒事了,好了,沒事了!謝謝天後娘娘保佑,謝謝天後娘娘保佑!常晴念道。 “孩子,小時候得過急性心肌炎,是不是這個原因,這次才會這樣?”常晴又問。 “這個需要進一步診斷。”甦醫生道。 “天亮哥,天亮哥!”程燃喊道。 “天亮,天亮!”常晴喊道。 隨著一聲聲的呼喊,天亮終是緩了過來,醒了。 “嚇死媽媽了,嚇死了。”常晴抱住天亮又嗚嗚地哭起來了。 孩子就是她的命。 第5章 五歲初識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時間過得很快,天亮來蜀都已經大半個月,程燃來蜀都已大半個月了。 天亮的眼楮恢復得不錯,距離光明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在等待這段時間,讓我們的男女主角回憶下他們初始的時光。 “天亮哥,我是五歲那年認識你的,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 “記得!” 程燃笑了,天亮笑了。 那是二十年前的秋天,常晴帶著李天亮出門去鎮上的玉佛寺。 剛走到巷子口就听到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循著哭聲,她發現了蹲在牆角的程燃。 小姑娘穿著一個碎花小棉衣,扎著兩個東倒西歪的小辮子,頭發毛毛躁躁的。髒兮兮的小臉和小花貓一樣,在流眼淚也在流鼻涕。 常晴蹲下來,心疼地拿出紙巾給她擦臉。 ”你是誰家的姑娘啊?” “ 我爸叫程二娃!”小妞子道。 听她這一說,常晴就知道是程氏酒莊的小妞子了。 “來,和常阿姨回家啊!”常晴溫柔地牽起程燃的小手,卻怎麼也拉不動她。 “不,我不回家去!”程燃扭著身子,又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堅決不走。 “為什麼呢?這都晌午了,你不回家吃飯?”常晴耐心地問道。 “我怕爸爸罵我!”好不容易止哭的小妞又開始哭得稀里嘩啦的了。 “爸爸,怎麼罵你了?”常晴輕拍著程燃的後背安慰道。 “我今天把他放在茶幾上的小瓶子打碎了!”程燃道。 “噢!小瓶子打碎了,就打你啊,爸爸太壞了!走,你帶阿姨去找他算賬,好不好?”常晴哄道。 “小妹妹,給你吃大白兔奶糖!”李天亮把兜里的糖遞給了常晴。 常晴把糖放在了她的小手里。 “妞子,這糖吃了,我們就回家噢!不怕,有阿姨在,爸爸不敢再打你!阿姨還給你出頭!”常晴哄道。 程燃看了看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止不住甜蜜的誘惑,小手輕剝開糖紙,把糖果放進了嘴里,咀嚼起來。 “喜歡吃嗎?妹妹!”天亮問。 程燃點了點頭。 “小妞,你得告訴他,哥哥可看不見你點頭噢!”常晴道。 “我最喜歡吃大白兔奶糖了!“程燃道。 天亮咧嘴笑了。 ”哎,就得這樣告訴她!”常晴沖程燃豎了一個大拇指夸贊道。 在大白兔奶糖的甜蜜加持下,程燃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堅定地道︰“阿姨,我們走吧,找我爸爸算賬!” “好,我們出發!”常晴笑道。 她一手拉著天亮,一手拉著程燃朝巷口東南角的程氏酒莊走去。 三人到了程氏酒莊門口。 程燃用小手砰砰地打門道︰“爸爸開門,爸爸開門!” 無人回應。 常晴抓住門上的鐵圈子重重地敲了幾下,隨著一聲冗長的吱啦聲,這下門開了。 程天祥見是常晴忙禮貌地打招呼道︰“常白糕的老板娘來了啊,快請進!” 都住在古鎮,都在古鎮做生意,日子久了,互相之間是鄉鄰,也是熟人。 “程老板,我今天見燃燃在巷子口哭,就領她回來。”常晴道。 “謝謝常老板! 今天,她在這屋子跑來跑去,把我十年的女兒紅撞碎了,我就打了她,她就跑出去了。 女孩子不好帶!我家也沒有一個女人。 她以前不大住鎮上,都隨她媽住在琵琶鄉。 我天天蒸酒、熬酒、賣酒,忙生意! 女人嘛,衣服不能冷著,心也不能冷太久,日子久了,就把她冷走了。 她媽和我離婚了,孩子就接到鎮上丟給我了。”程老板道。 常晴看了看房屋中間擺放的矮個子茶幾,找到了事情的問題所在。 “小孩子皮實,摔著了也不疼的,爬起來又繼續嘻嘻哈哈,打打鬧鬧,轉圈圈。 你這茶幾這麼矮,小孩子又容易踫到桌角兒,酒放在這茶幾上,一撞踫可不就是往下倒,碎在地上了?” 眼前的女人說話溫柔還特有理兒,程天祥不得不服。 常晴這樣一說,他頓覺得這事更該責罰的是自己。 “是,是!”程天祥點頭道。 “燃燃,是爸爸不好,今天不該罵你,肚肚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去做飯。 常老板也留下來吃一頓便飯嘛,都到我家門口了!”程天祥道。 “程老板客氣了,我準備帶天亮去玉佛寺拜佛燒香吃齋飯,遇到燃燃就先送回來。”常晴道。 玉佛寺位于古鎮的子市街,原名天上宮。是福建藉移民集資于清道光二十五年修建,兼有福建會館的性質,供奉天上聖母即天後聖母神像,坐南向北,佔地2000余平方米。由大山門,戲樓,前、後殿及廂房等組成二個四合院。 每個月初一、十五,常晴都帶天亮來這里上香吃齋,以求天後娘娘能顯靈,能得遇神醫,讓他能看見。 雖然這樣的希望在當時看來很渺茫,但是他們仍虔誠地相信著,相信奇跡的發生。 原來是這樣啊,就不留你們吃飯了。”程天祥道。 母子二人每個月的風雨無阻,李鎮上的人都是知道的。程天祥自然不能做過多的挽留。 常晴和天亮還沒走出房門,程燃脆生生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了。 “天亮哥哥,記得下次還給我帶大白兔奶糖!” 常晴回頭一望,只見胖乎乎的程燃正倚著門,還用小舌頭回味地舔著嘴唇,那憨態的樣子可愛極了。 “好,明天來常姨的白糕鋪,大白兔奶糖管夠!” 常晴和程燃拉勾約定。 程天祥走過來,拍了拍小燃燃的肚子道︰“你這孩子,見過貪嘴的,沒見你這樣貪嘴的。” “沒事,都是鎮上的鄰里鄰居,多串串門嘛。”常晴笑道。 程天祥站在大門口目送這一對母子的離開,不禁感嘆道︰“多好的女人,多帥氣的小伙子,可惜怎麼就是瞎子呢! “爸爸,天亮哥哥會一直看不到嗎?”程燃問道。 “可能吧!”程天祥。 “他好好啊,給我大白兔奶糖吃!”程燃道。 “你這個貪吃嘴!”程天祥抱起女兒朝房走去。 就此,兩個孩子結下了不解之緣。 第6章 眼楮亮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省城蜀都的天氣格外晴朗,萬里無雲,陽光明媚。 在一年中陰雨天多達250天-300天的蜀地,這樣的艷陽天極難得的。 陽光灑進了病房里,灑進了人的心里,也灑進了天亮的眼里。 這天,是天亮重啟人生的日子。 “現在,你可以摘掉眼罩了!”甦醫生道。 李天亮顫抖著手,又做了十幾個深呼吸了,才輕輕的、緩緩地拉下了眼罩。 他的眼楮開始感受到光亮,感受到從窗外灑進來的溫熙陽光。 由于不適應,他本能地用手擋住了眼楮。 “慢慢適應,慢慢來!”甦醫生提醒道。 他努力眨巴起眼楮,慢慢地展開手指,讓陽光從指縫里鑽進來。 李天亮笑了。 他從指縫間第一次看到了常晴、程燃還有其他人。 他慢慢地放開手,讓眼楮迎接光亮,讓自己迎接嶄新的人生。 “媽媽!” “燃燃!” 他興奮地叫著,大聲地喊著。 當迎向許嘉億那雙渴望的眼神時,他微微張了下嘴,“爸爸”二字,他還是沒叫出來。 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這個角色缺席太久,他很陌生,陌生到忘記了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陌生到他生出了怨恨。 “恭喜你李天亮,你的眼楮已經恢復了,你今天可以出院了。”甦醫生道。 “謝謝醫生!”許嘉億握住甦醫生的手,連連說著感謝。 “天亮,ど兒啊!媽媽盼這天,不知盼了多少年,終于盼到了。” 常晴抱住天亮開心地又摟又親。 她激動地在他眼楮前晃手,看他眨眼不。 她又去摸他的眼皮,看是不是真的把眼珠子安上了。 “媽,我真的可以看見了!” “好,好,媽,高興,高興!” 常晴激動地拉著天亮不撒手。 程燃把事先準備好的一捧天堂鳥放在了天亮的懷里。 “天亮哥,恭喜你!” 程燃看著天亮,眼里噙滿淚,是喜悅的淚水。 “以後記得好好愛護眼楮,定期來復查!”甦醫生又囑咐道。 “謝謝甦醫生!”天亮道。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甦醫生說完,離開了病房。 天亮目不轉楮地盯著程燃,他久久地凝視著眼前這個女孩。 近前的人和腦里想的、夢里夢的好像! 從小摸到大的臉,輪廓都早已熟悉在心,在腦里繪了千萬遍,如今總算是見著了。 特別是那雙靈動的大眼楮,真的如想象中一樣會說話,又盛滿著善良、樂觀和美。 “你長的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李天亮怔怔地看著程燃。 程燃被看得不好意思。 “我好看嗎?”她害羞地問道。 “你在我心里,一直美如天使!” 李天亮望著她的眼楮,帶著對愛情信徒般的虔誠回答道。 他緩緩起身走上前,情不自禁地緊緊擁住她。 “天亮哥,常姨他們還在這兒呢!” 程燃試圖要推開他。 “不怕,我現在就想抱你!” 李天亮微微一笑,緩緩低下頭,湊近她耳邊,情不自禁地輕聲道︰“我愛你!” 在復明的第一天,那個在錦里沒有說出口的愛的誓言,終于說出口了。 “我知道了,天亮哥!” 程燃輕輕推開李天亮,又指了指旁邊的常晴許嘉億他們。 兩人全然不顧病房里還有其他人,是不對的。 這樣猝不及防的情話讓程燃有些臉紅了。雖然她很想听到這句愛的承諾,現在真听到了,反而有些不自在。 在兩人膩歪間,天亮的出院手續已辦好,衣物已被常晴收拾好。 “天亮,我們還是趕快回家,回家去聊,今天外婆也要過來的!”常晴道。 “是啊,先回家!”許嘉億道。 “嗯!”李天亮道。 在院門口,司機老陳已靜候多時。 眾人上了車,近三小時後,車駛達宜城古鎮常晴家。 車一到,早已等在門口的常婆見到李天亮就激動地抱住。 “娃兒,這下好了!”常婆高興地喊道。 她的手激動地顫抖著,極盡疼愛地摸向這個“苦命”外孫的臉。 她的臉上掛著喜極而泣的淚痕。 她又用手在他眼前晃,以證明這眼楮是不是真亮了。 天亮隨著她手左右揮動,調皮地動著眼珠子。 親自驗證完後,可愛的老太太呵呵笑了。 “真真的看見了,天後娘娘顯靈啊!” “外婆,是的!” 李天亮彎身擁住這個慈愛的老太太。 “亮仔,能看到你眼楮好了,我這輩子知足了,知足了。” 常婆突然想起了什麼,忙向里衣的口袋里掏,掏出一個小花布包來。 她又樂呵呵地從布包里掏出一個郵政銀行卡。 “這上面是我這些年給你攢的錢,叫你ど舅給我開了卡,都放在卡上了,給你媽用了些,現在還有12萬多吶!。 這錢是給你存的。 有人能治你眼楮,那就拿去治眼楮。這眼楮一輩子治不上啊,也留給你用。 現在這錢啊,不留著了!得給我們亮娃兒成個家,娶一個漂漂亮亮的媳婦回來!” 天亮忙推脫道︰“外婆,這錢我不能要!現在我的眼楮好了,要賺更多的錢孝敬您。您拿著,有一個頭疼腦熱,生病的,這錢可以拿來急用。” “不啊, 孩子!外婆花不了幾個錢,沒病沒災的,身體可硬朗。”常婆道。 常婆還是堅持把銀行卡給天亮,天亮只有拿著。 常婆又示意天亮低頭附耳過來,小聲道︰ “亮娃兒,密碼是你的生日!” 常婆一個勤儉、善良的農村女人。 她生育了3個孩子。 大兒子遠遠在蜀都做了上門女婿,老婆主家,慢慢斷了和這邊的聯系,算是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是指望不上的。 老二就是常晴,是她最操心的孩子。 小兒子從小患有銀屑病,性格又內向,一直沒姑娘看得上,就沒成家,隨常婆生活。 老太雖然已經66歲了,依然堅持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種菜、種水果、搞養殖。 見天亮把錢收了,常婆心里像了了一件大事一樣,高興得很。 李天亮扶著常婆在堂屋的太師椅上坐下,又給端來了苦丁茶。 常婆坐了下來,突然看到了在屋外天井里站著抽煙的許嘉億,忙站了起來,揮起近旁的拐杖,朝他打過去。 這又是為何? 第7章 李家三萬“嫁”男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二十六年前的夏天,英俊帥氣的部隊兵李家康(許嘉億)回家探親。 他和年輕美麗的常晴相遇了。 他們一見鐘情,很快地談起了戀愛。 更情難自己,發生了男女之事。 李家康回部隊後不久,常晴發現自己意外懷孕了。 為了不落人口舌,她有意在穿衣服的時候用布條纏住肚子,讓肚子沒那麼顯懷。 但是,在四個月時,這肚子是真藏不住了。 在民風淳樸又圈子很小的古鎮更是瞞不住的,風言風語傳到了雙方父母的耳朵里。 常婆就上李家康家里鬧,非討個說法。 那時候結婚又不到法定年齡,只在鎮上擺了酒,算是結婚了。 從法律上,常晴不算許嘉億的老婆,頂多算未婚妻。 沒多久,李天亮出生了。 或許是常晴懷孕時纏了布條,或許就是孩子天生的,他的眼楮就是看不見。 常家李家到處尋醫問藥,信迷信,信神仙,拜佛燒香,甚至找了當地的神婆做法事,費了不少錢,依然沒有發生奇跡。 常婆甚至一度認為是兩個年輕人不檢點,惹怒了天後娘娘,故意讓孩子見不著光,來到世界替他們受罪懲罰。 但木已成舟,命運不可逆轉,孩子已經來了。 唯有接受命運的饋贈,接受命運的懲罰。 孩子也取名為“天亮”。 意為老天開眼,有朝一日孩子眼楮能看見。 折騰了好一陣,兩家人的熱情冷了,開始慢慢接受天亮天生眼盲的結果。 天亮出生不久,李家康已從部隊退伍,手上有為數不多的退役金,到這時候,因為孩子給孩子看眼楮已經所剩不多了。 後來,天亮又患上了小兒麻痹癥,此時李常兩家是完全拿不出錢來。 這天晚上,天氣很悶熱,這是夏天雷陣雨要來的前兆。 常晴抱著襁褓中的天亮在院壩里來回踱步。 她在哄天亮更在焦急地等著李家康的回來。 她希望這天他能帶些錢回家。 不一會兒,遠方突現大片烏雲,很快就布滿了天空,黑雲滾滾,伴著閃電,雨下來了。 近十二點時,李家康淋雨回來了。 他從兜里拿出1000塊錢遞給常晴。 “明兒帶天亮去宜城醫院看病,這是錢!” 李家康沉默地走進屋里,把身上的濕衣服一脫,蒙頭睡下了。 “家康,你怎麼了?” 見家康沉默不語,神色不對,常晴直覺有事情發生。 常晴拿來干毛巾擦拭著他淋濕的頭發,溫柔地問道。 “沒事,明天你帶著孩子上醫院,我就不去了。這錢是李林樹借給我的,預付金,我答應了他去蜀都一起跑生意。” 李林樹是古鎮當時的首富,父親在宜城做古董生意。 這古董都來自古墓,李林樹就是干這個的。 挖點古墓,竊點文物去倒賣,這些年兩父子賺了不少的錢。 叫上李家康去蜀都跑生意,這生意明顯就是挖人祖墳,做缺德事兒。 古鎮老人家有古言,斷人財路,猶如挖人祖墳。 李林樹這拿錢逼人開墳,自然更是缺德。 “我知道是去做什麼,還是不去吧!”常晴勸道。 “不去,天亮怎麼辦?看著他發燒燒死嗎?小兒麻痹癥不醫,那是會落得癱瘓。 你我去賣血嗎?你看看這古鎮上,誰還有錢借給我們。 前幾年治眼楮借錢都被借怕了!”李家康道。 常晴捂著臉大哭起來。 這生活啊,真的好苦,好難啊! 她一哭,孩子也跟著哭起來,常晴又跑去哄孩子。 第二天,李家康一早就啟程到了三台蘆溪鎮,開始干起了摸金校尉的活兒。 一到地兒,就有四個人和李家康接應上了。 這四個人呢,算是掘墓行業的老饕,掏出來的東西都賣給李林樹。 此前,李林樹帶著幾波人,到這里挖墳掘墓都沒落空過。 每每挖到一處古墓,不是找到陶瓷罐子就是玉器玩件,甚至有次得了一件價值連城的金縷玉衣。 這尋寶的運氣就和開掛了一樣。 不過李林樹也知道,這幾次的挖墓盜寶肯定是被警察盯上了的。 自己是萬萬不可親臨現場,得多找替死鬼開墓摸寶。 到處借錢救命的李家康就被他盯上了。 在他再三忽悠和無限保證不出事的情況下,李家康答應了這次的鋌而走險。 恰恰這次很不順。 五人還沒開挖多久就被綿州警方盯上了,全被抓了。 李林樹得到風聲連夜和父親跑去了雲南,後來听說偷渡到了緬甸。 當時李家康有一個愛慕者叫許善英。 她偏執地愛著李家康,哪怕她知道有常晴和天亮。 李家康進拘留所沒多久,許善英就托在公安局任局長的關系給搞了一個取保候審,後來又替他交了一萬塊罰金,了結了這事。 不過,這一萬塊和人身自由的置換條件就是和許善英結婚。 天亮被送到宜城醫院後,又很不幸地引發了心肌炎,一千塊完全是杯水車薪。 為了救兒子,李家康答應了許善英的婚姻請求,又討來了2萬元給常晴。 這事在古鎮被傳為“三萬嫁兒”。 據說,家康入贅那天,李家門口圍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都是來看李家熱鬧的。 許家擇了良辰吉日,用一輛掛著喜字彩帶的軍用吉普車接走了西裝筆挺帥氣的李家康。 走的時候,他的臉上是無奈和痛苦的表情,見不著一點開心。 李家爸爸建行更是連連嘆氣。 年輕的時候,李家爸爸是長江邊的縴夫,賣的是力氣拿的是正正當當的錢。 這到家康這代,沒落得兒子養老,卻如嫁大姑娘一般要送兒出嫁。 李家媽媽向遠蘭只是一個勁地哭,盼兒成才,卻落到如此丟人的地步。 常晴拿著這兩萬元救回了兒子,又用余下的錢在臨街的家門口支稜起了一個鋪子,開始賣白糕。 李家康父母不久搬離了李鎮,去了宜城,斷了和古鎮親朋好友的關聯。 除了老一輩記得當年這檔稀罕事,年輕一輩都不知道這家人的存在。 畢竟,對于李氏宗親來說,這是一件荒唐的事兒,也是一件祖上蒙羞的事兒,雖然從道義上是救人性命。 “一朝入贅,三輩還宗”,許家是一個遵從古訓的傳統家族,到許善英這代也是如此。 因為是入贅到許家,李家康換姓改名成了許嘉億,慢慢減少了和常晴母子的聯系。 婚後,許善英懷上了許欣,卻遇到了生產大出血。 孩子是保住了,身體卻受損過度,無法再生產。 這也是許嘉億惦記李天亮的原因之一,他是他唯一的兒子。 第8章 不相認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隨著後背的一陣疼痛,許嘉億猛地轉過身來,見是怒氣沖沖的常婆,也不做躲閃,任她打自己。 “小子,這里不歡迎你,快走!”常婆罵道。 “媽,我今天就是送天亮回來!”許嘉億摸著後背解釋道。 “走!”常婆又揮起了拐杖。 許嘉億忍著劇痛看向常晴。 常晴看老太太作勢又要打許嘉億,忙上前拉住了老太太的手,勸道︰“媽,天亮的眼楮,就是他幫忙找醫生治的。還移植了角膜,宜市是根本做不上的。” 常婆听到此話,手里的拐杖落了地,不再攆人了。 “這是他欠天亮的,這麼多年了,對你們母子不聞不問,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看沒多少好心!” 常婆自然是知道許嘉億此時的心思,他是想認回兒子。 她怎麼能輕易如他所願呢?女兒這些年受的苦,哪能就這樣輕易一筆勾銷? “媽,不管怎麼樣,天亮不是眼楮能看到了嗎?”常晴道。 “你啊,就是心軟!”常婆道。 “他畢竟,畢竟是天亮的爸爸!”常晴道。 她依然對許嘉億有感情。 “哎,我家這閨女就是心善不記仇,別人捅了你這麼多年刀子,這下送溫暖來了 ,你就忘了傷疤,忘了痛。”常婆道。 常晴沒吱聲,母親這直戳痛點的話說得很對。 不過,她又覺得心里堵著氣,有些話非說出來不可。 “媽,一碼歸一碼,他是兒子的爸爸是事實,當年他也是為救天亮,逼不得已。” 這話一出,常婆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站許嘉億那邊,替他說好話。 “那是不是我老婆子該感謝他,賣身救兒?” “媽,當年是我無用。怪我!不該拋棄她們母子。” 許嘉億忙出來打圓場。 他怕常婆這一鬧,今天可能就無法和天亮相認了。 “你當年是記得這恩情的,還抱著娃兒去找人家。 可惜噢,後來你又哭著回來 。” 常婆又戳了常晴的傷心處。 “媽!”常晴喊道。 她不想讓許嘉億知道當年去找過他,這顯得自己尤為輕賤。 “罷啦,我老太婆管不了你,我的亮仔好了就行!”常婆道。 “常晴,你真去找過我嗎?” 女人的過度痴情在男人眼里是一種另類的征服。 許嘉億的語氣中明顯帶著愉悅。 他甚至以為當年的常晴或許是沒有怨恨自己的。 “找過,我去過許家就想看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可是我看到她。 你們在一起。很親密!” 常晴基本上說一句話就停一會兒,似乎不願意回憶這段傷心的記憶。 “讓你受苦了。這些年,我也沒機會來看天亮。她管得嚴。她家父親更盯著我。 真面對你們,我也沒臉。我也想你們,想我們兒子! 我叫我姐來看你,她替我關照你們!”許嘉億道。 “都過去了,我現在就想和天亮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其他的啥都不想了!”常晴道。 “難道…… 你不想我和兒子相認嗎?”許嘉億急急地問道。 他預感到他今天可能會有些不走運。 天亮能不能和自己相認,常晴是起決定作用的,畢竟母子連心。 常晴陷入了沉默。 如果天亮住院這段時間,許嘉億的噓寒問暖讓她暫時忘記了那段傷心的過往,甚至有一些錯覺︰這個男人還是值得依賴的。 那如今母親的話卻揭開了她的心口的疤,讓她的心又疼起來了 。 原來,她對這男人除了有感情外還有怨和恨。 許嘉億從她的不語中知道了答案︰不樂意!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 他鼓足勇氣,又有些緊張地走到李天亮的面前,問道︰“孩子,你,你能喊我一聲爸爸嗎?” 他很希望天亮能同意,他更怕他拒絕自己。 李天亮看向常晴和常婆。 此時,常婆在悠閑地自顧自地抽著旱煙,常晴拿著水壺給天井的花兒澆水。 兩人都裝著若無其事,她們都自動屏蔽了許嘉億剛剛的請求。 天亮從兩人的神情中覺察到了她們的不悅。 生命中兩個很重要的人的意見,他要尊重的。 他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腳,他在躲避,他在回避。 他終是沒開口叫出那聲爸爸。 面對眼前這個陌生而熟悉的男人,他不知如何和他拉近親密的距離,更沒有與之親近的沖動。 “你往後想做什麼,爸爸都支持你。 你是不是喜歡音樂,喜歡唱歌?” 許嘉億繼續說道,他急于彌補這些年對天亮愛的缺席,急于扭轉自己被動的局面。 可這越彌補,卻越把自己和兒子推得更遠。 “宜城的殘疾藝術團,我有贊助的。你在那里唱歌,我都知道。 只是我怕打擾到你,那時候你眼楮看不見,你看不到我的。 你媽媽肯定恨我,所以肯定沒有對你提起過我……” 許嘉億越說越激動,他無法面對自己被拒絕的事實。 “你還是走吧!”李天亮終于開口說話了。 他發的是逐客令。 第9章 意外被綁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常氏白糕門口來了一個溫文爾雅的老人。 “常媽媽,天亮在家嗎?”老人問道。 常晴一看來人是教授萬景天,熱情地招呼道︰“在,在啊,萬教授怎麼今天來家了啊?快,客廳坐!” 萬景天是宜城學院音樂系的教授,和李天亮是在市殘聯認識的。 她又朝里間喊道︰“天亮,萬教授來了!把我前兒從外婆那摘的荷葉給萬教授泡上。” “好啊, 媽!” 萬教授剛一落座,一杯熱氣騰騰的荷葉蓋碗茶就端上了桌。 “媽,你去忙吧!這里有我啦!”天亮道。 “好,你們聊!”常晴道。 萬教授仔細瞅瞅了李天亮的眼楮,又起身走遠一步進行全身打量。 “真是帥小伙!” “這次,我想把你推薦到蜀音去,你窩在宜城的殘疾藝術團太屈才了,你得系統地學習作曲、作詞還有現場表演,你鋼琴又彈得好。 唱歌也有天賦,音質非常純淨,音色又空靈。我很看好你! 你就去當一個旁听生,現在年齡不大,進修三到五年,完全可以的。” “好啊,萬教授,我就一直想做我的音樂,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寫歌唱歌,還有我想彈吉他。”李天亮說到這些,心情激動起來。 “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志向,不枉我一直看好你啊,小子!” “以前是經過耳朵去感受音律,現在可以用眼楮了,我要好好看看這世界,做最動听的音樂!”李天亮道。 “這是川音王剛教授的聯系方式,到了蜀都就直接和他聯系!”萬教授道。 “謝謝萬教授!”李天亮道。 “不客氣!這荷葉給我打包一份吧,我就喜歡鄉下的東西,天然還養生。”萬教授哈哈一笑道。 “馬上!”李天亮笑道。 萬景天忙不迭地又喝了一口,贊道︰“這荷香,我喜歡。” 拎著荷葉,萬教授告別了天亮。 待到落霞在天空消失後,一輪明月從李鎮的東邊升起。 李天亮和程燃今晚有約。 “天亮哥,我買了手打檸檬茶,給!”程燃把一杯檸檬茶塞在了天亮的手里。 “燃燃,我給你唱一首歌。” “好啊,好久沒听你唱歌了!” 程燃從後面摟住了天亮的脖子,她現在就想這樣貼著他的臉听。 “遙遠的夜空 有一個彎彎的月亮 彎彎的月亮下面 是那彎彎的小橋 小橋的旁邊 有一條彎彎的小船 彎彎的小船悠悠 是我童年的阿嬌 阿嬌搖著船 唱著那古老的歌謠……” 一曲完了,程燃還沒從那空靈悠轉的歌聲中反應過來。 “沒有了嗎?還想听,天亮哥唱歌,好好听啊!”程燃撒嬌道。 “沒有了,燃燃,今天萬教授來了,他推薦我去川音學習音樂!” “好啊,天亮哥,我支持你去,只是以後不能天天見到你了!” “蜀都和宜城也不遠,你可以來看我,我也可以回來看你。 只是燃燃,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沒有,你的理想是什麼?就守著程叔賣酒嗎?” “我從小是聞著酒香長大。 大學四年學的是市場營銷。 我還是賣酒吧! 只是我想賣一款年輕人喜歡的白酒。” “年輕人喜歡的白酒?” “是的,年輕人喝的酒。那種微醺小酒。”程燃道。 “燃燃,想好就去做,我也支持你!”李天亮道。 程燃挨著李天亮坐了下來。 她撿起一片扁平的鵝卵石打起了水漂。借著大圓月的光亮,天亮看到水面出現了三個水花。 “我也來一塊!”李天亮也打起了水漂,卻只是出現了兩個水花。 “哈哈,還是我比天亮哥厲害!”程燃道。 兩人依偎著坐在河邊。程燃不由地念道︰“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我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兒在叫 記得當時年紀小 你愛談天我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兒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 夢里花落知多少 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 夢里花落知多少” 李天亮不由地感嘆道︰“耶,燃燃還知道這首歌。” 程燃挽住天亮的手臂道︰“小時候,常姨喜歡唱這首歌,就跟著哼,這麼多年了早爛熟于心了。” “燃燃,等我學成回來,把工作室開起來了,就娶你!”李天亮道。 “天亮哥,我知道你想有一份事業,才想娶我回家,我理解你,我等你。”程燃道。 今天圓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給李鎮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李天亮拉著程燃的手慢慢走著,走在斑駁幽深的小巷,仿佛可以听見歲月的回聲。 兩顆走近的心也不由地生出別樣的浪漫來。 “我是下周三去蜀進修,燃燃你要不要那天也去送酒?和我一起去!” “好啊,我安排到那天去送酒,也送你去上學。” 李天亮伸出小指要跟程燃拉勾,像小時候的約定一樣。 “好,好!” 程燃也伸出了小指,拉勾蓋章。 李天亮把程燃送到了家門口。 又不舍地拉住,擁抱了一會兒。 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才放她進屋。 “快進去吧!”李天亮揮手示意道。 “嗯!”程燃點了點頭,隨即把大門關上了。 李天亮慢慢朝家走去,老覺得身後有異樣,一回頭又沒見到什麼人。 “李天亮!” 一個渾厚的男聲從後面傳來。 李天亮猛一回頭,還沒看清來人。 頭就被棒子重重地敲了一下,人就暈了過去。 待到他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酒店的房間里。 自己的四肢已被緊緊捆綁。 “還記得我嗎?”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闊臉胖子笑道。 “你是?”李天亮實在不認識眼前的人。 “幾年前,你在020酒吧和我們這批人打過架!”胖子道。 李天亮猛地記起來那次救程燃的事兒。 “你們綁我來干嘛呢?”李天亮道。 如果說報復,這都過去幾年了,犯不著,尋仇那更不可能 。 “你是許嘉億的兒子,那我們就找對了!”闊臉胖子道。 “那人的事和我沒關系!”李天亮道。 第10章 遇上許欣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和他沒關系,和我有關系!” 只見一個靚麗的女孩走上前來。 她扎著一個圓子頭,穿著一個吊帶的兩片背心和破洞牛仔褲。 白皙的瓜子臉,眼楮很亮,眉宇間有幾分神似許嘉億。 “辛苦了,大頭!” 女孩和剛剛那個闊臉胖子擊了下掌。 “老大,不辛苦!” 闊臉胖子雙手畢恭畢敬地奉上一個充氣棒。 女孩把棒子拿在手里左右倒騰,又蹲下來對著李天亮的臉瞅了老半天。 “這張臉還真和我爸那張長的像!” 女孩極不禮貌地用棒子敲了好幾下李天亮的頭,又摸了摸他的臉。 “你是他女兒,你綁我干嘛?” “沒什麼,就來看看我爸心心念念的兒子,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是什麼鬼樣子,哄著老頭一個勁地上心。”女孩道。 “那看夠了,可以放了我吧!”李天亮道。 “放你沒那麼簡單,這里呢,是我們乘勝集團旗下的酒店,你就乖乖待在這里,本姑娘那天高興想起來你了,就放你,要是一直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待著。” 許欣又啪啪地敲了幾下李天亮的頭。 “你這是綁架,你這是違法!”李天亮怒道。 “我就綁了,我就違法了,在我們集團的酒店里,我就想看看那老頭子,拿我怎麼辦?”許欣吼道。 “你就是一個混球和你媽一樣。”李天亮罵道。 他想起了此前許善英來家和常晴吵架的事,眼前更浮現出她那張潑婦罵街的臉。 “我在我爸眼里還真是混世女魔王。” 許欣听著也不生氣。 “你知道嗎?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後來就再難懷孕,他沒兒子,這也就是他尋你回來的緣由。 現在外公走了,他有膽量主事了,有權力對我媽媽不好。我就是憋著一口氣難受,替我媽不值。就因為你是他兒子,我是女兒,將來他還想把乘勝集團交給你,憑什麼?” 許欣這一段言語討伐,讓李天亮的心里也添了堵。 想想,如果他有一個兒子,還會想到他這個棄嬰嗎? 他恨不得這雙眼楮的恩人不是他! “那你想對我做什麼?讓他找不到我嗎?”李天亮道。 這些事的發生,讓他感到很突然。 “你先待著吧!大頭,留兩個人守著,我們走,去020耍!” 020是宜城的一家大型酒吧。 “你以為你困得住我嗎?”李天亮沖他們的背影喊道。 許欣沒轉身,比了一個中指的動作。 人走後,李天亮馬上冷靜了下來,再和這偏執的“硬茬”耗下去是徒勞的,得想辦法逃出去。 這大晚上不回家,老媽是會著急的。 李天亮開始行動了。 捆綁他雙手雙腳的是兩根廢棄的電線,受制于塑膠皮的原因,捆綁的並不緊實。 李天亮掙扎了下, 竟然把鞋子掙脫掉了。 沒有鞋子的束縛後, 李天亮彎下身子,用嘴咬起了電線上的塑膠皮,這塑膠皮一脫落,捆綁雙腳的電線就松多了,再一使勁地從上往下蹦跳,左右拉扯,銅絲就斷掉了。 腳解放後,手就很簡單了。 李天亮來到洗手台,用腳踹碎了洗手台前的鏡子,用腳夾住一塊,把手上捆綁的電線放上去磨,電線很快就松開了。 他打開了房間,準備溜出去,卻見門口守著兩個剛剛闊臉大漢的手下,正站在房間兩側,不過眼皮子卻在打架,一睜一閉的。 李天亮本想放倒這兩人就走,想想又算了,能躲過就躲過。 他拿起鞋子,躡手躡腳地打算走過他們的身邊,人還沒邁出去幾步,一個強有力的手壓住了他的肩膀,道︰“小子,還想走啊, 我們老大可沒讓!” 李天亮反轉身掙脫掉那人的手,揮拳打向那人的臉,後面的來人見狀撲過來,對著李天亮的下部猛掃腿。 李天亮機警地躲過了,反而把對方踢翻倒地。 “幾年前就見識過我的拳腳功夫,還這樣自不量力嗎?”李天亮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第11章 天亮盲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會拳腳功夫,這得從17歲那次落水說起。 因這次險情,他才開始學習這些功夫。 夏天夜飯(蜀地方言︰晚飯)後,李鎮人喜歡去江邊玩水。 喜歡搓麻將的人,會把自家的麻將桌椅搬到江邊淺水的區域,邊泡腳邊打麻將。 桌腳邊還用繩子綁一個竹簍,把西瓜、飲料都放簍里,浸在清涼的江水里。 麻將打累了就喝冰鎮飲料和切西瓜吃。 除了打麻將這一消遣,江邊踩水也是鎮人的必備娛樂,也是屬于程燃和天亮兩人的玩耍樂趣。 找一塊江石坐下,把腳放在冰冰涼涼的江水,好不愜意。 當然,這玩耍的人一多,賣冰飲、燒烤的小販也會扎堆到江邊做買賣。 這天,程燃不知怎麼的聞著烤牛肉串的味道就特想吃。 終于,她還是行動了! “我想去買點那個牛肉串,我聞著好香啊,好想吃啊!天亮哥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好啊!”李天亮道。 程燃剛離開去買肉串,天亮就被一群調皮的孩子盯上了。 圍著他,看東看西,上下打量,議論了起來。 “我猜他的眼楮看不見!”一男孩道。 “他只是在閉目養神!”一男孩道。 “我們賭一賭!”一男孩道。 李天亮饒有興趣地听著他們的談話。 正好奇他們會以什麼的賭局來判斷他時,突然,他被一個強力直接推到了江里。 踉蹌摔到江里的李天亮慌了神。他看不見,更不會游泳,他胡亂地撲騰著,又不由地嗆了好多水。 李天亮繼續撲騰著,嘴里喊著︰“救命,救命……” 原來他們的賭局是推他下水。 “我說他看不見吧,他不僅看不見,還不會游泳!”一男孩道。 這群孩子很快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闖了禍,瞬間嚇傻了。 不過,還是跟著喊起了救命。 “瞎子落水了,救命啊!瞎子落水了…” 買串回來的程燃听到這叫聲,忙喊道︰“不好!” 她飛快地朝江邊跑去,一頭扎進江里,朝天亮落水的地方游過去。 邊游邊喊︰“天亮哥,天亮哥!” 天亮听到程燃來,忙激動地喊道,“燃燃,燃燃!” 完全不會游泳的天亮又呼嚕地猛喝了一陣江水,身子不由地朝江里沉去,慢慢地,只有一個頭了。 程燃飛快地游到李天亮的身邊,拉住他朝江邊拖。 “燃燃,你來了啊!” “你要減肥了,天亮哥,你好重了。” “噢!” 想到此時自己是程燃的累贅,天亮不由地內疚起來。 很快,程燃和李天亮就上了岸。 聞訊趕來的常晴早已等在了江邊,看到完好無損又水淋淋的李天亮,忙抱住哭道︰“還好你沒事,你有事,我也活不了啊!” “常姨,怪我不好,不該留下天亮一人在江邊!” “孩子,不怪你,今天要謝謝你,燃燃!” “常姨,以後我教天亮哥游泳,學會了,他自己就可以撲騰上岸了,你也不用擔心著急!” “對,該,該讓他學會!孩子,隨阿姨回家洗個澡!” 自那天後,李天亮開始學習游泳,還加入其他的防身技能,跆拳道,搏擊甚至拜真武山的道士學習打太極。 雖然眼楮看不見,天亮卻靠听覺和觸覺學得很認真,甚至超越了同門的學弟師兄師弟,這讓教學的師傅大感意外,同期的同學更送他一個“盲俠”的綽號。 天亮大四,程燃大二那年寒假,程燃和幾個玩的好的高中同學去酒吧玩。 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都受歡迎。在酒吧這些地方,是哪怕有男生做護花使者,也免不了有人搭訕。 隨著dJ動感的音樂響起,又有酒飲的微醺刺激,人容易有沖動,更有見色起意的膽量。 程燃和幾個同學還沒玩一會兒就被盯上了。 “美女,來,我請你喝一杯?”一個醉醺醺的胖哥走了過來,要敬程燃酒。 “我不喝!”程燃搖了搖頭,拒絕道。 對不明來意的陌生人,程燃是條件反射地拒絕。 “來嘛,美女!”來人走上前去拉程燃的手,又要摟她的腰,硬要她喝酒。 “我說了,我不喝!”程燃反感地抽出手,又推開了這個湊上前來的胖子。 “給哥一面子唄!”來人又要去摟她腰。 呼的一拳打了過去,這拳是謝鑫打的。 他是一起來玩的男生,也是程燃玩的好的哥們。 中年大叔還沒看清是誰打的,就一個身體不穩,踉蹌地被打倒地,看那捂住屁股的樣子,是著實摔疼了。 “誰,誰打我?”大叔怒喊道。 和大叔同來的一伙人應聲跑了過來,看這陣勢是想替他出頭。 敵多我寡,謝鑫是打不過的。 謝鑫拉起程燃和同行的幾個女生跑出了酒吧,還沒待他們跑到停車場,酒吧里就沖出來一伙人。 看那中年大叔的派頭和陣勢,這群人是他的手下馬仔,這是摸到老虎屁股了。 “快跑!”謝鑫道。 這顯然是徒勞的,沒跑幾步,這群人就圍了上來。 “你們想怎麼樣?”謝鑫慌忙地問道。 “她留下,你們走!”一馬仔嘻嘻地笑道。 “不可能!”謝鑫大喊道,馬上遭到了一群人的毒打。 幾個女生當場嚇傻了。 “你們想怎麼樣,人多欺負人少的。我報警了!” 程燃忙掏出手機想撥110,卻被一雙大手制止了,還奪取了手機。 “你!”程燃道。 “你今天不陪我哥喝一杯是走不掉的。”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馬仔道。 “你們欺負人!” “你們快閃一邊!” 不知何時,李天亮來了! 程燃看到李天亮出現,就像看到了救星,雙腳歡快地蹦起來了。 只見天亮全憑听覺,就估算出這群人的位置,直接使出拳腳功夫開打,三兩下,這伙人都趴下。 那為頭的胖哥見狀忙抱拳上前道︰“英雄多擔待,我們這抱歉了,您留下,我們走!” “活該,欺負老娘!”程燃罵道。 “燃燃,你是女孩子,不要自稱老娘!”李天亮道。 “好啊,哥,你是我的大英雄!你怎麼來了?” 程燃開心地在天亮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是第一次被程燃親,李天亮有些不好意思,臉不自覺地發燙起來。 天亮剛說的“自不量力”的那次,就是這次。 第12章 愛情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危機解除後,謝鑫忙催眾人回家。 大家遂上車。 一路上,程燃習慣地拉著李天亮的手,在她的心里,天亮一直是那個需要人照顧的眼盲男孩。 而李天亮卻有些不自在了。 如果沒有那個獎賞式的親吻,也許他還能安之泰然,處之淡然。 顯然,現在不行了! 兩人之間的關系因這吻在悄然地發生著變化,甚至起了化學反應。 這化學反應我們暫且叫住愛情吧! 一路上,程燃都和幾個同學都在嘻嘻哈哈地說著話,不過話題都集中在剛剛的停車場打架這事上了。 在他們中間,李天亮顯得格格不入。 “今天,還得虧了你的哥哥,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耶,你你都沒介紹?我听你剛剛叫他天亮哥!” “李天亮,你們隨我叫他天亮哥就好了。是我的鄰居哥哥。你們看是不是很帥?” 程燃把車頂燈打開了,叫幾個女同學仔細瞧瞧天亮。 “真的好看,我喜歡他的鼻子,好挺。我喜歡他的臉,真的有點撞臉那個明星嚴寬。 哥哥,有沒有女友?我想追你。” 程燃啪一下把車燈關了,故作生氣道︰“不準打我哥哥的主意哈。” “是你的哥哥吧,哈哈,不跟你搶。”眾人打趣道。 這哥哥有點暗指“情哥哥”的意思。 “你們……哼,撕爛你們的嘴!”程燃道。 車先行至常氏白糕門口,把程燃和李天亮送回家,再送其他人回去。 此時已是晚上十二點,常晴已經睡著了。 天亮把鑰匙遞給程燃,示意她開門。 “那個謝鑫是不是喜歡你?”李天亮猛地問道。 “他想開一個酒吧!今天拉上我、王晴、劉丹一起去考察。其實就是請我們去玩,感受下那酒吧的氣氛,好給他提意見!” “我感覺他喜歡你!” “沒有,我只是當他是兄弟、哥們,他不能不厚道唄!我當他兄弟,他竟然想睡我,哈哈哈哈!” “他家表弟是宜城宮縣縣委書記的兒子,家里有礦,有權。你知道我是賣酒的。 這樣的財神爺客戶,我得供著!” “然後,你就要接受他追求了?” 听李天亮的語氣,程燃感覺到他有些生氣了。 此時,門已經開了,李天亮沒等程燃回答,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天亮哥,不是啊,我真當他哥們!” 程燃這話還沒說完, 李天亮就關上了大門。 “怎麼,怪怪的!”程燃嘀咕道,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就止不住偷偷地樂,發現有人喜歡,有人在意自己,總是一件得意且開心的事。 見程燃走了,李天亮又打開大門悄悄地走在後面。 待到程燃到家了,又折回來。 這是天亮的秘密。 從小到大,每當程燃送自己回家後,他都會尾隨她到家再折回來。 在程燃心里,天亮送到家,她才安心。 在天亮心里,程燃到家了,他才安心。 回到家的李天亮有些氣鼓鼓地睡不著。 他一直認為對程燃是妹妹一樣的兄長的喜愛。 但今天,他瞬間發現不是了。 當他感受到謝鑫挨著程燃很近時,他是出奇的憤怒,甚至嫉妒。 他不願意有其他的男生親近程燃,但是他同時也希望有,這樣她才能獲得幸福。 在剛剛,他才發現他對程燃已經有了男女之間的“喜歡”了。 這樣熱烈而矛盾的喜歡悄悄在心里滋長,甚至帶著淡淡的苦澀。 他現在這樣,能給他幸福嗎? 或許是剛剛她親了自己,或許是…… 男女之間的情愫的產生就在一瞬間。 在一瞬間,你就突然愛上一個人了。 在一瞬間,情感就會有升華。 這年,天亮23歲,程燃21歲。 第二天,程燃早早地來找天亮,天亮卻還沒起床。 程燃就幫著常晴做白糕。 白糕是宜城的特產,而李鎮的白糕最為出名。 自從被劃為5A級旅游景區後,常氏白糕的生意日漸興隆。 再加上入駐了電商平台,有時候網上下單過多,常姨也是會忙不過來。 程燃有時候送完酒就來幫忙。 白糕的做法很簡單,把糯米炒熟再加一些養生的山藥,磨成細粉加入白糖,用模具壓成型就行了。 而常氏白糕和其他的白糕不同的地方是加入炒熟磨細的黑芝麻,口感上就更為香甜軟糯了。 這天,常晴邊做著白糕,邊打趣道︰“燃燃,這樣賢惠,做我家媳婦就好了!” “媽媽,以後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以後燃燃可是要嫁人的。” 不知什麼時候,天亮走進了廚房。 程燃抬眼看了一眼,不由地暗暗發笑。 只見李天亮頂著兩個熊貓大眼圈,明顯是昨晚沒睡好。 “天亮哥,我走了以後,你去偷牛了嗎?”程燃打趣道。 (偷牛,是蜀地的一種方言表達,意思是覺得對方沒好好睡覺,在通宵熬夜。) “沒有啊!”李天亮心虛地否定道,又摸索著拿起廚房的一塊白糕吃了起來。 “天亮哥,你先告訴我,你昨晚怎麼找到我們的,還知道我們在的位置,我真的好好奇!”程燃道。 “我去找你,程叔告訴我,你和幾個同學約去酒吧玩了。我就跟來了。 那地方,我總覺得很亂。”李天亮道。 “那你怎麼還出現的那麼,那麼及時!”程燃道。 “我在你的手機上植入了定位追蹤軟件!”天亮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不是開發了一個蛋仔大戰僵尸的小游戲放你手機上給你玩嗎?那里面就有追蹤軟件!”天亮道。 “天呀,那我什麼事情你都知道了,連我去上茅房??去……”程燃驚訝道。 “燃燃,你不要生氣,我是想保護你,才這樣做的。其實很多時候,我不怎麼看你在哪,在做什麼。昨晚只是很擔心你,所以……”天亮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天亮哥,低頭!”程燃道。 李天亮一低頭,程燃又在他的臉上啄了一下道︰“ “一會吃完午飯,我們去玉佛寺燒燒香。” 然後,又笑嘻嘻地給李天亮理了理衣帽領子。 “好!”李天亮道。 他臉又紅了。 第13章 程天祥的態度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燃燃啊, 今天常姨做干豇豆回鍋肉,就在我這吃,你家爸爸也過來。”常晴道。 “好!”程燃道。 臨到中午時,程天祥拎著兩條鯽魚出現在了天亮家。 “常家妹子,我這就不客氣咯,來你這吃飯,剛剛和朋友去下魚口水庫釣了兩條鯽魚,正好熬湯喝。” “不要那麼客氣啊,來就行了。” 因天亮和程燃玩得到一塊,程天祥和常晴也走得近了。 不過倒不是男女之情,勝似兄妹之情。 程天祥這人仗義,好打抱不平,頗有同情心。 平時把自己的客戶介紹到常晴這里買東西, 每年也采購一些白糕送給老客戶維護關系。 常晴也盡可能地把身邊的朋友親戚介紹到程天祥那買酒,雖然數量不多,心意是足的。 常晴和程燃在廚房里忙著,程天祥和李天亮在堂屋里坐著的。 這樣近距離地看著李天亮,程天祥不由地在心里感嘆︰“多俊的小孩,如果眼楮不瞎,怎麼也要誆騙來做我家女婿,這眼瞎了,可不能給咱閨女找拖累。” “程叔,你家酒有外地客戶嗎?” “有啊,最遠到蜀都,其他遠的地方也夠不著,送不上。” “那放些酒在我家淘寶店上唄,想要的客戶,我給你下單,你直接包郵過去。” “我這是糧食酒,上不了台面的。 真正愛酒的人那是論五斤到十斤地買,不會喝的,完全不買。這個得他實喝上頭了才可以。 我們都是做實誠生意的,你說那感覺虛頭巴腦的。” “程叔,現在都是互聯網時代,你不要這樣守舊好不好。” “天亮啊,我不懂,你和燃燃說去。” “好吧!”李天亮道。 程天祥把這事推給了程燃。 其實,程燃都給程天祥說了好幾次做電商的事,他是嫌麻煩。 又把這皮球踢給程燃,那是敷衍李天亮這小子。 不一會兒,菜就上桌了,除了干豇豆回鍋肉、鯽魚蛋湯、還有油燜茄子、干鍋蝦。 常晴特意拿出一瓶白酒放桌上,給程天祥斟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程家大哥,平時多謝關照,來,我敬你!” “客氣啊,常家妹子!妹子這廚藝好,每每都嘴饞這口回鍋肉。” “好吃就多吃點!”常姨道。 “好,好!”程天祥道。 程燃挨著李天亮坐著,盛了一碗鯽魚湯放他面前,道︰“天亮哥,來,喝喝這魚湯,可鮮了。” “程叔,是最大的功勞,沒他釣魚,我們可沒這湯喝!”常晴道。 “那以後爸爸要多去釣魚,都拿到常姨這做魚湯!”程燃道。 程天祥瞅見女兒看向李天亮的眼神,心里不由地慌了起來。 這從小長到大的閨女,似乎快成人家媳婦了。 幾杯酒下肚後,程天祥還是把話說開了。 “常大妹子,雖然我和你不是兄妹,但是呢,我希望以後更勝兄妹。” “謝謝程大哥!我常晴這麼多年了一直感激你,是真的當你是我的親大哥!” 她明白程天祥的意思,換到任何一個父母都舍不得自家女兒受苦。 程燃是一個可心的孩子,天亮和自己都喜歡,但又如何? 總不能耽誤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再想到天亮的未來,自己只是一個賣白糕的女人,能給他什麼好的幸福基礎,不由地眼眶有些濕潤了。 飯後,程天祥回了酒莊,李天亮和程燃結伴去了玉佛寺。 第14章 你喜歡我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其實,我知道你爸是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的。”李天亮的思緒拉了回來。 “天亮哥,這江邊涼,我有點冷, 我們走走吧!”程燃道。 “好!”兩人起身,朝古鎮走去。 “天亮哥,今天的月亮好圓啊,好亮,如果你去蜀都想我的時候,你就看看月亮,你想我的時候,我正好也在想你,那我就跟著月亮來到你身邊。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李天亮道。 “是啊,好不好?”程燃撒嬌似地搖著李天亮的胳膊道。 “嗯!”李天亮道。 “其實,哪怕你眼楮看不見,我也會一直陪著你。是真的,哪怕我爸不認我這個女兒。”程燃道。 “為什麼?萬一沒有這次手術,沒有角膜,可能我就真的一輩子也看不見了。”李天亮道。 “有些人啊,眼楮是明亮的, 心卻不是明亮的。天亮哥,你總給我一種踏實的溫暖的感覺。而這在謝鑫的身上,我找尋不上,更談不上喜歡。我喜歡他,更多是一種友誼的喜歡。”程燃道。 “所以,那次,我是太小心眼了?”李天亮笑道。 “當然噢,那天看到你頂那個熊貓眼,哈哈,我就知道你急了。”程燃道。 “那你還裝著不知道?”李天亮道。 “知道啊,所以,才叫你一起去玉佛寺。”程燃道。 李天亮激動地抱住了程燃,緊緊地擁住。 “其實,那天我听出了程叔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我理解他。”李天亮道。 “我有我的主見,老程可左右不了我!”程燃撅著嘴道。 李天亮的思緒又回到那天,幾杯酒下肚後,程天祥還是把話說開了。 “常大妹子,雖然我和你不是兄妹,但是呢,我希望以後更勝兄妹。”程天祥把酒杯一端,向常晴敬酒。 “謝謝程大哥!我常晴這麼多年了一直感激你,真的當你是我的親大哥!”常晴心里透著酸楚地說道。 她明白程天祥的意思,換到任何一個父母都舍不得自家兒女受苦。 程燃是一個可心的孩子,天亮和自己都喜歡,但又如何?總不能耽誤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再想到天亮的未來,自己只是一個賣白糕的女人,能給他什麼好的幸福基礎,不由地眼眶有些濕潤了。 李天亮從常晴的話語中听出來母親的無奈和難過,不由地也有些難過。 飯後,程天祥回了程氏酒莊。 李天亮和程燃結伴去了玉佛寺,挨著每個佛殿進行燒香祭拜。 程燃又帶著天亮來到院子中間的榕樹下,要了一個許願帶,寫上自己的心願遞給李天亮。 “天亮哥,借助你的臂力把我的許願帶掛得高高的。”程燃道。 “好,燃燃!”李天亮把燃燃舉過頭頂,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再拉直自己一米八五的個頭,讓她把許願帶拴到了榕樹的樹腰上。 “好嘍,天亮哥,很高很高了,哈哈!”程燃開心地笑道。 “燃燃,你許的什麼願望呢?”李天亮不由地好奇問道。 “你把我放下來,我告訴你!”程燃道。 李天亮慢慢把程燃從脖子上移下來,放在地上。 “李天亮,我命令你,把我抱起來!”程燃道。 隨即,嬌小的程燃一個彈跳到李天亮的身上,天亮只有雙手接住她。 程燃深情地望著李天亮,把他臉拉到近前來,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嘴。 “燃燃!”李天亮道,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強吻了,臉上也不由地紅一陣白一陣。 “這就是答案,天亮哥!”程燃道。 “你……我……”李天亮支吾道。 “你喜歡我嗎,天亮哥?”程燃問道。 “你先下來,別人看著我們呢!”李天亮把程燃放了下來道。 “說啊,天亮哥,我可把我的表白都寫到許願帶了!”程燃道。 第15章 意外被綁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我喜歡你,燃燃!”李天亮道。 程燃開心地抱住李天亮不撒手。 “從小,只有媽媽那雙手握我的手,要麼就是這根冰冷的盲人拐杖。自從有了你,我的世界就仿佛有了光亮進來,雖然我依然看不見。”李天亮道。 “可是,我更希望你幸福!”李天亮道。 李天亮緊緊地拉住程燃的手,這次手的溫度卻帶著愛情的熱度,有所不同。 “天亮哥,我們都會的!”程燃道。 李天亮緊緊地擁住程燃,暗暗發誓一定給她盡可能的幸福,如果永遠看不見呢? 李天亮不敢往下想,他只貪戀這當下的柔情。 “回家咯,今天收獲美男子男朋友一枚,耶!”程燃笑得花枝招展道。 李天亮樂呵呵地笑著,拉著程燃的手離開了玉佛寺。 自那以後,兩人談起了甜甜的戀愛。 大年初一,李天亮為程燃買來煙花放給她看,是因為程燃說就想和自己一起看煙花。 李天亮還送了一只小土狗給程燃,那是外婆家的狗兒下的崽兒。 談戀愛的兩人,每天都是新鮮的,開心的,快樂的。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不過,程天祥和常晴還是不由的有些擔心。 婚姻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在時間的磨礪中和生活的折騰下,他們對愛情的初心能維持多久。 沒多久,天亮畢業了,到宜城殘疾人藝術團當了一個鋼琴手,偶爾也試著譜曲填詞。 沒過兩年,程燃也從蜀都大學畢業了,因為天亮,她回到了古鎮。 戀愛長跑了三年,兩人依然甜蜜如初。 後來,就是去年許嘉億的出現,今年的復明手術。 李天亮的思緒拉了回來,如今能見到程燃,恍如新生,不由地對如今的生活有著感激和滿足。 今天的圓月當空,古鎮的夜晚沒有那麼黑,都籠上了一層皎潔的月光,有著朦朧的白夜美。 李天亮拉著程燃的手慢慢走著,兩顆走近的心都不由地生出了別樣的浪漫來。 “下周三,我就要去蜀都進修了,燃燃你和我一起去唄。”李天亮道。 “好啊,我安排到那天去送酒,也送你去上學。”程燃道。 李天亮把程燃送到了家門口,又擁抱了下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才放她進屋。 “快進去吧!”李天亮揮手示意道。 “嗯!”程燃點了點頭,隨即把大門關上了。 李天亮踩著青石板的路,慢慢朝家走去。 突然,後面走過來一個人,喊住了李天亮。 李天亮猛一回頭,頭卻被棒子敲了一下,人就暈了過去。 待到他再次醒來,卻在一個賓館,而自己被雙手雙腳捆綁。 “還記得我嗎?”一個留著小胡子的闊臉胖子笑道。 “你是?”李天亮實在不認識眼前的人。 “幾年前,你在020酒吧和我們這批人打過架!”胖子道。 李天亮猛地記起來那次救程燃的事兒。 “你們綁我來干嘛呢?”李天亮道。如果說報復,這多過去幾年了,犯不著,尋仇那是不可能 。 “你是許嘉億的兒子,那我們就找對了!”闊臉胖子道。 “那人的事和我沒關系!”李天亮道。 第16章 遇到許欣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和他沒關系,和我有關系!”只見一個靚麗的女孩走上前來,對著李天亮的臉瞅了老半天。 “這張臉還真和我爸那張長的像!”女孩極不禮貌地摸了摸李天亮的臉,又輕扇了他的臉幾下道。 “你是他女兒,你綁我干嘛?”李天亮責問道。 他真不想和那個家庭扯上半毛錢關系,就想和媽媽、程燃過平靜的日子。 “也沒什麼,就來看看我爸心心念念的兒子,對了,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是什麼鬼樣子,哄著老頭一個勁地上心。”女孩道。 “那看夠了,可以放了我吧!”李天亮道。 “放你沒那麼簡單,這里呢,是我們乘勝集團旗下的酒店,你就乖乖待在這里,本姑娘那天高興想起來你了,就放你,要是一直心情不好,就委屈你一直待著。”許欣道。 “你這是綁架,你這是違法!”李天亮怒道。 “我就綁了,我就違法了,在我們集團的酒店里,我就想看看那老頭子,拿我怎麼辦?”許欣吼道。 李天亮馬上冷靜了下來,再和這偏執的“硬茬”耗下去都是徒勞的。 “許嘉億當年拋棄我和我媽媽,到李家做了上門女婿,娶了你媽媽有了你。 這麼多年了,我和我媽媽沒接到任何的他作為父親的親情援助,都是我媽含辛茹苦把我養大的。 我唯一欠許嘉億的就是這雙眼楮,他幫我找到了角膜源。”李天亮道。 “你知道嗎?我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後來就再難懷孕,這也就是他尋你回來的緣由。現在外公走了,他有膽量主事了,有權力對我媽媽不好。”許欣道。 “那你想我做什麼?讓他找不到我嗎?”李天亮道。 “我就是憋著一口氣難受,替我媽不值,我嫉妒你。 你憑什麼這時候出現,好好的一個家,你出現就把我們三口之家的溫馨打破了。 就是你是他兒子。 他還想把乘勝集團交給你。 我算什麼?就因我是女兒?”許欣道。 李天亮對這一段的言語討伐,不知說什麼。 這些事的發生,讓他感到很突然。以前見不到到世界的時候,他對這個人世間還憧憬著美好和期盼。 如今,他遇到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讓他再次面對那個人曾經對自己和母親的傷害,還有那個找他回來的理由,不是因為愛。 想想,如果他有一個兒子,還會想到他這個棄嬰嗎? 他恨不得這雙眼楮的恩人不是他! 他恨不得摘掉這雙看見世界的眼楮,他接受不了。 “我不知說什麼,如果你覺得我對不起你,你叫人把我眼楮挖出來吧,立刻,馬上! 我拒絕那人的饋贈,不是因為媽媽央求我,我也不會去做這個手術。”李天亮道。 這話讓許欣一時語塞,她原以為李天亮是一個貪圖富貴的市井小老百姓,卻想不到是如此有骨氣的人,還自尊心很強。 “你先待著吧!”許欣走出了房間,留下李天亮獨自躺在房間里。 第17章 逃出小天鵝酒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以為你困得住我嗎?”李天亮嘻嘻一笑道。 待門關上後,李天亮開始行動了。 捆綁他雙手雙腳的是兩根廢棄的電線,受制于塑膠皮的原因,捆綁的並不緊實。 李天亮掙扎了下, 把鞋子掙脫掉了。 沒有鞋子的束縛後, 李天亮彎下身子,用嘴咬起了電線上的塑膠皮,這塑膠皮一脫落,那自然捆綁的空間就松多了,再一使勁一蹦,銅絲斷掉了。 腳解放後,手就很簡單了。 李天亮來到洗手台,用腳踹碎了洗手台前的鏡子,用腳夾住一塊,把手上捆綁的電線放上去磨,電線很快就松開了。 李天亮打開了房間,準備溜出去,卻見門口守著兩個剛剛闊臉大漢的手下,正站在房間兩側,不過眼皮子卻在打架,一睜一閉的。 李天亮本想放倒這兩人就走,想想又算了,能躲過就躲過。 他拿起鞋子,躡手躡腳地打算走過他們的身邊,卻還沒邁出去幾步,一個強有力的手壓住了他的肩膀,道︰“小子,還想走啊, 我們大小姐可沒讓!” 李天亮反轉身掙脫掉那人的手,揮拳打向那人的臉,後面的來人見狀撲過來,對著李天亮的下部猛掃腿。 李天亮機警地躲過了,反而把對方踢翻倒地。 “幾年前就見識過我的拳腳功夫,還這樣自不量力嗎?”李天亮拍了拍手揚長而去。 此時,宜城是凌晨五點。 天亮忙給常晴打去了電話報平安,又把昨天發生的事兒給母親說了。 見李天亮一夜未歸,電話也打不通,常晴也是一夜沒睡,如今又听到這事還或多或少和許嘉億有關,不由地氣不打一處來。 “天亮,你打車到乘勝集團等我,媽媽馬上叫車上來,這事,我得去說道說道。”常晴激動地道。 “媽媽,不要擔心,我沒事。不過媽媽的想法和我倒是一致的,我們今天就和那人說清楚,不沾那些事兒,就過我們的小日子。”李天亮道。 “嗯,平平安安就好!”常晴道。 兒子這樣懂事,常晴也頗感安心。 早八點,常晴就和李天亮會合在了乘勝大廈門口,兩人等了半晌,許嘉億出現了。 “常晴,天亮你們怎麼來了?怎麼沒和我秘書預約呢,萬一找不上我,不是白等了。”許嘉億道。 “今天見不到,我明天再來吧。”常晴神情寡淡地道。 其實,她和李天亮的目的還是有些不同的。 天亮是奔著許嘉億來的,說明自己放棄和他的父子的關系,更放棄摻和他家的財富繼承權。 而常晴來乘勝大廈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鬧大,至于見不見許嘉億是其次的。她更多的是宣泄積壓的情緒和委屈。 “我們找個茶樓說吧!”許嘉億道。 顯然,他不想把家事放在辦公的地方處理,善于察言觀色的他也看出了常晴的不悅。 “許總,還是上你辦公室說比較好,雖說是家事也是公事。如果不是念著欠你一份人情,我現在就已經帶警察上你家了,你家千金涉嫌綁架,那得坐牢去。”李天亮道。 “什麼事?這麼嚴重,我怎麼不知道?”許嘉億忙問道。 李天亮遂把昨晚的事給許嘉億說了。 這下氣得許嘉億捶胸跺腳。 “我這次來,就是要上您辦公室處理一下公事,請您公司的律師過來,我和您簽署一份斷絕父子關系的協議書,更要注明放棄你的乘勝集團的財產繼承權。”李天亮道。 “孩子,這,我對不起你,我……”許嘉億道。 第18章 許嘉億的緩兵之計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嘉億,我希望我和你的一些恩怨不要波及孩子。 這麼多年了,我一人養大天亮,我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安順遂。 今年,你到李氏古鎮找上我,說願意給孩子治眼楮,我也想著能讓他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治好了眼楮好娶他喜歡的姑娘燃燃,那孩子我看著喜歡,她家爸爸也不願意她跟著天亮受苦。 兩個孩子都有情,我才答應了你的。 因為我常晴這麼多年,幫不了兒子這個眼楮看見東西,你有本事,但是我們也不想欠你什麼,或者你老了覺得愧對我娘倆,要做太多的事兒彌補。很多事啊, 它一輩子都彌補不了。 我承認我對你還是有情,畢竟沒情那不可能有天亮,但是那情也是心里的一塊疤,它好了,我不想再你用刀子又把它捅開,那疼啊!”常晴說著就哭了起來。 許嘉億忙道︰“許欣這事,我來處理,你放心,天亮不會再受到昨天的傷害。”又叫前台送來茶水和紙巾。 “許總,我們還是去你辦公室,把協議簽了吧!”李天亮堅持道。 “好好好!”許嘉億道。 三人來到乘勝集團的頂樓許嘉億的辦公室。 這個位于大廈18樓頂樓的辦公區,只有一個辦公室就是許嘉億的,室外是一個很開闊的古色古香的院子,有花壇、有樓台亭閣,還有假山噴泉,最引人注目的是庭院中間的噴水獅子。 “天亮,看看,這院子不錯吧,我花了三五年才打造出來,這些都是甦州大老遠搬過來的。”許嘉億道,自討了個無趣。 李天亮沒接話,帶著常晴徑直走入了許嘉億的辦公室坐下。 “許總,請您的律師過來吧!”李天亮道。 許嘉億見推脫不過,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王博的電話道︰“你過來一下!” 王博是許嘉億的外甥。 不一會兒,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帥氣的男孩子出現在了許嘉億的面前。 “王博,你起草一份斷絕父子關系協議書,馬上,當著我的面起草!”許嘉億道。 “要特別注明李天亮放棄繼承許嘉億的財產繼承權,從此不得互相干涉雙方的生活。”李天亮補充道。 王博愣了一下,西南政法大學畢業一年的他,除了在律所實習外也偶爾幫著舅舅許嘉億處理下公司的法律事務。 不過,今天這個協議有點讓他大感意外。 眼前這小子,是自己的表哥,不由地打量起來。 “叫你起草,你怎麼不動啊?”許嘉億催促道。 “好,馬上!”王博埋頭打起了鍵盤,很快一式兩份的協議就打印了出來。 許嘉億拿著協議放在了李天亮的面前道︰“簽吧,孩子!” 李天亮拿起筆就簽上了大名。 “該你了!”李天亮道。 “好,我簽!”許嘉億嘆了口氣道,提筆簽上了大名。 “許嘉億,希望你的閨女不要打擾我的兒子,他現在不是你的。”常晴道。 “許總,這次我也不報警,算報你一個人情,你的千金還是多管管,和那些混混打交道,可不是事兒。”李天亮道。 “我會收拾她的!”許嘉億道,心里想到這個任性的不服管的許家大小姐,又頭疼起來。 但凡,她有天亮這孩子十分之一懂事就好了。 李天亮和常晴站了起來,走出來了許嘉億的辦公室。 “舅舅,他是你兒子嗎?長得和你年輕時候一樣帥。這麼好基因的表哥,你不要,我要了。你那有沒有他聯系方式啊,我掃一個。”王博道。 “我只有她媽媽的,常氏白糕就是他家的。你想找他玩就找他玩,也讓他多個朋友,還有這個協議簽了,是不是就真的斷了,有沒有補救辦法?”許嘉億道。 “哈哈,舅舅,這個法律上是斷不了這層關系的,你放心好,全無效。”王博道。 “那就好,先穩住這小子吧,這脾氣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哈哈!”許嘉億道。 第19章 去蜀都當旁听生!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沒多久,李天亮就啟程去蜀都讀書了。 蜀都音樂學院位于武侯區新生路,學院不大卻音樂藝術氣息濃厚,李天亮一進院區就很能感受到這里的音樂氛圍,這里的學校環境是自己喜歡的。 他快步朝民樂系主任王剛教授辦公室尋去。 “請問,這是王教授的辦公室嗎?”李天亮來到系主任的辦公室,門是敞開的, 屋里也有人,不過還是禮貌地輕叩了下房門。 “我就是王教授,你找我嗎?”只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抬起了頭,扶住眼鏡看向李天亮。 “是的,我是萬景天教授推薦過來旁听的李天亮。”李天亮說道。 “噢,景天帶的那個特別的徒弟啊!快請進!”王剛道。 李天亮笑吟吟地走了進來,又禮貌地把一手提盒子放在了王教授的面前道︰“這是我家媽媽做的白糕,送您嘗嘗。” “哈哈,這見面就搞賄賂啊!”王剛笑道。 “沒有啊,這只是小小心意!你該收多少學費就收多少學費,不用客氣。能有一個旁听的機會,我就很滿足了。”李天亮道。 “按學校流程走,該交多少還是多少,不過呢,你表現優異,我會推薦你成為我們學校正式的學生。”王剛教授道。 “你除了鋼琴還會什麼樂器呢?”王剛又問道。 “二胡、笛子、簫都還行吧!”李天亮道。 “不錯!那鋼琴系,民樂系,作曲系,聲樂系你都可以選,看你喜歡什麼,你以後是想當個填詞作曲人還是走演藝道路?”王剛道。 “作曲系,我想成為一個音樂人!”李天亮道。 “年輕人有志向,我們現在很缺有才華的音樂人,特別是有原創力的。 我相信景天推薦的人都不錯。”王剛說著, 把一個表格交給了 李天亮。 “把個人資料填好,去教務處辦好入學手續,明天就可以听課了。”王剛道。 “好的,謝謝王教授!”李天亮。 李天亮離開王剛的辦公室,去教務處走流程報到,正式成為一名錄音旁听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慢慢習慣了校園生活。 作曲系的學生不多,同學之間的關系也處得比較融洽,對于天亮這個旁听生很關照也比較友好,特別是一個叫鮮麗的女生。 鮮麗也是宜城人,因和天亮這層老鄉關系,兩人自然走得近了。但是,似乎也不僅僅是同學同鄉之誼。 鮮麗活潑可愛,性格上偏鄰家女孩的甜美,溫柔又體貼,外貌上又有幾分御姐的優雅氣質,透著高冷。可甜可咸的蘿莉+御姐的組合,實在讓男人不可能不喜歡。 天亮是第一次和程燃以外的女生這樣親密相處,有些不懂拒絕,也有些喜歡這個女孩,甚至每天還有一些期盼見到鮮麗,腦里總會不時浮現出鮮麗笑臉盈盈的樣子。 天亮在蜀音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套50平的房子住,學校是沒有更多的宿舍提供給旁听生的。 合租,他是不習慣的。 鮮麗會找著借口來到天亮的出租房,偶爾是帶菜過來做飯,偶爾又是來幾杯咖啡來這里談音樂。 第20章 鮮麗的表白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個女孩如此殷勤地朝一個男孩子家跑,明眼人一瞧都知道,這女孩喜歡這男孩。 每當鮮麗出現在天亮所住的安居小區時,門衛大爺見到她都會調侃一句︰“這是小媳婦又來看老公了啊!” “大爺,那是我的朋友,不要開玩笑!”鮮麗笑嘻嘻地道,心里卻是喜滋滋的。 連大爺都看出來的小心思,李天亮如果說沒感應到,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人的本能讓他無法拒絕一個女人的好,一個美好的事物出現在他平淡的生活里。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個月。 當鮮麗用滿含喜歡和愛意的眼神看向李天亮時,他又是躲閃的。 這份躲閃,讓他掩耳盜鈴地覺得他是對得起程燃的,他沒有回應這份熱情。 他的這份不拒絕,讓鮮麗更大膽了。 在那個深夜暢談的晚上,鮮麗把自己放在天亮寬闊而溫暖的的懷里,問道︰“天亮,你是喜歡我的,是嗎?” “我……”李天亮不敢違心地拒絕,也不敢爽快地答應。 “不要拒絕我,就這樣吧!”鮮麗閉上眼楮躺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啊,嘻嘻!”鮮麗開心地道。 “這心跳已經告訴我,你喜歡我了!”鮮麗道。 熱情而大膽的鮮麗直接把吻蓋在了天亮的嘴唇上,這個吻瞬間讓天亮清醒了過來。 他用力推開了鮮麗,忙道︰“對不起!” “對不起,為什麼對不起?”鮮麗對天亮這突然的情緒和態度的轉變懵了。 李天亮忙沖到了洗手間,脫了衣服對著頭直接沖起了冷水,當濕漉漉的他從衛生間出來後,他明顯已經抑制住了沖動,也冷靜了許多。 “鮮麗,謝謝你這些日子照顧我,你是一個可愛的姑娘,我也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了你,但是這種喜歡只是一種欣賞。 剛剛我確實有了生理的沖動,這是一份抱歉的失禮,是你太美了,我沒控制住。 但是,在你之前,我已經有了一個女友,她也是我以後想娶的人,我們之間有承諾。 我不能違背諾言。 所以,我們還是做回好朋友吧!” 李天亮這一段話,算是鄭重其事地拒絕了鮮麗。 鮮麗頓覺顏面盡失,哭著跑了出去。 李天亮頓了一下,又跟著跑了出去,他擔心鮮麗情緒不穩定,路上出現意外。 果真,剛跑到街角,就看到鮮麗不管不顧地向前沖,過馬路也是不看紅路燈的,就是一個勁地向前跑。 李天亮忙追上去,拉起鮮麗就朝街角的人行道的安全地帶拖。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不要管我。 三個月了,90天了, 你是鐵人嗎,你是機器人,你感受不到我對你的喜歡嗎? 連門口大爺都說我是你的媳婦。 你這不拒絕不接受,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是不是? 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你如果有女友,那這三個月了,我天天去你家,我怎麼沒見她,你是不是騙我的。 我喜歡你,你是我一見鐘情就愛上的人,我喜歡的你發瘋,你知道不知道?” 鮮麗的這段責問加表白,讓李天亮不知所措。 從來沒有人這麼瘋狂地愛過自己,如此熱烈! 第21章 請你吃叮叮糖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對不起,鮮麗,我犯了一個男人的錯誤,一個男人的通病,我對你見色起意。是一種喜歡。 所以當你問我,我喜歡你嗎?我真的不能違背我心意說不喜歡你。 我從小和母親、程燃一起生活,我們的世界很小,我以為愛的樣子是守護、關心和照顧。 當我遇到你以後,我發現愛還有另一番模樣,那就是痴迷、熱烈。 但是,如果這種形式會傷害到程燃,我是拒絕的。 不管你當不當我朋友,在我心里,你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有任何事情,任何困難,我都會是你值得依靠的港灣。” 李天亮這段話,說得真誠也讓鮮麗感受到了傷害,感受到了這麼多天,自己的真情錯付了。更覺得天亮有點渣。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天亮的左臉上,鮮麗道︰“我恨你,李天亮。我恨你,我恨你!”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天亮的右臉上,天亮道︰“對不起,麗麗,如果這樣能讓你舒服點,那我就替你把右臉也扇了。” “你……”鮮麗委屈地大哭起來。 這麼多年,在鮮家,沒有人不疼自己,沒有人這樣欺負自己,蓉戎集團的二小姐去哪里不是被捧著,被寵著,被慣著。 突然,街邊上出現一個賣麥芽糖的挑擔大叔,邊走邊用小錘子敲擊刀片。 “你想吃叮叮糖嗎?嘴里甜著,心里就甜著,人要開心的多。”李天亮溫柔地問道。 鮮麗沒搭話。此時,哭累的她,任何人都不想搭理,就想靜靜。 “大叔,給我五塊錢的叮叮糖!”李天亮招呼著大叔。 “好咧!”大叔掀開籮筐里的口袋,對著一塊潔白的糖磚叮叮當當地敲了起來,不一會就敲下了好幾塊,用小袋子一裝,放在秤盤里稱了起來。 “五塊六,就給五塊吧。小哥,這哄女孩子啊!”大叔笑呵呵地看向了鮮麗道。 “這是五塊,再給我一個小袋子吧,謝謝大叔!”李天亮道。 “叮叮糖,耶,叮叮糖……”大叔又擔起了籮筐,向前走去。 李天亮來到鮮麗面前道︰“麗麗,不要在這里蹲著,腿麻不麻?我們到那長椅上坐坐。”見鮮麗沒有抵觸情緒,天亮把她扶了起來,兩人坐到了街角的長椅上。 “吃吧!”李天亮用空的小袋子當手套,拿起了一小塊叮叮糖放在鮮麗的嘴邊。 鮮麗沒張嘴,也不表態。 “麗麗,是我不好,但是它沒有對不起你啊!”李天亮打趣道。 鮮麗看著李天亮真誠的眼楮,試著張開了嘴吃了下來,咀嚼起來。 麥芽糖軟糯甜香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隨著慢慢地咀嚼又有了焦糖的香味,到最後又化成一小口糖水隨著喉嚨絲滑地流入了胃,這份特別的微甜下去,又在體內升騰起甜絲絲的溫暖。 “現在是不是沒那麼難受了!”李天亮體貼地問道。 “嗯!”鮮麗又拿起另一塊吃起來。 李天亮又掏出紙巾給鮮麗擦起了臉上殘留的淚痕。 “天亮,其實你說的那些我懂,我也理解。其實,你是一個好人,至少最後你沒乘虛而入。”鮮麗道。 第22章 王博來蜀都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嗯!謝謝你,這樣寬恕我!”李天亮道。 “你要來一塊嗎?”鮮麗拿起一塊麥芽糖伸向天亮的嘴邊問道。 突然一雙手把鮮麗手中的麥芽糖截住,放進了嘴里。 兩人忙抬頭看向來人,只見來人笑嘻嘻地抱拳道︰“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表哥好啊!” “你是王博?”李天亮認出了來人,正是那天起草協議的年輕人。 “表哥,好記性,我們那天見過!”王博道。 “我不是你表哥,不要這樣叫我!”李天亮道。 “血緣親情是斷不了的,雖然我們是第二次見面,沒事啊, 我就喜歡你,特別是這樣帥帥的表哥。”王博道。 “你要搞基嗎?哪有男生以長相去評判男生的。”李天亮直接毫不客氣地說道。 “始于顏值,忠于才華,陷入人品,你才華有,顏值也有,人品也有,不然這個大小姐還會追著你不放,對了,是戎蓉集團的大小姐。”王博道。 “你還真調查得清楚啊!”鮮麗道。 “律師的基本職業技能,那就是背調,不足夠了解一個人,怎麼有勝算辨贏對方。”王博道。 “那我們不喜歡你,也不歡迎,你真的不帥。”鮮麗道。 “我喜歡你,是我權利,你喜歡不喜歡我,是你的權利,我沒必要強迫你喜歡我。”王博道。 “是許嘉億派你來的嗎?我和他已經說清了,那個許欣不要來騷擾我,我就感恩不盡了。”李天亮道。 “不是,我來找表哥,是我願意來的。心甘情願,沒人強迫。我正好呢,在蜀都辦事,就抽空來看看。你不待見我,沒事。不過呢,車里的行李,你得待見下。”王博說著,去後備箱把一包東西放在了李天亮的面前。 李天亮正納悶間,王博拉開了行李包的拉鏈,只見里面都是天亮熟悉的東西。 “你見過我媽媽了?”王博道。 “是啊,阿姨很和善,還叫我把這些衣服啊,你喜歡吃的,喝的帶到蜀都來給你。”王博道。 “她怎麼……”李天亮道。 “她不喜歡我舅舅,但是沒理由不喜歡我這個帥氣的小鮮肉啊。再說我和她也沒有愛恨情仇,還嘴甜。看看這是什麼?”王博道。 “這是姨婆茶、李子干!”李天亮道。 “我和阿姨去了你外婆家,在古鎮不遠的李子村,鄉下的空氣清新啊,我都想在那住幾天,拍拍抖音,錄錄視頻,賣賣農產品,哎,以後再說吧。 這還有一塊老臘肉,哈哈,據說是五年的存貨,外婆說能吃,都給帶來了!”王博道。 “外婆怎麼……”李天亮不由地納悶起來,這小子怎麼搞定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這個主力是我媽。”王博笑道。 “你媽?”李天亮這完全丈二摸不著頭腦。 “對啊,我媽媽也姓李。”王博道。 “那個……”李天亮道。 “我舅舅也是姓李,後來隨婦姓姓許了。”王博道。 “哈哈,你還真逗,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兒,隨婦姓!”鮮麗在旁止不住道。 第23章 三萬元的聘禮嫁掉他(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對啊,這個事,古鎮老一輩的人都知道,其實我也算半個古鎮子民。”王博道。 “三萬聘禮嫁了一個男人,隨婦姓!”王博道。 “我的天,這太離譜了。你這是在編段子嗎?”鮮麗道。 “沒有!在很久很久以前……”王博開始了故事的敘述。 “繼續!”鮮麗道。 李天亮安靜地等待這個解密他身世的故事,他懷著極其矛盾的好奇心去等著王博的講述。他不願意面對再次傷害,也幻想著心里那個憎恨的人沒那麼壞。 血緣的關系的牽連有時候是很奇妙的存在。 按王博的講述,這個關及許嘉億的事是這樣的。 三十年前,常晴和許嘉億一見鐘情,一個貌美,一個帥氣就自由戀愛了。 兩家父母也是古鎮上鄉里鄉親的鄰居。 在談戀愛的時候,常晴卻意外懷孕了。 常晴為了不落人口舌,就有意在穿衣服的時候用布條纏住肚子,讓肚子沒那麼顯懷。 但是,在四個月的時候,這肚子是藏不住的,在民風淳樸又圈子很小的古鎮更是瞞不住的,風言風語就傳到了雙方父母的耳朵里。 常家外婆就上許嘉億家來鬧,非討個說法。 那時候結婚又不到法定年齡,只在鎮上擺了酒,算是結婚了。 從法律上,常晴不算許嘉億的老婆,頂多算未婚妻。 沒多久,李天亮出生了,眼楮卻看不見。 常家李家到處尋醫問藥,信迷信,信神仙,拜佛燒香,甚至找了當地的神婆做法事,期待奇跡的發生,費了不少錢。 常家外婆甚至一度認為是兩個年輕人不檢點,惹怒了天後娘娘讓孩子見不著光,來了世界也是受罪懲罰。 但木已成舟,孩子畢竟是無辜的,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那只有接受命運的饋贈也接受命運的懲罰,孩子也就取名叫“天亮” 希望老天開眼,希望有朝一日孩子開眼。 折騰了好一陣,兩家人也慢慢接受了天亮天生眼盲的結果。 後來,天亮又患上了小兒麻痹癥,這時候兩家已經拿不出錢來。 許嘉億的愛慕者也就是許欣的媽媽許善英,偏執地愛著嘉億,也就有了那一場改變彼此生活和命運的交易。 三十年前的那年夏天,雷電交加,許嘉億淋著雨回來後,兜里揣著1000塊錢拿給常晴,說︰“明兒帶天亮去宜城醫院看病,這是錢!” 許嘉億沉默地走進屋里,把身上的濕衣服一脫,蒙頭睡下了。 “家康,你怎麼了?”那時候,許嘉億還不叫許嘉億,他叫李家康。 見家康沉默不語,神情落寞,常晴感到有事情發生。 常晴用干毛巾擦拭著他淋濕的頭發,溫柔地問道。 “沒事,明天你帶著孩子上醫院,我就不去了。這錢是李林樹借給我的,預付金,我答應了他去蜀都一起跑生意。”常晴道。 李林樹是古鎮當時的首富,父親在宜城做古董生意,平時也偷偷地到處挖點古墓,竊點文物去倒賣,不過善于經營政商關系,這些年賺了不少的錢,也算順風順水。 叫上李家康去蜀都跑生意,那明顯這生意就是挖人祖墳,做缺德事兒。 古鎮老人家有古言,斷人財路,猶如挖人祖墳。 李林樹這拿錢逼人開墳,自然更是缺德。 “我知道是去做什麼,還是不去了!”常晴勸道。 “不去了,天亮怎麼辦?看著他發燒燒死嗎?小兒麻痹癥不醫,那是會落得癱瘓。你我去賣血嗎?你看看這古鎮上,誰還有錢借給我們。前幾年治眼楮借錢都被借怕了!”李家康道。 常晴捂著眼楮大哭起來,她一哭,孩子也跟著哭起來,常晴又跑去哄孩子。 第24章 三萬元的聘禮嫁掉他(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第二天,李家康一早就啟程到了三台蘆溪鎮,開始干起了摸金校尉的活兒。 一到地兒,就有四個人和李家康接應上了。 這四個人呢,算是掘墓行業的老饕,掏出來的東西都賣給李林樹。 此前,李林樹帶著幾波人,到這里挖墳掘墓都沒落空過,每每挖一處古墓,不是找到陶瓷罐子就是玉器玩件,甚至有次得了一件價值連城的金縷玉衣。 這尋寶的運氣就和開掛了一樣。 不過李林樹也知道,這幾次的挖墓盜寶肯定是被警察盯上了的。 自己是萬萬不可親臨現場,得多找替死鬼行開墓摸寶。 到處借錢救命的李家康就被他盯上了。 在他再三忽悠和無限保證出不了事的情況下,李家康答應了這次的鋌而走險。 恰恰這次很不順。 五人還沒開挖多久就被綿州警方盯上了,全被抓了。 李林樹得到風聲連夜和父親跑去了雲南,後來听說偷渡到了緬甸。 李家康進拘留所沒多久,許善英就托在公安局任局長的關系給搞了一個取保候審,後來又替他交了一萬塊罰金,了結了這事。 不過,這一萬塊和人身自由的置換條件就是和黃善琴結婚。 天亮被送到宜城醫院後,又很不幸地引發了心肌炎,一千塊完全是杯水車薪。 為了救兒子,李家康答應了許善英的戀愛婚姻請求,又討來了2萬元給常晴。 這事在古鎮被傳為“三萬嫁兒子”。 據說,李家康入贅那天,也是有一番喜氣排場,李家門口更圍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都是來看李家熱鬧的。 許家看了黃道吉日,開了一輛掛著喜字彩帶的吉普車到李家,接走了西裝筆挺帥氣的李家康。 走的時候,李家康臉上是無奈和痛苦的表情,見不著一點開心。 李家爸爸更是連連嘆氣。 年輕的時候,李家爸爸是長江邊的縴夫,賣的是力氣拿的是正正當當的錢,這到家康這代,沒落得兒子養老,卻如嫁大姑娘一般要送兒出嫁,面子是全然掛不住。 李家媽媽只是一個勁地哭,盼兒成才,卻落到如此丟人的地步。 這就是三萬聘禮的緣由。 常晴拿著這兩萬元救回了兒子,也在古鎮臨街買了一個鋪面開起了常氏白糕店。 李家康父母也在不久搬離了李氏古鎮,去了宜城,斷了和古鎮的親朋好友的關聯。 古鎮除了老一輩記得當年這檔稀罕事,年輕一輩都不知道這家人的存在。 畢竟,對于古鎮的李氏宗親來說,這事是一件荒唐的事兒,也是一件祖上蒙羞的事兒,雖然從道義上是救人性命。 “一朝入贅,三輩還宗”,許家是一個遵從古訓的傳統家族,到許善英這代也是如此。 因為是入贅到許家,李家康也換姓改名成了許嘉億,也慢慢斷了和常晴母子的聯系。 後來,許善英懷上了許欣卻遇到了生產大出血,孩子是保住了,卻身體受損過度,沒有了再生產。 許嘉億到了許家,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前些年的房地產熱潮,托岳父和許家的龐大的人脈關系,拿到了政府工程,完成了原始積累,後來又順勢搞起了房地產,漸漸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 第25章 原來還有一種默默的守護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博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講完了。 “那是不是我該感激那個人?賣身救兒!”李天亮道。 “好像也該說聲謝謝!”鮮麗道。 “從小到大,我記性中從來沒盡過父親的責任。 媽媽每每想到他都夜夜流淚。”李天亮道。 “表哥,其實你想沒想過一件事,白糕的毛利很低,養活你們母子在那個古鎮上,你還學習,練琴,會不會有人在暗暗幫助你。”王博道。 李天亮開始在腦里找尋記憶,依稀記得在每年過年的時候,總有人敲響房門把一堆宜城的特產放在門口。 那個聲音也偶爾在某些日子出現,是一對老爺爺老奶奶。 記憶深刻的是每次他們來,媽媽都不開心,甚至歇斯底里把他們推出家門。 “你這樣說,我的爺爺奶奶似乎都來過,我听到過他們的聲音,不過我媽媽似乎恨烏及烏,不想和他們有來往。”李天亮道。 “也有一個阿姨隔幾個月會來,每次都打包走一堆白糕,多多給錢。 每次都懟得媽媽沒脾氣,也只有和她做生意。 如果看到我還塞錢進我口袋,叫我叫她姑姑,後來我問我媽,那阿姨為什麼叫我叫她姑姑,她從不回應我。 這個神秘的女人連續來了幾年,後來也就沒來那麼勤了。”李天亮道。 “哈哈,那是我媽,後來我媽和我爸去了廣東打工,攢了錢後來在蜀都做夜宵,再後來開了銀杏大酒樓,也不怎麼回去看你了!”王博自豪地說道。 “銀杏大酒樓,燃燃客戶那家嗎?”李天亮問道。 “是,听爸爸說那天看到你了,旁邊那女孩是古鎮來的,叫你天亮,又是宜城口音,就想到是你!”王博道。 “你們是不是有一個客戶叫王大新的?”王博道。 “我不知道!”李天亮一心都在學習上,這生意上的事兒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是我爸爸,也是銀杏酒樓的老板!”王博道。 事情這樣一理順,李天亮心里有些五味雜陳。 你說自己從來沒得到父親的關愛吧,他家的人卻拼著命來接濟幫助你。 這是不是另一種形式的關愛呢。 還有面前這個陌生的表弟,我該如何去和他相處。 “外婆這麼恨那人,怎麼就不討厭你媽媽呢?”李天亮發出疑問道。 “真心對她女兒的人,她怎麼會討厭呢?我的媽媽這些年其實一直都在想改變兩家的關系,重修舊好。 我的外公外婆一直惦念著你,你上小學,上初中,上高中甚至去蜀都上大學,你媽媽不準他們來,他們就去學校門口看你,只是你眼楮看不到他們而已。 他們雖然離開了古鎮,卻心念著你。”王博道。 “那人呢?他們是替代他的,他就不需要了嗎?”李天亮冷笑道。 “這……”王博答不上。 “天亮,也許你該去問問媽媽,也許是你媽媽不允許他出現在你面前。”鮮麗道。 有時候女人被情傷了,是會偏執地把孩子據為己有,更不願意這人參與到孩子的人生里。 第26章 王博的邀約,去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天亮陷入了沉思,這上一輩的事情讓他不知作何評價。 “表哥,明天來銀杏酒樓吧,爺爺奶奶明天要來,我媽媽過五十二歲生日。”王博笑道。 “噢!”李天亮以含糊其辭的回答應了下來。 “美妞,認識下,我叫王博,打官司找我。”王博伸出了手要給鮮麗握手。 鮮麗用手輕打掉了王博的手道︰“又不是領導見面沒必要這麼正式,你是天亮的表弟,你叫天黑,我就當你朋友。” “我叫王博。博覽群書的博。”王博強調道。 “給你,我吃膩了!”鮮麗把剩下的小袋麥芽糖放在了王博的手里。 “謝謝小姐打賞!”王博笑著, 把一塊麥芽糖放在了嘴里嚼起來。 “不客氣,街溜子!”鮮麗道。 “也是最帥的流氓!”王博嬉皮笑臉道,邊吃著麥芽糖邊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記得明天去,表哥,我們都等你!”王博啟動車後,行駛了一會又沖著天亮這邊喊道。 李天亮看著王博的離開,低頭踢起了路邊的小石子。 “天亮,明天去吧,我可不可以隨你去蹭飯。”鮮麗調皮地說道。 在鮮麗的人生里,她沒那麼苦楚的體驗,只有美好善良的期待。 “我考慮下吧,媽媽的意見應該比我更重要!”李天亮道。 “這一包東西,不都是說明嗎?”鮮麗道。 “接受他們東西,不一定要接受他們的感情,外婆和媽媽的想法我都知道。”李天亮道。 “這麼多年了,怎麼就不能和解呢?那時候他也是為救你!”鮮麗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如何回答,我心里很亂!我送你回學校吧!”李天亮道。 “天亮,我希望你開心!”鮮麗道。 把鮮麗送回了學校,李天亮回到了出租房,他給媽媽常晴打去了一個電話,征詢她是不是赴宴。 畢竟,和旁人比起來,這個才是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他得尊重她的意見,體諒她的感受。 “媽媽,我今天見到了王博,就是大姑的兒子,我了解到了當年爸爸和你分開的原因,其實,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判那個人,他也算救我了,但是也拋棄了我。我明天要去參加大姑的生日宴嗎,還有見爺爺奶奶?我听你的!”李天亮問道。 “天亮,去吧!現在你已經27歲了,過幾年你會成家立業。 有些血親關系斷不了,我和你爸爸的事,過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經慢慢在放下了。 我以為我見到他會恨他,恨他當年的沒出息,恨他當年的背叛。 可是,當我見到他,卻沒那麼多恨了。 我們都老了,那二十多前,換成我,我會怎麼選擇。我依然會做同樣的選擇。 這麼多年我怨過他,一想到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幸福地生活,我嫉妒得發瘋,我心里很失衡。 他姐,他父母也接濟過我,我要強,我見到他們就似乎見到我的不堪的感情生活。 這麼多年,我知道你王叔對我的好,但是我的心是封住了,就打開了一個門縫兒去瞧著,我怕,我真怕再次錯付良人。 但是看到你,我又覺得我的幸福其實在身邊。”常晴說到後來哭了。 這麼多年的壓抑在心里憋屈的話,終于在今天說出來了。 第27章 初見熟悉的陌生人(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媽媽,我理解你!”李天亮道。 如果媽媽在身邊,他真想給這個女人一個安慰而溫柔的懷抱。 “那你對那人還愛嗎?”李天亮道。 “他是我年輕時候瘋狂愛過的人,那份刻骨銘心是藏在心里的,但是他的離開,也是刻骨銘心藏在心里的。 現在我就想平平淡淡地守著你,看到你平安健康!”常晴道。 “嗯!”李天亮眼眶有些濕潤了。 這就是媽媽的愛,無條件的,無私的為你好。 “王博,那孩子我第一次見,這孩子皮,不過人好。跑到這里幫我賣白糕,還用他抖音給我開直播賣貨,不是說學法律的,扎啥都懂,一天都給賣出去不少東西吶! 跑到桃源村挨家挨戶找你外婆,找到了就幫你外婆做農活,博好感,還磨了不少東西給你,他這樣做,應該是你大姑鼓動的。 這麼多年,我一直很佩服這個女人,哪怕我如何不待見她,她都在鍥而不舍地接濟我。”常晴道。 “嗯,我知道了媽媽!你要有不開心,我就去!”李天亮道。 “沒有!孩子,你不應該背負我這一輩人的恩怨而活著!”常晴道。 “那如果,他們要我認那人……爸爸,你……”李天亮終于問出了這個困擾他的問題。 上次鬧到乘勝集團,簽訂了斷親協議,這次卻被王博告知是小兒科的“作”,完全無效作廢。 這明天去銀杏酒樓,那自然不是簡簡單單的家宴,那人也是可能出現的,在長輩的說和下,自己能不能堅持保持距離吶?畢竟,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孩子,跟著心走吧!父母愛情的失利,不應該牽連到孩子。 媽媽承認年輕的時候,有點偏執地對他,也對你。”常晴道。 其實,在天亮病愈後,她也曾抱著他去找過許嘉億。 因為她在心里始終不相信這個孩子的爸爸嫁人了。 但是看到他和新的家庭成員其樂融融地在一起的時候,她又憤然離開了。 這麼多年,抱著對這個男人的思念、仇恨夾雜著痛苦地過著,她也累了! “好!”天亮道。 和母親這次的通話後,天亮的心沒那麼堵著慌了。 任何解不了的問題,留給時間。 任何不想面對的人,留給順其自然。 隨著時間的推移,常晴釋然了。 對于李天亮來說,他需要去面對那些躲不掉的熟悉而陌生的人。 這天,李天亮提早去學校附近的花店買了52朵的紅色康乃馨,叫花店老板配上滿天星包起來,這花是送給李家香的。 早十點,李天亮出現在了銀杏酒樓的門口,捧著花的他徘徊了好一會,有點膽怯又有些緊張。 竟以前听到這個大姑的聲音,那是很小時候,感知到她的存在也是存在很久遠的記憶里。 如今,卻要去面對這份親緣關系,有些緊張也有些不自在。 “謝謝你送我的花!”突然後面一個聲音響起,手里的花也被接了過去。 李天亮還沒反應過來,花就落到了一個滿臉堆笑的女人懷里。 這個女人著一身碎花旗袍,一張國泰民安的臉,身材卻不是苗條標準而是略有些微胖,整體也還算珠圓玉潤。 來人自然是李家香。 這個搶花的主動真和昨天王博搶糖的主動一模一樣。 第28章 初見熟悉的陌生人(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哎呀,里面請,大佷子。”李家香摟住李天亮的肩膀朝大廳拽去。 李天亮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熱情親密,不過還是隨他進了酒樓。 “爸、媽,你們看誰來了?”剛到大廳,李家香就把李天亮推到李家老人面前。 “這是天亮崽啊,終于近近地看上了。”李建行激動地拉住天亮的手,左看右看道。 “我的乖孫,我看看!”向遠蘭也上前拉住了天亮的手道。 “快叫啊,爺爺,奶奶!”李家香催促道。 “爺爺,奶奶!”李天亮終于喊出了生命中的第一次。 “哎,哎!听到了,听到了。”李建行和向遠蘭突然鼻子一酸,流出久違的眼淚。 “還請你們不要怪媽媽,她也有她的苦楚!”李天亮補充道。 “不怪,不怪!多懂事的孩子啊!”李建行道。 “不怪,都是我們家兒子的不對,不怪她,把我的乖孫培養得那麼成才,她是功臣!”向遠蘭道。 兩個老人家拉著天亮的手不撒手,又讓他坐在他們的旁邊說說話,塞東西給他吃。 那個人還是不經意地出現。 雖然是家宴,許嘉億還是穿著筆挺的西裝和白襯衫,這是多年的習慣,不管是在日常休閑生活中還是忙事業,他基本都是西裝出現。 許嘉億笑著看向李天亮,臉上的微表情顯示他有欲言又止的話要說。 “家康,這里!”李建行招呼道。 在李建行的眼里,兒子還是普通的家康,而不是現在乘勝集團的許嘉億。 在剛當上贅婿那幾年,李建行是不理解也是難以接受的。如果兒子成為了宜城的名人,他也就慢慢接受了,畢竟也算另一種的光宗耀祖。 也許,某一天,兒子還是會認祖歸宗。 沒有受韓信胯下之辱,哪能功拜權臣? 這些年,李建行喜歡去宜城合江門的老灶房喝茶听人說書,從劉邦到李世民,還有左宗棠,李鴻章,從皇帝到權臣。 當說書先生說到韓信沒有當年的胯下之辱,就沒有後來的潑天富貴。 李建行想到家康,也想到乘勝集團的許嘉億,其實家康和嘉億有什麼區別吶?誰不識得他李健行是那個宜城大老板的兒子呢? 這份優越感和自豪感,真的很受用。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這些年,李建行是深刻地體驗到這份過山車一樣的待遇。 不過,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他遇到許嘉億還是叫他家康,當所有人都叫他許總的時候,他依然固執地叫他家康,這份倔強的堅持,是一份男人尊嚴的最後固守。 畢竟,在外人面前,他是許家的高門女婿。他是許家的人。 “好的,老把子!”許嘉億應道,卻選擇在天亮的身邊坐下來,如此近距離地挨著許嘉億,李天亮有些不自在。 李家香看到兩人的不自然的表情,忙開始打圓場。 “大佷子,快叫爸爸!”李家香道。 李天亮看向許嘉億,終于艱難地開口道︰“爸爸!” “哎!”許嘉億被這一聲遲來的爸爸感動地手足無措。 “謝謝你救了我!”李天亮繼續說道。 “我……你都知道了啊?”許嘉億道。 “嗯!”李天亮道。 第29章 父子相擁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孩子,其實我對不起你!”許嘉億想到在李天亮成長過程中沒有擔負起父親的責任,更沒有所謂的陪伴,他感到深深的愧疚。 “過去都過去了,希望你和媽媽以後都過得快樂些。 我這麼多年都是看著媽媽流淚的時候比開心的時候多。 恨一個人是痛苦的,而那個被恨的人或許根本不在意,甚至是快樂的。 因為他不恨恨他的人,他不知道恨他的人是誰,更沒有恨的理由和恨的煩惱。”李天亮道。 “所以,晴晴這麼多年都不開心,因為她怨我。”許嘉億道。 李天亮微微點了點頭。 許嘉億長長地嘆了口氣,神情落寞地走到了大廳的窗前,陷入了沉思。 這麼多年,他去過李氏古鎮找過常晴,但是每次她都把他攆出去,還有常婆一直是恨他,恨他讓女兒成為棄婦,被十里八鄉的人閑言碎語,還有他,成為了古鎮的反面教材,教拿來教育孩童。 那時候的人,很鄙視走捷徑的人,特別是男人。 雖然事情的真相是拯救兒子。 但是旁人的嘴,他人即地獄,誰都會以他們的見地去胡亂定義這件事。 畢竟,他是如此風光入贅許家的。 當然, 如果說他沒有私心,沒有功利心,那也是違背本能,誰不愛功利呢? 那個年輕時候愛過的女人,那天在醫院里看到她,她的眼神還是那樣的明亮有光,只是那張臉在歲月的流逝中少了那份清麗,平添了滄桑,但是卻越發讓人猶憐生愛了。 但是,彼此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那份愛已經隨著時間的溜走,淡了,也許還在,但是已經成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回憶。 往日之情不可追,往日之愛亦無痕。 不過,他很感謝她,因為天亮! “爸爸!”隨著兒子的喊聲,許嘉億回了頭。 “今天是媽媽同意我來的,她也知道我們會見面,或許她已經放下了,那麼或許有機會可以坐下來聊聊。”李天亮道。 “好,好,好!”許嘉億連連說道。 這麼多年,他得到這個女人的寬恕,他很感動,很感激,那份背在背上的沉重的十字架,終于是卸掉了。 他愧于她,但是她終于選擇了原諒。 “我想抱抱你,可以嗎?”許嘉億有些膽怯地問道。 李天亮走上前抱住了這個遲來的父親,擁住了這份熟悉而陌生的父愛。 許嘉億緊緊地擁住這個二十多年都沒有抱過的兒子。 不禁感嘆道,當他還在襁褓里的時候,他抱過,是那麼個小東西,如今卻是一個帥氣小伙了。  嚓! 李家香拍下了這個擁抱的感人一幕。 “弟弟,恭喜你,今天我過生日,卻是你的好日子,父子相認,真不容易!”李家香道。 “姐,謝謝你!天亮,最應該謝謝的是你媽媽,謝謝她讓我找回你!”許嘉億道。 “皆大歡喜!一切如意!媽媽,是不是可以開席了!” 這聲音是王博的,更來自一個人偶。 此時,大廳里出現了一個小丑人偶,手里正玩著魔術,一會是噴火玫瑰,一會又是氣球漫天飛。 第30章 天亮獻唱生日宴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丑人偶又蹲下去抱起了李家香朝大廳前方的舞台走去。 “哈哈,王博,你這渾小子,給我安排的是驚喜還是驚嚇啊?”李家香叫道。 王博把李家香在舞台中間放下,對著空氣拍了兩下,兩個天使模樣的小女孩推著五層蛋糕出現了,邊走向舞台邊唱著生日歌。 “老媽,您五十歲的時候,我還沒大學畢業,我沒錢給你辦生日宴。 如今孩子工作了,有小錢了,這遲到兩年的生日祝福要接住噢!”王博道。 王博又對著空氣拍了兩下,突然舞台兩側出現了一群玩快閃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是王大新,他來到李家香面前拉起她的手了來了一段交際舞。 快閃的年輕人又來到賓客面前撒起了彩帶,吹起了有節奏的口哨,那是一首beyond的《真的愛你》。 這帶感的音樂一下把現場的氣氛燥起來了。 王博跑到李天亮的面前,把話筒遞到他的面前,叫他唱一首歌。 這突然安排的節目,讓李天亮有點感到措手不及,不過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跳上舞台直接亮嗓唱起了《海闊天空》直接把現場推到了高潮。 到場的都是听著beyond長大的中老年,雖然某些不是忠誠的鐵桿粉絲,但是經典的歌曲在任何時候都能帶動人的情緒。 特別是年輕人唱出了,那種懷舊的氣氛感都出來。 天亮的聲音略帶了一些煙桑,更讓這歌有點現場版的滄桑感。 台下的掌聲響動,更有會唱的跟著合唱了起來,更有激動的,唱嗨的拍視頻發抖音和朋友圈。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台下又開始鼓動起來。 李天亮遂清唱起來了張學友的《祝福》《你最珍貴》又唱起了周華健的《朋友》。 王博見台下的人情緒已經很嗨了,忙跑到天亮面前附耳道︰“表哥,收了, 快收了!” 唱在興頭上的李天亮微微一笑,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朋友》唱完,李天亮簡短地說了幾句話走下了舞台。 “謝謝各位親朋好友來參加我大姑的生日宴,祝大姑身體健康,福壽綿綿,也祝各位身體健康,天天開心!” 台下爆起了掌聲。 “各位吃好,喝好,晚上五點半晚宴準時開席,不要遲到噢!”李家香走上前補充道。 生日宴正式開席。 李家香、王博、王一新一家三口挨著一桌一桌地敬酒,表達對來賓的歡迎和道謝。 “那是你家佷子啊, 完全可以去參加那個啥最近很熱的《快樂男聲》,他完全可以到前三的。”其中一桌的客人建議道。 “哈哈,我給他建議,一定讓他參加!”李家香客氣地道。 鬼點子很多的王博卻記住了這個信息,有了他的想法。 一圈打樁酒下來,李家香一家終于可以坐在壽星桌前吃飯了。 王博直接拉開了領帶,癱坐在凳子上道︰“老媽,這給你辦一場酒席,真累人啊, 還是在自家酒樓辦,說好了,以後你的事業我不繼承噢。” “混小子,你做你喜歡的事,按你喜歡的勁來活就行了。”李家香道。 第31章 王博的小算盤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謝謝媽咪!”王博道。 “其實,姐姐,你這個酒樓完全可以請一個經理人來做,你不用什麼事都親力親為。”許嘉億道。 “哎,主要做事習慣了,那天不做事心里悶得慌,每天到點就行了,真是勞碌命。”李家香道。 這家銀杏酒樓在蜀都能活過十年,生意還一年比一年好,算是經營有道了。 蜀都作為一個美食之都,餐飲業卷得和卷心菜一樣,銀杏有這樣的成績,實屬不易。 “老媽,多保重身體,沒錢了以後我養你!”王博道。 “掙三千花五千的主,我可不指望你,不要跟我要錢就行!”李家香道。 王博做了一個鬼臉道︰“壽星,這次請的氣氛組,請您報銷五千唄!” “龜兒子,啥,五千?”李家香罵道,和剛剛的喜笑顏開判若兩人。 “不報銷算了,老虎媽!”王博故作生氣道。 “你再說一遍!”李家香拿起筷子作勢要打王博。 “今天是天亮的主場,我請的客人都被唱開心了!你那蹦蹦跳跳幾下就五千!”李家香道。 “我拿三千給表哥不行嗎?”王博小聲道。 “來,舅舅報銷!”許嘉億拿起手機直接給王博轉了五千,又給天亮轉了五千。 “舅舅,不用這樣嘛!我會感動得落淚的!”王博做了個假哭的動作道。 “你和天亮一人五千!我今天開心!”許嘉億道。 “爸爸,我不需要,媽媽有給錢!”李天亮道。 “那是她,我是我!以後生活有困難都來找我,還有那份協議,哈哈,不作數! 不過也讓我看到我兒子的傲氣和骨氣,真的是我兒!”許嘉億道。 “那個協議…”李天亮摸著頭不好意思笑了。 “許欣我已經送到日本去留學了,以後她不會再為難你了!”許嘉億道。 “嗯,謝謝爸爸!”李天亮道。 “表哥,我們去參加快樂男聲,火了,我當你經紀人!”王博道。 “王博,你好好當律師,搞這些沒名堂的事干嘛?還拉上天亮!”王一新責問道。 “老公,我覺得闊以,剛剛那個建議他去的就是搞音樂出身的,後來染上了賭博毀了才華,才淪落到當廚師的,我們可以讓他指點下天亮,或許可以。”李家香道。 “等著,我叫他過來!”李家香忙站起身去找那個人。 遠遠地看著兩人交頭接耳了一會兒,就見那人起身走了過來。 “天亮,你叫他墩叔唄!”李家香道。 “墩叔好!”天亮禮貌地道。 “我以前和朋友搞過樂隊,小火了一把,後來染賭輸錢了,沒心思創作也沒那勁演出,後來樂隊也散了。 認識了家香姐成為了朋友,戒了賭,手拿上了菜刀丟了吉他。然後就是這樣一個肥廚師,哈哈! 其實你還是有天賦的,應該是很有,不過你能玩樂器更加分。”墩叔道。 “我會鋼琴,二胡,笛子,簫,最近在學吉他!”天亮道。 “闊以啊,真的好後生,後生可畏啊,你會成功的,我這段位指點不了你,不過我看好你,出名要趁早,你的才華要趁著年輕顯露出來,你才有更多的機會去實現你的價值。”墩叔道。 第32章 去見漁夫耗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謝謝墩叔的建議!”李天亮道。 “你這樣客氣,我還真不好意思啊!”墩叔笑道。 成為一個廚師後,自己沾染到了不少江湖氣息,天亮這樣的禮貌回復,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看著天亮,墩叔不禁想到那些年青春張揚的自己,那個長發飄飄做搖滾的老鄧。 曾經的老鄧已經變成了老墩。 有些懷念那幫一起做搖滾的兄弟。 他們早已散落天涯,失去了聯系。 “哎,想到曾經的我和那幫唱歌的兄弟呢?我怎麼有點想哭了!今天這酒是喝多了!”墩叔擦了擦眼角道。 “如果有可能,也許你們會重聚,只是老了點,是一群老男孩了!”王博搭話道。 墩叔笑著擦掉眼淚道︰“對,對!” “墩叔那時候也是唱beyond的歌嗎?”李天亮問道。 “還有伍佰的!”墩叔道。 “當然也有我們寫的歌!”墩叔補充道。 “噢?那我這次去參賽,也可以唱你們寫的歌!”李天亮道。 “不要唱我們的歌,以前都不火,也不會火的,那時候的我們都有一個唱作夢,可惜才華不夠,天賦不足。 我記得當時有一個叫耗子的兄弟是我們的主唱,那俊朗的臉是可以迷死很多小妹妹的。 他也寫歌。 不過,他的歌傳唱度不高,總感覺有點無病呻吟,後來沒人听,我們也不怎麼寫歌了,就翻唱別人的。 反而唱別人的,還很有人氣。”墩叔道。 “墩叔,你有空把你們寫的歌都給我,我做一些改編,也許就會不一樣的。如果這些歌是帶著你們的青春記憶,我也會極可能地保留。站在選秀舞台上唱你們的歌,你們才有重聚的可能。”李天亮道。 “那好,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兄弟!最近我刷抖音的時候發現他的,我也正好想去看看他,他就是耗子。”墩叔道。 “好,正好明天是周日!”李天亮道。 周日,新津南河 一個扎著馬尾的男人穿著漁夫下水褲正在朝岸邊收網,近旁的小船上有一些活蹦亂跳的青黃色的小魚。 “還好嗎?耗子!”墩哥遞上一根煙放在耗子的嘴里道。 “哈哈,你怎麼來了,這麼多年,想到兄弟我了!”耗子道。 “去賭場輸了不少錢,都成黑戶了,欠了錢到處躲,哪有臉見你們,你們的聯系方式我也沒有了。這不刷抖音,還真找到你了。你不是接受了一個街頭采訪嗎,我看到你在賣魚。”墩叔道。 “噢,那個視頻後,很多人認識了我,沒想到他讓你找到了!現在我依然有演出堅持演出,平時就捕魚維持生計,日子是清貧了點,不過還是過得開心,踏實。”耗子道。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參加今年的超級男聲的選秀節目?”李天亮問道。 “那是年輕人的舞台了,我演出只是因為演出讓我快樂,我的理想依然在堅持,但是可能已經丟在時光里,撿不回來了。”耗子道。 “也許我可以幫你!”李天亮道。 第33章 我們要堅持最初的理想!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耗子收起漁網,把船上的漁貨放在一個透明塑料袋里,又舀了兩瓢水進袋子里,拎著袋子朝前走去。 “耗子,耗子!”墩叔在後面喊道。 耗子一個勁地朝前走,听到墩子的喊聲更加快了腳步。 “耗子,你難道忘了當初的夢想了! 無聊望見了猶豫 達到理想不太易 即使有信心 斗志卻抑止 誰人定我去或留 ………………” 墩哥唱了起來,靜待耗子的反應。 這是耗子當年最喜歡的一首beyond的歌。 隨著歌聲的繼續,耗子想到他們的曾經,在凌晨的街口彈著吉他,忘情地唱著,盡情地吼著,哪怕被警察因擾民而攆走,那時候生命里的光都是音樂。 耗子慢慢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和墩叔一起唱了起來。 兩個中年滄桑的男人看著對方,一曲完了又默契地大笑起來,然後緊緊相擁。 “天亮,來!”墩叔喊道,把天亮拉了進來,三人相擁。 “哈哈,去搏一把,不論成敗!”耗子說道。 “還有兩個人,我們要去找!”墩叔道。 “嗯!”耗子道。 兩人所說的兩個人是胖子和小高,胖子善打鼓,小高是貝司。 耗子找到上次街坊他的抖音博主,和墩叔一起發了一個尋人啟事︰ “胖子、小高,你們還記得無名樂隊嗎? 我是耗子,現在是一個在南河捕魚的漁夫,這是老鄧,現在是一個肥廚墩哥,你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還記得當年我們組隊的快樂日子嗎? 現在我想重站到舞台,和你們一起去搏一個理想實現的機會,你們還願意加入我們嗎?”隨後依然唱起了beyond的歌,那首《光輝歲月》︰ 一生要走多遠的路程 經過多少年 才能走到終點 夢想需要多久的時間 多少血和淚 才能慢慢實現 天地間任我展翅高飛 誰說那是天真的預言 風中揮舞狂亂的雙手 寫下燦爛的詩篇 不管有多麼疲倦” 視頻發出去後,這把情懷直接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迅速沖上了熱搜。 這天,墩叔正在自家餐廳大門外曬著太陽,打著盹。 成為廚師的墩叔,在攢了幾年錢後在蜀都的肖家巷開了一個平民餐館,租金不貴。 這種餐館也叫蒼蠅館子,重油重辣重口味狂下飯,是這種菜的江湖風格。 不出名的小館子養家糊口沒問題,做到發財那是要上當地人的口碑紅榜。 下午兩點,接待完最後一波客人後終于可以歇業了,墩叔半躺在太師椅上喝起了茶,微閉著眼楮打起盹來。 突然,一股很香醬香鹵味一直朝鼻子里鑽,慢慢地味道越來越濃,他猛地睜開了眼楮一探究竟,原來眼前晃著一個醬肘子,來人笑嘻嘻地看著自己道︰“以前就喜歡吃,怪不得當廚子,算是發揮特長優勢。” “胖子,哈哈,胖子!”墩叔彈起身來叫道,肘子直接被奪了過來,撕下一口放進了嘴里。 “怎麼樣,那時候組樂隊的時候,我是樂隊的後勤,這麼多年,廚藝沒退步吧!”胖子道。 “沒有?怎麼現在你在賣醬肘子?”墩叔道。 “差不多,皇上黃就是我家牌子,不過也就路邊一個小鹵攤。”胖子道。 “和我干得一樣啊,小高,你有聯系嗎?”墩叔道。 “听說去海南了,不知道在干啥,前些年還聯系,後來就斷了。”胖子道。 “會的,他會找過來的。你能來,我很高興。還有這肘子,啊哈哈!”墩叔開心地道。 第34章 無名再出戰!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海口35層的大廈頂樓,一個瘦高的男人慢慢喝著二鍋頭,這瓶酒喝完就是自己跳下去的時候。 樓下已經圍上了一堆人了,有警察有消防,安全氣墊已經鋪上,談判專家正在路上。 “樓上的兄弟,有事慢慢說,不要想不開。明天花兒要開,太陽照常升起。” 那人當沒听到一樣,自顧自地喝著酒。 很快,談判專家就到位,沖到了頂樓。 “兄弟,是遇上啥事了?要麼和我拉拉家常。” 見他沒反應,談判專家和隨行的警察慢慢地朝他靠近。 “你們再過來,我馬上跳下去,我想死,你們也要打擾!”男人吼道。 眾人只有暫時不動。 “人生都是起起落落的,不過人要活得開開心心嘛!”談判專家道。 那人也不搭話,酒瓶已經見底了,他起身站了起來。 “你叫高民吧,有人找你,你要不要堅持下你的理想!”隨行的警察接了一個電話,隨即對他喊出了這段話。 看來,警方這邊已經在很短的時間內摸清了這人的資料信息。 這句號對于選擇結束生命的人來說,等于放屁。 高民繼續搖晃著身子,隨時有跳下去的可能。 “耗子,老鄧,他們在找你!”警察說道。 高民轉過身來道︰“都要死了,不要瞎屁屁了。” 他做了一個展翅的動作,縱身一跳,天頂的談判專家和警察忙撲了過來,已經為時已晚。 伴著風的速度,他歡快地在隨風而飛行,而後重重地自由落地在消防氣墊上。 當場,人直接昏睡了過去。 在場的醫護人員直接把他抬到了救護車上,朝醫院奔去。 腿和手摔骨折外,一切無礙。 等高民醒來,卻看到耗子坐在旁邊,還有墩叔和胖子。 “你們?”高民詫異地道。 “跳都跳了,可以重生活一次了。”耗子道。 “沒死成, 還能怎麼著!有煙嗎?我想抽一根!”高民道。 胖子起身把煙放在了高民的嘴里,打燃了火機給他點上。 “老婆跑了,孩子也走了,房子抵債了,公司破產了,還欠五百萬,死了一了白了!”高民道。 “也是,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耗子道。 “嗯,那一會我們把你抬出去到天台上,你再跳一次,這次啊,肝腦涂地,頭朝下,肯定死翹翹!”胖子道。 “五百萬,那是有點多,還不起,真還不起。那我們仨幫你!”耗子道。 這話風完全不對路,按常理是勸人生的,怎麼這三個是來勸人死的。 “這好多年不見了,怎麼你們是來勸我自殺的。我這還不想死啊。這不死了一次,我覺得也算解脫了,這一覺醒來倒想明白。”高民罵罵咧咧道。 “哈哈,這脾氣回來。哈哈,就是這樣的驢脾氣!”耗子道。 “听那警察說,你們找我,為理想,這一覺醒來都打飛的到海口了。”高民道。 “嗯,我們要重新沖出江湖,無名樂隊再開戰。”墩叔道。 “你們是不是腦子瓦特了,還唱歌,一大把年紀了!”高民道。 第35章 報名參賽,成功晉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還沒待他說完,三人直接異口同聲道︰“閉嘴!” “給我一個煙灰缸,我要彈煙灰!”高民道。 胖子把煙從他嘴里扒下來,在醫院住著那來煙灰缸,抽煙都是違規的。 “你們要搞,我也同意,嗯,那高都沒摔死我,那算重生,嗯,我也跟著搞唄!”高橋道。 常年的熬夜喝酒陪客戶,高民已經忘記了音樂是啥味了。 偶爾陪客戶KtV唱點懷舊金曲再醉酒回家,那曲對他而言就是噪音,是苦逼的生活。 要組樂隊還得重新從0找回感覺。 不過,這似乎不是問題! 看到他們仨,憶起了那段珍貴的音樂時光,青春和期望在回來的路上了,感覺還遠嗎? 四人把手握在一起,緊緊握住,互相笑看對方,默契地達成了重組樂隊的想法。 高民這樣傷筋動骨,是不可能參加報名海選了,不過後續他會加入。 江湖酒杯超級男聲在蜀都藝術中心如火如荼地舉行,全國各地的民間才藝人都踴躍來報名。 江湖酒是類似于江小白的一種主打年輕人市場的小瓶酒,也是新晉市場的新秀的小眾品牌,雖然叫江湖酒,卻江湖上無人識的。 不過,這個品牌的老板卻是程燃和謝鑫。 當然,兩個老板贊助超級男聲是一個蓄謀已久的市場戰略,那就是以此博得年輕人的關注,打開年輕人的市場。 在一輪又一輪的海選中,有潛力的音樂藝人被篩選出。 毫不意外,無名樂隊因為既有的實力唱功很快得到晉升。 天亮也是! 這個舞台注定是屬于優秀者的舞台。 不過拿到通關卡後,有歡喜也有憂愁,歡喜的是突破了海選的紅海,憂愁的是接下來又將迎來新的一輪一輪的更激烈卷。 不過,天亮和耗子他們卻抱著平常心而來,最後能否豪奪前三,不重要! 有這過程就夠了,過強的勝負欲會讓人很累,反而影響發揮。 無所求必滿載而歸! 拉票、再拉上朋友拉票,用錢請人投票做人氣,這場賽已經暗戳戳地靠資本來搶人氣,搶名次,誰的觀眾支持率高,那也會被導師考慮在其中,畢竟最終無論才華高低,市場的檢驗是最重要的。 不論這數據是真是假,造星,那就是錢砸,錢推出來。 耗子和天亮,他們卻放棄了拼財力,哪怕有乘勝集團這個強財力的後盾。 這可急壞了一心想做明星經紀人的王博,看到其他人都是散盡千金拉人,觀眾票蹭蹭地上漲,表哥這邊卻那麼平靜如水,數據平平淡淡,如果無法晉升到50強,完全玩完了。 自己又囊中羞澀,請求老媽,請求舅舅,表哥都已經在家族群發話了,不準花錢刷人氣。 他是天真地想憑實力。 還有誰能拯救數據呢? 那個上次哭哭啼啼的鮮麗? 王博想到了這個金主,戎蓉集團的小公主,不由地拍手叫好。 就找她! 但是,她都被表哥拒絕了,這能答應嗎? 他又想到了天亮青梅竹馬的程燃,那妞肯定也是不行的,她听表哥的。 想來,只有鮮麗了! 第36章 伺候公主的一天!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蜀音女生二宿舍樓門口,王博手抱著頭盔,倚靠一輛哈雷摩托車站著。 在來之前,王博就通過一個兄弟的蜀音女友打听到了鮮麗住的宿舍樓和寢室,更要到了電話和微信。 初步達成了戰略共識! 女生宿舍門口出現一個帥氣的機車男自然引來了很多女生的關注和小聲的竊竊私語,更有大膽的直接上前要微信。 王博倒也不拒絕,要微信可以先給天亮投票,不要說這樣耍帥,還真拉了不少人氣。 當然,這是杯水車薪。 他要等的是鮮麗,千金小姐。 沒多久,鮮麗就下樓了! “頭盔給我!”鮮麗走到王博面前道。 “公主請上車,我們去哪里?”王博道。 “喂魚!”鮮麗道。 “好咧,走了!”王博發動機車朝蜀都的人民公園出發。 沒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蜀都最有名的喝蓋碗茶的地方人民公園。 “公主,這是魚食,請投喂!”王博屁巔屁顛地買來一袋魚飼料弓著腰遞給鮮麗。 鮮麗接過來,邊投喂邊說︰“剛剛坐你車,感覺你是公主的騎士,侍衛,這會怎麼感覺你是公主的奴僕呢?這角色切換的,真快!” “只要公主開心,啥都行!”王博道。 “那去個勢,也行!”鮮麗笑道。 “哎呀,那不行,我可是王家唯一單傳,斷不了香火,那可要不得!”王博作難受狀道。 “哈哈哈!”鮮麗笑道。 王博見鮮麗這一開心,就知道事情談判的勝算有一半成了。 這公主喜歡來人民公園安靜地喂魚,還真是頭一回,按說這樣家庭的女孩子都應該喜歡去蹦迪泡酒吧,玩得嗨。 看她喂魚時候的俏皮嫻靜的樣子,還真是讓男人心動。 王博不免來了一通胡思亂想! 喂完魚,鮮麗要喝茶,王博就麻利地安排了一處露天茶舍,叫了兩碗茉莉清茶又叫了一個掏耳朵的師傅來掏耳朵。 在蜀都,陽光漸好的時候,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再配一碗蓋碗茶+一個掏耳朵服務完全可以快樂勝神仙。 “公主,今天可舒坦了?”王博裝著小太監的聲音半下跪地請示道。 “嗯,舒坦了,小博子去御膳房給我安排一個臭豆腐過來,還有烤面筋!”鮮麗道。 “喳!”王博應道,馬上馬不停蹄地去人民公園旁邊那家烤臭豆腐店叫了臭豆腐,安排老板烤上一會來拿,又轉了幾個街口找到張氏烤面筋店要了十串烤面筋。 半小時後,這些小吃已經安排到了鮮麗面前。 “我可吃不了那麼多面筋!”鮮麗道。 “剩下的是奴才的!”王博吸曇趕驢謁 饋 最後,鮮麗只吃掉了三串面筋,余下的都歸了王博。 “王博,你昨天說那事,我在電話里是答應你了。 不過我現在處觀望的狀態,畢竟我動用財力還得向我爸申請,我爸是做小本聲音起家的,從賣百貨到現在做連鎖超市,他還是格局不大,沒馬上見錢的事,他不做。 其實我給你提一個建議,完全可以助力天亮。 第40章 有一種代言叫自家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請公主明示!”王博邊吃著面條邊問道。 鮮麗望了一眼滿嘴紅油的王博,嫌棄地掏出紙巾遞給他道︰“那就是請他爸幫忙!” “哎呀,他不讓!”王博大失所望道。 心里還以為是什麼好主意,結果是這個。 “乘勝集團現在就是做房地產的,他們是不是需要每年投入很多廣告費,由他們贊助天亮參賽,置換的條件就是他要成為乘勝集團的代言人。他的明星臉,夠不夠資格當代言人?”鮮麗道。 “夠,夠!”王博恍然大悟,怎麼自己沒想到這招呢。 “他那臉,我可是一見鐘情看上的,怎麼不能當明星呢?”鮮麗道。 “對,對!”王博道。 “你現在就去游說你舅舅,他是肯定要同意的,再叫天亮和乘勝集團簽訂一個長期的代言協議就行了!”鮮麗道。 “哎啊,公主英明!”王博道。 “少貧嘴了,公主擺駕回宮了。快點吃完,送我回去!”鮮麗道。 “得咧!”王博。 不一會兒,王博就把鮮麗送到了天鵝堡別墅區的家。 正在小區散步的鮮君國見到一個機車男把女兒送了回來,忙迎上去道︰“麗麗,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來往啊, 這渾小子一看就是你們網上說的啥,對,渣男!” “哈哈,爸爸,是不是在你印象中穿軍裝的,穿中山服,胸口口袋里放著一個鋼筆的就是正經男人!”鮮麗道。 “說不過你,這小子,我得查查,我就一個寶貝女兒, 這家大業大都是你的。可不能找個吃絕戶的。”鮮君國道。 鮮君國是一個退役軍人,從部隊退役後就出來創業了,從做回收垃圾買賣到做百貨生意到如今做到蜀都上百家超市,那是精于勤,勤而能吃苦干出來的。 他平時沒有其他的娛樂,他的快樂就是賺錢。 他除了主營超市外最喜歡的就是全國各地投資房子,目前為止已經門下有五十多套房產了,還有幾十個門面房。 “你就見不得我遇到一個好的嗎?你眼里,心里,腦里都是算盤,都是鋼板兒。你能不能花十萬給我奶奶買一件貂皮大衣啊?下個月可是她八十歲生日。”鮮麗道。 “買那玩意干嘛,就大冬天穿一會,多費錢,那一堆錢放身上不累啊?老年人穿舒服啊,吃好,身體健康才能長壽。”鮮君國道。 “就是一個守財奴,我不想和你說了!”鮮麗道。 鮮麗對著鮮君國哼了一聲,走掉了。 “這閨女!”鮮君國道。 隨後又自言自語道︰“貂皮就那麼好?” 王博送完鮮麗直接去了宜城找許嘉億。 來到了舅舅家,他想立刻找上舅舅談談,但是他卻急得忘記了還有一個女人在家,那就是許欣的媽媽許善英。 當按響門鈴後,出門迎接他的許善英出現在門口時,王博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事太欠考慮了。 “舅媽,舅舅在嗎?”王博笑吟吟地道。 “在,你進來吧!”許善英道。 王博剛到客廳,就見到許嘉億正坐在沙發上悠閑地泡著功夫茶。 第41章 你得讓人知道你,看到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是去哪里玩了啊?”許嘉億看到一身機車打扮的王博道。 “去公園喂魚喝茶!”王博道。 “那還喝舅舅的普洱不?”許嘉億道。 “喝!”王博道。 許嘉億隨即給王博倒上了一杯普洱茶。 王博先聞了聞味道,忙急急地吸吮了一口茶下喉,頓感口齒間溢滿茶香。 “好喝,可比蜀都人民公園的蓋碗茶好喝多了!”王博道。 “能有啥可比性?我是上萬元一斤的老班章,你今天是運氣好,撞上來我在喝茶,一般人沒這口福。”許嘉億道。 王福呵呵一笑,心想茶是便宜了,不過今天和我喝茶的人可是“貴”得很。 “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你不是最近在跟著天亮參加快樂男聲嗎?”許嘉億道。 “舅舅,我就是為這事來的!”王博遂把拉票卷得和卷心菜一樣的事兒說了。 “那你想怎麼做?天亮不準我參與這事。”許嘉億道。 “為你樓盤找一個代言人,就是表哥!集團助力拉大他的影響力!”王博道。 “我明天叫策劃部和你對接下,你最好這幾天出一個方案出來,還有天亮樂意這樣做嗎? ”許嘉億道。 “問題不大!”王博道。 在王博看來,李天亮沒理由不同意這樣的合作共贏方式。 兩人正談著,許善英卻拿著一個雞毛撢子沖了出來。 “把我的女兒攆走,讓你兒子來當集團代言,許嘉億你不要忘了,當初沒有我爸爸,哪有你今天。集團董事會可有我在,還有我父親的舊部,還動用公司的錢!“許善英從里屋沖了出來吼道。 顯然,王博和許嘉億的談話,她剛在偷听。 “公司只做利于公司的事,如果天亮當代言,能給集團公司帶來利益我就用,不能我誰也不用!任人不為私,向來是我許嘉億的用人原則。 爸爸在,我也敢這樣說。 你們許家是對我有恩,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許嘉億道。 許善英見講理講不過,跳起來拉住許嘉億就開打。 王博見此情況,忙起身對著舅舅道︰“舅舅,我先撤了。” 夫妻之間的戰爭,外人盡可能地避免,這理兒王博是知道的。 在天亮的租房里,王博把鮮麗的建議給李天亮復述了一遍,又說了方案的事兒。 “這樣?可以嗎?”天亮道。 “表哥,看你想不想這樣做,你參加選秀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你那樣無所謂的態度真的不行,活不過三輪就被拍死了。”王博道。 “我參加比賽只是喜歡唱歌,喜歡在台上的感覺,要的是真正喜歡我的歌的人投我。”李天亮。 “那參賽的人中是不是有一個叫肖韌的,你覺得唱得怎麼樣?不是一直刷票入圍的。”王博道。 “我想想!”李天亮道。 “你得讓人知道你,看到你,才可能實現你的理想,你的才華。”王博道。 “行!明天我和你去乘勝集團。還有把無名樂隊也帶上,我也要幫助他們。”李天亮道。 第42章 民工討薪!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王博和耗子一行人來到了宜城。 剛到乘勝集團門口,就老遠見到一個黑字白條的橫幅︰“無良房地產商,還我血汗錢!” 一群人鬧哄哄地擠在門口,保安做成人牆擋住蜂擁而來的舉棒拿鐵鍬的民工。 “你們先在車里等我一下,我去解決下!”王博道。 王博火速下了車,從旁邊保安隊長那接過喇叭對著民工兄弟喊道︰“大叔、大哥、大伯,哥哥姐姐阿姨們,你們移步茶水間喝茶,這樣討薪是不合法的,也要不到錢,我們坐下來慢慢談!我保證讓你們今天滿意而歸,不差錢,完全不差錢!” “你憑什麼保證,完工一年了,一分沒帶回來!領頭的老頭喊道。 他這一喊,其他的人也跟著起哄起來。 局面完全不是毛頭小子王博能控制的。 “我飯都吃不起了,你給我講違法,違法抓我進去啊,我還能有牢飯吃。”其中一個人吼道。 “就是啊,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人群中其中一個人喊道。 眾人也跟著起哄起來。 局面更無法控制了,人群更朝門口涌去。 不一會兒,警車來到了現場,一隊警察匆匆趕了過來,把領頭討薪的民工用手銬銬住,準備拉走。 其他民工見主事的要被拷走,更不淡定,一個勁地朝前沖,阻止警察拷走人,甚至動用武力向在場的保安揮拳,要沖進大廈找最大的老板許嘉億。 王博見此情況,只有溜走。 帶著其他的四人離開了宜城,再尋他法。 “天亮,我看舅舅是幫不了你了。這討薪我還是頭一次在集團門口踫到。”王博道。 “還是回蜀都吧,能在舞台上唱一回,我也很知足了,其他隨緣吧!”耗子道。 墩叔和胖子兩人也點頭表示贊同。 “都回宜城,我想回古鎮看看燃燃,要麼你們和我一起嘛,也當來旅游一下,放松放松,周末還有晉級賽要打呢,也找找靈感,說不定還能出一首原創歌曲。 當年那首《上海灘》還是沖馬桶的時候創作出來的。”李天亮道。 “浪奔,浪流……”王博附和道。 “哈哈哈哈”眾人笑作一團。 車遂朝古鎮開去。 幾天後听說這場勞務糾紛解決下來的結果是領頭鬧事的民工和在場斗毆的民工被拘留一周,薪資還是發放到了民工的手上。 經本地媒體的曝光後,事情完全發酵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度被坊間傳言乘勝集團資金鏈已經出現了問題,連民工工資也發不出來,要破產了。 經此一鬧,這個惡意討薪的事件給集團帶來了不小的負影響,直接影響了乘勝股份下跌6個點,樓盤銷量下滑。 至于許嘉億答應找天亮做樓盤代言人是不是也是為此掩蓋資金鏈出問題的真相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 五人很快就到了古鎮。 天亮帶著眾人逛了逛古鎮,也介紹了這座千年古鎮的歷史文化和風土人情,很快四人就到了程氏酒莊。 剛到門口就見到一個梳著兩個麻花大辮子的姑娘站在一個大酒缸面前用木勺子舀起一勺子朝嘴里送。 初冬陽光就灑在那姑娘的身上。  嚓,天亮拍下了這個美麗的倩影。 第43章 去“李莊白肉”飯店叫菜!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美麗的姑娘,能否告訴我芳名,還有芳齡幾何?”王博上前作揖道,又湊到酒缸猛吸起來。 “哈哈,你是天亮那個表弟吧!天亮的朋友圈看到過你照片!”程燃道。 “初次見面,表嫂莫怪我唐突啊,你實在生得太美,其實美麗也是一種錯誤,不是嗎?”王博道。 “我怎麼听著有點背台詞的味道呢?天亮哥,你這個表哥還真有趣,那個女生和他在一起,肯定天天樂死了!”程燃道。 “燃燃,這是耗子,墩叔,胖子!”天亮介紹道。 程燃一一點頭示好。 “歡迎來到李氏古鎮,更歡迎來到程氏酒莊,酒管夠!”程燃道。 “早听說宜城的酒出名,李氏古鎮的白酒是一絕,既來了,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噢!“墩叔道。 此時已到飯點,眾人進屋後,程燃索性把桌椅安排到了天井中間,泡上大青葉的蓋碗茶,又跑到白糕店叫常晴來家一起吃飯。 順道到李莊白肉店打包菜。 今天忙活了半天了,她實在是沒力氣掌勺做菜了。 “蒜泥白肉,涼拌豬耳葉,涼拌折耳根,回鍋肉、清炒油菜苔、千張肉片湯”王磊的大徒弟馬其道。 “對的,小馬哥,你干脆把那個豬耳葉和折耳根涼拌在一起嘛!蒜泥白肉給我來兩份量,都是喜歡吃肉的主兒,我怕不夠吃!”程燃道。 “好咧,還是給你算一份的錢!”小馬把手放在嘴邊悄悄地道。 “謝謝小馬哥!”程燃笑道。 約等了半晌,程燃要的菜都打包好了。 “燃燃,我送你回去,我這正好要去鎮口的影視城給劇組送簡餐呢,你坐我車順道的事兒!”馬其道。 “好啊,謝謝小馬哥,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噠,到家,我送你兩瓶江湖酒,我這要賣到蜀都去的,你也替我嘗嘗,提提意見!”程燃道。 程燃把外賣菜放在後備箱,迅速地坐上了馬其的送餐面包車。 “ど妹,不要那客氣啊!你家的酒自打我跟著師傅學廚以來就沒斷過,那是聞著味就知道是你家的。那賣到省城去也差不多那去,莫用我提意見!”馬其道。 “哈哈,小馬哥你這話說得我都飄了!酒醉那種樂顛顛的飄!”程燃道。 幾分鐘後,馬其就將程燃送到了家,又趕向了劇組。 “天亮哥,出來幫我一下嘛!”程燃對著天井喊道。 天亮小跑出來幫程燃提上外賣。 “這是鎮上我認為最好吃的那家李莊白肉的菜,你們遠道而來,都來嘗嘗吧! 他家的蒜泥白肉是一絕,這醬汁一般人可調不出來,還有這刀工啊,沒有那削掉幾籮筐的白菜土豆的耐力那是練不出來的。 老板王叔是十二年的刀工練的,剛送我回來的是他大徒弟,那是八年以上的功夫的。”程燃道。 經程燃這一介紹,眾人都來了興趣,首菜自然是吃蒜泥白肉。 “我來,我給大家示範下怎麼吃,哈哈!”王博道。 “一夾二甩三蘸四品。”王博道。 只見拿筷子夾住白肉一端,手腕用力一甩。半肥半瘦的白肉在空中翻騰幾圈後,順勢纏住筷子,在讓肉在由大蒜、七星椒、花椒、醬油等秘制而成的糊狀蘸料中打了一個滾,再直接一口放進嘴里,白肉的清香爽口伴著濃郁蒜香,隨著咀嚼而越來越回味無窮。 第44章 萬贊助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好吃,太好吃了!”王博又馬不停蹄地夾了一塊放嘴里道。 眾人見狀急不可耐地加入炫肉隊列,不一會兒盤子里的白肉就見光了。 “有肉那能差酒呢?”程燃拿過來一瓶酒道。 說著給每個人放上了一杯白酒,這酒色琥珀色又帶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桂花酒!”胖子驚喜地道。 “是啊,這酒基子是高粱酒,去年院子里那兩棵金桂開得好,我就采了一些花蕊子放米酒里,又加枸杞與桂圓,一個月後就成了。”程燃笑道。 她又轉頭看向李天亮道︰“這個酒顏色再配這個天青色的陶瓷罐,天亮哥,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李天亮道。 “那你說好看,我就準備產這樣的小瓶子,再裝桂花酒賣給年輕人!”程燃道。 程燃這樣一說,王博猛地記起了超級男聲的贊助商金主是江湖酒,忙起身道︰“哇,你是江湖酒的老板娘,我怎麼忘記這一茬了呢?正好江湖救急啊!” “什麼江湖救急?”程燃問道。 王博則把拉人氣需要鈔能力的事說了。 “天亮哥哥,說需要我,我就鼎力想幫!”程燃道。 “燃燃,這個其實我也舉棋不定的。畢竟拼財力,我們可能也是拼不過他們嘛。現在還沒進入五十強!”李天亮道。 “試試吧,順水推舟,你在劃槳,我在後面推,你努力劃,船總有一天會靠岸的。如果我推不動了,你就拼命劃嘛!”程燃道。 “表嫂,你這話好有哲理了,你能告訴我這個未來的天亮音樂工作室的經紀人你打算怎麼順水推舟呢?”王博道。 “古鎮的街坊鄰居,我憑程氏李莊的薄面可以拉票。 我們江湖酒的小程序也在搞內推和贈品,我附加一個投票的環節嘛,是可以的。 還有宜城我還有一些朋友,比如謝鑫,他的表弟圈子可是宜城的街舞圈,那不少年輕人。 天亮的蜀音也動起來嘛!”程燃道。 “這些夠得到一些,能拼到50強,沒問題,後續還是得靠人氣和實力,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博道。 “謝謝你燃燃!”李天亮道。 正在此時,天亮的手機響了。 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請問您是?”天亮道。 “我是許嘉億的助理秘書,請到門口來!”對面的人說道。 李天亮起身朝門口走去,遠遠地看到一個清麗的女子,一身干練的職業裝拎著一個公文包站在門口。 “天亮先生,我是許嘉億許總的秘書蔣曉麗,卡里有100萬,這是許總給你的。 密碼是您的生日。 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 近期可能你有一段時間是聯系不上許先生的,也請您不要多問!”蔣小麗道。 “這錢給我是不是因為那個選秀節目……”李天亮明知故問道。 “長風破浪終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這是許總最喜歡的唐詩,他叫我送給你,他要說的話在詩里。”蔣小麗說完轉身離開了。 “剛剛她問我們走沒走,又給我要了我們的地址,沒想到竟然來送錢了!”王博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身後道。 第45章 江湖一杯酒,天地樂悠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民工討薪,這又給我送了100萬!我這錢要麼給他們吧,總得讓人有錢回家嘛!”李ti天亮道。 “表哥,這事你就莫操心了,舅舅自有妙法!”王博道。 還能送兩句詩給天亮,那自然乘勝集團的困境還能破,完全用不著擔心! “那這錢給你安排吧!我就專心唱歌!”李天亮把卡放王博手里道。 “我的神,錢都不要,這是看破紅塵嘛?100萬啊, 我的仙人!”王博拿著那卡如燙手山芋在手一般,夸張地在左右手倒騰了一陣。 天亮剛落桌就招到了程燃的盤問,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找上門來,女人善妒的勁就上來了。 “她是爸爸的助理秘書,給我送了一筆錢過來。”天亮道。 “噢,暫時不動嘛,天亮哥,我們這邊發力到最後,再動用這筆錢嘛!”程燃道。 程燃的善解人意,謹慎做事讓李天亮很開心,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又激動地稍稍用了點力。 “天亮,我們無名樂隊不需要投入太多的精力和財力,我們只是完成我們年輕時候的夢想,這次來宜城,你這份心意我們領了。 剛剛我們看到的那情況,我估摸第三方的贊助也是很吃力的。 你顧好自己就好!”耗子道。 “我們在抖音上開了一個號,也在錄視頻,有喜歡我們的粉絲後,我們開直播。這個也是比我捕魚強多了,也能讓我的熱愛為了賺到錢,知足了。”耗子道。 “廚子會唱歌,鹵味店的老板會搖滾,還有打魚哥是吉他手。這……太好了。你們不紅,完全說不過去,這就是老天爺都讓你們紅。”王博道。 “真的嗎?那高民得趕快回來就更好啊。那個哥玩貝是一把好手的。”胖子道。 “天亮哥,你的抖音號也開起來嘛,唱唱歌,開開直播,再宣傳下我們宜城,說不定還能帶動李氏古鎮的旅游,讓我們的名特產賣到全國去,又有錢賺,常姨說不定開心死了!”程燃道。 “好,好,好!”李天亮猛點頭道。 “還是來喝酒嘛!好不容易來宜城耍一趟,這酒也要喝安逸嘛!”王博道。 “表弟,你遠道而來,我們來劃拳喝酒,這樣喝酒才有意思!”程燃挽起袖子,露出半個胳膊來,作勢要和王博斗個高低。 “好啊,哈哈,你這個表嫂有點意思!”王博也挽起了袖子,光起膀子要劃拳斗酒。 “哥倆好啊!“ “四喜財” “五魁首,六六順” “九連環,滿堂紅” 你吼一句,我吼一句,兩個人都妄圖用自己的聲音壓住對方的聲音, 不輪輸贏如何,劃拳斗酒那氣勢是不能輸的。 “哈哈,表弟,你輸了,喝!”程燃道。 王博一飲而盡又開始劃拳起來。 “哈哈,小弟弟,該你喝了!”程燃笑道。 “哈哈,又來一杯!”程燃基本沒喝一杯,全是王博來說。 旁邊幾個人見程燃戰無不勝,都遙遙欲試。 “ど妹,我來試試嘛!”耗子道。 第46章 酸李子解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耗子哥,三局兩勝,其他哥哥要試試嗎?天亮哥,你眼楮剛好,就不要來耍了!”程燃道。 “哈哈,我也來三局兩勝!”墩叔道 “我也來,這妹子蠻有意思的!”胖子道。 “五魁首啊,五魁首啊!”耗子道。 “七個巧啊,七個巧啊!”程然道。 “哈哈,耗子哥,該你喝酒!”程燃又道。 “第一杯,我讓你!”耗子一飲而盡繼續劃拳道。 “六六順啊,六六順啊!”耗子道。 “八匹馬啊,八匹馬,你吃酒啊,你吃酒啊!”程燃吼道。 “哈哈,耗子,第二杯!”胖子把酒遞到了耗子的面前笑道。 耗子白了他一眼,還是喝了。 “八抬手啊,滿堂紅啊,滿堂紅啊!”耗子道。 “三桃園啊,四季財啊, 四季財啊!”程燃道。 “哈哈,我來一杯!”程燃笑著飲一杯酒道。 程燃這故意一輸,顯然是給耗子面子。 她可是劃遍古鎮無敵手的,不然怎麼釀得了酒,喝得贏客戶賣得動酒。 這也是宜城人的待客之道,總不能全掛0,一杯不喝,那是不合時宜的。 “你這妮子是讓我啊,我可是願賭服輸,老鄧、胖子你們上!”耗子心服口服道。 不一會兒,兩盤三局兩勝下來,老鄧和胖子的結果當然也是輸了。 程燃自然也是各喝了一杯酒。 “高興,高興,輸給你這樣的一個小妮子!”墩叔道。 “你們不知道吧,偷偷告訴你們,燃燃可是古鎮的劃拳高手,上次參加宜城的五糧液劃拳比賽,那是拿了一萬獎金回來的。你們有幸和她劃拳,那是三生有幸!”李天亮道。 “我說呢,這麼膩害,那我們是自不量力,甘拜下風!”王博道。 “你們來我家,也是天亮哥的朋友,要招待得好才行,招待不周,那是不對的!”程燃道。 眾人正說得樂呵呵,常晴走了進來,手里拎著一袋子酸李子。 “哎呀,我來晚了,店里有外地客戶要白糕200份,又要禮品裝的,還要郵寄,我就忙了一會。”常晴道。 “這是遇到大客戶了啊!”程燃道。 “是馬其去送盒飯到局里,我就叫他帶一些去送,這不今天就突然來了一個嘛!”常晴道。 “媽媽,快坐,吃飯吧,一會說!”李天亮忙給常晴盛來米飯,又夾了一些菜放她碗里。 “我吃這個折耳根就好,我這幾天有點感冒,不太想吃肉!”常晴道。 “好,好,一會給媽媽買點感冒藥,平時要多穿點照顧好自己,最近我都在蜀都參加比賽,每個周末可能都沒空回來了。”李天亮道。 “你忙你的,可不能耽誤學習,這多好的進修機會!”常晴道。 “嗯,我知道媽媽!”李天亮道,又體貼地給她捶起後背來。 “把酸李子拿盤子盛出來,他們喝了酒,我們古鎮的酒啊後勁大,這個超解酒,都給他們嘗嘗,你外婆腌的!”常晴道。 “前舅媽,我已經吃上了!”王博邊吃李子道。 原來,他老早就看到常晴拎著一個袋子進來,就瞅準了那里肯定是有好東西的。常晴把那袋子遞給天亮開始,他就搶了過來。 他可是隨時都是標準的饞吃嘴。 第47章 哪吒李,就這樣有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這貪吃嘴,酸嗎?”程燃道。 “酸甜可口,好上頭啊,哈哈,你們也嘗嘗!”王博把李子倒在了空盤子。 “這個可不可以外送啊,我想放在我的小攤子上賣,解油膩的很。”胖子道。 “也可以放我蒼蠅館子當開胃菜送客人!”墩叔道。 “我直接做成真空包裝負責配送到你們那!”王博哈哈大笑道。 “這個王叔家的李莊白肉里有賣,當開胃小菜送客人吃,外婆每年賣不出去的李子都腌一大缸子,給他家送。 只是要送到蜀都形成規模化,那得建合作社了,讓李子村的人都參與進來。 不過現在年輕人都在外面打工,這李子樹種在山坡上,也不需要多少人工管理,每年五毛一元的價格,也沒多少人運出去賣,都是商戶自己上面摘,多少人家說了算。 如果做出這樣的加工品,倒是好,價格也上得去。 不過,還差些東西,才有溢價的理由!”李天亮道。 “差故事!”程燃道。 “雲南過橋米線那有一個妻子愛書生丈夫的故事。那它也應該有!”程燃指了指那盤子里那一顆顆黃澄澄的咧嘴李子道。 “我懷天亮的時候,你外婆就腌這個給我吃,這算不算一個故事?”常晴沖著天亮道。 “常姨,這算一個事兒,但是呢,不算一個廣為流傳的故事。”程燃笑道。 “我想想吧!”程燃道,隨即把一杯酒一飲而盡,托腮度步起來。 “故事得是這樣的︰ 托塔天王李靖夫人懷上哪吒的時候,每天都孕吐得膩害,不過吃李子就有所緩解,宜城的李子得天然地理和氣候優勢,很是酸脆可口,夫人很喜歡。 普通人三個月後就止吐了,但李夫人不一樣,完全不可能三個月後輕松!那哪吒天生是靈珠子轉世,夫人是足足懷了三年零六個月才生產的。 這夫人愛的李子也不可能隨時都有嘛! 李府廚師就想出了一個辦法,把當季的李子用熱水泡燙去澀後,加入合適比例的鹽、糖、米醋再加入涼白開,讓鮮李子成為酸甜可口的可四季食用的酸李子給夫人吃。 夫人吃了後贊不絕口。 李靖在鎮守陳塘關時候愛子如民,幾御外敵,勞苦功高,很受宜城人民愛戴。 這夫人喜歡吃李子的事在坊間傳開後,村民們紛紛把當季的李子送到李府,不過這樣李家廚子的工作量就大了,這廚師大叔就把腌李子的方法公開了,從此後各家各戶都會腌李子了。 這每家腌的口味又不一樣,唯有古鎮李子村的腌李子最得夫人歡心,也成為了李府夫人孕期的座上品。 這李子村的腌李子後來得一名“哪吒李”!” 在場的人紛紛鼓起掌來。 “明天注冊商標,就賣外婆腌的哪吒李!”王博道。 這小子雖然是一個法務小顧問,不過隨時都有一個不安分的創業心。 “我負責給點子,行動你來,不過我得佔股!”程燃道。 “成交!”王博道。 第48章 天亮晉升50強!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燃燃,你隨時隨地想著賺錢,做這做那。”程天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外面回來。 “當然噢,不然生活好無趣。 靠老漢你這個酒莊,那是不行的! 我也不想發大財,就想守著這個古鎮院子,自戀呢,還想發光發熱,把我們李氏古鎮的東西賣向全國,共同富裕!”程燃道。 “再和天亮哥一起守到白頭偕老!”程燃又小聲地說道。 “你眼里啊,就沒爸爸,就只有你天亮哥!”程天祥道。 程天祥見到常晴在吃飯,忙關心地道︰“妹子,可得顧著身體,不要這麼晚才吃飯,對胃不好。” 常晴打眼一望,只見程天祥今天穿著一身簑衣,是一個漁夫的打扮,忙問道︰ “哎,哎!大哥啊,你這是從哪回來啊?” “我今天去客串了一個打魚的漁夫,還給了兩百塊的出場費。特有意思!下次不給錢我也要去。”程天祥道。 “是去劇組當什麼?群眾演員了嗎?”常晴道。 “對啊,回來時候還踫到了一個大明星,名字我叫不上,我在電視劇里看到過他。”程天祥說著,掏出了手機遞給常晴看。 “這人,我看著熟,不過也想不起來名字了。這飯吃飽了, 我得回門店去了。”常晴急急起身回家。 這幾天古鎮來了兩個劇組,這生意就指著這幾天多賣東西,如果能加上客戶微信更好了,以後可以包郵包銷到家。 常晴走後,這飯吃得也到該結束的時候了,拳也劃了,酒也喝了,眾人也有了五六分醉意了。 酒喝到微醺處是最好的。 從宜城回蜀都後,無名樂隊和李天亮又投入了新一輪的晉級賽。 “你給我的感覺始終是美美的、甜甜的、淡淡的,我一直認為你在生活中非常可愛、輕松,就是個鄰家可愛的大男孩。” “謝謝拉姆老師的點評”李天亮道。 一首《丁香花》的歡快開唱,直接感染帶動著全場的人進入大合唱,也獲得了全票晉級。 特別是三個評委中的拉姆老師,極為挑剔,點評言語犀利到可以“噎”死你,更是被冠以毒舌老師的稱號,能獲得她的高肯,那基本上算是獲得了通關免死金券。 “歡迎晉級50強,期待你新的作品!”拉姆把晉級牌給了天亮,又熱情地給了一個擁抱,並示意天亮低下頭,猝不及防地在他額頭親了一下道︰“我喜歡親近美好的東西,包括帥哥!” 天亮回以禮貌的微笑,雖然有些不太喜歡。 輪到無名樂隊就沒那麼好運了。 “搖滾要搖起來,滾起來,你們這是玩cosplay嗎?唱的毫無新意,表演的毫無新意!你們一直模仿,你們被淘汰了!”拉姆老師道。 “我覺得你唱得很有滄桑感,能不能講講你的故事!”評委甦安老師道。 “我在新津南河打魚,他是蒼蠅館子的老板,他是賣醬肘子的,還有一個摔斷腿還沒來,以前我們也是寫歌的,只是今天唱崔健前輩的歌,是一種致敬,也是一種真實的心境表達。” 第49章 無名樂隊被淘汰!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感情是有的,生活經歷是有的,但是沒有你們的風格,差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評委王曉波道。 “所以,曉波老師的意見是什麼?”主持人問道。 “不晉級!”王曉波道。 “我選擇晉級,我想給他們一個機會! 這麼多年了,他們的青春不在了,但是他們依然在堅持站在音樂舞台上的夢想,這份堅持太難得了。”評委甦安道。 “現在2比1,要不要給無名樂隊一個機會,我把選擇權留給現場的觀眾和電視機前的你們!”主持人道。 “現場投票開始,贊成的票數和反對的票數對沖,你是選擇他們留下,還是放棄他們,請投出關鍵的一票!”主持人繼續說道。 隨著快節奏的音樂響起,投票環節開始,數字不停地變化跳動,最後贊成方一票勝出。 “恭喜無名樂隊,獲得一次復活的機會,期待下周末你們的作品!”主持人道。 “謝謝,謝謝您們!”耗子、墩叔和胖子都歡呼雀躍道,並互相擁抱慶幸有一次觸底反彈的機會。 這場賽事完了沒幾天,高民來到了蜀都,應該是說回到了蜀都。 那個滿目滄桑的少年回來,雖然已是鬢發微白的大叔。 當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家鄉,百感交集。 面對那群依然追逐夢想的少年們,高民只想說一句︰“我回來了!” 晚上,在墩叔的平民餐館,四人把酒言歡,好不快活,喝到傷感處,高民用筷子敲擊著桌子哼起了歌︰ “如果我曾經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 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 我要給你我的追求 還有我的自由 可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噢” “你們一定要珍惜這次復活的機會!” 他的傷感觸動了其他三人,最後變成了四人大合唱。 “哈哈哈哈,噢,你這就跟我走……”四人相視而笑。 一周後,無名樂隊重新站上了快樂男聲的舞台,不過除了他們仨還有高民。 這次他們一身八十年代的潮男打扮,喇叭褲,爆炸頭還扛著一個收音機,扭著腰跳著迪斯科。 “ha 在那盞路燈的下面 有一個小姑娘在哭泣 也不知道她從哪里來 ha 小姑娘哭得多悲傷 不知道是誰把她拋棄 她現在該到哪里去 親愛的小妹妹 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你的家在哪里 我會帶你帶你回去 親愛的小妹妹 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我會用我的愛溫暖你的你的心靈 哦 不要不要悲傷 哦 不要不要哭泣” 一曲唱完歌,觀眾席都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挺好的,電音女王的歌,就想問問你們,除了模仿,你們有魔法打敗魔法,讓我給你拿通關卡嗎?”拉姆老師道。 “有特色,不過不適應現在年輕人的市場!”王曉波道。 “所以,你們的選擇是?”主持人問道。 隨著三個評委的燈滅掉,預示著無名樂隊退出快樂男聲的選秀舞台。 這樣的結果讓在場的人都唏噓不已。 如果上周周末是一個絕處逢生,那今天是直入谷底。 第50章 把熱愛和夢想“抖”起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謝謝評委老師!”耗子道。 “面對今天的淘汰,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主持人道。 “沒有遺憾了。”墩叔喊道。 “沒有遺憾了!”高民、胖子和耗子接著喊道。 “謝謝你們精彩的演出!”主持人做了一個邀請下台的動作道。 無名樂隊離開了舞台,從此告別了快樂男聲。 走出演播廳,耗子建議去南河邊的家里喝幾杯。 這連著幾周為比賽而比賽,雖然說是以無所謂的態度應賽,但是或多或少還是心里像壓著大石頭一樣有壓力。 酒是釋放壓力的東西。 當然,喝這個酒更多的是商討下一步的事兒,那就是把夢想“抖”起來。 “我們的抖音名字叫什麼呢?”胖子問道。 “蜀地四個鐵憨憨!”高民道。 “哈哈,還是叫無名樂隊吧!”耗子道。 “對啊, 這名字有青春也有我們的感情在里面。”墩叔老鄧道。 “這是我注冊的抖音號和公司,這是股東協議。”耗子道。 “我們都是兄弟,盈利了後四四分,一家百分之二十五!”耗子道。 “有沒有意見?”耗子又問道。 “沒有意見,我現在負債五百萬,能有一口仙氣活著就好!”高民道。 “沒有意見!”胖子道。 “沒有意見!”墩叔道。 “好!那明天們就正式開拍了,大家都要積極配合。”耗子道。 “那怎麼拍呢?有沒有好的創意?”墩叔道。 “就拍唱歌嘛!上次宜城喝酒我們談的那種,你是廚子就在廚房邊炒菜邊唱歌,你是賣醬肘子的,那邊出攤邊唱歌,我打魚的,那一身漁夫邊打魚邊唱歌。高民,我得想想!”耗子道。 “就這樣嗎?我怎麼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呢?”胖子道。 “有點扯,哈哈!”墩叔回個味來,止不住笑道。 “關鍵那樣很吸眼球,我炒菜的時候真唱不出來啊,說不定發揮失常還把菜炒糊了!”墩叔道。 “我建議請一個專業人士來拍,來策劃!”高民道。 “現在我們這樣的開荒公司,誰願意來呢,工資都發不起!”耗子道。 “自己琢磨?那不得猴年馬月才琢磨得到!”胖子道。 “找天亮和那人精王博嘛!年輕人學東西就是快!”墩叔道。 “對對對!明天我去銀杏酒樓找他!”耗子道。 第二天,耗子一早就到了銀杏酒樓。 王博左手豆漿,右手油條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坐在大廳的耗子。 “耗子哥,你咋來了!也不打個電話給我,你那麼神算子能逮到我?”王博道。 “來之前給家香姐打過電話,知道你還沒走!”耗子道。 “你這還有小道消息噢!耗子哥找我有啥事吶?”王博道。 “我們這不是被淘汰了嗎?想做一個抖音,說不定我們比賽沒紅,網上能紅呢,听說網紅能賺不少錢,高民這負債五百萬,也沒有其他的賺錢門道,這個算是最低成本的項目唄!”耗子道。 “耗子哥,像你們這樣有才華的,這個抖音創業,算低成本的。”王博道。 “我們現在需要一個會拍攝剪輯的,一會能給創意點子的,這短視頻這塊我們就是文盲!”耗子道。 “明白,耗子哥,那你看這樣行嗎?我負責運營這塊,我佔股百分之三十?”王博道。 第51章 無名開“抖”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我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應該問題不大!”耗子道。 “拍攝設備和人員,我這邊負責,還有投流,你們只是展現才華就好!”王博道。 “那好啊,我直接拍板,就這樣合作!”耗子道。 “來,耗子哥,我們拉下手!”王博道。 耗子丈二摸不著頭腦地伸出了手,王博拉了過來握手道︰“合作愉快,我是想說握握手的,這不沒睡醒,就說錯了,哈哈!” “哈哈,明白!”耗子道。 沒幾天,王博和無名樂隊重組了公司,江湖一抖傳媒公司正式成立,短視頻已開始進入拍攝,無名樂隊的抖音名也改為了“江湖一抖”,這個更符合幾個飽經滄桑的大叔的人設定位。 公司進入正式拍攝階段。 在一處茶舍,王博把眾人組織起來做人員介紹。 “這是許帆,她負責文案和策劃,大學的時候她寫的話劇還得過新人新秀獎,你們按她給的腳本拍!”王博把一個短發干練的女孩推上前。 “哈嘍,幾個叔叔好!”許帆笑盈盈地打招呼道。 王博低頭湊到許帆耳邊道︰“叫哥哥!” 許帆馬上反應過來道︰“幾個大哥哥好!” “咳咳咳”胖子听到如此青春朝氣的女孩叫自己哥哥,下意識地摸了摸鬢角的白發,有些尷尬又有些很受用地憨憨笑了。 “胖子大哥哥好,墩叔哥哥好,耗子大哥好。”許帆甜甜地一一叫了一圈。 “這是攝像小羅,蜀都師範編導系今天剛畢業!”王博道。 “各位前輩好,我是羅嘯天多指教!”小羅道。 “彼此彼此,互相指教!”高民道。 初創公司,工資低也就只有請到初出茅廬的大學生來做事,不過年輕人也有他們的優點,那就是有精力,善學習,接受新的信息很快。 這個做短視頻就得隨時保持空杯子狀態,打持久戰。 “這里就交給你了,許帆,怎麼拍,你來定,我得趕著去集團上班呢,舅舅從香港回來。 ”王博道。 “好啊,博哥!”許帆道。 王博一走,許帆從兜里拿出一包玉溪給每人發起煙來。 “我不要,許帆姐!”羅嘯天道。 “不抽煙的小哥哥,很稀有,繼續保持這個不抽煙的習慣。”許帆道。 “妹兒,你這煙齡多久了?”耗子道。 “進大學的時候就開始抽了,這沒靈感來一支煙,半響兒就有了,搞創作的人啊,啤酒+煙那是標配,這叫為藝術獻出健康!”許帆道。 “開整吧!今天上午拍墩叔大哥的蒼蠅館子的景,我要周星馳廚神那樣的感覺,這樣才讓人有記憶點!”許帆道。 “下午是耗子哥哥的撒網打魚的樣子,你那六塊腹肌能露就露下,這個女粉喜歡,犧牲下你的身體,可以嗎?”許帆道。 “哈哈,我這四十二歲的老頭,你教我秀身材,我的這頭發都早白了!”耗子道。 “這頭發剛好,馬尾散開,披散開來,就是要這種滄桑感,腹肌要亮出來。”許帆道。 “這,我有點放不開啊,我就是玩音樂的,你叫我……”耗子道。 “豁不出去,那就紅不了!”許帆道。 第52章 開拍首條視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我這老臉朝哪擱,我的親戚朋友看到了,怎麼辦?丟人啊!”耗子道。 “耗子大哥哥,那你現在這樣窮,你覺得丟人不?”許帆道。 這話從一個00後的妹子口里說出來,讓當場的人吃驚不已。 “姐姐,你這樣說話,耗哥會生氣的!”羅嘯天小聲提醒道。 羅嘯天性情溫和,事情能和氣解決的自然希望心平氣和地解決。 听到這颯姐這樣說話,他頓感這火藥味再加濃點,那這會原地引燃,當場爆炸。 畢竟听說這幾個哥年輕的時候是玩搖滾的,那不是一個個都是有脾氣有性格的,那是惹不起的。 “丟人,特他媽丟人,我婆娘和女兒都是這樣走了的。”高民喊道。 “民哥,你善貝司,玩快閃就是你了!”許帆道。 “好,我一切听總指揮安排!”高民倒是很配合。 “我呢!”胖子道。 “你就做醬肘子!”許帆道。 “這麼簡單嘛?”胖子問道。 “胖子哥哥給人一種善良而治愈的感覺,你這氣質搭配上美食,那就很能吸引人,我也了解到你是皇上黃的老板,那老板就是一個不錯的標簽。老板再有才藝更秀了。”許帆道。 確定好人設打造後,視頻開拍。 “墩叔哥,你這顛鍋再來一遍!”羅嘯天道。 “好吶,最後一遍哦,今天預定麻辣牛蛙火鍋的客人就來了,我得撤了!”墩叔道。 “正好,就拍你做牛蛙的樣子,這樣你反而更自然,更放松,現在開始做唄,當我們不存在!”許帆道。 “好吧,那就不管你們了!”墩叔道。 進入烹飪階段的墩叔完全放飛自我,從配料到炒制,一氣呵成,視頻也流暢地記錄完。 “好,完美!”許帆道。 “這下就是看剪輯了。”羅嘯天道。 “嘯天弟弟,我們去拍耗子哥,走去南河!”許帆道。 “好!”羅嘯天應道。 不一會兒,一輛老北京復古胯子車出現在了平民餐館門前。 “走啊,帆姐!”羅嘯天道。 “哇塞,你這玩意在哪里搞的?剛剛你來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這好東西呢?”許帆道。 “剛剛我發小給我送來的,我都借給他泡妹妹幾天了,完全沒還我的想法,說他那女友喜歡的很。 我叫他無論如何都要送來,我們今天不是要去新津南河嗎?這正好是很好的理由,叫他送來!剛剛才到!”羅嘯天道。 “走!”許帆道。 “轟的一聲”胯子車呼嘯而去。 “耗子哥,你學我,這樣走,男人味加滄桑感,找找感覺,想象自己在走模特的樣子,你這撒網的動作,嘯天這樣近景拍網的樣子,對了,好,就這樣。再來一遍,我想會更好的。”許帆道。 此時,三人正在南河邊商討拍攝的事兒。 “我找找感覺,我找找感覺!”耗子道。 “好了,可以了!”耗子道。 耗子走到小船邊,用槳劃出去200米外對著河水很用力地甩出網去,網一撒開再急速地拉網,這網運氣很好,竟然有河魚入網。 耗子很開心地拉網道︰“今天老天爺開眼,上貨了,上貨了。” 他如往常一樣收網,再分揀魚貨。 第53章 跟拍胖子和高民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耗子哥,快上岸秀身材!”許帆道。 耗子脫去上衣,突然找到了感覺,很男人地走了一小段路。 “好啊,完美,完全nice,哈哈,耗子哥,你這感覺, 都讓我上頭,荷爾蒙都溢出屏幕了。”許帆道。 “真的嗎?我剛剛就想到那個胡兵走t台的樣子,就這樣走起來。”耗子笑道。 耗子本就是一個俊朗的帥哥,日復一日地打魚,這臂力就鍛煉出來,勞作中形成的陽剛之美的腹肌也有了。 “比健身房鍛煉出來的美男,好看多了,這小麥色的黝黑的皮膚,還有那稜角分明的臉,耗子哥你這臉要上男人幫雜志就好了。定火!”許帆對著耗子 嚓拍了一張照片下來。 “帆姐,不要犯花痴了,還有肘子哥和民哥等著我們啊!”嘯天道。 “對啊,去大北門找胖子哥!”許帆道。 “耗子哥,我們走了!”嘯天道。 兩人來到大北門的鑼鍋巷,老遠就看到一長隊的人在排隊,隊伍的最前頭是胖子,在忙著分揀肘子呢! “這生意這樣火?沒想到一個攤攤老板這樣忙!”許帆道。 “胖子哥,你這要忙到什麼時候啊?”嘯天問道。 “來來,你們先領兩個肘子旁邊吃著,我這還有會,頂多半小時唄。”胖子道。 “一天兩百個肘子,都先預訂再收錢再賣,知道你們要來我, 我多扔了兩個在湯鍋里,嘗嘗,這蜀都就我這家是頂頂第一的好!”胖子道。 胖子用紙袋裝了兩個肘子給嘯天,示意他們在旁邊等著。 兩人就干脆坐在胯子車里吃了起來。 這皇上黃的肘子是先鹵後烤,鹵香再加上孜然燒烤料碳火烤出水分,皮面起了一層酥皮,那是外焦里嫩,就一個字︰絕! 兩人邊吃邊情不自禁地叫好吃。 半小時後,肘子賣完了,胖子也收工了。 “怎麼拍,兩個小朋友?”胖子道。 “就拍你做醬肘子的樣子,你什麼時候開始做,我們就什麼時候開拍!”許帆道。 “好咧,那去我的小作坊看看,我還請了兩個阿姨!”胖子道。 三人來到胖子在鑼鍋巷的加工作坊。 這個地方是一個90平米的清水房,只有廚房和衛生間,其他地方沒有裝修,房間除了沉重牆都敲到了,整體看來就是一個小型的食品加工廠。 只見兩個阿姨在做毛皮的清理工作,在客廳的中間放著一個大鹵鍋咕嚕咕嚕地熬煮著鹵水,再旁邊是一個大烤箱。 “這房子是我買的,我把它改為一個加工車間。 我家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在念高中,都指望著這肘子攢錢供他們念書。我住在大石西路那邊,早些年沒多少人做這個,沒人卷,房子也便宜,就全款買了一個房,也不貴。 這套房的首付就夠了。”胖子道。 “哇塞,胖子哥,你這麼有錢啊,沒想到肘子這麼賺錢。”羅嘯天道。 “民以食為天,人最想解決的事兒都是吃飯問題,在我這就是,沒有一個肘子不能解決的事。”胖子道。 “這都是賺的辛苦錢,前些年我們這有一個朋友,兩口子做燒烤,烤上了全城第一名,可惜……女的得肺癌走了,男的後來停了燒烤攤,從此不做餐飲了。”胖子繼續道。 第53章 第一個視頻竟然漲粉5000!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老婆得癌癥走了,老公把房子賣了醫也沒回來,後來再也沒做燒烤了。”胖子道。 “嗯,你是哥哥里混到不錯的, 其實你完全可以自己做抖音號就推你肘子!”許帆道。 “小妹妹,人多了,這味就不正了,人的命運有注定,這料的壽命也有。這味不正啊,那就不好吃啦,答應參賽和拍抖音,我是因為情誼。這蒙頭賺錢的生活苦啊,我不得找點樂子平衡下。”胖子道。 三人說著,肘子已經清理好了,胖子和幾個阿姨依次把兩百個肘子放在鍋里去,用大鏟子攪動起大湯鍋,嘯天也跟著拍了起來。 視頻拍完後,兩人急急離開,還有高民沒拍。 拍攝高民很簡單,三人來到蜀都的地標建築天府廣場和春熙路打卡,拍了幾段玩貝司的場景就完了。 究竟該如何打造高民的人設,許帆暫時還沒想到,只有先刷存在感了。 拍攝完了後,兩人又急急地趕往銀杏酒樓。 在銀杏酒樓的三樓有一辦公室,是江湖一抖的臨時辦公點,兩人忙忙地根據拍攝下的素材來組合故事,挑幀配上音樂。 這視頻得速速剪輯出來。 配什麼音樂呢?還要配什麼文案呢? 兩人陷入了思考。 “配筷子兄弟的《老男孩》,文案我想想……”許帆道。 “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 改變了我們模樣 未曾綻放就要枯萎嗎 我有過夢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來不及道別 只剩下麻木的我沒有了當年的熱血 看那滿天飄零的花朵 在最美麗的時刻凋謝 有誰會記得這世界它曾經來過 當初的願望實現了嗎” “對,就這段,再把他們以前的演出照片和最近的演出照片都放上去。”許帆道。 “標題文案呢?”嘯天道。 “你最初的夢想實現了嗎?這個標題。 耗子哥那段︰玩吉他的手因生活拿起了漁網,但我依然沒有忘記我最初的夢想。 墩叔哥那段︰你能想象嗎?這個顛鍋的手曾經唱著歌玩過吉他!” 胖子那段︰鍋里的鹵汁的沸騰翻滾,那是生活的煙火氣,那段激情燃燒的青春歲月還能回來嗎? 高民那段︰保持那份熱愛,奔赴下一場山海。”許帆道。 “好,編輯上了!”嘯天道。 “oK,我看一遍!”許帆道。 嘯天把編輯好的視頻又放了一遍。 “完美,發布!”許帆道。 “哎呀,終于完了,可以回家休息了!”嘯天道。 兩人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一醒,許帆就迫不及待地打開抖音看數據。 “哇哦,竟然漲了5102個粉絲”許帆不由得驚嘆道。 再一翻評論都是有感而發的。 “我以前想成為一個畫家,現在在賣保險,活著都不容易,那談什麼理想?” “我以前也想過做音樂,去雲南麗江抱個吉他曬太陽!” “我現在就是一個臭賣車的,為碎銀幾兩天天累得像狗,不要給我談理想,我戒了!” “忘了,完全忘了,我只想房貸車貸孩子,壓力巨大!” “沒實現!” “我現在在大洋彼岸留學,也許將來我會成為一名鋼琴家,還好當初沒放棄,現在正在一點點在實現!” “那是你家有錢,有資本,不要在這凡爾賽!” 第54章 止步30強,天亮被淘汰!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刷著視頻下方的評論,許帆直覺江湖一抖會火,是一定的。 初出社會,能有這樣的小小成績也算頗有成就感。 5000粉絲不多,但卻讓這個號確定了方向,那就是平凡的生活+才藝的人設基調,情緒和感情充滿遺憾和回憶殺。 接下來幾天,許帆和羅嘯天都按著這思路和方向繼續拍,沒幾天就漲到了五萬。 不過,這個還需要一個爆款,一個契機上熱搜,徹底火起來。 突破口在哪呢?許帆和嘯天陷入了創作的瓶頸期。 天亮這邊也慘遭被淘汰! 被淘汰後,天亮的情緒還穩定。 王博就不淡定了。 100萬的拉人氣費砸進去,還是沒拼過更有錢的選手。 這錢只起了一個分母的作用,止步30強。 從比賽場回家的路上,王博一邊開著車,一邊猛吸著煙讓自己情緒能盡快穩定下來。 “早知道是這樣啊,我們就50強就撤了, 拼錢, 我們真拼不過!”王博感嘆道。 “王博,沒事的,拼錢拼到後來,實力不夠也行。 唱歌要人喜歡听才行,強迫人喜歡沒有意思。 他們是趕走了我,沒事啊!我去江湖一抖做短視頻,唱歌總是行的。”李天亮道。 “表哥,你這性格太柔,我得曝光他們!”王博道。 王博猛地把車加速,朝乘勝集團開去。 自從蔣小麗上次給李天亮送來100萬後,乘勝集團就處于停滯狀態,但今天王博把天亮拉到乘勝集團, 顯然是有其他緣故的,那就是極有可能已經出現了轉機。 剛一到許嘉億的辦公室門口,就見蔣小麗笑吟吟地在門外候著了。 “美妞,今天怎麼把我們當貴賓一樣對待呢?”王博道。 “還不是我們許總交代的嘛,他今天可急了!你打電話要過來,就催我門口接你們了。 他可比天亮先生還生氣呢,那個徐震宇唱得是什麼啊,妖魔鬼怪的裝扮,唱魂啊!”蔣小麗道。 “哎呀,我的小麗姐姐,這樣的詞眼從你嘴里說出來,我真的大感意外,你可是淑女的風範在我眼里。”王博笑道。 蔣小麗上前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掐了幾下道︰“就你貧!” “得了,我錯了。暴力女漢子,哼!“王博又做了一個鬼臉逗美妞秘書小麗。 “你們快進去吧,許總都成熱鍋上的螞蟻了,不是啊,是烤箱上的螞蟻了。”蔣小麗道。 兩人急急朝辦公室里走去,只見許嘉億正在專心地看手機,听那手機喇叭里傳出的聲音,都是關于快樂男聲的視頻新聞。 “天亮啊,你來了,怎麼就刷下去了呢?我的100萬沒用啊?”許嘉億急問道。 一百萬對于集團老總來說,真的算小菜,不過精明的生意人,這錢不論大小還是想能砸出一個效果來,哪怕一個鋼板兒掉地上,不得也要听個聲響嗎? “表哥,唱歌唱得好听,只是呢,沒人家化妝有風格,舞台妝容不會沾羽毛,戴大篷子,還有腿上扎幾個破洞。”王博道。 他這樣一說, 又惹得小麗在旁邊止不住笑,有美女在旁邊,王博總改不了用幽默逗笑美人的毛病。 要是能穿越到古代,他絕對是另一個周幽王戲諸侯,美人不笑,他能一天戲三五次。 第55章 砸金投資“江湖一抖”!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見著蔣小麗笑了,王博忙瞅了幾眼又一本正經起來道︰“哥哥,聲線和音色都迷人的。” “天亮,你以後什麼打算呢?繼續做旁听生堅持學習聲樂和音樂嗎?”許嘉億道。 他這樣問李天亮其實只是走一個過場,他已經心里想好打算了,只是禮貌地問問。 “我想和耗子哥他們做抖音,自由自在,以後也能幫著燃燃。”李天亮道。 “理想很好,現實還有坑,你需要邁。”許嘉億道。 “那爸爸,您的意思是?”李天亮道。 “我給你投資,你們的短視頻成為乘勝集團的一部分,歸入我們的集團宣傳部。房地產現在處于低迷狀態,已經爆雷了。我得徹痛改行了。”許嘉億道。 自從民工討要工資那事出來後,許嘉億消失了一段時間。 他去了香港,找了香港此前投資過他的大佬拉投資。 可是,這次很不幸,斗地主是讓對方玩開心了,但是錢是一個都沒要過來。 他現在還記得那個大佬說過的話︰“手里沒有三個二,人家手里是兩個王,你還斗什麼斗,四個二湊齊了,也是輸。” 大勢已去,得審時度勢。 商人的敏銳感已經讓他感覺到下一桶金的掘金地是在短視頻這個風向上,不過他一直在觀望中。 只有死了的公司,沒有死了的行業。 他這個乘勝集團,如果繼續在宜城做開發,那就是速死。 粥少了,和尚多了,你要再去搶,那只有體能好的和尚能搶到,還有就是廟里和方丈關系好的和尚。 最近行業王大佬都在丟車保帥,壯士割肉,自己就是偏居一方的小羅羅,那必要的自知自明是要有的。 “哈哈,舅舅,我好愛你,我們就差你這個資本方了。”王博道。 “小子,我給錢,但是你不能亂來。這個江湖一抖,現在歸于集團獨立的子公司,法人得是天亮。”許嘉億道。 許嘉億這樣安排,就是想給兒子掙一份事業,也算送的。 自己急流勇退是遲早的事,現在的時代是年輕人的時代,自己是屬于“報廢品”。 按傳統的打法,那是不行了。 在全民除睡覺外都抱著手機的時代,那怎麼做生意也得變變了。 “這個好說啊,耗子哥他們是江湖一抖的號佔百分之七十,法人是耗子哥。現在天亮哥來了,再起一個公司,一個公司一個號,再並入集團公司,這樣獨資獨運營,就好了。”王博道。 “你看著辦吧,他獨立起一個公司也好,我做了那麼多年的合伙生意,能單干最好單干,利益面前哪有朋友。”許嘉億道。 “舅舅,你經商有一手,那听你的。不過我依然佔股百分之三十,天亮哥百分之七十,專業給他,後期運營歸我。 各自分工明確!”王博道。 “行!以後就找小麗對接,我只負責出錢的事兒。”許嘉億道。 李天亮在旁邊看著他們聊, 也不插話。 他只想做音樂,做一個能無拘無束地唱歌的人。 但,人是會變的, 一個純粹的人在撞了南牆後也是會成為俗人,可能還比其他人更俗。 第56章 你得信你自己能成功!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書你也不要念了,我覺得還是付出實踐最好。那句話是什麼來著,藝術來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你去蜀音旁听,可以學到理論的東西,但是不是班上第一的人都能成為音樂家。 《梁祝》那兩個創作的音樂人其實年齡都不大,學生的時候就出名了。這麼多年還是那麼受歡迎,那說明啊,成名要趁早,老了出名的那種是科研家,但老了也不見得能出名。 那還是要作品說話。 我是生意人,我不懂那麼多高深的東西,但是我愛看書,愛听《梁祝》也愛琢磨些事情。 有時候就得趁年輕,拼天賦,拼時運。 早些年,我轉做房地產那是抓住機遇賺了些錢,這些年不那麼暴利了。 集團後來發展起來的產業都靠這筆錢起家的,賺的也沒賣房子多,但總歸蒼蠅肉少也是肉,多少有點。 兒子,爸爸告訴你這些,就希望你快快成長起來,名利不分家,你既然有才華,那就盡早出名,賺更多的錢,這叫物盡其用,人盡其用。我在宜城是吹捧為龍頭企業家,那不也是名啊。 不是明星的名才是名,行業的名也是名。 自家就是一個品牌,是牌子! 也許那天你能接我的班!”許嘉億道。 “爸爸,其實我就想安安靜靜地唱歌,這些都離我太遙遠了!”李天亮道。 許嘉億哈哈大笑起來。 心里不由地說道,他這個兒子還是沒開竅啊,以前是眼楮看不見,現在是心眼還沒開。 孩子,總有一天你會認為我是對的。 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壺水燒開,那需要100度,如今的天亮如果是一壺水,那他才30度,還需要時間去磨礪。 不過,他信他是他許嘉億的兒子,基因里的東西是變不了的,比如精明、毒辣。 這次談話後, 李天亮取了程燃名字里的“燃”和自己名字里的“亮”成立了燃亮文化傳播有限公司,開始做抖音短視頻。 那取一個什麼的名字呢? 天亮把這個名字交給程燃想,程然沒多想就說︰“李天亮” “我自己名字?”李天亮道。 在他的印象中,抖音的名字應該是藝名,或者六七個字湊出來的個性名字。 “是啊,既然要如叔叔期望的火出圈,火到有名有利。 那就要打出第一個自信,你就得信你自己是明星了。 自己堅信自己能成功,信念很重要!”程燃道。 “好,听你的,就用我的名字!”李天亮道。 抖音名確定後, 天亮就開始傳一些唱歌的視頻在號上,又剪輯了一些快樂男聲的參賽視頻放上去,借助快樂男聲的東風還是自然來了一些喜歡他的粉絲。 王博呢,就干了一件匡扶正義的事兒,本來就是學法畢業的他,收集了一些拉人氣拉票的參賽灌水的證據發到微博論壇上,又在評論區自曝了100萬pK輸了的事兒。 把流量和熱氣炒起來後,他又把這流量導到天亮的抖音號上去,直接又漲了不少粉。 這部分粉可能剛開始是吃瓜群眾來圍觀,但是人過來了,歌好听就能留下了,最終也是有粉的。 第57章 得罪人,黑死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博這波愣頭青的操作,解了氣也收獲了一波粉絲。 不過,麻煩就來了!抖音評論區涌進了不少的黑粉水軍。 輿論一下倒向了一邊,有人認為江湖一抖在蹭超級男聲的流量,有人認為是天亮才華橫溢,資方看不慣了,特別是那個靠錢財拉人氣起來的預備冠軍徐震宇是對天亮赤果果的嫉妒。 這下又引來了徐震宇的粉絲陣營加入吵架。 當然,此時的超級男聲剛到10強進7強階段,勝負未定。 這雙方陣營吵得不可開交,那還有一方就是吃瓜群眾了,最終的結果是天亮抖音號又刷刷漲了幾萬粉。 坐收漁翁之利,王博每天都樂呵呵的。 什麼是話題炒作?這就是話題炒作。 吵架這幾天,天亮也沒錄視頻,正好可以休息幾天,他就跑到耗子那邊去刷刷存在感,在他們錄視頻的時候,客串下,唱幾句。 他這波才藝操作,又把粉絲導入到這邊了。 江湖一抖又漲粉了。 在漲粉的同時,抖音號的櫥窗也開始慢慢上貨了。 天亮號主打的是宜城李氏古鎮的特產,當然還有宜城的五糧液。 江湖一抖上的貨品由耗子定,不過醬肘子那是有的,李氏古鎮的特產也是有的。 那是耗子感謝程燃上次“招待”的情義。 櫥窗開了,價格合適的商品,還是慢慢有人下單了。 邊吃瓜邊買東西,兩不耽誤。 竟然超級男聲的資本認為在蹭熱量,天亮干脆就任性起來,你們選手在比賽開場,我在直播間開唱。 兩方都來pK。 組辦方當然也是有抖音直播間的,那這就算是在一個平台搶流量了。 那誰優秀,誰有才華? 誰歌好听? 還是群眾說了算。 最近,超級男聲的冠軍花落徐震宇,這自然是資本的力量。 傳言徐震宇他家是內蒙古有油田。 不論如何,天亮這個人氣是借勢東風,漲粉不少。 種子粉是有了,那就是如何挽留下來。 天亮的聲音很治愈人心就繼續保持,有人喜歡就好。 江湖酒這邊借助超級男聲的賽事贊助,名聲大噪。 經銷商也嗅著味找了過來,尋求代理合作。 程燃也開始忙起來,有時候為了考察代理商的實力也要出差。 這酒在東北區域不討喜,渠道走不動,在貴州區域也不討喜,濃香型的酒干不過醬香型的。 做生意的人都有一股子執念,越不好做的市場就總想拼拼,不甘心,就想攻下來,不想認輸,蜜汁自信自己的產品。 程燃這個年輕生意人就是,這段跑貴州就成了她的常事。 自己開車進山出山,沿著貴州的大山盤山公路來回跑。 “燃燃,還是放棄吧,沒必要較這股子勁!”天亮勸道。 “如果客戶拒絕購買,我就不推銷了,這是不是不算合格的銷售員。老板就是最大的業務員。”程燃道。 天亮也就沒再堅持勸解了。 在一次風雨交加夜回貴陽的路上,不听勸的程燃出車禍了。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後。 第58章 無法接受現實,她想到了自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燃剛睜眼就瞧見了天亮睡在病床前,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亮睡得有點沉,完全沒覺察到。 既然沒感受到醒了,程燃也沒再堅持,她慢慢意識開始恢復,突然她的注意力移向了她的腿,當她掀開她的被子時,她看到那截掉的腿,現在引入眼簾的是三分之一的腿部位置。 她試著開始動自己的身體,怎麼動不了。 “我怎麼啦,怎麼了?”程燃大喊地哭了起來。 天亮猛地打了一個顫,驚醒了過來。 照顧程燃這一周,他是衣不解帶,太累了,不小心睡過去。 程燃這一醒過來,他先是開心,又馬上焦急地安慰起來。 天亮抱著程燃道︰“你出了車禍,做了十多小時的手術才把你救回來,以後有我,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有我。” “我的腿怎麼了,怎麼了?”程燃激動地問道。 “截掉了,以後我就是你的拐杖,你的腿,有我,燃燃,不要怕。”天亮把程燃的頭溫柔地放進懷里安慰道。 “不,不,不!”程燃喊道。 事業剛剛開始錦繡起來,怎麼就成了廢人了。 “我這還能安假肢嗎?”程燃小心地問道。 她已經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似乎有些部分不夠靈活,不能動了。 “是高位截癱,只能用輪椅!”天亮艱難地回道。 “天亮哥,不,我不想一輩子這樣,我這麼年輕,以後怎麼辦?什麼都要靠人伺候,日子怎麼過?”程燃道。 “燃燃,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天亮搖著歇斯底里的程燃道。 李天亮單膝跪在了程燃的面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鑽戒道︰“燃燃,嫁給我好嗎?” 程燃沒有同意,一個勁地哭。 旁邊兩個病床的病人和家屬看到這樣的求婚場面,都靜靜地望著,都被天亮的誠意感動著,觀望著。 所有在場的人都沒有如其他求婚場景那樣有起哄,讓女孩答應嫁給男孩子。 過來人都知道兩人結合下的未來婚姻生活是無法估量的艱辛。 “天亮哥,我會拖累你的,會拖累你的。我寧可死了,我也不想這樣!“程燃吼道。 “燃燃,不要放棄自己,你不要放棄自己!你嫁給我好不好?”看到程燃哭,李天亮也哭了。 他體會到程燃的痛苦,心疼程燃的難受,但是他無力改變這發生的一切。 兩人正在哭哭啼泣的時候,程天祥走了進來。 “扎都哭上了。閨女,你醒了。醒了就好啊。”程天祥道。 “天亮啊,你回去休息下,洗個澡睡個覺,這里有我!”程天祥把天亮拉了起來道。 天亮抹了下眼淚,像個委屈的男孩子。 程燃也是一個勁地哭。 “燃燃,天塌了有老爸頂著,以後想去哪里,爸都陪著你,多大的事兒啊。你惹天亮哭了,閨女,就是你不事兒了。”程天祥剝了一個香蕉喂到了程燃的嘴里 程燃吃著香蕉還在抹眼淚,越抹眼淚,眼淚還是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 程天祥又拿來紙巾給程燃。 “天亮,你過來一下!”程天祥看程燃情緒穩定了,忙叫出天亮,來到走廊。 第59章 我了解我的女兒,你還是放手吧!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天祥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慢悠悠地吐著煙圈兒道︰“天亮,你是好男人,看得出來你對我家程燃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贊道。 “但是,我了解我的女兒,個性好強,她是不願意吃喝拉撒都靠別人,更忍受不了你伺候她。 她是希望自己是漂漂亮亮地嫁給你,做你的老婆。還能和你有一個小事業! 她更不願意拖累你。 你今天求婚,是想讓她得個安心丸。 謝了!”程天祥給天亮真誠地鞠了一躬。 “程叔,不必這樣!”天亮忙扶起他道。 “我女兒都成這樣了,還有人想娶她,是她福氣,我該感謝!”程天祥道。 “不過,我也一個請求,不要為難她,也不要為難自己!”程天祥道。 作為一個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十年的小生意人,他知貧賤夫妻百事哀,更知患難與共是一個傳說。 “程叔,我不為難自己,我這輩子娶不上程燃才是為難自己!”李天亮道。 程天祥笑了笑,以前他不同意女兒嫁給瞎子天亮,他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常晴能同意兒子娶程燃嗎? 照顧是照顧,那是情義,但是讓關系升華到一家人,常晴和許嘉億是不會同意的。 為人父母,為子計之深遠,也是人之常情。 他不想女兒再遭遇到二次傷害,不如現在斷舍離。 “天亮,你還是太年輕了。你還是放手吧!”程天祥道。 程天祥走回了病房,讓天亮獨自停在走廊。 天亮也跟著來到程燃面前,他有些生氣,他氣程天祥在質疑他對程燃的愛,也氣自己沒照顧到燃燃。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發現自己更離不開程燃。 車禍讓他意識到他差點失去了心愛的女孩,殘了,缺了又如何,能失而復得,那就是更珍貴的。 他得守著自己的寶貝,自己的幸福。 這幾天,常晴也是有來貴陽看程燃,只是店里事多就有折回去了的。 這听說程燃醒了,她馬不停蹄地又趕到了醫院。 見到程燃那一刻,她喜極而泣。 這個女孩就如自己的女兒一般,她接受不了,也見不得她出事。 “醒了就好,過段時間養好了就可以出院了。”常晴安慰道。 “沒事啊,有姨在,有姨在!”常晴道。 程燃抱著常晴默默流淚,她在心疼自己更感到委屈。 她也在試著接受自己的殘缺,不過這需要時間。 天亮在醫院附近租了一個房子方便照顧程燃,熬個粥煮個稀飯什麼的。 程天祥很感謝這對母子。 如今女兒這樣了,需要幫助,他也只有勉為其難地接受。 兩個月後,程燃恢復得不錯,就離開貴陽提早出院了。 主要是在貴陽異地就醫,始終不方便。 程燃轉回宜城李氏古鎮同濟醫院繼續康復治療。 回到李氏古鎮後,程燃慢慢接受了自己下半生要坐輪椅生活的事實。 但是,他對天亮提出的把婚事辦了是拒絕的。 她覺得,這是一種愛的憐憫。 雖然她愛著天亮,自從確定自己的心意後,無時無刻都想嫁給他。 但此一時彼一時,愛更多的是成全一種幸福,而不是耗盡一份深愛! 第60章 常晴替子求婚,認真的!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本想著創造一份事業後再迎娶她回家,風風光光地辦一場婚禮。 如今出現了這場意外,讓人猝不及防。 為了穩定程燃面對人生急轉下的焦躁的情緒,他想到了以愛的名義,提前娶她進門,這樣也方便照顧她。 程燃的一再拒絕,天亮是著急的,也很焦慮,甚至喝上了悶酒。 這些都看在了常晴的眼里,她想幫幫這兩孩子。 她趁天亮外出的時候,把那求婚的鑽戒拿了出來又去花店買了一大捧的玫瑰花來到了程氏酒莊。 見到天井里的程燃,她樂呵呵地把花放在她的懷里。 “常姨,你送我花干嘛吶?”程燃詫異道。 常晴笑著掏出了鑽戒,要把它戴在程燃手上。 程燃見狀,忙捂住手拒絕道︰“常姨,如果你愛天亮,就請不要為難我!” 常晴繼續去拉程燃的手道︰“因為愛天亮,我才來替她求婚的。燃燃,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常晴的兒子。 天亮,他要日後變心,我都會饒不過他!” 程燃听到常晴的話,一股暖流直入心里,眼淚濕了眼眶。 “燃燃,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孩子,不想拖累天亮。但是,當年天亮看不見的時候,是你一直陪著他。如果天亮還是瞎子,你沒有坐輪椅,你還願意嫁給他嗎? 姨知道,你也是願意的。 同樣,現在你這樣了,天亮也是願意的。” 常姨認真地說道,並單膝下跪把戒指舉到程燃面前道︰“程燃,你願意嫁給李天亮嗎?” 常晴在替天亮給程燃求婚。 見到常晴下跪求婚,程燃只有答應道︰“我願意!” 她不想讓一個長輩跪在自己面前。 “這就好了,下個月15,你們婚禮在那天舉行,日子我都看好了,還是去玉佛寺天後娘娘廟找劉大仙算的。”常晴道。 程燃擠出一點笑容,以做回應。 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已經篤定是時候該離開李氏古鎮了。 今天沒有常晴的“求婚”,斷不會把離開的事兒提前的。 這“求婚”讓她決定提前離開了。 現在的自己需要人照顧,還不能生孩子,和天亮結婚只會帶去痛苦。 她也想過要麼婚禮辦完了,婚紗照拍了再離開,但是殘缺的身體,哪來美感。 此時的程燃是如此地自責,自悲甚至自悔。 如果我沒去貴州,會不會不一樣? 如果我沒做江湖酒,是不是沒這個劫難? 這樣的自耗自己,讓程燃有些抑郁了。 這樣的抑郁就如身處一個黑暗的房間,她找到打開門那個鑰匙,她一直在黑暗的房間里摸索找尋,她想見到那束光,但是光射不進來,她還得去自己找尋到那把打開房間的鑰匙。 鑰匙在哪? 她不知道! 第五天,程燃和程天祥從李氏古鎮消失了。 程氏酒莊的生意由謝鑫負責打理。 程然的突然消失,讓天亮的心瞬間就崩了,甚至情緒失控。 “媽媽,誰讓你去求婚的,你這是在逼走燃燃!”李天亮抱頭對著常晴咆哮道。 本來只是想神助攻一把兒子,這下卻弄巧成拙了,常晴也自責不已。 第61章 我一定要找到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問問那個謝鑫,也許他知道燃燃去哪里了!”常晴道。 “我去找過他,他說不知道,燃燃走的時候只是交代了酒莊的生意他來打理。去哪里,她沒說!”天亮道。 “生意上的事,他們有來往,不可能沒聯系的,兒子,要找到程燃,還得去找謝鑫!”常晴道。 在這時候,常晴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 程燃把做生意當成生活一部分的人,她不可能放棄酒莊的生意,還有江湖酒的,還有她和王博搞的哪吒李。 經常晴這樣一提點,天亮瞬間反應過來忙道︰“媽媽,你是對的。找他,就得是他!” 天亮驅車到了宜城的hoUSE酒吧,見到了謝鑫。 此時的謝鑫正在酒吧旁邊的辦公室翹著二郎腿喝著茶和兩個合伙人閑聊著生意,見到天亮又來找自己,馬上就知道是來問程燃的事兒了。 見到天亮後,他借故上廁所,從酒吧的後面溜了。 天亮等了半小時,忙起身去廁所找人,當然是撲空了。 他這一逃,更證明他知道程燃的去處。 天亮忙回到辦公室,向他的合伙人要了他家的家庭住址,奈何謝鑫在跑路前給他們通了氣,怎麼說,這兩合伙人就是不搭話,不告訴。 既然今天不行,那明天再來。 天亮之有回家了。 第二天,謝鑫一出現在酒吧的辦公室,老遠就見著等自己的天亮。 他又撒腿就跑了,這次自然沒跑掉。 “祖宗,你就放過我嘛!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謝鑫央求道。 “那你昨天躲我干嘛?”天亮道。 謝鑫狡辯道︰“昨天我拉肚子,去藥店拿藥了,就走了,沒給你打招呼!” “那今天你躲我干嘛吶?”天亮道。 “我……”謝鑫語塞道。 謝鑫這個人不善于撒謊,更不善于欺騙別人,是很耿直的江湖義氣哥。 他對程燃講義氣,但是對他的愛人天亮撒謊,一次可以,但是多次就不行。 再多的義氣也扛不住他率真的性格。 他的演技真的不好,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 他只有躲了! “鑫哥,希望你告訴我燃燃在哪里,我可以遠遠看著她,我不出賣你,我希望她好就行,我知道是我媽媽的逼婚讓她離開了古鎮。 其實,我知道她很愛我,但是,她知道不知道我願意,我很願意和她同甘共苦,她為什麼就不信吶? 沒有她,我的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天亮帶著哭腔道。 謝鑫見不得女人哭,一遇到女人哭,就繳械投降。 這下見到一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哭,他更招架不住了。 “行,行,不哭了,我帶你去,不過講好啊,你不能和她見面,遠遠地,不然她要錘死我!”謝鑫道。 “好,鑫哥,我發誓,如果我去見她,我再次眼瞎!”天亮誠懇地道。 謝鑫開著車帶著天亮來到了離宜城不遠的南溪區北溪鎮,在一處農家小院前停了下來。 “我先把車停這里,我下車,你不要下車就在車里呆著,我的車玻璃很特別,外面人是看不到里面的人的,里面的人可以看見外面的人。”謝鑫道。 第62章 我也可以是你的一束光!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謝鑫走進農家小院,把程燃推了出來,卻被程燃阻止了。 只見輪椅已經變成智能電動的,能識別方向還能上下移動,抬高抬低上身。 天亮遠遠地望著程燃,不由地淚流滿面。 這淚是這幾天想她的委屈淚。 這淚也是心疼她的淚。 他真想下車去看看,但是又想到城燃如此固執地躲著自己,他再一出現,她還會躲。 他又會找不見燃燃,就忍住了。 程燃的輪椅從小坡開下來停到了謝鑫的車前道︰“鑫哥,你怎麼不把車停到院子里,或者靠邊停,怎麼就停這馬路中間了?” “哦哦,這不急著來找你嗎?”謝鑫道。 “陪我去前面的竹園逛逛!”程燃道。 “好咧!”謝鑫道。 謝鑫小跑到車前,敲了敲玻璃道︰“你想跟著,就下車,我打掩護!” 天亮忙迭用紙巾擦了擦臉,又點了點頭。 謝鑫跑到程燃的面前道︰“你這車可以當自行車了,這一會就走了那麼遠!” “是啊,我現在去哪里都方便,就是上廁所麻煩一點。”燃燃道。 “這就是你不想拖累你男友的原因嗎?”謝鑫道。 “是啊,大小便都要人幫忙,我就想在他心里留下好的形象,而不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程燃道。 “也許,也許他願意呢!”謝鑫道。 “願意?我也不願意!”程燃道。 程燃向來個性強,謝鑫也就打住了話題。 李天亮慢慢跟在後面陪著程燃。 程燃繼續開動著電動輪椅,邊看風景邊放音樂听。 天亮仔細一听,都是天亮在抖音唱的歌。 天亮又是一陣的心里酸苦,燃燃心里依然是有自己的。 今天是陰轉天晴,不一會兒太陽就從雲層里鑽出來了,程燃的心情也跟著敞亮起來,開心起來。 她開始哼起天亮唱的歌︰ 不要再想你 不要再愛你。 讓時間飛逝 抹去我倆的回憶。 對于你的名字 從今不會再提起。 不再讓悲傷 將我心佔據! 唱到後來又莫名地哭了起來。 看到程燃哭了,天亮再也控制不住地上前輕喊道︰“燃燃!” “你這叛徒,你怎麼說的?”謝鑫輕罵道,不過慢慢地向後走又速跑起來,把這時間和空間讓給他倆。 “剛在車里的是你吧?”燃燃問道。 天亮沒搭腔。 “我剛剛在車門前聞到你常用的香水味道!”程燃道。 “我很想你,燃燃,不要再躲我了好嗎?”天亮道。 “你來我跟前!”程燃道。 李天亮走到程燃跟前,程燃拉開了被子,只見一股液體從輪椅上流了下來。 “看到了嗎?”程燃道。 “一個渾身尿味的女人,你還愛著!”程燃道。 “截癱病人有這樣的大小便失禁問題是可以恢復的。我們去看醫生!”天亮道。 他俯下身抱起程燃朝謝鑫的車走去。 他這一公主抱,讓程燃有些不知所措。 她剛剛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結果…… “燃燃,你怎麼對自己沒信心呢?曾經你是一道光照進我的生命,我現在依然記得,那現在換我了。不管你如何,你不要躲我好嗎?我們一起面對!” 第63章 我要時時刻刻守著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我……現在這樣子,不能拖累你!”燃燃道。 “你離開我才是拖累我,你把我的心拖累了。”天亮道。 “天亮哥,你值得更好的女人陪伴你,我現在不合格了!”燃燃哭道。 來到謝鑫的車上,天亮還是沒放下,依然抱在懷里。 “ 我說,大俠,我們現在去哪里?”謝鑫問道。 “鑫哥,你幫我拿下那個輪椅,我現在不想離開燃燃一分鐘,我怕她又走了。我們馬上去醫院看醫生。”天亮道。 “好的!”謝鑫道。 車朝宜城出發,很快到了本市的市人民醫院。 一路上,天亮都抱著程燃沒撒手,直到掛完號等待看醫生,他才把她放在輪椅上。 當醫生對程燃進行一系列檢查後道︰“我給你開一下活血化瘀的藥,還有家屬護理多仔細一些。 多喝水,不能因為上廁所不方便不喝水,這樣是很不對的,容易造成泌尿系統的感染。 推拿、按摩、針灸都自學一些,加強盆地肌肉的鍛煉,這些都可以緩解大小便失禁的情況。” “好的,醫生,我都記下來了!”天亮道。 “你這老公不細心啊,應該早些過來看病的。”醫生道。 “嗯,都怪我!”天亮主動自責道。 “去拿藥吧,過一周來復查!“醫生道。 三人拿了藥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古鎮常氏白糕。 “閨女,你這回來了啊,你回來了我就高興!”常晴忙忙地把程燃迎進屋里。 “常姨!”程燃道。 “天亮,你把咱家的大浴桶搬到我屋里來,鍋里水都燒開了,柴火煨著呢。”常晴吩咐道。 在天亮回古鎮之前就給常晴說了回家的事兒,也說了程燃現在的窘態。 “好!”天亮麻利地跑到臥室搬來了浴桶。 不一會兒,程燃就泡在了熱氣騰騰的浴桶里,常晴又端來了一小盤的桂花灑在水里。 “這桂花還是我去年存著泡茶喝的,這給你放在水里,一會出來就是香香的姑娘了。”常晴道。 程燃身上暖呼呼的,心也暖呼呼的,不由地流淚了。 “孩子,你就和我們一起生活,你不想嫁給天亮也行,得允許我照顧你,你家爸爸畢竟是糙老爺們,他照顧不了你。 你放心啊,我和天亮都想好了,也找一個保姆照看,就是那種高級保姆。 不過放心的人不好找,我們得慢慢看。 那院子就不要回去了,明兒天亮開車去把行李給收了,也把程哥送回來。 還是在自家待著自在。”常晴絮叨道。 程燃就一個勁地流淚,這些天是挺折騰程天祥的,畢竟護理他也不太懂。 最難受的是要和二十多年感情的天亮生生斷了,這真的好要命。 程燃當天住在了天亮家,睡在了天亮的臥室。 “燃燃,今天和我一起睡,我得守著你,不然你又要想走了。”天亮像一個孩子撒嬌道。 “天亮哥,我還是希望你找個好女孩過日子。我可以當你的妹妹,你也可以看著我,這樣我也能接受,我們的情誼也斷不了。”程燃道。 “燃燃,我對你有喜歡,是男女之間的生理喜歡,怎麼能轉移成其他情感呢?天亮道。 第64章 輪椅上的婚禮!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可是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你是那麼喜歡孩子!”程燃道。 “我可以沒有孩子,但是不能沒有你!”天亮道。 “天亮哥,你愛我,我知足了,可是我不能坑你一輩子,還有常姨,她是多希望你有一個美滿的家庭的。”程燃道。 “科技很發達,你怎麼認為你不行呢,那個運動員桑蘭不是也是成功懷孕成功生產了嗎?”天亮道。 “天亮哥,那是個別案例! 我的身體我知道,再說我也不想折騰那種痛苦。”程燃道。 “燃燃,這些都不是重要,你才是重要的。”天亮道。 程燃不再堅持了,兩人一夜無話。 愛情一旦涉及到凡俗的生活,任何人都無法有勇氣去面對,特別是被凡俗的柴米油鹽消磨掉。 再談論是毫無意義的。 第二天,程天祥被接了回來,謝鑫也樂得自在,程氏酒莊重回當家老板手里,程燃也住回了自己家中,不過天亮卻住了過來,住到了程燃的家里。 程燃睡大床,他支了一個軍體床在旁邊守著,也隨時監督著程燃喝水,不想喝也要她勉強喝水。 想上廁所了,輕拉下旁邊的鈴鐺,他就起床公主抱地把她送到衛生間方便。 這些照顧細節,也被程天祥看到了眼里,心里也默認了這個女婿。 現在女人這樣的情況,能有人照顧實屬難得,而自己是要老的,會離她而去。 天亮這邊在忙著照顧程燃的事兒,短視頻這邊都斷更很久了。 經紀人王博那是急得很,因為他也是商人,那誰和錢過不去呢。 既然程燃已經回來了,那天亮就要出來做事了。 正事不能耽誤! 王博電話一打過去,天亮都是這樣說︰“我知道,但是現在我要照顧燃燃。” ”表哥,程燃以後需要更多的護理支出,你不賺錢了嗎?舅媽賣那白糕能負擔得起嗎?舅舅那邊已經快資不抵債了,你可不能兒女情長,不理性!”王博道。 “我知道啊,現在沒有更合適人照顧她,她現在身體狀態不好,緩一段時間吧!”天亮道。 這樣的交流不下四五次,弄得王博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解鈴還需系鈴人,還得找程燃才行。 王博索性到李氏古鎮找到程氏酒莊,還帶去了婚紗和快閃團隊。 婚紗放在程燃的輪椅上,把易拉罐的拉環放在了天亮的手里。 “表哥,求婚吧!我買不起鑽戒,就現在求,當場立馬婚禮。 我把宜城的神父都叫來了,就地宣讀!” 快閃的團隊又隨著音樂跳起了舞蹈,隨著一段快節奏的音樂完後,《給你們》的伴奏響起,王博唱起了歌︰ “他將是你的新郎 從今以後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將和你緊密相關 福和禍都要同當 她將是你的新娘 她是別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顧對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別的緣份 才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他多愛你幾分 你多還他幾分 找幸福的可能 從此不再是一個人 要處處時時想著念的都是我們 你付出了幾分 愛就圓滿了幾分 一定是特別的緣份 才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他多愛你幾分 你多還他幾分 找幸福的可能” 一曲完了,神父走上前問天亮道︰“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 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天亮肯定地回答。 神父走到程燃面前問道︰“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 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不願意!”程燃道。 第65章 我只能是你的妹妹!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燃這一回答,讓在場的人都驚詫到了。 “我愛你,天亮!但是我更希望你幸福。 放過我吧,我可以成為你的妹妹,但是不想成為你的妻子。 你要生兒育女,我辦不到,你值得更美好的女子攜手一生。”程燃哭道。 “阿門,願我主保佑善良的人!”神父搖頭道,他是第一次在宜城遇到這樣的新娘的直面拒絕。 “別阿,神父都來了,你們已經原地結婚,我宣布禮成!”王博道。 天亮不忍心再為難程燃,也怕她再次出走,選擇退而求其次。 “好了,我宣布燃燃是我天亮的ど妹兒了。一直是,永遠是!”天亮哽咽地宣布道。 “好啊,我王博喜收表姐一枚,可喜可賀。”王博鼓掌道。 “阿門,願我的主保佑眾生。”神父從兜里拿出一個十字架小項鏈掛在了程燃的胸前道。 程燃止住了哭泣道︰“既然婚紗都來了,我也穿一次,那位小姐姐能幫我一下嗎?” 她手指指向了左邊那個黑長直的跳舞姑娘。 “好的,我很樂意!” 不一會,程燃就穿著婚紗出來了,還化了一個淡妝,人比先前好看精氣神多了。 “好漂亮的表姐,來拍照拍照!”王博嚷道。   ,一張大合照就拍了下來。 “表哥,還是和表姐照一張,假吧意思送表姐出嫁!”王博建議道。 出這樣的餿主意也只有他和其他人了。 天亮慢慢靠近穿著婚紗的程燃,站在了她旁邊。    一張合影下來了。 “表哥,是不是還得背起來拍一張阿,假吧意思你背表姐出嫁!”王博道。 這理由,好像也沒毛病。 天亮也照做了。   ,又是一張照片有了。 “表哥,我覺得吧,表姐還是你抱著出嫁好阿!”王博道。 天亮索性抱起來,又  合影了一張。 這連續三張的情侶合照就拍好了。 王博很滿意,天亮也在這和程燃的互動中,心情好了許多。 能陪在程燃身邊,身份沒那重要。 能在一起就好,夫妻,兄妹,最重要我能照顧到她。 這樣一想,他臉上也有了微笑。 你不躲我,你願意我在身邊就行。 “表哥阿,我這事兒也給你辦了,你明天能開播嗎?能拍視頻了嗎?”王博道。 “好!”天亮爽快地答道。 “燃燃一起吧,我也得照顧她!”天亮道。 王博低下頭對程燃做了一個鬼臉笑道︰“表姐,明天能一起嗎?” “嗯!只是我可能比較緊張,是第一次面對鏡頭!”程燃道。 “哈哈,沒事,有第一次也有第二次!”王博道。 突然他壞笑地打開了手機劃拉到天亮的號道︰“親愛的表哥,親愛的表姐,剛剛沒和你們商量,自從婚禮開始前,我就一直在開播了。” 王博又劃拉了下道︰“漲粉五萬!” “你們的愛情真的感動很多人阿,粉絲喜歡你,表姐!”王博擁抱了下程燃道。 “王博,你這樣,燃燃是不高興的。 你也不和我說,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很不禮貌!”天亮道。 “天亮哥沒事的,我能幫到你,我很開心。”程燃道。 現在的自己能發揮到余熱幫助天亮,她是願意把傷痛給人看的。 第66章 許嘉億認女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後勁還在後面吶! 經這場特殊的婚禮的直播,一夜之間漲粉200萬。 這是妥妥的意外! 讓王博開心得樂呵了一天。 這粉絲漲了,品牌商也嗅著味找上門來了,王博也毫不手軟,都簽了下來。 當天直播,李天亮的號又漲了50萬粉絲,收到不少的打賞禮物。 這樣的一飛沖天的效果是天亮和王博都無法想象的。 真情就是必殺技,真情就是流量密碼。 那天亮號的未來定位就是天亮和程燃合體。 此後,天亮的抖音號就開始拍他和程燃的日常。 耗子的江湖一抖反而陷入了停滯不前的狀態,漲粉很慢。 這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沖熱榜的理由。 許帆和羅嘯天也為此頭疼。 天亮這邊倒是率先讓公司盈利,填補了公司前期的運營成本支出。 最開心的是許嘉億,天亮號的爆火讓他看到自己的轉型定位是對的。 不過,對于他和程燃的“在一起”,他是反對的。 年輕的天亮是不可能放棄程燃,他從拍的日常細節中,他知道離不開。 不過這對于久經商場的許嘉億來說都是小事。 三天後,許嘉億帶著禮物上門了,這禮物帶有特別的意義。 這禮物有一個金鑰匙、一個金筷子、一個金碗還有五萬塊紅包。 當程天祥看到突然出現在家的許嘉億時,同樣精明的他已經猜到了幾分。 不過,他還是笑臉迎上去了,來者是客,不得怠慢。 “天祥老弟您好啊!我今天來是認閨女來了。”許嘉億首先把來意挑明了。 許嘉億把禮物都一一從提包里拿了出來,放在了堂屋的桌上。 程天祥看了這禮物,瞬間明白了扎回事。 這是要“永絕後患”,斷了兩娃兒那情緣。 “是閨女的福氣!”程天祥道。 如果現在的程燃是健康的,他肯定是要打出去的,把這金子般的玩意扔出去。 現在的燃燃是不健康的,一心有斷了和天亮情誼的念頭,那他就要成全。 “也是我許嘉億的榮幸!”許嘉億道。 “我去叫燃燃出來!”程天祥轉身朝里屋走去,一轉身他的眼淚就掉下來。 這眼淚是為寶貝女兒流的。 “這樣好的女兒,守著那瞎子那麼多年,到頭來還是孤苦一輩子。”他自言自語道。 快到女兒門口的時候,他又急速地摸了摸臉,整理了下情緒走進了房間。 程燃看到程天祥進來,細心的她已經發現了那掛在睫毛上的淚珠子還沒干,忙道︰“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今天高興!走,帶你去認個富豪爸爸!”程天祥上前推著程燃出了房門來到堂屋。 程燃迎頭看到了許嘉億,禮貌地招呼道︰“許伯伯好!” “女兒嘴真甜,我今天來就是想把你真正地認下來,好嗎?”許嘉億道。 看過那天的直播,都知道程燃是為愛被迫轉變關系,並不是真心想當天亮的妹子。 他在揣著明白裝糊涂。 從儀式感和形式上巧妙地逼著程燃就範。 “好啊,爸爸,你把我手機拿著,我要記錄下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成為許伯伯的閨女。”程燃笑著道。 內心,她是煎熬的。 第67章 一個爹,一個爸!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她很想成為天亮的新娘,離開天亮是因為怕拖累天亮,如今許嘉億這一招逼人,讓她心寒。 她的善良並沒有換來別人的真誠相待,而是換來了不信任,不信任她程燃會放手,質疑她對天亮的愛。 怕她糾纏,怕她誤了天亮的前程和人生。 不過,既然是成全,那就坦坦蕩蕩地成全,也給天亮一個果斷的分手。 成全自己的愛,也成全天亮的未來幸福。 程燃眼眶里含著淚,她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臉上努力擠出笑容。 如果她沒有出車禍,這個人會是自己的公公,她會叫他一聲爸爸,現在她也要叫爸爸了,不過意義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兒媳,一個是閨女。 程燃把雙手舉過頭頂,接受許嘉億的認親。 許嘉億把金鑰匙掛在了程燃的脖子上,又把碗筷放在她的手上。 再把紅字包的五萬現金放在了程燃的懷里。 “謝謝爹!”程燃道。 “哎!”許嘉億回應道。 “我叫他老爸,為了區分,我就叫你爹,這樣可好?”程燃道。 “好,好!”許嘉億道。 這一聲爹叫得許嘉億心里樂開了花,他也猛地想到遠在國外的女兒,這嚷著要回國了。 現在天亮已經事業小成,女兒也該接回來了。 現在的乘勝集團已經大不如前了,可經受不住她的揮霍折騰了。 已經臨到中午了,程燃就邀請許嘉億吃飯。 “爹,那今天留下來吃飯,嘗嘗女兒的廚藝!”程燃道。 “你還能炒菜?”許嘉億道。 “手能動,就能炒菜,這輪椅我能控制走動,習慣了它,熟悉了它,其實做點事兒很方便的。”程燃道。 “既然不麻煩,我就留下來吃次便飯!”許嘉億道。 許嘉億之所以留下了,也是有私心的,他在考察程燃的身體情況。 他既然認下了程燃這個閨女,那後期護理,他這爹是需要鼎力幫助的。 印象中,這樣的病人是很費金錢的。 現在的乘勝集團房產板塊已經去掉了,還剩下一些酒業、茶業和芽菜廠。 這些產業的收入和房地產收益比,那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的。 人有錢了可以天天狂,沒錢了,那就行事作風自然小里小氣了。 賺錢能力決定消費水平。 他,許嘉億現在已經從富豪淪落到一個中產。 程燃開著輪椅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程天祥和許嘉億這一個爸,一個爹就喝茶聊天等著開飯。 “抽煙嗎?許總,嘉億……你認了我家閨女,我該怎麼稱呼您呢?”程天祥有些懵了。 這再叫許總,那顯得疏遠、生疏多了。 但叫名字又唐突的很。 “你就叫我名字,許嘉億,嘉億都行,哥也行。你比我小,我就叫你名字或者老弟!”許嘉億道。 “那就老哥吧,這親切!哈哈!老哥對老弟,好!”程天祥道。 這稱謂一定,兩人自然就熟絡了起來。 許嘉億有私心,其實程天祥也是有私心的。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靠著許嘉億這大樹,程燃怎麼都會過得好一些。 閨女嫁不進他李家,沒被生生拋棄,這樣的結果算是極好的了。 第68章 一次特別的午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爹,老爸吃飯了!”程燃道。 只見程燃開著輪椅走了過來,胸前是一個托盤放著熱氣騰騰的菜。 “噢,閨女真能干啊,這三菜一湯都齊了!”許嘉億夸贊道。 “老哥啊,程燃現在的腿就是這輪椅,完全就是人車合一了,她還說做起來事情來比走路效率高些了。”程天祥道。 “快吃飯吧!”程燃道。 三人圍坐在一起吃起飯來,正在這時候,天亮卻打外面進來了,當看到許嘉億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詫異。 這個新晉爸爸基本是不出宜城的,也是極少來古鎮的。 “爸,你怎麼來了?”天亮道。 “我來看看燃燃,今天也是好日子,我認她當了閨女!”許嘉億道。 天亮心口猛地感到一陣壓抑,他快步來到程燃面前,用手拉了拉她的手捏了捏,望著她的眼楮,欲言又止。 “天亮哥,我很開心,今天真和你成為兄妹了!”程燃笑道。 這話違心地從她嘴里說出來,那就是在傷口上撒鹽,還捅了自己一刀。 “爸爸,你今天不該來!”天亮道。 “天亮啊, 我今天也高興認了一個老哥,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啊。”程天祥道。 “你媽在嗎?叫過來一起吃飯!”許嘉億撥通了常晴的電話。 “常晴,我在程氏酒莊,一起來吃飯吧!”許嘉億道。 “好,我這就過來!”常清道。 其實,不用許嘉億打電話叫,常晴每天的午飯安排就在這里,因為天亮都基本上待在這里,只是今天他提早去辦事了。 他想給程燃搞一個小型的移動衛生間,剛巧這段時間在抖音上認識一個發明怪,能搗鼓出很多新奇的玩意。 如果能解決個人上衛生間的問題,程燃是高興的。 她是不願麻煩別人的。 不一會兒,常晴笑嘻嘻地出現在酒莊了。 “許總,怎麼來了?”常晴調侃道。 常晴從對許嘉億的性格了解來判斷,他來,肯定不是好事。 “認閨女!”許嘉億心虛道。 人最怕被熟悉自己的人看穿,撕下偽裝的面具,那會不自然地怕。 “你知道你這新閨女曾經救過兒子的命,沒有她就沒有天亮的今天的。”常晴道。 “所以,我認她當閨女!”許嘉億道。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常晴氣得沒吃飯就走了。 程燃倒是在旁邊平靜地吃著飯,在她心里,什麼都比不過天亮哥重要。 這其實是小事! 天亮夾了一些菜放程燃碗里,看著她吃,他也不動筷子。 他腦子里是一片空白,心里也空落落的。 許嘉億見到常晴離開,不由地嘆氣了。 為人父母,為兒計之深遠。 程燃對天亮有恩有情,但是他也希望他過得好。 他並不覺得他有不對,照顧程燃會是以後李家的事兒,不會虧待她。 她現在的情況,很有人能擔起責任的,甚至走入婚姻。 這樣養著她,也算對得住了。 常晴的心情也能理解。 曾經她被許嘉億拋棄過一次,同為女人,她感同身受那份苦楚,所以她更願意看到圓滿,看到兒子的不離不棄。 父親當年的事兒不要在兒子身上重演。 第69章 鮮家許家聯姻?是的!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晴生著悶氣回到了白糕店。 冷靜下來後,她猛然地又能理解許嘉億的做法了。 惡人他做了,但是似乎他也做了她內心想做的事兒。 人啊,是逃不過人性的。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 程燃是無法給天亮生孩子,這是改變了的事實。 情大過于天,那能保證四五十歲的天亮會不會有後悔。 她的既有的人生閱歷告訴她,人要重情,但她更愛兒子。 這樣一想,負罪感又跑出來了。 “不想了,不管了,順其自然吧!”常晴索性忙起來,不再操心兒子的事兒。 這邊的飯也吃完了,程天祥和程燃倒是沒有因此影響胃口,天亮父子卻是吃得很少。 程燃又麻利地收拾了飯桌去廚房洗碗拖地。 天亮跟了過來要幫忙,程燃道︰“天亮哥不用,你今天去有沒有收獲啊?” “有,過幾天給我出圖紙,可能是輪椅加移動廁所一起。”天亮道。 “嗯,現在我的手臂很有力量了,只要公共衛生間有馬桶和撐桿,一般問題不大。 我怕的是去一些地方,沒有那些設施就問題大了。 房車可以有,我想這個應該也是可以改造出來的。”程燃道。 “嗯,燃燃,發明怪哥應該有法的。你提供的思路,他覺得可行,還想造出來申請專利。”天亮道。 “那得給我分點錢!”程燃道。 “燃燃,我爸對不起你,他這樣做,你心里難受就哭出來或者罵我一頓。”天亮道。 “天亮哥,我不難受,他這是幫我!”程燃笑道。 這個幫,不是我們理解的許家照顧程燃一輩子,是斷情不絕義。 感情多拉扯幾次,重情的人就會感到受傷,自然會逃避,會有分開的念頭。 感情是雙向奔赴的,一方堅持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程燃是一個人間清醒的,哪怕現在的她內心很痛苦。 “燃燃……”天亮輕喚道。 這頓飯後沒多久,許嘉億就下了一盤大棋,那就是鮮家和許家聯姻。 在蜀都的銀杏酒樓,許嘉億和鮮君國把酒言歡。 鮮君國能出現在銀杏酒樓自然是許嘉億搭了姐姐李家香的情面的,酒樓的供貨商之一就是鮮君國。 這頓酒不是拉交情,是拉親家。 鮮君國刷抖音老早就刷到過李天亮的號,也經常听女兒在耳邊夸他,在沒和許嘉億見面前,已經對他印象極好了。 帥氣有才華的人在哪里都受人歡迎。 如今天亮的父親來主動拉媒,他自然是樂意的。 他不求女兒找一個多富裕的夫家,至少門當戶對才行。 蜀都的豪門,他這做零售的小老板是高攀不起的,但是許嘉億這樣的是完全可以的。 宜城前首富,雖然落魄了也是地頭蛇的角色,配自家是可以的。 他還想把超市開到宜城去,那地方的土地承包價不貴,做蔬菜就地直供超市完全很有賺。 這把算盤一打,鮮君國是很滿意這次的聯姻。 許嘉億找到鮮君國,自然也是這樣想的,把茶業和酒業做到蜀都去,靠著他的商超渠道做大,先到省城再到全國。 與其給鋪點費,不如結為兒女親家。 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麼賺都是給兒女賺,這樣一資源結合,雙贏。 兩個老爸喝酒喝開心了,就把兒女親事定了。 這是新時代嗎?是新時代。 但是有利益的聯姻在任何時代都是合理存在的。 第70章 父子釣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喝酒不在多,在喝到盡興。 喝到盡興,還得這事談得順,心情舒暢。 談判不成,勸酒半天也是郁悶酒。 這兩男人這天自然喝得開心,李家香作為一個半陪酒的,也喝得有七八分醉。 鮮麗喜歡天亮,成婚自然是樂意的,沒有障礙。 障礙就在天亮這邊。 不過許嘉億有信心說服這個兒子,他的性格和年輕的自己太像了。 他現在看起來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的模樣,但其實內心也有魔鬼。 人有很多面的,他也有,至少他想選擇帶什麼面孔呈現于人前。 人不執著于出人頭地那是聖人。 他現在還沒完全入世,還沒開竅,他需要敲打。 他安排了一次向家水庫的野釣。 只有他和天亮。 向家水庫離宜城一小時的車程,是一個半荒廢的水庫,里面都是放生魚。 給看水庫的人拿20元就可以釣一天,不過能不能釣上魚憑釣術和運氣。 許嘉億給李天亮安排這樣的一次野釣是有目的的。 那就是打破他的生存極限,甚至激起他的野心。 許嘉億先向魚塘撒魚餌,開始打魚窩。 魚餌是包谷和面粉、酒糟混著的餌料,這是釣草魚需要的。 在另一個流水區域,他又放入了麝香、大米和曲酒做的餌料。 這個中藥餌料就不知是為吸引什麼魚過來了。 天亮就好奇地問許嘉億。 “這個算是釣隨緣魚兒。 我二十多歲的時候研究出來的,有一次放在魚塘里,所有魚都游過來了,那完全不是釣魚,是撈魚了,瞬間就讓我失去了釣魚的樂趣。 這水庫的魚不多啊,我才放的。 一會你瞧著吧。”許嘉億道。 兩人一人一魚竿一小凳子就開釣。 不一會兒,許嘉億的鉤就有魚咬了。 他提手一拉,是一條小草魚,到跟前的時候,用漁網一裝,今天的第一個魚貨到手。 天亮這邊卻沒動靜。 他靜不下心來,他在想程燃。 腦子里都是程燃的身影。 不一會兒,他打中藥魚窩的地方游來了不少的魚兒,許嘉億開心地叫來天亮拿來漁網撈魚。 二十分鐘後,漁網就裝滿了。 “這水庫的魚還多啊,我還以為沒多少!”許嘉億驚道。 撈完魚,許嘉億又坐下來釣魚。 坐了半響也是空軍。 天亮倒是有魚吃鉤。 魚上了鉤,天亮的臉上也慢慢有開心的笑容了。 “撈魚沒釣魚快樂吧?”許嘉億道。 “嗯!這算延遲滿足。先受點苦,再有快樂補償,那心里就覺得更甜了。”天亮道。 “那你對程燃的感情也是,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一路跌跌撞撞過來的, 你會覺得很甜。你們有發小之情,你也開始眼楮能看見,外面的世界很大,不要拘于一方天地,男人要多追求名利,錢財,沒錢,愛情都是散沙。”許嘉億道。 “爸爸,我不是來听你說教的,我不可能當我和燃燃感情的叛徒,她離開我,她當你閨女,都是怕拖累我。她越這樣,我越愧疚,她越這樣,我越不能離開她。”天亮道。 “你是愛她,還是因為良心過不去才不離開她?”許嘉億道。 “我愛她,我到死都愛她。”天亮道。 第71章 謝鑫迎娶程燃?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如果她不愛你呢?她和別人結婚呢?”許嘉億道。 “不可能!”天亮自信地道。 “兒子,她要結婚了!”許嘉億道。 天亮一听,負氣地摔了魚竿要回去責問程燃。 可是車沒開出來,他坐的是許嘉億的車,他走出去一段路又折了回來。 “這是她錄的視頻,叫我給你看。她之所以不當面給你,是她知道她說服不了,你會一再堅持,大家都會很累。 不見面說是最好的。”許嘉億用微信發了一個視頻到天亮的手機上。 視頻里,程燃拉著謝鑫的手,對著鏡頭說話。 “天亮哥,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已經在大理了。我現在和謝鑫已經領證完了。 這是我們的結婚證。(程燃拿出了兩個結婚證,內頁上是她和謝鑫結婚的信息) 5號?天亮猛地回憶起來,那天是謝鑫來接的程燃,說去宜城玩。 結果是去偷偷結婚了。 天亮瞬間頭大了,為什麼結婚還這樣藏著掖著,是怕我不同意,你移情別戀,我也不會阻止你。 視頻里的程燃繼續說道,她的話基本上是按著天亮的性格量身定做的,句句扎心。 謝鑫一直喜歡我, 還記得幾年前你去酒吧救我那次嗎?你吃醋,後來你承認你喜歡我。 你的直覺是對的,謝鑫一直喜歡我,暗戀我。 這麼多年,他還是喜歡我。和他在一起,我沒有壓力,和你在一起我很有壓力。 程燃說的壓力是愛意太濃,總想著為愛人考慮,愛人著想,那在一起就怕為他帶來負擔,這就是壓力。 是不是選擇一個不太愛的,反而壓力小些呢?不是! 愧疚有,負罪有!那是違背良心的! 所以,結婚證是假的。 是謝鑫花了一百塊叫人做的假證。 做戲做全套,這就是道具。 天亮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很執拗。 程燃是了解他的。 她的表演就得插他的心,使勁地戳到他心流淚流血。 有一種傷害也叫愛吧! 視頻里程燃繼續說道︰ 原諒我的自私。以後我會在大理生活。 婚禮呢,還有些時候。 鑫哥說要以白族的婚禮的樣子走一次,那得提前準備很多事兒。 我知道你覺得這很突然,不能接受。 人生除了生死都是大事,我還活著,還活著那麼開心,就知足了。 我讓爹傳這視頻給你,就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結婚的事兒,接受爹安排的婚姻事兒。 鮮麗是一個好姑娘,她愛你,我就放心了。 總有天,你也會愛上她的。” 視頻完了,天亮懵了。 程燃這一結婚是正式宣布他們感情的終結。 在來向家水庫前,程燃找過一次許嘉億,說她要幫他娶了兒媳婦鮮麗,成全鮮家許家的聯姻。 這視頻就是催化劑。催死他們的愛情。 “喝一個!”許嘉億遞過來一瓶小瓶江湖酒。 天亮咕嚕地如倒水一樣把酒倒進了肚子里,低頭瞅見了酒瓶上的一句話,嚎啕大哭起來。 “月明星稀,我允諾麥子守護一夜的月亮, 于是夜夜盼著月亮來,世人卻誤以為我愛星辰” “燃燃,你怎麼就認為我不會一直愛你,為什麼你對我們的感情沒有信心啊!”天亮喊道。 其實不是沒有信心,是因為太有信心,才選擇了這樣“殘忍”的方式離開。 “兒子,尊重燃燃吧!”許嘉億拍了拍天亮的肩膀。 這是每個男人都要過的情關,情關過了,他就會迅速成長為一個男人。 哪怕這樣的方式很極端。 天亮恍惚了一下,縱身一跳,跳進了水庫里。 第72章 遭到襲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這一跳,直接沉到了水底,好一會都不見冒出頭來。 “天亮,天亮!”許嘉億慌了。 好一會兒,天亮游到了岸邊,先前喝了酒又被這深庫里的水一激,上了岸的他身子有些發冷,抖得和篩糠一樣,腿因水冷有些抽筋。 許嘉億忙跑到車里抱來了毯子。 “兒子,你這樣何必呢?”許嘉億道。 “爸爸,燃燃說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大事。 我就想體諒下瀕死的感覺,這樣我心里好受一些,剛剛在水里,我甚至幻想她會出現來救我,就如那次我掉在長江里那次,奮不顧身地來救我。 她這樣對我,我很痛苦,很難受。 我听到你喊我的時候,我知道她真的不來。她真的離開我的生活了。”天亮道。 “兒子,當年我離開你媽媽的時候也是難受了好一陣,我能感同身受你。 我們是初戀。 你知道初戀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很珍貴的,可能男人一生中最干淨最純粹的感情就是初戀了,第一個愛上的女人。 當時你躺在醫院里,我得救你。 那我的難受,我的痛苦在救你面前那真的是小事。 我和你媽媽不能失去你。”許嘉億道。 “燃燃,她是好女人,她一心想成全你,一心想讓你好,你就幸福給他看!”許嘉億道。 “沒有她,我心都沒有了,我要幸福干嘛?”天亮道。 許嘉億猛地把天亮推入水庫,天亮條件反射地冒出頭來。 “兒子,你不是還是想活,是不是?這就是本能。你除了程燃還有我和常晴,你怎麼這樣不負責?”許嘉億道。 “你現在想死就去死,我也不攔住你!你要做一個有責任的男人就上來!”許嘉億伸出了一只手道。 天亮在水里泡著,腦子里一會出現程燃的樣子,一會又出現常晴的樣子。 終是理性戰勝了感性。 他拉住了許嘉億的手上了岸。 許嘉億很滿意天亮的反應,這才是他的兒子。 天亮兩次落水,身上已經明顯感到陣陣涼意。 這個在深山里的水庫,平時的水溫就比其他地方的水域涼些。 許嘉億又從車里拿出了取暖器給天亮烤起火來。 平時壓力大,許嘉億會出來夜釣加野釣,基本的釣魚裝備是齊全的。 天亮慢慢感受到了暖意,心情也漸漸平復。 “兒子,兩次感受瀕死的體驗,你悟到什麼了嗎?”許嘉億道。 “爸爸,我同意迎娶鮮麗!”天亮道。 李天亮在遭受到這一連串打擊後,已經變得有些沉默了,更不想多說話。 “天亮,我們回家吧,你這樣會感冒的。”許嘉億走到天亮前拉起天亮朝車上走去。 天亮木木地任憑許嘉億拉著走。 剛走到車前,背後突然出來一群拿棒棍的人直直地朝父子兩個人砍來。 許嘉億來不及躲閃,直接被砍傷在地,還沒等反應過來又是一個木棍打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要錢可以,傷我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兒子!”許嘉億道。 他這一喊,沒讓這伙人消停,反而大刀鐵棍朝天亮砍去。 第73章 平安回到宜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也是呆呆地,他的思緒是游離的。 哪怕看到許嘉億受傷,他也是熟視無睹的。 人在極短的時間內受到打擊,是極易把人封閉起來的。 哪怕剛剛說迎娶鮮麗,也是心理應急機制啟動的保護指令。 他不願被打擾。 “天亮,你要讓程燃傷心嗎?你被砍死了,她也活不了!”許嘉億喊道。 許嘉億知道天亮拜師真武山,是有功夫在身的,現在只有用程燃激他了。 “她活不了,燃燃活不了!”天亮喃喃地說。他猛地驚醒過來,接住了對方的砍刀,又三下五除二把這群人打得滿地找牙,在地上嗷嗷大叫。 “誰說的許嘉億身邊沒保鏢,可以出手了。”為頭的人抱怨道。 “你們是誰派來的?”許嘉億問道。 做生意這麼多年,在宜城黑白兩道都拜過碼頭,也沒得罪過什麼人,這尋仇報復的現在找來,明顯是看現在大不如前了,自己有底氣欺負人了。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是郎二爺那接的活兒。其他的不知道了!”為頭的道。 “郎二爺,那個二郎山的爛老頭。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那麼多年了,他今天跑來觸霉頭,是膽肥了!”許嘉億道。 “這是你們的恩怨,放我們走吧!”為頭的央求道。 其他的 補虻厙蠓毆 “滾吧!”天亮道。 天亮起身扶起了許嘉億,只見他的額頭正在往外不斷地流鮮血,完全止不住的樣子。 “爸爸,我們趕快去醫院,你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天亮道。 “頭有點暈,其他的還好。 我兒子能沖出情關,我這點傷不算啥。”許嘉億道。 天亮開著許嘉億的車飛快地朝宜城二醫院開去。 經過上藥包扎後,許嘉億住院打上了點滴,天亮守著他輸液。 不一會兒,許善英和女兒許欣也來了。 ”爸,我才回來幾天,你就傷成這樣了!”許欣道。 “叫你和你媽不要過來,都是皮外傷,你們還過來干嘛? 這里有天亮就夠了。”許嘉道。 “還是皮外傷,腦袋都被開瓢了。”許善英道。 一進門,她就見到了坐在旁邊的李天亮,又發現了他穿著濕乎乎的衣服,手上還有淤青。 這淤青是擋那個鐵棍子受傷的。 “你,還是去看看手上的傷!”許善英道。 她對這個丈夫的兒子,不討厭也不喜歡,有著天然的陌生感,沒有敵意算是客氣的了。 他可是女兒的財產競爭者。 不過現在不同了。 乘勝集團這條破船也就剩下幾個螺絲釘了,還指望他聯姻,讓集團東山再起。 人懂得順勢而為,才是聰明者。 她在試著對這個年輕人好點,哪怕是說一句關心的話也是好的。 “不用,我家里有紅花油擦點就好了。”天亮道。 “天亮,要麼我和欣欣在這里守著,你回家休息下,我感覺你很疲累。”許善英道。 許善英這人小肚雞腸有,不過也是一個細節控。 “好吧,那就辛苦阿姨和妹妹了。”天亮禮貌道。 許嘉億在旁邊看著這一片和諧的相處景象很滿意。 第74章 郎二爺的心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周後,許嘉億頂著網狀頭出院了。 在住院這幾天,他暗暗吩咐老陳去查這個遇襲的事兒。 司機老陳是特種兵退伍的,是司機也是許嘉億的保鏢兼心腹。 這司機可不是平常的司機。 待到許嘉億出院,事情也查的七七八八了。 這郎二爺上面還真的沒人,也不是生意場上的恩仇。 只是個人的過節。 憋著一口氣,就想出出。 這事就是五百塊的事兒。 許嘉億坐著老陳的車來到二郎山找到郎二爺,見面就給了五千塊。 “郎叔啊,十五年前,你有難的時候我沒借你錢兒,那是我媳婦管著錢,借不出來。 今兒,我送五千上門表達我的歉意。這錢是小事兒,不過你憋心里那麼多年,氣著了是大事。”許嘉億道。 郎二見著這錢卻不收。 “嘉億啊,這不是錢的事兒,是情義的事兒,當年你初創公司的時候,我盡心盡力幫你,和人做了點小生意錢被人卷走了,就上門借五百塊錢。 那時候的五百塊是值錢,你不借,說的是夫人管賬。 你真心想借,這錢是可以借出來的。 不就是看不上我郎二爺,覺得這錢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不就是想著我郎二爺替你做事,我在變著法子要工錢嗎? 我郎二爺可是光明磊落的人,不是那般小人。 你這虎落平陽了,我就想欺負下你,出了這口氣。 你可以叫警察來抓我,我等著!”郎二爺道。 許嘉億帶錢上二郎山就沒想過驚動帽子叔叔,是想私人恩怨自己化解。 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 “郎叔,那不至于,你今天要不要再打我一下!”許嘉億拿過二郎的手要朝頭上打去。 郎二爺的手卻紋絲不動,手勁很大。 “罷了,你今天竟然來二郎山找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也就不計較了。”郎二爺道。 “老陳,把酒拿上來!”許嘉億吩咐道。 老陳把一瓶宜城大曲拿了過來道︰“請郎二爺笑納!” 郎二爺接過酒也不客氣,仰頭喝了幾口道︰“這窖酒,還是差點意思。” “請郎叔指教!”許嘉億道。 “敗在酒曲!”二爺道。 “郎叔好舌頭,這都品出來。”許嘉億道。 許嘉億如此精明的人被一個古怪老頭因五百塊打爆頭,沒有抱怨還登門負荊請罪,帶著十倍的金錢數目。 他傻嗎?當然不傻! 乘勝集團的酒業一直不瘟不火,銷量也是不瘟不火。當初房地產是賺錢的大頭收入,他也就沒把心思放這上面,這酒業就當公共供給來生產,銷售也就隨性的很,不虧就好。 這就是當初裁掉郎二爺的原因,酒曲的比例已經有了,自然就不需要太多人在企業了。 如今大頭沒收入了,酒業就上心了。 許嘉億當郎二爺是員工,郎二爺當許嘉億是朋友。 這雇佣關系對上江湖友誼,那是錯位了。 江湖哪有那多情義講,都是有利益是兄弟,沒利益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許嘉億就是這樣的人。 可嘆郎二爺是性情中人。 第75章 郎小二下山!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是合同,郎二爺看看。出不出二郎山,看您老了!”許嘉億把合同遞到了郎二爺的面前。 “技術入股佔百分之十,月工資8000!”許嘉億道。 再次啟用郎二爺也就是看準他的技術,他的品酒技藝,他的金字招牌的舌頭。 “許總,我年事已高,給人打工听人使喚啊,我不自由。但你竟然拜上門來了,我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我的孫子郎小二得了真傳,也學到我郎山的精髓,他隨您去。”郎二爺道。 “還是叫我嘉億吧!噢,可以啊!以後是你郎二爺的接班人,那得去歷練歷練。”許嘉億道。 “小二,過來!”郎二爺道。 一個瘦小的年輕人跑上前來,許嘉億上下打量了下,有點不信這樣單薄的年輕人是郎二爺的後人。 “嘉億叔好!”小二道。 “叫許總!”郎二爺更正道。 當年,郎二爺和許嘉億的父親李建行是袍哥兄弟,有一份情義在。 這是郎山甘願當拓荒牛的原因所在。 郎小二小時候隨著爺爺在乘勝集團的酒廠工作時,許嘉億每次都親切地叫郎二爺“郎叔!”,郎二爺則讓小二叫許嘉億“嘉億叔!” 這稱呼叫多了,感情也叫出來了。 郎二爺入了戲,對嘉億和乘勝集團發生了真感情,付出很多的心血和精力。 所以,這真的不是錢的事兒,是情的事兒。 從一無所有到初具規模,郎山付出了很多的。 他真心把許嘉億當有為後生看,當年遇到擺不平的事,他也悄悄托人、托關系擺平了。 他真心對這個酒業,為了試出更好的酒曲子,他守著窖池子,像貓頭鷹一樣地熬自己。 許嘉億畢竟是商人,企業初創階段一過,為了轉型發展自然是裁員節約成本。 郎山自然被解雇了。 事辦成了, 梯子抽了。 任誰都心里不是滋味。 他沒當這份事兒是雇佣的工作,他當自己事兒來做。 走心了,就有感情了。 這事,李建行知道嗎?知道! 但是當年的企業不是許嘉億的,是屬于岳父許易實的。 他是沒有話語權的。 就這樣李家和郎家結了梁子。 當年確實是遇到了難事兒,不過也不差這五百塊錢。 至于借五百塊那事兒,他只是試試他和這後生的感情。 借了,我當你認我這長輩,這事兒就當過了。 不借,那就是另一回事兒。 錢,就是試金石。 如今,他依然是宜城袍哥幫的老輩子,是幫內的二扛把子,依然有號召力。 袍哥幫分清水幫和渾水幫。 清水幫是當地的軍政人員的組織,渾水幫顧名思義就是黑道白道都有,很多明面上辦不了的事兒啊,渾水幫可以辦到。 郎二爺在的幫派是渾水幫。 當然,黃賭毒殺人放火是不干的,就是一個江湖義幫,長江邊上撈人救人,組織公益扶貧等。 就算許嘉億報警抓人,二爺依然是二爺,進了局子也是毫發無損的。 公安局長的老爺子是幫內十哥,排行老ど,去了就是好酒好菜地招待著。 這結是解了,情義是回不到從前了。 傷了就是傷了。 傷害你的人你不需要感恩,它傷害你只是在提醒你不要成為那樣的人。 郎二爺是重情的人,你叫我一聲郎叔,我當你是小輩,領著帶著,拿你工資外我也真誠待你。 郎二爺也是記仇的人。有仇,我就要報復你。 打了你,我報仇了。 你再來和我修復關系是不可能了,那只能談利益。 利益談得來,那我們合作,談不攏,那拜拜。 在商言商,那是規矩,江湖情義靠邊站。 白紙黑字一簽,按章辦事。 上下級的關系的稱呼就得禮貌著來。 第76章 耗子的愛情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總,以後多多向你學習,如有做得不妥的地方,你使勁批判我,罵我,比我爺爺凶都可以!”郎小二道。 “哈哈,當年啊,我創業的時候仰仗了郎叔很多江湖關系還有制酒的工藝才讓宜城大曲在西南地方站穩腳跟。現在啊,你在我的身邊歷練,算是投桃報李。”許嘉億道。 “許總,那小二就拜托你了。這合同他和你簽,我就在這二郎山養生。搗鼓我的山藥酒。” “搞不定的問題,還是要來請教您的。”許嘉億道。 爆了一個頭,請回來一個金舌頭的後人,許嘉億覺得不虧。 不過呢,他似乎把事情想得過于簡單了,後面的事兒,讓他很後悔這次的負荊請罪。 有些關系是無法破鏡重圓的,能破鏡重圓的只有一種可能鏡子沒破。 郎山把小二放到乘勝集團去,那是在下一盤棋。 小二到了乘勝集團,憑著祖傳的金舌頭天賦很快找到了酒曲的問題,並適時進行整改,提高酒品的質量推出新品。 這段時間天亮為情所困,抖音號也擺爛 。 江湖一抖的號卻一路穩打漲粉,耗子哥還收獲了自己的愛情。 這個愛情故事是這樣的︰ 耗子的女友是他的一個粉絲,叫姜小敬。 為了追他直接從湖南坐車到了蜀都,女追男隔層紗,這感情的事一挑就明了,耗子落魄這幾年基本上是過著和尚一樣的修行生活,這愛情一來可謂是久旱逢甘露,那是美死了。 小姑娘是湖南鳳凰的苗族,人美心善還唱歌甜,剛剛大學畢業沒幾年,性格開朗活潑,是一個大叔控。她小耗子13歲,卻完全不介意耗子的中年的滄桑略老。 “我覺得男人啊,有個十歲的差距婚姻才幸福。” 這是耗子一再明確姜小敬的心意的時候,她的回答。 這個忘年戀最怕的就是女孩子是圖其他的奔福過來的,比如錢。 談錢傷情,談情傷心。 耗子半生滄桑可經不住折騰。 話隨便听听啊,還是看行動。 沒想到的是 這小姑娘有一天說要作為粉絲在直播間唱一首當地的情歌,表示對江湖一抖的喜愛。 沒想到卻是妥妥的套路,她唱完歌直接向耗子表白了。 “你能當我男友嗎?耗子,我喜歡你!”姜小敬道,她深情款款地望著耗子,直接把這滄桑大叔看臉紅了。 “哪怕你沒錢了,我也養你,來鳳凰當上門女婿!”姜小敬道。 她在直播間這樣一宣誓,粉絲也帶動不少,拉火了人氣,涌入了不少人。 粉絲的情緒很激動,都呼啦啦地狂刷屏︰談戀愛,談戀愛,在一起,在一起。 看粉絲這樣起哄,姜小敬直接上嘴給耗子來了一個狂熱的吻。 這波操作下來,粉絲的情緒直接被帶動到了高潮,較之此前沉默大叔風完全是一波愛情的甜蜜感。 姜小敬的號也迅速漲粉,那是一飛沖天到2萬。 耗子被姜小敬的一波驚喜砸得暈乎乎的,撩得春心蕩漾。 屬于自己的愛情鳥從鳳凰飛來了。 第77章 談戀愛太慢,我要閃婚閃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在直播間,耗子雖然沒有做出更多的言語互動,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任誰不喜歡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一臉崇拜還那麼大膽地愛自己。 姜小敬告白後的第三天,耗子買上鑽戒求婚了。 作為曾經的無名樂隊的主場,生活的苦困讓他熄滅了那顆叛逆而熱忱的心,如今這個女孩讓自己的心火再次點燃,生活的熱情重新燃起。 他不想放她走了! 在新津的南河邊,耗子穿上那身漁夫裝跪在姜小敬的面前求婚道︰“你願意嫁給我嗎?” 看到這樣素人打扮的耗子,姜小敬接過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很調皮地跳上漁船道︰“漁夫大大,我們得去打魚了,不然今天的飯可沒著落了!” 姜小敬很熟練地劃動漁船,忙招呼耗子上船。 耗子喜出望外地看著這個女孩子,頓覺這個人是帶著光走進自己平淡的生命里,一下自己的心就亮堂起來了。 耗子跳上船,把漁網理出來又撒向河里,又撒歡地對著河的兩岸的山林喊道︰“我喜歡姜小敬,我要娶她,你們听到沒有?” 回聲從河的那頭傳回來。 “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向山林告白嗎?小敬!”耗子道。 小敬劃著船,她不說話,她在等耗子說。 “這河邊的山林里都長有桫欏樹。 幾億年前,它就和恐龍一起存在于這個世界,恐龍以桫欏葉為食,恐龍滅絕後,它們還活著。 一百年才長幾米。 你看到的這整片的桫欏林可能是幾億年前的,它們是植物活化石,時間的見證者。 我對著它們說出愛的承諾,我讓幾億歲的它們做見證,就是想告訴你,我會一直愛你到老。 如果有輪回轉世,我也會是世世都愛你。世世都想與你結為夫妻。”耗子道。 “大叔,我愛你,我好愛你,第一次有人這樣給我求婚,給我表白,還是找了那麼老,那麼老的桫欏樹。這浪漫死了。 ”小敬道。 “那你是答應嫁給我了?明天我們去民政局扯證!”耗子道。 “好!”小敬道。 “不啊,小敬,我是不是該回鳳凰見見你的父母,我忘了,這事不急,要按你們那的風俗來。”耗子道。 “對啊,我這沒戶口本,怎麼和大叔結婚啊, 你帶上你的戶口本、身份證上我們寨子去結婚。”姜小敬道。 “你現在是我未婚妻了,多久回去都可以。”耗子道。 愛情剛開始都是熱烈的,是奔放的,是恨不得兩個你我揉成一個你,一個我。 現在的耗子和姜小敬就是這樣的熱戀情侶。 兩人干脆把回鳳凰的沿途都拍成視頻上傳到小敬的抖音號,而江湖一抖則是四缺一了,繼續直播賣貨。 姜小敬的父母對耗子還算滿意,不過唯一要求得按苗家風俗舉行婚禮。 結婚證是很快地辦上了,也算合法夫妻。 人生一場,婚禮還是要辦,還得隆重地辦! 江湖一抖的兄弟听說了要在苗家辦婚禮,都急急地趕到了鳳凰。 除了喝耗子的喜酒,那直播得安排上。 第78章 今天,我要嫁給你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江湖一抖的全公司人員很快在鳳凰苗人谷搭起了直播間。 白天錄錄寨子里的歌舞表演和當地的特色風景和特產,再說說苗家的婚俗,這內容是完全管夠,沒有放空的時候。 耗子則忙著準備苗家婚禮,按苗家風俗來。 結婚的前一天,耗子住在旁邊的村寨,就是小敬的叔叔家,臨時當苗寨家的兒子。 當天,浩浩蕩蕩的娶親隊伍出發,挑著擔吹著葫蘆絲、嗩吶,把結婚用品送到小敬家過目,這些用品都由姜小敬的老爸準備,迎親禮中,有一張用25斤到30斤糯米面做的又大又厚的糯米粑粑,足有簸箕大。 意為結婚後新郎新娘團團圓圓,豐衣足食。 結婚這天,兩人宴請了親朋好友和同村寨的鄉親。 耗子由江湖一抖的兄弟伴郎陪同,帶著禮物在在寨外繞一圈後來到小敬家娶親。 到達村寨後,突有一群婦女伸出竹竿攔住去路,要與耗子對歌。 耗子和兄弟們只有用愛情流行歌對付山歌,他們確實不會唱山歌。 因為不是寨里的人,她們也不為難,收回竹竿讓路。走一段,對歌一次,反復數次才到新娘家。 到了小敬家,婦人們還圍住耗子,將他折騰, 有的姑娘還用鍋灰把耗子的臉抹得黑不溜秋的,引得在場的人爆發出哄堂大笑。還有姑娘趁耗子不注意用大竹籮筐罩住他,使他動彈不得。 望著在籮筐內掙扎的新郎,賓客又笑作一團,給婚禮增添了無限的情趣。 這番折騰,才把新娘迎娶到。 按傳統,在婚期開始的三到五天就要哭嫁,到今天是要從感傷的哭到哭唱階段了。 從\"哭爹娘\"、\"哭哥嫂\"、\"哭姐妹\"、\"哭叔伯\"、\"哭陪客\"、\"哭媒人\"、\"哭梳頭\"、\"哭祖宗\"、\"哭上轎\",主要就是表達對娘家的親情的感謝和對新婚生活的擔心。 小敬按習俗一路哭唱著上花轎。 花轎落地,新娘到了叔叔村寨,馬上就地舉行拜堂儀式。 新郎新娘要向長輩和賓客敬酒,並接受他們的祝賀。 這場婚禮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進入婚宴時刻。 婚宴開始前,新郎新娘還得給先給父母喂第一飯碗吃飯,表達反哺之恩。 婚宴正式才正式開始,豐盛的苗家菜上桌,那又是一陣載歌載舞把寨里的自釀米酒端出來勸客人喝下。 新婚晚上鬧洞房,又是設難逗趣,相互對歌,又是一通宵。 這婚結的高興是高興,也是真的幸福得累人。 婚禮結束後,公司成員除耗子陪新婚老婆外都去當地的風景區苗人谷和苗王洞拍景直播。 苗人谷谷中藏洞、洞中藏谷、天外有天。有鬼斧神工的天然景觀和保留完好的古老苗寨被海內外專家學者稱為中國 \" 苗族活化石 \"。 谷內四季終年山花爛漫 , 百鳥爭鳴 , 溪水潺潺流淌,峽谷迂回曲折,穿岩穴穴氣魄壯觀,飛天瀑布竹苞松茂,堪稱 \" 天下一奇 \"。 苗王洞是湘西最後一代苗王住過的地方, 洞中三簾瀑布從天而降,氣魄澎湃。洞里有深不見底的冰涼湖水。 苗王洞在深山絕壁之中,要通過乘竹筏過水路進山洞。在土匪猖獗的年代完全可以起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作用,可起很好的御敵作用。 在洞內經過幾處窄道,前面一片光明,是一個一個通天口,別有洞天。 這次天亮沒來,他去了雲南。 耗子結婚,他開心,但是他更難受。 難受的是程燃在大理也要舉行婚禮了。 他以為他心里那道坎已經過去了,但這耗子的愛情一刺激,他又破防了。 他還是要當面找程燃,尋一個明白。 第79章 墩叔的艷遇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婚禮直播那天,直播間涌入了十萬人,人氣暴漲。 粉絲都對苗家婚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和新奇感。 原定婚禮第二天要回蜀都的,因粉絲這份熱愛,江湖一抖臨時改了主意駐點鳳凰一段時間,拍錄加直播一個蜜月期。 挑選的良辰吉日一到,就是回門日了。 按照當地苗族古老的禮儀挑著棕子、魚、酒、豬等禮物和姑娘回到娘家做客,男女雙方家人在一起聚餐、歡快飲酒,相互對歌。 耗子娶姜小敬是走了一個苗家婚俗的形式,結完婚第二天就回姜小敬的家了,不過回門宴卻是挑了一個好日子辦。 寨里的父老鄉親和親戚也有了可以載歌載舞喝酒吃肉對歌的理由了。 現在的苗人寨也是當地旅游的景點之一,婚禮也會隔三差五地舉行,有些是真結婚,有些是婚俗表演,為招攬旅客。 江湖一抖的到來,給自己漲了粉賺了名氣,同時也給苗人寨做了文旅宣傳,這讓寨主小敬的父親最開心。 這姑爺是找對了。 江湖一抖也果斷地上苗寨的特產,隨便賣貨。 這直播一帶,寨子的父老鄉親可開心了,這是拉動了當地的戶戶家庭年收入。 對耗子夫婦一行人那是相當的熱情。 有一個嬌阿依還看上了墩叔,三天兩頭地送臘肉送香腸還送雞鴨魚肉到小敬的家,每每看到墩叔就唱情歌,再害羞地拋個媚眼就跑開。 這妥妥的明示++ 墩叔被撩得不要不要的,心里小兔亂竄。 “老鄧,你得表個態,那個小姐姐那麼明顯地喜歡你,你躲起來也不行啊。”王博道。 這幾天,墩叔老鄧見到這個嬌阿依都躲。 “沒房沒車沒錢不敢娶。”墩叔道。 “她是另一個姜小敬,也說不定啊!”王博道。 “小敬她爸是寨主,不差錢。那是兩回事。耗子有才是主唱,人又帥,現在只是老了點而已。”墩叔道。 “你這是完全對自己沒信心啊!”許帆道。 “這是事實啊,那姑娘是看著打心里喜歡,但是阿大叔的心很脆弱,可經不起風吹雨打,很容易受傷的。”墩叔道。 “你喜歡不就好了,兩情相悅,問題不大!”嘯天道。 “你們不要起哄哈,我這再躲她幾天,她就不會再來了。”墩叔道。 “你這慫包。”耗子罵道。 “這好辦的很!”姜小敬心生一計。 小妮子把墩叔用大布條一捆一拉就上姑娘家去了。 嬌阿依叫金玉兒。 剛到金家門口就見到玉兒坐在石階上哭。 “玉兒,你看我給帶誰來?”姜小敬作為寨主的女兒,沒有傳統公主自帶的刁蠻任性潑辣,卻敢做敢為,膽兒肥。 她才不管老鄧是不是耗子的兄弟,想到什麼就去做。 “你怎麼把阿哥帶來了,還捆著他!”玉兒忙上前給老鄧松了綁。 “他喜歡你,真的,就是怕沒錢,你嫌棄她。你當面告訴他,你嫌棄不嫌棄?”姜小敬道。 “阿哥,真的喜歡我,我就跟著阿哥過,上刀山下火海都跟著去。”金玉兒道。 第80章 程燃去了西雙版納!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阿妹,你願意隨我回蜀都去嗎?”墩叔問道。 “我願意!和小敬姐一起為伴,我不怕。阿爹阿媽也會開心我找到心愛的人。”金玉兒道。 “來,老鄧進屋!”姜小敬道。 老鄧被姜小敬拽著進了金家。 不一會兒,金家全家人都齊聚到了堂屋,談話的重點自然是墩叔。 金老爺吧啦吧啦地抽著旱煙,又盯著看了半晌墩叔。 那雙閱人無數的眼楮先是鷹樣的犀利,後是泉水一樣的清澈,而後是慈父一樣有溫情。 待到他審透了墩叔,又把煙斗子放桌上敲起煙灰起來,從掛在煙桿上的煙袋里拿出旱煙裝上。 “我看成!”金老爺發話道。 他這一發話,那金家的人就沒有意見了。他在家是絕對的權威。 “小子呢,年輕時候應是荒唐了些日子,後來還算勤快、踏實。 浪子回頭金不換,就怕沒有年輕時候折騰過,那心閑不住,阿妹過去就過不踏實了。”金老爺爺道。 “火眼金星,這都看出來了!”墩叔不由地感嘆道。 “哈哈,我這撐船拉縴,跑攤賣水煙,啥人都見過,你這臉在我面前晃下,我總能看出幾分性情,幾分好惡。 女娃子嫁人, 不看貧富看人品。吃飯喝水睡覺,上有瓦能遮身,粗茶淡飯能養身子,這日子就這樣過。 就怕那人心不踏實,愛財貪財總想發財。 你瞧瞧這芸芸眾生,哪有那多富貴的主兒,都是命中有財不強求,命中無財瞎折騰。 你這後生踏實,我就安心!”金老爺道。 “爸,那玉兒的婚禮還是在寨里辦吧,辦完了也不留她,女大不中留,跟著男人走吧!”金爸金旺財道。 “好!”金老爺道。 沒多久,金家擇了一良辰吉日把金玉兒嫁給了墩叔。 這波婚禮直播又激起了一波粉絲的關注高潮,江湖一抖粉絲直逼910萬,離規劃的千萬大號指日可待。 結了婚的墩叔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好的愛情可以成就一個人,好的婚姻就是一個家庭好的風水。 有家的墩叔那是完全不一樣了。 如耗子一樣,生命的枯井開始有了源源的泉水,開始煥發出青春的生命力。 耗子的蜜月期又辦了墩叔的婚禮,那是雙喜臨門。 天亮在大理就沒有好的運氣了。 他軟磨硬泡從程天祥那套出程燃在大理的地址。 他剛到大理,程燃就去了西雙版納,卻遇到了鮮麗。 “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她爸告訴她地址,她叫來你。你們要干什麼?”李天亮看到鮮麗咆哮道。 “天亮,燃燃姐不想見你,這是她留給你的信,你看看。”鮮麗遞過來一個信封。 天亮從信封里抽出一張信紙,卻是盲文紙。 天亮閉上眼楮用手指摸著紙讀起來里面的內容︰ 天亮︰ 知道你要來,我就得躲。 哪怕你走遍天涯海角,我誠心想不見你,你也是找不到我阿。 認識這麼多年,喜歡你這麼多年了,你是知道我的倔脾氣的。 當年我為了你學習盲文,我學會了。 第81章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還有手語,我也學會了。 其實學這兩樣東西不難,難在我想為你學,摸盲文的時候,我的手靈敏度不高,為了你,我練了好久。 只要我想做,什麼都難不倒我。 那麼,我想躲你,我自然不會讓你見到我。 我和謝鑫去西雙版納了,你還來嗎?“ 天亮讀完盲文,他有點發怵了。 這封信帶有一點危險的挑釁的味道,他了解程燃,她向來脾氣很好,如果事情理順了,對方還是不理解,她暴脾氣就會上來,那就是不客氣。 你以為這信寫的是款款情深,是愛的悲痛,那可真不是。 看完這信後,天亮知道他和程燃的關系進入了零點。 也許不打擾才是對她最大的尊重和愛。 天亮把信放回信封,淡淡的桂花味道飄了出來。 這紙上是噴了桂花香水的。 程燃還是那個有點小情調和浪漫的女孩。 天亮莞爾一笑,突然心里就沒有那麼堵了。 也許愛一個並不需要去佔有她。她過得開心就好。 他看向旁邊的鮮麗道︰“她給你說什麼沒有?” “程燃姐,叫我來大理這里,又寫了這封信,叫把這信交給你,說我和你的緣分是三生三世注定好的,要我好好把握你。”鮮麗道。 “三生三世,她還真會說。”天亮道。 他知道程燃的性情,她想做的事向來就要做,有時候還有一些以自我為中心,不顧他人感受。 這把鮮麗和信一起打包送到我面前,又是“危險”又是美人的糖衣炮彈,這是真有心了。 “她和謝鑫,是鐵子,不是夫妻!”鮮麗道。 “你怎麼知道?”天亮道。 “他們都不睡一起!”鮮麗道。 “那就是騙我了?”天亮有點哭笑不得。 辦個假證來當自己已婚了,程燃啊,程燃,你真是良苦用心。 “天亮哥,你放開程燃姐吧,我是女孩,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如果那天我變成她那樣子了,我也會離開你的。 愛一個人,不是成為對方的負擔。 遠遠地看著,遠遠地愛著,知道他幸福,我就滿足了!”鮮麗在勸天亮,何嘗不是在借著程燃說自己對天亮的痴愛呢。 天亮靜靜地听著鮮麗的話,這話更像是她的神情告白,因為話說完,她臉上有了淚痕。 “麗麗,也許你是對的。我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愛我的女人的想法。我在一意孤行地憑著我的心情,我的愛來要求她。也許我錯了。 哎,我該放手了。”天亮道。 他抬頭看向天空,一輪圓月當空照。 依如那天和她在古鎮的那天晚上的月亮,一樣亮一樣的圓。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我想你了ど妹,你听到我喊你了嗎?” 天亮朝著月亮喊出這句相思語,他多希望月光能帶去他的思戀。 “我放你走了,你要幸福啊。謝鑫喜歡你,你就麻煩他照顧你吧!” 天亮繼續喊道,他多希望月光能帶去他的話。 如今電話、微信,程燃統統都拉黑了天亮。 她是如此地絕然。 第82章 慢慢接受鮮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望著月亮淚流滿面,一個生在心里的人要慢慢剜掉。 這晚,天亮算是徹底地忘記了程燃嗎?也許,時間才是良藥。 剜掉的地方有疼有痛,還有血和淚,慢慢這地方會愈合傷口,然後結出疤痕。 這份愛會封存在永恆的時光里。 “忘掉它,像忘掉一朵花, 像忘掉煉過黃金的火焰, 忘掉它,永遠永遠。時間是良友, 他會使我們變成老年。 如果有人問起,就說已忘記, 在很早,很早的往昔, 像花,像火,像無聲的腳印, 在早被遺忘的雪里。” 天亮想到余光中譯的這首美國女詩人蒂絲黛爾的愛情詩。 他要試著去忘記程燃,去冰封這份愛。 鮮麗看著情緒激動而感傷的天亮,心里是一陣陣的心疼。 她疼他的痛,他的深情更讓她愛,更讓她覺得自己的愛很卑微,配不上這樣優秀的男人。 她慢慢走到天亮的身後,輕輕地抱住這個男人,小心翼翼地。 再多的語言不如這個感同身受的擁抱,那份體諒。 天亮緩緩把頭放在鮮麗的懷里,摩挲起來就像受到委屈的孩子。 他的心在疼,悄無聲息地如密集的針扎肉一樣生疼。 他的眼淚在流,沒有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處。 這晚對天亮來說,是一種對過去生活和情感的告別,也是他人生的分水嶺和拐點。 那晚在水庫,許嘉億激將法式的逼他成長,是稍稍起了一點作用。 外力的壓迫式的成長,其實是無法改變一樣的人。 雞蛋從內打破是生命 從外打破是食物。 現在的天亮才是重生,開始一段俗世的生活。 “謝謝你,麗麗! 你還願意嫁給我嗎?”天亮問道。 這一突然的問,讓鮮麗有些不知所措。 天亮之所以有這一問,他是真想開始一段生活了。 “天亮哥,你可以完全不用理會那個聯姻。你離開燃燃姐,也可以選擇新的女生。 我希望你是快樂,開心的。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燃燃姐的勸說,這樣的施舍的愛,我不要。”鮮麗道。 “不是,我想換一種人生生活了。現在我說愛你是謊話。 燃燃是刻在我生命里的鴉片,我暫時還戒不了她。 但是我已經開始戒了。 你給我時間吧!”天亮道。 他是許嘉億的兒子,基因里就帶著那種冒險的野心,現在算是正式開啟他的重生系統了。 只是這系統開啟後,他是否能快樂呢? 不過不是現在我們能看透,這需要交給時間。 “嗯,我願意,哪怕你不愛我,我能待在你身邊,我就知足了。我只願你是幸福的。”鮮麗道。 “麗麗,記住你很愛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要失去自我。 我允許你愛我,但是我更需要你愛自己!”天亮道。 “嗯,天亮哥,這就是我喜歡你的理由。善良,為人考慮,神情還有才華。”鮮麗道。 天亮調整了下情緒,笑著摸了摸鮮麗的頭道︰“小傻瓜!” 第二天,兩人離開了大理回了宜城。 回去的路上,天亮主動拉起了鮮麗的手。 第83章 天亮的第二次戀愛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把鮮麗的手攥在手心里摩挲起來,鮮麗被他這寵溺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還發燙。 “不要緊張,在我之前沒有男生拉你手嗎?”天亮逗趣道。 “有啊,只是…… 這是天亮哥拉的手就不一樣!”程燃道,又像小貓一樣把頭枕在天亮的臂彎里。 天亮把頭轉向窗外,他看著機艙外的風景,心里在默默地告別。 告別一個地方,告別一個愛人。 經過四十分鐘的行程,飛機落地宜城。 “麗麗,先見我爸爸吧!我們再去古鎮看我媽媽!“天亮道。 ”嗯!“鮮麗道。 當天亮和鮮麗手拉手出現在許嘉億的面前時,他是開心的。 許嘉億的兒子披上盔甲回來了,他的商業帝國後繼有人了。 現在的天亮就是年輕的自己,是年富力強版的許嘉億。 那眼神有光,犀利中透著睿智,那是開悟後的少年老道。 “麗麗,歡迎你來宜城做客,上次在銀杏酒樓就見著你爸了,沒踫到你,不過瞅過你的照片,你真人比照片還漂亮。”許嘉億道。 “謝謝叔叔夸獎!”鮮麗禮貌道。 “要麼把你媽媽也接上了見見麗麗?”許嘉億提議道。 自從認程燃干女兒那天和常晴不歡而散後,許嘉億也好久沒有和常晴有聯系了。 如果天亮和鮮麗結婚, 那常晴作為母親是要出席婚禮的。 這關系還是需要緩和的。 “一會我和鮮麗要回古鎮,不用接!”天亮道。 “好好!”許嘉億道。 天亮先來看許嘉億的目的是想表明自己接受許家的安排,接受許嘉億的商業聯姻。 在失去程燃後,在冰封那段愛後,天亮想急于抓住一些東西來充實自己,哪怕是賺取金錢,娶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他怕這種空落落的失重感。 這也是一種心理應激機制的現實反應。 程燃有了謝鑫,他也想有鮮麗,去沖抵那份刺痛的愛。 感情哪能說放下就放下,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那人又會涌入腦海里。 兩人在許嘉億吃完飯後就開車到了古鎮常氏白糕店。 常晴正忙著打包白糕禮品袋,天亮的抖音號雖然沒發視頻了,不過櫥窗是開著的,陸陸續續有人下單,回頭客也不少。 “媽,我回來了!”天亮打招呼道。 “阿姨你好!”鮮麗禮貌地道。 “這就是許總給指定的姑娘吧?”常晴道。 她打望了幾眼鮮麗,又忙起來了。鮮麗見狀忙過來幫忙。 “別,千金小姐可干不了這勞累的活兒。”常晴道。 鮮麗知道這話是譏諷她的,這打包裝的活兒是極其簡單的活兒。 以前小時候自己老給老板的超市打包東西。那會鮮老板還沒有開那麼多的連鎖超市。 自己那是千金小姐,也就這十來年自己家才富裕起來。 也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公主。 “媽,就讓麗麗幫你吧!”天亮在一旁打圓場道。 常晴沒說話,自顧自的忙起來。 看到打包的鮮麗,她想到了程燃,自己忙不了過來的時候,那姑娘總來幫忙。 如今,換人了,她不由地哭了。 她哭這麼好的姑娘也和當年的自己一樣,被辜負了。 當年的許嘉億高“嫁”豪門,如今的天亮商業聯姻。 人生經歷是如此的類似。 第84章 母子解除誤會!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見到常晴哭了,天亮忙遞來紙巾叫鮮麗交給她,他卻站在旁邊不湊過去。 他這樣做,是想緩和下常情和鮮麗的關系。 雖然這是一個很小的細節,卻是一個拉近人與人之間距離很好的互動。 常晴不接,鮮麗就自顧自地給她擦起了眼淚。 “你這樣對得起燃燃嗎?我都不嫌棄她截癱,你怎麼就不要她了。 你當時掉河里,她可是救了你命啊。 你眼瞎,她也想嫁給你。 你怎麼現在不瞎了,心瞎了?”常晴道。 “媽,對不起!”天亮眼眶里有眼淚打轉,又有些激動。 天亮一生氣就不說話,更是話不多。 常晴這樣說,真的很冤枉天亮,他听著心里如錐子一樣疼。 “阿姨,是燃燃姐分手的。我們剛從大理回來,她是不想拖累天亮。不是天亮哥不要燃燃。”鮮麗道。 “她提分手?你就不堅持了。你不知道她是愛你才怕拖累你嗎?你為什麼不堅持? 你怎麼和當年你爸一樣,找了高門就丟了老婆。”常晴道。 “阿姨,是燃燃姐不讓我們找到她,不是我們丟了她。”鮮麗道。 天亮給鮮麗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再解釋。 常晴罵自己就罵自己吧,結果畢竟就是他丟了她,不論過程是什麼。 很多女人都會為自己的兒子考慮,像常晴這樣護著程燃的確實很少。 佔理不勢利的常晴不由地讓鮮麗心生好感。 待常晴情緒穩定後,天亮又給她端來了一杯溫水,安撫了起來。 “媽,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我真的愛燃燃,不是我丟了她,是她不要我了!”天亮哽咽道。 天亮就把這段時間發生的林林總總和常晴說了。 常晴听完,情緒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天亮和程燃分了這事讓常晴想起和許嘉億那段傷心的情愛往事。 自己用心培養的兒子再始亂終棄,她更是接受不了。 如今听天亮講述完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她有些釋然了。 先前听到兩人分手,又是許家鮮家聯姻,她很是生氣。 程燃在她心里等同于一個閨女,是真真的疼。 如今女兒這般待遇,更讓她想到和許嘉億那段傷心過往,心里陣陣悲痛襲來。 “媽,我是你的兒子,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你從小的教育不允許。”天亮道。 “你骨子里就是那天殺的人的種,我真怕你負了她。 我有私心,我也想抱孫子,一想到她那麼好的人,我又很愧疚,我又覺得我很壞。 你是我的心頭肉,她也是我的心頭肉。 你真和她分手了,我會怪你的,我是恨你的。”常晴道。 “我理解你,媽媽!”天亮道。 常晴拿出微信看著程燃的頭像,點開又摸了摸道︰“我的好閨女,謝謝你為我們天亮做的。” 微信的消息依然是發出拒收。程燃沒有拉黑常晴卻斷了聯系。 鮮麗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很受感動。 這是一對重情重義的母子。 “鮮麗,你過來!”天亮把鮮麗叫了過來。 “媽媽,你重新認識下鮮麗吧,她是一個好姑娘。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天亮道。 第85章 天亮紅了,是黑紅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走過來輕輕抱了下常晴道︰“阿姨,你沒有失去一個閨女,反而是多了一個閨女。我很愛天亮,也會很愛你! 五年前,我媽媽得乳腺癌走了。您當我媽媽可好?” 鮮麗這樣一說,反而讓常晴心生愛憐,對她築起的戒備心瞬間瓦解了不少。 “唉,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常晴道。 “好了,以後媽媽也多疼疼麗麗!”天亮道。 三人這一哭一鬧一勸,關系拉近了不少。 鮮麗當晚住在了古鎮。 天亮帶著鮮麗走遍了古鎮的每個角落,每個他和程燃玩耍、嬉鬧、定情、戀愛的地方。 他給鮮麗講述著兩人的童年、少年和大學,還有愛情。 他在和曾經的那個他和她在告別。 天亮和鮮麗在宜城停留幾天後就回了蜀都。 江湖一抖的苗家寨版塊內容也在老鄧、玉兒舉行婚禮後進入了尾聲。 天亮也得盡快讓自己的生活進入正軌,自己的事業發展起來。 程燃只有丟在時光里了。 天亮開始在李天亮的抖音號上發布作品,唱老歌,唱新歌,也唱原創的作品。 鮮麗讀蜀音就是為體驗生活,只是因為喜歡,但是不一定是真學習。 畢業後,就跟著老爸做生意,熟悉商超的運作。 事實上就是半個甩手掌櫃,她的心思都在天亮身上。 兩人平平靜靜地談著戀愛,卻不曾想有一次手拉手出街被天亮號的粉絲看到發在了網上被人瘋傳。 喜歡天亮和程燃cp的粉絲憤然取關,粉絲數呈斷崖式地下降。 上次天亮和程燃那場直播後,兩人組過一段時間的互動視頻太深入人心,感動了一批的粉絲,特別是女粉。 兩人那場輪椅婚禮,更是讓人潸然淚下,感染到很多人相信真愛,相信愛情。 如今,這男主確另有新歡,還是蜀都小白富美。 這陳世美的頭餃  地安在了天亮的頭上。 很快,陳世美李天亮的話題沖上了熱搜。 這下李天亮是火了,是黑紅。 很快,鮮麗的住址就被扒了出來,她一出門就被扔臭雞蛋和爛菜葉,甚至堵在地下停車場罵她。 這哪是網暴,已經是現實暴。 鮮麗只有蹲在家里不出門了。 鮮君國則氣得不行,要退婚。 以前是怕李天亮不和女兒談戀愛,現在是想丟掉這個大麻煩。 網暴甚至已經影響到門店的生意了,甚至有在門店拉橫幅的,有蹭流量玩話題直播的。 有蹲在鮮麗家門口直播的。 完全影響了鮮家的生活。 李天亮這邊開直播解釋,但是粉絲就是不買賬,根本不相信,更有甚的認為是按劇本在炒作。 事情完全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陷入危機。 更有粉絲跑到江湖一抖的直播間責問耗子夫婦和墩叔夫婦是不是也是炒作? 天亮和鮮麗的戀愛打破了粉絲心中對真摯愛情的幻夢。 天亮和程燃的愛情讓他們相信了真愛可以超越一切,但是如今這個童話打破了。 他們接受不了。 特別是粉兩人的女性粉絲,更把渣男的標簽打到了天亮身上。 第86章 程燃開直播(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解鈴還需系鈴人。 天亮這場危機還得程燃才能解。 這解就得程燃裂開傷口給人看,這是天亮不想看到的。 天亮決定告別短視頻賽道,結束這一切。 但是,這事不是他想結束就能結束的。 耗子他們、鮮家,不是他走掉就能如沒事兒一樣回到最初的。 他人就是地獄,輿論有時候會毀掉一個人,人言殺死一個人也很容易。 人言可畏。 這時候,程燃出現了。 在和天亮組cp的時候,她也起了一個抖號小魚兒。 偶爾發幾個日常動態視頻。 在不長的時間里也被人挖到了。 此時的小魚兒號已經漲了很多的粉絲,都是為程燃打抱不平的,叫她去罵渣男和小三的。 程燃到了西雙版納後,大部分心思都在調查當地的風土人情和物品特產,她想做另一品類的江湖酒。 “燃燃,你把抖音下載一個,快快!”謝鑫催促道。 程燃在版納租了一個民宿又請了一個當地的阿姨,倒是不用太擔心身邊沒人照顧。 此時的謝鑫有時候在西雙版納有時候回宜城。 抖音上發生了什麼事兒,她還真的不知道,更不太關心別人的事兒。關注多了,自己的事就耽誤。 刷抖音刷到後來,剛開始是你可以控制抖音,到後來是抖音控制你了。 它總能知道你喜歡什麼,你喜歡什麼我就滿足你。 這是大數據。 用的好,你可以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用不好,你反而被它利用割韭菜。 程燃一登上小魚兒的號,信息就一直噠噠地來個不停。 都是給出主意,懲罰渣男小三的。 再翻到天亮的號,頭像已經換成了一個黑幕了。 抖音上各種的蹭流量和熱度的小博主都拿他們三個的事兒當素材來錄視頻,甚至上升到了婚姻情感探討的人倫高度。 譴責,一直都是譴責。 看到這一切,程燃給謝鑫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鑫哥,你來趟版納吧。我需要你!”程燃道。 “我已經在路上了。”謝鑫道。 謝鑫一刷到這些視頻就知道程燃是會急的 選擇不告訴她,這事也不行。她作為當事人也躲不了。 還得迎頭解決掉。 謝鑫很快到了版納,一進程然的大門就喊道︰“燃燃,不要急,不要急,我們馬上開直播,馬上開直播!” “好,你來了就好了。我一個人還真的做不了這事。”程燃道。 直播間很快被搭建起來了,直播時間定于晚上7點。 在謝鑫沒到之前,程燃就錄了一個直播的預告視頻發了出去。 這七點一到,剛一開直播,粉絲就如潮水一樣涌了進來。 “你不要這麼軟弱嘛,這樣的男人就該打過去,讓他不得好死!” “找到有錢的女人,就不要你,你這樣截癱的女人,男人是沒有情的,他就是嫌棄你是個麻煩。” “你這是重度戀愛腦。你沒救了。” “你開直播干嘛啊,你要是給那個男人說好話。我就馬上取關。” 直播間呼啦啦的一波波評論涌來,程燃完全招架不住。 第87章 程然開直播(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朋友們,你們好。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天亮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我和他曾經是戀人。 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他很愛我, 我也很愛他。 因為愛他,我才選擇離開。 他一路從蜀地追到大理,他還想來版納的,但是我逼他走了。 你們說我是戀愛腦,對的,我一直很愛他。 我的人生很多努力,哪怕是賣酒都是想有一天嫁給他。 如果我的愛是綁架,是讓他負擔起我的生活,我的癱瘓。 我是不願意的。 哪怕他想當我的拐杖。 你們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那個姑娘也是一個好姑娘,她愛著天亮,替我照顧他的人生,我很放心。 我今天來開直播就是想向你們說明這個情況。 沒有小三,沒有渣男,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一切都是最優的選擇。 愛情有很多種形式,不一定都要大團圓,大結局。”程燃道。 她說到動情處,流淚了。 她已經選擇靜靜地離開了,但是網絡的風暴又讓她再次撕裂傷口重來。 “燃燃,謝謝你!”李天亮在直播間評論區評論到。 程燃見到天亮上線了,她做出一個突然的舉動連麥。 李天亮接麥了。 “天亮哥,我是不想和你再聯系的。你也聯系不上了。 這次上線直播是因為你遇到了麻煩。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我一個人在這里解釋半天,在線的朋友都不信。 我只有拉上你一起說。 “燃燃,謝謝你,我和你的事從沒想過會這樣受關注。自己不知不覺成了公眾人物。 你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位置,這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你在版納還好嗎? 如果你想回來一樣可以回來。 我等你。”天亮道。 這時評論區又有噴子出現。 “這是按劇本走,演戲啊。” “看這兩個人也算是愛過。那個男的眼里有情。” “下一步要復合嗎?那小三怎麼辦?” “女主在版納,有麼有版納的朋友,說說看,有沒有偶遇到?” 評論區一堆的吃瓜群眾。 事件依然在發酵,並沒有因這次直播而有所緩解。 “天亮哥,我在版納挺好的。 你好好和鮮麗在一起,我祝福你們。 五湖四海的朋友們,我要下播了。 事情已經說清楚了,多說沒意義。 也請你們不要影響天亮哥和我們的生活。 我們就是普通人。 我們之間的感情不僅僅是愛情,是深厚的唇齒相依的感情。 但是人生每個階段都在告別,我只是陪天亮哥一段時間的人。 更適合他的女子不是我。”程燃道。 說完這段話後,程燃注銷了抖音號,選擇徹底從抖音消失。 第二天,程燃的直播視頻又刷屏,這最後一波流量,還是有博主蹭。 程燃這次直播也是對這件事情的完美作結,也是對和天亮這段感情的告別。 不能相濡以沫,就相忘于江湖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也慢慢地被人淡化了。 一切恢復了平靜。 李天亮號的抖音號在脫粉也慢慢有新粉關注。 喜新厭舊是一個人的常態,才華如懷孕,時間久了慢慢就顯現了,人也更遭人喜歡了。 而他和程燃那段烈愛,更成為他深情人設的一個美麗傳說。 第88章 我是芳心縱火犯,你被挾持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江湖一抖的危機過去了,公司進入了平穩發展的階段。 鮮君國見女兒和天亮日漸恩愛,天亮已是500萬粉絲的網紅了,他又覺得這女婿的潛力不錯。 他又重新喜歡上了。 這個勢利的“準”老丈人一直在見風使砣的路上。 訂婚的事兒就提上日程了。 從當初和許嘉億淺淺商議聯姻的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 李天亮日漸受歡迎,受人喜愛,這樣的香餑餑他得盯著,不能被搶了。 當然最保險的是拿下。 他以傳統男人的俗人眼光看待這個年輕人。 在他的認知里,男人貪財好色是本性,那得把著點。 他在老婆去世後也有女友,但是都不舍得花錢,每個和他處的時間都不長。 他是貪財又吝嗇,好色又摳門。 在獨生女鮮麗這婚姻大事上,鮮君國有點急了。 這諾大的家業都是閨女的,還得找個可靠的女婿才行。 這好男人啊就和地里的黃金一樣,就算用上那勘測儀也不見得能找到黃金。 那是稀有! 李天亮就是這黃金一樣的寶貝。 那得抓住,攥住。 許嘉億這邊也想天亮和鮮麗盡早地定下來,成家立業,那乘勝集團就能順當地交棒給天亮了。 兩方父母的意見達成一致後,天亮也沒過多地排斥。 現在他對鮮麗的感情也是日漸深厚。 常晴也慢慢接受了這個“兒媳”的存在。 兩人攜手走入婚姻殿堂,已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結婚的事宜也提上了日程。 這天,天亮手捧鮮花老早就守在了鮮麗家的小區門口。 不過他沒有西裝革履,他和門衛保安互換了衣服,喬裝成了保安,要給她一個驚喜的求婚。 在求婚的前一天,鮮麗就被告知要去蜀都的合江亭看仙鶴,第二天是八點出門,天亮在門口接她。 剛到門口,鮮麗就被一個蒙面的保安挾持了,這完全是妥妥的“驚嚇”。 “我是芳心縱火犯,你被挾持了!”天亮故意變音地說道。 當鮮麗驚魂未定的時候,他迅速地從身後拿出一捧鮮花送到她懷里道︰“嫁給我,好嗎?” 此時的聲音已經恢復成了天亮的原本熟悉的聲音。 “好,天亮哥,等這天,我等了好久了!”鮮麗扯下天亮蒙面的紗巾,開心地跳到天亮的身上,大喊道︰“我愛你,李天亮!” 天亮把鮮麗放了下來道︰“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結婚,好嗎?” “哈哈,這麼快,不過我好喜歡!”鮮麗道。 第二天,兩人穿了一身漢服手拉手到了民政局領了證。 領完證,天亮又公主抱地把鮮麗抱出了民政局。 一切都朝幸福的明天有序地推進。 婚禮的日子,就沒法由他們這樣隨意了。 婚禮對于鮮家和許家來說,更多的是一場商業活動。 都想借著兒女這場婚禮,修復下生意場上的人脈關系。 自然要挑良辰吉日,盛大舉行。 李家香的銀杏酒樓成為了婚禮的首選場地,都是自家的酒樓,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還有呢,趁好借機宣傳下。 第89章 今天我結婚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銀杏酒樓賓朋滿座。 這里是鮮家和許家兩家兒女的婚禮現場。 鮮君國今天尤為高興,自己的寶貝疙瘩終于要出嫁了。 許嘉億今天很開心,這場婚禮會讓集團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常晴今天的心情很復雜,她喜的是兒子今天成婚,有些感傷的是新娘不是程燃。 程天祥也受邀來參加婚禮,據他說,程燃也會來。 目前卻只見到他一個人。 “王一刀”王磊和徒弟小馬也來了,此時一刀和常晴已經在一起了,他的出現類似于繼父的角色。 江湖一抖的團隊也來了,主要是直播現場。 “二妹,你是不是不太開心啊?”常晴在娘家排行老二,王磊平時就這樣叫她。 這樣顯得親切。 “磊哥,你知道燃燃啊,如果沒那場車禍,她該是今天的新娘。”常晴道。 王一刀也是看著程燃長大的,也是喜歡這個姑娘的。 如今造化弄人,這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緣分天注定啊,夫妻緣都是命定的。她當你閨女,也好啊!”王磊道。 他實在想不出更多的話來安慰常晴,這兩句話還是給古鎮玉佛寺的和尚那听來的。 王磊見旁邊有些水果又端過來遞給常晴,叫她吃點水果。 吃點甜的東西,心情會好點。 這是他刷抖音刷到的。 鮮麗和天亮站在酒樓的門口迎賓客,伴郎是王博,伴娘是鮮麗的閨蜜譚芸。 賓客差不多到場後,婚禮按著流程就開始了。 隨著婚禮背景音樂的響起,司儀開始了煽情的主持。 當氣氛渲染到一定程度後,司儀把天亮邀請上了舞台,開始了愛的詢問。 從相識到相戀到定情,都做了幽默和有趣的盤問。 \"新郎,用你的歌聲邀請新娘上台吧!“禮儀道。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 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 我就在此刻突然見到你 春暖的花香帶走冬天的饑寒 微風吹來意外的愛情 鳥兒的高歌拉近我們距離 我就在此刻突然愛上你 听我說 手牽手跟我一起走 創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你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 今天嫁給我好嗎” 李天亮深情地唱道。 鮮麗挽著鮮君國緩緩走向天亮,鮮君國把鮮麗鄭重地交到了天亮的手里,眼眶里是熱淚。 天亮牽起鮮麗的手緩緩走向舞台中間,等待司儀那神聖的誓言提問。 “鮮麗女士,你願意嫁給李天亮先生為妻嗎?”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鮮麗回答道。 “天亮先生,你願意娶鮮麗女士為妻嗎?” “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天亮道。 “我願意!”程燃替他回答了。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婚禮現場,她作為許嘉億的義女,這樣的場合自然是避免不了。 讓一個家庭的關系和諧下去,就得有敞亮的心。 第90章 程燃的大愛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燃燃!”天亮頭轉向觀眾席,見到一身伴娘裝的程燃不知何時來。 也不知何時誰遞給了她一支話筒,她來接力這份婚姻的承諾。 在場賓客齊刷刷地看向坐在輪椅上的程燃,開始竊竊私語。 “今天是我哥哥的婚禮,我這個妹子來調皮搗蛋下,活躍下氣氛。”程燃道。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放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程燃唱著歌,帶著笑,慢慢地把輪椅開到舞台旁邊,把懷里的一捧百合花遞給了鮮麗。 “嫂子,祝你和哥百年好合,白頭偕老!”程燃道。 鮮麗彎下腰接過鮮花道︰“謝謝燃燃姐!” 程燃拉了拉鮮麗的手道︰“希望你們都幸福!” 她臉上笑著,心里是痛苦的,真的釋然得交給時間。 她轉身開著輪椅朝座位上去, 一晃神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餐桌上,輪椅一歪人掉地上了。 天亮顧不上禮儀還沒完成,一個箭步沖下台想去扶住程燃。 剛跳下台,卻被程燃阻止了,她用手給天亮遠遠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 只見謝鑫已經早他一步來到了程燃的面前,扶起了她又讓輪椅恢復了正常運走。 天亮回到了舞台,眼神還是沒從程燃的身上移開,待到她真的坐到許嘉億的身邊,微笑地看著自己的時候,他才稍感放心。 鮮麗踫了踫天亮的胳膊,示意他儀式還沒完成。 天亮才從恍惚中調整過來,兩人笑吟吟繼續接下來的婚姻儀式。 禮成後,鮮麗又換上一身緋紅的旗袍,天亮換上了白色的西裝開始了敬酒的流程。 最後來到了許家鮮家父母親戚這一桌。 “今天最該感謝的是您們!”天亮舉杯道。 “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許嘉億道。 “祝大家開開心心,身體健康!”鮮君國道。 大家一起舉杯,喝完了天亮和鮮麗敬的酒。 天亮和鮮麗的婚禮一完,天亮把蜜月旅行安排到了雲南。 去雲南蜜月旅行,主要還是因為程燃。 天亮想去版納看看程燃住的地方,她旅居的地方是不是住著舒服的。 還有她的傣族玉米酒,天亮也想著做些帶貨。 這蜜月旅行是婚事也是公司的事兒。 听到天亮和鮮麗要來雲南度蜜月,程燃有些不樂意了。 她是一個女人,她理解此時鮮麗的心情。 女人人生中的蜜月旅行僅有一次,還有一個第三者存在,那心里是很膈應的。 她委婉地建議天亮改變行程,天亮卻堅持要來版納旅行。 理由是鮮麗也想來看看大象。 程燃甚至拒絕他的登門看望,但是,她住的地方在版納植物園不遠的星野空間民宿,這也繞不過去。 天亮和鮮麗在婚禮後的第五天來到了雲南。 從昆明到大理到麗江到版納,兩人租了一個車自駕游。 第91章 三人踫頭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到了版納後,天亮迫不及待地來到程燃在版納的家。 他想程燃了。 在雲南的一周旅游,他都心不在焉。 她腦海里都是程燃,她來參加婚禮又離開,讓他思念的心更甚了。 到了版納,天亮夫婦找到植物園自己的家門口,她也不好不開門迎客。 程燃現在住的這家民宿是一個傣族風格的房子,房東是一個傣族土著,全家去了泰國打工,房子一空出來,機緣巧合下被程燃租了下來。 這是一個200平的傣家小院,房子有回廊有小公園還有佛堂。 程燃雇了一個傣族阿姨當保姆,日常會有當地的朋友上門喝酒聊天,也有東北三省過來定居的大爺大媽來嘮嗑。 這日子是不悶的。 大爺大媽都喜歡拍抖音,有些不懂的操作會來找程燃這個年輕人詢問,當然也會在抖音下單,也關注了李天亮和江湖一抖的抖音號。 她們倒是鼓動程燃開抖音,程燃卻提不上興趣。 自己沒過多的才華,賣慘拍抖音也不是自己想做的,她不想以同情來搏流量。 有一個和程燃處得如閨蜜的阿姨,采取了”曲線救國“的路線,她拍抖音的時候,會跑到傣家小院拍程燃和自己出境的日常。 這下,程燃不做抖音也當做了抖音,因程燃身殘志堅的形象,還吸流不少。 在普通人的眼里,截癱的人是完全無法自理,看到程燃一會澆花,一會炒菜,還能自然地上廁所,也對這類人群有了不一樣的改觀。 原來你以為是負擔的人,其實不一樣不如平常人。 程燃開著輪椅拉開院門迎接天亮夫婦,她笑吟吟地拉住鮮麗的手,熱情地引她進門。天亮則走在後面,不由地打量起這個小院來。 ”燃燃,你這小院,我好喜歡。這比你在北溪鎮的那小院漂亮多了”天亮道。 “喜歡啊,喜歡你和鮮麗就住下來!”程燃拿出主人姿態道。 “可以錄一個視頻發在抖音上,會給你招來不少的粉絲游客,那時候,你得再多租幾個院子,做民宿旅游了。”天亮道。 “哎呀,天亮哥,你這提醒我,我可以住這個民宿項目。”程燃道。 “天亮哥,燃燃姐不是在賣酒嗎?還能忙得過來嗎?她的那個哪吒李在我們的戎蓉超市賣的好好啊,還有江湖酒。這包谷酒啊,我估計也不錯。 還來做民宿,她會很累的。”鮮麗道。 “這些不累,上了渠道,打開了銷路,就是發貨的問題啊。這苞谷酒上線後,我又沒事干了。”程燃道。 “燃燃,你該好好享受生活,要麼好久我們去自駕游去?”天亮道。 “你們小兩口去, 我哪能去當電燈泡啊?”程燃道。 天亮提到的這個自駕旅游可不是隨意的客套邀請,那是他和程燃18歲那年成年禮的約定。 程燃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現在自己的身份不同了,她的提醒天亮。 “不會,一起去,鮮麗和我都可以照顧你。”天亮道。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我可以照顧你!”但是奈何鮮麗在旁邊,他只有說還有“鮮麗”。 第92章 我怎能去害他?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會啊,謝鑫要來,天亮哥你一會啊,開車去車站接下他。”程燃道。 “好啊!”天亮道。 這次謝鑫來版納是程燃叫來救場的。 天亮夫婦來了,她怕自己應付不過來。 畢竟她對天亮只有愛,她怕她控制不住,更怕自己看到他們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心里堵得慌。 不見天亮也是這原因。 不見到他,遠遠地祝福他,她還能自控自己的情緒。 但是,天亮不懂她內心的掙扎,特別是還把蜜月安排到雲南,這個大直男完全是作死的節奏,讓前任和現任老婆一起玩耍,他以為的和諧相處那可能,只能是忍到最後都會落一個不愉快。 “燃燃姐,你和謝鑫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鮮麗道。 “他是我老公,還要發展到什麼程度啊?”這話差點讓程燃有點反應不過來。 鮮麗听到這話,瞬間明白到她和謝鑫假結婚的事兒,她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兒。 “噢,也是哈。”鮮麗只接回答道。 “燃燃,我和鮮麗都知道了,你不需要再裝下去了。”天亮道。 “是麗麗上次來大理發現的吧,然後告訴了你!”程燃道。 “是啊,你們那是夫妻啊,他是喜歡你,你也當人家佣人用,你其實可以慢慢接受他。他也算不錯的可以依靠的人。”天亮道。 這話是天亮的真心話。 但是在程燃听來,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知道天亮的本意是好的,但是把自己推向其他男人的懷里,她就覺得心里不高興。 她一聲不吭地調轉輪椅的車頭朝屋里走去。 明顯,程燃是生氣了。 天亮急急地跑到程燃的輪椅前壓住了輪子道︰“燃燃,這樣不好嗎?有人照顧你!” “天亮哥,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不需要你憐憫,我要一個人照顧我,是他真心愛我,我也真心愛他,不是他因為我的殘疾而同情我,委屈他來照顧。我和他是靈魂平等的,哪怕我身體殘缺,我依然可以經營事業,一樣可以獨立自己。 我需要平等的愛!“程燃道。 “難道謝鑫為你做那麼多,你不愛他嗎?”天亮道。 “天亮哥,你愛鮮麗嗎?你的答案是什麼?”程燃道。 “我……”天亮不敢違心地回答。 “我和鮮麗不一樣,我應該是愛她的,你來版納這麼幾年,我和她已經有依賴的感情了。”天亮道。 “那我也是。我把你推向鮮麗,可你不能把我推向謝鑫啊,我不能傷了那麼愛我的人。 我知道他愛我。 我怎麼能成為他的妻子啊,他可是獨生子,是富二代的獨生子?”程燃道。 “燃燃,哎……”天亮不由地嘆氣道。 “天亮哥,你現在已經是別人的老公了,我們那段就翻篇了,我和謝鑫,我知道分寸的。 我不傷你,怎麼去害他?”程燃道。 微信發來一條微信,謝鑫已快到火車站了。。 ”你快去接他吧,他快到車站了。”程燃道。 天亮拿上車鑰匙出門開車去車站接謝鑫。 第93章 你就是一個慫包!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把車停在站前的停車場,四處找尋謝鑫,卻不見人,忙打去電話。 “你在哪里啊,我的車停在停車場這里。”天亮給謝鑫打去電話道。 “我在停車場左邊,那個穿東北紅花花短袖衣服的就是我。”謝鑫道。 天亮用眼再“掃蕩”了下車站,終于在一個轉角的地方找到了花短袖小伙謝鑫。 “天亮,大網紅!怎麼你來接我了啊。”謝鑫笑嘻嘻道。 “上車吧!”天亮道。 “今天的車,我肯定坐得舒坦,是網紅給我開車!”謝鑫道。 “我們趕快回去,程燃還在等我們呢!”天亮道。 天亮不多話,從年少到現在,他對程燃這個所謂的男閨蜜一直是沒有好感。 因為他嫉妒。 他甚至希望他能如謝鑫那樣的身份留在程燃身邊。 沒有那麼多煩惱,沒有那麼多的家族責任,沒有那麼多的父母心意要成全。 程燃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很開心。 而這樣的開心,他和程燃沒有。 如果程燃不愛他該多好,當一個男閨蜜,當一只舔狗,一個備胎,他也願意! 謝鑫掏出一支煙遞到天亮面前道︰“兄弟,抽煙嗎?” “我不抽,謝謝!”天亮道。 謝鑫抽著煙悠閑地吐著煙圈,又隨即把車窗搖了下來,他望著車窗外的風景道︰“天亮啊,我覺得你們不該來版納,這是給程燃找難受。” “我這次來,是燃燃叫我來緩解尷尬的,我是當工具人來的。”謝鑫道。 “謝謝你為燃燃做的這些。我很想她,我感覺她就如我需要的水、食物和氧氣一樣,我離不了她。 上次她來參加婚禮,她替我說誓言,她好讓我心疼,她臉上笑著,那是開心。 我和她在一起了那麼多年,她那是強言歡笑。 你叫我怎麼辦,她躲,她逼我,她的性格你不知道嗎,個性強,沒有她做不了了。 哪怕她要和我分手。”天亮道。 似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傾訴對象,他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苦衷。 “你愛她嗎?謝鑫”天亮問道。 “你把車停在旁邊一下,前面有一個榕樹林,我們去逛逛。”謝鑫道。 天亮依言把車停在了路邊,隨著謝鑫走向了榕樹林。 剛進樹林沒幾步,謝鑫就從背後偷襲了天亮。 練過武的天亮身體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條件反射地做出了反擊,謝鑫也摔了一個狗啃泥。 “哎呀,你真摔啊, 我的嘴角出血了,好疼!”謝鑫道。 “你怎麼要偷襲我?我這是條件反射的。我也無法。 當時為了保護燃燃,練了幾手。”天亮道。 “你這是幾手啊,這完全是功夫在身,我的媽呀,早知道我不打你。偷襲也打不過,真打不過。”謝鑫道。 “你偷襲我,是為燃燃出氣,報仇嗎?”天亮問道。 “對啊,你就是一個慫包軟蛋,你的父母又怎麼樣,你的家族又怎麼樣,燃燃又怎麼樣,你想過你真正要的是什麼嗎?你沒有勇氣去要你想要的。”謝鑫道。 “對啊,我就是一個慫包。”天亮對著胸口捶了下去,隨著疼痛的加深,他的嘴角也流血了。 第94章 怎麼就不允許我喜歡程燃一輩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可真是一個狠人,你現在這樣子不是我打的噢!”謝鑫道。 天亮這一波自我懲罰的操作,謝鑫有些嚇住了。 他明顯也看出他的痛苦。 他是在意程燃的。 他不由對眼前這男人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給!”謝鑫把一包紙巾遞給天亮。 “還是不要讓程燃知道我們打過架。”謝鑫道。 “嗯!”天亮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滲出來的血。 兩人上了車又對著車內的後視鏡子照了照,感覺沒什麼異樣才放心。 “你以後多多關照下燃燃吧,我真的身不由己。 你也要準備喜歡其他女孩子才行。燃燃啊,她是太為對方考慮,你也可能如我一樣,她不會答應你和她在一起的。”天亮道。 “兄弟,你說這話就太不爺們了,怎麼準備喜歡其他女孩子,心里有那個人,怎麼有其他人的位置。 我可不是中央空調。 我家啊,架著我結婚,我也不會去配種的。 傳宗接代,那是什麼破舊的玩意兒。 現在女人都可以喜歡女人,男人都可以喜歡男人了。 那怎麼就不允許我喜歡程燃一輩子? 誰規定的,我必須這樣做。”謝鑫道。 這樣大義凜然的話讓天亮有些自愧不如,自己是無法如謝鑫那樣灑脫,無所顧及。 程燃不會推開他,她當他只是朋友,也僅限于此。 他比自己輕松,默默地愛,其實有時候暗戀也是一種幸福。 不到一會兒,車就到了程燃的家。 “小妞兒,怎麼又想我啦?”謝鑫一進門就喊道。 程燃笑吟吟地迎上去道︰“是啊,想你,我一大院子的阿姨大爺都想你了。” 又一次當謝鑫為工具人, 程燃覺得自己很小人。 她知道他喜歡她,這喜歡和天亮愛自己的分量一點沒少,只有多。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也希望一個人陪伴自己,她也很孤獨,有時候也很寂寞。 哪怕是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人終歸是邪惡的,是自私的。 她甚至有些討厭憎恨自己的“掩耳盜鈴”。 裝著不知道謝鑫對自己的愛,裝著自己不孤獨,裝著自己不在意天亮結婚了,裝著自己不在意鮮麗的到來。 謝鑫把程天祥托他從宜城帶過來的吃的、穿的從行李包里拿出來,一一交代給保姆阿姨。 謝鑫抬眼看了看鮮麗,這個女孩除了上次在婚禮現場匆匆見過後,就沒私下里見過。 謝鑫對女孩有他自己獨特的見得和觀點。 女孩可以漂亮,那是顏面,女孩還得有文化,那是里子,如果顏面和里子都有,那就是絕世美女。 顏面有三個檔次,美人美在骨不在面,那經得住歲月摧殘的美,那是絕世大美人。 美人五官精致在面上,那是小美人。 美人有點靈動,有人心動的地方,比如眼楮,嘴唇,某一點有突出,那算是及格的美人。 里子,那就簡單了,看她的閱歷、讀書、家世的燻陶。 “腹有詩書氣自華”,女孩子多讀書總是好的。 美人是拿來看的,欣賞的,不一定娶回家。 喜歡的和欣賞的又是不一樣的。 如果能把欣賞的娶回家,那不是娶妻子,那是娶回了一尊菩薩,沒有相應的財力是供不起的。 謝鑫雖家里小富,但也沒有富到把“菩薩”娶回家的實力。 這麼多年,他也就圍著他喜歡的程燃轉,這喜歡倒沒有那麼多功利的目的在里面,就是喜歡她通透的性格和獨立的品行,顏值高低不難看而已,算不上美女一枚。 看上鮮麗,他心里在默默打分,這算小美人,也有幾分氣質。 第95章 鮮麗的苦惱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好!”鮮麗見謝鑫在望著自己,忙上前禮貌地打招呼道。 “你好,美女!”謝鑫道。 “你是燃燃姐的朋友?”鮮麗把朋友二字帶著疑問說的很重。 那天在婚禮現場看到有人在幫程燃,喝酒的時候又掃了幾眼,但是沒太記住樣子,見面前人是有幾分面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是啊,我叫謝鑫,是她的初中+高中同學,現在的合伙人。”謝鑫道。 “哈哈,燃燃姐的仰慕者。”鮮麗笑道。 “舔狗,備胎,工具人,同學,哥們加生意伙伴,都是。”謝鑫道。 “哈哈!”謝鑫這一豪爽勁把鮮麗逗樂了。 “你這頭餃要是印在名片上,那是很長很長。”鮮麗笑道。 “那是,不過我是一個快樂的人。她開心我就樂呵。”謝鑫道。 “你得不到一個人的愛不痛苦嗎?沒有佔有心?那不可能,你可是正兒八經的爺們。”鮮麗道。 “我可沒有想那多啊,我和她一起做生意,一起賺錢,她那麼聰慧,我痛苦干嘛啊?”謝鑫道。 “你能允許她心里有別人嗎?”鮮麗問道。 “哈哈,美女,這個,我真無法回答你。燃燃在我心里一直就是仙兒一樣的存在,我就那二郎神旁邊的哮天犬,那能偶爾瞻瞻神顏,還能混個跑腿的伙計小二已然知足了。 她是仙兒!”謝鑫道。 “我不信,完全不信。你這是故作輕松。老哥,你這和我一樣,都是頂級舔狗。”鮮麗道。 “哈哈,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謝鑫道。 謝鑫這段豪言壯語是脫離現實的,只要有掛礙,只要有喜歡和愛,那就有排他性,就不可能有第三者的擠入。 程燃心里有天亮,天亮心里有程燃,謝鑫心里有程燃,鮮麗心里有天亮。 四人錯位著。 程燃和謝鑫“演”在一起的戲碼。 天亮和鮮麗“演”在一起的人生。 他愛她,她愛他,他不愛她,他愛她。 情愛這事苦在求不得、放不下。 “哈哈!”鮮麗也打哈哈地笑著 心里卻苦的很。 好好的蜜月旅行卻來看前女友,當然她不能表現出一絲的不悅,更要表現得大度。 她能和天亮結婚,程燃是助力了不少的。 她能得到天亮也是她給予的。 這樣的施舍,沒結婚前,她覺得該感激。 結婚後,她卻有些覺得殘忍了。 她和天亮談戀愛談了一年多步入結婚殿堂,她以為她已然得到他的心了。 如今,卻發現自己是一個笑話。 她依然沒有得到他的心。 天亮推著程燃來到兩人面前,試圖加入到他們的聊天中去。 鮮麗看著兩人過來, 頓覺得他們才算是璧人一對,而她和謝鑫是兩個局外人。 “你們在聊什麼啊?”天亮道。 “沒什麼啊,我才和鮮美麗重新認識了下。”謝鑫道。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舔狗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兒。”鮮麗道。 鮮麗的話明顯有不悅的情緒在里面。 “哈哈,鮮美女是一個幽默的美人!”謝鑫打圓場道。 第96章 謝鑫誤入直播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也是一個幽默的帥哥。”鮮麗道。 “哈哈!”謝鑫道。 天亮和程燃走過來,四人反而沒有繼續聊下去的話題了,略有些尷尬。 “小橙子,今天家里來了這麼多人啊!”程燃的閨蜜阿姨萬姨走了過來,邊走邊直播。 她一身紅色碎花裙子的打扮,燙著老年摩登的卷發,涂著烈焰紅唇和厚厚的粉底液。 “老黃瓜刷漆啊!”謝鑫小聲地說道。 “你這小伙子,不要以為我听不到,我听到了,我是老黃瓜,咋了?刷了漆也比你靚!”萬阿姨跑到謝鑫的面前做了一個?的姿勢。 “粉絲們,我靚不靚,我這老黃瓜焉不焉啊,覺得靚的扣666,哎喲,愛死你們了,肖老頭,好愛你,你刷了二十個小心心給我,比心,我愛你,麼麼噠!”萬姨對著直播間的粉絲說道。 謝鑫也做了一個鬼臉加扭屁股的動作,他向來都是社牛,很快就會和人自來熟。 他猛一看萬姨的直播間,人數不落下五千。 腦子骨碌一轉忙湊到鏡頭前笑道︰“叔叔阿姨好,帥叔叔,漂亮阿姨好,我是小鑫鑫,認識下噢,我在宜城是賣酒的,想賣酒找我啊!”謝鑫自我介紹加產品推薦道。 萬姨有些不高興了,這是借著自己的碼頭吆喝賣東西啊。 “小橙子,這個小鑫鑫是你朋友啊,我可不喜歡他,要賣東西也幫你賣,他整個一個街溜子!”萬姨道。 “你把手機遞給我!”程燃道。 她把江湖一抖商家小店里的江湖酒的鏈接上到了萬姨的櫥窗里。 “萬姨,這下你可以給我帶貨了 ,這街溜子是我的合伙人。”程燃道。 “阿姨啊,我可不是街溜子,我是你的開心果。”謝鑫見直播還在繼續,干脆來了一段古早的霹靂舞,當起了直播間的氣氛組。 他這一跳,又吸引了一波人進直播間。 萬姨一瞅,喜得咧嘴笑,忙拍手叫好。 “福星,福星!” 謝鑫又跳了一段街舞加蹦迪的混合舞,直播間又涌入不少的人。 抖音爸爸是懂節奏的。 “家人們,快下單啊,下單啊,我就繼續熱舞。想看霹靂舞嗎?邁克爾杰克遜的舞。”謝鑫道。 “123上鏈接啊。”萬姨喊道,迅速把江湖酒的鏈接放在了直播間還送了優惠券。 “哈哈,100單沒有了啊!”萬姨喊道。 “還是小伙子有用啊,哈哈!”萬姨開心極了。 “哎呀,媽啊,汗都整出來了。”謝鑫嘆道。 程燃和天亮夫婦忙拿來茶和毛巾遞給謝鑫,這即興的直播,謝鑫還是頭一回。 他是不參與線上電商活動的,他只是管管線下。 今天只是逗逗老太太開心,無心插柳柳成蔭,竟然效果不錯。 謝鑫對著茶嘴猛灌下一壺水,又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哎呀,這直播也是體力活啊,真不容易,那些天天對著手機大喊大叫說話的人,我現在能理解了。 那不停地說話,也是特不容易了。體力活,費人。” 第97章 安利傣家包谷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哎呀,大寶貝,親一個!”萬姨拿過謝鑫的臉吧唧一大口, 印了一個口紅印在他臉上。 “哈哈,哈哈!”逗得在場的程燃他們笑個不停。 “阿姨,要不得,要不得!”謝鑫一個勁地躲,以防這萬姨再激動又來一個吧唧嘴。 萬姨笑著又摟著謝鑫的腰來一個交際舞的互動,又挨著謝鑫對著鏡頭做各種的親昵動作,還不忘對著直播間喊道︰“小子帥不帥啊,哎呀,阿姨我老喜歡了。” 這是被老阿姨佔了便宜,謝鑫有點覺得虧得慌,不停地抗拒熱情的萬姨的互動。 一個在逃,一個硬往上湊。 程燃忙過來打圓場,不知何時她已經叫保姆阿姨拿過來一瓶傣家苞谷酒, 她對著萬姨的直播間介紹道︰“各位五湖四海的朋友們,我這有一款傣家苞谷酒,也是我們江湖酒系列之一,這是雲南系列。而後我們還會推出其他地方酒,不過呢,現在我是客居在版納,就主打這款酒。 這個酒是我找了一家傣家老釀酒師釀的,雖說包谷酒是傣家自釀酒,不過每家的釀酒工藝是不一樣的,他這家是佳釀。 有想要的朋友啊,走萬姨抖音粉絲群發信息,我們發福利。 這個是品鑒款,你們多提建議,我們多改良。”程燃道。 突然,直播間就呼啦啦有人刷火箭,刷游艇。 “小橙子,是你朋友嗎?火箭,游艇啊!”萬姨那是一個激動。 “萬姨,是我叫天亮哥給你刷的,在你這直播間推廣,那是給費用的。”程燃道。 “你這小妮子客氣了啊。又要賺你佣金還給我拿錢。”萬姨道。 “那是應該的!”程燃道。 作為榜一大哥的李天亮號又因這豪氣一刷,又漲粉不少。 這波聯動互導流量完全666。 謝鑫接過程燃的酒,對著直播間咕嚕喝了幾口又吧唧了幾下道︰“入口柔、後勁足、不上頭。 “這酒是多少度?”謝鑫道。 “52度!”程燃道。 “完全不上頭,這感覺巴適的很!”謝鑫道。 兩人默契地來了一波產品安利推廣。 “群里有200個粉絲@了,要這款酒!”萬姨數了數,興奮地道。 天亮繼續刷禮物,把直播的氣氛搞得熱熱鬧鬧的。 鮮麗在一旁看著,頓覺自己很多余,也參與不進來。 天亮看程燃的眼神總是那麼不經意地透著愛意,這個是躲不過女人的直覺和第六感的。 鮮麗不自覺地咬了咬嘴唇,這是心里不悅的微動作。 她默默走開了。 直播到晚上五點半,萬姨熬不住想下播。 退休年齡的阿姨那是到了飯點就得吃飯是熬不住的。 程燃索性叫阿姨把飯菜準備好,直接直播吃飯。 她和謝鑫一起和粉絲互動。 精力是如此地旺盛。 這個直播沒有打光燈,也沒有後端電腦上數據,就是隨意地直播日常。 鮮麗和天亮就沉浸式地品嘗起傣家美食來。 晚上,天亮和謝鑫住一起,說有男人家的悄悄話說。 其實,他是想回避鮮麗。 自從和謝鑫打了那麼一場似是而非的架後,他覺得他兩個女人都無法去面對。 那塵封在內心的那只愛情的“魔鬼”,醒了。 第98章 鮮麗提分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個人躺在客房里輾轉反側。 女人的第六感和直覺,讓她知道天亮的那顆心在慢慢遠離自己。 在另一家客房,謝鑫和天亮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傣家異域風情的天花板發呆。 還是謝鑫發話了。 “大網紅,我這活了有二十多年了啊,都十多年沒和男人睡覺了。 你這躺我旁邊,我真睡不著啊!”謝鑫道。 “我去打地鋪吧,你去阿姨那要床被子過來,我怕我出去踫到鮮麗。我們這客房是挨著的。一有動靜,她都听得到。”天亮道。 “你這是屬耗子的嗎?你怕什麼,你心虛什麼,她是你媳婦啊,你都結婚了。 你回避她干嘛?”謝鑫道。 “你不懂啊,我今天見到程燃,我發現心里還有她,我這和鮮麗在一起,我真的感覺我是禽獸。 新婚燕爾,我知道我這樣不對。 可是……”天亮道。 “我看啊,你還是離婚算了,你這明顯的挖了個坑,把姑娘娶了,又當縮頭烏龜了。”謝鑫道。 “哎,哎!”謝鑫突然站了起來,把被子給搶了過去,又跑來拉天亮,把他推出了門。 “兄弟,你得去擔責任,我不幫你,也不幫你背鍋和扛鍋,不要把我當槍使。”謝鑫道。 “哎,謝鑫,不要這樣!”天亮用身體擋著房門口,硬不走。 “你這是耍賴皮啊,你再耍賴皮,我喊了啊。我喊你想和我搞基。哈哈!”謝鑫道。 天亮依然堅持不走。 “李天亮,癩皮狗,他喜歡我,他想晚上……”謝鑫這句還沒喊完,就被捂住了嘴,被天亮拖回了屋里。 天亮比謝鑫高10厘米多,1米七的謝鑫拼不過1米八以上的天亮,自然如小雞一樣被拎回來了。 謝鑫這一鬧,把鮮麗給引來了。 鮮麗來到謝鑫的客房,見到兩個拉扯的男人忙道︰“李天亮,我回蜀都了。你好久從版納回蜀都,我們就好久分手!” 鮮麗沒有說離婚二字,她不忍心說出口。 但是心里憋悶著勁,她是真有分開的念頭,她就照說了。 “麗麗,不是你想的那樣!”李天亮道。 鮮麗不由地苦笑道︰“你是直的,他也是直的。我知道。 你心里還是放不下程燃,我還是放手吧,我成全你和她。都不要再辛苦地裝好友了,很辛苦的。” “小姐姐好颯啊,這妞兒,真是有個性。”謝鑫道。 謝鑫拉過被子,又把李天亮推出屋里去。 這次,李天亮乖乖跟到了鮮麗的房間。 “麗麗,原諒我,我錯了。 我娶了你,不該三心二意。”天亮道。 鮮麗邊收拾衣服邊道︰“你沒有三心二意,你是全心全意。你讓我很嫉妒她,哪怕她現在坐著輪椅,她依然很優秀。她依然光芒四射。她這樣的,我比不過。一輩子都比不過。” 愛讓她覺得自己很不足,甚至自卑。這是愛到塵埃里,生出花來的愛。 那麼美,那麼純,也那麼濃烈。 “你舍得放下我嗎?你如果舍得你就走!”天亮道。 這話在鮮麗看來,極度的自私,感覺這段感情是她在推進,他是被迫的。 鮮麗哭著扇了天亮一耳光。 “我恨你!” 李天亮臉上掛著笑,他頓覺心里痛快多了。 他這個愛情的罪人,就該受到懲罰。 第99章 鮮麗回娘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打得好!我心里舒坦多了!”李天亮道。 鮮麗嗚嗚地哭了起來。 天亮待在原地卻不上前去哄人。 他有些累,是心累。 對這段感情,他付出了很多時間和精力,但不是自己心里住上那個人,擁抱和安撫,他都覺得很多余。 這是男人的通病。 一旦不喜歡了,那什麼都是錯。 哪怕優秀如李天亮這樣的男人。 鮮麗嗚嗚地哭了一陣,她在等著天亮哄自己,那他願意哄,那她這耳光就打得值得。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了,她是如此地愛惜這男人,怎麼剛剛就沒忍住下手了呢? 她甚至想沖過去道歉,但是又覺得女人要矜持,不該這樣卑微。 他那句話,听來真的好殘忍,好渣,這是她喜歡的,愛的天亮口里說出來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 “對不起,我剛剛不該那樣說!”天亮還是道歉了。 鮮麗止住了哭泣,她喜歡的那個男人還是紳士的,還是在意她的。 “我是故意的。我從那天在婚禮上見到程燃,我怎麼都無法迷惑自己,我不再愛她了。當她對著所有賓客替我說出我願意的時候,我心疼,我好心疼。 她越成全我,我越愧疚。 我心里壓力好大。”李天亮道。 “李天亮,那你想怎麼辦?你和我已經結婚了,你頂著壓力也睡了我。你現在是我丈夫。”鮮麗再也控制不住怒吼道。 這是她和天亮談上戀愛後的第一次生氣,第一次怒了。 “分手吧!我可不是你們成全彼此愛意的工具。要愛就大膽在一起。”鮮麗道。 “那怎麼和我們的父母交代,我們才結婚。”天亮道。 他苦悶地抱頭嘆氣道。 “我家的生意和你家的生意有合作的資源基礎繼續做。但是我們的感情,還是得斷了。 我愛你,我更希望你同樣愛我。這幾年,我百般討好你,她始終在你心里,這就是白月光的殺傷力嗎?這光,我受不住,我疼。”鮮麗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天亮道。 “你連挽留都不挽留下我嗎?”鮮麗哭笑道。 付出過,愛過的女人都希望男人能明白她的作,是因為她放不下,她的所謂分手是挽留。 但是,李天亮卻沒有。 這“尊重”二字在鮮麗看來是如此的殘忍而非是禮貌。 她多希望她愛的人不是如此地客氣,如此地相敬如賓。 這份客氣,這份紳士,這份尊重在愛情里怎麼那麼扎心,那麼見外。 因為愛,他尊你,他重你,失去自我地滿足你,迎合你。但是這迎合只是因為愛,而不是因為歡喜。 愛的歡喜,她今天才從天亮的眼里看到,而他看向自己的時候,是沒有的。 這晚上,兩人在房間里都沒睡。 天一亮,李天亮和鮮麗就離開了版納,沒和任何人打招呼。 放鮮麗一個人回去, 這不符合天亮的為人處事的原則。 他送鮮麗回了鮮家。 自己則回了宜城。 阿姨跑來告訴程燃,天亮夫婦已經一大早離開後,她的內心反而輕松了。 他們住在這里一天,她就得強忍那份愛意去裝朋友,也是累的。 第100章 鮮君國的歪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把鮮麗送到鮮家門口就開車回宜城了,並沒有上家去見鮮君國。 應該說,他怕面對鮮君國這個長輩,他在“欺負”鮮麗,他怕受到責怪。 噢,不,是責罵! 鮮君國是一個守財奴,也是一個護女狂魔。 鮮麗拉著一個行李箱,神情落寞地進了家門,打算乘電梯到了二樓臥室休息。 剛進電梯就被鮮君國拉了出來,拿掉了行李,把女兒推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爸,我想睡覺,我一晚上都沒睡了。”鮮麗道。 此時的她頂著黑眼圈,睡眼惺忪和熬夜的貓頭鷹的神情一樣,沒精神。 “我看你朋友圈了,你是我生的,你是不是和天亮吵架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鮮君國道。 “我朋友圈發什麼了?你是神算子,不要在那神叨叨的了。”鮮麗道。 “一路的風景都與你環環相扣,顛沛流離不過如此,在人海相遇,終將你歸還人海,不過是大夢一場空。”鮮君國道。 “乖女兒,這是什麼,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他人呢?”鮮君國又發出一波靈魂拷問道。 “我要睡覺了,爸,小老頭,不要鬧了。”鮮麗起身不管不顧地上了二樓補覺去了。 這回程的路上,她和天亮都處于無話的狀態,睡覺那自己是睡不踏實的,心里藏著事兒。 鮮麗把自己丟在家里柔軟的大床上,回到熟悉安全的家後,她很快就暫別了情困煩惱,進入了夢鄉。 鮮君國是一個直性子,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天亮的手機上,面對老丈人來電,天亮已經猜出了將要發生的事情。 “李天亮,你是怎麼著我女兒了啊?”鮮君國道。 “爸,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麗麗!”天亮說完就欲言又止了,他無法給這個愛女心切的長輩講太多他所謂的愛情。 兩代人的價值觀擺在那里,是講不通的。再說,他也確實做得不地道。 “我問你,你怎麼我們麗麗了,你安排你們的蜜月旅行去雲南,我就覺得委屈我的閨女,許家也不是沒錢,去巴厘島去馬爾代夫,你們沒錢,我出啊。”鮮君國大嗓門地吼道。 “是我不對,爸!我尊重鮮麗的決定!”天亮道。 “你給我說清楚,對不起在哪了?”鮮君國道。 李天亮只有誠實地告訴了程燃和自己的過往還有他和鮮麗現在的矛盾。 “哈哈,都是你們小屁孩的愛啊,不愛啊,哎呀,我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啊。”鮮君國道。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不過你不能有三妻四妾,心里有個女人沒事,你對我家麗麗有責任就行。結婚了,那就是丈夫。 丈夫,那就是一丈啊,萬丈之內都要有夫人。哈哈,我這文化不高,就是這意思。心里多個人沒事,眼里,心里有麗麗就行。”鮮君國道。 李天亮第一次听到這樣別出心裁地解釋丈夫,忙借坡下驢道︰“爸,我心里有燃燃,只是麗麗……” “當妹妹,當姐姐,當老婆都沒事。”鮮君國道。 鮮家和許家已經聯姻了,生意上已經互通來往了,在鮮君國看來,這聯盟已成,這些感情的事兒在他們生意人看來就是閑得蛋疼,去山野里餓幾天,那還講啥情愛,馬上就老實過日子了。 這都是吃飽了撐的。 鬧到離婚,那更可笑。 第101章 幫我去看看我的女朋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爸爸,我真對不起沒照顧好麗麗!”李天亮道。 除了這話,他不知道如何回復這個語出驚人的老丈人。 “她和她媽一樣都愛鬧,作,隨她,過幾天就好了。 她媽乳腺癌走得早,也沒跟著我享多少福,我就一直寵她。 她性情和她媽一樣,愛男人是愛,就是有點霸道。你懂我說的霸道嗎? 男人貪財好色那是本性,不是嗎?我年輕時候,也是不地道,有點花。 剛有錢那會,真不把當錢用,跟錢有仇一樣,使勁給女人造,一萬塊丟給酒吧的女公關,手都沒拉下。 後來,覺得自己傻啊,自己就學聰明了。 有錢就買房,有錢就買門面。”鮮君國滔滔不絕道。 這是在給我傳授什麼呢?李天亮有點琢磨不透,只有“嗯嗯”地道。 “你幫我去看看我的女朋友吧! 她住宜城西街口的,這都回去一個月了,還沒回來啊。 怪想她的。 她老說她忙。 你幫我去瞅瞅,是不是有野男人了。”鮮君國道。 李天亮一听這差事,真的頭大。 老丈人叫女婿去當偵探,看女友是不是有人了。 “爸,這事我可能辦不了!”李天亮為難地說道。 “哈哈,不是叫你去當展昭抓奸夫淫婦。 她在西街口做百貨批發生意的,叫董明華。 你們宜城最大的百貨批發商就是她,她的批發門市叫財力百貨。 你買點水果去看她,聊聊家常!”鮮君國道。 他這樣一說, 天亮如釋重負。這老丈人也太會開玩笑了吧。 “哈哈,爸爸,我還以為……哈哈,我今天下午沒事,我就去看看。”天亮道。 “不要給麗麗說我有女友,她不知道的。才談了半個月!”鮮君國道。 “好,好,好!”李天亮道。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鮮君國道。 李天亮這通電話接得猶如過山車。 “嗯,爸,放心,我不會告訴麗麗的。”天亮道。 和鮮君國通完電話後,李天亮連著幾天陰郁的心情都一掃而光了。 吃完午飯,李天亮就買了點隻果、香蕉和葡萄、牛奶去看鮮君國的女友。 車剛行到西街口,就被堵路上了。 這里是宜城最大的批發市場,車來車進,車很多。 堵車也是很平常的事兒。 “哎,那個開別克的,挪挪,退下,我的車走不動了。”天亮的車正好是別克,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他迅速地退了出來停到了批發市場不遠的臨時停車點。 自己把水果和牛奶從後備箱提出來,打算走一段路去見丈人的女友。 七拐八拐後,他終于到了財力百貨門口。 門市上有四個守攤的阿姨,里面卻沒有老板娘。 幾個阿姨見是一個帥小伙,忙熱情地倒水搬凳子。 “你等一會兒,我們老板去送貨了。”一阿姨道。 “怎麼她親自送貨啊?”李天亮道。 “我們門市的司機生病打點滴去了,沒人, 她臨時頂一下,一會就回來了。”阿姨道。 “噢,這麼能干!”天亮道。 “看到沒,這邊門市還有對過去的門市都是她的。還有二樓全是我們的。”阿姨指了指對面又沖天花板指了指,一臉了不起的神情。 第102章 您好啊, 財力姐明華!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噢噢!你們的老板是我們宜城的第一啊!”李天亮道。 “那是啊,那絕對是No1”阿姨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 正說著,董明華打外面走了進來。 李天亮一看,正是剛剛叫自己挪車的女人。 “原來是姐你啊!”天亮招呼道。 “你是?”董明華問道。 “鮮君國是我的岳父,我代他來看看你。他說他很想你!”說到最後一句話,天亮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老鮮啊,這老滑頭還想我噢!”董明華呵呵地笑道。 李天亮趁這間隙打量起這個丈人女友起來。 董明華個頭160左右,皮膚黝黑,臉上還有些斑點,鼻頭很短,就淺淺地貼在臉上,眼楮如在臉上開了一條縫,很小,身材偏瘦小。 這實在算不上美女。 丈人的眼光真是獨特。 口口聲聲說貪財好色,怎麼就喜歡這丑阿姨了。 “帥哥,你這從頭打量下來,我是美還是丑啊?”董明華調侃道。 這完全是送命題。 這樣的長相說漂亮,那就是假得太夠明顯了。 這樣的長相說丑,那是得罪人的事兒。也很明顯。 “我覺得阿姨超有氣質,是貴氣!”天亮道。 天亮這話一說,逗得董明華哈哈大笑。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這是夸到她的點上 ,貴氣,只有有錢人才有。 “老鮮這女婿,真是資格得很!”董明華夸道。 “阿姨,這是我隨意給你買的水果,不知你喜歡什麼,我就隨意買了一些。”天亮指了指放在地上的水果和牛奶。 “這太客氣了,空手來,阿姨也開心。”董明華道。 “我這門店交代下,阿姨請你喝茶去。 這里到處都是貨,可不是你這小伙待的地方,這完全挪不開身的。”董明華道。 天亮點了點頭,剛剛他坐的地方還是幾個阿姨挪了半天的貨品騰出來的空間。 董明華帶著天亮來到批發市場不遠的人民工園,叫了兩碗壩壩茶,又叫了一個掏耳朵的師傅給天亮挖耳朵。 自己則在旁邊嗑瓜子。 “鮮家大女婿,這耳朵掏得舒服吧,這師傅是我的老朋友,技術那是宜城第一的。”董明華道。 “嗯!”天亮不敢太大聲搭話,就只有這樣回復。 董明華見有回應,就自顧自地說開了。 “小伙子,阿姨啊,18歲就出來跑單幫了,那會是做地攤,後來慢慢起攤,幾十年了做到現在這樣的。這樣的阿姨膩害嗎?” “嗯,很膩害!”天亮道。 “你剛剛很會夸人,這啊,在社會上吃得開!”董明華道。 “老實說啊,那老鮮頭喜歡我啊,那是喜歡我的腦子,可不喜歡我這張臉。”董明華道。 天亮心里咯 了下,不知該“嗯”還是不“嗯”。 “不過我也喜歡他的精明和守財奴。他啊就是另一個我,你感覺到沒?”董明華道。 “有感覺!”天亮道。 “有感覺是吧,我們都喜歡在家里數錢,那沙沙的聲音,太讓人喜歡了。”董明華笑道。 第103章 話說得漂亮,請吃燒烤!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不到半響,經過大小粗細不同的棉簽的前後聯動,師傅就給天亮的耳朵做完了全套的馬薩基。 “阿姨,你和我爸是怎麼談上戀愛的啊?”天亮還是止不住八卦的心。 “在大涼山!”董明華道。 “大涼山?”天亮道。 “哎呀,他沒和你說過啊,我們在大涼山懸崖村扶貧的時候認識的。”董明華道。 “耶?”李天亮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嘆道。 “對啊, 我們在那建了一所希望小學,他和我都是這個小學捐得最多的第一和第二。”董明華道。 “一來二去,我們就認識了。”董明華道。 “我們很聊的來,就聊到一塊兒,認識很久了,確立關系才半個月。”董明華道。 “我的爸,真的很特別,阿姨你也很特別!”天亮道。 看起來很摳門的鮮君國還做慈善,還捐了學校。 談了一個不漂亮的老板女友。 這是和我印象中的老丈人完全天差地別。這是同一個人嗎? “哈哈,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懂嗎?我們找了很久找到了彼此,就是啊,我這投胎的時候臉著地,著急了點。有點磕磣了。”董明華道。 “哈哈,阿姨你真幽默!”天亮道。 “你夸我有氣質,有貴氣,剛你掏耳朵的時候,我在瞅啊, 哈哈,就想找點貴氣出來。你直接說我有錢多好。 那是富貴氣。 不過你這話听起安逸。 我就想人夸我有錢。 夸我漂亮的,我是一個板磚拍過去的。這假的要死不活的! 該打~”董明華道。 “阿姨你不僅有錢,還很善良。你能和我爸跑那麼遠去做慈善,那是熱心腸的人。 我敬佩你!”天亮道。 “這小伙太會說話了,我這晚上請你吃飯。 請你吃祥子巷的爆炒肥腸,那老板我熟,你絕對沒吃過那麼好吃的肥腸的。”董明華道。 李天亮一直吃不慣肥腸的味道,一听要請吃肥腸,心里就又咯 了一下。 這次的咯 是被這阿姨的豪爽性格折服。 “阿姨,我不吃肥腸的!”天亮道。 “哎呀,那東西好吃,你得試試,世間美味,怎麼就不喜歡吃呢?”董明華道。 “我從小就不吃的。聞不著那味道!”天亮道。 “這樣啊,阿姨不為難你。還有其他好吃的。我帶你去吃吃。”董明華道。 董明華結了賬,拉著天亮來到了復興街的父子燒烤店,要請他吃烤臭豆腐。 “阿姨,這個我也不吃,我吃牛肉就好了!”天亮道。 這個江湖派的阿姨,怎麼那麼重口味啊。 天亮不由地感嘆到老丈人的女友,真的還對他脾性。 想到老丈人平時咋咋呼呼的性格,喜歡去找蒼蠅館子吃飯的喜好。 這性情和她還真對付。 不一會兒, 老板親自把烤好的臭豆腐送了過來,又給董明華點了一支煙,又問天亮要不要抽煙。 天亮禮貌地回拒了。 “來啊,試試,我保證你會愛上這個臭豆腐的。在宜城,吃不慣這個人那就是假宜城人。”董明華把一塊臭豆腐放在了天亮的碗里。 天亮試著夾起一口,捂住鼻子塞進了嘴巴里,豆腐的細膩感夾雜著靈魂扎耳根的清香味,味道還真的上頭。 第104章 遇見蔣曉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好吃嗎?”董明華問道。 她很自信這小子會喜歡。 “好吃!”李天亮道。 “哈哈,這就對了。這臭豆腐可是老板親自做的,從豆腐起毛到腌料,那都是手藝。”董明華道。 不一會兒,老板又把牛肉、排骨、魷魚、韭菜、金針菇、肥腸等烤好的串端了上來。 “小子,吃吧,來,我們先來喝一個!”董明華把天亮面前的酒杯續滿。 “阿姨,我不喝酒!”天亮道。 “哎呀,這老鮮家女婿,怎麼啥都不整啊,沒意思!”董明華道。 雖然程燃是賣酒的,天亮卻一點也沒沾上酒。沒開眼前,常晴怕他喝酒傷身又誤事,開眼後,為了眼楮和嗓子,也自律地避酒了。 李天亮就誠實地告訴了董明華這其中的緣由。 “你以前是瞎子,現在不是瞎子了。 嗯,還是能看見好啊,多帥的小伙啊。”董明華說話想來是打直球的。 和她做生意的人都喜歡她豪爽的性格,也樂得和她做生意。 不欺,很有誠信,貨不差,價格實惠。 “阿姨,你這夸的,我……”天亮道。 兩人正閑聊著,天亮晃眼瞅見了鄰座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是蔣曉麗。 旁邊的男孩,竟然是郎小二。 天亮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打招呼道︰“你們也來這里吃燒烤嗎?” “啊,天亮先生,是你啊!”蔣曉麗道。 “你叫我天亮就行,你每次加一個先生的稱呼,我很不自在!”李天亮道。 “你是許總家公子,我叫你天亮總也好。”蔣曉麗道。 “哈哈,我叫你曉麗,你叫我天亮,就這樣吧。我真的不喜歡這些謙稱。”天亮道。 “好吧。天亮!”曉麗道。 “你們……”天亮指了指郎小二,笑問道。 “他是我男友!”蔣曉麗道。 “啊,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啊?”天亮笑道。 郎小二個人頭不高,165往下,矮瘦和個頭同樣165的蔣曉麗在一起,從外在上完全不搭。 “談了一個月了,辦公室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們沒有官宣,我也沒在朋友圈里秀過牽手,你們都不知道的!”蔣曉麗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你們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吧,小二的酒量應該不差和我阿姨喝喝酒。 我是滴酒不沾的。 你幫幫忙!”天亮笑道。 郎小二起身把烤串、碗筷、酒杯都拿了過來。 四人就坐開吃。 “阿姨,我敬你, 祝你生意興隆。”郎小二朝董明華先敬起酒來。 “哈哈,你是郎二爺的小孫子吧!我認識你!”董明華道。 “嗯?你認識我的爺爺?”郎小二道。 “都在宜城做生意的,哪個不認識二爺,你是不認識我的,我在二爺朋友圈發的照片上看到過你。 你們今年清明會,你是不是代表你爺爺上台發言了嘛。我瞅見過你。”董明華道。 “是啊,我們是湖廣填四川那會過來的廣州人,這次開清明會來了不少的廣東親戚。 我爺就叫我去發言,說讓我多歷練下,以後啊,還得靠叔叔伯伯做生意!”郎小二道。 第105章 斗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們家是想發展業務到全國各地去!”董明華道。 “有這打算的,我爺爺在二郎山鼓搗山藥酒,這個是要做全國市場的。”郎小二道。 “這酒水鋪貨那得有可靠的渠道才行。 袍哥幫的人脈就只能惠及到川內,少量川外。”董明華道。 “嗯,是的,我們的渠道這塊還沒做。我現在就在天亮哥的公司歷練。 這個還差火候的很。”郎小二道。 “年輕人不怕,來喝酒!”董明華道。 “阿姨,你想怎麼喝,你一杯我一杯沒啥意思。”郎小二道。 “劃拳啊,你劃不過我的。”董明華哈哈大笑道。 “那比誰喝得快!”郎小二道。 “哈哈,年輕人幼稚不幼稚啊,這樣玩?”董明華道。 李天亮忙阻止道︰“喝急酒,這樣身體吃不住的。還是溫柔點。我們來猜數字。” “猜數字?”董明華道。 看她的神情,顯然對玩猜數字這個有點不來興趣。 “這樣好啊,簡單一點,我們來玩啤酒瓶!”李天亮把桌子上的烤串挪到一邊,空出中間的位置,把空啤酒瓶放上去,用手轉瓶子。 “這個瓶口指向誰,就該誰喝!“天亮道。 “這個夠簡單,可以!”董明華道。 “你們也要喝,用水代替也行!”郎小二道。 “人多,熱鬧些!”蔣曉麗道。 四人遂面對面二對二坐好,游戲開始。 董明華先轉瓶子,隨著啤酒瓶  地轉動,最後停到了郎小二面前。 “哈哈,小子該你喝!”董明華鼓掌道。 郎小二把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後轉動起瓶子來。 這次啤酒指向了天亮,天亮把面前的水一飲而盡。 天亮繼續轉啤酒瓶子,瓶子這次指向了董明華。 董明華一飲而盡杯中酒。 瓶子繼續轉動起來。 這次的指向是蔣曉麗。 曉麗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如此輪流下來,天亮和曉麗被瓶子指的次數很多,喝水也很多。 幾番下來,肚子撐得不行。 “我肚子要炸了。”曉麗道。 “我忘了告訴你們啊,喝水和喝酒的pK,那喝水的會脹死的。喝酒不一定,除了喝醉。”董明華道。 “我也遭不住了。”天亮道。 “哈哈,那還玩不?”郎小二問道。 臉上有些紅暈,有些醉了。 董明華似乎沒什麼異樣,沒有醉意。 “阿姨啊,你這樣扛喝啊!”郎小二道。 “小子,這個啊,酒量要練,我十八歲闖社會的時候酒能喝一斤白酒了,現在不行了。 不過,量還是有的。”董明華道。 “那我們不喝了,我宣布明華阿姨贏得冠軍!”蔣曉麗趁機說道。 三人則附和地鼓起掌來。 董明華瞬間覺得自己很資格,打敗了年輕人。 這酒斗完了, 燒烤也吃得差不多了。 四人則散去。 天亮沒喝酒,就挨著一一送回家。 先送郎小二情侶再送董明華。 車上只有董明華一個人的時候,她趁著微微酒意道︰“天亮啊,你小心點那郎小二。 那姑娘可惜了。” “阿姨,你想說什麼?他是渣男?”天亮打趣道。 一扭頭,董明華睡著了。 他也就沒再問了。 第106章 鮮麗懷孕!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按著導航儀,車到了西街口後的金帝莊園小區,這是宜城的別墅小區。 車進入小區向左走了幾步就到了董明華的家。 天亮見她有醉意忙扶她下了車。 夜風一吹,董明華有些清醒了。 “天亮啊,到我家去“,我請你喝茶!我們再聊聊!”董明華道。 “阿姨,我就不上去了,我把車停你這里,我還打車到燒烤店開我的車呢。”天亮道。 “好嘛,下次再喝!”董明華道。 “阿姨,你自己上去可以嗎?”天亮問道。 “可以的,我叫我兒子下來接我。小鐸,小鐸。”董明華沖著二樓喊道。 樓道的燈亮了,一個小伙跑了下來。 “媽,你怎麼又喝酒了啊?”小伙道。 “快來,這是你天亮哥,認識下,你不是喜歡打架子鼓嗎?他就是抖音上的那個李天亮,你跟著他學下樂器啊。”董明華道。 “天亮哥,很高興認識你。”董小鐸道。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小鐸。”天亮道。 天亮借著路燈的燈光打量了下面前的精神小伙,約176的個頭,黝黑的皮膚,大塊頭,臉比較干淨,五官一般,不耐看,不好看,沒啥辨識度,人整個看起來很清秀, “我現在在川音學樂器,老早就想認識你了。你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小鐸道。 “我可就是一個普通的旁听生,做抖音也就是喜歡唱歌,寫歌,用人听我唱歌,喜歡听我唱歌罷了。”天亮道。 “哥,你這就是凡爾賽了嘛。”小鐸道。 董明華見兩人閑聊起來,忙道︰“兒子,你扶我進去,不要耽誤你天亮哥了,他還要去開車呢” “好啊,掃一掃就好。”小鐸拿出手機來。 “嗯,掃一掃!”天亮笑著加了他微信。 “拜拜!”天亮作別董家母子朝門口走去,待到他到家已經十二點了。 這次聚餐後,天亮有一小段時間都忙于乘勝集團的事兒。 宜城大曲新品發布會,還有農場打理。 蓉戎超市已經在宜城開出了五六家,還在大規模地擴多,蔬菜直供基地也在慢慢地完善基建,目前的蔬菜直供還是靠得其他批發渠道而來。 這樣很被動。 這段時間,許嘉億和天亮都重點忙農場的開荒拓地。 農場在離宜城30公里不遠的宗場鎮禾苗村,三分之二的土地被乘勝集團征用了,流轉了300畝。 兩父子和拓地工人和種菜的農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累了就倒頭睡。 感情的苦惱,在這樣的勞累中還淡忘了。 鮮君國也跑來了宜城幫忙,隨便會會他的女友董明華。 至于鮮麗,在從雲南回來後,躺在家里看書听音樂,擺弄她擅長的古琴,躲在清淨里去了。 老爸去了宜城,她也不跟去。她是否有意在躲著天亮,在回避這段感情。 可是,老天爺似乎不想她和天亮的感情停滯不前。 雲南回來一個月後,鮮麗查出了懷孕。 孩子的到來,讓鮮麗有了初為人母的開心,也陷入了憂愁。 第107章 和好?不如初!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拿著那張醫院的檢查清單,剛撥給李天亮的電話又掛斷了。 她內心不想以孩子為要挾,捆綁李天亮。 但是心里又有些“邪惡”的想法,她想以孩子來讓天亮留在婚姻里陪伴自己。 從雲南回到蜀都後,大家都很默契地少聯系,而“小老頭”鮮君國卻和天亮聯系頻繁了。 鮮麗老听到這“小老頭”和天亮在客廳里對著電話笑得“花枝亂展”,再不時地冒一句好女婿。 一打趣“小老頭”,他神秘地說,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這去宜城一周了,還沒見回來。 依她對小老頭的了解,是有情況了。 是和女人有關的情況,那是簡簡單單去宜城挖泥巴。 自從媽媽走後,陸續有人給鮮君國介紹對象,每次都是鮮麗來把關。 小有錢的鰥夫在任何時候都搶手。 不過大多數都是沖錢來的。 這些女人自然逃不過鮮麗的火眼金楮。 話說回來,鮮君國這個“小老頭”一心賺錢,毫無情趣,更舍不得花錢求浪漫,有女人真瞧上他,也算稀罕事。 這事發生的概率很低。 哪個女人喜歡摳門的男人呢?摳錢,摳情緒價值。錢包捂著,嘴也不甜。哪怕他長著一張國泰民安的臉。 鮮麗長得像鮮君國,是個美妞。 那從鮮君國現在略有溝壑的臉推到二十年前,他也是妥妥一枚帥哥。 去宜城逮“小老頭”,看看他是不是藏著有女友。 順便告訴天亮懷孕的事兒。 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以天亮心軟善良的性格,那關系完全是可以破冰的。 想到這,她立刻把懷孕單發到了朋友圈,寫了一個動態︰歡迎我的小天使的到來! 收拾了點換洗的衣物就朝宜城趕。 車開出去沒半小時,鮮君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ど兒,你懷孕了啊?爸爸馬上給你請一個保姆,你就在家養胎。”鮮君國道。 按鮮君國以前親手親為的性格,家里300平的別墅都是每天自己打掃衛生,洗菜做飯還洗衣,這請保姆那是破天荒的,听那語氣還不想回來。 鮮麗越想越覺得有情況。 “爸,我已經在去宜城的路上了。你晚上請我吃飯吧!”鮮麗道。 “你來宜城了哇?”鮮君國驚嘆道。 听這語氣是不想女兒過宜城來,鮮君國越這樣,鮮麗越要打破沙鍋探個底。 “是啊,爸,你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嗎?”鮮麗道。 “沒有啊!”鮮君國道。 “你是不是談女友了?”鮮麗道。 “沒有啊!”鮮君國繼續口是心非。 “乖乖,開車注意安全,你直接來禾苗村,我在鎮上來接你,這邊路況不好,我替你下來,我來開車,你開車,我有點不放心!”鮮君國道。 待到她把車開到宗場鎮卻不見鮮君國,卻是李天亮。 鮮麗把車停到街邊,讓李天亮上了車。 天亮上車後,把一個保溫杯遞給了鮮麗道︰“這里面我放了蜂蜜,是我前幾天給當地的農民買的,你喝點。” “噢!”鮮麗接過杯子輕抿了一口,又連續喝了幾口。 天然的蜂蜜水喝起微甜,卻不膩,順滑甜潤,有點微酸。 “好喝吧?”李天亮道。 “嗯,有點酸。”鮮麗道。 “那正好適合懷孕的你,正宗的蜂蜜啊,都有點酸。”天亮道。 第108 和好?不如初!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又連喝了幾口。 “麗麗,對不起!我們不分手好不好?”李天亮道。 鮮麗沒作聲。 “這段時間,我沒和你聯系,你也沒找我。我們都冷靜了一段時間。其實,我在逃避我的責任,我的感情,我是一個懦夫。 我是一個沒有原則心軟的人。 現在他來了,或許是上天給我和你一次相愛的機會。 我是愛程燃,生命燃盡那天,我也愛她。 我會學著去愛你。 獨一份的愛,我給不了你。 如果燃燃那天出事了,我會飛過去,天涯海角、萬水千山我都要找到她,去幫她。 你這樣好,這樣美,我不可能違背本能不愛你。 只是,它有區別。 你能接受嗎?”李天亮道。 鮮麗依然沒作聲。 “現在許家鮮家一起做事業,我們的目標是在未來融資上市,從大局來看,我和你注定是夫妻。 這個時間也許是十年,五年,十五年。但是目標是在的。”李天亮道。 一個男人這樣坦白地給你講真相、事實,在女孩子耳提面命的年紀,是有些殘忍的。 這樣的愛明明白白,有功利,有商業,有利益。 “天亮哥,我接受!”鮮麗道。 那個音樂才子李天亮在慢慢轉向生意人李天亮。 鮮麗感覺到了這個變化。 人生就是名利場,誰能打路過,片葉不沾身。 出世和入世,在一瞬間。 “你能理解就好了!”李天亮道。 車行過一段平坦的公路後,漸入崎嶇的山路。 “我們在修路,過幾個月從鎮上到農場都是柏油路了。”李天亮道。 “你坐穩點,幾分鐘後就到農場了。”李天亮道。 “嗯!”鮮麗道。 車行了一會兒,停在了一個農場大門前,只見上寫“蓉戎農場”。 “ど兒,你來了。哎呀,快到茶舍休息下。”鮮君國道。 鮮君國迎上去,替鮮麗拎包又托行李。 “你的女友在哪?”鮮麗問道。 鮮君國對李天亮擠了擠眼楮,又用很凶的眼神盯了下他。 “天亮哥,沒出賣你。 你是半仙兒,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這只老狐狸,尾巴一翹是嘛回事了。”鮮麗道。 “你這閨女,不給我面子啊?當著這麼人的面說我老狐狸,我這老狐狸打下的江山是你這小狐狸的!“鮮君國道。 “你被人家賣了,還給人數錢的時候,我知道就晚了。”鮮麗道。 “哎呀,你爸那有哪笨。”鮮君國道。 “那你扎瞞著我?”鮮麗責問道。 鮮君國一時語塞。 “那……還不是怕她把你嚇跑了。”鮮君國道。 鮮君國有點面子思想。 李天亮見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站在門口“懟”起來,就忙上前道︰“麗麗,一會我給你說。我比爸告訴你的更清楚,那阿姨真的不錯!” “真的不錯,他干嘛不告訴我!”鮮麗繼續道。 “主要這阿姨,有點不好看!怕你不喜歡。”李天亮道。 “什麼啊,什麼啊!”鮮麗問道。 天亮就把去見董明華的事兒給她講了。 听到後來,鮮麗听得樂死了,很想見見這個江湖女俠客。 那來被嚇跑的事兒。 第109章 丑?沒有,我好喜歡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天亮啊,我這明天就去看這老爹的女友,這阿姨有趣,我喜歡!”鮮麗道。 “嗯,你今天就住禾苗村,明兒還是去城里住。 山里晚上有點冷,你住一天還行,兩三天就不行 。 我和工人們都很忙,顧不上你。 我送你到古鎮,和我媽待一起。”李天亮道。 “好啊,老公!”鮮麗道。 “嗯!”天亮卻沒回應地叫鮮麗老婆。 鮮麗有些失望。 晚上,因鮮麗的到來,農場的阿姨特意炖了一鍋老母雞湯,還有辣椒炒羊肉片。 許家父子、鮮家父女同桌吃飯,除了豐盛的菜自然少不了酒。 就許嘉億和鮮君國喝。 “天亮,你該學會喝酒的。談生意這個是緩和氣氛和拉近關系的東西。”許嘉億拿出一個空給天亮倒上酒。 “爸,我喝不慣這六十度的白酒!我還是不喝吧,談生意都是談利益,不需要這些。 酒喝得多,利益談不攏,那也是無用的。”李天亮道。 “這年輕人,這話頭,我還接不住了。 這好像有道理。我們這代人好酒,胃也不好,每天不喝點還心里惦記著。 一天累著了,想喝點酒解解乏,也就總抿兩口。 做生意那會是拼,讓客戶高興了,單子才派給你。現在啊,我們是給年輕人打好基礎了,他們倒是不需要怎麼求人,都是人求他們。哈哈。”鮮君國道。 栽得梧桐樹,引來金鳳凰。 許嘉億點了點頭,很同意親家的觀念。 “不喝,不喝!”許嘉億把酒移到了自己面前,倒在了自己杯里。 吃完飯,天亮陪著鮮麗逛了逛農場,又帶她去菜園子里摘了一些菜,打算明天送給董阿姨。 一大早,天亮就帶著鮮麗出發回了宜城,去了西街口看董明華。 在出發前,天亮就給董明華打了電話,說要給她送些農場的菜過去,還要介紹一個人給她認識。 董明華听說天亮要來,推了手里的事兒把見面地點約在了人民公園。 兩人就直接把車開到了人民公園。 今天宜城的天氣好,院子里的茶位子都坐滿了,在一堆人中找到人還是有些困難的。 “天亮,這里啊,我在這里啊!”董明華見著天亮,老遠就打招呼。 小鐸也和她一起來了的。 “天亮哥,我和媽媽在這里啊,這里啊!“小鐸揮手招呼兩人。 天亮和鮮麗瞧見了他們,忙三步兩步趕到了她們在的喝壩壩茶的位置。 “阿姨,這是我要給你介紹的人。她是鮮麗,是我丈人的閨女。”天亮道。 “哈哈,這是小仙女下凡了,瞧著你,我可喜歡你了。老鮮這閨女漂亮。”董明華笑呵呵地拉住鮮麗上下打量。 “阿姨,我也喜歡你,丑,我爸說你丑,你哪里有?沒有!”鮮麗道。 “這老鮮頭,我給你說啊,我和他確立男女朋友那天,他還在抱怨我不好看呢。 和他一群做公益的兄弟朋友喝酒吃飯,也是逢人就說我不好看。 我都習慣了。 他一邊說我不好看,還一邊舍得給我花錢。你說他是可愛還是怪?”董明華道。 第110章 外婆的善良!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哈哈,哈哈!”鮮麗和天亮笑得不停。 “我爸,這人很挑剔,我媽走後,他相過好多對象,一會嫌棄這個個頭高,一會嫌棄這個太好吃,一會嫌棄這個眼楮小,一會嫌棄那個話太多。 一圈下來,真沒挑到合適的。 我爸最怕女人花他錢,這些女人里面還真是有不少奔他錢來的。 我都一一選出來,給退回去了。”鮮麗道。 “我估摸著你爸年輕時候也是帥哥,我用美拍給他拍素顏,去掉那臉上的褶子,那五官就和費翔一樣。”董明華道。 “哈哈,你這樣夸我爸,他不得飛起來啊。阿姨,你太可愛了。”鮮麗道。 “花花轎子,人抬人,人嘛,都喜歡听好听的。不過,我這說的是大實話噢!”董明華道。 “阿姨,我喜歡你。”鮮麗起身開心地抱了下董明華。 ”這是我的兒子小鐸,叫姐姐!”董明華拉過小鐸介紹道。 “姐姐,我是小鐸,你真好看,我好喜歡你。”小鐸道。 小鐸這喜歡是夸贊,更是一種男女的喜歡。 他對鮮麗是一見鐘情。 鮮麗的美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是他的理想型。 “初次見面,弟弟,我也好喜歡你!”鮮麗開心地道。 她開心的是老鮮頭終于找到合適他的人了。 她作為女兒式家長放心了。 美女與野獸的反轉版,老帥哥配高智女。 老鮮頭,原來喜歡智性戀。 緣分,還是讓他遇到了她。唯有祝福! 和董家母子吃完一餐便飯後,天亮把鮮麗送到了李氏古鎮。 照顧鮮麗的任務給常晴自然是最好的。 外婆知道天亮夫妻要回來,也從鄉下來了古鎮,帶了不少鄉下的土雞土鴨和酸李子。 一進門,常家外婆就迎了上來,拉住鮮麗的手摩挲道︰“哎呀,孩子,你這懷寶寶了! 我的曾外孫子來了。 天後娘娘開眼啊!” “外婆,還早呢,現在就是一個小蝦米!”鮮麗笑道。 外婆佝僂著身子把鮮麗拉進了屋,又抓了一把花生放在她手里。 “孕婦多吃點花生,還有這棗子!我還帶了酸李子,我去年腌的,想吐啊,吃那個好。” 鮮麗笑道︰“好,好,好!” 常晴又端來溫開水,叫鮮麗喝水。 從昨天來宜城到今天,鮮麗很享受這樣團寵的感覺。 外婆又望了下天亮,用手指了指里屋道︰“外孫啊,你隨我進來一下。” 李天亮起身跟著外婆進了里屋。 外婆從兜里掏出一個護身符出來道︰“這個護身符給鮮麗帶在身邊,這個護身符給程然。” “外婆,不需要吧!”李天亮向來不迷信。 雖然從小隨著媽媽初一十五去玉佛廟燒香拜佛,但在他心里這些就是起安慰劑的作用。 他一直信自己是“佛”的道理。 “要的。孩子,舉頭三尺有神佑!”外婆道。 “我給你娶媳婦的錢沒動的話,你留給程燃吧!”外婆道。 “外婆,嗯!”天亮心里不由地觸動了下,有股暖流在悄然流向眼眶。 第111章 小馬的心願!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孩子,常家人都是講良心的。 燃燃從小對你怎麼樣,我們都看在眼里。 我們能為那孩子做什麼呢? 我老婆子呢,也就只有給點錢了。”外婆道。 “外婆,我知道!那麗麗這孩子,我看著也喜歡,也是好孩子。 陰差陽錯地,你們都有娃了,你也不要朝三暮四,不然啊, 兩個女人你都會對不住的!”外婆又道。 這話還真說到天亮的痛處了。 “外婆,我知道!”李天亮哽咽道。 她們給他的情義如千斤擔,壓到他身上,他頓覺喘不上氣來。 “外孫兒啊,人啊,最可貴是情,最怕也是情,都是債!”外婆道。 天亮“嗯”了一聲,扶住外婆出了屋。 天亮把護身符遞給麗麗,叫她放在小錢包夾子里。 麗麗接過來照做了。 這是老輩的心意願望,不管意義在哪,收著就對了。 麗麗來古鎮,最忙的應該是常晴,她收拾房間,準備營養的吃食。 鮮麗的懷孕對常晴來說,是完成了人生一半的里程,心里的石頭落下了大半。 養兒不就圖長大為人,娶妻生子。 天亮來到常晴身邊,交代了幾句就打算回農場忙了。 常晴不阻攔,孩子有事做,那是好事。 “媽,鮮麗和你住一起,農場不忙的時候,我都會回來的。 過段時間,我們就回蜀都!”天亮道。 鮮老頭要回去的時候,肯定會帶上寶貝女兒回去的。 這是肯定的。 現在的老鮮頭是樂不思“蜀”。 “好啊,你放心吧。麗麗和我在一起,只會養得白白胖胖的。”常晴道。 “好!”天亮道。 和老媽說完話,天亮和外婆、鮮麗道別後,啟程回了宗場。 剛到古鎮,鮮麗看什麼都很新奇。 百年的蒼柏樹、明末清初的青苔石階、天後娘娘廟、古法釀酒作坊、變臉老藝人, 還有那個給10元可以給你喊號子的長江縴夫大爺。 特別好玩的是那個影視基地。 鮮麗還去客串過劇里的摻茶丫頭,有三兩句台詞。 去當群眾演員當背景牆賺個三瓜兩棗的。 因鮮麗懷孕,王一刀就老托徒弟小馬捎帶好吃的東西端過來。 一來二去,鮮麗和小馬就混熟。 互相投脾氣,就在一起玩。 去影視城的時候,鮮麗老蹭小馬的送餐車。 小馬有一個心願︰就是希望師傅能娶師娘回家。 這個師娘是常晴。 哪怕已經和常晴去參加了天亮的婚禮,有了某種身份的認可。 在古鎮這地方,沒有舉行儀式就不算。 這天,小馬帶著鮮麗去河堤玩,又提到了師傅的事兒。 “小馬哥,感覺你這是替老孩子操心婚事的父母。”鮮麗道。 “是啊,他帶了三個徒弟,都巴不得把他處理嘍。 王秋秋在北京上班,那是夠不著,也管不著家里這個老爸的。 師傅身邊總要有一個人吧!”小馬哥道。 “我媽和你師傅住的也不遠,一天都關照好幾次,特別是我懷孕了,我都被關照得不要不要的。 你看我都長胖了,這都是一刀師傅的功勞。你們館子喂豬啊, 喂的我成氣球了。”鮮麗道。 “哈哈,你這是表揚還是批評我?”小馬笑問。 第112章 前師娘?真是綠茶婊老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夸,夸,當然是夸!”鮮麗笑道。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雖然自己沾了婆婆的光,蹭了婆婆的人情,但也得干點事。 去飯館幫忙,這肩不能抬,手不能拿的,是不行的。 只有促其好事。 “為了感謝你,我幫你忙,實現你的心願。”鮮麗拍了拍小馬的肩膀道。 小馬性情溫良,喜歡替人考慮。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的操心,讓鮮麗很感動。 “真的嗎?我都勸了他老人家很多次,他老人家做生意是一把好手,這男女之事上就是傻子。 這天天送菜,送飯,就干這事。 話那是半響說不利索。”小馬著急道。 “也許,一刀師傅就喜歡安安靜靜地天天送菜,送飯,不需要你理解的還拉拉小手,來個儀式。他們那代人一直含蓄過來的。”鮮麗道。 見鮮麗答應了又有點不積極的樣子。 小馬又急急地說道︰“前師娘回來了,早些年跟一個打爛仗,嘴巴抹蜜的人跑了,這麼多年那人豪賭成性,過得不好。 就又想刀我師傅和她閨女,又回來纏師傅了。 臉皮和城牆一樣厚的人又回來了。我今天和你出來壓馬路的時候,踫上她了。 拎著一袋師傅喜歡吃的酸山楂果子找師傅來了。”小馬道。 “噢,你是想把你家師傅嫁掉,讓她沒機會!”鮮麗道。 “是,娶進來!”小馬認真道。 鮮麗呵呵一笑。 在她的眼里,小馬的行為就是和嫁媳婦一樣急。 想到安靜內斂的一刀師傅,每次見到婆婆都害羞如一個姑娘,她就很想這樣打趣。 “這個得看一刀師傅的意思,他和這厚臉皮的前老婆舊情復燃,不太可能。 只是他是否有些無法拒絕女人的殷勤和沒方法對付難纏的女人。”鮮麗道。 小馬連連點頭道︰“這個前師娘就善的一招就是哭,她一哭,我師傅就徹底無招,方寸打亂。沒辦法,完全沒辦法。” “走,我們去會會你說的這個作妖的女人。”鮮麗拉著小馬回了店。 小馬和鮮麗來到“李莊白肉”,剛到後廚就見到這個前師娘在洗山楂果子,一邊洗,一邊唱歌,歌聲如銀鈴一樣清脆嘹亮。 一刀師傅則在旁邊煉菜籽油。 外面打里瞧,是一副夫唱婦隨的忙碌場景。 山楂洗好了,這前師娘又沾上蜂蜜直往王一刀嘴里送。 這王磊條件反射地躲,這娘子就繼續虔誠地送。 眼神巴巴地望著,帶著尊敬也帶著真誠,還有一份心意、愛意? 這攻勢,任誰也招架不住啊。 王磊為了不耽誤做事,只有用嘴接了。 鮮麗看到這里,心里倒吸一口氣,婆婆那是這女人的對手啊。 完全是綠茶婊老茶婊。 “甜嗎?” “甜!” “我說不酸嘛,我知道你就喜歡吃甜酸口的,我專門網上買的,山東青州的山楂噢!” 王磊笑著點了點頭,繼續煉油。 前師娘又要繼續追喂。 鮮麗看到這個情景,實在看不下去,手里一個勁地攥著小馬的衣服袖口忍氣。 第113章 王琴的出現,常晴怎辦?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麗,我的衣服快被你扯破了。”小馬扯住衣服說。 鮮麗放了他的衣服,卻徑直走到了後廚,拿起那簸箕山楂走了出來。 前師娘還沒反應過來,山楂已經被鮮麗順走了。 ”哎,你是誰啊?拿我東西!“前師娘在身後叫嚷道。 王磊抬頭見是鮮麗和小馬,卻不生氣,笑呵呵地道︰“鮮麗啊,她懷孕了,王琴給她吃吧,你當年害喜的時候, 不是就饞一口酸的嗎?” 王琴才作罷。 “噢,你經常送菜的那大嫂子的媳婦。” 頓時,王琴的臉上像掛了一層霜一樣。 “你不要生氣,都是自家人。”王磊道。 這話完全是補刀。 王琴是來雌競的。 這王磊和稀泥,完全是否定了自己的心意。 王琴騰地起身罵道︰“自家人啊,自家人就不要偷東西,偷吃,偷漢!” 她這話是說給在大廳的小馬和鮮麗听的, 分貝高,那是要讓他們听到。 這話一出,王磊忙上前捂住她嘴巴道︰“祖宗,你能小聲點,能不罵嗎?” 可惜為時已晚。 鮮麗听到這污糟話,氣得不行。她這罵是連自己和婆婆都罵了。 這那跟那啊,她也不示弱。 “磊叔,你是要這憨婆娘還是我媽?”鮮麗的話直擊事情核心。 “師傅啊,你得當機立斷。你這兩頭都不拒,你是渣男。”小馬道。 四十多歲的王磊被罵“渣男”,他有些生氣。 平時他也玩抖音,知道這網絡時興語渣男是壞男人的意思。 他放開王琴道︰“誰說我是渣男啊,王琴他高低給我生了秋秋,我不可能那麼無情。 二妹,我一直喜歡。” “那你這樣,那天我媽看到了,你覺得她難受不。她就不該來這里。”鮮麗道。 王琴听到這話,又開始喊道︰“這店子最開始就是一個攤子,剛開始那幾年,我是在收賬,他在炒菜,我懷著秋秋的時候,也在忙,生了秋秋的時候也沒怎麼做月子,現在這胳膊,腿,還有胃都是病……” 說到傷心處,她又哭起來了。 “又來了,小麗,你看!”小馬嘆道。 她這一哭還真掉淚,還眼淚真流,不假哭。 “你真該去演戲,王琴阿姨!”鮮麗贊道。 王琴哭著就漸入佳境,越想到傷心處,越哭著起勁。 王磊見她哭,又拿來抽紙,一張張地給她送紙。 鮮麗一看這王一刀的態度,憤憤地離開了飯店。 小馬追出來。 “麗麗,等等我!”小馬道。 鮮麗停了下來道︰“我在這坐一會兒,你去把那山楂給我打包出來,我想帶回去糖腌著吃。 我在這坐一會,我給你想法子對付那刷了綠漆的老黃瓜。” 小馬一听,忙道︰“好!好,你等著!” 他就指著鮮麗幫忙。 五分鐘後,小馬拎著山楂出來了,還帶了一小罐後廚的蜂蜜。 “走吧,邊走邊說。”鮮麗道。 “好啊,軍師奶奶!”小馬道。 “這個女人太善于使苦肉計博同情了。 你得讓一刀師傅討厭她。 他的立場很重要。 這事不能告訴婆婆,她年輕時候已經被人撬走過老公,再受打擊可受不了的。 好不容易接受一刀師傅,這事知道,她鐵定啊,馬上不理他。 王琴的出現,是讓常晴好了的心口疤再被捅刀。 第114章 乾坤大挪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都听你的,軍師奶奶! 我們鎮就那麼小啊,一家來個人,有啥事都瞞不了多久。 李莊白肉店隨時是人來人往,鄉里鄉親的,她回來的事,我怕早都傳到常姨耳朵里去了。”小馬道。 “你師傅是招架不住這女人的攻勢的,自己不排斥不拒絕,苦肉計啊,那是玩到演出天花板了。”鮮麗道。 “那沒辦法啊?”小馬失望道。 “你師傅那就不考慮了,我們只能乾坤大挪移,讓她自己離開!”鮮麗道。 “軍師奶奶,怎麼個挪法?”小馬道。 “這旁邊不是有一個影視基地嗎?你去找個群眾演員!”鮮麗道。 “演員?”小馬道。 “追求她,最好是經濟財力不錯,人帥氣,還舍得花錢。”鮮麗道。 “你們三徒弟盡孝心的時候到了,這個出場費、包裝費,你們出!”鮮麗道。 “哈哈,哈哈,高,高。這女人啊,就是愛慕虛榮的。 給下套,我知道了!”小馬道。 “小馬哥,我這手啊,有點酸,那腌制山楂的活兒,你做噢!”鮮麗語氣軟軟地給小馬撒嬌道。 一陣的酥麻感襲來,讓他想到了王琴撩王一刀的情景,直擺頭。 “哎呀,我都遭不住,何況是師傅。”小馬道。 “是啊,我還只是略試小刀,你都麻了,你師傅那是已經全麻到酥掉了。”鮮麗說。 “嗯,明天我就請,我來美男計!”小馬道。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常氏白糕門口,見著常晴在忙打粉裝模。 看她的神情,可以預斷一刀師傅的小鎮新聞還沒傳過來。 兩人就稍稍放下心來。 不管鮮麗的手酸還是沒酸,小馬是洗完山楂,去核淘洗,加了蜂蜜和白糖腌上了才走的。 第五天,李氏白肉來了一個穿著時尚又儒雅的中年男人。 四十開外的歲數,帶著蛤蟆眼鏡,一身考究的西裝。特別是手腕上的表是勞力士的,國字臉,大眼楮,高鼻梁,寬嘴唇的組合下來,是一張極具男人味的臉。 “老板,點餐!”男人道。 李莊白肉還是行看菜單寫菜的點餐方式。 半響,沒有人去接。 店里出現這人,店里所有人不得去招呼。 這是小馬事先給店里的服務員打好招呼的。 目的就是創造和王琴的第一次見面。 在店里的王琴只有主動去招呼客人了。 甚至是帶著愉悅的心情去的。 她想盡快重新恢復成這店的老板娘。 這是一個機會。 使出了所有通曉的女人招數博王一刀的喜歡,就是為了這個身份。 如今,這樣體面的客人出現,她喜出望外。 一看那表,她猜想是附近影視城的人。 這麼多年隨著那糟心的男人跑了那麼多地方,她對表是認識的, 更是識貨的。 招呼好了,往後的大單子就會從店里出,那王一刀就會刮目相看自己。 “老板娘,我要你們店的特色菜。”男人道。 “好啊,一刀白肉、蒜苗回鍋肉、芙蓉豆花”王琴推薦道。 她的臉笑開了花,因那一聲“老板娘”的稱呼。 第115章 這就是“愛情”!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好的,听漂亮的老板娘的!”男人道。 女人不論美丑听到“漂亮”二字總是開心的。 王琴也是! 事實上,王琴頂多算一個有點風韻猶存的普通女人。 小眼小鼻小嘴瓖嵌在小面龐上,整體是一張精巧的小臉,個頭有163左右,苗條卻不豐滿。 菜很快上座了。 王琴又從大酒缸里倒了一杯李子酒放在男人面前。 “大哥,你是來我們古鎮拍戲的吧?這是我們店的自釀李子酒給你嘗嘗。” “是啊,不過我是制片人。”男人道。 “真的嗎?看大哥的穿著打扮就是大老板。還真是。”王琴恭維道。 “我叫姚大山,這是我的名片,老板娘這麼漂亮,可以來我們劇組客串下嘛! 說不定你啊,還能是下一個佟湘玉!”姚大山道。 “哈哈,我要不得的。”王琴道。 “耶,老板娘,我說行就行!”姚大山道。 姚大山連連喝了幾口李子酒,很是喜歡。 “這李子酒口感酸甜清冽,老板娘給我來五斤,我帶到劇組去!”姚大山道。 “好!”王琴忙起身打酒。 姚大山很快吃完飯了,要結賬。 “187元,這酒20元一斤,100元,飯菜97元。”王琴道。 “兩百塊,不找了,老板娘!”姚大山起身離店。 “是多少就是多少,該找的,姚大制片,你等等!”王琴追了出去。 兩人在推拉間,手不經意地踫觸到了。 姚大山索性一把抓住道︰“剛進門的時候,看到你這雙手,我就喜歡上了。” 王琴的手縴細修長還有些白淨,這手曾被年輕時候的王一刀調侃為彈鋼琴的手。 古鎮也有一個民間傳說︰手好看的人,命好。 這麼多年了,王琴不停在生活中撲騰,掙扎,追逐,她一直信屬于她的好命會來。 姚大山輕輕一笑,大膽地在王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把她拉到懷里摟抱了下才放開。 這一連串的親密動作都在五分鐘內,極速地完成了。 “姚大制片,你不能這樣!“王琴話還沒說完,就被親密拿捏了。 “明天,我來接你出去玩,好不好?你帶我看看宜城。”姚大山道。 王琴沒回答。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她默默轉身走回了店里。 姚大山見她走遠,忙對著巷口吹出口哨,小馬急急地從巷口走了出來。 “小馬哥,魚已經上鉤了。”姚大山道。 “做得很好,這是一千塊的出場費,明天帶她去宜城,徹底勾走她。”小馬哥道。 “如果事情發展太快,她要和我開房怎麼辦?這可是你們老板娘。”姚大山道。 “她才不是我們老板娘呢?她是前老板娘,心壞的很。你喜歡她,就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順其自然。”小馬道。 “那就是可以了。這娘們看起帶勁,身材好,還瞎貓遇到死耗子呢,是我喜歡的類型。”姚大山道。 “記住,你是演員,我們請來勾人的。不要太入戲了,你那臨時演員一個兩三千的收入,你養不起她,不要沾了一身騷,去不了味。”小馬道。 “知道,不過她也真的很風騷。”姚大山道。 “去你的,沒一個正行。”小馬道。 第116章 約會翠屏山!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姚大山樂了。 “我還真看上這婆娘了!”姚大山道。 他和小馬是在劇組認識的。 投脾氣,一來二去就處成了哥們。 小馬給派的這差事就臨時這幾天。 這幾天正好劇組不需要他拍攝,休息幾天。 一天一千的酬勞,他動心了,而且沒有劇本,就是勾良家婦女。 “那你悠著點,後勁很大,概不負責。”小馬道。 他隨即把王琴的事兒給姚大山一五一十地說了。 “噢,我走南闖北,見的女人多了。 這樣的女人其實還是容易拿捏,也不是特聰明的人。”姚大山道。 第二天,姚大山去租車行租了一輛奔馳來接王琴了。 來接王琴的時候,王一刀正好在店里。 王琴有點心虛,不過還是上了姚大山的車。 她給王一磊的出門理由是,他是制片大老板,我去拉拉業務,以後餐單都給我們做。 兩人很快到了宜城。 姚大山對宜城很熟,只是找個理由把王琴約出來而已。 一到主城區,姚大山就把車開到了翠屏山山頂,停在了觀景台旁邊。 因為要上石階,他順勢就拉住王琴的手,兩人手挽手上了觀景台。 此時的觀景台正好沒人。 姚大山就從後面摟著王琴,俯身親吻她的秀發。 這撩撥的那是一個溫柔。 王琴急忙躲閃,不過胸口一陣小鹿直撞。 姚大山笑著,又近身過來抱住。 如此幾次後,王琴不再抗拒了。 兩人的關系也在靜默中確定下來了。  嚓,鮮麗端著手機拍下兩人的親密照片,笑著對小馬道︰“今天給完出場費,不用再給了。” 小馬點了點頭。 “來都來了宜城了,帶我巡巡山。”鮮麗道。 “得令,女王奶奶起駕。”小馬道。 兩人先去了近旁的哪吒行宮。 哪吒行宮佔地面積1000多平方米,為混泥結構仿古建築。 行宮依山就勢修建。 布局合理,造型古樸,斗拱雕梁、外廊回繞,飛檐翹角,寶頂凌霄。 取自古典小說《封神榜》上的神話故事︰哪吒自刎後,托夢于其母殷夫人,因而修建。 行宮主要有仙蹤跡牌坊、太子廟、哪吒盤腿式神像,造型生動,栩栩如生。 又去了山里的財神殿、藥王殿、月老殿燒香點燈。 鮮麗去拜月老,小馬有些不解。 “小麗,你都已經結婚了,月老不管你的事了。”小馬說道。 “售後服務啊!”鮮麗道。 “他不管退換貨的。”小馬道。 “哈哈,只管售後!”鮮麗笑道。 鮮麗上完香,惆悵的情緒卻涌上心頭。 她和天亮這條紅線,月老是牽對了還是沒對? 她又低頭摸了摸肚子,感嘆道︰“孩子,你說爸爸有沒有想我嗎?” 拜完月老,兩人沿著盤山公路走到山腰的停車場,打道回府。 回了古鎮,鮮麗和小馬事先串了下詞。 開始到王一刀面前演了。 “小麗,你這拍的是不是弄錯啊?”小馬低頭湊近鮮麗的手機道。 “不會啊,我發給你看看!”鮮麗道。 鮮麗一發就發到了王磊的微信上。 第117章 王一刀醉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此時,王一刀正在刷抖音。 剛刷得起勁的時候,微信來信息了。 他習慣性地點開來看。 當看到王琴和姚大山的親密照片後,臉上還是有些異樣。 他站起身來,臉氣得紅紅的,跑到後廚去擇菜去了。 他把菜芯扔掉,卻把菜頭子和黃葉子給留下了。 小馬看著王一刀的反常舉動,望向鮮麗道︰“小麗,這方藥是不是下重了。” 鮮麗道︰“一刀師傅是想到和你這前師娘的過往了,又一次戳到他傷疤了。 他以為她這次回來可能是痛改前非,還對他舊情難忘。 甚至啊,還有點感情勝利者的優越感。 結果是誘惑不夠,別無他選,才在他這停留。 他覺得很有挫敗感。” 小馬攤手道︰“還是你了解我師傅,軍師奶奶!” 鮮麗道︰“我爸和你師傅年齡相仿,他這年齡的心思都差不多。 不過,我爸和我媽還算恩愛。” 鮮麗走到王一刀的旁邊幫著擇菜。 小馬也加入進來,把垃圾桶里的菜芯撿了出來。 “一刀師傅啊,其實我覺得你和我婆婆很般配的。”鮮麗小心地說道。 王一刀依然默默地擇菜。 晚上打烊後,王一刀坐到店門外的太師椅上默默地喝著悶酒。 此時的王琴剛被姚大山送回家。 車經過李莊白肉店,王琴借著路燈瞧見了喝悶酒的王一刀。 她搖上了車窗,對姚大山道︰“晚上有點風,我把車窗關上。” 姚大山則笑呵呵道︰“沒事啊!” 把王琴送到家後,姚大山把車開回了租車行。 這部感情戲算圓滿殺青。 王一刀喝完一瓶白酒,把酒瓶啪啦摔在地上,搖晃著身子站起來道︰“你就是一個鐵憨憨!” 他又甩了自己兩耳光,突然斷片倒地不起。 待到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已是日上三竿。 “李莊白肉”店是一個自建的三層酒樓,一二層拿來做生意,三樓自住。 怎麼睡到床上的?他完全不知道。 頭有點微疼,昏沉沉的,嘴里還帶有昨晚沒散的酒氣。 口渴得有點冒煙。 他起身出屋喝水,卻見床頭櫃上早已泡好了一杯茉莉清茶。 他忙端起來,一飲而盡,頓覺身體舒服多了。 他下樓來到後廚。 只見他的三個徒弟已經有序地在忙碌著,卻不見每天都來見自己的王琴。 “師傅,你醒了啊。昨天還是我和小剛把你背上去的。 你人好沉啊。 你要減肥了,太重了。”小馬道。 “是啊,師傅,我背到二樓,換小馬哥背到三樓的。”小剛補刀道。 王一刀又望了望大門口,又是一陣的嘆氣。 “今天給小麗熬點雞湯過去,放我昨天買的牛肝菌,我送過去!”王一刀道。 “好!”小馬道。 王一刀親自送湯過去,這是心意回歸了。 小馬打心里開心。 四小時後,砂鍋煨的雞湯好了。 王一刀提著湯朝常氏白糕店走去。 此時的他心里是帶著愧疚甚至自責的。 他差點犯了一個愚蠢的錯誤,一個可笑的錯誤︰ 信一個輕浮的女人。 第118章 王一刀求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一刀來到程姓氏白糕門口,老遠就見到鮮麗在天井澆花。 常晴不在店里。 “小麗,來喝雞湯!”王一刀招呼道。 “一刀師傅,怎麼今天你來送菜啊,還是雞湯。”鮮麗道。 “今天客人不多,他們忙得過來,我就來送啊,隨便看看你們。”王一刀道。 “一刀叔,你要見的人啊,今天去李子村外婆家了,我有點犯困就沒去。”鮮麗道。 “噢!”王一刀道。 接著就沒有話說了。 “一刀叔,听小馬哥說你昨天喝醉了。”鮮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接問。 “喝醉了。”王一刀道。 “一刀叔,你和我媽把婚事辦了吧!正式的把我媽娶了。”鮮麗道。 “我想,但是我怕她不想。都這年紀了,這些儀式不重要的。”王一刀道。 “我可听古鎮的爺爺奶奶說,當地的風俗是要坐回花轎擺台酒才算成事。”鮮麗道。 “我沒問題,只要二妹願意怎麼著都行!”王一刀道。 听到這話,鮮麗終于知道這男人為什麼搞不定女人了。 那就是太尊重女人了。 “一刀叔,你得主動出擊,主動,知道嗎?你這樣怎麼行? 她在等你說,你在等她說,何時到頭啊。”鮮麗急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王一刀道。 “求婚,結婚,辦婚禮!”鮮麗道。 “你們支持我嗎?我們這年齡大的,就怕兒女不支持。 你們意見很重要!”王一刀道。 鮮麗咯咯地笑了,把手搭到王一刀的肩上道︰“一刀叔,我幫搞定! 是不是我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都听你的!”王一刀道。 “我媽說她明天下午回來,你給她求婚!”鮮麗道。 “這……我沒干過啊,我怕做不好!”王一刀道。 “你要听我的,放心,我在旁邊遙控你!”鮮麗胸有成竹道。 “嗯!”王一刀道。 鮮麗嘻嘻一笑,馬上在美團上下單,訂了一束玫瑰和蛋糕。 第二天下午,常晴一到古鎮門口,小馬他們就得到了消息,把消息傳給了鮮麗這邊。 在程氏白糕門口,王一刀穿著西服,手捧鮮花,緊張得手心發汗。 “一刀叔,放輕松。五分鐘,五分鐘我媽就到家了!“鮮麗道。 這不說好,一說,王一刀頓覺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慢了。 他又開始不停地看手機,計算時間。 常晴拎著一大袋的東西出現在了門口。 王一刀見狀忙接了過來,迎了她進門。 常晴看到王一刀這一身的打扮,額頭還在冒汗,手里還拿著花,忙笑道︰“磊哥,你這是在干啥,怎麼在出汗呢?” “你,你願意嫁給我嗎?”王一刀小聲地說道,聲音如螞蟻一樣小。 “大聲點,一刀叔!”鮮麗在旁鼓勵道。 “二妹,你願意當我媳婦不?”王一刀故作勇氣閉眼喊道。 常晴接過鮮花遞給鮮麗,微笑道︰“不是王琴回來,你還不得這麼急哈。” “你都知道了啊?”王一刀驚道。 “我在這古鎮做了那麼多年的白糕生意,到處都是我的客人和朋友,她在你那的事兒,我想捂耳朵不知道都不行!”常晴道。 “那你答應當我老婆嗎?”王一刀不依不饒道。 “我想想吧!”常晴道。 她現在可不能輕易答應王磊,得小小懲罰下他。 那妖媚子再回來,他又不長記性了,又是一個不拒絕。 她可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這事污眼。 第119章 求婚失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晴這一想想,讓王一刀更緊張了。 她知道王琴的存在還穩坐白糕店,完全沒高低起伏的情緒,這更讓他慌了。 王一刀拉了拉鮮麗的胳膊,示意讓她給求個情啥的。 鮮麗自然知道婆婆這是在生氣,故作大度,假裝不在乎。 她需要的是王一刀的一個態度。 鮮麗附在他耳邊道︰“快道歉,快認錯!” 王一刀愣了一下,還好馬上反應過來了。 他上前單膝跪下道︰“二妹,是我錯了。 以前年輕時候,我都是捧著她生活,現在她討好我,我有點男人的私心。 我在找平衡。 不該和她膩膩歪歪。不,不是膩膩歪歪,是,是,她老來店里,也是秋秋的媽,我也不好攔著。 我該攔著的。 我對不起你,二妹。 我辜負了你。” 鮮麗在旁邊看到緊張的王一刀是以求婚的姿態來認錯,捂嘴笑道︰“一刀叔,你這是求婚還是在認錯啊。 你好紳士啊! 單跪膝啊!” 王一刀道︰“都是!” 常晴听完他這段話後,心里的氣是消掉一半了,不過還是有些膈應。 他這話是把罪狀又說了一遍,又在心里刺激了一下她。 “我想想吧,磊哥!”常晴道。 這話確實是她此時此刻的心理狀態的如是表述。 在古鎮這地方,民風淳樸,她可不想被鎮上的大姑大媽傳成“王一刀的二老婆”。 王琴這女人也頗有心機,為了給自己造勢,逢人就說她回來,一刀對她如何的好。 沒有的事兒都添油加醋地杜撰出來,多說幾次,這事不少真的也是真的。 她妄圖用古鎮的輿論趕走常晴。 常晴個性好強,這風言風語傳刀她耳朵里,她自然就放手了。 在王琴的眼里,常晴就是“鳩佔鵲巢”,她不走,我給拿雨來淋走。 這雨就是那古鎮的八卦女人們。 常晴不知道的是她已經和“奔馳哥”跑了。 雌競還沒分出高下,她就被“愛情”勾走了。 王一刀見常晴依然這個態度,整個人和霜打的茄子一樣,心里瞬間如打了冰雹,寒。 那是一個冷到懷疑人生的難受。 鮮麗見此情景,知道今天是毫無結果的。 “一刀叔,你先回去。”鮮麗道。 王一刀回去了。 剛出院門,鮮麗的電話就打來了。 “一刀叔,我們去找外婆當說客,我媽一定听她的。”鮮麗支招道。 “嗯,我叫小馬去鄉下把常婆接進鎮來!”王一刀道。 小馬“得令”,馬上開車去把常婆接了上來。 常婆雖在鄉下,但是也從旁人那里听到一些王一刀的風言風語。 這鎮就那麼大,村也離鎮不遠,鄉下沒什麼娛樂活動,東家長西家短的家常就是永恆的話題,特別是男女情事,那是傳播的熱門話題,完全可以在鄉里間上頭條熱榜。 這次常晴回來,給自己挖地除草,給鮮麗準備這吃的,那吃的,常婆想聊幾句那個王一刀,那完全不給聊的機會,要麼是拿話搪塞過去,要麼就叫她莫管。 這小馬一來接,常婆就急急坐車上來了。 她可不允許自己的女兒成為這鎮上人茶余飯後的談資,還給安上風流女人的名頭。 第120章 常婆助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見王一刀,常婆就劈頭打了過來。 “常姨啊,我知道錯了。我對常晴沒有二心,你相信我。”王一刀捂著頭央求道。 “沒有二心?鎮上的老婆子們怎麼說我的女兒是狐狸精啊?”常婆道。 “這誰傳的啊?我和二妹都那麼多年了,怎麼這話頭不對啊。”王一刀道。 “誰傳的,不就我們村口閑婆。 還說,你先前的婆娘回來,你對人家可好了。 夫妻還是原搭子的好。 我家女兒怎麼怎麼的, 這話,我都不想說了。 常晴這回娘家,那估計是到鄉下來散心了,心里憋得慌了不是?”常婆道。 “這,這,我還真不知道這些啊, 二妹沒給我說啊,我咋知道啊”王一刀急得解釋道。 常婆把煙桿子拿出來,把煙絲裝上,王一刀忙有眼力勁地掏出打火機給點上。 這煙一吧啦抽上,這事就有轉機了。 常婆把煙癮過了,心里的盤算也明了,索性把話題敞開說。 “你想我家二妹啊,那我問你幾句,你答得我滿意,我就當你的說客。 不滿意啊,馬上送我老婆子回去。” “您說!”王一刀道。 “李莊白肉的賬,我閨女管,你賺的錢都我閨女收著,成不成?” “成,都二妹管,她那麼會做生意的,她管,我高興還來不及啊。”王一刀道。 “二妹出嫁,花轎,儀仗隊,你請,這婚慶公司有,按老規矩來。這要洗掉鎮上村上那些碎嘴子的眼楮,閉上她們的嘴。” “成,敞敞亮亮,風風光光地娶。”王一刀道。 “秋秋的媽,不準上李莊白肉店來。來一次,給我打出去一次,你下不了手,她來一次,你知我一聲,我來。” “听你的,听你的。”王一刀道。 常婆又吧啦地抽起了旱煙,她在琢磨王一刀的話頭,有多少真誠在里面。 “常姨,你喜歡抽這旱煙,我上雲南紅河給你買去。”王一刀道。 常婆吧啦完最後一口煙道︰“孝順我啊,我領著,得對我閨女好。她這一輩子也不容易。” “是,是!”王一刀道。 “就這麼著吧!”常婆道。 王一刀又慌了。 “怎麼著啊, 常姨!” “明兒,你把婚慶公司請來,安我要求的規格辦,我讓她給你上花轎。”常婆道。 “好,好,我馬上安排,馬上安排。要不要擇吉日?”王一刀道。 “吉日?你還想我女兒被口水淹死啊,你馬上辦,都是吉日。 我來之前看了黃歷,這兩天都宜嫁娶。”常婆道。 “好,好!”王一刀道。 常婆遂出了李莊白肉店往女兒家來。 常晴見到常婆來了,早已猜出來意了。 這王一刀是把她請來當說客了。 兩母女進了屋里,開開心心地說了好一會兒話。 常晴再走出屋時,臉上是陽光燦爛。 見到在堂屋玩手機的鮮麗忙招手叫她過來道︰“麗麗,你明天給我化個新娘妝,好不好?” “好啊,我再給你盤個新娘頭。 媽,我這會!不過我沒頭釵那些啊,還是開車去宜城,我帶你去影樓。”鮮麗開心道。 第121章 娘嫁人了(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不用這麼麻煩吧!”常晴道。 “哈哈,媽,這個不麻煩。”鮮麗道。 “這麼開心的事,我得告訴天亮去,告訴他,娘要嫁人了,天沒下雨,是萬里晴空,陽光燦爛。”鮮麗道。 “麗娃子啊,這一刀和二妹的事,你出了不少力吧!”常婆也來到了堂屋。 “這啊,沒多少。 天天被喂,也得做點事。”鮮麗道。 “一刀叔明天是八大抬轎來接媽啊,婚慶公司我給推薦的。你們的動向信息,我都第一時間掌握到了。”鮮麗道。 “你這小機靈鬼!”常婆用煙桿子敲了敲鮮麗的胳膊道。 翌日,鮮麗帶著常晴上了宜城,天亮也從農場趕了過來。 這段日子,他都在趕農場基建的工期,每天都累得倒頭就睡。 昨兒听鮮麗說了常晴的婚事,他是喜上眉梢。 又听說早八點會來宜城盤新娘頭就在預訂盤頭的理發店等著了。 他想看到常晴美美地出嫁。 今天,天亮穿上了筆挺的西裝,理了發,倚車而站。。 遠遠地望見帥氣兒子,常晴喜不自禁。 遠遠地望見帥氣的老公,鮮麗心里樂開了花。 常晴喜悅的心情感染著身邊的每個人。 “媽,我來得早,我已經替你和理發師聊過了。 就讓那個痞帥痞帥的阿昌給你理發,他技術好。”天亮道。 “嗯,老公,你好細心啊,我昨天從美團上看著點評,選到了這家!”鮮麗道。 “媽,這小姑娘出嫁,我們做父母得上心!”天亮笑道。 “少貧嘴啊,我都是老太婆了。”常晴道。 “在兒子心里,媽永遠是十八歲。”天亮道。 三人進了理發店,阿昌老早就候著了。 “新娘妝還得男師傅來,只有男人才懂女人的美在哪里,女人的美如何開發出來。”鮮麗道。 “小姐,你這話我愛听,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我們行內最好的發型師都是娘炮、同。”阿昌道。 “你是不是啊?”鮮麗直接來一個擊問。 “我有老婆,女的。”阿昌道。 鮮麗哈哈大笑,不再打擾阿昌的工作。 從洗發到護發到盤頭,常晴的新娘妝做了兩小時,阿昌又給化了一個新娘妝。 “理發,化妝、紋身、美甲,我都會。”阿昌介紹道,又掏出手機讓鮮麗掃一掃。 他這閱人無數的眼,自然知道眼前這妞兒是個金主,連接上金主,生意滾滾來。 常晴做完頭發化完妝,天亮夫婦又帶著她去萬達城買了一身新娘裝。 這一身打扮下來,常晴頓讓人眼前一亮。 “真漂亮,媽媽!”鮮麗開心地摟住常晴道。 “好看啊,媽媽!”天亮道。 三人打道回古鎮,靜待常晴出嫁。 常婆見到新娘常晴,忙拉住道︰“這樣好啊,你當年沒鳳鳳光光嫁了,這補上了,好。” “你的弟弟背你出門,上轎!”常婆道。 今一早,天亮的小舅就被常婆電話搖上鎮來了。 正說著,嗩吶和花轎就到了門口。 王一刀穿著一身新郎裝,胸帶大紅花,手里拿著一個盒子,身後是小馬三個徒弟外加一個婚慶公司的員工,都是大紅轎夫裝。 第122章 娘嫁人了(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花轎的一側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司儀媒婆。 此時,常氏白糕店已經圍得人山人海。 古鎮很久沒有辦喜事,大家都湊上來看熱鬧,沾喜氣。 小馬他們把事先準備好的喜糖邊向近旁的鄉親撒去,邊喊道︰“薄酒已經備上,一會去李莊白肉吃席,大家都要來!” 王一刀把盒子奉到常晴的面前道︰“二妹,這是我所有的家產︰房產證、銀行卡、店鋪鑰匙、王家菜譜都你來管。” 常婆很滿意王一刀的誠意,把蓋頭給常晴蓋上道︰“女兒,媽送你出嫁!” 常晴低頭不語,接了盒子。 由小舅常平背著出了門。 “吉時已到,有新新郎扶新娘上轎。”媒婆喊道。 “妹子,你等等!”程天祥緊趕慢趕地到了。 “把這瓶酒抱著上花轎。 祝你和一刀師傅夫妻長久。”程天祥道。 “謝謝程家大哥!”常晴道。 “吉時已到,有新新郎扶新娘上轎。”媒婆又喊道。 常晴上了轎。 “人生有短也有長。 十里紅妝十里長,花轎浪得十里狂, 喜糖撒得十里甜,老酒飄出十里香。”媒婆喊道。 “鞭炮一響,新郎出嫁!”媒婆喊道。 隨著一聲聲的鞭炮聲,花轎起轎,常晴出嫁了。 從常氏白糕店到李莊白肉很近,小馬他們特意繞古鎮一圈才回到李莊白肉店。 王一刀背著常晴下轎。 兩人來到大廳的婚禮舞台上。 司儀已卸了媒婆裝,一身西裝革履地站在台上,旁邊是一身紅唐裝的常婆。 “一拜天地 一鞠躬集天地之靈氣,三生石上續姻緣。 二鞠躬,集日月之精華,萬物之靈氣于她。 三鞠躬,拜春夏和秋冬,風調雨順人壽豐。 二拜高堂 一鞠躬,一拜父母生養我, 再鞠躬,再拜父母養育成人 三鞠躬,銘記尊老和愛幼。 夫妻對拜 一鞠躬,風雨同舟, 二鞠躬夫妻恩愛, 三鞠躬,永結同心。 感謝賓客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能夠遠道而來參加婚禮。 “禮成!”司儀喊道。 王一刀對著陸續而來的賓客道︰“今天,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和二妹的婚禮,吃好喝好玩好。” 自常婆要求馬上成婚後,王一刀就把行內還在休息沒上工的廚師兄弟都叫來了,人多事辦得快,席面也辦得很有排場,十二道菜那是有魚有蝦,有雞有鴨,應有盡有。 從頭天晚上準備到第二天中午,就已經成席了。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磊哥的婚禮。”常晴道。 話音剛落,王琴就跑了進來,見到東西就撒氣砸,讓在場的賓客又當上了吃瓜群眾。 古鎮的頭條又上新了,紛紛圍觀。 王一刀懊惱地拍大腿道︰“這瓜婆娘又來了!” “算計我哈, 你這丑婆娘。”王琴上來就拉住常晴要扯頭發,王一刀也不示弱,上來就給了王琴一巴掌道︰“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 王琴被打,直接又來哭功,上演苦肉計。 “沒良心的男人啊,當年啊,我懷女兒的時候,好辛苦啊,就一個爛棚子,吃苦受罪給他生孩子,現在好了,不要我啊,沒良心的男人。” 第123章 王秋秋回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哎呀,我真的好苦啊……”王琴哭著哭著,漸入佳境。 王一刀見狀也不客氣了,和小馬上前把她左右抱起,端出門去。 王琴又坐在門口的地上繼續哭鬧道︰“新人來了,送舊人,這日子啊,比黃連苦啊,我苦哈哈啊……” 常婆忍不住,拿來雞毛撢子朝著王琴的身上一個勁地打,邊打邊罵道︰“你這潑婦,還有臉來。你這臉比城牆還厚。你丟人,我女兒可丟不起人。” 王琴被打得直跳腳,女人還得女人來治。 這一打,王琴還住了嘴,罵罵咧咧地走了。 王一刀和常晴的喜宴繼續舉行。 下午五點,晚宴開始的時候,王秋秋也從北京回到了古鎮。 晚宴上,秋秋坐在王一刀左邊,常晴在右邊。 見到常晴的時候,王秋秋上下打量起一刀這個老婆,並沒禮貌打招呼。 這種敵意是有的。 王一刀把王秋秋養大,供她到北京讀書,大學畢業又掏了一個首付錢給她在五環外買了一個50平的小公寓。 對這個女人是很愛的,當寶貝一樣。 如今這父親的愛要分一半出去了。 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 對這個老爸的新老婆,那吃醋是有的。 爭愛是有的。 在求娶常晴之前,王一刀征詢了下王秋秋的意見,王秋秋的意見是模稜兩可的。 不贊成不反對。 她通情理,知道老爸身邊缺一個女人照顧。 她也不通情理,老爸整個家都給這個女人管了,家里的產業,那不都給外人了,她是極其有意見的。 王一刀拿著那個財政大權的盒子娶了這個女人,在她踏進古鎮那一刻就耳聞到了,別人都夸常晴嫁的好,找了一個舍得給錢的老公,不是給零花錢,是給了一份產業。 這東西是她王秋秋的,這是明搶來了的。 她能給這女人好臉色嗎? 在北京闖蕩這些年,她看了太多的悲歡離合,男歡女愛,假情假意。 她是帶著大都市的婚戀觀來看王一刀這段感情。 她對常晴還知之甚少。 “秋秋,這是常晴阿姨!”王一刀在旁提醒道。 “噢!”王秋秋邊喝湯,卻表情平淡。 “你得叫人。”王一刀道。 “叫”人在宜城的方言中是禮貌打招呼的意思。 王秋秋還是不開腔。 旁邊的李天亮打圓場道︰“沒事的!秋秋,我叫李天亮,今天算認識了,听說你在北京是做互聯網運營的,那以後公司有什麼事,我多給討教。” 王秋秋喝著湯道︰“不敢啊,莫請教我。 我都是瞎搞,現在的互聯網大廠也不好混,裁員厲害,我都打算回蜀地了。” “過得不好就回來!”王一刀道,他巴不得自己的獨生女兒在身邊,不要飛得太高,太遠了。 “來看吧,我這次回來是項目停了,正好休息一段時間。好巧不巧,你這新婚。”王秋秋道。 “那多住幾天!”王一刀笑呵呵道。 這女兒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天,這能在老家半個月一個月的,他高興。 第124章 通情達理的常晴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晚宴結束後,婚禮也算正式結束了。 酒樓三樓王一刀的臥室的床單下早已鋪滿了氣球。 這是鮮麗和天亮的杰作,寓意是新郎新娘一起躺下,隨著氣球的 啪 啪被壓破, 這會預示著兩人愛情長久堅貞,共赴艱難。 氣球爆破完了後,幾個徒弟又找來隻果,叫常晴削隻果,中間不能斷,斷一下,新郎就親新娘,寓意情愛綿綿。 這兩個游戲完了,眾人就散了,不多煩擾,把甜蜜留給兩人。 王一刀拉著常晴的手,喜滋滋地道︰“二妹,今天終于娶到你了!我還真怕你不想嫁給我,其實,這樣守著你就好了。” “都是鮮麗那丫頭!”常晴道。 “要謝謝她成全我們的好事!”王一刀道。 常晴笑著,把那個盒子遞給他道︰“我媽是怕我受欺負,你還真實誠,都把這些給我。 這些是秋秋的。” “我的就是你的,她在北京有房,你這拿著吧!”王一刀道。 “你想我在這家過得舒坦,這些都給秋秋。”常晴道。 “她不差這個啊,她在北京老賺錢了!”王一刀道。 “磊哥,你就不懂女人啊,她現在算我女兒,我懂她的心思。不管她缺不缺,這些拿出去,就是表明你的立場。 我是圖你人實在,不是圖錢。 她安心,我也安心。 我天亮能賺錢,我也能賺錢,這些真用不到。”常晴道。 “好吧,听老婆的。你真善解人意。娶到你是我王一刀的福氣!”王一刀道。 王一刀擁住常晴,而後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王一刀把那個娶親的盒子給了王秋秋。 王秋秋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里面的東西道︰“是你的老婆叫你拿來給我的吧!” “是啊!”王一刀道。 “這女人還真和我媽不一樣!王秋秋道。 王一刀就把這些年和常晴的相處都說了,也把李天亮的公司情況說了。 他希望女兒也考慮下和李天亮一起做事,畢竟都是自家子女。 王秋秋听著,也不表態。 她想休息一段時間,再考慮工作的事兒。 “我想去看看我媽,她現在住哪里?”王秋秋道。 “她還不是和你外婆住一起,還能去哪里,還在那房子里。”王一刀道。 “得咧,我這豆漿喝完,我去溜達下,看看我那作媽。昨天她那場哭戲,我可從鎮口听到店里。”王秋秋道。 “都丟人,丟人!”王一刀嘆道。 王秋秋拎著一箱牛奶去了外婆家。 王琴的家在古鎮的北面的通安巷,很好找。 剛一踏進昏暗的房間,王秋秋就喊道︰“婆婆,我是秋秋,我回來了!” (“婆婆”在宜城的方言里是外婆的意思,湖廣填四川的時候,從廣東那邊過來的人會從小按著廣東那邊的風俗叫“婆婆”。) “秋秋啊,是秋秋啊!”王家婆婆咧著嘴喊道。 “是我啊!”王秋秋摟著外婆的腰,親切地叫道。 “我媽呢?”王秋秋道。 “她,不要給我提她!”王家婆婆道。 第125章 機緣巧合下, 王琴成演員!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她昨天鬧我爸的婚禮那事,我剛到鎮門口就知道了。”王秋秋道。 “年輕時候,和男人混,把你丟給我,還好你爸比較負責,一直沒給你找後媽。 這才找了女人。也是苦!”王家婆婆道。 “婆婆,我知道!”王秋秋道。 “你不要為難你爸媳婦,那女人打小我看著長大的,比你不著調的媽強!”王家婆婆道。 “知道啊,今天她還叫我爸把那房產證啊,銀行卡給我。她不管!”王秋秋道。 “是嘛,她這不貪財,是好女人!”王家婆婆道。 “嗯!婆婆,我會和她好好相處的。”王秋秋道。 兩人正說著話,王琴回來了。 見王秋秋回來, 她高興地迎上去道︰“秋秋,你回來啊,我好想你,女兒!” “別,你昨天干那事,可不要給人說,我認識你啊” 王秋秋道。 “我不是稀罕你爸啊,被那婆娘搶了去,我心里不平衡!”王琴道。 王秋秋嘆氣道︰“我可听說不是稀罕我爸,是把我爸當備胎,不過也謝你啊,這神助攻,不然我爸昨兒還結不了婚。” 王琴尷尬地笑了。 “我今天去劇組找那人了,那是制片人啊,就是一個臨時演員,欺負到你媽頭上了,我能饒了他。 我在那揪著他又哭又鬧,折騰著他不得了了。 全劇組的人都來看熱鬧了。 你猜怎麼著,秋秋,你完全想不到,我被導演看上了,說我很符合他將要拍的宮廷劇的一個角色。”王琴咯咯地笑了。 “你要去演戲了。”王秋秋不可思議道。 她這個作媽,從小就作到老,就喜歡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上吊那演得是爐火純青,鎮上沒那個潑婦pK得過她。 這作功竟然還能有一天去演戲。 “是啊,明天給我簽合同,說要我去演一個宅斗的綠茶啥婊的角色,那種宅里的姨娘。”王琴道。 “哎呀,媽啊,你這是有角的啊。”王秋秋道。 她認真仔細地打量了下王琴的形象,小鼻子小臉的化完妝,是一個古典美人。 “是啊,女兒!”王琴道。 “合同拿回來了嗎?我給你看看,我明天和你一起去,我看你簽訂,我怕你吃虧。”王秋秋道。 這媽有出息了,她也高興。 “好啊! 拿回來了,我還琢磨著找個懂的人看看,鎮上不就程氏酒莊的老板隔三岔五在演戲嘛,我還想著去拜訪下,問問。 你把關,我高興!”王琴道。 “媽,我快有錢了!”王琴拉著王家婆婆道。 “不是騙你的吧!”王家婆婆有些擔心道。 “不會,秋秋在啊,她都說行,一定行!”王琴道。 “是正經事就好!“王家婆婆道。 王秋秋看了下合同,沒什麼苛刻條款,拍完這個角色的戲,王琴還能賺到五十萬。 這完全是天降驚喜。 第二天,王琴帶著王秋秋去了劇組,把合同簽訂了。 戲就在李莊古鎮拍,王秋秋就守著王琴,遞個水,給順順台詞。 王琴只念到初中,有些字詞還得自學摸索,還好有秋秋在,學得也快。 第126章 屬于王琴的愛情真的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琴領悟力高,拍戲也放得開,入戲也快。 這也難怪,王琴在古鎮上都豁得出去,沒臉沒皮地鬧,現在這家長里短的鬧,還能賺來錢,那鬧起來更為得勁了。 畢竟是五十萬這數目的錢,頂得上李莊白肉三個月的流水了。 現在有錢了,她也不鬧了,這角演出名了, 錢以後是滾滾而來的。 她先前糾纏的姚大山卻是真真來表白了。 這女人先前他很喜歡,現在又能賺錢了,他更喜歡了。 他每天拿一束玫瑰花送給她,她拍戲的時候,他就給秋秋。 秋秋沒給他好臉色看。 這樣的男人顯然是靠不住的。 在劇組跑散場演戲的人,收入不穩定,私生活也是很亂的。 早前,秋秋就听人說過,拍一個劇組的戲,談一個劇組的戀愛。戲殺青,那人就分手。 “媽,那個姚大山,你喜歡嗎?不喜歡啊,就直接拒絕啊,你老是不拒絕,我天天朝垃圾桶里扔花。”王秋秋道。 “不喜歡啊,我就享受有人送花的過程。他是你爸大徒弟叫來給你媽擺迷魂道的,這才讓那婆娘鑽了空,不然,你爸能給你找個後媽。”王琴道。 “常姨很好的,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王秋秋道。 “酸不酸我不知道,我現在還慶幸,你爸我不要了。昨兒有一個導演約我吃飯啊,現在你媽火著噢。”王琴道。 吃飯! “媽,那是潛規則,是你白睡你,你不要上當啊!“王秋秋道。 ”啥潛規則啊,導演睡你媽?你媽這年紀了,還有導演睡我,哈哈,放心啊,睡了啊,沒著沒落的,我肯定鬧。“王琴道。 “你什麼神仙邏輯啊,我的神啊!”王秋秋道。 她索性把娛樂圈的七七七八八的八卦給她講了,重點講了潛規則。 “你這樣說,那這導演口味有點重,你媽是鄉下人啊!那我就不去了。” 轉眼一想,這導演是拍戲導演的朋友,怎麼看也不像是要潛規則自己啊。 “這是王導演的朋友的飯, 我不去不好的啊。 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你說的那種啊。 晚上你和我一起去,就在你爸那店吃飯。”王琴道。 “好,好!”王秋秋道。 這是一個名叫蕭嘯導演邀的酒局。 蕭嘯約莫五十歲上下,儒雅帶著藝術氣質,五官潦潦草草,人很豪爽,主拍紀錄片。 他這次是來古鎮采風,遇到了王導演拍戲忙不過來,他就跟著盯鏡頭。 這王琴拍戲,他就看著,這看著,看著就看上了。 王琴的性情和形象他都喜歡。 潑辣,有個性,野,渾身上下充滿生命的活力,而這個活力是他著迷的地方。 他老伴走了三年了,他一直如孤燈一樣生活,也失了生活的熱情。 看到王琴,這生命就被點燃了才有了這場酒局。 席間,蕭嘯導演把請吃飯的緣由給王琴說了,也給王秋秋講了。 這次屬于王琴的愛情真的來了。 “蕭導,你這喜歡我媽,是我媽的幸運。我做女兒的替她高興。”王秋秋道。 “導演,你想好啊,我可是鄉下人啊,你這名導演看上我, 我這是做夢啊。”王琴笑道。 “哎呀,不做夢,我是真喜歡你,你點燃我靈魂的熱情,我要找的陪伴下半生的人就是你!“蕭導演道。 第127章 姨成了傳奇!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呵呵,這,我好高興啊!”王琴捂嘴笑道。 獲得王秋秋的支持後,蕭導又去見了王家婆婆。 這女兒混到這年紀還能有機會嫁給導演,在王家婆婆看來是祖上冒青煙了。 老人家那是一百個的高興。 蕭導是實在的熱心腸的人。 他見王家婆婆住的房子破舊,里屋的光線還不好,竟出錢叫人做了翻新,又把房里的燈線都換掉了,讓整個家都煥然一新了。 王琴和蕭導也很快領了證,婚禮也在李莊白肉店辦的,穿得是西式婚紗。 在古鎮,也就只有王一刀的酒樓有規格辦大型的宴席,選在他家辦理所當然。 王琴風光嫁了,有戲就拍,沒戲就隨蕭導演到處采風。 因為是拍紀錄片,有時候要和底層的人打交道。 王琴那套江湖人情世故的哲學就有了用武之地,她能幫蕭導擺平很多麻煩和人事。 因為有共同的底層生活的經歷,她總能很快和出鏡的平凡人自來熟,成為蕭導的賢內助。 她這後半生開掛的人生經歷成為了古鎮人茶余飯後的熱門話題,又喜提頭條第一。 特別是王家婆婆每每听到鎮上的七姑八婆議論女兒,稱贊女兒時,都會低調謙虛又凡爾賽地說道︰“這啊,都是我女兒命好!” 正是那話︰ 村窩窩困不住金鳳凰,是妥妥的鳳凰在飛了。 “始作俑者”的姚大山有一次來李莊白肉找到小馬喝酒,不由地道︰“馬哥,你說如果我真和你前師娘談上戀愛,我睡了她,會不會她就是我的了。” “這個說不好啊,會,也可能不會。”小馬道。 “我這是給人做嫁衣裳啊。”姚大山道。 “你不虧啊,賺了三千塊。你只是演戲,怎麼著還出不來?”小馬道。 “哈哈,有時候人比較犯賤,你當初買的東西不值當的時候,你嫌棄,當你發現它升值了,你又念念不忘了。”姚大山道。 “哈哈,大山啊,如果她現在還是街邊那潑婦,你就不得在我這惆悵了。 當初你真和她在一起,她說不定還是那個潑婦。”小馬一針見血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嗯,你說的對啊!”姚大山道。 經過這事兒,他想到現在自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工作態度,自己還不如一個娘們進步的快,自己得多磨練磨練演技,混出名堂才是。 王秋秋在古鎮待了這段時間後,覺得各方面的壓力的很小, 無論是事業還是生活節奏都慢,安逸也舒適。 自己在北京因工作掏空的亞健康身體也在慢慢恢復健康。 遠在他鄉為異客,心也無安處。 自己孤零零地在北京,所謂的朋友也是來了去,去了來,總是交心的少,不如歸家。 這樣一想,她決定離開北京回到宜城。 現在的宜城百廢待興是有很多機會的。 在宜城發展,既能顧及事業,也能陪伴家人。 主意一定,她迅速飛向北京,提了辭職書,把房子掛到了中介出售。 這事定下來,最開心是王一刀。 第128章 鮮麗回蜀都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晴嫁給王一刀後,要兼顧李莊白肉店的事就比先前忙碌起來了。 王秋秋回宜城後,她第一個打算就是把李莊白肉店開到宜城去,做連鎖直營店。 王一刀的三個徒弟按她的運營思路來,都要培養成股東兼老板。 把一刀白肉的招牌做大,做響。 有了這擴張的計劃,王一刀就跟著女兒忙起來了。 畢竟,懂運營是女兒,懂後廚的是自己。 鮮麗的肚子越來越大了,為了方便產檢,天亮決定送鮮麗回蜀都去。 家里的阿姨在來宜城前也沒辭退,都守著別墅曬太陽。 至于鮮君國這次也跟著回蜀都去,在宜城耗了幾個月得回去看看了。 三人遂回蜀都。 開門進到別墅內,就听到一陣男歡女愛的喘氣聲音,聲音小仔細听又很清晰。 鮮君國叫天亮夫婦不要跟著進來,他弓著背低著頭循聲去查看。 不一會兒,鮮君國的聲音就如獅吼一樣傳了出來,接著是女人的哭聲。 這聲音鮮麗熟是阿姨黃嫂的。 “你們要不要臉啊, 這是我的床,你們在這上面干啥啊, 我的媽呀,晦氣。”鮮君國。 “走,走!”鮮君國罵道。 黃嫂和那男人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到客廳見到天亮夫婦,黃嫂更是羞得無地自容。 當天黃嫂就辭工走了,工錢說不要了,做了對不起雇主的事兒。 不過鮮君國還是把工錢給了,一碼歸一碼。 黃嫂這幾個月照顧家里也算盡心盡力。 鮮君國那房間的東西連床和衛生間的東西,第二天叫了工人直接全換了,房間也改為客臥了。 他住到了二樓的小客臥去了。 這黃嫂一走,別墅就差人了。 鮮君國只有請鐘點工上崗,再慢慢物色可心的保姆。 天亮則打算回宜城忙乘勝集團的事兒。 不過,在走之前,天亮還是想把保姆的事兒定下來。 金牌的鐘點工也不可能隨時都到崗,還是有不得空的時候。 鮮君國是大老爺們,照顧孕婦是不擅長也不夠細心的。 回鍋肉家常菜這些,隨便炒炒是可以的。 其他的煲湯炖魚的就不行了。 听說天亮這邊差保姆,墩叔介紹了一個阿姨過來就是金玉兒的母親。 金玉兒嫁給墩叔後,她的母親也跟著來了蜀都。 結婚次月,金玉兒就懷孕了,小孩已經3月了。 墩叔推薦金玉兒的媽過來,是有私心的。 現在他買的房子還在裝修,一家三口還在租房住。 首付掏空了他的積蓄,還得備錢裝修。 現在的房子是城中的民房,租金便宜,環境差。 墩叔怕影響到小孩成長,想換房子。 蜀都繞一圈下來,都沒自己滿意的。 其實不是自己不滿意,是看上的房子租金都貴,超出了預期。 天亮這一說找保姆,他就計上心來了。 金玉兒和母親帶著孩子都住到鮮麗那,保姆工資不發,煮飯買菜、打掃衛生,陪鮮麗產檢都做,就蹭住下。 天亮听墩叔這樣一說,覺得這人是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工資還是堅持要發的。 第129章 雖然遲來,不過不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墩叔則堅持不用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老半天,最後說不過天亮,還是墩叔妥協了。 不過,墩叔感念天亮的情義,把發給岳母的工資置換成吃食,隔三岔五朝鮮麗那送。 天亮放心回了宜城。 鮮君國則留在了蜀都,有天亮在,他在宜城和親家投的項目那是可以一百個放心。 董明華和他的感情越來越來穩定。 兩個喜歡做生意的人在一起沒有風花雪月,都是在談如何賺錢,賺到更多的錢,沒有花前月下,只有頭腦風暴。 鮮君國的樂不思蜀是覺得找到了知己,這知己就是董明華,他太多沒有和人說那麼多話了,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題,談不完的人生經歷和事業感悟。 這些事,他和過往的女人都聊過,她們的反應是淡淡的,甚至覺得枯燥乏味,毫無樂趣。 在董明華這里,他得到共鳴、贊同、肯定還有分享的樂趣。 一個談得來的人,相處愉悅的人。 這是鮮君國對董明華的評價。 這次回蜀都,鮮君國想啟動一個商業計劃,全面上線自己的App商城。 此前,他也在做這塊,來量少,他也就不太上心。 還是主做線下商超。 現在的江湖一抖不算廣告一個月的營業額完全可以趕得上他一個店的營業額了,投入成本還低。 這個發現,讓他這精明的生意人嗅到了商機。 雖然遲來,不過不晚。 怎麼做呢? 他想做點不一樣的。 不一樣的,從哪些不一樣呢? 造一個網紅? 他覺得自己沒那本事,也不懂那個唱歌跳舞搞笑。 如果自己去做抖音,粉絲是有的。 老板就是最大的業務員,高低算一個區域網紅。 能關注他的都是親朋好友、蜀都小範圍的人。 那來買東西那都想要實惠,做下來那是虧本買賣。 在信息透明的互聯網時代,人情買賣,那不劃算。 而為喜歡的人下單,因喜歡而買,那才是 哪怕貴一毛錢,不超過5毛錢的範圍,是可以的。 超級喜歡,貴一到兩塊甚至更多,都是可行的。 還記得有一次,他為喜歡多付了五元錢。 他有一段時間喜歡在抖音上听一個甜妹唱歌,就是對口型,也不是真唱。 他愛看,那妹兒笑起來甜甜的,很自愈。 他也愛看那女孩的直播,一叫哥哥就忍不住刷禮物,下單。 她直播間賣的東西就比別人的貴,他就喜歡,就在她那下單。 他還送禮物,就為了那妹子叫他一聲“鮮哥哥,好哥哥,我喜歡你!” 那陣時間,他抱著手機就為了天天守那妹子,花了不少錢。 鮮麗知道後,直接卸了那軟件,他才消停。 男人貪財好色,這色上頭了,那錢就把不住了。 他也和董明華說起過這個事,這女人听得哈哈大笑。 董明華覺得鮮君國真性情,並不覺得這男人掉價。 兩人聊著聊著,覺得這抖音可做,甚至覺得掘金的新機遇都在那。 但—— 萬事開頭難,和淘寶、拼多多、京東拼殺,他的現金流是不夠的,和大資本單刀搏,短兵相接,那是作死。 第130章 鮮君國豁然開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幾天,鮮君國請來了原先給戎蓉做App的程序員馮坤討論下系統的設計和內容的填充,又調整了下產品價格和配送服務。 做完這些的同時,他天天都在想如何提高下單量。 但是,不得要領。 蜀都的人還是喜歡在商超買東西嫌麻煩。 平台的價格也卷不過淘寶的店家。 因為農產品是自家的,工廠是原發地。 產銷一體或者有最低貨源才有賺的利潤。 這App平台就是商超的補充, 本地年輕人喜歡在上面下單,上年齡的中老年人還是喜歡來現場買買買。 年輕人在對比淘寶、京東、拼多多後,貨比三家後才會選擇蓉戎,這完全是逼死他這個小生意人的節奏。 蔬菜單價不高,配送也就是走餐廳商家這塊了。 那直接蜀都郫鎮就直發了。 這繞來繞去,既有的問題還是沒解決掉。 那這方向就是錯的。 突破口在哪里? 東西比三電商好,還得比他們賣的便宜才能有活路? 完全卷不動的,那自會耗死自己。 打不過他們,就加入他們。 我起不了平台,我就成為入駐商。 我直接在上面開店就行,相當于在他們平台開我的超市。 那運營成本低嗎? 現在的電商廝殺,那其實也不低啊。 大家貨都差不多啊,這卷成卷心菜,拼殺都是見血帶肉地耗,就拼那最後一口氣能站住不。 那決定最後一口氣的是什麼? 資本! 卷到第一第二就行。 這和他開超市一樣,成為區域小區性價比最高的超市,就天天不差錢進來。 鮮君國不想這樣,這條路很累,前些年好做,現在不好做。 現在他已經深深體會到自己商超的生意不如此前了,獲客成本高了。 還是得解決人的事,喜歡的事。 他不懂什麼是意見領袖。 但—— 他知道喜歡就有付出的道理,比如那個他鬼迷心竅給那甜妹的消費和打賞。 去哪里找人啊? 問題又回到了造網紅這事上了。 親家是有一個寶貝兒子李天亮,自己有什麼? 正待他愁眉不展回到家里的時候,突听到一陣悅耳的民歌。 他側耳听,是金玉兒對著襁褓哼曲兒,再仔細瞧金玉兒的顏值,賞心悅目。 “哈哈,找著了,找著了!”鮮君國道。 金玉兒抬眼見到是鮮君國笑道︰“是叔叔啊,我這哄孩子睡覺啊,我們苗家都是哼曲兒的,這孩子哼幾句就睡覺了,你不喜歡啊,我以後就不哼了。” “沒有啊,我想請你幫我做事,我給你股份和股權成立公司。”鮮君國道。 “這,我不太懂啊,這個要問問我老公,幫叔叔啊,那不需要給錢的,我們住你這,多有打擾!”金玉兒道。 “不打擾,很簡單,你給我唱歌就行!”鮮君國道。 他眼里放著光,臉上帶著笑如發現金銀寶貝一樣開心。 “唱歌啊,那更不能收你錢啊,我們苗家每個女孩男孩都會唱歌的,生下就會跳會唱。“金玉兒道。 “太好了,我家女兒還去讀音樂學校,你這完全是純天然的。”鮮君國道。 這純天然的歌聲將會和他超市賣的新鮮蔬菜一樣,討人喜歡。 呸,這比喻不好! 鮮君國在心里溜了一圈想法後又呵呵地笑了。 第131章 金玉兒開“抖”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玉兒,是在外面去唱,我的超市門口去唱,你是要上班的。”鮮君國道。 “那我問問我的老公。”金玉兒道。 “每天不需要多少時間,就去錄個視頻啥的,耽誤一兩個小時。 孩子小,主要還是帶他。 你這天天帶孩子,也該出去放松放松,你當休息下。”鮮君國游說道。 鮮君國的話完全說中了金玉兒的苦悶,來蜀都這久了還是有些水土不服的。 雖有母親陪著,適應還是需要時間。 這里不如苗寨,想唱就唱,都是宗親好友一個寨子住著,熱鬧不孤獨。 在蜀都除了墩叔的朋友,她沒朋友。 “好嘛,叔叔,我答應你,我不去問我老公了。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金玉兒道。 “好,好,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你盡量放心,你和我女兒是朋友,也當是我的女兒!”鮮君國道。 這事就定下來了。 金玉兒的抖音號也做了起來,名字叫苗家小阿妹”,她佔百分之七十,戎蓉佔百分之三十,投資由鮮君國出。 這事一妥,鮮君國就迫不及待地告訴女友明華。 “這樣的分配合理嗎?商超是你的,她就唱唱歌。”董明華問。 “她可以在我這唱,也可以去別人家唱。 是她帶我賺錢,不是我帶她賺錢。 我的平台不如抖音的平台大。 听那些網紅單飛的好多,我這不收了她的心,那以後她真火了,我是給人做嫁衣裳。 就算這樣,她想飛,我也攔不住。 給她多一點,她熱情積極性足。”鮮君國道。 “鮮頭,你這樣舍得,還真是難得。”董明華道。 “哈哈,我其實沒那麼扣,看事的。”鮮君國道。 此時的江湖一抖的團隊已經從許帆、嘯天擴展到七人團隊。 主事的王博還新成立了一個運營部門,專接蜀都的商家外包運營。 運營這塊,鮮君國給江湖一抖團隊做,每個月按量給錢,負責剪輯、拍攝,王博看在沾親帶故,又是墩叔媳婦的面兒上給了5折價,灑灑水的價格。 這些前期工作安排好後,金玉兒開唱。 鮮君國是活絡的生意人,就是審美就有點土。 他在營業額第一的門店門口搭了一個苗家風情的小台子。 把抖音名和碼放大做了背景牆,藍底紅字加黃字。 他就要這樣的醒目,夸張,顧客一到門店門口就瞧見蓉戎的合作抖音號。 穿一身苗服頭戴亮閃閃銀制頭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金玉兒站那台前唱歌。 天生的民歌嗓唱出嘹亮的歌聲,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的人,把門口都擠得水泄不通,商超完全不能進人了。 有熱鬧的地方,有人海的地方,就有人掏出手機來拍,發朋友圈和抖一抖。 鮮君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舞台旁邊,鮮君國放了一萬枚雞蛋,掃碼送雞蛋。 雞蛋一直是中老年人眼中和心里的明星產品。 賣保健品、做養生、超市開業,雞蛋當贈品,那就是引流爆款品。 一首完了,金玉兒又來了一首,兩首。 掃碼關注的阿姨大媽那是積極地來領雞蛋,一萬枚很快一掃而光。 第132章 火了,命真好!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最讓人意外的是“苗家小妹兒”抖音號關注量直飆至到一萬六。 王博團隊迅速把當場的唱歌現場剪輯成視頻,一口氣發布了五條視頻。 把賬號的活躍度做了起來。 開頭起好了,事情做起來就順了。 一個事情有正向的反饋,做的人積極性就高了。 金玉兒結婚生子後,一出來做事就產生如此的高效,她的價值感也提升了。 鮮君國繼續在自己的門店復制。 上百家的門店,一天天不消停打卡下來也得要五個月。 考慮到金玉兒在帶孩子,鮮君國也沒那麼天天催歌。 得閑就晚上開直播。 聊聊苗家的文化,苗家的風俗還唱唱民歌。 這樣慢慢悠悠地做,在三個月後突破了二十萬的粉絲。 從0到1很難,從1到無限的裂變是快的。 作為一個有才藝的寶媽人設,還自帶民族符號,這很吸引人。 很多人喜歡金玉兒,是喜歡她身上來自遙遠山谷的干淨氣質,苗家阿妹自愈的微笑和百靈鳥一樣動听的歌聲。 也因為這喜歡,她去那個門店唱歌,那個門店都火。 她抖音櫥窗上的商品也走單很多。 因是鳳凰苗寨的姑娘,為了助力鄉親,助農家鄉,她也在櫥窗掛一些苗家的特產,分佣也是極少地收取,這算是人情也是鄉情。 鮮君國直接在自己的上百家的商超的進門口搞了苗家特產櫃。 櫃里放上食物,吃的東西可以當場品嘗,穿的衣裙也可以摸摸看看,還有銀飾品也可以親密接觸。 樣品不多,貴在實實在在可以體驗。 在櫃的左右角都貼了抖碼,看上的直接上抖音下單,包郵到家。 這線上線下聯動起來,這營業額月底一盤算,進賬不少。 金玉兒在蜀都找到了事業, 更找到了個人價值,特別是苗寨的鄉親對金玉兒那是一個感激涕零。 作為寨主女兒的姜小敬卻走得不太順。 江湖一抖公司除了同名的江湖一抖抖音號外, 無名樂隊的每個成員都有日常小號。 上次的苗寨婚禮讓姜小敬火了一把,這回了蜀都,她和耗子就拍拍在蜀都的日常生活,唱唱歌,南河邊打打魚,做做飯外也沒其他的了,粉絲也疲軟了。 不見漲還有跌。 金玉兒無心插柳出來做事靠著鮮君國的資源火了,她也來蹭熱度。 和金玉兒合體拍唱歌視頻,連麥金玉兒的直播間,雖有見漲,但是卻是關注了,第二天就取消。 粉絲突然就不喜歡她了。 至于耗子因滄桑的有才大叔形象,還有一群死衷粉。 這群人都是和耗子一般年齡的, 這有人生閱歷的共鳴感和情緒點,就如老朋友一樣。 姜小敬的粉絲和耗子的粉絲有疊加,那這群人不喜歡小敬。 金玉兒的粉絲是專寵她,自然不會再去喜歡另一個苗家姑娘。 自媒體這條路讓姜小敬走得很沮喪。 久了,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 金玉兒和墩叔的日子是越越紅火,金玉兒火了,墩叔的餐廳生意也爆了。 因喜歡金玉兒而來打卡她家的餐廳。 這更讓小敬嫉妒得不行。 第133章 姜小敬懷孕!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每每小敬向耗子抱怨到自己過得是什麼日子,金玉兒過得是什麼日子的時候,耗子都安慰她道︰“老鄧和我一起買的房,年底我們都要接房。房子裝修好了,你就生娃在家帶孩子就好啊。 “你在家負責美貌如花,我賺錢養家。”耗子道。 “不是錢的事兒。 以前在苗寨斗歌,我可都是第一的,寨里的小伙子都喜歡我,我的歌聲可是最好听的啊。 我就這樣被比下去了,我心不甘。 而且比我下去的是金玉兒。 她在我們苗寨那都沒小伙子喜歡,這回她比我受歡迎。”姜小敬道。 “哈哈,你有我的愛你還計較這個干嘛?”耗子笑道。 “你不懂,你不懂,我以後回我們鳳凰,那很丟面的。”姜小敬道。 “女人過得幸福就行,這爭強好勝有什麼意思!”耗子道。 在耗子心里,妻子小敬的歌聲還真比不過金玉兒,這寨里小伙喜歡她,可能只是因為是寨主女兒的緣故和才華無關。 這樣的真相自然不能告訴小敬,這忒傷她自尊。 結婚這麼久了,老鄧兒子都出生了,小敬卻不願意懷孩子,每次房事都用避孕套。 她的理由是沒創下一份豐厚的家業前就不生孩子。 孩子出生就得過上好生活。 雖然耗子已經是一個網紅了,離那些年入千萬的網紅還是有差距的。 她想過上風光的人上人生活。 耗子喜歡小富即安的生活。 耗子沒那麼多野心,有歌唱,有錢能果腹還能再多點,夠得上小康生活就滿足。 兩人為各自的生活理念吵個不停。 耗子的銀行卡都是小敬拿著的,買什麼用什麼,他一律不管。 小敬拿著這些錢買奢侈品品牌的包包衣服包裝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都市的生活人了。 她渾身充滿著物欲的欲望,成功的渴望。 這些變化,耗子都有察覺。 為了這個小嬌妻不要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他提出了讓號轉型走母嬰方向的運營思路。 簡單地說,現在兩口子的日常生活內容已經激不起浪花了,不如提早懷孕拍懷孕的日常。 評論區也有從結婚追到現在的鐵粉,催生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雖然不情願,小敬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她現在很急切要超過金玉兒,急切讓自己大紅。 很快,小敬就當上了母親。 這讓渴望孩子到來的耗子高興得很。 不知什麼時候小敬變了,變得功利,虛榮,愛攀比。 結婚後的小敬,怎麼就和戀愛時候的她不一樣了呢? 難道蜀都的繁華讓她迷失了,“污染”了那顆純真的心。 他更希望孩子的到來能讓小敬返璞歸真,重回那個他認識的苗家小女孩樣子,天真浪漫,懷著真誠和熾烈的愛朝自己走來。 但是—— 這似乎是徒勞的。 孩子並沒有改變小敬,反而把她推得更遠。 懷孕的小敬和耗子開始更新大叔小嬌妻的懷孕日常。,有爭吵有抱怨也有家長里短,這有了新內容,粉絲慢慢也穩定地有所增長了。 還接了一個母嬰廣告,推薦孕婦魚肝油的。 這讓做短視頻做到沮喪的小敬看到了曙光。 不過這廣告發了以後,錢賺了,粉絲還掉了。 小敬又起了一個新號換粉重做。 她這干勁讓耗子擔心不已,怕她休息不好影響肚子的孩子。 他默默地花錢刷了幾千粉到新號上,讓小嬌妻開心。 又默默花錢灌水了一些評論、贊、轉發,造了熱度假象。 這樣做很不道德,他也知道。 他只求小嬌妻平安度過孕期。 第134章 鮮麗產檢遇王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日子一天天地過,鮮麗即將迎來臨盆。 產檢也稍微頻繁了一些。 今天,鮮麗剛抽完血走到醫院大廳就迎頭踫到了王博。 “表嫂,麗美女,我表哥怎麼不陪你來?”王博大老遠就打招呼道。 “他在宜城忙農場的事啊!”鮮麗道。 “這一碼事歸一碼啊,你生孩子可比那挖泥巴重要多了。”王博道。 懷孕的女人向來多想,王博這無心的一句讓鮮麗心里有了幾分失落。 這產檢門口都是老公陪著,要麼就是自家媽媽陪著來,而自己是金玉兒的媽媽陪著來。 見到鮮麗臉色有變,王博知道說錯話了。 他在身上摸摸掏掏,最後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塊德芙巧克力道︰“找著了,我放在手提包里了。來,來,吃巧克力。 鮮麗把包裝剝開,放了一小塊在嘴里咀嚼道︰“黑巧克力,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味道。” “我盲猜的。”王博道。 其實是他有關注鮮麗的小紅書,她喜歡吃什麼,去哪里玩都有分享,他自然知道。 “今天要做什麼檢查啊,我給你們當跑腿工。”王博道。 “不用啊,我有關注醫院公眾號,檢查都可以發我手機上!”鮮麗道。 “也是哈。 我想起來了上次帶我媽做檢查,也是沒來拿報告,手機上查的!”王博道。 “你怎麼來醫院了,有哪里不舒服嗎?”鮮麗問道。 “我這胃有點不舒服,來做個胃鏡看看,這剛做完出來,是淺表性胃炎,小問題。”王博道。 鮮麗把巧克力遞給王博道︰“我把你的巧克力吃了。” “沒事,你吃吧!我不餓,正好減肥!”王博道。 只是平平常常的閑聊幾句,鮮麗竟然眼眶有點濕潤了。 “姑娘!”金玉兒媽媽代雁忙遞來紙巾。 鮮麗接過紙巾擦了擦快掉下的眼淚說︰“孕婦就是感性!” 正在這時,李天亮的電話打了過來。 “麗麗,今天的檢查一切正常吧!”天亮關心道。 “剛抽完血,檢查一會才出來的。”鮮麗道。 “那休息下,和代姨先回家。我後天回蜀都,你在家好好的。”天亮道。 “嗯!”鮮麗道。 天亮會半個月回一次蜀都,待上三天又回宜城。 這三天,他會陪著鮮麗壓馬路散步擺擺龍門陣。 對于鮮麗,他有他自認為的一份責任,感情上她是自己的伙伴,而不是伴侶。 他的心始終無法說服自己愛上這個可愛的女人。 她依然想著程燃,那個心尖上的人。 有一次,程燃打趣道︰“天亮哥,如果心有房子的話,你把我放在那個房間?” 天亮道︰“最好的房間!” “你愛我嗎?”鮮麗道。 “愛!“天亮道。 愛分很多種,友情之愛,親情之愛,憐憫之愛,崇拜之愛,愛情之愛…… 這愛是哪種呢?鮮麗笑了笑,不再追究。 那能有奢求呢,他能待在自己身邊,已然知足了。 鮮麗掛斷電話朝大門口走去,王博在旁邊跟著,看著這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因懷孕而略有些臃腫的身體,他不由地生出心疼來。 “最近你都在忙什麼阿?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鮮麗閑拉家常道。 “賺錢唄,你不知道我就愛這個,現在我在律所掛了號,官司我也在幫人打。自媒體公司我也在做,還有程燃的食品公司我也有參股,她那哪吒李完全是爆款,還有宜城豆干,包谷酒……”王博滔滔不絕地道。 “程然姐沒有雙腿都比我優秀,都比我能干。”鮮麗幽怨地道。 第135章 鮮麗的惆悵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麗大美女,你不能這樣比。”王博道。 “天亮哥,心里一直有她,我能比得過嗎?”鮮麗道。 王博一時語塞,她和天亮的事兒,他是一直知道的,對程然他是欣賞的,喜歡的。 這樣自立自強又聰明的女孩,誰不喜歡呢? 只是這種喜歡是和喜歡花兒、風兒、陽光一樣自然。 代雁把保溫瓶遞給鮮麗,又把蓋子擰開道︰“姑娘,喝點溫水!” 鮮麗接過杯子喝了兩口遞給代雁道︰“他對我就是逼不得已的責任,心在他處。 他是一個責任心強的男人,人品優秀,就算那份愛情的愛沒有,他依然值得我依賴。 只是阿,她總回避著和我親近。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哪怕我懷了他孩子,他會抱我,摟我,拉我手,親我額頭。” “表哥是個好男人,表嫂不要想太多了。他定是愛你的。”王博道。 他突地用上了身份的敬稱,突地一本正經起來,是因為他面對這個問題也沒有標準的答案,或是鮮麗想要的答案。 在他看來,他更注重實際的東西,比如金錢、車、房。鮮麗描述的那些細節,在看來就是愛了,怎麼還有區別呢? 結了婚就是家人,怎麼那麼復雜了? 他喜歡鮮麗,從見第一眼開始就喜歡,搶她叮叮糖吃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那次,機車帶她出去玩,他百般討好她,也是因為喜歡。 沒有哪個女孩值得讓他這個酒吧”小王子“那麼溜須拍馬。 那也是喜歡。 這幾年,也有追求自己的女孩,但是他都沒動心。 哪怕他知道他該找個女人談戀愛結婚了。 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結婚有何意義? 想表哥這種,為家族,為父母總是很累的,也許也有愛,有喜歡,總是差那點意思。 一個人喜歡喝楊枝甘露不加冰,迫于無奈選擇了珍珠芋圓,那配料里就加了失望的味道,哪怕一點點也是不安逸的。 “你叫我麗麗吧,這個稱呼我不喜歡,听起來有點鄉下農婦的感覺。”鮮麗道。 “哈哈,你怎麼會這樣想阿?”王博道。 “嫂子,表嫂,堂嫂,我最煩這些稱呼了。”鮮麗道。 “麗麗,那我今天請你喝茶好不好,剛剛把你弄哭了,是我不對。”王博道。 這個請客的理由真的好勉強,不過總是理由。 “喝蓋碗茶啊,我不去,沒意思,那是大爺喝的。” 鮮麗想到了幾年前在人民公園喝茶吃面筋的情景。 那時的自己還有些幼稚,還沒嫁為人婦,不過那時是真的開心。 “哦哦,我請你圍爐煮茶。”王博道。 “去哪里,我還真想去!”鮮麗道。 這段時間,在蜀都時興這個新式喝茶,鮮麗很想去試試,就是沒人陪她去。 天亮回來都不愛外出,更不喜歡泡個茶,烤個橘子、花生的方式。 “我先回去嗎?”代雁問。 “阿姨一起去,你這段時間忙著照顧玉兒的孩子和我,都沒怎麼出去玩玩。”鮮麗道。 “都是年輕人玩的東西,我去不合適吧!”代雁道。 “哪有,阿姨那年輕,怎麼不能玩了!”鮮麗摟住代雁的肩膀道。 “是啊,一起去。”王博道。 三人開車來到寬窄巷子。 第136章 輕煮時光慢煮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在來的路上,王博就把茶位定了,就在寬窄巷子左大街轉角的綠雲茶舍。 這個茶舍是按著年輕人喜歡的露營風來打造的, 是一個很大的院子。 院子的角落都種了各種各樣品種的多肉植物。 在多肉的中間放有川南民居的石磨。 院子四周如星星一樣散落著營地帳篷,可以圍爐煮茶還可以看幻燈片。 院子中間是一個圍爐煮茶的加強版茶位,是一個大的土烤爐,客人可以圍圈而坐,有十五人的座位。 這個加強版適合公司單位團建活動。 平時也出售位置,不過需要拼座坐。 王博定的正好是這個中間的大圍爐煮茶。 他們三個加上其他預約的八個湊了一個大圈,不過還是有空位。 “怎麼不訂包間那種圍爐煮茶啊?”鮮麗道。 這個安排,她有點小小失望。 “你是孕婦,小房間再圍爐,空氣不流通,我可不想你有不舒服。”王博道。 “這麼多人喝茶和我們苗家走親戚喝茶一樣熱鬧。”代雁笑道。 大多數時間都在鮮家忙碌,難得出門一趟,還來喝這樣有意思的茶,她很開心。 “好吧,我要烤橘子,還有桂圓、花生、年糕。”鮮麗道。 “小麗美女,都安排,小博子安排。”王博道。 “哈哈,哈哈!”鮮麗想到他們以前喝茶的場景。 王博看到鮮麗笑了,自己也笑了。 能得美人笑,還是喜歡的女人笑,他滿足。 老板安排了一個美女服務員過來負責給大家烤東西和煮茶。 砂鍋里放入紅茶和糖慢慢煎炒,待到糖色變黃加入開水煮沸,再加入煉乳、玫瑰、干果慢炖,小火煨煮。 閑庭圍坐對閑花,輕煮時光慢煮茶。 王博把一個烤好的橘子遞給鮮麗,鮮麗剛接住就縮手。 王博又拿回來用手扇著,嘴吹著,最後剝下一小塊淺淺地嘗了一下口道︰“不燙了,給!” 鮮麗接過來,小口地吃了起來。 王博看著鮮麗吃,不自覺地笑了,他又是一陣滿足。 “咳咳!”代雁努力扯著嗓子發出了咳嗽聲。 這咳嗽把眼神游離的王博拉了回來。 “阿姨,是哪里不舒服嗎?”王博連問道。 “沒有啊!”代雁道。 做為過年人代雁那看不出來王博的心思,在鳳凰苗寨,她可是做了不少年輕人的紅娘。 這是有經驗的,這直覺是專業的。 吃了一半紅薯,鮮麗又覺得甜膩的很,吃不下去了。 “給我吧!”王博把鮮麗手上的紅薯拿了過來,三兩口就吃完了。 “你這是吞啊,餓死鬼投胎啊!”鮮麗道。 “巧克力剛剛都給你了,我這一直餓著肚子給你烤紅薯啊,那服務員不是忙不過啊。”王博小孩子氣地道。 “噢!”鮮麗道。 代雁看著兩人有些納悶。 鮮麗和王博兩個才有情侶的樣子,有打情罵俏的自然感覺。 和丈夫天亮是沒有的。 難道這姑娘也沒明白自己真正喜歡的是誰? 如今還有了孩子! 月老是打了盹啊,牽錯線了。 第137章 孩子提前來敲門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哎呀,我肚子疼!”鮮麗突然感覺到肚子一陣陣的疼。 “是不是快生了啊!”代雁著急道。 “我應該快生了,我的羊水破了!”鮮麗忍痛道。 王博忙起身抱起鮮麗就朝停車場跑,三人上了車急速朝最近的醫院奔去。 “不要怕,一會就到了,很快就和兒子見面了。”代雁道。 “阿姨,你怎麼覺得是兒子不是女兒?”鮮麗忍痛問道,額頭上、頭發上都滲出了汗水。 “肚皮尖尖的啊,姑娘!”代雁道。 到了醫院,醫生不緊不慢地安排了病床,叫等待。 從五六分鐘腹痛一次到宮口開全一般是需要十幾個小時的。 這段時間,王博把鮮君國、李天亮、常晴都通知了。 鮮君國半小時就到了醫院。 李天亮到古鎮接上常晴天,快趕慢趕地到醫院,也是五小時後了。 家里的人都到齊了,就等新生命的降生。 天亮、鮮君國都比較緊張。 一個第一次當爸爸,一個第一次當外公。 只有常晴還算平靜,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她知道現在鮮麗有多疼。 “孩子還是順產吧,順產恢復起來快。頭胎順產都容易。”常晴道。 “我想剖腹產,快些,我怕疼。”鮮麗哭哭唧嘰道。 “哎呀,你這剖啊,疼在後面啊!”常晴道。 “好吧,听媽媽的, 我真的疼啊。”鮮麗又是一陣宮縮。 “很快的,听醫生說還有一會兒下面的口子開了就好了!”常晴道。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七點,鮮麗終于被推進了產房。 隨著一聲啼哭,孩子出生了。 是兒子! “麗麗,辛苦了。”天亮走到鮮麗面前說道。 生產的累只有女人知道,生產的苦,生產的疼只有她們在體會。 鮮麗微微點頭以作回應,卻累得不想說話。 回到病房,鮮麗躺著休息。 孩子被護士抱起清洗,一會就抱到了病房。 見到臉蛋紅撲撲,長相丑陋的初生兒,鮮麗沒有初為人母的開心,身體的疼痛已經讓她有些迷迷糊糊,神智不清。 常晴抱著小孫子樂呵呵地來到天亮的旁邊道︰“你看這眼楮和鼻子多像你。” 天亮看著兒子樂呵呵的,忙道︰“鮮麗,我們給兒子娶什麼名字啊?” “你做決定吧!”鮮麗道。 “這個要讓八字先生按時辰、五行來選字。”常晴道。 “媽,不要迷信,就簡單點。叫……李開心!”李天亮道。 “李開心,你開心,你這樣取名字,那第二個孩子是不是叫李高興啊。”常晴道。 “哈哈,媽媽,你這是好主意啊, 簡單點,孩子來世間上就要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 那像你那麼苦,我那麼累。”李天亮道。 常晴沒繼續說了,兒子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累,她有點擔心。 “就叫開心吧!”鮮麗道。 因為是順產,鮮麗第二天就可以下床,第三天就出院了。 鮮家因李開心的到來變得忙碌起來,喂奶、換尿布。 鮮麗奶水不多,孩子吃不飽。 家里人都愁死了,各種鯽魚、豬蹄地吃啊,還是作用不大。 後來直接干脆吃奶粉。 第138年 長命鎖引發的爭吵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開心出生沒多久,程燃寄來了一個長命鎖,天亮就給孩子戴上了。 這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卻讓鮮麗很生氣。 每每看看孩子,又看到脖子上那個金身物件,她就會想到天亮和她的過往。 不知是不是憂思太多,她有些抑郁。 此時的鮮麗心里沒有那個“程燃姐”了,她變成了敵人,搶奪老公和孩子的敵人。 鮮麗把長命鎖從孩子的脖子上拿了下來,扔到了桌子上。 這個動作被李天亮看到了,有些不高興。 “麗麗,這是燃燃的心意,你怎麼不給孩子戴上。” “這耽誤我喂奶!”鮮麗頭也不抬地說道。 “沒有吧!”李天亮道。 “我不喜歡,這下對了吧!”鮮麗大聲道。 她這莫名其妙地吼,讓天亮有點找不得北,覺得莫名其妙。 “你為啥不喜歡阿, 她可喜歡我們孩子了。”天亮打直球道。 女人的思維邏輯,他這個直男不懂的。 女人的心思會拐彎,會聯想,還會亂想,甚至把沒有的也會想成有的。 “不喜歡,你沒听到嗎?”鮮麗道。 坐月子的苦悶再加上老公前任的打擾,她有點忍不住了。 “你吼什麼吼,孩子你還抱著呢!”李天亮道。 鮮麗把孩子朝天亮的懷里一放道︰“你帶開心,我出門一下!” “還沒過月子,你不要出門。”李天亮提醒。 鮮麗才不管這些啊,這都生產二十天了,再待下去要發瘋。 特別是這頭發已經油得成面條,真要命。 婆婆按傳統風俗疼自己,洗澡是抗爭到來,但是就是不讓洗頭。 她要找個理發店干干淨淨地洗個頭。 她帶上漁夫帽,又戴上了口罩出門了。 現在自己這樣比灰頭土臉還灰頭土臉的樣子,那是見不得熟人的,更見不得陌生人,整個一個廢城流浪人的樣子。 她要美美地,漂漂亮亮地見人。 她出門開車來到她常年光顧的美發店,御用理發師熱情地迎上來要服務她, 她就只有一個簡單要求︰我要洗頭! 看到鮮麗這身打扮,理發師阿杜瞬間明白過來,安排了店里洗頭指法很好的姑娘給她洗頭,把先前預約的洗頭客人給推了,來了一個插隊。 這蓉戎集團的千金,那是VIp中的VIp得供著、捧著。 四十分鐘後,鮮麗終于消除了頭頂的麻煩,洗了一個清爽的頭,整個人都心情舒坦。 她開車去海底撈準備吃火鍋。 在海底撈吃火鍋,哪怕是一個人也是不寂寞的。 听鮮麗說是剛剛生產完的寶媽,海底撈的服務生都特別熱情。 有人偶熊貓跳舞,有人陪聊天還送你水果和牛奶。 美美地吃完火鍋後,鮮麗回家了。 唯有火鍋是可以解決一切煩惱的,真開心。 剛進屋,李天亮就迎上來道︰“你開心了阿,孩子給我,一直哭哭啼啼的,他尿褲子了,還是餓了, 我都不知道。” “李開心阿,媽媽抱!”鮮麗不想吵架,這吃好喝好了,心情好了,吵不起來。 第139章 你請我喝酒,我請你吃蛋糕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滿月宴上賓客滿座 鮮君國得一外孫,那比嫁女還開心。 這就是隔代親。 鮮家許家的親朋好友,生意場上的朋友都來了。 在蜀都辦了一場,也在宜城辦了一場。 許嘉億和鮮君國一樣,對李開心寶貝得很。 這滿月宴的賓客請的人比結婚宴還多,齊樂樂地恭祝添丁興旺。 許家滿月宴,謝鑫也來了,隨份子也替程燃隨一份。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遞名片。 作為社牛的他滿臉堆笑,挨著發名片還不忘提醒道︰“名片上有二維碼,你們可以掃碼。我是賣酒的,全國各地的特產酒我們都賣,你們喜歡吃的哪吒李是我們家的。” 賓客也給他面子,有些還自己掃了他的微信當場添加,都當他是許家的親戚。 他繞著上百桌的賓客發名片,這生意的做派被許欣看到,瞬間惹惱了這許家千金。 許家熱熱鬧鬧的滿月宴成了他的大型地推現場,太掉檔次了。 “你是我哥的朋友,但是你這樣做是不是過分了點?”許欣扯住謝鑫的胳膊罵道。 這些年,李天亮在乘勝集團的成績讓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刮目相看,悄然生成了崇拜,也真處成了兄妹。 她現在的行為自然是仗義為哥哥。 謝鑫自然知道這樣做是有點過分,不過他已經想好了補救的方法,那就是來一波暖場的氣氛。 “沒有,沒有阿!”謝鑫掙脫許欣的拉扯,跑上舞台即興唱了一首《童年》,又來了一段科目三,惹得在場的賓客拍手鼓掌要他再來一個。 謝鑫道︰“我給大家再來首劉德華的《今天》” 不愧是酒吧“小王子”,唱跳功夫都是極好的。 一首歌完後,謝鑫又道︰“剛剛給你們派名片的就是我,喜歡我的都給我鼓掌。” 台下一陣的喝彩加掌聲。 謝鑫下台吃飯。 許欣卻不依不饒了。 她知道這派名片是推廣,這上台表演那更是推廣,不過只是做得有點高明而已。 “來我敬你!”許欣拿著一瓶啤酒直接從謝鑫的頭澆到腳。 “你這瘋子!”謝鑫罵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澆,讓他很憤怒。 “你拿我家給你生意搭台子,沒那麼便宜的事。”許欣道。 “噢,你不安逸我這個阿。許家大小姐是吧,請你吃蛋糕。”謝鑫把桌上的生日蛋糕按在了許欣的臉上。 “你!”許欣雙手一抹臉上,手上全是黏糊糊的奶油。 “哈哈,許大小姐,蛋糕好吃嗎?”謝鑫笑道。 “你真討厭!”許欣罵道,跑向洗手間。 再次出現在謝鑫面前的時候,許欣拿來了一個掃帚對著他就打。 “出去,出去!我們許家沒有你這樣的客人。”許欣道。 謝鑫被打著一個勁地躲。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一個躲,一個人窮追不放。 賓客們看熱鬧地圍觀上來。 天亮忙上前拉住許欣,奪了她手里的掃帚道︰“我的朋友,你饒了他。他就是一個貪耍的人,人不壞。” “他欺負你妹妹,欺負我。”許欣道。 第140章 遇到踫瓷的阿姨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哪有,他是陪你玩呢,他是我朋友,他哪能欺負我的妹妹。”李天亮道。 他向來知道謝鑫的脾性,有時候帶著小孩子的幼稚,喜歡去“惹”女生鬧。 這和王博那小子的性情像。 許欣听天亮一勸,就此打住。 謝鑫見許欣“消停”下來了,還以勝利者的姿態沖她做了一個鬼臉。 這又惹怒了大小姐,要和他拼命。 李天亮忙上前摟住謝鑫催他快走。 兩人來到酒樓一個中心花園僻靜的小亭子坐了下來。 “你也是的,惹我那妹妹,她那脾氣上來了沒人壓得住,那是孫悟空,得如來佛主才能收得了。”李天亮道。 “哈哈,就是逗著玩啊。”謝鑫道。 “程燃,最近怎麼樣了,上次听說她到了廣西,你們是打算真做全國各地的文旅產品。我看你們不僅僅是賣酒吧?”李天亮道。 “嗯,燃燃的意思是做產品甄選,好東西都選出來,找可靠的工坊和工廠,都入股成為他們的合作方,絕對控股的那種方式,有話語權的,他們管生產,我們管銷售。”謝鑫道。 “為啥都入股啊,那資金鏈多緊張啊,你們就管經銷就行啊。”李天亮道。 “品控啊,得我們來。那你有話語權,你才可以提建議,創新改良產品。”謝鑫道。 “這樣做很慢的。人家都跑到第一了,你們還在原地踏步啊。”李天亮道。 “哈哈,這個我也說過,很多電商生意就是火一把啊。”謝鑫道。 “她想的和我們不一樣,她要細水長流,可不僅僅是做電商。”李天亮道。 他是懂程燃,她向來做事求穩,步步為營,要麼不做,要麼就盡量做好。 兩個男人聊著共同喜歡的女人, 沒有吃醋反而心里甜滋滋的。 男人也是慕強的,你得信優秀的女人身邊都是優秀的男人。 滿月宴後,謝鑫和天亮又作別忙他生意去了。 這天,他的車剛走到人民路卻堵車了。 堵車的原因是一輛紅色寶馬撞倒了一個賣大頭菜的阿姨,兩人在為賠償的事吵架。 交警還沒來。 遇到這欺老的行為,謝鑫向來是見義勇為,挺身而出的。 他下了車,老遠就罵罵咧咧地道︰“我說美女,你這撞了人,還不下車,賴這阿姨踫瓷。 我倒想知道你這寶馬都開得上,你還稀罕那幾個錢。” 這阿姨見有人給撐腰更來勁了,只見她對著寶馬車的女人喊道︰“就是啊,穿得那麼漂亮的姑娘,心怎麼那麼黑啊。” 隨著啪的一聲,車門打開又關上。 謝鑫一瞅來人,女人竟然是許欣。 “我怎麼心黑了,阿姨,你倒是說說,我還沒停穩, 你就直接躺下了。我不差錢,但是不該我出的錢,我不出。十萬,你這獅子大開口才是真黑啊。” 許欣也不示弱。 阿姨開始了她的表演。 “我怎麼覺得我胸口好疼啊,還有我的腿剛剛被你撞了,好疼!”阿姨道。 她的微表情一看就是在表演,很假。 老江湖謝鑫早看明白了,這就是一個踫瓷的。 她瞅了瞅這老阿姨道︰“阿姨,我給你說啊,胸口疼,你得出汗,像我這樣捂住,毛巾,我這沒毛巾,把這礦泉水給潤濕了,朝這額頭上一抹,得有汗的感覺。” 謝鑫湊近阿姨還喜劇地撒了幾滴水在她臉上,把在旁的許欣都逗了。 這教學式的講述,讓阿姨臉上掛不住了。 拎著籃子灰溜溜地走了。 “謝謝啊,天亮哥的朋友。”許欣道。 “不客氣,我這人愛仗義,更愛英雄救美!”謝鑫道。 “你不是英雄,我是美女。美女要走了。” 許欣開車揚長而去。 第141章 耗子的婚姻危機(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孩子一歲的時候,鮮麗斷了奶又請了一個阿姨帶孩子。 這阿姨和代雁搭配著做家務和帶孩子,工作也不多。 墩叔的房子已經開始在裝修了,不出三個月。 金玉兒和母親會搬離鮮家,提前請阿姨也有這個緣由。 金牌阿姨不好請,現在請了,不合適還可以再換。 臨了找不上人,那就麻煩了。 鮮麗脫離了家庭主婦的角色,那是渾身輕松。 現在的金玉兒火得一塌糊涂,墩叔都想換房子了。 最後還是被金玉兒勸住了。 這唱歌的事啊,她還是心里沒底,甚至沒安全感。 如果那天沒人喜歡了,唱不下去, 那錢就沒著落。 這錢還是得攢起來。 耗子得了一個兒子。 姜小敬替他生了個兒子,剖腹產生的。 還沒出院,親戚好友都來醫院看望。 耗子老來得子,那是比得了一座金山銀山還開心。 一周後,姜小敬出院了。 鮮麗和金玉兒又來看望,還帶來了自家小孩的衣服。 在蜀地有一個風俗︰ 那收百家衣來穿,小孩穿了才長得好。 她卻拒絕了,甚至有些生氣。 鮮麗和金玉兒要來探望得帶貴重的禮物來,她們這樣把孩子穿舊的衣服拿過來,這是當自己的乞丐、討口子嗎? 她有些不開心。 在她看來,這是在憐憫她。 她的孩子要用最好的,吃最好的。 這次探望,小敬一直臉上掛著西瓜霜,耗子在旁打圓場。 鮮麗和金玉兒覺察到了小敬的不悅,大概也知道了她不悅的原因,忙各自又掏出1200元紅包遞給耗子。 鮮麗道︰“小敬,可能不知道我們蜀地的風俗,有點不開心噢。耗子哥,你帶她去吃點好吃的。不過要等做完月子噢。” “不用啊,你們來了就闊以了!”耗子道。 小敬倒是不客氣,起身把老公手里的錢奪了過來笑道︰“謝謝,我替我兒子謝謝你們。” “小敬,你……”耗子有點欲言又止,醫院探望的時候,親朋好友都給了紅包了。 待到小敬出月子,這滿月宴就得請客。 這紅包給了,禮數到了,就不能再重復要了。 “沒事啊!多多少少都是給我佷兒!”金玉兒道。 一個月後,耗子選了一個日子辦了滿月酒以謝賓客。 除了要好的幾個朋友和親戚,他沒請其他人。 他向來不喜歡大操大辦,平時也不愛過生請客。 小範圍地聚會,他是樂意的。 這事,姜小敬為此和耗子吵了一架。 平時送出的人情紅包,這孩子滿月就得大辦收回來。 這是姜小敬的吵架理由。 耗子重情是不在意這些的。 因兩人生活觀念的不同,這些雞毛蒜皮的生活瑣事都一一成為了吵架的導火索。 最後,耗子還是沒依哭哭鬧鬧的姜小敬,按著自己的意願來請客。 耗子經常逃出家去,避免和小敬的相處。 小敬和岳母帶兒子,也不需要他過多操心,他也就躲個心煩。 這樣躲的後果是他晚上偷摸地回來,小敬見他就是劈頭蓋臉又是一陣罵。 第142章 耗子的婚姻危機(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能小聲點嗎?媽和兒子剛睡下。”耗子道。 “听到又怎樣? 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天天奶孩子啊,我都要崩潰了。 你就唱唱歌,和朋友喝喝酒,完全不管我和兒子。 甩手掌櫃,你當得真瀟灑!”姜小敬責問道。 “有媽在,我大老爺插不上手。 我出去免得你看到我嘮叨,孩子不是每天都要一會吃了就睡,一會睡了又吃嗎?”耗子解釋道。 “孩子的事,你勉強過關。那你騙我怎麼算。”姜小敬道。 從答應做母嬰方向的抖音到現在完全沒新粉,天天跌粉到新開小號。 這號是漲粉了,而真相很寒心。 “你還去買假粉給我,不是我今天我收到賣粉的人的私信,問這兩個月充不充粉。 我還真信了是自己做出來的。 你這缺德的男人,你這老男人,你騙我。 騙我給你生孩子,我現在看到你就惡心。”小敬罵道。 熱戀是美好的,婚姻是瑣碎的。 “我還不是為了孩子,我怕你累到我的兒子了!” 耗子明顯有些詞窮。 “我恨你,我恨你!當初我怎麼瞎眼了啊,一個寨里嫁到蜀都的,金玉兒活成了傳奇,我怎麼活成了笑話。”小敬捶打著耗子罵道。 岳母哄著兒子在里間睡覺。 兩口子的吵架聲太大,特別是小敬的歇斯底里影響到了兒子,哇哇大哭起來。 岳母抱出兒子來到兩口子面前責怪道︰“小敬,你懂事不懂事啊, 還有你,我的女婿。 我女兒嫁給你,那是天天要你和她吵架的。你也不懂事。” 岳母這一批評,兩口子馬上休了戰。 兒子這一哭鬧,又得廢人哄半天,這又半夜勞累了岳母大人。 耗子過意不去,第二天起早做了早餐給小敬道了歉。 小敬吃了早飯和媽媽出去了,去的是商場,給兒子、媽媽和自己每個人買了東西唯獨沒有耗子的,拎回來大包小包的。 在那個男人那受了氣,就得在那找回來,那就要狠狠地花這男人的錢。 三人花了一萬多,孩子的衣服奶茶三千多,岳母的衣服兩千多,小敬的衣服花銷八千。 銀行卡綁了手機號,耗子自然知道花銷了多少。 這錢如流水一樣花出去,花在孩子和岳母身上那是應該,花在小敬身上那是不應該。 家里的衣櫃里都是她的衣服、鞋子和包包,塞得滿滿的。 有些買回來沒撕吊牌,有些是穿了一次就沒有第二次。 買衣服會上癮的,耗子覺得這是真的。 買衣服更如男人打游戲的發泄,她是一種上癮的行為。 現在孩子還小,耗子年齡又比小敬大,他還是得慣著,寵著,再鬧這家就得散了。 不過,這感情和婚姻的事,不一定是你期待的會發生,也不是你期待的不會發生。 萬物都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變化,有變好的,有變不好的。 耗子和姜小敬的婚姻明顯是搖搖欲墜的。 孩子一歲的時候,姜小敬提出了離婚。 耗子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快奔五的年紀,他不想離婚,不想折騰。 第143章 小敬出軌!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敬,孩子不能沒有母親也不能沒有父親,他那麼小?”耗子道。 “我不管,我才多少歲啊, 你多少歲啊,我還有的選,你沒的選。我要重選。”小敬道。 “你已經三十多歲了,女人的三十多歲,你怎麼選?”耗子直戳核心道。 “我三十多歲也比你小老頭強,我漂亮,還會有優秀的男人喜歡我。”小敬道。 “他們喜歡你的漂亮,那你不漂亮那天啊,你得有程燃自立自強的本身,你有嗎?”耗子道。 “我最煩你和我講道理,我最煩了,你給我說金玉兒有什麼?”小敬道。 “她不貪,能靜下來做事,不管她有沒有成功,她的淡泊名利就讓人天然地喜歡。”耗子道。 這直球打過去,直接讓小敬崩潰了。 “你這是說我貪嗎?你這是說我愛錢愛名,花你錢多了嗎?”姜小敬一連串地輸出。 “我……”耗子明顯不善于吵架。 這樣的吵架無休無止,不是因這個就是因那個,吵多了人就煩了,就冷戰,就分居。 岳母干脆帶著孩子回了鳳凰。 這樣控制不住的吵鬧,她听著也煩,也影響孩子。 久了,耗子也想通了。 這婚還是得離,這日子真的不是努力就能過好的。 但是,下狠心離婚,他又辦不到。 想到當初的愛情誓言,想到當初那個瘋狂示愛的姑娘,這人怎麼就變了,變得那麼快。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高民的微信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里,小敬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進了賓館。 那個男人,耗子有些熟,又想不起來是誰? “你的老婆,旁邊那男人是郎小二,在伯豪酒店。”微信發來一個消息。 高民是江湖一抖存在感最低的人,還好他情緒穩定,這短視頻公司讓他清了不少的外債,人的狀態也不再焦慮了。 平時沒空的時候會去茶樓打打小麻將。 除了每個月定期償還的債務外,有余錢他會打款給前妻給女兒。 再婚,他沒想過。 他在跳樓重生後,已看破了生死也看破了感情和婚姻。 那套歪理邪說,不一定是正確的,卻是讓他樂得自在。 這天去打麻將就撞見了小敬和郎小二。 朋友兄弟間的嫉惡如仇就來了。 “她怎麼看上他了?”耗子道。 郎小二個頭不高,還沒到耗子的胸口,除了年輕外,五官也是很不盡人意,這找個好看的,他還想得過去。 找個這樣的,他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當然這都不是重要,重要的是他頭上是一片青青草原,對于有血性的男人來說,是完全不可忍的。 “你給我守著,我馬上過來,我要抓現行的。”耗子道。 “好,我馬上給你打听出是哪個房間。”高民道。 耗子飛速地開車出門直奔柏豪酒店。 “1102房,我們馬上上去。”高民一見到耗子就拉著直奔電梯間沖向11樓。 耗子急急地敲門。 “誰啊?”里面的男人問道。 高民示意耗子盡量控制情緒,不要出聲,他來。 “服務員,今天來訂房的客人我們都送紅酒一瓶,酒店十年店慶。”高民道。 房門 嚓一聲開了。 耗子迎頭就踹了開門男人一腳,吼道︰“姜小敬,我一直忍你,今天我不忍你了,馬上,立刻離婚。孩子歸我!” 第144章 捉奸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耗子的一聲“獅子吼”嚇得姜小敬把頭蓋住躲到了被子里。 耗子氣極了,忙上前拖開被子把姜小敬的頭露了出來道︰“你還知道要臉啊,你和我離婚是不是因為他,你和我還沒離婚,就搞上了。” 耗子思緒很亂,語無倫次,這會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他不再顧忌姜小敬的面子。 “你說,從談戀愛開始到結婚到現在,你花了我多少錢?這還不知足,還偷野漢子,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愛嗎?” 耗子抱頭痛哭道,這個愛在這時候怎麼如千斤重,重得讓自己抬不起頭來。 “你這渾小子,欠收拾。”高民雨點一樣的拳頭落在了郎小兒的身上。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大爺讓你長記性!”高民道。 姜小敬看郎小二被打得不輕,忙裹著被子攔腰護住。 “不要再打, 打我好了。”姜小敬道。 高民停了拳頭,他不打女人。 “你護著他,你這心都不在我和孩子身上了。”耗子哭得如小孩。 時間是一個利器,殺人于無形,特別是感情,那是誅心。 “離婚吧,耗子,我和你過得不開心,哪怕天天買東西,你一直討好我,尊著我。 我當初和你在一起,就想躺著過日子,我想借你江湖一抖的名氣賺錢,更想蹭熱度出名,出名後賺更多的錢。 我和你結婚那麼久不生孩子就是因為我不打算和你過一輩子。 後來,我一直不順。心一橫,想著懷個孩子也許就能緩過來,不是我想生他的。” 姜小敬這一番話直戳耗子的心。 這份遲來的愛情,不是愛,是錐子,扎心的,狠狠地扎到底的。 “那他,你看上他什麼了,他也不是沒錢,他長得和土行孫一樣的!” 耗子心里憤憤不平,自己的情敵是這樣一樣其貌不揚的人。 “我喜歡他,他懂我,他懂我。 你不懂。 你一直心里都是哪些哥們朋友和歌,哪怕錢都給我花。”姜小敬道。 “他懂你,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結婚後不上班在家帶孩子多舒服啊,還去折騰啥,我是缺你衣服,缺你吃的了嘛?”耗子道。 “這就是我和你之間的鴻溝,這都什麼年代了,帶孩子比上班都辛苦,比上班都累,被你這老男人說的那麼輕飄飄的。 我很失望! 你不懂做愛,不懂情趣,不懂關心,買衣服你都不陪我,不懂給我過生日,不懂浪漫。”姜小敬道。 “好吧,我不和你爭論了,我的朋友還在旁邊,我丟不起這個人。”耗子道。 耗子沒有反思了,更覺得這女人是一個麻煩的物種。 他只想離婚留下孩子就行,愛咋就咋。 只想留下自己的骨肉。 他們曾經是相愛過,相愛容易相處難,婚姻走到這步,那還論情感?論的是利益和財產,那就是孩子。 “孩子不是我樂意生的,也是我生的,我不可能留給你。”姜小敬道。 耗子對面前這個女人恨得咬牙切齒。 他猛地想起岳母已經把兒子帶到了苗寨。 這是預謀好的嗎? 第145章 你要孩子,我就不離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要孩子,那我就不離婚了。 我就不放過你,你想和他在一起,隨便你。”耗子道。 “你!”姜小敬本想著撕破臉了,離婚就很快了。 自從和郎小二在一起後,她覺得和耗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女人的出軌是身心都奔赴的,如飛蛾撲火。 她極欲脫離那個牢籠。 “我怎麼了,我耗死你們,可以不可以?”耗子道。 “你這沒種的男人,慫的和女人一樣,有骨氣你就離婚,我都給你頭上種草了,怎麼著,你還每天澆水施肥成青青草原嘛,呼倫貝爾草原。”姜小敬罵道。 高民忙拉走耗子道︰“兄弟,我們先走,先冷靜下。” 再听下去,耗子估計心髒病都氣出來了。 兩人一走,姜小敬忙拉起地上的郎小二道︰“小二,還疼嗎?” 郎小二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笑道︰“沒事,你剛剛夸我那句我很喜歡。” “那句?”姜小敬問。 “懂做愛!”郎小二道。 姜小敬噗嗤一笑道︰“我和耗子沒有一次和諧的夫妻生活。剛開始圖他安穩圖他事業,可以靠捷徑成功。 還是我年少不懂事,沒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女人哪能靠到男人,最終這捷徑都會走成彎路。 該走的路一步也不會少。” 郎小二抱住姜小敬道︰“你受委屈了。” “我的事是捅開了,你和蔣曉麗……”姜小敬道。 “快了,我和你這事明了,還能瞞住多久?他們今天打我一頓,明天能不告訴小麗? 都在一個公司集團里。”郎小二道。 郎小二預計得很準,第二天高民就仗義地告訴了這個總裁助理蔣曉麗︰郎小二是一個人渣。 有理有據,有視頻有真相。 蔣曉麗只有選擇信。 這個她心里仰慕又喜歡的男人,他出軌了。 很多時候,女人喜歡一個男人不一定是英俊瀟灑,一定是有所擅長。 女人靠耳朵談戀愛的。 甜言蜜語那是必殺技,身體有所優勢也是加分項。 女人對男人深沉愛是源于本能的極大滿足。 靚麗的蔣曉麗和少婦姜小敬就這樣被征服了。 這樣的男人身上有旺盛的生命力和十足自信的性魅力,也是極其危險的。 他如蜜蜂和蝴蝶一樣,不會在一朵花上停留。 女人就如花,一旦花蕊被這只蜜蜂或蝴蝶采過,就生出了期盼和渴望,更多了痴情的等待。 時間久了,它的綻放就只為這只蜜蜂或蝴蝶了,但蜜蜂或蝴蝶卻永遠在追逐更多美艷的花。 在公司再見到郎小二的時候,蔣曉麗發出靈魂拷問。 “你怎麼和她在一起,她是有老公的,你不知道嘛?我怎麼對你不好啊,你要這樣對我。”蔣曉麗道。 對這個感情不忠貞的男人,她恨,更期待他能認錯回心轉意。 對的,回心轉意。 她的愛如潮水一般熱烈,這潮水可以沖掉硌腳的小沙石。 這小沙石就是姜小敬和郎小二的這次曝光的偷情。 愛情是盲目的,在蔣曉麗這里,愛情是完全沒開眼的,愛得卑微,低到塵埃里。 第146章 耗子還是離婚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對不起,曉麗,不會有下一次了,原諒我好不好?”郎小二道。 看到傷心又痛苦的蔣曉麗,他突然有一種征服者的快感。 他理了理這個美女的秀發道︰“曉麗,我覺得你鼻子不好看,你可以去修修鼻子。” “是嗎?” 蔣曉麗掏出手機給自己來了一張自拍照。 她要從精致的五官的中去找尋它的不完美,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地方。 因先前有郎小二的心理暗示,蔣曉麗這樣一看,還真看出了鼻子的不足,那就是不夠筆直。 她馬上預約了宜城的紫羅蘭美容醫院,她要去打玻尿酸。 女為悅己者容,大概就是她這樣的吧。 郎小二的道歉是隨便說說。 宇宙海王男人的話針對不同的女人有很多種。 蔣曉麗是一個極度不自信的人,更是一個缺愛的人。 哪怕一張美麗的臉,她依然怕自己的魅力無法征服心愛的男人。 郎小二就是這樣拿捏到蔣曉麗的。 郎小二繼續和姜小敬約會,他和她是有無數無限循環的次數的。 他享受和她的偷情體驗。 耗子這段時間反而也覺得解脫輕松了,這很奇怪。 他拼命想留住的女人和婚姻都形同虛設了,沒了,他反而自在了。 那一張法定的結婚證真能約束到人嗎? 耗子覺得這是一個笑話,它比誓言還不可靠。 姜小敬沒從耗子那拿錢了,她不在乎這些。 她和耗子在蜀都的大三居里,一人一間形同室友。 這晚,耗子喝得酩酊大醉回來。 當他听到隔壁臥室里小敬在和郎小二在視頻電話里打情罵俏時,猛地氣沖腦門,踹開了房門。 這是酒讓他真性情地又一次沖動了,這沖動是I衛他老公的權利。 他的怒氣一下子就上來。 他搶過小敬的手機罵道︰“在和野男人聊天吧,我讓你聊,我讓你聊。” 他把手機重重地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幾腳發泄著胸口里那股快爆炸的火。 他像一頭暴躁的獅子,他在奪他的領土權,他的唯一權。 不管如何,此時姜小敬依然是他耗子的老婆,哪怕他不睡她。 不管如何,她依然是他的妻子,她這樣就是在挑戰他作為“雄性動物“”最高級別物種的權威。 “你瘋了,還我手機!”姜小敬道。 兩人拉扯間,耗子打了姜小敬。 “你打我,你打我!我告你,我告你家暴!”姜小敬哭喊著。 她飛快地跑出家門來到物業中心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出警了,不過沒有傷痕沒有拉扯,連衣服都沒破,這只能當感情糾紛處理。 兩人在派出所去做了筆錄,簽了字又回來了。 大半夜這樣一折騰,耗子酒醒了一半。 “小敬,我們離婚吧,孩子你想要就要,他跟著岳母生活,我也沒啥意見。 我這大爺們也帶不好孩子,我放手。 這過得是什麼日子,我們不互相折磨了。” 第二天,兩人安安靜靜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 姜小敬拿走了行李,房子沒有分割,立了字據以後都給兒子。 兩人也沒什麼其他的財產糾紛,就此好聚好散。 第147章 乘勝集團客戶資料被盜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耗子一離婚,高民倒是高興了。 這孤家寡人的光棍一人組變兩人組,完全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去打麻將可以組隊買馬,還可以通氣截胡,玩點“下三濫“的游戲。 一個人孤獨好過兩個的孤獨,兩個老光棍在一起那完全可以消解掉兩人世界的寂寞。 但夜深人靜的時候,耗子還是會彈起破吉他唱巫啟賢傷感的歌,喝一壺老酒。 “鏡中影花亂舞風 誰不憐惜情濃 春去秋來四季倥傯 留不住又何必眷戀殘紅 紅塵來呀來去呀去 都是一場夢 紅塵來呀來去呀去也空 ………………” 耗子在孤獨地傷感,那李天亮這邊就是出奇地憤怒。 蔣曉麗突然辭職了。 在蔣曉麗辭職後,郎小二也隨後提出辭呈。 兩人離開是一前一後,乘勝集團本著惜才如惜金的原則對兩人竭盡挽留。 這份人情卻喂了狗。 蔣曉麗把乘勝集團酒業部的客源資料卷走了。 郎小二掌握了宜城大曲的發酵工藝的整個流程,也知曉產品的缺陷在那,他在離開後干了一件倒戈前東家的事,推出一款新酒郎酒,品質在宜城大曲之上,還價格低于它。 產品營銷的詞也是扎人心,這話是比宜城大曲還好喝的特曲酒,價格比宜城大曲還便宜的待客酒。 宜城大曲的新品上市後,反響不錯,但依然是根基不穩。 他倆這一操作,完全是釜底抽薪。 郎酒攻城略地,把宜城大曲擠出了原有的供貨渠道。 人只有挨打才知道疼,只有挨打了才會反思。 現在的宜城大曲遭受市場的滑鐵盧,敗走蜀地,那是對手太強大,自己太弱了。 此時,郎二爺的鐵棍山藥酒已經出酒窖了,心情尚好。 許嘉億在這事上是充分地自責,自責自己太輕信郎二爺了。 他跑到二郎山敲開了郎二爺的門,卻反被到頭棒喝一頓。 郎二爺知道許嘉億要來,這是他預判到的,具體地說,郎小二的挖牆腳是他授意的。 這個睿智的袍哥老前輩躺在院子的搖椅上,微閉著雙眼。 他的耳朵向來靈敏,听著院子里稍顯陌生的腳步聲,他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來了啊!”郎二爺道。 “二爺你不地道啊,我們的過結都了了,你怎麼挖我家財路啊。”許嘉億道。 “成王敗寇,你許嘉億當年沒挖人牆角,我不信,怎麼你的牆根就厚了,就金貴了,不能挖了。 商場如戰場,我這孫子那是智取!” 郎二爺很滿意郎小二這青出于藍勝于藍的本事,比自家的兒子強。 “這就是不正常競爭!”許嘉億說這專業話語的時候,心里也是一陣心虛。 想當年自家出來做生意,那虎口里奪食,也是搶了人家不少生意的。 他這來討伐人家,站不住腳的。 只是被背刺的感覺很不安逸,他需要找地方出氣。 郎二爺起身打了壺鐵棍山藥酒遞給許嘉億道︰“來二郎山啊,來則是客,不能讓你空手回去,這拿去喝,你有客源,幫我賣也行。我算彌補你公司的損失。” “哎!”許嘉億接過酒,氣鼓鼓地走了。 商場風風雨雨,不是自己人帶來的,就是陌生人帶來的。 人都得學著接受,去扛,去斗爭。 他許嘉億能怨誰,能怨得了誰? 第148章 郎酒公司被砸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嘉億討回了一壺山藥酒,苦悶的他連連喝了幾杯。 這酒下肚後,心情好了不少。 這郎二爺的山藥酒瑩澈透明,酒香濃郁,入口綿甜甘冽,尾淨悠長,還真不錯。 不愧是老師傅的手藝,許嘉億不由地心里贊道。 回憶起了自己拓荒創業那段時光,又想到了乘勝集團的現在,他才回過神來。 這事就是一個因果報應的事兒。 風水輪流轉,今天到他家。 郎二爺這盤背刺自己的棋,那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是臥薪嘗膽現在報了,還給自己的兒孫掙了份家業。 郎酒靠實力如一匹黑馬想踏平蜀地走向全國, 自己技不如人,那不能怨誰。 他得有自己的釀酒工藝技術團隊,還得有制衡他們的東西,做企業靠錢可以留住人,真正留住人的是信仰,是心。 當年,他是不懂的,年輕氣盛,格局小,失了這個金牌釀酒人。 怪誰,怪自己。 乘勝集團有現在這一劫,那是命中注定的。 他釋懷了。 他能釋懷,有人卻不能釋懷。 沒幾天,宜城西街口的郎酒門市被人砸了。 門口的攝像頭被毀掉,陳列的新品展酒和倉庫的酒全砸得稀巴爛,門市的瓷磚地都酒水成溪了。 第二天,上班的人報了警。 住門市的肖老頭被爆了頭,送了醫院,頭縫了七八針。 事後,據目擊者肖老頭回憶︰ 半夜有人撬了卷簾門的鎖,沒有太大聲的打砸聲。 是用特殊的開鎖工具開得鎖,他模模糊糊听到有鑰匙轉動的聲音。 沒一會兒,他就被敲暈過去了。 他還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睡在一個酒窖里,酒香襲鼻,就是醒不來。 這幾千酒全撒地上,人聞著能不醉酒嗎? 警察勘察了現場。 行凶打砸的人沒留下指紋和遺留衣服縴維啥的。 走訪附近的鄰居也沒注意半夜有什麼異常聲音和可疑的人。 這地方不是酒吧娛樂場所所在地,是一個臨街轉角巷口的位置,背後都是老居民區。 半夜三四點更不會有人進出,沒人听到,看到,那是太自然不過了。 這起惡劣的半夜砸店爆頭案件,警察找不著線索成了懸案。 不過在郎二爺這就不會沒有答案。 袍哥幫的二扛把手發號施令,幫中各路神仙甚至鼠輩都得包打听。 事犯了就有破綻。 這事按二爺在宜城的袍哥幫關系,一查就查到了許欣身上。 許欣和那晚上幾個鬧事的人就被抓了進去,蹲了派出所。 郎小二這邊不要賠償,就要打官司,讓許欣他們坐牢。 許嘉億又再上二郎山求情。 這矛盾現在升級了,自然吃了閉門羹。 郎小二這邊托醫院的關系給肖老頭搞了一個腦萎縮的病例報告,又把砸碎的酒的價值提高了十倍,不求賠償就要懲罰人。 他的目的就是想把這件事鬧大,鬧得滿城風雨,把郎酒的品牌影響力打出去,哪怕是負面新聞。 和乘勝集團打一場官司,那得省不少的廣告費。 抹黑宜城大曲,催紅郎酒特曲。 第149章 破局(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郎小二的司馬昭之心是昭然若揭。 這危機要怎麼度過? 這局該怎麼破? 乘勝集團的幾個核心主事人聚在許嘉億的辦公室一起商量對策。 這核心的主事人有許嘉億、李天亮、許善英、王劍春 王劍春是總管酒業部的經理,主管部門的全面工作,向許嘉億和李天亮單線交接匯報工作。 除此之外,許嘉億叫上了王博。 如今的王博是宜城業內的“打官司小能手”,他有些打官司的角度很有新意,末了還贏得輕輕松松。 找上他,應該可以提出更好的解決方法,能另闢蹊徑。 “人到齊了,大家說說現在怎麼辦?”許嘉億道。 第一個積極發言的是王劍春。 這個事和他生死攸關,如果處理不好,他這個經理的位置就坐不穩了,在乘勝集團更沒立足之地。 “盡量不打官司,打了官司,我們宜城大曲直接就死了。 我們以後根本就沒法做了。 還有大小姐要吃苦了。 賠錢還好,主要是這人都搞成腦萎縮。”王劍春道。 “怎麼不打官司呢?他這態度完全是很堅決的。”李天亮道。 “是啊,我的女兒,我的寶貝女兒,我就算傾家蕩產賠他錢,我都不能讓她坐牢啊。”許善英哭道。 她急,心里急得心慌,她擔心,她擔心得已經好幾晚睡不著覺了。 許欣在里面一天,她的心就落不下來。 “不打官司,要麼利誘,要麼拿到他們的七寸。”王博分析道。 “利誘,我們乘勝集團有哪些可以讓他們和我們利益共存的?前幾天郎二爺是有提過想我們分銷山藥酒。”許嘉億道。 “七寸,郎小二那麼聰明的人,他七寸在哪里?”李天亮道。 王博點上煙不緊不慢地道︰“我托我法院的朋友打听了,那個病例報告,可能是造假的。” “我完全贊同。”許善英道。 自從肖老頭被安了一個腦萎縮後,女人的直覺就告訴她有詐,就是打暈一下,哪有那麼嚴重? 為了佐證這個判斷,她去了那門市後面的老居民區打听和肖老頭有關的事兒。 “那老頭五天就出院了,有點腦震蕩,完全不嚴重。一個人買菜做飯還和隔壁的林老太太打情罵俏,各種曖昧想追人家。 這是腦萎縮的老頭能干的事兒嗎?完全不是。”許善英把偵查到的結果說了。 “這老頭鬼的很,我和爸爸去探望他,他裝得顛三倒四的,痴痴傻傻的,還特別健忘。”李天亮罵道。 “那突破口就是這做假的老頭。 他做假口供。 那病例報告是偽證。”王博道。 許嘉億思索了幾分鐘道︰“事情這樣辦吧! 既然郎二爺要打開山藥酒的市場,江湖一抖的電商渠道都上他的酒,佣金不要。 那老頭,給十萬,叫他吐真話。 醫生那里就不為難了,這癥狀診斷理不清的,源頭的差錯在他。” “就怕老頭有把柄在朗小二的手里,這錢打不動他。”李天亮道。 “哈哈,這好辦!”王博道。 第150章 破局(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王博,听他支高招。 只見他緩緩從手提包里掏出錄音筆,放在手里搖了搖。 “你有錄音證據?”李天亮驚訝地喊道。 “現在沒有,過幾天就有。”王博道。 “哎,你準備怎麼做,王博!”許嘉億急急地道。 “舅舅你給我一萬塊錢,舅媽你給我林老太的地址。”王博笑呵呵地道。 “我只記得她家的大概位置,那老居民區就那巴掌大的地方,以前是機關家屬院。 明天我帶你去找這個老太太。”許善英道。 “嗯,好。”王博道。 “哈哈,你小子有能耐! 《三十六計》里聲東擊西你安排上了,用美人計! 我想花十萬的,你花一萬來解決。”許嘉億道。 “舅舅,這錢兜兜轉轉不還是我們自家人的錢,那不得精打細算,能用一萬解決的,那用十萬干嘛。 舅媽剛剛提的林老太,就是那老頭的死穴。 英雄難過美人關,老頭也難過請關。”王博道。 “哈哈,哈哈!”全場人被逗笑了。 第二天,許善英就發揮她無往不利的社交能力,把居民區跳廣場舞的大媽拿下了。 許善英雖然印象中給人是嬌生慣養,是高官富貴人家之後,靠著爺爺爸爸輩攢下的財力躺著生活。 不過,你得承認有這背景的人,那基因是優良的,做事是有聰慧的手段的,只是平時不顯山露水罷了。 居民區廣場舞大媽的信息可以說是第一手的有價值的精準信息。 她在大媽的眼里的印象基本上是兩派的,有人嫉恨他,有些大媽背地里說她騷狐狸。有人喜歡她甚至欽佩她。 這原因只有一個︰寡婦門前是非多,美麗的老太門前老頭多。 這養魚的功夫,有些年輕女孩都比不上。 這林老太身材苗條,保養得挺好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六十五歲的老太太,穿著打扮也是很減齡。 美人胚子的鵝蛋臉,五官端正,面容較好,皮膚白皙。 雖眼角有些細紋卻一點也影響美,那是歲月給美人的印記,是更添風韻。 這美女老太太那是女神級別的,那能普通老頭能獵回家。 女人一旦上了年齡,男人就開始自信起來,總覺得曾經追不上的女人,總是有機會了。 殊不知,有些女人是不可能給人機會的,永遠是0幾率。 林老太叫林湘琴,年輕的時候是市文工團跳主舞,《白毛女》歌劇都是跳喜兒一角的。 老伴是市機關的,這兩年前肝癌晚期走了。 這落了單,那單身的已婚的老頭就如飛蛾一樣飛了過來,要為愛燃燒自己。也如蜜蜂采蜜一樣殷勤起來,就心儀上了這朵百合花。 老年人的獻殷勤很實在。 每天起早,家門口那是米、面、油、雞蛋連蔬菜都有了。 那是完全不需要跑菜市場的。 林老太在廣場舞群里,那是眾星捧月的公主,群里組織外出活動總是需要幾個老太苦力的。 群主就讓林老頭去活動,那一活動,車有了,油錢不用給,拍照的有了,拉行李的有了,臨了一群老太太集資湊幾個老頭的飯錢就行。 林老太就如萬花叢中的蝴蝶,她一翩翩起舞,那老頭的心就如花兒一樣開心綻放。 有她跳廣場舞的地方,那是不缺老頭的。 她在朋友圈發一個動態︰好煩啊,今天家里的米沒有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那成為她好友的老頭就得到一個訊號,女神需要服務,今兒得送米過去。 米到了,她也會回禮一個小禮品,親手包的包子,自己納的鞋墊子。 這回禮不值錢卻心意十足,讓暗戀她的老頭想入非非,是不是自己有機會。 這樣一搞,家里的日常開銷基本不掏錢,退休金都存著,那前幾年還投資了一個小公寓出租。 她這些神操作,在廣場舞大媽里傳開了甚至喜提熱門八卦第一。 有老太的地方就有她的傳說。 采集到這些信息後,當天,王博和許善英就到了林老太的家里談合作。 林老太是一個聰明的人,沒當場拒絕也沒當場答應。 “我的善後怎麼辦?這老頭肯定要找我算賬的。廣場舞的圈子就那麼小。”林老太道。 “我再加二萬!”許善英道。 這兩萬自然是她私人出的。 還是女人了解女人, 林老太那麼聰明的女人,怎麼會做事留尾巴呢,那這是錢少了。 這話一落地,林老太笑容出來了。 這一笑,那這事大抵是談妥了。 “錢好說,好說。”林老太道。 王博道︰“阿姨,事成再補。” 他把一萬砸在桌上。 許善英為表誠意又用微信轉了一萬在林老太的手機上。 這錢到賬,林老太美麗的臉綻開了花。 “錄音筆給我吧!”林老太道。 “要不要我們協助你。”王博問。 林老太看向這個帥氣的小伙子,又笑呵呵道︰“阿姨,是這樣笨的人嗎?敢接你錢就沒有擺不定的老頭。” “是,是,阿姨!”王博笑道。 事情談妥,王博和許善英出了林老太的家門。 兩人在車上,你一言我一言地閑聊 兩人心里很好奇這林老太怎麼挖坑給肖老頭,請君入甕呢? “你說她怎麼搞定那肖老頭,美人計,寡婦美人計?”許善英道。 她有點擔憂,這老太是騙錢的,已經給了兩萬了,那事沒辦成,找個理由,說自己受苦受累了,一哭一鬧的,錢也不退回來怎麼辦? ”舅媽啊,她比你還有手段啊,人家年輕時候是搞定市機關老頭的,你連我舅舅都……”王博話一溜就出來,話到半路又覺得這話不對了,太扎舅媽的心。 “是啊,你的那個舅媽比較厲害,我這舅媽不行。”許善英道。 “哎呀,我的這個舅媽是吃那個舅媽的醋嗎?那個舅媽已經結婚了,你這醋啊,陳醋是千年的,又酸得不地道。”王博道。 “你這小孩……”許善英道。 “舅媽啊,你放心,我猜不超過三天,這林老太就有消息給我。”王博道。 第151章 破局(3)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五天後,林老太帶來了消息。 出現在王博和許善英面前的林老太臉腫的如剛蒸完的饅頭。 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林老太失算了? 在西街口不遠的人民公園茶園里,林老太、王博、許善英坐在一起的。 看到林老太如此狼狽的樣子,王博心拔涼涼的。 “這是錄音筆還給你,里面有肖老太說的話,應該對你們有幫助。“林老太道。 這是得手了,那這身上又是怎麼回事。 王博迅速地打開錄音筆听了起來,里面是肖老太吹噓的話語。 听那聲音的背景音是在吃飯,里面也有林老太的聲音。 “林大美女,你請我來吃飯,我這高興死了。”肖老頭道。 在老頭間,林老太是女菩薩一樣的女人,那是請不動的,更是夸父追日一樣追也是追不上的。 有些沒耐心老頭早早放棄了,但如肖老頭這樣的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 他的心態就如花兩元買一個彩票,能中大獎那是奇跡,沒中大獎當捐慈善。 現在的他心情就如中了五百萬的大獎的好運錦鯉。 他甚至來林老太家之前還在群里吹噓自己抱得美人歸。 至于為什麼肖老頭要去吃林老太這個鴻門宴,大家都很納悶。 肖老頭的顏值、財力在眾老頭中那是平平無奇的,怎麼就被選中了? 這事還讓很多自信十足的老頭生出了挫敗感,平時都不夠及格線的人,怎麼就沖了滿分。 “來,嘗嘗我做的紅燒肉!”林老太殷勤地給肖老太夾了一塊油光燦燦的五花肉放在他的碗里。 “好好,我得嘗嘗林美女的手藝。”肖老頭心里是甜的,嘴里吃得五花肉也覺得尤為的香,甚至超過酒樓宴席大廚做的五花肉。 情人眼里出西施,肖老頭眼里是有林大美老太,嘴里還有世間珍饈。 “听說你現在跟的大老板對你很大方,工資開得很高啊。”林大美女試探地說出這句話。 這話就如同線頭。 這線頭一開,一拉,那毛衣會松散開。 這話頭一開,男人為在女人面前掙表現,那就會開了話匣子,盡力吹噓。 在心愛的女神面前那是完全沒提防心的,甚至是為表衷心和誠意,道出不可告知的秘密。 這時候的肖老太對湘琴老頭是坦誠的,是毫無保留的,甚至覺得把秘密告訴她,更顯得她在他心里的重視程度。 “這前不久,我的頭不是被砸了嗎?”肖老頭道。 林老太忙湊近肖老太,用手輕輕觸踫了下程亮的光頭道︰“哪里,我看看!” 肖老頭指了指那開瓢的地方,只見小指大小的疤痕還在,又拉住林老太的手朝那疤痕傷一拉,讓她手摸那。 這曖昧動作一開,肖老太坐不住了,順手就拉住了林老太的手。 林老太心里反感,卻裝著害羞抽回了手。 “你這傷口不大,有沒有後遺癥啊?這可是腦,人就怕傷了腦袋。”林老太道。 這是王博對接她的時候,交代過她關鍵話語。 “那能啊,我身體好得很。悄悄告訴你啊,我們老板叫我裝傻,就是要和那家對手公司打官司。”肖老頭道。 “訛錢啊?”林老太附和道。 眼里帶著夸張的驚訝表情。 她早從王博那了解過了那肖老頭老板的意圖,此時只是裝著不知道。 “才不是訛錢啊,要做大的,直接讓它從世面上消失。”肖老頭道。 “這樣啊,那你這樣幫他,不是功勞很大啊,給你多少錢麼?”林老太道。 “我孫子念重點高中差一分要給五萬,他給我出了,學校也給我解決了。這交易不錯吧!”肖老頭道。 “這還差不多。來,來,喝酒!”林老太道。 肖老頭的事說完了,錄音也錄上了。 這傷怎麼來的?摔樓梯摔的。 事妥了,林老太就找理由攆走肖老太。 說自己頭疼想休息了。 肖老頭臉皮厚地說,我給你揉揉,我陪你睡。 說自己要出門,約了朋友打麻將。 肖老頭要送她去,還想和她朋友打麻將。 這叫他來家啊, 就是給了他一個訊號︰你看上我了。我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一計不成,又一計不成。 林老太就想把他灌醉,叫一個外賣哥給送走。 她喝王老吉,肖老頭喝白酒。 可這肖老頭酒量很好,一直從中午喝到下午四點還沒消停。 這酒喝多了,話也多。 林老太陪著這老頭,听得耳朵都起繭子了,都是重復地吹噓他年輕時候的風光,現在老了還很膩害,特別強調自己身體好。 這是男人釋放的交配信號,久經老年情場的林老太是明白的。 但是,她選擇拒絕接受這信號。 肖老頭見林老太沒拒絕也沒抗議,是默許了。 酒縱慫人膽,手腳就大膽起來。 對著林老太那是各種地拉扯求親近,林老太剛開始是委婉地躲。 可嘆這老頭力氣又大,到最後是林老太在拼命反抗,還扇了老頭耳光。 這耳光一響,怎麼都該消停了啊。 這喝了酒的肖老頭卻覺得這股潑辣勁是份可愛。 你來,我躲,你再來,我再躲。 趁他不注意,林老太把門打開了道︰“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搞了半天,人沒佔上便宜,還要叫人。 這肖老頭酒氣和火氣都上來了,那是非佔上便宜不可。 一個拉人進門,一個非拼命想出去。 在拉扯間,林老太一個站不穩就摔下了樓梯。 還好是左臉著地,不是仰頭摔下,不然這老腰就折了。 這林老太一摔,肖老頭酒嚇醒了一半。 他本來就是沒大醉,七八分醉而已。 肖老頭打了120送林老太去了醫院。 在醫院進行了全身檢查,醫生說是皮外傷沒大礙。 林老太不放心,臉著地怎麼也是踫到了腦袋,她堅持要住兩天院。 一切醫藥費,自然肖老頭躲不過的。 這留院觀察這兩天,沒有大礙,林老太就出院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她得空就跑來給王博和許善英交差。 “這個可以吧?”林老太問道。 “可以,謝謝阿姨!”王博道。 許善英把余下的一萬轉給了林老太。 “謝謝,我替女兒謝謝你!”許善英道。 “不客氣,那老頭特壞,就是欠收拾。 這事一出,肖老頭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听說去了兒子家。 不過他還待在群里。 我就在群里罵他,加油添醋地說開了,還發了我現在這張臉的照片,我讓他顏面掃地,無地自容。 他已經自動退群了。”林老太道。 “阿姨厲害!”王博道。 “你們給我們那麼多錢,我這事情的尾巴得去得好。 就是這流年衰運,磕了頭。”林老太道。 許善英听她這樣一說,又轉了五百給她當藥費。 這事就平穩地過去了。 第152章 破局(4)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博拿著這個錄音證據開了庭。 當郎小二從錄音筆里听到肖老太的聲音時,他傻了。 那親口承認的造假是如此打他的臉。 這錄音一出,他涉嫌做假證誣告他人。 偽證罪是要處罰三年以下徒刑的。 “我請求法官大人撤銷對我當事人指控。”王博道。 “我要傳證人!他是在酒精作用下說的話,這話不能作為真實的證據。”對方律師辯道。 當肖老頭被傳喚到證人席時,王博用不可明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肖老頭意會到了王博的意思,他手心冒著虛汗,更不知道把手放在桌上還是桌下,他局促不安。 “肖斌,錄音筆的話你是在什麼情況下說,是喝了酒胡亂說的,還是清醒時候說的?請如實告訴我。”對方律師道。 在場的時候就有林老太和肖老頭,沒有其他的事件證人。 廣場舞里的群里的人都知道肖老頭被林老太叫去吃飯了,酒是在群里小賣部的老王那拿的。 肖老頭堅持說喝了酒亂說的,那也是可以的。 偷錄的錄音和視頻,如果沒有其他的佐證,會因其不符合取證手段的合法性而不被法院采納。 這點,王博是知道的。 在肖老頭出庭前,他做了一件事確保了萬無一失。 王博拿著林老太摔傷的照片找到肖老頭的兒子家進行了一場“威逼”。 那天晚上,王博敲響了宜城山水庭院肖大軍的家。 在來之前,王博借在派出所工作的警察朋友的關系,查到了一些信息資料。肖老頭兒子在市農業局上班,是一個業務能力強的科長。 有一個孫子在念高中,兒媳是做水產生意的,還真不差錢。 全家住在山水庭院,這個小區是本市的中高端小區。 門開了,一個文質彬彬帶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出現在王博面前,此人正是肖大軍。 “您找誰?”肖大軍道。 “我找肖斌!”王博亮明了律師的身份道。 肖大軍此前就听父親說過郎酒公司和乘勝集團打官司的事兒,郎酒公司的律師有來過。 這乘勝集團的律師跑來,這事就有些蹊蹺了。 “爸,有人找你!”肖大軍朝里屋喊道。 肖斌一出房就看到了王博,但是他不明他的來意。 “有什麼事嗎?”肖斌問道。 王博從手提包里拿出幾張照片和錄音筆道“ “肖大爺,這是你和林老太拉扯的時候,她摔傷的照片,是輕傷,她也可以追究刑事責任。 這是那天的錄音內容,你听听,屬實你就照實說。” 王博單刀直入的態度帶著強勢,各種事由連在一起說,但是又不挑明意圖,但是意圖又很明顯。 讓人無法選擇,無法拒絕。 當錄音筆的內容放完那一刻,肖大軍才明白過來是嘛回事。 “爸,你這不是撒謊做假證嗎?”肖大軍道。 “我沒有啊。這不是小娟這生意資金周轉緊張嗎?大海又要上高中,差一分,這五萬塊不是沒有啊?”肖斌道。 肖大軍傻了,老父親為這孫子在犯法啊,他是一個公務人員,怎麼能允許家人犯錯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怎能讓兒子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呢? “哎呀啊,我們可以去借啊。 你給我們說的是你老板有朋友在三中當領導,可以插隊。 我家大海成績優異,只是發揮失常,可以開特例。”肖大軍說道。 “五萬,我肖大軍的信譽未必五萬都借不出來嗎?”肖大軍罵道。 “借了不要還嗎?再說也怪我上了那林老太的當,管不住我的嘴,我怎麼知道有錄音啊?”肖老頭道。 一臉無辜,又覺得自己全對。 看到肖老頭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肖大軍氣道︰“ “你簡直在歪理邪說,你事情做錯了,還怪人家給你下套。” “你兒子很明事理,你就按我給你說的做,我保你做偽證不坐牢。 你們郎酒公司的律師會用什麼問題問你,我給你列出來。 你按我給的答案說。”王博吩咐道。 “好,好,都听你的!”肖老頭道。 “那我可以勸說林阿姨不追究你的責任。”王博借坡下驢道。 “王律師,你能擺平我老爸這事就麻煩你盡量擺平,他不懂事可不能給孩子做壞榜樣。”肖大軍道。 “乘勝集團一直是宜城的龍頭企業,他現在沒搞房地產了發展農業和零售,你和人家一起瞎搞,這完全是不支持兒子工作。 那郎酒公司就是一個小不點。它能泛起多大的浪啊。 “肖大軍道。 不僅給孫子帶壞頭,還影響兒子工作。 這讓肖老頭後悔不已。 再一步知道自己會因郎小二的事兒會坐牢,他完全被嚇住了。 雖然王博說要幫自己,但具體怎麼幫,他是沒底的。 這一出庭,他就自然打哆嗦了,他怕啊! “請如實說!”對方律師催促道。 肖老頭深呼了一口氣,定了定神道︰“這都是郎小二郎老板的安排,叫我去醫院裝痴呆開了病例報告,我身體棒得很,根本沒那麼嚴重。 他為了感謝我,我孫子讀高中,他給我安排了關系,省……了五萬塊錢。 錄音里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很清醒!” 他這一觸底暴雷,讓當場的人怔住了。 王博那天交給他的答案完全不是這樣的,他是完全升級改良了,條理清晰的很。 “肖老頭,你腦子壞掉了,你亂說。”郎小二道。 顯然現在他已經是黔驢技窮,事態完全無法挽回了。 “我沒有亂說,你這樣差點害我坐牢,影響我兒子也影響我孫子,你這老板黑心腸。”肖老頭回懟道。 “你……”郎小二氣得跺腳道。 這時,王博對法官打了一個休庭的申請。 “暫時休庭!”法官道。 休庭後,郎小二把一個《撤訴申請書》放在了郎小二面前,又把手機遞給了他。 郎小二一看打過來的正是郎二爺,忙接了起來。 “爺爺!”郎小二道。 “孫子,撤訴吧!”郎二爺道。 “爺爺,不可能啊,這時候撤訴不是丟我們的面啊!”郎小二道。 “已經輸了,你這愣頭青還爭什麼。 我一直不發話,就是我在等,在看他們會拿出什麼有利的證據出來。 肖老頭這張王炸都倒戈反水了,你該審時度勢了。 許總現在就在我旁邊喝茶呢,他今天上二郎山來了。 我們已經談成了合作,郎家山藥酒走他們的電商渠道,0佣金。 門市的損失以三倍照價賠償。 你那個賠償價格打三折,十倍那不地道。” 郎二爺掛斷了電話。 “簽唄!”王博把申請書擱在了郎小二的面前。 郎小二在心里消化了下郎二爺話里的意思,又權衡了下利弊,填上了資料,簽上了大名。 待到再一次開庭,兩家息事寧人地達成了和解,簽訂了《庭前調解書》。 這一轟動宜城的酒業官司就此結束。 第153章 許欣回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宜城拘留所外,許善英、許嘉億在焦急地等候。 在臨門口不遠的地方,神色萎靡不振的許欣被看守所的民警領著簽字。 望眼欲穿的許善英老遠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在交接手續,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出來了,出來了!”她如釋重負地喊道,匆忙地跑到出口去迎接。 “媽,媽!”許欣見到許善英,止不住委屈地哭喊道。 “沒事啦,出來就好了!”許嘉億安慰道。 許善英拉住許欣把外套給她剝掉,把新衣服給她換上。 “快,把新衣服拿過來,換掉這身帶晦氣的衣服!”許善英命令道。 “先帶她去旁邊的賓館洗澡,洗澡完了再換衣服。”許嘉億提醒道。 許善英才反應過來, 許欣這全身都是“晦氣”的。 “走,走,去賓館!”許善英拉住許欣去了近旁的新盛賓館。 這賓館其實就是一個簡易的民房改造的單個澡堂,從不住人。 從高牆里出來的人大多都會來這里洗澡再走。 洗掉晦氣,換新衣,從此人生新開始。 因特殊的地理位置,每個房間都價格不菲,還供不應求。 踫到出所的人多,這里甚至需要排隊拿號預約。 許善英拉著許欣爬樓梯到了五樓,拿著513的門牌號開了鎖進了房間。 “昨天,我就來訂房間了!”許善英道。 房間不大,就12平米左右,有一個床和浴室,其他就沒有了。 “ど兒,快去洗澡!”許善英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許欣的衣服,扔到了地上。 這些衣服一會得當垃圾扔掉。 許欣光著身子去了淋浴間。 簡易的浴室,質量很差的花灑歪歪斜斜地掛在袑騑陷釭漱銢[頭上。 四周牆壁勉為其難地刷了一道白灰,很敷衍。 通過白灰還能看到裸露的水泥牆。 許欣打量了下,不作理會。 她掰開花灑的溫控開關,開始洗澡。 可等了好半天,水溫卻依然是冷的。 這讓人很氣惱。 “媽媽,你去問問怎麼水是冷的。我快冷死了。” 許欣跑了出來跳上了床。 此時正是臨近過年,宜城的室外溫度在5度左右。 在這個不供暖的南方小城,洗澡不見熱水,是很要命的。 許善英跑下樓,到了前台喊了半天,賓館服務員才姍姍來遲。 她被告知鍋爐新加了水,正在燒水,要等一會才有熱水。 許善英要了兩床被子又爬了五樓,回了房間。 許欣此時已經緊緊裹著被子,身子在哆嗦。 “快,ど兒,把這被子也蓋上!”許善英把要來的被子堆在了她身上。 四床被子重重地壓下來,不一會兒,許欣就感到身子暖和起來了。 “這被子太重了,媽給我拿掉一床!”許欣道。 許善英把一床被子給掀掉,又掖了掖被角,讓被子嚴實起來。 在溫暖的被窩里,許欣沉沉地睡著了。 她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因為今天自由了。 許善英隔一會兒就去浴室測試水溫。 這是在五樓,等了一小時後,熱水才上樓。 “可以洗了,ど兒,洗完我們回家了。” 許善英拍醒許欣,拉她起來,推進浴室。 許欣耷拉著腦袋,睡眼惺忪地踉蹌地走進浴室。 “媽,你給我洗嘛,我這打瞌睡啊。”許欣撒嬌道。 她這樹懶一樣的慢動作,不知要洗到什麼時候去了。 許嘉億還在外面等著呢,這一磨嘰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已經等了一個半小時了。 急性子的許善英索性脫了衣服,給許欣洗澡。 在所里的四十天,這千金小姐那是吃盡了苦頭,受了此生最大的委屈。 現在,這麼大的人給母親撒嬌,也是想尋求點愛的溫暖。 許善英是知道的。 洗澡時也是極盡母親對女兒的溫柔和細致。 打上洗發水,洗頭三次。 抹上沐浴露,洗澡三次。 如此反復地洗洗搓搓,許善英才覺得把女兒意糧刪渙恕 “媽,你這樣洗,我的皮都讓你搓掉了。”許欣抱怨道。 “你在那地方待過,這樣洗才洗得干淨。 一會到家了,你還得沖沖。”許善英道。 “爸爸有關照,我過得沒你想得那麼差。 你這是心理作用,覺得那地方晦氣。” 許欣被許善英這一大清洗,洗掉了瞌睡,人也清醒了,有些不耐煩。 “行,行,馬上就好了!”許善英道。 半小時後,許欣和許善英出了賓館。 許嘉億車里坐不住,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見兩人出來,忙迎上去道︰“都等你們老半天了,要知道這麼久,就回家洗了。” “ど兒都在里面受苦四十天了,多等的都等了,這一時半會的,你還等不及了?”許善英不悅道。 “這不天亮剛來了。”許嘉億嘀咕道。 這話說出來,直接拉低了這個曾經億萬富翁的情商,直接沾到了老虎屁股。 “他來了,你就開催了!”許善英道。 “他是你寶貝兒子,ど兒就不是你寶貝女兒? 這女兒在里面受了多大的罪啊,你這關心都不關心下? 你看多憔悴,剛都在里面睡著了,我給她洗的澡。 你們就在外面吹下風怎麼了? 不是啊,是在車里吹著空調等的。” 許善英一頓瘋狂輸出,聲音越來越大,懟著許嘉億接不上話。 “好了,好了!自家的閨女那不稀罕?你問問她,她在里面遭人欺負沒有? 許嘉億的千金,誰能給她罪受?”許嘉億哄道。 這一哄,許善英才消停下來,她  啪啪地爆一陣,氣也消了,情緒漸穩定下來。 許嘉億拉著許欣的手,朝前走。 天亮見人出來了,拎著一袋零食走了過來,塞在了許欣的懷里。 “小欣,肚子餓不餓?”天亮道。 許欣瞅眼一看,薯片、牛肉干、榴蓮千層、德芙巧克力、辣條、可口可樂……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謝謝哥哥。”許欣道。 “先墊吧墊吧,我在李莊白肉訂了一桌洗塵宴!”天亮道。 “好,還是天亮安排得好,我都沒想到,就想回家吃! 對,這洗塵宴,得去!”許嘉夸贊道。 第154章 洗塵宴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四人來到李莊白肉吃飯。 常晴老早就把酒樓最好的包間富貴花廳留了下來。 接到四人後,直接帶著上了二樓直奔該花廳。 “我叫人昨天把這廳里的綠蘿和牡丹花換了,都換成了一帆風順。”常晴道。 對這個前夫的女兒,她是打心里真誠對待的。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 和她母女相處好,自然是不給兒子帶來麻煩。 家里雞飛蛋打的,大家都針尖對麥芒,那日子是無法過的。 “謝謝你啊,姐姐,你想得真周到!”許善英客氣道。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不敬我,反其道還之。 許善英也是明這理兒的,何況現在的常晴已經嫁人。 許嘉億對她的情也就是孩子的牽絆下的類似親情。 她犯不著小肚雞腸,不大肚。 “沒事的,妹妹,孩子啊,總有犯迷糊的時候,能現在好好的就行!”常晴寬慰道。 “嗯,勞姐姐費心了!”許善英客氣道。 到了包間,菜陸陸續續地上桌了。 王一刀本就是廚師,為給許欣”洗塵”親自下廚做了松鼠魚。 這道菜,不是特別尊貴的客人,他是不做的。 這個魚是釣魚的朋友在向家水庫野釣到的,那是珍貴著,守了三天上釣。 這菜按傳統的川菜做法,是要茄子味的,沒二十年廚師手藝的人是做不出那味的。 這茄子味和茄子味之間是有差別的,廚師的不同,那風格和口感也是不一樣的。 做菜做到後來那是全憑直覺和手感,沒有訣竅。 從廚工到廚師到廚神,那是需要百般火“煉”的。 當這個紅彤彤的松鼠魚端上桌時,瞬間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 在主打麻辣川菜的蜀地,這個川菜是很少見的。 “一刀師傅,你這菜看著我就流口水了。”許欣道。 “叫叔叔,不要這樣沒禮貌!”許嘉億呵斥道。 前夫的老公,在兒女面前也是長輩,理該尊稱叔叔。 “叔叔,你手藝好好啊!” 許欣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小塊魚肉在嘴里咀嚼起來,酥嫩、甜酸、鮮香的口感富有層次地襲擊味蕾,給人以難得的舌尖體驗。 許欣頻頻點頭肯定。 “哈哈,喜歡吃就多吃點!“王一刀笑道。 這個不善言辭敦厚老實的男人,內心卻有一顆柔軟的心。 他的關心和愛護,是通過美食來傳遞的。 他愛常晴更愛屋及烏,愛護她身邊的人。 “好啊,這半邊魚肉都給我啊,不要給我搶!”許欣小孩子氣地道。 “都給你,我們不吃,如果你吃得完!”天亮笑道。 “哈哈,我還想吃點其他的菜,都是叔叔做的嗎?”許欣問。 “這個回鍋肉,是我炒的!”常晴道。 听說兒子今天要來,她是特意下廚炒了這盤回鍋肉。 王一刀想代勞,常晴不讓,說這菜得加一味︰媽媽的味道。 許欣夾起一塊半翻卷的油光光五花肉塞進了嘴里。 她陶醉地、滿足地咀嚼道︰“好好吃啊,這姨炒得太好吃了。 那里面吃塊肉,都好貴啊,而且都是全肥的,沒有點瘦肉。” “看來在里面是吃了苦的。 以前家里阿姨炒的回鍋肉,你筷子都不動一下,為了減肥啊,那是一點肥肉都不吃。”許嘉億道。 “這個豬肉不一樣,你嘗嘗,是老山豬的肉,有嚼勁,肉質好。 我們這店這個月都進的這個肉,顧客吃著也喜歡,就是進價有點貴。”常晴道。 “媽媽,我們可以買豬崽,就在農場喂養啊,專供你們的店或者蓉戎商超。 嗯,我還得想想,可以搞土豬認養,視頻直播喂養過程,年底了直接送客戶家里。” 天亮心里粗略地盤算著。 農場的地很大,滿山跑,拿出來的都是腱子肉。”許嘉億笑道。 他更想到他的人脈圈,那一年認養幾千頭不是個事兒,也許可以是一萬頭。 “一頭年豬,認養要比平時市場購買便宜2000元,我想是很多人是願意的。 平時還可以來農場看豬,采摘蔬菜,親子游也可以有……”許嘉億道。 他一邊暢想著,一邊規劃著,越說越興奮。 “咳,咳,咳!”許善英有點沒好臉色地看著許嘉億。 這頓飯是許欣的洗塵宴,飯吃到這里怎麼成了商務宴。 一盤回鍋肉惹得禍。 自己的女兒完全被慢待了。 她不禁看向常晴,心里嘀咕道這女人心機還真重啊。 “今天是小欣的洗塵宴,我們不聊這些,你們想喂豬崽,我回頭把他電話給你。 你們聯系!”常晴打圓場道。 “這個醋溜丸子,小欣也嘗嘗,你是不喜歡吃辣嗎?我看你喜歡吃甜酸口的。”常晴用勺子舀了一個丸子放許欣的碗里。 “對,姨!我在日本待過幾年,已經是日本胃,中國身了。 我喜歡清淡、爽口的本味,還有甜酸的食物。 爸爸,你給我投資開一個日本料理店吧!”許欣心血來潮地道。 這姑娘想一出是一出,剛從局子里放出來就又要折騰開店了。 許嘉億感到好累! “我給你開店,你看看你這次惹出多少禍事出來?得虧是你的表哥王博,你才給放出來。 你這怎麼做事不過腦子,還和那幾個混混在一起,我送你去國外就是想讓你多點眼界,有點大家閨秀的素養,隔絕他們。 你這回來就翻天了,和孫猴子一樣。”許嘉億數落道。 “那你打算怎麼安置我?”許欣問道。 “跟我去北京,我戰友那,端盤子。”許嘉億道。 “你弄她去那麼遠干嘛啊,北京啊!”許善英道。 “她不是想開日本料理店嗎?我戰友就是開那個的,正好,你去。 你在他那里學有所長,我就給你投資。 爸的錢不是大風刮回來的,可經不住你瞎造。”許嘉億道。 “好啊,我听老爸的。 北京有很多時興的玩意,應該比在宜城好玩多了。”許欣道。 “哎呀,你這小祖宗!”許嘉億道。 許欣要去,母親善英也不好攔著,沒再繼續堅持反對。 孩子大了,總不能看著,管著。 她們已經是出了窩的小鷹,蔚藍的天空才是屬于她們的。 第155章 老大,無論你去哪里,我們都跟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欣剛剛獲得自由,起初還有些不適應,不大愛出門。 這幾天都在家吃了睡,睡了吃,不分黑夜白天地昏睡。 家里人心疼她此前在里面受的苦,都隨她去。 睡了三天後,人的精氣神回來,閑不住還是出了家門。 許欣開著車沿著宜城的濱江路逛了好幾圈,又覺得無聊得很,索性在濱江路停了車,找了一個茶館喝茶。 宜城的茶館都是露天的,室內的不多,選一個江邊、公園壩子、廣場搭個棚子擺壩壩茶,遇上天氣暖和的晴天,那棚子是直接撤掉的。 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約上三五好友打打麻將,曬曬太陽,吹吹龍門陣,那是比神仙還愜意的悠閑生活。 這茶本就該在天地之間喝。 蜀地喝得多為蓋碗茶。 蓋碗是一種上有蓋、下有托,中有碗的茶具。蓋碗又稱“三才碗”,蓋為天、托為地、碗為人,暗含天地人和之意。 人坐下來後,許欣就想搖幾個人出來打麻將。 聯系上的人不是在奶孩子帶娃就是在上班,還有一些有男友,在談戀愛,不是在約飯就是在看電影。 可以出來玩的,都要求帶小屁孩一起。 丟了男人、孩子出來約閨蜜的,那是真友誼。 可是真的好少。 發了一圈的微信,打了一圈的電話,還是沒搖到人。她不由地發了一個朋友圈動態︰這年頭找個人玩,都這麼難嗎?動態一發,手機收到了不少的微信信息,其中一條是胖子發來的。 “老大,你終于出門了啊,我們踫個面吧!” 胖子正是打砸郎小二門店的混混頭目之一,其中一個頭目是許欣。 那天晚上,六人蒙了面領著榔頭來到郎酒門市。 其中一個名叫“六子”的用他自學的開鎖手藝,輕巧地開了門。 眾人魚貫而入。 胖子先敲暈了肖老頭,又用手在他的鼻子下試了試鼻息,確保人沒事,才渾身示意大家開始砸酒。 眾人開始  啪啪地砸酒,許欣砸得最開心。 這樣驚險、刺激的游戲,她太喜歡了。 六人砸完酒,又魚貫而出。 一起砸店,一起被抓,也算真正結下了革命友誼。 “在哪里?”許欣道。 “就在濱江路,你是不是也在哪里?我看你發那朋友圈的圖片,好像是在二娃茶館啊。”胖子道。 “對,你們過來吧!”許欣道。 不一會兒,五個統一墨鏡+黑衣的壯漢出現在了許欣的面前。 許欣見狀,笑呵呵地舉起手機來了一個拍照,贊道︰“這氣勢真颯啊。” 胖子在許欣的對面坐了下去,其他的四人卻背著手站他身後。 “老大,我們在宜城混不下去了,那個郎二爺完全不給我們活路啊!”胖子道。 “他這是報私仇啊,我們是賠錢了的。我哥公司還免費給帶貨。他是動不了我,動你們。”許欣道。 其實,許欣這樣判斷是錯誤的。 郎二爺的袍哥幫找胖子他們麻煩是許嘉億授意的,郎二爺這樣做算是投桃報李,鞏固生意場上的友情。 乘勝集團的千金怎麼和這些魚龍混雜的人在一起呢?得逼走他們,徹底斷了來往。 胖子和許欣是在020酒吧認識的。 胖子姓袁,叫袁宵,綽號大頭。 他當年欺負程燃被李天亮收拾了,他欺負許欣卻被她收編了。 許欣從小就被許嘉億拖去學跆拳道、日本劍術還有少林武功和真武山太極,宜城能學功夫的地方,她都去學過。 女孩有武藝傍身,是走那都不吃虧。 許嘉億是生意人,房地產生意做大了,總會或多或少得罪些人。為了女兒安全得找人保護。 給小女兒配保鏢,那費人費事費錢,不如這樣一勞永逸。 那天,許欣和幾個漂亮的姐妹到酒吧玩。 她們隨著音樂瘋狂地搖擺著自己曼妙的身姿和火辣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來酒吧玩的女生在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印象中就是來釣凱子的,或者玩149的。 許欣姐妹團一個個青春靚麗又熱情奔放,自然吸引了在場的大頭哥注意。 他佯裝喝醉酒來到許欣她們的卡座前,一踉蹌一歪身就絆倒了許欣。 許欣站不穩,這樣一倒,就倒在他懷里,他瞬間摟住了她的細腰。 這一狀況的發生很突然。 “美人,來和哥哥喝一杯!”大頭哥裝得醉醺醺地,又色迷迷地道。 許欣起初以為是他喝醉了。 她按響了卡座上的“服務”呼叫,兩分鐘後,服務生就過來了。 “這大哥喝醉了,你們把他弄出去。”許欣喊道。 服務生忙扶住大頭哥道︰“先生,你有沒有朋友啊,我帶您過去?” “我沒喝醉,不要踫我。小妞,我喜歡你!”大頭哥推開了服務員,大聲道。 許欣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湊近看了看大頭哥,又盯著他眼楮看了半響。 這樣被美女看,袁大頭有些不習慣,他的眼神開始變得飄忽不定起來,也沒有先前的醉態。 許欣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一個玩裝醉踫瓷的傻大個。 她朝胖子的胸口直接打過一拳,又第二拳打到他胖臉上,武力指數爆棚的兩拳,瞬間讓大頭蒙圈了,血隨著鼻子流下了。 她打算再出一個霹靂腿的,腿到半空卻停住了,因為胖子求饒了。 “姑奶奶,我投降了,我欠收拾,你也不要再打了,你再打啊,我這身子骨就要散了,我真怕疼。” 胖子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美女這麼能打,這是他第一次被一個美女收拾。 以前在酒吧踫瓷,那是一踫一個準,一揩那是一個到手。 他這人心性不算壞,就是有些不良嗜好,比如這些咸豬手的行為。 他也不殺人放火,頂多爆個頭,打個架。 也不搶劫,他家不差錢,在宜城巡司鎮有錫礦,不算首富,排個老五也是夠格的。 他離異有一個兒子。 他老婆見不慣他這些打打殺殺又好色的德行,走了。 他養這五個人呢,也是給自己找個玩伴。 第一次見面,許欣就給他來了一個意外驚喜,一個下馬威,不知怎的,他從此就封了德行。 一旦見到美女想摟下腰,親下嘴就會想到那天被打的情景,這念頭又壓下去了。 從此後,他唯許欣馬首是瞻,尊為“老大”。 有了六個小弟的許欣,那是風光無限。去哪里都帶著,去孤兒院送溫暖帶著,方便搬東西,去商場逛東西帶著,方便拎袋子。 大小姐不開心,想綁人,綁! 這就有了天亮被綁那事了。 大小姐不開心,想砸店了,砸! 這就有了這次蹲看守所。 “你們隨我去北京吧!”許欣道。 老許啊,你既然這樣容不得我的兄弟哥們,那我就集體搬營撥寨了。 “老大,你去哪里,我們都跟著!”袁大頭笑道。 第156章 到北京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在宜城機場,許欣和許善英、許嘉億一一擁抱告別。 “到了那邊啊,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啊!”許善英叮囑道。 “那邊我已經和你阿泰叔打好招呼了,你這去個幾個月,去個一年半載都行。 想開店,爸爸是支持的,你天亮哥現在做得就很好。 但是,你要開店之前,你得懂這行,懂後廚、懂經營,你學好了,爸爸馬上投資!”許嘉億道。 “知道啊, 碌睦賢罰 銥 臧。 乙 謔穸伎 旰吞熗糧繅謊!斃 賴饋 “你天亮哥,我可沒怎麼投錢,他是給我賺錢。你阿,不知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嘍!”許嘉億道。 “好了,你那德行,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女兒的錢阿!”許善英道。 在她眼里,許嘉億有現在的成就都脫不了當年父親的幫助,那這賺得錢就該花女兒身上。 至于那個天亮,能為乘勝集團賺錢,我就尊著,捧著。 如今女兒去北京也是好事,多歷練下, 她能獨擋一面,說不定啊,這乘勝集團女兒還能接手。 只是,這女兒似乎對李天亮沒有那麼多的提防甚至是當哥哥一樣的沒心沒肺地崇拜。 這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不是一母同胞生的親哥,人心不古,那得多轉幾個心眼才是。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機場的書店逛逛阿,正好買一本日料書,爸爸你忙,你和媽媽就先走唄!”許欣道。 “耶,女兒懂事了阿,好好,我們走了。這機場的暖氣太足了,我有點熱還有點憋氣。這人上了年紀,就是這樣的。”許嘉億道。 “哎呀,爸爸不老,不過是缺少鍛煉阿,你這身體得少喝酒多跑步。”許欣搭著許嘉億的肩膀道。 “看嘛,女兒就是比兒子好, 多貼心啊,就是貼心小棉襖!”許善英道。 “是,是!”許嘉億道。 兩人遂離開了機場。 他們一離開,許欣就手舞足蹈跳起了科目三,這離了父母和宜城,現在的自己是完全自由的小鳥了。 她把手放在嘴里,吹起了口哨。 這是她和袁大頭約定好的暗號。 “老大,我們在這里啊!” 隨著聲音看過去,袁大頭帶著他的五個玩伴穿著軍大衣和高筒靴出現在眼前。 “胖子,你們這身沒那身黑衣帥,不過我也給你們拍一個機場出場秀。”許欣道。 五人很配合地做出賣萌的剪刀手配合拍照。 “哈哈,給力,給你發一個小紅花!”許欣從包里拿出小紅花給五個壯漢貼在胸口。 “出發!”許欣向前做了一個手勢道。 五人跟著許欣後面浩浩蕩蕩朝登機口去。 在許欣的身後,許善英和許嘉億看著遠去的六人感嘆道︰“女兒大了!” “學會撒謊了!”許嘉億道。 “這幾天,我就見她鬼鬼祟祟的。 昨天,郎二爺就給我報了她要帶那鬼大頭們上北京,我後悔收拾這幫人了,這收拾到後來,這關系還更好了!”許嘉億道。 “那群人靠譜嗎?”許善英擔心道。 “郎二爺也把他底給我漏了,人不是壞人。 天下當兵是一家,說來說去他爸還是我們戰友圈的,只是從沒聯系過。”許嘉億道。 “哎呀,你趕快聯系下, 我可擔心我女兒了,你沒看到那一臉的橫肉的,那黑乎乎的,虎背熊腰的樣子。我怕啊。”許善英道。 “你這人還以貌取人啊。”許嘉億道。 “哎呀,走啊!女兒都飛了。回家!”許善英道。 兩小時半,飛機落地。 六人剛到出口,電話就響了。 “是許欣嗎?我是阿泰叔,你們出了出口右拐,我就在那等你。我舉著一個牌子,穿一身黑色的羽絨服。”電話那頭人說道。 “好啊,阿泰叔,我們馬上到出口了!”許欣道。 六人剛右拐就看到一個大叔舉著一個牌子,上寫︰“歡迎許欣到北京!” 這大叔長臉,帶一副蛤蟆眼鏡,身材偏瘦,感覺人有點羸弱。 一點也看不出此前是退役軍人。 他和許嘉億是當年一起在佳木斯當兵的同班戰友,三年後,許嘉億退役回了老家,他考上了志願軍,又服役了五年才退役回到地方。 退役後認識了現在的老婆,開了這北海春。 當看到許欣後面的五個壯漢時,阿泰有些發懵。 這不是說來一個大小姐阿,怎麼後面還跟著五個保鏢。 “阿泰叔,您好。”許欣熱情地打招呼道。 “您好,許欣,他們是你朋友啊?”阿泰問道。 “是。”許欣道。尷尬地笑了笑。 “我的車可能坐不下這麼多人,他們怎麼辦?”阿泰叔道。 “他們,他們打車!我和你走!”許欣挽住阿泰的胳膊道。 這自來熟的風格,瞬間消減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陌生感。 “阿泰叔,掃我一個碼,給我發一個店鋪地址!”袁大頭道。 “好!”阿泰道。 兩人加了微信,阿泰發了地址。 “老大,你和阿泰叔先走,我們隨後就來!”袁大頭道。 “好,你們打個滴滴!“許欣道。 兩撥人分開走。 “老大,你這喊的是私家車,我們這五個也坐不下阿!”小六道。 “擠擠就可以了阿!”袁大頭道。 “剛剛,我們就該分兩個人跟女老大走。”勺子道。 “你真是憨!”袁大頭  地打到他頭上罵道。 “你沒看到那老叔有點怕我們嗎?你沒眼力見!“小六道。 “噢!還是老大想得周道!” 勺子猛地自拍腦袋,回過神來。 五分鐘後,一輛黑色別克轎車停在他們面前。 “是你們叫的車啊,哥幾個,我的車可能裝不下啊。你們這墩頭好大!”司機道。 五個漢子,除了小六身材單薄點,其他四個都是寬臉大耳、體格壯碩的身材。 “你只管開,怎麼裝,我們來!”袁大頭道。 “勺子你坐左邊,抱住小六,小六你弓著點身子,給燈炮多留點位置出來。四條你坐右邊,抱住燈炮。”袁大頭安排道。 四人擠著坐在了後面,燈炮個子偏高,只有倔著身子,歪著頭,臉被死死地貼在車天花板上。 “好了,師傅走吧,北海春日本料理店。”袁大頭道。 “好!”司機嘆道。 第157章 噸位比我還重?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車行了半小時,終于到了東直門的北海春日本料理店。 映入五人眼簾的這家日料店,店門是兩個石頭獅子,又掛著兩個日系風的紅燈籠,很混搭。 門不是日系門,是滿清風格的雕花門,主打一個沉浸式的混搭。 日料店旁邊是賣驢打滾的,再旁邊是賣豆汁的,雜在一堆當地名小吃中間。 車一停,五人就懷著好奇的心情打量這里,突見門口一個寬臉小眼的胖女人坐在門口曬太陽,遠遠估算約有兩百多斤左右。 那一身貂皮大衣裹著她,如裹著一尊彌佛。 “老大,是這家店嗎?怎麼這女人比我們噸位還重呢?”小六道。 “沒錯的,這就是北海春。 老板娘是一個胖嬸。 這是總店,在北京有二十五家的連鎖料理店。她道上有人的。”司機道。 “她道上有人,怎麼不開中國人的餐廳,開這日本料理。”小六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日本人來這里吃,從不打折,原價賣。”司機道。 “這算愛國阿?感覺怎麼那麼奇怪呢?”小六道。 司機一時語塞答不出來。 “下車吧!”袁大頭催促道。 五人下了車,來到胖紳的面前,禮貌地問道︰“老板娘,我們是許欣的朋友!” 胖嬸起身圍著五人上下打量一圈,笑道︰“我家阿泰的朋友嘛,這結實,這身板可比我老公強多了。” 胖嬸走過來對著袁大頭的胸就是一拳,那力道很重,疼得大頭哥整個臉都扭曲了,又不敢大叫。 她又挨著敲打其余四個人的胸,做了肌肉鑒定,四人疼得哇哇大叫,條件反射地躲。 “還得練練,肌肉不結實!我店後面有健身房,你們可以用。原來給我老公用的,結果都白搭,底子差出不來。”胖紳道。 她又轉到四條身旁重新敲了敲他的胸,不過是輕輕敲了幾下,並不如先前用力,而後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他一番。 “我喜歡你這款的。”胖嬸笑道。 四條是五人中稍有男色姿色的,五官清清秀秀,187的個頭,腰線很細,胸肌現在是五塊腹肌在奔六塊。 不得不說胖嬸很有眼光。 “進去唄,那妞兒都吃上了,我只是老白干喝多了,出來透透氣!”胖嬸道。 五人如重獲自由般地小跑,進了店,邊朝里走,邊小聲議論。 “哎呀,媽呀,都吃我們豆腐!”小六道。 “少屁話阿, 這是接受老板娘的檢閱。”勺子道。 “我說你傻啊,那麼明顯的,她揩了四條兩次油。”袁大頭提醒道。 袁大頭回想起剛剛的場景,有點心理膈應。 自己好歹在宜城都是佔姑娘的便宜,到了北京是被這胖娘們光明正大地佔便宜,越想越不是滋味。 “哎,算給她見面禮!” 他又用阿q勝利法開解了自己。 店內的裝潢也是混搭,這審美不是普通人能欣賞得來的。 店的正中間是一條盤龍,純石雕又涂了金光閃閃的皇族色。 吧台是一個旗袍小姐,不是卡哇伊的和服姑娘。 打左進門是一個假山小樓噴泉組成的中國山水景,再往前走是以春夏秋冬主題命名的“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四個包間。 包間走完是大廳,大約有10來個可以容納4人到8人的日系餐桌。 此時廳里已經坐滿了就餐的人,這里的日料偏自助餐的形式。 打眼望去,五人找了半天,才找到許欣。 只見許欣和阿泰正在盤腿坐在店鋪的右側位置上, 面前是一堆的日本吃食和清酒。 “老大,你給我們拿那麼多?”袁大頭道。 “是啊,怕你們餓著,都提前上了,你們又一直沒到!”許欣道。 五人盤腿坐下來狼吞虎咽,風卷殘雲,這日本吃食分量都偏少,進了肚子就和沒進肚子一樣,吃了半天還是沒著落。 “阿泰叔,你給我們每人來一碗拉面好了, 這完全吃不飽。”四條道。 他人比較心直口快,想到啥說啥。 這從天婦羅吃到生魚片,他吃得眼花繚亂,吃了二十多樣,也就三分飽不到。 “你這不懂禮貌的,這麼好的東西,你要求吃飽。真實野豬吃不來細糠!”袁大頭踹了四條一腳,這鑽心的一腳,四條感到生疼。 袁大頭剛說完這話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對了,這不是把這飯比喻成細糠了嗎? “阿泰叔,我不是那意思,我這人文化少,不會用詞。”袁大頭道。 “沒事阿, 我叫廚師給你們煮五碗拉面,大份的。”阿泰叔道。 五碗熱氣騰騰的寬湯拉面端上桌,五人狼吞虎咽地吃起來,最後不忘把湯都喝干淨了,填飽肚子後,人也整個舒坦了,都幸福地打著飽嗝。 “阿泰叔,我怎麼瞧著你這是自助餐呢?”袁大頭道。 他對日本料理的印象是從抗日神劇里來的,是有和服妹子陪著的。 還有部分是抖音上的,顧客圍著廚師,廚房是開放式的,廚師煎一塊肉,顧客就吃一塊,吃一次日本料理那得老半天了, 還費廚師,還得預約。 “是阿,只有自助餐!“阿泰叔道。 “和我想的日本料理不一樣阿!”袁大頭嘆道。 “是不一樣的,物美價廉,性價比高是我和夫人這麼多年做餐飲的宗旨,要是做精致餐,那人氣不夠,中國人還是喜歡吃中國食物。我這日本餐都是改良了很多次的, 買的東西要適合中國胃。”阿泰叔道。 袁大頭他們不喜歡听這些經營大道理,面吃好了就想出去消消食,溜達一下。 “女老大,我們想出去透透氣,這盤腿坐著真惱火阿!”四條道。 “去唄,去唄!”許欣道。 他們現在的就餐表現和阿泰叔剛剛講的經營情況,倒給許欣提了醒,如果要在蜀都開日料店,那得改良著來,日本的吃飯禮儀得去掉,吃食品類得叫一些能飽腹的食物,還得符合蜀地人的胃。 五人擠坐在店門口的左長凳上,胖嬸一個人坐右邊的長凳。 六人就這樣左右兩邊坐著,安靜地吹著風,曬著暖暖的太陽。 此時是三月,北京的三月春意盎然,也有些微冷。 本是一個人的消遣,多了五個人。 “你們是從蜀地過來的阿?”胖嬸閑問道。 袁大頭禮貌地把煙遞了過去道︰“老板娘,抽煙!” 胖嬸接住煙,袁大頭又畢恭畢敬地給她點上了。 這煙一點上,人和人之間的距離就拉近了。 “是啊,來學點開店經驗!”袁大頭道。 “那里面的是你媳婦?”胖嬸笑道。 “不,不,不,是我們的老大!”袁大頭道。 “哈哈,哈哈,老大,女老大,這大老遠地跟著過來,不是喜歡那妞兒,我阿花嬸才不信。”胖嬸道。 “真,真沒有!”袁大頭道。 第158章 我被那臭婆娘下藥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袁大頭一個勁地否認道,其實他對許欣的感情,他也是模糊不定的。 他喜歡和這女孩玩,也喜歡她管著自己,也喜歡和她待在一起,不為別的,就是喜歡。 但是這喜歡,他更覺得是友情的喜歡。 “哈哈,兄弟,我給你說啊,你稀罕著她呢,你這大老爺們,還不承認。 男女之間有革命友誼,肝膽相照的友情,騙誰呢?都是成年人。 跟著這麼遠來, 不發工資,當菲佣,你擱那個男人身上,哪個干,不得圖點啥啊”阿花嬸那是一陣的靈魂拷問。 這沒有的男女之事,也被琢磨出有那麼一回事兒了。 “老大,那你告訴兄弟幾個,你喜歡女老大嗎?”小六道。 袁大頭被手下人這樣一追問,卻答不上來,自己也低頭琢磨起來,是有那意思還是沒那意思。 “大頭,大頭!”許欣喊道。 “哎,老大,來了!”袁大頭應聲跑進店。 “哈哈,你們看你這老大多听媳婦的話。”阿花嬸道。 見袁大頭起身走了,花嬸走過來挨著他們坐,直接把最旁邊的勺子和小六擠出去了,留下了燈炮和四條。 “老板娘,我們先走了!”勺子和小六率先開溜,燈炮和四條也想跟著。 四條剛起身就被阿花嬸拉住了,一個肥胖的手搭到他的肩上,直接壓著他起不了身。 “陪我坐坐唄!”阿花嬸笑道。 “我,我要去找我們老大!”四條死命掙扎,卻胳膊拗不過大腿,怎麼都起不來。 “小身板不行啊!”阿花嬸繼續紋絲不動。 四條急了,忙喊道︰“救命了,有人要強奸了阿!” 他這一喊,過路的人都齊刷刷地看過來,男人喊強奸,這是世道變了? 阿花嬸也把手放了下來,四條正好解脫跑了。 “沒事阿,鬧著玩呢?”阿花嬸尷尬地解釋道。 六人到北海春,阿泰叔也就安排在後廚幫忙、前廳待客,換著門店來,每個門店都去操練幾天。 這樣的游學,許欣很受用。 真的如許嘉億安排那樣地天天端盤子也學不到什麼東西。 阿花嬸似乎盯上了四條,四條走哪,她就去哪,總找理由摸個肩膀,揩下油。 這天,四條真的不堪其擾,給袁大頭倒苦水。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我天天被性騷擾。”四條道。 “有富婆看上你,你還不樂意了啊,你要是眼一閉,舍得失身,我給你說潑天的富貴都夠哥幾個吃的啊!”袁大頭調侃道。 他那不知道老板娘最近在頻繁親近四條,就如此前他在酒吧踫瓷美女一樣,那是停不下來。 “那你不看她啥樣子啊,比沈殿霞還胖,比豬頭還肥。我一下口不是嘴上有油,渾身都油汪汪的。”四條道。 旁邊的勺子發出靈魂拷問,那你這樣厭煩,我就很納悶︰“阿泰叔是怎麼下得了口的。” 眾人哈哈大笑。 “你這渾小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阿泰叔也是該你拿來開玩笑的?”袁大頭道。 他們的對話卻不知被旁邊來店的阿泰叔听到,他默默地離開了。 這樣的話,他不知在旁人嘴里听到多少遍,他也不想再辯解了。 不是因為當年母親生病需要錢,父親走得早,他那能這樣委屈地娶了這個女人。 當年,他還在部隊服役的時候,家里的母親就被醫生告知得了肺癌晚期。他借遍戰友也才湊了十萬不到,許嘉億那會剛剛在宜城運作房地產,資金也不多,不過也豪氣地砸了五萬。 那時候的五萬頂得上現在的五十萬,所以他記他恩情。 但是十五萬也不夠啊,正巧和他關系尚好的一個部隊老領導給他介紹了樊阿花,她家是高干之後,就是太胖了嫁不掉,願意招個上門女婿,還許諾給20萬給他治母親。 那時候的許家億靠著岳父的關系在宜城混得風生水起,心思單純的他也想著步人後塵,也許自己也是下一個富豪,就果斷答應了。 老領導遞過來的照片,他看了五官也不難看,就是胖。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減掉肥起身也是大美女。 他在部隊那麼多年也帶過兵,那帶個人減下肥很簡單的事兒,人瘦了美了, 那也能有面地帶出去。 事情被他這樣拆解,變得簡單多了。 他很快退了役娶了胖老婆。 母親在財力的消耗下又活了五年走了,也算盡了孝。 卻不知女人嫁不掉,不僅僅只是胖一個原因。 她愛喝酒,好抽煙,熬夜還喜歡出去花,脾氣還暴躁。 因為過度肥胖,她身體不好,月經也不規律,這十多年過下來,阿泰叔也沒有一兒半女。 他也想離婚的。 她家在部隊和地方有影響力,更有關系。鬧過幾次就是離不了。 他也找過情人,可惜每次都在交往幾天後就被發現了。 他現在的生活就如活在地獄。 有時候他不由地感嘆同為一個班出來的兵怎麼命卻如此不同,現在的許嘉億過得多自在。 這沒多久,四條就出事了。 宜城的男人愛喝酒,袁大頭他們也愛喝酒。到了北京不去三里屯那是白來了。 晚上打烊的早,他們就會去三里屯喝酒,許欣有時候也去,有時候也不去。 這天,四條和小六要出門喝酒,其他都沒去。 兩人出門打車到了三里屯,就喊了一打啤酒開喝。 “先生,你好,這是那個女士請你喝得馬天尼。”服務員端來了一杯顏色金燦燦的雞尾酒。 “怎麼不請我喝啊?”小六道。 他再順著服務員的手指往前看,他看到了阿花嬸,這話一說出就打住了。 這酒,再好喝,他也不喝。 平時隨袁大頭混酒吧,也就喝點假洋酒和土啤酒,到了北京,那這高檔酒還是第一次見,也第一次有人請喝。 他覺得很稀奇,也稀罕。 帶著好奇心,他喝了這杯雞尾酒。 酸甜又帶辛辣,他這糙爺們真喝不慣,不過在這些味道後他又喝到其他的味道,那股味道很怪,說不上來。 五分鐘後,他感到一陣燥熱和難受,臉開始發燙。 “小六,我被那臭婆娘下藥了!”四條道。 第159章 拯救四條!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什麼?”小六吃驚道。 “我說,她怎麼那麼心好,送你酒喝啊,這是想上你,佔你便宜啊。”小六道。 小六馬上扶起四條朝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被阿花嬸攔住了,她的背後還有兩個一米八的壯漢,這體型噸位完全加碼了。 在力量懸殊上,她這方完全超出幾倍碾壓四條和小六。 “完了,哥,你今晚真的要失身了!”小六心灰意冷地道。 “不能,我寧死也不從!”四條如即將被欺負的小媳婦,死命地朝前挪著身體,妄圖沖出去。 顯然,他是徒勞的,是在垂死掙扎。 兩個壯漢走上前如提小雞一樣把四條從小六身邊扛走了。 瞬間,小六的身體輕了,兄弟被挾持了。 看到四個遠去的背影,小六欲哭無淚,對著已成囊中之物的四條背影喊道︰“哥啊,兄弟對不住你了啊。” 一輛黑色大奔從小六身邊開過,小六透過車窗看到了四條耷拉著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 夜風吹過,小六打了個冷顫,人也清醒了。 他第一時間給袁大頭打了電話,四條被綁了,可能會被佔便宜甚至被強暴。 “啥,你說啥?”袁大頭完全不信四條會被擄。 袁大頭頓時心生悔意,這帶出門的人怎麼就沒保護好呢。 他愧對兄弟。 羊入狼坑,怎麼救呢? 他把這事如實地給阿泰叔和許欣說了,希望想想辦法。 雖然五人都是光棍單身漢也是有尊嚴有清白的,這不能強來啊! 阿花嬸的德行,阿泰叔是知道,畢竟夫妻十多年。 阿泰叔火速地開車帶他們到了梅花苑,阿花嬸辣手摧花的地方,其實也是他們的產業。 眾人來到了五棟別墅門口,袁大頭正想撞門而入卻被阿泰叔阻止了。 “稍安勿躁,我來吧!”阿泰叔阻止道。 只見他對著門鎖的位置掃了掃臉,門開了。 眾人魚貫而入。 在二樓的臥室,他們找到了四條,此時的四條已經衣衫襤褸,臉上都是傷,還有身上,旁邊是一個長鞭子。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四條,四條,你怎麼了?”小六喊道。 四條的意識很模糊,只是迷迷糊糊感到有人來救他了,再仔細抬眼一看眼前的人是小六。 “小六,是你嗎?”四條如醉漢一樣地問道。 許欣  地把現場拍了一遍,又錄了視頻。 “是啊!”小六道,忙背起四條朝外走。 “阿花嬸,我今天拍了照片,錄了視頻,我明天會去派出所報案,你就等著法院傳票吧,我會給你追究刑事責任的。”許欣道。 “欣欣,還是算了。人沒事就行!”阿泰叔道。 他知道就算許欣去報案,這事最後也會變成一個烏龍事件。 “阿泰叔,這還算沒事啊,他已經被……”許欣說不出來。 她不想說那些虎狼之語,她在國外待過,知道有些人有些怪癖,特別是性怪癖。 “小姑娘啊,你可以去告,沒事的,老公啊,隨她去!”阿花嬸道。 這一老公叫得阿泰叔臉上都掛不住了,感覺兩人感情好的沒外人啥事一樣,是同一陣營的兩口子。 ”哎!“阿泰叔嘆氣道。 這都什麼事兒啊! 第二天, 許欣跑了社區派出所,把照片和視頻都給帽子叔叔看了,但是就是不受理。他們認為這就是兩個情侶間的樂趣和情趣,不需要小題大作。 只有女人告男人性侵的,那有男人告女人性侵的,這完全是天方夜譚的事。 何時,男人成為了弱者?搞笑! 阿花嬸在地方也有些勢力,這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犯不著。 既然不受理,許欣干脆把這事發在了網上去,拿著身份證實名曝光了這一起北海春料理阿花嬸的性侵事件。 這事一夜就沖上了熱搜。很多人都懷著獵奇的心理去關注這件事。 因為是日料店老板娘的事情,很容易讓人想起愛情動作片日本人的一些變態行為,有些鍵盤俠甚至帶節奏,把主題引向了中日問題,更沖擊到了在京日企的生意,特別是日料店的生意。 完全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北海春二十五家日料店完全門可羅雀,沒客人來訪! 更有部分愛國人士在門口搖旗抵制中國人進店消費。 當年因為北京日料店很少,競爭不那麼卷,阿泰叔才開的日料店,如今完全虧損和癱瘓。 阿花嬸受不住輿論壓力直接躲去了國外去。 這波輿論繼續發酵,完全朝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許嘉億在得知許欣的行為後,破口大罵道︰“我叫你去學東西不是叫你去逞能,你這一沖動,這一仗義,你讓阿泰損失多少錢,你不知道嗎?辛辛苦苦做的產業直接破產!” “我,我……”許欣知道自己這事鬧大了,她完全沒想到這會殃及池魚,更沒想到會影響到別人。 她只是想替四條出一口惡氣。 “你自己去收拾爛攤子,我不管了!”許嘉億道。 “噢!”許欣道。 自己闖得禍,自己承擔,她是知道的。雖然袁大頭說了他來付損失,畢竟也是為他的人出頭。 可這損失未免有些大了去了。 許欣只有重發了一則道歉視頻,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並表示這個作惡的人是中國人,不是日本人。她尊重日本的文化,也尊重中國的歷史,並表示她會繼續譴責阿花嬸,並會進行正義的控訴。 她的道歉明顯毫無說服力,甚至遭了了一些開日系店的老板的網暴,這完全是“打不著狐狸反惹一身騷”。 此時的阿泰叔的態度卻很平和,他沒有怪許欣這次闖禍影響了生意,他更覺得這是一個解決和阿花嬸婚姻的絕佳時刻。 他勇敢地再一次提出了離婚,並告訴阿華嬸他會努力說服許欣不再針對她,網上征討她。 阿花嬸權衡再三,同意了離婚。 現在的日料店完全破產,自己在北京是待不下去了。自己的家族能保自己,那是事沒在台面上說,這丑事完全曝光在人前,他們丟不起這人。就算這事輿論下去了,他們在京圈都臉面無光。 阿花嬸能待在國外是最好的,最好不要回來。 如此一來,處理掉手上的財產,遠走他鄉是最優選擇。 六個月後,阿花嬸回了國和阿泰叔辦了離婚,拿了夫妻財產一半的錢去了美國。 阿泰叔去了蜀地。 第160章 阿泰來宜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隨著飛機在宜城機場落地,阿泰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遠離那段婚姻,遠離那個痛苦之地。 “阿泰叔,我在這里!” 阿泰循著聲音望去,卻不見人,卻見到了六個熊貓人偶。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陪著你,我想你,想著你。 不管有多麼的苦,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 六人扭著腰把阿泰叔圍在中間,跑起了圈圈。 “我要暈了啊,不轉了!”其他一個熊貓人偶把頭套取了下來,卻是許欣。 其他人也紛紛取了頭套,原來是袁大頭五人組。 許欣又從胸口布袋里掏出一束玫瑰送到阿泰叔面前道︰“蜀地歡迎你,宜城歡迎你,我們歡迎著。” 阿泰被這群年輕人歡快的情緒感染著,臉上的笑容如手里那束美麗的玫瑰花一樣綻放你。 “開心嗎?阿泰叔。”許欣道。 “開心!”阿泰叔道。 “阿泰,阿泰!”許嘉億和許善英不知啥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久別重逢的兩個老戰友緊緊相擁。 “上次,我們在北京匆匆一別都過去十年了啊,十年了。”許嘉億道。 “是啊,十年了啊!”阿泰道。 “你來蜀地是對,就在宜城定下來,再娶一個宜城的ど妹兒,生個老ど兒。”許嘉億道。 “我都奔五了,隨緣隨緣。”阿泰笑道。 “你是弟妹吧!”阿泰笑著把手里的鮮花轉送給了許善英。 許善英笑著道︰“老听老許提到你,這是見著了,謝謝你對我們許欣的照顧。 她這給你闖了多大的禍啊,你不要怪。到了宜城啊,我們老許在,啥事都不是事兒。” “麼事啊,我是因禍得福啊。我得謝謝欣欣。”阿泰道。 “你在北京的店都砸了,這多嚴重阿!“許善英道。 “都是小事兒!”阿泰道。 顯然,許善英是不知道內情的,阿泰也不便再說什麼。 眾人出了機場到了李莊白肉店。 要吃地道正宗的宜城菜還得選王磊的李莊白肉店。 因為是許嘉億的重要客人,常晴特別交代王磊親自掌廚,端上桌的都是他拿手的菜︰李莊白肉、蒜苗回鍋肉、芙蓉豆花、茄汁松鼠魚、拱橋排骨、開水白菜等。 席間,許嘉億和阿泰把酒言歡,訴說過往的時光。 酒得和好朋友喝才開心,久別重逢的老友在一起是喝得是追憶、懷念和真情。 這場酒喝下來,兩人都醉了。 醉了的兩人互拉住對方手,踉蹌著身子站起來,相視而對,看著彩霞上臉的對方又哈哈大笑道︰“沒醉,真沒醉!” 酒是上頭,人是喝開心了。 亦如當年在佳木斯當兵的時候,在大雪紛飛的夜晚,為了取暖,兩人對吹掉兩瓶二鍋頭,帶著七八分的醉意在厚厚的雪地里如孩童一樣撒歡打滾。 “爸爸,叔叔,你們喝醉了,我給你們煮茶喝。”許欣道。 “我這準備有蜂蜜檸檬水,小欣,不用。” 常晴事先把泡好的檸檬水,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 兩人拿起水杯一飲而盡,全當這檸檬水是酒了。 “真是醉了,一瓶五糧液都見底了,還喝了半瓶宜城大曲。”許欣道。 常晴又起身給兩人又倒上了,兩人又一飲而盡。 她干脆就站旁邊,他們喝完就又續上。 許善英看到常晴這一波體貼的操作,心里又有些發酸了。 她是許嘉億的夫人,這事理應她來做的。 常晴這是喧賓奪主,搶了她女主人的風頭。 如此喝掉四杯檸檬水後,許嘉億方才有些清醒,胃也沒有先前那麼灼熱難受了。 “爸,阿泰叔,我帶你們去休息。”許欣道。 “我在旁邊開了賓館,你們一起去躺著醒酒!”許善英催促道。 “我們這是二樓,三樓正好是一個酒店,你們去那里吧,也不用出門,轉角電梯上一層就行。我和老板熟,可以給你們安排一個靠窗的大房間。”常晴道。 “媽,你定的酒店離這里遠嗎?”許欣問道。 “出門走五百米,我剛在美團上訂的,不遠。”許善英道。 她訂的酒店極有可能比常晴說的酒店遠。美團系統說的500米,有時候還真不止500米。 “哎呀,媽,取消吧,我們去常晴阿姨說的酒店,近便。”許欣道。 “好吧!”許善英道。 這反殺的一局,她並沒扳回來了,又給常晴上分了。 許欣在前走,袁大頭扶著許嘉億,四條扶著阿泰叔送到了三樓,剛到前台就見到了謝鑫。 “你怎麼在這里啊?”許欣詫異地問道。 “我是這里的老板啊!”謝鑫道。 “常晴說和老板很熟,原來是你啊。”許欣道。 “是啊,這是我和程燃投資的民宿酒店。”謝鑫道。 “程燃姐,天亮哥的前任,我那個還沒見過面的干姐姐?上次天亮哥婚禮,我沒參加,沒瞅見她。那會在日本,那會我不喜歡李天亮,還有些仇著呢。”許欣道。 “是啊。就是她。”謝鑫道。 “她回宜城嗎?”許欣道。 “沒有,她現在到處游山玩水啊,也忙著賺錢,我是回來盤賬,待不了幾天的。 你知道的她出行不方便,我腿腳就勤點。”謝鑫道。 “你安排一個房間吧,謝老板!”許欣道。 “我的前台會給你們安排,放心,你是天亮的妹子,也是我的妹子。”謝鑫道。 “好啊!”許欣道。 很快,兩個喝醉的大叔被安排進了312的大房間醒酒。 酒醒後,兩個老男人又停不住地滔滔不絕地擺起龍門陣來。 “你來宜城和我住一起,就和部隊那會一樣同吃同睡。”許嘉億道。 “不來啊,我還想把日料店開起來,我想去蜀都。”阿泰叔道。 “你是怕宜城的消費力不行啊,我天天拉我的朋友來吃啊。”許嘉億笑道。 “這有一個商業環境和氛圍的原因。 宜城現在確實不太適合做日料,我是做一家虧一家的噢。你老戰友這點家底可耗不起。”阿泰叔道。 “你說的不就是那回事兒。正好你和許欣一起,我來投,你也可以佔股。你看著她啊,我更放心。”許嘉億道。 “我和她合股,不過我佔百分之五十一,啥事我拍板!”阿泰叔道。 “依你,老戰友做事穩當,我信你!”阿泰叔道。 沒多久,阿泰和許欣去了蜀都,“猛男日料店”在蜀都太古里開張了。 第161章 猛男日料店開張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阿泰開了十二年的北海春日料店,他對“北海春”有情感。這事業重啟,他依然想用“北海春”這個名字,連店里的裝修風格他都盡量還原一個北京的北海春。 後廚的邢師傅在阿泰的召喚下也來了蜀都。 跟了阿泰這麼多年,也處成了朋友,更重要的是阿泰為人大方,工資不差自己的,平時還有茶水費。 邢師傅早年在日本留學,本是去學工科的卻喜歡上了日本美食,偷偷隨大師傅學了一身廚藝回家,興沖沖地回國開店,開一家關一家,負債累累。 最後到北海春當了廚師,才穩定下來。 北京的日料店因四條事件的影響,有好一陣會萎靡不振,邢風就業無門。 來蜀都是不二的選擇。 就此,後廚團隊主心骨有了。 北海春擇良日盛大開張,開業當天的客源還算可以,慢慢就不太來人了。 天亮的號和江湖一抖的號也有在推,不過似乎喜歡听他們歌的人都好火鍋和串,是老派的蜀都人,不感冒日料,推了也沒人氣。 還得另想法子。 這天,阿泰、許欣坐在一起討論。 “你們這里不喜歡吃日料嗎?”阿泰叔道。 “蜀地人好麻辣味為主的火鍋、串串,但蜀都是一個包容性很強的城市,天南地北的人都有。 百家人百家胃,可能是我們宣傳不夠。”許欣分析道。 “我準備上美男計,找幾個健身達人來當派單小蜜蜂,當服務員,比如夾菜,一定得是穿衣有肉,脫衣顯瘦的帥哥哥,還有招牌我想改掉。 就叫……叫猛男日料店。” 許欣很滿意她的創意點子。 “欣欣,我不同意,你這是胡鬧。完全胡鬧。”阿泰道。 “阿泰叔,試試,如果一周後,我拉不滿人氣,我不再自我做主。”許欣堅持道。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阿泰道。 “邢風,你是做後廚的,是不是東西好吃,才有人吃?”阿泰問道,他在爭取唯一的旁听群眾的支持。 “是,不過好玩好吃,更好!” 邢風這樣說,是兩個老板也不得罪,不過風向偏向是明顯支持了許欣。 “是吧,是吧?”許欣道。 “我是不同意的……”阿泰道。 在如何經營和宣傳上,阿泰和許欣爭得耳紅脖子粗。 “我們是開日料店,物美價廉,食物新鮮是重要的,你那些噱頭能玩多久?”阿泰道。 許欣的美男計和男色策略,讓阿泰想到前妻的齷齪事情,是猛戳心窩的,他是激烈抗拒的。 “現在是眼球經濟,你沒那些噱頭真不行,這就是開胃菜。”許欣道。 “我同意搞搞,那你怎麼能換我的招牌? 我的北海春要換成啥猛男日料店。”阿泰道。 “北海春的名聲在網上不好,現在年輕人多雞賊,你要把人拉進來。 這都開張多久了,我們來蜀都都一個月了,在太古里這地方,蜀都人氣最旺的年輕人打卡地,我們的進店那麼少,泰叔啊,再虧下去,我們真的只有去當討口子了。”許欣道。 “我做生意那麼多年,你的心態立得穩啊。回頭客是慢慢累積來的。”阿泰叔道。 “你這話沒毛病,阿泰叔!那我請問下,你慢慢來,你能離開阿花嬸嗎?”許欣打直球道。 “是不是四條的事火了,你借著那把火脫了身。哪怕你北京的產業虧掉,你也沒怪我?”許欣道。 “是!”阿泰笑道。 這笑是一種劫後余生的勝利者的微笑。 事實上,北海春所有連鎖店關門轉讓出去,其實還小賺了一部分錢。 日料店做到後來並沒有如坊間傳聞的割肉關店。 北京的地段商業價值擺在那,轉讓費那是高的離譜,賣的就是位置,阿泰叔只是“賣慘”地象征性地低了那麼一點店,二十五家店鋪就出清了。 好的地段,永遠是搶手貨。 “這事還要謝謝你,我得了自由。 其實轉讓費那塊我賺了一筆,她不知道的。”阿泰叔道。 “那你是不是,是不是為感謝我,給我一個機會?”許欣借勢邀功道。 阿泰低頭想了想,開口道︰“ “給你一周時間,不行,還是我說了算!” 阿泰終做出了讓步。 “成交!”許欣道。 她伸出手和阿泰握了握,算敲定事宜。 店招很快就換了下來,選了一個吉日重新開張了。 肌肉男的漫畫LoGo加醒目的黃字︰猛男日料店的招牌掛了出來。 門口更請有身高185以上的五官俊朗的健身達人向過路人派單。 ”凡進店消費一律五折,並有猛男夾菜服務。”許欣拿著喇叭大聲地對著人群喊道。 “八塊腹肌,童叟無欺!”許欣又繼續喊道。 在她吆喝的同時,這兩名帥哥實時地展示八塊腹肌和壯碩的身材。 在美女扎堆的蜀都,那是相當吸引眼球。 進店嘗鮮吃日料的人越來越多,還有獵奇的小情侶,瞬間滿座。 店內早已備好了六名腹肌帥哥跑堂服務,美食+男色必須發圈。 這一波二次推廣就又有了。 一周後,這波新奇的男色營銷直接讓日料店捧火了,生意火爆。 “阿泰叔,我這還要撤嗎?一周時間到了。”許欣壞笑道。 “你這女娃子,繼續啊!這叫啥,後浪推前浪,你是把你阿泰叔拍在沙灘上了。 我服!”阿泰叔道。 店是火了,廣告費都省了。 不過,他也有些隱隱的擔心,這人進來了,接待服務的壓力就大了。 還得再招人,還有菜品,更得仔細著來,這些經營細節環環相扣下來,也是不輕松的。 “我們的抖音號已經有50萬粉絲了,小紅書也有20萬了,我們美團預計,頭兩天就可以訂完。 霸道不霸道?厲害不厲害?”許欣道。 “小妮子厲害!不過後廚壓力不小阿,我們的日料師傅這都連軸轉沒休息啊,邢風都累得嘴巴上火了!”阿泰叔道。 “哈哈,那是不是比你北海春火?”許欣道。 “是,是!”阿泰道。 一個月後,阿泰叔的擔心事還是發生了。 早十點的時候,一群穿印著“食藥監局”字樣的工作服找上門來了。 第162章 涉嫌低俗,停業整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們被舉報了,經我們研究決定,停業整頓一周。” 兩名執法工作人員拿著責令整改書遞給了阿泰,叫他簽字。 “怎麼會被整改呢?”阿泰問道。 “涉嫌低俗!”工作人員道。 “怎麼就涉嫌低俗阿,沒有阿,我的顧客很喜歡我們的服務員,他們都是健身達人阿。 宣傳健康的理念不行阿,日本食物都遵從本味、清淡,這很符合阿。”阿泰道。 “老板阿,你說的有道理,人在醫院躺著,你去和病人的家屬說去。”工作人員道。 “這人在哪家醫院,我們馬上去,是食物中毒嗎?不會啊,我做餐飲那麼多年了,最注重的就是新鮮食材了。日料都是這樣的,畢竟是生吃的多。”阿泰繼續道。 “不是食物中毒,是高血壓暈倒!”工作人員道。 “我們的食物是降壓的,日本那麼多長壽的老人,這些食物那能升血壓?”阿泰道。 “涉嫌低俗,你看到這四個字沒?”工作人員道。 “看到了,那就按規定整頓!”工作人員道。 這晚上是日料店就餐的高峰期,今天又是周五,餐位已經預定完了。 馬上整頓,是會得罪客人的,但又必須做。 “給每個訂餐的客人退款,並贈送500元的用餐券,免費的,不做抵扣。”阿泰給前台服務員打招呼道。 “好的,老板!” 阿泰又跑到後廚通知了邢風,餐廳放假一周,已經烹飪的食材和已經半加工的食材都打包送到李莊白肉店。 餐飲從業多年的阿泰在北京遇到這樣的事也不是一兩次了,他是很有處理經驗的。 這個得找人疏通,罰款加疏通到位了,事情就解決了。 停業七天那是不可能的,那不僅僅是經濟損失,那好不容易的人氣、名氣都可能頃刻間就沒了,完全歸0。 阿泰把食材打包送到李莊白肉店。他不僅是贈送更重要是來了解下蜀都的餐飲情況,尋求解決之法。 王磊陪阿泰說了一會話,也沒相處應對之法,他本來常年在古鎮開店,根本就遇不到這樣的事兒。 王秋秋也知道的不多,畢竟李莊白肉沒遇到過事兒。 “我只需要知道去找哪個人送禮就行。我現在門都找不到阿?”阿泰道。 “找我親家吧,就是戎蓉老板鮮君國阿,他那超市開那麼多,總是要和這些人打交道的。”常晴提醒道。 “是阿,他人在哪,你能帶我去找他嗎?”阿泰道。 “我給他打個電話,你不急!”常晴道。 在電話里,常晴簡單地陳述了下事情,鮮君國挺仗義地說會幫忙,有消息通知她。 阿泰來李莊白肉了,不一會兒許欣也心急火燎地趕過來了。 “怎麼就關門了阿,阿泰叔,這怎麼回事阿?”許欣道,語氣中盡是憤懣。 阿泰把整改書遞給她道︰“你看吧,就是你請的那些健身達人涉嫌低俗。” “什麼阿,這是在古代嗎?他們那麼陽光健康怎麼就低俗了?”許欣道。 “人躺醫院了!”阿泰道。 “啥?啥?”許欣吃驚道。 很快,鮮君國打來了電話。 “我托朋友問了,是一個老太太,太激動,血壓升高進醫院了。她老伴就把他店舉報了。 要事情解決,就得求得他們原諒!我要到了那老頭電話,也打過去問了。听他語氣就是對你們招惹了老太太不滿,人在第一人民醫院,問題不大,打兩天點滴就沒事了。”鮮君國道。 “那我們馬上去第一人民醫院,哪個病房,我們馬上去。帶禮品去。”阿泰在旁邊說道。 “親家阿,這是許家億的朋友的事,也是許欣店里的事,你幫個忙,搭個手,他們馬上去第一人民醫院。我把你電話給他,多煩你跑跑腿,他是外地人,沒你本地人好說話。”常晴道。 “好,沒事阿,親家!我這開車過去,在醫院門口踫頭。”鮮君國道。 四十分鐘後,三人在醫院門口踫頭了。 “鮮叔好!”許欣禮貌地問候。 “走吧,跟我進去,多道歉,態度好一點。”鮮君國道。 “好!”許欣點頭道。 “你來一個美女日料,我也去,就圖看美女。開不開第二個店阿?”鮮君國笑道。 “哎呀,鮮叔,你不要打趣我了。我這已經火燒屁股,我的店都停業了,我虧死了。”許欣道。 三人坐電梯到了五樓,來到了502病房。 “老大哥阿,我們來看嫂嫂了。這沒問題吧。我也把我親家的女兒叫來了。你要打要罵隨你,這讓嫂嫂多遭罪阿,這還輸幾天點滴啊?”鮮君國道。 他這一聲大哥一下拉近了距離。 他在來之前都通過第一人民醫院的朋友查了這老太的信息,今天就能輸完液走完。 “下午還來兩瓶,就可以走了!”老太太道。 “徐嫂嫂,那就好!”鮮君國道,他給許欣遞了一個眼色。 “叔叔,對不起阿,我也不想阿姨遭病的。”許欣道。 “你叫他叔叔,叫我阿姨,哈哈,哈哈,叫得我們那麼年輕阿?”老太太道。 “知道我多大了?我75歲了。”老太太道。 “就是比我爸爸大一點點,我叔叫你大姐,你不就得叫你阿姨?”許欣調皮地道。 “這,小嘴真甜!”徐老太道。 許欣又把買來的氨糖軟骨素、靈芝孢子粉、冬蟲夏草、花旗參、湯臣倍健一骨碌地拿了出來。 “來得匆忙,這些都在旁邊的同仁堂給你買的。我也問了,你血壓高吃這些沒問題的。”許欣道。 “這孩子,這是花了多少錢啊?”徐老太道。 “沒多少錢阿?是我的不是阿,是我小女孩不懂事阿。”許欣繼續道歉道。 “哎呀,是我老頭不懂事。他就見不得我看帥哥,他這是吃醋!”徐老太道。 “哈哈,哈哈!”許欣嘻嘻笑道。 “我叫他撤銷他的舉報,還有我也給食藥監局的人說說,你們店明天就能正常營業了。”徐老太道。 “謝謝阿姨!”許欣道。 “女娃,你過來!”徐老太叫許欣把耳朵湊近她嘴邊道︰“不過,你得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許欣再仔細一听她的要求,樂了。 第163章 四條,你就犧牲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讓我摸摸!”徐老太道。 徐老太是一臉含羞的懷春神情。 “哈哈,阿姨,哈哈,阿姨。” 許欣笑得花枝招展。 “行不行啊,女娃?”徐老太道。 “行,行,你掃我一個微,晚上就給你安排!”許欣道。 “好,好,你晚上來肖家河接我,我偷偷地出來。”徐老太道。 “好,好!”許欣道。 “老頭,你現在就打電話撤銷舉報。”徐老太道。 大爺在旁邊坐著不動,也不掏手機也不吱聲。 “咋,你不打電話啊?這個月的零花錢取消。你打電話啊,零花錢給你漲兩百。”徐老太道。 看到兩百的零用錢的份上,大爺的堅持有些動搖。 他掏出了手機給食藥監局打去了電話,做了澄清。 “他們還需要再去走訪確認,你們打個申請復業就可以。”大爺道。 阿泰忙忙地握住大爺的手表示感謝。 “老大哥,讓你費心了。”鮮君國道。 “錢呢?”大爺問道。 隨著滴的一聲,徐老太轉了兩百給大爺。 “收到了!”大爺笑道。 “我家老頭就喜歡買個彩票,每天20元錢,多給了阿,他就多買。 這個完全就是丟錢,他就是不信,天天寫寫算算,就是希望中獎。”徐老太道。 “我中過六千塊的。”老太道。 “六千,你花錢買的彩票錢都不知比他多多少?”徐老太罵道。 她這一罵,大爺沒開腔了。 “你們一會輸完液,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送你們回家。我問了醫生,四點半就完事了。”阿泰道。 他是一個細心的人,出門左拐是護士站,他正好去問下了護士。 “我們打車就回去了,不麻煩你們。”徐老太道。 許欣親切地摟住老太道︰“該的,我們來接你們回家。” 三人離開了醫院,許欣一出醫院門就直奔蜀都仙女酒吧,她要抓一個猛男出來,干私活。 “一萬塊!”酒吧老板喊價道。 “就是借半小時而已。”許欣道。 “都是這價格啊!”酒吧老板在許欣進門前就認出她來了,孟男日料店的老板。 她這店里的服務員不用,跑酒吧來要人,那明顯這事是急的,是可以敲詐的。 確實,猛男日料店的服務員也就限于給顧客夾菜,做點即興的舞蹈表演,其他的親近行為是不允許和客人發生的。 這個是許欣規定的, 如果有,那人均99元的日料自助餐,就會顯得更廉價了。 許欣氣呼呼地走出酒吧,她猛地想到四條。 “四條,你能不能犧牲下?馬上到蜀都來!”許欣道。 “啥事啊?女老大!”四條道。 “就讓摸摸!” 許欣把徐老太的事兒給四條說了。 “可是,我這只有六塊,沒八塊啊,老老太能滿意?”四條認真道。 “我說你這是腦子瓦特了,我和四條、小六馬上開車到,老大你等我們!”大頭搶過電話道。 袁大頭踹了四條一腳道︰“你唧唧歪歪的,是不是老大的事不當事兒了,老大說行就行,給我麻利點。 勺子和燈炮,你在家給我守著門。礦上有啥事,給我打電話。 三人跳上車,火速開往蜀都。 他們剛一走,袁老頭就來了。 “這街溜子又溜了,留你兩個兔崽子在這。”袁老頭道。 “老大是有事去蜀都。”勺子道。 “又是許嘉億那千金的事兒啊,有事,他又多大的事。孩子不管,家里不管的,礦山的事兒也不管。”袁大頭抱怨道。 “是許家千金的事,我們替他管,小頭哥一會放學了,我們接。”勺子道。 袁大頭又溜達出門了。 袁大頭帶著四條、小六兩小時半就到了蜀都,這是極限超速度抵達。 此時正是答應接徐老太回家的時間。 袁大頭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門口。 在醫院門口,許欣和袁大頭踫面了。 “老大,我們這直接去醫院見那老太,四條直接給她摸?”袁大頭道。 “你這蠢貨,真有你的,又不是買賣東西。”許欣拍了拍袁宵的大頭道。 “那老大明示!”袁宵道。 “你們先回日料店,一會我給你們打電話。”許欣道。 “好的,老大,四條這穿了假腹肌,給你看看,秀不秀?”小六道。 “你這哄誰啊,你們真是夠了?”許欣抱頭道。 “先回去,這個給我脫了,不需要!”許欣道。 三人遂開車回了日料店,許欣上樓接老兩口回家。 三人和阿泰踫面,正好邢風也在,也到了飯點的時候,五人炒了幾個菜開始喝起小酒來。 許欣則陪著老太太吃飯又嘮嗑,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八點,老大爺要去人民廣場跳國標舞,老太央著許欣要她陪她出門散步。 兩人遂打車到了日料店,此時的五人早已喝得酒酣耳熱,在興頭上。 “老大,你不是說給我打電話,怎麼就直接帶人過來了阿?”袁大頭道。 四條見到許欣旁邊慈祥的小老太,也不怯場。 他熱情地擁抱了徐老太,又拉起她跳起了交際舞。 徐老太和帥氣的四條跳起舞,很開心。 一曲舞完了,許欣湊到徐老太耳邊道︰“阿姨,你剛剛摸到了嗎?” “你這小女孩阿,哈哈!”徐老太笑道。 袁大頭為了幫許欣解決店里的問題, 盡力討好徐老太, 走到四條身邊,一下就剝了他的衣服,拉著四條來到徐老太旁邊,用拉著徐老太的手摸了他的胸肌和腹肌。 這一簡單粗暴的動作,讓在場的人都傻了。 特別是徐老太,直接臉紅得發燙。 這,太大膽了。 “阿姨,愛要大膽點,你就當他是你孫子。”喝完酒的袁大頭的腦回路是完全搭錯了路線。 “大頭,袁大頭!”許欣忙忙地拉開了四條,又給他穿上了衣服。 “哈哈,你這小伙還實在阿。阿姨只是好奇,我看帥哥阿,我想摸摸,也就是欣賞欣賞。”徐老太道。 “我以前是在美國休斯頓留學的,年輕時候酒愛看帥哥。 你這日料店一開,我和老伴來了好幾次了,看到這些鮮活、青春的身體,我就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就真想摸摸。 我是不是老妖怪?”徐老太道。 “沒有阿,阿姨!”四條自願地走了過來,把胸肌展示了出來。 “穿上衣服吧,小伙,蜀都的晚上天氣涼。我這不能再激動了,不然血壓又要高了。多帥氣的小伙阿,我這心跳都好快阿。”徐老太道。 第164章 小馬被捅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四條遂火速地穿上了衣服,不要說蜀都晚上是比宜城的晚上冷些。 徐老太起身離開,許欣又送到了家門口。 第二天,食藥監局的工作人員又來了一趟,許欣和阿泰又出具了復業申請。 第三天後,猛男日料店終于重新開張了。 雖然損失了部分人氣,不過還算沒有損失太多。 重新開張後,阿泰叔就堅持撤掉猛男服務員,免得又招惹到另一個徐老太。 許欣想到那天鮮君國的提議,又找了一些比基尼的蘿莉+御姐組合的可愛、性感的美女來派單,每個到店消費的顧客,可以獲得美女濕身洗車一次。 這時候已經臨近七月了,這樣的清涼活動自然又吸引到大波男顧客來訪,特別是宅男程序員的到訪。 誰的硬盤里沒有一個蒼井空和小澤麻衣? 這美女營銷一上,店又火了。 特別是鮮君國,那是天天打卡上門。 對于這個小老頭來說,看美女,是他的唯一愛好也是他忠誠的愛好。 “小欣阿,你這是說干就干啊,真的符合我小老頭的胃口。”鮮君國道。 “鮮叔,我這是做生意,想到啥做啥。你的餐我都免了,你不是食藥監局有朋友嗎?多關照,不要又查我!” 許欣想賄賂鮮君國,以便在蜀都做生意更順。 “哎呀,這個是自然的,你是親家的女兒,也是一家人。自然的。”鮮君國道。 “日料,還吃得慣嗎?”許欣道。 “還行阿,清淡,我當減肥。這生吃阿, 回家有時候還是拉肚子,我當減肥,哈哈。”鮮君國道。 “鮮叔,你這說的,我們這是黑暗料理一樣。”許欣道。 “沒有阿,你這比我在其他地方吃的新鮮,價格便宜。你鮮叔也是吃過大餐的。蜀都那地方的好吃的都吃過。”鮮君國道。 許欣微笑地點了點頭。 猛男日料店這猛刷存在感,那是徹底火了。 李莊白肉這邊就不好過了。廚師小馬被人捅了。 起因是啥呢? 那天深夜,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餐店準備打烊了,卻來了五人要吃飯。 本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王秋秋接待了他們。 這幾天,王磊帶著常晴出門旅游,這個月接了好幾個宴席,都很累,就想放假幾天。 把店鋪給小馬和王秋秋打理了,也算是給他們實踐開店的機會。 五個男人吃菜喝酒,大約半小時後,不知何時就吵了起來,甚至掀了桌子。 王秋秋就去勸架。 出現了這樣火氣轟轟的場面,旁人是要遠離的。 掀桌子,那就是要干架了。 她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顧客是上帝的那套經營理念,她上前去拉著人勸︰“少說幾句,少說幾句。” 她就想著這波人情緒穩定下來了,好叫人買單。 那碗阿,盆阿這些摔了就摔了,不用賠,趕緊走人就好。 卻不知,這越勸,越煽火。 “你這婆娘不要在那瞎屁屁了,我們大老爺們說話,你插啥嘴阿, 飯錢一會給你。 這摔壞的,我一會賠你。”其中一個胖大叔吼道。 “咋,欺負人家女人阿,人家好意勸你少說幾句不行了阿。”其中一個黑色休閑裝的大叔喊道。 “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欺負女人了阿,你眼瞎了阿?我就不喜歡女人叨叨。不行阿?”胖大叔道。 “你拽!”胖大叔道。 “我不拽,你拽,差我們的工錢什麼時候結給我們,拖了大半年了!”黑衣大叔道。 “我也沒接到錢阿!”胖大叔道。 “這頓飯又是說聊齋阿!” 旁邊一個黃瘦的大叔掏出了一把長刀,在胖大叔面前晃了晃又插回了腰間。 “你這是想威脅我,刀都帶來了,當年是我帶你們從村里出來的,不是我們帶你們出來,那家里的樓房,你們能蓋上?”胖大叔道。 “都是我們的辛苦錢,你這是接了工錢,你拿去養野種去了,你外面那女人,我們都知道。 你要是真差錢,我們是不得逼的,你這是不差錢。”黃黑的小老頭道。 “你家媳婦和我媳婦平時干農活都在一起,你這點事,你有沒有拿錢回家,你騙得了誰?”另一個矮小的大叔補充道。 “你們咋,人多想欺負我們兩個啊?”胖大叔旁邊的高個子又起哄道。 “你不給錢,今天就不要走,要走可以……”那個腰間插刀的男人又抽出了刀,搖晃道。 “咋,你想放我血啊,來啊,來!”胖大叔道。 看這陣勢,這是要發生流血事件。 這流血事件一發生,一立案,那這店鋪生意別想做了。 小馬從後廚沖了出來,一把把王秋秋給拉開,笑嘻嘻地跑到那拿刀男人那里,想把刀給奪下來。 ”不要報警,我來處理。店里不要出案子。“小馬叮囑道。 “哥,和氣生財,這刀我看著喜歡,給我,給我!”小馬道。 他用力地撥刀,卻撥不動。 黃瘦老頭完全不放手,更不給機會。 “年輕人,你在旁邊待著,我們的事不要你管,今天不理出個一二三,是吆不到台的。”黃黑老頭道。 這是劍在弦上,不得不發。刀在人手上,要砍還得砍。 “來啊,來啊,賴老頭,你這老光棍,不是我帶你出來賺錢,你能娶那寡婦回家啊。 你這不記恩的家伙。”胖大叔道。 “來啊,我就看看你有沒有勇氣砍,你上寡婦那個騷勁給我使出來,砍啊,你是不是不行啊?這C不拉嘰的,你能喂飽那風騷的寡婦?”胖大叔繼續激將道。 他完全放飛自我,完全扎人家的痛點,他料定了賴老頭沒那膽。 可是他錯了,兔子急了要咬人,老實人急起來也是要砍人的。 賴老頭拿起刀直接朝胖大叔砍去,他的胳膊馬上就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賴老頭繼續砍,就想把那剛剛被辱的委屈給發泄出來,他這一路亂砍,亂殺的,小馬去奪刀,卻被他誤砍了一刀,在肚子上。 這一刀刀口不淺,小馬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這下不報警都捂不住事了。 救護車、公安車很快來了。 五人被帶走了,小馬也帶走了,去醫院。 第165章 再遇程燃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出了這檔事兒,李莊白肉暫停營業,並迅速成為一個坊間新聞被傳播開來。 小馬當晚被推進了手術室,緊急進行了止血和傷口處理。 王秋秋在走廊外著急地等待,回想起剛剛小馬流血的場景,她不免有些擔心。 還好,不一會兒小馬就被推了出來。 “送來及時,還沒傷到脾髒六腑,差那一點點。血已經止住了!”主刀醫生道。 “謝謝醫生!” 王秋秋大舒了一口氣。 小馬因麻藥和失血過多的緣故,人進入深睡,這晚上是不可能醒過來的。 王秋秋租了一個陪護房和衣躺下。 第二天,小馬醒了,見到旁邊和衣而睡的王秋秋忙推醒她道︰“秋秋,你快回去吧,店里不能沒人。我這沒事了。” 王秋秋抬頭睜眼看了下小馬,只見他臉色蒼白,臉上是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很疼吧,你失那麼多血,怎麼會沒事啊。少逞能了!” 王秋秋給小馬拉了拉被子。 “店里的事,你莫操心,我去給你買點粥,都報案了,再快都得休整幾天。你急啥?” 小馬憨憨地笑了。 在湖南長沙旅游的王磊和常晴很快也知道了這事。 是經常來店的客人給他們說的。 王磊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秋秋,你不告訴我們店里出事了。小馬現在情況怎麼樣?”王磊著急地問道。 “爸爸,你們安心旅游,我能處理好。小馬只是刀傷,沒傷到內髒,頂多養半個月就好。”王秋秋淡定地回道。 “半個月,還不長啊?” 王磊有點生氣。 自己的女兒太有主見了,啥事都自己處理,啥事都不讓你擔心,哪怕這次小馬被傷,她也瞞著。 從小是怕她不夠獨立都選擇放養,啥事都讓她做主,拿主意。 這放養久了,人是獨立了,和自己的交流也少了。 在北京大都市待了幾年,性情是越來越男性化獨立了,風風火火,完全的女漢子。 她越不讓你擔心,你反而越惦記,越要胡思亂想,越更加擔心。 “你們在外面多玩幾天回來,這邊的店也關門了,你們回來也沒事。我準備再開一家店在府都新區。”王秋秋道。 “你先把馬昭照顧好,開店我們回來再說。”王磊囑咐道。 王磊掛了電話,常晴勸他不要生氣,她叫兒子天亮過去瞧瞧。 常晴給天亮打去微信視頻電話,這麼久沒看到兒子了,她也想看看他。 打過去好一會兒,天亮才接起來。 “兒子,在忙什麼啊?” “我在刨地,媽你們在長沙玩得開心嗎?”天亮道。 “開心,開心,馬昭傷著了,你替我和王叔去醫院看看。看下情況。他擔心。 秋秋那女孩,其他啥都沒有說。” “我昨天在朋友圈看到了,就是討工錢起沖突了,人都進去了,我正想說去看看小馬呢。” “那正好你趕緊去看看,是啥情況都回頭告訴我。” “好啊,媽!” 天亮一晃眼,從視頻的左邊看到一只手,很快那手又抽回,沒有了。 “媽,你旁邊是誰?” “你王叔啊!” “噢,那我剛剛怎麼看到程燃的手,是我眼花了。” “沒有啊,你眼花了,她怎麼和我們在一起,不是說在廣西嘛?” 常晴語氣中帶著心虛的成分,天亮已然猜到了幾分。 他們那是去旅游啊,是去看程燃去了。 天亮晚上就回了宜城,去醫院看了小馬。 “情況怎麼樣?” “就是被捅了,皮外傷,過段就好了。” “我這帶了烏魚湯,明早你熱了喝,這玩意恢復傷口很快的。 我下午在魚塘捕的,又叫阿姨給炖了。” “這東西好,我都吃了三天稀粥了,這秋秋大小姐不會做飯,就只知道給買稀飯。” “感覺你是饞肉了,我再給你買點鹵肉回來。” “兄弟,不要去了,一會她來了,你要遭罵。這個應該對病人不好,她不準吃。” “你還怕她啊?” “都是為我好,這不得听著。這醫院待著不舒服,我也想早點走。” “你就忍著,我車上還有兩條烏魚,我都給送李莊白肉店去,熬魚湯她總會熬吧。” “我看懸,你給我三師弟籮筐,我這嘴巴挑,到時不好吃白白浪費了你心意。” “好啊,我給籮筐。” 天亮看完小馬後,就給王磊和常晴說了他的情況,也是告訴他們不急著回來,問題不大。 王磊這才稍稍放心了。 既然知道程燃在長沙,天亮就去見見她。 版納一別後,近三年沒見了,李開心現在都兩歲了。 他想她了。 “媽,我有一個長沙的粉絲想給送醬板鴨過來,你在長沙,干脆給你送過來,給你們。” “省人家郵費嘛!” “好啊,你叫他送到長沙岳麓區茶子山東路。” “好!” 天亮得到了他們的住址後,馬上買票飛到了長沙。 當天亮出現在常晴面前時,常晴愣住了。 “兒子,你這是讓你媽為難嗎?你跑來這里干嘛,如果我要你和程燃見面是對不起鮮麗,如果我不來看程燃是對不起我的良心。” “沒那麼嚴重,我沒讓她知道。我就是想見見程燃燃了。 她過得好嘛?” 常晴讓天亮進屋,卻不見程燃和王一刀。 “她和你王叔去湘記臭豆腐店了。” 天亮急急地跑出了門,打車去了湘記。 在湘記門口,天亮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的她正在街上派單,她開著輪椅躲閃著過往的人群,把單塞人手里。 “燃燃!” 程燃听到這熟悉的聲音,忙回頭。她看到了李天亮。 她急急地開著輪椅,躲閃著他。 李天亮快跑幾步拉住了程燃。 “燃燃,你躲我干嘛!” “你現在是有老婆、兒子的人了,不要再和聯系了。” “我們也是朋友,你也是我發小。你是我的干妹妹!” “這些不算數,不要跟著我。” 天亮把輪椅用力壓住,不準程燃走。 程燃完全動彈不得。 “你想干什麼?” “我就是想你了。” 天亮控制不住思念的情感抱住了程燃。 第166章 想離婚?沒門!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燃被這一抱,她情緒也激動起來,竟然哭了。 “燃燃,我離婚好嘛?我要和你在一起,沒有你的日子,我不知怎麼過?”天亮道。 程燃騰一下怒了,用力把天亮推開,把輪椅開走了。 天亮沒有二次阻止,他感覺到他剛剛的話有些唐突。 但是,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低估了程燃在他心里的位置,他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忘記這個女孩。 但他還是無法忘記。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住宿,常晴看到程燃陰沉沉的臉,她知道兒子是惹她生氣了。 “燃燃,你和天亮吵架了嗎?” “你問他吧!” “媽,我想離婚!” “你這不懂事的娃,開心才多小,你想干嘛。” “我一直就不愛鮮麗,我以前不明白我的心,現在我可以堅定地確定我的心在那里了。” “再這樣生活下去,我和坐在牢籠里有啥區別?” 常晴扇了兒子一耳光,罵道︰“你是想和你當年父親一樣不負責任嗎?” “媽,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在天亮的心里,他覺得母親更該理解他對程燃的感情。 “我不準你離婚!”常晴道。 程燃來到常晴的面前,安慰道︰“常姨,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天亮在一起的。” 程燃進屋,把門關上。她不給天亮和她獨處的機會。 “燃燃!”敲門喊道,卻是半晌沒回應。 “走吧,回蜀地,這周回去看看開心,陪陪母子倆!” 天亮只有無奈走出了大門。 剛到樓梯口就見到回來的王磊。 “王叔!” “天亮怎麼來了?” 王一刀有些驚訝。 “我來看看程燃!” “你這是惹你媽生氣了,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王磊一看天亮的神情,就知道剛剛是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兒了。 天亮遂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 “這感情的事,叔幫不了你。不過,男人要有擔當。” 王磊這話已經表明了他是和常晴一樣的立場。 “叔,走了!” 李天亮回了蜀地,卻沒回蜀都。 他不回去,鮮麗卻帶著李開心來了宜城。 按婚嫁的規矩,鮮麗是嫁到宜城。畢竟是許家媳婦。 李開心到了許家,許嘉億領著到處玩。外孫的到來,讓他逗娃尋樂,好不開心。 鮮麗來到李天亮的書房。 突地,她在辦公桌上看到了兩張長沙機票。 去了長沙,天亮怎麼去長沙? 她猛地想到常晴新近更新的朋友圈,是在長沙吃喝玩樂。 天亮怎麼也跑去,是前幾天去的,這當天來回是怎麼回事? 程燃!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是和她有關的。 她又去翻程燃的朋友圈,有一條和湘記臭豆腐老板合作的動態。 她再去查了湘記店的位置,正是在長沙。 這更確定了她的猜測。 她憤憤地走出了書房。 “李天亮,你又跑去見她了,這麼多年了,怎麼你還是忘不了她?我做那麼多事,那麼取悅你,我在你心里眼里,你當我不存在嗎?”鮮麗拿起電話,一通瘋狂輸出。 她也不管在客廳和許嘉億玩耍的李開心。 李開心一听媽媽的罵聲還有她臉上怒氣沖沖的凶相被嚇哭啦 許嘉億忙抱著李開心出了門。 “開心不哭,我們去坐搖搖椅!” 許嘉億帶著李開心到了後門的超市,投了兩塊硬幣,讓孩子玩小馬。 “是,我去見程燃了。” 李天亮說完,掛了電話。 他不想解釋,也無法給鮮麗解釋這種情感,更無法有勇氣去離婚。他很苦惱! 感情可以是兩個人的事,婚姻是兩家人的事。 他這一掛電話,鮮麗更惱了,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在女人看來,這是男人的態度不對,是不想溝通。 是真有事瞞著自己。 她打電話,李天亮掛電話,她再打,他再打。 最後,李天亮直接關機了。 鮮麗怒氣沖沖地開車出門了。 她很氣,開著斗氣車在宜城橫沖直撞。 很快,她的車被交警攔下了了。 她干脆棄車而去,打車回家了。 交警很快根據車檔案查到了鮮麗的電話,這事還是得解決。 交了罰款,扣了分,車領回家了。 車是回來,鮮麗的心情並沒回來,她的胸口如壓著石頭一般悶得慌。 她又翻箱搗櫃,找了一瓶宜城大曲灌下去了。 酒是下去了,醉意也跟著上來。 她開始哭,又是砸東西,人處于癲狂狀態。 第二天,她醒了,卻完全不記得干了什麼。 許家的保姆阿姨端來了稀粥。 “ど妹,喝點稀粥,胃要好受點。” “謝謝阿姨!” “ど妹兒,你犯不著這樣,男人啊,你得像放風箏一樣,線在你這頭,就不怕。” 鮮麗邊喝粥,邊若有所思。 昨晚自己喝了酒,是說了什麼嗎?這家里阿姨都知道了。 “噢!” 鮮麗有些後悔昨晚的沖動,畢竟是在許家不是鮮家。 這家里的女主人是許善英,是一個後婆婆。 粥下肚,她胃好受多了。 李天亮依然沒有回來。 她昨天這一鬧,他沒回來滅火,常晴卻打電話來了。 “麗麗,我替天亮給你道歉,他不懂事,你多體諒。 沒有的事兒,他和程燃沒你想的哪些事。你不要多想。” “你們好好過!” “知道了,媽媽!” 值得欣慰的是天亮的母親還算明事理。 經過昨天的情緒失控,鮮麗還是想到做一些什麼事情來維護家庭的和諧。 “江湖酒、哪吒李、版納包谷酒、姨婆茶、程家酒從下個月起停止采購,有什麼事找我。” “大小姐,這可能不行啊。” 采購部劉經理深知這些產品對超市的影響力,如果旗下的超市沒有這些東西,會失去很多客人的。 “為什麼不行,這鮮家除了我爸,還有誰說了算。” “好吧!” 鮮君國遲早要把這份家業給女兒的,那還得听這大小姐的,失去客流就失去客流吧,也是不打緊的。 這也不是自家產業,自己也是一個打工仔。 鮮麗妄圖從渠道上打擊程燃,顯然她太過自信了。 沒多久,她被打臉了。 第167章 鮮麗要開月子中心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當一個商品是滯銷品的時候,它的命運是下架。 如果一個商品是暢銷品的時候,它的命運永遠是上架+上架。 鮮麗這一愚蠢的行為,讓蓉戎月營業額持續走低。 就是隨隨便便下架幾個商品就有這樣的後果? 鮮麗實在想不通這里的彎彎繞繞。 她的任性,讓鮮君國的暴脾氣上來了。 “就為一個男人和錢過不去,不是我們幫她銷東西,是她幫我們增長營業額。你懂不懂?”鮮君國道。 “這蜀都那麼多家商超,我們這家商超不上,其他商超不上嗎?你把客戶往人家的店鋪趕。 做超市在品種多樣,產品豐富。你這是賭氣啊,拿你爹的錢賭氣啊。”鮮君國道。 鮮麗被懟得啞口無言。 此時超市月盤點下來的營業額只損了五萬還在持續增加。 程燃的產品在超市經營中是王牌明星引流品。 這引流品沒有了,那自然影響後續的消費的。 很快,蓉戎商超又恢復上架了程燃的商品,不過又得重新廣而告之。又費了些派單推廣加上金玉兒直播喊話,才慢慢拉升了營業額。 鮮麗為賭一口氣,又給鮮君國要一百萬,要開月子中心。 她創業是沖動,更是為爭一口氣,更有嫉妒。 她嫉妒程燃的能干、優秀,甚至現在連老爹都挺她的商品,她不服氣。 蓉戎如果是蜀都排名第一的商超,它就有下架的話語權。 至少在蜀都這地方是不可以攻城掠地,可惜鮮君國的商超體量不夠大。 其實,她完全陷入了一個思維的誤區。 不論是人還是物,你足夠優秀,恩怨情仇是沒有的,有的是慕強的依附。 在鮮家的大廳,兩父女進入了拉鋸戰。 “我的どど,一百萬是沒有的,也是不可能給你的。”鮮君國道。 “現在商超你說了算,我就是一個傀儡。現在天亮心里還有他那個白月光,為了李開心,你都得給我一百萬創業。” 鮮麗現在完全是情緒在左右判斷,完全是不理智的。 鮮君國知道一旦給女兒這一百萬,那極可能是全虧還會負債。 那現在只有設置門檻阻止她,正好讓她冷靜下來。 “我可以給你一百萬,不過在得到這筆錢之前,你得有接得住的能力。”鮮君國道。 “我保證百分之八十盈利,我朋友在北京開了一家月子中心,很賺錢的。”鮮麗道。 “我可以投,你去你朋友的月子中心待上三個月,熟悉下流程。我才準你開店。許嘉億的閨蜜現在做得不錯,你吶,也去操練操練,得向她看齊,我才在親家面前也有面子。”鮮君國道。 “可以啊!”鮮麗滿口答應道。 心里盤算著到北京玩三個月,直接到蜀都開店,正好加盟朋友的月子中心,流程直接套過來就行。 她是急性子。 想到的事兒就得干,也不愛喜歡受人管束,上班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鮮麗把李開心送到了宜城,去了北京。 現在的她是揚帆起航,要重新開始。 她要證明自己,更要闖出一番事業來。 “譚芸,譚芸!”在首都機場門口,鮮麗推著行李小跑向前。 在一群接機的人群中,她看到一個粉紅頭發的女孩,五官精致而漂亮。 她正舉著牌子東張西望,找尋她要接待的人的身影。 “鮮麗,鮮麗。”譚芸終于看到了鮮麗。 “啊哈哈,上次見面還是在你婚禮上啊,好想你啊,這麼久沒見到你啦。” 譚芸給了鮮麗一個大大擁抱。 “我看看,你這生完孩子胖了點,不過還好。” “就是胖了,不好啊,怎麼減肥都恢復不到以前,我這人自律性差,去健身房都堅持不了幾天的,辦的會員卡交了錢都沒有用。”鮮麗道。 “就是月子沒做好啊,從我們月子中心出去的客人基本上都算苗條,恢復得好的和沒生孩子一樣。” 譚芸這適時推銷,在這時候是恰如其分,也有點吹牛的成分。 有生活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真的嗎?你們在蜀都也沒有分店,不然我就去你們月子中心了。” 鮮麗信以為真。 “還沒有啊,就等你開一家啊!”譚芸道。 “哈哈,我這次就是來考察這個項目的。” 鮮麗直接暴露了來意和需求點。 “知道啊,你來之前問了我好多問題,其實啊,你親自來一趟就對了。” “是嗎?我這次就飛過來了!” “走,走,我們先吃飯!”譚芸道。 譚芸帶著鮮麗吃了鐵鍋炖大鵝。 “這到北方了,得帶你吃點不一樣的東西。”譚芸道。 “味道還可以啊,我們那邊不怎麼吃鵝的,原來這鵝肉這樣炖出來這麼好吃啊!” “好吃就多吃點!” 兩人吃完飯,譚芸就帶著鮮麗參加起了月子中心。 這個月子中心在北京朝陽區東四環中路。 月子中心是純歐式裝修,內飾是靠富麗堂皇的風格堆砌的,就是凸顯一個尊貴大氣。 前台的迎賓是1米七五的小模特,听譚芸說是藝校模特專業兼職的大學生。 這里有保姆、阿姨、催產師、廚師還有醫生。 “夠齊全吧,這團隊扎樣?” “專業!” “這店是你的?” “是我的,我老公投資我開的。” “譚芸,你不厚道,你結婚,怎麼都沒通知我啊?” 譚芸笑了笑。 “都沒辦婚禮!” “女孩子一輩子就結婚一次,怎麼那麼不重視啊,你老公不愛你啊!” 譚芸沒搭話。 她領著鮮麗繼續參觀,兩人很快就逛完了。 “你這平時一個月有多少的營業額啊?” “一百萬吧,有時候也說不準的,上兩百多。” “這麼多啊?” “這算少的。我們這店不算做得好,生意一般。” “也對,你這在北京。” “我想加盟,怎麼加盟,給我看看你們的加盟政策!” “50萬加盟費,我們是做中高端的群體,平常的坐月子都不會選我們這,都在家坐了。” “除了,我還需要投資什麼?” “房租、人工和設備,這些七七八八的采購下來,你得備上一百萬才行。” 第168章 沖動開張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采購的東西可以在我這采購,我們都是進口的,你是閨蜜,我給你打七折。 你可以少投資點。” “我這人嫌麻煩,你都給我承包了最好。” “可以啊,都是那麼多年的好朋友啊!” “芸芸,你真是太好了!” 鮮麗激動地給了譚芸一個大大的擁抱。 在北京的這幾天,譚芸陪著鮮麗吃喝玩樂,好不開心。 和李天亮的婚姻苦悶也在這幾天完全消解了。 在北京待了十天,鮮麗就待不住了。 譚芸帶她去的各種高端餐廳和會所消費,听譚芸說都是從月子中心賺來的。 她有些嫉妒,有些著急了。 這心里想著創業,想著賺大把的錢去證明自己,心里是亂的也是慌的。 她恨不得馬上就把店開起來。 她每天和譚芸一起上下班,看著她每天在前台收銀處盤賬,每天日進斗金。 她心里不是滋味。 她家不缺她這份錢,但是她此刻追求的需求層次是不一樣的,她需要更高級的精神需求,優越感和存在感。 半個月了,她實在熬不住了,回了蜀都,為了更快地讓鮮君國投資。 她拉上了譚芸當說客。 鮮君國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個女兒的朋友,他的眼楮盯著她的臉,她的眼楮,看得譚芸眼神躲閃又有些心虛。 在這小老頭面前,似乎自己沒穿衣服。她不禁拉了拉衣服來掩蓋自己的不安。 鮮君國是多精明的人,譚芸雖然在北京混,也算開過了眼界。但是在他的眼里,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騙子。 但是,此時的鮮麗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她是听不進去他的任何建議的。 女兒要懂事還得上當受騙,還得吃吃虧。他需要這個女人來幫女兒成長。 不過在吃虧之前,他還是有必要做提醒。 “加盟費,這個我不出,其他的費用我可以出。”鮮君國道。 “爸,不加盟就沒有品牌名氣啊,那怎麼做?”鮮麗道。 鮮君國笑了笑,做生意這麼多年,他太知道加盟的套路了。 花錢也就買一個招牌。東西不好,那也就是自虧的。 “譚芸不是你的好朋友啊,她給你指導,我們給她5萬指導費。”鮮君國道。 “爸,你這樣搞,我很沒面子啊。” 鮮麗先前答應譚芸的,這下是兌現不到啦。 真相是譚芸給她洗腦的東西,無法落地實現了。 “鮮叔,你們自己做品牌很慢的,我們這個品牌在北京很響的。”譚芸道。 “那很響啊, 你們自己開店嘛,拉上我女兒干嘛,還差那點錢嗎?” “鮮叔,我不是想成就鮮麗一份自己的事業嗎?我們的投資是隱形的,不是錢能解決的事。” “自己的事業”這五個字很扎鮮麗的心,現在的集團生意就不是自己,她沒話語權,還是鮮君國說了算。 這不得就要拼一個自己的事業出來嗎? 這是鮮麗此時此刻的需求痛點。 “譚芸啊,店鋪我們家有,人員設備,你說怎麼招我們怎麼招,設備你說怎麼買,我們怎麼買?都落到實處。 你操心下,我給你五萬辛苦費。” “你說的七折賣給我閨女哪些進口的,不用,我自己去家具廠拿,這些東西都是在中國貼外國名字去國外旅游一圈又回來,那都是中國的東西,這個冤大頭我們不當。” 鮮君國說話很直接。 “鮮麗,你爸爸不信任我,很提防,我感覺就是誆騙你家錢的。 你還是自己折騰吧,我懶得費口舌,這五萬啊,我在北京店鋪待著,一天的進賬都不止這些。” 譚芸心虛加詞窮,是欲蓋彌彰的表現。 這不就是在騙錢嘛! 她是踫到了一個硬茬,心里很不痛快。 鮮麗看譚芸生氣了,忙過來打圓場。 “譚芸,不要這樣啊,都說好了的啊。 爸,你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個鐵公雞。”鮮麗道。 “我鐵公雞啊,就是,真的是一只雞冠子紅紅的,又大又肥的鐵公雞。”鮮君國笑道。 “你,你不出錢啊,我自己想辦法!” 鮮麗奪門而出。 兩人開車來到蓉戎集團的總部辦公室。 “譚芸,我答應你的事,我肯定不得反悔,你等著。” 被譚芸瘋狂洗腦的鮮麗干了一件傻事,她從蓉戎的賬戶上直接劃拉了一百萬走了,五十萬現場直接打給了譚芸。 “鮮麗,你這樣不好吧,叔叔會很生氣的。” 錢到手的譚芸還不忘好心提醒鮮麗要維護好和父親的親情關系,其實心里樂死了。 這魚兒上鉤了。 鮮麗挪用公款,鮮君國氣得很,但是也不能把這女兒怎麼著,難道投進局子里去。 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啊。 這該接受的教訓得接受,這該撞的蘭牆,你不能抱著她的頭不撞。 一百萬的教育費,鮮君國打算出。 安心月子中心在大石西路開張了。 剪彩那天,鮮麗尤為開心。 自己當老板娘的心情就是不一樣。 現在這個店自己說了算,怎麼做都自己拿主意,沒人管著,人是在自由的空氣里呼吸。 “譚芸,我說話算話吧,我說加盟你的店鋪,就要加盟你的店鋪。” “嗯,你有自己的店多好啊,自己賺錢自己花。” 這加盟費50萬到手,賣給鮮麗的七七八八的母嬰護理設備,連嬰兒車和嬰兒床,孕婦輪椅又是80萬。 譚芸很開心做了這個生意。 130萬到手。 人員到位,設備到位,譚芸就飛回北京了,理由是北京店離不了人。 其實是她真的不想再裝下去了,鮮麗這家店不出三個月就會倒閉。 北京的店其實生意也就鮮麗來那幾天,人氣最旺。 她用320元一天的工價找的群眾演員演的。 她也沒有老公,她是給一個北京老頭當二奶。 這個安心月子中心是老頭的產業,不過也就是混著玩,不賺錢,主要就是賺加盟費。 北京當地的人騙不著就騙外地,外地的也就騙同學,閨蜜和朋友。 鮮麗是她的一個目標而已。 結婚的時候,譚芸是鮮麗的伴娘,這來北京也就四年時間不到,怎麼就變成另一個人了呢? 我們接著往下說。 第169章 老頭的算計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譚芸剛來北京的時候,兩眼一抹黑,也沒有一技之長,在人才濟濟的北京,學酒店管理的她卻處處踫壁。 她只有自降標準去當餐飲服務員。 由于容貌出眾,年輕漂亮,為了多拿工資,她又跳槽到高端私人會所打工。 這天,領班安排譚芸去1號貴賓廳服務客人。 她一進廳就被一雙眼楮盯住了。這雙眼楮是屬于一個戴金框眼鏡的男人。 “小妹妹,你是南方來的吧?你這身材和相貌和我們北方的女人不一樣,有一個什麼詞能形容你這樣的美人呢?我想想!” “秀美!清秀,美麗。”旁邊的一個將軍肚的男人補充道。 “我是蜀地人,你們現在喝的五糧液就是家鄉的酒。。” “哈哈,是嘛,真巧啊,這是緣分啊。我們喝的酒還是你家鄉的酒。巧,巧得很。 酒鄉出來的女孩,你酒量應該好,絕對的好!” “還行吧!” “這樣好了,小妹妹,你陪我和客人喝幾杯,這叫美酒加美人。” “我們會所有規定的,這是不允許的。 “我一會給你們領班說,完事我給你封一個紅包。你這樣的美人,不配我們喝可惜了。 這樣好的酒,就得你這樣的漂亮女人給我們倒,有你陪喝,這酒才盡興。” 金框眼鏡的男人繼續夸著,夸贊著譚芸的美。 漂亮的女人最怕人夸,一夸就迷失方向。 最喜歡的就是贊美,一贊就很受用。 譚芸不好推脫客人的,就和這桌客人喝了起來。 幾圈下來,她醉了。 她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酒店房內,蓋著被子,里面沒穿衣服。 在酒醉這段時間,她被侵犯了。 此時,她感受到了身體里的一陣陣刺痛。 靠窗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光身老頭,他左手手背諾大的黑痣,讓她記起他是金框眼鏡男的客人之一。 老頭背對著譚芸吞雲吐霧。 “你醒了!” 他丟給她一個手機。 這是一款最新款的隻果11。 “里面有我的手機號碼,以後要隨傳隨到。” “你這樣是犯法的,你剛剛迷奸了我。” “你仔細看看房間和其他的房間有什麼不同?”老頭猥瑣地笑了。 譚芸四處打望,不由地心生恐懼和憤怒。在房間的不同角落,她之少發現了有五個以上的攝像頭。 “你們真無恥!” 老頭又丟來一張銀行卡。 “這里有10萬,這個月的零花錢。 每個月都會持續的有! 我還準備拿一個美容院給你經營,你是選擇報警還是拿錢,自己選!” 譚芸無助地哭了。 她能選擇報警嗎?她能對抗得了眼前這人嗎? 既然自己能被領到這個酒店這個房間來,這樣名目張膽地錄視頻,她能反抗多少,正義能被伸張多少? 譚芸只是哭卻不說話。她能說什麼呢? “想好就對了!” 老頭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又如看牲口一樣拍了拍她的胸,很滿意地穿衣走人。 譚芸裹著被子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拿上手機和銀行卡離開了酒店。 她恍恍惚惚地走在北京的大街上,此時正是冬天。 北方的冷風吹到人臉上是帶刀子的,生疼,不如老家冬天的風雖冷卻溫柔。 帶著這10萬回蜀地,回家能干什麼?做個小買賣,那也就充其量開一個小面攤,要賺到錢,就得起早貪黑地辛勞。 在宜城,一個經營五年以上的面館,完全可以維持一個五口之家的生活,地段好,生意好還能小賺買房。 她來到一個銀行Atm機前,把銀行卡插進去。 她想看看10萬有多少個0,這筆骯髒的錢究竟是多少。 原來1後面是6個0,下個月,這個1會變成2,3,10,一年後它是120萬。 她把卡退了出來,卻沒動這筆錢。 她腦海里想著那個光身的老頭,心里一陣陣惡心傳來。 她突然有點餓了,想吃點暖和的又有飽腹感的東西。 她走進了一家重慶碗雜面館,要了一份碗雜面。 面上來了,她卻又沒有胃口。 她該留下還是回去,她該怎麼選? 多年的教育,不允許她墮落。但往後會有那麼多錢打到那張卡上,哪有那麼容易的來錢路子啊,可能以後我一輩子都踫不到了。 在理智、欲望、道德和貪婪之間,她在進行著內心的掙扎。 她看著店里來來往往的人群,心里充滿了迷茫。 在迷茫間,她瞅見了一雙布滿老繭的手,這雙手是來自收碗筷的阿姨的手。 阿姨的五個手指已經皸裂,桌上的湯油浸入抹布里,又浸入那傷口里。 譚芸看著那雙手,不由泛起了陣陣惡心,這惡心和此前的惡心又是不一樣的。 此時,她的惡心是帶著懦弱的逃避。 如果回蜀地,那雙操勞的手就會是自己的。 她受不了那份苦。 或許她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領著三四千的工資,把這十萬存起來。 但是她走了,是要拒絕更多的“十萬”。 她走出了面館,回不回去,留不留下來,答案已經出來了。 她留了下來,變成那個高管權貴老頭的七姨太。 她也叫老頭一聲“老公”。 她用這聲的親昵稱呼來麻醉自己,這不是一場財色交易,還是有感情在的。 這些年,為了填補內心的空虛和心里的平衡,她開始瘋狂購物,瘋狂地買奢侈品。 看到滿屋的包包、鞋子、衣服,她才覺得每晚面對那張布滿老年斑的枯臉微笑是值得,每晚和一個皺巴巴的身體親密接觸是劃算的。 她的胃口越來越大,錢總是存不住,也不夠花。 原來設想的一年100萬,120萬都那麼遙遙無期。 老頭給的美容院,原就是打著幌子給他洗錢的,門店開著就行。 每個月10萬的生活費充其量就是給她洗錢的佣金。 法人是她的,營業執照是她的,店也是她的。 為了更好地快節奏撈錢,她想到了加盟招商。 剛開始,在北京做,後來誆騙不到人了,就誆到熟人朋友那了。 第170章 月子中心開不下去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安心月子中心開張後,鮮麗每天都熱情高漲,畢竟現在自己有一份事業了,她得大展拳腳,大干一場給大家看看。 她每天都激情滿滿的,每天帶領員工地推派單,親自拉客戶。 這樣的熱情沒堅持幾天,就堅持不了。 一萬張傳單發出去,也要不了一個電話。 目標群體不對,廣撒網也撈不到魚上來。 她又跑遍了蜀都的醫院婦產科去推銷,去塞名片,把單子和名片發到家屬手里去。 這樣的人力地推,自然吃閉門羹,甚至被舉報。 這會打擾到病人的休息,也會影響醫院的形象。 她又跑去母嬰店門口蹲守,去和老板娘談合作。 老板娘是答應合作了,可是客源就是沒有。 老板娘給她的反饋是價格高了。 這一連串的踫壁下來,鮮麗有些急了。 不是說加盟店不差沒客嗎?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她又招了幾個在校大學生去鬧市區、工廠、學校、機關、小區派單。 宣傳是宣傳出去,可是就是沒有電話打進來預約。 搞了半個月,沒任何起色。 她又調整了套餐價格,自降三分之一掛到美團去。 又開了企業抖音號視頻宣傳。 不過,她卻沒有借江湖一抖的平台推廣自己,連金玉兒那里,她也沒去借人氣。 她就想靠自己。 賣力地折騰大半個月,月子中心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年輕的小產婦,營業額破了0。 來了第一個尊貴的客人,鮮麗那是要求用最極致的服務來服務,這樣的過多熱情又讓顧客不太適應,又很感動。 一個月後,小孕婦出院了。 鮮麗又直接算了一個六折,為了是她說要介紹朋友過來。 那完全是保本經營,還略有小虧。 這小孕婦出院後,也真沒失信,還真介紹了一個小姐妹來。 這單生意不做好,一做就是虧。 這價格自然不會比她高,都得算一樣的價格。 那也是小虧啊! 想到要打開口碑,鮮麗又繼續接了。 其他的新客也是不多的。 大多數蜀都人會選擇在家坐月子,只有消費新觀念的年輕人會選擇月子中心,也是偏于有實力的年輕人。 更多的都是婆婆和媽來伺候月子。 鮮麗覺得是觀念的問題,她又開始拍起個人抖音,普及坐月子的知識點。 這普及下來,還是有私信咨詢的。 但是一問價格又沒影了。 鮮麗又開始做市場調查,市場調查一做,她傻了。 她的月子中心的原定價格完全是高了市場價格三倍。 六折的價格才剛剛持平市場水平線,所有她的六折價格是可以帶來客源的。 但是,這樣做完全是做慈善了,對後續的盈利增加無意義。 她的店明顯在蜀都沒有競爭優勢,甚至再做下去只會越來越虧。 沒有口碑又是新品牌,本就無人問津,那就更難了。 做這個就是靠轉介紹的,還有就是醫院關系。 在蜀地這地方,你要做這生意得和產科搞好關系,有那些要出院的孕婦,你提前有了名單和信息,你就有了操作的空間了。 電話轟炸,電話推銷一樣是現在做銷售的主要方式和拓客方式。 這無可避免是會形成騷擾的,但是有什麼更好的推銷方法嗎? 上門推銷,那是會被打出來的。 電話打過去,有百分之五的接通率,就有百分之一的成交率,哪怕沒成交也沒事,至少也是打廣告了。 鮮麗細細分析下來,這還得跑醫院。 說干就干,鮮麗提著禮品就去產科了。 這樣為錢沖鋒的戰士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 當然是被推出來了。 誰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收禮啊, 這是得罪病人也是為難自己的事兒,上面領導知道了,那就是明顯的“以權謀私”。 被醫生轟出來後,鮮麗學聰明了。 她守停車場。 她就想趁醫生回家的時候,把禮送到車上去。 這策略沒問題的,不過還是不行的。 資源合作,都是有合伙人的,你這是挖人牆角。 鋤頭舞得好,那牆角自然挖得動。 如果大家給的點數都是一樣的,那醫生自然和自己相處舒服的人合作。 如果你給的點數高,在利益誘人的情況下,這合作是能談成的。 鮮麗守了一周的停車場,也拼了命地賄賂醫生,這禮品是丟進車了,但是不答應還是不答應。 如此備受打擊後,鮮麗的斗志沒有了。 她第一次感到做生意是如此地難。 以前老听鮮君國說,賺錢如針挑土。她就是不信,哪有這麼難啊,再說那針能挑動土才怪呢,完全是不懂生活常識。 她打電話給譚芸取經。 譚芸叫她堅持,還給郵購三本書過來,是稻盛和夫的《干法》《活法》。 鮮麗把書翻完了,依然沒找到答案。 理論和實踐的差距,那是隔著大江大河,火焰山和西天,說有十萬八千里都不為過。 她需要的是單子,需要的是客戶。 這些知識對無法生存的月子中心來說,是無意義的。 她這些天到處東奔西跑,鮮君國都看在眼里,他去找了哪些人,跑了哪些渠道,他都知道,他就要這寶貝女兒吃苦。 月子中心新招的護理師是鮮君國的眼線,除了在月子中心上班外,還有一項任務就是給鮮君國報告大小姐的動向。當然任務的獎勵是額外給她兩千塊錢。 這天晚上,又是一無所獲的鮮麗一到家就癱軟在沙發上唉聲嘆氣。 “喝點嗎?”鮮君國把一杯紅酒遞了過來。 鮮麗拿起酒一飲而盡,她心情很不好。 “生意好做嗎?”鮮君國道。 鮮麗搖了搖頭。 “你知道為什麼你的店沒人進來嗎?”鮮君國道。 “爸爸,我什麼都做了,沒人就是沒人。我要是知道原因就好了。”鮮麗道。 “這邊的人怎麼不認同月子中心這個服務呢?”鮮麗道。 “不是不認同,是你方向不對?”鮮君國道。 “方向不對,努力白費。” 鮮麗抱著頭道︰“地推我做了,醫院我跑了,那你說我方向錯哪里?” “送,先送!”鮮君國道。 “爸爸,再送,我只有關店算了!”鮮麗抱怨道。 那鮮君國的送,是怎麼送呢? 第171章 又被借掉180萬?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關不了,閨女!”鮮君國笑道。 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給我說,怎麼送?”鮮麗道。 知道鮮軍國做生意厲害,但是這是女人的生意,他一個小老頭還知道如何做? 鮮麗不由地產生了好奇。 “你給我50個名額,我替你送!”鮮君國繼續說。 “100個都可以給你,你得告訴我,你怎麼做?” 鮮君國的話完全挑起了鮮麗的好奇心。 “你做50份貴賓金卡給我,要面值3萬。”鮮君國道。 “我現在的價格都降到一萬了,你又讓我漲回去啊! 好,然後呢,爸爸,你莫要賣關子了。” 鮮麗拉著鮮軍國的胳膊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把這五十份送給我的老朋友些。 這些老朋友都是我今明年參加過喜酒的朋友。”鮮君國道。 “爸,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招啊, 你這是拿我的東西去做人情了。” 鮮麗大失所望。 “對,也不對! 是當人情了,不過我這人情是可以賺回來的。 你這些天到處發單子,我想問問你,你這單子帶來客戶沒有? 這些卡面值是3萬,他們不會不接,哪怕用不上。 他們的孩子不來你那坐月子也不打緊,他們可以把這卡再送出去,兜兜轉轉就又收回來了。 價值3萬的卡,這禮值就貴重。 那他送的自然是值這交情價的人。 孩子,交情也是明碼標價。 你在別人眼里是有價的。 給人抽煙,你遞寬窄,還是中華,你不得看人的面兒嗎?這人的分量嗎? 這就是社會,這就是江湖。 這一送真來你的店的人就是能消費得起的那撥人,也是願意來消費的那撥人。 你服務做好,那她圈子里的朋友就自然介紹過來了。”鮮君國道。 鮮麗經他這一說,有些悟了。 “你這是替挖到精準的客戶。”鮮麗笑道。 “是啊!爸爸就是你最厲害的業務員。”鮮君國道。 鮮麗開心地摟住鮮君國,在臉上吧唧了好幾口。 “爸爸,太謝謝你了!”鮮麗道。 “不用謝謝我,我是心疼我那一百萬,怕你給造沒了。”鮮君國道。 “是,是,女兒錯了,不該那麼不給你打招呼,拿了你的錢!”鮮麗笑道。 這晚,鮮麗睡得特別香,有鮮君國這個大將出馬,她的壓力瞬間就沒有了。 鮮君國借著自己的人脈把金卡都發出去了。 沒一周,還真有客人拿著金卡上門了。 客戶一上門,鮮麗就按鮮君國說的,各種維護搞好關系,把這人處成閨蜜和朋友,甚至建了一個微信群。 這種子客戶有了,離賺錢就不遠了。 鮮君國算是鮮麗解了燃眉之急。鮮麗的干勁又回來了。 這微信群不僅管售後,還隨便做起了母嬰用品的生意,鮮麗把母嬰店老板拉了進來,小孩的衣物、奶粉,在群里有成交,鮮麗都有分潤。 平時,鮮麗也組局搞活動,這群搞得就和溫馨大家庭一樣。 安心月子中心的業務有了,人氣也有。 那個不太聯系的譚芸又冒了出來。 “鮮麗,我就說啊,你行的,你真行,這下生意不就好了啊。”譚芸夸道。 此時的鮮麗還沒意識到月子中心生意好,是老鮮頭的功勞,依然迷信加盟的作用。 “安心月子中心的牌子,在哪里都響,這下你該信了。”譚芸繼續說道。 鮮麗心里覺得有些隱隱不對,不過又說不上來。 “我信,我信,我現在算是有自己的生意了,還是要謝謝你鮮麗領我到這行。”鮮麗道。 “都是多年朋友,不要那麼客氣啦。 給你說一個好事情︰我這和老公要移民加拿大了! “要麼你把我的店鋪也接手了,做全國?”譚芸道。 “你們都要移民加拿大了,還回來嗎?”鮮麗問道。 “不回來了。 “出國啊,你們都要出國了啊!”鮮麗驚訝道。 “我們這沒技術的,哎,只能走投資移民這條路,這店得賣掉。那麼催得急,我轉手價是310萬,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先給180萬就可以把店拿走,余下的每年給我分紅50萬,逐年給就行。 我對這個店是有感情的, 也想找個可靠的人繼續經營下去。”譚芸道。 “現在每個月的流水有80萬左右,你上次來是不是也看過的。這客源是很有保證的。 你再做全國加盟,那又是可以撿錢的。”譚芸繼續說道。 她這樣一說,鮮麗有些心動了。 這白撿的漏,誰不想撿? “可是我沒有錢啊?”鮮麗道。 “傻妞,這好辦啊,你現在的店拿去抵押貸款啊,怎麼也套的出來180萬。”譚芸提醒道。 “這個怕不行啊。這門店是我爸的名字,我可做不了貸款。 我這總共也不值這麼多啊。”鮮麗道。 “鮮家千金這名字,怎麼都貸的出來的。”譚芸道。 “走小額貸款啊,他們能解決。你這店接過來,把錢還上啊。 利息和那盈利比起來,那是事兒啊。 利息高點,不怕的。 我是給你提一個建議,你采納不采納在你。 我可是你朋友,為你好,我才這樣給你說的。 也把這機會留給你。”譚芸道。 鮮麗想了想,心里打定了主意。 還真是,她拿蓉戎集團千金的名字去做貸款,還真借到錢了,利息四分。 她急急地飛往北京,把錢給了譚芸,把月子中心的經營方變更成了自己。 這下,同時擁有了兩家月子中心。 鮮麗很激動! 她又一次感受到老板娘身份帶來的優越感和存在感。 前文,我們都聊過譚芸的故事,譚芸現在的為人,這錢自然是落到了譚芸的腰包里。 她沒有去加拿大,她去了緬甸。 她不是去觀光旅游的,她是去跑路的。 老頭上面的人被雙軌了,他被抓了。 她誆點錢跑路而已。 鮮麗把北京的店接過來後,沒幾天就被查封了,貼了封條,禁止營業。 鮮麗也被傳喚到了北京,接受警察的盤問。 這時候,她才知道譚芸的真實情況。 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騙子。 第172章 被冤,會坐牢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得知女兒要被送到北京受審,最著急的是鮮君國。 剛剛給寶貝女兒解決了生意上的事,這又闖禍了。 這完全是不省事啊。 賠錢是小事,這惹上官司算怎麼回事。 “你怎麼還信那個譚芸,你要投資北京的店怎麼不事先給我,還去小額貸款?”鮮君國責問道。 ”爸爸,我錯了!“ “我也是想賺錢,我也是想做大做強,我沒想過她坑我。 爸爸,我太輕信人了。” 鮮麗哭著,如犯錯的孩子。 “能不能不去北京啊?”鮮君國問來接鮮麗的警察。 “不能,這是一個重大案件,牽涉人和面都很大。請配合我們工作。“ 鮮麗就被帶走了。 鮮君國一生都在保護女人,讓她不受傷害,如今還是這樣。 自己非要讓她吃虧去踩坑,但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譚芸是這樣的人。 到了北京,鮮麗把譚芸和她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不過在沒充足的證據佐證下,她還得被拘留。 因為在法人變更後的第二天,月子中心的賬戶上還有大筆不明用途的錢走賬。 這就說不清了。 “我不知她洗錢的事阿,這店我都給了180萬了。” 鮮麗急哭了。 “店里的人都可以證明的。這店是她的。 才給我幾天,我還沒捂熱乎,怎麼就犯法了?” 鮮麗完全想不到,更想不通這個從小就認識的姐妹騙自己。 “店里那些人,是她請的群眾演員,我們都問了,完全一問三不知。”警察道。 “那對了阿,他們是群眾演員,就說明和我沒關系阿。我就是想自己做點生意!”鮮麗道。 “就是因為是群眾演員才有問題。你是不是和她是同伙,演了這場戲?”警察道。 “怎麼可能阿?我結婚的時候,她當過我的伴郎,這才聯系沒多久。 這些年,她干過什麼,在做什麼,我就只知道她有一個很有錢的老公。可是上次我來,我也沒見著那老公阿。你們送她老公出事了,你問她老公阿。”鮮麗道。 “你說沒參與洗錢,那這流水賬怎麼解釋?”警察道。 “她U盾沒給我,說過幾天給我。她要先盤點賬面上的賬。” “警察大哥,我怎麼知道阿,我怎麼知道!” 她怎麼說,也說不清。 沒有第三方證據證明她和這案子無關。 鮮麗涉嫌洗錢,就這樣被滯留北京了。 天亮和王博隨後去了北京。 因為譚芸逃往緬甸,這案子就拖著。 鮮麗也就被關在看守所里。 諾大的北京,他們不認識人,也托不了關系。 阿泰的前妻倒是有人脈在北京,不過已經離婚了,阿花嫂已經去了國外。 這燒香找廟,菩薩不在中國阿。 就算燒香燒到她那,她也不一定幫忙阿。 托人、送錢,那是完全無門。 那怎麼辦? 天亮和王博也束手無策。 現在只有譚芸歸案,才是唯一的解救之法。 北京警方也派出了警察去緬甸抓人,但是這大海撈針,怎麼撈。 在境外,警察的執法有些是受限制的。 難道鮮麗就這樣蹲在看守所里,遙遙無期地等著? 還是許嘉億想到了法子。 早听聞李林樹在緬北發展得不錯,或許能托到他的關系。 當年,他或多或少是幫他和他爸背了鍋。 案子只有結案才能判決。 許善英是托了關系盡早結案,交了罰款,保了許嘉億出來。 李林樹在宜城的古董店也查封,店里的古董也充公上交了國家。 這案子過去那麼多年了,卷宗進了檔案室辦案人員都已經退休了,算是不知不覺劃上了句號。 李林樹這幾年也隔幾年會回宜城,替先人掃掃墓,看看家里還健在的奶奶。 許嘉億就從李家奶奶這得到了李林樹的聯系方式,把兒媳婦的事兒給他講了。 雖當年李林樹是坑了許嘉億,不過這麼多年了,許嘉億都大人不記小人過,他還端著干嘛。 找上門來了,自然是相幫的。 再說現在許嘉億在當地混得不錯,如果那天葉落歸根,那指不定還得靠上他人脈呢。 這樣一想,李林樹更得幫了。 “家康阿,你這事,我給你辦。這要找當地的地頭蛇,照片給我一個。 托人的錢,你不用出,當年阿,我坑了你,算我還你一個人情。 你這還不恨我,還不記仇。我怎麼著也得感恩,感恩你。” 李林樹重提當年往事,給人情加碼,也算另一種的解凍關系,冰釋前嫌。 “那謝謝林樹了阿,回宜城,我請你喝酒。這多久能回來阿?”許嘉億問。 “下個月要回來一趟,給我奶奶辦90歲大壽的生日。這麼多年沒見了,我得給你備份見面禮。”李林樹道。 “那不用阿,兄弟。老太太是那天過生阿?我一定來喝老太太的壽酒。”許嘉億道。 “到時給你說!”李林樹道。 緬甸地方小,能藏人的地方不多。 不過龍有龍道,鼠有鼠道。 李林樹的絕活就算去了緬甸,依然是有的。 年輕時候是找墓,現在是找人。 沒出五天,譚芸就被李林樹發現了。 李林樹回國給許嘉億送的見面禮,就是把譚芸給送回來了。 這譚芸一歸案,案子進展就快了。 鮮麗被證明無涉及犯罪,被釋放了。 鮮麗被放出來那天,鮮君國早早地就出現在了看守所門口。 “李天亮,怎麼沒來,爸就你一個人來了?”鮮麗道。 “他回宜城了,我就來接你了。回家吧!”鮮君國道。 “我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不關心嗎?”鮮麗道。 “關心,他和王博可跑了不少關系,跑了多少腿阿。還是親家有本事,托人找到了譚芸。”鮮君國道。 “他沒來接我,他已經不太關心我了,爸爸!”鮮麗道。 經此一事,鮮麗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話變少了。 蜀都的月子中心,她也不去了。 北京的爛攤子她也不管了。 這不是她虧錢的打擊,是她被朋友背叛的打擊太沉重了。 從小玩大的閨蜜,這樣坑自己。 從小玩大的朋友,原來這樣壞。 她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 第173章 怒懟譚芸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從來沒遭遇過背叛和欺騙的鮮麗,頭一遭遇到這事,她有點hoLd不住。 在鮮軍國的羽翼保護下,她如溫室里的花朵在呵護中長大。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出門,就在家看著動漫《火影忍者》和李開心在一起。 陪著孩子,看著動漫,她是把自己封閉起來。 “麗兒,這沒多大事兒,那180萬,爸爸給你還了。” 鮮君國以為是錢的事兒。 “謝謝爸爸!” 鮮麗依然沒有啥變化,就是這樣悶著。 “譚芸已經坐牢了,你還有什麼過不去,她得到懲罰了。” 鮮君國不理解這女兒怎麼就把情看那麼重,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閨女,又不是真正的血親姐妹。 “爸爸,你出去吧,我靜靜!” 鮮麗沒多話給鮮君國說。 鮮麗這樣的狀態,鮮君國很擔心,這女兒是不是心理出問題。 他把鮮麗這種情況和女友明華聊了聊。 “找個人陪陪她。我叫小鐸上蜀都來。你不是開了一個月子中心嗎? 我想讓他來實習實習,他現在工作也不好找,將來還是得跟著我干批發。” “他來月子中心,這行啊,一個大老爺們?” 鮮君國更想把女友的兒子放在商超去。 “現在男人都賣化妝品了,女人都賣男士內衣了,這有啥啊。 他上次見著鮮麗就喜歡的很,他這逗比陪陪她,說不定心情就好起來了。” 經董明華這一說,鮮君國也覺得有些道理。 就這樣,王鐸來了蜀都。 到的第一天,就到了安心月子中心了解了下經營情況,又做了自我介紹,和店里的員工混了一個自來熟。 接著他又處理了幾個售後問題, 把幾個挑刺的女人給擺平了。 店里事不多,他又去找鮮麗玩。 鮮麗依然不喜歡出門。 不過王鐸可不由著她,他自有解決的方法。 既然問題出在女人身上,那就從女人身上解決問題。 這天,王鐸訂了兩張飛機票。 “麗姐姐,今天我們飛北京,我們去看譚芸!” “我不去,我恨死她了,我恨不得她死!” “就是啊,你這情緒得發泄出來,就該這樣,我們去北京罵她!” 王鐸拉上鮮麗就要出門。 “你瘋了嗎?我不去!” 王鐸把李開心抱起來道︰“乖兒子,你去找外公玩好不好?” “好!”李開心很乖地點了點頭,跑下了樓。 “麗姐姐,年輕人是不是該干點瘋狂的事。 她騙了你,你就得懟回去。你受傷了就得反抗,誰欺負你,你得打回去。” 這樸素簡單的道理,鮮麗不可能不懂,經王鐸這樣一說,她心里突然就不那麼堵了。 自己把自己封閉起來,不就是越來越為難自己嗎? ”走吧,下午三點的飛機,我們馬上,立刻,還來得及。” “好!” 鮮麗隨王鐸出了門,她沒必要為難自己,她的為難別人。 在天河監獄,鮮麗見到了譚芸。 當譚芸看到鮮麗的一瞬間,有些詫異。 現在父母都不管自己了,她還來看望自己,她是能原諒自己,還念舊情嗎? 她不由地有些感動。 當然,這是電視劇里演的劇情,主角選擇了大善大美,選擇了原諒壞人。 譚芸拿起話筒道︰“謝謝你,鮮麗,你還來看我!” 鮮麗卻冷笑道︰“不用謝我,我是來專程罵你的。 你這個沒良心的賤人,你這個黑心腸的女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鮮麗越罵,情緒越激動,甚至摔了電話。 旁邊的獄警忙上前來阻止道︰“注意言辭,女士!” 譚芸被鮮麗現在的樣子震住了。 鮮麗又撿起話筒道︰“這麼多年,你是沒見過我發脾氣,對你我一直很好,很信任你,這就是你來騙我的理由嗎?我好騙嗎?你這死賤人。你這該死的臭女人。” 鮮麗瘋狂輸出著她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話。 “瑪德,瑪德,你瑪德……” 旁邊的獄警又要想上前阻止,鮮麗轉頭對那人道︰“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的姐妹,她騙我,你忍得了嗎,你忍得了嗎?” 獄警沒再說話,也沒再阻止。 這里關押的犯人都是壞人,滿貫的惡行,來罵罵也不犯法,也算伸張正義的一方式。 “鮮麗,我對不起!”譚芸道。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你還有機會彌補嗎?你能彌補我對你感情嗎?我對你的信任嗎?我甚至對你說的每一句都sh不已,我都沒過腦子去想,你行騙,你行騙!” 鮮麗又是一陣地怒吼,似乎要把心里積怨已久的憤怒和不悅都發泄出來。 “鮮麗,我知道你對我好,你是一個重情義的人。是我太壞了!” 譚芸此刻找不出更好的話來說,進來這段時間,她才開始幡然醒悟,才開始反省自己。 “你不是太壞了,你是太貪了。” 鮮麗一語點破。 發泄完的鮮麗離開了監獄探監室。 “要不要抽根煙,麗姐姐!”王鐸遞上了一根煙。 鮮麗拿著吧唧了幾口,確實不會抽,不由地咳嗽起來。 “抽不了,我也學不會。你告訴我,怎麼吸,煙能從同時從嘴和鼻子里冒出來。”鮮麗道。 “啊哈哈,麗姐姐調皮了。你看我!” 王鐸深吸了一口煙,又呼出煙,還真的是兩個口都冒煙了,但是內中的乾坤,旁人也看不明白。 “沒用,我看不會。不學了,吸煙有害健康。”鮮麗道。 兩人站在監獄的大門口,有些呆。 鮮麗抬眼看了看天,剛來時候還是陰天,太陽躲在雲里懶洋洋的不出來,這會倒出來溜達了。陽光暖暖地曬在身上,是真舒服。 “這會去哪里,麗姐!”王鐸道。 現在鮮麗的心里好受多了,心里的陽光也進來了,心里的石頭也清空了。 “我們去喝點酒,開心的酒。還有,我想看看那個北京的月子中心。”鮮麗道。 “好,麗姐姐想去那,我就把車開那。”王鐸道。 兩人先來到那個頂下來的月子中心,這時候的店已經是鮮麗的,只是沒人。 鮮麗推開了門,在里面逛了一圈,出門就打定了主意︰轉讓。 第174章 “怕死”的王鐸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把店鋪的信息掛在北京的58同城的網上,又找來油漆筆給寫了一個轉讓的告示貼大門上。 “姐,咋不繼續開下去呢,這地段多好?”王鐸道。 “我人在蜀都,又要帶孩子,哪顧得過來。 當時是想著招聘一個有經驗的店長管理就行。 哪知道這里就是一個空房子。 傷心地,傷心事,盡早結束吧!” 走,事辦完了,我們去喝酒。”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兩人找了一個地方隨便吃了飯,才來到三里屯酒吧街喝酒。 兩人隨意挑了一個名叫“樂泰”的酒吧走了進去。 心情大好鮮麗和王鐸隨著音樂蹦起了迪,好不快活! 王鐸在昏暗的燈光中看著鮮麗曼妙的身材,不由地浮想聯翩。 心里不由暗想,要是她是自己的女友該多好。那自己就可以摟住她,抱住她,在這激情的音樂中親吻她,甚至今天晚上還可以…… 可是,她是別人的妻子,還是媽媽男友的女兒,算未來的繼姐。 他唯有克制自己的情感,但是年輕的荷爾蒙讓他無比的沖動,飆升到爆炸。 在這樣的酒吧夜色氣氛中,他有點蠢蠢欲動。 王鐸看向鮮麗美麗的臉。 在燈光的閃爍下,她的口紅尤為鮮艷,極帶魅惑,于是,他就盯著那張紅唇看。 他面對著鮮麗,這紅唇就在自己的眼前隨著音樂晃閃,讓人欲罷不能。 他猛地拉過鮮麗,把唇蓋上她的紅唇,一切發生的是如此的突然。 “姐姐,我喜歡你!” 王鐸大聲道,終是說出那句話。 鮮麗的反應卻是極快地抹了下嘴唇。 她心里更想抹掉剛剛發生的事,消除記憶。 “小鐸,我是你的姐姐,我們不可能!” 鮮麗丟下王鐸徑直走出了舞池。 “我們回去吧!” 王鐸這一吻,讓她瞬間沒有了再玩耍的心情。 兩人遂離開了酒吧。 剛剛發生這樣的事,兩人此時都有些尷尬。 在回程的車上都一言不發。 回到酒店後,小鐸又殷勤地把鮮麗送到酒店房間門口。 他借著酒勁繼續堅持地道︰“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真的,姐姐。” 他又不死心地從後面抱住了鮮麗,緊緊地抱住不撒手。 “我已經結婚了,小鐸,我是你的姐姐。將來會成為一家人!” 鮮麗又一次強調了兩人的關系。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歡你,不論你喜歡不喜歡我,這就是事實。” 小鐸依然堅持心里所愛,手不放開。 鮮麗努力地掙脫掉這個小弟道︰“你不想我爸和你媽散了,你就到此為止,我當沒發生過。” 鮮麗推門而入,留小鐸在走廊里站著。 第二天,兩人啟程回蜀都。 在飛機上,兩個座位挨一起也沒有多話說。 原本和諧的姐弟關系,一旦被情愛打破就很難和平地相處。 王鐸現在對鮮麗不會待她如姐姐,既然都說開了,那就索性不當她姐姐了。 鮮麗是知道王鐸對自己的感情變化的,她不能接受,只能回避。 突然,飛機開始急速地俯沖又急速地攀高,伴隨的是不均衡的顛簸。 “這是怎麼了?” “可能是遇到了氣流。” “不是啊,這飛機一會在下飛,一會在攀高。” 機艙里的乘客開始議論紛紛,開始躁動不安。 隨即,廣播里傳來空姐的聲音︰“乘客們,剛剛是飛機遇到了氣流,請大家放心,我們都會平安著落。” 剛說完,飛機又是一陣不均衡的顛簸。 鮮麗不由地抓緊了座椅道︰“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現在這情況不是氣流那麼簡單的問題。我有經驗的,這肯定是出問題了。” 她再望向旁邊的王鐸,只見他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還如沒經歷過事的小屁孩哭了起來。 “喂,你怎麼哭了?你不是應該拉著我的手安慰我啊。你不是應該安慰我嗎?”鮮麗大聲地打趣道。 電視劇的情節不是該這樣演嗎? 怎麼這喜歡女主的男人還哭鼻子了。 這什麼劇情? 鮮麗不由地覺得好笑。 飛機又開始急速攀升,這下機艙里的行李紛紛地往中間掉。 “姐姐,姐姐,我怕啊!” 王鐸這下是更大聲的哇哇大哭起來,道︰ “我不想,我不想這麼年輕就要死在這里。 鮮麗嘆了一聲氣,心里暗罵︰真是沒用的小屁孩。 “把手遞給我。快點!”鮮麗大聲地命令道。 這時候她得行使姐姐的權利︰哄小孩。 王鐸把汗涔涔的手遞給了鮮麗,剛以遞過來就緊緊地抓牢了。 鮮麗很嫌棄地把手拉住,又翻了一個白眼道︰ “都流了這麼多汗啊,你這是男人啊?” “姐姐,我真怕啊,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我還沒談過戀愛,我還沒結婚啊,我還有我媽,這下就走了。 我才二十多歲啊!” 王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干脆卷縮著身子,上半身都靠了過來,直接抱住了鮮麗。 看他的樣子,是真怕啊! 鮮麗很難把眼前的小屁孩和那個雷厲風行的董明華聯系在一起。 這是她親生的嗎? “好了啊,我還有兒子啊,我還不想死啊,你看我們機艙里哪個想死的? 現在啊,你得沉住氣,你要相信開飛機的駕駛員的技術啊,我們死不了的。” 她這樣勸著,心里也是怕的,她心里也是慌的。 雖然說空難的幾率是世界上很小的,但是一旦發生就是機毀人亡。 鮮麗真想丟掉王鐸這雙黏糊糊的手,想推開這個哭哭啼啼的男人,可是這雙手卻抓得更緊的,他抱得也更緊了,想甩也甩不掉。 飛機突然轉為平穩的飛行。 陽光也透過機艙灑了進來。 “哎,沒事了。沒事了。” 鮮麗拍打起王鐸,叫他起來。 王鐸直起了身,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又起身去了洗手間。 待到他回來的時候,精氣神又完全恢復了。 “姐姐!” 他笑嘻嘻地打招呼道。 “噢!這又換回來了。” 鮮麗這是暗諷他剛剛膽小的樣子。 “你得允許男人有脆弱的一面,我的姐姐!” 第175章 我也喜歡你!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怎麼你身上有一種味道。” 鮮麗沒把什麼味道說出來,她已經猜到了八分。 她捂了捂鼻子,又盡量地挪了挪位置。 其實兩個位置挪也挪不到哪里去。是徒勞的。 “嚇尿了。” 王鐸呵呵地小聲笑道。 “你好意思?尿褲子了。” 鮮麗同樣小聲地道。 “不要告訴任何人,求你了姐姐!好丟人的!” “好啊,一會你不要跟我坐一起,我們分開坐,分開打的回去。 你一會下飛機馬上去去機場的服裝店買身新衣服,不過還是分開走。” “好!” 飛機很快落地了,兩人就分開回了家。 不過剛一到家就踫到了鮮君國。 “怎麼你們一前一後回來了?不是坐的一班飛機啊?” “他拉肚子,我就沒等他,先走了。” 鮮麗想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鮮軍國就沒有多問。 這事後,在月子中心,每次遇到鮮麗,王鐸看她的眼神都意味深長。 守著這個共同的秘密,還是自己最丟人的事。 王鐸自以為和鮮麗的關系更不一般了,也越來越待她好了。 他每天給鮮麗買肯德基的豆漿、油條、奶茶、咖啡當早餐,偶爾還會買一束花。 這事多了,店里的人就議論開了。 鮮麗倒不以為然。 他甚至希望這能引來李天亮的吃醋,引來他的在乎。 但是否?並沒有! 李天亮依然在履行丈夫的責任,但是卻沒有盡到愛人的義務。 他依然在宜城忙事業,鮮麗在蜀都帶孩子。 這倒引來了另一個人在意。 那就是王博。 今天,王鐸依然送早餐給鮮麗。 他的早餐袋一放在鮮麗的辦公桌上就被截胡了。 截胡的人是王博。 “你是誰?” “我是她表弟!” 王博拿出袋里的咖啡,很不客氣地打開蓋子喝起來了。 王鐸看著,又不好發作。 但是,這表弟來向他宣戰?是替表哥宣誓主權嗎? 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明顯就是在拉開雄競戰爭。 “我再叫外賣,你還沒吃呢。” 王鐸體貼地向鮮麗說道。 “不用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和王博在外面吃了面條。” “你們都吃了啊?”王鐸道。 “王博,介紹下這是我爸爸女友的兒子,算弟弟。” 鮮麗給兩人介紹起來。 “你好,弟,弟!” 王博握住了王鐸的手,慢慢使勁地越握越緊。 “你好,博,博哥!” 王鐸被他這一為難,疼得面部猙獰,也不好意思叫疼。 他怕一叫疼,又被鮮麗小看。 上次已經讓她知道自己膽小,尿褲子了。 這怎麼也得繃住了。 “麗美女,這小子還能忍啊。我這鐵砂掌使出來,他還不叫疼。” 王博平時會玩跆拳和劍道,偶爾也打打沙袋,這手上功夫是練出來了的。手勁那是不小。 “不要欺負他了,他就是一個小屁孩!”鮮麗道。 “我不是啊!” 王鐸生怕她把他們共同的秘密說出去。 “以後不要給我表嫂送早餐了,你的司馬昭之心我知道。 你喜歡她,但是她不喜歡你。她還有我表哥,你得知道分寸。” 王博一通警告。 “你表哥也不愛她,他不愛她,我就有資格追求她。” 王鐸這一刷新三觀的話,直接讓王博懵了。 “她有老公,你是沒听見啊?”王博又提醒道。 “小博子,我說,他的腦回路不一樣啊,你還不信,這下你信了吧?” “他如果恩愛,我不會這樣啊,再說我也沒讓姐姐回報我什麼,我就是喜歡姐姐,我就是送送飯,送送花。我這是愛的守護。 就算是挖牆角啊,牆角本來就是松的。她過得好,她老公早來捶我了,怎麼這麼久了還沒來,昨天還在和我媽吃燒烤喝酒呢,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我這鋤頭怎麼就不能挖了。” 王鐸一套一套的,按他邏輯,他很佔理。 “我的天呀,我的天呀,鮮叔的女友是不是也是這樣腦骨骼清奇?” “明華姨啊,俠客,女俠客!” 鮮麗腦海里出現了耿直爽朗的女商人董明華的樣子。 “還是叫鮮叔把他送回去吧,我看你都快成話題女王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追求你,鮮叔難道不知道嗎? “我爸那個人,只管錢的事兒,和錢有關的事兒,他才管。其他事,他不管。” “博哥,你還想吃點什麼嗎?” “我吃你大爺的!” 自己喜歡的女人,自己都不爭,那黃花菜就涼了。 王博也就不想再講武德了。 “你來,你跟我來,坐我車,我給你說一件事。” 王博拉上鮮麗急急地出了門。 “你要帶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博開車來到此前兩人玩耍過的人民公園,又把車停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他抱住鮮麗的頭,直接一個強吻下去。 這猝不及防,這突然的一瞬間,鮮麗還沒反應過來,一切都發生了。 “你!” 鮮麗激動地一扇耳光打了過去。 “我也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第一眼,我給你搶糖吃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 “那時候,你喜歡我表哥,舅舅又和你爸搞聯姻,我就沒機會了。 我家沒舅舅家富有,沒資格。 但是今天,我看到那小子那麼渾,那麼死纏爛打你,我再不表白就沒機會了。 我怕他把你搶走。 我不表白是你和表哥還有婚約,還有李開心。 你看那小屁孩,他那麼地理直氣壯。 我想了想,他說的也沒毛病。 我得進攻,我得追到你。我得讓你喜歡我。” 鮮麗大呼一口氣,這幾天被兩個人這樣強吻告白,她也是醉了。 怎麼都喜歡這樣? 她心里很亂,腦里也很亂。 “你告訴我,你喜歡不喜歡我?”王博不依不饒道。 鮮麗一時語塞,她其實不討厭王博,也喜歡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很輕松。 如果這算好感的話,那也是喜歡。 只是她不確定,這是友情的喜歡還是愛情的喜歡。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就有機會了啊!” 鮮麗沒接話。 她現在心里有天亮,只是愛在疲累,在消失。 她心里能再裝進去一個人,還是換掉一個人嗎 她不知道。 第177章 哦買噶,醉酒上床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博又拉過鮮麗強吻起來。 這一吻很熱烈也很赤誠,也有些霸道。 “現在,知道了嗎?李天亮會不會這樣吻你?” “我的吻和他的吻有什麼不一樣?” 王博的唇又蓋了過來。 鮮麗忙地推開他,他卻死命抱住她的頭,讓她動彈不得。 “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你喊啊!” 被這一激,王博更吻得熱情了,鮮麗完全招架不住這份熱烈。 她的臉紅了,還發燙了。 她很討厭現在的反應,她這是不愛李天亮,背叛了他嗎? 她怎麼對這個混小子喜歡了? 她的身體很誠實,她的唇也變得主動起來。 王博的吻越來越溫柔。 王博沒再捧起鮮麗的臉,他輕輕地摟住他這個愛慕已久的女人,他把她擁進了懷里, 他試圖用他的柔情把她的心融化。 鮮麗沒有再推開她,她在靜靜地享受這份熾熱的愛。 良久後,王博結束了他的長吻,傻傻地問道︰“你還喊嗎?” 鮮麗搖了搖頭。 剛剛這沖破友情的愛情沖動,此時又讓他們有點不知所措。 “我剛剛,對不起啊。我沖動了!” 王博略有點歉意地說道。 “沒,沒,沒事!” 鮮麗的臉紅了,依然在發燙。 “你臉紅了!” 王博提醒道。 鮮麗頓時捂住了臉,她真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感情的背叛。 “我送你回去。” “嗯!” 鮮麗點了點頭。 王博開車把鮮麗送到了月子中心,在鮮麗離開的時候又發出了邀請︰ “我晚上請你吃飯,你可以出來嗎? “晚上再說吧!” 鮮麗剛一進門,就迎頭遇到了王鐸。 她低下頭了,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有些臉上掛不住的慌亂,如做錯事的小孩兒。 “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沒有!” 鮮麗迅速地躲開他的目光走掉了。 一到晚上六點,王博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已經在你的店門口了。” “我馬上下來!” 鮮麗沒有再叫王博“小博子”,反而變得客氣起來。 兩人來到萬達廣場的泰國烤肉店。 “這家店的味道不錯,我想你應該喜歡吃,我就訂了這家。” “噢!” 鮮麗看著王博,有些不自然。 “怎麼不高興嗎?” “沒有!” 王博起身坐在了鮮麗的面前,又摟住她親了一口。 “怎麼了?” “我,我現在有點無法適應這樣的男女關系。 我是別人的老婆又是要當你的女友?” “你跟著心走啊。和我表哥離婚吧!” 鮮麗愣住了,她從沒想過離婚。 哪怕現在她和天亮的關系和待在冰窖里一樣。只是,她現在的心不知不覺闖進來了一個人,他在敲門了。 她是要勇敢地進一步呢? “這是泰國的山嘎啤酒,你嘗嘗?” 王博給鮮麗倒了一杯。 鮮麗拿起來一飲而盡。 “這樣喝,容易喝醉,我不給你倒了。” 鮮麗卻像沒听到一樣,拿起旁邊的啤酒就如喝水一樣,直灌下去了一瓶,接著是第二瓶。 “鮮麗,不要這樣!” 你讓我喝,我喝醉了就好過點。 你讓我喝,我想醉。” 王博不再阻止,讓鮮麗繼續喝酒。 這個啤酒的度數也不高,也就6度,平常人也很難喝醉。 五瓶下去後,鮮麗卻有些頭暈,開始說起胡話來。 “我很愛他,很愛他,為什麼孩子都生了還不愛我,還不愛我。” “她喜歡那個癱子,癱子,我哪點比不上那女人啊?” “鮮麗,我們回家,不吃了!” 王博扶起鮮麗,鮮麗卻直接站不穩,軟軟地摟住了他。 “你說,你愛不愛我?你說……” “愛,愛,寶貝,你這是喝醉了啊,平時酒量這麼好的,怎麼今天這麼容易醉啊?” 王博干脆扛起鮮麗走。 她把鮮麗抱到副駕駛上,又系上安全帶。 “我的公主,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啊。听到沒有,我不回去。” 鮮麗大喊大叫。 “回家!” 王博才不由著她,開車要往鮮家的方向去。 車剛到半途,晚風一吹,鮮麗又清醒了一些。 “小博子,去開個房吧,我不想回去!” “你沒喝醉啊?” “剛剛有點醉,不過也就五六分而已,這風一吹,人倒清醒多了。剛剛,我知道我在說胡話,這些話也是我心里壓了好久想發泄的。借著酒勁說出來 。 好受多了。 我也想發發酒瘋,看你有什麼反應,試試你。” “你這不回家,鮮叔會急的。” “他今天去找那女友去了,他那管我。” 王博的車行駛了一會兒,停在了一個雅閣酒店門口。 “就這里吧!” “好!” 兩人來到前台。 “開兩個房間,挨著。” 王博也就想陪著鮮麗,但是她沒同意正式戀愛前,他還是需要發乎情,止乎禮。 雖然他很想,很有那方面的沖動。 “一個房間!” “不太好吧!” “好的很!” “先生,那你開一個嗎?” “開一個吧!” “703,已經開好了!” 兩人乘電梯上了七樓。 “其實,你如果是為了報復表哥,和我…… 我是可以不同意的。” 到了房間, 王博略有些緊張地宣布了立場。 “我為啥要報復他啊!那你怎麼和我來這里,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就是睡個覺,很久都是一個人睡,我想你陪我睡。” “但是,你這是一張床,我只有睡地板了。” “你就睡我旁邊!” “你這是為難我啊,我是喜歡你,我對你也有沖動的。 你這樣會讓我犯錯誤的。” 鮮麗覺得這眼前的小子還挺可愛的。 “犯錯誤嗎?” 鮮麗把王博推到,又用手指撩起他的臉,直接吻上去了。 王博主動地回應她的吻。 “這樣好不好?錯還是對呢?” 看著眼前心儀的女人,王博終于控制不住反身把她壓到了床上道︰“你是真喜歡我嗎? 我就最後問一次!” 鮮麗看著他的眼楮點了點頭。 “我就不客氣了!” 王博把鮮麗的衣服剝下來,又脫光了自己,把她抱進了浴室。 兩人在淋浴的水流瘋狂熱吻,很自然地水乳交融了。 “你愛我嗎?是真的嗎?” “傻瓜!” 第178章 攤牌?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第二天,王博和鮮麗甜蜜蜜地從酒店出來。 “麗麗,要麼我們還是分開走吧?” 王博提議道,畢竟現在鮮麗還是天亮的妻子。 鮮麗卻拉過他,直接親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道︰“為什麼分開走?你不是我男友嗎? “可是……我現在是小三!” 鮮麗被他這“小三”逗樂。 “真的啊,你這樣在法律上會被判淨身出戶。” 王博一本正經地說道。 “以前那麼鬼靈精的人,現在怎麼是膽小鬼了。” “畢竟這樣不道德,我都後悔昨天沒控制不住自己,也沒想到發展得那麼快。 我還覺得在做夢一樣,你真的昨晚屬于過我。 我們昨晚瘋狂了八次!” 鮮麗甩開了王博,徑直朝停車庫走去。 “哎呀,怎麼不高興了啊?” 王博追了出來,擔心是不是有什麼話又惹到公主生氣了。 一直到上車,鮮麗都沒有說一句話。 “怎麼了啊?昨天被你抽干了,你還不高興嗎?” 王博繼續上高速,開飆車。 “你太壞了!”鮮麗只有回他這句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是愛我的壞嗎?” “說不過你。”她溫柔地說道,心里卻充滿了愛意。 王博開心地在鮮麗的臉上親了一下。 “好久給表哥攤牌吧,我要認真和你在一起。” “緩一段時間吧!” 鮮麗和李天亮這段婚姻,她還沒有勇氣去結束,還有些割舍不下。 “你還舍不得他嗎?那你昨天為什麼?” “不是,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說。我對他還余情未了,畢竟愛過。” “我理解你。” 俗話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是處于墳墓中的她還是想遙望星空,看看月亮和星星,不然會窒息掉。 如今她選擇的方式是和王博在一起,享受激情。 她甚至心里有了些報復的快感。 昨晚和王博雲雨的時候,她想到的只有發泄和報復。 她愛王博還談不上,好感,喜歡也有,哪怕身體很誠實地喜歡和他親近,但她的心里依然孤傲地住著李天亮。 但在王博心里,鮮麗是愛自己的,她已經屬于他了。 男人鑒定一個女人喜歡不喜歡自己,愛不愛自己的信號就是你樂意不樂意和我上床。 自此後,王博每天殷勤地在月子中心門口等程燃,兩人再甜蜜地去約會。 兩人也不偷摸也不回避。 鮮麗在等一個機會,一個李天亮發現自己偷情的機會,實現徹底的報復。 不過,在她等待的同時,王鐸卻來鬧事。 這些天王鐸老早就看出了兩人在熱戀地約會,鮮麗拒絕了他,卻答應了老公的表弟。 這離了大譜的事兒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你給我出來!” 這天,王博又來接鮮麗下班了。 剛到門口,王鐸就沖了出來,他扭住王博的領口,把他從車里攥了出來。 “你想干嘛?”王博扯住領口,努力想掙扎開。 “我想干嘛,你挖我牆角。”王鐸就不給他放開自己的機會。 王博頓覺得好笑,這誰和誰啊。 “小子,怎麼啊,我搶你女友了嗎?”王博很氣地反問道。 王鐸氣不打一處,給了王博臉上一拳。 “你追她,你把她追上了!” 王博也反手給他一拳,兩人就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拳,都朝對方身上使勁捶。 王鐸很氣,怎麼就幾天的時間,他喜歡的姐姐就喜歡上別人了。 這人還是臨時插足的。 王博也很氣,這小屁孩真的是奇葩,這事也管。 特別他還是鮮麗的追求者之一,那就是自己的對手。 此時,鮮麗跑了過來,大喊道︰“都給我住手!” 兩人又拉扯了幾下,才停了。 鮮麗拉住王鐸的衣領道︰“小鐸,你想干嘛?”又拉住王博的領口道︰“你呢,欺負小弟嗎?不像話! “姐姐,你不是說你結婚了嗎,你有老公,你有兒子嗎,怎麼就和他這小癟三在一起了。你選他,不選我?” 王鐸的責問,讓鮮麗啞口無言。 這事上,她確實是沒原則了。 “小鐸,回宜城去吧,你在我這也學不到啥東西。該學的都學了。你媽叫你來歷練的,我看歷練的時間也夠了。回吧!” 鮮麗拿出紙巾把王博的嘴角的血擦了下,又看了看傷口,還好問題不大。 “你也是,你打什麼架,他是我的弟弟。” 王鐸仍不死心地問道︰“我就沒有機會了嗎? “我會和李天亮離婚,只是現在還沒到時候。 我喜歡他,不喜歡你。現在清楚了嗎?” 這場鬧劇就發生在月子中心的門口,圍上了一波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都散,都散了!” 王博沖著來人喊道,又急急地帶著鮮麗開車離去了。 王鐸愣在原地,他完全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事,他心心念念的小姐姐就這樣被搶走了。 在鮮麗那討了個無趣加挫敗感,他悄無聲息地回了宜城。 對年輕的男人來說,這很丟面子,也是很痛苦的事。 回宜城後,躲在家里好幾天不出門,就是在家瘋狂打游戲。 董明華很快就知道兒子是受啥刺激了,發生了嘛事兒。 不過,她和老鮮頭也是閱人無數的人,這幾個年輕人之間的彎彎繞繞是看得明白的。 王鐸還年輕還需要歷練才能成長,現在受點情感打擊,是正常的。 不過鮮麗和李天亮、王博之間得有一個優選方案出來。 這天,老鮮頭把打算出門的鮮麗叫住。 “女兒,你今天就不去店里了,我們聊聊。” 鮮麗早知道鮮君國要聊啥,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打算怎麼辦呢?どど!” 鮮麗本想刺激下李天亮的,但是李天亮似乎完全不在意,完全沒當回事。 她還能怎麼辦?她也看出了王博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心,是真誠真心的。 她也想給她自己一次新的選擇。 “離婚吧!” “你現在這樣,也只有離婚這條路走了。” 她和王博這事是壓不住的,這出雙入隊的也不避嫌。 蜀都就那麼大,周邊的熟人盡都知道了。 “你和天亮說了嗎?” “我還沒說呢,應該問題不大,他不就巴望著我提出來嗎?” “好吧!你自己決定吧!” 第179章 離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天,鮮麗驅車來到了宜城。 她內心很平靜,見到李天亮的時候,她給了他一個禮貌的擁抱。 這個擁抱沒有帶有很重的想你成分,更多的只是一個禮節的打招呼的方式。 “我們分手吧。”鮮麗語氣很平淡,看不出一點波瀾。 “為什麼?”天亮一臉震驚,顯然沒想到鮮麗會先提出分手。 “孩子隨我吧,我放你去找程燃,都不要彼此折磨了。” “鮮麗,我……知道對不起你,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也許我會忘記她的。” 李天亮不想離婚,畢竟這會傷害常晴的心,也讓兩家人的關系變得不和諧,不好相處。 特別是許家鮮家的事業生意發展,會受部分影響。 “我爸都同意了,你也就莫勸我了。我已經決定好了。” 鮮麗堅持道,她也想最後試探下李天亮對她的愛。 “明天是我的生日,天亮哥你想好送我什麼禮物了嗎?”鮮麗調皮地問。 “我……我還沒有想好。”天亮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有哪次記得給我準備驚喜了? 我生病的時候你在哪里?我難過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鮮麗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一絲哭腔。 “你總是說你很忙,沒時間陪我,都在宜城。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嗎?我想要的是你的關心,你的陪伴,你的愛。可是你給不了我。” 天亮想要解釋,可是鮮麗沒有給他機會。 鮮麗把這些積怨一股腦地輸出,心里好過多了。 不愛的人都是不愛的,愛的人都是愛的,這些都存在生活細節里。 李天亮一直都是忙,以忙為理由冷暴力自己。 特別是李開心一歲以後,他就基本不太回蜀都了。 宜城哪有那麼多事忙,都是借口理由。 他不願意回蜀都而已。 他回來只是想兒子了才回來那麼一兩趟。 自己辦月子中心這段時間,兒子隨常晴生活,那基本上他也不太管自己了。 “明天,你送我一份禮物好不好?我們離婚吧! 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們已經沒有未來了,我選擇放手!” 鮮麗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切終于要結束了,她不由地心里舒坦多了,如釋重負。 天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情很復雜。 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他是想結束和鮮麗的婚姻,但是真要結束的時候,他又有些猶豫了。 他舍不得,舍不得好不容易建立的家庭,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家三口的溫暖的家。 從小就和媽媽相依為命,他很渴望那種一家三口有爸爸媽媽在一起的小日子,讓李開心再過上他小時候的生活,他不願意。 但是,人是矛盾而復雜的貪婪的動物,顧這頭也想顧那頭。 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卑鄙。 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有情侶攜手而來,也有夫妻默默離開。 鮮麗很早就開車到了,她迫切想結束這段失敗的婚姻。 李天亮卻姍姍來遲。 等了一小時後,李天亮到了。 “還要我等你啊,你是不是舍不得離開我。”鮮麗半開玩笑道。 “路上有些堵車,就遲到了。我們進去吧!”天亮解釋道。 其實,他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他不想結束這段婚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就行了。 他在拖延。在回避。不想面對。 兩人拿了號,他們默默地坐在民政局的長椅上,等待著工作人員叫他們的名字。 “麗麗,你能讓李開心和我生活嗎?我的媽媽帶他。”李天亮道。 “不可能的。他必須隨我生活!” “他已經和我媽媽有感情了,你忍心拆散嗎?” “我不管,兒子得隨我。” “麗麗,我不追究你和王博的事,你把兒子給我吧!” “你威脅我嗎?談條件嗎?” “沒有。我離婚可以,我想要兒子!” “那你昨天怎麼不提?到這了,你來提條件,是要現在寫協議嗎?” “昨天你沒有給我機會說話。” 終于,他們的名字被叫到了。 他們站起身來,走進民政局的辦公室。工作人員拿出了一疊文件,讓他們簽字。他們默默地拿起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按規定,有一個離婚冷靜期。你們一個月後的今天,決定依然沒有變化,那就正式來辦離婚手續。” 簽完字後,他們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門。 “李天亮,一個月後見吧!” 鮮麗開車揚長而去。 李天亮怵在原地。 當他回到許家的時候,許嘉億正好在家。 天亮夫妻離婚的事,他已經從鮮君國那知道了。 他有必要和李天亮聊聊。 “天亮,你過來,我們喝喝茶!” “好的,爸爸!” “你知道鮮麗為什麼和你提離婚嗎?” “我對她不好,我心里有程燃沒有她。” “還有呢?” “她和王博在一起了,她出軌了。” 作為一個男人,不管愛不愛老婆,但是向來都是雙標的, 男人是可以犯錯誤的,女人是不可能犯錯誤的。 “沒事啊,反正都要離婚了” “兒子啊,你有沒有一點血氣啊, 她背叛了你。” 李天亮木木地愣在那,他對鮮麗沒那麼多的情感眷念,她怎麼著,他都似乎不感冒。 他唯一在意的是他的家要散了,他不想李開心過一個沒有爸爸的童年,那樣的日子太苦 。 “她是李開心的媽媽,是你的妻子,是你的私有財產。你怎麼就那麼沒心啊,沒有勝負欲,沒有心氣啊。” “李開心得隨我們生活。不能給鮮家。” 許嘉億有些失望。 在他的價值觀里,老婆是自己的,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男人在這社會上得去爭。 “爸爸,我先回房間去了。” 李天亮不做過多爭辯,他上了樓。 這段婚姻本就讓人不開心,這樣結束也是好的。 不過,如果鮮麗不把兒子撫養權讓出來, 這是不是就會起訴到法院打離婚官司啊。 這是他極不想發生的。 今天停她的語氣,是不會把兒子讓出來的。 一想到這里,李天亮就有些頭疼了。 第180章 兒子歸誰?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很快就到了。 鮮麗催促李天亮盡快辦理離婚。 李天亮卻遲遲以忙為理由不去民政局,更要求李開心隨自己一起生活。 這樣拖拖拉拉,爭爭吵吵後,鮮麗煩了。 “那就法庭上見吧!” 鮮麗決定起訴離婚,決定一紙離婚訴訟狀遞給法庭,再找律師打官司。 一旦起訴離婚,許家鮮家的和諧關系就會漸變成冰。 這是許嘉億和鮮君國不願意看到的,畢竟和氣生財。 真撕破臉,鮮君國的臉上也掛不住,是女兒出軌在前。 許嘉億的臉上也掛不住,是外甥和兒媳出軌。 這怎麼講,都是很丟人的事。 和平分手是最佳的選擇,而要和平解決就得各自退讓一步。 那誰讓誰呢? 他們還是準備和常晴坐下來商量。 畢竟母親的意見,兒子還會听的。 畢竟常晴帶到了李天亮。 “還是隨鮮麗在蜀都生活吧?親家你覺得呢?” “還是跟著天亮在宜城生活?” 兩個小老頭讓常晴拿主意。 常晴作為一個母親,她想到自己和天亮相依為命的昨兒,她其實心里不願意孩子離婚,畢竟離婚對李開心的成長不好。 “我不想他們離婚。” “現在走到這步,也怪我女兒任性,這已經回不去了。” “還是離了吧,鬧到法院更費心費時費神,名聲更不好了。” “要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讓孩子結婚了。” “這那知道會走到這步啊。” 常晴也不希望天亮夫妻分開,畢竟離婚在他們這代入心里是一件重大事件。 這重大事件就是會傷筋動骨的。 “給鮮麗帶吧,孩子小。我去勸勸李天亮。” 常晴終于做出了決定。她其實很想孩子隨天亮的, 畢竟是李家的孩子。 但是,這事態發展和自己對鮮麗性格的了解,只有他們退讓,這事才能順利了結掉。 這天,常晴把李天亮叫回了李鎮,一是聊聊天亮離婚的事兒,二是看看常婆。 嫁給王磊後,她也很少回李鎮。宜城現在的李莊白肉店已經開出三家了,她忙不過來。 常氏白糕還是在營業,由常婆和小ど舅在打理。 開了幾十年的招牌老店,常晴是有感情的,也是舍不得丟的。 在江湖一抖的抖店加持下,她每個月的營業額可不少的。 還有李天亮的網紅影響力,這店都成了打卡店。 因城市規劃的原因,常婆在鄉下的地已經被征用了,常婆也沒有田地可以種了,每個月還能領一千多的退休金。她也很滿足了。 小ど舅最近也在看媳婦了,總有女生沖錢來嫁的。 不論是圖錢還是不圖錢,常婆都想給小兒子找個媳婦,了結下她心願。 搬到李鎮來,剛開始閑下來也不習慣,不過鎮上的熟人親戚多,沒事都在一處聊天話家常,慢慢倒也習慣了。 在晚宴上,常晴和天亮邊吃飯邊聊天,旁邊坐著常婆和小ど舅。 常婆對李天亮的離婚,那是反對的,對離婚後,李開心還得隨鮮家是更反對。 子嗣在農村人的眼里是極為看重的。 “孩子,把李開心給鮮麗吧,我也是當母親的,我能理解她要孩子的心情。” “媽媽,那也是我的孩子啊!” 在旁吃飯的常婆止不住說話了。她是不同意重孫不隨李家生活的。 “怎麼就給他們家啊,這是我們天亮的仔啊,以後我瞧也瞧不了,是我們李家的後啊。” “媽媽,你這事不要管,孩子的事,孩子有打算的。” “你這不是在替他打算啊, 他要孩子,你還不讓。” “那當年李家要孩子,你不也攔著啊,他家爺爺奶奶不是也來要過?” 常晴這一反問,讓常婆啞口無言了。 “孩子,你把開心給她,我們的關系還破不了。你和鮮麗的關系不會搞那麼僵。” “媽,我想想吧!” 常晴又嘆氣道︰“其實我不想你和鮮麗關系破裂,不想你們離婚。” “可是,我們過不下去了。” “孩子,婚姻都是這樣過的啊。怎麼就過不下去?” “她和王博在一起了,已經破了原則了。” 常晴完全不敢相信鮮麗是這樣的女孩,那個眼里知書達理的女孩,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怎麼就變成了婚姻的叛徒。 “你不能原諒嗎?為了孩子。” “媽媽,你怎麼能這樣想呢?這樣沒有原則呢。” 李天亮對常晴說出這樣的話來,大敢失望。 每個父母都希望孩子家庭生活幸福,事業有成。 畢竟走到離婚這步都是實屬無奈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孩子小。你和她本來就是一個在蜀都,一個在宜城。兩地分居,這樣也和離婚差不多了。” “她現在天天和王博在一起,人家都說得我不想回蜀都了。她這樣,我不離婚,我還是男人嗎?” 常晴沒話了。年輕人的情感世界,她實在是看不懂。 很快,李天亮和鮮麗辦了離婚,孩子隨鮮麗生活。 當走出民政局門口的時候,鮮麗叫住了天亮。 “謝謝你天亮!” 天亮沒吱聲,只是停了一下,繼續往前走了。 “難道你從來沒愛過我嗎?” 鮮麗繼續在背後喊道。 李天亮還是沒轉身,他大步朝前走著。 “李天亮,我恨你!” 鮮麗繼續喊道。 他依然朝前走著。 李開心不知道父母之間發生了什麼,只是發現和外公待的時間變長了。 那個叫王博的叔叔會經常來家里找媽媽,也會帶很多零食給他。 “開心,來,給你吃巧克力。” 王博知道李開心喜歡吃巧克力,每次都會帶一兩塊過來。 “你少拿點給他吃,他容易壞牙齒,現在牙齒還沒長幾顆呢。”鮮麗埋怨道。 “怕啥啊,我這就那麼點點啊。” “開心,我們一會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好!”李開心拍手道。 自從和李天亮分開後,王博就擔起了父親的角色陪伴李開心,李開心也喜歡和這叔叔玩。 小孩的世界很單純,誰對自己好,就會記得,經常和誰在一起,他也就成習慣了。 王博的出現,鮮君國是持觀望態度的。 他心目中的女婿一直是李天亮。 這小子給人感覺滑里滑頭的,不討人喜歡。 但是女兒喜歡,他也不能說什麼。 第181章 秋秋告白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下午四點,馬昭還在後廚忙著準備今晚的食材,突被王秋秋叫了出去。 “大小姐,啥事啊?” 馬昭喜歡叫王秋秋大小姐,主要是王秋秋平時話不多,總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不過人倒是很好的。 李莊白肉在宜城開了三家了,加上李鎮老店已經是四家了。 這幾年,李莊白肉因王秋秋的加入,發展得很快。 也因這小妮子的管理經營有道,這直營店又沖出宜城走向全國的趨勢。 這大小姐的稱呼,馬昭也是帶有崇拜的意思在里面的。 這幾年,馬昭主管後廚,她主管前店,也算配合默契。 雖然王磊和常晴也會幫著做,但是人老了精力不夠,主力還是小馬和秋秋。 “晚上,我們去合江亭江邊口喝一杯。”王秋秋神秘地笑道。 “好啊,大小姐!”馬昭回復道。 這肯定有開心的事要和自己分享,一般情況下,王秋秋是很少請客的。 不過,他完全沒想到王秋秋會給自己告白。 晚十點後,王秋秋開車帶著馬昭來到了江邊酒館,要了一些烤串和啤酒。 馬昭擼m幾串肉後,不由地評價起來︰“這串腌料少了幾味大料,這比例也不對。” “這是大師傅,走哪都帶你那專業的舌頭,這肉給你吃啊,你這樣挑剔,旁邊人听到了,他們會關門了。” “哈哈,不至于啊,普通的人還是吃不出來的。 他這味精放得多,很能平衡。也還好啊,不難吃。再說到這里耍的,都是為喝酒,這個串隨便一點,吃了不拉肚子就行。” “說正事了。” “我喜歡你,我打算第五家店,你也當老板。” “什麼,什麼?”馬昭對這樣的簡單粗暴的表白有點大感意外。 一般男女之間的告白不是很浪漫, 溫溫柔柔的嘛。 這倒好,出來喝一次酒就說了。 “技術入股百分之二十。你不用出錢。” “不是,是第一句,我說第一句。” “我喜歡你。” 馬昭樂了。 “怎麼?我不能喜歡你嗎?”王秋秋一本正經道。 “不是,我大你八歲,我是你哥哥。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師傅撿我回來的。 師傅花那麼多錢把你培養成大學生,在我們鄉下人眼里,那是多金貴的啊。 怎麼就讓我這粗人得了便宜啊。哈哈。師傅不得同意的。” 馬昭這話不是拒絕, 不是不喜歡,是看重師傅的恩情。 從小到大,感念王磊的恩情,馬昭一直是把王秋秋當妹子心疼的,一直呵護著。如果師傅知道他的寶貝千金隨了自己,那不得氣死啊。 馬昭哪能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想法。 “那你喜歡不喜歡我?” 馬昭摸著頭,傻呵呵地樂了。 王秋秋一言不發地起身走了。 她最煩沒主見的男人。 馬昭忙付了錢買了單追了出來。 “你這樣乖的妹子,我肯定喜歡啊。只是我得問問師傅的意見。” 王秋秋依然一言不發。 顯然這樣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上車,回家!” 王秋秋一踩油門,車就炮彈一樣開出去了。 “秋秋,不是,你不要生氣啊!” 馬昭繼續想解釋,秋秋卻不給他機會。 第二天,實誠的馬昭還真的把王秋秋喜歡自己的事給王磊說了。 王磊卻半天沒開腔。 他一直為女兒的個人問題頭疼,一直不知道女兒會選擇什麼樣的男人。 結果,她既然選擇了馬昭。 他從小帶大的養子兼大徒弟。 雖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馬昭的人品也是靠得住的。 這繞一圈回來,還回到原地。 女兒沒找到高門大戶嫁出去,卻嫁到跟前了。 他一時半會有點不能接受這樣的落差。 “秋秋,叫我去當第五家的老板。師傅你樂意我去,我就去,不樂意,我就不去干。” 王磊陷入了沉默。 如今李莊白肉的發展是需要一個可信的人來管理和運營的。 馬昭成為自己的女婿,總是好的,讓人放心的。 只是,他怎麼想都覺得這小子得了便宜呢。 自己養的閨女是給他養了, 自己掙的家業是給他掙了。 “我問問秋秋。” 王磊這很有必要和女兒談談了。 這場父女的談話很有必要。 王秋秋剛要開車出門,王磊就坐了進來。 “秋秋,我們去喝喝茶吧!” “爸,我得去西街口買調料呢,忙著呢。” “爸,跟著你去,路上說。” “你真喜歡馬昭嗎?” 王磊覺得還是有必要打直球。 “是啊,他很能干啊, 也能在事業上幫上我。” “你是找合伙人,還是找老公啊?” “爸,這有區別嗎?” “有區別啊!” “孩子,我希望你找的老公是你真心喜歡的,真心愛的。 你不能因為事業,因為生意去找一個你不喜歡的老公。 我知道馬昭很能干,現在店里少不了他。 可是,他也算你哥哥啊。” 王磊更希望馬昭是女婿,但是更希望女兒幸福。 他故意說哥哥,也是想進一步確定女兒對這個男人的情感是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情。 “爸爸,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理解你的心情。 我喜歡馬昭。 我在北京飄蕩那幾年,在北京那地方,生病都沒人遞一瓶水過來。 你希望我回蜀地,其實真正決定我回來的事就是我在那太孤單了,太孤獨了。 回到宜城後,我一直在開店。 上次不是他替我擋刀住院了嗎? 其實,那時候我就喜歡他了。 有一個男人,不管他文化高還是低,其實都不是重要的。 有責任,有擔當是最好的。 他那次保護了你女兒,他其實有時候處理問題比我成熟,比我穩重。 這是我喜歡他的地方。” 听到女兒這段話後,王磊放心了。 “那どど,你還得感謝我, 當年給你撿到一個老公回來哦。” “哈哈,老爸。這樣你就不擔心我嫁遠了吧。” “這樣好,都是自己的娃兒,自己的兒女。你能過得幸福就好。” 車很快就到了西街口,父女就開始了采購。 “這是明華姐啊。好久不見了!”王磊打招呼道。 “這是磊哥啊,好久不見。”董明華。 這宜城很小,生意圈就那麼大,相互也是認識的。 第182章 座上賓任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磊和王秋秋談了以後,也算了解到女兒心里所想,心里也落了一個踏實。 父女談完這次話後,王秋秋又找到馬昭。 王秋秋一來後廚,馬昭就躲出去。 “你在躲我嗎?大師兄!” “秋秋,這個能不急嗎?” 遇到王秋秋這樣的直女,馬昭也不知道如何應付。 她是在催升這段感情,他還沒準備好。 “我爸都同意了,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和我耍朋友?” 王秋秋攔著又要躲出去的馬昭。 “不是啊,這個太快,我無法適應!” 三十五歲還是黃金單身狗的馬昭,其實也有過幾段戀愛,但是都無疾而終了。 原因就一個︰花錢大手大腳。 這沒存住錢的中年大叔越到後面,越沒有人給推薦相親對象了。 這慢慢就耽擱成黃金聖斗士了。 他索性就真當成單身貴族過了,樂呵一天是一天。 這不抱希望的事,卻現在很有希望,還是中了一個彩頭。 他實在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即將發生,甚至一度認為王秋秋是昏頭了。 “我沒錢啊,我也無法給你幸福啊。我沒房子,沒車!”馬昭認真地道。 “不是要開店了嗎?你當老板。”王秋秋顯然已經猜到了馬昭的顧慮了。 “我怕人說我吃軟飯。” 這句話惹得在店的人哈哈大笑。 “你!”王秋秋干脆抄起雞毛撢子就打過去。 “給你吃,還不吃啊,你還想咋樣啊?是不是欠我爸收拾你。” “真是冤孽啊,那行吧,我勉為其難答應你。” “下個月15號,杯子巷李莊白肉店No5,你得準備了。”王秋秋道。 “我準備什麼啊,大小姐,我沒錢,一分錢都沒有啊。” “這是合同,我們按規矩來,你覺得可以就簽字。至于你答應不答應談戀愛,我們再談。 這個你不準和其他女人談戀愛,我預定你了。” “噢!”馬昭把合同看了看,還真是這樣一回事。 這是天後娘娘庇佑嗎?要給店也給媳婦, 還給…… 馬昭不敢想,看來這月休假得回李鎮燒燒香,也得請玉佛寺的大師給卜下卦。 籌備了一個月後,在宜城的城東杯子巷李莊白肉開張了。 這家店一開,算是宜城五大區都有王一刀的店了。 這是王秋秋的商業布局,她的目的是讓李莊白肉成為宜城第一品牌店。 所有想辦宴席的,想宴請賓客的都會首選李莊白肉。 “新店開張,所有菜品五折。” 隨著老年腰鼓隊鑼鼓喧天的喜慶氣氛,王秋秋用話筒喊出了這句話。 在宜城這個地方,新店開張首選老年腰鼓隊,接單的老年隊會在三天前就打著腰鼓,敲著鑼,走街串巷地發傳單,派紙巾。 這樣造勢後,新店那天自然客流不少。 當天,腰鼓隊又在門店門口敲鑼打鼓,把附近小區的人吸引過來。 餐飲本就是做3公里內的人群生意。 這樣的接地氣的本土宣傳,再加上李莊白肉本就有的知名度,開業當天就客堂滿座。 杯子巷這家店一開,王一刀的一些熟人朋友也來捧場。 這天,郎二爺就在富貴廳給預訂了一桌。 郎小二的車剛到門口,王秋秋就迎了出來。 “郎爺,里面請!” 王秋秋忙挽住下車的郎二爺朝里面請。 “您老人家來,我這小店是會蓬蓽生輝的啊!”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啊,王一刀的閨女是喝過墨水的人,這詞我都不會。” “二爺,您這是抬舉我了。” “沒有啊!” 見是郎二爺來了,王一刀忙迎了出來。 “二爺,您今天能來,真的給我王一刀面子。馬昭,馬昭!”王一刀朝廚房喊道。 馬昭應聲走了出來,見到是郎二爺這尊大佛來了,忙恭敬地迎了上來。 “二爺,您今天就上我們富貴廳坐,任爺今天也來,你們好好喝幾杯。” “好,好!” 不一會兒,馬昭口中的任爺來了。 任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拄著拐杖,卻似乎又不怎麼靠那拐杖當支點。 他走路是疾步匆匆,卻很穩健。 “任爺,我扶著你!”王一刀忙上前扶住,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會腳步不穩會摔倒。 “不用,郎二爺來了嗎?” “來了,我帶您去!”王一刀道。 “任爺,您來了啊!” 郎二爺起身忙拉住任爺的手,讓他坐上座。 “還有什麼人來啊?” “許嘉億、鮮君國、董明華、郎小二,我孫子。” “怎麼都是年輕人啊。” “哈哈,都是要今天給您討教的晚輩。” “是嗎?”任爺呵呵一笑,心里早已明了。 這都是有求于自己的一撥人。 很快,人就到齊了。 任爺舉杯道︰“大家好,還能想到我這老頭,實在是 好!” 董明華道︰“一直都惦記你啊,任爺!” “是啊,任爺!你在我們眼里就是我們的精神支柱。” “任爺爺,我郎小二那個事還是多虧你啊!” 郎小二說的正是門店被砸的事兒。 不過他這一說,許嘉億臉上就掛不住了。 畢竟這個是郎家和許家的恩怨。 “小二,你不要不懂事啊。許伯伯在呢。” 郎小二忙收回了話頭,不再說話。 “這事啊,還是你們的事,只是我認識幾個地痞流氓順風耳罷了。 ” 任爺這一謙虛,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次大家請我來,是想我任爺再發余熱吧。 說吧,要我老頭子幫啥忙?” 任爺喜歡開門見山,直接談。 “就是想任爺牽頭,請一些人出來吃個飯。”許嘉億道。 任爺哈哈大笑。 “是宜城北邊的舊城改造的項目吧!” “還是任爺消息靈通,是的。” “這事是小兒任山的事,我不參與!” 任山是任爺的小兒子,是宜城住建部的部長,就管舊城改造的事兒。 雖然許嘉億是已經退出房地產行業了,只是退出開發商品房而已,這樣和政府做生意的事兒,他還是不會丟的。 任爺起身朝外走。 “任爺,那不談,我們再坐坐,吃吃飯喝喝酒!”郎二爺忙出來打圓場道。 任爺又被郎二爺請了回去。 第183章 中標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任爺剛一落座。 “你們是想和謝昆爭地。”任爺道。 任爺不愧是炮哥幫的前輩,這些消息他已經提前知道了,這宴席的目的他來之前也明了。 這明面上的招投標是要走流程的,但是花落誰家,兒子小山是起關鍵作用的。 “也不是爭啊,是公平競爭。只是呢,我們……” “還是想爭贏!”任爺道。 郎二爺呵呵地笑了。 “我老頭子啊,可幫不了你們什麼,我的兒子最煩我給他推人過去。” “任爺,就是想任部長走一趟我們宗場農場,吃吃有機菜。” “你們這個要求,他會很容易答應的嘛,叫上我干嘛。” 許嘉億忙道,您要求的,結果是不一樣的。 “我們邀請您和任部長一起去,那就不一樣了,很多事都好談的。”許嘉億繼續說道。 “任爺,這紅包拿著!”董明華把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了任爺。 “這……使不得!”任爺把錢又放在了桌上。 董明華起身把錢又重新放在了任爺的手上道︰“任爺,這是袍哥幫孝敬你的酒錢,你說你收不收,不收就是不給我們小輩面子。” 任爺也就不做過多推辭了。 這每年袍哥幫都會封一萬的紅包給任爺,只是多年的規矩。有這孝敬的錢,一年內,幫里有一個啥擺不平的事,任爺出馬那是必須搞定的。 不過,後來這規矩呢也慢慢變得沒什麼規矩了,在如今這社會呢,法律和各項制度的完善下,任爺能擺平的事也越來越少了。 當年,大兒子任局在任時候,任爺沒少靠著這兒子的關系活動了不少的事,得了不少的灰色收入。 許嘉億當年出事,岳父彎彎繞繞的其實後來也是靠著任爺的關系,把這事直接了結了。 如今,大兒子是退了,這孝敬的錢也少了。 能活動的也就只有小兒子的關系了,不過這事事關城建規劃的,其實很多事也不好弄,不如關個人逮一個小偷那容易,易操作的空間小。 有些錢,他也不敢收,收了也是給兒子找麻煩,很多事他也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能成事。 這孝敬的錢也慢慢沒了。 今天他敢收,也就是他有把握。 這錢的名頭是︰兒子陪老子去吃一次農家樂。 至于其他的目的,他完全可以掩耳盜鈴,裝著不知道。 “下周三,正巧是我生日,我拉他周六去你們那里,推辭給我過生。 老了不就圖一個健康和兒女陪伴嗎?我要他去,他肯定陪我去。” “是啊,任爺,你請任部長去,他肯定去。我們是請不動的。” 造反需要師出有名,做事要有由頭,那走上層關系得曲線救國。 任爺這樣一定,這事算是有五成勝算了。 “任爺爺,我敬您!” 郎小二起身給任爺敬酒。 “我今天就喝到這里吧,我現在就只能小酌,小酌。”任爺哈哈大笑道。 “健康飲酒!健康飲酒!那下周六,任爺,我們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任爺抱拳道。 這宴進行到這里,算是結束了。 下周六,任爺一家老小還有關鍵人物任局都來宗場農場了,浩浩蕩蕩四五輛車。 這是一個家庭出游的聚會,談公事自然就不太適合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許嘉億。 喜歡摘菜的去摘菜,喜歡釣魚的去釣魚,喜歡打麻將的去打麻將。 至于任山自然是隨老父親在池塘邊釣魚。 許嘉億和鮮君國也就跟過來和他們一起蹲水邊。 “任爺,任部長,今天的飯菜可口嗎?”許嘉億道。 “蠻好吃的,我爸就喜歡吃這種原生態的蔬菜和水果。” “我們做這個農場的理念就是做生態農業,直供超市渠道。” “挺好啊。現在我們宜城都在打造鄉村振興,你這是振興了鄉村也解決食品安全問題。” “謝謝任局的肯定和夸贊。” “听說你們也想去雙子鎮再弄一個基地。” “是啊,我許家和鮮家還有董家,郎家一起融資想拿下你們雙子鎮東邊的地來做第二個農場。” “這挺好啊。” “以後,你和任爺養老都可以來這里。我們給你留一個菜園子,我們還修小民宿,你們盡管來住就行。喜歡就常來。”鮮君國許諾道。 對于喜歡鄉村生活的任爺來說,這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他就喜歡搗鼓菜園子,釣釣魚,鄉下能有房子是最好的。 “這個民宿要售賣嗎?” “是啊。任爺和任部長想要哪能賣,我們送。” “哪可不行,市場價多少,我們給多少。” “沒事啊,你們喜歡啊,也當給我們打廣告,這叫啥,對了,任部長喜歡的房子。你們機關離退休干部想來,都給我們推薦過來。” “你們還真會做廣告。不過我倒喜歡這個廣告詞。” “任爺,你說好不好?”鮮君國繼續助攻道。 這老爺子喜歡,這任部長就不會再推脫。 再說這只是送住,並不是真送。鄉下的民宿也不值幾個錢。只是呢,炒作起來營銷,就顯得那麼值錢而已。 這人情是送出去了,而且很隱晦。 任爺為了得到那鄉下的房子,那是各種探听消息。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奇門遁甲的手段,他知道了低價。 在北城改造的項目上,許嘉億因為提前知道了低價,提前做好了預算報價方案。 在走完公平、公正的招投標的流程後,毋庸置疑,許家中標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和許嘉億競爭的謝昆竟然是謝鑫的三叔。 “是許伯伯,你啊!”謝鑫打招呼道。 “謝鑫,你怎麼在這里?” “謝昆是我叔。我來幫點小忙,拿個資料什麼的。” “原來是這樣啊!” “你是不是和程燃在一起啊?” “我也好久沒和她聯系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干嘛呢,她是有事才找我。無事想不起我。” “噢!她也不怎麼想起我這個干爸爸。” “她向來很獨立的。” “我搶了你三叔的標,他會不會生氣啊?” “這個,哈哈,我不知道!”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出了大廳。 第184章 工人被鋼筋“串”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舊城改造的標拿下來後,工地也緊鑼密鼓地動起來了。 一周後,工地的工人出事了。 一個工人做工搭架時,直接從五米高的施工架上摔下鋼筋坑里,一直徑2cm鋼筋直接從左臀部插入,從左腰背部穿出,整個人被“串”在鋼筋上。 工組老韓忙忙地給項目負責人汪海打去電話,又馬上打了120。 這個工人是老張頭,年齡約莫五十歲左右,是常在許嘉億工地做事的老工人。 這摔下來,極有可能是勞累走神,腳滑了。 “老張頭,你不要動,你一動可能引起大出血。”工組老韓沖鋼筋坑里的老張喊道。 老張微微點頭,大氣都不敢出。他顫抖著手緊抱住鋼筋痛苦不已,豆大的汗水從額頭簌簌地掉下來。 和老張一組的工友停了工,忙湊過來想幫忙把老張撈出來。 可是怎麼撈呢? 知道是要切掉鋼筋,但是人串上去,這就和東西串上去是兩回事了。 最後也只有看著老張干著急。 “你撐住,老張,已經打120了。我上次看抖音,也是有一個工人也是這樣串上了,沒事,人都救過了。 你會被天後娘娘保佑的。” 天後娘娘在宜城是神一樣的存在,做生意信天後娘娘,出門信天後娘娘,哪怕出事也信天後娘娘。 安慰人也是說天後娘娘。 “要不要給他擦擦汗啊!”一工友道,忙朝兜里一摸,身上一張紙巾也沒有。 此時的老張頭的汗是如水一樣滴下來,因心里害怕,後背的衣衫已經濕透了。 “工頭,給老張擦下汗,他有點遭不住啊。這樣一動不動的。” 老韓忙朝搞清潔衛生的芳姐喊道︰ “芳藎 藎 閌稚系墓テ韃桓閃耍 閎и展死險磐貳=裉斕墓ザ 一故歉竅呂礎 去我辦公室燒水,打盆熱水來,我抽屜里有單位新發的毛巾給我拆了,快快,趕快!” 這樣危機的情況下,人體稍一挪動,那很可能傷及五腹六髒。 老張頭此時完全是在0基礎地“練雜技”。 現在鋼筋串到的位置,完全不知道,是否已經扎進了六髒也是不知道的。 現場唯一給人傳達的信息是現在的險情很嚴重。 二十分鐘後,120救護車趕到了,但是人怎麼下來成了問題。 現在唯一的法子是鋸掉鋼筋,把人抬上來。 但是,一般的工具是辦不到的,得用上液壓剪,而且還得是專業人來,得熟手來。 放眼工地,綁扎鋼筋的工人很多,可惜都用不上。 就算能用上的人,這人也不敢干啊,老張人下來了,一旦出現大出血,出事了,那是誰的責任呢? 這是人命關天的事。 汪海擔不起這個責任。 哪里去尋呢? 汪海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事,也不知道去哪里去尋這工具。 還是得給上面報。 汪海給李天亮報去了工地的情況。 現在農場的事情基本上已經上正規了,集團的工地的事,許嘉億在適當地讓他管理。 李天亮听汪海這樣一說,馬上打了119。 這樣的險情處理的工具,也只有專業的團隊才配有,那就是消防隊。 “你把工地的現場發一個視頻給我看看。”李天亮又吩咐道。 “好!”汪海道。 李天亮很快地掃了下視頻︰ 老張頭在的位置正好在鋼筋坑的中間位置。 就算救援來了,也得把周圍的鋼筋給清掉,人才能自如方便地抬出來。 他馬上給汪海打去電話道︰“你組織工人,盡快把老張頭附近的鋼筋給我清理掉,他們來了好有空間操作,這樣一會來了,救援起來會快得多。” 汪海一听才反應過來。剛只顧老張頭沒想到這上面去。 “快,快,你們來幾個工人,給我把這鋼筋給撥了。快快!” 很快,119消防救援隊就趕到。 “他現在的身體就和玻璃一樣,不能隨便踫。” “這個位置預留一點的位置出來做切割,剪掉,他能感受到的震動就少。 現在不知道他這鋼筋是貼著六髒直入還是已經插入了。 我們暫時這樣處理。”當場的醫生道。 “好的。” 很快,消防救援人員將刺穿男子的鋼筋從根部剪斷,又把老張頭抬到了救護車上。 你們來一個人跟我去醫院,盡快通知家屬,會不會出現大出血,有沒有生命危險,我們可保證不了。”到場的醫生道。 “我去!”汪海道。 人撈上來了,李天亮也火速趕往了醫院,不一會兒,老張頭的家屬就到了。 很快,老張頭的ct片拍了出來。 “他現在的情況,需立刻手術。我們院的醫生做不了。 腹腔有出血,腸管破裂外,初步估計有50-60厘米長度的鋼筋在老張體內,可能傷脾髒。”和其他器官。”主治醫生道。 “那轉院去哪里?” “去蜀都華西,可是他現在的情況經不起顛簸,路上三個小時是不行的。已經有大出血了。” “只有醫生過來。” “問題是這可能有些請不動的。” “醫生,你得救救我老公啊,不能有事啊。 家里兒子已經得尿毒癥了,這都指望他這勞動力了。 他千不該萬不該,這會出事啊。 他出事走了,我們可怎麼活啊。” 老張頭的老伴肖姨一听,馬上就哭了起來。 李天亮打電話給了許嘉億,也打給了老丈人,看他們的人脈關系能不能搬醫生過來。 “天亮啊,搬不動啊。一般華西的醫生都很忙的。手里的事都處理不完,不可能遠程行醫的。只能人過去。” “人過去,那可能有危險,死路上了。” “那這搬不動,在宜城這樣,也是等死。這真的是…… 早知道就不搶這謝昆的標了。” “我想想,我想想!” 半小時後,兩個小老頭依然沒有想出可行的方案來。 那只有讓老張頭這樣血流完,然後死掉嗎? “醫生,如果轉院,他這樣的情況,路上能最多堅持多久?” “我給他輸上液體,我估摸也就一小時左右,你們盡快決定怎麼辦!” “我們去瀘城,踫踫運氣!” 李天亮決定賭一把! 第185章 生死時速,還是贏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們去瀘城,想好噢,這人一旦出門,有任何事,你們自行負責! 差之毫厘便是大出血危急之中,更要精準。 你們不要去挑戰不可能。 現在蜀地的醫生只有華西可以救。”醫生道。 “李總,還是不走吧,我不想我們老張一出門就死路上了。 這樣看著,我還能多和他待一會兒。”肖姨抱住昏迷的張老頭,不撒手。 她不敢冒險,不想馬上去面對生離死別,更怕老張死路上。 “肖姨,如果有五成的機會,你選哪個? 你在這守著,是等老張叔走。 完全是可以的,最終他是流血到死。 老張叔走,去瀘城,最壞的結果是在路上走了。 這兩個結果是,我們都會給你賠償金。 但是,他沒有任何生的希望。 我想,你和老張叔的多年夫妻感情,你是希望他能活下去的。 如果他撐住了,我們去那里進行手術,就是生,我們還有希望。” 五成,是一手輸,一手贏,其實很多事在做之前,成功的幾率就是50%,不可能是60%-100%。 這就是去闖生死關。 李天亮其實也不知能否賭贏,老張頭的身體素質能不能給他加碼。 這都是看命,看天意。 是死局,但是他也想試試! “剛剛,我已經聯系好了那邊的醫生,除了華西,在蜀地最能救老張頭就那里的醫生了。 這邊,我已經聯系好了手術的醫生,到了馬上就可以及時做手術。” “老張,如果你覺得可以去,你就眨眼下。”肖姨在老張耳邊喊道。 她想他自己做決定,她不敢也怕做這個決定。 老張依然閉著眼楮。 “肖姨,你得做決定啊, 時間不等人。老張叔等不起!” “走吧,李總,我們去。我替你決定了,老頭。如果走的早,也不要怪我。” 肖姨艱難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好!”李天亮道。 很快,救護車就啟程飛速地開往瀘城。 萬萬沒想到,剛駛離宜城就被堵在了通往瀘城的高架橋上。 此時的高架橋上,已經堵成了長龍,前面走不動,後面過不去。 一個交警在處理交通事故,看樣子是兩輛車發生了追尾,正在做著情況記錄,兩個司機在爭著面紅耳赤的,在“扯皮”。 一個交警在指揮另一側的車隊往宜城走。 這樣扯下去,是不行的,其他的司機可以等,老張頭等不了。 “老張,我害了你啊,路不通,車不過,人不動。 這是閻王爺索你命來了。 今天你只有死路上了!” 肖姨看到前面長長的隊伍,又哭喊起來。 作為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村老婦,她想不到去鼓勵老伴,甚至去打氣加油。 她只有哭天搶地地哭泣,怪天怪地。 這樣,她心里會好過一點,她的難受會因哭泣而消減點。 她能有啥法子,生活看不到頭,眼前的路也看不到頭,都是堵人命的車。 “我去交涉下,肖姨你莫急,應該很快的。” 李天亮急急地跑到追尾的事故面前。他現在能想到的就是及時處理,不擇手段,不計一切後果,把道給讓出來。 這是生命的通道。 追尾的兩輛車,一輛是商務別克,一輛是外賣騎手車,看車況是別克的屁股被掛蹭了,車燈已經被撞壞了,外賣騎手的手已經擦傷,還在涓涓地往外出血。 “兩個師傅,這修車的錢我出,我這救護車上有人,已經體內大出血了,我們得趕著去救命。 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乘勝集團的李天亮。 我工地的工人出事了。我得救人! 大哥,你修車需要多少錢,我馬上轉錢給你。這小哥,我就轉你1000塊,你去醫院包扎下,再仔細做個檢查,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你們明天到乘勝集團找我秘書劉曉年,她會代我處理你們的事。” “認責,馬上簽字吧!這很妨礙道路交通,這救護車都堵上了,你們倆再這樣扯皮,我直接叫去局里喝茶,扯不完的皮,有事局里說去。”交警催促道。 “你是乘勝集團許嘉億的兒子吧,我在抖音上刷到過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能耽誤你的事。” “不用,我走保險!” “這擦傷,我也不計較了,你剛剛別我車,回家擦點藥就行了。” 外賣哥竟然擦傷流血了, 都可以不計較。 “救人要緊,算了,我們扯平了。” 別克車師傅瞬間友善地滿臉春風答應講和。 外賣哥首先把手伸出來,以表示誠意。 別克師傅也伸出來手握手言和。 瞬間,這友好和諧的場面直接拉滿。 這樣的急轉局面,完全讓人意想不到,不過也是朝良好的方向發展。 這又是為何呢? 李天亮現在不想這里面的原因,事情解決了就是最好的結果。 別克師傅開車走了,外賣哥也開車走了,路況隨即暢通起來。 四十分鐘後,救護車到達了瀘城醫學院,直接推進了手術室。 “肖姨,沒事啊,現在老張叔有救了。我們等著他平安出來。”李天亮道。 三小時後,人被推出來了,鋼筋被取出來了。 肖姨見到平安出來的老張頭,恨不得給主刀的醫生跪下來。 “謝謝醫生,謝謝!你們是活菩薩!”肖姨忙忙雙手作揖道。 醫生走後,她又對著天花板道︰“天後娘娘庇佑,天後娘娘庇佑!” “還好送來的及時,再晚點,我們想救也救不了。”主刀醫生道。 肖姨這才明白過來,真正的恩人是李天亮,不是醫生。 如果不是他堅持,現在的老張頭是真的去見閻王了。 這把,是賭贏了。 見到老張頭從手術室推出來,李天亮也舒了一口氣。 還好,他賭贏了。 如果老張頭死在路上,集團公司是可以給賠付,以肖姨的個性,那是肯定會埋怨自己的。如果有旁人給她出主意,那極可能是會訛上公司一筆錢的。 沒有如果,一切還算順利。 只是,今天路上追尾的兩個怎麼就那麼好說話呢? 難道我這網紅的身份,能達到刷臉通關的地步了? 應該不可能,這冥冥中的神奇助力是什麼呢? 第186章 善良會被傳遞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老張頭轉危為安後,也算為集團公司挽救了一筆損失,避免了很多事後糾紛。 許嘉億對李天亮這次事情的處理,很滿意。 兒子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是後浪改過前浪,他可以適當考慮退出江湖了。 不過,兒子的優秀也是隨自己,說到底還是他許嘉億的種子好。 “天亮,你這次能這麼快想到去瀘城醫院,真的處理得很好。” “爸爸,我也是賭一次,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人,路上還遇到了堵車,真的是爭分奪秒,還好是遇到明事理的人,不然真的老張叔會死路上。” “我這人看結果,結果是好的,事就辦得不錯。你值得我夸你!” “爸爸,當時發生一件神奇的事。” “什麼神奇的事?” “當時我們前面出現了追尾的交通事故,一直在那吵呢。 我上前去報了你的名字,那兩人知道我是您的兒子就很神奇地讓道了。” “是嗎?” “你事後去打听過他們是誰嗎?和我認識?” “沒有,我就說問下您。你的名字是江湖英雄貼嗎?這麼管用?” “不會吧,沒那神奇。” 許嘉億哈哈大笑,其實心里也猜到了幾分。 這是風水輪流轉,善良的種子如蒲公英散到了兒子身上了。 平時除了做生意,他也會去宜城不遠的屏縣做公益和慈善,他預測李天亮是遇到了兩個受過他援助的人。 他的善心能惠及到天亮,他也深感欣慰。 至于具體幫過那些人,他真記不住了,也沒當這事是事兒。 取之于民,惠之于民,這是企業家的社會責任。 他不懂這些高深的道理,不過都是從李鎮出來的,他依然信天後娘娘,信日行一善,功滿三千的理兒,積善匯德。 “爸爸,你是不是做過什麼事,把自己名字打造成了金字招牌啊。” “沒有啊。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生意人。 不過,兒子應該是我以前幫助過一些人,正巧你遇到的這兩人是這些人中的人。” ”是嗎?”天亮道。 “兒子,記得多做好事吧,以後你再遇到那天類似的事,你還是能有好運降臨的。” “嗯,我知道!”李天亮道。 許嘉億越是這樣謙虛,李天亮更想要解密,更想知道父親做了什麼好事。 既然外賣小哥說在抖音上刷到自己, 那干脆就出一個尋人視頻︰“尋找 前幾天,我送公司的工友去瀘城治病,遇到了追尾交通事故,車都堵路了。 為了救人,當事的車主從大義出發,化干戈為玉帛,極快地處理了現場,都不追究彼此的事故責任。在此我表示感謝! 他們說,是我父親許嘉億的事,就是他們的事。 這里,我要感謝那天給我讓道的好心人,如果你刷到這條視頻請跟我聯系。” 很快,評論區一片嘩然。 “最煩的就是這樣的,自己車出個事故,就在路上扯皮。” “對啊,不扯完,完全不走。都堵路上。” “一堆人堵路上當吃瓜群眾,這也不是追星八卦,那有啥看頭。” “還是許總的牌子硬,名字一報,比交警還處理得快。” “我吃個瓜,坐等後續。” “人品好,許總在宜城可捐了不少錢,只是很低調而已。” “………………” 這條尋人視頻很快沖上了熱搜,這樣的尋人實在很少。 你說是單純做了好事呢,也不是。 你說是隨便做了一個好事,也不算。 你說是因為許嘉億,那又是為什麼? 熱度繼續發酵,福爾摩斯的網友很快人肉出了別克哥和外賣哥。 很多博主很快蹭這熱度發了視頻,更追蹤到了別克哥和外賣哥。 別克哥和外賣哥的抖音號也蹭蹭地漲粉。 很多網友都是來問為什麼的。 當然,大概率也是猜得到是受了許嘉億的恩情。 那好事究竟是什麼? 沒多久,外賣哥發了視頻︰“ 我是李天亮要找的外賣哥阿憨,謝謝你們的關注。 其實這不是多大的事,我是嘉義基金的受惠人。 我在宜城送外賣,以後你們點外賣是我送的,記得都給我一個五星好評哦!” 評論區又是炸開了鍋︰“ 嘉義基金,怎麼沒听過阿?” “是不是有困難都可以找嘉義基金啊?” “是不是和李連杰的壹基金一樣啊?” “那肯定不是啊,那是大明星,許嘉億就是一個榜三首富。” “那別克哥,你們認識嗎?” “………………” 不管這個熱點事件如何發酵,別克哥卻如蒸發一樣,一直沉默沒發聲。 這也神奇了。 因外賣哥的這個視頻,嘉義基金又受到了關注。 李天亮是知道嘉義基金的存在的,只是他也不太了解。 這些事關企業公益形象的事是許善英在做的。 乘勝集團,一直都是許嘉億管主要事項,許善英管其他的雜事。 網絡有正向的力量也有反噬的力量。 很快,有生活困難的人都涌向了李天亮的賬號。 既然你有錢幫別人,那你也有錢幫我。 無錢治病的,家里有癱瘓老人的,沒有錢交學費的大學生,都跑來他的視頻下求助。 這些人是想得到幫助的,但是數量太多了,是否有點超出了嘉義基金的實力範圍。 嘉義基金的客服電話已然打爆。 理由都差不多,你們可以救助外賣哥,也可以行行好,救助下我吧。 這讓人很頭疼。 “許嘉億,這就是你兒子干的好事,看嘛,我這都已經一團亂麻了。” “你試試,嘉義基金一年就一千萬拿出來做公益,這樣搞,我們都不用吃飯了,直接宣布破產。” “現在我們沒有賣房子了,現在的基金已經一年拿不出那麼多了。都是在減量。” “這些人,如果我們不幫,他會說我們資本家,做樣子。幫了,那是真金白銀要拿出去的。” 許善英這幾天一到家就給許嘉億抱怨。 李天亮瞬間覺得自己做事完全是多此一舉了,真的是好奇害死貓。自己為什麼要去探秘呢? 這下,貧困的人都涌上來了。這又該如何處理? 第187章 救急不救窮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事態完全朝著不利好的方向發展了。 很多人都在觀望起乘勝集團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很多自媒體的營銷博主甚至開始從自己的觀念出發開始噴了,更甚至說這是有劇本的炒作和作秀。 乘勝集團是借著嘉義基金來合理地避稅。 這都是蹭流量的,蹭熱度,正好借勢給自己加熱加粉。 當地的媒體在關注,這是一個熱門的新聞話題事件,這能創收視率。 那這個嘉義基金是不是真的在做慈善,還是在合理地避稅呢? 眾人都帶著吃瓜的心情進行觀望。 有些人不嫌事大的鍵盤俠都喊話許嘉億,請求嘉義基金的援助。 “許總,幫幫我吧,我也會把善良傳遞下去的。幫幫我吧,我孩子上學需要錢,我的老公摔斷腿了。” “許總,你幫幫我。我真的很窮,請我吃三塊八的早餐。” “許總,討要100元!” 有些是打趣的人,有些是真要錢的。 現在有一種乞討叫互聯網乞討。 特別是很多大明星的抖音號評論區都會有這樣的哭慘求助。 如今這事一出,哭慘族終于找到了新碼頭,哭慘能被幫上是幸運,幫不了當也沒事。 這如同在大街上發傳單,給你一張,給他一張,總有一張能讓你上門消費。 這些評論你屏蔽了,拉黑了,這些人又會發視頻出來噴你,不講武德,打不得,罵不得,更不能回應,如果裝著漠視,那又是不行的。 這很難做。 乘勝集團這下是火了,不過卻不是很紅,是半黑半白的紅。 許嘉億不懂互聯網,更不懂抖音,更沒處理過這樣的事,他這大半生也就處理下工地上的事兒多,與人面對面地打交道。 如何和屏幕後的人打交道,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特別是處理媒體事件,不,是自媒體扎堆的媒體事件。 他更不知所措。 這是年輕人的江湖了,他們這代該退隱了。 他甚至覺得他這個乘勝集團的一把手位置坐不穩了。 解決問題向來是很考驗掌舵人能力,如果你解決不好, 企業就會陷入危機。 如今,乘勝集團是被唾沫淹死了。 這唾沫不是辱罵,不是表揚,是乞討。 基于李天亮上次處理老張頭的事情,他果斷的行事做法,許嘉億把這事推給了李天亮。 “天亮,這可能需要你來處理下這個問題。我們那能應付那麼多求助的人,我們不是開慈善的機構。再說慈善的機構也救不了那麼多人阿。 你阿姨現在很生氣,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爸爸,這互聯網的事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事兒,這事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難。” “越說越玄乎。搞不懂,真搞不懂阿。” “好吧!我來處理!” 既然是從抖音開始的, 那還得從抖音解決問題。 李天亮為此開了直播來澄清為什麼沒有向求助的人伸出援手。 直播時間一到,乞討族又來了,直接是彈幕刷屏。 “為什麼? 為什麼 你們很窮阿, 你們那麼有錢,就不能幫助下我們嗎? 都是惡心資本家。 下播, 下播, 下播 看到這些評論,作為自媒體博主的李天亮早已免疫,你要人尊你,也得人罵你,你內心不強大,就不要來做自媒體,特別是開抖音。 互聯網有一群人是以罵人來刷存在感的,是以罵人來獲得優越感的。 “我們可以盡可能地以嘉義基金的能力去幫助任何一個人,只要我們有能力,我們就去做。 但是我們救急不救窮。” 又是一陣刷屏︰ ”什麼救急不救窮, 看嘛,他說我們是窮人。 我們很窮,你們是有錢人。 你歧視我們窮人嗎?“ 李天亮沒做理會繼續說道︰ 阿憨現在在我旁邊,我請他來講講他和嘉義基金的事,我想听過他的講述後,你們更能知道我們的做事態度和做事風格。” 接著阿憨講述了他和嘉義基金的事兒。 “我是一個白血病患者,大家看得出來嗎? 在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借嘉義基金的渠道和幫助,我得到了好心人的骨髓移植,很幸運,我奇跡地活下去了,身體無恙,很正常人一樣。 我沒技術,嘴也笨,只能販賣體力。 我來宜城已經跑外賣7年了,最高的收益那一個月是一萬,這一萬是必須待機12小時以上。 我在我們縣城首付了一套房子,在這個城市,我還遇到我的妻子。我們都是從農村出來的,但是我們能吃苦。我們也是一起送外賣認識的。目前我的小孩已經在來這世界的路上了。 我感恩嘉義基金,是救了我的命,也就有了我現在的生活。 當時,我父母已經為我的病弄得家徒四壁了,基本已經是絕望了,走投無路了。 人有能力的時候要靠自己,真的靠不住了,可以讓人救濟你。但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幫助你的。 你們是拿著我的事給嘉義基金索錢,那是不對的。 孩子沒有學費,你努力賺錢沒有?如果你們有我們那麼拼命,甚至超過我了,你們還是有困難,那你們可以來求嘉義基金幫忙。 你先問問你們自己,你們真的是走投無路,還是打著貧窮的旗號來要錢,和一個要飯的有什麼區別,你們還要不要臉?” 阿憨的這段話一放出去,網絡的風向又變了。 “這是不是拖?” “不是啊,那天追尾,我也在現場。” “不過,他說的對,很多人不是窮是懶!” “斗米恩,升米仇,平時幫助他習慣了,一下不幫助就恨上你了。這些人啊!” “所有評論區的求助貼,我們都一一統計,更邀請志願者進行上門核實,然後按情況來定幫助的金額。 更以他個人的特長來安排工作,調動我身邊的資源人脈。” 直播間突然發起了666的彈幕。 突然,評論區出現了一個俠客的網友。 ”我是當天那個別克哥,我也想說說,我也是曾經受了嘉義基金的幫助考上了大學的,所以我感恩許總。” “耶,為啥他可以得到學費資助,我怎麼不可以?” 這話又挑起了爭論。 第188章 香秀就拜托你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到我這就不助學了,企業需要名聲的時候,你們就出來刷存在感,企業不需要了,就玩假慈善了。” “社會上這樣的事很多,太正常了。” “丟雞蛋,丟雞蛋……” “扔香蕉,扔香蕉……” “甩泥巴,甩泥巴……” 輿論的風向又因別克哥的這條評論又陷入了討伐的漩渦。 “明天,我會把別克哥請到直播間,讓他說說他的故事,應該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我們基金助學也是有門檻的。 “看來啊,我們是不夠慘。” “哎呀,小強啊,你怎麼死得那麼慘……” “周氏奪命比慘,我也會!” 有人發出了周星馳舉著蟑螂小強的圖片。 後面齊刷刷也跟著發。 這暗諷的評論又開始刷屏,完全剎不住車,天亮號也開始了脫粉。 脫粉不脫粉,李天亮心態都很佛。 只是,有時候做慈善如發糖,這個有了,那個沒有,那個就有意見。 其實,不是神不是佛的普通人哪幫得過來? 這道理,角度不同,立場不同,也是講不通的。 “謝謝大家來直播間,我們明天見!” 李天亮唯有下播。 阿憨的事是降低了熱度讓事態朝好的方向發展。 嘉義集團在阿憨的事情上是施救病人,是救急。 但別克哥平平無奇的話卻是起了“煽風點火”的作用,嘉義集團是在救窮。 互聯網乞討的那批人是不要臉,沒要到錢,那就撕破臉嘍! 下播後,李天亮開車送阿憨回去。 在車上,阿憨有些覺得對不住李天亮, 在直播間,沒起到什麼作用,對不起他的邀約,更對不起嘉義集團曾經對他的幫助。 “李總,我今天來你直播間,沒幫上忙哦。”阿憨略有些抱歉地道。 “沒事,你說的是事實,讓大家知道了就行了。也是一種幫忙。” 不一會兒,李天亮就把阿憨送到了住處。 阿憨的家在宜城小巷街的平房去,天亮的車開不進去就只有停在外街口。 “李總,要不要去家里喝杯茶?”阿憨熱情地邀請道。 “去家里坐坐嘛!”阿憨又繼續邀請道。 李天亮想走的,但是又覺得走了不好。 怕阿憨誤會自己,嫌棄他的小平房,就答應了下來。 其實,他也是從李鎮出來的,這樣的小平房從小是住到大的,他反而覺得很親切。 “香秀,我回來了阿!” 阿憨沖家里的妻子喊道。 門開了,李天亮看到了阿憨的妻子,是一個比阿憨還高一個頭的大個子雀斑女孩,臉龐子大,眼楮小,唯一特別是左右臉上都密密地長有斑斑點點的雀斑,身材高大的她和阿憨站一起,瘦高的阿憨如小雞仔一樣。 這兩人之間的愛情是如何發生的呢? 看來真愛是和身高無關,和美丑無關,和胖瘦無關的。 看到兩人膩歪的樣子,李天亮不由還有些羨慕。 “李總,這是我的老婆香秀!” “你好,小姐姐!”李天亮笑道。 “你好,李總!”香秀道。 李天亮原以為阿憨找的應是一個漂漂亮亮矮矮小小的女孩,卻沒想到是一個傻大個的女孩。 自己為啥會這樣想呢? 腦里突然閃現出一個人來,就是程燃。 原來是自己想程燃,就把每個人的女友都想成了自己喜歡的類型和樣子。 他不僅啞然失笑。 “我猜香秀應該比你體力好,跑單比你多。”李天亮道。 “李總,是阿。我和她第一次認識就是在前面那個寫字樓,那天停電,我們要爬23樓送到客戶的手里,我跑得氣喘吁吁的,完全跑不動,她健步如飛,體力好,一直在我前面跑。 我剛跑上23樓,她都派完單下來了。”阿憨道。 “他就是因為我體力好,喜歡我的。”香秀樂呵呵地道。 “這也是喜歡一個人的理由?”李天亮笑道。 “不可以嗎?”阿憨調皮地反問道。 “可以。可以。”李天亮道。 三人突然就沒有話說,還是阿憨開了口。 “李總,我要出門買煙,正好我送你出去。這晚上又黑,彎彎繞繞的巷子,你肯定找不到口子出去。”阿憨道。 這話頭一听,是有話給李天亮說,但是又要避開香秀。 “好阿!”李天亮道。 兩人剛出門,阿憨就說道︰“李總,我們跑外賣的,跑一單就有一單的錢,都是靠體力賺錢的。 我這好不容易熬了幾年才在縣城買了房,現在是錢包空空。 找老婆, 我就想找一個戰友,一起賺錢的戰友。 我是從小身體不好,患過白血病的。真正的好女孩還怕我的病會遺傳呢。 香秀不嫌棄我,我就很滿足。 男人都喜歡漂亮的,我也喜歡好看的。 只是我現在這個條件,也只能選擇香秀了。男人來世間怎麼著也得留個種,證明自己來過嘛! 怎麼著,也得找個女人續香火。 不過,我真喜歡她身上旺盛的生命力,身體好,很健康。 這些話,不能當著她面說,所以叫你出來。”阿憨道。 “噢,這有啥,我理解。”李天亮道。 不過,他感覺阿憨似乎話還沒說完,事還沒說透。 “當然,我還想拜托李總一件事。”阿憨道。 “如果那天我不在了,香秀和孩子,嘉義基金能再幫一把?”阿憨道。 “你?身體?是不是病了?”李天亮道。 “我這查出肝癌四期了。香秀還不知道。”阿憨道。 “多久的事了?”李天亮道。 “那天,我剮蹭了別克車,手上流那點血其實不用去一樣,是因為我那右邊老疼。” “那天是我騎在路上,突然感到右邊疼,疼得受不了才和那車撞上的。 我去醫院就做了一個檢查,查出來的。” “所以沒幾天,不過我也不想告訴家里人,這是消耗病,治不起的,香秀這人心眼實在,她會賣了房子給我治病的。不過有什麼意義呢?” “你還是得堅持治療,還有,嗯,你放心,就算以後嘉義基金不幫香秀,我也會幫香秀的。” “那謝謝了!”阿憨感激地道,那聲音里似乎帶著哭腔。 第189章 阿憨跳橋,別克哥來直播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沒事的,阿憨,明天我帶你去醫院,不告訴香秀,她還懷孕呢!”李天亮道。 “這很費錢的,算了。”阿憨道。 “明天,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去醫院。”李天亮道。 “不用了,李總。香秀和孩子都拜托你了,不能再麻煩你了。”阿憨道。 “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給你打電話!”李天亮堅持道。 李天亮剛一上車,秘書劉曉年的電話就來了。 “李總,我們聯系上了別克哥,他已經答應來直播間了。” “那就好了,不然我今天做的預告,他不來,我就給粉絲放鴿子了。” “他人很耿直豪爽,已經答應了。” “這樣就好。” 第二天,李天亮一大早就打電話給阿憨,電話卻打不通。 李天亮干脆就開車到阿憨的家去找他,連連敲了幾下門,也沒見來人。 屋里沒人。 李天亮只有開車走了。 剛開車到戎江大橋又踫上了堵車。 只見人行道上圍著一堆人,都往外橋墩上看。 外橋墩上坐著一個人,天亮定楮一看是阿憨。 這是怎麼回事? 李天亮調轉車頭,把車停到戎江大橋的臨時停車場,急急地跑了過去。 “阿憨,阿憨,我是李總,你不要想不開阿?”李天亮沖阿憨喊道。 阿憨看了一眼李天亮,也不多說話。他手里拿著一瓶酒,正在自飲。 “阿憨,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你快點給我下來,听到麼有?” 香秀也趕到了現場。 听到香秀的聲音,阿憨更猛地灌起自己酒來。 他明顯在給自己壯膽,要準備跳橋輕生了。 撲通一聲,阿憨跳了下去。 人隨著長江水向前飄去,很快人影就不見了。 “阿憨,阿憨!”香秀喊道。 救援隊急速地朝他落水的地方開去,人很快被打撈了上來。 可惜,人當場就死了,沒救回來了,直接上了殯葬車拉走了。 “他喝了酒,這江水一泡,人很快就完了。”旁邊一個常年在江邊游泳的健身大叔道。 “他是遇到什麼事,怎麼決絕想不開嗎?”一個圍觀的阿姨道。 “那曉得,老婆還懷著崽子,這是不顧妻兒都要死。” 李天亮從人群中退出來,慢慢走向停車場。 阿憨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直接赴死了。 他想不明白。 他抬眼看到了前面走的香秀,忙走上前,想進行一些安慰。 “香……” 他還沒叫出來,就看到了香秀被一個男人扶著,在向前走。 “都怪我,阿憨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才走的。”香秀道。 “哎,你怎麼那麼不小心,讓他看到你手機。”男人道。 李天亮心猛地如被雷電擊中,人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部悲劇怎麼就發生在了阿憨的身上。 “你怎麼能這樣對不起阿憨,他已經得了肝癌了。他怕你擔心,也怕你賣了房子救他,他都不打算告訴你。結果,你卻……”李天亮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生病了?我怎麼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阿!”香秀道。 “我還以為你真是一個如阿憨說的那樣是一個心眼實在的人, 沒想到你人丑心眼也黑。”李天亮怒道。 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人性的惡,心口如放著一個即時炸彈一樣,似要瞬間爆炸了。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老婆?”男人道。 “老婆?”李天亮瞬間不淡定了。 “我會告你們的。”李天亮道。 “李總,拜托你,不要這樣,阿憨的房子,我不要。求你放過我們。”香秀道。 “要,你也沒有資格阿?”李天亮道。 “香秀,你懷著我的孩子嫁給他,不就是圖那房子阿,阿憨本來就身體不好,也播不上種的。你是成全他的香火。”男人道。 “哎呀,你還真的理直氣壯了。不過,你們運氣不好踫到我了。”李天亮道。 “告,隨便告,我們可沒提刀殺人,他要自殺的。房子從法律上說,就是香秀的。”男人道。 “你們逼死人,還有理兒。”李天亮道。 李天亮給王博打去了電話,把這事給說了。 “這年頭,還有這樣的仙人跳阿。得了,我怎麼都弄死那娘們和那賤男。”王博罵罵咧咧地道。 他雖是一個老滑頭的鬼靈精,不過也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別克哥也如約來了直播間。 “家人們好,又和大家見面了。” “阿憨死了,今天的事,你不該去奔喪阿,還來開直播。” 李天亮就把香秀的事兒說了,並表示會拿起法律的武器給阿憨討回公道。 “天亮大神,這女人是犯了道德的錯,怎麼用法律武器治罪?詐騙?還是殺人?重婚?” “後續,我會給大家講的。只是告訴大家一下,以後遇到這婆娘,唾沫淹死她吧。 特別是那些正義的鍵盤俠,直接噴,我支持。” “這個可以有” “6666” “現在,我們叫別克哥來說說他的故事。大家也想听听他和嘉義基金的故事吧。” 接著,別克哥開始講述他的事。 “大家好,我叫王杰。在五星山開屠宰場的,你們以後買豬肉阿,買臘肉阿都可以找我。 在天亮總這下單的,我都打八折阿。天亮總,你的抖店速速上我的臘肉、香腸還有鮮肉吧。 這生意,我很樂意合作的。” 這別克哥完全跑題了,李天亮只有咳咳了幾聲,示意他把話題拉回來。 “是一個豬肉佬。可以阿,那怎麼讀了書還賣豬肉阿。” “讀書來干嘛阿?” 評論區又開始三連問了。 “我是一個孤兒。我爸出車禍死了,我媽第二年也得癌癥了,沒熬幾年就走了。 我媽走那年,我正念高三。 家里爺爺奶奶也有老年病,爺爺作為一個重體力,又得了腰間盤,完全不能在工地上工。 我媽病那幾年,家里的錢全掏空了。 我爸走的時候,我家是村里的首富,等我媽走的時候,已經是村里的首負了。 負數的負。 這樣的情況下,嘉義基金支持我上大學。 我當年考的是宜城文科狀元。” 第190章 別克哥賣豬肉!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文科狀元賣豬。這多屈才阿。 太浪費了。” “狀元成屠夫!” 評論區一片嘩然,彈幕頻出。 “我是為了照顧爺爺奶奶才回宜城的,回來搞生豬養殖,怎麼不好了? 宜城百分之八十的豬肉都是我們豬場的。”別克哥淡定地說道。 “這賣豬哥,不錯。大佬!豬肉榮!” “我盲猜是劇本!” “不會吧,這叔,我好像在哪里刷到過他。” “別克哥的故事分享完了,那大家都知道了緣由了。嘉義基金的事情已經澄清了,現在我們依然堅持幫助,真正需要的人。”李天亮道。 “這天的直播完全沒營養,我的困難也值得想幫,我也很窮。” “還有我的……” “又是一群互聯網乞丐來了,直接拉黑吧。” “真煩……” 評論區又是一片刷屏。 事情解決了,接下來怎麼辦? 李天亮準備開麥唱歌,也給自己刷刷存在感,拉拉人氣。 “現在進入才藝表演時間。” 李天亮開始唱《浮光》 直播間秒變成了演唱會。 突然,別克哥踫了踫天亮,他對著嘴巴做了一個唱歌的手勢。 天亮歌把麥遞給了他。 “我也來獻歌了,來都來了,不能白來。 現在我給大家唱一首羅大佑的《你的樣子》,伴奏老師給我一點音樂。” 別克哥開唱,渾厚的嗓音帶著滄桑的味道,直接讓直播間的年代感拉滿。 “我听到傳來的誰的聲音 象那夢里嗚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 遮住告別時哀傷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為何你情願 讓風塵刻畫你的樣子 就象早已忘情的世界 曾經擁有你的名字我的聲音 那悲歌總會在夢中驚醒 訴說一定哀傷過的往事 那看似滿不在乎轉過身的 是風干淚眼後蕭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為何人世間 總不能溶解你的樣子 是否來遲了命運的預言 早已寫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變的你佇立在茫茫的塵世中 聰明的孩子提著易碎的燈籠 瀟灑的你將心事化進塵緣中 孤獨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寵 ………………” “這是神仙嗓音啊。是本尊嗎?” “好好听,再來一首。” “哇塞,豬肉佬真帥。” “6666” “我要粉他阿,他有沒有抖音號?” “哎呀,真的好上頭!” “我好喜歡大叔。” “我再來一首《再回到從前》”別克哥再接再厲道。 “好啊……” “如果再回到從前 所有一切重演 我是否會明白 生活重點 不怕挫折打擊 沒有空虛埋怨 讓我看得更遠 如果再回到從前 還是與你相戀 你是否會在乎 永不永遠 還是熱戀以後 簡短說聲再見 給我一點空間” “好听,好听,太好听了!” “哇塞,好上頭,好上頭……” “我再來一首《瀟灑走一回》,今天來這里是瀟灑走了一回,音樂起!” 別克哥情緒進入自嗨狀態,還跳起舞來,舞姿妖嬈。 “天地悠悠 過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頭 幾人能看透 紅塵啊滾滾 痴痴啊情深 聚散終有時 留一半清醒 留一半醉 至少夢里有你追尋 我拿青春賭明天……” “哇塞,我要跟著他的歌搖起來了!” \"哇哦,大叔的屁股好翹,真的左右搖動得好帶感,好妖嬈,受不了,是宜城費玉清!“ “好可愛的大叔啊。” 別克哥把直播間的氣氛搞到了高潮。 幾曲過後,別克哥完全唱嗨,這個直播間感覺就是他的專場。 他又接連唱了好幾首,才把麥遞給了李天亮。 “別克哥,你大名叫什麼啊,你這店鋪開哪里?我們都去買豬肉。”李天亮笑道,他想為剛剛為自己直播間活躍氣氛的別克哥做廣告。 畢竟剛剛他很賣力地拉人氣。 “我叫王榮,我的豬肉品牌叫八點鮮豬肉,關注八點鮮豬肉的抖音號,里面都是我的唱歌視頻。”別克哥道。 “大家關注八點鮮豬肉哈,支持別克哥王榮。”李天亮道。 別克哥直接給天亮直播刷了幾個大火箭,佔了榜首。 “榜一是我,點點關注我。”別克哥道。 蹭蹭……別克哥的抖音號開始漲粉,很快就上了三十萬。 “哇塞,天亮大號就是不一樣,我這已經漲粉十萬,不要不開心我吸粉啊!”別克哥喜笑顏開道。 直播到現在,那個救急和救窮的問題似乎被完全忘完了。 “好喜歡你啊,是不是在你抖音賣豬肉打骨折啊?” “哈哈哈,賣豬肉的都這樣卷。 “大叔是被耽誤的歌手!” “…………” “打骨折不行啊,我們有一個會員卡,按消費額有不同的折扣︰九折、八折、七折、六折,大家可以點我抖音號進行在線注冊,今天注冊的會員就送一斤五花肉。” “哇塞,我最喜歡蒜苗炒回鍋肉了。” “哇塞,做梅菜扣肉贊贊。” “我要,我要,我馬上注冊!” “太多了啊,我要送破產了。”別克哥一臉苦相道,其實心里樂開了花。 “謝謝你們的支持,明天備好蒜苗和梅菜,五花肉給安排上。” “嗷└|ˋo′|┘ 嗷~~” 突然,別克哥的手機響了,那邊後台顯示已經送出去了5000份了,會員超過5000,是拖拖的不能再送了,明天的派送量會完全跟不上了。 “哎呀,天亮粉們,不能再送了,明天5000份可以派,後續注冊的得過幾天送了。謝謝支持,謝謝支持!” 王榮是很直接地借著李天亮的直播間賣了自己的豬肉,這氣氛就是他直播的現場。 李天亮完全在直播間沒有存在感。 晚十點的時候,兩人終于下播了。 李天亮禮貌地把王榮送到停車場。 “李總,謝謝你啊,今天我是喧賓奪主,自己當主播了。” 王榮很開心,他今天拉了不少的潛客。按自媒體的營銷規矩,他要付給天亮的推廣費的。 他佔了一個很大的便宜,完全免費的。 “沒事,你是我請來的,我們那話題能被你賣豬肉蓋過去,也算解決了問題。” “那就好啊!”王榮笑道。 第191章 路遇程燃!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嘉義基金的風波過去了。 許嘉億心里堵的石頭放下了。 “現在公司的客服電話少了,不過我們嘉義基金的抖音號關注的粉多了。” “那是好事啊!” “還算是好事吧!” “這就是自媒體的作用啊!天亮現在的江湖一抖做得六六的。” 老婆許善英很滿意這次風波解決的結果。 事關企業形象的棘手問題,李天亮又解決掉了。 許嘉億很滿意李天亮的做事能力。 時間過得很快,這天到了老張頭出院的日子。 既然是自己送過去的,李天亮想到做事有始有終,也得由他接回來。 這是理由嗎?勉強算理由! 其實真實的理由是他想聯絡下和老張頭的感情,也想通過基層的工人了解更多的潛在安全隱患問題。 有時候,你去問項目負責人,他會說,但不如現場作業的工人更了解,更知道。 這接老張頭的事放在這層面上講,也算公事。 李天亮上電梯到老張頭住院的五樓,剛出電梯卻看到一個坐輪椅女孩的背影一閃而過。 那披肩的長發和嬌小的背影和程燃很像,李天亮忙忙地追過去,對方已經進了下行的電梯。 李天亮慢了一步,只有作罷。 他來到老張頭的病房,肖姨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等著他來。 “李總,你來了啊!”肖姨笑道。 “我們走吧!” 李天亮把床上的大包行李拎起,朝外走去。 三人遂下樓。 剛到停車場,李天亮又看到了那個輪椅女孩,他忙追上前去。 “程燃,燃燃!”李天亮喊道。 那女孩一轉身,卻不是程燃。 “不好意思,認錯了!” “沒事!”女孩宛然一笑道。 李天亮帶著老張頭夫婦踏上了回程。 “張叔,我要向你討教下,一般工地出事都是些什麼問題啊?”李天亮問道。 “李總啊,這個你問我干嘛,我就只知道啊,這車不能疲勞駕駛,人也不能勞累上工。 還有啊,這人得被人管,管啊,得有規矩。要有規矩啊,得有制度。”老張道。 “張叔,你說的很有道理啊。還真是那麼一回事。”李天亮道。 “能有具體的嗎?我想听听!” 李天亮繼續詢問。 “找人找老實點的,守規矩的。具體的,這個情況很多,說那說不完的。”老張頭道。 “就是還是人的問題。”李天亮道。 “是啊,很多問題都是人的問題。”老張頭道。 “這次還是多虧了李總,不然我的命都沒有了。”老張頭道。 “這也是你福大命大。我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你。”李天亮道。 “這個,我看是天後娘娘庇佑!”肖姨笑道。 對于不可確定的事,宜城的人會歸結于天後娘娘的原因。 車很快到了宜城。 李天亮把老張頭和肖姨送到了家,順便又去看了看他們患尿毒癥狀的兒子。 小伙子近三十歲左右,1米七八的個頭,瘦得和竹竿一樣,五官還算端正,就是氣色不好。 臉色黑沉黑沉的。 “這是李總,這個是我的兒子張剛。” “李總好!”張剛打招呼道,明顯感覺到他氣息不足,身體有恙。 “你們這是每周去做透析嗎?”李天亮道。 “是啊,我們也在等腎源,但是真的等到了,也差錢啊。 只有這樣耗著。 我那天出事是我晚上有時候去做兼職外賣,有時候去做代駕,晚上休息得晚,早上就有點累,就走眼了。 哎,孩子讀書到博士,有天尿血,還以為是身體出大火了,結果一查是尿毒癥。” “這就是命不好!”肖姨抹了抹眼淚道。 “張叔,肖姨,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給公司的嘉義基金申請援助金,解決資金,小哥平時透析的錢就解決了,張叔也不需要這樣勞累。 平平常常上班就行,壓力也不需那麼大。 其他的腎源我們慢慢想辦法。”李天亮道。 “天後娘娘保佑啊。李總,你真是活菩薩。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肖姨道。 “謝謝李總,我們真的感激不盡,特別是這次我出事都花了公司不少錢,現在小剛的事又得麻煩你們了。”老張頭道。 “這是遇到了,天後娘娘要我幫你們!”李天亮笑道。 離開了張家,李天亮開車回公司。 在路上,他又似乎看到了程燃,路邊踽踽而行的輪椅女孩,那身影怎麼和程燃那麼像。 他把車減速,湊了過去。 那臉卻不是程燃的。 他有些失望。 這是兩次遇到身形如程燃卻不是程燃的女孩,是自己太想她了嗎? 李天亮拿出手機去撥打那個被拉黑的手機號,還是打不通。 那個被拉除好友的微信,依然加不上微信。 她是躲了自己一個徹底。 但是,心里還真想她了。 和鮮麗離婚後,他一直在試圖聯系她。 但是,她似乎在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了。 他也去版納找過那個和她合拍的旅居阿姨,阿姨也不知她去哪里。 他又去了湖南,依然沒有找到她。 他上了車,讓車慢慢地向前開,漫無目的地在江邊溜達。 突然,他又遇到一個輪椅女孩,他追著那背影走,那背影似乎就是程燃。 他還是不死心地跟了上去,他多想這次的希望不要落空。 當湊近的那一刻,他終于看到那張自己想念很久的臉。 ”燃燃!”李天亮把車停到了路邊,激動地喊道。 “燃燃,燃燃!你怎麼在這里,我今天見了兩個女孩,都覺得是你,這還真的讓我遇到了!”李天亮道。 他追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程燃。 “听說你離婚了啊,是因為我嗎?”程燃問道。 “不是,鮮麗堅持離婚的。”李天亮道。 她已經把我的微信拉黑了,顯然是恨上我了。 “有些原因,因為我心里忘記不了你。所以……”李天亮道。 “所以,對她不好,不理他,冷暴力。”程燃道。 “這都過去了,我終于找到你了。”李天亮道。 李天亮歡快地抱起程燃轉圈圈,他太想程燃了。 “我這次回來,是有事的。”程燃道。 “是什麼事?”李天亮道。 “車上說!”程燃道。 兩人遂上了車。 第192章 潤了沒事, 找二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不是回來看我的嗎?”李天亮開心地問道。 “我是來追一個女騙子的。”程燃道。 “你是回來追騙子才回來的。沒有想來看我的。”李天亮道。 “你少貧嘴噢。我是氣你。我躲那麼遠了,你怎麼還是逼鮮麗離婚了。”程燃道。 “我沒有逼她,她主動離婚的。”李天亮道。 “你對她好點,她能離婚嗎?人是冷走的。”程燃道。 “好好好,是我錯了。不過已經離婚了。與其互相折磨,不如放愛自由!”李天亮道。 “哎!我算白費蠟了!”程燃嘆氣道。 “說說你的事啊,我給你抓騙子。” 李天亮轉移話題道。 “我這次是從廣州回來的。這騙子可能是遁回了宜城。她身份證是宮縣的。”程燃道。 “她騙了你錢嗎?”李天亮道。 “沒有,騙了我朋友的。”程燃道。 “有她身份證的照片嗎?我看看。”李天亮道。 程燃把手機遞給了天亮道︰“這是她租房時候的復印件。” “曹光芸!”李天亮道。 “嗯,是一個24歲的女孩子,自己包裝得很好,開蘭博基尼,在廣州有多處房子門面。她給我朋友租房,3萬一個月的租金,她還多給了3000,很爽快就打了。 後來,她又在旁邊的小區租了兩套公寓。 出手很闊綽大方。 我朋友覺得他是遇到了好租客,錢爽利,人又好說話。 3個月後,第二筆租金也到賬了。 這時候呢,她又提出要買房子。我房子正好也想賣,就談妥了啊。 她這時候就玩陰的,她租那兩套公寓就想和我朋友這套大三居換。 那公寓地段好,又是學區房,換下來,我朋友要多賺200萬。 不過,她提出為防止我朋友把房子賣出去,那要把鑰匙、房產證先給她,她把公寓的鑰匙和200萬現金給我朋友。她要先去辦過戶手續。 這提前把多賺的錢打過來了,鑰匙也給了,我朋友也就沒有提防她。 她拿著房產證去外地做了一個售房委托公證。有房、有鑰匙、有房產證還有公證書,她完全可以賣房了。她一房多賣,收定金。”程燃道。 “這就是詐騙啊?她躲到宜城來了嗎?”李天亮道。 “她搭上了一個廣州的沒有購房資格的富二代,她干脆和那富二代結婚了。 那富二代把余款付了, 買了那房子。 她就潤回宜城了。 現在,東窗事發,我朋友知道了,要打官司。 不過,這打官司也找不到人啊。”程燃道。 “宮縣,還有這樣的人才啊!”李天亮道。 “我朋友就想拿回他應得的。但是這房產證過戶到女人的名下,她又賣給她老公。現在房子是在她老公名下,房錢進了女人的腰包。”程燃道。 “這,有點棘手。”李天亮道。 “打官司,你可以無人當場宣判,但是你證據呢?你只能和她的富二代老公打官司。”程燃道。 “勝算不大啊!”李天亮道。 “嗯,我想用非常手段逮到她!”程燃道。 “那就得找郎二爺了!”李天亮道。 “袍哥幫!”程燃道。 “噢,你還是得找我,你去見郎二爺!”李天亮道。 程燃笑了笑道︰“不用找你啊。謝鑫的叔謝昆就可以。” “那你也是不想見我了!”李天亮有點失望道。 “你現在讓我有點失望,我還真不想見你。”程燃道。 “燃燃,我知道,我離婚讓你失望了,你想我幸福,但是沒有你,我真的幸福不了。 我努力和鮮麗生活在一起,我們結婚了,我們有李開心了。但是想到幾十年和她一起,那真的一眼到頭,那真的不快樂。你能理解嗎? 你對我笑一笑,我能開心好幾天。 她對我笑一笑,我很痛苦。她哪怕是極力討好我。我也痛苦。 你可以理解為我很自私。”李天亮道。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二郎山腳下。 車隨著彎彎曲曲的盤山公路朝山頂開去,來到一個農家四合小院門口。 車停在了園壩里。 兩人通過四合小院朝里走又見到了一個酒坊。 “二爺,在嗎?”李天亮道。 “在呢!進來吧!”郎二爺沖李天亮程燃兩人喊道。 見是李天亮和程燃,郎二爺熱情地招呼兩人里間茶舍喝茶。 人一落座,姨婆茶就泡上了。 “這茶是李鎮的茶,據說是六十年代搞計劃經濟那會栽的茶樹上摘的茶葉子,算野生茶。”郎二爺介紹著又給兩人倒上茶湯。 “二爺,這茶是程燃公司賣的,她就是這茶的老板。”李天亮道。 “哈哈,真的嗎?我就喜歡這茶的清香氣,我打算再買一些送人。”郎二爺道。 “那二爺得提前預訂,這茶樹不多,驚蟄過了不久,我們就安排采了,這才算明清茶,葉子才嫩,清香味才足,不過這茶有一點不好,茶味淡,泡茶的時候再加點我們的清明茶混搭泡就好了。 五月份摘的葉子剛好。”程燃道。 “有道理,那我得明清茶和清明茶一起買。”郎二爺道。 “我給你送來,你不用操心這個,這都是小事兒。”程燃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郎二爺道。 “沒事啊,我這有一事求郎二爺呢。你要是幫著我了,每年我的姨婆茶管夠!哈哈!” 程燃索性把曹光芸的事兒給郎二爺說了。 “這妮子,我給你找找。我怎麼覺得她這樣的招數和那渾水幫曹家有關呢?”郎二爺道。 “她這地址不就是曹家宅的地址嗎?白花鎮曹家院。”郎二爺道。 “那是不是我們去哪里可以找得到!”程燃道。 “這個不一定,那曹家院子現在不怎麼住人了,只是每年清明會才有人氣。 他們啊,全國各地走,到處騙。這個也算他們祖上傳下去的手藝。”郎二爺道。 “等到明年清明會,那女子也不一定回來啊。他們既然是常年行騙,那自然有應對之招,那找到人,也沒啥用啊。”李天亮道。 “莫慌嘛,二爺自有妙計,伢子!”郎二爺道。 第193章 請君入甕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蛇打七寸嘛,那才打得到蛇。在法律上叫找到關鍵證據。 听程妹兒那話,她朋友很草率,那給了錢,字據立了,其他佐證的資料都沒有。就是給錢,買了兩把公寓的鑰匙,一把一百萬。房子給送人了,可以這樣理解嘛!”郎二爺道。 “是啊,她打錢很爽快,我朋友也就沒有在意嘛。哪知道得錢跑路了。”程燃道。 “現在這關鍵證據是沒有了,那我們就得引蛇出洞。”郎二爺道。 “怎麼引蛇出動?”李天亮道。 “威逼利誘。這妮子,我們只能再次利誘。”郎二爺道。 “怎麼利誘?”程燃道。 “她能這樣輕易賺到錢的,自然還會用同樣的招數再騙錢,我們只需要再下注就行!”郎二爺道。 “對!”程燃道。 接著,郎二爺又把他的請君入甕的計謀告訴了兩人。 听完二爺的計謀,兩人不得不佩服袍哥幫真的是藏龍臥虎。 沒多久,曹家院生活群里就出現了一個“真誠的人”的微信號蟄伏在群里。 這是植入的虛擬小號。 很快這個真誠的人就加上了曹光芸的微信。 “真誠的人”自稱是宮縣的人,和曹光芸是老鄉,是房產經紀人, 但是他這房產經紀人有點特別的是只賣別墅,負責高端的客戶群體的房屋買賣和出租。 兩人很快就因房子的問題聊得很熱乎了,也很快約了見面。 曹光芸找上“真誠的人”租了兩套小別墅,租期是三個月,開始故伎重演。 她把廣州那條置換法放在宜城,卻有點不順。 以物換物,以房抵房的策略,宜城的人似乎不感冒,或者說曹光芸那套富人人設在這地方起不來光環作用。 宜城的人很實在,特別低調。 可能某一天,你的店鋪里走進來一個渾身是泥,穿著解放牌膠鞋的男人。 他笑嘻嘻地給你說,老板,把你家店里最貴的東西拿出來,我只要那款,我買完還有事做呢。” 不討價還價,買完就走。 你完全是想象不到這個髒兮兮的男人是是坪山深處的種藥大戶。 “老板,不好意思,把你的大廳的瓷磚給弄髒了。” 他把錢一結,還是現款不刷卡,給完錢,拿上東西就走了。 有錢的真不裝,還特平和實在,沒錢的也不裝,你走大街上,你真不知道誰有錢誰沒錢。 給你說有錢的,那是真的有錢,可以平平靜靜和你喝五元的壩子茶,比如明華姐。 曹光芸這套,就顯得特假,越招搖越讓人討厭。 這一段時間,她都很有挫敗感。 她也向曹家院的長輩討教方法,結果因為袍哥幫的干預,曹家院的人都在外面討生活,也不知她的方法為啥在廣東靈驗,在宜城不靈驗。 按說,廣州的人錢多,應該腦子更聰明啊,聰明的人都能騙著,怎麼來這里還騙不著蜀地小民了。 她很郁悶,這是她遭遇到的第一次“輸”。 其實,那是輸,她是喜提了袍哥幫的黑名單第一。 有點小錢的老板,向袍哥幫給了孝敬錢的都得到了風聲,那是不會上當的。 這孝敬的錢就是會費,是會員就有福利優惠,小到路上遇到查酒駕,可以提前告知。 大到,你家里有人犯事了,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總是可以找到靠譜價格優惠的律師給打官司,甚至給送溫暖給看守所的家人。 但是袍哥幫打擊最狠的是騙派的人。 所以,曹家院的人在宜城沒有生存空間。 曹光芸的魚餌下了,想佔便宜的人有嗎?有。 沒有,就不符合人性貪婪的邏輯了。 只是這部分貪婪的人基本上不是我上文說的低調聰慧的生意人。 沒多久,這個“真誠的人”給曹光芸打去了電話。 “曹小姐,其實你可以把這小別墅買下來的,這兩套小別墅是一個老板資金不夠放我們那買的, 完全跳樓價可以入手。” 真誠的人道。 “骨折價,300萬!”真誠的人道。 “你看這是我們小區的別墅價格,一套是300萬-500萬。你一套的價格買兩套。”真誠的人道。 “真誠的人”說的價格確實讓人心動。 這300萬正是程燃朋友房款的余款。 “我和我老公商量下!”曹光芸道。 沒幾天,曹光芸打來了電話,說同意買房,現在手上資金不夠,把廣州的房子拿來置換。 “這個老板要現金,可能不行的。不如你把房子抵押給銀行,把錢貸款出來。”真誠的人建議道。 “這個小別墅還有其他幾個人都想要,完全是白菜價。 你買了不得吃虧。 要不了多久就當法拍房了,那走流程,還耽誤很久呢。 這老板就想盡早出清。” 真誠的人道。 “你這便宜不撿,是憨憨。”真誠的人道。 他這一催,曹光芸有點動搖了。 這貸款一下,多兩套小別墅在手,再轉手賣掉,完全又是賺。 她立刻叫老公把廣州的房子做了抵押,把錢貸款了出來。 真誠的人和她在一家明鑒茶樓見面了。 來茶樓之前,她和一個穿雨衣的人踫了一下,雨衣的人扶了她一下啊,又輕拍了下她肩膀,猛然間,她又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 兩分鐘後,她就感覺頭昏昏的,四肢無力,不過還是堅持乘電梯到了五樓茶舍。 “這是合同,你看下!”真誠的人道。 曹光芸手撐著腦袋,胡亂地翻了翻合同,提筆就簽字了。 “刷下卡。”真誠的人亮出了poS機。 曹光芸又昏昏沉沉地掏出了銀行卡刷了卡。 “趕快回家吧,越快越好。”真誠的人道。 曹光芸的心智就像被控制了一樣,起身就跑了起來,還越跑越快。 待到她走遠,李天亮和程燃從旁邊的卡座走了過來。 真誠的人笑道︰“錢已經到我的賬號了,我們留下30萬,其余的270萬打到了你朋友的賬戶。” “謝謝老九。”程燃道。 “二爺的朋友,不要這樣客氣!”老九道。 說著,那個雨衣人進來了。 “這是十二,我的哥們!”老九道。 “剛剛,她簽的是什麼合同,怎麼那麼乖!” 李天亮好奇心被勾起了。 “十二在她來的路上,給她吸了迷藥。迷藥一吸,她就會很听話的。她剛剛簽的合同是一本隨意的賣房合同,不是真的小別墅的合同。”老九道。 “她回家後,會蒙頭睡十小時,睡醒了才會找我們麻煩。不過,這個郎二爺知道善後。”老九道。 第194章 百人中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回到家,曹光芸蒙頭大睡,昏睡了一天,腦子才逐漸清醒過來,想起了昨天買房的事兒。 她忙忙地從包里拿出合同一看,是買了房子,可是不是買的小別墅,是一個不知名的樓盤的50平小公寓。 “這簽的是什麼啊?”她氣得把合同拍在了桌上。 心里又覺得哪里不對,又急急地翻到最後一頁,只見上面清晰地寫著幾個大字︰不義之財不可取,不善之事不可為。 她馬上意識到中招了,再用手機銀行一查,哦豁,賬戶上的300萬已經沒有了。 稀里糊涂地送出去300萬。 這算是把家底掏出三分之二了。 前些年騙的錢都大手大腳用掉了,這錢在包里熱乎了沒多久,就沒了。 “瑪德,真晦氣,遭道了!”曹光芸破口大罵起來。 這誰和自己有仇啊? 不多不少就是300萬,正好是房子的余款。 那這事還是和房主脫不了關系。 那個“真誠的人”很神奇地消失了,明顯就是一伙的。 自此後的每天,她胸口都像壓著千斤擔一樣,特不好過。 這錢是騙來的,也是自己的勞動成果嘛。 這是純粹直接把自己谷倉里的稻谷給順了。 走遍天下,給別人設局,卻在家門口宜城被擺了一道,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 這錢來路不正,報警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要追回錢,查到誰陰了自己,還得動用曹家院渾幫的力量。 她把這事給曹家院的一個老前輩說了,老前輩一听就是遭了袍哥清幫的道兒。 這個老前輩叫曹不葉,人稱“葉爺”。 和郎二爺年齡相仿,算是曹家騙派的二當家。 “ど妹,這是被郎二爺的袍哥幫整了。你要拿回錢也可以,我得取50萬辛苦費。”曹不葉道。 “葉爺,沒問題。錢是小事,被人陰了,滋味不好受。都是我陰別人,那有別人陰我的道理。這也丟了我們曹家院人的面子。” “同仇敵愾,是對的,ど妹!我答應幫你 。”葉爺道。 曹不葉應下了曹光芸的事兒。 這天,李鎮李莊白肉店接了宴席。 這是一個熱熱鬧鬧的壽宴,是鎮上李大牛爺爺的90歲壽席。 鎮上鄉里鄉親的人都來吃席了。 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吃席的人一個個都陸續出現了不同的食物中毒癥狀,有些嘔吐腹瀉、有些開始煩躁不安,恐懼亂叫,痛苦不堪,八十桌的客人吃倒了一大半,基本上座的人都或多或少有身體的不適。 唯一沒中招的是在旁邊喝茶,等著吃二輪流水席的客人。 這其中,最小的客人不過4歲,而最年長的是80歲高齡。 場面一度失控,畢竟是上百人出現這樣的情況,顯然就是食物中毒。 是投毒還是菜品出現問題? 李大牛打了120後又撥打了110報警。 救護車來了好幾輛,警車也來了好幾個,又極快喜提李鎮話題新聞熱搜榜第一。 警察取了樣,問了當場賓客的情況,涉事的廚師和老板被帶走。 現在守在老店的老板是王一刀的徒弟小三兒,最小那個徒弟。 這是李莊白肉自開店以來發生的唯一一次食物中毒事件,甚至上了宜城電視台八點檔的新聞。 事情很快傳到了王一刀的耳朵里,這有損店鋪多年的聲譽不說,主要還是人。 他很急!這住院的都是李鎮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鄉里鄉親,以後怎麼在李鎮待得下去。 徒弟進去了,那以後有案底怎麼討媳婦? 這事也是出得蹊蹺。 這麼多年都沒出過事兒,怎麼就這次出那麼大的事兒。 很快,食物的檢測報告出來,卻是完全沒有問題。 那是不是食物相克? 王一刀又認真地對了菜品,這食物相克也不可能的。 這就奇了怪了。 在拘留所,王一刀又仔細地問小三兒,當時的出餐細節,特別是有沒有雇外來小工。 “師傅,沒有啊,我們店的小工都是我們鎮上的熟人,都是我們李鎮的人,知根知底,誰敢投毒啊!” “那你這進貨是原來的那些老板那進嗎?有沒有換新的地方?” 王一刀又在重復的問,不是雇佣的人出問題,那就是供貨的問題。 “哎呀,師傅,真的沒有。我腦袋都想破了,也沒想到哪里出問題了。” “師傅,你得幫我啊,我可不想坐牢,我不想不清不楚地背鍋!”小三兒道。 這平時都在店里忙活,小三兒的交際圈也小,也沒經過很多大風大浪,這突然就被關到這里來,他心里是慌的,是害怕甚至是恐懼的。 平時對看守所和監獄的了解都從電視和網上來。他了解的結果就是這些地方很恐怖,進去會被打,會被虐。 “我會撈你出來的,不過我得回店里一趟。這段待在宜城,都不怎麼回去,也不知現在的店里是什麼情況。 我覺得還是出在菜品某個環節,病從口入,我們的餐具沒問題,都是百分之百的已消毒了的,只能是菜品出問題。” “好啊,等師傅的好消息!”小三兒道。 王一刀很快到了李鎮,把宴席的菜都又一一吃了一個遍。 他不是不信檢測機構,只是覺得問題還在菜品上。他要自己親自來一次。 作為本地高廚,他的舌頭依然異于常人的辨別菜品味道的超能力,但是吃了一遍,這些菜是新鮮的,沒有異味的。 這又奇了怪了。 突然,他看到了小料台左角落邊上的一半盆涼拌菜︰什錦白果蔬菜丁。 他拿起筷子夾起盆里的白果嘗了起來,隨著咀嚼的頻率增加,他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他把已經化渣的白果沫吐了出來,又用清水漱了口。 這白果里的果汁濃度太高了,完全和平時吃的白果高了幾乎5-10倍。 不是經常吃的人是吃不出來的,只會覺得異常軟糯好吃。 吃一顆當吃十顆,人吃多了自然會中毒。 這道涼菜的白果配量只有八到十顆,一人吃一顆後,這道菜就不見白果了,輪到警察來抽檢,這食樣自然是找不到了。 那這高濃度的白果又從哪里來的呢? 第195章 雁姨死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一刀忙忙地把店里的相關人員喊了過來,問這白果哪里來的,卻無人知道。 “那這涼菜誰拌的?”王一刀問道。 “是雁姨!”一服務小妹道。 “那雁姨去哪里了?”王一刀問道。 “今天早上十一點,她就急急地給小三哥告假,說要回她李子村的豬場,豬場沒人去喂豬,就走了。” “好了,我馬上開車去李子村,你們誰知道她豬場在哪里,或者知道她的電話,都給我說下。”王一刀道。 服務員小妹迅速把手機號碼告訴了王一刀。 王一刀忙撥過去,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是李鎮派出所的民警閆東,你是雁姨的家屬吧,快過來一下吧,她這開車開到河里,人已經淹死了。”男人道。 “我不是她家屬,我是她老板,我馬上通知她的家人。”王一刀道。 這算什麼事兒啊, 醫院還躺著一堆賓客,年齡最大的那個現在IcU。 這犯事的人卻淹死了。 這是謀殺嗎? 殺人滅口? 王一刀叫店里的服務員小妹馬上通知她的家屬。 他還是朝李子村趕,去出事的地方。 一是,畢竟雁姨也是店里的老員工,得去。 二是,要找到事情的突破口,還得尋著雁姨。 這雁姨兩口子也是勤快、踏實肯干的人。 這兩年,她老公和人合伙盤了一個豬場下來,也沒請人工。 就兩家人輪流管豬場,你家一天,我家一天。 她依然在店里當廚工。 當王一刀趕到落水的地方時,雁姨的車已經被撈起來,渾身濕漉漉的雁姨睜著老大的眼楮,旁邊哭哭泣泣的男人是她的老公,個頭不高,身板矮小。 雁姨帶來店里,眾人瞧過,比雁姨還矮半個腦袋呢。 不過人看起老實,家里主事是雁姨。 “這是死不瞑目啊。你還是把她眼楮給閉上啊,讓她走得安心!” 王一刀在旁提醒道。 听他這樣說,他老公才用手摸了下雁姨的眼楮,讓她眼楮閉上,走得安心。 雁姨也就五十出頭的樣子,那這還真的走得有些早了,不甘心是正常的。 听附近的農民說,遠遠地看著是一輛白色面包車,車輪到那位置的時候,就開始打滑,車朝河塘里溜,眼巴巴地就看著那車掉進水里了。 王一刀看了看那只能容兩輛車通過的鄉間小路,可能是昨晚下了雨的緣故,路上很濕滑還有泥濘。 車技不太好,或者車速太快是很容易沖出去的。 或許,這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交通事故。 不論怎樣,這線索是斷了。 王一刀猛地想起得把她手機拿到手,也許她這段和某些人有接觸。 手機有聯絡記錄,或許能順藤摸瓜找到這次眾客中毒的關鍵線索。 王一刀叫他老公尋她衣兜,找到了手機。 只是手機進了水,有用的信息還能導出來嗎?他有些擔心! 不過,他還是給她老公交代了,要把這手機交給負責中毒事件的辦事民警,把手機要了過來。 事情辦得不順,王一刀垂頭喪氣地回了李鎮。 他到了店門口,又去尋了半天監控。 卻忘記了這老店是沒有裝監控的,和宜城的分店不一樣的。 不裝監控也是因這員工都是十里八鄉的熟人親戚。 這安上了監控會讓人感覺他不夠信任人,不講人情。 畢竟是在熟人圈討生活,也是讓熟人在自己的店上討生活。 這下出事,他才後悔當初沒安監控。 怎麼查?完全找不得方向。 傍晚時分,王秋秋和馬昭也回來了。 王一刀把他發現的事兒給兩人說了,還有雁姨淹死的事也說了。 “師傅,這還得找雁姨啊,調她手機的通話記錄,還有她這段接觸的人。”王秋秋道。 “手機,我拿回來了!”王一刀道。 “我明兒把它送到宜城去。”王秋秋道。 這晚上,每個人都睡得不踏實。 這是誰要害自己,王一刀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這些年,自己為人樂善好施,從沒怎麼得罪過人。 那這源頭不在自己,那就是常二妹那邊了。 但是二妹也和自己性情差不多,都在李鎮做了那麼多年生意,人品口碑都是極好的啊。 那就是李天亮這邊了。 他又得罪了誰呢? 第二天,三人兵分兩路。 王秋秋馬昭送手機去公安局。王一刀去尋李天亮。 在乘勝集團李天亮的辦公室,王一刀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兒給天亮說了。 “你這是不是最近得罪什麼人了?”王一刀道。 “會不會是程燃朋友的事,我們和曹家院結了梁子。”李天亮道。 “曹家院,雁姨和曹家人也不認識啊!”王一刀道。 “我得找二爺去!”李天亮道。 “我跟你一起去!”王一刀道。 兩人遂驅車去了二郎山。 郎二爺听完王一刀陳述的事情後,在心理琢磨了一會兒,猛地想道︰“葉爺出山了。 我們清幫和渾幫免不了要有一場華山論劍了。” “華山論劍?”李天亮道。 “就是你幫壞了我幫的事,我幫壞你幫的事,那大家掌事的都出來,說到說道。”郎二爺道。 “我們就是取了錢,他這來我的店要人命,怎麼說道說道?”王一刀道。 “這就是清幫和渾幫的區別所在。我們是取不義之財,不傷人命。 他們是你損了我的利益,我就得要你的命。”郎二爺道。 “那可以不可以找衙門解決呢?”王一刀道。 “你說的雁姨都死了,那你覺得衙門的辦事效率快,還是你辦事效率快? 有時候事情太多,那人手也不夠啊!”郎二爺道。 “那郎二爺,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王一刀就想盡快把小三兒撈出來。 郎二爺從抽屜里摸出一個小袋子遞給王一刀道︰“這是解藥。你送去醫院,馬上人就沒事了。” “二爺,我們要相信科學啊,這藥丸,我們不敢給他們服用,那會被罵的。”李天亮道。 “那你覺得那住院的人,多久能出院呢?那藥不對癥,那瞎治療,你們錢耗得起嗎?”郎二爺道。 究竟是何方仙藥,能解銀杏果毒? 第196章 曹不葉被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一刀和李天亮遂帶著藥丸下了山。 在車上,王一刀止不住好奇打開了袋子,又咬了一口丸子嘗了下道︰“青蒿、板藍根、檳榔、甘草、杏仁、糖 ”(劇情需要,此藥方並不能解銀杏毒,請勿照搬) “王叔,你這也能嘗出來。你這舌頭真的神。”李天亮道。 “做廚師,舌頭很重要,百嘗百味,我這舌頭功夫也就馬昭學了去。”王一刀道。 “這是有啥修煉的方法嗎?”李天亮探討地問道。 “身體健康,多運動,多鍛煉,少辛辣,多溫補。人好,身體好,舌頭就好用了!”王一刀道。 “哈哈,我還以為有啥秘訣,王叔幽默了。”李天亮道。 “其實就是勤練就行,你嘗多了,就知道百菜百味了,再嘗到相同的味道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王一刀道。 “嗯,王叔這是經驗之談。”李天亮道。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又把藥丸悄悄地遞給了輕癥的病人,至于重癥的病人那是藥是無用的。 得到藥丸的賓客,都半信半疑地吞了藥丸,一則都是沖對王一刀的信任吞的。 這天天在醫院躺著又是輸液又是打針,卻不見好,還很受罪。 二則吞藥也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 藥丸發下去後,兩人不放心,都沒離不開醫院,想等效果出來了再走。 可惜,等來的卻是一個壞結果。 很快這批吞藥丸的賓客的病情加重,頭痛頭暈,上吐下瀉,完全是止不住。 這哪是解藥丸,完全是催命丸。 王一刀忙忙地打電話給郎二爺問是咋回事。 “不可能啊,我這藥丸是銀杏果的克星啊。當年老四、老七出走清幫,轉投曹不葉,雖然帶走了制毒的配方,那解藥方是留給了我們。 留下的理由就是以防那天幫派沖突,他們的陰招傷到曾經的自己人。”郎二爺道。 “那只有一種可能,那這毒不是白果毒,是其他毒。”郎二爺道。 正在此時,一個陌生號碼打到了郎二爺的手機上。 郎二爺心里猜到這電話的來源,如果不是緬北電信詐騙,那就是和這投毒事件有關。 “二爺,好久不見!”對方道。 “你是老七?”郎二爺驚道。 “是!”老七道。 “你們要的解藥,我們這有,明天下午兩點七星山頂不見不散!” 電話隨即掛斷了。 “看來,我們的行蹤已經被他們盯上了,這解藥無用,他們也知道了。”郎二爺道。 “那怎麼辦?”王一刀道。 三人正納悶是,先前那電話又打了進來。 “帶上300萬,一手交錢一手交解藥。 二爺,你們要不想出人命,就老實點,通知了警察,你們都會死得很難看的。” 電話又很快掛斷了。 “哎!”郎二爺不僅感嘆,二爺依然還是那個二爺,老七已經不是先前的老七了。 現在留在清幫的解藥完全是廢藥了。 “準備300萬吧!”郎二爺道。 “這事還真的是和程燃的朋友有關!”李天亮道。 “是的!”郎二爺道。 “一天時間,那麼急,去哪里準備300萬?就算給了300萬,他們能乖乖給解藥,不再要挾。 那病房里躺的人的醫藥費怎麼算?這就是故意投毒害人。”王一刀道。 “這還得從長計議,我得找找任爺!”郎二爺道。 “就一晚上的時間,二爺,我急啊!” 王一刀道,听那語氣完全是沉不住氣,更有些方寸大亂。 “哈哈,莫慌!”郎二爺笑道。 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李天亮、王一刀、郎二爺三人提著裝有300萬現金的箱子出現在了七星山的觀景台。 剛一落座,三人就被幾個人用大刀抵住了脖子,進行了搜身。 “去看看後面有沒有尾巴!”其中一個壯漢道。 其中一個同伴遂飛快地跑到山腰去打望了半天,又跑了回來道︰“沒有,我看了,沒其他人!” 他卻沒發現在七星湖旁邊的小樹林里埋伏了宜城的特警。 這怪誰呢?只能怪他眼神不好。 “就我們三人!”郎二爺道。 “錢拿來了,你們的解藥呢?”郎二爺道。 “你等著,解藥在我們葉爺那!”壯漢道。 三人又等了一會兒,才听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後面傳來。 “哈哈,好久不見啊,二爺。” 只見一個精瘦干巴的老頭笑吟吟地出現了,手里托著一個高腳瓶子。 “葉爺!”郎二爺道。 曹不葉把一個高腳瓶子遞給了郎二爺道︰“解藥在這瓶里。” “慢著!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郎二爺道。 這樣爽快地就交易了,這不像曹不葉的行事風格啊,郎二爺覺得有詐! 曹不葉遂拿從瓶子拿出一個藥丸吞了下去道︰“我都吞了,至少保證這不是毒藥!” “那藥效呢?你拿幾顆寶塔糖忽悠我,我也不知道啊!”郎二爺道。 (寶塔糖,是宜城老一輩人口里的甜食名字) “二爺,你今天很任性噢,這是對我葉爺的不尊重。我葉爺至于拿寶塔糖忽悠你嗎?”曹不葉道。 “好吧!”郎二爺見測試的差不多了,這藥八成是真的。 郎二爺收了瓶子。 三人起身朝山下走。 見三人走遠,曹不葉忙吩咐道︰“ “走吧,把50萬給我提出來,40萬放我剛剛帶來的箱子里,余下的10萬,你們三個分,其他的250萬給那小ど妹!” 其中一個壯漢忙打開箱子,要提出50萬來。 當他拿出一沓錢用手習慣性地掂量了掂量時,手感的分量告訴他,錢有問題。 “葉爺,這好像有些不對啊!”壯漢道。 “怎麼不對了?”曹不葉道。 另一個壯漢忙湊近,拿出一張人民幣對著光照了照。 “瑪德,這是道具錢!假的!”壯漢罵道。 “快給我追。陰我!”曹不葉破口大罵道。 當他們要朝山下追的時候,警察出現了。 “不許動,你們涉嫌投毒,請跟我們走一趟!” “這郎二爺,不守江湖規矩!”曹不葉哭喊道。 第197章 不是28,是124!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曹不葉被抓後,曹光芸也進去了。作為主要執行犯罪人的老四和老七卻逃走了。 懸賞通緝兩人的告示發遍了網絡和電視台。 郎二爺拿回去那瓶解藥,不管三人怎麼勸,那批輕癥病人就是寧死都不想再試了。 後來,李天亮拿給藥劑科的醫生檢測,結果還真是寶塔糖。 “這葉爺陰我。”郎二爺罵道。 這藥吃不吃,都沒什麼作用。 “那怎麼辦?那醫院躺著的人就沒有救了!”王一刀道。 “還是听醫生的吧,二爺!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那還有啥解藥丸子,都騙人的。 這白果毒其實也就是這些反應,人體免疫力夠了是能慢慢自行解毒的。我們也不要求靈丹妙藥了。”李天亮道。 “你知道,那我們今天還去七星山干嘛啊!”王一刀問道。 “王叔,我們是去抓人啊。這些投毒的怎麼都要抓進去吃點苦頭嘛!他們不到案,小三兒也出不來啊!”李天亮道。 “這次得謝謝王琴,這道具錢就是從她拍戲的劇組那借來的。”王一刀笑道。 “還是郎二爺有招,出了這主意。不然去哪里湊那麼多真金白銀出來,真給他們,我還真舍不得。”王一刀道。 “江湖上的事兒,拿江湖規矩來辦,他不是也糊弄我假藥嗎?” 郎二也說著,把一顆寶塔糖放進了嘴里,咀嚼起來。 突然一股苦味泛進嘴里,他忙忙地吐掉道︰“這還摻了黃連,瑪德,不講規矩!” 在局子里,曹不葉和曹光芸對所犯的罪行供認不諱。 特別是曹不葉還把李林樹給供出來了,以求邀功減刑。 這個李林樹正是當年讓許嘉億背鍋那個古董商的兒子,那個從緬甸把譚芸找回來的緬甸商人。 不過,在沒確鑿證據前,曹不葉提供的李林樹的事兒,也是無法定案的。 老四和老七逃到了大石包,不過越想越氣。 這逃出去,就和流犯一樣,風餐露宿,朝不保夕,這日子還是不好過。 不如干一票就走。 “這事說來說去,還就是曹光芸那小蹄子惹的事兒,不然葉爺不會進去。”老七道。 “現在那妮子也遭了!我看還得從那個女人那撈錢!”老四狡黠一笑道。 “噢,你說她啊。那沒腿的女人!”老七道。 “嗯!”老四道。 兩人遂朝李鎮去。 好久沒回宜城的程燃,這段時間都在李鎮陪程天祥。 女兒在外雲游這些年,終于落家了。 程天祥懸著那顆操心的心也落地了。 特別是程燃現在的事業做得越來越順後,他臉上也越來越有光了。早前擔心的女兒截癱會過得很苦。 很意外的是,女兒不僅能自立自足還把生意越做越好了。 最近,還出了一件事兒︰他跑了的那個前妻回來了,有破鏡重圓的想法。 不過,程天祥卻驕傲得如孔雀一樣,完全不理。 程天祥的前妻叫江阿晴,雖和常晴同字,不過這晴和那晴可是兩回事。 江阿晴離了李鎮嫁去了浙江,雖生了一個兒子,婆家卻欺她是外來婦,對她不好。 他這遠嫁是吃了虧上了當。 這前年,那好吃懶做的老公和隔壁村的一個寡婦搞上了,非要離婚。 因為那寡婦家要拆遷了,把戶口遷過去,還能落一部分的賠償。 婆婆也上桿子地幫著兒子,江阿晴也就被趕出來了。 那兒子自然不會給她的,那可是家里的香火。 她也只有回了宜城。 還好,學得一門理發的手藝,這回來就李鎮租了一個門臉給人理發。 這家店的名字叫“真情理發店”。 都是鄉里鄉親的,她也收得不貴。十元就可以理一個平頭和短發,如遇上年齡大的老人來剪頭發,她就收五元。 她為人和善熱情,生意也算湊合,平平淡淡,賺得錢也夠個人生活。 程燃回家後,她為了彌補對她母愛的虧欠,會時不時做一些好吃的菜給程天祥送過來。 有時候是自己煮的四川麻辣燙,有時候是自學的浙江家常菜。 程燃對這個母親就當一個朋友一樣相處。 這女人畢竟給了自己生命,雖然沒有怎麼養育自己。 至于要產生多濃烈的母女之情,這是很為難她的。 她偶爾也會到真情理發店來和江阿晴聊聊天。 話說,老四和老七到了李鎮,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都找鎮上的破舊的小巷子里鑽,這東轉西串的, 就找到了江阿情的真情理發店。 兩人先綁了江阿晴,又去她住的里間臥室東翻西翻,妄圖尋一些金銀首飾出來。 這金銀首飾沒尋著,卻尋到了一個相架子,上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程燃在中間,江阿晴和程天祥緊挨著她,在左右兩邊。 這是前幾天三人在程氏酒莊天井照的全家福。 本來程天祥是有些排斥的,但是江阿晴一直在央求就拍了這張照片,她又把這照片洗了出來放在臥室。 “老四,這得來全不費功夫阿, 這老娘們是這女人的媽!” 老七拿著照片給老四看。 “那好辦!我們就等著,一會她女兒來了,就直接綁了。”老四道。 “你們對我怎麼辦都行,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江阿晴道。 “她欠我們的,你管不著。來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老四催促道。 “我說你笨阿, 讓她打電話,她直接叫女人跑了。”老七道。 程燃這天走在路上,有些心神不定,可能是天然的母子連心吧,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真情理發店。 她剛到理發店門口,見大門緊閉,卻沒營業,是有些蹊蹺。 江阿晴探出一個頭來,見來人是程燃,馬上臉上就變了。 她也不著急去開門,只是一個勁地給她遞眼色,看她抬眼皮的樣子是示意她趕快離開,似乎是遭遇了什麼危險。 程燃可不是一個畏懼危險的女孩,向來膽子都大,現在江阿晴遇到危險了,她怎麼會不管不顧呢? 她沒有選擇離開,她索性直接拉門用輪椅撞了進去。 由于用力過猛,輪椅直覺摔了底朝天,她也摔在了地上起不來了。 這時候的程燃是完全需要人幫助的。 “燃燃,你怎麼不走阿。叫你走,你怎麼還來。”江阿晴喊道。 此時的她已經被人綁住了雙手。 “你們是什麼人?”程燃道。 “我是老四,他是老七。”老四冷冷地道。 “四七不是28,是124!”老七笑道。 “你們是要我們命還是要錢?我認出你們來了,最近公安通緝的兩人就是你們兩個!”程然燃道。 “我們要錢,不過更要命。要的是我們平安逃到滇南去。”老四道。 “行,我答應你!”程燃道。 “說吧,多少錢?” “200萬!”老四道。 “你們真是獅子大開口阿!”程燃道,心里卻在快速地想應對之法。 第198章 李天亮救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200萬,我需要通知我的財務去準備,最遲也得晚上送來。 你們這樣的,只能給現金,打卡是不可能的。你們已經被通緝了!”程燃道。 她心里是打定了這200萬是不會給的,只是在拖延時間。 所謂的財務只是一個托詞而已,她得把被綁的消息放出去。 這財務,她心里想到的人就是李天亮,再設法通知他報警。 江湖閱歷豐富的老四早已猜到了程燃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道︰“你這是讓人來抓我們吧!我們是不上當的。” “那你說200萬怎麼給你們?”程燃繼續試探道。 她在想更多的新應對政策。 “老四,怎麼著,也得有人送錢來,只是誰送的問題。 只要有人來,那邊的人都可能選擇悄悄報警,警方就會很快知道我們!”老七道。 這是一個矛盾又棘手的問題。 “那怎麼辦?”老四道。 “叫那個李天亮來!”老七道。 叫李天亮來,正合程燃的心意。 老七又去巷口的雜物間,找了一個袑騑陷釭瘍K鉤子出來,放在天然氣爐子上烤起來。 這一舉動,讓程燃心里突感一陣涼意,不由地擔心起來。 他們這是給李天亮來暗襲。 ”來了,我這鉤子就把他眼楮挖了。”老七笑道。 “他這瞎子復明的家伙,那是很怕這個的,哈哈!”老七又道。 人玩人,就是玩人心理,逮著他怕的東西威脅他。 混江湖多年的老七太知道李天亮的軟肋了。 “乘勝集團的大公子,那弱雞,我倒很想會會!”老四道。 老四沒有這樣變態的愛好,他就是單純想會會這個年輕人。 李天亮會拳腳功夫,可不是弱雞。 程燃不由在心里暗罵這兩人的愚蠢。 “給那小子打電話!”老七道。 此時,手上的鐵鉤子已經被他燒得通紅通紅的。 程燃撥打了李天亮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燃燃,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啊,你想我了嗎?”李天亮笑道。 “嗯,你送200萬到真情理發店,隨便再帶一袋大白兔奶糖過來!”程燃道。 “好!我馬上過來,不過準備錢,還得有一會兒,必須現金嗎?”李天亮道。 “是的,現金!你也可以去找找王琴阿姨,他手上現金多!”程燃道。 “好的,燃燃!”李天亮道。 他一掛斷電話就知道程燃出事了。 程然不會平白無故地給李天亮討要大白兔奶糖的,自己和她第一次認識的時候,是她被老爸打了離家出走,蹲牆角哭鼻子。 還有去找王琴阿姨,那不就是叫送道具錢去。 他迅速跑出去,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開車朝李鎮趕,很快到了真情理發店 “燃燃,燃燃!”李天亮急急地拍拍門。 門很快開了,屋里卻不見人。 此時,左邊的一個人猛地用一個鐵鉤子就朝李天亮的眼楮上戳。 李天亮晃身一躲,還是沒來得及。 左眼角還是被蹭出了一個口子,血流了出來。 “啊!”李天亮猛地捂住眼楮,蹲了下來,鑽心的疼襲來。 老四和老七又撲了過來,想綁了李天亮。 “天亮哥,天亮哥!”程燃喊道。 天亮那能任由他們擺布,完全讓他們近不了身。 他忍著劇痛,甩了甩頭,又深呼了一口氣,干脆把眼楮閉了下來,憑聲音來找尋老四和老七。 “錢拿來沒有,你這瞎子!”老四道。 “我看他是一個人來的,根本沒有拿錢!這完全是自投羅網,更是自己自願來當人質。 這樣也好,人質越多,我們和警察談判的籌碼也越大,說不定還能逃出去。“老七道。 “我說,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天真啊?我來了,怎麼還送錢來,送錢來,那說明我沒有實力打贏你們二位。”李天亮忍著劇痛笑道。 一個大掃腿,再一個左勾拳,右勾拳,老四直接趴下了。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功夫!”老四罵道。 看來是自己的背調不夠準確啊! 老七怒了,也火了,又抻了抻手上的鐵鉤子,他準備再給李天亮一鉤子。 他閉住呼吸不讓李天亮感覺到他在的位置。 “天亮哥,你的左邊,你小心,他手上有鐵鉤子!”程燃喊道。 李天亮轉換身體,注意起他的左邊。 老七又轉到右邊,以圖伺機而動。 “天亮哥,右邊,他在右邊了。”程燃道。 李天亮又注意到了右邊。 老七又閃躲。 這一會左一會右,讓李天亮完全找不到北,他只有睜開眼楮去尋老七。 左邊眼楮流著血,完全是睜不開,唯有右邊眼楮睜開,成了獨眼龍。 突然,老四把一個椅子從後面直擊了李天亮的頭,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啊,不要!”程燃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晚了。 老七走上前,惡狠狠地道︰“我今天就讓你重新成為瞎子。” 倒在血泊中的李天亮,蠕動著身體,拼命掙扎。 隨著老七的靠近,天亮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那個鐵鉤子在老七的手上晃著晃著。 “不要,不要來傷害我的眼楮!”李天亮害怕地說道。 如果這次受傷,那他可能再也不可能有復明的機會了,從此墜入無盡的黑暗世界。 “錢來了,我們還能好說,你這是自不量力,要來英雄救癱子。那就不能怪我!”老七道。 他用鉤子直接戳向李天亮的眼楮,李天亮閉著眼楮等待那疼痛的到來。 老七的這一鉤子卻戳向了他的額頭,額頭的血涓涓地流下來。 “哈哈,怕嗎?”老七問道。 老七顯然有虐待人的愛好 “你們放過天亮哥,我給錢,我給錢!”程燃道。 說完,老七的鉤子又開始行動了。 “你猜,我這下會不會挖你眼珠子!”老七問道。 “求,求你,不要!”李天亮驚恐地央求道。 “求我啊,那舔舔我的鞋子!”老七道。 “呸!”李天亮道。 老七終于憤怒了,直接把鉤子戳向了李天亮的左眼,血流了出來。 “舔不舔嗎?我就最恨你這樣清高的有錢人!”老七道。 李天亮忍著劇痛,把頭緩緩低下來…… 正在此時,門被撞開了。 警察跑了進來,把老四和老七制服了。 第199章 獨眼天亮!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狗日的, 報了警的!”老四暗暗後悔,早知道他進門後,就及時開溜。 “遭到了,不過我也不後悔,他娘的,他眼楮被我扎了一只!呸!”老七罵道。 “少廢話,給我走!”民警沖兩人吼道。 老四和老七隨即被兩名民警帶走,押送回宜城。 程然母子被民警松綁,李天亮被扶了起來。 “我們這叫了120,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民警道。 “好的,謝謝警察大哥!”程燃道。 “天亮哥,天亮哥!”程燃喊道,此時受傷破頭的李天亮有昏迷的傾向。 “我的眼楮,我的眼楮……”李天亮胡亂地喊話道。 “沒事的,天亮哥,你眼楮沒事的!”程燃抱住李天亮的頭安慰道。 此時李天亮的左眼繼續在涓涓地流血。 “燃燃!”江阿晴把一個干淨的熱毛巾遞了過來。 程燃忙給李天亮擦了一個臉,又用毛巾壓住了那個流血的左眼。 此時的李天亮已然陷入了昏迷。 半小時後,救護車來了。 天亮很快送進了醫院,推進了手術室。 李天亮推進手術室後不久,常晴和許嘉億就趕到了。 經過三小時的手術,左眼還是沒保住,右眼還好,不過受左眼的影響,呈現出了些弱光。 “他左眼保不住了,這右眼會不會在左眼傷口愈合後,恢復視力還要待觀察。 可能這弱光的影響是因為左眼受傷發炎造成的。”主刀醫生道。 “謝謝醫生!”常晴道。 “謝謝醫生!”許嘉億道。 “希望孩子這次能挺住。我怕他想不開阿!”常晴哭道。 她太了解李天亮從小到大的心境了。 也了解兒子隱藏的一面性格︰敏感、脆弱。 李天亮被推出手術室不久,很快醒了。 “我的眼楮,我的眼楮,還在嗎?” 李天亮著急地去想拆臉上的紗布。 “亮亮,在,不能拆,剛縫針了。要等幾天,在,放心,沒事!”常晴安慰道。 “是不是我左眼沒有了,沒有了?”李天亮咆哮道。 “是不是?是不是?”李天亮繼續喊道。 常晴見瞞不住,就微微點頭道︰“孩子,沒事阿,我們還有右眼。” 李天亮又哆嗦著摸著自己的右眼,笑道︰“就剩一只了!如果晚點來, 它也會沒有了。” “孩子,我們還可以找到眼角膜源,再移植的。”常晴安慰道。 這話,她說得很勉強,甚至她自己都感覺在自欺欺人。 “媽媽,沒有機會的,剛剛,我是差點再成為瞎子的。”李天亮喃喃地說。 他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此後都變得不怎麼愛說話了。 經過這事後,李天亮整個住院期間都悶悶不樂的。 程燃守著李天亮,他不愛說話,她也就靜靜地不說話。 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不安,甚至害怕。 那害怕是劫後余生的恐懼。 “天亮哥,你不要不開心。就算你眼楮再也看不見了,我也會陪著你!”程燃道。 這話是安慰的話,但是在李天亮看來是直戳他的痛處。 李天亮冷笑了幾聲,翻身背對這個昔日的戀人。 如果從來沒得到過一個東西,他是渴望的也是惦記的。 如果這件東西得到了又失去了,他可能會加倍地渴望甚至產生憎恨,憎恨讓他失去它的所有人。 李天亮復明了,他知道看得見的美好,如果再回到黑暗去,他是懼怕的。 現在他又失去了一半的光明,他沒有劫後余生的幸運感,只有懼怕和憎恨。 “一個癱子,一個瞎子在一起,能開心多少?”李天亮道。 “天亮哥,你還能看見啊,你怎麼這樣說話!”程燃道。 李天亮沒再說話,翻過身去偷偷刷起了手機。 雖然醫生有交代此時為了恢復,最好不要刷手機。 突然,他轉過身來。 “燃燃,我能求你一件事嗎?你能給你媽媽說,我那天被逼著舔鞋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李天亮道。 這件事讓他感到很屈辱,如一只狗一樣被人羞辱,而自己卻因為懼怕,屈服了。 “天亮哥,不會的!這事我們都爛肚子里。”程燃道。 她了解李天亮的性格,明白他那份驕傲,也知道他心里的屈辱。 “謝謝你!”李天亮道。 說完這三個字,他沒有多話跟程燃交流了。 他需要靜靜地消化下剛剛發生不久的事,靜靜消化下自己曾表現出來的怯弱。 老四和老七歸案後,以五年的有期徒刑定了罪。 曹不葉和曹光芸作為主犯,判了七年。 在監獄撿肥皂期間,老四和老七除了踩縫紉機外,唯一干的事就是聊李天亮為他舔腳的事兒。 他們從聊這事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優越感。 “你們知道嗎?許嘉億那兒子當時的樣子啊, 哈哈,為了我不扎他那破眼楮,要是警察沒沖進來,他早就舔下去了。哈哈! 你們沒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哈哈,就抖得和篩糠一樣,怕的要死啊。”老七道。 “那龜孫子,就是一個慫貨。真的。 他爹有錢又如何啊, 那左眼我直接給他廢了。 以後出門就是獨眼龍了。 哈哈,哈哈!”老七道。 “你們出去後啊,都給我把這丑事給散出去,我就要讓那許嘉億丟人,丟臉。”老四道。 “四哥,七哥,你要我們當八卦婆,我們得什麼好處嗎?“一個小混混道。 老四、老七仗著自己的狠和壞,在監獄里收了一群心智不成熟的搞小偷小摸的混混當小弟,還自立了一個門派叫“不二幫”。 “毀他啊!殺人誅心,懂不?這樣的人的心就和玻璃一樣。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沒理由。”老四道。 “老大,就這樣簡單嗎?這沒好處的事,我們不干啊!”另一個小混混道。 “那能虧咱們兄弟啊。你們可以到一個許善仁去領紅包!”老四道。 “許善仁?是不是那個搞拆遷的仁哥啊!”小混混道。 “對嘍,就是他!”老四道。 “這怎麼又和他扯上了啊,四哥,我們越听越迷糊!”小混混道。 “那是許嘉億的大舅哥!還是為啥,為啥? 你們怎麼就那麼二啊,我們叫不二幫,怎麼盡收一些二貨啊?”老七道。 第200章 剛剛是誰啊,是誰打我耳光?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老七對著那不知所以的混混就是一陣暴打頭。 “知道啦,老大!”小混混的頭被打得受不了,完全控制不住地嗷嗷直叫。 “那知道怎麼做了?”老七道。 “知道啊!當八婆!”小混混道。 “嗯!還算懂事!”老七道。 自此刑滿釋放的不二幫小弟,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小餐廳和小茶樓去說這許家公子舔鞋的事兒。 他們專鑽人多的地方扎堆,故意說給旁邊的人听。 “你們知道許家公子嗎?就是那個抖音網紅李天亮。”混混道。 “怎麼了?”旁邊的同伴佯裝很好奇地問道。 那個說話的混混把身上的皮鞋抬了抬,又用紙擦了擦皮鞋道︰“人家擦鞋不用紙,用舌頭。” “啊?變態?是心理有問題嗎?”同伴道。 “不是,是虛,為了不被挖眼楮。”混混繪聲繪色道。 他又用食指做了一個戳眼楮的動作。 “就舔鞋了?”同伴吃驚地問道。 “是啊,不舔,那就又要瞎了!”混混道。 “那小子,虛了?”同伴道。 “是啊!鐵鉤子晃著,他能不虛嗎?”混混道。 “噢,還是怕了!”同伴道。 “可不是啊!”混混道。 “還是沒啥骨氣,要是我,我就真下不了那口!”同伴道。 “怕啊,以前瞎唄,不想再瞎!”混混道。 “噢,這首富的兒子這樣慫!”同伴道。 “他爹不是一樣的嗎?當年為了錢,做了許家的上門女婿,以前是李鎮的人,後來姓都改了。”混混道。 “我說呢,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同伴道。 “那可不是!”混混道。 兩人一唱一和地擺龍門陣,很快就吸引了旁邊的吃瓜群眾,要混混說說細節。 混混就又夸張地說了細節,還說了這鞋的主人就是老七。 “這真的假的,不是瞎吹牛吧!”一個吃瓜群眾道。 “我能瞎吹牛嘛,我前段不是蹲局子呢,听那個叫老七的人親口說的,能有假。”混混道。 這八卦就如風吹樹洞一樣,以倍數的速度傳開了。 這事又經老大爺老大媽和七大姑八大姨的嘴加劇情加橋段添油加醋地傳播開去了。 這事很快成為了乘勝集團的頭條新聞和員工議論的焦點。 特別是許嘉億听完後, 更是深深的愧疚,更感到對兒子的關心愛護不夠。 更有好事者直接把這事當本地龍門陣放在抖音上閑聊,博流量。 李天亮在醫院住了二十多天出院了。 他的左眼完全廢掉了,直接裝了一個假眼珠子,右眼恢復如常,沒有了弱光。 遠遠看他的眼楮還是和正常人無異,但是湊近了看,卻明顯看到顏色有異。 出院後,他會習慣帶上一個墨鏡做遮掩。 出院一段時間後,這舔鞋的事兒就傳到他耳朵里,不過很多上年齡的人是帶著憐憫的心態來說他。 年輕一點的,有些仇富心態則帶著大快人心的心態來評論這事,以獲得內心的平衡。 不管傳播效果如何,這樣斷層的評價在李天亮看來,就是一種屈辱的傷害,讓他無地自容。 他為此在家悶悶不樂,出奇地憤怒,好幾天都不想出門。 他甚至覺得出門就如沒穿衣服的人一樣,完全被人看光,看穿。 他的自尊如感受到無數次的暴擊,甚至好幾天都不吃飯,就待在他的房間里。 常晴來勸,他不打理。 程燃來勸,他也不打理。 他把自己關在一個小黑屋里,默默地,靜靜地…… 在第六天的時候,他出了房間。 他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客廳,饑餓難耐的他拿起桌上的香蕉就極速地剝皮吞了下去,在連續吞掉五只香蕉後,他才感到沒那麼餓。 食物的填補後,也是他心情好轉的開始。 “天亮,你終于出來了啊!” 說話的是許家的肖阿姨,不知什麼時候她來到了天亮的身後。 他隨許家的人叫李天亮為天亮。 他在許家已經當了十多年的保姆,和許家人處得和家人一樣,在對天亮和許欣的稱呼上,他隨許家夫妻的稱呼,把他倆當自家孩子一樣看待。 “嗯!”李天亮道。 “其實,孩子那事沒啥的。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浮雲。不要看不開!”肖姨安慰道。 “嗯!”李天亮道。 “其實,換成我,我可能比你還差勁,那得保命不是……”肖阿姨繼續道。 “嗯!”李天亮道。 “把這些當沙子揚掉吧,天亮。”肖阿姨道。 “謝謝,阿姨,我知道了!”李天亮苦澀地笑了笑道。 謠言止于智者,但是這事不是謠言,那是真實的事兒。 他得做出反擊。 “阿姨,我餓了,給我做點飯吧!”李天亮道。 “好好,我這灶頭上還炖著雞湯啊,我給你盛一碗來。”肖姨開心地笑道。 不一會兒,肖姨把雞湯端了上來,又急速炒了幾個家常菜端了上來。 李天亮風卷殘雲地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這是六天來,他吃的第一頓飽飯。 吃完飯後,他又有些犯食困了,又起身回房間睡覺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第二天醒來後,他開上車到處轉悠,不一會兒就到了江邊茶樓。 他想听听這幾天他的故事怎麼樣了?現在傳成什麼版本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好一會兒,卻沒听到關于自己的事兒。 難道這閉關的六天,他的事兒都沒了。 剛在納悶的時候,他又听到他的事兒了。 “這段啊,你們听說沒有啊,那個許首富的兒子,哎呀,” “扎個了?” “被打趴了,怕被戳,變成瞎子,竟然給人舔鞋。” “是不是啊,這樣慫,不過我遇上了,說不定還舔腳啊。” “這個不好說啊,保命要緊。” “不過,我听著心里暗爽,有錢人原來也有這樣虛的一面!哈哈。” “是啊!哈哈。” 這是兩個喝閑茶的年輕人在嘮嗑。 李天亮听著,氣得身體不停地顫抖。 他猛地起身,掀翻了茶桌,又啪啪給了那兩個年輕人兩個耳光。 等兩個年輕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天樂已經走遠。 “剛剛是誰啊,是誰打我耳光?” 兩人朝遠處看去,只看到李天亮的背影。 第201章 報復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好像他是李天亮,那個抖音上的網紅,我們剛剛說的就是他!” 其中一個年輕人恍然大悟道。 “真疼啊,這是下死手了啊!” “這事,丟面啊,給我們兩耳光算客氣的啦!” 一段時間後,李天亮又開車到了李鎮,找到了雁姨的老公。 對于李天亮的到來,賈斌有些大感意外。 這個小哥,他在抖音上刷到過是一個大網紅。 他找自己是為何事呢? “你沒覺得雁姨的死,很蹊蹺嗎?” 雖然警方已經鑒定雁姨是死于交通事故,但是她又和白果中毒案有關。 賈斌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老婆是死于謀殺,不是意外,可是沒有證據,已經結案了。 再說,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毒事件,犯不著去殺人滅口。 賈斌還是有些不太信的。 不過,他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嗯,你說!” “這事和曹家院的老四和老七有關,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雁姨的面包車的剎車是動過手腳。”李天亮道。 “小哥,你這有什麼證據嗎?”賈斌追問道。 “雁姨那個手機送到公安那里,不是就有證據證明她和老四有來往嗎?她收了曹家院2萬塊錢!” “是!”賈斌道。 “他們怕被牽連到,所以制造了這次交通事故。你覺得對嗎?”李天亮道。 “對!我一直覺得我那駕駛技術超好的老婆是不可能把車開溝里去的。也不對,這不是殺人,他們沒必要滅口!”賈斌道。 “但是,這個中毒如果劑量不對,也是會死人的,你說他們有沒有滅口的理由?那就是他們做的手腳!”李天亮道。 李天亮繼續心理暗示賈斌。 這是一個頭腦簡單又擔心的男人,經不住高段位思維的人的忽悠和“點撥”。 “面包車現在還在嗎?”李天亮道。 “已經拆掉了,都是讓我傷心的車,我已經處理掉了。”賈斌道。 “你不該處理啊,毀掉了關鍵的證據!”李天亮道。 “證據?”賈斌道。 “這車上肯定有遺漏的東西!他們的指紋,他們的作案的東西零件!”李天亮道。 賈斌被李天亮這一通暗示,心里已經打定老婆的死和老四老七有關聯。 “已經晚了,已經晚了!”賈斌突然很委屈地哭了起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怎麼晚呢?”李天亮道。 “小哥,你說有什麼法子讓那兩人得到報應!”賈斌突惡狠狠地說道。 “去局子里,我們是迫害不了那兩人了,他們自成幫派,還有警察在,不好操作!”李天亮道。 “那小哥有何法子?”賈斌道。 “他們傷你老婆,你傷他老母!”李天亮道。 他隨即把老四和老七的地址給了賈斌。 這是他托人搞到的。 “這是犯法的事啊,我膽小。”賈斌突然又臨陣退縮了。 他又瞥見李天亮眼里露出的凶光,不由地心里打了個顫。 “不會!”李天亮道。 李天亮在賈斌的耳邊說了幾句,賈斌的臉色慢慢緩和回來,頻頻點頭。 幾天後,老四的父母去世,去世的原因是心髒猝死。 老四在監獄里獲得這個消息後,都大感意外,自己的父母都身體棒棒的,平時干農活都完全是一天干到晚不休息的。 怎麼會心髒有問題。 但是法醫的鑒定就是心源性猝死。 這老了來一個急病,這也是符合情理之中的。 他也沒有多想。 那這看起如此健康硬朗的一對老人怎麼就被嚇死了呢? 賈斌去鄉下找了一個土母狗。 在狗的肚子里植入一個錄音器,這錄音的內容是天後娘娘替天行道的內容,里面列錄了老四和老七干的種種壞事,這是李天亮給他做的。 每到晚上三四點,這個土母狗就會被賈斌放到老四和老七的父母家附近去,狗兒每走一步,那攝人的聲音就放出來。 “你們的兒啊,是有報應的。三歲的時候他拿泥巴砸人家的房子。 七歲的時候推人進河里……” 這些事很久遠了,自家的兒子干沒干過,老兩口是不知道的。 只是這狗兒會說話,讓人嚇得不輕。 還是蒼老的女聲,這狗兒也是上了年齡的母狗。 這不由讓人浮想聯翩。 這若非是天後娘娘顯靈了,老狗會說話了。 每天晚上,兩個老人都會在家門口听到這狗兒的絮叨。 周圍的鄰居也听到了這狗兒的人聲。 自此後,見到兩人都躲得遠遠的。 在宜城有一個坊間傳說︰當一個人的惡力太多的時候,天後娘娘會幻成世間任何的一物,對這人進行懲罰。” 顯然,兩人是被天後娘娘盯上了,因兒子的惡力要反噬到他們身上。 自從那只母狗晚上定點出現後,兩口子每天都睡不好,白天也精神恍惚,完全魂不守舍。 “求求你,天後娘娘,我們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們吧!” 兩口子完全被這狗兒弄得苦不堪言,跪地求饒。 然而,這天後娘娘是完全听不進去的。 那個母狗依然天天準時出現,通過聲音來懲罰老兩口。 半個月後的一天,那個狗兒沒有出現了,卻在半夜的時候,一個類于天後娘娘的紙扎人出現了。 那天,狗兒沒有出現,那聲音也沒有出現。 兩口子以為懲罰沒有了, 終于可以安心睡覺了。 不料,卻在半夜听到一個低沉滄桑的女聲︰“時辰到了!該走了!” 老四的父親田老頭猛地睜開眼楮,看到了眼前約有兩米高的天後娘娘,當場被嚇死。 “該你了,該你了!”老四母親隱隱約約也听到了那個女聲,她緩緩睜開眼楮。 她看到的是一個一米長的紙人手正卡住自己的脖子,那紙人是天後娘娘。 她也被當場嚇死。 當兩人過世後,那天後娘娘的紙人才從門後退了出去。 紙人的後面是一個滾輪車,賈斌在後面推著紙人。 那條狗當晚被賈斌打死了,肚子里的錄音器被拿了出來。 他又如法炮制地去懲罰老七的父母。 不過,這次老七的父母是掉進井里淹死的。 那紙人半夜出現在他們房間,他們嚇得朝外跑,直到跑到井邊。 “下去吧,為你兒子贖罪。下去吧!” 兩口子只有逼著跳進了井里,活活淹死了。 當老七听到父母被淹死的消息後,他沒有老四那麼粗心大意,他向來是一個心細的人,他不由地把老四父母的死和自己父母死聯想了起來。 第202章 欠打,得揍!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一聯想,老七不由地不寒而栗。 “老四,可能咱們爸媽都不是死于意外!”老七道。 “他們這前後腳都死了,我也覺得有點太巧合了。但是,听說都是天後娘娘要懲罰我們,讓我們父母背了鍋!那母狗兒都能說話了,連我們小時候的事,它都知道!” 老四帶著哭腔,心有愧疚地道,同時語氣中也帶著後怕。 也許這真的是報應,報應到父母身上了。 “老四,我是不信的!”老七道。 “那有誰想害我們,害不成,害到他們身上去了?”老四道。 “許家!”老七略有些遲疑地道。 “就因為我們挖了李天亮的眼楮嗎?” 老四不由悲從心起,他很後悔當初做的壞事累及到父母。 老四是一個壞人,卻是一個孝順的兒子。 “我一時還是有點理不清,不過,我有六成的把握和許家扯不開關系!”老七道。 “那事情都發生了,有什麼辦法,我們現在也出不去!”老四道。 “早知道,我就把那眼珠子全挖出來。真是的。”老七道。 他是一個極端的人,對他好的,他記一輩子,對他不好的,他會往死里整對方。 如今,他恨不得把李天亮撕得稀巴爛。 “老七,我們還是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出去再去查父母的事兒。”老四道。 老七點了點頭,如今在這里面蹲著,只能忍了。 沒多久,他們踩縫紉機的房間就塞進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一身橫肉,又長得五大三粗,個頭都比老四老七高出一大截。 剛進來那會,老四和老七還以為三人是身體虛胖,膽也是虛胖,甚至是好欺負的。 老四和老七就組織不二幫的小弟,給三人來了一個圍觀。 有人抱腿,有人抱腰,有人抓胳膊,死死鎖住三人。 “新來的,那個門路的。偷的,搶的,還是殺人放火了?”老四道。 “你們想干啥呢?”為首的壯漢道。 他一使勁,困住他身體的小弟就被他甩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其他兩個壯漢也是如此輕松地把困身上的小弟給摔出去了。 老四和老七看來了硬茬,也就慫了。 這三大漢甩了身上的小弟,把老四和老七如提小雞一樣提起來。 “你們想干嘛?” “小時候,不听話,你說你媽會干嘛?” 剛來的第一天,就把老四和老七脫了褲子打了屁股,那是讓兩人在不二幫的小弟面前丟盡了面子。 “不要打了, 疼,疼……” 很快,兩人屁股被壯漢用皮鞋打得血跡斑斑又紅腫。 眾小弟在旁邊看著,想笑也只有忍命憋住笑。 這一打,把老四和老七的江湖地位給打沒了。 平時沒事,三壯漢就打兩人的屁股。每天必做三件事︰吃飯睡覺,打老四加老七。 老四老七在監獄里組的“不二幫”的小弟,完全是一灘散沙,在這三大漢的威懾下完全成了散兵涌勇。 兩個老大被欺負,他們也不吭聲,也不敢吭聲。 原因只有一個︰打不過!真心打不過! 有一次,老四和老七把眾小弟聚集起來, 準備來一次大反攻。 但是,從體能上完全敵不過這三大漢,後來他們又拼死組織幾次反攻也被打得滿地找泥。 這舊傷沒好,新傷又來了。 此時的不二幫完全被團滅。 猴子在山可稱王,可是這老虎來了,那就得認慫了。 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老四和老七正睡著酣的時候,頭就稀里糊涂地被套上了一個臭烘烘的麻袋,隨著頭被套牢,重重的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在他們的頭上、身上,他們完全反抗不了,甚至也叫不出聲音來,就算叫出來來也是嗚嗚的哭聲。 同屋的小弟,知道老大被收拾了,也乖乖地蒙被裝睡。 惹不起,完全惹不起。 待到五分鐘後,兩人的頭才被解放出來。 此時兩人的頭已經被打得血流不止,嘴不停地朝外喘著粗氣。 “龜兒子,你們說,你們是誰?” “是不是李天亮派來的?” “我們惹到你們了?要打,你打死啊,你有種,你打死啊,打死,你們也填命!”老七怒氣沖沖地喊道。 “我們是郎二爺那邊的人!你們不受幫派規矩,這是你們欠的。”其中一個大漢道。 “我們都脫離清幫那麼久了,當時已經自立門戶,門清了。這算是清理門戶,也名不正言不順啊!” 老四感到很委屈。 “你們給郎二爺的解藥法子,是歪貨!”大漢道。 “瑪德,都什麼年代了,那投毒都升級, 他不升級怪誰。我還得通知他一下嗎?” 老七表示很無語。 “這是啥,欲加之罪!。”老四道。 “他們就是想變著法子收拾我們!這次是借郎二爺的刀來砍我啊!”老七道。 “你們的恩怨我們不知道,我們得到的理由就是你們給了假藥,你們欠收拾!”大漢道。 “你們給的是寶塔糖!”一壯漢道。 “哈哈,哈哈……”旁邊裝睡的小弟終于忍不了,笑出聲來了。 “還寶塔糖加黃連,你們欠不欠收拾?”壯漢邊打邊道。 “哈哈,哈哈……”又惹得眾人大笑不止。 看來他也是拿錢辦事的人! “那大哥,還打不打,他們給了你多少錢,你們準備還收拾我們多少次。 我都受不了了。”老四道。 “我想想,哦哦,還有三天,三天打完,我們就出去了!”壯漢憨憨地數了數手指,又心算了下道。 “那扎不敲死我們呢?”老七道。 “我們可沒那傻!”壯漢道。 這次爆頭後,老四和老七第二天就拉去醫務室輸液包扎了。 獄警第二天來調查情況。 至于怎麼被打的原因,他們打死都不說,只是說摔倒撞到牆了。 他們想裝病在醫務室多待幾天,還是被送回來了。 兩人除了皮外傷,確實也不太嚴重,實在沒有繼續待著的理由。 此後的三天,老四和老七除了睡覺、吃飯、踩縫紉機外就是被打。 三天後,三壯漢出去了,老四和老去的噩夢才算結束! 第203章 醉風樓洗塵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是三壯漢出獄的日子。 三人剛到門口,就有一輛黑色吉普車早已等候多時。 “郎二爺,還真夠意思!開大奔吉普來接我們!” “肖老大,肖老二,肖老三,你們辛苦了。 醉風樓有請,二爺在那等你們啊!” 來人正是郎榔,郎二爺的兒子,也是郎小二的爹。 郎二爺這個兒子有些愚笨,郎二爺就給了一些錢開了這醉風樓。 明面兒上郎榔是老板,其實真正的老板是郎二爺。 這個醉風樓一樓是餐廳,二樓是SpA足浴桑拿房,三樓是不可描述的辦事房,基本上走完這三層樓,再有距離的關系都沒有距離了。 這里的服務員都是蜀地頂好的美女,不僅有顏值還有文化內涵,你喜歡明史,我就跟你聊明史,順便還能談談清史。 你好書法,沒事啊,我陪你寫毛筆。 你好國畫啊, 沒事啊, 我懂鄭板橋。 這些美女就是一把美人刀,這刀帶著溫柔,不見血卻能讓你七迷八暈,恍然在天上人間。 只要人來了醉風樓,那只有脫胎換骨的份。 這脫胎換骨,那就是不好聲色犬馬的人都會流連忘返。 郎榔是一個一米六二左右的矮子,不高,黑瘦,身上唯一的亮色是他那雙深邃的眼楮,這雙眼楮很亮,透著智慧和聰明。 “好啊。榔哥!”肖老大應道。 三人遂上車。 車從漢王山駛出,過了半小時的山路,又沿著長江邊走了二十分鐘,拐進了一個大山口,又沿著盤山公路走了一會兒,就到了半山腰的一個農家小院,只見院門上書“醉風樓” 正是四人要到的地方。 這醉風樓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中式小樓,雕雕玉琢,很是氣派。 樓前是一個寬闊的院子,小橋流水、瓦缸金魚、假山庭院配套成景,是應有盡有。 “下車吧!”朗榔道。 肖家三兄弟忙隨著朗榔進了院子。 “這院子不錯,早就听說過醉風樓,今天第一次來,這里真的感覺很不一樣啊!”肖老二道。 “听說,這里能讓你感覺到舒坦到死,哈哈!”肖老三道。 剛進院子就見郎二爺已經泡好茶了在等他們了。 郎二爺端坐在茶桌中間,左右兩邊是四個空椅子,顯然是專為他們準備的。 桌上還放著一堆錢,看堆頭是有六扎。 “坐吧!”郎二爺招呼道。 三人落座後,郎二爺隨即把錢分了,一人兩扎,就是兩萬。 “這醉風樓後面有足浴和桑拿,也可以叫餐,單已經買了!” “這次辛苦你們了!”郎二爺道。 “多謝二爺!”肖老大笑道。 三人遂喜出望外朝醉風樓後面尋快活去了,只剩下郎榔。 “郎榔,你也去!”郎二爺道。 “爸,我就不去了吧,這店就我開的,天天洗腳也煩!”郎榔道。 “你讓我清靜下吧!”郎二爺道。 郎榔感覺到應該有其他的客人來,是老爺子在趕人,遂起身離開。 郎榔來到飯廳找尋了半天卻不見肖家三兄弟。 “狗日的,直接上三樓了,這是關餓了。”郎榔罵道。 他又乘電梯來到了三樓,剛到翠玉軒門口,就听到了肖老二和一個女孩哼哼嘰嘰的聲音。 “這餓死鬼投胎的,動靜這麼大!”郎榔罵道。 他又繞三樓的回廊走了一圈,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任老頭。 他見到任爺拄著一個龍頭拐杖,在前面顫巍巍地邁著步子。 “這老色鬼,又來了。”郎榔暗罵道,不過臉上卻馬上堆上了真誠的微笑。 “任爺,你今兒來了啊!”郎榔招呼道,忙去扶住風都快吹倒的老頭。 “來了,我給你說,我平時不這樣的,我健步如飛。只是啊,你這里的女孩,太……”任爺沒再說下去。 兩人相視而笑,男人之間要表達的意思通過這笑就實現了互相傳遞。 “我明兒給你拿點藥補補!”郎榔道。 “好好!”任爺道。 郎榔這繞樓一圈後,才回到三樓偏角的老板房間,喝起了功夫茶,也學郎二爺清靜起來。 不過沒清靜幾分鐘,他又在抖音上看起了美女,欣賞起了細腰翹屁股,男人本色,他能逃過? 不過,還真讓他猜準了,來人正是許嘉億。 郎二爺剛喝完第二壺茶的時候,許嘉億就來了。 “稀客,稀客啊,我說今天喜鵲怎麼老在我屋檐上嘰嘰喳喳呢!”郎二爺笑道。 “哈哈,這次多虧了二爺啊!”許嘉億拱手道。 “舉手之勞, 我也就是拿你的錢辦事,也累不著我,只是累了里面那三個人!”郎二爺道。 “哈哈,還是得你二爺出面才賣你面子!”許嘉億道。 “這局子里,你也做了打點吧?”郎二爺道。 “這是自然啊,天天打那兩個小混蛋,得給封耳費。那陣仗,誰听不見啊?”許嘉億道。 “哈哈,還是明白人辦事通透!“郎二爺道。 “天亮,這孩子心善,這惡氣受了不敢出,我這老子怎麼也得幫他出了。”許嘉億道。 “那天把那暴打的視頻和照片發給他看了,他看到卻很平靜。 我還真擔心他悶出事來。 這被欺負了都不還手的性格,我真急,怎麼感覺現在不隨我了。 還有他前媳婦,我那鮮哥的女兒,不是這快結婚了,這……他也很平靜。” 許嘉億不由地一陣陣抱怨。 “哈哈,他可是頭狼,比你還狠!”郎二爺道。 “不會啊,我家兒子,我還不了解啊。”許嘉億連連擺手道。 “時間會告訴你答案的!”郎二爺道。 “還想請二爺明示,你比我看得透!”許嘉億道。 “人一般受了欺負,要麼情緒激動,要麼會大怒,大哭。你公子這表現,感覺是氣已經泄 ,他已經反擊過了!”郎二爺道。 “噢?”許嘉億道。 “是啊,所以你把收拾那兩個爛仔的視頻放到他面前,他才表現如此平淡!”郎二爺。 “那如果真是這樣,他又把這氣撒在誰的身上了?”許嘉億道。 突然,許嘉億覺得他有點不懂自己的兒子了,感到很陌生! 第204章 紅霞妹兒勾引範富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嘉億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他離開後,郎二爺來到朗榔的辦公室。 “咳咳……”郎二爺咳嗽了幾聲。 郎榔被這一咳嚇得不輕,身體彈跳了兩下。 “爸,你不要這樣走路不聲不響啊!”郎榔道。 “你看啥看得那麼入神?”郎二爺道。 郎榔把放在桌子上的雙腿放了下來道︰“男人不就喜歡看點那啥,啥的。” “把紅霞妹兒給我叫進來!”郎二爺吩咐道。 “好!爸這會又想給誰下套了。”郎榔道。 “宮縣縣委書記範傻兒。”郎二爺道。 “噢,你說的是範富噢!”郎榔道。 郎榔起身去尋紅霞妹兒。 郎榔來到醉風樓後面的宏樓,這里是醉風樓的VIp員工宿舍。 宏樓是一個小二樓的樓房,共有16間房間,每間房間都是歐式風格的精裝修。 上下八間住著都是郎榔從蜀地各地找來的佳麗。 這16個佳麗中,紅霞妹兒算的上是花魁的角色,年輕漂亮身材火辣還有心機手段。 她在醉風樓的地位僅此于老板娘,是郎榔的情人。 郎榔來到207房間,敲了敲門,卻不見人來開門。他索性掏出鑰匙開門進去了。 此時的紅霞妹兒如他料想的一樣,正在吸粉。 “你怎麼就戒不掉呢,送你去了幾次戒毒所都沒有用!”郎榔道。 此時紅霞妹兒披散著頭發,眼楮迷離地享受著剛吸完粉的仙兒狀態,見是郎榔進來了,也不搭理。 約莫五分鐘後,她才慢慢從仙兒的狀態恢復過來。 “當初,不就是你害的,給我煙抽,那煙里就有那東西。”紅霞妹兒道。 郎榔沒吱聲,把紅霞妹兒弄到醉風樓來,他是使了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要控制一個人,那要麼收她心,要麼控她神。 毒品是一個很好的東西,收心又控神。 “好啊,是老公不對,老公有錢,你使勁抽,都沒事!”郎榔哄道。 “去你狗日的,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想讓我抽死啊?”紅霞妹兒罵道。 “好了好了,你收拾收拾,晚上有應酬!”郎榔道。 紅霞妹兒沒搭腔,神情呆呆的。 這里是醉風樓,卻是自己的怡紅院,窯子洞。 她這沾粉了,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對于明天的事,她也不想了。 晚上六點一刻,精心打扮一番的紅霞妹兒準時出現在了一樓的竹雅廳。 這是醉風樓的規矩,做事必須準點準時,哪怕你狀態不好。 不得不說紅霞妹兒確是一個美人胚子。 鵝蛋小臉,明眸皓齒,一雙大眼楮那是撲閃撲閃的很好看。 那櫻桃小嘴美艷動人,男人見了恨不得都想親上兩口。 身材凹凸有致,細腰翹臀,那是人見了都控制不住想摟一摟。 當她出現在包間時,範富的眼楮就沒移開過,恨不得讓眼楮把這美人吞了。 今晚的晚宴,郎二爺就請了範富一人,除此之外就是郎榔和紅霞妹兒。 郎二爺這樣安排是另有目的。 郎二爺很滿意範富此刻的反應,也很滿意紅霞妹兒這把美人刀。 “二爺,這位美女怎麼稱呼啊?”範富流著哈喇子問道。 “紅霞妹兒,我們都這樣叫她,你也可以這樣叫,這樣顯得親切!”二爺笑道,又起身給他倒滿酒。 紅霞妹兒笑吟吟地走到範富面前,禮貌地說道︰“範書記,你今天來啊,我紅霞可開心了啊。” 她又挨著範富坐在那椅邊上,用胸有意無意地蹭他的圓腦袋,又摸了摸了他的肥頭大耳道︰“哥哥,你這耳朵好有福相啊,我看啊,只有彌勒佛才有!” “這小嘴會說話!”範富夸贊道。 這一波操作下來讓範富這老舌頭更加心癢難耐。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哎呀,我敬你富大哥一杯,好不好啊?”紅霞妹兒道。 此時的範富51歲,紅霞妹兒35歲,這大哥叫得也算合乎情理。 “好,好!”範富明顯已經心猿意馬了。 紅霞妹兒干脆直接把修長的大腿放在了範富的大腿上,又摟住他的脖子把酒杯放在他嘴前。 “好嗎?就喝嘛,富哥哥!”紅霞妹兒勸道。 範富盛情難卻,只有喝了。 “富哥哥,好酒量啊!”紅霞妹兒贊道。 “他們都看著呢,紅霞妹兒,我們還是……”範富道。 他恍然一看,郎家父子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哎呀,富哥哥,哪里有人啊?”紅霞妹兒道。 這酒一下肚,範富莫名的燥熱感就起來,他見到眼前的紅霞妹兒,就很有沖動。 “富哥哥,我們來,再喝一杯!”紅霞妹兒笑道。 範富突然感到又是一陣的口干舌燥,索性把酒當水喝了。 他看著紅霞妹兒在眼前晃,突然還是沒把持住,撲上去抱住親了起來。 剛漸入佳境,郎家父子又回來了。 此時的紅霞妹兒是袒胸露乳,衣衫不整,那胸前的饅頭是一覽無余。 “這,範書記……”郎二爺故意裝著不知情的樣子。 “我……”範富道。 “哎呀,丟死人了,被你們看見了!”紅霞妹兒忙把衣服整理了下,起身又坐回了原座位。 “紅霞妹兒,看來書記很喜歡你。要麼你就多陪陪,書記,你這臉怎麼那麼紅啊, 是不是喝醉了啊?還是哪里不舒服啊?這三樓有休息廳,你陪書記休息下。”郎榔道。 此時喝了兩杯下藥酒的書記,身體難受得如螞蟻啃噬全身,身體有一個火山待噴發。 “好啊!”紅霞妹兒忙攙扶起範富朝電梯口走去。 範富此時已經急不可耐,反摟住紅霞妹兒,急急地上樓。 “都安排好了嗎?”郎二爺道。 “好啦。”郎榔道。 紅霞妹兒和範富剛來到了301房間,範富就如餓狼撲食一樣把紅霞妹兒推倒了,又在五分鐘內完事了。 “真是舒坦!舒服死我了!妹子!”範富感嘆道。 “富哥哥,記得多來醉風樓!”紅霞妹兒道。 “一定來,和你在一起,我感覺青春都回來了!”範富道。 “是嗎?富哥哥!“紅霞妹兒故作嬌羞地道。 範富用肥胖的身軀摟住活色生香的紅霞妹兒,一陣陣的意猶未盡襲來。 第205章 中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範富又和紅霞妹兒來了兩次。 這藥酒的功效讓他欲罷不能,總想對著眼前的女人沖鋒陷陣,盡顯男人風采。 他在這沖鋒陷陣中,找到了征服的快感和男人的優越感。 在他們酣暢淋灕的時候,床頭的針孔攝像頭錄下了全程。 這就是郎二爺交代的”安排“的事兒。 “寶貝兒,太舒服了,太爽了!”範富喊道。 “富哥哥,飽了就好啊,記得再來啊!”紅霞妹兒搔首弄姿地賣弄風情,又極盡撒嬌地道。 範富見著眼前這個尤物,完全欲罷不能,可惜今天已經彈盡糧絕了,無法再沖鋒了。 松了筋骨的範富突感陣陣睡意襲來,他寵溺地摟住紅霞妹兒,呼呼大睡。 直到深夜,範富才被紅霞妹兒推醒。 “富哥哥,你得走了,嫂子一會可要查崗噢!” 範富猛地醒來,方急急地穿衣出房。 臨走時候,還不忘親了一口紅霞妹兒,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送別範富後,紅霞妹兒拖著略有些疲累的身體回了宿舍。 她去淋浴間又洗了一個澡,這是她這些年在醉風樓的習慣。 和這些男人鬼混後,她都會再在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哪怕已經在賓館房間里洗過了,她也會再洗一次。 這樣的固執,是一種潔癖,身體潔癖也是精神潔癖。 洗完澡後,她才能安穩地睡一覺。 不時,她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裹著浴巾從淋浴間出來,就見到了床邊坐著一個人。 此人正是郎榔。 “這是五萬塊錢,你拿著!” 在醉風樓,朗榔喜歡發現金,這現金讓人更有榮譽獲得感。 那麼一扎扎的錢,怎能不讓人愛呢? “噢,要不要我再伺候你一下!”紅霞妹兒笑道。 眼前這個男人昔日是自己的愛人,現在是自己的雇主。 這一問,更多的是挖苦和諷刺! “不用了!你已經累了!”朗榔道。 “謝了!”紅霞妹兒道。 紅霞妹兒把那五扎錢放進了手提包里,又拿出一包玉溪煙抽起來。 她不喜歡抽女人抽的細煙,她喜歡抽男人抽的煙,這煙味重,提神也解癮。 紅霞妹兒初中畢業就認識郎榔了,那年她16歲。 她沒考上高中進了一個職校讀書。 基本上來念職校的學生都有些躺平的心態,也就混個三年出社會上班,能學一些技能自然好,混不到一些技能就真的是讀完三年就失業。 能有心立志再拼一個大學的人很少,紅霞妹兒算其中一個。 可惜,生得太美對于普通的女孩來說,也是一種美麗的錯誤。 天生美人胚子的她,和小姐妹去酒吧玩的時候,遇到了郎榔。他一眼看上了紅霞妹兒。 那天的酒水,他買了單。 因他這份大方,兩人加了聯系方式。 後來兩人也在酒吧約過幾次會,蹦迪喝酒。 那是肆意瀟灑的青春,更有對生活和人生極盡美好的期待。 當然,也有對社會險惡和人性險惡的掉以輕心。 在美麗的紅霞妹兒眼里,郎榔是一個好人,哪怕他很矮小。 那時候的青春愛情是帶有濾鏡的,更同步美化了對方的形象。 白雪公主就這樣愛上了小矮人。 那時候的郎榔已婚,但是舍得砸錢給紅霞妹兒花。 年輕姑娘最抵不過的就是有錢人的溫柔和大方,她淪陷了。 沒多久,她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 自己寶貴的第一次。 她以為這是愛情,也是能拴住男人心的一個方式。 但是命運卻在暗中標好了籌碼,當你獻身的那一刻,你金貴般年輕的身子就已經跌價了。 沒多久,她懷孕了。 郎榔倒也仗義,沒讓她流掉,讓她生下來。 其實也不算仗義,更多的是因為紅霞妹兒生的漂亮。 而家里的老婆卻和他一樣很有夫妻相,黑瘦,難看。 那為啥他又娶了樊小花呢,後文再上龍門陣吧! 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了,被郎榔的老婆樊花兒撫養。 有了孩子,她和這男人的牽絆就斷不了。 這個孩子就是郎小四,現在還在宜城念高中。 這孩子遺傳了媽媽的美人基因,五官完美地避開了郎榔家的丑陋,生的帥氣可愛。個頭有1米七五,也完全是改變了郎榔家的矮小基因。 郎家對這個郎小四也是喜歡的很,但是對紅霞妹兒卻不太友好。 生完小孩後,因為年輕,紅霞妹兒恢復得很快,身材就和沒生一樣,依然曼妙多姿。 郎榔就想到了讓她成為醉風樓的佳麗。 對于紅霞妹兒這樣性格烈的女人,洗腦控制是不易的。 她寧死也不會去陪那些油膩的老男人的。 郎榔就想到了毒品。 在一次帶紅霞妹兒去酒吧喝酒的時候,他把摻有毒品的煙給她抽了。 一次兩次,她沒上癮,第三次的時候,她有癮了,就老給郎榔要煙抽。 這時候,郎榔才告訴她染毒了。 她也試圖去戒毒,可是都沒有用。 在毒品面前,任何意志力堅強的人都只有繳械投降的份兒。 紅霞妹兒被毒品控制後,明顯比先前听話多了。 郎榔要她陪的客人,她都會答應去陪,心里再恨,口里再罵,也會去。 煙抽完了,紅霞妹兒倒床睡去。 她今天太累了。 郎榔來到301房間把這天拍的東西拷貝到了電腦上,又備份一份在一個代號“FF”(範富的諧音)的U盤里。 第二天,他拿著這U盤給了郎二爺。 “爸,接下來,你想怎麼做?”郎榔道。 現在他做事都會听郎二爺的,因為先前因自己的魯莽行事吃了大虧。 “存著吧,再約他幾次,讓他上鉤,這郵寄過去,如有不慎,會反咬我們一口的。這先當應個不時之需來用。”郎二爺道。 “好啊,爸爸,這就要紅霞妹兒多勾他幾次了!”郎榔道。 此後,一段時間,範富在微信上都和紅霞妹兒聊得火熱,兩人也偷偷地又約了幾次。 不過不是在醉風樓,是在宜城桃源酒店。 幾次甜頭下來,範富被紅霞妹兒迷得三迷五道的,什麼都依她的,什麼都听她的。 郎二爺的目的達到了。 第206章 敲詐500萬!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天,紅霞妹兒又把範富請到了醉風樓,理由是要給自己過生日。 “富哥哥啊,今天我們約在醉風樓,好不好啊?我身體有些犯累,不想進城!”紅霞妹兒撒嬌道。 “你這小騷貨,是差哥哥那口陽氣啊!”範富道。 “死鬼哥哥,才不是啊。今天是我28歲的生日,你得給我過!”紅霞妹兒道。 其實,紅霞妹兒已經是35歲了,只是女人善于化妝,保養給力,給人說25歲也行。 不過對于範富這樣的男人,28歲的年齡更具有少婦的誘惑力,這是故意這樣說的。 “好,好,我一定來,我來度你仙氣!”範富色眯眯地道。 這美人過生日,範富自然是熱情奔赴,怠慢不得。 他還特意去龍鳳樓選了一副金手鐲。 生日宴訂在會客廳最右邊的菊花廳,這是郎二爺特意安排的。 “紅霞妹兒,看看,這是什麼啊?”範富一見到紅霞妹兒就把那手鐲給她戴上了。 “這戴在手腕上還不大不小,我有眼光,有眼光!”範富笑道。 他又拉起紅霞妹兒的手摩挲起來。 紅霞妹兒卻把那對金手鐲給褪了下去,佯裝生氣道︰ “富哥哥,這就小氣了,我想要……” 紅霞妹兒伸出了五個手指,又用食指和大拇指合一起做了一個“捏”的動作。 “五萬?”範富問道。 “不啊,再加兩個0!”紅霞妹兒嬌羞道。 “你要那麼多干嘛呢?”範富感到很奇怪道。 他喜歡送女人禮物,最不喜歡女人給錢了。 這雖然都是用銅臭味的金錢交易的,但是直直地要,他總覺得不舒服。 你可以理解為是範富在偷腥路上的一個小小的倔強。 當初為了能官運亨通,他娶了領導的丑千金。 這一得勢,那花花腸子就露出來了,總想找補。 紅霞妹兒這樣的艷婦,讓他找到遲到的“愛情”。 “富哥哥,有用啊!”紅霞妹兒繼續撒嬌道。 “不行噠。哪有那麼多錢給你!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範富明顯有些不悅。 窮苦出身的範富鞋襪都是紅蜻蜓品牌的,也就沒有千字出頭的開銷。 這是低調,也是心里不舍得。 這個被他玩耍的女人,一來就這麼多錢,他更是不願意給的。 “有啊,範貴不是通過你那接了很多工程做嗎?我呢,就是借點錢周轉下!”紅霞妹兒道。 “哈哈,打這個主意啊,範貴也不會借我錢啊。再說,你……” 範富沒說出的意思是你還不夠格,讓我借那麼多錢給你。 在大是大非面前,範富還是理智的。這時候的愛情如狗屁,真金白銀才是真愛。 紅霞妹兒閱男無數,自然是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明顯就是雁過無痕,撥x無情。 不過這都不打緊。 紅霞妹兒不緊不慢地扭著腰肢走到廳中央,又沖範富莞爾一笑。 “富哥哥,我給你看一個愛情動作片,你看好看不。下次,我們邊看邊玩!” 紅霞妹兒啟動遙控器,把廳里的大屏幕放了下來。 隨著一陣嗯嗯嘰嘰的聲音傳來,範富的眼楮瞬間睜得老大,又搖了搖自己的大圓頭,定了定神,仔細看。 視頻里那個肥胖的身體和白花花的大胖屁股,怎麼那麼熟悉。當看得那屁股上銅錢般的黑色胎記後,他才真真地確認了那片中的男主就是自己。 那賣力耕耘的家伙就是自己。 完事後, 口里茲拉一聲,習慣性地抖了抖屁股的還是自己。 “你……你們偷拍我!”範富道。 他腦子炸了。 在範富的價值觀里,任何事都是可以投機取巧的。 他可以把工程明目張膽給弟弟做,表面的一切合法合規,都是可以打人情牌的。 哪怕兄弟偷工減料,你沒證據,就搬不動我。 作為一個公職人員,你也可以犯生活的錯,但是你不能留下證據。 “富哥哥,人家是愛你,做一點愛……的記錄,喜歡嗎?”紅霞妹兒道。 範富摸著頭,腦里又是嗡嗡的亂。 “紅霞妹兒,你可玩不過我的,就憑這些?”範富故作鎮定道。 他在詐她的話。 這樣的風塵氣的女子,有這樣的頭腦和膽量,就不會出來出賣身體了。 那明顯是有人做局,後面有人。 “富哥哥,我是用不了這麼多錢的。我們老板需要的啊!”紅霞妹兒道。 範富心里的猜測準了,這樣看都是郎家父子下陰了。 “這是郎二爺要錢,不是你要錢吧?”範富道。 紅霞妹兒也沒作聲,算是默認了。 突然廳門打開了,郎二爺和郎榔出現在了範富的面前。 “範書記,太聰明了。我們就是想借點錢,你搭搭橋而已!”郎二爺道。 “哈哈,借,你這是敲詐啊!”範富道。 “再說,這視頻怎麼就認定是我,現在都有AI技術換臉了。這拍得也不太清楚啊!”範富繼續沉穩應對道。 這A1換臉,也是最近他看日韓愛情動作片才知道的技術。 他心里明知是自己,但是還是想搏一搏。 卻不知—— 郎二爺吧啦了幾口旱煙,樂呵呵地道︰“範書記,話可不要這樣說。 紅霞妹兒還有一份大禮送給你。” 紅霞妹兒把一張A4紙放在了範富面前。 “這是什麼?”範富有些緊張。 “富哥哥,我懷孕了!要不你給孩子取一個名字吧!“紅霞妹兒道。 “你這陰我,也太黑了吧!”範富怒起拍桌子大喊道。 郎二爺道︰“範書記,這都可以交給我處理啊,你放心啊。只是呢?搭個橋順個路,你得吱一聲。” 範富自然明白郎二爺說的事是嘛事。 “好,先打三百萬,你事辦得順,再給兩百萬。” 範富拿起手機給範貴打去了一個電話。 “給這個賬號轉300萬,其他事不要問!”範富吩咐道。 範貴听哥哥這樣一說,知道範富是遇到難事了。人是騎在老虎的頭上,下不來了。 “好!”範貴道。 範貴馬上從私人給一個名叫郎小四的賬號轉去了300萬。 “老把子,錢來了!”郎榔笑道。 “範書記,辦事就是雷厲風行啊,我喜歡你這樣的官。”郎二爺道。 第207章 反擊(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真他媽晦氣!”範富罵道。 這和老二拼命賺的錢,今年又去掉一半了,還是壓著你的嘴巴吐出來的。 那余下的兩百萬,你們別想我打給你們,你們只有被收拾的份兒。 範富心里一千個一萬個罵娘。 他憤憤地起身離開了醉風樓,對郎家父子的仇就此結下了。 他一走,睿智的郎二爺就對郎榔和紅霞妹兒道︰“欠的兩百萬,是不可能給我們的了。 現在要提防他反撲。手里有權的人,那整你是很簡單的事,切記往後做事要小心。” “好的,老把子!”郎榔道。 “紅霞做得好,去財務那領兩萬獎金!”郎二爺道。 “二爺,我能去看看小四嗎?偷偷的,我不讓他知道!”紅霞妹兒哀怨地請求道。 郎二爺又吧唧了幾口煙道︰“錢你拿著,小四,我安排你們見面。不過你不能讓他知道他有一個吸毒的媽!” 郎二爺把吸毒二字說得很重,他在暗暗地給她打預防針。 如果她在意自己在兒子心中的形象,那她怎麼都會克制和約束自己的行為,把那份母愛藏起來。 “嗯!”紅霞妹兒應道。 那為何郎二爺要擺這範富一道呢? 這事就得說到謝昆,謝鑫的三叔。 謝昆和許嘉億競標舊城改造,許嘉億走了任爺的人情關系,拿到工程,這謝昆就折回宮縣發展了。 這好巧不巧,範富空降到宮縣任書記,把胞弟範貴帶來了,成立了建築工程公司,謝昆此前建立的縣委一條龍關系全散掉了。 前書記不是升遷,是入獄。 犯的事和謝昆沒關系,是先前犯的事東窗事發了。這撥出蘿卜帶出泥,這人事關系全沒用了。 範富來了,自然就帶了自己的班子來,也調了一些人過來用。 範富這人為官也不厚道,給的錢照收,送的禮也收,但是就是不辦事。 剛開始,謝昆根本不知道範貴的存在,那成立的永煌建築公司法人是一個叫黃蟬的女人,什麼來頭還不知。 後來才從小道消息知道是一個叫範貴的人的老婆。 再打听,是和範富有裙帶關系的兄弟。 這工程方面的標,就基本上被範貴壟斷了,外人基本上插不上手。 謝昆就想坑坑範富出出氣。你想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你也不要收人家別人田里辛苦賺的谷子嘛。 不僅謝昆遭道了,同行商人被這範富坑得也是不要不要的。 這衙門的官老爺,一頂烏紗帽就壓死人 。 你左右在這帽子下,就在坐牢。 這茅台一箱箱送是錢,這壓在隻果箱底的錢那是一扎一扎的,那是錢。 這十多萬丟出去了,屁響都沒有。 謝昆這人豪俠仗義,天生的暴脾氣就上來了,就想收拾下這龜兒子當官的。 這就有了紅霞妹兒的仙人跳。 郎二爺得了這三百萬,留下一百萬,余下的兩百萬就轉給了謝昆。 謝昆拿這錢啊,捐了嘉義基金一百萬,自己得了一百萬。 雖然許嘉億上次搶了自己的標,心里有些不爽。 但是在商言商嘛,這一碼歸一碼。 近通過抖音的關注,謝昆發現嘉義基金做的事也特靠譜,救助了老張頭尿毒癥的兒子,最近還開了打拐的義助會項目。 這財取之不義,得花出去一些,這是宜城的坊間迷信習俗。 如果你在路邊拾到錢了,你不是小學生,交給警察叔叔那是不現實的。 那就得捐一部分,或者和朋友三四吃一頓,花掉一部分。 不然這不義之財會帶來厄運的。 謝昆正是本著這樣的心態捐錢的。 嘉義基金如今能得到社會的捐助,早已脫離了企業的身份,更像一個正義的民間公益組織。 話說,範富回去後,把這仙人跳的事給範貴說了。 範貴那是一個氣。 從來是他們欺負人的,那有被人坑的道理。 “哥,我得找人打那郎家父子一頓!”範貴道。 “事情沒那麼簡單,這後面還有人的。袍哥清幫一般不坑人,要坑人都是受人所托。 不管如何,這郎家人,我得收拾,不然不知道鍋兒是鐵打的。”範富道。 “嗯,哥,你說扎辦就扎辦!”範貴道。 “你打錢那賬戶是郎小四的名兒嗎?”範富道。 “是的,我這幾天找人查了,那孩子是郎榔和那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子。”範貴道。 “再去給我多打听點,這沒有什麼用啊!”範富道。 “要麼,我們把那孩子綁架了?把那錢給要回來!”範貴道。 “你這鐵憨憨,你想讓你哥進去不?查到你,就查到我!”範富罵道。 範貴摸了摸不太聰明的腦袋,憨憨地笑了。 他這人就是一個粗人,念的書不多,文化不高,從小也就听範富的話。 哪怕做了永煌建築工程公司的老板,也就是一個只管簽字不管合同的人,還好討了一個黃蟬的老婆,能給他撐一點事。 這黃蟬也是沖範富的面嫁過來的,老公不行,老公的哥行,怎麼也好賺錢的。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朝中有人當官,好辦事。 範家因範富就這樣在極短的幾年內發家致富了。 “找到那孩子的媽,我感覺這個是我們的反擊口!”範富道。 “這簡單啊,那守校門口,那不就找著了!”範貴道。 “先這麼著了,希望你們能在校門口釣到那魚兒!”範富道。 範富有點擔心,這可能是守不出來的,卻不想,範貴派出去的人沒守幾天卻守到了紅霞妹兒。 “哥,你看,我覺得這個女人是娃兒他親媽,這接那孩子出校門的是郎榔的大老婆。這女人一直就在背後偷偷看著那孩子,眼楮一直在掉水呢!” 範貴把拍到的照片給範富看。 當看得那個坑自己的騷貨是那小孩的媽時,範富想到了法子。 “怪不得,這娘們這麼賣力地陰我, 搞半天是一家人!” “就是她!給我盯著。她去哪,你們跟去哪!”範富道。 “好吶,哥!”範貴道。 紅霞妹兒在學校門口一直盯著自己的兒子看。 她多想湊近去摸摸兒子的頭,抱抱他,就出生那天抱了下,這麼多年了,自己就只能這樣望著。 她看著看著,眼淚就霧了眼楮,當她抹掉眼淚再看時,孩子和樊花兒都上車了。 她轉身默默離開,眼淚卻止不住流。 “走吧,紅霞姐!” 這人是郎二爺派來的跟班,也是監視員。目的就是提防她控制不住,要和兒子相認。 “走吧!”紅霞妹兒道。 第208章 反擊(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範貴派出的人跟著紅霞妹兒,走了幾條街,竟然走丟了。 他們從跟蹤紅霞妹兒開始,就被發現了。 郎二爺手下的人,個個是人精,稍稍一使小伎倆,開車穿街走巷幾圈,直接就把範貴的人繞暈了,直接被甩。 “紅霞姐,那尾巴給甩掉了。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沒有啊。我沒得罪人,是二爺吧,我這樣的人,那還能得罪誰?甩掉就行了!” “大個,我要去歪脖子那,你要麼先回去。小四也回去了,你跟著我,也沒意義。 你工作完成了!”紅霞妹兒道。 歪脖子是販粉的,紅霞妹兒想吸粉都會去找他。 今天,她的癮沒上來,只是心情不好想吸點。 “好啊, 紅霞姐,你小心點,我就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吧!” 作為郎二爺的備用保鏢,他是必須隨時處于听命待命的狀態。 “去吧,我知道了!”紅霞揮手讓他走。 大個就開車走了。 紅霞妹兒七拐八拐地走入一個巷口,在一個旺財便利店的超市門口停了下來。 這個是一個進深很長的小茶館。 前面是小賣部,後面是茶館子。 這種茶館子賣的茶不貴,三元一碗。客人都是打紙牌的老年人,一碗蓋碗茶就可以盛滿一天的快樂。 小錢小耍小樂。 老板綽號“歪脖子”,是一個粉販子,六十歲上下,煙癮很大,不過只抽旱煙。 這綽號“歪脖子”是因為這茶館後面有一棵歪脖子大榕樹,就此有了這名字。 這樣小店鋪他又請了一個啞巴雜役,負責摻茶倒水。 啞巴歲數不大,約莫二十左右,生得眉清目秀,是一個帥小伙,听說是歪脖子的遠方佷子,這不會說話,又沒技術,就在他這打雜了。 紅霞妹兒每次來都會沖啞巴打趣幾句。 這啞巴耳朵是能听見的。 “多俊的小伙啊!來給姐姐瞧瞧!你這不沾點女人的腥味,那得憋死人的。” 可能在老男人和油膩男人那吃了虧,被佔了便宜,紅霞妹兒心里總有一種找補的心理,對著這年輕的後生總喜歡說些虎狼之詞。 啞巴听完每次都是臉漲得通紅,躲也躲不過去。 “這第一次,給姐姐好不好?哈哈,姐姐絕對讓你滿意,還給你封紅包!” “這手,真的好細,好軟。”紅霞妹兒會拉那啞巴的手,上下左右地摩挲。讓他躲也躲不開,抽身也抽不走。 每每此時,啞巴都會竭力地掙脫掉紅霞妹兒的騷擾, 因為是歪脖子的客人,他又很禮貌地在走之前擠出些微笑,點頭離開。 “還不好意思啊!哈哈!” 紅霞妹兒見著啞巴如兔子見了狼一樣躲她,她就笑個不停。 每次來,她總要調戲下這個小伙,以此為樂趣。 走過窄窄的樓梯口,從茶館的二樓的走廊通道左拐又是別有洞天。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民家院子。 紅霞妹兒踩著石階走進民家院子,歪脖子已在此等候好一會兒了,旱煙已抽掉一小葉了。 歪脖子喜歡自己卷煙,自己抽。 院子里還開墾了一小塊地兒,他自己種煙葉子,你要是五月份來的時候,你還能瞧見滿院的玫紅色的煙草花,甚是好看。 “我說紅霞妹兒,你能不那麼為難啞巴嗎?每次來,就和那些色迷迷的男人一樣。” 歪脖子把一小袋粉遞給了紅霞妹兒。 “就見著他我開心,調戲下他嘛,我心里暢快。我真要開心地笑,還得讓他當那開笑的藥。 我日子過得苦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紅霞妹兒道。 歪脖子嘿嘿一笑道︰“這玩意還不能讓你賽神仙嗎?” 紅霞妹兒把那粉放錫紙上,用火烤著,待煙出來了,她又迫不急待地興奮地兩眼放光,她用鼻子湊著那錫紙邊很享受地吸了一會兒,這騰雲駕霧間,她的心終于暢快,能開心了一點了。 “歪叔,話可不能這樣講。那開心是不付錢的,這開心是很貴的。” 紅霞妹兒把那余下的粉放包里了。 “哈哈,哈哈,對!”歪脖子道。 “最近條子好像盯上我了,你這段時間就不要過來。”歪脖子道。 “好啊,歪叔!”紅霞妹兒情不自禁地在歪叔的臉上親了一口。 剛吸完粉,大腦處于亢奮的嗨狀,歪脖子也見怪不怪了。 紅霞妹兒哼著小曲從旺財超市走了出來,剛左拐進入清明街就被三個大老爺們拉上了面包車。 “你們是什麼人?”紅霞妹兒剛問出這句話,嘴里就被塞進了毛巾。 車朝江邊開去,很快進入了一個偏僻的江畔。 這里蘆葦叢生,亂石堆砌。那蘆葦桿兒都高出人一米高,就算你喊救命,那聲音也會被風吹搖曳的蘆葦葉子給屏蔽掉。 這是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 起初,紅霞妹兒以為是遇到了劫色的。 剛一落地,她就竭盡女人的媚態和媚術,讓這五大三粗的爺們上撩。 “哥哥,你看,這樣著,可以嗎?” 紅霞妹兒開始脫上衣,露出那豐滿的饅頭尖兒。 那三個男人見狀,眼楮都直了。 紅霞妹兒看這招媚人技很有用,干脆把上衣直接脫掉了,只剩下一個胸罩。 “那是不是,可以放過我?”紅霞妹兒竭盡撒嬌地問道。 確不想得到了三個大耳光子。 這反轉的讓她始料不及。 這平時在醉風樓,那男人是完全擋不住她這邊美人刀的。 “扎了?昨兒帶你們去野百合會所,還沒吃飽啊?”為首的頭兒吼道。 其他兩人才收了眼楮,把眼楮放到了別處。 “你這勾引男人,還沒勾引夠啊?”那頭兒又給紅霞妹兒扇來耳光。 “扎,想來一個群體運動啊?” 紅霞妹兒把衣服穿上,又理了理頭發,心里暗罵這三人不是男人,更不是東西。 “不是,哥!”紅霞妹兒尷尬地笑道。 “你這老娘們,還沒點數嗎?多大年齡了?這沒正形的干嘛吶?” “不是,哥,我錯了!那你們想怎麼著?” “你得罪了我們範哥,知道不?” 第209章 反擊(3)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紅霞妹兒才想到這三憨憨可能是範富的人。 “是富哥哥啊。”紅霞妹兒道。 “知道就好!”為首的頭兒道。 “那富哥哥準備怎麼著我?” 紅霞妹兒心里也防著範富的報復,只是沒想到這報復來得那麼快。 但是一個是為官的,一個是為民的。 民不和官斗,但是民也可和官斗。 水能載舟,也能覆舟。 所以,此時歷經生活坎坷,閱人無數的紅霞妹兒心里是不慌的。 只要知道背後的人的來頭,那事兒就好辦了。 “那錢得吐出來,那片子得給我毀了!”為首的頭兒道。 “那敢問哥哥怎麼稱呼,這錢吐給誰,這片子又給誰?你說是富哥哥的人,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富哥哥那麼英明神武的人,會用這樣的下三濫手段嗎?”紅霞妹兒道。 “我叫範二,他叫範三,他叫範四,我們都是範家莊的人。我們的頭兒是範貴,還有一個頭兒是範富。”範二道。 “二哥哥啊!”紅霞妹兒把手伸到範二的胸上摩挲起來,範二被她這一溫柔一撩,卻沒有用耳光子伺候,卻瞬間有點迷失,還很享受。 男人的弱點都繞不過一個字︰色! “你想怎麼樣?摸,你就知道摸,你這騷婦!”範二還是反應了過來,把紅霞妹兒的手給拿開了。 “就是喜歡你啊!” 紅霞妹兒又對著範二的耳朵吹起了暖風,她還是想用美色脫身。 “老大,你看,這是什麼?” 範三在紅霞妹兒丟在面包車里的手提包里找到了一袋粉兒。 “這是毒品,這娘們吸毒啊?”範二道。 範二把粉放在手里把玩起來,突就計上心來。 “姐兒,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範二道。 “這粉,我們哥幾個在做,你幫我們辦事吶?這粉管夠,你看行嗎?”範二道。 “哈哈,你以為我紅霞妹兒是什麼人啊?還管夠!”紅霞妹兒笑道。 這三個二呼呼的家伙還能拿捏到自己,完全是笑話。 粉多年都從旺財超市拿,這換了門庭,那歪叔的江湖關系會殺了自己。 ”這粉,我們拿了,過段你聯系我!” 範二把印有電話號碼的名片塞進了紅霞妹兒的手提包里,三人揚長而去。 “別啊!這粉給我留下!”紅霞妹兒急忙喊道。 可是,三人已經走遠,她只要脫了高跟鞋走出這片無人的江畔,再走到稍有人家的地方,站路邊攔過路的進城車回去。 折騰了老半天, 紅霞妹兒才回了醉風樓。 她把今天發生的事兒給郎榔說了。 “這蝦子還想暗算我啊!”郎榔道。 不過做他們這行的,這樣的報復來報復去的事兒也是司空見慣了,這最後拼的就是誰比誰狠吧。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血雨腥風。 要在道上混,那得隨時做好被砍的準備。 要麼是失去錢財,要麼是失去事業,甚至失去自由! 話說這範二領著兄弟兩回去復命。 三人來到宮縣大瓦巷的範貴的家。 見三人是空手而歸,範貴就很生氣。 這老大生氣,後果是很嚴重的。 範貴拿著雞毛撢子就啪啪地敲三人腦袋。 “老大二,老二還二,老三還是二,都是二到家了!” “這女人你就放回去了,怎麼著也得綁了回來深挖啊深挖!” “這多好的機會啊,你這抓了人就給放了。”範貴罵道。 “我覺得範二做得對啊,他這算是魚餌真下去了,不咬鉤,那是不行的嘍!”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範富拿著範兒帶回來的粉袋兒,說道。 “哥,我有點不明白!”範貴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道。 “你這榆木腦袋,怎麼會明白,會明白!”範富把雞毛撢子拿了過來,啪啪地敲起了範貴的腦袋。 “哥,哥,輕點!”範貴止不住喊道。 旁邊範二三兄弟笑個不停。 一周後,範二的手機響了,電話顯示是紅霞妹兒。 在那天抓紅霞妹兒之前,範二就把這女人的手機號碼存在了通訊錄里。 “魚兒咬鉤了!”範二說道。 他慢悠悠地把手機拿了起來,又慢慢地折騰了對方好一會兒,才接通了電話。 “啊,是姐啊!”他又換了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加聲音道。 “是啊,小弟啊,那粉能給我解決點嘛。”紅霞妹兒道。 這歪脖子那里進去了幾個線下的小混混,他最近為保險起見已經關了旺財超市。 這粉路是堵死了。 紅霞妹兒這癮上來了,那只要找到範二這里來。 “可以啊,不過吶,你得幫我一個忙!”範二道。 “什麼忙?”紅霞妹兒道。 “把那富哥的片兒底子給我偷出來!”範二道。 “沒有了啊,上次都給富哥了!”紅霞妹兒忍著猛烈的哈欠,腦子稍稍理智了點。 她不能得罪郎家,她只有選擇撒謊。 做這江湖行的, 都會留一手。這是行走江湖必備的規矩,這個答案,範二是不信的。 “姐兒,這話就不中听了,不夠真誠!”範二道。 “你拿片來,我給你粉,很有誠意的!”範二道。 “我想想!”紅霞妹兒掛了電話。 此時她的身體里那個百噬蟲拼命地咬噬自己,如螞蟻帶鹽啃咬傷口,如刀針一點點地扎人的心,又如背部和四肢如百刀砍來。此時鼻涕眼淚狂流,身上又是一會如在酷夏,一會如在寒冬,她猛地把自己撞向牆,恨不得用這踫撞的疼痛去抵消身體的不適。 但是都于事無補。 範二的電話又打來了。 “姐兒,醉風樓拐角的山下停著一輛白色大眾車,你來找我!”範二道。 紅霞妹兒一听,忙飛奔到那車前,沖著範二喊道︰“粉吶,粉吶?” 範二把那小袋粉丟到路邊。 紅霞妹兒如狗兒見了骨頭一邊,喜滋滋地跑了過去,蹲下身拾起那粉嗅了嗅,又拿出錫箔紙和打火機就地吸了起來。 兩分鐘後,她身體舒快多了。 “姐兒,現在我們的交易,還算數嗎?”範二道。 紅霞妹兒沒有轉身,她背著範二無奈地點了點頭。 當自己吸毒的那天開始,她的靈魂就販給了魔鬼,那再販賣一次,為何不可? 她在心里說道,郎二爺,對不住了! 第210章 反擊(4)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紅霞妹兒回到醉風樓,又猛灌了自己一大瓶宜城大曲。 想到這些年的委屈,她嚎啕大哭。 這日子何時是頭! 她拿出手機翻到兒子郎小四的照片,放大那張小可愛的臉摸了起來。 看到兒子,她止不住了哭泣。 突然,微信發來了範二的一條信息︰姐兒,答應小弟的事,得辦到噢!” 他接著又拍了一張面粉的照片過來。 “去你媽的!”紅霞妹兒大罵道。 現在的自己生不如死,被人拿捏和要挾,她只有大罵這一個權力了。 第二天,她起了一個大早,把郎榔約在自己的宿舍先來了一場巫山雲雨,讓郎榔舒服得欲仙欲死。 這些床上功夫都是在和那些高管的陪床服務中總結提煉出來的精要功夫,基本上誰踫到她都只有繳械投降的份兒,一旦沾上她,就完全上頭到回不到頭了。 有些女人,在這方面就是極具天賦。 自從紅霞妹兒來了醉風樓後,這樣的美事和好事,他是極少踫到,一是樊花兒那是盯著很緊的,二是紅霞妹兒對毒品比對自己還感興趣。 “今天,你怎麼這麼溫柔?”郎榔道。 “前段,你們不是讓我偷偷見了郎小四啊,看到我們的兒子,我就想著,怎麼著也得對你這老子要好些,怎麼著也是一家人!”紅霞妹兒道。 “這樣想就對了,這份家業怎麼賺都是為咱們兒子賺的。”郎榔道。 “是啊, 我也想通!”紅霞妹兒道。 連著幾天,紅霞妹兒都極盡溫柔地“伺候”郎榔,讓他在溫柔鄉里迷失。 這天,兩人又在一起膩膩歪歪,吃吃喝喝。 酒宴到半,紅霞妹兒見時機差不多了,就開始套密碼。 這個密碼是辦公室的開機密碼還有那個放著醉風樓眾佳麗和地方高管快活的文件密碼,而範富的視頻就在里面。 “老公啊,你那電腦里有多少個那個的視頻啊?” “哈哈,那個,不就是那些老色x玩我們店女人的視頻嗎?有啥不好說的。”郎榔道。 “那個範富的也有?”紅霞妹兒試探地問道。 “你這笨女人,當然噢,你不要覺得他給了我300萬,我就要當一個老實人。 這樣的人,你得留後路!”郎榔道。 “老公說的是,那密碼是不是我的生日啊?還是小四的啊?”紅霞妹兒道。 “你問這些干嘛吶?那肯定……。”郎榔道。 “就是好奇下嘛,我以為是小四的啊,打錢不是都從小四的賬上過嗎?”紅霞妹兒道。 “未成年人,不容易被人注意嘛!”郎榔道。 “那肯定是多少啊?”紅霞妹兒撒嬌道。 “告訴你,也沒有用的。你知道來干嘛?”郎榔道。 “還說是一家人,這個都不告訴我!”紅霞妹兒把郎榔手里的酒杯給奪了過來,又一臉嗔怪道。 “我的酒剛喝到感覺,你不要撤我的酒啊?”郎榔又去紅霞妹兒那手里奪酒。 紅霞妹兒卻不給他機會,干脆把酒瓶子也給端了。 “老公啊,你今天不告訴我,這十八年的五糧原漿酒就不要想喝了噢!”紅霞妹兒笑吟吟地道。 “哎,你這浪蹄子,就是4個八。“郎榔道。 “那文件也是一樣的嗎?”紅霞妹兒道。 “當然噢!”郎榔把酒奪了過來,自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死了都要發,得勁不?”郎榔道。 “得勁!”紅霞妹兒道。 不過心里隱隱覺得這數字還是有些不吉利。 “扎,一會給我醒醒酒!”郎榔壞笑道。 “討厭啊!這喂不飽的狼!”紅霞妹兒笑罵道。 這密碼套出後,紅霞妹兒又竭盡讓朗榔舒坦了一晚上。 兩天後,她趁朗榔和郎二爺不在醉風樓,偷偷來到三樓老板辦公室。 她先拷貝了一份在U盤放在自己的衣兜里,如郎榔所說的,給自己備後路。 這一切做好了,她才開始錄視頻。 從進入房間到開機到刪除視頻都做了全錄,給範二當場發過去了。 “小弟,這樣行吧,都給刪了!”紅霞妹兒道。 “等等,你把那電腦上的其他的視頻給我也拷貝一份出來。”範二在微信上提示道。 “這樣很費時間的,他們很快就要回來了,我也沒帶U盤來!”紅霞妹兒道。 把範富的視頻偷刪掉,已經很壞郎家的規矩了。再去動其他,那更是罪不可恕了,除非不想在醉風樓做事了。 但對于紅霞妹兒來說,顯然是不可能的。 “你給我發到qq郵箱里,快,這個幾分鐘就可以搞定的,別磨蹭!”範二威逼道。 “好吧!” 紅霞妹兒只有無奈地答應了範二。 不過在發這些視頻的時候,紅霞妹兒還是趁範二視頻監視不注意的時候,把辦公桌機箱後面的網線用腳給踢松了。 “哎呀,這邊斷網了,我這無法給你發了!”紅霞妹兒道。 “瑪德,那把每個視頻都給我打開,把前五秒給我復錄出來。”範二繼續堅持道。 “小弟啊,這多麻煩,五秒也頂不了多大的事啊! 這樣看不清楚的,小弟啊。 不過這些人我都應該查的到,不是我接待的就是她們接待的,回頭我給你把名兒報給你!”紅霞妹兒道。 “好!不要給我耍心機,你今天事辦得不錯!”範二道。 “好啊,小弟,我辦事,你放心!”紅霞妹兒道。 紅霞妹兒把電腦關機又把辦公桌剛剛動過的東西又憑記憶進行了復位。 不過運氣不好的是,她剛走出房間就和郎榔迎頭踫上了。 “你來這里干嘛?”郎榔道。 “我……啊,突然想你了來看看你!”紅霞妹兒支支吾道。 朗榔看到她這驚慌失措的表情,又听到這麼爛的理由,知道這娘們是有事瞞著自己, 還干了對不起自己的事。 “快說,你在我辦公室都干了什麼?”郎榔道。 “真沒干什麼!”紅霞妹兒道。 “你這不老實了,看我不收拾你!”郎榔惡狠狠地道。 紅霞妹兒只有把U盤遞給了郎榔說,東西都在里面的,麼有丟!” 第211章 反擊(5)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郎榔抓住紅霞妹兒不撒手。 他匆忙地來到辦公室,又把U盤放在電腦上打開,見是範富的視頻。 郎二爺提醒過他要提防範富反咬自己,沒想到這龜孫子從紅霞妹兒這下手。 “說,你這拿來干嘛?”郎榔責問道。 “你敢背叛我和我爸,我讓你去死!”郎榔罵道。 紅霞妹兒則把被要挾的事兒給郎榔說了,又一再強調自己只是受人威脅。 “我只是想粉,這歪脖子哪里沒貨了,我這上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也是要命的。 我扛不住的。”紅霞妹兒說著說著,還掉下了幾滴眼淚來。 “都是吸,吸出來的麻煩!”朗榔罵道。 “我這U盤是拿來保我的。你不是說要留後路嗎?我是給自己留後路的。 這樣資料不是也沒損失嗎?我不是想背叛你們!”紅霞妹兒一再解釋道。 “算了,東西在就行!”郎榔對這個女人更多的是無奈,揮手讓她離開。 吸毒的人為了一口粉是很喜歡撒謊的,好在紅霞妹兒這點很好。 不過這只是郎榔看到的樣子,其實紅霞妹兒也是一個愛說謊的人。 毒品會改變一個人很多地方,最可怕是為毒品不擇手段。 “站住!”郎榔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其他文件,你有打開嗎?”郎榔道。 “沒有,沒有!”紅霞妹兒道。 “你沒打開就好,你打開了,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太好!”郎榔叮囑道。 “曉得了!”紅霞妹兒道。 紅霞妹兒輕舒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那從姐妹那探听那些視頻關系的想法,看來是不能了。 第二天,紅霞妹兒就找到範二要粉,這幾天沒吸粉,身體已然難受得很。 在清水街口,四人見面 。 範二還是一拖二再加一個面包車。 “小弟啊,這事已經做了,粉吶?”紅霞妹兒道。 “姐兒,上車吧,這里不方便,我們找一個地方去!”範二道。 紅霞妹兒沒多想就上了車,隨範二走了。 車七拐八拐,東繞西逛,最後停在宜城戒毒所。 “不是啊,小弟,你怎麼把我帶這里來了啊?”紅霞妹兒納悶道。 “我說姐兒啊,你二不二啊,這風聲這麼緊的,哪來的粉?”範二笑道。 “你陰我?”紅霞妹兒氣不打一出道。 “我那天拍給你的照片是不是粉,是粉,那是這個!” 範二領出一袋面粉放在紅霞妹兒的手里,笑道︰“你以為我是暗示,我有粉是吧,我還真的是明示,這就是粉。” 這三個憨憨真是瑪德憨憨,紅霞妹兒瞬間覺得肺都氣炸了。 “哈哈,哈哈……”範三和範四在旁邊哈哈大笑。 “你!”紅霞妹兒道。 “姐兒,真販粉的,你見過大搖大擺地拍粉沒?還來自拍!”範二道。 紅霞妹兒頓覺得被耍得厲害,完全是團團轉。 她忙拿手提包去敲範二,卻被範二攔截了。他用手抓住了包,又厚顏無恥地摟住了她的腰。 “美人啊,我這粉沒有,不過吶,我們送你到這里,也算對你好的噢!”範二忙把那張臭臉湊了過來要親她。 紅霞妹兒拼命掙扎,還趁機扇了範二一個耳光。 這火辣辣的疼,讓範二有些惱了。 “範三、範四下車,我們把這娘們交出去!”範二吩咐道。 三人把紅霞妹兒從車里拖了出來,來到戒毒所門口。 此時的紅霞妹兒的癮已然上來了,此時也無力過多地掙扎。 “給我粉, 我不去,我不去!”紅霞妹兒大喊大叫道。 “姐兒,手續一辦就好了!”範二道。 剛到門口,卻只見高高的鐵門緊閉,門口有哨兵站崗。 四人剛要進去就被攔了下來。 “你們是干嘛的吶?”民警問道。 “送我這姐來戒毒!”範二笑道。 “現在已經滿員了,不收,不收了,送到醫院去吧!”民警道。 四人只有拉著紅霞妹兒又折回了車上。 “大哥,我就說嘛,這富哥的事兒辦了,就不要理這娘們。”範三苦惱道。 “就是啊,你非要說還是覺得這娘們可憐丟戒毒所去,這不,人家不收了。”範四附和道。 “她這樣的丟到亂墳崗去,她在人間就是和人鬼混,還不如和真鬼混去!”範三又道。 “得了,得了,她這樣的,我們丟到醫院門口去,就不管了!” 範二最後決定。 “好吧,大哥還是心好!”範三笑道。 紅霞妹兒又折騰了一圈,送到了宜城中醫院門口。 “給我粉,給我粉!”紅霞妹兒劈頭散發地趴在地上,又瘋癲地拉住過路人的腳大喊大叫。 “有人要殺我,有人要砍我!” “給我,給我粉!”紅霞妹兒又瘋狂地把頭撞向院門口的柱子。 她這一瘋鬧很快被人拍了視頻發到了抖音和朋友圈,喜提本地熱搜。 在宜城這個地方,這樣的事兒也算是稀罕的。 醫院的保安人員很快就過來了,忙押著她進了醫院急癥室。 兩針鎮定劑打下去,她終于消停了下來。 “你的家屬在哪?給家屬打電話,叫他過來付醫藥費!”主治醫生道。 紅霞妹兒略微頓了霞,忙忙地給郎榔打電話。 “你這又跑哪里去丟人了?”郎榔罵道。 “你這到處亂跑的,我也不想管你了!”郎榔道。 “就是那個,中醫藥的急癥室!” “噢!”沒有粉的日子,紅霞妹兒的精神狀態是恍惚的,兩眼是無神的,連言語都是極少的。 紅霞妹兒人最後是入院了,郎榔也趕了過來付了醫藥費。 不過這中藥喝下去,點滴打下去,只能緩解表面的痛苦,那種毒品造成的深沉痛苦還是如影伴隨,生不如死。 在中醫院住了一周後,紅霞妹兒出了院。 人的精神狀態稍微好了一些,身體的癮是控制了,心癮卻沒有。 郎榔把她鎖在了宿舍強制戒毒,沒有歪脖子粉的日子,很難熬。 一個月後,人是恢復正常了,還長胖了些。 不過,人出來後卻在半夜跑了。 她怎麼能扛得住毒品的魅力,听說雲南那邊可以搞到粉,她就連夜跑了。 後來去了哪里? 有人說在緬甸看到她,有人說在泰國看到過她,不過她已然自己弄丟了自己。 第21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紅霞妹兒失蹤後,郎榔也落得一個省事。 雖然她是醉風樓的花魁,但是這吸粉就是一個大麻煩。 而小肚雞腸的潘渴榧欠陡蝗窗顏饈錄竊諏誦睦錚 票匾 食匾瘓幀 畢竟那300萬對于苦寒出身的他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沒多久,他就從一個混子的嘴里打听到這背後叫郎榔做局害自己的人是謝昆。 這個混子是郎榔的前司機,一直手腳不干淨,新近又偷拿了醉風樓前台的錢,被郎二爺辭掉了。 這些手腳不干淨的人自然會到處說東家的壞話。 這好巧不巧的是謝昆那天來拜訪郎榔的時候,被他撞見了。 要收拾範富的事也被他听見了。 這被辭掉了,就不會再講江湖道義,他就把這信息賣給了範富。 當听說是謝昆挖坑害自己的時候,範富怒發沖冠,真想把他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如今,郎榔那也沒有要挾自己的東西了,那他收拾人的時候就到了。 話說謝昆在宮縣做不了工程就轉戰到高縣文江鎮。 新近這邊要修高鐵站,是宜城城市交通規劃發展的一個重要樞紐點。 這有推土挖地的活兒,那就有謝昆淘金的機遇。 在來高縣前,謝昆還去半邊寺問了一卦卜前程。 半邊寺原叫龍君廟,修建于明洪武二十四年,當時的龍君廟只有上殿、下殿和一天然山洞組成,是名副其實的小廟。 後來進行了擴建。 寺位于宮縣上羅鎮南廣河對岸,到那廟去還得乘竹筏過河才行。 從寺邊奔流而去的南廣河水繞寺而過,恰似一條綠色綢帶。 寺院臨水上載危岩,下臨深谷,樓閣懸立,偎岩而建,遠看寺是岩,岩是寺,近看有半座寺院瓖嵌在懸崖絕壁之內,因而得名半邊寺。 寺院四面奇峰峻峭,溝壑縱橫。 陡峭的懸崖上繪滿各種佛教藝術壁畫。 寺院環境清幽,林茂竹密,古樸典雅,景物異殊。 殿洞之間有曲廊相連,虛實相望,可謂獨具匠心。 在寺院的多處摩崖、碑碣、匾額上還有許多文人墨客留下的贊美詩句,正所謂︰“莫道此間無勝地,桃源路近有誰知。” 半邊寺殿內供奉有觀音、十八羅漢等諸多佛像,最為特別的是寺院內還供奉有“三聖將軍”(即k人首領阿氏三兄妹)塑像。 半邊寺同時供奉佛和人間戰神,因此為遠近聞名最為靈驗的寺廟。 要求學,要遠行的,要求財的,要求官的都會來此求一卦。 謝昆跪在三聖將軍面前搖簽,得了一個八十一簽︰寇公任雷陽 壬甲 中平 “這是什麼意思?”謝昆拿著簽文請廟里的慧能大師解簽。 “平平常常!好事多磨!”慧能道。 “大師,我就問一個這次出門能賺錢不,你就不要給我賣關子了。” 謝昆急脾氣上來了。 “能賺到錢,就是有點費周折。”慧能道。 “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那賺錢不就是得費周折才賺到的。” 謝昆有些後悔今天來這寺廟燒香了,不過還是爽利地捐了200元到功德箱。 文江的標,謝昆很順利就中了。 急性子的他很快拉上了隊伍開干。 畢竟是涉及到民生工程的,這材料方面他也是極力把關。 有經驗的老手都知道材料這塊的水很深。這好比做題,六十分及格,你可以做到99分,85分,75分,也可以做到65分,這個就看你心黑不黑了。 謝昆材料這題,他想做到75分,材料上稍稍好一點點就行,你做到85分,那是遭人恨的,誰不想在這環節撈點油水,沒油水的事誰干?這就是江湖潛規則。 錢能通神,也能讓鬼開心,更能讓石墨轉起來。錢到位了,事就如上高速的大貨車,那是進展得順利又高效。 和謝昆合作的人叫鐵膀子,也姓謝,算是本家,和謝昆合作了多年了。 這有運作的工程,他都在鐵膀子那拿材料。 這材料進駐後,工人就迅速開建。 半年後,這建築主體已然初具規模,封頂在即。 萬萬沒想到的是,封頂那天塌陷了,所幸那會正是午間,沒有工人作業,沒造成人員傷亡。 正在修建的車站中心為一高大的兩層候車大廳,剛封頂的鋼筋水泥頂塌陷後呈現出如同陷下去的大鍋底形狀,一層的頂板也砸穿開了個“天窗”。 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幾個原因︰ 1、房屋的結構沒有搭建好,房子質量不好,基礎和支撐結構不夠牢固。 2、施工的時候偷工減料了。 只有這兩個原因,才可能出現坍陷的情況。 那就是工程監理和供貨商串通的問題,自己把事都交給底下的人來做,這沒親歷親問,那是鑽了空子。 果不其然,這事一出,那跟隨自己多年的工程監理羅君跑路了,電話關機。 這沒死人,那賠償也是擔不起的。 謝昆電話直接打到鐵膀子那,卻是無人接听,一直在通話中。 這敢情是已經拉黑了他。 這麼大的事當然上了本地的黃金檔,成了熱點新聞。 鐵膀子是看到了,那開溜是頭等大事。 “這王八羔子!”謝昆罵道,把車開到鐵膀子家門口,自然也是沒找到人。 因事故重大,謝昆判入獄一年,工程的事項轉給他人繼續做,該賠償的金額一分都不少。 一年後,鐵膀子和羅君歸案,交代了乃範家兄弟授意。 那範富和範貴也因此事牽連入獄。 郎榔則火上澆油,把紅霞妹兒和富哥的床事視頻給發布到了互聯網。 一時掀起千層浪,國家公職人員原來也有色性的一面,郎榔更被譽為俠士。 很多網友更稱這個事件是“謀士以身入局,舉起勝天半子。” 不過,這郎榔也因隨意暴露他人隱私判三還四,交了罰金10萬。 犯事眾人皆歸案,謝昆則因在獄中表現良好。 謝昆出獄後,如霜打的茄子,怎麼也不得勁,好一陣消沉。 謝鑫見三叔如此,送了20張刮刮樂和一元硬幣給他,頗有些神秘地告訴他︰“三叔,否極泰來,這財說不定就在里面!” 謝昆拿起那一元硬幣刷刷起來,卻不想在最後一張刮出︰一等獎100萬。 “佷子,這,這是真的嗎?” 謝鑫拿過獎券一瞧,還真是中了一百萬。 “三叔,你這好運氣啊。” 運來了,真的運來了。 謝昆猛地想到慧能說的話︰大費周折。 這繞一圈,還真是得了錢! 第213章 三叔的彷徨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因這刮刮樂送來一百萬,謝昆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熱情和希望。 只要進局子蹲過的人都知道,這監獄風雲一經歷,人會脫層皮的。 內心不強大的人,性情也會變得古怪、悲觀。 謝昆一直是俠肝義膽的江湖人,這類人重情重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情字。 最怕的就是自己信任的人背叛自己,最傷的也是自己信任的人欺騙自己。 謝鑫是懂三叔的,所以他也玩了一個小把戲,把宜城的刮刮樂都買了,花了十多萬。 在這里面多余的廢券都刮掉,只留下那20張可能中獎的票券。 他也就想讓三叔中一個幾萬就行,買一個心情。 卻讓三叔中了100萬。 看來心善厚道之人是有天佑的好運。 “三叔啊,這麼多,你得分我一點!”謝鑫打趣道。 “你這小子,沒門! 我這蹲了一年出來,這是老天爺給我的獎賞。 還有啊,這半邊寺的簽也太靈了。我得去半邊寺還願。”謝昆道。 不過,這還了願以後,土上的事是徹底把謝昆整傷了,就想換個門道做做。 “民以食為天。”他就想到了做餐飲。 這開店守攤的事兒,他去研究了一遍。 火鍋、中餐、串串、燒烤這一圈下來,發現這守心不夠,沒那起早貪黑的毅力。 做加盟店話,那幾十萬掏出去,那還不是拿著別人的招牌自己做生意,那是虧得慌。 那幾十萬不知要賺多久才回來。 自己搗鼓一個店出來,那得請高廚,不過這廚師一走,店那得完蛋。 這又是涉及到一個留人的問題。 還有後廚青菜蘿卜采購的管理。 研究下來,還不如做工程簡單。 那這只剩下賣產品一條路了。 他這又開始到處試吃。 這走街穿巷的,他越吃越迷茫,到最後真不知道去賣什麼,做什麼。 中國的好吃的太多了,好像每個食品都值得做,每個產品都有它的市場和受眾。 這完全挑花了眼。 “要麼你做胖子的醬肘子吧,你去看看那個江湖一抖,他也是無名樂隊的成員之一!”謝鑫提議道。 這陣看三叔到處考察,人都如充氣的氣球,完全發胖了。 這陣下來,還找不到什麼產品入市。 “這個好做嗎?”謝昆道。 “三叔,你不要老想,你做來試試。很多時候人都是想千條路,這不行,那不行。這行不行,你得去試試!”謝鑫道。 “好啊!”謝昆道。 他也覺得這局子里出來後,人好像膽怯很多,完全不如以前匪氣十足的自己。 他是退步了! 說干就干,他第二天就找到蜀都北大街鑼鼓巷找到了胖子醬肘子店。 剛到門口,就見一個小伙子在烤肘子,那燒烤架上的肘子此時已經皮開肉裂了,鹵香的底味已經溢出,在猛火和小火的加持下,那皮兒開始入鍍上黃金邊一樣好看,那燒灼的焦香味也出來,這混合的味道一疊加,讓人口水直流。 ’“大叔,你是要來一個嗎?”小伙子憨憨地笑道。 “來一個吧!”三叔道。 小伙子把那肘子分成四份,又拿出一個紙袋來裝上了。 謝昆接過那紙袋,只見上面印著一個胖子吃肘子的LoGo,最上面寫著五個字︰黃上皇醬肘子。 “小弟,為什麼你們叫這名字啊?”謝昆問道。 “我們姓黃,做得肘子那是皇帝都喜歡吃,所以就取了這個名字。”小伙子笑道。 “原來是這樣啊。” 謝昆听他這樣一說,忙滿懷期待地咬了一口那肘子皮兒。 軟糯帶脆香,還有醬香和鹵香混合。 “真好吃啊,我敢說皇帝也吃不上你這口。不是喜歡吃,是真吃不上。神仙吃了都要秒贊。”謝昆道。 “謝謝大叔,我這去上個廁所,三分鐘就回來,你給我看下攤子!”小伙子道。 謝昆點了點頭。 見旁邊有一個椅子,就坐了下來,嘴里那是啃著肘子沒停下來。 猛一抬頭,見剛離開的小伙子正在往肘子上刷醬。 他忙搖了搖頭,又定楮一看,還是那小伙子啊。 這是撞邪了嗎?還是眼花了? “大叔,醬肘子好吃嗎?”小伙笑道。 “好吃!”謝昆忙應道,聲音在打顫。 “以後多來買噢!”小伙笑道。 “你不是剛剛去廁所了,怎麼?”謝昆道。 “噢,我怎麼說這去後廚一趟,這攤子沒人。”小伙道。 不一會兒,那先前的小伙子回來了。 謝昆才發現這是一對雙胞胎小伙。 “你們是雙胞胎啊!哈哈,我剛剛還以為我,是你們網上說的,啥詞吶,穿越了。”謝昆道。 “我叫黃歡,他叫黃喜,湊詞就是歡喜。意為歡歡喜喜。我們出生的時候,我爸特高興,就取了這個名字。”大哥黃歡道。 “哦哦,那你們的爸爸在嗎?”謝昆問道。 “大叔,是找我家老爸啊,快里面請!”二弟黃喜道。 謝昆則跟著兩人進了一個巷子,來到了後面的肘子加工坊。 此時的胖子正在炒鹵料,見黃喜領著一個人進來,忙關了門走了出來迎接。 “這是哪里來的稀客啊!”胖子滿臉堆笑地迎上去。 “我是宜城來的謝昆,是天亮的朋友謝鑫的三叔。”謝昆介紹道。 “噢,這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啊,看我這是要招待不周的。”胖子禮貌道。 “沒事啊,我也是突然來的。我想賣你家的肘子,你看行嗎?”謝昆道。 “可以啊,五萬加盟費,不過看叔你這樣的,我覺得不太適合做這行。”胖子道。 “我怎麼了?”謝昆道。 “我們這行得三更雞叫起早,操得是白粉的心賣的是白菜的錢,你這是賺大錢的主兒,不要白費了你的智慧!”胖子道。 “哈哈,你這朋友有意思,人家都是忽悠著人出錢,你這還勸人。看人下菜!”謝昆道。 “我這是穩扎穩營,這技術我交,但是也不得砸我牌子。這人不行,那干一家黃一家,那不是真的是黃上黃了?”胖子道。 “是,是!”謝昆道。 告別了胖子,謝昆踏上了回宜城的路。 在路上,他猛地就想通了一件事︰其實很多時候,人真不了解自己,還得是別人。 第214章 被AI換臉詐騙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謝昆回了宜城後,準備進藏發展。 這當地的人脈關系已然不能為自己所用,不如遠走高原,也許機會還大。 這蜀都一趟下來,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不能轉行。 一件事情做久了會有感情,一個行業深耕久了就離不開。 除非這行是完全沒有財運加持自己,別人不能賺錢,你一直有錢進。 你是可以堅持的。 只有做垮的老板,沒有做死的行業。 謝昆也對自己進行了仔細的分析。 其實不是自己吃不起那份三更起早的苦,只是那同樣時間內賺到的錢,實在太少了。 他哪能耐得住寂寞和孤獨,從0開始苦熬那一鍋鍋的醬肘子出鍋,而胖子已經翻山越嶺,走過那段最難熬的時段。 主意已定,謝昆就準備啟程事宜。 不過,在啟程前,他還是想把謝鑫買刮刮樂的錢給了。 這天,他把謝鑫叫到家里,叔佷兩人喝了一會茶,又閑聊了一會。 “鑫子,你把手機拿著,把你的微信打開,給我眼楮都不要眨一下地盯著。哈哈,我給你玩一個魔術。”謝昆神秘地笑道。 “三叔,是要給發紅包嗎?”謝鑫笑道。 謝昆一劃拉轉了15萬給他。 “三叔,你為什麼給我15萬吶?”謝鑫興奮地問道。 “這是給你買刮刮樂的錢,這份心意,你三叔我領了。”謝昆道。 “你怎麼知道的?”謝鑫好奇地問道。 “我這以為真的有好運氣,又花了幾千塊去買刮刮樂,結果就中了幾十塊錢。”謝昆道。 “我又換了一家,一來又花掉了五千。 看我花錢大方,那老板就想起先前一個大方的買獎券的人。他說此前有一個小伙子比我還大方,完全是賭。買了十多萬刮刮樂,都把宜城站點的獎券都通通買完了。” ”我又問他,這小伙子是不是腦袋有殼啊?這不是犯傻啊。我這五千都出去了,也沒炸到一個500元出來。”謝昆道。 “哈哈,他說是買來給他心情不好的叔叔刮的。不管花多少錢,就是圖一個好彩頭讓他開心。” “我就想起了,你給我20張刮刮樂,我怎麼就那麼容易刮到100萬。我就把你的照片給他看,他就認出你來了!孩子,謝謝你。”謝昆道。 謝昆說到此處,眼眶有些濕潤。 從來沒有人這樣大方地逗自己開心,也就當年追老婆的時候,為博她開心,自己玩了一把大方,買完了一條街的花。 “客氣啥,我也是給你一個大大的奧力給。三叔,那些傷你的,背叛你的,欺騙你的人都是狗屁,不要再想不開了。你以赤誠之心待人,他卻心懷鬼胎。 這些人,不值得你那麼惦記他們的壞。天後娘娘會懲罰他們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我沒想到的是這麼快你就知道了。”謝鑫笑道。 “這中了一百萬,不就想兩百萬,我這是貪嘛!” “可惜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這刮刮樂哈哈,就是幫國家做慈善,其實也是生意。 你給十多億人說,一元可以有機會博弈500萬,那個不想以小博大。那個不貪?積少成多,那能收不少錢吶。 慢慢地,這一元買了吃虧也買了上當。” 謝鑫這一通分析下來,謝昆覺得蠻有道理的。 “這還真是生意!”謝昆道。 沒多久,謝昆就去了西藏林芝做了包工頭,在那邊做工程。 謝昆的人脈廣,那邊有朋友照顧,也沒有那麼多潛規則,他也能較為順利地接到工程做。 這高原上的工程還是挺好的,可以做半年休半年。一年平平淡淡賺個50萬。 謝昆也能想得通,知足常樂嘛!以前能一年賺兩三百萬的,那維護關系真是累,有時候還收不到錢。 這天高皇帝遠,海撥那麼高,能找到工人都不錯了。工錢必須容易發,如果不容易發,那工人都請不到,更不能如期完工。 謝鑫則繼續和程燃一起做生意。 這天,謝昆突然給謝鑫打來微信視頻。 視頻里,謝昆正在一個會議室開會,後面牆上掛著一個幻燈片。 看當時他那神色是急得不行。 “鑫子,給我轉100萬,我這在外面競標,要交保證金!”謝昆忙忙地說道。 “好的,三叔,我這馬上轉你!”謝鑫道。 “這需要公對公過賬,我給你一個公司的賬戶,你轉那里!”謝昆道。 “好的!”謝鑫道。 謝鑫很快地轉了100萬到謝昆說的指定賬戶。 轉完後,那邊就沒影兒了,也沒回收到還是沒收到。 轉完後,急脾氣的謝鑫還給謝昆打去了一個電話。 “三叔,錢打過去了,你那朋友收到沒?”謝鑫道。 “什麼錢?”謝昆很懵圈。 “不是,你剛剛在中標,說要過賬,叫我打100萬到你朋友賬戶嗎?”謝鑫道。 “什麼,我沒有在開中標會啊。”謝昆道。 “那剛剛是?”謝鑫道。 謝鑫猛地慌了。 “你這小子,你轉賬的時候怎麼不給我打一個電話過來。 遭了,你被詐騙了。”謝昆猛拍大腿喊道。 “趕快報警,趕快給銀行打電話,希望你的錢還保得住!”謝昆吩咐道。 “好,好!” 謝鑫馬上撥打了110,民警這邊馬上進行了立案。 “你這是遭遇了ai換臉詐騙!”辦事民警道。 “換臉?”謝鑫驚訝道。 那剛剛那個是假三叔? “是啊,偽造熟人朋友再經過ai技術進行人臉合成,又通過大數據對你們經常談話的話術進行深刻分析,再精心組織話術。以後遇到這些熟人轉賬的情況,記得多打一個電話,多問幾句話。確定,確定才轉賬。”民警道。 “那錢能追回來嗎?”謝鑫急問道。 “你來一趟我們公安局,做一個筆錄,再把手機給我進行技術研究。 這需要等待,我們的網警會迅速按你的情況進行偵破,不過這真的需要時間。”民警道。 “好!我馬上過來!”謝鑫道。 謝鑫忙開車到宜城翠平公安局進行了筆錄登記。 這100萬能否追回來,只有交給時間了。 第215章 連環騙?騙我可沒門,全抓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天,程燃的微信發來謝鑫的音頻電話︰ 燃燃,我把要轉給供貨商的錢打給我的三叔,結果我被詐騙了。現在供貨商那邊還等著我給打錢過去吶,你那有100萬嗎? 謝鑫在微信上說道。 接著又發來了三連問。 “燃燃,你那有嗎?我這急吶?” “都拖了好幾天了!” “好的,我馬上轉你賬上!”程燃道。 “那邊要的急,我給你供貨商的賬戶,你直接轉他賬戶就行!”謝鑫道。 “也可以!”程燃道。 程燃把賬戶上的一百萬轉給了謝鑫指定的賬戶。 做完這些後,她又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那邊的語音通話也瞬間掛斷了。 對于這微小的反常現象,程燃沒有任何懷疑。 她對謝鑫是完全信任的。 三天後,謝鑫來找程燃交接公司事宜,一是理理公司的賬目,二是討論下公司下一步的運作方向。 因程燃腿腳不便,公司有些需要費大精力跑腿的工作都是謝鑫在做。 因此,公司的股權是程燃百分之51,謝鑫百分之49,重大事宜程燃拿主意,不過在年底分紅的時候,謝鑫是拿百分之60,程燃拿百分之40。 這是程燃堅持的,這是對謝鑫辛苦的多多激勵。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程燃不經意地提了一嘴那個轉賬的事兒。 “謝鑫,上次替你轉給那個供貨商的錢到賬了吧?”程燃問道。 “什麼供貨商的錢?”謝鑫有點懵。 “就是你說你被詐騙,叫我轉100萬到供貨商賬戶。”程燃道。 “什麼時候的事兒?燃燃,我這段時間根本不需要給供貨商打錢,上個月已經打了啊!“謝鑫抓頭喊道。 “那我也被詐騙了嗎?”程燃笑問。 看到程燃的一臉鎮靜,謝鑫慌了。 “我們趕快去報案,你還笑得出來,你這明顯是啊!”謝鑫道。 謝鑫忙推著程燃要去公安局登記筆錄。 因為和謝鑫是很要好的哥們,程燃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會被假的謝鑫騙。 所以,當時打錢了也沒有多問,三天後也就順意提下。要是這天不提,她完全不知道這錢被騙走了。 “我說你怎麼心那麼大,你不打電話問我一下嗎?”謝鑫道。 “我和你,還誰和誰啊。你說差錢那肯定是差錢啊!這麼多年了,你陪我走遍山山水水,也一起創業做生意,是搭檔,是朋友,也算半個親人了。錢這東西啊,重要也不重要,看你需要,看你想把它花在什麼地方。”程燃道。 “姐們,你真想得開!”謝鑫道。 兩人很快在公安局做了筆錄。 謝鑫也火速地發了朋友圈,提醒大家,如果有人給你們借錢,那絕對不是我,切記,切記! 宜城有AI換臉和換音詐騙後,公安局也是相當重視,可惜還是沒有突破口。 網警這塊的破譯技術還是跟不上騙子升級詐騙手段的技術。 不過,這批騙子還是摔了跟頭。 這天,李天亮在家,程燃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天亮哥,你能轉我150萬嗎?謝鑫被詐騙了,我也被詐騙了,現在公司徹底沒錢了,周轉一下,可以嗎?” 視頻里程燃的語氣很急。 李天亮看著視頻里的程燃,淡淡一笑道︰“好的,你把位置發給我,我給你送現金過來,正好收了200萬工程款還沒入賬吶。” 他想逗逗這個假人,撒了個謊,吹了一個牛。 “不用啊,天亮哥,你直接打我的賬戶好了。”對方頓了一下,忙道。 “好的!”李天亮鎮靜道。 李天亮剛要有所行動的時候,程燃又說話了。 “天亮哥,你直接轉我的客戶賬戶吧,我給你三個賬戶,你分別轉過去就行。這樣會快些!那邊催死我了!” “好的!”天亮笑道。 天亮給這三個賬戶都轉去了一分錢。 這一分錢轉過去後,程燃怒了。 “天亮哥,你怎麼轉一分錢給客戶?”程燃道。 “你真是程燃啊,我還一分錢都不轉了。你不是程燃!你那視頻明顯就是換臉了的,我認識她二十多年,我太熟她了,你怎麼騙得了我嘛!”李天亮笑道。 “瑪德,晦氣!”視頻里的程然燃突然變了聲。 那邊突然傳來一陣粗魯的男聲,又迅速掛了視頻。 很快,通過這一分錢鎖定了這三個賬戶的位置。 這騙子在離宜城不遠的貢城的鹽井區馬甲巷。 李天亮把這個信息告訴了宜城的公安,很快這個詐騙窩點就被端掉了。 據到案的人員交代,這伙騙子從行騙開始共詐騙了2億多。 這些錢部分已經揮霍,流入金三角和澳門的賭場,所余不多。 因為涉及巨大金額,這起案件成為宜城和貢城兩地的案件榜首,也成為此年成功告破的第一重大經濟案件。 為此,李天亮得到好市民的錦旗獎勵。 “謝謝你的技術支持!可以給我們網警培訓下這門技術嗎?或者教教他們!“翠平公安局肖副局道。 “這個可是可以的,我有時間都可以來局里交你們。”李天亮道。 “只是能不能把我女友的錢提前給她,我怕她急。”李天亮有些為難地道。 他行的是一門交易,這些經濟案件能追回來的數目不多,大多都揮霍掉,所以這些犯案的人才會把牢底坐穿,失去自由。 這剩下的錢分配給誰,那就是看運氣了。不過也可以拼點交情,比如用他的獨門軟件技術換程燃被騙的錢。 “哈哈,可以啊,這剩下的不多,受害者也多,不過可以優先給你女友打錢。”肖副局道。 “謝謝,肖局!”李天亮道。 當天下午,辦事民警給程燃打去電話。 “你是程燃女士嗎?請來一趟公安局,把錢認領回去,把賬戶給我們,我們給你打錢,不過還是需要你來局里簽個字。” “什麼錢?”程燃問道。 “就是你上次被詐騙的錢!”辦事民警道。 “這又要騙我啊,我那錢送你了,不要了!”程燃警覺道。 “不是,我們是打錢給你,不是騙你錢!” 辦事民警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不要了,送你哈。我這忙吶,掛了!”程燃掛了電話。 辦事民警又打了過來道︰“你認識李天亮嗎?這次就是他幫我們告破這起詐騙,你可以不信我,總要信他吧!” “噢,那我一會兒過來!”程燃道。 剛一轉完,謝鑫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f 第216章 送錦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燃來到公安局。 協助她辦事的是一個愣頭青的年輕民警。 “小姐姐,這里簽字!”小伙民警道。 “你怎麼一個人來,還是坐輪椅來!”小伙民警止不住關心道。 “沒事啊,他們都沒有空,我這完全可以來去自如的。” 程燃開著輪椅來了一個就地轉圈圈。 “你這小姐姐,很有趣!”小伙民警道。 民警讓程燃簽了字並核實了情況, 把錢當場給打在了她的賬戶。 “請問下, 有一個謝鑫的也是被詐騙了100萬,他能來領錢嗎?”程燃問道。 “這個我得問問上面的意思,通知來領的才可以來領。”辦事民警道。 “噢!”程燃道。 “好了,小姐姐你可以走了!”小伙民警道。 程燃開著輪椅車剛到大門口就遇到了李天亮。 “燃燃,錢領到了嗎?”李天亮微笑地問道。 “已經領到了。怎麼我可以領到錢,謝鑫不能領到吶?”程燃納悶道。 “追回來的不多,我叫他們先發給你的。其他人就不知道了!”李天亮道。 “你叫他們發給我?”程燃納悶道。 ”是啊,我給他們民警進行AI防騙技術的培訓,這個是我置換的條件!”李天亮道。 “這樣不好吧,應該所有的受害人都要有所彌補才行啊!”程燃道。 “燃燃,你顧好自己就行啊,這個真沒必要憐憫別人。能被騙的人都不差錢!”李天亮道。 “也許應該平均分配受害者!不差錢的才會被騙,但是都是無辜受騙的。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程燃道。 李天亮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有些傻得可愛。 “我說你傻吧!你還真是。你是我認識的小程老板嗎?一點也不精明!”李天亮道。 自從那次救程燃傷了眼楮後,李天亮似乎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性情大變,很多為人處事程燃也感覺完全不是她認識的天亮哥了。 “大家都是受害人,這個應該把錢分出來!”程燃堅持道。 程燃轉身朝辦公室走去,把到賬的100萬又轉了回去。 “小姐姐,你這波操作666,我也是頭一次遇到。佩服!不過,這樣你很吃虧的。”小伙民警道。 “大家都不容易,我也是一個小老板,拿錢真的如針挑土,那是很費勁的。”程燃道。 “這麼費勁,小姐姐還這樣舍得?你是天後娘娘轉世嗎?”小伙民警道。 很多事按流程走就完事了,法律的規矩和條框都是定了的,但是分配權是自由的。這小姐姐還來一個受害補償均攤,實在是少見。 每個人都是利己的,這事辦的完全是無私啊! “不過我有一個小要求,就是要做一個新聞報道,一個儀式!得把你們民警同志們再宣傳宣傳,我們還要做錦旗表揚表揚您們!”程燃道。 “這個不用吧!”小伙民警道。 “你可以給你們領導說說!他來定!”程燃笑道。 “小姐姐,你這錢還是拿到吧,我看你這是一個人坐輪椅來的,也是生活不容易的。”辦案民警勸道。 程燃不由覺得眼前的小伙還有幾分的可愛,說話做事也不來衙門腔調,和風細雨的,還挺暖男的。 突然見到桌上有一小包零食,看那包裝有些熟。 “哈哈,這個是我公司產的。”程燃拿起桌上零食哪吒李道。 “是你們公司產的,哈哈。這是我女友送給我吃的。酸酸甜甜還有點酒釀的味道,好吃!”民警道。 “那我生活還算湊合吧?”程燃笑道。 “不是湊合,是很好!”辦案民警道。 “那請您給你們領導說說,我們怎麼都要送錦旗過來的。”程燃道。 “好吧!”小伙民警被程燃的無私品質感動到了,決定向上頭領導請示。 “這建議提得很好啊,小伙子!”肖副局長道。 “那就是準了!”小伙民警道。 “你去安排下,通知受騙人,還有你提到那個輪椅女孩,安排到下周一,把電視台的人叫上。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警示老百姓上當受騙的科普報道。還有李天亮,也叫上。當場來一個科普。要是每個人都知道如何去鑒別的話,那上當的就少了!“肖副局長道。 ”好的,我去安排!“小伙民警道。 宜城翠平公安局會議大廳 除了出警的民警,其他的在局人都來了會場。 程燃和其他13名受騙人員也一一到了會場,每個人的桌上都放著一面錦旗,這是為答謝辦案民警特意去定制的。 電視台的新聞主持人和攝像也來了。 “17號,特大金融詐騙案件告破,共抓獲犯案人員19名,涉案金額2億。本市涉案群眾共14名今天都到了會場,一會會為辛苦辦案的民警送上錦旗,此次追加繳回的現金會一一發放給受害群眾,請關注我台的持續報道。 此次會議也會在視頻號宜城宜事上直播。” 外景記者一說完後,鏡頭也切換到了會場的主席台。 “現在先請肖局講話!”主持人道。 接著,肖副局長開始了對此次事件的匯總報告講話。隨著稿件一頁頁被他念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會場進入第二個環節︰李天亮做現場的防騙科普。 李天亮當場放了一個幻燈片,進行了詳細的科普︰ “我這有一個防詐軟件,大家可以去手機應用市場去下。這個是我開發的,免費下載。 只要是涉及到有人AI換臉詐騙,它就會如鬧鐘一樣提醒你︰小心上當,小心騙子。” 當然,只要你不貪,不想佔小便宜,一般都不會上當受騙。 還有事前多打電話,發現任何理由的轉賬都要打電話,不能急。” 隨著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會議進行到下一個環節︰ 給受騙群眾發放現金,受騙群眾給主案民警送錦旗。 “感謝持續關注我台的現場報道。”新聞記者做了一個報道結尾。 這次報道後,李天亮的軟件下載量猛增,程燃作為到場的輪椅女孩,被第一時間人肉搜索,被關注。 第217章 鮮麗的婚禮被潑大糞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次的”舍得“讓程燃和李天亮的曝光度提升了不少。 程然作為在場唯一的輪椅女孩,那是備受關注。 李天亮作為民間黑客高手,那是妥妥地被崇拜。 特別是網上影子俠的抖音爆料,讓程燃公司的產品營業額呈現了一個上升的階梯性的暴漲。 “鐵子們,這不我們單位剛破了一起金融詐騙案嗎?我負責退錢給受害群眾。追回的金額不多,我們局就決定優先考慮特困群眾,我就通知了一個小姐姐來領錢,這小姐姐領完錢卻退回來了。她說這一切受害的,有難同當,也得有福同享。 這氣節真高尚,特別她還是一個截癱女孩,真心說一句,格局好大。” 這個影子俠是那小伙民警高朝。那個特耿直的00後小民警。 視頻很快沖上了熱搜。 評論區也是炸了。 ”特困,什麼是特困,我這被騙的三萬還沒回來吶,怎麼不通知我領錢。 特困,沒有特困啊,都是赤貧。 ………………” “主要是這小姐姐的男友是主力追回的成員之一,那肯定要優先考慮她了。” “我看了那報道,是不是那科普防騙的帥哥,這樣說,給他女友也行,人家是憑實力追錢回來。” “不過我听說,他是主動要求先退給他女友的。” “那這……還是有點不夠意思。總還是自己吃肉得給別人留點湯喝唄!” 不過這爆料更像是雙刃劍,讓肖副局的臉上掛不住。 這感覺是他沒尊重群眾和體諒群眾。 畢竟是愣頭青辦事,沖動易感,這不小心的俠義舉動卻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領導。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本來要委以重任的精神小伙慢慢淪為單位吉祥物,很多事原打算給他歷練的,重點培養的。 這下都負的666了。 不過,網上的言論分成了兩派︰ 一派覺得這樣做沒什麼,畢竟現在都是各過各的,這女孩太傻了,完全沒必要這樣均分。 因為憐憫程燃的傻,很多人都豪氣下單買了她公司的產品,李天亮卻又被推到了風口上。 這就成了一個熱議的話題了。 因為他和官家搞交易。沒有普世的做派都是考慮自己。 但是,他的軟件還是人氣頗高,畢竟這東西很實用。 他的抖音賬號卻被影響到脫粉了。 很多人在評論區罵他人品壞,自私。 他也不做回應,任憑鍵盤俠隨意謾罵。 做自媒體人久了,內心必須變得強大起來,這是每個自媒體人必走的路。 程燃原想著就是通過這件事做自己的品牌影響力,能有官媒捧場的宣傳,那省不少的廣告費。 從這個角度來說,她也利用了小伙張朝的熱心和善良。 李天亮通過這件事推廣了自己的軟件,別的影響其實都可以忽略。 至于公安局這點影響,其實明白人都知道,居廟堂之高也可不憂民,處江湖之遠也離不開江湖。人情社會,這樣的事兒太正常。 這事的影響不大。 這天,李天亮的微信上發來一份婚柬。 是鮮麗和王博的婚禮邀請函。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還是想雙向奔赴這段愛情。 最重要的是鮮麗懷孕了。 李天亮點開邀請函,看到滿臉幸福堆在臉上的兩個新人,微微一笑。 再看鮮麗眼里透出來的幸福微光,他又呵呵笑了。 這個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女人還是要嫁人了。 他心里百感交集,心情又復雜難受。 邀請函發後,鮮麗也給李天亮打來了電話。 “我要結婚了,後天蜀都天外天酒樓!”鮮麗道。 “恭喜,恭喜!”李天亮道。 “你要來給我送紅包噢,祝福得有一份是前夫哥送的。”鮮麗笑道。 “我就不來了吧!這有些尷尬。王博是我的表弟!”李天亮道。 “前夫哥,也得送送新娘子嘛!”鮮麗笑道。 “好吧!”李天亮勉為其難道。 鮮麗不僅邀請了李天亮也邀請了程燃。 “燃燃姐,你一定要來噢。”鮮麗電話邀約道。 “一定來,麗麗!”程燃道。 她真是一個心大不計前嫌的女孩,可能甜蜜的愛情已然讓她忘了此前的傷痛。 婚禮在天外天酒樓舉行。 李家香本想把兒子的婚禮安排到銀杏酒樓,奈何王博想給鮮麗一個盛大的婚禮,天外天作為蜀都高配版的酒樓,在那辦婚禮才算有檔次和氣派。 這天,李家鮮家的賓客滿座。 當程燃和李天亮坐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覺得李天亮現在的氣場有些奇怪,他臉上總掛著似是而非的微笑,不怎麼討人喜歡。 “天亮哥,繞一圈我們又回到了原地,真是造化弄人啊!”程燃感嘆道。 “是的。早知道吶,我和鮮麗就不要結婚啊!不愛的人感情走不遠的。”李天亮有些憤憤地說道。 “我們今天是帶著祝福來的,不開心的事,我們就不說了。”程燃提醒道。 “好!”李天亮又恢復了如常的表情,笑道。 他一雙清澈的眼楮現在只剩下了一只,要是人盯著他眼楮看久了,總覺得透著陰冷和寒意。 程燃和天亮聊了一會,就不怎麼聊了。 現在她總覺這個青梅戀人的心和自己的心似乎隔著一條長江那麼遠。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伴奏響起,婚姻正式開始。 兩個新人唱著《今天我要嫁給你》的歌從舞台兩側走向舞台中間。 剛到舞台中間,天花板上就呼啦地從天而降兩桶大糞,不偏不倚地倒在了兩人的頭上。 尿水的臭烘烘的味道四散開來,嚇退了在場的賓客。 “啊!”鮮麗大叫一聲,跑下了台。 王博也緊隨其後。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有仇家嘛?報復這新婚夫妻。” “這大婚被潑糞,誰那麼缺德!” “老板故意的嘛?這都不檢查下,明顯是有人提前放上去的。” 在場的賓客都議論紛紛。 這事也被好事者發了抖音和朋友圈,讓王家和鮮家顏面盡失。 特別是王博的媽媽,一個勁地責怪道︰“叫你不要娶二婚女人回家,你偏要娶,這下,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李天亮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一抹笑意浮上他的臉,又瞬間消失掉了。 “燃燃,我們走吧!”李天亮道。 他起身推著程燃離開了婚禮現場。 “天亮哥,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鮮麗,她這好好的婚禮……”程燃道。 “有王博吶,我們去安慰,她可能會更不高興,感覺我們是來看笑話的。 還是不去為好。過幾天,我們再去看看她和王博!”李天亮道。 “好吧!”程燃道。 第218章 見紅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完全是噩夢,那是給我的浪漫婚禮。 這個是最臭的婚禮。王博我恨死你了!”鮮麗大喊道。 每個女人都憧憬著一場終身難忘的婚禮。 夢想著以最浪漫的儀式走入婚姻的殿堂。 婚禮那天,自己是最美的新娘。 這場婚禮讓人刻骨銘溪,也眾生難忘,因為大糞。 “對不起,親愛的,我們馬上去洗澡,太臭了!” 兩個新人離開了會場,直奔酒樓後面的宿舍淋浴間。 “我恨你,我恨你,太臭了,真惡心,惡心死我了。”鮮麗繼續喊道。 “我知道,我一定找出來是那個龜兒子害我。麗麗,你沒得罪什麼人吧?”王博問道。 “我得罪誰啊,我連我前夫哥和前夫哥的前任都請到婚禮現場了,我這樣的人還能和誰結仇?”鮮麗歇斯底里地喊道。 “也是,那就是我這邊的仇人了。那我也沒得罪誰啊,誰這麼缺德!”王博道。 “你這給人打官司的人,那得罪了誰,自己都不知道。你就是靠那嘴皮子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鮮麗責怪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壞,我都是伸張正義,那又故意抹黑。”王博爭辯道。 他一遍遍地給自己親愛的老婆打泡沫和沐浴露,一陣大清洗後, 身上那屎尿味還是散不去。 “我們先在這等著,我打電話叫我媽送兩身衣服過來,這味道是衣服上傳來的。 我們身子都洗脫皮了,味道還是在的。”王博道。 “只能這樣了。”鮮麗道。 突然她感覺肚子有些小針扎一樣的疼,有來大姨媽前痛經的感覺。她下意識地朝身下摸,卻摸出一點血來。 “老公不好了,我見紅了!”鮮麗喊道。 這是驚嚇過度,身體出現的異樣反應。 “天呀,快,快去醫院,不然孩子要嚇掉了。”王博催促道。 “衣服還沒來吶?”鮮麗道。 王博忙朝旁邊的宿舍去翻箱倒櫃,卻沒合適的衣服。 他忙忙地給老板打去電話道︰“你送一件中號的女職業裝和男裝到201宿舍間,快點,我等著救命吶!” 此時的老板已經被剛剛的婚姻意外弄得很郁悶了,這會更怕客人投訴自己,一听到王博的電話,自然飛奔地把衣服送了過來。 兩人穿上衣服後,火速地出了門。 鮮麗因為肚子疼走不快,王博就干脆抱起鮮麗就朝停車場走。 兩人開上車直奔最近的婦幼保健院。 掛了門診號直奔醫生的問診室。 鮮麗剛一落座,醫生就嗅到了兩人身上的味。 “這身上是什麼味?”醫生問道。 兩人頗有些尷尬。還是王博開口說了話,道︰ “醫生你先把口罩帶上吧,就是沾了一點髒東西,暫時還有點味道,你先看看我孩兒能保住不。” “先住院吧,我給開點藥,再看情況觀察下!”醫生道。 “應該問題不大,放輕松!”醫生又安慰道。 “這就好!”王博道。 “醫生,你再給我開一瓶消毒液,我們一會用來洗澡!”王博忙吩咐道。 “洗澡?”病人還是多臥床休息,不易多動。”醫生道。 “這味道扎辦,老公,我聞著就覺得惡心!”鮮麗委屈道。 “來,來!”醫生對著鮮麗的身上噴灑了一些消毒液。 這消毒液一噴上去,那味道就完全被蓋住了。 “這下,好了媽?老婆!”王博有些擔憂地問道。 “好多了!”鮮麗道。 “病人家屬安排住院吧!”醫生道。 鮮麗就此住院。 王博通知老媽李家香來醫院看顧鮮麗。 自己則要去天外天酒樓查出這幸福的殺手是誰。 這究竟是誰干的? 王博憤憤地找到天外天酒樓的老板問當天的情況。 老板也是一臉懵,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知道客戶是上帝的道理,那能傻缺到干這樣齷齪的事兒。 “我真不知道啊,那天那位置是放著是彩帶和氣球,怎麼就換成了大糞桶,我真沒有那麼缺德。”老板一臉委屈地攤手道。 王博開啟了偵探附體模式。 “那你的監控給我看看!肯定是有人放上去的。那不可能沒拍到的。”王博道。 “你來機房,自己看,自己找!”老板道。 老板也是爽快人,他比王博還想知道誰害自己。 王博急急來到機房,這個機房不大,就在酒樓的安保室。 房間也就十二平左右,安保是老板的遠方表叔。 這房間也是他日常生活的地方,這表叔一直沒結婚,就是一個老光棍。 來天外天酒樓上班十多年了,這能解決吃住問題,他很滿足。 當王博來查監控的時候,他也是很配合的。 看了三小時,這酒樓每個角落的監控都看遍了,卻沒發現可疑的人。 “老板,你這有沒有監控盲區,這看半天,都沒找到人。” “那真不知道啊!”老板很無奈。 “表叔,你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婚禮沒有?”老板問道。 “這麼多人,都是雙方的親戚,那看得過來。”表叔道。 “怎麼就沒有人,難道是鬼做的,有錢能讓鬼推磨,那這幕後也有主使的人啊!”老板道。 這場潑糞婚禮,讓他天外天酒樓的聲譽受損嚴重,這往後能不能接到生意都難說,他很愁。 “我再看看,我就不信啊,那兩桶大糞怎麼就長翅膀飛到天花板去了。”王博道。 這是觸了什麼霉運,好不容易娶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卻給了人家一個大糞婚禮。 王博很生氣,甚至恨死那人。 他一定要找出這個“凶手”是誰。 既然監控沒有被錄上,那這人是很有反偵察力的,他是有意避開了監控區。 那就看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員了。 王博叫老板把人員都召集到一起,他一一盤問。 “範主管,你把所有人都給叫到大廳,我有事問!”老板馬上給酒樓主管打去電話道。 當烏壓壓的人員都到大廳後,經過盤問,卻毫無進展。 到場的員工都說在忙著做事,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員出現。 “我們都在忙著吶,完全沒注意啊!” “就是啊,幾十桌人吃飯啊。完全顧不著其他!” 王博完全一無所獲。 他只有選擇報案! 第219章 懸案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警察很快就來了。 在听王博講完案件情況後,警察對在場的人員啟動了測謊儀,依然一無所獲。 這樣的結果說明了一個問題︰這里面沒有內鬼,沒有互相串通犯事。 那問題出在哪?是誰害得我和鮮麗? 王博百思不得其解。 “員工沒有問題,那就是賓客有問題!”民警提醒道。 “賓客?這怎麼查?沒有問題會得罪人,有問題,那肯定是死不承認啊,難道對他們用測謊儀?那肯定是不會配合的。這是得罪人的事。 除非你有疑似證據。”王博道。 “老板,你這上天花板是不是有什麼升降梯?”民警道。 “是的。不然上不去啊。”老板道。 “那現在這伸縮梯還在嗎?”民警問道。 老板傻愣了一下,忙給主管打電話。 “伸縮梯,你去找找!”老板道。 主管找了一圈,卻不見了伸縮梯。 “沒有啊, 老板,完全找不到了!“主管道。 “憑空消失了!”老板道。 “找到伸縮梯,可能找到人!”民警道。 伸縮梯可能有遺漏的指紋,但是也不可排除對方用了皮手套,那找到也是沒有用的。 “還是結案吧,這個物證沒有,無法查下去。” 沒有重大傷亡事故的案件,民警覺得沒有查下去的必要,這頂多算較為惡劣的民事糾紛,也算私人恩怨。 老板和王博都一陣陣嘆氣。 想到鮮麗還在醫院,王博也就沒有多想,能保住孩子也是大幸。 這大糞也是黃金汁,這人是給自己黃金萬兩。 只能這樣用阿q的勝利法想這事了,不然真的會被氣死。 王博來到醫院。 在鮮麗病床前,他看到在旁邊低頭睡覺的老媽,正在一聲高于一聲地打著呼嚕。 鮮麗也睡著了。 他靜靜地坐在老婆的面前,握住她的手。 不一會兒,李家香醒了。 她忙給王博使了一個眼色叫他出病房。 兩人來到走廊。 “查到是誰沒有?”李家香問道。 “沒有,警察說這人是賓客中的人。”王博道。 “噢,賓客中, 我和你爸這些年沒得罪誰啊?” 李家香把來賓在腦海里一一過了一遍,腦子都想裂了,也不知道要重點懷疑誰。 “你要麼去找找親家,看是不是他那邊得罪了什麼人,報應在女兒身上了。”李家香道。 “哎,我剛打電話給鮮麗爸爸了,他也想不到是誰!”王博苦惱道。 “哎,那怎麼辦?就這樣吃啞巴虧?”李家香道。 “不然吶,老媽,現在鮮麗還保著胎,只能暫緩了。不能老刺激她!”王博道。 “只能慢慢查了。”李家香道。 天外天酒樓的老板這邊則打算把這酒樓盤出去。 聲譽受損了,這生意還怎麼做? 那來店的賓客吃飯那極有可能會隨時注意天花板,看有沒有大糞噴下來。 換個老板,再重新裝修下,這酒樓還是有生意的。 自己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了,因這事停止自己事業進階的腳步,養養身體也好,就當退役了。 這樣一想,盤店的告示就貼了出來了。 鮮麗住院後,程燃和李天亮聞訊後也來醫院看望。 婚禮那天走了後,程燃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朋友,總想來彌補下關心問候。 一見到程燃和李天亮來了,鮮麗忙坐起來迎接,又叫婆婆李香倒水。 “媽媽,你幫我倒點水給我客人!”鮮麗道。 “我的大佷子,那是客人,是自家人!”李家香笑道,隨即從暖壺里倒出兩杯白開水遞給兩人。 “這幾天怎麼樣?”程燃拉住鮮麗的手問道。 “還行,過幾天就能出院了!”鮮麗道。 “這王博去哪里了?自己老婆不看著!”李天亮問道。 “公司的事多,他去忙了!”鮮麗道。 “這自媒體公司開著,律所也開著,還是程然公司的股東,他那能不忙吶!”李天亮道。 這話有些責怪表弟王博的意思。 “男人忙點總是好的!”程燃道。 李天亮笑了笑,沒搭腔。 “程燃,你有認識的朋友是做警察的嗎?”鮮麗道。 “我想想……”程燃道。 “噢!我想起來了,我認識一個小伙子,00後的,人很熱心。叫高朝。” “高招!”鮮麗笑道。 她覺得這名字有意思。 “是朝氣的朝!”程燃笑道。 “哦哦,名字還很符合他氣質,年輕人都是朝氣蓬勃的!”鮮麗道。 “這名字,多音字,不注意,容易讓人誤會!”李天亮笑道。 高朝,確實容易讓人誤會成高潮! “阿姨在這里,你不要沒正形!”程燃提醒道。 “沒事阿,我不懂啥高潮,不高潮。你們是說的是湖水漲潮嗎?”李家香道。 他們這代人自己人是不知道這兩性關心的專用詞。 三人忙憋著笑,沒說話。 “我擔心王博這人,平時看他笑嘻嘻的,其實很多難事都放心里悶著。這事沒查出123來,他是會心結的。他是樂觀給別人,悲傷給自己的人。”鮮麗道。 鮮麗還是很了解王博的。 “那沒有報案嗎?”程燃道。 “報了案,也查不出頭緒來,那邊說就是惡作劇,就是稍微惡劣了點,就結案了!”鮮麗道。 “這樣啊,那這小伙只能友情幫助,他能查出些什麼來,我還不能保證的。”程燃道。 “反正能幫忙就好,不管有沒有結果,這態度就挺好。瞎貓撞死耗子,萬一,他幫我們查到那人吶?”鮮麗道。 “也是!”程燃道。 “麗麗,你要多想孩子,不要憂思太多,也許王博知道怎麼去找這人!”李天亮道。 “謝謝天亮哥!”鮮麗道。 坐了一會兒,鮮麗想睡覺了,兩人就離開了醫院。 “天亮哥,你覺得是誰要整王博和鮮麗吶?”程燃道。 “可能是他辦過案的客戶中的人吧!”李天亮道。 “那為什麼監控完全沒拍到吶,那伸縮梯是用過又被丟掉的。那不是監控盲區。”程燃分析道。 “也許拍到了,只是被人動過手腳了!”李天亮道。 “對阿,那問題還是得從監控開始查!”程燃恍然大悟道。 “燃燃,我們不要再過問他們的事,好嗎?”李天亮道。 第220章 高朝查案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燃很快聯系上了高朝。 這個00後小伙蠻熱心地應承了下來。 因程燃上次的事件,他在單位完全不受重用。 這有點事兒做,他是很開心的。 特別還是有點挑戰性的事情做,那是求之不得。 “程燃姐,這事包在我身上。”高朝道。 “好啊!” 程燃又把李天亮的分析告訴給了高朝。 “有點道理,那我就監控查起唄!”高朝道。 周末時,高朝趁著空閑來到天外天酒樓,他還是從每個角落里一一地實地勘察,還帶上放大鏡找蛛絲馬跡。 特別是天花板,他還自己帶了一個伸縮梯去看了一番。 這一圈看下來,毫無收獲。 只是在後廚的小樓梯口,他發現一個綠色的口香糖紙片。 普通的口香糖紙片沒什麼,但這個口香糖卻帶著一股香水味,是香奈兒的邂逅款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 主要現在發現的位置是後廚。 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從這個後廚的小樓梯上去,可以通過天花板上的隔層到主會議廳。 但是問題來了,這大糞怎麼就運過去吶,還得用升降梯。 這個口香紙片發現了也沒有用,毫無意義。 高朝又想到程燃提到的監控。 做完這些實地勘察後,他來到保安室。 見到老板的表叔,高朝還是禮貌地遞上去了一支煙。 “大叔,來抽支煙!”高朝從一盒中華煙里拿出一根遞到大叔面前。 “小伙啊, 我老頭可抽不起這麼名貴的煙啊。” “不貴,不貴。大叔貴姓啊?” “我姓夏,叫夏奎。” “夏大叔,我能看看監控嗎?” “你是哪里的小伙,這個不能隨便亂看的。” 張朝就把警官證給他亮一亮道︰“我就是來查那個噴大糞的事兒。” “哎呀,那個事啊。明顯就是情人報復嘛!那個真的太缺德了。”夏奎道。 “這不查了一天沒有線索嘛,還是繞到您這來了!”高朝道。 “這個監控,你隨便看! 上次那哥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夏奎道。 “好啊,大叔,這包煙給你抽!”高朝道。 “不要這麼客氣啊!”夏奎道。 夏奎接了煙後,熱情地搬了一個椅子讓張朝坐,又把他讓進了屋里。 高朝坐到監控室的電腦面前,認真仔細地看起婚禮前天和當天的視頻來。 夏奎也不再打擾,畢竟是警察辦事。 在婚禮前天的視頻監控里,張朝發現了一個戴鴨舌帽子的黑影出現。 警察的直覺告訴他,這人有些不尋常! 王博因為心里有氣,這視頻估計也是沒怎麼仔細瞧的,這個也是沒發現的。 張朝暫停了那一幀視頻,問夏奎當天的情況。 “大叔,你有注意到這個人嗎?”高朝道。 “這個人啊,好像來借廁所的。”夏奎道。 “你看清他五官了嗎?”高朝道。 “大晚上的,沒注意看。我發現他的時候,他都進我們酒樓停車壩里了。”夏奎道。 “我就晃了一眼,我們那廁所就在那停車壩旁邊,這來借廁所的人多啊。”夏奎道。 高朝把那黑影人放大來看,只是看到那手上有一個骷髏頭的戒指,其他的還真一無所獲。 “這個戒指,我怎麼覺得熟悉吶,在那見過。”夏奎道。 “是嗎?大叔!”高朝道。 “是啊!誰正常人帶那戒指啊!”夏奎道。 “那你回憶下是在哪里見過!”高朝追問道。 “我想想……怎麼想不起來吶?”夏奎使勁抽了幾口煙,開始回憶。 “小哥,你緩緩,你留一個電話, 我想到了,我給你打電話了,我這老人家記性不好。”夏奎道。 “好的。”高朝道。 他又繼續去查看婚禮當天的視頻,當天的視頻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和事。 不庸質疑,這個黑影是破案的關鍵點和關鍵人。 那他怎麼把那糞桶放上去的? 只是現在的信息太少了,能破案頭緒太少了。 從天外天酒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高朝揉了揉疲倦的眼楮,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黑影,他迅速地追了出去。 “站住,站住!” 那黑影飛一樣地跑了起來。 漸漸地,消失在黑夜中。 高朝追得氣喘吁吁。 突然腳底被類似于石塊硬物擱了下。 他忙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去查看,地上躺著一個骷髏戒指。 夏奎大叔說的骷髏戒指? 高朝忙拾了起來。 第二天,在公安同志的幫助下,他在這戒指上提取了一枚指紋。 如果能把到會的賓客的指紋采集到,進行比對,那就知道這人是誰? 那這人是不是當年的潑糞俠,很容易就知道了。 听說采集到了指紋,王家和鮮家都很配合。 賓客的指紋很快都收集到了。 可是,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那有誰沒采集到吶? 還少一個人的指紋。 李天亮的指紋。 夏奎說的是情人報復,他是鮮麗的前夫。 前夫報復的。 這個邏輯很對。 現在就差指紋了。 但是,李天亮不在國內,去了緬甸。 用排除法來推,就是他了。 高朝還是給程燃打去了電話,說了現在的進展情況。 “你說是李天亮做的, 我不信!” “這個指紋就差他的了。”高朝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程燃堅持道。 “或許,你了解的他和現在的他是不一樣的。”高朝道。 在公安局上班有一些時候了,人性是復雜這點,他太了解了。 人呈現在每個人面前的一面是不同的。 “我也不信的!”程然偏執地道。 高朝又拿上李天亮的照片和那骷髏戒指找到了夏奎,他要去求證自己的猜測。 當他來到了保安室的時候,夏奎卻不在。 難道大叔出事了。 “奎叔,你在哪里?在哪里?”高朝朝酒樓里面走去。 因為這個酒樓已經盤出去了,新來的老板為了省電,把主樓的燈都關掉了。 但是,保安室還是存在的。 “我在這里啊,小伙,你又來了!” 隨著後面的手電筒光亮,夏奎從黑夜里走了出來。 “是啊,奎叔,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這個人!”夏奎道。 第221章 潑糞俠找到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個人?有點像,也不太像!” 夏奎拿著手電筒照著那照片看了半天。 “那你仔細回憶下!”高朝道。 “我得看著真人才可以,這照片感覺不是本人。”夏奎道。 “那你上次是在哪里看到這人戴著這戒指的。”高朝道。 “婚禮上。”夏奎道。 “婚禮上?”高朝道。 “是啊,我這人好熱鬧,這酒樓舉辦的婚禮,我都要去湊熱鬧。 這保安室一關,我就去看婚禮了。 這酒樓一般能混進來什麼壞人,大不了也就是晚上需要留一個人而已。”夏奎道。 “那你看到李天亮這手上戴著這戒指嗎?”高朝道。 “是的,他旁邊的輪椅女孩,我記得很清楚!我對他印象深刻!”夏奎道。 “那就是李天亮了!”高朝道。 這下,他基本上有七八十分確定潑糞俠是李天亮了。 那只有等李天亮回國了,指紋一采集,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答案就出來了。 此時的程燃在听說是李天亮後,心里一直很難受。 但是,高朝也不可能毫無憑據地亂說,這是肯定的。 如果真是他,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還有高朝提到的骷髏戒指,她確實是看到過,不過就一瞬間,在他的左手的食指上帶著。 當時自己還提醒他摘下來,帶這個戒指在這樣喜慶的婚禮上,是不吉利了。 當時李天亮笑了笑,很配合地摘了,還說︰“這個沒事!” 在前妻的婚禮上戴這樣一個玩意,那是很人的。 原來他是有寓意的,他是表達對鮮麗的不快,讓他們臉面盡失。 這樣的小肚雞腸,這樣的壞。這樣的心胸狹窄…… 她不敢以最壞的惡意去揣度李天亮。 也不想以這樣的惡意去認識他。 程燃還是忍不住給李天亮打去了電話︰ “婚禮那個……是不是你做的?天亮哥!” 李天亮自然知道程燃說的是什麼事,他淡淡一笑道︰“是的,燃燃!” “為什麼是你,你為什麼變成我都不認識的天亮哥了,你好可怕!”程燃責問道。 “她在婚內出軌王博,作為老公和孩子的父親,我是絕不可能容忍的。”李天亮道。 “所以,你報復她嗎?”程燃責問道。 “但是,是你把她推出去的!”程燃道。 “她可以先提出離婚!但是她破壞了忠誠的原則!”李天亮道。 “可是你心里也有我。你在冷暴力鮮麗!”程燃道。 “燃燃,原則是原則,底線是底線,你明白嗎?” “我給過她機會的,她要邀請我去,我自然要送一份大禮!哪有她這樣大度地出軌了,還叫前夫哥參加婚禮的。 這糞就是我的態度。“ 李天亮氣憤地掛斷了電話。 鮮麗是有做得不對,但是李天亮不至于那麼報復吧,畢竟也是邀請了他和自己參加了婚禮。 程燃感覺李天亮有一絲可怕。 強勢的話語,讓程燃一時語塞。 其實,他是故意放消息給程燃的,高朝能查到他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當他真正要面對這個凶手是他的答案時,他其實很痛苦。 畢竟,對于男人來說,他的顏面丟了。 當初許嘉億恨李天亮對鮮麗的態度太過溫和,其實還真是看錯他了。 他其實性格里有狠的。 只是那需要一個事件,一個關鍵點去引出他心里的魔鬼。 老七的挖眼楮就成了那個燃爆點的事件了。 此時的李天亮正在緬甸,因為上次李林樹對許欣的幫忙,許嘉億也牽頭讓李天亮認識了這個李鎮的大叔。 李林樹對李天亮的到來,是很歡迎的。 因為他現在做的生意,都是賭場、玉石還有電信詐騙。 電信詐騙這塊,他特需要李天亮這樣的電腦軟件開發高手。 他能主動來緬甸,他是求之不得的。 而李天亮此段時間來緬甸,也是散心,當然是有其他的事。 這個其他的事,就是替許嘉億當年的背鍋仇! 當看到身背雙肩包的李天亮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李林樹臉上如花兒綻開一樣笑得燦爛。 “大佷子,你能來,我這真的是,那詞,我想不出來了,就是房子都要放光。”李林樹道。 “蓬蓽生輝!大叔。哈哈!”李天亮道。 “大佷子,要不要給你瓖嵌一個玉珠子在臉上。” “不用,我這眼楮是壞的,有金玉都沒有用!”李天亮道。 “你不要客氣啊,這是貴氣,叔給你的貴氣!”李林樹道。 “不用,我們馬上開始工作吧!”李天亮催促道。 “玩幾天再說!”李林樹道。 此前,他就從國內知道了AI換臉詐騙,李天亮是破案功臣之一。 他有點怕他是警方的臥底,來給自己下套的。 不過,他的預感是對的。 但是,他又希望李天亮能為自己服務。 這個合作的風險又很大。 他有些糾結。 “好的!”李天亮道。 李天亮只有暫時住下來,靜靜等待。 在緬甸享受日光浴、泡溫泉,又去賭場溜了一圈,給錢給李天亮賭。 李天亮也就借坡下驢,讓自己輸錢。 他知道這是李林樹給自己挖的坑。 很快,他就在賭場輸掉了一百萬。 這樣的結果,李林樹很滿意。 至少說明李天亮已經染上賭癮了,這樣他就很容易把控他了。 “大佷子啊,我再給你一百萬,敞開地玩!”李林樹道。 “好啊,謝謝李叔!”李天亮道。 這一百萬的籌碼發到李天亮的手里後,他又迅速地把錢輸掉了。 時間過得很快,李天亮來緬甸已經一周了。 在煙霧繚繞的賭場間,李天亮那是大殺四方,賭得昏天黑地。 “天亮,抽抽這個,提提神!”李林樹遞過來一支煙道。 “不用了,李叔,我先去睡覺了。”李天亮自然猜到了這煙不是尋常的煙,極可能是摻了毒品的。 “好!去休息!”李林樹也沒有堅持。 毒品這東西壞腦子,那也不能亂吸。 如果賭癮能控制住他,也是可以的。 李天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一見到床就倒頭就睡。 這幾天真的是太累了。 第222章 籠子里的漂亮女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次日,當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屋里時,李天亮還沒有醒。 這些天都在賭場酣戰,以自己的墮落來讓李林樹放心,自己是誠心來投靠他的。 這幾天, 不是自己意志堅定,那現在的自己就是真的一個賭鬼了。 他給自己下的決心是一直輸,不要贏。 這樣的反向心理操作,倒讓他沒有迷失心智。 賭場都是先讓你吃甜頭,再一直讓你輸,最後欠下高利貸。 從此走上賭鬼不歸路,無法回頭上岸。 而李天亮頑強的意志和超強的心理暗示,讓他始終保持清醒的理智。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才睡醒。 伸了伸懶腰後,他感到身體已然恢復元氣,精神十足。 他準備到處看看。 他住的這個地方是一個院子。 這幾天都被李林樹拉到賭場賭錢,也沒怎麼轉轉。 李天亮從院子出門向左拐,又進入一個林蔭大道,走了十分鐘後,他走完了林蔭道,來到一個半坡處,這個半坡也就50米高。 翻過半坡,李天亮眼前出現了一個五層的紅磚舊樓。 這個舊樓很破敗,很像城里的危樓建築。 在舊樓旁邊是茂盛的雜草叢,人要過去還是得費不少勁的。 李天亮穿過一人高的雜草,硬生生地踩出一條道來。 過了雜草叢,他又穿過一片碎石堆成的小坡才到那舊樓前。 李天亮走到那舊樓的樓梯前,才發現自己來的位置是樓的背面。 樓的前面有一個平整的院子還有柏油大路,他這走過來是繞了。 他拾階而上,卻發現每層樓的房間都上了鎖。這些鎖都袑騑陷部C 他用腳踹了幾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門卻紋絲不動。 從門縫里朝里瞧,卻見里面堆著的是雜物。 這麼多房間都拿來堆雜物,還都上了鎖。 看這些雜物也不值錢,怎麼都關起來了吶? 這時,空氣里伴著陣陣的髒臭味傳來。 他又順著樓梯上到頂樓。 在這個頂樓上卻放著十多個四四方方的籠子。 這是要作法,還是? 李天亮湊近了近旁的一個籠子看,不禁寒毛直立。 身體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好幾步。 原來—— 每個籠子里都關著一個裸體的女人。 這些女人臉雖然很髒,卻很漂亮。 年齡都不大,二十多歲。 這些女人都披散著頭發,渾身髒兮兮的,腳上都帶著重重的鉸鏈。 這些女人似乎被人下了迷藥,都在昏睡。 見到李天亮也沒向他呼救。 或許是麻木和絕望了。 “哎,醒醒,醒醒!”李天亮搖晃著其中一個籠子的女人道。 好一會兒,籠子里的女人才緩緩睜開眼楮。 女人見到了生人李天亮,眼里馬上呈現出驚恐的神情,而不是希望的光。 “不要,不要過來!”女人驚恐地喊道。 她顯然把李天亮當成了關押她的人之一。 “不要怕,你能告訴我,你們怎麼都關在這里嗎?”李天亮輕聲問道。 女人看著李天亮不說話,眼里依然是驚恐。 “相信我,我是來救你們的。”李天亮耐心地道。 女人搖了搖頭,沒搭理李天亮。 突然闖進來一個男人,說能救她出去? 她如何能信? 搞不好,最後這人還得同她們一起關在這里。 “我們明天就要送到另一個地方去了,你還是走吧,你救不了我們。”女人懷著絕望的神情道。 “去哪里?”李天亮道。 “去道場!”女人道。 果不其然,這些女人是拿去祭天的。 可是在祭天前,為何還要如此折磨她們吶? 李天亮看著籠子里可憐的女人,恨不得馬上長出鐵臂和斧頭來,砍掉這圍在籠子上的粗鏈子,救走她們。 可現在手上沒有一點的工具和刀器,還有他的確勢單力薄。 他氣得用腳踹了幾下那籠子。 他懷著僥幸的心情,企圖能把那籠門給踹開,或者我們可以理解為發泄。 隨著籠子的抖動,籠里的女人在嗷嗷大叫。 “我的腳好疼!不要踢了!” 李天亮才發現那籠子的鏈子已經嵌入了腳踝,他這一踹,籠子一晃動,那是拉扯著疼的。 他不由地後悔剛剛的魯莽。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李天亮道。 他想到了那被鎖的房間,或許里面是有些工具的。 他迅速跑到樓下,用力踹了幾個門,其中一層樓的一個木門有些破舊,被他踹出了一個大口子。 他用身體再一撞,門終于倒了,也開了。 他沖進了房間,卻傻眼了。 這房間里是堆著一些雜物,掀開這些破敗的衣物和雜物後,下面可堆得更多的是白骨和骷髏頭。 他不由地不寒而栗。 這是什麼地方吶? 這些人為什麼沒有入土為安,就這樣如雜物一樣堆在這里。 那死去的人不知道經過多久才慢慢變成這樣。 怪不得,這里的空氣里有那種髒臭的味道。 他又仔細在房間里找了找,還是看到一個斧頭。 不過這斧頭上殘留著點點血斑,那是行凶的時候飛濺到那上的,不過這斧頭的刀刃已經生蛂A是完全無用的。 李天亮離開了房間,看來這里的女人自己是救不了。 那就任由她們在這里自生自滅嗎? 這些女人是不是和李林樹有關吶? 如果和他有關,這太可怕了。 他完全是一個魔鬼。 他又跑回了頂樓,去安撫那個被自己叫醒的籠中女人。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救不了你們。我只完全……”李天亮道。 “謝謝你,不需要了!”女人道。 她完全放棄了生的希望,對這個來訪的陌生男人,她還是表示禮貌的感謝。 听天由命外,她還能做什麼? 李天亮離開了這個紅磚舊樓,他回了李林樹那里。 李林樹見到有些受了驚嚇的李天亮,忙關切地問道︰“這飯點,你不來我這,你去哪里了?” “我去看美女去了!”李天亮恢復了如常的表情笑道。 他要查出這幕後的主使是誰?就是眼前這個李林樹嗎? 他無法確定! “美女?”李林樹道。 “是啊,那個關在籠子里的美女!”李天亮道。 第223章 天葬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都逛到那里去了啊!那些女人是祭天,這里想發大財的有錢佬都信命。 這些是送給天神的。”李林樹道。 他的園區對這事有參與,就是騙這些女人過來,所以他知道一些。 如果論幫凶的話,他也算幫凶之一。 不過拿錢辦事,他也就不講什麼仁義道德了。 “這完全是邪道!”李天亮道。 “哎喲,這些女人也是活該啊, 都是被騙過來的!腦子不行啊,不能怪邪道!”李林樹道。 李天亮搖了搖頭。 他無法同意李林樹的觀念。 容易被騙,那是這人心地很善良,願意信任你。對這個世界防範之心沒有。 這些女人是單純的。 “這個道場的地方在哪吶?”李天亮問道。 “大佷子,你不要去劫法場噢,那地方或多或少會和軍方扯上關系,那里有大炮還有槍。”李林樹勸道。 他的好心勸導,一方面是怕李天亮沖動,傷了自己,無法向許嘉億交代,二是也不想他得罪了那些人,斷了自己的財路。 “不是,隨口問問!”李天亮道。 當然,他不可能是隨口問問。 “就這里開車十里地的若開山。”李林樹道。 “噢!”李天亮道。 為了讓他不懷疑自己,他又轉移了話題。 這邊我不玩賭場了,沒多大意思,你這還有其他玩的嗎?李叔,我是懂程序代碼的噢!”李天亮道。 李林樹自然听到他說的暗示,他想進入他的電信詐騙公司。 但是, 李林樹是不可能信任李天亮的。 他和許嘉億的友情也就是泛泛之交,這泛泛之交的人的兒子那麼熱情地來他這里,這就很奇怪了。 叫自己叔,也不是親叔,就是一個鎮上住的多年不見的鄰居而已。 “大佷子,你不說,我還忘了。今天我就叫你小溜帶你去玩玩。”李林樹道。 “嗯,好啊。李叔,我這人啊,吃喝嫖賭,我還真不感冒,我還就想搞點挑戰的事兒做做!”李天亮道。 “哈哈,是啊,你這賭了幾天幾夜,我也沒見你有上癮,這在我這,這樣的人,是沒有的。”李林樹豎起了大拇指道。 其實,他心里也猜到了幾分,這樣防御心理太重的人,那是另有所圖的。 可能來這里不是好事。 不過,他也很敬佩這樣惡習不染的男人。 這樣能抵御到誘惑的男人,不沉迷于貪欲的男人很少。 是真男人! “小溜,帶我大佷子去園區!”李林樹道。 “好!”李林樹旁邊的年輕人應聲道。 這個年輕人個子不高,長得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差不多高。 李天亮遂跟著這個叫小溜的人進了園區。 這個園區很大,有三棟主樓,兩棟民房。 那主樓是辦公樓,那民房是宿舍區。 過了安檢,又進入三樓機房。 “天亮哥,這里就是處理大數據的地方,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豬仔。”小溜道。 “好!我看看!” 李天亮看到房間里並排的二十多台電腦,正在傳輸著數據,每個電腦如機器人一樣在不停地滾動著數字。 “這里怎麼沒有人吶?”李天亮道。 “天亮哥,你跟我來!” 小溜帶著天亮出了機房來到走廊盡頭的小房間。 “這里有一個小房間,有主控電腦!基本上早上人來一會就可以了,就和開燈一樣,開了主控電腦就闊以了。” “我知道了!”李天亮道。 他不僅納悶起這個後台系統的傻瓜操作是如此的簡單。 “現在我可以操作主控電腦嗎?”李天亮試探地問道。 “不行,除了李總。這開機需要他的指紋。”小溜道。 “哦哦,這樣啊!”李天亮道。 “走吧!”小溜道。 小溜帶著李天亮參觀完機房,就出了園區。 看來這李林樹還是對自己不放心,不過收獲還是有的。 搞到他的指紋,一切都會變得容易得多。 李天亮想到這里,就開始琢磨起如何盜取指紋了。 這事情的方向有了! 出了園區,李天亮把小溜叫住又問了些天祭的事兒。 “小溜,每年都有這樣的天祭嗎?” “三年五年有那麼一次!這個要巫師老法頭來定!”小溜道。 “這些女人都是騙過來的嗎?”李天亮道。 “是啊,也是豬仔。都是被男人騙過來的。信那些漂亮男人給的愛情。都是傻子。我們老板都說了,都是沒長腦子的美人豬頭”小溜道。 “但是,她們也是無辜的!”李天亮道。 “天亮哥,在這里啊,你不好好混,可能明天命都麼有了。還是顧好自己!”小溜好言相勸道。 “你怎麼來這里吶,听你口音不是當地人!”李天亮道。 “我是來賺錢的。沒什麼理由,就是窮!”小溜直率地道。 “哈哈, 謝謝你,小溜!”李天亮道。 “這個是明天開始嗎?”李天亮道。 “中午十二點,老法頭說,這個時候陽氣更盛,天神更願意收禮!”小溜道。 兩人作別後,李天亮回到住處,開始想如何救那些女人的方法。 如果不救,他于心不忍,他良心不安。 他讓老四和老七的父母死去,他的心也狠的。 可在這事上,他的善良的光輝又回來了。 人真是復雜而矛盾的生物。 到凌晨兩點,他才沉沉睡去。 早上八點,李天亮出發了。 他打了一個本地出租車朝若開山出發。 “你怎麼去若開山啊?今天那邊完全圍起來了,我只能送你到山腳!”司機道。 “好的,師傅,謝謝!”李天亮道。 車很快到了若開山山腳。 李天亮一下車就直奔山頂的祭壇。 他這樣早來, 自然有他的目的。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 他來就是要把那老法頭給抓了。 沒有巫師的法場自然做不了法事。 這里的祭壇的中間是一個大石圍成的大圓場,人應該就是放在上面祭天的。 在這大圓場中間是一排排的石洞。 巫師應該就在里面。 李天亮剛一來到石洞前,背後就被一把鋼槍給抵住了後背。 “不要動!”後面的男人喊道。 顯然,昨天李林樹已經出賣了自己,他給這邊通風報信了。 第224章 被燒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天亮慢慢轉過身來。 見是一個軍人模樣的壯漢正舉著槍對著自己。 這個軍人有點和國內軍人不一樣的地方是臉上是繪著五彩的圖騰圖案。 白色的頭發編成細細的長辮子又束成一個大馬尾。 皮膚黝黑,一臉橫肉,粗大的胳膊上是一個禿鷲的圖案。 李天亮盯著這傻大個看,他在找他的弱點,他可以攻擊的點,他想一拳把他打倒。 李天亮朝那傻大個來了一個大掃腿,卻被他機靈地躲過了。 他又繼續朝他的右邊踢去,傻大個一個彎身,他又撲了一個空。 這襲擊不成,李天亮又計劃朝他下面攻去。 剛出拳,拳頭卻被傻大個直接抓住,動彈不得,他的身子被他舉了起來,舉過他的頭頂。 這個壯漢是一個超胖的胖子,體重過300,也不是真的傻,李天亮自然無法將他打倒。 “走!”這人道。 “放我下來!你這傻子!”李天亮道。 那壯漢也听勸, 當地朝地上一摔,李天亮就趴在了地上,身上的骨頭如散架一樣疼。 “走!”壯漢又道。 李天亮只有朝前走。 兩人穿過狹長的石道,又上了好幾個台階,來到一個地下河邊。 兩人又上了小船。 “這什麼鬼地方啊,還要走水路!”李天亮道。 剛剛從山腳上來,遠遠地就看到這一排大洞,沒想到卻大有乾坤。 那大漢站住船頭,命令李天亮劃船。 兩人又劃了一會兒到了一個石階處,停船上岸。 順著石階而上又來到一個大洞口。 壯漢把槍口盯著李天亮的後背,逼他朝前走。 走了一會,李天亮突感眼前豁然開朗,別有洞天,更讓覺得這里內有乾坤。 這里堆著滿洞的金銀和玉器。 這是找到了寶藏庫了,上古埋葬的寶藏都在這里嗎? 兩人再朝里走,來到了中間的洞廳。 這個廳的正中間供奉著一個高大的禿鷲像,有兩米多高。 在這個神像前面是一個老虎皮做的躺椅配著一個龍雕背靠。 躺椅上放著一個長狀的東西,是尸體還是骷髏?洞里的燈不多,也不太亮,完全讓人看不清這為何物。 傳說中,禿鷲就是啄食動物的尸體為生的,這可能是祭獻給它的祭品。 老虎皮是土匪頭兒的標配寶座,這個躺椅有土匪的氣質又混著地上皇的氣質。 那龍又似乎雕刻的不夠精細,有些糙,那眼珠子都是盲著的。 畫龍點楮,這是怕龍飛了嗎? 也不見得,這龍眼缺了一顆。 李天亮看到這里,不由心里一驚,他的眼也是缺一顆。 這冥冥中是有安排我來這里嗎? 突然躺椅上的那個一動不動的東西動了一下啊。 隨著細細碎碎的聲音響起,那東西立了起來。 “師傅,人帶來了!”壯漢道。 “好!”那人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如喝醉酒的醉漢。 原來上面躺著一個披頭散發的老頭。 見傻大個把李天亮帶了進來,他那被頭發遮住的臉突然動了一下,那無神的眼珠子也機警地動了一下,他上下打量起這個闖入者。 “來者何人?”老頭道。 這問話很有江湖俠客的味道。 他既然說的不是緬甸語,卻是中文。 李天亮才反應過來,那傻大個不是也是說的中文。 這是中國的騙子在騙當地的有錢佬。 這有意思了。 “我這打龜兒子的老家來!”李天亮笑罵道。 “哈哈哈哈!”老頭笑道。 他把那頭上的頭發一扯,那假發就被摘了下來,露出了光光的頭。 是一個長相丑陋的尖嘴猴腮的和尚! “你這假和尚!”李天亮罵道。 那和尚听李天亮一罵,並不生氣,只是用手在那椅子的龍頭上摩挲了幾下。 “你也不是真英雄啊!”老頭笑道。 李天亮突聞到一陣怪香,身體一軟就倒了。 “給我關進去,當陪葬品!”老頭道。 壯漢如提麻袋一樣把李天亮提了起來。 當他再次醒過來時,自己已經被關在籠子里。 這個籠子和他前天在天台看到的籠子一樣。 此時,他的手腳都被用大鏈子鎖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要逃出去,完全是不可能的。 清醒後的他再確認了下周圍的環境。 此時的自己和昨天看到的那些籠子女人已經一起被抬上了祭壇。 此時的自己也是裸體。 這天殺的假和尚! 李天亮狠狠地在心里罵道。 那個老頭此時正在扭動著身姿,在跳著鬼舞,那白發蒼蒼的假發也在隨著鬼魅的音樂擺動起來。 他的口里念念有詞,是常人听不懂的咒語。 他的手上拿著一只桃木劍,裝模做樣地做著法事。 一會在灑米,一會在噴火。 他的旁邊跪著一堆手戴金銀細軟,脖戴金玉佛的男人,虔誠地跟著他念咒。 儀式進行到半程後,太陽已日上三竿,快到午時。 見太陽已到頭頂,那老頭對著跪在他面前的信徒大佬,用緬甸語喊道︰“送禮!” 信徒大佬遂十字合一,雙目緊閉,念念有詞,也是李天亮听不懂的咒語。 籠子的大門被打開,鏈子卻沒打開。 籠子里的女人和李天亮被押到了一個大火堆前。 按照祭天的流程,那一會待定火勢更猛的時候,他和這群女人會被推到那火堆里燒死。 這個大火堆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大銅鍋,這個鍋就是他和這群女人的墓地。 當這堆放在銅鍋外的木材燒盡的時候,火勢就是最大的。 他和這群女人就會被解掉鏈子扔進去。 這是唯一脫身的機會。 “送禮!”那老頭繼續喊道。 這聲送禮明顯就是要將他們丟進銅鍋里。 李天亮和那群女人被迅速解掉了鐵鏈。 不過打眼一望,圍著他們不遠的地兒是一群荷槍實彈的壯漢。 如果要逃出去,那就得被挨槍子兒。 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李天亮不甘心,在這里被解決掉。 突然,天空電閃雷鳴,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哈哈,哈哈,天後娘娘庇佑!”李天亮歡喜地喊著。 銅鍋的火被雨淋滅了。 這天工不作美,那是不收禮! 是老天爺發怒了。 那假和尚用緬甸語喊著,旁邊的信徒則跪在雨中不動。 第225章 能逃出去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雨一直下,帶著電閃雷鳴。 老法頭和那群信徒依然在堅持著法事,他們在等風和日麗和天氣晴朗。 他們也在安撫老天爺的憤怒。 突然其中一個信徒站了起來指著李天亮嘰嘰喳喳了好一陣。 接著其他幾個信徒似乎也贊同他的觀點,也是一頓的嘰嘰喳喳的輸出。 看那幾個在那比劃的樣子,他們是怪責李天亮讓這天神發怒了。 老頭也嘰嘰咕咕說了一堆,還是把那信徒說服了。 老頭叫來傻大個吩咐了他幾句。 那傻大個來到李天亮面前,把他扛起來。 “你要干什麼吶?”李天亮喊道。 “丟出去!”傻大個道。 他的話語依然不多。 就這樣,李天亮被扔了出來,從山頂直接扔了出去。 還好這若開山不高,也就300米的高度。 只是它和周圍比起來,是一個高地。 所以被當成了那老法頭的祭壇之地。 他被傻大個如扔肉包一樣扔下山,身體四仰八叉地朝山腳摔去,山里的樹枝和毛刺不停地刺向他的身體和臉,還有眼楮。 他極力地保護著臉,摔了好幾次後,他終于被樹枝攔住了,人立了起來。 他停下來的地方是一片香蕉林,他忙忙地摘了些香蕉果腹。 胃里舒服一些後,人也精神了起來。 他摘了一些芭蕉葉給自己做了衣服,朝山腳走去。 走到半路,又有些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這些可憐的女人了嗎? 可是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 但是這樣走回李林樹那里嗎?而且這里離李林樹的白馬酒店還有十里路,這樣走回去嗎?也是很惱火的。 再說李林樹他已經出賣自己了,那明顯現在這樣如夏娃一樣的野人造型回去只會再次嘲笑自己,還會打壓自己。 自己的顏面盡失,而且李林樹的機房,他更不可能進去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是折回去,把他們救回來。 當一次真英雄。 主意一定,他決定往回走。 約莫半小時後,他就到了山頂。 此時的雨還在下,老法頭還帶著那幫有錢的信徒在念咒語。 李天亮悄悄地潛入山洞,來到那供奉禿鷲像的地方,把那虎皮穿在身上,又四下找他剛被扒下的衣服。 還好,在角落里找到他的衣服,這大熱天的穿這虎皮出去,那不得熱死。 這洞里涼快,穿這老虎皮毯子是可以的。 不過出了洞就不行了。 李天亮穿上衣服剛準備去祭壇,卻突然听到了人聲。 那一群可憐的女人被帶回來了。 一個個裝在籠子里給抬回來了。 李天亮忙躲了起來。 他是打不過傻大個的,得智取。 那怎麼智取吶?他想到上次迷暈自己的怪香。 那這香在哪吶? 李天亮回憶起上次那老頭動了下那椅子上的龍頭,那這怪香應該就在那椅子里。 待到裝女人的籠子放好後,傻大個出去了。 只剩下了那假和尚。這完全是天助自己! 李天亮直接沖到那老法頭面前,來了一個敲頭,直接把那假和尚敲暈了。 “你們等著,我把你們放出來!”李天亮對著籠子中的女人說道。 他又到老法頭的身上摸索起來,摸到一串鑰匙。 這是他剛在祭壇看到的,那開籠子的鑰匙就在這假和尚身上。 他把籠子都打開了,把女人都放了出來。 “哥哥,我們怎麼逃出去啊?” “跟我走!”李天亮道。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忙讓她們不動,他朝那躺椅尋去,終于在那獨龍的另一只盲眼里找到了迷香。 “你們隨我走,先離開這里”李天亮道。 其中幾個女人把那虎皮披在了身上遮羞。 李天亮帶著這群女人出了洞,又麻利地分批乘船到了對面。 “你們先躲到這里,我給你們尋衣服去!”李天亮道。 女人們都連連點頭,把所有的希望寄托這個俠義的男人身上。 此時逃出來的她們心里是害怕,怕再次被抓回去,怕再次遭受到懲罰。 李天亮乘船折了回去,還沒登岸,那老法頭和傻大個那批手下就趕到了。 看來剛剛用船運人的時間過長了,老法頭自己醒了。 這才引來了他們追到這里。 “你這龜兒子,我弄死你”老法頭罵道。 李天亮一听這口音樂了,竟然是蜀地人。 “你這渣渣,我也弄死你”李天亮喊道。 李天亮忙拆了一塊布把口鼻蒙了起來,把那怪香點燃。 “我說一個憨憨,這香不是這樣用的,那天你沒發現就你一個暈了,我們都沒中招嗎?那是我們經常喝一種青竹酒,那酒就是這香的解藥,我們都是藥人了。”老法頭道。 “瑪德!”李天亮罵道。 看來只有打了! 不行,打不過! 只有逃了! 但是,這能逃哪里?帶著這群女人! 這女人還沒穿衣服! 李天亮把船往回劃,沒有多余的船,這群人只有下水游泳追趕。 李天亮還沒劃到對岸,就被這群人圍住了。 “你們想逃出去嗎?看到那洞里的石頭沒,給我砸,砸死他們!”李天亮道。 此時,唯有殊死一搏了。 “姐妹們,我們橫豎是要死,我們還是拼了吧!”其中一個女人道。 “嗯嗯,拼了!”女人們都異口同聲道。 這群女人忙搬起石頭朝水里那些大漢的頭上砸去。 有些要上岸的男人,女人更抱住他的頭朝水里按。 這個地下河水有些深也有些寒。 不怎麼在水里待的人,在這待久了都會覺得身體發顫,透心涼的那種,腳抽筋。 這是千年冰寒水。 李天亮用那木槳敲打那水里的人頭,卻被幾個壯漢掀翻了船,他也掉進了水里。 李天亮見眾人是朝對面的女人追去,那老法頭卻在這邊。 他反向朝老法頭游去,直接把那假和尚擒住。 “你不想死,你就叫他們回來!你想死,我馬上弄死你!”李天亮喊道。 “你們回來!”老法頭喊道。 他的脖子被李天亮卡住,氣息越來越被壓制。 傻大個那群大漢又游了回來。 有2個已經被那群女人砸暈,不過女人力氣本來就小,此時已經精疲力盡。 第226章 小薇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師傅,你沒事吧!”傻大個關切地問道。 老法頭依然被李天亮卡著脖子,不停地在喘氣。 “哎,放,放他們走,我們認栽了!”老法頭道。 老法頭此時的臉已經憋脹得通紅。 “把你們的衣服給我脫下來,扔在船上。”李天亮命令道。 見傻大個和那群小弟紋絲不動,李天亮又使勁卡那老法頭的脖子威逼。 “脫,脫衣服!”老法頭道。 傻大個愣了一下,突對其他小弟道︰“脫!” 傻大個和眾小弟遂麻利地脫了衣服扔船里,身上只剩褲衩頭。 見衣服都扔到了船上後,李天亮忙對老法頭道︰“要辛苦你一下了!” 他押著老法頭上了船。 “我們都照做了,你還想怎麼樣?龜兒子!”老法頭道。 “我可信不過你們!”李天亮道。 傻大個和那群大漢,憑他個人的實力是打不過的,只有挾持了老法頭才能保一群人的安全。 “師傅!”傻大個帶著眾小弟追了出來。 “你們在這待著,我一會回來!”老法頭道。 “快劃船!”李天亮催促道。 那老法頭只有拿起船槳劃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上了對岸! “快穿衣服!”李天亮催促道。 這些男人的衣服都很寬大,衣服的件數也不夠,索性都當成披肩裹住身子,有些拿了衣服,有些拿了褲子。 把這為數不多的衣服撕成幾塊做了裙子和短袖,遮住關鍵的位置。 就這樣朝洞外出發。 “你還得隨我們走一段才行!”李天亮道。 “今天真是撞鬼了,遇到你!這些女人送你了!”老法頭道。 “快走,你這假和尚。真是丟我們蜀地的臉,做這些缺德事!”李天亮道。 那老法頭這才沒作聲,繼續隨李天亮朝前走。 一行人出了若開山就來到了山腳。 “你這下,可以放了我吧?”老法頭道。 “那能放了你,你該進監獄,你這樣的天殺的和尚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 禿鷲是天葬的使者,但是你完全是當著天葬的名義斂財害人!”李天亮道。 “我們終于逃出來了!” “我還以為要死在這里!” 這群女人開始嚶嚶地哭起來,又互相擁抱同時伴隨著劫後余生的喜悅。 要帶著這群人去哪里吶? 李天亮想到了中緬邊境,看來只有借助中方把她們遣送回國。 他把這群女人領到了邊境線,又說明了情況。 把老法頭交給了中方法辦。 “謝謝你,幫我們破獲這樣一樁大案,救了這些受害群眾!”中方負責人道。 “不客氣啊,這都是我能力範圍內能做的。”李天亮道。 中方這邊很快接收了她們,著手安排她們回國。 “謝謝你,哥哥!” 突然一個女人對李天亮感激地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給他致謝,甚至還帶著哭腔。 “不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李天亮道。 “你不記得我了嗎?你在天頂上和我說過話!”女人道。 “原來是你啊!”李天亮道。 “是啊,我叫小薇。你叫什麼名字?”小薇道。 “我叫李天亮。”李天亮道。 “我記住你了。哥哥!”小薇道。 ”你不跟著她們回國嗎?”中方負責人道。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如果需要幫助,我能聯系上你們嗎?”李天亮問道。 “你需要什麼幫助?”中方負責人道。 李天亮則上前附耳,把他要搗毀李林樹的電信詐騙園區事說了。 ”這,有些危險,如果需要幫助請一定聯系我們!請給我們基地一個電話!”中方負責人道。 “好的。我一定會的!”李天亮道。 李天亮和這群女人作別後,回到了李林樹的白馬酒店。 現在,他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重新獲得李林樹的信任! 剛到酒店,李天亮就被李林樹的保鏢團截住了。 不反抗是不行的! 這群人的拳頭和腳踢都逼著他不能躲。 李天亮和這群人進行了打斗和周旋正酣時,卻不料後背被電棒電擊了,身體很快就麻軟了下來。 這個電他的人卻是身材矮小的小溜。 “你們要干什麼?”李天亮道。 “我們老板要見你!”小溜道。 眾人又對他進行了捆綁,把他抬到了李林樹的辦公室。 見到李天亮,李林樹略帶有些諷刺地夸贊道︰“許嘉億的兒子就是厲害,能單槍匹馬去救人!” “把我的大客戶都得罪了。你還真是膩害啊!”李林樹道。 李林樹大手一揮,叫眾保鏢對李天亮進行拳打腳踢。 在一陣鑽心的疼痛後,李天亮被打得遍體鱗傷,口吐鮮血。 “停!”李天亮道。 “我這救了她們,也是救了你!”李天亮道。 “你還狡辯?”李林樹道。 這是什麼邏輯?李林樹很是納悶。 “你幫他們運人到祭壇的事兒,已經被中方警方盯上了,你遲早也會被盯上的。 我這給你消滅了,你不得感謝我嗎? 我是救了那群女人, 我們剛從山腳出來就遇到了便衣警察,都是中方警方派來的。 老法頭就被逮了。 那批女人我也就送給了中方警方。 我沒說出來你來,都是說的那假和尚搞得鬼。 機房的數據庫,你最好清理下數據和路徑,不燃很快就會查到這里。 你們這里有技術好的程序員嗎?”李天亮道。 “那你們沒有,就得信我,我馬上給你清理!”李天亮補充道。 他這段話讓李林樹听得雲里霧里的,更不知真假,也辨認不出來他是哪邊的人。 “你還不信我?那我這頓拳腳白挨了,我的誠意都在臉上了。” 李天亮指了指臉上的傷。 李林樹看向李天亮,心里做了360度的掙扎,決定還是信這小子一次。 “那如果沒遇到便衣,你救了那批女人,你會怎麼做?”李林樹道。 “放到白馬酒店來當荷官!“李天亮道。 顯然這答案,很不讓人滿意。 “哈哈,你這不是兜兜轉轉,人還是回來了嗎?放個屁!” 這籠子可是李林樹派人運回去的,這李天亮跑去撈人,這撈完人又是送回來。 這不是閑扯淡嘛! 第227章 團滅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哈哈,李叔,就是給你開一個玩笑!”李天亮道。 “你現在就是我李林樹的仇人,我可不信你的鬼話!你們宜城那個最大的AI變臉詐騙案可是你破的。你這樣的電腦高手,我怎麼信你? 我信你個大頭鬼!”李林樹道。 李天亮這次來,他要麼叫他賭錢,要麼叫他去機房參觀,他就是不信這個年輕人。 他需要有技術的人,更需要規避風險。 他這跑去救那批女人開始,他就不信他了。 他這回來完全是自找的,自投羅網。 “那你就等著中方警方來滅了你們吧!”李天亮道。 隨著話音一落,李林樹的白馬酒店就沖進了十個便衣警察。 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李天亮旁邊的保鏢,被打在地上喊媽。 “我說吧,他們很快就過來,是不是?”李天亮道。 他迅速閃到李林樹的旁邊,擒住了李林樹。 “那批女人就是你犯罪的證人,完全有理由逮捕你!”李天亮道。 “我看沒有那麼容易吧!”李林樹道。 隨著他腰間的一個鑰匙扣一樣的東西開始一閃一閃,大門被重新關了起來。 “回國就是死,不如大家一起死。”李林樹道。 “你這老狐狸,你干了啥?”李天亮心慌地道。 “忘了告訴你了,我這樓備了10噸炸藥。我就是想著哪天有這樣一出,多找幾個陪葬的。”李林樹道。 “你這龜孫子!真是夠狠!”李天亮道。 “不狠,能來這里嗎?能和你們玩嗎?能這樣賺錢嗎?爺爺我以前可是掘人墳墓的。”李林樹道。 李天亮現在有些後悔了,自己對這個白馬酒店了解不夠,對這個李林樹了解不夠,害了中方警方的同志,看來今天真的是玩了。 來緬甸就是給李林樹復仇的。 現在這個遙控器已經啟動,看那數字是10分鐘後爆炸。 那這些炸藥是埋在哪里? 為什麼李林樹要設置10分鐘的待機爆炸時間。 他設置那麼久干嘛?好奇怪! 那顯然,他還想苟且偷生。 “李叔,你是想活命的。”李天亮道。 “龜兒子,誰瑪德想死,你這外面狙擊手都安排好了,我不兵行險招,我能逃出去嗎?”李天亮道。 “你這是魚死網破,如果你現在自首可以得到寬大處理。”中方警方一同志喊道。 “你哄誰啊,我自首那只有死路一條,不看看我都犯了什麼罪,你是一個真眼瞎啊,虧你還是一個警察!”李林樹道。 “那傻子才自首!”李林樹道。 “放他們走!”中方的便衣警察對著手上的電話手表命令道。 “再準備一台車!”李林樹補充道。 他緊緊拿著那個鑰匙扣樣的東西,手一個勁地在顫抖。 他的心是慌的,人也是慌的,他的眼楮在東張西望地對周圍的人進行提防。 李天亮恨不得趁機踢掉他手上那玩意,但是這遙控器已經啟動倒計時的時間,那踢走完全是提前進入爆炸階段。 “已經準備好了!”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李林樹走到那大門前,把門打開了。 他跑了出去。那群跟隨他的保鏢也緊隨其後。 手上的東西又按了下,門在他身後關住了。 他最後留下了一句話︰“一群傻子,兵不厭詐!” 那鑰匙扣一樣的東西從門窗里扔了進來,被摔得四零八落。 隨著啪啦一聲響起,眾人紛紛抱頭,心里暗叫這下完了,要葬在這里了。 但是等了半天,卻沒有爆炸發生,也沒有爆炸聲傳來。 “這里根本就沒有炸彈!”李天亮喊道。 李天亮終于明白李林樹說的兵不厭詐是嘛回事了。 他麻利地爬了起來,砸掉了門窗,狂追那個李林樹。 “這騙子!”李天亮朝那群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李林樹和那批保鏢很快來了那個紅磚舊樓。 李天亮也追到了這里。 “小子,知道你腿長跑得快,知道為什麼把你引到這里來嗎?知道你要追過來,我故意跑得慢些!我今天不滅了你啊,我不是李林樹!”李林樹道。 “我今天就要抓了你伏法!”李天亮道。 “你是老天爺嗎?你是王法嗎?在這里,我就是王法,我就是王!”李林樹道。 “那是我這人有潔癖,殺人啊,挑地方!這里就是我殺人的地方。”李林樹道。 李天亮終于明白了這個舊樓為什麼會有那麼重的尸臭味了。這是李林樹的殺場。 “是嗎?這里啊,是不是我的墓地,還說不一定吶!” “給我滅了!”李林樹道。 李天亮又和這群保鏢打了起來,剛剛是不了解他們的招式,自己有些吃虧。 現在完全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很快就撂倒了七八個,奪了他們的刀。 余下的幾個保鏢也開始哆哆嗦嗦起來,手上的刀都拿不穩了。人也開始力不從心起來,期盼早點被李天亮放倒,反正也是打不贏的。 現在就只剩下李林樹一個人了。 “李叔,你這是讓我幫你伏法吶,還是自己滅了自己?”李天亮道。 “你想怎麼樣?” 李林樹明顯看到了李天亮手上的刀,一把血淋淋的刀,臉上帶著十足的殺氣! “他們吶,我只是打傷打殘,你吶,我要你的命!”李天亮道。 “你沒權力,孩子,你把我交給警方吧,我伏法!我不想死!” 真的死到臨頭了,李林樹完全沒有了強橫的氣勢和軟蛋一樣。 “那可由不得你!”李天亮道。 他向李林樹使出了大刀,是朝著心髒那位置。 “李天亮!” 隨著槍聲的響起,便衣警察已到近前。 李天亮只有住手,收回了大刀,恢復了如常的表情。 “警察同志,他要殺我,他要殺我!你們來了好,來了好!”李林樹開始語無倫次道。 “我就是嚇下他這個壞人,他需要回國伏法的!一嚇就這樣了!”李天亮無奈地笑道。 “這樣的壞人,也有被嚇住的時候,這是天道有輪回啊。”中方警方同志道。 “真的,你們要相信我,相信群眾!”李林樹道。 第228章 被判死刑!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手銬一銬,李林樹被拉走了。 “你們要信我!”李林樹繼續喊道。 中方警方不听他說的,把他押解到車上。 李天亮手上的那把刀被他握得緊緊的,這更像在發泄一種無名的憤怒。 “上車吧,李天亮!”中方警方負責人道。 “好!”李天亮扔掉了手上的刀上了車。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信我!”李林樹喊道。 中方警方把黑頭套給他套上,他才消停了下來。 “李鎮的人都信天後娘娘!善惡終有報,只是時候未到!”李天亮道。 “你!”李林樹道。 他想到上次去見老法頭那椅上的的獨眼大龍,猛地想到網上看到的一句話︰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 他又望向李天亮,看到那一盲一亮的眼楮,他突然哈哈大笑。 他李林樹願賭服輸。 “許家康啊,你的兒子不是善類!”李林樹喃喃道。 回到宜城,宜城公安對李林樹這一系列大案進行了突擊審理。 庭審的時候,小薇作為籠中被困女人的之一出庭做證。 “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認識!就是他!” 小薇說完這句話已是泣不成聲。 “依據相關法律法規,我們對李林樹及一干犯罪人員宣判如下︰ 李林樹死刑,王燦(小溜)死刑,郎剛(老法頭)死刑 …………………… 隨著庭審的結束,惡貫滿盈的李林樹被判處死刑,很快伏了法。 坊間傳說,他在臨槍斃的時候,對著天上喊︰“天後娘娘,你要收了惡龍啊,一定要收了惡龍!” 這個惡龍是誰,坊間就此議論紛紛。 庭審結束後,小薇找到李天亮了,要了他的聯系方式。 “天亮哥,我以後可以這樣叫你嗎?”小薇道。 “可以啊,小薇,很高興和你做朋友!”李天亮道。 “你是蜀地哪里人吶?听你口音不是宜城的。”李天亮道。 “我是蜀都來這里念大學的,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叫浪哥的人,經不住他的花言巧語就坐飛機來到了緬甸,他說自己是一個富二代,有產業在東南亞,叫我過來玩,先在緬甸玩幾天又去泰國,還給我轉了機票錢。 我就信了他! 結果一過來,所有的身份資料都給搜去了,身子又被糟蹋了,又被關在籠子里暴曬,說是要讓天神瞧見,要吸收日月精華。 荒唐嗎? 我想過咬舌自盡的,他們天天給你喝迷藥,你根本沒力氣。 這下回來了,可我得了嚴重的抑郁癥。那段日子真的是地獄!” 李林樹的事兒很快在李鎮傳開了,這次也喜提熱點新聞的榜首。 李天亮因此事獲得“見義勇為好市民”的稱號,更成為李鎮的風雲人物。 更有人說,當年被人看不起的瞎子,現在都城英雄了。 不過李林樹的家人收獲的卻是侮辱和爛菜葉子。 知曉這個事的鎮民會朝他家祖屋扔爛菜葉兒,更會叉腰罵人。 李家祖屋還有李林樹的奶奶和他ど伯李林材。 李林樹的爹已經客死緬鄉,孫子伏法,李家兒子也就只有這個沒娶妻的ど伯還在。 如今李林樹的財產依法充公。 ど伯沒多大本事,也就是販賣體力為生,還要照顧李家奶奶,也算是一對淒苦的孤兒寡母。 遇到有人上前罵,他ど伯就會拿起扁擔打人、攆人。 五短身材的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有一身的蠻勁兒,凶起來還是會嚇退很多人的。 “你們這些人,給我出去,我家的事兒要你們管!” 古鎮的人總是喜歡口伸正義,從道德上進行譴責,凸顯自己的好人的優越感。 要是面對李林樹那樣的惡人, 估計又是躲得遠遠的,心生膽怯。 卻不知朝李家奶奶這樣的弱勢群體進行口伐,顯出自己的正義,也算是一種欺負。 李家ど伯吼了幾回後,那些人也就消停了,又改為扔爛菜葉子了。 李家祖屋的屋頂沒見幾天就堆上了好幾堆爛菜葉兒。 其他的鎮民如王一刀、常晴他們對李家奶奶平時都是極盡照顧,不過李林樹被槍斃後,李家奶奶對常晴兩口子的態度就有些疏遠了。 這次,常晴來探望,明顯感覺到了李家奶奶態度的異樣。 “孩子,你就不要來看我了啊,看到你,我還是有些氣的,我胸口這里壓著好重的石頭,喘不上氣來。”李家奶奶道。 畢竟,自己“最出息”的孫子就這樣被李天亮幫著逮了,還死了。 不管孫子惡不惡,李天亮總是她家的半個仇人。 對她卻是很孝順的,小到麻糖大到家里的按摩椅,都是這孩子置辦的。 “常家姐姐,哎,我這老母親心里憋得慌,我是了解我媽的,她看到你,就想到李林樹。”李林材道。 “哎,我理解。我以後就把這東西放門口,我就不進來了!”常晴道。 這李林樹伏法後,李家奶奶氣得一病不起,想到先前不久熱熱鬧鬧的90歲壽宴,都是孫子操辦的。這如今這樣的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她想到這個孝順的孫子,就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你們還是不來吧!這東西知道是你們送的,她還是心里作難!”李林材道。 “好吧,那你好好照顧奶奶!”常晴道。 李林材把常晴送到門口,常晴又吩咐道︰“有事,你到李莊白肉找一刀和我,我們沒在鎮上,找小三兒也可以。” “謝謝常家姐姐!”李林材道。 不過也就是客氣下,可能兩家也就此關系疏遠。 古時可以提刀復仇,如今那得依法制裁,就算心里有不快,也就只能這樣著。 再說,李林樹犯的事也真的不是人干的事兒。 現在苦了的是李林樹還遠在緬甸的妻兒。 他是被判了,那妻女還遠在緬甸並沒回國。 那應該是怕事逃了。這能逃哪里去? 李林樹的兒子,現在可以說李家唯一的血脈。 李林材想尋他回來! 可是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現在李家奶奶這一氣到倒床,一病不起。 那不知啥時候就要走了。 也是離不開身的。 想到這里,他只有深深地嘆氣。 他能有什麼好辦法吶? 第229章 盼重孫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家奶奶氣了幾天後,病了幾天,身子骨越來越微弱。 李林材想送李家奶奶去醫院,老人家卻不樂意,怕死在屋外,魂回不來。 “我不去啊,魂不能走太遠了,要在家里。 天後娘娘給我托夢了,我要去那邊了。”李家奶奶喃喃地念著都好幾天了。 可能她也感覺自己大限將近了,不想太折騰。 李林材還是想給李家媽請醫生看看,想著是氣得生病的,開一些疏肝解郁藥喝喝,自然就好了。 李鎮最有醫名的地兒就是北巷口的李氏中藥藥鋪。 李氏代代為醫,現在已傳到李正良這代了。 剛到藥鋪門口就見到了他想請的李正良醫生。 “李老,麻煩你到我家去,給我媽瞧瞧。” 他抬腳進入藥鋪大門,對著一個白發皚皚的老頭請求道。 李正良扶住眼鏡,用渾濁的眼神看了半天來人。 “你是李家大娘子的兒子?”李正良問道。 “我是李林材,我家媽是李家大娘子,李醫生,快請吧!”李林材道。 “李家大娘子”是李家奶奶的綽號,當年丈夫走得早,她一直沒改嫁,拉扯了三個兒子長大,勤快能干又賢惠,深得鎮上的人的欽佩,有人就贊揚地給取了這個綽號。 “大娘子”同“大女人”、“大男人”的名頭在李鎮人里一樣受歡迎。 這三個兒子,一個是李林樹的爸爸李得順,後來做了古董商人。一個是二兒子李得天,一個是三兒子李林材。 李得順客死他鄉,李得天不知是不是名字太大了,18歲那年水庫游泳淹死了。 這大娘子的三個兒子都不算成才,三兒子得了一個林材的名兒卻是莽夫,大兒子走了歪道,帶著孫子也奔了黃泉。 坊間信迷信的都說,那李家奶奶是顴骨高了,克夫克子。 這樣苦命的她卻很高壽,她是李鎮長壽的老人之一。 真是苦命的人反而是超長待機。 “是啊,你給我媽瞧瞧!”李林材道。 “好啊!你把我藥箱給我拿來!“李正良道。 李正良顫巍巍地起身,又柱上徒弟遞過來的龍頭拐杖,行動遲緩,走了半天,兩人才到了門口。 兩人出了大門,李林材干脆把李正良背了起來,朝家快步走去。 這李正良C骨瘦骨嶙峋,體重很輕的。 今年,李正良已經80歲了,除了眼楮不太好,其他都算精神頭十足。 “你這放我下來,我能走啊!”李正良道。 “李醫生,你得趕快啊,我這人急脾氣,恨不得我們兩個能馬上飛到!”李林材卻不放李正良下來,更加快了步伐。 不會兒,就把老頭背到了家。 “把我那龍頭拐杖遞給我!”李正良道。 李林材忙把剛剛串著藥箱的拐杖遞了過來。 李正良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向李家大娘子的床前,李林材嫌他走得慢,直接把老頭子抱起來放在了她面前。 “這下可以診脈了!”李林樹傻呵呵地道。 “你這小子!”李正良忙挽起袖子給李家奶奶號脈。 一會兒,他的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伢子,我這給你抓幾副藥,你一會來我藥房拿藥!”李正良道。 “好,好,好!”李林樹道。 “李醫生啊,我的身體我知道啊,如果太花錢就不要給開藥了。林材啊,你听媽的,要把那兵娃兒給我尋回來,我的重孫吶!”李家奶奶喊道。 “媽,我知道了!”李林材道。 李林樹把李正良扶了起來,忙問道︰“藥方在這里開,還是店里開,我直接拿上去配藥!” 李正良擺手道︰“店里開!” 李林材彎下身,讓李正良上背。 老頭這次也不客氣,直接把李林材當成了人力夫回了藥鋪。 “孩子,你媽就這幾天啊,你準備後事吧,我一會給開一些健脾開胃的,這能吃得進東西,人就還能撐住,還能撐住幾天。你趕快把她惦念的人尋來,了了她的心願!”李正良道。 “李醫生,我知道,可是怎麼大的地方,我怎麼尋?”李林材道。 “哎,你找人幫忙吧!伢子,你去找你常家姐姐!”李正良道。 “她?”李林材有些猶豫。 “放眼這李鎮,真正能尋到辦法,有實力的,是不是李家康他家?這鄉里鄰里的,也就只能指望他了。那個你佷子的事兒,這怨不得人家,這是因果報應!”李正良道。 “好,李醫生,你是我們鎮上有文化的人,我听你,我這文化不多,主意不多!”李林材道。 兩人到了藥鋪,李正良給藥鋪的徒弟耳語了幾句,幾副中藥就給拿了出來。 “伢子,這藥,我不收錢,你拿回去給你家媽喝,能喝幾天就看她造化了!”李正良道。 “好,好!”李林材拍了一百塊在桌上,飛快地跑了。 “回來啊,我說了,不收錢的啊,小子!”李正良道。 李林材忙忙地跑回家,把藥給李家奶奶煎煮上了,又趁這空檔給常晴掛了一個電話。 把尋找李寶兵的事兒給她說了,求她幫忙! “弟娃兒,我會盡量給你找,但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尋找。”常晴道。 “謝謝,常姐姐。不管如何,盡力就行了!”李林材道。 “好,好,我們盡力。”常晴道。 三煎三熬後,藥湯好了。 李林材又勸李家奶奶喝藥。 “媽,兵娃兒在路上了。你得好好喝藥,快點好起來!”李林材道。 “真的啊,林材,我喝喝喝!”李家奶奶道。 人有時候支撐的是一種精神力量了,有了重孫的消息後,李家奶奶仿佛體內重新注入了元氣,有了些精神頭,藥湯也順利地喝了下去。 這喝了幾天的湯藥,李家奶奶胃口打開了一些,也想吃東西了。 李林材索性把家里的母雞殺了給李家媽熬湯補身體。 這樣藥食共進了半個月,李家奶奶似乎好了起來,人也會到院子里曬太陽了,只是每次都巴望著那村口的路,希望有她盼望的人回來。 可是,一天天的,卻沒有消息回來。 李家奶奶的精氣神又慢慢萎靡起來。 第230章 葬禮上神秘的年輕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一天見一天的,李家奶奶的氣血還是枯了,人也越來越懶得說話。 李林材把她挪到屋外曬太陽,她也懨懨的。 人就如花兒一樣,人生就如花期,花開花落終有時,生老病死終有歸期。 在一個冬日暖陽的午後,李家奶奶曬著太陽微閉眼楮,就悄無聲息地走了。 走之前沒有交代任何的話語就如睡著一樣。 李林樹發現李家奶奶走,已是過了好一會兒。 這樣的糙漢,那是很粗心的。 “媽,你今天怎麼那麼安靜吶?走,有風了,在這外面有些冷。 我們進屋去吧!”李林材道。 他連著喊了幾聲媽,卻毫無動靜。 他又拉了拉她的衣袖,拍了拍她,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忙大喊了幾聲︰媽媽,媽媽! 喊到五六聲,他哭了。 這個和自己生命最密切的人就這樣走了。 “兵娃子,在路上了,你怎麼就走了!” 這話一說出來,他早已泣不成聲。 這樣的善意的謊言已經支撐了這個老人家多活了半個月。 如今,她終是撐不住走了。 李林材在門口放了千響的鞭炮,  啪啪地響了好一陣,以示意家里有人過世。 那天晚上,村里的狗兒叫了好久。 先是一只狗兒叫,接著是一群狗兒跟著叫。 狗兒是靈性的東西,也是敏感的動物,听說人走的時候,空氣中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它能感知到,而我們不能。 它們是提前知道了。 當天晚上,李家奶奶的葬禮從簡舉行。 靈堂很快設立起來,那提前幾年準備的柏木棺材放置中間,李家奶奶穿著此前她做好的壽衣和鞋子安靜地躺在里面。 在棺材前,還點上一盞油燈,以佑她平安順遂。 李鎮死去的人做法事都請李正英道士來做法兩天。 第三天就是送人上山入葬。 李正英和李正良是本家兄弟,一個管世間白事,一個管人病痛,懸壺濟世。 這時候,他是這里的主場。 隨著念念有詞的送喪語從他口子念出,李家奶奶的後人要按他的指示在棺材前磕頭。 不過現在李家就只剩下了李林材,卻無其他跪磕的後人。 又要接待客人,又要跪磕,他是顧不上的。 李正英遂叫了自己的孫子替李林材磕頭。 李鎮的人或多或少本姓的人都是沾親帶故的,這其實沒有不妥當。 李鎮的人都來送李家奶奶最後一程,不管和她生前有仇還是生前無仇的。 一過身,世間恩怨一筆消。 這天,小院熱熱鬧鬧擠滿了人。 來則都是客,更是帶著心意來,李林材都迎進家,請進院壩。 前不久,這里是熱熱鬧鬧的90歲的壽宴,如今,那撥人又聚在這里熱熱鬧鬧地送她一場。 在宜城有一個風俗,就是喪葬事忌諱100位,奔喪的客人如果正好排到100位,是不吉利的。 李家奶奶的喪宴一開席,李鎮的人陸陸續續都來了,就怕趕上第100位。 遇上了,要麼折財,要麼踫災。 不過遇到了也是有開解之法。 主人家扯六尺長紅布,贈與這一“不幸”的人家,讓其懸于自家門上,以擋災邪並,退還隨禮的禮金,額外給封一個紅包,以表感謝與歉意。 “謝謝,里面請!”李林材站在門口招呼著客人。 眾人隨禮完禮會安慰幾句,或者不多說話,這時候,再多的話也是多余。 李林材披麻戴孝,一身白衣白帽子,懷著沉重的心情頻頻點頭以做回答。 隨禮完的人會因親疏湊一桌,聚在一起擺龍門陣。 平時不怎麼瞧見的人,不怎麼聯系的因這事聚在了一起,難免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之感,卻沒有更多的悲傷之情。 九十歲的人故去是喜喪。 那奔著來吃這酒席也是討長壽的彩頭。 赴農村的喜宴、壽宴、喪宴更像是赴一場喜慶的聚會,熱鬧而有樂趣。 幾個三姑六婆湊一起聊東家長西家短,東家的媳婦潑辣,西家的兒子沒出息,那村西的老頭又娶了一個外地的寡婦,南邊的寡婦又偷了一個漢子。 聊到興起時,臉上會興奮地泛著紅暈,那布滿皺紋的臉會如花兒一樣展開,爽朗的笑聲一陣陣地傳出來。 這是村民的快樂和生活的樂趣。 年長的漢子則圍在一起打長牌和打麻將,話不多,專心看牌,就怕輸錢,運氣好,今天隨禮的錢能贏回來,有多的還能翻倍賺。 年老的男人則圍在一起抽旱煙喝茶聊天,男人的話題無非就是兒女出息和孝順,哪里的營生好做,能賺到力錢。 村人的娛樂很少,這些人情來往,串家吃酒是主要的娛樂減壓方式。 這樣的宴席一般是從中午吃到晚上。這宴席是一場流水席。 來幫忙的熟人親戚鄰居還會逗留到第二天中午,把事情都做完再走。 臨到中午,宴席開始,先上冷盤,再上炖菜。十人或者八人一桌,有煙有酒,人齊了才開吃。喝酒的人坐一起,總要侃天喝酒,有時候會喝到下午兩三點。 抽煙的人如果運氣,遇到一桌吃飯的人女人孩子多,那這包煙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自放腰包了。 接著是上炒菜,當最後一碟泡菜上桌後,這菜就齊了。 喪宴的菜式不多,多是簡單湊到8-10個菜就行,宴席得操辦的,最後有剩菜剩湯最好。 如果菜少人多, 杯盤狼藉了,那就顯得主家小氣。 宴席上吃不完的菜,主家會發小袋子,你可以打包回家。 住的近的,可以直接端盤子回家,再還回來。 李家奶奶的宴席剛開始不到一半的時候,門口就走進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徑直走到李家奶奶的棺材前磕完頭就走了,也不多話。 眾人看過來,開始議論紛紛。 李林材追了出去,卻只見那人背影。 “你是不是兵娃兒,是不是啊? 你不要走啊!”李林材喊道。 那人卻不管顧地走了,任他怎麼追也追不上。 李林材追到村口時,他已經上了一輛小轎車揚長而去。 這個年輕人是誰吶? 第231章 我不是兵娃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第三天,李家奶奶下了葬。 李家祖屋就只剩下李林材一個人了。 那個神秘的年輕人,他始終覺得是兵娃兒。 這孩子七八歲的時候,他見過一次。 那是隨李林樹回老家重修祖墳,也是回來參加清明會。 後來就從沒回過李鎮。 李家奶奶一走,李林材突覺得冷清孤單起來,尋找這個佷子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葬禮那天那年輕人的長相,他依稀記得。 他來到王琴的家里,找到蕭嘯導演畫像。 這蕭嘯自從和王琴結婚後,就住到了李鎮來。 平時弄鳥攝影搞繪畫,樣樣都行。 都贊他是高級手藝人。 人為人熱情,李鎮的人也樂意和他交往。 李林材找上蕭嘯的時候,他正在對著籠里的畫眉作畫,見是李林材進來忙熱情地招呼道︰“林材,坐一會兒,我這馬上就完了。” 正在創作的大導演是不能被打擾的,李林材就安靜地在旁邊坐著。 畫眉畫完了,蕭嘯又叫他過來看畫。 “怎麼樣?和你在山里見到的鳥兒有什麼不一樣!”蕭嘯道。 “蕭大哥,這鳥好漂亮,就和活的一樣!”李林材實在找不出什麼好听的贊美詞。 蕭嘯不喜歡人叫他導演,李鎮的人干脆耿直地和他稱兄道弟。 年齡大的叫他蕭老弟,年齡小的叫他蕭大哥,和他年齡相仿的,叫他老蕭。 他很享受這樣的鄰里關系和人情友誼。 徐徐生動這樣的詞,他是說出來的,不過那意思是表達到位了。 蕭嘯哈哈大笑,很是開心。 他喜歡和這些樸實的人來往,听到的都是很樸實的贊美,很落地很舒服。 “那就好!送你!”蕭嘯道。 他把那畫兒放在一邊晾曬起來,待到紙上的畫料干一些後,送給李林材帶回家。 “好,我就不客氣了!”李林材道。 這畫放在家里,那是可以吹牛逼的,大導演送的畫兒,那到李鎮旅游的游客都會拍照打卡的,那可是賺不少的錢。 “你這找我有什麼事嗎?”蕭嘯問道。 李林材就把那年輕人的事給說了,央求蕭嘯給畫一個像,好拿著尋人。 “這啊,你再多找幾個鄉親,我匯總一下你們的想法,這畫兒才像!”蕭嘯道。 “好,我這就去叫人!”李林材應道。 不一會兒,李林材就把李正道和其他幾個鄉親叫來了。 想到是要找人,這地里的農事也不多,都很爽快地答應了前來。 蕭嘯根據幾個人的想法,一小時後把那人的五官像給花了出來。 這畫像一出,眾人又湊了過來看畫,無不驚嘆蕭嘯導演的手藝好。 “蕭大哥,你這手藝好,這人就長這樣。” “蕭老弟啊,你這是神啊,完全一模一樣!” “這人啊,就像從這畫里走出來一樣!” 蕭嘯喜歡這樣的評價,村民總能給自己意外的驚喜。 不過窮鄉僻壤出刁民和惡民,蕭嘯這里還是遭過幾次偷竊,門被撬了,鎖也被剪掉了。 人卻沒找到。 媳婦王琴索性就買了一個喇叭,騎上三輪車走街串戶地罵,循環了一個月,硬要那小偷長記性。 “那龜兒子,龜孫子,不長眼的,偷人偷情,還偷東西,我咒你斷子絕孫。 那挨天刀的,街混子,我挖你祖墳,我罵你祖宗八代,在地下都給人推磨下油鍋。 那烏龜王八蛋,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飯噎死,拉屎掉茅坑淹死。” 就這幾句話循環地放,循環地罵。 她那三輪車上裝著石磨豆腐,是王一刀那拿的,當然是沒給錢的,前夫舊人,在王琴的眼里心里就是娘家人。 她邊罵邊賣,生意還出奇的好。 這賣了的錢,她會稱上些水果給王一刀拿過去,也賣一些回家。 豆腐能賣得到多少錢,一車下來也就兩三百塊而已。 她賣豆腐的時候,蕭嘯覺得很有趣,把這野趣味很足的老婆拍了片放微博上。 有一個藝術家的導演當老公,王琴身上的潑辣也變成了一種美。 說回到李林材,他拿著畫像找到了常晴,他能求的人也就是這常晴了。 他還能認識哪些人吶,李鎮的人七七八八都認識,可是有能耐的人真沒認識幾個。 “我叫天亮給你找,放在抖音上給你傳出去!”常晴道。 “謝謝常家姐姐!”李林材道。 沒幾天啊,這消息就出來了,那人找到了。 “材叔,那人不是李寶兵,是寶兵的朋友,不過應該也有他的消息。” 李天亮把電話打到李林材那里。 李林材很高興,嚷著要和那人見面,畢竟總是有消息了。 “好啊,我安排一下啊,你要來一趟宜城噢!”李天亮道。 “好!”李林材道。 “那就後天,我們在江邊二娃壩壩茶見見!”李天亮道。 “好,好!”李林材道。 時間很快到了見面那天,李林材早早就等在了二娃壩壩茶那了。 李天亮帶著那個年輕人來了。 李林材一看,真是那天葬禮上的人。 “你好,小哥,你是兵娃兒的朋友嗎?我是他ど伯!”李林材著急地介紹道。 “是啊,我是他的朋友,那天,我是替他磕頭代他盡孝的。 那天不和你打招呼就走,那是我不想再和他扯上關系了。 他叫我來磕頭,也是拿粉要挾我,我是癮君子。 不是因這,我那和一個死人扯上關系,也不是我的曾奶奶!” 年輕人說話很沖,很直! “他現在在哪,你能帶我去嗎?”李林材道。 “我這要粉,會找他線下的人,一般我們不見面的,哪次是他托人叫我去磕頭,事成給我粉,不要錢。”年輕人不耐煩地道。 “那你能找到他線下的人,那就能尋到他了?”李林材道。 “材叔,這小張今天能來啊,也是因公安局盯上了他這條線了,他來打個配合,和你踫個面,看你能有其他招引他出來不,畢竟他能讓這小張來磕頭,那也許他們破案的突破口在你這里。”李天亮道。 “這是趕盡殺絕啊!這李家完全無後了!”李林材道。 第234章 還是見到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天亮沒作聲。 李林材有些失望地回了李鎮。 特別是听到李寶兵如他父親李林樹一樣是一個壞人的時候,他更憋悶了。 今天是李家奶奶的頭七。 李林材去李莊白肉店要了一些硬菜,(這些硬菜不能有牛馬肉)又擺上十年陳釀酒,又在桌上點了蠟燭,在屋里的每個角落灑上面粉。 這是頭七的習俗。 酒菜是為逝者準備飯菜,讓逝者能夠吃飽喝足,也預示著來生能夠擁有好的人生。 如果第二天早上發現面粉上有牛馬印,那就表明走的人有回來過。 李林材又找來火盆,在家門口燒 了一些紙錢祭祀。 做完這些後,入夜後,李林材就早早睡了。 睡到半夜,似覺得門有吱啦響的聲音,門窗也有雨落下來的 啪聲,也似有輕微的風聲在耳邊。 李林材知道李家奶奶回來了,繼續裝睡。 如果讓李家奶奶魂魄看見家人,會令他記掛,影響她投胎再世為人。 不一會兒,他竟然真的睡著了,還做起夢來。 在夢里,他來到了李鎮的祠堂。 這里供奉著從湖廣填蜀地那會的先祖。 川蜀之地歷來被稱為“天府之國”,自秦朝以來,川蜀都是人們向往的富庶之地。 經漢朝至唐朝,川蜀更加富裕。 在宋朝時期,上繳國庫的稅收佔四分之一。 在宋朝與蒙古軍隊的長期戰爭中,蜀地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蜀地先是在抗金戰爭中艱難求存,終于將金兵抵抗在蜀地之外,接下來又經歷了將近50年的抗擊蒙古軍隊的戰爭。 戰爭引來屠殺,慘絕人寰的殺戮讓蜀地人口急劇下降到80萬左右。 在元朝統治時期,蜀地的人口以及經濟基本處于停滯狀態。 歷史上出現過兩次“湖廣填四川”事件。 一次發生在元末明初,另一次發生在明末清初。 李鎮這脈就是第二次湖廣填蜀地過來的。 按族譜來說,是從廣東那邊過來的。 那會宜城偏居西南一隅,已無人煙。 正是“沃野千里,蕩然無民,離居四方,靡有定所,耕疇不闢,堰務不修,秋不得收,春不得種。” 這里除了清明祭祀外,鎮上的人極少會來這里。 為什麼自己會來這里? 李林材走進了祠堂,在天井那里他看到了李家奶奶。 “媽,媽,你是來給我托夢了嗎?” 李林材開心地喊道。 這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要告訴我嗎? 那李家奶奶看到了李林材卻不說話,帶著她繼續朝前走,又叫他跪在祠堂供奉的先祖面前。 “林材,你得把兵娃兒尋回來!” “媽,兵娃兒犯法了,他回來就得挨槍子兒啊!”李林材道。 “他回來了,我就能見著他了!”李家奶奶道。 “你走了啊,媽,他見不著你!”李林材道。 李家奶奶卻不說話。 夢境又轉回到了一個地方,他看到了黑白無常正押著李家奶奶在前面走。 過了頭七之後,就要開始黃泉路了,將一去不復返了。 “媽,你就走了嗎?”李林材道。 他追了上去,卻只是追了一個寂寞,一溜煙地就不見了。 “媽,媽!” 李林材喊著喊著就醒了。 此時,天已大亮了,李林材渾身驚出了一身汗。 這夢里是緊趕慢趕,滿頭大汗,醒了還是這樣。 他一瞧手機,已經是早上七點。 他起身來到客廳,桌上的酒菜似乎被動過,那菜式有些暗色。 據說陰差吃飯那是吸氣的,也不知真假。 再看牆壁和地面,是一串串的牛馬印,那昨兒李家奶奶是來過的。 怕嚇著自己,就在夢里見了自己,托付她的心願。 李林材眼眶有些濕潤了,這為娘的心如針尖兒一樣細,想得周全。 去那里找那這大佷子吶? 李林材也毫無頭緒。 但想到那天和李天亮見面,他提到的公安盯上了他這條線的事兒,看來這事也不需要自己過多的操心,終有一天,這娃兒會出現的。 那夢里,李家奶奶說的尋回來,又是怎麼回事? 李林材這莽夫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李家奶奶過完頭七後,李林材每天除了去找力錢外,每天沒事總到她墳頭轉轉和她說說話。 他孤獨,李家奶奶也孤獨,就這樣聊聊天也好。 這天,他去鎮上買了幾株三葉梅想栽在李家奶奶的墳旁。 李家奶奶生前就喜歡種菜養花,李林材想著她一個孤零零的人在這里,總是孤獨的。 人對故去的人惦記,也就是心里始終沒有忘記過這個人。 當這個人在你心里越來越模糊甚至遺忘的時候,這人才算真的死了。 他剛把那花兒拎上山就見著那墳頭前跪著一個人。 那個年輕人,他卻不認得。 “你是兵娃兒?”李林材問道。 那年輕人站起來身來,看了看李林材道︰“你是ど伯吧!” “是我,你真是兵娃兒!”李林材喊道。 “是我,這段時間我老夢到曾奶奶,她老叫我回來。她天天在夢里叫我回來。”李寶兵道。 “你回來看看也好,頭七那天,她也回來了,就是惦記你了!”李林材道。 “嗯,我就來磕頭,她是怪我上次沒回來給她送行。”李寶兵道。 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帶著兩瓶水出現了。 “這是林材吧?”那女人問道。 “是我,你是大嫂?”李林材道。 眼前這女人他有些熟悉,人特漂亮,身段子和十多年前一樣苗條,只是臉上有些滄桑和疲累了。 “是我!”劉霞道。 “孩子,就回來看看,我們一會還走!”劉霞道。 “好,好!”李林材道。 他猛地想到李家奶奶的夢境托付,她說的尋,應該是留下的意思。 “不,你們不能走!”李林材道。 他忙地拿起手機要撥打110。 “林材,算我求你,放我們走!”劉霞帶著哭腔道。 “你們能去哪里,媽托夢給你們叫你們回來,就不會讓你們走的。你們能去哪里?”李林材道。 “不,我們得走!”劉霞拉住李林材的手腕,搶奪手機。 兩人還在爭執拉扯間,警車來。 這下,真的是走不了。 第235章 劉霞留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見到警車那一刻,劉霞嚎啕大哭。 這是天意,真的走不了! “奶奶是你啊,是你啊,怪你啊!”劉霞喊道。 事情就是這樣的巧合,是李家奶奶讓他曾孫回來的。 “解脫了!”李寶兵道。 這些天只要一躺下,睡覺做夢都是李家奶奶叫他回去。 如今這回來了,有這樣的結果,那是完全可以預測到了。 隨著李林樹抓捕歸案,自己被抓住是遲早的事。 這段時間在外逃亡,他也感到身心疲累,看到警車那一刻,他感到無比的輕松。 他望向李家奶奶右邊的墳頭,那是李林樹的墳,喊道︰“爸,是不是你想我了,兒子這要不了多久就去陪你!” 他從腰間掏出手槍想來一個痛快的自盡。 這回來就真的走不了,索性自我了斷。 隨著砰的一聲,李寶兵持槍的右手被打中,槍被擊落。 從警車上沖出兩名警察,把跪在李家奶奶墳前的李寶兵抓獲了。 劉霞因沒有參與李林樹集團公司的事兒而沒有受到牽連,不過還是隨警車走了。 李寶兵被抓後,他的同伙也很快被抓獲,這條從緬甸運毒到蜀地的重大團伙案被偵破。 很快,李寶兵被判處死刑挨了槍子兒,伏了法。 李家奶奶墳頭旁邊又新增一個新土包。 這時候,李林材材才恍然大悟,這李家奶奶在夢里說的,我就能見著他了。 這是在天上,在另一個世界見著。 “媽啊,你怎麼就叫兵娃兒回來, 這下命都沒有了,我們李家真的絕後了啊!”李林材道。 李林材有些抱怨,如果李寶兵活著,那這李家一脈那是有傳承的,在外流浪也好啊,總是活著,那總有開枝散葉的機會。 這孩子也就24歲。 好年輕的娃兒。 李林材來到李家奶奶墳前絮絮叨叨。 這墳旁又新增了一個墳頭是李寶兵的墳,再旁邊是二哥墳,再右邊是李林樹的墳。 來這里絮叨,李林材更覺得像參加家庭聚會。 人就不孤獨。 只是,現在絮叨的人多了一個那就是劉霞。 劉霞隨李林樹在緬甸生活多年,見慣了殺戮,見慣了紙醉金迷,也歷經了人間煉獄和江湖恩怨。 兒子一走,她的心也空了。 她能去哪里?如今就她孤苦一個人了。 她就留在了李鎮守著英年早逝的兒子,這也是一種精神寄托。 平時,她就住在李家祖屋。 她能去哪里?哪里也沒有她的家。 父母早亡,自己有一個哥哥,已經得病走了。 現在兒子走了,就只剩她了。 李鎮這地方小,劉霞也善于交際,很快就和當地的人混熟了,也交上了朋友。 “妹子啊,要麼你和那林材一起過算了,都是一家人!”有些大嬸熱心地建議道。 這東屋西屋住著,孤家寡人的兩個人,總不是一個事兒,鎮上也會有人說閑話的。 劉霞不是沒有想過搬出來去。 只是,這林材一日三餐和自己吃飯,她已經習慣這樣的照顧,甚至生出了依賴。 他總是自己的家人。 唯一在世上的家人。 其他的情感,她沒想過。 他只是丈夫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弟弟。 听這大嬸這樣一提醒也覺得不太對,就開始找房子。 很快,劉霞就在程氏酒莊附近找到了心儀的房子,住了下來。 因為挨著酒莊不遠,她又和程天祥處成了熟人。 這劉霞是豪爽的人和程天祥能處一塊,慢慢地,程天祥就有了想找她做老伴的想法。 至于那回來的前妻江阿晴,他始終是一邊享受她的好,一邊心里卻對她提不起興趣。 時過境遷了,怎麼討好自己,總覺得膈應。 劉霞和自己年齡差距不大,是同齡人,又好酒談的來,他就想能關系更進一步。 “霞妹子,你看我們能結伴搭伙一處不,你搬到我這酒莊來,把那房退了!”程天祥很直接地給劉霞提出了這個搭伙過日子的想法。 劉霞走南闖北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不過,她對程天祥卻只是當一個酒搭子。 這老公兒子相繼走了,她也沒有再組建家庭的想法。 “程哥阿,我不想再婚了。以後阿,我少來找你喝酒了。這……總是不好的。” 劉霞知道江阿晴和他是前夫妻的事兒,那江阿晴有復合的想法。 她不能攪亂一個女人的幸福,那不然,這在李鎮會被戳後背。 在這個地方,還是覺得夫妻還是原搭子的好,老一輩子更會勸小輩破鏡重圓。 再則,這老了有伴沒伴,對于她劉霞來說,真的不太重要。 她在李鎮住下來,也就是兒子和老公在這,只是天人永隔了。 劉霞搬出來後,李林材還是會隔三叉五來送菜送肉,畢竟這嫂子也是自己家的親人。 這一來二去,李林材對這劉霞產生了別樣的情感,那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之情。 這感情就升級又升溫了。 自此後,李林材見著劉霞說話也不利落了,也會不自覺地臉紅。 以前心里沒那想法,人還自在些。 見多識廣的劉霞自己感覺到了這小叔子對她的感情變化。 她也不回避,她似乎也對這憨憨的漢子有了別樣的情愫,或者是基于他和自己的老公有些面容相似,她對他只是一種情感的轉移的生化。 兩人之間的情感在發芽也在開花。 終于,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在微醉的情況下,劉霞拉起了李林材的手,李林材摟住了劉霞的腰,兩人熱烈地擁抱在了一起。 那晚,李林材沒有回家,他住在了劉霞那里。 一個月後,劉霞搬回來了祖屋,她懷孕了。 這個事情的發生,讓程天祥感到深深的挫敗感,他這個小鎮較為成功的小老板卻被一個憨漢打敗了。 劉霞這老蚌生珠,很快在李鎮傳開了。 很多人都說,還是李家娘子在天有靈,總是給李家留後了。 有人說,這是天後娘娘的安排。 後來,還真生了一個兒子,這兒子取名為李寶樂。 能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好,這是劉霞兩口子對孩子的期望。 新生命的出生,更預示這新生活的開始。 傷痛在遺忘,幸福在路上。 第236章 遇到老外丹尼爾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天,那輛車牌999的黑色奔馳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從車里走出來了許嘉億和許善英夫婦。 這天,他們要離婚了。 離婚是許善英提的。 為何這個如此霸道的女人突然想明白了要提出離婚吶? 不論男人女人離婚,原因只有兩個,要麼找到更好的人了。要麼自己變得更好了。 不管是那種原因都宣告了她有了實力,失去這個男人的情感依賴,會活得更好。 而那些過得悲催婚姻生活的女人,一邊和閨蜜朋友控訴婚姻的不幸,如祥林嫂一般,一邊又離不開那個帶給她精神折磨的女人。 這樣的情況,要麼是女人物質不獨立,要麼就是精神不獨立。 離開了這圍城,她只會過得更慘,她只能委曲求全地活著。 人都在做最優的選擇。 那當最優的選擇出現了,她自然會丟棄現在的苦痛生活。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所以,不要當你朋友的情緒垃圾桶和心累靠椅。 你左右不了他的命運,你改變不了他的人生,反而會把你搭進去,精神內耗你。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的時候,他的命運就會改變了,只是時間早晚。 如果命運的齒輪一直按部就班,那他的命運就基本沒有改變的可能,最後他或她只能被環境和周遭的人改變,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 人是听不進去建議的,人都有一種毛病︰路徑依賴。 只有頭鐵撞了藍牆,吃夠了苦,她才會改變方向和道路。 大多數人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 而對于許善英來說,她是遇到了愛情。 對于一個四十多歲皮膚黑黑還身材臃腫的中年婦女來說,談戀愛如孕婦走鋼絲,是在鋌而走險,一不留神可能還人財兩空。 不過,她的遭遇可不一樣。 她遇到一個老外。這個老外對她一見鐘情,甚至要為她留在中國。 這個外國人就是丹尼爾。 那天,她和閨蜜米音逛超市。 她和米音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去超市的試吃區去試吃新推出的新品,有時候是鹵肉,有時候是腌肉,有時候是可口的小菜還有小面包和小咸菜,甚至有新到的果脯。 “你好,我是丹尼爾!” 一雙友好的大手伸到了許善英的面前。 許善英抬頭一望,是一個高個子的胖老外,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甚至在發現她看他的時候,還調皮地眨巴了下眼楮。 “走,走!”許善英拉著米音就走。 在宜城這地方見到老外,那是很稀罕的事兒,但是人總是對未知的人和事保有恐懼感,這也包括老外。 “那手毛茸茸的,可比我們中國男人的手毛多得多阿!”米音道。 臉上是止不住的興奮和好奇。 “他好像是想認識你!”米音道。 “我知道阿,我才趕緊走的。”許善英道。 打那以後,許善英總能在這家超市踫到那個老外,連著好幾天都是。 有時候,她也不去那家超市,但是只要她去總能遇到,躲也躲不掉。 “我下班了就來這超市等你,天天都是。我很喜歡你!你很漂亮,我很喜歡看你的笑,你笑起來很好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陽光!”丹尼爾道。 許善英第一次被人夸自己的笑容甜蜜,她很意外,臉上甚至會害羞地臉紅。 黑漆漆的臉,咧嘴笑,總顯得牙齒很白,其實在國人看來,真的沒什麼特別的。 可是這口白牙就討老外喜歡吧! 這在丹尼爾看來,這是一個有有趣靈魂的女人。 老外總能從不同的角度去欣賞女人,在中國男人那里隨時被pUA的女人,在老外的眼里就如花兒和女皇一樣被寵,被尊重,被捧。 起初,她對這個老外是抗拒的,甚至是懷有防備之心,總覺得是壞人。 不過勝在老外真誠。 交換聯系方式後,他請吃飯,請看電影甚至早上送花,送蛋糕,她也慢慢不再抵觸,當他是朋友。 禮物也收,約會也去,不過當丹尼爾要和她親近,拉她手的時候,她有事抗拒的。 還好女兒許欣提醒了她,這是老外追求心愛的女人的浪漫方式,你要麼拒絕,要麼就答應,不能這樣模稜兩可,又收人東西又不表明態度。 “媽,感覺你是一個騙子一樣的,騙人家的東西,騙人家的禮物,你得正視你和老爸的感情,還有丹尼爾的感情!”許欣提醒道。 她這才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想了想現在和許嘉億之間的感情問題,還有自己想要的家庭生活。 她試著和這老外交往。 卻很意外地體驗到從沒有過的愛情甜蜜和浪漫和快樂。 中國的男人是不懂這些浪漫的,更含蓄,更不會主動去哄女人開心。 老外給人感覺, 戀愛腦很多,一天好多次我愛你掛嘴邊,喜歡上一個女人了就圍著這女人轉。 而許善英啥都不缺,就缺一個哄她的男人。 這個老外完全符合她對男人的需要。 許善英和許嘉億已經分居多年,雖然在一個房里住著,卻各自住一間房如同室友,平時也不怎麼過夫妻生活。 甚至一年一次,甚至一年也沒有一次。 這是大多數如許嘉億和許善英這樣利益捆綁下的婚姻的現狀。 而和老外在一起後,許善英如枯萎的花兒得到雨水的澆灌,夫妻生活漸漸頻繁起來。 或許是基于愛情,基于這個男人真的喜歡自己,許善英的臉上多了笑容,眼里黯淡的光也亮了起來。 所以,女人是需要男人滋潤的。 這也促使了許善英給許嘉億提出了離婚。 “我們離婚吧!” 在一個寂靜的晚上,許善英給許嘉億提出了離婚,宣判這段婚姻的結束。 當許嘉听到許善英這句話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好!” 這段婚姻,他早已過不下去了。 這完全是解脫。 有時候,一段婚姻過得如同鄰里關系還不散掉,要麼是男人不想離,要麼是女人不想離,總歸是沒有其他選擇。 這如今有了,自然要散掉。 第237章 改回本家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辦完離婚證後,許善英笑著抱了一下許嘉億。 這是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的親密舉動。這個擁抱很西方也帶有感激之情。 這是丹尼爾帶給許善英的變化。 她終是放過自己也放過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 很多時候,人對一個人的執念,那完全不是愛,就是一種佔有。 這種強勢的感情很可怕並不健康。 當心里放下,那坎過去了,才算解放了自己。 今天,許善英解放了自己。 兩人走出辦事大廳,又一起坐上那輛宜城唯一的奔馳車走了,和和氣氣的。 很少有進了民政廳一起來又一起走的。 一般都是一起進去,再各奔東西,分道揚鑣。 因為這輛是宜城唯一的999,也知道是第三首富許嘉億的車,這出出進進的,吃瓜群眾自然很快知道這個宜城的“大人物”離婚了。 這又喜提這個西南小城熱搜新聞第一。 當然是八卦類。 有人猜測是許嘉億有了新歡,有人猜測是不賺錢了被許家掃地出門。 當然,真相也是很快出來了。 網民總有孜孜不倦的福爾摩斯探案般的極大興趣。 許善英的老外男友丹尼爾被扒了出來。 很多人甚至調侃這老外是專門來中國“收集垃圾的” 這話就有點狠了。 在普通大眾的眼里,許善英這樣的中年阿姨就是如豆腐渣一樣的丑陋不好看。 長相更是偏執地認為是評判一個人的基本標準,以點蓋全。 在車上,許嘉億和許善英互相之間的氣場如老朋友一般,聊起家常來。 “我淨身出戶吧,家里的財產都歸你!”許嘉億道。 對于女人,許嘉億覺得不該愧欠,更不該對不住,畢竟女人賺錢不容易。 現在的許家大不如前了,畢竟時代變了。 “不用,我搬到丹尼爾家住就行!”許善英笑道。 此時的她更注重精神的享受和快樂的獲得,而不是物質的滿足。 她已經享受過了,她不需要了,她更需要踏實平淡的快樂。 “你隨時想回來就回來吧,這房子總歸是兒女的,我們都落不到自己身上。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只是給你,我真心想女人有些產業總能傍身。 這里,還是你的娘家!”許嘉億道。 “哈哈,你有麼有覺得其實我們離婚了,關系還變好了。”許善英道。 “哈哈,不互相折磨,挺好。丹尼爾那你還是留一個心眼,畢竟中西差異大,能處就處,不能處就順其自然。你還是可以回來的。 我們夫妻情沒有了,但是家庭感情還是有的。”許嘉億道。 “好,我知道,謝謝你老公!”許善英道。 許善英的這聲“老公”是最後一次叫,也是對這段感情的作別。 許嘉億笑了笑,不再說話。 這聲老公叫的他五味雜陳,他這段和許善英的感情,他似乎也沒有多盡到丈夫的責任和義務,似乎也沒有怎麼真誠地愛過。 他有愧疚之心。 許嘉億把許善英送到了丹尼爾的家。 這是宜城的一個普通小區,房價在當地算中等,不過這里的綠化環境很好,這小區的名字也符合這環境的特點叫綠洲家園。 車子進入小區後,隨著綠蔭道慢慢行走,很快在一個三棟門口停下來了。 丹尼爾老早就等在了這里。 “丹尼爾!”許善英歡快地喊道。 丹尼爾用高大胖胖的身體擁住這個中國小女人。 此時的許善英已經把行李都搬到了丹尼爾家,今天是真正把自己搬到丹尼爾家了。 今天,她恢復了自由身。 這個擁抱更有如獲得幸福的意思。 丹尼爾見到了許嘉億忙禮貌地伸出手來握住道︰“前夫哥,好阿!謝謝你!” 這聲前夫哥喊得許嘉億一陣的尷尬。 這老外還真的完全中國化了,前夫哥都叫出來。 “祝你們幸福!”許嘉億道。 許嘉億笑著握住了丹尼爾的手。 “要不要留下來吃飯?”許善英道。 許嘉億連連擺手,他還是一個傳統的中國男人,這樣的大度的格局,他還是做不到。 當然,老外的思想是很自由開放的。 他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這個女人畢竟曾經屬于過自己,今天他送她到了新的人那里去了。 許嘉億開車回到了父親李建行的家。 隨著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李建行一看是兒子許嘉億有些吃驚。 “你怎麼回來了?”李建行吃驚地道。 “想回來就回來吧!”許嘉億道。 “回來想吃吃家里的飯!”許嘉億道。 向遠蘭一听這話,心里是一陣的慌和急。 “家康,你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了嗎?”向遠蘭問道。 “沒事阿,媽,就是回來吃吃飯!”許嘉億道。 “一定有事,你是我肚子里出來的。我了解你。”向遠蘭堅持道。 “我和許善英離婚了!”許嘉億道。 “兒子阿,這個事,媽為你高興!”向遠蘭道。 那天晚上的飯菜格外的豐盛。 在李建行夫婦的眼中,兒子嫁入許家,一直是心上的一根刺,是讓心刺得生疼的事兒。 現在和許家斷了這段婚姻,那是撥了這根刺了。 他們開心! 在飯桌上,李建行拿出自己陳年高粱酒給許嘉億倒上,也給自己滿上。 這天比過年還讓人高興! “孩子,你現在可以改回李家康了,做回我們李家人了!”李建行道。 “嗯,是的,老漢兒!”許嘉億道。 李鎮的人對這個李姓氏有一種偏執的執念。 那是他們的根,這個姓也是他們的根,他們總要守住。 “孩子,你改回李姓會對你生意有影響嗎?”向遠蘭道。 “不會阿,現在是天亮在主持公司的事兒,我這已經退休了。這能有啥影響。 其實有沒有影響,我都想改回來。 當初也是逼不得已,身不由己。”許嘉億道。 這頓家宴後,沒幾天,李建行帶著改回李家康的許嘉億回到了李鎮。 在李氏祠堂前,進行了上香跪拜。 “李氏列祖列宗上,不孝子孫李家康,現認祖歸宗!” 李家康對著那個祠堂虔誠地磕頭。 第238章 投資李鎮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嘉億起身給供奉的先祖上香,並雙手合十表示敬意,心里默念下他的心願,以求先祖庇佑並神助自己能馬到成功。 他決定干一件事,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兒︰投資李鎮。 他走出祠堂的時候,李建行把掛在路邊兩旁的鞭炮給點燃了。 這鞭炮從祠堂掛到了李家祖屋。 許嘉億走一路,那鞭炮響一路,從祠堂走回當年的祖屋,鞭炮放完,人也走到了。 鞭炮響完,許嘉億變成了李家康。 古時候這鞭炮是來嚇退年獸的,如今這鞭炮是接風洗塵的意思,洗掉李家康一路的名利灰塵,回歸初心,更歡迎歸家。 搬離李鎮前,李建行把家里的祖屋鎖上也沒出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李建行一家能回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地回來了。 就算乘勝集團後來經李家康的智慧和努力發展得不錯,不過終歸是得之不公,德不配財,借助了許家的力量和平台。 李鎮的傳統的宗足文化里更倡導勤儉致富,誠實守信,寧靜致遠,更看重的是腳踏實地,踏實獲利的人。 這也是李建行覺得在李鎮人面前直不起腰的原因。 小富靠勤,中富靠運,大富靠命。 當年湖廣填蜀地的時候,老祖宗是辛苦拓荒,開地種菜,開田種稻才有了現在的李鎮。 這也算命。不過,在這里,更崇尚勤勞和艱苦奮斗,更信厚德載物。 李家康的回歸,更是了卻了李建行的心病,這腰桿子從今天開始直了。 “這東面角的房子,我都收拾出來了,你可以到家住了。”向遠蘭笑道。 和住宜城比,李建行和向遠蘭更喜歡住李鎮。 這里的鄉里鄉親,更似親人。 這拜了祠堂,回了祖屋,那李建行一家可以心里亮堂堂地住下來。 為此,李建行還在李莊白肉辦了一場酒席,宴請鎮上的人來吃席。 這是李鎮很久以來都沒有過的大宴席。 這也是王一刀把分店開到宜城去後,難得踫到的大宴席。 沒遠行打工的,在家的只要今天上李莊白肉店都盛情款待,不需要隨禮。 不論是李家,常家,王家,程家等能來的都是客,都請上桌。 這個流水席從中午吃到晚上,能來的都上桌,不論老小。 李建行辦這場席,一是搞好鄰里鄉親關系,二是李家康想投資李鎮,積極響應宜城的鄉村振興的政策方向,需要這樣的“大團建”。 既然是李家人,自然要讓全鎮的盡快地富裕起來,那得得人心。 這里有影視城了, 這里也有全國聞名的當地特產了,但是發展的瓶頸已經出現了。 這需要高手的市場運作,需要高手的市場操盤。 但在做這些之前,他需要搞好和當地人的關系。 一人富,一鎮富,這才算是衣錦還鄉。 這才是真正的普世和濟天下。 兒子的想法,老子肯定支持,也就有了這場流水席。 在宴席上,李家康做了講話。 “各位鄉親們,很高興大家能賞臉來這里吃飯,給我李家康面子。 以後阿,這里沒有了許嘉億,只有李家康。是李鎮的李家康。” “既然我回來了,我就想把我們李鎮建設好,我是李鎮出去的人。 現在吶,你們那些在外打工的兒子女兒可以通知回來。在外好,不如家里好!不過還是得等待一段時間。”李家康道。 “李老板,你是準備在這里建廠嗎?能實現就地就業嗎?” “是什麼廠阿?” “工資能發多少?” “是真的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 李家康都耐心地听著。 “酒廠、包裝廠、電池廠、茶廠、肉聯廠……都可能有!不過這都需要慢慢來的。 在做這些基建的時候,我需要相應的工人,工人,我會優選考慮當地的人。當然,我還有其他的項目跟投。”李家康道。 “這樣阿,太好了!不缺工作機會,不缺工作崗位了。 這樣能照顧家庭也能在這上班,我很樂意阿!” “如果家門口能賺那麼多錢,我也不會跑那麼遠。其實進廠都是賺德加班費,沒有加班沒有那麼多錢到手的。包吃住,那伙食那有家里的伙食香。 這算來算去,這賬目上的錢也沒漲多少,比外面少賺500-1000,我也樂意留下來。” 李家康听了鎮人的心聲,感覺這方向是走對了。 但是,他又不禁懊悔起來。 其實,如果許善英不提出離婚,那是不是自己也不會回來建設家鄉吶? 自己還是缺少對抗婚姻的勇氣,缺失和女人經營感情的智慧。 自己還是感情的失敗者,就算在事業上僥幸有了些許小成功。 不管這鄉村振興能否成功,他李家康就想這樣做,去建設這方水土。 在這宴席上,李建行還邀請了一個重要的人,那就是李響鎮長。 這個鎮長是一名80後研究生學歷的干部,基層經驗有,創新思維也有,年輕人的思維總是會帶來意外的驚喜的,或許能幫助到自己。 對于他來說,李鎮建設得好了,那也是他業績的證明,也是他為官一任的功勛。 對于李家康的回歸,李響他是很歡迎的,也是想積極配合搞好李鎮的發展的,他本家也是李鎮的人。因為這個淵源,他十年前才來李鎮當了村官。 從基層村官到助理鎮長到老鎮長退休,他選舉為鎮長。 這十年,他伴隨著李鎮的變化,一起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一鎮之長。 如今的他更老練成熟穩重。 “李響鎮長,我敬你一杯!”李家康道。 和官場打交道多年,他也閱官無數。 這場面上的話得客氣說,場面下的話得隱晦著說。 “你客氣啦,李叔!”李響道。 這樣的成功企業家,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棋子,能助力李鎮自然是好的,他得捧著。 按李家宗親的輩分算,李響得叫李家康一聲叔。 兩人這酒一喝,那親疏關系就近了,那都是李家人。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那也是拉近了距離。 第239章 有歪嘴,就不能有小曲?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家康這邊準備大干一場,如火如荼地建設家鄉。 李天亮這邊卻和郎小二杠上了。 這杠上的原因是什麼吶? 郎酒的銷售和宜城大曲的銷售因搶渠道商打起來了。 上郎酒小瓶酒地方,不能上宜城小曲。 這先挑事的方是郎酒。 郎酒小瓶酒是郎小二推出的性價比頗高的二兩小酒裝,因瓶身是S形,瓶口向一邊而戲稱“歪嘴酒”。 這辨識度高的酒,很快佔領了市場。 完全能滿足打工人一餐的微量飲酒,又不醉,純解饞酒,價格也就16元左右。 宜城大曲隨即推出了宜城小曲,防著歪嘴酒走。 兩瓶小酒不相伯仲。 既生瑜,何生亮。 我在的地方,你就不要在。 不要怪我氣量小,誰搶我客戶,我和誰都有仇。 這搶銷量,也是搶錢。 “這里不能放宜城小曲,老板,你既然和我簽訂了渠道分銷合同,就不能賣他們的酒!”郎酒的業務說道。 “你這不是霸王條款啊,我這偌大的商超開著,你這不讓我上其他酒,我這顧客會流失很多的。再說他們的酒也真的不錯!”商超老板道。 “那我們明天直接撤酒了!”郎酒業務強硬道。 “別啊,我這酒賣的火,你撤我火干嘛?”商超老板央求道。 誰和誰過不去,也不要和錢過不去。 “那你這把宜城小曲推掉!”郎酒業務道。 宜城小曲剛打入市場,自然有一定的養客階段,自然銷量不如新晉小酒歪嘴。 老板只有答應讓宜城小曲下架。 如此地退貨下架,宜城小曲的業務也是憋屈的很。 這不,這天剛和對家業務踫上。 “怎麼,還是我們的酒賣的好吧?你的酒啊, 就是垃圾酒。”郎酒業務道。 “你說什麼?乘勝集團的酒怎麼算垃圾酒?你這狗眼瞎了。”小曲酒的業務道。 “你說什麼?”郎酒業務先推拉了小曲業務一把,正好兩人一個在台階上,一個在台階下,這一推拉,那站台階下的小曲業務就摔下去了。 這一摔,火就躥上來了。 小曲業務忙沖上去推拉了下郎酒的業務,這一推拉,那一踉蹌也摔了。 這郎酒業務這一踉蹌,那火就上腦了,一揮拳把小曲業務打了。 這一拳正式宣戰。 這業務和業務就打起來了。 你一揮拳,我一掃腳。你一拳到我臉,我一拳到你肚子。 這一打架也引來了雙方的其他業務加入,這兩人的架打變成了一場群毆。 商超老板只有選擇報警。 這場群毆又驚動了警察,直接被拉進了派出所,叫雙方負責人領人。 這個事件也成為了新聞事件。 進了派出所,那就要清算這事怎麼來的? 這你一言我一語,也說不清。 事關名譽,這打起來了,那就法庭見。 兩家也正好打個廣告,也就出一點訴訟費這樣簡單。 上次的砸門事件,已經讓郎酒聲名狼藉了,好不容易郎二爺借著和解的東風鋪了山藥酒的渠道,緩和了一些品牌形象。 這郎小二痛定思痛,推出了這款爆款小瓶酒,就是想絕地反擊的。 這小瓶酒不多見,那藍海市場是有的。 對標程燃推的江湖酒,歪嘴酒口感更綿長濃香,已經把江湖酒比下去了。 這宜城小曲跟風,那就是不對了。 你是借我的勢推你的酒。 打官司,那就打,奉陪。 不論誰先出手打人,你還手了,還是一群人,那就算群毆事件。 那大家都不是冤枉的。 郎小二這招棋走得精明。 李天亮也不虧。 都是雙贏! 最後,法院判定雙方均有錯,各按傷情等級做出賠償和精神損失費,平息了風波。 不過,宜城小曲和歪嘴酒卻就此劃定了區域,這里有宜城小曲,那里才有歪嘴酒。 這樣的分區域,自然是兩敗俱傷,顧客體驗不太好,銷量自然大受影響。 想喝小曲酒,這里沒有,只有歪嘴就。 想喝歪嘴酒,這里只有小曲酒。 三分天下,那是三國,兩分市場,是李天亮和郎小二。 這很為難消費者。 李天亮干脆就做線上電商,整合自己的抖音粉,走小區代購。 把這酒銷做小區代理,一個小區一個代理。 那餐飲商超的渠道,那沒有小曲酒,那沒事阿。 附近的小區代理直接把那提貨碼貼門上,你要酒直接加微下單,一瓶也送。 當然和餐飲老板搞好關系,那是可以庫存酒的,銷完酒才給錢。 這完全就脫離了渠道商的限制,放棄了區域代理,細分到小區代理上。 直接讓市場更碎片化。 大型商超要貨,直接抖店下單,走大客戶價。 這招一出,打得郎小二那是措手不及。 這市銷的模板出來了,其他酒類也跟風模仿,那沒事阿。 李天亮也不搞獨斷壟斷那套,那有競爭市場才有活力。 一個小區代理,你可以走多個品牌,那是你的自由。 當然,消費者喜歡喝什麼,那誰也定不了,那得產品說話。 那大家就努力打磨產品啊,那誰家酒好喝,那誰家酒銷量好,這一定程度惠及了消費者。 不過卷到後來,都成卷心菜了,這市場就那麼大,還得不斷推陳出新。 加盟代理這條路,很多人都不走了,拿30-50萬貨壓手里,那完全靠人脈鋪貨,如果走不通,那是虧得很。 現在打擊三高消費,那有多少軍工單位和機關單位敢大方走高端酒消費。再有,那也減少了數量。 這大客戶單,那是走得順,你店鋪需要多少,你就下多少單。 不過這個界面只對有資格的商家客戶開放,普通人買酒那是零售價。 這局,郎小二敗北。 不過,郎小二卻並不覺得自己輸了。 在他的抖音號上,他很豪氣地說,小曲酒是贏了我歪嘴酒的市場,不過啊,男人賺錢再多,不是就是獲得女人的崇拜嗎?我郎小二可是有兩個老婆,三個兒子的人。 他這一自爆,直接讓他沖上了八卦的榜首。 這相貌平平常常的,矮小黑瘦的家伙,竟然有兩個老婆。 這是哄人? 第240章 一夫兩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男人的終結夢想,無非就是擁有財富、權力和佔有更多的女人。 而這三者是成比例存在的,有錢,有權自然有女人。 慕強是女人的天性。 郎小二這樣一個精瘦的男人竟然實現了男人的夢想。 很多人調侃他和榜二首富王德財有得一拼,他未來是第二個王德才,三妻四妾,那是平平常常能實現的。 更有為此成為他粉絲的。 經他這一爆料,他的粉絲蹭蹭地漲。 他干脆就把全家的日常拍成視頻傳了上來。 不過很快,這個抖音號就封了,這算傳播三觀不正的視頻內容。 就算抖音封了也無所謂。 他的事件成為其他博主的話題內容,那是流量蹭蹭如潑天富貴到來。 他又起了一個號,那就是曬兒子和女兒和自己,老婆一個也不出鏡,或者說這個是孩子的小姑,這個是娃兒的大姑。 其實關注他老號的人都知道,這大姑小姑都是他的大老婆和小老婆,也就選擇默默關注了。 這個小號也開始默默被漲粉。 沒多久,郎小二就上櫥窗了。 他又在這號上發展了兩個小號,一個是大姑號,一個是小姑號。 這大姑就是此前的蔣曉麗,生了兩個兒子,小老婆是此前的姜小敬生了一個兒子。 這姜小敬以前跟著耗子沒火,這嫁給郎小二後,做這號卻火了。 很多人都願意來圍觀這個小老婆,不過這小老婆看起來又比大老婆年紀大。 這話題故事就來了。 自然獲得很多人深扒和關注。 那有故事的人自然圍觀的吃瓜群眾很多啊。 這就是粉絲。 每個人都有一個八卦的心。 自然很多人圍觀這個耗子的前妻,郎小二的小老婆。 這很多好事的又跑到耗子的抖音下去問候前夫哥。 此時的耗子已經成為一個單親爸爸,孩子的寒暑假都他陪著,這孩子對這個媽媽還是印象很少,眼里就只有一個干搖滾的爸爸,很酷拉的那種。 姜小敬嫁給郎小二後,會隔三差五郵寄一些品牌的衣服啊,孩子的用品過來,彌補她當媽的虧欠。 不過,在耗子的影響下,這小孩子都衣著樸實,也不愛慕虛榮,更不喜歡和同學攀比。 這些東西,他把它堆在倉庫里,也不管。 實在堆不下了,他就和耗子把這些送到孤兒院去,或者捐掉了。 這些上千塊的衣服,在這小耗子看來,那就算衣服。 現在的衣服夠了,不缺,那就要送給更需要的小朋友。 他這淡薄的金錢觀真的遺傳了耗子,一點不虛榮。 這些東西啊,耗子也不提醒姜小敬,只是你寄來,我就收,東西一來就送福利院。 這些事啊,都在大姑號被炒火了被爆出來了。 有粉絲在大姑號評論區評論︰“你的大兒子真的好有愛心啊,我們朋友不是在福利院上班啊,他老寄送奢侈品去那里,有一件奢侈品的兒童裝和你這視頻里小孩穿的一模一樣,不愧是親媽。 就是這好幾千的東西眼楮都不眨就送了,真是大方。 說到底還是媽有錢!” 這段長評暴露了很多東西,也打了姜小敬的臉。 後面的跟評就有意思了。 “媽是愛錢的媽,那不得以這些東西討好大兒子啊,這些女人啊,那是精神貧窮的人。 表達愛的方式那就是錢錢錢。 不過還好,這大兒子很有愛啊。有麼有他的抖音號,我去關注下。” 這評論一出,姜小敬又脫粉了。 這啊,德不配財的女人,那是守不住財的。 沒幾天,這姜小敬一看自己的抖音號,已經掉了小大半了。 姜小敬對耗子更充滿了恨。 那怕自己每年砸好幾萬在小耗子的身上,那孩子也不怎麼搭理自己。 頂多在耗子的授意下,禮貌地喊自己一聲︰小敬媽媽!” 小敬媽媽,對啊,耗子有女友了。 那個叫燕燕媽媽。 哈哈。 這是有區別的。 姜小敬今天直接把跑車開到了耗子的小區門口,她就想會會這個燕子媽媽。 因為這抖音脫粉已經讓她炸毛了,更讓她氣得奔潰了。 她把這原因怪在這孩子的後媽身上。 當小耗子牽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出來的時候,姜小敬完全覺得自己是眼花了。 他耗子何德何能找了這樣一個小嬌妻。 還比自己小,比自己年輕。 一對情侶,一對夫妻分開,如果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更帶有恨意。 大概率吶, 對方過得水生火熱才能開懷大笑,解掉心里的恨。 可是,這事沒有發生在姜小敬的身上。 她是嫁給了郎小二,卻是小妾的位置。郎家的財權由蔣曉麗管著的。 郎家也是大老婆管錢。 她基本上只有每個月五萬的生活費支出,這還包括小兒子郎三三的開銷。 郎小二的三個兒子叫郎一一,郎二二,郎三三。 所以,其實很憋屈。 特別是自從結婚後,她和郎小二就成了戰友,兄弟,郎小二在這兩個老婆外還有一個小妹子情人。 基本上說,姜小敬不快樂。 姜小敬看到了那孩子眼里的燕燕媽,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前就扇了耳光。 這扇耳光的理由是放開我兒子。 那個燕燕女孩捂著那火辣的臉頰,哭了起來。 “燕燕媽,我們去找爸爸!”小耗子忙跑了進去,不一會兒耗子出來。 見到了張牙舞爪的姜小敬,忙道︰“燕燕,你給我打回去!” 那燕燕女孩愣在原地,卻沒有動手。 她下不了手,她沒有姜小敬那麼恨,她更從她凶狠的眼神里看出了恨意。 她怕! “你不動手可以,小耗子,去!”耗子哥吩咐道。 那小耗子直接到了那跑車前,用身上的小刀劃破了那車門。 “你,……”姜小敬道。 這換車漆又是一大筆開支了。 “叫你欺負我的燕燕媽!”小耗子道。 “我可是你的親媽啊,孩子,你怎麼胳膊朝外拐?”姜小敬道。 “我叫你一聲媽,那是你生了我,你生了我,沒有養我。我和你麼有感情。 我只認爸和燕燕媽。” 現在的小孩真的好早熟,這金錢真的填補不了什麼。 孩子那對金錢有什麼概念,姜小敬以為的好,只是她以為的好。 第241章 曉麗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姜小敬在耗子這討了一肚子氣。 憤憤不平地走了。 “燕燕,我帶你回家,給你冰敷下!”耗子道。 “好啊!”燕子道。 燕燕姓郭,也是耗子的粉絲。 在此前有一段短暫的婚姻,那男人家暴她,孩子給了男方自己就跑出來。 耗子可憐她,給她租了房子,又給找了工作。 她為了感謝耗子,隔三岔五會來家里幫耗子打掃衛生做家務,以作報答。 因為有帶娃的經驗,她也幫耗子帶娃,孩子從小缺少母愛,就和她很親,也叫她燕燕媽媽。 郭燕燕和這小耗子的感情在日積月累中,慢慢深厚,耗子也慢慢喜歡上了這個溫柔的女孩。 這一來二去,兩人就處上了朋友。 耗子更動用財力,把在男方家的孩子也接了過來。 郭燕為此更為感激,更踏實地在這耗子家待著了。 慢慢地,時間久了,三人更像是一家人。 這姜小敬來這,一看到燕燕那是自然氣。 這是鳩佔鵲巢了。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因這女人,她是徹底失去了老子和兒子。 她就是搶奪者。 如果她過得好,她或許對燕燕那是語氣平和,甚至是祝福的。 因為人的幸福是心里裝的,人不幸福那是容易生惡的。 那是嫉妒和不平衡。 姜小敬她是嫉妒了,嫉妒耗子,嫉妒那燕燕。 她恨自己又選錯了。 她又一次對自己的錯誤選擇感到悔恨。 看著那個被劃傷的豪車,姜小敬回了郎小二給她買的小別墅。 這個別墅很大,就是她和郎三三兩個人,有一個鐘點保姆。 偶爾,她的媽媽會來。 她媽媽很喜歡耗子,也喜歡小耗子,這個小兒子是疼,總是沒那麼疼。畢竟那孩子是老人帶大的。 姜媽來了,不過總是不長住。 她不喜歡現在女人的樣子,有錢卻不開心。 姜小敬因這林林總總,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那漫長的黑夜里,她的左邊總是空枕,有時候是和兒子睡,有時候是一個人睡。 特別是大過年的時候,她也會去參加郎家的家宴,但是郎小二從不在這留宿。 他總是去蔣曉麗那。 姜小敬也曾以為是自己的兒子生少了,也試著懷過孩子,終是因為身體不好,自然流了。 這幾次三番地流產,傷了身體,那身材和皮膚也不太好了,人也開始衰老。 郎小二也就對她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偶爾,那郎小二也來。 不過一個月來得不多。 生了兩個孩子的姜小敬,那肚子上的妊辰紋總是去不掉。 那不善于鍛煉養生的肚子更有了小肚腩。 她的顏值完全沒有郎小二剛遇到的那時候有少婦的韻味和風情萬種。 她更在這種苦悶的生活里,過得越來越拉跨。 相由心生,她的容顏如刀砍切刻過一樣,帶著凶相,讓人不喜歡。 這里沒有飛蛾撲火的愛情,只有她為金錢建立的牢籠。 她的小兒子也因她的言傳身教和氣場的影響,變得調皮任性不懂禮貌,越來越不討郎家人喜歡。 她也想過離開郎家,但是習慣了紙醉金迷的日子,她回不去了。 她已經喜歡了五千的鞋子,一萬的包包甚至每天的美容院SpA。 郎家豪門怨婦就算她了。 而蔣曉麗卻和她似乎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成為了郎小二的事業小助手。 管出納管財務,更管員工。 她在乘勝集團沒有發揮的本事,她在這里得到了淋灕盡致的發揮,找到了她的舞台,因為郎家人信她。 家族企業都是這樣,自家人是比外人好用的,更忠誠的。 她很享受自己的忙碌和家庭生活,這樣過得很充實。 她對姜小敬沒多大惡意。 對郎小二也不報太多的希望。 兒子也有了,她也就為兒子打基業。 走女強人的路線。 外面的鶯鶯燕燕,沒有孩子出生,都沒有危險。 這是她的底線。 有一次,一個想攀郎小二的綠茶婊,想借子上位。 孩子有了,非要當三老婆。 蔣曉麗知道後,她也不做聲。 孩子你生,不過生下來那天我就抱走,進門那是不可能的。 郎小二無法三妻四妾,那是現在的曉麗在管錢。 這就是七寸,誰能折騰過她的算計。 孩子抱回來養在自己身邊,那母親嘛送一套房子,一筆錢給打發了。 至于那個姜小敬的兒子,她也不怎麼帶有敵意。 畢竟,在這郎小二並列的家族競爭者還有一個郎小四。 所以,這些完全不需要現在就操心。 郎小二對著業務能力膩害的女人,那是很欣賞的,這樣的女人才是他郎小二的正牌夫人,那是完全能撐得起場面的。 至于那個姜小敬,他有些後悔讓她懷上孩子了。 這女人一天到晚就是問你好久去她那里,郎三三又想爸爸了。 每次她以郎三三為借口,叫他去吃飯的時候,他都勉為其難。 這郎三三完全沒有繼承到他優秀的基因,完全是他媽基因的復刻。 他很討厭愚蠢的人,那怕是自己的兒子。 “小敬,你還是把三三送去曉麗那養吧!她教育比你好! 我可見不得我們三三越來越長歪。”郎小二道。 “不可能,他是我的兒子,我知道怎麼教育她。” 姜小敬知道,一旦這孩子隨了蔣曉麗,那自己更沒機會纏住這男人了。 自己只會被慢慢冷掉和那冷宮的妃子一樣子。 這孩子是她姜小敬的唯一籌碼。 她得抓住。 “你就是固執,你學歷和文化沒有曉麗搞,給你一份事業,你也做不來,你就知道買買買!”郎小二道。 “我怎麼就不能買買買買了,這五萬是你給出的。我是拋夫棄子跟了你,你現在就想又拋棄我,我可是給你生了兒子的啊……”姜小敬又開始鬧了,開始作了。 這時候,郎小二就會拍拍衣袖,走掉了。 。 他很煩這哭哭鬧鬧的女人。 他也處理不來這哭哭鬧鬧的女人。 他感到比賣酒還頭疼。 他信步來到曉麗的小別墅。 突然,他听到一陣喘氣的聲音,那是男女歡事的時候那種銷魂的聲音。 第242章 捉奸在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郎小二越听越清晰,不由怒從心起,踹門而入。 可惜這門是智能鎖的,踹半天,門沒開,腳卻受罪了,一陣鑽心的生疼傳來。 他只有壓制著心里的怒火,用顫抖的手刷指紋進去了。 “你這憨婆娘!”郎小二喊道。 他沖進了自己的臥室,只見床上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那做上下運動。 那女人背對著自己,那男人躺在那里。 那女人是蔣曉麗,那男人是一個精神小伙。 打開燈一瞧,是曉麗的健身教練! 郎小二沖上去就朝那健身教練那俊臉來了一拳頭,又狠狠地左右開弓打下去,直打得那人沒機會還手。 那健身教練比郎小二高一個頭,卻完全如弱雞一般。 蔣曉麗看到氣得渾身發抖,青筋暴露的郎小二,已經完全被嚇住了。 面前的男人如一只困籠中的巨獸,在不停地發泄著憤怒和不滿。 直到打累了,郎小二才憤憤地喊道︰“龜兒子給我滾!” 那健身教練知道理虧,就算有力還手,也是生生挨著,這郎小二打累了,他才得以脫身,狼狽出了這小別墅。 “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竟然偷人?”郎小二罵道。 蔣曉麗畢竟受過高等教育,也不做辯論。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說︰“你想離婚, 我們明天就去辦吧!孩子給我,其他的我都不要!” 這不吵不鬧,郎小二也就沒有脾氣。 蔣曉麗似乎完全有預料到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這冷靜的神情完全可以看出是情緒很穩定。 這樣不作不鬧,反而讓郎小二沒轍了。 離婚,那再找一個,那還可能也會出軌,再找一個,能比蔣曉麗好嗎? 能管家,能掌印,還能算賬。 不就是那點事兒。 郎小二自己都在外尋花問柳,那這雙標,那完全不是郎小二的做派。 甚至有些愧疚之心。 郎小二這人看問題一直和人有些區別,甚至異于常人。 一周後,他想通了。 把那健身教練約了出來喝茶。 那健身教練被郎小二打了一頓後,就請了假在家休息。 他們這行,憑著自身的身材優勢泡泡美女和少婦是稀松平常的事兒。 蔣曉麗也就是他其中一個女友吧,也沒多少真心真意,純是玩樂打耍。 這風騷的少婦那是比青春年輕的女人更有韻味。 同樣是男人,郎小二自然知道這健身教練是啥德行的男人了。 不過,他還是想到請他喝茶。 喝茶的理由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替蔣曉麗包下他。 听到郎家老板要見自己,那健身教練是拒絕的,他怕再被打。 不過郎小二再三邀約,誠意滿滿,他也就答應出來了。 在江邊的二娃茶店,兩人坐下來就說開了。 “我出錢給你辦一個健身俱樂部,你當老板,不過你只能和曉麗一個耍,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如果你有二心,那你知道的,郎二爺是我爺爺,我這自然饒不了。你要在蜀地混,那你就不會好過!”郎小二道。 “不是啊,我有女友的,只是我……”健身教練道。 “你叫徐旭,你女友叫汪琴,她在念宜城師範大三,對吧?” 郎小二顯然有備而來。他已經把這廝的背景調查清楚了。 “你馬上和你女友分手,這是宜城碧桂園的房子一套三居,這是一輛別克車。你自己選?”郎小二道。 有房有車馬上實現,還有一個健身俱樂部。唯一的代價是和汪琴分手。 女友是很漂亮,但是沒有錢,也是供養不起的。 再則她還有一年畢業了,真的當上了人民教師會看看平平無奇的一個健身教練嗎? 蔣曉麗雖然比我大8-10歲,保養的也挺好,比其他交往的少婦富婆比起來,還有一種中年少女感。 床活兒也比汪琴配合我,每次都讓人舒服。 這錢有,人給力,傻子才講情。 徐旭很快做了決定,當了蔣曉麗的情人。 郎小二這一波不鬧離婚,反而順水推舟把情人給送回來,還杜絕了一切感情生變的麻煩,甚至是讓人大跌眼鏡。 不過,郎小二卻想得開,這孩子的媽在郎家算的上是一個宰相之才,那我這就算籠絡人心。 不就是那點事兒,能比安定家園更重要嗎? 這樣一想,他也就沒啥覺得心里好堵的。 這蔣曉麗的情郎死心塌地地回來了,還真和自己過上了二人生活。 她也對郎小二家的事更盡心盡力了。 不過,徐旭顯然不是安分的男人,畢竟對蔣曉麗是權宜之計的選擇,那心還是在外頭的。 那汪琴畢業後,一時半會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也沒考上公招老師,那卷不過,也就找找一些小職員的工作來做做。 這徐旭開了健身房也有房有車,也是老板,她也就想回來和這男人復合。 只是,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蔣曉麗的老公給的,並不是自己的男友奮斗出來的。 這徐旭對蔣曉麗新鮮感一過,那自然心花了起來。 這徐琴百般討好自己,他自然是樂意接受。 誰會不要一個漂亮的又喜歡自己的女人吶? 徐旭和汪琴的事,紙也包不住火。 這事被郎小二知道了。 蔣曉麗天天忙公司的事兒,對這男女之事想得很簡單,對男人也了解不多。 只是一心忙事業,一心對這小男人好。 郎小二就不一樣了,當初勾蔣曉麗,搭上姜小敬,現在還有一個小情人。 他自然是了解的。 現在的蔣曉麗是自家人,那自家人受了欺負,那能不管吶。 這次,他帶了幾個袍哥幫的兩個小弟直接就到了那徐旭的健身房,對著那健身房就一通的砸。 這店的錢是他郎小二出的,砸店,他也不心疼。 徐旭的車,一通砸。 那徐旭也是一通打。 做完這些後,他對著那廝道︰“說了,不會讓你好過的。你扎個不听話呢。” 說完,拍拍屁股走了。 蔣曉麗這邊听說徐旭被打了,很擔心地跑了過來。 見到滿身傷痕的情郎忙道︰“哎,你和汪琴過吧,我放你走!” 第243章 蔣曉麗離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徐旭听到這話,他傻愣了。 他不應該還得被胖揍和挨打嗎?這女人真的太善解人意了。 除了這詞,他想不到其他的詞語來形容這詞。 從此時此刻開始, 他決定收心了。 這樣的女人簡直是寶貝。 在外晃蕩再多,不如娶到這樣一個女人。 所以,郎小二很精明,他就算知道婆娘有小情人, 他也不離婚,甚至主動送情人。 這樣的女人大氣,也不鬧騰,還有能力。 徐旭想挖牆腳! “你一點都不怪我嗎?”徐旭道。 “哎,你比我年輕,能和你有一段時光,我都很知足了。我還能怪你啥?” 蔣曉麗一直把她和徐旭的事想得很開,這樣的男人那只能是過客,你還能相伴到老。 就算相伴到老都是各種問題頻出,那日子也過得不安生。 她是隨時做好了,徐旭離開自己的準備的。 “你喜歡那女孩,就去好好和她過,結婚生子,我還送你一份大禮!”蔣曉麗道。 她的做派完全和郎小二不一樣。她是菩薩的做派。 “你真的是一個好女人!”徐旭道。 “不是啊,我也不好,只是呢,我看得開。人啊,貴在看得開。”蔣曉麗道。 徐旭這健身房被砸了後,他也不怎麼找汪琴了,也沒心情找。 這二次被打,他心里都有陰影了。 這郎小二不僅是打了徐旭,更跑去找了那個汪琴,把徐旭的事給那姑娘講了,叫她離開那徐旭。 “他就是這樣一個沒血性的小男人,你找他就是找一個軟蛋。繡花枕頭。 你養不起,他也養不起你。趁早散了。” 郎小二如一個碎嘴的老婆婆勸著這面前的小姑娘 。 “這不需要你管,我知道。”汪琴依然嘴硬,她不太相信徐旭是這樣的人。 特別是還背著他和其他女人來往,還和很多女人睡過。 不過,這來人是郎小二,高低也是小有名氣的老板。 她不得不信! 自此,女孩听說了徐旭的發跡史,對他也冷淡起來了。 這一冷,兩人就自然地默認分手了。 徐旭經那郎小二一打,人似乎成熟了起來,也看明白了形勢,慢慢對蔣曉麗好了起來。 這慢慢就上心就真喜歡上了。 汪琴這一斷,他就更專心了起來。 蔣曉麗也很受用這徐旭的關心照顧。 兩人更如夫妻一樣生活了起來。 兩人齊了心也就有了真正組建家庭的想法。 “徐旭,你真的愛我嗎?”蔣曉麗問道。 這段時間,蔣曉麗完全看得出徐旭的變化,以前是自己捧著這小男人,生怕他生氣,生怕他不高興,如今這小男人卻主動把自己放在低位捧著自己,說著甜言蜜語,更哄著自己,隨時提供情緒價值。 連床上那事兒都是很配合自己。 現在的感情主次關系變了。 “我愛你,曉麗,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女人!”徐旭道。 這話卻是也是出自真心,他徐旭什麼女人沒見過,像蔣曉麗這樣的深明大義的女人,那是沒有見過了。 大女人一個。 “那好,我就離婚。我們單過。”蔣曉麗道。 她也過慣這種和郎小二的形婚,她想找個真心的人過過舒坦的小日子。 蔣曉麗就向郎小二提出了離婚。 郎小二自然是不同意的。 他只是送這大老婆一個小男妾,他可沒有想打碎家庭的和諧。 “你和那徐旭玩玩就好,你怎麼走心了。那男人能過日子嗎?”郎小二道。 “我就想過舒坦的日子,不管能過幾年。”蔣曉麗道。 郎小二和她過的婚姻就如在冷宮里生活,那冷得心都起了冰。 她能找個熱乎自己的男人,她怎麼都不想再過了。 不過蔣曉麗提出的條件,郎小二還是動搖, 最後還是同意了。 “我依然管郎家的公司,人不走!你不會損失什麼。 郎家的財產我不要。” 這說到了郎小二的心坎上去了。 郎小二不就怕失去了蔣曉麗這個得力的人才啊,既然你依然幫我管理公司,那就問題不大。 “我拿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分紅,孩子歸你。”蔣曉麗道。 她要和徐旭組建家庭, 那兩個兒子跟過去,那自然和後爸是不好相處。 她還想給徐旭生一個孩子。 那自然這郎家孩子在郎家比較好。 她是聰明的。 徐旭是幾斤幾兩,她是了解的。 就是一個溫情的小男人,能哄自己開心的。 這錢還得自己來賺。 “可以。我同意!”郎小二道。 百分之三十,不發工資,那這也就是一個高職管理人員的工資加分紅,其實不多。 這女人不貪,他喜歡。 兩人愉快地在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 走出民政局門口後,兩人各走一邊,當開到徐徐來接蔣曉麗的時候,郎小二笑道︰“小子,便宜你了!” 這蔣曉麗離婚後,姜小敬是最開心的。 她這二老婆是有機會成為正派夫人了。 按這順序來,怎麼也輪到她姜小敬了。 可是郎小二卻不想再結婚了。 現在蔣曉麗一走,他也想明白了。 這錢能賺,還不差妞,也不差兒子,那還結婚干嘛。 這樣的自己很自由。 一心想靠婚姻改變命運的姜小敬徹底崩潰了。 自己付出那多,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人一煩惱,一痛苦,就容易去買醉。 她姜小敬就日日泡在酒吧求醉。 偶爾遇到看上的男人,也會拖回家滾床單。 她這樣放縱自己,更讓郎小二厭惡了。 和蔣曉麗的捉奸在床不一樣的是郎小二完全是不管她。 任其發瘋。 在郎小二的眼里,這個女人早已不是自己的女人了。 她除了給自己生了個腦子不靈光的兒子外,真的一無是處。 對蔣曉麗,他可以是英雄惜英雄,敬她是一個人才,女中豪杰。 這個女人,她只會花錢,花錢。 沒娶回家,他也就算一個老情人。 這情人關系,那想斷則隨時可以斷。 她怎麼和男人鬼混,也和他無關。 姜小敬妄圖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獲得郎小二的關注,為她爭風吃醋。 這郎小二卻紋絲不動,波瀾不驚。 第244章 扒灰?(上)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姜小敬這樣頻繁地作鬧,卻把自己推入更深的深淵。 她也累了。 她回了鳳凰寨,那個生養她的地方散心。 女兒回來,姜寨主是開心的。 但是看到女兒那身上散發的城市味道,他是極其不喜歡的。 瞧見女兒身上城市化的一身珠光寶氣,老姜抽著旱煙,不由地嘆氣道︰“多金貴的一只鳳凰啊,這怎麼就變了。” 那個純樸的苗家姑娘怎麼就成了這樣被金錢渲染的孩子了。 沒有那份善良和心純,渾身充滿了野心和欲望,如那寨里的老鷹,讓人厭煩。 不過,總歸是自家的孩子,他也就還是接納,希望寨里的風景和人文能洗滌下女兒那心上的塵埃。 但是,如今被江湖一抖帶火的鳳凰苗寨早已失去了那淳樸的味道,更有了金錢的味道。 能守住本心的寨民很少。 姜小敬這一回來,很多想通過抖音賺錢的村民都來給她討教方法,畢竟在鳳凰寨人看來,這也是一個網紅。 這讓姜小敬感到無比的有優越感。 “你們不是把東西分銷給金玉兒嗎?這怎麼來討教我。” 姜小敬始終對金玉兒搶了自己的風頭耿耿于懷。 “那也沒自己當網紅賺得多啊?這誰和錢過不去。 我們這一小姑娘火了還接廣告,可比賣貨賺得多得多了。” 姜小敬此前也有這樣的心態,現在听到和自己先前一樣的言論,不由地笑了笑。 “那是賺錢,不過也虧錢!”姜小敬道。 “怎麼虧錢啊?不是說堅持努力就行了嗎?很多都是窮播播出來的。” 姜小敬不由想起和耗子沒離婚那時候的事兒,自己為了做母嬰賽道,懷孕生子,結果還是撲街的事兒了。 “這個靠命!”姜小敬道。 這不就是靠命嗎?金玉兒靠什麼?不就是嗓音沒自己好,遇到了鮮君國捧,舍得砸錢投流。 他姜小敬遇到耗子,那怎麼也火不了。 “你這說的,好玄乎。那金玉兒怎麼火了。我就不信我火不了。” 姜小敬對這樣的上進,不置可否。 這事還真玄學,那真火了,你能攔著,不火,你也不能攔著,人得去做了才知道行不行。 “那你們想試試就試試吧!” 人給你討教一件事成不成,該不該做的時候,其實心里是篤定要做的,他所期望的是獲得你的支持和鼓勵。 他需要的是雞湯而不是冷水。 你潑不潑冷水,他都改不了他認定的事兒。 人就是這樣軸,信他信的。 在苗寨繞了一圈後,姜小敬感到很無聊,就把家里做姑娘時候穿的苗服拿了出來穿上了。 索性身體還沒走樣,還能穿上。 這民族服裝一穿,心情大好。 就喊了一個撐船的大叔去苗人谷逛逛。 這時候的姜小敬見到故鄉的山水,情不自禁地哼起了苗家山歌。 這嗓子一亮,那是引得林里的鳥兒都飛了出來。 那撐船的大叔也听得興處也跟著哼唱起來,都是苗家人,這歌曲都熟悉。 自然能來一起男女合唱。 不一會兒,姜小敬就到了苗人谷,她興致勃勃地逛起來。 這苗人谷自從抖音推逛後,那是平時來這人的都很多,她一個人閑逛也是很熱鬧的,也不覺得落單。 她跟著人群走, 不知不覺怎麼看著前面的一個大叔很熟悉呢? 她湊近一看,卻是郎小二的爸爸,郎榔。 ”叔叔,你怎麼在這里?” 因為她和郎小二不是法律夫妻,也就只能叫叔叔。 雖然說的是一夫二妻,不過郎家也就只承認了蔣曉麗。 “你是小敬啊?”郎榔道。 “是啊,這里是我的家鄉,我這回來耍耍!”姜小敬道。 “那好啊,你當我導游,帶我逛逛。”郎榔道。 姜小敬這才發現郎榔是一個人來的。 “你怎麼一個人來,沒和朋友一起,或者……” 姜小敬說的自然是郎榔的某一個情人。 在郎家,除了專注釀酒的郎二爺,郎榔和郎小二都比較好色。 “我沒有!我一個人來這清淨!”郎榔笑道。 其實,他是被一個抖音的美女騙過來的。 在直播間打賞了一個主播成了榜一大哥,說好的見面。 他就飛過來了,那主播到點也沒有出來見他。 他只有當旅游來這周邊散散心旅游。 這被人騙了的事,他怎麼能給姜小敬說了,那多丟面啊。 姜小敬也沒多問,就道︰“好啊!” 她的目的自然是想通過討好郎小二的老爸在郎小二身邊樹立下好媳婦形象。 姜小敬就帶著郎榔出了苗人谷,又去旁邊的苗家寨逛了起來,晚上還邀請他吃菜喝酒,唱歌跳舞。 眾人圍著一個大火堆,在一個繁星點點明月當空的晚上,熱熱鬧鬧地唱啊,跳啊。 這郎榔在這姜小敬的帶動下,似乎找到了失去多年的青春。 苗家風情的女人讓他有著別樣的新鮮感。 “叔叔,和我一起跳,圍著這火堆,拉著我的手!”姜小敬道。 郎榔被她拉了起來,跳起了蹩腳的舞蹈。 人的舞不行,不過心情卻是很開心的。 在不知不覺中,他對姜小敬有了別樣的情感。 那是一種男人愛上女人的喜歡。 “小敬啊,你差錢不,差錢給我說!” 郎榔首先開始了金錢的暗示。 “不差錢,叔!”姜小敬是要樹立自己勤儉的兒媳婦形象,就算想要錢也說自己不需要。 這是戰略戰術的需要。 “不要客氣,給叔叔客氣啥。”郎榔馬上給轉了一萬到姜小敬的微信上。 “這怎麼可以啊!”姜小敬道。 “收下,收下!”郎榔道。 姜小敬還是沒去點那個一萬的轉賬紅包。 郎榔干脆把她手機奪了過來,親自點了,又把那手機還給了她。 不過在還給她的時候,他的手有意無意地踫摸了下這個女人。 姜小敬自然接受到了他的信號。 這個大叔那是對自己動了歪心思。 這一萬錢也是他發的信號。 “謝謝,叔!”姜小敬道。 “听說你們這苗家的桃花釀好喝,是真的嗎?我好想嘗嘗!”郎榔道。 姜小敬剛收了這一萬,听說郎榔要喝酒,那是一百個殷勤去找酒來。 這酒來了,菜也來了。 第245章 扒灰(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叔,今天晚上我陪你喝!”姜小敬道。 錢能通神呢,這錢也能拉近男女之間的距離。 郎榔很樂意這姜小敬的表現。 “小敬,這酒度數高嗎?剛我們那鄉宴也喝了吃了不少,這酒我就嘗嘗!”郎榔道。 “行,听叔的,不貪杯。這酒就12度,不醉人的。”姜小敬道。 這平時泡酒吧的她,這酒量已經大大提高了,這12度的家鄉酒對她就是洗洗胃那樣,完全沒事。 酒過三巡後, 這郎榔看姜小敬的眼就有些迷離帶著那種色迷迷的樣子了,甚至還拉起了姜小敬的手,給她喂菜。 兩人喝酒的地方在老姜的客廳的小偏廳。 姜小敬也不做反抗,那菜欣然吃了,還撒嬌似地滾到郎榔的懷里道︰“叔,不要這樣!” “那要怎麼樣?”郎榔趁機大膽地摸起她的臉道。 那酒自然是當掩護的,那是醉了,是佯裝醉了行佔便宜的事兒。 姜小敬忙起身去客廳端茶過來。 “叔,我們還是喝茶吧!”姜小敬干脆直接了當地切入了主題。 這桃花釀喝著清冽甜香不過對于好酒的人來說,差點意思,沒那股猛勁,不夠辣,不夠烈。 “好啊!”郎榔道。 “叔,可是喜歡我?”姜小敬道。 “喜歡!”郎榔道。 “那喜歡我,我可是小二的情人!”姜小敬道。 “那又算啥,你和他分手了,就是我的情人。”郎榔道。 “他給你多少錢生活費,我給你多少錢,還多給。你的兒子,我的孫子,我一樣養。”郎榔道。 “那你能給我一個月10萬生活費嗎?”姜小敬道。 “哈哈,哈哈,一個月6萬!不能再多!“郎榔道。 這和郎小二給的生活費多一萬,兒子的情人轉老子的情人。 姜小敬在心里盤算起來,現在郎小二對自己好像沒有在意的想法。特別是好兒媳寬待公公的旅游打卡,他似乎完全沒動靜,沒看見。沒點贊沒評論。 她得再做打算了。 這老頭不過真扣,就多給一萬。 郎家可不止這點錢。 “我想想!”姜小敬道。 “你也可以不同意的,不過我真是喜歡你!”郎榔道。 他心里早吃準了這個女人的心理,她不可能不同意。 她已經適應了那種寄生蟲一樣的生活,那能再有所自立更生的想法呢? 一生,她都會是寄生蟲,只是如藤曼從一棵大樹到另一個大樹的攀附一樣。 郎榔走到姜小敬的身邊,把這美人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喃喃地道︰“我會比小二對你更好的。” 他又溫情地吻著這女人的嘴唇,深情而熱烈。 他依然是那個寶刀未老的情場老手。 姜小敬被他這一溫情一撩,心就定了下來。 老子總比兒子靠譜點吧,不太好玩,那總能其他地方框一些錢出來的。 “我答應你,榔哥!”姜小敬道。 “這就對了啊,叫我哥哥!”郎榔道。 這樁男女桃色交易就達成了。 姜小敬卻不知老子可能比兒子更不靠譜,姜可是老的辣的道理。 畢竟,她的人生目標就是靠男人實現自我價值,但是又不具有高深的智慧掌控男人。 郎榔見姜小敬答應了,就急不可耐地上下其手起來。 因那小網紅帶給自己的郁悶都在姜小敬的身上找了回來。 這晚,他睡到了姜小敬的房里,任意揮灑著他這匹老馬的蠻力和汗水,在姜小敬這片青青草原上留下深深的馬蹄。 在女人看來,是喜愛的證明,在男人看來,那是征服者的印記。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都滿足了各自的需要。 一個圖錢,一個圖色。 一周後,兩人手拉手回了宜城。 苗家女子的溫柔鄉讓郎榔流連忘返,這自然驚動了家里的母老虎樊花兒給知道了。 這樊花兒黑瘦不好看,卻性子彪悍。這拿了木棒就沖那姜小敬的小別墅去了。 這一哭一鬧一砸的,那是很不給這女人面子。 “你這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勾了我兒子,勾我老公,我不敲死你,我不是樊花兒。”樊花兒這木棒一打下來,那姜小敬就直接裝暈倒。 這一暈倒,讓樊花兒也沒轍了,就拿那別墅的東西撒氣。 這打打砸砸完了,還不解氣直接到醉風樓找上朗榔又是一頓潑婦罵街和追打。 這一鬧騰,那郎榔直接躲進了二郎山。 郎二爺在二郎山,這樊花兒自然要給這公公面子,那是不會鬧騰。 公公卻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婆婆走了那麼多年,也不找後婆婆就是專心釀酒。 樊花兒對他是真的很敬重。 這一躲,郎二爺自然知道了兒子犯的糊涂事兒,這躲山上那是什麼事兒,那得解決掉。 這郎家父子包一個情人,那是多大的笑話。 郎二爺恨不得把郎榔殺了的心都有。 特別這女人還給郎家生了崽子,那算是郎家的媳婦。這在古代算是扒灰。 “你是唐明皇嗎?搶兒子的媳婦。她也不是楊貴妃啊。你這是腦殼昏了嗎?”郎二爺道。 “男人好色嗎?這女人不就算玩啊,她願意的。”郎榔道。 “你還有理了,那是不是那天我的女人,你也要奪了去耍耍?”郎二爺道。 “哎呀,老漢兒,你的女人是這個!”郎榔指了指那酒窖道。 郎二爺把牆上的藤條拿了下來,直直打了郎榔幾鞭子。 這藤條是以前打郎小二的,今天拿來打這大兒子了。 “老漢兒,疼啊,疼!”郎榔道。 “你知道疼了?”郎二爺道。 “那知道怎麼辦麼?”郎二爺繼續道。 “哎呀,我送走那女人,送走!”郎榔道。 郎二爺這才收了藤條。 姜小敬沒多久就被送回了苗家寨,那郎三三卻留在了郎家。 把她送回來的是郎二爺,並奉送了20萬元。 至于姜小敬在郎家發生的林林總總,他卻沒告知老姜,只是說感激他家女兒給郎家生養了一個兒子。 當然這事是瞞不住老姜的。 因為沒多久,姜小敬就瘋了。 這個悲催的,虛榮的女人,一心想過上富裕的生活,卻適得其反,走錯了路,自食其果。 第246章 金玉兒自立門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看到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姜小敬,老姜夫婦是整天落淚。 為了治好女兒的瘋病,他去請了苗家巫師。 在殺雞淋血中念了咒做了法,卻依然治不了瘋病。 這巫師只是說︰“命該如此!” 收了錢做了法,完事走人。 一切沒結果的事都是命。這也是結果。 老姜也就只有把姜小敬關了起來,盡量讓她少出去發瘋。 鎮里的醫生也請來看過,曾動員老姜送到精神病院去。 老姜卻是不肯。 那地方多遭罪啊。 自己的寶貝女兒那是不能去的。 這姜小敬有時候會瘋瘋癲癲見人就傻笑,有時候也會見人就哭。 有時候光著身子就跑出來了,逢人就說︰“自己嫁給了英國王子。” “我的老公好有錢啊!”“我真的過得好好!” 她完全活在了自己編織的美夢里,完全回避自己過得很失敗悲催的生活。 有時候瘋癲的她也會嚇到來寨里的旅客,老姜頭只有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吃點容易鎮靜的藥,她也似乎不怎麼鬧了。 不過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她一醒就要吵著回去,甚至拿頭撞牆。 這讓老姜頭夫婦也是頭疼。 在精神病院總是好的,再吵再鬧久了也就安安靜靜了。 不過,有一天精神病院傳來不好的消息︰姜小敬逃走了。 據說是帶著一幫老精神病人半夜把那偷拿的鎮靜劑給打到守夜值班的護士醫生的身體里,再把門砸了,把門口的保安綁了,口里念念有詞道︰你們是困不住我的。 這邏輯縝密的出逃計劃完全沒想到是出自一群精神病人的策劃。 至于具體出逃哪里不知道,公安已經立案追逃了。 不過,好一陣過去了,卻沒有消息傳來。 沒多久,姜小敬又帶著這群人悄悄地回來了。 這是出門去玩耍了一陣,又神奇地回來了。 回來後的姜小敬出奇地平靜。 不過,在一個雨天的晚上,她又似乎清醒過來,又從精神病院失蹤了。 這一失蹤,卻完全沒讓人找到,不知是生是死。 姜小敬成了一個悲催的傳奇,金玉兒卻和鮮君國分道揚鑣了,想活成另一個自己的傳奇,或者說是有關墩叔的傳奇,但是似乎不太那麼容易。 羽翼漸豐的她在老公墩叔的鼓動下和鮮君國解除了合同,成立自己的玉兒傳媒公司。 墩叔總是覺得鮮君國拿了玉兒的利潤,很是不高興,總是覺得這老頭是剝削自己的老婆的。 這傳媒公司有金玉兒一個網紅就行了,她就是一個聚寶盆,有粉絲喜歡,就有錢進來。 解除合同那天,鮮君國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雖然知道遲早有這樣一天,但總算來到了。 這感覺就如自己拓的荒,種得西瓜苗,施肥培土,最後這果子被人摘了。 他就是一個扶貧的大叔,這下是功成身退,不想退也得退了。 他對金玉兒有再造之恩,也有欣賞之愛,更在做這份事的時候如女兒一般喜歡著這姑娘,努力成其事業。 不過,女人嫁人了,這做事業的建議多少受自家老公的影響,特別是金玉兒這樣只想做賢妻良母的女子,沒多少事業心的女人,更易被老公洗腦和左右。 這草率地出來創業是極其有風險的冒險行為。 作為舊主和前老板,還有欣賞喜歡她的角度出發,鮮君國還是做出了提醒︰ “玉兒,你得有主見。創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操心的事兒可多了。 他不能再多說什麼,墩叔在旁邊,這多了會壞了夫妻和諧的關系。 不過這一句已經夠煽風點火了。 這對于中年娶妻,美嬌妻還比自己賺得多的情況下,墩叔的性格就變得有些暴躁和敏感了。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玉兒,這說好了,我們就走了,謝謝鮮老板的關照。”墩叔道。 他催促著金玉兒離開,更不想在這失了顏面,從鮮君國的眼神里,他看出了他對自己妻子的欣賞多過對自己的贊同。 “老公,要不我們還是不干這公司吧!”金玉兒道。 她一直是圖省事的人,跟著鮮君國合作做事,她只需要唱好歌就好。 “玉兒,我們為兒子也得多賺錢啊,你和那老頭干,這辛苦賺錢,他都分大頭。你甘心啊,這粉絲有啊,我們就不怕。這開公司就和下廚一樣,我們無非就是買點鍋和鏟,碗盆一樣。”墩叔道。 “這樣簡單嗎?”金玉兒嘆道。 “是啊,請一個文員,一個外聯協作的,一個做賬的。”墩叔道。 “好吧,听老公的!”金玉兒道。 金玉兒也就任憑老公去運作這個傳媒公司,她依然唱歌。 卻不知,想著簡單做起來就難了。 這金玉兒和鮮君國解除了合同,那超市的唱歌場地就不能用了,她就改到室內和公園去唱歌,這就得多出來一些采購器材的開支。 這抖店的貨也下了超市的貨,改為有更多分潤的產品,因為那些引流的東西真的單價低。 這樣一改革,從鮮君國超市那累積的粉就開始脫了。 這人氣也就跟著散了。 這直播間听歌的也少了。 不是歌唱的不好听,那是投流沒跟上,平台曝光率少了,那引來的人氣不夠,那就自然少了。 這些投資,小兩口那投的起?還是憑實力開唱,小資金投流。 又遇到近期的廣告商換品,那接的廣告也少。 主要是和民族風搭配的產品少。 她只有買點她們苗家的東西,這些東西也不多,產能也跟不上。 這些苗家小東西也很快上了其他的購物平台,那自然去哪里買都可以。 沒有了這鮮君國的大樹,她這只鳳凰真的就飛不起來。 這很快的,玉兒公司就呈現出虧損的狀態。 “叫你不要辦公司,你要偏貪心,這下好了,沒廣告沒貨買,還虧錢了。”金玉兒抱怨道。 “這怕啥,我們還有一個餐廳,我們把餐廳給做火一樣的,只要你在,搖錢樹還在。”墩叔道。 墩叔也想到了把那蒼蠅館子給裝修出來,做本地客戶。 這餐飲做連鎖加盟也是錢滾錢的,很快的。 金玉兒很單純,自然這次也信了老公的。 第247章 玉兒火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墩叔把那蒼蠅館子原來中餐的餐型改為了易騰挪的火鍋。 火鍋的品牌就叫玉兒火鍋。 他想通過網紅火鍋這名兒進行加盟招商,賺一筆加盟商的錢。 這玉兒火鍋很快按品牌火鍋店的風格裝修出來了,也在抖音上各種推,有些喜歡金玉兒的粉絲就動心。 這些人都是想出來做點小生意,又苦于找不到合適的項目。 很快,玉兒火鍋就以50萬的加盟費的入盟條件,很快招募了10個加盟商。 這下,墩叔臉都笑爛了。 這錢來得也太快了。 不過,這錢收了,事兒也多了起來。 很多技術指導,很多品牌服務費,很多運營指導等…… 墩叔畢竟是廚師,這些店鋪經營是不懂的。 他又從其他品牌店挖了一個運營經理過來做事。 這高薪下自然應聘的人不少,很快,他就挑中了一個他中意的產品經理。 這些加盟店很快就開起來了。 但是玉兒火鍋開起來了,但是卻開業生意火爆,此後卻生意慘淡,開一家虧一家。 這原因不是產品有問題,就是選址有問題。 來吃火鍋的人都是沖好吃來吃的,服務好來吃的,才不會沖名字來一直吃。 這金玉兒的粉絲在蜀都再多也多不過李天亮的粉絲。 這些粉絲基礎還是蓉戎超市的中老年大媽阿姨多,那吃火鍋的大媽阿姨並不多,都是奔養生去了,在家做飯的。 那消費的還是年輕人,那年輕人自然是奔時尚打卡,那管什麼民族風,只管好吃好玩好樂。 這火鍋店的味道是墩叔自己調的,也不算驚訝,就是中規中矩的老油火鍋的味道,自然就吸引不來顧客。 那些“覺得上當”的金玉兒的粉絲虧的生疼,也就到網上去罵金玉兒。 心里憤憤不平地到她評論區去噴人了。 這一罵不得了,直接惹怒了網絡所謂的正義鍵盤俠,那是直接火上澆油,直接把金玉兒給罵到封號了。 這有涉嫌詐騙粉絲的嫌疑在里面,平台就封號了。 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畢竟這收了錢沒辦事的感覺,大家都不喜歡。 不過最可怕的是合同的有些條款不夠完善,被這些加盟商給告了。 這合同,墩叔也是從其他品牌火鍋店那復制拷貝過來的,完全沒去較真。 覺得復制復刻就完事了,卻不知道遇到硬茬的加盟商了。 這些,墩叔完全傻了。 這和他在蒼蠅館子炒菜是兩回事。 他也是老板,不過他老板是一手錢一個菜這樣簡單。 向來餐飲創業成功的,廚師就是不得勁的。 他們只是術業有專攻,那能做生意當老板? 這吃了官司,收的錢也退了部分出去,涉嫌詐騙是排除了。 抖音號能不能申訴成功,還得看官方的意思。 這餐飲和抖音都涼涼了。 金玉兒想到了離婚。 墩叔那是不同意的,這好不容易討來的媳婦和兒子,不能丟了,這才是自己的命根子。 “你這退了錢和那傳媒公司一核算,我們是虧錢了,把積蓄都虧掉了。 這日子怎麼過?”金玉兒哭道。 “是我錯啊,老婆,我不該去創業。不該想著發大財。就該踏實炒菜做廚師。”墩叔道。 墩叔的認錯態度很好,直接找了一個家里的搓衣板跪下。 這是蜀地男人犯錯認錯最真誠的表現。 “這日子過不了,我們離婚吧!”金玉兒堅決地說道。 見到跪著的墩叔,她依然硬著心腸,不松口。 “老婆,我錯了,這債我還,不連累你和兒子,你和我離婚了,這家就沒有了。 我也沒有二心,我對你一心一意的,只是想證明自己可以照顧好你,會賺大錢。 我這五尺男兒,老婆比我能干,比我賺的多,我心里不是滋味,就想做大,做強當大老板。”墩叔道。 在蜀地,女人多比男人能干,不過男人比女人更服低,會做家務會炒菜。 “你這是听誰給你說的,我也沒嫌棄你沒錢,也沒看不起你賺不到錢。你會心疼人就行!”金玉兒道。 “我自己琢磨的。我自己也有自尊心的。老婆。”墩叔哭道。 他那能說自己的想法是和新近認識的幾個牌搭子有關呢。 這些好牌的人大抵都有些心里不平衡甚至嫉妒,就會在中間挑事。 別人家的家庭不和諧了,他們這些失婚的大齡光棍就心里舒坦多了。 這部分人也是蜀地男人的小部分代表之一,沒本事還有小心機和女人行事一樣。 而墩叔就是這樣被挑唆到要開公司賺大錢的,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的。 看到這個胖胖的男人還哭了,金玉兒心腸也軟了下來。 “不離婚可以啊,不過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金玉兒道。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大智慧的小女人,知道抓住時機談條件。 “十個我都答應你!”墩叔道。 知道事情有松動的可能,那他是巴不得什麼都願意。 “明天和我去鮮老板那,道個歉服一個低,我還回去和他合作唱歌。 你從此不能有當老板的想法,精盡廚藝,搞好無名樂隊和江湖一抖。 第三個嘛,不準喜歡上其他女人!”金玉兒莞爾一笑道。 “都答應你!只是我這老臉有點不厚,我開不了那道歉的話。老婆,你教教我怎麼說,我明天拿著紙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墩叔道。 這真誠的態度,直接讓金玉兒服了。 “起來吧,這搓衣板夠硬的,你不嫌疼,我還心疼我老公的膝蓋呢!”金玉兒道。 墩叔摸了摸臉,擦了擦眼淚,起了身把老婆和兒子抱住。 第二天,乖乖和金玉兒去了鮮君國那,不管是是非非,道歉總是對的。 不論對錯,態度必須拿出來,對與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玉兒需要回來,回到這棵大樹上來。 這金鳳凰得要靠他這梧桐樹,他這個平台。 這鮮老爺能不計前嫌再合作,他們家就散不了。 他墩叔的事業在哪?在金玉兒那,老婆在那, 他就在那打工,打一輩子幸福的工。 這繞了一圈,金玉兒還是回來了。鮮君國自然是高興的。 這金玉兒性格討喜,也人品好,去哪里也尋不著這樣的超市代言人。 第248章 吃了半根針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玉兒,你這回來,我是歡迎的。不需要向我道歉,還買那麼多東西到我家,我這開超市的,還差這些呢?”鮮君國道。 “知道你不差,這些是孝敬鮮老太太的。不給你!”金玉兒道。 金玉兒和鮮麗生活過一段時間,自然知道鮮君國有一個寶貝的老母親許老太。 家里一老如獲一寶。 這鮮君國的創業的本金還是這老太給贊助了一小半啊。 這老太雖說在家種地,腦子活絡,副業搞得好,也攢了不少的錢。 鮮君國這點隨她媽,精明算計。 這是送鮮君國母親的,鮮君國自己不好不受,這送禮送給他在乎的人,比送給他本人更受用。特別是鮮君國這樣啥都不缺的老板。 從草根奮斗出來的小老板,那是極其看重孝道,更是二十四孝的子女。 他們信百善孝為先,更信厚德載物,更信祖屋和祖先那套傳統的家庭傳統觀念。 鮮君國自然對老母親許老太極好。 只是一直在蜀都做生意,不常回老家看母親。 雖說現在的房也大,錢也多,但是許老太怎麼也不願意來蜀都享福,就喜歡守著老家的一畝三分地種菜養雞喂鴨。 人勤快慣了,那是閑不住。 上次,鮮君國回宜城待了一段時間,也陪了陪老太太,這不回來那久了也就沒怎麼回去了。 董明華性情和許老太像,都是勤快的賺錢小能手,也處得來。她偶爾會替鮮君國回去看看老母親,不過也是不多的。 明華也是一個大忙人。 “好,好,不給我,給老太太!”鮮君國道。 墩叔則把腦白金和蛋白粉、西洋參禮品都從大包里拿出來,滿滿地擺滿了桌。 “這麼多啊,看來我得親自給她老人家送去。玉兒你這是提醒我好久沒回家盡孝了。”鮮君國道。 “是啊!不過都是在你的超市買的!”金玉兒笑道。 “哈哈哈,你這女娃兒!”鮮君國道。 現在鮮麗嫁人了,近旁也就這女孩子能說幾句逗趣的話惹自己開懷大笑。 “何必還花那冤枉錢,我超市的東西買來送超市老板!”鮮君國道。 “這蜀都也就你蓉戎集團的超市東西那是賣得劃算,這繞大圈啊,還是在你超市買。”金玉兒道。 “哈哈,哈哈。”鮮君國一听,更笑個不停。 這妮子在變相地夸自己,還夸得有理有據的。 “鮮叔,你看能給我老公也安排一個工作嗎?他這官司可得罪不少人,而且這炒菜的店老板也不想請他,怕他壞掉自己的名聲。”金玉兒道。 “這個啊,玉兒你可以幫他啊。你直播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煮菜。你在我們超市門口唱,他就旁邊熬湯做菜,那也是一景兒。你們的餐廳不要開了。 超市的熟食檔,我拿給他做。不過,得有他的特色,品質好,味道好。我生意好了,大家都有錢分。有真本事的人我都喜歡。”鮮君國道。 “謝謝鮮叔!”金玉兒喜出望外地道,又給墩叔遞了遞眼神。 “謝謝鮮老板!”墩叔道。 “是鮮叔!”金玉兒道。 墩叔忙改口叫和自己年齡差不來十來歲的鮮君國鮮叔。 這叔一叫,那關系就近了。 兩口子就此綁定鮮老板,穩定地搞事業,也不再想太多虛無的發家致富,踏實地過日子。 家有賢妻不惹禍,這墩叔那是惹完禍事還能平安落地,這小嬌妻娶得那是拼了幾輩子的運氣了,博了一個好命。 這沒多久,鮮君國就被董明華電催回了宜城。 這原因就是許老太吞針了。一半根針直接下肚了。 這鮮君國一听,馬上開車就朝宜城中心醫院干。 這拍片也拍了,這針就在肚子里躺著,要取出來就得動手術。 但是這許老太已經近90歲了,就算各項指標正常能上手術台,那上了能下來嗎? 鮮君國不敢冒險。 可是這針在那肚子里,那動來動去,不得把胃腸給扎穿? 這宜城的醫生無法,鮮君國就想著朝蜀都華西醫院送,不過這老人家也經不起折騰啊。 到了華西醫院又如何,那還得動手術。 這醫生可說了,那可能引起消化道髒器的損傷,會大出血的。 “媽,你耍起不安逸啊,還做鞋,納鞋底。 現在哪里買不到這些嘛!”鮮君國說道。 他也不忍心責怪許老太,只是這讓他急得不行,脫口而出了。 “大哥,這也不能怪媽,我這干活兒去了,沒照看到!”鮮老六道。 許老頭生了五個女兒,兩個兒子,這五個女兒都走得差不多了,還有一個四女兒和這老五老六還在。 “這有什麼事啊,就算有事啊,我這年紀了,還怕死了嗎?” 許老太反而來安慰兩個兒子,很樂觀。 不一會兒,四女兒鮮映紅也來了。 “媽啊,你這要做鞋,你給我說啊,這怎麼就吞針了啊?”鮮映紅道。 “我這不是邊做鞋啊,這幾天嗓子有厚痰,要咳嗽。那針啊扎那鞋面上,我手指使不上勁兒,我就用嘴去咬啊,這哪知道咬的時候,針給斷了。我嗓子又開始癢癢,就咳了。 這咳咳的,止不住,那針就一不小心吞下去了。” 許老太講得思路很清晰,完全不混亂,如做錯事兒的小孩子一臉的愧疚。 畢竟這三個孩子都擠在醫院,為她耽誤事兒,她也過意不去。 自己是添亂了。 “五弟啊,怎麼辦呢?”鮮映紅道。 這兄妹三個就鮮君國是最出息的,那腦子靈,那怎麼拿主意的不就得問他了。 “先回去吧!”鮮君國道。 這時候,再住醫院也是無濟于事。 剛到醫院門口,董明華就趕到了。 “這出院了,去哪里啊?”董明華道。 “回家啊。明華啊,你這去哪里了,我剛以為你還在醫院,結果你不在,打你電話也沒接啊!”鮮君國道。 “我那手機靜音了,我去了一趟李鎮。把李正良老中醫接上了了。”董明華道。 “給我媽喝中藥啊,化骨頭那樣把針化了嗎?”鮮君國道。 “不是啊,你讓李醫生瞧瞧先。”董明華道。 第249章 流米寺義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好,好,我先找一個能坐的地方。”鮮君國道。 眾人把許老太扶上車,找了一個茶樓要了一個包間。 眾人圍著許老太坐著,李正良給老太太把了把脈,笑道︰“老太太,你這身體硬朗啊。 長命百歲都沒問題的。” 許老太一听,心里樂呵得很。 “李醫生,這針啊,在我媽肚子里,你要想想辦法!”鮮君國急脾氣上來道。 這李正良不急不慢道︰“去菜市場買一斤韭菜來!” “韭菜?”鮮君國道。 “是啊,這韭菜吃下去啊,那就行了。”李正良道。 “就這樣簡單啊?”鮮老六道。 “這韭菜生吃,老人的腸道滑,那針就給帶出來了。”李正良道。 鮮君國想想這其中的道理,是這理兒。這法子試試也行。 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 “我馬上去買。就這里等著。馬上吃!”鮮君國道。 鮮君國忙忙地開車去附近的菜市場買韭菜。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大袋韭菜。 “韭菜買回來了!” 鮮君國跑得滿頭大汗的,就怕事情辦遲了,辦慢了。 這韭菜買回來後,鮮映紅急匆匆地拿去廁所洗了又給前台要來菜盆子用開水給燙了幾遍才端到許老太的面前叫老太太吃下去。 這許老太牙齒已經掉得只剩幾顆大牙了,只有象征性地咀嚼幾下就吞了下去。 就這樣,吃了十來根生韭菜。 “吃不了,李醫生。”許老頭抱怨道。 “可以了啊。明天啊,你們守著她,看看她早上的大便里有沒有拉針,針找到了,人就麼有事了。”李醫生道。 “就這樣簡單啊?”鮮君國道。 “是啊,家里有麻油啊,也可以喝點下去,順腸道的。”李醫生道。 “好,好!”鮮老六道。 “明華啊,我說不上宜城來,你還要把我接上來瞧瞧。方法都給你說了。 你這做兒媳婦的心真是熱乎。這來都來了,那你開個車陪我去趟流米寺。”李正良道。 “李醫生你去流米寺干嘛呢?看尼姑!”董明華道。 “我的老婆在那當尼姑。”李正良道。 “好啊!”董明華道。 這李正良的家務事,她也不打听。 享有“蜀南第一寺”之譽的流米寺,流米寺原名叫牛鼻寺,坐落在宜城高縣勝天鎮的牛頭山。 流米寺流傳著兩個美麗的傳說。 一是傳說在很早以前,牛鼻孔處是一個天然流米洞,每日流米,僧人多,流米也多,但只能夠僧眾膳食,不多不少。後來,一個貪心的和尚將石窟鑿大,意想多流一些米,以便對換所需之物,爾後米不流了,就流秕殼,最後糠殼也不流了。 二是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長江的第一支流南廣河,是兩岸人民運輸的主要動脈,在今天的月江鎮和尚溪有一道門坎石,上面有座鷹嘴岩,老鷹經常在該段河面喝水找食,就把來往米船啄翻沉沒,以便長期食用。鷹吃多了,就從牛鼻洞中拉出來。 正所謂是“古剎傳奇洞流米,愚僧重利流秕秕,而今無米也無秕,垂訓人間不貪為寶。 流米寺有天然三景︰ 一是犀牛山。 流米寺的後山形如一條逼真的犀牛,有牛鼻、牛頭、牛頸、牛擔、牛背、牛尾巴、是一條臥勢的山脈大牛。 二是牛鼻洞。 流米寺的大雄寶殿後,有一個對穿的洞孔,洞的上方石頭形成一條小絲縫,該洞就是牛鼻孔,傳說中的流米洞。 三是寶頂山。 當地人稱牛頭山叫寶頂山,從山對面的左面看,是一個牛頭山。從右面遠處看是一個人頭山。 兩人開著車一會就到了這流米寺。 李正良拄著拐杖,腿腳慢卻很利索,到了流米寺就到院里的石桌上坐著不動了。 “李醫生,我這給你叫師太去?她名號是什麼啊?”董明華道。 “妞啊,你把這寺里的女尼師傅都叫出來,我給她們瞧瞧。義診,不收錢!”李正良道。 “好啊!”董明華樂得做這樣的好事,這算是積福。 不一會兒,這寺里的五六個尼姑就被請了出來。 李正良一一給把脈又給贈了藥。如身上有病癥的,他又耐心地開處方叮囑去縣城抓藥。 董明華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誰是李正良的婆娘。 這義診完了,李正良有些乏, 靠在旁邊的竹椅上假寐起來。 董明華也就上山爬坎地游覽起這個流米寺來。 剛走到飯堂,齋飯的菜香直鑽鼻子,她這才發現已到了晌午。 “齋飯,隨喜多少啊?”董明華道。 “你是隨李醫生來的啊,那不用隨喜。你們都隨喜過了。”女尼道。 董明華才明白過來,她說的隨喜是義診的意思。 她見那牆上寫著︰六元一餐。 忙放了12元在那收錢的尼姑的袋子里,開始給自己和李醫生打飯打菜。 “這個女施主,這個錢你拿回去啊,我們這隨時受李醫生照看,那能還讓你們隨喜呢?”女尼道。 “這沒事啊,這當香油錢給李醫生添福添壽。”董明華道。 她這一說,那女尼也就沒堅持了。 這齋飯沒多少菜式,涼拌的豆絲、炒地三鮮、小蔥燒豆腐都是平常的農家菜,管吃飽。 董明華打了飯菜來到李醫生的面前叫他吃飯。 這李醫生見到熱氣騰騰的飯菜來了,精神頭也上來了。 “謝謝妞!”李醫生道。 兩人吃完齋飯,又喝了一會茶才開車下山走人。 剛到寺門口,又有女尼來送茶。 “李醫生,這是今年山里新摘的茶,你拿回來嘗嘗!” “好啊,謝謝!”李醫生也不客氣道。 剛到宜城,天已漸黑。 董明華又送李醫生到了李鎮歸了家才又折回宜城。 臨走的時候,董明華還是忍不住地問一句︰“李醫生,這寺里那個是你老婆啊?” “哈哈哈哈。都是!當年我去牛頭山采藥跌入山崖,是這群姑子救了我。幾個姑子硬是用滑桿把我抬上廟里把我救了。 我就一直保持這義診的習慣,只是現在年事已高,去的次數少了。”李醫生道。 “你這風趣的老頭,真是騙得我好慘!”董明華道。 “哈哈哈哈!”李正良笑道。 董明華回了宜城,剛到家就接到了鮮君國的電話,那針出來。 第250章 王鐸被趕出家門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出來就好了!”董明華嘆道。 “是啊,我要在老家待幾天陪陪我媽,你得空也來老家耍!”鮮君國道。 “好啊。這鮮麗的孩子也快生了吧?”董明華道。 “這周過完,我就回蜀都了。 就是這十來天的事兒。”鮮君國道。 “那這老太也快抱重孫了。”董明華道。 “哈哈,是啊。不知是千金還是小子。”鮮君國道。 “得一個千金也好,小子也好。我家王鐸現在連一個女友都沒有。”董明華道。 鮮君國笑了笑,他是知道明華的兒子曾經追過一段時間王鐸,被王博那小子給撬走了。 不過這事也得你情我願,不喜歡那也沒法。 可這小子自從在鮮麗那受了打擊後,完全如換了一個人,不出門就在家打游戲,完全游戲上癮,人也越來越瘦了。 性子倔,董明華也管不住,也拉不出門。 惹急了那是直接和董明華對罵,完全是管不住。 董明華就有了給兒子找個媳婦成個家的想法,讓媳婦管兒子。 “你還笑,你得幫我兒子找個女友!”董明華道。 “好啊,我給你找找!”鮮君國道。 這女友親自提了,鮮君國自己要上心,同時心里多少有點對這小子的愧疚。 “你得給認真安排,不能隨口答應我!”董明華道。 “那肯定的。我發動集團的全員給你托人找。”鮮君國道。 “我們家不差錢,我的兒子長得清秀就是有點黑,就一個要求,身體好,能生娃兒就行。”董明華的思想還是很傳統,這香火的觀念還是有的,見著鮮君國一再抱外孫,心里那是羨慕得很。 “你不要說啊,這替兒子找媳婦的事兒都成我心病了,你家閨女那是生了一個又一個啊,我家兒子啊,我連做夢,夢里都夢著王鐸結婚生子了, 還生了一個8斤重的小子。”董明華道。 “這啊,夢想能成真的, 說不定啊,還是真的。姻緣很快就到了。”鮮君國道。 “借你鮮老頭的吉言。希望快了。”董明華道。 兩人對著電話又擺了好一陣兒龍門陣才掛。 這鮮君國回了蜀都倒是說到做到,那招親的啟事還真貼滿了他的超市門口。 咨詢的很多,也沒人嫌棄他長得黑瘦,畢竟老媽有錢。 男人那能看貌,看財就行。 那排號的人不到幾天就好百人了,鮮君國也在這幾百人里挑了又挑,優選出了十多個給董明華發過去了。 這董明華看了,那都是個個喜歡的很,最後就是看王鐸的意思了。 這牛脾氣的兒子一個都不去相,現在眼里心里就只有一個打游戲,通關再通關。 董明華肺都氣炸了,索性把那房間的電腦給搬到二手市場去賣了,又把他的卡給停了,趕出了家門。 直接斷了所有的經濟來源還給自己家的親戚發了話,不能救濟他。 “你不去看可以,不去結婚也行,老娘也不養閑人,大不了當沒生你這個娃兒,我當我是孤寡老人。”董明華惡狠狠地罵道。 真的是心一狠,把兒子趕出來了。 這兒子窩家里都快小兩年了,再呆下去人完全就廢了,她是最清楚的。 在游戲的世界里呆久了,王鐸有點和這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完全有點生活在二次元的世界里一般。 不過這黝黑的皮膚倒變白了一些,一年多不太出門,也就晚上下樓買煙出去一會兒。 常年不白天出門的他,這皮膚還捂白了。 就是身體有點虛了。 天天坐在電腦上吼吼殺殺的,黑白顛倒地游戲吃飯睡覺,有點費身體。 “你給我出去,這家的鑰匙和門我馬上換。”董明華道。 對這兒子,她已決心下狠手了。 再不逼下,那是真的是廢得要扔垃圾桶了。 “你至少也得給我幾百塊錢,出門找事啊,我睡大街啊,媽!”王鐸道。 “幾百塊,沒有啊,上次給你的錢,你轉身就進網吧打游戲了。餓不死你的,你是我董明華的種,你要掙生活費也可以,我的門市上,你和那些阿姨一起做事,我按日薪結算給你。”董明華道。 “算了吧,我還是另外找事。我這死外頭了啊,你記得給我收尸。”王鐸道。 “不得忘,你放心走!”董明華道。 嘴上說著狠話,心里卻打定了主意去郎二爺那求一個庇護,怎麼著,也要暗中顧看著。 “好啊, 老媽,我走了!”王鐸道。 這老媽完全不挽留自己,看來這次是真的狠了。 王鐸就這樣被趕出去了。 那既然被攆出來,那就當體驗生活吧。 王鐸的換洗衣服被丟了出來, 也把那行李包也丟了出來。 他一件件地放進包里,拉上拉鏈闊步向前走。 穿過宜城的大街,他去了一個招工的餐館。 現在自己這樣的也就去餐館能同時解決吃住問題,還有錢拿。 “你這干過服務員嗎?”老板娘問道。 “沒干過,不過這個上手快,勤快就行。我這人勤快,怎麼著都行。我這個頭也高,完全可以當你迎賓嘛。”王鐸道。 “好啊,你留下吧!”老板娘道。 這是一個新開張的串串香店,老板娘就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卻沒見老板。 新店開張都搞促銷活動,這店就有些忙,基本上每晚都是滿座,客人很多。 王鐸這幾天就忙得很,平時沒怎麼干過體力活,又宅家里沒怎麼運動,這跑來跑去地拖地、拿鍋端碗的,還是有些體力吃不消。 晚上一到宿舍倒床就睡,早上是完全起不來。 不過半個月後,自己也慢慢習慣了這個工作強度。 這店的生意在火爆半個月後,完全就清淡了。 平時跟著董明華長大的王鐸,或多或少有些做生意的經驗。 這問題,一看就知道,那就是沒回頭客,東西不好。 東西不好就是味道不好吃,服務不到位。 餐廳無非就這兩問題,其他沒有了。 他再看了看這位置,這位置也算好找,不臨街倒好找。 這吃東西的人還真喜歡串街走巷去吃,這位置麼毛病。 第251章 半個老板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鐸也試過那串串的問題,也不難吃也不好吃很平常。 再一給老板娘打听,是做的一個加盟的品牌。 這底料和油都是那拿的貨,那些肉類凍品也是從那邊采購過來。 王鐸一听就明白問題在哪了,這做生意太不夠靈活了。 這品牌在這位置活,不一定換個城市就活,每個地方的人的口味喜好是不一樣的。 再坐下來,只有關門的份兒了。 “老板,你馬上停止進貨,這些底料給換了,換一個家口味正的。”王鐸道。 “錢我們都提前付過了,才給貨的。這怎麼換,直接丟掉嗎?”老板娘道。 “丟掉。”王鐸道。 “不行啊,我可舍不得,這不難吃,總有人來的。他來一次,我也不虧。”老板娘道。 女人做生意就是這樣精打細算。 “你是做一次生意還是回頭生意。賺人家多少錢,就一次那幾十百把塊錢嗎?”王鐸道。 這話懟得老板娘沒有話。 “那我該怎麼做?”老板娘問道。 “我來做!”王鐸道。 女老板娘臉上有點掛不住了,現在她和王鐸的身份角色是老板和員工。 這顯然有些喧賓奪主了。 “我和你合股,我佔百分之十的干股,你佔百分之九十。這店鋪經營听我的。你管著賬目收錢就行。”王鐸道。 “不信我啊,你信我媽就行。”王鐸道。 “你媽?”老板娘越听越迷糊。 “你去不去財力百貨買東西,那就是我家開的。”王鐸道。 這老板娘是外地到這里開店的,自然不知這財力百貨老板的名頭,不過串串店的員工是本地的,倒是清楚的很。 一听是董明華的公子都上下打量起來。 其中一個阿姨更熱情地上前道︰“以前我在財力百貨做過,我家媳婦生孩子回家了,你媽對我們員工真好的。人也能干。 老板娘,你听听他的沒錯。他家生意做得很大。” “現在沒人來,不如就听听他的。我們這拿著你的工資沒客人來,心里也難受。”其中一個員工道。 這店鋪沒生意,那開垮了,那又得換工作,這是一件麻煩的事兒,這沒技術含量的工作也是不好找的。 “好嘛,我同意!”老板娘道。 這每天虧錢的人心里也是慌的,用百分之二十的利潤換活下去,她也是願意的。 “我們明天簽一個協議,這名字馬上換。”王鐸道。 “這才多久,要換店招?”老板娘道。 她有點懷疑這年輕人的本事,百貨大王的兒子行不行啊? “來店的客人就是這三公里內的,除非你特別好吃,味道正。名字也換。 不急,我找到新的炒料師傅前,你還有時間慢慢換。”王鐸道。 “你要請新的廚師?”老板娘道。 這新的廚師到位,又是一份支出,目前她的積蓄已經用完了,還得去借錢。 “是,你加盟的這些全部退了不要。能退回來的貨款去要,要不回來打官司。”王鐸道。 “這錢完全夠請一個廚師的了。”王鐸道。 “好吧!”老板娘听得這眼前的小伙子說得頭頭是道,也只依他了。 王鐸馬上給董明華打去了電話,要她推薦一名廚師過來炒料。 “媽,你幫我一個忙,給我推薦一個師傅過來炒料。再給我打三萬元。”王鐸道。 “兒子,你在忙什麼啊,又要人又要錢的。”董明華道。 此時的她當然知道兒子在哪里,也在干什麼,只是裝著不知道而已。 “我在一個串串店當服務員,不過現在店鋪開不下去了,我頂了一部分的股份,當了老板,我需要換人,換口味,還需要一點錢周轉。”王鐸道。 “噢,不要沖動做事啊,人家生意不好,你頂下來做!”董明華道。 “我干股百分之十,我管經營。”王鐸道。 “就是一個店長的事兒。也行,我給你打錢,我也給你找人。有事做,媽高興。”董明華道。 董明華人脈廣,這還真的找了一個剛從火鍋店離職回家的廚師,還是王一刀的師弟叫胡二哥。 這師傅一到店,新的火鍋底料就開炒了,那味道聞起來是和加盟的品牌味不一樣。 “那些是加了科技和狠話的,不是真材實料,那香味就不夠正。普通人吃不出來,我們一聞就知道。 這味又寡淡,不好吃不難吃,但是總差那點讓舌頭喜歡的味道。”師傅道。 “是,是,就是這樣的。”王鐸道。 “店名,胡二哥給我們店取一個吧!”老板娘是一個有眼力勁的,樂得抱大腿的人。 這店鋪名字的決策權都給讓了出來,這顯得對胡師傅的重視。 “對啊,你走南闖北的,那是見多識廣,懂得多,有些名字就很有財運的。”老板娘道。 “我想想!”胡師傅道。 “這名字還是有講究的。五行缺什麼,你缺什麼得補什麼。補上了財運就來了。”胡師傅道。 “有講究的。”王鐸道。 “叫,旺旺火鍋。”胡師傅道。 胡師傅顯然沒有取名字的經驗,直接胡亂說了一個。 “哈哈哈哈,旺旺雪餅。旺旺棒冰。”老板娘樂了。 她想到自己五歲的兒子喜歡吃旺旺食品。 “就旺旺火鍋。”王鐸道。 這胡二哥一來,新的底料一上,店招一換,串串換火鍋,生意慢慢又好了,還真的旺了起來。 采購的配料、調料品,王鐸也就在董明華那拿批發價,凍品肉類這些也在董明華朋友那拿。 這些價格都因為他是董明華的兒子有優惠。 這成本這塊就比別人家的有優勢。 這月底一盤利潤,還真的扭虧為盈了。 老板娘也對這小老板刮目相看了。 這朝夕相處下來,兩人還生出了不一樣的情愫。 老板娘離異帶了一個五歲的兒子,三十三歲,大了王鐸9歲,這條件配王鐸是有點配不上。 不過臉盤子靚,身材凹凸有致還有成熟女人的韻味,這就完全可抵消掉她的劣勢了。 再說現在的年輕人喜歡女人都是喜歡就行,不管那麼多傳統的條件。 離異無所謂,人好就行。有孩子當後爹也無所謂,人漂亮都不在乎。 第252章 二婚女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兩人很自然地談起了戀愛。 你累的時候,我給你倒一杯水,沒吃早飯我給你下一碗面。 在煙火氣的生活中,這樣知冷知暖,自然不說,也是知道你愛我,我喜歡你。 這天,王鐸帶回了1999朵玫瑰花,叫一個三輪車師傅直接拉到了旺火鍋門口。 他脖子上掛了一個吉他,邊走邊唱︰“丹丹,看過來,對面的丹丹看過來,這里的小哥哥很可愛,這里的小哥哥很帥……” 楊小丹抬眼看到了眼楮里都是小星星的王鐸,她知道他要向她表白了。 她笑著,那遠遠地站著,如一朵陽光里的白玫瑰。 “想問問你,你喜歡不喜歡我?” 王鐸隨著伴奏輕輕地哼著︰“想問問你,你愛不愛我?” 一襲白長裙的楊小丹被王鐸拉到了三輪車前道︰“這一車的玫瑰能不能打動你的芳心?” 楊小丹微微點頭,激動地抱住了這個吉他男孩。 王鐸見她答應,情不自禁地抱著她轉圈圈。 旁邊的三輪車師傅卻大煞風景地在旁邊抽旱煙,小聲道︰“這錢造得……” 這一火鍋店的玫瑰表白,很快就被人發到了網上,自然被董明華的雇佣探子發給了她。 董明華對著那些浪漫溫馨的鏡頭定楮一看,突然發現那女人旁邊還站著一個小男孩。 兒子找了一個什麼女人? 先前喜歡鮮老頭已婚的閨女,現在看上了離異帶娃的女人。 兒子的婚事完全不按自己規劃和期待的方向發展,她很火大。 她直接開車就到了那個旺火鍋門口,就想和這女人干一架。 江湖女俠董明華就是這樣颯地處理問題。 她那宜城獨一無二的777牌號的高大黑色吉普車朝那旺火鍋面前一停,店里的阿姨服務員就知道這財力姐來了。 當王鐸看到怒氣沖沖的媽來到店里的時候,卻是滿臉春風地接待了,還給老媽泡了一杯菊花茶,說這很降火。 自己的兒子的德性,她是了解的。 這樣的改變明顯是這女人教的。 她怒氣沖沖地接過來喝了一口道︰“怎麼還是甜的?” “我放了一點蜂蜜,小丹說這樣不太苦。”王鐸道。 一听是這女人,董明華才剛消停的心火又冒出來的。 “把她給我叫出來。”董明華道。 她倒想看看這女人是什麼樣的,還能改變兒子的性情,變得完全不是她董明華的孩子了。 這樣的溫柔,這樣的溫和。 當小丹笑吟吟地出現在董明華的面前時,她還是被驚到了。 兒子眼光還是可以,這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也是一個有手段的女人。 這是一個她董明華此前博弈過的那類女人,前夫的小三那種女人。 對這樣的女人,她董明華博弈不過。 她是雌雄同體的女人,但是卻喜歡用江湖那套男人手段解決問題,她向來不擅長做溫柔的女人,特別是婊里婊氣的女人。 她根本是不她的對手。 “叫什麼名字呢?”董明華道。 “楊小丹!”小丹道。 “你離婚了,兒子怎麼沒給他爸呢?”董明華道。 這問題其實作為母親的董明華完全知道答案,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那能給拿出去。 哪怕沒有一分錢,那也得帶在自己身邊。 “他出軌了,和那後面的女人結婚了,就不好帶在身邊了。我的兒子,我怎麼苦也要帶我身邊的。阿姨!”小丹道。 “這店,你開的?”董明華道。 “媽,你不會問就不要問啊,這店不是她開的還是我開的啊。”王鐸道。 “你待一邊去!”董明華道。 “是我開的,離婚的時候分了我70萬,我想著開一個店養活兒子,這錢是花一個少一個,就是沒想到沒做過生意,都賠進去了。還是小鐸幫我,才有好轉的。 如果阿姨不喜歡我,不同意我和王鐸談戀愛,我就退出。 我這離異的帶個兒子,不能坑了那麼好的男人。”楊小丹說著說著就掉下淚來。 這梨花帶雨的樣子,著實讓人可憐。這話也說得軟呼呼的,讓人喜歡。 “好啊,你就退出吧。我家兒子怎麼也要生孩子的,你這樣大,怎麼生,身體不好的,高齡產婦。”董明華單刀直入道。 她可不能讓這女人使以退為進的招收買自己。 她十多年前就見識過,和前夫的小三pK。 她太熟悉這些招數了。 “媽,我要娶小丹姐!”王鐸堅持道。 董明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椅子就要砸向兒子。 這王鐸見董明華真生氣,真生氣的老媽那是真的會殺人的。 他見勢就跑。 兩母子追了幾條街,董明華天天跑車送貨的,體能不差。 兒子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路上的行人紛紛注目圍觀。 “不管怎麼樣,老太婆,我要娶她。你打我也沒有用!”王鐸跑到老遠的地方喊道。 “你這兔崽子,信不信明天我和你斷絕母子關系!”董明華道。 董明華那是氣得火大,這不爭氣的孩子。 百貨大王的兒子娶一個這樣一個女人,她的面子擱在哪里? 這不是讓人笑話啊。 離婚也就算了, 還帶一個孩子,這沒生孩子還趕著給人當爹啊。 這財力百貨幾十年賺下的錢都給這樣霍霍了,幫人養兒子。 董明華是越想越氣,第二天就進醫院打點滴去了。 這住進了醫院,鮮君國還專門回了宜城看她,隨便還把外孫女的滿月酒的請帖給帶來了。 “你這是外孫,外孫女都盼到了啊!”董明華羨慕地道。 “你得抓緊啊!趕快當外婆。”鮮君國道。 “我已經當上外婆了噢。那小子喜歡上了一個女人,現成的。”董明華自我挖苦道。 “哎呀,明華妹兒,不要氣啊。你要麼不要干涉王鐸,年輕人啊,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啊。”鮮君國勸道。 “那女人我看啊,就和我以前老公那小三一樣,現在是王鐸的後媽。那狐媚勁頭,是一模一樣啊。 這老子喜歡的女人樣,兒子也喜歡找這樣的。 你說我氣不?”董明華道。 “不要氣啊,我給你攆走她。”鮮君國道。 第253章 美男計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君國還真的去了旺火鍋去瞧瞧了這個楊小丹。 他把李家康叫上一起去吃火鍋。 這兒女親家做不了,不過因為李開心,也是爺爺和外公,又有生意來往,兒女的事管不著,不過不妨礙兩個人處成哥們。 “你叫我來這里吃火鍋,怕是沒那麼簡單吧?”李家康道。 這鮮老頭一般都比較摳搜,請客吃飯都是在家自己炒菜,自己請客吃,理由是感情深,那得家里請。 “嗯,老哥看,朝那前台看?”鮮君國道。 鮮君國用手指了指那前台站住的楊小丹,今天的楊小丹一身旗袍,婀娜多姿的身段一覽無余。 “那女人怎麼樣?”鮮君國道。 “好看啊,漂亮啊!”李家康道。 他這小老頭自然也是會看女人的,楊小丹的身上透著一股少婦的韻味,少婦之所以討男人喜歡是她沒有少女的青春稚嫩,又沒有長幾歲的阿姨那樣風韻猶存,她是什麼都剛剛好,美得剛剛好。 女人味的濃度也剛剛好,也經歷過男女之事,生過孩子,女人+母親的組合,那是什麼都是剛剛好。 “你要不要追回去?”鮮君國打趣道。他知道許嘉億離婚一年多,一心拼李鎮的家鄉建設,那是完全沒找新歡,也沒聞女人味很久了。 “我?你給我拉媒的啊?不需要啊。我現在對女人免疫!”李家康道。 “嗯,你這離婚那麼久了,不得找一個嗎?那前妻和現在這女人是不是味兒不一樣,這個好?”鮮君國道。 男人看女人的角度,那是不一樣的,也喜歡用五感來形容女人,韻味、有味道,味兒。 “你沒看到旁邊那小子啊,人家是她的老公。”李家康道。 許嘉億看了王鐸在旁邊走走轉轉的,都圍著她轉,那眼神沒離開過那女人的身體。 作為男人的他,哪能看不出名堂來。 “哈哈,你有眼力見,不過,我們耍一個游戲,要的不?”鮮君國道。 “什麼游戲?”李家康道。 “你去追那個女人,追到了啊,我送你兩瓶五糧液。追不到,我給你五瓶!”鮮君國道。 “這什麼游戲啊,你這不是叫我去當,當老小三。”李家康道。 “你耍不耍啊?穩賺不賠的。”鮮君國道。 “哈哈,你直接送我五瓶不就好了,人家能看上我這小老頭。”李家康道。 “不,白送,那沒意思,怎麼也得做點事兒。”鮮君國道。 “老鮮,你是打什麼鬼主意啊,我怎麼覺得你這火鍋吃得和鴻門宴一樣,你在挖坑給我跳。”李家康道。 “沒有啊,我給你送美人啊,我真為你好!”鮮君國一本正經地道。 兩人正說著,楊小丹過來了。 “兩個老先生,這火鍋還合你們口胃?”楊小丹道。 “不錯,老牛油火鍋的味道,當年我去重慶在碼頭吃的那味道就和這差不多。哈哈,老味道,牛油火鍋就是香。”鮮君國道。 這火鍋不由讓他想起以前跑單幫那會的日子。 “那就多幫我們宣傳宣傳!加我一個微信。有訂位子給我說。 我們也有群,每個星期都有新品菜嘗鮮,你們可以在群里搶。”楊小丹道。 “老李啊,我們都加一個!”鮮君國道。 “好嘛!下次再請我吃火鍋,你這摳搜老頭。難得見你那麼大方請客。”李家康道。 “哎喲,你這乘勝集團的老板蹭我這超市小老頭的飯嗎?好意思啊!”鮮君國道。 “哈哈,我就要你請客。”李家康道。 在兩人談話間,楊小丹一直保持著真誠的微笑。 “我拉你們進群!”楊小丹道。 兩人很快被拉入了旺火鍋群。 這餐火鍋,楊小丹給鮮君國兩人打了八折,理由是新客到店首次消費的優惠。 兩人吃完火鍋,又去旁邊的茶舍喝茶。 這茶是李家康請的,不過也就是一般的竹葉青。 鮮老頭故意的,偏要讓李家康回請。 兩人正喝茶聊天的時候,李家康的微信發來了信息,卻是楊小丹發來的。 “這老板娘給我發信息了?”李家康道。 “沒有給我發啊,我還加了她微信啊,她給你說什麼了?”鮮君國忙問道。 “她說,想有空去李鎮拜訪我。”李家康道。 “哎呀,她是咬鉤了,你都沒釣,這魚兒就來了。”鮮君國道。 “這怎麼講,很平常的話啊”李家康道。 “你這離婚又歸宗的事兒,這互聯網都有。我剛剛說了你是乘勝集團的,剛剛加微信的時候,你報了大名許家康。你在她眼里就是大魚。”鮮君國道。 “你把我當魚餌了?”李家康道。 “嗯,剛剛不是給你投喂了,這喂飽你得替耍美男計。”鮮君國神秘道。 “你這老不正經的,你老實給我說,你這搞什麼名堂?”李家康道。 這鮮君國就把董明華兒子的事兒給說了。 “哦哦,那小子我是看著是在那見過啊,當年是糾纏了一段時間你家的女兒。我記起來了。她開月子中心那會,他去那幫忙過。”李家康道。 “記起來了啊。就是這小子。特不省心吧?”鮮君國道。 “你這叫我出來,你扎不叫我兒子出來呢,李天亮啊。你前女婿。”李家康道。 在他眼里,兒子可比他帥多了。 “你這種老魚餌,她才咬。李天亮那種,她不咬鉤。”鮮君國道。 “你這麼懂女人?鮮老頭,看不出來啊,不過你這麼懂女人,怎麼找一個哪丑的女人?”李家康道。 他當然說的是董明華。 “你不懂,你沒到我那境界,我喜歡我家明華,那是喜歡,從骨子里喜歡,不愛她皮囊,我看她智慧、聰明。”鮮君國一副看破紅塵的智者的神情道。 “好吧,你是神壇子,喜歡的不一樣。”李家康道。 “她這可以抵一個師,去年她給我出的主意,我又賺了幾百萬。你說這女人能和這些花瓶比嗎?”鮮君國道。 “噢, 弟妹這麼膩害,有沒有妹妹或者姐姐,給我推薦一個。”李家康道。 “沒有!”鮮君國神氣地拒絕道。 第254章 溫柔鄉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看看她還給你發什麼了?”鮮君國興奮地問道。 “沒有了啊。”李家康道。 “等著吧,這樣的女人,你不需要多主動,她很主動。”鮮君國道。 “都是你這小老頭給我惹的事。我可沒那多閑工夫。”李家康道。 “你也不吃虧,相信我!”鮮君國道。 這次聚會散了後,李家康回了李鎮,鮮君國回了蜀都吃滿月酒。 這個事還真被鮮君國說準了。 沒多久,楊小丹就來了李鎮找李家康。 一看她的裝束,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略施粉黛,清麗又清秀。 一身的白衣長裙,既顯得身材修長又苗條。 走到李鎮的古樸小巷完全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走那里都惹人注目。 楊小丹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她更懂得包裝自己。 不過這都不是重要的,她這次對著李家康那是用心的很。 對李家康是一頓的彩虹屁吹,一副求教的姿態,叫他企業家。 這樣的贊譽和稱贊,李家康很受用。 男人到老都是少年,都愛女人夸自己,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夸自己。 李家康為了宴請這個美女老板娘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當然這飯依然在王一刀的李莊白肉吃。 兩人吃飯聊天,越來越投機。 楊小丹似乎就如穿越到現在的仙子,她似乎很懂李家康。 特別是楊小丹很會喝酒,這點讓李家康很開心。 很少有女人能和自己喝在一起,聊在一起,還很開心。 這樣的情緒很上頭。在美人、美酒和贊譽的包圍下,李家康有些淪陷了。 他陷入了楊小丹的溫柔鄉。 他情不自禁地拉起了楊小丹的手,緊緊握住,很激動。 “這酒喝的我很開心,你真的好懂,我簡直是找到了知己,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李家康道。 這話帶著幾分醉意也是真心話。 楊小丹微微一笑,她知道這次來李鎮的效果達到了。 來這之前,她可是做了不少的功課,對于李家康的前世今生,過往歷史和感情問題那是做了很多的分析和了解。 這是知己知彼,她不打無準備的仗。 她是一釣就得釣住了。 “李總,你喝開心了,我就高興,我們再來最後一杯,這杯祝你前程似錦,事業一帆風順。”楊小丹道。 此時的李家康說話已經大舌頭了,身體也有些晃蕩不穩。 “好……好!”李家康道。 最後一杯喝完,這宴席也結束了。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 李家康滿臉通紅地站了起來,一身酒氣的他完全開始了胡言亂語的節奏。 楊小丹趁機扶住了李家康。 李家康在醉酒的狀態下,言行就大膽了起來,甚至看到楊小丹的湊過來要親。 楊小丹半推半就間也不怎麼抗拒。 “一會去我那里,好不好?”李家康邀請道。 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很快,很迅速。 可那張醉臉還沒湊到美人的臉邊,一個大揮拳就打了過來。 “你這老家伙!”揮拳的是王鐸。 “你怎麼來了?”楊小丹問道。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鎮靜了,心里已經找好了理由。 “我怎麼不能來?小丹,我們分手吧。那個店我不回來。 賺的錢我也不要,小爺我不差錢,沒心情。” 王鐸扔下幾句話走了。 他緊緊地握緊拳頭,憤憤地朝前走。 “你今天拉我來,就是看這個嗎?媽!看到了,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王鐸繼續對著近旁的董明華吼道。 “兒子,兒子,等等媽!”董明華在後面喊道,又沖李家康說了聲︰“謝謝!” 這謝謝,就有些奇怪了。 這情景看得楊小丹有點懵,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不是她設局騙了人家,是人家拉開了一個口子給自己鑽吶? 這下是完全雞飛蛋打了。 楊小丹憤起扇了李家康一耳光,拿起包走了。 “哎!”李家康道。 “這什麼事兒啊!”李家康道。 這平白無故的一巴掌和一拳頭,他得找鮮君國算。 他打電話給鮮老頭。 鮮老頭一接電話就道︰“謝謝老弟啊,你這辦的不錯。剛剛我女友都打電話來了,這兒子這次乖了。” “我可挨了一耳光還有一拳頭,這是不是算工傷,你得賠償我。” 李家康此時的醉意已經被這一耳光和一拳頭打醒了大半。 “這娘們打你啊,你是不是輕薄了人家?”鮮君國道。 “我就是剛剛情不自禁,我想親她。沒親到又被打了一拳。”李家康道。 “我加送兩瓶五糧液!”鮮君國道。 “好吧,你這老頭,以後莫算計我了。這種事,可不是酒能解決得了的。”李家康道。 “你當行俠仗義啊。這不就是挽救了一個失足少年。”鮮君國道。 “你這行俠仗義費臉。”李家康道。 “七瓶五糧液了,你還不滿意啊?不是為明華啊,我才不會那麼舍不得。”鮮君國道。 “好, 我得煮一個雞蛋給自己好好揉揉臉。”李家康道。 這事就這樣解決了。 王鐸繼續自閉不出門。 這次董明華倒不趕他出門了,畢竟兒子又一次受傷了,再趕他出門,那說不定又是一個火坑。 楊小丹的旺火鍋店繼續開著,不過董明華不是善茬。 她怎麼能讓這樣的女人生意興隆吶? 有一天,兩個小伙來店里吃飯,把一個死耗子給帶到店里了,更放在那火鍋里。 “快看,我就說這家店不干淨吶,這火鍋里還燙耗子肉吃啊。這麼大一個。”其中一個小伙道。 楊小丹湊近一看,黑乎乎的一個好大只,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給她使壞來了,她得罪人了。 這死耗子一出現,兩小伙子再一吼,把在場的客人給嚇走了。 誰還能如此淡定地看到死耗子還能熱火朝天地吃火鍋吶。 “你們再陰我, 我就報警了。”楊小丹道。 “老板娘,你看看,這那里有耗子肉可以吃啊?”其中一個小伙道。 楊小丹再湊近火鍋一看,那耗子卻是一個玩具假耗子,根本不是真。 “你們……”楊小丹很氣。 “我們怎麼了……” 兩小伙把兩百塊拍在桌上,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火鍋店。 沒多久,那個廚師也被董明華給搞走了,去了一個工價更高的地方炒菜起來。 真可謂是釜底抽薪。 這旺火鍋只有關門轉讓了。 楊小丹也離開了宜城。 第255章 喝假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王鐸的事兒是解決了。 李家康費了兩個雞蛋揉了下被打傷的臉,幾天倒是沒事消腫了。 不過這霉運似乎並沒有遠離他而去。 又攤上事兒。 因為現在他把心思都放在李鎮的建設上了,也在李鎮開了宜城大曲小賣部,專賣乘勝集團開發的系列酒。 有一個李鎮的老爺子喝宜城大曲給喝死了。 老頭年齡不大,也就70多歲,平時身體硬朗,也下地做活,就是有一個愛好,喜歡喝酒。 每天能喝上幾杯,對于他來說就是人間愜意事。 不過,喝完宜城大曲後,這愜意的事就變成悲催的事兒了。 這人死了,自然罪責就追來了。 老頭的後輩人把棺材抬到了宜城大曲的小賣部門口,嚷著要血債血償。 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那是驚動了附近的吃瓜村民,又喜提李鎮的熱搜榜。 “李家康,你這賣假酒的。一命換一命。”為頭的老頭兒子喊道。 此時的李家康自然沒在小賣部,他在工地上。 小賣部的營業員是李家康在本鎮請的一個家庭婦女,平時就是帶帶孩子打打麻將,這小賣部一開起,她就毛遂自薦來上班了,主要是圖離家近,有事做。 這棺材放在店門口,這嗩吶吹到自家門口, 還有這十多個披麻戴孝的兒孫們,她完全嚇得不行。 沒見過這種場面和陣仗。更不敢相信這宜城的名酒喝下去還能死人。 “李老板,怎麼可能賣假酒啊,你這老爺子喝死了,那是他身體不好,閻王爺收他,三更要他走,怎麼能留他到五更。”這少婦姐姐說道。 東家給拿錢,她得給他撐場面,說好話。再說,這宜城大曲賣得那麼火,這死人的東西,他也不能賣啊。 這完全是訛人。 “你聞聞這味道,這能不是假酒嗎?”那兒子把酒瓶給拍在了桌子上吼道。 “叫他出來,我們不要錢,我們要償命。”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 “我不喝酒的。我不知道,我也不懂,我給我們老板打電話吧!”少婦姐姐忙打電話給李家康。 不一會,李家康就開車緊趕慢趕地趕過來了。 “見棺發財,你這是給我送財過來了嗎?”李家康笑道。 他努力在緩和和這群人緊張的關系和在場的緊張氣氛。 他需要穩住這群人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老板來了就好啊。我們都是李鎮的人,你也不能坑我們鄉里鄉親啊。”那為頭的兒子道。 李家康把桌上那酒瓶拿到鼻子聞了聞,一聞就知道不是自己家的酒。 這是假冒偽劣產品。 “小兄弟,這酒應該不是我賣出去的。”李家康道。 “這鎮上不就是你這家在賣宜城大曲嗎?”為頭的兒子道。 “這瓶子是我們的瓶子,這酒不是我們的酒。”李家康道。 “還有這樣的?我家爸爸不是在你這賣的,也是你們批發出去的。”為頭的兒子道。 在李鎮的人眼里,坑自家人是天地不容,錢是無法解決和澆滅內心憤怒的。那償命還得償命。 “我們報警吧!”李家康道。 他也想查出誰是幕後黑手,誰用自己家的瓶子灌了假酒來賣, 這是牟利還是毀自己。 “我們不走啊,不管你報警不報警,我們要一個理兒。”為首的兒子道。 很快,警察來了。 “不要鬧了,這事我們會處理,法醫我帶來了,老人進行尸檢,配合我們,不要鬧事。”派出所民警說道。 “警察同志,我不同意對我爸開膛破肚,這是對他大不敬,我就認一個理兒,我爸是喝他酒死的,我想問,這是不是要一命抵一命?我是他兒子,我是不少要替父報仇?”為首的兒子道。 心里是一陣的憤憤不平,很是委屈。 “警察同志,這事我們慢慢來,小兄弟這樣生氣,我能理解。我明白。我也是當兒子的。小兄弟,你不急,我們會處理的,給你一個交代。放心,是我李家康的責任,我認,是我的酒出事的,我認。不過不是我的錯,我是堅決不認。”李家康道。 “得,話到這份了。開膛破肚,我這不同意,兄弟們,你們同意嗎?”為頭的兒子道。 “大哥,我看,算了,那得多讓我們爸不安生吶?” “大哥,我們李家人不訛人,佔理。還是先交給民警處理。只是不開膛破肚了,那多遭罪啊。” “既然這樣,這酒瓶子我們拿回去,你們等消息。” 酒瓶子拿回去檢測了。 檢測結果出來了,這酒和李家康賣的酒確實不是一樣的產品,只是酒瓶是一樣的。 老頭的家屬也沒鬧了, 不過李家康還是本著是同鄉人的角度給送了2萬塊平息了這事,畢竟也算監督不嚴,借著宜城大曲的名頭行騙。 這些假酒怎麼就在李鎮開售了,是不是其他的鄉鎮也是在賣這樣的山寨酒吶? 李家康不由地推測了下,又開車走訪了李鎮附近的鄉鎮,還真的讓他找到了假冒的宜城大曲。 這是一個鄉下的小賣部,就在馬路邊的一個二層小樓前。 “老板,你這個宜城大曲是假的。” “怎麼是假的?我從不賣假酒。”老板道。 “你這瓶子是真的,這蓋子啊不是原裝的,真的是紅瓶蓋,你這是白瓶蓋。”李家康道。 “那個紅瓶子的我這沒有。這鄉下的人也就買的起30塊錢左右的酒。那個是高檔貨,我這賣不動。”老板道。 “一百多的, 誰喝啊,我這進了貨都賣不動。你看這鄉下的老頭大爺,大多數都自己打散酒喝的。 有能耐的都自己釀酒喝。你貴,那貴過人家糧食酒,那不得給自己找堵。”老板道。 “不過,這種酒質量不過關,要死人的,香精酒精勾兌的。”李家康道。 “哎呀,這喝死了,不會找我嘛,找這個大老板。”老板笑道。 “我就是這酒的老板,已經找上我了。”李家康道。 “你是那個許嘉億,不,李家康。哎呀,我這天是走運了,見到你這真財神爺了。” 老板忙把李家康讓進屋里,又給倒上家里還算拿得出手的茶葉泡上。 第256章 安家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是真神,請喝茶。”老板客氣道。 “老板,不要這樣客氣,你賣這個酒多久了啊?”李家康道。 “我這小賣部開起來沒多久啊, 他們就送酒上門,先給貨,貨賣完了再給錢。”老板道。 “賣這酒的,附近有多少啊?”李家康問道。 “應該基本上都賣啊,他們開一輛面包車到處送。”老板道。 “我們沒犯法吧,老板。我們也就是為賺幾個錢。”老板又道。 “你還記得那車牌的號碼不,能認識他們人不?”李家康道。 老板靈機一動,忙給那人打去了電話要了兩件酒。 “人馬上就到了,你仔細瞧。再給你打一個110?”老板笑道。 “不用老板,我想先會會他們。”李家康道。 他很想知道這撥膽大的人怎麼就那麼有勇氣去和自己對著干,更想跟到那酒坊探個究竟。 不一會兒,一輛老舊的面包車听到了小賣部門口。 “老板,給你送酒來了。”開車的師傅並沒有下車,示意副駕駛上的小伙子下車去搬貨。 李家康此時正待在老板的二樓,看著車里的兩個人。 “好啊,辛苦你們了。”老板忙走上前去給兩人發煙。 “客氣啦!”司機接過煙道。 酒送完了,這車一溜煙就跑了。 李家康忙忙地下來,開上車跟在了後面。 車開了一會兒,就被面包車的司機看到了。 “後面有一輛黑色大眾車跟著我們。”司機道。 “我把車停在路邊,看看情況。”司機道。 面包車就停了下來,李家康也就停了下來。 “這車應該是跟著我們的。你去看看是什麼人?”司機道。 那副駕駛的小伙就下了車朝李家康這邊過來。 “你是什麼人?”小伙問道。 “過路的。我這回我老家。你們先走還是我先走都行。這路就兩車道。”李家康道。 “好吧,你先過!”副駕駛的小伙道。 李家康只有向前開,拐了一個彎停到了一個僻靜的岔路邊。 那面包車看他走遠了,也開走了。 “最近你听說了嗎?有一個老頭喝我們的酒喝死了。我怕是遇到便衣警察了。”司機道。 “是一個小老頭,我看那樣子不像便衣,回老家的。”小伙道。 “那就好。”司機道。 面包車又拐了幾個彎出了村朝安家鎮去。 安家鎮是在李鎮的東北邊,緊挨順南鎮。 李家康小心翼翼地緊跟那車,終于到了安家鎮的街上。 面包車到了安家鎮,又拐進了一個小巷子。 李家康把車停到了一個農家院子里,給了10元停車費。 他進入了小巷子,老遠就看到安寧燒酒坊幾個字。 難道這假酒就這里生產的? 這安寧燒酒,他知道,也是好酒,就算裝我們的宜城大曲,也喝不死人啊。 “你是什麼人?” 隨著背後一聲吼,李家康嚇了一跳,忙轉身一瞧是七八個大漢拿著棒子站在他的身後。 這些漢子看那打扮是酒釀車間的釀酒師傅。 “我是李家康,宜城大曲的老板。你們怎麼賣假酒。”李家康首先責問道。 “噢,是李老板啊。我們是用了你們的瓶子,可是我們的酒喝不死人。” 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干瘦的男人。 “已經喝死了,就是你們的酒。我一路跟蹤來的。”李家康道。 那干瘦的男人從酒缸里舀起一碗酒遞到李家康的面前道︰“如果我們的酒能喝死人,那請李老板現在喝。你馬上喝死,我馬上救人。” 李家康看他說話這樣有底氣,湊近那碗聞了聞又搖了搖頭。 “這酒怎麼不是我那天聞到的酒,不過那車怎麼停你們這巷子里。”李家康道。 他忙忙地跑到巷子口,那面包車卻不見了。 “用你們的瓶子賣酒的人很多,我們也是其中一家。不過這酒,我們保證喝不了死。 大不了就是想用你們的瓶子多賣點酒而已。”干瘦的男人道。 李家康折回道︰“你們可以成為我們乘勝集團的供貨商啊。你的酒可以明目張膽地賣。” “哈哈,李老板很有意思,不過這建議可以采納。” 李家康不僅想,這山寨自己的還不止一家吶,那面包車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里,又金蟬脫殼了的。 “請,李老板。今天這酒騙子把你引來了,那是我們認識你的緣分,我們談談合作。”干瘦的男人道。 乘勝集團前些年瘋狂做房地產,也瞧不上酒類,知道市面上仿自己酒的很多,但是也不打假。 這有人仿,那說明自己的東西好。山寨的肯定沒正品好,不需要打擊,完全當為自己宣傳。 可是這幾天的考察摸底下來, 他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不是那李家老頭走了,自己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安寧燒酒,李建行喜歡喝,這也是他通過自家父親認識和了解的一種燒酒,口味和宜城大曲不相上下。 在宜城,私人酒坊很多,只是苦于沒有渠道,知名度不高,就是小範圍買賣。 這個酒一分錢一分貨,這酒好自然費糧食費工程,這人力也費。 好酒那得好釀,一般小作坊的酒也就走定制的,照顧下老顧客,比如程氏酒莊。 錢賺得是不多的。 如果能整合這些江湖酒類,其實也可豐富宜城大曲的品類,也是一種共贏。 “好啊, 老板貴姓啊?”李家康。 “我叫安家富,我們酒一年做三千斤,工人你剛剛已經看到了。這量不能多了,會影響品質。”安家富道。 “你一年產量升到5千斤,我全收。”李家康道。 “這可以啊,你收了,我還得再做兩千斤,我還得關照我的老主顧。”安家富道。 “可以的。老板你去安排。這價格,我們商量的訂,不會讓你少賺。”李家康道。 “李老板,格局大。我們此前用你的瓶子,也是哎,多賣點酒,你知道的,這小地方,那喝酒的人就那麼多。我得外銷,那不得沒知名度啊,我們也不可能搞那麼多宣傳推廣,就借你的名頭的。 不過我保證我的酒真的不差。”安家富道。 第257章 假酒販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我信你,安大哥。你能告訴我你們都在那里買的酒瓶子嗎?”李家康道。 這能裝酒,那自然有銷售酒瓶子的販子。 那裝假酒的人,自然會有長期的酒瓶子供應商。 這順藤摸瓜地查,再一一排查,那是能找到喝死酒的那個假酒販子的。 “這個啊,我們有一個群,要瓶子就在群里喊。他就給你送。”安家富道。 “就這樣簡單嗎?”李家康道。 “是啊。基本上宜城的私家酒,想外賣的都買他的瓶子,也不貴。3元一個。”安家富道。 “你拉我進群。”李家康道。 “好!”安家富道。 李家康進了群,又退出來了。 他這微信進群,目標太明顯了。 “你給那群主說,我要一萬個,不,兩千個。”李家康道。 “李老板,他們都是快遞過來,人是不露面的。”安家富道。 “那轉賬這些吶?”李家康道。 “是直接微信轉賬,這個賬號你可以查下。”安家富道。 李家康很快把他查到的信息給派出所報過去,結果那賬號的名字卻是一個叫安民的退休老人。 民警又循著這條線索去找了這個叫安民的老人,只是知道他此前是有一個年輕人拿了1000元給他,要他用他的名義辦了一個農行的賬戶。 這個就是賬戶的由來。 至于那年輕人是誰,他是不知道的。 這線索又斷了。 民警又從郵寄的地址查起,原來這酒瓶子是從宜城西街口發出去的。 再一查,這查到了郎酒門市。 這又是郎小二搞得鬼? 李家康有些怒了。 郎二爺上次因許欣的事件已經達成和解了,怎麼這小子還玩陰招。 這數量大的宜城大曲的瓶子他從那里來的? 民警對郎酒門市的負責人進行了傳喚,不過很快就被放出來了。 這負責人的說辭是我們老板是一元一個酒瓶給收回的,我們這是廢品回收買賣。他們拿這瓶子做什麼,我們不管的。 我們不負責裝酒買賣。 “這酒蓋子,我們還花錢給做了新的。我們完全是不賺錢的。成本都是1元。 利潤也就賺一元,還包郵。” 做廢品回收,為什麼專門做他宜城大曲酒瓶子的生意吶?其他大件的廢品回收生意不做吶? 針對性那麼強?這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李家康又怒氣沖沖地上了二郎山找郎二爺。 “二爺,你得管管,他完全是放長線陰我,這空酒瓶子他這還帶送瓶蓋子的。那些酒放瓶子里打我的旗號賣,酒品沒問題還好,這次是完全吃死人了。他想壞我的名聲。 我們可是合作伙伴那麼多年了。”李家康道。 郎二爺听他這樣一抱怨,也沒吱聲。他是知道孫子那脾氣的,大仇記得,小仇不忘。 “家康啊,這孫子做事啊,也沒殺人放火,他這搞回收生意,我也是知道的。 他至少沒去搞回收茅台瓶子和蓋子,那假酒做出來才是坑人的。坑人坑得多了去了。 他這坑也沒坑你多少,就是做了鄉下市場,死了一個老頭。”郎二爺道。 “二爺啊,這鄉下市場大啊,他完全是農村包圍城市,坑我這個叔。你們不賣郎家酒,酒賣李家酒瓶子,這玩的是什麼事兒。”李家康道。 “這個商場如戰場啊,你現在也沒把心思放這酒上,天亮在搞舊城改造,你搞鄉村旅游,郎家還是做酒。你這個輸了,不能抱怨。這是願賭服輸。”郎二爺道。 “哎,你老人家這次是護孫子。”李家康道。 “家康啊,你得把天亮拉出來沖沖,你這老胳膊老腿的,你折騰個啥。 他現在才是刀,一把鋒利的刀。可能還帶著邪氣。”郎二爺道。 “他那管這些啊,他管城建管的好就行。”李家康道。 “你得讓他去和我家孫子斗,我喜歡看年輕人拼智慧。”郎二爺道。 “好吧。”李家康道。 李家康下了二郎山,听取了郎二爺的建議,把這事給李天亮說了。 “爸,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李天亮道。 對于郎小二,李天亮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對付他完全是小菜一碟。 李天亮通過自己的抖音號把宜城大曲的酒瓶和山寨的酒瓶做了一個科普,又在視頻上喊話,以十元的價格回收宜城大曲的瓶子。 10元的高價,那是很吸引人的。 去餐廳門口撿瓶子,那一天晚上都可以撿到100多元。 不過,這樣的機會老板肯定不會給你。 在自家餐廳喝完的宜城大曲空瓶子都好好地收著,第二天運到乘勝集團換錢去。 這樣的高價收瓶,宜城大曲的瓶子很快就回收到了乘勝集團的酒業部。 市面上,完全沒有空瓶子的存在。 這樣大手筆的收瓶,又讓宜城大曲火了一把。 同時 這些酒瓶回收回來後,李天亮又做了一個招募。 招募和安寧燒酒酒品一樣的個體商家成為供貨商,增加了酒類的品類,豐富了酒品。 這釜底抽薪,完全讓郎小二找不到應對之策。 那個賣酒瓶子的群也自動解散了。 上文說到的面包車司機和小伙因為缺酒瓶子貨,也無法再勾兌假酒了。 這行當也就停了一段時間。 “那老頭原來是真酒老板啊,我那是有眼無珠。”小伙道。 “他當時跟著我們,我們把他引到安寧燒酒那。瑪德,竟然讓那老板發財了。”司機道。 “我是當他是便衣了,一直跟,完全甩不掉。不過我們一個月就賣那一萬塊那樣。這下,完全沒生意了。”小伙道。 他們的制酒很簡單,就是酒精稀釋兌白開水加香精,不過技術還行,再加上平常人喝不出來糧食酒和勾兌酒的區別。 這酒又便宜,鄉下也就銷得動。 沒宜城大曲的酒瓶包裝,他們就自己找了一個包裝廠做了塑料酒瓶接著賣。 喝過他們此前假酒的人發現這酒和此前喝的宜城大曲一樣,真正的是盜版酒。 就把這事給曝光在抖音上了。 沒多久,他們就被抓獲了。 在一個鄉鎮賣假酒被當場抓獲。 第258章 去而復返的楊小丹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鐸這幾天早出晚歸了,不宅家了。 董明華問他出門去干啥,他只是說去找朋友玩。 這天天出去找朋友玩,依王鐸的性情,那是很反常的。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兒子有情況。 這個情況還和女人有關,難道是楊小丹? 董明華越想越心里急,更想探個究竟。 這天,兒子外出的時候,她就偷偷地跟在他後面。 “師傅,跟著前面那輛車牌288的別克車。”董明華道。 “大姐,你是跟蹤老公,找他情人嗎?”的士司機八卦地問道。 “不是,開你的車。”董明華道。 出租車跟著別克車進入了一個巷子,又七拐八拐到了跟了一個居民樓小區。 “師傅停在這里!”董明華付了錢匆匆下車。 “就是跟蹤老公啊,還不承認。”出租車司機嘀咕道。 車子調頭駛出了小區。 董明華尾隨其後,看王鐸來到2棟門口,又坐電梯到了15樓,她跟著上去了。 這個15樓有四戶,她挨著敲門。 “你找誰啊?” “噢,我找董明華。”董明華道。 她聰明地自報家門。 “這里沒有董明華!”住戶納悶道。 “那是我走錯了,不好意思啊!”董明華道。 她敲開了中間住戶的大門,終于開門的是王鐸了。 “你這小兔崽子,你給我滾出來。” 董明華忙推門而入,王鐸忙擋門。 這一推一擋,王鐸還是沒擋住憤怒的董明華。 門開了,果真和她預料的一樣, 楊小丹回來了。 “你這女人,你不是走了,又來纏我家兒子。”董明華罵道。 “我懷孕了!”楊小丹道。 “你懷孕了,怎麼就是我們王鐸的種,你這是敲詐。”董明華道。 “我這段時間踫過的男人就只有王鐸。”楊小丹。 “我們怎麼信你,你火鍋店關了,人走了就走了啊,你還來禍禍我兒子干嘛。”董明華道。 “我也不想啊,我月經向來不準,我也沒在意,這去醫院檢查才知道懷孕了。”楊小丹又哭了起來。 “這孩子,我要做親子鑒定,是我們董家的,我們認。不是的,我們法庭見。”董明華道。 這剛平息一出又是一出。 “媽,我信小丹的。只要她安心和我過日子,以前的事我們就不計較了好嘛?”王鐸道。 董明華看著那隆起的肚子,看樣子是有四個月了。 她把煙從口袋里掏出來,又跑去了洗手間猛抽了幾根,又用清水洗了洗臉漱了漱口。 “都是女人,孩子現在已經有了,我想听真話。你這五歲兒子的父親是誰?”董明華道。 “阿姨,這孩子的父親在瀘城,我當了一個包工頭的情人,他大老婆只有女兒沒有兒子,就叫我生一個,給我扶正。結果他接的工程沒資金回籠,虧了。人跑去雲南躲債去了。 這兒子就跟著我。她大老婆打上門來,要把他給我賣的房拿起抵債。 我就在小額貸款公司做了抵押,拿了錢來宜城做了餐飲生意。 就遇到了小鐸。 我又踫到了李家康。我們這種女人都是吃不了苦的,我就想傍上他,就衣食無憂了。 結果是你們下的套。 我就只有離開了宜城。這離開城就發現懷孕了。 我也想打掉了。 但是我自力更生的本事沒有,我就想靠孩子…… 討份安穩的生活。 阿姨,你就成全我和王鐸啊,我也不朝三暮四了。 我錯了。我就安心和小鐸過日子。 孩子現在能動了,你摸摸,那是你孫子。 你忍心讓他不來這世界嗎?”楊小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 “孩子,你可以生下來,但是我不同意你和王鐸結婚。你們可以是孩子的父母,但是不能是彼此的夫妻。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可以過好下半生。”董明華道。 “媽,你為什麼就不喜歡小丹吶,她命苦啊,這樣命苦的女人,你也狠心讓她流落街頭。”王鐸道。 “我什麼時候讓她流落街頭了?我說, 我要孩子,我不要她打孩子。這樣不對嗎? 你們不合適,還硬要結婚嗎?”董明華道。 “什麼不合適啊,我愛小丹,小丹也愛我。這難道不合適嗎?”王鐸這缺心眼的執著,董明華恨不得直接捶死他。 “王鐸,不說了,我回了,我心髒不好,我回去吃藥行不行?”董明華道。 這兒子的德行和她那前夫完全是一個樣,這是完全刺激,很刺激自己。 當年,勤勞能干的董明華被村上的媒婆拉媒認識了前夫王小峰。從鄉下嫁到城里,在那會是高嫁了。 董明華就稀里糊涂地嫁到了王家。 王家有房有鋪,但是王小峰就是好吃懶做,喜歡打麻將,到處吃喝玩樂,家里就靠那30平的鋪面租金過活。 王家媽媽打啊,罵啊都沒有用,哪怕追著那三十好幾的兒子在街上跑,把兒子捆了跪在兒媳面前打,都沒有用。他就如英勇就義的烈士一樣堅持那套吃喝玩樂的樸素生活觀,玩開心樂開心就好。 兒子王鐸出生後也沒有改變他多少的品行,一樣的玩樂吃喝。 王鐸三歲的時候,老公王小峰出軌了,這個小三是和他一起喜歡玩玩鬧鬧的女人,兩人脾性相投,這王小峰就不著家了。 董明華眼里容不得沙子,那就離了。兒子隨自己生活。 公婆還算明事理,那30平的鋪面給了媳婦,董明華就從這30平的鋪面開始做百貨生意到現在,創業開初,公婆也跟著幫忙做事。 董明華沒攤上好的老公,倒是攤上好的公婆了。 公婆也就一直和她生活到百年歸老。 前夫和那小三結了婚,也不怎麼管兒子。 那小三家比較有錢,房子鋪面都多,靠租金也能生活。兩人就天天打麻將。 後來也生了一個女兒,也就是王勤勤。 這王勤勤現在已經上大學了。 “媽!”王鐸喊道。 董明華擺了擺手離開了。 第二天,她給王鐸拿了五萬元當楊小丹的安胎費用。 沒幾個月後,王鐸的兒子出生了。 董明華很樂呵地給這孫子取名為王響。 第259章 借子成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響響,喜歡不喜歡奶奶?”董明華拿著小搖鈴逗王響。 “媽,響響過幾天就滿月了,我們還是請親朋好友來慶賀慶賀?”王鐸道。 “好啊,給我們響響辦個滿月宴。”董明華道。 “不過,楊小丹不能出現。我要請鮮老頭和他親家,她出現不合適。”董明華道。 “好,我出現,小丹不來。”王鐸道。 滿月宴在宜城恆旭酒店舉行,董明華把生意場上的朋友都請來了,大辦了80桌,好不熱鬧。 “孩子的媽這個功臣是誰啊?你得讓我們瞧瞧!”賓客道。 “今天孩子的媽感冒就在家休息啊,發高燒啊,這月子沒做好,就沒來。”董明華道。 “哦哦,這樣啊。那得多休息。”賓客道。 宴席進行到了一半,楊小丹還是出現了。 她帶著大兒子來到了滿月宴現場。 “王鐸,把那女人給我趕出去。她怎麼來了。”董明華道。 王鐸忙迎上去把楊小丹往外推。 “小丹,我們回去。這都是媽媽的熟人,你來了不太好。 還有李家康。”王鐸提醒道。 楊小丹卻不理他,徑直走到鮮君國和李家康那桌面前,把酒杯倒滿酒敬起酒來。 “遠道而來,都是客,我敬您們。”楊小丹道。 董明華急急地走了過來,把楊小丹拉走。 “你這跑出來做妖干嘛,我已經給你錢了,已經說好了。你是不可能進門的。”董明華道。 “媽,孩子需要媽媽,這是錢解決不了問題的。”楊小丹道。 “我知道, 孩子一歲後,你就可以離開。”董明華道。 “我不想走,媽。”楊小丹道。 “你該叫我阿姨,不該叫我媽。”董明華道。 楊小丹掙脫董明華的手,要走上前去,董明華卻死命拉著。 這一拉,楊小丹再順勢一倒,直接暈了過去。 “媽,小丹暈倒了。快叫救護車。”王鐸道。 董明華一看地上的楊小丹就是裝的,她直接把煙點著,把煙湊近她鼻子聞,這煙味一嗆,楊小丹醒了。 “叫什麼救護車啊,這不就醒了。”董明華道。 楊小丹一直聞不了煙味,董明華是知道的。 楊小丹站了起來,憤憤地離開了滿月宴。 滿月宴有了這一插曲,眾賓客更是議論紛紛,特別是鮮君國和李家康。 見到有些身材走樣的楊小丹,兩人都驚掉了下巴。 這楊小丹從有孩子到這場滿月宴,董明華是完全沒外說的。 保密工作是做的相當的嚴,哪怕是對男友鮮君國。 “這孩子是那楊小丹的?”李家康道。 “看這情況是……”鮮君國道。 “這……女人有手段啊。”李家康道。 “意外懷孕。”董明華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鮮君國的旁邊,拿起酒杯子倒起酒來喝了兩杯。 “明華妹兒,這個孩子是王家就行,其他現在也管不著了。”鮮君國道。 “是啊,我是不認她這兒媳的,我認這孫子。”董明華道。 “只怕這女人不安分啊,要錢的。”李家康道。 “她要錢我也不給啊,我只給我孫子。”董明華道。 “那這孫子就是她的籌碼。她怎麼都拿捏到你。”鮮君國道。 “這孩子小,大了就和這孩子分開。怎麼讓她天天呆在王家。”董明華道。 滿月宴上,楊小丹算是刷了半個存在感。 董明華有時候帶孩子出去,楊小丹也會跟著,或者三人一起外出。 “這是兒媳婦啊?”旁邊的鄰居問道。 董明華只有笑笑並不回應,也不給答案。 不過這樣的表情,似乎已經是另一種默認了。 “阿姨,要麼下次我帶響響出門,不和你一路?”楊小丹道。 董明華沒開腔,這硬塞過來的媳婦,她是不喜歡也得接受,這滋味很難受。 “明華啊,你這帶媳婦和孫子逛街啊。”鄰居打招呼道。 董明華只有尷尬地點點頭。 這一圈走下來,楊小丹的存在感爆增。 不是媳婦也和是媳婦沒區別了。 董明華平時也忙,就給楊小丹雇了一個月嫂。 這有幾歲的大兒子要接送入校,還有小兒子要奶,董明華怕她忙不過來,就這樣給雇佣了一個阿姨。 楊小丹卻給辭退了。 “媽,這阿姨帶我不放心,還是我勞累點吧。”楊小丹道。 王鐸這大耍家除了半夜起來喂孩子奶粉,平時也就幫不上啥。 好在他喜歡晚上打游戲,這就不用楊小丹起床沖奶粉了。 不知不覺,這王響就一歲了。 楊小丹帶孩子也越來越來順手了,和孩子的感情也深了。 董明華畢竟是事業型女人,對這帶孩子是不擅長的。當年生了王鐸也是婆婆帶的,自己也不扎帶,都忙生意了。 見這楊小丹帶孩子帶的上心,董明華對她的態度也在轉變,心里對她的偏見也有所動搖。 也許,孩子的出生讓她有所改變,也不一定吶。 “小丹,我這掙的家業都是給王鐸的,你給王鐸生了兒子,算是我們王家的功臣。 一年多相處下來,我覺得你照顧孩子也照顧得很好,我 這生意忙也顧不上。”董明華道。 “這都是應該的,阿姨!”楊小丹道。 “以後有什麼打算?”董明華道。 她自然想談的是楊小丹的去留問題。 “我想和王鐸結婚。”楊小丹直接拋出了目的。 “這……”董明華始終還是有些不認定楊小丹。 “阿姨,你可以做財產公證,所有的財產不要,我就想給兒子一個家,你看行嗎?我就當家庭主婦照顧我這兩個孩子長大成人。”楊小丹道。 楊小丹開出的條件,讓董明華沒有後顧之憂,她也不好拒絕。 “媽,這過兩年響響要上幼兒園了,你忍心讓響響是私生子的身份上學嗎?”王鐸助攻勸道。 這話戳到了董明華的心,她可以不喜歡楊小丹,孫子怎麼也是她董明華的。 她總得顧及到孫子。 “我會考慮的。”董明華還想再觀望下。 但是事情卻完全朝利于楊小丹的方向發展了。 沒多久,王鐸和楊小丹扯了結婚證。 第260章 職業媒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婆和小兒子搬到李鎮後,一直在給小兒子找媳婦。 不過事與願違,相親了無數個姑娘,要麼是常婆看不上,要麼是姑娘看不上。 這看不上就是這小兒子有銀屑病,臉上和手上都有棕紅色斑塊,女孩子見了都被嚇走了。 這屢次相親不順,常婆都有些灰心了。 “媽,我就陪著你,不找媳婦。”小兒子常生道。 “傻兒子,老太婆一蹬腳就走了。你還得要一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暖被窩才行。 你陪不了媽一輩子,媽也陪不了一輩子。”常婆道。 “好吧,媽都听你的。” 長期和常婆生活,常生已經養成了凡事听媽安排的習慣,再說常婆也是一個要強的女人,那凡事也由不得常生做主。 幾十年生活下來,他也就懶得去思考和提意見了。 李鎮的鄉里鄉親的關系都用完了,常婆又托臨近村的人給介紹,也去宜城的婚介所掛號登記。 這渠道多了些,還真有了消息。 一起跳鄉下壩壩舞的老太太介紹了一個閨蜜過來,這老頭是宜城過來的,帶出來的話是如果不嫌棄二婚帶娃的,手上還真有一個合適的對象。 常婆一听樂呵起來。 二婚不怕啊,女人好就行。 帶娃也可以啊,這能熱鍋熱灶地伺候人也行。 常婆的意見定了,那邊就很快安排了人見面。 這人三十多歲帶一個八歲的小女孩,人長得本本分分的,皮膚有點偏黑瘦。 常婆拉過女人的手看了看,心里很滿意。 這女人的手略顯粗糙,一看是干活的手,那說明這女人勤快。 常生見了這女人,也是樂呵的。 他基本上是不挑的,也覺得自身條件差也沒資格挑女人,能有女人看上自己就知足。 他看著這女人就傻樂,看的對方不好意思,低下頭去。 女人旁邊的小女孩還活潑,一直嚷著要喝奶茶。 “乖乖,你叫什麼名字啊。”常婆問道。 “我叫劉靜。我媽叫徐晴。”女孩道。 “這和我二女兒一個字,討巧 。”常婆道。 媒婆是一個急脾氣的老太忙道︰“如果覺得合適就定下來,這不是有空戶指標嘛,老婆和女兒都可以戶口遷過來,可以多分房。” 媒婆催促著常婆訂婚。 常婆吧啦著旱煙,精明的她也猜出了這女人想嫁過來的目的的,奔房來了,不過不是奔錢來的,這女人哪會嫁給常生。 不管如何,人嫁過來再說,以後的糾紛矛盾以後再說吧。 怎麼也得給兒子娶個老婆,哪怕是這樣的離異帶女。 “常生,喜歡不,願意不?”常婆問長生。 長生只是傻樂地點了點頭。 “好,兒子沒意見就行!”常婆道。 常婆拿出一萬給女人道︰“我們這婚訂了,你也不需再相別人了。” “哎呀,怎麼還會相別人啊,就你家了。”媒婆道。 “好,這個月我去玉佛寺問問天後娘娘,選一個日子過門。”常婆道。 女人听這一說,臉上慢慢綻開了笑容。 常生又望向女人說︰“我送你們回宜城。” 常生買了一個面包車,一是回鄉下方便,家里還有些地沒有征用,勞作習慣的他和常婆會開車回去種點菜,撒點苗,過段時間又去施肥松土再去收菜。 和土地的感情久了,總還是有一份不舍。 二是送貨方便,常氏白糕在宜城開了一個小分鋪就在合江門的古街上,是加盟店,他偶爾會去送貨,也給李莊白肉送白酒。 女人點了點頭。 三人坐上常生的面包車回了宜城。 第二天,常婆就去了玉佛寺燒香求卦。 解卦的和尚看了簽文,卻搖了搖頭。 “師傅,是不是這個也是不成的?“常婆道。 “朝朝恰似采花蜂 飛出西南又走東 春盡花殘無覓處 此心不變舊行蹤。 無覓春色,久雨不晴。求謀動用,不如安靜。”悟能大師道。 “哎!”常婆道。 “這是婚姻不長久,勞心費力。”悟能大師道。 這來求卦的是求一個期待,求一個安慰,這抽中了下下簽,常婆心情頓時陰雲密布。 回到常氏白糕店,她看向情路坎坷的兒子,不由悲從心來,眼淚流了下來。 “媽,你怎麼了?”常生道。 “沒事啊。那個婚事我們還是吹了吧,那錢明兒我們要回來。”常婆道。 “為啥呢?”長生有些落寞地問道。 “天後娘娘說不合適。”常婆道。 “我喜歡她,媽,天後娘娘哪有那麼靈,我搞不懂你們老年人的,信這些。 今天我送她回去的時候,我給她塞錢了,她沒要。”常生道。 “你給她錢?”常婆道。 “都訂婚了,她是我的未過門的老婆,我的錢不給她,給誰花啊。”常生道。 “傻兒子!”常婆嘆道。 女人都是狐狸精變得,那就算這時候心里要你錢,也不會要的。 既然兒子喜歡,看上了,那就結婚吧,不管是劫還是福,還是得讓兒子結一次婚,過過男女夫妻的生活,把這老處男給破了,嘗嘗女人味。 主意已定,常婆就張羅了起來。 一周後,徐晴就過門了。 嗩吶吹起來,大紅花轎抬到門口,新媳婦也進門了。 這天長生很高興,很開心,胸口帶的大紅花,渾身喜氣洋洋。 “媽,喝茶!”徐晴把一杯茶端到常婆面前,笑吟吟地道。 “哎,乖!”常婆把一個厚厚的紅包給了徐晴。 “媽,喝茶!”常生把一杯茶端到了常婆面前。 “哎,乖!”又是一個大紅包送了出去。 常晴在旁邊看著,心里是一個勁地激動。 這小弟終于結婚了,也算了她這個姐姐的心事。 這婚宴辦在了李莊白肉店。 李鎮的人都被邀請去了,好不熱鬧。 徐晴過了門和常生結了婚。 新婚之夜,劉靜吵著要和媽媽睡,常婆把這天上掉下來的孫女給哄到自己的屋里,讓兩個新人過夫妻生活。 常生緊張的滿頭大汗,握住許晴的手卻不知下一步要干啥。 最後還是在徐晴的主動下,匆忙完事了。 這處是破了,卻是加速度。 第261章 暴打新婦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出師不利,兩人都有些尷尬。 新婚之夜就各自睡去了。 常生想第二次雄風再戰,卻越急越不能成事,終是自己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新婦去白糕檔口幫忙,晚上就找了一個理由和女兒同睡了。 落戶的事兒,辦下來後,徐晴對長生就越發的冷淡了。 沒多久,又推說宜城有事,不怎麼來李鎮了。 這房子的指標已經搞定了,工具人的作用已經完成了。 她這樣的表現也是正常的。 只有單純的長生還惦記這徐晴,總自卑地想是自己那晚沒表現好,自己不夠有男性魅力沒征服到徐晴。 男人最怕兜里沒錢,也怕老二不行。 不過打光棍四十年的長生不曾踫過女人,這出師不利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沒有第二次機會,也沒有女人給他機會表現,更沒有女人體諒他的辛苦和不易。 常生送過徐晴去宜城知道她的住處在那里,也去找過。 有一次,他在她的住處等了半天,等到了徐晴出來。 “你不要來找我了,我們不合適。”徐晴道。 “我喜歡你!”常生只有這句話,其他的話他說不出來。 較少和女人接觸,他也不知道該和女人說什麼話,一緊張就更不知道說什麼了。 徐晴也不再說話了。 常生就跟著她上樓,她也會給常生倒水喝。 有一次,常生又去找徐晴,剛想敲門的時候卻听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有徐晴爽朗的笑聲。 “那個李媒婆辦事還可以,這房子你和孩子都可以得70平還有其他的費用,教育金,保險啊,失業金啊,這都是我們的。我們先離婚,你再和他結婚。這樣我們在宜城就可以買房了。” “還得給她三萬,那邊已經給那老太婆一萬的謝媒錢了。”徐晴道。 “三萬不多,那房也有三十多萬啊。”男人道。 常生听著,身體氣得發抖,他想沖進去和那男人理論,但是懦弱的性情讓他哭著回了李鎮。 在常婆的保護下長大的小兒子常生,從小就被教育成老好人的性情,不能和人起沖突,不能和人打架,別人欺負你,肯定是你不對。 所以,他面對欺負自己的徐晴的姘頭,他沒有沖動去反抗。 回到李鎮後,常生就沖進屋里拿了一瓶李莊白酒喝了起來。 “孩子,你這是怎麼了,這樣喝酒不行啊,這是白酒。” 常婆一看一大瓶52度的白酒已經見底了,忙奪了過來。 “她有男人,我們被騙了。”常生道。 “怎麼回事?你今天不少去找你媳婦去了?”常婆問道。 常生才把今天在門外听到的事給常婆說了。 “冤孽啊,天後娘娘說的事應驗了。我就說不行啊。哎,我苦命的孩子。”常婆道。 “可我們不能受這樣的欺負啊,不能欺負我們常家人老實。我給常晴說說,這女人,就是一個詐騙犯。我們得告他。” 常婆把電話撥到了常晴那里,這三個子女也就二女有些出息,現在也算嫁的好,嫁給了王一刀。 “媽,你不要氣,我來解決。那地址給我一個。”常晴道。 “沒有用的,那這些該給她的,我們都得給,能有什麼辦法。”常生道。 “怎麼也得出口氣!”常婆道。 “宜城的上江口龍源小區2棟304。”常生道。 常婆把地址給常晴說了,特別交代絕不能手軟,得把腿腳給打折了。 常晴拿上地址後,叫上王一刀和馬昭開了一個車就過去了。 到了徐晴的住處,不用分說就把屋里的東西砸了。 “你們是誰?干嘛砸我的東西,沖進來就這樣砸東西,我要報警了。”徐晴喊道。 “你報警可以啊,你和你老公假離婚,又和我弟真離婚騙拆遷款的事兒。怎麼算。一起算。”常晴道。 “我和我老公是真離婚,和你弟也是真離婚,你想怎麼算?”徐晴也毫不示弱地道。 這話懟得常晴沒話接。 常晴干脆就拉住徐晴的頭發,兩個女人撕扯起來。 “我現在就打死你這婆娘,怎麼算,就這麼算。”常晴喊道。 “你這不講理的,我要報警,我要叫警察抓你,就是一個潑婦。”徐晴道。 兩個女人就這樣廝打起來,王一刀和馬昭直接去了陽台抽煙。 待到半小時後,他們又回來。 只見徐晴已經被常晴打得披頭散發,臉上已經被抓傷,衣服已經撕了好幾個口子。 徐晴被打得恍恍惚惚的,嘴里喃喃道︰“我要報警!” “給你電話,你報警就是。”常晴主動把手機遞給了徐晴。 這時候,前夫帶著女兒打開鑰匙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阿晴。”那男人道。 他看到披頭散發的徐晴忙道︰“你們欺負人,我們報警。” 他忙忙地打了電話,110很快就來了。 眾人就被拉進了派出所進行民事調解。 “你知道你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民警道。 “她是我的弟妹,她外面有人,我去抓漢子,她租的地方是她名字,民警同志,我怎麼算私闖民宅了,我可不可以算走親戚?”常晴道。 “警察同志,她打我,她打我。”徐晴一臉的委屈哭道。 “警察同志,我弟妹偷漢子,那我該不該打,我弟那是不忍心,我這大姑子,該不該家法伺候?”常晴道。 “現在沒有家法了,常女士。”民警道。 “是沒有啊,我也沒帶棍子去,我帶手去,她也還手啊,你看我的衣服是不是也是破的?我的手上是不是也有傷。”常晴道。 “是,那你們接受調解吧,這就是家庭糾紛。”民警道。 兩人只有簽字走人。 這也無法立案,也無法抓人,畢竟沒有太多的傷情出現。 王一刀和馬昭把常晴送回了李鎮,一是常晴響回去安慰下常婆,二是也想從常生那多了解下這女人的情況。 也想通過村支書問問政策,能不能把那落戶問題給退回去,不讓這女人得了好處,給人家發家致富了。 村支書也是耿直的大叔,這樣的”吃欺頭“的事,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第262章 淨身出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姐,這個隔壁村也有。這個還是不太好辦,讓那婆娘得不到房子不可能。”李子村的王大力書記道。 “她這出軌啊,那前夫都住那房子里,明目張膽地欺負我們常家的男人。”常晴道。 “這個是政策,只能說少分財產。”王大力道。 “真的,沒有辦法嗎?我那兄弟是憨厚老實,這賺不到媳婦也不能給人家男人賺錢啊。”常晴道。 “孩子的那份,你總要給嘛。那不是那婆娘的。婆娘那份可以打官司,不過也難。這國家政策是按人頭給錢給房的,她掛在我們村上就不可能少。”王大力道。 “哎,那就打吧,總不能讓她全拿走。”常晴道。 這打官司的事兒,常晴自然找上了王博。 現在的王博自己開了律所,手上的事情忙不過來,就把常生的案件讓律師的同事老汪來跟進。 “這個只能少分財產,按當地的政策,她依然享受安置房的福利。”老汪道。 “打吧,打吧!”常晴有些失望地道。 很快,這案件開庭了。 在庭上,徐晴依然堅持自己有分房的權力,自己沒有出軌,因為有一個共同的女兒,那孩子的爸爸才來接送孩子的。 那天常生是听錯了。 這沒視頻沒圖片確實難以斷定徐晴是過錯方。 常晴覺得那天草率了,怎麼就沒錄像也沒拍視頻吶。 這場開庭很快就結束了,常晴這邊的律師老張就算拼命唇槍舌戰,也沒證據支撐,是辯不過對方的。 出了法院的大門,常生拉住常晴道︰“姐,還是算了吧!” 看著懦弱的弟弟,常情很生氣。 “算了,你這麼窩囊干嘛,你怕那女人,她是猛獸嗎?她是老虎要吃你? 她騎在你頭上拉屎了,弟弟!姐姐,我可不怕。”常晴道。 常生被常晴懟著沒話接,不過還是故作勇氣爭辯道︰“ “她也是苦命的人,她老公就是那混混,這孩子不是也得要她養大嘛,當我給孩子做個好事啊, 這也是國家給的,不是我腰包里掏的。” 常生總是那麼善良。 “哎,弟弟,那孩子那份,我听你的,不爭,但是她的那份,我得爭回來。”常晴道。 “那個大力哥說了,那個按人口,也不爭不了。”常生道。 “你還會勸人啊,你就是太老實了。真的氣死我了,你這實心眼啊。”常晴道。 兩人回了宜城的李莊白肉店,常晴帶著弟弟在這吃了午飯。 常晴又不甘心地給王博打電話求招。 “阿姨,這事法律上確實是這樣,只能少分。那女人的房子可以給一半給她,但是全不給她不可能。”王博道。 “哎!”常晴道。 “這個凡事講證據,有時候啊,這個真的不好辦。不過要少分給她,你還得去取證。不取證判不了。”王博道。 “我知道,你有認識那種偷拍啊或者做私人偵探的人嗎?”常晴問道。 “這個啊,常姨,她現在想多分房,狐狸尾巴那能現在露出來,這時候取證也難。”王博道。 “哎,怪我,那天打了那女人一頓……”常晴道。 “要麼常姨找找郎二爺?他總有法子!”王博建議道。 王博說的法子就是江湖法子,不走尋常路,不用常規手段。 “我這點小事,能請的動他那尊大佛?”常晴道。 “郎二爺這人耿直仗義,這事自然要費些茶水費。幾萬是自然的。”王博道。 “幾萬也行啊。這總是要出氣的。這女人欠收拾!”常晴道。 一周後,這案子就結了。 徐晴和孩子分得70平房和其他的福利安置費,因為和常家的關系緊張,徐晴要的是抵扣70平房子的拆遷款35萬。 常婆這邊很痛快就給了。 徐晴和前夫劉中華完全想不到這樣的順利,喜不自禁。 兩人很快拿著房款要在宜城買房。 因為手上的資金不夠還得算上裝修,兩人在宜城轉了好幾個樓盤都沒合適的,只有選擇二手房。 在宜城老小區轉了一圈,還真看重了一套90平的房子。 “這個首付要一半,總價是50萬,這還送陽台,不過你們得付30萬。”房屋中介工作人員道。 “這麼多啊?”徐晴道。 “是啊,你們這趕快下手,還有兩家等著看,也有意向了。”賣房小哥催促道。 “好吧,我給訂金2萬,這房就不要給其他人看了。”徐晴道。 “好吧,就給你們了。明天我帶你們和房東簽合同。”賣房小哥道。 第二天,徐晴就和房東簽訂了合同,算是買賣成交了。 一周後,各種手續都辦下來了,一家三口就住了進去。 劉中華和徐晴也復婚了,不過手上有了閑錢就又打上了麻將。 他這人游手好閑,除了哄女人有一套外,就是不愛工作,好打麻將。 人上桌,可以三天三夜不下桌,熬夜通宵是常態。 這手氣和技術也是一會贏一會輸,純消耗時間和精力。 徐晴也是一個戀愛腦,總覺得日子好過了,老公會有所改變,但是人是很難改變的。 這天天打麻將的惡習依然改不了。 她有些失望。 特別是這段時間,前夫的酣戰更多了,錢也越輸越多,甚至給自己要錢去繼續打麻將。 “不能給你了,靜靜還得讀書,這錢都是給她存著的。”徐晴道。 “以後日子還長著吶,我還能賺錢,你怕啥,給我,快點。”劉中華道。 “不給!”徐晴道。 “不給是吧,不給是吧!”劉中華的耳光就扇了過來,又去掏徐晴的錢包。 徐晴捂著錢包不撒手,那包里正好有前天取出來的三千塊現金。 “手機給我,給我微信轉賬!”劉中華又要去她手上的手機。 徐晴依然不給,緊緊地攥著。 劉中華就過來搶,把包里的現金也拿去了,那手機也奪了過去。 “密碼是靜靜的生日,我知道。”徐中華把那微信的錢都轉到自己的微信上。 “你這挨千刀的,死男人。”徐晴哇哇地哭了。 日子好過了,怎麼還是過不好這婚姻生活。 這男人怎麼就和當初說的不一樣。 第263章 輸光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徐晴抱住女兒靜靜哭了起來,這時候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她哭當初腦子進水了,哭自己太天真,輕信了這個男人。 她更哭自己的無能為力。 她給閨蜜肖文麗打去了微信視頻,一看到閨蜜文麗的臉,她就哭得稀里嘩啦。 “怎麼又被老公收拾了?我就說了離開那男人,你偏不听,你大凡听我就不會是這樣。”肖文麗道。 “哎,我都是為了靜靜。”徐晴道。 “你為靜靜就不該和她爸在一起,你這房子是寫自己名下,你這還背著貸款,你這賺的錢都給他拿去賭了。”肖文麗道。 “我,沒什麼自立的能力,我能怎麼辦?”徐晴道。 “哎,你這女人,可憐又可悲。”肖文麗道。 “哎,我就是心里苦,哎,好苦。”徐晴道。 “ 我也不想勸你了,你該離開那男人。你不離開那男人,你這房子遲早也會被他賭掉。”肖文麗道。 微信視頻被掛斷了。 肖文麗苦勸無故,這個閨蜜徐晴就是一副恨鐵不成剛的樣子。 這沒多久,還真被肖文麗說準了。 劉中華越賭越輸,索性就越打越大,就想撈本。 這麻將打到後來就完全成賭博了,越來越上癮。 “華哥,你現在欠了八萬,這扎辦吶?”牌友王麻子道。 “我把房子賣了,也不得欠你 。麻子哥放心吧。”劉中華道。 劉中華這人好面子,有些時候甚至有些自負。 回到家的劉中華又逼迫徐晴去賣房。 ”這才買的房子,怎麼賣啊?你這欠的錢我不會給你還的。”徐晴道。 “你是我的婆娘,怎麼這麼不听話啊,我劉中華怎麼能欠人錢吶?不是我叫你去和那憨憨結婚,你哪有房子。不是我出主意,你這房子會是你的?”劉中華道。 “你這男人,真不是東西,我這樣犧牲自己換來的房子,你不好好過,還去賭。”徐晴道。 “我賭你管的著嗎?你管的著嗎?”劉中華道。 他說著說著,就左右開弓扇起了徐晴的耳光來。 徐晴被打得兩眼冒光,卻反抗不得。 打累了, 劉中華索性去臥室把那購房合同給拿了出去,去了中介。 “這麼快就要賣了?”賣房小哥道。 “缺錢,得賣!”劉中華道。 “噢,但是一時半會沒那麼容易找到買家啊!”賣房小哥道。 “算了!”劉中華走出房屋中介,又去了小額貸款公司。 “這個需要本人簽字的,這個貸款簽不了。” “真麻煩。”劉中華道。 “你要麼去網貸,那個你應該沒問題的。”小額貸款工作人員道。 “也行!’劉中華道。 劉中華回家就把結婚證和購房協議給傳到了好幾個網貸平台,陸陸續續貸了十多萬出來,又去賭了。 這一賭又是輸,催債的電話就打到了徐晴的手機上。 這一系列的操作讓徐晴精神崩潰了。 她給劉中華提出了離婚。 “離婚,你還有臉離婚?就不該讓你去結那次婚,這老婆踫了其他的男人,那是會觸霉頭的。”劉中華把這輸錢的理由扣在了無辜的徐晴頭上,又是一頓的暴打。 這三天兩頭的家暴讓徐情苦不堪言。 終于在一天,她帶著劉靜去了閨蜜肖文麗的家。 看到渾身傷痕累累的徐晴,肖文麗心疼起來。 “我說你啊,這次長不長記性啊?”肖文麗責怪道。 “我這次拼死也要和他離婚。”徐晴道。 “上次你拼死和他離婚,找了那個憨憨假結婚,你有錢了他又哄你回來。 你這和他復婚,他又開始變本加厲地打你。你這次可清醒了? 也不知道你稀罕這男人什麼,好吃懶做,天天打麻將。 說他是耙耳朵嘛,她不算,家務不干,四肢不勤,還倒給他錢花。”肖文麗道。 徐晴只是一個勁地哭。 “我們先住你這里,每個月給你600元房租,孩子也住這里。”徐晴道。 “這錢我不差,不過你得想好你房子每個月3000的貸款怎麼辦?還有孩子的生活開支。”肖文麗道。 “我去美發店上班吧!”徐晴道。 “你又去重操舊業啊,給那些老頭摸,揩油,隨便賣賣?”肖文麗道。 “那我怎麼辦?我沒有一技之長,也就是身材好點,還能扎辦?”徐晴又哭了。 “跟我干吧,餐廳去當服務員,這個累點,包吃住,房貸3000也夠的上,晚上還能打包店點飯菜回家給孩子。慢慢來!吃點苦,又有什麼?”肖文麗道。 “那房子做了抵押網貸,都催收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徐晴道。 “那些平台,你不認啊,又不是你本人。”肖文麗道。 “可是我和他是夫妻!”徐晴道。 “哎,看來我也幫不了你了。”肖文麗道。 就在徐晴走投無路的時候,她又和長生遇見了。 長生看她臉上的傷也猜到了幾分,忙關切地問道︰“你被打了?” 徐晴急匆匆地逃一般地走掉了,她不想讓長生看到她的逖 屑阜值睦 魏突諍蕖 自己畢竟坑了眼前這個老實的男人。 長生忙上前喊住徐晴道︰“你把微信好友通過下。我給你轉錢。” “不需要,真不需要!”徐晴道。 這錢她此刻很需要,但是她還是不想要這男人的錢。 此時,長生的好和劉中華比起來,就如暖陽和冰窟的區別,一個暖到身,一個冷到心。 她本性是善良的,只是被那男人洗腦了。 長生走上前,把她手上的手機拿了過來,加了微信又給轉了一萬過去,又幫她收了。 徐晴看到微信上的轉賬數字哭了。 這次是真心的感動,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還有男人願意幫自己。 “謝謝!”徐晴哭道。 “這錢,如果我有能力的時候,我會還你的。”徐晴道。 “不用,你拿著吧!”長生憨憨地笑道。 這錢,他是真心給這女人的,他那指望她還吶。 徐晴又一次給劉中華提出了離婚。 “你還有臉離婚?不離,懶得跑!”劉中華道。 “這是一萬塊,你明天和我去民政局,你簽字,我們離婚了,那這錢就是你的。”徐晴道。 第264章 常生的春天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這婆娘,你的錢就是我的。我不離婚。”劉中華道。 他不想失去徐晴這個搖錢樹。 現在自己負債累累,他老婆再跑了,那更是丟面。 此時,兩人正在大街上理論,漸漸地來圍觀的群眾也多了起來。 見劉中華態度沒轉變,堅持拖著不離婚。 徐晴有些崩潰了。 她哭哭啼啼半天,劉中華一直就蹲在地上抽煙,不聞不問。 徐晴突想起早上去逛超市的時候給家里買了一把水果刀,有些精神崩潰的她從包里掏出這一把水果刀,又撩起衣袖把左手的手腕露了出來。 “你要干什麼?”見徐晴這個陣勢,劉中華有些慌了。 平時在家打老婆是窩里橫,家里是沒人瞧見的。 “你要麼離婚,要麼我就死在這里!”徐晴喊道。 “你死啊,你這傻婆娘。”劉中華鼓勵道。 他自信這個平時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這個被他隨時打罵的女人是沒那個膽量的。 徐晴心一狠,嘩啦地一刀朝那手腕上,鮮血流了出來,手腕上傷了一個大口子。 “離嗎?”徐晴的眼里含著淚又帶著恨意道。 劉中華傻愣在原地,他不說話。 不一會兒,附近的吃瓜群眾越圍越多。 “回家,回家,不要鬧了!”劉中華小聲哄道,又來拉徐晴的手。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阿姨,這個是我的丈夫,好吃懶做,爛賭成性,還打我。 你們看我的傷,這脖子上,還有我的耳邊。”徐晴道。 她邊數落著劉中華,邊把傷口給人看。 “不要听她胡說,沒有的事,這都是摔的。都是摔的。”劉中華辯解道,明顯詞窮。 人群中慢慢有人在竊竊私語,不時有仗義的阿姨大媽跑出來譴責道︰“這打人不對啊,你這小子不是個東西。” “女娃兒,你這該離。” 人群的輿論朝朝徐晴這邊導,劉中華去拉了幾次徐晴,徐晴都不動。 “離嗎?”徐晴又問道。 “離!”劉中華只想快點抽身,這樣被一群人圍住討伐自己,那是真要命的。 “馬上打車去民政局!”徐晴一刻也不想等了。 兩人來到民政局。 “又是你們兩個,這一年離婚,復婚,又離婚,這想好了嗎?不需要冷靜期?”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道。 這對夫妻一年來幾次,他再熟悉不過了。 “想好了,這次真離。”徐晴道,她把那被打的淤青的手亮了出來。 “家暴啊。”工作人員道。 “你們把這表格和單子填了,馬上過來!”工作人員道。 這資料一遞上去,工作人員很快把那章給蓋了下去。 “恭喜你!”工作人員又道。 兩人出了民政局,劉中華忙道︰“那一萬是不是可以轉給我。” 徐晴苦笑了下。 剛剛自己割傷了手,這男人才同意離婚,一點憐憫心都沒有,現在還厚臉皮來要錢,她恨不得扇這男人兩耳光。 “你做不到,就不要答應。”劉中華道,他拉住徐晴不讓她離開,他的手死死地拉住,眼里露著凶光,似乎徐晴不同意,他會做出行凶的事情來。 “這里是民政局。你想怎麼樣?你再糾纏我報警了。”徐晴道。 “你報啊,你報完,我還去你上班的地方鬧,你不是住在那個肖女人那里啊,你覺得我找的到你不?”劉中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直賴皮到底。 “給你!”徐晴把長生給她的錢轉了過去。 她此時只想舍錢免災,更不想他打擾自己的生活。 “你這娘們夠意思,混不好了,找不到好男人的,記得回來。 大爺,我等著你哈。”劉中華笑道。 錢到手了,他又急急地奔茶樓去了,還是去的那家富貴茶樓,他要再那輸錢的,就要再那東山再起,贏回來,贏回錢,贏回面子。 “呸!”徐晴罵道,朝地上吐了一口水。 她恨不得把這男人千刀萬刮。 當然,富貴茶樓對劉中華就是吞金獸一般的存在,這錢上了桌就是輸。 和劉中華離婚後,徐晴把房子拿到中介去轉賣脫困。 至于劉中華的網貸,就此和她無關。 “這個需要等買家,你願意等,我們就給你掛上去。這價格要降低點,會賣得更快些。”賣房小哥道。 “不降,就這樣賣。”徐晴道。 這房掛出去後,很快就有了一個賣家。 這賣家就是常生。 當徐晴見到常生的時候很吃驚,這常生不差房,干嘛來買房,當看到那男人真誠的眼神時,她知道他是想再幫她。 萍水相逢,這男人還如此幫助自己,她有些心中有愧,更是充滿感激。 “這房我賣了。”常生道。 “你不需要房的,不需要幫我。”徐晴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誰也想說服對方,誰也說服不了對方。 賣房小哥忙問︰“姐,這房還賣嗎?” “不賣了,賣給他就不賣,其他的人可以賣。”徐晴道。 “好,好!”賣房小哥道。 兩人從中介門市出來後,關系明顯比先前拉近了許多。 常生上宜城送貨也會帶些好吃的、好玩的東西給徐晴,徐晴也不客氣,都笑納。 不過,徐晴會織點手套、圍巾和鞋墊送給常生。 禮尚往來間,徐晴對常生也產生了真感情。 “要麼,我們復婚吧!” 一天,常生對徐晴說道。 “我不能害你。”徐晴道。 她現在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個憨憨的男人,但是想到此前的種種,她甚至生出自卑來,覺得自己不配。 “我喜歡你,你和靜靜就來李鎮生活吧。這房子賣了,那錢你拿著,房子賣不了,我給你供房貸,出租出去也行。 你來幫我姐姐賣白糕,靜靜也可以在李鎮念書。”常生道。 “常生,你是一個好人,可是我現在不配和你在一起,我曾經騙過你。我對不起你。”徐晴哭道。 “沒有。你是一個好女人。你都是被劉中華給騙了。因為你善良,你才信了他的鬼話。不過要不是他,我也遇不到你。”常生道。 對這個苦命的女人,他總是心疼的很,徐晴更激起了他俠義的保護欲,這份保護欲又讓他深深地在意起了這女人。 第265章 還是回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徐晴听到常生這樣的體諒自己,理解自己甚至不怪自己。 她很感激,感動,甚至悔恨自己當初的鬼迷心竅,就信了那男人的甜言蜜語,賭咒發誓。 “好,我們復婚,我一定真心待你。”徐晴道。 這句話更像是一句承諾,一句真心的愛語。 “嗯,我知道!”常生道。 常生握住徐晴的手,緊緊地,熱烈地…… 兩人選了一個好日子要去復婚。 常婆卻不樂意了,這女人是不是又來坑自己兒子的。 她把這事給常晴說了,常晴卻很淡定地道︰“常生的事兒,我們不管,隨他去吧。” “你這次怎麼安靜,弟弟的事不管了,他是在跳火坑啊。”常婆急道。 “媽,這次不是火坑,是奔幸福去了。”常晴道。 “那女人靠得住嗎?我的小ど兒可經不住折騰的。”常婆道。 “靠得住,靠的住!”常晴道。 常婆又去了玉佛寺,對于她這樣的老人家,問神問佛才是解決之道。 這次常婆卻求了一個中簽︰桃李笑春風,微雨燕雙飛。 “常婆,你兒子的事能成,心想事成。”悟能師傅道。 “真的,能討回一個安心過日子的媳婦啊。”常婆道。 “成,成!”悟能道。 “那好,好,天後娘娘保佑噢。” 常婆為此多添了一些香油錢。 沒多久,常生就拉著徐晴去民政局辦證了。 “又是你啊,這離婚復婚的,這次考慮好了嗎?”工作人員道。 “考慮好了!他人實在,我想和他過!”徐晴笑道。 工作人員是一個閱人無數的老阿姨,這幸福的來去,她看了千百回。 她瞧了瞧常生,又瞧了瞧徐晴說道︰“快,填資料吧!” 當章蓋好後,她又道︰“恭喜你們!” 這出出進進間,徐晴在悲傷和幸福來回倒騰,最終奔向了平淡和樂的日子。 徐晴帶著劉靜跟著常生回了李鎮。 常婆見到這個來了又回的媳婦,也是熱情期待的,她只願她的長生能過上舒心的日子。 “進來吧,徐晴。”常婆招呼道。 “媽!”徐晴怯怯地喊道。 這是和常生結婚後,最真誠的一聲“媽”的稱呼。 “哎,靜靜,來奶奶這。”常婆把一袋大白兔奶糖塞在了孩子的手里。 “謝謝,奶奶!”劉靜道。 “沒事,喜歡吃,奶奶都給你買,就是不能多吃,這牙齒會壞的。”常婆道。 常生把徐晴的行李扛到了里屋去,又把前幾天給劉靜做的小木馬給拿了出來。 “靜靜,來這里玩!”常生叫道。 “哇,叔叔,你好厲害啊,這個是小豬佩奇的木馬。”劉靜道。 這個木馬的頭確是常生按著動畫片里的小豬佩奇的樣子做的。 劉靜騎了上去,好不開心。 “媽媽,我也有搖搖馬了。”她開心地道。 徐晴看著對自己女兒如此好的母子,心里一陣感動。 自己的父母從小病故,十多歲出來闖社會,做過美容店的小妹,做過足浴店的技師,遇到劉中華有了女兒,卻一直活得很苦。 這劉中華一直好賭,她一直貼錢,但是因為是孤女,男人付出一點小恩小惠的溫暖給自己,自己就飛蛾撲火去愛上去,卻最終滿身是傷,滿臉是淚,滿心是累。 她一直渴望一個溫暖的家庭,卻一直不能如願。 如今,滿身滄桑到現在,似乎這里才是真正的港灣。 晚上,徐晴主動把劉靜哄到常婆那里去住,她讓常生住了過來。 徐晴的主動,常生還有些不適應,更有些緊張。 “你過來,挨著我。”徐晴道。 “我拿被子睡地上吧。”常生道。 他怕即將發生的事,又讓自己雄風不起,更怕自己再一次的秒速。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徐晴下床把常生拉了起來,硬按在了床上了,又麻利地脫了他的衣服。 “我……”常生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你放輕松,我來!”常晴道。 只見她老道地撫摸起面前這個漢子,手的觸感很輕易就撩動起了常生的情欲,溫熱的嘴唇貼著他的胸膛吹氣,更讓常生有些把持不住。 常生隱藏在身體的里的那股欲望之火漸漸點燃,他終忍不住了起來,翻身把面前的女人壓在了身下,賣力地耕耘起來。 好一陣後,兩人才酣暢淋灕地躺下,熱情地抱住了彼此。 “我行嗎?”常生問道。 “嗯!”徐晴害羞地道。 “我還想……” 常生的癮上來了,又來了第二次,…… 一直到兩人累得虛脫才甜蜜地睡去。 沒多久,徐晴懷孕了。 常婆更喜樂了。 常生有後了。 這天,常晴拎著兩瓶五糧液和一條中華煙來到富貴茶樓,找到了王麻子。 “常姐,你來了。不要這樣客氣啊。”王麻子道。 “該感謝你的!”常晴道。 “我該感謝你啊,那小子給我送了不少的錢,這錢我抽空也給郎二爺送點過去。”王麻子道。 “郎二爺那,你感謝著,這邊算我常晴送的。知道他輸了不少錢給你,我也就只送煙和酒了。”常晴道。 “客氣了,客氣了。現在那小子我不做局坑他,他自己每天還風雨無阻地來就想回本。那天趕他出去,他都又回來,著魔了。”王麻子道。 “那就是他的事兒了。這人都有弱點,他這弱點就是賭。”常晴道。 “那弟媳婦還好?”王麻子笑道。 這富貴茶樓的王麻子也是袍哥幫的人,郎二爺發話,他不得不幫,做那麼久的圈套,就是想把劉中華套進去,原打算就是坑死那兩口子。 可惜這常生是善良的人,這趕巧又遇到了這徐晴。 好人有好報,還真讓浪女回頭了,成了這婚事。 “好,好!”常晴道。 這意外讓常生得了媳婦,她也是很開心的。 “你忙著,我走了!”常晴笑道。 “好啊,姐,有空來耍!”王麻子道。 常晴離開了富貴茶樓,卻迎頭和劉中華踫了一個正面。 “你怎麼在這里?你和老板是認識的?”劉中華道。 “只是來借個廁所!”常晴平靜地道。 “我說怎麼這段時間老輸錢,原來你們是一伙的……”劉中華道。 第266章 難纏的劉中華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晴沒理會劉中華,快步地朝前走去。 劉中華沖到富貴茶樓,狠狠地砸了茶樓的桌椅,罵罵咧咧地道︰“你們坑我,是不是?” 王麻子見到怒氣沖沖的他,卻不做阻攔。 待到劉中華發泄完畢後,他又平靜地給他遞來一支紅梅煙道︰“消消火。十賭九輸,這太平常的事了。” 劉中華不接那煙,看著王麻子道︰“剛我在樓下遇到的那老女人是怎麼回事?你相好的?” “那是一個舊友。”王麻子笑道。 劉中華卻是不信的, 直覺告訴他,他這段時間頻頻輸錢是讓人下套,他都打麻將十幾年了,怎麼這段時間完全是輸。 劉中華搖了搖頭,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富貴茶樓。 他打了一個車直奔東街的李莊白肉店。 他知道常晴是李莊白肉的老板娘。 一到那店門口,他就直沖收銀台,把那台面給砸了,抽屜給翻出來,把里面的現金拿了。 “放下,你給我放下!” 此時的馬昭正在這家分店說事,趕巧遇到了。 劉中華怒道︰“這都是欠我的。” “你這是搶劫。”馬昭拉住了劉中華的手道。 “你去告我啊,那個老女人給我出來,我們來掰扯掰扯。”劉中華道。 “你說哪個老女人?” 馬昭顯然對徐晴的事完全不知道。 “姓常的。”劉中華道。 馬昭一個拳頭給掄了過來,把劉中華打到了地上。 對師娘不敬就是對師傅不敬。 劉中華突感鼻子上有一絲涼意還伴隨著疼痛,手下意識地一摸,是血。 “明天我還來!”劉中華踉蹌地走出了店。 “我料你明天也不敢來。來一次,我打一次!”馬昭道。 劉中華到店拿錢的時候,很快就被常晴知道了。 “小馬,你做事沖動了,這事我來解決。”常晴道。 劉中華這到李莊白肉這里鬧,那自然會去李鎮鬧。 常晴當天就上了二郎山。 當然,她這次拜訪不僅僅是因為劉中華,她還想做單位食堂的生意。 這要能搭上宜城這機關人脈的線,還得郎二爺搭把手。 至于李家康的人脈太過高大上,不太接地氣。 郎二爺認識的人魚龍混雜,這做事那得拜他的碼頭。 剛到院子,常晴就喊道︰“二爺在嗎?” “在啊,常家妹子來了啊!”郎二爺笑道。 “是啊,二爺今天有空,我來討點茶喝喝。”常晴道。 郎二爺從酒坊里走了出來,帶著常晴去了茶室,泡上了功夫茶。 “好茶,我這沒有,這茶是程女娃兒上次給我送來的,要好茶得找她。”郎二爺道。 “下次來,我再給你帶一些。”常晴道。 “兄弟的事解決了?”郎二爺問道。 常晴輕嘆一口氣,把劉中華的事給二爺說了。 “這是一個橫子,那得給點顏色看看才有收斂。”郎二爺道。 “我這次來是麻煩二爺這事,還有吶,想二爺搭個橋,我想承包食堂來做。這不沒認識的人嗎?就求到你老人家這里了。”常晴道。 “妹子,這是想挖人牆角啊,這食堂啊,要麼是老板的親戚,校長的熟人,你那有機會?”郎二爺道。 “二爺,這利到位了,事情都簡單啊。人情是一回事,甜頭不多,那我這鋤頭就舞得動。”常晴道。 “哈哈,過幾天我約幾個來東街的李莊白肉店,你們見見面,這成不成再說。”郎二爺道。 “謝謝二爺。” 常晴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二爺。 二爺掂量了下,這厚度應該是二萬的現金。 “這客氣啦!”二爺道。 郎二爺收禮還是喜歡收現金和禮物,這讓人看著喜慶和稀罕,更顯得人對他的尊重。 這是老資格的袍哥留下的習慣和規矩。 常晴是懂人情世故的。 這郎二爺也是懂還人人情的。 沒幾天,劉中華又跑到了常氏白糕去鬧,他知道許晴嫁給了常生。 當看到在店前忙碌的徐晴後,劉中華怒氣沖沖地沖到她前面道︰“我說你這娘們怎麼那麼好,給我錢也要離婚,原來是找到這癩蛤蟆。 ” 劉中華看著旁邊同樣忙碌的常生,一臉的蔑視。 劉中華一米七九的個頭,五官立體端正,更帶有一份流氓的帥氣,如果不好賭,勤奮上班,他的女人緣會不錯。 三天打魚兩天上網的生活,讓他錢包空空,這才找了徐晴這個軟柿子的女人,便于他把控好听話,好養他。 而常生和他比起來,就磕磣多了。 個頭不足一米七,微胖,皮膚還有黑,裸露的皮膚上還有銀屑病留下的疤痕。 他拿住徐晴,把她拖出來,又想施暴。 “我給你錢了,你還糾纏我。我們已經離婚了。”徐晴道。 “離婚了也是我的老婆,老婆不听話就該打!”劉中華無理地道。 旁邊的常生看徐晴受欺負,從廚房里拿出一把刀來喊道︰“你該打,我就砍了你。” 這身的虎氣是因為徐晴,也是因為徐晴肚里有他的孩子,他都得保護。 有些男人結了婚,責任感就油然而生了,有了孩子,英雄氣概也更有。 這都是愛的力量。 當然,劉中華這樣的男人是不配有愛的。 “你砍啊, 你有膽就朝我頭上砍來。 ”劉中華激道。 常婆從後屋跑了出來,忙死命把那刀奪了下來,她了解兒子的性情,這一刀下去是要死人的,老實人可以被欺負,一旦欺負過分了,他可就會成為一個莽夫,一個不計後果的惡人。 “你給我放下,放下!”常婆奪了刀,又把常生和徐晴拉回了屋。 劉中華見狀,又開始砸店,那貨品攤子都被扔在了地上。 常婆見他撒氣完了,平靜地說道︰“走吧,沒東西給你砸了,你可以砸我老太婆,就怕你賠不起。” “真瑪德晦氣,我還來,你們記著。”劉中華道。 “你怕來不了。”常婆微微一笑道。 現在的她如此平靜,是因為她給常晴打了電話,那邊等著收拾這爛仔。 劉中華回了宜城,剛進城就被一個面包車攔著,車上下來兩個人把他給拖了上去。 第267章 剁了小指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們是干嘛的?”劉中華忙問道。 “帶你玩的。”司機道。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會報警的。”劉中華道。 車上的三人哈哈大笑,這樣的潑皮無賴還想警察來救自己,真的是天方夜譚。 “我們不犯法,你報什麼警,就是接你去一個地方耍一下。”司機道。 車很快又出了城,來到了醉風樓。 “你們帶我來這里干什麼?”劉中華道。 “做游戲!”司機道。 司機越這樣說,劉中華越覺得不簡單。 三人帶著他來到了郎榔的辦公室。 郎榔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在刷抖音,見劉中華到了,忙拿起桌上的斧頭來到劉中華的面前道︰“我郎榔這輩子好色,玩的女人很多,但是我從不欺負女人,特別是花女人的錢,還家暴女人。” “你們想怎麼樣?”劉中華道。 “英雄救美或者仗義救人都算。”郎榔道。 “你的斧頭……”劉中華慌了。 郎榔舉起那斧頭朝劉中華砍去,劉中華閉上了眼楮听天由命,卻並沒有砍下來。 斧頭在空中虛晃了幾下,帶了一陣風到劉中華的臉上就沒了。 “砍你啊,我想想,砍哪里?”郎榔道。 斧頭又從頭朝下晃了幾下,這樣的臨死恐懼讓劉中華滿頭大汗,驚恐不已。 “你要殺我,砍我,給我一個痛快的話,不要搞我。”劉中華央求道。 “我想想吧!”郎榔道。 他又從酒櫃里拿出了一瓶老白干,把那酒倒在了劉中華的褲襠中間。 “這個位置我看行,先酒腌,再真閹!”郎榔道。 “你……會坐牢的!”劉中華道。 “哈哈,膽量小,這怕了?”郎榔道。 斧頭又從高處朝低處劃下來配合這朗榔惡狠狠的神情。 “真砍了,你最後閉上眼楮!”郎榔喊道。 手起刀落,劉中華旁邊的椅把被劈開了,劉中華嚇尿了。 “你的蛋,還在,哈哈!”郎榔道。 他很享受地看著劉中華那痛苦而恐懼的神情,這才是真正的折磨。 “你想怎麼樣?你究竟想怎麼樣?”劉中華喊道。 “就是玩玩!”郎榔道。 “你想砍就砍,想打就打,我是男人,我是爺們,我不拉稀擺帶,你們是袍哥幫,我知道,你們這樣做,就是拉稀擺帶,折磨我,你們變態!”劉中華激動地喊道。 “這話算是爺們!”郎榔道。 “那行啊, 你想終止游戲可以啊,自斷小指就行。”郎榔道。 郎榔把一把長刀遞給了劉中華。 “剁掉了小指,我放你走。”郎榔道。 劉中華傻了,這樣的情節也就電視劇里有演,那是欠債還錢的無奈之舉,不過不t是自斷,是他人砍指。 他砍自己的小指,下不了手的, 是疼,是怕,是舍不得。 ”你是這不敢?”朗榔道。 “我……”劉中華道。 “你們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打女人了,也不去騷擾她了,我知道你們是那老女人派來搞我的。”劉中華道。 “我們收了錢,你不留下點東西,我們怎麼交差?”郎榔道。 其實,這事是郎二爺授意的, 不過也沒收錢,當是回送給常晴一份禮物。 “我去告你們,告你們?’劉中華道。 “告,告!”朗榔把他手機遞給了劉中華,還貼心地解開了鎖屏密碼。 劉中華看著手機,卻沒有行動。 自己被打傷了嗎?沒有。 自己只是尿了褲子…… 這報警很丟人。 他們只是叫我來玩玩,也沒有綁我。 “你留指還是不留指?”郎榔道。 劉中華看向那把鋒利的長刀,顫抖著拿起那刀。 “我給你拼了!”劉中華朝郎榔撲過去,郎榔用斧頭擋過了那把刀,那刀被打到了地上。 “老大,你沒事吧?”旁邊的一手下關切地問道。 “沒事!”郎榔沒想到他還會來反殺自己,小看了這個賭鬼。 劉中華此時被郎榔的手下按住,不得動彈。 “老大,干脆你下他指。”手下道。 郎榔走上前,憤然地用刀把劉中華左手的小指給切掉了。 大滴的鮮血迅速地流到了地上,劉中華條件反射地用右手握住左手,疼的他鑽心,他的臉上是痛苦難熬的表情。 “送到醫院去。”郎榔丟了五千塊給劉中華。 這樣的小懲罰後,郎榔習慣給錢,也送醫院,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得有時候要溫柔紳士點。 劉中華被塞進了剛送他來這里的面包車送到了宜城人民醫院門口。 “這指頭給你,能接不接的上,看你運氣。”面包車司機丟給劉中華一個塑料袋,里面放著他的小指。 劉中華接過來,急速地跑進了醫院。 “醫生,快快,救救我的手指。”劉中華急速地跑進外科醫生的辦公室道。 醫生見到那劉中華那鮮血直流的手指,馬上安排了手術。 很快,那手指接上去了,劉中華留在醫院住院治療。 經此一嚇,他恍然受了極大的打擊,話語也不多了, 人沉默了很多。 出院後,還欠醫院幾千塊,他就在醫院做上了護工。 人也消停了起來,以前的飛揚跋扈的氣焰明顯少了。 郎榔把劉中華工作的照片傳給了郎二爺,郎二爺給常晴打去了電話,告訴她,常生的事情徹底解決了。 “謝謝二爺,這事還多虧了你!”常晴道。 “這樣的男人,我們袍哥幫都看不過去,就得收拾他。偷兄弟老婆的得懲罰,讓女人受苦,打罵女人的慫蛋,我們也收拾。”郎二爺道。 “還是要謝謝,沒二爺你的計謀,這事解決不了。”常晴道。 “那個飯局,就安排到下周二吧,人我給你叫齊了。”郎二爺道。 “二爺還是你面子大,叫的動人,好,好,我安排。”常晴開心地道,心里不由暗暗佩服這個男人的本事。 別人能賞臉來吃飯,看的是他的面子,能靠他的面子搭個橋做生意,那是真的有幾把刷子。 在宜城這地方,江湖堂子就那麼小,人情客往來來去去,就那幾波人。 你找到那關鍵人啊,這羹還是粥你就喝的上了。 第268章 周二飯局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東街的李莊白肉店的富貴廳內,郎二爺、常晴、王一刀和其他幾位老板坐在了一起。 郎二爺先舉杯,一一介紹起了來席的客人。 “這是王老板,這是常老板。”郎二爺道。 王一刀和常晴舉杯和來的客人一一踫杯。 “謝謝老板們賞臉來吃這餐薄飯。”常晴道。 “常老板客氣了,郎二爺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其中一位王老板道。 “常老板,你就直說,有什麼可以幫忙的,我們也不繞彎子,都是二爺的朋友。”在場的劉老板道。 “王老板是蜀都宜城分院的後勤部部長,我想承包你的食堂。 劉老板是工商局的辦公室主任,我也想做你單位的生意。 ………………”常晴道。 她把在座的人的單位和任職都一一報了出來,一一表明她的目的和意圖,那就是想做後勤食堂生意。 她一說完,在場的老板都沉默了一會兒。 郎二爺見此情況,打著哈哈叫大家舉杯走一個。 “來,來,大家舉杯走一個,祝大家生意興隆。” 還在沉思中的老板們只有起身踫杯喝酒後就坐下。 “常老板,打開天窗說亮話,我的食堂是我的兄弟和兄弟媳婦承包了的,這個指標給不來你。” “常老板,這個我剛簽了三年合同,已經沒機會和你合作了。” “合作的好好的,我這不得得罪人啊。” 果真如郎二爺所預料的,這些老板是有合作搭子的,那上下關系都是維護的好好的,沒有撬動和滲透的可能。 “沒事啊,各位老板,當認識一個朋友。我常晴不會為難你們。”常晴道。 “是的,我王一刀做事明事理,這生意我們不硬搶。和氣生財,如果那天你們合作不愉快,能首選我們就行。”王一刀道。 “我們這有一個本地的餐飲老板群和廚師群,你們尋個師傅,尋個人,我們這都有資源。”常晴笑道。 這話一出,眾老板自然知道這女老板是有備而來的。 “那我們食堂的師傅是不是也在群里啊,要麼我也入個群?”王老板道。 “可以啊,歡迎你們!”常晴道。 常晴把群碼分享了出來,眾老板都一一掃碼入了群。 “這群是我女兒秋秋在打理,她的微信名字也叫秋秋,有啥事可以問她。”王一刀道。 自從王秋秋回宜城後,把一些新的經營思路和創新想法都落了地,王一刀和常晴也趕了個新潮,慢慢學會了群營銷。 “是王師傅的閨蜜,北京回來的,就是點子不一樣的。”郎二爺適時地贊道。 “是嗎?”劉老板道。 “真的,他閨女回來後,這宜城一下多了那麼家李莊白肉,這不去李鎮都能吃到王師傅的手藝,那不就是她閨女的功勞?”郎二爺道。 “郎二爺,這是在背後夸我啊!” 眾人正說著,王秋秋端著一盤爆炒豬肝走了進來。 “這不能在背後說人,說人人到,還好是夸贊的話。不然啊,那是下不了台了。”郎二爺道。 “二爺,你是多慮了,這你說我,罵我都是對的,我是晚輩,那是應該多受提醒,提點。”王秋秋道。 “哈哈,這小嘴,這心態真的好。”郎二爺笑道。 和父親王一刀比起來,這妮子的性格完全不像她父親的性情沉悶,卻是巧舌如簧,舌燦蓮花,很對郎二爺的脾氣。 誰不喜歡甜嘴的年輕人吶? “小妮子,認識下幾個叔叔。”郎二爺引薦道。 王秋秋掃了一眼今天來的老板,倒了一杯酒挨著敬,見人就一杯順,饒一圈下來,酒沒上臉,人因喝酒而越發精神。 “這妮子酒量好啊!同齡的年輕人可喝不了這麼多的白酒。”郎二爺道。 “這點隨我。”王一刀憨笑道。 王秋秋喝完酒後,就識趣地離了場。 剛到前堂,馬昭就端著一碗醋湯過來了。 “秋秋,把這個喝了,我剛剛看了喝了不少的酒。”馬昭道。 “你剛剛在門外偷看啊?”秋秋笑道。 “嗯,看不著噢。你進去了老半天沒出來,我就猜到你喝酒了。”馬昭道。 王秋秋把那帶著蔥花的醋湯一飲而盡道︰“這當認識下,打個樁。”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喝那多的嘛!”馬昭道。 秋秋沒接話,到前台去了。 馬昭現在還是習慣把自己當小孩管著自己,秋秋心里有些不自在。 “你就喝一杯就行啊,干嘛和他們一對一挨著喝,那多遭罪啊。”馬昭道。 在宜城,抽煙、喝酒的女人很多,這和本地女人的豪爽耿直的性情有關,不過馬昭還是喜歡溫柔的小女人,既然王秋秋現在是自己的女友,他還是想改變下這女子。 “喝一杯是客氣一番,這一杯杯地喝,那才算有誠意。”王秋秋道。 “你這樣對身體不好。你看你現在,我發現都有酒癮了。這晚上不喝點酒,人就沒精神頭。” 馬昭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著。 “我就這樣的性格,就這樣愛喝酒,你不喜歡也沒法。”王秋秋有些厭煩道。 “我是為好,你怎麼還怪我管你啊,秋秋,你這樣就是一個女酒鬼。”馬昭毫不示弱地道。 “我就是酒鬼了啊,你不喜歡我啊,分手啊,找一個不愛喝酒的,听話的, 溫柔的女孩子。”王秋秋道。 “你……”馬昭道。 他是一個不輕易談戀愛,談戀愛就訂終身的男人,自然是奔著未婚妻的角度去愛護女人的。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就是人是無法改變的, 自己無法改變,別人也無法改變。 他此時很生氣,喝酒這事上,兩人不止吵了多少架,吵過多少次。 一個不听勸,一個硬要說。 一個任性,一個非要改變。 就這樣僵著。 兩人正鬧著別扭,有客人來了,就收起了情緒,臉上瞬間堆上了笑臉迎客。 富貴廳的老板們,在酒過三巡後離開,這飯局算是初識了。 于王一刀和常晴夫婦來說,算是一個開局了。 能建立聯系,那往後總有合作的機會。 第269章 食物中毒?竟然是韭黃炒肉絲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郎二爺,這是我給你備的茶葉,程燃那拿的姨婆茶,今年新炒的。” 臨走時,常晴把一袋茶葉放在了郎二爺的車上。 此時的郎二爺用牙簽剔牙,一臉紅撲撲的醉酒的樣子,六分醉是有的。 “妹子,這是客氣啊,我這又吃又拿的,多不好意思啊。”郎二爺道。 “二爺,這客氣啥的,我們都是小輩子,理應孝敬你的。”常晴道。 “謝謝啦。老肖我們走。”郎二爺道。 沒多久,蜀都師範宜城分院就出事了,發生了一起食物中毒。 中毒的源頭是一道韭黃炒肉絲。 中毒的原因是農藥殘留。 這明顯是食堂阿姨的洗菜不仔細了,往大的說就是采購那里有紕漏,供貨商有問題。 頭暈、乏力,上吐下瀉,病情嚴重的幾百人被送進了醫院,此事鬧得很大。 校方責令停業整頓,後勤部長正是那天參加飯局的王部長。 這新聞一上抖音熱搜,常晴頓覺得機會來了。 她和王一刀一合計,把王部長約了出來。 這王部長倒也爽快答應了來吃飯。 “王老板,今天能來,我這李莊白肉是蓬蓽生輝啊。”常晴道。 “不要叫我老板啊,我就是一個管後勤的,這學生出事了, 我可脫不了干系,還是叫我老王吧。”王部長道。 “王部長,是我常晴的不對,自罰一杯。”常晴道。 常晴給王部長倒上了酒又給自己續上。 這晚,王部長能來李莊白肉是有備而來的,學校出事了,他最佳的解決方法就是換合作方。 這下一個合作方靠譜不靠譜就得細細考察。 想來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在來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給他打電話了。 他都回復︰容後再說。 李莊白肉是他考察的第一家,一是他們是郎二爺的朋友,二是在宜城李莊白肉也有一定的知名度。 這雙保險下,他還是對這個候選方有所期待的。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如何讓他確定和李莊白肉合作,是踏實的,是完全放心的。 這酒,這飯吃不吃無所謂,在既得利益的同時,他得保住自己的工作,得保證學校的食品安全。 一杯酒下肚後,王部長干脆把話說開了,也把顧慮說開了。 “謝謝王部長的信任,這個問題很好解決。”說話的是一起吃飯的王秋秋。 “我們這飯店自從上次出現那個銀杏中毒事件後,我們每家門店都自購了一家農藥殘留檢測機,這個你放心了。”王秋秋道。 “這樣啊,那可以,我可以放心了。”王部長道。 “這麼簡單的事,怎麼食堂沒想到吶?”王部長一拍大腿地嘆道。 這次出事涉及到那麼多人,事後諸葛已然晚了。 “我們都是教訓總結出來的,現在宜城一般很多不會采購那個玩意,覺得沒必要。”王秋秋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常晴道。 “這是啊,撞到一回就真的萬劫不復了。”王部長道。 這頓飯沒吃多久,王部長就走了,說到那中毒的幾百個學生,他也沒有什麼心情喝酒吃肉。 還好一周後,這學生都陸續出院返校了。 這合作了十多年的表哥還是得中止了,得趕出去,不然不能平息風波。 現在的學生都很有主見,這幾百人又集結在食堂要討要說法,請求解決問題,更以老板是王部長的表哥這層裙帶關系進行了抗議。 王部長這邊只有解除和表哥的合作,表哥還為此賠償了幾萬精神損失費給學生。 這事鬧得…… 這食堂的合作方空缺出來了,學校本著公平公正的方針進行了公開的招投標。 很多事先打點了王部長的老板,送的酒水禮物都打了水漂,哪怕是李莊白肉。 王部長為了息事寧人,也為了自己的大公無私的形象著想,也為了保住工作,把這些東西都退了回去,就怕收了東西不辦事,又得惹出些風波來。 至于李莊白肉,他倒是本著郎二爺的關系給做了提醒。 李莊白肉很快中標了。 不過能中標也是很自然不過的事,李莊白肉這個品牌本來就有名氣也有口碑,硬件軟件都加上,是實力派。 晚上的感謝宴還是有的,不管這王部長這次幫沒幫上忙,這碼頭得拜,畢竟以後他管著自己,不如事先給打點在前。 在宴席上,王部長心情特好,喜滋滋的,酒也喝得很盡興。 “你們辦事,我放心。”王部長有些醉態地道。 “放心,放心,我們怎麼也不會砸了李莊白肉的牌子。”王一刀道。 “嗯,信你,王老板。我們再走一個。”王部長顯然有些醉了。 這餐飯吃得賓客兩歡。 這合作協議一簽,王秋秋就開始物色合適的餐飲工作人員,更找了一個責任心強的采購,當然這采購方是李家康的蔬果基地,先前常晴建議的養黑豬已經落地了。 這規模量產能跟上,那自然供應鏈沒問題。 人有,東西有,那是很快可以上工的。 不過王秋秋還是在食堂外貼了李莊白肉的LoGo,給自己在宜城的餐店打廣告。 一切都發展的很順利,不過她和馬昭之間的差距卻拉開了。 少時的感情和情侶之間的愛情,真的是兩回事?不,還在文化差異上。 他們兩個和程燃同李天亮的發小到青蔥的感情是兩回事。 程然和李天亮文化差距不大,你說的我能懂,我懂的,你能明白,能有同頻共振。 馬昭的世界就是師傅、後廚和前廳,他的世界是鍋灶那樣小。 王秋秋是見過大海江河的,她的世界很大。 如果將就彼此,其實大家都很辛苦。 如果愛能包容一切沒有錯,那是在戀愛的初期,你不了解我,我不了解你。 一切是新鮮的,是新的,是神秘的,是需要去探索的。 當探索期過了,你對著一個男人提起你感興趣的話題,他給你的回答是我是一個粗鄙的人。 敢問愛情能超越一切嗎?真的很下頭。 “我們還是分手吧!”王秋秋道。 這句話,她說的很艱難,很艱辛,很痛苦。 第270章 有種愛叫分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馬昭笑了笑,這樣的結果他等了很久了。 現在終于如釋重負了。 從答應和秋秋談戀愛開始,他的顧慮一直都在。 他全心地愛著這個女孩。 他愛王秋秋,這樣優秀而獨立的女人,他怎麼不愛,甚至有些崇拜。 她有文化,有魄力還有膽量,把李莊白肉的店做得那麼有名氣,那麼有影響力,她在他心里是神,是厲害的人。 這崇拜讓他倍感壓力,讓他覺得自己的無能為力。 他能干嘛呢?念書不多,就只會做菜。 他跟著王一刀,雖然是欽定的大徒弟,但是和王秋秋的差距很大。 他如夸父追日般去努力改變自己,去提升自己,希望自己配得上他心中的女神,結果卻很疲累。 他怎麼也追不上那太陽,追不上王秋秋的步伐。 甚至,有時候王一刀叫他去陪有些業務商業往來的客人,他是怯場的,緊張的,如一個躲在後台不敢上場的小孩。 他總是怕,總是畏懼。 他的磁場和氣場給人一種小家子的感覺,壓不住全場,更像是一個逃兵。 只有回到後廚他才感覺到舒適不難受,那里才是他的主場。 他和王秋秋是兩個世界的人。 “祝你幸福!”馬昭道。 沒有挽留,沒有糾纏更沒有舍不得,王秋秋很失望。這不是她曾經愛過的男人,但是卻又真的是。 “你一點都不反對,一點都不難受,一點都不考慮下就同意了?”她多希望他能挽留他們的感情。 這三連問,馬昭依然沒有回答。 他也只是笑著,那笑容如那高原上孤零零盛開的黃連花,燦爛里有著苦澀。 “我給不了你幸福,我就只會做菜,你要的另一半,我怎麼努力都無法完成,無法實現。”馬昭苦惱地道。 這段時間,他唯一做的就是在和王秋秋床上恩愛的時候,盡量地滿足這個女孩,揮灑他的汗水和消耗他的體力。 他覺得,唯一能做就是性愛上的給予,哪怕最後他並沒有從這事上得到愉悅,只有勞累。 但是,靠性和諧維持的三觀不合的感情能走多遠呢? 在這之外,人的需求是多層次的,特別是對于受過高等教育的王秋秋來說,她無法從馬昭的身上得到精神的愉悅和精神的供養。 一日三餐,他們聊的也就是菜啊,飯啊,再說其他,馬昭卻是答不上來,談論不了。 “你愛我嗎?”王秋秋道。 “愛,我們還是做回兄妹,大家自在。我依然可以在你喝醉後給你煮醋湯。我也只能這樣,其他的,你說的,我听不懂,我理解起來也費勁。 你是一個好女孩,但是我們不合適。”馬昭道。 這是真誠的實話,實事求是。 王秋秋的暴脾氣騰一下上來, 又瞬間悶了回去,畢竟眼前的男人是一個真誠善良的人,哪怕他和理想中的相差甚遠。 “好吧!”王秋秋道。 她有些失望。 這個男人連挽留自己的勇氣也沒有,這段時間給他店經營,給他股份,似乎這些都不是他要的禮物,他要的生活,他是一個小富則安的男人。 自己是不是在揠苗助長了? 他拼命地努力希望夠得著和她的希望,可惜人的努力是有上限,他辦不到。 她拼命地向下兼容地迎合他的自尊心,包容他,理解他,卻漸漸發現她喜歡的人不是自己期望的那樣。 這樣的感情,不同頻也很累。 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王秋秋和馬昭分手後,王一刀是第一個知道的,其次是常晴。 “你想過以後和馬昭怎麼相處沒?”王一刀道。 在他的期望中,這兩人再談幾個月戀愛該結婚生子了,怎麼就突然就分了。 “這有什麼,從小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啊,還是兄妹啊。”王秋秋道。 “其實,是不是你要求太高? 秋秋,過日子那有那麼多要求啊?能踏實,有責任就行了。 馬昭我知道,他是一個好孩子,那天你吃不上飯了,他不會讓你餓肚子,是有責任心的。你還想圖啥,哪些花里胡哨的,浪漫啊不重要。” 王一刀從幾十年的人生經歷來勸女兒,他不希望女兒在感情路上多受波折。 這樣樸實的生活觀,王秋秋顯然不接受。 “他是一個好人,好哥哥,但是不是我要的好老公。老漢兒,現在誰還吃不起飯啊? 你喜歡常姨,你不就是喜歡她身上那股勁兒,她是路邊要飯的你會給她飯吃,不見得你會娶回家吧。”王秋秋道。 “我喜歡你常姨,她是叫花子也喜歡。”王一刀道。 “哈哈,好嘛。我成了叫花子,馬昭也會喜歡我的。他就是不喜歡我太優秀了。”王秋秋道。 “什麼意思啊?”王一刀道。 女人太優秀了也是一種錯誤? “老王,你不懂。”王秋秋拍了拍王一刀的肩膀道。 和馬昭分手後,王秋秋還是痛苦了好一段時間。 畢竟她曾經也是付出過感情的,對馬昭也是用心的,這段時間,她老晚上醉酒。 醉完酒又哭,哭了又喝,麻醉了好一陣身心的痛苦。 馬昭也好不到哪去,他也喝悶酒,心里如刀割火燒一般難受,一想到王秋秋就難受。 不過理智告訴他,他和王秋秋是過不到一起去的。 必須斷舍離。 有時候人的感情是無法靠理智去平衡,得交給時間。 時間會告訴你答案,也會讓你遺忘很多事和人,時間不夠久,那痛苦就不會減少。 常晴也安慰過王秋秋和馬昭,不過旁人的暖心安慰本是出于好意,但是有一個弊端︰會不斷讓當事人回憶那此前的感情,反而增加痛苦,加強記憶,無法遺忘,適得其反。 這事得慢慢來,得分散注意力。 後來,常晴就推薦王秋秋去李天亮那逛逛,取取經,李莊白肉要更好地發展,還是要做抖音推廣的。 在北京上班的哪段時間,王秋秋也在互聯網大廠待過,回到宜城接了父親的店,一直事情都圍繞著開店,開店展開。 這線上這塊,她不是沒想過,但是一直沒怎麼動。 第271章 取經“江湖一抖”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因為常晴的關系,李天亮一直和這個繼妹妹相處得很好。 她這次專門來公司取經學習,他還是熱情地接待了。 陪她參觀了公司,也介紹幾個做視頻和運營的年輕人和她認識,特別是先前給無名樂隊做拍攝的羅嘯天。 “你需要拍什麼,你就給羅嘯天說,他去給你拍。”李天亮道。 “我需要發工資嗎?”王秋秋道。 “王博給他發,你不需要考慮的。”李天亮笑道。 “秋秋姐,你盡管叫我就行,盡管使喚我就對了。”羅嘯天道。 “你二十幾歲啊?”王秋秋道。 “我今年二十五歲。”羅嘯天道。 “我大你七歲,勉強算同齡人。”王秋秋道。 “麼有代溝,有代溝都算弟弟的不是,那是弟弟的錯,和秋秋姐沒有關系。是我們不善于學習,不善于進步。”羅嘯天道。 這一通彩虹屁讓王秋秋很受用,想到馬昭,如果他有這羅嘯天能順著自己,不要那麼傲嬌,自尊心強,也許他們也能處。 “你這會說話,不知霍霍了多少小姑娘。”王秋秋調侃道。 羅嘯天把頭發一甩了下他額前的頭發,笑嘻嘻道︰“還是單身,還是單身,姐姐還有機會!” 王秋秋噗呲一聲笑了,她很喜歡這個逗比的年輕人,很有趣。 兩人加了微信,平時也互動聊天,羅嘯天經常會發一些搞笑的視頻和段子給王秋秋。 有這樣一個年輕人陪著自己,王秋秋也漸漸從失戀的痛苦中走了出來。 李莊白肉以前也起過抖音號,卻不怎麼打理,發的視頻就和發朋友圈一樣,也沒幾個粉絲,都是和王一刀認識的熟人朋友加了關注,部分是到店的客人,粉絲也就一萬多一點。 自從和羅嘯天建立聯系後,李莊白肉的視頻明顯拍攝的逼格高了許多,加上許帆的創意文案,完全改頭換面了, 粉絲也蹭蹭地漲了起來。 王秋秋也听從羅嘯天的建議,把抖店給開了,賣一些李莊白肉的白肉蘸料包,特色的臘肉和香腸,當然還有其他李鎮的特產。 幾天後,還有人下單了。 “秋秋姐,這叫王叔上直播吧,他的大刀手藝這很吸楮啊。”羅嘯天建議道。 “我爸那人,怕不行啊,他對這些新東西有些排斥,覺得那是虛頭巴拉的東西。”王秋秋道。 “那能這樣說呢?他的刀工李鎮第一。 他上直播,完全可以給李鎮帶來不少的關注,這也是服務鄉里鄉親的事啊。 他不干嗎?這個不能談錢,得談情。 他這樣的重情義的叔叔,我們得摸著他命門順著他,哄著他來。”羅嘯天道。 王秋秋夸贊地豎起了大拇指,這小弟娃比她還會討好自己的老漢,這麼會治自己的老漢兒,她服! 回到家後,王秋秋還真的把羅嘯天給的方法給用上了,王一刀一听能幫到李鎮的鄉里鄉親,那是很願意的。 “這事,我願意,就是片肉嘛,旁邊給我開視頻。這簡單。”王一刀道。 王秋秋見老漢兒這樣理解直播,也不否定,微微笑著點頭。 老漢兒是不需要知道太多,這直播要的就是他的刀工。 這天晚八點後,李鎮的李莊白肉店開始了直播,羅嘯天在旁邊協助和控場。 “叔叔,可以開始啦。”放好支架和手機後,羅嘯天道。 “我就開始片了。”王一刀道。 蒲扇一樣扁平的大刀斜著那肉邊兒平平地一刀過去,如打水漂的石子挨著水面輕輕一過,那長長的肉片就片了下來。 “大家再看看這厚度!” 王秋秋拿了一張有字的A4紙出來,透過肉片可以看到紙張上的字。 王嘯天再適宜地推進手機,做了一個特寫鏡頭。 直播下面的彈幕就刷屏了。 “江湖一刀,刀俠!” “這是王師傅啊,這好靈活的刀。” “沒多年功底,是玩不了的。厲害!” ………………………… 王秋秋夾住一片白肉繞了幾圈,讓肉片纏在了筷子上,把那肉放那蘸料里一蘸放進了嘴里來了一個吃播,咀嚼了幾口肉片,肉汁混著豐富又多層次的調料汁,那美味裹挾著麻辣鮮香直入舌尖,這樣的味覺體驗讓她情不自禁地豎起了大拇指道︰“好吃!” 見女兒對著觀眾表揚自己,王一刀憨憨一笑,又片了好幾片肉片。 “這蘸料我們抖店有,大家去下單。真空包裝了的,沒有添加劑,不過有效期不長,一個月盡快食用!” “這蘸料涼拌白肉,菜,也可以吃面,吃米線都行。”王秋秋補充道。 “那一片一片的肉賣嗎?” “沒有那肉片,這些也吃著不香啊。” “這個供應不上啊,還是大家來店吃。這真空包裝後再微波爐打熱,那肉味不新鮮,也走味了。 我們只賣調料包!” “那得來你們店吃啊,那除了這個,宜城還有什麼好玩的。我這大老遠過來,不可能就只能吃你家的白肉吧?” “喝酒,吃肉還有燒烤啤酒,白糕白肉好茶好山好水,萬里長江第一城,你值得來。”屏幕上打出了這樣一句話。 “對啊,謝謝這個老鄉的科普,對的,好玩的可多了。”王秋秋道。 接著在直播間的宜城人都紛紛給了這個網友推薦,一時間直播間就活躍起來, 這完全不是在推李莊白肉,而是在做文旅推廣。 當晚下播後,王一刀和王秋秋都很激動和興奮,首次嘗試這直播,竟然這樣有趣好玩。 “秋秋姐,明天我們錄一個宜城快閃介紹的視頻。”羅嘯天道。 “啊?”王秋秋道。 “文案,我叫許帆給你寫,你口播就行。”羅嘯天道。 “好啊,我知道了,你是想我加推宜城旅游,獲得更多的關注和曝光。”王秋秋道。 “嗯,是這樣的。我們不僅僅是賣李鎮的東西,還賣宜城所有的好玩好吃的東西。那利潤是相當可觀的,還有廣告費。”羅嘯天道。 “不錯啊,還是你想的到,年輕人就是腦子活。”王秋秋道。 “啊哈哈,姐姐好逗,你不是年輕人嗎?”羅嘯天道。 第272章 你可以理解為我愛的一直是我自己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哈哈,年輕小姐姐!”王秋秋道 “對啊,今天就先到這里吧,秋秋姐要回宜城嗎?我載你回去?”羅嘯天道。 其實,王秋秋和王一刀從宜城回來是開了車的,這冷不丁地一問,王秋秋有些愣住了。 “就想姐姐坐坐我的胯子車,知道你有車,不差車,不過你的車沒有我的車酷啦!”羅嘯天狡黠一笑道。 “今天,我和爸爸就住李鎮,明兒回。”王秋秋委婉地拒絕道。 對這個調皮又有些小滑頭的弟弟,王秋秋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招架不住”是他身上透出的一股子的生命力,那樣的陽光和有活力,這和馬昭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脾性。 如果把兩個男人比著花,那馬昭是仙人掌上盛開的黃色花朵兒,不張揚,低調,卻給人一種沉悶和沉默,滿身帶刺的身體,裹著自己也抵抗著別人的清淨,他獨自美麗又與世無爭。 在花的世界里,它算不上品類,鮮有人去觀賞它的花和果實。 羅嘯天就如那三月的杜鵑花,絢爛奪目,就怕過路的人們看不著它,它是如此張揚地表現著自己的魅力。 誰說,男人不能如花呢,在王秋秋的世界里,她希望這樣定義男人,她總是喜歡以一種霸道的姿態去看這個世界和男女關系。 往往這樣的個性女人比普通女人更缺愛,更渴望浪漫的愛情。 “好呢,就走了!”羅嘯天笑道。 他那一抹笑如冬天里的暖陽,也如春天里的花兒。王秋秋猛地想到了“笑魘如花“那個詞。 細瞧羅嘯天的五官,還有些小帥,有點似金城武的長相。 美女一笑可傾國傾城,帥哥一笑可傾國傾城外還能俘獲女人心。 這不經意間,這一剎那間,王秋秋的心被那麼震了一下,臉有些微紅了。 和馬昭在一起的時候,這樣的臉紅體驗是沒有的。 羅嘯天走了,王秋秋還怔在那出神。 “秋秋,把這收拾下吧,我們這已經下播了。”王一刀道。 “噢!”王秋秋回過神來道。 當晚,躺在床上,王秋秋失眠了。 她的眼前老浮現出羅嘯天的樣子,他的笑臉一直在眼前晃,不知不覺地就跳出來,跳進自己的腦海里。 她干脆穿衣起身去逛李鎮,也有些餓了,準備去影視基地旁邊的夜宵攤吃點東西。 “媽,你睡沒有啊,還在拍戲沒有?出來陪我吃夜宵。”王秋秋給王琴發去了微信。 “剛拍完,你這出來的還是時候,咋今天這麼大方要請我吃夜宵。”王琴道。 “不是啊,找個飯搭子,我爸睡了,就找你啊,我這李鎮也沒有多少朋友的。”王秋秋道。 “你到月亮灣燒烤那等我,我馬上過來,我給發一個地址。”王琴道。 “好啊!”王秋秋道。 她順著王琴發的地址,穿過一個巷子又轉了一個小巷口走了幾分鐘,終于到了一個熱鬧的夜宵地,抬頭一看還真是月亮灣燒烤。 “佔位,記得佔位,剛剛忘記給你說了。”王琴又發來了一條語音。 王秋秋看了那店鋪里面是坐滿了,這搭棚外面的座位也是坐滿了。 完全沒有空位! 她點了一些王琴喜歡吃的排骨、肥腸、牛肉和韭菜、臭豆腐,叮囑老板有空位的時候通知自己走出了燒烤店。 在燒烤店不遠的地方有一處石階,她干脆就坐在那等王琴。 不一會兒,王琴來了還有她的老公蕭嘯。 “蕭叔,好久不見啊!”王秋秋道。 “秋秋,好久不見啊。”蕭嘯道。 “我今天拉老蕭來,不是你這搞直播啊,他給出出主意,他是導演嘛!”王琴道。 “媽,就不能家庭聚會啊,這吃一頓夜宵還向蕭叔指點、討教的,多沒誠意啊。”王秋秋道。 “女兒,你不要客氣,你媽找的老公就是用,使勁地用。哈哈。”王琴笑道。 “秋秋,有啥煩惱的事給我說。”蕭嘯道。 本來就是想找王琴說說感情的煩惱,這蕭嘯一來,怎麼著也得談事業了。 王秋秋就把這段做抖音和直播的事情給蕭嘯說了。 “這年輕人的想法很好啊,明天能帶我見見嗎?”蕭嘯道。 “可以啊,你多指點下後輩,那是應該的很。”王秋秋道。 “你們的烤串來了,請慢用。”服務員把烤串給端了上來。 “這個韭菜給你!”蕭嘯把韭菜放在了王琴的小盤里,又給放了三勺花生米碎。 “我就好吃這口,這韭菜就得裹滿花生碎才好吃。”王琴夾住一根韭菜就朝嘴里送。 微燙的韭菜有著清香脆嫩的口感再混著麻、辣和花生碎的干香,在慢慢的咀嚼中那是可以給人豐富的味蕾體驗的,那種體驗是美好、開心和快樂還有喜悅。 宜城玩,怎麼能少得了一份烤韭菜呢? 王秋秋看著王琴如吃山珍美味一樣地吃著韭菜,也止不住地夾起幾根往嘴里送。 “是不是好吃的很?”王琴笑道。 “嗯,好吃!”王秋秋道。 “媽,我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你和蕭叔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怎麼還這麼恩愛呢?”王秋秋道。 “這個要問老頭子,他天天恨不得掛我的褲腰帶上,攆不走,我都覺得煩。”王琴道。 這凡爾賽的抱怨,在王秋秋看來就是妥妥地秀恩愛。 “媽,你真是的,你讓我這單身狗有何臉面活在這世上。”王秋秋把王琴盤里的韭菜給夾到了自己的盤子里,以做報復。 “你這女子,老板再給上五串韭菜。”王琴沖燒烤攤上的老板喊道。 “好吶!”老板應道。 “秋秋,你足夠愛一個男人,或者你足夠愛一個女人,你就會去順著他,他在你眼里干什麼都是美的,好的,你喜歡的。”蕭嘯道。 “哪怕我媽什麼都不做,好吃懶做,在挑糞種地?”王秋秋道。 “你這女子,怎麼說話啊, 你媽現在接的戲都演太後。”王琴喜滋滋地道。 “不啊,她得有價值,我欣賞的價值,現在的媽身上就有這個價值。 如果她那天擔糞去了,我肯定也是愛的,因為我有付出感情。你可以理解為我愛的一直是我自己。”蕭嘯道。 第273章 拍片開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听一個導演談愛情,王秋秋感到如沐春風。 王琴卻在旁邊充耳不聞,認真吃燒烤。 “你們聊,我就負責吃,老板再來幾串山椒牛肉。”王琴又喊道。 “為什麼我和馬昭的愛情會死呢?”王秋秋道。 “男人要的是崇拜,女人要的是呵護。你不崇拜他,他也呵護不了。”蕭嘯道。 蕭嘯又把旁邊的珍晶果用紙擦了,把那拉環給拉開了,王秋秋看到他體貼的樣子又想到了馬昭的醋湯,曾經也有他的呵護的,可是已經失去成了過去。 王琴拿過那飲料喝掉了一大半道︰“這燒烤今天有點辣。不過得配這飲料就特安逸了!” “媽,你怎麼享受得理所當然啊。一點都不客氣啊!”王秋秋道。 “你蕭叔喜歡做這些,讓他做唄!”王琴道。 “你崇拜蕭叔嗎?”王秋秋道。 王琴噗呲一聲笑了。 對于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兒和有些文化的現任老公,她對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沒有那麼多的道理可以講,只是覺得這人對我好有錢花就行,能在鎮上的長舌婦中被羨慕就行。 “我不懂啊,不過我和這鎮上的女人聊,基本上我都是主場,她們喜歡听我聊老蕭,更羨慕我有現在的老公。每次她們眼里開始饞口水,我就使勁地說,使勁地夸我老公。這算不算一種崇拜?”王琴道。 “算,算!”蕭嘯樂呵呵地道。 “媽,你真是一個可愛的人。”王秋秋瞬間明白了這兩口子的幸福秘笈了。 她和馬昭是達不到的,也實現不了。 第二天,王秋秋沒離開李鎮,把羅嘯天又叫了過來和蕭嘯見了一面,同行的還有許帆。 “听秋秋姐要我見蕭嘯,我把許帆叫上了。她一直想做編劇和寫劇本。也想听听蕭導的指導。”羅嘯天道。 “指導談不上,指點一二是可以的。你這名字的第二字和我名字里的第二字一樣,算緣分,得教你!”蕭嘯道。 “你把寫好的文案給我看看,我看看你的水平和功底在哪?”蕭嘯道。 許帆在來之前把事先寫好的文案都打印了出來遞給了蕭嘯。 蕭嘯坐下來認真看了起來,頻頻點頭。 王秋秋則去茶幾旁給三人倒來茶水,靜靜地坐在一旁,靜待蕭導的指導。 “文筆沒問題,如果要做編劇,你得會設計劇情和反轉曲折吸引人眼球。”蕭嘯道。 “嗯,蕭導不是做紀錄片的嗎?我這寫紀錄片的文案,可以勝任嗎?”許帆道。 “丫頭,這個我可以寫,你也可以寫,不過這需要很多的知識儲備。慢慢來。年輕人不要急!”蕭嘯道。 “好,好!”許帆笑道。 “這個宜城的文案,還行,不過還需要微調。”蕭嘯道。 “小伙子是你來拍吧?”蕭嘯又看向羅嘯天道。 “是啊,蕭導。”羅嘯天道,又遞過去幾個覺得滿意的視頻給他瞧。 “運鏡不錯,不過鏡頭感要加強,明天我跟你跑幾天,你教教你。”蕭嘯道。 一听蕭導親自指導,羅嘯天開心地蹦了起來。 “求之不得,完全的求之不得,太謝謝了。”羅嘯天道。 “是我閨女的事兒,我得上心。”蕭嘯道。 “還有這個女子,你如果是想賺錢的話,你寫短劇,這時候抖音是趨勢,短,快,過癮就行。 如果不想太賺錢,你就寫點真東西出來。看你的追求,我只能說到這里。”蕭嘯道。 “我明白了,蕭導,謝謝指點,我會努力的。”許帆道。 她沒有不想過寫短劇,但是總覺得這個和她追求的初心有些背道而馳,她的理想是能拍一部電影,那字幕上的名字是自己的名字,她希望有那一天。 現在在江湖一抖的收入,自己完全是夠的,知足常樂完全沒問題。 “這個文案需要怎麼微調呢?”許帆問道。 “秋秋,把昨天吃燒烤的事給許帆講講,還有你媽媽喜歡吃的那個韭菜。”蕭嘯道。 “蕭叔,這有什麼好講的?” 王秋秋有點懵。 “就是你得拍出一個城市的煙火氣,拍出一個城市活的東西。舌尖上的中國,你們看過吧,人,食物,情感和故事。”蕭嘯道。 “哦哦,蕭叔,我明白了,是我膚淺了。我給你講,許帆,來來,到天井來。” 王秋秋叫出許帆把昨晚吃燒烤的情景說了出來。 “我消化一下!”許帆道。 “我大概明白蕭叔的意思了,你得拍一個故事,從故事展開,把宜城的東西給裝進去。”王秋秋道。 “一個導演和一個演員的愛情故事說起……”許帆笑道。 “哦哦,這個啊,不錯啊,我媽的抖粉都三萬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王秋秋道。 “可以,完全可以這樣開始,我這馬上就寫。”許帆道。 “這個要跟拍下蕭導和王琴蒞。 藝饈遣皇且 餱±鈁蚣柑彀 !甭鞁斕饋 “我給你安排住宿,就住我家,我家有空房間。”王秋秋道。 “那我就不客氣啦!”羅嘯天道。 “許帆也住下來吧,正好和蕭導討論下文案。”王秋秋道。 三人就住在李鎮李莊白肉店。 白天,羅嘯天在基地拍王琴的日常, 晚上,羅嘯天又守在影視基地門口,等著王琴下戲拍視頻。 這些拍完了又拍王琴夫妻的互動日常,晚上再加拍了一場吃燒烤,王秋秋就索性請嘯天兩人和王琴兩口子一起炫了一頓燒烤。 許帆則全天待在李莊白肉店寫文案。 李鎮的景和人拍完後,羅嘯天又加拍了一場王一刀片肉的視頻。 這些拍完後,羅嘯天和許帆又連夜進行了剪輯。 第二天又和蕭導進行了溝通,補了一些李鎮的俯瞰鏡頭。 “秋秋姐,我們明天回宜城了,按許帆的文案啊, 我們還要去拍不少鏡頭呢,這直播你昨天看會沒有,你可以一個場控的,我信你。”羅嘯天道。 “好啊,明天晚上我自己試播一場,應該問題不大。”王秋秋道。 “能干的小姐姐,我就知道你行的。”羅嘯天道。 “哈哈,你這小弟會鼓勵人。”王秋秋道。 第274章 一刀飄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秋秋和王一刀此後又獨自做了好幾場直播,人氣越來越旺。 特別是王琴跟到直播間來連麥,把自己抖音號的粉絲給導到了李莊白肉這里來。 很多粉絲支持王琴都紛紛賣了蘸料。 王琴的抖音號也不怎麼開直播,只是偶爾拍拍日常,更新下拍戲的日常。 嫁給大導演,還能成為拍戲專業戶的離婚女人王琴妥妥地拿了爽文劇本的大女主,後半生完全是過上了開掛的人生。這讓很多人羨慕更博得了很多人的關注,不知不覺就漲粉到了三萬。 完全是意外之喜,意外之獲。 王琴也會偶爾給宜城的本地商家打打廣告,賺點廣告費,也不多,一條五千。 粉絲不多,不過關注多,本地商家也認可她的吸楮度。 女兒的事就是她的事,她自然樂意給李莊白肉做推和引人氣的。 女人二婚過幸福了,對前面的那段婚姻,前夫和子女都比較寬容和有愛。 如果不幸福,那自然是落得抱怨和譴責,其實這說到底還是得自己有本事,還有踫上了機遇,這才有開掛的可能。 李莊白肉的直播開起來了,羅嘯天和許帆的宣傳片也做了出來。 這一推出,直接刷爆宜城,如蕭導所預計的,李莊白肉得到了宜城文旅的官方關注。 這官媒來了,很多紙媒和地方媒體都會跟著過來報道和推廣。 李莊白肉一時風頭無限。 特別是王一刀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王家有今天如此的風光,更想不到他這祖傳的廚藝和刀法會走出宜城,獲得全國的關注。 還是年輕人會做事,會創新,更能把事做出響當當的名堂。 他現在走在大街上,也有人主動要和他拍照,連李鎮的鄉里鄉親看著他,大老遠就打招呼道︰“大明星來了啊。” “現在抖音都刷到你了,你這是成網紅了啊。” 王一刀頻頻點頭,樂呵呵地笑著,如沐春風。 這樣的榮譽感和成就感是他幾十年都沒有體驗過的,他有些飄了,他隨時出門都會放一把中華煙在身上,遇到人就發煙。 “王老輩子,抽這個,這個煙好,中華煙。” 王一刀把煙遞給抽旱煙的王老頭,見他不接,又把煙別在他的耳邊上。 “這煙抽的不習慣,我還是習慣抽旱煙。謝謝一刀。”王老頭道。 王老頭還是把煙還了回來,放在了一刀的手里。 “沒事啊,下次來店里吃肉喝酒,我免費。”王一刀笑道。 “不用啊,一刀啊,家里的肉煮著吃香,自己釀的酒就是醇,那需要你破費啊。”王老頭道。 “王老輩子,你這說的, 不破費的。”王一刀道。 “行啊,得空去你店里喝酒。”王老頭道。 因為紅了,王一刀李鎮的店基本也就不對外賣餐了,除了宴席。 對于鄉里鄉親的吹捧和夸贊,王一刀很受用。 來店里的吃飯的都免費吃肉吃酒,這樣也讓鎮里的一些游手好閑的人鑽了空子,每日總來喝酒吃肉,中午來晚上也來。 小三兒看不過去,就對這些來蹭吃蹭喝的進行收費。 這事很快被王一刀知道了,罵起了小三兒。 “這鄉里鄉親能吃幾個錢,能喝幾個酒?我王一刀宜城那麼多店,還不夠他們吃的喝的?”王一刀道。 “師傅,不是這個道理,他們明顯就是奔吃的喝的來的懶漢,你還慣著他們。”小三兒道。 “我就慣著,我差錢嗎?文旅局長都給我面子,市長都接待了我。”王一刀道。 “師傅,那都是虛名,過一陣這事就和那蒲公英一樣吹到其他地方去了,那都回不來的。一陣風的事兒,我們做的是買賣,不是養乞丐。”小三兒道。 王一刀不做爭辯,氣鼓鼓地走了。 他現在可喜歡這樣的吹捧的感覺和好听的贊美詞了,他就听個響,听個音。 這難道也不好。 年輕的時候,王琴嫌棄自己沒錢,天天罵我窮,現在娶了常晴,百般哄著寵著,體貼著,似乎他這幾十年已經忘記了他自己,這好不容易被人待見了,被大人物認可了,他瞬間覺得自己是一個大男人了,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得顧著自己,自己多舒坦舒坦才好。 王秋秋也看出了老漢兒的變化,不過也不加阻止。 她想著的是王一刀辛苦一輩子,這樣飄一會兒也沒什麼。 一個窮苦的男人突然發達了,名利雙收,他不得瑟是不可能的,哪怕他奔五了又如何? 男人都會經過那麼一個階段,過了就平靜了。 常晴卻不干了。 女人看問題的角度是不一樣的, 她賣了這麼多年的白糕,知道賺錢不易,辛苦不易,那怎麼能任由幾個街溜子這樣胡吃海喝啊。 這天,她來到了後廚,說要親自炒幾個好菜招待這群老公的小兄弟們。 “哎呀,小三兒,今天我來炒菜,你休息啊。”常晴道。 “師娘,不用啊,每天都來蹭吃喝,你還親自下廚,那能這樣熱情好客嘛,他們不要臉,我們還給他臉嗎?這厚臉皮的一群吃貨。”小三兒道。 “沒事,我來!”常晴道。 “師娘,真沒必要啊。我來吧,這里都好幾天沒進賬了,我都不想干了,沒勁兒。”小三兒道。 “小三兒,你看我泡的干巴豆發脹沒,我今天要煮一盆酸菜巴豆湯。”常晴笑道。 小三兒低頭去尋巴豆,在一個臉盆里找到了巴豆,看到那些發脹的豆子,小三兒突然樂了。 “師娘,還是你有法子。”小三兒道。 不一會兒,回鍋肉、麻婆豆腐還有酸菜巴豆湯都上桌了。 這巴豆湯酸辣可口,不一會兒就被消滅完了,還直夸常晴廚藝好。 ”老板娘,這湯好喝的很,這手藝和一刀師傅有的比了。” 這彩虹屁吹出來,常晴臉上笑著,心里卻樂死了。 她就等著他們跑廁所串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常晴心里數著。 突然一陣肚子痛傳來,幾人同時發作,都捂著肚子直沖洗手間。 第275章 嘯天示愛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快點啊,我忍不住了。”衛生間外的人喊道。 “不行啊,我這拉得停不下來,我肚子疼。”衛生間里的人苦哈哈地喊道。 突然那呼啦一聲,衛生間外人頓感不妙,那便便完全不受控制地跑到褲襠里。 “你不出來,算了。我回家了!”衛生間外人的羞愧難當地道。 “出不來啊!”里面的人繼續抱怨道。 “哈哈,哈哈!”常晴看到這群吃貨的狼狽樣子,止不住笑出了聲。 這次串稀飯後,那群人似乎也明白了過來,被老板娘暗戳戳地收拾了,小懲罰了他們。 第二天,去李正良的藥房抓止瀉藥,無意間見到了同樣的豆子,再一看那藥櫃上的便簽︰巴豆,才知道自己腹瀉的原因,是吃了這東西。 李正良開了一些溫補止瀉的藥給他們,又听了他們得病的來龍去脈,笑道︰“過猶不及啊。這是因果。” 從此後,李莊白肉又恢復了平靜,正常營業,正常做生意。 李一刀的吹捧的體驗也慢慢少了,不過他喜歡上了泡茶,他去茶舍吹自己的人生經歷和事業發跡史,當年如何受苦,如今如何輝煌。 剛開始,听的人還津津有味地听著,這天天听,他如說書的人天天說,就有些煩了。 他如祥林嫂一樣訴說自己的發家史,祥林嫂是說苦難,他是說得富貴。 這難免讓旁邊的人心生不變和嫉妒,這比听訴苦更讓人煩悶。 有幾個想到李莊白肉打工的,或者想蹭他的平台做生意的在用心地當觀眾,听他一遍遍地說。 如王老頭這樣的老人卻不怎麼待見王一刀,老年人喜歡喝茶曬太陽,也懂很多人間哲理,看王一刀的飄的樣子更覺得這小子還是年輕了一些,不夠持重。 不過每次的茶錢,王一刀是買了的。 這幾個老頭也就不開腔不言語,默默打長牌和抽旱煙,畢竟他大方。 這天,常晴來茶座尋王一刀,見他又和幾個老叔在打麻將,煙霧繚繞間自得其樂,有一股無名氣從心里升騰起來,走到他的旁邊,把他的耳朵拎了起來。 王一刀覺得疼,身體也隨著那拎起的耳朵站了起來。 “咋了?這一天天見的,就知道打麻將了。”常晴道。 王一刀雙手捂住耳朵道︰“疼,疼,媳婦!” 旁邊的人都哄堂大笑。 “那回不回?”常晴道。 “回,回!”王一刀道。 兩人出了茶舍回了李莊白肉。 “以後,你少管些,我這又不是出不起茶錢,打不起麻將。”王一刀道。 “你要我不管可以,我以後都不管了。你要當我媳婦,我還得管著你。 你看你現在,就窩在這李鎮,宜城的店丟給秋秋管,你就在這圖樂呵,晚上開開直播,偶爾接見下宜城的領導參觀參觀李鎮,你沒覺得你有些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常晴道。 王一刀忙摟住常晴道︰“這不是一天天變好了,不是更好了。” “我看你就像那李子村那個豬頭汪剛有錢那幾年,得瑟的很。”常晴道。 “有錢,有名,我高調,挨著誰了。”王一刀道。 “哎!”常晴不做爭辯。 王一刀從後面摟住老婆常晴,一臉的得意。 王秋秋忙著宜城分店的事兒,因宣傳和推廣和羅嘯天的關系近的多了,互動也多了。 吃飯喝茶加拍視頻都在一起,慢慢地,王秋秋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男孩子,而羅嘯天也暗暗地撩著王秋秋,明示著也暗示著,曖昧著。 兩人心照不宣,但是又心意相通。 這點,許帆已經看出來了。她沒有成人之美的愛好,因為她也喜歡著羅嘯天。 從江湖一抖成立開始,兩人一起工作了那麼久,她早已對頗有才華的羅嘯天心生愛慕。 只是一直沒有勇氣去表白,她怕她的表白會破壞彼此的友誼,朋友都做不成,更無法在一起共事了。 如果沒有王秋秋,她打算就這樣暗戀下去, 畢竟兩人都在一起工作生活,其實和談戀愛差不多。 這樣的相處感覺很美好。 但是王秋秋來了,這個入侵者讓她很不喜歡,甚至心生妒嫉。 羅嘯天對王秋秋的態度讓她覺得她完全沒有了機會,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這天,三人在一桌吃飯。 羅嘯天又是習慣地給王秋秋夾菜。 “我吶,嘯天,我想吃那個鐵板牛肉。”許帆央求道。 這個央求更像是宣布主權,更是再給自己爭取關注。 “你自己夾啊。我可不慣著你。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羅嘯天笑道。 這話似乎在試探王秋秋的情意和心意。 王秋秋听得出來,許帆心里也清楚。 “給,帆帆,我給你夾。” 王秋秋把鐵板牛肉夾到了許帆的碗里。 許帆看著那片牛肉又賭氣地夾到了羅嘯天的碗里。 “你不吃嗎?”羅嘯天道。 “我吃飽了。”許帆起身離開了餐桌。 王秋秋看著,她自然知道這小女孩喜歡羅嘯天。 女人是最懂女人的心思的。 “嘯天,她喜歡你。”王秋秋道。 “我和她就是兄弟和哥們,我就是她男閨蜜,怎麼會喜歡我啊。”羅嘯天道。 “她是看我對你好,吃醋來著。不過這吃醋肯定不是男女關系那種,就是單純的……”羅嘯道。 “哈哈,看嘛,你都編不下去了,你知道她喜歡你。你還裝不知道。這樣好嗎?”王秋秋一臉認真地道。 “秋秋姐,我喜歡你,不喜歡她。”羅嘯天終于說了。 “我不渣的,我知道,但是我不願意傷害她,就裝著不知道啊。 她每次坐我的胯子車都愛噴一種香水,我也知道她是在意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刻。 每次吃飯的時候,她都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然後不吃,都留著給我。 男人嘛,都比較享受女生喜歡自己的感覺。”羅嘯天道。 “你如果喜歡我,你就得和帆帆說清楚,再來追求我。這樣我才接受你。 你只是這樣表白一下,沒有儀式感,我是不接的。”王秋秋道。 “哈哈,秋秋姐,原來你也不是女漢子啊,你也喜歡浪漫啊。 這個我在行,你等我幾天。”羅嘯天道。 第276章 許帆遠走麗江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宜城萬達廣場一個巨型的心型花堆前,4個185的帥哥+猛男的組合按東南西北的方位站著。 在四個猛男中間站著羅嘯天,他手捧一大束鮮花,99朵的鮮艷欲滴的紅玫瑰。 此時是周六晚上的七點半,廣場上因他這一浪漫的舉動,迅速聚集起了很多的人。 大家都在期待這個幸運的女主角出現,也在猜測這個幸運的女主角是誰? 在人群中只有一個人陰沉著臉,那就是許帆。 羅嘯天已經在三天前告訴了他對她的心意,只有最鐵的友誼,沒有熱烈的愛情。 “帆帆,對不起,我喜歡秋秋姐,如果你覺得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話,你依然是我好朋友。 如果你覺得我們做不了朋友,我希望是你任何危難時刻想到的第一個人,你的堅實的後盾。” 許帆在腦海中反復地想著羅嘯天這些話語,心里如黃連一樣難受,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來了,來了!” 密實的人群讓出一條通道來,王秋秋被兩個185的帥哥擁著來到了羅嘯天面前。 “公主,請開眼!” 王秋秋拿下了眼前的黑紗,見到了羅嘯天。 “哇,嘯天,你真的給我太大的驚喜了。” 王秋秋看著眼前的鮮花和猛男帥哥還有捧著玫瑰的羅嘯天,情不自禁地捂嘴笑了。 “喜歡嗎?我的小姐姐!”羅嘯天問。 “喜歡,太喜歡了!”王秋秋激動地哭了起來。 這樣的浪漫正是每個女孩想要的, 當然也包括她王秋秋。 “當我女友好嗎?”羅嘯天把鮮花遞給了王秋秋。 王秋秋用擁抱做了回答。 人群里爆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許帆看著兩人親密地擁抱在一起,她臉上掛著淚,心里有著恨。 和羅嘯天在一起的一幕幕的畫面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她心里的恨隨著回憶如發怒的江潮洶涌而來,越來越戰勝了理智。 她沖出了人群,推開了王秋秋,直接扇了羅嘯天兩耳光。 這一發生就在一剎那間。 羅嘯天本能地捂住了發燙發疼的臉,王秋秋傻愣地看著許帆。 許帆接過羅嘯天的話筒,滿臉帶淚地說道︰“我愛過他,喜歡過他,他喜歡吃馬家巷那家冒菜,我每次都提前去排隊去買,每次穿著高跟鞋,我要等三小時。 三小時,我的腿都站得生疼,但是因為他,我願意。 他過生日的時候,我訂了最貴的酸奶蛋糕給他過生日,他說,這錢給我買煙抽多好? 費錢,蛋糕不好吃。 我總覺得我做得不好,我人不好,我的能力差,我長的不好看,我不夠會打扮我自己,我總是卑微地討好他。 我總是覺得我不優秀。 我總是默默地去改變我自己。 我在跑馬拉松,我喜歡有一天,在他的未來里有一個我。 我努力活出精彩的自己,當有一天我站在光里時,我萬眾矚目的時候,他就能瞧見了。 可是,她出現了。” 許帆指著王秋秋,這個“愛情的第三者”,哭了。 王秋秋看到哭泣的許帆,轉身離開了現場。 自己再留下去,這局面無法收場。 羅嘯天看著許帆道︰“帆帆,對不起!” 再多的言語,在此時說出來都毫無意義,唯有抱歉。 許帆見兩人走了,也離了場。 這場告白後,王秋秋都躲著羅嘯天,許帆也從江湖一抖辭職了。 她去了麗江,蕭導給她推薦了一個劇組,她跟著去學習。 順便跟著劇組的編劇學寫劇本。 這天,王秋秋剛從店里出來,羅嘯天就迎了上去。 “嘯天,我們還是算了吧!”王秋秋道。 羅嘯天自然不會放過好不容易逮住的王秋秋,他把王秋秋拉到懷里抱住。 “不能算,我就是喜歡你,秋秋姐。”羅嘯天道。 “你該去麗江找許帆,而不是找我。” 王秋秋努力掙脫羅嘯天的懷抱,卻怎麼也脫不了身。 羅嘯天的手如鐵鉗一樣固住了她,讓她沒有抽身的自由。 “我喜歡的是你,不是許帆!我不能違背我的心。”羅嘯天道。 “你不喜歡許帆,干嘛接受她的好?你很渣!”王秋秋喊道。 “我是渣男,所以你不喜歡我?”羅嘯天的眼楮直直地盯著王秋秋,急切地尋求答案。 “哎,你如果真喜歡我,你就去尋求許帆的諒解。她原諒了你,你就有資格和我在一起了。”王秋秋道。 羅嘯天放開了王秋秋,失望地走了。 許帆怎麼可能原諒自己,她如果能看的開會辭職,會去麗江嗎? 這是給他出了一個無解的難題。 王秋秋看著遠走的羅嘯天,陷入了沉思。 她喜歡這年輕人,可是一想到那天哭泣的許帆,她又于心不忍,怎麼也過不了自己那關。 “秋秋!” “燃燃!” “好久不見你了,你去哪里了,最近好一陣沒回宜城了。”王秋秋道。 都是李鎮的人,因李天亮的關系,程燃認識了王秋秋,也因繼母常晴的緣故,她和程燃也時常踫面。 “還去哪里啊,哪里有生意就去哪里。”程燃道。 “真是我們李鎮最能干的女強人。”王秋秋道。 “不能干,我想你幫我一下。”程燃道。 “我想放一些輪椅在你抖店上賣。我新公司開發的。”程燃道。 “可以啊,你的輪椅有什麼特別的嗎?或者和其他比,有特別的優勢。我也可以放幾個在我的店,給你宣傳。”王秋秋道。 “上次,我和媽媽不是遭遇綁架嗎?我就想能不能有報警和鎖定位置的功能?就和小孩那小天才手表一樣。”程燃道。 “如果上廁所出現摔倒什麼的,可以直接錄像報警。”程燃道。 “這手機都能實現啊,燃燃,這多此一舉啊。”王秋秋道。 “秋秋,我們截癱的病人自己上廁所,有時候可能手里沒有手機或者成人智能手表。”程燃道。 “也是。如果是同樣的價格,我也樂意買你這種多功能的。”王秋秋道。 “那就說定了。”程燃道。 “燃燃,你和天亮哥,就沒打算重新走到一起嗎?”王秋秋問。 第277 小兒王平樂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現在的天亮,不是我認識的天亮了。” “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說散就散了。他怎麼變了,變壞了嗎?” 王秋秋在感嘆之余發出靈魂拷問。 程燃不想把天亮的變化告訴摯友王秋秋,這會讓她更難受,更難以接受。 如果沒有那次綁架,也許李天亮還是李天亮。 如果沒有失去那只眼楮,也許李天亮還是一個可愛的男孩。 現在的李天亮身上有著陰郁的黑暗氣質,更透著不近人情的毒辣和心狠。 但有時候,他的心又是明朗的,又是好人。 程燃輕嘆了一口氣道︰“秋秋,不說他了。” 好久沒見面了,王秋秋和程燃自然要找一個地方敘舊。 兩人去了江邊的二娃茶舍喝茶。 在宜城,去江邊曬太陽喝茶,是一種習慣性的生活方式,呼朋喚友打麻將,敘舊都是首選。 “還是宜城好啊,這樣曬曬太陽就很舒服,很幸福,很快樂!”程燃舒展著身體,對著江邊喊道。 “那多回來,我們多聚聚。”王秋秋道。 “哈哈,偷得浮生半日閑嘛!平時那得空啊。”程燃道。 “也是啊,現在我的老漢兒就只知道喝茶吹牛,這事都給我做,我也不得閑。”王秋秋道。 兩人正說著,程燃突看到旁邊濱江路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個一歲的奶娃子。 “鮮麗,鮮麗!”程燃沖那人喊道。 鮮麗朝這邊看來,看到了程燃。 “是燃燃姐啊。”鮮麗抱著那小孩就過來了。 她帶著小孩在程燃旁邊坐下,拉著那奶娃兒道︰“王平樂,叫阿姨。燃燃阿姨好。 這位阿姨叫什麼啊,阿姨好。” “我叫王秋秋,叫我秋秋阿姨。”王秋秋道。 “是李莊白肉的女掌門啊,幸會,幸會。我那天在電視上看到你爸了和市長在一起逛李鎮。”鮮麗道。 “現在,他是大忙人了,我這女兒都隨時瞧不見他,就在李鎮待著。”王秋秋道。 “自個開心就行,這也沒啥。”鮮麗道。 三人正喝著茶,閑聊著。 謝鑫來了。 “這是美女聚會啊。”謝鑫大老遠地招呼道。 程燃回宜,他自然要跟著。 “你怎麼來了。我可沒有說我在哪里,你怎麼就找來了。”程燃道。 “問問李天亮就知道了啊。 你這手機里面的那個芯片不是一直帶著,哪怕換了新手機,也是有的。”謝鑫道。 “這是。我的一份安全感!”程燃笑道。 “那你來陪我們喝茶嗎?”程燃道。 “不是啊,許欣想在宜城開日料店,給李天亮說,天亮叫我幫著找店址啊。”謝鑫道。 “她不是有一個肖大頭嘛,用的著你?”程燃道。 “他沒我熟,也沒有我會砍價啊,純工具人。”謝鑫道。 “嗯,這點確實是。你是斬神。”程燃道。 “斬神?”王秋秋道。 “就是砍價一砍到底的那種。”程燃說道。 “那是高手。”王秋秋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砍價找我啊。”謝鑫繼續得瑟道,在美女面前,他都喜歡顯擺。 “我這店需要采購菜啊,米啊,還有調料,你也能砍?”王秋秋道。 “能啊!”謝鑫打腫臉充胖子道。 其實,他哪懂這些,只是對租售房屋這行比較在行。 “少吹牛了,他家有親戚開中介的,當然懂行情,這些你就不要靠他了,他讓你虧死!”程燃道。 王平樂見到了謝鑫,也不知何故嘻嘻地笑,這句話說完,他更樂呵呵地笑了。 “他听得懂你們說話啊?”謝鑫問道。 “那能啊,那是他給你帶好運去,嬰孩沖大人笑,那是帶福氣。”王秋秋道。 “哈哈,是嘛,我喜歡,平樂再給叔叔笑一個。”謝鑫道。 王平樂又嘻嘻地笑了。 “你這次回來是看李開心的吧?”程燃道。 “是啊,這前幾個月,常姨把他接回了宜城玩,後來又說讓他在宜城上學。 想到我要帶王平樂,我就答應了。”鮮麗道。 “可是,現在天亮不想我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 鮮麗有些後悔答應讓孩子回宜城了。 “常姨,知道嗎?”程燃道。 “知道啊,不過她也拿天亮沒辦法。”鮮麗道。 “現在見不著。”鮮麗委屈道。 程燃把電話打到了李天亮那里,想問鮮麗討回公道。 “天亮哥,你怎麼不讓鮮麗見李開心?”程燃道。 “這事,你不要管。”李天亮掛斷了電話。 “看嘛,你的意見,他都不听了。”鮮麗道。 “我明天去找他!”程燃道。 謝鑫在旁邊听著,卻阻止道︰“燃燃,不要管啊,現在的天亮啊,基本上做事很果斷,旁人一點意見都听不了的。你不要摻和他家務事。” “燃燃,明兒我們去學校接李開心,這不見著,何必和他針尖對麥芒啊。”王秋秋道。 “燃燃姐,對啊,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總能見著的。”鮮麗道。 三人說了一會閑話就散了。 李開心就讀的學校是宜城的紅隻果貴族幼兒園,明年小朋友就要上一年級了。 現在的李開心五官如他爸爸的樣子,清秀帥氣,個頭也比同齡人高。 下午四點的鈴聲一響,小朋友就走了出來,在一群小朋友里是鶴立雞群的引人注目。 在放學的路上還有小女孩給他遞巧克力和棒棒糖。 他不接,又被小女孩給塞在了手里,又笑嘻嘻地給他揮手拜拜。 他低著頭,連連嘆氣。 走到校門口,他見到了鮮麗。 “媽媽,你怎麼來了?”李開心道。 “媽媽想你啊,來看看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鮮麗道。 “嗯,有點餓,不過餓得不多。我想吃炸雞。”李開心道。 “好啊。我們走!”鮮麗道。 剛走了沒幾步,李天亮就出現了。 “爸爸,我們一起和媽媽去吃炸雞,好不好?”李開心道。 “不好,那是垃圾食品,又是油炸的,和爸爸一起回家吃飯。”李天亮道。 “我就要和媽媽一起吃炸雞,還有可樂,我不回去。”李開心道。 李天亮看著李開心,臉上陰雲密布,又看了看鮮麗。 “去吧!”李天亮為難地道。 第278章 開心的本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開心拉住鮮麗的手,蹦蹦跳跳地朝前走。 前面不遠的地方正是一家肯德基。 李天亮看著兒子和前妻走在前面,也跟在了後面。 “媽媽,你和小弟弟都來宜城吧,這樣我天天都能看到你了。”李開心道。 “好啊,不過啊,你王叔叔忙,我得照顧他啊。不能隨時想來就來的。”鮮麗道。 “是因為爸爸嗎?爸爸不喜歡看到媽媽,也就不喜歡我和媽媽在一起。”李開心嘟囔著嘴道。 “開心啊, 大人的事,你長大就知道了。”鮮麗道。 “好嘛,媽媽,我們今天吃全家桶好嘛,爸爸也在。”李開心道。 鮮麗回頭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李天亮。 “你們去坐著,我去買!”李天亮道。 鮮麗和李開心找了一個空桌子坐了下來。 鮮麗看著拿餐區李天亮的高大身影,陷入了沉思。 這個男人曾經讓自己如此喜歡,如此地熱烈愛著。 當時,王剛教授叫他上台表演節目,他拿著一支簫吹起了陳奕迅的《十年》,簫聲停了又清唱了一首《好久不見》。 簫聲好听,聲音好听,人還很帥。 這是鮮麗對他的第一印象。 “好听,好听,再來一個!”一曲完了,教室里的同學都連連附和地喊道。 李天亮又來了一首《春暖花開》。 天亮來上學的時候正是陽春三月,推薦插班進來的。 窗外正是生機盎然的春天,近窗前那棵紫玉蘭花已經花開滿樹,花朵兒競相開放,煞是好看。 一切都很應景。 當李天亮從台上走到座位前,鮮麗的眼楮都沒挪開過他的臉。 好的東西,誰不喜歡吶,好看的人,誰不想多盯著看吶。 只是鮮麗的喜歡過于熱烈。 自此後,鮮麗總打著同鄉的理由去找天亮,要麼叫佔座,要麼借筆記,再以感謝的名義給他買奶茶,買烤串,或者去吃火鍋。 女為悅己者容,鮮麗每天都精心打扮自己,為了讓天亮記住自己,她甚至用上了好聞的香水。 “耶,你的香水好好聞。”李天亮道。 這樣的小心思被心儀的人發現了,鮮麗的臉瞬間紅燙起來,忙撒謊道︰“我的衣櫃的衣服都噴有香水,今天趕巧穿了這件,就有了味道。” 她怕她的刻意被拆穿,更怕她的刻意讓天亮不舒服,總是小心翼翼的。 李天亮就笑了,淺淺的酒窩很好看,鮮麗覺得笑顏如花,如紫玉蘭的花朵兒還美。 他是知道這小女子喜歡自己的,那眼楮里的光是因自己。 她知道他在外租房,她就死皮賴臉地嚷著去蹭飯,自己買菜拎著去他家。 煮飯,她是不會的啊。 她為他學啊, 買來菜譜研究,不過不會煮也沒啥,煲湯嘛,買火鍋底料煮火鍋嘛,總是省力又省事的。 “開心,快吃吧!”李天亮取回了餐。 鮮麗的回憶也戛然而止了。 “你在想什麼吶?”李天亮問。 “我在想我們讀書那會的事。”鮮麗道。 “這有什麼好回憶的?”李天亮道。 鮮麗笑著,把漢堡遞給李開心,又朝可樂插上吸管。 “那時候的你很帥啊!”鮮麗道。 “現在吶,不好看了嘛?”李天亮道。 鮮麗頓覺說錯話了,此時的李天亮的眼楮已經一明一暗了,戴著眼罩,確實不好看了。 “現在的你,更有個性。”鮮麗只有這樣回道。 李天亮呵呵地笑了。 “我記得爸爸以前在涼山做公益,我最近也想去涼山做直播帶貨。他能引薦下當地的村長和書記嗎?”李天亮道。 其實這事用不著鮮麗,李天亮只是無話找話說而已。 “乘勝集團那麼多事,你還做這些干嘛吶?”鮮麗道。 “我也要如爸爸一樣做慈善啊。這是企業社會責任。”李天亮笑道。 雖然離婚了,李天亮還是叫鮮君國爸爸,也沒有改口。 “我回頭給我爸爸說說吧。不過你也可以自己找他。”鮮麗道。 “還是你去說吧,你和我離婚,他現在也不怎麼待見我噢。他和我爸的關系比和我的關系好。”李天亮道。 鮮君國就這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有些怨恨天亮,不過也屬實正常。 “嗯,好吧!”鮮麗道。 李天亮也給董明華提過這事,不過明華姐卻不贊同他做這事,覺得扶貧是盡人事,人沒離開那地兒,怎麼扶也扶不來,除非那里成為景區或者名氣打開,有企業規模化地發展旅游,實現就業和創收,那才有用。 那天,明華和天亮在宜城的人民公園喝壩壩茶,自從第一次見面在這喝茶後,凡遇事談事,董明華總喜歡約在這里。 對于她這樣一個大忙人來說,在哪里不重要,能談事就行,事能處理好才重要。 這也和她衣著樸素,說話利落的性格分不開。 ”直播帶貨,能賺幾個錢?天亮莫折騰了。“明華道。 “阿姨,勿以事小而不為嘛,螞蟻能撼動大樹,滴水能穿石,慢慢來總有天亮的那天。”李天亮道。 “哈哈,你這說的沒毛病,很有道理。”明華道。 “需要什麼支持,給我和君國叔說。”明華道。 “嗯,我曉得!”李天亮道。 這還是上周六的事。 “爸爸,你喝可樂嗎?”李開心軟糯糯的聲音問道。 他把吸管對著李天亮,示意天亮喝可樂。 “不喝,ど兒,你喝。”李天亮道。 “媽媽,喝可樂嗎?“李開心又問鮮麗。 鮮麗摸著兒子的頭,搖了搖頭。 見兩人都不喝,李開心才自己喝了起來。 “哎呀,開心,這麼有禮貌,懂得尊重長輩。這老實教你嗎?”鮮麗問道。 兒子在蜀都的時候被鮮君國慣的,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要給摘下來,怎麼回宜城了就變成這樣一個小暖男了。 “是奶奶教的。我周末都去太奶奶那里,還可以見到ど舅爺,比我還小的表叔。”李開心道。 鮮麗恍然大悟,兒子是周末去了李鎮。 常晴在言傳身教,教導了兒子。 “開心,真膩害,學的好好。”鮮麗贊美道。 “媽媽,我還會唱歌,是太奶奶教的。我唱給你听。”李開心道。 “太陽出來羅兒\/喜洋洋哦\/朗羅 挑起扁擔朗朗扯\/光扯\/上山崗吆 手里拿把羅兒\/開山斧羅\/朗羅 不怕虎豹朗朗扯\/光扯\/和豺狼吆 懸岩陡坎羅兒\/不稀罕羅\/朗羅 唱起歌兒朗朗扯\/光扯\/忙砍柴吆 走了一山羅兒\/又一山羅\/朗羅 這山去了朗朗扯\/光扯\/那山來吆 只要我們羅兒\/多勤快羅\/朗羅 不愁吃來朗朗扯\/光扯\/不愁穿” 李開心童稚般的歌聲傳遍餐廳,很多年輕人還來給他錄視頻,見到這麼多人關注自己,小家伙唱得更起勁了。 “哈哈,兒子,你以後一定比你爸爸還會唱歌。”鮮麗笑道。 李開心跑到鮮麗的懷里撒嬌道︰“媽媽,天天來,我天天給你唱歌。” 鮮麗看向了李天亮,用眼楮在問他的意見。 “你隨時來看兒子都可以,我不攔你。”李天亮道。 其實,前段他有這個決定是因為李開心待在鮮家已經養成了驕縱的習慣,誰不順應他,他就在地上打滾。 李天亮就有些責怪鮮家,連同鮮麗,如果再讓兒子見他們,那小孩就完全長歪了,甚至不成才。 看今天的表現,他大可放心了。 兒子把常晴教導的禮貌大方,鮮麗也很欣慰。 “好,開心就隨奶奶生活,我不搶過去,她能教導好開心,我也開心,我還有平樂,也精力有限。我能來宜城,寶寶,我一定都來。”鮮麗抱住開心道。 第279章 程靈遇上阿布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沒多久,李天亮就去了涼山。 把乘勝集團的事宜又交給了李家康打理,其實也不需要管多少,每個部門都有給力的負責人,不出什麼意外的事兒,都沒有問題。 真出什麼意外的事啊,電話也能搖回李天亮。 “出去散散心也好啊,休息一段時間再回來,親近下大自然,洗洗心。” 李家康是很贊同兒子去涼山的。 先前就听老鮮頭說過,他和他女友就是在那地方認識的。可是現在的許善英嫁給了老外,他還沒影兒吶。 效仿老鮮頭去涼山,這大老遠的,他也不想折騰,就待在李鎮多好。 李天亮這次去帶了一個團隊,這個團隊除了攝影、文案、剪輯、勤雜還有兩個新人。 一個新招聘的美女主播,一個藏區男孩。 眾人來到涼山吉米村,租了一個小二樓的民房,當住宿也當攝影地。 他們的到來,讓村民當稀奇看待。 平靜的小山村很少有外人到來的。 晚上,當眾人把行李都放好,房間也收拾好後。 李天亮把眾人叫在了一起開開工會。 “程靈,你和阿布是主角,那個劇本腳本,你們要熟悉。 明天能用自己的語言自然地表演出來最好。 小華,你負責和村里的人聯絡,找一個四十五歲左右的阿姨、兩個十多歲的妹妹。 這是群演,不需要說話,偶爾出鏡下,每天200元。 其他的人員我就不交待了,你們跟拍和後期同步進行就行。” “好的,李總。”眾人道。 “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嗎?沒補充的我們就散會!”李天亮道。 “沒有了。” “好,今天就到這里,大家早點休息!” 第二天早八點,團隊開拍。 鏡頭里阿布皮膚黝黑,相貌英俊, 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淳樸, 如同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她有著精致的五官和泉水一般的眼神,是一個很有靈氣的女孩子。 在大涼山深處迷路時,緣分來了,她偶遇到阿布。 一次相遇、一瓶水。善良的程靈跟單純熱情的阿布遇見了。 “姐姐,你給我水喝,我請你吃飯! “這幾個鏡頭拍的好,你兩個的表情和語言都很自然。 就是這種偶遇的感覺。 粉絲才會覺得是真實。 這個吃飯的鏡頭拍完,作別後,今天就完事阿!” 攝影大哥老楊沖在場的工作人員喊道。 眾人都默契地比了一個耶。 “那阿姨和妹妹演員進屋阿!不說話,裝著在做事。阿布把那背簍紅薯給背進來,偶遇姐姐隨後。”老楊道。 “小張,跟著走鏡頭!” 程靈和阿布很自然地在廚房互動,做菜。 “姐姐來了我們家,我沒有什麼款待的,我把我們家的大公雞殺了!” “不用阿,阿布,這雞我可不吃,不需要。你這太盛情款待了。” “小華,搭把手,把公雞給放那院子里。” 老楊沖著剛從外面回來的小華喊道。 小華麻利把那麻袋里裝的大公雞給放了出來。 老楊比了一個。 不一會兒,吃飯的場景拍完了,又拍了程靈和阿布告別的場景。 “姐姐,記得下次再來做客。” 程靈因初次見面的熱情款待,而熱淚盈眶,備受感動。 “不錯阿,今天收工了,程靈你的眼淚很真實就這樣演。”老楊夸贊道。 “真的嗎?我平時在我們學校表演課的專業分都是滿分。老楊,我是不是很有天賦。”程靈道。 “嗯,不錯啊,情緒帶入很快,就是要一個真誠。”老楊道。 “我吶,是不是很淳樸?”阿布問道。 “還需要再土點。你不能想你是有幾千頭耗牛的公子,你得感受到貧窮,心里又保持了淳樸和熱忱。我說阿布,你是程靈的同班同學,給她多學點,或者叫她帶帶你。”老楊道。 “噢!我知道了。可是導演啊,我這生活經歷在那,一時半會還是淳樸不來,得給時間啊。”阿布有些無奈道。 “那你去找李總,換人也行!”老楊有些急脾氣也有點趕工的節奏。 “不換,換啥阿。都是暑期工,學習體驗加進步,不就吃點苦阿,我可以的。我以前大雪天還在趕犛牛啊,不是沒有凍過,冷過,我就帶入這種感覺好了。”阿布道。 “這個態度好,我信你能做好的。年輕人進步很快。”老楊道。 接著就是剪輯了。 這個事由李艷負責,眾人可以休息了,都等著看成片。 一小時後,成片出來了。 眾人都圍著李艷看起了這第一天拍的視頻。 “大家說說觀感如何?方便以後的視頻調整?”李天亮道。 “我覺得很好啊,這拍的很真啊。” “放出去試試水就知道了。” “大家喜歡看這種題材的電影和故事,這個很有市場,也很能獲得共鳴。” 好,馬上給發布出來,評論區給灌水帶動大眾情緒。 五千投流,給我投。 先試水。” “好的,李總!” 視頻發出去了,一小時後,評論也做上去,投流也開始。 三小時後,這個新號開始掛粉,就是僵尸粉,看起數據好看。 “這個氣氛搞起來,刷到的人才會主動關注。” “好的。我們也去關注評論轉發。” ”明天早上十點給數據,看粉絲漲了多少。” “好的!” 安排好這些後,李天亮又給程燃打了一個電話。 他從鮮麗那里知道程燃回來了。 只是這段時間忙,兩人也沒怎麼聯系。 “燃燃,在干嘛吶?” “天亮哥,我在推廣我的智能輪椅,也有些忙! “我在涼山,你要來這里玩嗎?如果有空的話。” “你去涼山干嘛吶?” “我在這里扶貧啊!” “噢,我得空去找你。這個公益,我喜歡參加。積極地響應的。”程燃道。 “嗯,歡迎你來,我等你。”李天亮道。 “燃燃,其實我想你!” “天亮哥,我也想你。” 第二天,“程靈遇到阿布”的抖音號漲粉三萬多,除非僵尸粉,真實粉兩萬多。 李艷把評論數、粉絲數做了一個統計報給了李天亮。 “這個數據不錯啊。”李天亮道。 “是的,李總,一周應該可以上十萬,我們一周後可以開直播。 ”李艷道。 “提前看直播,漲量。要趁熱打鐵。”李天亮道。 “可能進直播間的人不會太多啊!”李艷道。 “多刷幾個火箭和嘉年華。我們那些阿姨和姐姐好用起來。”李天亮道。 “好的,我就去叫小華安排搭建直播間。” “去吧!” 第三天晚八點,“程靈遇到阿布”這個號開直播了。 李天亮蹲在直播間,他用小號“遇到真心人”隔半小時就刷嘉年華,刷火箭。 “喜歡阿布,好樸實的小男生。” 老公,我好愛你!” “你和程靈是不是談戀愛了,互相喜歡又不表白,好喜歡這種暗戳戳的感覺啊。” “阿布,你不能忘了這個知心的姐姐。” “好有愛的兩人啊,互相幫助,其實我覺得涼山的男孩都好淳樸。” “他好帥啊,能給我發一個嗎?” “那個火箭是那個誰發的,我看她一直在發。是一個大款姐姐嗎?” 彈幕飛了起來。 李天亮的判斷是對的,很快通過直播間的導入,粉絲的關注也在增加。 晚上十點下播的時候,粉絲又漲了兩萬。 “給其他博主紅包,給做直播切片發布,給我上更多的數量,堆量。”李天亮道。 “好的,李總。” 很快,“程靈遇到阿布”的講述視頻和解說視頻都被小博主發了出去,蹭了流量也導入了新的流量關注。 一個月後,“程靈遇到阿布”粉絲破五十萬。 第280章 賣蜂蜜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晚上八點,二樓辦公室,李天亮在開工作會。 “李總,我們這是賣什麼產品呢,石榴現在庫存很多,壞的也快。核桃有上,不過利潤不高。”小華道。 “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提出來。”李天亮道。 “賣蜂蜜吧,這又是涼山,大山里的蜂蜜多珍貴啊,又能賣得起價格。”李艷道。 “我們現在粉絲200萬,這一賣,那也沒有那麼多量啊。” “這個只有外調其他地方的蜂蜜,商標做大涼山的商標。” “他們喜歡你就願意買,吃不了死人。那就沒事。 現在商場買的蜂蜜都是工業蜂蜜,有多少土蜂蜜。 土蜂蜜微酸,帶清香,你們吃到多少微酸的蜂蜜? 能吃到喂白糖的蜂蜜產的蜂蜜算好的啦。 這產量天生就是供不應求。”李天亮道。 “李總,說的對。現在的雞蛋都說是大山里的雞蛋,其實都是養殖基地供應的,這市面上哪有那麼多的真土雞蛋。” “好啊,我們就定了,賣土蜂蜜。119元一斤,粉絲活動8折,95一斤。暫時這樣定價。”李天亮道。 “好的,李總。我這就聯系蜂蜜生產商家。” “沒其他的補充的話就散會!”李天亮道。 眾人散會。 第二天,直播間就發起了預訂。 “這都是阿布家的蜂蜜和吉米村村民家的,還有鄰近村的。 我們這是助農直播,鄉村振興,我們銷售所得的收益會做一些扶貧,當然目前第一扶貧就是改善阿布家。 他家的情況大家看過我們視頻的朋友都有了解,兩個妹妹,大妹在念大學,小妹在念高中,家里的媽媽還常年需要吃藥,有癆病。” 評論區的彈幕又飛了起來。 “阿布好好,笑起來比我老公還好看,笑容好治愈的。我真的超想幫他。 我來十瓶,我送我家親戚,我的朋友。 我也來十瓶,我要幫助這個大山里的男孩子。 我喜歡他,我來二十瓶。 …………” 因為大家都喜歡阿布,紛紛下單。 5000單一下就沒了,被搶光。 有1000單是內部小號下的單,實際成交是4000單。 有4000單的成交,還有打賞,這晚有50萬的盈利,看到這個數字,李天亮很滿意。 做生意就要乘勝追擊,接著又連續開了好幾場的直播,輕輕松松盈利逼近了500萬。 除去物流和廠家的成本支出,人員開支,投流推廣,300萬是有的。 這場涼山之行,太值得了,很賺! 蜂蜜很快送到了粉絲的手里,不過售後差評也跟著來了。 “這蜂蜜怎麼有種塑料味呢?建議改為玻璃瓶吧。 你們這塑料瓶很差勁阿。 這蜂蜜怎麼甜得發膩呢,甜暈我了。 不好喝,和我買的天然蜜蜜不一樣。 我的朋友給我說是假蜜。” 小華把差評都打了出來送到了李天亮的辦公室。 李天亮看到這些,也沒覺得什麼,淡然地說道︰“今天晚上做一個道歉直播,這蜂蜜就說是放久了,有點甜的膩, 是正常的味道,正宗的味道,那瓶子會整改,如果廠家不換瓶,我們換廠家,就用玻璃瓶。” “好的。” “那LoGo設計下,愛農助農要寫上去,正中間寫大涼山土蜂蜜,特色農產品,還有,加甄選兩個字。” “好的,李總,我都記下了。”小華道。 晚上,程靈遇到阿布直播間主打一個哭泣賣慘。 兩人在直播前都給自己上了眼藥水,一道歉,那淚水就隨著臉頰流了下來。 “對不起,我們第一次賣東西,不知道這些。我也是為了幫助弟弟阿布,才犯錯了,沒有認真選瓶子包裝。我也是想把成本控制下來,讓利給我們的家人們。 瓶子的事,我也是想著把價格打下來,利潤能多點就選了這個瓶子。 我們重新設計,重新換瓶子。 有家人說,我們的蜂蜜很甜。 其實這蜂蜜有些是岩上的野生蜂蜜,那就偏甜些。這個采的花不一樣,甜度有區別的。 這蜂蜜很珍貴的,都是村里的人放大繩,把自己掉到那懸崖中,帶上面罩去掏的,很辛苦的。 大腿和小腿不注意,會被岩石劃破傷口。 這是我拍的,大家可以看看。” 程靈把事先拍好的劃傷的大腿照片在直播間給粉絲看。 這樣的“受傷”道具對于學表演的來說,是很容易做出來的。 “大家,對不起了,我們的粗心和馬虎,下次會做得更好一些。 如果覺得不好,可以退貨,也可以換購我們其他的商品,我們出貨,不收錢。” 阿布話不多,不過臉部表情表現得很淳樸和無辜,他用手摸了摸眼淚,那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到弟弟哭,我也想哭了,各位家人們,我們真的錯了。” 兩人起立鞠躬道歉。 看到此處的李天亮把這直播的視頻錄了下,用小號發了出去。 評論的氣氛又帶動了起來。 ”我不退貨。 我不退貨。 姐妹們,喜歡阿布,買幾瓶蜂蜜好意思退貨啊,退貨就不是真愛,真喜歡。 你們想幫助阿布就不該這樣計較,哪怕給我寄一瓶白開水,我也開心。我不在意。 不退貨。 不退貨。 ……” 隨著做評論的小號的灌水,其他的真粉的情緒也給帶動了起來,當天晚上退貨的人還沒幾個,很多人都有從眾心理,哪怕想退貨,也不想退,就怕被粉絲群的人看到,自己不是真愛粉,沒愛心。 第二天,李天亮把那個直播切片群發給那些小博主給造勢,標題是阿布淚灑直播間雲雲。 這場賣慘道歉的直播,反而漲粉無數,沒有脫粉。 李天亮看到這個數據,笑了。 蜂蜜的瓶子整改了,蜂蜜的質量一如既往地甜膩,只要能兌水喝,沒有食品安全,其實也就沒事。 讓人喜歡是很難的, 只要人喜歡,他賣什麼,你就買什麼。 這就是喜歡。 李天亮很開心來涼山開直播。 這天,李天亮還在辦公室統計數據,門被敲響了。 “什麼事?” 李天亮頭也沒抬。 “天亮哥!” 隨著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天亮看到了程燃。 “我的大小姐,你一個人來的嗎?這里很多山路,你的輪椅可走不了,沒有人送你來?”李天亮道。 “我媽跟著我來了。” “那理發店呢?上次發生那事後,我媽就怕了,就沒有開了。就一直跟著我,當我助理。” “阿姨呢?”李天亮道。 “這里啊!”程燃指著跟在她身後來到的江阿晴道。 “阿姨好,里面請!”李天亮熱情地招呼道。 江阿晴推著程燃進了辦公室,東看看西瞧瞧。 “阿姨來了,就多住幾天。晚上冷,得多加被子。 我叫小華給你們安排住宿。” “好啊。麻煩天亮哥了。燃燃,你客氣這干嘛呢,顯得我們好生分。” “這做生意久了,這歉稱就脫口而出了。你習慣就好,生分不了。” 程燃看著桌上擺放的蜂蜜,拿了起來。 “這是你網上賣的蜂蜜啊,我嘗嘗。燃燃說要來這里,我們就沒下單買,你扶貧,我們也支持下,我把蜂蜜放我公司推吧,讓我的客戶也買。”程燃道。 “燃燃,好啊!”李天亮略有些遲疑還是答應了。 “這蜂蜜沒我見過的顏色深。”江阿晴道。 “這是什麼蜜啊?” “百花蜜。”李天亮道。 “噢,媽媽,我們沖點水喝喝,我還沒怎麼喝過百花蜜。”程燃道。 李天亮遂給兩人沖了兩杯蜂蜜。 江阿晴喝了幾口道︰“和白糖水差不多,有點甜。有點膩。” “媽媽,你怎麼說話啊,這是蜂蜜。” “噢,我以前老家喝的蜂蜜,有花香,有點微酸,不膩。他的蜜估計是采的百花吧,有點甜。”江阿晴道。 “嗯,是啊,我們的蜂蜜就是很特別的甜。你們沒喝過大涼山的百花蜜,自然不知道。”李天亮道。 “天亮哥,你給我發幾百件給我吧,我拿來送人。”程燃道。 “好阿!”李天亮臉上有些微變化,不過還是一閃而過,恢復了平靜的表情,面帶微笑地點頭。 程燃又按原價給李天亮轉了賬,我按原來的價格賣,不打折,你把這錢給阿布。 “燃燃,不需要。你的錢,我怎麼收,東西你拿著。”李天亮道。 “你給阿布 ,不是給你的。”程燃道。 李天亮只好尷尬地笑了笑,把錢收了。 晚上,江阿晴和程燃躺著說話。 “燃燃,那蜂蜜是假的,我在浙江的時候喝到過,那當時都上我們的本地新聞了。” “媽媽,天亮哥是扶貧,怎麼賣假貨阿。” “孩子,你不是說他和小時候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嗎?還說他自從被綁架後,心態也變了,他還去潑糞。你想想,他這完全可以干得出來。” “媽,這直播帶貨能賺多少錢?他家是乘勝集團。” “孩子,做生意的人那嫌棄利潤少,可是這個利潤不少啊,女兒啊。 這個蜂蜜也就十來塊,頂天了。” “他賣多少?你算算。你再看看他抖店上的銷量?” 第290章 被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是不是很賺錢?” 程燃打開抖音看到阿布號的銷量,粗略算了一下600萬的銷量,不由地倒吸一口氣。 “你的蜂蜜是假的嗎?天亮哥!” 程燃打去了電話。 “是工業蜂蜜,不是土蜂蜜。” “你虛假宣傳,助農,你沒有助農。”程燃道。 “是!” 李天亮隨即掛斷了電話,把錢轉了過來,電話又撥了回來。 “這地方,山高路遠的,種的東西也不多,賣的東西也不多,你說助農,那得有東西賣阿。 這里走出大山才能有出路,走了出去的人怎麼會回來。 愚公移山,那移不動,那是神仙搬走的。 你說怎麼助農?” “所以,你來騙人!” “這筆錢,我會給村里的書記,上次我問了爸爸,他的電話,就是做出了成績後,才給那書記說,我準備把這錢拿來修路。” “我不信你。你如果真幫忙,你們集團有幫扶基金,何必來這里演呢?” 李天亮掛斷了電話,他不想和程燃爭論。 他也爭辯不了,他此時此刻確實在唯利是圖。 直播帶貨的錢可比舊城改造賺的輕松多了,撒撒謊,演演戲,就可以有錢收。 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好人多,能當韭菜割的人就多,生意都是唯利是圖的,沒偷沒搶,我就用智商碾人,你信,我就有錢。 你信,那說明你笨,笨就交智商稅。 李天亮沒有覺得自己錯了,錯的都是別人。 他現在看不慣程燃那種高風亮節的樣子,其他的都還行。 他和她現在的價值觀在越來越不在一個頻道。 “燃燃,算了,明天我們回去吧。”江阿晴勸道。 “你待這里會和他吵架的,你就裝不知道,這就和糖水一樣,吃不死人的。就是不是真蜂蜜。 現在超市買的蜂蜜啊,也沒有幾個真的。蜜蜂又不是人,不能連軸轉,也沒有多少蜜啊,不就是當買個甜糖吃吃。 沒必要較真!” “這和那鎮上買狗皮膏藥的人差不多啊,沒多少藥效,也不打緊,反正貼不死人。”江阿晴道。 “媽,天亮哥是音樂才子,他現在完全變了,他經商可以阿,但是他要童叟無欺阿,他這都做些什麼去阿?” “這個嘛也沒什麼,以後總吃得到虧的。你不要難過傷心。”江阿晴勸道。 前些年,她看過太多為搶生意,爭搶地皮,綁架人,挖人眼楮,捅人刀子的事兒了。 這能規規矩矩做生意的人有,不過太少。 這騙,在她看來,小兒科。 程燃陷入了沉思,媽媽的理論也是成立的。 可是這沒有助農阿,他也沒有劫富濟貧,他是富了自己的腰包阿,以大眾善良的同情心來騙人。 他就是一個騙子,詐騙犯。 程燃氣鼓鼓的,現在的她越來越對李天亮提不起愛意了。 那兒時積累下的好感和愛意在慢慢地散去,減少。 她是極少抽煙的,可是今晚很悶,她想來一支,她給母親討了一支煙。 “孩子,抽煙喝酒解決不來問題的,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媽,我就抽一支,虐肺也虐不到哪里去。”程燃道。 她起身去了陽台上抽煙,讓自己消消氣。 當煙入口的時候,她猛吸幾口卻咳嗽不止,她又把煙摁滅了。 她走回房間,江阿晴已經睡了。 第二天,涼山公安來了,帶走了李天亮團隊的所有人。 當幾輛警車出現在小院時,團隊還在開直播。 “李天亮在嗎?你們涉嫌詐騙,銷售假貨,都給我上車。” 幾個民警上前把眾人用手銬銬住,朝車上推。 “我還在念大學,我怎麼就違法了?” “不行阿,警察同志,我們這是正經公司。”李天亮辯解道。 “到局里去說,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而且你們的產品確實涉嫌假冒。”民警道。 “群眾舉報?這里的群眾都和我們處得和朋友一樣,還有幾個是我們的同事。”老楊說道。 其實,他內心感到隱隱不安。 當看到走過來的程燃,民警又換了一副表情。 “早都听聞程燃女士的事兒了,身殘志堅,我是你的粉絲。 今天就是你打的電話吧?我看到了這輪椅就猜到是你了。” 程燃看著警車里的李天亮,眼眶濕潤了,淚水模糊了雙眼。 江阿晴把紙巾遞了過來。 “謝謝你,程燃女士,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其中一個民警小隊長感謝道。 程燃沒說話,就傻愣著。 她很心疼,心痛,她寧可車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李天亮。 “燃燃,是你舉報的哈。我怎麼就沒想到是你呢?”李天亮微微一笑道。 這笑沒有善意,只有憤怒。 “天亮哥,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在錯誤的路上走得太遠!”程燃有些愧疚地說道。 “從小到大,你就是這樣,寧可自己吃虧,也不願意人吃虧,還喜歡當爛好人。”李天亮有些生氣了。 “錯誤,你告訴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李天亮喊道。 他可以對人壞,不會對程燃壞,但現在壞自己的卻是程燃。 “天亮哥,我會去看你。叫王博給你打官司,親自給你辯解。”程燃道。 “走吧,民警同志!”李天亮道。 此時此刻,他不想再看到程燃。 李家康和常晴都從宜城趕到了涼山,還有程靈和格格布(阿布)的父母,兩個年輕人還大學沒畢業就攤上官司了,父母也是急火攻心。 當然還有王博。 在涼山公安局的辦事廳,李家康心急如焚,常晴默默垂淚。 其他幾個父母也是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因涉嫌注冊假商標,違法廣告法、虛假宣傳、假冒農產品被起訴。盡量多交罰金,爭取緩刑,比坐牢強。”王博建議道。 “王博,天亮要坐牢嗎?幾年阿?” “三到五年吧!”王博道。 “多交罰金,賺的錢都上交,爭取緩刑。”李家康道。 “嗯,我盡力吧!”王博道。 因為全體人員已經歸案,案子很快就安排開庭了。 因為認罪態度很好,也積極配合,李天亮判三緩四,算是不用坐牢了,不過得在李鎮待著,不能隨意挪窩。 這樣的結果算是好的。 不過乘勝集團,李天亮是回不去了。 這集團的主事務還得李家康忙活起來, 而把李鎮的建設任務交給了李天亮。至于那原來的團隊和抖音,是不可能再做了。 “李天亮”的抖音號被永遠封禁,得不償失。 因這事也波及到了江湖一抖公司和無名樂隊的成員。 事情已經發生了,王博也沒有過多地責怪李天亮。 看在老婆鮮麗的面上,他選擇了寬容看待。 鮮麗告訴王博,這都是天亮該走的路,只是現在晃了下神。 李天亮被抓後,程燃把他退回來的錢分給了村上的幾個貧困戶和就近的希望小學,又另外捐贈了三萬的教學物資。 天亮開庭的時候,她還是趕回來了。 李天亮看到听審的程燃,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他心里突然很恨這個女人。 當法官宣判了判決結果後,李天樂獲得了當庭釋放。 程燃臉上露出開心,由衷地為李天亮開心,卻無意中對上了他不善友善的眼楮,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程燃,我恨你。”李天亮在庭上喊道。 他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常晴跟在了後面。 “燃燃,爹不怪你。孩子,你做的對!”李家康拍了拍程然的肩膀安慰道。 “爹……”程燃終于委屈地哭了出來。 “沒事,天亮那是年輕,這做生意那能他那樣做,早些年,我像他那樣做,早沒有乘勝集團了。 那就真的是李林樹第二了。”李家康道。 “嗯!”程燃點點頭。 第291章 王三富請喝酒!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此時,回到李鎮的李天亮心態完全不一樣了,遭受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失敗,而且是進局子的。 在這個地方,他曾經生活了二十多年,這里的鄉里鄉親很照顧他這個眼盲的男孩子,可憐他,憐憫他甚至不求回報地照顧他。 他開直播做抖音,鄉里鄉親都會下單買東西。日常缺的東西能在他的抖店買到,就不去其他地方。 特別從李鎮出去打工的年輕人,很多是他的粉絲,更視他為偶像,為成功的勵志代表。 現在爆出假蜂蜜事件後,是完全的人設崩塌。 李鎮的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騙,自己的善心被利用了。 回到李鎮後,很多人看到他都饒街走。 不過比李林樹家人遭遇好點,他沒有被扔爛菜葉子。 這都是靠常晴和常婆的人品和人情撐著。 再則,這畢竟就是假蜂蜜事兒,不販毒傷天害理。 不過,就算這樣,李天亮在李鎮的日子也不好過。 乘勝集團在李鎮的基建工程已經接近尾聲,事務不多。 為了消磨時光,他去常婆那幫忙,也去李莊白肉幫忙,只是每次路過程氏酒莊門口,他都會停一下,又突然心里想起什麼,急速地走掉。 就算他透過門縫看到程燃了,也不會進去。 晚上,他就沿著新建的古鎮濱江路跑步,跑完回家再沖個涼來個倒頭睡。 人不多話,也沒有和人結交的心情和沖動,就這樣鎖著自己。 就這樣過了兩三個月。 他確實有些悶,就向小三兒學起廚藝來。 從切菜、配菜到炒菜,他都學。 主要是圖打發時間,偶爾也兼職服務員。 沒有宴席辦的時候,李莊白肉店的客人並不多。 “王大爺,你的回鍋肉,是不是今天照舊來兩兩高梁釀?” “不,給我來半斤。” 李天亮用小酒壺從大酒罐里給王老頭倒了半斤白酒端了出來。 “來,坐,陪我老頭喝點。”王老頭道。 “王大爺,我平時不喝酒。”李天亮道。 “這男人不喝酒,不算男人。這多出來的三兩是我給你買的。”王老頭道。 “王大爺,那我給你退了,你好意請我喝酒,我謝謝你,但我這是一直不喝酒的。”李天亮道。 “不退,給我喝!”王老頭也不知今天哪根筋搭錯了,人變得有些固執。 李天亮見此時廳里客人不多,後廚也不需要自己多幫忙,就坐了下來。 他決定陪王老頭喝酒。 這段時間,自己心里有些郁悶,也正想喝點酒解解郁。 “我喝,大爺是老輩子,我小輩子不能拒絕你。”李天亮笑道。 “哎,這就對了!”王老頭笑道。 “可是大爺,你干嘛請我喝酒啊? 我現在在這鎮上名聲壞透了。 你請我喝酒,那平時和你一起抽旱煙的老伙計都不會理你了。”李天亮笑道。 “李建行是你爺爺,那是我的袍哥拜把子的兄弟,按輩分,你叫我王三爺才對。我怕啥,你怎麼著也算我大孫子。 我叫王三富。後來我和你爺爺沒混袍哥幫了,都出來。 一個鎮住著,那情分還是有的嘛。”王大爺道。 “三爺!”李天亮笑道。 這幾個月,難得有人願意和自己親近。 “你也是在李鎮長大的,按年齡算,你是在這生活了二十多年。 我在東街口賣了很多年炒米糖。 你是吃過我家的東西的。 這街上多少年輕人,我不是看著長大的嘛?”王三富幾口酒下肚,這話就多了。 “是,是,我記起來了。”李天亮道。 “後來,你爹帶你去開了眼楮,能看見了,就沒怎麼回李鎮了。我這老頭子,你是沒見過,所以不認識的。“王三富繼續道。 “三爺,你一說,我就記起來了。沒忘!”李天亮笑道。 “這酒該我請你! 想起這麼多年,都是你請我和程燃吃米糖。請了那麼多年,都沒收我們錢啊!我現在還忘了你,真的對不住。”李天亮道。 “孩子,那幾分錢,幾毛錢算啥?不值錢。”王三富道。 “三爺,小本生意都不容易!”李天亮道。 “孩子,你知道龍城苑嗎?我房子那里有三套。” 王三富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三爺,你很富裕啊,那里一套大平層值一百萬噢。” “是啊,我的就是大平層。” “賣炒米糖,這麼賺錢?”李天亮問道。 “我現在有十個工人,每天都做一萬斤,按計件算。”王三富道。 “都是手工的嗎?” “半手工,攪拌機和大鍋爐也有,用來煉糖,上糖。工人就做切糖和包裝那塊,蜀地各地都有我客戶。” “三爺,你真了不起,事業做那麼大,小輩子小看你了,你這是大生意啊,那是小生意啊。”李天亮道。 “干了五十年!再小都做上量了。”王三富道。 李天亮豎起了大拇指。 “有些時候,事是人干出來的,能慢就不要快。慢就是快。 我這五十年賣炒米糖,夠慢吧? 但是你看我和那街角買米糖的比,是不是快? 我上規模了。她還是小攤子。 累沙成塔。你得慢! 要快啊,那就塌了。”王三富道。 想到吃官司那事,李天亮的心口有些堵。 自己不就是賺快錢翻車了嗎? 還把經營的大號給丟了。 “三爺,我知道錯了。” 李天亮把面前的白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直沖鼻腔和喉嚨,他這一猛喝,讓自己吃罪不少,又猛地咳嗽起來。 “酒要慢慢喝啊。你又不需要給我賠罪,你這樣喝干嘛?大孫子啊,你現在還年輕,還來得及去改正。”三爺道。 “我是想到我此前的事,心里悶,三爺,就猛喝了酒。”李天亮道。 “一醉能解千愁?年輕人,三爺告訴你,那是解不了的。 就是讓自己騙自己一下啊。 喝酒能把事辦了? 辦不了,那還得尋法子!”王三富道。 “嗯,三爺我知道了。”李天亮道。 今天這場酒,原來是王三富的勸解酒,對他後輩進行指點,李天亮不由地感激起來。 “辣口吧?辣口就對了。這酒要小口喝才有意思。品,品著品著那酒香味兒就來。 人一輩子那麼長,你得慢慢過,那酸甜苦辣,百味嘗,那才不算白過。 我看你這一天天地耷拉著腦袋,就和那斗敗的大公雞一樣,這可不是李建行的孫子,那當年李建行脾性那是很硬的。 當年在江邊拉縴,遇到你奶奶向遠蘭,就算有幾個城里的開檔老板追她,他也搶了過來。 一窮二白,上沒片瓦,下沒立錐之地,還是娶了回家。 日子就這樣過了下來,有了你爸。如今,你看你爸那集團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現在這日子不是蒸蒸日上。” “三爺說的是!”李天亮道。 此時,王三富的半斤酒已經喝去大半,酒至酣處,他卻止了杯。 “這酒明天來喝,給我留著。”王三富道。 “好的,三爺!”李天亮道。 王三富拿起桌上的旱煙桿,略有些醉意地朝外走去。 李天亮看著這老頭兒,若有所思。 平時這衣著樸素的老頭,竟然在宜城有三套房,這小本生意細水長流的,守住了本心,真能賺錢啊。 這份韌,真讓人佩服。 李天亮把桌子收拾了下,小三兒給劇組送飯也回來了。 “天亮,你這臉怎麼紅了?”小三兒問道。 “剛剛王三爺請我喝酒,我喝了點。” “王老頭啊,他能請你喝酒,那是看重你。我來李莊白肉那麼久了,他可從來沒請過我喝酒。”小三兒道。 “是嗎?”李天亮道。 第292章 香腸被偷了,卻留了配方……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三兒點了點頭。 “天亮,這有一個做香腸的配方,你給我看看。” 小三兒拿出了一張手寫紙遞給李天亮。 李天亮接過來看了看,納悶道︰ “小三兒師傅,你是廚師,你給看啥,你比我懂啊!” “我叫你看,能不能找出點證據來,我前兒掛在後院竹桿上的香腸被偷了。 這小偷還留下了這個做香腸的法子,說我做的香腸不好吃。”小三兒道。 “哈哈,這小偷的嘴真叼,小三兒師傅的香腸都嫌棄不好吃。” “是啊,真的是洗刷我,洗刷到家了。你偷了吃就行了吧,你還偷了還折回來送我一張配方。 他不是打我臉,是打我師傅的臉。”小三兒道。 “調監控啊! 這人,我覺得不是本鎮的人。 鎮上的人都喜歡和習慣了李莊白肉店的味道,誰還挑好吃不好吃啊。 吃的都是多年的人情味。”李天亮道。 “對啊,調監控。 這人絕對是外來人。”李天亮道。 小三兒點開手機的監控App看了起來。 “一個平頭大胖子,我這看不清楚他的臉,不過這特征明顯,左肩上有一個龍。 這好找。”小三兒道。 “那報案吧!”李天亮道。 “這也沒偷多少,就幾串,那算了吧,那警察不得笑死人家,為了幾串香腸,還麻煩人家。” 小三兒隨王一刀的性情,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能吃下虧就不麻煩人。 “就是這留下這配方,有點磕磣人。怎麼說,我也是王一刀的徒弟。 我做的香腸都賣了好幾年了,也沒人說不好吃啊。”小三兒道。 每年,李莊白肉都會自己做一些香腸臘肉放店里。 要麼賣給客人,要麼送給和自己有生意來往的熟人朋友。 這香腸臘肉都是小三兒負責做,在李鎮做好後再送到各大分店和指定的人手里。 “要麼,我們按這法子做一次,說不定他說的沒錯。”李天亮提議道。 “天亮,你也覺得我做的香腸不好吃嗎?”小三兒較真道。 李天亮捂住嘴,笑了笑道︰“不是,我是覺得萬一有意外的驚喜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香腸不好吃,你說?”小三兒把手舉起來作勢要打李天亮。 “其實就是咸了點,麻了點,口味重的人吃著行。 口味淡的人吃著會有一點點覺得不好吃。 不過,炒蒜苔和油菜苔很安逸,完全666。” 李天亮豎起了大拇指。 “噢,這小偷是拿回去煮著吃了。”小三兒道。 “有可能啊,小三兒師傅是我的師傅,你做的東西真的好吃。真的。”李天亮強調道。 這跟著學廚藝的師傅,是不能得罪的,得哄著。 小三兒也就沒再往心里去了。 第二天,李天亮和小三兒還真的拿著那配方腌了幾斤香腸晾了起來。 幾天後,香腸吹干了。 兩人煮了一節香腸來吃。 味道還很巴適,小三兒不由地甘拜下風。 高手在民間啊,這小偷就是一個神秘的大廚。 “我說有驚喜吧?不咸,不麻,還有咸香。”李天亮道。 “這人是高手啊,我得會會他。”小三兒道。 “比王叔還厲害嗎?”李天亮道。 “也說不上比得過師傅,廚藝在專研。 師傅還不是炒菜有失水準的時候。”小三兒道。 “嗯,你打算報警?找他?”李天亮道。 “報唄,我就想把他找出來拜師傅,把這手藝學到手。”小三兒道。 “三哥,這都有配方了,你還找人干嘛?”李天亮道。 “天亮,我想開臘味店,這人可以成為我的合伙人。”小三兒道。 “三哥,你這想法有點異想天開,你現在可是這里的主廚,你走了這店誰負責? 你還想單干嗎?”李天亮道。 “天亮,這可以兼嘛。誰不想當真正的老板啊,不想當老板的打工人不是好的打工人。”小三兒道。 也是,現在的馬昭已經算半個老板了,同樣是王一刀徒弟的小三兒卻還是高級打工人。 他現在有當老板的想法是正常的。 兩人遂到李鎮的派出所報了案。 一听是遭遇了小偷偷盜,民警馬上做起了筆錄。 “這偷了多少斤啊?”民警道。 “兩斤吧!”小三道。 民警笑了。 “這有我的監控視頻,你們可以順著這個樣子找人。 這有一個紋身。”小三兒道。 “好的。這應該是劇組的臨時演員,我明兒帶我們的同志去現場找找。”民警道。 “我們盡快抓人,抓到了通知你們。”民警道。 兩人做完筆錄走了出來。 “天亮,我怎麼覺得這事沒譜呢?”小三兒道。 “有譜啊,警察都是為民辦事的。哪怕只有兩斤香腸!”李天亮笑道。 兩人回去又想想這事,覺得有點希望渺茫,畢竟就是兩斤香腸的事兒。 一周後,那個紋身男還真被抓到了。 小三兒和李天亮又被叫去了派出所。 “是你偷我家的香腸啊?”小三兒道。 “是啊,這鎮上的香腸我都吃過,就你家的最難吃。”紋身男憤憤地道。 “就吃你點香腸,你還報案啊!”紋身男又繼續憤憤地喊道。 “這配方好,有沒有想法,我們一起開店?”小三兒笑道。 他也不去和那紋身男爭辯,就直接說了需求。 “他奶奶的,你抓我,就是找我出來開店啊,配方都給你了,你還想要我當你合伙人啊。”紋身男感到很無語道。 “大哥,你叫什麼啊,這遇到了就是緣分啊,我們合計一個?不這樣,我怎麼能再次偶遇你。”小三兒嬉皮笑臉道。 民警在旁邊看著兩人拉上了家常,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是當了hR工具人? “這里簽個字,就可以走了。多少錢,叫他賠給你。”民警提醒道。 “不用賠。辛苦了,明天上李莊白肉吃飯,我請,一起來啊。謝謝警察同志了。”小三兒道。 “都是我們份內的事兒。不用請吃飯。”民警道。 小三兒拉起紋身男就朝外走。 “兄弟,走去我店里喝酒。”小三兒又打煙又勾肩搭背道。 “我不去!”紋身男道。 “去嘛!”小三兒道。 “不去!”紋身男道。 李天亮看著拉扯中的兩人,不由地發笑。 紋身男被這股子熱情熱得遭不住,也就隨他到了李莊白肉店。 正巧這下午三四點這會沒人,小三兒炒了幾個菜,邀紋身男喝酒。 酒上桌,菜上桌,紋身男也就不再推辭了。 “大哥,怎麼稱呼你呢?”小三道。 “萬大海。”紋身男道。 “你以前是廚師嗎?”小三兒道。 “不是廚師,這配方是我媽的手藝。 我坐了五年牢出來,找不到事兒做。 我媽就把這手藝傳給我了,叫我開一個門市賣這臘肉香腸。 剛開始的時候,我媽幫著我做,做了十年吧,也賺了些錢。 有錢了,我那些狐朋狗友又來找我,我又染上了賭博,打大麻將。 一晚上輸幾萬那種。 我媽就氣啊,這氣就氣病了,前年腦溢血就走了。”萬大海說到激動處,大老爺們的他竟然哭了。 “你是哪里人啊,大海哥?”小三兒道。 “我是蜀都郫區人。”萬大海道。 “你怎麼跑來李鎮了呢?”小三兒道。 “我當群演啊, 我這體型偶爾也可以演演黑社會。”萬大海道。 “這鎮上的香腸,你真吃過啊?”李天亮插話道。 “是啊。那家賣白糕的香腸好吃,還有那個院子掛著字畫那家也不錯。就你這家……”萬大海道。 “你說的是我家,那字畫那家也算是親戚。”李天亮笑道。 “這店整嗎?大海哥!阿姨的手藝得傳承!” 小三兒又給萬大海倒上了酒。 “我想想吧,我這戲還沒拍完呢?”萬大海道。 第293章 臘味店開張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萬大哥,你吃飯有沒有問題啊,沒地方吃飯,我這管夠啊。”小三兒道。 “哎呀,三弟,這酒也喝了, 傷心事也給你聊了,我得走了。“萬大海道。 說完,萬大海走出了李莊白肉店。 “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小三兒道。 “你莫急啊,小三兒師傅。”李天亮道。 “哎,我明天去劇組找找他。”小三兒道。 “嗯,你這三顧茅廬,說不定他會同意的。”李天亮道。 “什麼?不懂啊!”小三兒道。 “就是多跑幾次,多磨他幾次。”李天亮道。 “你這樣說,我就懂。文化人說話就是好听,但是就是整不懂。”小三兒道。 接下來一個月,小三兒得空就朝劇組跑,找萬大海。 萬大海最終還是同意了開臘味店。 本錢小三兒出,萬大海出技術,佔股百分之51,理由是,這技術是這產品的核心,東西味道敗了,那就沒銷量,這凡事他說了算。 這是萬大海的經營理念,小三兒也是同意的。 不過小三兒的媳婦就不同意了。 小三兒在18歲的時候和一個姑娘談戀愛,不小心懷上了孩子,那女孩的爸倒貼了3萬元給小三兒,讓小三兒下了聘禮辦了酒,生了娃兒。 一到年齡就領了證。 雖說現在才只有26歲,已經是7歲娃兒的爸了。 “都你出了,那沒銷量,都你單著,還股份那多,你是不是傻啊?”媳婦小蘭道。 “我怎麼傻了?其他的事我都不管啊。”小三兒道。 “不同意啊,你要去做,我們就離婚!”小蘭道。 “離婚就離婚,我發財了,不要來找我,我就謝天謝地。”小三兒道。 “真是死腦筋。”小三兒道。 小三兒兩口子為此吵了幾架,蜀都的家庭都是老婆管錢佔大多數,憨厚的小三兒的每個月工資都是上交小蘭的。 這下小蘭不同意,那兜里自然是拿不出錢來。 他只有向李天亮求助。 天亮听他和萬大海的合作形式,還是有些擔心。 “小三兒師傅,他可以控股51,他得出相應的本錢。共擔風險。 他這樣說,風險都你擔了。 那有百分之百的成功,賣得好啊。 這還得市場去試試。”李天亮道。 “他是沒有本錢。”小三兒道。 “沒本錢,也可以這樣啊,你開他工資加分紅啊。但是沒有股份和股權,公司就是你的。”李天亮道。 “他如果走了怎麼辦?”小三兒道。 “走了就走了啊。這配方有了,還差他那個人啊。小三兒師傅,我覺得你適合打工,真不適合當老板。”李天亮道。 萬大海這樣的只賺不賠的協議,他都同意了,他是好人,卻真是一個老實人。 這樣老實的男人,那能在商海里打敗對手,更能賺到錢? “不過,我都答應他了啊。這臨時反悔不好吧?”小三道。 李天亮輕嘆一口氣,他該怎麼勸這個老實本分的師傅呢? “就推給小蘭啊。”李天亮道。 小三兒還是搖了搖頭。 他心里認定了萬大海值得合作,哪怕這樣的合作方式比較坑,但是他還是選擇信任他。 小三兒找了一個打印店,把合同擬定好,就跑去找萬大海簽字。 至于錢,他打算給馬昭借一萬,再慢慢投資。 這剛開始的投資其實真的不大。 萬大海簽完字,笑了。 他想不到這樣苛刻的條件,小三兒竟然都答應了。 他開出這樣的條件,就是要逼停小三兒的。 他卻認死理兒。 “你這樣信任我。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寫給的配方里還差一味香料。不過你既然要和我合作,那我肯定是全盤的配方都得向你公開。”萬大海道。 小三兒憨憨地笑了。 果不其然,這是留了一手的。 在廚師這行混,留一手是常有的事兒。 “萬大哥,這個香料不用給我說,是阿姨留給你傍身的手藝。你能讓我當老板賺到錢就行。”小三兒道。 “有誠意,我喜歡。”萬大海道。 “我就想靠你的配方賺到錢,還能發財。手藝,還是你留著。”小三兒道。 “你真是實在人。”萬大海道。 小三臘味店很快就開張了。 小三兒也听從李天亮的建議,先在李莊白肉店買,那後院壩子大,可以晾香腸。 這場地就不用先租了,節約成本。 做出了的香腸抽真空,放到各大分店和江湖一抖上去賣。 這不要做實體,直接走電商。 “天亮,我不懂電商,是不是就是批發給你們賣啊?”小三兒道。 “是的。就是批發給我們,你也可以起一個抖音號走零售。”李天亮道。 “你這樣說,我就懂了。不過我開抖音沒流量沒人賣啊?”小三兒道。 “先放李莊白肉的抖店賣,你直接再適當地拍拍,慢慢來。這個不費錢就費時間。”李天亮道。 “好,我听你的。” 小三兒就每天在萬大海腌臘味的時候記錄日常,這一天天地上傳視頻,因為生產內容真實,還真有人下單了。 這單子也就慢慢多了,因為味道好,這小三兒牌香腸回頭客也多了起來。 小蘭從抖音上刷到小三兒的視頻,看到人氣和單量都多了起來。 有些後悔把老公罵走了。 目前小蘭和小三兒處于分居狀態,小三兒和萬大海住一起了,兩人好的和哥們一樣。 不回家,不著家,小蘭又有些急了。 小蘭還是故作勇氣來了李莊白肉店找小三兒。 小三兒看到小蘭也不吭聲,裝著沒看到。 “咳咳,咳咳!”小蘭連著咳了好幾聲。 “小三兒,是我錯了。”小蘭道。 小三兒依然沒吭聲。 “你錯哪里了啊?” “這是卡,這錢都給你。”小蘭把一張農行銀行卡遞到了小三兒的面前。 “我不要!”小三兒抬杠道。 “哎呀,老公!”小蘭走上前,撒嬌地挽住小三兒的胳膊搖啊搖。 “我拿了,你回家吧!”小三兒接過銀行卡道。 “老公,我回了哈,我叫我的小姐妹都關注你的抖音,都給你宣傳。不是,給我們家宣傳。”小蘭道。 小三兒看著小蘭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笑了。 這訂單多了,萬大海就提出增加工人。 小蘭送過來的錢就是及時雨,正巧用得上了。 很快,三個工人被招了進來,萬大海連夜領著工人加工腌制香腸。 規模上去了,小三兒就向王一刀提出了辭職。 小三兒一辭職,那主店的主廚就空了,王一刀一時半會也沒有合適的人。 他不同意的。 “小三兒,這邊沒合適的人之前,你還是頂著。”王一刀道。 “好的,師傅。”小三兒。 剛當上老板的感覺讓小三兒有點不太想在李莊白肉店干了。 每天領一份固定工資的生活,他已經無法滿足了。 小三兒只有在宜城的廚師群去找候補的人頂替自己,他想盡快地離開本店。 這一找,還真讓他尋到了。畢竟王一刀開得工價不低。 這個師傅叫蘭強,是一個從業十多年的川菜師傅。 來李莊白肉試菜後,小三兒把他推薦給了王一刀。 王一刀一看是蘭強,樂了。 這是自己的師弟啊。 當年是跟著一個師傅學的廚藝。 “小三兒,你會找人啊。把我師弟找來了。”王一刀道。 “這是緣分啊,師兄現在的店開得風生水起,我也到你這店里來討份營生了。 現在宜城最好的餐飲就屬你家了。”蘭強道。 “不敢啊,不敢這樣說啊。”王一刀听蘭強這樣夸自己的店,忙謙虛道。 其實心里美滋滋的。 “工錢,我給你漲500,你這級別的來我店里有點屈才了。”王一刀道。 “那不用啊,師兄,我的手藝我知道值多少錢。來你這上班就是老板和雇主的關系了,你賣人情給我不行啊。那其他的人怎麼看啊?”蘭強道。 “你教教我的手下的徒弟,多提點提點,那不就行了。你莫客氣啊。”王一刀道。 蘭強就不做太多推辭了。 第294章 小四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蘭強接手李莊白肉店後,小三就真正單飛。 他和萬大海在宜城的中心路租了一個門面,帶著手上的五個工人開始生產和售賣臘味店。 這臘味是受季節性影響的,過了那幾個月,銷售就會進入淡季,銷量下滑。 不過,拉平來算,每個月的進賬還是可觀的。 這有錢,有閑了,小三兒的想法就有些活絡了,畢竟是年輕人,就愛上了喝酒泡吧,足浴和按摩。 小三兒和萬大海年齡差一截,過了玩的年紀,就愛釣魚喝個茶。 事業穩了,有錢了,他心思也活絡了,不過卻是想討個老婆成個家。 兩個人玩不到一起,就分開耍。 以前在做廚那會認識的朋友,小三兒隨時請出來喝酒吃飯,都是他買單。 每次回家都是喝得醉醺醺的。 小蘭也有些意見,但是現在自己在小姐妹們面前能穿金戴銀,包包衣服3000以下的能隨便買,她對小三兒反而沒有了脾氣,待他更好,也順著他。 男人長本事了,女人也變溫柔了。 小三兒很享受小蘭的溫柔,不過卻總覺得差點意思。 怎麼看小蘭都覺得沒那新鮮沖動的。 他每每和小蘭做愛的時候,會想到酒吧的陪酒女,更會想到那足浴技師的十八般武藝。 可惜這是老婆,他也就不能過分地要求。 這事不能放飛自我,就真的沒有意思的很。 小三兒終于知道了那些男人說的“交公糧”的意思了。 這辛苦打的糧食得上交,那是國家的政策,非響應不可,那不就是不情不願的要去照做嗎? 這媳婦怕自己偷吃,每天都榨油一樣榨自己,那也是情非得已,逼不得已啊。 慢慢的,小三兒就晚歸,晚睡,有意地避開這事兒。 小三兒避開這事兒,當然還有其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迷戀上了雅閣軒足浴城的“13號”技師。 這位技師身材凹凸有致,特別那胸前的二兩肉,頭埋進去完全可以“淹”死人。 年齡比小三兒差不多大。 臉蛋白白嫩嫩,漂漂亮亮。 一眼就讓小三兒心猿意馬了。 每次,小三兒都點她,她要求加的項目,他都加。 每次從那13號技師服務的床上下來,小三兒都覺得空了,身體空了,錢包也空了,不過他心是樂呵的。 他開始注重自己的衣著打扮,還用上了古龍香水,因為13號說,他身上老有一種腌制味。 這每天臘肉香腸的生產車間晃來逛去,那煙燻火燎下,自己身上那不就是沾惹有那味兒? 發展到後來,小三兒為13號包鐘,不要她接待其他客人。 這13號出社會早,見過太多的男人了,有錢的,沒錢的,她看的太多了。無情的、渣的 、花的,她遇到過,傷過。 對小三兒這樣實心眼的老實人,有點動心了。 為了綁定小三兒,她懷孕了。 小三兒雖迷戀13號,但是在家庭問題上還是清醒的。 不過,這不小心種上了,看似問題不大,其實問題還是大,因為13號想和他結婚。 和小蘭離婚,那兒子肯定落不到自己手里。 自己是斷不可離婚的,他曉得小蘭的脾氣,那鬧起來全鎮的人都會來看笑話。 “孩子,我不打,我要生下來。這是我和你的孩子,不打的。”13號強調道。 “生下來!”小三兒道。 和這樣一個漂亮女人有一個孩子,那以後這女人都是屬于自己的。 現在的經濟養她和孩子,完全輕松的很。 13號就辭了工作,住到了小三兒給她租的房子了,十個月後孩子出生了,是一個女兒。 小三兒高興的很,這兒女都雙全了。 這孩子出生了,怎麼瞞也瞞不住。不是小三瞞不住,是13號登門了。 兩個女人踫頭了。 13號原名馮程程,是宜城高縣的人,家里父母死得早,15歲就出來謀生了。 這遇到她覺得可靠的“小三兒”那是怎麼也得抓住了。 兩個女人踫頭那天,小三兒沒在,他去送貨去了。 兩個女人的交鋒方式很直接,那就是干架。 你拉我頭發,我扯你衣服,我再抓你臉,那我扇你耳光。 打完架又叉腰互罵,什麼難听的就罵什麼。 目的只有一個,我就是要打垮你,打贏你,我得爭贏小三兒。 以前小三兒在李鎮默默無聞,今天因兩個女人出名了,勇提李鎮熱搜第一。 “小三兒,你快回來,你家媳婦和一個女人打起來了。你這混賬的東西,你還不回來收拾爛攤子。”王一刀罵罵咧咧地給小三兒打去電話。 此時的王一刀正在茶館吹牛喝茶,就見著一群人朝小三兒家走。 鄉下人喜歡看熱鬧,特別是蜀地人。 有稀罕的事兒,那是奔走相告,那得如趕聚會一樣趕著去瞧。 “出啥事兒了啊?”王一刀問其中一個小跑去看熱鬧的大媽。 “小三兒家的媳婦和人打架,那人听說是小三兒的二奶。”大媽道。 王一刀一听就腦子炸了,小三兒是自己的徒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那這徒弟干出這樣的事兒,師傅不得不管。 這才有了這通電話。 小三兒一听就想到了,是馮程程找上來了。 此時的他正和客戶聊著天,喝著茶了,第一杯茶剛泡上,這茶湯還燙口,還沒喝上。 這家里著火了那是會燙到人的,他忙忙地作別了客戶朝家趕。 一到家,就看到兩人在對罵。 馮程程見到小三回來,忙一閃身跑到了天台,人直接坐在了院牆上。 李鎮多為自建房,小三兒買的房子正好是五樓是這棟房的倒數第二層。 “你想干什麼?”小三兒喊道。 “你不和這臭婆娘離婚,我就跳下來。”馮程程道。 “別,別啊。”小三兒慌了。 他不想玩火自焚,更不想玩出人命。 “你說,你離不離?”馮程程道。 “我離,我離!”小三兒道。 馮程程這才消停了下來,自個下了院牆。 小蘭看這招管用,也跑到院牆上坐著。 “小三兒,你要離婚,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你信不信?” 小蘭也不示弱。 “你離不離啊?”小蘭道。 “我不離!”小三兒只有道。 馮程程看到自己的苦肉計失效,又故伎重演。 她又騎上了院牆。 小三兒看這兩個女人這樣做,頭大了。 為了息事寧人,他也來絕招。 他騎上院牆道︰“你們再鬧,我去死,死了,你們自己養孩子。一了百了。” 他真把一只腳放了空。 兩個女人被他這波“反殺”操作整懵了,乖乖下了院牆回了家。 小三兒也下了院牆。 樓下看熱鬧的人看完這一出,四散而去。 有些男人還暗暗佩服起小三兒的機智。 “下次,我家娘們鬧,我也這樣整一出。哈哈。這招管用。 可不能由著她鬧!” “這樣定收拾她們!” 小三和兩個女人坐在堂屋,他家的父母也坐在旁邊,當然還有聞訊趕來的小蘭父母。 “小三兒,你得拿話出來,我家的閨女不能吃虧。”岳母道。 “我無父無母,沒人撐腰啊。我苦命啊。”馮程程卻借機哭了起來。 “小三兒, 我離婚,兒子跟我。家里的房子兩套,李鎮的歸我,宜城的歸你。”小蘭道。 “小蘭,不能便宜了他,這些都要給你。他一分錢都不能帶走。”岳父道。 “兒子給我,房子都給你。”小三兒道。 “兒子我要,我寧可要兒子也不要房子!”小蘭道。 兒子成為了兩人爭奪的重點。 “我誰也不跟,我跟著外婆生活。”兒子小豆子不知從哪里跑出來。 剛剛發生的大人的事兒,他听得清清兒的。 第295章 江阿晴再遭家暴!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離婚吧!小蘭就按你說的。”小三兒沒有做過多的堅持。 兒子一直隨岳母長大,分開是不行的。 那不就兒子隨小蘭生活嗎? 小三兒拉起馮程程回宜城。 在車上,兩人又吵了起來。 “程程,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這宜城的房子以後給女兒。”小三兒道。 馮程程今天這一鬧,讓小三兒失了面子,也弄丟了兒子。 他很生氣,如果還和這樣一個女人混在一起,那就是他的不是了。 這是一個愚蠢的女人。 當然他小三兒也是一個蠢貨,沒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惹出這些麻煩來。 “她都答應和你離婚了,你還不和我結婚嗎?盈盈可是需要一個完整的家的。”馮程程道。 “小豆子,不需要嗎?”小三兒道。 這話說的讓小三兒更氣了, 如果離婚,小蘭很有可能不會讓自己看到兒子,讓兒子和自己見面。 馮程程听他這一說,也有些氣。 她感覺這事到頭來還是自己不對了,他小三兒是完全沒責任了,是自己拆散了他的家庭。 那你怕拆散你家庭,你來按摩店干嘛呢。 你上了我,現在又不認賬了。 “小三兒,是你纏上我,說喜歡我的。 看你老實,我才想死心塌地跟著你。 男人都一個德性,算我馮程程走眼。” 馮程程拿起皮包一個勁地打小三兒。 “房子給盈盈,不結婚的。就這樣定了。你也不要去鬧了!” 小三兒把車停到了路邊。 “你毀了我,你知道嗎?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找了洗腳妹兒。” “行!那你怕人知道,你出來耍干嘛,招惹我干嘛?”馮程程道。 “我頭腦發昏,好不好?”小三兒無奈道。 如今,事情已經說開了,不管房子給不給我,給孩子,怎麼著,這也算為自己謀了一份財產。 馮程程很心滿意足。 “行,一個月給我5000的生活費,房子給盈盈,你愛結不結,愛離不離。”馮程程道。 “你不鬧就行!”小三兒道。 沒多久,小蘭和小三兒離婚了。 小三兒和馮程程沒結婚。 小三兒沒三個月,又想和小蘭復婚,小蘭卻不同意復婚。 現在有房有兒子還有錢,多自由自在,還想小三兒干嘛呢? 男人可沒有一個好東西。 以前看他老實本分,如今怎麼看他都覺得是憋著的壞。 現在的小三兒看小蘭是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東西,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現在的小三兒看馮程程越來越覺得這女人就是一個“13”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討厭。 哪怕她無父無母,身世淒慘,哪怕她給自己生了一個閨女,就是不喜歡了。 萬大海知道小三兒的事兒了,倒沒覺得什麼。 這走南闖北久了,啥沒經歷過,他也年輕過也愛上過酒吧的陪酒女。 這樣的傻,哪個年輕的男人沒犯過。 他理解小三兒,理解他的欲望和好色。 現在小三兒兩個家都不想回,也回不了。 小蘭那回不來,馮程程那去了就是吵。 他就躲萬大海那里,喝酒,還是和男人喝酒輕松。 這天喝酒的時候,萬大海告訴小三兒,想結婚了。 “大海哥,你還是不要結婚噢,這結婚就是一個麻煩的事兒。”小三兒灌了幾口酒下肚道。 “結婚好啊,那是你的婚姻不好啊,不能怪婚姻。”萬大海道。 “是哪個幸福的女人當我大嫂啊?”小三兒有些醉意地問道。 “江阿晴!”萬大海道。 “噢,那以前我們村口理發的大娘阿,你們怎麼在一起了啊?”小三兒道。 “緣分吧,就遇到了。覺得不錯就想搭個伴。”萬大海道。 “噢!”小三兒對萬大海娶媳婦的事兒不感興趣,他只想麻醉自己。 “這樣喝是不行的,小三兒,要麼你還是娶了程程,高低有一家。”萬大海理解的家,是回家有一口熱乎的飯吃。 “不,不!”小三兒搖頭。 小三兒哪個女人哪都不想回去。 沒多久,萬大海還真結婚了,風風光光地把江阿晴娶回家了。 房子賣在李鎮新開發的御景小島。 是乘勝集團新開發的樓盤。 之所以不賣到宜城去,是因為江阿晴說就喜歡在李鎮生活。 江阿晴嫁了,程天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曾經江阿晴想過和程天祥重修情緣的,他卻端著。 如今這送熱湯熱飯的女人走了,心又空落落了。 “老漢兒,你就是阿,作,你這作干嘛啊,老媽走了,嫁了,你又覺得心里不舒坦了。”程燃道。 “我,我這人就是……哎,不說了,我給你媽準備了五萬塊紅包,你給她!”程天祥道。 “哎呀,老漢兒,你這麼大方?你為啥不親自給?”程燃打趣道。 “我不去參加她婚禮的,也不去吃酒,我能親自給。 她給我生了一個你,夫妻感情沒有了,怎麼也是親人。我當嫁妹子。 不過叫我看著她嫁人,我心里接受不了,沒那大方!”程天祥道。 “夠男人!”程燃道。 婚宴在李莊白肉店辦的,李鎮的人都去了,熱熱鬧鬧的。 這婚結了,可也結出了麻煩來。 一個月後,江阿晴又吵著要離婚。 原因是家暴! 這遠嫁到浙江遭遇家暴,這三婚還是遭遇家暴。 這完全是遇人不淑啊。 怎麼都讓她遇上了。 不過,離婚這次卻不順利,萬大海不願意離婚,揚言要離婚就燒了程氏酒莊,要砍要殺了她和她女兒。 小三兒和萬大海合伙生意做了好幾年,也就沒發現他這德行啊。听到江阿晴的遭遇後,也有些納悶阿。 這大海哥不去會所不泡腳不去酒吧,怎麼是一個暴力分子。 他小三兒搞了兩個家庭,是完全不家暴的。 他不由地心里有些平衡,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壞,沒有坑過女人。 江阿晴來程天祥原打算躲幾天的,這幾天後就不想回去了。 她在浙江就是遭遇家暴的,萬大海這一打讓她好不容易修復好的心靈瘡疤又撕開了。 她不願意面對。 她這跑出來是真把程天祥家當娘家了。 這萬大海不見江阿晴回去,就來登門道歉,這道歉不行才有了喊打喊殺,要殺全家。 這事怎麼解決呢? 程天祥就拿菜刀到門口,你耍橫,我也耍橫。 這萬大海才沒有來了。 他的臘味店還是繼續開,生意依然很火爆,不過小三兒卻不樂意和他合作了。 他是花,是色,不過他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那配方呢,他七七八八已經學會了,特別是那味特別的香料的比例,他已經摸準了。 完全可以踢走他了。 如果他沒有打女人的癖好,他或許還和他會繼續合作下去,但是他就打了女人了,那就不行。 原因在哪呢?小三兒的老媽是二嫁給現在的老公的,就是說這老爸是小三兒的繼父。他的親爸就是家暴他媽,小時候的小三兒沒受這爸的欺負。 這欺負是怎麼欺負的。 他每次阻止他爸打他媽的時候,都會抱住他爸的腿,每次他都被他爸踢出去好遠。 他為了救他媽,又去抱,又會被踢。 這一窩心腳地踹身上是真的疼。 這疼基本上貫穿了他的童年。 後來,小三兒媽才嫁到李鎮來。 所以,小三兒對家暴男是恨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公司是萬大海佔股百分之51,他怎麼動他? 商標是公司的,知名度是公司的,法人是他小三兒,但是他是大股東。 把那股份賣過來,那按現在算,是一大筆錢啊。 那只有自己毀掉公司,斷了他和萬大海的財路。 這是不是不太理智,江阿晴又不是自己的家里的人,犯得著嗎? 小三兒又覺得自己在犯傻。 第296章 小三兒成立新公司,江阿晴破鏡重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三兒偷偷注冊了一個花果山食品公司。 又租了一個房子悄悄研究萬大海的配方,通過不斷的嘗試,他終于找到了精準的比例,把香腸做出來了。 這味道和萬大海做得一模一樣,沒差。 他又找了幾個工人擴大生產,這香腸也偷偷上了抖店,還和其他網紅合作分銷,最重要的是價格低于小三兒香腸兩塊錢。 這自然影響了小三兒香腸的銷量。 很多老客戶也紛紛地轉向了買花果山香腸。 萬大海第一發現了問題所在,這香腸味道和自己一樣,還瘦多肥少,完全就是針對自己的產品來的。 這公司里明顯出了內鬼,偷了配方出去。 除了他,那就只有小三兒知道。 這完全不用請偵探都知道這內鬼是誰,就是小三兒。 小三兒這樣做,無非就是要擠走自己,把自己的公司做虧掉。 這招真是釜底抽薪! 自己干掉自己的公司。 這小子聰明了。 萬大海不由地嘆氣道︰“人是會變的。” 他干脆這幾天就不出工了,也不管生產了。 既然你要做死公司,那我就提前讓它死掉好了,也免得麻煩。 他這一停工,小三兒也回過味來。 大家都是明白人,那麼就索性說開了。 萬大海和小三兒找了一處家常菜館,又叫了兩瓶宜特大曲。 這菜上桌,兩人的酒開喝。 這幾杯酒下肚,兩人把話也敞開說了。 “扎,小三兒,你陰我啊?”萬大海怒氣沖沖地道。 小三兒沒搭話,把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你想干死公司,你提前說,你非搞一個花果山出來干嘛,把我當猴子耍啊!”萬大海道。 “大海哥,我小三兒對不住你。”小三兒道。 “你他瑪德說一句對不住就可以了啊?”萬大海把拳頭直捶桌子,那靠邊上的菜盤子嘩啦掉地上了。 “大海哥,我就想干垮公司,你能走,你在公司的股份就不那麼值錢,我就想貪個便宜。”小三兒道。 “這瑪德是實話。”萬大海道。 “現在小三兒公司做得好好的,你圖什麼,自掘墳墓。”萬大海問。 “我不想和你合作了。”小三兒道。 “你想獨大,自己做噢!生意合伙到一定程度都是這樣的。我懂! 不過都是蜀地人,你扎這麼陰,不厚道啊。是不是袍哥人家嘛!這完全拉稀白帶,你就是一個褲頭都不拴穩的憨伙。”萬大海道。 “大海哥,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就散伙吧。”小三兒道。 “散伙?”萬大海直接把桌子掀了。 嘩啦一聲,不過這次動靜有些大。 一個拳頭就給小三兒打了過來,接著又是一拳,萬大海抓住小三兒的衣領就是一個胖揍。 小三兒在強壯的萬大海面前就和弱雞一樣,完全沒回打的資格和實力。 餐飲老板一看這陣勢,馬上報了警。 萬大海送了派出所,小三兒送了醫院。 因惡意達人,萬大海被拘留了。 一周後,江阿晴托程天祥給送了罰金,萬大海才被放出來。 小三兒一周後也出院了。 兩人還是踫了個頭,不過這次卻心平氣和地簽訂了公司解散決議書,小三兒注銷了公司。 萬大海按股權和股份比例分了一大筆錢。 小三兒因為先前做了抖音,有基礎的粉絲,那出一個告知視頻,這粉絲也就轉買花果山臘味了。 不過,這萬大海家暴的事兒還是被網友知道了。 在有短視頻和抖音的時代,任何的八卦和小道信息都可以拍個視頻發個動態。 正巧這江阿晴的閨蜜中有幾個是玩抖音很溜的,更見不得閨蜜受欺負,就把萬大海曝光出來了。 網友再順藤摸瓜又尋到小三兒的公司來了。 這該換了公司,很多網友也是表示支持。 買臘味的都是家庭主婦,那女人的同情心和同理心都是連著的,那肯定不會賣家暴男的東西。 這換成了花果山公司自然是成功地避險了。 只是萬大海這一被暴,生活就難了。 江阿晴想離婚想了很久了,萬大海就是不同意。 他知道這一離了, 他以後是難找到女人的,特別是還是這樣溫柔的女人。 他打死也不離,怎麼著也不離。 家暴男的性情就是一會暴力如暴風雨,一會又是和風細雨地來認錯,如此循環。 江阿晴先前的浙江老公就是如此,如今這萬大海依然是這樣的招數,她自然是看明白了,不會再心軟原諒了。 程燃主張的是起訴離婚。 既然你不同意,我就起訴,怎麼著法院也不會同意家暴的婚姻存續下去的。 果不其然,法院判得很快。 江阿晴成功離婚了。 離婚後的萬大海當然不會放過江阿晴,他的理由是法律上我們不是夫妻了,但是感情上還是。 他就每天蹲在程氏酒莊的門口,早送粥,晚送湯的。 本來就懂吃的,那自然會做東西。 他送來的東西都被程天祥消滅了,江阿晴看到再美味的東西都覺得惡心。 萬大海這鍥而不舍的堅持,就是為了江阿晴回頭。 這天天守著,天天送,風言風語就在小鎮傳開了。 守門口的前夫,門里是前前前夫,這女人很有手段啊,門里一個,門外一個。 所以,這事還是得解決掉。 江阿晴也不敢租房出去,她怕她更應付不來萬大海。 這樣的纏漢是法律解決不來,道理說不通的,只有用其他法子解決。 程天祥就托常晴找上了郎二爺解決。 郎二爺用的法子也簡單,就是運走人。 一晚上,萬大海的家里來了兩人。 兩人用麻袋一套,把人一敲暈再一裝,把萬大海運回了蜀都他老家。 當萬大海再次醒來時,已經在老家的堂屋了。 手機上發來了一條短信,是陌生的號發來的。 “你再給龜兒子回來,我打斷你的腿!袍哥人家!” 萬大海看著這紙條愣了。 他這人玩橫,不過最敬的是袍哥,最怕的也是袍哥。 年輕的時候,吃過虧上過當,袍哥幫給他解決過難事。 後來玩橫耍槍打架,袍哥也收拾過他。 他見識過這個袍哥幫的厲害,那是不敢造次了。 這江阿晴就隨他去吧。 回到老家後,萬大海繼續做他的臘味營生,這總得找點事做。 至于女人,他倒想開了,不太想結婚了。 江阿晴的事兒就此了了。 沒有了萬大海,江阿晴出門也能自由自在了。 經過這些事兒後,她也想明白了,還是和程天祥搭伙過比較安生。 這娘家不娘家,夫妻不夫妻的,總是一個穩妥的伴侶。 吃飯旁邊有個人,散步旁邊有個人,人就沒那麼孤單。 這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原地。 兩人也就心照不宣地生活在一起了。 這算是真正的破鏡重圓了。 程燃為了慶祝這事兒,給兩人提了一個建議。 “老漢兒,老媽,要麼你們再辦一場婚禮,請大家吃喜酒。” “燃燃,我家的事在這鎮上都來來回回折騰好幾次了,就還是安安靜靜地好。”江阿晴道。 經過這麼多事兒,她可對這些完全不看重了。形式是虛的,人是實在就行。 “我們這老夫老妻的,你還讓鄉里鄉親吃我們的酒席隨份子嗎?”程天祥道。 “不用那麼熱熱鬧鬧的,我都怕了,安安靜靜,清清靜靜好。”江阿晴繼續道。 “好,我們去再拍一張全家福,這次是真的齊齊整整的了。”程燃又提議道。 “這個可以。”江阿晴笑道。 “我同意!你媽說什麼就是什麼!”程天祥道。 “老程,你現在是名副其實的耙耳朵!”程燃道。 第297章 馮程程遭遇殺豬盤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馮程程傍上小三兒後,就沒做技師了。 不過玩的好的姐妹朋友還是做技師那會認識的。 交際圈也就那麼大。 隔三岔五地出來吃個飯、擼個串,唱個歌也就沒什麼了。 因為要照顧女兒盈盈,她就學會了打麻將。 平時把小孩送到幼兒園,下午去接。 消磨時間干什麼呢?就是去茶館子打麻將。 輸贏也不大,幾百塊而已,打得是小麻將。 她不太上癮,混混日子而已。 她聞不慣煙味,這樣和她湊牌搭子的人就少了。 她經常去飄渺茶館,那老板是一個女的,為人熱情,就算湊不到合適的牌搭子,老板也會坐著和她擺龍門陣喝茶解悶。 這是她願意來這里的原因之一。 “妹兒,今天你肯定能湊一桌麻將。 桂花廳的那桌人不抽煙,三個人就差一個呢?” 老板今天一瞧見她,就給她推薦上了。 “好啊,姐兒,我去看看。” 馮程程來到桂花廳,看了那“三缺一”的三個人,好感就來了。 這兩男一女,男的長得周正儒雅,女的長得漂亮有氣質。 馮程程喜歡漂亮好看的東西,當然也包括人。 “你們這差人啊?”馮程程笑道。 “是啊,美女,來湊一桌吧!順財神的位置都給你留著了。”其中一個男人笑道。 “好啊!”馮程程爽快地答應道。 四人開始打麻將。 第一次,馮程程手氣不錯,贏多輸少。 到下午四點,接孩子的時間到了,她準時準點下桌接孩子。 就這樣打了半個月,馮程程和三人處成了朋友。 這三人是做外貿生意的,主要做東南亞方向的。 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是一個叫阿南的人買單,這男人出手闊綽。 看那派頭是這三人的頭兒。 馮程程對他印象不錯。 小三兒知道馮程程在玩麻將也有幾個牌友,也沒有什麼反對的。 女人不作不鬧,他就樂得不管。 阿南偶爾會從東南亞帶些禮物送給馮程程。 第一次吃上正宗的貓山王榴蓮就是因為阿南。 還有衣服和鞋子。 一個男人送女人衣服和鞋子,那意思是很明顯的。 這男人看上了這女人。 馮程程不可能不懂。 小三兒除了拿錢和看女兒外,對馮程程的關心明顯不如先前。 這和阿南的貼心和大方比起來,馮程程內心的天平開始傾斜了。 她漸漸喜歡上了這個阿南。 每天見不著他,她心里都空落落的。 特別是小三兒湊過來要和她過夫妻生活時,她竟然厭惡地推開了。 喜歡上阿南後,她看小三兒越看越厭煩。 她怎麼喜歡上了這樣一個丑男人,還那麼矮。 阿南多帥,小三兒和他站一起,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平時說我不關心你,只朝小蘭那跑,我今天特意上來想和你溫存一下,你倒好竟然想推開我。 你是不是有其他男人了?”小三兒道。 “有,有你一個大頭鬼!這幾天身體不舒服。”馮程程道。 “是不是又有了?也不對啊,這都一個月沒在一起了。“小三兒道。 “哎呀,女人,你不懂,就是身體不舒服。”馮程程道。 “好嘛!”小三兒只有做罷了。 馮程程這好幾天沒見到阿南了,這再次見到阿南,心里是一陣狂喜。 “阿南!”馮程程喊道。 “程程,見到我們這麼高興,你是想我了嗎?”阿南邪魅一笑,他自然是知道這女人上鉤了。 “不,不是。”馮程程撒謊了,臉卻紅了。 她明顯想他了,還是很想的那種。 “給,我給你帶的香水,看喜歡不喜歡這個味道。”阿南道。 “你選的, 我肯定喜歡!”馮程程道。 這是一款香奈兒系列的香水,馮程程大喜過望。 “真喜歡!”馮程程道。 “那你要怎麼謝謝我呢?”阿南笑問。 “你說啊!”馮程程笑道。 “你煮飯給我吃,去你家煮!”阿南道。 “這……”馮程程有些為難道。 “行不行阿?”阿南繼續笑道。 “行!”馮程程心一橫答應了。 馮程程把阿南真領回了家。 “這房子是你老公給你買的?”阿南道。 “是啊!”馮程程順口道。 此時的馮程程住的地方是小三兒給盈盈買的新房,剛搬來半年。 “中午吃火鍋好不好?”馮程程問。 “好啊。是你做的我都喜歡!”阿南抱住了馮程程。 “你放開,這樣不太好!”馮程程道,身體卻依然任由阿南抱住。 “我不信!”阿南開始吻馮程程的脖子,上下其手道。 “你放開我!”馮程程道,身體卻似乎很渴望這樣。 阿南這樣的老手自然知道馮程程此時的心理狀態。 這是一個寂寞孤獨的女人。 阿南繼續他的撫摸和親吻,馮程程在這樣的愛撫下受不了。 她反手抱住了阿南,狂熱地吻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都水到渠成了。 這頓火鍋沒有煮,也沒有吃,只是叫了外賣。 ”我和他比起來,我怎麼樣?”阿南在床上抱著馮程程問道。 “嗯,好啊!”馮程程撒嬌地說道。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噢!”阿南道。 馮程程只有在阿南的臉上啵唧了幾口道︰“這下,你滿意了嗎?” 阿南哈哈大笑。 自從和阿南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後,馮程程不太樂意小三兒回家了,巴不得他長期待在小蘭那不回來。 如今小三兒是李鎮和宜城的家兩頭跑。 女兒一送到幼兒園,阿南就跑到馮程程這來,下午女兒歸家前又走。 這樣幾個月後,阿南有意見了,提出想和馮程程長期膩歪下去。 馮程程何嘗不這樣想? 她就有想法隨阿南做生意,去東南亞離開這里。 每每她一提出來,阿南都面有難色。 後來才得知是錢周轉不開,生意項目卡住了。 “程程,你能幫我一下嗎?這次生意對我很重要的,我全部的身家都砸里面了,就差那20萬就可以周轉了。”阿南道。 “真的嗎?”馮程程道。 “程程,我愛你,真的好愛你。你能幫我嗎?周轉一下啊!”阿南道。 馮程程手上還真有20萬,是前些年攢的,也有小三兒給的。 只是,阿南怎麼知道的那麼詳細呢? “行嗎?親愛的。”阿南道。 “行嗎?”阿南央求道。 “我想想!”馮程程有些猶豫。 雖然她很愛這男人,但是這錢也是自己辛苦錢,她有些不舍。 阿南見馮程程有些猶豫,把大招使了出來。 他抽身離開了馮程程家,把手機都關掉了。 就這樣消失了好幾天。 馮程程已經陷入了愛情里,阿南這一消失,她慌了。 她的生活已經離不開阿南了,這釜底抽薪地完全斷聯,她受不了。 她慌了。 她去飄渺茶館找他,去他喜歡去的酒吧找他,都沒法找到。 他明顯是在躲自己。 她只有瘋狂地給他微信發消息,每一天都石沉大海。 不回! 這好折磨人。 每個視頻都掛,都斷! 在她被情愛折磨得崩潰的時候,阿南出現了。 “我愛你,我離不開你。我回來了!”阿南蓬松著頭發,一臉疲累地出現在馮程程的面前。 “我也愛你,我也離不開你。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不借,我都給你。”馮程程道。 “程程,真的,你不需要為難自己。我也是沒有辦法才給女人要錢的。我這人不喜歡欠女人的,用女人的。”阿南道。 “我不為難自己,阿南。”馮程程道。 馮程程的錢打到了阿南的賬戶上,成就了她的愛情。 但是,阿南卻在得到這筆錢後消失了。 馮程程又開始滿世界地找他,可是這次怎麼也找不到了。 她遇到了騙子。 第298章 開煤氣自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被騙錢騙色,馮程程一時半會想不通。 一到晚上就把自己灌醉。 她心疼錢,更後悔自己的感情被騙了。 自己喝醉了,還能暫時不想這事。 清醒的時候 ,人就會胡思亂想,更會滿心自責自己的愚蠢。 很痛苦! 這越自責,她的心思越走到死胡同中走不出來。 慢慢地,人就有了輕生的想法。 小三兒也發現了馮程程的反常的行為,覺得她心里壓著事兒。 不過他也不過問。現在這女人,他一點都不喜歡了。 馮程程有時候喝醉酒就去女兒的房間待著。 她摸摸女兒的臉,又無聲地哭泣起來。 現在在這世上,她還有什麼在意的人呢,那就是盈盈了。 女兒盈盈也覺得最近媽媽比以前傷感多了。 每天去上學的時候,馮程程就是哭了又抱,抱了又哭。 到後來, 女兒盈盈她也不怎麼管了。 除了接送學,人都在自責的情緒中出不來。 人有了輕生的想法,又沒人排解,人就更郁悶了,更恍惚了。 這花果山公司賺錢後,小三兒給父母在宜城買了公寓,離馮程程的小區還不遠。 這周末,她把盈盈送到小三兒父母家。 平時,馮程程都不準盈盈和小三兒的父母有過多來往。 這破天荒的,卻把孩子送到家里來。 兩個老人覺得有點反常,不過也沒在意。 “爸爸,媽媽,你給我照看兩天孩子,我這有事忙兩天。”馮程程道。 “好阿。你這是不是不舒服阿,我怎麼看你臉色不好阿。”小三兒媽問道。 “沒有啊,阿姨!”馮程程還是叫小三兒的父母叔叔阿姨。 雖然老兩口對馮程程不待見,對小孫女倒是喜歡的很。 畢竟孩子沒有錯。 “那我就走了,盈盈跟著爺爺奶奶玩兩天,媽媽過兩天來接你。”馮程程道。 盈盈點了點頭。 這個小區有她的幼兒園同學,她可以找她玩。 她自然很開心,很樂意待在這里。 回家後,馮程程又開始喝酒了。 喝了酒後,人就恍惚了,那種了結自己的沖動就更強烈了。 她把門窗關了,天然氣打開,最後畫上妝,穿上自己漂亮的衣服躺在了床上。 她就想這樣睡過去。 那味道越來越濃,她聞著那味,心里就想一了百了。 結束自己的痛苦生活。 可人想死,閻王爺不收,也是死不了的 。 馮程程在迷迷糊糊逐漸昏迷中,門卻被撬開了。 原來是鄰居叫了一個外賣。 這外賣員一到門口就聞到隔壁家那煤氣味。 剛開始,他覺得是煤氣管破裂了,就敲了半天門。 他估摸著里面的人可能已經出事了。 門敲不開的情況下,他打了119了。 這隔壁家就是馮程程的家。 消防大隊的人就來救人了。 門開了,見到了在床上躺著的馮程程。 “快,這女人要自殺,送醫院。還好及時,不過人已經昏迷了。 不,好像是喝醉了。 不管如何,先叫救護車。”消防人員道。 馮程程就這樣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待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小三兒作為家屬已經來到了她床邊。 “我怎麼沒死成,還是我現在已經死了?”馮程程迷迷糊糊地問道。 “死婆娘,你還活著呢?”小三兒道。 馮程程猛地就哭了起來。 “我說,你哭啥呢?是我的錢不夠用,你想自殺呢,還是為啥呢?”小三兒道。 “我……被騙了。錢也沒有了,還……”馮程程哭哭啼啼地道。 其實,他知道馮程程有一個男人。 有一次他回來還沒進小區,就撞見了那男人和她出門,她上了他的車。 兩人親熱的樣子,怎麼看都是情人的關系。 小三兒遠遠地看著,把拳頭捏緊又重重地打在了旁邊的樹上。 自那以後,他就基本不常來馮程程那里了。 他也想過去找那男人,打那男人。 但是現在的馮程程他越看越不喜歡,越來越討厭。 這一討厭,他就更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他回到李鎮到程氏酒莊打了兩斤白酒,胡亂灌了自己一肚子的酒,醉了一場。 第二天就當沒事一樣,繼續去賣他的臘味去了。 他只是沒有說,並不是說他不知道。 那這娘們自殺自然和這男人有關。 小三兒分析道,不過他不想說穿。 這說穿了,他也難受,更難堪。 自己的小三偷情,給自己戴綠帽子,這是報應啊! 馮程程繼續哭,也不解釋。 這事怎麼說都丟人,不僅是丟人還很傻。 “你輸完液可以回家了,盈盈以後就跟我爸媽生活吧,你有時候可以來看她。 我們……還是分了吧!孩子跟著他們好些。”小三兒道。 他是不想馮程程亂搞影響孩子。 馮程程還是哭。 這次的教訓那麼深刻,她還能再輕信男人嗎? 那天回去後,馮程程突然就不想死了,人也緩過來了。 家里的酒瓶子扔了,酒也扔了。 家里的床單被罩都全扔了,換了新的。 這從鬼門關回來一趟的她似乎什麼事都想明白了。 男人就不是一個東西。 她找到在足浴店做事的姐妹,讓她們把她推薦去上班。 “程程,這行很辛苦的,你還是不要回來。好不容易嫁人了,你還回來干嘛?” 她們都不知道馮程程一直是小三,還以為她嫁了一個有錢的老板,當富太太了。 “我離婚了,還得養孩子呢。我得上班。”馮程程笑道。 這時候,她還是很講究面子的。 “哎,程程,女人阿,就和那蒲公英一樣,誰知道落到哪兒,落不到好地兒啊,那是生不了根發不了芽的。”姐妹道。 “能不能推薦我上班呢?”馮程程問道。 “程程,這不難,你這身材,完全不差客人。”姐妹道。 她說的自然是其他的服務。 馮程程自然是懂的,不過她都不在意了。 她只在意錢。 她重新做上了技師。 不過這次不是13號,是81號。 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她也外出。 這81號技師很快成為了足浴店點鐘最多的技師,也成了頭牌。 專心搞事業的女人總是很賺錢的。 不過,在花銷方面,她明顯樸素了很多,每天都按時去看女兒,花銷最大的地方也就是花在女兒身上。 人也不咋呼了,完全轉了性格。 原來她在存錢,她要把虧損的錢賺回來。 一年半後,20萬回來了,她的臉上漸漸有了些笑容。 她又給自己買了一輛車,休息日就開著車帶女兒出去玩。 在她的世界里,孩子就是自己活著的意義和動力。 不過,她還是繼續干著技師的活兒,不再談及愛情和男人,更沒有成婚的想法。 那騙子讓她傷的太重了,差點愚蠢為這事丟了性命。 女兒大了一些後,她不怎麼去陪那些大方的客人了。 女人懂事了,她就會知道這些,她不能壞了自己在女兒心中的印象和形象。 小三兒和小蘭卻在幾年後復婚了。 剛開始,小蘭是不同意的。 畢竟小三兒養了女人還有女兒。 這壞了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心里有膈應。 不過, 雙方父母又勸又撮合。 畢竟在老一輩的人眼里,婚姻還是原搭子好。 再則,因為生了小豆子,兩人還是有感情的。 小三兒始終念著小蘭的一份恩情,畢竟這女人是自己啥都沒有的時候嫁給自己的。 他也想復婚。 小蘭呢,看在兒子的份上,小三心思就動搖了。 這離婚後又接觸了幾個男人,都感覺沒小三兒好。 當然,小蘭對比的是沒出軌前的小三兒。 為了兒子,小蘭答應了小三兒復婚。 第299章 開水白菜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南街的李莊白肉店一開業不到三個月就出事了。 這事還不是食物中毒,服務差評那類的事兒。 是凶殺案! 新招的廚師和收銀員被人砍了,兩人當場死亡。 凶手殺了人自殺未遂被送進醫院了。 這事發生得很突然,讓人感覺到很晦氣。 南街的李莊白肉店,王一刀就想兌出去。 就算不兌出去,也沒有生意啊。 這可是第一凶案現場。 王秋秋卻不同意。 這人流量大,又是口岸位置,不能挪窩,得繼續開店。 這事風波一過,生意就回來了。 兩父女為這事吵了起來。 “那何時這風波才過得去啊?”王一刀道。 “快了啊!關鍵是兌出去現在也沒人接啊?”王秋秋道。 “閉店,閉店!”王一刀道。 “先休息一個月吧!再看看!”王秋秋道。 南街的李莊白肉店就此關門。 這關店了,員工的善後問題得處理啊。 王秋秋的策略是照發一個月工資。 死掉的兩位適當給一些安慰金。 凶手是這女人的老公,算是情殺。 這也算死有余辜。不過也太狠了點,人直接走了。 好好散,好好分,何必這樣暴力呢? 可是兩個鮮活的生命。 但是,你不是當事人,你不知道人家的想法。 關店一個月後,李莊白肉又重新開張了。 不過在開張的時候,請了道士來給兩個故去的員工做了法事念了經。 當天又搞了一個五折優惠。 店的生意也慢慢地起來了。 這事過了沒多久又出事了。 店里的罐裝天然氣爆炸了。 店鋪當時吃飯的人不多,還好只是傷著了幾個員工,並無其他重大的傷亡。 這接連出事,王一刀是徹底坐不住了。 這南街的店不管王秋秋怎麼說,他也要兌出去了。 王秋秋是年輕人,不信這風水這些。 她依然堅持不兌店。 兩父女這次就比上次吵得厲害得多了。 “秋秋,你再堅持下去,那下次出的事就真不知道是啥樣的。”王一刀道。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意外。下次我們檢查跟上,就不會有問題的。”王秋秋道。 “你這倔牛。你怎麼就不信我呢?”王一刀道。 “老漢兒,你太過迷信了。”王秋秋道。 王一刀現在不怎麼主事,這很多事都女兒做主。 他只有建議權,就算他這樣說,王秋秋依然堅持原來自己的想法,不兌店。 王一刀和王秋秋吵完架就回李鎮了。 雖然宜城也買了房,不過王一刀喜歡待在李鎮。 喜歡在李鎮茶館里吹牛喝茶。 王秋秋雖然不同意兌店,不過王一刀的提醒,她還是放在了心上。 這南街店月營業額都比其他店高,這也是她不肯兌店的原因之一。 不過,找點闢邪開運的放店里也是可行的。 主意一定,王秋秋就叫上馬昭上了真武山。 這開了壇做了法事念了經還不行,那可能是師傅不行。 這真武山建有宜城最有名的道觀。 真武山為道教主流全真派聖地,因供奉真武大帝而得名。 真武山現保存有\"祖師殿、 三府宮、文昌宮\"等共計三宮十一殿。 位于宜城西北隅,南俯金沙江,西連翠屏山,北瞰岷江,東眺長江,與三塔對峙,主峰海拔369米,佔地49畝,建築面積4000多平方米,規模宏大、歷史悠久,是集山水、樹木、文物古跡、三江自然景觀和翠屏山為一體的整體風景區,為道教名山洞府。 兩人上了山進了觀,尋到了無為道人處。 無為道人身材筆直修長,留著長胡子,雖然臉上皺紋縱橫交錯,卻可以窺見他年輕時候的樣貌是俊逸不凡,尤其那一雙深邃的眸子讓人很容易記住。 “故人是從何處來?”無為道長笑嘻嘻地問道。 “來處來!”王秋秋笑道。 她故意這樣說的,她想知道這道士的道行到底深不深。 “哈哈,ど妹兒有趣的很!”無為道長道。 “道長,我們今天來是求一道符保平安!” 馬昭是一個急脾氣,說出此行的目的。 “說說看,是什麼事啊?”無為道長問道。 馬昭就把店里發生的事給無為道長說了。 “那是陰氣太重了。”無為道長說。 “那煤氣炸了,是不是陽氣太重了”王秋秋調皮地問道。 “哈哈,你這ど妹兒啊!”無為道長哈哈大笑道。 “那道長你有沒有法子,給道符,給做個法?”馬昭繼續問道。 “沒法子。”無為道長回答道。 真的是應了那“無為”二字,回答得如此坦率。 “哈哈,哈哈。”王秋秋不知道戳到哪個笑點了,哈哈大笑起來。 “秋秋,你干啥啊,你不能對道長不敬啊,這有啥好笑的。”馬昭推了推王秋秋,又拉了拉她的衣袖道。 “我就是覺得這老頭好笑嘛。”王秋秋道。 “真沒法了嘛?”馬昭一本正經地問道。 “沒法!”無為道長更干脆地回答道。 “我們給錢啊,給畫道符吧!”馬昭的心態就是來都來了,怎麼也得求點東西回去。 “我不要錢!我就想吃道菜,你們能做就行!”無為道長道。 無為道長擼了擼胡子,眼楮望向了遠方。 “走吧!我看他真神!”王秋秋道。 馬昭卻不想走,他就想求個符咒,哪怕不靈,也權當求個心理安慰。 “道長,你想吃什麼,你說!”馬昭道。 “開水白菜!”無為道長回答道。 “道長,你還真的會挑!”王秋秋道。 這道長不僅神,還要吃這樣一個奇奇怪怪的菜。 這在以麻辣飲食為主的蜀地,這道菜基本上很少有人點,也很少有人做了。 不過,這道菜還真是蜀地菜。 無為道長哈哈大笑。 “無為道長,下次我帶著開水白菜上觀,你得給我畫符噢!”馬昭道。 “要的!”無為道長道。 這開水白菜,那是上了國宴的。 無為道長點這道菜,那是真的挑剔。 開水白菜最初由川菜名廚黃敬臨在清宮御膳房創制,後由川菜大師羅國榮繼續改進,讓它成為國宴上的一道精品。 道菜以北方的大白菜心為主要原料,搭配雞、鴨和排骨熬煮,采用雞肉蓉和豬肉蓉澄澈的高湯進行調味,最後在湯中淋上一些雞油。成菜後,開水白菜味道清鮮淡雅,香氣濃郁,湯汁濃厚,既不油膩又清香可口。 這道菜的精髓在湯的鮮,在白菜心的嫩。 兩人出了觀下了山。 “哥,還是算了吧。” 王秋秋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信信好點,又不花錢花米,就是一顆大白菜,攔不到我!”馬昭道。 “真費勁!那個熬湯都要熬很久的。”王秋秋道。 “這怕啥。好東西不得費時間得來的嗎?”馬昭道。 王秋秋點了點頭。 第三天,王秋秋帶著馬昭和一個砂鍋罐子上山了。 砂鍋罐子里是煲好的高湯。 “故人又來了啊!” 此時的無為道長正帶著徒弟打著太極,悠閑地運行著小周天和大周天的。 “無為道長,你要的菜,我帶來了!”馬昭道。 “哈哈,有口福了!”無為笑道。 三人來到偏廳,馬昭把事先準備好的白菜心放入高湯里,又拿出小電爐煮了起來。 一會兒,開水白菜做好了。 無為道長夾起燙嘴的菜心吃了起來。 “鮮,嫩,香,好吃!”無為道長贊道。 菜吃完了,無為道長卻沒有開符咒的意思。 這讓馬昭有些急了。 “道長,符呢?”馬昭忙問。 “已經開好了,在你們心中!”無為道長笑道。 “啥?啥?”馬昭有些迷糊了。 “你這騙子道士!”王秋秋罵道。 第300章 無為道長下山 王一刀奉子離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哈哈,ど妹兒,莫罵我蠢道士就行!”無為道長道。 “怎麼就開了,道長,我們不明白!”馬昭道。 “這道菜是不是湯水必須火候到位,時間到位才能清澈如水?”無為道長問。 “是啊!道長懂得起啊!”馬昭道。 “你有這守心,熬得住,凡事就能成!”無為道長道。 “就是能開店的意思嗎?”馬昭道。 “他的意思是無為就是為。你還真是無為道長啊!”王秋秋道。 “問題解決了,你們說得我听不懂呢?”馬昭道。 “嗯,解決了!還騙了我們一道菜吃。”王秋秋道。 “哈哈,ど妹兒,有意思的很。”無為道長笑道。 這菜送了,無為道長也吃了,這符咒沒有畫。 南街的李莊白肉店還是繼續開起走,王秋秋也不打算請神請佛了。 無為嘛,那就順其自然。 慢慢地,南街的生意好了起來。 真的如無為道長所說的那樣,無為則為了。 一天,無為道長卻上店來了。 呼啦啦地叫了幾個菜︰回鍋肉、香煎排骨、糖醋魚,又叫了一壺老白干。 自飲自吃起來。 這道士喝酒吃菜,很快就被一群人圍觀了。 在大家人印象中,道士是不下山的,也不會那麼張揚地喝酒吃肉。 給人感覺就是清淡飲食,清苦生活。 無為道長卻不怎麼搭理圍觀的人,更不阻止他們拍照發圈。 吃完喝完,就走了。 很快,真武山道士來李莊白肉店吃肉的新聞又沖上本地熱搜了。 這完全是顛覆了道士在很多人心里的印象,這那是道士啊,這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俠客啊。 道士都打卡的飯店,自然引得很多人好奇打卡。 有道士鎮店,還怕啥妖魔鬼怪,更能鎮住煞氣。 來這里吃飯的人也就百無禁忌,膽大了起來。 無為道長吃這一餐,完全是給李莊白肉打了一波廣告。 沒多久,馬昭又拉上王秋秋上了真武山。 王秋秋很不願意去,不過馬昭硬拉著她上山了。 “秋秋,這道長,你不覺得他很神嗎?”馬昭道。 “我看不是神,是好吃!”王秋秋道。 “不管如何,我們南街的生意火了,這不挺好。”馬昭道。 “嗯,挺好!”王秋秋道。 兩人沿著山梯拾階而上。 正看著無為道長在前山腰陡峭的石階上來回上下跑。 “你們好啊!” 無為道長先瞧見了他們,忙  地跑了上來。 “道長,在這練功啊!”馬昭道。 “是啊,你們怎麼今天又來找我啊?”無為道長問。 “感謝道長啊!”馬昭道。 “不用客氣啊,我就喜歡吃肉,也喜歡你們店菜的味道。”無為道長道。 “那還有什麼要問我的啊?”無為道長補充道。 “沒事啊。那就回了啊!“ 無為道長又  地上山了。 “看嘛,白來了一趟!”王秋秋道。 馬昭也覺得無趣,兩人就折返回去了。 這南街店的事兒算順利完事了。 王一刀見店鋪沒出什麼事兒,心里也踏實了。 不過,最近他有些犯迷糊。 李莊白肉抖音上有一個女粉絲,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女粉絲很崇拜他,也喜歡他。 年齡上也小他十多歲,就是一個小迷妹兒。 這女粉絲還來過李鎮見過他,望著他的時候,眼楮里都是小星星。 這種崇拜讓他很受用。 這種被肯定的優越感,在常晴那怎麼也尋不著的。 他在這小粉絲眼里,他是寶貝。 常晴在王一刀眼里,她是寶貝。 在家,他是端著常晴。 如今,是這小粉絲手里捧著、端著他。 他潛意識里的大男子主義就被激發出來了。 他在這小迷妹這里找到了男人的自豪感。 這感覺節奏一帶,他就心往外飛了。 這小迷妹是蜀地中江城一個小鄉村的。 嫁了一個男人,這男人也沒多大出息。 家里開了一個餐館,都是公婆忙著,他天天在家打游戲。 她生了一個兒子,這老公也不怎麼帶。 基本上就是不管不顧,不負責還啃老。 她就有想法,離婚再找。 她刷抖音就看上了忠厚的王一刀。 覺著這男人才能給人安全感。 王一刀呢? 也沒有告訴他自己已婚了。 這好不容易收獲的小迷妹,那多不舍得分開,更不願意破壞他在她心里的好印象。 就說自己是離異單身,有一個女兒。 這小迷妹就覺得有機會了。 她就勇敢地和那吃軟飯的老公離婚了。 她家公婆倒是很通情達理,也不攔著。 兒子的贍養費也不需要她出,就放她自由。 想兒子了,隨時可以回來看。 在婆婆的眼里,這兒子就這不成器的樣子,可不能拖累別家姑娘。 這女子就離婚了。 大老遠跑到宜城來找王一刀。 這王一刀呢? 剛開始只是在網上裝單身撩撩妹兒,這妹兒真找來了。 他有點發怵了。 不過,他倒是很鎮靜。 給這小妹子租了房。 這小妹子叫徐英子。 房子租好,還給生活費。 平時沒事就朝這徐英子這跑。 徐英子想見王一刀的家人,王一刀都支支吾吾地攔著。 特別是王秋秋那,他的理由是女兒太忙,等過段時間才可以。 這過了一段時間又一段時間,王一刀都一直在拖。 徐英子的直覺告訴她,這男人有事瞞著自己。 她就偷偷地去李莊白肉找王秋秋。 這一找,才發現王一刀竟然已婚了。 她被騙了。 他的正老婆就是常晴。 徐英子呢? 不哭不鬧,也不去店里拆穿他。 他就想著懷孩子。 竟然你只有一個女兒,那我懷上一個兒子,你不就顧上我這邊了嗎? 這高低是一個餐飲大老板。 怎麼也比那弱雞的前夫強。 很快,徐英子就有了身孕。 這有了身孕,王一刀徹底傻了。 “我給你生個兒子不好嗎?”徐英子道。 “兒子?”王一刀道。 “是啊,你就一個閨女,你這麼大的家業,沒兒子怎麼行?”徐英子簡直是抓到了男人的軟肋和弱點。 他是有想法的,特別是有錢後,他想過給老王家傳承一個香火。 可惜找了常晴,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把心思滅了。 如今徐英子出現了,現在還懷孕了,他的心思又活了。 “如果是一個女兒呢?”王一刀道。 因為一個女兒,又和常晴鬧離婚。那也劃不來的。 “準是兒子!”徐英子道。 常晴知道不知道王一刀外面有女人這事呢? 哈哈,還真是知道的。 只是她沒去鬧。 沒去作。 已經歷經生活滄桑和歲月磨難的女人,很看得開的。 她在默默觀望這出好戲要什麼時候正式開鑼。 “離婚嗎?你要我離婚嗎?”王一刀喃喃地問。 “嗯,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徐英子道。 王一刀陷入了沉思。 對于常晴,他有些割舍不了。 但是,這香火,這兒子,讓他動搖了。 他那天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就默默地喝了一晚上。 和當年他和常晴鬧不愉快那晚上一樣。 第二天,他睡到了日上三竿。 決心就定了了。 他來到常晴面前,給她跪了下來。 “我對不起你,二妹兒!”王一刀道。 “我們離婚吧!”常晴道。 “你……你都知道了?”王一刀問。 “嗯!”常晴道。 她很平靜。 她和王一刀這麼多年,她懂他的性格,也懂他的弱點。 沒多久,兩人離婚了。 王一刀和徐英子辦了結婚證。 這事傳到常婆那里,她也只有倚門自嘆︰“怎麼,看著老實的男人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常晴倒是看得開。 走了就走了唄。 十個月後,徐英子生產了。 結果不是兒子,卻是一個女兒。 第301章 常晴送長命鎖 王秋秋怒分家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孩子被抱出產房那一刻,王一刀異常地興奮。 “恭喜你,是一個千金!”護士小姐姐道。 “女兒?”王一刀喊道。 “是啊,六斤八兩。”護士小姐姐道。 “女兒,女兒……”王一刀喃喃道。 王一刀腦子嗡了一下,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懷著的時候喜歡吃酸,酸兒辣女。 怎麼就不對了呢。 為了和徐英子結婚,他把一半的財產都給了常晴。 按法律上來講,他應該淨身出戶的。 常晴那邊還有一個王博律師,他打官司是打不過的。 他算婚內出軌。 但是常晴念及舊情和苦難時候王一刀的幫助,她只要了她應得的一半。 如今,這千盼萬盼的,卻不是兒子。 他有點接受不了這個打擊。 徐英子和常晴比,人品差多了,就是比常晴年輕而已。 其實五官長相還不如常晴。 還有能力。 她管不了賬,管不了店。 他猛地有些清醒了,有些後悔了,自己怎麼就頭暈了。 但是,如果是兒子呢? 他不敢想。 也許自己就很開心。 沒幾天,徐英子出院了。 王一刀心里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臉上笑呵呵的。 他把徐英子的母親請到了李鎮伺候她坐月子。 徐英子坐月子的時候各種補,人也和氣球一樣胖了起來。 王一刀看著她,也覺得她不怎麼好看了。 滿月那天,王一刀還是請了好幾桌。 不過王秋秋沒有來。 這個直脾氣的大閨女是不喜歡這個小媽也不喜歡這個小媽生的孩子的。 不過常晴卻來了。 常晴是帶著李天亮一起來的。 封了1000個紅包,還給小孩帶了一個長命鎖。 王一刀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們能來,我很高興。不需要給小孩那麼貴重的禮嘛!”王一刀道。 常晴笑道︰“沒幾個錢的。” 她走到徐英子的面前,抱起襁褓中的小孩逗了起來。 “乖乖,叫什麼名字啊?”常晴道。 “王小小。”徐英子道。 “小小巧巧的,很可愛!”常晴補充道。 滿月宴後,王一刀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特別是大閨女的意見特影響他的心情。 這養老不就指望這閨女啊,現在這小的出生了,他完全不理他了。 “老公,想啥呢?” 徐英子抱著懷里的閨女問道。 “英子,要麼我們再生一個。說不定下一個是兒子呢?”王一刀喃喃地道。 “老公,你沒發燒吧。我這剛出月子,你就要追二胎。 我有兒子啊,不就是你的兒子。 這次生產可虧我肚子了,我可不想再生呢!”徐英子道。 “噢!”王一刀道。 第二天,王一刀去了店里。 他的目標很明確,他想和王秋秋重修就好。 但是女兒看到老漢兒,眼皮子也不抬下。 “秋秋,昨天小小的滿月宴,你怎麼沒來啊?”王一刀道。 “老漢兒,那可不是我的妹兒,那是你的女兒。”王秋秋道。 “你這丫頭,說什麼啊,還不是你老漢兒的種,難道不是啊?”王一刀道。 王秋秋上下打量了幾眼王一刀,拿著賬目走開了。 王一刀從後面追了上來喊道︰“秋秋,你等等我!” “老漢兒,我太忙,再會!”王秋秋道。 王一刀卻上前攔住女兒的路道︰“秋秋,我有意見你說啊!” “我不安逸你,老漢兒!”王秋秋道。 “怎麼不安慰我了?”王一刀道。 常晴和王一刀結婚後,家里的房本啊,啥的,常晴基本上都給了王秋秋。 她就求一個知心的人。 現在徐英子出現了,還生了一個女兒。 這女人一看那眉眼,王秋秋就不喜歡。 不說李莊白肉店現在的營收多少,這女人是奔著錢來的。 這生的女兒那就是和王秋秋爭財產的。 她能安逸王一刀,能待見她的競爭對手。 “你的女兒的錢,要被分了。我怎麼安逸你。 你以前只疼我,你現在看看,我還沒有結婚,你就造一個娃兒出來。”王秋秋道。 “我不就是為老王家延續香火了啊,怎麼不對了。 只是這胎不是兒子,下胎肯定是。”王一刀道。 王秋秋走上前摸了摸王一刀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爸,你是不是高燒迷糊了,還是腦子被門夾住了。現在管店的是我,賺錢的是我。 你要生,你自己養,我可不幫著你養。”王秋秋道。 “我手上有手藝,還怕餓著孩子嗎?現在我可是李莊白肉的傳承人,市長都接待了,還怕賺不到錢啊,閨女,你爸現在是名人 。”王一刀道。 “好,爸,我們今天就分家!”王秋秋道。 現在的王一刀早已不是樸實無華那個窮困的廚師了,他有他的想法了。 “分家?”王一刀有點不太想。 “是啊,你現在和那女人過,想生幾個孩子,生幾個孩子。我不管。但是這店里我該得多少分紅,我得分。以後老了,我也不管你。你自己叫那小女兒管你。”王秋秋道。 “秋秋,爸爸不是那意思。 這有錢了,以前不敢想的事兒開始想了。我以前窮,有你就足夠。 也沒有多余的錢養孩子。 遇到你常晴阿姨後,我也想踏實過日子。 可是,這突然人有錢了,也有女人粘我了,我就有想法了。”王一刀道。 “那老漢兒,那該讓你一直窮才是。那樣就沒有女人惦記你。”王秋秋道。 王一刀摸了摸腦袋道︰“女兒啊,老漢兒窮那麼久了,突然有女人看上我了,可稀罕噢。 你不懂。哪怕那女人是圖我錢的,我也樂意。” “分家啊!老漢兒,明天把小媽叫上。常晴阿姨分完,我再分。我得把我的那份摘出來。 我可不想和那女人攪合在一起。”王秋秋道。 “好吧。秋秋。你竟然想這樣,老漢兒也不反對。 這關系,我感覺調和不了。你恨她,也恨你爸。”王一刀道。 “王一刀,我不恨你。你那天被那女兒掃地出門哈,也可以來找我。”王秋秋道。 “哎!”王一刀道。 王秋秋這幾天老想媽媽王琴,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自己的爸爸怎麼就成了花心大蘿卜了。 她有些接受不了。 第二天,王秋秋和王一刀,還有徐英子還真的簽訂了分家協議。 王秋秋劃掉了一半的股權和股份到自己名下。 余下的給王一刀。 這個分割也算公平公正。 徐英子雖然是鄉下人,不過來之前在網上咨詢過律師,這樣的結果她很滿意。 “我參與管理,你們還得額外付給我一份高級管理人員的工資加提成。”王秋秋道。 “平分我同意,怎麼還有這個支出啊?”徐英子心里有些不悅。 “這個是應該的,我爸管理不了,你也管不了。你得請人,你請人不如請我。”王秋秋道。 “老公,我不同意。”徐英子的邏輯是都品牌是王一刀家的,有知名度,這王秋秋就是跑跑腿,哪能還給開工資。 “那不同意,這六家店,就一家三家。各自新成立公司,各管各的。”王秋秋道。 “老公,我們要三家店。”徐英子不想和王秋秋摻和在一起,她感覺到了這王家閨女不待見自己。 “好!”王一刀發話道。 其實兩個女人分開也好,這徐英子沒有常晴那樣會處理人際關系,和王秋秋處不好是肯定的。 不如這樣,少些麻煩。 就這樣,李莊白肉分了家,生意好的,生意一般的,都平分了。 馬昭和李莊白肉合股那家,自然是分給了王秋秋。 馬昭當年是促成師傅和常晴的重要關鍵人,現在看著這師傅和師娘散了,他也不開心。 甚至很氣師傅。 第302章 破鏡重圓?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晴和王一刀離婚後,回了李鎮。 常婆見到女兒再受情感的挫折,她除了嘆氣抽旱煙還能做什麼? “這都是命!”常婆嘆道。 她這個年齡的女人對人生和婚姻的看法就是,很多東西你躲不過,改不了,只有信那是命。 人是斗不過天的。 人就和螻蟻一般。 “媽,離了就離了嘛!一刀人不錯,就是一直想要兒子。 結婚那陣我們也想過懷一個,結果我這身體懷不上。 他也就不怎麼惦念了。 這有機會了。 我能不順他心意?”常晴道。 常婆拿起旱煙敲常晴的胳膊罵道︰“你這閨女,就是太實稱。 當年,李家康你是這樣,現在這王一刀,你也是這樣。 太軟弱了你。 現在好了,孤家寡人一個,你要學你媽啊,寡婦帶娃到老?” “媽,不想了,你不要操心我的。”常晴道。 常晴結束了李莊白肉店的管理和管賬,現在就待在常氏白糕店幫忙。 其實,有弟弟和弟媳婦照應著,也沒多大的事兒可做。 人閑著的時候,她就回了李子村。 李子村還有些農地還沒拆遷,她就把那些地開墾出來種上蔬菜。 隔一段時間就回一趟李子村。 管理李莊白肉店時候, 學會了開車。 現在是開車回去種菜翻地,有時候也帶些肥料去。 李天亮叫常晴去農場種地就好,何必在李子村搞這些呢? 常晴卻嫌懶得跑。 開車去刨地,開車去施肥,開車去種菜。 常婆有些埋怨。 “你這油錢都燒死你,就為挖那點泥巴!” “媽啊,你不管啊!”常晴道。 常晴這隔三岔五地跑李子村,自然被李家康瞧見了。 她和王一刀那檔子事兒,他也听說了。 不過看到常晴如此平靜的心態,他也不多問。 倒是有時候跟著她去李子村去幫忙刨地。 有一個幫手自然樂意。 兩人這出出進進的,李鎮的八卦就又開始了。 “還有原搭子好啊。” “這不就又走到一起了。” “又結了?” 常婆是第一個听到這些八卦的人。 她有些不淡定了。 這繞個圈,又回來了。 因為李天亮,常婆對李家康一直帶有偏見。 她更多地理解為李家康來霍霍常晴了。 這天,她在鎮上攔住李家康。 拿起那個旱煙指著李家康喊道︰“離我二妹兒遠點。 你再跟著她去李家村,我跟你急!” “媽啊,你不要誤會啊,我就是幫下忙。 真沒什麼?” 常婆道︰“但願吧,不要讓我再逮著你。” 李家康笑了笑。 許善英找了老外老公,他這幾年都單著。 不是沒有想過再找一個人。 可是怎麼著也沒合適的人。 現在常晴落單了,他心思沒起的。 但是常婆這一敲打,他的心思倒有了。 人就是很奇怪的東西,特別是男人,這天生的逆反心理一直在。 如今常晴在李家康的眼里,心里是一個優秀的女人。 有風韻,有女人味還干練,還懂財務。 性子溫柔又倔強,還善解人意。 王一刀這找了女人,她不哭不鬧,完全看得開。 李家康真的覺得這女人有意思,有個性,還特別不一樣。 這一觀摩,一思考,他就想和常晴湊搭子了。 但是,這破鏡能重圓嗎? 兩人的情緣都散了二十多年了。 他也有點迷茫,不知道怎麼追前妻了。 晚上,月亮皎潔,他信步走到常氏白糕店門口,又猶豫起來,在門口走來走去。 直接開口表白? 這樣會不會唐突? 萬一她拒絕我呢? 那去李子村刨地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朋友? 我不甘心啊! 這一系列的心理活動把他弄得心煩意亂。 “家康,你怎麼在這里不進去啊?” 常晴發現了李家康在那走來走去了好久,心里納悶著呢。 “這里又不是沒有來過。怎麼就不進去啊?”常晴繼續問道。 “進去,進去!”李家康笑道。 走進屋里,李家康又把玩起手指來,那雙手局促不安,不知怎麼放。 “你今天怎麼啊?”常晴道。 “我……我有話給你說!”李家康道。 “說啊,你怎麼這樣緊張啊?”常晴給李家康倒了一杯紅茶。 “我想……你當我女人!”李家康道。 常晴一听這話,愣了。 剛結束和王一刀的一段情,她還不想馬上開始新的感情,哪怕是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我剛剛和一刀結束,我不想再找男人了!”常晴道。 “我不花心,我只找你,我不生兒子的,我不喜歡年輕的。” 李家康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勉強把決心給表了。 “以後再說吧!”常晴道。 “不能以後啊,你被人家追走了,怎麼辦? 你現在這麼優秀,這麼讓人喜歡!”說著說著,李家康就有點臉紅了。 李家康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情緒,感覺常晴是男人,李家康是害羞的小媳婦,很有愛情的感覺。 “咳咳!”常婆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我說啊,李家康,我先前是不是提醒過你啊,你怎麼越提醒,越來勁啊。”常婆指著李家康罵道。 “媽,本來我對常晴也沒那意思,你這提醒,我就想起常晴的好來。 這越想,我就越想把她追回來。 這事還得怪你,媽!”李家康道。 “你……氣死我了,霍霍我家姑娘一次不夠,來第二次啊!”常婆道。 “不啊, 這次是真的最後一次,不,不是霍霍,是相伴到老。 我以後死了,旁邊都得睡著她。”李家康道。 “呸,呸,我常家姑娘沒那賤!”常婆道。 “我是真的,想娶她當媳婦。”李家康道。 “哎!”常婆憤憤地走出了堂屋。 常晴走到李家康前道︰“都有天亮了,這媳婦不媳婦的,我也不要求。孩子好就行。 你有心啊,得問問天亮。” “那天亮同意,你同意嗎?”李家康道。 常晴沒有搭腔。 這個男人,她對他得重新認識,重新培養感情。 那個花樣年華時候認識的男人只存在記憶里,在記憶里這男人出不來。 現在眼前的男人,陌生的很。 她從沒想過和李家康破鏡重圓。 更沒想到過王一刀只是她的生活過客。 “我先問問天亮。”李家康道。 “你先回去吧。我媽睡得早,我也要洗漱了。”常晴發出了逐客令。 李家康走出了常氏白糕店,臉上有些失望。 第二天, 他去尋了李天亮問意見。 李天亮看著李家康,突然他給了李家康一拳頭。 這一拳頭很重,也很疼。 “離我媽遠點!”李天亮道。 李家康被這一拳頭打懵了。 這是為什麼啊? 老子被兒子打! 李家康感到很郁悶,臉也很快腫了起來。 他又跑到常氏白糕店尋雞蛋。 常晴見到臉腫腫的李家康,急急地煮了雞蛋給揉上了。 “你說,天亮怎麼打我啊?”李家康道。 “一會我說他!”常晴給李家康揉著臉。 李家康看著溫柔美麗的常晴,突然就一把抱住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如果我挨打,你能天天這樣關心我就好了!”李家康盯著常晴,一臉的深情。 常晴站了起來,把雞蛋放在李家康的手里,走開了。 李家康又跑到常晴的面前,關心地問道︰“我說錯話了嗎?” “沒,沒!”常晴道。 李天亮打了李家康後,郁悶的他拿出香煙一根接著一根抽了起來。 平時,他是不抽煙的。 今天他抽煙,是因為不開心。 李家康和常晴在一起,那他這家就完整了。他應該開心,為啥不開心呢? 在李天亮看來,李家康現在的行為就如犯錯的人妄圖通過時間來減輕罪行。 這有些事兒不可原諒。 哪怕他叫他爸爸。 第303章 飯搭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家康被天亮打後,倒是有理由天天跑常家了。 人都被打, 不得尋求點安慰。 李家康這人天生反骨,事情越有人阻攔,他越要干。 前面越有攀登不了的高峰,他越要去。 本來,他想著或許能得到李天亮的助力,卻被兒子打了臉。 是真真的打了臉。 但是,他又不是那種兒子反對,老子就不干的男人。 他偏干。 早飯,他起早去蹭飯。 午飯,他到點去吃飯。 晚上,那更不用說。 不過蹭飯歸蹭飯,他也會表示,送點吃的,穿的,用的,哪怕給常家送四開門的冰箱,烤爐烤箱。 他也不白蹭飯,常婆自然也不好說什麼。 這一來二去的,他到常家吃飯成為了習慣。 常家也習慣了他來吃飯。 這和常晴談戀愛或不談戀愛,有什麼區別的。 沒有區別! 這完全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一家人。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李家康這是“蹭飯成習慣,悄悄成一家。” 李天亮見到李家康來吃飯,都躲出去。 這老子天天來吃飯後,他就干脆不回家吃飯了。 他去李莊白肉店吃飯。 自己在那當服務員、墩子和見習廚師,這口飯是混得著的。 常晴和李家康成為了兩口子,卻和李天亮成為了對立面。 這不是常晴願意看到的,她更希望天亮能和她和好如初。 這天,常晴來李莊擺肉找李天亮。 天亮正在切菜。 常晴就直接到了後廚,想和兒子說說體己話。 “天亮,你是怨媽媽嗎?”常晴道。 “不怨,就是見不得那人和你好。 ”李天亮道。 “現在李鎮的工程都是你爸公司的,你為啥還不待見他呢?他的產業以後都是你的。”常晴道。 “媽媽,你還記得我剛剛復明的時候,和那家伙簽的協議嗎?”李天亮道。 “兒子,那個不算數的,從血緣上,你們就斷不了。法律上也沒有用。你較真干嘛。 你不是已經叫了他爸爸嗎?你怎麼就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呢?”常晴道。 “媽,你帶大我不容易,一路吃苦吃過來的。他就是你一個仇人,你現在苦盡甘來了。他又找不到好女人了,又惦記你。來分一杯羹。分你的好。憑什麼阿?”李天亮道。 “兒子啊,這都過去了,我都想的開,你干嘛想不開呢。 人的情感是變化的。 再怎麼說,現在我和他也處得好。 再長遠的事兒,我能想嗎? 你看你王叔,我能謀到哪里去?”常晴道。 “媽,你開心就好,不用管我的感受。 我一直是愛你的。”李天亮道。 “那你今晚回家吃飯好不好?”常晴道。 兒子和李家康不和解,她始終心里有根刺不舒服。 “到時來看吧!”李天亮道。 晚上,李天亮還是回家吃飯了。 當李家康見到兒子的時候,很開心。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飯,他太香了。 這頓飯遲來了二十多年。 和許善英,許欣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的感覺和現在不一樣。 那總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而今,卻是心甘情願,樂此不疲。 “天亮,今天我們吃火鍋。”常晴道。 常晴把熬好的火鍋湯底端了上來,又把準備好的蔬菜和肉挨著端上了桌。 “天亮,這有你喜歡吃的青蝦,我今天特意買的,我猜到你一定會回家的。 ”常晴道。 “那我先放蝦吧!”李家康笑道。 既然是兒子喜歡吃的,他自然得先滿足兒子,這也算一種緩和關系的討好。 李天亮臉上沒有表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當青蝦煮好後,李家康又把蝦夾到了天亮的碗里。 “天亮,來,吃!”李家康道。 “我給你加點小米辣,我知道你喜歡吃辣一點的。”常晴給天亮的碗里又加了一勺辣椒。 李天亮夾起蝦,輕輕地咬了一口,又吐了蝦殼,把蝦放進嘴里。 “新鮮吧?今天我和你爸專門去戎蓉超市買的。”常晴道。 “是嗎?”李天亮道。 “嗯,听說要開兩家,這是第一家。”常晴道。 “噢!”李天亮道。 “兒子,你還想吃什麼,我給你煮。”李家康道。 “不用啦,我吃飽了,你們吃!”李天亮起身離開了飯桌。 “天亮,你怎麼吃那麼少阿?”常晴道。 李天亮頭也不回走出常家。 再和李家康待一桌,他會崩潰。 他只想走掉。 不知不覺,他來到城燃家門口。 程家的大門開著,程燃和程天祥兩口子在天井吃著飯。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有說有笑的。 李天亮看著,不由地羨慕起來。 但是,怎麼他就無法做到原諒李家康呢? “天亮哥,吃飯沒有阿,沒吃飯就來吃吧!”程燃招呼道。 雖然,她現在不太喜歡李天亮了,但是還是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哥哥,有感情。 “快來吃啊,天亮,我給你準備碗筷。”江阿晴熱情地招呼道。 她急沖沖地去了廚房,拿出了一個碗筷出來,又上前來拉李天亮進天井。 李天亮推脫了幾下,也就同意了。 “天亮哥,這是鯽魚湯,我給你盛一碗。”程燃道。 程燃給李天亮盛了一小碗放他面前。 李天亮舀起一湯匙喝了起來。 魚湯還是那麼鮮美。 他不由地想起小時候,程燃在常家吃飯的場景。 也是有這個魚湯的。 那時候程天祥會拎著魚來常家吃飯。 “我媽和常姨煮的比,哪個更好喝阿?”程燃問道。 “都好喝!”李天亮笑道。 這魚湯還是那碗魚湯,只是喝魚湯的人不一樣了,心境不一樣了。 “那多喝點!”江阿晴笑道。 “好!”李天亮道。 “吃這個菜,蘆筍回鍋肉。”江阿晴夾起一塊肉和筍就朝天亮的碗里夾菜。 “不用,我來,阿姨,你坐著。”李天亮道。 “那就莫客氣,當這里是自己家!”江阿晴道。 “好!”李天亮道。 “天亮,喝酒嗎?今天陪程叔喝一點?”程天祥笑道。 “不喝,程叔,不過我可以以水代酒陪你。”李天亮道。 “哈哈,算了。那沒意思。吃飯!”程天祥道。 李天亮在程燃家吃了一頓飯。 吃完飯,程燃又和李天亮去外面走了走。 上次,兩人在一起散步的時候應該是幾年前吧。 那會,李天亮還沒去蜀都學音樂。 那時候,兩人還在談戀愛。 如今,天亮已經離婚。 程燃還是單身,卻截癱。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兩人走著,卻沒什麼特親熱的話說。 現在的兩人更如同朋友一般。 “天亮哥,你這打算以後就在李鎮了嗎?”程燃道。 “等緩刑期過了,我再考慮,現在考慮太多都沒有意義。”李天亮道。 “你呢?燃燃!”李天亮問道。 “我阿,差不多就在李鎮了。 現在媽媽回來啦,我也不想再出去晃來晃去了。 現在都是電商的時代,人在哪里都可以做。”程燃道。 “是的,燃燃,你現在很優秀,很成功啊。”李天亮道。 “天亮哥,你也可以阿。”程燃道。 李天亮笑了笑,搖了搖頭。 現在乘勝集團也歸自己管,基本上李家康很放權給自己。 可是,他總覺得現在做的事兒不是自己想做的。 很迷茫。 很不踏實。 也不快樂! “天亮哥,你還記得這個石墩嗎?”程燃道。 “你在這里給我唱過歌。”程燃道。 “噢,是嗎?我都不記得了。”李天亮道。 程燃把手機上的網易雲音樂打開,那首《彎彎的月亮》響起。 “記起來了嗎?”程燃道。 李天亮一听那音樂的旋律,人整個就如電擊了一樣。 他和以前的他,是如此隔著距離和時空的陌生。 第304章 虧妻錢不入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一刀和徐英子過上三口之家的小日子的生活。 店鋪由王一刀管理,徐英子就負責奶孩子。 這久沒摸刀的王一刀,廚藝有些生疏了。 這分出來的三家店又因老師傅各種理由辭了職,新聘了新廚師。 後廚的團隊需要時間磨合,菜式方面也有些改變,沒有原來的味道。 這先前培養起來的顧客就不怎麼來吃了。 宜城也小,轉幾條街,過一兩條橋就到李莊白肉其他分店了。 這客流就都集中到了王秋秋負責的門店那去了。 生意一涌來,王秋秋甚至有開新店的沖動。 王一刀這邊顧客減少了,為了留住顧客,有時候他會親自下廚炒菜。 但是,人手配置不夠,很多時候弄得手忙腳亂的。 服務也沒跟上,顧客沒有賓至如歸的感覺,這來店的次數就少了。 顧客也沒有因為他的親自下廚而增加多少。 徐英子眼見這能生金蛋的母雞難產不下蛋,也急了。 每天帶著孩子來店里幫忙。 她的努力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成效,印象差了,服務差了,菜還好吃。 那就無回頭客。 月底一盤賬,竟然略虧。 王一刀只有裁員。 這一裁員,那先前在店里工作得好好的服務員就有些不滿的意見了。 這又得重新換工作。 但在宜城,李莊白肉店的工資待遇是極好的。 王秋秋是按北京的標準來做的薪酬待遇設計,有完善的配套福利制度。 很多員工都不願意離開。 不過,老老板發話了,也只有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 王一刀不久後又把其中一家生意不好的店盤出去了。 李莊白肉的店堂廳大,可以包席面,也可以做散客,這轉讓費就不少。 一時半會兒,也沒有人接店。 這事兒被王秋秋知道了,她就厚著臉皮當了這接盤俠。 這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的家兜兜轉轉又到自家人手里。 王一刀抹不開這個臉面,這完全是打臉,承認自己的失敗,而且女兒還是這失敗的見證者。 特麼丟人! 他說什麼也不願意轉給女兒王秋秋。 不過,除了王秋秋外,還有誰敢接李莊白肉店呢? 似乎也沒有人! 也就只有王秋秋一個唯一的選擇。 徐英子倒是一個務實的人。 轉讓費給30萬,把虧空填了,還有小賺,她可同意了。 “老公,我同意!你哪能和錢過不去啊。”徐英子勸道。 “我收王秋秋30萬,我店給她?不打我王一刀的臉嗎?”王一刀道。 “難道還送她不成阿?你還有一個女兒王歡歡。她也有一份家產的。”徐英子道。 王一刀一想到王歡歡就氣。 這一氣又想到了常晴那,如果常晴還和我在一起,現在的生意還是天天紅紅火火的。 特別心悶的是前幾天,幾個常晴維護的老顧客來店里吃飯,見到常晴沒在,轉頭就走了。 這幾個老顧客都是宜城的女老板,和常晴玩得好,最見不慣的就是男人的始亂終棄。 在堂廳看到徐英子和王歡歡,剛坐下來點餐就走了。 走的時候,其中一個劉老板還道︰“我還以為傳聞是假的,你還真的和晴姐姐離婚了啊。 那你這飯我不吃,我只吃常晴的飯。” 這餐館做到後來,那是做味道,做的就是人間煙火氣中的人情味。 現在這味隨常晴走了,那來生意呢? “家產,家產,都給你好了。”王一刀罵道。 “你氣我給你生了女兒,是不是?”徐英子也不示弱地拉住王一刀扭打起來。 “是不是,你說?”徐英子繼續不依不饒地問道。 王一刀扯出徐英子手里的衣袖,拼命朝店外走。 剛到門口,王秋秋不請自來了。 她穿著碎花的時尚長裙,帶著墨鏡,又把先前黑長直給燙成了大波浪。 王一刀許久沒見女兒,今天一見,眼前一亮。 這女兒是越活越瀟灑,漂亮了。 他這老子是越活越難熬了。 “咋,還打起來了阿?”王秋秋摘了墨鏡笑呵呵地道。 王一刀有這報應,她心里暗爽。 “你來干什麼?店鋪不轉你,我轉別人!”王一刀倔強道。 王秋秋自顧自地踏入店里,東瞧西瞧,又去後廚看了看。 看到那發黃發爛的菜和凍櫃里的鮮肉,心里有了底。 這店撐不了多久。 “我加五萬,轉我。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這五萬我當給歡歡的紅包。滿月宴那會,我不是沒來嗎? 同意,今天就簽合同,合同我都帶來了。”王秋秋道。 王一刀繼續扯自己的衣袖,這次倒很順利,徐英子沒扭住他胳膊沒放。 “不轉!”王一刀如一頭蝸牛繼續堅持他的想法。 “好阿,那我走了,不送!”王秋秋道。 徐英子慌了, 忙跑上前拉住王秋秋道︰“秋秋,轉,不要听你爸的。 你對我們歡歡好,我們怎麼能不領情阿。簽,今天就簽。” 王秋秋笑著扭頭看向王一刀。 此時的王一刀低著頭如犯錯的小孩兒,他完全不能左右這個小家的想法,他沒有決策權。 所有的決策權都在徐英子那。 小嬌妻的任性、霸道,他是分分鐘繳械投降。 合同很快簽訂了,錢也打了過來。 王秋秋把這盤下來的店接手過來,先前被老漢兒裁掉的員工又新招了回來,一切如舊。 她又請了一名師傅當主廚,這師傅的廚藝水平和王一刀不相伯仲,還略高于他。 分店的生意因為王秋秋的回歸,慢慢好了起來。 主要還是架不住這店的菜式和味道得人心,實惠又價廉物美,服務堪比海底撈。 王一刀余下的兩家店可能受了這家店的財運沖撞,慢慢也生意不好了。 特別是這兩家的服務員和後廚師傅都不願意在店里做事,徐英子把先前制定的薪酬制度改了,降薪又少福利。 她的目的是節省開支,開源節流。 開源,這財運不來。 節流呢,員工怨聲載道。 這人不齊心,財不關照的,店鋪的生意也越來越冷清了。 這生意一不好,王一刀就愁啊。 以前有王秋秋和常晴負責,自己也就負責後廚那塊,後來成了網紅名人,就只是喝喝茶不管事。 現在啥事都堆到了面前,這一操心操勞的,他瞬間老了十歲,白頭發也多了。 徐英子還不消停,各種地鬧,各種地作,甚至覺得嫁給王一刀是虧死了。 這店鋪經營不下去了,王一刀就有了轉給王秋秋的想法。 不過,這次,他不打算要轉讓費。 徐英子讓他傷了心,他覺得現在這王家的百年老店還得靠大女兒撐著。 這輩子,兒子就不要指望了,還得靠女兒。 其他分店的生意蒸蒸日上,他眼饞啊。 他可不能拖了李莊白肉這牌子的後腿。 他得救! 不過,他想救,徐英子卻想要錢! “你不想開店可以,一家店五十萬打包給王秋秋。”徐英子獅子大開口,還漲價了。 “五十萬,上次那家店才三十五萬,你憑什麼漲價?”王一刀道。 “這是我和王歡歡的後半生的傍身錢,我得要夠!你是賺不了錢的,我得落袋為安。”徐英子道。 這敲詐,敲詐到自己家里人來了。 上次王秋秋還多給五萬,這女人還貪心,不近人情。 “徐英子阿,這店我不開了,我直接關門!你莫想了!”王一刀氣鼓鼓地說道。 “你,你敢,你要是敢,我帶著女兒離開宜城,讓你找不到我們。”徐英子道。 “你走,你走,我不稀罕你!你就是那螞蟥,吸人血的。” 王一刀突感腦門有血朝天頂沖,臉瞬間漲得通紅,人倒了下去。 徐英子看到王一刀的樣子嚇傻了,打了120。 第305章 落了一個孤家寡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再晚來半小時,人就過去了。你們還算送來的及時!” 經過十來分鐘的搶救,王一刀的病情穩定了。 應該是說命保住了。 徐英子被醫生的話嚇住了。 平時王一刀的身體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生病了,血壓竟然飆升到200? 想想都後怕! 如果人真的救不回來,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了。 幸好沒事。 王一刀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人是醒了,不過身體狀態還沒有緩過來。 徐英子和歡歡在旁邊守著,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 臉上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 “我給秋秋打電話了,她一會就過來!”徐英子又說道。 王一刀不搭話,就看著天花板發愣。 王秋秋很快就趕過來了,先到醫生那問了下情況,才到病房。 見到王一刀,王秋秋也沒多話,只是把醫生的話轉述了。 “高血壓,以後定時吃藥。少油少鹽少生氣。”王秋秋道。 “嗯!”王一刀道。 王秋秋又拍了拍徐英子的胳膊,示意她出來。 徐英子抱著歡歡走出病房。 “阿姨,我覺得你和我爸散了吧?”王秋秋笑著道。 這女人差點讓老漢兒背過氣去,怎麼也不能再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這是王秋秋的想法。 “你爸現在這樣,我怎麼能走啊?再說,我不能不給歡歡一個完整的家啊?”徐英子道。 王秋秋不由地心里覺得好笑,這拆散人家家庭,還厚著臉皮要給自己娃兒一個家。 這話虧她說得出來。 “我可不想沒有爸爸。 剛剛我問了醫生了,就是情緒激動出的這次意外。 你們性格不和,不適合在一起生活。再吵架,又會氣到醫院來。 孩子呢,隨你生活也行,隨我們生活也行,我請保姆帶。”王秋秋道。 “秋秋,這,還是听听你爸爸意見啊。不是你說要我散就散了。 我和你爸可是夫妻啊。這事,你做不了主。”徐英子這話是軟中帶刀,讓人听起來沒毛病。 “你要多少錢呢?你直接說吧。 你們吵架不就是為錢嗎?難道為感情啊?阿姨!”王秋秋打了一個直球。 “100萬!兩個店都給你。”徐英子道。 她把剛剛和王一刀吵架的重點又復述了一遍。 王一刀其貌不揚,不是圖錢,她圖什麼和他在一起,徐英子是明白的,清醒的。 “100萬!都給我,每年分紅你都不要,對吧?”王秋秋道。 “是啊,我要100萬!都劃清楚,以後都不要了。”徐英子堅持道。 王秋秋點了點頭,臉上是風平浪靜地微笑,心里卻是一萬個不安逸,恨不得掐死這女人。 她知道這女人和王一刀吵架的原因了。 錢,錢,錢! 王一刀自然是不想讓女兒出這冤大頭的錢,才和這女人鬧的。 100萬加上先前的30萬,這女人生一個娃兒就輕松賺到了。 這店轉來轉去還在自己家里轉。 這娃兒以後的費用說不定還得這邊出。 這女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很貪心。 這錢,哪能輕易出呢? 完全不值當。 “你同意嗎?”徐英子知道這錢對于王秋秋來說,完全可以給的。 “我得問問爸爸!這事兒是我們老王家的事兒,他才是一家之主!”王秋秋道。 這皮球又踢了回來。 如今徐英子主家,王一刀那是一家之主呢? 徐英子馬上不悅起來,這繼女在挑戰她在家里的權威嗎? 王秋秋回了病房,坐在了王一刀的床前,陪著他。 “店都給你,那100萬不能答應她。”王一刀道。 這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命都快沒有了,他是徹底看清了這女人的。 她這是挾價要價。 孩子給她,她還會要錢的,怎麼也得把孩子要回來。 給100萬是鐵定不能了事的。 ”我知道啊,老漢兒,我知道怎麼處理!”王秋秋道。 徐英子隨後走了進來。 臉上不悅的表情如掛著霜一樣。 “阿姨,要麼你帶著歡歡打車回去?我一會送老漢兒回來。”王秋秋道。 “好吧!”徐英子答應道。 再在這里待著,她覺得無聊,更覺得難受。 特別是王一刀看著她,依然是氣呼呼的樣子。 徐英子走後,王秋秋這才把自己的想法給他說,包括對徐英子的看法。 “老漢兒,現在你莫氣。店鋪我是會要回來的。 錢我是不出的。 就算你和徐英子離婚,她分走一家店鋪,也是不可能的。 這店還得是王家的,必須是王家的。”王秋秋道。 “嗯,我知道,我是遭了這女人的道兒。 我就不該和你常晴阿姨分手。哎,怪我鬼迷心竅。”王一刀嘆氣道。 “哈哈,老漢兒,你是男人本色。 沒踩過女人的坑,所以啊,這當買個教訓。 上次給你們三十五萬已經都落到她腰包里去了吧?”王秋秋道。 “這錢沒落我身上,都她管賬的。我這人大老粗不管的。 當給歡歡吧!”王一刀道。 “老漢兒,她又不是常姨,這女人算計多,心眼多。”王秋秋道。 “嗯,我知道。我活該,我好色啊,我花心。 現在你常姨已經和李家康在一起了,我這後悔也沒有機會了。”王一刀道。 “是啊!吃後悔藥都沒有用!” 王秋秋指了指床頭櫃那袋子藥。 晚上八點,王一刀輸完液出了院回了家。 王秋秋把王一刀送到徐英子和他的家後就回自己的家了。 徐英子見王一刀回來了,也不怎麼和他說話。 現在他們兩口子已經不可能和好如初了,這事都說開了,也鬧開了。 談不了情,只能說錢了。 這錢都說開了,也沒有什麼說話的必要。 王一刀起身倒水吃藥,徐英子看著也不搭把手。 似乎這不是她老公,只是她的同居的室友。 這是一個女人厭棄一個男人的表現。 漠視!冷漠! “我們離婚吧!歡歡和我生活!今天秋秋給我提了!”徐英子道。 王一刀沒說話。 他在思考,心里現在也堵著難受,不想說話。 “給我100萬!歡歡以後的生活費、教育費你們都不出,養到18歲應該夠了!”徐英子道。 王一刀繼續沉默。 “你答應不答應啊?你倒是說句話啊?”徐英子催促道。 王一刀把手里的杯子狠狠地砸到了地上,道︰ “錢,錢,一天到晚都是錢! 沒錢,不離婚,隨便你!” 徐英子看王一刀摔東西,她也怒了。 把近旁的凳子給踢了出去。 “你是不想給錢吧?你這老男人騙我身子,騙我給你生娃兒,現在不想養我了,就說沒錢。 你真好狠心!”徐英子道。 這欲加之罪,讓王一刀無語。 當初說你喜歡我是你,要嫁給我是你,生孩子是你,如今卻道我騙了你。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東西。 王一刀出門打了一個車去了王秋秋在宜城的家。 他出去躲清靜去了。 這邊,他真不想管了。 接連幾天,甚至一個月,王一刀都沒回家。 這店,他完全不想關了,擺爛到底。 既然他這樣,徐英子就想到及時止損。 她干脆把分店的員工解散了,把店子轉讓的信息掛出去了。 店里能買的,她都折價在出售,打算倒騰一些錢走人。 這里她是不想待了。 更不想和王一刀生活,索性拿錢走人。 住的房子是王秋秋的名字,她是分不到一份財產的,那唯一能變現的就算這店。 分店要退出去的消息不脛而走。 王秋秋找了小三兒幫忙,把店鋪接了過來。 兩個分店砍價到後來,盤下來才花了40萬。 徐英子拿錢走了,也帶走了歡歡。 王一刀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這次他落了一個孤家寡人。 第306章 來自前妻的投喂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徐英子帶著女兒歡歡走了後,王一刀就徹底搬回了李鎮。 回了李鎮的王一刀如霜打的茄子天天喝酒,喝完就倒頭睡。 醫生說的高血壓不宜飲酒的提示,完全不在意。 左手一顆藥,右手一瓶酒,每天都這樣吃喝。 鎮上的人都不敢和他喝酒,怕他出事。 師弟蘭強和他喝了好幾次酒後也躲得遠遠的。 王一刀是出過一次事的,那可得萬分小心,不能再遭事了。 這分店繞了一圈都回來,很多人事得從0開始,她也有些忙。 這老漢兒的事兒,她就托給了王琴,自己的老媽照看著點。 常晴那,她是不好意思麻煩了,畢竟都過去,哪怕歡歡滿月宴她也有來。 再則,這好意思嗎?完全沒臉啊。 王琴嫁給蕭導後,那完全是改命了,活得滋滋潤潤的,這幾年還在宜城買了房。 只有拍戲的時候會在李鎮,不過外婆王婆倒是不願去住新房,都在李鎮待著。 王秋秋有托,王琴就把王一刀托付給了王婆,當然平時也有關照。 王一刀一到晚上就喝上了。 一到點,那酒癮就來了,不喝,心里就不舒服,不喝,心情就不好。 這酒一下肚,那心情就如陽光普照,明媚如春,那酒解得了千愁,也解得了憂愁。 二兩豬頭肉、一碟花生米、一個咸鴨蛋就可以下酒了。 王一刀很滿足這樣的小幸福。 三杯酒下肚後,一刀有些醉意了。 待到第四杯剛滿上,王琴就來了。 她提著一個籃子,應該是一個吃盒。 “咋,就這幾個菜啊?”王琴道。 “你怎麼來了?”王一刀看著越來越漂亮又時尚王琴問道。 他不願意自己現在灰頭土臉的樣子被王琴看到。 王琴現在過得幸福,常晴也過得快樂,就他整成了這樣。 她們似乎都是在自己這里渡完劫後重生了。 “想你啊!”王琴笑道。 “切,假打噢!母豬上樹了嗎?我才不信啊!”王一刀道。 喝了酒後的王一刀一改憨厚寡言的性格,有時候說話反而幽默有趣。 “哈哈,那是說你們男人要不得的,哪能按到我身上啊!” 王琴把籃子里的菜一一端了出來。 “哎呀,我都是開飯店的,你還帶菜來干嘛啊?”王一刀道。 “那菜,你天天吃,不膩啊?嘗嘗我的手藝,看有沒有進步!”王琴道。 王一刀夾起一塊京醬肉絲吃了起來。 醬香、咸、甜,味道正。 “卷餅吃!”王琴遞過來一張薄餅。 “你這是北方的吃法,在我們蜀地不這麼吃,加點蔥絲就好了。”王一刀道。 “我老公喜歡卷餅吃這個,我現在就隨他喜歡做啊。”王琴道。 王一刀听到王琴這話,想到了常晴。 王琴變得如此溫柔體貼還善廚藝,看來是換了一個人換好了。 王琴坐下來,給自己滿了一杯酒。 “來,走一個!”王琴道。 “你以前不喝酒的,怎麼這都學會喝酒了?”王一刀驚訝道。 “這有啥啊,人會變的。我那導演老公要喝酒,就教會我了。”王琴道。 “女人還是少喝白酒,這啤的可以喝點。”王一刀道。 “這有啥啊!我喝得也不多。”王琴道 杯中的酒一飲見底。 “你這酒量!”王一刀贊道。 王琴又拿出煙,遞給王一刀一支,又給自己點了一支。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煙了啊?”王一刀又是一陣驚訝。 “這有什麼難的。”王琴笑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好幾年沒見著王琴了,王一刀對這個前妻那是完全驚訝無比。 “不難,煙酒一家,學會很簡單!”王一刀道。 “閨女讓我來勸你少喝酒。 你這幾杯了?可以不喝了。”王琴道。 “你勸我干啥啊,你都這樣喝酒抽煙的。”王一刀道。 “我啊,一晚上就頂多兩杯,我家老頭不讓我多喝。 這煙,三天才一包。就等戲的時候抽點。”王琴道。 “你這挺好!”王一刀把酒又朝嘴里品了幾口。 王琴索性把那酒給拿了過來,倒在了地上。 “我這酒可貴了,犯不著你這樣糟蹋吧?”王一刀道。 “幾個錢,我賠你!你看看你,現在高血壓了,差點背過氣,還喝啊? 你這就為個女人,至于嗎?”王琴吐著煙圈勸道。 “你不懂。你不是男人!”王一刀道。 “哈哈,哈哈。”王琴笑道。 和蕭導生活了這幾年,她的性格和樣貌都在變化,這導演老公教了她很多,她現在的戲路很寬,男人對于她來說,早已研究透透的了。 “王磊啊,你這是在那啥,關公面前耍大刀。 你前婆娘現在是角兒,你現在的心里想啥,我都知道。 我不懂男人,我很懂男人啊。 特別是你這樣的慫男人。”王琴道。 “我慫,年輕的時候你覺得我窮跑了,現在又來說我。”王一刀有些生氣。 “酒給我不要喝了,每天去我媽那吃飯。她找了一些草藥,你去喝喝,說不定啊,不需要吃降壓藥也行!”王琴道。 “不去,我去你媽那成什麼了?你還有老公。”王一刀道。 “你這給她當兒子也行啊。 我跑出去那些年,你也沒少關照我媽。我知道!我領你人情。 你當我盡孝,我每天忙著沒空回家吃飯。 我那老公啊,一年到頭就喜歡采風拍紀錄片,在家的時間少。 就算在家,你來也沒啥。”王琴道。 王一刀想去倒酒喝,那瓶子里的酒卻沒有了,剛被王琴給倒到門口花壇去了。 酒癮沒解,王一刀很煩躁,心里倍難受。 “給我一支煙!”王一刀道。 王琴把煙點著了遞給了王一刀。 王一刀吸了幾口煙,心情稍稍好了點。 王琴又把房間里的空酒瓶子給清理了,把沒喝的酒給打包放在食盒里帶走。 “你給我留一瓶吧?”王一刀央求道。 “留啥啊。你想爆血管啊!”王琴道。 酒被收走後,王一刀心里空落落的。 第二天,王婆熬了一鍋桑葉枸杞茶給王一刀端來了。 “一刀啊,你得喝,這個好,降肝火的。 你最近是不是氣得很啊,喝酒解決不了問題。我這茶可以。”王婆道。 “我喝不慣這個啊!”王一刀道。 “我女婿可喜歡喝了!”王婆道。 話一出,她覺得又不對了。這不也是自己女婿嗎? 她又不自覺地笑了。 王一刀試著喝了幾口,這茶比中藥好喝,王婆還加了蜂蜜,倒是挺好喝的。 第三天,王婆又煮了荷葉普洱茶端了過來。 又是一番勸喝的操作。 第三天,王婆直接叫王一刀上家喝湯去了。 這湯又是降壓湯。 這熱情的投喂,讓王一刀都沒空去想徐英子和小女兒的事情。 漸漸地,他也就想通了。 當這是天後娘娘給自己的劫,他渡過去了就好。 在李鎮生活,是很容易遇到熟人的。 王一刀還是遇到了常晴。 他的另一個前妻。 不過遇到常晴的時候,李家在旁邊。 他就裝著看不見他們,想掩耳盜鈴地躲過去。 還是常晴喊住了。 “你到前面去逛逛,你們聊聊!” 李家康找了一個借口走開了。 王一刀只有待在原地。 “你過得還好嗎?”常晴事先發問。 王一刀笑了笑,是苦笑。 現在自己這樣子,能是過得好嗎? 到頭來一場空,身邊沒有一個知心的人。 “你這人喜歡心里裝事,不要老想那事兒,走不出來。 你想吃什麼,來我家,我給你煮。 家康沒意見的。以前難的時候,你沒少幫我。”常晴道。 王一刀憨憨地笑了。 “好,有空就去!” 突然,他心里就敞亮起來。 對自己好的女人,還是想對自己好,我王一刀也不枉一生。 第307章 無為道長指路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秋秋拒絕嘯天噢,他就沒怎麼和她聯系了,也不怎麼來李莊白肉店了。 除非真的有事非來不可。 直播間已經搭建好,很多細節化的東西已交代。 他能來李莊白肉店的事還真不多。 經徐英子這一折騰一鬧,李莊白肉店元氣大損,急需宣傳推廣。 王秋秋又找上了李天亮和江湖一抖。 不過,李天亮是愛莫能助,人不能離開李鎮,唯有托給江湖一抖。 無名樂隊直接在直播間掛餐券,因粉絲群體的不同,券卻賣得不好。 無名樂隊干脆在戶外做了一場直播,現場賣券。 這券出去了,還是有一波人來的。 不過還是沒達到理想的效果,生意差。 這生意差的那幾家就是從徐英子手里接過來的那幾家。 牌子還是李莊白肉的牌子,知名度也有,就是不來人。 原因是啥呢? 說不上來吧。 就是不來。 很玄。 臨近開的幾家卻生意火爆。 王秋秋就想到了無為道長,上次一道開水白菜解了店的危機,那是紅火的很。 她又上了真武山。 無為道長見到王秋秋,就忙問︰“上次那做菜的小伙子怎麼沒來?” “忙著呢,我這焦心就來找你了。”王秋秋道。 “啥事啊?”無為道長問。 心里早已知道是啥事了。 “生意上的事兒啊!”王秋秋道。 “那女人敗的嘛!這得時間去緩,才能緩和過來。”無為道長慢悠悠地道。 “什麼能緩過來啊?這錢不等人啊,都燒得很。 要麼你去我們店吃吃飯,像上次一樣?”王秋秋建議道。 “哈哈,哈哈,時機不對。”無為道長擺手道。 “那什麼時候是對的時機呢?”王秋秋急問。 無為道長摸了摸胡子,笑道︰“我想吃豆渣豬頭。” 又是一道內涵菜。 這老頭就喜歡賣關子,這樣熬王秋秋的性子。 她很煩他這故弄玄虛的樣子,不過呢,求人辦事,她也只有收斂起脾氣,忍了。 “好啊,我叫馬昭給你做!”王秋秋憤憤地道。 “ど妹兒啊,哈哈,不急!總會有解決問題的時候的。”無為道長笑呵呵地說。 “一天那麼多流水過賬上,你不急,你是沒做生意,沒箭在弦上。”王秋秋抱怨道。 “事緩則圓!”無為道長繼續慢悠悠地說道。 “哎,走了!”王秋秋道。 王秋秋回了李莊白肉店,把無為道長又要吃的豆渣豬頭給馬昭說了。 “這個師傅才做得好啊,我不太會做。”馬昭道。 “我看網上說的,很簡單啊,炒豆渣,鹵那豬頭就行了。”王秋秋道。 “秋秋,這個方法是方法,做起來就不是那回事,你看著簡單。 這個火候,你就控制不了的。這個需要經驗!”馬昭道。 “好啊,我去李鎮找老漢兒。”王秋秋道。 一溜煙的時間,王秋秋就開車到了李鎮見到了王一刀。 “這道菜啊,我得備料。你得等我備起來才能整。你陪我去趟宜城西街口批發市場。”王一刀道。 “馬上,馬上走!”王秋秋道。 “走,走!”王一刀道。 兩父女很快就到了西街批發市場,按著配料賣料,其實主要是買干貝。 這個是這道菜的靈魂配料,少了它,這道菜就沒有咸鮮特色了。 買好料剛一到街口,就踫到了董明華。 “好久不見,一刀老板!”董明華道。 “董老板,好久不見啊,生意興隆!”王一刀道。 “去我店里坐坐?”董明華道。 “不去啊,我這還有事兒,這不是來買干貝啊,不然也不得跑這里來!”王一刀道。 “好吶,你們忙啊!”董明華道。 “空了來耍啊,多照顧我們生意啊!”王一刀道。 “會的啊。你的小嬌妻那天我看到了,怎麼去鹽城了?”董明華道。 “鹽城?”王一刀道。 董明華就把那天見著徐英子的事兒給他說了。 原來徐英子拿著錢在鹽城開了一家超市。 這百貨品啥的,都在董明華這里拿貨,自然就踫見了。 “不管她!我和她都散了,現在是仇人。”王一刀道。 “哎呀,一刀哥,那小孩你得弄回來啊,怎麼也是你王家的崽子,女人可以不要。”董明華這女人一直是如男人一樣生活,考慮問題有些男性化,說話也很爺們,不太像個女人。 她說的話是從王一刀的角度考慮的。 “不管啊,隨她去!”王一刀道。 “哎呀,一刀哥,你不能讓那女子跟那風塵女人受苦啊,不是兒子就不要了,那是多可愛的閨女啊,我瞧見過好幾次,可稀罕了。”董明華道。 “明華老板,我整不贏那女人,我要不回來。”王一刀憤憤地說道。 “哎呀,你想要回女兒,我就有法子!”董明華道。 她這人一直很仗義,鬼點子也多。 王秋秋在一旁听著他們聊天,听到這里,她也來勁了。 “怎麼辦啊?董姨!”王秋秋道。 “過幾天,我聯系你們!”董明華神秘地道。 “好吧!我這還回去做菜吶!我們先走了!”王一刀道。 王一刀和王秋秋回了東街李莊白肉店。 馬昭和王一刀在後廚忙了起來,王秋秋拿出視頻記錄。 “這道菜在咸鮮,肉質軟糯,豆渣香酥。你看著我做,你得學。 以前教過你的,只是客人點的不多,這菜老年人喜歡吃,也就沒怎麼在菜單里出現,你的廚藝也就生疏了,慢慢地,就不會做了。”王一刀道。 “師傅,你說得對,客人不點,我這天天忙,也沒機會操練了。”馬昭道。 “看好了,秋秋,你給我錄下來!”王一刀道。 “豆渣蒸熟後,擠干水分入鍋,加油熵酥,要用微火!翻炒不能糊鍋。 炒到不吐油就行。” “開始燜豬頭。 這大料包放進去,料酒、醪糟、冰糖、醬油、蔥、姜,放豬骨頭,再放豬頭肉,旺火四小時,這鍋沿邊給我用布封住,不能漏氣。” “記住了,師傅!”馬昭道。 “一會豆渣放一邊,這邊放豬頭肉切片的,裝盤就行。”王一刀道。 王一刀出了後廚,坐在堂廳喝茶。 “秋秋,那無為道長是嘛回事啊?”王一刀道。 “就是一個好吃貨。”王秋秋刀法。 “送給他菜吃,咱家生意就能變好嘛?”王一刀好奇地問。 “反正上次就是他破了那邪的。”王秋秋道。 “那行吧,就是一道菜的,不打緊的。”王一刀道。 當晚,豆渣豬頭就被王秋秋送上了真武山。 “肥而不膩,咸香酥爛,不錯,不錯!”無為道長贊道。 “我爸親自給你燒的,那肯定好吃啊!”王秋秋道。 “是王師傅的手藝啊,怪不得!”無為道長笑道。 “你認識我家老漢兒!”王秋秋道。 “王一刀,在宜城誰不知道啊!只是最近遇到桃花劫,給一個女人敗了正氣。”無為道長說。 “哎呀,我求求你啊,無為師傅,怎麼辦,怎麼辦啊?”王秋秋道。 “哈哈,哈哈,不急,不急!”無為道長笑道。 “你爸出山掌廚,還有你馬上結婚!”無為道長。 “天呀,無為師傅,你耍我啊,我男友都沒有一個,你叫我馬上結婚,你給我派個道士徒弟給我結?”王秋秋一听,頭都大了。 這無為道長就是一個騙子。 “你有追求者,只是你沒怎麼搭理人家。你家師傅有事業運,他幫你,自然能把生意做好,就是不能再沾女人了。 你結了婚,沖了這店鋪的桃花劫,那就事順了。”無為道長說。 “我想想吧,我是不信你們這些江湖大師的話的。”王秋秋道。 突然微信發來了一條信息,是嘯天的。 第308章 嘯天再表白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姐姐,你在哪里啊?”嘯天道。 “我在真武山吶!”王秋秋道。 “天亮哥叫我去來幫你們店宣傳推廣吶?”嘯天道。 “噢,你在東街店里等我一下!”王秋秋道。 王秋秋下了真武山,回了東街店。 雖然都在宜城生活,卻是大半年沒見這小子了。 王秋秋再遇嘯天,恍然發現這小子更精神帥氣了。 “好久不見啊,姐姐!”嘯天道。 “是好久不見了!” 王秋秋把一支煙遞給了嘯天,嘯天卻不接。 “姐,我不抽煙,這大半年不見,你怎麼抽上煙了?”嘯天道。 “這事煩心的多,就學會抽煙了。”王秋秋給自己點上煙道。 “少抽點煙,可對肺不好。”嘯天提醒道。 “沒事,我抽的少,不打緊。今天我是被那道士氣的。 他叫我馬上結婚,生意才紅火!”王秋秋道。 “哈哈,姐姐和我結婚啊,我可以馬上立地結婚。”嘯天道。 “去你的,玩笑可不能這樣開。” 結婚是人生的頭等大事,這事不能太草率。和馬昭的相處後,她知道人合適不合適太重要了。 “我是認真的。”嘯天道。 “你來,有事說事,沒事走人。不和閑扯!”王秋秋道。 嘯天把手機遞到王秋秋面前,把一個視頻打開。 視頻里是許帆在說話。 “秋秋姐,你好啊。我現在在麗江,已經找到了我的男友了,給你看看。 這就是他。 視頻里晃出了個外國金發碧眼的小伙子,小伙子用坡腳的中文說著你好,秋秋。 嘯天來找過了,說你覺得愧對我, 難以接受他的感情。 其實,我都放下了。 女人都喜歡陷入自證的思維模式,人家越不喜歡你,越要證明自己值得被人喜歡,然後進入惡性循環。 其實,我很優秀,他不喜歡我,可能是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在我身上找不到愛情的感覺。 我遇到尼爾,我才發現啊,男人戀愛腦起來比女人還粘人。 所以,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你不如接受嘯天吧,如果你真的喜歡他。 當然,記得做你自己!” 視頻播完了,嘯天把手機收了起來。 “姐,當初你要我取的許欣的原諒,我做到了。 那現在你能接受我嗎?我很喜歡你。我要找的女人就是你這樣的女人。”嘯天道。 “我考慮下吧!”王秋秋道。 “嗯,我等你,現在你們拍的視頻都可以給我看看。我是來幫忙的。”嘯天道。 王秋秋把前幾天拍的豆渣豬頭的視頻給他。 嘯天看了看視頻道︰“這個可以發啊,我給你們剪輯下。” 半小時後,視頻剪輯出來。 “這個文案,我給你寫吧!”嘯天道。 “都你做,我不管了。我也不擅長這些,我只擅長算賬。”王秋秋道。 嘯天就在旁邊,思考了起來。 不一會兒,文案也出來。 “不辣的川菜,你想吃嗎?” “這會不會太簡單了”王秋秋問道。 “標題,誰看那多,主要是里面的文案詞。”嘯天道。 “哎呀,你想,我得出門了。”王秋秋道。 王秋秋開車回了李鎮,她想找王琴說說話。 新近,她和老媽王琴走得近。 王一刀和她現在是完全沒有共同話題,反而這媽成了她忘年的閨蜜,無話不談。 剛到王婆家,就見著王琴正和蕭導在練書法。 “媽,叔,你們在練書法啊?”王秋秋道。 王琴一抬眼看到是女兒秋秋,忙招呼道︰“你叔說練這個能修去脾氣,還能提升我的氣質。我這不是接了一個演太後的戲嗎?這差點貴氣。” “噢!” 王秋秋不由地感嘆老媽嫁人如改命啊,現在哪有像鄉野女人那種粗鄙,完全是換頭了,換氣質了。 “你怎麼來李鎮了,平時那麼忙的。這有空了啊?”王琴道。 王秋秋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兒給王琴說了。 “哎呀,大閨女啊,這結婚,就結啊。有啥好糾結的。 叫你蕭叔給你介紹幾個男友。”王琴道。 “哎呀,老婆,你扎不問秋秋有沒有喜歡的人啊,這可不能亂點鴛鴦譜啊!”蕭嘯道。 “有,不過年齡比我小,我有點不喜歡!”王秋秋道。 王琴一听閨女戀愛有動向,放了毛筆上前打听。 “我瞅瞅照片!”王琴道。 王秋秋把嘯天的朋友圈翻出來給王琴看照片。 看到騎著胯子車帶著時尚墨鏡的嘯天忙贊道︰“我喜歡啊,這多帥啊,完全可以來我們劇組當演員啊。” “我瞅瞅!這不是上次來的那小伙啊。拍片那個!”蕭嘯道。 “嗯,是啊!”王秋秋道。 “這個可以啊,你就談吧!”蕭嘯道。 王秋秋沒吱聲。 “女兒啊,這結婚能開心就結,男人啊,哪能像你蕭叔這樣的是好男人。走一步看一步嘛!你看你爸,我剛回李鎮那會還想搶他回來,現在,我這能賺錢了,我現在想啊,怎麼瞎眼了,還惦記他吶。 現在和你常姨散了,看,這男人好不好啊,不能看外表的。人也是會變的。”王琴道。 “秋秋啊,這小子有出息,不過吶,以後……”蕭嘯道。 “以後,以後會怎麼樣?”王琴忙追問。 “沒什麼!”蕭嘯道。 王秋秋對感情的事兒向來不太敏感,也不夠積極,以前在北京工作的時候,也有向自己示愛的男人,她基本上都不夠回應他。 就這樣稀里糊涂地錯過了好幾個。 回到宜城,又和馬昭談過一段,兩人的三觀有差,又處不到一塊兒。 這又遇到嘯天,她就有些遲疑了。 她的熱情還是在經營店鋪上。 ”好啊,我談,爭取這個月閃婚!”王秋秋道。 “大閨女,不急,慢慢談!”王琴道。 “能不急啊,無為道長說了,結婚了能生意紅火!”王秋秋道 。 “你這閨女,你的心思能不正常點嘛?這婚姻可不是兒戲。 哎呀,你們都說了他可以,我就結啊。 不行,再離婚啊!”王秋秋道。 “哎呀,秋秋,我們只是現在看著他行,你得去深入了解。不能兒戲!”蕭嘯道。 “好,好!”王秋秋答應著,把車如炮彈一樣開出去了。 到了宜城,她把嘯天約了出來。 “弟弟,我同意談戀愛,沒問題,我們一個月就結婚!”王秋秋道。 這猛然就答應了,嘯天還有些回轉不過來。 “好!”嘯天道。 “看電影,吃飯,這個是酒店房卡!”王秋秋把電影票和房卡遞給了嘯天。 “這樣會不會太快?”嘯天試探地問道。 “太快啊。那今天就只看電影,吃飯!”王秋秋道。 “不,不,不快!”嘯天笑道。 他就喜歡王秋秋這風風火火的性格,這談戀愛就和上陣打仗一樣,三節跳。 “那上車!”王秋秋道。 兩人去了太平洋電影城看了一部電影《穿過時光去愛你》,看到後來,嘯天哭了,王秋秋出門抽了一支煙提了提神,因為差點睡著了。 “與那時相比,我更愛你備受摧殘的容顏!”嘯天道。 “嗯?你是這樣愛我的嗎?覺得我老了?”王秋秋笑道。 “這是杜拉斯的《情人》的話,這電影的劇情就是這句話可以總結的。”嘯天道。 “這樣啊,我還是喜歡不長皺紋的男人。哈哈!”王秋秋道。 “噢,你喜歡我啊!”嘯天道。 “算是啊,我媽說,你可以當演員。我也覺得帥,我就談吧,你沒意見吧!”王秋秋道。 “沒意見!”嘯天抓住了王秋秋的手,又把頭貼了過來。 這儼然是小媳婦依偎大丈夫的感覺。 “那去吃飯!”王秋秋道。 “好!”嘯天道。 兩人出門吃飯。 第309章 閃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想吃什麼啊,嘯天!”王秋秋道。 “吃烤肉吧!“嘯天道。 “好吧,烤肉店那些肉可不新鮮,這談戀愛這流程是要走的。 吃完都得打標槍的。(拉肚子)”王秋秋道。 “哈哈,哈哈!”嘯天道。 兩人來到濱江路的猛男烤肉店。 這店是許欣在宜城開的烤肉分店。 店里都是185的腹肌小哥哥,你可以自助烤肉, 也可以加其他的投喂服務或者陪喝服務。 兩人找了一個空桌坐了下來。 一個185的小奶狗腹肌男就拿著菜單熱情上前招呼。 “你們吃情侶套餐,還是自選菜吶?” “情侶套餐吧!”王秋秋道。 “投喂可以選人,還是就是你?”王秋秋道。 “可以選人的,小姐姐!”帥哥男道。 王秋秋翻到後三頁,看了看那服務員的照片,挑了一個6號。 “我選6號。”王秋秋道。 嘯天看著王秋秋點人如點菜一樣隨意,心里有些不安逸了。 “姐姐,我來投喂你,這錢不要花了。”嘯天道。 “來都來了,我都是開餐館的,我學學他們的服務,體驗下。純不帶色的,你還吃醋啊!”王秋秋這直球直打地說道。 嘯天被人一眼看穿,也就不吱聲了。 “我去去就來!”嘯天離開了餐桌。 “你們還有其他服務嗎?”王秋秋問道。 “姐姐,這個就看你們私下的勾兌了。吃烤肉還可以看動次動次舞。 如果要摸摸,那就私下給小費啊。 不然這三四千的工資,誰在這干吶? 這肯定有其他的額外收入的。”小奶狗服務員道。 “噢,你們這是掛羊頭賣狗肉啊!”王秋秋道。 “哎呀,小姐姐,我們這沒狗肉。哈哈,也沒羊頭!”小奶狗服務員故意岔開話題。 其實這句話,誰不懂那意思。 “去吧!”王秋秋道。 菜很快就上來了,王秋秋就自顧自地烤起來。 嘯天好半天都不見回來。 “姐姐,我是六號。你的服務來了!”一個自帶夾子音的男生出現,王秋秋仔細一听,這聲音似乎又有些熟悉。 “嘯天?” 王秋秋一看,嘯天帶著假腹肌衣系著圍裙出現在她面前。 “哈哈,哈哈,你行嗎?”王秋秋笑道。 “哎呀,行的啊,我這叫美團給我送了一件腹肌衣,才在里面待久了。 絕對行的。”嘯天莞爾一笑。 “我要吃這個牛肉!”王秋秋道。 嘯天夾起一片牛肉,用手托著,喂到了王秋秋的嘴里。 “咋樣,姐姐!”嘯天道。 王秋秋摸了摸嘯天的假腹肌衣,又彈了彈。 “和真的還是無法比。六號,六號,我要六號!”王秋秋喊道。 六號帥哥帶著職業的微笑出現在了王秋秋的面前。 “這才是真的猛男,一邊去!”王秋秋把嘯天推開。 六號主動夾起一片土豆片喂到了王秋秋的嘴里。 王秋秋一臉陶醉地吃了下去,古有美女喂食,今有帥哥喂食,完全是君臨天下的皇帝的感覺。 “我需要支付你多少錢,摸摸腹肌?”王秋秋道。 “隨意,姐姐!”六號道。 王秋秋對著他胸口圍裙的二維碼掃了99元。 “到賬99元!”女聲的語音提示音響起。 王秋秋伸手一摸6號的腹肌,又敲了敲嘯天的腹肌衣。 “嘯天,看,這才是貨真價實。”王秋秋道。 六號又上前給王秋秋捶打起了肩膀。 “看,這服務……”王秋秋道。 嘯天只有坐下來烤起了烤肉,再把烤好的肉和菜放在王秋秋的碗里。 這貼心的男友服務,王秋秋很受用。 “姐姐,還需要給你捶捶腿嗎?”六號帥哥問道。 “可以啊!”王秋秋道。 捶腿的力度合適又溫柔,一臉帥臉還寵溺地看著王秋秋。 嘯天看著王秋秋要淪陷的節奏,忙推開六號帥哥,自己上手。 “哎,哎,你這太重了。沒勁死了。”王秋秋收回大腿道。 “哎呀,走,走啦!”嘯天拉起王秋秋結賬走人。 再吃下去,這女友都要被勾走了。 “我還沒吃飽啊!”王秋秋道。 “沒吃飽,吃我!”嘯天道。 “你怎麼吃啊?”話一說完,王秋秋就明白過來,臉騰地紅了。 剛剛豪言壯志要去酒店的她,此時卻反常如一個含羞的姑娘。 “這不是房卡啊,我們去酒店!”嘯天道。 “不會,太快了吧!”王秋秋道。 “哎呀,大小姐,剛剛風風火火的是你,現在膽小如鼠的是你。你怎麼這麼矛盾啊?”嘯天道。 “我裝一下矜持不行啊,走!”王秋秋拉起嘯天就上了車。 兩人來到豪庭酒店,上了808房間。 一進入房間,王秋秋就直接親上了嘯天的嘴,又開始剝他衣服。 “哎呀,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怎麼那麼野蠻啊。”嘯天道。 “野蠻,我就這樣野蠻啊,你不喜歡啊,不喜歡可以走噢,還來得及!” 王秋秋邊脫衣服,邊笑著看向嘯天。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 這想走也邁不動路啊。 “喜歡,喜歡!”嘯天直接抱起王秋秋,把她撲到到床上。 這次換嘯天主動了。 主動地吻,主動地溫柔相抱。 “我就說,姐姐是一個大美女。現在真見著了。真是美女!”嘯天色眯眯地道。 “你說,你就是一個小色狼!”王秋秋一把把嘯天推開。 “去洗澡吧!”王秋秋道。 “一起啊!”嘯天笑道。 “誰和你一起啊!”嘯天道。 嘯天才不管,抱起王秋秋去了洗浴間。 兩人又熱烈地在洗浴間親吻,雖然戀情發展得很快,但是兩人之間卻毫無陌生感,似乎是相愛多時,一切都是自自然的。 在洗浴間親熱了一會後,兩人又到床上進入愛愛的主題。 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愛愛是水乳相容的,也會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意猶未盡的。 “我來,你躺著!”王秋秋道。 “姐姐,你真的太匪了。不過我喜歡你這小野貓的樣子!”嘯天道。 “喜歡我啊,那你今天可能就只有走不動了。”王秋秋道。 “啊,放馬過來!”嘯天道。 兩人又大戰了幾回合,嘯天彈盡糧絕,癱軟在床。 王秋秋也累得滿頭大汗。 酣暢淋灕後,兩人相擁而睡。 這一覺睡得很香甜。 早上,嘯天先醒,在王秋秋的臉上啄了幾下。 “小野貓,睡醒沒有?” “我再睡會兒!”王秋秋道。 嘯天擁住王秋秋,看著她睡,自己卻不睡。 他現在看王秋秋是越看越好看。 一周後,王秋秋給嘯天求婚了。 “我們結婚吧,明天民政局見!” “我還沒給你求婚,你就嫁給我了?”嘯天驚訝道。 “那重要嗎?”王秋秋道。 “這些形式都沒有,以後一輩子就有遺憾的。”嘯天道。 “遺憾,你沒娶到我就是最大的遺憾,搞那些虛脫巴拉的干嘛吶?”王秋秋道。 “姐姐,戒指,你不要嗎?”嘯天道。 “那炭結構的東西啊, 不要,我天天在店鋪忙著啊,那小了,顯得我們生意不好,買不起。大的,你也沒有那多錢買。”王秋秋道。 “你可真實惠啊,姐姐!”嘯天道。 “你晚上多耕地,就比較有性價比,哈哈!”王秋秋道。 “姐姐,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姐姐!”嘯天笑道。 “是啊,你得多去健身房練練,不能比不過那個六號烤肉哥!”嘯天道。 “好吧,官宣被包養了。”王秋秋道。 兩人火速扯了證,雙方父母也沒告知,就這樣結了婚。 這婚一結,王秋秋又叫王一刀坐鎮分店後廚,每天直播上抖音。 生意還真的慢慢好轉起來了。 第310章 殺了三次,你都沒有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半夜兩點,李鎮的民警來到了王三富的家,把一男人給帶走了。 在民警沒來之前,這男人已被五花大綁地綁在了地上。 這是嘛回事吶? 王三富在宜城買的大平層房子,他住不慣,一套兒子媳婦住,一套都出租了。 自己還是喜歡住李鎮的老屋。 新婚不久,這就出事。 這小老頭報警的原因是晚上差點被勒死了! 很快,那男人就坦白交待了。 想勒死他的是他三婚老婆。 這男人是他的情夫。 男人的坦白直接把三富叔打懵了。 說起來這三婚老婆是他請的司機兼生活老婆。 他這賣米糖有錢了,那以前蹬的三輪車肯定不想蹬了,就買了一個小車開。 不過年齡大了,怎麼也學不會。 這就沒有駕照。 第一任老婆癌癥去世後,他就開啟了尋老婆模式。 他的要求就是要能開車,有駕照。 年齡自然要比他年輕,顏值自然漂亮點更好噢。 第二任老婆吶,脾氣有點差,他有點不喜歡。 他這人吶,有點執念就是這女人得和他扯證結婚。 這扯了證,這一系列麻煩就來了。 二老婆人家脾氣差,也是為他好,人卻不壞,和他年齡差距不大,也就十來歲那樣。 這前不久,血糖指標不正常,媳婦就勸他戒酒。 他卻雷不動地一天一小杯酒,跑不脫。 這多勸幾次,他就不高興了。 這二老婆也是一個執著的人,非要改了他這愛好。 他哪能被女人管,先是偷著喝,後來被發現就吵。 這吵到後來,其他的舊賬就翻出來了。 這舊賬一翻出來,兩人的矛盾就升級了。 女人喜歡翻舊賬,男人喜歡一笑而過。 矛盾升級後,就是冷靜。 他就搬出來住了。 沒多久,這二老婆就吵著要離婚。 這人見不著,那自然沒多大意思。 再則,三富也不夠大方。 很快就拉豁了。 這次,他非要找個听話的,不是他听她話的。 這樣,就認識了三老婆。 也就是這個叫情夫勒死他的女人阿美。 阿美皮膚白白,個子高高,小他二十多歲。 這女人啊,性格好,對他簡直是百依百順,啥都听三富的。 他和阿美在一起,活得那是滋潤,和皇帝一樣。 三富想吃辣子魚安排,想喝二兩酒安排,想吃醬牛肉安排,不過這女人手藝最好的菜是番茄牛肉湯煮面疙瘩。 隔三差五,兩口子都會煮那麼一回面疙瘩。 這女人43歲,人漂亮會打扮會開車,還會哄三富開心。 這哄著哄著,家里的大平層,三富就過戶了一套房在她名下。 他就單純地奔喜歡和愛她去的。 兒子王順利和媳婦,那是一個勁地勸老頭悠著點,但是架不住溫柔鄉的泡阿, 他是完全上頭了。 此時—— 你讓他相信他被這女人害,他是不信的,是打死也不信的。 那麼漂亮,那麼美,怎麼是蛇蠍美人阿! 他看到這女人,眼里都是小星星,真的是好喜歡,就和熱戀的小伙一樣。 “你說什麼,這是我老婆叫他勒死我的? 是不是真的,你在講玄龍門陣嗎?怎麼可能,他在亂說!” 王三富完全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跑到那男人面前吼道︰“你是亂說的吧,我老婆賢惠的很, 你栽贓吧?她巴不得我活得久久的,她說過的。” 那男人笑了,是冷笑的笑。 “大爺,你看你和比,你年輕還是我年輕,她要你,還是要你,她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你自己不看鏡子啊?不圖你錢,圖和你白頭偕老嘛?”男人道。 三富叔一瞧這男人,175以上的大塊頭,渾身腱子肉,身強體壯的卻是一臉橫肉,不像是和善的人。 不過,他和他站在一起,確實差輩分。 “你啊,我對她比你對她好,我給她錢花,你有嗎?”三富叔硬氣道。 此時,面對情敵,他除了比錢,還能比什麼。 滿身的皺紋,那是歲月的禮物,更是衰老的表現,他不能比他過度的成熟穩重。 “哎,我們是霉。殺了你三次,你都死不了。也該我們霉!”男人繞開話題道。 他自然是沒面前的老頭有錢。 “殺我三次?你兒豁嗎?”三富叔問道。 他能逃過三次鬼門關,他是天選之人嘛?他感到一種勝利者的優越感。 “是啊,她買了那個老鼠強和在面粉里。 你吃了,覺得有點苦,就沒有多吃,你那次沒死,還怪她蔥放多了。”男人道。 “她後來又藥你一次,加大了劑量,你還是死不了。你說是為什麼啊?你喝了兩大碗中藥,沒吃幾塊那面疙瘩!” 後來,這第三次,她就叫我勒死你。這拼喜喜買的老鼠強真的頂屁用。 人家一吃就倒,你吃了倒不了,那就下狠了。 但是,大爺啊,你卻半夜醒了。 大爺啊,你這是閻王爺發了免死牌嗎,死不了。”男人苦惱道。 “哈哈,哈哈,天後娘娘保佑啊。 哈哈哈。民警同志,你把我老婆判輕點。哈哈,反正我沒死! 听了男人的講述,三富有點樂了。 這生活過得太瑪德刺激了,不知不覺自己差點死了。 “怪老頭!這個按法律來判刑,量刑有規定,你莫操心!”民警道。 三富這事很快喜提李鎮熱搜第一。 其實王三富沒死,究其原因很大程度是新近在李正良那開了藥。 這老頭吶,喜歡這三老婆,可惜房事不給力,就想著喝點中藥能雄風再起,就在喝中藥。 這中藥無形中就解毒了,百毒不侵。 而那老鼠強又不資格,是拼喜喜上買的。 這很多事湊在一起,王三富就沒事了。 至于第三次突然醒了,據他說是想尿尿,想上廁所。 這一醒來,就看到那壯漢拿著繩子作勢要勒他。 一泡尿救了他命。 他眼楮大,這一圓眼一瞪,那男人還以為是詐尸了,當場嚇傻了。 他看到房里的這陌生男人,還以為是小偷。 雙手抓住了他,不讓他走了。 這壯漢死命掙扎,王三富就大喊抓小偷,這街坊四鄰住的也近,就跑了過來。 這男人就沒跑掉,民警也來了。 以為是偷竊案,卻是一樁情人殺夫案。 三富跑到另一間審訊室見到了三老婆阿美。 阿美看到三富低著頭,不看他。 三富用熾熱而深情的眼楮盯著她,像受傷的野獸一樣,又眼露憤怒。 “他說你要殺我,是真的嗎?”三富想阿美親口告訴他。 “是!他是我的前夫。後來我們復合了想在一起。 他又不太能賺錢,我們就想到了把你弄死了,可以繼承你的財產,拿錢跑路!”阿美道。 “圖錢阿,圖錢,你才對好阿。不是真的阿!”王三富自嘲道。 做生意那麼多年,他難道不知道阿美是奔錢找的他嗎? 當然知道! 但是,他就想賭一下,天真一把,萬一,也許,有可能是他人格魅力吶? 可現實卻是…… “嗯!”阿美道。 王三富听完這聲“嗯”,心馬上碎了一地。 老年人一旦戀愛起來就和老房子著火一樣,要麼不燒,要麼燒成灰。 現在的王三富心如死灰。 他出了派出所,如游魂一樣在街上游蕩。 旁邊經過他身邊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爸,爸!”兒子王順利跑了上來喊住三富叔。 三富就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我們回去吧!我得給你再系統檢查下身體。” 吃了老鼠強是真沒事,還是臨時沒事,他是擔心得很。 “不用,死不了!”王三富道。 “還是去做個檢查!”王順利架起三富就上了車。 醫院一套檢查下來,王三富還真沒事。 這才讓王順利放下了心。 經這事兒後,王三富連著好幾天就去玉佛寺燒香。 人也消停了好一陣,病怏怏的。 第311章 笑方治郁病!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三富每天就喝茶,也不多話,不過旱煙倒是抽起了。 以前怕三老婆覺得自己身上的煙味重,他就抽紙煙。 這下老婆沒有了,他就繼續抽旱煙。 那個過戶在那女人名下的房子,他要了回來,兒子媳婦也高興了。 唯一的條件是那女人得了緩刑,人沒進去。 這也算是人財兩空。 不過他心里就怎麼都像放了個大疙瘩,越來越堵了。 人就有些抑郁了。 臉上陰雲密布,人就如凍住的大白菜,沒生氣。 這人沒生氣,就喜歡胡思亂想,這一胡思亂想就是萬分指責自己。 當年挑擔賣米糖那是多苦的日子熬過來的,和老伴起早貪黑,積少成多掙來這份家業。 這老伴不走多好,自己也不會被女人騙。 這樣的失敗,他覺得打擊有些大,這基本上比做米糖虧了還大。 這很丟人!丟他臉面! 想法越擰巴,人就有了一些極端的沖動,想跳樓,想跳河淹死自個。 人就在一個迷霧里出不去,就想憋死自己。 這天,王三富就走上了鎮的通天橋,人身子懸空,人就坐在那橋墩上。 這通天橋下面就是滔滔長江水,他就這樣坐了好一會兒,看著那江水出神。 他這一操作,迅速圍觀上了一大群人。 “三富叔,你不要想不開阿!” 這個通天橋分為人行道和車道,翻過欄桿才能上橋墩。 和三富一起喝茶的老伙計想上前去勸他,又怕打擾到他,人就跳下去了。 大家都觀望著。 民警和消防員很快就來了。 “大叔,你下來,那上面危險!”民警勸道。 王三富神情恍惚,似乎沒听到一般。 消防員就翻過欄桿去把他架了下來。 王三富也配合,人就如抽了魂一樣,也不做反抗。 很快,王順利趕到了。 ”爸, 你消停一點吶!”王順利道。 王三富看著王順利,也是呆呆的,木木的。 王順利把王三富接進了城里,又請了一個保姆看著他。 這恍惚間就過了一個月,王三富還是暈乎的狀態。 王順利就想到了那救了老漢兒命的李正良,想請老先生給看看。 王順利來到李氏中藥鋪請李正良。 王三富的事兒已經成為鎮人茶余飯後的談資,李正良自然是知道的。 “正良師傅,您給我爸瞧瞧?”王順利道。 “嗯,你爸這病不用吃藥,能笑出來就行了。”李正良道。 “笑?這不簡單啊,給講幾個笑話就行。”王順利道。 “非也,你先去按著我開的笑方做,如果不行,再來找我。 我最近有點忙,上不了宜城!”李正良道。 “好的,李醫生!”王順利道。 王順利回了宜城,就給一對兒女下了任務,每天給爺爺唱歌、跳舞還講話。 這王三富在一對孫女孫子面前還是很配合,笑嘻嘻的。 不過這笑完後,他還是郁悶。 這感覺就是治標不治本,總是解決不了問題。 一周後,王順利又去找李正良訴說苦惱。 “李醫生,你這笑方不起作用阿。” 王順利把逗笑的事兒給他說了。 李正良略了略胡子道︰“他還是沒有把心打開,心結還是鎖的。” “那怎麼辦吶?李師傅!”王順利道。 “還是我親自去吧!”李正良道。 李正良提上藥箱和王順利出了門。 走到鎮口,李正良卻叫王順利把車拐到影視基地。 “李師傅,我們去哪里干嘛吶?”王順利道。 “我們去請一個演員,你舍得花錢嗎?”李正良道。 “舍得,自己的父親怎麼舍不得!” “好,去請一個能女扮男裝的演員。”李正良道。 “這請來干嘛吶?他能逗我老漢笑?” 王順利感到很納悶,他在電視里看到好多,一點也不覺得稀罕了。 “請吧,听我的!”李正良道。 王順利就花了五千塊請了一個反串演員。 這演員正好有檔期,就接了。 這反串演員叫阿花。 阿花是他的藝名,人就是一個偽娘。 李正良在車上就把要求給他說了,他一听就明白了。 “李師傅啊,你這是把我當藥了。得了,今天就看我的演技了。” 阿花上了車就開始打扮起來,不一會兒就是一個妖嬈的美女了。 “一會你把這藥箱給拿上,說我是你的徒弟,給他瞧病來了。 來一個出其不意,信以為真。” “好的,听老醫生的。”阿花道。 三人來到王順利的家,李正良和王順利就在小區的花壇前的涼亭坐著,並不上家。 “這樣叫阿花上去,不會被當成壞人吧!” “不會。就得這樣才出效果!” 話說阿花敲門,王三富的保姆開了門。 “阿姨,我是李醫生的徒弟,今天來給叔瞧病了。”阿花道。 保姆定定地看著阿花,道︰“請……請進!” 心里卻是一個問號出現,這是什麼徒弟,這是什麼醫生。 阿花進了屋,就見坐在陽台上曬太陽,郁郁寡歡的王三富。 “叔,來,來,把把脈!”阿花裝著很專業的樣子給王三富搭脈。 出現這樣一個美女,王三富先是一愣。 見他一本正經地給看脈又叫吐舌頭,那扭捏的樣子,他怎麼瞧著都像男人,又盯著看了一會兒,又搖搖頭。 阿花又站起來,突然高跟鞋一歪,摔了一個狗啃泥,那頭上的假發就掉了。 “哎呀,真疼!”阿花假裝疼得起不來。 “哈哈,哈哈!”三富看著阿花那樣子笑得前仰後翻。 這真的是開心,止不住。 “笑死我啊,我猜你剛剛是男人,還真是一個爺們,哈哈哈哈!”王三富道。 阿花站起來,扭捏地整理了下頭發,又一本正經地坐在王三富面前開處方。 不過也沒有什麼可開的, 就是一些清熱敗火的藥,比如菊花、枸杞、百合等。 這是事先李正良告訴阿花的。 “你正是李師傅的徒弟?”王三富笑道。 阿花又嫵媚一笑地微微點頭。 看到阿花,王三富又想到了李正良那白發老頭,更哈哈大笑了。 他實在不知道這老東西哪根筋搭錯了,找了這樣一個陰陽不合的徒弟。 “哈哈,哈哈!”王三富又開心地大笑起來。 這呼呼兩輪大笑後,王三富胸口的大疙瘩似乎消減了不少。 阿花看三富笑了,又想起李正良的叮囑,忙給他打去電話。 “師傅啊,任務完成了!” “好,好,我們上去!”李正良道。 王順利和李正良就上了家。 “順利啊,你爸沒事了,你看這臉上是不是很開心!”李正良道。 “是啊,還是李師傅有法子!”王順利道。 王三富听他們這一說,忙問是嘛回事。 王順利就把消方給老漢兒說了。 “這肝氣郁結,唯有疏肝泄氣,你這笑出來就好。”李正良道。 “原來是這樣啊,不要說,我剛剛笑完心里舒服多了。”王三富道。 “剛剛我叫阿花開的藥,是敗肝火的,安神 。這走了氣,再敗火就基本完事,百合安神,你晚上睡得好,第二天就準沒事了。“李正良道。 ”嗯,還是李師傅德行。我這沒被藥死,那得多虧你。你這笑小方,也要的。我這下心里舒服多了。”王三富道。 “很多病是情志所致,我可以開給你疏肝的藥方,不過那治標不治本,沒有用。 根還在你這里。”李正良指了指他的胸口。 “是,是,疙瘩,我就覺得這心里壓著千塊石,不舒服!”王三富道。 “對阿,我剛剛就是打石頭。其實阿,老弟阿,女人阿,這漂亮的,年輕的,你被勾著,那不得脫層皮,抽幾根骨,所以阿,看開點。”李正良又勸道。 正可謂是醫者仁心。 第312章 燃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常晴和一刀離婚後,給李莊白肉送酒的差事,常生主動拒絕了,這份收入也不要了。 雖然常生賺不到多少錢,真心護姐那份心是足的。 這少了一份收入,常生就買了一個二手車跑網約車。 跑市區線路,也跑宜城到蜀都的專線。 但宜城到蜀都的高鐵通了後,這專線的生意並不好了。 只有跑市區線路。 因閃送的介入,這個送糕的事兒也不需要他來送了。 李鎮的店鋪因常晴的回歸,他也不需要過多的幫忙,店里有媳婦有老媽還有姐。 他就專心跑上了網約車。 早上五點出門,晚上十點歸家。 常耕的出生,讓常生有了兒子,也讓常生有了壓力。 徐晴、劉靜是兩口,加上常耕,家里是三個人吃飯生活。 雖然常晴也總是幫扶著弟弟,家里也有些拆遷款賠償。 其實,新房一接,裝修錢一付,賬上也沒有多少錢。 徐晴在宜城買了房,方便以後劉靜讀書已經轉為城市戶口,和常生結婚後,也是沒有資格享受拆遷的補貼款。 再加上宜城那套房的房貸,常生的經濟壓力有些大。 徐晴把程燃媽江阿晴的真情理發店盤了下來,幫人剪發加按摩。 不過李鎮的消費量不多,也就勉強可夠四人的日常開銷。 其他的費用是不夠的。 徐晴也想過把城里的房子賣掉,但是想到常耕以後娶妻生子,就不打算賣了。 再則這賣了也賣不了多少價,也就抵消個貸款。 房子就一直在出租。 常生賬上的拆遷余款加上給常晴借的2萬,他就買了這大眾商務二手車。 他跑上網約車,是受村里發小丁小財的影響。 丁小財跑了10多年的網約車,宜城的兩套房是他跑出來的,家里的開支基本是他負責的。 那些年不叫網約車,叫“野豬兒”。有專門的調控平台,可以跑宜城周邊,也可以跑宜都專線。 這調控平台和交管部門對接,算是灰色行業。 這個行業就算是當地袍哥幫罩著的,那會郎二爺說話的分量還沒現在能說一句話能淬一個坑那麼有用。 那會袍哥幫的扛把子叫燃爺。我們先擺他的龍門陣兒。 這燃爺本門似乎姓鄒,也似乎姓鄧,本姓沒多少知道,人呼燃爺的原因是他每天早餐必點二兩燃面,幾十年了雷打不動的,卻不選擇其他口味的面兒。 而且這燃面必在東街口龍鳳面莊吃。 因他喜歡龍鳳面莊的老板娘。 這老板娘早些年從農村嫁到城里來,嫁給現在的廚師老公。 人長得和花兒一樣漂亮,老公卻是黑胖矮墩,比武大郎帥三分之一而已。 燃爺吃她家的燃面,是因為他喜歡看她用縴細的手拌面的樣子,因為那手如蔥白一樣白嫩好看。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那雙手已經在煙燻火燎的日子燻得如干枯的樹皮一樣難看,他依然喜歡看。 這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是他心里白月光的手。 廚師老公自然是知道燃爺喜歡自己的媳婦的,但是宜城袍哥幫歷來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可拉妓女上岸,不可拉良家婦女下水。 燃爺作為袍哥幫的扛把子,也就只能流著哈喇子每天來打卡吃燃面,不能越了規矩。 這久而久之,下面的弟兄看不下去這燃爺“ 痴漢戀美婦”的苦了,就想讓這廚師老公出點意外,或者這美婦主動拋棄老公這類的事兒出現,滿足老大抱的美人歸的心願。 說干就干,這地下的兄弟就故意在面莊里放點蒼蠅、蚊子或者死老鼠,搞壞他的生意。 這廚師老公人憨厚,這事他都賠禮道歉,面錢不收,怎麼無賴,怎麼急,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找茬的。 他依然笑臉相迎,不知是笑里有刀能殺人,還是真的是沒心沒肺。 燃爺來吃面看不下去了,也就知道是手下的兄弟使得壞,那是怒從心起,張飛的黑臉直接上臉了,把幾個崽子給收拾了,跪了關公像面前三天。 “我是喜歡那娘們,但是吶,人家都嫁人了,又不是土匪,還搶嗎? 心里喜歡,非要得到嗎? 我做了那虧心的事兒阿,關公不饒我,天後娘娘得懲罰我。”燃爺道。 這痞子幾個一听,忙如搗蒜一樣點頭,也就沒有了替老大奪人的心思。 這就幾十年下來,得了這一綽號“燃爺” 也因這段暗戀佳話,投奔他的年輕人的特多。 理由︰這哥,格局大! 那會跑“野豬兒”很容易,在宜城城東翠屏山西邊有一片小樹林,小樹林里面有一個大的停車坪,你去那里掛個號就行。 這地方叫野豬林。 想跑的人給燃爺每個月交200元排號費,就可以入行了。 這為啥叫排號費吶? 按燃爺的說法是這就和你去洗浴中心叫技師服務一樣,得叫號,挨著來,生意平均,關系才和諧,大家不都是要養家糊口的,不容易的。 被燃爺罩著的野的司機,基本上都能養家糊口,勤快的如丁財那跑夜路車的,賺了不少錢。 那會高鐵沒通,都是大巴車上蜀都。 這私家小車自然舒服,便捷,提前預約,那可以到家門口接你。 常生那會隨常婆在鄉下刨地種莊稼,也沒想過隨丁財跑車,也膽小。 那會這個行業也叫“非法營運”,總是怕被逮著了。 常生就在常婆的保護下,成為了一個實心實在的農民。 說回燃爺,這高鐵一通,燃爺就退休了,二爺才接替了他的位置成為了扛把子。 不過,這一天一碗的燃面已經成了習慣。 那廚師老公在前些年腦溢血走了,燃爺就心思松動了些。 從一天一碗面變成了一天兩碗面,早上一碗,中午一碗。 晚上這龍鳳面莊是不開的,午休到第二天六點。 這麼多年了,誰看不出來燃爺的心思吶。 燃爺這些年也走馬觀花地處過一些女人,但是都不是心頭好,這些女人是他的過客,他也是這些女人的過客。 他的心頭好就是這老板娘。 龍鳳面莊的得名不是燃爺喜歡的燃面,而正是龍鳳面。 這龍鳳面里沒有龍也沒有鳳,只是用大王蛇、草母雞熬的湯做面的澆頭而得名。 這面是需要預約的,在于食材不好尋。 這些年,這面也沒有了,這蛇都成國家保護動物了。 這龍鳳面就改為魚肉、蝦、雞肉熬湯做澆頭。 那味是家常鮮,不過不是野鮮味。 這憨夫痴漢的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吃面,他也不敢去表白。 這身上的虎氣都給了男人,卻無法給他愛的勇氣。 最後,還是這老板娘主動出擊了。 這主動出擊吶?也夠含蓄的。 那就是面條配煎蛋。 這煎蛋的意思就不僅僅是美味了,那是愛的表達。 這煎蛋送了,這燃爺也上道了。 早上六點來店,幫著端面,幫著收拾桌子。 “潤物細無聲”此時無聲勝有聲,這不用說,那是戀上了。 這燃爺就悄無聲地成了龍鳳面莊的老板。 當年受他關照的跑車的那些人,也會因為當年他的仗義,早上來吃他的面。 這時候的燃爺沒有架子,就是一個幸福的面莊老板。 這批跑車的人又轉為網約車司機了,不過依然來吃面。 這面不僅是好吃,也是奔燃爺的人情味。 只是這會的網約車卷得和天津煎果子一樣的,不好跑。 客單量少。 常生的跑車之路也就難了,為了多跑量,他就熬夜跑夜班。 為那碎銀幾兩透支身體,為那家庭的幸福生活透支自己的。 這晚上,他開著車,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他使勁地捏了自己的大腿,還是沒用。 這上眼皮一定要去親下眼皮,這後果就是眼前一黑,車撞上了大橋的橋墩上。 第313章 常生不生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血從額頭流了下來,人當場就不省人事了。 人被發現送往醫院,已經涼涼了。 常婆和家人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卻沒有見上長生最後一面,只見到永遠都睜不開眼楮的小兒子。 “哎呀阿,兒啊,你怎麼就走了。”常婆哭嚎地宣泄著悲傷。 常晴默默流淚,挽住常婆,徐晴在旁邊也是無聲地悲傷。 常婆突然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媽,媽!”常晴喊道 她和徐晴把常婆背到了醫院的長椅上,半躺下,頭枕著徐晴的身子。 “現在,常生送去殯儀館,你陪著媽,一會甦醒過來給我打電話。 我去買點葡萄糖的口服液過來,你在這等著我。”常晴道。 “好的,姐,你去吧!”徐晴道。 常晴遂跑去掛了內科號,給常婆開了葡萄糖口服液。 她又給常婆的大兒子,也就是自己的大哥常白打了電話。 這麼多年了,平時兄妹也不怎麼聯系的。 這哥去了蜀都就極少聯系了,平時也不怎麼見面,不過電話、微信是有的。 隔三五年,常白會回宜城看常婆,不過也就當天來當天回,這原因是媳婦不習慣,晚上認床睡不著。 這個理由吶,也就是一個很容易被拆穿的理由,過過常婆的耳而已。 “哥,常生車禍走了!”常晴道。 “我晚點到宜城!”常生道。 “好!你晚點到殯儀館給我打電話!”常晴道。 “嗯!”常生道。 下午三點的時候,常白趕到了宜城殯儀館。 常婆虛弱地坐著,徐晴和常晴站在她旁邊,哭紅了眼。 常白走到常生的面前,眼眶濕潤了,他想哭卻忍了回去。 這個一起長大的小弟,就這樣走了,今年他才37歲。 常白又走到徐晴的面前,給了徐晴兩千塊。 “弟媳,這錢給孩子。”徐晴道。 “大哥,不用,你能來就行了。”徐晴推脫道。 “拿著!”常白道。 這兩千塊現金是他藏的私房錢,媳婦大利並不知道。 徐晴收下了錢。 常白又到常婆面前道︰“媽,莫氣,弟走了,我也難受,心苦,這人不能復生,如果這閻王爺不收他,我馬上去找回他。 這閻王爺三更讓人走,不留人到五更。” 常婆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哥,你就不勸媽了,你一勸,她又想起來常生走了,又要哭了。”常晴道。 “這常生安排什麼時間火化阿?”常白道。 “媽不讓,想不火化給下葬,用她的棺木。她說, 火燒常生,她怕他疼……”常晴說完,也哭了。 這白發人送黑發人,何況是一起隨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小ど兒,常婆這心坎就如峨眉山上的九十九道拐的那座山,過得很難。 “哎,可這有規定啊,不能私葬的。”常白道。 “我知道!她就是接受不了常生走的事實。”常晴道。 “你和弟媳送媽回去, 我去辦,讓她不看見總是好的。” 常白用微信給常晴發了一個信息。 常晴沖常白點了點頭,勸常婆回家。 常婆突然情緒失控地大喊大叫道︰“你們缺德啊,你們就想把我弄走, 好燒了我的常生。 我的兒啊……” 常婆又撲向常生面前,哭嚎起來。 哭著哭著,常婆又因悲傷過度,暈了過去。 常白忙跑過去,背上常婆朝醫院趕。 “妹,你馬上火化長生。媽再哭下去,再待在這,這身子肯定受不住要生病了。”常白道。 “好,我馬上辦。徐晴跟你一起走,給媽打點點滴,一天沒吃飯了。你要麼就打車回李鎮,在鎮醫院那入院,或者不打點滴,到李正良那給開一副中藥給媽喝。”常晴道。 “好,我們回李鎮,一會常生也要回來的。我們就在李鎮等著。”常白道。 常白走後,常晴走了手續火化了常生。 抱著骨灰盒,常晴心里萬分難受,那身子如鉛重一般沉。 還好,李家康趕到了。 “常晴,我來吧!”李家康想接她手里的骨灰盒,常晴卻不讓。 李家康只有從後面扶住瘦小的常晴,企圖給她分擔下悲傷。 “上車吧!”李家康道。 殯儀館門口停著那輛車牌“999”的黑色奔馳。 “我還是開我的車走吧,這車,常生坐不合適。”常晴道。 “合適,我說合適就合適。常生這輩子苦得很,最後一程,怎麼都合適!”李家康道。 “老陳,去開常晴的車,我來開這車!”李家康道。 “謝謝你,我替常生謝謝你!”常晴哭道。 “沒事,常晴。”李家康道。 李家康開著奔馳車載著常晴和常生回了李鎮。 當看到常晴手里的骨灰盒時,常婆又搶了過去。 “兒阿,你疼不疼阿?”常婆道。 “你怎麼把我長生燒了,現在就這個盒子了,我的長生!”常婆又喊道。 李天亮站在旁邊,看著常婆也是落淚。 這小舅自從他因緩刑來了李鎮,沒事就跑到李莊擺肉和他嘮嗑。 其實,他文化不高,總想勸勸李天亮,他總覺得天亮遇到這事,會想不開,想不明白。 他用他樸實的處世觀,善良地對待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哪怕,他說的話沒什麼用,那心卻是古道熱腸的很。 “婆婆,小舅走了,你得面對啊。他也不希望你這樣傷心難過。”李天亮勸道。 其實,人在悲傷中是听不了勸的,是完全听不進任何語言的。 常婆就這樣抱著常生的骨灰盒,呆呆的又安靜了。 按宜城的風俗,這人走了,第二天是做法事超度,第三天入葬。 “媽,一會兒,正英師傅就來了。你這要麼讓常生歇會兒。 我給您熬得藥湯,你喝點?”常白小心翼翼地說道,又用手去拿她懷里的骨灰盒。 常婆死死抱著,常白卻拿不動,又不敢多用力氣,怕又觸動了母親的悲傷。 門口一個道士老頭和兩個小道士出現了。 這老頭就是李正英,八十五的高齡了,還沒退休,不過倒是收了兩個徒弟。 跟隨他前來的就是這兩個徒弟。 “老嫂子啊,我來了!”李正英修道,身體卻比李正良硬朗,聲音也洪亮。 “這還抱著阿。老嫂子,你不放他走啊,他惦記你,就走不了了。”李正英道。 常婆不搭理李正英。 “你讓他不走,他就是孤魂野鬼,無法投胎!” 生者的執念,會讓亡靈留下來。 所謂萬事萬物皆有定數,這執念反而對他不好。 這話一出,常白去拿那盒子,竟然拿動了。 “這樣就好了。徒弟們擺東西。”李正良道。 哀樂在常家院子響起,鑼鼓敲起,經文唱起,這預示著常生真的走了。 眾人想到這里,都隨著這法事的氛圍哭了起來。 “兒啊,你走得好早啊,你讓媽怎麼辦?”常婆喊道。 李鎮的人陸續朝常家院子來奔喪。 常晴、徐晴又是一頓忙活。 喪宴安排到了李莊白肉店。 這辦事的地兒也只有這家能辦,有排場、價格實惠。 王一刀听說常生的事兒,這喪宴的費用就給常晴說免了。 這前妻弟,生前也和他處得好,這算他為這小子送一程吧,當他奔喪的份子錢。 “一刀,你該收多少收多少,你這還不是請了有人工,要開工資的啊!”常晴道。 “二妹兒,我知道。如果我開店這點權限都沒有,那我當哪門子老板。 雖然現在是秋秋當家,啥都對公走公。這前不久不是我坐鎮那兩個分店,那她可虧不少吶。 這人工費還沒給老子結賬吶,咱還給我算賬啊!”王一刀道。 “你現在的話多了,以前哪有這麼多話說啊!”常晴道。 “我這是很久沒機會和二妹兒說話了。這算我一刀辜負了你, 我給你賠罪。 這常生不給我店里送酒了,這每個月的工錢也不掙了,我就知道這憨貨是在氣我負了你。”王一刀道。 “好!我替常生謝謝你!”常晴道。 第314章 現代陳世美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第三天,常生入了土。 常婆這幾天眼淚都流干了,眼楮紅紅的,從沒消退。 當看到ど兒的骨灰盒埋入墓地時,她又是嚎啕大哭。 這塊墓址是常婆為自己選的,可現在這塊墓地卻給常生用了。 人生無常終有定 世事有定卻無常。 常生走了後,常婆好長一段時間都悶悶不樂。 常晴和徐晴天天開導,她還是想到ど兒就哭,腦里有他,心里有他, 夢里還有他,這份思念和想念很重。 這常生走了,徐晴要一人帶大兩個孩子,生活壓力有點大,就有了把宜城的房子賣出去的想法。 這原先住這房的是一對小年輕人,女孩是蜀都津縣人隨男友來到宜城,兩人很恩愛。 這女孩徐晴和常生看著都喜歡,為男友洗衣服、煮飯、熬湯,真的是二十四孝的未來小媳婦。 這一租吶就租了三年,每三個月結一次房租,也不換租。徐晴倒是省心不少。 常生走了,徐晴就想把這房子出售出去。 事先,她也給小情侶說了這事兒,以後房子可以繼續租,房主就不一定是自己的了。 女孩還很熱心地給她掛在了網上,說多一個渠道,可以自賣,不用給中介提成費。 徐晴也同意了,傳了資料給這女孩。 這房子就處于待售狀態。 徐晴接了好幾個電話,價格這方面都沒有到她心目中的理想價位,就一直拖著。 這房子拖著,卻出事了。 這女孩叫遲苗苗,男孩叫林遠。 林遠考進了宜城西城區的農村信用社,成為了你們一名辦公室工作人員。 這新工作上崗後,同辦公室的阿姨和同事就紛紛地給他介紹對象。 林遠這人瘦瘦高高的,有七分帥氣,不僅有人給介紹對象,更幸運的是被同單位的一個女生叫梅婷婷看上了。 這女生的父母都是銀行系統上班的。 遲苗苗只是一個普通農家女孩,這考了幾次公招都沒有上岸,又分心思在和林遠這段愛情上,基本人也沉不下心來奔前程,拼未來。 林遠這上岸後,面對這很多的選擇和誘惑,每每他回家看到洗手為她煮羹湯的苗苗,心里越發地厭煩了。 這個大學時候猛追三年的女神美女,一點都不美了,也褪了光環,就是一個無法讓自己事業提升的家庭主婦。 他提出了分手,遲苗苗自然不同意。她舍不得她付出的感情,舍不得這男友,這可是千里奔赴的未來老公。 這一聲悶雷襲來,她接受不了。 她又去單位找他,原來他在單位人面前,一直說的是單身,現在他的女友就是那個同單位的同事。 他們手挽手從她身邊過,林遠給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叫她不要聲張,不要說話。 “那是我的妹妹,我去去就來!” 林遠拉住遲苗苗就朝外走道︰“你馬上離開,晚上回家給你說!” 這樣的渣男現行的場面,遲苗苗只在電視劇里看到過,如今卻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軟弱的遲苗苗卻無聲地哭泣起來,她想甩林遠一巴掌,手剛打出去就被林遠攔在了半空中。 “你想怎麼樣?壞了我,你也不會好過。”林遠道。 “你,我恨你!”遲苗苗道。 “晚上說,我是愛你的。”林遠把遲苗苗朝門口推,又送她上了的士車。 遲苗苗只有回了家。 在家生了半天悶氣,心里越來越難受。 翻遍家里的茶幾櫃子,找到一瓶宜城大曲就直灌了半瓶下去。 這酒剛入喉的時候,腦子還算清醒,慢慢人就恍惚著斷片了。 人開始狂哭和狂吐。 晚上林遠回家後,發現了醉酒的遲苗苗。 把人抬到床上,等她醒來。 在等待她醒來的時候,他收拾了房間也收拾了行李。 遲苗苗慢慢清醒了過來,酒勁也過去了。 “林遠,我這醉了多久了?”遲苗苗道。 “我下班回來,就看到你在那地上趴著,到處都是你吐的髒東西, 我這地也掃了,拖了。 拜托下次你要喝酒去外面,不要在家里。 行李我都收拾好了,你這沒事我就走了。 這房你給徐姐說下,退租,你還是回蜀都去吧,一個女孩子在這邊,遠離父母,身在異鄉,他們也擔心!” 林遠的話是完全把自己摘得干干淨淨的,似乎他沒和遲苗苗談過戀愛,遲苗苗沒為他墮胎流過產。 “你心怎麼那麼狠啊,我是為你來宜城的啊, 你怎麼說的我和你是那麼陌生,完全不認識?”遲苗苗道。 “苗苗,我們不合適,我們依然是朋友。我娶的妻子是要和我門當戶對的,對我事業有幫助的,你今天看到的那女孩,他父母是銀行系統的中層,提干升職,我很需要她家的關系的。 她現在知道了你,她說要我斷了和你的聯系。你今天來我單位要打我,人家看出來你是我的女友了。 苗苗,你說吶,好聚好散。你這麼漂亮,還怕沒有男生追嗎? 為啥不放過我,也放過你吶?”林遠道。 “林遠,哈哈,怪我遲苗苗笨,怪我遲苗苗心瞎了,我會讓你後悔的。”遲苗苗道。 遲苗苗起身掀開被子跑到天台。 她這一跑,林遠慌了,怕她出事,也跟著上了天台。 “苗苗,你想干什麼?”林遠慌張道。 “我要從這跳下去,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生。”遲苗苗道。 “苗苗,你怎麼這麼傻啊,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說好的啊,結束了,你們怎麼就放不開吶,非要這樣尋死尋活吶?”林遠道。 “那是你們只愛自己,我們愛你,愛你的落魄,愛你的成功,更愛你的人,你只愛你的前途,你的名聲,我完全可以用死來證明我愛你,你可以嗎?”遲苗苗剛剛酒醒,這會完全處于痴戀的痛苦中,也迷了心智。 她更把林遠的拋棄認為是自己不夠愛他,她更要去證明自己可歌可泣的愛情。 “你瘋子,你給我下來,遲苗苗!”林遠怕出事,怕她的出事更影響自己的前途。 “哈哈,你怕了!”遲苗苗道。 她還真跳了下去。 “遲苗苗!”林遠沒抓住她,連一個衣角都沒抓住。 “天呀阿,我這是得罪了老天爺啊。你死了,我也完了!”林遠道。 遲苗苗是跳下去了,可是沒有死。 她落到了雨篷上,彈了幾次才落了地,算是緩沖了落力。 最重要的是這棟樓只有6層,樓層並不高。 這是老小區,都安上了雨篷。在五樓緩沖,在四樓緩沖,依次就如人接力一樣,讓遲苗苗只是受了點輕微的骨折和擦傷。 當落地那一刻,疼痛襲來,讓遲苗苗清醒了過來。 這死後未死的感覺,讓她感覺超好。 人容易被執念所纏,一旦破了執念,人就清醒了過來,甚至覺得以前的自己很愚蠢。 此時的遲苗苗身上的疼痛讓她心智甦醒,她哈哈大笑。 林遠看到了落地的遲苗苗沒死,忙捶胸地驚呼道︰“天不亡我阿!” 林遠跑下樓背上遲苗苗朝醫院走。 “苗苗,你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林遠道。 “你放開我。你想怎麼樣吶?我沒死你很開心嗎?”遲苗苗道。 “先去醫院,你要譴責我,一會譴責我。”林遠道。 不過他的好心並不是為救遲苗苗,更多的是保證遲苗苗後續不死。 很多出了意外的人,如果踫撞到了內髒,有內出血,剛開始是沒事,後續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他現在想的是保遲苗苗的命來保他的前途。 遲苗苗進了醫院,這棟樓的鄰居的雨篷需要新修,這就找到了徐晴那。 因遲苗苗是徐晴的租客。 第315章 美女理療服務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晴妹兒,你這租客咋能這樣胡來阿,想不開可以去跳長江阿,在這家門口跳干嘛阿, 還好沒摔死,摔死了,我們就得搬家了,晦氣。 你那有她電話吧,這雨篷一家我們索賠500元,這加了人工費的噢。 這也安了好幾年是舊雨篷,我們不多收!” 這是鄰居樊大媽打來的電話。 “好的,樊阿姨,我問問。這事我都不知道阿。 我這有她電話。我都在李鎮住著吶,這常生走了,我這都沒怎麼來宜城。”徐晴道。 “晴妹兒,那這不要多想阿,這人走了,節哀順變。 以後有啥事給樊姨說一聲,能幫我們鄰居都會幫忙。 自你們買了這里房子阿,常生每年送點李子,送點白糕上門,這東西不多阿,心意夠。 我們都領他情。這麼好的人,怎麼說沒就沒了阿!”樊大媽感嘆道。 “樊阿姨,我這就不和你聊了,我和那妹兒聯系下。”徐晴道。 “好,好!”樊大媽道。 徐晴給遲苗苗打去了電話,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 晚上的時候,遲苗苗回了電話。 林遠把遲苗苗送到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就走了。 他不可能在醫院守著遲苗苗,畢竟正牌女友現在是梅婷婷。 “晴姐姐,我剛剛在輸液,不方便接你電話。”遲苗苗道。 “現在身體怎麼樣?”徐晴關心地問道。 “骨折加擦傷,明天我父母會趕過來。”遲苗苗道。 “那你為什麼想不開從樓上跳下來阿,這鄰居催我要你賠償雨篷的錢。 我都不好意思給你張口的, 你現在還住著院的。”徐晴道。 這不張口的話也張口了,徐晴還是懂人情世故的。這話也說得有些分寸,有退有進。 “晴姐姐,現在我身上沒那麼多錢,等我父母來了, 我有錢了,挨著上門賠償。”遲苗苗道。 “哎呀,那算了,妹子,我給他們說道說道,你這也是遇到事兒了,要麼就不賠那一戶500元了。”徐晴道。 這不經意間,徐晴把賠償金額說了。 “噢,500,這沒多少啊。也就2500吧。行,沒事,晴姐姐,我記下了。”遲苗苗道。 “妹兒,我們那雨篷就不賠了,我這打算賣了,你就顧著他們就行。”徐晴道。 “那好吧,晴姐姐,我這也窮,遇到那渣男,我恨不得手撕那家伙。都是他害的。 還好我沒死,這一摔,我可摔清醒了。我死了,想想,我父母會哭死了。 我還是太成熟了。”遲苗苗道。 “就是你的男友林遠?他怎麼了?”徐晴道。 遲苗苗就把他見異思遷,得隴望蜀的事給她講了。 “林遠是這樣的人阿?想不到啊!”徐晴吃驚道。 她瞬間想到了自己的前夫劉中華,不過這劉中華是扶不起的阿斗渣男,好吃懶做。 這林遠是吃干抹淨,上岸先斬意中人。 “是啊,我恨不得砍了他。那個同事我看過,比不了我好看。就是工作好,父母是公務員雙薪家庭。”遲苗苗道。 “苗苗,我可以幫你收拾他,但是姐姐要確定下你對他是真的沒感情了。”徐晴道。 “晴姐姐,我都死過一次了,我還留戀他干嘛,那姐姐想怎麼替我報仇。”遲苗苗道。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這事我辦成了給你說。沒辦成不給你說。”徐晴道。 “好。”遲苗苗道。 徐晴回了宜城,找到肖文麗。 “晴晴,你這好久沒來宜城了,這是想到我這老閨蜜了?”肖文麗拉住徐晴的手親熱道。 “來看看你,常生走了,心里也堵著慌,散散心。”徐晴道。 “我還不了解阿,就是他們網上說的啥,戀愛腦。這是動一次情傷一次心,不過這次你是生死戀,不過常生真不錯。可惜阿……”肖文麗道。 “嗯,我知道,不過我也有事想你給我參謀參謀。” 徐晴就把遲苗苗給肖文麗說了。 “這男人,和你前面那個劉中華壞多了,這是文化流氓。是這個詞嗎?斯文敗類。”肖文麗道。 “嗯,我想常生在的話,也會幫這女孩的, 他很有仗義之心。”徐晴道。 “那我們怎麼幫他吶?叫袍哥幫的打他一頓, 那是得給茶水費的。 我和你現在都沒幾個錢,萬字打頭的可出不去。”肖文麗道。 “你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徐晴道。 “你想搞仙人跳?那你這是給挖火坑啊。”肖文麗道。 徐晴搖了搖頭,在肖文麗的耳邊嘀咕了好一陣。 “好,好,這個可以。一招鮮置他死翹翹。”肖文麗道。 “得尋幾個姐妹一起。”徐晴道。 “哈哈,我就打頭陣,負責拉人。”肖文麗道。 “耽誤不耽誤你上班阿?”徐晴道。 “我這正好休息,這老板的火鍋店關門了,我這休息一段時間才上工。”肖文麗道。 “那好,就你打頭陣!”徐晴道。 兩人又合計了一會,找了一個小姐妹開的養生館做局。 這小姐妹是當年和徐晴一起到宜城做美容美發按摩的,後來當了一個做工程老板的二奶,一舉得子,扶了正,當了正夫人。 這做工程也有虧有賺,這老板有些局子里的關系就開始做足浴、桑拿、養生館的生意。 行內這種生意是有葷有素,按來客的需求匹配。 一般吶,大多數的養生館都是正規的,小部分會有提供顏色服務。 這姐妹發財了,也沒忘以前打拼的姐妹,都偶爾吃吃飯喝喝茶,畢竟都是一起下過海的姐妹,也樂幫忙。 徐晴就找到了這姐妹的碼頭,想做一次好事。 這姐妹很痛快地答應了,記住這姐人送綽號“逍遙姐”,本名叫田甜。 正巧,她在宜城新開了一家養生館,要拓客,有優惠券發。 肖文麗就去拿了一些,就在那銀行附近發。 林遠的照片有阿,他一出現,就被肖文麗逮住了。 肖文麗本來就是在火鍋店做領班的,那是會察言觀色,嘴巴利索。 那券是真送給了林遠,也說服了他去消費,連微信電話都有了。 這就是本事兒。 這林遠哪招架得住,從學校到工作這幾年,都在讀書,在考試,哪明白江湖社會的套路吶。 正巧,這段時間工作也很累,又遇到這感情的波折,他也有想放松放松的想法,做個肩頸按摩啥的。 這天周末,林遠就上了這個逍遙姐的艾灸理療館。 一進館就被盯住了。 這是逍遙姐打過招呼的,那臉是在館群里有放的。 女人對始亂終棄的男是完全可以激起共鳴的憤怒的。 “您好,我是為你服務的美女按摩師。 你是脫還是不脫吶?”漂亮的女人問道。 “脫!”林遠道。 他第一次去這樣的地方,哪知道這些暗語。 那做理療,不就是得脫了衣服按摩阿。 他對按摩的想象是脫了上衣躺著按肩膀和踩後背,這個信息是從抖音和電視上知道。 可惜在宜城,這脫不是他脫,還有對方脫。 他被漂亮的女人剝掉只剩下了底褲,躺在床上。 “按摩都得這樣脫完嗎?” “是啊!” 漂亮的女人邊說,邊對他按摩起來。 在按摩的同時,她也開始脫了。 服務也在不知不覺中上升級到了葷腥的節奏。 看著眼前的美女,那豐滿的胸,傲人的身材,還有那撩人的姿勢,他慢慢迷失了方向。 在女人上下其手間,他體內的岩漿如火山一樣噴發了。 這時間並不漫長,很快。 可他床頭的針眼攝像頭卻記錄了這一切。 “帥哥,舒服嗎?”美女依然掛著職業的微笑,對他進行專業的售後問卷調查。 “舒服!” 這種體驗是林遠生命中完全沒有過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逸。 第316章 開除公職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請前台付賬,400元!”漂亮的女人微笑道。 從剛剛林遠的反應來看,她知道面前的年輕人是第一次。 有緊張有局促,當然還有首次體驗到的新鮮刺激。 確實—— 林遠的體驗從那山巔落回平原,但酸爽的體驗讓他回味無窮。 他突然明白了過來一個事實︰ 原來男人喜歡來這些地方真是有原因的。男人喜歡嫖,也是有原因的。 專業的人做事就是專業。 這感覺真的是飄飄欲仙。 林遠瞬間愛上了這感覺。 有了這次體驗後,林遠會隔三差五來那麼一回兩回。 每次,店里安排的都是這技術棒棒的這位漂亮女人。 幾次後,他完全對她上頭,更允許她有更多大尺度的“進一步”。 兩人在默契中默認了一些身體的行為。 面對梅婷婷,他總覺得她身後是她的父母,他不是和她享受魚水之歡,他在討好他的前途。 這精神無法放松的情況下的做愛,就和打王者榮耀一樣,我只是在做任務升級。 打王者榮耀,那是很爽,有放松。 但面對一臉雀斑,不太漂亮的梅婷婷,他在強迫自己對她提起興趣,去完成一個男人應完成的求歡行為。 他很想讓梅婷婷來一次偶然的意外懷孕,他就真的取得了王者的王牌了,奉子成婚。 可,這意外卻遲遲沒發生。 以前和遲苗苗在一起的時候,他是很容易讓她中招的。 可,這完全不靈了。 每次,他都感覺差點意思,就如那鍋里的開水,他永遠只能達到80度。 這人越壓抑,就越想發泄,他就迷上了漂亮女人的泄火方式。 一來二去,他和這漂亮女人就如熱戀的情侶一樣,漸漸心照不宣做起愛來。 徐晴也想過拿著林遠的視頻去舉報林遠,卻被逍遙姐攔住了。 這視頻涉及到個人隱私,那很容易被反咬一口,得不償失,有閉店的風險。 那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讓他女友發現他的異樣,讓他女友滅了他。 那怎麼讓他女友發現吶,那還得肖文麗出馬。 這可沒規定女人不可以去做艾灸理療。 那這下一個拉客的對象就是梅婷婷。 那如何讓梅婷婷能發現林遠做壞事吶?一抓一個現行吶? 那就得搞意外撞見。 梅婷婷把閨蜜王香香叫上,一起去了艾灸理療館。 這王香香喜歡吃喝玩樂,也喜歡按摩,主要是她有點胖,不愛動。 兩人一拍兩合,就在林遠說額外通知加班的晚上去了理療館。 當然選擇這晚上去,那是有肖文麗不懈余力地邀約的。 “小姐,你定的是哪個房間吶?”漂亮的女按摩師問道。 梅婷婷的臉已經被全館的人知道的,這只是禮貌地問一下啊,誰接到她,都會帶去那個指定的房間。 “302房間!”梅婷婷道。 “好的,你隨我走。”女按摩師道。 兩人隨著按摩師到了302房間,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林遠。 一個漂亮的大波女人在給他做按摩。 不過這按摩不是用的手,是胸。 這按摩的位置在中間。 那個特別重要的中間。 梅婷婷看到這一幕,瞬間世界觀崩塌了,她所受的教育讓她的大腦如充血般脹疼,那是氣的。 “你……” 梅婷婷沖上來推開那女人,狠狠地甩了林遠兩耳光。 “你這干嘛吶?你這多傷婷婷的心。渣男!”王香香也跟著甩了林遠兩耳光。 林遠被打醒了,也懵圈了。 怎麼她們今天會來,怎麼會踫到我。 這究竟是怎麼了? 林遠穿上衣服狂奔出理療館救火。 可惜跑出去已經不見了梅婷婷兩人。 梅婷婷把電話打給了梅天,就是她的親爸。 她並沒有覺得看走眼是丟人的事兒,她更想的是大義滅親。 “爸,林遠欺負我,你得幫我收拾他!爸,對不起,我當初不該不听你的啊。 女兒,我錯了……”梅婷婷哭道。 當初,林遠和遲苗苗的事兒,梅天是勸過女兒的,但是女兒就是喜歡這小伙。 林遠一千個誓言發誓,只愛梅婷婷。 這男人一發誓,一深情,女人就信了,從身到心都行了。 如今這啪啪打臉,梅婷婷就清醒了,她可不如遲苗苗那麼重度戀愛腦,她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 林遠這做理療這事兒,她覺得這男人髒,從身到心都髒了。 髒了的人就是垃圾,就得丟,從眼前消失,最好徹底點。 梅天知道女兒受了欺負,自然要報復這小人。 但是,讓女兒全單位的人知道她男友去那種地方,以後女兒生活都不用抬頭了。 那就得調走再收拾他,或者讓他違規被開除。 沒多久,林遠就因為能力有限無法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被開除了。 本以為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公職工作,卻還是撥出了蘿卜留出了空位。 究其原因,自然是和梅婷婷有關。 林遠自然不能去討伐梅天,他的離開也合符制度啊。 他現在就沒過實習期,這就是正當理由。 林遠被開除那天,腦子炸了,他完全沒想到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就這樣丟了。 他跑到梅婷婷的辦公室喊道︰“你搞我,是不是,搞我是不是?” 梅婷婷只是沒說話,叫門口的保安把林遠拉出去了。 林遠被保安拉到了銀行門口。 “這婷婷的爸市里認識人,他要這樣,很容易的。”保安大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哈哈,哈哈。”林遠道。 林遠被開除後,又去找上了遲苗苗。 這腦回路讓人很驚訝,或許是男人落魄的時候才知道曾經對自己戀愛腦的女人的好。 “林遠,你這能擇優的時候不要我。 這被開除了,又想到我了,怎麼好處都得讓你佔著嗎?” 遲苗苗此時已經回了蜀都,離開了宜城。 這宜城的林遠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了,話說這管自己屁事吶。 “我可以去找你的!”林遠道。 “別,我現在有男友了,合格的前任就該和死了一樣的,你得做個合格的前任。”遲苗苗道。 其實,遲苗苗並沒有男友,只是幡然醒悟的自己,還是覺得對自己好一點。 人會走,花會開,太陽照常會升起,那林遠就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沙粒。 她現在就想對養育自己的父母好一些,她已經選擇在津縣安定下來,考當地的公務員,趁年輕還有精力。 遲苗苗當然知道林遠的報應是徐晴和朋友搞的事兒。 她很感謝這個房東姐姐。 徐晴的房子也在不久後售賣出去了。 遲苗苗的硬氣,讓林遠感覺到了人財兩空,前途盡失,這機關算盡,到頭來卻敗給了欲望。 他想繼續奮戰公考,畢竟曾經上過岸。 他考了好幾次第一名,最後都被刷下去了。 這面試一關怎麼也過不了。 這或多或少和梅天有沒有關系吶?這就不知道了。 或許是他的心態不穩,發揮不好。 後來,他干脆去了殯儀館當了一名文職。 這總沒人搶吧,他就另闢蹊徑地去端了這份鐵飯碗。 這人是進入了體制內,不過想嫁給他的體制內的女人卻沒有。 最後,他找了一個做美甲生意的姑娘結婚了。 這姑娘漂亮,但就是沒有穩定的體面的工作。 林遠也算想明白了,這漂亮總能改變以後自己孩子的基因吧,沒體面的工作就沒體面的工作吧。 梅婷婷給他的心理陰影還是有些重,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或者說, 現在的選擇是沒有其他的選擇。 升職加薪在這地方是不可能的, 好在灰色收入很多。 到了人生的終點站,人都是喜歡花錢的。 他也算腦子活兒,這外來收入也不少。 第317章 發現被套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老公,我給你擺一件好耍的事兒。 是今天來我們店的一個客人擺的。 她是做技師的。 她上班那店前幾年搞慘了一個公務員,還蠻好玩的。 我說啊,這些書念多的男人還是很容易上套的,就和一個大傻子一樣。” 林遠的老板樊朝麗一邊朝臉上敷著護膚品,一邊和他聊著。 “公務員?是黑了他的錢嗎?”林遠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和這個漂亮的妻子,其實沒有多少共同語言,聊天也不在一個頻道,但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不說說話是不可能,何況還有生養了一個兒子。 那得構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氛圍。 “不止噢,那人工作都丟了。”樊朝麗道。 “工作都丟了?”林遠心里一激靈,想到了自己從前去理療館丟了媳婦丟了公職的事兒。 那會不會自己也是被人這樣坑的? 听樊朝麗一說,他來了興趣,想听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人啊,據那客人和她的朋友聊是因為那人考上公務員了,就想甩了他的女友,他看上另一個女人,那女人的父母是當官的。 他女友就跳樓,沒摔死,現在回老家了。 他那租房的房東很仗義,就叫小姐妹收拾他。 那來我店的那女人正好是這老板的員工。 就是那店的老板做套給他的。”樊朝麗道。 “那店叫什麼名字,她有沒有說?” 林遠激動地抓住樊朝麗的手,眼里是出奇的憤怒。 他懷疑他此前的事兒就是她們八卦的這事兒,他就是那個冤大頭。他被套了。 “逍遙艾灸理療館”樊朝麗道。 林遠听完,腦子嗡嗡嗡的響,她們算計的是他。 他就是那個被她們茶余飯後談的對象! “噢,知道了!”林遠喃喃地說,頃刻間他握緊了拳頭,在壓制自己的憤怒。 林遠開車來到李鎮。 他把車停到離常氏白糕店不遠的地方,望著在店門口忙碌的徐晴,惡狠狠地盯著,他抽完了一支又一支的煙。 車里的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頭。 他想報復那個女人。 這女人毀掉了他的錦繡前程。 沖過去砍死他,那會毀掉了自己。 不過心里的恨已經和沖過去想砍死她的沖動差不多了。 還有遲苗苗,還以為這人單純,結果卻是這樣霍霍了自己。 突然,他看到劉靜和常耕,臉上浮現了一抹陰險的笑意。 他也可以毀掉她們在意的東西。 第二天,劉靜帶著常耕在巷口玩的時候,被一個老大爺一起抱走了。 兩個小孩平時都在鎮上玩,鎮上的人都比較友善,他們也就對這大爺沒有起戒備之心。 再說,小孩的心思都比較單純。 “你們不要鬧,大白兔奶糖給你們,一人一個,我帶你們去宜城玩!” “好啊!”劉靜甜甜地一笑。 大人教育小孩都會說壞人叔叔,可沒教過壞人爺爺。 對這個眉眼帶笑的慈祥大爺,劉靜沒有提防之心。 常耕三歲那更是不知道的。 兩人被這個壞爺爺,左右一個咯嘰窩夾著,帶上了不遠處的小轎車。 “人帶來了,錢給我結完吧!”大爺道。 “給!”林遠把幾張百元人民幣甩給了大爺。 “謝謝老板!”大爺道。 “走唄!”林遠道。 大爺推門而出。 劉靜感覺到了不對勁,忙喊道︰“爺爺,爺爺……” “你爺爺走了,跟我走吧!你們的媽媽害我,我也讓她嘗嘗滋味。” 林遠把車發動開走了,他回到了殯儀館。 到了殯儀館,兩小孩被他如抓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丟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黑漆漆的環境,讓兩個小孩驚恐地哭了起來。 “好好在這待著!”林遠道。 晚上,徐晴找遍了李鎮每個角落也沒尋到兒子和女兒。 那劉靜手上的小天才手表此時已經被林遠砸碎丟在了垃圾桶,就算尋到了,也不知道如今的兩個小孩在那。 手表丟棄的地方在李鎮。 但李鎮就這樣巴掌大的地方,兩小孩能去哪里吶? 去報警,這會也沒超過24小時,報警尋人在徐晴的意識里是不強的,她始終認為李鎮的好人還是多的。 至于剛剛那個大爺,她作為外鄉人是不了解的。 那個大爺綽號閃溜子,為啥不叫街溜子吶,是因為他是專做小偷小摸的事兒,那是有神手神偷的癖好。 本名叫藍大偉。 林遠認識他是通過曹家幫介紹的。 雖然當年曹不葉被抓,其他人員也進去了,不過曹家幫的小眾人員還在的,這部分人比較隱蔽,作案是小打小鬧,不痛不癢,算不上重大要犯,不過也尋到正經事兒做。 年歲大了也還是重操舊業,改不了惡習。 算是壞人變老了! 藍大偉有兩個兒子,一個勤快的媳婦。 他的媳婦叫甘靜琴,是農村大美妞,一心想嫁入城里。 這媒人就給說親到了藍家,坑了這個單純的農家姑娘,拿了說媒錢。 年輕時候的藍大偉英俊高大,風度翩翩,外表討人喜歡。 媒人給出的理由是眼光太挑,所以年齡挑大了。 其實那是眼光太挑啊,是太懶,太二流子。 如果真的是優秀的大男孩,在那個歧視農村的年代,早找城里的姑娘了。 那只有一個理由︰人不夠好。 藍大偉在遇到甘靜琴的時候,那是各種獻殷勤,把她哄得很開心。 這三天過門成親後, 原形畢露了。 他再也不裝了。 家里是有房有門面,他就躺平不動,每個月就靠那租金過活。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也不出去工作。 手頭實在不寬裕了就去東家偷點菜,西家偷點肉。 那時候的人都比較淳樸善良,這掉肉,掉菜的沒掉錢,倒也能容忍。 不可能為點吃的去報警抓人啊。 他每次都能順利得手,無法抓到現行,那就算你知道他偷的,你能把他家的肉和自家的肉分得清啊。那可是沒蓋章寫名字的。 也就只有指桑罵槐地在那家門口罵,吃自己肉的人半夜被撐死,出門被車撞死,從道德上通過詛咒讓他得到懲罰。 其實,這麼多年了,藍大偉卻完全沒有受到懲罰。 兒子健健康康的,媳婦勤奮能干,有一門好裁縫的手藝。 踩著縫紉機給人鎖邊縫衣服,小錢積少成多,還算生意不錯。 因為手藝好,遠近幾條街的人都來找她做衣服。 甘靜琴頭腦又活,把這錢又買了房和門臉兒。 那會的房和門臉兒也便宜,小五年的錢就夠了。 又把這些房啊,門臉兒出租,錢生錢。 藍大偉偶爾給她打打下手,他也就繼續半躺平地生活。 兒子也隨他,從小嬌生慣養,念書不行。 一家四口人, 三個懶漢,一個勤婦。 甘靜琴六十歲的時候,生重病,又加上兩個兒子好吃懶做,不娶妻不生子,心里也氣。 這一急,人就氣走了。 就剩下藍大偉和兩個兒子了。 父子三個也各自享樂吃喝,各顧各的。 這才有了藍大偉的重操舊業。 作為曹家幫老資格的混子,他也能混個灰色的收入拿拿。 兩個兒子繼續躺平,老媽留下房子都被揮霍掉了,就還剩下一個門臉兒收租。 不過最近門臉兒也抵押出去了。 兩人在外租房過日子,饑一頓、飽一頓的和流浪漢一樣。 藍大偉也就努力更生,以前是沒干過偷小孩兒的事兒了,這是被錢逼著干的。 不過,干完這事兒,他還是有點愧疚。 到他這年齡,還是想有孫子孫女的,可惜兩個兒子都不婚不生,或者說窮懶蛋。 但錢到手了,酒一喝,那心情也就好了。 第318章 解救小兒女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話說這徐晴等到飯點,也不見劉靜和常耕回來,小天才手表也打不通。 她有些慌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小孩可能出事,丟了。 她忙忙地去找常晴和常婆,告訴孩子沒回家的事兒。 常晴忙和她一道去派出所報案。 目前的李鎮的安保設施還沒有全面鋪開,乘勝集團的大興土木還處于籌建狀態。 要查攝像頭的視頻是不可能的。 只有挨家走訪,做民調。 這樣地查人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這個等待的過程是漫長又著急的。 常晴心里狂跳不止,究竟是何人把她兒女帶走了。 她在腦海里尋了半天,她認識的人, 她得罪的人。 她以前的客人, 那不至于,唯一有可能的是幫遲苗苗懲罰渣男那事兒,要說得罪也就得罪了那個林遠,斷了他前程。 但是,這事做得隱蔽,不太可能被發現啊。 那誰還和自己有仇吶? 她實在想不到是誰? 常晴和徐晴從派出所出來,常婆就等在門口了。 “報上了,多久能有消息啊?”常婆著急地問。 “報上了,不過我們還是得自己找找,民警辦事員就只有那麼多。還是得人多才行啊。”常晴道。 “好,我們都去找找。”徐晴道。 眾人又開始沿著李鎮和鎮周邊開始開始找,卻沒有明顯的結果。 三個女人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怎麼辦?不要被人販子拐賣了,不會被掉在河里淹死了。”常婆哭道。 “媽,你不要烏鴉嘴,肯定沒事!”常晴道。 “姐,你說是不是和那個林遠有關?” 徐晴遂把先前和林遠結怨的事說了。 常晴想了想,打電話給了郎二爺幫著找小孩。 “你現在知道這個林遠現在在哪吶?”徐晴道。 “我不知道啊,那天我看到一個人和他有點像,就在我們店門口的一輛車抽煙。”徐晴道。 “多久的事兒?”徐晴問。 “就前幾天的事兒。”徐晴道。 “這事,我看八九成和這人有關。”常婆道。 “我們去和民警說說,把他抓來問問。”徐晴道。 “沒有證據啊,你只是懷疑,這不能貿然抓人的。”常晴道。 “那我們就在這干著急嗎?”徐晴道。 “不急,如果是林遠干的,那我們明天上宜城。明天我們就會知道他的家和地址。 這事我給郎二爺那邊說了,查個人是很容易的事兒。你放寬心!”常晴道。 “姐,我們今天就上宜城吧,我真的睡不著的。” 徐晴恨不得馬上就去宜城,一大亮就知道消息。 “好吧!”常晴理解一個著急的母親的心情,答應了。 “媽,你就好好看顧店里,我和徐晴上宜城,明天肯定帶回你的孫子孫女。”常晴道。 “哎,我老太婆也幫不上忙,只有等消息了。”常婆道。 兩個女人遂開車上了宜城。 李家康和常晴雖然和好如初了,卻不住常家,在李鎮不遠的地方開了一個農家小院住,因為常婆還是對他有些不太喜歡,討不了喜愛。 常家發生的事兒,他還不知道。 常晴在去宜城之前給李家康掛了一個電話,叫他明天早上照看下白糕店,她怕常婆忙不過來。 因為今天的預訂單有點多。 “你們開車注意安全,這個事我也托我衙門的朋友幫著找。你們也不要急,再急也沒有用。”李家康道。 “嗯,我知道了!”常晴道。 兩個女人開著車上宜城。 剛出李鎮上了通天橋,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人站在馬路中間怎麼喊也喊不走。 常晴只有走過去叫那人離開,剛到那人面前,那人就轉過身來。 只見那人長發,畫著鬼臉,幽怨地飄過常晴身邊。 “鬼啊!”常晴喊道。 她忙忙地上車,顫抖著手打了幾次火,車都啟動不了。 “姐,你還好嗎?”徐晴擔心地問道。 “沒,沒事。”常晴鎮定了下,終于打上了火,開走了汽車。 過了通天橋,她們走到了通往宜城的城際公路。 突然,半路上又一個人飄了過來,蹭著車頭飄了過去。 “姐,剛剛,你……看到沒有?”徐晴道。 “看,看到什麼?”常晴牙齒打顫地問道。 其實,她剛剛已經看到了那個飄過去的人。 “鬼,鬼……”徐晴緊張地回道。 “噢,看到了!”常晴佯裝淡定地道。 “要麼我們回去吧!開回去,我總覺得我們今天晚上出來不怎麼順利。”徐晴道。 常晴卻加快了車速,她能告訴她就算回去還是會遇到那玩意兒的, 這個是第二個了。 一小時後,常晴和徐晴來到了梨園小區。 這是李天亮在宜城給常晴買的房子。 平時不太怎麼回來住,不過也沒出租,就一直空著。 “姐,我們今天住這里。”徐晴道。 “是啊,妹子。你收拾下,鋪下床,我休息休息。”常晴道。 這連著撞鬼,她現在還有些後怕。 幸好沒為此出意外。 “姐,要麼你去洗個澡。”徐晴道。 “好!”常晴道。 身上早已被剛剛的一驚嚇出了一身冷汗,衣服濕透了。 兩人一夜沒睡踏實,都惦記著明兒郎二爺那邊能出消息。 早八點的時候,依然沒消息出來。 徐晴完全坐不住了。 她又給遲苗苗打了電話,希望她能有些線索提供給自己,畢竟她和那林遠是同學。 遲苗苗听說徐晴兩個孩子失蹤了,也是熱心地幫著查林遠。 “晴姐,你不要擔心,我了解的林遠做不出來綁架的事兒。 殺人放火,他干不出來。可能要說報復我們坑了他,他也就只是報復下。 具體會是什麼,我也不知道。”遲苗苗道。 可是單純的她卻不知道一個規律,人是會變的。 “晴姐姐,他現在考上了屏城區殯儀館的工作。你查查。我也是通過我們共同的好友那打听到的。” 遲苗苗半小時後發來這條信息。 “好,好,我們馬上去!”徐晴道。 她和常晴馬上開車到了屏城區殯儀館。 “請問,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叫林遠的男人。”徐晴問道。 “他是我們這的辦公室主任。”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道。 “噢!”徐晴直沖里面的辦公室。 “林遠,林遠,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徐晴喊道。 辦公室卻空無一人。 徐晴如瘋了一般又跑到其他地方去找人。 “靜靜,常耕,靜靜,常耕!”徐晴邊喊邊哭,卻是越哭越急,越崩潰。 當然,找了一圈,那兩個孩子也沒尋到。 那劉靜和常耕去了哪里吶? 還在那個雜物間待著嗎? 當然沒有! 林遠帶著他們又回到了李鎮,把他們放在了常氏白糕店門口。 “你們快回來吧,孩子回來了!” 李家康給常晴掛去了電話。 常晴拉上徐晴極快地回了宜城。 當看到劉靜和常耕的一瞬間,她抱住他們倆哭得稀里嘩啦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媽,這是那個壞叔叔給你的信。” “信?”徐晴忙打開信封。 只見信封里卻是一張白紙,卻沒有一個字。 “他要說什麼,怎麼是白字。”徐晴納悶道。 “送他們回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帶一個金框眼鏡,很斯文。”李家康道。 “他就是林遠!”徐晴道。 “他有沒有打你們?”徐晴忙在女兒和兒子身上查找起來。 “沒有,就是讓我們在那雜物間里待了一會兒,就帶我們回家了,還給我們煮東西吃。 他家還有一個小弟弟。”劉靜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徐晴道。 那張白紙是怎麼回事吶? 第319章 殯儀館司機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要不要通過我的關系,讓那小子下課啊。”李家康道。 雖然他已經退出宜城的官商關系圈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老關系還是有的。 林遠的職位不高,動一動也是可能的。 “還是算了吧!”徐晴想息事寧人,不想再出現更多的事故和驚嚇意外。 這樣的事故再落到孩子身上,她的神經是受不了的,會崩掉的。 “不用了,姐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年,我們也斷過他前程,他這樣對我們也是情有可原的,還好,他們都回來了!”徐晴道。 “好吧,他如能安分守己,那就不動他!”李家康道。 劉靜把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徐晴的手里。 “靜靜,你這是從哪里來的?”徐晴忙問道。 “是一個爺爺給的。就是那個爺爺把我們說帶我們去宜城玩,才到了那個叔叔家。”劉靜道。 “靜靜,以後,不管是爺爺還是叔叔,陌生人的東西你都不能要,听到沒有。 只有家里人給的才可以拿著。”徐晴努力搖晃著女兒叮囑道。 “媽,你弄疼我了。”劉靜道。 “弄疼你就對了,常爸走了,就我們三個相依為命,你那不著調的爹也不管你的。 你這一哄就給人跑了,還帶著弟弟跑了,我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常爸。”徐晴道。 “媽,我知道了。這個是那壞爺爺給的,我才交給媽媽。”劉靜道。 “好孩子,以後不準再跟著走了。”徐晴道。 心里不由地嘆氣,以後教導孩子還得多仔細點。 這李鎮的老人,她都認識,那是誰這樣昧著良心偷小孩吶。 “姐夫,這個帶走劉靜姐弟的老頭,我想查出來,這太壞了。 我一直都認為李鎮的老人心地善良,這里的人都淳樸,怎麼有這樣的老壞心眼吶?”徐晴道。 “這人是得查出來,完全是敗掉了我們鎮的名聲。不知還有沒有干過其他壞事吶?”李家康道。 第三天,徐晴瞞著所有的人上了趟宜城。 她拿著那封無字信找到林遠。 當徐晴出現在林遠辦公室時,他臉上的表情很驚愕。 他怕徐晴會來報復。 徐晴來大鬧一場,完全是可能的。 因為畢竟他弄走了她兒女一晚上,按他對村野鄉婦的了解,不潑婦一場是不可能的。 “你想做什麼?你想干什麼?” 徐晴笑道︰“林主任,這里有您一封信,你出來一下。” 林遠忙隨著徐清出了辦公室來到殯儀館的小花園的僻靜處。 “你要多少錢,你說,我給你。你不要來單位鬧事!” 林遠先發制人。 “我是想來和你談談,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吧!你不要再打擾我的家人,我也不打擾你。 你去了解一下以前叫許嘉億,現在叫李家康的人,他是我的姐夫。如果我們想動你,也是很容易的。”徐晴道。 “ 你是在威脅我嗎?”林遠喊道。 他最煩的就是有人威脅自己。 “算是。常生教會我善良,我也想大家能心平氣和。你當年沒有對苗苗那樣,我不會坑你。這也是你應得的。 小伙子,你還是年輕。 每個人該吃幾碗飯是固定的, 任何東西都是有價的。 貪心貪婪是沒好下場的。”徐晴道。 “老阿姨,不要你來教育我。”林遠道。 他也最煩這種以老輩子的口吻說教的人。 兩人三言不合,不歡而散。 徐晴的善意和善心,林遠並不領情。 換到以前踫到這些事兒,她是會反擊的。 自從遇到常生後,她改掉了很多自己的一些鋒芒脾氣,學會了做事多忍一忍,得饒人處且饒人。 既然他不領情,那就罷了。 林遠回了辦公室,他帶著憤意去查了那個所謂的許嘉億,一查他心里就冷靜了許多。 曾經的億萬富翁,市長前的紅人,現在李鎮的鄉村振興帶頭人。 可想而知,他的人脈圈是多廣。 自從來殯儀館上班後, 他基本就放棄了去搞裙帶關系,專心搞灰色產業,這些信息他是不怎麼關心的,他只關心死人的事兒。 幸好,那兩個小孩他沒有過多地使壞,林遠也就是想出口惡氣。 自己也是當父親的人,是不狠心為難孩子的,只是想讓那女人嘗嘗失去在意的東西的滋味。 這滋味很不好過! 叮咚,叮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林主任,我明天可以來上班了嗎?” 來人是一個近五十歲的大叔,黑瘦,個高,五官還算有幾分英氣。 他是殯儀館預計新招的靈車司機。 “坐吧,把這表格填一下!”林遠遞過來一個表格。 “明天可以來上班了,這是你前兩天的辛苦費。” 林遠遞過來一個信封。 “不用,林主任。我爸就是一個道士,這扎幾紙人,嚇個人,順手的事。”大叔道。 “拿著吧!” 林遠把錢塞進了大叔的懷里,這錢收了, 林遠才踏實。 他也是前幾天嚇常晴和徐晴的“鬼”。 大叔叫李建陽,是李正英的三兒子。 開靈車一般人是不會干的,這個需要24小時待命,還需要膽子大,不迷信,駕駛技術好還是其次的。 李建陽以前也是在殯儀館開車的,這算三復原職。 中間離職過七八年。 這回來的原因是被女人甩了。 甩他的女人是一個宜城女老板。 沒結婚前,他就干上殯儀館司機的活兒。 他可不忌諱這些,他的觀念是見棺發財。 再說自己的老漢兒是道士,真有事兒,那也可以畫符解困。 他真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結婚後,第一任老婆忌諱你,他就沒干了。 跑到大觀山當農民,第一任老婆是大觀山人,他就在當地搞養殖、種植,賣點土家雞鴨,還送貨上門。 這女老板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他這人嘴巴甜,身材高大,給這女老板當了幾次免費司機,就談上了。 這談上了,就和第一任老婆分手了,女老板也算豪氣,給了他前任老婆五萬青春損失費。 他就娶了第二任老婆。那自然這靈車的司機的活兒,他也不能干了。 第二任老婆好吃好喝地養著他,他也樂得當一個閑人。 這時間久了,這女老板也煩了,年歲大了, 怎麼也要听兒女的意見,再說他這些年也沒工作不賺錢,也對女老板的事業沒上過心,做過事。 女老板是搞餐飲的,他連客串一個服務員的事兒也不做,就一個字︰懶。 自然,他就被甩了,又回來了。 在他來之前,殯儀館也有司機的,但是這個崗位離職率高,林遠就想到再請一個,工價是三分之二的工價。 這喪事來了,沒司機那是不行的。 這就是李建陽能來上班的緣由了。 至于嚇人這事兒,是林遠額外安排的。 李建陽本就是李鎮的人,對李鎮很熟悉。 在常晴發動汽車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這蹲守在通天橋的“鬼”就準備好了。 接著是第二位“鬼”。 林遠這樣安排,就是基于出點交通意外,總不能尋到“鬼”上吧。 那沒出意外,算你們幸運。 出了和我也無關。 這常晴和徐晴平安到了宜城後,林遠心里也顯得很平靜。 他無非就是想出一下悶氣,你們沒出事也行,算老天爺幫你。 現在他的收入還行,算下來比先前的公務員職位還高些,就是感覺比較晦氣。 心里的恨意也就不算太多。 如果他現在是失業狀態,估計這事就干得出格的多了。 只要人的生活過得比過去好,那他幸福感就多。 李建陽把這錢給其他的兩個人分了,算是這事如風一樣過了。 第320章 老頭找到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今天,閃溜子藍大偉拎著二兩二鍋頭朝出租屋走去。 剛到門口, 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嘴巴。 他想掙扎幾下,奈何突然感覺頭昏腳軟,人如棉花一樣被人提拉地走了。 很快,他就被拖上了一輛車。 車子開到一處僻靜處,他又被拉了出來。 “閃溜子,你這都一把年齡,還干那偷雞摸狗的事兒啊,不,你這次是偷孩兒。” 藍大偉的對面是一個有些蒼老的背影。 听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二爺?”藍大偉道。 “算你還認識我這個小輩。叫我二弟就行。”郎二爺轉過身道。 按江湖的規矩,年齡大小和論資排本,閃溜子是和燃爺一輩分的。 只是二爺是袍哥幫,閃溜子是曹家幫。 “哎,我生的那兩個兒子不爭氣,我都是活一天過一天的,二弟啊,沒活路兒,還講啥道德嘛! 這人啊,貪偷貪習慣了,改不了。”街溜子道。 “來人!”二爺喊道。 隨從的小弟中,站出來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個切刀。 “二弟,你想干什麼?”閃溜子道。 他心里其實也猜到幾分,那就是這二爺要按江湖規矩懲罰自己。 “這是我新疆兄弟那借來的切切糕的刀,你忍者點。”二爺道。 “啊……” 隨著一聲慘痛,閃溜子的小指頭被切掉了。 二爺又丟下三千塊錢。 “去包扎一下吧!” 那個被切掉的斷指被手下的小弟撿到了一個酒瓶子里泡上了,用把這酒瓶子遞給了閃溜子。 “這個留著,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干那些事兒,我還來切指。”二爺道。 這小指在極短的時間內,是可以續接上的,二爺卻斷了這個補救措施,他得懲罰到位。 閃溜子忙點頭道︰“好,好!” “傷好了,去這里當一個看門狗吧!”郎二爺把一張名片遞給了閃溜子。 “謝謝二弟!”閃溜子道。 二爺知道這些人得讓他謀到一定的生計,才能讓他沒有再作惡的可能。 閃溜子抱著自己的斷指回了家。 兩個兒子早已醉到床上,呼呼大睡。 這兩個兒子隨了自己,成了酒鬼。 人閑的無事的時候,總要找點寄托釋放過多的精力,有些精神的寄托。 男人大抵是打游戲,釣魚,喝酒,總得讓自己忘記塵世的痛苦,躲避不快樂。 這兩個兒子就愛上了喝酒。 閃溜子經剛剛一嚇,一流血,心里是一千個不痛快,看到那爛醉如泥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到廚房去提來兩桶水,直接從他們頭上給澆下去了。 這樣,當然是無法澆醒喝醉酒的人的。 閃溜子氣鼓鼓地回了房間,自己又有些累了,就慢慢睡過去了。 “這怎麼有水啊,弟弟,是你潑的水嗎?”藍家大兒子一杠道。 “不是啊,哥,我這也有水!”藍家小兒子二杠道。 這名字起得很隨意,是藍大偉起的,他年輕時候好麻將,摸到四個同樣的牌不得來一杠嗎? 這名字就這樣來了。 “那誰干的啊?真缺德!”一杠道。 “嗯,太缺心眼了!”二杠也附和道。 “哥,你看,小指頭,這是人血酒嗎?”二杠指著客廳里那瓶斷指酒,害怕地問道。 “這,我們也沒得罪人啊,這……指頭怎麼有點像……”大杠道。 大杠看著那指頭,想到了老漢兒。 兩人剛酒醒,嘴里還一口的酒氣在外冒吶,完全沒想到是屋里的老漢兒干的。 藍大偉此時已醒了,听到兩人的對話,又氣不打一處來。 掄起凳子就沖到兩兒子面前開打。 不過昨晚受過傷,只是找了一個小診所包扎了一下,也打了破傷風針。 畢竟年歲大了,這一舉凳子打人還是有些體力不支,身子有些晃。 一杠看到老漢兒臉色蒼白,還有左手包扎過的小指,忙扶住閃溜子,把他手上的凳子給接了下來。 “老漢兒,你莫氣,你的手指怎麼受傷了?”一杠道。 閃溜子就把昨晚的事兒給兩個兒子說了。 “那老漢兒,你好生休息!那給我一千塊吧,我給你買一只老母雞回來炖湯給你補。”一杠笑道。 自然這愛酒的人,那和好賭博的人一樣,見到錢就眼珠子亮,也就會打這錢主意。 藍大偉有些虛弱,就漸漸忘記了這兒子的德性了,給了大兒子一千。 等了半響,大兒子卻沒有回來。 藍大偉不由地嘆氣,這又遭了大兒子的道了。 小兒子沒有大兒子那麼多心思,給藍大偉泡了一杯白糖水,乖巧地待在了家里。 不過,藍大偉也不敢給小兒子拿錢,現在身上只有1000塊錢了。 這錢得養到自己去當門衛。 但是,家里也沒多少吃的東西了, 藍大偉就給小兒子100塊錢,叫去買點豬肉回來。 就算不回來也沒事,他自己出門去吃飯。 還好,小兒子很快就回來了,午飯有了著落。 待到晚上大兒子才醉燻燻地回來了。 藍大偉經過昨天那次血濺切指後,人似乎開竅覺醒了,決定改過自新,換種活法。 這一杠剛一進屋,屋上的一桶水就倒了下來,直淋他全身。 “誰啊?”一杠道。 “還知道回來,跪著!”藍大偉吼道。 “老漢兒,不要鬧,二杠在家,我就去喝酒了,有他守著,你老人家還差雞湯喝嗎?”一杠辯解道。 “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誰?”藍大偉道。 只見一杠面前的是甘靜琴的遺像。 一杠只有跪了。 “二杠,上棍子!”藍大偉喊道。 二杠對著一杠的後背打了起來。 “老漢兒,疼,疼!”一杠忍著哭喊道。 “住手!”藍大偉道。 二杠停了下來,扶起來了一杠。 “老漢兒,這是吃錯藥了嗎?”一杠附在二杠面前道。 “不要說了!”二杠道。 藍大偉把亡妻的像又恭恭敬敬地放回了原處。 “從明天起,你們給我出去撿垃圾!”藍大偉道。 “老漢兒,我們去工地上做臨工日結都比撿垃圾強,你叫我們干這些?”一杠道。 他和二杠就是干一天玩幾天,干一周玩一周,就是做日結工,過著三天打魚,兩天撒網的神仙日子。 “你們這干兩天玩幾天的懶漢,那個不適合你。”藍大偉道。 “我撿一天瓶子也賺不到日結的錢啊。”二杠追問道。 卻不知道,這正是藍大偉想要的結果。 他要兩個兒子學會他們老媽那種積少成多的勤勞的習慣。 這習慣一旦養成,生活就能走上正規。 如果還繼續過那種神仙大神的工作,他們一輩子都得過且過,而且這撿垃圾也是生意。 藍大偉的爺爺當年也就從撿破爛起家的,那宜城人鮮君國不就是從撿垃圾發家的嗎? 藍大偉想自己的兩個兒子能從高祖的營生中找到人生的意義和活法。 這想法,有沒有過于天真和實踐性,他不知道,他只想讓兩個兒子變成和他媽媽一樣的勤快的人。 他現在很想念他的妻子,這麼多年了,也就遇到他的老婆這樣對他如此好。 這麼多年,他也找過,但是他這樣的男人,怎麼會有老婆吶?在天真被現實打擊後,他就更迷戀酒了。 可昨天,他這個曹家幫的前輩被一個袍哥幫的小輩削了,這很丟面兒。 男人吶,有時候奮發圖強的理由很奇怪,或許是一餐飯,或許是一頓酒,而他閃溜子是一根斷指頭。 “你不做,那就吃棍子。你做不做?”藍大偉道。 “你再打我,我就出去了!”一杠道。 “哈哈,你出去也行,餓死我也不給收尸。”藍大偉道。 他吃準了大兒子的脾性,離不開這窩。 又吃不苦的,干不了正經工作的。前幾年偷電瓶車進過局子,那誰能要他。 當洗碗工,服務員,他這一杠吃不了那份苦。 “哎呀,答應你!不過一天大前門你得包!”一杠道。 “包煙不包酒。”藍大偉道。 第321章 拜碼頭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包煙不包酒會死人的,老漢兒!”一杠道。 “每天交一百塊在我這,多的你可以買酒,我不管。”藍大偉道。 “交給你干嘛啊,老漢兒,你自己買酒喝?”一杠的心智很不成熟,有時候像一個小孩兒。 雖然一杠已經45歲了。 “這錢,給你媽修墳。”藍大偉道。 兩個兒子沉默了。 這個家已經沒有這個女人多年了。 現在的家那是家,就是酒窩,狗窩。 看著家里陽台上堆成小堆的酒瓶子和鋪滿灰塵的桌子和茶幾,這里有生活的氣息嗎? 只能說,只有生存的氣息。 突然,藍大偉嗚嗚地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一把鼻涕一把淚。 兩個兒子也哭了起來,也不知是為何。 三個男人都想到那個出現在生命中的好女人。 那個如陽光溫暖過自己的人。 那個勤奮的女人在他們的腦海里浮現,如今三個大老爺們再也沒有這女人照顧自己了,是如此地孤獨,如此地悲傷。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因沒到傷心處。 想到這個女人的好,也許此生再也麼有對自己好的女人了。 他們哭了,哭得如很委屈的孩子。哭自己的無助,哭自己的懶散, 哭自己的失去和舍不得。 “這樣說定了! 一杠,二杠,昨天你爸被人削了,你知道那滋味啊,我都70歲的人了,我被一個後輩修理了,我的臉啊,我的老臉啊。 我們家以前也是有房有門臉的,你家高祖從撿垃圾到賣水煙,到我這代卻落魄成這樣了。 為啥?就是因為有你媽扛著,撐著,我們都只顧自己舒服,涼快了。 這涼快涼快到現在就成這樣子,窩囊的很! 你們有沒有羞恥心,有沒有男子氣概?骨氣啊,我們都丟了。” 甘大偉邊哭,邊訓斥兩個兒子。 忠言逆耳,這樣的敲打,是閃溜子的第一次。是這麼多年來,他唯一一次覺得自己應該當一個需要管教兒子的父親。 他應該做這樣一位父親。 這樣的醒悟是如此地晚,不過似乎還來得及! 兩個兒子因這老漢兒極憤情緒的感染,也開始很想念那個此生最愛的女人——母親! 父子三人痛快地哭了一場後,第二天還真的拿起蛇皮袋子掏垃圾了。 這撿垃圾也是分段位的。 一杠和二杠在工地上干過日結工,他們知道有些拆遷的地方,能刨出不少東西來,就是鋼筋。 不過這種得遇,拆遷的鋼筋會被拆遷隊做回收回去,只能踫運氣。 能踫到一兩根遺漏的,一天的收入是不錯的。 這很有隨機性,也會被其他撿垃圾的同行盯上。 兩人初次出門,自然沒什麼收獲。 那要哪里去找吶? 待到晚上,兩人如泄氣的皮球落了家。 藍大偉看到一看那蛇皮袋子里就幾個礦泉水瓶子,他沒過多責怪,對有所行動的兒子還是獎勵式地做了一桌菜,又上了酒。 這讓大杠有些意外。 “這樣撿看樣子是不行的,如無頭蒼蠅一樣。”藍大偉道。 “那怎麼辦?老漢兒,這個比我干日結工競爭激烈多了。 這幾個礦泉水瓶子,我還是蹲在幾個年輕人面前,就等人家喝完水,我去拿那空瓶子吶! 和叫花子一樣的,真難受,而且吧,這也能買幾個錢啊。 老漢兒,你真是舊思想。 我們是要學高祖的精神,不是學他撿垃圾這事兒。現在的垃圾可沒他那會好撿。”二杠道 二杠39歲,腦子比一杠活得多。 藍大偉听二杠這樣一說,有些悟了,這幾天是有點著急昏頭了。 二杠說的很有道理。 他決定听取二杠的意見。 “明天,你們不用出去了,我們上二郎山。”藍大偉道。 “去哪里干嘛啊,老漢兒!”一杠道。 “我們去哪里干嘛吶?”一杠道。 “拜碼頭!”藍大偉道。 既然二爺能把名片給自己,那怎麼也可以隨便安排下自己的兩個兒子。 主意一定,三人第二天買了兩條玉溪煙上了二郎山。 中華他們是買不起了,這兩條煙還是傾其所有買的。 買完煙後,三人只有坐公交車到山腳,再走上去。 兩小時後,三人到了二爺住的小院。 到了院子,卻不見二爺。 三人聞著酒香尋到酒窖,見到正在鏟酒糟的二爺。 “快,一杠,二杠,幫忙啊!”藍大偉道。 一杠和二杠開始鏟酒糟。 “二弟,你休息著!”藍大偉道。 “你們怎麼來了,還把大佷子帶來了。”二爺問道。 “就是來讓二弟看能幫著安排點事兒做不。 都能賣力氣!”藍大道。 “前院坐吧。”二爺招呼道。 藍大偉佝僂著背走在二爺的身後。 一杠二杠鏟完酒糟也跟著出來了。 “大佷子都叫啥名字啊?來喝茶!”二爺道。 “一杠,二杠!”藍大偉道。 “哈哈,找上我,是想杠上開花,二杠富貴?”二爺打趣道。 “是啊,二弟,我這被你削了,這懶血就流出去了,就想奔個奔頭。這兩個大崽子,不可能這樣混吃等死啊。 我走了怎麼辦?餓死?”藍大偉道。 “老哥,能這樣想就對了,這煙不需要,拿回去。”二爺道。 “哎,你拿著吧,你不收我還不安心,怕你不幫我辦事啊!”藍大偉道。 “你這人,哈哈,我借花獻佛,一杠,給你,二杠接著!”二爺把兩條煙給兩個大佷子分了。 “這那好意思吶!”藍大偉道。 “二爺,答應的事兒一定辦,只是一個要求,改過自新!”二爺道。 “好,如果他們還是混球,我自己削了他們!”藍大偉道。 “既然老哥都這樣說, 你明兒和大佷子兩個一起去麗嘉苑物業上班!”二爺道。 “直接就去,謝謝二弟!”藍大偉道。 “那里剛接房,正缺人。我也就順水人情推下。不過,你們得干好工作,不然丟我面子。”二爺道。 “好,好,一定干好!”藍大偉道。 三人下了二郎山,第二天就入職了。 三人都當了保安,這個是個安置房小區,對保安要求不高,工資不高,來應聘的人並不多。 三人的身體外在條件勉強符合,就是年齡大了點。 不過既然是二爺推薦來的,或多或少要給點面子,這邊物業也就想著試用試用再說。 三人真還是想痛改前非,一雪懶恥,工作起來很賣力,也很盡職。 遇到老人拿重物的,給拎下,遇到小屁孩過馬路亂跑的,給吼幾下,有丟小狗小貓的, 給到處找。 這熱心腸,助人為樂,三父子很快成了業主喜歡的保安,有小屁孩給他們娶了一個綽號︰俠客兒。 這業主關系處好後,藍大偉三父子就真的開始了兼職收破爛。 本來這小區有一個小老板在一個月里的固定時間內來收破爛,不過價格壓得很低。 有時候業主為了多賣那麼幾分錢,會走到其他地方去賣,或者等著他漲價後才賣。 二杠就跑到附近的垃圾回收站去問價格,然後自己定了一個略高于這小老板的回收價,搶了這老板的生意。 又和業主關系好,他就自動上門去收,拿著一個秤,挨家地收,這又省了很多老人下樓的麻煩。 這小老板再次來回時,繞了一圈等了老半天也不見人來賣破爛,後來才知道被小區保安截胡了。 罵罵咧咧一圈才走了。 這回收破爛的生意,後來又由二杠發展成收二手家具、家電、廚具,他也就沒有再當保安了。 一杠也跟著二杠出來跑生意了。 也就只有藍大偉繼續當著保安。 第322章 小生意,大明堂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杠和二杠干上了正事,生意也越做越好。 為了更好地看貨收貨,兩人還買了一輛代步的面包車。 日子是過得蒸蒸日上。 每年臨近年關,父子三人還上二郎山給二爺送禮。 這份苦日子期間的提攜之恩,他們沒齒難忘。 每年的表示就成了例行的儀式。 人有時候需要一個貴人。 這個貴人不一定要大富大貴,可能就是人生某一關頭提醒、指點你的人,就那麼一下,你的人生就轉了風向。 這方向對了,那人生之路就會越走越平坦。 不過送給二爺的東西不是貴重的東西,貴重的東西,二爺是不收的。 大不了是雲南的臘肉,阿壩的櫻桃,青海的犛牛肉,都是天南地北的朋友送的。 這些朋友都是一杠二杠結交的生意伙伴。 藍大偉喜歡結交狐朋狗友,這份交際的本事,兩個兒子也繼承了下來。 所謂朋友多,路好走。人脈廣了,渠道多,生意就能風水水起,財運廣進。 現在他們的生意是做二手廚具回收。 哪里有不想再做餐飲生意的老板,或者創業失敗的餐飲人需要處理廚具的,他們就去估價回收。 兩兄弟差不多做的是全國各地的生意。 這一買一賣,利潤那是很可觀。 為此,他們還開了一個抖音號叫二哈兒回收店。 二哈兒就是“二傻子”的意思。 每回收一家店就拍一個視頻,還讓老板總結開店失敗的經驗,以便指導那些想創業的人。 這種有價值又有用的視頻,很容易攢粉絲,這個抖音號沒做多久,就成網紅號了。 這二哈兒回收店火了,業務也漸漸增多了。 這行其實利潤很高,十萬的櫃子二手出清,五萬是高價了,你想套現變現,那得割肉啊。 能有人願意來割肉都不錯了。 二哈兒回收店這名字給人感覺就是人很實在,不賺你錢的意思。 那就是天降的拯救大神。 其實,世界上的生意那可能不賺錢的,只是賺多賺少。 為了安撫賣方的情緒,哪怕你賺錢你也得說沒賺錢,這叫善意的謊言,賣方那是听著舒服,你賺得也覺得舒心。 道義上說,我還幫了你,幫你挽回了損失。 藍大偉年齡大了,就沒有繼續干保安了。 這年歲大了,有時候吶,反應就遲鈍了,做事也就不太利索了。 再則每個月,五千的零花錢,兩個兒子都是兌現了的。 這啃兒的日子難道不好過嗎?那是相當好過。 他就回了家,在家真正地過上了喝著小酒,每天來二兩豬頭肉的日子。 這日子好了,他又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 現在他已經73歲了。 一杠和二杠這現在一心奔事業,對這娶妻生子不太上心。 年輕時候窮的時候,被姑娘嫌棄,現在看每個接近自己的女人都覺得是奔錢來的。 沒錢的時候,男人希望有錢。 這有錢了,男人希望女人愛上他是因為他的人。 這很矛盾! 不過這就是生活。 愛情的盡頭就是柴米油鹽。 一杠現在是48歲了,二杠也42歲了。 那不用錢砸,能來媳婦嗎? 可砸來的媳婦能過得了多久吶?這就不好說了! 藍大偉以前不愁,現在又愁了。老伴以前的愁,他現在能感同身受。 他現在每每都想起他的老伴。 這有錢了,現在也有老太婆表明自己的心意想和他搭伙過日子。 他都拒絕了。 這些女人都是圖他錢袋子來的,那能圖他這個干癟癟的老頭。 他似乎也開始感同身受兩個老兒子的心情了。 不過,怎麼也得了了老伴的生前的心願,讓他們娶上媳婦。 藍大偉就想到了鄉下去找媳婦。 老伴生前的淳樸善良和勤奮,讓他對鄉下的女人很有好感。 這鄉下人嫁到城里來是完全可以的,兩個兒子的優勢也就是小有錢的城里人這點了。 很快,藍大偉就托人給兩個媳婦物色到了兩個鄉下的姑娘。 這兩個鄉下的姑娘眉清目秀,也受過大專教育,就是家里窮,不過也算本分善良。 奈何,兩個兒子看了卻不滿意。 這不滿意卻是有原因的。不是不滿意長相,是不滿意她們的負擔太重了。 一個女孩家里有兩個弟弟,這禮金是拿來給兩個弟弟娶親用的。 一個女孩家里父母其中一個是癱瘓在床的。 這娶了女孩就是扶貧。 這好不容易脫貧的家里,那能雪中送炭吶。 兩個相親對象就推掉了。 藍大偉還有些失望,這扶貧又干啥吶,當人家丈夫不是應該盡的責任嗎? 這年輕的時候不負責,這老了卻轉性了。 “我還能在有生之年抱上孫子不啊,我這急啊!”藍大偉怒氣沖沖地責問兩個兒子。 “老漢兒,不要急啊!兩個月後我給你帶個女人回來,還一帶一的。”一杠道。 “你這沒正形的,你能帶回來,我手板心煎魚給你吃!”藍大偉道。 “好啊,二杠,你也帶一個,老漢煎兩條魚!”一杠道。 “好啊!”二杠笑道。 “你就給我皮嘛,鬼信你!”藍大偉道。 卻沒想到兩個月後,兩個兒子真帶回了兩個女人,都懷孕了。 這兩個媳婦還年齡小,都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 原來,這兩個人跑了一趟越南,找了這兩個媳婦回來。 這在越南一訂婚下來就同房了,這不就懷上了。 “老漢兒,魚給殺好了,你怎麼煎魚啊?” 一杠還真提回來兩條鯽魚,都已經開膛破肚了。 “哎呀,打賭不算,不算,!我認孫子。”藍大偉笑道。 這認孫子有兩層意思,他認自己是孫子,自己輸了,還有認眼前的媳婦肚子里的孫子。 他用含糊其辭的話搪塞過去了。 兩個兒子也不為難老漢兒。 這魚就是帶回來熬魚湯給兩個新婦人的。 “叫爸爸!”二杠道。 “爸爸!”兩個小媳婦用新學的中文叫著爸爸。 “哎,哎!”藍大偉樂得合不攏嘴。 這輩子是了了心願了。 這兩個媳婦進門後,勤勞持家,把藍大偉照顧得很好,兩個兒子也安心在外拼事業。 十個月後,兩個媳婦一前一後生了孩子,還真是孫子。 孫子滿月後,一家人給甘靜琴上了墳。 墳上新長出來的雜草,藍大偉用手撥了又撥,又給墓碑掃了掃灰塵。 墓碑上妻子的笑臉還是那麼燦爛,那麼好看,可惜也只有每次來這里的時候,能瞧見。 “靜琴啊,你看看,孫子,咱們的兒子有出息了。”藍大偉激動地語無倫次。 “媽,我們來看你了。現在你的兒子過得很好。” “媽,兒子懂事了。 要是早些年懂事,你就能抱上孫子了。” 三個男人懊悔地哭著。 可惜斯人已逝多年。 兩個新婦也跪下來給這婆婆磕頭。 這天,一家人團聚了,幸福圓滿了。 晚上,藍大偉夢到了甘靜琴。 她沖他笑著,那笑容很開心,很寬慰,似乎原諒了他,那身影如風一樣慢慢地離他遠去,似乎在做最後的告別。 “不要走!不要走!”藍大偉喊道。 這一喊,喊醒了,喊累了。 一覺醒來,藍大偉的眼角掛著淚,夢是真實的,想念的人來過自己的夢里。 猛然間,他釋懷了。 從此後,他再也沒有夢到老伴了。 生活還得繼續,慢悠悠地過。 院子的孫子在哭,在笑,新媳婦在逗。 新生命的到來了,讓這日子又有新的盼頭了,一切都欣欣向榮起來。 他得好好活,爭取多活幾年,多陪伴他的孫子長大,這樣幸福的日子,他舍不得走。 第323章 銀杏酒樓倒閉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天,一杠得到一個回收的信息,到蜀都去收一個酒樓。 這個酒樓就是銀杏酒樓。 就是那個李家香經營的銀杏酒樓。 一杠和二杠開車來到酒樓大廳,見到了李家香和王一新。 這里的服務員和廚工已經被遣散。 “你好,李老板、王老板,我們先看看,轉轉!”二杠道。 說話間,一杠已經進了廚房。 “好,你們隨便看!”李家香道。 這對餐飲夫婦似乎老了許多,頭上的白發又多了些,一臉的疲態盡顯。 這幾年,銀杏酒樓究竟發生了什麼吶? 這還得從李天亮在李家香生日宴上唱歌說起。 那次生日宴後,銀杏酒樓的顧客就漸漸多了起來,都是從抖音上找過來的。 人氣漸旺,生意也比先前好多了。 銀杏酒樓就隨勢開了自己的抖音號,開始走網紅路線,線上拓客。 本來這酒樓是走平民路線的,王博覺得這單價低,也不太可能有高的利潤,就主打中高端菜品。 再則承辦酒席的人也不可能從抖音過來,畢竟辦席都喜歡就近安排。 有,但是少。 王博就在主店的二樓做了一個小餐廳,主打網紅小吃和精致的創新菜。 偶爾,李天亮也會來店里開一個小型演唱會,唱那麼幾首歌。 這視听盛宴的感覺就出來。 來打卡的人多, 流水也多,很多時候都人滿為患。 王博就起意把大廳都裝修改造了,吃這波網紅的紅利。 家香夫妻有些不太想,這宴席多,流水也是很多的。 可經不住兒子能說會道,畫餅。 他們不太懂這些,就由兒子去操刀。 再說現在的生意天天都很火爆,是肉眼可見的。 那年輕人玩的新東西說不定就是好! 他們甚至想到了這下可以退休去旅游,兒子可以接班了。 現在自己在這基本也幫不上忙,在這也礙事。 以前是早起習慣了的,現在完全不用。 就買那幾個特色菜,就買那幾種食材,根本不需要操心太多,不如以前辦宴席那會,要安排很多的菜式,很繁瑣。 為此,他們為了支持兒子的事業,推掉了很多來訂席的賓客。 能輕松享受,輕松賺錢,何必還做量大從優的大席生意啊? 再則,王博腦子也活,李天亮來開演唱會,他還出租廣告位,火的時候, 一個廣告位可以一晚上賣到3萬。 這錢就如長翅膀一樣飛來。 現在的銀杏酒樓不叫這名了,叫銀杏天亮餐廳。 這完全形成了網紅Ip餐廳。 王博更高歌猛進開了第二家,第三家銀杏天亮火鍋。 這火鍋的單價比其他火鍋店的單價略貴,王博的理由是粉絲為愛豆買單,付的小費。 主店的成功卻沒有完美地復制到火鍋店上去。 很多人第一次打卡後就不來了, 畢竟價格超出了預期,味道也不算驚艷,中規中矩。 再則,在蜀都的網紅火鍋店很多,特別是古早一批的巴蜀笑星開的火鍋店早已有了一批忠實的粉絲客戶。 這貪新鮮來吃了一次,上了當吃了虧,自然不會來第二次。 天亮的粉絲可是有一批喜歡黃家駒歌的中年人。 這不地道的推廣,讓人覺得有些上當受騙。 火鍋店沒多久就偃旗息鼓了。 就只剩下主店還運營著,不過菜式也就那些,沒有新花樣,新鮮勁過了也就沒有多少來了。 畢竟腦殘的鐵粉是少的,那些明星的忠粉可能是請的托和水軍。 真實的是—— 就算是粉絲依然會理智消費的。 一次打賞是可以的。 多次?誰都不是憨憨。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網紅店就生意清淡下來了。 哪怕天亮天天來唱歌,也是干不下去了。 很多人說,手機上听一樣的,自己買瓜子花生不一樣嗎? 李天亮後來忙于乘勝集團的事兒就沒來了。 這銀杏酒樓馬不停蹄地恢復如初的經營模式。 家香兩口子又忙活起來,可惜現在的堂廳卻不適合承辦宴席了,又開始拆牆重新裝修。 可惜結婚辦壽定宴席的不多。 那散客來得也不多,堂子也大,慢慢就出現了虧損狀態。 任怎麼扭轉,怎麼推廣降價就是客流不大。 李家香就決定忍痛關門了。 這早期賺得錢還能保住,再堅持那只能拼死找死。 雖然舍不得,但是也得割肉。 這才有了二哈兒回收店的生意。 兒子這創新折騰,讓兩口子好好的生意提前結束了。 不過,誰能看得透吶? 有些人通過抖音改變了命運,有些人卻並沒有,很不幸,家香兩口子就是。 其實餐飲做到後來還是得做家常菜,做人情味,做宴席。 新鮮感就是一陣風兒的事兒。 可惜,他們明白得太晚了。 一杠和二杠去廚房看了一圈,都是兩成新的廚具和餐櫃。 “都是老鄉,我五萬給你全收了,外面的餐桌一起。”一杠道。 “五萬,太少了吧,這麼多東西。我買的時候可花了我大幾十萬吶!”李家香道。 “姐,我們報的價格你問問是行業最高的,如果不是最高的,你也不會找到我們吧。 你在我們來之前,肯定都問過其他的同行了。”一杠道。 “確實是!”李家香道。 自從第一桶金是通過漲價搶過來的,一杠和二杠就給自己定了一個規矩,價格要略高于同行。薄利多收,生意才長久。 “那姐,怎麼樣?你覺得合適,我們就叫大貨車來拉了。”二杠道。 “買吧,買了省心。我們也好回宜城養老了。”李家香道。 “行!”一杠道。 曾經風光一時的銀杏酒樓在這天結束了經營,成為了蜀都人們茶余飯後的一談資和一個段子。 李家香和王一新看著銀杏酒樓的牌匾被摘下來的那一刻,她哭了。 “走吧!”王一新道。 李家香對這個酒樓有感情,如今關張,她能怨兒子嗎? 當一個新事物出現的時候,當一個新風口出現的時候,真的一只豬就能起飛嗎? 其實,並不是。 時代更迭下,能活下來的那是強者。 李家香兩口子不是強者嗎?其實在某一時代下,他們是優秀的老板,是強者。 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創業。 王博的折騰 ,讓兩口子的餐飲事業垮掉了。 也許並不是壞事,也是好事即將來臨。 “爸、媽,你們一定要回去嗎?”王博問道。 “這里房子出租,你住一套,我們還是想回去!你爺奶也老了,也需要照顧!”李家香道。 “蜀都離宜城也不遠,隨時都可以回去。”王博道。 “我們也隨時可以回來!”李家香道。 其實,家香是覺得累了,身累心累,這些年, 自己就如一台永動機一樣不停歇。 她想休息下! 李家香兩口子回了宜城李鎮。 在外面待了二十多年了,這回來有些不習慣,更有些不識。 李鎮這些年的變化大,他們兒時熟悉的地方都找不見了。 蜀都,他們有三套房,有兩輛車,生活了二十多年。不過,還是覺得自己是異鄉人。 回到宜城李鎮才有家的親切感。 這里是根。 李家的祖屋還在。 曾經李建行因怕受李家康贅婿身份的影響,受口舌之責,搬離了李鎮。 李家康改回了李姓後,他就徹底搬回了李鎮,還把祖屋重修了。 從平屋變成了小三樓的房子,他的規劃是一樓是他和老伴兒,二樓是兒子家,三樓是女兒家。 在李建行的執念中,不管兒女飄蕩到何地,何時,這里才是真正的家,葉落歸根的家。 如今,李家香兩口子真的回來了。 第324章 家香自助火鍋城來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家香在李鎮休整了一段時間後,還是閑不住想找事做。 這勤快的人兒總是過不慣吃吃睡睡,曬曬太陽的日子。 還得忙起來,身體和心里才舒坦。 不然那日子就和裹腳布那樣長,那麼難熬,那是相當痛苦的。 蜀地的打麻將,她是不喜歡的,這天天和熟人親戚打麻將,可能是財神爺關照還是手氣太好,十次麻將,九次都是贏錢。 哪怕故意放水,還是想啥牌來什麼牌。 哪怕她故意放水,盲開盲打,不算牌,那一天的輸贏,也是她在贏錢。 慢慢地,和她打麻將的人就少了。 這老贏錢,她也特不好意思,就慢慢地不打了,就只喝茶擺龍門陣。 不過這樣閑下來,她也扛不住。 太無所事事了,人天天豆沒精神的狀態。 老公王一新就提議去弄兩塊地種種菜,挖挖地什麼的。 可惜,李鎮附近沒有合適的土地,要種地得去李子村尋,不過因為征地拆遷,可種植的地也少。 這個小目標就無法實現了,那兜兜轉轉,還得找點其他事做,做個小營生。 做什麼吶? 王一新提議在鎮上開一家糖水鋪子或者擺一個烤餈粑的攤子混日子就行。 他這人的勤勁不如老婆,一直都是老婆帶著他走 ,是不太操心事的人。 李家香卻還是覺得這樣和閑著沒啥區別,生意不好反而更難受。 守攤如守寡。 她還是喜歡指點江山,管店當老板娘的感覺。 她決定在李鎮開店。 銀杏酒樓是關張了,不過手上流動資金還是有大幾百萬的。 在蜀都還有些門臉出租,那是不差錢。 有錢但閑不住,還得折騰。 李家香在李鎮做起了市場調研。 在李鎮,除了李莊白肉這家有些規模的酒樓,基本上沒有第二家。 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出現第二家,也是很奇怪的。 但是也不奇怪,李鎮的市場就那麼大,李莊白肉是老資格的酒樓,算珠玉在前,怎麼搶也搶不過。 如果開酒樓就是和一刀搶生意,哪怕自己有在蜀都開酒樓的經驗,可以做得比一刀好。 但是—— 王一刀和王一新是遠親兄弟,據說高祖那一輩是兄弟。 沾親帶故下,這樣似乎不太好。 再則這鄉里鄉親的,多少都沾親帶故。紅白喜事都習慣辦在李莊白肉店,熟人朋友抬頭不見低頭見,做的都是人情。 真開一家酒樓,不見得有生意上門。 畢竟在一家吃習慣又去吃別家,是得罪人的事兒。 那就只有做其他餐類,不做傳統中餐。 李家香想到了火鍋。 蜀都的火鍋,她這些年雖然沒有做,不過她看也看會了,何況老公王一新本就是廚師。 她為此考察了下當地的火鍋市場,最終決定做自助火鍋。 盡量在價格上追求一個大眾實惠,薄利多銷。 也就找個事做,不圖賺多少錢,只求忙碌起來。 一個月後,家香姐自助火鍋城開業了,店開在李莊白肉店對面。 來李莊白肉店消費的人都會看到,也算借李莊白肉店的人氣口碑做生意。 如果下次想吃火鍋,就可以很容易找過來。 因為李家香追求有一個事兒做,不太看重利潤,東西都買得比較便宜,食材也新鮮,自助品類也多樣,酒水免費,生意從開業那天開始,熱度就沒下降。 不僅僅是當地的鎮人喜歡帶全家來吃,家里有請客的,也會安排過來。 連附近的劇組團建活動什麼的,也會安排到這里的。 漸漸的,李莊白肉店的散客生意就不好了。 除了宴席生意,平時基本來的人兒也沒幾個。 但是,這紅白喜事畢竟是比較不確定,李鎮的市場存量就那麼多。 主店的營業額極度下滑,王秋秋和一刀是知道的,按說應該很著急才是。 不過好在這些年也賺錢了,現在生意清淡下來也無所謂。 就算開店,也是為了更多地服務鄉里鄉親的請客人情來往。 但是,一刀的師弟蘭強就不服氣了。 這不服氣的邏輯是李家香搶了店鋪的生意。 他的理由是,對面的自助餐是70一位,我們這邊隨便一個三+1的葷素湯也是70,但是架不住人家酒水全免啊。 怎麼降價給量也干不過對面的。 宜城的男人哪個吃飯不喝點酒,我們可是酒鄉啊。 你這卻開在我們對面,完全就是不講情面。 你哪里不開,就開這里,不是稱心搶生意,還是為啥? 後來,蘭強越干越不得勁,就給王一刀提出了辭職。 生意淡,對他這個廚師來說,那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王一刀和這師弟就是家人朋友的關系,那自己是挽留。 工資,工價是其次,他看重的是情誼。 “那你讓我怎麼辦啊?這眼巴巴過來幾個人,一溜煙是去對面的。 這天天的,我可受不了。雖然我是管後廚的,但是這生意是你師兄的,怎麼著也是咱家的生意吧!” “哎呀,師弟,勞你費心了。哪怕你在這天天沒事做,我也沒意見。 這王一新我得叫一聲堂哥。人家這媳婦有本事,能賺到這錢,不服氣也得服氣。 生意不就是這麼回事嗎?”王一刀道。 現在的李莊白肉主店現在是李鎮的一張名片,它存在的意義遠超過賓客盈門了。 王一刀對這散客來不來,來多少,他都不看重了。 王家刀傳了幾代,都是廚師的名頭,但到他這代已經不止廚師的名頭了,他很知足了。 他已經光宗耀祖,在王家族譜里,他是最耀眼的那顆星了。 不過,現在的店還是需要整改的。 客源不穩定,又變少,這一個月采購的食材會大面積地壞掉。 王秋秋就干脆就搞預定,把平時散客的生意變成自助餐的形式了,不過這自助餐的菜品還按以前的菜單來。 自助餐的量就那麼多,賣完就沒有了,賣不完就當員工餐。 有宴席吶,就做宴席。 更在主店的門口做了一個電子屏幕,開始接廣告。 這部分的收入,一年下來也是不少的。 經營模式一改變,蘭強也沒提出離職了。 現在基本上也又有事做,忙碌著,再則他年齡也大了,也不想再挪窩了。 李鎮這里,他慢慢習慣了,也不想再外走了。 家香姐自助火鍋城本來就是開著打發時間的,這下越開越火了,就有人找上門來想在宜城開分店。 李家香的精明勁就出來了,她只開直營店,以合伙的形式,她佔股51,合伙人佔49,她有決定的控股權。 哪怕這合伙人不干了,那店依然是她的,而且餐飲這行門檻低,但是不見得就很容易發財,可能牽一發動全身,稍不注意可能就血本無歸。 不管店的歸屬權是誰,不是一個能賺錢的活店,屬于誰都是不重要的。 能賺錢才是王道。 她也是本著對合伙人負責的原則出發。 如果你能同意,那就開分店。不同意,也可以。 反正現在開店和不開店,對她來說都不是頂重要的。 她想把生意做大,她完全可以開很多的直營店,全資控股,可是她已經過了財富的積累期,她不需要太拼命賺錢了。 因為這苛刻的條件,來找她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又走了一撥又一撥。 這些人的顧慮是店起來,你會不會把我踢走,他們寧可出加盟費買斷區域經營權。 李家香卻不同意。 現在的餐飲騙加盟費的太多了,她不想當騙子。 哪怕她賣這個家香自助火鍋城的招牌出去,能賣不少錢。 但是,她想做點良心。 第325章 女瘋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家香自助火鍋城每到晚上十點,就會出現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來店里抓點心吃。 這女人面容清秀、身材姣好,四十歲多歲,穿戴整齊和我們日常了解的邋遢、蓬頭垢面的瘋子不一樣。 說她瘋瘋癲癲吶,是她每次進店只有一個表情和動作,都是歪著頭加傻笑。 其他的東西,她也不抓,就到點心區抓了點心就走。 剛開始來的幾次,李家香都給點吃的東西把她趕走。 可能是家香的慷慨和善心,這女人就天天來。 這次數多了,她也不趕了,任她來拿。 她除了歪頭傻笑拿點心,也沒有其他過激的行為影響客人。 有些認識她的客人,還會主動給她拿水果和吃食。 遇到她覺得眼熟的,她會說謝謝。 後來,她見到李家香和王一新也開始說謝謝了。 這女人說她瘋癲,六魂少了兩魂,身魂不定吶,她又有禮貌。 認識她的人都叫她桃姐兒,听說家在鎮南邊住。 母親是一個裁縫,父親是一個鞋匠。 早些年嫁了人,再回來就瘋了。 這天,老主顧王姐在店里吃酒吃晚了些,瞧見桃姐兒,熱情招呼起來。 原來卻是相識的。 “桃姐兒過來,給你一個薩其馬。” 來店消費的王姐招呼著桃姐兒。 桃姐兒就傻笑著走過去,拿走王姐手里的薩其馬。 “謝……謝!”桃姐兒傻笑道。 “老板娘啊,你還是人好,要是換成其他的老板早趕出去了,還任她來拿東西吃。”王姐道。 “我是看她可憐,也不是那種不懂規矩的瘋子,這有啥,都是開店做生意的,做善事,多積財源,給自己留好名聲嘛!”李家香道。 “咋不可憐,就是嫁錯了人。 不該嫁給那鄉長的傻兒子。”王姐道。 “鄉長的傻兒子?”李家香道。 “是啊,枇杷鄉的劉鹽兒子劉大牛。”王姐道。 “是什麼原因啊?那個劉鹽我知道啊,那鄉里的首富,嫁過去不是挺好的啊。”李家香道。 “老板娘啊,我給你說啊,女兒家不要貪這些外在的條件,真的你結婚是和這人過一輩子,那這人不行啊,你就入火坑了。”王姐道。 “嗯,你倒是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瘋了,婆家虐待他?他兒子不是看起很帥氣嗎?怎麼是傻的?”李家香道。 王姐嘆了口氣,說起了桃姐兒的事兒。 這桃姐兒啊讀書勤奮,上大學都是自己勤工儉學念完的,特懂事孝順。 女娃兒讀的是師範大專。 這桃姐兒姓閆,是家中的獨女。 讀書那會兒也沒談過戀愛。 大學畢業後就回到宜城,想就近擇業陪伴父母。 這時候的桃姐兒像花兒一樣漂亮又受過良好的教育。父親閆老實就想尋一個好人家給嫁了。 現在的女兒是又好看又有文化,出挑得很,怎麼也得嫁一個各方面都出挑的人家。 也是好巧不巧的,一次趕集,桃姐兒去集市上給父親送飯,正好遇見劉鹽來補鞋。 閆老實補鞋的手藝是遠近八鄉一流的,再則這補鞋是又髒又不賺錢的活兒,慢慢也就成了獨門獨戶的生意了。 遠近八鄉想補鞋都得找閆老實。 這老伴阿琴嫂前幾年還能做裁縫制衣生意,這幾年啊也就只能接點換拉鏈、裁剪衣服的生意了。 時代不同,大家喜歡買成衣的多,款式新也不貴。 反而,老公的生意門庭若市。 桃姐兒也就會趁趕集的時候來幫個忙送個飯。 這劉鹽一眼就相中這女孩了。 他完全沒想到這補鞋匠的女兒這樣的漂亮有氣質。 “這是你剛大學畢業回來的女兒?”劉鹽看著這桃姐兒眼楮發亮。 “是啊!工作還沒著落啊!”閆老實道。 “給我家做媳婦啊,工作,我給你女娃兒解決,多簡單的事兒啊!”劉鹽道。 “這個兒女大事,還得他們自個喜歡才好。”閆老實道。 雖然他也听說過劉家家境不錯,兒子也和女兒年齡相仿,但是,他就這一寶貝女兒,還得女兒點頭才行。 “哎呀,找個時間,我們父母和兒女都見見,不就好了!”劉鹽道。 “好,好!”閆老實道。 劉鹽補好鞋非要付錢,閆老實硬是沒收,這都初步達成了兒女親家的事兒,那還好意思收錢。 旁邊一個劉羅漢道︰“閆哥,他家兒子不行,你不要貪富貴坑了女兒噢。” 閆老實不搭話。 女兒能被劉家看上,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吶,這人怎麼潑冷水啊,明顯就是嫉妒。 卻不知這話卻是實在話。 兒子劉大牛有些笨,小時候生病遇到了一個庸醫,吃了一些憨藥,人就變傻了。 做事說話習慣走直線,認準的事,一頭牛都拉不回來,哪怕是錯事兒。 頭腦又簡單,易听別人的,特別是劉鹽老婆林大丹的話。 就是一個古早的媽寶男。 閆老實和阿琴嫂帶著女兒和劉鹽父子見了一面,相親那天互相都客客氣氣的,劉大牛話不多,這是事前林大丹交代好了的。 不說話就不會出錯,長相又有些帥氣,家里也算殷實。 桃姐兒就看上了。 閆家看上了劉家的財勢,劉家看上了閆家的姑娘。 劉鹽就想找一個能干的媳婦,能和笨兒子互補。 這媳婦風風光光進門了,宴席那是擺了一百多桌。 桃姐兒進了劉家,賢惠听話,也是深得母親的教誨,在婆家都听長輩的話。 桃姐兒一心想出去教書,想通過劉鹽的鄉長關系能在鄉鎮小學當一名老師。 可是,那會的政策已經變了,不是你想教就能教的,劉鹽也不是什麼都能做得了主兒的。 要說吶,他去動下關系,跑下上面的關系,也是可行,畢竟啊,這桃姐兒也是有真材實料的,也不算塞了一個不中用的人進學校。 可是,他們娶媳婦進來就是要傳宗接代。 這個工作不工作,真不打緊。 劉鹽、林大丹只盼望著媳婦的肚子里能盡快有動靜,給自己生一個孫子。 但是這大半年過去了,媳婦的肚子卻一點動靜沒有。 林大丹就帶著媳婦去到處尋偏方,到處看中醫。 這桃姐兒也為此吃了不少的中藥湯水的苦。 還是不行! 就信上了迷信! 找上了村上的一個看水碗的婆子給看事。 這婆子一看就說這媳婦不行,克全家,道理說得一套套的。 林大丹迷信,就要小兩口離婚。 這恩愛兩口子哪想離婚啊。 林大丹就不依了,就鬧架,打鬧,還說服了那劉大牛一起和媳婦鬧,最後是家暴。 目的就是鬧出一些糾紛來,好有理由離婚。 桃姐兒就生生被離婚了,還是被打跑的。 桃姐兒不僅被家暴了,還給安了一個不能生娃的標簽。 離婚回家後,越想越氣。 這劉大牛又馬不停蹄地又結婚了。 二婚沒多久,還是媳婦沒動靜。 這兩個女人都不能生娃,那不可能啊。 那只有一個可能是劉大牛不能生孩子。 去城里醫院一查,還真的是那回事,種子不行。 桃姐兒後來又二婚,嫁了一個賣豬頭肉的,生了一兒一女。 這似乎日子朝平淡、平靜的而幸福的方向走了。 可老天爺又給鬧了一個玩笑給她。 有一天,她從外面回來,看到丈夫和隔壁雜貨店的老板娘滾在了一起。 老公出軌了! 雙重打擊下,她瘋傻了。 後來,老公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被娘家父母接了回來。 現在四十多歲了,還是這樣子,偶爾清醒偶爾不清醒。 听完王姐的講述後,李家香心里一陣的吃驚,也唏噓不已。 第326章 去見福先行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女孩子可惜了。要是不回來,在外面就不會踫到這糟心事兒了。”李家香道。 “哎,還是怪她父母,就想攀高枝。 如果不是看上那劉家的財勢,自己女兒能瘋嗎?”王姐道。 “女孩子見了世面,也開了眼界啊,太孝順了。這……都是命!”李家香道。 “哎,一朵鮮花現在成瘋傻了。”王姐道。 兩人正說話間,一個老頭上前拉住桃姐兒就往外拉。 “閆老板,你來找桃姐兒了啊!”王姐道。 “你這嘴碎的婆子!”閆老實明顯听到了剛剛的談話內容。 閆老實發著氣拉著桃姐兒走了。 “家香老板,買單,我也得回了。 哎,這背後說是非也是要不得的。”王姐道。 王姐買完單走出來店。 第二天,閆老實帶著桃姐兒來了,還有老伴阿琴嫂。 一家三口找了一個位置落了坐,叫了單。 李家香打從他們進店就看到了,因為今天的桃姐兒穿戴一新,和平時還漂亮清秀一些。 三人安安靜靜地吃著火鍋,桃兒還是只是喜歡吃點心。 末了,閆老實來買單。 “算160元吧,20元鍋底費,我看桃姐兒也沒怎麼吃!”李家香道。 今天的收銀員正好休假,她就來輪值做這個工作了,主要是閑著沒事兒。 “家香老板,算230元,我家閨女平時都跑來你這吃點心,這錢你得收著。”閆老實道。 “這能吃得了多少,閆老板太客氣了!”李家香道。 “收著吧,老板娘,以後咱閨女還來的話,你多擔待。我們有時候忙也顧不上她的。”阿琴嫂道。 閆老實把錢放在收銀台上,就走了。 “謝謝!”阿琴嫂微笑地點頭道。 三人出了店。 這頓火鍋顯然是閆老實覺得過意不去,特意一家三口上店來吃的,算是還自己家的人情,也算是避免他人說自己的女兒吃白食。 李家香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自然是知道的。 後來,桃姐兒來的次數少了,卻不如阿琴嫂那樣還得給家香店帶麻煩過來。 漸漸地,就不來了。 李家香也就沒放在心上。 那天,家香的高跟鞋的鞋跟壞了,要去換一個鞋跟,就到了閆老實的攤上補鞋。 鞋子補好後,閆老實一抬眼看是家香,這錢硬是沒收。 李家香卻是硬塞,最後還是沒贏過閆老實,錢沒付出去。 “家香老板,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吶。這桃姐兒可沒少麻煩你。”閆老實道。 “這算啥事兒阿,你這是一針一刀掙的辛苦錢,收了吧!”李家香道。 “老板, 你知道我一天賺多少錢嗎?”閆老實見旁邊沒人,給李家香伸了一個食指。 “一千!”閆老實道。 “哇,這麼多?”李家香道。 “是阿,這附近就我這一家鞋店,我還擦皮鞋。你算算?”閆老實道。 “是阿,這還真的小生意,不可細算流水阿!”李家香道。 “嗯,你說,這去廣東阿, 北京那些地方打工,有我掙得多嗎?”閆老實道。 “沒有!沒有!”李家香道。 “桃姐兒最近去哪了阿?”李家香又問道。 “我們把她進了精神病院。”阿琴嫂道。 “現在情況有沒有好轉阿?”李家香問道。 “哎,就那樣,好不了,也壞不了。但是我們實在沒有精力去管她。”阿琴嫂道。 說著說著,阿琴嫂就哭了。 李家香想到此前喜歡上銀杏酒樓來吃飯的一個華西的醫生。 這醫生就是先前給李天亮治療眼楮的醫生的頂頭上司。 這個上司是一個好吃魚的釣魚大佬。 銀杏酒樓一直有推一個野生魚的預定餐,這些野生魚是從宜城和綿城那里尋來的,這個得提前半個月或一個月訂。 而這個釣魚佬是酒樓這道預定餐的常客。 這也讓李家康有了機會接觸到這個釣魚佬,給李天亮爭取到了開眼的機會。 這個上司姓福,叫福先行。 “要不,找蜀都的醫生給看看,也許桃姐兒還有救!”李家香道。 “家香老板,我們就在這李鎮過了大半輩子了,那認識啥可靠的醫生。這鎮上的李正良醫生就是說我孩兒神思不穩。”阿琴嫂道。 “中醫那就是安神的,解決不了關鍵問題。我給你問問西醫!”李家香道。 “好啊,那太好了!謝謝家香老板!”閆老實道。 “不一定能尋到好醫生,不過我盡力而為!”李家香道。 沒多久,李家香就上了蜀都找到了已退休的福先行。 見到福先行前,自然是備了不少的伴手禮,李鎮的三白是必帶的。 還有長江的野生蝦。 “唉呀,家香妹兒,咋有空來看我這老頭啊,你家大佷子的眼楮恢復得還好吧!”福先行道。 “多虧福叔阿,恢復得好得很,現在幫我弟弟做事吶,就是哎,最近出了點事兒,都在李鎮待著吶。”李家香嘆氣道。 “出啥事了,是不是那個虛假扶貧那事兒?”福先行問道。 “是阿,可鬧心了一段時間了。”家香道。 “孩子年輕,得經事兒,這難免的。”福先行道。 李家香把那竹簍遞給福家花阿姨,又囑咐道︰“這蝦得今明兒吃,擱在清水里就行。這江水,我也放了一些,原水總是好活些。不過車上灑了一些,不多了。” “你這有心了,還給帶長江水過來。”福先行道。 “這有啥阿,我家一新這幾只蝦還釣了一天一夜,才有這一點吶。”李家香道。 “我看新聞不是說長江禁釣嗎?”福先行道。 李家香才恍然發現這謊撒大了,才改口道︰“是和我們那小漁王去長江的上游源頭安鉤子和竹簍子釣的,那開車去搭帳篷就在那江邊搭,守到第二天,一提鉤子就上蝦了。” “小漁王,這名字好。 這釣蝦听起就很有點意思。 下次我叫幾個朋友一起去釣,也扎帳篷夜釣。”福先行道。 “好阿,歡迎福叔上宜城來玩,我肯定安排得巴適得板。”李家香道。 “你這次來,是找我啥事吶?”福先行直接問道。 客套話說了那麼久,怎麼也要奔主題了。 福先行這人吶,想幫的人自然是開門讓進屋的,不想幫的人會叫花阿姨推說人不在,擋在門外。 他這人是看喜歡來做事的。李天亮的事兒也是因為和家香兩口子投脾氣,每次去銀杏酒樓吃飯,都吃得開心舒服。 所以,這說底兒,天亮的眼楮還是家香的功勞最大。 這讓李家香進來,那自然是樂意幫忙的。 “福叔,真是爽直的人。我這還真有點事求你吶。” 李家香遂把桃姐兒的事兒給福先行說了,又把女孩的照片給他看了看。 桃姐兒這女人長得清麗,李家香就想以形象來給她拉分,讓福先行生出憐憫之心,能答應幫忙。 福先行拿過那照片一看愣了,這和故去的愛妻翠萍長得有幾分神似,特別是那雙水汪汪的眼楮,是如此地像。 “她姓什麼?”福先行問道。 “閆!”李家香道。 “像阿,真像,不是她本家的姓,不過真的好像我家翠萍阿。” 福先行把手機翻開,把愛妻的照片遞給李家香看。 李家香一看,還真的有六七分神似。 “緣分阿,福叔!”李家香道。 “嗯,你們安排來蜀都吧,我叫萬里給他看看。他是留洋回來的。 或許她這樣的,能痊愈。”福先行道。 “好,好,好!”李家香連連答應道。 當天就回了宜城,給阿琴嫂和閆老實說了,听說找到了醫生,兩口子都很高興。 閆老實想著在宜城多給閨女賺點錢就不去蜀都,阿琴嫂和桃姐兒上蜀都。 不過,李家香好人幫到底,就開車送兩母女到蜀都去。 第327章 三婚到福(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三人到了華西醫院掛了精神科福萬里醫生的號。 這福萬里是福先行的大佷孫。 當看到桃姐兒時,福萬里眼楮都直了。 這不就是ど奶奶的年輕版嗎? “你們是不是我ど奶奶的遠方親戚,怎麼……”福萬里問道。 福萬里年齡和李天亮差不多,今年三十二歲。 “不是,我們是從宜城來的。”李家香道。 “噢,太像了。”福萬里又看向旁邊的阿琴嫂,這病人的母親倒是體貌夠不著兩分。 福萬里問了下病人的基本情況, 又給開了一些抗精神病的藥,開解下阿琴嫂,安慰她桃姐兒病得並不重,可以治愈的,只是前期沒有進行藥物和治療的干預,所以拖成這樣了。 “我們鄉下人不懂阿,感謝天後娘娘保佑阿, 我們桃姐兒遇到好人了。”阿琴嫂喃喃地念叨。 “我建議你們在這邊住院,我看這情況也住不了多久就能出院回家了。當然,你們如果家里人能有時間顧看到,也是可以不需要住院的,記得按時吃藥。”福萬里道。 “住,住,我陪我家妞住,多少錢都掏。”阿琴嫂似乎看到了希望,開心地道。 自從桃姐兒遭遇了兩次婚姻的坎坷後,阿琴嫂對這女兒都保有深深的愧疚之心,為人父母的都是為兒女操心的命。 阿琴嫂並沒有因為桃姐兒是女兒而追生二胎,這在鄉下人家中算是開明的,又努力供養女兒讀書,這個遠見也是甩了鄉下人家很多年的。 腹有詩書氣自華,桃姐兒雖然出生農村,那詩書燻陶下的氣質是掩蓋不住的,就算是瘋子,也是一個有氣質的美人瘋子。 阿琴嫂就在華西醫院的旁邊租了一個帶廚房的小公寓陪著桃姐兒。 晚上桃姐兒睡了,她就回去睡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後,桃姐兒病愈。 桃姐兒如大夢一場,人醒了過來。 “媽,我怎麼在這里阿?”桃姐兒道。 “孩子,你沒事了,感謝天後娘娘。天佑我兒阿。“阿琴嫂抱住桃姐兒,喜極而泣。 阿琴嫂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兒給桃姐兒說了。 桃姐兒才明白過來,自己最後一次清醒的記憶是看到前夫和別的女人在床上做那齷齪事兒。 “孩子,過去都過去了,那混賬的東西,你爸打了他一頓。就是你這一直迷糊著,還沒辦離婚,不過那狗東西已經和那女人在一起住了三年了。”阿琴嫂道。 “嗯,媽,我知道了,我就想做了一個不清醒的夢,現在醒了。我知道怎麼辦了!” 桃姐兒病愈後,整個人都似乎換了一個靈魂。 “好,孩子,我和你爹就放心了。你不要怪我和你爹鬼迷心竅讓你嫁給了劉大牛。 其實,有人提醒過你爹的,你爹還覺得人家是嫉妒我們家養了好閨女要嫁到好人家去。 結果是我們心眼小了,沒見過世面,遭了道。 你爹天天自責阿,你這一瘋,讓我和你爹心都和玻璃渣一樣碎,那渣子又扎入肉里出了血,生疼得很阿。“阿琴嫂道。 “媽,不怪你和爹。現在不就好了。這得虧了那位女老板。”桃姐兒道。 “是阿,得多感謝她!”阿琴嫂道。 出院那天,家香和福先行都來了。 一個月就發生了奇跡,這讓人很驚喜和意外。 當福先行見到病愈的桃姐兒時,他的眼眶濕潤了,現在面前的女人和病故的老伴真的如一人。 如果這是AI技術,他信現在是復刻了一個人兒出來,可是,她是另一個人兒,不是他的愛妻翠萍。 “翠萍……”福先行還是止不住地呼喊出聲。 “福叔,她是桃姐兒。”家香踫了踫福先行的胳膊。 “噢,我認錯了,對不起,你真的和我的妻子長得很像!”福先行抹了抹眼楮道。 “謝謝你們找醫生救了我。謝謝!”桃姐兒禮貌地鞠躬道。 “不用那麼客氣,小事!”福叔微笑道。 這樣的禮貌和翠萍是如此地像,那麼地溫柔,謙遜。 “我想請你們吃頓飯,福老先生能否賞臉,家香姐也一起吧!”桃姐兒道。 “對阿,我們得感謝你們!”阿琴嫂道。 “不要那麼客氣阿,其實我退休後都不怎麼在外面吃飯。要麼得空,我和幾個朋友到宜城去釣魚,你們請我可好?我听家香說到那個小漁王,我就很來興趣。”福先行道。 “也好阿,釣魚到桃姐兒大舅家的魚塘去也行。”阿琴嫂熱情地道。 “媽,福老先生人家釣的是一種情趣,大舅的魚塘那種魚不稀罕。”桃姐兒道。 “桃姐兒,你叫我福先生好了,我這看起來也不是老人吧。”福先行道。 “好,福先生!”桃姐兒道。 “要麼隨我叫福叔也行。”家香道。 這桃姐兒小自己也就十來歲,隨她叫叔論輩分也是可以的,算是姐妹。 “叫福先生,福先生!”福先行道。 這樣和翠萍像的女人叫自己叔,這會讓自己瞬間對翠萍的思念減半,也會幻滅掉那份他要的思念。 讓他活在夢里多好,看著桃姐兒,想著翠萍還在多好。 “福先生!”桃姐兒道。 “這就對了!”福先行笑著哭了,又去抹掉眼淚。 這讓自己想到翠萍也是這樣叫自己的,哪怕婚後,她也是如此地叫自己“福先生”。 “福先生,你今天是那里不舒服嗎?我看你怎麼總是哭?”桃姐兒明知故問道。 她剛剛已經從他的言行表現中猜到了一二,只是出于禮貌地關心下,也是給對方一個傾訴的台階,讓他減輕心里的痛苦。 “沒有,我只是想起她了,我的愛妻。三年前她走了。我沒留住她,你和她長得好像。 我看到你,就很想她,我能抱抱你嗎?”福先行把壓在心里的“難”說了出來,又是激動地語無倫次。 桃姐兒走上前,輕輕地抱住了福先行,停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這個擁抱有安慰的作用,福先行的心情很快就平復了下來,儼然愛妻真的來了,來消減他的思念了。 “謝謝!”福先行道。 這聲謝謝很真誠,帶有感激。 桃姐兒笑著道︰“不客氣,福先生,能以這樣的方式還你的恩情,我也是很樂意的。 你是我的再生恩人。” “言重了!”福先行道。 桃姐兒出了院,福先行和她也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約好了下次去宜城玩。 桃姐兒回了宜城和前夫辦了離婚,兩個兒女她也沒有要在身邊。不是不愛,是現在剛剛病愈還沒有能力照顧他們,待到有能力那天,她會接到身邊的。 阿琴嫂去玉佛寺拜謝了天後娘娘,也給了香油錢。在李鎮人心中,這個神就如天老爺,當否極泰來的時候,總會收到禮物。 這個神活得就等于期待,期待實現了那就要還願。 人在世一輩子,不就是活一份期待嗎? 阿琴嫂現在的期待實現,她更希望桃姐兒會越來越好。 桃姐兒辦完離婚後,就到家香姐那做了收銀員,領一份三千的薪資。 這算她清醒後初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渾渾噩噩了好幾年,她得努力找補回來。 家香和桃姐兒投脾氣,私下也玩得好,就如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見就親。 桃姐兒和福先行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聊越熟了。 福先行和此前自己遇到的男人很不一樣,雖然年齡大,可是儒雅紳士有文化,也穩重。 兩個人的文化層次一樣,完全聊天同頻共振,彼此都很愉悅。 福先行似乎在桃姐兒身上找到失去的愛妻的影子,也找到了嶄新的愛情。 桃姐兒從福先行這里療愈了自己的情傷。 兩人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好感,只是都不敢突破這層窗戶紙。 第328章 三婚到福(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但是越這樣,福先行對桃姐兒的感情就越強烈。 但是這份感情是基于她和自己的愛妻相似的基礎上產生的, 福先行又覺得這份感情又不純粹,對桃姐兒是不公平的。 而且她比自己小18歲,這年齡差讓他很頭疼。 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一個渣老頭子。 但是福先行真的和桃姐兒走一起卻不一定就是父子配,他喜歡健身、徒步還喜歡養生,身材管理可以趕得上二十多歲的精神小伙了,那一頭飄逸的白發也是特意染得,原先的是黑黑白白的花頭發,他索性一白到底。 愛情讓人膽怯,愛情讓人自卑,這樣的心態在福先行的身上體現得淋灕盡致。 他現在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再這樣折磨下去,人會崩潰的。 他決定采取行動。 他是一個有進取心的人。 看上的人,他就要得到他。 他自信—— 除了年齡,他自嘆沒有哪個方面差勁到配不上桃姐兒。 這可能是他唯一的缺點,也許也是很好的優點,能更好地呵護她。 主意一定,他準備啟程去宜城。 這先前給家香說過的要和那小漁王去釣蝦,正好可以作為去宜城的理由,不唐突也正當。 當然,他不會說是因為想見桃姐兒去的。 “福叔,你真的要來宜城阿, 歡迎阿,歡迎阿,盼星星,盼月亮就盼你來的。”李家香熱情地說道。 電話那頭是正在收拾行李的福先行。 “是阿,我這馬上出發了,你給我一個定位阿,在李鎮吧。你的火鍋城也在那。”福先行看過李家香的朋友圈知道她現在是火鍋城的老板娘。 “是阿,福叔,我這給你準備魚,一會你中午到了,就吃火鍋魚。”李家香道。 福先行是一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想到就做到,想去宜城了,這一收拾旅行包就走人。 他身上的熱情和活力並沒有因為年齡而有所消解,反而更像下午四五點的太陽更加努力地普照著大地,竭盡熱力去燃燒生命。 那股生命力讓他更富男人的魅力。 三小時後,福先行到了李鎮。 車到人到。 “福叔,怎麼就你一個人阿。”李家香道。 “他們沒空,臨到頭了都放我鴿子,我這不是很你說好了,怎麼能不來,我就來了。”福先行道。 這話,明顯就是一個借口,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其實就他一個人,他就是來看桃姐兒的。 “噢,你一個人,我也給你安排得巴巴適適的。”李家香道。 她把桃姐兒推了出來。 “你讓桃姐兒給我當導游阿?”福先行道。 “可以不可以阿,福叔。她代表我,你看行嗎?” 李家香早洞察到兩人之間的微妙變化了。 桃姐兒老在家香面前提福先行,福先行老給家香打听桃姐兒的事兒。 一對男女如此暗戳戳地關注對方,那中間肯定是有某種情愫的。 女人的直覺就是如此敏感和敏銳。 福先行這釣魚就一個人來了,他那是釣魚,他是釣人。 釣魚不得幾個單身漢一起好耍一些,這是人多了,不好親近他喜歡的對象。 “可以!”福先行一臉的燦爛。 “家香姐,我這不是干著收銀阿,我這樣翹班不太好吧!”桃姐兒故作為難地道。 其實,心里也知道這只是客套地問下,她得顯出自己必要的矜持來。 “沒事阿, 我是老板,我給你頂著,你怕啥。”家香道。 家香又順勢又把桃姐兒朝錢推了推,讓她和福叔站在了一起。 “福叔,我這忘記給你煮魚了,瞧我這記性,要麼你和桃姐兒去旁邊的李莊白肉店吃飯?那里有小雅間,你們可以聊聊天。桃姐兒可沒少在我面前提你有文化。”李家香道。 “好吧,我們去對面吃!”福先行道。 李家香是給他們騰空間出來,如果在這火鍋城礙于她在旁邊,那是有那麼一回事也辦不成那回事了。 桃姐兒隨著福先行去了李莊白肉。 這里改成了簡餐,不過小雅間也是可以用的。 兩人端了幾樣小菜進了小雅間。 在微信上,兩人聊得很自然輕松,可這一見面就拘謹了,特安靜。 主要是現在兩個人都有那意思,想前走一步的意思,又怕踩空。 這感情有變化了,反而人就不知如何開口說話,心里有千言萬語可就是愛在心口難開,情在嘴邊說不出。 “你……”桃姐兒先開口了。 “我……”福先行也吞吞吐吐起來。 其實兩個人心里明鏡似的,就是沒勇氣捅破那紙。 兩個人默默地繼續吃飯。 這氣氛很安靜又很壓抑,如那火山要噴發又在那山腰子那位置沸騰,要沖出去又被浪了回去。 最後,還是福先行主動了。 他拉住了桃姐兒的手,又極速地閉上了眼楮。 他怕拒絕,心里想著如果她把手掙扎出去,就算失敗,自己挨一巴掌罵自己老不正經也認了。 可是,他怕的都沒有發生。 桃姐兒的手一直被他攥在手里,她繼續安安靜靜地吃飯。 他猛地睜開眼楮,在桃姐兒的臉頰上看到一朵紅暈。 那朵紅暈此時在他的眼里是如此地好看和美麗,他愛極了。 他緊緊地攥住那雙手,那個朝思暮想的人的手。 他笑了。 一切都水到渠成,一切都順順利利。 待到他們從李莊白肉店出來的時候,手已經牽上了。 沒有表白,就這樣成了戀人。 當李家香見到牽手的兩人時,她樂得抱住桃姐兒,開懷大笑。 這小姐妹能得遇良人,她很開心。 “福叔,那以後我得怎麼叫桃姐兒,叫嬸子,還是叫你妹夫。”李家香打趣道。 “這,隨便吧,你樂意怎麼叫就怎麼叫。你開心就好。”福先行道。 桃姐兒找了一個老頭的事兒又如一陣風傳開了, 喜提李鎮熱搜第一的八卦新聞。 這風當然也很快傳到了閆家。 閆老實見到一頭白發的福先行時,他一個榔頭就想劈過來,但是老伴說過,這是女兒的恩人,他也壓制著心里的怒火。 在他看來,你是幫我治好了女兒的病,但是也不能這樣就娶走自己的女兒,而且這一頭白發的老頭,和自己的年齡也差不多多少,就差兩歲。 這以後是叫兄弟還是叫女婿阿? 阿琴嫂見到福先行倒是挺客氣的,不如閆老實那樣的火冒三丈。 從她女人的角度來論,女兒現在已經是嫁過兩次的女人了,那不值價了,能嫁給這樣一個男人也算好的歸宿。 只要對女兒好,其他都無所謂。 而閆老實是覺得丟了自己的面兒。 福先行自然知道閆家夫妻各自的心思,那要讓他們成全自己和桃姐兒,那就得給閆老實體面,給阿琴嫂安全感。 福先行和桃姐兒確定戀愛關系後就回了蜀都。 一周後,他又來了李鎮。 這次他帶來了他的誠意。 兩個外孫和外孫女可以入讀蜀都的重點中學二中,這是他福先行的人脈關照的。 給桃姐兒的父母在宜城買了一套房,也答應可以上蜀都和他一起生活。 更給桃姐兒找了一份大學宿管的工作,也算圓了桃姐兒教書育人的夢。 這份誠意很足,閆家夫妻完全拒絕不了。 更有誠意的是福先行想在李鎮給桃姐兒辦一場婚禮。 這場婚禮選在這辦,就是想給閆老實長長臉,奪回失去的面子。 當然,也是讓桃姐兒能風光地幸福嫁入福家,撫慰她曾經坎坷婚姻帶給自己的林林總總的傷害,也是一種妥帖而不失禮貌的報復。 第329章 三婚到福(3)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嫁吧!” 當福先行把這些事宜都給閆老實講了後,他點頭了。 這樣的夫婿,桃姐兒那里可以再找到,能找到就嫁吧。 這是緣分。 這也是命。 一個月後,桃姐兒出嫁了。 這是李鎮三婚比頭婚、二婚還風光的婚禮。 福先行請了李鎮所有的人參加婚禮,還有桃姐兒的兩任前夫。 可惜都沒有來。 這哪有臉來阿。 一個制造家暴離婚,一個出軌離婚。 只是一個禮貌的形式邀請而已。 如果能來,也能大方接待。 可惜,沒有如果。 這場婚禮大宴賓客一百桌,李鎮能來的人都來。 桃姐兒穿著紅色的嫁衣比二十多歲的時候嫁入劉家還好看,這份好看是經過了歲月的洗禮,生活的挫折,從苦痛中綻放出的花兒般美麗。 幸福在向她招手了。 桃姐兒就這樣風風光光地從李鎮嫁入了福家。 婚後,兩個子女的教育問題也解決了,在福家生活得很好,福先行這個繼父愛屋及烏,對桃姐兒的一對兒女都很疼愛。 年齡真的成了他唯一的缺點。 桃姐兒在愛人的滋養中反而越活越年輕了。 當李鎮的人談起桃姐兒的事兒都會說一句︰苦日子算啥,說不定好日子就在後頭吶,你看桃姐兒! 李家香因這好姐妹嫁入了福家,她也經常去蜀都玩陪陪這姐妹。 “桃姐兒,這妹夫對你還是真心的阿!瞧你這日子過得真的和古時候的富太太一樣。”李家香羨慕地道。 “家香姐,你知道楊某寧夫婦嗎?你覺得他愛他前老婆還是現在這位吶?”李家香道。 “愛他前老婆吧!”李家香知道那個很出名的科學家的愛情故事。 “我這和他有什麼區別吶?”桃姐兒道。 “他對你不好嗎?”李家香詫異地問道。 “好,有時候我得像他的妻子,有時候我不能做我自己。不過生活嘛,都是表演,主要我是一名母親。我的兒女才是重要的。”桃姐兒道。 “哎呀,妻子也好,你也好,生活就那樣,妹妹不要太看重那些玩意兒。他不管如何,總好過你前面的男人。這點就強。你管他是真的,假的。”李家香道。 “嗯,我知道。我去你那里當收銀也是他安排的吧?”桃姐兒道。 “是阿,他叫我給你安排一個事兒做。你這剛病愈,那有單位要你,就怕你再有啥發病的。”李家香道。 “你知道他喜歡我是吧?”桃姐兒道。 “他,是說過……”李家香道。 “我也算還家香姐一份人情。”桃姐兒笑道。 李家香搖了搖頭,尷尬地笑了。 說起這份愛情的事兒,她李家香是有推波助瀾的作用,也有自己的私心。 權貴,誰不想攀附。 福家在蜀都的政商界是吃得很開的,她李家香可不是傻子。 “妹子, 姐和你都是家鄉人,說句實話,我確實有拉媒討好我那福叔的想法。 但是吶,感情的事兒,你得自個舒服,舒坦才行。不能委屈了自己。 你演吧,裝阿,你得自在,不辛苦。 女人怎麼著也是靠自己的。他真心,我們就真心,他不真心,我們也不慣著。”李家香道。 “我知道姐,你這是真心話。我這演著演著就真是她了,也沒有什麼不舒服。 他對他的老婆是真的好,這份好我接著,有什麼不好吶,幸福著吶,替身有什麼阿,我可不較真,我又不是小姑娘,任性兒。”桃姐兒道。 “妹兒,你能這樣想自然最好。你過得不好要給姐姐說,你去開一個火鍋店,姐姐也可以幫你的。”家香道。 “姐,不去了。 福先生這每個月給我2萬的生活費,我都攢著。我還圖啥吶。”桃姐兒道。 “行,姐是你最後的後盾。你記著,男人靠不住。”李家香把後面一句話悄悄地小聲地說了。 桃姐兒微微一笑,都瘋過一次的人了,哪能不知道吶。 兩人說著話,福先行就打門外進來了,一見是李家香就臉上堆笑地招呼起來。 “家香,听說你兒子是做自媒體,你們听過聊播嘛?”福先行道。 “我得回去問問他,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他們說的oUt的人。”李家香笑道。 “哈哈,我也不知道阿,這叫我投資吶。我家表佷的兒子天天游說我。”福先行道。 “我看阿,不要投資,這些項目都是新東西,我們玩不轉的。我那銀杏酒樓不就是被玩到倒閉了。 這些還是不要參與。”李家香道。 “福先生,我看你還是不折騰了,我也不喜歡買東西,買奢侈品,能花得了多少錢。 這門面的收租一個月就二十萬,已經很多了。”桃姐兒道。 “好吧,不過我這人對新東西感興趣,了解下也是可以的。”福先行道。 “嗯,福叔,你最有意見了。你可以多了解下,我們這文化不多的,我家王博給我講半天,我也是不懂的。不過這酒樓關了回宜城開火鍋城,這清閑的日子我倒是很喜歡。 當時是很氣阿,這酒樓不開了。 現在倒想開了。”李家香道。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們是趕不上了。”桃姐兒道。 陽光暖暖的,桃姐兒一臉歲月靜好地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現在過得才是日子,她不想再折騰了。 女人總是希望過小富則安的日子,男人不一樣,總是喜歡折騰的。 福先行第二天就去找表佷孫了解聊播。 表佷孫的公司在天都新區三街一棟寫字樓的32樓上,一層樓都是他家公司的,規模听起來不錯。 福先行走到32樓前,兩個漂亮的前台就迎了上來。 “是福先生吧,我們賀總在辦公室等您了,你跟著我們來。” 福先行隨著這兩個靚麗的美女來到大廳拐角的總裁辦公室。 賀和笑臉盈盈地握住福先行的手,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眼前的福先行儼然就是他要找的財神爺。 “你這公司挺大的阿?”福先行道。 “我們要招兩百人阿,現在才一百三十多個。”賀和道。 “這一個月流水多少阿?”福先行道。 “福爺,這是我們公司的介紹和運營方式的介紹還有每個月的賬目明細,這些年的營收。”賀和把一本厚厚的文件本放在了福先行的手里。 福先行接過來看了一下,這個文件夾內容看下來,這個公司是持續高速發展的盈利公司。 “怎麼樣?福爺!”賀和道。 “感覺不錯!就是和人聊天這樣賺錢嗎?”福先行詫異道。 “是阿。我們是付費聊天,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多大,社交圈又小,總得解解悶吧。 我就簡單給你這樣說說。你只要投錢進來,啥事都不管。”賀和拍胸脯保證道。 “福爺,陪你家表佷孫走一走,去財神爺面前拿點銀子花花?”賀和道。 “哈哈,我得問問咱家閆奶奶。”福先行道。 “好阿,我等你回話!” 福先行回了家,這投資的事兒他還是和桃姐兒商量了的。 桃姐兒保持中立意見,不贊成不反對,主要是對這塊的信息不了解,給不出中肯的意見。 “干脆就投200萬吧,每個月的租金都投進去,也不動大額存款,也就是那收益來投。”福先行道。 “福先生,你做主就行。”桃姐兒道。 其實男人問你意見的時候,其實他心里已經篤定了決定,能禮貌地問你下意見已是很尊重你了。 “好!”福先行道。 第二天,福先行就和賀和簽訂了合作協議,他投資佔股10%,不負責管理,只享受季分紅。 第330章 聊播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賀和成功拿到福先行的投資,喜不自禁。 這是他這個月拉到的第二十筆投資了。 這投資到位,他完全可以再擴展員工規模,做大。 他給投資伙伴看的是漂漂亮亮的美女坐在格子間戴著耳機,給人打電話。 其實,這只是經營的一部分。 這部分人是通過電銷拉客源的客服人員。 真正的營業是在晚上。 在大樓旁邊的佳人酒店被賀和包了下來,這里成了公司的夜間聊播開播區。 所謂聊播,不是抖音的直播聊天,是女色直播服務。 一到晚上八點,一撥撥清涼而靚麗的美女會依次進入酒店,這里的120間房間都是直播間。 你可以一對一地聊。 也可以到直播間去聊。 不論任何男人有任何要求,這些美女統統都可以滿足你,在這里,你可以實現皇帝般尊貴的待遇。 你要的風月這里有, 你要的女人顏色,這里有。 只需要你的打賞夠,禮物多。 有錢,你就是爺。有錢,你就可以一覽風景到底。 這些美麗的女人憑借魅力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實現財富自由。 一套房一年在這里是很輕松的事兒,只要你豁得出去,你臉蛋夠漂亮,身材夠棒,還有夠勤奮。 一輛奧迪車一年那完全也是標配。 這行屢禁不止,卻因暴利不斷地卷土重來。 不怕禁,就怕沒再來的勇氣。 在開播前,賀和都會對這撥直播美女開一個鼓舞大會,喊喊口號都是其次,主要是收買人心。 在佳人酒店的二樓有一個可容納500人的會議廳,在這里開會是慣例。 不過,賀和開會和一般的開會不一樣,他只干一件事就是發錢。 把前天聊播賺的錢,留在今天發。 當場微信轉賬,轉賬成功一般會有提示音。 他就在手機旁邊放一個喇叭,這喇叭的作用就是讓在場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這個轉賬數字。 用金錢來刺激女人的賺錢動力。 他得把這榮譽感和競爭力給樹立起來,讓這些女人成為自己最賣力的賺錢工具。 轉賬完了,他會領著眾人喊三句口號︰ 1、男人是什麼? 眾人回答︰人民幣。 2、快樂是什麼? 眾人回答︰有錢 3、來這里為什麼? 眾人回答︰賺錢。 這三句很腦殘的話,很洗腦,也很突出這個事業的核心︰賺男人的錢!毫無底線地賺男人尋歡的錢。 當亢奮的口號喊完後,眾美女進入自己的房間開始工作。 次日清早又離開。 這行利潤是暴利,不過也是在刀尖上行走,需要平衡多方的利益,打點上下。 網站的服務器是租在國外的, 一般是查尋不到的。 不過真的查,也是可以的。 這就需要平衡某一方面勢力,那得分錢出去,越多人參與進來,為了共同的利益捆綁在一起,那這條船就更安全。 這也是賀和要拉投資的原因。 還有一層原因是看重了福家家族官商勢力,入了伙也可以多一層保護色。 當然,這些暗下的運營操作是不能真實告訴他們的,比如福先行這一類正直的人。 某些合作的人是可以告訴的,當然如果他拿福家也有參與這事告訴對方,對方更會吃下這顆定心丸,加大投資。 任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何況是較為安全的錢。 每個季度,賀和會把分紅給核算出來給福先行看,又把這部分分紅繼續投進去。 這點小錢福先行是不看重的,不過這持續盈利的感覺是很讓人安逸的。 半年後,賀和的萬利公司都相安無事,還進入了發展的快車道。 聊播賺得錢,他也放入其他行業進行投資,比如買下這個佳人酒店,比如開餐廳,開酒吧。 一年後,卻出事了。 要想毀滅人就想讓他瘋狂。賺錢的事兒都寫在刑法里,這行基本就是頂風作案。 這行的花期很短的,容易賺錢也容易被抓。 高利和風險並存。 佳人酒店被人舉報查封了,聊播姐姐也被帽子叔叔抓了。 舉報的人是誰,那極大可能是同行競爭對手。 這行的平台的稀缺資源就是美女,一個平台倒掉了,美女還可以去另一個平台做。 但是賀和這事還真不是。 那是—— 和賀和聯絡的上頭關系人被雙規了,保護傘也給摘掉了,這激流退去才知道誰在裸泳。 賀和自然被逮了,福先行自然被牽扯進來了。 表佷子求上門來,央求福先行動動關系保全賀和。 這錢要全部上繳,雙倍罰款,還得坐五年牢。 福先行知道這表佷孫挖坑坑自己,心里可氣了,巴不得摘除干淨。 那能幫忙吶? 這賀和見福家不幫就反咬了福家一口,說這公司的主投資人是福先行,他是背鍋俠。 這些錢阿,都是他出面融資的,他是明面上的人。 這筆錢是他現在年輕老婆的私房錢給投的, 所以掛的是福先行的名字。 你這親戚都不幫,我也不認你這親戚,他的邏輯就是這樣,那就一起“咬死”。 這邏輯勉強說得過去。 這錢吐了,還交罰款,還判刑,你這老頭總得進去關幾天吧,大家一起吃苦。 福先行就這樣被帽子叔叔請去喝茶了。 福先行听到賀和這樣誣陷自己,暗罵這混小子不地道,也很弱者,也不做辯護。 他也算配合,錢交了,罰款交了,還自求關押,他這人做人直,做事認理兒。 他就想體驗下他這所謂的“主謀”能當多久? 其實這事,他還真是被坑了,根本就是信任親戚,也不知道親戚是做這個女色服務的聊播。 他這倔脾氣上來了,也不去爭論,其實他就是怪自己審查不嚴,自求自罰,和自己作氣。 桃姐兒急得很,這事還得王博出手。 這中間的取證、拍照,查數據上報,幾天後福先行被放出來了。 福家在蜀都有一定的權商勢力,他卻執拗著不用,他就是賭氣。 王博這擺事實講道理,他不服也服,他服理兒。 福先行遭了三天罪被放出來了。 出來那天,神情有些恍惚,不過還好身體不太受損。 桃姐兒在家給他做了一桌洗塵宴,又請了一個舞獅隊在院子里跑了幾圈當去霉運了。 鞭炮這是不能放的,在老家是可以放的。 火盆也跨了一下。 “以後阿,任誰給我說,我都不投資了。 這東西鬧騰得心煩。 我這年紀了還去那里面蹲幾天。”福先行道。 “沒事,福先生吉人自有吉相,這是福氣在後面。”桃姐兒道。 “就你會寬慰人。”福先行道。 今天洗塵宴除了福先行夫妻,還有家香、王博、兒子福到家,媳婦樂明,孫子福子福、孫媳婦王霏霏。 “爸,你也是任性阿,我們這多交錢就可以出來,托下福到財的關系不就行了。”福到家道。 福到財是福先行大哥的兒子,現在是位高權重,這些事完全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兒。 “我就得給自己長記性阿,我這天天健身的,身體也吃得消。”福先行道。 “得了吧,我是給那里面叮囑過的,再說你是福到財的親戚,人家會委屈你阿。你這是自個天真。”福到家一語點破道。 “爺爺,你這是自願搞行為藝術,到里面體驗生活。”福子福笑道。 “你這沒正行的。”福先行道。 剛說著話,福到財就進來了。 “ど伯,你這沒事吧,我這專程過來看看,你何必去遭老罪吶。”福到財道。 “沒事阿,你有工作你去忙吧,我這有啥事吶。”福先行道。 “ど伯,這飯我還得吃了走,這酒我也得喝一杯。”福到財道。 “好,好,好!”福先行給他續上了一杯。 “其實,說到這事阿,還要感謝這ど伯以身犯險。”福到財道。 “啥,這究竟是咋回事吶?”桃姐兒忙問道。 第332章 間諜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是我叫ど伯配合我的。”福到財道。 福到財遂把這事兒給大家說了。 原來賀和和老爸賀山一直在做撈偏門的生意。 前幾年,在蜀都的北門的蘭桂會所就是賀家的,明面上是高級的私人商務會所,私下是外圍女和風塵小姐扎堆的地方。 這搞了三年,又為了保險轉到互聯網聊播了。 賀山能在風險將近的時候,及時止損,這得益于上面有人罩著。 就在嚴打那次,上面的人給他提前放了消息,他及時“改邪歸正”,逃過一劫。 但是, 這樣易賺錢的事兒一旦上頭,就回不來了。 佳人聊播就這樣搭建起來,那批會所的美女又轉到線上直播了。 他這一轉向,當然也被盯上了。 他的保護傘那批人是先被盯上的。 這批人想以錢打通關系和關節,賀和融資也是這原因。 至于開其他的酒吧、餐飲也是掩人耳目,有部分原因是為了洗錢走賬。 這些聊播的美女部分是要給當成禮物送給大人物享用的。 你看到的聊播可不一定是真實的那樣子,賺著男潘康那  鱟叛丈 姆瘛 這只是營收的冰山一角。 福先行第一筆錢剛投進去的時候,福到財就知道了。 特別是賀和還打著福家的名義到處融資,把這個資金盤做大。 福到財就找到福先行,把事給他說了。 福先行想撤資,福到財就叫他先當魚餌穩住他一段時間,他想知道有多少人參與進來,那要甕中捉鱉,那等全部的崽兒都鑽進來,才能一網打盡,把這甕端掉。 三個月前,錦江邊的一個農家樂。 福先行和福到財邊釣魚邊在閑聊。 “原來,他是做這個啊?想不到大表姐的後代都走這樣的偏門,搞灰色收入。”福先行道。 “是啊,她這過世後,留下的五百萬拆遷款都被賀山去澳門玩百家樂給敗光了。”福到財道。 “還有欠債嗎?”福先行道。 “這個肯定有啊,不然那會鋌而走險做人家的聚寶盆。”福到財道。 “聚寶盆?”福先行道。 “所謂聚寶盆就是明面上的財務打理人,不過這些錢是不干淨的。”福到財道。 “噢,洗錢啊。”福先行道。 福到財起身朝魚塘里撒了一圈玉米面兒,又甩了甩魚竿道︰“還得ど伯助力我一下。” “我要怎麼助力你吶?我就是投資了一點點錢,不過賀和這人不地道,拿我當槍使。 我那天遇到老王了,就是稅務局那個研究院,明年要退休那個。 說想投資到佳人聊播,問我穩不穩。這不就是明知故問啊? 當時,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每個季可以分紅,這錢兒也繼續投進入。 我猜那老王是知道內幕的,才問我穩不穩。”福先行道。 “所以,ど伯要當我這鉤子。這老王我都盯了好久了,那王八可貪了不少啊。”福到財道。 “是嗎?那行啊。我就當你這鉤子。”福先行道。 三個月後,這個佳人聊播就這樣滅掉了。 至于那個所謂的“行為藝術”,福先行是怕有麻煩,才打著自懲的名義去受了幾天苦。 這老王的家屬和自己可是認識的, 這老王栽掉,他福先行沒事,那不是拉丑恨嗎? “福先生,你可真是急死我了, 我還真以為你在受苦了。這幾天我可為你消瘦了不少,你得賠償我。”桃姐兒笑罵道。 “這事是要我當臥底間諜,我能給你說嗎?這老王投了後,其他人也來給打探消息。 我得演,我得自證這事兒穩。”福先行道。 “好,好,好!”桃姐兒道。 “我敬ど嬸一杯,我代ど伯賠罪了。”福到財道。 桃姐兒笑吟吟地和福到財踫杯了,淺喝了一口。 福家不涉黑也不貪,做事靠信息差,早些年走投資房產積攢了些財富,當然這能提前預知信息還是靠了在官場的家族這輩兒。 福到財這一方,就是走官家路線。 父親福至閑以前是蜀都的公安局長,是西南第一批剿匪行動的先頭兵。 再往前說,福至閑的爹福貴是西南的大地主,不過和袍哥人家劉湘家族比起來,勉強上一個前十名兒。 不過這福貴很會察言觀色,也會審時度勢,劉家天下那會兒,他混袍哥幫,長袖善舞的他把人情世故玩得溜溜的。 又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在解放前加入了國內的剿匪大清掃行動。 土地上交,又立了功。 福家在時代轉折的時候,選對了方向,福貴就一路從小組長做到了公安局長退休。 那會“頂替”是體制內職工的優待政策,福至閑又成了福貴的接班人。 這福至閑生了兩個孩子,都是兒子,老大就是福到財。 就這樣到了福到財這代,成了反貪局局長,也是抓人。 福先行和福至閑差了二十歲, 是老婆四十五歲給生的老ど。 這年歲和大佷子差距也就不到十五歲。 這也就是這ど伯和福到財能謀事沒代溝的原因。 福先行混了醫生這行當,也是走了官運,不過他的商業敏銳度是得益于福貴老爹。 幾個醫藥器材公司,他是合伙人。 這黃金地段的商鋪,他十多年前就買入囊中。 一個家族的興盛是幾代人努力的結果。 “痛快,這趕上了高祖的剿匪行動了!”福到家道。 “哈哈,哈哈,完全就是一個小事,不值得一提。”福先行道。 李家香、王博看著這家人話著家常,也加入不了話題,如果再說溢美之詞,就很有吹捧捧之嫌了。 這說到底這是一場家宴,埋頭吃菜是最好的。 福到財又坐了一會兒才走了。 這餐飯又進行了一會兒才結束。 王博和李家香走出福家上了車。 “媽,這飯我還真不想吃啊。這飯把我吃成啞巴了,完全說不上話。”王博道。 “混個熟臉吧,你這不是想拍短劇吶,這拉投資可以考慮福家。”李家香道。 “媽啊,我這如果盈利啊,也不需要福家,那排隊來投錢的可以到府南河邊上去。”王博道。 “你這渾頭,那現在你給我說,你這公司現在有多少流動金干這事,這個公司欠點,那個公司負債,公司攤子那麼大,這里開銷大,那里填虧空的。”李家香一陣數落。 “哎呀,媽真不愧是算賬的,和張大蘭走得近吧,這些事她不說,你能道道?”王博道。 “是啊,咋,你還想把大蘭給我辭掉?”李家香道。 “不敢,要是敢了,你得提刀砍我。”王博道。 “你這人做事,就是沖動不帶全腦子,我的銀杏酒樓給我搞垮了,再不盯著你點,你這負債累累,我給你還啊,沒門!”李家香道。 “哎呀,不要嘮叨。我知道啊,不開那老處女,你就叫她當你的眼線。”王博道。 “嗯,那福家的錢,你還要不?”李家香道。 “要,怎麼不要,我也不傻。”王博道。 “你媽就是拿自己的擔保和信用給你去融資,你能靠信譽融到資,你才有本事。”李家香道 “對,對,你的金字招牌,你這招牌一亮,就是財神爺附體。”王博道。 “你這小子,你這是夸我還是擠兌我啊?”李家香道。 “夸,夸!” 一會兒,車就到了王博的家。 剛一下車,李家香就喊了起來。 “平樂,奶奶來了。” “平樂……” 一個五歲的小男孩飛快地跑過來,撞進李家香的懷里。 “哎呀,這麼想奶奶啊!”李家香開心地大笑。 “媽來了,”鮮麗從里屋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兒媳,李家香的臉馬上晴轉多雲了。 第333章 糟糕的婆媳關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家香沒接話和王平樂玩了起來。 不是要看這大孫子,李家香還不想上蜀都吶。 這兩婆媳關系搞成這樣還得從平樂出生的時候說起。 筷子和湯勺的踫撞,這碗和鍋兒的踫撞,誰對誰錯吶,好像誰也沒有多大的錯,沒有誰是全對。 鮮麗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了。 李家香來家的時間,她不樂意和這婆婆單獨相處,哪怕有平樂。 王博停好車剛到家門口,就踫到鮮麗要出門。 “哎,這母上大人一來,你就有事出門,這至于嗎?” 王博有些不悅。 “我難得和她說不上幾句話就吵架。這樣是避免戰火紛爭。”鮮麗道。 “搞不懂你們女人之間的矛盾問題的,自古婆媳關系是千古難題。 我這學法的也搞不定你們女人之間的形式邏輯問題。”王博道。 “搞不懂,就搞不懂啊!” 鮮麗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王博看著她遠走的背影,不由地一聲嘆息。 當年,那麼賣力追回的女人,怎麼也想不到相戀容易相處難。 王博點開指紋鎖,進了門。 ”哎,你媳婦又出去啊,躲我就像躲瘟疫一樣的。”李家香道。 “不管她!”王博道。 “平樂,我們一會兒去游樂園玩,好不好?”李家香道。 “好啊,奶奶,我可想去游樂園玩了,就是媽媽不讓我去!我就想坐那個海盜船!”王平樂道。 “這孩子和你小時候一樣皮,那海盜船我可不敢坐,我這高血壓啊,搖不了。”李家香道。 “像我就好!” 王博抱起兒子平樂放在沙發上。 “我們下午三點出發吧,我去睡一會兒,一會給你們當車夫。”王博道。 “王博,你想睡就睡,我們打車去一樣的。平樂,想不想睡覺,不想睡覺,我們現在就走。”李家香道。 “不睡,不睡,我還想去喂游樂園那門口的大象甘蔗吶!”王平樂道。 “哈哈,這乖孫子還知道大象喜歡吃甘蔗,走,走!”李家香道。 李家香拉著平樂出了門,打車去游樂園。 車沿著錦江邊走了一會兒就堵在了路上,王平樂坐著坐著車就睡著了,李家香不困,直望著那路看,等著車向前走。 可這車隊如蠕蟲一樣走走停停。 李家香在好奇的打望中,看到了旁邊車隊中的一輛奔馳車副駕駛上一個女人正趴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撒嬌,喂了那男人東西,又親了那男人的臉。 她心里不由地感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的是隨時都在撒狗糧吶,不過那女人的背影很靚,她又羨慕起來,年輕真好,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迷死人的。 可當司機把的士車開過那輛奔馳車時候,李家香還是好奇地回望了下那車。 這一打望,讓她猶如雷擊。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兒媳鮮麗。 她心里氣呼呼的,當初就不同意兒子娶這表哥的前妻,他偏要去娶,看嘛,這水性楊花的女人,又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她看向旁邊的孫子,摸了摸頭,掏出手機氣急敗壞地給王博打去電話。 “你的媳婦,真是人才,你去查一個奔馳車牌號︰527的。她偷人啊!” 李家香掛斷電話,氣得全身發抖。 王博听到媽這句話,腦子是一陣爆炸地嗡了一下,他使勁地搖頭,想把這個事兒給搖出去。 但是,這做法似乎很幼稚。 他跑到酒櫃前,拿出一瓶五糧液就猛灌了下去,一瓶酒很快見底了。 這樣的急酒下肚,他瞬間就醉倒了。 臉紅紅的,身上也開始發燙,不過並沒有斷片,而是說起胡話來。 他拿出手機給鮮麗打去電話,胡亂說起了氣話來。 “我對你不好,鮮麗,你去偷人。我哪里對不起你了。” 在一陣陣的責問後,王博又開始哭起來。 “你說,你說,你干嘛這樣對我。哎?”王博喊道。 “你怎麼讓我媽看到了,你丟人,你真瑪德丟人!“王博道。 其實,鮮麗出軌這事,王博是早就知道了。 律師的敏銳是他優勢,查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事兒。 這事得從前年說起,那是前年九月。 王博酒氣燻天地從外面回來,洗漱完後,他想和鮮麗同房,卻被鮮麗推開了。 “怎麼啦?”王博溫柔地問道,又從後面摟抱住鮮麗。 “沒怎麼啊,睡吧!”鮮麗道。 鮮麗翻過身去,不再理王博。 王博有些掃興。 這一晚上是這樣還好,可是自此後鮮麗基本都這事兒不感冒。 一度,王博懷疑是因為自己的床技退步,讓愛妻不願意配合。 可是,這幾個月都沒有任何的邀約的想法,他的男性功能完全處于閑置不用的狀態。 後來,鮮麗又說要和平樂一起睡,就搬出去到隔壁臥室去了。 這樣反常的冷淡,讓王博不得不有所懷疑鮮麗是不是外面有人 。 他趁鮮麗去洗漱的時候,在紙上擠出一塊膏狀醫用 橡膠,隨後用解鎖手機的左手拇指用力進行按壓,按壓5分鐘,待整塊橡膠由膏狀凝固後松開。 整塊 橡膠上就有了一個拇指指紋。 這指紋復制下來後,鮮麗就回來了。 待到第二次鮮麗不在的時候,他用那指紋打開了她的手機。 在微信查了半天,完全沒有什麼可疑的男人。 可好巧不巧的,有一個“偶然”的男人給發來一條消息︰親愛的,想你了! 這話讓王博青筋爆起,他極速地去翻開那人的朋友圈,卻什麼也沒有。 看來這是一個小號,或者這人不喜歡發朋友圈。 可這死老婆怎麼也不用小號吶,她還用這號就這樣名目張膽地偷人。 這明顯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放在心里。 他深嘆了幾口氣,忍了下來,把這個微信號記了下來。 他用另一個美女號加了這號的微信,開始撩。 王博本就是嘴甜會撩的男人,當然更懂男人的心理,幾個回合下來,這男人啥情況,他都摸了個底兒。 這男人應該是鮮麗去酒吧玩的時候認識的,不過這個是一個風月的打獵高手。 不過,他也不打算去拆穿鮮麗。 這一拆穿,鮮麗那是肯定想鬧破天,想離婚的。 鮮麗這人沒啥事業心,就喜歡追求點虛無縹緲的愛情,雖然婚後也努力去奔了事業,但是鮮君國的精明世故,她卻沒有學會,完全不像鮮老頭那麼能干。 這可能是從小被寵大的緣由,她真的就是一個公主。 他只有忍下來。 再則,他現在也近不了鮮麗的身,她是拒絕的。 女人的出軌是身和心都一起出去了。 他現在拆穿又如何,那只能極速地加快離婚的步伐。 他不想這家散了。 他現在對鮮麗仍然有愛,但是更多的是另一種的恨。 這婚姻走到那個時候變了呢?是自己太冷落這美嬌妻了。 還是…… 他想不明白,就不想吧,裝著不知道,不是更好。 男人是很怕麻煩的,能省事兒的事兒,就省事。 可今天不行了,李家香知道了。 家里的長輩知道了,這戰術上的裝,那是裝不了了。 就算裝死也會被拍醒,逃不了的。 因為這樣,他才氣,他才氣得喝酒,氣得責怪鮮麗。 鮮麗在電話那頭听著王博的酒話,默默地掛了電話。 那一晚,她徹底沒回家了。 她住到了酒店去。 那個開背馳的男人回了家。 “我究竟圖啥呢?”鮮麗問自己。 這個男人叫王大西,年齡和鮮君國那樣大,是蜀都做紫金礦的老板,年輕的時候留過洋,後來去大學教過書,後來下海從商,是一個儒雅有品味的男人。 第334章 攤牌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突然,王平樂打來了電話。 “媽媽,你在哪里?”王平樂奶聲奶氣地問道。 “今天,我在你外公家住,你和奶奶一起睡,要乖噢!”鮮麗輕聲哄道。 “好啊,媽媽明天回來要給我買肯德基的油條噢。”王平樂撒嬌道。 “好,要听奶奶的話!”鮮麗繼續哄道。 “好,樂樂都是很乖的。”王平樂保證道。 小孩子是很容易哄的,鮮麗哄完王平樂後,自己卻哭了。 她不知道哭啥,是自己受了委屈,還是她讓這個家受了委屈。 她愛上王大西,是戀父情結的原因,在這個男人身上,她找到一份沉甸甸的安全感,而這份安全感讓她踏實,這種感覺是她從未在天亮和王博身上找到過的。 今天听王博的醉話,她知道他已經老早就知道自己有婚外情了,只是都在竭力地保持家庭的完整,沒有拆穿她。 她突然不知為何,覺得自己很壞,自己也很累。 她的心很迷茫,太平靜的日子,她總過不慣,她總想去撲騰。 她記得第一次遇到王大西的時候是在迷離酒吧。 這個儒雅的老男人在酒吧的一角落注意她很久了,待到她喝得半醉的時候,他走了過來。 “小姐,需要幫忙嗎?”王大西道。 “走開,臭男人!”鮮麗道,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歪倒在了這臭男人的懷里。 “哎,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王大西問道。 “不回去,不回去!” 鮮麗這次的醉酒是和王博有關。 王博這人有一個癖好,喜歡裝男人到處撩妹,律師的妹子,客戶公司的前台,他總會去撩那麼一會兒,不過撩完又正人君子一般地不理會人家了。 這撩到後來,又陷進去的妹子就找到家里來。 當看到鮮麗和王平樂時,這渣男的形象就坐實了。 這幾次三番,鮮麗就很煩,總要給這不懂事的老公收拾爛攤子。 你說他出軌呢,他就喜歡去口嗨佔點便宜,並沒有付出行動。 這就和一個孩子的做派很像。 如今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了,那這家得散了。 第二天,鮮麗頂著一臉疲憊的臉和黑我家眼圈回家了。 李家香一直在家等這個犯錯的兒媳。 “我家王博哪里對不起你,你這樣對他,我就想問問你?你這不要臉的女人!”李家香責問道。 “媽,我和王博會離婚的。”鮮麗道。她不想和李家香吵架,昨晚一晚上沒睡,她困死了,就想進房睡覺。 再則,她不想和李家香爭論,這時候爭論的立場,自己是站不穩的。 “離婚可以,平樂跟著我回宜城去。以後你不準見我孫子了。你這樣品行不端的女人,會帶壞孩子的。”李家香道。 “平樂要跟著我生活!這點,我不會讓步!”鮮麗道。 “不可能的,你這娼婦。”李家香道。 “你……你這老東西,罵我!”鮮麗回擊道。 “老東西,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李家香直接撲上來,抓住鮮麗的頭發開始拉扯。 兩個女人開始互相拉扯,毫不客氣,這李家香的體力明顯不如鮮麗,一個站立不穩,就摔在了地上,磕到了腰。 “哎呀,你這騷蹄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李家香嘴里罵著,身體卻直不起來,那腰感覺就是被攔腰折斷了一樣。 “哎呀,疼死我了!” 鑽心的痛如錐子般疼一樣襲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滲出的。 “媽,我帶你去醫院!”鮮麗道。 “我動不了,你不要那麼假吧意思,我可受不起。”李家香道。 “我喊120,你再確定下你能不能動,能動我扶你起來。”鮮麗道。 此時的鮮麗一頭蓬松的頭發,臉上有抓痕,有點點血痕。 “你喊吧,我看得用擔架抬我去醫院了。”李家香道。 半小時後,120的醫院的醫生來了。 李家香讓擔架給抬走了。 鮮麗也跟著去了醫院。 到醫院一檢查,是腰部骨折。 “這個腰要動手術,家屬來簽字吧!”護士道。 “我簽!”鮮麗道。 李家香被推進了手術室。 兩小時後,人被推出來了。 王博也來了。 “媽,媽……”王博喊道。 李家香迷迷糊糊地,麻藥勁還沒有過。 “你說,你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干架了!吵架就吵架干嘛還動手?”王博道。 鮮麗不接話,在醫院,這不是吵架的地方。 兩人來到病房,等著李家香甦醒。 兩人各自玩著手機,也不多話,病房里還有其他兩個病人,這家里的事兒是不好放在這里發作的。 王博生著悶氣打著手游游戲。 鮮麗刷著小視頻。 “你來了,兒子!”李家香看向王博道。 “媽,你還疼嗎?打了兩個鋼釘進去,你這要養半年呢。”王博道。 “你和她離婚,孩子歸我們王家。”李家香指著李家香,忍者巨疼,喃喃地道。 此時,她心里惦記的還是這事兒。 “媽,你好生休息,我們自己處理。”王博道。 “你爸,來沒有?”李家香道。 “還有十來分鐘就到了。”王博道。 “他一到這,你們就給我回去,辦了!”李家香道。 李家香是急脾氣,這悶到胸口的事兒得馬上去解決掉。 “好,媽你少操點心!”王博道。 “這是405病房嗎?”王一新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 “爸,這里!”王博跑到走廊去喊道。 王一新來到李家香病房前,關切地問道︰“怎麼就腰折了?” “你問她啊,真的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李家香氣不打一處來。 鮮麗拿上包,也不解釋,走出了病房。 “爸, 你照看下媽,我們有事,先走了。” 王博也急匆匆地走出了病房。 剛走到院門口,王博就見到鮮麗在等他。 “王博,我們離婚吧!”鮮麗道。 王博看向鮮麗,怒罵道︰“你瑪德就那麼不想和我過了嗎? 我就那麼差勁,比不上那糟老頭?” “隨便你怎麼吼,我不和你吵!你這瘋子!”鮮麗道。 王博的一記仇拳擊到了棉花上,這氣也消了不少。 兩人回到家,鮮麗又不聲不響地在電腦上敲出一張離婚協議書,打印了出來。 “你看看,平樂必須和我生活,在蜀都的教育條件比在宜城好。”鮮麗道。 “不可能的。”王博甩下一句話道。 “你不同意,那我們就不離婚好了,這樣也行。”鮮麗堅持道。 “好啊, 各過各的,我沒意見啊。兒子不可能砍成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我。”王博道。 “行啊,那就成室友。”鮮麗道。 “好啊, 多年夫妻成兄弟,無所謂啊。”王博道。 離婚因為兒子的撫養權擱置了。 李家香的堅持沒有效果。 四個月後,李家香能下地活動了,恢復得蠻快的也出院了。 在住院期間,鮮君國也來過幾次,送過雞湯和骨頭湯的。 這腰折的來龍去脈,他是知道的。 女兒這找了一個年齡和他一般大小的已婚大叔,他也是知道的。 他氣嗎?很氣! 這個女人怎麼啥都不隨自己呢,就算老伴走得早,可也沒啥虧待這孩子的。 這為啥就那麼不消停呢? 出于愧疚,他悄悄把醫藥費給預支了,這李家香出院結賬的時候,還退了不少錢呢。 這親家之間相處還是好的,鮮君國也是明事理的。 “看這錢,老鮮頭還是明事理的。”王一新道。 “這錢,一會你轉給他,我們不差錢。”李家香道。 “我估計他不收啊,他家超市听說要上市,那賣股票,能差這點錢?”王一新道。 “好吧,給我花也行!”李家香道。 第335章 被潑茶水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兩人約定好各玩各的,是友好的室友。 不過在王平樂的面前,確是一對感情尚好的夫妻情侶,扮演著好父親和好母親的角色。 兩人約定好後,大家也感到很輕松了。 鮮麗更無顧及地和王大西在一起了。 王博也更放飛自我地撩妹了,更開啟了一夜情的模式。 他的社會精英形象一展示出來,那是很多女人貼上來的,女人總是希望通過自己的身體魅力去征服男人,特別是優質的男人。 而往往這個優勢在男人眼里就是可以玩玩的籌碼,新鮮感過了,就棄之如敝屣。 女人有時候就喜歡痴心妄想,甚至做夢。 而這批饞王博的女人中,沈春天是最痴情的一個。 沈春天不是那種豐乳翹臂的風情女人,是那種小有風情的文藝青年。 這種文藝女人沾上了,基本就很難脫身,那股痴情的勁是會燒死人的。 王博有些苦惱和上火。 在府南河邊的庭前小築公寓,沈春天緊緊抱著王博不讓他回家。 此時已是晚上十二點了。 “你就不能不回去嗎?”沈春天的臉貼著王博的胸,溫柔地問道。 “平樂還在家呢,我不能不回去。”王博道。 其實,平樂和鮮麗睡,他王博回不回去睡,都不打緊。 但是,他總覺得不回去,他睡不著,心里更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感。 “你兒子不是和他媽媽睡嗎?她媽媽還查崗嗎?”沈春天道。 “一日沒離婚,我就是那家的老公。我得回去。”王博道。 “你真活得擰巴,我想和你結婚,和你在一起,那樣你天天就可以留在我這兒了。”沈春天是一個重度戀愛腦,她的世界只有愛情。 “我都說過的,我們都是逢場作戲,你不要陷進去了,我不是一個好人。”王博道。 沈春天心里一陣的難受,她已經陷進去了,這個男人卻這樣想和自己劃清關系。 “我愛你,不管了,你今天不準回去。”沈春天把王博抱得更緊了。 王博努力想把這女人拉下來,卻無用。 這或許就是愛的力量,痴戀的力量。 “你不要鬧好不好,我不值當。”王博道。 “那你就值當,她都偷人偷到那老頭那去了,你還在乎你在她心里的形象。”沈春天道。 “你不懂!”王博努力地一推,還是把沈春天推倒在地了。 “你……”沈春天有些生氣了。 “春天!”王博把沈春天拉了起來,沈春天反手就給王博了一個耳光。 “我走了!”王博道。 王博摸了摸火辣辣的臉,走出了大門。 沈春天看到那個喜歡的人兒的背影,她委屈地哭了。 如果愛情是這樣的苦,她何必要去愛呢? 凌晨一點,王博到了家。 鮮麗和兒子已經睡下了。 他回到那張熟悉而陌生的床上,趴下就睡著了。 這個家似乎就是一個城堡,他只是出去歷經了一次冒險,透了一番氣就回來。 只是這個城堡的牆漏水了,裂開了。 第二天,鮮麗做了早餐,熱氣騰騰的三人餐,有火腿、煎蛋、牛奶還有面包和粥。 王博洗漱完走出來,見到可愛的兒子、漂亮的妻子,恍然間感覺幸福也沒走太遠。 “兒子,幼兒園有沒有喜歡的小女生啊?”王博道。 “有啊,爸爸,我喜歡那個趙宛如。她的眼楮好漂亮,還有睫毛,彎彎的。”王平樂道。 這看美女的癖好還真是隨了王博了,打小就這樣。 “兒子,那今天給那個宛如妹妹帶一瓶酸奶去!”王博道。 “爸爸,我每天都給她帶呢,你得多買點養樂多在冰箱里放著噢。”王平樂一臉認真地道。 “這就好。那說不定以後是咱家媳婦。”王博道。 “爸爸,媳婦是什麼?就是媽媽是你的媳婦嗎?”王平樂道。 “是啊,趙宛如同學說不定以後肯定比你媽媽還漂亮。”王博道。 鮮麗在旁邊听著父子的談話,忙插話道︰“你不要教壞孩子,現在的孩子那懂這些。 你這樣是讓兒子都隨你啊,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 “我兒子以後肯定是撩妹高手,你信不信?”王博道。 “我信,快吃了上班吧!”鮮麗道。 “你送兒子去學校,還是我今天送你們兩。”王博道。 “我開車去送兒子去學校,你昨天那麼晚回來的,我坐你車,我心慌。”鮮麗道。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回來的?”王博問道。 “我沒兒子那麼好的睡眠,你這一動靜,我就知道了。”鮮麗道。 “噢!”王博道,心里想著確是我這是不是要和那小美女斷了。 他如做錯事兒的孩子,低下頭喝起了粥。 鮮麗送完兒子,把車駛到人民公園找了一個停車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想來喝一碗蓋碗茶,掏掏耳朵,喂喂錦鯉。 她雖是一個年輕人,卻獨愛這份愜意的享受。 “小姐,你的蓋碗茶來了!”一個中年阿姨的聲音從後面響起,隨之滾燙的茶水直接撲到了她的臉上。 比昨天王博那一巴掌還火辣的疼朝臉上襲來,那是滾燙的開水。 鮮麗捂住了臉,直叫。 “我跟蹤你半天了,還真讓我逮著機會了,那老東西沒和你在一起,沒法幫助你。”女人憤怒的聲音傳來。 鮮麗也顧不上說話的是誰,直接沖到了旁邊的衛生間去沖臉。 沖洗了十分鐘後,那股火辣感有點消減,不過還是時不時地有辣勁上來。 這需要去醫院擦燙傷膏。 她走回茶位,看到那個燙她的女人。 “姐,我這去醫院,你要跟著去也行,付醫藥費。你不去也行,你是大西的妻子吧,等著法律傳喚吧。”鮮麗道。 “你給我講法律,你偷我男人,你還有理兒了。”女人道。 “這一碼歸一碼。”鮮麗說完就提包走了。 來到最近的醫院,她看了醫生,拿了燙傷藥和消炎藥。 辦完這事兒後,她給王大西打去了電話。 王大西听說老婆找到了鮮麗,還燙了她的臉,也是急急地出來見了她。 “這老不死的,怎麼讓我寶寶的臉受傷了,這燙壞了怎麼著。”王大西道。 “你現在和她斷了,離婚,不離婚,沒門兒。”鮮麗道。 離婚,在王大西的人生中是不可能有的,這偌大的家業有一半是這老不死的,劃出去一半,或者過錯方,分不到一半的錢,他不願意的。 再則,他這樣老了,他不信愛情,只是貪戀年輕女人的身體和美貌。 愛情是什麼?如果他現在是一個乞丐,那有遇到這些女人的籌碼。 女人愛的是他的身份,地位和財富。 玩玩就行了。 “寶寶,你容我一段時間,我一定離婚。”王大西安慰道。 “說好了的,一段時候,那你不要來找我了,離婚了後再找我。”鮮麗道。 “別啊,我說我會離婚,就會離婚的。”王大西可舍不得不見鮮麗。 “我說到做到,我怎麼能白受燙呢。”鮮麗道。 鮮麗被燙後,好一段時間都沒出門,就在家養著。 王博自然是知道這事兒的,起訴王大西老婆的事兒,他卻不太配合她。 理由是這完全是告不了的事兒。 這是幾級傷殘,還得走鑒定機構,那也是麻煩事兒。 “你還是和那老頭分了吧,他能離婚,我把鞋子吃了。”王博道。 “他這人還是講信譽的。”鮮麗道。 “我的老婆啊,他講信譽,他會和你發生婚外情啊,他講信譽,他能這樣騙你,這麼久了, 那說好的離婚協議,還沒拿給你啊。他離婚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有錢人一般不會輕易離婚的。你不知道嗎?你給他生了兒子嗎?他有皇位要繼承嗎?”王博道。 話說得鮮麗一時語塞。 第336章 護妻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陷入戀愛的女人,智商是0的。 “我相信他啊,我真的信他!”鮮麗道。 “真的好白痴啊,我的老婆大人,我不和你說了,你完全是二貨。”王博道。 “你還不是一個二貨,你和那沈春天是嗎回事。”鮮麗道。 “你怎麼知道她?”王博有些詫異道。 “女人的直覺很準的。那女人喜歡買奶茶請你們律師的人喝。你的律師可有我的眼線。 她一點奶茶,我都知道。”鮮麗道。 “哼,這算證據嗎?”王博道。 “你一周去三次她的公寓,就是府南河邊那個。”鮮麗道。 “你跟蹤我?”王博道。 “這還需要跟蹤你啊?蓉戎外送的人看到過你,你是誰,你是我蓉戎集團千金的老公。”鮮麗道。 “好,對。她是我的女友。”王博索性承認了。 “你可以娶她,我沒意見,我讓位。”鮮麗道。 “我不離婚,我和她只是玩玩。”王博道。 “你比我還渣!”鮮麗笑道。 “只準你玩老頭,不準我玩美女啊。”王博懟道。 “我是愛上了大西,和你的不一樣。”鮮麗道。 “是嗎?”王博道。 “是!”鮮麗堅定地道。 王博不再和鮮麗再爭論下去,這王大西肯定是不會離婚的,這不需要告訴這笨女人。 事情正如王博所料,王大西真的不打算離婚。 在浣花溪的茶舍 王大西和鮮麗面對面坐著。 他拿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給鮮麗看,這份離婚協議書把財產做了劃分,基本上百分之七十的財產都給了他老伴,他就得了百分之三十的固定資產。 “麗麗,現在你還願意嫁給我嗎?”王大西道。 “願意啊,我家不差錢,你也吃得不多,我就喜歡你這個人。”鮮麗道。 王大西听到鮮麗這樣一說,卻把那離婚協議書給撕掉了。 “你為什麼撕掉了呢?”鮮麗道。 “麗麗,有你這句話,我這輩子就知足了。”王大西笑道。 “我不會離婚的,我就喜歡那種征服一個人的感覺,你是我為數不多看到這份協議完全沒拒絕的人。我信你是圖我這個人。有你這份情就夠了,我那能讓你陪著我這老頭過那麼枯燥平淡的人生呢。”王大西道。 “你……耍我!”鮮麗氣得發抖,事情如王博說的那樣,這老頭不會離婚的。 “算是吧,我就喜歡年輕女孩迷戀我的感覺,那種比我賺了幾千萬還有成就感。”王大西道。 “那現在你是耍完我了?”鮮麗道。 “不能這樣說,算是和平分手。”王大西道。 鮮麗怒起打了這男人一耳光,又想再打一耳光,卻被那男人用手抓住了。 “麗麗,一巴掌夠了。以後你遇到難事給我說一聲,我定盡力幫忙。你是唯一個不圖我錢的女人。”王大西道。 “你這爛人,我一輩子哪怕去要飯也不可能踏你門口。”鮮麗道。 “麗麗,不要話說得太滿。”王大西笑道。 今天,他如沐春風,他讓一個女人真誠地愛上了自己,真心地愛著自己,他很開心。 這樣的女人,很珍貴。 鮮麗流著淚走出了那家茶舍,她很委屈,這種上當被欺騙的感覺讓她很難過。 她貪戀王大西身上父親般的慈愛和溫柔,她愛那份沉甸甸的安全感。 這得從鮮麗的童年說起。 為了給妻女更好的生活,鮮君國起早貪黑地忙碌,妻子也跟著他忙里忙外,女兒就丟在爺爺奶奶家,為了鍛煉女人的自立能力,從襁褓開始,鮮麗就開始一個人睡覺。 當同齡的孩子還在媽媽和爸爸的懷里撒嬌的時候,鮮麗卻並沒有感受到那份溫暖和愛,成年後,她總是企圖從男女歡愛中去彌補這份缺失,想用愛情來彌補這份缺失。 鮮君國後來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了,對女兒的疼愛也用物質來滿足,這份彌補似乎也無法彌補上那份童年的遺憾。 鮮君國的老婆一走,鮮麗就更孤單了。 鮮君國的世界只有金錢,數字和生意,對于精神這塊,他不會想太多,對于感情這塊,他也和常人不一樣,他喜歡的女人是偏向于智慧型的,從不看氣質和面容。 這就讓董明華成了他的愛人。 他是一個特別的人。 鮮麗對王大西痴戀,也是源于這份缺失的追逐。 王大西看著鮮麗的遠走,那靚麗的背影,讓他有些不舍。 走近他的女人都是圖他的錢,只有這個女人是圖他的溫柔和沉穩,特別是她深情地望向他的時候,他曾有一絲絲的愧疚,不,是深深的愧疚,甚至覺得自己在犯罪。 他只是把這段感情定義為游戲,可這女人卻真的當這是感情。 他覺得很有壓力,他能做什麼,娶他,不是他的風光。 那只能用金錢,可她不缺。 他知道她是蜀都連鎖超市集團的千金。 他許諾的那個幫助,他是知道,最近鮮君國已經和某資方簽訂了對賭協議。 這份對賭很有危險,他能幫的也許就是這個危機出現時,他的仗義相助。 鮮麗回到家,見到王博,突然就抱住了他。 “我說過,你還不信。是不是真的?”王博喃喃地道。 鮮麗只是把他當一個人肉枕頭抱著,盡情地哭。 王博就站著一動不動。 “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 ”鮮麗道。 “他一直都不要你。你哭啥呢,男人都這樣。我對春天也是這樣。 不愛,但是就是想佔人家便宜。男人,我就是男人,我太懂。 ”王博道。 鮮麗哭累了,放開了王博,把人關進房間里不出來。 王平樂這幾天被李家香接去宜城玩了,還好鮮麗今天晚上的失常並沒有影響孩子。 王博走過去敲了敲門道︰“你有啥事,給我說,不想出來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家或者公司,都會回來的。 ” 里面的鮮麗沒動靜,她就這樣哭著躺著。 “小博子,好想你,你今天來嗎?”沈春天的微信發來消息。 “不來。我今天有事。”王博道。 “啥事啊,啥事也沒有你的小春天重要嘛!”沈春天道。 “我很煩,不要理我。”王博道。 沈春天氣不打一處來, 就給王博瘋狂打電話, 他掛一個,她又打一個,他再掛一個,她又打一個。 最後,王博只有關機了。 待到晚上,王博從公司回來,烤了鮮麗喜歡吃的魷魚卷和小黃魚放在鮮麗的房間門口。 他就想用這香味把她燻出來。 這樣的事兒很犯傻,不過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傻缺。 鮮麗這時候心情低落,又是傷心過度,脾胃不開的,那是完全不思飲食。 這燒烤再香,也是提不起興趣的。 這燒烤放了一小時,已經涼了。 王博又放進微波爐里去打熱,那味道又死灰復燃了。 他又繼續放在鮮麗的門口。 凌晨三點,鮮麗走出了房門,她想去上洗手間。 她待的房間是客臥,是沒有衛生間的。 剛到門口,就踫到了坐在地上的王博,身子踫到軟綿綿的一堆東西,她心里不由地一陣驚嚇和恐慌。 “啊……”鮮麗大叫起來。 王博忙開燈道︰“你出來扎不開燈啊?” 鮮麗沒搭話,一般心情不好的人都不喜歡開燈,習慣在黑暗里行動。 “你坐這樣干什麼?”鮮麗問道。 “我怕你出事,我就待在這門口啊,我就听里面的動靜啊。”王博道。 “ 你這傻不傻啊,我真自殺了,你也听不到什麼,安眠藥一吃,人就過去了。 你這還真傻,放這燒烤在這引誘我。”鮮麗道。 “不是說,沒有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事啊。我就試試唄!”王博道。 第337章 歸于人海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噗”的一聲! 鮮麗笑了。 “你不要說,我還真餓了。” 這哭哭啼啼一場後,鮮麗身體有些累了,和王博說幾句話後,這會還真有點餓了。 “真的嗎?來,我們到這桌上來吃。” 王博拿起放在鮮麗房門前小凳上的烤串,又去微波爐里熱了半分鐘。 “你這味都給微波爐,沒那麼香了。”鮮麗邊擼著串,邊抱怨道。 “剛剛就是為了把你香開心,香迷糊了,我就見不得你哭。你一哭,我心肝都疼。 我也是為我自己。”王博道。 “你這人,還真是喜歡說實話。”鮮麗道。 王博笑著也拿起了一個小黃魚準備吃了起來。 “我這都不夠啊,你還和我搶。”鮮麗道。 王博遂放下了小黃魚,笑道︰“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鮮麗狼吞虎咽下好幾串,胃里舒服多了,心情也好了許多。 “是不是現在心情好多了?”王博道 “你不要說,還真的是!”鮮麗道。 “那就多吃點!”王博道。 鮮麗擼完最後一串後,突然又哭了。 不過,她這次不是哭哭啼啼,而是無聲地流淚。 “王博,我對不起你。”鮮麗道。 鮮麗這一聲道歉,讓王博瞬間想到那個老頭王大西,怒意涌了上來。 “這感情裂了回不到最初了,鏡子破了,也不可能重圓了。我知道你好,對我很好。 還記得那次,你陪我去人民公園那次嗎? 其實那天,我去那里也是想想你我的事兒,也是想靜靜。”鮮麗道。 “然後,你就受傷了。”王博幽怨地說。 “嗯,其實我知道王大西那樣的男人,娶我的希望不大。可是我就痴心妄想。”鮮麗道。 王博靜靜地听著,他感覺到他和鮮麗組建的家庭可能真的要散了,那個他想掩耳盜鈴維護的家庭,真的要散了。 “你真的想和我離婚嗎?”王博道。 “王博,你是一個好人!” 鮮麗走近王博輕輕地抱住他,又用吻去蓋住他的嘴,王博機械地回應著,最終他推開了鮮麗。 “是不是?”鮮麗笑道。 “你的腦海里會想到我和王大西這樣在一起的情景,你心里會悶的。 你一悶,你就會推開我。王博,放過你也放過我。”鮮麗道。 王博低頭不語,忙地從包里掏出一支煙來,又慌亂地要給自己點上。 平時,他是不喜歡抽煙的,可是此時此刻,他想抽一支,讓自己靜靜。 鮮麗接過煙和打火機,給王博點上。 “你該找我出出氣,或者打我一次解解氣。 可你脾氣就是這樣好,自己悶著,自己氣著,平時,你見個人都嘻嘻哈哈的,喜歡撩妹子,其實,你就是一個大男孩子,長不大的樣子。 有時候,覺得你很好,有時候,又覺得你幼稚得不讓人喜歡。”鮮麗道。 王博點上煙,用力地吞吐著煙圈兒,在吞吐間,他心情放松了很多。 “麗麗,我們離婚。”王博道。 “嗯!”鮮麗道。 王博起身給了鮮麗一個擁抱,這個擁抱更多的是放開的意思。 眼前的女人,他曾經深愛過,他也試圖天真地想和她這樣恩愛下去,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 身體是誠實的,他的心欺騙不了他自己。 鮮麗是對的,他得面對發生的一切。 如果他躲避,那就是沒愛過,真真切切地沒愛過,才會不在乎。 第二天,鮮麗,王博,王平樂一起去了民政局。 帶孩子來離婚算是蠻稀罕的事兒。 不過,鮮麗和王博的想法是得讓平樂知道這個事兒,他雖小也是家庭的一員。 離婚不代表爸媽不愛他了,只是爸媽不愛彼此了。 對他的愛不會少,那是爸媽出問題了,和他無關。 王平樂走在中間,小手的一頭是鮮麗,一頭是王博。 三人來到辦事窗口,工作人員見到一家三口猶如歡天喜地出游一般出現在面前,有些詫異。 大多數的家庭官宣解散,都是一臉的陰雲密布,而這家是雨過天晴,開心不已。 那多半就是假離婚了,這樣的事兒不少,為了買房,為了拆遷。 當鋼印蓋上去的那一瞬間,兩人如釋重負地笑了。 “恭喜你,成為我的前妻了。”王博笑道。 “同喜,你成為的第二任前夫了。”鮮麗道。 王平樂听著兩人的對話,道︰“這就是離婚嗎?我們班的小胖,他的父母離婚了,媽媽就去外地,完全就見不著媽媽了。 我以後還能見到媽媽嗎?” 鮮麗抱起王平樂道︰“我們平樂想見媽媽,隨時都可以見到的。 平樂的媽媽和小胖的媽媽不一樣的。” 說完,鮮麗親了一口平樂。 “媽媽,是要和開心哥哥一起住嗎?不和平樂一起了嗎?”王平樂道。 “不啊,媽媽要回媽媽的爸爸身邊去住。”鮮麗道。 “媽媽的爸爸,是外公那里嗎?好啊,以後我也去外公那里住。”王平樂道。 “平樂想去那里都可以。不過,最近你要跟著爸爸住,媽媽這段時間要出差。”鮮麗道。 “好啊,媽媽,我會很乖的。”王平樂懂事地道。 王博把平樂從鮮麗的手上接了過來道︰“這小子最近長胖了,你不要抱他了,你想出去旅行一段時間就去吧。平樂有我和媽呢。” “嗯!”鮮麗道。 出差,肯定不是去出差的,鮮麗是想出門去放松放松,換下心情。 三人出了民政局,王博又提議去游樂園玩一天。 “去海洋世界吧,看看海豚。” 鮮麗記得王平樂吵了好一段時間,想去海洋世界玩。 “好啊!”王博道。 三人去看了海豚表演又去看了海獅,王平樂開心地蹦蹦跳跳,咯咯大笑,可歡騰了。 孩子開心,父母也跟著開心。 這離婚了,兩人似乎感情好了,相敬如賓起來。 王博跑前跑後地買飲料買吃的,給佔位置排隊。 這是近幾年,沒有過的其樂融融的時光。 “兒子,今天耍安逸沒有啊?”王博問道。 “好開心啊, 爸爸!”王平樂上前親了下王博的臉,又親了下鮮麗的臉。 “媽媽,我也好開心!”鮮麗道。 鮮麗親了兒子一下道︰“兒子,媽媽也開心!” 海洋世界回來後,鮮麗就默默地把行李搬回了鮮家,也準備出去旅游一段時間。 鮮君國看到離婚回家的鮮麗,不由地嘆氣。 這次,他不想再慣著女兒了。 這就是自家人的錯。 和李天亮的婚姻,或多或少有他鮮君國的促成和功利心在里面,可這第二段婚姻是女兒選的,作掉的也是他女兒。 “這次, 你離婚了,就好好在家待著,也不要去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混了,真是丟我鮮家的人。 王大西是什麼人啊,蜀都的會所的常客。是有點臭錢,但是你爹也沒餓著你。你說你圖啥呢?”鮮君國道。 “爸,你不懂。我不和你說了!”鮮麗道。 沒多少文化的鮮君國那懂女兒的心思,一生以賺錢為樂的鮮君國那懂精神食糧這玩意,自然不懂鮮麗要的愛是什麼。 “你那天沒錢了,你去餓三天三夜,我看你還折騰不折騰。”鮮君國道。 “爸,說了你不懂的!”鮮麗道。 雞同鴨講,鮮麗無法和父親說明白,她要的是什麼。 沒幾天,鮮麗啟程了,她去的是大西北,她想體驗一種苦。 那種人在大餓大渴下,身體的極限考驗下的掙扎。 她沒有選擇去美麗的雲南和水鄉江南,她生命中就差那種苦。 這種作,在大多數人看來,是不可理解的, 但是在物質充裕生活中長大的鮮麗來說,她就想體驗下這份苦。 人總是很奇怪的東西。 第338章 穿沙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話說鮮麗開上車,一個女孩子獨自自駕游。 在啟程前,王博給她打了電話,一再叮囑道︰“那天開車,人累了開不走了,就在那地方不要動,給我打電話,等我來找你。” “好啊!”鮮麗道。 鮮麗這女子也是任性,她走的地方,很多時候都沒有手機信號,有時候指南針也沒有用。 她開的車是一輛越野車,特耗油的。 這幾天都是在油快耗完的時候,剛剛到加油點。 這樣的極限體驗,讓鮮麗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新鮮刺激。 不過,這樣玩也有出差錯的時候。 鮮麗的車駛入河西走廊的地界,穿過祁連山,進入騰格里沙漠。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 景色,還沒欣賞到,輪胎就陷進了沙坑里,出不來了。 這沙坑如吃人的惡魔的嘴,鮮麗越發動車子,加踩油門,車卻吞入得更多。 鮮麗心里一陣慌亂,此時的車子已經吞入沙里半截了。 她再折騰,轟踩油門,那車子極可能全部埋進去。 她深呼了一口氣,把油門停了,這車還是慣性地朝沙坑里走了一會兒,現在只有車頭的位置露在了外面。 車停下來了,她也從駕駛室里出來了。 現在困在這浩瀚的沙漠中,不,是沙海中,前不見人,後不見人。 這天眼看就要黑下來,她摸出手機打電話尋找救援。 卻無信號!該死! 這下,她徹底慌了。 “完了,我這次玩大了,看來,只有困在這里了。”鮮麗自言自語道。 鮮麗原是想穿過這片沙漠去看月亮湖和天鵝湖的,既定的景區線路,她不想走。那里景色美,她就朝那個方向跑,想著目的地都是那方向,總是行的,卻不知有些野路是很危險的。 剛剛就該听景區工作人員的話,不要這樣東跑西跑,她還是對自己太自信了,對這片沙漠沒有敬畏之心。 希望自己能被巡游的人發現就好了,現在只有等著了。 天很快就暗下來了,氣溫驟降到零下20度左右,鮮麗又不敢回到車里,怕自己隨著車子掉進去。 她試著推了推車頭,那車身如掉入冰窟窿一般,經不起一點的風吹草動。 她只有把行李和毛毯拿了出來,就地躺下。 沙漠的風如冰刀一般吹著她瑟瑟發抖,這樣是不行的。 她在這躺一晚上,那是可能凍死過去的。 天又突然下起了雨來,豆大的雨伴隨著雷聲和閃電落在鮮麗的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洗禮,一掃她心里的不悅,更有陣陣的悔意襲來。 “如果,我沒有這趟旅行該多好。 如果,我沒有…… …………” 在這絕境中,她的悔意和恐懼蓋過了憂郁和難受,愛情的痛苦算啥呢,在大自然面前,人真的好渺小。 這原計劃想象和期待的苦,沒有從苦楚中生出浪漫的詩意來,只有累和疲倦。 手機的電還剩下半格,她決定給自己寫一封遺書。 一陣胡思亂想後,她的思緒又冷靜了下去,既然無人拯救自己,她得做點什麼吧。 她抹掉臉上的淚水,開始在手機上打字︰“平樂、開心,我愛你,你們要听爸爸的話,媽媽一直愛你。對不起!” 其余多的話,她打不出來,只匯聚成這最後三個字︰對不起! 此時,三十年的過往如放電影一般在腦海里閃過,她默默地流淚道︰“我真的不想死!” 雨水下了一會又停了。 她一摸身上的毯子已經和自己的身子濕到一塊兒了,重重地貼著自己的身子,讓人悶氣。 而她恍然發現她待著這塊沙漠已經有些濕潤,那是不是可以再試試。 那車待得那沙坑也許可以試一把,能出車呢,不會那麼打滑了。 不過,只有一次機會,猛踩油門彈出去。 如果中途不過猛力,那人就只有掉進去,被吞掉。 但現在坐在這里,是等死,不如去拼一把。 鮮麗來到車前,推了推車頭,沒有動靜。看來大雨讓沙子暫時有了固力的作用。 她趁著月色的光,上了車。 車子並沒有因為增加重量,而有所移動。 “太好了!天後娘娘保佑!”鮮麗合上十字,無比虔誠地禱告,這次她比任何一次都認真。 鮮麗猛吸一口氣,用腳猛踩油門,車子開始在沙里轉動輪胎,後面沒有推力,沙子又太軟了。 就算下了雨,這里的氣候干燥,沙子的濕潤和泥土的濕潤是無法比的,鮮麗的拼是徒勞的。 車子沒有重新被吞進去,但是卻出不來。 鮮麗踩了幾次油門後,放棄了。還好可以在車里過夜了。 車里的暖氣開起,總是比在露天暖和些,只有在這里等天亮了。 天亮後,再想辦法。 待到地平線的一縷陽光照進車里時,鮮麗看到了遠方的落日。 雨過天晴的騰格里很美。 鮮麗走出車,把毯子放在車前蓋上。 車里是不能待了,隨著氣溫的升高,沙子的松動會增加,車又會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了。 車里還有些吃的干糧,等在這里那是白等。 她得尋到正路上去, 或者去有手機信號的地方尋求救援。 昨晚還好去車里拼了一把,自己在車里過了一夜,手機也充滿了電。 她沿著她走過的路線往回走,又用太陽升起的方向做了一個定位,朝那主線路上靠。 走了三小時後,她的手機終于有了信號。 “王大西,我迷路了,快來救我!”鮮麗道。 “你在哪里啊,不要哭!”王大西安慰道。 鮮麗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通電話會打給大西。 在這樣的時候能想起來的人,定是值得最信賴的人。 這最信賴的人是王大西!那個愛情的騙子! “我在騰格里沙漠里,我陷車了,昨晚還淋了一夜的雨。”鮮麗道。 王大西听著這個愛情獵物打來的電話,他有些感到意外。 他以為他和她的交集已經結束了,可她卻在危難的時候求救于他。 “你听著,我給你打騰格里沙漠的救援隊的電話,你現在暫時在那位置不動,手機定位發我一個。 我把你的準確的位置給他們。你馬上掛斷手機,保持有電和有信號的狀態,再拍一個你現在的照片給我。”王大西有條不紊地說道。 其實,這些事兒很簡單,任何一個冷靜的人都會這樣求助,可是此時已經饑渴交加的鮮麗,已經沒有精力去完成這些了。 她太累了! 她只能求助一個人。 而和她近段有親密聯系的只有王大西。 求助誰?鮮君國,一個不贊成他遠行的父親。 王博?一個有些幼稚的男人,或許他也會提出這樣的建議,才傷過這個男人 ,她開不了口。 那最後,她只能想到王大西。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在大是大非面前,這個男人是可以依靠的。 她去找救援隊,她想過,但是她的手機的電無法撐到她去搜這些資料和信息,再去打電話。 她只有求助一個人了。 權衡下,她只有找這個王大西。 她賭對了,賭對了這個老男人的品行。 一小時,救援隊找到了鮮麗,把她送到景區的醫護站,陷入沙坑的車也被拖了出來。 “小姐,以後呢,你不要那麼莽撞。你算運氣好的。遇到那場雨。 不然,這時候,我們見到的木乃伊的你了。”救援隊的一個帥氣的小伙毫不客氣地道。 這個小伙子叫申馬,是救援隊新入職的年輕人,他最煩的就是那些不听勸,非要去穿沙冒險的旅客。 特別是鮮麗這樣的風風火火的女子,單槍匹馬地開車旅行的,他是最不喜歡的。 這樣的女游客,完全就是作死去的。 “謝謝你們!我知道我錯了,給你們添麻煩了。”鮮麗無比抱歉地道。 第339章 回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以後,你們這些女游客就得罰款,不讓不長記性。”申馬道。 “我會匯一筆錢到你們救援隊的,麻煩你給我一個賬號。”鮮麗道。 申馬第一次遇到這樣不怒不氣還配合自己說話的人,作為景區救援隊是無權罰游客的款的,這是一種避險的公益組織。 “有錢,捐給失學兒童吧,我們不需要的。”申馬道。 “那也麻煩你給我一個你們公益組織的賬號。”鮮麗道。 “你這個小姐姐,真的有點意思。我說什麼,你就順我的意。你這是不差錢的很嗎?”申馬道。 “嗯,不差錢。”鮮麗笑道。 醫護站的醫生給她安排一瓶葡糖點滴補水,此時的她正打著點滴,身體也因點滴的輸入,好轉了起來。 身體有點輕微的感冒和發燒,這會好多了。 點滴打完後,鮮麗又去看車,車子皮實,倒沒有什麼的大部件損傷。 她又到景區超市去買了幾箱水和飲料,給救援站搬了過去。 救援隊隊長叫苟勇,是一個近七十歲的老頭,精神頭十足,個子不高,整體身板子和五十歲上下的大叔差不多,很硬朗和強壯。以前就在祁連山當兵,這退伍到地方,給領導開了幾十年車後,還是喜歡大西北這地兒,就又回來當了救援隊的隊長。 他太熟悉這塊沙漠了,那個角落他都覺得親切,他可以通過太陽照射的高度和沙丘的倒影,判斷出地方位置。 因對這片沙漠的熟悉和這份獨特的測定位置的技能,他成為了隊長。 拿著退休工資,做著這0薪資的工作,景區會一年撥給救援隊三十萬的經費,人員的調配和救援是不管的, 全由他去負責。 這相當于外包給他們了。 人員的多寡,全由他招募。 這三十萬的經費,很多時候還是會倒貼一些進去的,或者打個平手,不多不少。 這份工作全憑熱愛在堅持。 救援隊除了申馬,還有一個叫程弦的司機,四十多歲,是山東人,老光棍一個,來這里也就混個吃飯,還有能喝點小酒就行。 至于申馬,這麼年輕來這里,那就不知是為什麼,或許是憑熱愛,但是似乎也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鮮小姐,太客氣啦!”苟勇笑道。 “謝謝你們啊,這是應該的。”鮮麗道。 “這超市買的東西貴啊,不值當,你在那里買這些。我們都去河西走廊城里買,一個月采購一次回來。”苟勇道。 “沒事啊。沒幾個錢!”鮮麗道。 “苟叔,你這有捐款的賬戶嗎?我想捐款。”鮮麗道。 “捐款?”苟勇有些納悶。 鮮麗就把申馬今天抱怨的事兒說了。 “這個啊,不理他,他就是一個憤怒的小青年。”苟勇道。 “嗯,如果有,我也可以適當捐一點的。”鮮麗道。 “鮮小姐,真是熱心腸的人,不過以後不要一個人來這里了,很危險的。 你不了解沙漠,女孩子膽子大也不要來。那是會吃人的。 ”盧勇道。 “知道啊,盧叔。”鮮麗道。 “年輕人啊,很多是心情不好出來玩,其實啊,這世間的苦啊,累啊,傷啊,悲啊,在你要死的時候,一溜煙就覺得不是個事兒了。是不是,鮮小姐?”盧勇道。 “是啊,盧叔。昨晚我就覺我要死在那兒了。”鮮麗道。 “是不是,有劫後余生的喜悅?”盧勇道。 鮮麗頻頻點頭,她太能了解那滋味了,真的峰回路轉,絕處逢生。 不過這樣的冒險,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祝你好運吧,以後的人生都順順利利。”盧勇道。 “謝謝盧叔!”鮮麗道。 晚上,鮮麗給開心和平樂都打去了微信電話,當看到孩子燦爛的笑,听著他們嬌滴滴的童聲,她頓覺自己好幸福。 一切都沒有失去! 第二天,對救援隊很好奇的鮮麗,又和盧勇他們三個泡了一天。 鮮麗買了幾瓶好酒,又買了一些鹵菜和他們扎堆喝酒吃肉,听他們講救援的故事。 “有一次啊,我們去救一對兒情侶,是蜜月旅行來這里的。 他們什麼都沒準備就來,也是陷車了。 這地方,你要是走偏了一點兒,手機是沒信號的,你要是再走偏點兒,又有手機信號了。 最要命的是有些車子不適合跑沙漠,那到這里就如螞蟻跑進了大海里,都是找死的。 那對兒情侶被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干人。 知道什麼是干人嗎?脫完水了,就剩下皮兒了。”程弦喝了酒,話就多。 基本上講故事,他是主場。 盧勇和申馬只是喝酒和吃菜。 “那是真的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了。”鮮麗道。 “沒有啊,這穿沙是那個女孩子提出來的,男方父母就怪女孩子,女孩子的父母也怪男孩子。這雙方父母就一個娃,最後都是各自埋各自的娃兒。恨著呢!”程弦道。 “哎,這意外,誰想遇到呢?”鮮麗道。 “是啊,這趕上了。”程弦道。 鮮麗看向帥氣的申馬,好奇地問道︰“小哥, 你是為啥來這里當救援隊隊員的?你看起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申馬道︰“和程哥剛剛講的差不多。我的女友在這里出事的,因為她,我就來這里當救援了。 她是我的初戀,我和她在一起四年了。我今年二十五歲了。” “你沒陪她來嗎?”鮮麗問道。 “我和她吵架了,她心情不好,一個人來的。就出事了。 我一直很愧疚,就想為她做點什麼,彌補我的錯。 當我知道你一個人去穿沙的時候,我就想到她,我就很生氣。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任性呢?” 申馬又給自己灌了一口悶酒。 “我們的馬小弟啊,是一個痴情的西北漢子,三年了,還沒走出來。”盧勇道。 鮮麗看著有些醉意的申馬,不知如何安慰,有些心里責怪自己剛剛不該亂起好奇心。 “小申,天下何處沒芳草,其實你得走出去,離開我們的救援隊,不要困在這里。 你還有父母呢!你困在這里,他們也鬧心呢。”程弦道。 “是啊,馬小弟,你走,盧叔也是支持的,你多年輕啊,救援隊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u少。”盧勇道。 申馬低頭喝酒,道︰“我喜歡這份工作,你們不要為我操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小米的事兒,我已經沒有那麼自責了。算是一份熱愛吧。” “孩子啊,你還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走一圈再回來,我們是歡迎的。”盧勇道。 “對啊, 像我老程,走的地方可多了,不想走了,你不是我。你不能困這里。”程弦道。 申馬看著這兩個長輩,笑道︰“時間到了,我想走就會走的。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 申馬說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大家都不知道,不過很慶幸他已經放下了那份愧疚。 酒喝到一定時候,程弦又唱起了歌來。 在這浩瀚的沙漠上,人總有想放聲唱歌的沖動,有一吼到底的想法,這或許就是沙漠的魅力所在,它總能包容人的渺小和這渺小的人類的煩惱。 第三天, 鮮麗準備開車回程了,本來計劃到內蒙的,因為這次生死危機的發生,她突然想提前回家了。 “小姐姐,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了,如果你想旅游,你可以叫我一起去。” 臨行的時候,申馬叮囑。 “知道了,小弟。可能我以後都不會一個人旅行了。”鮮麗道。 “心情不好,也請不要!”申馬道。 “啊哈哈,知道了!”鮮麗道。 第340章 對賭輸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回到蜀都。 在路上經歷的事兒,她只字沒提,她不想家里人擔心,這事兒已雲淡風輕了,也沒必要再徒增家里人的煩惱。 鮮君國看到黑瘦了一圈的鮮麗,眼里比旅行前有光了,女兒平安回來,似乎想換了一個人一樣,這樣挺好的。 “麗麗,路上一切都順利吧?”鮮君國問道。 “順利啊,老漢兒!”鮮麗道。 “順利就好,你一個人出去,我天天的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有一天,你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我急壞了,還好你第二天打過來。 你真出事,我也沒得活兒。我這融資上市為啥,就是為了你這個女兒。 這多錢,不得有我後人給我拿著。”鮮君國道。 鮮君國又開啟叨叨的模式,鮮麗懶得听他說。 “知道啦,我不花你的錢也能生活的。我有生存能力。 你還是不為你自己,你就是一個貪錢的小老頭。”鮮麗道。 “好了,不和我的乖女兒爭論了。“ 鮮君國從包里拿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 “爸,你這什麼時候把煙都抽上了?”鮮麗道。 “戒了就不能抽了啊?”鮮君國道 鮮麗看著吞雲吐霧的鮮君國,若有所思,這小老頭是有什麼煩心的事兒了。 “鮮老頭,你這是遇到啥事了?”鮮麗問道。 “小女娃兒,不管。我準備把我手上的門臉和房子都過戶給你,明天你給我去辦手續。”鮮君國道。 “哎呀,老頭,以前那麼守財奴的,怎麼現在這麼慷慨,你和我,誰跟誰啊,不用那麼麻煩吧!”鮮麗道。 “就明天一早去。”鮮君國道。 第二天,鮮君國就早早地把鮮麗從床上拖了起來。 “爸,讓我多睡一會兒。你這麼急干嘛啊!”鮮麗抱怨道。 “一會再睡噢。快點噢。我在客廳等你。”鮮君國道。 過了十分鐘,鮮麗的電話又響了,是老爸打過來的。 鮮麗睜開眼,把手機掛掉,又繼續蒙頭大睡。 鮮君國又打來電話,鮮麗只有起床,洗漱下樓。 “快吃點飯,那邊我都預約好了。”鮮君國道。 “走吧,這麼早的,我沒有胃口。”鮮麗道。 “好!”鮮君國道。 鮮君國開著車,鮮麗坐在副駕駛上打著呵欠。 一通電話打過來,鮮君國听著听著,就無力地把電話掛了,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 “爸,怎麼了,不去了嘛?”鮮麗道。 “麗麗,我們的超市沒有了。”鮮君國道。 “什麼?爸,你在說什麼啊?”鮮麗道。 “我今天本想把我手里捏著的房子啊,門臉給你,在我手里,可都是要給人家了。”鮮君國道。 “然後呢?家里究竟出了什麼事兒。”鮮麗著急地道。 “我和鼎盛簽了對賭協議,我輸了,這超市是人家的了。 我想買回來,拿我們的房啊,門臉兒抵押出去。但是我知道這樣做,也是于事無補!所以我想把那房子和門臉轉給你,免得我去搏一把。 可是,剛剛那個電話打給我,說不同意我買回來,有細節條款。 完了,不管我轉不轉給你,我們的超市都是別人的了。”鮮君國痛苦地說道。 “那以後當一個包租公,不是也是挺好的啊。”鮮麗安慰道。 “你沒試過賺錢的快感,你不懂。我的超市值十個億,現在沒有 ,一個子都沒有。 那滋味生不如死。”鮮君國道。 “老漢兒,我無法感受到此刻你的心情,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沒有一個子兒的時候,我還是會照顧好你的。”鮮麗道。 “你懂嗎?一個皇帝的江山沒有了,那是什麼心情。江山啊,我打拼了近二十年的江山啊,它易主了。”鮮君國哭道。 這個小老頭哭了,那個集團超市也是他的另一個孩子,從明天或者後天開始,他就沒有權力打理它。以後他到超市去,他不是老板,而僅僅是一個顧客。 “老漢兒,你到副駕駛去,我來開車。我們回家!”鮮麗道。 鮮君國如一個孩子一樣地坐到了副駕駛去,鮮麗開車回了鮮家。 “老漢兒,你把那對賭協議給我看看,我去找找王博,看看有沒有可能是不合規的。或許,我們有可能不用給出超市,只是給出一點賠償。”鮮麗道。 鮮君國眼里突然有了期待,忙道︰“對啊,麗麗,你說的對!” 鮮麗把那個對賭協議拿到手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沒看出漏洞。 她急急地打車去了王博家。 剛一進門,王平樂就抱住了她的大腿撒嬌道︰“媽媽,你可回來了。” “平樂,乖,媽媽有事兒,你爸爸呢?” 王平樂道︰“在書房呢!” 鮮麗大步流星地走入書房道︰“王博,江湖救急,你看看這個協議。” 王博拿過協議看了看道︰“這明顯是挖坑給老漢兒跳,他干這事的時候怎麼不給我們說一聲,這字就這樣隨意就簽訂了?” “哎,我爸有時候很自信的。”鮮麗道。 鮮君國這人做事比較風風火火,看準的事兒就自己做主意了,年輕人的意見在他看來是小屁孩的意見,不值得。 這終于是跳坑了。 “那現在怎麼辦?超市就易主了?”鮮麗問道。 “能順利上市,就行。現在是無法順利上市,就得把超市給人家。他老爺子和人家對賭的是不能實現上市,必須要將鼎盛手中的股份回購,保證合理回報。 鼎盛只要能找到願意收購資本方,你爸自然得跟著被迫賣超市。” “能上市呢?”鮮麗道。 “你家老頭會很有錢,你也很有錢!”王博道。 “那就是說,臨門一腳,他沒邁過去去。”鮮麗道。 “是啊,這個賭博很刺激,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王博道。 “現在是上市無望了嗎?”鮮麗道。 “好像是卡在哪個環節了,通了就可以順利了。”王博道。 “卡在哪個環節了?”鮮麗道。 “我也不懂,看這個條款是這樣。”王博道。 從王博家出來,鮮麗有些失望地回到了鮮家。 看來父親的事業是夭折了,他變成那種無所事事的閑老頭,他估計是會瘋掉了。 鮮君國一直是激流勇進的人,他是閑不住的。 “你來我這一趟,老地方!”微信發來一個信息。 這是王大西發來的,他說的老地方是浣花溪茶舍。 “有什麼事嗎?”鮮麗道。 “你爸爸的事兒。”微信又發來信息。 鮮麗沒多問,直接開車到了浣花溪。 這個男人有些人脈關系,她是知道,不過自從和他分手後,她不想和他扯上更多的關系。 爸爸的事兒,他是有渠道知道,既然叫自己去,那說不定就有轉機。 “坐吧!”王大西招呼道。 “你能幫我爸嗎?”鮮麗道。 “我來收購你們的超市,最終還是還給你們。”王大西道。 “這樣,你不是當冤大頭了。”鮮麗道。 “不會啊。現在你們超市的市值很高,我接手了這個燙手山芋,算是低價買入。 鼎盛去找其他的投資方,那可不一定會還給你爸。我是無償的。“王大西道。 ”你為什麼幫我?”鮮麗道。 “ 你是我見過的這麼多女人和玩弄這麼多女人中,唯一不圖我錢的。這當我送給你的禮物!”王大西道。 “哈哈,你是一個可愛的人。但是你要知道你是街上的乞丐,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我喜歡的是你擁有事業和財富後凸顯的氣質和男人魅力。”鮮麗道。 “我知道啊。你沒有要求我給你很多的錢,你說過你養我。這就很珍貴了。”王大西道。 第341章 沒事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個買下來需要多少錢?”鮮麗道。 “要談,幾個億是可能的。”王大西道。 “大西叔,你不要開玩笑了,你把我家的超市買下來送給我,花幾個億,你沒發燒吧?”鮮麗道。 面對眼前這個和父親差不多年齡的男人,他有點不相信他的仗義之舉。 “哈哈,麗麗,你說話怎麼那麼沖啊?是真的。這超市我買下來還是你們經營,當然會有分紅,我不佔股。這分紅多少?你爸爸訂。 我有礦山,這打出來的石頭就是錢,那天開不了礦了,我不得還得找條後路啊。 你當我為自己吧!”王大西道。 “你這話听起順耳多了。勉強算是給我的禮物。”鮮麗道。 “是啊,你爸每年分我多少,他說了算。”王大西道。 “一分錢行嗎?”鮮麗笑道。 “這……可能不行啊。小屁孩,你欺負老人家啊。你這一分錢分給我,我家老伴得打到你們超市去,這錢,她可是有一半的支配權。”王大西道。 “那你跑來買我家超市,她不打上來?”鮮麗道。 “這分紅合理,一般她不會和錢過不去。 妞子,記住,這超市我不佔股的,我只是分紅。 這超市還是你們的。而且我的分紅設置由你爸訂。 這已經是對你很大的人情了。”王大西道。 其實,說服老伴荷花,王大西是付出代價的,就是家里的不動產都轉到了他老婆的名下還注明了屬于她的個人財產。 王大西才能動用大額資金買蓉戎。 鮮麗走上前緊緊地抱住了王大西道︰“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王大西擁抱住鮮麗道︰“把你給我!” 鮮麗低下了頭,臉紅了。 “那今晚我也不回去,你也不回去,好嗎?”王大西道。 鮮麗沒有說話。 凌晨兩點,鮮麗和王大西從城西的皇冠酒店出來。 “到家,給我發消息!”王大西叮囑道。 “嗯!” 鮮麗回到王博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你回來了?剛剛去見誰了?”王博道。 “你怎麼還沒睡呢?平樂睡了吧?”鮮麗問道。 “睡了!我擔心你,就沒有睡。”王博道。 “噢,見了一個朋友,你去睡吧。”鮮麗道。 “你去見王大西了吧?”王博道。 “嗯!”鮮麗道。 “你還和他睡了?”王博略有些醋意道。 鮮麗一听這話,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你發什麼神經啊,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誰在一起,你要管?”鮮麗道。 “紫金礦業王大西,你是睡覺來換你們家的超市活路嗎?我這沒本事,你得去睡那老頭。”王博道。 “你嘴巴放干淨點,我不想把平樂吵醒。我和你已經離婚了,王博,我和誰睡,是自由,你懂嗎?”鮮麗道。 在男人的心里,離婚了的老婆也是自己的私有財產,而一起居住給他心里造成的假象是,這個女人還是他的人。 這不免醋意四起,這大半夜的見一個各方面都比自己優秀的男人,而危機時候,他的作用被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男人,這很殺死他的優越感。 “我就是不安逸你。”王博吼道。 這一聲吼,把里屋的王平樂吵醒了。 “爸爸,爸爸!”王平樂害怕地喊道。 “王博,你給我消停點,我明天就搬出去,和平樂一起,你真無可理喻。” 鮮麗忙跑到平樂的床邊,輕拍起兒子的背哄著。 王博跟著走進了,看到兒子和鮮麗,又把怒氣壓下去了。 這一晚對王博來說,又是一個睡不著的夜晚。 他給沈春天打去了電話,響了半天,春天接了。 “我的乖乖,你這是鬧那般,以前喝醉酒給我打電話,現在又喝醉了嗎?”沈春天抱怨道。 “沒有啊, 就是悶。給你打個電話,你能陪我去喝酒不?”王博道。 “這麼晚了,我真想睡覺了。”沈春天道。 “連你也嫌棄我,算了!”王博掛斷了電話。 “好,好,你說去哪里?”沈春天道。 “你在家等我!”王博道。 王博摔門而出。 來到沈春天的家,王博見到一身蕾絲睡衣的她就直接抱起朝床上走去。 在一陣熱浪滾燙地燃燒彼此後,沈春天把臉貼在王博的胸上。 “小博子,你就算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我知道你是有氣,找我解氣的。 你找我解氣,沒找別人,我就高興,只要你不氣了就行。 我是愛你的。”沈春天道。 王博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他望著天花板吞雲吐霧,他對鮮麗也是這樣的心情。 他知道她浪,她多情,但是心里就是放不下這個壞女人。 知道他和那老頭在一起,他心里就堵。 他可沒有沈春天那樣無怨無悔地愛著一個人,他是男人。 但是,他知道女人不要回報是不可能的,凡事都有零界點,過了那個點,那就是如洪水猛獸般的鬧騰和索取。 只是此時此刻的沈春天還沒有到那個濃度,濃到要兩個人生活成一個人。 “我剛剛的表現,你滿意嗎?”王博問道。 他不想沈春天陷得更深,他的良心不安。 他盡量把自己和沈春天的關系打造成炮友關系,這樣掩耳盜鈴地和她相處,他覺得自己沒有負罪感。 “你怎麼著,我都滿意!”沈春天如每一個處于愛情中的女子,為愛奔赴,無怨無悔。 “你得把我和你的關系定位炮友,不然你以後出不來的,我們是不合適的。”王博提醒道。 沈春天愣了,心里一陣翻漿的難受。 “你還回去嗎,今晚?”沈春天道。 “不回去了!”王博道。 他不回去,是因為現在回去會打擾到兒子,還會打擾到鮮麗。 他總是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對不起鮮麗,他對他有愧疚,這樣的心理找平,反而是越找越失衡。 听說王博不回去,沈春天開心地摟住了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王博推了推沈春天,道︰“起來了,懶貓,你看幾點?” 沈春天一看,快八點半了,這趕著去上班是要遲到了。 “壞了,壞了,你該早點推醒我的。”沈春天道。 “我也是剛醒。要麼今天請假算了,你這趕過去也是會遲到扣錢的。”王博道。 “我還有稿子要趕,遲到也得去,家里是寫不出來啥文章的。”沈春天忙忙地穿衣洗漱出門。 王博也跟著起床了。 他從沈春天家去了公司。 鮮麗把兒子送到幼兒園後,回了鮮家。 鮮麗把王大西要買蓉戎的事兒給他說,叫他不要太焦慮。 鮮君國听到是王大西,心里閃過一些驚喜而後又是憂慮。 “麗麗,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以後都和他在一起,當人家的二奶。 這是條件?”鮮君國道。 “不是的,他也是要每年有分紅的。”鮮麗道。 “那都是生意人,干嘛他這麼好心,我可以不要我的事業,我的錢,我可不能犧牲女兒的幸福。我最寶貝的財富是麗麗。”鮮君國道。 鮮麗遂把王大西收購蓉戎的前因後果給說了。 “真是這樣嗎?”鮮君國問道。 “是的,老漢兒!”鮮麗道。 “這樣說,他還是一個有情義的。真的分紅,我來定嗎?”鮮君國道。 “是的,不離譜,講誠意就行。”鮮麗道。 “那怎麼著,也有協議吧!”鮮君國道。 “是的。老漢兒,不要操心。是真的。”鮮麗道。 “哎喲,那就好啊,爸爸這次踩坑啊,真的很後悔。孩子,能讓我的孩子回來,我也很知足了。” 鮮君國說的孩子是他的事業。 “嗯,是的!”鮮麗道。 第342章 醉打大西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個月後,經過一系列的流程手續,蓉戎又恢復如初,鮮君國依然是集團老板。 開心的微笑掛在了這個老頭的臉上,失而復得的事業,讓他倍感珍惜。 不過,風言風語還是傳到了鮮君國的耳朵里。 蜀都的生意圈就那麼小,鮮麗有時候行事為人很高調,她和王大西的事兒也成了圈里心照不宣的事兒。 這時不時的一起出去喝茶,總能听到一些鮮麗的事兒,這讓鮮君國有些心里不是味兒。 他欣賞能干的女人如董明華那種,但是卻特鄙視走偏門的女人。 他好色,卻不喜歡因色靠近自己,圖他錢,或者圖到他錢的女人。 但是如今女兒卻似乎是拿年輕給蓉戎換了一個起死回生的機會。 現在每年給紫金礦業百分之十的分潤,期限是長期,雖然不多,他總覺得心里膈應。 他是那種老式的傳統的父親,你說他唯利是圖呢,但在女兒這事兒上,他卻是唯情為主。 這個比自己還能干的男人,小自己三歲的男人搶了自己的女兒,他有些憤憤不樂,而且現在的事業,還是依仗這男人。 他把車開到紫金礦業門口,一直等著。 他這天想喝個半醉,給自己壯了壯膽,借著醉意想去刁難下王大西。 等著王大西從那集團大樓的大廳出來,又忙給自己猛灌了幾口酒,又給自己的身上潑了一些酒,佯裝大醉。 他下了車,直接撞向了王大西,給他來一個肩踫肩。 “你,欺負我女兒,你不是一個東西。”鮮君國道。 這話他是大著舌頭說的,吞吞吐吐地說出來。 “是鮮先生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王大西道。 “我,沒醉……你才醉了,你說你是不是東西?”鮮君國道。 鮮君國借著酒勁扇了王大西一耳光, 啪一聲,他听著心里很痛快,很安逸。 王大西的臉被這樣一扇,頓感火辣辣的,這上一巴掌還是鮮麗扇的, 他不由地頓感好笑,這還真是一對父女,這張臉,左右都挨了。 “我不是一個東西,鮮先生,我送你回去。”王大西克制住自己發怒的沖動道。 又是一 啪,王大西的臉又挨了一耳光。 “你這老頭,不要這樣得寸進尺,我們王總一直在忍讓你。”司機小章怒道。 “哈哈,不是玩意的東西。”鮮君國罵道。 “小章,你送鮮先生回去,我去處理下,我的臉紅燙燙的,我一會兒還有飯局,我這臉是不是有巴掌印啊。”王大西道。 小章看了看王大西的臉,道︰“有點紅,王總,你找張秘書給你拿一個冰袋,辦公室的小冰箱里應該有。” “嗯!”王大西有些不悅地道。 鮮君國就半醉半醒地被小章扶進了車里,把他送回了鮮家。 “老頭,我就送你到這里,你自己進家,我還得趕回去。真的是,一個酒瘋子。” 小章出了門,打車回了紫金礦業。 小章一走,鮮君國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態,給自己泡上了功夫茶。 “小樣,爺,酒量可以到一斤半,這是給你演的,我就想收拾你。”鮮君國自言自語道。 他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 王大西這樣的金主大佬,他得罪不起,他既然能有錢收購蓉戎,財力是其次的,是背後的人脈力量,他一個小超市老板就如一只螞蟻,他能得罪。 但是他又覺得憋氣,他總想出一口氣,就有了這次的醉打大西。 鮮君國品著龍井茶,心里樂滋滋的。 話說這王大西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還真敷上了冰袋。 這女人扇男人耳光那是力氣小,不怎麼傷人,頂多就是辣疼下。 這男人扇男人耳光就不一樣,那就是真的打,那力氣可不小。 這敷上了冰袋,這臉也慢慢腫的和包子一樣了。 王大西看著這臉,想到一會兒會影響應酬,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他給鮮麗打去了電話告狀,把鮮君國喝醉酒打自己的事兒說了。 “現在你在哪里,我去看看你。”鮮麗道。 听王大西剛剛一說,鮮麗已經預測到這爹不是醉是裝醉在打人,這幾十年的父女,她太了解這男人了。 他喝酒是一個很有酒品的人,喝醉了就睡覺,從不發酒瘋,也不說胡話,也不吹大牛,就安靜的如一個淑女。 他這是擺了人家一道。 鮮麗帶著兩個雞蛋和一個小型電煮鍋到了王大西的辦公室。 “我煮兩個雞蛋給你消腫。” 鮮麗麻利地把雞蛋清洗了,又燒上水,把雞蛋放進去。 “你爸這下手怎麼這麼狠啊?我記得我年輕那會被一個酒鬼打,他打我的時候,身體就倒下去了,力勁也不大,怎麼你爸的手勁比他還大呢,賽年輕小伙了。”王大西道。 鮮麗只有默默不開腔,走在他的後面給他捏起肩膀來。 “你怎麼不說話啊?”王大西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鮮麗搪塞道。 “不對,我知道了,他沒醉。”王大西道。 “哎呀,大西叔,你就當不知道嘛,我這不帶雞蛋給你熱敷來了。”鮮麗撒嬌道。 “哈哈,哈哈,你這老漢兒,他是唱那出,醉打金枝。我也不是公主。哈哈,為人父母的,真的是……”王大西道。 “哎呀,我替他給你賠罪了。他就是心里不痛快,我和你的事兒,這生意圈都在傳,他能不知道嘛?”鮮麗道。 “噢,我是男人,還是和他差不多年齡的男人,我理解他的心情。”王大西道。 雞蛋一會就煮好了,鮮麗用毛巾給包好,在王大西的臉上做勻速運動。 “今天的飯局推掉了嗎?”鮮麗道。 “沒有, 我晚點去,張秘書給我打頭陣,我也少喝點酒,耽誤一小時那樣,沒事。”王大西道。 “那一會,我開車送你去。小章肯定已經過去了吧!”鮮麗道。 “好啊,總得讓你家老頭的閨女彌補下,不然啊,我得找他麻煩。”王大西道。 王大西今晚的飯局是和以前老三界的大學同學聚會,不是陪市里的領導,如果是陪市里的領導,那是頂著包子臉也得去。 他這晚去,是怕去早了,被大學同學取笑。 同學都知道他家的荷花就是河東獅吼,那這不是明著告訴人家,自己是耙耳朵。 鮮麗把車听到一頂酒樓後,王大西下了車,又拉過鮮麗的手道︰“你隨我一起去。” “大西叔,我就不去了啊,你難道要告訴你的大學同學,我是你的二奶!”鮮麗道。 “哈哈,是又怎麼樣?男人的世界你不懂,我今天帶荷花來,那說明我著男人沒有本事和魅力,如果我今天帶你過來,你才說明我有魅力和本事,你就是我的戰利品。”王大西道。 “大西叔,我現在不是你的玩物啊,我們已經分手了。也不是你的戰利品。”鮮麗道。 王大西拉過鮮麗,抱住道︰“我對玩物動心了,可以不可以。你說好的,得彌補你爸對我的動粗。” 鮮麗想了想鮮君國,看了看王大西還有些腫脹的臉,笑道︰“好啊,下不了為例。” 這樣的場合,鮮麗不喜歡來,但是今天也確實答應了王大西。 兩人手拉手來到吃飯的貴賓廳。 “大西啊,你可來啦,我等著都白了頭了。”大學同學老劉道。 老劉旁邊是一個妙齡的姑娘。 再望過去,來吃飯的大學同學旁邊都是佳人相伴。 鮮麗想,也許沒有鮮君國的拳頭,王大西也會安排自己出席的。 她的出場,代表他王大西的面兒。 第343章 中年男人的飯局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坐吧!”王大西招呼道。 “這位小嫂子怎麼稱呼啊?”老劉道。 “我姓鮮,叫我鮮麗就好了。”鮮麗道。 “噢,這就是大西在我們群里說的超市千金啊,幸會,幸會! 漂亮的洗我們眼了。”大學同學老汪附和道。 老汪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矮胖小老頭,他旁邊的美女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蘿莉。 他和這小蘿莉坐一起,就如一尊佛旁邊坐著一個小花童。 “我提議,我們舉杯敬小嫂子一杯。”大學同學老林道。 這到場的就四個人帶著自己的小情人。 這四個人是當年玩得好的兄弟,在各行各業都大放光彩,算是成功人士。 老劉是酒店大王,蜀都的三分之一的酒店都是他家的。 老汪是運輸大王,從搞物流到搞快遞,那是賺的盆滿缽滿。 老林是賣水泥和鋼材的,和老汪經常混一起,合作買賣。 每年,四人都會聚一聚。 這每年的聚會,身邊帶的人有時候是不一樣的,有時候是一樣的,不過都是年輕漂亮的,這是一種默默炫耀的明牌。 身邊的小女人,更是一種標志。 鮮麗站起來,對著眾人道︰“我這來晚了,自罰一杯。那能你們敬我,我得敬您們。” “這小嫂子太有禮貌了,客氣了。客氣了。”老劉道。 “她老家是宜城,酒鄉出來的妹子。”王大西解釋道。 這一句是介紹也是炫耀。 “我提議,大家一起陪小嫂子喝了這杯。”老汪道。 眾人遂起立,除了鮮麗,旁邊的小嬌美人都喝的是飲料。 鮮麗把酒一飲而盡,男人們也一飲而盡,小女人卻隨意地喝了一口飲料。 “大西,還是小嫂子豪氣,好酒量。巾幗不讓須眉。”老汪贊道。 “老汪,你這小嫂子,不給我介紹下?”大西道。 “蜀音大一的大學生,學管弦樂的。”老汪道。 “哈哈,是吹簫的吧!”大西笑問。 旁邊的老汪、老林互相對望了一眼,心領神會地哈哈大笑。 “老林,你這位呢?”大西又問道。 “師大音樂系,彈古箏的。”老林道。 “怎麼,現在你們的品味都提升了,找的都是音樂美人啊。”大西道。 “老劉呢,你不會也是大學生吧?”大西道。 “不是……”老劉笑道。 “那是什麼?”大西道。 “少婦!”老林道。 “你找的最好,是有韻味的。”大西道。 男人在一起要麼喝酒,要麼就是談論女人,要麼就是曬女人。 眾人哈哈大笑,又提議敬老劉一杯,獎賞他有眼光。 四個男人起身踫杯,四個女人則尷尬地坐著。 此時的她們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個炫耀的物品,她們現在靜靜的不作聲是最合理的態度。 “我敬你小姐姐!”鮮麗旁邊的小美女笑吟吟地舉杯。 她是老汪的小女友。 “好啊,祝你天天開心。”鮮麗道。 “我叫小童,你以前也是蜀音的嗎?你以前是學什麼的,也是管弦樂嗎?”小童道。 “不是,我們是作曲系!”鮮麗道。 “哇塞,姐姐是寫音樂的嗎?有沒有姐姐寫的歌,給我听听。”小童道。 “沒有,我讀蜀音就是為圖好玩。寫的歌都是交作業的,狗屁不通的。”鮮麗道。 “哈哈,姐姐是謙虛了!”小童道。 鮮麗笑了笑,不想和這些小女子太過親熱,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對著洗手台的鏡子補起妝,突然鏡子里出現了三個美女笑吟吟的臉。 這三個女人正是小童和其他兩位。 這兩位就是老劉和老林帶來的美女。 “耶,你們怎麼都來了呢?”鮮麗道。 “他們都喝得快成不倒翁了,我們都待著無聊,出來透透氣。”其他一個美女道。 “哈哈!”鮮麗笑道。 “我們去旁邊的茶座坐一會兒,等他們喝。”鮮麗道。 在飯局上,女人向來是陪襯,這話題都是男人主導,聊天都是男人主場。 四個女人來到大廳的卡座,叫了幾杯散茶。 “這兩個美女,怎麼稱呼你呢?”鮮麗問其他兩個美女。 “我叫金雁,我叫柳丹。” 金雁是老林的小女友,一頭披肩長發,手指如蔥段一樣細細長長的,可美了。 柳丹是老劉的女友,一細看,還真有幾分少婦的韻味,特別是胸口那一對傲然的山峰,給人感覺隨時都會呼之欲出。 “麗姐,你怎麼和王總在一起的啊?”金雁問道。 “酒吧認識的,我喝醉了酒,他送我回去,我就認識了。 其實,他當時在那酒吧那角角里喝酒,我就瞅著他那張側臉,就迷住了。 那臉真是好看。 還有那舉手投足間儒雅的氣質,太有男人的魅力。 有些男人老了是一臉的油膩,他沒有,他有健身的,有powER的。”鮮麗道。 三個女人听著鮮麗陶醉式地訴說著和王大西的初相識,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麗姐,感覺你追求的是真愛,不像我們,我們就圖銀子去了。”小童道。 “哈哈,難道你們一點不喜歡里面的大叔嗎?”鮮麗問道。 “我喜歡買奢侈品,我找老林,就是圖買包,買衣服,他喜歡的就是我這彈古箏的清冷的氣質。 他在我們學校給我租了一個門臉兒,買些女孩子喜歡的衣服和小飾品,請了一個小姑娘當營業員,我沒事就在店里談談古箏。 他也圖我有個事兒做。”金雁道。 “你畢業後也跟著他在一起嗎?”鮮麗問道。 “麗姐,這誰說得清楚啊,他的新鮮勁頭過了,我的男友就不是他了。不是我能決定的。”金雁道。 “也是。”鮮麗道。 她不由地想,這不是自由的雁子,是金絲雀。大雁古時是忠貞之鳥的代表,可在這里,是忠于金錢了。 “妹妹,應該和我差不多年齡吧,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為養孩子,男人不給力,離婚了,也不給生活費。 我是圖錢,也是一名母親。 其實,年輕人還是多去奮斗,這人生啊,繞一個圈和走小路,你該走的路啊,一步也偷懶不了。” 柳丹這一段話,三人听來覺得有些諷刺了。同是傍大款的女人還勸人走正路,大家骨子里都是愛慕虛榮的女人,誰也不比誰高風亮節。 “丹姐,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鮮麗道。 這句贊美一半由衷,一半有些反諷。 柳丹大抵是听不出來的, 只是听著是溢美之詞。 “哈哈,小麗的嘴巴真甜!”柳丹道。 “小麗的爸是不是蓉戎老板。那是很了不起啊。他的女友怎麼不找個好看的,那麼丑?”柳丹道。 這話一出,文化素養一見高低了,鮮麗有些不悅。 “她也是一個女老板,一年賺幾百萬的。”鮮麗不動聲色地道。 “噢!”柳丹自討了個無趣,以為鮮君國的女友的最大缺點就是丑陋,卻不知道貌丑只是她唯一的一個缺點。 “麗姐,你的愛情讓我敬佩,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應該找一個同齡單身的男孩會更快樂一些。”小童道。 鮮麗笑而不語。 她現在和王大西的關系,似情人卻不是情人,她想隨時離開也是可以的。 只是她無法和眼前的三人解釋清楚這個關系。 “其實,王總也是一個有魅力的人。”金雁笑道。 叮咚…… 王大西給鮮麗發來一條微信信息。 “你們去哪里了?” “我們在外面呢, 馬上進來!” “我們進去吧,在催我們了!” 此時的四個男人已經有七八分醉了,尤其老林的臉紅得賽猴子的屁股。 “走吧,兄弟們,今天就喝到這兒吧,下次再聚。”老劉提議道。 “好!”老林事先起了身,踉蹌了幾下,卻一頭栽倒了地上。 第344章 老林走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老林,林楓,你怎麼了啦?” 老劉忙蹲下來去踫老林,去搖這個男人,卻毫無反應,突然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王大西掏出電話打起了120。 “這是酒精中毒!你們剛剛喝了多少酒啊?”鮮麗道。 “哎呀,以前都沒事啊。 這次怎麼就不那麼扛不住了。”老汪道。 金雁扶住老林的頭,給他喂水。 此時的老林臉比先前更紅了,紅得發亮。 金雁感到手上有濕漉漉的東西,一瞧是血。 “他這是怎麼了,血啊!”古箏美人驚呼道。 “遭了,爆血管了!”王大西喊道。 王大西又掏出手機打120催促起來。 十分鐘後,老林被送上了救護車,老劉、老汪跟著去了。 四個女人卻沒去,因為金雁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 再則,老林的家人會趕過去,她們出現是不合適的。 在車上,老林他人就過去了。 正所謂是世事無常! 這頓飯局,是從情誼開始,卻直接送走了老林。 老林的葬禮在東郊殯儀館舉行,憑吊的親朋好友很多,也有老林的生意往來的客戶老友。 王大西和老劉、老汪都去了,卻被打了出來。 “就是和你們喝酒,人喝沒有了。你們還有臉來送她。” 老林的老婆是一個賢惠的女人,清貧的時候隨老林打天下,有錢了也舍不得花錢,家里的制衣廠,剪線頭一小時可以賺30元,她每天還樂此不疲地去剪線頭。 她是一個小巧的黑瘦女人,不見過什麼世面,卻是顧家的很。 老林在外找小女友的事兒,她是不知道,老林感念她糟糠之情,都瞞著很嚴實。 這相濡以沫的老伴走了,她能不如失去了摯愛一般痛苦和傷心嗎? 當然是傷心啊! 她淚流滿面,哭得呼天搶地,人幾度哭暈過去。 “我要告你們,你們還我的老林。” 喝死酒打官司的新聞,她在抖音上刷到過的,她也就想到了這句氣話。 她料定是這三人是有勸酒的。這麼多年,老林和這三個人兒喝了很多次的酒,她是知道的。 人走了,錢得賠償一些出來,不然她的氣平不了。 官司最後沒有打,被老林的兒子勸住了,畢竟這也是意外,而且汪家和林家也是多年的生意盟友。 老林一直有高血壓,那自己貪酒也是有部分責任。 官司沒有打,不過王大西和老劉、老汪出于愧疚,給了賠償金兩倍的數,說以後有難處,盡管找他們。 這賠償金是一家50萬,這個數是他們商定了,沒有咨詢法律方面的人,也就是出于情誼,也算是為兄弟老友幫助照顧妻兒。 老林的兒子接管了父親的公司,老汪和小林又繼續成了合作伙伴。 老汪也樂得照顧這一個後生。 不過生活是充滿狗血劇情的,小林有一天帶了一個女友和老汪吃飯。 這個女友不是別人卻是金雁。 當看到小林含情脈脈地牽著金雁出現在老汪面前時,老汪驚掉了下巴。 同樣,金雁看到老汪的一瞬間,臉都嚇白了。 不過,兩人很快地恢復了鎮靜,也恢復了不相識的狀態。 “汪叔,這是我的未婚妻,我們要結婚了,我得讓她多了解一些我的事兒,所以,我帶她來見見你。”小林笑道。 小林叫林業,是一個一米八九的帥小伙,老林的好基因都遺傳給了他,五官是那麼的俊美。 有時候,老汪和林業喝著茶,都會恍神,他在和年輕的老林在一起。 這年輕的老林帶著曾經老林的小女友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淡定了。 “是啊,人長得很漂亮,也很有氣質。是彈古箏的嗎?我曾經有一個老友的女友就是彈古箏的。”老汪道。 金雁有些緊張,怕老汪把曾經的事兒說出來。 “是啊,那麼巧啊, 雁子也是彈古箏的,今年七月畢業。”林業道。 “是嗎?畢業就會結婚嗎?你們打算?”老汪問道。 “是啊,我們已經有寶寶了。”林業道。 這句話如五雷轟頂炸了老汪的腦袋。 “要不要慎重點,你們再處處?”老汪勸道。 “汪叔,我就喜歡雁子,我這輩子非她不娶。”林業道。 老汪猛拍腦袋,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金雁是什麼樣的女人,他是知道,畢竟他這年齡閱人無數,這樣的女人只能當玩物,那能娶回家。 “汪叔,你怎麼了?”林業道。 “林業啊,汪叔不贊成你娶這位金小姐。現在孩子下,去流掉吧!”老汪道。 “為什麼,感情的事我們做主,汪叔你沒資格這樣說吧。”林業明顯有些生氣。 “你去問金小姐,如果金小姐不便告知,你來找我,我給你說。 你覺得呢?金小姐!”老汪道。 金雁看事情已經敗露,憤而拿起包起了身,道︰“林業,我們分手吧!孩子,我沒懷孕,我騙你的。” 金雁起身走掉,臉上掛著淚,她是真懷孕了。 與其讓老汪說出自己的不堪,不如自己了斷和林業的感情。 “雁子!”林業忙追出來。 金雁急急地招呼了一輛出租車,打車揚長而去。 林業又氣憤地折回來,沖著老汪喊道︰“汪叔,我敬你是一個長輩,你干嘛這樣拆散我和雁子。” “漂亮的女人是老虎,更是狐狸。孩子,我是為你好。”老汪道。 “為我好,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都求婚了。”林業道。 “可她曾經是你爸的情人,你爸走那天,她也在。你爸是在她的懷里走的。 那你和她這結婚生子,你要氣死你媽嗎?”老汪怒道。 不想讓老林的形象受損的,但是今天命運的齒輪讓他不得不去撕開這個傷害人的口子。 林業听著老汪的吼,他抱住了頭,大喊道︰“為什麼?這不可能,我爸是好人啊,怎麼會有情人,而且是雁子,汪叔,你是騙我的。你是看不得我好,你說是不是。” 林業完全在胡言亂語,人完全是失控的狀態。 “孩子,這是真的,你的王叔,你的劉叔都見過金雁。我們不會騙你的。 這是男人成熟該有的過程,被女人騙。女人才教會男人成長,那種痛,你汪叔年輕的時候,體驗過。 過了就好了! 好女人有的是,不是她金雁。”老汪道。 林業的人如遭受了千萬次的雷擊和暴打,他不停地搖著頭。 老汪把桌上的宜城大曲給林業,林業猛地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老汪又拼命地奪了下來。 “好了,孩子,喝醉了會好過點。”老汪勸道。 林業的酒量不行,不一會兒就醉了。 喝醉了的林業開始哭,人處于斷片的狀態。 因為喝的是急酒,他又開始吐,老汪又叫來服務員給了點小費,給他打理衣服和嘔吐物。 這一折騰,人終于安靜地睡了過去。 這吃飯的地兒有一個簡易的躺椅沙發,林業就躺在那兒睡著了,老汪就守著。 這孩子現在就如自己的兒子,他不守護好,那能對得住老林。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老汪也熬了一個通宵。 林業第二天醒來,看到了倚睡在旁邊呼呼大睡打著呼嚕的老汪,心里有些感激。 父親突然走後,這個男人手把手帶自己做生意,儼然自己的老爸一般。 他起身,悄悄地走出了包間的房間,去樓下的街角買了兩份清粥和包子。 待到他提著早餐到房間時,老汪已經醒了,正要給他打電話。 “汪叔,來吃早飯吧!”林業道。 “這趕巧了,我還有些餓了,這包子聞著就是香。”老汪道。 第345章 還是說一聲分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兩個男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包子,喝完了清粥。 “昨天,我本來想把你抬走的,但是找不得人,這正好有沙發就讓你睡了。 我又不放心你,怕你半夜醒來又要去找那女人,就一直守著你。”老汪道。 “汪叔,謝謝你啊!”林業道。 “翻篇吧,林業,不要去想她了,不值得。女人要找你媽媽那樣的,守得了你清貧也守得了你富貴,沒錢了,她還想著討口飯給你帶回來的好女人。”老汪道。 “嗯!我知道!”林業道。 老汪拍了拍林業的肩膀。 兩人走出了飯店。 林業心里還是惦記著金雁的,哪怕現在知道她是他爸爸曾經的情人,他還是想去責問一番,心里的氣得出。 他來到師大的伊人如舊小店,找到了金雁。 “伊人如舊”這名字不知道是不是老爸取得,如舊?他卻找新了。 這是莫大的諷刺!林業看著這四個字,感嘆人心易變。 林楓在林業的眼中是痴情的,聰明的男人,是一個慈愛的父親,是一個盡責的老公。 他曾如此羨慕父母的愛情和婚姻,可現實給他打臉了,很重的那種疼。 金雁從店里的櫥窗玻璃望出去,她看到了林業。 昨天,她和林業分手後,她知道老汪會揭她的底,她是無法再見到這個男人的,也沒有資格去見他。 她,現在是一個不太純粹的女人。 可是,她還是想把孩子生下來,因為她愛他! 金雁走出店,來到林業的面前。 “林業,你怎麼……來了!”金雁有些驚喜,但瞬間她臉露為難之色。 林業來,自然是要一個說法,尋一個明白的。 她怎麼跟他說,怎麼能說出口這些事兒。 她恨自己的虛榮,恨自己的拜金。 “我們去走走吧,我給店里交代一下,你等我。”金雁道。 金雁給小妹交代說了幾句話就出來了。 兩人沒說話就一直走了好一段路,還是林業說話了。 “你和我交往是看重我的錢嗎?”林業道。 “不是,我喜歡你。只是我不知道你是林楓的兒子,我的過去,你應該都知道了一些。”金雁道。 “是,你為錢當過我爸的情人。” 過多的話,林業說不出來,也說不下去。 “林業,我真喜歡你,和錢無關!你可以信我,也可以不信我。”金雁道。 “嗯,你真的沒懷孕嗎?”林業問道。 “我……有你寶寶了。我會去流掉的,你不要擔心我。你也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金雁艱難地說出這幾句話,語氣帶著哭腔。 “生下來吧!我媽是吃齋念佛的, 我們家不殺生。這是一條命。”林業道。 “可是,我和你……”金雁道。 “孩子是孩子,我和你是我和你。我和你做回朋友吧!我不能對不起我媽媽,也對不起我爸爸。 你可以說我懦弱。 但是我受的教育,不允許我原諒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林業道。 “謝謝你,你是一個好人。孩子我會生下來。”金雁哭道。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年少無知,自己金絲雀一樣的過去。 蒼天饒過誰,她有點信因果了。 她可以有林業的孩子,可是再也不會得到他的心了,她的此生會和這個男人糾纏在一起,但是卻不是愛人。 她得看著他去和別人幸福地生活。 “我也是為自己。”林業道。 金雁看向林業,昨天溫柔如水的大男孩一夜之間已經變得很冷漠了,不過他已經很克制了,她知道。 任誰也接受不了一個女人的過去和自己的父親有關,一個女人可以有過去,但是不能是家人。 “我轉十萬給你,你自己請保姆和租房,自己去產檢,你可以請護工的。 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和你現在就是孩子的父母親,但是我沒有丈夫的責任。”林業道。 “不用,我有錢!”金雁道。 林業還是轉了十萬給金雁。 林業走了,金雁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她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冷漠,這冷漠還帶著一陣悲傷。 和林業是在一次高端酒會認識的,金雁被請去彈古箏。 她有加一個兼職群,這個群就是給高端酒會和商家活動找美女做暖場活動的,一天的出場可以到1000元。 這1000元對金雁來說,其實很不重要,她主要是想通過這個渠道認識更多的有錢人。 老林也是這樣認識的。 父子兩的審美是如此的相似,在這次酒會上,林業對一身清冷氣質的金雁一見鐘情,並展開了追求。 林業的外型和多金的氣質,一下就吸引住了金雁。 她喜歡錢,她更喜歡帥氣多金的男人,照顧了錢包也照顧了審美。 和林業交往下來,她更是被他內在的品質吸引,有文化有品味還紳士。 她篤定要這個男人,並使出渾身解數當成終身伴侶來交往。 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投入真心和精力,小到說一句話和微表情的呈現,她都用心去設計和策劃。 哪怕這次懷他的孩子,她也是有籌劃的。 可是,再多的計劃到最後都有變數,她沒想到過姓林的會是一家人。 這是莫大的諷刺,這鬧騰的人生,這操蛋的生活,是如此和自己開玩笑! 她愛上了這個男人,卻嫁不了他。 金雁畢業後,肚子也有些顯懷了,她租了一個房子,請了一個保姆安心待產。 這十個月里,林業沒有來見過她一次,只是生產那天,林業來了。 孩子出生了,是一個兒子。 林業看到孩子那一刻,他忍不住笑了,初為人父的他有些激動。 “謝謝你!”林業對著剛生產完的金雁道。 “你給孩子取一個名字吧!”金雁忍著生產後的疼痛道。 “林樹,希望他以後能繼承我們林家的事業,如樹一樣,長成參天大樹那天,枝繁葉茂的時候能讓人遮風躲雨。” 這個孩子讓林業寄語了希望。 金雁很是安慰。 雖然無法嫁給眼前的男人,但是他的人品卻是讓人欣賞的。 這個孩子會得到很多的關愛的。 第二天,林業的媽媽孟水仙來了。 那個黑瘦的矮女人帶著雞蛋和雞湯來了。 “你是?”金雁看到女人把雞湯和雞蛋放在床頭櫃上。 “我是林業的媽,孩子,我來照顧你幾天。你是我們林家的功臣!” 金雁看著林業的媽,心里不由地一陣愧疚和不安。 “阿姨好!”金雁道。 林業的媽把雞湯盛出來,遞給金雁。 金雁喝著雞湯,看著林業的媽媽,不知說什麼。 “其實,阿姨,我……對不起!”金雁不知怎麼說了這句話。 這三個字,她是由衷的。 “孩子,你和老林的事兒,我知道。我和他過了幾十年了,他有啥事兒能瞞過我,他一說話,刮鼻頭,我就知道他在撒謊了。 他要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就會給我買衣服。 這衣櫃的衣服都堆滿了,都是他買的。”孟水仙道。 金雁想起了和老林交往的情景,是確實每次他都會在和她逛商城的時候,給老婆買一件衣服。 金雁默默地低下了頭。 “我信佛,如果不是信佛,我和老林過不下去。孩子,不怪你,都是前世的緣。 孩子都生了,是大胖孫子,我可稀罕啊。 老林走了,我也氣,不過我這吃齋念佛,我也想明白了,這是佛主在罰他,不能怨誰。 你和林業啊,為了孩子,我還是希望你們在一起的。 我知道那孩子心重,接受不了。”孟仙兒道。 “你是支持我和林業在一起嗎?”金雁眼里閃過一絲光亮。 “隨緣吧,孩子。”孟仙兒道。 第346章 金雁走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金雁出院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也滿月了。 金雁對這個孩子的喜愛更濃了,這是天然的母性。 林業依然忙著公司的事兒,和金雁保持著客客氣氣的語言交流,保持著距離。 孟水仙既然說了隨緣,那自己是獲得一半的一半的支持的, 她還是想努力去爭取下這個男人的心。 金雁除了照顧孩子,就去健身房鍛煉,她要恢復和林業初見時候的美好狀態。 一個月後,她的身材恢復到產前的狀態的了,清冷高雅外還自帶一種熟女的韻味,這是生孩子給她帶來的收獲——少婦的體態美。 這晚上,孩子睡了後,金雁沒有睡,她穿著一件薄紗的睡衣坐在沙發上等林業,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似雲似霧地若影若現,她為了這晚上特意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 她想和林業單獨處處,如果他對自己還有沖動,那他和自己還有未來。 如果他對自己已經沒有了想法,那她和他就沒有了以後。 隨著指紋鎖的滴答聲響起,門開了,林業到家了。 他帶著一臉疲累進了客廳,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金雁,看到金雁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恍惚了,他看了幾眼,把目光給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這個女人想干什麼,他不可能不清楚。 “你怎麼還沒睡呢?”林業漫不經心地問道。 金雁緩緩地從後面抱住林業道︰“林業,你能原諒我嗎?我愛你!” 她的胸貼著林業的後背,如一張柔軟的毯子披在他的背上,是如水的溫柔,又是如此地撩撥他的欲望,還有那第一次見面,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他現在又聞到了。 林業終于忍不住地反身抱住了金雁,兩人熱吻起來。 他開始去掉她的睡衣,把肩帶推至腰間,金雁用炙熱的眼神望著這個男人,她心里暗喜,她賭贏了。 他終究是愛她的。 他熱烈的吻襲到她的脖子,如雨水一般啄下來,突然他停了下來,他把她推開了。 他憤然跑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他無法做到,無法漠視眼前這個女人曾經是父親的女人,這個嘴,這個身被父親佔有過,他感到一陣惡心,一陣惡心至極。 金雁愣在原地,她以為的勝利,輸掉了。 她的美終究沒有讓她贏過。 他嫌棄了她! 她和他怎麼還有以後,永遠不可能的,她走進浴室,把自己淋了一遍又一遍,她始終無法改寫自己的過去,再洗多少次淋浴,她業無法改變事實。 人生的路,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人可能就是那一步,就改寫了命運。 她漸漸冷靜下來,她看向林樹,給自己做了一個決定︰離開蜀都。 這里有她和老林的過往也有和林業的過往,她以後怎麼告訴孩子,她這個媽媽是一對父子的戀人,她解釋不了。 或許新時代的人能接受這個事實,可她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 換一個環境,也許人生就不一樣了,會重新開始。 主意一定後,她給孟水仙說了自己的想法,孩子讓她多加照顧。 孟水仙把一串佛珠給金雁戴在手上,她道︰“願佛佑你平安。一切乃緣分。” “請你給林業找一個媳婦,一個對林樹好的女人。”金雁道。 “隨緣吧,孩子。林業有他的人生走,你有你的人生走。”孟水仙道。 金雁帶著行李去了北京。 她走的時候,沒和林業告別,再說就算去見一面,她又能說什麼。 那晚,已經是很羞辱她! 金雁拖著行李從西站出來,同學黎畫已經在等她了。 “金雁,你可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美女的朋友圈都是美女,黎畫自然也是一個美女,只是她的氣質更偏貴妃氣質,是一個微胖圓潤的女人。 “畫兒,我也想你,這不就來投奔你了。”金雁熱情地回應道。 黎畫摟住金雁,把她行李接過來道︰“走,我請你吃羊肉火鍋。” 北京的羊肉火鍋和蜀都的火鍋是不一樣的,中間是炭火,圍爐而煮,以清湯為主。 這對于在麻辣飲食之地長大的金雁,她有點吃不慣麻醬糊糊一樣的蘸料裹著的羊肉片兒。 “有沒有辣椒啊,這淡出味兒的東西吃不下啊。我是蜀地味兒。”金雁道。 “諾,這是辣椒面兒。” 黎畫把辣椒遞給金雁。 金雁挖了幾勺放在湯料里,有些泄氣道︰“這辣椒不資格,這啥呢,不辣,不辣。” “美女,這太辣的菜也有,不過得去找蜀菜館子吃。 你仔細嘗嘗,其實麻醬裹羊肉片兒好吃,我再給調制點花生醬在里面,那就更香了。” 黎明用小碗重新給金雁調配了一個蘸料。 “你試試這個!”黎畫道。 金雁嘗試地蘸了一點料在嘴里,唇齒留香的感覺讓她又放了一些在嘴里咀嚼,道︰“還真是香!” “是吧,你得入鄉隨俗,這里也是有很多好東西的。”黎畫道。 “你現在在干嘛呢?跑龍套?”金雁問道。 “是啊,我想走演員這條路。”黎畫道。 “這個一個月能賺多少錢?”金雁道。 “哈哈,不夠吃飯呢,我都家里一個月給我打一萬塊過來維持生活。我還去會所上班。”黎畫道。 黎畫的父母是在福建養蝦的,也就是小本買賣,有時候還按市場的行情,有時候小虧,有時候會小賺,實在貼補她的錢不會太多。 “那你還在這里干嘛?回福建去呢?”金雁道。 “人總要有理想嗎?我從小看我爸喂蝦,我這回去陪他喂蝦,過那種一眼看到頭的日子,我可不要。 北京多好啊,我就喜歡北京。”黎畫道。 “我來北京啊,是沒地方去,因為你在,我才來的, 我就想躲得遠遠的。”金雁道。 黎畫是知道林業和金雁的事兒,金雁也就和她投脾氣,啥事都給她說。 “你啊,這是踩著霉運了。不過你給林家生了孩兒,這輩子不要想斷聯系了。 不過林業也算心慈,很多都會叫流掉小孩的。”黎畫道。 “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遇到這樣好的結婚對象了,不過和他有個孩子也是知足。 但是,和他在一個城市,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我真的接受不了。”金雁道。 “理解你,女人,來了這皇城根兒下,我們就盡情地放飛自我。你跟著我混。”黎畫道。 “好啊!” 金雁把手中的飲料拿起和黎畫手中的飲料踫了幾下 兩個女人就此搭伴在北京闖蕩。 金雁走了後,林業才回過神來,這個讓他愛讓他恨,讓他厭惡的女人走了,從他生命里消失了。 他拿起手機想撥打她的號碼,問問她近況,卻每次在按撥出鍵的時候放棄了。 這個聯系的沖動,有時候很濃烈,有時候又瞬間沒有了。 最終,他一狠心把她從通訊錄去掉了。 不過,就算去掉,她的號碼還是爛熟于心,忘不了。 半年後,林業娶了妻,這個妻子叫許欣,正是李家康的女兒。 林業和她認識是通過相親。 這相親是孟水仙安排的,這女子是托朋友給推薦過來的。 許欣和林業同有留學背景,也算是家境背景相似,長輩就此作了媒拉了線。 兩個受過西方教育的人來這遵循老輩的傳統婚配程序,那只能說,是折騰累了。 林業受了來自金雁的情傷,那許欣是嘛回事呢? 其實,也是情傷,這情傷來自大頭,那個任她瘋打瘋鬧的袁家大頭哥。 話說相戀容易相處難,能做得了戀人,不一定能做得了夫妻。 這事兒得從兩年前說起—— 第347章 許欣的戀愛(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許欣的猛男燒烤和日料店借著生意火爆的勢頭在蜀都遍地開花,也在宜城開了幾家。 這生意一旦上了軌道,那是如開掛一樣,開一家火一家。 許欣和袁大頭在近距離的相處中,慢慢暗生情愫。 從陪她上北京到蜀都開店,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是奔著喜歡許欣的原因去的。 這暗戀是很苦的,這感情要揚湯止沸,那得明說。 得去表白! 許欣自然是知道的,這個混子老大圍著自己的鍋灶頭轉,不是喜歡自己,還是為啥。 他家可是開礦的,那是不差錢。 這表白得找個氣氛找個環境去,這讓女孩子接受才行,其實對于大頭這樣的男人來說,他真心就想說一句喜歡你,然後按在床上辦事就行了。 他不喜歡這樣的彎彎繞繞,但是因為喜歡,他得克制,這太粗魯了。 他找了一家婚慶公司策劃了一次愛情表白,這些浪漫對于他來說,他覺得都是費錢找別扭的事兒,真是不明白為啥女人喜歡花,女人喜歡這些派場。 但是, 因為許欣,他還是打算這樣做了。 200斤的體重,一米八多的個頭努力擠進那象征著紳士風度的燕尾服里,帶著紳士帽,拿著紳士棍,手里是鮮艷的玫瑰,背後是一萬個氣球拼湊出來的愛情表白牆,牆下是鋪滿一地的百合花和向日葵,他連連地打噴嚏。 他對一切香的東西過敏,香水、鮮花。 伴著王菲的《紅豆》,他緩緩地朝對面的許欣走去。 許欣老早前就被四條給騙到這里,當看到這個場面時,看到穿著一身紳士服走著歪歪斜斜步子的大頭時,她捂住嘴幾次阻止自己哈哈大笑。 袁大頭終于艱難地走到了她面前,道︰“許欣,我喜歡你,你當我女友好不好,以後當我老婆好不好?” 許欣接過花,用花敲了敲大頭的頭道︰“準了,回吧!” 袁大頭開心地脫掉燕尾服,拉起了許欣的手,這才算正正經經地談戀愛了。 這女老大變成了女人,袁大頭心里的感覺就不一樣了,更寶貝地珍惜這女人。 他文化不高,讀完高中就被老爸發配到礦山管理工人,就此進了江湖。 他喜歡許欣是貪她的美麗和新鮮,這女人和他遇到的女人就是很不一樣,麻辣勁有,還有文化,會說英語,日語。 這多新鮮,多洋派,他就想找一個有文化的女人,彌補自己沒文化的坑。 表白成功後,也算他守得雲開見月明,他真心追上了,這種征服感是前所未有的讓人喜悅。 這談上戀愛後,他卻行事作風緊張了起來。 他怕他說錯話,他怕他粗魯的行為會在許欣的面前不受歡迎,他怕惹到她生氣後,她提出分手。 他沒說一句話都在心里想半天,他給她微信發信息都在編輯好後,又是去標點又是找錯別字,這完事了才發給她。 他更為她開始看書,開始學日語和英文,當他用坡腳的英文和她說話時,他是多希望她能表揚他一句。 許欣卻說︰“大頭,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你現在的自己不是你自己了,不要學英文了,你學不好的。你這沒基礎,我們也不需要去國外留學。就算去旅游,也有我啊。” 這話其實就是平平常常的話,在大頭听來就是難受,更感到自卑。 一個東西太美好,一個人太美好,人總是會習慣懷疑自己擁有它或者她的能力,而患得患失。 這種相處的氛圍不知不覺地影響到許欣,兩個人沒談戀愛的時候,相處很開心,這下卻越來越是相敬如賓了,沒話題可鬧,可說了。 這談了沒多久後,大頭的家里就開始催婚了,礦業大佬的獨子是自然應承了香火的責任,這都三十好幾了,不得把終生大事給辦了。 這家里一催婚,大頭也就帶著許欣見了父母也去拜訪了李家康。 當看到袁大頭的時候,李家康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兩人的文化差距有些大,從財力上說,李家和袁家也算門當戶對,但是其他方面來說,女人可能是下嫁了。 當看到許欣的時候,袁家父母倒是很樂呵的,這女孩嫁過來完全可以幫大頭管理公司,還能壓住這孩子沖動的性格,媳婦能管住兒子,那是省掉不少的事兒。 許欣對于這個訂婚保持不贊同不反對的狀態,她對大頭有好感,不討厭,兩人玩得開心就好。 要結婚就結嘛,也許結婚了,這大頭哥就不會那麼天天局促不安了,天天覺得壓力大。 再則,她也想體驗一把婚姻生活是嘛回事。 她最近有些迷日式婚禮,就想著借著這由頭玩鬧一把。 婚禮在蜀都的日料總店辦了一場,兩個新人穿著日式的結婚禮服行著日本的婚禮流程,許欣全程很開心,就是苦了袁大頭,拘謹得很不舒服。 因為新婚,全店的菜品一律五折,還送伴手禮。 第二場是在宜城辦的,畢竟雙方父母的親戚朋友都在這里。 這場婚禮是按中式的風格辦的,穿著黑大褂,這次他感覺舒服多了,如果再是西式風格,那緊繃的西裝穿下來是真要命的。 婚禮完了,許欣被娶進門了。 這成了媳婦的女人,他覺得可以吆五喝六了,原來隱藏的本性就出來。 俗話說,婚前是大狼狗,婚後是將軍。 這話用來形容袁大頭,再合適不過了。 蜜月期過後,袁大頭的大爺派頭就出來了。 ”媳婦,我的拖鞋在哪?” “媳婦,這回鍋肉要放甜面醬,你這放的啥啊,不是那味兒。” “媳婦啊,你這個怎麼不會啊。哎呀,我的哥們一會來喝酒啊,你得弄幾個好菜。” ……… 袁大頭很滿足這樣帶有使喚和責怪的吆喝,他很享受。 剛開始,許欣還由著他,不過慢慢就不慣著她。 她可是李家康的千金,那能受這些氣。 袁大頭吼他幾句,還就做回以前的小跟班的樣子,她依然是女老大。 可是這兒子便跟班和僕人後,這袁家老太就看不習慣這媳婦的做派了。 這寶貝兒子被這樣的女人管著和龜孫兒一樣,她心痛也不安逸,卻不知道這是情侶間的小情趣,打是愛,罵是鬧,那都是情兒。 你為難我的兒子,那我就為難你。 袁家太太就會拿一些家務事為難媳婦,拖一個地兒,擦個窗戶,澆一下花兒。 袁家是有保姆阿姨,這明顯就是故意指使她做事。 每當阿姨要幫忙的時候,袁家太太就阻止,道︰“做我們袁家的媳婦,得會做家務。 我的地板兒得亮澄澄的像新的一樣。” 同樣,這一兩次,許欣還算配合,多了幾次後就不耐煩了,回了娘家,或者借故回了蜀都。 她不想和袁家父母住在一起,這個提議她提了好一段時間,袁大頭都在打太極。 在父母的事兒上,他是孝子,不會因為媳婦和父母鬧不快,立場是一直挺父母的,不論對錯。 這點不明是非的做派,讓許欣這受了西方教育的女子很不習慣,哪怕只是去玩樂了幾年,但是呢,她還是不喜歡被老公管束。 哪怕她喜歡日式婚禮,也沒有被家庭煮婦這一概念所洗腦。 這家庭的事兒上,大家有了矛盾和爭吵,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夫妻感情就鬧一場傷一次,傷多了,這情就淡了,慢慢就有了分開的想法。 袁大頭是不願意分開的,他是真喜歡這女人。 一日,這莽夫氣得很,就找到許欣。 把那鐮刀朝自己的腳背上猛砍了一刀,血了出來…… 第348章 許欣的戀愛(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干什麼啊?” 許欣嚇得花容失色,雖然是在酒吧認識的袁大頭,也知道他是一個混子。 他可一直沒有在她面前耍橫過,更沒有這樣自殘過自己。 這讓她見識到了他憎惡的一面,她感到很恐懼和害怕。 接下來這段話,倒讓許欣有些過意不去。 “我說不過你,我也吵不過你,我也無法解決你和我媽之間的矛盾,我不想離婚,你是我追了那麼多年追到的,我活了那麼久,你是我最用心得到的女人。 你怎麼能和我離婚啊? 我不想離婚!你要離婚,我就砍了這個腳。 我被你們逼得沒法了!”袁大頭道。 不過這樣的極端方式還是讓她陣陣發怕。 許欣看著那攤血,還有那血流不止的腳背,一陣慌亂和恐懼後,她還是冷靜了下來。 她現在還能怎麼做,只能先穩住這猛牛再說。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不離婚了。好不好啊,乖,你現在給我去醫院,听話!”許欣軟語道。 袁大頭听著許欣的妥協的話語,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勝利的。 他討厭不受控制的事和人,特別是女人。 而婚前那套紳士做派只是想得到這個特別的女人。 用江湖那套橫,暫時穩住了許欣,他很得意,收起了鐮刀,心里暗喜,這女人還是得嚇嚇才行。 其實,這樣的偏激的做法只會讓女人越來越遠離,許欣使的無非是緩兵之計。 這樣的男人讓她覺得以後是會家暴的,或者有暴力傾向的,她很怕。 “這鐮刀還有鐵蛂A你怎麼那麼傻,給我!我給扔掉了,你這估計得打破傷風。”許欣道。 她溫柔地拿過大頭手上的鐮刀,扔進了垃圾桶,又用嬌小的身軀扶起這個大頭老公朝停車場走去。 她開車把袁大頭送到了醫院,醫生進行了包扎,又給打上了點滴。 袁大頭或許是累了,一會就呼嚕大起了。 許欣見他睡著了,忙跑到走廊去給爸爸李家康打去了電話。 家康听到了這女婿的莽夫行為,大吃一驚,不過也都在他意料之中。 “我都給你說了,叫你慎重。你們不合適,看嘛,那有男人解決夫妻問題用江湖上那套呢? 這下,你想離婚,他還會耍橫。 你給我說有什麼法子,他家父母能讓他離婚,他也不願意簽字離婚。 他就是認死理的人。” “爸,你不要指責我了,你說該怎辦,我一刻也不想和這樣的人過生活了。 那會兒是我不懂事,我晃蕩。”許欣道。 “爸,想法子,你現在好好照顧他,現在得穩定他情緒,你再不喜歡他,也得給我忍著了,把他當老公。”李家康道。 一個周後,袁大頭出院了。 許欣陪著他出院,又帶著他去酒吧酣暢了一番。 因為許欣提出了離婚,他一到酒吧就很是收斂,怕自己做得不好,老婆不開心。 許欣倒是很放得開地喝酒耍酒,找樂子,蹦迪,袁大頭就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著,很乖的樣子。 如果不是媽寶男,這日子也能過,可是完全過不了。 他偏執地站在母親的那邊,這日子無法過。 這酒吧回來後,袁大頭又急急的連續幾天都和許欣同房,這目的自然是想以子留住媳婦。 許欣每次都以理由推脫,不想和他親近,不過最後都妥協了。 這體大的個頭真生氣起來, 怒目圓瞪的樣子也是很嚇人的。 這大個頭委屈地哭泣起來,也是很讓人憐愛的。 許欣懷著復雜的心情和情愫和大頭過了幾天夫妻生活。 “老婆,我的表現你是不是不滿意?”大頭道。 “滿意啊!”許欣搪塞道。 身體是誠實的,這份不樂意的感覺,大頭是感覺到的了。 “床頭打架,床尾合。”許欣願意和自己在一起,那他們就能過下去。 不過許欣卻每次都在事後吃藥了,認定不喜歡的男人,那是不可能想有未來的。 她在想脫身之法。 這安撫了幾天後,許欣就回了娘家,借口是許善英病了,這袁大頭想隨她一起回去,許欣卻說不用。 正巧礦上有其他的事兒,袁大頭就沒有跟著回去了。 到了許家,許欣就不打算回袁家了。 “媽,他打上門,我都不回去了,這幾天我就和妓女一樣,真是遭罪。 就怕惹怒了他,他又砍刀子。 我好不容易脫身,大門給我堵死,我就不出門了。”許欣道。 許善英听說女兒在袁家的事兒,就想和那親家母理論幾句,但是又想到,如果惹怒了這猛夫,那找上門來怎麼辦? 還是得用軟刀子,迂回解決掉。 “孩子,他是不是很孝順他的父母,這凡事都是你的錯,不是他媽媽的錯。”許善英問道。 “是啊,啥事都是父母永遠是對,我是錯的。”許欣抱怨道。 “他家是不是就很想你懷孕,抱孫子。”許善英道。 “是啊,想的瘋了,就當我是種豬一樣的,天天那啥……”許欣道。 “那就好辦了!”許善英道。 “媽,怎麼辦?快點說!”許欣催促道。 “你明天和我去趟醫院!”許善英道。 許欣按著許善英的吩咐發了朋友圈,還專門指定是給袁家看的,這動態就是去醫院檢查,檢查結果是不孕,還配了報告單。 當然,這消息是假的。 許善英是借著這事兒金蟬脫殼,讓醫院的朋友開了一個假的不孕單。 袁大頭這痴漢又找上門來,說可以用科技手段做孩子,也可以去領養一個,或者他和其他的女人生一個,抱回來許欣養。 許欣按許善英的吩咐,哭哭啼啼地說,不肯拖累他,不想袁家沒有真正的子孫,也不願意傷害其他的女人,把人家的孩子奪過來自己養。 這哭哭啼啼也盡顯茶里茶氣。 袁大頭感動不已! 這回去沒幾天,他還是服軟提出了離婚。 袁家老太是傳統的女人,就盼著,望著這許欣進門給生胖孫子呢,這事兒都無法實現了,不用許欣想離婚,她首先就提出了離婚。 在她眼里,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媳。 袁大頭剛開始不同意離婚,滴米沒進地抗爭了幾天,還是抗掙不了衣食父母,妥協了。 他來提出離婚那天,許欣抑制不住地高興,不過還是裝著很悲傷的樣子,道︰“媽,這樣的安排是對的,你得听他們的。他們是你的父母。父母都是操心兒孫的的命,辛苦的很。” 袁大頭听到她如此體諒自己和他的家人,很是愧疚,但是又無法改變什麼,就和許欣離了婚還結拜了兄妹。 這事才算了結,這樁婚姻才算沒動什麼戰爭味兒,和平散了。 許欣離婚後,自己瀟灑地玩了幾年。 這女大當嫁,男大當婚。 這臨近三十歲的年齡,怎麼著也得組建家庭,經過大頭這事後,許欣更偏向于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大頭和許欣離婚後,又娶了一個女人,這女人屁股大,奶子豐滿,是袁大頭媽喜歡的類型,是一個好生養的女人。 這女人叫黃燦,除了生孩子就是做家務,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也很听袁大頭的話兒,很溫順。 在這女人身上,他真正找到男人的優越感和女人依靠他的滿足感。 兒子也在第二年出生,自己有兒子了,就惦記著那個前妻妹兒還沒著落,就給張羅起來 這礦業圈一擴散,王大西就想到了林業,那不是有一個小兒子啊,這女孩不是不能生養孩子,那正好啊。 家世背景,也同留學過,這還算匹配。 這才有了這次相親。 說到底兒,還是袁大頭張羅的。 第349章 許欣的戀愛(3)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你們聊聊,我們去旁邊坐坐!” 孟水仙和另一個大齡的阿姨起身離開了。 許欣和林業就這樣面對面坐著,許欣饒有興趣地打量眼前的人兒,身高比大頭前夫還高些,五官俊秀,整體氣質給人一種儒雅的氣質,卻沒有商人的精明干練的氣質。 “你的兒子多大了?”許欣問道。 “兩歲了。”林業道。 “噢,我看看照片!”許欣道。 林業把手機里的照片點開給她看,許欣看到了一個闊愛的小男孩,抬著頭,笑得很開心。 “挺可愛的。她媽媽呢?”許欣問道。 “去北京了,不打算回來。”林業道。 “怎麼這樣啊,自己的孩子都不要。”許欣道。 林業無法給她解釋這其中緣由,就想起身走掉,但是每次都這樣的話,他這個人問題就不可能解決,但是林樹又確實需要一個母親。 他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說道︰“我和他母親性格不合,談戀愛的時候就懷上了, 後來孩子出生了, 我們又努力了一段時間,還是合不來,就散了。” “這樣啊,能理解,就是苦了孩子。”許欣道。 “嗯,所以我想找一個喜歡我兒子的女人,又喜歡我的女人生活。”林業道。 “那如果這個女人喜歡你,你不喜歡人家,也是可以嗎?”許欣道。 “不可以。至少我得不討厭她。還有婚姻愛情不是一回事兒,我們得合得來。 精神生活上不愉悅,我寧可獨生一輩子。”林業道。 “你說的精神生活是什麼?”許欣道。 “三觀合適就行,差不多這意思吧,得是一路人。”林業道。 這話許欣很贊同,她瞬間想到了大頭,大頭是一個暴躁的男人,不過人心不壞,但是就是處不來。 一想到那些過往的日子,她的眉頭就緊縮起來。 “是吧,我很贊同。要麼我們試婚一段時間,如果合適再結婚。”許欣道。 “你覺得行就行,我尊重你!”林業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的先前生活經歷和人生趣事,這不知不覺就過了三小時。 和合拍的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 孟水仙和那個紅娘阿姨見兩人相談甚歡,就沒折回來,直接回家了。 孟水仙中途給林業發了消息,說自己回去了。 時間也到飯點了,兩人又去吃了次便飯。 許欣這人好酒,一到餐桌上酒點餐點酒。 “你介意女人喝酒抽煙嗎?”許欣問道。 “不介意,只是我聞不慣煙味,你去旁邊抽才行,其他的無所謂,我也喜歡喝酒。 個人生活習慣,我覺得彼此能包容就好。”林業道。 “哈哈,我喜歡你,我就不喜歡管著我,改變我的人。”許欣道。 “就不知道你的母親好不好處?”許欣道。 “我母親和我不住一起,只是現在沒女主人,她和我住一起,婚後會回庵里去的。”林業道。 “哈哈,這樣好。不,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怕處不好,我前婆婆給我傷的。”許欣道。 許欣又把和袁家的事兒說了,林業很耐心地听著,也不說什麼。有時候,女人只是需要找一個人傾訴下,並不需要他人給出意見和指責 。 “我發現你很有耐心。”許欣吐槽完了,夸道。 “你這壓心里很久了,你得找個人發泄,我正好是一個半陌生的人,比較合適。”林業道。 “謝謝你,那你有沒有覺得我也是很任性的人,這幾年我也在反思我自己的性格和為人處事,其實我也是有問題的。”許欣道。 “你是一個可愛的女人。這其實都是人的問題,你的前婆婆有她的問題,你沒有問題的。 女人在中國的家庭,特別是你說的那種家庭,是很麼有地位的。 但是有些女人也願意去這樣的家庭生活,你說的他後來找的那個溫順的女人。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你是許家千金,自然受不了那氣。 你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林業道。 “哇,我真想擁抱你,你太懂我了,太理解我了。” 許欣起身從後面很自然地摟住林業的脖子,輕輕抱了一下。 她這一主動,讓林業有些不自然。 自從金雁走後,他好久沒有和女人這樣親近過了。 “哈哈,你臉紅了。憨憨一個。”許欣道。 林業不好意思地笑了。 許欣的性格和清冷氣質的金雁完全不一樣,她是如此的活潑開朗。 她這樣不經意地一撩,讓林業有些心猿意馬。 許欣回了座位,又爽快地給林業和她的杯子里倒酒。 “來,江湖兒女,我們來走一個。”許欣道。 林業笑著和她踫杯,不由地感嘆, 這是留洋回來的女人,怎麼這麼痞氣呢,不過倒讓人覺得有趣。 他反而拘謹有些放不開,高低是德國留洋回來的碩士。 “你放開啊,這都在蜀都了,你這還裝啥……你是不是蜀地人。”許欣道。 “你生意做得如何啊?這地方做生意啊,得入鄉隨俗,你這喝了洋墨水,也是蜀地人。 那些紳士派頭不接地氣。”許欣道。 林業听女孩這樣說,頻頻點頭表示贊同。 許欣又把他的酒杯倒滿,道︰“今天來一個不醉不歸。” 林業笑著道︰“那一會兒得找代駕了。” “找,出來喝酒的,那能不叫代駕啊。”許欣道。 兩人還真就放開了喝,林業也真當對面的女人是兄弟,開始踫杯劃拳。 酒畢,兩人互相攙扶著出了飯館。 代駕已經在此等候了。 自這次喝酒後,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不少,又約了幾次酒,這關系就處得更熟了。 兩人約酒後又去看了幾次電影,在一次許欣被電影情節感動得頻頻抹淚時,林業牽住她的手。 這一牽手就沒放開過,兩人真的談上了戀愛。 許欣見到林樹也是喜歡的,可惜沒帶過娃兒沒育兒經驗,孟水仙只有繼續帶娃兒,讓兩人盡情地享受二人世界。 兒子能找到幸福,孟水仙也是很開心的,自己多累點也無所謂。 林業和許欣的感情進行得很順利,兩人更感覺似曾相識,多年沒遇是再度重相逢。 許善英自從嫁給老外老公後,很多觀念也在隨著和丹尼爾的生活而有所改變。 當看到許欣找到林業這個男友後,很是開心,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是女人命定的合適的人。 許欣見著高高大大的林業時,熱情地拉住他的手,又挽住他又擁抱了下,用這很西式的打招呼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他的那份喜歡。 “孩子,這個男人,你得抓住,早點結婚生娃。” “媽,來一個意外懷孕。哈哈。我知道了。”許欣道。 “這個可以。你自己看著辦。他那個小兒子,我看著也喜歡,你要是能再生個女人,這就圓滿了。”許善英道。 “知道啦。”許欣道。 因為林業知道許欣是因為不孕離婚的,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自然就沒有采取避孕措施,兩個月後,好事降至,許欣懷孕了。 林業更覺得是緣分讓兩人在一起的,是天意如此,許欣是和他在一起當了母親。 孟水仙更認定這是命定的姻緣。 林家和李家就很快地籌辦了婚禮,把許欣娶進了門。 進門後,孟水仙還真的如林業先前所說去了庵堂,孩子請了一個保姆帶著,慢慢地也認許欣這個母親了。 許欣後來生了一個女兒,還真是籌了一個好字。 有時候,人的緣分真是說不清楚,你以為是白頭到老的人,結果白頭到老的人是另有其人。 第350章 礦難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王大西攤上事兒了,礦上出人命了。 開山鑽洞這麼多年,安全是最最頂要的事兒,可千擔憂萬擔憂,該發生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出事那天,他正在午睡,電話就急急地打來了。 他所經營的山區發生了坍陷,那批進洞的工人一個也沒有出來。 這事兒的發生,讓王大西腦子如開了大鑽,如放了鋼炮在里面,轟了一聲炸了,這感覺很難受。不過他寧願真的把他的腦子炸掉最好,免得要去處理這些事兒。 但是,還是得去面對這事,賠償,按所賣的人身意外賠償,還有喪葬費、撫恤金等,花掉那幾千萬,他的世界清靜了。 出了這事兒後,他也沒心思再去作業這山里的事兒,真是怕了。 再出事,真讓人承受不起。 王大西就此結業了他的事業。 林楓一走,他又攤上這事兒,他就有些迷信了,去蜀都的各大寺廟去捐錢燒香。 胡亂求佛燒香下來,人也是昏昏沉沉。 人做事拼一口氣,這勁頭過了,人就散了。 礦山這場“血光之災”發生後,他整個人就如那霜打的茄子,結冰的柿子軟了。 這士氣沒有了,他從猛虎變成了哈士奇。 這比喻是鮮麗說的。 那麼多人,一個都沒有出來,這個刺激讓他受不了,哪怕有一個幸存者,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任誰也受不了。 山封了, 那人挖出來就和泥一樣的,肉泥混著黃土,看不到人樣,慘不忍睹。 挖到後來,王大西就做主不挖了,打算就地起了墓和集體碑。 人和人也分不清楚,分得清又如何,都是傷心的事兒。 家屬不同意,大西就多多給了錢,了了這事兒。 很長一段時間,王大西都如抽了神一樣的,六魂有三魂走了身。 老伴荷花自從礦難後,反而人變得勤奮得多了,不過她的勤奮在計較上。 這計較的事是王大西當年買蓉戎集團的事兒,他們家出錢卻麼有股權和股份,只有分紅的事兒。 當初,礦上有源源不斷的錢進來,她也不計較。 如今不一樣了,大半生的事業沒有了。 話說這蓉戎的事兒已經是寫好過協議,她再計較,再去鬧,是否也沒有作用。 但是她還是請了律師打官司,專業的事兒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理由是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是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王大西私自決定的,她沒有同意過。 沒有文書,沒有紙質合同,這合同上只有王大西一個名字,這邏輯似乎說得通。 律師為了分成就接了這單官司,也是有把握打得贏官司的。 鮮君國早料到會有這天,只是這天來得早了些。 這出錢的都是主兒,他也奈何不了。 王大西現在的經濟受損,對老婆這一番操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初對鮮麗許下的承諾也成了過眼雲煙。 鮮君國也不應訴,只是給律師說,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他很淡定! 鮮麗對父親鮮君國的決定,有些理解不了,不過她還是支持老父親的決定。 她對錢財這塊看得很淡。老漢兒開心就好。 “麗麗,這是人家出錢買了的東西,還是要給人家。”鮮君國道。 雖然當初,鮮君國起了協議,王大西也爽快地簽了,沖這天,人家走難,他還是得慷慨和大方些。 不過說實在的,他心里還是有些割舍不下。 “好啊,听爸爸的。爸爸舍得,我怎麼舍不得。”鮮麗道。 當初,鮮君國知道只是暫時的失而復得,他只是對自己的事業很是留戀。 很快,鮮君國就辦完了交接手續,他這個蓉戎集團的老板終于下課了。 真正要離開那天,他去他開的每個超市都去逛了一遍,和那些和他共事的老員工一一打招呼,聊家常,話別。 “老板,你真不回來了嗎?” “嗯,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的。”鮮君國道。 你說他是守財奴吧,這事兒做到後來,他竟然有了感情。 鮮麗和鮮君國把戎蓉給了王大西夫婦,回了宜城。 本就是宜鄉人,這算是徹底歸家了。 這里還有一些房子,他們會出租出去。 原先和李家康就有合作,在宜城開了蓉戎的超市,公司的法人的李天亮的,這部分的超市事業不歸大西夫婦。 如今經過幾年的發展,已經有近十五家超市,也算小有規模。 回去,也算重拾事業。 這里的根基沒有了,沒事,宜城還有。 除了這外,鮮君國還能回家陪老母親,還有他的女友董明華。 至于王平樂,鮮麗也想明白了,宜城也是有好的教育資源的。 再則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他能快樂地成長自然是最好的,還要求他出人頭地,那是不會的。 王博的父母也在宜城,自然也是希望孫子回去的。 在離開蜀都前,鮮麗還有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和王大西告別。 在他們常去的茶樓,兩人見面了。 王大西起身給了鮮麗一個大大的擁抱,俯下身地圍住嬌小的她,這個溫柔的擁抱有感謝的意思,也有愛的意思。 “你會不會恨我?”王大西問道。 王大西對自己的出爾反爾,很有愧疚。可是,他能怎麼辦呢? 他還有家人。 “不會恨你。 我想如果沒有礦難,我爸依然是超市老板。”鮮麗道。 “嗯,你能理解就好,荷花是我的老伴,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她。你明白的。 我會沿途觀花,賞花,但是我會回家啊。對你是,對我遇到的女人一樣。 女人如花,我喜歡這樣比喻你們。”王大西道。 “可是,你老干辣手摧花的事兒。”鮮麗道。 “哎呀,你就不要討伐我了。麗麗,我希望和你做朋友,一生的,不希望你做我的女人,我覺得我給不了你什麼,我總是辜負你。做朋友就輕松多了。”王大西道。 “哈哈,大西叔,我信你這話很真誠。”鮮麗道。 “其實,我不懂買賣百貨的。你得給我推薦一個靠譜的職業經理給我。”王大西道。 “這個,我爸吧。他兼職。”鮮麗道。 “他老人家能同意嗎?你們不是要回宜城去了。”王大西道。 “其實啊,很多關系都是我爸在維護的,你還得找個熟人去對接。那他偶爾來一下,總是要賣他人情的。現在的超市不需要你過多經營管理,都已經上軌道了,大不了就是熟悉。 你家兒子王喜西就可以管理了。”鮮麗道。 王喜西是王大西的獨生兒子,去英國留學體驗了一段生活,娶了一個英國的女人回來,就是一個公子哥,平時是不管事兒,只管花錢的。 和老婆除了帶娃就是生孩子,老婆露西在蜀都一所大學當外教,算是男主內,女主外。 “哈哈,听你。喜西去管。經過那事兒,我感覺我的精神頭兒沒有了。得交給年輕人去做了。” 王大西不由地感嘆歲月不饒人。 鮮麗起身把他頭上的一根白發拔掉了,放在他的面前給他看。 “哎呀,你不要撥了,太多了。”王大西道。 “我就是撥來玩玩,看看我曾經喜歡的人的頭發,也就玩玩。”鮮麗道。 鮮麗不知道為什麼要去撥掉那一根頭發,就是想撥了。 這頭發是歲月流逝的憑證,她就想那麼任性地要一個憑證。 其實也沒有多大意思。 “那勞煩你爸多帶帶喜西?”王大西道。 “我爸對這超市有一種情兒,他很樂意的。你放心。”鮮麗道。 這次見面後,鮮麗和鮮君國啟程回了宜城。 第351章 娶了丑婆子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君國回了宜城,對于他這樣的勤快人來說,還是圍著超市轉。 王大西的高聘,他竟然拒絕了。 他的理由是都了結的事兒,就不想再過多地參與,這蜀都超市以後的命運就和自己無關聯了。 “你就不能帶帶王喜西?老漢兒!”鮮麗央求道。 “超市都給他們了,他還想我給他們打工噢,我還沒有聖人到那程度。硬是吆不了台噢。”鮮君國道。 “好嘛,不帶就不帶。那你一個月去蜀都走動下,請請那些老部下吃飯可以嗎?”鮮麗道。 “想啥呢,想用我的臉刷人情噢。他錢給的到位,需要我這樣做嗎?你這女子是沒有做過生意,錢給到位,那人就能賣力。中國啥都可以差,就是不差人。”鮮君國道。 “行吧,老漢兒。我就說你不受聘,也不兼職。”鮮麗道。 “我說, 閨女啊,那老頭哥給你多少錢,你這麼上心?”鮮君國道。 “這干垮的也是你曾經的事業不是嗎?”鮮麗道。 “哼,哼,哼,現在還是嗎?”鮮君國道。 鮮麗憨憨一笑,被這話頂死了。 確實,鮮君國說的一點毛病的都沒有,這樣確實很為難他了。 鮮君國回了宜城,和董明華相處的時間更多,也更方便了。 有時候,鮮君國還幫著董明華開車送貨,先前做的線上百貨店也慢慢持續而規模化地有錢進。 兩個喜歡錢的,天天待著,听著鋼板 ,那種快樂比花前月下,吃飯逛街,看電影還開心。 很多人不能理解鮮君國干嘛喜歡董明華這個老婆子,男人不是對年輕、美麗的女人感興趣嗎? 董明華這算是老疙瘩的枯木女人了。 不過鮮君國就喜歡這樣的。 “十八歲的女孩那是能掐出汁水一般的美,如清晨含苞待放的掛珠的玫瑰。 那種美帶著誘惑,更讓中年男人想暴力地強佔擁有,很多男人更期望在飛黃騰達的時候,有”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機會。 二十八歲的女人自帶風韻和成熟女人的美,如午後的盛開的帶刺玫瑰。 這種美帶著明媚的張力,更有自主的撩撥力,讓中年男人想擁有又膽怯,“勾搭良家婦女”是某些男人的特殊癖好,征服這類女人也成了他們顯出自己優越感的一種表現。 三十八歲以上的女人,那風韻就更熟了,帶著全新的誘惑力,更帶有獵殺力。 當然這種獵殺力在于有女性的智慧和手段,她更像強者一樣和男人共存天地。 這種獵殺力卻不太需要一種外貌的吸引,頭腦才是頂重要的。 有頭腦的三十八歲以上的女人會成為老板,更是財富的擁有者,這種魅力是一種綜合氣質的魅力,而不是單一美貌氣質的魅力。 這時候的女人更如好酒,有味兒,有品兒,也如一本書,你不是好的讀者,你翻閱不了。 這類女人,不需要靠征服男人或者被男人征服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沒頭腦的這年齡段的女人卻會淪為家庭主婦,或者被男人拋棄,因為除了徒長年齡外,沒有任何魅力。 而董明華恰恰是有頭腦那類女人。 你可以說她沒有女人味,但是那股身上的麻辣勁就讓人喜歡。 鮮君國這人可以在抖音上看美女,不過真處戀愛,他又是另一番景象。 “老漢兒,要麼你把董姨娶回來。”鮮麗調侃道。 “哈哈,這大年紀,不用了吧!”鮮君國笑道。 “要的,熱鬧一下不好嗎?媽都走了那麼多年,你怎麼也得有一個伴兒啊。”鮮麗道。 “那現在也是在一起的,這還需要什麼形式啊。”鮮君國道。 “嗯,不一樣的。那結婚和不結婚是不一樣的。”鮮麗道。 “嗯,你覺得對得起你媽,我就娶。”鮮君國道。 “好,那我就給你操辦!”鮮麗道。 既然鮮君國有這娶的意思,鮮麗還得去套套董明華的意思。 鮮麗來到明華百貨店,卻不見董明華,來之前給她掛了電話,沒有接,想著是在店里忙了,或者外出,就算外出也等她一會兒。 現在沒見明華,鮮麗就自己找了一個小凳坐著,見有客人來了也幫著招呼著,這些老主顧並不認得鮮麗,她的搭話也就顯得有些尬了。 老員工李姨卻輕車熟路,來人都熟,要的貨品,她也門清兒。 鮮麗在這里顯得有些多余。 隨著一聲大卡車的聲音傳來,董明華回來了。 “麗麗,你怎麼來了。” 小巧的董明華從大卡車里跳下來,給鮮麗打招呼。 “華姨,我今天請你喝茶吧!”鮮麗道。 “喲,有什麼好事告訴我啊。”董明華道。 “你的好事!“鮮麗道。 董明華拾掇了下自己,兩人來到人民公園園壩喝茶。 “華姨,下個月初八宜嫁娶,你嫁給我老漢兒,可以嗎?我替他求婚。”鮮麗道。 “哈哈,麗麗,你這是…沒想過啊,和你老漢兒在一起過日子,踏實。這些都不需要,亂花錢干嘛呢?”董明華道。 “哎喲,華姨需要的!你和我爸在一起過在一起,互相有照看,我心里才真踏實!”鮮麗道。 說著話兒,外賣小哥就捧著一束玫瑰花來了。 “你是董女士唄,這是鮮先生送你的花兒,還有這有幾句話送給你!”外賣小哥道。 “哈哈,新鮮,你念念!”董明華道。 “明華,我想娶你進鮮家,你願意嫁給我不?如果願意就收我花兒,不願意,這有一個花店地址,我就退貨退款。” “這麼扣,啥人啊!”外賣小哥驚嘆道。 “哈哈,我願意,這花我也退!”董明華道。 “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外賣小哥拿著花走了,算是她沒收,花原路返回。 鮮麗道︰“我這摳門的老漢兒 ,我今天回去我要罵他!” “麗麗,這花又不是西蘭花可以炒著吃,那花香味兒聞到了,就退了呢。那花兒能聞多久,不就是鮮的時候能聞著點!”董明華道。 “哎,你們真講經濟實惠!服字給你們兩!”鮮麗道。 “麗麗,你沒受過我們那代人的苦,你不能理解,你爸是拾垃圾開始的,我是賣攤子面起家的,那一塊兩毛的,可不容易啊!現在雖然有錢了,可是那省錢習慣就刻在骨子里了,你看我們摳,那這錢送山里孩子念書不是更好?”董明華道。 “耶,那正好啊,明華姨,你和爸辦一場婚禮,錢都捐了不是也是好事一件!”鮮麗道。 “麗麗,這辦席都是虧錢的,那有賺錢的,我家不常辦宴席也是這樣,喜慶是有,要體面兒,基本上無法實現贏錢!”董明華道。 “明華姨,看我們怎麼辦了?如果做慈善,那這場面就不需要多體面,心意有了就行!”鮮麗道。 “這怎麼說?”董明華道。 “去李鎮辦,我听說那里搞民俗花轎婚禮,宴席就在李莊白肉辦,其實花不了多少錢,有趣有意思,還能玩。天亮的爸爸現在有些項目已經落成,可好玩了。這兜兜轉轉都是親戚,可以打折的。”鮮麗道。 “這去李鎮,也不方便啊,我和你老漢兒的親戚朋友都在宜城!”董明華道。 “包一個游輪直接就去了,不遠!”鮮麗道。 董明華有些猶豫。 “華姨,難道你不想嗎?正正經經的,正正好好的嫁給我們老頭兒!”鮮麗道。 “哎喲……”董明華道。 “那就是同意噢!”鮮麗開心道。 董明華微微一笑,點點頭。 第352章 游輪婚禮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初八 晴 董明華一大早就穿上了鮮麗為她準備的婚紗,兒子和兒媳、鮮麗當了伴郎和伴娘。 鮮君國卻穿的是唐裝,穿西裝是不習慣的,在鮮麗的一再堅持下,鮮老頭還是穿了唐裝。 唐裝+婚紗的中西合璧的組合中西合並的婚禮在宜城到李鎮的游輪下舉行了。 來的賓客都擠在游輪的第三層的甲板上,因為這場婚禮在這里舉行。 主持婚禮的司儀是鮮麗,一切從簡,自然該有的禮儀隊都自己人操刀了。 董明華今天是第一次穿婚紗,很拘謹,也很緊張。 鮮君國倒是到處穿來穿去招呼客人。 伴郎伴娘和新娘都到台上了,他還在下面。 鮮麗喊了他幾聲才上台,樂呵呵地握住董明華的手。 鮮麗拿著話筒和手機,準備念那兩句婚禮問題金句,卻怎麼也找不到,記事本上的東西太多,要一個個地看。 鮮君國索性拿過話筒,對著台下的賓客道︰“今天很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和明華的婚禮,喝我們的喜酒。 我和明華相親相愛這麼多年,怎麼著,我鮮君國也是鮮家的男人,不能失了體面,怎麼著也得給人家一個名分不是嗎? 我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是自由戀愛,自由同居,自由生孩子,這自由慣了還是不好,容易散。 我這和明華啊,就是一生一世的,我病了,她伺候床頭,她病了,我倒茶送水。 這啥的虛頭巴老的啥,我不懂。反正啊,大家伙兒今天來一個見證,我就娶了這丑婆子,對她不好,你們掄我。” 這段話一出,在場爆出熱烈的掌聲。 鮮麗听著這老漢兒的話,一陣陣地感動,想不到自己的老漢兒還是這樣的真男人,特爺們。 這話是很土,卻很實在,不浪漫卻很是滿滿的安全感。 鮮君國把話筒遞給鮮麗,牽著明華下台了。 兩人去了休息間換回了日常的衣服,才覺得舒服多了。 “這衣服真穿不舒服,明華是不是?”鮮君國道。 “可不是啊,這妝化的我臉上癢癢的,我估計過敏了。”董明華道。 兩人從休息間出來,已經恢復了平常老人夫妻的狀態。 鮮麗策劃的舞台儀式提早結束了。 鮮麗跑到鮮君國面前抱怨道︰“老漢兒,我這好不容易做一次司儀,你這怎麼就沒了,你這吃飯和打仗一樣,怎麼這事也這樣……快!” “哎呀,女兒,這多少禮金了啊?”鮮君國附在女兒的耳邊問道。 “十來萬有吧!我叫常姨記著呢。”鮮麗道。 “這前親家啊,她收錢,我放心,仔細的人呢。”鮮君國道。 “一會兒吃飯,記著叫她打折噢,這錢我想和明華給捐出去。能多捐多捐啊。”鮮君國道。 “不用給錢,你的前女婿給了。”鮮麗道。 “哪個前女婿,是天亮女婿,還是王博那小子?”鮮君國道。 “李天亮。”鮮麗道。 “那小子,夠意思。”鮮君國道。 一行賓客不一會兒就到了李鎮。 李鎮經過這幾年的景區規劃打造,已經掛上了5A景區的牌子,這一步一景的打造,讓在場的賓客都停步觀景,慢慢到了八大抬轎的婚禮場。 鮮君國對這民俗的婚禮特有興趣,自主申請了要當一個轎夫,可他當了轎夫,這新郎就沒有人了,鮮麗都勸他不要這樣,今天自己可是男主角。 鮮君國倒覺得沒什麼,道︰“高頭大馬我不騎,我就抬轎子。那有新郎官不可以抬轎的?” 董明華換了一身鳳冠霞披,坐進了轎子。 鮮君國穿上紅彤彤的轎夫衫抬起了轎子。 前面四人,後面四人一身吆喝走起,鎖拉吹起。 八人又唱起了顛轎歌︰ 客未走,席未散, 四下尋郎尋不見. 急猴猴,新郎倌, 裝進洞房蓋頭掀,我的個ど妹兒! 定神看,大麻臉, 踏鼻豁嘴,翻翻眼. 雞脖子,五花臉, 頭上虱子接半豌! 我的個ど妹兒! 丑新娘,我的天, 呲牙往我懷里鑽. 扭身跑,不敢看, 我今晚睡豬圈! 我的個小ど妹兒 這一顛,一搖,一晃,一進,一退,歌完了,這轎子就開走了,繞鎮走一圈回到李莊白肉開席。 董明華頂著蓋頭下了花轎,鮮君國是要背著進去的。 可這落花轎後,鮮老頭就不行了。 剛剛那顛花轎,自己就閃著腰了,還撐著抬了走一圈,這背是背不了。 董明華干脆就掀了蓋頭,把鮮君國給背進去了。 鮮君國在董明華的背上,一臉喜滋滋的,對在場的賓客喊道︰“哎呀,安逸唄,你們是背媳婦結婚,我這是媳婦背我吃喜酒。” “安逸!”眾人齊喊道。 現在的李莊白肉又搭上了戲台子,那台上有變臉也有川劇,那是很是熱鬧。 鮮君國這閃了腰,不過也不算很厲害,擦了點紅花油稍稍緩解了下,又出來敬賓客。 董明華悄悄把一瓶酒開了換了白水,這將近100桌敬下來,人那是直接躺了。 又拿出兩個杯子,那杯子是前幾天在酒里泡過的,那杯子一拿出就是一陣酒香飄出來,人聞著就醉了。 “明華,這樣不好吧?”董明華道。 “老頭啊,我是你媳婦不?是你媳婦,你就得听我的。”董明華道。 “是,听,我這又重回耙耳朵了。”鮮君國道。 兩口子就挨著去敬酒。 李天亮和常晴在後廚招呼著傳菜,也接待著客人。 喜宴開始到一半時,兩人入席了。 還有幾天,天亮就可以完全自由了。 鮮君國和董明華走到了他們兩個面前, 客套地表示感謝。 “親家母,謝謝了。”鮮君國道。 “你們這收禮是給山里的孩子,我們自然要參與,我和一刀散了,這錢是天亮給的。 其實啊,怎麼也是李開心的爺爺,怎麼轉來兜去都是自己家的親人。”常晴道。 “謝謝天亮。”董明華道。 “不要謝嘛,我也算贖罪,當年我那檔子丟人的事兒,讓我在這待了四年。我算是彌補。” 李天亮說的自然是當年假慈善直播帶貨的事兒。 “孩子,都過去了,其實不打緊的。”鮮君國道。 “謝謝爸。”李天亮道。 雖然離婚了,這稱呼還是沒有改,鮮君國依然認常晴為親家。 說到底,還是李開心的維系,讓這兩家人散不了。 李天亮這些年臉上略長了些滄桑和世故,那雙眼楮,一明一暗,那明亮的眼楮沒有那麼清澈了,稍顯渾濁。 而此次,他的慷慨解囊,也是給自己拉升好的形象。 乘勝集團需要一些正面的東西去蓋住他曾經的污點。 這次的婚禮是不錯的表現機會。 鮮董的喜宴來的都是宜城略有些名氣和財力的老板。 “親家,今天好精神啊!”李家康從後面拍了拍鮮君國的肩膀道。 鮮君國反手抱住了李家康,道︰“娶了丑婆子,高興!” “那是丑婆子,是美嬌娘。”李家康道。 “哈哈,哈哈。”鮮君國道。 “老李啊,你繞一圈還是覺得原配好啊?”鮮君國道。 李家康看了一眼常晴道︰“嗯,是啊。” 王一刀還是來了,還有王秋秋。 這鮮家的婚禮,那是各路的生意人來了,王一刀自然也是受邀請之列。 “一刀兄,你來了。”李家康一步上前打招呼道。 這熱情,完全是久別重逢的親兄弟。 王一刀看了看旁邊的常晴,傻樂樂地笑了。 “家康,二妹兒。”一刀招呼道。 他還是改不了叫常晴“二妹兒”的習慣。 “一刀,你這最近是長胖了些啊?”常晴道。 “是啊,直播完了去宵夜,就這吃胖了些。”一刀道。 第353章 申馬入川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回宜城不久後,申馬找了過來。 再次見到這個年輕英俊的小伙,鮮麗很開心。 “你怎麼來蜀地呢,想離開騰格爾沙漠了嗎?不回去了?”鮮麗問道。 在微信上,申馬沒有說原因只是說要來宜城。 “苟叔走了,程弦也離開了。”申馬道。 “什麼,不會吧!”鮮麗道。 申馬講起了他們經歷的那段險情。 那天風沙很大,三人接到一個求救的電話,匆匆趕往出事的地方。 那是一對新婚情侶,人陷入了沙漠的大泥沼里,原來那地方是一條大河。 兩人剛進入沙漠不熟悉,晚上也沒看到旁邊的提示牌,車就開進去,陷里面了。 男的就叫女的下車去看情況,以為輪胎陷入了沙子,車輪陷進了沙坑里,去推一推就行。 結果女人剛一下車,人就陷進了泥沼里,多走幾步,泥沼就到腰部了。 女人驚恐地大叫,這種泥陷的恐懼越來越強佔她的心理,人是越來越怕了。 男人听著女人的叫聲,忙忙地下車,想把女人救起來,結果兩人都陷進去了。 也是運氣好,申馬和苟勇日常巡邏走到這里的時候,發現了他們。 用上廢棄的輪胎,一點點地推到他們面前,又把繩子拋了過去。 男人身手敏捷抓住了繩子,把繩子捆在了女人的身上,很快,女人被救了起來。 男人也同樣救了回來。 可是車子卻沒有出來。 苟勇和申馬又去弄車子,車子如石牛入海,完全出不來。 苟勇就想到了先用繩子綁住,往外拖,借助他們車的馬力,把車拖出來。 可是他們所在的位置離那車有些遠,繩子是系不上去的,得人過去才行。 申馬本想過去的,苟勇卻說,車你來開,我過去,我知道那位置,不浪費時間,一會兒就好了。 他把繩子系在腰間,沿著輪胎趟了過去,輪胎完的那位置離車還有一段距離,他又挪了幾步,終于在泥沼沒到肩膀的時候,把繩子系在了吉普車保險杠的位置。 “可以拉了,系上了。”苟勇沖這邊喊道。 苟勇轉過身往回走。 繩子卻不知道何時斷了,想來是剛剛他奮力探出身子去系繩子的時候斷掉了。 而這繩子已經用了些年月,是經不住在這泥沼里折騰的。 “馬子,給我家老婆子說一聲,我先到那邊等她了。”盧勇喊完這一句後,聲音就漸漸听不到了。 申馬感覺不對,猛地往回拉繩子,那邊的阻力很小,他預感到情況不妙。 “苟叔,苟叔……”申馬喊道。 繩子回來,那一頭是空的,沒人,看到那繩子斷的那位置,申馬急出來眼淚。 “車,車,人都沒有了。”申馬沖那一對情侶喊道。 女人人一听這事,哇哇哭,忙道︰“對不起,對不起。” 男人忙忙地跑到那輪胎的位置,去看發生的情況。 那泥沼上沒有苟勇,卻只有他頭上的帽子在上面,那是他留給人間最後一件東西。 申馬還是把車拉上來,畢竟這是苟勇用生命換來的車。 那對情侶內心很愧疚,最後把那車作價賣了,把那錢給了苟勇的老伴英婆子。 這車,他們還開是不可能的, 心里過不了那關。 英婆子到隊里拿走了苟勇的東西,走的時候對申馬和程弦道︰“孩子們,還是散了吧! 你們不走,他的魂還在這兒呢。” 英婆子走後,申馬和程弦兩人喝了一夜的悶酒,這苟勇一走,他們的主心骨是沒了,在這干著也沒有意思。 再則,他們對沙漠的了解沒有苟勇那麼專業和有感情,而這個熱愛這片沙漠的人都走了,這個團隊也就如散沙一般失了精魂,還真的如英婆子所說的,苟勇會因為放不下,那魂兒還走不了。 “馬兒,我們走吧。老苟頭走了,一想到他,我心里就傷。這酒就越喝越多,他可是不喜歡我喝酒的啊。”程弦道。 “他叫我去看看外面,說我隨時都可以走。我還是听他的,走吧。這地兒,我也傷心。”申馬道。 那天晚上,兩人喝得酩酊大醉。 程弦回了老家,申馬來了蜀地。 自從上次鮮麗走後,申馬和她還是聯系著。 待在騰格爾沙漠這些年,他和外界聯系的少,也就認識鮮麗這個朋友。 他也就把出行的目的地定到了宜城。 鮮麗抱了抱申馬,安慰道︰“沒事啊,人有他的歸途,你得听苟叔的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麗姐,我是一路騎著自行車到這里的。沿途的風景我已經看過。 其實再多的風景,再多的旅程,都不如遇到的人讓人有趣。” “這個體悟不錯,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你要留在宜城也可以。你玩幾天走也行。”鮮麗道。 “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申馬道。 鮮麗把申馬安置到了鮮家,帶著他到處玩了幾天。 宜城很小,不一會兒就逛吃逛玩了。 鮮君國對申馬的到來,剛開始幾天是歡迎的,後來就不太愉悅了。 他總覺得這小屁孩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來玩的,是來見人的。 鮮麗倒是沒察覺,把申馬當小弟看待,以誠待人。 申馬在一周後,提出了搬出鮮家,另找他處。 “我家房子大,你就這里安心住著。”鮮麗道。 “那安心住著,也得付房費,我才安心。”申馬道。 “姐姐,不差那份錢,當初可是你們救了我。這份人情多少錢也找不回來的。”鮮麗道。 “麗姐,那是那個大叔給報的信兒,我們就是出一個外援。說到底還是你運氣好,沒遇到那泥沼。”申馬道。 “哎呀,我和你投脾氣,不用計較這些。”鮮麗道。 申馬還是堅持搬出了鮮家,租了一個小地兒,又遇到地方招消防員,他就入了職,也是救人的組織。 申馬算是完全在宜城安定了下來。 每到周末,沒出警的時候,會來找鮮麗玩。 鮮君國見到申馬,就沒有了好臉色。看到申馬,讓他想起王博。 申馬的氣質和容貌還真的有點類王博。 “小子,你是不是喜歡我女兒啊,你知道不,她離婚兩次,不值得。你去追其他女孩。”鮮君國道。 他是直接把女兒的底牌給亮了,還是爛底牌。 申馬笑了笑道︰“我是喜歡麗姐,我也不在乎她離婚幾次,可是她不喜歡我啊。” “看嘛,我就是有那孫猴子的火眼金星,我就看出來你的鬼心眼了。”鮮君國道。 “什麼鬼心眼啊?”鮮麗聞聲而出。 “你問他啊!”鮮君國道。 申馬摸了摸腦袋,低頭道︰“沒什麼。” “今天,想姐姐帶你去哪里玩啊?”鮮麗道。 “看電影吧,我請你。”申馬道。 “看什麼電影啊?”鮮麗道。 “我就喜歡看恐怖片,你看嗎?”鮮麗笑道。 “看,看!”申馬道。 咳咳咳…… 鮮君國咳嗽了幾聲道︰“女子,他在追你。你要和他談戀愛嗎?” “爸,哈哈,不是吧。馬子,你在追我嗎?” 申馬道︰“是的。麗麗姐,我喜歡你。你當我女友,好嗎?” 鮮麗笑著不語,她追過天亮, 和王博談過,也和大西談過,現在這個小自己近十歲的小屁孩要和自己談戀愛。 她走過去拍了拍申馬的肩膀道︰“我有兩個孩子,他們同意就行。” 她就是想讓眼前的人知難而退。 任誰喜歡當人家後爸啊。 “好啊。我喜歡和小孩玩在一起。”申馬一點也沒有退縮。 鮮君國道︰“女子啊,你這是遇到了痴心纏男了。 第354章 看電影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兩人來到電影院。 鮮麗去停車,申馬去買票。 “買的是什麼電影啊?”鮮麗問道。 “麗姐,我只買到了恐怖片,你怕嗎?”申馬道。 “恐怖片啊,我的最愛啊,我就喜歡看恐怖片。”鮮麗道。 鮮麗拿過申馬手里的電影票,看了一眼道︰“是韓國的《破墓》,我前段就想看了。” “是嗎?那我們去看,我去買爆米花和飲料。”申馬道。 兩人隨著觀影人群魚貫而入,找到自己的座位。 電影開始,申馬剛開始表情還算正常,隨著劇情的節奏,他有些怕了。 鮮麗倒是看得漸入佳境,心里一陣暗爽。 她津津有味地看著,爆米花被她抱在懷里,一顆顆地吃著去了大半桶。 “噢,我都吃完了,你要吃嗎?”鮮麗小聲地問道,又把爆米花遞給申馬。 此時的申馬已經雙手捂住眼楮,在那坐著,不過還是透過手縫去看電影。 “哎,你這樣膽小啊,剛剛怎麼不說。”鮮麗小聲道。 “沒事,麗麗姐。”申馬道。 “那前面兩位能不能不說話啊?”後來觀影的人說道。 兩人遂沒再說話。 鮮麗拉著申馬出了觀影大廳。 “不看了,你怕,我們就不看。”鮮麗道。 “麗麗姐,那不多可惜,你喜歡看吶,已經看了一半。 ”申馬道。 “小事,下次我自己來看。我們去喝奶茶。”鮮麗道。 兩人來到一家名叫綠小祿的露天奶茶店,點了兩杯原味奶茶。 “喝得習慣嗎?這家店的奶茶是用紅茶加牛奶自調的,和我讀大學的時候喝的奶茶是一個味兒。”鮮麗道。 申馬喝了一口,醇香微甜的紅茶味混著特濃牛奶味的配搭,沒有特別重的牛奶香精味兒,沖擊到味蕾的味道就是簡單的奶茶香。 “蠻好喝的,沒有其他奶茶味道層次那麼復雜,不過我喜歡。”申馬道。 “我喜歡簡單的東西啊,喝的奶茶也是喜歡這樣簡單調配的。”鮮麗道。 “嗯,所以我喜歡麗姐姐。”申馬道。 “咳咳,我和你不合適,小馬兒。”鮮麗道。 鮮麗答應申馬來看電影,來這里喝奶茶,就是要告訴他,這姐弟戀不合適。 “是你是我姐姐嗎?這都什麼年代了,這都不是問題。我喜歡就好。哪怕你很普通,你是三婚,有兩個孩子。”申馬道。 \"弟弟,你不要頭腦發熱啊。”鮮麗道。 “沒有,我可喜歡小孩兒了。”申馬道。 “好啊,你等五分鐘,馬上到了。“鮮麗道。 “有什麼禮物給我嗎?”申馬道。 “給你找了兩個神獸陪你玩。”鮮麗笑道。 兩個閃送哥帶著兩個小孩來到眼前。 這兩個小孩是李開心和王平樂。 “隆重介紹下,我的兩個公子,這是開心,這是平樂。”鮮麗道。 開心和平樂從小摩托車上下來,跑向鮮麗。 鮮麗一手抓一個,提到申馬面前道︰“今天,小馬哥哥帶你們玩。” 兩個小孩看向申馬,李開心道︰“可以當小馬兒騎脖子上嗎?” 申馬忙蹲下身子,讓平樂騎在自己的脖子上,又用大手把開心抱起放在了背上。 “我可以蹲著和你們玩,要是起身,開心就得下背。”申馬道。 “開心,你這麼大了,不能這樣麻煩哥哥的脖子了,平樂你還可以。”鮮麗道。 申馬干脆一手舉一個小孩,站起來身來,又來回地晃動。 “哈哈,這個人形秋千,好玩嗎?兩個公子。” “好玩,好玩。”兩個小孩拍手道。 李開心現在9歲,王平樂6歲。 晃了幾十下後,申馬有些累了。 “哎呀,你快放他們下來吧,你這拼命表現自己,我可受不住。”鮮麗道。 “哈哈,是不是很有男友力。”申馬道。 “是啊,這滿頭大汗的,我給你擦擦。”鮮麗道。 鮮麗起身,用紙巾輕輕地擦了擦申馬額頭上的汗珠,道︰“好了。” 申馬卻抓住了鮮麗,眼神看向她的臉,怔怔的。 “放手噢。”鮮麗道。 “你覺得抓緊了,還能放開啊。”申馬壞笑道。 “孩子在旁邊吶。”鮮麗道。 “不怕,他們喜歡我。”申馬道。 突然,他的胳膊被打了,打他的是李開心。 “放開我媽媽。”李開心道。 王平樂看到李開心打申馬,他也用小拳頭打他的胳膊。 “看嘛,我的兒子們不喜歡你。”鮮麗樂道。 “嘿,嘿,我喜歡你媽,可沒有抓疼她,你們干嘛啊。”申馬道。 申馬放開了鮮麗,佯裝生氣地懟開心和平樂。 “你是想和我媽談戀愛嗎?當我的新爸爸。”李開心道。 “新爸爸,我就只有一個爸爸啊!”王平樂道。 “小屁孩,是啊。我這樣帥的,可以嗎?還可以把你們舉高高。”申馬道。 李開心拉過王平樂到一旁嘀咕起來。 申馬附耳去听,卻听不到什麼,鮮麗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三。 等了一陣後,兩個小屁孩商量好了。 “我們想好了。你要和媽媽談戀愛,每天得給我們買一個榴蓮酥。”李開心道。 “沒有了嗎?”申馬問道。 “嗯,還沒想好其他的,想好了給你說,先這樣吧。”李開心道。 “哈哈,我的兩個兒子還真的會講生意啊,他們的媽就值一塊榴蓮酥。”鮮麗樂得不行。 “不不,還有奶茶、漢堡。”王平樂道。 “都是吃的,我這個媽真值錢。”鮮麗笑道。 李開心和王平樂咧嘴笑了。 其實,他們對申馬一見就喜歡,不喜歡也就不會玩人形秋千。 “都買買買。”申馬笑道。 鮮麗把李開心和王平樂拉到桌前,道︰“這是申馬哥哥,他想當媽媽的男朋友,你們有咩沒有意見啊。” 李開心和王平樂年齡尚小,這個男女朋友的概念只理解為親密的好朋友。 “我喜歡王蕊蕊, 是不是也可以讓她當我的女朋友?”李開心道。 “是啊,你得多努力學習,多考高分,她才會喜歡你啊。”鮮麗道。 “我喜歡小小,是不是也可以讓她當我女朋友。”王平樂道。 “我的小ど兒,也有女朋友了啊。好啊,不過你得乖乖的,不調皮,她才更喜歡你啊。”鮮麗道。 “嗯,那申馬哥哥也得多乖乖的,多給我們買好吃的,媽媽才喜歡你。”李開心道。 “哈哈,小馬兒哥哥一定比你們還乖乖的。”申馬道。 “一定的啊。” 申馬湊到兩個小孩的面前,親呢地抱住,把頭放在他們的小肚子上蹭。 鮮麗把兩個小孩送回了鮮家,叫保姆汪阿姨給帶著玩,又和申馬開車出來了。 在車上,鮮麗道︰“想不到你還蠻招我家少爺喜歡的。這關過了,下關測試開始。” “又有什麼測試啊?”申馬道。 “見見我的前夫們!”鮮麗道。 “我見他們干嘛吶?”申馬道。 “那我問你,你是想奔著和我結婚去的,還是只是談一程戀愛走人?如果是談一程,我不談。我現在想找一個老公,而不是男友。”鮮麗道。 “不,我想奔結婚去的,不過我保證不了我們的感情到某一個時間段,會不會斷掉。”申馬道。 “小馬兒,那就是依然沒有信心吧。你下車吧。姐姐還是你姐姐,姐姐沒時間和你玩扮家家。”鮮麗道。 “麗麗姐,我的意思是,我表現得不好,你會不會和我分手。我可沒有想和你談一程的。 我是想你最後當我老婆的。”申馬道。 “為什麼,那麼肯定?”鮮麗道。 “因為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知道我為啥生氣嗎?除了你如我初戀那麼任性外,你和她長得真像啊。”申馬道。 第355章 見前夫們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馬弟弟,我是在听言情劇嗎?你喜歡我,是因為我是你初戀的替身。 我和她長得像,你追到宜城來。”鮮麗道。 “也不是!你和她像,但是你們性格是兩個人,一點都不像。”申馬道。 “你給我的感覺還是很幼稚,不成熟。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的。”鮮麗道。 “麗麗姐,你不要這樣急啊,你後來喜歡你,也不全是因為她,我是真心喜歡你。”申馬道。 “是嗎?“鮮麗道。 “喜歡,是一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就想天天見到你,就天天想你,心里有你就踏實。”申馬道。 “那你能賺錢養我不?”鮮麗問道。 “會啊,怎麼不會啊。”申馬道。 鮮麗微微一笑,他這年紀的男孩還是有些理想和天真,不過也是一種優點,有赤誠之心,很單純可愛。 “我們這去哪里?”申馬問道。 “去乘勝集團。”鮮麗道。 如今李天亮已經完全接管了乘勝集團的事務,李家康已經退居二線,樂得在李鎮和常晴賣白糕。 “請問,你有預約嗎?”前台小姐問道。 “沒有預約,你給他說鮮麗來了,他就知道了。”鮮麗道。 前台小姐打了一個電話,笑吟吟地對鮮麗道︰“李總,說請你上去。” 鮮麗帶著申馬來到五樓的辦公室。 這里曾經是許嘉億的獨一間辦公室,如今這里坐著一個獨眼男人。 “你今天怎麼來了?”李天亮道。 “來耍耍嘛!”鮮麗道。 “你來的時候,我證號忙完,不然還沒空接待你吶?”李天亮道。 “我也就來踫踫運氣,帶一個小朋友來認識認識。”鮮麗道。 “這位是?” 打他們進門,李天亮就注意到了鮮麗旁邊這位高大的年輕人。 “申馬, 我的男友。”鮮麗道。 “這是李天亮,我的前前任。”鮮麗又道。 申馬看著這個面容有些怪異的男人,笑吟吟地握住對方的手道︰“前前任哥,好!” 李天亮的手不自在地抽出來,道︰“你好!” “你談戀愛就談戀愛啊,你不用帶他來見我。你和王大西那事,我也沒管。你和王博在一起,我也沒有過問。”李天亮道。 “只是來警告你下,不要再潑我大糞了。”鮮麗道。 “耶,你怎麼知道這個事的。”李天亮很詫異。 “天下沒有不通風的牆,這事怎麼知道的,你就不要過問了,我只是來知會你一下啊。”鮮麗道。 鮮麗拉著申馬出了李天亮的辦公室。 “姐姐,這是不是算你同意和我談戀愛了啊?”申馬問道。 “實習期,還不算。”鮮麗道。 “那還要見你前任嗎?王平樂的老爸。”申馬道。 “嗯,過幾天,他來看兒子,你們就可以看到了。”鮮麗道。 “你這前前任讓我想到那個鐵面人。有些嚇人。”申馬道。 “他以前眼楮看不見的,後來治好了,我和他結了婚,他其實心里愛另一個姑娘,那個姑娘心地善良,也是一個很膩害的女老板。後來,他遇到一次意外,人就變了。”鮮麗道。 “變壞了嗎?”申馬道。 “嗯,有點不好了,後來變得不是我起初認識的他了。”鮮麗道。 兩人出了乘勝集團大門,鮮麗把申馬送回消防隊。 幾天後,王博回了宜城看平樂,鮮麗帶著申馬來見他。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坐在一起吃火鍋。 吃火鍋的店挑在家香自助火鍋城李鎮店。 王博回來,李家香自然是第一個知道,這一起吃火鍋是後來知道的。 見到鮮麗,她臉上是很不悅的。她不喜歡這個風流的兒媳婦。 鮮麗的過往情事,在她看來就是不檢點和風流。 她不想做她的生意,但是礙于兒子和孫子,她也忍了。 李家香把一盤毛肚很不客氣地摔在桌上,又走開了。 “媽,你不能輕點嗎?這水濺到我身上了。”王博道。 “心里不安逸,扎了,不行啊。” 李家香的爆脾氣上來了。 “行,行,你隨意!” 王博把那盤毛肚一股腦地下到了鍋里,由于手重,那湯汁又濺到了申馬的手上,申馬條件反射地縮了下手,用紙巾去擦那火鍋湯汁。 “王博,你不能輕點嗎?”鮮麗道。 “不行,我心里不安逸。”王博道。 “你真和你媽一個德性。”鮮麗嗔怪道。 “爸爸,媽媽不高興吶!”王平樂道。 王博把一個火腿腸放在兒子的碗里道︰“爸爸也不高興。不高興你媽媽帶的這個兔崽子。” 申馬怒而起身,把拳頭捏得很緊,鮮麗忙拉下他坐下。 “麗麗姐,你的前任罵我吶。”申馬撒嬌道。 “吃,這個黃喉燙得剛剛好。”鮮麗夾了一片黃喉放在申馬的碗里。 申馬只有坐下來吃了起來。 王博見狀也撒嬌地說道︰“前老婆,我也要吃黃喉。 鮮麗瞪了王博一眼,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前夫撒嬌的點在哪兒,他憑啥認為他的撒嬌能賺來黃喉吃。 她有些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夾了一筷子香菜放在他碗里。 “他吃肉,我吃草啊。”王博道。 “扎吶?你那個沈春天,不是纏著你啊,你找她去吃肉去。”鮮麗道。 “你怎麼知道的?”王博道。 “天機不可泄露,今天吶,就是讓你見見我的男友,以後和平相處啊。 你要和那沈春天在一起,隨意。我們還是離婚也離家吧。“鮮麗道。 王博這人可以身體出軌,但是心在家,他還是不願意散的。 現在鮮麗是回了宜城,王平樂也跟著回來讀幼兒園了。可是,他還是想和他們母子生活在一起。 他不是李天亮,心里一直是有程燃的。 他是一直有鮮麗,她是他的初戀。 “你都在宜城了,我還在蜀都,還要怎麼離。”王博問。 “我的意思是,你給沈春天一個交代吧,接受她做你真正的老婆。”鮮麗道。 王博憤然起身離了席。 這哪有前妻勸前夫接受自己的情人小三的,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李家香追了出來,從後面喊道︰“兒子,兒子,你還留戀那娘們干嘛。 我可不喜歡她。她說的那個沈春天,扎樣。喜歡你的就行。” “媽,你能不要管嗎?我就是喜歡鮮麗,哪怕她人盡可夫,哪怕她現在有了這龜孫子的男友。“ 王博的執拗,讓李家香不能理解。 “造孽啊,她就哪點好,你怎麼惦記。就是給我們李家生了一個孩子,她還有什麼?”李家香道。 “我和她還有回憶,她還長在我的心里,我知道那地方生了膿,扎了刀,我還是舍不得剝掉。”王博道。 李家香連連嘆氣又搖頭,她是怎麼生了這樣一個情痴的兒子啊。 那次火鍋後,王博回了蜀都。 他的心依然有著這個一見鐘情就喜歡的女人。 鮮麗和申馬談起了戀愛。 申馬就是一個大屁孩,送花、吃飯、看電影,制造驚喜,有時候會和李開心、王平樂一起四人去游樂場玩耍。 他比那兩小孩還玩得開心。 鮮麗自從和申馬在一起後,人變得年輕和開心多了。 也許找一個年齡小的男人也不是壞事。 賺錢養家,她指望不上,不過能提供情緒價值,這就知足。 況且,現在的鮮家也是不需要一個賺錢的男人的。 申馬繼續做著月薪三千的消防員,談著和鮮麗的戀愛,至于未來,至于結婚,兩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了。 誰知道這感情能走到多遠,誰知道哪天,彼此會厭煩掉自己。 不去想,就開心一天就一天,簡簡單單的,多好。 第356章 沈春天懷孕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鮮麗沒在宜城,沈春天就更是殷勤地對王博了,一日三餐,她負責,點茶點咖啡,做點心,她都用十二倍地的愛心和真心。 周末纏著王博出去自駕游,看山看水看風景培養感情。 男人怕女人纏自己,更不會拒絕愛他如愛命一樣的女人。 沈春天就一個勁頭地愛王博,也一個勁地纏著他,恨不得長他身上。 鮮麗不在,沈春天覺得這是機會。 她和王博的情感要有一個歸途,就差一把推手而已。 這推手可能就是一件事。 沒多久,沈春天讓這事成了,她懷孕了,她想奉子逼婚。 當沈春天把兩道杠放在王博面前的時候,王博懵了。 他心里依然忘不了鮮麗,和沈春天在一起也是及時尋樂,並沒有想太多以後,他也自動屏蔽了對未來的規劃和設想。 可如今孩子來了,這一切又打亂了。這責任得負! 他心里還想著哪天鮮麗會回來,可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被迫終止了。 他依然愛著那個一見鐘情就喜歡的女人。 “小博子,你不高興嗎?” 沈春天看到王博沒有表現出開心,而是一臉的不悅,還有些慌亂。 “高興,高興!”王博笑道。 他的笑容明顯在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是很開心,可是眼前的女人不是,明顯眼前的女人愛他勝過愛自己,甚至讓人窒息。 “那你是不是應該娶我?”沈春天咄咄逼人道。 “春天,我還沒有想好。等我冷靜冷靜。”王博道。 “我知道你還喜歡她,心里還有她,她已經有新戀情了,新人了,你為什麼還放不下呢? 我有哪點不好,你這樣拒絕我?”沈春天哭喊道。 她這一哭喊,讓王博心里更亂,更想逃。 “不,春天,你很好,只是我不夠喜歡你。我不愛你。我娶你,我怕我會讓你傷心。”王博道。 這樣的話在沈春天听來,就是渣男語錄,是在以完美的借口推脫責任。 “那是不是孩子要去打掉?”沈春天道。 她緊緊地盯著王博的眼楮,她還是有信心這個男人是有心的。 “不,不打掉。”王博道。 她賭對了! “那是不是你答應娶我?”沈春天喜出望外地問道。 王博搖了搖頭,拿起衣服走出了沈春天的公寓,他腦子很亂。 和沈春天組建一個家庭,王博還沒想好,真的沒想好,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該面對,他還得去面對。 他想暫時逃避一下。 砰—— 听著王博出門的關門聲,沈春天陷入了沉思。 這事還得借助外力。 沈春天可沒那麼由著王博,她想到了找援兵。 這個援兵就是李家香,王博的媽媽。 沈春天開車來到李鎮,進了李家香開的自助火鍋店,直接找李家家長。 “我找你們老板娘!”沈春天道。 “請問,你是?我就是這里的老板娘。”李家香打量這眼前這個靚麗的姑娘。 今天,正巧李家香在店里。 “你就是小博子的媽媽,阿姨,你可找到你了。你得為我做主啊。” 沈春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當李家香得知眼前的姑娘已經有了身孕後,是大喜過望。 她是喜歡孩子,當然她更希望兒子能盡快忘記鮮麗,那有一個新人能組建家庭,那慢慢地,兒子的生活也會步入正規,忘了那個自己討厭的女人。 “孩子啊,你辛苦啦。去,去我家休息。你不要哭啊,哭得我可心疼,吃飯沒有,阿姨輕你吃火鍋。” 李家香忙招呼沈春天坐下來,又安排了一頓火鍋。 沒有什麼事是一頓火鍋不能解決的。 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加持下, 李家香和沈春天相談甚歡。 “孩子,你就在宜城住下來。不要怕,阿姨給你做主,那混小子,就是欠收拾。”李家香道。 “阿姨,我好喜歡你,一見你就讓我想到我親愛的媽媽。你真是一個讓人暖心的長輩。”沈春天的巧嘴功夫用上了,討得李家香很是高興。 心里一對比,先前的媳婦和現在的女孩,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感覺。 李家香挽著沈春天就朝家里帶。 沈春天在李家受到了貴賓一樣的待遇,她到宜城來的當天,李家香的電話就打到了王博的手機上。 “你給滾回來, 立刻,馬上。人都到家里來了。你還想瞞我到什麼時候。”李家香道。 “沈春天,到李鎮了嗎?”王博道。 “你回來還是不回來?”李家香道。 當晚,王博就開車回了宜城。 沈春天看到王博回來,心里是一喜。 “叫你不要找我家人,你扎臉皮那麼厚啊。”王博道。 “我……阿姨,他欺負我。”沈春天哭道。 李家香拎起王博的耳朵道︰“怎麼說話沒輕沒重的,她可是懷了我的孫子。” 王博忙喊道︰“疼,真疼,媽,放手!” 李家香把王博拎到沈春天面前,道︰“給我說對不起!” “媽,你過分了哈。”王博道。 “哎呀,疼,對不起!”王博道。 沈春天止住了哭聲,破涕而笑,心里暗想,還是有人收拾你。 “這女娃子,我看著喜歡,你娶了她吧。”李家香道。 王博摸著被老媽擰疼的耳朵,道︰“媽!” 李家香听他這語氣,似乎是不同意。 “咋,不想啊,你不想啊,我就打折你的腿,你不要想出這個門。” 遇到一個性格彪悍的媽媽,王博也不敢再做反抗了。 沈春天沖著王博做了一個鬼臉,比了一個耶。 “好,好,為你未來的乖孫,我娶。”王博道。 “嗯,那個女人,你不要惦記了。”李家香道。 王博沒有吱聲。 沈春天在李鎮逛了一圈,喜歡上了這地兒,就在李鎮暫住了下來,當然是住在李家。 王博因公司有事,回了蜀都。 沈春天可以線上辦公,倒是不急著走。 她性格又討喜,哄著李家香天天樂呵呵的。 這經常在李家香面前晃,自然和鮮麗踫面是遲早的事兒。 這天,兩個在王博生命里都出現的女人踫面了。 鮮麗見到沈春天那一刻,很是淡定,在這之前,她就知道了沈春天的存在,而沈春天看到鮮麗的時候,卻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現在的她雖然肚子里揣著王博的孩子,但是還是不踏實。 這男人的心還在這女人身上。 “你好啊,我是王博的前任!”鮮麗道。 “你……好,我是王博的未婚妻。”沈春天宣誓主權道。 “很高興見到你,祝你幸福。”鮮麗道。 “幸福不了,他的微信的背景圖還是你。”沈春天道。 “我一會叫他換了,其實我和他都過去了,你犯不著不愉快。”鮮麗道。 鮮麗拉過申馬介紹道︰“這是我的男友。” 沈春天打量起眼下的這個小伙,嘻嘻一笑道︰“帥!我看著都可勁的饞。” 鮮麗忙拉過申馬到自己身邊,道︰“名草有主了。” 沈春天哈哈大笑,道︰“前任姐姐,不要擔心,我不饞。我有小博子。” 小博子,以前鮮麗也是這樣叫過他,如今換另一個女孩叫他了,不由地感嘆,世事無常,人生之事變化太快。 申馬朝鮮麗附耳道︰“姐姐,這是你前夫哥的女友啊。” 鮮麗點了點頭。 申馬打量了下沈春天,忙道︰“姐姐,以後有事可以找我,特別是家里有火,啥的,我是消防員。” 鮮麗推了推申馬,叫他不要說。 沈春天沒听出這話中之意,只是覺得他是好意,忙道︰“謝謝啊,掃一掃微?” 申馬只有勉為其難地把微信二維碼遞了過去。 沈春天認真地掃了。 申馬尷尬地笑了笑。 第357章 我是一個壞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沈春天在宜城暫住下來後,王博就躲在蜀都不怎麼回宜城了。 叫他娶沈春天,他始終覺得下不了最後一個決心。他只有躲! 有一個很愛自己的女人,男人當然很受用,不過他更想找個心頭好的,自己滿意的女人。 他不滿意沈春天的地方在哪里呢? 他也說不上來。 他喜歡捧著,追著女人愛自己,不喜歡女人追著捧著愛自己。 男人有時候就是一個小屁孩,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覺得差點意思,不太珍惜。 “她就是一個火球,要燒死我的。媽,我怕。我很有壓力。”王博不回宜城的理由是這個。 這讓李家香很是郁悶,這個兒子有時候她能管住,有時候感覺自己徹底管不住。 沈春天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李家香也當兒媳婦相待。 住在李家的祖屋小樓的沈春天很快和建行兩口子打成了一片,她就是一個妥妥的社牛,走哪里都可以和人玩在一起,聊在一起。 王博不回來沒事,現在除了他,和他相關的親友團都拿下了,曲線嫁人的路線,完全是可以走通的。 她有信心! 李天亮自從上次被鮮麗點明了潑糞俠的身份後,他想到了這是程燃告訴鮮麗的。除了她當年委托了一個小警察調查了自己外,他實在想不到是誰。 如今,他和程燃的關系如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在李鎮或是宜城遇到了,也就是微微點點頭,打個招呼,沒有其他的話說。 曾經兩個感情好得和蜜一樣的人,如今卻是這般。 有時候,李天亮想多說一句話,卻話到嘴巴卻啞掉了。 自從知道這事兒後,李天亮就心里開始堵了,就想去問個明白,就想知道城燃對這個事的看法。 程燃現在基本都待在李鎮,公司的事務都上正規了,也不需要他過多的操心。 天亮要尋她得來李鎮。 天亮來到程家,敲了敲門,是江阿晴開的門。 見是天亮,忙熱情地迎進屋里,對李天亮,她很有感激之情,當年是他救了程燃和她。 “進來阿,天亮,怎麼想到來看程燃了,歡迎,歡迎。”江阿晴道。 李天亮走進屋,程燃正在畫畫。 新近和蕭導來往密切,她也喜歡上了國畫,偶爾也學著畫畫,胡亂地來幾筆竹子和梅花。 用她的話來講,就是附庸風雅,這些就是純愛好,上不了台面,當打發時間。 天亮走到程燃面前,看到那宣紙上畫著是竹子和蝴蝶。 “燃燃,竹子怎和蝴蝶搭配上了?”天亮道。 “天亮哥,我就是想這樣搭一下啊,哈哈,都是胡亂畫的。你看是不是很丑?”程燃道。 天亮不語。 江阿晴熱情地燒水倒茶出來。 “苦丁茶,喝不喝得習慣阿,天亮?”江阿晴道。 “阿姨,隨意,我什麼茶都可以喝。”天亮道。 “那好,你們聊,茶泡好了。”江阿晴道。 程燃把畫停了,騰出手來,把茶遞給天亮。 “天亮哥,怎麼想到來我這里阿,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聊天了。”程燃道。 “是阿,也不知道為什麼,很久了。總是想找你說話,卻不知從何說起。”李天亮道。 “那今天有話說嗎?”程燃笑道。 “是你告訴鮮麗,我在她和王博的婚禮上潑了潑糞?她那天帶著新男友來找我,給我說,還說警告我,她知道這事了。”李天亮道。 “對阿。”程燃道。 “那你覺不覺得我是壞人?”李天亮道。 程燃笑而不語。 “我是一個壞人。”李天亮道。 “天亮哥,其實,你是不是壞人,當不當壞人,都在于你這里。” 程燃指了指天亮心髒的位置。 天亮拉住程燃的手,緊緊地不撒手,程燃想抽出來,卻抽不動。 “現在的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李天亮道。 “天亮哥,我沒有。” 程燃把手努力抽出來。 “那也不喜歡我了?”天亮責問道。 “是,天亮哥。我喜歡的是那個心地善良,眼神清澈的李天亮。不是現在的你。 現在的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天亮哥了。”程燃道。 “那現在你是不是也不想嫁給我了?”李天亮道。 “天亮哥,我現在一個人生活很好,和我媽,和我爸一起。我沒有想過結婚。”程燃道。 “你是不是喜歡謝鑫了,你們日久生情了,對不對?”李天亮責問道。 “沒有。他要結婚了。可是新娘不是我。”程燃道。 李天亮盯著程燃,道︰“你就是覺得我變壞了,不喜歡我了。 你不理解我, 那次,我差點又失明了,就是那兩個人想扎我眼楮。現在我就一只眼楮了,我很怕再回到黑暗里去,你懂嗎? 他們壞,我才要懲罰他們。他們的父母早死,活該。” “天亮哥,你在說什麼?”程燃道。 “你不是告訴鮮麗,我破壞了他們的婚禮嗎?我告訴,我還殺過人,是借刀殺人。 你信不信?” 李天亮哈哈大笑。 “天亮哥,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你不要打胡亂說,你怎麼可能殺人呢?” 程燃有些害怕。 “燃燃,你知道嗎?我是誰的兒子,我是李家康的兒子。我能那麼被欺負,還不反抗嗎?”李天亮道。 “當年,也許他拆散我們,是真的做錯了。”程燃喃喃道。 “對阿, 你是我生命里的光,他卻要把你拿走。你知道那光沒有了,人又鎖在一個房間里,找不到門,是什麼感覺嗎?”李天亮道。 這樣的感受,程燃剛剛出車禍那段時間是有過的,她頻頻點頭道︰“我知道,天亮哥。” “但是,我找到了那把鑰匙,我出了門。” “但是,我沒有,我一直困在那里,後來我想到法子了,你知道是什麼嗎? 那就是砸了那門。”李天亮道。 “但是,我出了那門,我沒有找到我的太陽,我依然是處于黑暗中。 後來,我找到了一種存在的意義。你知道是什麼嗎?”李天亮道。 “金錢,權力,和地位。”李天亮道。 “你去大理後,你和謝鑫假結婚後,我自殺過,我體驗過瀕死的感覺,李家康也讓我體驗過,我死了兩次,你知道嗎? 這都沒什麼。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 最恐懼什麼。 那就是黑暗。”李天亮道。 “天亮哥,這些我不知道。但是不管你如何,我依然是愛你,只是現在的你被心魔佔了心,你不是我的天亮哥。你的心瞎掉了。那會的天亮哥看不見,他的心是亮堂的,是有光的。 現在你不是這樣的,你愛錢,愛面子,為錢不擇手段,你為私欲還傷害人。”程燃道。 “李家康,都怪他,他教我這樣的, 他要我變成這樣的。不是我。 一切都怪他。他給了我眼楮,卻讓我成為一個他的繼承人。”李天亮道。 “天亮哥,回不去了,我祝你幸福。只是你的幸福,我不陪你走了。” 程燃不想和李天亮討論下去,這樣的討論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你還是討厭我。燃燃,你不喜歡我了。” 李天亮又重復地說著這樣的話,如魔怔一般。 “天亮哥,我送你去醫院,我們去看看心理醫生?”程燃耐心地道。 李天亮笑了,又恢復到一本正經的樣子。 “燃燃,我沒有病,我看什麼心理醫生。我很好。其實,當壞人,我活得很輕松的。 沒有壓力的。當好人,其實有時候很累的。 ”李天亮沖程燃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走出來了程家。 程燃看著天亮的背影, 感到一陣的後怕。 第358章 路遇賈斌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天亮到訪程燃家後,程燃對李天亮的胡言亂語產生了懷疑,人不能平白無故地胡言亂語,那這話是有出處也是有事情緣由的。 扎天亮眼里的是老四和老七,那兩個人已經放出來好幾年了。 程燃只听過干爹李家康說過, 找過幾個壯漢去里面踩縫紉機去打了那兩個人一頓,替天亮出了惡氣。 其他的,他們父母早死,這事是否和天亮有關呢? 她那段沒有在宜城,到處選品做特產電商,這些事,她並沒有過多去關注。 常晴在李子村有幾塊方塊樣的土地,每年春耕秋收的,菜沒種幾棵,卻時不時要去伺候。 這天,常晴叫上天亮和程燃一起去李子村。 她同時叫上他們兩個是有點私心的,鮮麗是不可能和天亮復婚,現在和新男友申馬恩恩愛的,李天亮似乎還是心里有程燃,接受不了其他的女孩。 當媽的常晴自然是看出來了。 既然兒子心還在程燃身上,她就想到了撮合,兜兜轉轉還得是原來的人。 天亮上次在程家歇斯里地發泄後,常晴再約他出來和程燃見面,他是有些不樂意的。 他不想再見到程燃,他現在面對舊愛姑娘,他的心情是復雜的。 但是,老媽有情,他是拒絕不了的。 程燃倒是無所謂,她現在對天亮都是平常心對待。 三人上了常晴的車,李天亮開車。 程燃和常晴坐在後面聊天。 不一會兒,就到了菜園子邊。 常晴開墾的菜地在一個半山腰,停了車在路邊還得走一小段的石階。 三人下了車,程燃坐輪椅不方便過去,就在附近散步,轉圈子看風景。 天亮和常晴上山,挖地除草。 程燃沿著山坡走,卻迎頭和一個男人撞見了。 那個男人見到程燃,又看了看不遠處在菜地忙碌的李天亮和常晴,忙從後面把程燃的輪椅推到了一個僻靜處。 程燃對這陌生男人的舉動,有些怕,她忙問道︰“你是誰,你想干嘛?我要喊了!” “你不要喊,我要你幫我。你想知道李天亮的事,就不要喊。”男人道。 程燃看著眼前的男人,止住了要喊的沖動。 她打量起這個個頭不高,身板矮小的男人,忙道︰“你怎麼認識李天亮的。你為什麼認為我可以幫你?” 男人把程燃繼續推著走,到了一個山坳,這里完全看不到李天亮母子,也讓他們看不到他和程燃,他才放下了心。 “你是程燃吧,那個李鎮很膩害的女老板吧?你也做過很多慈善,我從新聞上看到過有關你的報道。我信,你是一個有正義的女人,也是有良心的。 李天亮不是人,壞透了。”男人道。 男人正是賈斌。 他把被李天亮當槍使的事兒給程燃說了。 “我女人出車禍死,真的是意外,我就信了他的話,把那老四和老七的父母給弄死了。”賈斌道。 “那你怎麼發現老婆不是死于意外,不是被動手腳的?”程燃道。 “那車後來我拖出去賣,修理廠的師傅說那剎車早該換了,不該這樣粗心,失靈了還不知道換。這不坑人坑誰?我才知道,我是錯信了他的話。 那兩對老人都是我們撞神弄鬼給逼死的。“賈斌道。 “那他知道你知道這些嗎?”程燃問。 賈斌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和脖子上的刀痕,道︰“我這人直,我去質問他,他用刀逼我,如果我不隱瞞下去,我就會被敲腦袋。這頭上的傷就是他威脅我打出來的傷疤。”賈斌道。 程燃听著他說這些,心里是一陣陣的氣。 “那你要我怎麼幫你?”程燃道。 “讓他得到懲罰。”賈斌道。 “可是,他得到懲罰了,你也要進去了。”程燃道。 賈斌道︰“與其良心不安,我想一了百了。天後娘娘也不會寬恕我的。如果我犯了錯,我還不知悔改,我會受到懲罰的,來自天後娘娘的懲罰。” “你去公安局自首吧,說出這些來!”程燃道。 “程老板,我去過,但是沒有證據,我指正不了他。”賈斌道。 “那你要我怎麼幫你,幫你找證據嗎?”程燃道。 “是的,他的電腦上肯定是有留底的證據的。他是一個有優越感的,當年我們嚇人的那個錄音,都是他合成的,肯定是有留底的。”賈斌道。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嗎?”程燃道。 “暫時我沒想到這些。這都過去好幾年了。”賈斌道。 “你先不要急著去自首,听我的安排。”程燃道。 “好的,程老板。我都听你的。我也是腦子不聰明,當年也是剛剛死了老婆,心里悲憤就被他蠱惑了。”賈斌道。 “嗯,你要讓他受到懲罰,就不能再次被他當槍使,背鍋了。”程燃道。 “我知道,現在我去自首,極可能被當成誣告,沒有直接的證據。”賈斌道。 兩人聊完這事後,又從山坳出來,分道揚鑣了。 程燃一個人開著輪椅,又巡了一圈山回到車前。 李天亮看到程燃,忙道︰“剛剛你去哪里阿?沒看到你了,還說給你打電話,手機又留在車里了。” “轉了一圈,在那山後面去看了看風景,這山里空氣還蠻好的。”程燃道。 “那以後多和我媽出來逛逛。”李天亮道。 常晴扛著鋤頭出了菜園子,也來到車前。 “燃燃,中午想吃點啥,姨給你做。”常晴道。 “我想吃魚,剛剛我看那里有一個魚塘,我們去買一條魚回去煮火鍋。”程燃道。 “好阿,那個魚塘的主人家,我認識。我叫他撈一條草魚給我,我回去紅燒。”常晴道。 “好阿!”程燃道。 三人來到魚塘,喊了半天人, 卻不見來人出來。 “這沒人阿。”李天亮道。 “我們進去,找到那漁夫褲,天亮你下魚塘去逮,把錢給放他家里就行!”常晴道。 常晴也是一個直率的人,主人家不在,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三人剛一進屋,卻撞見了賈斌。 李天亮看到賈斌的那一瞬間,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程燃再次見到賈斌,她從他慌亂的眼神中讀出一種害怕,她也裝著不認識賈斌。 “還以為你不在呢?我們抓一條魚,賈小弟。”常晴道。 “姨,我來抓,你們現在這等著。” 賈斌穿上漁夫褲,又拿來竹網下了魚塘。 不一會兒,一條草魚被賈斌抓了上來。 常晴一見那鮮活的魚兒很是喜歡。 看來,剛剛他不是沒听見,只是不想見他們,他們需要的魚,他早知道了。 程燃猛想到,這是賈斌怕遇到李天亮躲起來,可是這小平房又那麼小,常晴又堅持抓魚,才沒躲過。 “多少錢阿,賈小弟。”常晴道。 “姨,隨便給點就行。你平時也沒少拿菜給我。”賈斌道。 “20元,我也不虧你,按市價給你。” 常晴轉了20元給賈斌。 李天亮看到賈斌和常晴這樣熟,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 他和賈斌認識的事,他應該沒有給常晴說。 不過,這個賈斌還是早點弄出宜城為好,免得夜長夢多。 三人離開了賈斌家回李鎮。 在車上,常晴問李天亮道︰“你認識賈斌嗎?我怎麼老看他用眼楮看你呢?” “媽,我怎麼會認識他阿,可能是看我的眼楮有些不一樣,好奇吧。”李天亮道。 “噢!”常晴道。 不過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是因為這事兒,但是她又不想去細究這個問題。 第359章 賈斌死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沒幾天,賈斌死了。 李天亮還沒想好如何把這個定時炸彈給運走,他卻神奇地死了。 死在他的魚塘里。 待到民警發現他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如死豬一樣浮在那魚塘里。 最先發現他的是來他家運魚的強仔。 常晴知道這事,也是去李子村伺候菜地的時候,偶爾听鄰居說的。 賈斌的尸體很快被運走了,他的家卻被民警挨著取證拍照,以圖找到蛛絲馬跡,尋到凶手,並貼上了封條。 常晴還是來到賈斌的家,她想看看,她有些感傷,這麼一個大活人就走了。 她來到院落,賈斌的家是進不去了,她就想在院子里看看。 這院子里有一個柚子樹,有碗口大小,此時正是柚子花開的季節,常晴聞著這柚子香,頓感神清氣爽。 她來到柚子樹下感嘆道︰“小弟阿,這麼年輕,怎麼就走了,如果你讓我幫你阿,你就晚上托夢給我,告訴我誰害了你。” 她剛說完,猛地看到樹上刻著兩個字︰天亮” 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李天亮, 我的兒子? 民警顯然是沒有到這棵樹下來過,沒發現這樹上的兩個字。 常晴又想到那天李天亮和賈斌見面的情景,難道他們就是認識的。 這兩個字是說的是兒子嗎? 她又繼續在樹上找線索,在天亮的上面,她又似乎找到了讓她不願意看到的字。 一個李字,上面是一個叉。 因樹面很小,後面的天亮兩個字沒有叉,這x剛把李字蓋住就沒有了。 常晴繼續睜大眼楮去瞅,她希望她看錯, 希望她想錯了。 那兒子和賈斌有什麼仇?他似乎很恨他。 兒子這些年是有些讓人操心,這緩刑的事情是因為那賺昧心錢。 這些年,家康有些集團的事情給他做,他有時候做的事也有些不如他此前的性情,有些狠辣。 常晴出了賈家,回了李鎮。 她遇到程燃,把那柚子樹上的字給她說了。 ”燃燃,你覺得,賈斌和天亮是有過節嗎?”常晴道。 “姨,不要想太多。”程燃還能說什麼呢,賈斌是不是天亮搞死的,她現在都很懷疑。 這才見面沒幾天,人就死了。 “燃燃,你又沒有覺得天亮現在有些不像以前了?他可不能誤入歧途阿。”常晴道。 “沒有,姨,天亮哥還是好人。他沒有做錯什麼。”程燃怎麼能講真話,講了真話,這個母親是受不了的。 “那好阿。那天我看賈斌看天亮的眼神是害怕。他怕他干嘛呢?”常晴道。 “姨,你肯定看錯了。他們都不認識。”程燃繼續撒謊道。 常晴听程燃如此肯定地說,才稍有些安慰。 賈斌說的那個證據,程燃試圖去動過天亮的電腦,可是這顯然是沒有留存的,早已毀掉了。 如果要尋到,得找到一個懂技術的人給恢復電腦里毀掉的軟件。 程燃想到了曾經的大學同學孫豪杰,他或許能幫自己。 天亮的原來的電腦還在常家,他換了新電腦想處理掉,一身勤儉的常晴卻不讓,天亮就把電腦留在了常家,偶爾給老媽斗地主用。 那這錄音肯定就是在這台電腦合成的。 電腦這可以很好用上,她也用過,可惜沒查到什麼,還是差懂恢復記憶的技術高手。 程燃去了一趟北京,現在的孫豪杰在北京開了一家科技公司,做的是開發代碼這塊的工作,也是股東之一。 多年不見的兩個好友見面了,但看到程燃的樣子時,孫豪杰還是有些詫異和擔心。 “橙子,你怎麼成這樣了,不過我偶爾會刷到和你有關的抖音,你比我膩害,是獨資企業的老板。這腿,能不廢多好阿。”孫豪杰道。 “杰哥,這都是命運的齒輪推著我前走,看淡就好。”程燃道。 “橙子,你說你想我了?我不信阿,說吧,找我什麼事?”孫豪杰道。 “請你去李鎮玩,可以嗎?”程燃道。 “沒有那麼簡單吧,我不信!”孫豪杰道。 程燃遂把請他做恢復的事說了。 “橙子,看他的技術和我的技術比,他膩害不膩害,他如果夠牛逼,我是無法恢復的。我只能試試。”孫豪杰道。 “好,我信杰哥牛。”程燃道。 孫豪杰隨著程燃到了李鎮,又趁常晴出去的空檔,動了電腦。 經過一陣的倒騰,孫豪杰還真的把那段錄音找到了。 程燃拷貝了出來。 但是,賈斌已經死了,這有這證據又有何用阿? 程燃不由地嘆氣,不過更多的是難受,她一直不信天亮會做這些事,可現在的錄音就是證據,她必須接受。 “橙子,我看你臉色不好,這個古怪的錄音對你很重要嗎?”孫豪杰道。 “重要,也不重要。”程燃道。 “那我不問了。你要它肯定有要它的理由!”孫豪杰道。 晚上,程燃請孫豪杰喝酒擼串,兩人不由地憶起大學時的快樂時光。 “你知道嗎?橙子,我曾經喜歡過你。可是,你喜歡那個你的青梅竹馬的男孩,我沒有機會阿!“孫豪杰道。 “我知道阿。現在的你和嫂子過得怎麼樣?”程燃問道。 “婚姻就是那一回事阿。我想打水漂了,你們這江風吹著我真舒服,我好喜歡。” 孫豪杰拾起一個扁平的石頭,打起了水漂,那扁石順著水面濺起了三個水花,消失了。 程燃也打了一個水漂,卻是四個水花。 “還是你膩害,讀書的時候就沒有贏過你。” “哈哈,我這酒好喝嗎?”程燃問。 “酒家女兒釀的酒,能不好喝。我和你的友誼也值得你好酒招待我。 我給你說,婚姻阿就如這打水漂,剛開始的時候,那是劃拉劃拉,到後來,那就完全像我這樣,沒有水花了。”孫豪杰道。 “那結婚好,還是不好呢?”程燃道。 “總是好過些。你在打水漂,總有濺起水花的時候。但是你不打,就找不到那個情趣。 ”孫豪杰道。 “那你和嫂子還是過得好,一兒一女,好字都有了。”程燃道。 “生活不就是這樣嗎?”孫豪杰道。 程燃給孫豪杰倒上了酒,兩人又開始痛苦暢飲起來。 今晚的李鎮,月亮高掛柳梢頭,卻讓人生出物是人非的感覺。 “橙子,你要麼來北京發展,我給你介紹人。你還是做你生意。”孫豪杰道。 “不了,杰哥,我的根在這里。”程燃道。 “那你要過得幸福阿。那個男孩和你,現在還談著嗎?”孫豪杰道。 “沒有了。他變得不好了。” 因酒精的作用,程燃哭了,她哭這些年的苦,哭這些年天亮讓她傷心的事。 這一切都發生了,回不去了。 如果時光能倒流該多好。 孫豪杰走近程燃摟住她肩膀,道︰“我曾經的喜歡的女孩,如果你有什麼難處,來找我。我希望你幸福。真的!我喜歡你,我這輩子沒有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開心,好好的。” 程燃把頭枕在孫豪杰的懷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溫暖,如果時間能停止該多好。 “謝謝你,杰哥。我想這些都會很快過去,恢復到以前的。”程燃道。 孫豪杰看到旁邊的鄰居家的玫瑰開得很鮮艷,他走過去摘了一朵遞到程燃面前道︰“送你,看到花,你是不是很開心阿!” “杰哥,你摘花不好吧?”程燃道。 “明天,我會來付錢的。這大晚上的,人家的門已經關了,我可沒法掃碼支付。”孫豪杰道。 程燃撲哧笑了。 有時候,花總是能哄人開心和笑。 第360章 常晴被綁!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孫豪杰在李鎮耍了一天,回北京了。 程燃把那個錄音听了兩遍,這其實就是迷惑人心智的玩意,老年人很迷信的話,是很容易上當的。 賈斌的死因很快抓到的,就是人為溺死。 那他和誰有仇呢? 程燃懷疑過李天亮,但是賈斌出事那幾天,他根本沒在宜城,他去了蜀都。 民警挨家挨戶地排查,李子村因拆遷征地的原因,在村上住的人很少,都是一些留守老人。 根本也沒有多少人注意有外來的陌生人潛入賈家,只是收集到一些對案件不算有幫助的信息,那就是賈斌出事的前一晚,村里的狗兒狂吠了很久。 “那是有陌生人來這里的。我們這狗兒阿都認人,現在的村子里沒有幾個人的,都是些老家伙。”村里的李老頭道。 “你們沒晃眼看到下這人?”民警道。 “警察同志阿,我這老年人眼神不好,又是大晚上,真想弄人,不得大晚上去干?”李老頭道。 這一天走訪下來,是完全沒有有用的信息可用。 賈斌的案件陷入停滯狀態。 不過,常晴卻出事了,失蹤了。 賈斌出事後,好一陣常晴都沒有去李子村,倒是去宜城跑得不少,去干啥呢? 去送貨! 她也就是在送貨的路上,人被劫走的。 一天沒著家,常婆急了,給天亮打電話,可是天亮那也沒有人。 等到晚些時候,天亮又打電話去問常婆,人還是沒有回來。 他也急了,就報了警。 待到第二天,前台王小小給送來一張紙條,這紙條是一大早就放在前台的桌上的,至于怎麼送進來,她也不知道。 或許是來得早的清潔工給帶進來的。 這紙條上還扎著一個玩具的小飛鏢。 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惡作劇。 “李總,不是惡作劇,那紙條的內容我看了,阿姨可能出事了。”王小小道。 李天亮忙把紙條打開,只見紙條上寫了幾個字︰你媽的命換我媽老漢兒的命。 “報警。”李天亮道。 王小小麻利地打了110,民警很快就來了,這畢竟是乘勝集團老板的母親出事,這也算是惡性案件。 在這個小地方能動這龍頭企業家的家人的人找不到幾個,有這麼一個膽,那是比較無法無天的人了。 民警來了進行了例行的盤查。 李天亮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他的仇人是誰? 民警走後,程燃的電話打了過來。 “天亮哥,會不會是老四和老七綁了姨?”程燃道。 “他們?”李天亮道。 “是阿,你傷了他們的父母,他們報復你,很對阿。”程燃道。 “你怎麼知道我殺了他父母?”李天亮道。 “賈斌告訴我的。”程燃道。 “你知道了?”李天亮責問道。 “我不僅知道了, 我這還有錄音。”程燃道。 “什麼錄音?”李天亮明知故問。 “你們放在狗肚子,讓狗說話嚇人的錄音。”程燃道。 “燃燃,沒有證據的,你搞不定我的。”李天亮道。 “你這通電話,我也錄音了,你說搞不搞定你?”程燃道。 “你算計我?”李天亮道。 “天亮哥,去自首吧!”程燃道。 “我自首干嘛阿?他們是自己嚇死的。不是我殺了他們。”李天亮道。 “是不是你把我媽藏起來了?”李天亮道。 “不是我。我說了可能是老四和老七。如果我推測的不錯的話,賈斌是他們弄死的。 知道你傷了他們父母,他們對姨下了狠手。 你現在只有等電話。他們會找你的。”程燃道。 果真,他剛和程燃通完電話,一個陌生電話就打了進來。 “是李龜兒子嗎?你媽媽在我們手里,想救你媽,來龍頭後山的野豬林。”男人道。 “你是老七,我記得你的聲音。”李天亮道。 “我說瞎子對聲音敏感嘛,老四還不信,我都這樣捂著嘴巴說話,你還給听出來了。”老七道。 “你說話,會三個字後有一個停頓的低頻聲音,我自然听得出來,這是一個人說話的習慣。”李天亮道。 “行阿, 龜兒子,你要救你媽,你就來。我們等你,一噸的炸彈夠不夠? ”老七道。 李天亮飛奔出門去了野豬林。 在車上,他給程燃打了電話,道︰“半小時後,如果我還沒有聯系,你就給我報警。 我在龍頭後山野豬林。” “我馬上報警!”程燃道。 “不慌,他們有炸彈,你能保證他們來了,我媽能平安出來嗎?半小時後,我沒救出我媽,你們才來,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是不信他們的警力水平的。”李天亮道。 程燃掛了電話,她很不喜歡李天亮現在剛愎自用的樣子,他太自信得過頭了。 程燃還是報了警。 當李天亮趕到野豬林的時候,特警也跟著來了。 常晴被綁在一棵大榕樹下,她的身邊是一圈的炸藥。 這些炸藥是如何搞來的,我們不可知。 “李天亮,你搞我父母,我搞你的媽。這筆生意劃算不?”老四喊道。 “你給我放開我媽,你要綁,綁我。”李天亮喊道。 “那不行阿,紙條上不是都說了,置換的嘛!你不夠資格。”老七道。 李天亮看著常晴,不知如何是好,完全無計可施,此時的老四拿著槍對著常晴的頭。 “天亮,你走,不要管我。你救不了我。媽走了沒什麼的,我就想問你,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干了 傷天害理的事?”常晴道。 “媽,我……”李天亮道。 常晴了解自己的兒子,他的回答已經給了她答案了。 “你讓我很寒心阿,天後娘娘,你怎麼讓天亮的眼楮看見了, 卻讓他心黑了, 瞎了呢?”常晴道。 “媽,我錯了。你們放了我媽,好不好?” 李天亮給老四和老七跪了下來。 “怎麼可能阿?我的父母和老四的父母都死了,四個人命阿。”老七道。 “你要我償命嗎?”李天亮惡狠狠地道。 “是阿!”老四道。 “不過是你和你媽一起死,兩個抵四個,你也有賺。”老四道。 程燃在旁邊看著三人的僵持的狀態,又催了催特警隊長,狙擊手快點瞄準擊倒。 “程老板,這個角度會傷到常晴。”隊長道。 “那怎麼才能救人?”程燃急問。 “那個矮的,叫老四的,能上前一下啊,還有老七向右邊一點。”隊長道。 “好, 知道了,我來激他們。” 程燃上前,把輪椅停到他們的正前方。 “老四,我也算一個。你看怎麼樣?”程燃道。 “你這個癱子,本大爺沒有興趣。”老四道。 “那這錢,你有興趣嗎?”程燃從輪椅的小盒子里掏出兩沓錢。 老四和老七見到那兩沓錢,眼都直了。 “你想怎麼樣?我們可對錢不感興趣。”老四道。 “那我再加兩沓錢,有興趣嗎?”程燃道。 “你這瘋婆子,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拿錢的。”老四道。 程燃繼續走上前,把錢摔在老四的臉上。 老四覺得有些疼,心里一陣冒火。 程燃又繼續用錢砸老七的手,老七也是一陣光火。 “我說,你這瘋子,你想干嘛?” 老四上前要找程燃理論,老七也要試圖找程燃的麻煩。 “角度對了,給我打。”隊長道。 隨著兩聲槍響,老四和老七倒地了。 老四傷了腿,老七傷了胳膊。 周圍的特警很快地上前撲到了兩人。 李天亮上前給常晴松了綁。 常晴抓住李天亮的手,來到特警隊長的面前,道︰“ 我的兒子,你們抓回去。 要怎麼判,你們怎麼判。交給你們了。” 第361章 天亮入獄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媽,你怎麼能這樣?”李天亮道。 “天亮,你錯了,就得懲罰你。”常晴道。 天亮上了警車,程燃過來安慰常晴。 “燃燃,幫我照顧我媽!”天亮喊道。 程燃沖著天亮點了點頭。 常晴有些精神受打擊,她用心培養的兒子卻如今啪啪打自己的臉了,成了惡魔。 程燃陪著她回了常家,李家康已等候多時。 “二妹,你現在沒事吧?天亮呢?”李家康道。 常晴一听他提天亮,就如魔怔了一樣,拉住李家康就晃起來,喊道︰“他害人阿,你知道不知道阿,都是你,都是你。都怪你。都怪你。” 李家康被常晴歇斯底里的一喊,道︰“燃燃,發生了什麼事?” 程燃沖李家康擺手,示意他不要追問,讓常晴情緒平靜下來。 晚些時候,程燃給李家康打了一個微信電話,把事情給他說了。 “哎,哎,怎麼能這樣阿?”李家康道。 “爹,天亮會被判死刑嗎?”程燃道。 李家康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得問問王博。” “爹,我還是希望天亮能活命。你能幫幫他多好。”程燃道。 “燃燃,爹知道。我心里也難受。我確實有推卸不了的責任。”李家康道。 “爹,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得好好解決掉,讓天亮真正地重生過來。”程燃道。 “嗯。明天我就去找王博。”李家康道。 第二天,王博直接開車回宜城了,是李家香催他回來的。 在李家祖屋,眾人齊聚一堂,在說李天亮的事兒。 現在李天亮的事兒已經傳遍了李鎮,當初是如何地風光,如今就是如何的臭名遠揚。 李建行看到李家康,就是幾個煙斗啪啪地打。 “兒子犯事,老子該打。”李建行道。 “爸,這事不能怨我,但是現在不是你打我的時候,我們得讓天亮活命。”李家康道。 “不挨槍子兒,關一輩子嗎?”李建行道。 “表哥,這有辯護的空間,就是有些小人。 這些事,你說他讓賈斌干吧,賈斌已經死了麼有人證。 老四和老七是間接的人證,那站不住腳,得有其他的證據支撐。”王博道。 “其他的證據?”李家康道。 “是的阿,他現在自己自首了,這就看他怎麼說了。他自個承認了,那就真的沒救了。”王博道。 “挨槍支兒嗎?”李建行道。 “嗯。差不離。”王博道。 “我們給錢,能求諒解嗎,能給判一個活路嗎?”李家康道。 “我們只能盡量爭取。”王博道。 在場的人陷入了沉默,事情似乎沒有轉機了。 “哎,就這樣吧。他這樣的在以前得在祠堂槍斃了。挨就挨吧。”李建行道。 “不阿,我的孫子怎麼能死阿, 白發人送黑發人。 他也就是怕阿,誰能不怕阿,怕他們傷自己的。怕再看不見了。 他報復他們,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向遠蘭道。 程燃陪著常晴坐在旁邊,她心里陷入了糾結中,她手里的證據還有必要為正義拿出來嗎? 當時,賈斌要自己幫自己,但是現在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嚴重,她從沒想過天亮會可能被判死刑伏法。 “隨便法官怎麼判吧,我們哎,殺人償命,我們該的。”李建行發話了。 這個家庭會議就這樣匆匆地結束了。 李天亮自從被常晴親自交給警察後,到了警察局,他也很配合地交代了這四個老人如何被嚇死的。 “就這樣嗎?”民警道。 “是的。你們判我死刑吧。 我這是故意殺人,只是我沒有自己動手而已。”李天亮道。 “我們判不了,這事得給法官定。”民警道。 李天亮在審訊完後,被羈押起來。 李家康卻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希望給兒子判一個無期。 很快,因李天亮的認罪態度不錯,死刑被改為了死緩,主要原因是他沒有直接參與犯罪,這個嚇死,其實有部分原因是因精神因素導致主觀自殺,不算惡劣犯罪。 定型為死緩後,如果表現好,那就可以落一個無期。 李建行听說李天亮落了一個無期還是高興的,雖然嘴上說著判死刑,他也認了,但是內心還是希望這個孫子活著,這可是李家三代單傳的孩子,他稀罕著呢。 程燃的錄音證據,她找了一個地方徹底銷毀了。 這些留著毫無意義。 至于老四和老七則判了一個死刑。 他們是直接溺死賈斌的凶手。 執行死刑那天,他們要求見程燃。 當見到老四和老七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程燃說話了。 “你們最後要見我?” “是啊,你不用那道具錢砸我們,我們還不會被擊倒。” “這冤有頭債有主,我這不得認認臉,下了黃泉投了胎得報復你。” “噢,你怎麼知道是道具呢?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啊。”成燃道。 “走的時候,我撿到一張,在手里捏了捏,那尼瑪就是紙。”老七道。 “哈哈,是我一朋友放我這的。說這錢啊,遇到壞人就砸頭。這就是一個工具。”程燃道。 “那姐妹兒,我們這走了,你給我們收收尸,埋就埋我父母旁邊那墳頭吧。 這晃蕩大半生,死了怎麼著也當一個乖兒子,生前不能盡孝,我這死了得盡孝啊。” 老四說著就哭了起來,連帶著老七也哭了。 “行啊,你們信我,我都給你們安排。”程燃道。 “就是有一個問題,你們干嘛信我,把事兒托付給我?”程燃道。 “村頭那老頭喝得歪嘴酒不就是你程老板的小瓶江湖酒,那村里的小學那幾個沒娘的孩子,不是你在資助吧。 那我們這無主的孤魂,不得托你給埋埋 ?”老七道。 “行!”程燃笑道。 “還有程老板,天亮那個邪種,你還是少招惹啊,就是一個變態。”老四道。 “不準你說天亮哥。他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的。”程燃道。 “行吧,這個是程老板自己的事兒,你有你的判斷力。”老四道。 “你們放心吧,我會安排的,我也是替天亮哥做點善事,償還他的虧錢,彌補他的過錯。”程燃道。 “如果你們沒有行壞,你們的父母也不會被嚇死的。其實源頭在你們。 人信有善惡果報,他們信,所以他們制裁了自己,是替你們。你們現在這樣也是應得報應。”程燃道。 這話,老四和老七听著,心里不是滋味,這兜兜轉轉還是自己害了父母。 他們愧疚啊! 這天,程燃也去看了天亮。 天亮看到程燃第一眼就哭了,他感到很委屈。 “天亮哥,你怎麼了?”程燃問道。 “燃燃,這幾天我都在想我是不是錯了,媽不原諒我,也不來看我。 那次救你的時候,他們就那麼一點點就叉到我的眼楮,如果,我說如果,我就會再次成為瞎子,我很怕啊。”天亮道。 “因為怕,你就去傷害他們的父母嗎?”程燃道。 天亮沉默了,又說道。 “你還記得你救我那次嗎?那些熊孩子就欺負我是瞎子,如果我不是瞎子 ,他們不會推我下水的。 人只有強大了,美人欺負你,他欺負你都去還擊,你就會安全了。”天亮道。 “天亮哥,不是這樣的。那只是意外,而你把這些意外想得嚴重了。你想問題的角度就偏激了。”程燃道。 “就算你成為瞎子,看不見了,我依然陪著你。但是如果你心瞎了,心不清亮了,我就會走開。”程燃道。 “現在呢,為什麼你還不走,我都在這里了。可能一輩子都在這里。 ”天亮道。 第362章 常婆探監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沒多久,常婆帶著常耕和徐晴來看天亮了,卻獨獨沒有常晴。 常婆也勸過常晴一起來的,她卻不想來。 對這個兒子,她感到很自責。 听說常婆來那天,李天亮很期望,但是最後還是有些失望。 李天亮朝他們身後望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常晴的身影,他才知道自己的親媽真的沒來。 “亮仔啊,你媽沒有來。”常婆道。 “她還是恨我嗎?”李天亮道。 “沒有啊。亮仔,過些時間,她會來的。 不要放棄希望,在里面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常婆道。 “常耕,還記得來之前,媽媽教過你的話嗎?給哥哥說說。”徐晴道。 常耕忙急急地道︰“哥哥,你是一個好人,歌唱得好,人也長得好看。” “還有呢?”徐晴催道。 小家伙有些緊張把後面的話忘了,主要是看到了旁邊站著的那個獄警。 “我……想听哥哥唱歌。”常耕道。 徐晴忙為難地說道︰“他把後面的話忘了,他是說,叫你好好寫寫歌,在里面也唱唱歌。 他平時喜歡看我的手機,在抖音上刷到你的視頻,都很激動和開心的。常生在的時候,也常給他看你唱歌的視頻。” 徐晴說到常生低下了頭。 “亮仔啊,在里面悶著慌,你就寫寫,唱唱就好過得多。”常婆道。 李天亮點了點頭。 “哥哥,爸爸也會在天上看著你的,听你唱歌的。”常耕道。 “常耕,你這話說得好,誰叫你的?”徐晴道。 “媽,是昨天我夢到爸了,他給我說的,叫我告訴哥哥的。”常耕道。 常婆一听孫子這樣說,忙道︰“阿彌陀佛,常生在惦記你啊,亮仔。你得振作起來。天後娘娘也看著呢,都托夢給常耕了。” 李天亮眼眶濕潤了,對著常耕問道︰“會的。我會的。” 常婆走後,天亮想到了常生,那個生前鼓勵過自己的小舅舅。 他想到他淳樸的微笑和憨厚的臉,是那麼地讓人自愈和感到溫暖。 他開始試著去寫歌作詞,這些年他把自己蛻變成商人,他早已忘記了音律是如何聯動的,他也沒有了靈感。 曾經自己很喜歡的歌,喜歡寫的詞,他已經把它們遺忘得太久了。 他的初心已經在名利里迷失掉了。 不過,只要你想尋回來,你依然是可以尋回來的。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常婆回到常家後,常晴還是過問起了天亮,問他瘦沒有,有沒有生病。 “二妹啊,你自己去瞧吧。你怎麼不自己去啊?”常婆道。 “姐,他精神頭還好,人沒有問題,畢竟人年輕嘛。”徐晴道。 “我怕他怪我,我也不想看到他。我那麼辛苦把他養大成人,怎麼干混賬事兒來了。”常晴道。 “人啊,年輕總有犯迷糊的時候,他就犯了一個迷糊而已。 又不是多大的事兒啊。不管他是什麼樣的,都是我乖孫子。 我今天叫常耕撒謊了,說常生托夢給他,叫他寫歌唱歌。 亮仔,得有一個精神寄托,得找回他原來的樣子兒。 李家康,我就不怎麼待見他,亮仔這出事,他麼有責任嗎?有的。”常婆道。 “媽,過段時間,我會去看天亮的。家康這次已經豁出老臉去求人才保了天亮一命。 他也是算盡力了。”常晴道。 “哎,他如果沒有認那程家閨女,逼他們分手,會是這樣嗎? 他就是吃五谷雜糧的,非要去那吃山珍海味,那不得鬧肚子。 他就該活得簡簡單單的,平平淡淡的。“常婆道。 “媽,現在已經這樣了,只能等天亮出來了。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常晴道。 常婆沒有再說話,只是把常耕拉過來抱在懷里,道︰“耕子,今天你撒謊是為了幫天亮哥哥,但是你不能隨便撒謊,人得誠實,善良,知道嗎?” 常耕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家康和王博也去看過天亮,但是常晴依然沒有去,她說的過段時間,這何時去探望,她卻一直沒兌現過。 她始終不想去面對天亮。 李天亮一直盼常晴來,卻一直盼不到她來。 不過,他開始試著寫歌,試著開始在監獄的聯誼活動上唱歌。 第一次亮嗓的時候,李天亮還有些不習慣,找不到那感覺,不過很快,他找到了那種讓自己快樂的感覺,越唱越好,直到他唱到淚流滿臉。 “這是不是那個李天亮啊?我這沒進來前我刷到過他抖音。” “是他啊,這唱得可是真好。怎麼唱哭了。” 台下是一陣的小聲議論。 一曲完了,李天亮下了台。 全場是雷鳴般的掌聲。 這掌聲讓他想起了在李家香生日宴會那次的掌聲。 可今日不同往日,今日的境地卻是如此的諷刺。 他在悔恨自己的年少無知,沖動行事,惹下禍端。 這眼淚是為自己而流。 “如果再回到從前 所有一切重演 我是否會明白 生活重點 不怕挫折打擊 沒有空虛埋怨 讓我看得更遠 如果再回到從前 還是與你相戀 你是否會在乎 永不永遠 還是熱戀以後 簡短說聲再見 給我一點空間 我不再輕許諾言 不再為誰而把自己改變 歷經生活試驗 愛情挫折難免 我依然期待明天 …………” 這首歌唱得就是自己,天亮故而哭了。 晚上,天亮躺在床上,腦子里想著《人生》的歌詞,在做修改,卻被鄰床的小伙打斷了,他踫了踫天亮,道︰“我知道你。你唱歌好听。該當大明星的。” 天亮笑了笑。 那小伙是新近被送進來的,年齡不大還有些幼稚。 “你真的唱得好。你抖音我都有關注,我是你的粉絲。我是亮粉。”小伙道。 “那號現在沒有了。我已經沒唱歌很久了。今天是為了爭表現上台去的。”天亮道。 “不要放棄理想嘛,萬一實現了呢。我看好你啊。你要信嘛。堅持就可以。”小伙道。 天亮笑了笑,年輕人總喜歡听這些虛無縹緲的心靈雞湯和鼓勵的話,再去鼓勵旁人。 他不想去打擊年輕人,至少信這些,人總是有熱情和期待的, 人會很快樂。 “對啊,不能放棄理想。”天亮迎合道。 “我叫王小亮,記住我噢。我名字里也有亮,我們很有緣分的。”王小亮道。 自此後,王小亮就和李天亮處成了朋友,在李天亮的傾囊相授下,王小亮學會了唱歌,也懂得了看歌譜。 天亮把他寫好的歌送給即將出獄的王小亮,道︰“小亮,去堅持夢想吧,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謝謝!”王小亮道。 王小亮拿著李天亮寫的兩首歌《人生》和《夢想》重新步入了社會。 進入社會找了一陣工作,還是沒有自己想干的活兒,因為有前科,很多地方不給錄用。 心灰意冷一段時間後,他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戶外唱歌,再把這拍成視頻上傳到抖音。 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視頻竟然火了。 這一把意外,讓王小亮人生開掛了,發視頻開直播,直接幾個月把自己變成了網紅。 人生就如做夢一般,而自己想要的生活實現了,自己想要的夢想照進了現實。 他來探望李天亮,把這份喜悅分享給他,天亮听著卻很是淡然。 這樣的人生高光時刻,他經歷過,他知道那份狂喜初體驗的感覺。 不過人生猶如拋物線也猶如過山車,總是會起起平平的, 有一個平常心才好。 “小亮,你得看淡點。”李天亮道。 “師傅,我知道,我火不了多久,不過我會拼命在我紅的時候撈錢的,這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就到手了。”王小亮道。 李天亮笑了,這是一個過程,人總是歷經了坎坷才明白什麼是過眼雲煙,不需要提醒。 第363章 許欣接班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李天亮一時半會出不來,李家康只有被迫接管乘勝集團,但是畢竟精力大不如前了,很多事,自己應接不暇。 他就想到了許欣,如今的她嫁人生子後,人比以前穩重多了。 跟著林業打理家里的生意,自己的悟性也高,很快就能如魚得水地管理起企業和處理好棘手的事宜。 這個當初混小太妹的女兒,竟然是李家康唯一能想到的理想人選,當然也沒有備選。 “爸,你叫去回宜城給你管集團啊?我不太想去呢,家里兩個小孩,我要管的。”許欣道。 “現在天亮出不來,不得你出馬啊!”李家康道。 以前許善英就想女兒能管理公司,掌大權,排擠李天亮。 如今嫁給丹尼爾後也不管事兒了,放飛了自我,享受自己的美滿婚姻。 “叫燃燃吧,你的干女兒管吧,她不是在宜城嗎?”許欣道。 “哎,不知你們是怎麼回事,以前爭得很,現在都想當甩手掌櫃。你不回來也行,我叫程燃幫我。”李家康氣鼓鼓地道。 “你先讓燃燃幫著吧,我抽空回來一趟。”許欣道。 李家康找到程燃,求她幫忙管事。 程天祥見到李家康這樣三顧茅廬地請女兒出山,心里是無比地開心,很有報復的快感。 當初,認程燃是為了讓天亮生生分手,毀掉兩人的姻緣,嫌棄女兒癱了。 如今,寶貝兒子進去了,女兒成了程老板,有用了,又求上門來。 當初是萬般嫌棄,現在卻是萬般地求上門來。 他感到萬分的倍兒爽。 程天祥心里已經是爽翻了天,程燃倒是很平靜地看待這些。 江阿晴不知女兒此前受過的苦,很熱情地接待了李家康,還給泡了熱氣騰騰的茶。 “茶,給我撤了,不泡。”程天祥道。 江阿晴看了程天祥一眼,沒搭理他。 程天祥直接上來,把茶水給倒了,給倒上了白開水。 李家康看到程天祥的舉動,直覺得好笑,不過心里卻明鏡似地知道,他是在小小地報復自己,不安逸自己,不待見自己。 “開水好,我喜歡喝開水。”李家康道。 江阿晴看不過去了,把茶葉又給放杯里泡上了。 程燃從里屋出來,看到了李家康,忙熱情地打招呼道︰“爹,你來了。” 李家康看到這個干女兒,也熱情地迎上去,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呢,有事才上門呢。 我這老臉就是頂著厚臉皮來了。” 程燃自然猜到了李家康為何事而來。 “爹,沒事,那能說你厚臉皮呢,歡迎還來不及呢。啥事找我阿?”程燃道。 “我想你幫我管公司,可以嗎?”李家康道。 “爹,我這些年就是做點小生意,那能幫你管集團公司阿,你這是高看我了。”程燃道。 “一個道理阿,管公司就和管家一樣,你這能管,我看好你噢。”李家康道。 “嘉億,不,家康啊,燃燃管不了那麼多啊。”程天祥道。 程天祥可不想程燃攬下那麼多事來做,現在程燃公司一年幾百萬的收益,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再分心去管公司,他擔心程燃的身體吃不消。 “燃燃,其實集團的事不多,就是需要一個做決斷的人,遇到一個事啊,她能解決掉。”李家康道。 “爹,你主意可比我多。這個你拿主意就行。”李家康道。 “有時候啊,我這精力顧不過來,還得年輕人管才行,腦子活兒,公司現在有些運營,我就跟不上節奏,比如自媒體。你看王一刀的閨蜜策劃的那個抖音號,直接把一刀給整成網紅了。 營業額不知撥高了多少。”李家康道。 “爹,你把許欣給拉回來就好啊。她應該比我更懂這些,畢竟留過洋,接受新事物會更快。”程燃道。 “說起她,我就氣。她不想管啊,撂挑子。現在嫁人了,心思都在男人家里,那顧得了娘家這邊。”李家康道。 程燃笑了笑,給了一個建議。 “爹,你還是叫她來掌事,她畢竟是你的女兒,我這個干女兒壓不住場子,名不正言不順,你說以後這些事不得她管,誰管,天亮什麼時候回來還不一定呢。”程燃道。 “閨女嫁了人,就不是娘家人了,那心都朝外。要麼這樣吧,許欣和你一起管。 你比她穩重。”李家康道。 程天祥坐不住了,忙起身道︰“你這得你干閨女股份,或者開高薪,給分紅。” “老弟啊,我怎麼能虧我閨女呢?”李家康道。 “給一個準數!程天祥道。 “百分之二十股份!”李家康道。 “這十個億,就是兩億,一個億是兩千萬,這夠意思!”程天祥道。 “燃燃,你滿意嗎?”李家康問道。 “爹,這有點多了,我也就是輔助許欣,幫不上啥忙的。”程燃道。 “能的,她那洋墨水我是不信有多少,和那大頭混幾年搞了一個家暴離婚,這才剛剛嫁了一個好男人,安穩下來,靠她,我是想的,不過你得幫我看著點最好,我心里踏實!”李家康道。 “好嘛,爹,我勉為其難答應你唄!”程燃道。 沒多久,許欣從蜀都回了宜城,把兩個孩子也帶回來了。 李家康看到小外孫女,那是一個勁的喜歡。 “你都把孩子都帶回來了,林業沒意見吧?”李家康道。 “他能有啥意見呢?最近天天出差呢,都不著家的。”許欣道。 “我都和程燃說好了,你主管,她協助你。算你們兩個共同管理公司,也沒有那麼難的。”李家康道。 “好啊。”許欣道。 “你回來了,就先去看看你媽。”李家康道。 “她現在過得可滋潤了,眼里都是她家的丹尼爾,不急。過幾天我才去。 女人任何年齡都是戀愛腦,她這天天都是愛情,那有我這女兒。”許欣抱怨道。 李家康笑了笑,在他的意識里,老外是來中國撿棄婦的,也只有老外能從不同的角度欣賞中國女人的美,而中國男人眼里丑陋的婦女,在他們眼里那是美如天仙。 許善英一直不受李家康喜歡,是迫于勢力娶進家門,他對她一直是相敬如賓,各取所需。 她有財力,他有智慧,強強聯合到現在,許善英能找到真正的愛情,他也是很祝福她的。 他和常晴又成為了情侶,但是因和許善英這段,他們之間也就有了隔閡,感情不會如初了。 許欣此前和程燃見過幾次,知道有這樣一個人並不熟。不過這些年程燃在宜城很有名,她也知道一些。 可能都是性情中人吧,兩人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現在乘勝集團存在的問題不多,無非就是如何提高營收的問題,酒廠這邊就是鋪渠的問題,房地產這塊就是回籠資金的問題,李鎮這邊是文旅投資,那需要通過時間來一點點盈利。 這些事理出一個方案,叫得力的人去執行就行。 現在李家康和郎家的恩怨也算沒有了,算是合作伙伴,大家能一起賺錢挺好,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現在想來,也就500塊錢的事兒。 許欣帶著兩個小孩來到丹尼爾的家,見到了許善英。 許善英一手拉著林樹,一手抱著外孫女林歡,開心地道︰“我的外孫子,我的外孫女,外婆可想你們了。” 許欣把帶來的牛奶放在桌上,又和丹尼爾擁抱了一下啊,才坐下來和許善英說話。 丹尼爾則出門去買菜,今天中午是要安排一餐火鍋的。 他現在已經受許善英影響,已經完全中國化了。 第364章 醉風樓出事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自從範富被雙規後,醉風樓也消停了一段時間,樹大招風畢竟不好。 坊間也有傳聞,醉風樓就是宜城的紅樓。 沒有人能清白地從里面出來。 你好麻將,我讓你把把順風順水。 你好古董,我搜羅給你。 你好學英語,我給你安排俄語都行,俄羅斯的美女都空運來。 你想在美女身上找到愛情,那可以阿,這些美女都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談明史,我能和你聊。你談厚黑學,我也能略知一二。 你要找十八歲的初戀,我這也有。 男人的天堂就在醉風樓。 郎二爺認為雖然醉風樓走的是灰色道,干得是明面上解決不了 的事,但是還是有違法律,有違道德,也有違清水幫的做派。 還是得洗白才行。 可很多事髒了,就無法洗掉了。很多前塵往事,不能當沙一把揚了。 這是出事後,二爺新近悟到的。 醉風樓是一個高級的會所,但是總上不了台面,是權、色交易的場所。 人要撈大錢,就得和政府做生意,但是誰又能落到好的下場。 古有胡雪岩散盡千金,最後落得一個淒慘下場,叫世代子孫不可再經商。 踫了政治,你就進入了男人的宮斗。 你的保護傘沒有了,你就知道一切都完了,那遮住的黑,在曝在太陽下時,總是沒有活路的,陽光總會有普照大地的一天。 邪不壓正。灰色地帶總有一天會褪色沒掉。 說不定那天,你都得橫死或者伏法。 男人來醉風樓這里是放松,也同時放大了貪欲。 郎二爺總覺得這醉風樓會是郎家的一顆定時炸彈,就有意想急流勇退,遣散了佳麗,關了門庭。 郎榔則不以為然。 再則這些佳麗卻不想離開這里,這里可以大把地賺錢,換到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這樣的錢都不可能輕易地賺到。 郎榔經營醉風樓久了,心里就生出一份古道熱腸起來,要為這些失足的女人尋一個安全島。 但是,尋來尋去,總找不到那麼一個地方。 這事就一拖再拖了。 “這官商自古都是勾結在一塊的,你垮台了,我也遭殃,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不得一榮則榮,一損都損。”郎榔道。 可郎二爺卻告訴兒子道︰“如果都是秋後的螞蚱,那是都活不幾天的,還蹦個啥。” 郎榔要關門,郎榔也做不了主,畢竟郎家還是老爺子說了算。 醉風樓在二爺的強烈要求下,開始慢慢遣散人員,慢慢地做掃尾的工作。 可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還沒有把身上的髒洗白白,事情就來了,還沒安置好這些女人,這個炸彈就爆了。 那天,醉風樓來了一車的特警,把樓上的佳麗和所有的工作人員,包括朗榔都抓走了。 醉風樓真正來了一個人去樓空。 那天,郎二爺不在,他上了二郎山。 郎二爺在二郎山听到這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哎呀,還是遲了,遲了。”郎二爺悔恨地猛拍大腿道。 郎榔坐在那輛警車上,人異常地平靜,此時的他早已經猜到有這一天,做這些事就如孕婦走鋼絲,那真的是富貴險中求,鋌而走險。 這很驚險很刺激,同時也帶來驚喜,驚喜後那就是災難了。 郎榔的被抓是因為紅霞妹兒被抓了。 她吸帶販,在雲南被抓了, 為了減刑,她把醉風樓供了出來,把郎榔供了出來。 除了範富,醉風樓可干了其他的事兒,那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罪。 而她就是最關鍵的人證。 當得知這個失蹤多年的女人舉證自己時,郎榔大罵她是蠢貨。 “郎家完了, 郎小四也不好過,都不知道腦子是不是吸壞了,不為兒子考慮。”郎榔罵道。 雖然不能當面罵,能這樣嚷嚷,他心里也是痛快的。 “老實交代醉風樓的事兒,不得說和本案無關的話。”民警提醒道。 “沒有什麼交代的,這蠢婆娘說的,我們都干過。你拿來吧,不用問了,我簽字。提高你們的工作效率,我想靜靜。 能給我一支煙嗎?還是我爸說得對阿。 她這不是把我醉風樓端了,她也把這領導班子的一些人給坑了,大家一串的螞蚱,一起死,哈哈。”郎榔道。 民警遞給郎榔一支煙。 “一切事都是我郎榔做的,和我老漢兒無關。他就是一個釀酒的糟老頭子。”郎榔道。 案件很快就查清了,醉風樓被充了公,因古色古香的樓閣建造,它被當成一個風景點供人參觀,更是一個反腐的教育基地。 郎榔被判了十五年,這算重刑的了,他扛了二爺的事兒,本來紅霞妹兒也是說了二爺也有參與的,也傳喚了二爺。 不過,二爺卻並沒有說太多的事兒。 這是來之前,任爺交代的。 不能如竹子倒倒豆子一樣全倒了,你倒了,就給自己下鉤子,蠢! 其實,不論二爺說或者不說,有時候證據定了,都一個事實。 任爺念在二爺這一大把年紀了,不能受那監獄的苦,托他的關系給抹了這事兒。 至于起沒有起作用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二爺把醉風樓交出去了,也上交了不少的罰金,得了一個保釋。 任爺也算講袍哥義氣。 只是現在是法制社會了,那袍哥那套其實根本吃不開了。 郎二爺依舊在二郎山釀他的酒,這次他想復刻古酒綠荔枝,基本上不出山。 任爺倒隔三差五到二郎山去找二爺擺龍門陣,充當人體小白鼠,幫二爺試酒。 不過,這人老了,腿腳真有些不利索,看著二郎山空氣好,也就做了下來。 當初,在農場給他修的小院子民宿倒不去了,說交出收租。 二爺出事了,任爺再三思索,還是覺得這小院還是交出來為好,畢竟也是當年李家康托自己辦事給的禮物。 這禮物多少有些來路不正。 郎小二因為沒有參與醉風樓的事兒,做的是酒類營生,還能平安無事。 二爺也想明白了,這踏踏實實做事才能過安穩的日子。 樊花兒因郎榔的入獄,去了流米寺出家。 郎小二勸不住老媽,拿出一大筆錢把流米寺給翻修一新,增加了很多生活設施。 樊花兒還在流米寺後山給開墾了一片地種菜,放下身段做一個地道的農民。 “小二阿,現在媽媽再也不擔驚受怕了,粗茶淡飯的,心里很平靜,從來沒有那麼放松過。”樊花兒道。 “媽媽,開心就好,有什麼缺的給我說一聲,我給你送來。”郎小二道。 “你都把房子都修了,還缺啥呢?”樊花兒道。 “小四,大學快畢業了,你多帶帶他,自己找工作也好,在你公司做事也好。”樊花兒道。 “媽,就是那崽子的親媽把我家弄成這樣的,你還叫我關照那崽子。”郎小四道。 “是我帶大的,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兄弟。你扎這樣小心眼阿。當年也是你爸先對不起人家的。”樊花兒道。 “是,媽,你就是太善良了,任這爸胡來。”郎小二道。 “你爸可沒拉你進這事,就是在保護你。你還是多體諒你爸。這十多年都在里面遭罪,他又有高血壓、糖尿病能吃那份苦嗎?”樊花兒道。 “你可不要操心,我爸在里面減肥了,那血壓正常的都可以不怎麼吃藥了,現在都改兩天一吃了。這還遭啥罪阿。那是去養生去了。”郎小二道。 “那好阿,還是任爺關照有方,那醉風樓干了那麼多事,就任爺起了點作用。”樊花兒道。 “媽,這倒是。”郎小二道。 第365章 歡歡回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一刀在李鎮過著平靜的生活,雖然有大女兒秋秋陪伴,可心里卻始終惦念著小女兒歡歡。 徐英子帶著歡歡走後,鮮少和一刀聯系,剛開始還能通過手機听到小女兒的聲音,後來徐英子的手機就打不通了,完全換號了。 王一刀也試圖去找過徐英子,托二爺的袍哥幫的江湖人脈去找。 可得到的消息是徐英子已經離開了宜城,至于去哪里,卻無著無落,尋不著了。 王一刀也慢慢死了心。 女人不想見你,更不想你見到孩子,你是無招無法的。 但是世間的事往往有時候是“病樹前頭萬木春”,也是“柳岸花明又一村。” 徐英子帶著歡歡回來了,她回來的目的是想和一刀復婚。 這些年,她帶著女兒東奔西走,攢下的錢沒花多少,卻被一個男人以真愛的名義騙走大半。 想著王一刀的好,她又回來了。 “一刀,是我錯了,我不該帶歡歡走的,歡歡這些年可想爸爸了。” 徐英子笑著把歡歡朝一刀的懷里推,小女孩見到半頭白發的一刀,本能地抗拒。 徐英子推她,她就跑回來,再推她,她就哭了。 “這孩子,她是你爸爸,你怎麼哭了呢?”徐英子道。 王一刀看著個兒長高一頭的歡歡,心生愛憐,道︰“孩子要上學了。六歲了吧。” “一刀,你記性好,真的是今年要上小學了。”徐英子道。 “就在李鎮讀吧,孩子掛在我的戶口上。”王一刀道。 “一刀,我們復婚吧,孩子去上學,如果其他的同學知道她是離異家庭的孩子,會受欺負的。”徐英子眼淚巴巴地道。 王一刀看著歡歡,歡歡此時正蹲在地上,用手戳著一刀養的害羞草玩,那花草兒在她的小指頭的攻擊下,一閉一合。 “媽媽,它會動呢!”歡歡開心地道。 看著歡歡開心的樣子,王一刀遲疑了下,還是下了決心,點了點頭。 徐英子見一刀答應後,忙走過來抱住了一刀。 “謝謝你啊,老公!”徐英子道。 對徐英子這份溫柔,一刀同樣是本能的抗拒,這個女人的身子早已激不起自己任何的悸動。 只是為了歡歡。 歡歡看著徐英子抱住一刀,起身走到他們的面前,道︰“媽媽,他真是我爸爸嗎?” 徐英子忙拉過女兒,又把她重新塞進一刀的懷里,命令道︰“叫爸爸。叫啊!” 歡歡瞪著眼楮,看了半天王一刀那張臉,咬了咬嘴唇,艱難地小聲喊道︰“爸爸!” 听到女兒這一聲“爸”,王一刀淚目了。 這些年對小女兒的思念在這一刻化成了淚水。 王歡歡在李鎮念上了小學。 徐英子和王一刀復了婚。 徐英子再次出現在王一刀身邊,王秋秋是反對的,哪怕是因為王歡歡。 她不喜歡這個女人,她不愛老爸一刀,她就是純粹圖錢而來的女人。 但是,反對有什麼用呢?她不是一刀的家長,更無權趕走這個女人。 王一刀因歡歡的回來,天天樂呵呵的,每天變著法子給娘倆燒好吃的,做好吃的。 徐英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情,偶爾心情好會做點家務,給孩子做一個湯,煲個湯。 更多的時間則是在茶樓打麻將。 因為有歡歡,王一刀養著她,她每個月總有閑錢去“血戰到底”。(這是蜀地打麻將的詞兒。)贏錢了,她會給歡歡買零食,輸錢了,則喪著臉回家,一言不發。 這婚是復了,但王一刀並沒有過上妻兒熱炕頭的日子,鍋里的飯得煮,菜得自個炒,凡事得自力更生的生活,哪怕房事,徐英子也是很不樂意和一刀過的。 有時候,一刀喝了酒借著酒勁想來一回“打餅子”(蜀地方言,意為夫妻生活。),徐英子都推說,聞不慣他身上的臭酒味兒。 “打餅子”的事兒要辦成,還得徐英子開心,有求于他的時候,會勉為其難地來那麼一次。 王一刀一直不善言辭,只會被女人拿捏的份兒,那有他拿捏女人的機會。 在徐英子沒回來之前,王一刀還算快樂的黃金單身漢,現在卻是過著憋屈的居家日子的三好男人。 這三好男人是鎮上的女給他封的,給的贊譽,洗衣做飯看孩子都他來,不就是“三好”。 鎮上的其他男人可不干這些,都是女人干的。 徐英子是不安分的女人,守著憨厚的老男人一刀,她是不甘心的,沒多久,她就和鎮上的王二狗在一起了。 在麻將鋪里,和一刀熟的兄弟哥們都知道了這事兒,只是不敢告訴一刀,怕他沖冠一怒,會干出傻事來,只有明理暗里地提醒他。 王一刀去喝茶的時候,那玩得好的哥們兄弟就和他開玩笑,說他是正宗的“耙耳朵”。 更有耿直的哥們給他出主意,道︰“我看你離了,算了!這日子還不如和我們過。這娘們不地道!” 他只是憨憨地笑,搖搖頭,他心里有歡歡。 “你家的女人,還是看緊點,我最近看她和那王二狗常在一起打麻將,那是一個混混,不要背著你偷人了。”兄弟道。 “她那敢啊,是我的媳婦,真有那事,我肯定砍死她。”一刀道。 “一刀啊,你可不能莽撞行事啊,這事真有,你也得看開點。”一兄弟意味深長地說道。 一刀看了看他道︰“你這話說的,好像還真有那回事一樣,你咒我啊?” “麼有,麼有!”那兄弟憨憨地道,心里直打鼓,他真怕一刀沖動行事。 王一刀道︰“你們今天說話好奇怪,是不是有什麼想告訴,又想瞞住我,听著我也難受。 快說吧!是不是和那王二狗滾一起了?” 一刀的話明顯帶著怒意。 “一刀,這……不告訴你,不是你兄弟,告訴你,不是你哥們。這事,哎……”一兄弟道。 “那就是真的給我戴綠帽子,這婆娘,我不砍死她,我不是王一刀。” 王一刀怒氣沖沖地起身回了家。 “扎辦呢?”一兄弟慌神道。 “我看是要出人命的。”一兄弟道。 “我說吧,不要給他說,你又說不告訴他不仗義。”一兄弟道。 “找人,找誰呢,找常晴!”一兄弟道。 之所謂想到找一刀的前妻常晴,是因為他們看到過常晴從茶鋪子拎耳朵一般拎走了一刀,她極可能是壓得住一刀的真主。 眾人忙跑到常家去找常晴,又急急地跑到一刀家。 可是,眾人趕到時,已經晚了。 徐英子躺在了血泊中,沒有了氣息。 一刀坐在旁邊,平靜地抽著煙。 “一刀,你干什麼啊?”常晴忙走進了屋里,帶著哭腔埋怨道。 “她活該,我會賠命的,二妹兒,你報警吧!”一刀道。 常晴走到徐英子的面前,又看了看,她很想遇到奇跡,也許眼下的這個女人沒有死。 但是卻沒有。 常晴打了110,一刀被帶走了。 當王秋秋知道這事兒的時候,一刀已經在警局了。 “你為什麼殺她啊,老漢兒,你離婚啊,你離婚就是了啊!”王秋秋哭喊道。 “我累了,秋秋,照顧好歡歡。就說她爸爸和媽媽去很遠的地方了。”王一刀道。 王秋秋就嗚嗚地哭了。 “不要哭,閨女。這樣挺好的。”王一刀道。 王一刀想起怒氣沖沖趕回家質問徐英子時,她說的話。 “一刀,你方方面面都好,我就是喜歡不了你。我愛你的錢,喜歡你的慷慨,但是你不是男人。 我就是一個浪蕩的女人,我喜歡和王二狗在一起,你管不著,你難道能一刀砍了我嗎? 我敢說,你沒有那個勇氣!” 但是,她卻不了解王一刀,他真的是很有勇氣,玉石俱焚的。 第365章 郎小四的選擇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樊花兒當了吃齋念佛的尼姑,在流米寺安定了下來。 郎小二繼續做著酒類的生意,對于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實在喜歡不起來,礙于老媽的要求,他也逼于無奈得關照起來。 高中的時候,郎小四無意中听到了樊花兒和郎榔的談話,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另有他人,那就是當時外逃的紅霞妹兒。 他才知道從小到大時不時出現在學校門口的那個對自己巴巴望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知道後,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在他心里,樊花兒才算是自己的母親,從小到大,一直用心地關心照顧並培養自己,視如己出。 他也天資聰明,算是郎家家里最會念書和好讀書的男生,也是家里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人。 他考上蜀都大學後,郎二爺更是高興,直呼是祖上冒青煙了,是撞了文曲星的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郎小四就從大學畢業了。 考研,他是不想的,他更想盡快步入社會,找份安穩的工作,也不是他心里所想,從小受家里經商氛圍的影響和家里長輩長袖善舞混跡江湖的影響,他還是想出來自己做個事,這個事是一份事業,一份自己能掌控經營的事業。 當郎小二提出讓他可以來公司實習,郎小四卻拒絕了。 他想去陌生的地方歷練自己。 他回了宜城,卻把簡歷投到了乘勝集團,很幸運地錄取了。 當程燃發現他和郎家的關系後,有些遲疑。 這郎家有那練手的平台干嘛來乘勝集團。 “你是郎家小兒子,怎麼想到來這里,你哥的公司不是挺好的,你可以去上班呢。”程燃道。 “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就想待在偶像身邊多學習多進步。”郎小四道。 不知何時收獲了一名小迷弟,程燃心里美滋滋的。 “我就是一個小生意人,那值得成為你的偶像啊,高看了。”程燃道。 “沒有啊,從你截癱開始,我就一直在關注你,你的產品,你的抖音和微博!”郎小四道。 “關注我這麼久了啊?”程燃笑道。 “嗯,我喜歡程總的獨立和勵志的精氣神。要是我遭遇了你那樣的變故,我肯定都會抑郁到自殺了,更不可能成為您這樣成功的商人。”郎小四道。 “小子,不要給我戴高帽,那你就在集團公司先實習一段時間吧,我帶帶你,我也把我所能教的教給你,其他的我可做不了主兒,你能留下來得憑你本事了。 我們公司可不養學生也不教徒弟的,你就當我的行政助理吧。”程燃道。 “謝謝程總,我會努力的。”郎小四頻頻點頭道。 就此,郎小四作為程燃的助理留在了乘勝集團,進入實習期。 工作的事兒穩妥後,郎小四決定去流米寺去看樊花兒。 雖郎小四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樊花兒卻把母親所能給予的關愛都給了他,小四同樣很愛這個母親。 “小四啊,你到乘勝集團去實習了,那敢情好。能有一個工作就行,不要求大富大貴,賺大錢,媽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知足常樂就好。”樊花兒道。 如今的樊花兒自從郎榔入獄後,整個人想換了一個性情那樣,很多事看得很開,家宅平安,兒女平樂健康就好。 “小四,以後想干點啥呢?我的兒我了解,不會永居人下的。”樊花兒道。 “先歷練一段時間啊,現在我還很年輕,很多經驗都沒有。我也不想受大哥照顧,去他的公司。”郎小四道。 樊花兒點了點頭,嘴巴張了幾次,最後還是開口了,決定告訴他紅霞妹兒的事。 “孩子,我得告訴你一件事,現在你已經是大人了,你有權知道這些。關于你的身世,其實你不是我的孩兒。”樊花兒道。 “我知道啊,老媽,高中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個女人我見過,在我們學校門口,她每次見到我都在哭,還很激動。但是沒有一次上前見我,都是遠遠地看著我。 我媽就是紅霞吧,那個送我爸進去的女人。”郎小四道。 “孩子,你都知道了啊。她其實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我們郎家對不起她。可是郎家那會想在宜城站穩腳跟,就搞了那些手段,這些都是孽啊。”樊花兒道。 樊花兒遂把紅霞妹兒的過往給郎小四講了。 “孩子,都是因果循環,是你爸對不起你媽的,郎家該有這劫。你怪不怪你爸呢? 其實你怪啊,也是應該的。現在我吃齋念佛就是想為郎家攢點功德贖罪。”樊花兒道。 “老媽,怪或不怪,我也說不上來。她也不是把爸送進去了嗎?如果有恨,也算復仇了吧。”郎小四道。 听到這里,他才明白了那個老是流淚又情緒異常激動的女人是癮君子。 “孩子,我帶你去你媽墓園拜拜她,高低你是她兒子。”樊花兒道。 樊花兒帶著郎小四來到宜城大青山墓園來到紅霞的墓前,看著墓碑上漂亮女人的照片,郎小四感慨萬千。 這個墓里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今天,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這個女人,他摸著墓碑上女人漂亮的臉,道︰“媽,其實我對她真的很陌生。她對我就是一個陌生人。 只是她的過往經歷,我接受不了。我其實一直很愛你。” 樊花兒望著郎小四哭了,在這個女人面前,她感到自己也是儈子手,也是罪人。 “孩子,你不能這樣說。她是你的媽媽,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得尊敬和愛她。”樊花兒道。 郎小四起身抱住樊花兒,道︰“媽,我知道了,我會在清明、寒衣都來拜祭她。” “好!這也是我希望的。“樊花兒道。 兩人出了墓園,郎小四把樊花兒送回流米寺,打車回了住處。 在車上,郎小四就心情不好起來。 雖然他知道樊花兒不是自己的母親,紅霞才是,此前幾年內心都毫無波瀾,畢竟樊花兒對自己付出了全部心力的愛,他感到幸福。 但是在內心深處,他還是希望他有一個好的親生母親,一個讓自己引以為傲的母親,或者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也是好的,而不是一個過往不堪,劣跡斑斑的女人。 他有他的自尊心。 可現實卻是這樣。 郎家把她害了,她害了郎家,而他是這個女人的孩子,這家的孩子,一團亂麻。 想到這些,他心里有些難受。 他來到樓下的小賣部,準備買一瓶江湖酒,消減下心里堵著的火氣。 他住的地方正好是一條好吃街,為了更好地學習做生意,郎小四故意租住在這兒,這兒除了晚上有點吵完,其實都還好。 他崗賣完酒出來,就被許欣叫住了。 她和程燃正在小賣部旁邊的玲玲燒烤吃燒烤,打眼就瞧見了郎小四。 “小四,小四,來這里吃燒烤,你手里的酒正好給我喝。”許欣道。 見到頂頭上司,郎小四怎麼也不能裝著看不見,逃走。 他只有硬著頭皮坐了下來,又調整了下臉上喪喪的表情,擠出了一絲笑容。 這笑容很勉強。 許欣把桌上托盤里的燒烤都挪放在了郎小四的面前,道︰“小子,吃吧。” 郎小四只是把手中的酒喝了,卻不去吃串。 酒下肚後,心里的不快就掩不住了,醉意也很快來了。 “小四,你醉了吧?”程燃道。 “沒有,程總,我就是心里有些不痛快,一會就好了。”郎小四道。 但是這不痛快,卻麼有過去,他直接哭了。 第367章 常白要離婚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程燃知道郎家的事兒,也听說過郎小四不是樊花兒的親生兒,是領養的。 後來郎家出事,又被傳是小四的生母大義滅親把郎家當家送了進去。 今晚見郎小四這樣的情緒狀態,她有點猜測這個剛從蜀都回來的年輕人知道家里的事了。 二十多歲的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兒,也特正常。 “小四啊,你是不是知道了家里的事兒?”程燃道。 郎小四哭著點頭。 “他家里啥事啊?” 許欣一直不缺一顆八卦的心。 程燃用手肘踫了踫許欣,叫她不要往下問。 “其實沒有什麼的,人都有自己的過去,你不要看你失去的,你得看你得到的。樊媽對你還真的待你如親生的孩子,其他的都當塵土揚了吧。 你沒有錯,小子。 可能,這事的真相讓你心里感到一陣落差,你親媽也沒有錯。 她是干了很多糊涂事兒,你爸也坑害了她。 要說錯啊,你爸是真的壞人。”程燃道。 “他爸不是無期,出不來嗎?”許欣道。 “嗯,十年八年的,估計能出來。”程燃道。 “程總,你說我以後如何去面對我的父親?他讓我缺了母愛,又給我母愛。”郎小四道。 “順其自然吧,你沒有答案的時候,就把答案留給時間,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也是最好的答題者。”程燃道。 “嗯,我知道了。我得花幾天過過心里的不痛快。”郎小四道。 “來,來,不要想了,喝酒。”許欣道。 三人遂舉杯暢飲。 王一刀出事後,王秋秋四處奔走,企圖讓父親免于死刑,但是這都是徒勞的。 很快,一刀判了死刑。 王秋秋失去了老漢兒,很是悲傷。 看到不諳世事的歡歡,她有時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都是怪這個女孩子,如果不是她,父親王一刀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失了生命。 可斯人已逝,事不待追。 如今,李莊白肉店雖已在宜城滿地開花,可王家到她這代,一刀絕技盡然失傳。 唯得王磊真傳的是馬昭。 王秋秋就想馬昭改為王姓,表面上給人感覺也是王家刀法並沒有失傳,也是後繼有人。 不過,這需要征求馬昭的意思。 馬昭對改名這事無所謂,三歲就和王一刀認識被好心收養,改個名是很簡單的事兒。 他沒啥意見。 不過,王秋秋還是想給馬昭尋尋父母,也許他並不是孤兒,父母還在。 王秋秋就把馬昭小時候的照片和過往經歷整理了一下發在了抖音,又叫馬昭去寶貝尋親網做了dAN登記。 “秋秋,沒必要吧,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孤兒,師傅就是我的父親,你還幫我尋來干嘛。 這麼多年了,他們在乎我,早來找我。”馬昭道。 “也許,他們也有苦衷吶,他們也沒有放棄找你吶。你多回憶下你小時候的事兒,或者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胎記,我們都記錄拍個抖音發出去。我們總得征詢下他們的意見吧!”王秋秋道。 “沒必要,我是大人吶,還需要他們做主,這真是玩笑的很,我大腿上有一個四方形的胎記,背上沒有。我需要秀我大腿嗎?”馬昭笑道。 “開啥玩笑啊,哥,這不用,你又不是帥哥的大長腿,這泥腿子的大腿真糙,沒美感,你想嚇人,我可不想。”王秋秋道。 尋找馬昭父母的抖音發出去了,一段時間內沒有音訊。 王秋秋也覺得只要馬昭沒意見,就可以改姓了。 常生走了後,常婆的健康狀況就不如以前好了,一方面是年齡大了,一方面是精神受了刺激,畢竟經歷過黑發人送白發人。 身邊有常晴照顧,跟著女兒生活,倒也操心不了啥事。 常白每隔一段時間會回來看常婆,有時候是三個月,有時候是半年,回來住一兩天就走了。 常婆對這個大兒子頗有微詞。 “常白,你是來看媽當觀光旅游來嗎?要麼你不回來好了,你回來兩天,常晴還辦宴席變著法給你做好吃的,這多麻煩。得了,以後你都莫回來了。 嫁出去的兒子也是潑出去的水,我可不收回來的。”常婆道。 常白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奈何自己沒有本事自立門戶,也就听著常婆的責怪,默默不開腔。 常晴听著常婆的埋怨,也忍不住說了常白幾句。 “大哥,你如果和嫂子感情不好,過不下去了,現在孩子也大了,你就離婚回來吧。 如果你舍不了你那家,你的老婆,就繼續在蜀都待著。 媽這邊有我,你不回來也沒事。 她老人家啊現在不樂意見你,你就少回來。 你回宜城,叫家康給你安排一個事兒很容易的,也能常伴媽左右盡孝。 常生走了,媽就你一個兒子了。 這鎮人難免閑言閑語的,沒兒子養老這話,媽總听到一些。 你怕啥吶? 日子是自個過的,你的日子過得舒坦就行。”常晴道。 “二妹,你說得對。你容我想想。”常白道。 常白回了蜀都,心里一直藏著事兒,媳婦大利很快就看出來了。 “常白,你心里有啥鬼主意吶?”大利道。 “我們離婚吧,我啥都不要,我想回宜城去了。”常白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大利道。 “我說我們離婚吧!”常白道。 媳婦大利,本家姓柳,在蜀都是做工程的,老丈人在蜀都有一些人脈關系,一年總能接不少的工程。 常白嘴巴不溜,人老實,跟著丈人學會了開挖掘機,每年也派不少的活兒跟他,每年都不著家地東奔西跑。 干不好活兒,還被丈人破口大罵。 回到家,大利也會一不開心就打罵,因為是靠著柳家做事,常白也不好發作的,每次吵架都讓著大利,任她嚷嚷吵吵。 有時候,苦悶了就去找哥們喝酒,但是去洗腳房找小妹這事,他卻不敢干。 一時忌憚丈人,二是怕大利。 每年賺得辛苦錢,也盡數交給大利,公司是丈人的,他的工資老婆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藏不了私的。 上次給徐晴拿的錢還是自己去走私活,幫朋友做代駕攢得,還是攢了一年才有那點兒錢。 這日子過得很苦逼。 現在兒子柳壯壯已經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他也想離開。 “兒子給你生了,錢讓你賺了,老婆現在就不要了。不是我們家,你能賺到那麼多錢。 你就是一個臭開挖機的。”大利道。 “是,我是一個臭開挖機的配不上你,我們離婚吧,我還想多活幾年,你天天吵吵嚷嚷的,你對我不滿意,就離婚啊。 你不看你這水桶腰,大餅臉,你這鬼樣子,有男人稀罕你嗎? 不是你爸有錢,我能娶你。”常白也毫不客氣地懟過去。 “你嫌棄我丑,說我不好看。”大利喊道。 這是第一次,常白這樣人身攻擊自己,以前吵架從來不吱聲的。 “你怎麼啊,就是這樣丑,我惡心你。看到你都想吐。”常白繼續變本加厲地傷害大利。 大利拿起手邊的風扇就給常白砸去,常白躲掉了。 大利見狀又把煙灰缸拿起,給常白丟過去,這次常白沒躲閃,砸到了大腿上。 ”哎喲,真疼,你這婆娘真砸啊。離婚,我要離婚。”常白道。 當天,常白就搬了出去。 柳大利跑到柳海那去哭。 柳海那見得女兒受欺負啊,誓要揭了常白的皮,打斷他的腿。 這尋了半天,還是尋到常白了。 “你這兔崽子,敢離婚,敢欺負我閨女,你找死啊。” 柳海也是暴脾氣的人。 第368章 常白回鎮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爸,我真的絕對離婚了,如果對大利有啥言語不當,也是我真實的想法。 我想解脫了”常白道。 柳海氣不打一處來,脫下拖鞋一個勁地敲常白的頭,邊罵罵咧咧道︰“你這龜兒子,吃我的,喝的,我還把女兒嫁給你,給你生了兒子,你還扎樣?離婚,門都沒有。” 常白的頭被他打得暈乎乎的。 柳海打累了,才穿上鞋子。 常白晃了晃頭,道︰“爸,你們不同意離婚,我就起訴離婚。” 常白說完,硬氣地轉身走了。 這麼多年了,他終于硬氣了一回。 柳海站著原地愣住了,這個平時可以隨意打罵受氣的女婿,是受了什麼刺激,翅膀硬了。 柳大利又找到柳壯壯,想兒子勸下老爸。 柳壯壯現在是一名家裝設計師,自己成立了一個工作室,拖爺爺柳海的人脈關系,單子不少還都比較穩定 柳壯听說常白和大利要離婚,很淡定。 “媽,離吧,我沒意見,這麼多年了,你和爸合不來,離了,他過得自在,你也過得快樂。”柳壯壯道。 兒子這句話讓大利大感意外,她以為兒子會支持自己,卻不想兒子卻支持常白。 “你怎麼幫著你爸說話啊,離婚,這個家就散了啊。他啥都不要,連兒子你都不要。”大力道。 “我都成年了,你們的感情出問題了,我可不是你拿來維持你感情的工具人。 你說這麼多年,你和爺一直打罵老爸,一直說他沒出息,一直看不起他,他都為我忍你那麼多年窩囊氣了,你還不放他自由啊?”柳壯壯道。 “兒子啊,你幫你爸說話,我真的很氣啊。你是我們柳家的人。”大利道。 “媽,我是我自己,誰家也不是。”柳壯壯道。 兒子的立場,讓大利很氣。 她不想離婚,常白提出離婚,她是完全沒想到。她其實不想離開常白,她是一個不善于表達的女人,表達感情的方式就是簡單粗暴,不會溫柔,直言直語。 她對常白挑剔,但是也是有感情的。 再則管錢這是蜀地家庭夫妻的平常方式,老公的錢都會上繳,這也是女人尋求安全感的方式之一。 平時,她對常白的衣服啊,吃食都是安排妥帖的。 至于不愛回宜城,還真是擇床睡不著。 有時候經營感情也是一門學問,對于柳大利來說,她不擅長也沒學會。 常白內心尋求的是一份女人對男人的溫柔,但是又不善于表達和溝通,就算溝通和表達了,大利卻不是那種溫柔如水的女人,也是無法變成那樣的。 有時候,常白覺得和大利處得就如兄弟一般,沒有情趣還很壓抑。 常白在小旅館住了幾天後,就回宜城去了。 以柳海的脾氣,他是不贊成女兒離婚的,再則女兒離婚會丟了他的臉面。 常白就索性回了李鎮,依李家康的關系,尋了一個開挖機的工作。 這脫離了柳家,他心情都好了很多,每天開心上班,開心下班。 大利不死心,跑到李鎮來尋常白。 一哭二鬧的就差上吊了。 常婆看到眼里,心里卻有了她的主意。 大利住在常家已經一周了,常白知道大利來,干脆就睡在了工地的宿舍不回來。 這份決心是死也改不了心意的。 常晴倒是以禮相待大利,現在她還是自己的嫂子,不能慢待。慢待總會落下笑話來。 這個暴脾氣的女人想來是吃軟不吃硬,你硬來,她只會給你耍橫。 這天,常婆把大利叫在院子里,泡了兩杯荷葉菊花茶,兩婆媳開始嘮嗑。 “大利啊,常白我看是不會著家了,我看你們還是散了。”常婆道。 “媽,我不離婚,我離婚了找誰去,我對常白有感情。”大利道。 “他一直不回來,你一直不回去嗎?”常婆道。 “我就在這等他回來。”大利道。 “那行,你真要當我們常家媳婦也行,那你得改。徐晴做什麼,你跟著做什麼,我們家不養閑人。 以前兩個兒子,我總覺得留一個在身邊,一個兒子出去沒啥的。 現在我的ど兒走了,就常白一個了。他想回來,我也不會攔著。 你要留下吶,就得守常家的規矩。”常婆道。 “行啊,媽,我改,我跟著徐晴弟媳學。”大利道。 “好,那今天你把我們這院的衛生打掃了,下午去幫常晴做白糕。晚上做一家人的飯菜。”常婆道。 “媽,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大利道。 大利下了決心就不走,啥事都隨常婆的要求來。 這樣堅持一周後,她有些沒耐心了。平時在柳家都有保姆伺候著,柳海就一個女兒,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寵著,從小就沒有做過家務,干過活兒。 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的規格養著,又招了常白上門,就是不想女兒外嫁受氣。 一個人的性情和性格是變不了的,大利自然不會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個勤勞賢惠的傳統女人。 常婆自然是知道的,就來了這招規勸。 這天,常婆又要大利和自己喝茶擺龍門陣。 “大利啊,常家待著還習慣嗎?”常婆道。 “媽,我真干不了這些, 也不喜歡干這些,你給我派別的差事做。”大利道。 “常白的媳婦就得干這些,你要當他媳婦就得受這份罪。現在,他回李鎮了,就不會再去柳家受氣了。”常婆道。 “媽,我們沒讓他受氣,我們就是習慣大嗓門地說話,就是說話粗鄙爺們了點。”大利道。 “我們常白不喜歡啊,我懂那孩子,心善,脾氣好。可這孩子也大了,放他走吧。”常婆道。 “媽,我不想離婚。”大利道。 常婆沒有再規勸,這兒女的事點到為止,其他的都交給命。 當年常白要娶大利的時候,她這媽也反對過,但是眼饞人家的高門大戶,就遂了兒的心意。 可常白的能力有限,本事不大,也就當了人家的看門狗,得了一個兒子,可沒少受罪。 大利不走,常婆就甩臉色給她看,不和她說話。 大利也覺得自討沒趣,不過她還是堅持不走。 常晴看著這對婆媳,決定還是勸勸,大利再不走就得搬家了,常婆是要罵人了。 常晴把大利喊了出來,帶著來到玉佛寺拜佛燒香。 “大利,你要麼叫師傅給你和常白算算,看多久能和好。”常晴催促道。 “好啊!”大利道。 悟能大師則把一個簽筒遞給了大利,道︰“搖一個隨緣簽吧。” 大利搖了幾下,得了一個30簽,上寫簽文︰ “衰木逢春少 孤舟遇大風 動身無所托 百事不亨” “給我解解。”悟能道。 大利把簽遞給大師,悟能看了直搖頭。 “施主啊,萬事莫強求啊。這是一個下下簽。諸事不利啊。”悟能道。 “大師,我問姻緣。”大利道。 “不順。不順。我勸施主還是莫堅持了。萬事都是命中的安排。”悟能道。 “我不行,我再搖一次。”大利道。 這次出來了一個27簽。 上寫簽文︰模糊心計枉欺人 速速回頭守本真 百事盡從流水去 功名富貴不歸身 “施主,下下簽啊,順其自然吧。”悟能道。 “我就不行了,我再搖一次。”大利不甘心地說道。 這次出來的是100簽,上寫簽文︰ 鯨魚未變守江河。不可升騰更望高。異日崢嶸身變化。許君一躍跳龍門 “施主,不要強求了。”悟能道。 常晴忙上前勸道︰“大利啊,三次都是下下簽,說明你和常白緣盡了,這廟很靈的,天亮的眼楮看不見時,我初一十五都來,後來啊,他眼楮就亮了。 你得听天後娘娘的指引,不強求啊。” 第369章 單小小懷孕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大利听常晴這樣一勸,頓感這事是無法挽回,自己的婚姻完了。 她跪在天後娘娘面前嚎啕大哭。 “完了,完了,他真不要我了。”大利道。 常晴忙過來攙扶她,勸道︰“嫂子啊,天下男人多的是,你何必惦記我大哥吶,既然天意如此,你就順其自然吧。 重新找一個可心的,多好。” “可我就覺得常白好啊。妹啊,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罵他,我不該脾氣大。”大利自責道。 “嫂子啊,你那里不好啊,你很好啊,是我哥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男人,真的啊。”常晴勸道。 悟能忙遞過來一個許願帶,道︰“施主,把你的願望寫在這上面,掛在廟門的大榕樹上,你的真命天子不日就會來到你身邊。” 大利哭著接過許願帶,常晴又找到水筆遞給她,道︰“萬事隨心,良緣天成。寫這個吧。 很靈的。我們鎮的小姑娘都這樣寫的。” 大利听了常晴的話,把願望寫了上去,其實她很想寫︰我和常白要永遠在一起。 可是天後娘娘卻不答應,算了,就隨心重新開始吧。 許原帶寫好後,大利把它掛在了那棵千年榕樹上。 “走吧,嫂子!天後娘娘會保佑你的。”常晴道。 兩人出了寺門往家去。 悟能看著兩人的背影,忙十指合一道︰“罪過,罪過。” “師傅,我把簽筒換回來了吧?”小徒弟慧空道。 “換回來吧,那女施主已經走了。”悟能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常晴托悟能大師配合自己演的一場戲,就算為了勸走大利。 慧空換好簽筒,又到悟能的面前討教。 “師傅,出家人不打誑語,為什麼我們要騙那女施主吶?”慧空道。 “向善的事,就不要著相了,不打緊的。”悟能道。 “師傅不太明白,這夫人痴戀老公,何來惡?”慧空道。 “貪,嗔,痴的人,我佛要度的。”悟能道。 “噢,明白了,這夫人執念太深了。”慧空道。 悟能點了點頭。 大利從玉佛寺回來後,似乎就想明白了,沒做過多的停留,第二天就回了蜀都。 一周後,她同意和常白離婚了。 兩人心平氣和地去離婚了。 從民政局出來,常白還送大利回了柳家。 “謝謝你大利,以後有啥事你也可以找我,前夫哥也是你哥,我們沒有恩怨情仇,都是兄弟姐妹,是朋友。”常白道。 大利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常白道︰“我們柳家人不會說話,都是暴獅子的脾氣,你不喜歡和我待一塊,我知道。” 大利放開了常白,故作輕松地笑道︰“沒事,後會還有期,空了上蜀都,我們一起喝酒,還是兄弟姐妹。” “好,好!”常白道。 兩人平和地分手了。 常白回了李鎮,恢復單身的生活,也開始當一個開挖機的打工人。 常婆的兒子終回來,鎮上人的言論又變內容,變詞了。 常白回來,常婆是開心的,現在兒女都在身邊 ,還有孫子孫女,她很知足。 只是柳壯壯這個大孫子和自己不親,不常來看她這個奶奶。 常白夫婦離婚後,柳壯壯就變得時不時地周末來看看他這個老媽,比先前孝順多了。 大利也不操心這孩子,能賺錢能自立門戶,也不差姑娘。 可這說不操心吧,這操心的事就跟著來了。 柳壯壯把一個姑娘的肚子搞大了,這姑娘不大,剛高中畢業才18歲,明年要入讀北京的一所大學,家里父母管得嚴,不準女生談戀愛,但是眼下這女孩居然懷孕了。 柳壯壯對這女孩也就貪個新鮮,並不想娶回家去,就那麼一次男歡女愛就擦槍走火,懷孕了。 他有點埋怨自己運氣不好,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怎麼著也得解決啊,叫女孩去流掉孩子,女孩卻不配合,要和他結婚。 女孩子對愛情總是充滿無線的憧憬,身子跟了一個人後,就要跟一生。 柳壯壯這人卻沒有想那多,對于結婚,他是打算三十歲前不考慮的。 見說不通,他干脆就不管了。 女孩卻找上門來了, 大利接待這個女孩,女孩的個頭很高挑,臉小透著天真和不諳世事的單純。 “阿姨,我想結婚。”單小小道。 “這個需要你爸媽同意,也需要壯壯同意啊。”大利道。 “千萬不能告訴我爸媽,我懷孕了,他們會打死我的。”單小小道。 “那不告訴他們,怎麼結婚吶?”大利道。 “我想先把孩子生下來才給他們說,我這馬上入學了,他們不會知道的。”單小小道。 “嗯,好吧,孩子,有什麼需要的,給阿姨說,我先給你轉一萬,想吃啥喝啥,自己買。”大利道。 單小小這次拜訪後,就去北京上學了。 四個月後,她回家過春節,父母覺得她越來越胖了,人很浮腫就帶她去看醫生。 到了醫院,她也沒告訴醫生她懷孕了,也拒絕打b超,醫生就按自己了解的病癥給開藥,打點滴。 藥和液體開出來後,單小小卻拒絕配合治療,趁去衛生間的空隙跑了。 這波臨陣跑路,讓單家父母有些不解了。 女兒的病得治療啊,第二天兩父母又把她駕到了醫院,綁著要給她治病。 “媽,爸,我懷孕了,不是腎病。”單小小道。 單小小最後關頭還是說了實話。 “什麼時候的事兒,那男人是誰?叫你不要婚前同居,不要和男人干那事,你這丟人的東西。”單爸劈頭就朝單小小打來。 “四個月了,我的男友叫柳壯壯,我怕你們怪我就沒有告訴你們。我沒病,我很健康。 你們覺得丟人就丟人吧,我不能任由你們傷害我的孩子。這些藥,液體都給退了。”單小小道。 “天啊,你這閨女,怎麼做出這樣的事,你現在還在念書啊。”單媽道。 “媽,我都成年了,我有自己的主見,壯壯人很好,我都見過他媽媽了。你們要麼也見見?結個親家,我是準備孩子出生後才給你們說這事的,怕你們責怪,現在瞞不住了,就直接說了。”單小小道。 “那混賬東西電話多少,我要去罵他。”單爸道。 “不知道,不準你罵人。”單小小道。 從醫院出來後,單家就坐車去了柳家見了大利,大利還算通情達理,彩禮,賠償,單家父母要求什麼,都答應。 只是這大利答應了,柳壯壯不一定樂意娶這女孩,這是大利頭疼的事兒。 柳壯壯听說大利答應了這門婚事,氣得跺腳。 “媽,她年齡那麼小不適合我。我想找一個年齡大的姐姐,那樣的女人懂事明事理。我不想一天到晚哄小孩兒。”柳壯壯道。 “你這混球東西,孩子都快五個月大了,你怎麼不負責啊,她的父母我們都談好婚事了,你不想也得想,不同意也得同意。”大利道。 “媽,不行啊。”柳壯壯道。 大利見說服不了兒子,把高跟鞋給脫了下來,一個勁地敲他的背。 “你說行不行啊, 行不行啊?你這混賬的東西。”大利的脾氣和柳海一個樣,氣極了就想敲人。 “好了,好了,媽,我答應。如果過不了,你得允許我離婚。你和爸都離婚了, 我也可以離。”柳壯壯道。 “還沒結婚,你給我說離婚,你這混賬玩意。”大利罵道。 “大哥不說二哥,你和爸是不是離婚了,是不是?”柳壯壯道。 這話,讓大利接不住了,收了高跟鞋穿上。 “到時再說吧,我看小小能收復你這跳出五指山的孫悟空的。”大利道。 第370章 情定徐晴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在大利的強壓下,柳壯壯決定娶單小小。 柳海準備了二十萬彩禮給單家。 外孫奉子成婚,最樂的是他這個外公,這些花銷他樂意出。 既然已經公開了,單小小為此休學半年 待孩子落地滿月復學。 單家催著辦婚,就辦唄,還是遵從傳統的儀式流程好,孩子落地那不是辦婚了是辦滿月酒了。 擇一良辰吉日,柳壯壯和單小小結婚了。 婚禮地點選在蜀都軒然大酒樓。 常白帶著常婆、常晴、徐晴及兩小孩都到蜀都參加婚禮。 徐晴想帶兩小孩逛逛蜀都,出出小遠門,這一年到頭都在李鎮待著,總是沒見過外面的世界。 這大孫子的婚禮,常婆開心地來參加,特讓人心里美的是肚子里還揣了一個,是雙喜臨門,好事成雙。 常白訂酒店安排常家人的食宿,還算妥帖。 可曾想到了半夜,常耕鬧肚子疼,又上吐下瀉。想來是剛到蜀都,見著新鮮的吃食,沒節制,吃多了。 徐晴給喂了一些藥卻管不住,折騰到後來又發起高燒來,只有送醫院。 對蜀都不熟,徐晴只有把電話打到常白那了,常白帶著兩母子去了最近的四醫院掛了急診入了院。 小孩打上點滴,在醫院待了上午,燒退了,肚子也不疼了,又恢復了活潑亂跳的樣子。 徐晴很感謝常白的幫忙,連連說著感謝。 “沒事,都是一家人,他是我兄弟的孩子,也是我的娃兒!”常白道。 話雖這樣說,一直帶倆小孩的徐晴卻因這事對這大哥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還有一份安全感和依賴感。 女人不管如何堅強優秀,她內心總是想得到一份依靠的。 常白的五官有些神似常生,每每總讓她產生錯覺。特別是一次,常白在天井里沖澡。那是一個燥熱而酷熱的夏夜,徐晴正要去廚房給常耕沖牛奶,卻無意間撞上了。 在月光的沐浴下,他那富有陽剛魅力的後背,還有那孔武有力的身材讓徐晴有些悸動。 她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眼前的人就是常生。 “常生……”她輕喚道。 听著後面有人呼喚,常白轉過頭來,見到了徐晴。 “是弟妹啊!”常白笑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把你看成他了,我有些想長生了,剛剛慌神看錯了。”徐晴哽咽著聲音回屋了。 常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嘆道︰“多好的女人,兄弟你怎麼就早走了呢?” 徐晴回屋趴在床上哭了起來,常白走後 ,她不是沒想過找個男人依靠,可是兩個小孩跟著自己,總是不好尋的,誰也沒傻到給她帶孩子,養孩子。 她就如困在一個枯井里,難,很難!心里苦,身體累,晚上更累。 她沒有可說話的人,沒有一個肩膀靠,她有時候很羨慕王琴家的鸚鵡,沒有人說話,還可以學人口舌,自言自語。 這次在蜀都遇到這次危情,讓她有了些想法。 可嘆人言可畏,她這樣好嗎?常白對自己有那心思嗎? 她想到了試探。 打著感謝的名義,徐晴要請常白吃飯。常白推脫不過就應了,吃飯的地兒選在離他上班的工地不遠的地方。 “弟妹啊,真沒必要,你還專程來請我吃飯!”常白看著一桌酒菜,笑呵呵地說道。 “要感謝你的,大哥!”徐晴又沒有多余的話再說。 一個是大伯哥,一個是弟妹,單獨相處總是有些尷尬的。 徐晴給常白倒酒又夾菜。 “我自己來!”常白有些不自然。 酒過三巡,兩人也沒說多少話,還是常白敞開了話頭。 “弟妹啊,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啊?”常白道。 徐晴支支吾吾了半天,手在包里放著,低著頭,不知如何開口。 終于,她把包里的衣服拿出來了。 “這……送給你!”徐晴道。 放在桌上是一件雅格爾的poLo衫。 “弟妹,天天在工地上待著,哪能穿這些高檔的衣服啊!”常白道。 “穿的著的,下次我們仨出去耍,你上它。”徐晴道。 話說到這里,常白再裝傻也裝不下去了,這弟媳對自己有男女之情。 “弟妹,我…你這樣不好,我畢竟是常生的大哥。”常白有些為難道。 對徐晴,他也有好感,他想找的女人就是她這樣性子的,溫柔賢淑,孝順善良。 可她是弟妹,這有些不合傳統規矩。 “你是單身,我也是單身,有什麼不可以的啊?”徐晴道。 常白抱住頭,又這叫愛了抓頭發,一臉的痛苦。 “我怕媽有意見!” 常白起身離開。 徐晴卻拉住他的手,緊緊地不撒手。 常白卻掰開手走了。 徐晴這次的主動被常白拒絕了,她感到很委屈。 一個女人這樣主動了,卻得不到男人的理解和體貼。 因這次請飯,常白開始躲徐晴,索性住到工地上去了,不回常家。 常白不回家,常婆催他才回來,回來話也不多,總找理由躲出去。 徐晴每次見到常白,總是眼淚汪汪的,偶爾還偷偷抹眼淚,一臉的委屈。 常晴看在眼里,憑她直覺,她覺得兩人有事。 晚上 ,她拉過徐晴細問起來。 “弟妹,你這咋了,我看我哥這段時間回來也話不多了,你們倆是不是鬧矛盾了。”常晴道。 徐晴哭了,不過還是鼓足勇氣說了她對常白的喜歡。 常晴听她這一說,知道是那老實巴交的大哥拒絕了這弟妹,而徐晴就是看上他了。 “弟妹,是真心喜歡我哥嗎?”徐晴道。 徐晴點頭。 “都是一家人,你們能在一起自然是最好了,對娃兒也好。我去幫你勸他!”常晴道。 “得他喜歡我才好,不喜歡我不強求的。”徐晴道。 “我看啊,我哥喜歡你!”常晴笑道。 “是真的嗎?”徐晴道。 “他就是那老傳統觀念放不下!”常晴道。 第二天,常晴就去找了常白,還真如她預想的一樣,他對她是喜歡! “二妹,我和弟妹在一起了,那常家不亂套了,人家會碎嘴唾沫淹死我們的!”常白道。 “這都啥年代了,我前兒媳還和她表弟在一起那,不過最後還離婚了。你沒娶她沒嫁,怎麼不可以!”常晴道。 常白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幫我探探媽的心思!” “好,我猜我媽同意!”常晴笑道。 常晴當天就和常婆說了這事兒,常婆抽了半袋旱煙,道︰“他們彼此歡好,我沒意見!” “好,好,媽沒意見就成!”常晴笑道。 常婆沒意見,常白就大膽了起來。 徐晴和常白就自然地走在了一起。有了愛情的滋潤,徐晴每天心情都是美美的,有時會忍不住一個人都在笑。 想到常白,她心里總是美滋滋的,這心里美,笑容就上臉了。 兩人處一塊兒,鎮上的人閑言碎語就來了 。 在不明真相的鎮人眼里,有人說是常白有色心惦記兄弟媳婦,有人說是徐晴勾引了大伯哥,兩嫁的女人都是不檢點的。 要壓住這輿論,還得操辦操辦。 常婆就打算在李莊白肉店辦婚,大辦宴席,讓這事明正言順起來。 常白本不想辦事,但是為了徐晴好,他也同意了。 這事就定了。 常白在宜城給徐晴買了一對金手指和金鏈子,金戒指,三金禮聘,這些禮數是少不了的。 徐晴不接,要退回去。 “這些我帶孩子也不好戴,退了吧!” “你收著吧,總是要送給你的,不戴沒事。”常白道。 徐晴只有收著。 婚禮熱熱鬧鬧地在李鎮辦了,徐晴也真正地嫁給了常白。 第371章 萬跟投 許帆回宜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很多事是厚積薄發,經過時間的沉澱和個人的努力就可以成功,比如王小亮。 如果此前小亮是小火,勉強算一個月入二十萬的小網紅。 那現在他是徹底火了。 因為《人生》這首歌的瀏覽量很高,他連續發了幾次,又常在直播間唱這首歌,就被一個大佬看上了,覺得他有大火的體質,更有成為新晉流量的頭部大網紅的潛質,他決定推他一把。 兩人私下里談好了合作,大佬砸金投流,他專注唱歌,所獲收益,他得百分之四十,對方百分之六十。 對于這意外的金主的到來,王小亮感到一陣的狂喜。 但是否答應合作,他還是去討教了下李天亮。 他有些慌,畢竟這是來得太突然,自己有點hold不住。 網傳小米王入獄後,很多洗錢的人都不靠賭場洗錢了,都通過投資自媒體人洗錢,他特怕為他人作嫁衣裳,被遭道了。 和他玩的好的朋友和合作拍檔,見錢眼開都催促他答應合作,他還是有些猶豫。 這份擔心,他給女友小艾講了,小艾覺得他有點過于擔心了,他能被洗錢組織盯上,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果有人願意砸錢投資他,那完全可以大膽勇敢地嘗試下。 王小亮猶豫了幾天,決定先見見那投資人。 兩人約定到宜城東升大酒店的二樓听雨軒茶樓見面。 王小亮在茶樓等了半小時,約定在此見面的袁兵才珊珊來遲。 “久等啊,年輕人!”姚兵上前一步,親切地和他握手。 “沒有!”王小亮道。 袁兵拿出雪茄又遞給王小亮一根,問道︰“抽嗎?” “不用啊!”王小亮道。 “試試,年輕人!”姚兵硬把一支雪茄塞在了小亮的手里。 袁兵又招了招手,叫旁邊的高個墨鏡大漢送來了茶。 “喝這個茶!”姚兵道。 高個墨鏡顯然是姚兵的助理,只見他把一套茶具拿了出來,又嫻熟地泡起功夫茶來。 茶泡好了,又恭敬地給王小亮倒了一杯放他面前,道︰“請喝茶!” “喝唄,一萬一斤的雨後龍井。”袁兵道。 王小亮坐著,有些緊張。 “哎呀,喝!”袁兵道。 王小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唇齒都是茶香,沁人心脾。 “這雪茄給了你,怎麼不抽啊,給他點上。” 袁兵催促助理給王小亮點火。 茶也喝了, 煙也抽上了,王小亮靜待袁兵說話。 袁兵看了看王小亮,心里掂量了掂量眼前的小伙,道︰“你的背景,我做了調查,你唱的歌是一個叫李天亮的人寫的, 你以前是小偷。” 王小亮看向袁兵,有些緊張。 眼前的男人氣場全開,把整個人丟在沙發里,他抽著雪茄,自信地吐著煙圈,笑著看著小亮,他在等他的反應。 王小亮深呼了一口氣,他在抖音上是草根歌王,現在袁兵面前卻是如掉了底褲一樣,一無是處,不過很快,李天亮的一句話卻鼓舞了自己,他稍稍鎮靜了下,把李天亮當初說給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那就是“人生有無限種可能!” 他接著說道︰“英雄不問出處,曾經我是小偷,是品行不端,那是以前,是年少無知。這並不表示我以後也是,我歌唱得好,以後我會做慈善,彌補曾經哪些過錯。” 袁兵拍了拍手,贊道︰“浪子回頭金不換,小伙子有志氣。” 他又朝助理揮了揮手,把一份合同和一個箱子遞了過來。 “這是合同,這是200萬,你簽字,這錢就是你了。”袁兵道。 王小亮看了看合同,道︰“如果虧了怎麼辦?” “年輕人,生意就是賭博,我賭你能火,這是投流和請團隊的錢,我只管投錢,你怎麼唱,怎麼拍是你的事。”袁兵道。 王小亮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這樣豪氣的金主大佬。 “袁先生,你要不再仔細考慮下,你這樣砸錢,我心慌。”王小亮道。 “哈哈,哈哈,年輕人我說嘛就是撐不住場子。我以前喜歡投電影,除了賽我情人外都不干預其他事兒。現在你這唱歌,我還管啥。現在我的女友不愛唱歌,也不做網紅,她教書的。”袁兵道。 “好!好!”王小亮爽快地簽了合同,拿了錢。 “年輕人,要有格局,後悔有期!”袁兵起身離開。 王小亮忙迎上去,送他出門。 一到酒店門口,他看到袁兵上了一輛黑色的埃爾法離去。 “埃爾法啊,我何時才能買的上一輛啊!”王小亮不僅感嘆道。 提著兩百萬的現金,王小亮有些苦惱,他得找個最近的銀行存進去,再想想怎麼花掉。 這個花掉,自然是需要對袁兵負責的運營和推廣。 回到住處,小艾就打听起情況來。 王小亮把一張存單遞給小艾。 “200萬!”小艾驚道。 “給的現金,我怕被搶劫,已經存銀行了。”王小亮鎮靜地說。 “哎,老公啊,我們發了啊。哈哈,哈哈。”小艾興奮地抱住王小亮的頭親吻起來。 王小亮被小艾搖得受不了, 把她的手從脖子上移了下來,道︰“好了,這錢得花出去,人家投的。” “他又不管,我們花一半都不知道。”小艾道。 “人家要的是效果,錢不考慮預算的,他的開礦的,這叫是職業習慣,不干預創作。”王小亮道。 “格局,不能因小失大,你知道嗎?我今天抽了雪茄還喝了一萬斤的龍井,對我的心理沖擊好大,有錢人的滋味我算是嘗到了。”王小亮道。 “老公,這一分錢也不能動啊。”小艾道。 王小亮用手拍了拍女友的頭,道︰“不能!我考考你,他今天為啥提現金給我,不給我直接打賬戶上?” 小艾道︰“顯擺吧!” 王小亮搖了搖頭,道︰“他在測試我,他把我的背景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你說事情辦砸了,我們沒做事,私吞了這筆錢,他有麼有辦法治我們?這現金砸給我,就是測試,也是刺激。人看到數字和錢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刺激你什麼?”小艾道。 “賺錢,發財。”王小亮道。 小艾想了想,大概有些明白了,點了點頭。 “明天把許帆的團隊請過來!”王小亮道。 “好啊,我馬上給他們公司的助理打電話。”小艾道。 “從雲南趕過來,明天飛機應該就到!”王小亮道。 此時,許帆和尼爾已經結婚,現在許帆做的正是幕後運營,尼爾會拍攝,兩人珠聯璧合一起做事,接了不少的項目,成立揚帆起航工作室。 要他們做項目,運營費可不低,但是他們做的項目,打造運營的賬號在業內效果是杠杠的,基本上都是有賺的網紅賬號,運營成功的頭部網紅也有好幾個。 王小亮知道許帆也是通過幾個同行知道的,能請到這樣的運營團隊,不火都難。 但是現在有了200萬,王小亮的腰桿直了,完全可以大手筆運作了。 在此之前,他就叫小艾去找許帆的助理談過,都預約不了。其實不是預約不了,是錢不到位,不待見。 許帆和尼爾夫婦第五天才到宜城,把手里的事兒交代完了,兩人才過來的。 兩人下了飛機,就直奔雙方定好的面談茶樓,一樣是在听雨軒。 許帆看了看王小亮,道︰“你的歌听過,你唱的詞和我以前接觸過的人寫的詞風有些相似,那人是李天亮。” 王小亮笑道︰“他是我師傅,不是在里面嗎,為了避嫌,歌曲的填曲作詞的作者,我都寫的是亮哥。” 第372章 一首《人生》火了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就是他!這麼有才氣的音樂唱作人,可惜了。”許帆笑道。 “那許小姐認識我師傅,那我們合作就沒有異議了,你說多少錢,我就出多少錢,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王小亮道。 “我看了下你唱的歌,還只有你師傅那首《人生》的瀏覽量最多,那我們就主唱這首歌。不過怎麼唱,我說了算。”許帆道。 “好,你是軍師, 我是兵, 我沖鋒就行。”王小亮道。 許帆上下打量起王小亮起來,轉了幾圈後,道︰“我給你一個樣子,你照著我這個圖片給改造,你唱歌的地方在戶外,在大型的地標建築旁邊,我想想在那。” “明天開拍嗎,開推嗎?”王小亮道。 “明天先做造型,後天開拍。”許帆道。 第二天,王小亮就按許帆要求的造型,做了一個小丑的臉譜臉,一身俠客打扮,是中西混合的裝扮,這樣打扮後,許帆有做了一些設計修改,把那小丑的臉譜加入了川劇的元素。 “這樣會不會有點四不像?”尼爾提出意見。 “如果是川劇小丑的臉譜,舞台表現印記太重了,年輕人還是對商場活動的小丑熟悉。”許帆道。 “穿大紅衣服不行嗎?那部電影里的小丑那衣服。”尼爾問道。 “那個表演的人太多了,得有不一樣的創新,俠客這樣不錯,人生不就是在江湖中大鬧一場,散去。”許帆道。 王小亮听著他們的討論,豎起了大拇指,心里暗喜是找對人了。 “去哪里唱啊?”小艾問道。 “車站吧,那個前幾年荒廢的破舊的火車站,就在西街口不遠。”許帆道。 “為什麼去那地方呢?”王小亮道。 “人生就是一場旅程,我們一直在遠走,我們努力,勤奮,最後我們的人生卻是灰色的。那車站的歲月滄桑感和這歌詞很配。”許帆道。 “听軍師的。我這兒就去搭舞台,我們晚上先來一個試唱連連。”王小亮道。 “就喜歡你這樣有干勁的人。”許帆贊道。 大伙兒說干就干,把設備和團隊都拉了過去。 此時的車站面臨拆遷,此時就一個守門的大爺在那看門,小亮給大爺遞了一條煙打點,一行人就順利進去了。 王小亮試了試設備,調了調音,又唱了一遍,或許是環境和氣氛烘托夠了,他這次唱得找到了感覺,自我感覺很好。 許帆則叫尼爾先拍下來,以後可以做日常視頻用。 第二天,王小亮在西街車站開場,小丑的臉,俠客的衣,略有些感傷的聲音,一切都那麼讓人容易產生共鳴。 “再回首半生已過猶如夢一場 我望著天空愈發地迷茫 不知道未來究竟在何方 一輩子匆匆忙忙虛度著時光 所謂的詩與遠方還只是奢望 我隨著人潮四處在漂蕩 心中的話卻不知和誰講 我來人間一趟本想光芒萬丈 誰知世人模樣只為碎銀幾兩 我來人間一趟歷盡風雨滄桑 無意打碎夕陽卻被勸返天堂 ………………” 歌曲唱出了奔波的人為家,為事業奔波的辛苦,也唱出了人生的失意,唱到後來,王小亮或許是投入的感情太過用力過猛,他竟然唱哭了。 “好,好,感情很充沛, 我可以肯定你會火的,會大火!”許帆道。 許帆和尼爾連夜剪輯了視頻發出去,其實這個也不需要怎麼剪輯,無非就是調光調亮,更好地凸出場景的滄桑感和歌曲的無奈感。 發出去後,許帆又問了王小亮一個問題︰“你準備拿多少錢投流,歌好其實不需要投多少錢的,主要看你想要的效果,當然我們會做一些評論、贊、轉發這些氣氛組的數據,這是造勢,也是讓數據更漂亮。”許帆道。 “100萬跟投,你們去操作吧。” 王小亮還是想穩著操作,不敢一下投了。 “加100萬,我們賭了。”小艾做主道。 “這是袁總的錢,我們還是慎重點。”王小亮道。 “許小姐,你說會火,我們就全押,我們看住了,我看準我老公的才華。”小艾道。 “好,我來投。你們要相信我們專業人的眼光和決策,放心交給我們吧。” 王小亮思考了一會兒,終于下定了決心,道︰“投200萬!” 許帆點了點頭,第二天這首《人生》》被狂推,基本上全抖音上人都刷到這首歌。 粉絲漲的很快,不到一天,粉絲突破300萬,第二天到了一千萬。 這漲勢是王小亮意想不到的。 袁兵也在抖音上刷到了這首歌,歌曲听完他哭了。 “我就說會火的,會火的。”袁兵道。 王小亮趁熱開了直播,連續幾場下來他徹底爆火了。 西街車站成立高流量的集散地,很多網紅紛紛從全國各地跑來打卡,蹭這波流量。宜城政府也看到了這是一個宣傳城市的好契機,西街口車站暫緩拆遷,延後一個月,開始修路和修基礎設施,更好地服務打卡的旅游人士。 董明華看到了這波人氣,直接購買了幾輛地攤車做燒烤和特色小吃。 現在董小鐸和楊小丹管著百貨鋪,自己已經退休了。但是不做事,總是覺得渾身不舒服,身體里的賺錢沖動總是不消停。 這下可以解救自己了,自己起一個小吃攤,又去那熟悉的燒烤老板知會了下,要了些食材和調料,又請了幾個大學生兼職,雖然味道不如店里正宗,但總是八九不離十的,大體及格能過關。 沒想到生意火爆,忙得不得了。 董小鐸看情況也來幫忙,現在的百貨鋪除了每天送送貨,其實也沒多大事,特別是晚上除了打麻將,完全是很閑的。 “兒子你不要來燒烤啊,燻著我孫子怎麼辦?”董明華道。 “沒事,我就想接觸下煙火氣,回去洗個澡就好。”董小鐸道。 楊小丹也來幫忙,帶著王響。 “媽,我也來,這烤燒烤讓我想起和小鐸剛認識那會的事兒,那會我在買火鍋串串。”楊小丹道。 “這弄得我們都成燒烤一家人。響響,奶奶給你吃一串韭菜。” 董明華把烤好的一串韭菜遞給自己的乖孫子。 王響拿著韭菜,放進嘴里又吐了出來吹起來,道︰“燙燙……” 董明華見狀,忙把韭菜從王響手里奪回來,用手給扇了起來,道︰“等會兒,奶奶給你扇扇!” 十天後,王小亮的熱度過去了,很多人都走了。車站又靜了下來。 “再開三天直播,我們就告別車站。”許帆道。 “為什麼,這地兒不是很有流量嗎?”王小亮道。 “你看看那個燒烤攤,還有多少人吃燒烤,你就可以估算到你能火多久。”許帆道。 “好,听你的,三天轉場。”王小亮道。 三天後,真如許帆預料的一樣,王小亮的熱度下降了。 能來的人都來了,不想來的人一直沒來,想听歌的人也就在一周後新鮮感降到最低,這個周期頂多十五天。 這是許帆這些年總結出來的發紅秘笈。 “那熱度降低了,以後我們就沒有戲了嗎?”小艾道。 “有,你得有實力去扛住熱度,那就是你的才華,你有更多的新歌讓人不斷地喜歡你,持續不停地喜歡的。”許帆道。 “你這樣說,還得靠我師傅了。”王小亮道。 “他曾經在抖音上唱過不少的原創歌,不過熱度不高,就沒有唱了,繼續唱懷舊經典歌。那按理這個曲譜他家應該有,你可以問問他家人,或許換一個人唱,給人感覺會不一樣,你會繼續火。”許帆道。 “嗯,先把這三天過完再說。都听你的。”許帆道。 第373章 做短劇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在往後的三天內,王小亮都開了全天直播,連晚上直播到十二點後。 他拼命地想接住這波流量,讓它變現。 袁兵準備再追加投資,讓這火再猛烈一些,卻被許帆建議打住。 她的理由是再投就是扔錢了,每個人都有花期,紅也有有限期。 正所謂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王小亮、袁兵也是听勸的,心態比較穩定。 這段時間的收益除去開支和分成,他賺了400多萬。 袁兵很開心,獲益600萬多。 投資王小亮讓他嘗到了甜頭,他準備再去尋下一個準網紅。 不過這次,他踩雷了。 200萬出去,一個子兒沒回來。 不過他倒明白過來,這事不能賭,他看準了王小亮,不一定他會看準其他人,關鍵他還有李天亮的才華做基礎。 還得專業人做專業的數據分析和預判,才有錢賺。 投資電影那會兒,女主角漂亮,劇本不爛,都賺錢,哪怕不賺錢,也算是為藝術犧牲了金錢,他也不覺得虧。 那女主角是自己的小情,他樂意砸金。 再說二十年前,那會的礦可好挖了,挖煤那回兒家家戶戶都用,國家發電也用,運氣好去淘金,那財路順了,挖到底,都是一棟房子就出來 最近,他打算把礦給關了,這山里的財運不太好,剛挖了半座山還有貨,到後來就沒貨了。 得找其他的賺錢的路子,投資酒店,現在民宿就和那韭菜一樣,割一茬長一茬,卷得厲害。看火鍋店,現在的火鍋店都爛大街了,能有多少活路給自己? 要有客源得重新裝修,又是一大筆錢。 這路子還是得朝抖音上靠,他可听說老友樊華子開那網紅公司賺了不少錢。 這身邊人賺錢了,他自己眼紅,就跟風過來。 說到底,投資王小亮也就算一場賭博,只是走了運,正巧走對了。 腦子一轉,他想到了投資入股許帆工作室。 可是許帆卻沒想合作,一旦合作內部矛盾就有了。 王小亮能火,其實是天時地利人和佔齊全了,那說到底是命。 收錢辦事,最省事,這事沒有那種包贏的事兒。 對于袁兵這樣的土鱉,她給她講不通,這世上就沒有那麼錢給了,虧了個底朝天,心里樂呵的人。 只是說,他投的次數,贏面多而已。 他的拒絕,沒有嚇退袁兵。 送花,送茶,送吃的還送衣服,他就是死纏爛打。 有時候,生意人做事很憑直覺,沒有那麼多調研鑽研。 袁兵就瞅準了這短視頻這行,要合作,就和許帆合作。 “袁總目的就是賺錢唄?和打造不打造網紅關系不大。有時候,網紅存在的意義還有傳播正能量的社會責任感,單純地奔錢而來的,做不久,也紅不了多久,他也有媒體人的責任,你能听明白我說的嗎? 有時候不一定如你想象中那麼賺錢,做到後期就是一份熱愛和堅持。”許帆道。 “我也捐錢啊,我特有社會責任感。”袁兵笑道。 “袁總,有些誤會我的意思。這個事和你說不清楚。你是生意人,我和老公算半個生意人,我們有我們的追求。 我推薦你做一個短平快的方向,不用做那復雜的事。”許帆道。 “什麼短平快?”袁總道。 “拍短劇!一個劇火了,你再拍,拍一部賺一部的錢。”許帆道。 “抖音上可以這樣嗎?我以前可老愛投資拍電影了。”袁兵拍手道。 “你看這個!平時有刷到唄,我給你推薦幾個我的朋友,你就投資他們團隊,我保證一年賺百萬,很穩定,也不需要太操心。”許帆道。 “得,夠意思!”袁兵道。 “他們負責拍,運營歸我,袁總還得付我一份辛苦費!”許帆道。 “應該的,你這一指點,我的財運就來了。哈哈。“袁兵道。 袁兵很快就讓錢到位,把許帆說的朋友都請了過來,把團隊組建了起來,劇本組、攝影組還有導演。 拍攝的場地,他把自家別墅給貢獻出來了。 第一次投資十萬,劇就拍出來來,幾個月怒賺50萬。 這利潤讓他笑開了花,又繼續出劇,倒騰了幾次,幾百萬又到手了。 袁兵最近心情愉悅,每天都是喜滋滋的,不是請客吃飯就是到處玩樂。 更給情人送了一套房,因為懷上了他娃兒。 這有娃送房,那是他立的規矩。 此前一直他喜歡泡妞,他就把礦上賺得錢去投資拍電影,他一直喜歡泡娛樂圈,這成了他多年的投資習慣和喜好。 這轉到投資短劇,也算是延續他一直的投資喜好。 沒想到的是,每次他的風口都撞對了。 偶爾,他也客串一下霸道總裁的角色,他的氣場和樣子都是現成的,他的助理也偶爾客串下跟班和管家。 有錢收還能過戲癮,他可樂了。 沒想到,他外面養小情的事兒被他的原配夫人張香琴知道了,又是打,又是罵,他的生活很快變成了一個家庭劇。 不過,袁兵解決這事已經很有經驗了,他果斷地給老婆買了一套房作為補償,掛在她名下。 現在的老婆名下,已經有十多套房子了。 有多少套房子,就曾經有多少個情人,不過這些情人倒沒有給自己懷過孩子,只是這位有些不同,他真對她動情了。 他也願意她生下孩子,主要是這次他想離婚了。 “離婚,我不離,想都別想!”張香琴喊道。 張香琴劈頭就打來,袁兵被敲破了頭進了醫院打點滴。 在袁家,家暴的是妻子張香琴,袁兵在外人面前給人一種很匪的樣子,卻很懼內。 這次被敲破頭了,袁兵也相通了,非離不可,淨身出戶也要離。 他這一“雄起”,張香琴還怕了,軟語軟話、熱乎的話就來了。 老婆這一轉變,他還有些接受不了。不過,很多事不是性情變了就行,何況這張香琴能堅持幾天溫柔。 他有點不確定。 “香琴,所有的房子都給你,礦山也給你,我一個人走。”袁兵道。 “你敢!”張香琴說著,又要河東獅吼了。 這次,袁兵不怕了,從一個私人安保公司請了兩個安保,24小時保護自己。 他是真把夫人當打手了。 張香琴鬧騰了一段時間,袁兵依然堅持離婚,最後在兒子袁林的勸說下,離婚了。 袁兵離了婚,一個人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很多,沒多久就結婚了,趕在孩子出生前,給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個名分。 如果不是拍短劇能賺錢,袁兵沒想過離婚,哪怕這小情給懷上了,他也就會給錢要求打掉。 但是。他有錢能過上還算富足的生活,他就想和張香琴散了。 袁兵這邊是換了新生活,王小亮那邊漸漸地沒有了熱度。 他也嘗試寫歌,創作歌曲,可是拍出來的視頻,卻人氣不高。 他只有又唱回老歌,攢人氣。 現在的一個月的收益平均在50萬左右,比此前少多了,不過還算可以了。 此前,他也試著去唱李天亮的歌,人氣是好一些,但是依然沒有那首《人生》火。 或許,這歌是因為經歷了一些事寫出來的詞句,更讓人能從音樂中體味生活。 而此前的歌卻無法實現這樣的共鳴。 還是得等李天亮的新歌出來。 李天亮在獄中得知《人生》火了,不由地感嘆,也許我就應該不放棄我音樂的夢想,也許我放棄了音樂的夢想有了這些生活的坎坷,才有這樣有靈魂的歌曲。 那這火了,是賺了,還是成功了,真說不清楚。 第374章 馬家父母(1)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馬昭改姓後沒多久,父母卻尋上門來。 這突然一到訪,讓馬昭有些接受不了,因為一直在他印象中,他就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 這下父母雙全都出來了,他怎麼接,他的心里很是膈應。 馬家父母一見到大廚馬昭就喜極而泣,拉住他不撒手。 “可是尋著了,和你年輕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女人道。 “孩子,我叫甦家琴,是你媽媽。這是你爸爸,馬尚財。” 甦家琴有些黑瘦,臉龐子和馬昭有些像,特別是眼楮完全和馬昭一模一樣。 馬尚財體格高大,馬昭個子也不矮。 馬昭傻愣著看著眼前這對父母, 半天沒回過神來。 印象中,他的父母是已經不再找他了,或者他沒有父母,就是孤兒。 抖音尋了那麼久,都沒有人刷到。 這怎麼就突然出現了。 “孩子,這是dNA對比報告,我們真是你的父母。”甦家琴強調道。 隨甦家琴、馬尚財來的還有幾個志願者。 “此前,給你打過電話,你不接,馬師傅的名氣大,我們就直接尋上門來。”其中一個志願者道。 “你讓我理理,要麼你們和我們的老板王秋秋談談。”馬昭轉頭回了廚房,表面看起還很平靜,心里卻是一陣的波濤洶涌,不平靜。 王秋秋出門來迎接馬家父母和志願者。 “謝謝你們,我會勸馬昭的。”王秋秋道。 甦家琴握住秋秋的手,哭道︰“當年,我們帶著小馬昭來李鎮趕集,就一溜煙,慌神孩子就不不見了。 李鎮就那麼大,我們翻遍了卡卡角角就是尋不到孩子。 後來,又報了警,天天守著這兒,就是遇不到孩子。 半個月後,我們就走了。那曾想,他就在李鎮啊,為什麼眼皮子下就是沒有找到啊。後來,我們很傷心,就搬到蜀都去了,沒再回來。 要知道,我們就繼續找,或許能找到你啊!” 馬尚財也接著道︰“後來,我們又生了一個兒子,還好有出息,我們也漸漸沒有了信心,你能被找回來。你的弟弟他現在在市政府上班,考上公務員了,日子舒坦了可是啊,我們心里一直惦記著大兒子。這就是心里的一塊病。還是得感謝寶貝尋親的工作者,讓我尋到了你。” “哎,我知道孩子埋怨我們,但是要給我們時間去彌補啊。沒想到,我沒想到還能和我的昭兒見上一面啊。”甦家琴道。 王秋秋安撫這一對哭哭啼啼的父母,又去後廚拖馬昭過來。 馬昭被她拖了出來,尷尬地坐在了這對父母的對面。 “叫啊,他們是你的父母。”王秋秋催道。 馬昭還是開不了口。 “等我有時間緩緩。我現在叫王昭,我的父親只有王一刀。”馬昭道。 “昭哥,這是事實,你不要逃避。他們就是你的親生父母。”王秋秋道。 馬昭起身離開了桌子,獨留甦家琴和馬尚財在原地。 “給我哥一點時間,你沒事常來坐坐,今天中午就在我這吃飯,嘗嘗兒子的手藝。”王秋秋道。 馬家父母忙點頭。 王秋秋把店里的招牌菜都點上了,叫馬昭去做。 吃著兒子做的菜,馬家父母又哭了。 王秋秋看著這對父母,也不知多說什麼,只忙著給他們夾菜。 “這刀工不錯的吧,我敢說在宜城找不到第二個有這手藝的人。”王秋秋贊道。 “是,是!”甦家琴點頭道。 “我兒還是有出息,得虧你爸的照顧和傳他手藝啊。”馬尚財道。 “他是我爸收的大徒弟,傳刀法也給他傳啊,我和他一起長大的,也算我的哥。”王秋秋道。 “嗯,是的,都是一家人。”王秋秋又道。 兩個老人吃好,就打算走了,走之前望了望還在忙碌的馬昭,抹淚背過身去離開了。 此後,兩個隔三差五就來吃飯,看馬昭。 每次來,王秋秋在店里都是熱情接待。馬昭對這對父母還算開不了口,只是當客人對待。 老兩口倒不在意他認不認自己,如果遇到忙的時候,還幫著收拾桌子和服務客人。 馬昭實在過意不去,就叫他們別來了。 但是兩個老人還是會來。 有一天,一個年輕人陪著兩個老人來了,這人正是馬磊,是馬昭的弟弟。 見到那個和自己長得像的男人,馬昭有些激動。 馬磊看到馬昭時,忙上前道︰“大哥,爸媽說你在這當大廚,我也來嘗嘗你的手藝,其實我應該吃過你做的東西,我去過李鎮找過你,又在這家店吃過飯。 只是這次是陪爸媽來,是不一樣的。” “坐吧!”馬昭笑道,他又走入了後廚去忙碌了。 這次,他燒了一桌好菜出來,又拿出一瓶白酒上了桌。 “孩子,這下,我們算是團圓了。”甦家琴道。 “是啊,兩個兒子都在,我真高興。”馬尚財道。 第375章 馬家父母(2)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這麼多天了,馬昭看著父母出出進進的,來看自己還幫忙,他很受感動。 王秋秋也勸馬昭接受自己的親生父母。 “如果我認了他們不是對不起我師傅,他是如此含辛茹苦地養我長大的啊。”馬昭道。 “哎喲,他們可是很好的父母啊,我都感動的想認他們當干爸干媽。”王秋秋道。 “秋秋,給我一點時間吧,我需要一點思想準備,我對他們好陌生。”馬昭道。 王秋秋罵道︰“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那麼墨嘰啊。” “我……真的開不了口。”馬昭道。 他是在有愛的家庭里長大的, 他不缺愛,所以對著血親的概念沒有那麼深。 在他的心里,王秋秋和一刀就是自己的親人。 殊不知—— 馬昭父母上門認親的事兒,很快傳回了李鎮。 宜城就那麼小,這事倒激起了一陣熱議,老一輩的人更頻繁去了玉佛寺上香送香油錢。 這個現象很是奇妙,特別是悟能師傅更說著罪過罪過。 “原天後娘娘能寬恕!” 這又是為何呢? 這得說到幾十年前的一個李鎮人保守的秘密。一個專門為馬昭保守的秘密。 其實當年—— 李鎮不大,失了一個人是很容易找到的,怎麼當年馬昭硬是沒被父母尋到呢? 這得說回到王一刀,當年王琴嫌貧愛富,離他而去。 他也想過再娶,但是奈何兜里沒錢,還有一個王秋秋要照顧,想和他搭伙過日子的女人沒有。 他就犯了傻,正巧那會馬昭和父母親走失了, 他幫著尋了一會兒,就想著領養他,哪會也沒想過去備案尋他父母,那會是起了私心的。 想當自己的兒子養著。 他和常晴後來能走到一起,一部分起初是源于同情,後來是喜歡,但是終究他還是想有一個兒子傳承香火。 這份執念藏在心里很多年。 這就是為啥後來他有錢了,有名了,遇到徐英子時會出軌。 就是徐英子說過,喜歡你真想替你生個兒子。雖然只是打趣的表白話,王一刀卻認了真,他還想博一回兒子。 奈何天意弄人,他還是沒有兒子。 王一刀留著馬昭在飯攤子里,其實他知道他父母來尋他的,他卻藏在了閣樓。 李鎮那會能吃飯的地兒不多,馬昭的父母是來店里吃過飯的,也問詢過孩子的事兒的。 但是,王一刀沒有說實話,甚至撒謊說沒見著過。 後來,他的父母在李鎮尋了半個月也沒尋到馬昭,留了一個尋親啟事在李莊白肉店就走了。 其實是他故意扣下了孩子,最後直接帶著他躲到鄉下去了。 為了自己有兒子,他偷了別人的兒子。 這天,馬昭的弟弟也來店里,他頓覺自己有個家,這樣不會沒著沒落,雖然現在秋秋也對自己很好,這人總要尋根的。 再沒有思想準備,也得付諸行動了。 “爸,媽,弟弟!”馬昭終于是喊出了那聲爸媽和小弟的稱呼。 “哎,哎!”甦家琴眼淚隨著臉頰流了出來。 是激動是感動更是喜極而泣。 “哎,哎!孩子等你這聲爸爸,我等了好多年了。高興,高興!”馬尚財道。 “大哥!”馬磊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大哥,熱淚盈眶。 “就是听爸媽說,你還沒和他們相認,我就急了,這段時間忙,今天正好有空,就想過來給你們說和說和。”馬磊道。 “是我的問題,連累爸媽了,今天瞧見你都來了,我怎麼也不能躲過去,不認我的家人。”馬昭道。 “好,好,都是一家人了,今天終于吃上這頓團圓飯了。”甦家琴道。 “終于找著了,不然我死都不瞑目啊。”馬尚財道。 “爸,這大團圓的日子,你說啥死不死啊。不吉利。”馬磊道。 “對,對的。”馬尚財道。 見到大兒子馬昭能這樣接納自己,沒有埋怨自己,甦家琴和馬尚財都開心,心里的石頭落地了。 這幾天,他們過得日子很難熬,特別是兒子在眼前,卻不相認。 沒有那一聲的爸媽,他們的心里都不踏實。 馬昭為什麼磨了那麼久才認自己的父母呢? 並沒有如抖音上拍的那些尋親視頻,熱淚盈眶,還感激涕零。 3歲以前的小孩子還處在發育階段,各項感官系統和語言系統還沒有發育成熟,所以在記憶力方面也不會有太強的能力,所以3歲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那麼清楚了,甚至是全部都忘記了,自然馬昭三歲前的記憶他是沒有的。 那叫一個陌生的人爸媽,他不樂意的。 這在于,他三歲就隨一刀生活了,生活和人生里的父親就是一刀,所以他對他的親生父母有些冷淡也是正常的。 還有就是接受不了自己人生的改變,生活充滿變數。 如果當初真的如馬尚財所講的,他繼續在李鎮找,會尋回馬昭嗎? 這是不清楚的。或許可能,或許不可能。 但是,沒有如果。 他們也沒有想過他是被迫當了王家的兒子,是王一刀有了私心。 他想著自己家窮娶不了親,不如撿一個兒子帶在身邊。 這份私心讓他做了惡。 而當時的李鎮的人為了王一刀,怕得罪王一刀都說沒看見。他們是幫凶。 所以,他們才在得知馬家父母尋子後,來到玉佛寺燒香贖罪。 後來,李莊白肉酒樓的生意越來越好,他和常晴結婚了。 這延續的香火的心思也就沒有了。他也死心了,他也當馬昭是自個的兒子了。 奈何徐英子出現,他又心思活了,為愛奔赴過去。 奈何,只多了一個歡歡。 可是,最終馬昭還是被尋了回去。 他沒有留下一個兒子。 不是你東西, 終究變不成你的東西。 命中沒有的東西,強求不來。 馬昭和父母、弟弟團聚後,姓還是沒有改回去,他心里很知足,他多有了三個家人。 王一刀當年這事兒,老一輩的人都知道, 包括常晴。 當時,常晴曾勸說王一刀把孩子送回去。 “你還是送回去吧,這是造孽啊。天後娘娘不會寬恕你的。 你要麼當天亮是你的兒子也行,他父母丟了娃該多傷心啊。”常晴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王一刀問。 “不,你是好人,但是這事真的不對。”常晴道。 王一刀也是听勸的,按那牌子上寫的地址,去宜城找了那馬家父母,可是,人去樓空。 他們搬走了了。 因這陰差陽錯,馬昭成了王一刀的大徒弟,成了他干兒子。 馬昭也就被留了下來。 孩子一天天大了,馬昭就說了他是孤兒,自己是領養了他。 鎮上的人也跟著這樣告訴他。 他就是活在一個楚門的世界里。 很多人都瞞著馬昭,也給他更多的關愛。 他也就在吃百家飯中長大。 任誰見著他,總給點好吃的。 雖然王一刀的飯鋪那里不差吃食。 李鎮的人對這個外來小孩卻很是關愛,因這份惦記,他無憂無慮地長大了,擁有了一個幸福的童年。 話說回來,一個傳統的男人對子嗣的執著,很是不能理解,但也能理解。 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變不了。 一刀已走,再評說,也無意義。他是好人,他也是壞人? 他誤了馬昭一生,或者他成就了馬昭一生。 人總是在失去和得到中,過完一生。 只是這是一個秘密,永遠被封塵。 或者,他那天知道了真相,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又如何呢? 用古鎮里的人的一句話來說,天後娘娘已經懲罰他了。 但是,這個秘密真能守一輩子嗎? 第376章 謝鑫夫人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謝鑫給程燃說自己要結婚了,這事是真的。 訂婚後,他帶著女友來見程燃。 當女友見到程燃的那一刻,她知道了原因。 她敏感地感覺到,謝鑫能看上自己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 這年,謝鑫35歲,他暗戀了程燃18年,從高一開始就和她同桌,從和她成為同桌沒多久,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他也以開玩笑的形式表白過,但是都被程燃拒絕了。 從16歲表白到現在35歲,他喜歡了她很多年,這喜歡成為了習慣。 但是自從這次老母親腦梗入院,到幾個月後康復出院,對父母的虧欠讓他想明白了一些事,也不太排斥去相親這事了。 父母已經年事已高,他作為家里的兒子不能只是考慮自己,得適當地為父母考慮一些。 說起來,這次母親入院或多或少和自己有關系,在入院以前兩人因謝鑫的人生大事吵了架,母親也是氣著了。 母親出院後,他終于同意配合相親了。也是機緣巧合,他還真有他心儀的, 或是母親的特意安排。 後來,他選到了一位眉宇間和程燃幾分相似的女生做了女友,兩人平靜地談了一段時間戀愛,下了聘禮沒有任何懸念地訂婚了。 眼下,她知道她是為什麼會有機會嫁給謝鑫了。 程燃打趣道︰“我們成了兄弟,你這還找個替身。” 她向來說話很直接,她在戳開謝鑫的心思,合作那麼久了,她自己是了解他的性格,太好強了。 “燃燃,我是愛你,但我也得需要生活,這是我的妻子杜然。”謝鑫道。 這也確實是他真實的想法,當年和李天亮打架,為了爭一個程燃,在版納打得嘴角出血。 可是人不可能永遠活在年輕的歲月里,他也有責任和義務。 至于愛,情,那真的不重要。 “和我一個字嗎?”程燃道。 “欣欣然然的然。”杜然道。 這是一個年輕而清秀的女孩,黑長直的臉龐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是那麼地靈動。 她比程燃略高些,身體修長,高挑。 “少一個火。婚姻就是相敬如賓,平平淡淡,不需要像你一樣有太多的熱情和激情去燃燒,很多事業去成就。我需要的是一個妻子,不是合伙人。”謝鑫道。 “喲,這是變著法來批評我啊。”程燃道。 “沒有,那能批評你這個程老板。”謝鑫道。 杜然在旁邊看著兩個聊天,完全插不進話。她曾經听謝鑫提起過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也在網上查到過她。 眼前的人確實是一個優秀的女性企業家。 程燃看出了她的逄       Щ員咚禱岫那幕埃 蛘呷и蟶獻 換岫 她懂女人的心思,她怕她多心,更怕謝鑫辜負人家小姑娘。 謝鑫在後面追著問︰“怎麼滴把我給丟下啊!” 程燃道︰“你在這喝喝茶,我給你未婚妻說幾句。” 謝鑫道︰“你們打算說什麼啊,我不能听听。” 程燃對著謝鑫做了一個揮手的動作,叫他就在天井老實待著喝茶。 兩個女人邊走邊聊,很是投緣。 “你不要介意,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你嫁給他會很幸福。”程燃道。 “鑫叔是不是以前喜歡過你?”杜然道。 “是啊,我和他是高中同學,他喜歡我很多年了,我不喜歡他。不過不妨礙我們成為事業合伙人,我可讓他賺了不少錢呢。”程燃道。 “現在是不是也喜歡你啊?我是不是沒機會讓他愛上我啊。”杜然道。 程燃笑了,現在人到中年的她對情感看得更為理智,她相信謝鑫也是和她一樣的。 每個階段喜歡的人和事是不一樣的,她相信謝鑫還是在喜歡著他,不過他也學會了克制和轉化,他現在和她更像是一個熟人的友誼陪伴。 “杜然,你很有機會的。結婚生子給他一個家,他會很愛你的, 我比你更了解他。”程燃道。 “是嗎?那我就開心!” 杜然今天23歲,小謝鑫12歲,她現在的心情和對情感的態度一如年輕時候的程燃,總是抱有熱情和期待。 “如果他欺負你,給我告狀,我打他。”程燃道。 “燃燃姐都給我打了包票了,我想我不會被她欺負。”杜然道。 “你不要叫他大叔,那樣他會生氣的。你得叫他大哥哥,他這人最怕人家說他老,哪怕他現在頭發中有白發。”程燃道。 “知道了燃燃姐!”杜燃道。 兩人逛了一圈,又去李莊白肉打包了一些菜就回了程家。 “老遠我就聞到紅油豬耳葉的味道了,你肯定買了這道菜。”謝鑫道。 “狗屁啊,你這麼靈。”程燃道。 杜然把打包的菜擺在堂屋的桌上,三人坐下吃飯。 “酒,我的桂花釀得拿出來給你們喝喝,你們給我品品,今年的桂花釀好不好。”程燃道。 程燃拿來酒,杜然拿來杯子都給三人倒上。 謝鑫吧唧了一口,道︰“你是不是加了其他的東西, 比以前香了呀?” “我加了茉莉”程燃道。 “可是,我只看到了酒里有桂花,怎麼還有茉莉香呢?”杜燃道。 “用竹片做成十字卡在瓶口,把茉莉花用線系住,吊在瓶中,這花離酒一公分,不能沾到酒,再封口。這酒瓶里的酒不能裝滿了,就裝半缸就行。 半個月後,這香氣就滲進酒里的。”程燃道。 “這麼回事啊。”杜然吃驚道。 “我家幾代都釀酒的,這個是明朝的方子,我們祖上傳下來的。”程燃道。 “厲害!”杜然更驚嘆道。 “我今天帶你來,听到很多新鮮事兒吧?”謝鑫道。 “嗯,新鮮,我這做小紅書,可以寫這個故事,還有啊,把燃燃姐的桂花茉莉釀分我一些,我去給你賣,或者你批發給我,我就賺點零用錢。”杜然道。 “她小紅書有幾十萬粉絲呢,你可以和她合作。哈哈。”謝鑫道。 “是嗎?還是你們年輕人會賣東西。這個我都不用,平時事情多,我連抖音都不玩。”程燃道。 “燃燃姐,你也可以寫小紅書的,你這完全是有生活經歷的。”杜然道。 “現在她管著乘勝集團的事情,可沒有那多心思去玩小紅書。”謝鑫道。 “我叫我的助理郎小四和你聯系聯系,你教教他。”程燃道。 “可以啊,燃燃姐我們微一下。”杜然道。 很快,郎小四就和杜然聯系上了,兩個年輕人很投脾氣,很多事能聊在一起,程燃的小紅書號很多就建起來了,也有更新和運營。 又和杜然的小紅書號有關聯,漲粉也很快。 茉莉桂花釀還成了女性消費者中的爆款,很走量,不過這是季節酒,一年的酒不會太多,程燃就搞上了預售模式。 現在,程天祥還是釀酒,不過卻是廠長了。這個廠長是程燃給他當的。 他主意負責宜城燃酒廠的技術部管理。宜城燃酒廠是程燃基于市場的情況建立的。 程燃的目的是想把李鎮的白酒賣到全國,現在的李鎮已經是5A景區了,有一個代表酒文化歷史的酒廠很有必要,而且不差銷量。 這酒廠就這樣建立了起來。 程天祥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當廠長,還能當他所謂的官。 他也沒想到程燃這樣厲害,這樣有出息,很為程家長臉。 很多人說他這輩子沒兒子是遺憾,他卻不覺得,現在不就印證了,女子何時不如男,依然可以管的了公司,開的了廠,有時候能頂起一片天。 第377章 小剛的報復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小剛是王一刀徒弟中存在感最低的小徒弟,年齡也是最小。 小三現在高低混了一個老板。 馬昭接了一刀的衣缽,他因為能力有限,一直在後廚當二廚。 而此前王秋秋許諾的把眾徒弟變成股東的想法,也因實體經營中遇到的一些問題,擱置了。 小三沒有再在李莊白肉店做事,自立門戶 了,脫離了打工人。 馬昭現在成了名人,也是店的二股東。 王秋秋也給過小剛機會,把一個店鋪給他打理,可是卻業績不佳,門店虧損,也就是此前發生凶案後,被無為道長救活那家。 當時,店里的二廚就是小剛招過來的。 做生意都有些信玄學,出了這檔子事後,王秋秋和一刀就有些迷信了,有了這心理鋪墊,再加之小剛在廚藝上也止步不前,好酒好游戲,平時按點下班,也不太樂意私下和一刀和師兄們學習。 王秋秋慢慢就不想把他納入合伙人這行了,餐飲這行是賺的是辛苦錢,他這朝九晚五的打卡工作模式,注定和老板無緣。 看著師兄弟們,一個個地,人生有了翻天覆地地變化也日子也是越過越好。他有些慌,有些急還有些抱怨。 新近又談了一個女友,還和他分了。原因自然是他沒錢。他也想過去外地搞幾年錢再回來,奈何廚藝水平就在那,工價要不了那麼高的,這來回的交通花銷啥的,也攢不了幾個錢,算下來還不如王一刀給他開的工資高。 何況在宜城,找來找去,也就在一個廚師圈里做事,工價也是王家開的工資高。 常年在李莊白肉店做事,可是他沒有賺到一筆存款,也沒有賺到一個女友,發了工資就去買酒喝,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 馬昭也試圖去勸這個小師弟,多努力,多上進,多賺錢,可是很多事情不是勸就可以的,每個人的思維深度不一樣,悟性不一樣。 笨鳥再先飛,也總有會落後的時候,因為會飛會聰明的鳥會追上的,只要他一樣夠努力,比如馬昭。 小剛,可能這一輩子也趕不上他。 當參透了這些後,小剛對馬昭不知不覺地升起了嫉妒之心。這股嫉妒之心更帶有恨意壓在胸口,憋脹得很。 這天,他照舊去喝酒,遇到了王三富。 可能是酒後吐真言,剛就把對馬昭和王一刀的不滿給吐槽了出來。 三富可能也是有些醉了,話一溜就把當年王一刀克扣下小馬昭的事給說了出來。 “這是真的嗎?”小剛問道。 三富猛地發現說錯話了,忙改口道︰“假的,假的,我胡言亂語。” 小剛卻如得到了機密一樣興奮,憑他在飯店里對人來人往的客人的察言觀色,他知道這老頭說的是真相。 他如得到神助一般,想借此攪亂王家和馬家的關系,升級矛盾。 現在的馬家對王家是感激涕零,以為是王一刀好心收養了自己的兒子,卻不知道真正的真相是如此地殘忍。 他把這事告訴了馬昭,更把這事告訴了王秋秋,當然更要緊的是告訴隨時來店里看馬昭的父母。 馬昭和王秋秋的反應一樣,認為小剛在開一個玩笑,在污蔑王一刀。 而馬昭的父母看待這件事的想法就不同了,他們的角度不同。 他們找到了小剛提到的王三富,去問這個事情。 當然,這老頭是不會說真相的,在他支支吾吾躲躲閃閃的神情中,他們也猜出了幾分真相。 如果當年王一刀是為私讓自己和馬昭失散,那他們可以告他,現在人已經走了,但是依然可以告李莊白肉店。 可嘆,現在的證據不多,知道的人也不願意告訴真相,那現在唯一的人證是小剛,但是如果王三富不承認,那這人證也沒有用,那完全是誣告。 但是心里憋著難受,他們還是想去告李莊白肉店,哪怕是誣告,也得出氣。 他們去警察局報了案,可他們立案的理由有些不充分,警察也沒有應允立案。 小兒子馬磊倒叫父母不要去折騰,這事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了。 但是馬尚財父母卻很堅持,可能是小兒不懂為人父母的心情吧。 既然警察不立案,他們就去抖音實名爆料,又去街上發傳單,把這事公之于眾。 李莊白肉店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更有好事者說,李莊白肉店“吃”人肉。 特別是激起了一群寶媽的義憤填膺,任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被人截胡了, 還讓孩子覺得自己是孤兒。 這鋪天的負新聞直砸到李莊白肉店,王秋秋氣得甚至有點後悔給馬昭尋親了。 不過,如果真是當年老漢兒王一刀做得不對,遭受這些也是因果報應。 但事情發生了,總該去解決。 她可不能因這事砸了李莊白肉的招牌,餐廳是吃飯的地方,倒是不受太多的影響,線上就是重災區了。 王秋秋拉上馬昭去了馬家。 馬尚財看到王秋秋有些不悅,不過也是同情理的人,他知道這事得怪王一刀和秋秋無關。 “孩子,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但是我心里難受,你得讓我出出氣吧。”甦家琴道。 “我能理解你們,現在這事已經發生了。我們李鎮有一個規矩,我說說,看你們能不能接受。”王秋秋道。 這事按法律論,沒有證據判,再判,人已經走了。 這事就得按法律外的倫理來判,那就按李鎮祠堂以前的規矩來懲罰。 “閨女你說!”馬尚財道。 “我們李鎮祠堂有一個長鞭,這個鞭子是打惡人的。你們可以去我老漢兒墳前親自揚鞭懲惡。”王秋秋道。 “如果不解恨,我可以跪在李氏宗祠里替父受罰。”王秋秋道。 “媽,我看這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馬昭道。 “哎,孩子,他耽誤了你一生啊。你說你能氣得過嗎?”馬尚財道。 “他養育了我,也真的待我如親生兒子。我對他沒有多少恨的。”馬昭道。 “哥,你站的角度不一樣,叔叔姨,就這樣安排了。明天我來接你們。”王秋秋道。 這事,就算老兩口不再發傳單了,不再爆料了,但是得讓這件事有一個結尾。 有些事,還是得非做不可。 第二天,王秋秋來接馬家父母,又把馬昭接上,去了李鎮。 先去王一刀的墳前看了看,在一刀的墳前,秋秋替父磕頭認錯。 而後,王秋秋又在後背插上藤條,把李鎮祠堂的尚在的長輩都請了過來,跪在祠堂前,請了那條鋪滿灰塵的長鞭出來。 “叔,姨,請體罰!”王秋秋道。 她把鞭子遞給了甦家琴,她心知媽媽丟了孩子的痛苦和仇怨。 見到王一刀的女兒這樣真誠地認錯,甦家琴拿起鞭子卻不忍心打下去。 “孩子,姨氣消了,好孩子起來吧。”甦家琴道。 馬尚財也來扶王秋秋。 經過這一些的認錯和道歉,馬家父母的心境也平和了下來。 墳前磕頭和祠堂求罰,被嘯天錄了下來放在了抖音平台上,止住了輿論的壓力和風向。 李莊白肉店也度過了危機。 這事是因小剛的多嘴引起的了,現在事情圓滿解決了,並沒有想過被王秋秋誠意化解了。 他也沒有臉繼續留在李莊白肉,雖然金子招牌是保住了,不過影響或多或少是產生了,所以他決意離開了。 他離開了宜城去了北京,遠遠地在那當廚打工。 或許是,環境不一樣了,他的心境也變了,在快節奏的北京,他反而廚藝提升很快,這也是一種收獲。 第378章 古酒綠荔枝 /203565你是我的眼,我是你的拐杖最新章節! 郎二爺的古酒綠荔枝終于出窖了。 伴隨著陣陣禮炮聲,開窖儀式正式開始。 迎酒神、誦祭文,三碗酒水分別敬天、敬地、敬酒神。 二爺拿起第一碗酒喊︰“ 第一碗︰敬天, 天有時、律可循、萬物生! 第二碗︰敬地 地有氣、糧黍盛、麥曲成,五谷豐登; 第三碗︰敬酒神 美酒飄香、炎黃子孫、醉千杯 “吉時到,起窖”, 隨著號令聲響起,四位師傅開始下第一鍬,起喊“白露豐潤,紫氣東來”; 二鍬起, 起喊“窖開頭排,綿柔傳世”; 三鍬起, 起喊“天地同釀,人酒合一”。 白酒行業素有“春不捕魚、夏不釀酒”的傳統,即在夏天不出窖、不出酒,而是讓酒醅在窖池中持續發酵,這叫做“壓窖”。 此時正是金秋九月,收獲的季節,也是起酒的好時季。 開窖之後,是裝甑環節。 只見師傅們用手中鐵鍬將酒醅向甑中鋪放,每一次動作都蘊含了“輕、松、勻、薄、準、平”的絕妙技巧。 一鐵鍬酒醅就有十多斤,鋪滿一甑往往需要半小時左右的時間,裝甑水平的高低直接影響到出酒的多少以及酒的品質。 “出酒嘍!淌好酒咯”,隨著釀酒師傅的一聲高呼,出酒口流淌出汩汩窖香濃郁的綠荔枝。 到場的嘉賓們迫不及待地品嘗了第一口。 任爺給出贊嘆︰“窖香濃郁、綿甜爽淨、回味悠長。” 郎二爺又端起酒迎客喊道︰“頭酒出窖,好彩頭!” 眾人齊舉杯,喊︰“好彩頭!” 借著這次開窖,綠荔枝在小範圍內漸有了名氣。 熱熱鬧鬧的開酒儀式後,郎小二又把這款酒打造成了預定款,並做了一系列的故事包裝。 “未經蒸餾的酒,喝了不解酒渴,為了提高酒的濃度,就有了重釀,此酒經十次復釀而成,詩聖杜甫當年提及的重碧酒便是這款重釀酒。 從唐至宋,重碧酒易名為“荔枝綠”或“綠荔枝”。 因為酒體的青綠色與當地盛產的綠荔枝顏色相近,故而易此名。 該酒按宋代古方釀制,酒香濃郁,願君品嘗。” 樣酒上了供酒渠道,並以贈酒的形式送給老客戶喝,郎二爺當然把酒給了袍哥幫的哥老倌們喝。 沒想到,這酒反響很好,更有人說這和當地有名的雪曲酒口感神似,而且還略勝一籌。 而宜城的雪曲酒卻價格不菲。 宜城雪曲酒是當地的黃金般珍貴的酒,每年的產量有限,基本上要頭年預約,基本是可遇不可求。 現在綠荔枝和雪曲口感類似,而且價格是它的三分之一,很多人紛紛跑來預訂。 這直接動了雪曲酒的蛋糕,原來一瓶難求,現在是完全是一瓶都滯銷。 雪曲酒的老板鄧公財很是光火。 郎家是截了他的財路。 這很不地道。如果說酒坊的配方被人盜了,那不可能,惟一知道配方的就是自己。 那只能是郎家通過古書上的記載,自己琢磨出來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鄧公財心里有些不爽。 不過這也怪自己技不如人。他本以為他的酒會獨步酒市,卻不知道有一天,郎家會成為自己的對手。 但是就這樣被佔了市場,他有些不甘心。 他一紙訴狀把綠荔枝給告了, 說這是山寨雪曲,只有鄧家酒才是真資格的。 郎家上次打酒官司還是和乘勝集團,上次是他們告許家,現在是鄧家告郎家。 “爺爺,這明顯就是自己的酒不如我們的酒好嘛,還說我們山寨,真是有臉了。”郎小二道。 “商場如戰場,他這樣的反應,我已經預料到了。” 郎二爺得知這消息後,沒有很生氣反而樂了。 他自信他的綠荔枝可以風頭蓋過雪曲酒。 這官司不論輸贏,對自己都有好處,一如當年的王老吉和加多寶,而且他這只會贏不會輸。 還真如預料的一樣,郎家贏了。 綠荔枝的古方來自宋代,鄧家的配方是改良後的清朝姚家配方。 出自的人不同,配方也不同,雖然酒釀追根溯源是一脈的,有所類似。 鄧家以法律來論,算是誣陷。 鄧家賠償郎家精神損失5萬元。 郎小二把這個事大肆宣傳,借此打響了綠荔枝的名氣。綠荔枝也真的隨著這個事件,名聲打響了。 雪曲就此失去了高端市場皇帝的位置,要想走量只有降低售價,利潤走低。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願意買綠荔枝,多掏十來元能得到好酒,何必為那十來元敗了口感。 綠荔枝就此打敗雪曲,成為中高端酒。 雪曲慢慢地從小銷量到徹底從宜城消失,也沒有用多少時間。 不過,鄧公財卻換了一個名字一個包裝,一個酒故事重來,一掃雪曲的恥辱。 這個酒叫將進酒,取自李白的《將進酒》的名字,這酒也被他包裝為綿城酒。 但是宜城人哪會喝外來酒呢,他也就走宜城外的市場,不要說銷量還可以。 異地復活了。 至于許家的宜城大曲早已成為了口糧酒,屬于普酒範圍,還在銷量比較穩定。 綠荔枝則成為了中高端宴請的首選。 古風古酒,更受當地文人雅士的喜歡。 郎二爺釀造出了綠荔枝後,準備退隱江湖了,現在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了,袍哥幫的扛把子的位置,他也決定讓出來。 或者說,把袍哥幫解散了。 現在的法律體制越來越健全,靠非常手段解決問題的時候不會再有了。 那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完全是沒有必要的。 解散酒提上了日程。 但是幫中兄弟都有情誼在,還是希望能聚在一起做事的。 郎二爺想了很久,他準備把袍哥幫改為藍天組織。 在蜀地,陽光明媚的天氣,才會有湛藍的天空。只有風和日麗的天氣,天才是瓦藍色。 這個幫派行使的主要是救援和救助。 他把幫派里會游泳的,水性好的組了一個藍天救援隊,專司在長江邊救人。又把有些財力的企業家聚在一起組成義助隊。 袍哥幫徹底脫了灰色,明朗起來,成了一個正義的組織,一個現代俠客的組織。 郎小二接了郎家的家族棒,不過也不再涉入政治,專注賣酒。 至于郎小四,他跟著程燃做了幾年助理後,他準備自己出來創業了。 創業的方向是她經濟,也是機緣巧合讓他接觸到了小紅書,他想做美妝這塊。 自行找品質靠譜的工廠,自己做自己的品牌。他給自己的美妝品牌取名為水夏。 他喜歡夏天雨後,萬物生機勃勃的樣子,每個人的青春也是這樣富有生機和活力,也就有了這個名兒。 他更自拍視頻,親測護膚品,因為是反串推銷,這個另闢蹊徑,還真的獲粉不少。 他的高顏值遺傳了紅霞妹兒,完全就是一個現成的博主,自己為自己代言。 他的成功讓郎二爺很是欣慰,他不禁感嘆道︰“新人換舊人,他真該退役了。” 商城就是戰場,他這個老兵在商海拼殺太久了,得上岸了。 不過現在唯一不放心的還是他的老兒子朗榔,他希望他還能活著見到他出獄那天。 想到這里,他決定去李鎮拜訪下李正良醫生,開幾副中藥調理下自己的老身體。 他下了山,和舊友李建行見了面,卻得知李正良已經年時已高,過世了。 現在是他的徒弟李子。 “這李子的醫術怎麼樣?愣頭青的小子,我可不敢給他看,給我開方子。”郎二爺道。 “得了真傳,你放心吧!”李建行道。 “那行吧。”郎二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