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 第1章 第 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看著自己眼前的轉盤咽了口口水,她實在是不敢下這個手。 沉默良久,本應該撥動轉盤的手停滯不動,白雪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空中飄浮的藍光團子。 “零零一!我的統!救我啊!” 浮在空中的系統零零一也是兩眼淚汪汪,“宿主!系統無能啊!這是管理局直接發放的轉盤,系統退不回去啊!” 半空中的系統,甚至十分戲精地揮灑了幾滴數據淚水,“宿主,零零一就是個廢物啊。” 白雪………演得比她還真。 雖然是插科打諢,但如果不是真的做不到,系統從來不會跪的這麼快。所以系統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白雪生無可戀,雙目無神地看著轉盤,“真的,真的沒有辦法……哪怕給我一個中下的綁定也好啊。別讓我抽卡!求求了!” 白雪卑微的祈求沒有任何回應,轉盤依舊殘忍地閃爍著彩光,催促她抽自己的這一次任務的綁定者。 她就知道,剛剛零零一告訴她最後的任務世界,是她期盼已久的現代東京背景的時候,她就該警覺起來。 像她這種正宗非酋,怎麼配得上現代世界這種美好的背景呢? 果然,世界是好世界,有手機有電腦有漫畫有薯片,可是任務對象要抽卡選擇了!!! 一般情況,抽卡不會有什麼大影響,畢竟白雪已經是管理局里王者奶媽。 可是她最後這次任務是綁定奶,不是群奶,所以她身為媽媽的能力,完全取決于綁定者的能力上限。 換言之,如果綁定了草履蟲,那她也就只能救活一只草履蟲。 而現在,眼前這個寫滿名字的轉盤,就是讓白雪抽自己的綁定者。 微笑jg 白雪絕望地閉上了眼楮。 抽卡。 一個非酋的一生之敵。 是她永生不滅的噩夢。 能讓強悍如她的奶媽落淚,能讓機智如統的系統折腰。 想當年初出茅廬的她,不信非酋不能救,更不信非酋就是她今生的宿命。 起手抽了任務卡,然後……還只會給哺乳動物加血的她,被投放到了某個寶□□度。 呵。 空有一身加血技能,也只能給自己治治被寶石小哥哥們劃傷的手指。半點的積分都掙不到。 fe。 一個奶媽,最後活生生學會了寶石修復) 技能熟練得可以直接再就業,簡直職業生涯第二春。 自此之後,白雪就再也沒有相信自己的運氣。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就算不抽卡,她被管理局分配到的任務時候,大多都是個倒霉蛋。別人能拿個sr保底,她就只配n卡。 可能就是因為太非酋了吧,白雪的技能簡直強悍如野草,哪兒哪兒都能見縫插針奶一口。 只要不用拼手氣,白雪就絕對是奶媽里的至尊王者。不管你菜得摳腳,還是強得上天,只要有需要,白雪一定能配合上。 可是,白雪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最後一個大世界的任務,居然是要強制抽卡選擇自己的綁定者。 就,純拼手氣。 就,離譜。 白雪…… 這特麼還不如直接被管理局分配任務對象呢! 怕了怕了。 這真的不是管理局的高層,為了不讓她退休搞出來的陰謀嗎? 她真的懷疑,這個任務她可能是再也完不成了! 想到這里,白雪只想逃離這個大轉盤。 可惜,再怎麼抗拒,她也逃離不了系統空間的掌控,也擺脫不了必須抽卡的命運。 因為拖延時間太長,轉盤發出尖利的警報,在空間中閃爍著紅燈,催促白雪快點抽卡。 趕鴨子上架的白雪眼一閉,心一橫,手握住轉盤邊緣用力一拉,听著轉盤嘩啦啦地轉動,她的內心全都是祈禱。 雙手合十,雙目緊閉,白雪站在轉盤前,虔誠的如同茹素多年,四大皆空。 什麼玉皇大帝,佛祖上帝,只要能能幫上忙的,全都被白雪在心里念叨了一遍。 轉盤的旋轉速度也隨著她念叨的尾聲,逐漸遲緩,從一開始的嘩嘩聲變成了 噠 噠的聲音。 這聲音在閉著眼楮的白雪听來,如同行刑前的磨刀,每一下都是磨刀霍霍向自己。 最終轉盤聲停止,系統空間一片寂靜。 白雪不敢自己看,出聲叫系統,“統?零零一?結果怎麼樣?” 系統“宿主還是自己看叭,零零一不想背鍋。” 白雪“……你還真對我的'運氣'很有信心啊?” “不瞞宿主,宿主是我帶過最非的一屆了……” “行了,你閉嘴吧。”白雪心累地抹把臉,睜開眼楮,“我自己看……” “嗯?” 白雪??? “零零一。這個結果,你看我看有什麼區別嗎?!”白雪面無表情地扭頭對上飄在空中的系統,“這就是個人名啊!我又不認識,你給我個人名有卵用?!” 轉盤的指針赫然指著一個名字五條悟。 白雪眼神死,“統,你不是我最愛的零零一了。你居然連個名字都不想幫我念。” 系統…… 系統在空中浮動兩下,解釋道,“主要是,萬一五條悟的資料傳過來,是個弱到摳腳的垃圾,系統怕宿主甩鍋。” 白雪“這你不用擔心,不管他弱不弱,鍋是一定會甩的。” 系統“……那宿主不忘初心,好棒棒哦。” “別廢話,你快點看資料。” “好的宿主。” 數據加載中……30…70…100 零零一給白雪播報的聲音戛然而止,系統空間里一片寂靜。白雪以為系統是是在處理數據,等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的系統依舊一言不發。 白雪心中不安叢生,“……零零一?還在嗎?這屆綁定者已經差到直接把你嚇走了?” 系統沉默良久,艱難地開口道,“宿主……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白雪? 系統“或者宿主趁休假的時候去做醫美美白了?!” 白雪“統,你數據紊亂了?總覺得你有個大病的樣子。” 系統深吸一口氣,“宿主自己看吧。” 數據排列整齊,被系統印在了a4紙上,浮在了白雪面前。 有且僅有一張a4紙的資料。 “這麼菜嗎?連資料都這麼少……”白雪還沒看內容就已經皺眉,她拿過資料,仔細看著a4紙上的內容。 看著資料第一行,白雪也靜默了。 默默地抬起手捏住浮在空中的系統,使勁一掐,沒聲音。 白雪“……都不疼,果然是假的。我果然在做夢。” 系統“………宿主掐自己試試呢?” “那算了,我怕疼。” 系統,“宿主,求你了,做個人吧。” 白雪卻沒有理會系統哀怨地聲音,只是愛不釋手地看著自己手上的a4紙資料,笑容逐漸變態,整個人高興得能開出小花來。 “零零一,我是做夢都沒有想道,我個非酋還有抽中頭彩這一天。” 資料上第一行赫然寫著五條悟,現代最強特級咒術師。 最強。 這個詞簡直美好的如同夢幻,特別是對此次任務是綁定奶的白雪來說,綁定者最強,那她匹配的技能…… 白雪打開自己的技能面板,技能面板上,單次加血的上限根本看不到盡頭。所有技能的限制全面解封。 別說技能了,甚至連她的背包都是全開狀態。白雪看著自己的面板,眼楮都在閃爍著光亮! 她現在就是頂配奶媽白雪!!! 白雪心滿意足地關閉面板,滿臉幸福地把資料壓在胸前,這不是她的綁定者,這是她的吉祥物啊! 從今天起,五條悟就是她的大寶貝! 系統……… 系統“宿主確認了綁定者,那就投放入咒術世界了?” 白雪小手一揮毫不猶豫,“投放!” 系統切換工作模式,聲音變成電子機械的質感 語言系統搭載完成 任務者白雪,身份確認完成 基礎世界背景搭載成功 已經自動為宿主抽選降落方式,請確認 “確認。” 降落地點綁定者附近,請確認 “確認。” 降落方式空投,請確認 白雪還沉浸在自己抽到了最強的歡欣之中,根本沒有仔細听系統的提示,滿口答應道,“好好好,確認確認。快快——等等!!!” 系統已確認。 白雪才反應過來崩潰道,“空投?!” 系統小聲逼逼,“這是自動抽選的,宿主的歐氣大概用完了……” 白雪“會死人的啊啊啊啊!!!” 系統“確認過的不能改了……” 系統的解釋還沒有說完,程序已經開始自動投放,零零一只來得及給白雪一句提示準備投放,任務開始。 白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失重,直直往下墜落。 猛烈的風吹拂在她身上,原本梳理整齊的頭發被吹亂撲在臉上,就連裙子里的打底褲都被吹得鼓動。 白雪扒開臉上的頭發,往下一看,才淒慘地尖叫出聲,“耤I狗系統這特麼是千米高空,你謀殺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會飛啊啊啊!!!” “救命啊!!!” 第2章 第 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東京,六本木,夜晚 五條悟帶著一年級的三個學生邊散步邊往咒術專高走。 虎杖摸著自己肚子感慨,“啊,牛肉排真好吃啊。一不小心就撐到了。” 旁邊的釘崎野薔薇明顯沒有虎杖那麼滿足,“啊……不是壽司就算了,牛排的話我還是想要去吃本杰明牛排館或者帝國牛排館啊……” “嘛嘛,街邊的牛排店不是也很好吃嘛。”虎杖悠仁笑得一臉清爽的模樣。 “對吧對吧!老師我可是很喜歡這種意外的驚喜哦∼” 前面走著的五條悟轉身,笑著比了個拇指。 野薔薇“完全算不上驚喜吧?!” 五條悟歪頭笑著,一副糊弄的樣子,“是嗎?” 野薔薇有一瞬間特別想把自己錘子砸到這個不良教師臉上。 最終還是虎杖悠仁拯救了五條悟的臉,他舉起來一只手示意道,“五條老師!” “怎麼了悠仁?” “我從剛才開始就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聲音的話…”五條悟托著下巴思索片刻,抬頭,“好像是從上面傳出來的?” 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一起抬頭,看到夜空中某個黑點越來越大,似乎朝著他們墜落。 墜落時還伴隨著慘叫。 一年級三人組!!! 黑點,也就是白雪邊墜落邊淒慘地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要命啊!你們讓開啊!” 白雪的眼神里寫滿了驚恐。 系統給她的防護加成,最多讓她保持兩個加速度的速度大小勻速下墜,但是該有的動能依舊不小,搞不好是會砸死人的! 她自己空投落地已經夠慘了,要是還憑借體重一換三,一起摔成泥,她真就沒臉見人了。 治療是能治,但是丟臉也是真丟臉。 荒郊野地有人從天而降,就算是咒術專高一年級三人也被驚得呆立原地。 旁邊的五條悟倒是沒被驚到,但也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手搭在額頭,感慨道,“哇,真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呢,好厲害啊。” 儼然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不靠譜樣子。 最終,還是虎杖悠仁反應過來,朝旁邊的路燈沖刺助跑,單腳踩上路燈的燈桿,彈跳到半空中接住了下墜的白雪,而後穩穩落地。 動作敏捷的不像是懷里抱了個人。 虎杖悠仁抱著人站直,感慨道“安全落地!啊,剛才真的是好危險啊。” “是啊!真是太危險了!高空拋物什麼的!”白雪一邊心有余悸地附和著,一邊抬頭看看救了自己狗命的少年,認真道謝道,“謝謝你接住我。” 雖然,如果沒有接住,她也能靠自己奶媽技能保住小命,但是會很疼啊!還會摔得特別丑! 能夠不摔成肉餅,真的萬幸。 “啊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虎杖悠仁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問道,“不過,你為什麼會從天上掉下來啊?” 白雪“……就,一不小心掉下來……你看,高空失足什麼的很常見不是嘛。” 她現在也不知道這群都是什麼人雖然狗系統給她定位是五條悟附近,但是,誰知道是哪個附近啊! 以前又不是沒有過,直接把她投放到反方陣營的經歷。她才不要現在就給這群人交底。 可惜,白雪的謊話沒人信。 “地圖顯示,附近並沒有高層建築物。”旁邊的伏黑惠揮揮手里的手機,平靜地糾正。 “憑空出現?不管怎麼看都有點可疑。東京這個地方的人都這樣嗎?”釘崎野薔薇也湊過來看了看被抱著的白雪。 白雪……被,被包圍了! 總有一種自己是被圍觀的猴子的感覺。 抱著人的虎杖悠仁天真道,“這樣嗎?我感覺她不像是壞人啊。” 白雪qaq 這孩子是天使嗎?! 她視線上移,仔細打量一番出聲的虎杖悠仁。 一頭櫻粉色的短發,笑容陽光健氣,性格活潑和善。再加上剛才能把高空墜落的她安穩接住的力量。 啊,真像是少年漫的主角。 不過,如果是少年漫的主角,最強這個名號就不太適合了呢。少年漫主角是最強什麼的,作者絕對畫不下呢。 這孩子肯定不是五條悟。 但應該不是反派。 白雪從虎杖悠仁懷里蹦下來,拍拍自己的裙擺,正經解釋道,“我是有事情所以才出現在上空的,正經工作的那種……” “正經工作……還要在天上……” 虎杖悠仁眼楮一亮,手砸向自己手心,頓悟道,“哇!那就是魔法了?好厲害啊!” 白雪??? 雖然,但是,總覺得你這個魔法後面有個不詳的職業。 白雪背後傳來一道輕浮的聲音,“哈哈哈哈哈,魔法少女!真有趣,拍給二年級的同學看看!” 說著,一陣 嚓 嚓聲,伴隨著刺目的閃光燈。 這就跟看猴戲無異了,傷害性不強,侮辱性極高。更何況魔法少女這個詞,簡直是在白雪雷區蹦迪。 白雪氣得頭上的毛都要炸了。 拳頭硬了jg 她回頭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你是眼瞎嗎?!我全身上下哪里像那種容易掉頭的生物?!你————!” 白雪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睜大了自己的眼楮。 她身後,舉著手機的男子,一襲黑衣,一頭豎起來的白發,看著毛絨絨的。 雖然身形高大,屬于白雪跳起來才能打到他狗頭的類型。可是,因為拍照的原因,此時是彎著腰的姿勢,讓白雪把他的面部看得一清二楚。 線條分明的下顎,勾著弧度的薄唇,高挺的鼻梁,僅僅是露出來的部分,就已經隱約透出這張臉的驚艷絕倫。 可這都不是白雪受到驚嚇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白雪看到了眼罩。 眼罩…… 什麼人會戴眼罩? 睡覺的人…眼楮怕光的人…還有殘疾人…… 現在這群人走在路上,肯定不能是睡覺,又是大晚上,自然沒有怕光一說。所以,就只剩下殘疾人一種可能。 白雪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你是不是瞎…… 崩潰jg 啊啊啊啊!她罵了一名盲人眼瞎! 啊啊啊怎麼辦啊,這也太道德敗壞了!攻擊他人生理缺陷是最沒品的事啊! 不行!她得找補回來。 實在是太抱歉了。 白雪神色焦急,舌頭反而越發打結,“你……你你你……” “嗯?怎麼了?”五條悟歪頭等著白雪的下文。 情況太過緊急,白雪腦子一熱,嘴巴一禿嚕,張口就是,“你長得這麼好看,就算是瞎也是錦繡龍蝦!” 此話一出,周遭一片寂靜。 五條悟“哦?錦繡龍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錦繡龍蝦!”白雪身後的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白雪感覺到了窒息。 她這張破嘴! 讓她死了算了。 事到如今,光用嘴說,已經挽回不了她對于眼前無辜殘疾人造成的傷害了。 雖然偶爾有點炸毛跳脫,但是本質上道德感極高的白雪,深吸一口氣,對著帶著眼罩的白毛男子九十度鞠躬,大聲道歉,“對不起!” “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您看不見,所以說出了那些話,真的非常抱歉!” 白雪的態度不能更加誠懇,就差當街給白毛男子表演一個土下座。 圍觀的虎杖悠仁等人,終于意識到,這個少女是真的以為他們五條老師是個瞎子…… 老實誠實的虎杖悠仁實在不忍心看白雪繼續誤會下去,舉手示意道,“那個……老師他雖然帶著眼罩……”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虎杖悠仁的解釋還沒有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了。 白雪看著自己對面的白毛一臉憂郁道,“我只是想拍下來,給我的學生看看罷了。畢竟我這個樣子……”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還用手指擦拭了一下眼罩,就好像被白雪的話弄得傷心欲絕一樣。 知道五條老師並不瞎的虎杖悠仁? 發覺不靠譜教師在演戲的伏黑惠釘崎野薔薇……… 唯一被演的白雪??? 白雪九十度鞠躬的動作僵住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從對面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了濃重的綠茶白蓮味。 隱隱還透著戲精的氣息。 不知為何,手里的刀突然就舉起來了。 但,畢竟自己有錯在先,就算白毛是真綠茶她也得受著。 白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屏蔽掉自己腦子里被看猴戲的幻想,認命地妥協道,“你想拍就拍吧。但是我真不是什麼魔法少女。從年齡上,從職業上都不是。” “哦?” 白雪一臉正經道,“按游戲的說法,我是奶媽。從某種角度上,你可以把我看作一名醫生。雖然沒有真正的醫生偉大,但是加個血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形容還真是有趣啊。”五條悟收起手機,感興趣地湊近白雪,“能做到哪種程度?” 距離太近了! 白雪幾乎能感覺到這個一米九多白毛的體溫。這種毫無距離感的貼貼,跟陌生人做簡直要窒息了! 再說貿然和女生貼近,這是變態才會有的行為吧?!對吧?! 冷靜,冷靜,畢竟對方看不見。 白雪悄悄後退兩步,一臉禮節性微笑“這位先生,鑒于我們不是很熟,我不太想告訴您細節問題。” 五條悟撐著自己的下巴,嘴角勾起。 眼前的少女明明是乖巧禮貌的笑容,卻渾身上下都寫著莫挨老子的氣息呢。 真有趣。 “嘛,你不想說就算了。” “感謝您的理解呢。我還有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容我先告辭了。” 白雪微笑著告退,眼楮里寫滿了,想溜。 五條悟挑眉,沒有阻攔,轉身對著虎杖悠仁三人揮揮手,“悠仁,我們也回去吧!” “好的!五條老師!” 準備趕緊溜的白雪!!! 五!條!老!師! 哪個五條?! 第3章 第 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僵立在原地,內心寫滿了不敢相信。如果她的耳朵沒有听錯,她確實听到了,五條這個發音。 白雪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僵硬地轉身,一把拽住從她身邊路過的虎杖悠仁的衣服,“那個……” “還有什麼事嗎?”虎杖悠仁熱心地回頭問道。 “請問……你剛才叫他什麼?” 白雪伸手指著前面的白毛男子,縴細的手指帶著難以忽視的顫抖,就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 虎杖悠仁一頭霧水,但還是回答道,“喊五條老師。怎麼了嗎?” “那他全名……”白雪眼神里充滿了崩潰,不想相信這是真的。 “全名五條悟哦∼”原本還在前面的五條悟突然冒頭,“這些一年級們的班主任,五條悟哦∼” 五條悟突然的靠近,嚇得白雪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這一回不是嫌棄了。 這一回是切切實實的心虛。 就在五條悟湊過來的時候,白雪已經在腦子里呼叫了系統,掃描確認過,眼前這個被她“盛譽”為錦繡龍蝦的男人,就是她的綁定者。 好,很好,非常好。 所以說,她剛才在真情實感地覺得自己綁定者是個變態,還說自己寶貴的最強綁定者是個龍蝦,甚至想要逃離自己的ssr綁定者。 白雪撲通一聲跪下jg 嗚嗚嗚嗚錯了,真的錯了。 她甚至還一口拒絕了的自己綁定者,打斷了他進一步了解自己的機會。 現在五條悟要帶著他的學生走了,還是她親手親口造成。 白雪……… 現在怎麼辦啊啊啊! 她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誰能想到非酋會一朝變歐呢?說好的氪不改命,玄不救非呢? 白雪在腦海里瘋狂戳自己系統,用無聲的腦電波叫出了尖叫雞的效果,零零一!這回怎麼就突然如此貼心,說空投到綁定者身邊,就投放到綁定者身邊了呢?! 系統宿主……恭喜成功改換國籍。 白雪成功個屁啊啊啊!你見過見面第一次就嫌棄綁定者的歐皇嗎?! 系統e……大概沒有。宿主你往好處想,至少現在綁定者對你印象深刻,說不定可以走相愛相殺…… 算了,零零一,你別說了。改天有空把你腦子里那些古早小說數據清理一下。我怕你越看越傻。 白雪心累地抹了一把臉,抬眼看著站在面前的五條悟。 此時此刻,眼前的男人,和剛才那個沒有距離感的白毛男子已經截然不同。 他,被白雪套上了八百米厚的無敵濾鏡。白雪怎麼看都覺得這個人,他!在!發!光! 他閃爍著ssr的光輝! 他仿佛把吉祥物這三字寫在了身上! 白雪看五條悟的眼神,已然溫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大寶貝。 她徹底調整好了心態。不就是剛才拒絕錯了人嘛,不就是剛才對自己ssr的態度不好嗎?沒關系,小場面。 優秀的奶媽就是奶得了隊友,當得了舔狗! 尊嚴和臉面什麼的,在自己綁定者面前不值一提。 白雪吐出一口氣,臉上掛起來親切溫柔的笑容,眼神都帶著柔和,“五條先生。” “嗯?”五條悟好整以暇地等著白雪繼續。 “您看您的學生也沒什麼看護經驗,這麼半天也沒人扶你一下。就讓你一個人這麼走,也不怕你摔倒什麼。他們這個態度,我實在是不放心你一個人。不如讓我送您回家吧?” 言辭之懇切,語氣之真摯,和剛才那個莫挨老子的少女判若兩人。 甚至還小心機地拉踩了一把虎杖悠仁幾個看護不盡心。 事實證明,在綁定者面前,做舔狗算什麼,白雪急起來連綠茶都能當。 “唉?可是剛才你說有事啊。真的沒問題嗎?”五條悟雙手插兜,歪著頭,完全不按白雪的套路來。 白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今天她算是見識了。 “沒有哦,五條先生就是我全部的事情了呢。”白雪微笑,“我可是為了五條先生來的呢。” “哦?是嗎?”五條悟彎腰靠近,嘴角勾起,笑嘻嘻道,“為了我過來,卻認不出本人來嗎?” 白雪…… 她無比清晰得感覺到了,對面的男人在惡趣味地拆自己的台。 自己的ssr性格方面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 這一絲念頭在白雪腦海里一閃而過,立馬被白雪甩出去了。 自己怎麼能這麼懷疑自己的吉祥物呢?這可是她刷任務分的寶貝! 白雪內心握拳,自動為五條悟的幼稚行徑找好了解釋。 任何人對突如其來出現的她,抱有警惕心不都是正常的事情嗎?五條先生完全沒有錯呢。 是她這個綁定奶沒有讓自己綁定者安心。她做得還不夠呢。 她得讓五條悟對自己放下一點戒心才行。 有什麼辦法…… “確實是不認識哦。畢竟我沒有見過您的臉呢。”白雪耐心解釋道,“但是,為了遇見你已經花光了我畢生的運氣。” 對非酋來說,這是最真摯的誠意了! 五條悟直起身,指著自己感慨道,“哇,難不成我現在是被告白了嗎?真的假的?” 白雪? 她這是寫實,不是夸張,更不是告白。 “不是哦,我只是想當你的奶媽罷了。” 五條悟歪頭,“給小寶寶喂奶的那種?” 白雪……她的綁定者是白痴嗎? “是治病救人的那種!” 白雪面上的微笑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但是還是耐心解釋道,“跟在你身邊,保護你,時刻準備給你加血治療的那種。” “啊,原來是這種類型啊。好無聊,不要啦。”五條悟一臉失望地擺手,“那樣好麻煩哦。” 白雪? 剛才這個人明顯的失望了吧?!是失望了吧? 因為她不是給人喂奶的奶媽失望了吧? 啊啊啊啊!他果然是個變態吧?這一屆的綁定者是怎麼肥事?! 救命! 白雪內心瘋狂炸毛,整個人都不好了。 旁邊的三人組都是一臉懵逼,面面相覷許久,虎杖悠仁緩緩地問出來一句“情債?” 伏黑惠“感覺不像,又有點像。” 釘崎野薔薇“可是那句用盡了畢生的運氣,怎麼看都是告白吧?!” 伏黑惠抓了抓自己後腦勺,“告白?對五條老師嗎?感覺上不太可能。剛剛不是才自知道五條老師的姓名嗎?” 虎杖悠仁“但是,五條老師很帥的吧。一見鐘情什麼的也是有可能的吧?” “喂,虎杖,你听到剛才五條老師想找個奶媽的話,還覺得有女性會一見鐘情嗎?”伏黑惠指了指旁邊一臉喪氣的五條悟。 “啊……確實那個話有點失禮呢。” 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但是五條老師不會對女性那麼失禮吧。應該是故意的吧?比如以此來拒絕女性什麼的……” 伏黑惠沉默片刻,沒有出口解釋。 雖然五條老師不是個失禮的變態,但是,保不齊他會因為好玩而說出那種話啊! 以這個人性格幼稚的程度,真的能做到。 但是這些話,伏黑惠沒說出口,白雪自然听不到。 她只听到了虎杖悠仁為五條悟解釋的話,而後,瞬間又找回了對自己綁定者偏愛。 她就說嘛,自己的綁定者這麼棒,怎麼可能是個變態呢? 為了拒絕她不惜毀壞自己名聲什麼的。這波自□□作真的很有用呢,差點就把她騙到了。 只要自己尷尬,除自己以外沒有人受傷的世界就完成了嘛。 真是太善良了。 白雪的眼神恢復剛才的溫和,輕聲道,“抱歉,可能是我太突兀了,讓你對我抱有懷疑。那麼現在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白雪,是個治療形的奶媽。任何情況下都可以為你加血加藍。來到這個世界也是為了成為五條先生的綁定奶哦∼” “白雪醬……”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是那個——” “不是。”白雪微笑著握緊拳頭,打斷了五條悟後面的話。她有預感,後面的話,一定不是她想听的。 “姓白名雪,不是那個吃了毒隻果昏過去的白痴。” “啊,白雪醬這樣子說對迪士尼很不禮貌哦。” 白雪………為什麼這個人關注點總是偏的? “五條先生,不如我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能力上?” 五條悟“可是我完全沒有見過哦,你的加血能力什麼的。” “如果要證明的話,只要五條先生指定一個對象,我隨時可以證明的。” “啊這樣啊。” 白雪似乎想到了什麼,雙手一拍,“關于能做到哪種程度的話,五條先生有多強,我就能做到多強呢。” “我可是最強哦∼”五條悟一臉輕松道。 “那我是最強的奶……治療呢。” 雖然不懷疑自己的綁定者是個變態了。但是因為陰影還在,白雪下意識就改口說成了治療。 “哈哈哈。”五條悟听著白雪自信的話笑得非常爽朗,“不錯嘛,我很喜歡你這種自信呢。” “那就用惠來證明一下吧。” 伏黑惠???關我什麼事? 第4章 第 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突然被點名的伏黑惠差點就以為五條悟要拋棄師德對他下手了。 好在,基本道德方面,五條老師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並沒有做出什麼伏黑的親爹行為,沒有賣了自己的學生。沒有打斷惠惠的腿,再讓白雪治療。 白雪只是弄清楚目標是誰之後,開了界面,看看伏黑惠的血條沒滿,給孩子加了點血罷遼。 從現象上來講,也就是伏黑惠之前受的傷雖然治好了,但是流失的血液還沒補回來,白雪動手給他補回來了。 雖然體表上沒有任何傷口愈合的表現,但是五條悟的六眼收集信息已經足夠感知伏黑惠身體上的變化,“白雪醬。” “怎麼了?我已經加好血了哦。” “惠的咒力是你加的嗎?”五條悟扭頭看著正在驚奇感知自己體內變化的伏黑惠,托著下巴,“他體內的量,變多了呢。” “啊,那個呀,我看他藍條還沒恢復滿,順手拉上去了。”白雪在自己的界面上點了兩下,回復道,“所以藍條在這里就是咒力了。” “哇,好便利的能力,那個藍條可以一直加嗎?” 白雪揮手道,“怎麼可能啦。一直加不就是用外掛了嘛。” “哈哈哈哈,就算現在,白雪醬也像是外掛一樣的存在哦。放在游戲里,就是被人痛罵舉報的存在了。”五條悟搖著手指,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僅憑加藍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白雪的能力卓越,更何況她還是個治療。 白雪無奈道“是是是,這個是外掛綁定在你身上的,五條先生不要忘了呀。” 所以,要罵也是罵你,跟她一個小奶媽沒關系。 “哇,那我的運氣真好呢。”五條悟原地伸了個懶腰,“白雪醬現在很強呢∼賺到了!” 白雪? “現在?”這句話像是認識她一樣好奇怪哦。 五條悟歪頭,“怎麼了?我遇到白雪醬就是很厲害哦。” 白雪收起內心的疑慮,大概是她的錯覺吧。 “那這麼說來,白雪醬就是要跟我們一起走了?” 白雪壓抑著內心的激動點頭,“嗯,沒錯就是這樣。因為是五條先生的綁定奶,所以從任務角度上來講,還是距離比較近的好。” 其實上內心在嚎叫,快!帶!我!回!家! 像她這樣,這麼棒的奶媽,你不帶回家藏著,就不怕被人偷走嗎? “沒問題哦,可以住進高專嘛。” 虎杖悠仁一拍手掌,“是啊!高專在東京的郊區,地方很大,學生宿舍也是很大的套間,超級棒哦!” “啊對了,我叫虎杖悠仁,這個看起來總是在生氣的是伏黑惠,唯一的女生是釘崎野薔薇。” 伏黑惠眼尾一抽,揍了虎杖悠仁後腦勺一下,才出聲道“所以說是要和我們一起入學嗎?” 釘崎野薔薇“真的嗎?太好了吧!我總算不用只和兩個臭烘烘的男生每天相處了!” 虎杖無奈抱怨道“臭烘烘什麼的也太過分吧!我每天都有洗澡的啊!” 三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情。 伏黑惠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五條悟,“五條老師,你打算怎麼安排?” “這個嘛……”五條悟突然靠近白雪拉起她一只手腕,“這孩子應該比你們大吧?” 白雪? 雖然你說對了,但是都知道我比這幾個少年少女大,你還喊我孩子? 哪里來的貓餅? 白雪嘆口氣,“五條先生說的沒錯,如果你們是要上高中的話,我確實比你們大呢。” 虎杖“假的吧?!!!” 釘崎野薔薇:“不可能的吧?白雪醬看起來和我一樣大的樣子……” 白雪無奈道“我說啊,我只是大你們幾歲而已,如果從臉上就能看出來的話,我也太可悲了吧?” “我今年十九了哦。過了上高中的年齡了。” “唉?完全看不出來!” 只差了幾歲,從樣貌上講,黑發黑眼的白雪看起來和十幾歲的少女別無二致。一米六多的個頭,玲瓏有致的身材,還有雪白的皮膚,放在高中可能是被情書塞滿櫃子的那種。 但是,周身的氛圍確實不太學生。有種冷漠又溫柔的矛盾感。 因而得知白雪真實的年齡,虎杖等人也沒有太奇怪,反而自覺的改了稱呼,“那就是白雪姐了!” “不過專高,不是學生也能住嗎?” “沒問題的!”五條悟比了個拇指,“只要有我的保證,完全沒問題!” “那個呀,從剛開始,我就想說了……”白雪舉手打斷道。 “嗯?” “這種程度,比起我的預期還是不夠呢。”白雪眼神清澈,完全沒有絲毫雜念,“我想要住的和五條先生更近。” 一發直球,徹底打懵了虎杖悠仁三人。 他們剛剛建立起,對于白雪靠譜強悍的大姐姐這一認知,不知不覺崩了一角。 白雪姐,真的,不是來追他們五條老師的嗎? 或者說看上他們五條老師的眼光,真的沒問題嗎?!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一頭白毛,“啊,這個我是沒問題了,反正我旁邊的教師宿舍也是空著的……” “五條先生。”白雪微笑著打斷了五條悟。 “怎麼了?” “請等一下,可能是我表訴不是很全。”白雪低頭在自己裙子的兜里掏來掏去,實際上是在查找自己的系統背包。 想要用付費的方式,緩解自己稍後要說的話的尷尬。 說實話,如果任務允許,她也不想如此熱情主動如同一個痴漢。但是,以防萬一,她和自己的綁定者距離越近越好。 畢竟,她的任務積分分兩類。 一類給綁定者治療,越嚴重的傷勢獲得積分越多。她的加血技能全開,也是為了能夠滿足給綁定者加滿血。 但,還有一類,看護綁定者。在非戰斗的日常,綁定者血條保持滿點狀態,時間越久白雪獲得積分就越多。 除綁定者之外,給別人加血,是有一定限制的,不僅難加而且沒有分賺。 所以,除了她的ssr,其余人真就是全看她的心情。 但是,身為最強,受傷肯定是在所難免的,她這個治療分肯定拿的穩穩的。可受傷的時間必然不確定。 很有可能,她穿過來的時間剛好就是人家的休戰期,所以看護的積分她絕對不會放棄。 然而,這個看起來就不靠譜……啊不,看著就天真爛漫的綁定者,一不小心磕傷或者劃到手指什麼的都是有可能。 一但發生這種事,她的獎勵就斷了!這就好比日簽打卡,斷了一天,獎勵就要從頭再來!實在令奶心痛! 所以,她最好能盯著他。 住在隔壁臥室什麼的就比較好了。最好能是合租房的那種感覺…… 白雪在系統背包里挑了半天,終于找到了合乎心意的東西,她笑著說道,“五條先生,請伸一下手。” 五條悟對著白雪的群兜左右晃頭,好奇的像是想要躥進去看看,“什麼?有什麼東西嘛,我能現在就看看嗎?” “不行哦。”白雪不為所動,“請伸手吧。” “好哦∼”五條悟笑容清爽地遞出自己的手掌,完全沒有猶豫。 然後,就感覺手上一沉。 低頭看去,是兩塊切面整齊,每一塊足有一千克重的閃閃發光的金磚。 在六眼的觀察下,五條悟甚至了解到這兩塊金磚都是足金。 五條悟……… 一年級三人組都被白雪兜里掏金磚的霸氣舉動震撼,眼神直直盯著當事奶媽,滿臉都寫著不敢相信。 白雪忍著被注視的尷尬,硬著頭皮開口道,“所以五條先生,我能買你一晚嗎?” 周遭一片寂靜,甚至連本該有的蟲鳴都听不見了。 被驚到失去表情的一年級三人組,默默做了個換算,一塊金磚一千克左右,按照黃金每克價格換算……白雪姐是把一千萬日元拍到五條老師手上了嗎?! 好,好瘋狂的價格。難不成五條老師只憑借沒有露臉的魅力,就能登頂頂級牛郎的排名了。 震撼虎子一整年jg 虎杖悠仁!!!這就是成年人的愛情嗎?! 伏黑惠……可怕。 釘崎野薔薇:!!!這難道就是富婆的魄力嗎? 今夜,我們都是沒見識的鄉下人。 周遭過于沉默,白雪歪頭疑惑道,“怎麼了嘛?我剛才說的話是很失禮嗎?” “一晚……”五條悟沉默片刻才指著自己開口道,“白雪醬,我可是無價的哦∼這種程度是買不到我的。” 白雪!!! 她終于意識到了不對。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她又說錯了話了! “臥室!臥室!我少說了臥室啊啊啊!” “我說的是能買你旁邊的臥室一晚嗎!剛才的那句話忘掉啊!!!” 可惜,這個解釋已經沒有人信了。大家都有了不約而同的理解。 “白雪姐,沒關系的我們都懂!”虎杖悠仁對白雪比了個加油的姿勢,“你加油!一定可以成功的!” 釘崎野薔薇也在旁邊一臉堅定,“白雪姐,剛才超有魄力!多來幾次一定能行!” 伏黑惠沉默許久,才說道,“白雪姐,你配五條老師這個人綽綽有余,可以更加自信一點。” 白雪……心情復雜jg 今天也是想要逃離地球的一天呢。 第5章 第 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不知道是不是某個白毛良心發現,白雪尷尬之時,听到了五條悟懶散的一句,“既然白雪醬這麼想和我住在一起,那就住一起吧,反正上面的那些老橘子肯定會要求監視你。” “監視?”白雪疑惑反問,“有這個必要嗎?” “有哦。畢竟那群老人膽小怕事的很。就算白雪醬結下束縛,他們肯定也不放心突然出現的白雪醬。” “你們咒術界真復雜呢。” “哈哈哈哈是吧?上面那一群爛橘子煩人死了。”五條悟笑得一臉清爽,“不過,反正都是監視,我來做比不認識的人來做,好的多吧?白雪醬肯定很開心!” 白雪也不能說是不開心,但也不能說是開心。 心情復雜jg 旁邊的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悄悄對白雪比了個拇指,眼神示意道白雪姐,nice!登堂入室達成了! 白雪……我謝謝你們啊。 白雪成功地混到了五條悟的宿舍側臥,雖然付出的代價是社死和自己的名聲。但,好歹留在綁定者身邊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 甚至,以現在的情況來說,任何人想要把她和五條悟分開,都會被虎杖悠仁等人當成棒打鴛鴦或者第三者插足。 她的地位無人可撼動了呢。 白雪……她真是好開心哦,眼神死jg “回去了,已經很晚了哦。乖寶寶該睡覺了。” “好的五條老師!”積極捧場的只有虎杖悠仁一人,剩下的兩個臉上寫滿了嫌棄。 而白雪,已經自覺的站到了五條悟旁邊。 五條悟? 白雪一本正經抬頭,把自己手臂架起來,掌心向上,準備扶人的樣子,“走吧。我帶你回去。你什麼都不帶出來亂走,很容易摔倒受傷的。” 後面的虎杖幾人再次沉默了。良久,釘崎野薔薇小聲說了一句,“白雪姐,意外的有點天然啊……” 伏黑惠“這個情況,都不知道該不該糾正她了。” “還是說吧?肯定不可能一直誤會下去,發現晚了可能會更尷尬吧……”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的粉色短發,揚聲道,“白雪姐,五條老師他不是——” “哇,真是太感謝了。” 歷史重演。 五條悟再次打斷了虎杖悠仁的解釋,直接裝作看不見的盲人樣子,朝白雪伸手。 白雪順勢拉過五條悟的袖子,想要讓她的ssr搭著她的胳膊。但是五條悟從來都不是常識所能預測的男人…… 他直接胳膊一抬,手壓在了白雪的腦袋上,順手摸了兩把,“呀,這個高度真的剛剛好呢。就這樣拜托白雪醬帶我回去了哦∼” 說完,整個人都掛在了白雪身上,如同一只耍賴不想走路的白貓。 掛這個詞可能還不太準確,畢竟五條悟的身高放在那里,他兩條修長的腿注定是要拖地的。 但是,這個一米九多的大個子,直接壓在了白雪和他對比分外單薄身軀上,這一點是無可辯駁的。 突然起來的重量,如果不是白雪反應迅速,就地扎了個馬步。她可能就要連人帶貓一起翻倒在地。 可現在,白雪身上馱著那大一只白貓貓,總覺得如同背了一座小山,動一動都無比沉重。 這……就是ssr的重量嗎?! 她受教了。 某個毫無自覺白貓貓還在歡快地感慨,“白雪醬好厲害哦,都能接住我。那就這樣回學校吧!” 你不知道你很重嗎?! 白雪手中的刀突然就豎起來了呢。 觀看全程的伏黑惠無言以對,唯有沉默。 虎杖悠仁目瞪口呆故意的吧?五條老師一定是故意的吧?現在也不知道是該恭喜白雪姐,還是該拯救白雪姐。 釘崎野薔薇看看像是快被壓垮的白雪,還有腿都拖地上,也不站起來的五條悟。 心中的問題油然而生這是個老師還是個畜牲?! 從行為上來看,大概是白痴吧? “白雪姐,你把那個笨蛋老師放下來吧?很重吧?” 野薔薇看著如同被一座山壓在背上的白雪,還有白雪被襯托得更加單薄的身軀,如同狂風中的細柳,仿佛馬上就要折斷。 她由衷替白雪感覺沉重。 “沒關系,是我考慮問題刻板印象了。這樣子可能更能滿足我護著ssr的目的……” 野薔薇“?什麼意思?” “我可是奶媽,在戰場上應該是治療兵一樣的存在。更何況以前背過的小哥哥們,密度都在2—3左右,區區這點重量……” 沒錯,雖然剛開始被五條悟壓住,她確實有點不適應。她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重量了。可是,這並不代表白雪就是個柔弱的奶媽。 畢竟,當年第一個任務,她才十歲出頭,就被派去了寶石之國。 里面的小哥哥們不僅個子高,而且密度比人大多了。人的密度才一點多,寶石哥哥們平均密度三左右,她帕哥密度更是高達四。 為了能夠背著寶石哥哥們亂跑,她可是很努力鍛煉了! 五條悟一個人,就算一米九多,也肯定不可能重過她帕哥! 現在,不過是找回當初的感覺罷了。 白雪深吸一口氣,一咬牙,直接托著五條悟的腿,大聲道,“區區這點重量,完全不能難倒我!” 這一句話說完,白雪雙臂加大力度,某個白毛男子雙腿徹底離地,完全被一個一米六多的小姑娘背了起來。 大大的一坨徹底掛在了白雪身上。 一年級三人組!!! 那縴細的手臂和她身上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畫面實在是很不妙,美少女突然變成了肌肉壯漢的那種程度的不妙。 白身材少女壯漢靈魂雪一改剛才被壓到踉蹌的模樣,甚至神色淡然地掂了兩下背著的五條悟,像是調整背包。 釘崎野薔薇被白雪力拔山河的舉動嚇成了空白。 這狀況,真是就連五條悟都沒有想到。 五條悟……真的假的? 說實話,就算是他,也沒有考慮過完全被一個少女背在身上的情況。他剛才趴上去只是為了好玩罷了。 可是現在好像不是他想下就能下的? 果然,五條悟晃了晃腿,試探著想要接觸地面。 白雪絲毫不打算松手,反倒把人背得更穩了一點,而後問道,“高專在哪里?” “哦!”虎杖悠仁猛然清醒,跑到前面,“白雪姐,這邊你跟著我走。” 釘崎野薔薇“白痴嗎你?應該是讓五條悟自己下來吧?” “唉?不要,白雪醬背著剛剛好,我才不要自己下來走。”五條悟賴在白雪身上,如同一塊年糕,撕都撕不下來。 白雪……好幼稚啊,這個人真的是大人嗎? 野薔薇越發覺得,自己這個班主任完全不值得尊重! 伏黑惠看著趴在白雪身上的人,真的一點都不想承認他認識。 只是扭開臉的時候,有什麼念頭一轉而逝,讓他感覺疑惑,卻沒能明悟那是什麼。 他只能一直沉默著,遠遠跟在白雪和五條悟身後,試圖回憶起剛才的靈感。 虎杖悠仁在前面引路,野薔薇在旁邊嫌棄五條悟,而某個白毛教師,一臉怡然地被人背著,時不時逗著被當苦力的可憐少女。 伏黑惠……這是情景喜劇嗎? 這種吵吵鬧鬧一直持續到了咒術高專校園內。 深夜,咒術高專校園原本就幽靜的環境,更加寂靜無聲。周遭有點什麼動靜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訓練受了點小傷,覺得用不著反轉術式的禪院真希,原本是去找家入小姐拿點藥的。 卻在半路,被教職工宿舍附近的吵鬧吸引了注意力。 遠遠的,傳來了精神滿滿的加油聲,“加油!加油!白雪姐加油!超厲害!” “白雪姐你還行嗎?要不然還是放下來吧……” 禪院真希揉了揉脖子,眯著眼看過去“有人扛著掃把來高專跑馬拉松了?” “不那不是掃把,你看清楚了,那是五條那家伙被人背著。”一道略顯冷淡又帶著點疲憊的女聲從旁邊響起。 “背著?悟那個白痴受傷了?”真希語氣里充滿了不確定,“還是什麼新型整人游戲?” 家入硝子眼角微不可見地抽了一下,“不……” “那怎麼可能嘛,老師我可是最強的哦。”還趴在白雪肩膀上的五條悟悠哉地揮手,“呦,硝子,真希。” 在夜晚昏暗的光線照射下,家入硝子和真希將逐漸走進的幾人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 家入硝子平靜看了看某個狀似癱瘓的最強,淡然道,“五條,你終于決定做個廢人了?如果腿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截肢。” “硝子真可怕。”五條悟手掌蓋在白雪頭上揉了揉,貼近她耳邊道,“白雪醬,放我下來吧。我已經知道你很厲害了哦∼” 釘崎野薔薇“這不是厲害能形容的吧?” 虎杖悠仁“白雪姐,超強啊。” 伏黑惠頓了頓說道“白雪姐還是把五條老師放下來吧。不然他肯定會得寸進尺的。” “好像也可以,現在不在市中心,沒有馬路也挺安全的。”,白雪耐心對五條悟道,“自己下來?” “白雪醬放我下來嘛∼” 白雪……算了,摔不死。 她的雙手直接松開,任由掛在她背上的人自由下落。反正“打卡”第一天,摔殘廢了她加個血賺得積分都比打卡多。 五條悟在白雪松手的瞬間,就開了無限,整個人在空中有微不可查的滯空,才站立在地面上。 剛站穩就撒嬌一般地對白雪說道,“好過分啊,白雪醬剛才是想摔我的吧……” 五條悟後面的話,伏黑惠沒有听到,他只是看著五條老師開的無限,睜大了眼楮。 他找到剛才一閃而過的念頭了! 為什麼之前,五條老師一直沒對白雪姐開無限? 第6章 第 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家入硝子看著眼前的鬧劇,點燃了一根香煙,“這就是你信息里說的那個孩子。” “這是剛來這個世界的白雪醬哦∼” 硝子抽了口煙,“剛來就落到你這家伙手里,只能說是不幸。” “怎麼會。”五條悟一手搭在白雪頭上,一手隨意地擺擺,“能遇上我,應該超級幸運的吧?” 白雪頂著沉重的手掌…… 謝謝,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的血統了。 五條悟不繼續廢話,白雪也不知道開口說什麼,氣氛一時之間尬住了。 眼看著五條悟完全沒有介紹的欲望,而對面的兩個小姐姐,只能無奈自己開口問道,“五條先生,這兩位是?” “啊,忘了。”五條悟揉了一把白雪的頭發,“那個扎著馬尾的是禪院真希,二年級的學生。叫她名字就可以。剛才抽煙的是硝子,是高專的校醫哦∼” 白雪!!! 校醫! 校!醫! 這是個醫生啊啊啊啊! 這是擁有她這輩子都考不到行醫資格證的女人。還是這個高專合法的治療! 白雪仔細打量了一遍硝子的樣子,干練的襯衣配西褲,中跟的皮鞋,眼底帶著疲憊的青黑,就顯得特別符合她想象中的醫生。 嚶! 她油然而生地產生了一股緊張感,沒想到抽到了最強,她居然還要,競!爭!上!崗! 枯遼,這世界如此殘酷。 “嗯?怎麼了?”硝子吐了一口氣,瞥到了睜大眼楮看著自己的白雪,“白雪你有什麼事嗎?” 嚶,這個姐姐好酷……愛了,啊不,怕了怕了。 她根本不可能從這種姐姐手里搶到飯碗的,嗚…… “沒,沒有事。”白雪聲音小小的,整個人默默地,更靠近了自己的ssr一點,攥住了五條悟的衣袖。 別的……給別的人治療什麼的,她也不想搶,但是這個大白貓的治療,必須是她的。不然,就沒分了qaq 這番動作,在白雪眼里純粹就是為了分,可是在別人眼里就變了味。一個少女,在眾目睽睽之下躲在某個男子身後,已知這名男子不是親屬家眷,那就只能是愛情了吧?! 硝子? 小姑娘年紀輕輕眼神不太好啊。怎麼就看上五條這個白痴了? 白雪?為什麼感覺被同情了? “嘛,反正就是這樣,白雪醬她有治療的能力,所以從明天起就跟著硝子吧。”五條悟出聲打破了沉默。 “啊,知道了。”硝子吹出一口煙,“反正醫務室很空,白雪明天就可以來。” 兩人一來一回似乎達成了白雪的歸屬問題。 唯有白雪完全在狀況外,“等等!等等!為什麼呀?” 她好不容易抗過社死才獲得了自家ssr旁邊臥室的位置。竟然,竟然,白天不能跟著他嗎? 五條悟搖了搖手指,“白雪醬對咒術界了解很少吧?” “啊,確實很少。”畢竟五條悟的資料少的就一張a4紙,世界背景什麼的完全不涵蓋其中。 “所以白雪醬要先和悠仁他們一起學習哦∼學習一點基礎的東西之類的。” 五條悟托著下巴仔細打量著因為太震驚,甚至連松開他衣角都忘記了的白雪,“白雪醬,要上高中了哦∼” 白雪……讓她死了吧? 她已經十九了啊啊啊! 再過一段都要二十了,現在讓她和一群十五歲的少年少年一起上學。 啊……這是什麼新式的酷刑? “五條先生,容我拒絕。” “不行哦∼白雪醬是不想學習?”五條悟彎腰一臉自信地指著自己道,“不了解咒術的話,可是不能徹底了解我的哦∼” 五條悟臉上的自信幾乎閃瞎了圍觀幾人的臉。 真希忍不住道,“喂,悟你個白痴,你哪里看出來人家會因為你去干了?” “喂,你肯定不會的吧?”真希揚聲問道 “………唔。”白雪沉默了。 可惡,她被拿捏住了! 優秀的奶媽必然要了解自己的綁定者,世界背景,可是能影響到她治療效果的重要因素。 真希不是吧?真有人能看上悟那個白痴教師? 白雪沉重地對五條悟說道,“我會了解咒術界的。醫務室我也會去。但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五條悟眼神往下掃,啊,袖子都松開了。看起來是很沉重了。 最終在白雪努力下,她從一年級升到了二年級。不記名學生,上課自由,醫務室沒事就可以跟著二年級一起上課訓練。 五條悟答應了。 最起碼不是一年級的白雪松了口氣,“五條先生,這就是你剛才在我背上發的消息?” 五條悟歪頭笑嘻嘻,“是啊,很貼心吧。” 白雪嘆了一口氣,“謝謝您的關愛。” 五條悟“?你為什麼生氣了?” “沒有生氣哦。只是有點無奈吧……”自己的ssr這個樣子,幼稚成這樣就很離譜啊。說不定血脈里帶著非酋的血統,變歐了都比別的歐皇黑。 “果然嘛,我是在夸你哦白雪醬。” “唉。” 深重的嘆氣,也不知道是誰發出的。 白雪現在很糟心,糟心又焦躁,像一只被人惹煩了的貓咪,jiojio里的爪尖尖都躍躍欲試地伸出來想要撓人。 她急躁的具體原因在于,系統早上叫自己起來之後,某個不靠譜的最強還沒有起床。 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工作日或者有事情的話,白雪也不喜歡早起。但是今天明顯是開學第一天啊! 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不能允許開學第一天當班主任的遲到吧? 最重要的是,昨天,她被發配到硝子的醫務室了!雖然還是要去 白雪看著系統給她調出來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從早上七點半,到八點,到八點十五,現在已經八點二十了。 她甚至做好了早飯,喊過人,就等著自己的ssr出來,可是還是遲遲見不到人。 五條悟所在的臥室沒有絲毫的動靜。里面安靜的像是死了。 “零零一,認識第一天,或者算是第二天,直接闖進自己綁定者臥室,很不禮貌吧?”白雪抿著嘴角眼神死死盯著五條悟臥室的門,像是要把門盯穿。 系統掃描了一眼白雪緊握的拳頭,小聲逼逼“……宿主,雖然闖臥室不禮貌,但是如果把門打穿更有問題吧?” “說什麼呢?我可是奶媽。”白雪一臉正經地糾正,“奶媽是不會使用暴力的。” 白雪一邊說著,一邊默默地接近五條悟的臥室。 系統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你吧? 白雪握著臥室的門把手,沉思自己到底要不要直接撞開門進去。 沒成想,門沒鎖,把手一擰就開了。 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白雪!!! 第7章 第 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醬……”門里,五條悟慵懶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傳出來,拖長的尾音越到後面越低。 白雪听到聲音的瞬間,飛速閉上了眼楮。 只要眼楮閉得夠快,闖進男性臥室這件事就沒有發生! 說實話,閉上眼楮之後,五條悟的聲音也沒有了,耳邊都靜悄悄的,但是她的心跳實在是有點吵鬧。這個心跳肯定不是因為激動,完全是十分緊張。 她一世清名,就要毀于一旦了嗎? 什麼人會大清早闖進一名男性的臥室?!只有痴女吧!只有那種覬覦男性肉體的痴女吧?!雖然她是對自己的ssr有點想法,但是她的想法只限于分數啊! 啊啊啊瘋了啊! 耳邊太過寂靜,白雪內心越發炸毛。 白雪以為五條悟是被自己的行為震撼到了,閉著眼楮著急,小聲解釋道,“這門不是我打開的,我只是想叫你起床,沒有別的想法。我絕對不是想看你的裸體!” 白雪…… 這話說完她就後悔了。她這張關鍵時刻的就出錯的破嘴!也就只會越描越黑。 嘴,你坑死我了,你知道嗎? 白雪默默在原地僵立成了雕塑。 她死了,就今天。 生無可戀jg 這個時候,系統在白雪腦海里小聲提醒道宿主,門是根本沒關,你前面沒有站著人…… 沒人?! 那剛才的聲音……? 白雪猛地一下睜眼,往臥室里看過去,看著某個綁定者還埋在柔軟的被子里,只留一點點柔軟的白色發梢露出被窩。 這動作,說明他完全沒有起身過! 所以剛才叫她名字不過是躺在床上哼唧嗎?! 夭壽了! 居然還沒有起床,這是要鬧哪樣啊。 今天這門她是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了。白雪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五條悟當成痴漢了,直接將他臥室的門大開,沖了進去。 遮光簾擋住外面晴朗的天空,自然遮擋了清晨的光線。 極為寬敞的臥室里,昨天白雪才見過的黑色衣褲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一張尺寸巨大的定制床擺放在正中間。 床上縮著的就是某個賴床的綁定者。 “五條先生!已經快要八點半了你要遲到了!” 沖進臥室里的白雪,放棄了自己作為奶媽的修養,一改之前細聲細氣的柔軟婉轉的聲音,直接就地變身鬧鐘。 事實證明,她剛才擔心五條悟會不會把她當成痴漢的問題,完全是不用操心的。畢竟,五條悟听到她提高聲音的叫醒,也只是悶在被子里,撒嬌般地抱怨了一聲,“白雪醬……好凶啊…” 然後,一米九多那麼一大團,徹底縮回了被窩里,像是躲人的大貓貓。 白雪? 雖然她知道自己綁定者一定程度上有億點點幼稚。 但是為什麼,她堂堂一名奶媽,撐死了也就十九,對上自己的契約者一個成年男性。 卻那麼像是,老母親在叫自己的好大兒起床? 強顏歡笑jg 白雪嘆氣,走到五條悟大得沒邊的床旁,拎著他被子一角就往下拽。在余光掃到五條悟穿著睡衣的時候,干脆用力一掀,整條被子都被她拽下來了。 “唔…冷…”被窩的大白貓沉吟一聲,眼楮都沒有睜開,翻個身,蜷一蜷,背對白雪就想繼續睡覺。 “你還說冷?起床了啊。雖然已經遲到了,可你總不能再遲到更久吧?” “不要嘛,反正都遲到了,干脆就不要去了。” 白雪?那你放在教室的幾個學生怎麼辦?這可是開學第一天啊! 可她還能怎麼辦,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柔弱奶媽罷了,她難不成還能扛著這個賴床的大人去上課嗎? 雖然扛是能扛,但是這坨大貓貓還穿著睡衣就不太適合放出去啊,“你肯定清醒了,快點起來別賴床了。” “再讓我睡一會兒嘛……” “唉。” 無語是真無語,但是真看見時候,白雪心累的情緒莫名就淡了許多,甚至有點想要放縱某個耍賴的綁定者。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的綁定者賴床的時候,太像她那些冬眠剛結束的小哥哥們了。 就,明明已經醒了,明明在耍賴,但是那種睡眼惺忪意識都有點迷糊的模樣,實在是有點可愛。 讓人根本狠不下心來強行叫起床。 如今這行為套在自己的綁定者身上,白雪心軟的程度可以說是別無二致。 但是,該起床還是要起的。 眼看著某個人蜷在一起,似乎找到了合適再次入睡的動作,就連眼睫毛的顫抖幅度都漸漸變緩,明顯要再次進入夢鄉。 白雪站不住了。 她終于放棄了溫和叫起的路線,開始走向武力叫起。她準備直接拎著貓拎到洗漱間去!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先開窗通風,預告一下大動作比較好…… “唰!”的一聲厚重的遮光簾被白雪拉開,窗外明媚的日光直接照耀在五條悟面向窗戶的面孔上。 五條悟不得不睜開眼楮,縴長雪白的睫毛在他臉上投射出半月形的陰影,卻讓他蒼藍的眼眸更加清澈一如晴朗的青空。 “白雪醬好刺眼啊,拉上吧。”五條悟言語間,眼眸像是受了刺激不斷眨動,變得更加水潤,在陽光照射下如有流光浮動。 白雪听著他的撒嬌下意識就想要听他的話照做,可是遮光簾拉到一半,她的手突然僵住了。 “五條先生,今天的陽光是有點刺眼嗎?” “超刺眼,眼楮要瞎了要瞎了!”五條悟夸張地在床上翻滾,心理年齡看起來最多只有三四歲。 “是嗎?”一聲輕描淡寫的反而。 白雪微笑著,放下遮光簾,就連剛才通風的窗戶都被關上了,“五條先生,請問您能告訴我,為什麼過了一晚上您就能看得見了呢?” 五條悟徹底睜開了自己的蒼藍的眼眸,露出了分外無辜的樣子,“可能是因為我沒帶眼罩吧。” “這樣啊,那請問您戴著眼罩的時候,怎麼看到硝子姐和真希的呢?”不仔細想,白雪是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綁定者的。 但是,現在看著他完整清澈的眼眸,白雪再一回想,覺得昨晚根本就是滿滿破綻。 “哈哈哈哈哈是嗎?”五條悟嘴角翹起來一個弧度,仿佛裝瞎騙人的事不是他干的。 白雪微笑著看著五條悟的眼楮,心里有那麼一瞬,想著能不能讓他變成個真瞎。畢竟,她收藏的寶石里,很少有這麼純粹的藍呢。 可惜,打傷自己契約者再救回來,不符合她的行為規範呢。 “白雪醬。” “嗯?在呢。有什麼事嗎?” “你剛才是不是閃過了什麼超危險的念頭?” 白雪微笑著,如同捧讀道,“哈哈哈哈哈是嗎?” 五條悟……故意的嗎?這孩子一定是故意的吧? 第8章 第 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尚且處于對ssr幻滅的疲憊,雖然表情依舊禮貌微笑,但言辭上卻稍顯辛辣,“請這位能看見的殘疾人士起床好嗎?賴在床上的不是殘疾人,是癱瘓呢。” 五條悟“白雪醬,你剛才的話好像在霸凌哦……” “怎麼會呢。五條先生您起床洗漱去吧。吃完飯就要去上課了。別再耽誤了。” 白雪說完步伐沉重地轉身離開,態度平靜的絲毫不像剛進入臥室時,羞赧可愛的樣子。 五條悟歪頭看著白雪離開決絕的背影,出聲喊道,“白雪醬?白雪醬?” 向來寵著綁定者的小奶媽還在氣頭上,對于綁定者的呼喚,如同沒听見一樣,整個人消失在五條悟的視野。 任由五條悟一個人在床上左右搖晃也叫不到人。 雖然六眼還能感知到白雪的存在,但是…… 又生氣了? 為什麼,他什麼也沒做啊。 因為白雪的冷淡,五條悟有那麼一瞬間懷疑白雪倒是是不是真的愛自己。 但是,起床洗漱後,穿著松垮垮的休閑褲和純棉黑t恤的五條悟,看著一樣一樣被擺到餐桌上的早餐,原本就微不可見的懷疑被他拋之腦後。 某個最強內心堅定而自信白雪超愛我的! 早餐豐盛的程度,大概是把他冰箱掏空了。甚至,一度讓五條悟覺得自己不是拎回來了個小奶媽,而是帶回來一只田螺姑娘。 說實話,五條悟自己都沒這個耐心去料理冰箱里的東西。 咒術師大多單身,再加上忙碌起來晝夜顛倒的日常任務,雖然他確實有生活技能,但是冰箱對他來說,只是存放甜品和速食的地方。 食材什麼的,只是懶得出去吃時應急用的。他從沒有關心過里面東西,最多每過一段時間就讓伊地知來清理一下。 “白雪醬好厲害啊,我的冰箱里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嗎?”五條悟懶散地開口感慨。 隨著白雪把最後的小菜放到餐桌上,豐盛的幾乎可以媲美午餐的日式傳統早餐映入眼簾。 一塊煎三文魚,四塊玉子燒,三樣涼調的小菜,一碗豆腐味增湯,再加上蒸的松軟潔白的米飯。種種美味混著裊裊熱氣浮在空中。 “哇還有玉子燒唉,冰箱里有這麼多雞蛋嗎?” “你冰箱里的東西自己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五條悟回答的理直氣壯。 “啊,果然是單身男性的住所。”白雪拿著筷子看著眼前的飯菜無奈道,“冰箱里的食材沒有很多,反而是甜品多的有點不像話了。如果不想吃干脆送人好了……” “白雪醬好過分哦。”五條悟仰在椅子上假哭,“甜品可是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 “是是是,我不會動的,也不會給你扔掉的。”白雪無奈夾起自己的三文魚,“趕快吃飯吧。再不吃真就要遲到一上午了。” “白雪醬的'我開動了'呢?”五條悟賴在椅子上,腦袋枕著椅背歪頭,像是上學前沒有睡醒的學生,單看臉和行為,白雪真的完全感受不出來這是已經二十八歲的成年人。 “我沒有日本人的餐前習慣。你想說你自己說就是了。”白雪拿著碗筷默默吃飯。 “壞孩子呢。”五條悟托著下巴喃喃道。 “那請好孩子五條悟先生快點吃飯好嗎?” “不要∼”五條悟比起吃飯更願意做個好奇寶寶,“白雪醬,好奇怪哦,明明那麼在乎遲不遲到,為什麼現在還在慢條斯理地吃飯呢?” “很簡單啊。”白雪咽下嘴里的食物,“在我這里,身體健康才是第一位的。吃飯,特別是吃早飯對身體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因為遲到就壓縮早飯時間,影響自己的身體。” 五條悟失望地趴在桌子上,“白雪醬,好老派唉,好像老媽子……” 火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白雪感覺自己額角青筋跳了兩下,手里的筷子攥了又攥,才忍住戳瞎自己綁定者的沖動,“閉嘴吧你,吃飯!” “我——!” 五條悟一個字沒說完,一塊香滑軟嫩的玉子燒塞到了他的嘴里,把未盡的話堵了回去。 五條悟下意識嚼了兩下,“咸口啊……” “嗯。我看冰箱里那麼多甜品,你每天糖粉攝入肯定都超標。所以做菜的時候就盡量少放糖。” “不要不要!”,五條悟瞬間癱倒在桌子上,如同三四歲小孩撒嬌耍賴,“我就要甜甜的玉子燒,我就要白雪醬做的甜甜的玉子燒。沒有玉子燒我今天完全沒有動力工作了!” 白雪…… 白雪感覺,有一天她死了,一定是被自己綁定者氣得心肌梗塞,堵死的! “快點吃飯吧你,別鬧了。” “我沒有鬧哦∼我只是想吃白雪做的甜甜的玉子燒。”五條悟下巴抵在桌面上,好看的蒼藍色眼楮直勾勾地盯著白雪,硬生生把某個奶媽看得心軟。 “你確定?我再做一次你就會老老實實不作妖了?” 白雪捏捏自己的山根,放下筷子任勞任命地去再做一份甜口的玉子燒。 穿梭在在各個任務世界,白雪照顧自己的手法向來一流,做飯不說頂級,迅速之中色香味俱全還是能做到的。 剛出鍋的玉子燒熱氣騰騰,放在木砧板上,一切開裊裊白煙順著切面蒸騰到空中。 旁邊伸出來一只爪子,直直伸向案板上剛切好的玉子燒。 “剛出鍋小心燙啊!” “沒關系的,我可是最強的,玉子燒怎麼可能燙著我。”五條悟一邊比了個拇指,一邊把剛出鍋的玉子燒扔進了嘴里。 五條悟嘴巴剛一閉合,白雪就感覺身邊的一大只顫了一下,然後無比乖巧地閉上嘴默默咀嚼嘴里的食物一言不發。 白雪:? 孩子靜悄悄,指定在作妖。 白雪把剩余的玉子燒裝進盤子里,扭頭問道,“怎麼了?” “燙!燙燙燙燙!”五條悟端起旁邊的水杯,就往嘴里灌水,“舌頭要掉了,舌頭好疼。” 白雪“……我都說了燙,你還不信。” “好疼,舌頭要燙掉了!” “唉,你坐過去,我給你看看。”白雪無奈嘆氣,指了指身後的餐椅。 “好。” 白雪吐槽,“說話吐字這麼清晰,怎麼可能是燙到舌頭的那位。” 對于白雪的吐槽,五條悟依舊我行我素,坐在餐椅上,手按在□□餐椅的空位,伸著一節艷紅的舌頭,仰臉看著白雪。 “完全沒有水泡,就是普通的燙到了一下而已,你自己不用管自己就能痊愈。謝謝” “可是還是好疼啊,要斷掉了!”某個最強,直接癱在椅背上,靠在身後哼哼唧唧。 “我給你治行了吧?” 白雪無奈,調出來自己的控制面板,看著自己綁定者血條厚得,剛才那一個小小的燙傷,給他血條減少的量,根本看都看不見。 甚至他的血條有沒有降低,白雪都無從知曉。只是覺得那血條如同畫上去的,分毫沒有降低的意思。 白雪只能走形式一般,點擊五條悟的血條,拉著往盡頭拖去。 就在白雪操作完成後,準備叫五條悟自己感受一下的時候,卻突然被腦海里的系統提示打斷。 為綁定者加血治療(199)任務完成,獎勵積分5000”。 “零零一你剛才說是多少積分?!” 系統五千。 白雪!!! 白雪僵立在原地,五千?這積分,放在之前的任務,別說給五條悟治療的燙傷。就算是之前斷肋骨治療,都綽綽有余。 最強不愧是最強,僅僅是燙傷都能讓奶媽一夜暴富! 白雪突然就對五條悟充滿了耐心。 如果說之前的優待,算是白雪的預先投資,現在的優待,就完全是發自白雪內心。 白雪對五條悟的每一分縱容,都是在給她自己的招財貓上香! 五條悟在她眼里,已然成了行走的金坨坨。橫看豎看都是她的好寶貝。 第9章 第 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的好心情一直持續著,甚至到去上課都沒有消退。她一個人背著客廳里準備好的包,走進二年級的教室,就被教室里的畫面震驚了。 白雪看著講台下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只熊貓,無語凝噎,最終緩緩問道,“請問,咒術高專生源少到,不得不擴展教學對象了嗎?” 整整一個二年級,就三個人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個不是人的國寶啊?! 雖然生源少這件事她已經了解了,但是,不至于連動物都不放過了吧?! 擅自捕捉熊貓可是犯法的! 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被白雪一直盯著的胖達用爪子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好像被仔細掃描了一遍一樣。 白雪“!!!” 動了!真的動了!就算讓她騙自己說這是玩偶都不可能了! 白雪默默掏出了包里五條悟給她準備的手機,“喂,どど零嗎?我要報警這里有人擅自……” “白雪!!!” “木魚花!” “我不是那種意義上的熊貓啊!” 真希三人幾乎是一躍而起,一手搶過白雪的手機掛斷,一手直接把白雪撲倒在講台上。 因為動作太急,反應迅猛,撲倒的又是同一目標,真希幾人撲過去的同時空中對撞,白雪眼睜睜看著一大坨人,就朝著自己砸下來。 連逃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壓在了最底下。 白雪…… 救命啊。 有人在嗎?誰來把我抽出來啊…… 說實話,就算她是鐵打的,也受不住三個人的重量壓在身上,這一撲差一點點,就把她壓得自我治療了! “所以,熊貓是類似玩偶一樣的存在嗎?” 好不容易從人山下爬出來的白雪坐地上,伸出一根手指戳戳熊貓柔軟的爪子,“這麼逼真的玩偶嗎?” 真希靠在盤腿坐在地上,往牆上一靠,“這麼說也可以,反正胖達是夜蛾校長戳出來的吧。” “對的,不過我是獨一無二的,畢竟我是熊貓啊。”熊貓也團在狹小的講台,身上毛絨絨的毛發,幾乎佔滿了整個講台走道。 “熊貓,你倒是起來啊,不知道你很胖嗎?”真希擺了擺手,一副嫌棄熊貓的樣子。 “我不胖!熊貓就是這個樣子的!”熊貓明顯因為真希直白的話語受傷,縮在一旁的角落畫圈圈,“再說,會有人這麼殘忍,嫌棄熊貓胖嗎……” “哈?你看看你佔了多少地方再說吧?” 真希絲毫沒有被熊貓的受傷打動,甚至說出來的話更加直白了,打擊得熊貓整只熊都灰暗了。 “不胖不胖,超可愛哦∼”白雪趕忙安慰道。 她確實很喜歡熊貓的樣子,看起來就軟乎乎的,很好抱很好捏的樣子。要是她的小哥哥們在,可能是要把熊貓給團團圍住了。 “鮭魚。”蹲在一旁的狗卷棘安慰一般拍了拍熊貓。 “我難道說錯了嗎?也不知道熊貓一個咒骸吃什麼長大的,能變化這麼大。”真希靠在牆上隨口道,“你現在有兩米了吧?怎麼看都和可愛無關。” 熊貓嘆口氣,“真希,你這麼凶以後是會嫁不出去的。“ “找打嗎?” 一個白白的腦袋突然壓在白雪頭頂,“在干什麼?開座談會嗎?老師我也要參加!” “悟!不要突然冒出來!”真希等人被突然出現的五條悟嚇了一跳,紛紛從地上站起來。 白雪慢了一拍,是被五條悟架著胳膊拎起來的。不僅是拎起來的,甚至還被五條悟架著腋下舉高高那種拎起來的。 真希……那個白痴眼罩男,擱這兒玩人呢? 白雪卻完全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甚至在被放下來的時候,還特別扭頭對五條悟道,“謝謝,五條先生。” “白雪醬,在教室的時候要叫我老師哦∼”五條悟勾著嘴角,手指點在白雪嘴上,完全沒有一點保持距離的意識。 “唉?可是我只是偶爾來蹭一下真希她們的課啊。” “不行哦,白雪醬就算是只上一節課,也要叫我老師哦∼老師我可是很期待白雪這麼叫我呢。” 白雪抬眼,對上了五條悟小圓片墨鏡後面的兩抹蒼藍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裝盲人暴露了,五條悟今天早上在眼罩和墨鏡之間,果斷選擇了墨鏡。 此時,他彎腰對著白雪的角度,墨鏡剛好從他鼻梁上滑落,露出鏡片後睫毛縴長的深邃眼眸。 白雪被那雙分外好看,如同有流光閃爍的蒼藍眼眸注視,原本拒絕的話遲疑一瞬,妥協了,認命一般地開口道,“好好好,五…五條老師。” “白雪醬真乖∼”說著某個最多幼稚園畢業的無良教師,揉亂了白雪順滑的發絲,“老師我可是最喜歡乖孩子了。要繼續保持哦。” “五條老師,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乖孩子這個命題從一開始都不存在的。”白雪用手梳理一下自己的頭發,“你怎麼會這麼快就過來了呢?不是說今天要帶一年級?” “啊,我讓他們直接去操場訓練了。反正惠在,他會好好帶著同伴一起訓練的吧。” 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比起理論知識,實戰才是最有用的吧?” 白雪嘆氣,“所以你就理所當然的翹掉了虎杖他們的理論課?以後二年級的理論課,我真的能有所期待嗎?” “當然要期待了!老師我可是最強的,所以教課什麼的也是最強的!” “強在你是個摸魚王者?” “好過分哦,我可是特別擔心白雪醬太想我,所以特地過來陪白雪醬的哦,開不開心?是不是特別感動?” 白雪想了一下,決定還是順著自己的ssr,猶豫道“……可能有點吧。” “我就說嘛。”五條悟拍了拍白雪的後背,“去坐好吧,你最愛的五條老師來給你講課了!” 真希好家伙,悟這家伙是直接舞到臉上來了吧?! 真希“白雪,需要我幫你揍這個白痴教師嗎?” 白雪笑著搖頭“不用的。” 熊貓“白雪醬,你這個時候可以生氣的。” 白雪微笑著隨意走到一處空位坐下,“為什麼要生氣啊。五條老師很可愛呀。” 散發著可愛的積分的光芒。 真希……這孩子眼神真的有問題。 熊貓悟居然這麼受歡迎嗎? 第10章 第 1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嗨嗨,既然大家都坐好了,那我就宣布一件事情哦。” 五條悟站在講台上,也沒有半分教師的樣子,依舊是輕浮的語氣,拍了幾下手拉回真希等人投注在白雪身上的目光。 真希帶著嫌棄的目光看向五條悟,他們短暫的思索中,得出一個結論。昨天,白雪被五條悟帶回去,一定是被洗腦了!不然不會對悟這個白痴這麼死心塌地的。 “真希,不要這樣子看著老師哦。老師我可是很有個人魅力的,不需要對無辜少女做什麼坑蒙拐騙的事情的。” 真希歪頭小聲道“切。” “哈哈哈哈好凶。”五條悟也不在意,雙手撐在講桌上,懶散地歪著身子,“希望真希在接下來的任務里也這麼精神哦。” “任務?” “嗯,派給你們二年級的任務。因為評定是準一級,所以你們三個全都一起去。” 真希“可以。” 狗卷棘“鮭魚。” 熊貓“啊,那就是課外活動了嘛。cky!” “哈哈哈哈真有信心,老師我就不陪你們去了。我還有別的事情……”五條悟雙手一拍,如同醍醐灌頂,“還有一件事!” “白雪醬∼” “在呢。”白雪坐在座位上端端正正的,一眼看過去就是乖巧禮貌的樣子。 五條悟笑得一臉傻樣地跑下講台,站到白雪旁邊,毫無距離感地揉著她的腦袋“任務,這孩子和你們一起去哦。” 真希“哈?她不是治療嗎?難道不應該放到高專里好好保護嗎?” 熊貓“白雪醬的術式原來是反轉術式嗎,和硝子小姐一樣?那還是留在高專比較安全吧?” “沒事沒事。白雪醬很厲害的哦∼”五條悟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而且,準一級的咒靈,絕對能保護好她的對吧,棘?” 被點名的狗卷棘拉了拉自己的領子,露出半張臉來,“鮭魚!” 真希“嘛,反正棘都這麼說了。大不了就放在帳外面。” 熊貓扭頭對白雪安慰道,“放心吧,真希和棘都是很厲害的人,絕對能保護好你的。” “?”白雪腦袋頂上緩緩打出來一個問號。 “那個,請問……”白雪默默伸出來一只手,“你們打團不帶奶,是什麼操作。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是標配嗎?” “咒術界不存在那麼奢侈的事。” “唉?”白雪疑惑道,“出任務都沒有醫療跟隨的嗎?” “白雪醬,咒術師是個高危職業。以前,高專唯一醫師就是硝子,自然不可能每個任務都跟著去,不如待在醫務室。至少還有一口氣的咒術師還能送到這里救一救。” 五條悟坐在白雪身後的桌子上,手臂壓在她肩膀,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殘酷的事實。 “所以你出任務也沒人陪著你是嗎?”白雪漆黑純粹的眼眸清澈見底,像是能一眼看到她心里純然的關心。 “悟他可是最強的。”真希在旁邊用木棍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他完全不需要這種東西。” 白雪笑了笑沒有反駁。她的ssr確實是最強的,但是在作為最強之前,他先要是個人吧? 是人,就總會有疲憊和受傷的時候,不管看不看的到。 所以,無論客觀事實上需不需要,心理上總該是要有人掛心才好。 “真可憐呢。”微不可查的嘆氣從她嘴邊逸散。 五條悟“?” 白雪站起來,抬起手臂才夠到坐在桌面上的五條悟的腦袋。她手指插入白色的發根順著梳理幾下,又揉亂。像是在安慰被冷落的貓貓。 “反正我是五條老師的綁定奶,以後肯定是要陪著你的。” 自家ssr不看著,總覺得不放心啊。 五條悟墨鏡後的眼眸閃爍一下,隨後笑嘻嘻道,“真的?那老師我就期待白雪醬的以後了哦∼” “白雪,走了去做任務,別在那里和悟那個白痴一起鬧了。”真希站在教室門口,一桿長刀架在肩膀上。 樣子不像是去做任務,反而像是□□搶地盤。 “唉?來了來了!”白雪蹭的一下從座位上跳起來,朝著教室門口跑去。 “真希記得把你的眼楮借白雪一副!她看不見咒靈的!”五條悟坐在桌子上,雙手呈現喇叭狀,大聲囑咐道。 “哈?那不就是普通人?!”真希瞬間攥緊了拳頭,一臉惱火,“悟!你把普通人牽扯進來是腦子壞掉了嗎?!” 白雪一把抱住了真希,“真希,真希,沒關系的,就算看不見咒靈對我影響也不大的。” “嘖,悟那個不靠譜的家伙。”真希無奈地從兜里掏出來另外一副備用眼鏡,遞給白雪,“你一會兒帶上這個,只要看到咒靈就趕快跑知道了嗎?” “唉?可是我想跟著你們。” “會讓你跟著的,跟著我,跟著熊貓,或者跟著棘,都可以,只要能保證你活下來就行。”真希隨意說道。 白雪……不啊,她不是那個意思。 她只是想知道這群人到底誰皮比較脆,她跟緊點。 可惜,向來斬釘截鐵的真希並沒有給白雪留解釋的時間,拉著她的手腕,帶著她直接躥出教室。 只留五條悟一個人,坐在教室的桌子上,懶散地仰著腦袋,“全都走了好無聊啊,干脆把會議翹掉跟白雪醬她們一起……” “啊還在的。“熟悉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過來。 白雪從門框那邊探出頭來叮囑道,“五條老師,我不在家你也記得好好吃飯哦。冰箱里有做好的飯,不想吃外面的就自己熱一下哦。” 千萬別讓自己餓到掉血了,那她不在沒法加血,就虧大了! “白雪醬好像老媽子哦。” “才不是呢!”白雪反駁了一聲,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 五條悟蓋著眼楮仰頭低笑了一聲,說會特別縱容自己的綁定者這一點,果然沒騙他。 東京,品川區,玉井醫院。 真希等人被伊地知送到了醫院門口。 “就是這樣,這家醫院前幾周已經徹底廢棄,可是最近不斷有異常情況產生。甚至附近居民也報過警。” 伊地知打開自己手里的記事本,逐條列舉道,“從醫院廢棄到現在,根據'窗'的監測,有數十人在此消失,所以對于醫院內的咒靈評判是準一級。請各位同學小心。” “醫院啊……”真希拿著長刀的木柄敲了敲自己肩膀,“怪不得會有準一級的咒靈。有趣。” “鮭魚。” “才廢棄了幾周的醫院。”熊貓探頭看了看鐵門後的院子,“居然這麼破舊了,果然是被咒靈影響了吧?這次我們踫上大家伙了呢。” “那個……請問準一級是個什麼等級的咒靈呢?”白雪听著真希幾人的話,一頭霧水,真的恨不得掐著系統脖子讓它給自己做一份世界背景出來。 真希一臉無語,“不是吧?悟那家伙什麼都沒有教你嗎?” “我只知道五條老師是特級。”這是寫在那張a4資料上的。 “那不就是什麼也沒說嗎?那個白痴只會吹噓自己嗎?” 白雪試圖挽回一點自己綁定者的名聲,“唔……只有一晚上,大概是來不及教吧。” “白雪你不用替悟解釋了,那家伙就算想起來,也是,算了反正總有人會教,這種態度。” “這樣啊。”白雪雖然覺得這個形容很貼切,但是,嫌棄自己的大寶貝是不可能的。 她這邊信息不全,世界背景不清,肯定不是五條悟的錯。積分,啊不,ssr永遠不會有錯。 真希雙臂環胸站在原地嫌棄五條悟。 “別生氣了真希,悟他不一直是那樣嗎?”熊貓樂呵呵地安慰道,“不過白雪不知道確實有點麻煩。” “簡單和你說一遍吧。咒靈和咒術師一樣,分為一到四級,咒術師會比咒靈強一點,確保同級別咒術師能消滅咒靈。” “然後四級的咒靈,很弱,平時就是放著不管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但是一級咒靈,就如同瓦斯爆炸,放著不管的話,短時間就能造成大片人員傷亡。” “那特級呢?” “天災吧。”熊貓的爪子撓了撓臉,“嘛,反正我們出任務沒有遇見過,之前遇見的那個特級咒術師,我們直接被秒殺了。” 真希“切!” “啊,所以五條老師的威力就相當于核彈嗎?”白雪眼楮一亮,恍然大悟。 那豈不是很需要奶媽加藍?! 快樂上崗達成了。 真希拍了拍白雪的肩膀,“白雪,不管是從實力角度,還是性格角度,你這個形容都很形象。” “唉?” “鮭魚!” 白雪迷茫地看向狗卷棘和熊貓,一人一熊,對著她比了個拇指,一臉認同。 白雪…… 你們這麼說,五條悟是會哭出來的吧? 啊不,說不定會變本加厲。 第11章 第 1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諸位。”伊地知看著真希等人給白雪普及完知識,才推了推眼楮,出聲道,“可以進去了。我會在外面降下帳,如果有任何超出等級的情況,請務必逃離醫院。” “是是。”真希轉身擺了擺手,“白雪走了,記得跟緊點啊。” “啊好的。”白雪跟在真希後面,對伊地知揮手道謝,“謝謝伊地知先生送我們過來,麻煩您在外面稍等一會兒了。” 伊地知!!! 多麼,多麼,多麼禮貌的孩子! 這種孩子怎麼能落入五條先生的虎口?! 可是五條先生的行為明顯是在拐騙包養這個孩子吧?!禽獸! 是的,伊地知非常清楚昨晚五條悟帶了個小姑娘回宿舍這件事。 他雖然只是個輔佐監督,但是經常被五條悟叫去跑腿,名義上是輔佐監督,實際上差不多算半個五條悟的生活助理。 白雪的換洗衣物,連帶背包手機全都是五條先生昨晚叫他準備的。 可,他不知道,被五條先生特意叮囑不用他來準備的內衣褲是從哪兒來的。 伊地知……禽獸! 醫院內,真希看著身後帳已經放下來,拿下肩膀上的長刀挽了個刀花,“白雪,可以把眼鏡帶上了,這個醫院不大,雜碎倒是不少。” “好的。” 白雪听話地把真希的給的眼鏡帶上,然後…… “對不起,我還是不帶了吧。” 白雪面無表情地把眼鏡取了下來,“我再多看幾眼,眼楮就要瞎掉了。” “別撒嬌了啊!好好把眼鏡帶上。”真希一巴掌拍在白雪的後背,“不看見咒靈,你逃跑都跑不了。” “真的好丑啊……”白雪默默掏出眼鏡扣在鼻梁上,“而且哪兒有打團的時候奶媽先逃跑的說法……” 醫院前院的廣場上,全都是零散游走的咒靈,走的快的,距離他們最近的咒靈已經僅有米的距離了。 而且,貼近也不是最難受的。 最難受的是這些咒靈,一個個長得跟鬧著玩一樣啊啊啊啊!什麼胳膊長腦袋上,嘴巴長肚子上都算是好的,那滿頭滿臉如同膿包一樣的鼓包算什麼啊! 那個咒靈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一邊喃喃地“別走,別做……”,一邊把尖利的爪尖戳向真希。 真希神色輕松地手起刀落,咒靈最近的咒靈被她砍成了三段,“白雪,你站在這里不要動。” “你去買個橘子?” “哈?” “對不起串頻道了。”白雪捂住臉,“我會老實站在這里的。” “那就很好。” “熊貓,這些東西太多了,搞到一起讓棘處理吧。” “好的!” “鮭魚。” 真抬腿一腳踢上接近的咒靈。咒靈被踢飛,橫倒的身體撞上旁邊的幾只咒靈,如同保齡球一樣觸發,朝著她用力的滾過去。 熊貓從另一側,朝著數只咒靈攻擊,雖然不至于一擊致命,但是 狗卷棘拉下領子,露出嘴角的紋身,對著被集中起來的咒靈開口道,“碾碎吧!” “棘他是咒言師,說出來的話會形成詛咒生效。”熊貓趕完咒靈跳到了白雪身邊,熱心的給站在原地的白雪解釋。 白雪如同魂飛天外,神色恍惚地看著不遠處的咒靈碎,內心瀕臨抓狂。 “哈哈哈哈白雪醬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吧。確實是有點害怕呢。”熊貓笑呵呵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 “不……” “嗯?” “我只是單純覺得好髒啊……熊貓你的毛上面都沾到了吧。回去記得洗澡哦。”白雪邊說邊默默往旁邊移了幾步。 熊貓! 晴天霹靂jg “咒靈是不會留下的痕跡的,會消失的。”被嫌棄的熊貓崩潰解釋道。 “我知道啊。”白雪小聲辯駁,“可是……它髒著我眼楮了……” 她的視線下移,現在遍地都是因為狗卷咒言被碾碎的咒靈。 因為數目太多,大多數還在緩慢地灰飛煙滅進程中,蠕動的殘肢和化灰的咒靈混雜在一起,可觀看程度更低了。 白雪現在分外懷念曾經精致素雅,像是飛天畫一樣的月人了。至少看起來養眼,而且被砍斷的時候也不會四處亂濺黏糊糊的。 可!干!淨!了!呢! “真的,白雪醬你看,現在我皮毛就已經干淨了。” 熊貓努力證明自己是個干淨熊,想要靠近白雪,讓她仔細檢查自己的皮毛,卻一時不察沒注意到腳下。 白雪僵立著,看著熊貓一腳踩到了剛才被真希斬成數短的咒靈殘肢上。 因為外力原因,殘肢“噗嘰”一聲,還擠出來些許膿血。 白雪“……” 白雪飛速後退。 臣告退,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熊貓炸毛道“你別跑啊啊啊!你跑了不就是在嫌棄我髒了嗎?” “白雪也沒有嫌棄錯吧?熊貓,你該洗澡了。我早就說你有點臭了。”真希甩干淨長刀,架在肩膀上,也站到白雪旁邊。 “我不臭!” 真希挑眉不和熊貓爭執,反而看向白雪,“不錯嘛。” “什麼?”白雪疑惑歪頭。 “你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吧?”真希用刀指了指地面,“居然沒有被嚇到,你意外的還挺膽大的。” “還好吧,如果是恐怖的那種,我就不太行。但是咒靈的話,比起恐怖可能更偏向惡心?” 白雪歪頭伸出一根手指舉例,“美式喪尸片那種感覺?” “啊這些三四級的咒靈確實像喪尸一樣,又菜又愛聚群。這次任務的對象還在建築里藏著……” “有點狡猾呢。外面這樣了都不出來。”熊貓爪子搭在眼楮上方,看著醫院的樓,感覺樓周圍濃重的咒力殘穢完全沒有減少。 真希挑眉突然問白雪,“你能打嗎?” “可以哦。” “熊貓給她一把咒具。” “你擅長什麼?” “劍術應該還可以?” “ok。”真希從熊貓哪里掏出來一把打刀,“你拿著刀守在這邊,我們三個進住院樓里看看。等我們信號。” “等你們信號截斷咒靈的後路嗎?” “不,如果有信號你就快跑。”真希原地拉伸後背,“不過一般是不會有這種情況。” “走了。” “不是,等等,你們——!”白雪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的二年級三人就甩開她闖進了醫院大門。 白雪……你們欺負我腿短! 可笑不?她一個奶媽現在連一個崽都奶不到了。雖說打團要護奶,但是也不是讓你們把奶當祖宗供起來啊! 這樣搞為什麼不干脆把她擺神龕里?! 可是,白雪還不能亂跑。 這里是c字形的醫院,真希他們幾個讓她在前院廣場等,就是因為有什麼事情他們在建築里能一眼看到她。 她要是現在不在真希她們視線里,絕對會讓他們分心。 “嘖。”白雪頭疼,“零零一,我看起很不靠譜嗎?” 系統冒頭道,從外貌角度看,比較柔弱。 白雪“……打你哦?” 系統宿主別氣,我們奶媽向來心胸寬廣,□□。 白雪“統,你是真的該去返廠檢測一下了。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滿了黃色小廣告。” 系統辱統了。 白雪就站在廣場里插科打諢,眼神時時刻刻掃著自己的技能面板。 上面真希,狗卷棘還有熊貓幾人的名字時亮時暗,可以看出來這幾人在建築物內追逐激烈的場景。 這就是給非綁定者加血的限制,距離限制,立場限制,如果五條悟不在隊伍里,她的技能範圍只有三十米半徑。 小得她恨不得掛在隊友身上。 她雖然力氣還ok,但是耐不住腿短,這種加血的情況,她怕是跑斷腿都奶不住三個人。 白雪就站在廣場上,听著系統給她放的bg,“雪花飄飄,北風瀟瀟……” 白雪……這系統怎麼能比她的綁定者還氣人? 就在白雪想著要不要威脅系統,自己要卸載它的時候,一道提醒突然在她上空炸開。 “白雪小心!” “停下!” 白雪抬頭,一個身體上長滿數張嬰兒面孔的咒靈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來。 第12章 第 1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因為狗卷的咒言,咒靈的動作在半空中停滯,給了白雪充足的時間打量這個突然出現在頭頂上方的一團黑影。 白雪……有一說一,這東西丑著她的眼楮了。 大概兩米多高的咒靈,呈現蝌蚪狀,尾巴的部分分化出來兩條縴細不成比例的腿,身上歪七扭八的肉塊,像是無數雙手糾纏在一起,每一只手的手心都是一張泛著血跡干涸鐵紅色的嬰兒面孔。 可是,偏偏應該是腦袋的位置除了一張長著鯊魚牙齒,幾乎裂開半個腦袋的嘴,其他的五官全無。 就,長得,比深海里反正別人看不見就隨意長長的深海生物還要鬧著玩! 白雪嫌棄的五官都在表達拒絕,覺得自己眼楮要瞎了。厭惡的情緒佔據主導,短時間內,她的腦子沒時間反應過來,讓她逃跑,腿如同生了根一樣扎在地上。 可危險,不會因為白雪的凝固,就停止發生。 即便咒靈停滯在空中,那些手一樣的肉塊還在努力伸展,朝著白雪伸去,像是想要把她拉近嘴里吞掉。 狗卷的咒言是很強力,但是卻不能違抗現實世界的構築理論,咒靈雖然停止了動作,但是卻無法抗拒地心引力朝著白雪下落。 “傻愣著干什麼,跑啊!” 真希站在三層的窗戶,一手掰著窗框,一手拿著長刀跳下住院樓。但是相比咒靈和白雪的距離,她即便身體素質再高,也趕不上。 “沒事的。真希應該知道的,我力氣還挺大的。“ 白雪看著墜落的咒靈,後撤半步站穩,雙手握住手中的打刀,刀身反轉,腰部帶動手臂揮舞,旋轉半周,刀背用力撞擊咒靈的中段。 好好的一把刀,被白雪用成了棒球棒。 雖然白雪握刀不拔刃只用刀背打的行為奇怪,但是打擊力確是無與倫比的。 僅僅一擊,在咒靈身上造成深深的凹陷,迫使咒靈在半空中轉變方向,砸進旁邊的急診樓里。 玻璃,牆面碎了一地。 原本就有點年久失修,再加上被廢棄的醫院急診樓,這麼一砸開始不斷往下掉落碎磚塊,濺起來不少粉塵遮擋住了咒靈的身影。 而白雪也此從原地跳離,成功借助反作用力後撤了十幾米的距離。 遠離了丑東西,白雪松了口氣,放緩語氣對跳下來的真希解釋道,“不是我不想躲開,雖然力氣大,但是我跑的真的很慢。剛才我就想說了,撇開奶媽的職責不說,逃跑在我這里也行不通的。” 真希“……刀不是這麼用的。” 狗卷“……金槍魚。” 熊貓“悟果然不會拉普通人進高專呢。” 白雪“???你們這個樣子搞得我很尷尬唉。好像我多長了一只手一樣。” 真希已經從住院樓下走到了白雪旁邊,她拍了拍白雪的肩膀,一言不發地走過。 “那個咒靈還沒除掉,所以還是需要警惕。” 真希走向咒靈撞上的急診樓,“白雪,你不用刀身的話很難除掉咒靈的。特別是在你沒有咒力的時候。” “白雪醬為什麼不拔刀?”熊貓也走到了白雪旁邊。 “我要是把咒靈當空砍兩半,我又跑不快,豈不是會被濺一臉粘血?好惡心。” 白雪說得太理直氣壯,讓真希無話可講。 “……算了,隨便你吧。” 真希走近急診樓,把長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揮了揮因為白雪的動作造成的煙塵,想要尋找咒靈的蹤跡。 沒想到,煙氣才散開一點,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閃瞎了眼。 她原本以為,動靜之所以會這麼大,完全是因為急診樓年久失修太過脆弱,沒想到這全是白雪造成的。 那急診樓,被咒靈直接砸了個對穿,牆壁里的鋼筋都支稜在外面。 雖然能打飛那個體積的咒靈力氣也很大,但是,這和把牆砸個對穿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真希“…………白雪,你就該配悟那家伙,他適合找個你這樣的女孩子鎮著。” 言下之意,我很期待有一天你按著五條悟捶爆他的狗頭。 真希讓開了身,後面的狗卷和熊貓也看到了被白雪搞出來的一地廢墟殘垣。 狗卷驚得默默向後縮了一步。也不知道是什麼磁場問題,高專的女性都是這種高攻類型的。 說好的奶媽就像是騙人的。 熊貓撓了撓頭“白雪醬,你真的不是和我一樣的咒骸嗎?”比如多了個大猩猩核之類的。 白雪? 你們在玩什麼謎語人游戲。 真希吸口氣,拉回注意力,“棘,看看那只咒靈的殘穢在哪兒,急診樓這邊已經沒有咒靈了。” 狗卷棘“鮭魚。” 可是咒靈就如同憑空消失一樣,咒力的殘穢從急診樓的破洞延伸,在地上若隱若現,而後徹底不見。 熊貓“殘穢到這里就結束了。怎麼回事?逃走了?” 真希皺眉思索,眼角余光卻瞥到了自己的腳尖。 “不對!它不是從這里逃走了,它是又進去了!” 他們三個又把白雪那個走的慢的落在後面了! 真希幾人飛快轉身朝白雪跑過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隱藏在陰影中的咒靈朝著白雪張開大嘴。 “白雪小心!” “快跑!”狗卷拉下領口,張口給白雪加了個buff。 白雪閃身,可惜還是因為動作慢了半拍被咒靈咬住了一條腿。 真希等人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區區準一級的咒靈!居然敢!” “明太子!” “白雪醬我們馬上去救你!”熊貓幾乎要沖過去了。 白雪趕忙對他們擺擺手,“沒事沒事,別著急。我能處理的。” 這點小傷口,她一個奶媽還有可能讓自己失血過多死掉嗎? 簡直在鬧笑話。 這比毒蛇咬到舌頭死掉都好笑。 她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來手帕和繃帶。 手帕套在自己手上,不管自己的一條腿還在被咬著,閉上眼楮,直接上手開始往下拆咒靈支稜著的手。 繃帶一勒,防止濺血,往下一拽,一只手就沒了。 她一邊凶殘拆咒靈,一邊還有理有據道,“我就覺得你身上全是手,哏哏啾啾不順溜,你等等啊。等我給你拆完了,就好看了。” 白雪是閉著眼楮的,眼不見為淨,手下的動作也越發利落。 拔一根,往地上仍一根,搞得遍地都是咒靈被拔下來的小手。 咒靈原本還報復式地狠咬白雪的腿。可是很快咒靈就發現,白雪的就跟假的一樣,上一秒被咬斷,下一秒就恢復如初。 完全就是在作弊! 它的手全沒了,白雪的腿還完好無損! 咒靈,汪的一聲哭了。松開白雪毫無傷痕的腿,轉頭躲進了住院樓里。 狗卷“!!!” 熊貓“……”不知道為什麼,仿佛看到了惹急了白雪的悟的下場 真希:“……”所以天然都是黑的吧? 真希等人看著咒靈的背影,再看看白雪目光復雜。 “唉?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因為咒靈跑掉,敢于睜開眼楮的白雪感受著真希等人的目光,焦急道,“我雖然腿短,但是真的不影響我給你們加血啊!我打團配合很好的!” 她以為,因為自己的腿短,讓真希幾人對她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雖然奶媽腿短是硬傷,甚至還被這個該死的咒靈傷到了。 但是……但是……給自己綁定者當單奶的時候,她手可長了!所以腿短也沒事的啊!就算是半死不活她都能救,何況就只是被咬了一口呢? 唔……這話不能說。 白雪決定用實際行動證明一下自己。 打開界面,剛好狗卷三人都在範圍內,名字都亮著。真希和熊貓還好,血條下降的比較少,狗卷的血條少了一節。可能是因為一直使用咒言對他有些反噬。 這時候奶媽的強迫癥就犯了! 她奶的崽,怎麼可能不是滿血!血不加滿,就是對她業務能力的詆毀! 白雪面前的界面全開,幽藍色的面板上狗卷的血條跳動著,她想也不想,一個技能圈套在狗卷頭上。 狗卷拍了拍自己腦袋上的光圈,全都拍到了自己的頭頂。 “金槍魚!” 狗卷“!!!”剛才的話一出口,他就震驚了,自己的嗓子因為咒言有點沙啞,雖然不至于說不出來話,可還是有點痛的。 可是現在,他出聲,聲音清爽,嗓子舒適,就跟灌了一噸潤喉噴霧一樣! 狗卷的眼楮瞬間亮了。 第13章 第 1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大概了解情況之後,真希和熊貓的表情也變了,圍著狗卷上下打量,轉了一圈又一圈。 別說嗓子全好了,就連狗卷身上不小心蹭開的小傷口都不見蹤影。 “白雪,你這個治療有限制嗎?” 白雪歪頭,“限制的話,距離限制?”反正單次加血上限是五條老師,真希她們應該夠不到。 “那就沒問題了!” 眼看著狗卷棘就像是被綁定了無限奶,真希幾人突然有了新思路。三人視線一對,就知道對方心里想著什麼計劃。 “棘,你身體可以嗎?” “鮭魚!”狗卷棘比了一個大拇指。 “那就好玩了。”真希壞笑著用刀柄敲了敲肩膀,“這次的任務要有意外收獲了。” 雖然對于咒靈高專一般做法是當場祓除。但是對于準一級這種咒靈,而且還是十分狡猾的咒靈,能活捉,高專也是欣然接受的。 帶回去,解剖研究,甚至最後放到交流會上,總歸是有大用處。 既然狗卷棘的咒言不會造成什麼後遺癥了,那活捉自然是上上策。 “等等,我還沒懂!沒法配合啊!”白雪睜大眼楮一臉懵懂,“而且你們跑得太遠我是加不上血的!” “放心,你只要負責給棘治療就行了。”真希放下刀,勾著嘴角笑道,“而且也用不著你跑。” “啊?” 熊貓跑到白雪面前,一把舉起白雪架到肩膀上,“好了,我就位了。” 突然就騰空升高兩米的白雪,整個人都懵逼了,這就是兩米高的空氣嗎? 她視線往下看,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是要被報警抓起來的料,欺辱國寶什麼的。 她是蚩尤嗎她?打團還能騎熊貓的? “那個……我這樣騎在你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沒什麼不好的。你不是跑得慢嗎,這樣就快了。而且白雪醬你很輕的。”熊貓笑得爽朗質樸,絲毫沒有自己變身成為坐騎不滿。 “可是……” “完全沒問題的,白雪醬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用力給棘治療吧!” “好的!” 有了熊貓的安慰,白雪努力忽視自己腦子里的鐵窗淚警告,一心一意給狗卷棘加血。 幾乎是狗卷一句咒言話音剛落,他的嗓子就恢復原樣,跟剛才沒說過話一樣。 有著白雪護航,狗卷對著醫院四個方位分別降下咒言,迫使躲躲藏藏的咒靈顯現在他們面前。 經過剛才短時間的恢復,咒靈身上的手又長出來,扎在傷口的繃帶七零八落。不僅沒有變滑溜,甚至比之前更丑了。 準一級咒靈被狗卷強行揪出躲藏地點,正滿心不滿地想要攻擊狗卷,卻遠遠地听到一聲嫌棄的咋舌。 “嘖。”白雪瞥了一眼咒靈,手下意識抓緊了熊貓的皮毛,“剛才白動手了,現在這麼丑,就該給它綁緊點的。” 原本張牙舞爪的咒靈,看到了騎在熊貓上目標明顯的白雪。 它剛才就是瞎了眼,才會認為這個人是最好欺負的軟柿子! 咒靈數雙眼楮瞪大,瞳孔緊縮,“唰”地一下,四處支愣的手全縮回去了。 甚至挪動腳步,利用狗卷的身影遮擋住白雪的視線。狗卷棘往旁邊挪一步,咒靈就跟著走一步,依依不舍的樣子淒慘得就差原地嚶給狗卷看。 狗卷棘感覺眼楮一痛“……木魚花。” 速戰速決吧,他再也不想看到這玩意了。 “不許動!” 咒言形成,嗓子狀態好的狗卷的咒言,威力也比之前強勁,咒靈被封在原地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如同凝固的雕塑。 真希用長刀確認過咒靈狀態之後,打電話叫來輔佐監督,取了專門的封印符,把動彈不得準一級咒靈里外貼了遍。 這才裝進籠子里,叫專人把咒靈送回。 新來的輔佐監督新田明看著咒靈成功裝箱,開始仔細打量來做任務的幾個學生,“有受傷嗎?有的話我先聯系一下家入小姐。” 真希幾人對視一眼,“完全沒有不用麻煩硝子姐了。伊地知呢?這次不是他負責接送我們嗎?” “伊地知先生去送另外一批學生了。”剛才過來的新田小姐姐坐進駕駛座,“而且運送咒靈的話,伊地知先生開出來的車也不合適吧。” “確實。” “不過你們真的沒事嗎?千萬不要勉強啊。”新田扭頭再次確認道。 她都習慣送學生出來做任務,帶一堆傷員回去了。 “沒事沒事,新田小姐送我們回去吧。”熊貓擺擺手,“現在回去還能趕上晚飯呢。” “確實,幾位咒力的消耗也不少,早點回去休息。”新田明說著就發動了車子。 熊貓e……雖然精神上有點累,但是咒力真的半分都沒少。 不僅沒少,甚至多的有點想吐。 後座的真希看著逐漸遠離的廢棄醫院,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一次任務實在太過順利,他們捕捉個準一級咒靈,結束竟然沒有一人負傷,甚至連咒力都沒有虧空。 真希徹底明白五條悟為什麼會放白雪這樣一個插班生進來了。 這就是個可以隨行的硝子姐啊! 一個硝子姐放在東京校當做固定復活點,一個白雪跟團出去奶人。 高專這是要上天。 這種人才必須留在高專,有她在做任務真的太爽了! 真希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白雪的訴求。 “白雪,你為什麼來高專,只是為了悟那個笨蛋老師嗎?” “對啊。就是因為五條老師呢。”對于自己的目的白雪是從來不隱瞞的。她來這兒就是為了給綁定者治療的。 可這話,在別人听來,就是另一種意味了。 真希……啊,這樣的話,就不能說太多悟那個白痴的壞話了。萬一白雪不再喜歡悟那個白痴,那不就留不住人了。 就算是出賣悟的色相,也得留住這只奶媽! 真希拍了拍白雪的肩膀,“白雪,悟那家伙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狗卷“鮭魚!” 副駕的熊貓扭頭道“悟超強,而且還很有錢哦,白雪醬眼光真好。” 白雪想到治療一個連水泡都沒有的小燙傷就得五千積分的綁定者,托著側臉溫柔地笑著,“我也覺得我眼光超好。五條老師他真的超棒呢。” 真希……看來是不用我們說好話了。 濾鏡真厚jg 任務告一段落,可是真希等人剛回到學校,就看見應該外出任務的五條悟站在校門口,雙手插兜,頭顱微揚,臉上的表情似乎並不陽光。 “白雪醬回來了。” “啊,回來了。”白雪眼睫闔動,“五條老師怎麼了嗎?”感覺很生氣的樣子。 “啊,有點事。”五條悟突然走近白雪,手臂箍著她的要把人拎在腰跨處,“真希,白雪醬我先帶走了。” 說完人就不見了。 真希三人面面相覷。 雖然可能是有什麼緊急狀況,但是悟那家伙那種拎包一樣的動作拎白雪,真的不會把白雪氣跑嗎? 以後會不會氣跑不一定,但是現階段白雪還是很能接受的。 雖然被手臂箍住腰肢不算好受,但是也不至于讓她厭惡。白雪就著被拎的姿勢,抬頭看五條悟,平時總是上揚的嘴角失去了弧度,就連周身的氣場都帶著沉郁。 “白雪醬,想看我的話可以不用偷看哦。” 白雪眨眨眼難得沒有炸毛,“你在生氣啊。肯定不是因為我看你的原因,那為什麼?” 五條悟腳步停頓了一下,單手按了按自己的楮明穴,“白雪醬意外的敏銳啊。” “因為你是我的綁定者啊,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她所有的心思都花在自己奶的崽身上了,怎可能不敏銳呢。 “理所當然啊……”五條悟單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聲音平靜,“白雪醬知道嗎,上層的那些家伙對我的學生出手了。” “學生……”白雪仰頭,“一年級的那幾個?” “正確的說是悠仁一個人。其余的兩個算是警告。” “重傷?” “心髒沒了。” 白雪垂下眼睫,停頓了片刻才低聲道,“五條老師,我只是個奶媽你知道的吧。” “知道啊。” “我不是神仙。如果是在現場,心髒被擊穿什麼的,就算是切成片,對我來說都可以治療。因為那一瞬間他還活著。但是,已經死掉的話,我是救不了的……” 那個叫悠仁的少年,比她小,性格開朗又善良,是個像天使一樣的孩子啊…… 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綁定者為什麼那麼憎惡咒術界的上層。那群人,大概高高在上,俯視別人太久,早就忘記什麼是生命的重量了。 白雪揪著五條悟的衣擺,低聲道,“對不起,我可能幫不上忙。” “白雪醬不用道歉啊。又不是你的錯。”五條悟帶著白雪走到後山的停尸房,陰冷的環境就像是宣告此處陰沉的氣氛,“我帶你來單純是想找個人一起罷了。” “一個人面對學生的死亡什麼,果然還是太沉重了。” “好。” 白雪被放到地上,五條悟的手壓在白雪頭上,“不生氣嗎?” “為什麼要生氣?我說過,我要和你一起,這可是我自己要求的。” “啊這個說法啊,什麼事都一起……”五條悟單手插兜,歪頭問道,“要是我想把那些爛橘子都殺了呢?” 白雪攤手,“你要是考慮好了,我是無所謂的。” “哈,白雪醬也很瘋呢。”五條悟嘴角勾起微不可見地弧度,很快就消失了。 “我們進去吧。” “好。” 第14章 第 1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專的停尸間很大,無數張床整齊地擺放在空曠的空間里,但是只有中間那張床上擺著虎杖悠仁的尸體。 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至少今天只有一具尸體。 五條悟拉著白雪坐到一旁的長椅上,伊地知在旁邊報告少年院內發生的情況。 雖然一年級的三個學生此處任務因為信息不清導致一死兩傷。其實伊地知也沒有什麼做錯的地方,他根本沒有反抗上層的能力。 而且宿儺中途的舉動是不能預測的,虎杖悠仁能拖住少年院內那個咒靈那麼久,對于一天課都沒上過的學生來說,已經很優秀了。 正因如此,五條悟才更加厭惡上層的那些人。 白雪坐在冰涼的座椅上,听著五條悟的理想,突然道,“說殺掉那些上層沒用,只是因為制度始終沒變吧。” “哦?白雪醬是這麼想的嗎?” 白雪看著自己的腳尖,“說到底還是沒有跳出框架呀。假設咒術界是評議制度,議員無非是世襲和舉薦的,五條老師就是加班到死也改變不了哦。只有推行'科舉'才能注入新的血液呢。” “啊,白雪醬加班到死什麼的也太可怕了吧?”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可不想變成伊地知這樣啊。” 伊地知?有感覺到侮辱。 “五條老師,這麼說對伊地知先生非常失禮哦。雖然伊地知先生確實很社…嗯,打工人。” 伊地知……總覺得剛才隱掉了什麼不好的詞匯。 “那白雪醬覺得我怎麼才能加一條所謂的科舉呢?” “不可能的放棄吧。”白雪晃了晃自己的腳尖,非常果斷的否定了自家ssr的問題。 “唉?好過分哦。白雪醬這是在欺負老師我嗎?”五條悟一臉不滿地托著下巴,把臉湊到白雪面前,“明明是白雪醬提出來的方法啊。” 白雪無奈地推推五條悟湊近的臉,解釋道,“問題在于,上層那些人如果全都是反對你的,那就完全沒可能了。他們把控著決策權,那科舉就是痴人說夢呀。” 這就是為什麼華國古代都是皇帝推行科舉的原因。 “白雪醬果然還是建議我殺掉上層那些爛橘子嗎?”五條悟托著下巴沉思片刻,打了個響指,“或者是殺掉小部分的?” “怎麼會呢,你自己不是說啦,那樣就沒有人會追隨你了。” 白雪表情溫和地補充了一句話,“雖然不能殺掉,但是如果有方法讓上層支持五條老師的話,就能開'科舉'了呢。” “白雪醬很壞哦∼” “沒有吧,我可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奶媽呢。” 旁邊的伊地知听得一身冷汗,總覺得這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商量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啊,不過上面的那些老人很膽小呢。完全不敢當面對峙我。”五條悟撩了撩自己的眼罩,“單獨拎出來一個很難啊。” “大概誘餌不夠吧。”白雪隨口道。 “誘餌……”五條悟突然坐起來,架著白雪的胳膊把人抱起來,“這不是有現成的嘛!白雪醬就很合適∼” 白雪……雖然……但是……你這個說法就讓我很想打你。 生活不易白雪嘆氣jg “可以哦。”白雪被架著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反正治療這方面的誘惑,對于老人來說無法抗拒的吧。” “白雪醬真棒棒∼” “五條老師,請不要用這種幼稚園小朋友的語氣說話,很奇怪唉。” “就加血這一點就足夠了吧。可以讓輔佐監督把我的能力報上去,自然就……” “唉?!!” “怎麼了怎麼了?”五條悟一個腦袋湊到了白雪肩膀上,下巴壓著她肩膀往下看。 “虎杖悠仁為什麼在我這里還是活的啊?!” 白雪點開自己的操作面板,上面虎杖悠仁的名字,雖然暗下去了,但是並沒有歸檔到死去不可救治的人那一欄。 反而暗下去的名字,還隱隱透著點亮光。 死了,但沒完全死。 白雪看看床上虎杖悠仁的尸體,連心髒都沒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啊! 僵尸嗎他?! 再看看自己的面板上隱隱發光的名字,“我系統中病毒了?” 她腦子里的零零一立刻反駁這是對本系統的侮辱!系統計算結果是沒錯的! 白雪“……” “五條老師……” “嗯?” “你的學生可真是比清道夫還要耐活啊。斷成兩截的蚯蚓都不上虎杖的生命力……” “唉?” “反正,喪事什麼的,可能不用準備了。” 白雪認命走到虎杖悠仁前面點開他名字下的擴展項,血條那一欄幾乎見底。 但是,能救! 白雪手指在操作界面上翻飛,無數個小光圈一環一環填充進虎杖悠仁胸口的縫隙,從血肉開始重新構築,最後閃著微光的線在虎杖胸口穿梭,如同織毛衣一樣,將空洞織上。 這一過程很快,也就五條悟的六眼能仔細分辨。 片刻,躺在床上的虎杖悠仁身體徹底被治好,雖然人還沒醒來,但是,卻能察覺到心跳和呼吸。 “哇!”五條悟彎腰打量,“白雪醬超強唉,完全沒有痕跡∼” 伊地知也倍感驚奇,忍不住湊近觀看。 “我說,你們兩個打算對我的尸體做什麼事?” 家入硝子微微沙啞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她走近隨手拿起手套繃在手上,“對尸體動手動腳,變態嗎你們?” 然後頓了頓,家入硝子看了一眼伊地知,“伊地知沒想到你也會和五條一起閑鬧。” 被點名的伊地知…… 忍住不哭jg “啊?這麼說變態的不是硝子嗎?”五條悟起身,被罵變態也一臉無所謂道,“而且,硝子不用解剖了哦。悠仁他復活了。” “嗯?這孩子送來之前我檢查過確實是死了。” “嘛,雖然死了但是悠仁同學現在又復活了!”五條悟笑著把手臂搭在白雪肩膀上,“多虧了白雪醬呢。” “確實,胸口的洞沒有了。”硝子往下掃了一眼,“怎麼補的?” “白雪醬這樣那樣,織毛衣一樣補起來了哦。超級厲害的。”五條悟,一手拉著白雪的手臂擺動,一手手指靈活地扭動,“華國女媧補天那種∼” 這形容,這動作…… 白雪縮回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 好羞恥! 求求了,讓她走,她這會兒不想認識這個幼稚鬼。 硝子同情地看了一眼完全被五條悟圈住的白雪,這孩子真的被欺負的死死的。 “不過,既然虎杖同學活了,為什麼一直沒有醒過來呢?”旁邊的伊地知突然發現了盲點。 “不可能,我治療絕對沒有問題噠!”這是身為奶媽的驕傲! “不過確實沒有醒哦∼” 白雪眨眨眼楮,“也許打兩巴掌就醒了?” 雖然虎杖悠仁同學非常天使,值得善良對待。但是面對自己奶人能力被質疑,白雪果斷拋棄了善良。 “白雪醬好凶。這樣子是不受歡迎的哦∼” 白雪深吸一口氣“………我看看面板吧。” 不!能!打!死ssr! 面板上,虎杖悠仁的紅藍條狀態全滿,按理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也不存在什麼腦死亡這種醫學情況。 畢竟,她的奶人能力是屬于幻想級別的。 那麼…… 白雪終于從血條的尾端點開了一小片介紹,上面寫著虎杖悠仁(宿儺)靈魂封禁狀態。再看看底下的文字介紹,白雪就懂了。 “那就不是我一個奶媽能救的了。” “怎麼了?” “簡單講就是,虎杖悠仁同學因為假死虛弱,被宿儺把靈魂拖進自己的領域了。現在宿儺不放人,我也沒辦法呀。” “治不了嗎?” “這不是治的問題。”白雪兩手一攤,“我是個奶媽不是法師,玩弄靈魂什麼的做不到呀。” “啊這就有點麻煩了。”五條悟壓在白雪身上,一副懶散沒骨頭的樣子,“高專好像也沒有擅長靈魂的人呢。” “不麻煩啊。”白雪無辜地說道,“反正身體沒問題,意識其實已經連接上了。之前你不是說虎杖同學能壓住宿儺嗎?只要虎杖悠仁意識到他還活著,就行了。” 五條悟“……所以果然還是得打一巴掌吧?” “對啦!多打幾下就醒啦。” 白雪笑得一臉溫柔。 旁邊的伊地知一個寒顫往後縮了縮,這個人好像比五條先生還難搞。 第15章 第 1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站在停尸間里的四人突然沉默了,誰動手就成了問題。 這種明顯背鍋的事情,誰都不想動手。 五條悟往白雪身上一掛,“我可是老師啊,是不會對自己學生動手的。” 白雪也微笑著說道,“我是個治療呢,這種事情實在是下不去手呢。” 硝子拍了拍自己的白大褂,一臉淡然,“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 “伊地知,你去。” “!”伊地知整個人都震了一下,為什麼這火會突然燒到他的身上?! “可是五條先生……” “就你了。” 伊地知一臉悲催地上前,對著虎杖悠仁深深的一鞠躬,“對不起了虎杖同學!” 伸手。 “啪。” 一聲脆響,伊地知的手掌和虎杖的臉親密接觸。 伏魔御廚子內部 “啪。” “好疼啊,宿儺你做什麼了?”虎杖悠仁捂著自己的臉怒視宿儺。 兩面宿儺的表情也算不上好,雙臂抱胸站在巨大的骨架上,咬著牙低聲道,“該死的咒術師!” 虎杖悠仁看著宿儺的表情,突然醒悟,“剛才那個疼痛感,是我的身體感受吧?” 兩面宿儺居高臨下地睥睨虎杖悠仁,但是並沒有出聲諷刺。 虎杖悠仁突然笑了,“宿儺你的算盤落空了。” 兩面宿儺冷然地看著虎杖悠仁,“小鬼,你得意的太早了,就算身體被治好了又怎樣?這里是我的領域,沒有我的許可,你出不去。” 停尸房 “怎麼還沒醒?” “打的不夠多吧?要不然再多打幾下?” “那,那,那我上了!”伊地知深吸一口氣,把襯衫袖子挽上去,準備來個掄圓了的巴掌。 沒人阻止,甚至剩下的三人還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給伊地知留下更大的執行空間。 伊地知閉著眼楮,對著虎杖悠仁的臉就是一頓輸出,“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聲音在空曠的停尸房響起, “白雪醬,你說實話,打醒悠仁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五條悟托著下巴,看著虎杖悠仁依舊躺在停尸間的床上毫無動靜。 啊,也不是毫無動靜。 至少一側臉腫起來了。 “哇。”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虎杖悠仁的臉,“悠仁的臉現在好像發起來的面包呢。” 又戳了一下。 看了眼虎杖又紅又腫的臉,白雪心虛地移開視線,“啊…這樣啊……等虎杖同學醒過來,我再給他治療就好了。” “白雪醬,你在心虛哦∼”五條悟直接湊到白雪面前。 明明隔著眼罩,白雪也仿佛看到了五條悟蒼色的眼眸。 就,更心虛了。 “就是……你給我說的嘛。詛咒之王兩面宿儺是個很驕傲的家伙,打臉這種事情肯定會生氣,想要出來殺人的……” 白雪低著頭小聲解釋道,“一旦他打開自己的領域,虎杖同學也知道自己活著,鏈接就建立了,虎杖悠仁就能醒過來了。” “有道理。”五條悟摸了摸自己下巴,“伊地知繼續!” 伊地知“唉?!還要打嗎?” 對著虎杖這個臉,他是不太能下得去手了。 白雪想了想,戳了戳自己系統統你知道虎杖悠仁體內的情況嗎? 系統不知道。但是宿主可以拿積分換個道具,神無的鏡子,直接放出來。 白雪多少積分? 系統一百積分一小時,結束後變回普通鏡子。 白雪才一百積分?! 白雪以為這種異世界道具動輒都千八百的。 沒想到,她的積分好賺了,可是物品卻沒有通貨膨脹!這是何等的幸福啊! 白雪五條悟果然是我的大寶貝啊。這種奢侈的生活。 系統宿主換嗎? 白雪換! 道具傳輸中,請宿主接收。 “我有辦法了。”白雪確認接收了神無的鏡子後突然出聲道,“我好像能看到兩面宿儺領域內的情況了。” “哦?怎麼看?”五條悟直接湊了過去。 白雪在自己裙子上的兜里掏來掏去,掏出來一面兩手掌大小的圓鏡,“這個是我以前世界的道具,好像能看見……” 話音未落,她捧在手掌上的鏡子閃爍了兩下,上面出現了電視信號不好一樣的卡頓馬賽克。 “這是什麼啊,貞子的聯名款嗎?”五條悟吐槽著,戳了戳鏡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五條悟氣到了,鏡面突然閃亮,而後終于有了正常的畫面。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骸骨組成的高山,山上站著一名穿著女式和服的男子,山腳下站的就是虎杖悠仁。 兩人最大的共同點除了外表一樣,就是一側腫得高高的如同猴屁股的臉頰了。 “啊真是悠仁啊。這面鏡子不錯嘛,居然真的能看到。” 五條悟湊近白雪,和她一起盯著屏幕上的畫面。 “所以這個應該就是兩面宿儺了?”白雪指了指畫面上的和服男子,“雖然是虎杖的臉,但是氛圍完全不同呢。感覺兩面宿儺確實要更冷酷一點。” 忽略另外半張腫得通紅的臉,兩面宿儺看起來確實是更有氣勢。 “唉?白雪醬你在說什麼?”五條悟不滿地把臉湊到屏幕上,“怎麼看都是老師比較帥的吧?這個兩面宿儺不就是穿女裝的變態嘛!” “我說的是冷酷,不是酷啊。而且兩面宿儺的紋身確實很帶感啊。” 白雪一把推開五條悟的臉,感覺到手感不錯,下意識就捏了兩下。 “白雪醬好過分哦,明明都摸老師的臉了,還想著別人,白雪醬好渣!”五條悟鬧騰著假哭。 白雪覺得自己氣得頭上的十字路口都要具象化了。 “五條,你終于是連臉都不要了嗎?”站在後面觀看的硝子一臉嫌棄,“快點辦正事。” “切。”五條悟小孩子賭氣一樣地發出一聲擬聲詞,但是至少正經了起來。 畫面中,虎杖悠仁嘲笑兩面宿儺,“宿儺,你也有今天啊。” 兩面宿儺“閉嘴小鬼!” 兩面宿儺原本因為臉上的紋身,顯得有些冷酷且邪惡,但是現在一邊臉腫得如同饅頭,上面的紋身都被撐胖了,邪惡冷酷的氣質一下就被破壞。 只留下了滑稽和淒慘。 再加上他非常大爺的嗓音,畫面直接好家伙。 “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笑!”虎杖悠仁抱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反正他也不怕疼,能讓兩面宿儺變成這個樣子,怎麼算他都不吃虧。 這麼一想,虎杖悠仁笑得更開心了。 兩面宿儺壓著火氣道,“小鬼,做個約定,只要你答應我就放你離開。” 鏡面外面,白雪等人屏息開始听兩面宿儺的要求。 “契闊?”白雪歪頭,“這個詞听起來好曖昧啊。” “啊確實啊,不過還要忘了這個約定就更奇怪了。兩面宿儺在策劃什麼嗎?”五條悟搭著白雪的肩膀,找了個地面直接坐下來。 “兩面宿儺看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他附身虎杖的那一會兒,就只見過伏黑吧?” 白雪盯著視頻,看著兩面宿儺甚至願意答應附身時間內不傷人,就感覺離譜。 附身那麼一會兒時間,能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等等? 只見過伏黑…… 不至于,不至于,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可兩面宿儺是個詛咒不做人。 “五條老師……” “白雪醬。” “我們果然還是看好伏黑吧。”白雪拉著五條悟的袖子,“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啊。” 五條悟揉了揉白雪的腦袋,“沒關系,悠仁和惠在一起的時候,有野薔薇盯著呢。” “果然是靠譜的女孩子。” “不過……”白雪突然想到了什麼,戳了戳五條悟,“五條老師,兩面宿儺這麼公開的把自己的計劃講出來沒問題嗎?” 與此同時,鏡子里傳出來兩面宿儺的聲音,“最後,你要忘了這個約定。” 白雪…… 啊這……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你和虎杖同學的悄悄話,搞成公放了呢。 虎杖悠仁也許能忘了,但是外面這四個听牆角的真的忘不了啊。 完犢子,這要是被兩面宿儺知道,自己的計劃全被她透了底朝天,那她八成要被殺了。 “看起來是沒打算公開呢。”白雪一臉平靜地說完,拉過五條悟撐在地上的手掌,動作自然而流暢的把鏡子塞到他手里。 “白雪醬?”五條悟單手托著鏡子一臉不解。 “乖。”白雪溫柔地順了順五條悟豎起來的頭發,“你自己的東西自己拿。” 鍋背好jg 鏡子給誰誰負責,只要這鍋不是自己背就行。 五條悟……? “其實,這個束縛悠仁是可以答應的。”五條悟托著鏡子看著里面的虎杖悠仁一臉不信任地揍了兩面宿儺一拳。 “為什麼?”白雪扭頭道,“這個不能違約嗎?” “無論是誰都難以逃脫束縛的約束。”五條悟點了點鏡面,所以兩面宿儺至少在佔據悠仁身體這段時間是無害的。” “啊……悠仁被秒殺了唉。削掉腦袋的那種,可怕。” 白雪眼角一抽,總覺得剛才那句話里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輕浮,“虎杖同學為什麼不知道束縛這件事。?” “啊哈哈哈哈哈我沒有說過嗎?”五條悟一臉傻笑的樣子。 白雪……虎杖同學被削掉腦袋,怎麼看都是你的錯吧?! 虎杖悠仁醒過來的時候,睜眼就對上了三張臉,五條老師,伊地知,還有個穿著校醫服裝的姐姐。場面像極了網絡盛傳的表情包你醒了。 伊地知抖了抖手里的裙子,“虎杖同學先把裙子穿上吧。” 虎杖?裙子? 坐在人後的白雪幽幽地配上一句,“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虎杖悠仁!!! 宿儺那個穿女裝的混蛋對他的身體做了什麼?! 第16章 第 1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虎杖悠仁被自己腦子里的聯想嚇得,差點回去找宿儺理論。兩面宿儺那個混蛋喜歡穿女裝,憑什麼就讓他也變成女生啊! 萬幸,在沖回去質問之前,他往下看了一眼。 還好,他還是完整健全的他。該在的還在,胸口不該多的也沒多。 男廁所依舊能向他sayhi,他也不用突然和釘崎做姐妹。 但是,有問題還是要問出來的,“為什麼是裙子?” 旁邊的五條悟一臉爽朗道,“啊?悠仁不覺得裙子很適合你嗎?要不要以後制服都改成裙子呀?” “啊?”虎杖悠仁臉上寫滿了震驚,也顧不得自己還是裸體瘋狂舞動雙手拒絕,“五條老師!裙子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唉?老師也不是一定要悠仁穿裙子了。”五條悟一臉深沉地拍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不過,悠仁啊。興趣愛好就要大膽說出來!” 說著,還對虎杖悠仁比了個拇指表示支持。 虎杖悠仁???他什麼時候喜歡裙子了啊?! 難不成他昏迷的時候兩面宿儺用他的身體做了什麼嗎?穿著裙子當個變態什麼的! 虎杖悠仁這麼想著,不自覺就問出來了。 “嘛,穿裙子狂奔倒也沒有,不過據說裸身調戲男孩子還是有的。”五條悟歡快地揮揮手掌,“順帶一提,那個男孩子是惠哦∼” 虎杖……再見了老師,我今晚就要去遠航。 眼看著某個死而復生的孩子都要被再次嚇昏過去,白雪忍不住開口道,“伏黑同學大概是不會介意的,你還是快點把衣服套上吧。停尸間難道不冷嗎?” 虎杖“白雪姐那這條裙子……” “剛才五條老師坐地上的時候隨手拉了一條備用t恤墊著,弄髒了。所以你沒得穿了。裙子是從我背包里拿的。” “白雪姐穿過的裙子?!”那豈不是更變態了! “怎麼可能,隨手囤的全碼睡裙罷了。” 白雪一臉無語,也不知道虎杖悠仁這孩子腦回路是怎麼肥事。 雖然裙子是她的,但是是系統空間里的東西,一條無屬性大碼裙子連零點五積分都不用,白雪自然不介意幫虎杖換一條。 不過說肯定不能說。 “唉,我還是比較想要男性的衣服……”虎杖悠仁看著伊地知手里遞過來的灰色睡裙,小聲道。 “我一個單身奶媽,怎麼可能儲存男性的衣服?” 白雪坐在後面,托著下巴盯著五條悟的背影,無奈說道,“除了那個灰色,就剩下五條老師選的粉色了哦。我是制止了的,不過你想穿的話,我可以給你這件。” 白雪抖了抖手里粉紅色蕾絲邊加上大朵蝴蝶結的可愛睡裙,被五條悟揉了一把腦袋,“白雪醬真乖。” 虎杖悠仁!!!這粉色看得他眼楮痛! “謝謝白雪姐!”虎杖悠仁奪過灰色睡裙,從五條悟身影前冒頭想要想向白雪道謝。 白雪唰地捂住了自己的眼楮“你還是光著的啊!” 她可是個單純的奶媽,沒有上過解刨台,也沒有玩弄過髒器器官!她就連剛才治療心髒的時候視線都固定在胸口靠上的啊! “對不起!!!”虎杖悠仁瞪大了眼楮,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 五條悟橫著往旁邊移動了兩下,徹底阻隔了虎杖和白雪之間的視線,“悠仁,老師雖然很歡迎你回來,但是對女孩子耍流氓不行哦。哦,男孩子也不行,特別是惠。” 雖然覺得五條老師的動作好像在防賊一樣,虎杖還是被他的話給吸引了,“老師!騷擾伏黑的不是我啊!” 虎子委屈jg 五條悟伸著手指解釋道,“兩面宿儺喜歡的是男孩子吧?兩面宿儺這種等級的詛咒可是會影響到宿主自身的哦,所以悠仁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白雪?五條老師真的不是在驢虎杖同學嗎? 完全信任五條悟的虎杖悠仁如遭晴天霹靂。 心里寫滿了一句話 兩面宿儺,你害我! 次日,虎杖悠仁拿到了一套五條悟要求補加的校服。 一整套jk制服,略顯寬松的袖子和高腰線上衣,還有下身過膝蓋的百褶裙。 “悠仁你的制服不是壞了嘛,老師特意讓他們加的這套校服哦∼” 虎杖崩潰道,“為什麼啊!” “老師覺得,兩面宿儺每次出來都撕衣服,肯定是不滿意你的制服,既然這樣,你以後就穿這個吧?天天裸奔也不好呢∼” 虎杖悠仁整個人幾乎變成了空白。 人生,為什麼要這麼艱難? 如果當初沒有吞下那根手指,他就不會遇到兩面宿儺,如果不沒有遇到兩面宿儺,他就不會被迫穿女裝,如果他不穿女裝,就不會成為變態…… 所以,他被當成變態怎麼想都是兩面宿儺的錯! 虎杖悠仁抱著制服心如止水,他打定主意,只要男款制服沒趕制出來,他就只穿私服。 他已經頓悟了。 東西給了他就收著,他用不上某些詛咒說不定用的上。 女裝什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燒給兩面宿儺。 但,虎杖悠仁沒有太多時間糾結女裝不女裝的問題。 五條悟給他講解了咒力輸出的方法之後,直接在地下室塞滿了羊毛氈玩偶,讓他開始實操訓練。 那些玩偶,無一例外出自夜蛾校長之手。 按某個不靠譜教師的說法,虎杖的身體能力不能浪費,只用一只咒骸還是太小看悠仁了。 所以滿屋子的咒骸是給他準備的愛的鞭打。 虎杖悠仁……五條老師求求了,求你小看我一點! 可惜抗議無效。 虎杖悠仁就這麼被留在地下室里,閉關頓悟,做不到同時停止十只咒骸就不能出門。 而五條悟早就不知道帶著白雪跑到了哪里去。 虎杖悠仁問伊地知和家入硝子都得不到確切回答,行蹤不知,歸期不定。上學第一周就面臨半永久停學停課的虎杖徹底佛了。 這冰冷的世界,唯有夜蛾校長的羊毛氈還有一絲溫暖。 五條悟倒也沒有那麼不靠譜,他曾經是打算親自教導甦醒的虎杖悠仁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比起教導學生,他現在更想教一教上層的那些老橘子做人的道理。 手都插到高專來了,是時候給他們做做截肢了! 剛好咒術界上層的那些老人要求見一面白雪,這簡直是上趕著進陷阱,五條悟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等候室里 “白雪醬,穿這個嘛,超級合適你哦!” “不要!你這是什麼直男審美啊!”白雪皺著眉看著五條悟手上的裙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多好呀,這種裙子白雪醬穿上就顯得特別乖巧,那群老家伙一定會上當的∼”五條悟抖了抖手里的裙子,就連手指都在舞動,臉上的表情,像極了誘拐小朋友的變態。 “這種熟稔篤定的語氣,你是從哪里來的經驗?你果然有這種變態興趣?!”炸毛狀態的白雪也顧得不疼愛自己的ssr了。 她瘋狂後退,像是貓咖店里被強擼的貓,明明滿臉驚恐都要炸毛了,但是還蜷著爪子不能撓人。 “白雪醬好過分哦,我只是想讓我們的計劃順利一點呢。” “再怎麼樣,計劃也不會因為一條裙子變順利吧?!”白雪退無可退,抵在牆上,“你不要強行給別人塞滿黃色廢料啊!” “會的哦。”五條悟把白雪逼到了角落,“那群老橘子最在意的就是性命和權勢了。白雪醬這樣子他們肯定會動搖的……” 白雪終于意識到了自己退無可退的境地。 再加上五條悟略顯認真的面孔。 “……僅此一次!”沉默許久,白雪終于認命,一把拽過裙子,“你背過去不許偷看!” “啊那個……”五條悟舉手似乎想說什麼。 “閉嘴啊!扭過去啊你還想看著我換嗎?!” 五條悟非常好脾氣地轉過身去,手指撓了撓自己側臉。他只是想說六眼就算閉上也能看到的…… 啊,不過說了白雪醬大概就不會換了吧? 果然還是算了∼ 咒術界高層請白雪小姐進來之前,所有高層的老人都以為會看到一名小姑娘。或許高傲,或許謙卑,或許溫柔,或許冷酷,但是至少是現代的小姑娘。 可是白雪走入議室的時候,他們腦海里唯有一個念頭,聖修女。 進來的女孩沒有金發碧眼,只有一頭烏黑順滑的長發,和漆黑的眼眸。 可她眼睫低垂,嘴角勾著溫和的弧度,無端讓人感覺到她的憐憫慈悲。 她身上,能看到潔白的修女服長袍,頭上是幾乎拖到地面的白紗。上身,套著黑色的外套,袖擺長到遮住手背,也難以遮擋她玲瓏的曲線。 即便黑色外套幾乎蓋住了大半景致,但剪裁貼合的長袍,從腰間垂下的擺是層層疊疊的玫瑰蕾絲,隱約透出女孩平緩優雅的步伐。 縴塵不染,寧靜恬淡。 像是要行走人世間尚未污染的見習修女,又像是即將獻給腐朽者的無助的羔羊。最初的印象就是如此。 但,這些全都是高層的腦補罷了。 實際上,眼睫低垂的'聖修女'滿腦子都是,一會兒挖了這群視線亂瞟的臭老頭子的眼珠子! 隔著屏風她都覺得到那群老子的視線!眼神一個個都往哪兒看呢?! 她允許了嗎?! 你們里禮貌嗎?! 老癟犢子們! 雖說這條裙子確實離譜。 她穿上之後,就連五條悟都沉默許久,說果然還是脫了,白雪醬穿成這樣一定會被爛橘子盯上的。 但白雪拒絕,女孩子穿什麼樣的衣服本就是自由的,有問題只會是那些控制不了自己視線的人! 更何況,如果被盯上,那就更方便她分裂高層的人員,開始他們兩個的計劃。所以白雪決定穿之後,就沒想過要換下來。 可惜,五條悟絕對不是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 他就地一坐撒潑打滾要白雪把衣服換下來,最後一個用力,白雪的聖潔修女服變成了不倫不類的露肩時裝。不得不套上某個最強友情的黑外套。 即便如此,五條悟還確信那群老人一定會上鉤。 白雪不信,可沒想到五條悟還真的說中了,那群老頭子沒一個正常人! 個頂個的老變態! 全都爆炸吧! 這個充滿了變態的咒術界,她真的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第17章 第 1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咒術界的高層在屏風之後,喑啞蒼老的聲音環繞在空曠的中央。 “白雪,突然出現的身負治愈能力的非咒術師。” “你有什麼目的?” 白雪垂著眼眸,按照她和五條悟商量好的計策,潤色言辭,“我……我只是偶然遇見了五條老師。” “謊言!” “根據窗的報告你是突然出現的!夜晚東京的上空!” “這種巧合的地點不可能沒有蓄謀!” 哦豁?這群咒術界的高層竟不全是吃干飯的呀。 白雪絲毫不慌,語氣更加真摯,“雖然是這樣沒錯……可我真的是偶然遇見過五條老師。在街道上和他擦肩而過,只要那一眼我就確定了,我要留在五條老師的身邊……” 一開始白雪的語言還有點生澀,但是隨著她說的越來越多,她的神態也好,言辭也罷,全都透露著懷春少女的羞澀,無一不表達自己的傾慕。 那種渾身上下溢著粉紅色氣息的樣子,除非咒術高層是瞎子,不然不可能不懂。 “你是為了五條悟而來?” “是呀。五條老師真的太棒了,如果不能留在他身邊,如果不能保護他治愈他,那才是我最大的悲傷!” 白雪漆黑的眼眸純真清澈,完全不是撒謊的樣子。 其實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原本不能入戲的自己,在腦子里想想五千積分之後,提起五條悟的眼神簡直充滿了愛意!騙咒術高層的老頭子們,一騙一個準。 “請諸位先生允許我留在五條老師身邊,全了我這卑微的請求吧。” 這種恭敬又帶著點憂愁的語氣,讓咒術界上層們徹底信了白雪的鬼話。 但是這並不是他們答應的理由,“你不是咒術師,你不能獲得我們得信任!” “我是個治療,唯一有的能力就是治愈他人。根本不會威脅到咒術界。”白雪停頓了一下道,“據我所知,咒術界極度缺少治療型人才,還請諸位給我一個機會。” “我們咒術界不需要外人插手!” “咒術界有自己的治療師,用不著你這個半吊子!” 各種相似的言辭從四面八方的屏障後傳出,說的都是些迂腐難當的話。 固步自封,自取滅亡。 白雪垂下眼瞼,壓住心里真實的想法,聲音輕柔道,“我可以定下束縛,治療諸位身上的頑疾,以此來證明我的能力。” 咒術上層們心動了,心中的天秤開始傾斜。 這群盤踞在咒術界的毒瘤,最怕的就是死亡。死亡不僅不能給他們終結和安寧,甚至會剝奪他們手中的利益! 那些屏風不僅是防備被審訊的人,更多的是他們之間的警惕。 一旦議室內有上層的人死了,他的權利,他背後的家族全都會被視作砧板上的肉,等待他人刮分。 又有誰知道屏風之後是人是鬼。 這些高層們為了穩固自己的利益,唯有用盡一切手段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白雪的話,無異于救命稻草。 在驚天的誘惑驅動下,最終,他們選擇了嘗試。只要能讓他們多活些時日,只要能夠延續生命在所不惜。 白雪定下束縛,約定這次絕對不會對咒術界上層們的身體做不好的事情。 在束縛結成的瞬間,白雪就釋放自己的治愈技能,淡而柔和的光暈憑空誕生,照耀著議室每一片昏暗的角落。 在她自己看見的面板上,白雪看著治療的進度條緩緩前進,嘴角勾了一絲笑意。 幾乎是被照耀的瞬間,那些老人們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如枯木逢春,在煥發生機,就連血管里的血液都比以往更加流暢。 身體各個方面都好到了極致! 咒術上層們!!! 他們腦子里不約而同地意識到一件事,這個治療一定不能放跑! 更不能讓五條悟擁有這樣的勢力!御三家的平衡本就岌岌可危,絕對不能讓六眼再添助力! 就算是用手段限制五條悟也在所不惜! 短短幾分鐘,咒術高層的人態度徹底反轉,開始隔著屏風用熟稔的語氣和白雪溝通。 明明都是正常的話語,但是卻明里暗里暗示白雪五條悟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尤其是像白雪這樣善良聖潔的女性,想要保證內心的純潔,那必然要遠離五條悟這個狂妄之輩。 白雪一臉淡漠地听著,站在中間的空地不動,看似安靜慈悲。實際上,腦海里別說悲天憫人了,她幾乎想現在就送這群高層成佛! 可是咒術界那群高層如同看見肉的餓鬼,還在喋喋不休地訴說著五條悟的缺點,然後拋出自以為誘惑的誘餌。 卻不知,他們自己身上貪婪腐朽的氣息隔著屏風都能傳到白雪鼻端。 實在令人厭惡。 她怎麼會听信這群爛透了的高層的話? 她自己的綁定者,只是相處短短幾天,她也能慢慢體會五條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雖然他幼稚又惡劣,但是確是很好的人。 那種依靠教育來改變咒術界的想法,是要有多耐心,多細膩的心思才能想到,才能認真付諸實踐。 這個人明明強大到可以用血腥的手段清除這群毒瘤,卻終究選擇了周旋其中,讓自己成了引路的光。 而那群埋在土里的腐朽之人,伸著手想要把光拉下來,和他們一同溺斃在漆黑的漩渦。 白雪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的下擺,她想要結束這次的對話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剛才的治療足夠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雪的沉默和動作給了咒術高層們自信,他們說出口的話越發不加遮掩,直白且難听。 他們甚至以為,白雪可以拉攏為己用。 “白雪小姐,五條悟那個小鬼狂妄粗鄙,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一無是處。白雪小姐如果有興趣,可否見一下我家的嫡子……” “我家的孩子也是溫柔體貼,一定比五條悟那個毫無是處的小鬼要好。” “白雪小姐喜歡安穩對吧。五條悟那個小鬼,性格輕浮為人毛燥,一看就是短命之相。白雪小姐還是早為自己做打算……” 這是詛咒!過分了! 是誰允許你們欺負她的綁定者的? “有我在,五條老師絕不會有早亡的可能。”白雪長睫微顫,衣袖下的手緊握,但抬眼的動作分外無辜純潔,像是亟待染黑的紙。讓咒術界高層更加躁動。 “五條悟不值得白雪小姐如此費心!” 白雪看著腦內的治療進度條走到了盡頭,她不用再和這群老東西廢話了! 她開口,語氣是平和的溫柔的甚至靈動婉轉的,像是在和咒術界的高層閑聊,“各位老先生,知道我為什麼今天穿了黑色外套嗎?” 沒等回答,她便自顧自接上話,“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還以為是意外和巧合呢。” 咒術界的上層們依舊沉默。 白雪笑得溫和又禮貌,嘴角的弧度和標準的微笑分毫不差,眼神卻冷到了極致,“可是我現在知道了。我今天這麼穿是來給諸位送葬的呢。” 她的聲音略微拔高,帶著質問,“誰給你們的臉,讓你們這群半截入土的人對我綁定者指指點點的?!” “無禮!” “大膽!” “你難道不怕我們判處你死刑嗎?!” “死刑?如果你們殺的死我的話,就請便吧。”白雪無所謂地笑笑。 “對了。我哥哥們教我要禮貌呢。”白雪轉身對著咒術高層的屏風笑了,“雖然諸位看著像是短命之相,多數不日就會暴斃。但還是祝願各位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吧。” 白雪頭也不回的地轉身出門,嘴角的笑容如同凝了霜雪,透著冷意。 剛才的治療,她可不是白做的。 誰說身體好到極致就一定是好事呢。 免疫力強是好事,吸收加快是好事,血流流暢是好事。可是好事都是要適度的。 人體從來都是講究平衡的,任何極致的東西都有可能造成衰亡。 白雪確實是按照束縛給他們將身體狀態調到了最好。但是這並不代表白雪調整的是全部。 她最先調整的是免疫系統。她將免疫系統敏感度調整到了上限的極致。體內過強的免疫系統會瘋狂的吞噬處理身體內的病毒,可是同時會損害正常的細胞,造成免疫風暴。 這才只是第一點。 白雪不僅僅對那些老人的免疫系統動了手腳,甚至給他們調整了血液活力,還吸收能力等等。 短時間內,那些老人的身體會高效吸收大量的養分,給他們一種強健滿足的感覺。 那確實是真實的感覺,可是那些老人孱弱的心髒是負荷不了這種高強度的養分運輸,早晚心髒為了加速工作持續接收刺激,收縮加劇,反而會對他們身體造成巨大的損傷。 所以這群老人即將面對的並不是身體的疼痛,而是對于一個人身體來講最可怕的失衡。 雖然這次治療不至于讓這群高層瞬間猝死,但是住院躺個年還是沒問題的。萬一有人氣不過,直接駕鶴西去,那就不是她的錯了。 “吱——” 白雪身後的門被關上,她臉上那種偽裝的恬靜徹底消失,變成了帶著點壞笑的樣子。 老癟犢子們,沒法把你們全殺了,送你們入院還是能做到的。 就當是這群老家伙如此欺負自己ssr的'謝禮'吧。 白雪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門外不遠站著的五條悟。 五條悟單手插兜對著她揮了揮另一只手掌,“白雪醬,出來……哇!白雪醬你跑這麼快做什麼?” “白雪醬,等等,等等!”五條悟的招呼還沒有打完,就被白雪推著後背飛速往前跑,“你跑什麼呀。” 白雪眨著眼楮,小聲湊過去嘟囔,“你傻呀!干了壞事還不趕快跑,等著被抓嗎?” 五條悟:“噗。” 所以剛才的冷靜和鎮定都是裝出來的嗎? 第18章 第 1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在和白雪會面後的第二天,咒術上層的老人們開始陸續感覺治療的效果衰退,身體逐漸疲憊沉重,之前因為年老而產生的各種病痛,重新回歸自己的身體。 那種行將就木年邁感受,和被白雪治療後的精神煥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再回想起白雪最後如同詛咒一般的話語,他們命不久矣。 咒術界高層產生了嚴重的危機感。 他們越發地渴望將白雪綁定在自己家族,自己的身邊。 即便不能延長壽命,只要能夠保證狀態的存活到生命結束,那也不失為一種強大。 咒術高層的老人們當機立斷,召來家族年紀適宜的後輩進行秘密談話。 命令他們不擇手段討好保護白雪,獲得其信任和傾慕。讓白雪拋棄五條悟,轉投他們的懷抱。最後,一旦成功攻略,必須要把白雪帶到他們面前! 那些高層們看著小輩領命出門,心中才少許有了些安慰。 只要有了白雪,他們的身體就一定能保持之前那種強健的狀態。就算治療後一天效果會減退,只要白雪在他們就能每天接受治愈! 當然,這也只是他們以為罷了。 他們第二天回歸疲憊的身體,才不是什麼治療效果減退,反而是白雪動的手腳開始起作用了。 免疫系統高效運作,血液流速提升,導致他們新陳代謝加快,正常細胞損失加快。這些狀況經過一天時間的發酵,他們那遲鈍的神經終于意識到疲憊疼痛,同時也代表著他們的身體走向了極限。 第三天。 參與針對白雪的密會的高層陸續出現高燒,神經性疼痛,肢體抽搐等狀況,上午尚且還能保持清醒,下午就昏厥過去,連呼吸都顯得艱難,被家族內的小輩緊急送往醫院icu。 第四天。 半數以上的咒術高層被留觀重癥監護室,非直系親屬不能探望。 短時間內,重病在床的咒術高層無法將手伸向咒術界,更無權干涉咒術高專事務。 咒術界的高層們躺在重癥監護室,每天短暫的清醒時間,讓這群被長生健康蒙蔽雙眼的老狐狸想明白了一件事。 白雪,也許確實擁有治療能力,但是這能力已經完全被五條悟掌控!所以,他們現在這個狀況,絕對是五條悟的謀劃! 唯有除掉這個治療師,才能杜絕五條家勢力增長的可能! 可惜。 咒術高層們現在苟延殘喘的身體狀況,就是去了呼吸罩一秒,他們都得窒息得說不出話來。就更別說命令家族對白雪動手了。 最可笑的是,咒術高層為了確保自己性命無憂,每次議事都是秘密進行。參加人數,參加人員,議論內容,都無人知曉。 進醫院的高層們的後輩,完全不知道自家家主是面見了白雪才成這個樣子的。 所以,後輩們依舊堅定且執著地執行著家主入院前一天的命令,努力拉攏白雪。 一群高層听著自家小輩每天對著動都動不了的他們匯報。 比如今天準備如何討好白雪,計劃如何保護白雪這個寶貴的治療師,謀劃如何努力獲得白雪信任,氣得數次推進搶救室。 搞得後輩還以為自己家主暗戀白雪,所以每次提及攻略白雪的計劃,就這麼激動,心律都變快了呢。 雖然後輩們很努力,計劃書寫了一摞又一摞。 但是,那些家族的後輩們從第二天開始,根本聯絡不上白雪。聯系上五條悟,得到的回答也是,受傷養傷中,白雪醬照顧我,勿擾。 後輩們……信你個鬼話! 還有什麼玩意能讓你五條悟受傷的?! 可是五條悟有理有據,回復自己當天回去路上就遭受了三只特級咒靈的襲擊,雖然贏了但是還是受傷了,所以要休假修養。 完全不信的後輩們滿嘴跑火車! 可是,五條悟是真的沒有說謊,至少在見到了三只特級咒靈這件事上沒有說謊。 白雪在面見完咒術高層之後,立馬就推著五條悟溜了。 參照她干完壞事趕緊溜,跑的慢了就挨打的處事原則,白雪拉著五條悟手臂就把人塞到了伊地知車後座,自己緊跟著也進去了。 上去就是一句簡短的,“開車!” 差點把伊地知嚇得以為五條悟又干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幸好,平時被欺壓久了伊地知令行禁止的動作做的很好,腦子還在驚慌,車已經開出去了。 白雪松了一口氣。 後座上,白雪戳了戳五條悟胳膊,“吶,五條老師最近有要出差嗎?帶我一起去吧。” 她記得真希說五條悟不是在高專做閑職的人。 “唉?出差啊……”五條悟拇指按壓自己眼罩下的眉骨,聲音拖長撒嬌,“白雪醬好過分啊,總想著讓老師去出差。出差好累能不去就不去嘛。” 白雪看了前排的伊地知一眼,揪住五條悟的袖子,湊近小聲道,“這是累不累的問題嘛,這是搞完事要跑路的問題呀!” 溫熱的氣息撲在五條悟的耳邊,讓他下意識偏了偏頭,“唉?” 白雪無奈道,“你現在不溜,還等著那群老頭子找到家門口來揍你嗎?” “白雪醬不用擔心哦,我可是最強的。那群老人根本不敢找上門來啦∼”五條悟一頭栽到白雪肩膀上,自己調整個舒服的姿勢準備休息。 那麼大只的個頭,還硬要往白雪身上掛,好像不和人貼貼就會死掉一樣。 白雪嘆氣,靠著後背座椅往上坐了點,防止某個最強因為動作扭曲落枕,“我調整的免疫系統大概明天就會有反應了,最低限度,也要明天出差做個不在場證明吧?” “唉?好麻煩,白雪醬就不能不做嗎。”五條悟感覺自己枕著的肩膀向上挪動,靠得更加稱心如意了,一雙長腿隨意一擺,儼然是打算休息。 “你啊……”白雪無可奈何,伸手想要撩開五條悟蹭到她耳邊的頭發,至于被壓著肩膀,無所謂了。 反正自己的ssr,背都背過了,何況讓他靠著休息呢。 只是,手還沒有伸出去,就被五條悟握住了手腕。 “伊地知,停車。”原本聲音都含糊了的人突然無比清醒。 “可,可是,夜蛾校長哪里……” “沒事,停車。”五條悟拉著白雪的手腕,輕松把人從車里拽了出來,“伊地知你先去吧。我帶白雪醬先去別的地方一下。” 伊地知猶豫了一下,身體卻非常听話地開車走了。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單臂夾住白雪的腰把人拎了起來,“白雪醬,一會兒不要遠離我身邊哦∼” “有咒靈?” “嗯。很明顯的氣息……” 沒等五條悟說完,兩人頭頂就傳來一聲尖銳的喊叫,有什麼東西從天上砸了下來,揚起層層煙塵。 五條悟拎著白雪浮到半空,煙塵之中,看著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已經被一只獨眼咒靈砸出一個深坑。 有一道聲音從獨眼咒靈身後傳來,“漏瑚,你實在是太心急了。那是五條悟哦,至少應該計劃一下吧。” 一只形似人類但是臉上布滿縫合線的咒靈從煙塵中走出來。 漏瑚在深坑里笑道,“真人是你太謹慎了。五條悟也不過是一個將要被我殺死的咒術師罷了。” “漏瑚,你還是小心點好哦。”真人坐在山路圍欄上,一臉輕松的模樣,“不過漏瑚放心,我不會搶你的玩具的。” “噗哈哈哈哈。”五條悟夾著白雪笑了,“現在的特級咒靈是靠說大話形成的嗎?好可怕。” 白雪掛在五條悟臂彎里,無奈地揪著自己綁定者的衣擺,“五條老師你看吧,我說干了壞事就要趕快跑。你看,現在被那群老頭追殺了吧。” “白雪醬,不是哦。”五條悟揉了揉夾著的白雪腦袋,“那群老人是不可能叫得動特級咒靈的。” “而且說到底,這種能交流的咒靈本身就很稀少。那群老頭子不可能想到的。” 五條悟歪頭道,“不過如果沒猜錯,這兩只大概是故意在這里等我的?” “不是。”坐在護欄上的真人舉手道,“漏瑚是特意過來找你的。不過我不是,我跟過來只是單純覺得好玩罷了。” “是嗎。”五條悟一臉平靜道,“白雪醬你……” “五條老師可以放我下來。”白雪拍了怕五條悟的手臂,“這樣拎著我不適合五條老師戰斗的吧。” “而且,雖然我不能祓除咒靈,但是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受傷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白雪醬……”五條悟托著下巴,凝視白雪片刻道,“我才意識到,現在不在學校你還是叫我五條老師呢。真乖啊∼” 白雪?!我看你是有個大病。現在是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問題上的時候嗎? 兩人對面的漏瑚先開始不耐煩了,開始對著五條悟進攻。 火山包什麼的攻擊,白雪就忍了,她能理解一個腦袋長得像燒水壺一樣的咒靈,想要把自己全身素材重復運用的渴求。 可是放蟲子那就不能忍了! 丑不拉幾的蟲子,成群飛出,未免有點太毀眼了!! 第19章 第 1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在看到蟲子的時候,想要一蹦三米遠趕快離開這個布滿蟲子的攻勢,可惜,人還沒跑成就被五條悟一把拎住了後領子,給揪回身邊。 “白雪醬不要亂跑啊,很危險的。還是在老師身邊比較安全吧∼” 白雪看著近在咫尺的蟲子,尖銳的口器碩大的眼楮,帶著絨毛的觸須,心里只想死。 或者,捶死五條悟再死也可以。 誰要留在你身邊啊!她站在旁邊也能加血回藍的! 五條悟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白雪的炸毛,笑得一臉歡快道,“白雪醬你看,老師說了很危險的吧。你還是留在老師身邊比較好哦∼” 讓我走啊啊啊! 誰要留在這里直面這些惡心人的蟲子?!白雪都快要放棄自己奶媽的驕傲,直接從綁定者身邊逃跑了。 但是不能,因為被五條悟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數的大蟲子在眼前嗡嗡,然後……突然炸成了碎片,四處飛濺。 碎片轉眼之間就要貼到自己的臉上。 那一瞬間,白雪心如死灰,閉上眼楮,認命接受即將飛濺一臉的蟲子殘尸。 麻了,人麻了。 可是臉上並沒有預想中的粘膩濕冷,仿佛只有被阻擋的細微聲音傳達到耳邊。 白雪睜眼,看到無數爆炸的焰火被阻擋到近在咫尺之處。明明無限接近卻不能突破。 這就是那張a4資料上寫的,五條老師的無限嗎?確實是很強的咒術呢。 五條悟的左手依舊平穩地壓在她後頸,聲音里帶著讓人十分安心的力量,“老師說了吧,在老師身邊會很安全哦。保護學生什麼的可是教師的天職哦∼” “老師什麼的……明明是自己擅自讓我叫的吧。”白雪無奈道。 “白雪醬好無情啊,對老師難道也是用完就丟嗎?老師我好傷心啊。” 在五條悟和白雪說著話的時候,名為漏瑚的咒靈便攻向兩人。漏瑚手心燃起熾熱的火焰,朝著五條悟因為拎著白雪無法防衛的左手打去。 這動作驚得白雪一激靈,隨後快速道,“五條老師,你果然還是把我放下來啊!帶著我會妨礙你動作的吧?” 對戰帶奶雖然是很正確的,但是沒叫你把奶媽當瓶子掛身上啊!又不是小嬰兒還要隨身帶奶瓶的! “白雪醬對我多一點信心嘛,這種程度的話完全不會對老師我造成威脅哦。就算加上那邊那一只也一樣。” 五條悟夾著白雪的腰,側身輕松躲開漏瑚的攻擊,甚至連視線都沒有放到漏瑚身上。 這種狂妄的態度徹底氣炸了漏瑚,它耳邊的塞子被火焰沖開,吼道,“可惡的五條悟!我一定要讓你嘗到被火焰燃盡的滋味!” 旁邊坐在欄桿上的真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道,“漏瑚完全被小看了呢。” “真人你不許出手!我要親手殺了這家伙!” “漏瑚加油。”真人擺擺手,“我是不會搶漏瑚的玩具的哦∼” “唉真的不參加嗎?只有這一只的話總感覺有點無趣啊。”五條悟輕浮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諷刺。 氣得漏瑚瞪大單眼,手掌一揮公路旁邊的水泥擋牆上冒出數個火山口一樣的鼓包,同時沖著五條悟和白雪噴發大量的岩漿。 兩人的身影瞬間淹沒在能融化公路的岩漿之中。 “這才剛開始呢!”漏瑚扭了扭耳邊旋鈕,頭上冒出的火焰似乎隨心情穩定了一些。 白雪透過濃重的煙霧看到了漏瑚扭耳邊旋鈕的動作,沉默了。 “白雪醬,完全不用怕哦……”以為白雪是被猛烈的火焰驚到,五條悟低頭準備揉一把她的頭發,卻沒想到拎著的小姑娘語氣驚奇地感慨道 “哇,火力居然還是可調控的!” 五條悟揉白雪頭發的手頓了一下,他感覺拎著的這個小姑娘腦子里好像裝著些不得了的事情。 “白雪醬,腦子里不要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不然自己也會變得奇怪的。” “我才不會變奇怪呢。不過五條老師,你把我放下來吧。這種程度的話,我也死不了的哦。”白雪掛在五條悟手上晃了晃自己的腿。 “雖然這個咒靈確實是很強了。但是如果這種程度的傷害我都沒辦法的話,我就不配做你的綁定奶了。” 五條悟挑眉,“白雪醬這麼自信?” “這不叫自信,這叫闡述事實。”白雪仰頭道,“我能力可是為了配合綁定者才提升的。如果只能做個累贅的話,那就是對我的侮辱了。” “好嚴肅啊。”五條悟把白雪放在地上,“白雪醬一個人真的沒事嗎?” 白雪踩了踩地面歪歪頭,乖巧道,“這回是五條老師像老媽子了哦。” 五條悟…… “雖然那個咒靈剛才一直沒有出手,但是白雪醬你要是留下來的話,可能要自己面對那一只特級咒靈了哦。” 雖然被吐槽了但是五條悟還是又問了一遍。 畢竟,他的六眼雖然收集信息能力很強,但是像白雪這樣沒有咒力的普通人,能力勘察起來很難具體評估。 他可不想這孩子出什麼意外。 “那只咒靈比這只強很多嗎?” “不。咒力的量來說可能還弱一點。” “那對我來說就沒問題。” “五條老師是最強吧。可我卻沒有親眼見過。”白雪站在地面上嘴角勾著微笑,雙手自然地搭在自己小腹,動作禮儀堪稱典範,“為你的綁定奶展示一下老師的實力如何?” “哈哈哈哈哈既然學生都這麼說了,不全力以赴不行呢。”五條悟往後一跳雙手插兜站上護欄,“白雪醬就在這里好好看著哦,老師的實力。” 說完,在漏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五條悟一腳踢向他的腦袋,直接將他打到空中。 “白雪醬,老師的咒術是無限哦。收束,發散都可以帶入現實之中。” 同時,本人瞬間閃現在漏瑚身後,手指尖凝聚出紅赫色的能量,瞬間將咒靈打出數公里之外。 那一擊蘊含的能量,白雪只是肉眼看看就覺得驚心,可是五條悟輕松的態度……這是把大招當平a了嗎?! 這就是現代最強嗎? 實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白雪跑到護欄邊喊道,“五條老師,別跑太遠,半徑三十公里以內!不然我夠不到你的!” 原本白雪還覺得自己單奶的時候手挺長的,但是看這架勢,她不確定自己奶不奶得住了。 “知道啦∼”即便是打斗的空隙五條悟還有閑心回白雪一個知道了的手勢。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轉眼人就消失在白雪視線之中。 白雪不得不站在護欄旁邊,戳開系統友情投影到腦海的畫面,遠程監控戰斗情況,時不時關注一下自家綁定者的距離。 不過……這麼打下去應該會很耗藍的吧? 白雪剛想點開加血補藍的面板,就被身邊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這位小姐,什麼都看不到很無聊的吧?” 氣息和聲音太近了! 白雪瞳孔一縮往旁邊側身,躲開了想要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不是不打算動手嗎?” “啊,我確實對五條悟之類的沒什麼興趣,那是漏瑚的。”真人臉上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扯動著臉上縫合的痕跡,無端讓白雪覺得發寒。 “那你現在在干什麼?” “我雖然對五條悟沒有興趣,但是對小姐你很有興趣哦。” 真人興奮地揮舞著雙手,“白雪小姐你真的很神奇啊!明明是人類,還是非咒術師,卻擁有恢復他人身體的能力,讓我十分想要探究呢!” 白雪厭惡地皺了皺眉,明明和五條老師一樣是輕浮的語氣,但是五條老師只是讓她無奈,而眼前這只咒靈卻讓她發自內心的感覺惡心。 “你要是想殺了我,那就打錯算盤了。”白雪冷漠道,“我剛才就和五條老師說了,對付你這種程度,我還是可以的。” “怎麼會呢。我才不是想要殺掉白雪小姐你呢。”真人從懷里掏出來數個手指長度的物體拋向白雪,“只是,我很想帶著自己的收藏品,給白雪小姐展示一下呢。” 空中的東西有點小,白雪並沒有看清。 可是,在她準備任由那些不知名的物體墜落時,那四個黑點突然膨脹,變成了奇形怪狀的咒靈,長得十分潦草。 要麼是四肢攢在肚腹,要麼腦袋扭曲成了凹凹凸凸的模樣,或者身上冒出來成雙成對的眼楮。 無一例外都是讓白雪瞎眼的存在。 白雪…… 她錯了,真的。 這玩意她對付不了。這不是實力上的問題,這是她眼楮真的要被丑瞎了的問題啊啊啊! 這只咒靈長得挺正常的,怎麼審美就成這個樣子了呢?! 救命了。 求求了! 可惜,白雪考慮到自己的夸下的海口,是絕對不會大聲求救的。這可是關乎到她身為綁定奶的尊嚴! 白雪深吸一口氣,拿出真希給她的打刀,原地蓄力用刀背將幾只咒靈擊飛到水泥護坡上,看著咒靈的血在護坡上緩緩流淌。 血跡沒有消失,甚至還在不斷流淌! 白雪揮刀的動作突然有一瞬的停止。她站在護坡不遠,扭頭看著真人。 “這些……東西…,不這些存在是什麼?” 白雪清淡柔和的眼神變得銳利。 第20章 第 2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哈哈哈發現了嗎?白雪小姐意外的敏銳呢。”真人笑得手舞足蹈,像是在和朋友分享自己的寶貝一樣,“這些咒靈全部是人類哦。” “是嗎?”白雪平靜地問道,“這些人類是你轉變的。” 剛才被她刀背甩開的咒靈已經在護坡上斷了氣,血從坡上緩緩流下染紅了一片冰冷的混凝土。 “對哦,雖然是人類但是只要改變內在,就能變換形狀,變得有用,很神奇吧!” 真人笑得燦爛,絲毫不在意已經損失的人類咒靈,手中如同變戲法一樣,變出更多的手指大小的咒靈干。 “這些人類全部被我儲存起來了哦∼,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拿出來使用。” 真人手腕擺動,手中的咒靈變換成比之前更加龐大的形狀朝著白雪撲來。 白雪單手握著刀打開自己的面板,嘗試著能不能救回這些痛苦的人。可加血的板塊上面沒有這些咒靈的名字。 這些人,大概在被轉變的瞬間就死去了。不可被拯救。 現在驅動他們的不是生命,而是殘存的意識。 白雪的手動了動,手中的打刀亮出鋒利的刀刃,直接劈開了朝自己撲來的咒靈。血順著傷口濺開,有一兩滴落在了白雪臉上。 “哇,白雪小姐好厲害啊,那可是人類哦,居然直接下手斬殺了嗎?” “那又如何?” 真人坐在護欄上愉快地晃著腿,仿佛在欣賞什麼精彩的話劇,“白雪小姐不治療他們嗎?像治療咒術界的那些人一樣。” “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白雪甩了甩自己的刀,血液從刀刃上滑落,打刀回歸之前干淨鋒利的模樣,“咒術界高層那邊,難到是個篩子嗎?什麼消息都往外漏。” “哈哈哈哈哈,白雪小姐不治人,反而更關心這件事嗎?” “我治療不了,所以為什麼要費這個力氣?” 白雪不是什麼純真善良,對著所有失去生命的人都會感到愧疚的性子。作為一名奶媽,她看過太多太多的死亡。 在她這里,唯有活著才能獲得她的關注,對于死者,她只能盡量保持他們的尊嚴。 雖然抱歉沒有救到那些逝去的人,但是至少,她不會讓罪魁禍首好過! “白雪小姐果然很有趣呢!”真人從護欄上蹦下來,眼楮里都泛著光,“殺掉自己的同類連一絲靈魂的波動都沒有。” “我為何要有波動?”白雪的眼楮平靜的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水,清澈又幽邃,“罪魁禍首沒有愧疚,我為何要波動?”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白雪小姐。” “白雪小姐知道嗎,這些人類資質真的超級差哦。就連我在改造他們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我。” “啊對了,剛才你殺死的那兩只還是母子呢。兒子被我轉變成咒靈,母親撲上去問怎麼了,被兒子咬掉手臂還不肯放手。看她那麼在乎兒子的份上,我可是特意把她也變成咒靈了呢。我是不是很貼心?” “是嗎。”白雪甩了甩刀眼神泛冷,“那麼體貼的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還要給我獎勵嗎?我果然沒有看錯!”真人抱著肚子笑道,“白雪小姐連那些高層殘破的身體都能治愈,和我的能力不是很像嗎?我好喜歡你啊!獎勵能要你成為我的收藏嗎?” “既然那麼喜歡我,我問你一個問題。”白雪握緊打刀,聲音低沉道。 “可以哦,問吧∼” “你做實驗用了多少個人?” “唉?這個問題嘛?我還以為是關于我的呢。”真人不高興地癟嘴,但還是如實回答了白雪的問題,“多少個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大概算算不下千人吧∼” “不下千人啊,你果然罪孽深重呢。” 白雪握刀,刀刃反射出她冷然的雙眸,“既然不下千人,那你就用千百次死亡來償還吧。” “哈哈哈,白雪小姐果然還是生氣的嗎?”真人雙腳變成鹿腿,一邊躲著白雪的刀刃,一邊笑著拍手道,“可是即便如此,白雪小姐的靈魂都沒有動搖哦∼” “白雪小姐實際上很殘酷吧?你應該是我麼這邊的才對呢。” 白雪完全沒有興趣回答真人的話,在她眼里這只咒靈已經是死的了。 刀刃帶著寒光舞動出殘影,真人即便是改變了自己的靈魂,變成各種形狀,卻也被刀劍困地寸步難行。 “白雪小姐真是粗暴啊。”真人在閃躲的空隙跳起來感慨道,“不過既然白雪小姐這麼著急成為我的收藏,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真人直接用身體抵上白雪的刀刃,不管穿透自己身體的刀,只是用手握住了白雪的手腕,笑得一臉扭曲帶著無盡的惡意道,“無為轉變。” 白雪淡然地瞥了一眼真人扭曲的表情,收回手,直接照著他胳膊劈過去。 “為什麼!”真人按著自己斷了的胳膊震驚地跌坐原地,“為什麼我探測不到你的靈魂!” “啊,果然你的術式是對靈魂起作用的嗎?”白雪提起刀,完全不給真人喘息的余地,直接攻過去。 “你就是個空殼!你不是人!”真人躲閃之間修復了自己的手臂,言之鑿鑿道。 “我可是確確實實的人類。”白雪刀鋒回轉,又劈向了真人的雙腿。 “不可能!你里面完全沒有靈魂的存在!” “啊,不是沒有,只是你摸不到罷了。你以為,我是拿什麼東西和管理局簽訂的契約啊。”白雪平靜地反問,手中的動作絲毫不見緩慢。 “什麼契約?”真人慌亂地往一邊逃跑,雖然他保持自己靈魂的樣子,不論多少次都能恢復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是要消耗咒力的。 “我可是專業奶媽。是正經簽訂過契約合同的。雖然不是魔法少女之類容易掉頭的生物,但是契約合同也還是靈魂側的呢。” 即便在閑聊,也絲毫不影響白雪拔劍的速度,“你居然妄想著摸到和管理局簽訂契約的靈魂,實在是很天真呢。” 說著白雪刀鋒落下,再次斬斷真人的手腳。 “你是不可能傷害到我的!”真人拖著身體往一邊閃躲,“只要我保持自己靈魂的狀態……” 唰地一下,白雪再次砍斷了真人的手臂。 她一臉平靜地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凶殘的話,“我才不管你能不能恢復呢。不論你長出來多少次,我都會把你的手腳砍斷,直到你長不出來為止。” 真人被砍斷的手腳處很快又長出了新的四肢,只是人已經謹慎地拉開了距離。 白雪開著自己的面板,看著綁定者的距離,刀鋒對著真人,笑得溫和又優雅,“五條老師跑得有點遠了呢。為了不超出範圍,我還是快點處理掉你比較好呢。” “是嗎?可是恢復原狀的咒力對我來說很少呢。”真人晃了晃自己生長出來的手臂,“這樣下去的話你可能拖不到那個時候……” 說著真人將自己的手變形,長出數根鋒利足有一米長的尖刺洞穿了白雪的身體。看著潺潺鮮血從洞口流出,真人露出了惡意的笑容,“真遺憾呢。” 白雪挑眉,像是沒有被開洞一樣,繼續動作,邊進攻邊諷刺,“你真是好傻啊。我可是奶媽。自己都奶不住的奶媽和廢物有什麼區別呢。” 白雪的速度是硬傷,因而在力量和技巧上,她絕對不輸任何人。 鋒利的刀刃剛剛貼上真人的四肢就開始瞬間加速,力道變重砍下,收手的速度輕而急,不留任何粘連。 雖然恢復原樣很快速,但是再生比復原要更加耗費咒力。 白雪從加快攻勢開始,真人就陷入了困境,肢體不斷的再生卻無法挪動一步,任何動作都被接二連三的斬擊封住。 這個女人卻絲毫沒有疲憊的跡象,這樣下去他會死。 死亡的邊緣,真人突然笑了,他突破了關于自己的術式的極限,雙手放松,身體內捏造出來的手掌層層連結,“領域展開,自閉圓頓裹!” 漆黑的領域瞬間包裹了白雪所在的區域,真人笑得溫和又篤定,“白雪小姐你讓我領悟到如此美妙的術式。感謝你。” “現在在領域里,我終于能觸及白雪小姐的靈魂了。”真人眼里的惡意完全不曾收斂,從他笑容中仿佛能看到歷史上數不清的殺人魔的扭曲。 白雪卻笑了,刀收進鞘,輕松道,“領域里術式有必中效果是吧?所以你能找到我的靈魂了。” “不愧是白雪小姐,領悟得就是快。”真人嘴角裂到了耳根,手掌虛握,“那就請白雪小姐開始下一幕演出——!” 真人妄圖轉變白雪靈魂的瞬間,巨大的電流直接透過他的手傳遍靈魂,那種刺骨般撕裂的疼痛,那種灼燒靈魂的痛感,讓他瞬間失去了一切感知,直接跪在了地上。 白雪看著,笑得十分無奈,“都說了我的靈魂用來簽訂契約了。你想摸我靈魂,不就是摸到管理局老窩去了嘛。管理局還能容你出鬼了。” 真人的領域散開,一人一咒靈再次出現在公路上。 白雪走近,聲音輕柔道,“你可真是上趕著找死呢。現在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跪在地上暫時行動能力的真人,自然無法回答白雪的話。 白雪突然笑了,“我把你拆開看看好不好?沿著你的縫合線隔開,把你砍成一塊一塊的。然後看看你的靈魂會選擇哪一塊□□恢復如何?” “啊,你的縫合線還是不夠多呢。你不是也喜歡做實驗嗎?我也想多做幾次,想把你切成上千塊呢∼” “你放心,我不會祓除掉你的。至少等你瀕死個千百次償罪才可以哦∼” 白雪的刀亮了出來,刀身上反射出她帶著溫柔笑意的面孔。 不能行動,咒力耗盡的真人,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恐懼。那是陷入無限循環的死局的恐懼。 情況逆轉,剛剛還縴細柔弱的少女,蹲在咒靈旁邊,笑得像個惡魔。 第21章 第 2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見過現場片生魚片的嗎? 見過那種手法嫻熟,片完魚,魚還能動的手法嗎?那種殘酷至極的手法,放在咒靈真人身上,被白雪完美的再現了。 剛巧是真人被管理局電得無法動彈,白雪順手就把真人給活剖了。 踢開那個有點有礙觀瞻的腦袋,一片一片完美的片成了整齊的肉片。 白雪甚至下手的時候還夸贊了真人,“你看,你身上的肉連血點都沒有,這麼干淨一看就是野生的……還這麼緊致……啊不好意思,說錯形容詞了。” 真人!!! 你說歸說,你流什麼口說水啊啊啊啊! 真人是徹底被這個女人嚇怕了,她說了那麼多難道是想要吃他嗎?!他做咒靈的都沒有這個女人這麼重口! 其實,單純是誤會,白雪夸真人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四處濺血,所以才夸他干淨的。 畢竟白雪見過的咒靈,身體是由咒力構成的,本質上講這些咒靈根本不需要血液循環。 但是大多數咒靈還下意識遵循生物構成原則,體內流淌著血液。一刀下去血肉亂飛,能夠糊人一臉,簡直白雪的噩夢。 而真人這種情況,似乎在被打擊得瀕臨死亡之際,停止了自己的造血恢復,只專注于四肢的治療。 因此才便宜了白雪。 真人感受著自己被分解的痛苦,最狠的是白雪這個女人,在看哪一片的他快要虛弱到消亡的時候,就兩片合在一起,又恢復了生命力,然後再切開! 奪筍啊! 白雪感受著旁邊真人腦袋快要把她撕碎的目光,笑了笑,“真可惜呢,你是五條老師敵對的勢力。我不能給你加血。不然,讓你恢復一下再切一切,豈不是很有趣?” 真人……人類的惡意有時候真的超出咒靈的想象。他還是太年輕了。 一定就是因為有這種人存在,他才能誕生的! 可惜,真人還處于被電得身體和靈魂一起麻痹的狀態,惡心人的話也說不出口,只能躺在地上感受著刀鋒劃過身體的痛楚。 白雪甚至從系統里兌換了分裝袋和垃圾袋,帶著手套一片一片放放好。畢竟她可是道德品質良好的奶媽,隨地亂丟垃圾什麼的是絕對不可以的。 性感奶媽,在線收尸,公路上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 誰還敢信,這是個因為怕解剖而不當醫生的奶媽呢。 五條悟瞬移回白雪所在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凶殺現場的畫面。說實話,要不是六眼看到分裝袋里,確實是咒靈,即便是他可能都想報警了。 可是五條悟也萬萬沒想到,白雪還能這樣玩。 “白雪……” 五條悟還沒有來得及打完招呼,就被仰頭的白雪看到了。 白雪對著站立在空中的五條悟揮揮手,笑得柔和乖巧,“五條老師回來啦。那邊已經結束了嗎?” “還沒,不過機會合適,我想去帶悠仁來參觀一下。”五條悟從空中落下,找了個空隙站著,“白雪醬這里算是結束了嗎?” “是的呢。不過我不太好把他祓除掉,所以先裝起來啦。” 白雪拎著袋子站起來,歪頭道,“五條老師只帶悠仁一個人參觀學習嘛?這樣子有點不公平哦,伏黑他們不會生氣?” “啊,忘掉了。”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眼罩思索道,“現在去把惠他們都接過來……不不不,這樣子那個咒靈會逃跑的吧?” “干脆把咒靈帶回高專嘛。”白雪拎了拎手里的真人,“我這邊也有一份,可以一人幾十片用來做教具呀∼全當是垃圾回收啦。” “白雪醬的提議真棒!” 五條悟腦海里瞬間梳理完利害關系。反正咒術高層那群老東西全都進院了,沒人能管得到他。 把特級咒靈帶回高專這種事情,只要他不進天元的結界,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發現了也管不住。至于教學之類的事情,把惠,悠仁他們叫出來不就好了。 完美!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一想到那群老家伙氣得吐血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想笑。 他往前走了兩步,一把環住還在地上撿垃圾的白雪,“白雪醬真是我的幸運物啊∼” 邊說邊上下亂揉著白雪整個人。 “五條老師不要動了……”被五條悟揉得亂晃的白雪無奈地偏過頭去,“這樣子好髒啊,而且我剛才去砍那個真人,身上也全都髒兮兮的啊……” “沒關系!老師我不會嫌棄你的∼” 白雪……可我嫌棄你。 五條悟一眼看透了白雪寫在臉上的表情,難得一本正經地戳穿,“白雪醬,臉上的嫌棄已經一覽無余了哦。這樣子老師是會傷心的。” “唉?沒有呢。”白雪禮貌微笑。 五條悟雙臂架著白雪抱小孩一樣把白雪舉了起來,上下晃著,“我現在超級傷心,哄不好的那種哦!” 白雪……不行,這個人真的連三歲都沒有。 被舉起來的奶媽心里嘆了口氣,剛才因為真人的惡心舉動產生的怒氣瞬間消散,情緒又恢復到平時的無奈。 唉…… 生活不易,白雪嘆氣jg 自家的ssr又不能不哄。 “是是是,五條老師我錯了,我沒有嫌棄你的。五條老師最好最厲害了。” “不信!白雪醬剛剛明明在嫌棄老師,老師好傷心!”某個幼稚鬼似乎是沒有那麼好哄了。 白雪退掉手上的手套,露出干淨的雙手搭在五條悟手臂上,學著五條悟的語氣哄人道,“五條老師這麼棒,我怎可能嫌棄呢。” 隨後,努力伸長手,好不容易在五條悟配合拉近兩人距離之後,成功夠到了五條悟豎起來的白發揉了兩下,給不靠譜的成年教師順毛,“我最喜歡五條老師了哦。最喜歡!”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雪臉上的笑容柔和澄澈,就像是天邊的晨光明亮又溫暖。 可惜,她心里想的是我最喜歡五條老師了,從積分意義上的那種。 她,一代最強奶媽,莫得心的。 五條悟眼罩後的蒼色眼眸被收集信息刺激得收縮,蘊含著比天空更深遠的情緒,舉著白雪上下亂晃的動作停頓了一瞬,而後笑得異常開心,“哈哈哈哈哈,白雪醬果然誠實又不坦率啊,不過老師就知道你最喜歡我了∼” 所謂言語,有時候能脫口而出謊話,比真話更貼近自己的內心。 五條悟滿意地把白雪往胳膊下一夾,“那老師就先帶白雪醬去看看有趣的火山吧,會自己噴火的那種哦∼” “唉?!唉?等等,等等,地上的垃圾還沒有處理完呢!”白雪手上掛著一打分裝袋,整個人再次和地面脫離了關系。 “沒關系啦,只要帶上這個不就好了。”五條悟說著用手隔著無限拎起滾落一邊的真人腦袋,“那我們出發了哦∼” 說完,眨眼間,白雪就從公路瞬移到了湖面上。 五條悟像是小孩子得到心愛的玩具一樣,單手環著白雪的腰讓她成功站立在湖面上,“怎麼樣!景色是不是超級漂亮。我剛才看到就想帶白雪過來了。” 白雪…… 別的不說,那個被她當球踢走的腦袋還在你手上啊……這算是什麼風景? 恐怖片的風景嗎?! 這種風景怎麼可能好看啊?! 說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五條悟要一直拎著這麼大一顆腦袋。明明踢到一邊走的時候帶走就好。 啊,不過,他剛才抓腦袋用的是左手,回去的時候絕對不要讓他用左手踫自己!就算有無限也不行! 五條悟對面,漏瑚看著五條悟手里的真人腦袋,瞬間怒火沖天,腦袋上的火山口迸濺出岩漿,“你個混蛋對真人做了什麼?!” “啊?”五條悟甩了甩手里的腦袋,“什麼也沒有做啊。現在一點反應也沒有,他身為詛咒也太弱了吧?” “弱?!你居然敢這麼口出狂言!”漏瑚頭頂冒出來的岩漿更加熾熱,落在湖面上使得湖水瞬間蒸騰形成了濃重的煙霧。 “咳咳咳。”五條悟把真人腦袋隨手一丟,“不要亂噴火啊……留點力氣等我把你帶回高專再用啊。我還想向學生展示呢。” “白雪醬,你說這個咒靈帶回去還有活力嗎?要是死了就太糟糕了呢。” “五條悟!”漏瑚氣得如同火山噴發,“我要殺了你!” 白雪站在旁邊眨眨眼楮,突然覺得在氣死人這方面,她可能還得向五條悟學習。 第22章 第 2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說實話,白雪從來沒見過這麼迅猛的戰斗。 結束得太快,讓白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開了會員點了倍速。 明明對面的火山頭咒靈剛剛放出了自己的領域,順便洋洋得意地自夸了一下自己必中的術式,巨大的隕石一樣的火山岩朝著五條悟撞擊過去,卻被他隨手粉碎。 出于對現代最強的信任,白雪徹底放松了精神,掛在五條悟臂彎里感慨,火山內部原來長得這麼像燒烤爐。 可是,突然熾熱的世界就變了! 她被五條悟拎著腰,看不見畫面,只听見頭頂傳來一句,“無量空處。” 是五條悟的聲音,而後,能看見的只有無盡的黑和不知名的圖案。還有一個像是被降智了的咒靈呆立在原地。 白雪滿腦子的問號,然後…… 啊……頭掉了。 白雪眨眨眼楮內心油然而生地產生了一種不滿。 憑什麼啊啊啊! “五條老師!” “嗯?怎麼了白雪醬?” “你怎麼能那麼快啊啊啊!這和我抱桶爆米花進電影院,結果看個廣告就停電有什麼區別啊啊啊啊!” “啊……這可真是不得了的控訴。”五條悟拎著白雪的手一頓,“雖然暫時不能證明,但是我不得不澄清一下,老師我很持久的哦∼” 白雪“……謝謝,我並不想知道這方面。” “不,白雪醬你一定是想的。” “我不想啊!”掛在五條悟臂彎里的白雪無奈道,“而且說到底,你一個自稱老師的人在這里開黃腔,怎麼想都不太對勁兒吧?!教資你是怎麼考過的呀!” “嗯?教資?” “教師資格證……別告訴我你沒有。”白雪對這個不良教師已經不報期待了。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嘛,老師我有的哦,不過不是自己考的。”五條悟一臉爽朗地比了個拇指道,“這種東西,只要我想進高專教書,夜蛾校長會想辦法啦!” 白雪…… “歪,妖妖靈麼這里有人□□。” “白雪醬好凶哦,這樣不行哦。”五條悟說著把漏瑚的頭隨手往地上一扔用腳踩住,改為雙手抱著白雪一本正經道,“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會有人查高專的事務,但是白雪醬這個想法太凶殘了哦。” 白雪? 相比她想要打電話報警這種小事,五條老師手撕咒靈腦袋這種舉動,更凶殘一點吧? 她的行為明明是能評選五好青年的! “想法,全部寫在臉上了哦。”五條悟捏了一把白雪禮貌微笑的臉,“白雪醬可真好懂呢。” “你說什麼呢,我明明表情都沒有變。” 白雪已經不想和這個小學生爭論了,她拍了拍五條悟的手臂,“已經結束了,把我放下來。” “不要。”五條悟不滿意地癟嘴,“老師我特意把白雪醬抱起來的,但是白雪醬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哈?察覺什麼?”白雪抬眼對上了五條悟蒼藍色的漂亮眼眸。 她好像有點知道要察覺什麼了……但是不至于吧?她的綁定者雖然幼,但是不至于像個開屏的孔雀一樣…… “當然是察覺去了眼罩的大帥哥五條悟老師了!”幼稚的白毛男子一臉理所當然。 見過自夸的,沒見過這麼直白自夸的。現在五條悟不僅像是開屏的公孔雀,還是一直在呼扇自己尾巴的孔雀。 捂臉jg 白雪……殺了我吧,就現在,求求了。 “白雪醬怎麼是這個表情,老師我這張臉可是很受歡迎的!” “五條老師啊,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你早上賴床的時候也沒有帶眼罩啊。”白雪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某個最強白毛的側臉,“那個時候我幾乎已經見過你摘掉眼罩的樣子了。” 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眸一亮,“哇!原來白雪醬那麼早就見過老師脫掉眼罩的樣子了呢。要好好負責哦∼” “有貓病嗎?!”白雪氣得頭上的十字路口都快具象化了,“不過是去個眼罩,你怎麼能說的像是脫了底褲啊?誰要對你負責啊!” “竟然在想象老師脫掉衣服的樣子,白雪醬好色哦∼不過白雪醬無論如何都想看的話,老師也是會考慮一下的。” 白雪…… 剛才那只咒靈還是太菜了!怎麼就沒把這只綁定者揍死呢?! 遠處,站在斷崖上的兩道身影正在注視著五條悟和白雪的嬉鬧。一名穿著僧侶服飾扎著半披肩發丸子頭的男子,和全身帶著黑色紋路,眼中長出枝干的咒靈。 男子微笑著說,“我都說了,沒有萬全的準備不要去襲擊五條悟,而且他身邊的那個女性也不好對付,結果還是不听我的勸告。” 咒靈沉默。 “雖然不知道五條悟打的什麼主意。”穿著僧侶服飾的男子盤腿坐在地上,單手托著下巴,“但是這樣下去,漏瑚和真人都會死呢。” 從眼眶中伸出樹枝的咒靈往前走了一步,嘴里說著不屬于人類的語言。 隨後,直接朝著五條悟和白雪的位置沖過去。 “區區咒靈。”穿著僧侶服飾的人看著咒靈離開的身影冷笑了一聲,“除開漏瑚,真人還是未完成品,現在就死了確實有點麻煩。” “就讓花御去救它所謂的同伴吧。不過是個咒靈,居然還敢自稱新人類。” 僧侶服飾的男人從斷崖上起身,單手捂住自己的臉,指縫中透露出的眼神分外陰冷,“只不過那個女人,情報不足底細不清,就連夏油杰□□里的相關記憶都是含糊的。到底是什麼人……” “不論如何。”男子手從臉上滑落,陰森的眼神盯著遠方,“那個女人是變數,要除掉。” 而另一邊,名為花御的咒靈,身形高大,肌肉流暢,全身上下呈現樺樹樹干的白色,左手包裹著白色的包袱。這樣的明顯身形,以肉眼難尋的速度在森林里穿行,原本是應該驚動周遭的生靈四處逃躥的。 可是,所過之處,就連棲息在樹枝上的鳥兒都沒有驚慌。花御的行動,就像是大樹上的一片葉子拂動融入森林的聲音之中,激不起任何波瀾。 這種詭異的特性,讓生物難以察覺,但是白雪的體內藏著的,是非生命的系統。 白雪還在和五條悟斗嘴的時候,腦海里就接到了系統的提醒宿主,六點鐘方向,有敵對方快速朝你們沖過來。 白雪瞬間反應過來,拽住五條悟的袖子,指向對應的方向,“五條老師!有咒靈!” “術式反轉,赫!” 五條悟把白雪往身後一攔,術式瞬發按照白雪指向的方向轟去。 術式作用的軌跡上閃出一道狼狽的白色身影。花御它明明在術式發動瞬間閃躲,但是還是被五條悟的術式反轉掃到,一條腿被轟得消失不見。 五條悟拎著白雪,蒼藍色眼眸瞥過花御閃躲的位置,笑嘻嘻地感慨道,“哇,真幸運又是一只特級呢。” “啊,又是特級嗎?說好的特別稀少呢……” “對吧,白雪醬也這麼認為吧?現在這些特級隨隨便便地跑出來,實在是像雜草一樣呢。” “嗯,還是送菜上門的那種。”白雪看了看地上被五條悟踩著的兩顆腦袋,再看看正在恢復自己的斷腿的花御,“這麼說來,現在的咒靈都是銷售人才啊……” 五條悟抬起自己的眼睫,看向拎著的白雪,“什麼意思?” “超市促銷的必備手段。”白雪指了指地上被五條悟單腳踩著的兩個腦袋,又指了指站在密林中伺機而動的花御,“買二送一。” “哈哈哈哈哈哈買二送一,白雪醬說話也好諷刺哦∼真的不會把咒靈氣死嗎?” “要氣死也是被老師氣死吧。” 五條悟笑得差點岔氣,對面的花御明明面無表情,但是從它緊繃的身軀上也能看出,它感受到了侮辱! 被五條悟的踩著的漏瑚自然更加氣憤,可是它也無比清晰地知道,他們贏不了。即便是它和真人花御都是最佳狀態,也贏不了五條悟這個人。 可正因為如此,它才必須找到機會,至少,至少要把自己的同伴送出去! 漏瑚想要趁著五條悟注意力不在它和真人身上,找到一條逃跑成功的路線。 可惜,它的身體被五條悟在領域里損毀,只剩下個腦袋。而真人雖然身體還在,卻是掛在五條悟帶來的那個小丫頭片子手里,剩下的也只是個被電成痴呆的頭。 如今之計,只有用頭滾出一條逃生的路線! 漏瑚剛好察覺五條悟踩在它們頭上的腳沒有之前用力,抓住機會,靠著脖頸僅存的力量奮力往前一滾,試圖推動真人的腦袋和自己的一起滾。 滾是一起滾了,然而…… “白雪醬,你快看像不像保齡球!”漏瑚頭上傳來五條悟驚喜的聲音,“這樣子多有活力,悠仁他們也一定會喜歡的吧!” 五條悟一臉發現新玩具的驚奇,特意改為雙手舉起白雪,把人抱過來看地上兩個正在滾來滾去的咒靈腦袋。 “非要說的話……像祖瑪游戲吧……”白雪扭了兩下試圖把自己放到地上,被拎來拎去什麼的,她又不是手提包。 五條悟完全忽略了白雪微小的反抗,“啊,對對對對!那個游戲老師也很擅長呢,要一起玩嗎?” 白雪掛在五條悟胳膊上放棄掙扎,“五條老師,現在還在戰斗中啊,不要玩啦!這兩個腦袋要是弄丟了,你可就沒有教具向虎杖同學他們展示了。” 白雪話還沒有說完,對面的花御像是抓住了時機,對著五條悟腳下打出了稜錐一樣的巨大木刺,試圖拯救自己的同伴。 毫無意外,被五條悟擋在無限之外。 防御這一招,對五條悟來說輕松得如同呼吸。 “好危險,差點就就要被得手了。” 被五條悟拎著的白雪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五條老師……” “怎麼了?”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白雪指了指五條悟腳下的兩個咒靈腦袋。 五條悟順著白雪的手看去,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遭到了無量空處不存在的反噬,接收的信息太多,以至于大腦都空白了。 因為—— 地上的兩個咒靈腦袋,親在一起了!!! 也就是漏瑚和真人親在了一起! 那一瞬,就連森林都靜默了。試圖營救同伴的花御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多余的。 五條悟歪著頭,難得被震驚到的語氣,“原來你們是這種關系啊。真是沒想到呢現在連咒靈都能談戀愛了。” “混蛋五條悟!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啊啊!”地上的漏瑚明明咒力都快耗盡了,竟然再次被五條悟氣得噴出了火花。 就連被電成'面癱'的真人都是眼皮一抖。 漏瑚頭頂還在不斷地流淌岩漿。顯然是氣不過。 剛才它不過是把腦袋當球,想自己滾開罷了!誰知道五條悟那個混蛋,因為花御的攻擊腳下一用力,踩著它和真人兩個一起來回滾動,結果就踫到一起了! 這特麼是什麼事啊啊啊! “明顯是你的錯吧,而且現在另外一只咒靈沒法動,你還是主動親上去的,這算是性騷擾吧?”五條悟歪頭問白雪,“話說咒靈有性騷擾一說嗎?” 白雪眨眨眼楮,“不知道哎,但是至少能算個x詭異的變態?” “眼瞎的咒術師!我和你們勢不兩立!!!”漏瑚雖然已經漏了,但是還是氣炸了。 這就是妥妥氣到罵人了。 白雪也向來不是罵不壞口的性子,她笑得溫柔,聲音輕柔道,“這位咒靈先生,你在和真人親著的時候破口大罵,我懷疑你在佔真人便宜哦∼畢竟嘴還是貼在一起的呢。” 漏瑚的臉瞬間綠了。 五條悟……哇,絕殺,白雪醬好狠哦。 “白雪醬咒靈要被你氣死了哦。” 五條悟湊到白雪耳邊提醒道,“先別氣得太狠嘛,我們還要用它們當誘餌,抓那邊的那一只呢。” 白雪小聲吐槽道,“抓了一只又一只,葫x娃救爺爺嗎?一只又一只地送。” “什麼?”五條悟听到了不知道的事情。 “沒有什麼,我說五條老師你靠得太近——!!!” 白雪啊啊啊!!! 某個一直充當男士提包的奶媽,因為剛剛嚇過咒靈,身心放松,完全忘了自己還是被拎著的狀態,扭頭的動作過于自然,也沒有考慮身後的距離。 甚至因為耳邊溫熱的氣息,覺得耳朵有點癢,所以扭頭更加迅速。全然沒想,連呼吸都能讓她清晰感受到的情況下,五條悟到底離她有多近。 她的唇就那麼從某片柔軟的東西上擦過,停留在了五條悟的臉側。 白雪…… 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 她才剛剛嘲笑了咒靈的情況,這就被現實教做人了。事實證明,身為奶媽果然不能太浪。 五條悟似乎也被突如其來的接觸驚到,縴長潔白的睫毛遮蓋住蒼藍色的六眼,一下又一下眨動。 白雪被他的飛舞眼睫毛搞得心髒跳啊跳的。 不是害羞,是嚇的。 她生怕五條悟說出來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到時候她就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拼人品的時候到了!如果運氣好,說不定五條悟會直接忽視剛才的意外,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實事證明,非酋不配擁有幸運。 五條悟動也不動,維持著被白雪啾了一口臉的動作,低聲說道,“白雪醬,如果真的很羨慕咒靈的話,可以和老師直說的。偷襲之類的完全沒有必要哦。” 白雪微笑著,生無可戀地捧哏道“哈,哈哈,是嗎五條老師真棒呢。” 別說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她非酋到,現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都找不到。因為,她還被五條悟拎在懷里。 ok,fe,不過就是社死罷了。她死的時候還少嗎? 第23章 第 2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好好的一個奶媽,已經因為剛才尷尬變得古井無波,看破紅塵,只想剃度出家。 但,有時候,尷尬到極點,人反而麻木了。 所謂的親吻,所謂的意外,不過是肉貼肉罷了,有什麼可害羞的?如果她不做奶媽做'獸醫',早晚這只大白貓全身上下都得被她摸過。 到時候別說親臉了,就是肚皮都能胡亂rua,甚至能帶去做絕育!!! 白雪面無表情地想到。 這一番自我疏解,白雪臉上發燙,心里羞赧的情緒蕩然無存,整個人都莫得感情一樣平靜自然。 試問,你家寵物舔了你一口,你還能小鹿亂撞緊張不已嗎?自然是不能的。 原本,五條悟停留在剛才的位置,看著白雪一臉生無可戀還想要繼續逗弄,可是突如其來的一陣寒顫,讓他不得不思索,自己處境是不是很危險? “白雪醬,你剛才在想什麼?老師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啊。” 五條悟雖然平時不靠譜,但是面對白雪的時候意外有種動物一般的直覺。 “沒有呢。我什麼都沒有想呢。”比如想著絕育。 白雪平靜微笑著,一巴掌按在近在咫尺的五條悟臉上,“五條老師怎麼會覺得我想干壞事呢。” “不信,白雪醬這樣子肯定是在心虛。超嚇人的!”五條悟心里一毛,拎著白雪站直想要不依不饒地討要安慰。 一直在旁邊吃雙份狗糧的花御找到了機會,趁著五條悟一個不注意,巨大的木釘穿刺在他腳下,直指地上還維持相親相愛姿勢的兩個咒靈腦袋。 五條悟抬腿閃躲,花御抓住時機操作木釘,落地的木釘瞬間旋開,長出鋒利的木制刀刃,朝周邊發射。 過于貼近的攻擊,五條悟下意識護住白雪,往後退了一步也就是這一步,讓花御找到了時機,加速撲在五條悟腳下伸手抓住了真人的頭發,用力一薅,拽出了真人的頭。 花御好像要再伸手拉出靠里的漏瑚時,突然感覺胳膊一痛,抬頭就看見五條悟單腳踩在它上臂,用力往下一壓。 “ 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花御整條胳膊被五條悟壓斷,折在了地上。 五條悟蒼藍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的咒靈,嘴角勾起,弧度張揚又帶著點瘋,“雜草!這玩意可是重要教具,想從我腳下偷走,是想要被祓除嗎?!” 漏瑚看這情況瞪大眼楮,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從頭上的火山口噴射出大量岩漿,瞬間燒毀周圍的草地。 地面上的水汽劇烈蒸騰帶起無數細小的顆粒,形成朦朧的煙塵遮蔽視線。 “花御我沒事,別管我!帶著真人快走!”漏瑚聲嘶力竭地要求花御舍棄自己,一瞬間正反立場仿佛顛倒了一般。 花御單手薅著真人頭發忍痛逃往森林。 漏瑚看著花御逃走的樣子,總算放下心來。 “不過區區咒靈。”五條悟用力踩在漏瑚臉上,眼神泛著冷意,“可真敢說啊,以為我不會祓除你嗎?!” “五條老師別生氣了,讓這個咒靈活著比較有用呢。無數次被當做道具使用,反而會讓這個咒靈更傷自尊,比直接祓除更讓它痛苦吧。” 白雪一副人畜無害的溫柔表情,嘴里說著的全都是讓人膽寒的反派語錄,“姑且饒它一命如何?或者留作引誘特級咒靈的誘餌也好呢。” “白雪醬真聰明啊∼”五條悟臉色緩和,笑嘻嘻地揉了揉白雪的頭,“那我們去把另外兩只追回來。” “好呀。” 白雪看著花御逃跑的方向,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打開自己的加血加藍的界面,“五條老師,你剛才釋放的咒術那麼多,一定耗費了很多咒力吧。我給你加一下,我們繼續追……” 縴細白皙的手指點在屏幕上停住了。 明明五條悟剛才放了大招,可是藍條肉眼都看不見變化,這個咒力剩余量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白雪點開詳細情況,上面的藍條依舊是長到離譜,而且,沒有一絲絲後退。 零零一系統壞了? 怎麼可能有人放完大招依舊是半點不耗藍的呢?!就算是節能型大招,也不是這種節能法啊!真要這樣,和發電站給自己供電用來發電有什麼區別? 他永動機嗎? 白雪在零零一的譴責聲中,不信邪地展開自己全部的面板,想看看敵我雙方的血條藍條,以此來證明系統絕對是出bug了。 可是,面板上一如既往。 綠色的光點代表我方,紅色的光點代表敵方,紅色的光點點開,白雪就能看見上面的血條藍條半半拉拉,就沒一個過半的。所以系統沒壞…… 白雪手指顫抖著,再次點開五條悟,滿藍滿血,整個人好得不能再好! 白雪有些貓貓決定走上犯罪的道路jg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白雪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ssr,藍條根本不用她來加!她仿佛听到了腦子里傳來的提示聲 積分-1000000!!! “五條老師……”白雪看著面板,手不禁握成拳頭。 “嗯?怎麼了。” “請問您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您的藍條是滿的嗎?!” “啊……”五條悟點了點自己側臉,笑嘻嘻道,“老師我的六眼可以將咒力消耗降到最低,無限接近于零哦。所以完全不會出現咒力損耗的情況。” 白雪“……呵,是嗎?” 五條悟用自己六眼的能力保證,有那麼一瞬間,他從自己的小綁定奶聲音里,听出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好像,這回不太好哄了呢。 “白雪醬,咒靈要徹底跑掉了哦,我們不追嗎?” “呵。” 追咒靈是不可能追咒靈了,因為白雪現在只想揍自己ssr一頓,然後給他加回血,以此彌補自己沒加成藍的遺憾! 五條悟看著白雪的表情,難得用來思考的大腦轉動了一下,頂著一米九多的個子撒嬌道,“白雪醬,我好累哦,我們回高專吧∼” “你累了?我怎麼不信呢?”白雪冷漠道。 “超級累哦∼”五條悟整個人貼上去抱住白雪,像是只大貓貓一樣蹭來蹭去,“就算咒力沒有消耗,身體上還是會累的,白雪醬背我回去好不好嘛∼” 白雪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 畢竟是自己的ssr,雖然不如之前想象的那麼香,但是也還是…… 白雪的手不自覺地打開加血面板,想著也許這會兒因為疲憊,血條掉下來一點呢? 可…… “五條老師……你果然還是騙人的吧?!” 白雪手指戳在面板上,恨不得把滿血的血條懟到五條悟面前,“你自己看你的血條!就這麼幾只咒靈,對你來說大概是就是個熱身運動吧?!” 剛才的心軟真的是喂了狗了! 五條悟托著下巴湊近白雪的面板,蒼藍的眼眸盯在上面,“白雪醬,這個綠色的點是我了?” “是啊。” “紅色是咒靈?” “對啊怎麼了嗎?”白雪被五條悟有點專注的語氣弄得好奇,“有什麼不對嗎?” “那一半紅一半綠是什麼?雜交品嗎?”五條悟托著下巴一臉驚奇。 “哈?!”白雪鑽進五條悟和面板中間,找到那個若隱若現,快要離開地圖範圍的光點,向系統兌換了詳細搜索的功能,打開。 大量的搜索信息傳輸到她的腦海里。 “五條老師。” “嗯?” “夏油杰,你認識嗎?” 五條悟動作停頓了一下,突然笑了,“白雪醬,這可真是中獎了呢。” 第24章 第 2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中獎是什麼意思?好事情嗎?” “啊,可能算得上好事吧。”五條悟偏了偏頭,“畢竟杰他可是我唯一的摯友啊。” 白雪有點疑惑打開界面,“摯友啊……這算是政見不同所以轉身投敵,最後還心系光明嗎?五條老師原來拿了相愛相殺的劇本?” “完全錯誤。白雪醬的想象力有時候會用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啊……” 五條悟托著下巴,“不過如果是白雪醬說的那種情況,我和杰兩個人可能都要吐出來了吧。” “這樣啊,那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可是一半綠一半紅的哦。”白雪屈指敲了敲自己的面板,“你的'摯友'先生快要走出我的可視範圍了。我們不該追上去問問情況嗎?” 話音未落,白雪看著屏幕上的光點閃爍了兩下消失了,“啊……追溯不到了,好可惜。” “大概追過去也很難追上吧。氣息隱藏的很好呢,六眼都沒有發現……”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眸掃了一眼屏幕,“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說到底那是不是杰我都不確定啊。” 五條悟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的模樣。 “為什麼不確定?” “我去年可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摯友呢。”五條悟笑著語氣似乎是輕松的。 “啊是嗎……”白雪點在屏幕上的手指停頓了一下。讓自己的ssr說出這樣的話,怎麼看都是她問了錯誤的問題吧。 雖然因為剛才發現的事情有點生氣,但是她完全沒有想要揭綁定者的傷疤啊。 白雪抬眼看著五條悟,看他臉上笑容依舊,像是平常一樣沒心沒肺,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五條老師,不想笑的話可以不用笑。” “真敏銳啊,白雪醬。”五條悟無奈地揉了一把白雪的腦袋,“女孩子太敏銳的話,是不會受歡迎的哦。” 白雪絲毫不在乎受不受歡迎這件事,平靜地在自己的操作界面上手動輸入著一長串數字,鴉羽一樣的睫毛遮住了眼眸里的光,卻又讓她側臉線條別樣的柔和。 結果到現在,五條老師,她的綁定者還是輕松的語氣,嬉鬧的樣子……這樣子真的不會累嗎? 她嘆了口氣,手從面板上放下,抬高揉上五條悟濃密的白發,一下下順著往後梳理,像是安撫著貓咪, “我受不受歡迎這種事情都無所謂。我只知道五條老師是我的綁定者。開心也好不開心也罷,在我面前沒有偽裝情緒的必要。” 白雪漆黑的眼眸里滿滿的都是無奈,那種溫柔又無可奈何的情緒,伸手抱住了某個向來主動貼貼的大貓貓。 “一直維持著輕松的樣子,一直保持著強大的心境,不會很累嗎?我可是你的綁定奶哦,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在陪你身邊的。所以啊,稍微任性一點也沒有關系的。” 被白雪輕柔地攏住的五條悟瞳孔收縮了一瞬。說實話,少女的臂彎無比單薄,只是圈住他就已經被填滿了,可是她身上那種安定感,卻無與倫比地讓人安心。 原來這就是白雪說的寵愛啊,這種堅定的溫柔的像是熱烈又溫暖的愛著的樣子,即使是他忍不住想要獨佔。 怎麼辦呢,明知道這種寵愛是有條件的,可他還是不想放手了。 最終五條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低笑道,“這樣是犯規啊,白雪醬。” 這麼包容又溫柔,讓他怎麼忍住,不下手呢? 他真的很想放過白雪了。 可是,做不到。 他原本就是極度自我的人,讓他把自己得到的寵愛送出去什麼的,他可做不到! “雖然很高興白雪醬這麼關心我,不過老師真的沒事哦。”五條悟伸手圈住努力安慰自己的少女,把人抱了起來。 “雖然親手殺了摯友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是我並不感到悲傷,只是有點遺憾罷了。” “遺憾?” “是啊,因為杰那家伙到最後都沒有解開心結。” 五條悟揉了揉白雪的頭發,把人抱得更近一點,“不過這一次真是杰的話,倒是可以讓你試試。” “試什麼?”看在自己ssr身世這麼慘的情況下,白雪決定不計較他把腦袋貼過來的事情。 “嘛,給杰治療一下心結∼” “啊?我可不是心理醫生啊,這方面我確實不是很擅長……” “沒關系,杰那家伙說不定就需要物理治療。那家伙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對非術師很反感呢,讓白雪醬來把他揍醒最合適不過了∼” 听到這里的白雪沉默了。 ………你這個摯友,其實是讀作損友吧?! 剛剛營造的高山流水感人至深的摯友情,一下子幻滅了呢。 對自己的ssr的心疼也一下子消散了。 呵,呵呵,虧她剛才還真心實感地心疼過自己的ssr。現在看來,實在是浪費感情。 白雪一巴掌糊上五條悟貼過來的動作,把自己從大貓貓的懷里□□,“說話就說話,不要貼的這麼近,很奇怪的。” “唉?白雪醬好冷淡哦!明明剛才還抱了老師我的!”五條悟站在原地委屈巴巴,就連嘴都不高興地噘起來。 白雪……她剛才究竟心疼了個什麼玩意?! “別在那里學小學生了,過來看資料!” “什麼資料?”五條悟歪頭,好奇地湊過去。 “超級貴的資料……” 白雪心累地捂臉。剛才因為實在是有點心疼大貓貓,所以明知道'夏油杰'這個人人的相關資料比較隱秘,需要的積分超級多,但她還是沖動兌換了。 結果兌換完才知道,這人的信息牽扯甚多,一份資料一萬積分。 現在好了,大貓貓心情依舊穩定明媚,而她已經從有上千積分囤貨的小富婆,變成了負婆了。 呵呵。 “五條老師。”白雪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你可一定要爭氣,不能辜負我的期望啊!” 加藍不行,她還上積分的希望,就全在加血上面了! 五條悟? 花大價錢買的東西,確實物超所值,白雪打開的資料上,關于夏油杰的狀態,描寫的一清二楚。 夏油杰(索) 夏油杰(1990???)原咒術高專學生,特級咒術師,于2007年九月叛逃咒術界。後接管邪教盤星教成為教主,從事詛咒師活動。 2017年12月24日個體軀體被五條悟殺死。後被索盜竊佔據…… 上面簡短的描述,將夏油杰的經歷描述得十分詳盡,讓原本對夏油杰有點陌生的白雪粗略地了解了這個人。 但是她的眼眸瞥到下面一行字的時候突然縮緊。資料末端上寫著,夏油杰個體成分分析(半解鎖) 軀體部分 身軀來自夏油杰自身身軀,肉體與咒力術式均屬于夏油杰個體。 腦部來自索自身的大腦,獨立意識可操控夏油杰身軀。 評價按照個體成分佔比,稱呼該個體為,'夏油杰',該個體待修正中。 五條悟看到這一條,沉默了許久突然道,“杰那家伙,要是被救回來了八成要氣死吧?” 白雪像是沒在狀態一樣回了一句,“啊?” “身體被佔據了什麼的,就算是我也想不到啊。這還真成雜交了呢。” 五條悟指著上面的身軀那一行,低聲問道,“這種情況,白雪醬還能治療嗎?只治療杰,不治療這個叫索的家伙的那種。” 白雪嘴角一抽,艱難道,“別人八成是不能了,已經死透了。但是這個人的情況的話,雖然現在不知道怎麼治療,但總歸有辦法的……” 零零一肯定會想辦法的。 個體分析這種資料,不是誰都會有的。她的綁定者五條悟雖然有,但不是這種類型。夏油杰的這個個體分析,和她的分析才是一種類型。 也就是說有人把夏油杰定為接任者了。 白雪總算知道,為什麼自己退休前的最後一個世界,會派到這里來了。 合著她是來交接工作的嗎?! 第25章 第 2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從白雪艱難的話語中找到了重點,“所以說白雪醬還是能治療的嘛!白雪醬好厲害∼”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麼厲害,甚至想躺平……” 白雪生無可戀地看著面板,在腦內瘋狂唾棄著零零一。 狗系統! 像她這樣和管理局簽訂契約,在各個世界穿梭,通過治療等等手段干涉劇情的人有很多。 管理局通過對劇情的正向干涉,能夠獲得世界意識回饋的能量。再用這些能量轉化成積分,部分反饋給任務者。 可,白雪這樣的任務者都是有工作年限的。簽的也是正兒八經的勞動合同,和某些魔法少女里的黑心丘比完全不同。 因而,和大公司一樣,一旦能力卓越的員工要退休了,為了管理局能穩定運行,局內必然會'招聘'新人,或是從各個世界選擇資質合適的人,或是經過原員工推薦。 反正空缺的位置必然是要填上的。 白雪萬萬沒有想到,她最後的任務世界了!馬上都退休了,還要兼職新人培訓,垃圾管理局,壓榨這個可憐的小奶媽勞動力! 今天也是加班的一天,人生仿佛都失去了光彩。 五條悟自然不知道這種內情,只是單純的看著白雪一臉灰暗,“白雪醬,不行的話也不是你的錯呢。”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這是必須這麼做的問題。”白雪雙目失神,仿佛看到了沒有盡頭的加班。 “唉?不懂。”五條悟抬手搭在白雪肩膀上,“嘛反正白雪醬能治療的對吧。” 他的手指順勢在面板上滑動了兩下,“這里還有圖片呢,讓我看看杰那家伙變成什麼樣了∼” “啊……五條老師不要亂點呀,這個系統很復雜……”白雪突然頓住了。 為什麼五條悟能踫她的面板啊啊啊?! 怎麼看都是這個世界哪里出問題了吧?! 白雪腦子里瘋狂呼喚零零一。 從剛才起就一直裝死的零零一,眼看著白雪都要急得殺回管理局投訴了,才終于從白雪腦內冒出來個聲音 [宿主我在呢。] 明明和平時的電子音如出一轍,但是白雪硬是從里面听出來了心虛。 [零零一,你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肥事?!突如其來的接任者也就算了,為什麼我ssr能觸踫我的操作面板啊?!] 系統[宿主別著急嘛……] [我能不著急嗎?倒底他是奶媽還是我是奶媽啊?!就算剛才給他看資料都是我動手調才對,為什麼這會兒他能直接上手了?!] 系統小心翼翼地給出了一個解釋[應該是宿主的操作面板使用權給出去過……] 白雪……謝謝,我沒老年痴呆給沒給出去還是記得的。 [這個操作面板授權定義不是狹義上的現在時間。只要宿主在這個世界給過,那麼全時間線都是授權狀態的……] 白雪听到這里愣住了。 按照系統這種說法,所以,她在未來把操作權給自己綁定者了?!雖然給了操作權,奶媽的基本技能別人還是用不了的。 但是世界資料之類的信息可就是全透明了!她在未來竟然寵著這個綁定者,到毫無底線的地步了嗎?! 還能有什麼關系讓她這麼縱容這個幼稚鬼啊?! 白雪腦子里還沒思索出來結果,就被耳邊如同小學生發現新玩具一樣的語調給打斷了。 “白雪醬快看!杰那家伙完全被小看了啊。哈哈哈哈哈被人欺負得好慘哦,那家伙會哭吧?” 五條悟笑嘻嘻地點開圖片,戳著索給夏油杰身軀裝腦子的那一幕圖片,叫白雪過來看。 “啊是是是,會哭呢。”白雪隨口應付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白雪完全沒心情陪五條悟鬧騰。她現在滿腦子想都是,她的未來是不是有點離譜? 可是五條悟根本沒有留給白雪獨自消化的時間。 大貓貓像是不滿被冷落一樣,鑽到白雪面前,抱著人把人擺正,“白雪醬剛才好敷衍,我可是會傷心的啊。” “我沒……”白雪閉上嘴巴,算了,好奶媽不說謊話的。 “抱歉,剛才沒有在意。” “嘛,算了。一次的話老師原諒白雪醬啦。”五條悟沉寂得寸進尺圈住白雪,整個人壓在她肩膀上,指著圖片問道,“白雪醬,這個程度真的還能治嗎?” 白雪低頭看五條悟指著的圖片,一眼看過去,覺得自己眼楮遭受到了污染! 圖片上,索正操作著夏油杰的手,在給夏油杰身軀里塞腦子。 白雪…… 媽呀,她是真沒想到,身軀和大腦能分離的這麼徹底。 但專業的奶媽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白雪吸了口氣給出了專業的意見,“現在治療的話,可能是能治,但是我不建議呢。” “唉?為什麼?” “我的治療追溯不了一年的時間。現在治的話,很有可能讓夏油杰身體變得超級健康能夠自由活動,但是里面可能沒腦子……” 沒腦子還在活動的軀體…… “白雪醬,那個不叫治療哦。”五條悟托著下巴思索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緩緩道,“那個應該叫做死靈法師吧,白雪醬意外的有做詛咒師的天賦呢∼” 白雪……謝謝,這就是傳說中的企業級理解? “不管如何,還是先回高專吧。夏油杰的治療,可能要從系統這邊問問怎麼進行呢……” “!!!” 白雪扭頭看向五條悟,卻突然看到了地上一直被踩著的漏瑚。她突然意識到剛才她和五條悟的對話,一字不漏,全都被這個咒靈腦袋听到了。 “五條老師。” “嗯?” “這個咒靈知道的太多了呢。”白雪伸手指著漏瑚,“如果放回高專,一定要嚴加看管,不然被救走的話,我們這邊的信息都暴露了呢。” “啊,好麻煩……”五條悟拇指按壓自己的眼眶,突然想到了剛才夏油杰裝載腦子的照片,靈機一動,”干脆我們把它嘴縫上吧?” “封口?”白雪點點頭,“好主意呢。” 漏瑚??? 講道理,你們兩個說了半天,是我想听的嗎?! 前面虐狗就夠惡心了。 剛才,五條悟那小子因為情緒起伏,還差點把它踩進地面力,直接搞身體迫害,現在反而是它在偷听了?! 更何況有你們這麼物理封口的嗎?! 這些可惡的人類心真的髒!!! 白雪向來說到做到,說要封口自然不會拖延,當她在自己裙子兜里準備找找針線的時候,突然就注意到了一件大事,“啊!” “怎麼了白雪醬?” “這個還沒有消失唉!”白雪指了指剛才被她隨手綁在裙邊上分裝袋,“真人的身體碎片還在里面唉!怎麼可能呢?” 五條悟湊近看了看,“大概因為那個真人雖然放棄了身軀,但是身軀的咒力來源和他相同,所以舍棄的肉體上咒力不會消失,類似壁虎斷尾一樣吧。不過聯系比較微弱就是了。” “唉?那豈不是……”白雪看著分裝袋里的肉片,又想到了一年級里靠譜的女孩的咒術。 “帶回去送野薔薇吧!”五條悟一錘手心,決定了真人碎片的命運。 “好哎!”白雪眼楮一亮,對此完全贊同。 釘崎野薔薇的芻靈咒法本身,就是難得一見的無距離限制的術式。唯一的限制,是需要和被咒者有聯系的東西。目標肉體部分的價值越高,術式效果越明顯。 現在,白雪手上的真人碎片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上千片碎片,每天來一釘子,可以敲上好幾年。 從此如同晨鐘暮鼓,早晚各給真人來上一釘子,她感覺就連靈魂都能得到洗滌呢。 白雪滿意地笑了。 當晚,五條悟拎著白雪,大包小包站在了高專門口。 因為帶著特級咒靈漏瑚的腦袋,還有真人碎片,不能擅自進入天元的結界,五條悟直接站在學校大門口,打電話把一二年級的在校生全都叫了出來。 考慮到咒術界高層應該沒力氣挑事,就連應該被隱匿在地下室的虎杖悠仁也被喊了出來。 校大門口 對于五條悟大晚上叫人的行為,真希十分窩火,剛見到五條悟就一臉嫌棄道,“喂!現在是十二點啊!” 熊貓撓了撓自己的耳朵問道,“悟有什麼事嗎?這麼著急把我們叫出來?” 伏黑惠看了看手機,“就連我和釘崎都被叫出來,大概五條老師是真的有事?” 說著伏黑惠看向白雪,似乎想從比較靠譜的白雪哪里獲得答案,白雪沒有說話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分裝袋。 這時一道活力滿滿的聲音從伏黑身後傳來,“唉?什麼什麼?白雪姐和五條老師是晚上叫我們出來吃火鍋嗎?” 伏黑惠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虎杖悠仁沒有察覺到,只是拍了拍伏黑的肩膀,而後一步蹦到了白雪面前,看看五條悟手里的東西,再看看白雪,開心道,“好厲害!這是連鍋和肉都準備好了嗎?” 白雪………這孩子是不是有點憨?! 後面的伏黑惠等人!!! 夭壽了,有人詐尸了! 第26章 第 2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什麼肉片啊,這東西我覺得你是不會想吃的……” 生活不易白雪嘆氣,這孩子真的不是異食癖嗎? “這個大概比宿儺的手指還要刺激哦∼”五條悟在旁邊笑嘻嘻地添油加醋,“不過悠仁要是想嘗試的話,老師可以蘸料,說不定會好吃呢∼” “五條老師,你不要騙虎杖同學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啊……”白雪無奈攤開手里的分裝袋,遞給虎杖悠仁,“喏,虎杖你自己看嘛。” 虎杖悠仁一臉懵懂,接過白雪手里的分裝袋,往里面探腦袋,“感覺就是普通的肉啊,沒什麼特別……” 系統給的分裝袋在屏蔽氣息上十分強悍,在沒有打開之前,肉眼看過去,很難察覺里面的肉片是咒靈的產物。 可分裝袋被打開,里面被遮掩嚴實的咒力殘穢四處溢散,虎杖悠仁尚未被五條悟教導過這方面的知識,自然不懂。 但是,虎杖悠仁身後的高專學生們懂,他們都感受到了分裝袋內里強烈的咒力殘穢,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心 這個玩意很危險! 甚至就連虎杖悠仁身上,都漸漸冒出屬于宿儺的殘穢氣息! 緊張感無聲蔓延。 虎杖悠仁仿佛感覺到了氣氛不對,扭頭看到身後的伏黑惠等人,笑得一臉燦爛,“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好久不見啊,伏黑——!” 驚險時刻,就能看出來咒術高專的學生們反應速度有多快了,還沒等虎杖悠仁打完招呼。 真希幾步上前,刀架到了虎杖悠仁脖子旁,連帶著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都快速掏出了順手的武器,一副戒備的姿態。 “唉?唉?唉?!” 虎杖悠仁被刀指著脖子一臉懵逼,手上尚且掛著袋子,卻已經舉到了自己頭頂上,“是我啊,伏黑!為什麼突然就這麼對我?” “虎杖你身上的殘穢是怎麼回事?”伏黑身體緊繃,雙手舉著拐,對準虎杖悠仁似乎他一旦有什麼異動,就立馬做出對應。 “悟!你這家伙到底把什麼東西帶到高專來了!”真希也絲毫不放松,“這家伙身上的殘穢不說,為什麼袋子里會有特級咒靈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單手搭在白雪肩膀上,整個人斜斜地靠在白雪身上,懶散道,“不要緊張嘛,這是我和白雪醬給你帶回來的伴手禮哦∼” “什麼伴手禮……” “特級咒靈,一只半!”五條悟高舉手上被縫了嘴的漏瑚,另一只搭在白雪肩膀上的手指了指虎杖拿著的袋子。 “那邊的那只逃跑了一半嘛,所以就剩下一只半了∼” 學生們一片靜默,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臉色面對自己內心弒師的沖動。 五條悟沒有讀懂空氣一樣,笑嘻嘻道,“驚不驚喜?這可是老師我特意給你們帶回來的特產哦∼” 真希等人…… “那虎杖身上為什麼會有宿儺的殘穢?”伏黑惠因為五條悟輕浮的態度,放松了一點,但是手上的拐依舊沒有收回去。 五條悟撓了撓自己回程時帶上的眼罩,“這個嘛……” “大概是虎杖進入宿儺的生得領域的時候沾上的吧。”白雪歪頭給了一個她和五條悟都知道是謊話的理由。 虎杖身上的殘穢,完全是因為兩面宿儺的契闊的影響。才剛剛形成束縛,所以殘穢還沒有消散。 不過,也不排除是虎杖體內的宿儺見到伏黑惠太激動,溢散出來的咒力。 白雪想到這里,看著無限貼近的虎杖和伏黑惠兩人,拽了拽五條悟的袖子,五條悟秒懂。 “悠仁,還記得我和你說的話嗎?小心女裝哦∼”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瞬間回憶起了被女性睡裙和jk制服支配的恐懼。更何況,現在在場的幾乎是高專所有的學生,他要是女裝就真的是人盡皆知了! 嚇到空白jg 虎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伏黑惠?什麼意思? 虎杖一臉真摯道,“伏黑!我不能害了你啊!” 他堂堂一個男孩子,居然和男□□流的時候都要注意社交距離了,怎麼想都是兩面宿儺的錯! 不知道為什麼伏黑惠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虎杖被敲了腦袋。 站在旁邊看夠戲的真希直接看向白雪,“白雪,這是什麼情況?悟那家伙帶著特級咒靈的殘軀回高專干什麼?” 真希對五條悟不靠譜的程度深有體會,所以對于現在的疑問,一絲一毫都沒打算問五條悟。 直接點名了比較靠譜的白雪。 白雪歪著頭縴細的手指點在自己的下巴,“特級咒靈比少見的吧。所以五條老師特意帶回做教具來著。” 真希的嘴角抽了抽,“這玩意根本進不了高專吧?!” “沒事沒事,我也沒打帶進去。真希你們出來就行了。”五條悟掛在白雪身上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哈?開什麼玩笑?” “悟,你帶特級咒靈回來,是會被咒術界高層們問責的吧?”熊貓撓了撓臉,長期被夜蛾帶大的他對于咒術界的規定還是很了解的。 “沒事哦∼那群老人現在根本顧不上我吧∼” 五條悟看著熊貓想到了什麼,從白雪肩膀上撐起來,“現在是十二點多吧?夜蛾校長應該休息了……” “悟你想做什麼?” “嘛,夜蛾校長總是半夜叫我去加班呢,現在輪到夜蛾校長來加班了耶!” 五條悟一臉高興地蹦噠著,準備去做惡作劇,順手把漏瑚的腦袋塞到了白雪手里,“白雪醬∼” “怎麼了?” “你現帶學生們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如何?我和夜蛾校長商量點事。” “校長?”白雪眨眨眼楮一臉疑惑,“我還沒有見過唉。” “唉?沒有嗎?白雪姐入學的時候沒有被大叔問過奇怪的問題嘛?” 旁邊正在被伏黑惠敲腦袋的虎杖冒了個頭,然後又被伏黑惠敲了一下,“要叫校長!” “沒有啊,我連校長都沒見過……”白雪疑問的目光投向五條悟。 “啊哈哈哈我忘記和白雪醬說了。”五條悟笑嘻嘻地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夜蛾校長那邊我打過招呼,白雪醬是可以直接入學的哦。” “這樣嗎。” “是的沒錯。”五條悟含糊地糊弄過去松開手往高專結界內部跑去。 “反正就是這樣,我去找夜蛾校長商量一下教具的事!白雪醬在這里看著學生和咒靈哦∼” 五條悟邊跑邊往回揮手,幼稚又帶點青春的模樣像極了男子高中生。 “唉。”白雪嘆了口氣,她雖然是奶媽,但是不是奶孩子的那種呀。 而且五條老師說是去商量,實際上是把爛攤子丟給那個叫夜蛾的校長吧?怎麼想這只過于皮實的大貓貓都會被收拾。 “白雪,悟那家伙走了,不然你進來等吧?反正悟那家伙不是說咒術界上面的老頭子之後會沒空管他嗎?” 真希扭動自己因為臨近半夜有點僵硬的肩膀,“悟那家伙雖然不靠譜,但是不會說謊的。” 真希邊說邊露出了看熱鬧的笑容,“咒術界上層的老頭一定是遇到什麼棘手的情況了。” 熊貓撓了撓頭,說了它從夜蛾那邊听到的消息,“我听說好像是生病了吧?據說他們開完會之後都去醫院檢查身體去了,之後就開始召集家族的小輩了,可能得了重病?” “不過也可能是傳染病吧。”熊貓伸出一直爪子示意道,“畢竟那群人經常聚在一起開會呢。傳染可能性很大啊。” “哈哈,誰管他們,肯定是遭報應了。”真希心情頗好地笑道。 “鮭魚。” 听到那群老頭子還去醫院檢查身體,白雪就笑了。她不怕這群老人懷疑她能力,就怕他們不懷疑。懷疑了卻查不出問題,才會反過來更加信任她的能力吧? 她幻想級別的治療能力,怎麼可能被科學技術查出端倪呢,只有那些老頭子衰弱到極限,才會發覺不對。 只不過那個時候就晚了∼ 真希扭頭看向白雪,覺得她明明臉上笑容和煦,卻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十分歡快的情緒忍不住問道,“白雪你覺得呢?” 白雪大概也是被咒術界上層迫害過吧? 一定是這樣! 真希腦子里過了一個來回,成功把白雪和自己歸到了一類。 “你也覺得那群老頭子是遭報應了吧?” “啊,誰知道呢,可能是報應吧。”白雪在旁邊微笑,實不相瞞她就是那群老頭子的報應。 不過,不能說罷了。 第27章 第 2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現在是夏天,即便咒術高專地處東京郊區,而且還在山上,十二點多的夜間溫度還是十分燥熱的。 真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招呼白雪,“白雪和我們進學校吧!反正悟那家伙說了沒關系了。” 白雪搖搖頭,“你們先進去吧,我還是算了。特級咒靈進入高專結界的話可能還是有點麻煩的。” 能省點事就省點事吧。 “我們也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和特級咒靈待在一起啊。”真希無奈地那刀柄敲了敲自己肩膀,干脆在台階上坐下來了。 “和你一起等悟那家伙回來好了。” “對呀,白雪姐就當是聯誼也可以。”釘崎野薔薇興致勃勃地說道。相比起和男生一組,她還是更願意多和女生一起。 白雪笑了笑,在高專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按住被縫上嘴的漏瑚腦袋,喊了一聲釘崎野薔薇,“野薔薇,能過來一下嗎?” “白雪姐你叫我?”釘崎野薔薇收起自己的錘子,從圍觀虎杖被揍的位置走了過來。 “嗯,野薔薇的術式是可以遠程攻擊的對吧。” “啊,是這樣沒錯。” “那對那個逃跑的咒靈也是有用的嗎?”白雪指了指虎杖手上拎著的真人肉片,“那個是逃跑的咒靈的碎片,能有用嗎?” “應該可以。”釘崎野薔薇亮出了自己的錘子,“白雪醬,要祓除嗎?雖然我不知道一擊能不能徹底祓除特級咒靈,不過五六次之後說不定能成功。” “我確實是希望你釘一釘那個咒靈,不過不是祓除哦∼” 白雪笑得一臉溫柔,手掌明明輕柔地按在漏瑚頭上,卻把掙扎的漏瑚壓得死死的。 “不祓除?” “對,不祓除,但是如果能每天都對那個碎肉進行詛咒,就再好不過了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白雪姐為什麼要這樣啊?”釘崎野薔薇看了看虎杖手里的分裝袋,不得不說里面的量很充足,肯定足夠她進行芻靈咒法了。 “因為啊,那個叫真人的咒靈太惡心了,我不想它死得那麼輕松呢。”白雪嘴邊掛著溫柔的笑意,整個人說出詛咒一般的話語時,氣質還是平和的。 “是很過分的咒靈嗎?那確實值得每天往死里打呢。”釘崎野薔薇沒有察覺到白雪語氣里閃爍的黑暗氣息,一臉認同地附和。 白雪按著十分激動掙扎的漏瑚,緩緩繼續道,“最好因為野薔薇的咒術,那家伙每天都要經歷穿心之痛,然後耗費大量咒力治療自己,第二天卻再次被擊穿,周而復始地體會那種絕望……” 想到真人未來的慘狀,白雪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微笑,“人類的惡意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呀。” 釘崎野薔薇打了個寒顫,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白雪姐,剛才笑得有點可怕,好像反派啊…… 就連隔的很遠的虎杖悠仁都下意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可怕!白雪姐有時候真的好可怕! 高專結界內,夜蛾校長辦公室。 雖然是深夜,但是夜蛾正道還坐在桌子前,在燈下戳著自己的羊毛氈。身為咒術師,他們工作時間不固定這種事情,他早已經習慣了。 更何況五條悟白天才剛剛見過咒術高層的人,以他打從高中就做五條悟班主任的直覺打賭,那家伙今天絕對要闖禍。 所以,他不如干脆在辦公室等著。 果然,在他戳羊毛氈的時間流逝中,“ !”的一聲,他的大門被突然打開。 五條悟站在門口笑道,“呀,夜蛾校長還沒有休息啊,真是太棒了。我還在想你要休息了怎麼辦呢∼” “悟,你根本沒有覺得為難吧?”夜蛾面無表情地戳著羊毛氈,“剛才門都快被你砸壞了。” “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麼計較嘛夜蛾校長。” “所以呢,悟你大半夜來找我,又惹了什麼麻煩?” “夜蛾校長怎麼這麼說,我可是個一心為學生的好老師啊。怎麼會惹麻煩。”五條悟一臉輕松地往牆上一靠。 夜蛾正道…… “悟。你如果不說實話的話,我也很難判斷能不能幫你。” “好了好了知道了。”五條悟無奈地擺了擺手,“我只不過把特級咒靈帶回來了。作為給學生們的教具。” “什麼?!” 夜蛾拍案而起,一臉嚴肅,“悟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被咒術高專的上層知道,你可能會被視作背叛!” “那群家伙沒空管我。” “悟你做了什麼?”夜蛾眉頭皺緊,“你自己也明白,單純的暴力……” “好了好了,夜蛾老師你越來越 鋁恕9皇搶狹寺穡俊蔽逄蹺蛩 只吩諦乜冢 驕捕遼  澳閬胂蟺哪切┤攏 沂裁炊濟蛔讎丁! “可是!” 夜蛾接到消息今天咒術高層那些人會議結束後,回到家族緊急傳召了家中後輩。雖然具體是為了什麼事他不知道,但是…… “那個會議,白雪醬和我一起去的哦。” “什麼?!” “那孩子你很清楚的吧,雖然有點瘋,但是本質上是個很善良堅定,十分乖巧的孩子。是不會讓我做出你想象的那些事的。” 五條悟靠在牆上,腦袋後仰也壓在牆上,眼神看著屋面下露出來的木梁,聲音突然輕松愉悅,“啊,不過替代手段還是會做的哦∼”比如讓那群老家伙說不出話來什麼的。 夜蛾正道……所以果然是做了什麼?! 還有!白雪乖巧什麼的,是你自己擅自加的濾鏡吧?! 那孩子明明是個不亞于你的問題少女!只不過善于利用規則罷了! 夜蛾心累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五條悟學生時代,帶了一群問題少年的那種心力憔悴,如同浪潮席卷上來。啊,他好不容易養了多年才濃密了些的頭發,說不定明早起來,就要說再見了。 夜蛾正道覺得自己是管不了這群問題少年了。 要不是咒術界沒有所謂的退休一說,他可能早就打報告養老去了。是養熊貓不香,還是戳毛氈不快樂? “總而言之,我打算用特級咒靈當教學道具,訓練一下一二年級的學生。”五條悟似乎是想要溜掉了,直接拋出了自己的目的,“安全什麼的有我在。” “不可能的,悟。” 夜蛾正道捏了捏自己山根,頭痛的嘆息,“即便咒術高層那些人不找你麻煩,你打報告把特級咒靈帶入天元大人的結界,也不會被同意的。” “別人看來,你完全是胡來啊。” 他雖然知道五條悟近些年看著輕浮又隨意,實際上性格和高中一樣,是無視他人目光,獨斷專行的桀驁自我。他做的決定,實際上很難被他人更改。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勸誡自己這個學生。這種行為無異于向咒術高層開戰! 夜蛾正道嚴陣以待,做好了用一晚上時間嘮叨,迫使五條悟改變主意的準備。 可五條悟歪了歪頭,語氣輕松道,“唉?我沒打算把咒靈帶進高專啊。” “啊?” 夜蛾正道難得愣住了。 “我可是要教導學生一些重要事情的。學校的面積實在是太小了,天元大人的結界也很麻煩,所以不如在外面進行……” “那你要怎麼帶那麼多學生……!”夜蛾正道突然想到了什麼,“悟,你這家伙該不會!” 五條悟笑容燦爛帶著一點傻勁兒,“總之,就是這樣,請夜蛾校長批準一二年級進行修學旅行∼” 他雙手一拍,輕描淡寫道,“我要帶他們出去實踐教學了。” 說完,門一拉,五條悟就從校長辦公室溜走了。 門內傳來了夜蛾正道的怒吼,“悟你這家伙!” 校門外 “嗨!你們最愛的五條老師回來了哦∼” 就在學生們一片沉靜感受夏夜的時候,一道清爽元氣的聲音從高專的校門里傳出來。 五條悟走出結界,像是得勝歸來的將軍,一臉欣喜地準備向學生們宣告他的好消息。 可惜,周遭響起的,只有異口同聲的譴責聲。 “你怎麼才回來!” 四散坐在台階上的學生們早就從剛才的活力滿滿變成了現在的一臉死相。 熬夜使人滄桑,蚊子使人煩躁,並不是誰都能成五條悟,零零七的日子別說一直過,就是一天都受不了。 咒術高專的學生們,未來一片光明的咒術師們,現在只想左手電蚊拍右手電風扇,溺死在現代電器的懷抱。 像是蚊子這種低智能的飛蟲,真的連基本的趨利避害都沒有,即便學生們對外釋放了自己的咒力,能抵擋的蚊蟲也寥寥無幾。 虎杖悠仁從剛才乖巧地坐在台階上,變成了夜空下亂掌拍蚊子舞得虎虎生風。 伏黑惠默默地拉高了自己的衣服領子,把脖子和下顎藏在布料之中。 白雪幾個女生坐在那里生無可戀,“啪啪啪”的,接二連三的巴掌拍上自己雪白的長腿。 就連裝真人的分裝袋,都被白雪用來擋腿了。 可惜,蚊子依舊無孔不入。 白雪看著自己手心吸飽血的蚊子殘尸,再看看自己已經被咬得斑斑點點的雙腿心累地閉上了眼楮。 事實證明,像高專這種建在深山里的學校,就不應該有裙子短褲存在! 穿得嚴嚴實實,還能開無限的五條悟完全不懂普通人的煩惱,一臉疑惑的傻樣站在台階上,“唉?大家都怎麼了?看起來很沒精神啊。老師我可是要有大事宣布的。” 白雪看了看五條悟身邊,被無限擋在外面的蚊子,再看看自己好十幾處蚊子包的腿,突然就產生負面情緒了呢。 荒郊野外,夜黑風高,很適合打貓貓! 第28章 第 2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畢竟是自家ssr,打是不可能真打的,氣也只能打打蚊子發泄一下。 可,高專附近密林叢生,蚊子又凶又毒。咬出來的蚊子包都比別的地方大上兩三倍。 再加上白雪離開咒術高層的議室之後,就換上了便于活動的套裝裙褲。四肢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每一處被咬的地方,都又癢又痛,讓人恨不得用指甲撓破。 偏偏她給自己治療的時候,是要花費積分的。戰斗的時候還好,她個人造成的傷害能轉化積分用來治療,打的越狠傷好的越快,就沒關系。 可蚊子叮咬這種事情,十幾只蚊子咬她,她就是打到原地開始拍手舞,也做不到收支平衡。更何況還可能打不到。 虧本的事情,她才不要做。 所以癢,也只能忍著。 在五條悟出現之後,白雪再一次在自己腿上拍死了三只蚊子後,她徹底崩潰了。 忍不了了! 為了不被咬,白雪覺得可以先放一放對ssr不需要加藍的失落,暫時性地黏人一下。 她站起身,拎著漏瑚腦袋,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校門前的樓梯,以一種久別重逢一樣的姿態撲到五條悟身上,死死環住了五條悟黑衣下勁瘦的腰肢。 五條悟的無限潛意識避開了白雪,讓其觸踫到自己,成功只將蚊子排除在外。 那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白雪耳邊終于清淨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縈繞在自己身邊嗡嗡作響的蚊子被屏蔽在外,無限靠近她的皮膚卻無法叮咬。 她撲到的是她的ssr嗎? 不!!! 她撲到的是夏天必備的驅蚊神器啊! 白雪縮在五條悟懷里露出了欣慰又滿足的微笑。 還是有用的,她抽到的ssr果然還是有用的! 白雪自己自然知道她是為什麼在笑,但是這種舉動看在別人眼里,就不一定是純潔的關系了。 “哇,白雪醬這麼熱情嗎?老師我才走了一會兒哦。”早在察覺白雪動作的時候,五條悟就把雙手舉起來,給白雪抱住自己的動作騰位置。 現在更是得寸進尺,一手壓在白雪後背,一手揉著白雪黑色綢緞一樣的長發,一臉傻樂,“沒關系哦,老師我知道你一定是很想我了。” “不是這個原因。”白雪從五條悟懷里冒頭,非常冷靜道。 這個ssr現在不過是工具人罷遼。 “唉,我知道了,白雪醬還是會害羞的嘛∼”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壓在白雪嘴上,“沒關系哦,老師我超級善解人意的,白雪醬不想承認的話那就不承認吧。” 白雪……… 欲言又止jg 算了,腦子不同頻,解釋也解釋不清的。 而且萬一貓貓被她氣炸毛了,可能就不會給她當驅蚊器了。白雪特別識時務地選擇了閉嘴。 這番舉動讓五條悟更加自信了,笑得像是個傻子。 在台階下觀看全程的真希悟那家伙,果然是個變態教師吧?! 面無表情的伏黑惠……我不認識這種家伙。 五條悟心滿意足地拎著放棄掙扎的奶媽站在學生面前,完全忽視了學生們看禽獸一樣看他的目光。 “好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哦,明天下午高專門口集合,老師我帶你們去修學旅行∼” “哈?那課程呢?”真希奇怪道,“更何況高專根本沒有修學旅行這回事吧?” “真希姐,這不也挺好嘛,我們可以出去旅游了唉!”釘崎野薔薇完全陷入一種即將春游的小學生情緒中,整個人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你高興的太早了。”真希看著五條悟完全沒有欣喜的情緒,“不要對悟那家伙說的修學旅行抱有期待啊。這種當你上的還少嗎?” 啊……六本木。 釘崎野薔薇一下子就冷靜了。 “別這麼說嘛,這次是和任務一起的,課程暫時停掉了。大家一起去東京郊區做任務,順帶修學,很有意義的。” 五條悟拍拍白雪拎著的漏瑚腦袋,讓真希等人看過來,“就算不期待修學,也要對特級咒靈抱有一點期待嘛。” 真希等人…… 對特級咒靈的期待? 一個特級咒靈腦袋在白雪手里晃來晃去,太像是個陶瓷壺,以至于他們一點期待都沒有。 而另外一只特級咒靈,還被片成了肉片裝在分裝袋里。 雖然真希她們也知道,特級咒靈實際上是很強悍的咒靈,他們對上大概率沒有勝算,只會慘死。 但是看著這兩只咒靈被五條悟和白雪玩弄的下場,他們就實在畏懼不起來。 呵,什麼鬼的特級咒靈。 所有不屑盡在沉默之中。 讀懂了空氣的漏瑚恨不得破口大罵,可惜嘴縫的很結實。 “不管了,反正我回去睡了。”真希越過不靠譜的白毛教師直接往高專里走,卻在穿過結界的時候突然回頭,“悟,那個咒靈你打算怎麼辦?帶進高專嗎?” “不啊,帶進高專太麻煩了,我可不想打一堆報告。”五條悟擺擺手,隨意道。 “那你準備怎麼辦?一個人帶咒靈去外面住?” 五條悟拎著白雪往上舉了舉,坦蕩道,“我和白雪醬一起出去住呀∼” 高專眾人!!! 出去住?! 一起! 你們是要去酒店開房嗎?!怪不得明天下午才集合! 大人的世界竟然這麼骯髒! 如果大腦也能掃黃打非的話,此時此刻,高專眾人的腦子八成都要被關進去。 酒店當然不可能是酒店了。 首先,白雪剛來這個世界,她的身份證暫時還沒有辦下來。而且,就算是辦下來了五條悟八成也不會帶白雪去酒店。 畢竟除了五條家大到離譜的住宅,他自己就有很多閑置的公寓,實在是沒必要。 五條悟拎著白雪瞬移到了距離高專最近的公寓。 頂樓大平層公寓,直接用指紋就能開鎖,平時不想回高專的時候,他經常會住在這里,所以公寓內倒也沒有那麼冷清。 說不冷清其實有點謙虛了,這件公寓里,處處可見一個單身咒術師的生活痕跡。 換下來的外套隨手掛在沙發上,墨鏡眼罩什麼的也是隨手扔在茶幾上,拆開的糖果撒了一地板,偏偏廚房干淨的像是新的。 白雪看著公寓里有點混亂的景象嘴角一抽,她該慶幸嗎? 公寓只是亂而不是髒這件事?至少她沒有在沙發上看到亂丟的內衣。 白雪嘆了口氣,走到沙發邊上把欲落不落的外套撿起來,一件一件掛在一邊,“五條老師,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經常住在這里了。怎麼能亂成這樣啊……” “唉?還好吧。偶爾有空的時候我也會收拾哦。”五條悟歪了歪頭,給兩個殘缺的咒靈貼上封印,再用帶有咒力的繩索捆綁好,隨手丟到了一邊。 “偶爾?這個偶爾真的存在嗎?” “白雪醬在懷疑我嗎?老師我可是連家務都很擅長的哦∼” 五條悟手掌張開,一件一件數著自己會做的事情,“打掃,洗衣服,就連料理老師都會的,老師我可是各方面完美的哦∼” 他雖然是五條家的大少爺,現在還是家主。但是從高中起就叛逆不回主宅的他,獨立生活能力還是很強的。 不過,白雪來了之後,他突然就體會到什麼都不會的好處了。 衣服白雪醬會給他拿好。 飯也會給他做好。 就連冰箱里的甜品,都分門歸類地貼上了標簽。提醒他什麼時間就超日期了要記得提前吃掉。 怎麼想都是什麼也不會的好! “唉。是是是,五條老師什麼都會,只是不做罷了。”白雪心累,把他扔在茶幾上的墨鏡一個個擺放好,順手扔掉了過期的糖果。 她覺得自從跟著這只ssr,她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五條悟看著白雪有一直打掃下去的傾向時,直接蹲到她旁邊,架著下巴拉著白雪的手腕,“白雪醬很晚了哦,不要做了嘛,早點去洗漱休息吧?” 白雪掃了客廳,大體上可以了。萬幸看著亂只是因為衣服亂扔,“好吧。我在哪個房間休息?” “唉?白雪醬不想和老師住一個房間嗎?” 白雪挑起一邊眉毛,看著蹲地上拉著自己手腕的五條悟,微笑道,“打你哦?” “啊,好凶——”五條悟拖長聲音撒嬌,手拉著白雪晃了晃,指向旁邊的主臥一道門,“哪里有客房啦,不過白雪醬真的想要和老師一起的話也是可以的哦。” “謝謝五條老師,不用了。”白雪一把拉下五條悟的手,頭也不回地進了客房門。 然後,蹲在客廳里的五條悟听到了“ 噠”一聲。 啊……反鎖了。 他有這麼危險嗎? 鐵打的籠子關不住流水做的雞,反鎖的房門擋不住鐵了心的貓。 從客房里扒出來干淨浴衣和洗漱用品的白雪,洗了個澡在吹頭發的時候,就听見門口傳來規律的敲門聲,搭配著五條悟如同叫魂一樣的聲音。 “白雪醬,白雪醬,白雪醬∼∼” 門外聒噪的像是發情期的貓。 門里的白雪實在是被吵得腦殼痛。 “已經很晚了啊,五條老師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好嗎?” 白雪深吸一口氣,拉開門看見五條悟雙手插兜,就站在外面,身上穿著松垮垮的t恤和休閑褲,領口都是歪歪斜斜的樣子。 他臉上的眼罩換下來,變成了小圓片墨鏡,要落不落地掛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頭發也因為沒有眼罩束縛,散散地垂下,遮在眼前。 整個人像是一只無害的大白貓,拍拍主人的門,探頭探腦想進來。 “五條老師到底有什麼事啊。” 五條悟右手從休閑褲的口袋里掏出來,在白雪面前攤開,“當當當!白雪醬我給你拿了止癢的藥膏哦∼” 開心的語氣像極了炫寶的小朋友。 “啊謝謝,我已經涂過了哦。房間里也有個小的醫療箱……” 五條悟的六眼自然接收到了這些信息,他直接給出了一個讓白雪難以抗拒的理由,“可是白雪醬後背是夠不到的吧?我來幫你涂吧∼∼∼” 白雪……… 雖然五條老師說的是事實。 但是…… 白雪握緊房門的把手,懷疑地看向掛著墨鏡笑得燦爛的五條悟,眼神發問,為什麼你的語氣都能浪出花來了?! 第29章 第 2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唉?老師我只是單純的擔心白雪醬呀。” 門外的五條悟無辜地眨了眨眼楮,蒼藍色的眼眸即使在室內也依舊純淨又深遠,讓人看著就心生好感,不忍懷疑這雙眼楮的主人。 嚶,這是作弊! 為什麼她會對著這麼大一只感覺到母愛泛濫啊啊啊啊!她當的是奶媽不是媽啊!可,五條悟無辜的樣子,怎麼看都是很可愛! 美色誤人! 而且因為別的地方都涂過藥膏,後背被叮咬的地方反而癢得越發明顯了…… “好吧,只是幫我涂一下後背的位置就行。”白雪小幅度地咬了一下下唇,放棄掙扎,開始妥協。 她松開門把手,把不懷好意的大貓貓放進了屋里。 大白貓完全沒有任何侵入他人空間的自覺,一進到屋里就大大咧咧往床上一坐,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白雪醬∼坐過來嘛。” 白雪……她該慶幸五條悟是換過衣服洗漱過的嗎? “來嘛來嘛∼”坐在床邊的人催促道。 如果他有尾巴,此時可能已經小幅度地搖擺起來了。 白雪走近幾步,看著五條悟突然變得更加晶亮的眼楮,有億點點後悔。她是不是不應該一時心軟把人放進來? 可,放都放了,後悔也晚了。 “知道了。”白雪認命地走到床邊坐下,撩起自己的頭發露出後頸到肩背那一塊皮膚,“我感覺被咬了好多口,你看著涂一下吧。不要弄到我頭發上就好。” 就是因為這個藥膏是粘稠狀的,不揉開就會粘得哪兒都是,白雪才一直不對後背下手的。 不然,她早胡亂抹一把結束了。 “白雪醬放心吧,相信老師我的技術哦∼”五條悟手指挑起一大塊透明的藥膏,直接糊在了白雪的後頸。 “等等,等等!你是不是用得太多了?!” “沒有哦,藥膏就要涂得厚厚的一層才有效哦,而且這點藥膏一會兒就吸收了∼”五條悟單手撩開白雪散落下來的頭發,繼續在她後背上糊膩子。 白雪覺得自己就差被這個藥膏腌漬入味了。 但,五條悟在這時候還是靠譜的。 藥膏蓋在蚊蟲叮咬的皮膚上之後,白雪明顯感受到了一陣舒適的清涼感,隨後那種火燒火燎的癢意也消退了不少。 白雪的身體隨之少許放松。 五條悟的六眼瞬間感知到了信號,語氣輕松地自夸道,“白雪醬,老師我很厲害吧!現在就消退很多了哦∼” “是是是,超厲害呢。”白雪哄小孩一樣哄著身後那只一米九多的大貓咪,“後背的蚊子包就拜托五條老師了。” “嘛!交給我吧!”五條悟興致盎然地繼續揉蚊子包。 漸漸的,白雪肩頸部位的蚊子包消退了不少,原本腫起來的部位變得平滑,只是留下一片紅暈。潔白光滑的皮膚上,點點紅暈被襯得帶著粉意,看著十分惹人垂涎。 五條悟揉藥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白雪感受到變慢的速度,“五條老師怎麼了?是頭發又落下來了嗎?” 她往下低了低頭想要整理頭發,卻將雪白的後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脖頸因為彎曲而突出的一小塊骨頭上,蚊蟲叮咬出一小片粉紅,看著更加誘人。 啊…… 五條悟湛藍的眼眸亮得嚇人,喉結滾動了一下,手還在敬業的揉著不存在的藥膏,思緒已經飄得找不回來了。 白雪醬的脖子,現在好像櫻花口的喜久福啊,看起來好軟,應該很甜吧……還有藥膏的薄荷味,好像和櫻花味也很搭…… 下次去店里應該讓店老板嘗試一下這種搭配的。 五條悟的思緒紛亂,手里的動作幾乎停了下來,另一只撐在床邊的手,不自覺環住了坐著的白雪。 “五條老師?” 白雪疑惑地喊了他一聲,可惜完全沒有喚醒五條悟的神志。 他湛藍的眼眸始終死死地盯著後頸那一小片皮膚。 啊,這麼說起來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吃甜食了,沒有養分補充,腦子果然快要燒壞了吧。 唔……好餓,如果只咬一口的話,白雪醬應該不會很生氣吧? 只咬一口的話,只咬一口的話…… 他就咬小小的一口,只是嘗嘗…… 五條悟越來越貼近白雪的後頸,嘴不自覺地張開,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 就在他快要咬上的時候,白雪突然伸手捂住了後頸,擋住了他的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後脖子一涼。”白雪按著自己的後頸扭頭道,“五條老師藥是上好了吧?我覺得可以了。” “唉?這樣啊……”大白貓看著被捂住的後頸,因為沒有咬到失望得毛都垂下來了。 “嗯,就是這樣,你可以回去休息——!干嘛呀!” “不!”五條悟直接雙臂一環把白雪整個人圈進自己懷里,腦袋往白雪肩頸一拱,撒嬌道,“白雪醬我好餓哦,我才不要就這樣回去!” “現在都快凌晨兩點了,會餓也是理所應當的吧?”白雪被抱得死死的,完全沒有掙脫的余地。 “不行,我好餓,快要餓死了!白雪醬我好餓∼”五條悟拱在白雪頸窩蹭來蹭去,耍賴不肯走掉。 “你先放開,我看看有什麼……”白雪特意隱去了後面的話,誘使五條悟上當松開手。 白雪趁機轉身,變成面對面,以一種讓五條悟抱不著的姿勢道,“五條老師,現在很晚了哦,所以餓什麼的干脆忍一忍比較合理。” 五條悟眨了眨眼楮,直接往床上一躺,枕著白雪的腿來回翻滾著撒潑,“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白雪醬做的吃的!” 白雪……這人最多三歲,不能再多了! “夠了,真的是,那麼大一只了還要撒嬌,你還是幼稚園的小朋友嗎?” “可是我好餓唉,還好累哦,沒有力氣走回去了……”大貓貓委屈地睜開眼楮,湛藍的眼眸水潤晶亮,墨鏡因為剛才的翻滾,斜斜地勾在耳邊,要落不落。 “吃不到點心的話我要哭出來了!” “我說你到底是哪里來的磨人精啊……” 白雪無奈地伸手揉了一把五條悟的頭發,柔軟毛茸茸的白發穿梭在她指尖,拂去了她心中最後一點堅持。 “給你做,都給你做好了吧,不要再鬧了。” 明明是個最強,性格卻那麼磨人,那麼能折騰,真的是……一言難盡。 第二天下午,高專的學生們在校門口集合的時候,在陽光曝曬下,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盼來了他們的'敬愛'的五條悟老師! 為了表示尊敬,一個個手中的拳頭都握緊了。 “悟!你這家伙倒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守時?!”真希熱得,即使站在樹蔭底下也滿頭汗珠,她恨不得把五條悟扔太陽底下烤一天。 釘崎野薔薇拽著自己的拉桿箱,也是氣的不輕,“五條老師你又遲到了!把我們叫到這里來,你自己卻遲到了,這樣不行吧?!” “嘛,老師我可是火力全開地沖過來哦∼” “切!” 真希把單肩包甩到背上,一臉不屑,她對五條悟的說辭是一點也不信! “抱歉呀,是我起晚了。”白雪在旁邊抿著嘴道歉,“昨天實在是太晚了……” “白雪,你不用慣著這家伙,只有悟這家伙才喜歡次次遲到!” “啊,其實我也有責任的。”白雪的臉因為羞愧,稍微有點泛紅。 雖然五條悟向來遲到早退,但是她沒有這個習慣,而今天她確確實實在鬧鐘響了之後,又睡過去了。 真希突然從白雪羞紅的臉和遲到這件事中品味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白雪……你昨天幾點睡的?” 白雪歪頭回憶,“可能五六點了吧…” 某個大貓貓鬧人,她沒辦法準備去廚房準備夜宵。 可是廚房因為是五條悟臨時的住所,食材什麼的還不如高專全。來回拿食材,找調料這又是一番折騰。 真正等白雪把夜宵做好,就已經五點多了。 真希等人!!! 夭壽了! 這兩人去酒店開房一直鬧到了五六點!!!他們可是凌晨的時候就散了的! 真希沉默了許久,最終上前拍了拍白雪的肩膀,“辛苦你了……還有恭喜你得償所願吧?” 白雪歪頭? 釘崎野薔薇悄悄走過來,小聲對白雪說道,“白雪姐鬧到那麼晚一定很累吧,要不你先坐著休息會兒?” “啊?不用呀,我錯過鬧鐘已經休息夠了的……” “啊!!!你們在想什麼啊?!”白雪看了一圈高專學生的臉色,猛然醒悟,“我說的是給五條老師做宵夜,折騰到了五六點啊!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關系!” “嗯嗯。沒有沒有。”高專學生們敷衍地點點頭。 “我還在叫他五條老師的啊!怎麼可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況!”白雪都有點炸毛了,可是高專的同學們依舊是半信半疑。 一直站在旁邊笑嘻嘻的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在白雪前面晃了晃,“白雪醬,你要是喜歡叫我老師的話,一直叫也沒問題哦。老師我可是很歡迎的∼” 白雪一把按住五條悟作怪的手,表情非常的嚴肅,“再鬧斷你甜點了!” “唉?怎麼這樣!” 貓貓委屈jg 伏黑惠看著這一幕,拉了拉領子頭偏向一側,低聲吐槽道“……竟然還是合法師生嗎。” 白雪“………” 伏黑同學,你懂得有點太多了。 第30章 第 3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層層疊疊有點褪色的鳥居。 數不清的長著青苔的石台階。 視線往上很遠,才能看見屋角起翹的古樸木宅子。 “所以呢?這就是我們修學旅行的地方?真的連東京都沒出啊……” “畢竟如果算東京都的話範圍還挺大的嘛。” 熊貓撓了撓臉頰看著眼前的院門,忍不住問道,“但是這里感覺和我們學校長得差不多啊。我們學校又要開分校了?” “鰹魚干。”狗卷棘在旁邊比了手指,示意高專一二年級加起來,也不過七個人,完全沒必要開分校。 “可這個鄉下寺廟的感覺,確實和高專好像啊。”釘崎野薔薇拉著拉桿箱失望地看著院門。 她還以為至少能去海邊呢。 “不要站在別人家門前那麼失禮哦∼”五條悟突然出聲,“這家的主人可還在呢。” 釘崎野薔薇:“!!!” 當著人家面說人家的家壞話!她怎麼就這麼憨啊! “悟,跑到這種地方來修學旅行,你是怎麼想的?” “嘛,高專的修學旅行肯定要避開人群的。所以還是在有知情人員的地方修學比較便捷。” 五條悟單手插兜,晃晃手里的咒靈,語氣隨意道,“而且,剛好這家的主人最近遇到了點麻煩,自己家解決不了。所以就邀請我們過來了。” “這不就是出差做任務嗎?為什麼要說成修學旅行?”釘崎野薔薇大失所望,整個人都灰暗了。 “野薔薇,往好處想,這個任務只做一天,但是修學旅行有好幾天哦。”白雪走過去拍了拍釘崎野薔薇的肩膀安慰道,“而且算作出差的話,費用全包呢。” “白雪姐!你果然超級懂啊!”釘崎野薔薇眼楮亮了起來,一把抱住白雪蹭了蹭,“等我們回去一起去逛街吧!” “好呀。”白雪回抱了一下野薔薇。 這一動作,看得旁邊的五條悟眼楮一亮,“白雪醬,我也要抱抱嘛∼” 邊說邊朝著白雪走去,伸開雙臂一副準備好了的樣子。 白雪“你在想什麼啊!” 一起什麼一起?! 這可是女孩子的貼貼時間!和你一個一米九幾的大貓咪有什麼關系! 白雪手掌抵在五條悟伸過來的腦袋上,滿臉都寫著抗拒。 旁邊的野薔薇和真希想幫忙把白雪拽走,可惜,沒踫到,直接被無限給隔開了。 很好,除了白雪,其余的同學們全被五條悟手動禁賽。這次貼貼的力量角逐,與賽人員就只有五條悟和白雪而已。 看著明顯貼在一起的兩個人,熊貓爪子撓了撓耳朵,“白雪和悟的感情真好啊。” 真希眉頭一皺,“熊貓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伏黑惠刷著手機面色平靜,“與其說是感情好,不如說是五條老師擅自黏上去的,一廂情願而已。” “伏黑,你有時候真的好犀利啊。”虎杖悠仁一臉驚奇地感慨,殊不知他的話早已透露了對伏黑惠的贊成。 就在白雪和無下限的大貓貓進行力量角逐的時候,身後台階上厚重的木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道沉悶沙啞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各位就是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學生和老師吧。在下等了很久了。” 白雪看著站在門前一身正式和服的中間男子,在看看還在和五條悟打鬧的自己…… 好,好丟人! 丟人丟到人家門口去了! 白雪啪地一聲敲下五條悟的腦袋,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撫平自己並不褶皺的衣擺,露出了極為標準的微笑。 只要她不尷尬,剛才的事就沒有發生過! “白雪醬好痛哦,你下手越來越重了。”五條悟絲毫沒打算理會台階上的男子,彎腰繞著白雪像是貓咪繞著貓薄荷,一直蹭個不停。 白雪戳了戳五條悟的手臂,嘴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五條老師,你稍微禮貌一點……” “好吧,白雪醬這樣說的話。”五條悟滿臉都寫著勉強,直起來腰態度隨意對著台階上的男子打了個招呼,“喲,好久不見啊,源家的老古板。” “五條家主還是一如既往地目中無人。”被稱為源家老頭子的男子,聲音沙啞地回應道。 單看態度,似乎是很熟悉五條悟的個人風格。 “源家家主還真是處變不驚啊。”五條悟手搭在白雪肩膀上,“我記得你是因為繼承人失蹤才求助的吧?我看你一點都不著急呢。” “輝那孩子很強,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輕易死掉。”站在台階上的中年男人不為所動,只是轉身,“諸位請進,關于任務的細節我可以稍後告知諸位。” “真敢說啊,那可是自己的兒子。”五條悟揉了揉自己頭發,湊近白雪,“白雪醬,最近這種腦殘家長越來越多了呢。” 白雪回頭小聲道,“那個叫源輝的孩子什麼情況?” 五條悟超級配合地低頭,小學女生一樣說起了悄悄話,“源家的大兒子,很有才能的。當初我還想把他召進高專來著,但是源家這個大叔超級老古板,說什麼源家代代守護此地,所以不得擅自離開……” “唉?竟然不去高專嗎?” “老師我也很可惜呢,不過這里學校內封住的詛咒有點多,得找人看著。所以輝他留在這里就當駐場啦∼” “封住?”白雪拍了拍身後的背包,里面可還裝著縫了嘴的漏瑚呢,“你不是說以前遇到的詛咒都祓除了,就只留了這只嗎?” “這里是特殊情況,這些詛咒被當做闢邪一樣的東西留下了。”五條悟伸手拎住了白雪的背包帶,往上一提。 白雪……有貓病嗎?! 突如其來的懸空感讓白雪整個人都木了。 五條悟還在笑嘻嘻地說道,“一直讓白雪拿包我也會不好意思哦,老師我現在幫白雪醬提著吧∼” 說著,還晃了兩下。 白雪這種綁定者,果然還是打死算了! 白雪想要掙扎著踩到地上,奈何巨大的身高差距讓她實在做不到,只能開口叫貓貓松手,“五條老師!放我下來呀,這樣很奇怪啊!” “不行哦,白雪醬沒有咒力,現在放你下來很危險的。” 五條悟不僅沒有放下白雪,反而提得更高了一點,直接抱在懷里,“白雪醬沒有發現,現在悠仁他們都不見了嗎?” 白雪!!! 白雪急忙轉頭環顧四周,剛才還一大幫子的高專學生們,一個不落全都消失了。 “為什麼?”白雪拉著五條悟的衣袖,“幾分鐘前他們絕對是在的,不過是被邀請進屋什麼都沒做……” 白雪突然意識到了問題,一定是有什麼觸發條件的。或許是動作,或許是語言? 不,不對。 那麼多人同時說一句話的可能太小,她也不會察覺不到。 加上五條老師把她拎起來的動作……台階有問題! “五條老師,那個源家的大叔有問題嗎?” 五條悟開著無限,幾步跨上台階,走到源家家主身邊,拍了拍白雪後背,示意她往旁邊看。 自己對著源家的家主吊兒郎當地說道,“我可愛的治療,說你有問題,你怎麼回答呢?” “這位小姐不應該在這里。”源家的家主抬眼,眼神陰翳地看著被舉高高逃過一劫的白雪,“她應該進去。” “應不應該我說了算。我想要白雪醬在這里,她就在這里。”五條悟歪著頭,語氣里帶著輕蔑,“說實話,你這一套不是很久之前就用過了嗎?真的是比咒靈還不長記性。” “有用就行。”源家的家主束起手冷漠地回道,“如果他們連我的術都不能勘破,那也不用去做任務了,我怕輝在境界里來不及救他們。” “嘖,別太小看我的學生啊,歐吉桑。” 五條悟仗著自己開了無限,隨意往地上一坐,把白雪放腿上,讓她避開接觸到地面的可能。 源家家主看了眼五條悟的動作,諷刺道,“呵,你的學生就這種程度的話,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嘖。”五條悟挑眉,“這麼狂妄,小心他們把你的境界給撕破了。到時候你一把老骨頭哭著求饒的話,我可以考慮讓學生放過你哦∼” 源家家主從剛才起就毫無變化的表情,終于有了點扭曲的跡象,“五條家主也不算年輕了吧!” “哈哈哈哈,我可是超受歡迎的,和年齡無關哦∼對吧白雪醬!” 白雪突然被cue,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張嘴就跟涂了蜜一樣,“當然啦,五條老師超帥的∼特別受學生歡迎的。而且光看臉的話,說是十八歲都有人信吶。” 雖然自己綁定者皮得讓她恨不得揍一頓,但是關鍵時刻,對外的時候,她還是超級護犢子的! 更何況,剛才這個大叔瞥了她一眼對吧?!是看不起她是吧? 要不是你不是反派,她今天就把你就地超度了!物理的那種! 對不起,她雖然是個奶媽,但是心眼胸襟有時候真的不大。 白雪看了一眼源家家主,繼續微笑著道,“五條老師這麼明朗的性格,一看就不是會暗戳戳用陰招的人呢。所以當然受歡迎啦。” “哈哈哈哈哈對吧∼”五條悟笑嘻嘻地把腦袋埋在白雪肩膀上,“白雪醬也這麼覺得吧。” 無聲的箭插到了源家家主身上。成功把本就臉色暗沉的源家家主氣走了。 五條悟依舊笑嘻嘻地抱著白雪坐在台階旁邊等虎杖他們。 白雪被大貓貓團在胸口,突然靈光一閃,“五條老師,這算是試煉嗎?” “對呀,都說了這次是修學旅行了嘛。所以修行已經開始啦。” 白雪“開始的有點突然啊。不過,五條老師事先也沒想到……” “我想到了哦∼” “哈?” “嘛,源家那個老古板行事風格十幾年都不變了。所以大概還是能猜到啦∼”五條悟揮了揮手笑嘻嘻道,“老師我可是特意沒告訴悠仁他們的哦,他們一定很驚喜!” 白雪捂住了臉,深深地覺得,如果學生們出來,八成是想把這驚喜糊五條悟臉上。 第31章 第 3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時間從下午到黃昏,光線從一開始的明亮變得昏暗曖昧,本就隱藏在密林之中的源家家宅變得更加陰森神秘。 “真平靜啊……我們就坐在這里看嗎?”白雪掏出來五條悟準備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她的視線瞥到了上面的信號欄,“這里還真是偏僻啊,信號比高專還弱。” “是的呀,老師我都只能玩玩單機游戲了呢∼” 白雪…… 頭上的十字路口不知道為什麼,更加鮮亮了呢! “五條老師現在不是玩游戲的時候吧?你都不關心你的學生們狀況如何嗎?” 五條悟手臂圈住白雪,帶著眼罩,單手操作著手機上的單機游戲,輕描淡寫道,“那個源家的大叔沒有那個本事啦。” “可是,五條老師不是說這邊學校有很多詛咒嗎?萬一學校外也有呢?” “白雪醬在小瞧老師我嗎?有詛咒的話,老師的六眼可是一眼就能發現的哦∼” 五條悟探頭貼近白雪,手指還在屏幕上快速按著。明明他的視線都不在屏幕上,卻能準確地按下每一個按鍵。 白雪下意識往後仰,被五條悟單手壓住後背阻止,“小心別掉下去了哦∼” “而且,這里的詛咒都有自己的領域……啊,他們管這個叫境界吧,一般是不會出來的啦∼” “唉?領域?那不是很厲害嗎?”白雪拽過背包放在五條悟和自己中間,雙手搖了搖,“全都是和這只一樣的特級咒靈嗎?” “唔……雖然這邊的也算是詛咒,不過,是特別的詛咒呢。而且全都聚集在海鷗學院里。” 五條悟手機上傳來通關歡快的音樂,他把手機一合,在手指間隨意地翻動,“那個源家的大叔,一直管這邊的詛咒叫怪異呢。” “怪異?” “對哦。白雪醬知道嗎,日本非常有名的怪談之類的。” “大概有名的還是知道的……”白雪手指在下巴上點著,搜尋腦海里為數不多的怪談,“玉藻前?裂口女?貞子?嗯……還有廁所的花子之類的?” “賓咚!答對了,這里是真的有廁所的花子呢。不過是花子君,不是女孩子哦。” “唉?和傳聞不太一樣啊……”白雪歪了歪頭,“可是,五條老師好像說過吧,咒靈里也有特級假想怨靈是由人類的幻想產生的。花子君不屬于這一類嗎?” “嘛,咒靈都是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白雪醬是知道的吧?” “嗯,知道的。” “花子他們,這些存在于海鷗學院的怪異,開始也是普通的咒靈一樣的存在,只是靈體沒有實體。” “然後呢?” “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咒靈突然被人強行和現實的實物聯系在一起,那些來自現實的東西叫做依附物,可以看作是他們力量的來源哦∼” “像是宿儺的手指一樣寄宿的嗎?像虎杖同學一樣?” “嗯……不對哦∼”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宿儺自己保有自己手指的那種感覺吧。因為依附物的存在,那些怪異才更加強大。” “是buff呢。” “對哦。不過那些怪異因為和現實的聯系加強,性格中理性的部分也逐漸回歸,所以不能武斷地說他們全都是負面情緒組成的啦。但是同時,因為這份聯系怪異也變得更加被人類影響。” 五條悟手指搖晃著,笑嘻嘻道,“一旦他們的傳說變得凶惡,他們自身也會跟著變得殘暴。可是平時又都很老實,就是老師我也不好擅自下手嘛。所以干脆把他們封在一起管理了。” 雖然五條悟平時並不是為人師表的做派,但是關鍵時刻,他的講解還是很清晰的。 白雪懂了。 這里的咒靈,有點像是虎杖悠仁,但又是不一樣的情況。 因為和現實產生了聯系,所以影響加大,但是同時也被現實所束縛。 還真是平衡呢。 不過……剛才開始五條老師對怪異的代稱就有點問題啊…… “他們?那個海鷗學院校園里到底有多少怪異啊?” 五條悟掰著手指數了數,“唔……比較強的怪異,有七個哦∼七大不可思議。其他不是很強的靈體詛咒之類的就不知道啦∼” 白雪“……五條老師,你擱這兒養蠱呢?” “還好吧,那些怪異在學校里都算是有名的傳說哦∼”五條悟笑嘻嘻湊近白雪,兩人的呼吸都要交織在一起,“白雪醬不覺得很有意思嘛,這樣的校園生活。” “海鷗學院的學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吧。”白雪一把推住五條悟湊近的臉,“是上輩子造孽了也說不定。還有,五條老師麻煩你注意一下距離問題!” 沒有距離感的大人真的超級麻煩。 “唉?白雪醬好無情啊!明明還在老師我的懷里呢。” “五條老師可以把我放在旁邊的地面上。” 白雪瞥了一眼五條悟的坐姿,和他一直用無限隔開的地方,平靜道,“反正,那個境界觸發條件是踩上這條階梯吧。我站在門前的鋪地上應該是沒問題的。” “嘖。”五條悟扭過臉小聲地咋舌,隨後站起來不情不願地把白雪放到了地上,“留在老師身邊不好嗎,白雪醬居然嫌棄老師了。” 貓貓委屈,貓貓氣氣。 白雪的眼里仿佛出現了幻覺看到了一只毛發蓬松的大白貓眼楮淚汪汪的,爪爪蜷縮在胸口可憐巴巴,還一聲聲地喵喵叫。 唔……該死的! 她的綁定者明明二十八歲的老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可愛?! “唉……”白雪深重地嘆了一口氣。 到底為什麼,她的綁定者能用這麼大的個子如此自然地撒嬌啊! 白雪換了個委婉溫和的理由,拒絕大白貓,“五條老師,這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一直抱著我,你的腿難道不會麻嗎?” “完全不會哦!老師我可是最強的!”五條悟一臉高興的傻樣對著白雪比了拇指。 “唉。”白雪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估計是欠了他的吧? “不過,還真是好久啊……五條老師,虎杖同學他們這麼久真的沒關系嗎?” 從白雪站到地上開始,時間又過了一小時,天黑透了。 白雪托著下巴看著隱藏在夜幕中,平靜絲毫沒有異常的樓梯,越發覺得無聊。 “啊,從時間上講,悠仁他們確實有點慢啊……”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眼罩,“源家的那個大叔這些年也進步了嘛。” “五條老師,你這個態度和語氣,怪不得源家的家主想要找你學生的茬。” “唉?怎麼會?老師我不是超受歡迎的?” 白雪…… 現在看來,不僅海鷗學院,就連咒術高專的學生,上輩子八成也罪孽深重。 不然怎麼會遇見這種不靠譜教師? 白雪沉默,五條悟沒有繼續糾結源家家主設置的境界關卡里,到底有沒有泄私憤的情緒在。 他整個人懶散悠閑地往白雪身上一掛,幼稚園小朋友一樣道,“白雪醬,我餓啦!” 理直氣壯的,像是只等待放飯的貓。 白雪眼角一抽,緩緩地問道,“……我先確認一下,五條老師,你該不會是想要拋棄學生去吃飯吧?” “可以嗎!” 超級開心的語氣。 “當然不可以啊!最起碼在修學旅行期間,你靠點譜吧!最基本的師德還是要有的吧?!” “唉?我覺得完全沒有問題呀,這附近有家甜甜圈店還挺有名的哦∼”五條悟歪著頭,“我帶白雪醬去吃完再回來吧!” 白雪整個人都不好了,“老師怎麼可能是那種把學生置于危險,還一個人去吃點心的存在啊!” “可是我好餓哦,完全打不起干勁了唉。”五條悟邊說邊趴在白雪肩膀上,絲毫不管自己的腿都因為身高差拖在地上,“白雪醬系統空間里有帶曲奇的吧!老師我可以吃嘛?” 貓貓扒了扒你的口袋,並表示餓了。 “真是的。五條老師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嗎?”白雪無奈地從系統空間掏出來一小袋簡裝的手工曲奇,是昨天在五條悟公寓里做甜品,順手備上的。 正準備遞給五條悟的時候,白雪的手突然頓住了。 “五條老師……” “嗯?”五條貓貓特別積極主動地接過了曲奇袋子,挑了一塊巧克力味的曲奇塞進嘴里。 “老師是怎麼知道我有系統空間的?” “白雪醬說的哦∼” “說謊,我明明沒有說過。”白雪皺了皺眉,說到底自己的這個綁定者,對她最開始都沒什麼防備的。 “說過哦∼這一點上老師我絕對不會說謊的。” “五條老師,就算是我,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得老年痴呆哦。” 她什麼話說過,什麼話沒有說過,都是一清二楚的。雖然空手變東西很可疑,會各種猜測也正常。但是一口說出她有系統空間,還是不太對吧? “不要管這個了,白雪醬,我們可能需要去接學生們了。”五條悟的聲音從剛才的隨意變得正經。 “怎麼了?”白雪皺眉順著五條悟面對的方向看去。 “源家的大叔真沒用啊。自己的術式被怪異鏈接了都沒發現。” 兩人看著的方向,原本平靜的石台階上,漸漸滲出鮮紅的血液,順著台階往下流淌。 即便是白雪這種沒有咒力的普通人眼里,那邊都顯得詭異陰森。 而在五條悟的六眼里,那片血紅是完全由咒力組成的東西。混雜著源家家主的術式,因而讓海鷗學院里的怪異得以在外界顯現。 五條悟扔了兩塊曲奇進嘴里,就把手里的袋子塞回給白雪,“白雪醬,準備走了哦,老師帶你開啟白雪醬的奇妙歷險啦!” 第32章 第 3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抱著白雪,一腳踩上正在往外滲血的階梯,因為兩人是有接觸的,一起被拉進了階梯聯通的境界。 里面一片漆黑,白雪下意識揉了揉眼楮,要不是血條健在,她都要懷疑自己瞎了。 周圍依稀能听到斷續的竊竊私語。在全黑的環境下透露著一種難以描述的緊張感。 “五條老師?” 白雪的手下意識抓住了身後五條悟的衣服,周圍實在是太黑了,雖然不至于特別害怕。但是人從原始遺留下來的對于黑暗和未知的恐懼,還是殘存在骨子里的。 不是怕受到什麼攻擊,而是怕睜眼就是貼臉殺。這樣子,她心髒就算再強健也受不了啊。 “白雪醬,老師就在這里哦∼” 五條悟爽朗的聲音在白雪耳邊響起,原本抱著白雪的手更緊了一點,“安心吧,老師我可是最強的,什麼情況都不在話下∼” 雖然,依舊是有點自信到犯傻的語氣。但是五條悟確實有這個實力這麼說。 那種安心的感覺,一下子就在黑暗中擴散開。 “啊,五條老師果然是老師呢。” 這種切實的安全感……果然雖然平時輕浮幼稚不靠譜,可是只要他在就安心了。 “唉?白雪醬在夸贊我嗎?多夸一點嘛,我可是超開心的哦∼” “與其等待夸獎,五條老師還是把精力放在尋找學生上吧。” “在找哦。”五條悟一直抱著白雪在黑暗中行走,“這種情況下,沒有多余信息的干擾,六眼反而看得更加清楚了呢。” “五條老師有看到什麼嗎?” “沒有哎。”五條悟笑嘻嘻似乎絲毫不擔心的樣子,“境界果然是比領域的範圍更大呢。現在還沒有發現悠仁他們的身影,不過咒力的殘穢倒是有跟著走就行了∼” “唉?境界比領域還要強嗎?” “嘛,也不是啦。境界和領域相比就是強度降低了,延展範圍隨之變大。而且,這個境界也沒有什麼必中的效果哦∼” “啊,這樣啊。”白雪看著周圍漆黑的環境,覺得如果沒有光線,單憑自己的雙眼實在是太被動了。 限制她的視野,就不要怪她開外掛了哦。 白雪打著手機的燈光,戳開了自己的系統操作面板,系統面板微弱的幽光,和手機電筒的光亮成了周遭唯一的光源。 操作面板上,上面的關于隊友定位的光點,顯示得一清二楚,除了她和五條悟,其余綠色的光點聚集在一處。 可是畫面並不穩定,就像是老舊的電視,時不時就跳出來雪花,像是要迎接貞子駕到。 隨後,作為主要光源的手機掛掉了,手電筒的燈光閃爍了兩下手機熄屏了。 白雪嘖。 所以怪談這種東西的磁場,對科技產品的影響真是大呢。 白雪認命,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操作面板。 光點也閃爍的厲害。這些光點是系統默認的,同一空間定位顯示,虎杖悠仁他們跳得這麼厲害,八成是所處地的空間很扭曲吧。 雖然系統依舊能用,但是畫面實在是…… “哇,這個界面閃來閃去的,再看下去,眼楮都要瞎了吧?”五條悟維持著往前走的步速,同時側頭往白雪的操作界面上瞥了一眼,“不過悠仁他們都在一起處真好呢∼” “是啊,大概是一起進來的吧。”白雪敲了敲界面,看著時不時斷續的畫面記住大概方位就關了。 她一點都不想上來先給自己和五條悟治療一下眼楮。 可是,唯一的光源關掉,周圍的環境在對比下顯得更加黑暗了。 “有什麼辦法讓這里亮起來嗎?” “沒有呢老師我就算再怎麼閃亮也不可能發光呢∼” “老師的手機呢?也能撐個一分鐘吧?” “不要嘛,老師我的手機里還有游戲存檔呢。要是壞掉了就要重新打了。”五條悟聲音委屈地撒著嬌,像極了要被搶走小魚干的大貓。 白雪……行叭。 說實話,系統里她需要的基本生活物資是低價的,比如衣物,比如水,這些零點幾積分就可以兌換。但是手電它不算基本生活物資啊! 奶媽也不是植物人,不可能是沒有光就去死的。 而其他能照亮的東西,都是帶屬性的,要她花個幾百積分換個燈……對不起,沒那個閑錢。 白雪嘆了口氣,就著現在被抱起來的姿勢,揉了一把五條悟豎起來卻分外柔軟絲滑的白發,“五條老師啊……” “嗯?” “你好歹都單身二十幾年了……” “唉?白雪醬怎麼突然擔心這個問題了?老師我可是超級潔身自好的,現在還是單身哦。白雪醬要是不想老師我單身的話……” 五條悟的聲音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整個人氣氛都變得熱烈。 只可惜,下一秒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怎麼就不能發光呢?” 五條悟??? 白雪微笑,口型示意明明都老光棍了,為什麼就是不會發光呢。 五條悟…… “白雪醬,老師我可是會生氣的哦?真的會生氣的哦?” 白雪在黑暗中笑得十分慈愛,“怒火也行啊,起碼有光。” “白雪醬,在這麼鬧的話,老師我可以是懲罰你的哦!”五條悟干脆把白雪往上一拋然後又接住,“不乖的孩子就要罰幫老師洗清污名了∼ “不管怎麼想,我說的都只是事實哦。”白雪被架著胳膊舉起來,嘆口氣,“五條老師,不要邊走邊玩我呀。萬一被真希她們看見,我也是會羞恥的。” “哈哈哈哈,這麼黑,悠仁他們肯定看不見啦。” “也是啊……” 這麼黑的地方要是有光的話,虎杖同學他們肯定能一眼看到了。就算是吸引來咒靈也好,直接祓除更省事。 沒有手電,哪怕是火把呢…… “啊!”白雪突然靈機一動,掏出了自己的背包,拎出來了漏瑚腦袋,“五條老師!我們有燈的呀!” 漏瑚……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境界內另一處 虎杖悠仁邊往周圍摸黑,邊大聲喊道,“伏黑你在哪兒!伏黑!釘崎!狗卷前輩,熊貓前輩,真……” “ !” “笨蛋嗎你?喊得這麼大聲萬一把別的東西招過來了怎麼辦?”伏黑惠在黑暗中準確的一拳揍上了虎杖悠仁的腦袋。 “啊!好疼啊!我也是擔心和前輩們走散了嘛。”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腦袋上的包,“現在是什麼情況啊。為什麼周圍一片漆黑啊,也看不見前輩們的身影。” “我們都在這里,悠仁。”熊貓出聲給了回應。 “啊,那就好。” 虎杖悠仁回憶剛才的情況,“剛剛不是還在一個奇怪的房間嗎?我記得我們被困在奇怪的房間好久都找不到出口。最後把牆打破才出來的。” “確實是如此。”釘崎野薔薇突然開口“可是你這個怪力男為什麼一言不合就把牆壁鑿穿了啊!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唉?可是那個房間又沒有門。”虎杖悠仁滿臉天真的回道。 “悠仁。那個大概是那個源家家主搞的鬼。”真希咋舌,“說不定悟那家伙也摻了一腳。” “唉?為什麼?” “為了測試吧。大概修學旅行已經開始了。”熊貓撓了撓自己的臉。 “鮭魚!” “像通關游戲一樣的嗎?”虎杖悠仁整個人都興奮起來,“現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也是?好有趣!” “這個不是。” “悠仁,惠,釘崎,你們幾個過來站我們旁邊,這里咒力的殘穢變了。”熊貓伸出手爪,通過聲音辨位把虎杖悠仁幾個拉到一起。 “熊貓前輩,這個咒力殘穢……”伏黑惠皺著眉打開自己手機照明,結果一小會兒,手機電光一閃壞掉了。 “感覺上是特級啊。”熊貓撓了撓自己的耳朵,“但是又好像沒有那麼陰森。” 這麼說著,突然熊貓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息。 “有什麼要過來了!” 黑暗之中,一把剪刀突然伸出來,悄悄貼上虎杖悠仁的脖子。 虎杖悠仁憑借著自己遠超常人的靈敏下蹲,然後一腳踢上頭頂巨大的剪刀,“這個嗎!” 鋒利的剪刀刃沒有切傷虎杖悠仁的脖頸,但是劃破了他的衣服。黑色的校服瞬間多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就連身後的紅色帽子都劃開成兩半。 “啊!真討厭啊,這身校服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正常款啊!”虎杖悠仁往後跳了兩下拉開和剪刀的距離。 “要是沒有衣服穿了怎麼辦啊!”他不想再穿裙子了! 沒有人回答。泛著寒光的剪刀顫動一下,又隱沒在黑暗中。 “都小心點!那個剪刀異常的鋒利!”真希單手握著刀劍,格擋在自己有破綻的方向。 巨大的剪刀時隱時現,大多數時候藏在黑暗中,真希等人只有全神貫注,才能听到剪刀打開時的 嚓聲,以此來避免被傷到。 高專的學生們警惕著黑暗中的剪刀,視線卻突然瞥到一抹光亮。 “熊貓前輩,那里好像有光!”虎杖悠仁看到了遠處的一點光點。 釘崎野薔薇“哪里?你這家伙該不會是幻視了吧?” “就三點鐘方向。” 微小的光點逐漸靠近,越來越明亮,不知道是不是虎杖悠仁他們錯覺,就連溫度都升高了。 “要來了!” 高專學生們警惕地對著光點,隨著光點靠近,他們發現那不是燈光,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火把? 高專學生們疑惑的時候,突然听到火焰後面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久等了,大家都在這里啊,那就方便好多啦!” “五條老師?!還有白雪姐?”虎杖悠仁手搭在眼楮上面,看到了刺眼的光芒後面的兩人。 白雪看了眼學生們下意識眯眼的動作,敲了敲五條悟手里的'燈',“火調小點。” 毫無尊嚴的漏瑚,氣得先噴了一次火,才忍辱負重地把自己腦袋上的火苗收斂,變成了正常火把的大小。 高專學生們適應了光線的眼楮,這才看到,五條悟手里拎著的那個火山頭咒靈腦袋。 高專學生們……… 這個咒靈,原來不是火鍋,是火把嗎? 第33章 第 3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火山頭咒靈,把你的火焰收束一點,別燒斷帶子了。” 白雪看了看提著的漏瑚腦袋,始終覺得用來做提線的布帶子有點危險。 漏瑚的火是火山岩漿,雖然和一般火焰一樣,是散發光和熱。但一般的火焰和漏瑚噴出的火,不可同日而語。 漏瑚的火,踫一踫就要變成碳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熾熱的火焰,連提著漏瑚腦袋的布帶子都沒有燒斷,可見在五條悟和白雪的脅迫下,漏瑚是多麼精準地控制了自己的咒力。 對面的高專學生們都看傻了,從沒有見過這樣子使用咒靈的。 許久,虎杖悠仁才感嘆出聲,“咒靈居然這麼便利的嗎?” “啊,還能調節火焰大小。” 虎杖悠仁跑過來,好奇地打量漏瑚的腦袋,“白雪姐,為什麼這個咒靈這麼听你話啊?” 白雪微笑著戳了兩下漏瑚,看著好好一個特級咒靈敢怒不敢言,“這個咒靈其實很重視同伴之間的感情呢。” “啊?然後呢?”虎杖悠仁有點摸不到頭腦。 “所以啊,直接威脅它要把它祓除是沒用。”白雪笑容越發明顯,嘴角勾著愉快的弧度,“我就告訴它,如果它不听話,就把那個叫真人的咒靈祓除了。” 白雪停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道,“畢竟,如果那個叫真人的咒靈死了,全部都是它的錯呢。” 虎杖悠仁“!” 道德綁架嗎?! 旁邊的伏黑惠沉默許久,才緩緩地問道,“白雪姐,為什麼你反派的話,說的那麼熟練?” “唉?”白雪眨眨眼楮,而後緩緩地看向五條悟。 伏黑惠“懂了,五條老師的錯。” “唉?惠怎麼能這麼懷疑老師,老師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啦。”五條悟夸張地辯解同時隨手甩著手里的咒靈腦袋,差點掄出來一個風火輪。 伏黑惠……你先放下你手里的咒靈再說話。 實際上真的非常無辜的五條悟,就因為自己傻兮兮的玩鬧舉動,成功把白雪的鍋扣到了自己身上。 白雪看著高專學生們的表情,松了口氣,轉移話題,“真希,你們剛才在防備些什麼東西?我看你們很緊張的樣子。” 真希“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咒靈。只模糊看到一把剪刀而已。” “啊,那個呀。”五條悟揮了揮手笑嘻嘻地說道,“是岬的階梯的怪異呢。真希你們果然是不小心打到岬的境界里來了。” “什麼意思?” “一開始你們進入的空間應該是源家的大叔搞的。雖然那個大叔的術式是復刻,不過那個大叔太弱了,所以只能借助還存活的咒靈的力量。之前的那個空間,可以看作是縮小版的境界。” 五條悟單手畫了個圓,“那個空間就像是被怪異的境界包裹著一樣,如果強行破壞的話就會掉進怪異的境界,也就是現在這里啦∼” 白雪歪頭問了個簡單的問題,“所以那個空間如果不強行打開,真希她們是不是就不會來這里?” “對啦!他們現在更像是走岔道了。” 瞬間,高專的學生們眼神齊刷刷地盯著虎杖悠仁,“你這家伙那麼用力干什麼?咒靈派來的內鬼嗎?!” “冤枉啊!我也不知道不能把牆打破啊!”虎杖悠仁用衛衣帽子罩住腦袋,試圖把自己縮小。 熊貓和氣地勸道,“真希別生氣了。悠仁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哇,原來是悠仁打穿的牆體嗎?感覺老師我毫不意外呢。”五條悟笑了笑,“不過來這里也不是什麼壞事哦∼” 真希扭頭,“悟,你什麼意思?” “你們這次任務可是要去排除海鷗學院的異常的。這個岬的階梯就是海鷗學院里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哦。真身叫霓子?杏子?還是什麼的……我忘了。” 五條悟撓了撓自己後腦勺,試圖想起來一點記憶。但是,腦子里空空如也,唯一記得只有附近的甜甜圈老店。 “算啦。”他抱著白雪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反正如果你們能抓住的話,可以問出來很多有效信息哦!” “就算那個什麼怪異很有用。但現在這個情況,別說抓了,不撞到隊友就已經很難了吧?”真希握著長刀敲了敲自己的肩膀。 “所以說還是黑嗎?”五條悟臉上突然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如果不是白雪醬提醒了我,我都想不到咒靈還能這樣用呢∼” 五條悟松開手里的布條,任由漏瑚腦袋垂直下落,然後…… 他一腳準確地踢在了漏瑚臉上,“悠仁!接球!” “啊?啊!來了!” 虎杖悠仁特別捧場地用腳墊了兩下漏瑚的腦袋,然後充分展示了自己發達的運動神經,一腳將漏瑚傳給了伏黑惠。 “伏黑!接球!” “虎杖!怎麼連你也跟著五條老師一起鬧。”伏黑惠嘴上嫌棄,但是下腳的動作絲毫不猶豫。 漏瑚的腦袋被他踢的在空中滾了好幾滾。 “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啊!”真希眼看著漏瑚腦袋飛過來,一臉無語的用刀柄把漏瑚擊飛。 狗卷跳了起來,把快要飛遠的漏瑚腦袋重新踢回了地上。 “真希,這樣子不是照亮的範圍就大了嘛。” 白雪晃著腿,笑著看熱鬧一樣看著虎杖悠仁幾個熱情地加入球賽,“反正漏瑚能一直燃燒,踢的時候小心點,就能把整個境界照一遍啦。” 然後,白雪還特意揚聲道,“漏瑚,別的我不管,你的火焰不要燒到學生哦∼不然的話碳烤真人!” 被封著嘴的漏瑚它有一句不知當不當講。 該死的咒術師!卑鄙的人類! 可惜,為了咒靈同伴,漏瑚還不得不從,但凡快要被學生踢到的時候,它必然收斂自己的火焰,然後把臉懟上去。 整只咒靈,卑微的比蠅頭還淒慘。 而虎杖悠仁等人得知漏瑚的火焰被限制後,踢球踢得越發快速,且快樂了。 漏瑚的火焰漸漸地連成一道道火光線,照亮了漆黑一片的境界環境。在跳動的火光中,虎杖悠仁的眼楮成功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動靜。 “那里!剛才有道影子閃過,快把球踢過去!” “來了!”伏黑惠轉身控球…啊不,控漏瑚,一腳把漏瑚腦袋踢到虎杖悠仁腳邊,“虎杖!” “接住了!” 話音未落,虎杖悠仁就把漏瑚腦袋朝著剛才發現異常的位置踢過去。 熊熊大火照亮了那個方向,境界的每一寸被火光照耀的一清二楚。堆疊著的數不清的玩偶,奇怪扭曲的古老建築,殘破的失去照明功能的燈盞。 真希他們也成功發現了隱藏在黑暗中的一角和服,“那邊!” 真希指向一角黑暗。 “唉?哪兒邊?!”虎杖悠仁扭頭四處尋找,“那個是不是個人啊……” “悠仁,你太慢了。咒靈就是咒靈不需要心軟!”真希把長刀往背上一插,幾步跑過去,果斷把剛被撿回來的漏瑚飛踢出去,“可真能躲,不過到此為止了!” 黑暗中的人影,身形晃動一下,朝著更黑的位置躲去。可惜,她的動作被真希預判,漏瑚的腦袋在她逃離的時候,剛好飛到了她的面前。 一直關注著賽況的白雪,突然道,“漏瑚,調火!” 漏瑚咬牙切齒地噴發出火焰和岩漿,瞬間籠罩黑影。 “啊!!!” 空氣中頓時充斥著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火光之中,站立著一抹狼狽的身影,“這可是岬給彌子剪的頭發!你們竟敢,你們竟敢!竟敢燒毀它!” “都給我去死吧!” 火焰中沖出一名女子的身影。 她面容姣好,手持著巨大的剪刀,穿著優雅的和服,盤著精致的盤發,此時卻被燒得斑駁破碎,衣料邊緣都泛著漆黑,頭發也燒沒了幾縷。 女子,也就是彌子,手里握緊巨大的剪刀,直接對著白雪沖過去。 “白雪姐小心!” “啊……五條老師在呢。” 原本看著怪異沖向白雪還有點擔心的高專學生們,在看到白雪坐著的位置之後,徹底放下心來。 開始站著看戲。 白雪“唉?唉?唉?為什麼突然就對準我了呀。” “該死的女人,剛才那個火是你的原因吧!”彌子在黑暗中可是听得相當的清楚的,這個女人就是罪惡之源! “我可只是個普通的奶媽呀!”白雪圈住五條悟的脖頸無辜地說道。 “白雪醬可不普通哦∼” 五條悟笑嘻嘻地抱著白雪玩鬧一樣地晃來晃去,也沒有打算認真躲開彌子的剪刀口,“怪異,你現在可是違約了,小心被剁碎哦∼” “那又如何?”彌子剪刀插在地面上,神色突然變得冷漠,“學校里出現問題的怪異又不是我一個。就連七號那個家伙都不對勁兒了,沒人能管得著我。” “啊,就連普都受影響了嗎?”五條悟托著下巴,在境界中跳來跳去,“……有點麻煩呢” “唉?五條老師,普是誰啊?”白雪被抱著腿,上身像是迎賓門口的充氣人一樣,隨風搖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就是花子君哦∼” 彌子笑了一聲,“有點麻煩?說的那麼輕松,等我殺了那個女人你就哭去吧!” 白雪……雖然,但是,同為女生何苦對她仇恨那麼大。 雖然打團先打奶很正確吧……但是她仇恨拉的這麼穩,就不對勁兒了呀! 白雪試圖挽救一下,“那個……先說好,我一開始沒有打算燒斷你頭發的。” “閉嘴!你該死!”彌子揮舞著剪刀,無數次亮起鋒利的刀刃,卻始終打不到抱著白雪的五條悟。 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在玩鬧,彌子的剪刀無比鋒利,卻始終破不了五條悟的架起來的無限。 白雪就像是在看戲一樣,看著彌子對著自己瘋狂輸出無用功。 但凡換一個人,估計早就成功了。 白雪嘆口氣,拍拍五條悟的肩膀,“五條老師,我是不是應該禮貌點,下去一下?” “嘛,老師我覺得沒關系,而且別看這個怪異沒什麼攻擊性,她的剪刀還挺難纏的哦∼” “什麼意思?” “如果被切到了,身體的部位會被變成玩偶呢。如果恰巧是心髒或者是頭,那就直接失去意識了。” “那麼可怕?!”虎杖悠仁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伏黑惠的臉色也不怎麼輕松,畢竟剛才的襲擊,好幾次他們差點就被剪刀切中手腳了。 “我有一個疑問唉……”熊貓的聲音在沉默中分外明顯。 “我本身就是咒骸,還能變成玩偶嗎?”熊貓舉著一只手,撓了撓自己的臉,真情實感地發問。 高專的同學們……熊貓,你贏了。各種意義上的。 第34章 第 3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說實話,五條悟一開始是沒打算讓學生動手的。畢竟彌子身為怪異,雖然在他看來很弱,但好歹是個特級。 那把剪刀上附加的詛咒,也不是什麼鬧著玩的事情。如果被踫到了,大概率要把變成玩偶的部分砍下來,白雪才能治療。 所以這種情況,對學生來說還是有危險性的。 可,現在熊貓問出的話,讓五條悟瞬間醒悟了,怕什麼呢。反正熊貓本身就是咒骸啊。 難得學生這麼有才能,不用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五條悟勾唇笑了,拎著白雪往後一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打上彌子的剪刀,把彌子朝著熊貓的方向轟去,“好了,中場交換,熊貓看你的啦。” 熊貓擼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毛毛,做出力大無窮的樣子,“好的!” 他等這個機會好久了! “五條悟!你在瞧不起我嗎?!”彌子被擊飛,瞬間暴怒。 她看也不看正在擺ose的熊貓,長袖一揮境界內的燈盞亮起,無數臉上貼著數字紙條的市松娃娃被她操縱著動了起來。 朝著五條悟和白雪撲過去,卻成功被五條悟的無限擋在了外側。 彌子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並沒有驚訝地召集了更多的市松娃娃,環繞在五條悟周圍,試圖把他禁錮在原地。 “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稱為岬的一部分吧!” 被踩在地上的漏瑚……這話听著好耳熟啊。 這種自信的態度,真是久違了。 被踢來踢去好不容易在空地停止滾動,又被虎杖悠仁踩住的漏瑚早就心如止水,大徹大悟。 別說被氣到噴岩漿,它能被氣出個火花都算它輸。 它默默看著彌子一臉暴怒,仿佛要直接干翻五條悟的氣勢,默默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新同事好不好相處。 是的,漏瑚都已經看出了這場鬧劇的結果。不過是五條悟成功招工罷了。 有且僅有彌子不清醒,還任憑市松娃娃在五條悟周圍不斷消耗。 看著市松娃娃數量越來越少,彌子決定自己上了。 可惜,彌子還沒有沖到五條悟面前,就被熊貓用爪子架住了剪刀。 熊貓用憨厚的聲音道,“你的對手是我哦,熊貓和你對打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躲開!”彌子下手越發凶狠,幾次剪刀切上熊貓的手腕,結果只是把熊貓的毛絨外套劃破了皮。 切到就變玩偶這種詛咒,對熊貓來說形同虛設。 “過分!毛皮可是熊貓的第二張臉!”熊貓一臉生氣的樣子,“你這樣子,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熊貓的反擊!” 熊貓一屁股把彌子懟到十幾米遠外,然後還特別挑釁地,前肢著地,對著彌子晃了晃它圓潤毛茸茸的屁股。 就連熊貓屁股上短短的一截小尾巴,都被熊貓晃得一抖一抖的十分惹人心動。 五條悟一直笑嘻嘻的看著熊貓和彌子對戰的景象,卻突然感覺自己被攥住的衣袖有點緊。 他低頭看過去,白雪的手整攥著他衣袖一角默默收緊。 他抬頭向上看去,白雪的眼楮里全都是熊貓的身影,寫滿了,可愛,想要抱一抱這幾個字。 五條悟…… 笑容突然消失jg “白雪醬?……白雪醬,白雪醬!”五條悟的手在白雪眼前揮來揮去,廢了好大力才將白雪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啊……嗯,五條老師怎麼了嗎?”白雪意猶未盡地把目光從剛才的畫面上收回。 明明她的眼神已經看向五條悟,但是心里依舊記掛著剛才的毛茸茸。 從寶石小哥哥們那里學來的毛絨控,她這輩子大概是治不好了。 五條悟沉默一瞬,然後架著白雪胳膊,一背身,“不許看啦!” “唉?” “熊貓有什麼好看的,還是老師我比較好看才對吧,白雪醬只看我不就好了嘛!”五條悟堪稱任性地抱著白雪,轉過身去。 一米九多的身形,就算他不特意遮擋,都能把白雪視線擋得嚴嚴實實,更別提現在他有意阻攔。 白雪…… “五條老師,就算你再怎麼鬧,你不是毛絨絨,不可能替代熊貓前輩的。” “白雪醬,你這麼說老師,老師我可是會哭的哦。” 即便是被眼罩遮住一半的臉上,白雪都能清晰地看到認真這兩個字。剛才的話不是說著玩玩的。 五條悟說他會哭,那就是一定會像小孩子一樣假哭。 白雪……你贏了。 “五條老師,我錯了,我什麼也不看了。求求你顧全一下你僅存的形象吧!” “老師我可是完美的,就連形象也是哦∼” 白雪冷漠jg 熊貓在五條悟遮擋白雪視線的時候,還在歡快地秀自己的實力。對戰的時候,連熊爪上的拳擊手套都換成了閃亮的顏色。 “熊貓別玩了。我還想早點回去吃飯呢。”真希早就收了刀架在肩膀上,看著熊貓的戰斗一臉嫌棄。 “鮭魚!”就連一直和熊貓一起的狗卷棘都支持早點結束。 “啊知道了。我會快點結束的。”熊貓撓了撓耳朵,擺出認真的架勢。 在彌子手持剪刀再次沖過來的時候,熊貓嗷嗚一聲,咬在了剪刀刃上。 隨後,“ 嚓”“ 嚓”的聲音響徹整個境界。 鋒利的剪刀刃,被熊貓牙齒一咬合,咬掉了一小半。 彌子的剪刀碎了。 彌子………! 熊貓爪尖撓了撓臉頰道,“真希她們叫我快點的,你不要這個表情啊,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 失去了最主要作戰武器的彌子,很快被熊貓擒住,最後通過逼問得知了依附物的位置。 熊貓撿起來依附物,還沒有發出感慨,就被彌子的碎剪刀手柄砸到爪子,“混蛋熊貓,你想對我的依附物做什麼?!” “唉?我沒別的想法,只是撿起來。” “誰信啊!熊貓不都是別名食鐵獸的嗎?!萬一岬送我的剪刀被你一口吃掉了,我還活不活了?!” 熊貓兩只爪子飛快舞動否定,“那個食鐵獸的傳聞絕對是假的!鐵鍋什麼的,絕對是某只熊貓舔鹽的時候不小心弄壞的吧?” “你居然還想舔我的剪刀?!” 熊貓“……都說了沒想法了。” “悟,你好歹替我解釋一下啊” 熊貓扭頭試圖向五條悟求助。結果不靠譜的五條悟看了熊貓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把視線飄到一邊,“嘛,畢竟熊貓是熊貓呢。”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越描越黑。 熊貓……悟那家伙,一定是在報復我收獲了白雪醬專注的目光! 最終,剪刀還是交到了五條悟手里,而彌子,從一個精致漂亮的和服小姐姐變成了一只,被命運拎住後頸皮的可憐狐狸。 高專的學生們總算成功離開了境界,被五條悟帶著出現在他們消失的地點——源家宅子前的階梯。 源家家主早就站在台階盡頭等待,看著五條悟帶著學生出來,冷嘲熱諷道,“嘴上說得多麼厲害,最後還不是要老師救出來。” 源家家主本來是想要收斂一下語氣的。畢竟海鷗學院的情況還是要靠五條悟去解決。 可是他看著台階上的情況 五條悟一手抱著個小姑娘,一手拎著一只壺,身後還跟著一只蔫巴巴的狐狸,和一群饑腸轆轆的學生。 怎麼看都是狼狽又無能。 源家家主不自覺就諷刺出聲。 五條悟抬眼,一臉驚奇道,“不是吧,不是吧,源家的大叔你眼楮竟然已經瞎掉了嗎?” “什麼!”源家家主眉頭皺緊,“你不要太猖狂。” 五條悟已經帶著學生站上了台階前的鋪地上,笑嘻嘻地感慨道,“嘖嘖嘖,自己的境界被人利用了都察覺不出來。可真是太慘了呢。要不要硝子給你治療一下啊?” “啊,白雪醬應該也能治療,不過我才不要給你用∼” “五條家家主,你什麼意思!”源家家主察覺到了五條悟話里的危險,急忙改變態度上前追問。 “意思就是,七大不可思議應該都失控了。而且不再是單純的地縛靈。”五條悟推著白雪,如同在自己家一樣,“大叔,你兒子的處境比你想象的要危險哦∼” 說完,五條悟就帶著學生魚貫而入,絲毫不管自己的話對源家家主造成了多大影響。 “五條老師……”白雪拽了拽五條悟的衣袖,“那個叫源輝的孩子真的很危險的話我們還是……” “哈哈哈哈哈沒事沒事,我只是嚇嚇那個大叔的。”五條悟手掌蓋在白雪腦袋上揉搓,“那個大叔自以為是的很,只有這種辦法才能讓他老實配合呢。” “唉?這樣說的話,那個少年確實是沒事嗎?” “白雪醬在懷疑老師的話嗎?”五條悟晃了晃手指,“老師我可是不會說謊的。輝那孩子很有才能的,在怪異的境界里撐上個四五天不成問題。” 撐個四五天……不說藍條了,這人的血條還能達到及格線嗎? 白雪沉默了許久,腦子里飛速回憶之前五條悟對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等人的教導,恍然大悟。 所以,五條老師果然還是斯巴達教育派嗎? 第35章 第 3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次日清晨,在會談室里。 因為確實但心自己的兒子,源家家主收斂了冷嘲熱諷四處挑刺的毛病,直接給五條悟他們講明了現在的問題。 “海鷗學院的七大不可思議,原本是由七大不可思議之首花子君管理的。但是兩日前,學院範圍內突然出現了一股詛咒的氣息,隨後花子君下落不明,在校的怪異紛紛暴動。” “具體的呢?”五條悟坐沒坐樣地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白雪身後的靠背,懶散得連臉上的眼罩都是松垮垮的,時不時打個哈欠。 “不知道,我只觀測到海鷗學院的時間被無限重置了。學生們每天都在重復同樣的事情。大概一號和七號怪異都已經不受控制。” “這幾天你都沒有嘗試進去嗎?”五條悟壓了壓自己的眼眶,斜斜地靠在了白雪肩膀上,“大叔,未免太沒用了吧?你要是做我的學生,我就要丟臉死了。” “我確實實力不足。”,源家家主壓下性子,“但,五條家主的學生不也一樣嗎?進入境界不也是五條家主救回來的!” “悠仁,你們被小看了哦∼” 五條悟對著會談室的門,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轉述了源家家主的話,“你們怎麼說呢?” “唰”的一聲。 會談室的木門被拉開,高專的一二年級都赫然在列,旁邊還蹲著一只小狐狸。 源家家主絲毫沒有為剛才的話後悔的意思,老神在在地看了虎杖悠仁他們一眼,“怎麼?你們不承認你們很弱嗎?” 虎杖悠仁揉著自己的腦袋,認真回道,“雖然我們確實是被五條老師帶出來的。但是我們也能從那個境界里出去的啊,就是費點時間。” 真希的態度就沒有一年級們那麼禮貌,直接懟道,“我們還真是被小看了啊。大叔,你連進都不敢進,怕不是進去要被嚇哭吧?” “無禮!” “不行哦真希。”熊貓在旁邊假裝勸架,“萬一氣出病來,我們豈不是還要留人照顧嗎?我才不想留在這里。” 狗卷棘在旁邊默默地比了個手勢,“鮭魚。” 白雪看著源家家主越來越黑的臉色,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里卻是無盡的感慨。 高專的學生,不愧都是五條悟教出來的啊。 在氣人方面一騎絕塵。 但源家家主好歹被五條悟折磨多年,每一次會面涵養就向上拔高一個海拔。事到如今,臉黑歸臉黑,源家家主距離氣炸,還隔著個五條悟呢。 源家家主看著自己的茶杯,頭也不抬道,“既然各位這麼有信心,那就證明給我看。” 隨後,他將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諸位請前去海鷗學院執行任務,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就從真希等人身邊走過,徑直離去。 會談室里,只剩下百無聊賴斜癱著的五條悟,和端正坐在他身邊的白雪。 “五條老師,我們現在去做任務嗎?”伏黑惠打破沉默問道。 “當然。”五條悟坐在沙發上,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在做任務之前老師我有事和大家說。” 高專的一二年級難得配合地走進會談室。 “剛才大家也听到了吧。我可愛的學生們徹底被那個大叔小瞧了呢。” “切。” “嘖那個大叔絕對是年紀大了。” “哈哈哈哈哈老師也這麼覺得哦,年齡大了眼神不好什麼的。”五條悟一臉清爽地繼續道,“所以,我們這回的任務主要目標是找回場子哦∼當然是在處理掉詛咒的前提下。” “好的!”虎杖悠仁熱血沸騰地握拳,“我們絕對不會輸的!” 伏黑惠語調平靜道,“我也不喜歡被人小瞧了。” “那是當然的吧?”真希笑著把刀往肩膀上一架,“絕對要贏!” 海鷗學院早課。 八尋寧寧已經重復了三天這樣的生活了,她所處學校的時間,就像是被人撥動的表盤。明明盡職盡責走了一天,卻突然又回到前一天的開始。 一開始她是沒有察覺到這種無盡的重復的。 畢竟,學生的生活就是無聊無盡的循環,每天起床上課,課後作業,休息,再上課。 單從作息上講,真要有一天,突然開始無限循環,學生們可能第一時間是發現不了的。 可是,問題是所有的事情都在循環。 第一天的暴雨,第二天也下了,第三天依舊下了…… 第一天,八尋寧寧看到同班同學踩進水坑,弄髒了校服,第二天依舊如此,第三天還是踩進去。 就算非要在一個坑上摔倒兩次,但是第三天就不止是同一個坑跌倒三次的問題。 甚至于老師上課的內容都是固定的,書桌上的課本再也沒往後翻過一頁。 八尋寧寧試圖做出抗爭,比如早晨故意慢走,讓自己遲到,比如上課故意舉手,打斷老師重復了多天的話。 可是,沒有用。 她做的舉動僅僅只影響了自己的時間。別的學生,即便對她的行為做出了反應,但還是會按照時間線,走回原有的劇情。 無能為力的八尋寧寧真的無比想念花子君。 至少在花子君沒有被拖進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她從來都被保護得很好。 可是現在花子君不在,她只能做一個靠譜的成熟高中生了! 早在花子君發現異常卻反被抓走之後,八尋寧寧就聯系了花子君說的人,隨後得到了在事件地點等候援助的回復。 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她始終沒有看到所謂的援助到來。學院里的學生越來越少,卻還在重復著一樣的過去。 處處都是詭異。 八尋寧寧課間站在窗邊澆花,旁邊的好友葵正在興致勃勃地說著和昨天一樣的話,“吶吶,寧寧知道嗎?學院里的的七大不可思議之……” “七大不可思議之一,時鐘守衛。”八尋寧寧嘆氣,“小葵,這個我知道的。” 你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在和我說這個怪談。 “唉?這樣嗎?我還以為寧寧不知道這個怪異呢。” 八尋寧寧有苦說不出。重復這麼多遍,她都快能背下來了。 啊……說起來是不是因為小葵說了這個怪異,所以才會導致學校變成了這個樣子啊。 八尋寧寧單手托著側臉,感覺頭大,她真的不知道下節講函數的數學課,她還要重復听幾遍。 那些所謂的援助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這種無盡重復的日子,就算是讓她一直看帥哥都會覺得無趣。而且也不知道花子君怎麼樣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好擔心…… “寧寧,寧寧……寧寧!” “啊!我在呢小葵,怎麼了嗎?”八尋寧寧回過神,看向赤根葵。 “那里,是新來的學生嗎?感覺好凶,有點像是不良青年……” “哪里哪里?”八尋寧寧听到新來的三個字,眼楮瞬間亮了,覺得自己等了許久的援助終于到了。甚至都沒有听到葵後面的那句形容。 八尋寧寧順著葵指出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校門口的一大片漆黑。 進來的一群人,穿著整齊的黑色制服,邁著隨意又囂張的步伐,有的還隨身攜帶刀具。 每個人都打著一把漆黑的大傘,在雨幕中穿行的動作,不像是來救援,更像是來挑釁打群架的。 八尋寧寧…… 把一群□□認作是援助,一定是她哪里出問題了。 八尋寧寧面無表情地把窗簾拉上,“葵,剛才什麼都沒有。沒有新來的學生,更沒有不良青年。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們回到座位上吧。” 赤根葵歪了歪頭,隨後縱容地笑了“好的。” 第36章 第 3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事實證明,不良青年想要搞事情,那是絕對不會管你上不上課的。 八尋寧寧听著上課鈴響起,特別乖巧地坐回座位,听著重復了好幾遍的催眠函數課,卻依舊得不到安寧。 因為課上到一半,“ !”的一聲,教室的大門的被猛得打開,一道活力健氣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打擾了,請問'超級可愛的花心大蘿卜'在這個教室嗎?” 教室瞬間靜默。 一顆頂著粉毛的腦袋從門口冒出。 正在講課的老師皺眉,“你是誰,看校服不像我們學校的學生吧?你來這里干什麼?沒看見在上課嗎?” “老師抱歉!我們是受邀過來臨時調查的人!學校方面給我們工作證了的。”粉毛的虎杖悠仁從口袋里掏出來進校之前找源家家主拿的工作證,遞給講課的老師。 “就是這樣也不能干擾教學啊。”老師看過工作證抱怨道,“只此一次,你們有什麼事快點做。” “好的!謝謝老師了!” 教室里的對話,八尋寧寧听也沒听,就拿書擋住了自己因為羞恥通紅的臉。 她知道這個羞恥度報表的稱呼是怎麼來的。之前花子君讓她尋求援助的時候,說了好幾種備用方式。 其中有一種就是把花子君給她的紙條疊成紙鶴送出去。紙條上的內容全都是花子事先準備好的。那個羞恥的稱呼絕對是花子君寫的! 她怎麼也擦不掉! 可是,為了解決學校的問題,八尋寧寧還是把紙條疊成了千紙鶴,然後小紙條自己就飛了。 但是,隨後,八尋寧寧的電話也打出去了,所以她就以為電話都打通了,那個信件就沒用了! 她根本沒想到會被人拿到,還會被念出來啊啊啊啊! 救命啊!要死了!尷尬得要死了! 寧寧內心瘋狂拒絕承認那個稱呼叫的是自己。可惜,即便是她把整顆腦袋都埋在了書本里,也改變不了現實,更不能逃脫虎杖悠仁超常的視力。 八尋寧寧的特征全被花子君寫在紙條上了。聯系人特征小個子,白綠發,蘿卜腿,胸口帶著骷髏頭的飾品……等等。 想找不到都難。 虎杖悠仁面對著一教室學生的注目,絲毫不怯場,一腳邁進教室里,聲音爽朗道,“啊,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一下!” 而後,兩三步跑到了八尋寧寧旁邊,“白發綠發尾!你就是超級可愛的……” “不要說出來啊!”八尋寧寧差點灑淚當場。 她抬頭,一眼看到了虎杖悠仁陽光燦爛的笑容,和元氣滿滿的動作。 他伸手不好意思一樣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啊,抱歉,我不應該念出來的。請問你能和我們走一趟嗎?” 八尋寧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楮里都閃爍著光彩,是,是帥哥啊!!! 那種超級活力的運動系帥哥! 虎杖悠仁以為自己嚇到八尋寧寧了,往後退一步揮揮手道,“別緊張,我們只是找你有點事情,稍微和我們聊幾句就可以。” 八尋寧寧從手縫里擠出來一句,“我們……” 她實在是不敢松手,她怕自己因為激動,嘴里哼唧出奇怪的聲響。 “啊,伏黑還有釘崎也都跟我一起來的。”,虎杖悠仁指了指教室外面。 八尋寧寧往外看了一眼,剛巧對上了伏黑惠抬眸時的眼神,瞬間八尋寧寧的心就被戳中了! 多麼精致又美麗的男性啊! 多麼濃密縴長的睫毛! 多麼帥氣英俊的動作,簡直像是王子一樣! 這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王子大人嗎?! 虎杖悠仁絲毫沒有感受到少女懷春的情愫,憨憨一樣,“現在相信我們了嗎?可以和我們一起走一趟嗎?” 八尋寧寧瘋狂點頭,早已在帥哥面前失去理智。 而被拉入境界音訊全無的花子君也被她暫時性地拋在腦後。 操場上,五條悟拉著白雪找到了一角涼亭坐下,真希幾個選擇了在雨中尋找咒力殘穢。 白雪早在進學校就打開了隊友定位。但是怪異都待在自己的境界里。境界又和現實學校不是同一空間。 因而定位雖然能顯示怪異的位置,白雪他們走過去卻無法見到定位上的怪異。高專的學生們只能去尋找咒力殘穢,推測進入境界的方式。 白雪坐在長椅上,戳了戳又賴在她身上的五條悟,“五條老師,雖然你一向如此,但是這麼正大光明的偷懶不好哦。” 言下之意,不是有六眼嗎,干脆直接說出來哪里有殘穢嘛。 “真希他們不是在找了嘛,而且悠仁他們一年級還去教室找人啦∼” 五條悟連動作都沒變,只是找了個舒服的枕姿,理直氣壯道,“學生們就是要被鍛煉才會成長啊。” “你單純只是想偷懶吧?”白雪揉了揉蹭到自己腿上的大貓的腦袋,無奈嘆氣,“學生們那麼懂事,全都是你逼的啊。” “怎麼會,明明是五條老師教的好才對∼” 發現白雪沒有把他給推下去,大貓貓仿佛試探到了白雪的底線。他的動作徹底變成了躺在長椅上,兩條修長的腿無處安放地垂在地上,腦袋在白雪腿上拱了個舒服的角度。 “教的好?”白雪平靜的聲音里透露著十足的疑惑。 “那當然啦,悠仁他們每一個人,不都是很優秀嘛。而且老師我絕對是高專最受歡迎的老師哦∼” “那不是因為高專就你一個老師嗎?” 五條悟“唉?” “那種事都不重要啦∼”五條悟順手拉過白雪的手蓋在了自己的眼罩上,仿佛是準備睡了。 白雪看著大白天偷懶的五條悟,再听著旁邊教學樓里傳來的誦讀聲,講台上老師的講課聲,突然就像是中了無量空處一樣。腦子里空空如也,又滿滿當當。 到底什麼是師德? 到底什麼是學校? 教學樓里的函數方程,英文語法,俳句鑒賞叫醒了白雪。 白雪痛心疾首地拉開五條悟的眼罩,“五條老師你別睡啊!這個問題很重要啊!” “白雪醬有什麼問題呀。”五條悟眼罩下的眼楮都沒有睜開,懶懶地拖著長腔。 “虎杖,真希他們跟本沒有在上文化課吧?!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上過國文課,更別說什麼英語數學了。” “那種東西他們自己看看不就好了嘛。” “自己看?你指望天天訓練咒力的他們自學成才?” “嘛,那種東西很簡單嘛,不需要五條老師親自去教的∼" 白雪看了一眼戴著眼罩絲毫不面對現實的五條悟,突然想起五條老師的術式是無限,他自己也是自學的高數…… 好,很好,非常好。 你這和獅子對貓貓說,你們要自立自強自己捕食,然後給小貓咪指了只暴怒的公牛說,“去吧,自己練習捕獵”有什麼區別?!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啊! 自學成才什麼的只是小概率事件,在這麼下去,高專的學生畢業他們就只能是個文盲啊! 別說大學了,大專都上不了吧? 白雪默默地把手從眼罩上挪下來,放在了五條悟胸口,然後深重地嘆氣,“果然是沒有呢。”老師的良心果然是沒有的呢。 她的手指在胸口過了個來回,似乎是在證明自己說的沒有。 感受著她的動作的五條悟倏地拉開眼罩,蒼藍的眼眸映襯著白雪的臉頰。 “白雪醬你在干什麼呢?”五條悟沉默片刻開口。 “不,沒什麼。” 白雪想收手,卻被五條悟一把把手按在了胸口,只露出一只的蒼藍眼眸里情緒深遠,像是望不到邊際的天空。 “白雪醬,如果想要和老師玩游戲,老師我是不介意的哦。不過要等到回高專才可以∼” 白雪“……不用了謝謝。” 她不想玩游戲,各種意義上的。 更何況,她總覺得五條老師嘴里的游戲是某種不良的意義。 “白雪醬不用害羞哦。不管是什麼游戲老師我絕對都會奉陪的∼” 白雪……是性騷擾吧? “老師,你再說下去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哦。” “唉?白雪醬好無情!”五條悟干脆把眼罩徹底拉下來,湛藍的一雙眼楮無辜地看著白雪,“白雪醬不哄我的話,我今天絕對不會開心了!” 白雪,“你多大了啊你。小朋友才要哄的。” “我不管嘛,白雪醬要好好負起責任的啊!”五條悟就扭臉抱住白雪的腰,一頭埋在白雪肚子上,開始耍賴。 白雪……揍貓犯法嗎?現在等挺急的。 五條悟和白雪氣氛焦灼的時候,虎杖悠仁活力的聲音傳了過來,打破了局面,“五條老師!白雪姐!我們把花心啊不,我們把八尋同學帶過來了!” 虎杖悠仁從遠處的教學樓門口,舉著一把黑傘,在雨中跑出了激流勇進的氣勢。 雨幕中,隱約能看到 白雪還沒看見八尋寧寧人,只是听到了虎杖悠仁的聲音,就強硬地把大貓貓從身上撕下來,然後啪嗒一聲把他的腦袋從腿上推了下去。 她妄圖以此來拯救一下五條悟身為教師的尊嚴。至少,在新來的同學面前保持一下形象。 可惜,師德這種事關形象尊嚴的東西,五條悟從來沒有的。 他委屈地揉著腦袋坐起來,又黏了過去撒嬌道,“白雪醬好過分哦,都不擔心會摔到我的嗎?白雪醬不是最寵我了好傷心!” 這話怎麼听都是有歧義的。 特別是在不明就里的外人听來。 果然,被虎杖悠仁拉著一路快跑到亭子底下的八尋寧寧,听到剛才簡短的對話,一雙眼楮睜得賊大。原本因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吸,干脆屏住了。 明明人是安靜的,可眼珠子完全不老實,滴溜滴溜地在白雪和五條悟之間來回轉。 “是,是男女朋友!師生戀!”八尋寧寧小聲驚呼,同時也注意到了白雪和五條悟過于驚艷的長相。 八尋寧寧眼神里都放著光,是帥哥和美女啊啊啊! 還是超級好看的帥哥和美女! 嗚嗚嗚,帥哥好高啊! 嗚嗚嗚,這個姐姐腳脖子好細,看起來好溫柔! 她怎麼能把這麼漂亮人當做是□□呢?!真的是太罪惡了! “那個……寧寧,我和五條老師不是情侶……” “是是是,現在還不是嘛~”五條悟一臉輕松愉快地搭著白雪肩膀,笑嘻嘻地說了含糊不清的話。 “我知道!”八尋寧寧眼楮發亮,瘋狂點頭,“一定是那種少女漫畫里的情節,我懂的!現在還不是,是曖昧期呢!” 白雪單手捂著臉,心累地放棄了解釋。 世界毀滅吧。 第37章 第 3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八尋寧寧覺得自己最幸福的一天莫過于此,認識了好多漂亮的人! 就在她和特別漂亮的姐姐說話的時候,旁邊又過來了一男一女和一套著玩偶服的人。 一男一女還都是顏值特別高的人! 雖然跟在後面那個套著熊貓玩偶服的人不知道長相。 但是現在在場的,四男三女全都是超級漂亮的人!她這是被帥哥美女包圍了嗎?! 八尋寧寧覺得,她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 “白雪,這個小不點就是那個聯系人嗎?”真希揉著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一直在冒星星的八尋寧寧,“這不就是普通人嗎?根本不是咒術師吧?” “不是哦真希。”五條悟手搭在白雪肩膀上,笑嘻嘻地說道,“這孩子身上和詛咒有聯系呢。” “什麼意思?” 八尋寧寧“嗯?” “讓我想想啊,這孩子應該是和普有什麼關系吧?全身上下都帶有普那孩子的氣息呢。”五條悟揉了揉下巴,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八尋寧寧瞬間睜大眼楮,她特別確認這群人絕對是認識花子君的!他們連花子君的名字都知道! 可是除了八尋寧寧,還有被科普過的白雪,剩下的高專學生是根本不知道普是誰,全都一頭霧水的樣子。 “所以呢,普是誰?”真希挑眉問道。 “五條老師說是這件學院里的七大不可思議之首,叫花子君,是怪異。”白雪認命擔當起解說員的責任,因為她確信五條老師絕對懶得費工夫再解釋一番。 “怪異?詛咒嗎?” 真希皺眉,“悟,你這家伙不會是又找了個和咒靈契約的家伙吧?” “哈哈哈哈,這個八尋同學確實是類似憂太一樣的存在。”五條悟笑嘻嘻地擺擺手,“不過本身應該沒什麼攻擊力就是了。” 旁邊的八尋寧寧莫名其妙感覺自己中了一箭。 為什麼?她明明從來沒有想當個肌肉女的說! 明明她的理想是要變得漂亮溫柔並且和帥哥談戀愛的,為什麼會因為沒有攻擊力覺得中箭了啊! 真希疑惑道,“那個普很弱?” “不,在海鷗學院里應該算是很強的怪異吧。應該是特級?”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眼罩,一臉不確定,“怪異的等級對等咒靈應該是這樣吧。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就是了。” 真希“切。” 兩人對話結束,八尋寧寧終于找到了機會提問,“請問你們是來援助的對吧,那能不能救一救花子君他們,最近真的完全沒有消息,我還是很擔心的。” 雖然不提起來八尋寧寧還能佯裝無視,艱難地撐過學校異變的這幾日。但是一旦提起,她還是放心不下被拉進不知名地方的花子君。 “嘛,普的話你倒是不用擔心。詛咒是不會輕易消失的。”五條悟靠在涼亭椅背上,“八尋不如先說說你的同學消失了多少吧。” “唉?是怎麼知道的?”八尋寧寧睜大眼楮,除了和花子君一起消失的光君還有源前輩,其他的學生開始消失是她求助之後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一看就知道了吧。”五條悟無所謂地擺擺手。 “哈?所以你還讓我們冒雨找了那麼久咒力殘穢?”真希只想把自己發尾的水糊五條悟一臉。 “這可是愛的鞭撻哦!” 白雪無聲地抖抖肩,看吧她就說五條老師絕對是會被學生嫌棄的。 八尋寧寧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師生關系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只好繼續道,“我觀察到的,這兩天加起來一共消失了幾十人,但是其他同學都沒有發現。” “嗯?完全沒有覺得異常嗎?” “嗯,完全沒有。我的同班同學也有消失不見的,但是我問小葵,小葵說她記得沒有這個的。”八尋寧寧一臉擔憂道,“那些同學還好嗎?” “大概沒問題,這件學校沒有什麼死的氣息。不過……葵?”五條悟的重點完全搞錯了。 八尋寧寧疑惑道,“小葵怎麼了嘛?小葵是我的好朋友超級可愛還很受歡迎啊。” 真希等見過東堂葵的二年級,頓時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超級可愛? 還很受歡迎? 同葵不同命嗎? “葵是誰呀?”白雪戳了戳五條悟,“你的學生?三年級的?” “不是我的學生哦,是京都分校那邊的,不過也是個很優秀的學生呢。要說可愛的話,在某些方面很直率也算是可愛吧。” 白雪?總感覺這個直率,是什麼不好的方面。 “哈哈哈哈,白雪醬別一副不信任的樣子嘛。老師我不會騙你哦。你見了就知道了。”五條悟揉了揉白雪的臉,“不過現在先關心一下海鷗學院的同學們吧。” “八尋你們學校的怪異境界要怎麼進,你知道嗎?”五條悟單手撐在膝蓋上,隨口問道。 八尋寧寧愣了一下,“啊……有幾個是知道的。16時書庫要在下午四點去圖書室進去,岬的階梯的話,要在黃昏時踏上美術室的第四階梯……別的話就不知道了。鏡子地獄我是被拉進去的。” “黃昏啊……”虎杖悠仁揉了揉腦袋,“現在要怎麼辦啊,五條老師,我們要在這里等到黃昏嗎?” 八尋寧寧為自己沒能幫助感到有點焦急,“啊,要不然去岬的階梯哪里試試,我記得……” “岬的階梯不就是這家伙嗎?”五條悟隨意地問道,順手從涼亭柱子後面牽出來一條狐狸。 那條狐狸雖然毛毛被淋濕一半,脖子上還特別屈辱地栓了一條繩子,但是儼然就是七大不可思議之一的“岬的階梯”。 “彌子小姐!”八尋寧寧驚訝道,“彌子小姐你怎麼在這里。還這副樣子!” 彌子“閉嘴,不許問!” 彌子原本蹲在柱子後面就夠惱火了,可是又迫于自己依附物還在五條悟手里,不得不听話。 況且,後面還藏了個用腦袋接水的漏瑚。兩相對比,怎麼想,還是半個身子沒被淋濕的她比較幸運。 可是現在突然被拽著脖子拎出來,還踫見了之前的熟人,羞恥心它突然就找上門來了! 特意給她栓了狗鏈子什麼的,雖說是封印,但是這個形狀…… 那個五條悟的咒術師,未免太不做人了! 這要是被別的怪異知道了,她還怎麼混? 八尋寧寧特別老實的閉嘴了。 但是她會想到以前的經歷,突然眼楮一亮,“那個!彌子小姐在的話,可以讓她帶我們去其他境界!彌子小姐的階梯可以通往任何一個地方的!” “呀,是任意門一樣的東西呢。”白雪笑著夸獎道,“彌子小姐果然是怪異,比某些只能燒柴的特級咒靈強多了呢。” 漏瑚??? 你把我當球踢,當火把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五條悟附和道,“是呀是呀!居然還有這種功能,白雪醬我們養一只吧?” “我才不會幫你們呢!可惡的咒術師!” 彌子毫無意外地炸了毛。 八尋寧寧急忙勸道,“彌子小姐不要生氣啊。他們只是不了解彌子小姐才這樣的。彌子小姐也不想校園被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 八尋寧寧邊說邊往彌子那邊跑,可是卻被彌子一聲吼住了。 “不要過來!”彌子對著八尋寧寧豎起了毛,“我現在還是被影響的狀態,一不小心絕對會把你撕碎的!” “唉?可是彌子小姐好像並沒有傷害他們?” “廢話,我打不過啊!”彌子一臉氣憤道,“但是像你這麼弱的,身邊又沒有七號在我一口就咬死了!” “所以我是最弱的?” 八尋寧寧環視一周,身邊全是帥哥美女,男生先不說,就是像白雪這樣這麼漂亮溫柔的小姐姐都比她強嗎? 八尋寧寧不自覺地問出了聲。 白雪歪頭,勾唇笑了笑,聲音輕柔道,“嘛誰知道呢。說不定我會比你還膽小,還脆弱哦。” “彌子小姐你看!白雪姐姐都這麼說的!”八尋剛才的疑惑瞬間被白雪的話驅散。 彌子“你信她的鬼話啊!” 就是這個女人說要給她套個封印的啊!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五條悟拎著項圈給她套上?! 漏瑚在後面面無表情,比起五條悟那個笑得跟魔鬼一樣的女人更可怕吧? 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學生們看了看白雪,又想想她曾經背著五條悟如履平地。 二年級想到白雪,轟穿急診樓,徒手揪掉咒靈胳膊的血腥操作,全都抬頭望天,一言不發。 畢竟是自己人,有些事情意會就好。 最後,彌子在五條悟的威脅下,一臉不情願地帶著高專的人,還有八尋寧寧前往怪異們聚集的地方。 彌子用狐狸身走在前面,脖子上還帶著一條狗鏈,越走越氣,感覺自己像是被遛狗的! 白雪跟在五條悟旁邊,小聲說道,“五條老師,要不繩子什麼的就算了吧?彌子小姐身上的怨氣都能實質化了唉。” “嘛,反正封印在項圈上,沒有允許她也跑不掉。” 五條悟松了繩子,轉頭掛在了白雪身上。 彌子看了看拖在地上的繩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總覺得,松開了,自己還是像一只被放飛的狗子。 依舊被一根繩子提溜著的漏瑚投去了羨慕的目光,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按工齡算,也該是它先被松開吧? 第38章 第 3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岬的階梯原本就是掌控空間的怪異,在校園內她的這種能力會越發加強,直接尋找到暴動的怪異們聚集的地方也是可以的。 漫長的樓梯雖然兩邊還是奇怪的景致,但是卻沒有了之前的黑暗。 不過一小段路,彌子就帶著一群人走到了門前,徑直帶人穿了過去。 一群人眼前一暗,再睜眼就是另一個空間。 巨大的中庭,周圍的牆壁上布滿時鐘表盤和鏡子,中庭的正中央佇立著一顆古老的樹,正在肆意地伸展枝葉。 彌子在前面蹲好,扭頭對身後的人道,“這里已經是他人的境界里了,我不能再任意地開門了。所以其他的怪異什麼的,還需要你們自己找。” 緊緊跟在白雪身後的八尋寧寧冒出來個腦袋,“可是出問題不止一個怪異吧。全部都在這里了嗎?” 彌子傲嬌地甩了甩自己的大尾巴,“那些家伙的境界全都融合了。我不喜歡別人進我的空間,所以才沒和他們同流合污。” “哈哈哈哈其實你是逃走了吧?狐狸小姐?”五條悟笑嘻嘻地嘲笑道,“比如因為太弱不敢參與進來什麼的∼” “我才不是那樣!我可是七大不可思議!最起碼還是有傳說的怪異!要說弱也是那個白痴告白之樹比較弱!” “哈哈哈哈哈說漏嘴了呢∼”五條悟玩鬧一樣地圈住白雪,俯身把下巴壓在白雪頭頂,“白雪醬,你听,該修理的怪異里,有個什麼叫做告白之樹的東西呢,怎麼樣要不要試一下∼” “五條老師到底你在興奮些什麼呀。”白雪歪頭把大貓貓的腦袋抖下來,“這是任務哦,不是什麼旅游景點打卡。” 八尋寧寧滿眼羨慕地看著白雪和五條悟,卻突然想到了自己連第一次被告白都算不上的羞恥告白經歷…… “啊說起來,中庭那邊的那棵樹,果然好像告白之樹啊……”八尋寧寧仔細打量中庭的大樹,雖然體積上變得巨大,但是莫名的就讓人眼熟。 “那個就是告白之樹?”白雪扭頭看向八尋寧寧,篤定道,“可是五條老師應該沒有看到詛咒吧?” 以她對自己綁定者的了解,如果看到了,可能會直接拉著她沖過去玩。 “大概,木魅也就是告白之樹,還沒有出來?”八尋寧寧捧著半邊臉說道,“以前花子君找木魅的時候也是用特殊的方法的,要情侶在木魅前面告白然後拒絕才能出現……”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寧寧了。”白雪順勢揉了揉八尋寧寧的腦袋。 沒辦法,歪著頭一臉認真思考的小女生太可愛了。更何況寧寧還特別的小巧,大概就一米五的樣子? 這讓一直仰著脖子和大貓貓交流的她是多麼的舒適啊! 八尋寧寧唉? “不過,告白什麼的好麻煩呢。當做最後手段吧,五條老師覺得如何呢?” 五條悟人沒有了白雪支撐,像是沒骨頭一樣歪歪斜斜地站著,看著白雪投來的目光勾唇笑了,“白雪醬是想要粗暴一點呢∼” “嘛,五條老師說是粗暴的方法就是吧。” “可以哦,老師我絕對會滿足學生的小任性的∼”五條悟站著拍了拍手,“嗨,高專的大家注意了!我們開始游戲了哦∼” 高專來的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五條悟。 “比賽項目如下,誰能在那顆樹上砍下更多的枝干,劈出來更多的柴火誰就是勝者!” 五條悟一副握著話筒活力主持人的樣子,“勝者的獎勵嘛,讓我想想……你們最愛的五條老師特別的擁抱!怎麼樣?!是不是超級期待的!” “………” 高專學生們原本被調動起來的情緒瞬間垮了。 熊貓“那算了。” 狗卷在胸口比了個叉“木魚花。” 釘崎野薔薇一臉嫌棄“話說回來一個教師借機抱女學生什麼的,好惡心!” 伏黑惠干脆偏過頭去不看五條悟了。 只有虎杖悠仁一臉熱情地舉手,特別捧場地問道,“什麼什麼,什麼特別的擁抱?!” “只有悠仁一個人好奇嗎?”五條悟歪頭,“只有悠仁一個人期待老師的獎勵嗎?棘你們好沒有品味哦……” 剩下的高專學生們……… “嘛算了,既然大家這麼不熱情,那就換一個吧,特別的擁抱就留給白雪醬啦!” 虎杖悠仁一頭霧水地指了指自己,他不算人的嗎? “獎勵換成一天時限內,老師我滿足你們願望如何?勝者可以要求老師我報銷一整天的花費,或者找我要一把咒具或者一天的私人訓練都行哦∼” 釘崎野薔薇瞬間精神“!!!” 真希也勾起了嘴角,“悟,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找你要咒具可別舍不得!” 伏黑惠默默地掏出自己的拐,“看來要認真一點了。” 狗卷棘也把領口拉鏈拉開,“鮭魚!” 釘崎野薔薇掏出錘子,“真希姐,這個獎勵我可是要全力以赴的!” “我也是。”真希笑了,“絕對不會因為疼愛讓著一年級的!”她說完就從身後把刀上纏的繃帶解開了。 五條悟看著學生們干勁滿滿的樣子,一臉開心,“真有干勁呢,就是這樣才對哦!不過為了公平禁止棘說特別強勢的咒言哦!” 狗卷棘比了個ok的手勢。 “那麼——開始了!!!”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第一屆伐木大賽正式開始! 高專的學生,如同餓虎撲食一樣撲向中庭的大樹。在境界里變成了五人合抱的告白之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落枝干。 真希的長刀銀光閃閃,直接砍上枝干;熊貓露出了爪子鋒利地在樹干上刻下痕跡;虎杖悠仁選擇了直接轟擊的方式;釘崎的錘子也毫不留情。 每一根掉落的木頭,都被削得整整齊齊,讓伏黑的蛙舌頭一卷,分門別類地按人碼在一邊。 同為怪異的彌子炸著毛,默默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這群人太可怕了。她要是不從的話,昨天可能就要被做成片皮狐狸了! 別說彌子了,就連姑且和高專學生站在一邊的八尋寧寧,看到這場景,整個人都木了。 她現在信了,她可能是除了白雪姐姐以外,這里最弱的。 但是…… “這是開玩笑嗎,還是游戲啊……為什麼…”為什麼高中生都會拿著那麼危險的刀具,還有那麼危險的戰斗力啊啊啊! 白雪“確實是游戲呢。” 八尋寧寧“啊?” 白雪回頭輕聲道,“五條老師真的是非常愛玩鬧,性格也幼稚,所以這種游戲高專其實還蠻常見的哦,寧寧不用驚訝的∼” 八尋寧寧……她驚訝的倒不是這個原因。幼稚什麼的,花子君也是一樣…… 白雪姐姐和那位五條老師的關系,總感覺和她和花子君有點像。 不過…… “白雪姐姐好像非常了解那個老師呢。”八尋寧寧開口感慨道。這一點不太像,她還在努力地了解花子君中。 “嗯,應該是吧,畢竟五條老師是我的綁定者呢。” “綁定者?” 白雪想了想,“嗯,就是那種做任務一樣的感覺吧。工作關系?” 八尋寧寧工作關系? “白雪醬!快看惠把玉犬放出來刨樹根了唉!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狗刨出來的土全揚到惠臉上了!” 五條悟的聲音從告白之樹旁邊傳來,儼然是舉著手機打算拍照。 “五條老師不要在那里拍照了,伏黑同學絕對會嫌棄你的。” 八尋寧寧抬頭看了看白雪,覺得剛才的工作關系一定是什麼隱秘的暗號。 畢竟,白雪姐姐看著那個老師的時候都是笑著的,而且是非常溫柔的笑容呢。 不過,雖然高專的學生伐木伐得開心,但是木魅始終沒有現身,即便五人合抱的樹干,已經變成一人腰粗,它都堅強地佇立不動。 “好了,可以了大家收手吧∼”五條悟拍了拍手,叫停了高專的學生們。 “看來這個告白之樹的怪異,還沒有沖破自己的傳聞嘛。”五條悟走回到白雪身邊,“看數量和質量是棘贏了哦。棘,任務結束可以找我兌換獎勵∼” “五條老師剛才說沖破傳聞是什麼意思?”白雪直接抓了前半句的重點。 “我還以為這個木魅進了境界有什麼能力的提升,現在看來還是很弱嘛。在情侶面前現身應該是它的束縛,只有這樣才能出現呢。”五條悟單手插兜隨意地站在白雪身邊。 “啊,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情侶,它就是被削死,都沒有辦法出來救命呢。” 五條悟“對就是這樣。” “所以,就剩下最後手段了?” “對呀,白雪醬要和我試試嘛∼” “老師應該站在一邊保證過程安全吧?不要總想著玩鬧呀。” “那就剩下學生們了哦∼” 白雪看著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容,眼神看向剛剛從伐木勞動中走出來的高專學生。 他們的臉上尚且有一點汗水,就要從田園勞動紀錄片,轉場到了校園戀愛偶像劇。 白雪眨眨眼楮,“那……請問你們誰願意當一對兒臨時情侶呢?” 第39章 第 3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情節轉場太快,高專的學生們臉上表情都空白了。 “哈?什麼鬼?”過了片刻真希才滿臉嫌棄地發出疑問。 “總而言之就是,這個告白之樹必須要情侶告白失敗才能出現,所以大家得湊出來一對兒臨時情侶才行。” 五條悟單手搭在白雪肩膀上,“現在有人自告奮勇的嗎?好機會哦!反正都會被拒絕,所以可以完全沒有負擔的告白,比愚人節還要好用的理由哦。” “一年級有人想要嘗試嗎?”五條悟歪頭看向一年級,“悠仁?” 虎杖悠仁撓了撓自己的側臉,“啊,我的話倒是無所謂,但是總感覺女生會變得很尷尬吧?各種情況上。” “唔……這樣啊……”五條悟托著下巴思索片刻,轉頭,“那二年級呢?” 真希“哈?悟你的腦子是終于壞了嗎?需要我給你切掉嗎?” “真希真是凶啊。那棘呢?熊貓呢有想法嗎?”五條悟視線往旁邊挪動。 狗卷棘和熊貓都在胸口比了一個大大的叉,瘋狂搖頭,惜命的情緒十分明顯。 “啊……真希拒絕參賽啊。那野薔薇呢?可以自己選搭檔哦∼” “我才不要!”釘崎野薔薇睜大眼楮,也是滿滿的嫌棄,“要我和虎杖那個笨蛋搭檔,或者和伏黑那個悶騷搭檔絕對不可能!我死了都不可能!” 虎杖悠仁“釘崎再怎麼說,笨蛋這個名頭也實在是太難听了吧?我成績還可以啊?” 伏黑“……我也不悶騷。” 白雪……不愧是五條老師教導出來的好學生,全都是憑實力單身的。 白雪嘆口氣,轉頭問道,“沒辦法了啊……寧寧你願意幫我們一下嗎?那邊的男生你可以隨便挑選哦。” 八尋寧寧眼楮瞬間亮了,都能看到里面的小星星。這是什麼夢幻的少女漫畫情節,她竟然可以在那麼多帥哥中挑選嗎?! 陽光的!冷冷的!神秘的!有三個呢!!! 八尋寧寧不自覺往前了一步,儼然把花子君忘到了腦後。 整個人心髒砰砰直跳,臉上都泛起羞澀的紅暈。 樹下的告白!向她告白! 向她告白……人生第一次被告白……第一次樹下告白…… 八尋寧寧的表情越來越喪,仿佛喪失了靈魂,到最後撲通一聲趴在地上,“白雪姐姐,我覺得我可能不太行……” “怎麼了嗎?”白雪疑惑地問道,寧寧剛才還很開心的樣子。 八尋寧寧趴在地上,眼神里寫滿了絕望,“我一想到要在告白之樹底下被告白,之前的心理陰影一下子就上來了。那種羞恥感,還有花子君那張臉全都在我腦海里浮現……實在是不行……” “白雪姐姐,你們加油……”說完八尋寧寧徹底陷入羞恥的回憶,整個人差點失去顏色,就地化身吐血的白蘿卜。 白雪…… 啊,好嚴重。所以那個花子君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啊。 “不過寧寧也不行的話,女生的人選……” 高專的學生們眼神看向五條悟,順帶帶上了旁邊的白雪。 五條悟唰地一把,把白雪拖回懷里,護食一樣箍住,“不行哦!老師不允許,白雪醬還要在外面支援呢,萬一有什麼受傷的人也好快點治療。” 真希提出疑問“在告白之樹底下應該也可以治療吧?”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雙標道,“不要,老師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哦∼” 真希………悟,這家伙果然是有什麼想法吧?! “那個,告白之樹好像承認兩個人是同性的……”八尋寧寧地上爬起來,“只要是兩個人好像都可以……” “那就好辦啦∼”五條悟順勢圈住白雪,壓在她對比之下顯得單薄的肩膀上,“棘熊貓,悠仁,惠,你們自己選一下人選嘛∼” 剛說完,五條悟就反悔了,“唉?不對,熊貓不行的吧?” 熊貓“為什麼?那種戀愛劇我也想有姓名。” “因為你根本不是人啊。萬一那個木魅不搞人獸那就沒用了呀。” 熊貓! 熊貓蹲到角落去畫圈圈了。 “啊,說起來棘好像也不行吧?” 狗卷棘疑惑,“?” “雖然棘可以做拒絕的那一方,但是只說木魚花的話,確定木魅能听懂嗎?” 狗卷棘表情突然滄桑,“……木魚花。”想要惡作劇的興奮感沒有了。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悠仁和惠了吧?沒辦法呢。”五條悟比了個沖鋒的手勢,“去吧!我可愛的學生們!” 虎杖悠仁沒什麼反應,不如說對面是男生反而輕松了一點。不用擔心女生會覺得羞恥。 但伏黑惠有點煩躁的揉了一把頭發,“說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干啊。干脆祓除了不行嗎?” “不行哦,老師猜測這個境界其他的怪異的蹤跡都被這棵樹藏起來了哦∼所以要強制拽出來問一問。” 伏黑惠站在樹下,對面站著虎杖悠仁。 這畫面,白雪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哪里不對,她拽了拽五條悟的衣袖,“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好像伏黑同學不適合和虎杖悠仁站得那麼近……” 兩人眼神一對視,“宿儺!” 可惜這個醒悟太遲了。 此時速戰速決的伏黑惠已經摸著自己脖子,臉上被迫營業的情緒一覽無余,聲音毫無起伏道,“我喜歡你。” 虎杖悠仁張開嘴,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打斷了。 “很好!伏黑惠,我允許了!” 一道遠比虎杖悠仁更加雄渾的聲音,從他臉上傳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家伙會出來啊!”虎杖悠仁一巴掌打上自己的臉,“伏黑!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宿儺才不在意虎杖悠仁拍在臉上的手,他直接在手背上開了一張嘴,繼續道,“伏黑惠!你很有眼光!準備什麼時候結……” “啪!” 還沒有說完,又被虎杖悠仁一巴掌按在了手背上。現在虎杖悠仁的身體,就像是發酵完美的奶酪,有那麼一只'杰瑞'在里面興奮地游躥。 可惜,雖然宿儺的話被虎杖悠仁打斷了。但是結合上下語境,宿儺那個結字後面,還能有什麼詞? 結? 結什麼? 結婚?結契? 怎麼想都不是什麼對勁兒的東西! 虎杖悠仁在原地跳拍身舞,瘋狂攔宿儺的嘴。 而周遭高專的學生看著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眼神是十分的復雜。 八尋寧寧原地興奮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里泛著光,雖然不能讓帥哥向自己告白了,但是看帥哥和帥哥的場合,也意外的香啊! 可惜,相比八尋寧寧的磕到了,高專的兩個女生對此又有點消化不良。 良久,真希才拍了拍釘崎野薔薇的肩膀,語氣沉重道,“野薔薇,和這兩個家伙同級真的辛苦你了。” 釘崎野薔薇神色堅毅地按住真希的手,“真希姐,我也是沒想到啊。” 熊貓撓了撓耳朵,低聲對狗卷棘道,“棘,我們的單身組織中好像出現了一對叛徒。” 狗卷棘比了比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又指向五條悟那邊,最後比了個有點喪氣的黑眼圈。 熊貓秒懂,“哦!悠仁,悟,憂太……這麼看來,我們高專的情侶率還蠻高的唉!” 听著這些話,對面的伏黑惠臉色更黑了,他看著虎杖悠仁像在看一個死人,“喂虎杖,你找死嗎?” “伏黑我是無辜的啊!我喜歡高個子大屁股的女生啊啊啊!剛才全部都是宿儺……” “伏黑惠,讓我迷上你吧!”宿儺的漏網之嘴直接打斷了虎杖悠仁的話,響亮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境界。 虎杖悠仁……人麻了,讓我走!就現在! 這個地球他是待不下去了。 伏黑惠雙手結印,直接召喚出兩只玉犬。 虎杖悠仁看到玉犬瞬間扒著樹干往上爬,“伏黑別放狗啊啊啊!” 宿儺的嘴趁機冒頭“來吧伏黑惠!讓我們深入交流——!” “啪!” “宿儺!我求求你可閉嘴吧!饒了我吧!”當年在生得領域里得知自己已死都沒哭的虎杖悠仁,現在差點就要痛哭流涕了。 他看見伏黑把都放出來了啊!這是徹底要削他了! 救命啊! 可惜,虎杖悠仁越慘,這出鬧劇就越能取悅天天憋在生得領域的宿儺,哪怕是為了坑虎杖,他都不會住嘴。 白雪拽了拽五條悟的袖子,“五條老師,這樣不行啊,明明只有兩個人卻搞出了三角戀,而且還沒有明確拒絕……” 五條悟傻樂著看熱鬧,完全不在擔心的,“白雪醬不用擔心哦,宿儺那家伙肯定耐不住性子的。等會兒讓伏黑拒絕一下好啦∼” “五條老師,你就不怕悠仁被伏黑揍死嗎?”雖然她在死是死不了的,但是萬一被揍得委屈哭了呢。 虎杖悠仁這孩子何其無辜啊。 “沒關系沒關系∼悠仁可不是一般的學生。” “可是這樣下去,一直沒有符合條件,告白之樹是出不來的吧。” 白雪覺得,說不定告白之樹都現在的情況被搞懵了。 “確實這樣子有點難辦呢……”五條悟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其實可以讓虎杖悠仁和伏黑交換一下身份,虎杖告白,伏黑拒絕。 但是就怕宿儺再出聲干擾…… 為了好玩,也為了提高效率,五條悟對著虎杖悠仁揚聲道,“悠仁!把宿儺放出來五秒!” “哈?”虎杖悠仁一臉震驚,“五條老師!現在怎麼看,都不適合把這家伙放出來啊!” “沒關系,你放就好了。” 虎杖悠仁妥協,趴在樹上脫下自己的外套往下一扔,暫時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 他的臉上瞬間浮現黑色的紋身,整個人氣質也變得邪性,他把頭發往上一梳,直接撕開上衣就追著伏黑惠跑去。 伏黑惠瞳孔一縮,瞬間扭頭想要逃跑。 宿儺一個閃身跳到伏黑惠面前,笑得分外張狂,“伏黑惠,和我結契吧!” 伏黑惠眉頭緊皺“我拒絕!” 話音未落,一道年老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你們這群該死的情侶都給我去死啊啊啊啊!” 八尋寧寧:??? 這只木魅是不是哪里不對? 第40章 第 4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出現的木魅完全沒有停頓,張牙舞爪地揮舞著枝干往伏黑惠身上刺去,趁這機會,虎杖悠仁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一溜煙跑去撿起了自己的外套套上,總算不至于裸奔。 八尋寧寧,托著側臉,眼楮里閃過那麼一絲絲失望。 唉,多好的身材啊,要是能多看一會兒就更好了呀。 沒想到,那個陽光型的帥哥,居然是反差系的呢。身體里還有那樣的性格。 不過這個木魅確實不太對勁。 八尋寧寧把注意力拉回到木魅身上,看著木魅和伏黑惠還有虎杖悠仁打了一會兒後,開口道,“白雪姐姐,這個木魅以前不是這樣的。” “嗯?木魅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木魅以前是要情侶一定要在一起的。就是那種,不管兩個人喜不喜歡對方,只要告白了就一定要成功。” 白雪歪了歪頭,“he強迫癥患者?” 八尋寧寧…… “不是吧,感覺它只是單純的喜歡圓滿的戀愛故事?” “一群白痴,木魅那家伙明顯是因為你們伐木才變成這樣的好嘛?!” 進了境界就被壓制,因而一直蹲在旁邊看戲的彌子出聲道,“我前幾天還見過木魅,那家伙還是滿腦子粉色泡泡的笨蛋。根本沒有變!” 彌子蹲在旁邊,看著木魅的瘋狂舉動,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內心,差點就流出淚來,“木魅多好一樹啊,都被你們逼成這個樣子了。” 白雪頓了頓,“砍樹它能感覺到呀。那真是遺憾呢。” “我才不信你!”彌子看著白雪的表情差點炸毛,“你這種冷血動物,根本就沒覺得遺憾吧?!” 白雪笑眯眯地說道,“狐狸小姐不要亂說哦。不乖的狐狸可是要被做成披風的。” 彌子…… 要是她能從這里出去,她就是丟臉,也要把這個女人和那個咒術師告到動物保護協會去! 讓他們牢底坐穿! 可憐的彌子,已經被五條悟和白雪迫害得神志不清了。完全沒想過一般人連看都看不到她。 而木魅可能也沒好到哪里去。 木魅真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它不過就是喜歡羅曼蒂克的戀愛,有什麼錯?! 它本來在樹里好好呆著,腦子回想自己撮合了多少對情侶,整個木魅都開心得不行,仿佛馬上就要讓世界充滿愛。 然後,寂靜之中,突然听到有人在樹下告白,整顆樹都為之一振,精神地聆听情侶的告白。 結果! 它都听到了些什麼?! 還兩人三角戀! 會玩還是你們人類會玩,這情節听著都是髒了它木魅的耳朵! 要不是因為束縛,除非兩人告白失敗,不然不能現身。它絕對要沖出去唾罵這狗血的橋段! 但,美好的愛情還是存在的!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反正它听動靜,三角戀變成兩個人的告白了。 如此熱烈直白的告白,它怎能不感動,又怎麼會讓告白失敗! 就讓它來實現這世間的大愛! 木魅瞬間把意識連接到中庭的大樹上,然後……整顆樹都瘋了。 渾身上下被扒了不知道多少遍皮的感覺,搞得它腦子都清醒了。不僅皮沒了,枝干也被折了,最重要的是就連葉子都快掉光了!!! 這對情侶不管是不是真的情侶,但絕對是它掉葉子的罪魁禍首!!! 談個屁的戀愛,這兩個狗男男給它納命來啊!!! 去死啊! 木魅徹底被扒皮落葉之仇逼得變了性格,成功從一棵催婚樹變成了fff團團樹。 可是,無論它變成什麼樣子,對五條悟來說都只是個菜雞。 在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被木魅追得上躥下跳的時候,五條悟直接飛身跳到木魅後面,一把掰斷主要活動的枝干,隨意地問道,“喂,爛木頭,你的同伴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他的六眼看到的咒力殘穢全都在木魅附近中斷,這顆爛木頭一定有什麼方法隱藏了其他的詛咒。 就像它隱藏自己的氣息一樣。 “啊啊啊啊!”木魅一聲慘叫,根本沒空回答五條悟的問題。 五條悟歪頭看著木魅,疑惑道,“喂,我說木頭應該沒有痛覺的吧?” 木魅哀嚎道,“沒有痛覺,可是有審美啊!!!我的頭發都被你們這群混蛋扒光了啊啊啊!” 白雪站在遠處,手指點著下巴,“可是,你的頭發也長不牢的吧,反正到秋天都會掉。”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幫你省掉了很多功夫哦∼”五條悟笑嘻嘻地跳到木魅樹干上,“這可是正經修剪枝葉,不應該告訴我們點消息作為回報嗎?” “混蛋咒術師啊!自然掉發和被迫禿頂區別大了!沖著這份仇恨,我也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任何消息的!” “看來爛木頭是不想配合了呢。”五條悟故作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骨,低頭往白雪那里看去,“白雪醬,怎麼辦啊,難道直接祓除了嗎?” “五條老師的方法太粗暴了吧。” “白雪醬想想辦法嘛∼老師我下不來了,白雪醬來接我嘛∼” 五條悟毫不害羞地當眾撒嬌,看得高專的學生們一臉嫌棄。不靠譜的大人就是這個鬼樣子! “五條老師,再怎麼樣你也不可能下不來啊。不要說這種沒意義的謊話呀。” “老師我就是下不來了嘛,白雪醬不來接的話老師我就要露宿在這棵樹上了……”五條悟蹲在樹杈上假哭,任憑攻擊的樹干被無限擋住,一動不動。 白雪無奈,把寧寧拉到真希旁邊,“寧寧,你先和真希在一起待一會兒吧。我去接一下五條老師。” 雖然自家ssr非常的強,但是性格也真的和幼稚園小朋友一樣,如果不去接的話,她怕這個幼稚鬼會一直賴在樹上。 說完,她拉動手里的繩子,轉身往木魅方向走去。 木魅尚且沒有看清楚形式,反而嘲笑道,“你派一個菜雞的丫頭片子來對付我,你們是窮途末路了嗎?哈哈哈哈哈!” 白雪听著木魅狂妄的話,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是隨手撿起來些虎杖他們劈下來的木柴。 木魅判定白雪毫無威脅之處,任由白雪走到附近。 可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木魅心里漸漸的產生些動物的直覺。讓他覺得,這種心慌,和白雪有關。 沒等木魅開口趕人,白雪倒是先開口了。 她笑容甜美,一手握著木柴,一手拎著一個壺一樣的東西,聲音恬靜道,“木魅听說過這樣一首詩嗎?” 木魅:“什麼?” “華國的詩哦∼”白雪的笑容越發溫和,聲音平靜又禮貌,“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木魅心里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什,什麼意思!” “唔……意思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不如直接演示吧。”白雪拽一把手里的繩子,微笑道,“漏瑚,點火。” 被像狗一樣溜來溜去的漏瑚,被搞得沒有脾氣,腦袋頂瞬間噴火,點燃了白雪手中的木柴。 “木魅呀,你說我要用幾根木柴,才能把你完全點燃呢?” 木魅!!! 救命啊啊啊!有人放火燒樹了! 白雪也沒有想要得到答案,直接走到木魅腳邊碼放整齊的柴火堆,將其一一點燃。 瞬間,五六堆火光沖天的篝火燃起,木魅在熾熱的光線下,看到了白雪笑得溫柔和藹的臉。 這是惡魔! 這是從煉獄里爬出來的惡魔啊! “哇∼超級大的篝火唉!”站在樹上的五條悟笑嘻嘻地把手搭在眼罩上,“好有意思,白雪醬要老師幫你多搞點木柴嗎?” “不用了,反正這里也沒有肉類,可惜了這麼好的柴火了。”白雪臉上的表情,顯示出她是真心實意地感覺遺憾。 木魅毫不懷疑,要是現在有肉,這個女人絕對已經架起燒烤架了! 就連圍觀這一幕的高專學生都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啊。 說著,他們的眼神不自覺地瞟向旁邊的東西,現在唯一能入口的只有那只狐狸了吧…… 彌子!!!魔鬼嗎你們?! 在五條悟和白雪兩個帶惡人的前後夾擊,高專學生們的雪上加霜下,木魅終究是崩潰了。 木魅……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它慘兮兮地把自己縮成一團,“夠,夠了!我說,我的能力被加強以後,就學會隱匿他人氣息了。別的怪異確實被我隱匿起來。” “說重點,不然祓除你哦。”五條悟還在樹干上悠閑地蕩著,絲毫沒有被火焰的溫度影響。 木魅徹底死心了,“我能夠出現的條件很苛刻,所以相對的,隱匿氣息能力就很強。其他的怪異直接讓我守在第一層的境界,用來隔絕內部和外部。” “爛木頭重點呢?” “我樹干中間有個洞,那個洞就是通向另一境界的。你們只要穿過去就行。” 木魅嘆口氣,直接對著白雪等人張開了樹干的一道疤痕,疤痕越來越撕裂,漸漸露出了一人高的黑洞洞的縫隙。 白雪看著那個黑洞沉默了。 不知道是她腦子有問題,想得太多;還是現在的情景真就有點微妙。 反正,她覺得,如果是一般樹洞,她也無所謂,可偏偏木魅是個有思想的怪異啊!其他怪異天天要穿過木魅身體,不覺得難受嗎? 萬一卡住了呢?和木魅做相親相愛的連體嬰兒嗎? 第41章 第 4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喂,爛木頭。”五條悟從樹干上跳下來,拉過白雪,一腳踩在木魅開的洞口,“你是想死嗎?開這麼個東西?快點改成門之類的東西啦!” 木魅“我做不到啊!” “是嗎?”白雪微笑著舉起了手中的火把,“做不到那就只能做廢柴火了呢。”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木魅吭吭唧唧道。 “哦?只是商量嘛?”白雪笑著拎起漏瑚,緊了緊栓在它耳邊的繩子,作勢要掄火球。 “我一定拼盡全力,讓您滿意!”木魅跪得非常徹底,整個怪異毫無尊嚴,直接跪下認爹。 然後,高專的眾人看著木魅扭曲著自己的一張老臉,拼了老命,把縫隙開成了葡萄架一般的洞口,洞口如同被暗紫色的水溢滿,漾著層層波濤。 相比之前,不知道擴大了多少倍。 “好了,老師可愛的學生們排排隊,我們要出發了哦∼” 五條悟六眼掃過洞口,確認沒有問題,叫來高專的一群學生們,“悠仁你們幾個男生在前面。寧寧跟著真希和野薔薇,我和白雪醬在最後。” “好的!”虎杖悠仁特別听話地噠噠噠跑到了隊伍前面。他自己也知道站在最前面其實是給同伴們探路的,但是他完全不介意。 倒不如說,被五條老師信任,能夠幫自己的同伴探路,他覺得很開心。 更何況有五條老師在後面守著,這個隊伍完全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惜,虎杖悠仁還是太年輕了。 隊伍確實是沒什麼問題,但他虎杖悠仁今天水逆,一腳邁過木魅打開的洞口,穿過暗紫色的屏障,虎杖悠仁就跟掉洞里一樣,垂直下落。 “這里是個洞啊啊啊啊!” “ !”虎杖悠仁站起來伸展一下自己的四肢,覺得落地那一下震得實在是麻! 可惜還沒有緩過勁兒來,跟隨著他的腳步邁入洞口的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包括八尋寧寧等人接二連三地砸落下來,直接把虎杖悠仁砸成了扁的。 要不是有咒力護體,虎杖悠仁今天就是一張虎皮毯。 所有學生進入洞口之後,五條悟才拎著白雪悠哉地跳入洞口。 五條悟“大家都到齊了沒?都在嗎?” 高專的眾人“應該都在吧?” 五條悟“悠仁呢?” “五條老師……我在下面!”虎杖悠仁從地上抬起來一只手,“我在這里……” “哇,完全被當做肉墊了呢∼”五條悟想要掏手機拍照,但是礙于磁場問題只能作罷,“悠仁,身體狀況呢?沒受傷吧。” 在有些時候,五條悟姑且還算是合格的老師。 虎杖悠仁“身體挺好的,如果真希學姐還有狗卷前輩能下去就更好了……” “啊抱歉悠仁。”真希真誠地道歉,急忙從虎杖悠仁背上跳下。 在他們二人離開的一瞬間,虎杖悠仁身下的地面就發生了變化,開始浮動出模糊的畫面。 他身下不是地面,而是一面巨大的鏡子。以至于這整個空間都是巨大的鏡子拼接而成。 這里,就像是剛才中庭的鏡像,一樣的大小,一樣的空間,一樣布滿了時鐘和鏡子。 只是剛才是牆上掛鏡子,現在是鏡子中穿插著牆面。所有的鏡子都是一片黑洞洞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的詛咒氣息在整個空間彌漫。 可高專的同學們完全沒興趣關心這個詭異空間,他們的視線全被虎杖悠仁身下的畫面吸引了。 虎杖悠仁揉著腦袋站起來,一臉疑惑道,“伏黑,你們都怎麼了?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我,有什麼事情嗎?” 伏黑惠單手捂著臉,終究給虎杖悠仁指了指腳下,“你自己看。” 虎杖悠仁一低頭,對上了身穿蕾絲花邊灰色女士睡袍的自己。 虎杖悠仁…… 如果我有罪,請讓咒術師來殺了我,而不是把我曾經被迫女裝的樣子開公放。 “這不是我!”虎杖悠仁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拒絕承認,不然,他這張臉可能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你確定?這不明明就是你嗎?”釘崎野薔薇懷疑的眼神掃向虎杖悠仁。 “絕對不是我!” “唉?”五條悟在旁邊托著下巴疑惑,正準備出聲,被白雪跳起來一把捂住了嘴巴。 “五條老師乖乖看就可以了。不要發表任何言論哦。”白雪覺得,虎杖悠仁已經夠慘了,如果再倒霉下去,八成是要崩潰了。 五條悟順勢把白雪托了起來,笑嘻嘻地點點頭。雖然他不認為自己的學生那麼脆弱,不過就算不出聲,悠仁八成也是要社死的。 高專學生們懷疑的目光下,八尋寧寧雖然也懷疑。 但是! 終究是虎杖悠仁那張陽光帥氣的臉讓她倒戈,幫虎杖悠仁解釋道,“這個是鏡之地獄吧,雖然和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但是鏡子確實是一樣的。這個鏡子會反映人內心最害怕的事情,但是並不一定是真實發生的……” “誰說不是真實的了?”一道聲音突然從中庭上空傳來,“五號和我特意聯手打造的地獄,你們就在羞恥中絕望到死吧!哈哈哈哈!” “三葉?土籠老師?”八尋寧寧看著浮在空中的身影,一臉驚詫,“為什麼?花子君呢?” “七號那家伙在更深的境界里。”土籠抽了口煙,身後的手臂扒在牆上固定住自己,像極了織網的蜘蛛。 “五號!你為什麼要告訴蘿卜前輩她們啊!” “無所謂吧。反正他們也找不到更深的入口。”土籠吹了口煙氣,低啞的聲音在虎杖悠仁听來仿佛惡魔的低語,“事先說好,鏡子里放的可都是你們最羞恥的記憶。真實存在的。” 虎杖悠仁!!! 伏黑“虎杖你……” 釘崎野薔薇“喂!虎杖你這家伙先說清楚,你有沒有偷穿過我的裙子?!你這混蛋!” 虎杖悠仁“那是變態吧?!我絕對不可能啊!” 熊貓壞兮兮地問道“悠仁,那件衣服穿著舒服嗎?材質如何?” “怎麼會舒服!我是絕對不會覺得女裝舒服的!” 虎杖悠仁張口否認,可惜土籠推了推眼鏡,攤開一本書,“這位同學說謊啊。” 鏡子里穿女裝的虎杖動了,他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又捏捏揉揉裙子的材質,“啊,原來睡裙材質居然這麼軟嗎?這樣子的話穿著睡覺剛好……” 高專的學生們抬頭,看著虎杖悠仁的眼神十分復雜。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當做姐妹。 虎杖悠仁……心如死灰jg 但,社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寂寞,而是一群人的狂歡,怪異怎麼可能讓虎杖悠仁一個人孤芳自賞呢? 就在虎杖悠仁被羞恥感打擊得要灰飛煙滅的時候,高專眾人身邊的鏡子一面面的都亮起來了。鏡面上開始出現模糊不清的畫面。 高專眾人瞬間想到虎杖悠仁的慘狀,剎時作鳥獸散,跑的一個比一個快。企圖逃離社死的地獄。 開玩笑,誰想要當著這麼多同窗的面社死啊!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又不能把校友暗鯊了! 可,好心的三葉和土籠才不給高專眾人害羞的機會,直接一面盯一個緊緊跟在每名高專學生的身後。 “哈哈哈哈哈都在逃跑呢!好好笑哦!”三葉抱著肚子在空中看笑話,土籠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的鬧劇。 早已社死過的虎杖悠仁站在鏡子旁邊,和身後鏡子里穿著女裝的自己對影成三人,露出了熱情洋溢的笑容,“伏黑你們不要跑嘛,大家一起啊!” 好好的一孩子,徹底被逼瘋,黑化遼。 但,這種黑化也能理解。事實證明,面對如此羞恥的狀況,是誰都會尷尬得用腳趾摳出迪士尼。 釘崎野薔薇被鏡子播放了自己小時候土里土氣的的樣子,還被廣播了小學幾年,她還在甩著大鼻涕。 八尋寧寧的丑八怪大蘿卜音頻循環,再加上土籠剛剛收集到的,她對高專眾人的幻想,比如 多麼縴長的睫毛,多麼精致的紋身,多麼安靜的性格,但是寧寧一點也不討厭這份安靜哦,因為寧寧最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呢! 再比如 虎杖前輩,今天跑步的姿勢好帥氣!特別是拿到第一名向我沖來的動作!不過我們都還是學生,下次不要這麼明顯了哦! 在虎杖悠仁歪頭指向自己的動作中,寧寧臉色發綠著倒地不起。 讓她死,就現在! 她就該改了自己的這個破毛病的! 就連伏黑惠都被鏡子把初中的老底翻了出來。那些中二到報表的言論,也在同學面前當眾廣播。 就連他打架一臉不屑地坐在混混背上的動作,都被放得一清二楚。 在同學驚異的目光中,伏黑惠繃著一張臉,默默變成了自閉男孩。 可偏偏還有人火上澆油,宿儺耐不住寂寞,直接從虎杖悠仁臉上冒出來,大聲稱贊道,“好,很好!伏黑惠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氣氛突然gay了起來。 伏黑惠……如果請求五條老師,能不能把宿儺現在就祓除了? 高專的學生一個個被鏡子虐得體無完膚,身體上毫無傷痕,但是心態崩了。 “都是什麼嘛!大齡中二病,鄉下土妞,暴力肌肉女……還有妄想癥的蘿卜前輩。”三葉抱著肚子狂笑,“太可笑了,你們一群咒術師根本就是個廢物嘛,還妄想祓除掉可愛的我!” 三葉的狂妄瞬間拉滿了高專學生們的仇恨值。 “你說話還真是難听啊。”虎杖悠仁一拳砸上鏡子,“不讓你好好道歉可是不行啊!” “道歉?道什麼歉,直接把他祓除了!”釘崎野薔薇露出了凶狠的微笑,“我要削死這個小矮子!” 第42章 第 4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野薔薇,第一下算我的。”真希的刀已經架在肩膀上,手指被她按得咯吱作響。 她身後的鏡面還在循環播放她三四歲為了逃避禮儀課,鑽到垃圾箱里差點被野狗叼走的畫面。 雖然自己記憶里已經不是很清晰,但是突然被放出來,還真的讓她很不爽啊! 如果說真希的過去,是因為好強和對弱小無力的自己的厭惡,那狗卷和熊貓就是正兒八經的尷尬到要死了。 狗卷的鏡子上,剛開始平平無奇,只是狗卷棘他去便利店里買飯團的場景,就連狗卷棘自己都歪著腦袋,疑惑這倒底有什麼社死的。 然後畫面逐漸清晰,狗卷棘看到了幾年前頭發短短的自己拎著幾個飯團走到櫃台。 那櫃台的收銀員明顯是在偷懶,坐在櫃台後面,戴著耳機玩手機玩得頭也不抬。即使狗卷棘敲了敲櫃台,也沒有反應。 鏡子外面的狗卷棘突然想起了什麼,眼楮睜大,頭皮發麻,尷尬得感覺已經涌上心頭。他妄圖趁沒人注意悄悄走掉。 可惜已經社死的其他同學自然不會放過狗卷棘,真希笑著一把拉住狗卷的領子,“棘,你跑什麼跑啊,這鏡子不是還沒放完嗎?別害羞啊。” 狗卷棘沉重地閉上了雙眼。 畫面上的狗卷棘看著營業員沒有反應,只能出聲叫人,“蛋黃醬。” “蛋黃醬!” “蛋黃醬!!!” “煩死了啊……你想要蛋黃醬不能自己去拿嗎……”營業員總算听到了,從櫃台後面起身嘟嘟囔囔道。 狗卷棘全當沒听到,拉了拉領子把手里的飯團遞過去。 營業員“然後呢?你不是要蛋黃醬嗎?在調料貨架那邊自己去拿一下。” “木魚花……”不是…… “哈?木魚花?木魚花也在,你倒是去拿呀。” 狗卷棘…… 狗卷棘沉默片刻伸手在胸口比了個叉,用力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你不要木魚花?你自己說的木魚花啊,現在這里沒有,你自己去再結賬啊。”營業員一臉無語,“我們是自選,不是櫃台售賣。” 狗卷棘“……鰹魚干。”……不。 營業員“?自己拿。” 狗卷棘“……” 狗卷棘指了指旁邊小貨架上的便利貼,“金槍魚蛋黃醬。”示意讓店員看他寫字。 但是眾所周知,超市的小貨架旁邊,放的不止是便利貼和口香糖,還有某種非常常見的計生用品。 店員順著狗卷棘的手指看到貨架上的東西,表情微妙了一瞬,“這個金槍魚蛋黃醬啊……看不出來你女朋友口味還挺重啊……” 狗卷棘“?” “這里沒金槍魚蛋黃醬味的。說到底這玩意不應該都是花香果香的嗎?要不你先拿個果味的湊合一下吧。” 狗卷棘“?”總感覺自己和營業員不是一個頻道的。 營業員只是平靜地掃了飯團的碼,隨口問道,“大的小的?” 狗卷棘看店員總算開始掃碼,就沒深究,听到店員問話以為是問購物袋,手指一伸比了個小小的尺寸。 營業員看到更沉默了,最終嘆了口氣,拍了拍狗卷的肩膀,“兄弟沒事,至少你有女朋友了。” 狗卷一直在狀況外,直到打開袋子準備吃飯團,才看見里面躺著的一盒,清透體感超薄的計生用品。 剛才對話的錯位感,一下子被糾正了。 他都和店員比了些什麼鬼啊!!! “哈哈哈哈棘,怪不得你高一就開始隨身帶便利貼了哈哈哈哈哈!”熊貓在旁邊笑得打跌。 滿臉滄桑的狗卷棘從鏡子前走開,站在熊貓旁邊,先拍了拍熊貓的背,然後趁熊貓不注意一腳把它踹到了鏡子前,“明太子!” 鏡子是多麼公平的東西。 熊貓自然也逃不過社死畫面的呈現,甚至它的畫面更絕,從一開始就是高專眾人爆笑的情況。因為熊貓被關在了鐵籠子里。 那麼大一只熊貓,被關在鐵籠子里,用車運著。周遭還全都是清場的工作人員,那些人的衣服上寫著東京上野動物園。 “哪只大熊貓跑出來了!快排查啊!” “小心別傷到熊貓了!” “這邊這邊!檢查一下熊貓的身體狀況。耳溫槍帶了嗎?” “沒帶?那誰去量一下肛溫,檢查一下狀況!” 工作人員真就拿著體溫計逐漸靠近熊貓。 熊貓瞳孔地震! 籠子里,原本還在糾結怎麼解釋的熊貓,唰地用爪子抓住欄桿,“我只是來看一眼熊貓啊!雖然是熊貓但是不是那種熊貓啊!我才不測肛溫!!!” 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動作都僵住了,回首看熊貓的表情都凝住了。 “這是你自己做的玩偶服?”準備測試肛溫的工作人員靠近熊貓仔細打量,“怎麼一點拉鏈都看不見。” 熊貓尬笑道“哈,哈哈,做的人手藝比較好。” “啊,這手藝也太好了,拉鏈都沒有,那就只能收在這里……”說著工作人員一把拽住了熊貓的尾巴往上用力一提。 “嗷!!!” 尾巴被用力一拽,熊貓的圓滾滾的屁股暴露在工作人員面前,工作人員看著無比真實的尾巴,木了一瞬大聲道,“救命啊!熊貓會說話了!” 鏡子上畫面一轉,變成了次日新聞頻道。 女主播身後放著一張打了碼的熊貓的照片,上面的熊貓雙手捧著一張紙板。 “近日,有熊貓迷打造完美熊貓造型,潛入上野熊貓動物園。成功被工作人員誤認為是熊貓越獄,捉捕回熊貓館……” 虎杖悠仁看著撓了撓頭,“熊貓前輩,那你最後是怎麼出來的啊?” 熊貓“……被校長贖回來的。” 真希一臉嫌棄,“啊,那個工作人員,直接用手拽尾巴,好髒。” 熊貓“我不髒!我是咒骸啊!” 底下高專的人吵吵鬧鬧,上面的兩個怪異悠閑看熱鬧。 “哈哈哈哈哈。”三葉還飄在空中竊喜,長長的袖子掩著自己的嘴,遮擋住他一半精致的面孔,“怎麼樣?你們這群人只能被我的能力戲耍,連反抗都不行。直接認輸吧!” “認輸個鬼啊!”。就連一向好脾氣的熊貓,毛絨絨的臉上寫滿了要干架,“熊貓曾經可是肉食動物啊!你想試試嗎?” 可是三葉浮在空中依舊囂張,畢竟他是浮在巨大的中庭中央,對于一般人來講彈跳力再好也不能越個二三十米撲到中間的三葉。 “哈哈哈你們打不到我的!” 八尋寧寧站在底下喊道,“三葉!不要再說了,不然你真的會被揍死的啊!” 八尋寧寧可是見識過白雪對付木魅的手段的。連說自己是最弱的白雪姐姐都那麼瘋,那其他人絕對是三葉打不過啊的! 三葉不以為然,原本就毒舌的性格受到詛咒的影響,更加囂張,“哈,蘿卜前輩在說什麼呢。想和我說話,先上來踫到我再——!” 三葉突然感覺到肩膀上不輕不重的一拍。 “喲。”五條悟勾唇著,語氣輕松,“听說找你得上來呀?” 三葉瞳孔緊縮,嚇得整個人一抖,長長的袖子捂住嘴,瞬間閃躲到一邊,“為,為,為什麼,你能,能飛起來啊!明明不是怪異!” 五條悟歪頭,“這個無所謂的吧,倒是你,上次見到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三,還是個悶騷的鳥腦袋吧?你干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干!我就是想活下來……”三葉才剛了一句,就被五條悟收斂笑容的表情嚇到了,又慫兮兮縮到角落,全然不見剛才的囂張。 五條悟單手挑起眼罩,露出一只蒼藍的眼眸,仔細打量一下三葉,“所以你吃掉了原來的三號。” “嘖。”五條悟煩惱地揉了揉自己豎起來的一頭白毛,“普那家伙好不敬業,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一聲。” “嘛,算了。”還沒等別人反應,五條悟就像是放棄苦惱一樣,語調輕快道,“反正你也不是多強的怪異,交給學生們詢問啦。” 說著,“ !”的一聲巨響。 一直飄在空中的三葉,被五條悟隨手一揮打到地上,就連一直撐在身後像是爪子一樣的東西,都被撅斷貼上了封印。 三葉,飄是飄不起來了。 他看了看周圍笑容滿面,雙手握得嘎吱嘎吱響的高專學生。 躲到牆角jg 三葉雙手抱頭,滿臉哭唧唧,“對,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們別打我!就算打,求你們別打臉!” 五條悟浮在空中,隨意地擺了擺手對學生們喊道,“悠仁,棘,那個怪異你們自己看著辦,最好幫老師問出來點東西哦∼” 高專眾人……就這,你也好意思說別人不敬業? “老師,你說花子君不敬業,花子君都能被氣活……” 白雪掛在五條悟臂彎里,看著腳下的幾十米的高度,放棄了自己跳下去的想法。 “唉?白雪醬為什麼幫別人說話嘛!”五條悟成熟低沉的聲線,在撒嬌一途上運用得熟練。完全听不出一絲違和感,甚至讓人覺得貓貓可委屈了。 “因為五條老師還有一堆文件在家里啊,現在也是能自己做的事也退給學生了。”白雪無奈嘆氣,“老師最敬業的方面可能就是摸魚了。” “唉?”五條悟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哈哈哈哈,那些文件可能是我沒看到吧。” “你的六眼不是無死角的嘛……”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有時候六眼就會出現這種問題呢,比如漏掉點什麼之類的。” 白雪“五條老師,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 “摸不到嘛,白雪醬幫我找找我的心髒在哪呢∼” 白雪…… “來嘛來嘛,不要害羞嘛∼”五條悟干脆把白雪正面對著自己,笑嘻嘻地握住白雪一只手,“老師我可是很歡迎白雪醬來檢查的哦~” “檢查就算了,我確定你沒有。”白雪一臉篤定地說完抽回手,繼續道,“而且你不是有事想要問這些怪異嗎?正事要緊。” 五條悟晃了晃腦袋,帶著頭上的白毛一起搖出松散的弧度,試圖往白雪臉上蹭,“白雪醬對老師來說才是正事……”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秀了?”土籠沙啞的嗓音從後方傳來,“要是沒事就讓我走啊。” 白雪一把推開五條悟,“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走。” 土籠抽了口煙,“我要是逃跑,那個咒術師會揍我的吧。主動找虐這事我可沒興趣。” 白雪……這個怪異,理智過頭了啊。 剛才發現鏡子有問題的時候,白雪原本是想直接把鏡子打碎的,或者干脆用漏瑚燒融,那樣就反射不出來東西了。 可是,五條悟握著她的手腕直接把她牽了回來,“白雪醬真是急性子呢。這些鏡子就算打碎了,也會復原的哦。” “那要怎麼辦?” “嘛,那個叫三葉的生面孔我不認識,但是另外一只土籠,可是最會審時度勢的怪異了。問問就知道了。” “真的嗎?他不會不說嗎?” 五條悟托著下巴,笑道,“有老師在,絕對會說的哦∼” 現在白雪確實感覺土籠的審時度勢了。求生欲簡直強到爆棚,和地上被揍得滿頭包的三葉完全不一樣。 第43章 第 4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伴隨著三葉在下面鬼哭狼嚎,土籠特別老實地站在中庭牆角,被五條悟一個人包圍了。 確實只有五條悟一個人,白雪被五條悟拎著,別說包圍別人,就是下地都困難。 土籠看了看現在的形式,嘆口氣,“五條先生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土籠你還真是配合啊。”五條悟臨空站著,單臂環著白雪如履平地。 “畢竟你可是連七號大人都害怕的男人啊。”土籠端著煙桿,聲音又長又啞沒有絲毫精神氣。 “咳咳,好嗆。”五條悟手在鼻前晃了晃,“你以前不也是教師嗎?怎麼還抽煙的。” “教師什麼的,從我變成怪異之後,就不完全算了啊,而且不是有嗎,那種敗德教師……”土籠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十分惜命地把煙滅了。 “嘖,邏輯還真是清楚呢你。確定了∼”五條悟偏了偏頭,嗓音低沉但不沙啞,似乎剛才被嗆到的樣子都是假象,“土籠你根本沒有收到影響吧。” “何以見得?” “怪異之所以是怪異,原因就在于,其本質上還是和詛咒一樣的東西啊,缺少身為人類的平衡。” 五條悟勾唇說出了極為殘忍的話,“就算是自控能力再強的怪異,在咒力的影響下,也不會像你這樣心平氣和的。” “那木魅和三葉又怎麼說?” “他們受到一定程度的庇護了吧?不過沒有表現出更強的攻擊性,是因為他們本身太弱了吧。” 太弱了…… 底下早就被揍得腦袋都鼓起來的三葉,听到這句話,心底拔涼拔涼的。 一個人默默蹲回牆角面壁,眼楮里的高光都沒了,頹喪得就算被高專的學生們暴揍,都沒有一絲反應。讓虎杖悠仁他們都不好意思繼續下手了。 在上空對話的五條悟和土籠完全沒理會下面的情況, “服了。”土籠低聲笑了一下,“不愧是七號大人求助的咒術師啊。完全被你看穿了。” “我知道我很厲害,所以不用你來夸我。快點說清楚狀況,不然就把你祓除了。” 五條悟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順手把白雪扛在肩膀上,“簡短的哦!工作結束了,我還要帶著白雪醬去甜品店約會呢∼” 白雪? 白雪“什麼時候安排的這個行程?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剛剛哦∼”五條悟勾唇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搖晃,“老師我好久沒吃甜食了,超級想念的!” “你昨天才吃過曲奇!” “那個不算啦,那是白雪醬給我的獎勵,不算是生存必需品哦∼” 白雪……甜品什麼時候算是生存必需品了? “請兩位別在我面前秀了。我馬上說完,求你們快走吧!” 土籠捂住臉無可奈何,“這個境界想要出去兩條路,讓木魅開門回到那個中庭,或者通過面鏡子進更深的境界里去。不過我並不推薦你們進鏡子里。” “哪面鏡子?”五條悟完全沒有考慮過原路返回的事情。 雖然就這樣原路返回,然後直接轟平海鷗學院,這些怪異大概也能解決了。但是這種方式,失蹤的學生八成也成灰了吧。 姑且能救就救。 “我就知道你不會听勸。”土籠嘆氣,“鏡子里打不碎的那面就是。那個鏡子直接通到最深處,那里放著影響怪異的源頭。” “事先說好,七大不可思議之一,時鐘守衛守在最深處,七號大人被鎖在那里。我不覺得這群學生過去能討到好處。” “土籠,我的學生可是很優秀的。”五條悟帶著白雪落地,頭也不回地隨口說道。 “好了,大家集合了,我們要開始打地鼠的游戲了!”五條悟放下白雪,拍拍手,像是幼兒園老師的做派,召集學生,“來嘛,看看誰最先找到那面特別的鏡子。” 但是意外的,高專的學生們全都止步不前,沒有朝五條悟聚攏的趨勢。 五條悟? “怎麼了?是超級帥氣的五條老師哦?大家表情好冷淡!” 虎杖悠仁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側臉,“那個……老師,我覺得吧只有我們自己尷尬什麼的,不太好。” 伏黑惠直接道,“五條老師自己沒有照過鏡子,有點不爽。” 狗卷棘“鮭魚!” 五條悟歪頭,“唉?老師我不會有那種情況啦∼” “切。誰管你有沒有,先照了再說。”釘崎野薔薇手里握著錘子,不知道以為她是要弒師。 真希招呼熊貓推過來一面鏡子,“悟,快點照完,我們才好安心地敲鏡子。” 熊貓滿臉期待“悟,來吧。” 既然大家都社死了,那要死一起死,怎麼著都得想個辦法把五條悟拖下水。 “沒辦法呢。”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揉了揉自己腦後的碎發,“誰讓我是個好老師呢。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哦。” 五條悟也沒有逃避,單手插兜,松垮垮地杵在鏡子前面,“說實話,我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社死的情況哦。” 五條悟面前的鏡子開始出現流水一樣的波紋,震蕩越來越激烈,高專的學生們眼楮越來越亮,死死盯著鏡面。 “哇,真的假的?” 雖然口頭上感慨,但五條悟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慌張的情緒。 萬眾矚目之下,鏡面在劇烈震蕩之後,恢復了平靜光滑的鏡面上映射出五條悟的身影。 但是,不是社死的畫面,只是單純的反射畫面罷了。此時的鏡子,就單純只是鏡子罷了。 高專學生們? 這破鏡子壞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對著鏡子托著下巴,單手向後摟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看吧,老師我可是完美的,才不會有什麼所謂的尷尬∼” “喂!為什麼啊?!”真希暴躁地拎起蹲在牆角的三葉,“你那破鏡子怎麼回事?!” 三葉慌張道“我,我不知道啊,鏡子里的畫面都是土籠的……” 高專學生們剎時轉頭,目光如利劍一樣射向土籠,“欺軟怕硬!” “喂喂喂,這可不是我的錯啊。”土籠放下抱在胸口的手臂,無奈攤開,“說到底,你們的那個老師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我找不到他會覺得社死的畫面啊……” 高專學生們…… 他們扭頭看著還在鏡子前,擺那種自以為很帥實際很羞恥的ose的五條悟。 該怎麼說呢。 不愧是五條老師嗎? 畢竟笨蛋什麼的,沒有羞恥心,確實不存在尷尬呢。 周遭突然就安靜下來,唯有五條悟自戀的聲音在空中回響。 站在五條悟後面的白雪都默默地捂住了臉,替自己綁定者感覺到尷尬。 絲毫沒有覺得氣氛尷尬的五條悟一臉興致勃勃地跑到白雪身邊,“超有意思呢,白雪醬也一起來試試吧!” 白雪!!!禍起蕭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五條悟抱著,直接放在了鏡子前面。 原本如同死掉一樣寂靜的鏡子,突然就活了過來,整面鏡子的波紋震蕩得比五條悟還厲害,畫面閃爍得像是舞廳蹦迪的燈光球。 白雪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社死這方面,她可太有經驗了。 按照那個叫土籠的怪異說的話,只要當事人自己能感覺到羞恥,就會被放出來。那她打從做任務開始,不是在社死,就是在社死的路上啊! 不說以前,單是遇到五條老師,她就已經被迫社死好幾回了吧?! 果然,扒在牆上的土籠一臉驚奇,“這位小姐的屬實是經驗豐富啊。” 白雪……求不提! “那就按順序播放吧。”土籠也是難得看見過這麼長的情節,自然沒有那個好心放過白雪。 听到這句話,看到鏡子已經開始自動播放她從小到大的社死經驗的時候,白雪臉都木了,單手捂住眼楮拒絕觀看,腦海里循環著一句話地球,爆炸吧! 可是,除了白雪,其他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哇,這是白雪姐小時候嗎?好可愛啊!” “啊白雪小時候和現在也很像啊。”真希的聲音里也透著興味,“不過那是哪里,環境很好的樣子。” “鮭魚!” 虎杖悠仁感慨道,“哇,那是什麼人啊?頭發閃閃發光的好厲害!” 白雪!她的寶石小哥哥們! 這也太狠了吧?!直接從她剛開始做任務播放,這是想讓她當場摳出來迪士尼樂園嗎? 白雪瞬間睜開了眼楮。 畫面上,年幼的她不過十歲左右,從樹上直接落下,被鑽石接住,“波爾茨!我發現了個奇怪的孩子!” 波爾茨皺眉走過來,“什麼東西?” “帶回去給老師看看。”然後白雪就被圓粒金剛石握著腳脖倒著拎了起來。尚且沒有長大的白雪,別說反抗了,就是掙扎的時候,她的手都夠不到波爾茨的衣角。 她就這麼被波爾茨一路倒著拎了回去。 最後因為腦部充血厲害,她不得不先給自己加了血。好好的一只奶媽,第一次做任務,差點就死于非命。 畫面一轉,又是熟悉的草地,白雪面色尷尬地蹲在草叢里,捂著肚子拽著裙角,似乎是有點不舒服。 看著畫面上白雪羞恥又尷尬的神情,同為女生的真希和野薔薇秒懂。 這個就確實不適合男生看了。 “喂,棘,熊貓,惠,悠仁你們這些男生把眼楮閉上!”真希立馬做出反應,“還有悟,你也是!” “唉?為什麼老師我也很關心白雪醬哦∼” “閉嘴,老師也不行。”釘崎野薔薇也是斬釘截鐵。 “好嘛。”五條悟妥協,直接趴在白雪肩膀上變成了大號掛件,“可以看的時候白雪醬要叫我哦∼” 話雖這麼說,但是六眼也不是他說不看就不看的呢。 他這麼一趴,不僅沒有不看,甚至是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觀看了。 不知道內情,以為六眼只是睜眼收集情報的白雪,點頭答應“好的,五條老師,這段結束就叫你。” 除非鏡子熄了,不然死也不會叫的,你放心。 第44章 第 4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鏡子里播放還在繼續,尚且年幼的白雪原本想把弄髒的裙子卷起來,遮蓋住上面殷紅的痕跡,結果剛剛撩起一點,草叢里突然冒出一個薄荷綠的腦袋。 “白雪,你在干什麼?” “啊!法斯哥哥”白雪驚得整個人一抖,“沒,沒什麼……” “沒什麼?”法斯,也就是磷葉石一臉懷疑的表情,一邊質疑一邊維持伏在草叢里的動作往前爬,“很可疑哦,小白雪!你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別,別過來呀!”白雪瞬間因為緊張臉紅了。 外面的真希看到這一幕笑了,“白雪還有這麼不冷靜的時候呢?” 釘崎野薔薇“和現在沉穩的白雪姐還是有差距啊,不過也很可愛漂亮啊!” 五條悟不滿地把臉埋在白雪頸窩蹭蹭,大聲哼唧道,“白雪醬,不公平。我也想看你小時候的樣子!” 白雪冷酷無情“絕對不行。把眼楮好好閉上。” 旁邊的伏黑惠听著對話,腦海里閃過無數問號,但是終究沒有貿然睜眼開口。 但他內心還是疑惑的對五條老師來說閉不閉眼,和六眼有關系嗎? 畫面里,磷葉石趴在草地上,一路如同餓虎撲食,唰唰唰地朝著白雪爬去,嚇得白雪整個人不斷向後退。 “抓住了!小白雪。”磷葉石整個壓在了白雪身上。 幼年的白雪還不像現在的她,承受過無數次來自小哥哥們的重壓,被磷葉石一撲,她只覺得自己返祖成了只猴,被壓在山下的那種。 “法……法斯哥…哥哥你要壓死我了!”白雪用盡全身力氣,妄圖把身上的磷葉石扒拉下來。 可惜,比力氣先一步出來的,是她每月身體代謝出的廢物。溫熱的感覺順著她的雙腿往下流。 幼年的白雪臉色瞬間就綠了。 “小白雪怎麼了?”磷葉石坐起來,一臉驚慌地檢查白雪,“臉色好差啊!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剛剛被我撞壞了?” 在白雪剛剛到寶石之國的時候,所有的寶石人都被金剛教導過古代生物特別的脆弱!如果像寶石一樣碎掉,就會死掉再也不可能動起來。 因此,白雪但凡有點什麼不對,這群寶石人就會變得非常緊張。 磷葉石一通上下其手,白雪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被磷葉石拽出來有一片殷紅的裙擺。 磷葉石“!!!” 白雪“!!!” “金紅石救命啊!小白雪要死掉了!!!救命啊!”磷葉石雙目瞪大,死死抱著白雪,仰天大喊,“金紅石!老師!黃鑽石!鑽石!翡翠!誰都好,快來人啊!” 而白雪,被抱得太死,臉直接壓在了磷葉石胸膛,別說解釋,不吧牙磕掉已經算是白雪運氣好了。 可她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得益于磷葉石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嗓子,附近巡邏的寶石人們全都聚齊,圍著白雪站成了一圈。 “小白雪怎麼了,好重的血腥味啊!”鑽石擔憂地皺著眉頭。 “喂,三半,你對白雪做什麼了?”圓粒金剛石直接用刀指向了磷葉石。 “我沒有做什麼啊,難道是我剛才壓著小白雪,壓太狠了?”磷葉石雙手抱頭面色痛苦,“小白雪,你不要死啊!” 一眾寶石人看到白雪血紅的裙擺,頓時緊張得不行,直接抬著白雪如同搶救重癥病人一般,飛快去找金剛老師。 原本打算自己私下處理的白雪,就這麼被抬著在所有的小哥哥面前,來了一次公演。 白雪……很好,非常好。 沒關系,一輩子很短,她可以熬過去的。 強顏歡笑jg 這畫面,看得鏡子前面的幾名女生沉默了。這玩意真的過分有代入感了。姨媽漏在外面,還被一群人圍觀什麼的,想想就已經開始窒息了。 八尋寧寧表情煎熬,仿佛把自己帶入了白雪的社死,“白雪姐姐,你……節哀。” “白雪醬,到底是什麼事情嘛!我也想看啊,只有你們知道,瞞著老師我什麼的太狡猾了!” 因為被白雪冷落了一會兒,某只貼貼的大貓貓越發不滿,蹭來蹭去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我要睜眼楮了!” 白雪看了一眼鏡子,上面的畫面已經從寶石之國跳到了現代的場景。她瞬間明白,剩下的社死全都是她最愛的ssr帶給她的。 而且,要不是某只耍賴的大貓貓,她甚至都不需要社死公演! 不知為何,想要擼貓的欲望減淡了,想要揍貓的念頭冉冉升起。 但是又不能真的打死,白雪最終嘆氣放棄掙扎,“隨便吧,五條老師想看就看……反正後面的社死大概率全和你有關。” 五條悟從善如流地轉移視線,開始明目張膽地看。 高專的學生們也圍著鏡子嘖嘖稱奇。 白雪就是不明白了,為什麼別人的社死就是一件事,而她的社死就是連續劇,還是量產的那種?! 鏡子上的一幕幕畫面,終于走到盡頭,白雪已經從遇到五條悟的最初,社死到了現在。 她滿心以為這個畫面終于結束了。可是鏡面只是如水波一般,波動了幾下,而後畫面上出現了不可能存在的一幕。 那是大概才十歲左右的她,一個人走在站在東京街頭,眼前是看不清臉的高挑人影。 白雪皺眉看著鏡子,疑惑道,“三葉的鏡子是出問題了嗎?我十歲左右是在寶石之國長大的。不可能出現在東京。” 土籠扒著牆湊近,“我的書上,關于你的過去就是這麼寫的。過去的事情,十六時的書庫是不會出錯的。 “不會出錯嗎……可是,第一,我的記憶,完好無損,第二,我確定這個畫面不存在。那該怎麼解釋呢?” 高專的學生們也湊過來,仔細端詳。但是意外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雪不承認這段記憶,畫面十分模糊,就連聲音都不甚清晰。 只見白雪對面的人,仿佛張嘴說了什麼,原本站得筆直的白雪顫抖了一下,握拳緩緩蹲下。 可因為沒有聲音的緣故,到底說了什麼,完全無從判斷。 釘崎野薔薇“那是在欺負白雪姐嗎?饒不了他啊!” 熊貓“只看畫面確實像是欺負,但是這個鏡子不是只點播社死嗎?大概只是尷尬?” 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的短毛,“不過,總感覺上面的人身影好熟悉啊……” 伏黑惠“總覺得哪里見過。” 白雪眯著眼楮凝視片刻,一把拉下旁邊側著臉的五條悟,聲音平靜而篤定,“五條老師,那個是你吧?那個身形和站姿我怎麼看都是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嗎?老師我不知道啊。”五條悟一臉憨笑,裝傻裝得十分到位。 “別裝了,絕對是你。”白雪拽著五條悟的袖口,“你到底說了什麼了?啊不對,為什麼你會遇見我小時候啊?” “老師我也不知道啊。”五條悟笑嘻嘻地托著白雪,“不要糾結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嘛。我們一起開始砸鏡子的游戲吧∼” 白雪……雖然她並不是多想知道自己怎麼社死的,但轉移話題什麼的,未免也太可疑了吧? 可五條悟才不管可不可疑。 發出了組隊邀請,大貓貓伸出試探的爪爪,已經扶上了反射出白雪社死畫面的鏡子,還扭臉對著白雪。 那神態,太像是想要伸爪干壞事推水杯,還扭頭盯著自己主人,非要等有人注意才動手。 白雪…… “砸吧,隨你砸吧。”白雪無奈,伸手揉到了大貓貓的腦袋,“自己砸的時候小心點。” 白雪內心嘆氣。畢竟是自己的綁定者,除了寵著還能怎樣呢。 “沒問題,老師我可是完美的,砸鏡子什麼的不在話下∼” 獲得了許可的五條悟完全展示了自己的拆家技能。帶著學生一片乒乒乓乓的聲音,中庭里的鏡子碎了一大半。 蹲在角落里的三葉差點心疼得背過氣去。原本按照游戲進度,他們得一輪一輪地通過照鏡子的方式找到最特殊的那一面的鏡子,而後才能進階下一階段。 其余的鏡子是無辜的!是能夠幸免于難的! 可惜,這個游戲規則再有趣也沒用。畢竟五條悟和他帶的學生,根本不是循規蹈矩的人,上手就開始砸鏡子。 砸到最後,為了保存僅存的鏡子。三葉一手哭著抹眼淚,一手推出來一扇古樸高大的鏡子,“嗚嗚嗚你們要的鏡子!求求你們快點走吧!” 再砸下去,他一個怪異都要被砸窮了!!! 五條悟打量一番鏡子,發現沒問題,才叫來學生準備前往下一個境界。 在他們要邁入鏡子的時候,土籠隨口提了一句,“對了,那些消失的學生除了源家的,其余都困在兩個境界中間,建議你們不要亂來。一不小心那些學生會被境界擠成碎片的。” 八尋寧寧“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早說啊!” 土籠攤手,“說了你們也救不了他們。那個通道時鐘守衛在的。學生們的時間都被停止了,要是一號不變正常,那群學生是沒救的。” “土籠,你當我是什麼人啊,這點程度小意思啦∼”五條悟毫不在意地推著白雪跨入鏡子通道。 事實證明,人不能太浪,做人不能插太多fg。 就算是最強也一樣。 五條悟在鏡子通道里沒走半分鐘,被他好好抱在懷里的白雪,人沒了。 消失得不見蹤影。 五條悟低頭對著空落落的手,笑得十分張狂“好啊!這些怪異干得不錯啊!” “搶人都能搶到我這里來了?是我太放縱你們了!領域展開,無量空……” 高專學生們“五條老師別啊!” 了解五條悟領域性質的幾個高專二年神色崩潰,他們不想當場變痴呆啊! 第45章 第 4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專的學生們,從沒有想到有一天,勢單力薄這句話還能用來形容他們。 平時出去走路都帶風,氣場如同打群架,恨不得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的他們,現在正抱團取暖,躲在通道的角落瑟瑟發抖。 就連五條悟帶來的漏瑚腦袋和彌子,都和他們緊緊縮在一起,只想躲在他們中間。 那沒有脖子的漏瑚腦袋的表情,直接把'抱緊我'寫在臉上。 而他們對面,只有五條悟一人的身影,正在對著黑暗一通瘋狂輸出。 雖然,在高專二年級的撕心裂肺的勸告中,五條悟姑且找回一點理智,沒有直接在狹小的空間展開領域。 可是,他現在也算不上冷靜。 進入通道時,五條悟手里的人還抱得好好的,眨眼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用六眼掃過自己手掌,只能捕捉到很快散去的咒力殘穢。 按照常理,咒力的殘穢是不會消失的這麼快的。五條悟手上殘穢的時間被快進過。 五條悟的六眼瞬間接收到了這條信息。 這種咒力,這種對時間的操控,絕對是那個七大不可思議的一號,時鐘守衛做的吧?! “嘖。”五條悟神色淡漠地咋舌。 所以他才討厭這個學院的詛咒。 區區怪異,居然還和人類學習狡猾,真是越來越想把它們徹底祓除了! 五條悟抬頭對著漆黑的空間,“喂,一號!看在學生的面子上,我饒你一命。” 通道的黑暗中一片靜默,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察覺五條悟暴風雨前的寧靜。 “但接下來不要死了啊。” 五條悟單手撩開自己垂落的銀發,梳理到腦後,露出他光潔的額頭和一雙蒼藍的眼眸,嘴角勾起了瘋狂的弧度,“不過偷走我的白雪醬,死了也是活該。” 他現在沒有興趣慢慢磨練自己的學生們了。等著學生們開竅,破解這個通道實在太慢,不如自己動手。 五條悟六眼掃過通道,大概確定被停止了時間的海鷗學院學生的位置,而後指尖凝聚咒力,朝著位置的空隙打去。 “術式反轉,赫。” “術式順轉,蒼。” 虛式的威力不適合這種人員密集的小空間,但是區區一個怪異,術式反轉和術式順轉足夠了。 五條悟面無表情的浮在空中,對著黑暗中的未知打出數不清的術式。 這些咒術幾乎是瞬發,在眨眼之間就將黑暗的通道空間撕裂得不成樣子,如同天漏了一般,四面八方都是漏洞吹來的強烈的風。 被風吹得如同小樹苗一樣的高專學生,抱得更緊了,全都是滿臉慌亂地看著發瘋的五條悟老師。 這里是境界和境界間的通道,能夠到達目的地的洞口只有一個。要是一不小心被五條老師打進別的洞口,誰知道他們會去哪里啊?! 高專學生們的思緒百轉千回,最終還是定格在驚恐上。 其中,被二年級和伏黑惠科普過五條悟領域的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表情最為突出。 雖然一直听五條悟說自己是最強。可實際上,這兩人根本沒有什麼實感。 因為老師原本就是佔主導地位的身份,對于五條老師很強這件事,他們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特別是虎杖悠仁,他從沒想過五條老師的強,完全不是他能想象的維度。 熊貓他們也難得看到五條悟如此惱火的時候,“悟,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狗卷棘“鮭魚。” 真希撇了撇嘴,“那個笨蛋連自己的女朋友都看不住,還好意思發瘋?” 釘崎野薔薇湊過來,“真希姐,白雪姐不是五條老師的女朋友吧?” “你看悟那家伙的樣子,難道不是把白雪當做女朋友了嗎?”真希順手把釘崎野薔薇拉得更進一點,“那兩個人平時就很膩歪。” “這麼說的話確實……” 虎杖悠仁冒了個頭,“那個,五條老師這樣下去不會疲憊嗎?” 這句話也瞬間點醒了蹲在旁邊的一咒靈一怪異。 漏瑚眼楮瞬間瞪大。 雖然它被封印著,但是逃跑它還是能做的吧? 反正現在五條悟關注點不在它們身上,而那個魔鬼一樣的女人也不在,逃跑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彌子和漏瑚眼神一對,瞬間了解了對方的想法。一壺一狐狸狗心里默數三個數,頭也不回地朝著兩個相反方向逃跑。 “啊!熊貓前輩!狗卷前輩!那兩個詛咒逃跑了!”虎杖悠仁最先發現不對,大聲道。 高專的學生立馬做出反應,想要追擊。還沒來得及跑出去一步,就看到了攔在彌子眼前的五條悟。 五條悟一把拎起狐狸,瞬移到漏瑚前面一腳碾壓住還在瘋狂向前滾的漏瑚,歪頭問道,“你們兩個也想讓我不爽嗎?” 明明聲音正常,那雙蒼藍的眼眸里不喜不悲,一丁點情緒都沒有,嚇得漏瑚當即一抖。 “你們成功了。我很不爽啊!”五條悟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漏瑚的臉都被碾壓成了扁片。 “狐狸狗。” “在!在,在的!”被五條悟的拎著的彌子一抖,大聲回道。 “你鼻子應該很靈吧?去把一號藏起來的學生找出來,不然我就讓這個火山頭燒了你的皮。” 白雪被偷走,五條悟面對這些咒靈怪異,連一丁點的嘻嘻哈哈都吝嗇了。 “好,好的!” 五條悟隨手把彌子往通道漏洞一扔,“十分鐘找全,晚一分鐘燒一條腿。” 彌子覺得,她之前以為白雪是最凶殘的人的想法,是錯誤的。白雪才不是什麼惡鬼,她是惡鬼的封印才對! 為什麼這個咒術師突然瘋成這樣了啊?! 在被燒烤的威脅下,彌子拼了老命將全部的學生找了出來。 因為時間停止,無法動彈的學生被搬運到一處。 五條悟這才松腳把漏瑚踢給學生,“漏瑚,彌子你們兩個再敢逃跑,就不要怪我了。” 說完,也不管這兩個被他的話嚇成什麼樣。五條悟轉身,指尖對著黑暗中選定的一點,“術式反轉最大輸出,赫。”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漆黑的通道破碎不堪。露出了深藏在最里面的境界。 境界里,最中心的位置,五條悟看到了這次怪異暴動的源頭——兩根宿儺的手指。 這兩根手指,被如同電源一樣放在法陣上,不斷產生濃重的負面情緒,侵染海鷗學院的怪異。 五條悟抬手一個術式破壞了陣法,宿儺的手指失去陣法依托,掉落在地。 雖然消除了源頭,但是已經造成的影響是不會消退的。 法陣周圍,柚木司在空中飄來飄去,滿臉笑嘻嘻的表情。花子君柚木普則是被數根手腕粗的紅繩綁住吊起來,消失多日的源輝為了護著身後的弟弟也不得不在紅繩的侵襲下苦苦支撐。 而時鐘守衛躲在柚木司身後,看著站在強行破開境界的洞口的五條悟抖成篩糠。 五條悟站在洞口,單手插兜,“真熱鬧啊,在開什麼會議嗎?能讓我參加一下嗎?” 源輝率先抬頭,“五條先生,你……” “打招呼什麼的就不用了。”五條悟維持著單手插兜的動作,大步從源輝旁邊邁過,一把拽斷了紅繩,而後瞬移到了柚木司的面前,“我趕時間。” “哇。好厲害!”柚木司笑著,“你就是哥哥提起的那個咒術師嗎?” “我沒找你,小矮子。”五條悟居高臨下地看著柚木司,“能不能讓開一下,我找你身後的那個怪異有點事。” “說小矮子什麼的,我有點不開心呢,大概是不會讓——!” 話沒說完,就被五條悟的術式轟擊到了地上,倒在柚木普腳邊,一口血差點吐出來。 這一擊,著實有點狠,柚木司感受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短時間是爬不起來了,干脆躺在地上和柚木普聊天。 可惜,花子君沒心情理會自己這個切開黑的弟弟,“八尋,過來幫我一下。這個紅繩怪異是沒法解開的。” “馬上來花子君!” 八尋寧寧跑到柚木普旁邊,幫忙解開困住怪異的紅繩,源輝他們也被高專的學生們扶了起來。 源輝站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上空暴力揍怪異的五條悟,疑惑問道,“為什麼,五條先生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樣?” “見諒。”旁邊的伏黑惠一臉平靜,“丟了老婆的男人都是這樣,很暴躁。” 周圍的人…… 虎杖悠仁滿臉語塞,良久擠出來一句,“伏黑……你有時候還真是相當犀利……” 對于下面的情況,五條悟看都沒看一眼,對著一號繼續問道,“你知道怪異有什麼優點嗎?” 時鐘守衛里的'未來'瘋狂搖頭。 “怪異的優點是真的很耐打呢。”五條悟眼神平淡,一手按住'未來'的臉,輕松把怪異砸到了牆里。 “白雪醬在哪兒?” “不知道。” 五條悟把未來的腦袋拎起來,又砸下去,拎起來又砸下去,反復幾次,“現在知道了嗎?” 未來被揍得差點哭出聲來,“我真不知道。她被過去送到過去的時間了!現在具體在哪兒我也無從得知啊!” 五條悟“把我也送過去。” “我們的能力只對靈力咒力都很少的人才有用。你還有你的學生大概是不行的啊!” “嘖。”五條悟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怎麼樣白雪醬才能回來?” 未來頂著滿頭血,小心翼翼道“時間到了就能回來了。” “要多久?” “在那邊大概幾個月,我們這里幾個小時……” 第46章 第 4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幾個月……”五條悟放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未來,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原來是這個時候……” “喂,你把人送到過去,會影響身體狀況嗎?”五條悟拎起怪異問了一個他很在意的問題。 未來頂著兩行鼻血,顫抖道“不,不,不知道啊,我也沒有被傳送過。” “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怪異的問題啊……”五條悟托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腦海里高專時期的記憶,漸漸浮現在眼前。 那個時候,他剛剛遇見的白雪醬還是個小鬼吧。 “啊!我想起來了!”五條悟一手錘向手心,“那個鏡子的畫面,確實是我啊!” “嗯?” 高專的學生們听到這句話,扭頭看向五條悟。 “所以呢?悟,你當時到底說什麼了?”真希問道。 當時說的話? 五條悟想了一下自己當時的話…… 他的身體突然有一瞬間的僵硬,那種話……白雪醬的表現絕對是生氣了吧。 好像,有點不太妙?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把未來放下,走到被破壞的法陣旁邊撿起宿儺的手指收拾好,而後蹲在一角,單手撐在膝蓋上托著自己的下顎。 全過程一言不發。 旁邊的虎杖悠仁有點疑惑,“五條老師怎麼了?我還以為他會直接讓我把手指吃了呢。” 真希“那種東西怎麼看都不是能輕易吃掉的存在吧?” 伏黑惠“你就不怕宿儺出來嗎?” 虎杖悠仁原本想說不怕的,但是面對伏黑惠,他又沒有那個底氣。畢竟,他對身體的控制,說不定會輸給宿儺的變態(chihan)之力。 熊貓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不過悟確實有點奇怪啊。平時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很活躍的嗎?” 虎杖悠仁一臉認同“對吧!五條老師感覺不是這種深沉的類型啊!現在周遭的氛圍與其說是深沉不如說是……是什麼呢?” 旁邊的伏黑惠看了很久,緩緩說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悲苦?” 高專眾人“對!就是這個啊!” 旁邊海鷗學院的幾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另一邊。 白雪站在路中央嘆了口氣,稚嫩的聲音硬是嘆出了生無可戀的滄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手短腳,覺得自己果然是傳說中的非酋,哪怕抽到了ssr也是一樣。 非,是刻在dna里的東西,漂白是漂不白的。 “零零一啊……這里到底是哪里啊?!”白雪看著周圍一點也不熟悉的建築,甚至有一點點老舊的廣告,整個人都是懵的。 系統“宿主現在在十一年前的東京。” 白雪……好嘛,所以她這小身板現在就八九歲?小學二三年級的樣子? 玩呢? 她剛才已經和系統確認過,自己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因為什麼幻覺,或者催眠,所以她是確確實實存在,並站在這個真實的世界的。 系統只和她說,因為那個怪異的原因,她被傳送到過去,所以身體也隨之縮水了。根據系統演算,她可能要在過去待幾個月。 白雪得知這件事,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雖然,這次任務是她最後一個任務,她也並不在乎多花點時間。但是,憑空要浪費幾個月,怎麼想都是有毒吧?! “幾個月……這段時間積分可怎麼辦啊。” “宿主,系統解析出來在過去幾個月兌換原時空的時間,也就幾個小時。不會耽誤太久。” 系統繼續道,“而且,宿主可……”可以繼續給這個時空的綁定者加血,任務不限時空,所以也有積分。 可惜,系統話沒有說完,就看見站在街邊的宿主,噠噠噠跑向了一個人影。 街道轉角,頂著一頭白毛一米九多的身影一閃而過。 白雪跑過去拉住了人影的衣擺,“你也被傳送過來了嗎?五條老……” 白雪話說一半突然停住了。她看到五條悟身上穿的,並不是今天出門的衣服,而是一身高專的校服。 所以…… “哈?”一米九多的白毛叼著棒棒糖,一臉奇怪的表情低頭,“小鬼,你找老子?” 白雪……… 白雪木著臉松手,“對不起,認錯人了。” 這個中二爆表口癖奇怪的人,絕對不是她黏人幼稚的綁定者。至少,現在絕對不是! 白雪看著眼前和五條老師一模一樣的臉,心都在滴血。 雖然五條悟的臉十幾年沒變,即便二十八歲和現在少年時的模樣如出一轍,可是氛圍差得也太多了吧?! 白雪默默向後退了幾步,重復了剛才的話,“對不起,我真認錯人了。” “喂小鬼,你當老子是聾嗎?”五條悟歪頭墨鏡向下滑動一段,“你剛才叫了老子的姓了吧?” 白雪……所以說為什麼這個滿口老子的dk,會變成個人民教師啊!!! 五條悟干脆蹲下,一條腿彎曲按,一條腿伸直,單手撐著腦袋,“所以,小鬼,你找老子到底有什麼事?” 白雪“沒有,我找的是個叫五條貓的老師,所以找的不……” 系統;[宿主!!!你給過去的綁定者加血也算積分的啊!!!] 白雪!!! “……所以找的不就是你嘛!”白雪听著腦子里的嚎叫,身體一抖,可算是給自己圓回來了。沒有發生當年剛遇見二十八五條悟的尷尬。 “哈?你說的話有問題吧?”五條悟托著下巴一臉嫌棄,“老子的名字是五條悟,不是什麼五條貓。” 五條悟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校服,甩著手里的袋子,“身體還是個小鬼就不要學那些大人隨便搭訕啊。” 至于這個'小鬼'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姓,五條悟也沒興趣深究。 五條悟顯然是沒興趣和白雪繼續糾纏,但是白雪對積分有興趣啊! 白雪想著,反正自己現在是個小孩子模樣,她就是硬賴也要賴上自己綁定者啊! 白雪這麼想著,再次上前,一把拉住了五條悟的衣擺,放輕語氣乖巧道,“五條老…五條先生,你能不能幫幫我呀,我找不到我家了。” 直接穿了個時空,她可不是找不到了嘛。 五條悟扭頭,小圓片墨鏡從他鼻梁上滑落下來,蒼藍的眼眸盯著白雪,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喂,老子難得不和你計較了,你居然還糾纏不休嗎?” 白雪有點不好的預感“啊?” 不知道為什麼,白雪覺得現在的場景有點眼熟,幼年的她,現代的街道,對面高挑的人影,好像在哪里見過…… 啊,三葉的鏡子里! 白雪眼楮驀然睜大,耳邊響起五條悟輕浮又歡快的聲音。 五條悟用囂張欠揍的語調說道,“你當老子的六眼是擺設嗎?明明是高中生大小還用咒術縮成小學生裝嫩,是想行騙嗎?老妖婆。” 老妖婆! 老!妖!婆! 她可算知道,為什麼三葉的鏡子會顯示這個畫面了。 白雪……… 火氣壓不住了。 白雪嘴角勾起了禮貌的微笑,心里對系統道,[統,這任務我不做了。我們改做殺貓的任務吧。] 還做任務?還給他加血?她現在只想打爆這個狗男人! 系統……宿主冷靜,好歹是個能刷積分的任務對象啊! 說實話,就系統都沒有想到高中時期的五條悟,居然是這麼個狗都嫌的性格。 白雪心里冷笑。 任務對象? 被她承認的,才是她的綁定者,現在這五條悟,她是一點也不會寵著了!!! 白雪默默地退到了牆角,對系統說,[零零一,我干脆在這里度幾個月假好了,就當這只氣死人不償命的貓死了。] 系統[……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是宿主最好還是跟著你的綁定者。] 按照管理局的選人標準,五條悟就算這個時期再欠揍,但應該還算是個好人。 白雪疑惑[?為什麼?] 系統[你看你的系統背包……] 白雪在腦海里敲開面板,整個人都傻掉了。 為什麼?! 為什麼她的系統背包會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啊!!!里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系統小聲解釋道[宿主被投放到了這個世界的過去,同一時空系統背包只能存在一個。所以……現在宿主背包被封了。] 白雪感覺自己耳邊響起了熟悉的bg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東京富婆,一下變成了東京負婆。 現在她僅有的財產,竟然是身上的這一身不合適的衣服。 白雪緩緩地靠牆蹲下,默默抱住了自己的膝蓋把自己臉埋了起來。 現在,她需要點緩沖時間讓自己冷靜一下。 但是這一動作,卻讓剛才吊兒郎當,語氣欠揍的五條悟誤會了。他臉上的表情有點措手不及,“喂小鬼,你蹲下干嘛,別不是哭了吧?老子可不是想把你弄哭啊!” “喂別哭啊,怎麼看都是你太可疑了吧?”五條悟蹲在白雪前面,托著臉一臉無語,“老子可不會哄人的。” “再說十幾歲有什麼不好,那可是最青春的時候嘛,為什麼非要縮成小鬼的樣子。” 抱膝的白雪哭是不可能哭的。 她堂堂一個最強奶媽,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小磨難就哭呢? 但是這個十幾歲的五條悟提醒她了。想要讓這個狗男人負責,不是有很好的方法嘛。 白雪抬頭對著五條悟勾了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 “哇,沒有哭呀。”五條悟笑嘻嘻地推了推墨鏡,“老子就說自己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嘛∼” 白雪的笑容越發溫柔禮貌。 如果是這只貓,她坑起來真的毫不心疼呢。 可惜下一刻,白雪一手抓住五條悟的衣服,開始哇哇大哭。 五條悟“唉?” 白雪一邊哭,一邊死死抓住五條悟的衣服大聲說道,“哥哥!哥哥為什麼不要白雪了。哥哥不要賣了白雪,白雪不要吃好吃的了,也不要新衣服,白雪會好好做家務的,哥哥別賣了白雪……” “小鬼你在說什麼啊?!” 五條悟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拉走,可惜太晚了。周圍的路人全都被白雪的哭聲給吸引了,一時之間,全都駐足怒視著五條悟。 第47章 第 4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雖然空有一張令人偏好的臉,但是人渣面前無顏值。至少在現場情況看來,他就是長得美上天,都要被圍觀的路人唾棄。 沒辦法,白雪拽著他的衣角哭得實在是太慘了。 簡直撕心裂肺。 在路人的眼中,就是個子高挑卻不做人的男人,在欺負一個身上衣服都不合體的小女孩。 听小女孩說的話,這人還是她哥哥,居然還想販賣人口?! 路人默默拿起了手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報警。 五條悟!!! “喂,小鬼!你到底在干什麼啊?那群人都要報警了啊,你快點解釋清楚啊!” 五條悟拎著白雪的後領子,把人給拎了起來,轉身對著圍觀的路人凶道,“你們有沒有腦子啊,老子明顯不是這小鬼的哥哥!” 路人看了看有點暴躁的五條悟,再看看他拎在手里的白雪。 “呸!畜牲!” 信一個問題少年,還是信一個柔弱的幼女?這種問題他們想都不用想。 背對著圍觀路人,白雪緩緩對五條悟勾了一個溫柔又可愛的笑容,口型示意道我還能繼續哦∼ 雖然在坑貓貓順帶挑釁貓貓,卻絲毫不影響白雪繼續哭。 這種演技不拿個小金人真的可惜了。 五條悟…… 而被騙的路人群情激憤,已經開始四處找雞蛋和菜葉了。 長這麼大,就沒有受過這種挑釁的五條悟眉毛一挑,決定和眼前這個小鬼杠到底了。 說實話,他的六眼打量眼前這個小鬼的時候,就發現她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咒力,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這讓他排除了這個小鬼是詛咒師的可能性。 如果說她是普通人,但是偏偏身體受到咒術的影響變成小孩。能做的如此的咒術絕不可能是一般的咒術,更不可能隨隨便便被接觸。 那麼自稱白雪的小鬼是普通人這個命題就不成立。 短短幾個對視,五條悟腦海里思緒千回百轉,他也不好說這個小鬼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但是總而言之,分析下來,五條悟覺得這個變成小丫頭的小鬼沒什麼威脅性。 而且,現在如果不搞定這個小丫頭,他根本走不了吧?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真是麻煩死了! 他拽掉鼻梁上的墨鏡,一把把白雪拎到自己面前,湊近仔細打量無果後,直接問道“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啊,不過有什麼事我都不會幫你的,畢竟你惹到老子啦!” 五條悟不滿地撇嘴,線條分明的輪廓帶著那雙蒼藍的眼眸,意外的有種在撒嬌的可愛感。 白雪眨了眨眼楮。 五條悟這種樣子太熟悉了,每當她綁定的那只大貓貓想要黏人的時候,都是這副樣子。 白雪幾乎是下意識地,手就揉到了五條悟腦袋上,順著長長的白發梳理,輕聲哄道,“你倒是乖一點啊……” 才揉了兩下,白雪就意識到了動作的不合時宜。 哦豁,習慣成自然。 好嘛,這她可怎麼解釋啊。 因為要拎著白雪,無限也沒有開,被揉了個正著的五條悟愣住了。 “喂……”五條悟腦袋頂著白雪的手,也沒有晃下來,只是歪頭托著自己的臉,眼楮平視著白雪,許久,才緩緩問道,“該不會!你……” 白雪想要收手的動作頓了一下,以為自己少年期的綁定者猜透了真相。 結果…… “該不會你其實是暗戀我吧?”五條悟一雙眼楮倏的睜大,一副理所當然的自戀樣子。 白雪……是她高估了這個五條悟的智商。 “啊!你不反駁,果然是暗戀我吧!”五條悟笑嘻嘻的樣子,自信道,“我就說老子那麼完美,怎麼可能有人對我剛才那種的態度嘛。” 白雪的表情已經徹底歸為虛無,剛才有點溫柔的態度徹底消失不見。 而五條悟還在快樂地喋喋不休,“你叫白雪?白雪對吧?白雪醬你雖然變成小鬼的樣子有點變態,但是術式很不錯哦,對于普通人來說很努力了。” 他補充道,“不過白雪醬再怎麼努力,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小鬼頭的。所以危險的術式還是不要輕易嘗試,小心下次變成老太婆哦∼” 白雪呵。 她的腦海里,有什麼東西,啪地一下碎掉了。 哦,是她的忍耐。 白雪抽回手閉上眼楮,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大聲喊道,“哥哥你別掐白雪了!好痛啊!嗚嗚嗚,哥哥別打白雪了,白雪再也不敢了……白雪不喊哥哥了。” 五條悟??? 被白雪突然收手,揪掉了幾根白毛的五條悟,正揉著自己的腦袋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麼瞎話啊?明明是你個臭丫頭在拽老子頭發吧?疼的明明是我!” 貓貓委屈jg 可是五條悟的聲音又怎麼會被听到。圍觀的路人怒氣槽早已被點滿了。 周遭路人對著五條悟怒目而視光天化日之下他還敢動手?!揍他! 許多路人手頭的東西紛紛砸了出去,看用力的程度,真的恨不得把五條悟腦瓜給砸穿。 而五條悟現在沒空管這個,他拎起白雪往前跑。這些普通人實在是太多,就算是他也覺得超級麻煩! 五條悟跑得時候開著無限,將投擲過來的髒東西都屏蔽在外,因為無限開的範圍很小,離得遠的路人並沒有注意到異常,反而以為是五條悟這個人渣躲得有經驗了。 就在五條悟拎著白雪一路跑路,身後追著一群群眾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前面街角傳來,“悟,你在干什麼?欺負小朋友嗎?” “杰!你快幫我解釋一下這個小鬼不是我欺負哭的,也不是我的妹妹!” “悟,不是說只是去買個甜品嗎?”夏油杰頭痛地捏了捏自己鼻根,“後面那群人是怎麼回事?” “哎,反正都是這個臭丫頭的錯!”五條悟把白雪往前一拎著,三言兩語給夏油杰解釋了情況,“杰你想想辦法嘛。你不是很擅長和大嬸大叔交流的?” “你從哪里看出來我擅長了?!” 夏油杰嘴角一抽,卻認命地站到五條悟身後,面對那群情激憤的路人們,“各位,各位听我說,事情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五條悟干脆站在夏油杰後面,對著白雪道,“白雪醬,你的小算盤要落空了呢。” 白雪波瀾不驚地抬眼看五條悟,“是嗎?我不信哦。” 畢竟夏油杰怎麼看都不是很圓滑的人,不然不會被那個叫索的欺負成狗,腦子都被掏走了。 “杰可是我的摯友!”五條悟笑得十分張揚,眼楮里閃爍著極度自信的光,“我們兩個可是最強的,什麼都不在話下!” 白雪平靜地抬抬眼皮,對于五條悟極度自戀的自吹自擂毫無波瀾,只是看著站在五條悟身後,正努力安撫路人的夏油杰若有所思。 這個人…… 確實有成為奶媽的潛質啊。畢竟能忍受她綁定者這個狗脾氣。而且看這熟練的架勢,一看就是被五條悟坑過多次了。 但是…… 白雪眨眨眼,看著對面的夏油杰說出了一句,“悟那家伙雖然不靠譜,但是本質上還是個好家伙,所以絕對不會做出無故欺負小孩……” 話沒說完,就被義憤填膺的路人打斷了。 “啊呸!” “你就是和他一號貨色!” “你看看你的發型和劉海!一看就是個混社會的二流子!” 白雪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無辜。她挑起來的群眾的憤怒,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消解的呢。 她承認,她就是遷怒。 遷怒雖然不好,但是快樂啊。更何況這兩人,一個是害她以後還要加班帶新人的繼任者,一個是讓她氣得七竅生煙恨不能打死的綁定者。 看著這兩人被正義的群眾教訓,她除了快樂再無其他感受。 五條悟開著無限尚且還好,夏油杰沒有這種術式,即便用普通人看不到的咒靈抵擋,也不能全方位防護。 因而,那些砸五條悟的菜葉子,大多數都貢獻給了他的腦袋。 夏油杰抹了一把臉,拿掉菜葉維持著假笑,“各位,這麼說,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路人們 “呸!你的劉海就不像個好人!” “什麼好人穿褲子還不提上去的?!” “褲子都不穿好,你怎麼不去穿開襠褲?!” 夏油杰…… 夏油杰笑眯眯的表情快要維持不住“……我這是燈籠褲,襠低只是款式問題。” 五條悟在旁邊笑到捶牆“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你喜歡開襠褲嗎?!杰,我就說了你的審美很老土了,你還不听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假笑還在,但是身側的拳頭握緊了,“悟,你是想打架嗎?” 說著指使著咒靈收集了不少用來砸他們二人的雞蛋。 “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呢?”五條悟站在牆邊,還是笑得不能自已,“開襠褲什麼的,可不是我說的哦∼” 雖然依舊笑得肚子疼,但五條悟已經轉變成了對戰的姿勢。 白雪看了看這兩個互損的摯友,默默往旁邊退了幾步,意思十分明顯。 舞台給你們,隨便舞。 最終,這兩人也沒有打起來,因為……警察到了。 五條悟夏油杰,連帶著白雪,全都被難得出警這麼快的日本警察先生,打包帶回了警局。 第48章 第 4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東京某一處警局。 接到通知,馬不停蹄來警局接自己學生的夜蛾正道,站在警局門口遲疑了。 不知為何,他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心里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 說實話,單單只是五條悟疑似拐賣兒童,這件事就已經讓夜蛾正道心力憔悴,再加上夏油杰那個姑且還算是優等生做派的學生,也被視為同犯。 一陣風吹過,夜蛾正道覺得,自己後腦勺有點冷。不知是不是預示著他英年早禿。 在遲疑了許久之後,夜蛾正道還是推開了警局大門。 他安慰自己沒事。 自從開始帶悟和杰這兩個學生,他就沒省心的一天,現在不過是從高專學校內,鬧到警察局罷了。 就沖那兩個小子的德行,他真的毫不意外。 至于拐賣兒童,這個夜蛾正道是不信的。 雖然那兩個小子都是問題兒童,但是最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這大概是出任務踫到什麼咒靈又沒有降下帳導致的誤會吧…… 夜蛾正道推開警局大門,一眼就看到,被一群警察圍著警告,正夾著小女孩腦袋,用手扯著女孩臉的五條悟。還有拽著小女孩手腕往外拉的夏油杰。 這場面,像極了,不,這畫面根本就是在強硬迫害小女孩! 夜蛾正道痛心疾首“悟!杰!你們居然真的去拐賣小孩了?!” “夜蛾大叔,你終于老眼昏花了嘛?”五條悟單手揉了揉自己的白發,另一只手還在同步揉亂了女孩的頭發,“這很明顯是在友好交流吧。” “悟!都在警察局了你至少老實一點啊!”夜蛾正道腦仁都是痛的。 “麻煩你們住手,再這樣下去我們要使用強制手段了!”旁邊的警察也看不下去了。這兩個少年,明明長得還行,就是道德敗壞,太欠揍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一臉隨意地松開了白雪。 警察拍了一張表格在兩人面前,“你們兩個,把這張表填好。” 雖然是公事公辦的話,但是語氣卻帶著明顯的厭惡。 “切。”五條悟坐在桌子旁邊,單手托著下巴,一臉不耐煩,“怎麼還要填?我都說了我沒有欺負那個小鬼了!” “這位警察先生,您稍微講點道理好嗎?”夏油杰假笑的臉都僵了,“我是在把小妹妹拉出來吧?” 剛剛明明是叫白雪的那個小妹妹被一群警察用零食哄著,五條悟看了伸爪搶小姑娘的零食不成,反被拍了手背。 悟那家伙,這才開始不服氣非要捏人家小姑娘臉。他不過是想要幫忙罷了。 警察根本不搭腔,冷酷道,“填表。” 夏油杰嘴角的笑都僵掉了。 打從進了警察局開始,這個警局里的人都用看畜牲一樣的目光,看著他和五條悟,怎麼解釋都沒用。 事到如今,他就算再怎麼好脾氣也快要惱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同時看向桌面上的表格,對視一眼,啪一聲,兩人同步把表格拍在了夜蛾正道面前。 “表格,拜托老師填一下啦~” 夏油杰笑著,“夜蛾老師辛苦了。” 夜蛾正道……… 這種不尊師重道的玩意,不如扔這里算了。 但是,鑒于基本的師德,夜蛾正道還是填了表格,去警察那邊出示了證明。 像咒術師這種工作,和警察打交道是經常的事情,警察局這邊,他們也有相應的身份證明。只要出示了相關證明,警局這邊基本就不會再管束他們的行動。 五條悟和夏油杰很順利地就被夜蛾正道帶出來了。 可是夜蛾正道一點都不感覺輕松。他低頭對上白雪的眼楮,頓了頓才問道,“剛才你說你可以證明……” “可以。我先說一點基礎信息吧。剩下的情況,夜蛾先生帶我去高專後,我再講。” 白雪垂下眼瞼,語氣平靜聲調毫無起伏,如同背書一樣把在場幾人的術式全都抖落出來。 夜蛾正道的眉頭越發皺緊,“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咒術師的術式是機密,雖然他帶著這兩個學生因為過于有名氣,所以術式或多或少會被暴露,但絕不是這種程度的暴露。 眼前這個小女孩知道的太詳細了。 就連悟的第三種術式,虛式茈,杰的咒靈操術是要將咒靈捕獲吞食都了解。這已經不是知道的程度。 這種了解,細節到讓人頭皮發麻。 就連夏油杰听到白雪的話之後,臉上的笑意都消失了。 只有五條悟,不僅沒有絲毫緊張感,反而一派輕松道,“老師,問完了嗎?我們回高專嗎?我最新的游戲還沒有打完。” “悟!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夜蛾皺眉,身體的姿態明顯是戒備的。 白雪嘴角帶著禮貌的微笑,語氣絲毫沒有被防備的緊迫感,“夜蛾…先生,如果怕我做什麼對高專不利的事情,我是可以定下束縛的。” 白雪想了想補充道,“一次多個條件的束縛也可以。” 听到白雪的許諾,夜蛾也只是稍微放松了一點,繼續問道,“你有什麼目的?” 五條悟一步邁到白雪身邊,手直接壓在白雪腦袋上,一臉自信篤定的樣子,“目的當然是我啦∼對吧小白雪醬!” 白雪…… 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是沒錯。但是自家綁定者這副樣子,也是真欠揍。 白雪冷淡地回道,“五條先生請不要用這種熟稔的語氣叫我。我這種老妖婆,和你不熟呢。” “哇,好記仇啊!”五條悟笑嘻嘻地捏住白雪的臉,“不行哦白雪醬,這麼記仇的女孩子是不會被人喜歡的∼” “悟,你這家伙居然連小丫頭都下手嗎?”夏油杰放松了身體,嘴角卻不住地抽搐,“警察局就在身後,你去自首吧。” “喂,杰,老子可不是那種變態。”五條悟不滿地撇嘴,從兜里掏出墨鏡架在鼻梁上,“而且,白雪醬里面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大吧。” 夜蛾正道看向五條悟,“咒術?她是詛咒師?” “不是哦。”五條悟推了推墨鏡,“小鬼她沒有什麼咒力,老師不是也能看出來嘛?她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是被什麼咒靈波及的。” “可是即便如此,貿然讓她進入高專還是太危險。” “老師,這麼瞻前顧後的,有點像是 碌睦洗舐璋 ! 五條悟拎著白雪後領子,把人拽到自己旁邊,“就這麼一個小鬼,我和杰難道看不住嗎?我們兩個人都看不住的話,咒術界大概也要完蛋了吧?” 夏油杰滿臉無語,“悟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拖上我?” “哈哈哈哈哈杰,你雖然這麼說但是也沒有拒絕嘛。”五條悟笑嘻嘻地拍了拍白雪的腦袋,“白雪醬,記得要感謝我和杰哦∼” 白雪的頭被五條悟拍得一晃一晃的,晃掉了她僅存的耐心。 [系統,我要是流浪街頭,幾個月也是能撐過去的吧?!] 系統[……宿主三思叭。實在不行,那就算了。] 白雪深吸一口氣,忍了。 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的擔保下,白雪成功進入了咒術高專。 這里的景色和十幾年後一模一樣,層層疊疊的屋脊,高高低低的古建,這十幾年間的現代化,竟然是一點都沒有輻射到深山老林里的高專。 白雪進入高專之後,就和夜蛾正道去了辦公室,在里面關于自己的身份說了整整一上午。 也不知道是怎麼說的,反正,夜蛾正道答應把白雪事情瞞下來,不往上面匯報。 而白雪,暫時以夜蛾正道遠方親戚家的孩子的身份,待在高專。 白雪的住處,被夜蛾正道安排在了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旁邊,一是為了方便監管,二是為了確保安全,暫時不能讓白雪接近家入硝子。 夜蛾打開宿舍房門,“這幾個月你可以住在這里。有什麼缺的東西可以找悟他們,也可以找我。” 白雪禮貌地點點頭,“好的,謝謝夜蛾先生。” 看著白雪的禮貌性微笑,夜蛾正道覺得自己的心髒突然一跳。 未免也太完美了吧?!這不就是他理想中的乖女兒嗎?! 白雪等夜蛾正道走了之後,才開始整理房間的用品,對許久沒有住過人的房間進行大掃除。 可惜,她好不容易擦干淨的玻璃,隨著 的一聲,干淨的玻璃上有一道粘液順著地心引力滑了下來。 白雪??? 她原本以為五條悟和夏油杰都在宿舍里的,可是現在看情況八成是沒在! 白雪拿掉身上的掃除裝備,走去操場。 果然,操場上,五條悟和夏油杰正在興致勃勃地對戰,好像要分出個勝負來。 白雪看了看操場的地面,再看看亂飛的雞蛋,整個人都麻了。 所以夏油杰撿那些路人扔出來的雞蛋,甚至帶去警局,就是為了現在嗎?! 所以這個人,就是為了這會兒砸得更爽,幾乎撿完了當時全場的雞蛋。 白雪……靚女無語jg 白雪看著對戰的兩人,思索片刻,沒有半分勸架的意思,干脆從屋里搬來個小板凳,坐著繼續看。 她心里的小算盤打得極響五條悟和夏油杰最好是兩敗俱傷,那她加血得到的積分,豈不是多得做夢都能笑醒! 第49章 第 4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身為咒術界最強的兩個人,打肯定是是真打,畢竟只有真實的訓練才能使人進步。 白雪也確定,這兩人確實是在非常認真地對打,帶著少年人的熱血和活力的那種打法,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畢竟在沒有咒力,也沒有真希給的眼鏡的情況下,她看見的就是兩個傻子在地上跳來跳去,堪比一場精彩的猴戲。 非要給這兩人配個解說的話,那就是 夏油杰跳起來了,他停在了空中,他掐起了蘭花指! 他指向了五條悟! 五條他接到了手勢的暗示,他抬手了!他要反擊了!他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是要和夏油杰選手針鋒相對了嗎! 加油,五條悟沖啊! “噗。”白雪被自己腦補的運動會解說員聲音逗得忍不住笑出聲。 她的貧瘠想象力,真的不能給這兩個憨憨配上熱血沸騰的畫面,只能在沙雕的路上漸行漸遠。 她的笑聲雖然不大,但在對練的兩個特級咒術師听來,卻分外響亮。特別是白雪似乎沒看手機,而是在笑話他們二人的時候。 “白雪醬,你在笑什麼?”五條悟一臉不高興地扭頭,“說不出來理由的話,我可要懲罰你了。” 夏油杰也勾著嘴角,笑得很溫和,“白雪妹妹,剛才我們有做什麼好笑的事嗎?” 白雪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托著下巴,無所謂地感慨,現在這兩只問題兒童是在聯手針對自己了啊。 不過完全沒問題。 “自己看哦∼你不覺得你們動作很中二嘛?”白雪拿出夜蛾給她的手機,放了一段剛才隨手拍的視頻。 視頻里,只有兩個人影在對空氣瘋狂輸出,還時不時口出狂言。兩個人在外人看來,不是有中二病,就是有神經病。 五條悟…… 夏油杰…… 說實話,這會兒他們自己看著視頻,尷尬癥都要犯了。 五條悟俯身,一把抽出白雪的手機,“白雪醬不乖哦!手機沒收!” 白雪“唉?” 夏油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溫和地笑道,“白雪妹妹下次不要拍這種東西了。” 明明是微笑,白雪卻從笑容中讀出了警告,和咬牙切齒。 還沒等白雪辯解什麼,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就分別往兩個方向走去,看樣子是不會再繼續打架了。 白雪…… 她這是自己把自己的積分作沒了?! 非酋不能擁有意外驚喜?! 眼看著五條悟和夏油杰背道相馳,馬上就要離開高專的訓練場了,白雪決定把事態拉回原來的方向。 正所謂,越努力越幸運,就算是非酋,努力搬磚也是會有回報的! 白雪坐在小板凳上,坐得端端正正,笑著用天真的語氣道,“剛才的情況是不能錄下來的嗎?我還以為這是最強的對決,所以想要錄像留念呢。” 一句話,成功讓五條悟和夏油杰腳步頓了一下。 白雪將他們動作看在眼里,臉上表情不變,但是心里默默彎起了嘴角。這兩個問題兒童果然還是男子高中生呀。某些反應真的是太好猜了。 那就……怪不得她挑撥離間了∼ 反正,這兩個人以後坑她也沒有手軟,她現在不坑一坑他們,真是對不起這絕好的機會。 白雪繼續道,“我剛才一直听夜蛾先生說你們兩個很厲害呢。五條…先生,我姑且了解一點,夏油先生的話,就有點不太清楚了呢……” 五條悟和夏油杰駐足,听著白雪雲里霧里的一番話,沒搞懂白雪到底想要說什麼。 白雪看著兩人的表情,壓住勾起的嘴角,用純粹好奇的表情問道,“所以,你們兩個都是最強的。但是到底誰更強一點呢?” 此話一出,一股微妙的氣氛在訓練場散開。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老子啦!”五條悟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單手壓在腰胯站姿囂張得不行。 “悟,說話是要負責任的。”夏油杰拉開自己的外套往旁邊一扔,“我記得上次你還被我揍了吧?”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被我揍得腫了半邊臉。”五條悟墨鏡滑下,蒼藍的眼楮從墨鏡後露出,“杰,你才是,說話要好好負責呀。” 兩人瞬間變回針鋒相對的氣勢。 白雪眼楮眨也不眨地看著兩個人,默念道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這次的對抗,就不僅僅是日常訓練那麼簡單了。兩人甚至把身上的手機都取下來放到白雪這里保管了。 “白雪醬,拿好我的手機哦。還有這次不許錄像不許拍照。小白雪醬只要坐在旁邊給我加油就好啦∼” “悟,你的過分自信只會讓白雪妹妹很困擾。” “哈哈哈哈哈哈,才沒有困擾呢。”五條悟笑嘻嘻地插兜站在旁邊,“啊,難不成杰,你在羨慕我嗎?羨慕我有人暗戀?” 白雪……… 夏油杰“我不會羨慕不存在的事情。” 夏油杰說完,擋開五條悟,也把手機放在了白雪那里,“白雪妹妹不用擔心很快就結束了,這個麻煩你一下。” 白雪看看整齊地擺在自己前面的三台手機,疑惑歪頭,是她長得太像商品寄存處了嘛? 還一擺擺三台?這麼整整齊齊,不知道的以為在給她上供,就差點燃三根香的那種。 不過,反正都打起來了,出于人道主義她倒是可以幫忙看會兒手機的。 白雪托著下巴,認真觀看五條悟和夏油杰你來我往的對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中二視頻的原因,兩人似乎都沒有使用咒力,反而選擇了最簡單的近戰肉搏。 白雪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覺得沒有關系。反正她的ssr是個燙傷舌頭,治療一下就有五千分的寶貝。 近戰肉搏,打得有什麼磕磕踫踫,她治療一下也是一大筆財富。 但是,出于公平考慮,白雪是不會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對打的時候插手治療的。這會兒又不是打咒靈,玩賴的手段是不需要的。 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對戰激烈,白雪心里配音配著一聲聲積分加一千的時候,一陣鈴聲打破了平衡。 白雪低頭看了一眼,不是她的手機,“五條先生,還有夏油先生你們兩個誰的手機響了。” “沒空。”專注于對戰的五條悟頭也不回道,“白雪醬幫我接一下∼” 白雪,“手機這種東西應該是很私密的吧……隨便就讓一個陌生人使用什麼的……” 話雖這麼說,白雪還是認命地拿起一直在響的手機,打開,然後她的動作微不可查地僵硬了片刻,才趕在電話掛掉的最後一刻接通。 “喂?您好請為哪一位?” “悟呢?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白雪已經听出來那邊是夜蛾校長的聲音,揚聲道,“五條老師,夜蛾先生找你,讓你去他辦公室。” 五條悟眨了眨眼楮,“白雪醬,你剛才喊我什麼?” 白雪…… 白雪冷靜地回答道,“你听錯了吧,我說的五條先生,夜蛾老師。” “哈哈哈哈哈是嗎?五條悟笑嘻嘻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就說我不會做什麼老師的,這種听起來就不帥氣的職業,和我完全不搭嘛。” 白雪拖著下巴,一臉平靜道,“所以你的比較帥氣是指,手機屏幕用了小姐姐的比基尼嗎?” 五條悟“那是井上和香哦。” “我知道,井上和香有名的寫真女星,以巨乳出名的。” “白雪醬很懂嘛∼”五條悟絲毫沒有被撞破的緊張感,依舊是一副輕松的模樣。 白雪想到自己的打開五條悟手機時,被屏保撲了一臉的胸的感覺,不由感慨,“五條先生的偏好真的很高中男生啊。” 五條悟毫不羞恥地笑道,“對吧,我覺得那個做屏保超級有意思的!杰有一段時間也用過哦∼” 尚且還要臉的夏油杰整個人一振,“白雪妹妹,你不要多想,那是悟給我傳的圖片!” “唉?杰你不是用得很開心嗎?” “悟你閉嘴吧!”夏油杰表情難看地扭頭解釋,“白雪妹妹那個屏保……” 他實在是覺得,私下里也就算了,在一個小女孩面前討論這種東西,過分不要臉了。 “隨便吧,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們的屏保設置。”白雪單手捂著臉嘆口氣。 搞什麼啊,她明明現在是個小孩子的身體,為什麼弄得她像是抓住孩子看小黃片的家長? 白雪面無表情地剛放下來五條悟的手機,旁邊夏油杰的手機同一時間響了。 依舊是夜蛾校長打來的電話,幾句話幾乎和打給五條悟的流程一模一樣 兩個剛剛還在對戰的問題兒童,直接跑到白雪的旁邊,一左一右,“這是又有任務了嘛?” “夜蛾老師親自打電話,看來還有點麻煩……” “杰,你在那邊 率裁矗 斕閎и彝暌苟甏笫澹 乩次頤腔掛﹦幼糯蚰亍!蔽逄蹺蚴種腹醋拋約旱氖只 魘埔 苟臧旃 遺塴 夏油杰也拿起手機起身走向辦公室。 白雪墜在最後面,開了面板順手把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血量都給加了上去。 不過這兩人雖然對戰激烈,但是真正受傷的只有一些細微的淤青,反應在血條上,只有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白雪加完,自信滿滿地點開自己的積分數值。 自從兌換了腦花版夏油杰的資料之後,她就一直是個負婆,負了大幾千積分的那種,搞得她根本不敢看自己的積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給自己ssr加上血了!當初一個小小的燙傷都能有五千積分,現在治療的可是大片淤青!這不得有個小一萬的積分?! 白雪期待地掃過數據,然後……心態崩了。 去你的ssr!去你的小一萬!為什麼她的積分還是負六千多!!! 第50章 第 5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忍著火氣,戳開系統[零零一,解釋?] 零零一吭哧了半天來了一句,[可能宿主的綁定者在這個時間段不符合管理局加血對象要求,所以給的積分比較少……] 白雪[零零一,你把我當傻子騙呢?任務對象都是時空性質篩選的,不存在過去不符合條件,現在符合的情況。] 零零一小聲道[可是五條悟現在的血量上限沒有成年的時候高嘛……加血獲得的積分就少。] 白雪吸了一口氣,[行,我不和你計較多少的問題。我就問你,這負六千是怎麼算的!] 零零一[就宿主之前兌換夏油杰的資料,所以倒扣的積分……] [倒扣?] 白雪冷笑了一聲,在腦海里清晰地給系統算賬,[我之前給綁定者加血得了五千積分,然後陸陸續續最多花費幾百積分,再扣除兌換夏油杰的資料一萬積分。我應該是負五千多積分,六千是怎麼來的,多扣的一千你吃的?] 零零一哽住了。 這個積分問題是它沒有想到的。 雖然,這種積分的事情系統向來是按照管理局給的計算公式自動統計的。積分出錯這麼大的bug,千百年難得一遇,怎麼看都是因為宿主太非酋了,但是…… 但是畢竟是系統計算問題,萬一宿主投訴到管理局,怎麼想都是它要背鍋! 這不成,這肯定不成,這一投訴搞不好,它整個統都要回爐重造! 系統當機立斷[宿主你等等,我馬上去反應問題!] 容它去甩個鍋給管理局! 十分了解自己系統的白雪嘴角抽了一下,在心里問道[多久?] 零零一[最多十五分鐘!系統立馬回來!] 行叭,反正去管理局反應,她的積分八成是能退回來的。不過是積分計算出了點小問題,沒關系,身為非酋的她習慣了。 白雪嘆了口氣,壓住自己的脾氣,準備繼續關注外界的事情,就看見眼前突然冒出一張五條悟的臉。 白雪…… “小白雪醬,剛才在氣什麼?”五條悟彎腰無限湊近,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來的樣子,“總感覺你在和什麼東西交流。” 啊這…… 她總不能說,在和系統交流五條悟值不值錢的問題。 白雪眨了一下眼楮,一把推在五條悟臉上,語氣平靜地轉移話題,“五條先生不要湊的這麼近。我們的關系沒有到這一步。” 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可,五條悟如果如果讀得懂氛圍,他就不是五條悟了。 “白雪醬不要害羞嘛。” 某個白毛dk直起腰,一臉理所當然道,“明明之前還在叫我哥哥,現在又喊五條先生了。不過,你要是叫哥哥的話,老子也不介意哦∼” 白雪仰頭微笑“你可以先睡一覺,夢里什麼都有。” “小白雪醬是在罵我嗎?”五條悟挑眉,直接拎起只到他腰的白雪,夾在手臂下開始瘋狂揉弄。 白雪一頭柔順烏黑的頭發,被他揉得差點炸了毛,“笨蛋嗎你?住手呀!” 白雪內心開始小本本記仇。如果這個本本能拉名單的話,大概五條悟的罪行,能拉出來個好幾米長。 “哦?白雪醬居然說我是笨蛋,膽子不小嘛!”五條拎著尚且還在小孩樣子的白雪,下手更狠了。 “悟,別在這里欺負小姑娘。”旁邊的夏油杰看不下去,單手壓在欄桿,“夜蛾老師找我們肯定有事,快點進去。” “杰,你剛才可沒有這麼積極。”五條悟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把白雪放下來了。 辦公室的門拉開,五條悟回頭看了白雪一眼,白雪立刻意會,對著五條悟擺擺手,“我不進去听了。你們去接任務吧。有治療需要的話直接帶著我一起去做任務就行。” “ok∼”五條悟背對著白雪揮了揮手,“白雪醬乖乖在外面等著哦∼” 夏油杰在旁邊,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進了辦公室拉上格子門,才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悟,那個孩子你好像很信任她?” “都說了白雪醬不是小孩了。”五條悟歪頭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白雪醬至少和我們一樣大吧?” “你知道我的重點不是這個。”夏油杰習慣了五條悟的不著調,也沒有被他亂抓重點的話給氣到。 “啊,那個方面啊……”五條悟單手插兜仰頭想了一下,“六眼確實沒從她身上看出來威脅,我的直覺方面也什麼警惕感。不過……” 五條悟拖長了聲音想了半天,才找到合適的措辭,笑嘻嘻地說道,“與其說是我信任她,不如說白雪醬很信任我吧∼” 夏油杰“……” 認真問五條悟這個問題的他,根本就是個傻子吧?! “杰,那個是什麼表情?”五條悟歪著頭,一臉懶散的模樣,“老子說的可都是真的。白雪醬剛遇到我的時候,大概把我認成她認識的那個我了。可能她自己沒意識到吧……像小動物一樣。” 明明表情很平淡,但是眼楮里閃著光,那種純然的偏向和信任,特別的好懂,像小動物一樣…… 雖然五條悟說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夏油杰明白了。五條悟大概用自己的六眼發現了咒術影響之下的白雪,所以才會如此信任。 再加上白雪那個孩子估計和夜蛾老師定下了很多束縛,確實沒有防備的必要。 不過那個形容……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像小動物一樣?” “對哦,讓人特別想要捉弄!”五條悟墨鏡下滑,露出了蒼藍的眼眸,里面滿滿都是惡劣。 “悟,不要說這種小學生發言。”夏油杰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摯友作死,總感覺事後他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什麼小學生發言?”從辦公室後面隔間走出來的夜蛾正道打斷了夏油杰和五條悟的對話。 “什麼都沒有哦。” “確實什麼都都沒有。” 兩人一前一後回復了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只是疑惑了一瞬,就將重點轉移到了解說任務詳情上。 說實話,這兩個學生湊到一起準沒好事,但是無所謂了,長久以來這兩人闖禍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不差這一次。 辦公室外面的廊子,白雪坐在欄桿扶手上,悠閑地晃著自己的小腿,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她現在心情超級無敵的好。 因為,就在剛才! 她成功證明了,自己不是非酋! 零零一的系統積分計算是出錯了,但是不是什麼大問題。通過系統向管理局反應,她的積分已經從負六千,變成了負四千多。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雖然dk時期的綁定者積分沒有那麼多,但是也是可以賺的!她上一次治療,成功賺到了一千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是五條悟! 最重要的,管理局認下了這個錯誤! 白雪勾著嘴角回憶剛才在腦內,零零一給她反饋的信息。 之前積分計算出錯,是因為雖然系統是多維時空存在的,但是積分計算是單軸的。 以白雪出現的時間點為零點,時間向前進積分就是正數的加減,時間向後倒,就是負數的加減。 換言之,在未修正積分計算法則之前,白雪在過去的時間,只有對綁定者造成傷害才能增加積分。 白雪听到系統這個解釋的時候,眼楮突然亮了一下,問了一句:[所以我現在沖進去,給五條老師一拳,我也能加分是嗎?!] 系統[……不行。] [唉?為什麼啊?] 系統[都說了是修正前,現在宿主報錯管理局自然要修正這個bug。所以在我回來的時候已經修好了。] 白雪沉默了片刻,才小聲地應了一句,“這樣啊……” 系統……雖然,但是,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遺憾啊?!! 零零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紊亂的數據,繼續道[宿主,還有兩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宿主先听哪個?] 白雪??? 說好的好壞一對一呢?憑什麼非酋就是二比一? 白雪嘆口氣,果斷道[好消息。] 系統[因為宿主發現了bug,及時上報,管理局決定對宿主進行補償。宿主回到正常時空之後,便可發放。] 白雪眼前一亮,那豈不是薅到了管理局的羊毛。 [好的,系統就這樣吧。你退下吧。] 系統??? [還有兩個壞消息沒有……] [我不听,統你不用說了。]白雪微笑著在心里拒絕了系統,只要她听不見,壞消息什麼的就不存在! 系統[……還是得听得,這關系到宿主的好消息。] 白雪周身的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你說吧。” 系統:[第一、發放的獎勵是兩次抽獎。] 白雪[何不干脆改成口頭表揚?管理局是不是太看不起我這個非酋了?竟然認為抽獎對非酋來說是獎勵?] 系統一陣無語,但還是盡職盡責道,[第二、為了讓宿主盡快接收獎勵,管理局會出手干涉宿主身上的時間,會跳躍式在過去時間段穿梭……] 白雪“那為什麼不干脆把我直接送回去?” 零零一想了想,給了一個形象的解釋,[把宿主直接送回去,就是同一個人過去一個點,現在又一個點,在時間軸上會引起世界意識注意,早到排擠。] [但是如果把宿主以跳躍式穿梭為形式,不斷在過去穿梭,連點成線,宿主就不會遭到世紀意識的排擠。] 白雪點點頭,“簡而言之就是我在這里待不了多久唄。” 系統[是的。] “那我跳躍的時間怎麼確定?”白雪手壓在欄桿上,仰頭看天,聲音里透露著絕望,“隨機?如果是隨機容我拒絕。” 她是不會犯當初隨機到空投的錯了。如果非要如此,她寧願不要獎勵。 非酋也是有脾氣的! 系統解釋道[宿主的時間跳躍,是跟著綁定者走的。] “那我就沒問題了!”白雪眼神看著關閉的格子門,“綁定者一直都在,我加血就更方便了。” 跟著五條悟時間線走,其實就是在他數據波動比較劇烈的時候,她才會跳躍,那豈不是直接給她開了明燈?! 哪里有受傷的綁定者,哪里就有她?! 這不是非酋,這是歐皇啊! 等于,她現在不僅可以跟隨五條悟出任務,給他治療,甚至還可以跳躍時間,撿大漏?! 財富密碼t!!! 白雪越想,眼楮越亮,恨不得立刻馬上跟著五條悟出去做任務,抓緊一切時間創造財富。 就在這時,木門拉開,五條悟和夏油杰從門里走出來。 “怎麼樣?是要你們去做任務嗎?”白雪積極地問道。 “是的啊,還要去京都那邊,麻煩死了。”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一臉不情願。 夏油杰溫和地微笑,“麻煩白雪妹妹看家了。” “好的,我會跟著你們一起……?”白雪唰地抬頭,“看家?你們任務不帶我去嗎?” 奶媽守塔?怎麼想的? 是她奶量不夠大嗎? 第51章 第 5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面對白雪一臉疑惑的表情,五條悟突然笑得燦爛,用一種十分欠揍的語氣道,“沒辦法呀,白雪醬這麼弱小,跟我們一起去做任務肯定會拖後腿的。還是老老實實看家比較好哦∼” 白雪? 拳頭硬了jg “五條先生真是說笑了,如果擔心我武力值的話,不如你來試試?” 白雪臉上勾著弧度標準的微笑,站姿筆挺,像是酒店的禮儀小姐,就差一句歡迎光臨。 不過,單看情況,她大概更想做殯儀館的禮儀小姐,問問五條悟喜歡哪款骨灰盒。 “我才不要 ∼要是和你打,夜蛾大叔又該說我惹事了。”五條悟站在門口,斜斜地靠在門上,隨意地擺著手。 “悟,不要欺負白雪妹妹。” “杰,都說過了白雪醬不小了。你還在喊妹妹,該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吧?” 五條悟眨眨眼,一雙湛藍的眼楮瞥向夏油杰,“不行哦杰,身為摯友的我不可能看著你犯法呢∼” “身體是小女孩我自然要當成小孩對待啊。” 五條悟歪頭,“關注身體年齡的杰,果然很變態吧?” 夏油杰…… 夏油杰嘴角一抽,扭頭道,“白雪妹妹,你想揍他的話我可以幫忙。” 白雪真誠道“我比較希望你們兩個打起來。” 她向來是很有原則的,能賺到更多積分的機會,她絕對不會放過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你那副老好人的表情騙不到白雪醬啦∼”五條悟靠在門上無情嘲笑夏油杰。 夏油杰想著馬上要進行的任務,忍住和五條悟再打一架的沖動,直接忽視了某個欠揍的大貓貓,轉而給白雪解釋道,“白雪妹妹這次不帶你,第一是因為硝子早就趕過去了。夜蛾老師希望你能留守高專以防其他傷員得不到及時救助。” “這樣啊……硝子姐原來不在高專啊。那也沒辦法呢。” 白雪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畢竟比起五條悟這個不靠譜的,還是見到高專時期的家入硝子會讓她比較開心。 可惜,家入硝子也出任務去了。 “硝子姐沒問題嗎?我記得硝子姐她不太擅長攻擊手段吧?” “沒關系哦,畢竟是已知的唯一的治療。京都的那些老家伙們超級寶貝硝子的。”五條我也雙手插兜,“說到底,他們也是因為怕死才叫硝子過去的。” 白雪“這樣啊。”如出一轍的怕死,看來京都那群人,說不定就是她弄進醫院的那群呢。 夏油杰伸出第二根手指,繼續剛才的解釋,“第二點,就是這次任務在京都,據說受災範圍較大,京都校的人也會出現,人多眼雜,為了不暴露你,所以不會派你過去。” “原來是這樣。”白雪點點頭。 確實,她見到咒術界上層的時候,沒有人認識她。 白雪“我明白了,我會在高專好好待著的。” “什麼嘛,關鍵原因還是白雪醬太弱了吧?”五條悟不滿地湊過來,插進夏油杰和白雪中間,“杰不要避重就輕哦。” “悟,你這樣子單純是在拱火吧?” “才沒有呢。我有超級重要的任務要交給白雪醬!怎麼會拱火呢?”五條悟一臉不滿的表情,雙手在白雪身前一圈,把白雪整個人抱起來了。 白雪現在不過小小的一只,□□時候的樣子,被已經有一米九的五條悟一抱,像極了大號的洋娃娃。 大號的洋娃娃白雪,一臉懵逼地被扛到五條悟肩膀上,一路被跑起來的風打在臉上,就這麼亂著一頭長發進了宿舍區。 五條悟絲毫沒有男女有別意識,直接踹開門,把白雪拎到了自己的宿舍。 高專的佔地廣袤,但是生源稀缺,像五條悟這一屆有三個學生就已經算是中了頭等獎。如果運氣不好,和隔壁京都一樣斷代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因而,高專的學生宿舍修建的非常豪放。整套的公寓,配備齊全的廚衛,還有直通戶外的陽台,像極了日本精英居住的公寓。 再加上五條悟大少爺的作派,他的宿舍和精裝修的樣板房一樣,隨處可見貴到離譜的家具……還有四處亂扔的外套墨鏡。 白雪毫不意外地看著五條悟宿舍里的場景,她可太眼熟了。 二十八歲的五條老師,房間依舊是這個鬼樣子。 夏油杰都有點頭痛地扶著額頭,“悟,我不是說了衣服什麼的至少扔一堆吧?” “沒有關系吧?反正都是新的。”五條悟絲毫不覺得羞恥,一把把白雪栽到了衣服堆下的沙發上。 “最起碼把你的墨鏡收好吧?”夏油杰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墨鏡,嘴角一抽,“一小心踩到就碎了。” “沒事沒事,買新的就好了∼”五條悟無所謂地擺擺手,把從沙發上刨出來的游戲機塞到了白雪手里,“這個!超級重要的任務就交給白雪醬啦∼” 白雪…… 白雪木著一張臉,看看游戲手柄,在看看沙發對面的電視屏幕,“所以你說的重要任務就是讓我幫你打游戲?!” “對啊。”五條悟拍了拍電視,理直氣壯道,“這個游戲最近搞限時活動,就這幾天有絕版的隱藏款,我可不想錯過。” 白雪微笑“容我拒絕。” “不要嘛!”五條悟的表情瞬間垮下來,“高專又沒有人在了,只有白雪醬有時間幫我啦∼” 白雪依舊是禮貌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分毫不變,“我只是個奶媽,不會打游戲。五條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 被無情拒絕的五條悟眨眨眼楮,想到了剛才夜蛾正道和他說的,關于白雪積分獲取的問題。 五條悟歪頭,開始下套坑人,“白雪醬不幫我的話,我出任務的時候一定會分心的,分心的話說不定就會受傷,白雪醬可是治療不了的呢。而且,萬一硝子不在附近,就要帶傷上陣了呢……” 五條悟說的每一種情況,全都在白雪的雷區蹦迪。 白雪殺心漸起jg 可是,她還真就該死的忍不了! 那種情況,不光大把的積分自己掙不到,還要眼睜睜地看著綁定者被別人治療,然後積分飛掉。 更有甚者,她的綁定者還會帶傷上陣!這是對她奶媽尊嚴的踐踏! 絕對忍不了!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做任務。不許受傷。” 白雪笑得咬牙切齒,手掌一個用力,差點捏斷了游戲手柄,但擠出來的聲音依舊是很溫柔的,“不然被我發現了,存檔就別想要了。” 五條悟勾唇笑道,“你當老子是誰啊,老子可是最強哦。” 白雪應下了五條悟關于游戲的委托,她暫時接管了五條悟寢室的鑰匙。而後,她對著電視,打了一天游戲。 兩天游戲。 三天游戲。 不知道幾天游戲…… 白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已經五天了,游戲里的限時任務都結束了,某個皮到欠揍的貓,還沒有回家! 白雪生無可戀坐在外面,眼神呆滯地看著空曠的高專,覺得自己像極了空巢老人。 請關愛空巢老人,請多和老人進行交流。 在高專的這些天,除了偶爾能見到神出鬼沒忙到飛起的夜蛾正道,還有吃飯時高專食堂的工作人員,白雪就再也沒有見過人煙。 每天說的話,只有兩句,還全都是在食堂說的。 第一句,我要這個。 第二句,謝謝。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甚至于,白雪無聊的已經想要主動打電話給某個欠揍的貓了。然後發現,手機上沒留電話。她又不會閑著沒事去背電話號碼。 疲憊jg 實在是無聊透頂的白雪,戳開系統賒了五積分,換取五條悟的手機號,打過去。 電話嘟嘟嘟地響了許久,沒人接。 白雪五積分虧了。 微笑jg 空巢老人,獨自留守,'子女'在外,電話不通,音訊全無,好一出社會新聞頭條。 要不是操作界面上,能看到五條悟的狀態,她可能都以為自己的貓在外面浪死了。 就這麼度過了一周多,第十天的時候,她終于看到了自己隊友定位地圖上,屬于五條悟的光點冒了出來。 然後,沒多久,坐在操場曬太陽的白雪就听見五條悟打招呼的聲音,“白雪醬,我回來了哦∼” 白雪托著下巴,平靜地扭過臉,“請不要叫我白雪醬。” “唉?為什麼?” “不合適,你該叫我空巢老雪。”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了?白雪醬在鬧脾氣嘛”五條悟笑著抬了下墨鏡,揉了一把白雪的腦袋,“看家辛苦了哦白雪醬。” 白雪嘆口氣站起來,“我不辛苦,反倒是你們,辛苦了。京都那邊解決了嗎?” “當然,老子和杰可是最強的,就算京都那邊是一群廢物也沒關系哦∼” 第52章 第 5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是是是,你們是最中二,啊不,最強的。”白雪隨口應道,然後在腦海里打開自己的操作面板,觀察兩人的血條狀態。 五條悟看著白雪不在狀態,直接湊過去,胳膊搭在她看起羸弱的肩膀上,笑嘻嘻道,“白雪醬,我可是帶了甜品回來的哦∼京都的生八橋超好吃的。特別是抹茶夾心的那種簡直是絕品!” 白雪被拉回注意力,挑眉看著五條悟眼神里暗藏的惡趣味,總覺得這只貓要搞事情,“然後呢?” “然後我在回來的路上吃光啦!” 白雪…… 這貓不治是不行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在沉默的白雪面前晃來晃去,一張臉幾乎懟到了白雪面前,“怎麼樣,怎麼樣,白雪醬驚不驚喜∼” “超好吃哦!可惜白雪醬沒有得吃了哦!” 夏油杰在後面看得眼皮狂跳,“悟,差不多就……” 據說左跳財,右跳災,他右邊的眼皮跳得像是要蹦迪了…… 五條悟還是欠揍的模樣,雙手托著下巴惡意賣萌,“白雪醬,在生氣嘛?我可是把生八橋都吃掉了哦∼” “是嗎?其實沒關系哦。我也有件事告訴五條先生。”白雪托著下巴,笑得一臉溫和。 夏油杰內心不詳的預感越發濃重。 可惜五條悟並沒有察覺到危險,“嗯?什麼事?” “五條先生那個游戲啊……”白雪笑著,像是嘆息一般。 “白雪醬難道沒幫我打嘛?”貓貓湊近,一臉不可置信的委屈,蹲在白雪面前用譴責的眼神看著白雪。 “打了哦,每天都上線按時做任務了。中途還想給你打電話說一下呢,可惜沒打通。”白雪托著下巴,尚且稚嫩的臉上帶著和年齡不符的溫柔笑容。 “呼——嚇死老子了。”五條悟屈腿干脆坐在地上,“白雪醬,下次再這麼嚇我,我就要生氣了。” “沒有嚇你哦∼”白雪笑眯眯地繼續道,“那個隱藏款的獲取方式,五條先生怎麼沒有告訴我是抽卡呢。” “唔?怎麼了?” 白雪挑了挑眉,勾著笑容,手掌壓在五條悟的頭頂,輕輕揉了兩下,“真遺憾呢,我一個也沒抽到哦∼” 極限反殺。 “五條先生驚不驚喜呢?” 五條悟…… “太驚喜了……” 五條悟'驚喜'得雙眼睜大,表情空白,六眼都暫時停止接收信息,徹底成了一只傻貓貓。 夏油杰在後面捂住了自己的臉,白雪妹妹這也太非了吧? 白雪坐在凳子上,看著五條悟生無可戀的表情,心情舒暢了許多,嘴角的笑容也越發真切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油杰的錯覺,他好像在白雪妹妹身後看到了一條搖動的狐狸尾巴,非常愉悅地晃動。 一定是在京都看見太多妖怪的錯覺。 “那個,白雪妹妹……”夏油杰從身後拎出來一個袋子,“悟他其實只是逗著玩的。” 白雪抬頭,“嗯?什麼?” “那個生八橋在這里。”夏油杰同情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表情變成空白的摯友,嘴角一抽,這就是太皮的報應嗎? 夏油杰覺得身為朋友,還是得幫一把的,“悟他特意找有名的店買的。抹茶味道的是新品,他在哪里多等了兩個小時才拿到。” 白雪“啊……” 所以剛才貓貓賤兮兮地撩爪子,純粹是在鬧騰嗎? 白雪心虛地挪開視線。 唔,也沒關系吧?反正五條悟這段時間皮得不止一點半點,就當是教訓了。 就算是綁定者惹到了奶媽,也得好好哄哄的不是嘛?更何況只是讓他沒抽到游戲隱藏款,她還沒完全被哄好呢。 白雪這麼想著,心里瞬間不再糾結,轉移注意力戳開系統,查看兩人的狀態。 血條狀態似是滿的,白雪先入為主地認為這個血條,大概是被硝子姐治療過了,也不再點開看具體數值。 嗯? 等等? 沒見到硝子小姐姐回來啊? 白雪順嘴問了一下,“你們這次任務是很難嗎?總感覺去了好長時間,而且硝子姐也沒回來。” 夏油杰把生八橋的袋子放下,坐在台階上,“啊,確實有點,京都那邊的詛咒和妖怪聯合了,所以造成的傷亡有點多,硝子還在那邊治療。” “妖怪?”白雪睜大眼楮,“你們還要兼職除妖師的嗎?” “啊,只是偶爾幫幫忙,妖怪那邊主要是陰陽師和另一組妖怪在對抗。”夏油杰手搭在膝蓋上,“不過悟被拉過去的次數比較多。” “那詛咒呢?也很多嗎?” “嗯。因為妖怪的出現,導致很多人對夜晚和未知產生恐懼,負面情緒加劇,詛咒也隨之變多。” 夏油杰無奈地笑笑,“而且,有些妖怪還在故意踐行自己的傳說,導致對應傳說的假想咒靈誕生的也很快。” “那還真是辛苦啊。”白雪的手指無意識地點了點夏油杰和五條悟的加血界面,隨手一滑。 她听到了一聲系統提醒[積分3000] 白雪!!! 三千積分?!五條悟血條竟然還沒有滿嗎? 也是,硝子姐姐只負責反轉術式治療傷口,對于血量的問題是不負責的。之前伏黑受傷的時候,還要臥床休息呢。 白雪打開自己的積分記錄,果然,負四千多,變成了負一千。 蒼天!她被哄好了! 雖然高專的ssr皮,但是能加積分的貓貓,怎麼能叫皮呢?那叫小淘氣∼ 面對積分,白雪就是這麼一個有原則的女人。 白雪露出了由衷地笑容,剛想夸一下自己的ssr,就看到了五條悟還維持著剛才空洞的表情。 白雪……完犢子了,貓貓好像不太能哄好的樣子。 她有點苦惱的看著自己旁邊坐著的刷分機器,該怎麼辦呢?五條悟現在的表情簡直喪失了靈魂。 可是游戲又不能重回幾天前。她也是真沒想到,沒保底的情況下。12的抽中概率,她抽了上千次也沒拿到。 真的是……抽卡你永遠可以相信非酋。 “五條先……五條…五條哥哥?”白雪戳了戳表情空洞的五條悟的臉頰,試圖哄一哄大貓貓。 五條悟撇著嘴看了一下白雪,然後默默地轉過身,變成了背對白雪的樣子。 白雪啊……貓貓果然生氣了,只給她留下了一個背影。 雖然,五條悟挺皮的。但是吧,現在賺到了積分的她心情好,不介意哄一把貓。 白雪打開手機查了查官網,找到了一條有用信息。 “那個游戲……”白雪看著五條悟微不可見地動了一下,壓住笑意,繼續道,“官網上官宣新關卡,只要組隊通關也能打出隱藏款。” 五條悟腦袋後仰,後腦勺直接壓在白雪腿上,“真的?” “真的哦。” 五條悟蒼藍的眼楮直直盯著白雪,“隱藏款是因為白雪醬才沒有的。白雪醬要好好負起責任。” “可以哦。” “那就走吧!現在就回去開始。”五條悟直接從地上蹦起來,拎起來白雪往宿舍走,期間還不忘回頭,“杰?你走什麼?” 夏油杰“我先回宿舍……” “那個游戲大概是三人組隊啊。硝子又不在一起去打啦∼”五條悟推了一把夏油杰的後背,“走了,今天絕對要打出隱藏款,不行就通宵!” 夏油杰……不詳的預感應驗了。 他就說,為什麼悟那家伙倒霉,他卻眼皮跳個不停。 雖然出差最後幾天他並不忙,但是也不會想剛回來就玩個通宵的游戲啊…… 不過夏油杰估計錯了。 三個人在五條悟宿舍握著游戲手柄過關卡。白雪和五條悟坐在長沙發上,夏油杰盤腿坐在旁邊的懶人沙發上,全都盯著屏幕沉迷游戲。 白雪這次抱著哄貓的心態,打得十分認真,完全沒有劃水。而且,這種不憑借運氣的時候,她還是超級靠譜的。 只可惜,她不劃水,但是某個心念隱藏款的人沒一會兒就開始劃水,像極了游戲里帶不動的豬隊友。 說好的很擅長打游戲呢? 白雪盯著屏幕,小聲道,“五條先生,麻煩你動一下好嘛,不要站在那里不……” 話沒說完,她的大腿就被五條悟的腦袋砸了一下。 白雪低頭看著腦袋砸下來的五條悟,只是在她腿上微不可見地動了一下腦袋,眼皮都沒顫抖一下,完全睡得不省人事。 “這樣子都不醒的嗎?” 白雪放下了手里的游戲手柄,無奈道,“你們去京都到底是多大強度的加班啊。” “啊,悟大概這幾天就睡了幾個小時吧。” 夏油杰回頭看了一眼五條悟,他手里的手柄早就垂在了地上,長手長腳地癱在沙發,這會兒枕著白雪妹妹的腿,像是找到了適合的枕頭睡得十分踏實。 “還說打通宵呢。這就倒下了。” 夏油杰也放下手柄靠在懶人沙發上。 “啊,真是辛苦了。夏油先生也很累了吧?快去休息吧。”白雪伸手把五條悟垂下來的頭發順到一邊。 “我倒是還好。咒靈操術設定咒靈的任務,就不用繼續維持清醒狀態了,是可以休息的。”夏油杰靠在懶人沙發單手撐著頭,“白雪妹妹還真很熟悉悟他的習慣啊,宿舍現在很整潔啊。” “還好吧。主要是亂糟糟地讓我待在這里,我會心煩的。” “是嗎?”夏油杰笑了笑,掃了一眼五條悟的宿舍,和之前見到的完全不同。 衣服大概都收起來了,墨鏡整齊地擺在顯眼的地方,茶幾下層全塞上了不易過期糖果點心。 一眼就知道,收拾的人,很了解悟那家伙沒了甜食活不了的狗性格。 第53章 第 5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夏油杰現在完全信了五條悟說的話,眼前這個女孩大概是悟那家伙幾輩子積德才遇到的。 怪不得只是用六眼掃過,就確認是可信的人。 夏油杰仰頭靠在柔軟的懶人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角的笑得十分放松。 啊,不過總覺得悟那家伙要是發現這點,估計飄得沒邊了吧?說不定還會一臉欠揍地湊過來炫耀。 嘖,身為損友,他總感覺有那麼一點不爽。 夏油杰笑了一聲,“白雪妹妹這麼貼心,是只針對悟一個人嗎?” 他要是把人騙走,悟那家伙要氣炸了吧? “貼心?”白雪對于這個形容抱有那麼一點點否定的態度。 “哦?難道不是嗎?”夏油杰品味到了某種喜聞樂見的氣息,眼神一閃,妄圖引誘白雪繼續說下去。 白雪也不是扭捏的性格,垂著眼睫看著睡得十分香甜的大貓,笑著說出了極為殘酷又嫌棄的話,“都說了是我看著太亂心煩。而且,甜食堆成一堆,還有衣服四處亂放,不知道的以為五條先生是想養蟑螂呢。” 白雪回想了一下收拾之前的樣子,覺得嘴角都在抽搐。髒和亂雖然是兩個概念,但是架不住腦子有自己的聯想啊! 亂成那個樣子,總覺得會有黑漆漆的小生物跑出來。 夏油杰忍著笑,“悟那家伙雖然亂,但是還是愛干淨的。” “我知道啊。” 白雪下手揉了揉五條悟出差多天還保持干淨柔順的頭發,“可說到底,就算那些衣服是新的,看起來沒有任何污漬。可是放久了難道不積塵嗎?怎麼想都覺得髒啊。這是不可戰勝的心理因素。” 白雪的嫌棄,可以說是十分有理有據了。 “而且,就他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是睡得太熟了,我都想讓他先去洗漱……” “噗哈哈哈哈哈。”夏油杰手背搭在眼楮上,仰頭笑得十分開心,“白雪妹妹。” “嗯?什麼事?” “這些話,等悟清醒了請務必讓他知道。” 他十分期待悟知道了之後,自信心被打擊的表情 夏油杰愉悅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褲腿走出宿舍門。 “白雪妹妹等會兒也早點休息吧,別太慣著悟那家伙。他會得寸進尺的。” 夏油杰在門口背對著白雪揮了揮手,轉身回自己的宿舍去了,臨走順手把門關上了。 白雪看了眼關上的門,再看看睡得挺沉的五條悟,無奈地輕聲嘆氣,說實話她也想早點回去休息啊。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綁定者認枕頭,還是故意的,反正剛才白雪想起身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一動五條悟就下意識地皺眉。 白雪……慣得他臭毛病。 心里雖這麼想著,白雪卻並沒有挪開自己的位置,只是從沙發下面抽出來一條毯子,蓋在了睡著的五條悟肚子上。 系統看白雪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擺弄游戲,冒泡道[宿主,零零一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名為夏油杰的個體,現在還沒有被列為繼任者。] 白雪挑眉,打開自己的系統界面,上面的個體信息果然只是普通的類型,並沒有成分分析。 “這樣啊……”白雪突然想到了什麼,勾起了嘴角,對未來有了一點點的好奇。 系統[宿主不覺得奇怪嗎?] 白雪[有什麼好奇怪的?] 系統[可……] 白雪回憶了一下夏油杰的資料,點著下巴道[他現在沒有被選定為繼任者,說明他不是一開始就被管理局選定的人,而是被人推薦的。而一個世界只會有一個像我這樣做任務的。所以綜合考慮一下也就是我會在現在和未來之間的時間,推薦他成為繼任者。] 系統有點疑惑[可宿主一向是懶得給自己找麻煩,為什麼會推薦繼任者?] [誰知道呢。]白雪往沙發上一靠,沒有什麼好奇的想法[反正該來的時候,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宿舍里太安靜,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就只剩下五條悟如同貓一樣睡得香甜的細微鼾聲,白雪最終沒有抵抗過自己的困意,靠在沙發背上睡著了。 大概在臨近賢淼氖焙潁 籽┌拍宰踴煦緄卣隹 劬Γ が宰哦 艘幌攏  腫約旱耐紉丫 Ю 酥﹥酢 白雪…… 感謝自己是個奶媽,至少不會因此殘疾。 白雪在腦內戳開自己的血條,隨手一拉,就感覺剛才還像兩根木頭的腿,恢復正常,甚至能感覺到腿上因為五條悟發絲帶來的癢意。 白雪正準備把某個貓腦袋挪下去,就發現躺在她腿上的五條悟先一步睜開了眼楮,拖長了腔調,大聲道,“白雪醬,我要餓——死——啦!” 你要餓死了你倒是起來去找吃的啊?還一直躺在她腿上不動?!害得她的腿都血液不通了! 白雪啪一巴掌糊在了五條悟臉上,“麻煩把你的頭挪開,不然我不介意幫你拔了。” 五條悟? 五條悟揉著自己的額頭,蹭著沙發從白雪腿上挪下來,不滿地癟嘴,“白雪醬有起床氣嗎?為什麼剛睡醒這麼凶啊……” “我沒有起床氣,我這是被你氣的。” 白雪甩甩自己打得有點痛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餓的話茶幾底下有點心。這會兒高專的食堂也沒關,你也可以選擇那個。” “白雪醬好棒!” 五條悟直接忽視了食堂的選項,從茶幾底下扒出來點心,一雙蒼藍的眼眸沒有墨鏡遮擋,更像是雨後的晴空幾乎要放光。 他叼著點心,隨手抽出一副墨鏡帶上,“小白雪醬吃了嗎?那個生八橋,超級好吃的哦,軟糯帶彈的糯米皮包裹著抹茶夾心簡直是絕配∼” “啊……忘了。”白雪四處找了一圈,看到了被夏油杰放在鞋櫃上的袋子。 她拎著袋子過來,問五條悟,“你還要吃嗎?” “啊!”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張嘴,坐在沙發上等待投喂。 白雪嘴角一抽,慢條斯理地拆開一袋生八橋,取出來,然後看著五條悟笑了笑,快速將其放到自己的嘴里。 五條悟!!! “白雪醬!好過分哦!” “五條先生今天的糖分攝取足夠了吧?不要吃太多比較好哦。”白雪鼓著一邊臉,順手抽走了一臉震驚的貓貓手里剩下的半盒點心,“你還是去食堂吃飯比較好。”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大盒點心五條悟就已經吃掉了一半,白雪強烈懷疑五條悟的血糖是否正常。 不僅沒有被投喂,甚至還被搶走半盒點心的最強感受到了這世界的殘酷。 可惜,殘酷的白雪已經抱著點心盒子離開了五條悟的宿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五條悟就算是抱怨,都沒有人听。 休整了三天多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再次被夜蛾正道叫走,不過這次白雪也被拎著一起去了。 三人坐在教室里面面相覷。 許久,白雪先開口問道,“硝子姐不是回來了嗎?怎麼不叫她。我昨天看到她了。” 夏油杰笑著說,“硝子應該還在修整吧。畢竟剛回來,京都那邊最近還挺亂的。” 五條悟托著下巴,“說不定在睡懶覺。” “五條先生睡懶覺的時間更多吧?”白雪這幾天已經徹底領悟了自己綁定者高專的時候有多狗。 自從五條悟發現自己站在宿舍陽台能喊道白雪之後。 每天上午十點多,白雪就能听見窗口傳來的叫魂聲。 比如 白雪醬,我好餓啊,餓得起不來了。 白雪醬今天下雨了被子好潮啊! 白雪醬醒了嘛,好無聊來陪我打游戲嘛。 白雪醬說好的隱藏款還沒有打出來呢∼ 諸如此類的話,讓白雪時常疑惑,為什麼高專不設置每天早八晚十的課表,為什麼這個綁定者連國文之類的課都不用上?! 而且,等到白雪真的過去了,她就會發現,五條悟穿著休閑居家服躺在床上,一看就是剛醒。 白雪揮掉腦子里的回憶,努力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 剛巧夜蛾正道進來了,她倒也不用理會某個不斷伸爪子的五條悟。 夜蛾正道雙手撐在講台上,一臉嚴肅,“這次叫你們來是有些事情要說。” “那就快點說嘛,一直等在這里好無聊啊。”五條悟趴在桌子上,滿臉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在說之前,有件事必須強調一下。”夜蛾正道一拍桌子,“悟!你在京都做任務,好幾次沒有放下帳!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做任務一定要放下帳,你就是不記得!” “帳什麼的,不降也沒關系吧——!” “咚!” 五條悟為他不負責任的言辭付出了代價,腦袋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夜蛾揍完人,接到個電話走出教室。 剛才還趴在桌子上裝死的五條悟,把腦袋拱到白雪的手底下,“白雪醬,好疼啊!快點幫我治一下嘛!” 白雪看著五條悟頭上明顯鼓起來的包,手輕輕地揉了揉,語調也十分柔和,“馬上就不疼了哦。” 實際上,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感謝夜蛾先生友情贊助的五百積分,真希望這種事情多來幾次呢。 第54章 第 5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不過是頭上的一個大包,白雪當然馬上就治好了。 五條悟隨手揉亂自己的頭發,抱怨道,“夜蛾那個大叔,最近下手越來越重了。不過是沒降下帳罷了。” 白雪听到,勾起嘴角,內心默默道夜蛾校長干得漂亮! “小白雪醬?你剛才在想什麼?”五條悟歪頭看向白雪,獨屬于貓的直覺讓他感覺有那麼一點點不對。 雖然心口不一,白雪嘴上還是非常正直道,“我在想,五條先生下次記得降下帳不就好了嘛。” “麻煩死了,那群非術師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反正他們都害怕妖怪害怕得不行了,看到老子還能洗洗眼楮的吧。” “悟,事情不是這麼算的。”夏油杰在旁邊坐得非常優雅,“妖怪已經造成了恐懼,我們這些咒術師就更加應該慎重,維持非術師們心境的平穩。” 五條悟單手托著下巴,一臉諷刺地笑著,“老子才沒興趣為弱者考慮。” 夏油杰放下翹起來的腿,坐得更加筆直,“保護非術師,是我們咒術師的責任。” “可怕,杰你的論調好像是老頭子。”五條悟吐了吐舌頭,一手搭在白雪肩膀上,把人拉到自己這邊,“對吧,白雪醬。杰剛才說了超級老土的話呢。” 白雪抬眼看向夏油杰,夏油杰太陽穴上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 哇,她的ssr氣人技能真的點滿了呢。 “白雪妹妹也這麼認為嗎?” 考慮到白雪在場的情況,夏油杰沒有直接沖動地和五條悟打一架。 “啊?什麼?”白雪眨眨眼楮,抬頭問道,“哪方面的認為?” 夏油杰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緩聲陳述道,“咒術原本就是為了保護非術師存在的。為了保護這些弱者,我才會成為一名咒術師。白雪妹妹說自己是奶媽的吧?也應該有一樣的想法吧?” “啊……”白雪眼神游移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夏油杰直視的目光下,放棄掙扎。 她嘆口氣問道,“夏油先生知道嗎?我曾經說過,我做不了偉大的醫生,我只能做個奶媽。” “什麼意思?” 白雪抬頭笑得一臉溫柔,“我是個非常自私的人。如果我的仇家奄奄一息的躺上我的病床。大概,我只會想著,怎樣不被人發現地做掉他。” 五條悟“……白雪醬好凶殘啊……” “所以五條先生要乖一點哦。”白雪非常認真地叮囑。 不乖的貓貓只適合閹割,做了公公就乖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白雪笑得溫柔,五條悟後背有點發涼。 夏油杰被白雪的言論震驚了片刻,才繼續道,“這個我能理解,但是我問的是是否保護弱者。” “這就是問題的本質哦。” “嗯?” “夏油先生把自身的動力放在了他人身上。而我的動力來自于自我。而且,我從沒有覺得我的能力一定要為他人貢獻。” 此時身體年齡才八九歲的白雪,再也看不出稚嫩的感覺,透過她的眼楮,夏油杰仿佛看到了一個成熟的靈魂。 “白雪妹妹,身為咒術師保護弱者是責任。這不是很好嗎?” “很好呀。倒不如說太好了。”白雪拍了拍五條悟伸過來的爪子,抬眼看了夏油杰,“可是你把他人視為動力。一旦他人產生異變,你堅信的理念想要維持下,去會很痛苦吧?” 五條悟繼續伸爪子,順便隨口道,“杰,往咒術上強加責任才很遜哦。” 夏油杰“什麼?” “抱歉。”白雪啪地一巴掌拍上五條悟的腦袋,然後連續拍打,像是在看瓜熟了沒,“五條先生太欠揍了。我幫你揍他。” 五條悟癟嘴“白雪醬!!!” “算了……悟一直是那種性格。”夏油杰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根,眉頭皺緊。 “夏油先生不用那麼苦惱吧。”白雪歪頭看了看夏油杰的表情,開口勸慰道,“理想理念這種東西,都是私有的。和別人不一樣真的是太正常了。” 夏油杰嘆口氣,無奈笑道“白雪妹妹,你說的沒錯。只要我貫徹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 白雪挑眉,沒繼續對夏油杰的理論發表評論,畢竟說得太多只會顯得她過于傲慢了。 成年人的社交禮儀,就是不對他人的生活方式置評。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夏油杰這種理想到近乎殘酷的理念,真的挺適合做奶媽的。但是,這種程度的話,她絕對不會推薦夏油杰成為她的繼任者。 原因無他。 如果成為繼任者,夏油杰就活得太累了。 因為自己有力量,就一定要拯救他人什麼的,這樣的奶媽,再多奶都要被吸干吧? 人要自私,才能無私。 不過她是不可能做到無私了,養只五條悟這種心理年齡三歲的ssr,她就已經心力憔悴,沒別的功夫管他人了。 夜蛾正道剛好打完電話回來,看著趴在桌子上像是小學男生一樣揪白雪頭發的五條悟,眉頭一抽,“悟,正常點!” 五條悟懶散地回道,“我很正常哦,老師!” 白雪輕柔地拉回自己寶貴的頭發,然後生無可戀地揍了貓爪子,“讓你坐直。” 真的,她開始懷念五條老師了。老師雖然黏人,但是至少不會幼稚到這地步,少說有六歲呢。 而這只,三歲不到。 五條悟收回手,呼呼地吹氣,氣鼓鼓道,“小白雪醬!你最近是不是打我打習慣了?!再這樣下去老子可是會……唔……” “會什麼?”白雪挑眉,眼神里透露著一點危險的情緒。 五條悟的直覺讓他自己閉嘴,甚至連語調都不太囂張了“……會,會生氣的。” 夜蛾欣慰地看著講台下的一幕,他總算找到了能治住五條悟的人。看來以後,少掉點頭發的願望可以實現了。 “言歸正傳,這次的任務上面指派杰,悟你們兩個去做。任務是保護帶回星漿體並將其抹消。”夜蛾正道感慨完,直接拍了拍黑板,喚回三人的注意力。 五條悟往椅背上一靠,“嘖,大白天就在說胡話呢。” “確實。可能是膨脹了。” 夜蛾正道額角一跳,壓下火氣繼續道,“考慮到任務情況比較復雜,你們帶著白雪一起去。” 五條悟靠在椅子上伸展四肢,像極了打盹兒的貓,“什麼奇奇怪怪的任務,還要帶著小白雪醬一起。星漿體什麼的有那麼重要嗎?” 夏油杰剛才開玩笑的表情凝住了,“悟,你不知道星漿體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道,“那是什麼鬼?” 夏油杰…… 夜蛾正道…… 白雪捂著臉,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點,她不想認識這個不學無術還理直氣壯的傻子。 雖然她也不知道星漿體是什麼。但是聯系一下前後語境,還有氣氛,也能猜出來星漿體的重要性。 在這種情況下,她萬萬沒有想到,五條悟還能這麼理所當然地表示不知道。 夜蛾正道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問題。他看了看夏油杰,再看看五條悟得出結論,有問題的不是他是五條悟。 他放心地松口氣,給不清楚情況的兩個人,主要是給白雪講解清楚了星漿體和天元大人之間的關系。 然後,才皺著眉頭強調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和困難程度。 “老師,重要性,困難程度什麼的根本不用強調吧。有我和杰在,根本沒有什麼是困難的。”五條悟單手托著腦袋,整個人坐得歪歪斜斜,椅子也只有一條腿是著地的。 “確實。”夏油杰坐在椅子上,雙手合攏放在腿上,難得地贊同了五條悟的話,“咒術界現階段很難找出超越我們兩人的術師了。” “不,杰,悟。這次任務不僅僅是我們咒術界的事情。” 夜蛾正道嚴肅道,“之前你和杰去做的任務雖然解釋了。但那些妖怪的殘黨躍躍欲試,想要通過殺死星漿體致使我們咒術界徹底崩壞。” “那群妖怪還沒死絕嘛,真是麻煩死了。”五條悟托著下巴嘟囔道,“明明東京的妖怪也去了好多,都沒有清理干淨。” 夜蛾正道“不要小瞧那些活了千百年的妖怪。雖然他們不見得有特級咒靈強大,但是他們遠比咒靈要狡猾。” “狡猾,而且擅長逃跑。不論是東京的還是京都的都一樣。”夏油杰回想在京都的任務,眉頭稍皺,“京都的妖怪似乎更擅長詭計一點。” “正因為如此,我才會拜托白雪和你們一起。”夜蛾正道點頭贊同夏油杰的觀點,而後向白雪確認,“白雪能夠及時救回星漿體吧?” “夜蛾先生在小瞧我嗎?” 白雪雙手放在桌面上,坐姿端正,嘴角也是微微上揚,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點狂傲。 “在我治療的範圍內,誰也不能越過我取人性命。” 夜蛾正道頓了一下,才接道,“那很好。星漿體的安全就拜托白雪了。” 說完,夜蛾正道心里有點犯嘀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那麼一瞬間,白雪這個乖巧的小姑娘,像極了他欠揍的學生。 第55章 第 5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接了任務出發去找星漿體天內理子的幾個人,他們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些任務,還沒有開始就差點結束。 在星漿體住所樓下,五條悟伸手搶白雪的巧克力牛奶的時候…… “ !” 他們听到了從頭頂上傳來的一聲巨響。 抬頭看去,逐漸冒出滾滾的黑煙的位置,應該就是天內理子居住的地方。 按常理來說,這種程度的爆炸,人應該是無了。 一時之間,白雪腦子里全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任務慘遭滑鐵盧。 五條悟瞥了眼濃煙,最先反應過來,趁著白雪愣神,搶走白雪手里的巧克力牛奶,一口吸扁了牛奶盒。 白雪“……你明明自己有的。” “那不一樣,白雪醬拿的這個更好喝一點∼” 五條悟隨手把吸干的空盒扔到垃圾箱,“白雪醬,那個叫天內理子的小丫頭死了沒?死了的話我們直接打道回府吧?” 白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很遺憾,我的能力不至于救不活一個女孩子。” 她在听到爆炸聲的時候,雖然有愣神,但是早就已經打開了系統界面,快速拉回天內理子的血條。 但,不知道是不是暗殺天內理子的殺手非常有職業道德,在不斷補刀的原因。 反正在白雪面板上,天內理子的血條就跟開啟拉鋸戰一樣,反復橫跳。 嘖,想想都疼。 “唉?居然救回來了啊……” 白雪從五條悟臉上,看出來了對于任務沒有結束的失望。 “這麼遠都能加上,白雪妹妹的治療能力很強啊。”夏油杰也用手遮擋了一下陽光,往樓上看去,完全就是看戲的路人姿態。 “麻煩你們正經兒一點,快點去救人好嗎?!” 白雪是徹底無語了,“雖然有我在,天內理子肯定死不掉,但是疼還是會疼的啊?” 好歹天內理子還是個小姑娘,這兩只難道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嗎?! 事實證明,確實沒有。 五條悟悠哉地拉著白雪往飲料販賣機前一站,要白雪給他選飲料。夏油杰姑且靠譜一點,叫出來一只能漂浮的咒靈坐上去,晃悠悠地去爆炸地點查看情況。 白雪能怎麼辦,她也不可能拿著鞭子追在這兩個問題兒童身後,趕著他們快點跑。 放棄掙扎jg 白雪認命地隨手點了幾個選項,拿出滾落的飲料塞到五條悟手里,“你要的飲料。” “白雪醬…榴蓮味的氣泡水認真的嗎?” 白雪微笑“反正你讓我選的。不好喝也不能浪費哦。” 五條悟拎著瓶子歪頭看了一會兒,貓一樣嗅嗅瓶身,露出了被刺激到的表情,“這種好東西還是留給杰吧。” 白雪無所謂地攤手,反正最後打起來還是她得利。 她抬頭看了眼夏油杰。由于看不到咒靈,她只能看著夏油杰緩緩升空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夏油先生這麼飄上去,不用布一下帳的嗎?” 她們現在所處的可是市中心,公寓周圍幾乎全是來來往往的人。她剛才打開系統界面都被一群密密麻麻的中立人名刺激得眼楮疼。 “哈哈哈,杰他忘記啦!”五條悟的聲音里充滿了幸災樂禍,掏出手機對著夏油杰一陣猛拍,“拍下來告訴夜蛾老師好啦∼” 白雪有心阻止,奈何一米九的五條悟對她現在的小短腿來說是不可逾越的高峰。她就是蹦起來,都打不到五條悟的頭。 逐漸放棄jg 她平靜地看著五條悟連續按壓十幾次按鍵,來了個n連拍。 五條悟不僅自己拍,甚至還拉著白雪來看笑話,“小白雪醬,你看杰那家伙就像是成佛了一樣,升天了哦∼” 白雪…… 夏油先生,我不該說你沒降下帳的,我就不該讓五條悟看向你的,我對不起你。 而飄上空中的夏油杰沒空管地上的事情,他乘著咒靈靠近爆炸的窗口時,看到的就是一個懷疑人生的詛咒師。 詛咒師單手握刀抱頭,蹲在天內理子旁邊,痛苦地喃喃道,“你去死啊,你該死了啊,你怎麼就死不了?我可是專業的,我不會出現這種失誤……” 這名詛咒師原以為,自己這次任務只是簡單的暗殺罷了。可他沒想到,某些人一殺,就是一輩子。 他第一招,紅刀子進白刀子出,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片子當即痛得原地昏倒。等他上前補刀的時候,人還在,刀口無了。 要不是地上一地的血,他都要懷疑自己老眼昏花了。 沒關系,他是職業的,他還會補刀。 第二招,照著心口就是一下,甚至來了個十字花。那血是滋滋地往外冒呀,詛咒師雙眼放光,覺得自己又可以了,他的詛咒師之名得到了證實! 可惜,就是一個原地蹲起的功夫,心口開花的小姑娘又又又活過來了! 詛咒師怒目而視,開始認真對待這個疑似有奇怪咒術的小姑娘了!他用盡了自己的咒力,對著昏迷的女孩使出全力一擊! 沒問題,這回絕對沒問題了! 可惜,他的咒術比刮過的風還了無痕跡,也就弄破了小姑娘的衣服,衣服破洞後的皮膚,光潔細滑沒有一絲傷痕。 信心,崩塌了。 他的職業生涯蒙上了濃重的陰影。他可能不適合做這一行……畢竟他連殺人都殺不死。 “我太廢物了……我不配做個殺手……”詛咒師癱著一張臉,拎著天內理子的領子,把人拎到窗戶口,“從今以後我就是個只會高空拋物的廢物。” 他殺不了這個小姑娘,讓她自己摔死總可以了吧?! 可惜,天內理子被他隨手一拋,正正好拋到躲在下邊看戲的夏油杰懷里。 夏油杰坐在咒靈身上,心情愉快地和詛咒師打了個招呼,“呦,工作辛苦了。我帶咒靈來慰問你了。” 說完,像是一叢金針菇扎在一起,而且每根金針菇上都長了臉的咒靈,默默的從背後包圍了詛咒師,熱情地表示要貼貼。 詛咒師站在窗口,進一步是高空跳樓,退一步是精神污染,他終于確定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詛咒師生無可戀道“……確實挺辛苦的。” 同一時間,樓下飲料販賣機前,五條悟和白雪遭遇的詛咒師就沒有那麼親切友好。見面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直接朝著白雪和五條悟發刀子。 五條悟的六眼也不是擺設,在詛咒師靠近時,他就注意到了對方準備突襲的舉動,不過並不在意。 飛來的刀子被無限輕易擋在了外側。 “小白雪醬,最近的詛咒師好貼心哦。”五條悟把飛來的匕首歸做一束,“都不用我們到處去找了∼” “你還記得你的任務是保護星漿體嗎?” 五條悟抽了一把匕首出來,在手里晃來晃去,“當然知道了,白雪醬不要小看我的記憶力啊。不過星漿體那邊有杰呢,肯定沒關系。” 對面的詛咒師諷刺地冷笑一聲,“小鬼,你和你的同伴今天都要倒大霉了。” 五條悟拍拍腦袋,晃得鼻梁上的墨鏡都下滑幾分,“啊,確實倒霉。萬一不小心把你們殺了,豈不是又要寫檢討了。” 詛咒師怒目圓睜“找死!” 一時間,無數匕首瞬發,朝著白雪和五條悟所在之處破空飛射。三百六十度的攻擊範圍,對一般人來說插翅難飛。 可惜,他攻擊的是五條悟。 五條悟拎著白雪的領子,把人往懷里一拽,挪到一側,將匕首的圍攻引到販賣機附近。 部分匕首對上五條悟的無限懸停在空中,還有一部分直接刺穿玻璃穿透販賣機內的飲料。 “白雪醬,喜歡什麼味道的,現在可以隨便拿了哦∼”五條悟一邊看熱鬧,一邊自然而然地把白雪抱了起來,“再不拿一會兒就喝不了啦。” 白雪時隔已久,再次被托著腿豎抱,整個人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五條悟說了什麼,“為什麼說不能喝了……” 話音未落,販賣機底下漸漸滲出鮮紅的血液。 販賣機從一開始的灰藍色逐漸褪色,露出了橙黃色機體。而灰藍色的顏料如同獲得了生命逐漸流淌凝聚,在地上變成了一只被刀刺得看不出形狀的妖怪。 “白雪醬你看,妖怪果然比咒靈詛咒師什麼的狡猾多了。還知道探听消息呢∼” “我們剛才拿的飲料,難不成是從它胃里……”白雪莫名有點反胃。 “哈哈哈哈,才不是啦。”五條悟用腳尖踢了一下地上的妖怪,“我們喝的都是從販賣機里拿的,這個小妖怪大概是裝作一層皮在上面吧。啊,不過那瓶榴蓮味的確實被下毒了。” 白雪“嗯?那你還留著?” 專門在榴蓮味的飲品里下毒,這只妖怪的品味實在是有點清奇。 “扔掉的話可是會打草驚蛇的哦。”五條悟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不過現在解決了,我們把這瓶飲料當做禮物,送給對面的詛咒師吧∼” 可以說是侮辱禮物這個詞了。 白雪沒有回答,只是給五條悟比了個拇指,“隨你,想做就做。也可以隨便打,打得死算我輸。” “哈哈哈。那可真是幫大忙了!”五條悟笑嘻嘻地把小妖怪踢向一邊,人卻在看著對面,“剛好有點問題想問他。” 遠處還在攻擊的詛咒師皺眉,暫停了動作,“小鬼,我是不會受你威脅的。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五條悟歪頭,露出了湛藍的眼眸,嘴角笑得張揚,“說不說可不是你決定的。這是我來決定的事。” 第56章 第 5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好歹也是道上混的詛咒師,如何能見得五條悟這麼一個還是高中生的學生如此狂妄。 “小鬼,你們不是我的任務對象。我本是可以放你們一馬的。”詛咒師動手召出更多尖銳的利器,全都對準了五條悟,“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哈哈哈哈哈越是軟弱的人,說話就越喜歡變來變去呢。” 五條悟單手插兜,另一只手臂把白雪抱得穩穩的。 他絲毫沒有面對戰斗的緊張感,反而像是教導妹妹一樣一臉認真對白雪說道,“小白雪醬不能和他學哦。這樣的人電影里都活不過五分鐘的。” 白雪……嘶,她ssr的嘴真是越來越毒了。 對面的詛咒師听到這句話,臉色肉眼可見地變黑,再也沒有了和五條悟交流的欲望,出手就是自己的殺招。 控制利刃只是他能力的表象,他的術式是被他所傷到的人,只要見血,必然會短時間內死于敗血癥。 所以,他甚至不用造成致命傷,只要輕輕地在那個狂妄的小子身上劃一道口子。那就是他的勝利! 詛咒師離勝利僅差一步之遙,這一步又如此的艱難又遙遠,二者間隔了無限的距離。 五條悟悠哉地帶著白雪緩緩踱步,還不忘挑釁對面的詛咒師,“就這種程度嗎?大叔你不行啊,詛咒師里面難道沒有咒術非常棒的家伙嘛?好無聊唉。” 對面的詛咒師自然是怒不可遏,可惜再怎麼憤怒也只能是無能狂怒。別說打傷五條悟了,他就是踫都踫不到。 白雪拍了拍悠哉踱步的大貓,一臉冷酷道,“麻煩把我放下來。” 雖然語氣平穩,但是五條悟十分肯定他從中品味出了嫌棄的感覺。 他不滿地癟嘴,“為什麼?老子可是在保護你啊!” “是保護我,但是這不是你帶著我和這個詛咒師演二人轉的理由。” 打從剛才起,兩個人就開始做勻速圓周運動。轉來轉去什麼的,她又不是陀螺,她現在被轉得暈車了! “我明明是在謹慎行事!這可是夜蛾大叔要求的!” “呵,謹慎……”白雪因為變回八九歲,略顯稚氣小臉面無表情,透著和年齡不符的滄桑,“你想謹慎就謹慎。但是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吐給你看。” “唉?白雪醬好髒哦!”五條悟雖然嘴上嫌棄著,但是根本沒有松手的打算,只是把抱著的姿勢改為拎著後領子,甚至還賤兮兮地抖了兩下。 白雪被提溜著,沉默了片刻,微笑著問,“五條先生你猜我說要吐了,是寫實還是夸張?” 她打定主意,但凡這個幼稚鬼再晃一下,她就是摳自己嗓子也要吐給他看! 詛咒師看著五條悟和白雪旁若無人的舉止,更加憤恨,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槍。 他深知自己難以在五條悟身上造成創傷,只得換一個目標。 詛咒師抬□□口對準了白雪的心口下方,“小丫頭!要怪就怪你同伴太滑頭吧!” “ !” 詛咒師瞪大眼楮,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和近在咫尺的五條悟的笑臉。 五條悟勾著笑容,神色里透著點瘋,“好了大叔,禁止使用槍械作弊哦。” 他話音剛落,詛咒師如同恢復了知覺一樣,手上的劇痛傳到腦海。 詛咒師收回手慘叫道“啊啊啊啊!!!” 剛才的一聲槍響,不是射擊的聲音,是子彈在槍管里炸膛的爆炸聲。 五條悟在看到槍的瞬間,飛速跳到詛咒師身邊,手指準確地一堵,剛好堵在了槍口,用無限擋住了即將飛出的子彈。 過熱的槍管,子彈的擁堵,再加上詛咒師妄圖連發兩槍,槍管自然是炸開了。不僅炸得凶殘,甚至炸裂了詛咒師的手掌。 詛咒師握住自己血流不止的手,不斷後退,忌憚地看著湊近的五條悟。 五條悟根本沒有在意詛咒師的舉止,只是戳了戳白雪,“白雪醬,要不然你給他治療一下?不然夜蛾大叔又該說我做的太過火了吧?” “不治。”白雪淡然地瞥了一眼,“死不了。” 開玩笑,給五條悟對立方治療,她是會扣積分的。除非是萬不得已,人要死了,她才願意花個十幾積分拉人幾個小時生命。 現在,明顯沒有這個必要。 “白雪醬好沒有愛心啊!”五條悟為了逃避之後的檢討,開始各種鼓動白雪加血,“白雪醬之前不是說隨便我打的嘛。” 白雪才不會輕而易舉地答應,“我之前說的是,不會讓你打死他。現在這不活得好好的嗎?肯定死不了,不用治療。” “白雪醬真是一點都不尊重這位詛咒師呢。” 白雪“恕我直言,五條先生也一樣吧。要是尊重對方,也不用貓逗老鼠一樣和那個詛咒師干耗。” “老子那是慎重!”五條悟不滿地回道。 “還慎重?這個詛咒師那麼弱,你明明能一招秒了師,反而不動手,非要在那邊四處繞圈。把我都快晃吐了。” 白雪一本正經地指著地上撕衣服包扎的詛咒師,“就這種戲弄方式,你禮貌嗎?” 詛咒師?你禮貌嗎? 干嘛指著鼻子說他弱?! 五條悟歪頭,噗地一聲笑了出來,“小白雪醬,你才是真的會氣死人呢哈哈哈哈!” 被槍炸膛弄得失去戰斗力的詛咒師無處可逃,五條悟干脆拖著詛咒師的衣服,把他和販賣機旁邊死去的妖怪放在一起。 “大叔,你們的目的只是星漿體嗎?你們是如何知道星漿體在這里的?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哦。”五條悟單腳踩在販賣機上,動作像極了路邊的不良青年。 可是詛咒師本身就是接觸咒術界陰暗面的人,根本不在乎這種程度的威脅。他面對五條悟的舉動沒有太大反應。 “嘖,白雪醬,拷問什麼的果然很麻煩。”五條悟揉了揉頭發,“干脆殺了得了。” 白雪看著詛咒師下意識遠離妖怪尸體的手,突然勾起了嘴角。 她找到剛才扔到一邊的榴蓮味氣泡水,拎在手里來回顛倒,“好好回答哦,不然的話我就把這瓶水給你灌下去。” 詛咒師看著氣泡水感覺到一絲驚恐。剛才五條悟說這里面被那個妖怪下過東西,誰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麼啊! 白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賭贏了。詛咒師平時接觸的各類詛咒,也見過太多殘忍的死亡,一般的威脅根本讓他感覺不到恐懼。 因為他對此習以為常。 但是妖怪,是他根本沒有接觸過的類型。未知的恐懼,便會讓人望而卻步。 白雪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詛咒師先生,你知不知道這個瓶子裝是什麼?” 詛咒師…… “我猜你不知道哦。”白雪手指點在瓶蓋上,“妖怪有很多,他們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這瓶東西,喝下去大概是誰也救不回來了。” 詛咒師“……你用不著嚇唬我,不過是毒藥罷了。” “那可不一定哦。妖怪里喜好殺人的不少,但是喜歡玩弄人心的更多。” 白雪笑著暢想道“萬一,是喝了之後永久性禿頂受人歧視,或者是一輩子都站不起來,再或者全身腐爛面容變得丑陋……不論哪一種都讓人期待呢。” 詛咒師尚且沒有做出反應,反而是五條悟先笑了,“哈哈哈哈好有趣哦,果然還是灌給他吧∼” 五條悟提議道,“反正也問不出來,不如我們借此了解一下妖怪那邊的深淺?” 白雪……雖然理由正經,可你臉上寫滿了,覺得好玩。 但是…… “算了,隨你吧。” 五條悟笑著擰開了瓶蓋,瓶身懟到詛咒師臉上,一股奇怪的氣味,伴隨著氣泡破碎的聲音,從瓶口冒出,逐漸充斥在詛咒師鼻端和耳畔。 恐懼和緊張,一瞬間變得立體。視覺,嗅覺,听覺,無一不在向他表達,他要被灌下這瓶妖怪的東西了! “別!我說!” 出于對未知的恐懼,詛咒師徹底向五條悟和白雪屈服了,一五一十地坦白了目的。 為了在咒術界掀起混亂,他們才會想要對星漿體下手。而星漿體的信息,在業內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甚至于,有些隱秘的事情,就是從咒術界透露出來的。現在看著妖怪也出現在此處,大概信息已經如同透明了。 白雪“……說真的,咒術界真的不是篩子嗎?怎麼什麼都能往外漏?” 關于天內理子的信息這麼重要,竟然連保密都做不到嗎? 等等? 這消息如果是高專內部透漏出去的…… 白雪心里有了個不太妙的懷疑。 就在這個時候,夏油杰帶著還在昏迷的理子和女僕黑井從樓上飄下來,打斷了白雪的思緒,“悟,我這邊的詛咒師處理好了,你呢?” “早就好了,你當老子是誰?” 夏油杰神色有點無奈,被五條悟拍了肩膀,才重振旗鼓,“不說這個,悟這次任務有妖怪摻進來了。” “我知道啊。”五條悟腳尖踢出來一個妖怪殘軀,“這邊的那個妖怪,藏得挺好的。” 夏油杰從咒靈身上扔出來一個形狀更奇怪的小妖怪,“我這邊也有。” “嘖,這樣就有點麻煩了啊。這種妖怪的隱蔽性太好了,藏得簡直離譜……” 五條悟仰頭揉了揉頭發,眼楮一閃,突然冒出來了一句,“杰,之前那家伙不是說帶著兒子在附近度假嗎?” 夏油杰笑了,默契地笑了,“確實,如果是他那邊,就不用擔心妖怪的問題了。” “本來就該這樣嘛。之前我們被留在京都可是幫了他不少忙的。”五條悟理直氣壯道,“現在輪到他幫我們了。” 白雪“?誰?” “奴良鯉伴,一個後腦勺長多了的滑頭鬼。”五條悟笑著拎起來白雪,“據說最擅長的就是隱匿氣息,旅館住宿不付錢之類的。超級不靠譜呢∼” 白雪“……你說別人不靠譜才是最不靠譜的吧?” 吐槽歸吐槽,白雪對于前去找妖怪來解決妖怪的事情這點,沒有任何疑慮。畢竟術業有專攻。 尚且還在昏迷中的天內理子還有黑井,就這樣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咒靈托著,前往奴良鯉伴暫時下榻的寺院。 按照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說法,前一陣子京都的動亂,有一大半原因就是奴良鯉伴斬殺過羽衣狐結下的宿仇。 羽衣狐的殘黨在京都滋生恐怖事件,致使京都負面情緒暴漲,因為咒靈才多得異常。 白雪認真听著夏油杰詳細的講解,有點好奇詳情,直接打開了系統界面,想著要是資料不貴就兌換一份。 結果,系統一開,鬼使神差的,她先點開了隊友定位,然後就沉默了。 “五條老…五條先生……” “嗯?怎麼了白雪醬?” 白雪手指在界面上滑動,然後平靜地說道“我們來的可能不是時候,奴良鯉伴先生好像人,啊不,妖要沒了……” 白雪話音未落,他們幾人剛好踩上最後一節台階。 而後,一群人看到了院子里,被一刀捅穿轟然倒地的和服男子。 五條悟…… 夏油杰…… 出于對白雪治療能力的信任,兩人也沒有著急上前救人,反而站在原地真誠地問出來一句,“鯉伴,你是住店不給錢,終于遭報應了嗎?” 倒地但沒死成的奴良鯉伴…… 第57章 第 5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原本,奴良鯉伴覺得最後死在乙女的手里,倒在散落滿地的山吹花中,也不失為一種幸事。 可眼前閃過的畫面,終究是讓他感到遺憾。因為自己疏于防範,因為自己一時的緬懷過去,從此和幼子愛妻離別。他對不起自己的幼子,更對不起自己的妻子甚至對不起刺穿了他的乙女。 然而,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奴良鯉伴身軀被刺穿,妖力如同漏氣的氣球難以聚攏,哪怕他和母親瓔姬有著相似的治愈能力,也難以挽回自己的性命。 奴良鯉伴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大意了。 他最後的感知是冰冷的地面,和幼子稚嫩的呼喚。 稚嫩的聲音帶著疑惑從遠處傳來“爸爸?” 似乎是在疑惑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倒在血泊中。 奴良鯉伴瞳孔緊縮別看! 身為父親這副姿態,只怕會在陸生那孩子心里留下陰影的。 可惜,這些話,他說不出口了。 生前種種在他眼前回放,他那張揚恣肆的一生。那不算漫長的一生獲得的諸多寶貴的情誼,從他眼前閃過,而後逐漸消失。 那些往事,竟是要隨著他的逝去而煙消雲散了嗎。 短短的瞬間奴良鯉伴的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念頭,復雜的滋味甚至讓他不知自己是否是坦然赴死。 然而,瀕死的感覺轉瞬即逝。 在奴良鯉伴倒地之後,他原本潰散的妖力被強行凝聚,身體被洞穿的傷口飛速愈合,已經喪失的五感重新眷顧奴良鯉伴。 與此同時,奴良鯉伴听到了欠揍的話語,“鯉伴,你是住店不給錢終于遭報應了嗎?” 另一道聲音“那凶手就是店主?奴良先生這是被店主人贓並獲了?” “滑頭鬼不存在被抓到的可能!” 奴良鯉伴忍不住從地上盤腿坐起來,反駁那兩個隨意編排自己的臭小子。 然後,他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痛。 “……居然全都治好了啊。”奴良鯉伴略顯驚奇地低頭看著自己胸腹的傷口,此時被刺穿的位置皮膚一片光潔。別說傷口了,就是上面粘的血擦一擦也沒了。 “鯉伴!” 奴良鯉伴對面的小女孩眼眸里含著血淚,表情似是欣慰,又似是愧疚,“對不起鯉伴,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 “乙女,好久不見。”奴良鯉伴屈膝坐在地面上,單手擦拭小女孩淌血的眼角,“別這樣,難得的重逢不應該高興嗎?” 小女孩的手扶在奴良鯉伴的手背上,臉上露出如哭泣一般的笑容,復雜的情感全都在默默無言間。 “爸爸,這個姐姐是誰啊?爸爸剛才為什麼倒在地上?”剛才因為擔心父親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奴良陸生,抓著鯉伴後背和服的布料,從奴良鯉伴背後冒頭。 “這是……”奴良鯉伴難得不知怎麼向兒子闡述。 告訴兒子,這是他思念了百年的愛人,或者說是早已離世的前妻? 沒等鯉伴做出決斷,山吹乙女先笑了,“這孩子就是鯉伴大人的兒子嗎?真的好可愛啊。” “乙女……”奴良鯉伴看著山吹乙女,神色中閃過一絲不忍,“這是陸生……我和若菜的兒子。” “那就好。”山吹乙女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能夠看到鯉伴大人的孩子如此健康又可愛,我的夢就像是圓滿了一樣,感覺自己都變得幸福了。” 山吹乙女伸手,似乎是想要觸摸一下縮在鯉伴身後,只露了圓鼓鼓小臉的陸生。 然而異變突起,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舉起手中殘破的刀,直直朝著年幼的陸生揮去。 山吹乙女“不要啊!” 奴良鯉伴反應迅速,左護著陸生從刀鋒下閃躲,右手抽出自己的佩刀抵住揮舞過來的刀身。 兩刀相撞,竟然勢均力敵。 奴良鯉伴閉著右目,左眼掃過山吹乙女手中的刀劍,“魔王的小槌?為了殺我可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山吹乙女臉上露出來和剛才截然不同的笑容,“可恨的滑頭鬼的血脈,就該斬盡殺絕!” 說完,她攻向奴良鯉伴的動作更加迅猛無情,以披荊斬棘之勢向奴良鯉伴傾泄自己的仇恨。 這前後轉變太大,一直在看戲的白雪雲里霧里,拽了拽五條悟的袖子,“這算是什麼,家庭倫理劇嗎?我們是不是來得不太巧?” “嘛,來都來啦,干脆就繼續待著吧。”五條悟笑嘻嘻地指了指對面打斗的奴良鯉伴和小女孩,“而且還有精彩的劇集上演。” 白雪不忍直視地看著對戰兩人的身形差異,忍不住問道,“鯉伴先生幾歲了啊……” 五條悟“嗯?怎麼了?” 白雪仰頭小聲道,“他這個年齡和一個小姑娘有這種情感糾紛,看起來可真行,一看就很有判頭。” “哈哈哈哈。”五條悟笑得猖狂,還不忘伸手鼓掌附和,“對吧!鯉伴他超級變態呢!” 白雪點點頭,“雖然背後評論不太好……但是確實有點微妙呢。” 彎腰和白雪說悄悄話有點費勁,五條悟干脆把白雪抱起來,湊到她耳邊,“不僅如此哦白雪醬∼鯉伴可是個大渣男呢。我記得上次遇見的時候,鯉伴的老婆還是另外一個人。” 白雪……… 白雪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旁邊的夏油杰干脆召喚出來個體積巨大的咒靈,當做沙發,左邊安放還在昏睡的天內理子和黑井。 五條悟拉著白雪一起坐到右邊。。 夏油杰盤腿坐在中間,幾個人完完全全一副團建看電影的樣子。 剛巧這個時候,黑井美里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她睜開眼楮,直直地坐起來,驚慌道,“理子小姐!” 夏油杰笑著道“這位女士,不用擔心。理子妹妹就在你旁邊呢。” 黑井本是警惕地看著夏油杰,但視線掃過他的校服,還有制服上的紐扣,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高專派來保護理子的。她這才放心下來,松了口氣。 “請問,這里是哪里?為什麼理子小姐還沒有醒來。” “還在昏迷呢。不過不是身體原因。” 白雪在坐在咒靈沙發另一邊,抱膝看戲,隨口解釋道,“可以理解成那孩子因為受到刺激太大,大腦自動斷電保護了。” 黑井美里“那請問我該怎麼喚醒理子小姐呢?” “給她一巴掌。” 黑井美里“!!!” 白雪慢悠悠地接道,“或者等著她自己醒過來。” “如果不想等的話,杰可以幫忙哦∼”五條悟在旁邊拎起夏油杰的手晃了兩下。 黑井“……謝謝,倒也不必了。我等小姐醒過來。” 夏油杰抽回手,順帶給了五條悟一下,才笑著對黑井美里道“那黑井小姐就和我們一起看戲吧。現在正是很精彩的時候。” 黑井看了看正在激烈對打的奴良鯉伴和山吹乙女,疑惑地問道“請問現在是什麼情況?一個成年人欺負小姑娘嗎?” 白雪“應該是吧。而且是因為感情糾紛打起來的。” 黑井“!!!” “成年人……”五條悟單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壓在白雪頭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用這個形容鯉伴好像不太準確。” 夏油杰掰著手指算算,“說起來,奴良先生確實有個幾百歲了吧。” 白雪“幾百歲?” 黑井瞪大了眼楮,痛心疾首道“畜牲啊!” 五條悟笑嘻嘻地應和道,“可不就是嘛。” 正在打斗的奴良鯉伴听到這段對話,被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奴良鯉伴感覺自己剛才的傷,不是被治好的,他八成被眼前這兩個咒術師氣活的。 可惜對面的山吹乙女並不會給他分心的機會。 “喂,打了這麼久總該告訴我你的目的吧?”奴良鯉伴格擋住乙女揮舞過來的刀,勾唇笑道,“再不然,和他們解釋一下你的年齡也好啊。總不能讓我一直被他們嘲笑吧?” “僅僅是嘲笑你就不能忍受了嗎?那妾身數次被你們打掉孩子的痛苦你們懂嗎?!” 山吹乙女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那麼多次,明明妾身都要看到曙光,明明都要迎接回自己的孩子,卻被你和你該死父親阻撓!” “羽衣狐。”奴良鯉伴終于意識到自己對面的人,或者說附身在乙女身上的妖怪是誰了。 “你這樣的女人可真難纏啊。老爹不算,我好像沒有特意針對過你吧?“奴良鯉伴只睜著左目,明明身處緊張的對戰之中,依舊能說出游刃有余地調侃。 “滿嘴胡言!你在江戶阻止了那麼多次的戰火,殊不知那全是我兒成長的溫床!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阻礙!” 五條悟趁機捏了捏白雪的臉,小聲道,“白雪醬听見了嗎?鯉伴江戶時代就在了哦,至少是個百歲老頭子吧?” “啊,放到社會新聞上也是頭條呢。新聞工作者大概能樂瘋。” “嗯?” “現在這不就是非常驚掉眼球的話題嗎。” 白雪拍掉五條悟的手,搓了搓自己的臉解釋道,“比如什麼百歲老人當街毆打懷孕少婦致使流產,或者期頤老翁愛上幼齡女童突破世俗。每一個標題都很有爆點呢。” 奴良鯉伴听到這句話,腳下一絆,差點就自己撞上羽衣狐手里的魔王的小槌。幸好後來反應及時,向右翻轉躲過一劫。 白雪看到這一幕,才松口氣放下準備加血的手,“這位鯉伴先生不行啊,他剛才是心虛還是身體虛?怎麼就差點摔倒了。果然是老了嗎?” 五條悟“………白雪醬,結合上下文,你可真是說了很了不得的話呢。” 夏油杰“白雪妹妹,這種話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旁邊的黑井美里沉默了許久,才走到白雪身邊,輕撫著白雪腦袋緩緩說道,“男人帶孩子就是不行。” 白雪歪頭疑惑? 黑井美里指了指五條悟和夏油杰“小白雪小姐,你這個年齡實在是知道的太多了。一定都是這兩個咒術師先生的錯。” 白雪…… 第58章 第 5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黑井美里看著表情凝固的白雪,一臉憐惜地想把白雪拉到懷里,完全是要隔離五條悟夏油杰的模樣。 可惜,五條悟就像是要被搶小魚干的貓,或者要被搶走玩具的小朋友,突然警惕,把原本拎在懷里的白雪抱得更緊了。 他蒼藍色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黑井,神色像極了炸毛的貓,“干什麼?白雪醬才不要給你。” 雖然五條悟的心態,還是不想被搶玩具的小朋友心態。但是他的行為真的讓人誤解。 旁邊正在激烈對抗的奴良鯉伴忍不住分心投來一絲驚異的目光。 雖然妖怪大多數從古代生活至今,對于女孩子婚育年齡認知比較偏年輕。但是也沒有妖怪喪心病狂到對八九歲孩子出手的地步啊?! 鯉伴情不自禁地擋住和他對戰的羽衣狐,阻隔了五條悟看過來的目光。 雖然現在這副小女孩身軀里的是羽衣狐,但是之前是山吹乙女啊……啊不對,這個小女孩是誰都不行! 五條悟? 五條悟頂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絲毫不慌,然而理直氣壯地抬起下巴,“老子做錯了嗎?就算是白雪醬也更想和我一起吧?” 說著,他架起白雪把人往上舉了一下,調整位置抱得更緊了。 白雪認命地被五條悟擺布,只是平靜地提了個小要求“……五條…先生你在謀殺嗎?麻煩松一點,給我留個呼吸的余地。” “啊,抱歉抱歉∼” 五條悟笑嘻嘻地道歉,但手臂只是松開了一點點。 這種憑直覺把老婆拘在懷里的舉動,是二十八歲的他看了,都要給年少的自己點贊的程度。 黑井看著整個嵌在五條悟懷里的白雪,再看看五條悟,眼楮睜大,恍惚中意識到了什麼,喃喃道“……咒術師,竟和那人是一類的嗎?” 五條悟“哈?” “都是畜牲啊!” 五條悟“?小心我揍你哦?” 白雪……失策了。 她在沉默中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好像,她現在和ssr相處的畫面,相比鯉伴和對面的女孩打斗的畫面,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空氣一片沉默,仿佛想要這尷尬永世流傳。 “喂,你們幾個看戲的話,就幫我照顧一下陸生如何?”奴良鯉伴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現在對戰的情況,他一邊對付羽衣狐,一邊護著陸生,雖然他自信能保護兒子,但是萬一兒子受了點小傷,那他可能要被若菜教訓了。 還沒等高專的幾人答應,異變突起。 躲在遠處的陸生身旁,冒出來一抹黃灰色的不明物。仔細分辨才能看出來那抹灰黃色,像是人的皮膚。 不明物化作一個似人非人,頭上頂著巨大眼珠的妖怪,一手鉗制住陸生的手臂,一手對著年幼的陸生揚起了匕首,陰險地笑道,“桀桀桀,這個小鬼性命就由我鏖地藏奪走了。” “陸生!”奴良鯉伴不顧身後的羽衣狐,放棄一切防御往陸生那邊跑去。 但是距離還是太遠。 奴良鯉伴雙目睜開,瞳孔緊縮,“陸生!” “術式順轉,蒼。” 五條悟帶有收束效果的咒術瞬發,鏖地藏如同沒有骨頭一樣,被咒術的效果擠壓成一團。 因為顧及旁邊的陸生,五條悟的使用的術式順轉輸出極小,只是將鏖地藏壓縮成一團,卻並沒有取其性命。 鏖地藏血紅的眼珠突出在高聳的額頭上,掙扎著四處鼓動,就連被術式束縛的肢體都在蠕動著,想要再次控制住陸生。 可惜,陸生早就被夏油杰的咒靈帶到了咒靈沙發那里。夏油杰笑著拍了拍陸生的腦袋,“你叫陸生是吧?在這里好好待著,等會兒你爸爸那邊就好了。” 陸生點點頭“嗯。” 鏖地藏扭曲的身軀還在掙扎逃離,但是五條悟卻在不斷疊加術式順轉的效果。 “喂,妖怪,我看你有點眼熟啊?”五條悟靠在咒靈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揚著下巴,拽得像是道上混的,甚至連抱在懷里的白雪都沒有放開。 “悟,這個家伙前幾天在京都出現過。”夏油杰從咒靈沙發上站起來,手中咒靈蓄勢待發,“我遇到過。” “那監听星漿體的妖怪,可能和它有關了。”五條悟拎下墨鏡放到白雪手里,“小白雪醬,幫我看好墨鏡哦∼” 說完,白雪被他放到了咒靈沙發身上。 “等等!”白雪感受著屁股下面柔軟的皮膚觸感,整個人一僵,“我和你一起!” “不行哦,白雪醬在那邊好好看著鯉伴的兒子吧,還有星漿體,那兩個可是脆弱的不行。” 白雪嗓子里發出被迫無奈的聲音“唔……” 可她坐在咒靈身上,如坐針氈! 她又看不見咒靈,剛才坐在五條悟腿上還好,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可是現在她自己坐在咒靈上,她既不知道咒靈多大,又不知道咒靈長什麼樣,萬一一挪動,屁股挪到了咒靈嘴里…… 也不知道是咒靈比較想死,還是她比較想死。 另一邊,因為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加入,奴良鯉伴得以全力以赴地對付附身在山吹乙女身上的羽衣狐。 相對處于盛年的鯉伴,剛剛附身沒多久的羽衣狐就顯得弱勢許多,幾番交戰漸漸顯露頹勢,握刀的手開始顫抖。 羽衣狐的處于頹勢,山吹乙女的人格就不斷地涌現,她揮舞魔王的小槌的動作時斷時續,嘴中不斷呢喃著分裂的話語。 “不行,不行……不能傷害鯉伴大人,不能傷害陸生……” “可惡的滑頭鬼!全都該死!” “絕對不行,我不想要這樣!” “這是最適合妾身的身體,什麼其他的記憶全都不需要!” 兩個不同的靈魂在女孩小小的軀體內斗爭得如此激烈,就連鯉伴都不知道,他此時倒底該不該動手,他如果動手傷到的是羽衣狐還是山吹乙女? 就在這時,鏖地藏從土地里鑽出,“羽衣狐,朝著鳥居方向逃走!吾等的大業還需要你,還沒有誕生!” “!我的孩子!” 羽衣狐對于分娩的渴望,暫時壓制住了山吹乙女的靈魂。她頭也不回地轉身,朝著鳥居,也就是白雪等人坐著的咒靈沙發的位置飛去。 “你們這些小鬼的內髒,就化作我兒的養分吧!” 白雪想到旁邊的天內理子和陸生眨了眨眼楮,從咒靈沙發跳了下來。 她為了不被後面的咒靈絆倒,特意迎著羽衣狐的方向走了兩步。 “白雪醬!”五條悟放棄困住鏖地藏拷問,轉身向白雪跑去。白雪那邊的人員過多又散亂,根本沒法使用術式順轉。 “白雪妹妹別過去!”慌忙之中,夏油杰伸手朝著白雪等人方向釋放咒靈,試圖阻止羽衣狐。 可惜太晚了。 白雪正面撞上了飛撲過來的羽衣狐,直接被羽衣狐擒住了雙臂。 羽衣狐略顯狂妄道,“小姑娘就用你的死亡,來讓他們銘記這段悲痛!” 羽衣狐伸過來的手,白雪卻躲都沒有躲,直接讓羽衣狐抓個正著,甚至平靜地問道“听說,你想吃我的內髒?” “光榮吧小姑娘,你將化作我的孩子出生的基石!” “光榮?你可真有膽子的,居然想要吃我的內髒。” 白雪抬頭平靜的對上羽衣狐,溫柔地微笑著,語調里有著不以為意的從容,“你說,是你先撐死呢?還是你先被我揍死呢?” 羽衣狐“狂妄!” 山吹乙女的身後突然冒出許多毛絨絨的尾巴,雪白,蓬松,毛一看就很順滑的尾巴,看得白雪眼前一亮。 羽衣狐的尾巴,全部冒出來,直接用尖端對準了白雪,如同利劍朝她刺去。 “白雪醬,跑!” “白雪妹妹別站在那兒!你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別著急,你們不用過來。”白雪制止了著急過來的人,笑了笑“武器什麼的……認識淺薄了吧。女人打架,根本不用武器。” 白雪微笑著在羽衣狐的狐狸尾巴過來的時候,一把薅住了羽衣狐一根尾巴,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其他被洞穿的位置。 她把手里的那根尾巴,用力往下一拽,直接把她的摜到了地上。 羽衣狐抽出插在白雪身上的尾巴,帶走了內髒塞入嘴中,“你的內髒,作為冒犯妾身的賠禮,我拿走了!” 白雪無所謂地勾唇,“隨你哦。” 而後她翻身坐到羽衣狐背上,一手薅起了羽衣狐的頭發,強迫她仰頭,“內髒還要吃嗎?我怕你吃不下了呢∼” 雖然白雪現在是八九歲的身體,可是曾經鍛煉過的印象還留存在自己腦海,自己應該是什麼樣的力氣,她還是記得的。 即便對肌肉來說有點超負荷,但身體也能自己動起來。 就是可能會產生用力過度的副作用,可,沒關系,她可以給自己治療。 羽衣狐看著身上傷口不存在一樣的白雪,剎時睜大眼楮,“什麼?!” “吃飽了嗎?”白雪溫柔地笑著,“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很喜歡毛茸茸呢。你把尾巴上的皮留給我如何?” 羽衣狐“!!!無,無,無禮!” “別怕呀,我截掉幾根尾巴而已,可以幫你治好的呀。無非就是我扣點積分嘛。” 羽衣狐發瘋一樣用尾巴攻擊著白雪,可是縱使血染紅了地面,白雪依舊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她的手捏住了羽衣狐的尾巴,“在交易之前,我問個問題。你吃了多少人的內髒呢?” 羽衣狐根本沒打算回答,不斷攻擊著白雪,白雪一手拽住羽衣狐的頭發,一手抓著尾巴,“看來是吃了不少人啊。那我就不給你治療了哦∼” 羽衣狐嘶吼道“區區人類居然口出狂言!連滑頭鬼都不能這樣對妾身!” “鯉伴先生和你打平手是因為顧及山吹小姐姐的身體吧?”白雪歪頭,天真地問道,“你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吶?” “你!” 白雪無聊一般地聳聳肩,“算了,交易開始了哦∼” 說著,白雪毫不留情地用力撕扯羽衣狐的尾巴,成功拽掉了一根。 “啊!!!”痛不欲生的羽衣狐放棄了身體的掌控,山吹乙女的意識回到了小女孩的身體。 白雪看著消失的尾巴,意識到了什麼,低頭道,“啊,抱歉,馬上給你治療。” “沒事。”山吹乙女笑著擦了擦白雪的臉,“謝謝你,小妹妹。” 鯉伴跑過去抱起了山吹乙女,旁邊克制他的魔王的小槌也被他握在手中。 鏖地藏看情況不妙,不再管已經掉線的羽衣狐,直接斷掉了自己的身體,只留包裹著眼珠的一點點的皮膚從花叢中逃走。 白雪擦掉臉上濺上的血跡,提醒五條悟道,“五條老師,你那邊的妖怪逃走了哦。” “嘛,也沒什麼關系,下次再處理就好。”五條悟歪著頭,勾唇笑嘻嘻道,“不過白雪醬又叫錯了哦。應該叫五條哥哥∼” 白雪站起身無奈地嘆氣,“我不想改了。總是叫先生什麼的感覺好別扭啊。而且,五條老師都猜到了吧,你只是幼稚又不傻。” “白雪醬,老子可不一定會成為老師啊。那種麻煩的職業誰會喜歡。” 第59章 第 5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對于五條悟張口就立的fg白雪眨眨眼楮沒有反駁,反正最後臉疼的不是她。 五條悟看白雪不反駁,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下,癟著嘴道,“雖說咒術師都瘋,但是白雪醬你真是特別瘋的那個小瘋子啊。” “嗯?”白雪站在原地投去疑惑的眼神。 “你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了。”五條悟干脆走過去,開著無限把白雪拎起來,“可真是髒兮兮,老子可從來不會髒成這樣哦∼”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沒有你那樣便利的能力,真是對不起啊。” 五條悟拎著白雪上下打量,似乎是想找個干淨的位置,可惜沒有,“嘖,你面對羽衣狐的時候,難道不知道躲一躲嗎?” “我又不會死掉?”白雪歪頭,平靜道,“而且我非常不擅長跑路。” “嘖,就算一開始跑不掉,第一下之後難道不知道跑嗎?”五條悟直接拎著白雪走進寺廟後院,“難道你不疼嗎?” “還好吧,我習慣了。” “嘖……”五條悟有點不爽地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但是沒有說別的,只是拎著白雪繼續往後院走。 寺廟的後面有一口深井,五條悟看了一眼,隨手拎上來一桶水道,“白雪醬洗一下你的臉,要有人看到絕對要報警了哦∼” “啊,說到這個,我出來沒帶換洗衣物。”白雪拎著自己身上滿是窟窿的裙子抖了抖,可惜她的裙子不是她,不存在恢復原樣的可能。 而她,第一,臨時來到過去的時間,系統背包是封著的。第二,這次任務原本是直接帶星漿體返回高專,她根本沒想到還要隨身攜帶換洗衣服。 “唔……”五條悟干脆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往井邊一搭,“先換這個,等會兒洗干淨臉帶你去買衣服。” 白雪“直接換嗎?你的衣服就要髒了哦。” “那種事情怎麼都無所謂吧?” 五條悟干脆蹲下來單手撐在膝蓋上,歪著頭,“我說,小白雪醬你總是找不到重點啊。在未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白雪? “你給老子記住了,老子可是最強的。讓你這樣一個小鬼傷得那麼重,不管是不是你願意,我都覺得丟死人了啊。” “我身上又沒有傷痕?” “白雪醬,沒有傷痕,和沒有受傷完全是兩個概念。像你這樣年齡的小鬼,等著老子過去救就夠了。” “五條老師,就是未來的你都這麼限制過我。” “切,未來的我肯定是找到了不用說就能治你的方法。“ 反正都是他自己,他還能不了解自己嗎? 白雪啊這…… 白雪歪頭想了想,難不成這就是五條老師總是拎著她不放的原因?因為拎著,她一般就不參與戰斗了。 心里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是或多或少有一點點暖意。她就知道,不管她的ssr有多氣人,最終還是溫暖又耀眼的存在。 五條悟伸手壓了壓白雪正在思索的腦袋,站起身,“你現在就老實清理。感動什麼的,等買了衣服再說哦∼” 白雪……好好的氣氛都能被他敗光。 五條悟說完,直接站起來轉身,準備離開寺廟的後院,“自己洗吧,有問題叫我。” 白雪拎著水瓢,看著五條悟的舉動有些疑惑,“?我最多洗洗胳膊換個衣服,也不用如此避嫌吧?” “你當老子的六眼是什麼啊?”五條悟背對著白雪隨意揮揮手,“我的眼楮可是無死角的,就算是背後也能看到啊。” 白雪“哦……” 白雪“嗯?” 白雪“!!!!!!” 草? 所以當時她參加咒術高層會議,換衣服的舉動,五條悟一幕不落地全看完了?! 白雪手中的的水瓢被她捏碎了。剛剛短暫的感動現在煙消雲散。 天涼了,讓ssr去死吧。 正值夏天,井水打上來帶著一股和周遭空氣截然不同的清涼之意。可惜再怎麼清涼的井水也澆不滅白雪內心的火氣。 當她洗干淨了小臉和胳膊腿,勉強換上了五條悟的外套走出來的時候,對著五條悟十年沒有變化的臉,她實在是做不出什麼好表情。 五條悟好像是和奴良鯉伴商量好了之後的對策,臉上的神色比剛接任務更為放松,整個人吊兒郎當地。 白雪看著,就是眼皮一抽。 雖然錯事是未來的五條悟做的,現在的五條悟何其無辜。可是兩個五條悟是一樣的氣人! 讓白雪看著就手癢癢。 五條悟歪頭,“白雪醬?為什麼你生氣了?” “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點往事。”白雪禮貌地微笑,但是明顯是皮笑肉不笑,“五條老師的六眼範圍如何確定?” “不知道。”五條悟單手插兜,整個人歪歪斜斜地站著,“不過,近處的話是360度無死角一直在接收信息,但是遠處的話就要我自己想去看了。” 白雪冷笑了一下。 所以她在換衣服的時候,五條悟不管想不想看,都看了! 呵,呵呵。 等她回去就吃貓肉火鍋。 白雪心里的日記小本本上,記滿了五條悟的仇,她就等著回去磨刀了。 “白雪醬,臉色好差哦∼” “五條先生,請你現在離我遠點。”她怕她先一步試驗祖父悖論。 五條悟偏偏和貓一樣,你越嫌棄他就越喜歡貼過去,干脆把白雪整個抱起來,兩只手攥住白雪過長的袖子,笑嘻嘻,“為什麼連老師都不叫了?感覺是在生我的氣啊?” “白雪醬?小白雪醬?雪醬?” 大貓聒噪地喵喵喵,白雪忍無可忍地抽出袖子,對著五條悟的臉一陣甩動,听著啪啪啪的抽打空氣聲,全當是打到了五條悟臉上。 “哈哈哈哈,打不到哦∼”五條悟傻笑地開著無限,直接把臉懟上白雪抽動的袖子。 白雪嘴角抽了抽,掄起袖子抽更用力了。 天內理子醒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喪盡天良的畫面。 伴隨著清晰富有節奏的啪啪聲,一個八九歲的,精致可愛的小女孩,被和她身形不符,衣擺蓋過小腿袖,子長到腳踝的黑色衣物包裹著,被一個奇怪的白毛抱在懷里。 小女孩一看就不情願,甩著袖子奮力反抗。 可抱她的白毛還變態一般,被小女孩打得開懷地笑了。 另一邊,一個黑長發男子,頂著一頭反重力的發型,懷里也抱著一個更小一點的女童。 唯一一個沒有抱著小女孩的男人,留著奇怪的劉海,單手壓在一個小男孩肩膀上,也是一看都不是好人。 天內理子!!! “天殺的人販子!拐賣婦女兒童!去死吧!” 天內理子從自己腳上脫下兩只皮鞋,一前一後當做武器狠狠砸了出去,“居然敢拐賣妾身,妾身絕對不會輕饒了你們這群人販子!!!” 黑井美里急忙幫忙解釋道“理子小姐,這些大人不是壞人!” 天內理子兩眼淚汪汪地看著黑井,“黑井你一定是被這些該死的人販子控制了。妾身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砸出去的兩只鞋,一只被奴良鯉伴躲開了,一只被五條悟的無限擋在外面。 黑井連連道歉地撿回了天內理子的鞋,小聲解釋道,“理子小姐,雖然這些人人品可能有問題,但是確實是高專派來的。” 黑井好說歹說,天內理子終于是信了,但是並沒有轉變語氣,反而叉腰站起來大聲道,“就算是有能力的咒術師又如何?兩個小妹妹別怕,妾身身為天元大人的一部分,一定會從這些人渣手里拯救你們的!” 白雪……中二病? 五條悟扭頭,聲音低沉地說道,“上一個自稱妾身的,剛被白雪醬拔掉尾巴吧?可惜這個沒有尾巴。” 奴良鯉伴“听說人類□□流行切手指?” “悟,鯉伴先生,別這樣。”夏油杰勸道,“理子妹妹也只是不了解情況。” 天內理子“那個奇怪劉海的家伙!你也別裝好人,對小男孩出手一樣是變態!” 夏油杰太陽穴一跳,轉頭問道“什麼時候動手?” 天內理子抱緊自己的手,警惕地看著對面的人,“妾身才不怕你們!” 白雪捂住了自己的臉,一個小姑娘這樣自稱妾身,在她看來和眾目睽睽大喊月稜鏡威力變身一樣羞恥。更何況,這小姑娘在她眼里,還站在空氣上。 進到室內,黑井好一陣子解釋,天內理子才終于放下了對五條悟幾人的警戒心,但是卻一臉慌張地想起自己還要上課。 五條悟雙臂撐在身後懶散道,“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去學校吧?不說那些詛咒師,就連妖怪都在到處找你啊。” “ 攏 一故且 峽蔚模  五條悟歪頭,“你還缺那幾本暑假作業嗎?大不了給你買回來。” 天內理子“妾身是要去和朋友道別!!!” 夏油杰捏了捏鼻梁,晃動手機,“悟,剛才夜蛾老師打電話,說盡量滿足星漿體的要求。” “哈?也太縱容了吧?” 夏油杰“畢竟是同化,一旦她和天元大人融為一體,就再也見不到家人和朋友了。” “嘖。”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單手環住坐在前面的白雪,“白雪醬怎麼想?從剛才起你就一直沉默。” “我原本還懷疑理子是不是星漿體來著,現在看來應該是吧……” “哈?” 夏油杰“白雪妹妹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消息暴露的太輕易,又特意把你們派過來,像是豎起來靶子一樣啊。”白雪舉起一節袖子,“不過,既然天元大人那麼在意的話,應該是真的。” “白雪醬想的太多了,老子和杰可是最強的,為了不出差錯才會派我們來吧。” “也是呢。” 第60章 第 6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夏油杰盤腿坐著,提出了另一個問題,“我們現在就去學校的話,剛才的布置是不是作廢了?” 白雪“什麼布置?” “就是做個陷阱。”五條悟仰頭推了推自己的墨鏡,“之前,我想借鯉伴的勢力,把妖怪都引過來一舉殲滅來著。” 白雪“是個很有用的計劃呢。” 她真是難得看見自己的綁定者動腦子。這只大貓貓向來都是,懶得想太深,遇見什麼直接硬剛的性格。 “但是計劃也不用取消吧?” “嗯?” 白雪歪頭伸出一根手指,“放出消息說星漿體在這寺廟之類的,這樣子至少能混淆視听吧?唯一麻煩的可能是要奴良先生先行離開這座寺廟了。” “怎麼會麻煩,不過我留下來豈不是更好,直接幫你們把那些小妖怪清理了。” “會不會太麻煩鯉伴先生了?”身為優等生的夏油杰向來不喜歡給他人添麻煩。 奴良鯉伴單手撐在膝蓋上,閉著一只眼楮笑道,“你們救了我一條性命,又救了我的兒子。這點程度都做不到的話,我也不用在奴良組當總大將了。” “鯉伴又不是什麼花瓶,交給他沒問題的。”五條悟手比了一下天內理子,“在坐的這些人,就只有這個小丫頭弱的可以吧?說不定鯉伴的兒子都比她強。” 天內理子“什麼?!你個變態白毛說什麼瘋話,妾身怎麼可能連小孩子都不如?!” 就在天內理子氣得差點跳起來打五條悟的時候,室內的門唰的一下拉開。 “鯉伴,陸生在你這里嗎?” 一道溫柔又溫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奴良鯉伴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若菜,我在。” 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是莫名就有點心虛的奴良鯉伴,連說話聲音都沒剛才有精神了。 “哎呀,這里有好多人,好熱鬧呀。”若菜拉開門,笑容溫柔陽光,“你們好,我是鯉伴先生的妻子,叫我若菜就好。” 高專的眾人目光掃過端莊微笑的山吹乙女,再看看樂觀陽光的若菜 哦吼?精彩啊! 吃瓜jg 奴良鯉伴頭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水深火熱。 雖然為了天內理子的訴求,五條悟一行人不得不返回充滿未知的學校,但是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地方。 因為,五條悟他們拐帶了小半個奴良組。 考慮到是白天還要去學校附近護衛,但凡長得比較有人樣的妖怪,比如沒有脖子頭懸浮在空中的無首,一直帶著簑笠穿著袈裟的黑田坊,或者長得就像是放外債的青田坊等等,都被帶上了。 可是,在外人看來,還是一個女子高中生身後跟了一個女僕,兩只不良,一個小蘿莉,一位夏天帶圍巾的怪人,再加上和尚和□□的組合。 奇怪的保安隊伍增加了jg 而隊伍的最後,還遠遠墜著一個穿著和服,敞開懷,單手揣在懷里,吊兒郎當的浪子。 如果不是奴良鯉伴自帶的貴族氣質,他可能是第一個因為衣著不整被警察盯上的。 白雪扭頭看著在隊伍後面模樣悠哉的奴良鯉伴,真的不得不懷疑這個妖跟過來,就是為了逃離前妻現任的修羅場的。 之前的情況,說尷尬不尷尬,說不尷尬也尷尬。 兩個優秀的女性幾句話簡短交流,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和現在的情況,紛紛掛上了得體的微笑。 而奴良鯉伴,被前妻和現任夾在中間,已經緊張得頭發都豎不起來了。 只能把年幼的陸生抱在腿上,期望能抵擋一陣狂風暴雨。 大概是因為白雪他們還在的原因,若菜和乙女並沒有什麼激烈的爭吵,反而就陸生這個孩子展開了話題。 即便如此,這種短暫的平靜,還是把奴良鯉伴嚇得直接提出跟著他們高專的隊伍走,防止其他妖怪偷襲了。 由于奴良鯉伴十分懇切的言辭,白雪他們最終還是抽著嘴角答應了奴良鯉伴的要求。 奴良組的人干脆兵分三路,一路跟著五條悟這群人護送星漿體,一類留在若菜和乙女身邊,負責保護轉移他的妻兒,最後一類蹲在寺廟附近守株待兔。 但是…… 白雪看著狀似躲過一劫奴良鯉伴,暗自替他點蠟。 雖然表面上若菜夫人和山吹乙女兩人之間態度冷淡,舉止不合。但是,後來討論到陸生的時候,兩個人眼神都變了啊!一個比一個閃亮。 白雪真的很擔心,奴良鯉伴這麼一走了之,兩個優秀的漂亮小姐姐干脆把奴良鯉伴踢出群聊,一起搭伙養崽。 天內理子到了學校,剛好是課間,她特別強調了五條悟一群人不許被人看見之後,開心地朝著她的朋友奔去。 這次來學校,其實只給她留了一點點自由空間。妖怪也好,咒靈也好全都在天內理子附近排查,幾乎可以說是對天內理子寸步不離。 別說投機取巧的詛咒師了,就連妖怪,連星漿體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鯉伴帶來的青田坊一錘錘到了地里。 “這個數量還真是多啊。鯉伴,你在寺廟的那群手下真的把消息傳出去了嗎?”五條悟甩了甩手,看著又一名詛咒師被他 奴良鯉伴閉著右眼隨意地放出招式,“肯定傳出去了,寺廟那邊據說也遭遇了不少妖怪詛咒師之類的。” “嘖,所以這些是消息不靈通的笨蛋嗎?” “我覺得是的。”夏油杰把失去反抗能力的詛咒師捆綁在一起,等著咒術界的人前來回收。 夏油杰看著詛咒師思慮良久,“現在這個情況,最好還是讓理子妹妹早點離開這里。出去玩什麼的,至少海邊人稍微少一點,暴露的風險幾乎沒有,所以沒關系。” 五條悟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彎腰對著白雪,“白雪醬,和我一起去叫天內離開吧?” 說完,沒給白雪任何反抗的機會,拎著她的後背衣料,直接把人提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咒術高層有意而為,天內理子上的是比較封閉又古板的教會女子學院。 不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是女性。 當五條悟二話不說推開天內所在的教室門,叫天內理子出來的時候,白雪听到了如同闖入養雞場一般,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好高!” “天啊,他看起來好帥!天內這是誰?快說這是誰?!” 這種熱情,即便是看到五條悟手臂上抱著白雪,都沒有絲毫的減退。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喊出了很懂的聲音,“小哥哥,墨鏡摘了看看唄!” 白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五條悟似乎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墨鏡腿上,墨鏡下的神色也帶著點臭屁。 白雪??? 平時也沒見你這麼听話啊?! 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爽,就是那種,自家軟軟甜甜的貓,馬上要被別人擼的不爽感。 她能讓自家貓被別人揉來揉去,看來看去嗎?! 那必然是不能! 誰要養一只共享貓貓?! 白雪飛速地抬手,“啪”地一聲,小手直接按在了五條悟臉上,隨後張口用天真的語氣道,“爸爸∼爸爸∼媽媽不讓你隨意摘墨鏡的!” 五條悟用眼神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白雪微笑著回望,眼楮里寫滿了敢反駁你就死定了。 教室內一陣嘩然。但是對帥哥起哄的聲音變小了。沒辦法,就算再怎麼帥,青春美少女也不對人夫感興趣的∼ 第61章 第 6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被壓著墨鏡,沉默了片刻才道,“白雪醬你這個動作,就算是老子也會被戳瞎的。” “沒關系。”白雪微笑道“我可以幫你治好哦∼” 五條悟不滿地癟著嘴“但是會疼啊!” “是嗎?真可憐呢我幫你吹吹?”白雪歪頭笑得十分溫柔,一副關切又心疼的樣子。 實際上眼楮里寫滿了痛嗎?你自找的。 五條悟雖然性格上是個笨蛋,但是並不是傻子。白雪滿眼都要溢出來的惡意,他自然是能看懂的。 然後,貓貓就更生氣了。 他拎著白雪後領子,把人懟到眼前,“白雪醬,再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要揍你了哦?” 說著手臂上下搖動,儼然把白雪當做娃娃在搖晃。白雪本人對此反應並不是很大,但是周圍看的人十分驚慌。 站在講台上的女老師大聲制止道“那個……那個這位先生,不能打孩子!暴力是不對的!” “哈?你哪只眼楮看到我在打她了?” 女老師不會再听五條悟的辯解了,“先生!你快點松手,再繼續我就要報警了!” 她單手握著手機,警惕地看著五條悟的動作,像是在防備恐怖分子。 學生們也是一片嘩然。她們沒想到,這個小哥哥看著人模狗樣,沒想到真的只有狗樣啊。 現場的氣氛已經尷尬到天內理子能用腳摳出來整個高專的地步。 天內理子的朋友看著她,疑惑道,“理子,這個人是誰啊……這麼年輕就有了那麼大的女兒,不會連高中都沒上完吧?怪不得像是個混混。” “就是就是,還要打孩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理子你怎麼認識這樣的人了啊……” 天內理子捂臉,艱難道“……我不認識這個人。” 最後是白雪認真解釋了許久,老師才將信將疑地放走了天內理子。只不過臨走前,拉過白雪認真叮囑她,如果真的被打了,一定要報警。 白雪哭笑不得地感謝了女教師的關懷。 天內理子跟著白雪一起,安靜地走在路上,停了片刻才小聲問道,“白雪醬,你這麼小就上高中了嗎?” “不是的,我只是有點意外情況變成這樣的。”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什麼邪惡勢力!”天內理子手比在下巴下,一副我已經猜到真相的樣子。 白雪“……你中二氣息爆表了呢。” “才沒有!”天內理子臉上泛出羞赧的紅色。 白雪挑眉看了一會兒,歪頭平靜地問道,“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可以直接說呢。” “我們是要直接去高專嗎?”天內理子捏著自己的裙擺,小聲問道。 白雪擺擺手,否定道“這個看你了。如果有別的想去的地方也可以,畢竟任務是確保兩天後你在高專結界內。” “真的嗎?”天內理子眼楮閃了一下,露出了一點期待的光。 “嗯,可以好好想想去哪里。不過要考慮一下往返時間哦∼” 天內理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想去海邊,還想去逛街,這些都可以嗎?” “應該沒問題,今天去逛街,晚上飛機飛海邊第二天就可以在海邊玩一天了。”白雪算了算時間覺得可行。 “太好了!” 白雪“還有別的想問的嗎?” “啊…就是那個,那個高專是什麼樣的啊。天元大人住的地方又是什麼樣的呀?” “高專的話,就是建在荒郊野嶺的私立學校,地多有錢設備齊全,但是人煙稀少。” 白雪仔細想了想自己的感受,給出了準確的描述,“但是天元大人的住所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去過。” “天元大人待的地方全都是結界,還有一堆守護結界的老古板,一點意思都沒有。”五條悟隨口插道,“那個地方大歸大,但是也一點人煙都沒有。” 天內理子嘟囔道“……有點失望啊。” 白雪的關注點卻被另一個人帶跑了,她抬頭看著五條悟,笑著問道,“怎麼不生氣了?” “哼。”五條悟癟這嘴,不滿地單手插兜,像是個背過身生悶氣的貓貓,每一根毛毛都透露著,不哄我,我好不了了。 白雪勾唇笑著,盯著五條悟背影看了一會兒,抬起胳膊拉了拉五條悟的袖子,“五條老師,生氣了嗎?” 五條悟不說話,五條悟甚至抽走了自己的袖子。 白雪卻被鬧脾氣的貓崽子逗笑了。 雖然她算賬是要找二十八歲的五條老師算賬的,但現在的這只ssr多少有點無辜,就是欠揍了點? 可畢竟是貓嘛,又有哪只是不皮不欠揍的呢。 白雪勾起微笑,站在五條悟身後輕聲道:“讓我猜猜哦。五條老師現在很生氣,不好哄了呢。” 五條悟堅定地背對著白雪。 “也是呢,五條老師受到了那麼不公平的對待。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呢。”白雪歪頭繞著五條悟轉了一圈,繼續道,“那,用甜品也哄不好了嗎?” 五條悟小小地動了一下,被白雪看在眼里,默默笑得壓不住嘴角。 可真好哄啊。 “不是簡單的甜品哦,老師不想想知道未來的甜品的味道嗎?很多我都會做哦∼” 五條悟轉身蹲下來,手掌撐在膝蓋上,“白雪醬,你果然是在小看我吧?老子是那種因為甜品就屈服的人嗎?” “沒有小看你。”白雪看著蹲著的五條悟,揉到了他的腦袋,手感果然像是擼貓一樣,“我可是在很誠心的哄你呢。” 五條悟湛藍地眼眸透過墨鏡,直直地盯著白雪,表情里滿是懷疑。 “所以甜品要不要?” “全部哦!”五條悟單手托著下巴歪頭,“未來的甜品,白雪醬會做的我全部都要!” “也不怕得糖尿病。”白雪無奈地推了五條悟的腦袋一下,“答應你了。任務回去就給你做。” “那就先去買點別的甜品替代吧∼”五條悟說著單手抱起來白雪,就準備走。 “唉!唉?等等,理子不是有想去的地方嗎?我們現在沒時間逛街逛甜品店吧?” “嘛,反正都要去街道機場之類的,我們就先去市中心吧∼”五條悟拽了拽白雪身上的衣服,“而且還要給你挑兩件合適的衣服。” 說著,五條悟抱著白雪,順手把天內理子拎上一起跑起來。 天內理子??? 她看看被抱著的人,再看看跟逮小雞一樣被拎著的自己,莫名其妙感覺被排擠了。 她,是不是應該在車底? 五條悟三兩步跑去和夏油杰匯合,順便說了天內理子想去逛街想要去海邊的事情。 對于天內理子的想法,夏油杰自然是不會拒絕,黑井更是寵著自家小姐,絕對不會否定。而一直跟著他們的奴良鯉伴,就更不會在這種情況開口了。 天內理子的簡陋游玩計劃,就這麼全票通過。 一群人浩浩湯湯地離開學校。 為了保證安全,他們僅僅分成了兩輛車走,第一輛五條悟和夏油杰中間坐著天內理子,黑井美里坐在副駕駛。 而白雪,直接被五條悟抱到了腿上。 第二輛,則全是奴良鯉伴帶來的人,負責斷後。 雖然一路上,天內理子挑選的都是人員密集的場所,可是妖怪,詛咒師,根本沒有任何避人耳目的意識。 別說是公共場合了,就是公共廁所,都被白雪揪出來好幾只埋伏的妖怪。 白雪已經習慣洗手,洗著洗著水池里就冒出來個腦袋這種事情了。只要不是長得太清奇,她也還是能忍的。 在東京某條街區,天內理子興致勃勃地挑選合適的沙灘裙和泳裝,準備去試衣間。白雪作為在場女性中,戰力最強的那個,只能陪著天內理子一起進去。 男生則是早早就選好了衣服,直接挑中款式選好號,試也沒試就打包帶走。 現在,他們也只能無所事事地坐在外面的桌椅上等待。 五條悟單手壓在眼楮上,墨鏡被他勾在手里,整個人消極怠工得不行,他這一天制服的詛咒師趕得上之前一月的量了。 “鯉伴,你們真的有放出消息說,星漿體在寺廟那邊嗎?為什麼這些詛咒師還是這麼多啊?”五條悟癱在椅子上,喪得像是只剩下一張皮。 “我們確實放出了消息,寺廟那邊每天都會安排人員清掃妖怪,詛咒師之類的,數目和這邊的差不多。” “大概有些詛咒師消息靈通呢”奴良鯉伴單手插在懷里,“不過,等待明天,相信星漿體在寺廟的妖怪就更少了。” “那些妖怪也沒想象中那麼笨嘛。”五條悟隨口感慨一句,而後揉揉眼楮,看著貨架上的裙子,拉長腔調道,“白雪醬∼又有詛咒師往你那里跑了~” 他六眼掃過,那個詛咒師超級弱,沒什麼特別的能力。交給白雪醬就足夠了。 “知道了。”試衣間里傳出來白雪稚嫩的聲音。 三分鐘後 白雪一手拽著換好衣服的天內理子,一手揪著某個倒地的詛咒師的後領子,“這詛咒師是變態嗎?居然是突然闖進女子換衣間,還特意搞一個隱藏攝像頭?” “哈哈哈哈哈,真是與時俱進啊。”五條悟笑著搖搖頭,“白雪醬,我們還是早點去海邊吧,非節假日,總比鬧市區安靜一點,大概詛咒師會少一點呢∼” “可以的吧,理子選好泳裝和沙灘裙了……” “白雪醬你的呢?”貓貓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第62章 第 6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開始並沒有想多,只是把詛咒師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道,“我不用了,沒打算下水。” 五條悟拖長的聲音,里里外外都是不滿,“唉?為什麼,那個泳裝不是很好嘛?” 夏油杰驚訝地睜大了眼楮,看著自己的摯友,什麼時候這家伙換品味了?前幾天他才看到悟這家伙手機桌面是井上和香的啊?! 而白雪一頭霧水。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麼感覺這個人特別的失望? “白雪醬好歹試一試嘛,難得來這種泳裝店,選都選了不試試多可惜呀。” 五條悟反坐在椅子上,雙臂從椅背上垂下,下巴也搭在椅背上,“而且你都喊老子老師了,買什麼我都可以報銷哦∼” “五條老師,你先說你怎麼知道我剛才沒試的?”白雪握緊了拳頭,只要五條悟下一句話對勁兒,她就立馬拳頭招呼過去。 “看一眼就知道了吧,你身上的衣服都沒皺。” “真的?”白雪皺眉投去了懷疑的目光,“你的六眼呢?” “這個商場範圍太大了呀!要是我不刻意去看的話,不會看到的唉。” 五條悟的表情太理所當然,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坦蕩,反而讓白雪不太懷疑他剛才是不是用六眼偷看了。 “姑且信你。” 五條悟完全沒有躲過一劫的自覺,反而笑嘻嘻道“啊,難不成白雪醬很期待我看嘛∼” “呵。”白雪看著完全無所畏懼的五條悟,笑著把扔在地上的詛咒師拎起來,反問道“我期待五條老師你偷看?” “你看好了哦,這就是偷看女生換衣服的下場。”白雪說完一腳踹向那名闖入女子更衣室的詛咒師,被踹出了一米遠。 而踹的位置,還正正好好是兩腿之間。 那詛咒師當即臉就白了,整個人夾著腿趴在地上疼得話都說不出來。內心無比後悔,自己怎麼就想到去換衣間堵人了。 看到這一幕的五條悟夏油杰,甚至是奴良鯉伴等人,不自覺地想要夾緊雙腿。 幻痛什麼的,未免有點太真切了。 白雪收回腿,站得筆直,勾著笑容禮貌問道,“還想看嘛?還偷看嗎?” 五條悟…… “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夏油杰臉色幾經變幻,最終停留在了心有余悸的表情上,嘆口氣沉重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悟,你……加油吧。” 奴良鯉伴單手揣在懷里,雖然還是一只眼楮閉著一只眼楮睜開,但難得露出來了正經的表情,“我只會看我的女人換泳裝。” 剛剛還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朋友,頃刻之間樹倒猢猻散,只留反坐在椅子上的五條悟被針對了。 白雪走到五條悟前面,輕聲問道,“回答呢?他們都有回答了,那五條老師的回答呢?” 五條悟“……白雪醬,你現在看起來太危險了……” “怎麼會呢。”白雪揉了揉五條悟的頭發,手指順勢梳理了兩下,“我可是個柔弱又心軟的奶媽呢。” 五條悟……重新定義的那種嗎? 不知道為什麼,五條悟內心有了一種自己總有一天會悲劇的,宿命般的預感。 他打了個寒戰,抖了抖自己的腦袋站起來覺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沒吃甜食,產生了什麼可怕的錯覺。 最終,白雪還是被五條悟硬塞了一套泳衣帶去海邊。 白雪原本不想下水的原因,是她不想穿什麼幼稚到家的泳衣。什麼連體加上小裙擺啊,或者胸口小黃鴨拍一拍還能叫。 者兩次 但是五條悟選的這件意外的沒有踩到她的雷區。分體藏藍色的,胸口的布料非常保守,下身是沙灘裙一樣分成了兩片,隱約能看到藏藍色布料里閃爍著金色紋路。 白雪還有點欣慰的詫異,以為五條悟居然會為了女孩子考慮。 換上之後,才知道,五條悟純粹是沒事找抽型的。 泳衣表面上是沒什麼問題。可是背後和兩側大有文章。 上衣背後是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環,下面墜著一根細細的珠鏈,從後背一直垂到了腰窩。 而下身的設計也是相似的。穿上之後才發現,兩個圓環縮小放在了兩胯,兩片長長的沙灘裙之間就靠這微薄的金屬環連接,其他的一概沒有。 只要動作大一點,白雪兩條長腿就能從裙擺里露出來。 如果僅僅是如此,白雪也認了。畢竟只是個泳衣,稍微有點性感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可是偏偏,白雪發現了五條悟選擇這件泳衣的真實原因。 因為背後的圓環好拽。 一次,兩次,白雪還能勸自己這是巧合,不小心踫到的,次數多了,她就知道這絕對是五條悟的爪子欠揍了! 白雪在又一次感覺到胸口一緊的時候,轉身揪住五條悟的手,“你不知道,你和彈女生肩帶的流氓做的是一種事嗎?!” 五條悟穿著沙灘短袖敞著懷,理直氣壯道“才不是哦,誰讓白雪醬一直不怎麼理我。” “我理你做什麼?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多照看天內理子那邊嗎?” “白雪醬你有問題哦,放著這麼帥的我不看,非要去看天內那個沒什麼看頭的丫頭片子!” 白雪歪著頭,仔細打量了一下五條悟,緩緩問道,“飛機上你磕著腦袋了?” “才沒有 !老子可是最強的,飛行途中遇到的那些詛咒師全被我制服了,全部哦∼” “飛機上你沒休息嗎?”白雪听到這里卻皺起眉頭,“不是說你和夏油先生兩人輪流護衛?” 五條悟彎腰湊近白雪,勾唇笑道,“對啊輪流。一人前一人後機艙里輪流轉呀∼” 五條悟為了安全考慮,直接包下了大半個頭等艙,但是已經售出的票,就算是他也不能讓人家退了。 所以只能謹慎防備。 白雪听到這里,敲開自己的界面點開五條悟血條的詳細數值,眼神掃過五條悟的血條數值,果不其然某只大貓貓已經累得掉血了。 雖然掉血的量,是微小到,不看數值看不出來的地步。但是她的ssr是切切實實的身體疲憊。 白雪隨手把血條拉滿,然後拽著五條悟躲到了一把遮陽傘下面,強硬地把五條悟按到了鋪好的墊子上。 “五條老師,你最好還是睡個覺,不然雖然身體的問題我能幫你治療,但是精神上疲憊我可是消除不了的。” “沒事沒事,反正就這幾天。星漿體送走就可以睡覺了。” 第63章 第 6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話雖如此,五條悟還是特別恃寵而驕地拉過白雪,把白雪當成了人肉靠墊。 白雪挑眉看了一眼長手長腳癱在墊子上的五條悟,考慮到人是有過勞死這種病癥的。白雪最終還是順著五條悟的動作,任由他把自己當成了枕頭。 甚至她的手手順著五條悟垂在她腿上的頭發,一下又一下,緩慢的帶著安撫意味地梳理著。 很輕柔的動作,節奏平緩又規律,和哄睡沒有什麼區別。 五條悟抬眼對上白雪難得平和的視線,停頓了許久,單手推開墨鏡按在自己眼楮上,無奈道,“小白雪醬,你這樣我是會睡著的。說不定一下子就睡死了……” “啊……”還沒有說完,五條悟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一點點水光。 “你還是先睡一會兒比較好哦。我怕你困得直接撞樹上,樹會痛的呢。”白雪勾走五條悟推到鼻尖上的墨鏡,另一只手還在繼續給困得不行的大貓貓順毛。 五條悟被白雪的動作弄得越發困倦,眼楮半闔,縴長潔白的睫毛不住的顫動,眨眼的頻率逐漸提高。 意識發散的情況下,五條悟連對白雪的話反應都變慢了,最終嘟囔一樣地埋怨道“我開著無限才不會……唔……白雪醬你說的是樹?不是我嗎?好過分,我可是要生氣了。” “等醒了再生氣也來得及。” 白雪揉亂了自己梳理好的位置,又開始新的梳理,“五條老師,你就安心睡覺吧。我在這里,不管是什麼情況我都救得回來。” 白雪的話里,有著令人十分安心的堅定,就連五條悟都被這種難得安定感吸引,逐漸放任自己意識的潰散。 臨近賢淼暮1擼 虜輝偃繒縋前慍閎齲 鸞ン淶靡巳耍  溝姆縝崛岬羋怨C媯 搗髟諫砩稀K氛磣諾奈恢茫 質 值娜崛澩諾閾囊謊奶鷂丁 好甜…好軟… 為什麼,白雪醬小小的身軀每一處都帶著那麼吸引他的地方,就像是特別定制的一樣。說起來,白雪醬絕對是喜歡他的吧…… 真好,他才不想把這麼甜的人讓出去。 五條悟最後的意識驅使自己扭臉,找了個避光的位置埋進去,而後陷入深眠。 白雪盯著五條悟直接把臉埋在自己小腹上的舉動,手抬起來又放下去,幾度想要揍這個像是佔自己便宜的ssr。 但是最終放棄了,因為透過碎發,白雪看到了五條悟睡著的時候,乖得不成樣子的側臉。 大概,真不是故意的。白雪如此想道。 可惜,雖然白雪默認了五條悟把自己當做枕頭的事實,但是上天注定五條悟他睡不了多長時間。 大概有個一小時左右,消停了一會兒的暗殺又開始了,還在淺灘戲水的天內理子處境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白雪這個時候也不會矯情,直接捏住五條悟的鼻子,把人給弄醒了。 五條悟被叫醒,抹了把臉弄清情況,立馬起身去對付詛咒師。 有了他對詛咒師實力精準的判斷,夏油杰和奴良鯉伴才能恰當地出手,局勢這才反轉過來。 一陣算不得激烈,只能說是機械的對戰之後,詛咒師們理所當然地被五條悟擊敗,而後被打包送去了警察局。 並不是高專不接收詛咒師,而是這些詛咒師菜到了高專沒法收的地步。說是詛咒師都侮辱詛咒師了。 充其量算是能看到一點咒靈影子的普通人。 “啊,現在真的是什麼人都敢自稱詛咒師了嗎?” 夏油杰壓著某一個自稱詛咒師的家伙,皺眉道,“悟,也不知道是誰,把理子妹妹的懸賞從詛咒師通用的暗網,咒術界的普通懸賞網站去了。” “嘖,所以說過來暗殺的人,等級越來越低了。” “這對我們很不利。那群咒術不到家的家伙會干擾我們的判斷。” “沒關系吧。反正我們兩個都在這里。詛咒師都越不過我們更何況沒什麼咒術的人。” 五條悟甩了甩自己因為下海浸濕的頭發,“白雪醬,我們去酒店吧,我訂好房間了。” 白雪站起身拍拍腿,“可以啊。” 五條悟視線掃過白雪拍腿的動作,和上面逐漸消退的被他壓出來的紅印子嗎,喉結滾動了一下,把白雪整個人抱了起來,“白雪醬和我一間房嘛?” 白雪“???睡了一覺你腦子反而壞掉了嗎?” “才沒有呢!”五條悟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一臉任性道,“白雪醬剛才摸了我的頭發了,所以你現在要對它們負責啦!” “哈?” “你要負責把它們梳理好哦∼” 白雪…… “負責歸負責,你先把動作改一下。” 白雪雙手放在小腹,整個人如同躺在五條悟的臂彎一樣被五條悟抱著。她的姿勢工整的就像是人已經被擺在了棺材里。 白雪忍不住道,“改改動作吧,放我下來也可以。不然被你抱成這樣子,我總感覺自己是去世了。” 也不知道五條悟是抽的什麼瘋,把抱她的動作,從單臂豎抱,變成了標準的公主抱。 “你不覺得,這個動作用來抱一個小女孩有點大材小用了嗎?” 五條悟抱著白雪,死不悔改的樣子,“唉?我覺得剛剛好,而且白雪醬在我眼里不是個小孩子哦∼” “在你眼里我什麼樣?” “只能看個模糊的輪廓了,不過大概十幾歲的樣子?” 白雪…… 抱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你還理所當然,可真不愧是你啊! 最終,酒店那邊,五條悟定的獨棟別墅酒店,一棟別墅內四間套房,他和夏油杰一間,奴良鯉伴帶著妖怪們住兩間,白雪她們三個女生住一間。 臨分開前,五條悟還特意堵著門,拽著白雪,“真的不和我一間房間嗎?我白天還沒有休息好嘛∼” 貓貓撒嬌jg 白雪無情道“你晚上想睡,我們輪流值夜。”我可以守後半夜。 “不要嘛,老子是想枕著你的腿睡覺啦!” “呵。”白雪笑了一聲,然後面無表情地把門“咚”的關上了。 一直站在五條悟身後的夏油杰,神色奇怪道,“悟…你口味變化也太快了。” “杰?你在說什麼奇怪的東西?” 夏油杰語重心長地搖晃著五條悟的肩膀,勸道,“悟,白雪妹妹還小,你不能犯法啊!誘騙未成年人是不對的,不道德的,也是違法的。你就是誘騙井上和香都比誘騙白雪妹妹強啊!” “可不是誘騙哦,白雪醬她絕對是喜歡我的∼”五條悟一臉得意的樣子,“杰就沒有這種體會吧。也是呢,杰雖然受歡迎,但是總招到爛桃花呢∼” 夏油杰“……干脆讓警察把你抓走算了。” “哈哈哈哈哈,不會啦。”五條悟推開酒店的門,一副隨意輕松的樣子,“白雪醬才舍不得讓警察抓我。” 那種篤定又自信的姿態,讓人瞠目結舌。 雖然白雪分房間時拒絕的十分無情,但是洗漱之後,她還是口嫌體正直地敲開五條悟的房門,問他們需不需要拍一個守夜的時間。 白雪這句話剛問出口,脖子上還掛著毛巾的五條悟從淋浴間躥出來了,“白雪醬,輪流守夜什麼的,和你沒關系哦∼” “我可以幫忙的。就算戰斗力上可能不如你和夏油先生,但是在治療方面我可是頂級的。” “不行。” 五條悟走近,單手壓在白雪的腦袋上揉了一把,“守夜什麼的有我就夠了,你這種小鬼還是早點去睡覺,熬夜小心長不高哦∼” 白雪試圖抗議,可惜抗議無效。 在這種毫無辦法的情況下,白雪只能看著自家ssr熬了一晚上又熬了一白天,期間還收拾了許多前來暗殺的詛咒師。 最後一天,下了飛機一幫人臨近高專大門,白雪看著五條悟的臉覺得著實是有點心疼,又有點按耐不住的開心。 心疼是必然的。 畢竟是自家ssr,好歹也是寵了很久的。現在累得眼神里遮掩不住的疲憊和滄桑,一看就是需要好好休息。 但是開心更是情真意切。 畢竟,因為熬夜太多,五條悟的血條,總是在微弱的波動。 而白雪每次發現他血條後退的時候,立刻手動給五條悟把血條拉回正常。 每一次雖然加積分就加一百分,但是到了後期,幾乎每隔一小時她的綁定者血條就會往下滑。 這就等于,她什麼也不用干,守株待兔,日薪兩千四積分。現在白雪的積分,雖然沒到曾經最高的巔峰五千,但也成功脫離負婆一稱,存了三千多積分余額。 簡直快活似神仙! 在積分鼓動下,白雪就猶如勤勞的小蜜蜂,每隔一小時,就盯著五條悟這朵嬌花的血條,看他有沒有產蜜(bhi)。 托了白雪辛勤加血的福,五條悟整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疲勞的跡象,臉上更是一點點黑眼圈都沒有。 但是他的精神卻非常的疲憊。 大腦在好幾天內,只有短暫的幾小時休息時間。雖然腦細胞並沒有什麼損傷,但是無用數據沒有通過睡眠清理出去,五條悟只覺得腦子快要爆炸了。 好不容易到了高專,五條悟立馬拉住白雪的手腕,“總算要結束了,杰我帶著白雪醬先回去休息。” 夏油杰拒絕道“悟,還是按計劃行事,送星漿體的時候,有白雪陪同比較安全。” 五條悟擺擺手,“沒必要那麼保密吧,我們都在高專的結界里了,不過是——!” 話未說完,一道人影突然閃現,從背後用小刀刺穿了五條腰腹,染血的刀刃從五條悟腹部冒出,血液濺在了他白色的襯衣上。 “五條老師!” “悟!” 五條悟反應迅速,捂住傷口,用力跳離剛才的險境。 第64章 第 6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因為避讓及時,反應迅速,五條悟腰腹上的傷口並沒有刺穿髒器。 咒術強化過的身體,傷口流血都很少。因而五條悟身上的白襯衫,只有傷口周圍一小圈染上了紅色。 但是,小小的一片,刺痛了白雪的眼楮。 在意識到自己ssr被傷到的瞬間,她的瞳孔緊縮,雙手緊握到有些顫抖。那一刻,她想到的不是什麼積分,只有無邊的怒火和後怕。 明明她知道,不論什麼情況,她絕對能救回來的。可是五條悟遭受威脅的瞬間,她下意識還是會擔憂。 雖然自己的綁定者受傷等同于自己可以賺積分,但是她某些時候並不喜歡綁定者受傷。特別是這種突發狀況的受傷。 看起來可能有點矛盾,但是實際上卻合情合理。身為奶媽,誰還沒有點護犢子的屬性了? 在她預判下受傷和超出預計地被傷害,是兩種情況。第二種,踩到她的雷區了,罪無可恕的那種踩法。 白雪抬手劃過自己的面板,五條悟身上的傷痕被治愈,她听到耳邊的系統提示,[積分4000] 白雪手指停在加血的界面上的,眼睫低垂,聲音微小,“就這樣,還說自己是針織衫被針扎了一下……” 系統的積分計算是最準確的,對傷勢的反應也最直接。 五條悟笑嘻嘻地跳到白雪身邊,手掌壓在她頭上揉揉,“沒關系,這不是有你嗎。白雪醬真棒呢。” 剛才偷襲成功,嘴角帶著傷疤的男人破開了夏油杰召喚的咒靈,“喂喂喂,這樣可真是不便利啊,果然還是應該先把那個小姑娘殺了。” “是嗎?那你來試試吧。” 白雪在腦內戳開系統,用積分兌換了對自己綁定者狀態的提醒插件。 她的系統一直有這個功能,一旦開啟,她的綁定者身體狀況就處于完全在系統監控範圍內的。只要血量藍條波動超過百分之十,系統就會在白雪腦內敲響警鐘。 雖然對她來說很便利,她也不是時刻都盯著血條看。但是綁定者難免有被監視的感覺。 所以出于禮貌和交往距離的問題,白雪一直沒有選擇開啟。 但是現在,去特麼的禮貌!自家貓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能被揍,她還不得給貓貓掛個定位牌子?! [狀態提醒需要對綁定者開放大部分系統功能,請宿主確認是否開啟 是??否] 白雪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是,而後余光掃過了隊友的界面,上面五條悟夏油杰什麼的狀態都被調整好了。夏油杰抱在懷里的'星漿體'也看不出來端倪。 但是敵對的人情況不對。 白雪看著偷襲者的名字——伏黑甚爾。 伏黑…… 從剛才一直冒出來的熟悉感終于有了著落。這個人絕對和伏黑惠有關系。 看年齡,應該是大了惠一輩的人,叔叔?伯伯?總不可能是爸爸吧? 白雪想要調整伏黑甚爾身體免疫系統的手頓住了。 這個人只是一眼看過去,就能看出身體素質極高,調整免疫系統之類的招數,雖然對他也有用但絕不會一時半會顯現效果。而且,萬一真和伏黑同學有很密切的關系…… “你們這些富家少爺小姐可真是沒有危機感啊。”伏黑甚爾笑著從身上的咒靈嘴里抽了把刀,“我可是專業的,為了任務絕不會留你們一命的。” 思索被打算,白雪才抬眼看了站在遠處的男人,“我有話想問你。當著治療的面殺人,你是不是有點太狂妄了?” 狂妄得不像是能教出惠惠那種冷靜乖孩子的人。 “這麼禮貌的詢問,我覺得像是搭訕吧?”嘴角帶疤的伏黑甚爾擦拭掉臉上的血跡,笑著一臉輕浮,“小丫頭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五條悟單手揉了揉白雪的腦袋,把她擋在了後面,“大叔,既然不是喜歡的類型,就不要在那邊看個不行啊。讓人很不爽呢。” “小鬼,你這樣護著這個小丫頭也沒安好心吧。”伏黑甚爾甩了甩刀,語調依舊是散漫的感覺,“和一個男人對話,果然還不如小丫頭呢。” “嘖,你在找死嗎?” “哈?很不幸,我是來送葬的。我的任務可是殺死星漿體啊。” “白雪醬,你跟著杰去護送星漿體吧。這邊我來處理。” 白雪皺眉“可是你……” 五條悟笑得一臉清爽道“沒關系啦∼傷口什麼的白雪醬全部給我治好了。所以完全沒問題,我很快就解決掉去找你們啦。” 白雪抿了抿唇,並不想答應五條悟的提議。 “白雪醬,我們商量了一整晚的計劃,你要是不在就完全廢掉了。去和杰走吧。別耽誤同化時間。”五條悟笑著拎下來自己墨鏡,架在白雪臉上,“墨鏡幫我保管一下,等會兒找你去拿。” “你謹慎一點,如果那邊結束還沒完,我就回來找你。”白雪吸口氣,算了算自己的加血距離,薨星宮應該還在範圍內,才緩緩叮囑道,“小心點,別受傷了。” 對面那個人送的積分,她不想要。 “哈哈哈哈放心吧。” 白雪扭頭看了擋在他們一群人和伏黑甚爾之間的五條悟,拉著夏油杰往更深的結界內跑去。 白雪跟著夏油杰快速朝薨星宮的門移動,夏油杰懷里的星漿體毫無動靜如同一具人偶。 或者說,根本就是人偶。 在海邊酒店的最後一晚,白雪回到房間時,就看見,原本在外面玩鬧得興奮的天內理子情緒有點低落。 但是她並沒有什麼抗拒的表現,反而主動問起,“白雪醬,我們幾點的飛機去高專呀?” 白雪眨眨眼楮,注意到了天內理子說的是去這個字,而不是她和五條悟等人常用的回。 她愣怔一下,才意識到,對于天內理子來說,高專就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是沒有任何熟悉感親切感,一個冰冷冷要永遠囚禁自己的地方。 白雪咬了一下下唇,才回道“早上七點的飛機,上午就到。” 天內理子睜大眼楮,“比上學還早?那必要早點睡了呢,不然明天我可起不來呢。讓我想想,現在才八點,那就九點半就休息……” 她穿著女子初中生的水手服,在地上忙碌地收拾著白天買到的小飾品,但是反復挑選卻沒有挑出個所以來。一看就是在強裝鎮定。 白雪“理子,不高興的話不用強撐。” “對不起。”天內理子的動作僵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 “你是怎麼想的?”白雪坐在床邊低聲問道,“關于你要和天元大人同化這件事。” 天內理子攥緊了自己的裙角,“我從小都被灌輸的是自己是星漿體,終歸有一天要和朋友家人分別,和天元大人同化的。所以,我也一直在避免做一切危險的事情,就連旅游什麼的也被限制,這幾天能做那麼以前做不了的事情,我真的很開心很滿足……” “可是……”天內理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明明知足了,但又不是那麼知足。一想到以後永遠不能再見到黑井了,就覺得好不舍。這樣的我果然是太不懂事了……” “理子小姐!”黑井美里抱著天內理子,表情里寫滿了無能為力的痛心。 白雪看著地毯的紋路,腦海里靈光一閃,“如果……要你舍棄現在的生活,舍棄天內理子擁有的一切呢?沒有高專的資助,沒有曾經的朋友,甚至沒有現在的名字。但是能和黑井小姐一起逃離這里,從此兩個人自食其力重新生活……” 天內理子“名字什麼的,優越的生活什麼的我從不在乎的。只是高專不會允許的……” 白雪抬頭看向黑井美里。 黑井美里毫不猶豫道,“我是為了理子小姐才回來當女僕的。不然我早就逃離黑井家了。” “我知道了。那我們的計劃大概要有所變動。”白雪從床上跳下來,對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道,“你們先別睡,我去找五條老師他們商量一下。” 白雪當晚直接敲開了五條悟他們的門,闡述了自己剛才猛然想起的關鍵點。 天元大人的術式存續多年,□□為了維持不死的術式,所以才會不斷進化。同化星漿體,就是為了重置□□信息。 所以,從這個原則上來說,天元大人需要的是星漿體的□□,更細節點說,需要的是星漿體存活的細胞。但是並不是星漿體,也就是天內理子個人的靈魂。 而白雪,她的系統里道具齊全,完全可以投影出一具完全沒有靈魂,只能保證細胞存活,但是人並不是活著狀態的人偶用來替代天內理子。 這樣子,即能保證天內理子的存活,又可以保證天元大人順利同化。 只要天內理子隱姓埋名,從此不再和高專有任何瓜葛,那就麼高專的高層會知道,被同化的不是她,也不會暴露白雪的能力。 唯一的不好就在于,一旦被發現,同罪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絕對會被問責。 五條悟笑得一臉輕松,“白雪醬,你覺我會怕嗎?” “這種事情,問責我也問心無愧。”夏油杰也是勾唇笑得平和,“只是白雪妹妹,這種事情對你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白雪看了眼積分,搖頭,“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五條老師在,我就等于沒損失。” 她的系統雖然部分被禁用,但是現在她有積分,可以強制開啟。只開啟五分鐘,不過五百積分罷了。 而星漿體的軀殼投影,因為軀殼本身沒有任何能力,而且是一次性的投影,也只要兩千積分。 她現在的積分足夠了。 幾個人商定好細節,道具投放後,奴良鯉伴運用滑頭鬼的優勢,帶著天內理子連夜離開。 黑井美里也演了一出不忍和星漿體道別,獨自離開的戲碼,乘飛機離去。 在所有不知情的人眼里,就是五條悟夏油杰還有白雪三人,最後把流連外界的星漿體強制帶回了高專。 就連一直盯梢的詛咒師們也都被系統的投影瞞了過去。 好不容易進了薨星宮的結界內,夏油杰才減緩了步速,苦笑道,“白雪妹妹,這個投影未免也太真實了。” “這個投影可是完全沒有意識的。”白雪停住腳步,歪頭,“你把這個當做細胞標本會不會好受點?” 夏油杰“……算了,更奇怪了。” “別擔心,這個投影就像是抽了天內理子一罐血一樣。抽出來的時候血液里的細胞都是活的,單個全都能運動,但是不具備自稱為我的意識。從前不會有意識,往後也絕不可能有意識,所以絕不是社會意義上的活著。” 夏油杰無奈笑了笑,“你這麼著急解釋,是想去悟那邊吧?” “唔……當然我也不否定。”白雪眨眨眼楮,笑著道,“我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呢。” “去吧。”夏油杰無奈笑笑,“我一個人把星漿體送下去就行。” 白雪對著夏油杰擺擺手,就飛快往回跑。 從剛才開始,她的眼皮就不斷地在跳,五條悟的面板上,藍條也下降的飛快,她腦內響了好幾次藍條跌落過10的警告,都被她拉了回去。 但,不安的預感還是越來越濃。 系統[宿主,管理局時間跳躍準備進行,倒計時十秒。] 白雪“!!!” “不行!我的綁定者還在戰斗,我這個時候不能走!不能再等一會兒嗎?就一天,用積分換也可以的啊!” 系統小聲道[系統無權干涉管理局的操作。對不起] [八,七,六……] [嘀———!] 白雪腦海里響起血條的下滑的警報聲,她快速打開界面,看著幾乎歸零的血條手都在抖,“系統!剩余的積分全給我鎖定他的血條!” 系統[好,已兌換四十分鐘血條單向鎖定。] 白雪的手指按上操作界面只往上拉了一點點,就听到耳邊的倒計時走到了終點。 [一。] [跳躍開始,技能暫時封閉。] 第65章 第 6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四周一片黑暗,跳躍期間管理局把她給放到系統空間里進行保護了。 白雪抿著嘴角,想著最後一眼看到的血條,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在那個時間被傳送,眼睜睜看著綁定者殘血不能加,和打團關鍵時候奶媽先投,有什麼區別?! 放在別的游戲里,隊友全都要問她是奶媽還是演員了吧? 膉F,這完全有悖于她的職業準則! 也許是白雪的臉色太難看系統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宿主,你看你最後的操作加血也有積分的,而且還挺多的……” “呵。別和我說這個。” 系統“真噠,系統這邊查詢,宿主加了一萬多分呢!至少鎖住血條對宿主的綁定者很有用的!” “五條老師那邊是什麼情況?”白雪看了一眼情況,低聲問道,“能投屏嗎?” 系統浮在空中跳了兩下,“雖然原則上宿主在系統空間背包是不能用的,但是系統沒有權限限制。系統悄悄給宿主開一下。” 說著,白雪眼前閃出a2大小的屏幕,上面的畫面閃爍了兩下,開始投放之前的畫面。 白雪看著五條悟在她走了之後和伏黑甚爾的對戰。五條悟反復被伏黑充分的準備干擾視線,只能盲打,不斷消耗咒力和體力。 雖然五條悟在短暫的喘息之後,咒力便被白雪遠程加滿,可是身體和咒力的滿盈的狀態,並不代表精神會恢復。他原本就疲憊不堪的神經持續緊繃,即便身體沒問題,可是疲勞卻刻在腦海。 白雪看著伏黑甚爾放出鋪天蓋地的蠅頭阻礙五條悟的視野,在他視線盲區快速貼近,然後用形狀奇怪的捅向五條悟的咽喉。 割開喉嚨,刺穿大腿,緊接著用力捅入額頭的咒具。 那雙曾經熠熠生輝的眼眸不再明亮,帶著黯淡的色彩,瞳孔逐漸擴散,身體失去支撐直直跌落在地面,躺倒在血泊。 心髒驟停。 有那麼一瞬間,白雪看著畫面快要窒息。 她後悔了,她該守在自己ssr身邊的。 什麼大義,什麼他人,什麼全局,什麼計劃,全都去特麼的! 她又不是什麼偉大無私的醫生,她救人向來是有順序的!她連自己的貓貓都沒救到,還談什麼拯救他人?! 黑洞洞的空間,白雪看著唯一閃著光的系統投屏,一直沉默著。 沉默得系統都有點擔憂,“宿主,你的綁定者肯定沒事的。畢竟未來的綁定者活踫亂跳的……” “可是我有事!”白雪一把薅下系統,用力揉著系統腦袋頂,轉移話題道,“時間跳躍是這麼玩的嗎?我的積分啊!!!” 已經徹底冷靜下來的白雪,心疼ssr自然是心疼的。但除了對大貓貓的遭遇十分心疼之外,還有對積分的肉痛。 她不後悔用積分鎖定自家ssr的血條,也不後悔用積分救了天內理子。因為她披著溫柔的殼子,內里向來是自我的,做任務什麼的也追求的是自己開心。 可!能掙積分,她當然更開心啊!就五條老師那個傷勢,如果再給她一分鐘……不,十秒鐘! 她就能至少掙到個十幾萬吧?! 那她此次任務的目標就能達到一半多了啊!可她現在的進度條,還在百分之幾徘徊。啊,不對,剛才鎖定血條系統判定算治療手段,加積分了了。所以,她現在有個百分之五了呢。 呵。 這麼想著就更難受了。 丟了西瓜撿了芝麻,非酋果然是非酋。 白雪強硬地忽略自己心里一陣陣的後悔,畢竟自己回不去的那個時刻。所以,她只能將注意力全都投注在時間跳躍上,至少下一次不能…… “狗系統你說實話,管理局那邊是不是在搞我?” 系統“應該不是吧,畢竟管理局跳躍只看時間合不合適,不會看宿主處于什麼情況的。” 白雪“……所以還是怪我非咯?!” 系統“是的呢。” “你還敢說是?!” 系統……大意了。 系統慫唧唧地團在白雪懷里,小聲建議道“宿主要不去拜拜佛?” 白雪生無可戀道“零零一,你知道佛教是印度那邊傳過來的嗎?” 系統“知道啊。怎麼了?” “印度是個人種最復雜的國家,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棕色人種都有。你猜我去拜佛轉國籍,會換成什麼人種。” 系統“……黑種人。”這種概率的事情,系統真的永遠相信宿主的'實力'。 “那不然,宿主換一個拜一拜?” 白雪看著屏幕,表情淡漠,像是沒了世俗的欲望,“這種事情,耶穌來了都不管用。” 系統,系統也不知道怎麼勸了,只能說是願主保佑宿主。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左右,系統空間傳來了跳躍準備的提示。 [跳躍時間選定,坐標選定,投放準備中……] 白雪突然意識到什麼,“系統,我這次跳躍會投放到哪里?!” 系統“綁定者附近。” 白雪“………打個商量,我能不和五條老師踫面嗎?” 系統“為什麼?” “你看,我現在有一萬多積分了,所以就算強制開背包,然後換個現金身份證什麼的也可以。所以留不留在五條老師旁邊我都能活了……” 系統可太了解自己宿主了,一旦說了這麼多雜七雜八的理由,那她必定是用來掩蓋自己真實想法的。 系統問道“主要原因呢?” 白雪“……打團坑死隊友的奶媽,或多或少好是有那麼一點丟臉的吧……” 主要是心虛。 畢竟夸下海口的是她,說只要她在什麼情況都能奶的是她,最後甩開隊友跑路的還是她。 雖然她跑路是被迫的,是不可抗力。但是在別人眼里就是對面開大,然後奶媽跑路。 這行為,白雪都替自己臉紅。 但是,管理局沒那麼好說話。帶白雪走的時候不會給選擇,投放的時候就更不會給選擇。 [投放倒計時,十,九……三,二,一] 白雪站在系統空間,生無可戀地听著耳邊的倒計時,腦袋里思考的全都是自己如何找回身為奶媽的尊嚴。 她眼前一黑,皮膚突然感覺到風的吹拂,然後啪嗒兩聲,自己的後腦勺就被襲擊了。 沒等白雪睜開眼楮看看情況,她就先一步被人拉倒懷里抱緊,耳邊是她十分熟悉的嗓音。 “太好了,白雪醬沒事呢。那個家伙果然是在嚇我啊。” 白雪眨了眨眼楮,緩緩道,“五條老師?” 五條悟放開白雪,轉而將人舉起來,“好久不見呀小白雪醬,啊,你是不是長大了點?距離上次見面都有一年了哦∼” “啊,是白雪妹妹,好久不見。”白雪身後傳來夏油杰溫和低沉的聲音。 “好久不見……居然都一年了嗎。”白雪環視一周,還是高專熟悉的景色,位置就在訓練場。看情況大概是五條老師在和同級一起訓練。 了解了情況,白雪才將目光轉回五條悟身上。她伸手撩開五條悟遮在額頭上的碎發,看到碎發之下沒有她想象中的傷痕,有點安心地松了口氣,“幸好,幸好沒有留疤……” “怎麼了,小白雪醬難道很內疚嗎?” 五條悟瞬間領悟白雪說的是什麼,而後笑得一臉惡趣味,“那白雪醬要怎麼補償我呀?先說好,之前白雪醬答應我的甜品可是一個都沒兌現呢∼” 白雪無奈地勾唇,伸手順了順五條悟的頭發,“你怎麼就記得甜品啊,這次絕對會給你做的。” “不許騙人哦∼” “不騙你,等會兒就去做可以吧?”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有件事要做。 白雪拍了拍五條悟的胳膊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白雪站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出現在視野範圍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抿了抿嘴,對著幾人非常認真地鞠了一躬,“真的很對不起,一年前那次我沒有幫上什麼忙,現在又這麼恬不知恥地突然冒出來……真的非常抱歉。” 即使是被迫的,但說過的事情沒有做到,不道歉她過不了自己這關。 夏油杰無可奈何地笑著道,“白雪妹妹沒什麼錯的。你這會兒出現,倒不如說是給我們一個驚喜才對。” “嘛,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五條那家伙見到你,絕對是開心得不得了啊。”旁邊的硝子的語氣也帶著輕松,“那家伙,之前一直以為你被殺害了。” “唉?”白雪抬頭看向五條悟,因為身高的原因只能看到他清晰分明的下顎線,“五條老師,抱歉呀,我不知道會有這種誤會……” “白雪醬,完全不對。從剛才開始你一直在道什麼歉啊。” 五條悟挑眉看著白雪略顯疑惑的表情,干脆蹲下直接把人圈到自己懷里,雙臂圍成一個環狀,“白雪醬,那個不是你的錯。是我讓你和杰一起走的吧?所以搞砸事情的其實是我。” 白雪睫毛顫動了一下,突然從現在的五條悟身上,看出來二十八歲的他的影子,是那個看著輕浮散漫,卻又無比溫柔的人啊。 “五條老師。” “嗯?” 站著的白雪伸手,剛剛好環住了蹲在她面前的五條悟的脖頸。 她似乎是高興地嘆了口氣,直接埋過去,貼在五條悟耳邊低聲道,“不管是誰的錯,以後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五條老師一個人了。” 五條悟愣了一下,反而勾起了嘴角,“白雪醬這可是告白哦∼” 白雪“唉?我說的是……”……是對戰。 “我答應了哦∼所以我們可以開始交往了!” 白雪??? 白雪“唉?!!!”難道當時綁定者被捅的腦子,是壞掉了嗎?! 後面的夏油杰……完蛋了,悟那家伙絕對是變態了。 家入硝子……喂,妖妖靈嗎? 第66章 第 6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老師……我說的是對戰的時候不會放你一個人待著。” “就是告白嘛,我不接受其他解釋哦!”五條悟抬著眼眸看著白雪,頗有種一言不合就要就地打滾的耍賴氣質。 白雪…… 白雪心態佛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造成這樣的誤會。果然是她表達失誤,是她的嘴皮子不夠快,臉皮不夠結實了。 “吶,交往的話白雪醬要不要和我住一起呀∼” 白雪“等等?為什麼直接跳到同居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當初努力爭取五條老師旁邊臥室的自己,是被騙了。 錯覺吧? 一定是錯覺吧?貓貓怎麼可能那麼心機? “那是當然的吧。我可以全都打算好了哦~”五條悟就著自己圈住白雪的動作,貼得更近了。兩人相處的畫面是顯而易見的有判頭。 “五條,老,師!我沒有答應你!”白雪伸手推開了五條悟貼近的臉,特意重讀了後面兩個字,“你不要開這種一點都不好笑的玩笑。” “我沒在開玩笑哦。”五條悟湛藍的眼眸里難得帶著認真的情緒,“超認真的哦∼” 天知道他領悟反轉術式,急忙折回去找人,卻哪里都找不到是怎樣的心情。 後來去堵住禪院甚爾那家伙,卻被告知大概是殺了,然後隨便拋掉了。 他理智上不信,可是情感上確實被激怒了。 即使最後他直接用了虛式都沒能緩解心中的怒氣。 五條悟單手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語調明明懶散又悠閑,卻遮掩不住隱含的侵略性,“就算是我,也不會在種事情上開玩笑哦。” 白雪嘴角勾起微笑,禮貌的像是迎賓小姐,實際上拳頭都握緊了,“不是開玩笑,就更不可以了。” 五條悟不滿意地癟嘴,“為什麼?明明白雪醬也說要一直陪著我的吧?” “這個一直只是相對的一直。”白雪眨眨眼楮,慢吞吞地說了一句非常渣女的話,“在有限範圍內,一直陪著你。但是早晚有一天我要走的……” “怎麼能這樣!”五條悟湛藍的眼眸里露出震驚的神色,像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理直氣壯的渣,又像是慘遭兩腳獸棄養的貓。 白雪想到為了時刻監督五條悟的血條和藍條,她針對五條悟開放的權限,緩緩點開了系統界面,調出來面板上一直隱藏起來的她的工作合同。 管理局從來不避諱透露信息。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鼓勵她這種契約者去宣傳管理局的存在,尋找繼任者。 所以,她其實是可以把自己的任務,還有行動動機告知五條悟的。 但是……如果說了,也許關系就會變了。 她到底付出了多少真心,她自己知道。可是這種真心,在摻雜了其他情感之後,就變得不重要了。這種事情,只有完美無瑕,和有瑕疵兩種情況。 有點…糾結。 “白雪醬,你多少要對我有點信心啊。”五條悟抬眼,就像是看穿了白雪的猶豫,“你知道六眼這個名稱取自哪里嗎?” 白雪搖頭。 “來自佛教,五眼六通,但是相對佛教意義上的五眼,我的眼楮兼顧了咒力。雖然可能沒有佛教的五眼那麼全能,但是性質很像哦∼” 白雪眼眸眨動,她不信佛,所以默默在系統里查了查五眼六通的含義。 講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這種非正經學習的場合,白雪才會感覺到五條悟其實可能是個學霸。 在其他應該正經教學的場合,自己的ssr就像是個傻子。 雖然關于五眼的信息是白雪自己查詢的,但是五條悟想要表達的意思傳達到了,他的眼楮不是擺設。權限沒開之前,他可能不能具體看到白雪的系統面板。 但是該領悟的信息,他都已經知曉了。 白雪垂下眼睫,把操作界面轉了方向,對著五條悟緩聲道,“……我留在這里只是為了積分罷了,其他的我都不在意。所以任務結束之後我就離開了。” 五條悟歪頭瞥了一眼面板,笑得隨意,完全沒有被白雪透露的信息影響。 “白雪醬是個小騙子呢。”五條悟伸手捏住白雪的臉,用力拉扯兩下才松手,“你根本不是在騙我,而是在騙你自己罷了,你只是你以為的不在意罷了。” 白雪“什麼意思?” “白雪醬自己想哦∼”五條悟拍了拍褲腿站起來,“我去訓練了。” 白雪看著五條悟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頭,語調卻是篤定的,“我惹老師生氣了。” 難得看見自己的ssr變成生悶氣的貓貓,背對著她走掉了。 “白雪妹妹不用理會的。”夏油杰拍了拍白雪的腦袋,“悟那家伙就是被你慣壞了。” “我也沒有慣著他吧?” “哈哈,白雪妹妹能忍耐他的那個破性格就已經很慣著他了。” “我倒是覺得還好吧,習慣的話就會發現,老師他除了皮了一點,其他時候還真的挺好說話的。” “白雪妹妹,是你的容忍程度太高了。”夏油杰捂住額頭無奈笑著,“不過說真話,白雪妹妹是做完任務就要離開這里了嗎?” 白雪看了眼夏油杰,歪頭,“這是我最後的任務了,如果完成了,我就能選一個世界退休養老啦∼” 夏油杰“那白雪妹妹會選這里嗎?如果選這里的話,悟那家伙可絕對會窮追不舍的哦。” 白雪停頓了片刻,才慢吞吞地說道,“這里也很好,有網絡有游戲,是便利的現代生活,可是這里也不是很安全嘛,一直有咒靈之類的災害,還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妖怪之類……” “白雪妹妹。”夏油杰難得打斷了白雪的話,雙手交叉,“你听過一句話嗎?嫌貨才是買貨人。” 白雪想要繼續說這個世界缺點的嘴,閉上了。 夏油杰說的太對了。她從一開始考慮的,就是這個世界有哪些缺點,一樣一樣地陳列,就像是要勸說自己不留一樣。 實際上,她下意識已經認為自己最後會留在這里了。 “啊……要是這樣說的話,五條老師豈不是尾巴要翹上天了。” “哈哈哈哈哈暫時別告訴悟,讓他揪心一陣子才好 。” 白雪……可真不愧是互為損友的人。 可是白雪不是什麼特別能瞞得住秘密的人,她百無聊賴地坐在台階上,晃了晃手里的小草,“算了,等會兒就告訴他好了。反正我現在也沒打算答應。” 不知道是不是低頭和白雪說話太累,夏油杰也單腿盤起來坐在了教室門口的台階上,“白雪妹妹什麼時候說都可以,不用特意管悟那家伙。而且你不答應是對的,你要是現在答應和他交往,我還要去報警呢。” “啊……確實,是高中生哄騙幼童的重罪了呢。” “嗯。”夏油杰看著地上爬過的一排螞蟻,突然開口問道,“白雪妹妹說這是最後一個任務。那之前一定去過很多地方了吧。” “是呀很多呢。”白雪笑得眉眼舒展,不再是僵硬的禮貌的微笑,“是一場漫長又愉快的旅程。” “看來是不錯的經歷。”夏油杰雖然在笑著,但是眼底卻藏著陰翳,“那些地方,和咒術界像嗎?” “單說力量體系的話,確實很像的,而且很多世界都很像。” “那白雪妹妹去救人,救的是普通人還是有能力的人……” “看到誰救誰,能救就救……”話說到一般,白雪眨眨眼楮,突然意識到夏油杰話里的低沉,“夏油先生是把人分成了咒術師和普通人了嗎?” “不本來就是這樣嗎?” 白雪搖了搖頭,“普通人和咒術師其實沒什麼區別的。不管是怎樣的人,都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樂,都是有自己的價值的。” 夏油杰笑著,笑意卻難以傳到眼底,“我已經分辨不出來那些一般人的價值了。那些普通人的嘴臉,像是猴子一樣可笑。” 白雪歪頭,低聲問道,“夏油先生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白雪妹妹很厲害啊,那麼小就出來做任務了。” 白雪挑眉,“但,我可是你剛才說的猴子那一類的呢,夏油先生。” 夏油杰…… “你果然還是得多看看其他的世界。看得多了,你就明白了,就算是猴子也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也許吧。”夏油杰看著地面,似乎沒把白雪的勸告當做一回事。 白雪仰頭,看到夏油杰似乎消瘦許多的線條,嘆口氣不再深入探討,反而轉移話題,“夏油先生,星漿體的計劃還順利嗎?” 在她條跳躍時空前,天內理子就已經被轉移到奴良鯉伴那邊藏了起來。所以應該不存在失敗的。 “……星漿體……什麼計劃…”被白雪問道曾經的夏油杰,眼神空茫,神色有片刻的遲疑。 白雪……?她記得被捅腦子不是夏油杰啊。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怎麼肥事? 夏油杰思索片刻,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道,“啊!理子妹妹事情啊。我記得理子妹妹不是已經被禪院甚爾那家伙殺掉了嘛。” 白雪看著夏油杰狹長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了然。 天內理子大概很順利逃走了,從此遠遠地避開了咒術界。 不過…… “夏油先生剛才為什麼那麼遲疑?” “哈,大概是年紀大了,記憶力不行吧。” 白雪“……這一年,夏油先生是向五條老師拜師學藝了嗎?” “悟?為什麼?” “不然怎麼能變得這麼氣人?”白雪嘴角抽了抽,“剛才先用猴子中傷我,現在又用年齡□□一箭。” 夏油杰“嗯?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雪平靜道,“夏油先生現在可是比我小的,所以剛才到底在說誰年紀大呢?” 夏油杰“……倒也不是故意的。” 聊完,白雪直接跟著夏油杰去了訓練場,打算找找一下午沒出現的大貓貓。 白雪成功在訓練場角落,找到躺在地上五條悟。 她蹲下直接道,“五條老師,我大概想明白了。” 五條悟瞬間睜眼,勾著嘴角笑嘻嘻道,“那白雪醬就和我交往吧∼” “容我拒絕。” “唉?!白雪醬好過分!!!”五條悟的臉徹底垮下來,“為什麼,白雪醬不是已經意識到了嘛?” 白雪抬眼,理直氣壯道,“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加上未來的你。所以我不會只和片面的你交往。” 五條悟露出不滿的神色,嘴里冒出來宣許久不說的自稱,“可是都是老子啊!” “都是你沒錯,但說到底,我不想老牛吃嫩草,謝謝。”白雪表情平靜,“我實際年齡十九了馬上就二十,而你還是個未成年。” “那等我以後遇到你就交往!” “那就更不可能了五條老師。”白雪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扭臉笑得十分溫柔又明媚,“只有變態才會第一眼就纏著別人求交往的。我要是見到,絕對會繞著走!” 白雪勾唇笑著,拍拍五條悟的肩膀,“老師可千萬不要做個變態哦,我會把你送去警局的。” 說完,白雪熟練地找了個方向,去準備給大貓貓的甜品去了。拒絕歸拒絕,但是她答應過的事情,她是要做到的。 不過,五條老師有沒有心情吃,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啦∼ 五條悟看著白雪的背影愣在原地,扭頭不可置信地問夏油杰,“杰,白雪醬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初見面太熱情,她會被你嚇跑再也不聯系的意思。” 五條悟的腦海里快速聯系前因後果,然後抬手絕望地蓋在眼楮上,得出一個結論為了不把人嚇跑,他很久以後見到白雪,也要裝不認識!甚至貼貼都要循序漸進!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五條悟生無可戀面無表情,躺在訓練場邊緣,開始心疼起未來的自己。 這一刻,悲苦的他終于和未來的自己同頻了。 第67章 第 6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做甜品的時間並不久,她挑了幾個快手的甜品放在托盤里,就端出去找剛剛被她打擊了一通的綁定者。 說實話她迅速的動作和安慰補償之類的事情全無關系,主要是為了滿足自己欺負貓貓的想法。 白雪有點壞心眼地想看看貓貓如同被搶小魚干的委屈模樣。只要想想,就覺得十分有趣。 她猜測剛剛被拒絕的五條貓貓不會挪窩,所以直接端著托盤回到訓練場。果然,五條悟還躺在角落的草地上,依舊是仰面朝天,生無可戀的模樣。 夏油杰和硝子坐在旁邊隨意地聊天,看到白雪之後揮了揮手,“白雪妹妹你過來了啊。那是什麼下午茶嗎?” “嗯,做了點甜品。”白雪直接把托盤放到硝子旁邊,“夏油先生和硝子姐,你們要不要嘗一嘗。” “可以呦。”硝子雙臂撐在地面,後仰著看到了白雪放在地上的托盤,“你還真是做了不少啊。” “嗯,主要是做了不同的口味。”白雪扭頭,對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五條悟喊道,“五條老師,要過來吃糯米餈嗎?” 一直豎著耳朵听,結果現在才被叫到的五條貓貓莫名有點酸。不能交往也就算了,居然連吃甜品都不是第一個叫他的嗎? 五條悟扭臉湛藍的眼楮委屈地看了白雪一眼,然後“哼”的一聲,背過身去。 貓貓記仇jg 白雪噗!有點點可愛了。 “五條老師真的不來試試嗎?我做的糯米餈有些應該是新口味的唉∼” 人的惡趣味就在于,看著貓貓委屈只會更想欺負罷遼。 白雪手指特意拿起來一只白胖胖的糯米餈捏了捏,“我個人覺得做的還是很柔軟q彈的嗎?” “我是那種一個甜品就能拐騙的人嗎?不要小瞧我。” 五條悟不僅沒有坐起來,反而在草地上挪動兩下,背對著白雪的姿態更堅定了。整個人背影寫滿了快!哄!我! 白雪自然看懂了,但是也不會去哄的。 她忍住笑意,直接打開一個盒子,露出里面圓滾滾胖乎乎的糯米餈,故意提高一點音量,向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介紹道,“水果餡,栗子奶油餡,芋泥白巧餡的可能偏甜一點。但是我有做抹茶,咖啡之類的口味,這種不會特別甜的。” 遠處的五條悟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夏油杰也注意到五條悟的動作,眉眼一彎,從善如流,“啊,那就謝謝白雪妹妹了。給我個不太甜的吧。” 白雪盒子里的糯米餈精致又滾圓,大小出奇的均勻。但是表面上並沒有做過多的裝飾。一時間要區分哪個是什麼味道的,還真有點難度。 再加上,里面還有什麼一听就是給悟那家伙準備的甜到要死的夾心。夏油杰覺得,自己不如等著白雪分配。 畢竟他不是五條悟,沒有直接張嘴灌糖漿的興趣。 “抹茶的可以吧?”白雪低頭從盒子里拿出對應的味道,準備遞過去。 “可以的。” “小白雪,幫我挑個咖啡味的。”旁邊的家入硝子也開口說了想要的口味。 “好哦。我幫你們拿。” 白雪自己擺放的甜品,具體的位置和餡料都是清楚的。她捏起紙托挑出來一只抹茶的,正準備遞給夏油杰。 一道白影闖入她的視野。 再低頭,白雪就只能看見手心空空的紙托,還有殘存的一點點雪白的糯米粉。 白雪……… 白雪眨眨眼楮,再次確認,手里的糯米餈確實是被偷掉了。說偷其實不太準確。確切地說,應該是被搶走了。 搶走糯米餈的人,正坐在白雪身後,長腿把人圈住,叼著糯米餈一臉理直氣壯。 他的眼神看看白雪,再看看點心和自己的同級,有點興師問罪意思示意,白雪醬,說好的是給我做的點心呢? 白雪秒懂,她歪頭勾著嘴角,“可是你不是不吃嗎?” “你果然不愛我了!” 五條悟叼著糯米餈露出傷心的表情,含含糊糊的指責白雪,就連嘴里的糯米餈都忘記咬下去。 白雪笑著眯了眯眼,伸手直接把糯米餈戳進了他的嘴里,“怎麼會呢。我可是最痛愛五條老師了呢。如果你喜歡,那我絕對會留你的哦∼” “唔?”五條悟下意識大口嚼嚼,整個塞進他嘴里的糯米餈。 前幾秒大概味覺還沒反應過來,幾秒後,他的眼楮驀地睜大。 “好苦!白雪醬這個好苦啊!好過分這種東西還能叫做甜品嗎?” 五條貓貓委屈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副表情落在白雪眼里,讓她心里咯 一跳,突如其來地感覺到了不同尋常,這種不同尋常的心情…… 白雪……完了,居然有億點點心動。她原來也是有點變態的嗎? 但是,變態就變態了,小小地欺負一下貓好開心啊! 白雪抿著嘴,笑得嘴角的弧度真切。 如果白雪是狐狸,大概身後的尾巴都在愉快地晃來晃去了。 但是,白雪並不會一味地欺負自家ssr,就像是放風箏,想要放得遠就要松線再收線,反復如此才能風箏飛到高空。 欺負人也是一一樣,一直欺負就沒有那猛然被欺負的新鮮感,貓貓大概也就變皮了,完全無所謂被欺負。所以還是要哄的,哄完再欺負豈不是更開心∼ 白雪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壞心眼,勾著和平常一樣的微笑,無奈道,“五條老師,你的甜口病真的是治不好了啊。” 五條悟撇嘴,蹲在台階上的樣子像極了不良少年。 可惜,最多只是個會搶劫棒棒糖的不良少年。 “生氣啦?”白雪歪頭問道。 五條悟考慮到自己以後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並沒有特別明顯的鬧脾氣,只是耍賴道,“白雪醬騙得我好慘啊!我要補償!” “那可是你自己叼走的哦∼”白雪揉了揉他的腦袋,“距離也不近,你是怎麼瞬間跑過來的,居然那麼快?” 五條悟這才勾唇笑了,一臉驕傲自信的樣子,“我可是最強哦,瞬移什麼的一下子就學會了。” 旁邊的夏油杰難得睜大眼楮,“悟?你學會瞬間移動了?怎麼突然就做到了?” 剛才只顧著看笑話,他都沒有想到悟那家伙好像是瞬移過來的。 家入硝子也有點不可思議道,“上午的時候你才說這是下一個課題吧?還要向我借小白鼠來著,你試都不試,就對自己試驗了嗎?” “沒事沒事,完全沒問題嘛∼”五條悟笑嘻嘻回道,而後扭頭像是開屏的孔雀,對著白雪抖尾巴,“怎麼樣,白雪醬,我是不是超級天才的,各個方面都是完美哦∼” 他炫耀羽毛的樣子,就差在臉上寫上,快和我交往這幾個大字。 白雪嘴角抽抽沒有回話。 旁邊的夏油杰皺眉,十分靠譜地勸道,“悟這種危險的事情下次還是有把握了再說。即便是短距離的,你有可能和小白鼠一個下場吧?” “嘛,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我這不是沒事嘛。”五條悟仰頭想了想,忘記自己從哪本古籍上看到有人嘗試過類似的實驗了。 不過那個人最後沒成功,所以那個古人肯定是沒有女朋友給他做甜品! 不像他,他至少有半個! 就算白雪醬現在不是自己女朋友,但是早晚都是,所以他也算是有半個女朋友了!五條悟無比自信地想道。 家入硝子提出來另外一個問題,“瞬移你是怎麼學會的?別人能用嗎?” “嘛,大概不行吧。畢竟這個瞬移用到了術式順轉”五條悟單臂壓在膝蓋上,托著自己下巴,繼續道,“至于怎麼學會的……剛才我就想著白雪醬做的甜品絕對不能讓杰吃到第一口,所以突然就成功了。” 白雪…… 夏油杰…… 夏油杰真情實感道“果然還是讓你和老鼠一樣被擠死吧。” 白雪“噗!” 五條悟瞬間扭臉,“白雪醬,你剛才是不是又笑了?” 貓貓警覺jg 白雪這個又字就很靈性。她確實反復在看笑話。 “沒有哦。我在想你還要吃嗎?栗子奶油的糯米餈,我特意加了糖心很甜的哦。”白雪眼楮眨也不眨地轉移話題。 五條悟托著下巴盯著白雪,神情謹慎的像一只小心試探的流浪貓,許久,直接張嘴,“啊!” 等喂jg 家入硝子嫌棄道“喂,五條你這家伙是沒手嗎?” 夏油杰也是不忍直視,“白雪妹妹,你要是勉強的話就別做了。悟這家伙越來越過分了。” “沒事。”白雪笑了一聲,“五條老師真要我來挑選嗎?萬一又是抹茶味的怎麼辦呢。” “白雪醬喂的話,那就沒關系哦∼” “行吧,算你滿分回答。”白雪也沒再坑五條悟,挑了個栗子奶油的糯米餈,掀開紙托一角遞到貓貓嘴邊。 家入硝子側了側身,幽幽道,“五條,你現在超像是殘廢病患,和他的小護工啊……” 嗯,除開身形差距,可能更像是廢物兒子,和他的操心老母親。 “硝子你就是嫉妒哦。”五條悟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你這個樣子是絕對嫁不出去的。” 家入硝子……我刀呢? 五條悟成功被喂食,才不管自己同級是什麼看法,直接低頭張嘴咬了一半的糯米餈,撐得側臉有點微鼓的痕跡。 白雪說栗子奶油的餡料比較甜,絕對不是騙人的。 滿口奶油的鮮甜加上栗子泥的清香綿密的口感,還有糖心在口中流淌的滋潤,對于甜黨來說簡直快樂至極。 但……糖心雖然口感好,但是難以定型也是真的。 五條悟一口咬了一半,是直接咬開了餡料體會甜品的快樂了,但是糖心也順著點心的斷面流淌下來。 直接溢出紙托淌到了白雪的手指上。 白雪無奈道,“五條老師,你倒是整個叼走呀。” 五條悟沒有出聲。 他看著淡淡的姜黃色糖心淌下,順著白雪指腹弧度蜿蜒向下,喉結沒忍住滾動了一下。 那麼好的糖心洗掉了就浪費了吧…… 五條悟湊近,握住白雪想收回來擦干淨的手,低聲道,“白雪醬,我可是個超負責任的人哦。即使我們沒有交往,但是我把你手指弄髒了,我也絕對會幫你……弄干淨的∼” 說著,他低頭,呼吸幾乎全撲到白雪的手心。距離糖心的距離越來越近,可是動作卻越來越慢,甚至不自覺露出了他有點不明顯的小尖牙。 白雪!!! 她雖然腦子里意識到了什麼,但是身體反應沒有跟上,被拽著手腕,僵在原地。 她要髒了! 就在差點貼上的瞬間,一潑茶水突然凝聚在五條悟周圍。 五條悟抬眼瞥去,就看見家入硝子手里拎著杯把,隨意地轉著杯子,笑嘻嘻吐舌道,“怎能硝子在嫉妒我嘛∼你吃不到哦,略略略!” 家入硝子面無表情道,“五條,不要做畜牲。不然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夏油杰微笑著接道,“悟,這種方面,不要挑戰法律底線比較好哦。” “嘖,真麻煩。”五條悟動作果斷地一口舔掉糖心,順便從白雪那里叼走剩下的半個,這才懶洋洋地松手,往後一撐,“不舔走絕對是浪費,那個糖心超甜的。” 白雪默默縮回手,嚶,她髒了。 夏油杰嫌棄道“悟,比起犯法,我覺得還是浪費點好。” “說起浪費,我覺得還是你活著比較浪費空氣和金錢。一件衣服幾十萬的大少爺。”家入硝子隨意地聳聳肩“剛才那個,就是最近你一直在說的自動篩選嗎?” “對哦。”五條悟解開無限,在他面前停留的水茶水全都灑落在地上,“全自動判斷。不過硝子,你到底干了什麼,才會讓我的大腦識別茶水有問題啊?” “那個茶水一點問題都沒有,你腦子出問題了吧。全天運行燒壞了之類的。” “才不會哦∼我腦子才不會燒壞,我現在可是一直用反——!” 五條悟的話戛然而止。 他時常因為懶得深究,懶得思考的大腦開始飛速轉動。他,記得自己在白雪醬的系統界面上看過工作內容,還有積分獲取…… 那上面,好像寫著,白雪醬是靠治療自己獲得積分的。那他會反轉術式的事要是白雪醬知道了,豈不是要直接氣走了?! 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不能說漏嘴! 要瞞過去! 家入硝子听到了五條悟可疑的停頓,“喂,五條,出什麼事了你的反……” 五條悟瞬間反應過來,“我的腦子肯定不會有事。再說就算有事,硝子不是在的嘛,完全來得及治療的。” “哈?你在說什麼鬼話?”家入硝子一臉嫌棄道,“我才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了,“上次也是,多虧了硝子幫我治療,不然早就流血過多而亡了。那麼多傷都沒有留疤,真是萬幸呢。” 家入硝子?哈?你在說些什麼屁話?不是你自己救活自己的嗎? 夏油杰嘖嘖,為了騙小孩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的表情,似乎懂得了什麼。夏油杰更是連蒙帶猜隱約察覺到了,悟那家伙不想讓白雪妹妹知道自己會反轉術式。 夏油杰想道大概是為了以後任性撒嬌? 五條悟在那邊瘋狂暗示。幾年同級的情誼,終于在該展示的地方展示了。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看著五條悟難得一臉緊張,還真就沒有戳穿五條悟的謊話。只是互相眼神交流,向五條悟討要了一個好處。 五條悟欣然同意,然後為了表示感謝,直接抱著點心盒,把白雪做的所有的糯米餈,不論甜不甜全都咬了一口。 而後,五條悟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追著滿訓練場地打。 第二天,白雪問過系統,得知自己能夠在這段時間里停留的時間不如第一次多。她直接跑到五條悟宿舍敲了敲門,開始詢問自家綁定者的行程。 雖然她能在這個時間停留的時間很短,但是她至少要保證,在她停留在這里的這段時間,絕對不會放自家貓咪獨自溜出大門。 五條悟最近這兩天還算是清閑。除了在高專諾大的後山練習一下自己的瞬移能力,其他時候一直跟在白雪身後要求投喂。 黏人的讓白雪覺得自己真養了只任性的貓,而且,她還對五條悟如此清閑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自打她認識自家ssr之後,就沒見過這個人休過周六周末。去年去京都出任務,連續出差多天,才 特別是二十八歲的他,一邊要帶學生上課訓練,一邊要不斷地出差做任務,動不動還有高專的會議要應付上層。 五條悟就像是個被淒慘壓榨的可憐社畜,別說996了,他的工作時間完全就是007。隨時出差,隨時加班,明明是最強,但是卻過得沒有一點排面。 可是最近別說007了,正常頻率的小任務都沒出過一個。 白雪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悠閑的五條悟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自己的腿,笑嘻嘻道,“唔……我最近很閑嘛…大概是因為我有可靠的後輩們吧。” 白雪“嗯?” 五條雙手比了比,語調歡快道,“啊白雪醬大概還沒見過。灰原還有七海海哦,都是超級認真負責任的好後輩呢,把任務交給他們我真的完全不擔心∼而且他們現在二年級了,正需要多做任務鍛煉呢∼” 白雪“……你就是想偷懶吧?” “才不是 ,我可是最強啊,那種程度的小任務用不著我的吧?” 白雪默默地捂住了臉,原來五條老師理直氣壯偷懶的習慣,高專時期就開始有了。 這種悠哉的生活,在第四天被打破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接到人物,讓兩人去支援出任務一天多未歸的兩個二年級學生。 經歷過一年時間洗禮的五條悟和夏油杰,不再像二年級時那麼狂妄,接了任務,五條悟直接拎著白雪拽著夏油杰開瞬移跳到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任務地點。 任務地點很平靜,是一處隱蔽的山村。 因為坐落于深山,村子的人們甚至身上還能看到現代化以前的痕跡。 五條悟和夏油杰對于任務的詳細情況,全都是從窗那邊得知的。 可是對于窗來說,他們所知道的信息,也只有大致的地點。真正的知道咒靈出現在什麼位置的,只有失蹤了一天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五條悟等人自然無從得知消息。 夏油杰掃過山村附近,發現並沒有任何咒力殘穢,決定問問五條悟看到了什麼,“悟,我什麼都沒看到,你……” “我也一樣,這里太干淨了。”五條悟皺眉看著山村,發現這里根本沒有任何咒力的痕跡,“我記得這個事件是因為山村每年都有非自然死亡的人才會報到高專吧?” 夏油杰“這是個小村子,全村現在就幾十戶人家,每年非自然死亡四人確實有點多。” 五條悟“嘖,這里肯定有古怪六眼都看不出咒力殘穢。怪不得灰原和七海海被困住了。” “我們在山里找找?” “進去問問吧。”白雪看了眼有點破敗的山村小路,“小山村里面的人肯定都互相認識,你們後輩這種陌生人反而引人注意。” 五條悟看了一眼凹凸不平,完全不好走人的小路,轉身直接把白雪給拎了起來,一邊拎一邊自夸道,“怎麼樣白雪醬,我是不是超細心,有沒有更愛我一點∼” 白雪“年紀輕輕,你怎麼做到一天比一天油的?” 五條悟一撩自己頭發,特別篤定道,“白雪醬又騙人,我明明是那種超清爽的帥哥∼” 白雪……求求了,別動,別張嘴。 第68章 第 6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雖然油是真的油,但是至少還是個帥哥。從古至今,人顏控的屬性如同刻在基因里一般。在現代文明禮儀沒有通行的閉塞小山村,美貌絕對是有效的敲門磚。 其地位堪比給村民帶了頭小豬崽。 簡而言之就是,五條悟那張臉非常受山村的歐巴桑們歡迎。 他們三人才邁入村門,就被一群樹下乘涼的阿姨們和奶奶們團團圍住。 當然,主要是五條悟被群阿姨們團團圍住,不斷地打听著不需交流就能達到城鄉統一的問題。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有對象沒有啊?” “要不要留在我們村子里啊?阿姨給你介紹個村子里的好姑娘給你。” “或者小伙子喜歡年齡大的嗎?” “哎呀,這眼楮真好看,這顏色好啊!” “這麼好看的顏色擋住干什麼多可惜啊。” “你就不懂了吧,外面的小年輕就喜歡這種東西,人家管這時髦呢。” 五條悟…… 他開始後悔沒把眼楮徹底遮住了。他特意挑了個好看的墨鏡只是為了讓白雪醬看他啊! 可惜,白雪醬沒有吸引到,反而吸引到了山村里一群老阿姨。 落後小山村的阿姨,能有多知恥守禮?一個個圍住五條悟之後就開始動手動腳。 這個想拽拽小伙子的衣服,那個想捏捏小伙子的胳膊。就沒一個手腳干淨老實的。 五條悟的無限在這時候顯得分外有用,把一切紛雜的騷擾隔絕在外,可以說是當代男德典範。並且,由于在場阿姨們太多,而無限開的阻隔距離小,倒也沒人注意五條悟周圍的不正常。 唯一不妥的就是,五條悟雖然能不讓別人觸踫自己,但是他自己也逃不出來。 他搖搖晃晃地站好幾層人群里,一米九多的個子,此時卻像被狂風摧殘的小樹苗,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站在原地不得不委屈地喊人,“白雪醬!你都不來救救我嗎?” “我覺得老師能應付過來的∼” 五條悟氣鼓了一邊臉頰“看到老師這麼受歡迎,白雪醬你就沒有點危機感嗎?” 白雪看了看村里眼楮放光的阿姨們,再看看還在自己面前開屏一樣抖尾巴的大貓貓,當機立斷,放棄了困在一堆阿姨奶奶里的五條悟,“五條老師,你去問那邊的阿姨們吧,我和夏油先生去問村子里的男士們。” “白雪醬!” 白雪敲了敲自己的加血面板,“那兩人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被鎖了。只能看見在這附近,血條和定位都不清楚,所以情況緊急五條老師要好好負起責任呀。” 五條悟???道理他都懂。 但,明明是三個人同行為什麼最後剩下的會是他?! 五條悟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委屈,湛藍的眼楮都瞪大了。 白雪一點也不心疼地安慰道,“安心吧,我就在旁邊,距離絕不超過三四十米能看到你的。” 這語氣…… 旁邊的夏油杰捂住額頭,看看尚且還是個孩子的白雪,再看看已經比村里大多數成年人都高的五條悟。感覺到這個世界的荒誕。 講真的,這兩人的年齡是不是反過來了? 詢問的結果很令人失望。 雖然都已經犧牲了五條悟的美貌,但是,他們仍舊一無所獲。 村里的村民,每一位都十分熱情好客的樣子,笑著邀請五條悟等人來自己家暫住,可是沒一名村民能說出有用的消息。 所有的口徑都是,前天看見那兩個小伙子離開村口之後一直沒見到人了。 白雪听著幾乎絲毫不差的回答,打從內心感覺到怪異。這答案不像是對同一事件的描述,反而像是早早對過了口供。 這種情況下,再問也只是毫無收獲。 白雪開始沿著村子的小路邊翻找,試圖找到些殘存的痕跡。 皇天不負有心人,白雪終于在某個牆角,翻出來一部手機。 一部和整個消息閉塞的小山村格格不入的,屏幕破碎,機身都帶上裂紋的現代化手機。這東西出現在這個村落,除了是灰原雄或七海建人帶進來的,白雪想不到第二個理由。 白雪撿起手機按了按開機鍵,屏幕亮起,手機竟然還能用。這種古早的翻蓋手機的抗摔性能實在是令人嘆服。 她簡單看了看通訊錄,確認這應該是灰原雄的手機,畢竟上面有叫七海的聯系人來電。 白雪看著手機出現的位置,聯系到這兩個高專二年級失蹤一天半,突然了悟。正常人手機掉了,即便是碎的不成樣子,至少也要撿起來拿走電話卡。 但是灰原的手機並沒有被撿回去,說明要麼他們已經遇到危險,沒空撿回手機。要麼就是被偷掉後隨手丟棄。 不管是哪種情況村民都逃脫不了干系。 雖說人天性各有不同,出身不決定性格德行。但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有時還是準確的。 特別是用來形容這幫村民的時候。 夏油杰看到白雪握著的手機,也意識到了這個村莊存在的問題,眼神瞬間變得危險,“白雪妹妹,這手機哪里發現的?” 還沒有得到回答,夏油杰突然扭頭,“誰——?!” 他感覺到了身後窺探的視線,警惕地轉身卻只看見一個瘦弱的,頭發干枯發黃的,十一二歲女孩站在牆角。 夏油杰對于自己剛才的警覺,和差點釋放出去的咒靈感覺到有些復雜,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出現在眼前的這個女孩。 因為他突然想到,這里是個閉塞的山村,如果某個村民做了什麼壞事,又怎麼會瞞得住周圍的人…… 假設灰原和七海遭受了這些村民的襲擊,其余人必定知情,並且是在知情的情況下隱瞞事實。那麼,整個村子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他們全都是共犯。 夏油杰瞳孔緊縮,突如其來的領悟,讓他更覺世事的荒謬。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用力握緊手中的咒靈,不知是想要釋放還是想要收回。 “好了,夏油先生麻煩您後退,我有事想問這個小姑娘。” 看不見咒靈的白雪,還是察覺了夏油杰動作里蘊含的緊張感,指尖戳了一下夏油杰的胳膊,語氣隨意道,“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表情,但是你嚇到小姑娘了哦。” “……”夏油杰恍然,被白雪擋住之後,他才少許拉回自己的思維,把視線投在小女孩身上。 那個女孩是純粹的普通人,和白雪一樣看不見夏油杰手里的咒靈,甚至比白雪還要普通,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于怎樣的危險。 白雪往前走了兩步,小女孩明明外表看起來比白雪大,卻害怕地往回退卻。 她的眼神停留在白雪干淨整潔的衣物上,再看看自己眼神更加怯懦,帶著一種被忽略的小孩面對錦衣玉食的孩子時油然而生的自卑感。 白雪倒也不急著逼迫一個小女孩,站在原地任由女孩打量她。 最終,小女孩像是下定了決心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她握住一角衣擺咽了口口水,才小聲道,“……那個,那兩個大哥哥被村里人騙去山上了。” “嗯?小朋友,你還知道什麼嗎?”白雪眨眨眼楮,從兜里掏出來幾顆哄貓貓的糖遞給小女孩,“我請你吃糖哦∼” 小女孩看看包裝精美的糖,又看看白雪幾經確認,才小聲問道,“……小妹妹你真的要給我嗎?” 白雪……小妹妹……行叭,各叫各的也沒什麼問題。 “給你的糖我不會要回來的,不用怕。你要是擔心可以直接吃掉的。”白雪握著糖果手心朝下,把糖塞進小女孩的手里。 女孩拿著糖特別珍惜地摸了摸,然後並沒有吃,反而藏在了自己的衣擺下面。 白雪看她藏好了糖,才問道,“能和我說說關于山頂的事情嗎?” 女孩點頭,“山上有個很深的洞,老人說里面供奉的是村子的守護山神。那個洞平時不開,就和普通的山一樣。每隔三個月才會打開一次,那個時候村里就要給山神供奉祭品,然後山神就會保護村子度過之後幾個月……” 白雪和夏油杰對視一眼,才繼續道,“那你怎麼把這件事告訴我了呀?不怕山神怪罪嗎?” “那不是山神…是妖怪。沒有山神吃人還吐骨頭的。我哥哥當年就是被選上做祭品的……”女孩眼神里帶著一點點恨意,揉了揉衣擺,“……那個黑頭發的大哥哥,很像我哥哥。”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哦。” 小女孩有點慌張地問道,“你們會去救他們嗎?還能救到嗎?” “我們會努力的哦。”只要人還活著她就有辦法救回來,但是人要死了那就沒救了。 白雪拍了拍女孩的腦袋,讓她回家了。 “夏油先生,我們去找五條老師吧,該去轟山了呢。”白雪伸展一下後背,往村口走去。 夏油杰走在旁邊,冷不丁問道,“白雪妹妹,你怎麼知道哪個小女孩會說呢?” “不知道呀,問問又不會少點什麼。” 夏油杰無奈道,“你什麼時候和悟學得那麼隨性。幸虧這個小女孩是個好孩子。” “隨性我就認了,不過好孩子可不一定哦∼”白雪勾著微笑對著站在老阿姨群里周旋的五條悟揮手。 “為什麼?” 白雪嘴角的弧度依舊沒有降下來,說出來的話卻是細思恐極,“第一,這個山村每年都會有幾個背包客或者村里人意外失蹤。第二,那個小女孩哥哥絕對死了有幾年了,就說明女孩發現山神不對也有很多年。但她沒給別人說過。” “也就是,她明知道來村子里的背包客大多數會去送死,也沒有提醒,而是選擇冷眼旁觀。是個聰明壞孩子呢∼” 夏油杰“為什麼?” “那孩子大概恨把她哥哥送去山頂的村民吧。如果她不說,那些村民找不到背包客當替死鬼的話,就得自己上了。”白雪指了指村里有點過分泛濫的阿姨奶奶們,“而且大概女性祭品,'山神'是不收的。” 白雪抬眼看了眼再次陷入沉思的夏油杰,有點疑惑地開口,“吶,高專果然還是要有心理輔導師的吧?” 夏油杰“嗯?”話題怎麼就轉到這里了? “我感覺夏油先生最近反應有點點慢哦。”白雪背著手往前跳了兩步,“據說抑郁癥早期就是反應遲鈍呢。想的越多越容易抑郁,抑郁之後思維遲鈍就更容易鑽牛角尖了哦∼” 夏油杰無奈地笑笑,“我沒有那種情況。” “是嗎?”白雪歪頭,“不過你要小心哦,像五條老師那種平常不怎麼想太多的性格,才會保持腦部活力呢∼” 白雪剛好看到五條悟為了甩開阿姨們,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躥上了天,忍不住笑了。 夏油杰也看著傻子一樣的同級,突然感覺到一股由衷的荒謬,他,腦子不如悟那個家伙好使? 這判斷,就離譜。 第69章 第 6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匯合之後,整個人都蔫巴了,雖然外表上除了有些凌亂,並沒有受到什麼迫害,但是精神上看起來是完全振作不起來。 白雪想要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看笑話的心情。 五條悟眼尖地一下瞄到了,貓貓頓時就炸毛了。 他直接蹲下來把白雪抱在懷里,臉埋在白雪頸窩里哼唧,“白雪醬太過分了,就算是仗著我喜歡你也不能這樣。我都那麼慘了你還在嘲笑我……” “沒有笑哦,只是嘴角有自己的想法。” “騙人!” 貓貓哭哭jg 白雪抿著嘴,忍住笑意抬手揉揉五條悟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輕聲哄道,“好了,不鬧了,我們去救了你的後輩再說好嗎?” “你們問出來灰原和七海他們的位置了?” 五條悟雖然語氣正經了,但是姿勢還是不正經的樣子,只不過把埋著的臉轉了方向。 “嗯,走了我們去炸山頭。”白雪指了指村子不遠處唯一的一座高山,“據說那個山上應該有洞,特定時間就打開。” 說完白雪推了推五條悟的腦袋,“起來了,要開始救人了。” 說實話,以她現在的年齡,五條悟的腦袋壓在肩膀上是真的沉,要不是自己是未來的自己變成了過去的樣子,她真怕自己被壓久了變成高低肩。 “好啊,先去找灰原七海他們。”五條悟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拎起白雪單臂抱著,“杰,你用咒靈跟上?” 夏油杰比了個ok的手勢,召喚出咒靈托著自己一起往山頂前進。 山頂附近,確實能看見蜿蜒的原生態的土路,大概是村民年復一年祭拜留下的痕跡。 但是整體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古怪,五條悟的六眼掃過去,也只是注意到了眼前是有一座山體。 夏油杰從咒靈上跳下來皺眉道,“悟,如果這個咒靈的觸發條件是時間,那我們豈不是進不了未完成的領域?” “唔……如果是時間的話,灰原和七海人都救不回來了吧?” 夏油杰的神色有瞬間變得痛苦。 “不過感覺不像。”五條悟托著下巴,彎腰對著山體仔細打量,“要是未完成領域,這個咒靈就是特級了。” “也存在窗評定失誤的可能。” “雖然也存在這種可能。”五條悟繞著走了兩圈,“但是這個明顯不是。這家伙真的挺狡猾的呀。” 夏油杰抬頭,“悟,你是什麼意思。” “這個咒靈很有意思呢,鄉下的咒靈,居然比城市里的咒靈還要狡猾。真稀奇。”五條悟單手握拳用力敲了敲裸露的山體,“還記得禪院甚爾那個家伙嗎?” 夏油杰臉上的表情,雖然還維持在無奈又習慣性的微笑,但是眼神里的情緒暴露了他的厭惡,“記得。那個天與咒縛。” “那家伙的內髒不是藏過咒靈嗎?這個咒靈也一樣,它就是拿著山體的外殼包裹了自己的住處,才瞞過我的眼楮的啊。” 五條悟把白雪甩在背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關節,“所以白雪醬真厲害,早早的就知道我們要轟山了呢∼” 掛在五條悟後背的白雪一臉迷茫,那個炸山頭的說法,她就是隨口一說啊!誰知道這兒要真炸! 五條悟單手握拳,匯聚咒靈,選擇了不太暴力的方式在山壁上捶了幾拳。畢竟灰原和七海還在山里,萬一,一個茈過去,灰原和七海也沒了,那就完蛋了。 夏油杰也召喚了咒靈過來幫忙,一邊破壞山體,一邊派一些小咒靈在附近搬運石頭。 現場畫面,突然從玄幻變成了寫實,比如災後營救什麼的。 五條悟和夏油杰幾番試探,終于打穿厚度有三四米的山壁,內部黑洞洞的空間也顯現在五條悟眼前。 這片漆黑對五條悟的六眼造不成影響,他掃視過去,確定了內部灰原和七海的位置。 五條悟接收信息的瞬間,白雪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收緊,從自己ssr身上傳來了憤怒的情緒。 然後,她看著五條悟半點廢話也沒有,一個虛式,轟掉了後輩所在的另外半邊山體。 就連山里的咒靈都在虛式中徹底稹 殘存的半邊山體開始抖落塵土。 但是五條悟沒功夫理會這些,他直接帶著白雪沖了進去。 夏油杰看著五條悟的態度,也有了不好的預感,緊跟著進去。 在另外半邊山體的角落,五條悟驟然停在了空中。緊跟著進來的夏油杰看著倒在地上的學弟,感覺血液都涼了。 兩個後輩,七海靠在巨石上,身上傷痕累累,衣衫襤褸,精疲力盡;灰原直接沒了下半身,只留下到大腿根部的半截人,靠在七海腿上生死不知。 不,不是生死不知,這種狀態,應該已經沒機會了。 七海艱難地抬眼,看著許久未見的明亮光線,眯著眼楮沙啞道,“五條前輩,夏油前輩……我剛才還能感覺到灰原的呼吸,現在……” 夏油杰痛苦地握拳,“是我們來晚了。” “別哭啊,你們帶奶了的。無限血條了解一下?”白雪從五條悟背上跳下來,拉著血條先往回拖,灰原雙腿斷面上裹纏著的紗布,開始迅速滲血。 七海急忙從衣服的上扯下布料想要繼續包扎,卻被跑過去的白雪拉開了。 七海建人想要組止,奈何還在加血進程中,並沒有恢復平時的力氣,只能被拖開,甚至踉蹌了一下,“你要做什麼?” 白雪往後推了推踉蹌的人道,“別動了,我不需要磕頭感謝的∼” 七海建人……要不是沒力氣,他有點想打人。 白雪沒再繼續氣人,反而直接一把拽下來灰原腿上的全部紗布,連帶著斷面有些凝固的血痂一起扯下,血一下子從斷面噴涌而出。 “你在干什麼!!!”七海建人掙扎著想要組止,被五條悟直接按在原地。 “娜娜明,你好好看著就行了哦∼白雪醬絕對不會害灰原的。” 五條悟話音未落,白雪在技能面板上一通操作,加血技能全都如同餓虎撲食,落在灰原雄身上。 淡淡的光暈亮起,灰原下半身逐漸充盈,從一開始的斷面逐漸拉長生長,直到出現一雙和他之前別無二致的雙腿。 搞定這個,白雪才走到已經震驚得啞口無言的七海建人面前,順帶把他的血量也給加上了。 白雪看著定位上的人全都是血條藍條全滿的狀態,她幸福又爽快地呼出一口氣,身為奶媽的強迫癥,得到了莫大的安撫。 快樂! 不過現在的ssr好像還沒達到五條老師的水平呢。畢竟她用技能的時候就發現,群加血還有單加都有一定限制。 七海建人有點不可思議地站起來,皺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握拳放松,沒有任何問題。 “謝謝。” “不用哦∼”白雪歪歪頭。 “請問灰原他什麼時候醒?” 白雪伸出一根手指,“大概馬上就醒了吧,如果怕不醒就打兩巴掌……” “啊!”灰原雄如同噩夢驚醒,猛地一個起身,眼神里還殘留著驚恐,雙手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腿。 還在! 但是手感怎麼不對?為什麼直接摸到了皮膚? 灰原雄低頭一看,自己光裸著雙腿坐在土地上,怎麼看怎麼怪異,“七海,你趁我睡著扒我褲子了?” 七海建人腦門上冒出來明顯的十字路口“你腦子呢?不要總學不正經的人!” “哈哈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灰原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不過我記得自己腿好像被吃掉了,難道是幻覺嗎?” 七海建人“不是,被治好了!” “咦?!家入前輩也來了嗎?家入前輩居然這麼厲害嗎?!”灰原雄睜大了眼楮。 七海建人指了指旁邊的白雪,“這個小妹妹幫你治好的。” “!”灰原雄瞪大了眼楮,直接原地跳起,“這麼小就就這麼厲害了嗎?超強唉!” 沒等他跑過來道謝,五條悟先把白雪拎起來抱走了,“只許看不許摸。” 第70章 第 7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動作太快,快到灰原雄還只是站在原地,白雪就已經被抱走,順帶在說完那句類似警告的話之後,捂住了白雪的眼楮。 灰原雄十分受傷地看著五條悟,滿臉不可置信。 身處孤寡青年聚集地的灰原雄小腦袋里全是問號,為什麼他從五條前輩的動作里看出了一股虐狗的氣息? 女方還是個小孩?夏油學長好像還見怪不怪? 不不不,他尊重的前輩們一定不是這種人! 可惜前輩們不但是這種人,甚至還更過分。 五條悟把白雪調整成連對著自己胸口的動作之後,默默地掏出了手機對著灰原雄一陣連拍。 灰原雄一開始還十分疑惑,站在原地撓頭道,“我和七海被困很久了嗎?現在做任務都要拍照存檔了嗎?” “哈哈哈哈哈那怎麼可能?”五條悟笑嘻嘻地按下保存鍵,才道,“灰原你這個樣子可是超級好笑的,我要拍下傳給其他人看看∼” 灰原雄? 灰原雄!!! 他剛才好像摸到的是自己的大腿啊啊啊!他沒有褲子! 也不能說是沒有褲子,褲子還是有的,畢竟他被吃掉的是兩條腿,不是整個下半身。 所以他身上現在這條褲子,就跟小女孩短到大腿根的小熱褲,或者……四角緊包的泳褲…… 再加上他上身的高□□度破雖然破,但是袖口還是包裹到了手腕,衣擺還是正常的蓋到胯部。所以他現在就如同一個不穿褲子的智障,或者穿了女褲的變態。 “五條學長不要拍了啊!要是給妹妹看到的話會誤會哥哥是個變態的!”灰原雄抱著腦袋原地蹲下,“求求五條學長不要啊啊啊!” 可惜,在高專是沒有人能夠阻止五條悟的。 陷入社死困境的灰原雄,絕望地抱著腦袋蹲下,試圖掩蓋自己兩條新生的大白腿。 未果。 五條悟的照片拍都拍了,刪是絕對不會刪的。 夏油杰看著馬上想要跳崖自殺的學弟,開口勸道,“悟,別欺負學弟了。再這樣下去人就白救了。” “好啦,我拍完了。”五條悟拿著手機在手里轉了兩下,笑嘻嘻地獻寶一樣,遞給白雪,“白雪醬要看看嘛,超好笑的哦∼” 灰原雄!!! 他會死的! 白雪從剛才就被五條悟牢牢扣在懷里,根本沒給她機會仔細打量灰原雄的裝扮。而剛才治療的時候,她注意力全在傷口上,自然也沒有注意。 五條悟這麼一說,她還真有點心動。 “那我…稍微看……” 她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打斷了,“不行,果然還是不要看了。” 白雪“???” 五條悟笑嘻嘻地比了個拇指,“白雪醬看我的就好啦!我的腿可是比灰原他們長好多的哦∼白雪醬想要看的話,那個樣子我也可以的!” 白雪“!我沒有想要看你不穿褲子啊!” 五條悟單手托在下巴上,歪頭特別認真地思索了一下,“如果是白雪醬想看的話,不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只能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哦∼” 白雪捂住臉,不想面對這個不要臉皮的貓貓。 雖然被五條悟一打岔,白雪徹底斷了看一下灰原照片的想法。但是灰原雄完全沒有高興的表情。 夏油杰笑得無奈,“灰原你高興點啊。我們可是特意來救你們的。最起碼可以一起回高專了。” “好!回高專了!”灰原甩了甩腦袋,恢復活力看著周圍,“不過這麼一看,五條學長真的好強啊!這座山都被砸了一大半嗎?” 七海也抬頭看著斷面,這會兒已經適應光線的眼楮,也不像一開始難以睜開,“這個斷面很整齊,與其說是砸,不如說是削或者劈?” 白雪抬頭看著被削掉了大片的山頭,下意識蹦出來一句話,“劈山救母?” 夏油杰噗! 五條悟??? 白雪醬,我要鬧了哦? 當然,五條悟沒有鬧起來。 先鬧起來的,是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兩人的肚子。 “咕嚕嚕!咕嚕!” 響亮的腹鳴聲響徹整個空心山體。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兩個人的肚子,如同大劇院里的交響樂團,此起彼伏相映成趣。 兩個人的臉,一紅一黑,就差消失在原地。 白雪恍然大悟道,“啊!我治療好了身體,所以胃什麼的髒器也都會恢復活力。現在大概是胃里沒有東西,所以直接就響起來了。” 話音未落,灰原和七海的肚子就像是在回應白雪的話一樣,“咕嚕∼”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笑得手臂都快沒力氣了,只能放下白雪,而後抱著肚子笑倒在原地。 夏油杰忍著笑意安慰道,“你們兩個消失了一天一夜多,這麼久沒吃飯,有點餓是肯定的。不用不好意思。” 這個有點餓說的實在是委婉。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這兩個後輩,已經是餓得快要報警了。 白雪勾著嘴角從自己裙子上的口袋掏了半天,終于找出來兩顆糖果,還是給了村里下個小姑娘剩下的。 “先吃糖吧。至少心里有個安慰。” 白雪伸手把糖遞給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五條悟眼巴巴地看著,倒是沒有搶。只在白雪收回手之後,蹲下來委屈地扒扒白雪的口袋,“沒有了嗎?” 湛藍的眼楮從墨鏡後直勾勾地盯著白雪,莫名顯得無辜。 白雪被他看得,差點一沖動用上千積分開背包換零食了。好在,白雪向來不是什麼昏君,有積分這個命根子在,她是不會動搖的。 七海,灰原圍上了兩個學長的外套,夏油杰就驅使咒靈帶著他們下山了。 從那個小山村上空飄過的時候,他們還看到一群村民驚惶不堪地跪在村子廣場上,對著被削開的山頂不住地磕頭。 夏油杰眼神陰郁地看了許久,諷刺道,“愚昧的猴子。” 旁邊的灰原好奇地把手搭在腦門上,“哪里哪里?猴子在哪里?我來這邊的時候沒見到山里有猴子呀?” 七海拍了灰原一巴掌,“你多少看一下氛圍。剛才那個說的就是村民。你不要總學某些性格不值得尊重的前輩!” “啊說的是那些村民嗎?”灰原樂呵呵地揉揉自己的腦袋,“我感覺他們還好啊,挺熱情的。” 夏油杰有點不可思議,“灰原你不恨那些人嗎?” “恨什麼的太麻煩了,我還要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恨,到底恨誰,所以干脆不在意比較輕松。” 夏油杰無可奈何地梳理兩下自己的頭發,“你可真是樂觀主義。” 幾個人在山腳落定,五條悟掏出手機給輔佐監督打電話,讓他們派兩輛車接人。 因為這次任務可能危險性較高,附近的輔佐監督全都在十幾公里外的安全點,並沒有在附近等待。 等他們過來還要十幾分鐘。 五條悟干脆壓在白雪肩膀上隨意道,“還有十幾分鐘唉,我們要做點什麼嗎?讓村子里那群人遭點報應?” 白雪敲了敲五條悟壓在自己頭頂的腦袋,“好沉呀你快點挪開了。” 夏油杰拒絕地搖頭,“沒有必要。我們的任務是救出後輩。” “切。”五條悟不高興地撇嘴,蹲地上,趴在白雪身上哼唧,“白雪醬難道還和杰那家伙是一伙的嗎?一個兩個都不想報復一下。” “五條老師是想報復村子里的人,還是想報復那群老太太啊?” “哈哈哈哈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可大了。”白雪捏住五條悟的臉,輕輕扯了兩下,“再說我也不是不想報復,只是時間太短了啊。” “嗯?”五條悟歪頭,露出了貓貓疑惑的表情。 “報復這種事情,應該縝密進行才有快感哦。比如,他們不是十分虔誠地信仰那個守護神嗎?先每晚裝作那個守護神的樣子,干擾他們的睡眠,讓他們不能入睡。白天再裝作守護神等待進貢的樣子開個山洞,讓村民惶恐不安,為了躲避獻祭名額互相陷害……” “這樣一天天下去,長期的睡眠不足加上精神緊張,大腦損傷,意識模糊,髒器衰竭,情緒崩潰,那些村民會不斷地在痛苦中徘徊。可是這樣都是為了他們所謂的神明。” 白雪勾起了嘴角,笑得十分溫柔,“那個時候,就告訴他們守護神早已經消亡了,他們不過是被遺棄的存在。之後他們種種崩潰的情緒,崩塌的信仰,表情一定會變得很有趣∼” 听了白雪一席話的高專幾人,默默地打了個寒戰。 這個孩子,心是真的黑。 五條悟蹲在原地眨了眨眼楮,就在灰原等人一味五條悟要做點什麼教育或者勸導的話的時候,他手臂一揚,聲音愉快道,“白雪醬的點子真棒∼我們來試試吧?” “五條學長!” “悟!” “有什麼關系嘛,反正又不是把他們殺掉之類的。只是小小報復一下,就連上層那些爛橘子都不會管的。” “我不是說了嗎,感覺時間不夠呢。所以這次就算了。”白雪揉了揉五條悟的白發,感受著上面絨絨又順滑的手感,享受地眯了眯眼楮。 “唉?真遺憾……” “有什麼遺憾的?”白雪歪歪頭,“雖然不能報復他們,但是我報警了呀。” “唉?!” “啥?!” “白雪妹妹你?!” 幾個高專的優等生紛紛瞪大了眼楮。 白雪疑惑地握住自己的手機,“報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除開咒術的問題,這群人可是謀殺,是故意殺人罪啊,還是多次故意殺人致死,怎麼想都要坐牢吧?” “而且那些知情不報的也是共犯……” 夏油杰“雖然是這樣說沒錯……” “我們接到的案子有時候也是警局轉來的嘛,所以就……” “警局轉來讓你們處理咒靈,和警察最後抓殺人犯有什麼沖突嗎?” 五條悟幾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白雪頓了頓,語氣幽幽道,“別告訴我你們從來不報警的。” 無人回答。 白雪忍住無語的感覺,再問了一句,“那之前星漿體的事件,你們報警了嗎?非法□□,這也是要被一窩端的啊?” 五條悟幾人看天,看地,看風景,就是不看白雪質疑的眼神。 白雪沉默良久緩緩道,“原來……高專缺的不是心理醫生,最缺的是普法宣傳啊……” 第71章 第 7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看著高專一群如同法盲的咒術師,心挺累的。同樣是現代社會,為什麼你們咒術界全都是法外狂徒? 就算咒術界有特殊情況的時候,打斗或者處理掉詛咒師之類的行為確實是圈內治理,自成律法。 可是人難道不應該狡猾一點嗎?! 面對詛咒師,不報警直接處理掉也就算了,也不會影響你們自己的身心健康和基本利益。 可是!面對普通人,面對某些頑固不化愚昧至極的普通人,咒術界高層又不允許殺人,你不把這群爛人交給警察處理,還把他們留著發酵呢?! 白雪實在是不懂啊! 她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得高專的幾人一陣陣的心虛。 “白雪醬不要這樣看我嘛!我也是會害羞的!”五條悟癟著嘴歪頭撒嬌,“我可是從小在五條家長大的,報警什麼的從來都沒有過啊,怎麼能想起來呢!” 白雪勉強接受五條悟的解釋,視線瞄到了呆在原地的夏油杰身上,“夏油先生,當初不報警,請問你是怎麼想的呢?” 夏油杰………他怎麼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難不成夏油先生也是從小在咒術界長大,不知道報警電話嗎?” “才不是哦∼”五條悟笑嘻嘻地勾著嘴角,甩了兩下腦袋,毫不留情地賣掉了隊友,“杰這家伙可是一路從最好的私立學校上過來的,名副其實的優等生哦∼” 只坑一個同級的摯友,五條悟還嫌不夠,甚至把兩個可憐的學弟也拉下馬。 他輕松又懶散的語調里透著一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欠揍氣息,“灰原還有七海,他們兩個也都是正常上的小學和國中哦∼” 夏油杰三人瞬間睜大眼楮,全都在暗暗怒視五條悟,卻沒一個人想要直面白雪的眼楮。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五條悟此時可能已經被暗殺無數次了。 到也不是夏油杰他們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羞恥。 主要是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情況。畢竟他們上高專之前也是接受過法治社會的教育,幼兒園,小學,國中全都是在強調遵紀守法。 他們小時候當然也照做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高專風水不好,一來這地方,整個人突然就違法亂紀了。 白雪嘆口氣,沒再繼續追問。不管這群人腦殼殼到底是什麼情況,把鍋扣到咒術界高層頭上就準沒錯。 輔佐監督提著他們要的食物趕來的時候,五條悟和夏油杰等人正坐在召喚出來的咒靈身上,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準備看戲。 輔佐監督看看自己手里大包小包五條悟點名要的食物和零食,再看看一派和諧的高專學生們。 小小的腦袋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你們擱這兒野餐呢? 雖然不是野餐,但是也勝似野餐了。 確切地說,是白雪帶著一群高專的優秀學子進行室外普法教育,讓他們蹲在這里看看,這種時候報警究竟有多好用。 可惜,白雪終究是沒能和高專的幾人一起看到警察拷走整個村的恢宏場面。 她剛拿到灰原雄發給眾人的菠蘿包咬了一口,就听到腦海里傳來的系統提示,她又要進行時空跳躍了,這次還特別人性化地給她留了一分鐘準備。 白雪立馬選擇開口道別,經歷過一次的夏油杰對此適應良好,但是五條悟就像是到了新環境的貓一樣,差點就有了應激反應。 他整個人直接把白雪緊緊圈在自己懷里,臉埋到白雪的頸窩,“白雪醬好過分,才多久就要走了,帶我一起嘛……” “只能一起傳送皮膚接觸的非生命物體……” 五條悟臉蹭了蹭白雪的頸窩,直接自己騙自己,“我不是活的!” “……我對冰戀沒興趣。” 五條悟七拐八拐的腦子,直接把這句話理解成了,她對活的他有性趣!沒錯,就這個性! “所以白雪醬是答應和我交往了嗎!!!” 白雪??? “當然不……”當然不是…… 話沒說完,白雪就被管理局傳送走了。 白雪在系統空間沉默良久,想著自己那句'當然不是'漏掉兩個字造成的後果…… 她有點不敢想。 如果她的大貓貓听見了,那貓可能以為她答應了,開心得像個氣球就差飄起來,滿心歡喜地等著下次見面。然後,等她一年,兩年,三年……也可能更多年,最後發現自己被騙了。 膉F。 這是什麼拋妻棄子的鬼畜劇本,她這樣不就是個騙感情的渣女了嗎?! 她良心好痛啊! 可是就這麼答應了也不行啊!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出現一回,人家牛郎織女還一年見一次的,她這一消息就幾年的,叫什事啊! 白雪有點苦惱地拽著自己的衣服,心里生出來點微茫的希望。 可能,也許,或許,五條悟沒有听見呢?或許,他理解了當然不的意思是否定了呢? 千萬千萬是這兩種情況二選一吧! 白雪咽了口口水,听著系統空間里傳來的投放準備倒計時,內心默默祈禱著。 狗系統和她說了,這次跳躍應該是最後一次,時間上十分接近她穿到過去之前的時間線。所以應該和上一次跳躍間隔很遠,停留時間也短。 所以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連她的ssr面都沒見,就可以直接回到那些怪異的境界去了! 所以!拼運氣的時候到了! 白雪心想,要是這次能成功,哪怕用盡了未來幾年的運氣,她也在所不惜。 她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等待著倒計時結束。 電子音播報的[一]聲音剛落,白雪眼前再次一黑,睜開眼楮就看見眼前有個上身□□,梳著丸子頭的男人靠著牆奄奄一息。 仔細確認,這不是夏油杰嗎?! 坐在地上的男人抬眼,疑惑地凝視白雪許久緩緩問道,“你是……白雪妹妹嗎?” 說話的聲音有些許凝滯,像是很久沒有說過這個詞匯,又像是看見了早已經忘記的過去的故人。 白雪頓了頓,平靜道“夏油先生你怎麼就剩半個了?” 夏油杰“……這個打招呼的方式倒是奇特。” “是你的狀態比較奇特吧,正常人誰會剩半個啊。而且,這個傷放著不管,你很快就會死了哦,不著急嗎?” 白雪站在原地歪頭,她的出現是個意外,不算上她的話夏油杰靠在牆上不就和等死無異嗎? 夏油杰反而沒什麼焦急的情緒,笑著道,“誰知道呢。” 只是笑意未曾達到眼底。 “我幫你治療一下?”白雪點開自己的系統,禮貌地詢問,只是還沒有準備動手就被人從身後扣住手腕。 “白雪醬,我要生氣了啊。明明答應了交往就拋下我不說,再次見面,第一個注意到的居然也不是我!” “五,五條老師!”白雪跟被嚇到的小動物,一樣整個人抖了一下。 五條悟就站在白雪身後,單手扣住白雪的手腕抬起來,另一只手直接環住了白雪的腰身。 白雪的身體雖然沒有同步到自己十九歲大小的樣子,但是也比曾經八九歲的外表長高了不少,至少不用五條悟蹲下來抱她。 “白雪醬,為什麼不說話啊,我可是超級想你的啊……”五條悟把人抱起來,額頭搭在白雪肩膀上,緩緩道,“你這次離開了好久啊,都有七八年了吧?” 莫名其妙的,被抱著的白雪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老師!五條老師!我上次是想說當然不是!我沒有想要答應你的意思啊!” 白雪說完,整個人一抖,飛快轉身手抵住了五條悟的胸口。 五條悟“嘖。” “哈哈,悟,你還是不行啊,果然沒有騙到白雪妹妹。”夏油杰捂著自己的傷口,調侃昔日的摯友。 “杰,你以為你個□□頭子好到哪里去了嗎?”五條悟不滿地癟嘴,“你的信徒也沒幾個真心的吧?” 夏油杰的眼神瞬間變得淡漠,“那只是一群猴子罷了。” 猴子? 白雪眼楮眯了一下,總感覺自己好像被冒犯了一樣。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白雪,安慰一般地揉了揉白雪的頭發,又解釋了一下夏油杰和他之間的對峙。 “我說你們兩個恩愛之前,能不能先給我個痛快。”夏油杰靠在牆上,笑得一臉無奈,“要是高專其他人找過來怎麼辦?我可不想被他們抓回去拷問啊。” “麻煩死啦。”五條悟語調輕浮地埋怨了一句,而後揉了揉自己的白發,“杰,還有什麼遺言嗎?” 夏油杰仰頭靠在牆上,“沒有。動手吧。” 白雪壓著五條悟的手臂,挑眉緩緩問了一句,“所以夏油先生又因為理念和你們吵架了?” “是啊。”五條悟嘴角勾起又放下,“超級凶地吵了一架,完全沒辦法和好呢。” “理念不和啊……”白雪越想越覺得疑惑,她在未來拿到的關于夏油杰的資料,和現在的事件情況有出入。 那個資料上寫著,夏油杰的理念崩塌,以星漿體事件為導火索,加上失去了喜愛的後輩,對咒術師的未來感覺到疑惑迷茫,最後被兩個女孩被歧視虐待的經歷壓垮。 可是,星漿體活得好好的,後輩應該也沒有出問題,就算兩個女孩很淒慘,但是他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崩潰才對。 而夏油杰的經歷和資料出入的地方,絕對是他自己的記憶出了岔子! 白雪拍了拍五條悟,“給我幾分鐘,我有件事想確認一下。” “唉?白雪醬要確認什麼?” “確認一下夏油先生的腦子有沒有問題。” 夏油杰??? 第72章 第 7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徑直走到夏油杰的面前,問了幾個問題,“夏油先生還記得星漿體的事嗎?還有你的後輩的事情?” 夏油杰單手捂著自己徹底斷掉的右臂,靠在牆上,眼神有片刻的迷茫,下意識道,“星漿體…灰原他們……不是死了嗎…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可他們確實死了有尸體…” 越說,語言越混亂,就是像是腦子里的記憶被人打碎又重新拼合在一起,該有畫面或多或少都還在,卻被難以察覺地調換了順序,致使他無法得出真相。 只是一味地覺得,那些人都不在了。 “嘖。”五條悟按了按自己的眉骨,明顯是有點頭痛的表情。 “哦,所以你記得他們都死了。”白雪挑了挑眉,滿口敷衍道,“行吧,那請問夏油先生是什麼時候認識我這個猴子的呢?” 剛才還言語混亂的夏油杰斬釘截鐵道“我不會去認識猴子。” 白雪……… 耤H(一種植物) 重點是這個嗎?!你對猴子是有多深的執念啊! 白雪忍了忍自己的脾氣,耐心道,“我問的關鍵是,你什麼時候認識我的,你還記得嗎?” 夏油杰頓了頓緩緩道,“那種事情,應該悟那家伙記得更清楚吧。應該是悟那家伙介紹白雪妹妹的吧……” 白雪眼睜睜地看著夏油杰看向五條悟,臉上露出了看變態一樣的嫌棄。她嘴角抽了抽,總覺得夏油杰這腦子,記這些東西倒是記得挺清楚。 “夏油先生,那你還記得我是做什麼的嗎?或者說我的能力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夏油杰無奈地笑道,“我又不是老年痴呆,白雪妹妹很擅長治療這件事我還是記得的。”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在場的情況下,星漿體還有灰原同學會殞命。” 夏油杰被問到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甚至對于記憶里星漿體死亡,灰原死亡的時候,白雪在不在他都不太確定。 白雪往後退了兩步,拉住五條悟的袖子,她確實感覺到了。夏油杰的記憶絕對是被人干預過的。 至于進行干預的人……不可能是咒靈,夏油杰和五條悟不至于連咒術相關的東西都發現不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在于…… 白雪拽了拽五條悟的袖子。 五條悟低頭,對上白雪的眼神,只是幾秒便懂了。 他勾唇笑了一下,抬手對著夏油杰做出了赫的手勢,吊兒郎當道,“杰,你腦子果然不太好了呢。不過沒關系,反正你都要死的,腦子好不好也沒用了呢。” “悟,最沒資格這話的人就是你。”夏油杰靠在牆上,難得有了點想要揍人的沖動,垂死病中驚坐起莫過于此。 “哈哈,怎麼會,我可是超聰明的。” 五條悟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我可是連之後的事情都縝密考慮到了。比如我用的赫的範圍大點的話,杰你連骨灰都留不下來哦,就沒人在意你的腦子有沒有問題啦∼” 語氣里還有種得意的自夸感。 說完手指扣緊,緩緩道,“術式反轉,赫——” 五條悟的術式並沒有準確地朝著夏油杰打去。他剛才的一番話,明里暗里用言語挖陷阱,再加上咒術將放未放,終于有了收獲。 一抹灰黃色的皮膚從夏油杰胳膊斷口冒出,而後迅速聚攏成一個腦袋奇高無比的老人的外表。 “鏖地藏。”白雪眨眨眼楮,認出了從夏油杰身上冒出來的妖怪。 “桀桀桀,你們現在才發現老夫太晚了。”鏖地藏聳著肩膀,笑得滿臉陰險,“該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做完了。” “夏油先生應該沒完全被你操控吧,畢竟他沒完全忘掉我。”白雪皺了皺眉。 她在看見鏖地藏之後,就理清楚了整個事情的始末。 雖然不知道鏖地藏最終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的手段白雪已經明確。只要模糊了夏油杰的記憶,剪掉一些片段,那些在他腦海里缺失的片段會被其他記憶補充,形成邏輯自洽的記憶。 所以,一旦白雪的存在被抹掉,那記憶中的某些人按理來說就是死亡狀態。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夏油杰時常覺得理子還有灰原雄都已經死亡,但有時又會混亂。 “哈哈哈哈哈,你們根本不懂!只有心境不穩的人,老夫才能附身!這家伙早就動搖了。” “就算你們現在發現了老夫,他也回不去了,哈哈哈。”鏖地藏一邊嘲笑白雪和五條悟,一邊再次化成一灘黃色的人皮準備逃跑。 “那和你有什麼關系?”五條悟不爽地看了一眼,手指一抬,剛才收起來的術式反轉瞬發,完全不像對著夏油杰的時候 隆 咒術的範圍控制得十分精準,轟穿了鏖地藏所在的位置卻並沒傷到旁邊的夏油杰絲毫。 不過,以夏油杰的傷勢來說,也不在乎加不加這一點傷害。 五條悟撩動自己眼前的碎發,眯了眯眼,“嘖,妖怪什麼的遠比咒靈要狡猾啊。” 白雪抬頭“怎麼了?” “沒有打中的手感。”五條悟手臂從白雪身前環過,把白雪鎖進懷里,才靠到小巷子里的牆上,散漫地問道,“怎麼樣杰,腦子被那種東西干擾過的感覺如何?” 夏油杰臉黑了一瞬,但是很快恢復了,“不怎麼樣。” “剛才白雪醬問你的那些問題,現在知道答案了嗎?關于理子還有灰原他們的。” “啊……“夏油杰深深地看了眼白雪,停頓了很久,才垂下眼瞼,聲音低沉又滄桑,“知道了啊。可是即便是知道了,我也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錯。” “為什麼?” 五條悟這次反而很冷靜,長達七八年和摯友的對立,早就讓他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 “我很高興白雪妹妹那麼厲害,救了理子妹妹又救了灰原,這真的很令人感動。” 夏油杰靠在牆上仰頭看天,小巷子里的天空是那麼狹窄,上面還縱橫交錯地布滿了晾衣繩和電線,就如同他現在的理想。 “悟,白雪妹妹在固然很好。可是如果她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呢?” 夏油杰眼神里帶著難以撼動的灰敗,“理子妹妹會死,備用的星漿體也會犧牲,灰原他們更是被山村里的猴子們坑害致死……” “我已經沒有辦法,去原諒非咒術師了。” 五條悟環著白雪的手臂緊了緊,沉聲問道,“所以你不後悔殺了那些非術師,就連父母親人也……” “不後悔。” 白雪看著夏油杰,突然出聲,“夏油先生,既然你那麼討厭非術師,甚至想殺光他們,那就是說認為非術師是無價值的對嗎?” “確實如此。”夏油杰勾唇笑得十分偏激,“那群非術師全部都該死。” “哦,術師很珍貴的話,那為術師治療的也是珍貴的人了。” 夏油杰下意識點頭。 白雪歪頭笑了,她枕在五條悟胳膊上,語氣悠哉道,“夏油先生,可我是個非術師哦,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絲咒力的那種。我應該算是毫無價值的非術師了。可是從救人的角度講,我又是珍貴的?自相矛盾了呢。” 夏油杰想要張嘴反駁,但是又不知道從何切入,干脆靠回牆壁平靜道,“我從沒後悔過殺掉那些猴子,如果悟你們不阻攔我的話,我今後還會繼續,直到這世上沒有猴子為止。” “嘖,我還以為你腦子是被那家伙搞壞的。結果自己壞了嗎?” 五條悟單手蓋上了白雪的眼楮,蒼藍的眼眸直直地看著靠在牆上的人,語調懶散道,“根據咒術界的規定,我要除掉你了。“ “還有什麼遺言嗎?” 夏油杰坦然道,“沒有。” 白雪眨了眨眼楮,飛快抬手從系統里抽出來一團光團,“反正都要死了,死前夏油先生幫我個忙吧。這個東西接受一下。” “可以是可以……”夏油杰偏頭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在夏油杰說了可以之後,白雪手里的光團就跟裝了定位器一樣,飛速躥進了夏油杰的身體內。 白雪被蓋著眼楮,看不見具體情況,卻听到了系統傳來的提示[繼任者選定完成] 她勾起了嘴角,好心解釋道,“這個光球啊,是一個就算死了也讓你的靈魂不得不去奶猴子的契約呢。開心不開心?和猴子糾纏生生世世哦∼” 夏油杰“???”好狠的心啊! “不是?白雪妹妹你這就有點太狠了吧?” “是嗎?可是我覺得夏油先生十分適合哦。” 特別是他鑽牛角尖,頑固不化的時候,就更加合適了。滿心覺得是猴子(非術師)就該被消滅這種想法,一定是見的猴子還不夠多。 白雪歪頭笑得十分柔和,拍了拍五條悟的手臂,“五條老師可以動手了哦∼” 她很期待之後撈回來的杰哥正式上崗的樣子。啊,她一想到夏油杰悲苦的樣子,加班帶新人突然就沒有那麼痛苦了呢∼ 五條悟這一次術式的發動十分安靜,白雪離得如此之近也沒有听到任何轟擊破碎的聲音。她想要拉下五條悟的胳膊,看看什麼情況,卻被他帶著直接扣到了懷里。 “白雪醬,不要看啦,沒什麼好看的。” 白雪臉貼著五條悟的胸口,感受到扣在肩膀上的力道,不再扭頭,只是拽了拽五條悟的衣服,“不好看你怎麼還在看呢。別看了。” “沒辦法嘛,杰可是我親手殺掉的,而且有六眼我就是閉上也沒用嘛。”五條悟似乎是語氣輕松,直接換了話題,“白雪醬,這次你能留多久呢?” 白雪問了系統之後,得出一個結論,“大概很快就走了……” “唉?就留我一個人嗎?”五條悟不高興地圈住白雪,臉埋進白雪的頸窩蹭來蹭去,“不行哦,人如果太寂寞的話會死掉的!” 貓貓明明是撒嬌的語氣,開玩笑的樣子,白雪卻從中听出真切的孤獨。 那種隱含的脆弱,瞬間擊中白雪的內心。她身為奶媽,怎麼可能不疼愛自己的崽呢? 白雪此時此刻真情實感地覺得,她的ssr好可憐!可憐可愛的那種! “抱歉啊。”白雪細瘦的手臂攬住五條悟的腦袋,輕輕揉了揉,“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見面絕對不會突然離開了。” “白雪醬,你要是撒謊的話,我絕對會生氣的哦。” “我沒有騙過你的吧。” “才不是呢,白雪醬就是個小騙子,騙我感情的那種!” 五條悟腦袋壓在白雪肩膀上,巨大的一只完全包裹住了白雪,“這次絕對不能再騙我了,不然我真的要瘋了。” “不會的,再有一年左右,我們就能重新認識了。” “唉?還要一年?好久哦。”五條悟頭都沒抬起來,下巴抵住白雪的鎖骨,喪里喪氣的聲音連帶著白雪的胸腔一起振動,“而且還是重新認識,有沒有什麼能見面就交往更進一步的方法嘛,我可是等了好久了……” “進什麼進?”白雪捏住五條悟的臉,拉扯兩下,嘴角抽了抽,“你難道想見面就進警局嘛?” “知道了啦,我會裝的超級陌生的∼不過白雪醬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五條悟順勢抬起臉,表情笑嘻嘻的,眼神卻無比認真,蒼藍的眼眸里雖沒有陰霾,卻沾染了一絲暗沉。 從上一次到這一次,七八年的時間,他早就把耐心耗得差不多了。要不是這次是杰的事情讓他稍微冷靜下來,他可能見到白雪醬第一眼就把人綁走了。 再等一年,也不知道他會熬成什麼樣子,會變成剛見面就興奮的變態也說不定…… 啊,不行呢。這樣子再見面肯定要把人嚇到了。 白雪醬要是因此害怕他了,那他就瘋了。 五條悟仰頭腦殼磕在牆上,喃喃道,“再見面我絕對不能主動接觸白雪醬了……” 白雪疑惑道“為什麼?” “剛見到太激動,萬一沒繃住,我絕對會把你箍進懷里的。”五條悟手指比劃了一下,眼神黏在白雪身上,一點都不肯挪開。 白雪嘴角一抽………謝謝倒也不必擔心。畢竟第一次見面,她是被虎杖同學接住的。 嗯? 等等? 五條老師該不會是怕自己行為出格,才不敢主動的吧?! 白雪這麼一想,思路突然就通暢了!怪不得她剛來這個世界,五條悟就毫無芥蒂地讓她背,原來那時候裝作欲拒還迎,其實內心竟然是在竊喜嗎?! 從高中到未來,這十年時間,她的ssr竟然光長心機了?! 白雪在系統提示倒計時中,一把推開五條悟,看著他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碗綠茶。 [跳躍開始,中轉時間縮短,直接投放回時間跳躍之前,倒計時……三,二,一。] 還沒等白雪吐槽,她就听到最後一聲計時,而後眼前一黑。再睜眼,周圍的景象變成了之前怪異的境界。 “白雪醬,歡迎回來∼” 第73章 第 7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專的學生們,在白雪消失的幾個小時內,可謂是度日,不,度秒如年。伴隨著安靜的境界里的噠噠聲,伏黑惠他們被吵得逐漸頭大。 一切的原因,全都在五條悟身上。 自從白雪從他懷里消失,五條老師整個人都開始不對勁兒起來。原先只是不靠譜,現在卻像是徹底瘋了。 他先是蹲在樹腳下,面無表情,氣場淒迷地放空自己。半小時左右,又突然抽風了一樣猛地站起來,來回踱步,邊走邊敲著自己的腦袋。 他時不時抬頭恍然大悟道,“啊!那個也是過去發生的!” 然後再手敲到自己的掌心,篤定道,“還有六眼也是!白雪醬那個時候有說要算賬的……” 五條悟邊走邊自言自語好一陣子,說的話越來越不著邊際。就連伏黑惠這種被五條悟帶大的人,都已經听不出來到底是指什麼事情。 虎杖悠仁擔心地湊過去,小聲和伏黑惠說道,“伏黑,五條老師到底怎麼了啊。感覺好奇怪啊。” 剛巧那邊五條悟一仰頭,腦袋磕在樹干上大聲哀嚎,“完蛋了!白雪醬絕對要討厭我了,干脆世界毀滅吧!” 他邊說邊跑到時鐘守衛旁邊,一把提著一個時鐘守衛的領子,“你把時間給我快進啊!快進到,嗯,快進到我和白雪醬結婚就行!” 時鐘守衛“………對不起沒這功能。” 五條悟嫌棄道,“要你何用啊?!” 說著,他抬起手似乎是想要祓除掉手里的時鐘守衛,一直看戲的花子君擋在了時鐘守衛前面,“五條老師,這樣不行啊。一號雖然做錯了點事情,但是不至于被徹底抹殺吧?” 虎杖悠仁!!! 要打,打,打起來了! “伏黑!你別這樣一臉淡定了啊!五條老師都要去毀滅世界了!” 伏黑惠平靜地看了看五條悟,收回目光平淡道,“沒什麼事,不過是擔心丟了老婆,在胡言亂語發瘋罷了。” 虎杖悠仁“……伏黑,你懂得實在是太多了。” 然而兩人並沒有真的打起來,花子君剛說完話,五條悟撩了一下自己的眼罩,然後瞬間消失在原地。這一舉措看得虎杖悠仁滿頭的問號。 伏黑惠拍了他的肩膀道,“虎杖,走了,白雪姐估計回來了。” 另一邊,白雪尚且沒有睜開眼楮,就听到了五條悟的聲音,“歡迎回來∼” 緊接著,沒有給白雪回應的時間,五條悟就直接把人緊緊抱在自己的懷里。 他一手扣著白雪後腦勺,一手攬著她的腰背,湊近白雪耳邊問道,“白雪醬現在是不是要和我交往了?老師我可是期待這天期待了好久了哦∼” 五條悟剛才足足用他懶得思考的大腦,尋思了半天,終于想出來一條逃避追責的好辦法。 倒打一耙。 只要他先發制人,先問白雪醬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和他交往,那白雪醬的注意力說不定就會被帶跑偏。運氣好的話,他還能騙到老婆! 貓貓能有什麼壞心思呢?貓貓只是想要老婆罷了! “我回來了。”白雪先回應了五條悟的第一句話,而後想到五條貓貓任性地要求交往,好笑地勾起嘴角,“回來是回來了,可是……” 她稍稍拉開距離,雙手抵在五條悟的胸口,看著他去了眼罩頭發垂下來的柔和的樣子,笑得溫柔又帶著點惡劣,點破道,“五條老師,我可沒說要和你交往吧?不許偷換概念哦。” “唉?白雪醬好無情啊!” “老師才沒偷換概念。”五條悟蒼藍的眼眸里寫滿了無辜,低頭看著白雪,“老師我可是二十八歲的成年男性,白雪醬不會有和未成年交往的可能——!” 五條悟的聲音戛然而止,就連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凝滯。 “五條老師?怎麼了?”白雪疑惑地皺眉,伸手捏上五條悟幾乎靜止的臉。 她的手捏到五條悟臉的一瞬間,好像打破了什麼禁錮一般。五條悟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就連眼尾都染上了一點微紅。 五條悟幾乎听不到任何聲音,視線也完全無法挪開,身上燥得有點難受。一股熱氣直接上涌,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 白雪睜大眼楮,“五條老師!你流鼻血了!” 五條悟蒼藍的眼眸眨也不眨,直直盯著一個位置,鼻腔卻突然涌出更多的血,直接滴到了白雪胸口。 白雪下意識低頭看過去,而後瞬間瞳孔緊縮,“!!!” “不許看啊!!!” “啪”的一聲,白雪,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巴掌直接糊在了五條悟眼楮上。 白雪跳回過去的時間,身體是縮水的。而她能帶著一起轉跳的,只有她身體直接接觸的非生命物體。 那麼問題來了,她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活物,不會自動隨她身體變化而變化。她曾經穿越回去,身上的衣服變得松松散散。那她現在跳躍回來,她身上的衣服…… 雖然她也有考慮到這一點,過去時間段穿得都是寬松的長裙,現在變回來,裙子從長裙變成短裙,從寬松變成緊身但是至少還能穿。 唯一的問題,白雪低估了這幾年自己的發育程度。 胸口的預留實在是給小了。襯衫裙的扣子全都處于快要崩開的臨界點。而領口則是露出來了大片雪白。 原本她被五條悟扣在懷里還好,根本看不出來領口胸口不合身的問題,但是松開了,兩人之間留下了距離。 某些問題就凸現出來。 白雪羞恥地從解封的背包里掏出來一件外套,擦掉胸口的血跡披在身上,才準備教育某個色貓。 可惜還沒開始教育,她先被五條悟的樣子嚇了一跳。 剛才的鼻血並沒有止住。 白雪蓋著五條悟的眼楮之後,他就像是中了無量空處一樣,眼神空茫地半仰著頭,任由鼻血這麼淌了一下巴。 “五條老師!你出息一點啊!”白雪又氣又好笑,“你的六眼不是能看見嗎?怎麼還能變成這樣子?” 五條悟被刺激得反應遲鈍的腦子,緩緩轉動了兩下,隱隱听見了白雪的問話。 六眼? 看見? 五條悟似乎是干渴,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才回憶起他的眼楮的作用。 同一空間下,六眼雖然是能看見白雪醬換衣服的,但是六眼接收信息和眼楮直觀看到的畫面刺激是不一樣的。 就像現在白雪醬的衣服胸口不合適,他的六眼會收集這個信息,但是卻並不會加紅加粗給他放進腦子里。 除非他主動注意到。 而且那次白雪醬背對他換衣服,用六眼都差點把他看得快要沖動,結果這次直接露在他眼前! 甚至那次換衣服,至少內衣還在……啊,現在白雪醬的內衣是小背心吧,薄薄的一片布……感覺都被撐起來了…… 五條悟一手拍向自己的側臉,妄圖打斷自己跑偏的幻想。可惜沒有成效,他的鼻血流得更歡了。 白雪懷疑地看著貓貓,“五條老師,你是不是想了什麼不健康的東西?” “沒有!” 五條悟整個人一抖,立馬站直心虛地大聲回道,“我什麼都沒有想!” 白雪狐疑地看了五條悟,嘆口氣,“算了,你先把血止住,之後的問題再說吧。” “哦……”因為剛才的刺激,腦子里尚未恢復的五條悟難得有點傻地應了一聲。 然後鼻血瞬間止住。 白雪疑惑地挑眉,點開了自己的系統界面,準備給自家ssr加血。她的手指點開血量條,竟然一點血都不需要加! 五條悟的血條,是滿的!!! 鼻血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是流鼻血是切切實實會損失血量的!!!現在五條老師的血條,根本沒有任何的波動! 白雪的手指僵在原地,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五條老師……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血條沒變嗎?” 五條悟!!! 剛才看得太入迷,忘記自己換掉反轉術式了! 五條悟低頭看了眼白雪的表情…… 哦豁,完蛋。 剛剛還被白雪不合體的衣服勾得渾身燥熱的五條悟,這會兒腦子徹底冷卻了,甚至後背發寒。 第74章 第 7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要死了。 這是五條悟瞬間冷卻的大腦里唯一的想法。 他又不是傻子,自打他看過白雪系統內的合同,他就已經明白積分這種東西對白雪來說有多重要。所以,從重新遇見白雪開始,他就一直小心謹慎,絕不透露自己的能力。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自己治療是不可能自己治療的!就算是劃傷半毫米,他都要找白雪醬吹吹!!! 但,萬萬沒想到,如此小心謹慎的他,此時竟然栽在這里。 果然還是他見過的'世面'太少了,才看一眼就已經大腦停止工作,就該讓他多看幾次,說不定就不會流鼻血了! 當然,五條悟還沒傻到把這話說出來。 一但說出來,他的死緩立馬就地執行了。 五條悟只能頭皮發麻地對上白雪狐疑的目光,裝傻道,“白雪醬,你剛才說什麼啊,老師我沒怎麼听到呢∼” 白雪語調公事公辦道,“麻煩老師告訴我件事,為什麼你流鼻血自己就好了。” “啊哈哈哈哈,到底是為什麼呢,說不定是老師恢復力很強嘛……”五條悟揉著自己的頭發,傻笑著背過身去,試圖逃跑,卻被白雪伸手揪住了背後的衣服。 “五條老師是想逃跑嘛?”白雪勾著嘴角,在五條悟身後笑得他後背發寒。 “白雪醬怎麼會這麼想我呢?老師我才不會逃跑呢……”五條悟僵在原地,甚至有點不想回頭。 但,人都有求生的本能,更何況是常年游走于生死邊緣的咒術師,他們的求生欲遠比普通人要強上數十倍,足夠他們在決定生死的瞬間,飛速運轉那顆聰明的小腦瓜。 五條悟腦子里終于靈光一閃。 他在轉身之前,一拳捶上自己高挺的鼻梁。感受著上面傳來的陣陣刺痛,和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從鼻腔流出,五條悟勾起了滿意的笑容。 他運轉反轉術式,只治療了一下自己流血的傷,但是血量什麼的根本沒有管。 偽造好了傷口,五條悟才理直氣壯的扭頭,“白雪醬,老師我可是覺得,說不定出錯的是你的系統哦。” “系統是不會有……”白雪挑眉,正打算反駁,話到嘴邊突然僵住了。 她的破系統確確實實出過錯! 白雪不信邪地打開自己的加血頁面,再次點開五條悟的血條,上面居然有了微不可查的一點血量變動。 白雪看著那個血條幾乎要把面板看穿。 耤H 白雪在腦內戳了戳系統,[零零一,你現在這麼廢的嗎?查看血量都能有延遲?!] 系統[………] 系統它又不是白雪,它是不會被五條悟轉身就遮擋視線的。它一眼就看到了五條悟自己捶自己的畫面。但是……宿主的性格它太清楚了。 雖然綁定者不能掙積分這件事,宿主會生氣,但是出于責任感她還是會努力加血,分分必爭的。可,如果被宿主發現綁定者騙人,那……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系統為了宿主和綁定者的和諧關系,決定不戳穿了,背鍋道:[大概是最近該升級了,系統向管理局反饋一下] 忍辱負重jg 白雪听著系統的話, “白雪姐,你和五條老師怎麼站在這里不動啊?” 五條悟在虎杖悠仁開口的瞬間,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可是,他的求生欲這一次慢了半拍。這種用進廢退的東西,只有平常經常訓練,關鍵時刻才派得上用場。 而五條悟這種人,常年難以遭遇危機時刻,能有那麼一點求生欲已經是實屬難得。 現在居然妄圖依靠不到別人一半量的求生欲救自己第二次? 不可能的。 白雪回頭對虎杖悠仁解釋道,“我看看五條老師有沒有受傷,幫他治療一下。” “治療?”虎杖悠仁疑惑地歪頭,“伏黑給我說過的,五條老師自己會反轉術式的。而且好像是一直自動開啟的。白雪姐完全不用擔心!” 說著,還對白雪比了個大拇指。 “悠仁!!!” 五條悟整個人都不好了。 旁觀一切的系統,默默地關閉了自己的視野,不忍再看下去,這群隊友實在是帶不動啊。 “五,條,老,師!” 五條悟喉結上下滾動,冷汗津津,下意識站得筆直,“在!” 白雪一手抓住五條悟的袖口,防止貓貓逃跑,笑得溫柔又和煦,“我問你幾個問題呀?” 五條悟瘋狂點頭,乖得像是幼兒園受訓的小朋友。 “你會反轉術式?” “………會。”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給你治療是有積分的?” “……知道。” “如果我不發現,你就沒打算告訴我?” 五條悟艱難地吞了口口水,“白雪醬……我……” 白雪勾唇笑著,從解封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刀,緩慢地擦拭著,“回答呢?” 五條悟眼神游移,特別小聲道,“……沒。” “呵。” 事到如今,白雪終于明白了。她還曾從前的那個非酋,沒有一絲絲改變。她的ssr不是她的ssr,而是一張偽裝成ssr的n卡啊! 白雪冷笑一聲,不知道是嘲笑自己的血統,還是詛咒無情的命運。 刀,莫名的就收不回去了。 白雪吸口氣,民主地問道,“五條老師的反轉術式,能讓我試試嗎?” 試試? 五條悟看看白雪的刀,再看看白雪的人。他倒是不怕疼了,白雪醬打他一頓也沒關系……五條悟腦子里開始推算自己要是被砍幾刀,能不能讓白雪醬消氣。 五條悟還沒有得出結論,思緒就被旁邊的歡呼聲打斷了。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你也有今天!喂,小丫頭快去解決了五條悟那個臭小子!殺了他!” 地上的漏瑚腦袋興奮地滾來滾去。 它從剛才被人踢著提前滾到這邊,就開始看了!現在看到五條悟那個該死的咒術師終于翻車,它忍不住發自內心的喜悅! 就讓那個小丫頭削他!一解它被五條悟羞辱之恨! 可惜…… 听著漏瑚囂張的話,白雪眯了眯眼楮,唰地一下抄刀,毫不留情地朝著漏瑚的腦袋刺去。她舍不得揍自己疼了那麼久的綁定者,還舍不得揍你一個咒靈了?! 漏瑚被白雪一刀戳穿頭上的壺口,嚇得瞳孔地震。 可無處發泄的白雪才不會輕易放過漏瑚。她拎起漏瑚的腦袋,抽出一把匕首尖端對上了漏瑚的眼珠子,“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刀尖和漏瑚眼楮的距離,已經近到白雪一個手抖就能戳穿它的大眼楮。 漏瑚嚇得冷汗倒流,“不不不不!我只是說,你們兩位慢慢解決內部矛盾!” “不是說讓我殺了我的綁定者?” “不不不不,我說我自己傻了吧!” 白雪不爽地甩開漏瑚,讓它的腦袋在地上彈了幾下落在了彌子腳邊。 劫後余生的漏瑚,默默地往旁邊滾了滾。 一直縮在角落,沒敢出聲的彌子舔了舔爪子道,“你果然是傻的,你說你惹她干什麼。人家那是家庭內部矛盾,你摻和進去不就是找事嘛。” 漏瑚……我錯了,人類果然是虛偽的生物。 白雪處理完漏瑚,淡淡地瞥了五條悟一眼,然後,一言未發地收刀準備離開。 被忽視的五條悟徹底愣住了,他以為,至少在他以為,白雪好歹會狠揍他一頓。這一次他一定忍住不動用反轉術式,讓白雪醬給他治療,或者稍微,稍微裝裝可憐也行。 可是?! 白雪醬直接就走了!!! 五條悟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眼看著老婆就要走掉,五條悟憑借自己敏銳的第六感直覺不好。這次要是不解釋清楚,總感覺老婆就沒了! 五條悟就地一坐,雙腿雙手纏住了白雪的一條腿,開始原地耍賴,“白雪醬不能這樣!不能拋下老師我跑掉,明明說過不會離開我了的!” 白雪被拖著腿,試圖往前走兩步。 雖然她是個揍人力拔山河,奶人倒拔垂楊柳的奶媽,但是腿上掛著一米九多那麼大一坨五條悟,她還是會行動困難的。 “你松手!” “不松!白雪醬,我就算會反轉術式,也可以等你治療的啊!又不是徹底不能治療了。而且就算是我受傷也會痛的啊,白雪醬就一點都不心疼我嘛……” 白雪………… 這性格,這黏人的程度,這該死的反轉術式!她抽到的根本不是什麼ssr,她抽到的就是個非酋標配! 五條悟還在抱著她的腿嚶嚶嚶假哭,“白雪醬果然不愛我了,我被那個火山頭諷刺,白雪醬都不安慰我了!” 白雪氣得只想揍人,她都已經把漏瑚腦袋戳成對穿了,五條悟還想她怎麼護著?! “我不管,白雪醬就是不愛我了!嚶……” 白雪嘴角一抽,伸手恨恨地捏住五條悟的臉往外拉,“閉嘴你個n卡!” 她雖然生氣,積分也麼得了,但是就像五條悟說的,只要他不自己不治療跑來找她治,那依舊可以掙積分。 她真正生氣的點在于,這個平時看著傻兮兮的綁定者,居然騙奶!!! 不治治綁定者這個毛病,她豈不是還要被騙?! 五條悟原地盤腿坐,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拽著白雪的裙角,任由自己的臉被捏住,撅著嘴,“老師我那麼強,絕對不是什麼n卡!” “在我這兒脆弱易碎的綁定者才是ssr。” “老師我超脆弱的!風吹一吹就要受傷了!”一個術式削掉山頭的五條悟不要臉道。 白雪無語地看了五條悟一眼,看著五條悟不再一團圍住自己的腿,決定展現一下自己背起大貓貓的力氣。 她微笑著揉揉五條悟的頭發,趁五條悟眼楮亮晶晶的,以為自己成功度過一劫的時候,一把拽開五條悟,拎起坐在地上耍賴的五條悟的後領子,把人丟到了一邊。 之後,白雪扭頭就走,飛快走到告白樹下站定,雙手抱胸開始消化自己今天接收的信息,順帶制定訓貓的計劃。 她看著想要蹭過來的五條悟,拿著刀警告式地往地上一插,“不許過來,不然我生氣了。” 白雪過于冷淡的態度造成了五條悟的誤解。 他站在旁邊冰冷的地板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好像要被棄養了! 貓貓淚目jg 第75章 第 7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站在告白樹底下,完全沒有注意到五條悟傷心欲絕的可憐表情,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自己以後的計劃制定上去了。 白雪非常冷靜地從系統背包里抽出來的小本子,握著一支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從沒有見過白雪如此認真的五條悟,忍不住用六眼查看了一下本子上的信息。 本子上第一行寫著某年某月某日,五條悟見面第一眼叫自己老妖婆;第二行五條悟用六眼偷看自己換衣服;第三行…… 五條悟……打擾了,告辭。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五條悟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的樣子,吹著口哨,揉著腦袋去處理海鷗學院的怪異去了。 那些怪異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咒術界那邊肯定不可能讓這些怪異獨立存在于海鷗學院內。 但是這些怪異的能力又很便利,還能和人交流,一個一個祓除掉實在是太浪費了。五條悟打算把這群怪異全部打包,帶回高專。在高專監視範圍的話,那群老頭子也沒什麼話可說了。 啊不對。 那群老頭子被白雪醬搞進醫院,大概現在還沒出院。五條悟的計劃,根本沒有人會反對。 想到這點的五條悟手掌一拍,準備先快速把怪異收拾好,然後全心全意地去哄一哄白雪醬。不哄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另一邊,白雪在小本本上記完仇,開始梳理自己的現狀。 首先,對于給她綁定者加血這件事,可能機會無限趨近于零。 戰斗過程中,先不說五條悟一直開著無限這件事,就光他一旦受傷立馬可以用反轉術式治療自己這件事,白雪就撈不到治療機會。 而且一般五條悟用得上開反轉術式的情況,都是很危機的時刻,白雪不可能強迫自己的綁定者不自救。 而管理局禁止她這種奶媽進行刷分行為,奶媽親手造成的傷害,加血治療是不算積分的。 揍貓出氣可以,但是揍完救貓沒分。 那麼,積分這件事…… 白雪開始清晰地認識到,自己以後的積分,怕不是全都靠五條悟燙到舌頭這件事來掙了,而且還極有可能一兩年掙不到一次…… 有點慘。 非酋果然不存在躺著掙積分的捷徑,她只能靠自己肝。 白雪戳開了腦內的系統,[零零一,幫我申請異世界任務。] 系統[宿主不是不想加班嗎?] 白雪:[你覺得我不加班,能達到任務目標積分嗎?] 系統:[你多給你綁定者吃點特別熱的食物就可以了。比如表面看著冷,實際上很燙的食物之類的……] 白雪…… [統啊,我小瞧你了。這麼多年來,你竟然也學會了狡猾。]白雪面無表情地繼續道,[但是我不覺得五條老師看不出來,所以我選擇異世界。] 系統[可以是可以,系統幫宿主申請,大概需要一周時間。] 白雪比了個ok的手勢。 系統[宿主這會兒沒事,先把補償抽了吧?] 白雪疑惑地挑眉,[什麼補償?] [之前宿主的穿回過去,發現積分倒扣,不是舉報了嗎?管理局發放的補償里有兩次抽獎機會。] 白雪看著眼前浮現的熟悉的抽獎大轉盤,沉默了許久。 感動嗎? 不敢動。 自信嗎? 不自信。 她對自己運氣的自信,早就被五條悟的存在磨滅了。 白雪抬頭生無可戀道,[統?能不能不抽獎?換成積分之類的獎勵可以嗎?] 深切了解自己宿主的非酋屬性的系統沉默片刻道[系統早就和管理局提了,那邊說改不了。] 白雪……合著她已經倒霉到,自己系統都學會預判了。 系統安慰白雪,[也沒有宿主想象那麼糟糕啦,畢竟這次是補償,所以不管是哪一個位置,都有獎勵的只是性質不同哦∼] “行叭。”白雪深吸一口氣,搓了搓自己的手,握住轉盤的邊緣,用力一轉。 卡拉卡拉的轉盤旋轉了好幾圈,停在了一條彩色的條紋上。 白雪耳邊傳來了禮花的聲音。 [恭喜抽中技能外觀聖光普照 外觀詳情每次加血技能自帶柔光特效,聖潔光暈效果加強。讓您的加血技能有著巴啦啦小魔仙變身的炫彩,讓您成為人群中最靚的崽,讓您比太陽還要溫暖!(不可解綁)] [外觀下載中……外觀裝載完成。] 白雪……麻了。 系統e…… [宿主,沒關系的好歹是個外觀,平時要好多積分才能換呢!還有一次機會,宿主加油!] “你宿主加不動了。換個人來吧。”白雪眼神里失去了高光,放下手,對著不遠處的五條悟招了招手,“五條老師,我有事找你。” “白雪醬∼” 听到白雪主動叫他的聲音,五條悟跑得比召喚獸都快,直接瞬移到白雪面前,整個人看起來都明媚了不少,“找老師我有什麼事嘛∼” “來,五條老師,考驗你人品的時候到了。” 很早之前,白雪對五條悟開放了系統的權限,現在抽獎這件事五條悟也是可以代勞的。 剛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妄圖證明一下自己,現在她認命了。 五條悟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轉盤上,“白雪醬,這些是要抽什麼呀?完全沒有寫內容呢。” “抽吧,抽中了會播報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五條悟隨手一轉,轉盤飛速滾動,轉了好久才停下來。 白雪听到了熟悉的系統播報。 [恭喜抽中神秘部件??? 部件詳情你可以把他當做寵物養在缸里,無需喂食只要加水就可永久保鮮。你也可以把他當做火鍋食材,精品誘餌,吸引一群饕餮之客,你還可以……更多用法請自行開發。] [部件投放中……] 白雪看著眼前出現一團光團,下意識用手一接。 接完她就後悔了,手里是一種濕潤又帶著點溫度的微妙感覺,讓白雪不得不懷疑該死的管理局發放的是個什麼海蛞蝓之類的東西。 白雪頂著自己滿身的雞皮疙瘩,低頭一看,一團完整的,粉粉白白的,還帶著人體溫度的腦子赫然出現在她手上。 “啊啊啊啊!!!” 白雪下意識一扔,就把腦子朝著五條悟臉上扔去。 “啪。”的一聲,腦子撞到了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上,然後被他隔著無限托在了手里。 五條悟托著腦子一本正經道,“白雪醬,老師我吃火鍋是不吃腦花的哦。” 白雪想要捂臉,但是看看踫過腦子的手,十分憋屈地忍住了。她吸了口氣,緩緩道,“管理局是不會發放簡簡單單一個腦子的。你可以自己看看……” 鑒于管理局一般不干涉世界的劇情,所以,不存在把那個長了牙的腦花送到她手里的可能性。 那麼這個腦子…… 五條悟挑開自己的眼罩,仔細看了一下手里的腦子,挑眉不可思議道,“杰?” “哈哈哈哈哈哈哈,杰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好遜哦,笑死我了!” 夏油杰……不想說話。 白雪……果然。 管理局是不會對壯勞力損失視而不見的,夏油杰這種已經算是管理局勞動力的存在,他們就算是作弊也要撈回來。 就是現在這個撈回來的形式有點,嗯,驚悚。 雖然夏油杰的這個腦子,已經是卡通化過的樣子,但是就算是玩具腦子,那也是嚇人的! 白雪從夏油杰的腦子上挪開視線,打開抽獎物品的詳細介紹,自從五條悟發現了腦子的真實身份,上面的介紹就從???變成了,夏油杰的腦子。 五條悟托著夏油杰的腦子,把頭湊過來,“白雪醬,杰的腦子要怎麼養啊?這樣子好像還不如那個腦花,至少有張嘴可以吃東西吧?” 白雪戳開詳情,“大概養在水里就行?簡介上這麼說的。” “杰,你自己覺得呢?”五條悟晃了晃手里的腦子,“給你找個魚缸嗎?要不要再養幾條小金魚和你做伴呀∼” 白雪不贊同地皺眉,“五條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呢。” “唉?”被指責的五條悟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白雪醬……” 白雪一臉正色道,“金魚萬一吃掉他的腦子怎麼辦……原本就有點鑽牛角尖,要是再缺了點豈不是更傻了。” 五條悟十分認同地點頭,“也是啊,不然還是種點水草好了。” “你們兩個夠了!”夏油杰僅剩的腦子都差點被氣得冒煙,他原本都沒打算說話的。 可是再沉默下去,這兩人就要把他當做寵物養在水景魚缸里了! 夏油杰覺得,自己臨死前不詳的預感應驗了。悟那個惡劣的家伙,再加上和悟越來越合拍的白雪,他往後的生活怕不是一場噩夢。 說實話,讓他安詳地死去他可能更開心。 “好叭,夏油先生要是不喜歡的話,就算了。”白雪略顯遺憾地嘆了口氣。 五條悟就更加明顯,直接嘆氣道,“唉,杰你就當作是別墅住一住也無所謂嘛……” 夏油杰…… “不過五條老師你要一直托著夏油先生的腦子嗎?” 白雪本身倒是無所謂,就怕五條悟這麼托著出去,就直接被抓進警察局了。 “金魚缸的話,我剛好有多的呀。”一直在看戲的花子君飄過來,手里拎著一個帶波浪花邊的水缸,“這個可是八尋超喜歡的……” 八尋寧寧“花子君!” “安心安心∼我可是不會把八尋用過的水缸送人的。”花子君笑嘻嘻地扔給五條悟一個玻璃水缸,然後飄回八尋寧寧身邊,繼續逗人。 這一場面,看得五條悟莫名扎心。 白雪看著水缸的事情解決,沒什麼需要她的地方了,直接平淡道,“那就沒什麼事了,五條老師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 這種微妙的趕人的態度,充分展示了一種渣女風範。 五條悟湛藍的眼楮里滿是委屈,“等等,白雪醬你……” 五條悟話還沒有說完,白雪就扭頭走向另外一個方向。徒留五條悟一個人站在原地,捧著一個玻璃水缸裝著自己摯友的腦子,表情空白到安詳。 “被用完就丟了呢,悟。”腦子平靜地點明了真相。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用力拍了拍金魚缸,“杰你還是閉嘴吧。不然我把你和鼻涕蟲養在一起!” 夏油杰…………他果然還是叛逃吧? 第76章 第 7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端著自己的摯友,默默走到了海鷗學院和自己帶的高專學生中間。 兩幫學生正在為以後的融合做交流。反正五條悟已經說了,打算把怪異都帶回學校。那已經是二年級生的源輝會跟著真希他們一起回高專上課。 現在多互相了解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正聊得熱火朝天的一群學生,看著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端著個腦子,下意識躲開了。畢竟五條老師看起來著實有點不正常,他們怕離得太近被傳染了。 因為被用完就丟,傷心得腦子都遲鈍了的五條悟眨了眨眼楮,好半天才對玻璃魚缸里的夏油杰道,“杰,你看你這個樣子都嚇到學生們啦。” 夏油杰非常平靜地指明,“不,悟,他們明顯是在嫌棄你。” 五條悟抬頭,周圍的學生避開他的視線隱晦地點了點頭。就連剛剛坑了五條悟的虎杖悠仁,此時都沒膽子看五條悟。 五條悟……… 這是什麼? 被嫌棄的五條老師的一生? 一片靜默中,花子君飄在空中笑了一聲,“五條老師,你可真是不受歡迎呢。” “花子君,不要這樣啊!”八尋寧寧一臉慌張道,“你這樣說出來五條老師豈不是更可憐了!” 五條悟…… 剛剛已經說好要把柚木普和八尋寧寧看作乙骨憂太的情況,直接轉到高專一年級的五條悟突然有點心梗。總覺得自己坑到了自己。 “花子君,老師我可是超受歡迎的哦。”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而且一年級的班主任可是老師我負責的,花子君要好好考慮一下哦。” “好可怕哦!”花子君躲在了八尋寧寧身後,冒出來一顆腦袋,“老師這是在威脅我嗎?” 八尋寧寧下意識摸了摸花子君的腦袋,給五條悟造成了暴擊。 五條悟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幽怨。他現在連自己的白雪醬都沒有哄回來,身為個學生居然還在他面前秀恩愛,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不管了!和夜蛾校長提一下,干脆校規里禁止學生之間談戀愛好啦!”五條悟單手托著玻璃魚缸,任性地說著不經大腦的話。 花子君“……五條老師你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那位白雪小姐也是高專的學生吧?”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一把摟過自己的頭發,“白雪醬只是借讀,可以不遵守校規!” 伏黑惠……校規要知道你這麼隨意,會哭的吧? 真希等人臉上露出了看白痴的目光“……喂,悟,那你讓憂太怎麼辦?” “我說的是談戀愛嘛,結婚什麼的我就不管了!” 花子君“……”狠還是你狠。 花子君乖巧地從八尋寧寧身上飄下來,一本正經地站在地上,“五條老師一定是高專最受歡迎的老師了。”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點頭,“那是肯定的∼” 高專的學生……又一個被悟那家伙迫害的可憐孩子。 五條悟才不會察覺學生們的有口難言,或者說,察覺到了也會自信地認為那只是學生們害羞。 他看了看周圍的學生,托著下巴有點高興道,“這回高專的學生可真是大豐收了呢∼怎麼看都是我這個老師的功勞!” “不過總感覺這麼多學生有點帶不過來……”五條悟的視線往下,看到了魚缸里孤零零的腦子。 夏油杰雖然沒有□□,但是下意識渾身一寒有種不妙的預感。 五條悟單手舉起來魚缸,像是獅子王里舉起辛巴的動作,特別積極地向高專的學生們展示道,“悠仁,惠,你們好好看看這個腦子哦。之後說不定會給你們上課呢∼” 夏油杰??? “悟,我沒說要回高專吧?!” 五條悟歪著頭,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可是杰你這家伙有沒有腿,扔到路邊的話,你就要被狗啃了吧?” 夏油杰“不是,我……” “啊,或者說你希望是猴子啃掉你嘛?”五條悟恍然大悟地一拍手,說出來的話,讓人只想削他,“什麼嘛,我就說杰你果然比較喜歡猴子。” 夏油杰……五條悟,求求你做個人吧! 夏油杰從沒有什麼時候這麼後悔過。 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死後會落到悟這家伙手里,那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棄,他就是爬也要爬到再也踫不到五條悟的地方再死。 可惜,後悔晚了。他已經落入了五條悟的手里。 五條悟把魚缸放在伏黑惠手里,掰著手指算了算,“一年級有四個,啊時鐘守衛那個小孩也要來過,五個人;二年級,真希,棘,熊貓,憂太,還有馬上要過來的輝君,也有五個人……干脆杰你一二年級一起帶了吧∼” 夏油杰“我拒絕。” “不行啊杰,身為摯友不應該幫我分擔一點教學負擔嗎?除了沒有身體,不能進食,你的腦子不是還在,還能看到東西嘛,做學生們指導老師足夠啦∼”五條悟晃了晃手,“我可是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夏油杰“……你說的重要事情就是哄騙白雪妹妹?” “哈哈哈哈哈那怎麼算是哄騙呢。我可是超喜歡白雪醬的。”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笑得一臉爽朗,“是絕對要和白雪醬結婚的那種認真的喜歡哦∼” 真希嫌棄地看著五條悟,“喂,悟你這家伙算二年級的時候沒把白雪算上啊!” 五條悟笑嘻嘻道,“白雪醬我要自己教嘛,才不給杰被白雪醬叫老師的機會呢∼” 夏油杰“……謝謝,我也沒你那種變態想法。” 真希“……我果然還是報警吧。” 伏黑惠端著魚缸的動作緊了緊,默默遠離了五條悟這個背德教師。 虎杖悠仁完全沒有讀懂氣氛,只是傻乎乎地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所以我們以後會多個任課老師嗎?” “b!悠仁答對了哦∼” 虎杖悠仁低頭看著夏油杰的腦子,疑惑道,“那我們要怎麼稱呼這個,嗯,老師呢?” “嘛,你們叫他猴子老師啦∼” 夏油杰“悟!” 他要生氣了!他真的要氣死了!他要是有身體,他第一個就要揍死悟這混蛋! “猴子老師……”虎杖悠仁狀況外地糾結了一下,“總感覺也可以理解成猴子的老師,那不是就成罵我們自己了嗎?” 五條悟笑著揉揉自己的眼罩,“哈哈哈哈哈哈,開玩笑嘛。你們直接喊他夏油好了,反正咒術界上層那群家伙全都在住院,沒空管這些事情。” 夏油杰發現五條悟是真的打算讓他來教學生,有點不可思議道,“悟,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學生們帶壞嗎?” “不可能的啦∼”五條悟隨意地擺擺手,“我的學生們可都是很優秀的。而且我會叫憂太每天給你澆水,監督你的。杰開心嗎∼” 曾經被乙骨憂太削掉半截的夏油杰,咬牙切齒道,“悟你這家伙!” “不用感謝我哦∼” 夏油杰開始考慮,沒有手沒有腳的情況下,怎麼才能了結自己。 五條悟胡作非為地給一二年級強行安排了個僅剩了腦子的老師,就開始催促海鷗學院的怪異們收回境界,收拾包袱離開這里。 迫于五條悟的武力問題,怪異們一個比一個老實,分分鐘打好包,做好離開的準備。 五條悟六眼掃過那群人,在花子君身上停留片刻道,“花子君,攜帶太多詛咒的東西是進不了高專的結界的哦∼要報備的。” “唉?”花子君一臉無辜又喪氣的表情,“學校什麼的,果然好麻煩啊……”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從自己的口袋里一樣一樣往外掏道具。什麼戀愛指南書,筆記本,留言卡,還有花里胡哨的鉛筆之類的東西。 “花子君,老師我說的是帶有詛咒性質的東西哦∼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東西,老師我不會沒收的啦∼”五條悟兩指拎著書本在手里晃了晃。 被小孩子過家家這個詞刺激到的八尋寧寧默默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腿,怨念道,“啊……小孩子過家家,過家家……幼稚……怪不得當初相信花子君的戀愛指南書我沒有成功。” 在五條悟身後的夏油杰………悟,你這家伙真的覺得幼稚的話,不要把書藏起來啊! “啊五條老師不要著急嘛,我這里還有其他的東西放在下面了……”花子君一邊安慰地拍拍八尋寧寧的腦袋,一邊從兜里掏出來了帶有詛咒性質的道具,“人魚的鱗片,貓又的骨頭……紅皮書……” 五條悟隔著無限撿起來那些道具,拎在眼前晃晃,“這個鱗片就是八尋吃下去的嗎?” 八尋寧寧抬頭,“是的,老師連這個都能看出來的嗎?” “啊,畢竟是帶著詛咒的東西,我的眼楮看一下就知道用途了。”五條悟隨意地翻著道具,一樣一樣看過去用途,突然手一頓。 “杰。” 他意味不明地叫了夏油杰一聲。 “怎麼了?”被五條悟語氣里略顯嚴肅的聲調鎮住的夏油杰,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那些道具有問題?” “不是。” 五條悟捏著某個道具拉下自己的眼罩改成了墨鏡架在鼻梁上,嘴角帶著愉悅的微笑,兩只眼楮都閃著光,“我的學生們暫時交給你啦∼” 夏油杰??? 下一秒…… 夏油杰!!! 第77章 第 7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怪異的境界解除,白雪就隨意找了一處學校里的圖書角坐著,翻翻學生們的雜志順帶消氣。 其實她也不是特別生氣,只是自家綁定者從ssr變成n卡她落差有點大罷了。最重要的,還是以後怎麼□□貓貓,才能讓綁定者老實點,不再那麼皮總是撒謊。 可是白雪還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就被伏黑惠還有虎杖悠仁等人圍住了。 白雪看著投在書頁上的一片陰影,抬頭問道,“伏黑同學?虎杖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伏黑惠的表情似乎有點難以啟齒,停頓了半天才緩緩道,“白雪姐你去看看吧……” 虎杖悠仁也是滿臉的糾結,擼了一把自己的腦袋道,“五條老師他好像不太好……” 白雪! 白雪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先打開系統操作板看一眼五條悟的血條,是滿的。 “呼——”她確認了不是五條悟受傷,而系統出問題沒給她提示,這才松口氣。之前她的綁定者還在高專時受傷的經歷,著實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五條老師他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五條老師他在耍賴嗎?”雖然確認了五條悟沒受傷,但白雪還是放回雜志站了起來。 “說是耍賴也不是,說不是也……”伏黑惠的表情非常的微妙,幾次開口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只是嘆了口氣,“算了,白雪姐你還是自己過去看看吧。” 白雪皺著眉跟在伏黑惠身後,走到了一群學生和怪異們聚集的地方。她看著一群人圍著一個地方,還齊齊低著頭,就感覺不太好了。 但是白雪以為的不好,只是五條老師躺在地上淚流滿面地耍賴而已。 白雪可萬萬沒有想到,她跟著伏黑惠穿過圍了一圈的人牆之後,看到的是這麼一番場景。 她,從仰視,找不到;平視,找不到,俯視,找到了衣服…… 白雪盯著地上一攤散亂的黑外套和褲子,還有臥在上面的一只大白貓,靜默了良久。 大白貓的身形比一般的貓咪大上一倍,像是剛從衣服堆里拱出來,蓬松柔軟的白毛毛有點亂亂的,還有不少白毛毛輕輕浮在黑色的布料上。 而它湛藍的眼楮如同蒼天的顏色,最最重要的是,大白貓貓的鼻梁上架著一副有點大,要落不落的小圓片墨鏡。 這墨鏡,怎麼看都是五條老師戴出門的那一副。 白雪…………… “五條……老師?” “喵嗷∼∼∼” 白雪啪地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不願意看見面對這個事實。 痛苦面具jg “伏黑同學,你們有誰看見五條老師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嗎……” 白雪看著地上的大貓貓無語凝噎,她雖然一直認為自己的綁定者性格像個貓貓,但也沒想到,他能變成真的貓貓啊! 伏黑惠“抱歉,我們听見 的一聲回頭,就看見五條老師渾身被煙霧包裹,然後就這樣了……” 白雪的目光看向別人,“那有誰知道嗎?” “這里這里!”花子君舉起了手。 白雪歪頭,“花子君?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五條老師讓我上交危險的詛咒物品嘛,然後呢,老師他就踫到了那個貓又的骨頭了。” 花子君飄在空中一臉無奈地笑著,“真是沒辦法呢∼明明都說了是危險物品了∼” “……五條老師的無限又不是擺設。”白雪沉默片刻抬眼,“老師怎麼可能直接去踫帶有咒力的危險物品?” 花子君……那也架不住五條悟那家伙自己預謀去摸啊! 花子君差點就把真相說出來了,可惜他看到了地上的貓貓趁著白雪不注意,給他投來了威脅的眼神。 花子君……… “哈哈哈哈?我沒說嗎?我這邊帶有詛咒的東西沒法發動之前跟跟普通的東西沒什麼區別呢。”花子君考慮自己跟著八尋,往後三年都要在五條悟手底下混,瞬間變了口風。 白雪疑惑道,“這麼厲害嗎?老師的六眼都看不出來?” 花子君裝傻道“哈哈哈六眼?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呢。” “喵嗚∼喵∼”眼看著花子君就快要說漏嘴,蹲在地上的五條悟喵出了聲,喚回白雪的注意力。 白雪盯著滿臉無辜的大貓貓看了半晌,強迫自己扭開了臉,“花子君,那五條老師變成貓這樣,還有自己的意識嗎?” 花子君張開嘴,又閉上了,反正他肯定是知道五條老師是有意識的。但是他不知道五條老師想不想白雪知道他有意識啊? “啊……這個嘛…”花子君拖延時間地轉了轉自己的帽子,“啊,讓我想想啊……” “大概是沒有。”在幫摯友追老婆上面,特別靠譜的夏油杰幫忙圓了場,“悟那家伙,要是還有意識的話早就用爪子扒拉你了。” 夏油杰也覺得五條悟那家伙八成是有意識的。但是他權衡了一下戳穿之後,他可能真就被扔進鼻涕蟲堆里了。 他寧可一日三頓吃咒靈,他都不想腦子泡在鼻涕蟲堆里! 所以夏油杰決定幫一下摯友。 這之後悟那家伙要是還用鼻涕蟲威脅他,他就詛咒五條悟這家伙永遠追不到白雪妹妹! 白雪托著下巴仔細梳理,“沒有自我意識的意思……也就是說,五條老師現在只有貓咪的思維是嗎?” 花子君“是的呢∼” 嘛,不過是裝的就是了。 白雪有點為難地看了眼大貓貓,“那老師他要維持這種狀態多久?” “大概一至兩周吧。時間到了自然就變回來了。” 白雪嘆了口氣,雖說她是想要訓'貓',但是沒想到真的要訓貓啊。 “那你們誰先把五條老師抱起來呢?總不能讓他一直在地上臥著吧。” 伏黑惠面無表情道,“白雪姐,我們試過了。” “嗯?” 伏黑惠拍了虎杖悠仁後背一巴掌,“虎杖你去試給白雪姐看看。” 虎杖悠仁撓撓自己的側臉,“唉?又是我嗎?雖然也沒什麼問題,但是伏黑你們怎麼都不想做這個啊,搞得我也有點不想干了……” 虎杖悠仁邊說邊靠近地上的五條貓貓,朝著五條悟伸出雙手道,“五條老師,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抱你起來……” 話沒說完,他的手就被無限阻隔,大概停在了距離貓貓的毛毛二十公分的位置。 地上的大白貓甚至開始對著虎杖悠仁的手凶巴巴地哈氣了,嫌棄程度可見一斑。 虎杖悠仁的手就這麼舉著,十分無奈道,“白雪姐,我到這個程度就沒法靠近了。” “大家都這樣啊,那我也……”白雪走進朝著五條貓貓伸手,然後毫無阻隔地架起了五條貓貓的上肢,把地上的一整坨舉在了手里。 原本在地上毛絨絨的一大團,現在變成了一長條掛在白雪手里,甚至于,貓貓還特別積極主動地伸出粉嫩嫩的jiojio搭在白雪的胳膊上。 溫順親人的不像個貓貓,更像是一條狗崽。 白雪……… “這麼積極主動還雙標的貓,肯定是五條老師他意識還在。”白雪拎著貓咪面無表情地甩了兩下,試圖把黏在手上的五條貓給甩下來。 要不是夏油杰他沒有手,也沒有辦法屏蔽自己的視覺,他此時真的要閉上眼楮了! 悟那個白痴! 帶不動啊! 但凡五條悟稍微矜持一點點,他也不至于這麼為難。 為了幫摯友圓謊,夏油杰僅剩的腦子都要燒起來了。 他幾經推敲,終于想到了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解釋,“白雪妹妹,我覺得也不一定是悟的意識還在。” “怎麼可能,我記得五條老師的無限是要自己有意識地關閉的吧?如果不是他主動關閉,無限是會下意識運行的。” 夏油杰內心對自己摯友早早透底的行為十分不恥,但還是繼續解釋,“悟的無限是設置好的。只要他在術式里設置成對你不起作用,那即便是睡著了也不會改變的。”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悟那家伙可能因為白雪妹妹沒有咒力,所以把你看作是沒有威脅的存在。” 夏油杰不愧是高專曾經的優等生,僅剩個腦子,卻還是能夠條理清晰地瞎扯出一大堆理由。 成功把白雪的想法帶跑偏了。 白雪看了看貓,在看看伏黑惠抱著的夏油腦子,“如果是我沒有咒力的原因,真希姐應該也可以……” “我拒絕!” 白雪還沒有說完,真希就一臉嫌棄道,“先不說我不喜歡毛絨絨,單單只是想到那貓是悟那個白痴,我就難以接受!” 白雪……五條老師知道了,會哭的吧? 她低頭看向貓貓,她手上抱著的貓一歪腦袋,黏糊糊地撒嬌一般蹭了蹭白雪的手,然後叫了一聲,“喵嗷∼” 白雪唰地把臉扭向一邊,差點沒繃住自己的表情。 太可愛了! 這只毛絨絨實在是太可愛了!要了命了! 白雪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被寶石哥哥們培養出來的毛絨控。特別是五條悟變成的這種毛又蓬松又長的貓咪,簡直是她的心頭好。 也許,可能,或許,五條老師真的變成貓沒有自我意識了呢! 那她豈不是有貓了!!! 第78章 第 7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深呼吸了幾下保持冷靜,一臉正常地把大貓貓攏到了自己懷里,表情冷漠地像是抱的不是貓而是貓咪標本。 但……她感受著胳膊上毛絨絨的觸感,心里差點化成一灘水! 這觸感……不愧是五條老師!!! 五條悟還是人形的時候,白雪就特別喜歡他的頭發,長,干淨,順滑,濃密,在手指縫隙里穿過,如同絲一般柔軟! 每次順一順五條悟的頭發,白雪就覺得心里的暴躁被壓下許多,整個人都輕松不少。 現在五條老師變成貓,手感簡直更勝一籌!毛皮油光水滑,手放上去,順著摸是絲滑的綢緞,倒著擼是絨絨的毛團,簡直不要太快活! 而且五條貓不僅皮毛好擼,而且性格也好擼! 甚至白雪倒著擼了半天毛,懷里的貓貓毛已經炸成了個白團子都沒有反抗。在白雪掰他的jiojio時,還主動把jio塞到了白雪手上! 白雪!!! 五條老師脾氣怎麼可以這麼好!還給她捏肉墊的,粉粉嫩嫩的肉墊!!! 人生無憾jg 白雪當即把五條貓死死抱在懷里,下巴抵著貓貓的腦袋來回蹭蹭。不管了,就算五條貓有五條老師的意識,他現在也只是她的小貓咪! 而且只要她不承認,五條貓貓就沒有意識!就算以後老師恢復了人形,只要她把老師打得失憶,就沒有人知道她對貓貓做了什麼! 被白雪抱得緊緊的大白貓,從一坨貓變成了只貓餅,扁扁地趴在白雪胸口,任由白雪伸手□□自己的毛。 然而真的是五條貓貓沒有脾氣嗎? 並不。 五條貓貓不過是沉浸在吸人的快樂中,無暇顧及其他罷了。 被白雪抱在胸口的五條悟,要不是早就做了無數次心理準備,他真的能當場留下鼻血來。這是什麼夢幻場景,他臉直接埋在白雪醬的胸口都不會被打的! 五條悟對著它快要貼上的位置,就掙扎了一秒鐘,隨後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舔嘴巴,一雙蒼藍玻璃珠一般的貓眼閃著光,一臉陶醉地埋了下去。 埋了幾秒,感受了一把天堂在何處的五條貓猛地抬頭,小心看看白雪的表情,確認白雪醬沒有生氣。貓臉上露出了有點邪惡的微笑,再次一頭扎了回去。 在靜默中注意到這一幕的夏油杰………… “白雪妹妹……你還是別太慣著悟那家伙了。”夏油杰實在是看不過去摯友這副德行。 “嗯?”白雪從忙碌的吸貓之中抬頭,看了看在她身上快化成水的五條貓貓,揉了一把貓腦袋,“沒關系,五條老師雖然會得寸進尺,但是貓咪是無辜的。” 無辜的小貓咪? 高專的學生們視線從白雪的手臂往下移,看到了五條貓亂動的爪子,還有來回擺動的蓬松大尾巴。 那尾巴,擺得像是個電動雞毛撢子,不斷在白雪的衣服上掃來掃去,怎麼看都是一種興奮的狀態。 高專的學生們…… 夏油杰不忍直視地讓伏黑惠給自己的魚缸蓋個布簾,他真的不想看自己的摯友犯蠢(faqg)了。 趴在人家小姑娘胸口,尾巴晃得比狗都歡實,這是正經貓會做的事情嗎? 這明顯是變態才會做的事。 也就只有白雪妹妹濾鏡厚的有八米深,才會覺得懷里的貓咪可愛可憐惹人愛。 真希看五條悟的眼神真的快要報警了,奈何五條悟現在是個貓咪的樣子,她報警說性騷擾的話,只可能被送去精神病院。 真希只能選擇口頭提醒一下白雪,“白雪,悟那白痴沒距離感,變成貓也一樣,你別太縱容他,注意……保護自己。” 伏黑惠端著魚缸,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白雪姐,就算是貓,五條老師他也是個公貓……你小心點吧。” 白雪低頭看看還在蹭著自己脖頸的大白貓。貓貓有所感應一樣,抬起腦袋又甜又嬌地叫了一聲,“喵∼” 白雪笑得彎了彎眼楮,“沒關系,只要老師他還是貓貓,我就不介意。” 某只大貓貓偷听的小耳朵一抖,接收到了某種了不得的信息,伸出了膽大妄為的貓爪子,試探性地按在了白雪的鎖骨上。 看著jiojio沒有被抓下來,五條貓藏住了眼里的暗光,借著踩在白雪鎖骨的力道,整個毛團往上一躥,成功蹭上了那一節雪白的脖頸。 五條悟!!! 五條悟∼∼∼ 一只大白貓一聲都沒有叫出來,但是高專的學生全都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了蕩漾,仿佛貓咪周圍都開出來了一朵朵粉紅色的小花。 那種發自內心的沉醉還有竊喜,成功沖昏了五條悟的頭腦,讓他徹底忘卻了自己還在被清算的處境之中,直接伸出舌頭舔了舔一直誘惑他的位置。 想親上去,想要咬上去,想要留下痕跡…… 被貓咪的舌頭舔過的感受,一點都不溫馨,那突起的小倒刺,即便沒有立起來,刺刺喇喇的也讓人汗毛炸立,就跟逆著發根擼頭毛一樣難受。 “嘶……”白雪當即揪住五條悟的後頸,往後用力一拽,“不許用舌頭哦。不乖的貓貓是要被打屁股的。” “喵?”打屁股? 五條悟耳朵尖一抖,仿佛更精神了。一雙蒼藍的貓眼里里外外寫著白雪醬居然還想打老師的屁股,真調皮∼∼ 然後貓貓磨磨蹭蹭地調了個身,轉成了毛茸茸的屁股對著白雪的姿勢。 高專學生們………沒眼看。 即便已經把五條貓當作是純粹的貓貓,白雪看著主動把貓屁股對著自己的大白貓,還是眼角一抽,甚至感覺仿佛看到了五條悟穿著黑褲子在她前面跳著鋼管舞,還妖嬈地一扭腰抬起臀部的樣子。 白雪……腦子你快停!!! 眼楮要吐了! 白雪略顯抗拒地把五條貓拎得遠了一點,無聲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 小貓咪受不了這種委屈! “咪嗷……”五條貓貓被拉開,四只爪爪都蜷縮在一起,貓耳朵垂下來壓成了飛機耳,可憐兮兮的哼唧。 這動作,貓味未免太重了!怎麼看怎麼可愛! 白雪對著五條貓貓眼淚汪汪的樣子,堅持了五秒鐘,沒忍住又把貓抱進了懷里。 這一次五條貓貓仿佛被白雪的動作傷到了,憂郁地窩在白雪懷里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像是個絨乎乎暖呼呼的貓咪抱枕。 白雪晃了晃貓貓,發現貓咪還沒有動靜,勾唇笑道,“怎麼了?” “委屈啦?” “不高興啦?” “嗷!”五條貓貓裝哭地喵了一聲,一頭埋進白雪的臂彎里,成功逗笑了白雪。 “乖,不委屈了。”白雪抱起貓低頭,在五條貓貓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五條悟大腦當時就宕機了。白雪這一親簡直比無量空處都好用。他腦子里那些什麼花花腸子都清空了,只剩下剛剛親在他額頭上的觸感。 雖然隔著毛毛觸感並不明顯,但心動的感覺大于感官的刺激。五條悟都能听到自己的胸腔里狂跳的聲音。 他完全沒有想到變成貓,什麼親親抱抱舉高高都有了,居然是如此的幸福。 五條悟湛藍的眼眸變得深沉,他突然就不太想做人了。 “好了,別鬧了,五條老師……別鬧。”白雪有點無奈地推開了貓咪不斷湊近的臉,撥開蹭得她有點癢意的貓胡子, 圍觀的眾人紛紛挪開了視線,這畫面表面上是人和貓咪的可愛互動,實際上只要在腦子里稍微一轉換內容,那就是年近三十的大叔猥褻妙齡少女! 五條悟你可真行! 在好不容易控制好了十分黏人的五條貓貓之後,白雪開始考慮怎麼處理這些學生們了。 五條悟出了這種'小問題',白雪也不可能直接帶著學生們和五條貓回高專去。 即便那些老頭子大多被她送進了醫院icu,但是還有不少殘余勢力虎視眈眈地盯著高專。 這一趟回去,要是五條悟不在,肯定要引起他人的懷疑。 先不說夏油杰的腦子會有多大問題,就光海鷗學院的那些怪異們,還有八尋寧寧這樣和怪異結緣的孩子,沒有五條悟在中間周旋話,十有八九都是小黑屋終身會員。 白雪托了托五條貓,對著學生們提議道,“我們不是修學旅行中嗎,干脆晚點回去吧?等五條老師變回來再回去?” 真希拍了拍肩膀,“我無所謂,反正在哪里都可以鍛煉。” 熊貓“感覺可以啊,反正悟肯定沒有上報說要旅行幾天。” 伏黑惠“沒意見。”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開心地一拍手,“修學旅行!” 他們期待已久的修學旅行終于開始了!之前那些祓除咒靈之類的,完全就是在加班,根本和旅游沾不上半點邊! 白雪點點頭,轉身問花子君和八尋寧寧,“你們兩個呢,再在這邊留幾天可以嘛?” “沒關系沒關系!”八尋寧寧搖頭擺手,“我剛好可以收拾收拾行李!” “源輝同學呢?” 源輝握著手里的刀,點頭道,“我沒問題,源家的空房間也很多,大家留在這邊可以直接住我家里。我家後山還挺適合修煉的。” 對于源輝的提議,沒人有意見。 只不過,後山修煉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逐漸變成了後山野炊。 第79章 第 7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野炊這種主題的修學旅行,往往是促進師生感情的最佳交流活動。高專的學生們,和即將成為高專學生的海鷗學院學生怪異們,交流的挺好。 但是五條悟和學生們…… 學生們寧可對著柴火堆劈柴,都不願意湊到頂著貓臉耍流氓的五條悟旁邊。 修學旅行剛開始的下午,學生們互相指導訓練,順帶讓已經成為怪異多年的花子君和變成腦子依舊靠譜的夏油杰指點一下。 學生們發自內心地感覺到了一件事沒有五條悟一切安好。 哪怕是夏油杰偶爾嘴里還有一兩句猴子,真希也可以勉為其難地當做沒听見。畢竟,現在還是只剩了個腦子的夏油杰比較慘。 更何況,雖然夏油杰精神方面有點問題,但不妨礙他指導確實是靠譜的。比五條悟每天吊兒郎當地指指點點,有用太多! 如果可以,高專學生們甚至想要求求老天,讓五條老師就保持這個貓樣子就好。 內心的情感決定了行為動作的邏輯。 白雪抱著五條貓貓走出來,看到的就是源家的道場學生們互相找好了切磋交流的對手,眼神都懶得給五條悟。 沒一個人期待五條貓貓指導的。 白雪笑著捏了捏懷里貓咪的肉墊,“五條老師被討厭了呢∼” “喵。”五條悟兩只貓爪子交疊著搭在白雪的胳膊上,完全沒有一絲危機感。他現在有白雪醬的懷抱萬事足! “我一會兒說完情況,五條老師就更要被嫌棄了吧。”白雪順了順五條貓貓頭頂的毛毛,無奈道,“你太皮了啊,是會被揍的。” “喵嗷∼”大白貓往上蹭了兩下。 白雪找了一處木台階坐下,對著訓練的高專學生們道,“真希你們悠著點哦。等會兒鍛煉完還要自己處理食材呢。” “哈?”真希停下手里的竹刀,挑眉,“源家沒辦法幫忙的嗎?” “本來是可以幫忙的。但是剛才五條老師不小心把人家的廚房器皿都打碎了,現在源家的人手都在打掃廚房了,所以……” 真希放下了竹刀,一刀立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緩緩道,“白雪,你把貓扔過來吧。我們換一種鍛煉方式。” 真希他們也不是不能自己處理食材。 但是,明明可以直接開始燒烤野炊,現在不得不自己洗土豆,削胡蘿卜,穿肉之類的工作,他們不得不懷疑五條悟那家伙是故意的。 那就怪不得他們'虐貓'了。 白雪“唉?要做什麼嗎?” 真希嘴角勾起露出了想要弒師的表情,“沒什麼,就是我們搞個山地排球缺個球呢。” 五條悟耳朵尖抖了一下,最近的學生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啊。不過沒關系,身為老師的他可是很包容的。 這種小小的冒犯,他完全可以當做不存在,以後再處理。不過……這事用來向白雪醬撒嬌要親親說不定有奇效! 五條悟扭了個身,裝作一只沒有任何威脅的小貓咪,翻出來了自己雪白絨絨的貓肚皮,四只jiojio全都蜷縮在自己肚皮上,眼神無辜的像是怕被拋棄的小流浪。 白雪笑著揉了揉單手抱著的貓,惡趣味地問道,“怎麼翻肚皮了?是想要去和學生們玩嗎?” “喵……”五條貓貓露出了哀怨的表情。 白雪手指尖繞著五條悟肚皮上的毛毛,嘴角掛著溫柔的微笑,聲音也是柔軟清甜,“乖。等會兒要老實一點哦,不然的話就用竹條抽你。” “喵?” 五條貓貓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雪,像是沒听清楚她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不管五條貓貓現在是不是真的貓貓。白雪都不打算放松對五條貓貓的教育。她的大貓貓,給她自己添麻煩沒什麼。因為畢竟是自己的貓貓,自己負責自己忍耐。 但是絕對不能妨礙到別人,一旦給別人造成了麻煩必須是要教育的。白雪她絕對不會心軟。 白雪手指向旁邊的依稀生長的幾顆竹子,絲毫沒有改變口徑,“那邊的竹子剛好可以用一下哦。你再不乖的話,就只能被竹條揍屁股了呢。” 伏黑惠听到這里,默默停止了自己訓練的動作,走過來對著白雪道,“白雪姐,你要是用竹條可以叫我,我幫你削竹子。” 白雪“嗯?伏黑同學很擅長這種事情嘛?” “不,我只想等你開始後拍個照,發到群里。”伏黑惠面無表情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絕不承認自己是準備報復五條老師。 白雪………如果她沒記錯,伏黑惠是五條老師他帶大的吧? 白雪低頭同情地揉了揉貓咪腦袋頂,“五條老師,你真的是要眾叛親離了呢。” 在五條貓貓被白雪牢牢控制的情況下,野炊進行的十分順利。高專的男孩子們充分展示了他們不為人知的女子力。 一群男孩子都圍著圍裙在切菜洗菜,甚至調制調料,而真希帶著八尋寧寧做了燒火外加監工的工作。 白雪圈住貓貓眨眨眼楮,總覺得這個工作分配有哪里不對。 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一旦去廚房幫忙就炸廚房的源輝在劈柴,真希和八尋寧寧只需要把小柴搬去室外的灶台就好。 至于點火,點火是漏瑚的事情。 整個漏瑚腦袋被塞到灶台里點火,必要時還能扭扭耳塞調節一下火勢大小。 白雪覺得自己不能只抱著貓干看著,她去找真希幫忙,被真希一臉嫌棄地推開了,“我可不會注意你的貓,一不小心燒禿了別找我。” 白雪“唉?五條老師有無限的呀……” 真希抽出柴刀砍在木樁上,放棄委婉,直來直往道,“我討厭毛絨絨。” “喵!”五條貓貓爪子扒著白雪的胳膊,往上躥到了她的肩膀上,開始喵嗷喵嗷地開始告狀,眼楮卻亮閃閃的。 白雪醬,你看看這些學生,全都在欺負老師,老師我好傷心啊。白雪醬是不是應該給老師一個愛的kiss∼ 白雪對上五條貓貓快成痴漢的眼神……… 當沒看到吧。 燒火區沒有要白雪幫忙的工作,白雪就把躥到頭頂的五條貓貓擼下來,踱步走到男媽媽(bhi)做菜區,禮貌地問道,“我來做點什麼吧。我切菜或者之類的都可以做。” “沒事,我們來就可以了。”伏黑惠撈起來洗干淨的蘿卜,放在臨時搭起來的案板上,“很快就處理好了。” 虎杖悠仁在旁邊握著菜刀做好了準備,“伏黑你菜洗的……”還蠻干淨的…… 虎杖悠仁話還沒說完,宿儺先從他臉上冒出來一張嘴。 張嘴就是一頓毒唯口吻,“伏黑惠!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做事就是有趣!不錯不錯!” 伏黑惠“……虎杖你控制一下。” 虎杖悠仁“……我要是能控制,就不會被迫穿女裝了。” 宿儺那張嘴笑得帶著邪性,“哈哈哈哈這個小鬼想要控制我,還早了一百年呢!” 伏黑惠端著洗菜的籃子,面無表情地陳述道,“白雪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可以哦。” 白雪話音剛落,伏黑惠就把菜籃往白雪手里一塞,用一種平穩又迅猛的步伐飛速逃離現場,生怕晚了一步就要被抓去當做壓寨夫人。 白雪抱著菜籃子沒有什麼意見,她看著伏黑惠逃命一樣的舉動,還有虎杖悠仁臉上宿儺眼楮的眼神,擔憂道,“五條老師,伏黑同學要是嫁出去,你這邊是不是要準備個嫁妝?” 五條貓貓……… 虎杖悠仁臉上的嘴難得說了句好話,“女人,你倒是很明事理。” 白雪“謝謝夸獎?” 虎杖悠仁驚恐地捂住臉上的嘴,看著白雪瞳孔地震,他覺得自己的老師還有白雪姐居然和宿儺達成統一戰線了! 伏黑,快逃! 伏黑惠走了之後,虎杖悠仁臉上的嘴特別自覺的變回原樣,就仿佛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白雪看著揉了揉五條貓貓的腦袋,“五條老師,你看看宿儺,簡直是當代男德的典範。老婆不在,根本不和陌生人說話的。” 五條貓貓沒忍住抖了抖自己的胡須。宿儺,詛咒之王,男德? 這怕是咒術界老頭子听了沉默,特級詛咒听了流淚。 晚餐時間相安無事,一群人經過跌宕起伏的一天之後,腦子里僅剩下了干飯。考慮到食物制作時間的問題,他們的野炊內容從一開始的燒烤,變成鐵板燒,再變成隨性混搭壽喜鍋。 一大幫子學生圍著漏瑚做基座的大砂鍋,一人捧著一個碗快樂吃飯。 可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晚上分房間的時候,問題就出現了。 原本源家的住宿,是白雪真希和野薔薇三個女生住在巨大的客房空間,而其他男士,除了五條悟一個人住一間,其他人都是兩兩一起。 現在猛然加入多個海鷗學院的怪異,房間有點難以分配。 白雪是最先被拋出女生寢室的。真希表示,她完全不想听見大半夜貓咪扒拉房門聲音。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帶著貓的白雪就被拒之門外,八尋寧寧填補了空缺。 白雪看看貓再看看自己,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好像被排擠了。 真希看著白雪傻兮兮的呆立,笑著道,“白雪,你干脆住五條老師的房間不就好了。那個白痴不是變成貓了嗎。” 白雪“也是呢,我可以帶著貓貓一起住。” 五條貓貓眯了眯眼楮,身後的尾巴晃出了虛影,還有這種好事? 真希……不,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第80章 第 8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真希瞬間睜大眼楮,“白雪,你可千萬別。悟那個白痴說不定真的會得寸進尺!” 伏黑惠也用擔憂的口吻說道,“白雪姐,實在不行五條老師他還是和我們一起吧。雖然不能踫到五條老師,但放在房間里也不需要抱起來……” 五條貓貓臉上露出極為人性的悲傷老父親表情。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親手帶大(bhi)惠竟然是最先拆自己台的人! 白雪卻笑搖搖頭,手指埋在五條悟長長的絨毛里,一下一下地順著,“沒關系,五條老師應該不會的。而且把他放在我身邊,我比較安心一點。” 她很清楚,真希和惠他們無非是擔心五條老師還有意識,會做什麼小壞事。 可是……五條老師不過是個貓貓,能做什麼小壞事呢。更何況,她答應過五條老師絕對不把他拋下的。 不能因為五條老師現在是小貓咪,就要欺騙貓貓呢。 夏油杰听著白雪這句話,再看看膨脹得快要飄了的摯友,由衷地擔心起來。 白雪妹妹!悟這家伙可是在你腿上睡醒,敢直接埋進你肚子蹭蹭的人啊! 他可不是什麼好玩意! 可惜,夏油杰在友情和良知的天平中,還沒做出選擇,白雪就抱著貓走了。 五條悟幸福地被白雪一路抱回了房間,一雙貓眼楮亮得閃閃發光,裝在室外都能當探照燈。 留在原地的高專學生們在五條悟不在之後,飛速決定了剩下的房間分配問題。 虎杖悠仁和海鷗學院的怪異們一間,而伏黑惠帶著夏油杰的腦子和高專二年級住在另一間。 虎杖悠仁原本以為自己被排擠了,一臉委屈地想要回到高專學生們原有的房間。可惜,話沒有說完,就被伏黑惠一句,“我不想半夜被偷襲。”打擊得半死不活,認命地放一下。 而真希還有野薔薇帶上海鷗學院的女生,一起住一個屋子。 花子君跟著夏油杰他們前往分好的房間時,突然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小聲道,“哎呀,好像忘了說貓又的詛咒會隨情緒起伏變化的了。” 夏油杰問道,“什麼意思?” 花子君“唔……情緒激動的時候,會變成半貓半人形?” 夏油杰听到這里,看著已經走遠的白雪嘆口氣,悟那家伙,自求多福吧。 沉浸在好事將近的這句話中的五條悟,快樂得尾巴不停甩動。 但是,有時候,五條悟自以為的好事也不一定是好事。 因為抱著五條貓貓回了房間,白雪直接給貓貓準備了結實的貓窩。從櫃子里拖出來的厚厚的被褥圍成的,圓圓的,軟軟的貓窩。 五條貓看著地上被褥圍成的小窩,再看看窩和白雪的榻榻米差不多七八米的直線距離,貓貓淒慘地叫出了聲。 “喵!”不要分居! 白雪跪坐在地板上,拍了拍五條貓貓的腦袋,默默抬起手掌輕輕蓋在五條貓貓後背到屁股的那一片,微笑著威脅道,“五條老師要乖哦,你是選擇睡貓窩,還是選擇揍一頓再睡貓窩呢?” 五條悟…… “喵?”貓貓默默伸出來試探的jio,朝著白雪榻榻米走去。 然而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被白雪揪住了尾巴,威脅道,“我真的會打哦?而且還會錄視頻群發。” 五條悟……… 所以,不管怎樣都要睡貓窩? 這選擇,和讓他只看著冰淇淋連舔一口都不行有什麼區別?這是虐待吧?絕對是虐待吧? 五條貓貓真的要喵地一聲哭出來。湛藍的貓眼上掛著欲落不落的一滴淚珠,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白雪勾著唇微笑,手指輕柔地擦掉貓貓眼角的水珠,但表情還是鐵石心腸不動搖的樣子。 五條貓又怎麼會輕易屈服,他積攢多年的心機,早就讓他成了精。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白雪心軟的點在哪里呢。 他眨眨眼楮,頂著大白貓貓的柔軟樣子,往地板上一躺,腦袋蹭著白雪的膝蓋,直接踫瓷癱倒。 “不要耍賴哦。你今天只能選貓窩睡。”白雪伸手指戳了戳五條悟柔軟的白肚皮,感受著指尖富有彈性的觸感。 五條悟肚子顫動兩下,伸出貓爪子按在了自己眼楮上,一揉再揉嬌氣地哼哼唧唧,“喵嗷,喵∼”白雪醬,老師眼楮好累哦∼ 貓爪揉眼楮揉得太久了,以至于白雪不得不懷疑,這只貓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她把五條貓貓抱回懷里,手掌蓋在了他的眼楮上,“你的墨鏡眼罩呢?怎麼不帶上。” “喵嗷∼” 被蓋住眼楮的大白貓扭動兩下,尾巴愜意地晃晃。這舉動更加深了白雪的誤解。 白雪記得她的綁定者平時帶眼罩或者墨鏡,就是為了限制自己的六眼的能力的,也記得,以前五條老師好像說過,如果不帶會累。 雖然眼罩和墨鏡並不能完全屏蔽六眼的能力,但是信息就像是被紗網過濾,一些非常零碎的無聊的信息會被屏蔽在外,能減少五條悟大腦信息處理的工作量。 這麼想著,白雪直接從自己背包里兌換出來一條眼罩,準備給貓貓把眼楮蒙上。 可是變成了貓,眼罩大小就不太合適了,從前往後繞一圈綁上,會壓住五條貓貓的耳朵,兩只耳朵不停地動來動去,似乎很不舒適。 白雪才剛剛給它綁上,就被五條貓貓的貓爪子撓掉了。 “喵∼”五條悟脖子上掛著自己的眼罩,蹲得端端正正,一臉無辜的小樣子。 “還喵,當個貓咪就那麼開心嗎?”白雪無奈道。 她抬手再次蓋在貓貓眼楮上,拇指撥弄著貓咪不老實的白耳朵,“五條老師你其實根本沒有失去意識吧。” “喵?”無辜的大白貓露著肚皮歪歪腦袋,堅決不承認自己還有人的意識。這要是承認了,他還能有親親抱抱的舉動? 白雪盯著看了很久,嘆口氣妥協了,把貓窩拉倒了自己枕頭旁邊,“最多這麼近,不然你就出去睡吧。” 貓貓尾巴輕輕擺動了兩下,故作矜持地圍著貓窩繞了兩圈,在白雪想要拉走貓窩的時候,迅速躥進貓窩,一屁股壓住不讓拖走。 一副賴定這個地方的樣子。 晚上白雪洗漱完,給貓貓擦了爪子後直接就寢。五條悟也老老實實地臥在她枕邊的貓窩里,兩只爪爪交疊表情高貴冷艷,裝得挺像是高冷的貓咪。 但隨著室內越來越安靜,周圍的聲音除了時隱時現的蟲鳴,就只剩下白雪平穩的呼吸聲,某只大白貓邁出了犯罪的第一步。 鐵打的籠子關不住流水做的雞,柔軟的的貓窩自然也困不住鐵了心的貓。 五條悟听著白雪已經睡熟了的呼吸,悄悄伸出了罪惡的爪爪。 五條悟他白天被抱著,就一直有點著急。 他根本沒有想到,白雪醬會那麼縱容變成了貓咪的他,甚至于他蹭蹭,貼貼,甚至于舔舔某些地方,都不會被拒絕。 白雪越是縱容,他就越是不滿足。 明明都親上他的額頭了,那為什麼不讓他繼續親下去。他想要更深入的,更親密的,更加纏綿的親吻! 如果白雪醬不會,那身為老師的他不介意教教自己親愛的學生! 五條貓貓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巴,悄悄邁出爪子。 因為臨近晚上他的一通鬧,白雪把貓窩和自己的被褥放在了一起,這會兒五條悟的肉墊,再加上柔軟的,連成一片的被褥,貓貓悄悄靠近的聲音真的一點都察覺不到。 白雪還安靜地枕著枕頭,仰面躺著,一只手蜷在臉側,一只手隨意地放在被褥上。 五條悟走到身側白雪的一只手旁,用小鼻子嗅了嗅,眼楮一閃,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兩下。 白雪醬沒有醒! 他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五條悟興奮地甩了一下尾巴,抖著身上的長毛毛,悄無聲息地用爪子尖勾開白雪的被子,一溜煙完全藏進了白雪的被子里。 黑黑的被窩里到處都是白雪沐浴露的氣味,讓五條貓貓成功被迷昏頭。 這大概就是天堂吧?! 第81章 第 8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完全進入被窩的大白貓貓的腦子開始停止運轉。他變成貓之後六眼的能力沒有消失,甚至連嗅覺都比以前更靈敏。 在薄薄黑黑的被子下面,他能清晰地聞到從白雪醬身上傳來的,桃子沐浴露的香氣,甚至能听到皮膚之下血液流動的聲音。 現在,那不斷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柔軟的皮膚近在咫尺,五條悟感覺到自己的屬于人的意識逐漸消退,身上燥熱得幾乎燒起來了。 咚,咚,咚…… 心髒鼓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吵鬧得幾乎要吵醒熟睡的人。 五條悟卻完全注意不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克制自己的爪子,保證自己的爪子不要直接從衣擺探進去。 可是,實在太難了。 他鑽進被窩的地方,在白雪放在身側的手邊,他腦袋探進去,鼻尖就蹭到柔軟的位置,雖然隔著一層睡衣,但是也足夠讓他興奮! 五條悟憑借著本能,伏低身體,像一只經驗老道的狩獵者一樣,在被子和身體撐出來的空隙,緩慢的,安靜的,逐漸從被窩深處爬到了肩頭,直到腦袋快要抵到白雪的頸窩才直起身子,蜷縮在枕頭上。 他原本就比一般貓貓大上一大圈的身軀此時因為被子里蹭來蹭去,毛發全都亂糟糟的炸開,顯得更加蓬松,蹲在白雪臉側就像是一團巨大的毛球。 此時五條悟,就像是個痴漢直直盯著睡著的白雪,目光轉也不轉。 周遭光線並不明亮,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門窗照映著室內,這點光線對于變成了貓咪還擁有六眼的五條悟來說,足夠了。 白雪睡著的樣子,他很少能見到。和清醒的時候不同,睡著的白雪醬仿佛更加可口了。 縴長的睫毛因為閉眼,在下眼瞼打上一片陰影,襯得她精致的五官越發純潔美好。她淺色的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舌尖,伴隨著呼吸有細微的顫動。 看得五條悟呼吸都屏住了。 五條悟不是很清醒的腦子里想道白雪醬絕這樣子好可愛……絕對是在誘惑老師的吧? 絕對是吧? 他只是親一下應該不過分的吧?他都等了白雪醬那麼久了。只是要一個親親,不過分的吧? 五條悟喉結上下滑動一下,感覺身上熱的仿佛要燒起來,莫名感覺到了緊張。 他控制不住俯身,只要再一點點距離,他就能親上渴望已久的位置! 可惜,比他先到一步的是貓貓長長的毛。 白絨絨的毛戳到白雪的嘴邊,影響了她安靜的睡眠。 唇瓣上若隱若現的癢意讓白雪明明還處于睡夢中,卻輕輕皺了皺眉,唇瓣輕輕張合兩下,將臉偏向了另外一邊。 這個角度……看不到了。 五條悟直勾勾的視線被迫打斷,這讓他完全不能忍耐。他伸出自己的爪子跨過白雪的脖頸,一整只貓弓著身子,硬生生撐在白雪身前保持了一個不會壓下去的動作,完成了床咚。 可是這樣的動作,從姿勢上講更加有侵略性,更加激起了五條悟性格里隱藏的任性。 他原本就不是什麼謙遜溫和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打斗中說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狂妄之言。 現在白雪醬整個人被困住,就像是被大貓狩獵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動物,柔軟脆弱,直接讓五條悟崩斷了腦子里不存的弦。 他湛藍的眼眸逐漸變深。 月光投入室內,照在五條悟和白雪身上,在木制的地板上投出一片濃重的陰影。這片影子從一開始小小的一團,逐漸拉伸變大,最終勾勒出一片高大的身形。 最開始變成貓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體伸展變回了原本一米九的大個子。 然而,影子的主人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他蒼藍的眼眸里只盛得下面前的淺色。 不知名的聲音在他腦子里鼓動,沒關系,親下去吧,沒關系的。 白雪醬絕對不會生氣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回來的手貼在白雪的側臉,修長的手指從側臉滑到唇瓣,揉弄按壓,感受著指腹柔軟的觸感,呼吸不受控地變重。 好軟……咬一口應該不會被揍吧。 另一只手臂似乎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五條悟壓得越來越低,他慣于擺在臉上的輕浮表情也消失不見,只有顯而易見的呼吸聲,和緩緩張開仿佛要說什麼又想要做什麼的唇。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三十厘米。 二十厘米。 十厘米。 距離卻沒有再貼近,一只縴細白皙的手捂住了五條悟的下半張臉。 “貼的這麼近,五條老師想要做什麼呢?” 輕柔溫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五條悟混沌的大腦用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他抬眼對上白雪挑眉詢問的神情,眨眨眼楮,直接握住了白雪的手,在掌心舔了一口,才沙啞道,“白雪醬好過分啊……這會兒這麼清醒,從剛才開始,白雪醬就在裝睡吧?騙老師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要被懲罰才對……” 五條悟說著,抬起了白雪的手掌,不斷落下輕輕的啄吻。 白雪!!! “五條老師?!”白雪看五條悟的眼神十分震驚,就像是看到了變態。 五條悟渾然不覺,單手扣緊白雪被他肆意調戲的手掌,親了兩下掌心,然後順著手腕逐漸向下。 “五條老師都被抓到了,你還不停嗎?!”白雪想要抽走自己的手,但是被五條悟十指交叉緊緊扣住,除了任由他親吻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五條悟低沉地陳述道“白雪醬,老師我可是成年的男性啊,都到這一步可是很難停下來,最起碼讓老師我親一下……” 白雪看著五條悟俯首的樣子,咽了口口水,她有反抗的力量,但是舍不得用在自己綁定者身上。而且,她可能也不是那麼的抗拒…… 沒辦法,因為五條貓貓沒有帶眼罩之類的原因,白雪剛才睜眼的瞬間,對上的就是變成人的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眸,干淨,純粹,帶著十足的侵略感。 那種純淨的顏色,遠比天空都要深遠動人。 銀白的發絲直接垂下,隱隱約約地遮擋了一部分表情,讓人只能看見一片深邃的蒼藍里隱含的危險。 這種卻使得五條悟的身上更具有隱秘的x張力。 白雪看著,幾乎是下意識的,咬了一下下唇。 這一舉動看得五條悟瞳孔緊縮,吸了口氣,才俯身湊到白雪的耳邊,平時低沉的聲音越發沙啞,“白雪醬這種樣子,完全就是在引誘老師吧?全部都是白雪醬的錯哦∼” 五條悟邊說,邊閉上眼楮俯身,可惜親到的卻不是剛才指腹感受到的柔軟,而是一片平滑的肌膚。 五條悟撐起身體低頭一看,白雪僅剩的一只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巴。 這會兒在五條悟看過去之後,她還無辜地眨眨眼楮,從手指縫隙里冒出來聲音,“老師,不守師德可是要被警察抓的哦。” 五條悟……… 貓貓哭哭jg 這次是真的委屈得快哭了。明明肉在眼前,聞也聞了,舔也舔了,最後告訴他這肉他還不能吃! 貓真的要氣炸毛了! “白雪醬好壞啊!白雪醬自己說我們不是師生關系的,還要我有師德。”五條悟癟著嘴露出委屈的神色,“而且,明明就是白雪醬在釣魚執法,還不給我繼續釣下去就跑掉了!” 白雪指正道,“繼續釣下去就不叫釣魚執法,而是是為法獻身了。” 五條悟…… 幾次被打斷的五條悟終于認命了,整個人泄氣地松了力氣就地癱倒,那麼大一只就壓在了白雪身上。 沉重…… 被巨石壓住的窒息感,莫過于此了。 白雪……救命啊!有人幫個忙嗎?她快要被壓死了…… 白雪費勁地推了推身上壓著的人形大貓貓,艱難道,“五條老師……你,起來啊,沉死了!” 五條悟臉貼著白雪的側臉,自暴自棄道,“不要!白雪醬好過分不給我親親。老師沒有力氣起來了。” “別鬧了啊,你真的太沉了。” “嗚嗚嗚,白雪醬現在都這麼嫌棄老師了。果然老師我十幾歲的時候,白雪醬都是在騙我的!白雪醬騙我感情!好過分……” 五條悟趴在枕頭上假哭,但是還是非常貼心轉移了重心,只留腿和手臂控制住白雪。 “唉……”白雪听著耳邊假哭的嚶嚶聲,仰頭看著天花板,沉重地嘆了口氣。她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玩意呢? 說到底,如果不是喜歡的話,她怎麼會用自己來釣魚執法呢?她剛才裝睡不過是想試試,五條老師變成貓還有沒有自我意識了。 她確實不介意五條老師頂著貓貓的樣子撒嬌耍賴甚至佔便宜。畢竟,有貓就不錯了。 但晚上臨睡前她突然想到,她想天天擼貓抱貓,就要把貓貓洗白白才行。 萬一五條老師還有自我意識,她洗的時候豈不是很容易出問題?!所以她才布了個陷阱釣魚執法的。只是沒想到,五條悟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耳邊的假哭聲還在持續。 “我可從來沒有騙過啊,明明是等價交換……”白雪心累的不行,小聲感慨了一句。 五條悟卻听懂了白雪那句感慨,眼楮一閃,突然勾唇湊近,幾乎對上白雪的鼻尖道,“不行啊白雪醬,這種程度都不讓我親的話,以後怎麼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嘛,老師我可是超級期待的哦∼” 白雪………… 白雪勾起了嘴角笑道“五條老師。” “嗯?怎麼了∼”察覺到白雪默認的態度的五條悟,整個人都處在開心到開花的狀態,幾乎幸福得冒泡泡。 “我治療能力很好的,老師要不然試一試和我談場柏拉圖?” “治療和柏拉圖有什麼關系?” 白雪微笑著伸出了手,溫柔地托住了五條悟的臉,“我親手給老師做個絕育如何?” 五條悟!!! 話說完的瞬間,白雪察覺到五條老師和她之間,仿佛隔了一層什麼…… 哦,原來是無限啊。 第82章 第 8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因為五條悟對于絕育這件事過于抗拒,無限下意識就打開了。白雪的手停在五條悟側臉無限近的位置,明明無比接近卻又無法觸及。 面對二八悟,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的白雪挑眉,被無限阻隔的手緩緩放下,眼神平靜地瞥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 明明白雪醬的臉上依舊是剛才的微笑,但是五條悟莫名覺得哪里要不好了。 他渾身一悚,汗毛戰栗,幾乎是瞬間收起嘴角的笑意,關了自己的無限,睜著無辜湛藍的眼楮,抓住白雪快要收回去的手,死命往白雪手心里拱。 “白雪醬!” “老師錯了,不要生氣嘛!老師我只是太喜歡白雪醬了,而且白雪醬一走那麼多年就算是我都會覺得不安吶。所以老師才做了有點情不自禁的事情,下次……嗯……下次……” 下次他還敢。 五條悟實在是說不出“下次不會了”這種違心的話。他可是等了自己小治療等了差不多十年呢。怎麼可能壓抑得住自己的欲望啊…… 所以五條悟找補的理由說了一半,卡殼了。 “所以五條老師的不安就是對我開無限嗎?”白雪並沒有在意他卡殼的那句話,只是安靜地躺在被褥上,語調平穩又輕柔,似乎是有點在算賬。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她只是找了個話題,轉移一下自己綁定者的注意力。天知道她現在,有多想抱起來自家大貓貓揉一把。 說實話,和二十八歲的五條悟相處,她從沒被無限阻隔在外,白雪沒有發覺的時候,還不認為這有什麼。現在被擋了一下,才感覺到五條老師對她的縱容程度。 沒錯,就是縱容。 縱容她闖入自己的領域,縱容她保留自己的秘密,縱容她對情感的表達隱晦而羞赧。 說起來也有點好笑。 明明她才是治療,才是奶媽,才是應該更加包容的那一個,但是在這方面竟然是五條悟先敞開自己所有的防御。 嘖。 因為明白自己是多麼被偏愛,她現在,居然比被自家綁定者抱進懷里的時候,比被綁定者咚在被褥上快要被親的時候,更加心動。 二十八歲的老男人有時候真的太會在細節撩人了啊…… 白雪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感覺到了臉上逐漸燒起來的熱度。 可惜,白雪剛才的問話,和現在的沉默一言不發,讓從剛才起腦子就不太夠用的,有點點慌張的大白貓誤會了。 五條悟大腦里想的全都是,他要怎麼哄人,並沒有察覺身下壓著的人,臉逐漸熱了起來。 如果說二十八歲的他和十八歲的他有什麼差別的話。那逐漸變得心機這一點絕對赫然在列。 十八歲的五條悟面對這種情況最多只會癟著嘴委屈,或者有點發慌。但是二十八歲的五條悟不僅會委屈,他還能撒嬌裝可憐,甚至還能想出對策。 五條悟可懂得白雪會在什麼方面對他心軟心疼了。他睜著六眼努力保證自己的不眨眼楮,過了幾分鐘,成功在眼眶里憋出來了淚花。 感覺到眼角的濕潤,五條悟委屈地把頭探出來輕輕湊近,找了個白雪絕對能看到的角度,低沉的聲音有點沙啞,卻說著黏黏糊糊撒嬌委屈的話。 “白雪醬,老師我只是突然被嚇到了嘛,絕對不是故意開無限的。再怎麼說,我也是要和白雪醬一直在一起的嘛,要是缺了那些部件,以後就不能和白雪醬生寶寶了……” “而且啊,老師我超級怕痛的唉……” “……你是笨蛋嗎?” 五條悟“唉?” 白雪捂著臉從手指縫里透出來一點無奈的聲音,“我怎麼可能真的要給五條老師做絕育什麼的啊……特別是在我答應你之後,不論如何也要為以後考慮吧……” 五條老師再怎麼遲鈍也要知道,她最起碼還是個女孩子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喜歡的對象,就算是變成人畜無害的貓貓,她也不可能任由一名潛在的男性鑽進自己的被窩。 既然已經默許五條老師鑽被窩這件事了,那她肯定不會對自己喜歡的人做那種影響日後生活的事情啊。 柏拉圖什麼的,最多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她個人的性趣偏好還是很普通的…… 這種就非要她掰開了說明白嗎…… 五條悟!!! “白雪醬!”五條悟雙臂撐在白雪臉側,湛藍的雙眼幾乎要放出光來,喊白雪名字的聲音都帶著狂喜。 對比剛才白雪醬隱晦的話,這句話基本上算是明牌了!五條悟整個人真的興奮到不行! 白雪……看來是不用她掰開揉碎講明白了。 但是,可惡啊,這樣一來就變成她在表白了不是嗎? 白雪捂著自己臉頰的手根本不想挪開。生怕少了遮擋,自己變紅的臉和耳尖暴露在五條悟的視野里。 雖然真的奶媽應該勇于面對任何戰場,但是此時此刻容她稍微退縮一下。她要給自己緩緩狀態。 “白雪醬不要捂住臉嘛,我這會兒真的好想看見你∼”五條悟渾身的欣喜按耐不住,整個人都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 他可是完全沒有想到,變成貓還有這種幸運的好事! “白雪醬∼白雪醬∼小白雪醬∼”五條悟伸手拉住白雪的手腕,沒怎麼用力就把白雪擋在自己臉前的手挪開,露出里面紅彤彤的小臉,“白雪醬∼” “別叫了呀,現在可是半夜吶,會擾民的。你的學生們絕對會被你吵醒的。” “不要老師我叫你呀。”五條悟勾著按耐不住的笑容,眼神熠熠發光,“可以哦,不叫名字的話那要怎麼叫呢?我可愛的女朋友∼” 白雪“……” 不知道怎麼回事,五條老師的自稱加上女朋友三個字,反而更加羞恥了。 “你要乖一點啊!”白雪對于五條悟這種得寸進尺的性格十分無語。 “可以哦∼”五條悟湊近臉貼在白雪的臉頰上,感受著上面的熱度,開心地蹭了蹭,“白雪醬給老師一個kiss,老師絕對會變得超級超級乖的哦∼” 白雪看著天花板嘆口氣,“老師,你自己是笨蛋,不要把我也當成傻瓜好嘛?” “唉?白雪醬為什麼這麼說嘛?” “老師我們可是躺在被窩里啊。我才不信老師只要一個親親就會停下來的,絕對會來來回回反復親來親去……” “哈哈白雪醬可真了解我呢。” 五條悟側過身改成單手摟住白雪的姿勢,聲音低沉慵懶又性感,“全都是白雪的原因啦,白雪醬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親自己女朋友老師我絕對不會只親一口就罷休嘛∼” 白雪……听得出來,你還十分得意。 白雪無語地沉默並沒有打消五條悟的熱情,他整個人貼過去,腦袋不老實地蹭來蹭去,“我的小女朋友,什麼時候才能讓我親一口呢?” “老師我絕對給你超棒的體驗的哦∼” 白雪…… “嗯?” “等等?” “五條老師?你從哪里來的經驗和自信,讓我體驗超棒的?”白雪睜開眼楮,露出了懷疑的眼神,“雖然問前任不好,但是老師你到底有幾個前任?” 五條悟……一個也沒有。 五條悟整個人僵了一下。他再次發現,自己浪過頭又把自己坑了。這回坦白,不就等于告訴白雪醬,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大魔法師了嗎? 多少有點…… 但是算了,反正他有女朋友了! “一個也沒有!”五條悟理直氣壯地仰頭,“白雪醬不要小看我的六眼啊。那種事情,老師我看一遍就能完全復刻了。” “那五條老師看過多少呢?” 五條悟……哦豁,完蛋。 白雪沒有等五條悟回答,就自己給出了結論,“也對呢,五條老師絕對是看過不少呢。畢竟高中時候屏保是井上和香,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白雪涼涼地看了五條悟一眼。 雖然她在黑暗中只能隱約看到五條悟的眼楮,但是五條悟看她的表情可是一清二楚! 那一抹涼涼,不僅僅是白雪看五條悟的眼神,更是五條悟他自己的內心! “老師我現在的屏保可是白雪醬啊!”五條悟迅速拉住白雪的手,直接披著被子坐起身,“啊不對,老師我從十八歲之後屏保就全都是白雪醬了哦∼” 五條悟像是找回了底氣,聲音里帶著一種驕傲,“因為手機這種東西對咒術師來說太容易丟了,老師我可是把白雪醬的照片備份了好幾個u盤的∼” “等等?從十八歲?”白雪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五條老師十八歲的時候,她還是個小豆丁啊!他屏保的照片到底是什麼鬼啊! 白雪翻身從被褥中爬起來,從自己系統空間里掏出來一部手機。五條悟變成貓咪之後,掉落的衣服,隨身帶著的手機,甚至于宿儺的手指,全都被白雪裝進了自己的系統空間。 她熟練地點開手機的屏幕,入目就是她七八歲時候靠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身上穿的衣服皺皺巴巴,連衣服領口都是松垮垮的,完全就是居家休閑的照片。 白雪……… 先不說五條老師到底是什麼時候拍下來這種照片的。 這種類型的照片,一般只會出現在中年老男人的手機上吧?手機屏保的主角只能是中邊老男人的女兒吧?! 不然怎麼看都是要報警的吧?! 而且他剛剛說了手機很容易丟這件事吧?!那很容易丟說明絕對有人看見過這整個屏保的吧?! “五條老師!你這些年的名聲到底變成什麼樣了啊,絕對會被人當成——!” 白雪撲過去想要你揪住五條悟的衣領搖醒這個不正經的男人。可是手抓住被布料的瞬間,布料就像是沒有任何支撐力一樣滑落了。 然後…… 白雪感覺自己的手隨著布料一起下滑,接觸到了一片溫暖的肌膚。 啊…… 白雪突然想起來,五條老師變成貓的時候,衣服都掉了。所以,現在……變成人,他的衣服也是不存在的…… 胸以下胯以上,還能有什麼部位。總不可能是直接穿透了皮膚摸到了五條悟的腰子。 白雪的手挪動了兩下,下意識感受著咒術師純粹的□□力量。 紋理分明的,一塊塊鼓起的肌肉帶著彈性,整齊地排布,深深地溝壑沿著腰腹向下…… “白雪醬,再摸下去,我可不保證能克制住。” 伴隨著五條悟聲音的響起,手機屏幕的光熄滅了。白雪恍然驚醒一樣,驀地抬頭對上五條悟的眼神。 雖然白雪在黑暗中看不太清,但是他銀白的頭發和湛藍的眼眸還是隱約能看見的。 “五條老師……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白雪醬,你這樣子撩完就跑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情啊。”五條悟喉結上下滾動,手臂上因為克制地握拳,已經逐漸脹起青筋。 他抬起手緩緩拉著白雪還按在腹部的手,聲音沙啞道,“它,你要好好負責才行。” “……它?” 白雪視線下移,五條悟松松搭在腿間的被子,已經被撐起來個大包,甚至還在進行逐漸升起的物理反應。 “變態啊!” 對不起,就算她打定主意要對綁定者敞開內心,更放開自己一點。但是,也絕對不是上來就地獄級難度的啊! 她只是想先拉拉小手,最多親兩下,並不是向下握手啊! 白雪睜大了眼楮,一張小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抗拒。 她現在連親親都沒有親呢,為什麼要先感受一下自己綁定者的裸體,還特指某些部分啊啊啊! 被某些想像刺激到的白雪,成功爆發出遠超平時的力氣,腳踢開了身上壓著的一米九多的一大坨,卷著被子縮成了一團。 而五條悟看著縮成了一團的白雪,明明自己身體還燙著,可是心卻涼了。 他的小女朋友這麼害羞……他都已經二十八了,不會真的要當個大魔法師吧?! 不會吧?! 五條悟光著身體,在寒冷的夜晚被風一吹,感覺到鼻子一癢,“阿嚏!” 打完噴嚏的幾秒後,一條被子就從白雪那邊甩了過來。而白雪,默默地卷緊了身上的小被子。 在冷風中,五條悟腦袋頂著被子成功地冷靜了下來。沒關系,今天這次是他太著急了,嚇到白雪醬了,他下次一定循循漸進 五條悟披著被子,悄悄往白雪那邊蹭過去,妄圖和白雪分享同一個榻榻米。 可惜……他大腦冷靜下來,情緒恢復平靜之後,唰地一下,整個人又變回了之前的大白貓的樣子。 變成貓的一瞬間,五條悟自己都愣住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幸運的。 因為貓又的詛咒,他成功有了女朋友,是幸運。因為貓又的詛咒,有了女朋友卻沒法自如地變成人形,親親蹭蹭,是不幸。但是,因為發現得及時他不是在和白雪醬負距離接觸的時候變回去,又有點幸運…… 整個人仿佛在幸運和不幸之間反復橫跳。 變成貓的五條悟對著白雪卷成的被團子,喵了一聲,然後就踩著貓步從房間溜了出去。 這一舉動,驚得白雪趕忙套了外套出門找貓。她考慮到周圍都是正在休息的學生們,她喊自家貓貓的聲音也不是很大。 “五條老師……” “五條老師,你不要跑了,源家這里好黑,我會找不到你的……” “五條老師?” 白雪跟著自己系統的定位,一路走過來,好不容易距離自己的綁定者就三四米距離的時候…… “咚咚咚!” “—— !” 在一片靜謐,白雪中听到了男生宿舍那邊傳來響亮的敲門聲,隨後就是暴力破門的聲音。 五條貓貓直接闖進了男生們的宿舍。 伏黑惠等人黑著臉看著蹲得端正的五條悟,壓著火氣道,“五條老師,你知道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嗎?!” “喵∼”五條悟喵了一聲,悠哉得擺了擺尾巴,亮出自己鋒利的爪子尖尖在地板上,刺啦一聲,撓了一下。 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在男生宿舍響起。 “啊!五條老師不要撓地板啊啊啊!”這下就連虎杖悠仁都忍不了了。他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地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五條貓貓的三瓣嘴露出了陰險的笑容。今天他睡不好,那大家就一起睡不好嘛,只有老師一個人失眠的話豈不是太可憐了。 五條悟的爪子加快了撓地板的動作。它仗著自己有無限沒人動得了他,飛快在門板上刻出來兩行大字 老師我和白雪醬交往了哦∼ 白雪醬是老師的女朋友了哦∼ 為了在座的每一位都看得清晰,五條悟甚至跑到魚缸那邊把藏在角落懶得參與這種蠢事的夏油杰腦子給撈了出來,然後一路滾到了自己雕刻的字前面。 虎杖悠仁花子君伏黑惠…… 伏黑惠看著門板上的字,終于明白了,五條老師他大半夜不睡覺,跑來禍害學生不是真的想要惡作劇,不過是來炫耀自己脫單的罷了。 最後,還是白雪跑過來抱走了蹲在破碎的門板上一臉炫耀地走來走去的五條貓貓。 白雪看著他的樣子,相信如果不是女生宿舍他不合適,這家伙絕對會直接闖進去的。 經歷了兵荒馬亂的一晚的高專學生們,以為五條貓貓發瘋只是那一天晚上而已。可是實際上,他們錯了。 因為接下來的幾天,學生們見證了他們無敵的老師,是如何裝作嬌軟無力,直接癱在他們白雪姐身上耍賴要抱的。 甚至于,明明花子君已經說了,貓又的詛咒還沒有消失,最好還是保持身心平靜,等到兩周後恢復比較好。 但五條悟還是恍若未聞,每天利用自己的貓貓身體,偷親白雪醬幾口,然後就當著一群人的面,緩緩留下了鼻血。最後如同鬼附身一樣,一路狂奔,跑進房間變回人形換一身自己的衣服。 這種事情五條悟做得多了,都已經有了經驗。 他親白雪一口,可以變回人形大概五分鐘。如果五分鐘之內再親一口,他就可以多堅持□□分鐘。 憑借著這一點,五條悟總算是能夠帶著學生們進行高專的修學旅行了。 不過,說是修學旅行,在高專學生們的眼里,反而更像是五條老師在粘著白雪進行情侶旅游。 不論什麼時候,五條老師都會毫無顧忌地貼到白雪身上蹭蹭親親。要不是他身後沒有狗尾巴,學生們真的會覺得,五條老師是被舔狗附身了。 剛巧這天中午源家的幫廚們有點事情,大多請了病假。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忙給學生們和教職員工們處理好食材,並且打包好。 沒有辦法,高專的學生們再一次搞了個野炊。 不過這回野餐,倒是有白雪幫忙。 白雪負責處理食材的大小,並且將這些食材炖成容易吞咽的咖喱,方便追著揍貓結果被貓溜得差點累斷氣的學生們食用。 不知道是不是五條悟的偏好問題,白雪從開始切菜,五條貓貓就自動蹲到她旁邊,偶爾討要個吻。 最後一次要親親的時,白雪親的腦門,並不是什麼威脅的位置。所以白雪一連親了好幾下,成功給五條貓貓疊了一身buff,讓貓貓成功維持了許久的人形都沒變回去。 可惜,再怎麼強力的buff,也只能讓貓變人,不能讓五條悟做個人。 就在白雪切洋蔥的時候,五條悟伸手扒拉一下案板,不滿道,“白雪醬最近好冷淡啊,完全都是老師我在主動……” “老師也可以選擇做一個不主動的雕像。” 五條悟假裝沒有听見,不滿地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小聲道,“白雪醬,還沒有弄完嗎?老師我比較喜歡加隻果和蜂蜜的咖喱……” 隨後…… “啊!眼楮好疼!”五條悟沒忍住,閉上眼楮,整個人靠到白雪腿上。 白雪無奈道,“你是笨蛋麼?小學生都知道不要用摸了洋蔥的手揉眼楮吧?” “唔,眼楮好痛要瞎了!” 五條悟捂著眼楮,在地上耍賴,“沒有白雪醬的親親起不來了!” “站起來了啊,我都替你感覺丟人。還有你的手,不干淨就不要再揉眼楮!” “不要不要,眼楮痛。”五條悟湛藍的眼楮帶著水光,連睫毛上都沾著水珠,眼角因為洋蔥刺激染上紅暈,看著就十分可憐。 白雪壓著嘴角的笑意,愉悅道,“那能怎麼辦嘛?這種程度治療都用不上哦∼” 沒有得到親親,又沒被安慰的五條悟,干脆往木地板上一躺,撒嬌一般地拖長腔道,“好疼啊,白雪醬,我的眼楮要壞掉了。” 白雪深深地嘆口氣,“起來了,我給你吹吹。” “好哦∼”五條悟一溜煙爬了起來,直接找準位置把臉湊到白雪面前,“白雪醬怎麼吹都可以哦∼老師我什麼樣的治療方式都可以接受∼” 伏黑……故意的吧?這個人,果然是故意的吧? 白雪看著已經貼過來的五條悟,算是經徹底明白了。當初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在勸告她,如果對大貓貓太縱容話,貓是會得寸進尺的。 可她領悟的太晚了啊! 她已經被套牢了! 第83章 第 8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不提白雪在徹底冠上五條悟的小女朋友這個名稱之後,每天要多少次應付貓貓討要的親親。 就光是高專學生們看到的,體會到的五條貓的黏人程度,就足夠他們不忍直視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六天時間,高專的學生們就已經徹底領悟了這句話的真諦。 晚餐時間,已經被高專學生們推出廚房的白雪,負責在外面抱著五條貓貓散步,而高專的學生們非常團結又勤勞地承擔了所有的料理工作。 源家諾大的廚房里傳來   整齊的切菜聲音。 “咚!”地一聲響。 真希松開手,把菜刀直接剁在案板上,“喂,你們到是想想辦法,制止一下悟那個白痴蠢貓!已經快要秋天了,就算是發情也不是這個時候吧?!” 伏黑惠沉默地給手里的青菜濾水,放到一邊平靜地回道,“五條老師雖然變成貓了,本質上還是人類,所以和季節沒什麼關系。” “伏黑……”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眼下的黑眼圈,“雖然……但是,你這樣子說不就默認五條老師是發…嗯…到了求偶的時候了嗎?” 伏黑惠木著一張臉反問道,“虎杖,那你覺得五條老師不是這個狀態嗎?那家伙最近十分不正常吧?” 旁邊的熊貓揉了揉腦袋,“我是咒骸比較無所謂,但是惠悠仁你們的黑眼圈,已經和憂太差不多了哦。” “哈哈哈哈,五條老師可真是厲害啊。”一旁飄在空中用自己菜刀切肉的花子君笑嘻嘻道,“八尋最近都變成蔫巴的花心蘿卜了呢。” 八尋寧寧盛飯的動作一頓,“花子君不要再說了啊!” 八尋寧寧最近的內心崩潰。 雖然她確實特別喜歡羅曼蒂克的愛情故事,而且五條老師和白雪姐之間也是也別甜的帥哥美女之間的故事……但是! 但是誰也受不了一直忍受現充發出的單身狗嘲諷啊! 她最近做噩夢都不是大根地獄了!她的噩夢全都是一只表情賤兮兮的大白貓在說,沒有對象吧,你真不行啊…… “既然是八尋的願望,那我就不說了∼”花子枕在自己的手上,悠閑地飄在空中,改成了描述他人的慘狀,“熊貓的黑眼圈也是很重哦,而且總感覺其他人確實都和熊貓一樣了。” 虎杖悠仁默默地蓋住了自己的眼楮,他懷念以前晚上安安靜靜的五條老師。 以前還沒有發現五條老師有這方面的問題。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成貓的原因,五條老師的作息基本晝夜顛倒。 每天晚上一兩點的時候,就跑到他們住的房間門口,伸著爪子撓門,或者變成人敲敲男生們的房間門,在外面,“多好的夜晚啊,老師我可是特意放棄了和小女朋友一起睡覺的時間,來對你們進行訓練的哦∼” “來嘛來嘛,老師我給你們做特別的指導哦∼” 虎杖悠仁一開始還滿臉期待,每天晚上被五條貓撞破格子門,打斷睡眠都覺得是在訓練變強。 直到…… 第四天白天,他才知道真相。 五條老師不過是鬧白雪姐鬧得太厲害,想要深吻沒被允許,所以跑出來消耗精力的罷了。 虎杖悠仁當時就不太好了。總覺得他們無聲中吃了一嘴狗糧,而且還被當做出氣筒了。 現在這個每天晚上定點跟狼一樣嚎叫的,絕對不是他的老師!他不承認的! 而伏黑惠回想到這幾晚這幾天的經歷,終于忍無可忍,他面無表情地攥緊手里的菜籃子,壓著火氣道,“真希前輩,動手嗎?” “啊。”就住在男生房間隔壁,天天心力憔悴的真希冷笑著握緊菜刀,表情堅決,“動手吧。虎杖你小子還要加入我們嗎?”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眼下的黑眼圈,最終點了點頭,“我和前輩們一起。” 飄在空中的花子君吹了個口哨,眼楮里閃爍著對看戲的期待。而一直被伏黑惠擺在旁邊的,魚缸里的夏油杰沉默了片刻,覺得自己還是沉默比較好。 畢竟,悟那家伙最近的行為,實在是過于討人嫌了!雖然他是個腦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以這種形式保留意識,但是即便是他這幾天也被悟那家伙的行為吵得神經衰弱。 求求你做個人吧,悟! 高專學生們視線交流一瞬,紛紛安靜地從廚房里,一人選了好幾把刀具,握在了手里。 他們的忍耐有上限,但是五條悟的性格惡劣是無下限的。弒師這兩個字已經深深刻在他們心上。 有些時候,有些人,真的不是變成人形,就是個人了的! 另一邊,白雪正抱著懷里的大白貓,努力想要擋住貓貓越湊越近的小粉舌頭,“不行,不要用你的舌頭舔我啊,太難受了!” 白雪最近最無奈的事情,就是獲得了五條悟女朋友的這個冠名。就因為名正言順,這幾天五條悟一直在和她討要親親,而且是那種深吻。 前幾次的親親,白雪大多數親了貓貓的腦門,或者側臉,就會收獲一個人形的五條老師,所以她也沒有開拓什麼新地圖。 可是,大貓貓雖然喜歡甜食,但某些方面絕對是個肉食系的,白雪清淺的親親實在是讓貓更加餓了。 前不久,幫五條變回人形的時候,她一不小心多親了幾下。在她親的過程中,五條老師就變回了原來的人形的模樣。白雪沒有來得及剎車,直接親上了五條悟粉嫩的柔軟的嘴唇。 好軟…… 這是白雪的第一反應。 原來五條老師平時像是涂了唇膏一樣的唇瓣,真的是這麼柔軟好親的……話說真的沒有涂唇膏嗎? 白雪有那麼一瞬間的走神,回想了一下自己每次看到五條老師摘掉眼罩之後,他那雙湛藍的眼眸,和柔軟粉嫩,比女孩子還要像花瓣一樣的唇…… 那麼精致…… 如果真的涂了她也不是很意外呢。 被親到的五條悟維持兩人不小心踫上的狀態,貼著白雪的唇不滿地出聲,“白雪醬,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走神呢?老師我比較喜歡認真學習的學生哦∼” “現在又不是正經上課!”白雪推開五條悟,眼神盡量不往下瞥他再次赤裸的腹肌。 “不是正經上課的話,白雪醬再讓我親一下嘛,就啾地一下,白雪醬主動也可以哦∼” 白雪對上五條悟期待又帶著引誘的眼神,想到剛才的觸感,眨眨眼楮,莫名其妙地有點心動。 她吸了口氣,伸手壓在五條悟撐在地上的手背,另一只手抬起來撫上五條悟的側臉,在大貓貓有點點疑惑的表情中,直接a了上去! 拖泥帶水完全不是白雪的性格。她也是很想要和自己的大貓貓更加親近的。 白雪親一口五條悟,沒有快速挪開,只是保持著姿勢,睜眼,就看到了那個疑似被親傻了的大貓咪。 五條悟睜大眼楮,有點傻乎乎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有點像被人欺負一樣。白雪沒忍住,勾著嘴角的笑意,接連咬了幾口五條悟的唇瓣。 五條悟屏住的呼吸,在好久之後才猛地反應過來,把人拉進自己懷里,聲音沙啞道,“白雪醬,這可是你主動的!” 白雪感受著不同尋常的氣氛,瞬間又慫了。 雖然親親沒有問題,但是舌吻的話,白雪絕對是一萬個抗拒!並不是討厭,也不是害羞,只是繼續下去的話,她不太信任自家綁定者的自控力。 現在只是親親咬一口,就直接營地升旗,那要是舌吻,她怕五條老師理智全失。 她的綁定者在她身前變成人,可是根本沒有穿衣服的。那要是讓他親下去,豈不是很方便他做點什麼?! 不行不行不行! 先不說才交往幾天,就做這種事情是不是太急了點。她也不是排斥,感情氣氛到了,也不是不能做。 只是! 就只是,他們現在是在源家啊!別人的家,不是她和五條悟自己的家。 做這種事情……萬一被發現了未免有點尷尬,甚至她和自家綁定者用過的床單還會需要清潔阿姨帶走;對白雪來說絕對是恥度報表! 抱著這種心思的白雪,拒絕五條悟的親親的舉動更加堅決了。 五條悟怎麼可能罷休,“這可是白雪醬主動的,不能這麼不負責。” 五條悟試探性地拉住了白雪的手腕,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反抗。他眼楮一亮,親上去,舔咬了著白雪柔軟微涼的唇瓣,準備開始逐漸引導自家小治療。 他們兩個,親是親過了。 但是親的性質,明顯不是五條悟期待的那樣。畢竟他還沒有挑開貝齒…… 五條悟壓著某個束手無策的奶媽,隱隱展露出來他富含侵略性的一面。 但是,沒時間給他繼續了。 在他即將要成功的時候,伏黑惠這些學生剛巧有事情找過來,一個敲門聲,驚得白雪一把推開人,徹底打斷了五條悟的計劃。 看到他在親人的學生們,瞪大眼楮,後面有鬼在追一樣的跑了。而五條悟蓄謀已久,加上天時地利的舌吻,就這麼沒了蹤影。 五條貓貓…… 內心火氣無處宣泄的大貓貓,干脆蹲在走廊吹冷風,讓夜晚的冷風吹透自己的腦袋。 深夜,人形的五條老師變回貓樣子,但是卻直接四jio踩著地板,走向個男生們住著的房間,然後一jio踢開了格子門,大聲道,“惠,悠仁,棘……我們來特訓吧!咒術師也是需要夜間戰斗能力的呢∼” 幽幽的聲音,像極了半夜來討債的鬼怪。 躺在自己房間里的白雪,听著男生房間的動靜,充分懷疑,五條老師是公報私仇。 第84章 第 8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這種三更半夜的突襲,五條悟搞了不知道多少次。高專學生們,還有即將進入高專的海鷗學院的同學們都苦不堪言。 大白貓白天撒個嬌,就可以窩在白雪臂彎里休息補覺,而他們卻只能爬起來繼續訓練。比當代社畜還要社畜。 有時候真的想撬開五條悟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有沒有一點點師德。 長期睡眠不足的學生們,這一回已經下定決心,就算白雪姐全力護著五條老師,他們也要拿刀來一次弒師大會。 只可惜,握著刀的學生們,剛剛密謀好如何弒師,就被白雪先找上門來了。 廚房外的推拉門被白雪拉開,然後立馬合上。 廚房內人人舉著刀具的模樣,讓白雪看得一愣,歪著頭疑惑道,“真希,伏黑,虎杖……你們是準備創業賣菜刀嗎?” 高專的學生們!!! 要命了!白雪醬可是最寵著五條老師的那個人了!萬一被她發現了,他們的計劃豈不是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一瞬間,眾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全都飛快地給自己手上的菜刀找到用途,切菜的切菜,洗刀的洗刀,擦菜刀的擦菜刀,實在沒有用途的,干脆拿菜刀修指甲。 白雪…… “那個……虎杖,你用來修指甲的那把菜刀,該不會切過菜吧?”白雪眼神里寫滿了介意。 雖然很感謝這些學生們只讓她看著自家大白貓,平時料理都不用她動手,但是……如果是這種衛生情況的料理的話…… 白雪覺得,還是由她來做料理負責這群人的飲食比較好。那樣子對誰都好。 “虎杖你這家伙動動腦子啊!”釘崎野薔薇一拳揍上虎杖悠仁的後腦,“你這家伙果然不怎麼講衛生!還天天生吞宿儺的手指!” “我也沒辦法啊。”虎杖悠仁低頭委屈地揉著後腦,“我這邊又沒有菜,也沒有擦拭菜刀的抹布,我只能想到這個用途了……” 這對話說的,是個人都能感覺到他們在全力隱瞞些什麼。 伏黑惠試圖挽救,擦了擦手面色認真道,“白雪姐,我們不是故意想要瞞你的,就是我們想要……想要……” “沒事。”白雪有點頭痛的捂住了額頭,“你們想要怎麼整五條老師,那是你們的事情。只要不出貓命,我是不會插手的。” 虎杖悠仁率先送了一口氣,“呼——果然白雪姐還是會站在我們這邊的嘛。伏黑,我就說針對五條老師的計劃,不用瞞著白雪姐……” 白雪眨眨眼楮,幽幽地說道,“我就隨口一詐,你們還真打算對五條老師動手啊?” 虎杖悠仁“唉?唉?唉?!!” “白雪姐,你剛才是在詐我的嗎?!”虎杖悠仁瞪大了一雙眼楮,看著白雪的表情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這就是成年人的境界嗎?!好狡猾! “我可沒有說謊哦。你們對五條老師的惡作劇我是不會干涉的啦∼”白雪勾了勾嘴角,“不過我覺得也不會成功就是了,除非五條老師他自己樂意被整。” 虎杖悠仁…… “差距真的有這麼大?” “有的哦。”白雪點點頭,“現在的你們全部一起上,五條老師都還能分心想著喜久福的程度。” 虎杖悠仁肉眼可見地頹喪了起來。 伏黑惠一臉疑惑道,“虎杖,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有機會在五條老師面前成功吧?” 虎杖悠仁仿佛被欺騙一樣的扭臉。 真希手指轉著菜刀,單手叉腰,“悟那個白痴,雖然腦子和性格都有問題,但是他絕對是最強的啊。我們這種程度的人是贏不了他的。” 熊貓伸出來一根手指,“就算憂太在這里,我們也不太行吧?反而會因為插入憂太和悟的打斗拖累憂太。” “鮭魚!” “切!”真希不滿地咋舌,但是並沒有反駁。因為熊貓說的沒錯,特級程度的戰斗,已經不是他們這種等級能夠參與進去的了。 虎杖悠仁“……那我們剛才一直興致勃勃討論的圍攻老師的計劃……” 伏黑惠,“哦,就是為了說出來心理舒服一點。” 熊貓更加直白地揮了揮手解釋道,“簡而言之就是嘴上爽一下,過個癮嘛,和演戲差不多∼” 虎杖悠仁………… 不,你們不是在發泄,你們這是在演我! 結果最後,就只有他一個人是認真密謀準備搞突襲的嗎?! 虎杖悠仁突然感覺到自己一個正常老實的小伙,和這群人格格不入。 虎杖悠仁默默地變成了褪色的虎子,往牆角一癱,失去了活力。 白雪沒忍住笑了一聲,勸慰道,“別這麼失望嘛,你們說不定有機會看到五條老師吃癟哦。” 褪色的虎杖悠仁,“不可能了,五條老師果然還是太強了……” “別這麼說嘛,我有件事希望你們能幫我一些忙呢。我剛剛收到的消息,要我去某個地方做點任務,但是五條老師實在是太粘……” 白雪站在廚房門口,笑得一臉和煦,“說不定能有公報私仇的機會哦∼” 高專的學生們齊刷刷地扭頭看向白雪,雖然表情不夸張,但是眼神里透露的全都是期待的光。 白雪和學生們密謀完計劃,沒隔十分鐘,推拉格子門外面就傳來了一聲甜膩的貓叫。 “喵∼∼∼”白雪醬在嗎∼ 房間內對完計劃細節的一群人,眼神交流一瞬,里面寫著同樣的一句話 有些貓,自己送上門來了。 真希等人對著白雪比了ok的手勢,表示他們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白雪深吸一口氣,忍下心里對于馬上要坑害自己的大貓貓,欺負自己的…男朋友的那麼一絲絲內疚,露出十足溫柔又甜美的微笑拉開了門。 “五條老師,我在呢。” 大白貓   地從木地板上一路跑過來,後腿一個跳躍蹦上了白雪的臂彎。 五條貓貓先是用自己的jio在白雪懷里踩了踩,然後才繞著圈圈安生地臥下來,長長的的白尾巴干脆圈住了白雪的手腕。 白雪抬手揉了揉五條貓貓的腦袋,無限溫柔地給懷里的大白貓順了順毛,輕聲道,“怎麼了,我才離開了一小會兒哦。五條老師你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不能這麼黏人哦。” “喵嗷∼”現在是貓∼ 因為現在是貓,所以老師可是隨便怎麼黏白雪醬都可以的哦,而且自己的小女朋友說著他黏人,實際上不也是把他抱得牢牢的嗎? 他的小女朋友一定也超喜歡和他黏在一起的!就是口是心非罷了。 真可愛∼ 做為老師的他,該有作為男朋友的他,當然要體諒自己小女朋友這麼一點小小的心思啦∼ 五條貓貓理直氣壯的頂著自己蒼藍的眼楮,神色可愛又透著無懈可擊的自信。 白雪笑著擼了兩下五條悟後背厚實的白毛毛,輕聲哄道,“五條老師,我給你準備了小驚喜哦,要不要看看?” “喵!” 剛好門後,他的六眼顯示他可愛的學生們都在,他可以再次向學生們炫耀自己有小女朋友啦! 白雪抱著大白貓走到擺放事先準備好的道具旁邊,一邊走一邊用手梳理五條貓貓的毛毛,讓貓舒服的幾乎在她懷里化成了一灘水。 眼看著懷里的貓貓舒服得就快要睡著了,白雪捏住五條貓貓的耳朵尖,輕輕吹了口氣,“五條老師你不和我一起去看看驚喜了嗎?” 白雪懷里的貓貓唰地一下抬頭,“喵嗷∼”看! 白雪抱著貓,走近他們不知花費多少時間弄出來的紙盒布景。 那個紙殼布景出來的小房間里,擺著一張精美的卡紙,上面寫著誰是白雪醬最喜歡的貓貓呢? 這句話的下方正正好好有一個小小的禮物盒。五條悟用六眼一掃就看到了擺在里面的各種曲奇。全都是白雪醬親手做的!!! 五條貓貓眼楮一亮,從白雪臂彎上拉長身體跳下,四只小jiojio飛撲過去,整只貓如同液體做的一樣,蜷縮在了白雪準備的禮物盒里。 同時,貓貓的嘴里發出了歡快地喵嗚聲音。 白雪笑著伸出來手拿著一片曲奇,引誘五條貓貓走到籠子的最深處,同時另一只手在身後擺了擺,給高專學生們來了個暗示。 下一秒收到暗示的高專學生們蜂擁而至,一把關上五條悟所在的籠子頂蓋,用鎖頭鎖了好幾層。 空曠冰冷的鐵籠子,加粗的籠子欄桿,還有上了七八層的鐵鎖。 五條貓貓………… 雖然六眼確實看見紙盒外面的鐵籠子了,但是他以為,那只是學生們用來支撐里面硬紙板的東西啊! 沒想到是真的想關他!!! 白雪蹲在紙盒布景外面,托著下巴神色有點想笑,又有點愧疚道,“五條老師,對不起哦,我有個任務想做一做,所以先離開一小段時間∼” 五條貓貓“!!!” 他總算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關在這里了!所以白雪醬才表白完沒多久就跑,他好不容易才騙到手的,那麼大一個女朋友就要跑路了! 跑路就跑路,甚至跑路都不帶上他! 貓貓蹲在籠子里,看著外面嘴角笑意忍都忍不住的小女朋友,露出了哭哭的表情。 用完就丟! 睡完就扔! 他被玩弄感情了! 現在的小女生,真的好會騙人! 第85章 第 8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但是,某種角度上來說,五條悟雖然變成了個大貓貓,自身能力上還是沒有改變的。這種程度的鐵籠子,對他來說和紙糊的情趣用品沒什麼區別,都是稍稍用點咒力就能弄破的存在。 甚至連術式都不需要。 五條貓貓蹲在盒子里,睜著一雙藍汪汪的貓眼,試探性地伸出了想要破壞的jiojio。 白雪蹲在外面托著下巴,嘴角勾起了溫柔的微笑。她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可是貓貓硬生生從她眼里看出來了威脅。 如果籠子壞了,可能他的小女朋友也無了。 五條貓貓默默收回了自己的jiojio,安安生生地蹲在紙盒子里,委屈巴巴地喵嗚了一聲。 可憐的樣子讓人一看就心軟。 白雪把手伸進籠子里揉了揉貓腦袋,解釋道,“五條老師都有反轉術式了,我肯定要做點別的任務賺積分嘛。不然的話,一直欠著積分,總有一天要被抓去還賬呢。” “喵嗷嗷喵!”我可以不治療! “這不是治不治療的事情啊。”白雪勾著嘴角,動手擦了擦五條貓貓胡子上沾到的曲奇碎屑,“私心來講,我還是更希望五條老師不要受傷的好。” 五條貓貓! 太,太犯規了! 白雪醬果然超級愛他的! 五條悟直接被白雪那一句話沖昏了頭腦,整只貓飄飄忽忽的,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是個盒中貓。 白雪看著五條貓貓渾身猛得抖起來,又落下去的毛毛,還有整個身子都蜷縮在盒子里蕩漾的樣子,更覺得有趣。 五條老師未免有點太好哄了∼ 雖然她不論是從奶媽身份,還是從女朋友身份都不喜歡自家大白貓受傷。但……她想去別的世界,完全是因為饞積分啊! 剛才她抱著貓在散步,系統突然上線,告訴她異世界的任務可以開始了的時候,她還抱著自家貓擼毛,隨手點開了系統傳送的資料。 白雪看完就震驚了! 怎麼會有如此缺奶的地方?! 那些異世界的崽,對手一個賽一個的不要臉總是搞自愈,而他們自己一對比一個賽一個的脆弱。打架的時候動輒就是一身傷,而敵人死活死不掉,看得她一個奶媽差點沒急死。恨不得當即就開了傳送去做任務。 就算這種異世界任務,對她來說是加班,治愈重傷給的積分可能也超不過自家貓燙到舌頭。但是架不住異世界那邊走量啊! 量大從優。 她已經看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崽在向她招手了。 然而懷里抱著的,是她新鮮出爐的男朋友。嶄新的,剛剛上任的,黏人爆表的男朋友。 果然,男人只會影響她治療的速度。 當機立斷要去做任務的白雪,就只能出此下策,把五條老師關在籠子里了。 不然以五條貓貓黏人的程度,他八成是要黏在她身上,死活要賴過去的料。 但,白雪也沒打算把自家貓一直關在籠子里,她計劃好等自己走了之後,再讓學生們把籠子打開。 到時候她已然穿去異世界,木已成舟,大白貓就算鬧也鬧不起來了。 不僅如此,白雪甚至為了照顧五條貓貓的情緒,還特意花積分從系統里兌換了一個小平板。這個小平板可以連通這邊和異世界的畫面,讓兩個世界之間成功進行視頻。 五條悟這邊只要打開平板,就能看見白雪那邊的情況。可以說是異地戀的必備通訊工具了。 不過,白雪為了節約積分每天只兌換了一個小時。 即便白雪安頓好了一切,臨走前,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看著蹲在禮盒里差點悲傷到流出一片眼淚海的貓貓,安慰道,“我很快就回來啦,按時間轉換的話,我在那邊一個月,這邊也就過一天呢。所以別擔心哦∼” “喵!”貓貓淒慘地叫了一聲,像是即將被遺棄的小可憐。 “你乖一點。”白雪看著貓貓無奈道,“你乖乖的話,我回來給你想要的親親好嘛?” “喵?!!!” 五條貓貓瞬間精神,身後的大尾巴掃來掃去,把盒子里的曲奇渣掃的到處都是,對著白雪一陣喵嗚,“喵嗷喵喵喵嗚!”白雪醬可要說話算話哦! 白雪眼角一抽,老師你還記得你變得是貓不是狗嗎? 不論如何,白雪總算在自家大狗,啊不對,大白貓的注視下離開了咒術界,先行傳送進系統空間。 只可惜她沒看見她前腳剛走,後腳,籠子里的五條貓貓就伸出了罪惡的jio,妄圖破壞籠子,然後叼走白雪放在外面的通訊平板。 只可惜,五條悟還沒開始干壞事,就被周圍不妙的氣氛鎮住了。 圍住他的學生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從口袋里掏出來了手機,對著籠子錄像。 “喵?” 五條貓貓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悟,你個白痴竟然也有今天,我一定要傳到高專群里去。”真希單手叉腰笑容里帶著惡劣。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舉著手機拍照道,“五條老師應該不介意我們拍點照片的吧?畢竟你那麼喜歡拍照。” “你們都是拍照嗎?白雪姐不是說要錄像啊……” 虎杖悠仁單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好心給五條悟解釋道,“白雪姐和我們說,怕老師你用平板做不好的事情,所以平板讓我們保存。每天通訊的一小時定在下午。而且要老師你蹲在籠子里看。所以這個籠子不能被破壞。” 五條悟……… 蹲在籠子里看?坐大牢嗎? 白雪醬好狠的心啊!說好的全世界最愛他呢?!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悟那個笨蛋真的要每天進籠子了!” 隨著真希響亮的笑聲,高專的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發出了看笑話的聲音。 這段時間一直被五條悟折磨得睡眠不足的學生們,總算找到了心中那股惡氣的宣泄口,嘲笑起了被換在籠子里的五條貓貓。 現在的這只貓,如果他們不把貓放出來的話,籠子又不能被破壞,五條老師是絕對逃不出來的! 天道好輪回,總算讓老師犯到他們手里了! “不如五條老師今晚就住在這個籠子里吧。對大家的睡眠都好哦∼”飄在空中的花子君壞心眼地提議道。 伏黑惠眼楮里閃過一絲光亮,“確實,五條老師在籠子里,就沒法半夜撓門了……” 熊貓“雖然感覺把悟一直關在籠子里不好,但是這樣確實可以睡個好覺了。” 狗卷棘極其肯定到“鮭魚!” 听著周圍的笑聲,五條貓貓蹲在盒子里默默掛上了痛苦面具。 他的這群學生,真的是孝死他了。 “喵嗷嗷!喵嗷嗷!”白雪醬,救救我,救救我! 然而,早已經跑去系統空間等待傳送到異世界的白雪,是听不到自己可憐的大白貓的求救的。 系統空間,白雪等待傳送倒計時的時候,查看了自己的技能,很好,雖然是去異世界做任務,但是因為自家綁定者的存在她的技能沒有被封的,只是隊友定位範圍變回了三十米。 不過,有了這強大無比的奶量,已經讓白雪底氣十足。其他的倒也不是很重要。 奶量充足的白雪,站在系統空間,問出了自己最擔憂的問題,“統,這次不能是空投了吧?” 系統“宿主放心,一般加班的待遇都比正常上班好。就算空投最多距地十米。” 白雪………你這話可太真實了。 系統“傳送前再次向宿主確認,本次異世界任務,可獲得積分上限五萬。任務結束時間由宿主自動選擇,請確認。” “確認。” [異世界傳送倒計時十,九……] [三,二,一,傳送開始,傳送時間大正年代。] 白雪感覺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楮,看到的就是一片保護良好的森林,還有一列翻倒的小火車。 “啊……看起來打斗是很激烈的樣子啊。連車都翻了。”白雪用腳踩了兩下鐵皮踩到的確是如同肉一般的觸感。 白雪猛地抬腳,表情難受道,“啊,好惡心……” 這個時候,她就開始懷念自家的五條老師了。五條老師在的話,這種時候根本用不著她自己走路,她絕對是被抱著的。而且五條老師自己也會開著無限大跨步走過…… 嘖,說好的男人只會影響她治療的速度呢?這還沒分開,她居然就想念自己的大白貓了。 白雪甩甩腦袋,把剛才的思緒甩開,踩著沒有被肉包裹的列車往前走。 她的地圖感知範圍被限制,這會兒只能看到上面有大量的中立人群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她一邊開著治療技能,一邊尋找其他的傷員。 這種在異世界加血,她就只能是個群奶,還是沒有隊友定位的群奶。但是白雪並不擔憂找不到正確的加血對象。 她已經閱讀過的資料里已經標明了大多數她需要加血的對象,有系統在不怕認不出來人。 白雪才走了一小段,就听見了前面傳來的一句,“無法挽回的重傷,這些對鬼而言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傷……” 白雪………怎麼?又是一個不做人的? 然後緊接著,白雪就听到了一句堅定而熾熱的誓言,“你休想殺死在場的任何人!” 白雪飛快朝著聲源跑去,看見頂著貓頭鷹一樣發型的男子雙手握刀擋在兩名少年身前。 煉獄杏壽郎,系統給的資料里有標明! 第86章 第 8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在場的其他人,白雪仔細分辨也都認了出來。頭上有燒傷痕跡的是灶門炭治郎,而帶著豬頭套的是嘴平伊之助。 這兩個少年都是她計劃里的對象。而另一邊,那個面色慘白的"人",看長得樣子就知道是反派。 系統雖然沒有具體對鬼進行資料性的介紹,但是有一句概述性的話鬼,一種長得可能像人,但是絕對奇奇怪怪的人形生物(不排除某些特別屑的鬼,長得極度像人的情況)。 白雪看了看煉獄杏壽郎對面的"人",立馬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對不起,這位鬼先生,你的長相暴露你自己了。 白雪心里的小劇場豐富得一批,但是人卻是七手八腳,連滾帶爬地飛快朝著煉獄杏壽郎和鬼那邊跑去。 沒辦法,五條老師不在,加血距離有限制,為了加得上血,奶媽她從火車車廂上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跑過去。 然而她短腿這個毛病,實在是難以克服,她以為的速度和實際的速度相差太遠,白雪選擇了出聲打斷,“等等!等等!等等!你們等一下再打呢?” 瞬間,剛才還在對峙的一人一鬼拉開距離,煉獄杏壽郎幾乎是下意識扭頭,“這位小姐你快離開!這里很危險!” 地上的兩名少年也瞬間繃緊本就到了極限的身體。 額頭上帶著燒傷痕跡的炭治郎,撐在地上的手掌都因為傷勢顫抖,卻又想要強行站起來,“快逃!別過來!” “灶門少年不要動!傷勢會加劇!” “你們不用如此緊張,我對女人沒興趣。”渾身慘白布滿深藍色刺青的鬼,聲音悠閑道。 他慘白的臉上表情依舊是笑著的,“但是杏壽郎啊!不要去在意那些弱小的家伙了吧!我不是說了嗎?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我這里啊!” “你再注意那些弱小的家伙的話,我真的要先把那兩個家伙殺掉了!” 煉獄杏壽郎睜大眼楮,雙手緊握日輪刀,明明失血過多,聲音卻鏗鏘有力,“我也說過,以炎柱之名絕不會讓你殺死任何一個人!” “杏壽郎你憑什麼打敗我呢?憑借你已經殘破不堪,左眼失明,肋骨粉碎,內髒重創的身體嗎?不可能的。” 渾身慘白的鬼,露出了似乎是有點悲傷又帶著同情的表情,“人類,是脆弱不堪一擊的啊。所以杏壽郎你無論如何都沒法和我公平地對戰。” “……沒,沒關系,我可以,可以讓你們公平競爭。” 白雪跑得差點沒把肺給甩出來,終于成功在一人一鬼打起來之前,跑進了三十米範圍內。 這沖刺,真的要累死她一個力a但是速c的弱女子了。 白雪趴在火車車廂上,邊喘邊對渾身慘白的鬼說,“你不是說,人類是有極限的嘛,身上的傷難以愈合,重傷之下無論如何都不能戰勝鬼什麼的……” 邊說,白雪手指在面板上飛速操作,“但是我可以幫忙治療啊。兩邊的傷口都會快速愈合,這場打斗才比較公平吧……” 話音未落,溫暖的光暈從白雪手邊飄出,大大小小的光球,像是有自己的智慧,飄飄忽忽地從白雪身邊散開,然後飛速貼上了煉獄杏壽郎三人。 光暈之下,原本已經殘破不堪的身軀,如同獲得永生的鬼一般,肌肉,血管,紛紛快速生成連接愈合。 灶門炭治郎最先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下面毫無傷口痕跡的肌膚,瞬間瞪大雙眼。 他猛得從地上跳起來,不可思議地發現,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身體眩暈和無力的癥狀全部消失了。 而煉獄杏壽郎握緊了日輪刀,對自己身體進行了簡單的測試。狀態極佳!就連缺失的左眼都重新回到了眼眶。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雖然不知道小姐您是誰,但是我真的十分感謝你!”煉獄杏壽郎握著刀爽朗地笑了,“等我解決掉這只上弦,再向您道謝!” 白雪看著自己入賬的小一萬積分,笑著擺了擺手,“沒關系,沒關系,我非常願意繼續為你們幫助!” 只不過…… 煉獄杏壽郎準備全力以赴應對渾身慘白的鬼的時候,那只鬼早就躲在了樹林里。 他看著白雪和煉獄杏壽郎等人的眼神警惕,“看來是你們的運氣,太陽要升起來了,我不能在這里停留了。” 煉獄杏壽郎恍然大悟“太陽?明明現在還是黑夜……原來如此,猗窩座你是故意這麼說,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你離去了!” 被煉獄稱為猗窩座的鬼睜大眼楮,“如果不是太陽升起來,剛才你們治療的時候,我怎麼會被灼傷!” 白雪“嗯?嗯嗯嗯?!!” 她原本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卻突然被猗窩座的話點醒了,她打開了系統里聖光普照外觀的簡介 每次加血技能自帶柔光特效,聖潔光暈效果加強。讓您的加血技能有著巴啦啦小魔仙變身的炫彩,讓您成為人群中最靚的崽,讓您比太陽還要溫暖! 哦豁? 比太陽還要溫暖? 據她所知,這里的鬼除了害怕紫藤花就是懼怕陽光了吧? 她在綁定者那邊抽的廢品外觀,在這邊竟然無敵了嗎?這效果,別說巴啦啦小魔仙的炫彩光暈了,就是給她配上鄉村土嗨的bg,她都能愛這個技能一萬年。 白雪嘴角逐漸勾起了有點放肆的壞笑,從車廂上跳了下來。 她需要一點小小的實驗。 而這里,剛剛好有一個很合適的鬼。 “這位小姐,你別靠近這里!”握著刀站在前面的煉獄杏壽郎調整了姿勢,將白雪和炭治郎等人一起保護在身後。 白雪眨眨眼楮,“煉獄先生真的好可靠呀。不過我沒關系,不會被這些鬼殺死的。” 她記得煉獄杏壽郎也才二十吧。感覺比自己的大貓貓可靠多了呢。不過這話不能讓貓貓听到,大概會哭吧? 白雪從系統背包里抽出來一把刀,輕巧地拿在手里,“煉獄先生我只是做個實驗,並不會妨礙你殺鬼的。” 煉獄杏壽郎看了眼白雪握劍的姿勢,爽朗地揉了一把頭發“唔姆!原來這位小姐您也是劍士嗎?抱歉剛才沒有看出來這個事實。” 白雪擺擺手,“我叫白雪,劍士的話說不上,雖然被小哥哥們訓練過劍術,不過我的主職可是治療呢。” 猗窩座往後跳了幾步,“我不和女人打,你躲開!” “啊呀,真是難得的紳士呢。對于鬼來說已經是非常罕見了。” 白雪歪頭勾著溫柔禮貌的微笑,“你放心,我也不打哦,只不過希望猗窩座先生能幫我做個試驗呢,一個小小的試驗,不會很疼的但請你不要逃哦……” 話音未落,白雪直接用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臂,血液順著她的手臂流淌。 在血液尚未噴涌的瞬間,治療的光暈自動包裹上傷口,眨眼就將傷口治愈,變回一片光潔的皮膚。 “白雪小姐!你——唉?唉?唉?”站在後面的煉獄杏壽郎等人原本還想阻止,卻突然瞪大眼楮看到對面的猗窩座淒慘的樣子。 白雪小姐,好強啊…… 愣在原地的猗窩座已經被光暈照得半條胳膊化成灰了。如果不是白雪傷口太小,光暈比較微弱出現時間也短,現在他可能已經成佛了。 猗窩座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想也沒想就往森林里逃。 “唉,等等!說好的不許跑呢?!”白雪伸出手想要抓住猗窩座,可惜腿短的奶媽注定跑不快,她眼睜睜看著一抹慘白消失在森林里。 完了……她是不是闖大禍,放跑了某個不該放跑的鬼了? 白雪低著頭,安靜地轉身看著地面,“煉獄先生非常抱歉,我不應該剛才跳出來打斷你們的對決……” “沒事沒事,如果不是白雪小姐,我早就被那個鬼殺死了!” 煉獄杏壽郎笑得耿直而爽朗,“而且,與其說是白雪小姐放跑的,不如說是我們因為白雪小姐神乎其神的治療手段,震驚得沒能攔下猗窩座。” “我可真是慚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白雪……雖然,但是,你慚愧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也不用用這麼豪爽的態度,聲音這麼洪亮地說出來。 煉獄杏壽郎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看向白雪,“白雪小姐之後有什麼打算呢?” 白雪收回自己的刀,非常禮貌地詢問道,“煉獄先生,請問我能加入你們嗎?” “唔姆,白雪小姐看起來對我們有所了解。” “嗯,我知道你們隸屬于鬼殺隊,一直在黑暗中和鬼做斗爭。”白雪拍了拍自己手上沾的灰,“我希望能面見你們的主公進行談話,如果你們不放心我的話,可以全程監視。” “哈哈哈哈,雖然我是相信白雪小姐的,但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煉獄杏壽郎豪爽地笑了一聲,“不過我們鬼殺隊的主公一直歡迎志同道合的同伴。” 煉獄杏壽郎剛說完,一只烏鴉落在他肩膀上,“傳令,傳令,炎柱煉獄杏壽郎帶白雪小姐回鬼殺隊。” 煉獄杏壽郎笑了,“白雪小姐,看來不用我們在這里糾結了呢。” 第87章 第 8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被烏鴉宣告要帶回本部的白雪,被蒙著眼楮一路背到了鬼殺隊的大本營。說實話,這次旅程的體驗感非常的一般,可謂是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鬼殺隊的隱們雖然把她抗在肩上,全程不用她這個蒙眼的人踉蹌找路。但這一路七拐八拐上下顛簸,弄得白雪差點暈人。 好不容易到了鬼殺隊大本營,白雪被放下來的一瞬間,差點感動到落淚。 這個時候,白雪才發覺五條老師抱著自己的動作是多麼的舒適安逸。 又是想念自己大貓貓的一天。 白雪站在日式的枯山水庭院里,看著對面站成一排的柱,有億點點懷疑柱的評選標準到底是什麼。 雖然系統給的資料里,已經給她標明了那些柱的長相和能力,方便她精準治療。一開始白雪分開看這些人的照片也沒什麼,可是現在一群人站在她眼前,她就大受震撼了。 這真的不是什麼殺馬特天團嗎? 還是說你們這些柱們,頭上沒點其他顏色就不配稱為柱了? 就在白雪震驚的時候,其中穿著最閃閃發光的宇髓天元先出聲了,“煉獄,這個丫頭片子就是你說的那個想要加入我們的家伙嗎?看起來完全不行啊。” 煉獄杏壽郎爽朗地笑著,“唔姆!白雪小姐的治療手段神乎其神!我覺得她是我們鬼殺隊必要的人才!” 蝴蝶忍笑著問道,“啊呀,治療方面的嗎?我那邊可是很歡迎呢。” 白雪眨眨眼楮笑著道,“我確實是個治療,治療範圍是以我為中心的三十米半徑圓形。在這個範圍的話,不論是什麼樣的傷勢我都可以治好。” 煉獄杏壽郎“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當時的重傷也瞬間恢復了!” “等等!”不死川實彌突然睜大雙眼,“被煉獄稱為重傷的情況都能治好,那主公的身體?!” 還沒等說完,白雪就被不死川實彌一把攥住了手腕。她隱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有點疼…… “不死川先生,雖然我能理解你關心主公身體的心情。”蝴蝶忍微笑著,聲音里卻隱含怒意,“但是你似乎有些太用力了呢。” 不死川實彌皺了皺眉,松開手,一臉凶相咬牙切齒地憋出來兩個字,“抱歉。” 白雪………… 白雪無奈地勾著禮貌的微笑,“這位先生,我能理解你激動的心情,我當然不介意向你們展示自己的能力。我不會跑的。” “啊呀,白雪醬真是善解人意呢。不過顯得不死川先生更加粗魯了。” 蝴蝶忍笑著狀似打圓場,實則又黑了不死川實彌一把,“不過沒辦法,雖然別的柱也都很關心主公的身體,但是畢竟是風柱,速度還是有優勢的。” 白雪………小姐姐,你的壞心眼都要露出來了啊。 白雪眨眨眼,縴長的睫毛如羽扇浮動兩下,輕聲問道,“或許,只是我個人好奇心的原因,我想問一下這邊的柱不會都是單身吧……” 宇髓天元揚著下巴不滿道,“哈?華麗的本大爺怎麼可能是單身?本大爺可是有三個老婆在家的。” 但是除了宇髓天元其他的柱無一例外都在沉默。 只有甘露寺蜜璃雙手捂著臉有點害羞的樣子,“我雖然還是單身,但是心上人什麼的……” 白雪“………果然,你們鬼殺隊這職業,和咒術師一樣寡啊……” 不過也是,畢竟是個對女孩子都能下手的人,找到老婆這件事,可能得換個環境才能做到了。 白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同情地看了不死川實彌一眼。 被針對的不死川實彌瞪大眼楮,一臉凶狠地看向白雪,似乎是想要揍人,“哈?你什麼意思?” 但是不死川實彌終歸是沒有和白雪打起來。隨著兩道女聲的通告,這些柱們的主公,暗中支撐起整個鬼殺隊的人,產屋敷耀哉被人扶著走了出來。 “實彌,白雪小姐是我請來的客人。不用那麼警惕的。”他溫柔平和的聲音響起,如同山間流淌的溪水一樣,靜謐又清新。 白雪掃了眼產屋敷耀哉,一看就是常年病弱軀體,她幾乎是下意識就點開了他的血條,匆匆掃過,心里有了大概的譜。 “產屋敷先生,听您的語氣是知道我的對嗎?” 產屋敷耀哉平和地笑著,“產屋敷一族的直覺很準,我冥冥之中大概有所感應。直到見到白雪小姐,我才敢確定。” 直覺? 類似預知嗎? 那她就不用拐彎抹角地說話,“那想必您也知道,您的身體不是我能徹底治愈的吧?” “你不是說怎樣的重傷都——!” “實彌,不要為難白雪小姐。僅僅只是她救了杏壽郎就已經值得我們鬼殺隊的尊敬了。” 不死川實彌恭敬地垂下頭,眼神里卻帶著痛惜,“是。” “那個……”白雪雙手被在身後,歪頭看著一群人表情凝重,十分不解,“我只說不能完全治愈,又不是不能緩解之類的。你們不要太小瞧我這個奶媽啊。” 身為奶媽的尊嚴,就是決不允許有任何一個隊友在她面前死掉。 “你們主公的身體是因為詛咒才衰敗的吧。所以我就算治好了,詛咒的源頭根除,他就還是會變得虛弱。” 白雪手指壓在自己的下巴上,輕輕點了點,“大概能身體健康地撐個一個月,然後就會變回虛弱的樣子。到時候再找我治療就行了嘛∼” “唔姆!所以主公大人只要每月被治療一次,就可以保持健康的身體了!”煉獄杏壽郎最先反應過來,單手握拳砸向手心,露出了笑容。 身為被白雪治療過的人,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當時內髒破裂肋骨粉碎的他都能被治療痊愈,那主公大人的身體也一定可以! 有著產屋敷耀哉的允許,還有煉獄杏壽郎的保證,白雪被一群緊張兮兮地柱們盯著,對產屋敷耀哉進行了治療。 治療的過程快得就像是作弊,無慘看見都要氣死的那種程度。 幾個大大小小的光團從白雪手邊飛出,溫暖有著亮白色光暈的光球飄在產屋敷耀哉身邊,從一開始的光芒四射到最後漸漸變得透明。 圍成一圈的九柱們看見主公大人臉上的淤痕和鼓脹的筋脈血管消失,就連呼吸聲都比之前更加有力,他們才緩緩松了一口氣,放松了握緊日輪刀的手。 這種緊張感,讓白雪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兩下。她差點以為自己用的不是治療術,而是在現場給產屋敷接生…… 不過,這話說出來,怕不是要被打吧? 她只是個柔弱的奶媽,還是不要學五條老師那麼皮了。會被揍的。 白雪成功抑制了產屋敷耀哉身體的衰弱,又順帶去了蝴蝶屋把那些重傷的傷員血條都給拉了回來。 不過為了保證這些鬼殺隊的劍士不要過于依賴治療的能力,那些骨折或者沒有危及生命的劍士,白雪是沒有治療的。 並且,她也要求,在隊內也不要公開她自己的存在。 她這一行為,使得她徹底被九柱所認同。 理由很簡單,如果公開了隊里有起死回生奶媽的存在,缺乏自制力和自省精神的人,就會一味地依靠加血治療,從而不顧自己身的損傷。 而那些有犧牲精神的人,可能會更加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如此一來,那些劍士的處境反而比沒有治療之前更危險。 只不過,白雪覺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擔了一個產屋敷續命器的責任,這些鬼殺隊的柱們,好像恨不得把她當成盆栽栽在鬼殺隊本部。 明明她都說了,自己的治療能力的光暈等同于太陽光,但是鬼殺隊那一群人還是不帶她! 這可不行,她是來當隨隊奶媽的,不是來當復活點的。蹲在後方什麼的豈不是要無聊死她?! 而且,雖然很殘酷,但是治療不同的人,系統給的積分不同啊,就好比她的大貓貓,那可是一個燙傷舌頭都能算五千積分的男人。而鬼殺隊蝴蝶屋這邊的傷員,她治療個重傷也就幾十積分…… 啊……不能想,一想就覺得還是想要揍貓。 她不能坐以待斃了,她必須拉住一個柱,就算是死纏爛打都要跟著一起! 抱著如此覺悟的白雪,守屋待柱,等到了個十分華麗的家伙。 白雪尋找亂哄哄的聲音找到院子的一角,看見了炭治郎還有伊之助和善逸正在圍堵宇髓天元。 她看著蹲在牆頭,一手一個小姑娘的宇髓天元,下意識道,“三個老婆!” 宇髓天元眉頭一跳,有點生氣“……本大爺是音柱宇髓天元,你這家伙好好記住本大爺的名字啊!” 白雪“你都三個老婆了還要強搶民女嗎?” “我這是任務需要!”宇髓天元在圍牆上站起來,“這里的劍士而且只要不是蝴蝶忍的繼子,我都可以直接驅使的。” 白雪挑了挑眉,“一定要是女孩子嗎?你可以帶我去。” “你好像確實比較合適……”宇髓天元托著下巴上下打量白雪,“但是只有你一個還是不夠。我還得帶這個小姑娘……” “我們也可以一起去!你放下小葵!”灶門炭治郎睜大眼楮,一點也不退讓地看著宇髓天元。 “俺也可以!之前的任務完全沒有受傷,俺現在狀態超好!” “對對對,你你把小葵放下。”另一邊的善逸雖然緊張得都結巴了,但是對于解救小姑娘的執念也是一點都不放松。 宇髓天元偏頭想了想,同意了,“可以,不過,你們絕對要听從我的命令。必要的時候需要你們在某些方面犧牲一下。” 白雪? 你這是要去干什麼不正經的勾當?! 白雪正準備答應的話停頓了一下,“你要去哪里?” 宇髓天元露出了很懂行的微笑,“欲望和美色交織的華麗之處,花柳街。”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內心有了點不知從何而來的不詳預感。 宇髓天元帶著笑道,“怎麼,白雪小姐去花柳街有不方便的地方嗎?比如有未婚夫之類的。如果不行的話,本大爺只帶這幾個家伙也不是不可以。” 宇髓天元到現在都記得白雪認為他們這些柱都沒有老婆這件事。 白雪非常平靜道,“沒有。” 有也不在這里。 另一邊,已經等了好一會兒的五條貓貓,甩著尾巴催促學生們把白雪醬留下的平板給他打開,他要康康自己的白雪醬在干什麼! 第88章 第 8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然五條悟確實不做人,數次半夜喵叫故意捉弄學生們,影響他們睡眠質量,但是咒術高專的學生們基本上還是"尊師重道"的。 他們尊師重道地把五條喵關在籠子里,甚至在旁邊架起了錄像機。如果五條貓貓敢破籠而出,他們就敢向白雪告狀。 被錄像機封印在籠子里的大白貓就這麼蹲在禮盒里,干看著學生們當著他的面吃了一頓壽喜鍋。 沒關系,壽喜鍋而已,貓貓一點都不餓qaq! 然而真希等人被捉弄已久的怨氣,不是一頓壽喜鍋能消散的。一群人按照白雪的提示,從客房的櫥櫃里搜刮出來了五條悟全部的甜品。 當著大白貓的面擺了一地。 五條貓貓當即毛都炸開了,“喵嗷!” 真希笑著拆開了一包,遞給熊貓,“白雪說悟那個白痴不能吃太多甜品。特別是做貓的時候。” 熊貓接到手里,樂呵呵地對五條貓貓說道,“白雪還說悟你作為貓的時間,讓我們最好不要給你喂巧克力制作的東西,她有點擔心你身體會負荷不了。” 五條悟一張無辜的貓臉上,頓時露出了蕩漾的神色,成功把真希惡心得皺眉。 真希一把扔給五條貓一個眼罩,厭惡地往後靠了靠,“喂,悟你個白痴蠢貓把眼楮遮上啊,不要露出這種黏黏糊糊的表情啊!怎麼看都感覺很惡心。也不知道白雪是怎麼看上你的。” 五條貓貓作為深受學生敬愛的好老師,是絕對不會躲開學生“遞”過來的東西的,最多開無限。 飛過來的眼罩啪嗒掉在了地上。 五條悟伸出爪子撥弄了兩下那一片黑布,低頭嗅了嗅,從上面聞到了屬于他小女朋友的味道! 這眼罩是白雪醬給他準備的! 一大坨白貓貓直接蹭到了眼罩上,直稜著耳朵左蹭右蹭,後jio前jio齊上,成功把腦袋塞到了眼罩里。 帶著眼罩的貓,就更像是平常欠抽的五條老師了。 真希等人嫌棄地收回視線,“嘖,也不知道白雪怎麼就看上悟那個白痴了。不會覺得煩躁嗎?” 熊貓樂呵呵地捧著一包甜面包,“哈哈,白雪她不也直接跑去別的世界了嗎。” 狗卷棘跟著點了點頭。 虎杖悠仁摸摸自己的後腦,“唉?那不是因為有任務嗎?我感覺白雪姐也在意五條老師的?總感覺那兩個人感情很好啊……” “你這個家伙懂什麼啊。”釘崎野薔薇一把拍在虎杖悠仁後背,“白雪姐絕對是在教訓五條老師。” 八尋寧寧跟著他們坐在一起,手里捧著甜甜圈,順道給花子拿了一個,“唉?原來是歡喜冤家路線的戀愛故事嗎?總感覺也很甜蜜啊!” 帥哥和美女的戀愛小故事不論怎樣她都喜歡! “八尋你想多了,這大概是不含任何桃色意味的調教罷了。” 真希語重心長地對著八尋糾正,“說到底,悟那個白痴能找到女朋友就已經是奇跡了。以他的性格,不一天吊起來打三頓,就已經是上輩子積德了。” 八尋寧寧震驚地瞪大眼楮,臉都透著點紅,“竟然,竟然這麼刺激的嗎?” 花子君飄過來惡趣味地戳了戳八尋的臉,“八尋,你剛才是想什麼色色的事情了嗎?臉都紅了。” “沒有!!!”八尋用甜甜圈一把堵住花子君的嘴,“我只是覺得…打什麼的豈不是在教訓之類的……” “五條老師他是該受點教訓……”伏黑惠漫不經心地叼著五條悟最喜歡的喜久福,“白雪姐去別的世界,老師反而老實了。” 然而伏黑惠剛說完老實,他們身後就傳來了貓咪撓籠子的尖銳聲響。 貓咪的爪子在不袗的鐵絲上劃過,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刺啦”的聲響。那麼細的鐵絲,那麼尖銳的貓爪子,很難相信這貓不是故意的。 一群高專的學生們團團圍住籠子里的五條悟, “喂!你到底要做什麼?” “五條老師,你要白雪姐留下來的那個平板?” “喵∼”對∼不愧是我可愛的學生∼ 其他高專的學生們同情地看了伏黑惠一眼們……伏黑,你理解的也太快了。這是被壓榨了多少次了啊。 伏黑惠捂著臉,一臉都不想回憶從小在五條悟身邊長大的經歷。 不過,如果是這麼一點要求的話,學生們倒也不介意幫五條悟把平板放好。畢竟給他播放白雪那邊的視頻,就等于他們這里能清靜好一會兒。 平板被架在籠子外的地面。 而五條貓被關在籠子里。 但五條貓貓絲毫沒有在意。他剛才對于學生們做的香到能爆衣的壽喜鍋毫無反應,但是平板往面前一擺,一雙眼楮閃閃發光,尾巴甩得比狗還快。 平板上的畫面閃爍了兩下開始播放,播放內容並不是實時的。 之前白雪就說過,兩邊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她在大正年代過個一月左右,五條悟這邊可能才不到一天。 因而,現在平板上的畫面就相當于是錄播,像是以三十倍速播放的監控一樣。這種倍速的播放,對于高專學生們來說有點過快了,他們基本上什麼都看不到。 但是對于有六眼的五條悟來說,這種信息量還是能夠處理的。一群學生們瞥了兩眼平板,就坐回茶幾附近,繼續分食五條悟囤的零食。 白雪抵達大正年代的時間還很短,五條悟這邊的平板,直接從她穿過去那一瞬間開始播放。 大貓貓蹲得端端正正,尾巴尖愉快地小幅度搖擺,看著屏幕上的白雪像是看見了魚,眼楮里都泛著綠光。 白雪醬,在那邊做什麼呢,讓我看看∼ 啊!在車廂頂上跑起步來的白雪醬好可愛∼ 一臉嫌棄地踢開肉塊的樣子好可愛∼ 治療別人的白雪醬也好可愛∼ 不愧是他的小女朋友,真是太可愛了! 五條悟盯著屏幕里的白雪,在盒子的底面上扭來扭去,儼然是一只痴漢貓了。 他一直保持著往外冒泡泡的惡心樣子,直到……… “煉獄先生果然很可靠呢∼” 屏幕里的白雪微笑著,用清甜的聲音這麼評價道。 五條悟??? 在盒子里扭來扭去的五條貓貓僵住了,從貓條變成了貓棍,整只貓不可置信地躥了起來,伸爪子拉開了自己的眼罩,睜著湛藍的眼楮貓臉貼上了籠子,差點把腦袋從籠子里擠出去。 他的小女朋友在夸別人可靠! 白雪醬,你走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好的我才是你最喜歡的小貓咪呢?! 到底還是有理智,五條貓貓被關在籠子里,爪子焦躁地撓了撓地面。 高專的學生們被五條悟的動靜吸引,也忍不住過來蹲在籠子周圍一起觀看。 畫面還在繼續,里面沒過多久,就傳來了白雪稱贊對面的鬼的聲音,“……你可真是紳士呢……” 五條貓貓氣得眼淚汪汪,嫉妒得兩爪發癢想滅鬼,白雪醬都沒有這麼夸過他! 畫面一轉,又到了庭院內,白雪被人拉扯了手腕不說,還問了別人是否是單身。 雖然白雪自己知道是諷刺,可是,三十倍速下的播放,高專學生們並不能看出白雪話里的戲謔,他們只覺得五條悟頭頂挺綠。 而五條貓貓,早已經被氣昏了頭,如同中了無量空處大腦一片空白。 僵硬成了一尊貓化石,唯有那雙蒼藍的眼眸還在往下默默流淌著心碎的淚水。 高專學生們……… 平板里的視頻播放並不以五條貓貓的意志轉移,畫面依舊在繼續播放。但是至少讓高專學生們松一口氣的是,上面僅僅只是白雪在類似救護站的地方幫忙治療傷員罷了。 然而,平靜不過是一瞬間,五條貓貓流著淚看著平板里的畫面,白雪她親口要求跟著那個滿腦袋花里胡哨珠寶的家伙做任務! 為什麼! 他就算喜歡穿黑色的,但是他穿的衣服也不比寶石便宜啊!!! 還有那個該死的寶石腦袋,他看什麼看?!為什麼用那種打量女人的眼光看他白雪醬?! 他干脆把那家伙的眼珠子給轟了吧! 花街?! 你這個家伙還要帶他純潔可愛的白雪醬去花街!你放開我的老婆! 五條悟蹲在盒子里,情緒暴躁得快要黑化,他听到了視頻里那個寶石腦袋的問話,“……該不會你有未婚夫之類的……” 五條貓貓燃起了一點希望,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後擺擺,“喵嗷喵喵∼”白雪醬,快告訴這個家伙你有未婚夫∼ 然而……… “沒有。” 視頻里的白雪果斷又平靜地說出了殘酷的話。 花街……賣身……沒有未婚夫…… 為什麼,這種話怎麼能從白雪醬嘴巴里說出來?! 沒有未婚夫! 她和他又算是什麼?明明之前那麼愛他!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麼會騙人的嗎? 悲傷得快凝固成化石的五條貓貓裂開了,他湛藍的眼眸里失去了高光。 這種狀況,成功讓高專被迫害的學生們放下了對五條悟的成見,內心僅存對五條老師的同情。 一片沉默中,不知道是誰默默地說了一句,“五條老師,節哀。” “喵!!!” 淌著淚的五條貓貓,猛地伸出了爪子用咒力撓開關著自己的鐵籠子,一頭沖向播放視頻的平板。 “咚。”的一聲,就在學生們以為五條悟會和平板同歸于盡的時候,一大只白貓硬是從平板的屏幕里擠了進去,成功消失在學生們眼前。 虎杖悠仁看看摔在地上的平板,再看看破了個洞的籠子,“籠子都破了……要是被白雪姐知道了,五條老師大概會被揍吧?” 伏黑惠一臉平靜道,“五條老師要是不出來的話可能老婆都沒了。大概他不會在意被揍一頓的。” 第89章 第 8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于此同時,大正年代,正在采買去花街所需的變裝服飾的白雪,感覺右眼皮一跳,心里不詳的預感越發明顯。 白雪站住腳步,按了按自己的眼皮,卻發現它跳得越發活潑了,就跟里面藏了個發動機一樣。 宇髓天元還在前面毫無察覺,他吊兒郎當地走著,“白雪,要毛筆上粉干什麼啊,那幾個臭小子隨便畫畫不就行了?” 白雪抽了抽嘴角,“宇髓先生的化妝手法,倒貼錢我都不會要炭治郎他們。” “嘖。這幾個小子長得可真是不上相啊。”宇髓天元雙臂抱胸,“要不是為了任務,本大爺才不帶這群不華麗的家伙出來。” “哦。” 白雪從自家貓貓哪里練出來的脾氣,讓她輕松把宇髓天元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宇髓天元就跟沒听到白雪敷衍的話一樣,繼續道,“白雪,你可要好好把那幾個家伙打扮一下,他們可是要和我的妻子們接頭的。絕不能太丑嚇到我的妻子們。” 她一邊在攤位上挑選著合適的絹花,一邊隨口打發道,“是是是,所以我要挑選一點東西,讓炭治郎他們至少好看點……” 白雪話還沒有說完,就听到了腦海里系統瘋狂的振動。 白雪[零零一怎麼了?] 系統[宿主你的綁定者跑過來了!!!] 白雪心中不詳的預感成真了,[為什麼?!他怎麼可能過來的?!] 系統[那個平板本來就是兩邊世界的連通器,再加上宿主給綁定者開了系統的權限……所以只要綁定者能穿過平板就會跳躍到這個世界……] 白雪!!! 完了,她莫名有種自家貓來捉奸的緊張感。 [五條老師在哪里?] 系統查了查資料[如果不太非的話,應該會落在宿主附近,宿主可以看看隊友位置……] 系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白雪想都不想地點開自己的隊友定位。 她看著上面的突然出現的屬于五條悟的光點,立馬把手里的絹花發簪之類的東西往宇髓天元臂彎里一塞。 “宇髓先生,這個麻煩你買一下,我有點事……” 話沒說完,白雪人就已經跑了出去。 陪同著一起跟來的炭治郎等人看著白雪的動作,再看看被白雪推得一個踉蹌的宇髓天元,下意識咽了口口水,“白雪小姐,明明看起來很縴細,力氣意外的大啊……” “白雪這家伙不是治療嗎?”宇髓天元臉上還帶著心有余悸的表情,懷疑人生一般喃喃道,“怎麼力氣快趕上甘露寺了……” 炭治郎抱著之前白雪采買的東西,一本正經地問宇髓天元,“宇髓先生我們要追過去嗎?” “當然要追了!白雪這丫頭可是我們寶貴的醫者,主公大人囑咐要好好保護的!” 宇髓天元扔了一袋錢給攤主,東西往炭治郎三人懷里一塞,加速跑了幾步追上白雪,跟在她身後不遠。 只留炭治郎善逸還有伊之助三個人抱著一堆絹花,被人指指點點。 不過炭治郎天然的性格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只是抱著絹花活力滿滿地感慨,“宇髓先生跑得可真快!我們也要加油呢!” 伊之助直接握緊手臂,“我也不會輸的!” 只有善逸抱著絹花瞪著眼楮,幾乎要瞪出血絲,“等等!你們不覺得我們一群臭男人抱著絹花很奇怪嗎?而且還是以後我們要自己帶的!沒有女孩子帶過的絹花有什麼價值——炭治郎你放開我!” 善逸話還沒說完,就被炭治郎拉著領子一起跑了起來。 炭治郎一臉正經道,“善逸,我們要快點跑了,不然就要跟丟宇髓先生了!” “我們跟的是白雪小姐!才不是宇髓那個混蛋!我才不會跟著一個臭男人!” 另一邊,看到自家貓貓定位的白雪,真的是用盡全身力氣,跑出了她一個速e的弱女子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著自家貓貓而去。 這里是大正年代,而且還是鬼橫行的時代。現在更是臨近黃昏的時間,實在是過于危險了。 就算自家貓貓還能開著無限,不用手勢也能放咒術,但是該擔心的她還是會擔心的。 更何況為了方便變裝和偵查花街,他們這幾天落腳的地點都是花街附近的街道。雖然這里臨近花街,市集上賣的東西更偏向女性,絹花浴衣胭脂水粉之類的買起來很方便。 但是! 就是因為靠近花街,感覺到閨中寂寞,想要養點寵物陪伴的小姐姐也特別多啊啊啊!! 她的大貓貓又那麼好看,萬一被別人拐走了怎麼辦?! 不行,這實在是不行,這要是五條貓貓被別人撿走了,她可能要氣得把貓薅禿了! 白雪一路跑過去,一路听著路人的交流,試圖從中听出來點關于自己貓的消息。皇天不負有心人,白雪在距離貓貓定位幾百米的時候,听到了路人的不經意的交流。 “啊,那只貓也是神奇,直接從天上掉下來了,你說奇不奇怪。” “害,沒準是誰家不想養直接拋出來的。” “嘖,這些富人可真有閑心,還養貓。” “可不是嗎,我看那貓壯實,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頓頓吃得都很好。我還尋思著實在不行,我們給它逮來倒手賣了呢!” “我看你就別想了。剛才看見幾個浪人過去了,八成就是想要逮著貓賣個好價錢。” 白雪!!! 五條老師! 救命啊,有人要拐賣她的大貓貓! 她現在十分擔心那幾個打五條老師主意的浪人。萬一對著五條貓貓動了手,那可能就要被呼到地上了。大正年代好歹也還是有警察的啊…… 白雪一時之間超越了自己的極限,跑得更快了一點。 然而,她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她跑到自家大貓貓定位點附近,撥開層層人群擠進去,看見被圍住的貓貓,是一只圓鼓鼓的三花貓,並不是她渾身純白的大貓貓。 那她貓呢?! 她那麼大一只大貓貓呢?! 白雪看著定位,繞著光點走了幾圈,定位上顯示就在這里…… “喵∼” 白雪順著聲音低頭,看著車輪子底下,正正好蹲著她尋找了半天的五條喵。 白雪……… 白雪看著車輪子底下蹲著的五條喵,覺得這怪不了自己沒找到貓。也怪不得別人沒有發現這里還有只漂亮貓貓了。 曾經毛發松軟潔白的五條喵,這會兒整只貓都灰撲撲的。 一雙蒼藍的眼眸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可是他胸口,長長的毛毛全都因為之前哭出來的淚水黏成了一縷一縷的。 再加上之前嫉妒得要命,爪子瘋狂撓紙盒子之類,還忘記了開無限,黏糊糊的毛毛上佔滿了碎紙屑。 整只貓就像是邋遢的小流浪,完全看不出是之前白雪嬌養的大貓貓。 唯一慶幸的是,因為那雙如同玻璃珠一般漂亮的眼楮,五條喵雖然髒兮兮有點邋遢,但也還是落難的公主喵。 白雪“五條老師……” “喵!”大白貓睜著藍眼楮委屈又控訴地看著白雪,深閨怨婦一般抽泣兩聲,看白雪的眼神儼然是在看一名負心漢。 白雪眼角一抽,用輕柔的聲音,勾著微笑問道,“五條老師,我不是說了很快就回去嗎?你怎麼就跑過來了。” 笑容里隱含都是想要怒搓貓頭的沖動。 “喵嗷嗷喵!”白雪醬騙我感情! “哈?五條老師你在說什麼……” “白雪,這就是你說的有事?”跟過來的宇髓天元蹲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大白貓問道,“你跑得呼吸都亂了,就是為了個這麼不華麗的家伙?” 還沒等白雪做出回答。 已經小本本記仇,深深記住了這個拐騙自己小女朋友去花街的五條悟,瞬間暴起,肉墊里的指甲冒出來,想要撓宇髓天元一臉血。 這要是撓上了,就算宇髓天元是音柱,八成也是要破相的。畢竟五條貓不做貓之前,也是咒術界最強啊。 好在,白雪視線一直放在自家貓貓身上的,看著貓跳了起來,她當時就覺得不對,迅速架住半空中的貓肚子。控制住了大貓貓的半截身子。 即便如此,伸出去的貓爪子,還是成功劃開了宇髓天元的頭上閃閃發光的鏈子。 “本大爺的臉!!!” 宇髓天元雖然沒有真正被劃傷面部,但是卻深感威脅,拿出了應對上弦鬼的速度,一跳好幾米,“這貓是怎麼回事啊!這種髒兮兮不華麗的家伙干脆丟掉啊!” “喵!!!” “喂白雪這貓肯定不對勁兒!哪有貓這麼凶殘的,居然能有這麼快的速度,你快把它處理掉。” “嗚嗷!”被白雪抱著肚子的五條貓對著宇髓天元呲著牙,烏魯烏魯地叫著,一看就是很想要攻擊的態度。 白雪架著貓平靜道,“宇髓先生,先說一下,貓貓沒有撓傷你的臉呢。至于那條鏈子,我可以賠償的。” 這話表面上是在禮貌道歉,實際上還是護短的。雖然該揍,她還是會揍的,但是誰都不能讓她拋棄自家大貓! 宇髓天元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小心接上自己頭上的鑽石鏈子,“哈?這麼凶的貓,你干脆扔了不就行了。” 白雪無奈地笑了一下,把髒兮兮的大貓貓攏進懷里,一下下給它順著毛,“那可不行哦。五條老師可是我的男朋友呢∼” 懷里的大貓安生了,露出了眯著眼楮享受的表情,甚至不太髒的肚皮都翻出來給白雪揉。 宇髓天元看著白雪的動作,意識到這貓八成是她養的,放松警戒緊繃的身體,挑眉道,“男朋友?那是什麼?” 白雪“這個時代沒有這種說法啊……嗯,大概意思就是心上人吧。” “喵∼∼”白雪醬說得好∼∼ 五條貓幸福地癱在了白雪懷里,儼然忘記了剛才撞平板時的悲壯,這會兒仿佛魂兒都飄出去了。 心上人? 宇髓天元往下瞥了眼貓,有點緊張道,“喂,你的貓……心…上貓,別不是有病吧?一臉要成佛的表情。” 白雪………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第90章 第 9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抱著自家翻肚皮的大貓,看著宇髓天元看變態一樣看自己的眼神,真的非常想要自證一下清白。 但是考慮到親貓一口之後的後果,不僅自家男朋友要被街上一群歐巴桑看光,她自己還要吃一嘴貓毛上的灰,白雪決定忍了。 她只是攏了攏懷里幸福到癱倒的貓咪,非常冷靜地解釋道,“宇髓先生,有一件事我要澄清一下。雖然五條貓貓確實更可愛,但是我並不是,喜歡動物超越了喜歡人的那種變態。” 宇髓天元低頭,眼神里寫著是嗎?我不信。 他甚至還一本正經地比了個拇指,“白雪啊,個人興趣愛好什麼的我們鬼殺隊是不會有歧視的。不管是貓也好狗也好,我們都沒有問題。” 白雪耤I 她突然就不想抱緊自家的貓貓了。剛才她就該放貓貓出去給宇髓天元破個相的! 就在白雪動了歹念的時候,炭治郎等人也跑了過來,“白雪小姐!宇髓先生!你們跑得太快了!” 白雪懷里的五條貓貓警覺地爬了起來。 貓貓從白雪肩頭冒出個腦袋,看到了跑過來的三個人。 嘖。 那個腦門上有火燒一樣傷痕的家伙,在平板上出現頻率超高!而且白雪醬也沒有任何厭煩的表情! 五條悟真心覺得,這個大正時代實在是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可能就帶上一頂帽子! 為了緩解打從心里產生的緊張感,五條悟警覺地扒著白雪肩膀,壓著飛機耳,腦袋蹭上白雪下巴,明目張膽地宣示主權。 白雪無奈地捏了捏五條貓不斷抖動的耳朵尖,用只有他們兩個能听見的聲音道,“五條老師,這孩子才十五。不要亂吃飛醋啊。” “喵嗚∼”五條貓貓放松了一點點緊繃的身體,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他才不會吃飛醋呢! 貓貓看不慣兩腳獸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啊,白雪小姐跑過來是為了這只貓咪嗎?白雪小姐果然好棒,是個善良的人啊。”炭治郎抱著滿懷的東西,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絲毫沒有發覺對面貓貓暗中的警惕。 被炭治郎拉著的善逸瞪大了眼楮,驚恐道,“喂!炭治郎你做什麼了啊!白雪小姐手里的貓像是想殺了你啊!” 無辜的飛醋受害者炭炭扭頭,依舊是笑得十分陽光,“哈哈善逸你多心了啊。貓咪怎麼可能對人有那麼大的敵意嘛。” 善逸……不,如果不是被抱著,你絕對會被貓撓一臉的。 炭治郎毫無所覺,抱著懷里的東西精神十足地問道,“白雪小姐,我們接下來還要買什麼?” 白雪視線看著炭治郎和善逸他們懷里的東西…… e…… 有億點點多。 她之前買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 直到炭治郎他們過來,人手一大包東西聚在一起,白雪才發覺變裝的東西采買的差不多了。絹花還有化妝用的胭脂水粉基本都備齊。 “應該可以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的!” “可以,先回去明天變裝。”宇髓天元也認同白雪的提議,“而且你的貓該洗洗了。跟垃圾堆里撿來的一樣,一點都不華麗。” “喵嗷!!!” 五條悟嗓子里發出了威脅的聲音。 白雪捏了捏五條貓貓的耳朵尖,輕聲道,“五條老師別鬧了,回去變成人再說嘛。” 白雪抱著因為她一句話變得消停的大白貓,和宇髓天元等人一起回到有藤字家紋的宅子。 宅子內的和室 宇髓天元盤腿吊兒郎當地盤腿坐著,“所以呢,白雪你非要給我們解釋的事情是?” 白雪架著五條貓的前肢,往上抬了兩下,揮了揮,“五條老師雖然現在是貓,但只是因為詛咒的原因。過一段就會變回去了。” 言下之意,我沒有戀獸的癖好! 宇髓天元盯著貓看了一會,笑出聲,“就算你自己癖好奇怪,也不用編這種鬼都不信的東西吧。” “白雪小姐和彌豆子一樣,彌豆子小時候一直認為桃子里能長出小寶寶呢。”炭治郎一臉認真地說道,“白雪小姐,你的貓一定能變成人的。加油!” 白雪………這種一本正經的同情,就更氣人了! 她真的太想讓貓貓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但總不能一口親上去,讓自己男朋友當場裸奔。 就算五條老師可能不會覺得丟臉……不,五條老師他,可能不僅不會覺得丟臉,甚至還能嬉皮笑臉,眾目睽睽,赤身裸體地往她這邊蹭…… 救命……… 有畫面了! 白雪光是想象就已經尷尬到腳趾摳地,她絕對不能給五條老師裸奔的機會! 有些大門一旦打開了,可能就回不去了! 但是五條老師都已經躥過來了,那她不帶著貓貓去做任務是不是…… “老師,我去做任務,你自己在這里待著……” “nooooo!!!” 五條貓貓急得都叫出英文了,抗拒的意思十分明顯,就連湛藍的眼楮都瞪的像是銅鈴,生怕白雪拋下他跑路。 他是絕對不會放他的小女朋友離開視線的!絕對! 听到貓叫,白雪動作頓了一下,試探著強制性地把貓從懷里往下放。 五條貓的四條長腿就跟含羞草一樣,肉墊才剛剛挨到地板,唰地一下蜷縮起來,緊緊抱住了白雪的手腕,就連長尾巴都在她手上繞了幾圈。 白雪從上面看下去,就跟手上長了一顆巨大的貓球一樣。 貓貓還在像只尖叫雞一樣,不斷發出淒慘的哀嚎。 白雪嘆口氣,把貓團塞回懷里怒搓貓頭,順手拿旁邊的茶水給貓貓洗腦袋,雖然很無奈突然冒出來的五條老師打亂了她的計劃,但是自家貓自己擔待。 果然還是得帶著貓一起去花街。 白雪用已經被五條貓蹭髒的衣服袖子給他擦了擦腦殼的毛,緩緩道,“宇髓先生,我想說明的事情,在這個前提之後。” “那是什麼事?” “我去花街想帶著五條老師。” “你的心上貓?”宇髓天元果斷搖頭,“不行。你的貓我又不知道怎麼處理。” 白雪往上拎了拎蹭到她腰腹的貓腦袋,極其順手地給了貓後背一巴掌道,“宇髓先生,你把我和貓一起賣到花街吧。” “哈?你隨便找個地方寄養一下不就行了?再不然留在這家里,主人家也會幫你照顧好的吧。”宇髓天元撐著膝蓋,一臉震驚,“你見過哪個賣去當藝妓的女人還帶著寵物啊。” 白雪沉默了良久,腦子里閃過一絲靈感,雖然可能苦了花街的客人,但是,正經人誰去花街呢是吧? “宇髓先生。” “帶貓絕對不行。” “是個人就可以了對吧。” 宇髓天元露出了一種你還沒放棄幻想的表情,直接答應了,“可以啊,反正可以和這幾個不華麗的家伙一起賣掉。” 白雪抱著貓默默舉起來,表情平靜地用眼神示意五條老師是你展示自己絕美容顏的時候了。 她一定會拼盡全力把五條老師打造成炙手可熱的藝妓"小姐姐"的。 五條貓貓對上白雪眼神,默默夾緊了尾巴,“喵……” 白雪拎著自己的貓,還有買來的一堆絹花飾品回了房間。明天早上她還要起來給炭治郎他們幾個人化妝,任務繁重所以至少今天要先把貓貓收拾好! 五條貓一臉悠閑地被白雪抱回房,以為自己快樂的時間要來臨了。結果,還沒有看清楚房間里的布置,就被白雪裝進了木盆里。 “喵?”貓貓兩只爪子勾著盆邊,從木盆里探出腦袋。 白雪抽一件浴衣蓋在貓頭上,搬起木盆就往外走。這一通操作弄得五條悟都有點懵,蹲在盆里連聲喵喵叫。 然而,已經做好計劃的白雪完全忽視了盆里傳來的喵叫,直接抱著木盆去了廚房,問道,“請問這邊有燒開的熱水嗎?” 正在灶台下方添柴的佣人抬頭答道,“小姐要熱水做什麼用呢?要是沐浴的話,後院有小的溫泉泡池……” “沒事,我等會兒再去,現在就需要一點熱水就行。” “熱水還在燒著呢,就上面的那口鐵鍋。” 白雪端著木盆看了看鐵鍋,凝視了片刻感慨道,“鍋不錯,大小,啊不水量正合適。” 五條貓貓??? 不要溫泉只要熱水?還覺得鐵鍋大小正合適? 鐵,鐵鍋炖貓?! 危! 當然,白雪也不可能謀殺自家大白貓,炖貓可能是不會炖貓的,最多不過是個剃毛罷了。 白雪要了一盆熱水,把一路裝過來的五條貓拎了出來,掏出了一把小小的,鋒利的,剃刀,“五條老師,你確定要和我去花街的對吧。” 五條貓看著閃著寒光的剃刀,開始思考自己開無限擋掉,不被白雪揍的可能性。 “你確定嗎?” 白雪又問了一遍。 “……喵…喵嗷?”……確…確定? 突然也不是那麼確定了,他等白雪醬過去了再爬窗也是可以的…… “很好。”白雪沒給五條貓貓反悔的機會。 她勾著溫柔地微笑,在旁邊的磨刀石上磨了磨自己手里的剃刀。磨刀的聲音,還有白雪嘴角的微笑,在夜色中顯得十分人。 她幽幽的聲音響起,“老師雖然變成了貓,但是身體還是那個身體嘛。所以,如果頭頂上這一片是頭發的話,那身上的應該就是汗毛了……我來幫你剃掉吧。” 五條悟驚恐地炸成了毛團。 等等啊!白雪醬!萬一那些毛也是頭發的話他豈不是要被剃禿了?! 雖然他這種超級大帥哥就算是光頭都好看,但再怎麼樣,地中海之類的發型對他來說也有點挑戰太大了啊!!! 五條悟長達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了某種不可言狀的驚恐。 比當年差點被割喉都刺激。 第91章 第 9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隨著鋒利的剃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地中海的陰影逐漸籠罩在五條悟的心靈。即便是最強他也是愛惜自己的形象的! “ ”的一聲輕響,蹲在在灶台上的貓貓成功超越了自我變成了人形,順帶撞翻了灶台邊的熱水盆。 哦,原來被嚇得心跳過速,也能變回來呢。 發現了這個訣竅,五條悟真的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白雪在貓動靜不對的瞬間,就放下刀,手疾眼快地拎起木盆里的浴衣,扔到了五條悟懷里,擋住了某些她暫時還不想sayhi的部位。 抱著搭在腰腹的浴衣的五條悟,眼神里滿滿都是哀怨。他癟著嘴聲音懶散道,“白雪醬,你最近太愛欺負我了。就算是愛的小游戲,老師我也會不高興的哦!” 白雪手指壓在台案上的剃刀,勾唇笑得極其溫柔,聲音也是輕緩的,“五條老師最近有點不禁嚇呢,不過是去一去汗毛又不是別的。” 五條悟……… 他看著白雪的動作,想要證明自己不怕去汗毛之類的事情,但是又不想做個只剩腦袋毛的貓。 那一張一天到晚叭叭叭的嘴,終究是學會了閉上。 忍氣吞聲jg “五條老師,你還坐在這里做什麼呢?”白雪勾了勾手指,示意單腿盤著,另一條腿抵在地面的五條悟低頭。 五條悟下意識彎腰,就感覺臉側有輕輕的一下踫觸。 白雪醬親他了! 湛藍的眼眸瞬間亮閃閃的,他就跟變成貓的時候一樣,不斷把自己的臉往白雪那邊湊,“白雪醬,都是我的小女朋友啦,就別害羞了嘛∼” “這種程度的kiss老師我完全不能滿足啊,更多一點,更深一點,老師我想要啾啾的那種聲音的親親嘛∼∼” 白雪……… “五條老師。” “嗯?白雪醬再來一次嘛,這次我要親嘴哦∼” 白雪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到底還是心軟了,給你了這種我還會獎勵你的錯覺。不如我們繼續……” 五條悟聲音里帶著億點點興奮,像是貓咪嗅到了貓薄荷,“當然要繼續啦!” “唰”的一聲,白雪嘴角勾著殘酷的笑容,亮出了泛著寒光的剃刀,“這次不管是汗毛還是某些不必要的部件,我都可以幫你去掉。” 五條悟“……白雪醬,這麼凶殘的話會守活寡的哦。” “沒關系,如果是為了五條老師的話,雖然以後要守活寡,但是我也能忍受呢。” 五條悟倒也不必如此。 雖然,五條悟最後也沒有被白雪動刀子,但是被恐嚇一番的大貓貓總算老實了一會兒,乖巧地在白雪扭頭之後穿上了她準備的浴衣。 淺灰色的,合身的,男式的…… 嗯? 五條悟拎著浴衣有一絲絲感覺不對,“白雪醬,這個浴衣是從你房間拿的吧?” 不能吧? 不會吧?! 他可是剛看到苗頭不對就跑過來了啊!難不成就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就已經被種了大草原了嗎?! 這個浴衣的大小,按身高來算,他果然該把那個腦袋頂了一堆寶石的家伙殺了才對! 五條悟在後面逐漸黑化,但是白雪毫無所覺。她只是頭也不回地示意貓貓跟上,“我剛才讓人給你準備的。” “呼——嚇死我了。” “五條老師你害怕什麼?” “沒什麼?” 乖巧jg 如五條悟露出了燦爛又清爽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和他年齡不符的陽光爽朗的少年氣息。 然而,他處理六眼信息的大腦讓他不能放過任何一處疑點。 白雪醬說浴衣是給他準備的,那也就是說那個浴衣是早在回到這棟宅子之後,就準備上的。那麼,為什麼剛才用木盆裝著他會順手拿上浴衣? 他變回人形也在白雪計算中?! 所以他可愛純潔善良單純的小女朋友,已經計劃好了如果剃毛能嚇到他,就直接給衣服,如果不能嚇到再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應該是親親吧?總不能是絕育吧……… 五條悟突然聯想到白雪狀似要帶著他去花街…… 五條悟………難不成,他現在的處境其實很危險? 但,勇敢貓貓不怕困難。既然有疑惑,那五條悟絕對是要問出口的。 “白雪醬,要是老師我剛才沒有變回人形,你打算怎麼辦呀?” “嗯?”白雪端起來地上的木盆,倒掉變涼的水往回走,“簡單呀,剃毛嚇不到,就再拿絕育嚇嚇嘛。最後實在不行,我再考慮親你一口。” “………為什麼是最後親一口?” “五條老師,你知道你現在有多髒嗎?你的臉還是我擦了半天,唯一能下口的地方。” 五條悟湛藍的眼楮里寫滿了不可思議,“白雪醬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我還能更無情一點。”白雪勾著唇笑著,“我們回到原本的世界,獎勵的你想要的親親也沒了哦。” “為什麼!”五條悟湛藍的眼楮里寫滿了委屈,明明是那麼大一只,現在卻坐在地上纏住了白雪的腿,“白雪醬答應我了的!那種法式舌吻的親親!” “我說的是你乖乖等我回去,就有你想要的親親。但是你一點也不乖呢。” 白雪手指順了順五條悟的頭發。雖然上面還沾著不少紙殼碎片,但是至少手感還是優良的。 明明做著那麼溫柔的動作,卻說出了把五條貓貓嚇到呆滯的話,“所以,你要的親親沒有了。” 魔鬼低語jg 五條悟卻如同遭受晴天霹靂,滿腦子都是自己消逝的親親。 “啊啊啊啊我要親親嘛!我就要嘛!白雪醬不給我親親,老師我沒有力氣起來了!” 坐在地上的五條悟直接躺倒,在地板上隔著一層無限扭來扭去,對于撒潑要糖的小孩子的動作精髓掌握得十分到位。 白雪拳頭硬了。 她低頭看著躺倒在地上耍賴的五條悟,平靜地抬起手又松開,藏在她手心里的剃刀筆直地落下,狠狠地扎在了五條悟雙腿之間。 五條悟!!! “白雪醬!要是老師沒有無限的話,真的會被切掉的啊啊啊!” 就算五條悟性格再怎麼像是女子高中生,他生理上至少還是個男性的,剛才那一下,真有瞬間把他嚇到空白。 白雪低頭笑得如沐春風,溫柔又優雅,“就算切掉了又怎麼樣呢。我可是奶媽呀,切掉的地方我可以幫你治好,一手一個都沒問題∼” 五條悟!!! 貓貓呆滯jg 他好像,發現了自己小女朋友很了不得的一面呢。 雖然面對了自己小女朋友的絕育威脅,五條悟並不後悔撞上平板。但是,他已經逐漸開始明白,自己穿過來就是找罪受這個事實。 見過那種每次撩人,只撩一半,然後就立馬放手不負責任的女朋友嗎? 現在的白雪醬就是。 五條悟終于明白了,在廚房的時候,白雪為什麼會勾手給了他一個親親。 因為要保持他的人形…… 而保持他人形的方式,包括並不限于 白雪醬一路牽著他的手把他拉回房間,期間一直十指相扣,柔軟的指腹摩挲著他的手指。 在他被弄得受不了,想把人拉進自己懷里的時候,冷酷的松開了他的手,並握緊了剃刀。 再比如,白雪醬在他和她都沐浴之後,問他要泡溫泉嗎? 五條悟那必須是要啊!他渾身血都要沸騰了,當即就流出鼻血!不留不是五條悟! 他一抹鼻子用反轉術式治好流鼻血的鼻子,彎腰準備抱著白雪醬直接跳進溫泉,結果還沒有動作,就被白雪一腳踹進了溫泉池子。 等他抬頭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白雪醬已經不見蹤影。 還比如 原本想著要長記性,在泡溫泉時沖了半天冷水冷靜下來,變回貓貓的五條悟,看見泡完溫泉的白雪…… 那白皙的皮膚透著粉嫩,那精致的面孔透著誘惑,即便是五條貓貓已經遭受兩三次被撩得渾身燥熱又硬生生忍下去的情況。 在白雪醬展開手臂,問他要不要親親抱抱的時候,五條貓貓還是記吃不記打的直接沖了過去,一頭栽在白雪胸口。 真軟…… 貓貓想要溺死在這里! 然後,再次大變活貓,被剛才還溫柔親親的白雪醬拋到了一邊。 略顯寒冷的夜風中,五條悟看著已經空蕩蕩的走廊,陷入了沉思。 這難不成就是他常常作弄學生的報應? 他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被自己的小女朋友撩得一身火氣,每每等他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自家小女朋友總會快速抽身,然後留他一個人自己消火。 遭受了絕育威脅的地方這樣起起落落(動詞),就算是他也受不了的啊! 再這樣下去,絕對會憋出毛病的吧?到時候他再把反轉術式用在這種地方…… 這已經屬于說出去,夜蛾都會笑的笑話了吧?他絕對會被嘲笑死的吧? 五條悟懷疑人生jg 他並不是很想和他可愛的小女朋友上演這種,他追她逃的古早偶像劇。他更想去當午夜劇場男主角。 然而男主角的裝扮他沒等來,反而先等來了女主角的系列套裝。 渾身燥熱還沒有睡夠幾個小時的五條貓貓,天沒亮就被白雪挖起來親了一口。 然後,五條悟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逐漸沉重,臉上被白雪仔仔細細地描摹。 因為白雪的動作太輕柔,距離太近,他心跳得,甚至不要親親都能一直保持著人形,這就讓他有點自我懷疑。 他可是最強唉?不可能這麼弱的吧? 第92章 第 9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不論五條悟怎麼想,在白雪眼里,就是早上的五條老師乖巧無比。就那麼安靜地坐在她面前,微微仰著下巴,任由她在他腦袋上臉上造作。 其實,除了銀色的假發比較需要她費心。關于五條老師的臉這一部分,並沒有什麼需要她進行大的調整的。 因為常年開著無限,阻隔了紫外線的侵蝕,五條悟臉上的皮膚白皙細致,幾乎看不到什麼毛孔。 縴長的銀白色的睫毛,在晨光的照射下,在他下眼瞼打出淡淡的陰影,顯得他的皮膚白皙清透。筆挺的鼻下,粉嫩柔軟的唇瓣,一看就像是飄落的櫻花,讓人想要輕輕咬一口。 白雪的手指不自覺在他唇瓣上揉過,“嘖,五條老師,你果然平時都在涂唇膏吧?不然怎麼會這麼潤滑?” “沒有哦∼不過白雪醬想要給我涂的話是可以的,老師我會乖乖讓你涂的哦∼” “那就不要說話了。”白雪一手按著五條悟的肩膀,一手準備給自家綁定者上口脂。 然而,那兩片粉嫩唇瓣叭叭叭個不停,唇筆實在是難以操作。 白雪摒棄手里的唇筆,直接用指腹壓在五條悟嘴上。可惜沾染了紅色的手指還沒有暈開,就被五條悟握住了。 “白雪醬你這是在勾引我嗎?老師我忍耐力真的不是很好啊。” 五條悟剛才閉上的眼眸睜開,一片純淨的蒼藍色中,多了些許深邃的色彩。就連眼尾都因為隱忍著的躁動暈染出一片緋色。 漂亮到了極致,可是這會兒,卻因為那雙如天空般深遠的眼眸里鋒利又侵略的情緒,絲毫都不顯女氣。 白雪默默抽出自己的手,冷酷無情道,“五條老師,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是要被賣到花街的孤女,不是什麼發情期的大貓。” “唉?可是老師我真的超想要kiss嘛,白雪親我一口啊,讓我親一下也好嘛,不然的話我可是要變成貓了∼” 五條悟從正面坐在椅子上的動作,一仰頭靠在椅背上,直接癱成了一張椅子套。 “可以哦,坐著不要亂動。” 白雪對于保持自己綁定者人形,是不會拒絕的,畢竟她收拾貓貓的頭發收拾了半天,一點都不想從頭再來。 五條悟眼楮一閃,絲毫沒有被之前的陰影影響,睜著眼楮嘟著嘴,靠在椅背上等待白雪的親親。 白雪……被油到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繞到五條悟身後,一手托起他的下巴,一手蓋上他的嘴,然後親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隔靴搔癢,也不能形容五條悟此時的心情。明明他和白雪醬的距離那麼近,但是卻親都沒親上。 “不行!不算的白雪醬根本就沒有親到!根本沒有作用嘛!”五條悟不滿地癟嘴,“白雪醬害羞的話老師我也可以自己來的!” 白雪笑著用手指彎曲敲了敲五條悟的胸口,“五條老師明明很喜歡呢,心跳變快了哦∼” 五條悟看著白雪明媚的笑意,喉結上下滾動,低聲道,“它還可以跳得更快……” 白雪從旁邊抽出了修眉的小刀,笑容依舊,卻凜冽殘酷的像是冬天的北風。 “五條老師現在這個樣子剛剛好哦。繼續下去,你絕對會有反應……” “白雪醬老師我是正常的成年男性啊!” 白雪保持著微笑,修眉刀輕輕劃斷五條悟身上的腰帶,壓在了他的腹肌上,“現在也就算了,要是去了花街因為這種事情暴露的話,我絕對會幫你砍掉的。” 說實話,白雪解開他浴衣帶子的動作特別誘惑,帶著一點點危險的氣息,反而讓他覺得刺激。 然而,五條悟還沒有當場表演支帳篷,就感覺到一陣涼意從他腹部逐漸往下,刀刃就處于那種即將劃傷又偏偏沒有劃傷的狀態。他下身的衣服已經劃開了,下一個就是他的…… 五條悟!!! 這就是有再大的熱情,也要被嚇沒了。 委屈哭了! 很好,他這一小時內,是不會再想那些曖昧的事情了。明明他都有小女朋友了,為什麼還是要天天旱著? 干脆出家吃齋念佛算了…… 人形大貓貓嚇到渾身毛都蔫巴了,癱在椅子上已然成了一只廢貓。 白雪挑了挑眉,勾著嘴角,手指壓在五條悟生無可戀,還有些泛紅的眼角,“五條老師這個樣子就很好哦,非常的漂亮。一定是花街里最受歡迎的悟子呢。” 五條悟“………悟子?” “總要換個可愛的名字嘛。不過老師的名字就沒有惠的好用了。” “好啦,老師自己去換上那邊的浴衣吧。記得把腰帶整好哦∼”白雪放開頭發整理的差不多的五條悟,坐在原地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等著五條悟子的登場。 五條悟總覺得,自己的小女朋友好像很期待他穿女裝啊。 他可是咒術界最強,他五條悟會是那種穿女裝的人嗎? 他不僅是,他還是穿得十分積極主動,甚至想要連內衣一起試試的那種人。 白雪坐在椅子上等待的時候,想象了無數種五條老師穿上振袖和服的樣子。但最終還是覺得,五條老師穿上不會太丑的。 畢竟五條老師的臉在哪兒放著呢,就算再怎麼不對勁,應該也是漂亮的。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 穿上振袖和服的五條悟,給她的觀感,無異于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一米九多的大男人,緊緊裹在她買來的最大號的成品振袖和服里,腰那里雖然尺寸差不多,但是肩膀部分撐得緊繃的幾乎要崩線。 他原本修長高挑的身形,被緊繃的振袖和服襯托的像是兩百磅的壯漢,還是穿了碎花緊身衣的漢子。 這種由內而外的氣質,是他臉都救不回來的彪了。 而五條悟完全沒有衣服尺寸不合適的自覺。 他自信地站在門口,一邊撩開下擺露出一條肌肉緊實長腿,一邊在胸口翹了個蘭花指。 “白雪醬∼好看嗎哼∼” 他的聲音還是那種特意掐著嗓子,想要裝出女孩子的嬌柔的那種聲音。然而,講真的,這種語調和聲音,沒在油田里浸個百八十年達不到這種效果。 “真是的,白雪醬怎麼還讓老師我走過來呀∼”五條悟擺著蘭花指,故作嬌柔地扭著腰靠近白雪,“真討厭∼” 特別是五條悟臉上還畫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偷過來的胭脂,一邊一片圓腮紅,再加上嘴唇也涂了一點血紅。 整張臉就跟褪色的年畫娃娃一樣,五條悟總算是成功做了午夜劇場的男主角。 可惜,不是動作片,而是恐怖片。 在白雪走神的這幾秒,五條悟已經快要站在白雪面前。 白雪她渾身寒毛都炸起來了……救命,妖怪過來了! 五條悟對此毫無察覺,甚至嘟起嘴給了白雪一個油膩的k加飛吻。 白雪…… 她拿起刀想要直接剜掉看過這一幕的眼楮。 看見白雪動作的五條悟笑得自信而燦爛,他篤定地說道,“怎麼樣白雪醬,是被老師的美貌閃瞎了眼吧∼老師我特別允許你投入我的懷抱哦,小白雪醬∼” 白雪吸氧jg 什麼上帝佛祖天照大神,什麼都好,來個人把他帶走吧,這個男朋友已經油得她不想要了。 白雪看著五條悟的眼楮幾度在審美的邊境線狂奔,甚至數次突破了她的審美極限。白雪開始逐漸接受事實,並且想要從中獲得一點心里安慰和樂趣。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像她男朋友這種稀世珍寶,就該等她再收拾一番,和大家分享一下! 清晨已經過去,時間差不多是現代的□□點鐘,白雪挨個把宇髓天元和炭治郎等人叫了起來。 所有人被白雪叫到和室都是同樣的理由,白雪有個好東西要給大家展示。 炭治郎精神滿滿地原地跪坐,而旁邊的伊之助和善逸還在困得揉眼楮。 炭治郎樂觀活潑地問道,“白雪小姐,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您說有好東西讓大家看看呢?一定是很驚奇的感覺哎!” “對啊,好東西。”白雪壓了壓自己的手下的布料,勾著笑容道,“哎呀,驚奇確實是很驚奇哦∼” 白雪手臂一用力,直接從身後扯下了一片淺色的布料,露出了從剛才起就一直坐在白雪身後的五條悟。 當然,他嘴巴是被白雪用繩子綁上的,雙腿被白雪直接捆在了輪椅的支架上,就連雙手都被牢牢固定在扶手上。 白雪回頭,露出了幾乎是壞掉了的笑容,“怎麼樣,這樣看著是不是很淑女很文靜?” 炭治郎“!!!白雪小姐你這麼做是不對的啊!不能那麼對待一名女性的!” 善逸“啊啊啊啊!這麼對待一名美女實在是太殘酷了!。” 宇髓天元也睜大了眼楮,沉默了良久道,“喂,白雪,就算你只喜歡你的貓,也不能這麼對待其他少女……嗯?你貓呢?” 宇髓天元疑惑地看了一圈,“你那貓昨天不是還很粘你嗎?這會兒怎麼不見了。” 白雪笑著解開了五條悟嘴上綁的絲巾,“在這里哦。”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男朋友,五條悟五條老師。” 宇髓天元看著坐在輪椅上文靜精致的人…… 這位小姐? 是貓? 宇髓天元???這二者除了配色還有什麼相似的嗎? 第93章 第 9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看著宇髓天元他們完全不信的表情,笑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這幾個人看不出來五條老師是男性,她就有自信那些老鴇們,也會被自家大貓貓的美色迷了眼。 即便老鴇們最後發現這是一只巨型美人,她們也一定舍不得扔掉。 然而現在嘛…… 宇髓天元看著坐在輪椅上和人,上下打量了許久,唯一找出來不符合女性身份的地方就是胸口。 但是,也沒人規定女性就不能平胸。 果然,看臉來說,這個銀發的人應該是個女性。 宇髓天元雙手壓在自己的刀上,半揚著下巴,“白雪,你別開玩笑了,快點把這位小姐送回去,然後給這三個不華麗的家伙化妝。” “宇髓先生,我可沒有說笑哦,這就是五條老師,我抱回來的那只大白貓哦。”白雪無奈地笑著,用手指捏了捏五條悟的臉。 一大清早被白雪用絕育威脅的五條悟,現在坐在輪椅上就像是個真正的殘疾,任由白雪隨意捏臉,都不帶動一下的。 然而,這種被迫的老實,卻給了宇髓天元他們一種錯覺。 仿佛坐在輪椅上的五條悟,是迫于白雪的手段,才不敢吭氣的。 e……雖然五條悟確實是迫于手段才老實的,但一定不是宇髓天元想的那樣。 “不是這個問題,說到底不管她到底是誰。都不能貿然加入進來的吧?”宇髓天元單手搭在腰往下瞥了一眼,“我們鬼殺隊的任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參與的啊。” “唉?如果只是武力值方面的話,我對五條老師還是有信心的呀。”白雪比出一根手指微笑道,“我的男朋友還是挺厲害的呢。” “男朋友?門口的看門大爺都比她像。你下次撒謊也要找個靠譜的啊。” 宇髓天元已經不打算廢話了,一巴掌拍在炭治郎和善逸後背,“小子,你去幫那位小姐把繩子解開,送她離開。抓緊點,送走她之後你們就開始喬裝。今天我可是要把你們都賣去花街的!” 炭治郎和善逸被拍得往前踉蹌了幾步,站到了白雪和五條悟面前。 炭治郎看了看白雪的表情,認真道,“我相信白雪小姐!您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打算。不過我和善逸伊之助去做任務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人了。白雪小姐讓我把這個繩子解開吧。” 白雪無奈地嘆口氣,炭治郎這孩子還真是絲毫都學不會狡猾,有這麼直球的嗎? 這要是換作她,她絕對直接上手割繩子了,根本連問都不會問的。 不過,她好不容易才把五條老師給纏上,如果繩子松開的話,那就要重演剛才讓她眼瞎的那一幕了。 想想,白雪竟然還有點點期待,她已經看過了多少有點抵抗力,而這群人可是第一次看見呢∼ 這群人被驚嚇到的樣子什麼的…… “可以啊,炭治郎你們把繩子解開吧。”白雪壓著不斷上揚的嘴角,往旁邊退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後輕聲道,“五條老師,他們覺得你不像是我的男朋友呢∼” 老實當木偶的五條悟唰地一下就抬頭了! “白雪醬!他們絕對是眼楮有問題!老師我可是和白雪一臉的夫妻相呢!” 低沉慵懶地嗓音響起,整個和室有那麼一瞬間的寂靜。 原本站在對面,凹著華麗麗的造型自我欣賞的宇髓天元動作僵住,只剩下脖子強行扭向五條悟的方向。 站在旁邊解繩子的炭治郎和善逸都同時睜大了眼楮,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 剛才的那道聲音,那道男音,確實是從這個人嘴里發出來的吧?! 五條悟卻沒有耐心等炭治郎他們徹底解開繩子了。他直接用力一扯,拉開手腕上的繩子。 也不管自己還有一只腳綁著,猛得站起身來,用力一滑,連人帶輪椅撞到了白雪後背。 五條悟從白雪身後探頭,雙臂一圈帶著白雪坐在輪椅上,理直氣壯地宣布道,“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白雪醬的男朋友!你們如果不理解的話,就當我是白雪醬的未婚夫也行……” 然而,和室里,沒有人在意五條悟說了什麼了。 炭治郎還好一點,只是少許有些驚訝。然而善逸就已經崩潰得不行,“啊啊啊啊!為什麼那麼一個大美人是個臭男人啊!我還用這雙手給他解繩子?!我髒了啊啊啊!” 炭治郎揉了揉自己仰著頭,泛酸的脖子,感慨道,“抱歉啊白雪小姐,我們剛才沒有認出來這是你男朋友……”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白雪小姐的男朋友居然這麼高。 五條悟本身身高就有一米九多,再加上他現在梳起來的頭發,還有腳下踩的厚跟木屐,這會兒的視覺效果直逼兩米一,就是和個頭同樣一米九多的宇髓天元相比,都高出一個腦袋來。 視線跟隨五條悟的臉的炭治郎和善逸,覺得有座山在自己眼前逐漸升起。這兩人的脖子真就從俯角三十度變成了仰角六十度。 差點沒把腦袋給撅了。 而宇髓天元,表情更加微妙。 就現在,白雪這個男朋友的身高,不由得讓他想到了,同樣高達兩米多的岩柱。 現在五條悟穿著女士和服的樣子,就讓他忍不住替換成岩柱的臉。兩米多壯漢當眾穿女裝…… 宇髓天元捂住了臉,不忍直視道,“可以了,白雪,我知道這應該是你男朋友了,你能不能讓他坐下,或者換個樣子……” “那你同意我帶他一起去花街啦。”白雪勾著唇笑道,“當時可是你說的只要是個人就可以。” 宇髓天元……… 他一向自我的態度有一點點崩潰,對著白雪著急道,“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見過有這麼高大壯實的藝妓嗎?!” “我是讓你們喬裝潛入花街,不是相撲場!人家要選的是藝妓花魁不是力士啊!” 白雪……啊這……這個情況她也知道啊。 五條老師雖然看著清瘦,實際上完全是因為他常年喜歡黑色,還穿著寬松的立領外套的原因。 脫了外套,只剩里面的襯衫就能看出來,他渾身上下都是實戰練出來的肌肉啊,密度絕對不低。 但,這不是臉足夠好看了嘛…… 白雪坐在五條悟腿上,手臂環過他的脖頸,默默遮擋了五條悟寬闊的肩膀,如同推銷員一樣贊美自家貓貓,“你看,我家悟子醬可是超漂亮的哦。單憑這張臉就已經完勝了嘛。” 五條悟被白雪環住的瞬間,悄悄把爪子按在了白雪腰側,發現沒有被打掉瞬間心滿意足。他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開始對自己小女朋友的任何舉動都積極配合。 在白雪夸贊他的外表的時候,五條悟更是毫不猶豫地露出了蘭花指,掐著嗓子道,“哼∼你竟然懷疑人家會不叫座∼” 宇髓天元瞳孔地震jg 他想念自己的三個老婆了。他急需自己老婆來給自己洗洗眼楮。 剛才白雪男朋友那一蘭花指,就跟悲鳴嶼行冥翹著蘭花指,邁著小內八說人家打洗你一樣…… 完了,晚了,宇髓天元覺得他聯想到的那一幕,在腦袋里實在是刪不掉了。 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悲鳴嶼行冥?! “宇髓先生?宇髓先生?”白雪晃了晃手掌,喚回魂飛天外的人的注意力。 “什麼?” “五條老師絕對能賣出去的哦。你把我和他一起打包賣給一家就好。” 宇髓天元聲音有點飄忽道,“啊……隨意你吧…嗯?不對!” 白雪歪頭,“怎麼了?” “我之前答應是因為以為你的貓變不成的人的。現在先不說這家伙到底是不是你的貓,不是鬼殺隊隊員的他根本不能加入!” “啊,宇髓先生意外的是個負責的人呢。”白雪無奈地嘆氣,“但是五條老師的話,真的不用擔心啊。” “那個花街的鬼不知道已經吃掉多少人了,不可以掉以輕心。” “哈哈哈哈,鬼?那有什麼可怕的嘛,一定很弱的啊。”五條悟抱著自己的白雪醬笑嘻嘻道,“我絕對沒問題啦∼” 宇髓天元不爽道,“你這家伙!” 五條悟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勾著嘴角指尖凝聚咒力,“術式反轉,赫。” 宇髓天元他們頭頂上的屋頂就被掀了。 “這種程度的術式對我來說比呼吸還要簡單哦∼”五條悟靠在輪椅背上,腦袋埋在白雪的肩窩,“白雪醬,不夸夸我嘛∼老師我想要獎勵啦∼” “呵,獎勵?”白雪毫無情緒地笑了一聲,“獎勵你去給人家修房子要不要?!” 雖然她背包里有金子,但是打擾了主人家的清靜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五條悟眨眨眼楮剛想說他賠得起,卻突然意識到現在是大正年代,他身上不僅沒帶卡,就算帶了也用不了。 五條悟急中生智,歪了歪腦袋,用湛藍的眼楮看著白雪,張嘴撒嬌,“喵∼∼” 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白雪………家里貓該打了。 五條悟靠著自己對著天花板一招平a,成功說服了宇髓天元,並換來了白雪一頓暴揍。 嗯,同樣都是物理上的震懾,一飲一啄非常平衡。 宇髓天元再也不擔心白雪帶著五條悟會不會遭受危險了。就這種程度的戰斗力,怕是花街都沒了,這兩個人還坐著輪椅膩膩歪歪。 當天下午,花街迎來了一位身材挺拔容貌俊朗的"賣貨人"。 一直從事夜間工作,一般到賢聿湃饒制鵠吹幕 鄭 蝗幌攣緲 季陀辛誦畝 病 沒辦法,這次被帶過來的女孩質量太高了!打頭推著人的那名少女,長得實在是精致,一看就是花魁的料子! 後面跟著的兩個丫頭,雖然沒有那麼漂亮柔美但是,至少也算是清秀,性格看著也老實。 然後最後面的那個,雖然舉止粗魯了點,但是培養一下也是個能當花魁的苗子啊! 各家的老鴇紛紛帶人出動,恨不得當場把人打包帶走 第94章 第 9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花街中段的小廣場,因為宇髓天元帶著的幾個"少女"圍得水榭不通。 原本應該上門詢問是否收留的買賣,突然就變成了公開競價。各家的老鴇堵住了宇髓天元一行人,直接報了自己能給多少錢。 甚至還有老鴇問宇髓天元要不要來店里給她當打手的。 宇髓天元…… 雖然,手里的人比較好賣是件好事。但是,架不住花街不止京極屋,時任屋和本屋三家店。 他帶著這幾個人走了一趟,半條街的老板就跟聞到了肉味的鬣狗,一群一群往外冒!街道上熙熙攘攘都是準備搶人的。這景象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宇髓天元按了按自己的額角,有點頭疼地壓低聲音道,“白雪,都說了這幾個家伙不用打扮的這麼好看,現在怎麼辦?我是來調查的,不是真的來當人販子的。” “有什麼關系嘛,你的三位妻子不是分別在京極屋,時任屋和本屋嘛,我們就說是她們的親人妹妹之類的,直接賣過去就好。” “嘖,早點還好,現在你讓我從一群老鴇里搶出來那三個老板嗎?” 白雪“你都說了,你是來調查的不是做買賣的,那拉點仇恨也沒什麼。” 白雪頭也不抬,伸手順著五條悟的頭發,感受著絲滑的手感,幸福地眯了眯眼楮。听話的大貓貓果然是最治愈的存在了。 然而一直坐在輪椅上,向來好動的五條悟,真的快要被憋死了。白雪醬把他牢牢綁在了輪椅上,和清晨一樣手腕腳踝都綁著絲帶固定。 雖然這種程度,只要他想絕對能掙脫開,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掙脫開明顯就gg了。他人是自由了,自己老婆也麼得了。 五條悟不得不老實地坐在輪椅上,想到自己還不知道要裝多久的殘廢,一時間更頹喪了。整個人順著椅背滑下,雙手搭在腹部癱在輪椅上。 白雪瞥了一眼,伸手悄悄掐了一把大貓貓的腰側,“坐直啦,等會被賣掉你再癱也不遲。” 被迫爬起來的五條悟,一雙湛藍的眼楮都黯淡了許多,可憐得像是久經虐待的小貓。這張臉,再加上楚楚可憐的表情,直接看得旁邊的老鴇眼楮發光,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搶走。 眼看著局面快要控制不住,宇髓天元當機立斷,憑借身高擋開一條路,讓白雪他們跟在自己身後,然後從人群中揪出那三家的老板娘直接飛速躲進了小巷子。 三位老板娘被宇髓天元一路拎著進了小巷子,一臉懵逼又質疑的表情看著宇髓天元。 幸好身為音柱的宇髓天元不是什麼鋼鐵直男,更不是社恐,基本社交能力還是有的。 白雪給了他思路,他這會兒立刻就給自己的行為找好了理由,“唉,各位老板不瞞你們說,這幾個小丫頭都是來尋找親人的。剛巧她們姐姐也都在您幾位那里賣藝,所以我也不好把他們賣去別家。” 老板娘們看在宇髓天元的臉的份上,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下,“那也不能那麼魯莽啊……” “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實在是沒辦法才冒犯了幾位老板娘。” 宇髓天元裝出了溫文爾雅的微笑,指了指巷子外面還在瘋狂找人的一群花街老板娘,“這要是被抓到了,這幾個小丫頭就不知道賣到哪里去了。幾位老板娘好心,看一看這幾個小丫頭你們怎麼分。” 時任屋的老板娘一臉溫和又為難的表情,“哎呀,我們家剛剛買了幾個新的孩子呢,現在只缺打雜的。而且還有鯉夏那孩子在撐門面,這幾個漂亮姑娘我怕是拿不下呢。” 本屋的老板娘直接翻了個白眼,“別在這兒惺惺作態了好嘛?沒錢就直接說。” 時任屋的老板娘眼角一抽,皮笑肉不笑道,“真是沒辦法,我們家的錢都給鯉夏那孩子用上了確實沒什麼余錢。但這樣總好過,一個花魁都沒有的某些店。” 本屋的老板娘吊著眼角,不屑道,“我們家馬上就有花魁了,不管是須磨那孩子還是這會兒要買的孩子,一定都是好料子!不像有些人,家里的花魁年齡都該嫁人了吧。” 宇髓天元听著這話想了想,須磨給他的來信中本屋是比較安全的那一家,適合下級隊士去調查。 他一巴掌拍在伊之助和善逸後背,“本屋的老板娘,這兩個孩子就是須磨的妹妹們呢。如果你願意,能把他…她們兩個買走嗎?” 本屋的老板娘眼神挑剔的在善逸和伊之助臉上掃過,對伊之助的樣貌十分滿意,不過另一個就…… 善逸雖然是個濃眉大眼的帥氣男孩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頭金發的原因,打扮成女孩子即便白雪努力過了,氣質上也有一股小太妹的感覺。 倒不是說不好看,在白雪眼里是好看的。但是,在這個還是偏好大和撫子的大正年代,這一款,並不怎麼受歡迎。 “這個小丫頭不錯,但是這一個就……”本屋的老板娘一手拉過伊之助藏在自己身後,一邊嫌棄地看了看善逸。 擺明了只想要一個。 善逸不可置信地睜大眼楮,他為什麼就成了被嫌棄的那一個?! “善子,你這家伙果然是被嫌棄了啊。” 宇髓天元眼神里透露著輕蔑,而後笑著對老板娘道,“您看,須磨她們三人都是姐妹,要是只有善子一個被剩下了,實在是太可憐了。這孩子您隨便出個價錢就好,實在不行我就當送您。” 本屋老板娘精明的眼楮一轉,這才答應。 眼看著就剩下幾個人,京極屋的老板娘著急了,“唉,這位先生,你一賣就賣了兩個,那這個小姑娘得賣給我家了吧!” 她這麼說著手指就指向了白雪。 白雪站在輪椅後面輕輕眨眨眼楮,一手蓋在五條悟搭在扶手上的手背,輕聲道,“老板娘,我得和'姐姐'賣給一家店才行。” 不然,可沒人管的住這只大貓貓了。 京極屋的老板娘看了一眼五條悟坐著的輪椅,婉拒道,“哎呀,你和你姐姐都長的漂亮,絕對是能當花魁的好料子。進了一家店反而不好……” 京極屋的老板娘三津都想好了,蕨姬不是個好說話的,她買回去個漂亮性格好的胚子好好培養,過幾年蕨姬老了就可以頂替了她。這樣子京極屋里的孩子們也好討生活。 但是坐在輪椅上的這個就不行!坐著輪椅一看身子就不好,虛得很,和蕨姬還不知道誰能熬過誰呢。 白雪壓著嘴角的笑,用悲傷的聲音道,“老板娘,不瞞您說,我'姐姐'天生就有病。你別看她這個樣子挺像正常人的,但是她自己都站不起來,就連智商都只有三歲……” “這麼嚴重嗎?”三津皺著眉頭道,“真是可惜了,她白長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 “老板娘別這麼說。我要價很便宜的。只要您能讓我帶上姐姐就好。” 白雪手揉揉著輪椅上被迫殘疾加三歲的五條悟的臉,建議道,“您看,好歹我姐姐長得還算漂亮,到時候我接客讓她在一旁當個擺設也是好看的啊。” 五條悟接客?!! 白雪醬,你和我說的可不是這樣的?! 還讓他在旁邊看著?看著自己綠帽是怎麼織出來的嗎?! 輪椅上的貓貓要坐不住了,睜大了湛藍色的眼楮開始掙扎。 白雪就是防著這一點,抬手就拔了自家大貓幾根毛發。 “嗷!”坐在輪椅上毫無反抗能力,甚至被拔毛連無限都不敢開的可憐貓貓,變得眼淚汪汪,真的委屈的要哭出來了。 白雪有那麼一點點心疼。 但是!心軟的女人是沒積分賺的。 對大貓咪的心疼還是敗給了對積分的渴望。白雪終究是無情地按住的五條悟,悄悄捂住了他的嘴,就連哭訴的機會都沒給他。 而後,她直接對著老板娘開始飆戲,“您看,雖然我姐姐只有三歲的智商,可她也舍不得和我分開啊。如果離開我,我怕姐姐沒人照顧……” 這一番話,可謂是聲淚俱下十分有感染力。 三津有點猶豫道,“……你們是挺可憐的。” “唉,三津你們家的蕨姬可不是能容人的。你賣這兩個姑娘回去,豈不是害人嗎?”時任屋的老板娘雖然最近資金不足,但也不想見到競爭對手賣下兩個高質量的貨,有意勸人放棄。 本屋的老板娘更是直接,“三津,你別在那兒裝模作樣的了。不想要我就全收了。就憑這兩個孩子的臉,哪怕有病我都能吹出花來。” “呸。別做夢了!我京極屋要買的人,輪不著你來搶!”被這麼一激,三津反而把人都買走了,她一個都不給另外兩家留! 而老老實實,有點質樸可愛又十分能干的炭治郎,最後,被缺打雜人手的時任屋老板娘低價帶走了。 白雪推著五條悟進到三津老板娘給他們準備的房間。門才一合上,五條悟就迫切地扯開手腕上的繩子,一個猛撲把自己的小女朋友箍在了懷里。 “白雪醬好過分!你不能仗著老師喜歡你就這麼欺負老師!” 白雪露出了無辜的表情,“我才沒有欺負五條老師哦,我只是為了任務罷了。” “才不是呢。白雪醬你就是以欺負我為樂。”五條悟癟嘴,直接撩開自己浴衣的下擺,堆在大腿根,在吧白雪放到了自己腿上,直接坐出十足放蕩不羈的姿態。 然而五條悟毫無察覺,甚至還在討要好處,“白雪醬要補償老師!” 白雪看了一眼,眉頭一跳完全不敢想象有人進來看到是什麼畫面。 講道理,五條老師浴衣底下又沒有穿褲子,浴衣撩成這個樣子,豈不是一眼就看到胖次…… “五條老師。” “嗯?” “男德麻煩了解一下?” 第95章 第 9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如果可以,白雪覺得自己回到現代,一定買幾本書看看。書籍的內容只要涵蓋一些專業領域就好,比如 如何高效打孩子 貓咪行為準則 男德在最強身上的實踐與應用 之類的。 可惜,在大正年代,還沒有人會些這些東西,白雪只能親身實踐,和自己的大貓斗智斗勇,只為了把他的浴衣下擺拽下去。 然而,貓都是自我又任性的動物,無論鏟屎的多麼語重心長恩威並施,它們根本不能理解兩腳獸的用心良苦。這種特性,就算人形的貓也一樣。 “五條老師!你把衣服給我放下去啊!”白雪壓著滿心的無語,拽著五條悟堆在大腿的浴衣下擺,恨不得直接把衣料做個半永久縫在他腿上。 而五條貓貓看著白雪手的位置,眼楮一亮,抱著人倒在了榻榻米上,“白雪醬!老師我不介意你幫我脫掉哦∼” “誰要讓你脫掉啊!你給我穿上!” “好哦∼白雪醬幫老師我穿吧。”五條悟才不管白雪是讓他穿上還是脫掉,只要白雪醬整個人被他抱住就好了。 他的目的訴求真的超級簡單的∼ 五條悟明明嘴上說著要白雪給他穿上,實際上兩只貓爪子松也不松開,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直接壓在了榻榻米上。 他帶了假發和頭套的腦袋,在白雪頸窩蹭來蹭去,完完全全就是在做標記的大型貓科動物,甚至逐漸開始不滿足地親親舔舔。 原本為了保持五條悟的人形,白雪就在不斷地逗弄自家大白貓,撩起來火氣又不負責,就連親都是親在嘴角,或者親上去咬一口,立馬逃開。 活生生把五條悟憋得急躁不堪,恨不得用術式順轉把人抓回來。 現在白雪一不小心沒有防備,直接被他困住,五條悟不抓緊親兩口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僅僅親兩口,好像根本沒有任何緩解。 他的頭埋得更深,逐漸升溫的氣息撲在白雪耳邊,聲音低沉道,“白雪醬,你聞起來果然好甜啊……” 白雪! 直覺告訴她,現在的氛圍有種微妙的危險。 “五條老師,你別鬧了……你要是餓了我可以給你換甜品……” “白雪醬的積分不是很重要嘛,老師我不是那種刻薄的角色啊……白雪醬只要讓我親一口就好啦。啊…果然還是多親幾下吧……” 五條悟抬頭,早上挽好的假發已經散亂,就連頭上帶著細工花都欲落不落。細工花和垂落的銀發遮擋住他深邃暗沉的眼眸,卻擋不住里面的侵略欲。 然而,他還沒繼續,外面的木門刷啦一聲被人打開,老板娘三津的聲音傳來,“白雪,悟子,今晚我讓優子還有純一幫襯你們——!” 三津站在門口啞然無聲,呆若木雞。她身後跟來的,優子和純一兩位藝妓小姐姐從門口探出個腦袋,“怎麼了?怎麼了?新來的花魁小姑娘怎麼啦?” 然後這兩位藝妓小姐姐也愣住了。 啊這…… 門後面是怎樣一種場景呢…… 凌亂的榻榻米上身形較為高挑的"女子"壓在另外一名女子身上。寬松的浴衣稍許凌亂遮擋住了具體的動作,卻能感覺到兩人緊貼的動作。 露在外面的,只有兩人皓白的手腕,黑發的少女明顯被壓在榻榻米上,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縱容樣子。 怎麼看怎麼像是要更進一步密切交流了。 優子吸了口氣,保持自己身為藝妓的尊嚴緩緩道,“真是失禮了,是我們沒有察覺,叨擾到你們倆位了。” 純一看著白雪尷尬得表情,體貼地安慰道,“沒關系,其實在花街這里這種情況也很常見呢。畢竟我們大多數是不賣身又對男人失望了的。女子之間……也很常見。” 純一不說還好,一說白雪就更尷尬了,頭皮發麻的那種。 呆滯了許久的三津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神色恍惚道,“果然啊,我就說你們明明長得不是很像怎麼就是姐妹呢。原來是這種關系。” 白雪表情崩潰,尷尬到腳趾扣地,“不,不是,不是老板娘你想的那種情況……” 三津心累的揮揮手,“算了,你直說也沒事。有好多客人喜好這種……晚上讓優子幫襯你們。你們你們…自便吧………” 說完三津捏著自己的鼻根滿臉滄桑地走了。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京極屋的花魁總是有那麼點奇奇怪怪的?蕨姬脾氣差到極點,這兩個又是這種關系………她是運氣不好嗎? 在房間門口的人都退出去之後,白雪還處于一種後背發麻的尷尬之中。恨不得今天就此閉門不出。 然而,五條悟一點都沒有尷尬的感覺,甚至覺得很贊。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小女朋友在有人的時候反抗的最為輕微。 看著身下捂著臉的白雪,五條貓貓露出了偷到腥的表情。 他好像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吃飽了。 白雪直覺讓她猛得撤下捂著臉的雙手,清澈的眼眸直接對上了五條悟偷笑的表情,“五條老師,我親愛的'姐姐'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在偷笑嗎?!” “唉?沒有哦∼” 五條悟滿臉無辜地眨眨眼楮,“白雪醬怎麼能這麼想老師呢?我可是超級靠譜坦率的大人哦,絕對不會偷笑的。” “哦?是嗎?我不信。”白雪挑眉,眼神里滿滿都是懷疑。 她的綁定者靠譜? 她就是腦子被狗啃了都做不出這種判斷來。 “嘖,白雪醬真倔強呢。白 不過老師我不論什麼樣的白雪醬都喜歡呢∼”五條悟俯下身湊近,用喑啞曖昧的聲音道,“反正也沒人了……白雪醬我們繼續吧?” “五條老師,我是來這里幫忙調查的,不是讓你來發情的。請你稍微正經一點。”白雪嘴角一抽,抬腿踩在五條悟的腹部,把人蹬開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握住白雪踩在他腹部的腳踝,絲毫不介意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扯,“唉?可是調查什麼的,老師我早就調查完了呀。” “什麼時候?”白雪驚訝地睜大眼楮,一時間忘記把自己的腳踝撤回來。 “唔,進花街的時候,白雪醬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六眼了。”五條悟笑嘻嘻地拽著白雪的腳踝繼續往自己這邊拖,“這條花街可真是了不得呢。” “你看到了什麼?”白雪注意力被五條悟的話吸引,完全忘記關注自己的處境。 五條悟勾著嘴角,漫不經心地語氣道,“白雪醬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為了貼貼親親,大白貓都學會迂回作戰了。 “唉,你可真是……”白雪無奈地嘆口氣,自家綁定者總是分不清時機,還像三歲小朋友一樣幼稚,就讓人無奈又好笑。 白雪手臂一撐直接從坐著變成跪著,挺直上半身,湊近過去輕輕含了一下自己大白貓的耳垂,“你乖一點啊。” “太狡猾了。”五條悟身體有一瞬間的顫栗,喉結滾動,而後抬手蓋住了自己的眼楮,“白雪醬這是作弊啊。” 雖是這麼說,五條悟還是認輸一般地告知白雪六眼看到的東西。 “這條花街,下面就跟地鼠打洞一樣呢。到處都是密道。” “那應該是鬼干的吧?” “不知道,我又沒有見過鬼。”五條悟理直氣壯地雙手抱胸,順帶抽出來自己胸口墊的棉布包,“不過氣息是真的污濁就是了。總感覺有那種像咒靈一樣惡心的家伙在這里盤踞。” “那大概就是鬼了。”白雪就著現在的位置坐下,坐到了自己綁定者的腿上,“畢竟那些鬼都是吃人的,吃的越多氣息估計越混濁。” 五條悟順手把人抱緊,“啊,那還有調查的必要嘛,老師我一見面就能分辨出來了啊∼” 她瞥了一眼五條悟搭在她腰間的手,然後就無所謂地繼續坐著了。誰讓她剛遇見五條悟的時候,就已經被某個蓄謀已久的老男人抱來抱去了,現在就更沒有什麼顧忌。 “首先你要先找到那個鬼啊。”白雪捏了捏五條悟的臉,笑著道,“而且萬一是個很厲害的鬼,豈不是可以用來釣魚?” “釣魚?” “嗯,如果是上弦的話,八成能釣到鬼舞什無慘也說不定。”白雪勾著嘴角笑道,“所以五條老師務必要忍耐一下哦∼” “無所謂啦∼”五條悟笑著,隨性地擺手,“白雪醬你要怎麼都可以,選你喜歡的就好。” 啊,這種時候反而像是成熟的大人了,明明那麼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又那麼溫柔縱容,理直氣壯地當了後盾。 白雪笑著揉揉五條悟的頭發,“老師好乖啊,想要獎勵嗎?” 五條悟蒼藍的眼眸瞬間放晴,“要!” “好哦∼” 可惜,大白貓還沒等到獎勵就被打斷了。 “那個打擾了——!”優子抱著衣服敲了敲門,沒人回應才進來的。結果剛拉開門,就被眼前的畫面再次鎮住。 剛才還是一上一下,這會兒就坐在腿上了嗎?姿勢……換的好快啊。 雖然她只能看見白雪的後腦勺,但是,這姿勢怎麼看都不屬于玩鬧的動作啊! 優子飛快放下手里的衣物,頭也不抬地趕忙道,“這是老板娘囑咐的你們兩個的衣服,你們自己換吧。等晚上要準備的時候我再來叫你們。” 說完優子就飛快地往門外退,但是還是沒忍住,冒頭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姑且悠著點,留點體力,畢竟晚上你們還有事情。” 白雪………她真的還什麼都沒干啊。 可是在京極屋其他人眼里,她已經是二度被撞見做那種事了吧…… 梅開二度,第二次姑且還算她主動。 白雪……不想活了讓她死吧。 白雪抱著優子她們送來的衣服默默地走進了旁邊放被褥的壁櫥里。 五條悟疑惑地歪頭,“白雪醬你鑽進壁櫥干什麼?” “咚!” 房間的壁櫥被白雪嚴絲合縫地關上了。大只的五條貓貓則是被關在了外面。 五條悟“?白雪醬?白雪醬?白雪醬!” 一片漆黑的櫥櫃里,白雪合上眼楮終于迎來了屬于自己的清靜。沒有那只大貓挺好的,她現在感覺十分安詳平和,心靈都得到了升華。 至于外面的綁定者不斷敲門的聲音,沒關系,貓咪撓門罷了,反正他也不敢破門而入。 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jg 第96章 第 9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實際上,白雪和五條悟今天才被賣到京極屋,按理來說應該被老板娘調教一番,教導考核些技藝,才能安排接客的。 但是三津實在是太想要一個能夠替代蕨姬的花魁了,就算不是花魁等級的孩子也可以。 特別是最近,三津越來越覺得喜怒無常的蕨姬難以相處,只盼著能培養點頂事的孩子,早點把蕨姬這尊大佛送走。 所以看在白雪和五條悟的臉十分過關的情況下,她才決定讓優子和純一兩個從小培養的藝妓帶著新人接客。 白雪其實也沒想到自己這邊發展的這麼快。她還以為至少要在京極屋上幾天樂器訓練之類的。 但是,畢竟是偽裝身份,老板娘安排了她晚上接客,她必然是要去的。 幸好,三津給她們安排的路線就是沖著頂級花魁去的,並沒有賣身的情況。所謂的接客也不過是坐在上位和一些客人簡單交流罷了。如果覺得客人言行不當,她甚至有權利把人趕出去。 然而,就這麼簡單的事情,旁邊的大白貓都不能安生待一會兒。 白雪拉著五條悟在上位跪坐好之後,還沒等客人進來,五條悟就跟沒了骨頭一樣歪歪扭扭地靠在她肩膀,“白雪醬,這樣坐著好難受啊,老師不要嘛∼” 白雪眉頭一跳,壓低聲音道,“五條老師,麻煩你坐正,一會兒要來人的。” 五條悟托著下巴癟著嘴,胳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撐在他面前的案幾上,“可是老師這樣坐著好難受啊,腿都伸不開,絕對會麻的。” 腿麻? 血液不通應該也算積分的? 白雪眼楮一亮,微笑著按住五條悟想要伸展開的長腿,“老師,你現在可是要當花魁的悟子醬哦,所以不能這麼不優雅的。” 五條悟的動作頓了一下,眨眨眼楮緩緩道,“白雪醬,眼楮里的惡意都要溢出來了哦。” 白雪“唉?有嘛,老師既然要演女孩子那就演得像一點呢∼” “怎麼才叫像一點嘛,老師我才不知道。” 五條悟托著下巴懶散道,“而且女孩子什麼的,除了白雪醬我就認識真希還有野薔薇她們,你想讓我學她們哪一個?” 白雪想了想認識的這兩個女孩。 整體來看,一個舞刀弄槍,英姿颯爽,舉止帥氣,一看就是給人做老公的料,另一個姐妹也是性格直爽雖然愛美,但是打起架來a得不行,只能喊哥。 再看她們兩個的行為舉止,一個天天架著刀,穿著包臀裙都敢飛踢;一個坐在台階上不耐煩會抖腿。 帥是真帥,但是和大和撫子的類型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白雪……… 高專是什麼女a培養基地嗎? 她苦思冥想,總算找到了一個,雖然也很帥氣但至少有點優雅的代表“不然你學學硝子姐?” “硝子?哈哈哈哈哈哈那家伙都老啦,黑眼圈看起來比熊貓還深,不可能是女孩啦∼” 白雪“………硝子姐會揍死你的哦?” 五條悟擺擺手笑嘻嘻道,“沒事沒事,她又听不到∼” 然而,五條悟早就忘了自己是怎麼從現代穿到大正年代的。留在伏黑惠他們那邊的平板,還在繼續每天一小時播放白雪在大正年代的情況。 不管是五條悟穿女裝,還是撒嬌賣萌學貓叫,都被高專的學生們看得一清二楚。 伏黑惠甚至拿了手機把其中比較經典的畫面給錄了下來。當然,五條悟剛才說硝子老了的話,也包括在內。 不過,就算五條悟知道了可能也並不在意,甚至會理直氣壯地表示,硝子就是年紀大了之類的。 最後,白雪還是妥協了。她給自己綁定者讓了位置,讓他側坐把腿伸到自己身後放好。 沒辦法,畢竟如果讓五條老師一直老老實實坐著,連她自己都不信五條悟能堅持超過一小時。 等外面的天空完全黑透,室內點起了明滅不定的燭火燈台,白雪和五條悟要接待的客人這才到場。 總共進入室內的只有四名男子,也都是三津安排好的比較紳士守禮的上流客人。 聊天的內容也沒什麼出格的地方,對白雪這種生活在現代的人來講,這個時代聊得話題實在是無聊透頂。 剛巧對面的客人對上白雪的目光,笑著問道,“白雪小姐和你姐姐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嗎?” “是的。” “怪不得您看起來還好,您姐姐似乎有點不在狀態呢。” 白雪眼角一跳,沒好意思說因為你們說話太無聊,她家大貓貓已經開始靠在她肩膀上睡覺了。 她只能搬出來之前的說辭,“我姐姐她因為兒時的意外,所以行為舉止方面都是小孩子的樣子,請各位不要介意。” 客人們頓時理解道,“那就是了,我們看著也是這樣呢。” 客人話音剛落,就听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隨即變得靜默,只留下清晰的奏樂聲。一時之間,杖鼓,太鼓,三味線的交織遞進的奏樂,充斥著外面的走廊。 連在房間內演奏的純一,都停下了手中的樂器。 白雪感覺到一直埋在她頸窩的五條悟動了動,溫熱的呼吸撲在她耳邊,“白雪醬,外面的氣息好臭哦∼” 白雪壓低聲音“是鬼?” “大概是吧,看氣息八成是吃了不少人。”五條悟笑了一下,“吃那麼多,也不知道會不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外面有幾只鬼?” 五條悟下巴壓在白雪肩膀上,雙手把人一圈,無所謂道,“鬼的話,大概只有一只吧,畢竟不是誰都那麼臭的。” “剛才路過的有好幾個人。” 五條悟“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了,那個穿得很華麗的家伙。” “是嗎……那大概是樓里有名的藝妓了。” 白雪眨眨眼楮,對著坐在下面的優子笑得無比清甜,“優子姐姐,剛才外面走過去的是誰呀?” “白雪小姐不知道嗎?”一名客人接話道,“剛才那位是你們京極屋的花魁蕨姬。可是非常有名的。” “是嗎?幾位客人也很傾慕蕨姬花魁嗎?” 坐著的四位客人面面相覷,無奈地笑笑,“我們可不敢。據說蕨姬花魁的脾氣並不好。有很多大人物惹了蕨姬花魁最後都下場淒慘。” “這麼厲害嗎?” 客人嘆口氣,“白雪小姐可不要往外說啊。被蕨姬听到了說不定會害了你的。” 白雪笑了笑,“我自然不會說了。不過蕨姬來這里多久了呀。” 這個問題就不是客人能答上來的了。優子仰頭想了想,“蕨姬花魁大概兩三年前就來了。來的時候就和白雪妹妹一樣,直接被當做花魁培養的,大概幾天後就是花魁了。” 白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三年,那個時間也要有十幾歲了吧。那她豈不是挺老了?”五條悟突然睜眼,懶散地問了一句。 他自然沒有忘記掐著嗓子說話,但是他說出口的話,把優子和純一嚇得不輕。 “這話可不能亂說!”優子原本就白淨的臉,變成慘白嘴上的血色都消失不見,“上一個這麼說的小妹妹人都不見了!” “哇,好可怕,白雪醬會保護我的吧?”五條悟的聲音里完全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滿滿都是不正經。 白雪看了自己綁定者一眼,深深地覺得,那個蕨姬要是遇見五條悟,倒霉的只能是她。 但是白雪又不能暴露這點,只能裝作柔和的樣子順了順五條悟的頭發,“嗯,我會保護悟子姐姐的呢。” 動作是溫柔的,眼神是狠戾的,里面寫滿了再鬧頭給你擰掉。 不過至少這個眼神是五條貓貓的專享,客人們還有兩個藝妓小姐姐看不見。 優子緩了口氣,才提點白雪道,“白雪妹妹,你在當上花魁之前千萬不要和蕨姬見面。蕨姬花魁她不太喜歡比她漂亮的人。” “怎麼說?” 優子含糊道,“反正京極屋里特別漂亮的姐妹最後都不在了,大概是被送走了。” 白雪笑了笑“那我努力,等過一段就不用怕了。” 客人們听了,趁機開玩笑道,“白雪小姐可要加油啊。過幾天成為花魁,那我們就是見過花魁的人了。” 白雪沒說話,她說的努力可不是這方面的啊。 然而五條悟那個和常人不同的腦回路,在這一瞬間成功對接了來逛花街的客人,眼楮一亮突然對白雪說,“白雪醬,我們果然要做花魁的吧?” 白雪??? 你是男是女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還花魁? 五條悟湊近,壓低聲音,“那個蕨姬不是跟老鼠一樣天天藏在地洞里嘛。好髒,老師我才不想過去呢。不如讓她自己找上門來。” 白雪瞬間明白了。 只要她和五條老師威脅到了蕨姬的地位,蕨姬勢必會找上門。到時候,她面對的就是在里面等著她來的五條貓貓,甚至還有鬼殺隊的隊員。 逃都沒法逃。 這種仗勢欺人,守株待兔,請君入甕的戲碼,她可太喜歡了! 白雪嘴角露出了期待的壞笑,可嘴上還是矜持道,“可是,我又不清楚怎麼積攢人氣。” “老師我知道哦∼” 五條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慵懶的半躺在地板,單手托腮眨著眼楮看她,頻率不斷地加快,堂堂正正地利用自己的美色對白雪放電,“白雪醬配合一下老師我好不好?” 白雪咬了一下下唇,覺得當著客人的面,自家大貓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緩緩點了點頭。 五條悟笑容一下子就明亮起來,眼神都帶著熱度,“太好啦∼” 他早就發現了,有人在的情況下白雪醬只要被抓住,反抗的動作就小得不得了呢∼ 第97章 第 9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在五條悟笑得一臉燦爛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可惜她向來動作算不得迅速,反應自然也跟不上。 五條悟趁著她還沒有察覺,拉著白雪手腕的手稍一用力,人就落在了他懷里。 兩人坐姿原本就因為五條悟長腿無處安放,因而形成了一前一後的狀態,現在白雪被他一拉,就徹底撞了個滿懷。 “白雪醬,抓到你啦∼”喑啞曖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白雪臉貼在五條悟胸口,鼻尖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明明為了遮掩五條悟屬于男性的輪廓,白雪在他臉上或多或少用了胭脂水粉。那種屬于女性的胭脂的香氣,並沒有遮蓋過五條悟清爽得像是風一樣的氣息。 那氣息明明如天空飄渺深遠,卻又無處不在好像環繞著她。 她抬頭甚至能從五條悟脖子上帶著的絹花不斷顫動,她知道下面隱藏的,是五條悟的喉結在不斷滾動。 太,太奇怪了,明明是這種場合,可她卻莫名感覺到臉熱。 白雪忍下心里的羞怯,想要挪到一邊去。 五條悟靈敏地察覺到了白雪想要從懷里逃出去的意向,直接支起一條腿,把人再次趕會懷里,“白雪醬,說好的要配合我呢?不許逃跑哦∼” 他現在是絕對絕對不會放手的。 白雪雙手抵開微小的距離,壓低聲音有點慌道,“五條老師,下面坐的都是客人,你別做出奇怪的舉動啊。” 雖然是埋怨,但是因為細微的聲音,還有微小的表情語言,反而更像是撒嬌。 雖然白雪平時被五條悟抱來抱去,她應該是已經習慣了才對的。可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以這種近乎躺下的姿態,真的前所未有。 想到下面還在觀看的客人,白雪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倘若五條悟沒有六眼,可能還會被白雪一本正經的說辭搪塞過去,可是六眼之下清清楚楚,他抬起手托著白雪的下巴,低聲道,“白雪醬小騙子,明明對我的舉動喜歡得不得了。” “我沒有!” “你有哦,而且連臉都紅了。”五條悟看著白雪微張想要解釋的嘴,實在是忍不住,先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後舔了舔她的唇。 他眼眸亮得像是綴了兩顆星,就這麼貼著繼續道,“而且啊白雪醬你完全不用擔心別人的看法。那些客人明明看得很開心,特別是我們兩個接吻的時候∼” 白雪不信,她硬是從五條悟臂彎里掙出一條縫隙,扭頭偷偷瞥了幾眼坐在下首的四名客人。 幾個客人全都是一臉期待的樣子,眼神死死地盯著她和五條悟的方向,表情跟等著放飯的狗子沒什麼區別。 白雪!!! 白雪略顯驚恐地睜大眼楮,現在的這些人都這麼變態了嗎?!表面上的美女貼貼,他們都能看得這麼興奮?! 五條悟勾著嘴角,單手撐著腦袋笑嘻嘻道,“我沒騙你吧∼” 白雪咬了咬下唇,看著自家綁定者的吸了口氣,“我沒想到他們真的欣賞這種情況。不過……反正五條老師你是…是我的男朋友所以……” 不就是親親嘛,她也沒有怕的! 白雪手按在五條悟手背上,緩緩湊過去。 五條悟眼楮里的光越來越亮,胸口的起伏逐漸變得明顯。 白雪看不過去地小聲道,“五條老師,你把眼楮閉上啊……” 五條悟勾著嘴角,乖巧地閉上眼楮,不過嘴巴已經撅了起來,完全就是在等親親。 然而柔軟溫熱的觸感沒有落在五條悟等待已久的嘴上,五條悟疑惑地睜眼挑眉,卻只看到了白雪的後腦勺。 “白雪醬你……!” 白雪的手指按在他脖頸上的繩結,一點點勾開,遮擋在五條悟脖頸上的絹花墜落在地,而他的喉結則是被白雪擋住。 下首的賓客傳來低低的驚呼聲,听起來就很期待,可白雪沒空管那些人的情緒了。 她直接輕輕親了上去,親到了從剛才開始就用顫抖的絹花勾引她視線的位置。 她親了兩下,又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舔了幾下,成功趕得那里上下亂滾,完全失了節奏。 五條悟聲音發緊道,“白雪醬,你再這樣子,老師我可管不住自己了。” 白雪抬起頭,嘴角勾著小小的壞笑,聲音輕柔道,“真可惜呢,現在這里還有好多外人呀,五條老師是不會讓他們看見的對吧?” 白雪是篤定五條悟不會高興讓別人看到太多的。所以,她相信自己這一次,和之前逗得自家綁定者快要發瘋,然後自己安然抽身的經歷,是一樣的。 五條悟的眼眸此時深得看不見底。 白雪卻一點都不怕,反而上前咬了一口五條悟的唇瓣,當做剛才五條老師肆無忌憚地親自己的回報。 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卻讓五條悟徹底亂了呼吸。 他從進入到這個世界開始,就在不斷地被白雪勾得渾身發熱,忍耐力什麼的已經到極限了。 五條悟壓著心里的迫切,掐著嗓子道,“優子,麻煩你把屏風拉上。” 像白雪和五條悟這種預備的花魁,接待客人的時候,屏風其實是必備的。 最主要的用途就是花魁可以躲在屏風後,評判這些客人值不值得她們走出來。 白雪和五條悟還不是真正的花魁,所以暫時還不能一登場就躲在屏風後面。不過現在這樣,中途想要拉上屏風還是允許的。 折疊起來的木屏風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音,在屏風徹底遮擋住五條悟和白雪身影的瞬間,五條悟動了。 他一把扣住白雪的後腦勺,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舔咬吮吸,趁著白雪想要開口的瞬間,趁虛而入直接勾到了一直害羞躲在深處的舌,而後肆意翻攪。 屏風上,在燭火的映襯下,只能看到兩團黑色的影子摞在一起,也看不出哪里是哪里。唯一能判斷地只有屏風後的兩人一定十分親密。 親了許久,察覺到白雪因為呼吸問題開始抗拒,五條悟才松開了手,退了出來,但他還是忍不住,一下又一下仰頭親吻,像是怎麼也要不夠的樣子。 白雪被親得臉都是緋紅的,目光迷離地看著還半躺在地板上的人。 她輕輕吸了兩口氣,緩了片刻,才毫無威脅地瞪五條悟一眼,用有點啞的聲音道,“……老…老師,你實在是……實在是太瘋了。” 五條悟擦了擦自己唇瓣上的水漬,喘了口氣,才略微找回些理智,啞聲道,“白雪醬,你這會兒叫老師,我只會越來越yg呢。” 白雪!!! 果然,有些貓憋久了,臉就不要了。 第98章 第 9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救命啊,她的傻貓到底能不能有點羞恥心啊?! “你就當著別人面這麼說嗎?!”白雪捂住眼楮,不想面對現在的情況,“太羞恥了吧!” 五條悟伸手握著她的手腕,試圖把白雪捂臉的手拉下來,“別害羞嘛,而且那些客人什麼的早就走啦。那個叫什麼優子還有純一的也離開了哦。” 沒等白雪回答,五條悟湊到了白雪耳邊,聲音低沉道,“現在房間里只剩下白雪醬和我兩個人了,繼續做一點成年人做的事情吧∼” 白雪的手就如同焊在了臉上,紋絲不動,她聲音里帶著羞恥的顫抖,“五條老師!我說的不是那些客人啊!”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嗯?” “你的平板還在伏黑和虎杖他們那里啊!你想播給他們看嗎?!” “唉?惠和悠仁他們也能看到呀。” “當然能啊!你別再——!”白雪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一把摟在懷里,扣住腰身。 五條悟邊抱著人,邊抬頭對著天花板揮了揮手,“莫西莫西?悠仁?惠?我的學生們看得見嗎,這是老師的小女朋友哦∼是不是超級超級超級可愛的!” 白雪………這是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五條悟明顯是不會尷尬,只有白雪尷得渾身發麻,腳下就差摳出一整個花街。 她近乎崩潰道,“五條老師,你真一點都不介意嗎?” “如果是kiss的話,老師我恨不得在全世界人面前親白雪醬哦∼”五條悟笑得一臉燦爛,單臂在身後一撐,抱著白雪從地板上站起來,“白雪醬我們回房間吧∼” 白雪被抱著,猛地離地,下意識抓住了五條悟前襟,“可是你還要裝殘疾……” “沒事沒事啦,那個老板娘不是已經接受我們倆了。所以我殘疾與否無所謂啦。”五條悟笑嘻嘻地看著白雪,眼神里還是尚未散去的欲色,“我可是超級期待回房間之後的事呢。” 白雪危! 她突然感覺,等到五條悟把她帶回房間,門一拉,窗一關,她就不得不就範了! 白雪在五條悟懷里不老實地扭動,試圖讓自己踩到地上。然而她那條腿胡亂動彈,一不小心踫到了一些,和肌肉觸感不太一樣的地方。 五條悟控制不住地喘了口氣,低啞道,“白雪醬,你這樣算是故意的嗎?” 白雪僵住了,那地方明顯要硬上許多,而那個位置…… 她現在不是頭皮發麻了,是頭皮直接爆炸了。 白雪繃著臉,壓著聲音試圖平靜地逃跑,“五條老師,麻煩放我下來。” 五條悟的笑容里帶上了一點惡劣的味道,“不行哦,老師把白雪醬放下來的話,浴衣底下就要鼓起來一個包了呢。白雪醬要是不想我被發現的話,要好好幫老師擋住哦∼” 白雪!!! 變態! 啊啊啊啊啊!她的腿不干淨了! 白雪從沒有哪天像今天這樣,覺得回房間,這三個字是如此的危險,處處都透露著社死的氣息。 剛進房間,五條悟就把門關得嚴實,白雪直覺不好,邁開腿就往壁櫥里跑。可惜速度太慢,還沒有跑出去兩步,就被五條悟直接撲倒。 五條悟看著白雪緊張的表情,笑了一聲,“白雪醬安心,老師我才不會讓惠他們看見啦∼” “白雪醬這麼可愛的表情,老師我一個人看才好呢∼” 白雪吸了口氣,“五條老師,上一個變態毒唯已經成灰了。” “不用擔心哦,老師我可是最強,不論怎麼怎樣都會有問題的!”五條悟露出自信的笑容,扯過旁邊厚實的被子蓋在了兩人頭上。 “誰擔心這個了?!” 五條悟的聲音從厚重的被子下面傳來,“白雪醬別生氣嘛,留點力氣等會兒再用吧∼” 他看平板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平板的視頻畫面,就跟監控一樣,只能反應直接觀察到的東西。只要蓋上被子,那被子下面的兩人到底做了什麼,視頻那邊是什麼也看不到的。 雖然,他不會完全進行下去。但是,憋了這麼多天,總要他吸夠自己的小女朋友才行。 黑暗之中,他準確地找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位置,從上到下,一次又一次地輕輕親吻,蜻蜓點水,又風起雲涌,從額頭到他已經品嘗過的唇瓣。 也許是老天可憐,白雪這會兒穿的實在是好欺負。 松散的前襟,單薄絲滑的布料。 也許有些許阻礙,但只要輕輕一扯就開了。沒有紐扣,也沒有拉鏈,只是手指捏住順滑的系帶,一拉就好。 只要輕輕地一拉,無限的風光盡收六眼之下。 五條悟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腦子里一片空白,僅剩的只留下一句話浴衣真的是世界上最棒的東西! 等到五條悟這一大只終于從被窩里滾出來的時候,臉上都帶著傻兮兮的笑容。 他直接癱倒在被子上面,沒有獨自回味兩秒,就轉身,像是怎麼都親近不夠一般,隔著被子抱著還縮在被窩里的人。 “白雪醬,老師我好開心哦∼” “……你閉嘴!” “白雪醬最後也好配合哦∼老師都更加興奮了呢∼” “我沒有!” 被窩里的人臉紅得快要熟了,她就是鬼迷心竅了!在五條悟埋在她胸口,撒嬌說一直開著六眼好累的時候,沒忍住揉了揉大貓貓的腦袋。 結果,那腦袋鑽到她胸口就不出來了! 五條悟還在興致勃勃地提議道,“白雪醬,這次回去我們住一間吧,老師我的床可是超級大的∼” 白雪“……你當我傻嗎?”羊入虎口這個詞她還是認識的。 “怎麼會,白雪醬可是最聰明的了∼”五條悟嘴角勾著偷了腥的笑容,沒關系,雖然這次沒能徹底吃到,但吃了個半飽,總比之前一直餓著要強。 五條悟在那邊漫無邊際地亂講,而被窩里面的聲音斷了一會兒,白雪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從被子才里爬出來。 爬出來,就看到剛剛折騰她半天的五條悟。 五條悟臉上帶著饜足,像是吃飽的貓咪躺在榻榻米上露出了雪白的毛肚皮。 動作確實很可愛,再加上五條悟那張誘人犯罪的臉,這番景象不可謂不動人。然而,作為被吃的那個,白雪現在心如止水,甚至有點想揍貓。 沒別的原因,就是她胸口疼,特指胸口最突出的地方。 而疼的原因……被咬的。 一邊一口,很公平,就是不知道那個貓崽子是用什麼咬的,狗嗎他?她現在走路都覺得布料磨得慌! 白雪對著五條悟的撒嬌一臉冷漠,她緩緩抬起手,指了指壁櫥,“你自己進去還是我幫你進去?” 剛剛嘗到葷腥就要分居兩地,五條貓貓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抬頭一看白雪的表情,瞬間老實又乖巧起來。 五條悟都不用趕,直接自覺得窩在櫥櫃里,一雙眼楮亮閃閃的盯著外面的白雪,乖巧地不像話。 明明對白雪來說很舒適的壁櫃,被他一大只鑽進去,整個都佔滿了。他那一雙長腿都委委屈屈地蜷縮在一起,莫明有種老實巴交的感覺。 白雪嘴角動了一下,無奈道,“老師,你還是鋪床休息吧,離我遠點就行。” 五條悟開心道,“白雪醬果然是心疼老師的!” 白雪平靜道,“不,我心疼的是這邊的壁櫥,壁櫥壞了不好修,你憋壞了反而沒關系。” 五條悟!!!晴天霹靂! 天空是蔚藍色jg 第二天白天 不知道是不是美女貼貼的威力,白雪和五條悟莫名其妙地就火了,成了京極屋指日可待的新花魁。 而藏在房間里,听說了這一消息的蕨姬,氣得直接把梳子給捏斷了。 第99章 第 9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因為夜晚的喧鬧,清晨的花街一片寂靜,伴隨著太陽的清光,客人回到自己的住所,留宿的人沉浸在睡夢中,而花街的藝妓們也紛紛卸下繁重的妝容躺下休息。 白雪因為昨晚早早就結束了待客,反而在天亮之後不久就睜開了眼楮。 說實話,從時間上講她睡是睡足了的。但是,從身體上的休息,是完全不夠的。不止不夠,甚至渾身酸痛。 當然,沒有絲毫曖昧的原因,她單純是被壓的。 昨晚睡前,老老實實把榻榻米鋪在了櫥櫃門口的大貓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被褥全都推倒她旁邊。 兩個人的被褥緊緊相連,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卻被溫度分隔成了冰火兩重天。 白雪躺著的這邊被褥,是溫暖的,熱乎乎的,而屬于五條悟的被窩冷得像是放了一整夜,半根貓毛都找不到。 白雪看著自己身前鼓起來的大包,嘆口氣,手臂往下撈了一把,毫不意外地觸踫到了五條悟的皮膚,順著往上才發覺這是纏在她腰上的手臂。 她這被窩,不僅暖和,而且巨大無比還會長貓呢。 只不過,這貓屬實有點巨大。 白雪和人形大貓貓一對比,就像是這個被窩里的抱枕,任人擺布地被五條悟緊緊鎖在懷里。 甚至于,五條悟那個毛絨絨的腦袋埋在她頸窩,貼得近的恨不得把她的腦袋擠掉。 白雪……怪不得她現在脖子也跟落枕了一樣。 白雪嘆口氣,小幅度活動一下自己的肩膀,捏住了五條悟的側臉,“五條老師,你還裝睡做什麼?” “唉?白雪醬怎麼發現的呀,老師我可是一動都沒有動的。”五條悟睜開眼楮,從被窩里磨磨蹭蹭地拱出一個腦袋。 “是傻嗎?”白雪揉了揉五條悟頭上散亂的銀發,“你要是睡著了,早就變回貓了。” “唉,好遺憾哦……”五條悟托著下巴,趴在被褥上,一副懶散的樣子,“還以為可以抱著白雪醬睡回籠覺∼” 白雪無奈,伸手順了順五條悟的頭發,雙手環抱著自家綁定者,給人調了一個合適的姿勢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輕聲道,“好了,你可以睡回籠覺了。” 五條悟差點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懵,睜大眼楮,不可置信道,“白雪醬?白雪醬你沒事吧?你還是老師的白雪醬嗎?!” “睡你的覺吧!”白雪忿忿地揉亂了五條悟的銀發,“你自己開著無限一晚上不睡覺,現在還想熬著呢?” 她剛睜眼的時候,就看見了自己周身的塵埃被無形的屏障阻擋,無論如何都落不到她的身上。 能做到這一點,只有五條老師了。 雖然五條老師無限的自動識別篩選,是潛意識,可以一直開啟,就連睡覺的時候都不會關閉。但是,對于未知的事物,大腦甄別是否靈敏還沒有經過試驗。 那麼最為保險的方法就是保持清醒。 這一晚上,五條老師要是不一直保持著精神亢奮,也還是會變回大白貓的。所以,他不僅熬夜,還要非常精神抖擻地熬一晚上。 而,在這個陌生的大正年代,六眼收集信息所帶來的負荷只會比之前更大,精神的疲勞感只會更重。 如果她不發現的話,五條老師肯定會插科打諢地糊弄過去,完全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 明明是那麼不靠譜的性格,可是偏偏在這種細節上,又出人意料的溫柔。 白雪很清楚這些,所以即便頭一天晚上大貓貓咬人咬得很過分,可白雪還是不可避免地心疼自家綁定者。 五條悟頂著一頭被揉得亂炸的頭發,笑嘻嘻地仰頭,“白雪醬,老師我可是最強的哦,不過是一晚,才不會……” 白雪直接用手蓋住了五條悟喋喋不休的嘴,“你可閉嘴睡覺吧。” “怎麼了,心疼老師啦?”五條悟眨著眼楮,從白雪手指縫里擠出來一句問話。 “嗯,心疼的,所以你快點休息吧。” 這可是她自己認下的男朋友呢。不心疼五條老師,難道還要心疼別人嗎? 白雪一發直球,五條悟干脆愣住了。 大概是貓貓太皮天天被訓,早就忘了自己的小女朋友,曾經縱容他縱容得上了天。 他的待遇,突然就從地獄又回歸天堂了! 白雪嘆口氣,手蓋上五條悟傻愣愣地睜著的眼楮,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快點休息吧。雖然現在是白天了,但,五條老師晚安哦。” 五條悟明明不是很困的,甚至他畢業之後連續一周不睡去做任務,都沒什麼大問題。 可現在感受著白雪手心的溫度,還有她緩緩輕撫的節奏,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高專那個時候,那種安定的感覺。 就仿佛什麼都不用操心,什麼都不用思考,放空自己也沒有關系。甚至也不用為弱者考慮太多,不論如何白雪醬都會陪著自己。 啊,白雪醬真的是一次又一次把他慣壞了啊。 疲憊的感覺涌上來,五條悟下意識抬手,還沒等說話,就已經抓住了白雪醬主動遞過來的手,耳邊是她輕柔的聲音,“五條老師睡吧,我一直在這里呢。” “白雪醬…真的是太狡猾了……”五條悟眼皮越來越重,最終還是握著白雪的手,靠在她腿上睡著了。 京極屋北側的樓里,幾個打雜的小女孩抱著木桶和抹布邊走邊小聲聊天。 “吶,你知道嗎,新來的那個白雪小姐和悟子小姐真的超級漂亮啊!我感覺她們兩個絕對能當上花魁的!” “那還用你說,白雪小姐和悟子小姐昨天的事情都傳了好遠了。據說昨晚好多客人都艷羨那四位被接待的人呢!” “真的嘛!好厲害啊!” “啊,不知道白雪小姐她們性格怎麼樣呢,如果不會打我就好了。” “白雪小姐才不會打人呢。我今天去送東西,悟子小姐好像還在睡覺,被我吵醒動了兩下。我當時真的覺得自己又要被罵了。” “結果呢?結果呢?”旁邊的兩個女孩好奇地追問。 “白雪小姐一邊用手捂住了悟子小姐的耳朵,一邊笑著對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真的好優雅好好看!” “啊!白雪小姐好溫柔啊!而且她和悟子小姐的感情一定超好的!好羨慕!” “嗚嗚嗚,我們總算要有超溫柔的花魁姐姐了!” “我還沒有見過白雪小姐長什麼樣唉,她和蕨姬花魁比哪個更漂亮啊?蕨姬花魁雖然性格不好,但是真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了。” “蕨姬花魁才沒有白雪小姐漂亮!” “我都說了我沒見過了,我才不信你……” “唉,我們還是小聲點吧,被蕨姬花魁听到了我們就完了。” “是啊,走吧快點干活,蕨姬花魁要是發現地板不干淨,我們就又要被打了。” 走在中間的女孩用胳膊戳了戳旁邊的女孩,“你快別說了,小音昨天才被蕨姬打過……” 叫小音小姑娘癟著嘴,忍著眼淚,小聲道,“蕨姬花魁,永遠也比不上白雪小姐!白雪小姐那麼漂亮,還溫柔。” 說完,幾個小姑娘像是後怕一樣抱著木盆匆匆走了。 門內,幾個小姑娘的對話,蕨姬听得一一清二楚,只不過礙于走廊有些許光照,所以並沒有闖出房門。 蕨姬是個對于美丑非常偏執的鬼。 一方面,她討厭長相丑陋的人類,討厭到連吃都不會吃的地步,最多把他們當做蟲子碾死。但是,另一方面,她對自己的容貌又極端自信,她確信這世界上沒有人類能真正超越過她。 如果有,那就吃掉。 可是,才一天!才一天! 剛來的那兩個臭丫頭不知道是什麼狐媚子,那麼會勾引男人,才一天就讓她們兩個人的名聲傳遍了整條花街,隱隱有了超過她的趨勢! 甚至剛才路過的那三個丑丫頭也在討論什麼白雪小姐和悟子小姐,一定會成為花魁! 做夢! 她們不是好姐妹嗎?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好姐妹!更何況,她們其中死了一個,只剩一個還有沒有那麼大魅力! 她一定要好好給這兩個小賤人長長記性! 蕨姬在北側陰暗的房間里攥緊了手中的梳子,實木打磨的梳子,硬生生被她攥成了碎屑。 當晚,太陽下山,睡了一天現在神清氣爽干勁十足的五條悟正抱著白雪貼貼。 他早上被白雪摟在懷里的時候,就已經滿腦子不健康的思想,只不過還沒有發散就屈服于困意先睡著了。 現在他精神飽滿,腦子里就只剩下那些不健康,放出來會被馬賽克的奇妙畫面了。這畫面威力太足,讓他清醒之後,直接從貓膨脹成了人。 絲毫不耽誤他抱抱自己的親親小女朋友! 白雪不堪其擾地推開黏在她身上的大貓貓,“五條老師!你先把衣服穿好啊!” 五條悟腦袋在白雪肩膀蹭來蹭去,“老師我有把浴衣穿上哦∼又不是這會兒出去足夠了吧∼” “你領子都沒有穿好啊!”白雪拽著他的領口,用力往回拉。 突然她身後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一道傲慢的女聲響起,“你們兩個還真是感情很好啊。” 白雪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先用被子把自己綁定者給捂嚴實了,這才回頭,看見了一個周圍飄著好多腰帶的美艷女子。 這造型,這發色,這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玩意。 白雪眨眨眼楮,疑惑道,“這位……” 五條悟肯定道,“是鬼。” 白雪………啊這 “五條老師,現在的鬼都送貨上門了嗎?” 五條悟………… 第100章 第 10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醬,老師覺得鬼什麼的,可不是那麼親切的東西啊。”五條悟被蓋在被窩里,毫無危機感地點破蕨姬的身份。 “你們知道我是鬼?”蕨姬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又帶著嘲弄,“果然,你們都是獵鬼人吧。來花街就是想找我對嗎?真可惜,你們什麼都做不了,就要被我吃了!” 白雪嘴角一抽,跪坐在五條悟旁邊,平靜語調中透露一種處之泰然,“不,之前可能是來找你的,但是現在明顯不是了。” “怎麼?知道害怕了?”蕨姬嘲諷地揚起下巴,一臉傲慢道,“你們兩個長得不錯,腦子也有點用處嘛。” 白雪看都沒看蕨姬一眼,低頭把五條悟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把,遮住他散開的領口露出來的鎖骨,“老師,你不把衣服穿好就別出來。” 她的大貓貓,才不要給別人看呢!要不是現在是在這邊,她甚至想連五條悟那雙眼楮都遮起來。 五條悟突然t到了白雪在意的點,眼楮一亮,拖長了聲音撒嬌道,“白雪醬,老師會好好穿衣服的,所以有獎勵嘛∼” 白雪揚起危險的微笑,按住大貓的頭頂,胡亂揉了一把,“自己的衣服不好好穿還想要獎勵?五條老師你似乎忘了男德這件事呢。” 五條悟頂著白雪的手掌,抬眼望去,自己小女朋友那一雙清澈明亮帶著笑意的眼楮里,明明白白地寫著再不穿好,頭給你擰掉! “唔……最近白雪醬對老師我是不是越來越暴力了?”五條悟精致的臉上透著無辜道,“家暴可是不好的,老師我絕對會哭的哦∼” 白雪歪著頭,手順著發絲滑下,停在五條悟側臉。 她凝視片刻聲音里帶著笑意道,“那就哭吧,五條老師哭起來一定很漂亮呢。” 五條悟……嘖,沒有討到親親。 就在五條悟團著被子準備蹭過去,強行偷親的時候,在旁邊被晾了很久的蕨姬終于炸了。 她冥冥之中仿佛明白了,她完全被這兩個人小看了! “你們兩個把我當什麼了!!!” 被兩人完全忽視,又被迫看了一場戲的蕨姬火冒三丈,腰帶一卷箍著白雪的腰肢把人拎到了空中。 腰帶鋒利的側邊抵住白雪的臉頰,似乎是想要用劃花臉這種事情威脅白雪。 白雪被腰帶威脅,卻絲毫不慌張,反而隱隱有些期待,她悠哉地反問,“我好心提醒一下這位鬼小姐哦,如果你不快點逃的話,一會兒你就要倒霉了……啊,說起來你就算逃了,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倒霉的是你們兩個!”蕨姬睜大眼楮,怒目而視,“現在是我抓到了你!我要先把你切成一塊一塊的吃掉!另外留著一個慢慢吃!” 白雪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啊,你想怎麼吃都可以。不過吃之前我能問個問題嗎?你們吃人去內髒,放調味料嗎?” 蕨姬“哈?” “唔……你要是整個吞的話,不是連內髒里的髒東西一起吃掉了嗎?嘖……好髒哦你們。”白雪精致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蕨姬??? 這話屬實把蕨姬給整不會了。 她拿到的劇本不該是這樣的啊?害怕呢?反抗呢?最後死不瞑目被她吃掉呢? 這些慣例情節都去哪兒了?! “你腦子有問題嗎?!”蕨姬一臉驚異,下意識看向旁邊坐著的另外一個人,想看看另一個腦子是不是還好。 另一個人早就整理好浴衣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他單手托著下巴,盤坐在地板上,也是一副毫無危機感的樣子。 五條悟在腰帶伸過來的瞬間,就被白雪點了點手背,配合地停住了打算放咒術的手,現在除了看戲沒有任何事干。 “白雪醬,老師我餓了,想吃甜甜的東西嘛∼”五條悟單腿曲起,悠閑地打了個哈欠。 “你們去死吧!”蕨姬被氣得連吃人都不想吃了,身邊環繞的腰帶瞬間射出,直直朝著坐在地上的五條悟飛去。 “哎呀。”還被捆住的白雪眨了眨眼楮,“你可真是會選呢。” 然後,蕨姬滿心怒火的一擊幾乎是毫無作用,所有的腰帶都被停在了無限接近的距離,難以再進一步。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啊!”蕨姬瘋狂地繼續攻擊,卻始終沒能對五條悟造成任何傷害。 遭殃的,只有京極屋可憐的房子,屋頂都被掀開了,听到動靜的老板娘一邊打了個冷顫,一邊讓其他房間的藝妓趕快回屋。 五條悟的六眼察覺了老板娘的舉動,就知道暫時不會有人打擾了。 他的手指豎在身前,仔細觀察了一下不斷攻過來的腰帶,語調散漫道,“白雪醬這個腰帶上佔滿了人血的氣息呢,要不要直接把她殺了呀。” “啊,我本來想著活捉當誘餌的。這可是鬼殺隊他們說的上弦呢。很難得的。”白雪從系統背包里掏出來自己的刀,斬開捆著自己的腰帶。 從二樓跳到了街道上。 她可不能再放任蕨姬 “你們去死吧!”蕨姬跳到房頂上,腰帶瞬間改變方向,化作凌厲的利刃,朝著白雪地面的飛射而去。 即便白雪躲了一下,臉頰頸側還是被劃開了幾道傷口。 “哈哈哈哈,那個白發的怪人殺不死,可是你可以!”蕨姬手指沾著腰帶上的血跡,露出狠毒嗜血的表情,“我就先把你吃了,然後再慢慢折磨那個白毛的小老鼠!” 白雪嘴角勾起了明顯的笑容,語調輕柔婉轉,言辭卻充滿了諷刺,“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亂說哦。” 惡魔低語jg 她可是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 白雪拉開系統面板,治療的光暈瞬間飛出,一團團柔和的白光貼在她的頸側和臉頰,那幾道傷口瞬間愈合。 而蕨姬,在光暈出現的瞬間就被光芒灼傷,身上的皮膚如同燒焦一樣化成灰燼。 蕨姬一邊尖叫,一邊往屋子里躲,“為什麼啊?!為什麼啊?!明明是晚上了為什麼會有太陽啊!” 因為剛才攻擊白雪和五條悟,蕨姬的腰帶散落了一地。這會兒,她感覺到了危險想要逃跑,卻被自己的腰帶絆住了腿腳。 蕨姬回頭一看,就發現數根腰帶完全被五條悟踩在了腳下,拽都拽不斷。 “啊啊啊你們松開啊!混蛋!” 白雪默默走到五條悟旁邊,小聲道,“五條老師,她腦子是真的不好啊,明明可以斬斷……” “白雪醬也是個笨蛋。”五條悟一把把人拉進懷里,向來懶散的語氣也消失不見,難得的低沉又壓抑,“沒有下次了!” “嗯什麼?” “老師我都說過了,不要你把自己當誘餌!雖然你能治療,但是傷口還是會痛的啊!”五條悟臉埋在白雪脖頸,不滿地咬了一口。 “唔,我就是想試試嘛。”白雪伸手搭在五條悟手背上,“難得找了這個好玩” 蕨姬以為白雪和五條悟沒空管她,趁機斬斷了自己的腰帶想跑。她雙腿剛在房梁上站穩,突然就感覺自己身上一輕。 再看過去,自己的身體從房梁上滾落,而腦袋落在了房頂上,要掉不掉。 一道男音從她腦袋頂上傳來,“我說白雪,你要和你心上人打情罵俏,也要先把鬼殺了啊。這家伙都要逃跑了。” “宇髓先生,我是看到你們過來了才停手的。” 白雪對著宇髓天元和他身後跟著的炭治郎等人,無所謂地聳肩。 說到底只要鬼能被殺掉,誰來動手都一樣。讓宇髓天元他們動手還能磨練戰技,而她不過是個小小的治療罷了,除了治療之外的事她什麼都不想管。 “行吧,本大爺來華麗地結束她的性命也不錯。”宇髓天元一腳把蕨姬的腦袋踢下屋頂。 “不過這個女鬼弱得離譜了吧,就這種程度也能是上弦之鬼?假的吧?” 蕨姬睜大眼楮,感受著自己的腦袋滴溜溜地滾了一路,然後落在了自己身體上,大聲尖叫道,“嗚嗚嗚啊啊!我就是上弦!我不弱!” “怎麼可能,你都被我一刀砍斷脖子了,簡直菜得不行好嗎?” “我還會更強的!我是最強的上弦了以後還會變得更好的!”蕨姬抱著自己腦袋不服地反駁,“哥哥告訴我最強大的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吃了那麼多人我可厲害了!” 五條悟也睜大眼楮,在街上反駁道,“騙人!要是最強就可以為所欲為,為什麼我還沒有和白雪醬做完羞羞的事情!” 白雪捂著臉“啪”的一聲呼上了五條悟的後腦勺,“抱歉,就當沒听見吧。”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對上自己小女朋友的眼神,老老實實地趴回原地,一副乖巧的樣子。 蕨姬看著那兩人,頓了一下,不太靈光的腦子終于學會了無視白雪和五條悟這兩個魔鬼,繼續撒潑道,“我不管,我才不管我就是上弦!” 宇髓天元看著蕨姬無語又嫌棄,“嘖,上弦難道是按腦子有病來排的嗎?我殺過的鬼里面,你連前十都進不了。” 蕨姬“!!!” “嗚嗚嗚啊!”蕨姬終于沒忍住,嚎啕大哭道,“你們混蛋,你們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宇髓天元直接愣在原地。 講真的,他殺過的女鬼也不計其數,他是真沒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痛哭流涕,仿佛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的女鬼。 白雪“……抱頭痛哭啊。” 五條悟“哇,把女孩子弄哭了呢,好遜哦。” 宇髓天元氣得跳腳,“我就是給她了一刀啊!你們才是罪魁禍首吧?!” 那邊大哭的蕨姬滿臉淚水,哭泣道,“哥哥!哥哥!他們欺負人!你快來教訓他們!” 白雪戳了戳五條悟,“五條老師,她喊哥哥幫忙了呢,莫不是買一送一?” 五條悟的注意力卻完全沒在蕨姬身上。 他一把拉住白雪的手,兩眼閃爍水光瀲灩期待道,“白雪醬,她都叫哥哥了,你也像以前一樣喊我一聲哥哥好不好嘛?老師我可是超級期待的!” 白雪眼角一跳,手蓋在了五條悟額頭,勾著禮貌的微笑道,“也沒發燒啊,怎麼就說胡話呢?” 第101章 第 10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和白雪在旁邊鬧騰。 嚎啕大哭的蕨姬身上正在產生難以描述的變化,她後背長的皮膚隆起,皮肉就像是有自我的意識一樣逐漸凝聚成一個嶄新的人形。 對于鬼的氣息最為敏感的宇髓天元先反應過來。他抽出自己的雙刀徑直砍向從蕨姬身上冒出來的人影。 然而他的感知是對的,新冒出來的鬼,速度和力量絕對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生物。 那道身影僅僅只是一閃,宇髓天元的刀鋒落空,而那身影則是抱著蕨姬的身軀和腦袋落在街角。 “快別哭了,哥哥馬上就給你報仇。” “妓夫哥哥你怎麼才醒,他們全都欺負我一個人,一群人打我一個,身上都被他們弄傷了!” “沒事,哥哥出來了。哥哥馬上就給你報仇了。都說別哭了,你的臉長得那麼好,哭花了就不漂亮了。” 從蕨姬身體里爬出來的妓夫太郎雖身形瘦削佝僂,頭發亂且蓬松,就連身上的皮膚都長著大片的黑斑,樣貌和蕨姬構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同時他帶來的壓迫感,也高出了蕨姬好幾個等級。 宇髓天元警戒地豎起雙刀,把炭治郎幾人擋在身後。 “哥哥一定不要放過他們!我要他們全都要變成肉泥!”蕨姬邊哭邊告狀,眼神恨恨地盯著白雪和五條悟的方向,“特別是那兩個人!他們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把我的皮膚都燒毀了!” 妓夫太郎看向白雪和五條悟,握著鐮刀的手狠狠摳住自己的眼皮,眼神里充滿了惡毒情緒,“你們長得真好啊!一看就是被寵著長大的人,真讓人嫉妒啊!” “我給你添一些傷疤如何?!”妓夫太郎說著,突然瞪大眼楮,握緊鐮刀沖著白雪和五條悟沖過來。 宇髓天元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架著雙刀阻攔在妓夫太郎身前。 妓夫太郎帶著血色的鐮刀和宇髓天元的雙刀撞上,發出了金屬相撞的聲音。 同時鐮刀扣在宇髓天元刀刃上環繞一周,妓夫太郎的身體躍空憑借著鐮刀的轉動,從宇髓天元頭頂飛躍避開,直奔他身後悠閑看戲的兩人。 妓夫太郎看著原地不動的兩個人,詭異一笑,鐮刀從他手中脫開,旋轉著如同飛鏢朝著白雪和五條悟的脖子砍去。 “白雪!你們躲開!”宇髓天元瞳孔緊縮,瞬間繃緊身軀,快步上前,想要幫忙擋住鐮刀,哪怕是用他的身體去阻止也無所畏懼。 不是宇髓天元無私,正好相反,他是絕對有自己私心的人。 他獨斷地給生命排好了順序,先是他的妻子們,然後是普通人,最後才是他。 現在作為治療角色的白雪出現,她既是能夠挽救主公大人性命的寶貴人才,又是不會呼吸法的普通人。自然在他挺身庇護的名單之上。 哪怕她帶著的那個心上人實力確實強悍,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或者反射緩慢的時候!他身為柱,似乎絕對不允許有普通人因為他的疏忽而死去!太不華麗了! 然而還是太慢了,他揮舞的手臂和旋轉的鐮刀錯了半指距離,沒能成功攔下鐮刀。 然而預計中血腥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 仿佛被肉塊纏繞的鐮刀,就這麼直接停在了白雪和五條悟面前,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阻隔。 宇髓天元嘴角一抽,瞬間覺得自己是白擔心了。就這倆人,八成都是屬禍害的,活個百千黏不成問題的那種。 畢竟,這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個人跑光的團子店,在門口的長凳上悠哉地坐下,摸出一套茶具,正在打抹茶。 這種悠閑看戲的舉動,和他們正和鬼怪奮力斗爭的行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怎麼看怎麼氣人。 宇髓天元………耤I 妓夫太郎也被這一幕氣到了,跳到鐮刀旁邊握著刀柄,加大力氣。 不行。 妓夫太郎拿回自己的鐮刀,突然跑到了屋脊上,而後再握緊鐮刀沖著白雪和五條悟砍去。 結果還是一無所謂。 在五條悟的無限阻隔下,妓夫太郎無論使了多大的力氣,都不能前進一絲一毫。整個鬼就跟個跳蚤一樣,繞著白雪兩人轉悠。 無限內,白雪捧著茶杯眨眨眼楮,疑惑道,“五條老師,這人都和妹妹是一體的了,居然不分享視野的嗎?他妹妹剛才吃癟沒看到嗎?” 五條悟“哈哈哈哈大概是瞎吧。” “而且蕨姬也是,都被治療的光燒傷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受傷的實在是……” “腦子不太靈光。”五條悟一口把茶水灌進嘴里,順帶叼著一串團子,下巴壓在白雪肩膀上,百無聊賴地拖著長腔嘟囔道,“白雪醬這兩個真的超蠢唉,干脆直接讓我殺掉,我們回現代不好嘛?老師我好想吃甜甜的東西啊………” “不行,我來這里說到底是掙積分的。”白雪抬手揉了揉肩膀上的腦袋,“你要是出手了,雖然也能折合一點積分,但實在是少得可憐。” 五條悟把團子塞進嘴里,叼著竹簽頹喪地趴在白雪肩膀上,“那還要多久啊。老師我想要曲奇,想要喜久福,想要蛋糕……” 而且,最最重要的,他想要白雪醬! 不回到現代,他也不好和白雪醬繼續下一步。畢竟,學生們有可能通過那個平板看到這邊的情況。親親貼貼什麼的他自然不在意,但是…… 那些大人才能做的事情,他一眼都不想讓學生看見!白雪醬只有他才能看! 白雪還以為自己的綁定者單純是想吃甜食了。她想著自己大貓貓腦子一刻不停地運行,六眼全天候的開著,消耗確實很大。突如其來,她就有那麼一點憐惜的情緒。 白雪抬手,順了順五條悟的頭發安慰道,“先吃這邊的東西墊墊。等徹底結束了,我回去給你做甜品。” “好哦∼白雪醬和老師我說定了哦∼”雖然五條悟真正惦記的不是這種事情,但是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五條悟特別懂得順桿爬技巧地應下來了。 蕨姬看到自己哥哥都不能破除白雪和五條悟這兩人周圍奇怪的屏障,氣急敗壞道,“你們耍賴!你們不配和我哥哥打斗!你們……” 白雪歪著頭道,“要說耍賴,你們鬼才是真的耍賴吧。” 身體快速痊愈,還有更強悍更迅猛的速度。卻天天讓鬼殺隊的人在黑夜里和自己交鋒。 “而且你也是,脖子都被砍斷了,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地死掉呢?” “有哥哥在我才不會死掉呢!”蕨姬揚著下巴理直氣壯道,“至于鬼殺隊的人?是他們活該!如果他們不做鬼殺隊隊員,長得那麼丑,我才不會殺了他們!” “嘖,那你等會兒被殺也是活該哦。” “呸!”蕨姬瞪大眼楮嘲諷道“你這種毫無運道可言人才會被殺。我有哥哥出來了!像你這種倒霉鬼就不會有哥哥幫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蕨姬這一番話,可就是戳了白雪的肺管子,踫了她的逆鱗了。 白雪身為一個平時打輔助做治療的人,其實勝負欲什麼的早就被壓抑得快要看不見了。 但是! 別人可以說她打架不行,別人可以說她輸出菜雞,但是絕對不能說她治療不行,更不能說她運氣不好! 非酋歸非酋,但是有人敢說她非酋,那就是挑釁! 白雪眼神變得危險,面無表情道,“你再說一遍?” 蕨姬自以為抓住了白雪的痛點,哈哈哈大笑道,“你個倒霉鬼,你根本就沒有幫你的哥哥吧!哈哈哈哈!” 白雪嘴角勾著笑,默默攥緊了拳頭,沒有哥哥?要不是她寶石哥哥帶不出來,她那些哥哥一個個硬得磕掉你們的狗牙! 就算這會兒叫不出來寶石小哥哥們,也沒關系。 沒有哥哥,她不能現場造一個嗎?! 反正這些鬼被轟擊碎成片也能修復,那就不會耽誤炭治郎他們磨練劍技了。想到這里,白雪的嘴角弧度更加明顯。 她扭頭,一雙明亮清澈的眼楮里帶著點天真無邪的清純,直直看著五條悟。她的聲音清甜溫柔,輕聲道,“五條……五條哥哥∼” 轟地一下子,五條悟感覺自己的血都沸騰起來,整個人後背都僵了,“白…白雪醬,你剛才叫我什麼?” 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如同中了無量空處,什麼都思考不了,什麼都反應不來。只有大腦不斷地翻出當年剛遇到白雪時,那麼小小一只的小女朋友! 五條悟的脊背傳來一陣陣酥麻,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逼問, “五,條,哥,哥∼”白雪伸手捏捏五條悟的臉,笑得又甜又溫柔,“哥哥,那邊的鬼在嘲笑我呢,你幫我教訓他們一下好不好嘛∼” 說完,白雪在五條悟嘴上親了一口。 五條悟!!! “好!教訓!!!” 五條悟“唰”的一下起身,一雙眼楮亮得出奇,整個人就跟打了一打雞血一樣亢奮,如同炮彈一樣沖向妓夫太郎。 蕨姬臉黑了一瞬,而後反應過來罵道,“你這算什麼哥哥,他就算暫時是你的哥哥,也比不上我的妓夫哥哥……!” 蕨姬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從半空中飛來的妓夫太郎砸倒在地,兄妹二人如同被瓖嵌在地面。五條悟浮在半空中,游刃有余的樣子。 察覺到危險的妓夫太郎先掙扎著爬起來,帶著從地面摳下來的蕨姬一起逃跑。 五條悟根本沒給他們留任何反應余地,直接抬手起手勢,“術式順轉,蒼,術式反轉,赫。虛式,茈!” 瞬間,威力巨大的術式對著妓夫太郎和蕨姬發射。即便五條悟特意調過的虛式範圍,但,此等破壞力,也不是兩個鬼能夠受得住的。 蕨姬和妓夫太郎各自就只剩下鎖骨到頭的半斷,啪嗒一樣掉在了地上。 五條悟看著眼前的景象,揉了揉腦袋,疑惑道,“白雪醬,老師我剛才好像打到了什麼東西。” “蕨姬和妓夫太郎?” “不是。” 白雪疑惑地點開了自己的系統屏幕,仔細辨認出遠處的一個紅點,她才輕聲感慨道,“哇哦∼沒想到是買一送三唉。” 五條悟腦袋探過去,就看到了屏幕上有個名字,跟後面有鬼追一樣的逃跑得飛快。 那名字,顯然是個大獎鬼舞無慘。 第102章 第 10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鬼舞無慘覺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八輩子血霉的那種程度。 他只是接到消息說有鬼殺隊的柱前往吉原花街,準備調查花街藝妓頻繁出逃的案件。 他又恰好感應到在吉原花街駐扎的是上弦六兄妹。那一瞬間,鬼舞無慘覺得事情穩了,結局定了,沒問題了。 畢竟上弦六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那可是上弦,一百多年都沒變動過的上弦,殺過的柱更是數不勝數。只不過對付一個派遣過去的柱和幾個跟班,沒問題的。 但是,由于鬼舞無慘向來挺閑的,再加上鬼殺隊出了個帶著日輪耳飾的劍士灶門炭治郎,鬼舞無慘決定親自去叮囑墮姬和妓夫太郎一番。 威逼利誘也好,哄騙蒙蔽也好,反正最好讓墮姬兄妹就此殺掉他的噩夢! 可是! 鬼舞無慘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趕過去的路上,一道光速打來的沖擊,直接削掉了他半邊身子。 他筆直修長,正在優雅行走的雙腿,現在就剩下孤零零的一根立在地面,另外一根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他站立的地面都被轟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做什麼啊?!這邊什麼時候出現了如此強大的鬼他不知道嗎? 鬼舞無慘下意識忽略了這溝壑是人類造成的可能。 開玩笑!這種一挖一道溝的能力,這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程度啊!只有鬼,有天賦又實力強勁的鬼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可是鬼王,不管是否有意,那個冒犯了他的鬼絕對要付出代價! 鬼舞無慘壓抑著內心的惱怒,直接讀取了上弦六的想法,他倒要看看是誰膽敢冒犯他! 然而…… 才看了幾秒,他立馬就慫了,直接掉頭往回跑。 他讀取到的信息讓他不敢在原地待下去。 墮姬和妓夫太郎的腦海里,想法並沒有很多,唯一徘徊的念頭就是震驚。震驚于只是一擊,他們二人就喪失了行動能力。 鬼舞無慘借用墮姬的視野往下看,兄妹二人身體下方一片空蕩蕩。 墮姬和妓夫太郎幾乎是同時間,被不知名的招式轟掉了大半身體,現在僅僅剩下鎖骨往上的部位,正在苦苦掙扎,往外冒著肉芽,想要生長出新的軀體。 剛才那一招根本不是鬼干的!反而是鬼殺隊那邊的人干的 鬼舞無慘瞳孔緊縮,要是不趕快跑,他難不成還等著鬼殺隊的人找上來嗎?! 雖然他確實有分裂的能力,不過是少了半邊身體長出來就可以。可是!剛才那道光後的轟擊,並不是把他震碎,而是直接沒了。 他的身體觸踫到那片虛空之後,有接觸的部位瞬間消失。鬼舞無慘再怎麼感應都察覺不到那半邊身體的狀況。 五條悟不是鬼殺隊的劍士,術式也不是日輪刀揮舞出的劍招,他造成的傷口對于鬼來說是可以愈合的。但是!術式里產生的虛空,對于任何一種生物來講都是無法掙脫的。 接觸過的物體直接歸為虛無,如果鬼被虛空徹底涵蓋,那和被太陽照射的下場沒有什麼差異。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剛才的轟擊沒有白天黑夜的限制。鬼舞無慘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招式存在。 他邊往回跑,邊由衷地感覺到後悔。 他錯了。 他就該直接用血脈看看上六周圍的情況,他就該讓上六兄妹自行前往無限城!而不是自己親自過來! 他親自過來個什麼鬼啊!現在身體都被削掉了大半,他還沒有搞明白到底這種招式的原理是什麼。 不行!他要暫時躲起來,謹慎行事! 鬼舞無慘飛快地朝著無限城的方向逃離。鳴女現在的能力只能在一定範圍內進行傳送,而吉原花街恰恰好在範圍之外。 鬼舞無慘舍棄形象一路狂奔,暗自咬著牙在內心唾罵上六兄妹和鳴女,這幾個都是廢物! 一個連個鬼殺隊的柱都殺不死,害得他被誤傷損傷小半身軀,一個連傳送都有距離限制,害得他現在不得不狂奔逃命! 都是廢物! 全都該死! 另一邊,看見了鬼舞無慘名字的白雪,就跟聞到了腥味的貓,拉著五條悟一路跟在了無慘身後。 宇髓天元和炭治郎等人被她留在了原地處理上六兄妹。白雪相信宇髓天元等人的能力的,畢竟上六現在被削得就剩鎖骨到腦袋。 這種情況宇髓天元還料理不了,那大概是羞愧難當,要引咎剖腹了。 白雪特別安心地拉著五條悟追人去了。 有她綁定者在,她的系統定位範圍大得離譜,只要鬼舞無慘不是跑起來超光速,白雪就有信心定位到他。 白雪被五條悟抱著,兩人隔著個三四公里左右,緊緊地跟著倉惶逃離的鬼舞無慘。 然而,即便如此,白雪和五條悟還是跟丟了。 在抵達某一地址之後,代表了鬼舞無慘的紅點瞬間消失。五條悟抱著白雪飛快跑到鬼舞無慘消失的地方,肉眼看見的空曠地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痕跡。 五條悟捏了捏鼻根,開始用六眼仔細尋找鬼舞無慘的蹤跡。 同時,白雪也在看著面板上鬼舞無慘的逃跑路線。但是,她越看越覺得不對,面板上的紅點居然是跳躍著顯示的。 雖然閃爍的紅點,活動的大體範圍還是在這片空地,但是一會兒閃爍一下換個位置。不看具體路線,單看這種跳躍的節奏,就讓人覺得這紅點是在防止跟蹤。 可惜,跟蹤的人手里有地圖。鬼舞無慘就是在無限城里不斷閃爍轉跳,閃出一朵花來,都蒙蔽不了白雪的眼楮。 白雪牢牢地盯著代表鬼舞無慘的紅點,卻突然發現面板上的紅點似乎有些多了。 什麼情況下,才會有這麼多紅點聚集在一起? 答大本營。 白雪看著面板喃喃道,“五條老師,原來鬼舞無慘是這麼親切的鬼嗎?” “哦?怎麼說呢?” 白雪手指點開其余幾個紅點的介紹,上面寫著什麼上一黑死牟,上二童磨……總共六個上弦,除了倒霉的墮姬兄妹其他的全在鬼舞無慘的紅點附近。 “五條老師,無慘這是直接帶我們回他的快樂老家了嗎?” 五條悟勾著嘴角,蒼藍的眼眸里透露著惡劣的意味,“既然都到他快樂老家了……” “不偷一偷豈不是很可惜。”白雪勾著壞笑接上了下一句。 偷家必然是要偷家的。 問題的關鍵在于,怎麼偷家。 逃進無限城里,鬼舞無慘才松了口氣,想要感知一下上弦六的情況,結果毫無反應。 上弦六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殺死了。 鬼舞無慘氣惱又驚恐,直接召集了剩下的上弦準備商量往後的事宜。 他等待上弦聚集的時候,看到端坐在一旁的鳴女,想到自己的狼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後背瞬間躥出兩人粗,長滿了嘴的長臂,咬起鳴女在空中亂甩。 看著鳴女被他甩得七葷八素,鬼舞無慘這才感覺到少許舒心。要不是考慮到鳴女能力的還有用處,鬼屋無慘早就把她曬死了。 白雪和五條悟在無慘消失了的空地觀察了許久,得出一個結論,這片空地之下,藏著一座可以移動的城堡,大概就是鬼舞無慘的落腳點之一。 但是唯一的問題,這座城的入口似乎有些隱蔽,想要進入這座無限城,他們似乎需要一些強有力的誘餌。讓城內的人主動放他們進去。 這樣看,誘餌就很重要。 一種讓鬼舞無慘冒著被殺死的風險,也要把他們都拉進城的誘餌。 白雪給無限城定好位,拉著自家綁定者飛快和宇髓天元他們一路往產屋敷耀哉的住所跑去。 五條悟的瞬移速度,就連宇髓天元都望塵莫及,只能遠遠地跟在白雪二人身後。 “產屋敷先生!請問鬼舞無慘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啊?”白雪沒有絲毫的猶豫,進了產屋敷宅,直奔庭院,看到了正在庭院散步的產屋敷耀哉,毫不猶豫地拋出問題。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對白雪等人打了招呼,這才回憶一下以往的記憶。 “鬼舞無慘喜歡的……他身為鬼的王應該什麼都不缺。但是非要說,他好像一直有派人尋找起青色的彼岸花。” “您知道青色彼岸花哪里有嗎?” 產屋敷耀哉搖了搖頭遺憾道,“可惜,那種東西我從沒有見過,不然也能更進一步掌握鬼舞無慘的想法。” “……青色的彼岸花。”白雪歪了歪頭,沉思片刻,剔透明亮的眼楮看向旁邊庭院里開得旺盛的紅色彼岸花。 白雪突然眼楮一亮,一向禮貌標準的微笑里露出幾分真切。 產屋敷耀哉還停留在上一個對話,“青色的,據說是一種特別的彼岸花。只不過,千百年來也沒人見過。” 白雪嘴角笑容明顯,語調自信道,“沒有見過不要緊,畢竟鬼舞無慘也沒有見過。所以,我們準備的東西只要像,就足夠了。” “嗯?”產屋敷耀哉有點疑惑。 白雪壓著笑意,默默從系統背包里掏出了一罐青色顏料。 產屋敷耀哉…… 宇髓天元……… 五條悟“哈哈哈哈哈哈!這是要開始手工課了嘛?” 白雪笑得溫柔又惡劣,聲音里帶著看好戲的惡趣味,“不,五條老師,我們這一次應該是黑心小作坊。專門騙千歲老人的那種。” 第103章 第 10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因為要成立黑心小作坊(劃掉),要準備對付鬼舞無慘的誘餌,鬼殺隊派遣在外做任務的柱全都被召集回產屋敷宅。 平時一直做後勤輔助工作的隱早早準備了成片成片的彼岸花和青色顏料,為造假做好準備工作。 說實話,急匆匆被召回的柱們,在剛剛听到白雪提出來給彼岸花染個色的時候。除了宇髓天元剩下的柱全都愣住了。質樸的大正年代人,根本沒有假冒偽劣這個概念。 白雪眨眨眼楮看著一群呆若木雞的人,疑惑道,“你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啊……” 蝴蝶忍哭笑不得道,“我們也是最近才得知鬼舞無慘的蹤跡,他想尋找青色彼岸花這件事也是才知道。還沒有考慮那麼多。” “好的,是因為時間不夠。”白雪眨眨眼楮,抿著嘴笑著,無辜的眼楮里擺明了寫著我不信! 現在鬼殺隊里的柱們在她眼里,都是一群老實人。 一群被耍賴皮干架還帶自愈的鬼給欺負得不行的老實人。 過于實誠了,屬于是。 蝴蝶忍沉默了許久,眼神里透露著一種義勇說自己沒有被討厭的倔強,“白雪醬說信,那我就當你真的信了。” 白雪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玩鬧歸玩鬧,鬼殺隊的柱們還是快速接受了白雪的提議,並制訂了給大批量彼岸花上色的計劃和目標。 他們不得不承認,給彼岸花染色這件事,損是真的損,但絕妙也是真的絕。 鬼舞無慘又不知道青色彼岸花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就算鬼舞無慘知道,那別的鬼也不知道。 只要有鬼能把鬼殺隊獲取了青色彼岸花的消息傳給鬼舞無慘。可能都不需要鬼殺隊去無限城附近,鬼舞無慘就直接親自送上門來了。 這樣一想,鬼殺隊的柱們瞬間消除了他們剛才無語凝噎的情緒,立刻發揮了他們遠超常人的行動力,直接從隱那邊領取了大量的顏料和彼岸花。 每人面前堆著一堆新鮮采摘的彼岸花,拿著畫筆仔仔細細地上色。 煉獄杏壽郎攥著一束花,中氣十足地笑道,“哈哈哈哈!給花上色未嘗不是一種修行呢!我煉獄杏壽郎一定會認真對待的!” 富岡義勇就坐在煉獄杏壽郎旁邊,听完煉獄杏壽郎中氣十足的聲音,他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神色淡漠。周身沉靜的氛圍和自己熱火朝天的上色動作十分沖突。 不死川實彌拿著畫筆飛速上色,邊上邊氣勢十足地喊著,“等著吧!老子絕對會最快上完色去砍了鬼舞無慘的。” “快?本大爺的速度才是最快的。”宇髓天元拿著彼岸花在手里轉了一圈,“本大爺畫出來的花也是最華麗的!” 宇髓天元邊說邊抖著手往上好顏色的彼岸花上撒上碎鑽。一朵花,突然就和他身上的裝扮辯證統一了。 “哦!原來如此,還有這種畫法真是有趣!看來是我淺薄了!”煉獄杏壽郎睜大眼楮勾著笑容,整個人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雪!!! 白雪“……卷…卷起來了。” 白雪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鬼殺隊的人都是這麼積極熱情。這明明就是加班啊?! 這些人不僅加班,還積極熱情高效率高質量地在加班?這未免太卷了! 生性咸魚,甚至自己的大貓貓都是摸魚強者的白雪感受了一絲窒息。這樣子……她也沒法偷懶啊!她會良心不安的! 白雪生無可戀地拉著五條悟原地坐下,在一群殷紅的彼岸花中化作被壓迫的工廠女工。最難受的是,壓迫她的還是她自己。 五條悟歪了歪頭看著白雪面無表情地化身上色機器,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貓貓想作妖! 然而,還沒有動作,就被白雪推來一堆彼岸花,“五條老師,我相信向來最強的你在這種方面也是很行的!” 五條悟……… 他能怎麼說?老師他也不能說自己不行啊! “白雪醬好狡猾哦!” “不許講話哦,耽誤上色呢。”白雪嘴角雖然掛著微笑,說出的話無情得就像是個資本家。 五條貓貓癟著嘴委委屈屈地趴在白雪背上,一米九多的大個子硬是縮成了和白雪差不多的大小。 白雪看了看自己身前纏著腰的胳膊,腿邊硬是貼過來的長腿,她坐著的身高足足矮了五條悟一大截。真是搞不懂五條悟是怎麼做到這種高難度動作的。 可能貓咪都是液體,五條貓也是貓,沒毛病。 白雪嘆了口氣,專注于手中的上色工作,不知不覺已經上好了一束。然而,她抬頭的時候,旁邊儼然是青色彼岸花的海洋。 白雪……無…無慘快樂海? 白雪看了看地上的一地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一束,她還是做個平平無奇的治療吧。不然……柱的效率,可能要卷死她。 她從一堆上好顏色在晾曬的彼岸花中拿出一朵,更加絕望于這些柱的認真。這就顯得她手邊的花花涂得十分潦草。 鬼殺隊的柱們不僅完成的上色花花量大,而且質量也是極好的。彼岸花的每一處紅色都被他們給涂抹成了均勻的青色。 花瓣暈染均勻,花蕊上色細致,造假的技術到即便是拿在手里,也看不出一絲端倪! 這種腳踏實地的老實工作的態度,屬實難得一見。 白雪拍了拍自家大貓貓的胳膊,語重心長道,“五條老師,你要是有這些柱十分之一的老實質樸,夜蛾校長的頭發就能少掉一半。” “唉?白雪醬怎麼這麼說嘛,老師我可是超級老實的男人哦∼”五條悟抱著白雪理直氣壯地夸獎自己。 “老實?”白雪挑眉看了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抱自己的女朋友有什麼問題嘛!” “抱著是沒問題,但是讓你涂色的彼岸花,怎麼全推到炭治郎那邊去了?!”白雪捏住五條悟的臉,“炭治郎還那麼小,你居然好意思嗎?” “唉?小嗎?惠小時候也經常被我帶出去出任務啊。”五條悟無辜的眼神透露出這只大貓的內心,他是真的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白雪………苦了孩子了。 白雪認命地從炭治郎那邊抱起來大捧彼岸花,自己做! 還能怎樣,自家大貓偷懶,最後兜底的還不是她。 然而,才涂了幾朵,白雪靈機一動,想到了更加有趣的點子,她看向蝴蝶忍伸手揮了揮,“忍小姐!” 蝴蝶忍放下手里的花,笑著問道,“白雪醬怎麼了?” “你那邊還有什麼對鬼有用的毒嗎?” “有是有……” “如果量足的話,我們把毒涂到彼岸花上吧。不管這花鬼舞無慘是握在手里還是吃掉,都要接觸到毒藥,雖然不能就此殺掉他,但能影響他的行動不是也很好嗎?” 鬼殺隊的柱們!!! “直接涂在花瓣上被看出來的話,干脆,注射到花睫里也可以嘛∼”一直窩在白雪頸窩里的五條悟笑嘻嘻地接話,“最好有的加毒,有的不加,那樣就跟抽盲盒一樣有趣了哦∼” 白雪“五條老師,不愧是你。” 有的彼岸花有毒,有的沒毒,無慘覺不覺得有趣她不知道,但是心態肯定是崩了。 “哈哈哈哈。白雪醬也很厲害哦∼”五條悟整個人壓在白雪後背,眼角帶著笑意,散漫慵懶的聲調里透露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快,“你不僅造假還要投毒,你不是白雪醬了,你應該是白雪的後媽呢∼”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隨手揉亂了五條悟的頭發,“有毒隻果我第一個喂你嘗嘗。” “唉?好哦∼這說明白雪醬是覺得老師是最漂亮的人嘛,老師我好高興哦∼”五條悟無所畏懼地聳聳肩,湛藍的眼眸里全都是笑意。 白雪被他注視片刻,先敗下陣來,這雙眼楮太作弊了,只要對上就仿佛自己無所遁形,不管是感情還是思緒都有種暴露在天空之下的感覺,無端讓人羞赧。 鬼殺隊柱們不懂公主的梗,只是在白雪和五條悟對視的時候,默默消化了給花涂毒這件事…… 雖然只要能殺掉鬼,怎樣的手段都無所謂,但是…… 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 說好的這為白雪小姐只是個治療呢?這麼多精妙的操作,不當鬼殺隊的參謀真是可惜了。 他們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白雪小姐,你們可真是…機智過人啊……” 白雪……我覺得你們是想說陰險。 為了更好的騙過鬼舞無慘,當天晚上,在憑空創造了整個產屋敷宅的青色彼岸花之後,鬼殺隊的柱們,人手一朵青色彼岸花出門做清掃鬼的任務去了。 他們不僅人人揣著一朵青色彼岸花,還特別心機地藏在了懷里。只有在滅殺鬼的時候,“不小心”從懷里掉出來,然後立刻塞進衣襟里藏好。 不少鬼在臨死前都看到了從鬼殺隊劍士懷里不小心掉落的青色彼岸花。 這副畫面深深印在了鬼的腦海里,成功將信息傳給了鬼舞無慘。 在無限城里的鬼舞無慘感知著其他鬼傳來的畫面,氣得當即砸了手邊的家具,“廢物!!!你們一群上弦都是廢物!” “無慘大人,什麼事讓您這麼生氣呢。”童磨像是看不懂氛圍一樣,依舊是笑眯眯模樣。 “你也一樣廢物!那些鬼殺隊為什麼會獲得彼岸花?你們找了幾十年幾百年都沒有找到,那些鬼殺隊的人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你們全都是廢物!” 他確實懷疑過鬼殺隊手里青色彼岸花的真實性可是他手下不知名的鬼在偶然間听到許多傳聞,比如 攜帶青色彼岸花能夠強化□□,所以那些柱才隨身攜帶…… 或是青色彼岸花是治療傷口的良藥,醫死人肉白骨。 再或是青色彼岸花是缺少光照而長成的彼岸花,對于能夠吸收陽光,減少陽光對皮膚的損傷……等等。 雖然有些傳聞听起來過分夸大,但是,在眾說紛紜的效果中,卻能讓他確定一點,那些青色彼岸花確實是珍貴無比! 而鬼殺隊手里的花是真的,他們確實用那些青色彼岸花做了些什麼! 不然不會有如此多離奇的傳聞散布。 知道鬼殺隊手里的彼岸花是真的,鬼舞無慘更氣了! 他穿著一身女士和服,站在高高的地面大發脾氣,整個鬼氣得像是更年期的老婦女,在沒事找事地罵街,“還有你推薦的上六!什麼用都沒有,連個柱都殺不死的渣滓!” 童磨絲毫沒有被訓斥的緊張感,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真是太抱歉了無慘大人,我實在是沒想到妓夫和小墮姬會那麼沒用呢,真是太遺憾了。” “閉嘴!” “是,無慘大人。” 鬼舞無慘神色冷凝,語氣里充滿了殘酷的惡意,“你們不管用什麼方式,三日之內,我要這無限城填滿惡鬼!” 鬼殺隊那邊不知道實力到底如何。那個一擊轟掉他半邊身體的人也不確定。墮姬和妓夫太郎那兩個廢物,就是死前都沒有看清楚,沒有想清楚再死! 怎麼可能有人的招數會發光?!只可能是用了什麼特別的呼吸法罷了!還有那個轟擊過去的招式,這兄妹二人竟然一個都不記得名字! 廢物!蠢貨! 這兩個垃圾腦子都不好使! 鬼舞無慘狠狠地皺眉就因為那兄妹二人,他得到的信息只有那麼一點碎片式的東西,根本無從判斷。 那兩個不知道是誰的家伙確實值得忌憚,但是鬼的數量多終歸是有用的。鬼殺隊的柱即便再怎麼厲害,也是人,會因為無限城中的鬼消耗掉大量體力。 屆時,他應付起這些乏力的人來,就輕松多了。 匍匐在地上的老人顫抖著道,“無慘大人,如果是三日之內實在是太難了,那些鬼的實力也……” “閉嘴半天狗!身為上弦這點事都做不到,我現在就把你們殺了利落!” 鬼舞無慘雙瞳緊縮,露出了如同毒蛇一般的陰狠,“就三天,三天後我要知道鬼殺隊的大本營在何處。同時,把無限城給我填滿!” 到時候,他要鬼殺隊的那一群人,徹底葬送于此! 長達千年的宿怨也該結束了! 在揣著彼岸花外出逛了兩天一夜之後,鬼殺隊的柱們終于等到了鬼舞無慘主動上門。 誰是鬼舞無慘主動上門也不準確,因為來的應該是鬼舞無慘的手下,而且大概也只是一只鬼。 因為柱們在產屋敷宅外,只發現了幾顆鬼鬼祟祟的眼球,似乎在探究產屋敷宅內的情況。 白雪捏著其中一枚,手指用力碾壓,就把那個直沖而來的眼球捏得快要爆炸,“忍小姐,我們把眼珠擺起來如何呢?” 蝴蝶忍笑著,看向眼球的眼神是厭惡的,“不直接破壞掉嗎?” 白雪勾著嘴角笑道,“不僅不破壞,我們還能給它來場篝火表演。” 被鳴女派遣到產屋敷宅附近的眼球,突然一痛,然後就看見產屋敷宅,青色的彼岸花郁郁蔥蔥,連綿不絕,像是隨處可見野草頑強而茂密。 再然後,鳴女就看見產屋敷宅那邊,突然點起了篝火,用的燃燒材料赫然是鬼舞無慘日思夜想的青色彼岸花。 不知道是不是青色的彼岸花放得太多了。篝火呈現出一種青藍色的火焰,火光沖天,只看篝火的大小,就知道他們浪費了多少青色彼岸花。 鬼舞無慘有透過鳴女的眼楮,也看到了這暴殄天物的做法,差點沒被氣得仰倒。 那是青色彼岸花啊! 那是他苦尋數百年都沒有獲得的青色彼岸花!那是花,不是讓你們用來當柴燒的! 鬼舞無慘忍不了,他實在是擔心,如果放任鬼殺隊的人繼續糟蹋下去,他可能一朵青色彼岸花都得不到! 于是,第三天,太陽剛剛落下,鬼殺隊的柱們就感覺到一股不詳的氣息,逐漸逼近產屋敷宅。 為了他們主公的安全,鬼殺隊柱們全員自發的前往白雪曾經標記過的,通往無限城的空地。 他們不僅順了鬼舞無慘的心意,甚至還人手一捧包裝精美的青色彼岸花花束。這種打扮,看起來不像是去戰斗的,反而像是給鬼舞無慘上墳去了。 鬼舞無慘通過鳴女的感知,察覺到進入無限城範圍的柱們,他露出了陰狠的笑容,“既然來了,那便送你們一份大禮!” 說著,鬼殺隊柱們腳下突然出現不知通往何方的門板,根本無暇反應,眾人就已經被沖散。 白雪一直被五條悟抱著,在地面切換的時候。五條悟立刻反應過來,浮在了空中。被抱著的白雪自然安然無恙。 她懷里捧著花,點開地圖,看著紅色背景上跳動的綠色小點,有些頭疼。那些綠色的小點就是鬼殺隊的柱們,這些柱這會兒不斷的被傳送,實在難以匯集。 “五條老師,我們還是先把控制無限城的鬼處理掉?不然實在是沒法聚集那些柱們。”白雪想要進入到無限城最中心的位置,想必操控這座城的鬼應該就在那里。 五條悟無所謂地在白雪系統面板上劃動兩下,“都可以哦∼老師我也可以一個虛式打過去,那個鬼八成就不存在了∼” “唔……”反正是對付鬼的,就算搞了很大的破壞,應該也會被原諒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白雪和五條悟商量的計劃被鳴女听見,白雪還沒有思考出來結果,旁邊的幾扇固定牆體突然變成了推拉門的牆面,嘈雜的聲音從牆後傳來。 “ !”的一聲,門後藏著的不知道多少只鬼,如同搖晃過的碳酸飲料,全都撲了出來! 白雪和五條悟所處的,原本寬敞的空間,突然擁擠的像是沙丁魚罐頭內部。 白雪看著滿屋子,少說也有三四十只的鬼,再看看系統上的地圖,她覺得也沒看見什麼紅點啊…… 紅點…… 紅! 白雪突然發現,她下意識以為是背景色的紅,其實全都是無限城里的鬼啊! 哦吼,鬼舞無慘難道是按照每天呼吸次數的效率轉化鬼的嗎? 這數量,未免太離譜了! 第104章 第 10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看著這個鬼的數量,原本是想下來幫五條老師一起清理的。 然而她那條腿臨邁出的時候,看著腳下爛成一團的□□,還有那千奇百怪的長相,白雪毫不猶豫地退縮了。 她認輸。 她寧願做個平平無奇的閉眼玩家。 白雪扭臉往五條悟身上一掛,雙腿直接盤住五條悟的腰,“五條老師抱緊我!” “好耶!!!” 五條悟眼楮一亮,快速托住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內心十分竊喜,嘴上笑嘻嘻地給自己貼金,“我可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會保護白雪醬的好男友哦,抱著你什麼的簡直太簡單了∼” 五條悟看著被自己抱個滿懷的白雪,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感謝鬼舞無慘,讓他獲得了限時限定版黏人的白雪醬!現在就連地上那一群千奇百怪的鬼們,也變得可愛起來。 五條悟單手托著白雪,另一只手順著白雪的發絲停在她後頸,輕輕揉了兩下又低頭親了一下,才心滿意足地抬眼準備工作。 “現在就是掃除的時間了呢∼” 白雪听著耳邊時不時傳來鬼慘叫的聲音,還有那種□□被碾壓的水聲,吸了口氣。她在看著自己綁定者清理這個空間的鬼,和不顧道義徹底不看,中選擇了後者。 沒辦法,那些鬼長得實在是太丑了!丑到白雪不忍直視,多看一眼都她覺得眼楮疼。這種沖擊性的長相,讓她不由地想問一問,這些食人鬼和咒靈有什麼親戚關系嗎? 不,說實話,她眼前這些鬼說和咒靈一樣丑都還侮辱咒靈了。畢竟白雪醬遇見的咒靈不僅漏瑚那種大眼萌,而且她不戴眼鏡就看不見咒靈,世界一片祥和…… 然而,這些鬼丑得千奇百怪,還丑得一視同仁,不管你是不是普通人你都能看見他。白雪是真心不想要這種公平。 而且,她很清楚。雖說是全部的鬼都交給五條老師處理。但,這點工作量實際上並沒有對五條老師造成任何的困擾。 那些鬼在他眼里和隨手抹去的咒靈沒什麼差別。就像是五條悟很難想起特級咒靈之下還有一二三四級咒靈一樣。 畢竟,對他來說都一樣。 鬼的數量太多,在一只一只斬殺數次之後,五條悟想要放棄逐只清理的方法。 六眼掃過無限城的結構,繁復紛雜的信息傳來,五條悟手指按了按眉骨找了個不會誤傷鬼殺隊的人的角度,準備放出虛式。 可,五條悟單手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顛了兩下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抬起來準備平a的手收回,再次改為了用咒力一只只轟擊那些吃人鬼。 他又不傻,那些鬼處理的越快,白雪醬躲在他懷里的時間不就越短了嗎?! 五條悟蒼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玩鬧一般地抱著白雪踩在那些鬼的腦袋上,原本除鬼的動作更加懶散,仿佛閑庭信步。 此時,他修長的雙腿優勢盡顯,無論那些鬼長得多麼參差不齊,高低錯落,五條悟都能輕而易舉地站在他們腦袋頂上,並且不用擔心下一次落腳能不能踩到。 白雪閉著眼楮都能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大貓貓活潑的步伐,那種顛簸又歡快,如同偷了腥的氣息,實在是太明顯了。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帶了點無奈,“五條老師偷懶也不要太明顯呀。被我發現可是要受懲罰的。” 該睜開眼楮的時候果然逃不掉,白雪無可奈何打開心靈的窗戶,做好了面對污染精神的沖擊的準備。幸而五條悟此時踩在鬼的腦袋上,視平線之上還是片淨土。 她視野之內,只有五條悟清澈如蒼天的眼眸。他水洗一樣的瞳孔看著人,像是不小心弄得家里一團糟的貓咪,明明犯了錯卻無辜懵懂又干淨純粹,讓人不忍心苛責。 大白貓越來越知道什麼樣的表情最戳白雪心窩了。 “不行啊,這樣怎麼為人師表呢?你的學生們可都能看到你的表現呢。” 白雪放棄了嚇貓的想法。沒辦法,越恐嚇越皮,她也不可能真的去揍自己的綁定者,說到底還是太寵他了,舍不得。 她伸手把五條悟垂下的碎發別在他耳後,“五條老師難道不想快點回去嗎?這邊也沒有你喜歡的喜久福哦。” “我無所謂∼白雪醬在這邊的話,老師就是沒有甜點也沒問題!”??五條悟笑嘻嘻的表情,不是很在乎的語氣,完全看不出他是個咖啡都要五六塊糖的甜黨。 “這樣啊……”白雪點點頭听懂了的樣子,語氣遺憾道,“那我估計老師也不會想要吃我做的甜品了。真可惜呢。” 五條悟!!!錯失億! “白雪醬?!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行哦,反悔可不是靠譜的大人該有的習慣呢。而且……”白雪嘴角勾著溫柔的笑,明明聲音又輕又柔卻給了五條貓貓更大的絕望。 “而且,既然五條老師願意耗在這邊,我也可以陪你呢,反正留在這邊越久,柏拉圖時間就越久哦∼” 五條悟!!! 五條悟臉上的表情收斂了,眼神里難得透露出嚴肅。他那張美貌精致的臉不笑的時候,透露出了一種銳利的壓迫感。 他看著地上的鬼,眼神里蘊含著天生的疏離和冷漠,像是天空和大地的距離,永遠無法逾越。 “白雪醬,抱緊我。” “嗯?”白雪下意識听話環住五條悟的脖頸。 她剛剛環好,就感覺眼前一花,一個虛式朝著對面的牆打去,抱著她的五條悟緊接著風一樣地沖了過去。 白雪感覺呼呼吹到自己臉上的風,感受著眼前因為高速根本看不清的景象,還有前面漆黑又直通無限城中心的空洞,驚呆了。 這是…直接把無限城轟穿了嗎? 白雪……倒也不必這麼認真吧? 她沉默良久,才低下頭喃喃道,“五條老師你……” 五條悟暫時停了下來,變得深邃的眼楮看著白雪,單手揉著她的頭發,而後低頭在白雪側臉親了一下。 他語調里透著興奮,“白雪醬,很快就好了。老師很期待和你回去哦∼啊,說不定今晚就可以!” 今晚? 白雪睜大眼楮,妄圖告訴自家貓貓不可能這麼快,“…不是,要殺了鬼舞無慘才能根除,而且無限城…”無限城的操控鬼也不知道是誰…… “老師我都看到了哦∼” “唉?” “老師的六眼可是最強的哦。”五條悟對著他打出來的隧道深處揚了揚下巴,“那里面應該就是操控這座城的鬼了。至于鬼舞無慘六眼也能看到,不過一直在移動,等會兒再去處理。” “五條老師,你怎麼知道操控無限城的鬼在那里?”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隨口道,“這個應該和操控類的術式差不多吧。鬼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幾何中心或者質心,那邊剛好就是質心和幾何中心的方向,還有個一直沒怎麼移動過的家伙哦。” 白雪膛目結舌,只覺得五條老師不愧是打底就是高數的男人。 清晰的邏輯。 果斷的抉擇和手段。 鋒芒畢現的招式。 她的大貓貓突然就像是睡醒的獅子,褪去一身的惺忪慵懶,顯露出屬于獵食者的迅猛和壓迫。 她是知道自己的大貓貓有多迫切了,這種欲望驅使的行動力,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老房子著火。 白雪現在不擔心五條老師拖延戰況了。就這個效率,她現在只擔心自己回到現代之後,身上還能不能有一塊好肉。 她默默地摸了摸自己曾經被貓貓咬痛的胸口,小心地拉緊了衣服。 不然…等回到高專……她躲自己綁定者一段時間吧…… 無限城並不是很大,五條悟抱著白雪在隧道穿梭的時候,在白雪強烈要求下,開始放緩速度,順帶去幫一把還在和上弦們對戰的柱們。 白雪看著自家大貓貓速度稍微慢了一點,松了口氣。她是真的怕自己綁定者用瘋了一般的速度處理完所有鬼。 真要是那樣,她確信雖然鬼殺隊的柱們會表示感謝,但絕對不會高興。 多年的宿怨,並不是別人出手幫忙就能了結的。只有自己親手斬斷孽緣,才能真正的釋懷。所以能夠做個輔助的時候,白雪還是選擇盡量做個輔助。 現在,距離鬼殺隊群人剛進入無限城才過了二十分鐘左右。 白雪看了看她的操作面板。鬼殺隊的柱們體力消耗並不是很多,也尚未有人掉血。不過,藍條滿著總比空著強,她隨手給幾個稍顯疲憊的柱拉滿了血條藍條。 只是,她稍一操作,不遠處就傳過來一陣慘叫,“為什麼會有太陽?!啊啊啊啊!我的身體!” 白雪和五條悟順著聲音的方向過去,就看見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站在一起,對面站著好幾只眼楮里寫著肆字的鬼。 第105章 第 10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該說炭治郎他們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呢? 這座無限城里那麼多鬼,真正厲害的也就只剩下五個上弦和一個鬼舞無慘,反觀鬼殺隊九個柱俱全。按理來說,按戰斗力分配也不該是炭治郎他們撞上上弦。 而且一撞還撞上個能□□的。 這一波只能說是緣分了。 炭治郎看著突然出現的白雪和五條悟,突然上前幾步握著刀擋在兩人和鬼中間,“白雪小姐,五條先生,你們小心一點這是上弦肆,會□□的能力,你們小心別被他傷了。” 白雪點點頭沒有反駁炭治郎的關心,笑著給了保證,“炭治郎,你們也要小心。不過別太擔心,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帶著傷殺鬼的。” 白雪身為治療,是不會說出放著我來這種話的。她的職業道德約束她,讓她雖有戰斗力但是一般只用于自保,雖能滅掉對面的鬼,但是卻從不拿人頭。 優秀的奶媽向來都是靠奶量取勝的。 炭治郎和伊之助的站位調整到了剛好能擋住上弦肆進攻白雪他們的方向,兩人握緊手中的日輪刀,一人對著一邊的鬼。 剛才砍傷怒鬼和樂鬼之後,這兩只鬼的身體里再度分裂出新的鬼,原本他們的戰況變成了三對四,對于他們十分不利。 但是,剛剛突如其來的一道光暈直接穿透樂鬼身體,扭轉了不利的局勢。 炭治郎看著眼前怒鬼,對著善逸道,“善逸你那邊還有一只,麻煩你看好那只鬼不要讓他前往白雪小姐和五條先生那邊!” 善逸眼淚汪汪道,“啊啊啊我不行啊!一個人對付一只鬼什麼的我不行啊!” 但是女孩子面前,善逸還是要面子的。他看了看白雪又看了看鬼,終于咬著牙,睜大眼楮顫顫巍巍擋在了鬼前面,“如,如果,如果是保護白雪小姐的話我會努力的!可是那個男的比我都高!絕對不是要我保護的人!” “嘖。”五條悟小聲咋舌,把自己小女朋友往上抱了抱,“小鬼,別人的女朋友你就不要考慮了。小心我揍你哦。” 善逸“炭治郎你看啊!他們根本不需要我!” 炭治郎勸說道,“白雪小姐可是宇髓先生,煉獄先生他們都要求重點保護的對象啊!善逸你要加油——!” 對面的上弦肆根本不是什麼紳士的存在,趁著炭治郎說話的功夫,一個血鬼術雷殺對著炭治郎打去。 怒鬼手握著錫杖看著炭治郎,眼神里全是輕蔑和不屑,“區區鬼殺隊還敢在我面前分神,那就全都給我去死吧!” 炭治郎握緊刀從原地起跳,身形靈活地利用無限城內縱橫的房梁借力,閃躲開怒鬼的攻擊。 他跳到房梁的瞬間,轉變方向改為背對著怒鬼,想要先用呼吸法截斷血鬼術的攻勢。 他沒有忘記自己身後還站著兩個不是鬼殺隊的人。不論白雪小姐和五條先生有多麼強大,但是他身為鬼殺隊一員責任就是絕對不能讓鬼傷害到人類! 怒鬼眼神里帶著刻入骨髓的怒氣,咧開嘴笑得猖狂,“哈哈哈哈哈多麼愚蠢,居然敢背對著我!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他揚起了錫杖,杖尾對著炭治郎的脖頸砍去。 千鈞一發之際,那根錫杖被強行停在了半空。錫杖下面隔了一小段距離,一根手指悠閑地抵住它,讓錫杖不能寸進。 “不行哦,這孩子和我的學生們都差不多大呢。身為教師實在是看不得學生們被偷襲啊。” 五條悟單臂抱著白雪,另一只手撐著錫杖,絲毫沒有戰斗的緊張感,如同嘮家常一樣的問道,“吶,你這家伙就是上弦肆嗎?實在是太弱了啊。不過□□的能力挺便利,有什麼訣竅嗎?” 怒鬼試圖近距離發動血鬼術,可是雷殺,然而和錫杖一樣所有的攻勢全都停在了咫尺之間。 他的攻擊就像是給人家放了個貼臉觀賞煙花一樣,毫無作用。 怒鬼瞳孔緊縮,立即後躍拉開距離,手握著錫杖警惕地對著五條悟。同一時間,喜鬼和哀鬼都調整了姿勢,三只鬼站成了三角陣,對峙五條悟和炭治郎他們。 五條悟看著上弦肆的動作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碎發下蒼藍的眼眸里帶著懶散,漫不經心道,“□□的能力真便利啊。要是高專那群人都能學會的話,咒術界也不會那麼缺人了。” “高專缺人是因為生源太少吧?”白雪捏了捏五條悟的側臉,“說到底還是你們招生宣傳不到位啊。” “那也不是老師我要負責的啊。”五條悟吸口氣鼓著臉委屈道,“我要帶學生,還要出任務處理咒靈,根本沒什麼時間嘛!” 白雪看著五條悟因為委屈略微睜大的眼楮,想了想自家大貓貓以前天天零零七的工作日程,動輒就要他出差的任務,還有那群老頭絲毫不尊重自家大貓貓的態度,瞬間偏心。 她揉揉五條悟的頭發,體會著絲滑的觸感,護短道,“沒錯,確實不是五條老師的錯。全都是因為咒術界那群人太廢了。” 五條悟眼楮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縴長銀白的睫毛半垂遮住自己的眼神,一米九多的大個子卻透露出一種脆弱之感,“白雪醬沒來的時候,老師我真的好久都沒休息過了。那群老橘子就知道壓榨老師我∼” 白雪頓時就心疼了。 也不是白雪傻看不出來綁定者是故意賣慘。只是她很清楚,五條老師雖然是賣慘但說的都是實話。 即便五條老師是最強的,那些任務他不喜歡完全可以拒絕,甚至徹底撂挑子不干。但是他漫不經心的性格下那種責任感,讓他不會做這麼。 咒術界那群老頭子,也是在利用五條老師的責任心,才達到他們陰暗的目的。一邊忌憚,一邊利用,真的如同附骨之蛆,如此惡心。 那些她不在的日子,咒術界那群老橘子天天在給五條老師添堵,欺負貓貓。 可能自家貓貓出完任務回到家,往床上或者沙發上一栽就休息了。根本沒人關心自家綁定者到底累不累。 嘖,好不爽!這次回去干脆再去醫院"探望"一下那群老不死吧? 五條悟看著白雪的表情,瞬間連上了自己小女朋友的內心想法,抓住機會道,“白雪醬,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想吃喜久福嘛,你陪我去買好不好?” 白雪還處于因為腦補,對自家大貓各種心疼的狀態,她低頭親了五條悟眼角一下,嘆息一般道,“好哦。” “我還想吃你做的甜甜的點心∼” “好。” “大福,蛋糕,曲奇我全都要。” “好。” “我還想吃白雪醬。” “好……”白雪下意識地答應,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嗯?不是?五條老師剛才說什麼……” 五條悟眼楮晶亮,嘴角勾著有點惡劣的笑容,“白雪醬,乖孩子說話是不能反悔的哦∼” 白雪……她就該意識到的,自家貓現在不吸貓薄荷,更想吸她了。 五條悟和白雪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給了怒鬼自己有可乘之機的錯覺。怒鬼抓住機會,放出自己的血鬼術,這一次,血鬼術直接朝著兩人脆弱的脖頸打去。 然而聲勢浩大的血鬼術,撲到五條悟附近立刻被無限擋在兩人外面,沒有造成絲毫傷害。這招唯一的作用就是打斷了白雪和五條悟之間略顯粘糊的氛圍。 五條悟不滿地瞥過去,眼神里全都是被打算的煩躁,“這招不是沒用嗎?長點記性啊。” 怒鬼發現自己的血鬼術沒用,立刻換了喜鬼對付五條悟和白雪。喜鬼雖然恥笑于怒鬼的行為,但是張嘴吼出自己的血鬼術,狂壓鳴波。 能夠轟碎人體的超聲波卻和雷殺落得一樣的下場,阻隔在了無限之外。 “嘖,你們當鬼的都不懂安靜嗎?真是沒有禮貌。”五條悟隨意地彎曲手指,眼神里帶著乏味道,“單純的聲音攻擊,還不如漏瑚靈巧啊。” “漏瑚嗎?”白雪不敢相信地問道。 她最常見到的漏瑚就是個漏瑚腦袋。對于漏瑚強不強的,她也不是很有概念。 “嘛,要是把漏瑚放這邊的話,對付這個上弦肆,漏瑚還是能贏的。大概還挺容易。” “唉?漏瑚居然這麼厲害嗎?”白雪眨眨眼楮道,“我還以為它只能當個燒水壺打火機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笑得眼角掛著淚花,“白雪醬,漏瑚知道了可能會氣到爆發哦∼” “唔,沒關系吧,反正快到冬天了火大點,拿它當篝火取暖也不錯。” 五條悟十分認同點頭,同時對對面的上弦肆道,“你看,你連當篝火都做不到,真是弱得十分沒用呢。” 五條悟覺得自己只是陳述事實,但是對面的上弦肆是貨真價實地被挑釁到了,火冒三丈無處發泄的那種。 同樣的惱怒影響到了正在和炭治郎登入對戰的鬼。 面對著哀鬼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兩人的壓力突然變大,對面的鬼趁兩人閃躲空隙,伸長的指甲從炭治郎臉側錯開,帶起的風刃在炭治郎臉肩膀開幾道血痕。 白雪看著這情況,挑了挑眉,肉眼可見地勾起了嘴角,手指在系統面板上輕輕一拉。 哀鬼正得意于自己馬上就要得手,最先殺掉眼前的悲哀的鬼殺隊劍士,一道光暈直接從他臉上糊過,送他去見了上帝。 “哀絕!” 怒鬼這一回清晰地看到了哀鬼是怎麼化為灰燼的,也清晰地看到那和太陽一樣會對他們造成傷害的光是從何而來的。 原本他以為讓可樂化成灰的陽光只是意外。畢竟人類怎麼可能掌握陽光呢?! 可是,那光,確實是從那個白發男人抱著的女人手上發出來的! 並且因為那個白發男人,他們的攻擊毫無作用!而那個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戰斗的女人,抬手就能放出陽光! 逃! 這是積怒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面對鬼殺隊,或者面對紫藤花,上弦肆只會想著如何破壞,可是面對如太陽一般的光線,只是打個照面近距離接觸,就讓他化為灰燼的光,他喪失了全部的勇氣,只想快點逃到陰影之中。 同一時間,就像是炭治郎和上弦肆之間的打斗拉開了帷幕一般,白雪陸陸續續看到了鬼殺隊的柱們下滑的血條。 她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這笑容就像是秋天要收獲麥子的老農民一般慈祥。 她的手指在系統操作界面上快速操作幾下,群加血技能打開,無數大大小小的光暈從白雪身邊漂浮而出,自動前往需要加血的柱身邊。 溫暖的光,照耀在無限城內。 躲在無限城中間的鬼舞無慘驚恐地發現,自己被陽光包圍了。 第106章 第 10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鬼舞無慘縮在無限城中心瞳孔地震,他現在是僅僅被陽光包圍了嗎?! 不! 他是就如同被一群太陽架起來烤!即便躲藏在漆黑的陰影里他都仿佛能感受到太陽的熱度。 這情況,鬼舞無慘都慫了,身為上弦肆□□的積怒空喜他們更是慫的不行。 眼前大量的光暈浮動,積怒已經完全喪失了戰意,他轉身就想逃離這個房間。 然而炭治郎他們又怎麼會放過上弦肆,三人直接堵在了上弦肆逃離的路上,豎起了手中的日輪刀做好戰斗的準備。 積怒瞪大了眼楮,對著三人放出了雷殺, 然而,他還沒有看到炭治郎三人被雷殺擊倒的畫面,一縷溫暖的光暈先一步飄到了炭治郎他們身邊。 積怒看著炭治郎等人被光暈治愈的傷勢,在化成灰之前用殘破的嗓子哀嚎道,“你們耍賴!!!” 鬼殺隊的那些人受傷,就會被那束光治好,那和會自愈的鬼有什麼區別?! 短短幾秒,積怒也無了。 上弦肆分裂出來的四只鬼就剩下空喜,空喜終于體會了怯鬼終日是個什麼心情。 害怕啊! 太害怕了啊! 現在他前面是鬼殺隊的那三個小鬼,身後就是那個會放光的女人。不管他攻向哪一邊,最後落得的下場都是被曬成灰燼啊! 他別叫空喜了,改叫空悲吧,他現在實在是喜不起來了。 唯一能高興點的就是他的本體現在還沒有暴露,所以即便是他現在化成了灰燼,只要多吃幾個人,本體的力量逐漸恢復,他就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積怒,哀絕,可樂他們也是一樣。 總有一天能再見。 看著空喜稍顯安心的表情,灶門炭治郎感覺不對。空喜臉上的表情並不像是要迎來終結! 太可疑了!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眼神突然一凜,“除了這只鬼,還有一只鬼的氣息在附近!” “閉嘴!“ 空喜瞬間暴怒,對著炭治郎吼叫出聲,想要快點殺死這個暴露本體存在的小鬼。 狂壓鳴波的聲波近距離席卷炭治郎,即便炭治郎反應及時跳起躲避,還是被攻擊掃到一點。 炭治郎腳踝被攻擊掃到,血條有所變動,白雪在後面,嗓音輕柔婉轉,嘆息一般地說道,“唉,你們怎麼就不長記性呢?真是傻呀。” 空喜驚惶地回頭,看著嘴上說著擔憂實際一臉笑意的白雪,心髒驟縮,大腦空白。他的雙腿本能的帶他逃離此地。 可是光速遠超他行動的速度,一剎那間,空喜看見炭治郎傷口被治愈的同時,他大半邊身子因為被光暈照耀燃燒成了灰燼。 殘存的半邊身體,從被光暈炙傷的位置傳來陣陣疼痛,但是空喜內心還是有一點點欣慰的。 沒關系,至少他打斷了那個腦袋上有火燒痕的小鬼的話,沒有讓他繼續順著思路去尋找他的本體。 只要本體還在就沒關系,他還能活下去…… 可是,明明光暈已經漸漸消散,空喜沒被照到的身體仍在逐漸潰散,沒有絲毫停止的趨勢,“為什麼!我明明躲過去——!” 空喜看著炭治郎的方向目眥盡裂,那邊因為他剛才使出的狂壓鳴波化為一片狼藉,斷壁殘垣之下,原本在牆後躲藏的很好的,如同老鼠大小的怯鬼,也暴露了出來。 治愈炭治郎的光暈,同樣公平且無私的照耀在了怯鬼身上。怯鬼身形如同老鼠大小,一次燒傷空喜半邊身體的光暈,對于他來說如同撞上大晴天的太陽,逃無可逃。 他微小的身軀,干脆被光暈從上到下照了個通透,誰來了也救不回來。 白雪看著空喜崩潰的樣子,有點惡劣地勾起了笑容,聲音輕柔禮貌道謝道,“謝謝你呀,要不是你我們還找不到這只鬼呢。” 炭治郎以為白雪是真的在道謝,也一臉耿直地對著空喜鞠了一躬,“謝謝你的幫助!” 空喜!!! 空喜瞪大的眼珠幾乎撐壞眼球里的肆字,整個人氣到顫抖。他恨不得變出來八張嘴,對著炭治郎等人就是一頓猛噴。 可惜他還沒有說一句話,就已經伴隨著本體的消逝化為灰燼。 空喜死了,不知道是被自己蠢死了,還是被氣死的。反正,本體死了,空喜也死得透透的了。 這種憋屈的死法,真的是上三看了會沉默,無慘看了會流淚。這可不就是自己給自己作死的嗎? 不過對于鬼殺隊這邊來說,空喜的一波操作,成功白給了本體和自己的人頭,實在是非常的友好親切又好客。 炭治郎三人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但是世界上吃人的鬼少了一個,他們還是蠻開心的。 然而,遠在無限城深處的鬼舞無慘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 鬼舞無慘對陽光的恐懼,是刻在dna里的,感知著無限城里不少鬼因為漂浮的光化為灰燼,而上弦肆更是因為那個女人放出的光當場成佛。 他嚇得想把自己縮進盒子里,甚至想要干脆再苟個百八十年,把那個女人苟死了,他也就安全了。 可是!能夠成為究極生物的機會就在眼前!青色彼岸花就在那些柱的身上! 他們人手一束,只要他得到任何一朵,趕在光暈照過來之前吞下,他就能真正成為沒有任何弱點,支配一切的鬼了! 鬼舞無慘的膽小謹慎,讓他逃避了千年。這一回他終于拿出了勇氣,給無限城里所有的鬼發出了一則訊息。 不惜一切代價,把鬼殺隊柱身上的青色彼岸花帶給他! 不要戀戰,獲得青色彼岸花直接前往無限城中心找他!第一個給他帶來青色彼岸花的人,他可以再次賜與他的血! 無限城里鬼瞬間眼楮泛光,所有的視線都匯聚在那些柱們胸口的青色彼岸花上。 一時之間,明明知道那些鬼看得並不是自己胸口,某些柱們也忍不住拉了拉自己胸襟稀少的布料。 特別是已經匯合的水柱風柱戀柱還有蛇柱四人,其中的兩個都是穿著清涼的樣子,被鬼的眼神一掃,畫面瞬間就變得不對味了。 和甘露寺蜜璃站在一起的伊黑小芭內猶豫了片刻,把自己的條紋羽織遞給了甘露寺。 原本就很少女心的甘露寺羞紅著臉接下來,道謝道,“雖然有點害羞,但是真的太感謝伊黑先生了。” 旁邊的富岡義勇看了看甘露寺,又看了看不死川實彌,摸了摸自己的羽織,他有點不舍得…… 富岡義勇頂著一張冷淡的冰山臉,思索半天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稍大點的手絹,遞到不死川實彌面前。 不死川實彌瞥了富岡義勇一眼,“哈?你要干嘛?” 富岡義勇一本正經道,“你要擋一擋嗎?” 他已經竭盡全力表達他對于同伴的關心了。 然而,不死川實彌看著富岡義勇看自己胸口的視線,頓時覺得自己被諷刺了。整個人脾氣炸裂開來,“滾啊!要不是馬上要對付鬼舞無慘,老子絕對揍死你!” 富岡義勇頂著毫無表情的臉,繼續道,“是擔心手帕髒嗎?這個是我從蝶屋新拿的,很干淨。” “別以為老子不敢揍你!” 甘露寺蜜璃慌張道,“別,別吵架呀,我們還要去找鬼舞無慘呢。” 不死川實彌瞥了甘露寺一眼,壓著脾氣抽出自己衣襟上別著的幾朵彼岸花,神色中帶了點瘋,“來啊!你們不是想要彼岸花嗎?有本事就來殺了我拿走啊!” 周圍的鬼被激得雙眼通紅,直接伸出利爪朝著不死川實彌攻去。 不死川實彌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拔刀砍向周圍的鬼,“繼續啊,這麼一點數量的鬼,可是沒法從我這兒拿走彼岸花的!” 邊說,不死川實彌邊追著那些逃躥的鬼往無限城深處跑去。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富岡先生和不死川先生一定會吵起來呢。”甘露寺蜜璃看著風柱注意力轉移到了殺鬼這件事上,這才松了口氣。 富岡義勇看了眼風柱,手按在刀柄上一本正經道,“我們沒有在吵架。” 甘露寺“唉?!” 富岡義勇看了看風柱的背影,又想想剛才甘露寺的話,推測道,“他應該是在害羞吧。” 甘露寺“唉唉唉?!” 不,不死川先生再怎麼看也不是富岡先生說的那種情況吧?! 另一邊,白雪看了看緊緊捂住自己懷里的青色彼岸花的炭治郎,還有周圍被打斗聲音吸引過來,又因為害怕陽光躲在陰影里的鬼。 頓時覺得這些人啊鬼啊的,是真的純樸。 只是給彼岸花上了個顏色,鬼舞無慘就深信不疑。只能說是大正年代,社會毒打太少了。就連無慘這樣的屑,都沒有經歷過現代層出不窮的詐騙。 白雪推測,這群鬼蠢蠢欲動,一個個眼楮里閃爍著鮮紅的光,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搶走炭治郎懷里的花,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想給扒了,一定是因為鬼舞無慘下命令了,可能還獎勵了提升力量的東西。 但是,這花,他們帶過來不是為了勾引這些弱鬼的。這些青色彼岸花可是專門為鬼舞無慘準備的喪葬專用呢。 現在就被鬼搶走了,豈不是一會兒就沒得玩了? 白雪嘴角勾起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她抬手把自己系統界面的打開,用積分換了個自動跟隨加血。順便直接調改了自己單次加血的下限,改為了那些柱們但凡有一厘米大小的擦傷就要給他們加血。 瞬間,無限城里不再是漂浮著光暈了。 現在變成了光暈里漂浮著無限城。 不少覬覦炭治郎懷里的青色彼岸花的鬼,扭頭就跑。剛才那一點點光,他們就已經嚇破膽了。現在這光暈就跟撒了歡的狗一樣四處亂躥,他們不要命了才不逃! 甚至,本著對鬼王的信任,這些鬼逃跑的方向,都是朝著鬼舞無慘的位置,直接賣了還藏在黑暗中的無慘。 被這些逃命鬼帶路,白雪被五條悟抱著,一路暢通無阻地跑到了鬼舞無慘的藏身之處。 第107章 第 10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這里,與其說是鬼舞無慘藏身之所,不如說是他藏身的一棟閣樓。 高聳的閣樓周圍,沒有其他遮擋,只有沒開窗的牆面死死地圍合在一起,唯恐有一絲光亮照進閣樓。 其實,白雪調整了加血的靈敏度,為了治療鬼殺隊的柱們,一開始無限城里亮起來的光暈確實很多。但是,鬼又不是沒腦子,他們發覺傷到鬼殺隊的人倒霉的就是他們自己之後,全都是躲著柱們跑的。 就連每次朝著鬼殺隊的柱們出手,想要掏走他們懷里的彼岸花,都是收起了自己的指甲,生怕給鬼殺隊撓出來一點點傷痕。 一群毫不講究,能夠直接趴在地上吃人的鬼,硬生生因為光暈,學會了動手之前剪指甲。講衛生程度,簡直是邁出了文明禮貌一大步。 因而,此時的閣樓外並沒有什麼太強烈的光暈,大多數光亮都來源于無限城里點燃的暖黃色的燈籠。 可鬼舞無慘是什麼人,他可是謹慎到害怕一位鬼殺隊劍士,能干脆躲個上百年的屑。他要是會直接莽出來,那早在幾百年前就被削了腦袋。 即便外面白雪和五條悟逗狗一樣,拎著成束的青色彼岸花在閣樓門口抖動,鬼舞無慘都絕不往外邁出一步。 “白雪醬,要老師直接把閣樓打開嗎?那個操控這座城的鬼大概也在里面哦。”五條悟抱著白雪懶散地問道。 “操控無限城的鬼也在里面?” “嗯,在哦。閣樓里面是兩只鬼的氣息呢,大概是一男一女吧。”五條悟無所謂地伸了個懶腰,“男性的那只氣息比我見過的所有鬼都污濁,應該就是鬼舞無慘了。” 白雪眨眨眼楮,緩緩道,“這……孤男寡女,小黑房間……鬼舞無慘是故意的嗎?” “唔……”五條悟蒼藍的眼眸看向閣樓,突然就透出了點羨慕。 雖然六眼已經讓他知道,閣樓里其實什麼都沒發生。不過是鬼舞無慘目眥盡裂地瞪著外面,而那個女鬼恭敬地跪在後面罷了。 但是,這就讓五條貓貓更加氣憤了,烏漆麻黑的小空間,還只有兩個人,多好的環境啊! 這要是他,絕對趁機抱著自家小女朋友親個夠!這些單身鬼要是沒這個需求,把這片好場地讓給他呀,他可以呀,他很行啊! 大貓貓的眼神里透露著怒其不爭。 這麼好的條件都沒什麼行動,活該鬼舞無慘如此遭嫌棄! “白雪醬!老師我絕對會比那個鬼王出息的!” 白雪嘴角抽了抽,她一點也不想知道自家大貓貓腦洞是怎麼偏到那方面去的。自家的貓不顧氛圍地嬉鬧的習慣,真的是改不掉了。 她嘆了口氣,忽略了仿佛伸出jiojio等人陪玩的五條貓貓,轉而端詳閣樓門縫。 閣樓雖然都是牆體,但是密閉性並不是很好白雪確信自己的聲音傳得進閣樓,才緩緩道,“五條老師,把彼岸花給我。” “嗯?好哦……”沒人陪玩的五條貓貓眼神瞬間就黯淡了,委屈巴巴地掏出手里的花束,像是被搶了小魚干的貓。 白雪安撫自己的貓,向來很熟練。她揉了揉五條悟的頭發,輕輕在他淺粉的唇上親了一口,扭頭立馬從他手里抽走了彼岸花。 順帶,從他懷里蹦到了地上。 五條悟被白雪迅速親了一下,然後轉臉人就沒了的操作驚住了。才被親了一下,他手里的青色彼岸花沒了,懷里的小女朋友也沒了,人財兩空。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毫無愧疚地拿著花跑路了。甚至沒有理會站在原地哀怨的他! 貓貓落淚jg 五條悟眼神空茫地看著白雪無情的背影,開始認真思考,才剛剛交往沒多久情侶,會有七年之癢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白雪沒管被拋下的大貓,直接抱著花束敲響了閣樓的門,聲音禮貌地像是送毒隻果給公主的後媽,“您好嗎?鬼舞先生,這邊有漂亮又獨特的彼岸花出售哦∼” 里面毫無動靜。 白雪笑了一下,絲毫不急,她揪著一朵青色彼岸花的花瓣一條一條往下撕,順帶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來一只打火機。 白雪一邊點燃彼岸花的花瓣,一邊懷念漏瑚那個不用手動操作的打灰機。 “哎呀,這麼漂亮的彼岸花,沒人要,我就只能燒成灰了呢。”白雪說著,她手里的彼岸花又被燒掉了一朵。 “無慘先生啊,你看看這花好看嗎?好看吧?可惜我就是燒成灰都不給你。” “轟隆!” 高聳的閣樓肉眼可見地一抖,像是地震一般。不用五條悟的六眼,白雪都知道里面的鬼舞無慘怕是被她氣得不輕。 就在白雪以為鬼舞無慘根本不會出現的時候,門縫內伸出來一根肉色的觸手,緩緩從門縫探出一點點,仿佛在試探外面是否安全。 白雪壓著嘴角惡劣的笑容,左手握著花束,右手舉著濃縮的紫藤花毒素,想看看鬼舞無慘的身體分解毒素所需的時間。 然而…… “啪!”一聲輕響觸手飛快地閉合了門扇,就連剛才留的一點點門縫都被關嚴實了,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奪取青色彼岸花的意向。 剛剛探出來的觸手,並不是為了奪取青色彼岸花,單純是為了關門罷了。 嘖…… 雖然她並不指望鬼舞無慘被激兩句就能出來。但是這未免也太苟了。 白雪看著緊閉的大門,拉了拉不知何時走來的五條悟問道,“五條老師你不覺得,這種躲藏的方式很像……” 五條悟笑嘻嘻的樣子,絲毫不給鬼舞無慘留面子,“好像縮頭烏龜哦∼” 白雪鬼舞無慘所在的閣樓,十分贊同五條悟。 可不就是烏龜嗎?死活不離開他的“殼”。 縮頭烏龜有縮頭烏龜的好,至少拖住了不少時間。 白雪和五條悟站在閣樓外面,已經開始不耐煩地討論要不要直接轟開這個閣樓。 炭治郎在旁邊一臉為難地樣子,“白雪小姐,五條先生我們要不要等鬼殺隊其他的同伴來了再動手啊。” 之前拿彼岸花試探鬼舞無慘,炭治郎還可以理解這是種計謀。 可是現在直接要轟樓,那豈不是馬上就要和鬼舞無慘對戰? 他也不是害怕,他必然是要殺掉鬼舞無慘讓他妹妹變回原樣的。 可是,鬼殺隊的柱們列好了計劃,說好要一起圍攻鬼舞無慘。現在就他們幾人,直接開打是不是有點魯莽了?! 炭治郎握著自己手里的日輪刀,緊張專注地看向白雪和五條悟的方向,暗自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幸而,炭治郎為難的時間沒有持續太久。幾乎是他說完前後腳的時間,鬼殺隊的柱們,也陸續匯聚在閣樓前空地上。 白雪放棄了在門外氣鬼舞無慘的計劃,轉身走回鬼殺隊那邊,給剛到的幾人講講此時情況。 先是風柱幾人,然後是落單的炎柱,音柱和岩柱。 最先跑來的不死川實彌弄清楚情況,把刀抗在肩膀上,指著閣樓不耐煩道,“這里這麼多人,還磨磨蹭蹭地干什麼?直接砍他啊?” 富岡義勇在旁邊揣著手絹,認真夸獎道,“真羨慕你思考這麼直接的腦子。” “找死嗎你?!”不死川實彌氣得差點就先和富岡義勇打上一架。 甘露寺蜜璃哭笑不得地攔在兩人中間,四處看看,“不行呀,小忍還有霞柱都沒到呢。” “蝴蝶忍嗎?她這次稍微慢了一點啊!”煉獄杏壽郎精神滿滿地笑著,“不如我們不等她們了吧!可不能讓鬼舞無慘逃跑了。” “同意,要是讓鬼舞無慘逃跑了可太不華麗了,本大爺的臉會丟盡的。”宇髓天元雙手抱胸,但手臂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一步吧……”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雖然眼楮里含著淚水,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果斷,“諸位,我們今天就在此,徹底誅殺鬼舞無慘,絕不留任何後患!” 話音未落,他便舞動起了手中的鎖鏈,墜在尾端的流星錘在旋轉中逐漸加速,帶起了躁動的空氣。 同一時間,鬼殺隊在場的所有柱們,都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運轉起呼吸法和劍技,雙目鎖定了閣樓的大門。 不需要任何指揮,不需要任何協調,每一名鬼殺隊的柱都是身經百戰,戰斗經驗豐富,足以讓他們在此時分析出最合適的劍技和角度。 瞬間,四面劍技揮舞而出,直直奔著鬼舞無慘的閣樓而去。 “噌!”的一聲,白雪听到了刀劍相接後的輕鳴。她莫名感覺到有些不妙。 一陣濃煙散去,鬼殺隊眾多劍士的日輪刀都砍在了一把扭曲的刀劍上。嚴重袘k變形的刀柄,連接著分外修長的刀身。 刀身上長著數只突起的眼楮,沒隔一段間距,還有如枝干一般舒展的半臂長刀刃。這把刀,不像是刀,反而像是由刀片拼裝而成的樹干。 扭曲可怖。 握著刀的鬼緩緩抬頭,三雙非人的眼眸排列在他臉上,中間的一雙眼眸瞳孔里寫著上弦壹三字。除此之外,他身上再無任何其他與人類有異的地方。 他用一種平淡的語氣道,“面對這麼多劍士,還真有種往昔和同伴一起磨練劍技的感覺。如此……令人懷念。” 鬼殺隊的柱們看著對面的上弦一瞳孔緊縮,雖然他手中的刀已經袘k,但是他們仍然能認出來,那是日輪刀! 上弦一曾經是一名獵鬼者! 氣氛一下子焦灼起來,在一片沉默中,五條悟緩緩地冒出來了一句,“白雪醬,幸好老師的六眼只有一雙。” 如果長成對面上弦一那個樣子,他懷疑自己下輩子也找不到媳婦了。 第108章 第 10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凝固的氣氛瞬間變了味,剛才的緊張壓抑煙消雲散。黑死牟身上的威壓仿佛也變成了單身狗的芳香。 還是陳釀的了百年的芳香。 鬼殺隊的柱們明知道不應該,眼神還是不自覺往上弦一臉上的六只眼楮看去。不說還沒什麼,一旦被人點明,這眼楮還真是有點多,多得眉毛都沒地放了…… “真可憐啊,連眉毛都沒有表達情感一定難吧,而且雖然戀愛不是必要的,但是單身那麼多年想想就好難過啊……”甘露寺蜜璃最先小聲嘟囔。 “甘露寺,集中,不要分心。”伊黑小芭內異色的眼瞳絲毫沒有放松對上弦一的警惕,反而調整了步伐迅速站在甘露寺蜜璃旁邊。 是一種守護的姿態。 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這麼貼近地站著,明明沒有說任何諷刺黑死牟的話,但黑死牟卻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他記得,幾百年前他明明就有妻兒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面對那群獵鬼者的眼神,還是有點猶豫,不知道怎麼反駁。 鬼殺隊的柱們,緩過短暫的分神,紛紛抽回自己的日輪刀,準備繼續對戰。呼吸法帶起的劍招蓄勢待發。 只不過這些柱們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黑死牟的眼楮,眼神的焦點匯聚在了別的位置。 黑死牟……… 說實話,不看臉上的眼楮,黑死牟的長相在鬼里長得還算帥氣的,可惜就是長了眼。 黑死牟不在意獵鬼者的眼神,但是被這麼多人略帶同情和嫌棄地躲避對視,他也會感覺到不自在的! 黑死牟雙手握緊刀柄,神色中透露出不耐,“現在的獵鬼者竟是只在乎外貌的膚淺之徒嗎?實在是令人不快。” 白雪偏了偏頭,神色無辜,輕聲道,“……那沒辦法呀,你也只有長相值得說一說了。” “愚昧!放肆!”黑死牟低沉的聲音里透露著怒意,他不介意獵鬼人看不起身為鬼的身軀,也可以被他們同情外表,但是絕對不許有人置喙他的劍技! 那是他追求一生的東西,那是他磨練到登峰造極的劍技! 白雪的話,可以說是直接踩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蹦迪。 黑死牟放棄逐個和鬼殺隊的柱對陣,轉而決定速戰速決,他要清理了這些擋在前面的柱,然後結束掉那個口出狂言的丫頭的性命! 黑死牟朝著白雪的方向橫刀一斬,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範圍巨大的橫斬,攻擊範圍涵蓋了可視範圍內所有的柱,斬擊的風刃中還暗藏著大大小小的圓月刃,足以造成二次傷害。 為了躲避橫斬的傷害,鬼殺隊的柱們不得不從原本的站位散開,退避劍風的鋒芒。 只一擊,黑死牟就成功打散鬼殺隊的隊形。他絲毫沒有戀戰,反而單手操刀,邁開步子一躍而起,從上往下對著站在原地沒有躲避的白雪和五條悟斬出第二招劍技。 “既然你說不值得稱道,那你就來體會一下這不值得稱道的劍技吧。”黑死牟臉上依舊是平靜的表情,只是平靜之下暗藏洶涌的怒火。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那把詭異的刀變回普通刀刃的模樣,在黑死牟手中揮舞出磨練許久的居合斬。 快到看不清刀刃軌跡的斬擊,帶著圓月刃一同瞄準了白雪和五條悟的脖頸。 可惜,他選擇出手的對象是五條悟。 一個術式是無限下的最強咒術師。 他擁有的術式可以簡單解釋為,一切事物越靠近他速度越慢,永遠也不能真正觸踫到他。 黑死牟即便把劍技磨練到登峰造極,快到刀刃消隱在空氣中,也永遠斬不斷五條悟身邊的那片虛空。 精妙的斬擊停在了五條悟身前的那片虛空,黑死牟六只眼楮中的瞳孔略微緊縮,施加手臂的力度,試圖將自己的刀劍繼續斬下去。 然而一無所獲。 五條悟的術式,已經不是這個次元的問題了。 黑死牟握著紋絲不動的刀,沉默片刻,眼神里閃過贊賞的光,“你的實力很好為何不變成鬼呢?變成了鬼,獲得了無慘大人的血,你就可以獲得永生。” 他還是覺得自己處于優勢,因為永生,因為不滅,所以黑死牟即便發覺自己的招式毫無作用,但是心理上卻還處于居高臨下的狀態。 “哈哈哈哈哈真好笑,你們的永生就是單身一輩子嗎?” 五條悟笑嘻嘻地看著被無限擋在外側的黑死牟,雙臂環住身前的白雪,語調慵懶散漫,“我可不要,我可是有白雪醬啦,單身什麼的絕對不要!” “愚蠢!妻兒什麼的隨時都可以獲取,但是放棄了永生的機會,早晚你的身體會衰弱,然後腐朽!” 黑死牟眼神里的認真,像是在可惜五條悟的能力,也像是在說服自己。說服自己,他當初選擇的道路沒有錯! 五條悟抬眼透過垂下的碎發,瞥了黑死牟一眼。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咋舌道,“嘖,無聊。” 黑死牟自己尚未明了的情緒在他眼里就像是寫好了正確答案的考卷,一目了然。 他雖然向來任性又自我,常常都不懂氣氛一樣,做出許多氣死人不償命的行為。但是真正的看不懂,和看懂但是不高興做是兩回事。 他本身的情商並不低,甚至因為六眼的存在,每個人表情細微的變化他都能觀察得到。 黑死牟的神色在他眼里就是,寫滿了的嫉妒混合著時間醞釀而成的遺憾,那種悔恨又自得,卑劣又孤苦的情緒混合成一盞苦澀的茶水,甚至連酒都不是。 酒陳釀久了是香醇且辣,而水放久了只剩下酸腐,飲下去是怪異,最後只剩下寡淡。 “白雪醬,這些人變成鬼的時候,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 五條悟眨眨眼楮,留下總結,放棄了繼續對話。他往白雪肩膀上一趴,整只貓貓散發著一種我不想和單身狗說話的氣息。 白雪太了解自己的大貓,以至于他趴下的瞬間,就明白了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她揉了揉自己肩膀上搭著的腦袋,微笑著戳黑死牟的痛點,“真可憐,他當時可能不知道,變成鬼就再也回不去了呢。” 白雪一向是表面溫柔,內里殘酷又冷漠的性格。對于黑死牟的悲慘,她或多或少能從他死寂的眼神中感受得到。 但是,這又不妨礙她雷區蹦迪。即便黑死牟有著悲傷的過去,或者慘痛的經歷。可是,他吃下的人,傷害過的生命也是切實存在的。 白雪同情他如死水一般度過百年,但同時也殷切地期望他灰飛煙滅。 有些事情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可憐可悲也是讓人徒增感慨罷了。 白雪拍了拍自己大貓貓的肩膀,五條悟有所領悟地抬手,隔著無限按住了丑陋的刀刃,讓黑死牟無法抽刀離開。 似乎被諷刺,又似乎被同情的黑死牟原本是毫無波瀾的。 可是,回不去了,這幾個字像是一根小刺扎在了他的心口,看不見,卻又隱隱作痛。 白雪和五條悟那種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更是令他厭惡。 黑死牟有些許憤怒,雙手緊握著刀柄,“你們這些人又懂什麼,這是我對劍技的追求,追求極致總要付出代價的。” 他不會像他的弟弟,變成那種垂垂老矣的丑態,最後化成了一捧枯骨!只有舍棄身為人的身份,他才能抵達繼國緣一永遠抵達不了至高點! 他身後傳來不死川實彌諷刺的笑聲,“哈!你就懷著你磨練劍技的夢想,這麼下地獄吧!” 隨著不死川實彌話音落下,在場鬼殺隊的柱們,在同一時間運轉自己的呼吸法,空氣中彌漫的都是洶涌的殺意。 幾種呼吸法醞釀的劍招同時發動,全都朝著黑死牟的脖頸攻去,黑死牟六只眼楮睜大,有一瞬間的疑惑,這群獵鬼者難道不在乎他們的同伴了嗎?! 不對! 黑死牟猛然驚醒。他面前的這兩人是不會受傷的,他們似乎能夠將所有的攻擊阻擋在外! 所以有危險的只會是他! 黑死牟想要抽出自己的刀,快速逃離這個危險之地,可是刀被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握在手中,根本沒有□□的可能。 這是陷阱! 從最開始激怒他到現在困住他全都是陷阱! 黑死牟這個時候才真正領悟,為什麼這兩個人一開始是被獵鬼者嚴密保護著的。可是後來又那麼輕易地讓他得手! 原來都是在騙他! 白雪勾著笑容,看著各種呼吸法近在咫尺,輕聲道,“黑死牟先生,這原本是打算留給鬼舞無慘的哦,算你賺了呢∼” “你怎麼敢如此卑鄙!” “對不起呀,玩戰術的心都髒呢∼” 像黑死牟這種劍士,ban了武器,果然就不會打架了呢∼ 白雪十分感謝鬼殺隊的柱們沒有留手的攻擊。這樣才是真正信任她大貓咪的能力啊。相信她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會受傷。 相信她能夠在合適的時機引誘鬼主動攻擊。 她不負所托,做到了。現在應該是讓她看一出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的好戲了。 白雪笑眯眯地看著風柱的刀刃切進黑死牟的脖頸,岩柱控制住了黑死牟的身體……而炭治郎用著火之神神樂的圓舞削斷了黑死牟的身軀。 再有一步,黑死牟的脖頸就徹底斷裂,他也徹底結束永生的幻夢。 然而…… “哎呀呀∼我來得好像剛剛好呢∼”一道輕緩溫柔的男音從側邊傳來。 白橡色頭發上面如同潑了血一樣的男子笑容和藹,悠閑地晃著鐵扇,一雙彩色的眼眸里寫著上貳兩字。 “原本上弦就有空缺,再讓黑死牟閣下這麼死了,可就真是太悲傷了呢∼” 緊接著就是數不清的冰藤蔓突然生長出來,妄圖纏繞絞殺凌空的柱們。 這些藤蔓迫使鬼殺隊的柱們選擇,是在此和黑死牟同歸于盡,還是先逃離此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此放棄了。 可鬼殺隊的柱們覺悟自然不止如此,即便是自己手腳下一秒要被那些藤蔓斬斷,這一秒他們也絕對不會放松自己手中的日輪刀。 不能讓任何一只鬼從他們手中逃走! 然而,出聲的男子向來是個狡猾輕浮的性格,只是用藤蔓威脅柱的性命,才不是他的作風。 那些生長著冰蓮花的藤蔓擾亂了柱們的視線,空氣中彌漫的冰晶試圖凍結獵鬼者的呼吸。 鬼殺隊的柱們咬牙做判斷。 鬼舞無慘就在眼前,那些曾經躲藏得隱秘的上弦之鬼一個個暴露在他們眼前,他們絕對不能止步于此!只有殺了鬼舞無慘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現在,他們不得不停止自己的攻勢,以防呼吸過度吸入冰晶。 鬼殺隊的柱們倔強地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只是不再使用呼吸法的劍招。 這一舉動,對于上弦之鬼來說足夠逃命了。童磨抓住空隙,把黑死牟剩了一半的身軀救了出來。 上弦之貳的童磨抱著黑死牟半邊身體,笑得無憂無慮,“哎呀呀,好危險好危險差一點點,我也要體驗快要被殺掉的感覺了呢。真是太有趣了∼” 然而黑死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童磨身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炭治郎,看著炭治郎額頭上的斑紋,眼神里全是復雜的情緒。 “獵鬼者,你的呼吸法是什麼?”黑死牟沙啞的聲音響起,眼神死死地盯著炭治郎,似乎是想要從這個腰斬了自己的小鬼身上看出什麼。 炭治郎握著刀始終警惕,但還是回答了,“火之神神樂。” “……原來……幾百年間……連呼吸法的名字都失傳了嗎?”黑死牟看著炭治郎喃喃道。他絕對不會認錯,那就是他那已經死了許久的弟弟使用的呼吸法。 那就是他學習了很久依舊沒有辦法駕馭的日之呼吸! “哎呀?黑死牟閣下是認識那邊的獵鬼者嗎?好神奇哦,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呀,听起來好有趣哦∼”童磨在旁邊扇著扇子,笑嘻嘻地喋喋不休。 但是黑死牟並沒有理會,只是徑自生長出自己的雙腿,然後重新拾起手中的刀,“獵鬼者,我給你個機會,來和我比一場。” 不會輸的。 這一次,他的月之呼吸絕對不會輸的! 黑死牟心中如此想道,可是眼前卻突然閃現了自己的弟弟垂垂老矣的模樣,還有對著他流淚的畫面,他說,多麼可悲啊。 誰可悲?! 什麼可悲?! 他已經成為了不死不滅的生物!生命,力量,甚至劍技都更上一層樓! 可是為什麼?!他什麼都沒有留下。而早被他斬殺盡了的,使用日之呼吸的劍士,卻再次出現。 為什麼本應該斷絕的呼吸,還在繼續延續,而他的時間好像已經停止。 童磨看著陷入自己世界的黑死牟不高興地撅嘴,“哎呀哎呀,黑死牟閣下好冷淡哦。那個男性有什麼好看的嘛。不如多看看旁邊的女孩子嘛∼” 童磨環顧四周,搖頭晃腦道,“不過這里的女孩子還是有點少呀∼才兩個要是多來幾個就好了……” “轟!”的一聲,童磨對面的牆壁也被砸開,一道皮膚雪白的身影破牆而入,白雪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滾開女人,別跟著我!” 白雪眨眨眼楮,果然看到了熟人,是她剛來大正年代就踫上的猗窩座。 猗窩座現在看起來十分憋屈,四處躲避著蝴蝶忍的攻擊,還頗有種打不還手的乖巧感。 後面身體裝在壺里的上弦五緊跟在蝴蝶忍身後,試圖攻擊蝴蝶忍取走她的性命,可是栗花香奈乎也緊跟著上弦五,時刻防備著他的偷襲。 兩鬼兩人就跟火車一樣串著跑了進來。 在場的女孩子,一下子就多了兩個。 白雪看著童磨感慨道,“原來這才是開了光的嘴啊。” 嘴開光的童磨,也很高興,語調輕快地和猗窩座打招呼,“猗窩座閣下好久不見了你帶著這兩個女孩子過來,是給我送的見面禮嗎?我最喜歡吃女孩子了∼” 猗窩座看著童磨的眼神不屑,“閉嘴!” “哎呀呀,猗窩座閣下還是這麼血氣方剛呢。多吃點女孩子如何?” 童磨展開扇子給自己扇了扇,“女孩子體內可是會儲存孕育小寶寶的營養呢,血肉可是最有價值的哦∼” “猗窩座閣下就是因為不吃女孩子,才總是輸給我的哦。” 猗窩座眼神里帶著輕蔑和厭惡,“早晚殺了你!” 猗窩座轉了個彎,把蝴蝶忍甩開徑直朝著煉獄杏壽郎跑去。 他向來看不慣童磨這種輕浮不定的家伙,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會讓他反胃。他只對那些武技劍技登峰造極的人感興趣。 當然,只代指男性。 童磨一把抄起地上的玉壺,做出憂愁的表情,“怎麼辦啊玉壺,猗窩座還是不怎麼理會我呢。總感覺我和他說的話都被忽略掉了。” 身體蜷縮在壺里的玉壺笑道,“嘻嘻童磨閣下,猗窩座大人那種粗糙的腦子,是沒有藝術家一樣縴細的思維的。他自然听不進我們講話了。” “哈哈哈哈是嗎?玉壺你又換新壺了啊。”童磨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我也想著什麼時候換個帽子呢。” “童磨閣下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啊?” “哈哈哈哈之後再說吧,先把無慘大人需要的青色彼岸花搶過來比較好哦∼” 說著童磨擅自選定了敵人——蝴蝶忍和栗花香奈乎兩個女孩子。他站在了她們身前,搖著扇子笑道,“我來'拯救'這兩個女孩子,其他的你們自己選吧∼” “好啊!”蝴蝶忍看著童磨的長相,心中瞬間被怒火填滿,她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聲音里帶著痛恨,“我來送你去地獄!” 她就是死也不會忘記自己姐姐描述的那個鬼的樣貌,潑血的白發,面容和藹,語氣溫柔,臉上總是帶著無憂無慮的笑容。 是她該送入地獄的畜牲! 童磨笑嘻嘻地看著蝴蝶忍,一點也不生氣道,“哎呀呀,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怎麼這麼痛恨我呢?真有趣∼” 另一邊,玉壺站著童磨拋下他獨自面對兩個小姑娘,也不得不尋找自己的目標。 黑死牟閣下似乎只在乎那個頭上有疤的小子,鬼殺隊應該是不放心,也有兩三個柱在旁邊對峙。 童磨閣下選了兩個小姑娘,還有另外兩個柱過去幫忙。 猗窩座直接和一個柱一對一。 那剩下的,只有一兩個柱,需要他處理。但是,僅僅只是殺死柱是得不到鬼舞無慘大人的稱贊的! 他要做出來點成績才可以! 玉壺腦袋一鐵,瞄上了站在旁邊當後援的五條悟和白雪。這兩個人再加上兩個柱,他絕對會被鬼舞無慘大人贊的! 原本打算過來對付玉壺的音柱和霞柱,看著玉壺一臉詭異笑容地靠近白雪他們,瞬間停住了腳步。 轉頭走向煉獄杏壽郎那邊。 白雪小姐那邊……嗯…不需要他們。 現在的場面似乎變得輕松起來。 不管是鬼殺隊的柱們,還是上弦之鬼們,都覺得輕松不少。 柱們覺得輕松是那些善于躲藏的鬼現在都在眼皮子底下,不會在他們視線之外襲擊人類。 而上弦之鬼們更是自信,他們覺得自己這一方算是穩操勝券。 身為上弦的鬼,不論是童磨還是猗窩座,甚至是玉壺都對自身有著絕對的自信。哪怕是面對鬼殺隊的柱們,他們也有信心能夠將一群柱們殺死。 至于那個討人厭的光暈? 他們直接一招把人殺死,那不就沒有治療的必要了嘛。沒有人需要治療,那就不會有那個為了治療而出現的光暈。 受上弦鬼這種輕松的氛圍影響,躲藏在閣樓里的鬼舞無慘也稍許放松起來,甚至連門縫都悄悄打開了一點。 白雪看著悄悄打開的門縫,但笑不語,只是點著突然冒出來的鬼,數了數人頭,上弦一,上弦二,上弦三,上弦五,四個上弦。 她想一想之前沒了的上六和上四,嗯……剩下的應該全都在了。 她滿足地笑著,由衷地感慨道,“到齊了,可以一起做日光浴了呢。” 黑死牟和白雪接觸的最多,他下意識覺得不妙。 果然,一秒鐘不到,閣樓周圍,突然閃爍著飛出大量星星點點的光暈。 白雪的這句話,就像是開啟新篇章的開關,剛剛未免打草驚蛇,故意壓抑著不放出去的加血技能,瞬間從她身邊飛出,直奔加血目標。 鬼殺隊的柱們就像是被點了buff,一個個渾身泛光。 層層的光暈散布在閣樓附近,沾染上的鬼瞬間灰飛煙滅,而觸踫到光暈的人身體強健。 “啪!”的一聲,白雪看到鬼舞無慘剛剛打開一道小縫隙的門,死死地關上了。 他退了,他這一退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出現了。 白雪低頭笑了笑,看著系統界面上不斷增長的積分,內心充滿了安寧。站著看戲就有積分拿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不到五分鐘,閣樓附近飄起來大量的灰燼殘煙。 畢竟這附近,不止有上弦之鬼,還有數不清的普通的鬼。那些因為光暈化成灰的鬼,用他們化灰的微小浮塵,成功在空中化作一道自然屏障,使得光暈的能見度也降低了。 這一出削弱了不少光暈的強度,勉強給上弦之鬼一些躲藏的機會。 上弦之鬼們四處尋找閣樓的陰影,企圖在陰影中躲避滅頂的陽光。 蝴蝶忍抄著手里的刀跟在童磨身後寸步不離,“哎呀,你怎麼開始躲起來了呢?為什麼不繼續了?你不是說很有意思嗎?那就更有意思一點吧!讓我把毒素注入到你身體里如何?” 童磨邊跑邊笑,仿佛沒被光暈灼痛一樣,“哈哈哈哈哈確實很有意思,想想自己要是死了,也會這麼有意思的吧?” 雖然這麼說,童磨逃命還是很干脆的。明明是一米八多的身高,但卻絲毫不猶豫地貼在閣樓的牆角,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米。 隨著鬼殺隊的柱們身體治愈,閣樓外的光暈少了許多。如果躲閃及時,以上弦的體質來說,應該還是能在光暈下撐上個一時半刻的。 玉壺看著現在的形勢,實在拿不準主意。他到底是要先殺掉鬼殺隊的柱們,還是先去嘗試殺掉白雪這個罪魁禍首。 可是那個女人旁邊的男人實在是煩人,那種擋住一切攻擊的能力,讓他縱使有千百般血鬼術也難以獲得勝利。 玉壺思索良久,做出了最謹慎的決定,他先去用一擊殺掉鬼殺隊的柱們,然後再慢慢來,嘗試著殺掉白雪。 雖然計劃沒什麼問題。但是白雪要是知道了這個計劃,八成是會覺得,玉壺,那麼普通又那麼自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名字里帶壺的,都普遍自信。 白雪至今都還記得,五條悟遇上漏瑚的那一天,漏瑚還一臉自信的覺得自己能夠單殺五條悟。 看著玉壺對著鬼殺隊的柱們放出自己的血鬼術,似乎打算和她比加血和傷害哪個快,白雪嘴角露出了同情的微笑。 她可是最強的綁定奶,如果加血能力速度跟不上的話,她可是連自己的崽都奶不上的,談何治愈他人。 白雪站在玉壺後面,看著他對著音柱瘋狂輸出,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技能版面上。 來比一場嗎? 可惜,白雪還沒有開始,就被察覺到自己意圖的鬼舞無慘叫停。 鬼舞無慘站在閣樓的門口陰影中,一手把著門,一手拽著自己胸口的衣襟,雙眼瞪大幾乎露出血絲,“蠢貨!不要再打傷那些獵鬼者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 “那些獵鬼者只要不受傷,就不會有光暈出來你們懂不懂,快停手!” 鬼舞無慘實在是躲不下去了。再讓這群蠢貨繼續攻擊下去,他都要被陽光給淹死了! 鬼舞無慘剛剛在閣樓內察覺出了一點端倪。那個女人的技能,似乎只有在鬼殺隊的人受傷時才會使用! 所以,只要那些柱不受傷,那他們就始終是安全的!他們現在要保證的是那些鬼殺隊的柱們絕對不能受傷! 不然,就是他們要自己找死了。 …………… 然而,即便是上弦會乖乖听話,可閣樓外面的其他的鬼比葫蘆娃救爺爺還能送。 鬼舞無慘明明已經說過了,只要鬼殺隊的人不受傷,就不會有光暈,也不需要的躲躲藏藏。但是那些剛剛被轉化鬼們,一點也不听話。 滿無限城的鬼全都擠擠挨挨地站在無限城中央,這密度之大,堪比當年非洲的角馬遷徙時被堵在了河邊。 現在這群角馬只想擠進鬼舞無慘那個看起來分外安全的閣樓,防止一會兒再次出現光暈奪了他們的小命。 可鬼舞無慘是誰?是一個自私自利到至極的男人。他又怎麼會和那些弱小的鬼們分享自己的閣樓。 鬼舞無慘發動了血脈里的詛咒,而後化作巨口的手臂咬住幾名往他身邊逃躥的鬼狠狠地摔在地上,“你們再敢過來,那就全都給我去死!” 倉皇逃命的鬼們猶豫了片刻,然後毅然決然地朝著鬼舞無慘的方向繼續逃命。 即便鬼舞無慘就像是守在河道的鱷魚,但凡他們有一絲逾越就要把他們生吞下肚。但,即便如此也擋不住那些鬼想要渡河的渴望。 畢竟身後就是自發光的那群柱啊!!! 這一秒被太陽曬死,或者下一秒被無慘大人殺死,反正都是死,那多活一秒是一秒。而且,這麼多鬼一起,萬一無慘大人沒來得及殺死他們,那就是賺了! 那些完全不听從管教的鬼徹底激怒了鬼舞無慘。 鬼舞無慘在惱怒中,伸出了張嘴的手臂和雙腿將那些廢物一般的鬼,一個一個吃進自己肚子。他長在臉上的那張嘴還不閑著,不斷地唾罵道,“廢物!虧我還讓上弦去尋找惡鬼!” “混蛋!你們還獲得了我的血液,都這麼弱!完全沒有存在的價值!!!” 白雪听著鬼舞無慘的怒吼,看看源源不斷從隧道斷口處逃命趕來的鬼們,突然對無慘這個鬼肅然起敬。 听听! 他說那些鬼都獲得過他的血液啊!就算不是獲得了他的血液,也是獲得了他手下上弦之柱的血液! 這組織結構是如此的耳熟,鬼舞無慘發展上弦,上弦發展手下的惡鬼,如果惡鬼再繼續向下發展……循環往復,生生不息,這…… 啊這…… 這不就是傳銷嗎?! 白雪再看看那些不是上弦的鬼。一個個長得千奇百怪,一看就知道他們是從什麼百八十年見不到人影的犄角旮旯里出來的,畢竟外表都帶著一種隨意長長的意味。 她看無慘的眼神變了,她原本平淡冷漠的眼神染上了同情的色彩。 鬼舞無慘……一個年過千歲已久卻依然不服輸的老企業家,一個窮其一生都在兢兢業業努力發展下線的傳銷頭頭。 坑蒙拐騙,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只為壯大自己組織的實力。 為此甚至不惜四處走訪,哪里有鬼吃人的傳說,哪里就有鬼舞無慘。上山下鄉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足跡,披星戴月翻山越嶺就是他發展下線的真實寫照啊! 然而他的手下,變態的變態,戀弟的戀弟,還有時不時的白給怪。 嘖,果然,做鬼不能太屑了,不然就連招員工的運氣都不會很好。 “這努力程度,就是生產隊的驢都甘拜下風。”白雪拍了拍五條悟的胳膊,感慨道,“五條老師,你得出什麼結論了嗎?” 努力? 什麼努力,哪方面的努力? 五條貓貓眼楮一亮,“白雪醬是想讓老師更努力一點嘛∼可以哦,一整晚什麼的老師絕對能做到的,那些小說里的一夜七次老師我也……” 白雪!!! 她瞬間睜大眼楮,捂住了大貓貓的嘴,“我說的是關于學生的啊!” 五條悟歪著腦袋,頭頂上的白發因為沒有眼罩束縛,零散的蓋在他眼前晃了晃,“唔………學生們啊……” 五條悟想了好久突然道,“我明白了,惠他們努力程度還不夠?朝九晚五上課不如改成零零七?” “啪!”白雪一巴掌呼到了五條悟後腦勺,“做老師不要那麼屑,會倒霉的!一個鬼舞無慘還不夠你引以為戒的嗎?”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眨眨眼楮,“唉?老師我可是一直都是高專優秀教師哦∼特別受學生歡迎的那種∼” 白雪眯了眯眼楮,“受歡迎?高專優秀教師?” “五條老師,做夢也等我們回去再做好嘛?” “白雪醬,老師我真的要生氣了哦!老師我可是確確實實評上的哦!還有證書存在我高專的宿舍里呢。” 白雪挑眉只問了幾個關鍵的問題,“那,五條老師你評的是全校的優秀教師嗎?” “是一年級的哦∼” “那一年級有幾名教師?” 五條悟沉默了一會兒,才撇著嘴小聲道,“一個。” 白雪………行叭,破案了怪不得大貓貓能評上優秀教師。 “五條老師,你但凡向鬼舞無慘學習,拿出傳銷的精神拉人進高專。你都不會是優秀教師的得主。” “哈哈哈哈哈,所以老師我才不要 !順其自然嘛,天天拉人進高專什麼的,一听就不是很帥氣。” 行叭,反正貓貓總是對的。 白雪看著鬼舞無慘瘋了一樣地處罰向他靠近的下等鬼,單憑他自己的力量,就把鬼殺隊的活干掉了一多半。 一時之間,和上弦之鬼對峙的柱們都有種鬼舞無慘才是真正的鬼殺隊的錯覺。 下等的鬼實在是太多,鬼舞無慘為了清理那些不听話的鬼們,也是為了保證自己之後,不會被陽光灼燒。他逐漸走出了一直躲藏的閣樓。 他很清楚,只有鬼殺隊的人不受傷,他才不會被照。 白雪看著鬼舞無慘的動作,眼神閃爍了一下,按兵不動,只是靜靜等待更加合適的時機。 也許是因為白雪和柱們都沒有任何動靜,這種寧靜的假象給了鬼舞無慘一種自己不會被針對的錯覺。 他從一開始地小心試探,轉變到後來橫行霸道地處理閣樓周圍的鬼,不過是半刻鐘的事情。 不死川實彌看著自己走出閣樓的鬼舞無慘露出了帶著幾分狠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這個人。 如果不是鬼舞無慘,他還繼續和自己的母親還有弟弟生活在一起。不會是現在這副猙獰的模樣,更不會拿起他從沒有想過的刀劍。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也不再理會始終盯著炭治郎的黑死牟。 上一雖然有獨到的劍技,但他始終是鬼舞無慘的手下,現在應該是他們和鬼舞無慘算賬的時間。 鬼舞無慘還在繼續吞噬這那些不知禮數的下等鬼。仿佛絲毫沒有察覺,鬼殺隊的劍士們,停下了手中的日輪刀,全都用痛恨的目光注視著他。 如果不是鬼舞無慘。 也許種種悲劇和分離都不會上演。也許該有的悲傷不會變少,但是也不會更多了。 送他走,送他去無間地獄! 那些鬼殺隊劍士們的眼神里,都只透出這一句話,再也容不下其他。 此時此刻,他們不再是一個個個體,他們是一個整體,是真心期冀鬼舞無慘能夠徹底消逝在這世界上的一個整體。 稍許放松的刀再次立起來,這一次,他們眼楮里不再是眼前的對手,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繚亂的呼吸法在同一時間開啟,他們最先瞄準的,不是鬼舞無慘,而是他身後的那棟閣樓。那棟牆壁有半米厚的,不透光的閣樓。 那是鬼舞無慘的後路,是他們絕對不允許存在的東西! 也許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群體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高聳的閣樓在眾多劍技的攻勢下,轟然倒塌。暴露了在里面躲藏著的,控制著這座無限城的女鬼。 這座城的控制權至關重要,鬼舞無慘立刻讓上弦都去保護鳴女,謹防她被斬殺。 五條悟下巴壓在白雪腦袋上,看著鬼殺隊的人和鬼舞無慘的上弦們再次纏斗在一起,聲調慵懶地問道,“白雪醬,我們要幫他們一下嘛∼” 白雪勾著嘴角,惡劣地笑了,“不用哦,鬼殺隊的人不怕死,但是無慘可是很怕死呢。所以該擔心的應該是無慘先生啊。” 白雪的話完全正確。鬼殺隊的人可以肆無忌憚地繼續攻擊,可是只要白雪站在這里,鬼舞無慘連弄傷他們都不敢。 于是,混戰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種奇妙的光景。 鬼殺隊的柱們一個個操著刀追著鬼舞無慘跑,上弦也不敢攔,無慘也不敢還手。 堂堂一鬼王,只能用背後的觸手一邊撿起地上掉落的彼岸花碎花瓣,一邊往嘴里塞,時不時犧牲根手臂防止致命傷。 甚至還要時不時阻止不死川實彌那種,喜歡拿刀劃拉自己的人自殘。 操心的樣子,像極了養著一群不孝子的老母親。 第109章 第 10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壞事做多了是要遭報應的。 鬼舞無慘在數次從地上撿垃圾,不,撿彼岸花碎屑送進身體之後,腦海里突然浮現了這樣一句話。 他已經不知道是誰曾經在他耳邊這樣說過了。但是他肯定,他當時听到這句話的反應,一定是不屑的。 報應?天譴? 那是什麼? 千年以來,他殺過的人不勝枚舉,可是無一例外都沒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他依舊存活在這世界。而那些人早就骸骨化塵,融入泥中。 因果循環之說在他眼里就是個笑話。倘若真是天理昭彰,千年以前為什麼沒有神明垂憐于他? 他困于房門內,不能前行半步,無數次求神拜佛祈禱的時候,為什麼沒有神明救助?就算神佛已經看透了他的未來,那為何沒有人阻止,任由他化身為鬼? 倘若這世間有神佛那也只會是惡人的神。 更何況,這千年來,他從未見過神佛。 鬼舞無慘在坍塌的閣樓前四處逃躥,不是他不想要反擊,而是一旦反擊被陽光照到失去性命的終究還是他。 至于彼岸花,他雖然研究了青色彼岸花那麼多年,但是從沒有見過實物。所以他也不確定吃下這個花是否直接可以解決他畏懼陽光的問題。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先吃下青色彼岸花存儲起來,然後尋找到能夠逃離這里的辦法。 等他熬過這百年,這一批獵鬼者早就歸西,而他一定也能掌握青色彼岸花的秘密。那時候就再也沒人能威脅到他的性命! 可是,鬼舞無慘的計劃是好的,但是他卻沒有想過,自己曾經犯下的錯,造過的孽,會喚醒多大的仇恨,會孕育出多凶猛的猛獸。 這些猛獸們又怎麼可能放他離去。 鬼殺隊的柱們看著鬼舞無慘逃跑的動作,眼神中露出了殘酷的殺意。他們絕對不會讓他從這里跑出去! 這麼多年他們第一次佔據了優勢,上弦之鬼也被壓制得僅剩四個,他們絕對不能放棄如此難得的機會! 不死川實彌利用自己的速度一躍而起,跳到了鬼舞無慘身前,略顯沙啞的聲音帶一絲癲狂,“畜牲,你想往哪里跑?跑得這麼快是覺得我追不上你,還是覺得我不敢劃傷自己?” 鬼舞無慘咬著牙,用憤怒的眼神看著不死川實彌,威脅道,“你可以試試,是我能瞬間殺了你們,還是你們的傷口先被治療!” “哈哈哈哈哈,我就算是手斷了,腿斷了,用牙咬著,把刀纏到手腕上,也不妨礙我帶你去地獄!” 不死川實彌絲毫沒有被威脅,反而笑得更加猖狂,雙手舉起刀朝著鬼舞無慘身上長出的觸手劈去。 鬼舞無慘後背長出的觸手纏繞著不死川實彌的刀,試圖將刀往外抽。 雖然他不敢對這些獵鬼者動手,但是如果毀了他們的武器,那即便這些獵鬼者用盡全力,也很難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死川實彌才不管鬼舞無慘是什麼動作,自從知道白雪能夠治療之後,他行事作風更加銳利,整個人都像是一把鍛造許久的刀劍,出鞘必要見血。 短短的一瞬交鋒,他嘗試拉出自己的日輪刀無果後,果斷選擇了雙手握住纏繞日輪刀的觸手,用力把躲在層層觸手中的鬼舞無慘往自己這邊拉。 這動作把鬼舞無慘驚得立馬斷臂求生。 脫離了他身體的觸手沒有馬上消失,細胞都處于活躍的狀態。那些被舍棄的觸手,也一個個扭動得很是靈活,就像是想要分化成兩個鬼舞無慘一樣。 不死川實彌握著自己的刀,一臉惡心地甩開在手里來回扭動的觸手,然後一刀斬去,送那些觸手升天。 鬼舞無慘注意到不死川實彌分心處理觸手,急忙抓住空隙向後逃離。 然而鬼殺隊的柱們,雖沒有練習過配合作戰,但是多年的實戰經驗又怎麼會給鬼舞無慘可乘之機。 岩柱等人趁著鬼舞無慘斷臂後退,背後防備削弱的時候,直接逼近。 飛舞的流星錘照著鬼舞無慘脖子砸去。被鬼舞無慘的觸手擋回來之後,成為煉獄杏壽郎的助力點。 煉獄杏壽郎單腳踩在流星錘趁機躍到半空,用參之型一刀斬下了鬼舞無慘背後僅存的六根管子。 地上不斷扭動的觸手像是均質的管子,僅在頂端裂開分成五六瓣帶著尖銳牙齒的嘴,原本看上去應該是嚇人的。 但是現在這數張嘴,因為害怕露著牙,一不小心給這些柱們劃個傷口,只能委委屈屈地嘬住,時不時還要旁邊的觸手幫幫忙把牙齒藏好。 整條觸手都透露著一種弱小可憐無助的氣質,直白得和鬼舞無慘色厲內荏的性格截然不同。 鬼舞無慘站在一片被砍斷的管子里,看著管子觸手在地上扭曲,憤恨道,“你們這群該死的獵鬼者!我絕對會把你們都殺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鬼舞無慘該挨揍還是挨揍。甚至于,落在他身上的刀劍越發犀利了,幾乎拿出了把他片成生魚片的氣勢。 鬼舞無慘雙手一邊抵抗,一邊滿場逃命,真的是非常沒有排面。 白雪看著鬼舞無慘的樣子,思索了許久總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眼熟,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她抬頭看看五條悟,剛好對上自家綁定者湛藍的眼眸,“五條老師,你看無慘現在像什麼?” “白雪醬,我可不是你的國文老師哦∼”五條悟單手壓在白雪頭上,揉了兩下笑嘻嘻道,“不過,他現在好像叫得歡,實際上又弱又慫的吉娃娃哦。好好笑!” 五條悟,在諷刺人方面一直很可以的。 白雪眨了眨眼楮,一拍手,“對啊!就是這個,真的好像吉娃娃!” 白雪和五條悟你一言我一語,站在旁邊既像是看戲又像是搭檔講漫才,成功把鬼?吉娃娃?舞氣得半死。 但是這一氣仿佛把鬼舞無慘氣得開竅了,他惱怒地命令上弦道“你們這群蠢材,不知道去阻止獵鬼者嗎?就站在那邊看戲?!” 玉壺一臉糾結,疑惑道,“可是無慘大人,您不是不讓我們對柱出手……” “蠢貨!廢物!不傷到鬼殺隊的柱,但是你們可以纏住他們啊!連這種事情都要我教你嗎?廢物!” 鬼舞無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拋棄自己的那些上弦手下了。 讓他們纏住鬼殺隊的柱,意思就是讓他們去赴死,以此來讓他獲得喘息和逃亡的時間。 雖然有點可惜,那些上弦之鬼都是他花了數百年時間才找到的,具有天賦和實力的鬼。就這麼廢掉確實有些可惜。 但是上弦沒了還能再找,可是如果他死了,那就徹底結束了! 上一上三還有上五听到鬼舞無慘的話,紛紛挑選糾纏的對象,只有上弦之貳的童磨,沒有絲毫動靜。他只是在原地,跳來跳去,逗著蝴蝶忍和栗花香奈乎。 童磨搖了搖扇子,依舊是滿臉盈盈笑意,邊躲避蝴蝶忍的攻勢邊道,“哎呀呀,無慘大人,我可是一直想要去幫您吶。可是這兩個鬼殺隊的小姑娘也真是纏人。” “啊!我明白了無慘大人。”童磨突然收了扇子,一臉領悟了的表情,“您是想讓我帶著這兩個小姑娘過去,一起解決這些柱是嗎?不愧是無慘大人,我馬上就過去!” 鬼舞無慘看了看童磨身後的兩個小姑娘,看著一個賽一個的嬌弱,後面還跟著個豬頭套的光膀子男子。 這群人,要是稍微被劃拉一道,那豈不是立馬要見血?見血就要治療,鬼舞無慘扭頭看了看白雪。白雪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鬼舞無慘??? 這能讓你過來? 這要過來了,豈不是等于又請來兩位,需要精細供著的祖宗麼?!他是有活得多不耐煩,上趕著找死? “你給我待那兒別動!!!”鬼舞無慘差點把嗓子喊劈叉了。 “唉?無慘大人不要這兩個小姑娘嗎?這兩個小姑娘受傷的樣子也非常好看吶。就像是等著人拯救的小羔羊一樣∼”童磨語氣里帶著遺憾,像是真的沒察覺這兩個小姑娘有多危險一樣。 上弦是按實力劃分的,但是並不是按照智商。鬼舞無慘一直覺得,童磨整這個人非常適合做一個鬼,不論是性格還是腦子都配得上上弦之貳的名稱。 但是他現在有點覺得,童磨不太行了!童磨這根本不是腦子不行,這是腦子有病啊! 鬼舞無慘完全不懂,為什麼他這個下屬沒有半點要被陽光曬死的恐懼,旁邊的他反而要擔驚受怕! 這不就是變態嗎?! 另一邊,各自尋找纏斗對象的上一上三和上五,進行的也不是很順利。他們確實是鬼舞挑選出來的,能力所向無敵的鬼。 可他們從來沒有當過保鏢啊! 請問,怎麼才能在不傷害那些柱的情況下,阻止對方? 沒人能給上弦之鬼回答。 玉壺在數次被時透無一郎砍碎自己的壺之後,大聲喊著,“不公平!你們這些獵鬼者太陰險了!憑什麼我們連攻擊都不行?!” 時透無一郎輕蔑地看著玉壺,眼神里盡是厭惡,“不公平?長成你這樣的東西活著,才是對我的眼楮不公平。” 玉壺氣得差點沒炸壺。 時透無一郎失去了和玉壺繼續糾纏的欲望。他趁著玉壺阻止不及,直接用刀劃開自己的手掌。光暈瞬間從白雪這里出發,穿透半個混亂的戰場飄到無一郎手上。 正面被光撲了一身的玉壺,皮膚當場灼燒了起來。他企圖逃走,但卻被無一郎死死地扣著肩膀無處逃脫。 不行!他要快點逃走!不然就要化成灰了! 玉壺在極度恐懼下,忘記了不能攻擊柱這一條原則,血鬼術不要命一樣近距離打在無一郎手上,可是無一郎始終沒有放手。 他所有的攻擊都加重了惡性循環。 無一郎被血鬼術穿透得傷痕累累的手臂招引來更多治療的光暈,一時之間,這片空地上到處都是明亮的。 在場的鬼無一例外都感覺到了陽光親切問候的滋味。 同樣被光照到,開始有劇烈灼傷痛感的鬼舞無慘瞪大了雙眼,慘叫道,“玉壺你個蠢貨!” 鬼舞無慘也不逃了,為了活命,他得先去把玉壺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殺了! 不能讓他傷到那些獵鬼者啊! 看著鬼舞無慘連滾帶爬的動作,不死川實彌仿佛獲得了殺鬼密碼一樣,在鬼舞無慘的身後露出了人的微笑。 第110章 第 11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鬼舞無慘幾乎是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到玉壺身後,一邊用玉壺的身體擋著光暈,一邊用觸手掏了玉壺的心髒,讓他當場斃命。 沒有玉壺持續地傷害,無一郎的手臂包裹在光暈中,僅僅在兩三秒之後就完全治愈。空氣中灼燒鬼的光暈也隨之消失。 鬼舞無慘總算松了口氣,同時還不忘回頭警告剩下的三個上弦,“你們絕對不能傷到這些獵鬼者!不然我可能要懷疑你們存在的價值了!” 風柱看著鬼舞無慘惱怒的表情,和緩慢修復的被燒傷的臉,他瞬間明悟了。鬼舞無慘始終畏懼著太陽,一星半點的險都不敢冒。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消滅鬼舞無慘完全是個笑話。 但是他們鬼殺隊憑借的從來都不是單打獨斗。他們是人,是脆弱又強大的人,為了消滅鬼舞無慘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他已經對鬼舞無慘揮出上百刀,雖然這些傷痕大多都已經痊愈,但是他曾經的仇恨或多或少得到了緩解。 現在,他只剩下讓鬼舞無慘徹底灰飛煙滅這一個目標!不論手段。 不死川實彌撕開了自己的衣袖,露出遍布傷痕的小臂,嘴角咧開,對著還在和上弦之鬼纏斗的柱們喊道,“喂!你們報復得差不多了吧?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他化成灰了。” 一直在和童磨纏斗的蝴蝶忍腳步頓了一下,看向風柱那邊,臉上的笑意透著無奈,“果然還是不行啊。” “我果然還是太不成器了。手腳都太小不夠有力氣,沒辦法親手給姐姐報仇呢。” 蝴蝶忍的刀尖垂在地上,眼神里卻如同點上了火焰,“但是最起碼,能親眼看著這只鬼死去,也算是一件開心的事了。” 煉獄杏壽郎也听到了風柱的聲音,看了看還在和自己對陣比較劍技的上弦之參,向後躍一步,用刀搭在了自己手臂上。 “你迫不及待?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宇髓天元笑得不能自己,“一直拖下去,可是一點也不華麗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蝴蝶忍藏著毒的刀刃對向自己,煉獄杏壽郎的刀斬向自己的小臂,不死川實彌準備撕開自己的手臂……不過是這一點點疼痛,沒有柱會畏懼。 鬼舞無慘瞳孔緊縮,“快去阻止他們!” 僅剩三只的上弦之鬼瞬間動了起來,可惜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或多或少,鬼殺隊的柱們的刀刃都已經劃開了皮膚。 白雪身邊驟然亮起無數光暈,星星點點飄浮到受傷的人旁邊。 上弦之鬼不顧已經近到眼前的光暈,直接上前,先控住了鬼殺隊劍士們的日輪刀,防止他們繼續對自己造成重傷。 他們雖然成功奪下了刀,但是卻阻止不了已經飄來的光暈。 光暈浮動,鬼舞無慘身上的皮膚再次大面積燒傷,而那些可以說是直接接觸陽光的上弦,身上接觸過光暈的位置開始潰爛崩壞。 可是畢竟是上弦之鬼,普通的鬼大概在照到光的瞬間,就已經灰飛煙滅,而上弦的鬼短短幾秒光照,他們還是可以存活的。 白雪看著這個情況,無奈地嘆氣,“有時候治療的太快也不好呀。” 鬼殺隊那種傷勢,她恢復起來連一秒鐘都不到。而這些柱恰恰好又被上弦之鬼控制住手臂,再次像剛才一樣滿場飄浮光暈,變成了件難事。 煉獄杏壽郎看著眼前的上弦之參,突然道,“現在你和我當初一樣了呢。” 猗窩座有一瞬間的迷惑,什麼一樣?他是鬼,而杏壽郎是人,他們二人之間有什麼一樣的? 武技?不,煉獄杏壽郎說的肯定不是這個。 煉獄杏壽郎從來不藏話,直接道,“現在,我們等同于不會受傷。而你們卻會因為陽光毀滅,不就是立場顛倒了嗎?” 猗窩座看了看杏壽郎,再看看自己已經局部崩潰的身體,突然意識到現在,他好像要徹底輸了。 他不討厭輸,但是他討厭身為弱者的自己! “我不會就這麼毀滅!我才不是那種令人厭惡的,卑微弱小的人!”猗窩座臉上的表情猙獰,似乎在和什麼抗爭。 煉獄杏壽郎眼神正直道,“為何要厭惡弱者?要知道,即便在武技上你我比一般人強大,可是別的方面總有不會的時候,我們也終究是弱者。” “弱者是是令人作嘔的存在!我絕不會是弱者!”猗窩座玩世不恭的聲調變得激動。 煉獄杏壽郎握著刀,因為猗窩座的掙扎而不解,再次問道,“你恨弱者,為什麼?” “我——!”猗窩座原本想要大聲反駁,可是張開嘴卻發現他想不起來了。 他沒有變成鬼之前的記憶,他身為人時殘留下來的習慣讓他追尋著強大,可是他卻找不出自己討厭弱者的理由,只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厭惡和痛恨,那些卑鄙無恥下流陰險的弱者! “什麼為什麼!弱者就是不配在這世上活著,這不過是自然的選擇罷了!” 煉獄杏壽郎無端覺得憤怒,他不認同這個答案,“弱者難道就該死嗎?難道生來孱弱的幼兒就不配存活嗎?那些纏綿病榻的人就該去死嗎?” 煉獄杏壽郎還沒有說完,就雙臂用力肩部繃緊,想要硬從猗窩座手里抽出自己的日輪刀。 猗窩座這一次注意力完全不在刀上,輕易就被煉獄杏壽郎抽走了日輪刀。 “不是!” 猗窩座只想要否認煉獄杏壽郎的話,“那些病人不該死!” 潛意識里,他不承認這句話! “真是奇怪,那些病人應該也是你所說的弱者吧?”煉獄杏壽郎抽回刀,壓在自己的手臂上,趁著空隙的時間看了猗窩座一眼。 猗窩座再次奪刀的動作僵住,直接愣在原地。 纏綿病榻的人是弱者?弱者就該死?不,不對,他們不該死,他不想他們死! 他不想……他們……是誰? 就在猗窩座發呆的時候,煉獄杏壽郎不管自己被猗窩座束縛的胳膊,毫不猶豫地用刀劃開了手臂上的動脈,血液瞬間打濕衣袖。 白雪用于治療的光暈剎那間飛至,直接穿過猗窩座的頭顱,落在煉獄杏壽郎手臂上。 猗窩座的頭顱因為光暈穿過瞬間崩潰大半。可是這種崩潰,燒毀了鬼舞無慘在他腦袋中留下的血液,喚醒了猗窩座塵封許久的記憶。 他們……他和她…… 那個作為人類時,他傾盡全力想要挽留的父,纏綿病榻為了不拖累他終究選擇上吊的父親。 那個雖然病弱卻溫柔又包容,從不嫌棄他罪人之身,甚至願意嫁他為妻的戀人。 父親,師傅……戀雪,他這幾百年來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一味地追求強大,甚至不惜傷害他人,可他……想要守護的存在都不在了。 煉獄杏壽郎看著對面突然沉默的猗窩座,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阻力消失了。原本想要揮刀砍傷自己的動作變得順暢無比。 煉獄杏壽郎想不通,便放下疑惑,繼續對自己的手臂下刀。 這一次,猗窩座竟然是連阻止都不阻止,僅僅是靜靜地站著。他被光暈灼燒的位置,身軀正在掙扎著愈合。 可是,在煉獄杏壽郎引來的光暈將至的時候,猗窩座直接後退半步,讓自己的脖頸撞上飄來的光暈。 鬼的弱點是他們脆弱的脖頸,這一點始終不會變。猗窩座的脖頸在接觸到光暈的瞬間,分崩離析。 他的身軀和頭顱也從脖頸的斷口處開始,逐漸碎成一片片,在自己化為灰燼的時候,猗窩座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師傅還有戀人在一片黑暗中朝他伸手。 煉獄杏壽郎睜大眼楮,“你?!” 猗窩座嘴角勾起,眼神一片安寧,“我該去地獄贖罪。” 在光暈的照耀下,煉獄杏壽郎看著眼前的猗窩座露出仿若解脫的表情,消散在空中。 在場的僅剩的幾只鬼感受到了猗窩座的死亡,更加不解。 上弦一分神去看了一眼猗窩座的方向,只看到了猗窩座自己撞上光暈,而後灰飛煙滅的樣子。 “為什麼?!就連猗窩座都舍棄不了身為人的感情嗎?為什麼不繼續追求強大?!”黑死牟六只眼楮就差全寫上我不懂。 一直蹲在旁邊,用六眼仿佛看到了一些跟隨著上弦三的靈魂的五條悟,托著下巴,氣死鬼不償命地悠哉道,“你肯定不懂啊。畢竟人家是有老婆的,而你已經寡了好幾百年了。” 黑死牟??? 殺鬼就殺鬼,你們虐狗干什麼? 黑死牟感覺自己如果有一天會死,一定是憋屈死的。他現在既不能用自己的劍技比斗,又要費盡心思防止這群獵鬼者自殘。 在鬼殺隊的柱們不斷創造傷口的情況下,黑死牟為了阻止他們,並且閃躲陽光,滿場奔波。有那麼一瞬間,他開始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麼了。 為了活下去苟延殘喘? 為了活下去卑躬屈膝? 為了活下去拋棄尊嚴? 可是他的願望從來都不是活下去啊。 黑死牟透過光暈,從鬼殺隊的刀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殘破的,因為光暈照耀損毀了大半,正在不斷從傷口處生長出肉芽,的身軀是那麼丑陋。 他已經不是個武士了。 黑死牟開始迷茫,他執念是提高劍技嗎?還是長生不老?亦或是長勝不敗? 都不是…… 他回想著剛才猗窩座的動作,突然想到了那個已經化為骸骨的弟弟。終于想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 真是可笑啊,他的願望永遠也實現不了了。 第111章 第 11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繼國緣一,他的執念,早就在那天化成一捧枯骨。??而他拋棄了繼國岩勝之名,在人世間徘徊百年,卻始終困于緣一留下的如同幽靈一般的意志。 多可笑,他早該意識到,從他選擇變成惡鬼之後,他就徹底失去了資格,他永遠也成為不了緣一那樣的人。 黑死牟的視線拂過不遠處的鬼舞無慘,看著他侍奉為主的鬼,就那麼猙獰地掙扎躲避光暈,不擇手段,毫無尊嚴,一副滑稽可笑的樣子。 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現在看來,他欣賞猗窩座果然是對的。猗窩座已經走向了最體面的那條路了。可惜,他還不曾放下身為武士的尊嚴。 黑死牟發出一聲嘲弄,雙手握住自己長滿眼楮的刀,突然對距離自己最近的悲鳴嶼行冥發起攻擊。 他的劍斬由慢變快,由單一變為連續,像是一但開始就不打算再停下來。雖然他每一斬都有跡可循,但是月之呼吸帶出來的圓月刃並不好躲避。 悲鳴嶼行冥壯碩緊實的雙臂上出現了無數傷口。飄浮在空地上的光暈,瞬間變得更多了。 “黑死牟你在干什麼?!”鬼舞無慘憤怒到極致,變得尖利的聲音響徹整片空地。 鬼舞無慘根本想不明白黑死牟在干什麼。身為上弦一,黑死牟本身的存在就象征了上弦的不變和秩序。 這百年來毫無動搖。 可是如今,一向沉穩厚重的鬼,突然讓人捉摸不透,不再听命于自己,鬼舞無慘內心有了一些不妙的預感。 幾乎是求生的本能,讓鬼舞無慘發動了埋藏在黑死牟身體里的詛咒,封住了黑死牟體內的血鬼術和不死性。 黑死牟身上那些被細小的光暈灼燒出來的空洞,停止愈合,甚至開始潰散。 就連他手中的刀也褪去上面的眼楮,變回普通的日輪刀的樣子。 那把刀應該是跟了黑死牟很多年了,褪去血肉的刀刃不再像之前那麼猙獰,可是依舊鋒利干淨,和老舊的刀柄形成鮮明的對比。 身體在逐漸崩潰,可黑死牟的眼神依舊是古井無波,握著刀用他錘煉千百遍的劍技,斬出自己的招式,沒有絲毫退卻。 悲鳴嶼行冥順水推舟,直接放棄用自己的流星錘抵擋,反而將手臂送至身前。 任何一只鬼,但凡有一點智商都應該知道,此時該停手了。繼續下去,自己的下場是什麼再清晰不過。 可是黑死牟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他的刀鋒依舊筆直切入悲鳴嶼行冥的手臂,像是毫不在乎下一秒自己是何境遇。 他自始至終學會的,擁有的,只有從日之呼吸中衍生出來的月之呼吸。 他學不會日之呼吸,無論多麼努力都學不會。即便是為之變成了鬼,跨不過去的終究是跨不過去。 可是,現在他的刀刃造成的傷口,傷口包裹在那刺目耀眼的光暈下,仿佛是他的劍技終于煥發太陽的光彩一般。 他的招式……是否和日之呼吸有些許接近了呢? 黑死牟近乎自殺的行為,招來大片的光暈,在光暈還沒有靠近他的時候,黑死牟的身體就因為喪失了不死性徹底化成了灰燼。 在場的上弦之鬼,只剩下一個童磨。 童磨袖手旁觀地看了全程,只是單手搖搖扇子,一臉不解道,“哎呀呀,為什麼黑死牟閣下,還有猗窩座閣下都這麼想不開呢?實在是無趣呀∼” “你怎麼不想開一點呢?” 蝴蝶忍看著自己被童磨單手扣住的手腕,眼含怒意,嘴角硬是勾起微笑,“也對,像你這樣的渣滓可能沒有那種情感。” “別這樣說嘛,女孩子嘴這麼毒可不好呢。”童磨臉上依舊是無憂無慮的笑容,讓人看了就想打上一拳。 “你根本就是領悟不來吧?”栗花落香奈乎從背後使用花之呼吸,想要突襲,卻被童磨挾持著自己的師傅逼停動作。 童磨挾持著蝴蝶忍,一邊躲避香奈乎的攻擊,一邊又用蝴蝶忍威脅香奈乎防止她對自己出手。 “哎呀呀,雖然很傷心猗窩座閣下和黑死牟閣下就這麼死掉了,可是我一點都不想領悟他們領悟的東西呢。”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吧?真可悲,你根本什麼感情都感受不到吧?所以才領悟不了那兩只鬼領悟的東西。” 栗花落香奈乎並沒有蝴蝶忍那種一定要笑出來的執念,只是眼神里帶著輕蔑,點明了一個事實,“你活著真的沒有任何意義呢。” 童磨扣住蝴蝶忍手腕的手力氣加重了。 蝴蝶忍感覺到童磨被戳到痛點,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不開心她內心就痛快不少。 “啊 ,看起來被香奈乎說中了呢。你可真是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怪物呢。” 童磨收緊了扇子,臉上的表情也收斂了,“小姑娘不需要那麼多壞心眼。” 蝴蝶忍︰“哈哈哈,真可憐,你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可悲了嗎?” “沒關系,你領悟不了,我可以幫你。”蝴蝶忍鞋跟後的小刀彈出,她的腰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柔軟程度彎曲,沾染毒素的刀刃直接釘在了她的後腰。 她當然可以幫這個上弦之貳,幫他,快速下地獄。 童磨因為剛才的諷刺分神,對于蝴蝶忍的動作沒能快速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蝴蝶忍的小刀給她自己身上戳了個洞。 光暈隨之而來,從他的胸膛穿過,而後籠罩到蝴蝶忍的後腰。 蝴蝶忍的傷,好了;而童磨的胸口,空了。 童磨低頭,只能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片熾熱,化為灰燼前的要融化了一般的熱度,仿佛他天生冷漠的情緒終于燃燒起來一樣。 蝴蝶忍抓住機會,從童磨手中逃脫,隨後繞著童磨,不斷用小刀在自己手臂上劃開細小的傷口。 香奈乎有樣學樣,站在蝴蝶忍對面一樣的動作,繞著童磨轉圈。 兩人細小的傷口引來的光暈,剛剛好把童磨困在原地,不得逃脫,只能不斷忍耐□□灼傷的痛疼和蝴蝶忍兩人的諷刺。 化成灰死掉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邊戳痛點邊化成灰,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童磨但凡想要張嘴說話,蝴蝶忍和香奈乎兩人之間,總有一個會糊他一臉光暈,用物理手段讓他閉嘴。 童磨,在反復的被閉嘴中,一點一點被燒成了灰,可以說是死得很憋屈了。 同時,因為蝴蝶忍和香奈乎行為造成的連鎖反應,一直躲藏的鳴女也沒能逃脫光暈的照耀,漸漸化為灰燼。 鳴女死亡,她的血鬼術支撐起的無限城破土而出。然後就如同百年沒有修繕的房屋,至極腐化坍塌,在山林中化為廢墟。 躲在無限城內,僥幸存活到此刻的鬼們四散而逃,可早已做好準備的 層層密林里,白雪的治療手段點燃的光暈,像是星星點點的螢火蟲,除開有點礙風景的鬼舞無慘,一切都顯得寧靜夢幻。 而鬼舞無慘,相比化為廢墟的無限城也好不到哪兒去。 三個上弦之鬼相繼灰飛煙滅,他的身體也被那些光暈灼傷大半,手臂雙腿,臉頰軀干,都開始像燒傷一樣潰爛。 甚至其中的一條腿已經完全被光暈燒沒了,被陽光灼燒的腿是不能再生的,鬼舞無慘只能匍匐在地上,用手扣著地面,努力往密林的陰影里躲藏。 即便卑微到如此,他也不曾放棄。 鬼舞無慘匍匐在地上,掙扎著伸出手抓住大樹的根系,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白雪拉著五條悟往無慘前進的方向一站,堵住了他的退路。 不知道為什麼,無慘趴著,白雪和五條悟站著,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是無慘在二拜高堂。 五條悟像是給白雪裝了心理探測器,幾乎說出了白雪內心的想法,“哈哈哈哈哈好像給祖宗磕頭哦∼” 白雪︰啊這…… 這麼大個孫子,她也要不起啊。而且,有這麼個孫子,下場也不會比產屋敷家好到哪里去吧? 她本來就非酋了,再造孽豈不是要成煤球了? 白雪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無慘真摯道,“要不,你還是掉個頭吧。”別拜我了,我嫌晦氣。 不懂白雪的心理活動的無慘,看著身後的柱們,以為白雪的意思就是讓他去送死。 他睜大雙目,眼神里全都是怨毒,不甘道,“我想活著有什麼不對?我的意志明明是所有生命都在踐行的意志!為了存活不擇手段有什麼不對?!” 突然被拽入哲學話題的白雪懵了一下,隨即回答,“你為了存活可是剝奪了別人的一切啊。不僅僅是生命,還有他們充滿了未來的,光明的人生,幸福的安寧的生活。” “那又怎樣?弱肉強食,那些人沒有存在的價值!” 白雪看在地上苟延殘喘的鬼舞無慘,無所謂地攤手,“那些沒有存在價值的人,也把你逼到絕境了。” “那是因為你!”鬼舞無慘眼神帶著恨意,但又壓下去,“如果沒有你,那些獵鬼者早就被我全都碾碎了,而我還會繼續活下去!” “不會的。”白雪勾著笑搖頭,“他們也許會受傷,也許會斷手斷腳,但是他們即便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會把你殺了。我的存在只是加速了這一過程罷了。” 白雪蹲下來,看著地上趴著的鬼舞無慘笑得十分恬靜,“如今的果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我最多只是幫你促進生長罷了。” 鬼舞無慘咬著牙,看著白雪,“你難道不想要永生嗎?再過十年再過二十年,你的容貌絕對會開始衰老,身體也會逐漸孱弱,可是如果變成鬼一切都不一樣了!怎麼樣,我可以幫你變成” “還在說這種話啊……”白雪歪了歪頭,疑惑道,“現在都這種樣子,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可悲嗎?” “我有什麼可悲的?我活了上千,我還要繼續活下去,永生不滅!” 白雪點點頭,一副認同了鬼舞無慘的樣子,雖後道,“這份堅持很令人感動,所以還是請你去死比較好。” 鬼舞無慘看著鬼殺隊的柱們,視線又回到了白雪身上,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詭異,似乎是帶著一點笑意。 “你失敗的原因就在于,停在了這片森林里。” 如果,現在是在空地,他必然只能制造出肉鎧抵擋光暈。可,這里是森林,有不少可以作為遮擋的樹蔭密林里。細小的肉片反而容易因為樹木的影子而存活。 雖然那些光暈對他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甚至他分裂後,肉片可能都難以逃開很遠,只能緩慢地蠕動個幾米。 但是! 只要悄悄躲起來,讓光照不到,等他們離去,他就勝利了!他一定會再次會活下去! 想清楚計劃的鬼舞無慘直接在白雪面前炸開,分裂成白雪數不清的碎片四散開來。 鬼殺隊的柱們睜大眼楮,“不好!鬼舞無慘要逃了!” 白雪平靜地眨了眨眼楮。 雖然…… 分裂成無數碎片逃生確實很機智,可是…… 她默默戳開了自己的系統點開定位地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她有系統在,並不存在什麼漏網之魚的可能性。 至于密林中會有陰影的問題…… 白雪朝著密集的紅點,笑著提問︰“無慘,你,听說過手術無影燈嗎?” 第112章 第 11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太陽東升西落,無論什麼角度,什麼太陽高度都會形成陰影。因為太陽只有一個,光照越是強烈陰影就越是黑暗。 可是,白雪的光點又不是太陽,它既不東升西落,又不形單影只。只要排列妥當,分分鐘給鬼舞無慘全方位的日光浴體驗。 雖然,鬼舞無慘分裂成了無數碎塊,根據系統的推算和統計,每個碎塊都可以是鬼舞無慘,也都具備鬼舞無慘的意志。從某種角度來看,鬼舞無慘確實是強大的,甚至頑強的生物。 但是! 現在無限城從地下破土而出,樹林里,數量變多的不只是鬼舞無慘,還有鬼殺隊的隊員們。 無限城內的危險程度太高,對于下級隊士的行動限制也多,貿然讓中下級隊士參加任務,除了對他們精神狀態造成影響,就只剩下打草驚蛇。 但,那些中級下級的劍士,也並非毫無作用。 一直停留在無限城附近的山林里的他們,此時就是徹底殺死鬼舞無慘最重要的一環。 鬼殺隊的劍士們按照白雪說的位置站好,一個個抽出自己的日輪刀架起來,嚴陣以待。他們臉上的表情雖然還包含著恐懼,可動作又透露著無所畏懼。 誠然,他們不如鬼殺隊的柱們,他們吃不了太多的苦,忍不了嚴酷的訓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天賦。但是,他們也是從藤襲山最終試煉中活下來的劍士! 即便普通,可是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驕傲。 他們絕對不會拖九柱的後腿! 白雪看著地圖上層層疊疊繞著鬼舞無慘的紅點站了數排的劍士們,再看看站在最中間均質分布柱們,低聲問道,“準備好了嗎?” 聲音輕柔,不知道是在問鬼殺隊,還是在問鬼舞無慘。 “我數三聲數,你們就動手,明白了嗎?” 鬼殺隊的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點頭,手中的日輪刀握得更緊了。地上的每一塊鬼舞無慘都在拼命地往外爬。 鬼舞無慘們的潛意識就覺得不妙,仿佛再不逃跑,他就要徹底栽在這里了。 白雪瞥了眼地上蠕動的肉片,痛苦地閉上了眼楮,真是太丑了,沒有密恐的人都要被鬼舞無慘這惡心人的招式給整出密恐了。 她閉著眼楮,吸口氣,“好,三,二,一,動手!” 瞬間,伴隨著劍士們呼吸聲,明明閉上眼楮的白雪,隔著眼皮,都能感覺到周遭一定是一片明亮。 四面八方的劍士們听到白雪的指令,刀刃轉向,毫不猶豫地砍向自己的手臂,醫療系統瞬間反應,四面八方都飛舞著耀眼的光暈。 那些光包裹著傷口,不斷治愈著劍士們的身體,而劍士們始終忍受著□□的疼痛,牢牢把刀切在手臂上,造成持續性的創傷。 每一個人,都變成了一處固定光源,持續地散發著耀眼的白光。復數光源環繞著鬼舞無慘分裂的碎片,巨形的手術無影燈就這麼照耀在森林上空。 這一刻,夜晚的森林恍如白晝,就好像白雪剛剛喊的不是動手,而是,開燈! 這一盞燈,是鬼殺隊努力了千百年的成功,也是他們不懼生死對白雪付出信任達到的共贏! 那漫長的,悲痛又充滿憤怒的歲月,終究是沒有被薄待。這一回,他們親手給鬼舞無慘打造了煉獄,親手送他上路! 而且,這些鬼殺隊的劍士們並不知道。 鬼舞無慘每一塊肉片都能夠存儲他自己的意識,也就等于說,每一片碎肉都是鬼舞無慘。 鬼舞無慘對生存的渴望,讓他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分裂出來兩千多片具有活性的碎片。 這兩千多片碎片,就是兩千多個他,每一片肉片被陽光灼燒到死亡的疼痛,他都會體驗一遍。 灼燒,痛苦,死亡,然後意識轉移到下一片肉片。如此循環往復,直到最後一片碎片被燒成灰,鬼舞無慘的意識都要一直處于烈焰焚身的極刑之中。 這種活活被陽光燒死的經歷,鬼舞無慘要體驗兩千多次。真就是用自己親身演繹,什麼叫做,反復去世。 如此悲慘的下場,只能說鬼舞無慘不愧是你,壞事做多了,報應也來得轟轟烈烈,非常有排面。 伴隨著刺啦刺啦的聲音,空氣中彌漫起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白雪這個時候不惡心了,她睜開眼楮看著地上的碎肉片一個個在光暈照耀下發紅燃燒,而後化為灰燼,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這場景,可太像是在烤羊肉串了。 看看那色澤紅潤新鮮的肉,看看那無煙無碳的烤制方法。這肉,這烤制方法,怎麼看怎麼健康啊! 而且,這些肉片都不是享受個日光浴的程度,按照鬼舞無慘分裂得稀碎的樣子,肉片絕對是被日光腌漬入味了。 再來把孜然,刷點油……多好啊,帶有陽光味道的烤肉,嘖……嘶溜! 把自己想餓了的白雪盯著地上的掙扎著聚攏肉片。那些肉片似乎是想要再形成肉鎧,以此來保護某一片的鬼舞無慘,只可惜動來動去熟得更快了。 白雪輕輕嘆息,“唉,多好的可再生資源啊。如果能吃,世界的饑荒問題都解決了……” 鬼殺隊的柱們?!!! 他們這兒可不興吃人,啊不,吃灰啊。雖然地上的確實是肉,可是那是曬一曬就成了灰的肉啊。 一直盯著自己小女朋友看的五條悟……… 五條悟雙臂環著白雪的腰,把人往上抱了抱,像是生怕自己小孩撿垃圾吃的老父親,“白雪醬,地上的垃圾不能吃的哦?” “我也只是感慨一下嘛,畢竟無慘的分裂能力是真的罕見∼” 白雪十分配合地被抱起來了,絲毫沒有留戀的樣子,成功讓有些緊張的五條貓松了口氣。 畢竟是入口的東西,而鬼舞無慘的肉片又等同于個體。白雪醬真的吃了那個鬼舞無慘的肉片……他總有種自己被綠了的錯覺。 白雪听著松口氣的聲音,扭頭看著五條悟,眯了眯眼楮,“五條老師,你剛才是不是想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有啊。老師我怎麼會想奇怪的事情呢?” 白雪疑惑道,“那你為什麼松口氣?” “白雪醬可是我的小女朋友,老師我絕對允許你親別人的!” 五條悟難得一見的嚴肅表情,讓白雪更加迷茫了。她什麼時候想著要親別人了? 五條悟看著白雪迷茫的樣子,嘟著嘴不滿道,“那個什麼弱鬼的肉片,誰知道是哪個部位啊。而且,肉片就能變成人形,那豈不是哪里都可以是嘴唇了嘛?!” 白雪……就離譜就離了大譜了! 白雪看向五條悟的眼神,像是看著經久未見的大傻子。 先不說自己真的吃下去,是不是相當于唇齒相依,就光是這些肉片一燒就化成灰,她也不可能真的吃下去啊?! 她難道當場表演個吃空氣嗎? 更何況,這麼想,對得起那些喜歡吃豬頭肉的朋友們嗎?按照這種說法,那些人豈不是天天抱著豬豬腦袋親吻? 禮貌嗎?! 白雪用眼神充分表達了自己的嫌棄,然而…… “怎麼?白雪醬是覺得深思熟慮的五條老師超級帥了嘛∼” 被注視的五條悟,單手比著拇指,笑嘻嘻地眨眼楮,蒼藍的瞳孔倒映著白雪的臉,理直氣壯的樣子,像是摔了杯子,還沖主人喵喵叫炫耀的貓。 白雪………硬了,拳頭硬了jg 你永遠也猜不到,一只貓會介意什麼事情。 就像白雪永遠也搞不懂五條貓的腦回路是怎麼形成的。 就在白雪無語的那一段時間,她系統定位上的鬼舞無慘們,一個個消失。那些肉片發出的,如同慘叫一樣的嘰嘰聲徹底停止。 肉片化成的灰燼,也不再增加。 鬼舞無慘,徹底在光照下曬成了粉末。 鬼殺隊的劍士們卻絲毫不敢放松,對自己下手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他們不知道,這森林里是否還有鬼舞無慘的碎片。 所以,他們不敢停。 白雪有點苦惱的點開系統界面放大,上面代表鬼舞無慘的紅點,確確實實徹底消失了。 但是她又不能把自己的系統懟到那群鬼殺隊的人眼皮底下,別人不是她的綁定者,是看不到她的系統的操作面板的。 就在白雪糾結的時候,鴉傳來了產屋敷耀哉的傳令,“嘎嘎!扣押于蝶屋和藤襲山的鬼均已消失,彌豆子身上的鬼化也已消退,鬼舞無慘被徹底消滅!” “鬼舞無慘被徹底消滅了!!” “ 當。”一陣兵器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不少劍士在听到鴉的消息之後,握著日輪刀的手就脫了力,連自己朝夕相伴的刀都難以握緊。 不是他們身體或者氣血方面有什麼損傷,而是,面對鬼舞無慘的時候,面對未知的結局的時候,他們緊繃的精神始終無法放松。 現在,終于,他們可以放下字跡手中的刀了。 鬼殺隊的柱們也放松了自己手中的刀,靜靜將刀刃收回自己的刀鞘。直到現在他們都覺得有些許不真實。 鬼舞無慘,他們追殺了那麼久,那麼漫長的時間的鬼王,竟然就這樣消散在了光照之下。 而他們,竟然沒有任何人員傷亡。一切美好的都像是一場夢境,讓他們由衷擔心這會不會不是真的。 就在這是,伊之助第一個蹦到了鬼舞無慘消失的地方,一腳踩在了鬼王化灰的土地,“哈哈哈哈還鬼王,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了!我果然是最厲害的山大王!” 伊之助一邊踩一邊叫炭治郎一起,“喂!炭治郎你一起來啊!多踩幾下!要好好找這個家伙出出氣!” 炭治郎听著自己妹妹變回人的消息,滿臉安心幸福的樣子,听到伊之助的話,立馬跟著一起過去了,順帶拉上了站在旁邊摸著自己羽織的富岡義勇。 就這麼一變二,二變四,突如其來的,一群鬼殺隊的柱們都踩在了無慘化灰的土地上。 然後開始瘋狂蹦噠。 好好的一片沃土,都給踩得結結實實。別說骨灰給他揚了,現在是連墳頭都給無慘踩平了。 白雪看著,眨眨眼沒忍住笑出了聲,“噗,墳頭蹦迪。” 救命啊,鬼舞無慘作為一個反派,未免死得也太憋屈了點,死後也太沒有排面了。 與此同時,系統,也在白雪腦內傳來了慶祝的聲音,[恭喜宿主完成小世界任務,共計收入積分八萬七千三百。] 八萬! 白雪捂著自己的心口,臉上露出了真摯幸福的笑容。 她,一夜暴富! 感謝大正年代,感謝鬼殺隊,感謝化成灰的鬼舞無慘。這不比她那個高攻高防還帶自愈的綁定貓貓香很多? 量大從優這句話,果然是真理。 小世界任務,永遠的神! 白雪和鬼殺隊的劍士們一樣,喜極而泣,眼角帶著一點點激動的淚花,嘴角的笑意顯得那樣真實。 然後,白雪也從五條悟懷里蹦下來,原地快樂地轉圈圈。 滿樹林蹦迪的人群魔亂舞,唯有五條悟一臉不解地杵在原地,一米九多的大個子,頂著一頭白發,歪著腦袋站成了一個問號,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明明是性格只有三歲的五條喵,此時此刻卻顯得那麼的成熟穩重。 在經歷了一整晚的'蹦迪'慶祝之後,鬼殺隊的劍士們,和白雪一起回到了產屋敷宅。 來迎接他們的產屋敷耀哉,臉上的傷痕徹底消失,一直盤桓在他一族的詛咒,終于被破解。 鬼殺隊的柱們,每一個人都很高興將來他們的主公能夠長命百歲。 鬼殺隊決定,就在這天晚上,舉行所有隊士一起參加的聚會,慶祝他們鬼殺隊這漫長的歲月終于抵達重點。 可惜,白雪和五條悟因為小世界的任務結束,在大正年代就只能停留一天了。歡慶鬼舞無慘徹底死亡的聚會,也變成了對白雪和五條悟兩人的祝福和送別。 產屋敷耀哉對著白雪深深鞠了一躬,被白雪避開了。 他道,“白雪小姐,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我們鬼殺隊還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徹底消滅鬼舞無慘。更不知道還要多少鬼殺隊的孩子們犧牲,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非常感謝。” 白雪有點不自在地擺擺手,“你不用感謝我的。幫你們,我也有自己的收獲。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無私。” “這件事無關心態。”產屋敷耀哉笑著搖了搖頭,“只要你幫助了鬼殺隊,那就是鬼殺隊的恩人。我們有什麼能夠報答你們的呢?” “我不需要。”白雪搖搖頭。 但是有時候,什麼都不要反而會給別人壓力。白雪思索片刻,決定讓自家大貓決定。反正五條老師的話,肯定只會要點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者甜品吧 隨即,她看向自己的大貓貓,“五條老師,你有什麼想帶回去的特產嗎?” “特產……伴手禮……”五條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沉的聲音在喉嚨里含糊地滾了兩邊,突然道,“啊!有了∼” “嗯?什麼東西?” 五條悟笑嘻嘻地一拍手掌,“我有件事想要請教一下∼” 第113章 第 11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直到帶著五條悟跳躍到系統空間中轉的時候,都還是懵的。她看看自己背包里一堆東西,內心誠摯地為高專學生們即將到來的生活默哀。 原本,五條老師說有問題想要請教的時候,白雪還覺得他別不是要問一些不靠譜的話。 結果,五條老師剛一開口,就是,“你們鬼殺隊的呼吸法,一般人都可以學的吧?” 產屋敷耀哉笑著搖搖頭,“雖然呼吸法是通過訓練學習的,但是也是要天賦的。有些孩子在訓練中無法領悟呼吸的章法,也是無法學會的。” “啊,那方面的無所謂啦∼”五條悟點點頭,語氣歡快道,“反正我差不多已經會了,我的學生應該也是有天賦的。” “哈?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把呼吸法說的像是大街上耍把式的那種東西!找事嗎?” 不死川實彌的眼神帶著被挑釁的不滿。 但是由于某個屑鬼剛死,讓他非常心滿意足。而且這個家伙是鬼殺隊的恩人帶來的。所以他整個人還是很有耐心的,只是坐在地上並沒有起身準備打架。 “沒有,沒有∼”五條悟笑嘻嘻地擺擺手,整個人懶散地坐在地上,“呼吸法什麼的,確實很厲害啦,能讓普通人獲得那麼強悍的身體素質。不過你們呼吸時候的肌肉運動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嘛,所以就學會了。” “你就是在挑釁吧?” “我只是說了事實吧?”五條悟一臉無辜道,“而且,我想問你們平時是怎麼訓練來著呢,劍術什麼的我也不是很在行。” “哈?”不死川實彌被搞懵了。 如果說五條悟真的看不起他們的呼吸法,肯定是不會問他們的訓練內容的。現在這麼問,應該是很重視的。但,這個白毛又是這種輕浮的態度,總覺得他沒把他們的呼吸法放在心上。 白雪無奈地捂著臉,“不死川先生,請你別生氣。直接忽略五條老師他的語氣問題吧。這個人一直都是這種樣子的。” “唉?我怎麼了嘛?”五條悟靠在白雪肩膀上無辜又委屈,“為什麼他突然就生氣了?” 人家為什麼生氣你還不知道嗎?! 白雪看著五條悟,幾乎想要抽貓一頓了,然而五條悟一雙蒼藍的眼眸里全都是坦蕩,絲毫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白雪……… 求你了,自己心里有點數吧。 旁邊跪坐著的富岡義勇毫無表情地說道,“不是誰都需要很長時間學習呼吸的,也有那種幾天或者一周就學會呼吸法的人,只是不死川你現在才看到。真羨慕你從來都如此自信。” 以為富岡義勇開口是來調節氣氛的白雪?! 你調節氣氛的方法,就是直接讓人集火自己嗎?口才用到這種地方,未免也太離譜了。 然而,白雪看了看其他鬼殺隊的柱們的表情,一個個臉上都寫著習以為常。白雪頓時震驚了。 好家伙,她還想著剛才那句話是為了調節氣氛,沒想到這居然就是平常的說話嗎?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大貓貓講話就夠氣人了,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個王者,交友的鬼才。 白雪默默用身子擋在了五條悟和富岡義勇中間。五條老師說話已經夠欠揍了,不能再向富岡先生學習了。 這要學會了,她怕一個不小心,學生們會想要弒師。 同時,听到了富岡義勇說話的不死川實彌,直接被點燃了,“你什麼意思,在嘲諷我見識短淺嗎?,你是不是想打架?” 富岡義勇看著不死川實彌,平靜道,“什麼事情都能靠武力解決,你真厲害。” 富岡義勇內心他好厲害。 真情實感jg 然而,他的面無表情和語調,再加上剛才的語境,在場沒人相信他是真的在夸獎不死川實彌,只是覺得他說了好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不死川實彌直接擼袖子準備和富岡義勇干架,旁邊的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架著他勸解。 原本還在聚會慶祝的溫馨氣氛一下子變味,白雪咽了口口水,有點擔心鬼殺隊的人們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這里來。 當然,白雪是白擔心了。產屋敷耀哉看著快要打起來的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臉上也只是溫柔的笑意,並沒有生氣。 他注視了這麼久的孩子們,終于擺脫了殺鬼的陰影和壓力,能夠釋放自己的情緒,隨意地吵鬧,自由地生活,在他看來是再幸福不過的一件事了。又怎麼可能會生氣。 甚至,在鬼殺隊的柱們平靜下來之後,產屋敷耀哉提議,趁著這個下午,讓柱們輪流和五條悟交流探討,以便五條悟更加詳細地了解訓練方式。 五條悟歪著頭想了一下,兩秒就答應了。 但是白雪,總覺得自家的憨批貓貓,要倒霉。 果然,下午訓練的時候,九柱站在五條悟對面,雖然表情還是笑著的,但是每一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和善的氣息。 白雪總算知道自己聚會時不詳的預感從何而來了。她的貓,提起呼吸法那種不正經的語氣是犯了眾怒了啊。 鬼殺隊的九柱,每一位都各有專長,訓練的方式大相徑庭,就算五條悟自己的無下限術式一直開著,但是在有些環節,也是討不了好的。 比如,蝴蝶忍那邊,用輕微麻痹作用的毒混合花粉一類的東西,散布在空氣中。 就算五條悟的無下限篩選能夠避開那些毒,但是為了防止自己的腦子燒壞,他並沒有篩選花粉。 空氣中漂浮的花粉顆粒,害得他不斷地打噴嚏,眼角發紅,甚至掛上了點點淚花。 而甘露寺蜜璃的關卡,就更別說了。 甘露寺蜜璃並不教授戰斗技巧,或者刀劍使用的那種程度的課程。她只關注柔韌度這些方面。 五條悟雖然柔韌度還可以,但是也沒到劈叉能劈到身後的地步。一百八十度姑且可以,但是二百四十度他絕對不行啊?! 更別提,甘露寺蜜璃直接讓白雪來給他壓腿了。 上一秒,五條悟還沉浸在自己的小女朋友坐在自己身前腿貼腿的親密中,甚至就差幻想出來點不良畫面了。結果,下一秒,差點沒被拉筋開胯給送走。 差一點,五條悟就對著白雪開無限了。 這一操作,別說不良幻想了,他都怕自己留下什麼不可描述的心理陰影。 等到經歷過九柱的訓練內容,五條悟整個貓都蔫巴了,掛在白雪後背,哼哼唧唧不肯起來。 白雪只能拖著巨大的一坨,帶上教具和鬼殺隊的人告別。 等到了系統空間,感覺不到鬼殺隊的人的氣息,五條悟才埋在白雪脖頸上不滿地嘬了一口,“白雪醬好過分哦,老師都那麼慘了,白雪醬還不來安慰老師……” 白雪無奈地伸手揉了揉五條悟的頭發,“五條老師要是覺得累的話,就不要一直在那邊挑釁人家啊。我可是都听到了,你一直在笑嘻嘻地問,只有這些了之類的話……” “唔……老師我可是為了學生們才這麼做的嘛。要不是我去激將,他們才不會在訓練里拿出必殺的決心啦∼” 白雪邏輯清晰地回道,“所以你故意虐自己的呀。要什麼安慰呢?” 五條悟“白雪醬……” “嗯?怎麼了五條老師。” “老師要哭了哦?” 白雪原本是給大貓貓說,隨便哭,反正她不介意的。但是,眼神瞥到蹲到自己前面,仰著頭看她的五條悟。 那一張精致白皙的臉上,蒼藍的眼眸深遠又水潤,泛著嫣紅的眼角看起來分外可憐。 好,好像真的要哭出來了。 嘖。 白雪無可奈何地嘆口氣,貓貓這樣子她實在是狠不下心啊,“五條老師真是,太會撒嬌了……” 她伸手貼上五條悟的側臉,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不管怎樣,辛苦你了。” 五條悟看著白雪眼神里柔和的情緒,感受著額頭上面如同花瓣落下般輕柔的吻,喉結滾了兩下才低沉地問道,“白雪醬,這里是你一直說的空間嗎……” 白雪不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轉到這里,迷茫地眨了兩下眼楮,“嗯,是系統空間,回我們世界,要在這里中轉一下。” “反正這里不是那個大正年代的地方了。”五條悟嘴角勾起來一絲危險的笑意,歪頭問道,“對吧?” 他可是記得,白雪醬的那個視頻是可以轉播大正年代發生的事情的。也就是說,那個視頻只會錄到他們進系統空間之前。 進入系統空間之後,他們兩個人就是自由的了。 白雪還在狀況外地點頭。 “真好,那我就可以做點別的事情了……”五條悟聲音越來越低,直接從地上起身,迫近白雪,把她整個人困在了自己懷里。 早就已經嘗試過更為親密的親吻方式,一個輕輕的額頭吻,只會讓他更加心癢難耐。 五條悟低頭親在白雪嘴角,沙啞道,“白雪醬,這下,就有沒有人會看到了……”說著他一下親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這一下,甚至沒有任何過渡,直接就是狂風暴雨般地凶猛,像是恨不得就此直登內陸。 “唔……嗯,唔唔!”。白雪敲了敲五條悟的肩膀,試圖讓某個開始吃人的貓貓停下來。 但是那猛烈的風雨,吹得白雪站都站不住,更別提制止了。 五條悟不是沒感覺到白雪的動作,只是他有點停不下來了。 在知道離開大正年代之後,他腦子里的弦就已經斷了。 也許是在那個年代積攢了太久,身體前期為了保持人形,一直被撩起來又沒法疏解,後期又因為顧忌著視頻,沒辦法徹底吃飽,心里一直憋著一團火。 哪怕時常沖著冷水,反應都消不下去。親也只是淺嘗輒止,就怕自己停不下來……現在!終于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第114章 第 11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用他最喜歡的喜久福發誓,他親上去之前,並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最開始,真的只是想先討要一點甜頭。 畢竟是他期待了好久的深入交流,他想了那麼久,不管怎樣都要在軟軟的大床上進行吧? 他在高專教師宿舍的那張大床就不錯,經常在那邊睡,柔軟程度很適中…… 唔,好像靠近學校的那間頂層公寓也不錯?白雪醬還在那邊給他做過點心,那邊的床也很好,而且廚具比高專齊全…… 就去公寓吧,還沒有人打擾。 短短的一瞬,五條悟腦子里計劃好了,現在先討要一點點甜頭,等到安排好學生,再瞬移帶白雪醬去公寓。 然而,他卻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大正年代,特別好吃的甜食點心並不好找,而鬼殺隊天天在深山老林里搜捕鬼,為了方便,不論是補給的紫藤花紋之家,還是總部的產屋敷宅都偏得不行。 對于五條悟這種甜黨來說,唯一的甜味只能從自家小女朋友那邊獲取了。偏偏每次,他也只能輕輕親上一口。 這和餓了好幾天的人眼前,擺了一大塊草莓蛋糕,結果只讓人舔一口草莓沒什麼區別,連奶油都不給嘗一口的。 現在終于能夠知道蛋糕了,你還指望餓了好幾天的人能克制著,只吃一口然後留著等會兒再說嗎? 五條悟一開始親上去,只是輕輕的,甚至禮貌的,唇瓣動作輕柔地像是在試探。可是,他手上的動作早就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理智。 他一手扣著白雪的腰,一手壓在她腦後,根本不給白雪任何一點退縮的余地,一上來就死死地困住了他心儀已久的獵物。 感覺到白雪醬一開始細微的抗拒,逐漸轉變為順從,就連他的唇瓣都被她輕輕含了一下,一直縈繞著他的饑餓感徹底燒干淨了他的理智。 什麼計劃,全都被他拋之腦後,有什麼蠢蠢欲動的東西破土而出。 動作的節奏,從平緩變為激烈。樂曲經過漫長的鋪墊,終于進入了激烈震撼的篇章,讓人心潮澎湃。 五條悟禁錮著白雪,根本不給她留任何逃脫的機會,兩人之間緊密到一張紙都插不下的地步。 白雪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窒息,是因為五條悟的抱得太緊,壓迫了自己的肺,還是因為被他堵住嘴掠奪了空氣。 只是眼前蒙上一層水光,雙手抵抗的力道越來越輕,好像全部的心神都要被攝取走了一樣。 可是,不行啊! 等會兒……就要傳送到他們離開時的地方了。那豈不是要在高專學生面前公演? 救命啊!!! 她沒有那種癖好啊! 白雪瞬間清醒了,腿也不軟了,腰也挺直了,雖然被堵著嘴,可是往外推貓貓的力度加大了,恨不得一腳,把自家發q發到神志不清的貓踹去醫院絕育。 然而,已經徹底沒了理智的大貓,就像是被焊在了她身上一樣,任由白雪怎麼伸腿動手折騰,都紋絲不動,甚至,把人抱得更緊了。 白雪……… 蜉蝣撼樹可能有點過了,但是人撞樹上了還是可以媲美的。 她終于意識到了,五條老師平時說自己的體術也是超級強的,可能不是開玩笑了。 白雪絕望地听到了耳邊系統發出了提示音,[請宿主做好準備,系統將在二十秒後開啟傳送。] [二十,十九,十八,十七……] 系統播報的每一聲,就像是在被白雪播報自己的社死倒計時一樣。 白雪一想到自己和五條老師傳送到高專學生們眼前,就是一副馬上要步入臥室的急迫樣子,她就心如死灰,想要直接離開地球回火星。 求求了,別再讓孩子腳趾摳出一整座高專了。 她現在唯一的期盼就是,她傳送過去高專的同學們都在訓練,或者各自在自己的房間,看不見她和五條悟正在干什麼。 就在白雪煎熬地想象著頭皮發麻的未來的時候,一直在親著她的五條悟不滿地松開一點,在她嘴邊聲音沙啞道,“白雪醬好不專心啊。這種時候分心,老師我可是會生氣的。” 白雪眼楮唰地一亮,直接趁著五條悟抬頭的力道,一把拽住了大貓貓的白毛,把腦袋拉離自己嘴邊。 五條悟雖然順著白雪的力道抬頭,但是沙啞低沉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誘哄,“白雪醬,為什麼停下來?剛才不是很舒服嗎?” “別說了啊!”白雪原本就染上潮紅的臉頰,更是發燙,剛才確實不討厭,那種深入的舔舐纏繞,就像是觸電一樣,又帶著奇異的酥麻。 如果不是顧忌著傳送,她可能也會沉溺下去。 但是…… 白雪抬眼對上五條悟的眼神,蒼藍的眼眸里幾乎看不到一絲光亮,全都是想把她生吞活剝的□□。白雪避開視線,小聲道,“他們會看見的啊!” 五條悟“誰?” 因為理智消失停止運轉的大腦,終于開始重新工作。五條悟問出這句話之後,五條悟才意識到那個他們說的是高專學生。 系統的倒計時也在此時結束,兩人感覺眼前一黑,再恢復視線,就是熟悉的源家家宅的樣子。 “啪啦”一聲,打破了兩人剛剛傳送到這邊的寂靜。 白雪和五條悟扭臉看過去,就看到虎杖悠仁拿著的杯子已經摔在了地上,而他的嘴,就像是下巴脫臼了一樣大張著,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樣。 “五,五,五五條老師,你和,白,白雪姐你們……你們?!” 白雪看了看自己和五條悟的動作,其實也算還好。比起親到敞開胸襟,現在兩人的動作不過是比平時抱起來,更加親近一點,更加有動態一點,也稍微曖昧一點罷了。 最多再加上兩個人的神情上的氛圍,點點成人化。 可是虎杖悠仁的表情,就像是直接看到了一場大戲一樣。 搞得白雪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了不得事情,又仔細看了一遍她和五條悟的衣著,才松了口氣。 白雪………這孩子承受能力不行啊。她都已經揪開大貓貓,換成一種比較溫和的登場姿勢了。 結果還是這麼大反應。 緊接著,尋聲而來的其他高專學生,也一個個整齊地站在了虎杖悠仁旁邊,有的滿臉無語,有的一臉嫌棄,還有的默默捂住了臉然後露出一條手指縫偷看。 被端在魚缸里的夏油杰,沒忍住出聲道,“悟,那種事情在學生面前做不太好吧?而且對白雪妹妹來說也很不禮貌。” 真希握緊架在肩膀上的長刀,咬牙切齒道,“悟個白痴!白雪才多大嗎?!他就這麼下手,我果然還是報警吧!” 伏黑惠此時已經背過身去,一臉我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道,“警察來了,我幫你證明。” 夏油腦子無奈發出一聲嘆氣聲,“悟這家伙,可是白雪妹妹十一二歲就敢下手了,你們報警也沒用。” 高專學生們看五條悟的目光,瞬間充滿了唾棄。 這個人沒救了,放棄吧。 白雪眨眨眼楮,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嚴重。雖然五條老師跳躍之前確實有點激動,但是這會兒不是正常地站著嗎?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雖然和五條悟這會兒沒有干什麼。但是姿勢上來看,她被面對面抱起來,五條悟一米九多的身高直接把她擋掉了大半。 高專學生們只能看到五條悟的背影,白雪晃悠著的兩條小腿和紅透了的臉,這誰看誰不想歪呢? 五條悟抱著白雪轉身,散漫地問道,“杰,你這家伙趁著我不在給我可愛的學生們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少高專學生 沒眼可閉的夏油杰,聲音里帶著看笑話的意味,“我可什麼都沒做。悟,不如你想想你在學生心里是個什麼樣子吧。” 五條悟掃了掃自己的學生們,看著他們臉上各異的表情,突然感覺,自己的學生們,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礙事了。 “嘖。” 高專學生們咋舌了吧?!這個人剛剛絕對是咋舌了吧?! 就因為自己學生在場,阻礙了他干一些禽獸的事情,他就咋舌了?!這家伙果然是個人渣! 直接毀滅吧。 但是五條悟沒給高專學生們說話的機會,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嘻嘻的表情,“高專的大家,我給你帶了好多伴手禮哦,超有用,超厲害的伴手禮呢∼” 說著,五條悟順了順白雪的頭發,“白雪醬,把禮物給學生們拿出來吧∼” “唉?!你之前不是說要循序漸進,過一段再……” “白雪醬,老師我可是對學生們充滿信任的好老師哦∼”五條悟笑嘻嘻地用手指抵在白雪紅潤的唇瓣上,“高專的大家,一定不會被小小的訓練難倒呢∼” 白雪眨眨眼楮,只從自家貓貓眼里看到了公報私仇這幾個字。 “行叭,反正最後被學生報復的也不會是我。”白雪嘆口氣,拍了拍五條悟的手臂,從他懷里跳下來,走向真希等人。 高專的學生們一臉疑惑,也不知道伴手禮指的是什麼。他們雖然通過視頻看過五條老師和白雪去殺鬼的戰斗,但是他們又不是偷窺狂,不會全時段盯著老師和白雪看的。 他們最多也就看看打斗的時候,還有任務的時候,學習一下戰斗經驗罷了。 因此,學生們雖然知道呼吸法,卻完全不知道某個不靠譜的老師,靠譜地給他們制訂了煉獄級的訓練計劃。 白雪看著高專學生們眼里的疑惑和,絲毫不緊張的氛圍,臉上的微笑都帶了點同情的味道。 她從系統背包里掏出東西,“這些,是給你們的伴手禮,一人一套領走吧。” 高專學生們一人一套,看著自己面前擺著的三個硬葫蘆,站在原地懵了。 葫蘆? 干嘛用啊? 五條悟欠揍的聲音適時地插入進來,“這可是給大家訓練用的葫蘆哦∼你們所有人,不用咒術和咒力,單靠自己的肺把葫蘆吹破才算是修行結束∼” 吹破? 高專學生們低頭看了看葫蘆,最小的到小腿,最大的快要一人高,這三個葫蘆吹破?他們全身都是肺也不行啊! 五條悟就跟站著說話不腰疼一樣繼續,“這個就做為我們修學旅行的任務吧∼老師希望你們在未來七天的訓練里全都完成這個目標哦∼” 高專學生們……… 他們徹底凝固在了原地。 第115章 第 11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這一通操作,但凡不是個傻的,都能看出來這家伙在公報私仇。高專的學生們自然一個也不傻,全都感覺到了五條悟言辭里的惡劣。 只有虎杖悠仁這個天然,一臉老實地丈量著葫蘆道,“吹破啊,居然要達到這個程度的肺活量嗎?這還是人類嗎?” 五條悟笑嘻嘻道,“哈哈哈可以的啦,鬼殺隊的那些劍士們差不多都能最做到了,而且還有比這更大的呢∼” 虎杖悠仁听了一臉躍躍欲試,“哦斯!五條老師,我會努力的!” 活力滿滿的聲音,好像就這麼默認了五條悟的壞心眼只是普通的訓練一樣。 伏黑惠捂著臉,拽著虎杖悠仁的衛衣帽子,把犯傻的虎杖揪回來。 此時臉都被葫蘆給震撼黑了的真希,深吸一口氣,對著伏□□,“喂,惠,我們也不能辜負悟這家伙的一片心意啊。”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五條老師不做人,那就怪不得他的學生們給他送個大禮了。 “好的。”伏黑惠松開虎杖的領子,從兜里掏出手機,“喂,夜蛾校長嗎?五條老師回來了,他現在就在這邊……嗯,好,我這就把他的電話給他。” 伏黑惠一手握著自己的手機,一手把替五條悟保管了兩三天的手機遞過去,手機的顯示屏上已經亮起了電話打進的界面,“五條老師,夜蛾校長讓你接電話。” 五條悟…… 五條悟盯著手機像是盯著個什麼怪獸,沉默片刻,突然裝傻道,“啊?電話呢?我怎麼看不見有什麼電話,惠你看錯啦∼” 他一邊說,一邊往白雪身後躲,整個人對于接電話這件事,是非常抗拒的。 真希十分解氣地笑了,“悟,不過是校長的電話罷了,你不接我們都可以幫你接,惠要做個尊師重道的好學生啊。” 伏黑惠看了看五條悟,而後垂下眼睫,“五條老師,抱歉,這只能說是你自作自受了。” 他非常'貼心'地幫五條悟把電話接通了,順帶按了免提。 夜蛾正道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悟!你這家伙快點給我回來!直接帶著學生曠班?還敢不接電話?!” 五條悟捏著手機,離得自己耳朵遠遠地道,“啊?夜蛾校長你說什麼啊?信號不好,我听不到呢。” “悟!你這家伙絕對是對咒術界高層做了什麼手腳才跑路的吧?!而且,你一言不合就帶走了那麼多學生,還不接任務了,特級的案件都堆積了好多……” “啊啊,麻煩死了,我都說了在帶學生修學旅行啦,任務什麼的不能安排其他的特級咒術師嗎?” “最近災害有點多,忙不過來,而且九十九是根本不管事的性格。” 五條悟一臉不滿地接著找借口,理直氣壯道,“而且實在不行還有憂太啊,那孩子絕對可以的,我的任務給憂太不就行了……” 電話里,夜蛾正道沉默了許久才道,“悟,你做個人吧。乙骨那孩子還是個學生啊!” “我也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嘛!”五條悟絲毫不覺得自己頂著個一米九多的大個子,和將近奔三的年齡,和乙骨憂太比年輕有什麼不妥。 夜蛾正道………果然,自己年紀輕輕就禿了,絕不是沒有原因的。 “反正我把任務資料發你手機上了,你自己看著去做吧。”夜蛾正道說完,立馬掛掉了電話,仿佛再多說一句,自己就會折壽一樣。 雖然五條悟平時吊兒郎當的散漫的不行,也不是什麼多管閑事的性格。但是看到了特級咒靈之類的存在,他出于自己身為最強的責任心,還是會去處理掉的。 夜蛾正道直接把資料發給五條悟,也是這個原因。 他畢竟教過五條悟,自己曾經的學生的性格,還是大概了解的。 因而,看到了資料的五條貓貓,不論怎麼推脫,都逃不掉回去加班處理任務的命運。 貓貓露出了絕望的眼神。 他的吃肉計劃,破滅了! 但是沒關系,只要肉還在身邊,他就算沒法吃上,任務期間時不時舔上兩口也是好的。 五條悟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向白雪,“白雪醬,我們才剛回來又要去出任務了!夜蛾校長是不是超級過分!” 白雪笑著在胸前比了個叉,“不是哦,任務我才不陪你去呢。自己加油吧。” 反正也不用她加血,自家貓放出去也不用擔心,白雪拒絕同行拒絕得理所當然。 五條悟!!! “白雪醬?你都不擔心老師了嗎?!” “不擔心哦,五條老師可是最強呢。”白雪摸了摸自己剛才被咬出傷口的唇瓣,想到自己剛才差點就社死的經歷,心情無比冷靜,毫無慈悲,“絕對死不了的,你放心地去吧。” 五條悟qaq!!! 貓貓流淚jg 帶有體溫和甜味的嘴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哈哈哈哈哈白雪干得好,悟你這家伙就自己去出差吧!最好修學旅行結束之前都別回來了!”真希笑得十分暢快。 五條貓貓和學生們互相挖坑,結果兩敗俱傷,無人生還。 唯一獲利的,可能就是趁機提出讓大貓咪自己去做任務的白雪了。雖然……提出之後,五條貓貓整只貓都蔫巴,蒼藍的眼楮里淚汪汪,讓白雪有那麼一點點動搖。 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白雪微笑著給大貓咪揉了揉腦袋,然後冷酷且毫不心軟地說道,“乖哦,你要是老老實實听話,我就在這邊幫你看著學生,順帶給你做甜品呢。如果你不听話……” 白雪聲音故意拖了很長。 五條悟緊張得喉結滾動一下,“我要是不听話?” “我就立馬去下一個世界做任務,待上個一年半載的。” 一年半載?! “不行!”五條悟瞬間瞳孔緊縮,一把把人抱進懷里,箍得緊緊的,“白雪醬都答應過我不會留我一個人了,現在就想跑,你果然是個小騙子。” 白雪眨眨眼楮無辜道,“不是留你一個人呀,我還在這邊的嘛。只要你老老實實出差就好了。” 五條悟整個人盤在白雪身上,死活不肯下來。 白雪無奈嘆氣,試圖勸慰,“沒辦法呀,五條老師現在可是成熟的大人哦,又不是之前變成貓貓沒法見人的樣子,所以要負起責任來呢。” 然而五條悟只听了半句,又不是貓貓…… 他飛一般地跳起來,直接沖到花子君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花子君!你還有什麼貓又的詛咒的鈴鐺嗎?!快點再給老師一把!不!十把!” 白雪嘴角一抽,抽了自己系統空間閑置多時的刀,也許,是時候殺貓證道了。 幾番掙扎的五條悟還是離開了自己可愛的小女朋友,含著一肚子怨氣去出差去了。看著他臨行前滿臉的黑氣,高專學生們幾乎可以預見,這次任務的咒靈,絕對討不了好。 不哭著想要重新做人就不錯了。 然而,高專的學生們沒想到,哭著求重新做人的,不止有咒靈,也還包括了他們。 以為只要五條老師離開了,就不用面對那離譜的訓練的學生們,終于明白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五條悟離開後一小時,被他委托過來帶學生的七海建人正式上崗,手里還拿著一張五條悟給的訓練目標。 就離了個大譜。 五條悟突然就靠譜了起來,明明自己被高專的老頭子們抓去加班,但是對于訓練這種事情絲毫不放松。 他難得一見的認真負責,甚至直接遠程通過手機,給臨時來帶學生們的七海建人發了時間表。 七海建人本身是個嚴肅成熟並且靠譜的大人,一開始對于那個要訓死人的計劃表,他是不同意的。 這種計劃,對學生明顯是弊大于利。 但是,奈何五條悟有理有據 呼吸不過來?有白雪醬在啊! 身體機能受損?有白雪醬在啊! 馬上就要猝死?有白雪醬在啊! 那群學生們都扣押了他可愛的小女朋友了,怎麼能不付出點代……啊不是,怎麼能不好好珍惜機會呢? 見識過白雪治療能力七海建人,徹底被說服了,他決定按照訓練表上的計劃,對學生進行培訓,分毫不差的那種。 然而,七海建人沒有想到,自己前往學生們修學旅行地點之後,還能遇見個這麼大個的驚喜。 雖然五條悟已經和他說了,到學生這里之後一定會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這種情況不要告訴咒術界上層。 他答應了。 他原本只是以為,五條悟又撿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學生罷了。 然而…… 七海建人看著伏黑惠抱著的腦子,再听著學生們介紹說這是夏油杰的腦子,可以聊天,可以觀賞,還可以當擺件,就跟智能語音管家一樣。 七海建人……… 他還是回去當社畜吧,高專果然也都是狗屎,他都產生幻覺了。 另一邊,徹底安排好一切的五條貓貓底甩手不管學生,坐在電車上前往偏僻的任務地點的時候,不斷地給白雪打電話發短信騷擾。 早就對可以自愈的大貓實行放養的白雪,看著不過一小時沒打開的手機上,一共四十多個未接來電,一百多條短信,開始反思。 她送進住院部的咒術界上層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點?是時候放出來一兩個,給貓貓找點'樂子'了。 第116章 第 11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當然,白雪想要整一整貓貓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 在七海建人終于接受了伏黑惠懷里端著的,真的是夏油杰的腦子之後,學生們的訓練就要開始了。 作為醫療後勤的白雪,自然也沒空去管在醫院里半死不活的糟心咒術高層們。 然而,訓練計劃,還沒有開始就卡住了。 七海建人看著五條悟發過來的計劃表第一條,再看看伏黑惠懷里的捧著的夏油腦子,太陽穴一跳,差點把手里的手機握碎。 計劃表上的第一條,加紅加粗的黑體字寫著一句話請對在場所有人(除了白雪醬)進行呼吸法訓練!全部!所有!一個不留!!! 七海建人看了看在場的學生,還有五條悟那個不靠譜家伙剛從海鷗學院拐回來的少年少女。 那個男孩子也就算了好歹是源家的孩子,基礎素質很好。那個帶著骷髏頭裝飾的小個子女生一看就是沒經過任何系統訓練的孩子啊! 而且這都不是最絕的,最絕的是,五條悟那個家伙寫的是在場所有的人…… 那麼問題來了,對于某個現在連張嘴也沒有的夏油前輩……他到底算不算是個人呢? 七海建人也不想要這麼理解這句話,可是誰讓這句話緊接著就是,五條悟臨時加上去的對了,對了,關于那個驚喜你也要一起監督哦∼ 監督什麼?訓練什麼? 比五條悟還年輕的七海建人,覺得自己如此滄桑可能都是拜這個不值得尊敬的前輩所賜! “一個腦子要怎麼學呼吸法啊?!有病嗎那個人?他是吃甜食吃多了,終于把腦子給蛀了嗎?!” 七海建人穿著筆挺的西裝,發出了如同連續加班數月的社畜的怒吼。 沒見過七海建人的高專學生們,頓時覺得靠譜的大人的濾鏡碎了。眼前的成年人,不過又是一個被五條老師迫害到喪失冷靜的可憐人。 而腦子本腦夏油杰先生,也感覺到自己曾經的摯友對自己莫大的惡意。 呼吸法? 悟那家伙絕對是在嘲諷他吧?!他連自己是怎麼出聲說話的都不知道,還用腦子練呼吸法? 從哪兒呼?從哪兒吸? 難不成他要努力給自己長個嘴嗎?那畫面就是他自己想想都覺得是精神污染。 求求了,讓他死吧。如果他有罪請讓他下地獄去受刑,而不是這麼羞辱他。 學生們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紛紛看向魚缸里的夏油杰,“有嘴嗎?” “沒有吧?” 虎杖悠仁像是個好奇寶寶,看著魚缸,“也許是藏得好,會突然裂開一張嘴那種?” “對人家尊重一點啊!”伏黑惠一巴掌拍到了他後腦上,“平時也不要看那麼多獵奇電影!” “可是腦子都能說話了唉,說不定努把力就可以裂開了,超酷的!” 夏油杰………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面對著學生們期待又好奇的目光,如果不是沒法控制自己眨眼楮,夏油腦子此時此刻一定已經閉上雙眼,不想再看這個無理取鬧的世界。 可惜,現在的夏油杰沒有眼楮,想閉都閉不了,只能在學生們的目光中煎熬地忍耐,順帶被他一直嘲諷為猴子的真希諷刺。 白雪同情了夏油杰一秒,而後默默探腦袋,看了一眼七海建人手機上的計劃表,“啊呀,這個應該沒問題的,五條老師走之前給我了一具咒骸,姑且能給夏油杰用一用呢。” “咒骸?” 白雪點點頭,“說是從夜蛾校長那邊偷的半成品,術式已經施加了就差安個核心,所以應該可以承載夏油先生的腦子。” 七海建人點點頭,“那就給夏油前輩試試吧。” 白雪點點頭,“五條老師說這是他找到的最合適的咒骸了,夏油先生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 夏油腦子視線轉向白雪,想要看看那個讓他很開心的咒骸是什麼樣子,結果…… 他眼睜睜看著白雪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猴子玩偶。 夏油杰…………耤I 多年優等生,後來也裝了多年溫文爾雅教祖樣子的夏油杰,終于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 “我看看五條老師怎麼說的啊。”白雪打開自己被轟炸的手機,從一堆廢話里扒出來使用說明,“唔……” “五條老師說,只要扯動猴子玩偶的劉海,它的腦袋就會打開,直接放入夏油杰的腦子就可以。” 夏油腦子看了看那個他不想直視的猴子玩偶。 糟心……真情實感的。 那猴子玩偶腦袋上,一看就是被強行縫上去的一條三角形劉海,還有猴子身上圍上的一片花哨碎布。就離譜?! 有人讓他這麼擬真的嗎?!悟那個混蛋為什麼不干脆寫個夏油杰貼猴子頭上?! 然而白雪毫無察覺,繼續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啊對了,夏油先生。” “什麼事?”夏油杰冷靜了片刻並沒有遷怒傳話的白雪 白雪咽了口口水,小聲道,“接下來的行為是五條老師讓我做的。所以請不要認為是我個人的行為。” 夏油杰??? 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白雪拿起猴子玩偶,一手拽掉了玩偶上的兩個黑黑的紐扣眼楮,然後默默地掏出一支馬克筆,在紐扣眼楮的位置畫了兩根橫線。 好好的猴子玩偶,就從00變成了—— 隨後,白雪悄悄收起手里的筆,捂著臉點開了手機上的語音。 手機里,五條悟發出的語音響徹半空,“杰,我怕你用大眼楮不適應,特意叫白雪醬給你畫的,這個才應該是你眼楮的大小嘛∼是不是很適合你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他上輩子是殺了多少猴子,才遇見這麼一個糟心玩意?! “噗!”白雪沒忍住,放著語音的手都抖了一下,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家貓貓能筍到這種地步,她還以為就只是拿猴子玩偶逗一下夏油杰呢。 緊接著,真希他們這些見過夏油杰的二年級們也沒忍住,開始捂著肚子,直接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在哄堂大笑的氛圍中,夏油腦子默默地自閉了。 他決定了,五條悟和他必須死一個。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是結果還是好的。夏油腦子被成功安進了猴子玩偶里,就像是給電動玩具裝了電池一樣,玩偶能夠走動起來了。 當然,為了防止某個 筋腦子直接逃跑,去繼續他的大業。白雪和五條悟一個加了玩偶身上的束縛,一個直接用系統限定了夏油杰靈魂的活動範圍。 可憐夏油杰,一個擁有將近三十歲年齡,成年人靈魂的人,硬生生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只有被七海建人看管的時候,才能短暫擁有他的猴子身體。 七海建人對此,表示他真是太高興了,高興得如同加班沒有加班費一樣快樂。 強顏歡笑,笑不出來jg 然而,訓練計劃開始執行,笑不出來就不只是七海建人和夏油杰了。 高專的學生們,終于體會到了被呼吸法支配的恐懼。 曾經品學優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三好高專生們,突然就變成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體育差生。 上午,先進行體能訓練,繞著源家後山山腳跑個五十圈,再去揮刀一千下。中午,他們連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雖然白雪會給他們治療,但是架不住腦子在精神層面,已經累到想要帕金森了。即便是誰來治療也不管用。 而夏油杰,因為用的是玩偶身體,力量和耐力的上限是無法改變的,高專學生們的訓練內容,他是不用做的。 但是,他也有他的任務。他的任務就是坐在平板前面,看思想品德公開課。同時,穿插著鬼殺隊的柱們不畏犧牲,永不言敗的大義之舉。 就,整個上午充滿了濃濃的政治教育意味。讓夏油杰這個厭惡猴子入骨的人,內心翻騰痛苦,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恨不得和學生們一起跑圈,都不想去繼續看那個該死的思想品德。 下午,真正的地獄就來了。 學生們全都被七海建人趕到山頂上,被要求他們選擇一個方向下山。學生們本以為這並沒有什麼難的,但是沒想到,下山的路途布滿了水呼師兄弟友情創意的機關陷阱。 直接從腳底鑽出來的圓錐,從頭頂砸下的巨石,都不算什麼。下山路上,甚至直接擺了數只二級咒靈對學生們圍追堵截。 這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每個陷阱旁邊必定會有蓄勢以待的攝像機。只要他們一時不查中了陷阱,視頻必定會上傳咒術界內部網絡。 而且還都是被五條悟推上首頁的那種。 可以說是丟人丟得人盡皆知。 五條老師,可真有你的! 在山上躲避陷阱進行了兩天之後,高專的學生們頂著一張張快要魂歸西天的面孔,開始了新的訓練計劃。 新一輪的訓練,就是從九柱那邊學來的,九種不同的側重點的訓練。 然而,這些訓練在高專學生們看來,不應該叫九柱聯合訓練,應該叫九重地獄才對。 趁著訓練間休息的十分鐘,咒術高專的學生們癱倒在野外草地上躺尸,絲毫不想起身。 他們的腦海里,現在全是體育差生的悲鳴 麻煩不要把素質鍛煉,變成人體改造好嘛? 如果想要殺他們,請光明正大地直接滅了他們,而不是用這些該死的訓練折磨他們! 還有那種吹破葫蘆的肺活量,是人類應該擁有的嗎?! 訓練可以接地氣,但是不要接地府謝謝。 第117章 第 11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專學生們躺在地上,滿腦子想的都是,五條老師和他們自己,兩個里面死一個,他們都能得到解脫。 然而,五條貓貓向來命大,活得安安穩穩,每天定時定點打電話聯系自己的小女朋友,而他們也在每天越發嚴酷的訓練中 這一回,訓練更加離譜。 他們要一邊抱著葫蘆死命吹氣,一邊從山上往下,邊躲避陷阱邊逃跑。他們的代班老師七海建人先生在他們後面握著刀趕人,跑得慢的就麼得命了。 這種訓練又進行了一整天。白雪因為腿短跟不上進度的原因,蹲在山腳下待命。所幸學生們前幾天已經訓練出來經驗,雖然一路連滾帶爬從山坡上骨碌下來,但是至少沒有重傷。 可惜的就是好好的一幫學生,上午還是干淨整齊的精英,晚上就變成山溝溝里小野孩了。 衣服上要麼全都是洞,要麼就是一身泥摻著枯葉,頭發亂得成了鳥窩,就連臉都瘦得凹陷下去了。 這是呼吸法訓練還是減肥訓練營啊…… 白雪扭頭看了看七海建人,他還是一身工整的西裝沒有半點的污漬,和學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七海建人平靜地抬起手腕,看了腕表,“現在六點,我該下班了。學生晚上……” “晚上休息?” “不,讓他們自主訓練。明天我來檢查。” 白雪看看毫無形象癱在地上的學生們,“晚上還繼續呀?” 她好像記得,如果按照計劃表,晚上訓練內容是繞山十圈,加吹葫蘆?真希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還繼續訓練,晚上真不會徹底安眠嗎? “根據計劃表上的內容,他們還差的遠呢。四天後想要達到標準,明天還需要加倍。”七海建人說完,放下疊到小臂的衣袖整理好身上的西裝,大步離開了。 白雪︰……… 她現在明白五條老師為什麼選了這麼一個後輩來代班了。這不是找了個帶班老師,這是找了個魔鬼教官。 貓咪的復仇心,真的不容小覷。 但是好在,五條貓貓不在,做飯的時候沒有人搗亂,真希他們好歹不用自己喂飽自己。 白雪點開自己的面板,給學生們把血條藍條拉滿,但是恢復狀態的高專學生們沒有一個動彈的。 他們安詳地癱在地上等飯,安靜的就剩下喘氣了。 然而………等到廚房那邊傳來可以開飯了這一句話之後,地上躺尸的人瞬間坐直了身體,眼冒綠光,手腳並用沖向餐廳。 那姿態,震住了拿著手機站在原地的白雪。 等人影都不見了之後,她才默默扭頭,看著地上的軌跡憋出來一句話,“喪尸出籠?” 她這是日常訓練,不是午夜回魂啊…… 白雪進到餐廳,場面就更加不受控制。所有的學生都埋頭苦吃,就連平時吃飯一向不緊不慢地伏黑惠手邊,都已經放下了兩個空碗。 甚至虎杖悠仁在吃完碗里的之後,直接抱走了飯桶,就桶干飯。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這麼餓的嗎?” “超級餓啊白雪姐!我們上山一直訓練,結果中午就只吃了一個飯團!”釘崎野薔薇一拳砸在虎杖悠仁腦袋上,“虎杖你這家伙把桶給我拿出來啊!別一個人在那邊獨享。” “野薔薇,別揍了,廚房還有呢。”白雪不忍直視地捂住眼楮。這群已經不是學生了,這群是從非洲逃出來的難民啊。 釘崎野薔薇勉為其難放過虎杖悠仁死死抱著的桶,“白雪姐,明天訓練好歹給我們點吃的帶上吧,不然我真的想去啃草皮了。” 剛好源家的侍從路過,說了一句,“諸位客人,如果在山上不方便的話,可以找一找果樹,這個季節的果子還挺甜的。” 源輝面無表情地癱在地上,平靜道,“別想了,已經禿了。” 白雪︰………你們的胃是連通黑洞了嗎? 源輝看到白雪的表情,冷靜地解釋道,“不,不都是我們吃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山上的果樹長得不太好,我們找到的那幾顆樹上面僅有幾顆熟了的果子。” 只有幾顆? 不能吧,就算自然生長,沒有刻意打理山上的果樹長出來的果子至少也得幾十顆啊…… 但是白雪並沒有糾結,只是問了一句,“真希,要不然你們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跑?” “不用啦,訓練這種事情還是早點處理完比較好。”真希躺在地板上擺擺手,“我們要是沒有完成,等悟那家伙回來,指不定怎麼嘲笑我們呢。” “這話說的…好像現在這個樣子,他就不會笑話你們了一樣。”白雪小聲地嘆了口氣。 真希︰……… “白雪……你可真是夠了解悟那家伙的。” 白雪無辜地歪頭笑了一下。 雖然已經被訓成難民了,但是咒術高專的學生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卷尺成精,天生擅卷。 吃過飯,休息了半個小時,這群人立馬又投入到了嚴酷的訓練中去。一個挨一個跑得無比認真,完全沒有偷懶的打算。 當然,隊伍里也有體力上面有些欠缺的可憐孩子,比如八尋寧寧。 八尋寧寧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呼地喘氣,艱難地抬頭看著開始跑步之後,高專的人突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小加速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八尋寧寧的眼楮里全都是不可置信,如同遭到了背叛,“你,你們?說好的一起跑呢?” 這會兒人呢?飛了? 然而高專的同學們已經跑出百米遠,寧寧的聲音根本听不到。那一個個背影仿佛在告訴八尋寧寧,剛才都是騙你的。 “八尋,你不追嘛。”花子君悠閑地飄在空氣中腦袋枕著手,看了看八尋寧寧的腿,滿臉笑盈盈地道,“啊,不對。不必追,你也追不上。” 八尋寧寧︰………花子君多好一個人,可惜就是長了張嘴。 白雪看了看花子君,突然感覺,自己一定要把五條老師和花子君這個詛咒隔開了。她怕兩個人湊一起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雖然白雪沒有答應什麼,但是她看著高專學生們實在是過得太苦了。她決定去買點材料做些慰問品,以防學生們黑化。 而且,她還答應了大貓貓給他做甜品來著。連續出差那麼多天的貓貓,也是會委屈的呀。 回來再沒有甜品吃,可能都要哭了。 心里做好打算的白雪,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準備去市區的大型超市。源家這邊哪里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偏僻了,超市配送之類的都不送過來。 六點多早早起來準備的時候,白雪順手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消息,然後震驚了。 上面五條悟發來的消息從十點她關掉手機,一直持續到四五點,幾乎每間隔十分鐘就發來一段話,有些是在講又除掉了什麼咒靈,有些是在撒嬌打滾兒。 這個時間…這個頻率…… 她試探性打電話過去,對面立馬就接通了。 “白雪醬,早上好啊∼突然打電話給老師,是想老師了嘛?老師我超級想念白雪醬的哦∼白雪醬想我嘛?” 電話里五條悟的語調一如既往的散漫又帶著點笑意,嗓音低沉但是卻很干淨,根本沒有沙啞的感覺。完全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這……根本是一晚上沒睡嗎? 咒術高層那群老家伙干什麼又欺負她的男朋友?咒術界難道就剩下五條老師一個咒術師了嗎?! 有點生氣的白雪手指蜷縮了一下,感覺身邊沒有什麼隨時可以順一順的白貓貓,實在是有點不適應。 “莫西莫西?白雪醬為什麼不理我嘛,真的一點都不想老師嗎?不想你的男朋友嗎?!老師好受傷啊,老師我會哭的哦!” 白雪抿唇小聲道,“傻不傻啊你,怎麼可能……不想啊。我也是很想五條老師的啊。” “唔……” 白雪疑惑地問道,“怎麼沒聲了?” “白雪醬好狡猾啊,那種可愛的語氣說話的話,老師的心髒要跳出來了!” 五條悟勾著笑靠在車窗上,手指按了按自己眉骨,繼續道,“好過分,白雪醬絕對是知道老師我現在回不去,就這麼勾引我!” “笨蛋嗎你?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是勾引。” “白雪醬,你懂得好多哦,那白雪醬給我做個示範嘛,老師超想看……” 白雪無奈地嘆口氣,“比起那個,五條老師更應該先去休息一下吧?熬一晚上不累嗎?有反轉術式也不是這麼用的啊。” 五條悟笑嘻嘻的聲音傳來,“沒事沒事,再有一天多我就能回去啦!白雪醬我要吃草莓大福!要超甜的那種!最近糖分不足了呢∼” 白雪拿著清單在上面加上了草莓,但是卻壞心眼地想要逗貓,“唉?草莓大福啊……這個季節一般的超市沒有草莓了吧。好麻煩要不然……” “白雪醬!” 電話那邊傳來了貓貓委屈的聲音,“老師我就是想吃草莓大福嘛,吃不到的話就要死掉了!” 白雪勾著嘴角,壓著笑意,“啊我會看著辦的,再說吧。” 對面的五條悟通過訊息給她發來了一個貓貓哭哭的表情包,可以說是很會撒嬌了。 “白雪醬,沒有草莓大福,你帥氣的男朋友就要難過得死掉了!” “知道啦。你還有一天半回來對吧,會給你準備好的。”白雪無奈地笑了,“你還不趕快去休息?” “唔……” “那個微妙的聲音是什麼意思?”白雪皺眉,“五條老師別不是和高專的時候一樣,打算通宵兩天吧?” “嘛,最近也不知道是哪個老橘子,把我不在的消息透露出去了。那些咒靈像是害蟲一樣源源不斷地涌出來呢。” “其他人呢?總不能都讓你做吧?” “哈哈哈哈我才不會呢。白雪醬心目中老師我是那種負責的人嘛∼” 五條悟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搖開玻璃殺死外面的一個一級咒靈,“不過這些咒靈像是變聰明了,開始有組織地襲擊高專相關人士。而且那些詛咒師也參與其中麻煩的要死。” 白雪思考了一下,“是因為那個'夏油杰'嗎?” “有這個可能性呢,白雪醬也要小心哦。” “我知道了。” 白雪最後听了幾句五條悟的叮囑才掛了電話。她其實覺得,自己並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也沒幾個人認識她啊。 而且,說實話,那些咒靈去襲擊五條老師或者來襲擊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倒霉。 可惜,人是真的不能立flag。 白雪買東西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異常,然而出了市區,往源家趕的時候,突然就被堵在路上了。 第118章 第 11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被一群奇裝異服的家伙堵在路上的時候,她正一手一大袋東西走得像是個去超市進貨的。 她看著對面那群奇裝異服,要麼穿得像是殺馬特,要麼長得挺非主流的一群人,總覺得這里面沒一個好貨。 白雪也並不是外貌歧視,只是單純的,心情十分不好。 她買東西的時候,考慮到自家男朋友的身形和平時的飯量,直接搬了兩推車的烘培材料。 為了減輕手上的重量,她付完錢放了一部分進空間,就留了點輕便的烘培紙草莓之類的在手上裝樣子。重量上雖然對她來說不怎麼沉,但是卻礙事。 原本出了烘培超市,白雪就準備解放雙手的。結果一路上踫見的來往行人不少,也沒機會把東西全都塞進空間。她只能繼續拎著。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的問題,一路上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怕,她倒是不怕的,但是那種陰魂不散的視線讓她十分煩躁。 就更不好把東西塞進系統了。 好不容易倒車到了源家附近,挺偏僻的一地方,那種黏在她背後的視線也消失了,白雪覺得自己總算可以解放雙手了。 然而對面卻蹦出來一群殺馬特,這情況擱誰都挺鬧心的。 白雪本來是打算當做沒看到,直接繞過去的。 對面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光頭,卻看著她笑得一臉變態,“啊!骨骼不錯!可以做一個很漂亮的衣架了!” 旁邊穿著松垮垮單肩吊帶的金發男性,笑得十分矯揉造作,“哎呀是個漂亮的小姐姐呢!真好啊,我真的是超級幸運的呢!” 白雪目光被聲音吸引,一眼看過去,瞬間眼角一抽。這兩人的打扮是何等的生靈涂炭啊。 一個光頭黑眼圈,黑得像是偷了熊貓的眼圈,上身不穿衣服就只系了個防水圍裙,一身粗糙的肌肉在哪兒污人眼球。 另外一個松松垮垮,單肩吊帶,扎著金色歪馬尾,瘦得沒有二兩的肌肉也露在外面想找存在感。 哪家的精神病院沒看住,把你們放出來了啊? 告訴她,她以後給那家病院捐點錢去,看看這病院窮得,窮得這群病人衣服都穿不囫圇了。 一個個在大街上袒.胸.露.乳,坦誠相見的。白雪都不知道自己的眼楮往哪兒放。看旁邊吧,顯得她心虛,看他倆吧,她感覺虐待自己的眼楮。 她平時看的可都是她家大貓貓那種標準的啊! 再不濟也是鬼殺隊的柱們露出來的事業線,什麼時候她看過這麼糟心的玩意了。真是造孽。 白雪眼楮一閉,打算當做沒听到那些瘋話了。畢竟在這兒耗下去,對她的眼楮是一種傷害。 可是,有些時候,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的就是南牆都不帶回頭的。耶穌來了都救不了的那種。 光頭的組屋鞣造瞪大雙眼看著白雪,拿著一把圍裙里掏出來的小斧子指著白雪,“女人,你是那個叫白雪的吧!那個五條悟的女人。” 白雪差點沒被這充滿古早味的台詞尬出一身雞皮疙瘩。怎麼能這麼油? 五條悟的女人…… 你干脆說她是五條悟的妹(一聲)好了 白雪不想回答。 但是組屋鞣造卻繼續道,“你不承認也不行,你和真人給的照片上一模一樣呢!” “你們知道五條老師,還知道真人那個玩意……咒術師?不是,你們應該是詛咒師吧?”白雪平靜地看了組屋鞣造他們一眼,感覺自己真的不敗非酋之名。 五條老師剛在電話里說過詛咒師可能和咒靈聯手了,她這邊就給驗證了一下。 “真聰明啊!”旁邊金發歪馬尾的重面春太握著刀,歪頭笑道,“小姐姐,最近詛咒師里都傳聞六眼有了弱點呢。我真的好幸運啊,要是殺了小姐姐的話,我不就出名了嘛!” “是嗎?”白雪無所謂地點點頭,“你出名之類的我也不想攔你,就是擔心你活不到那個時候呢。” “廢什麼話,直接動手就行了!”組屋鞣造一邊興奮地揮舞斧.頭,一邊朝著白雪跑去。 揮舞的斧頭帶著咒力劃出一道道破空的軌跡。 白雪不戴眼鏡看不到咒力,也不會躲避的。畢竟,她跑得慢,而且傷口完全可以自行治愈,就沒什麼必要玩命躲。 那些攻擊劃傷她不到半秒,傷口就已經治愈好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以白雪半點也不在意那些詛咒師,徑直走著自己回去的路。 然而,白雪忘了一件事。她自己可以無限修復,但是她的烘培材料不行。 “吭唧”一聲。 白雪購物袋被砍斷,里面裝的盒裝草莓被波及,草莓啪嗒一下全摔地上爛成了泥。而且,因為草莓大福她做過很多次,不會翻車,她根本沒有準備備用的草莓。 現在地上摔爛的那一盒就是她僅有的一盒草莓,一顆一萬日元的那種。草莓爛了,等于給貓貓做的點心做不了了,等于她要重新去超市買。 等于要麼再選一天早起,要麼現在掉頭再倒個四五遍車…… “啪!”的一聲,那是白雪理智斷裂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手里的購物袋提手,笑得溫柔又禮貌,“請問諸位有病?有什麼不能沖著我來,非要打翻我的草莓?” “哈哈哈哈哈小姐姐真有趣,不就是個草莓,竟然更在乎草莓嗎?”重面春太抱著肚子笑了兩聲,手里握刀柄是手的奇怪刀具,“好棒的笑話,我果然超級幸運唉!” “呵。不就是個草莓。”白雪勾著嘴角,笑容越發和煦,“也是呢,草莓大福做不了了……不知道貓貓吃不吃人肉包子呢。” “真是會說大話啊,明明只是個衣帽架的材料罷了!” 重面春太也笑嘻嘻道,“吶,鞣造,你用這個小姐姐的手再給我做一把刀把,握起來一定很舒服!” 白雪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嘖,還是不用你們做餡了,萬一吃了你們做的包子,五條老師更傻了怎麼辦……” 說著,她把剩下的烘培工具放進系統,抽出了背包里沉寂多年的刀,用衣擺緩緩擦了擦刀刃,嘴角笑容像是畫上去的,聲音輕柔道,“今天草莓什麼樣,你們什麼樣,就這麼定了。”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明顯沒有把白雪的話放在心上,即便白雪已經手中握緊了刀劍,他們也沒什麼危機感。 畢竟,那個叫真人的咒靈都給他們說了,白雪這個人善于治療,醫術方面的造詣應該很深。那不就等于她就是個輔助人員嗎?戰斗力一定弱的不行。 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真人當時一臉恍惚甚至抖了一下的樣子,不是變態得激動,而是純粹怕的。 怕再次重溫生片真人片的恐怖,也怕再次和漏瑚因為意外親密接觸,想想他就想吐。 而,那個醫學造詣很深,也不是說的治療……而是解刨學得不錯。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不是唯二覺得白雪菜雞的人,他們身後跟著的一群詛咒師全都沒有把白雪放在眼里。 他們站在不遠處叫囂道,“你們兩個別玩了!把人放跑了有你們好看的!” “就是!快點把這個娘們抓住!讓她跑了你們賠我懸賞金嗎?!” “可惜了這樣一副長相,要是能直接殺了多好,給我做個新玩偶。” “收收你那變態作風,那邊收活的,死了的沒有活的值錢!” 那邊的詛咒師顯然是有備而來,看著白雪掏出了刀,第一件事不是做應對,反而先放下了帳。 “除非一方徹底失去行動能力,不然誰都出不去的帳!”布下帳的詛咒師笑得十分猖狂,“怎麼樣沒見過吧?我們雖然不會殺你,但是讓你喪失行動能力卻在許可範圍內呢!” 白雪驚奇地看著對面笑作一團的人,也低聲笑了一下,“確實沒見過,鐵鍋炖自己,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白雪雙手握刀,立于身側,“既然都讓我關起門打狗了,不用心點,真是對不起你們的貢獻。” 說著白雪提著刀穩步朝詛咒師們走去。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站在最前面,大笑著撲了過去,一個手中握刀繞到白雪身後襲擊,一個揮舞著斧頭,想要正面把人砍斷。 白雪眼楮眨也不眨,雙手握著刀側身退半步,泛著寒光的刀刃在空中劃過半個弧線,將斧頭和另一把刀同時架在了空中。 重面春太最先愣了一下,雖然他力氣確實不大。但是他和組屋鞣造加起來,好歹算是一個半的男性的力氣,怎麼這個小姑娘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架住了呢 他低頭看了看白雪相當縴細的手臂,人就更傻了。這力氣,這手臂? 這不符合常理啊?! 然而,他還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白雪就調轉了刀刃方向,刀朝著兩人的臉徑直劈去。 因為害怕血濺自己一身,白雪特意選了刀背,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急忙運用咒力抵抗。 抗,是抗住了,可是隨著白雪不斷加力,兩個人咒力撐起的一層薄薄的防御也被壓迫得扭曲。 “踫!”的一聲,咒力的防御到了臨界點,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兩人直接被刀背打在臉上,飛出去七八米遠。 剛好落在摔爛了的草莓旁邊。 看著兩人想要爬起來逃跑,白雪一躍而起,在空中將手中的刀擲出,鋒利的刀刃穿透兩人的手掌,直接釘入地面半尺深。 殷紅的血從傷口滲出。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重面春太慘叫著看著自己被穿透的手掌。 “啊啊啊!該死!手,手!”組屋鞣造痛得雙眼通紅,想要把刀刃從地上□□,拯救自己的手,然而,深入地面半尺的刀刃紋絲不動。 白雪緩緩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刀刃旁邊,兩個人受傷的手上,微笑著,“啊呀,真是對不起,沒有看見你們的手在這里呢。” 地上的兩人痛得直冒冷汗,雙目死死瞪著白雪。 白雪勾著嘴角笑得和煦溫柔,“你看我只是想撿撿草莓罷了。不知道你們兩個手在這里呢。真是對不起,一定很疼吧?” 重面春太︰那你倒是松腳啊?! 第119章 第 11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松,那肯定是不會松的。 白雪也就是客氣一下。 她嘴角的笑意都帶著冷意,剛才蹲下踩著那兩人的手,她順帶打開了系統的介紹,越看越覺得,這兩個垃圾真的不配站著。 那個組屋鞣造,因為自己有病一般的興趣愛好,殘殺過不少女性嬰兒用來做錢包,就因為女性和嬰兒的皮膚更加柔軟。 而另一個重面春太,背後捅刀,欺負弱者,不管男女老少,看著別人被他背後刺穿笑得無比開心。 這群人真的是一個賽一個的人渣,真不愧是詛咒師。 雖說詛咒師里可能確實有人性未泯的存在,但是只要成了詛咒師,誰的手上沒沾過血呢。 以此推理,當了近十年詛咒師的夏油先生…… e……… 白雪決定回去給夏油?腦子?杰先生的魚缸里放幾條蚯蚓惡心他一下,非要說的話就是遷怒吧。 對夏油腦子小小地惡作劇一下的事情可以稍後再想。現在,處理眼前的這一群詛咒師比較重要。 白雪看著地上的兩個詛咒師,和他們身後見情況不好,有些猶豫的同伙笑了笑,不僅沒有把插在兩人手背上的刀拔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往地上釘了釘。 接近源家老宅的道路已經不是城市里層層鋪設的結實路面,在白雪的刀穿透了表層堅固的混凝土層後,直接插進厚實的硬土之中。 繼續向下施加壓力,對白雪個人來講,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稍微用力刀鍔就壓在了兩人的手背上,釘得死死的。 看著趴著的兩個人徹底跑不了,她才開心的笑了,指著地上散落的草莓道,“來吧,現在選一選哪個草莓是你們自己吧。” 組屋鞣造??? 重面春太什麼意思啊?! 白雪勾著嘴角,蹲下來,一副好商量的語氣,“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今天草莓什麼樣你們什麼樣。鑒于草莓有點多,所以我允許你們選一下哦。” 趴著的兩人看著一地草莓愣住了。 “唉。怎麼就這麼笨呢?”看著地上的詛咒師一臉空白,白雪嘆口氣像是感慨于他們兩人的愚鈍。 她撿起一枚草莓耐心又溫柔地解釋道,“你看,比如這顆草莓它的草莓尖是不是摔碎了,所以相應的,我只要把你們的雙腳斬斷,就當作補償了。是不是很公平?” “再比如選了這顆,是側面摔爛了,那就讓我把胳膊削下來剁一剁就好啦∼”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 不敢吭聲jg “因為暫時不想取你們性命,所以我還特意把草莓尖當做是腳,不是頭顱了呢。有沒有很感動?”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動是不敢動的,現在也不敢選哪個草莓。他們就是不明白了,說好的這個女人只是個治療呢? 現在的治療都是走血腥暴力路線的嗎?! 白雪卻被他們的沉默搞得不耐煩了,她敲了敲刀柄低聲道,“快點選啊,不然我就替你們選了。” 兩人趕忙往地上的草莓看去,可是哪個他們都不想選啊! 因為要包進大福里,和香甜的奶油做搭配,白雪選擇的草莓都是熟度甜度比較高的草莓。 這種熟透了的果實,輕輕一搓皮都能爛掉的那種,更何況是摔在了地上…… 現在地上能拿起來的草莓都沒幾個,更別說沒什麼損傷的草莓了。這選擇也就是個徹底變成肉泥,和高位截癱的區別。 身為詛咒師這麼長時間,他們第一次感覺到了驚恐,那種像是被勒住咽喉一般的窒息感。 他們耳邊還響起白雪如同惡魔的低語,“快點選,我要倒計時了,十,九,八……三,二,一。你們不選,那就我來選了。你左手第一個你右手第一個,就這麼定了。” 組屋鞣造?!! 七六五四呢?!你不帶這麼玩的啊?! 地上的兩人看著被選中的兩只草莓,一個半邊都被摔爛了,癟癟地黏在地上,另外一個像是在地上滾了好多圈,完全蹭掉了皮,整顆草莓肉都暴露了出來。 按照這個瘋女人草莓替人的理論,也就是一個砸斷雙腿,一個直接剝皮嗎?! 組屋鞣造和重面春太心里涼了半截。 白雪站了起來,嘴角勾著微笑,“哎呀,好巧哦,這位黑眼圈圍裙先生,你不是很喜歡用女性的皮膚做錢包嗎?現在要自己被剝皮了呢∼” 不遠處遲遲不想過來的其他詛咒師听到這句話,色厲內茬道,“臭娘們!你不過是個治療罷了,別在那兒裝神弄鬼的!” “就是!你不就是回點劍術,要真是很厲害,又怎麼需要放到六眼身邊護起來?!” 一群詛咒師像是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終于從剛才安靜得像是鵪鶉一樣的狀態走出來。 但是…… 白雪歪了歪頭,笑著從系統背包里又抽出來一把刀,“你們可真有意思,嘴上說著要教訓我,結果一步都不敢上前。” “呸!我們只是等著你露餡罷了!反正這邊有帳,你也逃不出去。” 詛咒師們好像這才注意到,他們跟躲洪水猛獸一般躲著白雪的動作。一個個緩緩邁出腳步,拉進距離,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逐漸變得膽大妄為。 開始大跨步朝著白雪走去,“對!反正你也逃不掉,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抓你都不遲!” “我們看你就是不敢動手,嘴上說的嚇人罷了。”其中布下帳的詛咒師,更加自信,快步朝著白雪走過去,一臉看透了白雪的表情,頤指氣使道,“你有本事就動手啊!” “好啊,如你們所願。”白雪笑著點點頭,手抬起刀,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寒芒,刺痛了走過來準備收拾白雪的詛咒師。 下一秒,手起刀落,趴在地上的組屋鞣造胳膊上一涼,然後就是一陣劇痛。 白雪笑著一甩刀,有什麼從她的刀尖滑出,直接飛到了布下帳的詛咒師臉上。 什麼東西?濕濕的還有點溫熱?好像有股血腥味…… 那名詛咒師疑惑地扒下貼在臉上的東西,看清之後瞬間瞳孔緊縮,他手上拿的是從組屋鞣造胳膊上削下來的皮!!! “啊啊啊啊啊!!!!” 組屋鞣造和布下帳的詛咒師同時響起了慘叫,簡直響徹帳內。 而白雪已經非常及時地把眼神放在了地上的爛草莓上。她雖然下手很利落,像是個久經刑場的儈子手,但是架不住她害怕惡心的東西啊。 剛才那一斬皮劃下來的時候,她就閉眼了。現在皮一不小心糊了別人一臉她就更不想看了。 原本上前準備動手活捉白雪的詛咒師們,這會兒嚇得臉比白雪都白。 一個個恨不得現在就跑得十萬八千里。 略顯凌亂嘈雜的腳步聲響起。 白雪听到動靜瞬間抬頭,一把揪住了被皮糊了一臉,嚇得魂飛魄散的布帳的人,刀刃架在他脖子上,“你要是把帳給撤了,我就先拿你開刀!” 布下帳的詛咒師痛哭流涕道,“我的帳沒人破壞的話,除非達成條件,不然是不會消失的。就是我死了也消失不了……嗚嗚嗚,為什麼不消失啊,造孽啊!” 早知道如此,他才不放下帳呢! 白雪開心地笑了。 不會消失啊? 那好了,這群人絕對跑不掉,那現在就是她的獵殺時刻了。 而此時,重面春太趁著白雪不注意,一咬牙一狠心,直接讓刀刃破開自己的手掌,從被釘在地面上的窘境逃離出來。 雖然手背被釘死,但是他的術式是積攢奇跡。手背釘死的位置不過是筋脈和骨骼之間,並沒有特別大的損傷。 重面春太一邊逃,一邊慶幸自己是真的幸運,這種死里逃生的事情都能發生在他身上。 可惜,他自己沒發現,他臉上代表著積攢的奇跡的紋身,已經失去了顏色。早在他起身逃跑的瞬間,奇跡就已經用盡了。 果然,重面春太沒跑出去兩步,身後突然沖過來一道刀風,直直斬斷了他膝蓋靠下面雙腿。 重面春太像組屋鞣造一樣慘叫著,眼楮里全都是絕望,一邊往外爬,一邊大聲哭喊求救。 白雪挑了挑眉,沒有絲毫留戀,轉頭用刀給組屋鞣造身上來了一套人工褪皮。 組屋鞣造差點沒被折磨得當場去世。但是比起剝皮的痛苦,真的去世可能還更加幸運一點。 只可惜,白雪是個治療,她用刀把組屋鞣造剝皮,自然也能把人治好。 只不過,這如此反復酷刑,組屋鞣造經歷到最後內心崩潰,那就不是白雪能救回來的程度了。 畢竟,反復剝皮,那慘叫聲,那血腥程度,放在詛咒師眼里,也都是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最後結束了對組屋鞣造的'手術'白雪還特別友好地留下一句,“你看,你自己就產了這麼多皮呢,下次想做錢包用自己的就行了呢∼” 這一句話,嚇得詛咒師們面無人色。 白雪勾著笑容,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跡,悠哉地把刀架在自己肩膀上。 她邁著從容的步伐,像是去逛菜市的熟手,眼神瞥過四處逃躥的詛咒師們,就像是在挑選待宰的豬。 詛咒師們嚇得貼著帳的邊界四處逃躥,口中不斷喊著,“你不要過來啊!” 他們剛才遠遠地就看到這個女人滿臉笑意地削掉了組屋鞣造的皮!然後又給他治好了,然後又繼續剝皮! 如此反復好幾遍,場面嚇人的把詛咒師們整不會了。 到底這個女人是詛咒師,還是他們是詛咒師啊?!她怎麼能比詛咒師還詛咒師的?! 高專的私牢是塌了,是把你給放出來了嗎? 就沖這個治療的這種變態性格,高專那群死古板的,是怎麼把她當成正義的伙伴的啊?! 都瞎了嗎?! 第120章 第 12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專的高層們瘋沒瘋,這群詛咒師們不知道,但是他們自己已經在發瘋的紅線上反復橫跳。 沒有人想要成為下一個組屋鞣造。詛咒師跑得是七零八散,恨不得從此離白雪千百丈遠。 曾經帶給他們無比自信的帳,變成了囚禁他們的牢籠。 在那個高專的治療師提著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時候,詛咒師們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意外和明天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到來。 他們可太特麼意外了!感覺自己是沒有明天了。 誰想要這種意外驚喜?! 看著癱倒在地上,明明已經被治好了,但還是瞳孔擴散神情呆滯,躺在地上瘋狂哀嚎的組屋鞣造。再看看擦了擦刀追在他們後面的人。 詛咒師們罵娘的心都有了,說好的治療都是慈悲心腸呢?說好的醫生都還佛性的呢?!您這是怒目金剛那一款的嗎?! 擱這兒來怒目而視來了? 可惜,再怎麼憤恨,這群詛咒師都逃不了一樣被削的下場。 有詛咒師掙扎著試圖挽救自己,“我,我沒,我沒有砸爛您的草莓!我沒干,我什麼也沒干啊!” “對啊對啊,繞了我吧!我也沒有動手!” 詛咒師們卑躬屈膝地求饒,痛哭流涕的樣子一看就很熱愛生命。 白雪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和某只裝無辜的白貓貓如出一轍,“不行哦∼” 也不是白雪喜好血腥,非要這群詛咒師付出代價,只是…… “誰讓你們要布下帳的呢。你們的帳不是說,一定要其中一方失去戰斗力呢?所以,我們不決出勝負,沒辦法出去呀。” 白雪覺得自己也是很無辜。她明明只是教訓了一下打爛她草莓的兩個詛咒師罷了。剩下的這群烏合之眾,說實話她沒興趣動手的。 可是這群人逼著她動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吶,我趕時間,還要趕回超市買新的草莓呢。你們自己選怎麼樣?是像那個黑眼圈圍裙男一樣,還是像那個歪馬尾的人一樣呢?” 白雪給出的兩個選項,意思其實很簡單,就是讓詛咒師選一下。 到底是要因為失去雙腿而失去行動力,像那個金發歪馬尾的一樣;還是因為心理崩潰失去行動力,像組屋鞣造一樣。 白雪覺得自己給出的選擇真的是非常民主了。 可是在詛咒師眼里,就是白雪提著刀在問他們“你們選擇怎麼死呢?” “你居然!想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嗎?!”原本求饒的詛咒師听到白雪的話,眼神里流露出狠毒的光。 他們從來都是審時度勢,唯利是圖的。但是,同時他們也是一群亡命之徒,任何東西都比不得他們的性命寶貴。 既然高專的那個女人沒打算饒他們一命,那躲藏與不躲藏都是一樣的結果,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的境地。即便如此,也好過任由那個瘋女人像是宰殺牲畜一樣對待他們! 他們絕不會毫無反抗地任由白雪取走他們的性命! 原本四散逃開的詛咒師不再躲藏,反而轉身面向正中央的白雪,起手開始結印,似乎是想用畢生絕學取走白雪的性命。 這些詛咒師最大的缺點,大概就是側重近戰。雖說是詛咒師,但是咒術方向更加貼近體術而不是詛咒。 不近身攻擊,很難給白雪造成什麼傷害。白雪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面對著暴起的詛咒師一點也不緊張。近戰什麼造成的傷害,對她來說等于沒有啊。 但,詛咒師之所以被咒術界評判為詛咒師,用的招式就絕不可能是招搖撞騙的那種唬人東西。 即便他們的招式看起來質樸,但殺傷力決不容小覷。從他們所經之處的地面就能看出來端倪。 白雪眨眨眼楮看著一擁而上的詛咒師們,感覺著風中帶起來躁動的空氣,默默拿出眼楮掛在鼻梁上。 空氣中咒力的痕跡終于一清二楚。 白雪拎著刀往後跳了兩下,躲開了這群詛咒師第一波攻勢。然而她躲避的動作助長了詛咒師們的信心︰ 只要他們這群危險程度極高的詛咒師聯手,就一定能制服那個該死的瘋女人! 她都開始躲避了!絕對是因為她扛不住這種混合的攻擊! 詛咒師們像是被鼓舞了一般,更加瘋狂地對著白雪釋放自己的攻擊。 白雪看著詛咒師們眼冒凶光,歪頭笑道,“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誤會?女人你現在求饒晚了!我們已經決定帶你的尸體回去交差了!” “哈哈哈你害怕吧!驚恐吧,我一定會把你折磨到求死不能!” “等死吧!” “噗!”在詛咒師們近乎瘋魔的狂笑聲中,白雪小小的一聲笑,顯得分外突兀。 “說你們誤會了還真的誤會了啊。”白雪悠閑地把手里的刀轉得像是指揮棒,嘴角勾著清淺的笑意,“你們居然誤以為聯手就能打贏我了。真是好大的誤會呢。” 這種奚落的語氣,這種讓人極致憤怒的言辭,讓詛咒師們感覺到似曾相識,十分熟悉。 但是戰斗過程中,不允許分神。 他們也沒時間細想,這種突兀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白雪依舊是好心情地跳來跳去,最後問了一句,“真的不選嗎?而且,不論你們選了哪種方式,等出去了都可以被帶回高專包吃包住哦∼” 詛咒師們︰………說得那麼好听,他們差點就信了。 什麼包吃包住,不就是把他們鎖進牢房一輩子嗎?! “唉。”白雪搖頭嘆口氣,“現在的詛咒師,真的是越來越不精明了。” “既然你們想要這樣,那我只好奉陪了。”白雪雙手握緊自己的刀柄,突然沖進了詛咒師們的包圍之中。 詛咒師們看得眼前一亮,以為自己復仇的時間到了,他們拿著自己趁手的武器,毫不留情地朝著白雪攻擊。 刀,刺,斧,匕首只要是能夠造成傷害的,那群人都毫不吝嗇地使用。 白雪看著這些武器的攻勢,只是嘴角揚起來一點點弧度,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很快,白雪的手臂和雙腿上都出現了深可見骨的傷痕。 詛咒師看著刺穿白雪小臂的刀,興奮地喊到,“我可以戰勝這個女人了!她受傷了!她——!” 這句話話音未落,那名詛咒師就看見,白雪身上的傷痕自己生長愈合,皮膚上連個疤痕都沒有。如果不是衣服被劃開,那道傷口就跟不存一樣。 “怎麼了?不是說可以戰勝我了嗎?”白雪笑著問了一句,卻沒有耐心等待回答,抽刀斬向那名詛咒師,“既然那麼自信就快一點啊,我可是急著回去買東西的。” 寒光一閃,刀刃上冷清的光像是宣告耐心告罄的喪鐘,為這些勇于挑釁的詛咒師敲響。 白雪抽刀,斬擊的動作非常快,準且狠。那些不管不顧沖過來的詛咒師,僅僅是眨眼功夫身上就多了七八道血痕,每一道都和他們在白雪身上留下的傷痕所差無幾。 “這些是還你們的。”白雪從詛咒師中間跳起,越到他們身後反手又是一道,劃開了他們背後的脊柱。 因為角度選取的好,那些噴濺而出的血液,竟然沒有一滴沾在白雪的衣擺,在她甩刀之後,就連刀刃上的血漬都清理干淨。 詛咒師們癱倒在地上,想要捂住自己出血的傷口,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傷口已經難以數清,渾身上下都在往外淌血。 千刀萬剮,莫過于此。 白雪笑著把刀抵在地面,彎腰道,“帳還沒解開,這種程度還沒有徹底喪失行動力呀∼你們可真是頑強哦。” 詛咒師們眼里全都是驚恐,看著白雪像是看著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魔鬼'說著假冒天使的話,“我就不給你們治療啦。說不定等你們失血過多,就能算是喪失行動力了呢。” 詛咒師們掙扎著,忍著身上的劇痛,不顧身上涌血的傷口,從地上的血泊向外爬。他們驚恐到不能呼吸,甚至看都不敢回頭看站在血泊中卻干干淨淨的白雪一眼。 他們想起來了,為什麼會覺得那種輕浮不著調的諷刺熟悉,因為那是哪個六眼說話的風格啊! 他們竟是惹到了和六眼一樣的瘋子嗎? 失血太多,那些詛咒師們沒有爬出去幾步就難以行動,他們顫抖著手指,摳在地面,指尖磨出血肉都不敢放松。 恐懼是那麼深刻,失血過多的大腦那一刻已經分辨不出來,他們到底在害怕誰。 漸漸的,那些詛咒師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眼前發黑,身體發冷,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卻又無比安靜。 嘈雜的是身體血管收縮的聲音,自己從急促變緩的呼吸,安靜的是除此之外,他們已經听不到任何聲音。 要死了。 死亡的恐懼是如此的真實,他們感覺到了窒息。 瀕臨極限的時候,他們眼前突然閃過一陣白光,之後身體無比的輕盈,連疼痛都減少了許多。 詛咒師們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是上天堂了還是下地獄了?居然已經不痛了。”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治療能力呢。”白雪雙手背在身後,開心地笑著,“不過帳已經散開,那我就不計較這些小問題了。” 听到白雪的聲音,詛咒師們瞬間清醒,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就想跑,只可惜還沒有跑出十幾米,就遭受了和重面春太一樣的待遇。 雙腿都被斬斷了。 “別跑嘛,雖然你們不太聰明,但是我不記仇哦。” 白雪伸出根手指晃了晃,“我給你們預約了往後余生的包吃包住服務呢∼老老實實在這里等人來接哦。” 詛咒師們互相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望。 高專的輔助監督來得實在是慢,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幾輛黑色的車才緩緩停在了白雪面前。 沒等白雪說什麼,渾身上下上像個血人一樣的詛咒師們,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想要抱住輔佐監督的大腿。 他們邊爬邊哭喊道,“求求你們帶我們走!求求你們了!抓我!快抓我走!” 輔佐監督們看了看地上一群人的血人,再看看白雪,沉默許久,小聲道,“白雪小姐,私自搞人體試驗是犯法的……” 白雪眨眨眼楮,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這種事情怎麼會是她一個柔弱的小治療干的呢? 第121章 第 12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不論輔佐監督怎麼不信白雪的話,他們還是得把地上這群衣服被血浸透,身體卻沒有半點損傷的詛咒師收押。 畢竟,稍微一核實,輔佐監督就知道,地上的這群詛咒師一個兩個都是窮凶極惡的通緝犯。所以不論白雪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只要能將他們捉捕,就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如此一來,輔佐監督們更加想不明白了。 雖然白雪小姐看起來是用了很血腥的手段,可是這群詛咒師身上沒有一處傷痕,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慫啊? 這群詛咒師慫得簡直敗壞詛咒師的名聲。 特別是他們從包里掏出來封印用的符咒的時候,一群詛咒師跟見了親人一樣,瘋狂往他們身邊爬,就差把臉懟到他們身上。 血刺呼啦的一個人,朝著自己爬得飛快,這份驚悚感,嚇得好幾個輔佐監督當場動手,放咒術的,用腳踹人的層出不窮。 可是這群詛咒師,用腳踹都踹不掉。臉上印著鞋印子,都還是死死地抱著輔佐監督的大腿,躲在他們身後。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還在旁邊笑得沒心沒肺。 雖然白雪的臉上,表情沒有那麼夸張,只是稍微彎起嘴角,眼神里洋溢著看笑話的喜悅。 輔佐監督們好不容易把這群哭爹喊娘的詛咒師收押,擦了擦汗,對著白雪道,“白雪小姐,這些詛咒師我們就帶回去了。請問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白雪歪頭想了一下,“你們記得審一下他們的主使和目的。” “好的。”輔佐監督點頭道,“不過其實這些詛咒師的嘴很嚴,不一定能審出來什麼東西。” “嘴很嚴啊……”白雪輕輕往前幾步,一個轉彎繞到被封印咒力的詛咒師身後,手按在他們的頭上,“你們會不說實話嗎?” 詛咒師們︰!!! 那一瞬間,頭皮發麻的感覺無比真實,詛咒師們感覺放在自己頭上的手,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個用力拔苗助長了。 他們的耳邊甚至產生了幻听,仿佛那女人在耳邊說,“哎呀,腦袋揪下來了。” 可是被揪起來的詛咒師們看著輔佐監督慘白的臉色,突然感覺自己脖子以下挺輕松的。怎麼個輕松法呢……就是那種腦袋以下只長了個脖子的輕松感。 所以剛才不是幻听?! 詛咒師們︰救命啊!殺人了!!!! 然而,他們抬手摸過去,腦袋還安安穩穩地落在自己身體上。 那麼,他們到底有沒有掉頭啊…… 面對詛咒師們疑惑瀕臨崩潰的目光,害怕得輔佐監督們往後退了一步。真相殘忍的他們都不忍心告訴這群詛咒師。 輔佐監督們決定等回去,一定要給他們的內部手冊上加一條規則。 曾經,那手冊上只寫著一句︰六眼不做人,誰跟誰倒霉。現在絕對是是要加上一條︰身邊的治療,絕對是魔鬼。 也就是哪個輔佐監督上輩子造孽才會攤上這樣兩個不做人的家伙了。一個兩個都是折磨人精神的惡魔。 白雪送走了那群老實得如鵪鶉一樣的詛咒師,立馬調頭回去買了新鮮的草莓。一來一回,等她趕回源家,已經是下午高專學生們訓練的時候。 她拎著東西路過訓練場的時候,被一群餓得瘦骨嶙峋的高專學生們堵住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故意的。高專的同學們只是訓練累得直接癱倒在地上,縱橫交錯癱出來一片尸群罷了。 伏黑惠勉強還盤坐在地上,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都已經五體投地,化為一片空白。 真希直接壓在熊貓身上,看白雪走過來難得沒那麼中氣十足,“白雪,你回來了。” 白雪點點頭,“嗯,我出去買了點東西。” 伏黑惠偏頭問道,“白雪姐,你去了好久啊。路上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只是路上做了點運動罷了。倒是你們,怎麼累成這樣啦?” “有咒靈來襲擊……” 白雪︰嗯? 咒靈和詛咒師還搞兩面夾擊的嗎?這是想直接端了高專的老窩啊…… “你們也被襲擊了啊,已經沒事了嗎?” “沒事了,那群咒靈剛好撞上我們在揮刀訓練。才冒頭就被削掉腦袋了。”釘崎野薔薇有氣無力地描述,“還有幾個漏網之魚,被七海先生趕上山,被咒具陷阱戳死了。” “那不是很不錯嘛,你們怎麼累成這樣了?” “呵。”釘崎野薔薇發出一聲冷笑,踹了虎杖悠仁一腳,“白雪姐你問這個白痴!” 躺在地上的虎杖悠仁仰頭看天滿眼淚汪汪道,“我因為揮刀被打斷忘了計數數字,七海先生讓我們全部重新開始……” 白雪︰…… 娜娜明,你不愧是五條悟選來的魔鬼教官。 伏黑惠抬頭關切道,“那白雪姐你呢?你是不是也踫到了咒靈?” “白雪,你不是看不到詛咒嗎?有沒有事?”真希皺眉關心道。 “沒事,我遇見的是詛咒師啦。” 熊貓撓了撓自己的耳朵,“詛咒師更加不好對付吧。那些家伙更狡猾啊……” “哈哈哈哈沒關系啦,那群詛咒師超弱的。我完全沒問題。”白雪笑著擺擺手,拎著購物袋往里走,“我去烤曲奇,等晚上你們可以去吃哦∼” 高專學生們默默注視著白雪的背影沉默了許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總覺得剛才那個語氣…… “白雪越來越悟里悟氣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瘋狂地點頭。 白雪拎著做樣子的購物袋,直奔廚房。源家雖然是和風老宅,但是廚房還是現代化的,烤箱之類的東西也有準備。 白雪從自己的系統空間搬出一樣一樣規劃自己要做什麼。 曲奇要先烤一部分,大福也要提前做好,可能還要做一點能放得久一點的糖果。畢竟明天自家大貓貓就要回來了。 白雪直接從下午忙到了晚上,看著一桌子分裝成袋袋的甜品,她才松了口氣。一半留給自家大貓貓,一半送給虎杖悠仁他們,省得孩子餓脫相了。 不過,考慮到大福這種東西用的糯米比較多,不容易消化。而且買來的草莓還有剩,白雪決定再做一點草莓軟歐包,面包應該是比糯米好消化一點吧? 說實話,她實在是不懂,為什麼她堂堂一個奶媽現在竟然淪為了點心師。 點心師都是說好听。 她覺得自己現在更像是自家貓貓的鏟屎官。天天操心貓貓身體,還操心他吃不好,可是貓主子還能變著法的皮來皮去。 沒辦法,自己選的,自己選的。 白雪雖然內心無奈,但是手上動作絲毫不停,揉搓面團,等待發酵,調色烘烤……歐包從烤箱端出來的時候,一個個圓鼓鼓熱騰騰,散發著淡淡的香甜味道。 白雪挑出來十幾個留給伏黑惠他們,剩下的都均勻地撒上潔白的糖粉。 櫻色的歐包帶著朦朧的白,看起來更加清新可口,一個個整齊地碼在托盤里。 白雪撐著案板,深深地嫌棄起了口嫌體正直的自己。說著自己是個治療不是點心師,可是該做的不該做的,一樣不少…… 大福,曲奇,巧克力脆餅,夾心軟糖……種類多得快能開一個甜品店了。 可是,沒辦法。如果不給五條貓貓做的話,他回來一定會鬧的。 一米九多的大男人,都能做出來躺在地上耍賴的舉動,她也是真的無語凝噎。 就在白雪心累的時候,操作台旁邊,偷偷冒出來一只手,直直地伸向托盤里的歐包。 白雪想也不想地啪一聲打了上去,“不要偷吃啊,五條老師。” “唉?這不是給我做的嗎?”??五條悟蹲在地上,仰著脖子一臉委屈地甩甩手,“啊,好疼,白雪醬你打人越來越痛了啊……” “那是留給伏黑惠他們的。五條老師你的在這邊。”白雪挪走了旁邊沒有撒糖粉的歐包,點了點已經灑滿糖粉的歐包,“這些都可以,那邊還有你想吃的草莓大福。” “不嘛,老師我全都想要!”五條悟不滿意地癟嘴,“惠他們天天那麼輕松,根本不用吃歐包嘛!” 白雪︰“叫你老師真的是侮辱了老師的職業了……” 你的學生天天被你的訓練計劃折磨成變形計,你心里沒點數嗎?惠惠他們都那麼苦了,就吃你一點甜品都不行嗎? 特別是他們一群人的量還不如你一個人的多。 可是五條貓貓就是這麼理直氣壯,用實際行動告訴白雪,不行!貓貓的小魚干誰也不能動。 白雪︰…… 有時候,白雪真的覺得人和狗的差距,居然比人和人的差距更巨大。 “白雪醬,老師我可是超級累的,一刻不停地祓除咒靈,那些咒靈和詛咒師都塞滿了高專的關押地才能提前趕回來的。白雪醬還這麼凶,老師我會哭的哦。” 五條悟蹲在地上,撐著側臉,一手拉著白雪的衣擺晃來晃去,拖著長腔撒嬌。 白雪原本是打算冷酷到底的,但是蹲在地上的大貓貓湛藍的眼楮水汪汪的,透過黑色的墨鏡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看。 她該死的心軟了! 這只大貓貓實在是太會了! 第122章 第 12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我打疼你了嗎?”白雪嘆口氣,皺著眉伸手,想把地上的五條悟拉起來,“我給你吹吹?” “啊沒事啦。這種程度連反轉術式都用不上呢∼”被白雪關心,五條悟瞬間就開心了,笑著揮揮手黏了過去。 白雪略微無奈地戳了戳五條悟環住自己的手,“五條老師,廚房唉,挺髒的你別鬧了。” 五條悟完全不在乎地點,他眨眨眼楮看著自己的手背,驚奇道,“哇,粘上了唉。” 他的手背上,因為白雪剛才的一拍,和現在的一戳,粘上了點點白色的糖粉。五條悟下意識就舔了上去。 “甜的∼” “那是當然的吧?糖粉唉。”白雪頭疼地嘆氣,“你怎麼像個小學生一樣,什麼都要放嘴里嘗嘗啊。去洗手吧你。” “白雪醬手上也有哦。” “嗯?我一會兒————你干什麼啊啊!” 白雪還沒有說完,就被五條悟握住了手腕,直接拉到自己的嘴邊舔了上去。 “不要浪費嘛∼”余下的聲音淹沒在白雪的指尖。 她僵立在原地,看著某個白毛張嘴一口含住了自己指尖,仔細的,緩慢的,汲取糖分,連角落都不放過。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到指腹,熱度在她臉上漫延。 這種動作實在是超出界限了,莫名透出澀情的意味。就算大貓貓已經是她的男朋友了,可是…… “唔……好甜……全部都好甜…” 五條悟還是蹲著的姿勢,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甚至因為不滿足,舌尖只能品嘗到一點點糖粉的余味,五條悟開始用牙齒輕咬,似乎想從中榨出甜美的汁液。 一路向上。 “已經夠了吧…手臂上沒有粘到糖粉……” 五條悟抬眼,蒼色的眼眸此時深邃的如同夏日雨後的天空,悠遠碧藍,藏著不可捉摸的深沉。 他眼里看著面色帶著羞惱的白雪,掃過她泛紅的耳尖,還有不知何時被他逼出來的濕潤眼眸,突然,就不想停了呢。 “白雪醬……” “干,干什麼!” 她的聲音輕微顫抖,卻在故作鎮定,有點像是受了驚嚇的兔子,和平時鎮定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卻更容易激起肉食動物的捕獵欲望。 “白雪醬剛才偷吃了吧?嘴角粘的有糖粉哦∼”五條悟慵懶的聲音響起,整個人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一米九多的身形投下一片陰影,籠罩住了白雪。 “啊?我在試味道所以……” 白雪直覺不好,下意識往後退,卻被站起來的五條悟一把拉回原地。 “不行哦,一個人偷吃什麼的太狡猾啦。”五條悟湊近白雪,蒼藍的眼楮直直盯著白雪,墨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甩到了一邊,“讓我也嘗嘗嘛,白雪醬的味道……” 不應該是糖粉的味道…… 白雪感受著被扣在操作台上的手腕,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逃不掉了。 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溫度逐漸升起,恍惚間她都分不清,到底是五條悟的手心更燙,還是剛出爐的歐包更熱。 “白雪醬,這個時候你還分神,老師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五條悟蒼藍的眼眸看向白雪,里面翻滾的深沉幽暗的情緒,幾乎將白雪淹沒。 下一秒,五條悟按住她手腕的動作改為禁錮,手掌直接托在白雪後腦勺阻止了她後仰的動作,然後低頭親了下去。 他終于嘗到了出差好幾天惦念的地方,也是最甜的地方。 明明之前不是沒親過,可是這一回卻透出了點不一樣的意味。 柔軟的接觸。 那種溫熱甜軟的感覺,一旦觸踫就蠱惑了五條貓貓的心,仿佛眼前的人已經變成了一顆百年的木天蓼或者貓薄荷,無時無刻不在吸引撩撥著貓貓。 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分不清是誰的,在兩人之間游蕩,略顯燥熱的空氣讓他想到了在大正年代的時候,兩個人窩在同一張被子下的情景。 那麼燥熱,又那麼潮濕。 五條悟喘了口氣。 動作的節奏就像是被掐掉了前奏,兩人的視線交接,像是音樂會上沉默的等待,靜默中暗流洶涌。 然後突然,毫無征兆,指揮棒一揮舞,音樂直接進入激烈的篇章,沒有任何的鋪墊和前奏,突如其來就是狂風驟雨。 白雪雖然自稱是柔弱的治療,但是沒想到此時此刻自己竟然真的有點柔弱。像是即將面對暴風雨的一株小白花,渾身瑟瑟的又不肯讓花蕊打濕。 五條悟知道自己動作稍顯有點急切。 他再怎麼告訴自己動作要溫柔,神情要無辜,要先把人騙到自己嘴里,不能嚇著自己的小女朋友。 可是,一旦親上去,他先前所有的預想都全線崩潰。 他根本控制不住。 甚至連分開都那麼難以忍受。 直到被懷里的人敲打肩膀五條悟才稍微挪開一點,看著白雪趁機喘息的樣子,喉結上下滑動,聲音低啞道,“白雪醬不是個好學生……明明親了這麼多次都沒有進步呢。” 白雪忍不住睜大眼楮,看著五條悟像是看著一個老流氓,“你還想怎麼進步?!” “最起碼能邊親邊換氣……沒關系,老師我會好好教你的……”說著五條悟又低頭,堵上了白雪想要罵貓的嘴,順帶把源家廚房的門反鎖上了。 貓貓又有什麼錯呢?貓貓只是想吃糖罷了,無人打擾,一人獨佔的那種。 而眼前剛剛好有對貓貓來說最甜最甜的糖,幾乎可以說是他的生命之源,只要離開一會兒,就要枯竭。 而糖自己也答應了,明明在那邊的時候,就說,拒絕只是因為有人在看罷了,沒有人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 想到這一點的五條悟更加不想忍耐了。 只是試探性地從下面撕開了糖紙,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抱在嘴邊的緣故,糖紙都已經凌亂不堪,露出內里甜美的糖果。 糖果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明明不是故意在誘惑他人吃掉自己,可是卻讓五條悟幾乎喪失了自己的理智。 他等了太久了,真的等不下去了! 然而,還沒等五條悟采擷那顆即將迎來狂風暴雨的糖,門外傳來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 “咚,咚,咚,白雪姐,你在嗎?” “哎呀,應該是虎杖同學他們呢。”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把臉埋在白雪頸窩平復心情,他剛才真的差點一句出去就喊出來了。 “……悠仁他們來干嘛!” 大貓貓的小尾音里透著十足的不滿,哼哼唧唧地蹭著白雪的頸窩,像是在飲鴆止渴。 “啊,我讓他們晚上來拿點心呢。”白雪眨了眨眼楮,嘴角勾著壞笑,故作體貼道,“五條老師今天就到這里吧。學生們在外面呢,讓他們听到多不好。影響你老師的形象呢∼” 五條悟扣著白雪的後背,聲音低啞道,“白雪醬,你真的好壞啊,你是故意的嗎?就想看老師被撩起火的樣子……” “怎麼會呢。”白雪幸災樂禍的嘴角怎麼壓也壓不下來,“我只是在意五條老師的老師形象罷了……” 她可是很無辜的。 她只是讓學生們晚點來取曲奇罷了,誰知道五條老師會提前回來呢。而且,說到底,只能說,五條老師平時太狗了,連老天都不肯幫他。 “白雪姐?你在嗎?是有什麼事嗎?”門外面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聲音相比第一次,更添加了一點緊張。 “白雪姐?……白雪姐?!”釘崎野薔薇的聲音也響起來,並且逐漸變得急促。 “伏黑!怎麼辦啊白雪姐她還沒有回應,源家的侍從明明說白雪姐就在這邊!!!”虎杖悠仁在外面相當著急。 “虎杖你先打個電話,白雪姐也可能是現在忙,沒听到你在叫她。”伏黑惠冷靜的聲音傳了進來,“畢竟房門是反鎖上的,我們貿然破門,可能會有問題。” “可是真有意外呢?!那不是進去就晚了嗎?!”釘崎野薔薇有點著急道。 伏黑惠皺著眉思索片刻,“再等五分鐘就踹門吧,釘崎一會兒你去踹門,都是女性應該沒什麼不方便的。” “好的!我絕對會把白雪姐給救出來的!” 說完這句話,外面的學生們就突然開始倒計時五分鐘。 白雪沒忍住又笑了一聲,才小聲說道,“怎麼辦呀,五條老師。我要是再不出聲,虎杖同學他們可是要進來了哦∼” “嘖。”五條悟煩躁地咋舌,才依依不舍地從白雪頸窩處抬起頭,眼神里都是幽深的情緒。 那種熾熱的眼神,和他發紅的眼角,幾乎把白雪燙到了。她不自覺地顫栗了一下,心里也不是害怕,如果仔細品味的話,可能有那麼一點…興奮。 大概,可能,她就是偏好自家男盆友被撩到快要發瘋的地步。 五條悟此時真的一點都不想搭理自己平時很喜歡的學生們。他下腹這會兒燥得快要沸騰了,他完全停不下來。 五條悟只能使出渾身解數,試圖讓白雪沉浸在自己的美色里,然後讓他為所欲為。 然而,在五條貓貓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白雪已經被他的表情勾得不行,冷靜自制的念頭直接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只想告訴貓貓,糖也不是不能吃,只要不被發現…… 第123章 第 12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醬,這可是你說的。”五條悟幽暗的眼眸對上白雪還含著淚花的眼楮,喑啞的嗓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壓抑,又帶著難以言喻的迫切。 白雪眨了眨眼楮,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自覺說出口的話︰只要不被發現,也不是不能…… 這句話,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明示,甚至可以說是引誘。 轟地一下,她的臉全紅了,白雪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羞恥。這樣一來,不就是她在饞貓貓身子了嗎? 明明,明明現在應該是貓貓比較急。 白雪哽了一下,咬了一下唇瓣看向五條悟,“五條老師,你還是想想怎麼讓虎杖他們先離開吧。” “那個很容易啊,比起那種事情……” 五條貓貓完全沒有被轉移注意力,眼楮直勾勾地盯著白雪臉上的表情,蒼藍的眼眸里像是盛著化不開的墨,“白雪醬,老師可以吃了嗎?” 語氣無比認真,眼神無比專注。明明平時是個一貫會耍賴任性的貓貓,這個時候反而像是個紳士,禮貌地敲門詢問,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得到了準入許可。 明明,忍耐已經瀕臨極限。眼神像是凶猛的野獸,拘束著侵略的氣息,四肢攥在一起,穩穩地站在門口。 “你剛才沒听見就算了。”白雪垂著眼睫,一點都不想重復,剛才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她的臉幾乎要燙熟了,羞恥得不行,怎麼可能再重復。 好話不說第二遍! 外面,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幾乎要把門給敲破了,白雪的心率也直線飆升。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那種緊密的鼓點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門不堪重負,還是她的心髒快要跳出來了。 五條悟卻不緊不慢地往後退了一點,讓自己蓄勢待發的位置稍微遠離一點誘惑,而後垂下頭腦袋枕在了白雪的肩膀上。 像是優雅高冷的貓咪向你露出了自己的毛肚皮,那片柔軟的肚皮就這麼敞開著,暴露著自己最為致命的弱點。 可是同時,也是極致的誘惑。 他就這麼枕著,修長的脖頸暴露在外,也亳不在乎,只是側過頭抬眼看向白雪,“白雪醬,之前就答應過老師沒有人看就行了。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是後悔了老師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哦。” “誰,誰要你放過啊。”白雪的手指悄悄蜷縮了一下,“你要是有時間還不如想想準備解決外面的學生們。” 白雪她從來都不抗拒和自家貓貓更進一步,只是每次五條老師明明被撩得按耐不住,又被迫停止繼續的表情實在是有趣。讓她忍不住想要多看點。 逗貓多有趣啊,相比起來,喂貓就顯得沒那麼有激.情了。 白雪稍微有點不甘心,趁著五條悟壓在自己肩膀上,在不用對視的方向,瞪了五條貓貓一眼。 可惜六眼的全視角畫面,根本不會有錯漏,更何況是現在,五條悟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雪身上。 她那泛紅的臉頰,含著水光的眼眸,就連不滿的表情都分外靈動,是那種羞赧的。 五條悟勾起嘴角,聲音低啞地笑了,“白雪醬,你這樣的表情老師我只會更加興.奮啊……” “哪有你這樣子的老師的?” 白雪稍微有點無奈,明明自己是鏟屎官,卻讓貓貓把自己迷得神魂顛倒,“勾搭女學生什麼的,你完全就是個背德教師!就該把你拷起來抓走……” “好啊,讓白雪醬把老師拷走。”五條悟單臂把人抱進懷里,另一只手揉著白雪剛剛被自己吮紅的唇瓣,“白雪醬來動手的話,老師還真有可能受不住呢∼” 白雪︰………你這車輪子要攆我臉上了。 白雪憤憤地揉亂了五條悟的頭發,正想要說話,卻突然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不行,白雪姐的電話打不通。我這邊無人接听。”伏黑惠的聲音終于帶上了點著急。 “我這邊也打不通。”釘崎野薔薇急躁地揉了揉頭發,“我就說剛才就應該破門而入的!” 虎杖悠仁直接道,“我去把門給踹開!” “快點啊你個白痴!白雪姐有什麼意外怎麼辦?!” 伏黑惠的聲音簡潔而有力度“踹!” 白雪︰不!!! 腳下留門啊! 她雖然是有點危險,但不是那種危險啊?! 那是成年人的危險。不是他們這群未成年高中生該接觸的危險啊! 她現在這副猶抱琵琶半遮面,若隱若現,面色緋紅的樣子,誰看到都能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這情況,要是被高專的學生們看到了,她豈不是當場社死?! 我把你當成同學,你卻一直想要嫖我老師?! 緊張到極致的白雪,那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剛一來就給了高專學生們五條老師追求者的第一印象。就算她和五條悟真的被撞見,學生們也只會有個五條老師不做人的想法,完全不會針對她。 只可惜,白雪想不起來,她只能獨自緊張著。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短短的一瞬間,白雪的腦子里飛速閃過無數的念頭。甚至都想到了社死之後,干脆遠走他鄉不再見人…… “白雪醬,不要緊張嘛,我可是舍不得自己這樣子的小女朋友被人看到……”五條悟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白雪︰現在不是讓你說騷話的時候,要來不及了啊!!! “ !”的一聲巨響,廚房門口十公分厚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虎杖你這家伙果然是猩猩轉世吧?這力氣簡直離譜!”釘崎野薔薇在後面,一邊扒開虎杖悠仁一邊往里走,“讓一下!我要進去看看白雪姐在不在。” “可是這只是木門啊。又不是金屬防盜門。”虎杖悠仁不解地撓撓頭。 “懶得管你,白雪姐呢?白雪姐?” 釘崎野薔薇率先鑽進破開的木門,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緊跟著進來。 然而,高專的三人組進了木門,只看到了空蕩蕩的烘烤區域,台面上有灑了一半糖粉的歐包,和已經裝進精美的包裝里的各種甜品點心。 人影看不見一個。 既沒有可能會存在的歹徒,也沒有因為意外暈倒在地的白雪。 “白雪姐?”釘崎野薔薇在廚房轉了一圈,“沒有人啊。” “室內沒有人,還有剛考好的餅干。”虎杖悠仁做出一副推理偵探的樣子,“但是房間門是反鎖的,說明這是一場密室殺人案!” “啪。”一聲,伏黑惠的手拍在了虎杖悠仁的後腦勺,“別犯傻了,走了。” “唉?伏黑我們還沒有找到白雪姐。現在情況不是很不妙嗎?”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多災多難的後腦勺,“伏黑你完全不擔心白雪姐嗎?” 釘崎野薔薇也想要再找找。 畢竟房門反鎖,里面沒人實在是太詭異了,而且…… “這件房間里還有咒力殘穢吧?”釘崎野薔薇從包里抽出來自己的錘子,“萬一是有漏網之魚的詛咒就不好了。” “那我們找找周圍的櫃子?”虎杖悠仁的表情也稍微嚴肅了一點,“這邊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櫃子了。” 伏黑惠沒有說話,他沉默地看著地板上的小圓片墨鏡,越看越眼熟。 而且雖說這里有咒力殘穢,先不說這個殘穢給人的感覺挺熟悉的。就只說這個量……除非是來了個特級咒靈把白雪姐給吃得連渣都不剩,不然的話…… 這更像是五條老師隨手留下來的咒力啊…… 再考慮到五條老師那個人對咒力的控制其實很精準,所以這個咒力殘留與其說是殘穢,不如說像是動物留下來標記領地的吧? 伏黑惠臉色瞬間變得微妙。 他四處掃了一眼,看到了右手邊那個高大的櫃子。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暫時沒有搜到這邊,伏黑惠覺得如果真藏人,這里大概是最合適的。 釘崎野薔薇抬頭看了一眼伏黑惠,“你是白痴嗎?那麼大的櫃子里面都是有橫隔斷的。不如這些底下的櫃子好藏人。” 伏黑惠︰……先不說有關咒術咒靈的東西本身都不科學。 就只說,他剛才要死不死地看見,那個櫃門縫隙里有一節黑色的衣料,那個質感,那個材料……說不是五條悟老師的衣服,他自己都不信。 而且,在他看了一眼那個衣料之後,衣服它縮進去了! 櫃門的那一條縫隙里,透出了五條老師湛藍的眼眸,和他比在嘴上的手指。 伏黑惠︰……… 那個櫃子里,絕對有什麼他不該看的東西!甚至,伏黑惠都能想象到那里面是個什麼畫面。 髒話.jpg 伏黑惠是真的太想罵人了。這種離譜的老師就不能做點靠譜的事情嗎?!退一萬步說,五條老師這輩子,就是死,都不會做靠譜的事情! 那能不能做的再離譜一點?!干脆離譜到,不要出現在他的視野?! 不要讓他善後啊?! 他還是區區一個高專學生啊!為什麼要給一個追老婆的老男人打掩護。 當初那十億真的是太難還了。 伏黑惠面無表情的臉下,隱藏的是一陣陣的崩潰。 他吸了口氣,一把揪住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的後領子,用著最冷漠的聲音道,,“不用找了,我們走吧白雪姐沒事。” “唉?” “伏黑?你說什麼啊?”釘崎野薔薇想要掙扎一下。 “那個咒力殘留是五條老師的。他來把白雪姐帶走了,我剛才確認過了。” “什麼嘛,原來是這樣啊。”虎杖悠仁瞬間被說服,跟在了伏黑後面。 釘崎野薔薇也信了這個理由,拽回自己的衣領,“嘖,無良教師,天天黏著女學生的老男人!” 三人離開了廚房。 伏黑惠把門關上之後,像是逃命一樣,快步離開了現場。 第124章 第 12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大的儲物櫃里,隔斷早就被熔斷,五條悟的外套遮在兩人頭上,防止學生們透過縫隙被看到里面的情況。 這一刻,老師和學生的身份顛倒了。在外面嚴抓紀律的是學生,在里面躲躲藏藏的是,試圖挽回某個屑老師尊嚴的可憐白雪。 白雪努力的唯一動力,不是為了自家貓貓,只是為了老師這個名詞的尊嚴罷了。 可是另一個當事人,似乎完全不在乎,他單手撐在櫃子頂端,另一只手挑著白雪的下巴親得難舍難分。 白雪早就沒了掙扎的力氣。剛才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在搜索櫃子的時候,她嚇得心髒差點跳出來,腿都軟了。 可是大貓貓還在不依不饒,就連她腿軟都沒有放過她,反而更加得心應手。 畢竟,白雪被驚得動都不敢動一下。那根本就是任由貓貓為所欲為。五條悟怎麼想都覺得,這會兒不做點什麼,對不起他忍耐那麼長時間。 只不過,動了手,再想停下來真的太難了。他的貓爪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撕開自己獵物的皮毛,腦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爪子就沿著下擺探了進去。 游曳著,探索著,尋找著光滑溫潤的旅途的驚喜。 突然,行進的動作停滯了。他的指尖探索到了意料之外的寶藏。 在順暢的旅途上他的爪子感覺到了幾個小巧的金屬構件。 那種小小的,精致的扣子,對于貓貓的爪子來說實在是太脆弱了,稍微一用力就要劃開去。 可是貓貓又不敢放肆。畢竟,一旦打開了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能是摩挲那精巧的搭扣,像是撫摸著寶藏外面的大鎖,覬覦著鎖下的風景。 那種來回的動作,白雪自然是能感覺到的,隨著那些動作她渾身都是燙的,但是她根本不敢動。 狹小的空間里,就剩下五條貓貓低沉的,快要發瘋的喘息。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她可能也就任由貓貓打開搭扣了。 可是現在不行啊! 烘培室這邊的櫥櫃是老式的木門稍微動一動就是嘎吱一聲戶型巨響。在現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讓白雪心髒狂跳。 這要是稍微動一動,不論是推拒還是順從,門絕對就是嘎吱一聲,她能當場暴斃。 好不容易外面總算安靜下來,伏黑惠帶著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離開了房間。 白雪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松懈下來,直接卸了力氣。由于是在櫥櫃里,白雪松懈下來的時候,就和直接栽進五條悟懷里無異。 兩人本來就親密的姿勢,徹底成了貼貼。 五條悟伸手抱緊,在她耳邊低沉道,“白雪醬好主動啊∼老師真的好高興呢∼” 白雪咬一下下唇,按住五條悟的頭發,用力揉了一把,“你再這麼干,我以後就吃貓肉火鍋!” “沒關系嘛,惠他可是我帶大的,很聰明呢,這不是把悠仁他們拉走了嘛。”五條悟腦袋蹭蹭白雪的脖子撒嬌道。 “伏黑同學確實挺聰明的。”白雪表情無奈道,“他不愧是從小把你帶大的人。” 五條貓貓???不應該是被他帶大? “你對自己的幼稚是有什麼誤解啊?伏黑同學現在如此面癱,一定是被你這個生活的重擔壓迫得了。” “才不是呢,老師我可是個會照顧學生的好家伙呢∼” 白雪嘆口氣,憤憤地捏住五條悟的側臉,又舍不得下狠手,只能用力捏了捏,“不管你是不是,反正這種緊張的事情我絕對不要體會第二遍了!再有一次,貓就該絕育了!” “白雪醬好可怕……這個可是關系到以後夫妻生活的唉?”五條悟眨眨眼楮,嘴角難得地收緊,成功被鎮住了。 白雪溫柔地笑了,“沒事,我想要的時候就給你治好,不想要的時候就切掉。” 治療就該這麼用。 五條悟……… 年輕的六眼突然感覺到一陣幻痛,整個人都老實了不少。雖然欲望沒有消減,但是皮確實不敢再皮了。 再皮下去,他今天絕對沒有肉吃。甚至以後都可能要做一個薛定諤的太監。 “白雪醬說的對,這里確實不怎麼安全呢。”五條悟眨眨眼楮,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 他把人托在懷里,衣服一裹,帶著白雪破窗而出。 嘩啦啦一聲,白雪看著碎掉的玻璃無語凝噎。 那玻璃安在這里不是讓你撞它的啊。人家玻璃又做錯了什麼呢?你這麼走,讓門情何以堪? 可惜,五條貓貓從來都是不走尋常路的。別說走門,憨起來的時候,直接破牆而出都算是正常的。 白雪面對碎了一地的玻璃,只能是慶幸學生們先離開了。不然,除了凶殺現場,沒有別的情況可以解釋。 至于源家的玻璃怎麼賠……誰撞的找誰吧。反正不是她的鍋。白雪若無其事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看向周圍的景象。 咒術的運用讓五條悟直接站在了空中,夜晚山間的風有一絲絲涼意,卻絲毫澆不滅白雪身後的熱度。 白雪才剛剛感受到外面的風,下一秒就看見了熟悉的公寓內景。 是她之前住過的,五條悟坐落于東京市中心的頂層公寓。她還在這邊給自家大貓貓烤了曲奇。 來了這里,莫名其妙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要發生什麼事情兩個人之間也有了不言而喻的共識。 白雪無比自覺地踩在了公寓的地面上,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老師這算是把我叼回窩了嗎?真是自覺呢。” “這里超級安靜的哦∼學生什麼的完全不知道這里。”五條悟從背後抱住她,手臂在她胸前環過扣住鎖骨和肩膀,低沉沙啞地笑了一聲,“白雪醬,這下你沒有任何借口了。” “我才不會找借口呢。”白雪手搭在五條悟胳膊上,反而鎮定下來。 羞恥那種事情,只有在被人看到的時候她才會有,現在可是獨屬于大人的時間。也該是她反將一軍的時候了。 白雪眯了眯眼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雖然她是個治療,因為奶人的緣故,表現出來的性格,都是胸襟寬廣,包容溫柔的。 但是對待自己的男朋友,不用那麼謹遵職業操守。 白雪轉身,這天第一次,親在了五條悟粉嫩的唇瓣上,而後咬了一口又含了幾下,清澈的黑瞳里帶了一點點挑釁。 講道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怎麼可能一直是讓一個人主動呢?更何況,她的大貓貓嘴巴看起來那麼好親。 五條貓貓怎麼可能放過到嘴邊的肉,立刻反擊回去。 因為反復踫觸,唇瓣變得緋紅單薄,白雪感覺自己猛地親上去了之後沒有多久,自己嘴唇反而先破了一道口子。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唇瓣,瞬間治好了那個細小的傷口。 五條悟嘴角挑起,眼神里全是把獵物叼進窩里的滿足,“白雪醬的動作,色色的呦∼” “哦,是嗎?”白雪無所謂地點點頭,這會兒沒有學生,她才沒有什麼強烈的羞恥心呢。 “白雪醬的嘴唇,軟軟的超好親,就是太弱了啊。老師我才親了幾下就破了……” “弱?”白雪笑了笑,手背過身,按在了剛才一直被反復□□的'鎖'上,“才不是哦。五條老師明明是最強,但是某些方面可是很弱的呢。比剛才的動作更加厲害的事情,要看嗎?五,條,老,師?” 五條悟的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 白雪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濃。 所以說,永遠不要小看一位身為治療的女生。她們放開的時候,那就是真的非常開放了。 白雪歪頭撩開自己有點礙事的發絲,露出修長的脖頸,“五條老師要仔細听哦∼” “ 噠。”一聲。 聲音小得,連五條悟的喘息聲都能蓋過去,可是在六眼的刻畫下,那聲音卻如同敲響在耳邊的大鐘,直接敲在了他的靈魂上。 白雪微笑著,語氣溫柔又禮貌,“剛才的聲音五條老師有听到嗎?也許,六眼也能看到呢?” 五條悟的回答只有急促的呼吸。 “老師也要認真學習呀。”白雪像是無奈一般,“這種扣子是不是很好解開?輕輕一捏就松掉了,而且還有更加有趣的設計。” 她的手指點了點自己肩膀的位置,“比如這里,只要拉開這兩個扣子,我就能保證外包裝整整齊齊的情況下,拿出來里面的包裝哦∼” 隨著她話音落下,白雪直接從衣擺抽出來一片深藍色的東西,隨手掛在了五條悟搭在沙發背上的手里。 “看,這樣子就可以取下來了哦∼” 白雪語氣認真得像是在進行嚴肅的教學,別人如果不看畫面,可能以為里面只是單純的教學。 她現在的表現,和之前,可以說之前是判若兩人。但是沒辦法,有人看見和沒人看見完全是兩回事。 特別是沒人的時候,不在外人面前,怎麼調戲五條悟白雪來說那都是關起門來的兩個人的事情,怎麼鬧都是無所謂的。 五條悟仰頭喘了口氣,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經用力攥成拳頭,手背上面的青筋鼓起,“白雪醬……你這樣是要逼瘋老師嗎?” “怎麼會呢,我可舍不得∼”白雪看著對面的大貓,那種深沉的,布滿血絲的藍色眼眸成功取悅到她。那種被迫切需要的感覺,讓她感受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那種被錨固在這個世界的感覺,果然只有她的大貓貓能帶給她啊。她想要徹底歸屬于這個世界了。 白雪伸開手臂做出等待擁抱一般的姿勢,“五條老師,要吃糖嗎?” 回答她的是五條悟猛地抱起她,沖回臥室的動作。 房間的門也來不及開,直接被撞破。但是兩個人沒有人會在意這件事情了。 五條悟終于拆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那顆糖。 那是一顆看外表,粉粉白白雲朵口感的。 外包裝著精致的糖紙。可是,糖又非常的自覺,就像是這輩子來報恩的一樣,除了最外面精致貼合的糖紙,里面幾乎沒有包裝。 不像是有些商家,天天欺騙消費者,包裝紙里塞包裝紙。最後的糖果只有瘦瘦小小的一小顆。 可是正因為包裝太薄了,五條悟,在觀賞這顆糖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外面精致的,僅存的糖紙也給撕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貓爪子特別鋒利的原因,五條悟剝糖的時候,那張糖衣,就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 幸好,這顆糖是貓貓自己的,沒人會來因為偷竊抓走貓貓。 因為是寶貴的,五條悟甚至吃得時候,明明已經餓極了,卻還是緩慢的,輕柔的,甚至可以說是禮貌地先聞了聞味道,然後一口一口地含著吃。 無論是邊邊角角都不肯放過,深怕錯過了一絲的甜味。 對于五條悟來說,這顆糖實在是太值得慢慢品味了。因為在慢慢含化的時候,他甚至驚喜地發現這顆糖,還是草莓夾心的! 只要他慢慢含化某一片,就能從上面嘗到粉嫩的草莓的香甜。而且糖的加夾心還不止這一處。 的內里仿佛是盛著一汪蜂蜜糖漿,源源不斷地從咬開的口子里流出來,逐漸染了他一手。 可是此時,貪心不足的貓貓,不僅僅是想要吃夾心了。糖漿的夾心他已經品嘗得足夠多了。他想要換一個口味。 于是,貓貓開始手動給自己愛吃的注心,糖漿已經足夠甜了,不如加入點牛奶中和一下。 奶漿糖心的,一定香醇無比。 一下又一下,五條貓貓給自己最愛的注滿了牛奶夾心。可是他實在是太貪心太貪吃了,只有那麼大點,那麼多的夾心又怎麼裝的下呢? 甚至做的白雪,都開始拒絕了,“不要了!真的裝不下了。” “不行嘛,是白雪醬你讓我來吃糖的哦∼不吃到飽,老師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五條悟聲音里都帶著粘糊的甜意。 白雪抬頭看著天花板後悔了。 她就不該招惹這只貓的,她就不該挑釁這只貓的,她更不該叫他過來吃糖的! 這只大貓貓蠻橫地掏干淨了她口袋里所有的糖果,然後用他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藏塞滿她的口袋,完全不問她到底要不要交換。 沒什麼想要說的了,本糖乏了。已經不想要面對這個無理取鬧的人世間了。 白雪再次睜開眼楮,被窗外的陽光刺激得有點睜不開眼。她抬手想要遮擋一下照在臉上的光線,可惜她渾身上下都有種若隱若現的酸痛。 她感受著自己有各自想法的胳膊腿,臉色逐漸變黑。 耤I 誰家吃糖,干脆把做糖老板給吃了的?! 她原本還是能及時給自己治療,然後讓自己免除渾身酸痛這件事情的困擾的。 但是,自從某些屑老師發現她不需要休息,直接來個治療,身體瞬間康復的時候。某只貓吃糖的動作更加猖狂了。 恨不得上下左右東西南北,全方位全時間段地吃糖。 白雪默默在腦子開了自己的面板,給自己加上了血。她現在都不好意思看,自己的積分到底有多少。 因為,昨天晚上! 某個色批貓!把他自己做到了需要加血的地步!雖然有損耗的血量非常非常非常地少,甚至不如流鼻血那一次的十分之一。 但是,白雪在系統里,給五條悟買的有血量變動提示啊!不管他是變動了一百毫升,還是一毫升的血量,只要有血量變化,她絕對能听到。 然後,就在注心的時候,白雪听到了自己腦海里一陣嘀嘀嘀的響聲。 白雪當時被注心注得腦子都是懵的,只是下意識地抬手,然後對著平時系統面板的位置滑動一下。 血,確實是加上了。 可是……她的手髒了。 具體怎麼個髒法呢…… 她的手,隨手那麼一滑,確實是把血加上了,然而加上了血的手,落點確實有那麼一些些不準。 那個胸前抬手在屏幕位置,在沒有屏幕的時候,高度等同于自家貓貓凹出來的造型的胸口。 這本來已經夠尷尬了。然而,更尷尬的還在後面,因為白雪隨手一滑,最後手指頭尖落點是直接壓在了五條悟胸口唯二的點點上。 白雪……… 她當時整個人都呆滯了。 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個被揉紅的點點。不敢相信這件事是她做出來的。 雖然事後五條貓貓飛速找到了理由,並且成功討要回了自己點點被摸的次數,甚至超出了。 只可惜尷尬到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事情,白雪還是深深地銘記了當時的尷尬感。 別問,問就是沒臉見人,問就是扛著火車連夜逃回火星。 這麼一想,她原本還有幾分瞌睡的腦子瞬間清醒,整個人都是是一個非常崩潰的狀態。 她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氣,在被子下面摸了摸,卻不小心踫到了五條悟的皮膚,嚇得她趕緊收回了手。 好不容易從枕頭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白雪默默躺在枕頭上,點開了手里的聊天組群,想要看一眼學生們的反應。 畢竟,昨天,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是被伏黑惠連哄帶騙帶走的。白雪總覺得擔心。 結果點開聊天組群,里面刷屏的全都是祝福白雪姐得償所願,抱得佳人歸。 地鐵老人看手機jg 現在白雪是不擔心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能不能理解伏黑惠的舉動了。她是擔心她還能不能一臉鎮靜地面對這群學生。 一群瓜娃子啊! 這群學生怎麼連老師談戀愛這種事情都能寫成公告放群組里呢?! 這群學生們皮得不能要了!!! 白雪看了會兒手機,感覺有點心累。她躺在床上試圖翻個身,起床洗漱一下。 然而,她還沒有翻完,就被五條貓貓一把抱住,拉回自己的懷里。她的耳邊響起五條悟黏黏糊糊的聲音,“白雪醬,你今天起那麼早干什麼嘛。再陪我睡一會兒嘛∼” 說著,五條悟干脆把臉埋在了白雪的頸窩,時不時蹭一兩小下。 白雪躺在床上無語凝噎,“五條老師,你還記得你的學生們還在源家等你回去訓練嗎?” “真希他們一定能做好前輩的事情的,這種問題根本不用擔心嘛。” 白雪躺在床上,感覺到五條悟的一條長腿壓在了自己腿上。感受著這份重量,她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屑老師,總是有一群靠譜的學生? 這些學生上輩子,難道都是欠了五條老師的嗎? 可惜,白雪的晨間思緒還沒有構思多久,五條悟就開始抱著她磨磨蹭蹭,強烈的危機感打破了白雪的思路。 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和自家貓貓斗智斗勇這上面。試圖不要做一個白日宣……的人。 但是,做不做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繼昨晚給五條悟加血這件事之後,她成功在吃糖進行時,給自己也加上了血。 強顏歡笑jg 她終于認識到了,憋到快三十的老男人,一旦瘋起來是有多麼的貪婪。 白雪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潦草地吃了點東西,她終于覺得自己能喘氣了。某只貓貓就趴在床邊,一臉饜足,甚至興致勃勃地提議,“白雪,我們晚上繼續吧∼老師我真的超級開心∼” “不,我希望你做個負責的老師。先訓練你的學生。”白雪笑得十分假,內心os,折騰你的學生去,別折騰我。 此時外面的太陽欲落不落,高專的學生們距離修學旅行結束還有一天。 第125章 第 12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學生們啊……” 五條悟偏頭看了看窗外,還是一片敞亮,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學生們有娜娜明看著嘛,完全不用最強的五條悟老師出場∼” 白雪假笑道,“不,我覺得虎杖同學他們需要你。” 五條悟歪著腦袋,直接壓在了靠在沙發的白雪腿上,“白雪醬,老師和你的教學更需要老師親自出力的吧∼” “五條老師!請不要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說成教學好嘛?”白雪微笑地順著五條悟的頭發,然後猛得一薅,差點把腿上枕著的貓貓頭薅禿。 “痛,痛,痛……”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頂,仰頭看著白雪勾著的嘴角,“白雪醬好無情,吃到老師的人,就不寵我啦!” “五條老師要是去訓練學生的話,我還會繼續寵著你哦。” 雖然躺在腿上翻肚皮的大貓貓非常可愛,但是她這會兒完全就是賢者時間,可愛歸可愛,但是內心毫無波瀾,完全沒有世俗的欲望。 畢竟,就五條貓貓這副撒嬌耍賴的樣子,讓經歷了昨天那一晚的她差點有了ptsd。 原本說好的只吃一口,吃一頓就好了。結果某只貓叼著魚都不肯松嘴,一路拖著撲騰求生的魚四處亂跑。 魚的水漬從床上,到地毯上,再到客廳沙發上,最後連浴室里都是撲騰出來的水漬。 奄奄一息的魚,沐浴在治療的光輝下,滿腦子都是她可能是第一個因為被吃,而給自己上治療的女人。這份丟臉,已經可以載入史冊了。 然而,以為已經結束,甚至各自清理之後,在浴缸里躺尸的咸魚,也不能被放過。某只不知節制的貓就跟上.癮一樣,在外面听著水聲,听著听著就把自己听boki了。 貓貓不受控制地鑽進了浴室。也不怕自己白茸茸的毛毛被打濕,拱開了浴室的們,像是個小偷窺狂一樣,想要一起洗。 白雪是想拒絕的。 然而……大貓貓自有自己撒嬌耍賴的方法。他直接在浴室明亮溫暖的光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遮擋。 柔軟的布料滑落在腰上,緊實塊壘分明的胸腹上,全是星星點點的痕跡。白雪看了一眼就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誰……還不想多摸摸自己男朋友的腹肌呢……只不過她下手好像,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而且五條老師的皮膚又很白…… 雖然也能治療好。但是費事不說,這樣子也很好看嘛,像是雪上散落了櫻花瓣一樣。她私心里還是想要留久一點的。 更何況,她身上也是密密麻麻全都是一片一片的'蚊子包'嘛!就是某只貓咪變身蚊子精叮的。 這樣一想,白雪也不心虛了。理直氣壯地看著站在面前的五條悟,正準備說話,卻被貓貓搶了先。 “白雪醬好過分哦,老師都這樣了,白雪醬不讓我抱抱嗎?”貓貓歪著腦袋,露出了水潤的藍眸,還有略顯沮喪的可憐樣子。 再加上他的手不斷暗示地揉著自己腹肌上的牙印…… 白雪︰……行叭,看在她咬了他一口的份上。只是抱抱也無所謂。 可惜,對貓貓縱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貓咪說得抱抱又怎麼可能是普通的抱抱?!白雪完全不想回憶,在浴缸里劈叉是種怎樣的體驗。 胯開得很好,腿劈得很直,很有用,下次別整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她這麼傻的魚?都要被貓吃了,還在心疼貓被魚尾巴甩了一臉水?! 好家伙,她不該當個治療。她該去當個聖母。 因而,無論現在的五條貓貓怎麼撒嬌,白雪都不為所動。 五條悟癟著嘴,腦袋塞到白雪的胳膊旁邊耍賴,“不要嘛,白雪醬老師我昨天才吃到一點點糖嘛。老師我還是好餓哦∼” 白雪冷漠地把貓腦袋從懷里推出來,毫無感情地捧讀,“不行,我很擔心老師你呢。萬一糖尿病了怎麼辦。” 動作如此冷酷無情,讓剛剛饜足的貓咪備受打擊。 “我要哭了哦?” 貓貓湛藍的眼眸水汪汪的,就差擠出來兩滴悲傷的淚水。 白雪默默敲開了自己的系統,而後笑著道,“哭吧,順帶錄下來發給學生們,讓我開心開心。” 五條悟︰………行吧,他還是先去'訓練'學生們去了。 白雪獲得了短暫的寧靜,然而高專的學生們,迎來了修學旅行以來的至暗時刻。 誰把五條老師放出來了啊?! 原本按照那個五條老師做的計劃表訓練,就已經夠痛苦了。 但是好歹七海先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做到了就是做到了,沒做到就是沒做到,標準十分統一。就如同工廠生產線里的質檢師傅,合格就是合格,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然而,這一切全都結束在那個五條老師出現的下午。 他們訓練的內容評判標準,突然就離奇了起來。 某個最強的屑坐在訓練地點的石頭上,嘴里叼著一塊曲奇,揮揮手,“呦∼你們最愛的五條悟老師回來了,有沒有很想老師呀∼” “沒有。” “不可能。” “木魚花。”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有——唉唉唉?大家為什麼都是否定的呢?”只有積極捧場的虎杖悠仁說了一句有,然而也被同學們的否定給鎮住沒有說完。 虎杖悠仁看著訓練場里的大家都一臉死氣沉沉,突然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不要理會那種人。”伏黑惠嘆了口氣,一巴掌按在虎杖悠仁頭上,“你這麼積極地回應,只會讓五條老師得寸進尺。” 五條悟單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笑嘻嘻道,“嗨嗨,老師我知道大家都是害羞的學生,不擅長表達心中的情感啦。你們想念老師我的想法,自然也不會直白地表達出來了…” '情感豐富,不善表達'的真希,特別想把自己手里的竹刀砍在五條悟臉上。 五條悟完全沒把學生們哀怨的眼神放在心上,徑直走向七海建人,“娜娜明∼” 娜!娜!明! 刷刷刷,學生們猛得看向七海建人,他們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徹底變化了。 七海建人︰…… 怎麼才能把五條先生的嘴縫上?挺急的。 五條悟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一邊單手插兜,一邊笑嘻嘻道,“娜娜明,學生們訓練計劃完成得差不多了吧∼” “大體上是完成了。” “唉∼那今天可以吹葫蘆了嘛,老師我好高興哦∼”五條悟歪著腦袋,看了看七海建人遞過來的打印計劃表。 “他們之前已經嘗試過吹葫蘆這件事了。”七海建人敲了敲手中的文件,“已經有學生可以吹破了。” “哎呀,我說的可不是這種程度的葫蘆哦。”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白雪醬那邊有半人高的葫蘆,老師我相信我的學生們絕對能吹破那個的哦∼” 伏黑惠謹慎地抬頭,“五條老師,那個半人高的參照人是?” “老師我哦∼”五條悟笑嘻嘻地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高專學生們︰目瞪口呆.jpg 他們現在吹破的葫蘆,最多也就三十公分。 半個五條老師高的葫蘆……一米高。 才剛剛成為咒術高專的學生,連校長的考核都沒有經歷的八尋寧寧顫抖著手後悔了。一米高的葫蘆,已經要到她的胸口了啊! 裝個她都綽綽有余,還吹破?! 她摸了摸自己這不到一周時間,越發結實的小腿,還有胳膊上身體上增長的肌肉。 八尋寧寧抱頭蹲下,“完蛋了,完蛋了,徹底嫁不出去了。嗚嗚嗚,而且腳脖子都變粗了,王子大人是絕對不會看上我這種大根腿女孩子了……” 花子君飄在她旁邊,伸手戳了戳,笑嘻嘻地開玩笑道,“這已經不是大根了,啊這個硬度,應該叫鐵根才對。” 八尋寧寧︰QAQ “花子君最討厭了!嗚啊啊啊!” 花子君瞬間僵硬在空中,化成一片空白。 真希看了看可憐的八尋寧寧,挑眉想要安慰一下,也不知道從何出口。 “沒關系吧,有肌肉的話身體會更健康吧。”釘崎野薔薇有點苦惱地揉了揉頭發,“啊,白雪姐這會兒在就好了,我不擅長這種事情啊。” 五條悟看著蹲下來,逐漸崩潰的八尋寧寧,仿佛是想要做個人,也跟著蹲下來了,“沒事的吧,女孩子就算力氣大一點也超級可愛的哦……” 八尋寧寧听到這句話緩緩抬起腦袋,以為會听到什麼安慰的話。 然而…… 五條悟伸出手指點在自己手心,笑得一臉蕩漾道,“比如老師的白雪醬就超可愛啊∼就算用拳頭捶老師的力氣超級大,但是也是充滿愛意的撒嬌哦∼” 八尋寧寧︰……… “白雪小姐她不一樣啊!嗚啊啊啊!白雪姐姐她腳脖子超級細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五條悟托著下巴,想了想,“這麼一想確實很細呢,我給你說哦,白雪醬的手腕也好,腳腕也好老師都能一手握住呢∼” 八尋寧寧︰……… 在旁邊听著的伏黑惠捂住了自己的臉。 釘崎野薔薇抽搐著嘴角道,“喂,伏黑,為什麼我覺得這家伙身上有種黏糊糊的惡心感啊?” 虎杖悠仁也托著下巴思考道,“這麼說呢,總覺得是一種黏糊糊的粉紅色?” 伏黑惠想到了還沒有出現的白雪,停頓了許久︰“……我覺得你們不知道原因的好。” 第126章 第 12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然,伏黑惠說得很隱晦了。 但是高專的大家都是正值青春年少的高中生,這種事情,或多或少都能意會。 一瞬間,高專的學生們看畜牲一般看了五條悟一眼,然後驚恐地後退了不少。 同時,他們也不自覺朝著遠離伏黑惠的方向挪動了一小步。 伏黑惠︰??? 干什麼?說真的這群人都在干什麼? 真希揉了揉自己的脖頸,一言難盡地看著伏黑惠,許久才道,“惠,你平時都在了解些什麼東西,才會一眼就看懂了啊……” 釘崎野薔薇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你這家伙頂著張面癱的臉,別不是個悶騷吧?” 因為老師和父親都不靠譜,完全不會避諱一個小朋友的行為,而被迫了解各種知識的伏黑惠︰…… 乏了。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毀滅吧。 與此同時,被五條悟黏糊糊的語氣成功嚇到的八尋寧寧,一個翻身扒著地板的風。縫隙,從五條悟旁邊逃了出來。 她確實是個十分喜歡羅曼蒂克故事的女生,但是這個五條老師和白雪姐姐的愛情故事,除了撐得慌,她什麼也沒有感受到。 在那邊听她這個未來的班主任叨叨,她總覺得胃脹。 五條悟蹲在地上,看著一路逃命一樣的八尋寧寧,笑嘻嘻地對七海建人道,“娜娜明,你看我果然超擅長安慰人的吧∼” 七海建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面無表情道,“請不要對自己有過度的信心。” “唉?娜娜明好無趣哦∼” 五條悟歪著腦袋,笑嘻嘻地用過來人的口氣道,“這個樣子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要會哄女孩子,說話像我一樣,才可能得到女生的青睞哦∼” 七海建人太陽穴一抽,他覺得他距離觸犯法律也就差那麼一步了。不知道當年,夏油前輩叛逃有沒有這個原因。 五條悟看著學生們都已經被迫接受了要吹半人高葫蘆的事實,也不再阻礙修行進程。他可是靠譜又負責的好老師,絕不會耽誤學生訓練的。 高專的學生們,突如其來就被五條悟再次趕上了後山。 學生們︰???不是?我們才剛下來啊? 然而,貓要是能講道理,那就不是貓貓了。 學生們剛剛爬下來的山,現在又要重回巔峰。合著他們在這就剩下在這後山,上上下下做功了。 然而,貓貓不僅听不懂人話,甚至也不做人事。 五條悟看著認命往山走的學生們,突然叫停了。 就在學生們以為五條老師終于做人的時候,他笑嘻嘻從外套寬大的口袋里,掏出來不少繩子,“忘了告訴你們了,下周要舉辦交流會,為了訓練團體作戰能力,你們要把腳綁在一起下山哦∼” 上山下山,本就有很多難以躲避的機關,需要他們雙腿雙手協同應對。 現在突然和他們說,要兩人三足,還是全部學生捆綁在一起,也就是說,除了最外面的兩個人有一條腿是自由的,其他的人,手腳全部捆住。 這不是想讓他們上下山的操作,這八成是想讓他們滾成一團徹底墜崖。 學生們痛苦地艱難前進,五條悟一邊叼著白雪昨天做好的曲奇,一邊跟在學生們身後悠哉點評。 “不行啊真希,你的動作完全遲鈍得要命啊……” “惠,腦袋不要抬太高,會被爆掉的哦∼” “悠仁!你剛才完全沒有使用咒力啊!” 五條悟邊說邊抱著裝著夏油腦子的魚缸跟在學生後面。 可憐夏油杰,僅僅只剩下一個腦子,被五條悟以沒有合適手腳和學生們綁在一起為由,直接剝奪了穿著玩偶衣跟著訓練的權利。 甚至,按照五條悟所說,學生們訓練是適應彼此的力氣和身形,想要和學生們經歷一樣的訓練,夏油杰就應該和一群猴子玩偶一起兩人三足,徹底混入猴子玩偶群中。 夏油杰︰……… 所幸,夏油杰好歹是成熟的大人,他告訴自己不值得,不值得,生氣實在是傷身又傷心,然後忍下來了。 只可惜,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讓夏油杰沒辦法保持心情平靜。 他自從剝掉身上的那層玩偶的皮,就被悟那個家伙直接扔回了魚缸。原本覺得魚缸也挺好,至少不會是猴子。 結果,魚缸變成了他不敢想象的樣子,五條悟一路跟著學生們,一路嘴都沒停過。 現在夏油杰的魚缸里,不是餅干碎屑,就是糯米粉星星點點,偶爾還能看到一不小心落在魚缸里的奶油。 夏油杰︰……我一般管這種東西叫做垃圾桶,不叫魚缸。 而養在垃圾桶的寵物,一般也只有蟑螂一類…… 七海建人看著五條悟,往旁邊站了站,衷心地同情夏油腦子。 夏油杰當年叛逃,有沒有五條悟的推波助瀾,七海建人沒法判斷,但是他無比確定,現在的夏油腦子,如果可以,絕對很想叛逃。 看著學生們踉踉蹌蹌地爬著山,七海建人才開口問道,“為什麼交流會這麼快就舉辦了?以往不是還有個一月前的通知?” “沒辦法啊…”五條悟冷笑了聲,翹起二郎腿撐在石頭上,“那群老橘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見白雪醬一面呢。這次交流會,指定了白雪和硝子做後勤。” 七海建人皺了皺眉,“往年只要家入小姐一個人就夠了。” “是啊,但是那群老不死的實在是怕死怕得厲害,全指望著白雪醬給他們續命呢。” “咒術界上層貪生怕死,謹小慎微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七海建人皺眉道,“應該還有什麼別的理由?” “理由那就多了。” 五條悟悠哉地換了條腿,繼續癱倒在石頭上,慢條斯理道,“首先,他們最近身體都不太舒服。而白雪醬剛好可以治療。其次,早點舉辦咒術交流會,牢房里的堆積不下的二三級咒靈就可以消耗掉,畢竟高專的關押地點已經擠到爆棚了。而且最重要的……啊,最重要的一點我忘了。” 七海建人︰……… 他皺著眉看著滿臉輕浮的五條悟,再次確定他最討厭這種輕浮不負責任的人!放進公司里絕對是試用期還沒過一天,就要被辭退的家伙! 手里的刀蠢蠢欲動。 “哈哈哈哈哈娜娜明表情好嚴肅哦。開個玩笑嘛∼” 五條悟擺擺手隨意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火山頭的咒靈不是還有兩個同為特級咒靈的伙伴嘛。這次交流會場地那麼大,他們一定會采取救援什麼。” “最近那些咒靈和詛咒師甚至妖怪聯手,實在是麻煩得要死。還是一網打盡比較省心。” 一直被封印貼著,但是始終被高專學生們栓繩帶著的漏瑚腦袋瞪大了眼楮。 花御!真人!你們千萬不要過來啊! 五條悟視線的余光瞥到漏瑚驚恐的表情,笑了一手拎著栓繩被漏瑚提起來,“啊對了對了,我記得那個雜草腦袋和你關系很好對嗎?” 漏瑚不敢說話。 “啊,我記得是關系很好來著。”五條悟自問自答道,“別擔心,我會把那個雜草腦袋的樹枝留給你燒火用的。” 漏瑚︰??? 何其險惡啊?!五條悟你還是個人嗎? 果然人類都是陰險狡詐的生物! 漏瑚現在由衷地期望,不管那個假的夏油計劃是什麼,都千萬不要把營救它這件事包含在內。 它親眼看著高專的學生們,從一開始訓練完後苟延殘喘,再到現在的游刃有余,那群學生們現在已經算不得是人的行列了吧?! 只有真人和花御來的話,絕對會吃虧的。 白雪終于趕到高專學生們的訓練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訓練場上的燈光全靠咒力支撐。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即使是如此高專的學生們癱在地上的動作也還是如此顯醒目。 白雪拎著之前保存好甜品,想要召喚學生們過來分食的,結果還沒成功把東西分出去,自己先被五條貓貓從背後逮住了。 “白雪醬好過分哦是想把老師我的甜品都送給學生們嘛?”五條悟癟著嘴眼淚汪汪地準備給白雪挖坑,“老師我沒有甜甜的東西是會死的!” 第127章 第 12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停頓了一下,笑眯眯道,“會死掉嗎?還有這種好事?” 五條悟︰??? 懵懵的大貓睜著懵懂的大眼楮,臉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白雪笑著揉了揉貓貓的腦袋,聲調輕快溫柔,“沒關系啦,我怎麼舍得五條老師死掉呢。你要是快死了,我肯定會給你治療的。” 然而,言辭里的期待都遮不住了。 五條貓貓︰…… 哇的一聲哭出來.jpg “而且啊,五條老師今天的甜食攝入是不是超標了呢?”白雪的微笑不變,手伸進五條悟外套的口袋,從里面揪出來好幾個牛皮紙袋。 她有條不紊地打開看了一眼,那是她裝好的流心曲奇和草莓大福。 每一個袋子她都裝得滿滿的。而現在,這幾個袋子里也就剩下一點點殘渣可以辨認出里面曾經裝了什麼。 白雪︰……… 雖然無語大貓貓吃掉了這麼多,但是她下意識還是先伸手揉上了貓咪肚子,“不撐嗎你?那些曲奇可是有一斤了?再加上大福……” 五條悟揚起笑臉,露出了超級清爽的表情,“哈哈哈哈完全沒問題。不僅如此,老師我還能再吃掉一整個蛋糕哦∼” 說著,五條悟還賊兮兮地挺了挺自己裝了好幾袋曲奇和大福,但是並沒有任何變化的肚子,故作嬌羞道,“里面說不定有白雪醬的小寶寶哦∼” 白雪︰……… 寒毛倒立,腳趾摳地.jpg 雖然隔著寬松的黑外套也看不出來五條老師胃部的起伏,可是叉腰挺肚子的動作實在是孕味十足。有那麼一瞬間,白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找的是男朋友,還是老婆? 莫不是,昨天一整天,在床上出力的人其實是她? 白雪懷疑人生地逐條考證。 光從外貌上看,挺漂亮的,白發藍瞳,精致俊美,非要扮成女性也是當過花魁的…… 然後性格上,又愛撒嬌又頑皮,活潑得不得了;再然後口味上,也是十分喜歡甜食,重度糖分依賴癥。 白雪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捏著手里的牛皮紙袋,視線開始往下飄。若有若無地掃過了偏長的外套下擺遮住的地方。 某些必要的生理特征,五條老師應該還是有的吧。總不至于,她昨天一晚的親密接觸全都是夢啊。 白雪的打量過于明顯,成功激得五條悟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身體先于大腦一步回憶起昨天的刺激。 五條悟伸手把白雪拉進自己的懷里,下巴抵在白雪頭上蹭了兩下,低啞道,“白雪醬,再看下去,老師就忍不住做點別的了。” 然後,又調笑一般地說道,“說不定這種事情一做,就要流產了呢∼” 那種沙啞暗含危險意味的聲調,白雪實在是太熟悉了。可是再配上這個完全不靠譜的話語。 白雪臉上瞬間變燙,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尷尬的,只能壓低聲音道,“變態嗎你?學生們還在這邊啊!” 五條悟眼楮一亮,“白雪醬在意的話,我直接帶你回公寓吧∼” 一句話,讓理智重新佔領白雪的大腦,瞬間從虛假的羞赧中清醒,火氣直接沖到了心口。 白雪一巴掌呼在五條悟腦袋上,氣得差點沒把大貓咪毛給薅下來,“還回公寓?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怎麼過來?!你的公寓在東京市中心,我趕到這邊,回來倒車都要倒好幾趟!” 本來,如果五條貓貓牌代步車還在的話,這點距離根本沒有什麼影響。不管多遠,也就是五條悟一個瞬移就能解決的事情。 但是!某個欠揍的貓崽子,在听了她要求他去教學生之後,一溜煙就跑掉了。完全沒有考慮過,被他留在家里的白雪交通要怎麼解決! 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跑得沒影了的五條貓,再打開手機查了一下從這里到高專要轉幾個小時的車之後。 白雪覺得自己的拳頭又硬了。 剛才見面,要不是白雪多年治療的耐心,她已經一拳頭砸在貓臉上了。 五條悟揉了揉被糊了一巴掌的後腦勺,白色的頭發地響動,卻沒有任何抱怨或者撒嬌的舉動,只是眼神飄忽地瞥向一邊。 白雪眯了眯眼楮,懷疑地看了看莫名有點心虛的喵,“五條老師,難不成你是故意把我留在公寓里的嗎?” “啊哈哈哈哈怎麼會呢。”五條悟吹著口哨看天,“老師我才不想把白雪鎖在自己家呢……” 很好不打自招了。 白雪伸手捏住五條悟心虛的臉,拉扯開來,“五條老師,麻煩你清新一點!就那個公寓你想關住誰?!” “白雪醬說得對呢!老師我下次找一座高塔把門堵上……”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 那是貓貓被揍的聲音。 五條悟揉著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白雪,小聲狡辯,“老師我也只是想把白雪醬藏起來嘛!那種什麼歐洲的公主不都住在什麼高塔上嘛!” “先不說你為什麼會參考歐洲的童話故事。” 白雪按壓一下眉心,無可奈何地笑道,“五條老師,正統童話故事里,藏人的是惡龍或者巫婆,一般來講都是打敗了他們,最後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的哦。” 白雪溫柔的目光看著五條悟,像是在看著即將帶上綠帽的傻子。 “沒關系!老師我可是最強的,一定會守好白雪醬的。”五條悟揚著下巴一臉自信,“老師這邊的故事絕對沒有什麼垃圾王子!” 白雪沒忍住笑了一聲。沒辦法,雖然家里的大貓貓傻乎乎的還很幼稚,但是他也是又帥又憨的。這會兒自信的表情充滿活力,是她最喜歡的樣子了。 不論何時,她都能從自家貓貓身上感受到那種蓬勃的,堅定的生機啊。 白雪抬手,捏了捏五條悟的臉,無奈道,“你就仗著我喜歡你吧。這次原諒你,不許有下次了。” 不管怎麼生氣,最後對著五條老師的眼楮,她都堅持不了十秒就心軟了。 白雪已經明白了,她栽就栽在這只貓剔透純淨的眼眸上了。大概從看到的時候就注定了,她會因此而心軟。 不僅沒有被懲罰,甚至還被自己小女朋友愛的表白的五條悟,整個人都飄了。 他吸了口氣,按耐著自己興奮的心情,用超級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道,“白雪醬,把紙袋給我。” 白雪被五條悟難得嚴肅的神情震懾住了,疑惑地看一眼紙袋,把它遞給了五條悟,“怎麼了?紙袋有什麼問題嗎?” 五條悟垂著眼睫一言不發,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紙袋上。 他慢條斯理地沿著紙袋的折線撕開,三個牛皮紙袋被他拆開又拼在一起,硬生生弄出一片比a3紙張大點的紙片。 白雪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下一秒紙殼子豎在兩人臉側,五條悟趁著白雪還在出神的瞬間,捏住她的下巴直接親了過去。 天知道他剛才听到自己小女朋友毫無自覺地表白,又親不到人有多難受。 現在這樣子只是輕輕親上一下,也完全不能緩解他胸口的壓抑。沒有吃到的時候他饞,嘗到了味道之後,他更饞。 有些時候,這種情緒就像是沒有盡頭的環路,他明知道走不到盡頭,逃不出掌控,可偏偏越跑越快,越跑越渴。 五條悟一手撐著紙板,一手托著白雪的側臉不讓人逃跑,牙齒輕輕碾壓著熟透的櫻桃,仿佛要榨出汁來。 空氣中不知道是誰點了把火,周圍仿佛都是 里啪啦地吵鬧著的火苗,燒得唇干舌燥,渾身滾燙。 要命了。 五條悟就這麼彎著腰,舉著一塊欲蓋彌彰的紙板,貼著白雪的唇,啞聲誘哄道,“白雪醬,你張開嘴好不好?” 聲音特意放的很小,幾乎都只剩下了氣音。再配上著單薄到完全沒有什麼作用的紙板,白雪感覺到了仿佛在逼迫她一般的曖昧。 這個老師,真的不能要了。就會誘拐女學生! 五條悟抬頭吸了口氣,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急躁。卻被白雪抓住了逃離曖昧氣氛的機會。 白雪在五條悟湊近想要繼續的時候,一手心堵上他的嘴,輕聲道,“學生們還在這邊呀,等沒人再說。” 沒有吃到肉,還被迫終止的五條悟眼眸暗了一瞬,然後變回原本吊兒郎當的樣子,舔了一口白雪的手心,把人嚇退回去“好過分哦,明明是白雪醬先勾引我的。” 白雪︰??? 五條悟這句話聲音有點大。癱倒一地的學生們有一說一都听到了。甚至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實則悄悄豎起了耳朵。 白雪看著學生們的動作,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惜,源家的後山不是平坦的水泥廣場,就是柔軟的草地。地縫一個也找不到。 而剛才那塊作孽的紙板,已經被白雪扔在了學生那邊。 無處可藏得白雪開始腳趾摳地了。 完全不會害羞的五條悟懶散地抱著白雪,動作明明看起來很隨意,卻根本不給白雪離開自己懷抱的機會,“老師我就是抱抱自己的小女朋友才不犯法呢。更何況,本來就是白雪醬在勾老師嘛∼” 她勾他? 五條老師還需要她去勾?難道不是一個眼神就已經跟過來,仿佛游戲里開了自動跟隨的人機的那種嗎? 還更何況?! 她雖然會害羞,又不是什麼都不懂,她不過就是捏了捏臉,又不是捏了他胸口上小左小右,何至于勾人這兩個字? 就她經歷過的那些小世界,一個個飛車開得六的,她也不是不了解。如果真的動手勾人,白雪就不信五條老師還能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地站在原地。 具體操作她也是一項沒動。怎麼就六月飛雪,冤枉上一個無辜的她了? 白雪真的很想撬開五條悟的腦子看看,她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才值得勾引這一個詞。 她是飛了媚眼了,還是穿了吊帶了?甚至連男友襯衣搭黑絲,女僕套裝加兔耳她都沒干,怎麼勾引自己男朋友這口鍋就就她頭上了? 就不能是五條老師他自己是個全自動發Q機器,一天到晚蓄勢以待嗎? 白雪吸了口氣,差點就翻白眼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哄著不講道理的貓,“是是是,你抱抱不犯法,所以松開我呢?” “才不要 ∼”五條悟把人纏得更緊了。 白雪輕輕掙了兩下,發現根本沒辦法逃離五條貓貓臂彎的範圍,所幸放棄掙扎。 學生們的眼神里已經不是看戲了,而是那種一言難盡,仿佛看到街頭亂親的沒素質小情侶的一言難盡。 白雪溫柔耐心的偽裝終于破碎了。 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五條悟,勾著微笑道,“五條老師確定不松手是嗎?” “才不松開呢∼” “好呀,那就絕對不許不松開哦。”白雪點點頭,“老師就別想著從這里跑路哦。你要是現在松開手的話,以後就別上床了。” 不是說她勾引人嗎?她今天就叫這只大貓貓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勾引! 說完,白雪一直垂在自己身側的手,順著五條悟的外套探了進去。 五條悟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白雪挑選的角度很微妙,剛剛好在兩人之間,衣擺翹起來的位置。她把手順著伸進去,不僅學生們看不到她伸過手這件事,甚至連五條悟衣服底下的動靜都無法察覺。 五條悟喉結上下滑動,低沉的聲音認輸一樣喊道,“白雪醬……” 他之前也不是這種動不動就按耐不住的性格。雖然平時也很喜歡逗一逗自己的小女朋友,看到白雪醬換衣服也會看到流鼻血的程度。 可是,可是,也不應該是白雪醬就輕輕揉一下就起來的那種啊?! 自己小女朋友手上是有他身體的開關嗎?都能手動操作控制的? 嘖…… 白雪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準備看笑話這五個大字,用口型對五條悟道,“五條老師,這種才叫做勾引。” 手指順著溝壑輕輕描摹,來回感受著分明又帶著體溫的線條。逐漸向上,可是偏偏又輕得像羽毛拂過,讓人心癢。 她所有的言行都表達著一個主旨︰來啊,互相傷害啊。 可五條貓貓要是會被這種情況嚇退,那就不是曾經拽得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了。他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現在就是把他高中中二的語錄放出來,他都不會感覺到社恐。那當著學生們的面做點什麼又怎樣呢? 更何況,五條悟確信自己的學生們絕對都是好孩子,一旦發現事情不對,跑得絕對很快∼ 所以五條悟完全沒有擔心過。 隨著白雪動作越來越隱晦又曖昧。五條悟終于克制不住,直接拉開自己外套蓋在了兩人頭頂。 外套之下,五條悟按住白雪來不及抽回的手,帶著它從上往下探索。穿在里面的寬松黑色T恤下,鼓起的弧度沿著胸口走了一圈又徘徊在腰腹。 “白雪醬還想繼續嗎?老師我可是超級大方的哦∼”五條悟蒼藍的眼眸在偏暗光線下幾乎是發亮的。 “哪里都可以哦,白雪醬真的不想試試嘛?” > 五條悟越來越靠近,白雪已經在猶豫要不要松手,直接推開貓貓的時候。一聲低沉的,但是莫名生無可戀的聲音,從地上傳出來,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那個……” 白雪和五條悟同時低頭看過去。 因為要抱白雪而被五條悟踢到一邊的夏油腦子生無可戀,躺在魚缸底發出了靈魂拷問,“我說你們兩個,是看不見腳底下這麼大一個腦子嗎?” 白雪一頭埋進五條悟懷里,假裝剛才的事沒有發生︰……想要人間蒸發。 而五條悟挑了挑眉,鎮定得像是眼前的腦子真就是一攤可食用的腦花。 夏油杰已經佛了,他甚至都不把自己當個人看了。 從白雪和五條悟一手抽獎把他抽出來,到現在在魚缸里生活得快要養成習慣,他參悟了這麼漫長的時間,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報應,是真的會找上門的…… 而且不做人這件事,絕對是個debuff。當初選擇不做人,不珍惜老天給的機會,那現在就真做不了人了。 魚缸里的腦子疲憊的癱在玻璃底上,無比懷念自己可以摳腳的日子。 五條悟絲毫沒有羞恥心地頂著自己的外套,吊兒郎當道,“杰,你這家伙難道不應該閉眼嗎?” 夏油杰心累,“我倒是想閉眼啊!我有這條件嗎?!” “啊,也是呢。”五條悟托著下巴認同了夏油杰這句話,“杰你這家伙以前眼楮那麼小,好歹還能用,現在真的是連用都用不了呢。” 夏油杰︰……怎麼殺死六眼?在線等挺急的。 可是夏油杰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五條悟了,對他的狗脾氣和嘴,了解得一清二楚,只氣了一會兒就又開始如同老媽子一樣操心。 “悟,你拐走自己的女學生,也就拐走了。你怎麼還當著其他學生的面當眾表演的?你不考慮一下會污染學生的眼楮嗎?” 五條悟︰“怎麼可能,這可是宇宙無敵帥氣的五條老師的戀情哦,絕對是可以拍成電影的程度∼” 夏油腦子頓了一下,沒想到五條悟的切入點居然會是這個,“你……不考慮一下學生們可是咒術界的未來嗎?” “生理健康教育也是很重要的嘛!”五條悟捏了捏白雪後頸,無所畏懼。 夏油杰︰……是什麼,讓他曾經的摯友徹底變成了個老畜生? 夏油腦子嘆口氣虛脫道,“算了。我不想說什麼了。你們下次做什麼,別當著我面就行。” 還沒結婚就有兩個娃的他,六根清淨,無欲無求。對于摯友的戀愛細節,他是一點都沒有興趣了 五條悟完全沒有荼毒了摯友眼楮的自覺,理直氣壯道,“誰讓你不會自己走掉的!” 夏油杰︰……… 氣到變形.jpg 如果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對會在五條悟動手絞殺他之前說一句話︰ “麻煩火化,謝謝。” 夏油杰用一種魚死網破一般的語氣道,“悟,你要是學不會把我放到遠處再繼續,我就逐條給學生們直播現場。” 五條悟&白雪︰……… 沉默良久,五條悟看著夏油腦子,對白雪說,“白雪醬,我覺得杰這家伙有時候是挺礙事的。” 這語氣實在是太像想要夜生活,但是被夾在父母中間的孩子弄得無可奈何的老父親。 老父親繼續道,“杰他是時候獨立了,我們什麼時候把他身體搶回來?” 白雪默默點開自己地圖,那個假夏油不在三十公里範圍內,“要等交流會了吧。至少抓個真人之類的咒靈問點消息。” “可以哦。”五條悟點頭,把夏油杰連腦帶缸送到了伏黑惠他們手邊。然後返回白雪身邊,從她的系統背包里掏出來了一排整齊的半人高葫蘆,放在學生們面前。 五條悟拍了拍手掌,輕描淡寫道,“大家听到了嗎?今年交流會很危險的哦,所以你們要趁著最後一天好好修煉。來,把葫蘆吹了吧,吹不完不許睡覺∼” 伏黑惠他們看著砸在地上的葫蘆……那葫蘆落地的時候甚至給地面砸得凹下去一個弧度,這玩意怎麼能是用來吹的?! 就是壯得像頭牛都很難吹破這玩意啊! 高專學生們沉默著,看看葫蘆再看看五條悟,一時間不知道,葫蘆和他們到底哪一個會先爆炸。 第128章 第 12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交流會舉辦前一天,京都分校的樂岩寺校長帶著京都校的學生們,前往東京校商討交流會舉辦事宜。 因為上一屆有乙骨憂太的存在,東京校幾乎是碾壓式得獲得了勝利,完全沒有給京都校留任何余地。 任何一個咒術界的人看了那一場戰斗都明白京都校不行。雖然,輸給一個特級不丟人,但是那不僅僅是輸給了特級咒術師。 那根本就是他們這些守舊的老人,徹底輸給了五條悟為首的那一派。 雖然事後樂岩寺確實從乙骨憂太身上看到了身為咒術師的穩定性,或多或少也承認了他的存在。 但,說實話,樂岩寺他這個老人家還是要面子的。這一回,听說乙骨憂太被五條悟派去國外做任務,他特意帶上了他們京都校的二三年級的學生,打算去東京校找回場子。 更何況,他還听說最近那個六眼的小鬼身邊多了個有治療能力的孩子。樂岩寺想要見一見那個孩子,說不定能拐到他們京都分校。 為此,樂岩寺還特意敲打了一番加茂憲紀,讓他穿著整齊打扮精神再過去。說不定那個治療就喪失了對六眼小鬼的迷戀。 加茂憲紀是想要提出抗議的,他認為不管是處于對女性的尊重,還是他個人的傾向,做這件事都不合適。 更何況,京都校也不是只有他一個男生。 樂岩寺校長听到最後一句話,沉默了很久才拍了拍加茂憲紀的肩膀,滄桑道,“不,京都校這邊只有你了啊。” 加茂憲紀︰??? 樂岩寺校長也是內心無奈。 因為他听到的傳言是,那位治療小姑娘喜歡六眼的原因是因為顏值。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傳出來的消息。但是,樂岩寺校長覺得這句話還是可靠的。 畢竟除開實力原因……總不可能喜歡上五條悟那個臭小鬼的性格吧? 可是如果是顏值方面,他就有點為難了。 除了加茂憲紀,他們京都校能拿的出手的學生實在是沒有啊。他也不是看不起自己學校的學生,他的學生都會是很優秀的咒術師。 但是顏值方面……除了加茂憲紀,京都校這邊只剩下東堂葵和與幸吉那兩個孩子。 而東京校,不說三年級,就只是一二年級有那個咒言師末裔,被六眼收養的禪院家血脈,還有乙骨那個特級咒術師,一個比一個地端正俊秀。 樂岩寺由衷地感覺,加茂憲紀責任重大。 加茂憲紀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瞬間無語住了。 因為好巧不巧,他同時從加茂家和校長這邊接到了拐騙白雪任務。 這兩邊的共同目標,瞬間讓他覺得壓力巨大。據他所知,這位白雪小姐好像是奔著五條悟來的吧? 萬一,五條悟他也對白雪小姐有些想法,那他橫插一腳,豈不是會死得非常燦爛?他還沒有自傲到可以挑戰六眼的地步啊…… 加茂憲紀委屈,但是加茂憲紀沒法說。 樂岩寺校長看著加茂憲紀沉默的樣子,以為他已經想通了,趕忙通知了學生們準備去東京校。 甚至,為了防止學校內的刺頭針對白雪,他特意提前告知了二三年級的幾個女生,讓她們親切友好一點。 可惜,樂岩寺校長做好了完全準備,趕到了東京校,校區內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夜蛾正道站在校門口,一本正經地看著樂岩寺,裝作鎮定的樣子。 樂岩寺表情凝滯一瞬,火大道,“夜蛾!你們學校的師生呢?!” 夜蛾正道頭痛了一瞬,還是替五條悟背鍋了,“悟他帶著學生們出任務去了。” 樂岩寺拐杖一杵,“最近詛咒確實異常的增多了,但是也用不著所有的學生都去吧?!夜蛾,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沒什麼。”樂岩寺那邊氣得不行,夜蛾正道反而平靜下來,“悟他不是經常出任務,帶學生一起也沒什麼特別的。” “那怎麼可能一個都不剩?!”樂岩寺校長氣得有點心率不穩。 別人不在也沒事,那個治療小姑娘怎麼能不在?別不是夜蛾正道這個家伙特意把人送走了吧? 東京校的人也太貪婪了,東京校有一個家入硝子還不夠嗎?就不能給他們京都校分一個治療點嗎?! “樂岩寺校長,你難道不是來這邊商討交流會事宜的嗎?關心別的事情做什麼?”夜蛾正道從樂岩寺的態度里品味出了他們真實的目的,直接反將一軍。 樂岩寺不得不順著說下去,“我本就是來商討交流會的。但是,你們的師生現在都還沒回來,耽誤了參加交流會的時間怎麼辦?” “樂岩寺校長不用擔心這個。悟他帶著學生們正在趕回來。不會耽誤交流會的。” 樂岩寺校長無話可說地和夜蛾正道進了和室商討。 京都校來的學生們,沒有找到可以挑釁的對象,無所事事地在東京校內四處溜達。 歌姬看了看京都校的學生們表現得很正常,叮囑了一句,“大家要友善一點,不要在東京校內搞破壞。” 之後,她就去找家入硝子聊天去了。自從去京都校任職,雖然離五條悟那個混蛋遠了一些,高血壓都好轉不少,但是和硝子相處的時間就變少了。 她要抓緊機會和硝子聊一聊。 歌姬走了之後,京都校沒有了帶隊老師,一群人突然就從乖乖學生變成了不良少年。 禪院真依翹著二郎腿坐在座椅上,“听說我那個吊車尾的姐姐被五條悟拉去修學旅行了。他們可真悠閑啊。” 加茂憲紀閉著眼楮,松了松自己的領口,“不要小看五條悟,那可是當代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他的行為一定是有道理的。” 禪院真依托著下巴看向別處“啊啊,知道了。”說教又開始了。 西宮桃抱著掃把坐在禪院真依旁邊,“啊,也許是有什麼特別的訓練方式吧。” 三輪霞一臉憧憬道,“修學旅行啊,沒想到我們這種咒術高專,也能有這麼普通高中氛圍的活動呢。好羨慕呀。” 說真的,她也想要和五條悟一起出去修學旅行啊! 那可是偶像呢!東京校的學生實在是太幸福了。 “不過,既然是特意去修行,他們應該有針對交流會做點什麼吧?”機械丸在一旁抱胸站著,“可能是針對我們列出了計劃。” “啊,說起這個,據說五條悟那邊又發現了幾個學生,今年參加交流會的人員有變動。” 西宮桃抬頭,掰手指,“原本二年級的學生,加上三個一年級的,然後要再加一個說是從什麼海鷗學院拐過來的學生。不過是源家的孩子,實力也很強。” “乙骨不在嗎?”一直在發呆的東堂葵突然抓住重點,“乙骨不參加?” “啊,是啊。說是為了保證公平,特級咒靈攜帶者不許參加交流會。” 禪院真依皺眉,“為什麼是特級咒靈攜帶者?不干脆說禁止乙骨參加?” 三輪霞突然抬頭道,“啊!我听歌姬老師說過,原本五條悟帶回來的學生里,還有一個一年級的。情況有點類似乙骨,所以特別限制了特級咒靈。” 禪院真依靠在椅背上,諷刺地笑道,“嘖,東京校里的怪物真是越來越多了,真希那個吊車尾的廢物不覺得羞恥嗎?” “這位京都校的同學,雖然不知道你的怪物是說誰,但是請你向我的同學道歉可以嗎?” 一道聲音從京都校學生們身後傳來。 “乙骨?!” 乙骨憂太穿著白色的校服,手里隨意地提著一把刀站在販賣機旁邊,笑得一臉和善,“是我,請你們先道歉好嘛?” 京都校的學生們凝滯了一瞬。背後議論他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君子行為,甚至還被當事人听到了。 他們這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但是,不道歉可能也不行。畢竟,乙骨憂太這個人,好像特別重視同學情誼,並且護犢子。 禪院真依臉色扭曲了一瞬,她是很不爽的。特別是她在罵真希的時候有人護著她這一點,就讓她更不爽了。 但是乙骨憂太她惹不起,禪院真依安撫自己許久,咬著牙根道,“對不起!” 乙骨憂太微笑著道,“還有一聲呢?” “什麼意思?” “一年級的學弟學妹也不應該無故被你們罵作是怪物。” “嘖。對不起!”禪院真依小聲咋舌,但是相比較剛才那一聲,第二聲對不起倒沒那麼難受,她只是覺得乙骨憂太這個人麻煩。 加茂憲紀看著乙骨憂太處理完這件事,才開口問道,“乙骨,你不是被五條悟派去國外做任務了嗎?” “被叫回來了。” 乙骨憂太笑得十分溫和,加上他略顯瘦弱的身軀,整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五條老師說要帶狗卷同學他們去修學旅行,怕沒人在,會有人上門挑釁,就叫我回來看家了。” 京都校的學生們︰……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們被內涵了。 東堂葵才沒興趣了解其他人的情況,一個箭步沖上前,“乙骨!你既然不參加交流會了,干脆這會兒和我打一架!” “不行。”乙骨憂太慌張地搖頭拒絕,“這樣不好,校園內禁止打斗的。如果私自打斗是要記過的。” 東堂葵才不管那麼多,只是追著乙骨跑出去了。 旁邊的三輪霞好奇地偏頭問西宮桃,“西宮前輩,東堂前輩不是最喜歡問別人,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了嗎?這次怎麼沒問?” 西宮桃抱著掃把小聲道,“以前問過了。” “唉?!唉?”三輪霞頓時好奇的不行,湊近西宮桃擺出一副吃瓜專屬表情,“那乙骨憂太是怎麼回答的啊?” 禪院真依也坐近了一點,直接把手臂搭在了西宮桃身後的椅背上。 “乙骨憂太他……”西宮桃略顯憧憬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他直接轉了轉他的戒指說,他已婚。他只喜歡他老婆。” “唉?他居然有老婆?” “那他被揍了嗎?我記得加茂前輩回答完,就被揍了……” 西宮桃︰“沒有。” 旁邊的加茂憲紀吸了口氣,決定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機械丸跟著就走了,再不走,他當時被東堂嫌棄的事情,可能也要暴露出來了。 禪院真依可惜道,“為什麼不揍啊。” 西宮桃︰…… “東堂說他老婆要是高田的話,他也只愛他老婆。所以達成了共識。” 禪院真依︰“……好惡心。” 第129章 第 12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禪院真依徹底被東堂葵堂堂正正的偶像痴漢發言給惡心到了。她總覺得,那個叫高田的小偶像,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面對著東堂葵這種生物,居然還能保持營業,活該她紅。 特別是在禪院真依她們看著東堂葵直接扒開自己的外套,對著乙骨熱情邀請比斗的時候,一群女孩子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乏味的表情。 雖然,東堂葵怎麼說都是身材健美的異性,但是吧,那張臉,那種性格,就是地球爆炸他都不在她們的審美範疇內。 特別是東堂葵像個變態一樣追在東京校的那個乙骨憂太身後的時候。啊,不說是宛如變態,這根本就是變態吧? 另一邊,乙骨憂太被東堂葵看得渾身發毛,腳用力一蹬,運用咒力跳到十幾米外。東堂葵看著乙骨動作,更加喜悅,眼神如同是看到了什麼大寶貝,不斷揮舞著拳頭朝乙骨進攻。 這種見面打一架的行為可以說是非常失禮了。 但凡是個有脾氣的,此時是一定要把東堂葵變做天邊的那顆星的。 可乙骨憂太不是宿儺大爺那種暴脾氣。不會因為人家不陪他散步動手怒而分尸。 乙骨憂太在不生氣的時候,向來是遵紀守法的乖學生,遇到事情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大家商量一下。 只能提著刀一邊躲一邊勸解,“東堂同學,你要是想交流可以在交流會上進行,學校內是禁止私自比斗的。” “交流會乙骨你不在啊!”東堂葵眼楮里流出兩行清淚,目光深情得像是看著久別重逢的初戀。 考慮到東堂葵的初戀可能一直都是小高田。現場的情況可以概述為,乙骨?高田?憂太被一個變態肌肉男深情地看著,並且不斷騷擾。 社死的氣息瞬間濃郁了。周圍人想要報警的小手快要控制不住。但是,乙骨憂太慘啊,他周圍的人全都是京都校的! 在考慮了學校名聲,還有事後的檢討報告會長得比他們老頭校長的胡子都長之後,京都校的學生們,喪失了最後一抹良心,雙眼看天,按下了自己報警的手。 然而東堂葵的變態不管報不報警都有目共睹。再加上這家伙怎麼說也是從京都校過來的,代表著他們京都校的臉面。 被代表的京都校同學們瞬間抑郁,完全得不想靠近對戰的兩人。 但是有人的不這麼認為。 一直躲起來不現身的里香感覺到了威脅。 她看這個人的表現,也不像是什麼正經直男啊! 雖然直男一般都能坦蕩擁抱拍屁股,簡直比基佬還基,但是!直男也不興見面就脫衣服的啊?!不興的啊! 他是來和她搶憂太的! 貓貓警惕.jpg 一直躲藏起來不現于人前的里香坐不住了。她從一片虛空中現身,伸出了能把東堂葵腦袋給直接揪下來的兩只大手。 西宮桃攥緊自己的掃把,小聲道,“哇,東堂同學果然被人家正宮找上門來了。” 禪院真依︰“不是?我們不應該警戒一下嗎?那可是特級咒靈?我看東堂他腦袋是真要被當小皮球拍了啊?!” 三輪霞︰“好可怕……那也太血腥了。” “你們說得對。”西宮桃點點頭,在剩下兩人驚異的目光中抬手捂住自己眼楮,“場面確實血腥,我們先把眼楮遮上。” 禪院真依︰…… 隨後禪院真依和三輪霞也把眼楮捂上了。 東堂同學,如果你腦袋真被當做小皮球拍了,她們之後會幫你找個裁縫把腦袋縫回去的。一定讓你上路上得很體面。 至于不救東堂這件事,三位女士沒有絲毫愧疚。誰上東堂那家伙上來就饞人家老婆呢。 沒錯,老婆說的就是乙骨憂太。 但是血腥場面並沒有出現。里香雙手抱住東堂葵的腦袋,把人給提起來之後,就被乙骨憂太按住了手臂,“里香,不可以哦,這樣做我會很困擾的。” 里香緊張得舉著''小皮球''忘記放下,慌張道,“里香不是故意的!里香只是生氣這個人一直纏著憂太!憂太是里香的才對……” “里香,我沒有怪你啊。”乙骨憂太安撫地摸了摸里香的手臂,“把東堂同學放下來吧,不然真的要斷掉了。脖子應該沒有那麼強的承重吧。” 脖子能承多重,京都校的同學們不知道,但是他們看著里香手里的東堂葵腦袋,總覺得這位小姐再不放手,她就會得到一個爆漿小皮球。 乙骨憂太也這麼覺得,急忙 可是安全著地的東堂葵再次向眾人展示了,什麼叫做擬人大猩猩,他扭了扭自己脖子,一臉興奮道,“乙骨!你的咒靈也不錯嘛!能不能借我用兩天?” 京都校的同學︰??? 你怎麼肥事啊你?是他們京都校的學生不夠優秀嗎?你這家伙怎麼饞完了人家老婆,又開始饞人家家養咒靈了呢? 怎麼?人家小夫妻一對兒,相處挺好的,你就非要甩開外套插進去嗎?你不是來破壞人家感情的,你是來加入那個家的嗎?! 天天饞別人老婆你是有什麼ntr情結嗎?! 你就是薅羊毛,也不能只逮著乙骨憂太一只羊薅啊?快給人家薅禿了都! 乙骨憂太的表情瞬間難看,手也壓在刀鍔上幾乎是要拔劍。 東堂葵也是能讀懂別人表情的。 “乙骨,你別生氣啊。我只是單純想要一場酣暢淋灕的戰斗罷了。京都那邊的人實在是太無聊了啊!一個比一個弱。” 東堂葵像是要宣布什麼很嚴肅的事情,拳頭砸在手心里,“而且啊!加茂那家伙無聊得女人都不喜歡!別的家伙也一樣,我怎麼能和他們聊到一起呢?” 加茂憲紀︰??? 其他學生︰??? 京都校全體風評被害。 京都校的同學們突然覺得,讓東堂那家伙就這麼變成爆漿小皮球,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少,不會出來饞人家老婆。 而他們,也能保全自己的名聲。 好在,東堂那家伙變態,但是還有乙骨憂太。 “不論你是什麼目的都不行。”乙骨憂太皺著眉,表情嚴肅,認真地拒絕,“里香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喜歡的人,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換的。東堂同學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要生氣了。” 東堂葵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這樣啊……真無聊。” 說完,他拎起甩在地上的外套,揮揮手往外走,“不能打就算了,我要去參加小高田的握手會了。” 而里香得到了乙骨憂太的表白,明明是一個連眼楮都看不見的咒靈,卻高興得臉上都有紅暈了。 貓貓欣喜.jpg “里香最喜歡憂太了!” 乙骨憂太撓了撓頭發看著里香高興得轉圈圈,笑得十分溫柔。 京都校的學生看著這畫面,感覺靈魂都被洗滌了。多麼沖突對比的畫面構圖啊,瘦弱的少年和高大的怪獸。 嘖…… 三輪霞眼淚閃著光道,“好浪漫啊!” 禪院真依瞪大了眼楮︰???這你也能磕? 西宮桃拍了拍禪院真依的肩膀,“真依,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磕就完事了。就比如你不能細想,如果這兩人親吻,是里香一口吞掉乙骨憂太的腦袋,還是乙骨憂太親到里香牙上這種問題……” 禪院真依︰…… 三輪霞︰……謝謝,下頭了。 東堂葵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他拍拍外套的灰塵,驚喜道,“唉,居然不髒太好了!一會兒去見小高田一定得干干淨淨的。” 京都校的人跟在他身後無語道,“你一開始不亂扔不就行了?” 加茂憲紀閉著眼楮,冷漠道,“如果真重視,你就該去買身新衣服。” 東堂葵一拍手,“你不錯嘛,居然還有這種覺悟!” 被東堂葵歸類為不喜歡女人的加茂憲紀︰……呸! 他明明是想要諷刺東堂那家伙。 可惜,東堂葵腦子里就一根筋,根本不會多想。 東堂葵穿好自己的外套,從兜里珍而重之地拿出握手會的門票親了一口,“還好我的小高田握手會門票沒有弄髒。” 後面的京都校學生臉已經垮掉了,他們今天本來是見一見東京校的學生順帶挑釁的。結果自己這邊出了個變態,里子面子丟得一干二淨。 而東京校這邊,其他學生半個沒見到,就鎮守了一個乙骨憂太。 虧了。 禪院真依想到自己沒見到的姐姐,有點不爽道,“嘖,東京校的那群家伙不是死在半路上了吧?怎麼根本不出現?” 東堂葵無所謂道,“沒差的吧,反正那群家伙一個比一個弱,完全沒有見一見的價值。” 京都校學生們︰……嘖,好狂妄,好像剛才差點變成小皮球的不是你一樣。 東堂葵就跟沒讀懂氛圍一樣,“那群東京校的不是說去特訓了嗎?要是還這麼弱,干脆再訓上一年半載的再打好了。” 然而,站在別人地盤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價的。 東堂葵說完剛才那句話,一道聲音傳來,“你說誰弱呢?!你才需要再訓個一年半載的!!!” 京都校的學生們站在台階處往前看,沒看到人影。 東堂葵撓了撓腦袋,“人呢?剛才還听到聲音了……!” 話還沒說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腳踝用力一甩。東堂葵整個人被甩飛在空中,頭朝下扔下了台階。 “咚!”的一聲巨響,東堂葵的腦袋撞在了高專台階下邊的地藏菩薩石像上。 京都校學生︰………願石像安好。 第130章 第 13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京都校的學生們看了看從地藏菩薩頭上滑落的東堂葵。嗯,菩薩果然是菩薩,結實耐久,剛才那種撞擊之後菩薩還很安好。 至于滑落在一旁,癱在地上的東堂葵…… 沒關系,他皮糙肉厚的耐摔耐打的,一定沒問題。就算有問題也沒事,他和地藏菩薩親密接觸的是他的腦袋。撞了腦袋反正也不可能更傻了,所以完全不同擔心。 京都校的學生們現在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們低頭看向東堂葵被襲的地方。 平視,依舊沒有人影。 那就是在地上? 京都校的學生們一臉鎮定地往下看去,心里想著,這群東京校的學生幾日不見,怎麼這麼拉了。居然一個個都低的看不見人影?! 然後…… 京都校的學生們︰!!! 救命啊! 有鬼啊! 東京校門口台階上那一片是什麼鬼啊?! 台階上,趴著一群穿著人的衣服,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具象化怨念的生物。 他們略顯瘦削的手指扣在台階上,身上的雖然穿著高專的校服,但是都破破爛爛還沾滿了塵土,後背還背著奇怪的東西,看形狀像是個葫蘆。 京都校的學生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趴在地上的類人生物,就這麼一手一個腳印往上爬,直到扒到東京校的地面,才手臂用力一撐顫顫巍巍地從台階上站了起來。 那渾身滄桑的樣子,那微微內凹的雙頰,那干到起皮的嘴唇,還有麻木空洞的眼神。 僵……僵尸回魂夜? 這群人到底干什麼去了啊?!怎麼那麼像是剛出土的樣子?!這不說是從地里爬出來的,都沒有人信吧? 京都校的學生們瞬間拿起手中的咒具,就差直接反擊了。 站在最前面,顫顫巍巍往京都校學生那邊走的,是虎杖悠仁。他平時陽光活力的眼神已經徹底消失,現在站在原地的仿佛只是一張皮囊。 後面跟著的伏黑惠喪失活力得,頭上一向炸開的毛都蔫蔫彎曲著。 而二年級的學生們,一個個雙臂垂在身側,隨著歪歪扭扭的走動來回擺動,那胳膊不像是長在他們身上。反而像是被衣服袖子兜住,臨時來湊數的。 他們看著衣著光鮮,面色紅潤的京都校學生們,干澀地咽了口口水,聲音沙啞道,“餓……” “好餓……” “看著好……” 京都校學生︰好什麼好?好吃嗎?! 站在台階上緩緩朝著京都校學生移動的東京校學生們,一個個眼冒綠光,動作都快上了幾分。 京都校的學生們︰??? 干,干什麼?! 你們這眼神怎麼那麼像是要吃人?! 吃人是犯法的!!! 雖然咒術師都是瘋子,但是這並不代表瘋子就沒有害怕的東西。雖然京都校的學生們也是出過不少任務,面對丑不拉幾的咒靈都能面不改色的人物。 但是! 這並不代表他們看見這群形似僵尸的玩意,他們敢莽上去啊?! 看看東京校這群人的模樣,萬一他們中的這種病毒傳染怎麼辦?那他們咒術界豈不是要串頻串到某生化危機去了?! 更何況他們這邊最能打的東堂葵同學還躺在地上撲街,而對面的東京校學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學會了有絲分裂,居然從一開始一年級就兩個學生,變成了四五個…… 人,人多勢眾。 京都校的學生們選擇了戰術後退。 然而還沒有退兩步,他們就听到了從身後傳來的乙骨憂太的聲音,“哎呀,你們還沒有走嗎?太好了,我剛剛接到電話說真希同學她們回來了,你們剛好趕上。” 趕上什麼?趕上你給你的僵尸同學喂飯嗎? 京都校的學生們回頭,看著乙骨憂太拿著刀站在他們身後,仿佛馬上就要拿他們切片喂僵尸。京都校學生們內心哇涼哇涼的。 前有狼後有虎,兩面夾擊! 這根本就是把他們騙過來殺啊!他們今天選擇上門挑釁真的不是東京校的奸計嗎?他們現在明晃晃的就是上門送菜的啊! 多損啊!東京校的! 京都校的學生們表情帶上了悲憤,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召喚他們的老頭校長。 雖然那老頭一身脆骨頭老褶子,可能連塞牙縫都不夠。但是至少能扛上一陣子吧? 乙骨憂太對著他們露出了禮貌而毫無威脅的微笑,隨後視線越過他們,問後面的東京校二年級學生道,“真希同學,熊貓,狗卷同學,歡迎回來。其他的同學是今年的學弟學妹嗎?” 真希他們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餓了半年的惡鬼,對著乙骨憂太伸手,“電話里讓你準備的吃的呢?我們都快要餓死了……” 如果可以做個真希他們也不想以這麼不體面的方式出現,可是五條悟那個混蛋他根本不給他們保住面子的機會! 昨天,明明是修行的最後一天,按理來說應該是放松加修整的時候,但是五條悟不僅不給他們修整的時間,反而大手一揮加量不加價。 他們的葫蘆就成了一米多高,能夠藏尸的大葫蘆。還一臉輕松地說這種葫蘆都是一樣的材質,他們能吹破小的就能吹破大的。 五條我也一臉篤定的樣子,完全就是在說,老師不騙學生,老師說好吹那就是好吹! 他們幾乎是要信……信他個鬼! 可東京校的學生們還是不得不去努力嘗試,雖說吹破這玩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萬一見鬼了呢。 可,有時候人就是要認清自己的極限。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時間上完全不允許。 雖然他們訓練的時候有白雪在,可以夜以繼日地訓練到瀕死,再滿血復活起來繼續。 可是! 不能人家鬼殺隊訓練一兩月甚至一兩年的大葫蘆,他們一周時間就吹爆啊!不能夠,不可能,這是瞧不起誰呢?! 可是偏偏某只不做人的老師,根本沒有人類極限這個概念,死活就要學生們吹爆氣球才能睡。 高專的學生們還能怎樣,熬著唄。反正今晚月亮不睡他們不睡唄。 折騰到快十二點,白雪終于忍不下去直接薅走了某只耍賴虐待學生的屑。高專的學生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還有空虛的肚子回到了臥室洗漱睡覺。 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餓透氣的那種程度。 然而,今天一大清早,雞都沒打鳴呢!高專學生們就被某只五條屑給喊了起來,一人塞了一只雞蛋就開始了長途跋涉。 說什麼因為他們昨晚沒有吹破葫蘆,所以他們要帶著葫蘆一起回高專。個人的葫蘆個人背。 原本,高專的學生們還想著,不過是個葫蘆撐死不過十幾斤,背在背上就背在背上了,反正也累不死人。可是,五條悟又怎麼會做個人呢? 他直接給每名學生的葫蘆里倒入不同斤數的水,最輕的倒了五升,最重的到了五十升。順帶用咒術綁在了他們身上,中途不能取下來。 他們就這麼一路背著巨型葫蘆,從源家的老宅,一步一步跑回了高專。除了路上遇見了一個意外驚喜,就沒有任何的好事發生。 現在,整整二十個小時,就吃了一顆雞蛋的高專學生們,餓得眼神直往夏油腦子上面瞟。 一個個都想和宿儺學習一下品味。 幸好,高專到了。 高專還有個靠譜的特級在學校,他們馬上就有吃的了。 東京校的高專學生們期待地看著乙骨憂太。 看著同學們眼冒綠光,成為了臨時飼養員的乙骨憂太鎮定自若地笑了笑,沒有任何慌張地說道,“剛剛準備好,就在這邊了,你們自己拿。” 可是乙骨憂太不慌,但是京都校的學生們慌啊! 剛剛準備好?就在這邊? 那豈不是說的就是他們?! 完蛋了? 難道六眼終于忍耐夠了上層那群迂腐的老不死決定起兵造反了?兵還是走的亡靈系路線? 東京校的學生們,回光返照一樣,突然從行將就木的老人速度,突變成奧運會百米沖刺現場,直直朝著京都校的學生們狂奔。 他們的身後,甚至帶上了滾滾煙塵。 京都校的學生們也顧不得什麼學校禁止私斗,再不反擊他們就要骨頭都不剩了,他們這是自衛! 眨眼之間,東京校的學生們就跑到了面前,和京都校學生的距離不過一個身位。京都校的學生們心髒狂跳,覺得他們今天就要栽在這里了。 然而,東京校的學生們,一臉乏味又嫌棄的表情把他們扒拉開,急躁道,“麻煩讓一讓!” 說著,擋在乙骨憂太之前的京都校學生,就跟和東京校的學生們跳華爾茲一樣,被甩了出去。 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的京都校學生們懵了,他們原來是如此的身輕如燕,單薄如紙嗎? 怎麼被東京校這群人隨隨便便一推,就出去好幾米遠呢? 咒術師,不應該是法師嗎?怎麼東京校的學生都像是搞近戰的啊? 此時京都校的看東京校的,不再覺得他們像是僵尸了,反而他們都變得有血有肉有生命,甚至連臉都有了。 只不過都是同一張臉。 他們眼前的東京校學生,怎麼那麼像是一群東堂葵呢?! 虎杖悠仁他們才不管京都校的懵逼不懵逼,阻擋在他們撲向食物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們可以開飯了! 乙骨憂太準備好的兩大袋子飯團三明治之類的東西,瞬間哄搶干淨,所有的東京校學生,都蹲在地上吃得留下了感動的淚水。 如果有機會重新選擇,他們寧可留在學校,也絕不參加修學旅行。 那不叫修學旅行,那是人體改造實驗! 砸在地藏腦袋上的東堂葵也活了過來,一臉欣喜地奔上台階! 他站在台階上,一臉狂喜地對著東京校的學生們大吼,“你們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東堂葵發起了群聊。 第131章 第 13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東堂葵滿臉期待,等待著從東京校的學生們嘴里,確認到自己靈魂的摯友。他都已經想好了,東京校的這群學生表面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無趣,沒想到內里一個比一個有激情! 都能隨手把他甩出去,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摯友!只要他確認了摯友,為了熱血又長久的友情,他可以天天往東京這邊跑! 然而……沒人理他。 東京校的學生們,看著自己手里的飯團如同看著情人,望著乙骨憂太像是望著再生父母。 眼里的深情根本藏不住。 臉上的虔誠像是立馬要給乙骨憂太立個牌位,上書︰愛的戰士,人間天使,乙骨憂太,永遠滴神。 至于什麼東堂葵不葵的。他如果是葵花籽化身,他們還能多看他一眼。 現場的氣氛有點尷尬。 東堂葵一個人張開雙臂擁抱空氣,東京校的學生們沒一個抬頭看他一眼,京都校的學生們則眼神飄忽看天看地。 但凡是個心靈脆弱的孩子,這會兒已經掩面哭泣,淚流一地。 然而,東堂葵從來都不是社恐,所有人都看著他,和沒有一個人看著他對他來說都沒有關系。只有靈魂的摯友才是他的唯一。 他深吸一口氣,半眯著眼楮,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大聲道,“你們!快點回答我的問題,根據問題的答案我會判斷你們是不是有趣的男人!” 京都校的其他學生,一臉冷漠,“他白痴病又犯了。” 三輪霞小聲道,“我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里丟人。” 加茂憲紀沉默了片刻道,︰“不行,樂岩寺校長讓我們一起行動。” 更重要的是,既然東京校的學生們回來了。那,他被要求攻略的對象,白雪小姐應該也在後面。 他至少得見一面。 雖然,加茂憲紀覺得,如果只看實力,自己沒那個本事,從六眼手里搶人。但是,就像是領導布置了任務,你就算不會做也得先做起來,至少打個卡呢? 加茂憲紀已經想好了,等會兒禮貌地請白雪小姐和自己合張影,然後打印兩份就可以拿去應付樂岩寺校長和家里的那群迂腐老頭子了。 旁邊的禪院真依並不知道加茂憲紀的計劃,只是不爽道,“東堂那家伙長得就是一副單獨行動的臉吧?加茂,你自己叫不動東堂,你就別勉強自己了,不論哪種你都是沒面子的。” 加茂憲紀︰…… 明明是被你戳穿了更沒面子。 “我確實沒辦法控制東堂同學的行動。但是……”加茂憲紀平靜地戳了禪院真依一刀,“比起這麼大人,還因為姐姐沒有第一時間理自己,就鬧脾氣的小鬼,還是好上不少的。” 考慮到兩人的戰力差別,禪院真依扭過頭不爽地咋舌︰“切!” 東堂葵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性格,看著隱藏在東京校學生群中的摯友沒有反應,他靈敏的雷達也沒給出指示。 東堂葵決定逐個突破。 他一巴掌拍在了剛才抓住他腳脖把他甩出去的少年肩膀,“喂,一年級我問你,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吃飯被打斷的虎杖悠仁,一臉不高興地拍開東堂葵的手,繼續埋頭猛吃。 曾經,虎杖悠仁也是個性格外向熱情,禮貌善良的好孩子。但是在快要被餓透氣的生死之關,虎杖悠仁頓悟了。 什麼善惡,什麼禮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誰擋他吃飯,誰就是他的敵人! 像貓和老鼠,咒術師和咒靈,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那麼深的仇恨! 他現在已經不是虎杖悠仁了。他應該叫黑化?鈕鈷祿?虎虎。 黑化虎虎對于東堂葵的言行充耳不聞,繼續啃著自己梅子飯團。 但是東堂葵選中了黑化虎虎作為自己的心動男生,那他必不會無功而返。 一只手被拍掉了,那他還可以兩只手一起上,如果兩只手被拍掉了,他還可以雙手雙腳上。反正,不達目的東堂同學是誓不罷休的! 無數次騷擾之後,虎杖悠仁終于被迫從進食?全集中中脫離出來,抬頭看了東堂葵一眼,“你有什麼事嗎?” 東堂葵嚴肅認真道,“你叫什麼名字,喜歡的類型?” 虎杖悠仁腦子里根本沒有存檔東堂葵之前的問題。他看了看手里的飯團,隨口答道,“虎杖悠仁,沒有特別喜歡的類型吧。只要是能吃的就可以。” 東堂葵︰???能吃的? 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回答。 東堂葵非常人的腦子反復品味,理出來這樣一條邏輯線,能吃的等于健康,等于身形健美,等于身材好,等于高個子大屁股!!! “你果然也喜歡高個子大屁股的女人!哈哈哈哈哈!”東堂葵狂喜。 那一瞬間,仿佛有煙花在他腦海里的炸開,他的靈魂都得以洗滌,他找到了自己靈魂摯友!!! 虎杖悠仁︰??? “雖然你也沒有說錯,但是……”但是他剛才說的不是飯團的喜好嗎? 虎杖悠仁歪著腦袋,疑惑的小眼神里滿是問號。 他不懂,就很不懂。 雖說分享xp這種事情是最快拉進人與人之間距離的手段。但是公放xp這種事情,只會讓人一步入土吧?! 東堂葵完全不感覺羞恥,甚至一腳用力跺在地上,運用上咒力,用力大吼一聲,“全都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虎杖悠仁以後就是我的摯友了!!!” 虎杖悠仁捂住了臉。 閉嘴吧求求了,這家伙是什麼找到了朋友的幼稚園生嗎?還要公頻喊喇叭炫耀的? 東堂葵這一聲吼的,本該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東京校的學生們本該是不為所動繼續干飯的。 然而…… 東京校的校區很老了。已經老到地藏菩薩石像光滑的頭頂上,都長滿了綠色的青苔。更不用說常年被人踩踏的青石磚鋪地。 常年被雨水還有人的鞋底打磨,這些石磚早就不如當年堅固結實,甚至有些酥了。 東堂葵這麼天崩地裂的一腳,直接腳下的青石磚提前退休,一瞬間,塵土,碎石,還有飛濺的青苔碎片,以興奮的東堂葵為圓心,飛射而出,四處迸濺。 而好死不死,東京校的學生們吃的,是捏在手里沒什麼保護措施的飯團。 那些從地上飛躍而起的碎石塵土,公平公正地普照了所有在場學生。 京都校的學生們尚且有點經驗,在東堂葵抬腳的時候,就袖子遮擋住了他們的面部。除了身上的需要拍一拍沙子,其他的都還算整潔。 然而,虎杖悠仁他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們抹了一把臉上的土,低頭一看,飯團已經不叫飯團了,現在叫它們髒髒包可能更加合適。 大好的食物,就這麼浪費了。而他們手邊,暫時也沒有別的飯團可吃了。 東京校學生︰想要殺死一個人的眼神,確實藏不住了。 東堂葵毫無危機感地面向虎杖悠仁,張開雙臂,準備迎來一個美好的擁抱,“虎杖,我親愛的摯友……” 虎杖悠仁︰“……你閉嘴,我不是你摯友。” 友情如山崩。 瞬間,東堂葵在虎杖悠仁的內心地位,就從,可能是朋友變成了敵對仇恨。 而且,不僅僅是虎杖悠仁一人的仇恨值,全東京校的學生們,捧著自己手里還沒有吃完的飯團三明治,看向東堂葵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活扒了。 東堂葵,慘! 五條悟和白雪慢悠悠走到校門口台階的時候,東堂葵正在輪流被東京校的全體學生毆打。 京都校的其他學生躲得遠遠的,像是生怕把戰火引到他們自己身上。 五條悟笑嘻嘻地揉著頭發,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踩上最後一節台階,然後一言不發繞開群毆現場,開始看戲。 京都校的學生︰???不是?你不阻止一下的嗎? 可能是察覺到了京都校的學生們太過差異的內心,五條悟靠在校門的柱子上,對著白雪道,“白雪醬,我們的學生們干壞事了呢,一會兒要好好善後哦。” 白雪往人堆里看了看,沒看見受害者的人影,只看到地上揚起的片片塵土,這里面但凡是個人,都應該變成一攤泥了。 白雪鎮定道,“負者藏尸嗎?剁碎的那種?” 五條悟︰“可以哦,我們的葫蘆還是能裝得下一個人的呢∼” 京都校的︰!!! 救命!歌姬老師!樂岩寺校長!你們快來,東堂同學要無了! 京都校的看了看葫蘆的數量,咽了口口水,他們甚至不確定目擊現場的自己,是不是也要被裝罐了…… 瑟瑟發抖.jpg “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學生們的表情好好笑!”五條悟笑得不可自拔,“不會藏尸啦,白雪醬在呢,死不了的。” 白雪捏了捏五條悟的臉,“雖然很高興五條老師信任我的治療能力,但是下次請不要抱著我惡作劇。我不想被連坐。” 五條悟晃了晃腦袋,嘟著嘴不高興道,“白雪醬撒謊,明明你也不討厭惡作劇的,剛剛你超配合老師的∼” 白雪笑了笑,一把捏住了五條悟的嘴,柔聲道,“我比較喜歡看貓倒霉,而不是看學生倒霉。” 五條悟︰……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第132章 第 13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貓貓委屈,五條貓貓不開心。 貓貓覺得白雪醬比起他更喜歡學生們!過分了,白雪醬背著他想要養別的貓! 諾大的一只五條貓靠在柱子上,雖然懷里還是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的。但是莫名其妙,嘴里就跟塞了檸檬一樣,又苦又澀。 眼前那些正在搞事的學生,仿佛都不是學生,而是辛勤的園丁,正在手拿草種,揮舞鋤頭,準備給他頭頂上建個園林。 垮著個批臉.jpg 這麼一聯想,五條貓貓就更加不想救被壓在下面挨打的東堂葵了。 這些都是他的敵人,救敵人就等同于綠自己! 貓貓不僅自己不救,甚至還牢牢壓在白雪身上,不讓白雪制止自己的學生們。 京都校的同學們雖然對東堂葵有了一絲微妙的同情。可看戲的心情佔了上風,沒關系的吧,反正家入硝子在這邊,對面站著的那位白雪,听說也是個治療。 應該是腦漿打出來都能灌回去的程度? 更何況…… 看看東京校那群學生!他們一個個胳膊都鼓起了肌肉,就像是東堂葵在世,唯一正常的人只有那位治療! 京都校的同學們選擇明哲保身。 被東京校的學生們壓在下面打的東堂葵,痛並快樂著。他從沒如此地接近天堂! 雖然他平時對□□的鍛練非常重視,在術式方面也是運用靈活,抗揍方面,他也頗有天賦。 但是,對面東京校的學生們,實在是有些離譜。這一個個難不成都披了他的摯友皮膚了嗎? 出拳力度雖有輕重之分,但是造成的傷害皆在遠超常人的範圍,一看就是他會覺得有趣力道。 嗯,非常有趣,如果不是每人都有趣一下就更好了。 東堂葵開始疑惑,難不成東京校這邊,他的摯友是量產的嗎? 摯友生產流水線? 東堂葵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迷茫。 東京校的學生們偶爾打過頭了,白雪立馬會給治回去。絕對不留下任何被人抓到的把柄(致命傷),至于那些青青紫紫就沒事了。 咒術高專的學生,哪個身上沒點傷呢。 而東京校學生們揍到最後,也不再動手了。多日的訓練,他們最大的收獲不是變成兄貴,而是意識的轉變。 能癱著他們絕對不坐著! 像東堂葵這種情況,揍一揍出出氣就行了,如果一直揍累的是他們啊。 剛何況,那麼大一片東堂葵在地上趴著,對于東京校的來說,基本上等同于地毯加坐墊,不好好利用一下好像有點虧…… 東堂葵在感覺到東京校的學生們停手之後,正準備說話,就被虎杖悠仁往嘴里塞了一團緊實的紙袋。 東堂葵︰??? 而後,他寬闊的後背上,突然就坐滿了人。來自友情的重量,東堂葵算是體會到了,甚至感動得想把隔夜飯吐出來。 京都校的︰……為什麼你們綁人捂嘴的手段那麼嫻熟?! 說好的我們是正經正派學校呢? 東堂葵最後是被趕來的歌姬老師救出來的。其實也不算是救,充其量算是京都校的人一起用力拖出來的。 禪院真依一邊拖一邊諷刺,“東堂,你根本就是鐵做的吧?長這麼沉,也不怕壓壞地板?!” 東堂葵平躺在地上,解放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你不懂,這是獨屬于男人和他摯友之間的美好。” 加茂憲紀被東堂葵gay里gay氣的語氣震驚得差點扔掉他的腿。東京校的人果然有毒!加茂憲紀打從心里決定,交流會以後,他能不和東京校打交道,就不和東京校打交道。 這群人里,也僅有那位白雪小姐一個正常人了。看看那縴細的手臂,那干淨輕盈的動作,一看就和'東堂葵'們不是同一種生物! 歌姬看著東堂葵的樣子,氣得不行,壓著快爆發的脾氣,對五條悟怒目而視,“五條!你難道不管管學生們?私自打架斗毆是違紀,你不知道嗎?” 五條悟悠哉地吹著口哨抬頭,一臉事不關己。 庵歌姬︰“你這個白痴!沒看學生都被傻了嗎?!” 京都校︰……這倒也不是,東堂他本來就挺有病的。 “沒事沒事,葵他很結實的,而且不是本來就是這種性格嘛。”五條悟懶散地把手臂往白雪肩膀一壓,整個人離開依靠的柱子,盤在了白雪身上,“完全沒有問題哦∼” 五條悟才不承認,他是因為吃醋才袖手旁觀的。貓貓怎麼可能會吃一群學生的醋?他可是超級成熟有氣度的大人呢∼ 白雪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仿佛身上壓上來的不是五條悟,而僅僅是一片羽毛。 勉強接受了解釋的歌姬,皺眉看著五條悟的動作,“五條你個白痴把白雪放開,硝子說要看好白雪,不能讓你啃了。” 硝子特別強調過,雖然白雪這個孩子應該是很喜歡五條悟那個白痴的,但是不能讓白雪那麼輕易被五條悟那個混蛋騙走。不然,那家伙容易尾巴翹上天去。 歌姬無比認同硝子的話。她看著就差把腿盤在白雪身上的五條悟,擼起胳臂上的袖子,似乎是想代替學生干架。 雖然……打不過。 五條悟看著歌姬動作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得意洋洋,甚至有點輕蔑。 歌姬有了不詳的預感。 “白雪醬∼”五條悟笑嘻嘻地勾著嘴角,甜膩地喊了一聲。 “嗯?怎麼……” “啵!”五條悟趁著白雪轉頭毫不留情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直接啵出了響亮的聲響。 白雪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眼神里透露著不解︰???為什麼這麼響? 五條老師這是嘴,還是皮搋子? “歌姬告訴硝子,白雪醬已經是我的啦哦∼”五條悟滿臉得意地看著下巴掉了一地的京都校學生,“正經的男女朋友,隨時可以親親的那種關系哦∼” 東京校的學生們面無表情,見怪不怪。他們自從那天被興奮的貓撞破了房門,就再也沒逃脫過狗糧的陰影。 京都校的學生面無人色,被活生生一大口狗糧嗆得不能呼吸。其中,加茂憲紀閉著眼楮內心不知是喜是憂。 五條悟泰然自若,他看著學生們驚詫的表情,心情總算順暢了。白雪醬可是他的,這群學生好好記得才行呢。 像他這種優秀的人民教師,是絕對不會吃醋的! 庵歌姬的心拔涼拔涼的。 晚了,完了!!! 她看著白雪一臉平淡,顯然是已經被五條悟偷親習慣的樣子,心梗不已。 多好的女孩子怎麼就被五條悟給拱了?!水靈靈的野生大白菜麼得了。 她和硝子終究是沒有看住孩子,眼睜睜看著孩子誤入歧途啊。 五條悟還在興奮地喋喋不休,“按道理來說,悠仁他們應該叫白雪醬師娘了呢∼” 虎杖悠仁隨然因為餓肚子,曾經黑化過,但是內里還是傻傻甜甜的乖孩子,五條悟這麼一說,他立馬響應道,“好的老師!師娘好!” 旁邊的伏黑惠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承認這家伙和自己是同級。 白雪︰……師娘…… 白雪……人無了。 剛才被親,她沒事,聲音響得吵到她耳朵,她沒事,被五條悟抱著宣示主權,她也沒事。 可是師娘兩個字,就像是從武俠穿越到了現代那麼突兀,尷尬得她尷腳趾摳地,想要逃離地球。 白雪覺得,為了讓她逃離這片窒息的空氣,今天,這里,她和五條悟必須暈一個。考慮到自己暈倒在地實在是太丟人,白雪的心中有了決斷。 她一把薅住五條貓貓的腦袋毛,湊近小聲密謀。 五條悟對于這種事情毫無畏懼,別說丟不丟臉,他就根本沒有覺得尷尬的時候。白雪有了提議之後,五條悟立馬答應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自己額頭,“啊,是不是沒有足夠的甜食攝入的原因,這會兒感覺好累啊……” 說著,五條貓貓特意轉了個角度,暗藏興奮地朝著白雪胸口倒去。 白雪冷漠著一張臉伸手接人,順帶把人控制在了半空。 說好的暈倒在地呢? 就五條老師這個能襯托出來半個地球影帝影後的演技,今天在場的人,誰信誰傻子! “五條老師!老師沒問題吧?”虎杖悠仁有點緊張地看著白雪。 白雪︰……啊傻子出現了。(bushi) 京都校的學生們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也帶上了點微妙的同情。他們甚至都不忍心戳穿五條悟那個家伙了。 虎杖悠仁摸摸後腦勺,“伏黑,為什麼我感覺自己被眼神罵了?” 伏黑惠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你知道就好。至少不是沒救了。” 另一邊,五條悟閉著眼楮和地和白雪撐出來了一個完美的直角三角形。白雪看著五條悟筆直的身體,對貓咪的智商不抱希望了。 有誰家暈倒是僵直著倒的啊?你是棍子精嗎你? 白雪往前走了兩步,自覺地從直角邊變成了拐杖,撐住了還在閉眼裝死的大貓貓。她乏了,就這樣吧,能騙著幾個傻子就騙著幾個。 京都校的學生們假裝自己沒發現問題,一臉冷漠注視著那兩人,看著兩人的體型差距,頓時感覺到畫面有點辣眼楮。 但,如果僅此而已,今天對于在場所有人依舊是風平浪靜,三觀健在的一天。 然而…… 歌姬正在譴責五條悟,“五條,你這家伙快點起來,白雪和你比起來那麼單薄……” 譴責聲戛然而止。 暗中觀察的加茂憲紀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雪的動作,眼楮都瞪大了。 白雪單手扶了一把裝暈倒的五條貓貓,然後一用力直接把一米九多的人公主抱在了懷里,就這麼面無表情的進了高專的大門。 她縴細的背影,縴細的手臂,抱著一個完全擋不住的屑男人,顫都不帶顫一下的。就這麼,穩穩當當,自暴自棄地走進高專,毫不留戀。 只留下身後碎了一地的三觀。 西宮桃看了看自己的手腳,再看看白雪的背影,突然道,“你說我現在轉學去東京校能不能……” “不能。西宮你還是別想了。那是個例,萬一變成大猩猩可就變不回來了,你說對吧加茂……”禪院真依扭頭想要尋求認同,然而…… “加茂!你的眼楮居然這麼大嗎?!” 第133章 第 13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第二天,京都姐妹交流會如期舉行。 為了兩校公平公正的比賽交流,考慮到東京校這邊爆漲的學生人數,夜蛾正道讓五條悟挑幾個合適的學生參加交流會。 二年級真希,熊貓,狗卷棘三人。 一年級里經過訓練的虎杖,野薔薇,還有伏黑惠肯定是參加的。 然後從海鷗學院的帶回來的源輝可以直接並入二年級,也直接參賽。 乙骨憂太直接禁賽,八尋寧寧帶著特級咒靈花子君,也禁賽。 然後,半路被五條悟和咒術高專的學生們一起拐騙回來的男生,剛剛才接觸到咒術界的事情,所以也不參加。 算下來也就是比京都校多了一個人,合理。 五條悟給學生們頒布了參賽名單,直接去了評委席,一句話也不交代就走了。雖然他不靠譜的性格,交代了不如不交代,但是這麼理直氣壯也是少見。 為了促進學生們互相了解,東京校等候室里,所有的學生都被五條悟留在了等候室。大家一起隨便聊著話題,一點緊張的氣氛都沒有。 熊貓掰著手指給乙骨憂太介紹新來的學生,“憂太,這個是源輝,源家的長子。這個是八尋寧寧,她身後帶著的那個也是特級咒靈呢。都是悟從海鷗學院帶回來的。” 乙骨憂太為了避嫌,對八尋寧寧點了點頭,然後就轉頭對著源輝笑了笑。 “你好,請多多關照了。”源輝回了個笑,打個招呼就退到一邊抱著刀不說話了。 反而是里香對于同樣為特級咒靈的花子君很好奇,又有點警惕,“里香…沒交流過…其他的特級咒靈。” 乙骨憂太笑著安撫道,“里香,花子君以後也是我們的同伴了,要好好相處呢。” 原本特級咒靈都是有領地意識的,被劃分為自己領地的區域是不喜歡別靈踐踏的。一旦別的咒靈踏入,立即視為挑釁搶地盤。打一架在所難免,頭破血流甚至徹底吞噬對方都是常規操作。 然而,里香和花子君都是例外。 里香不打架,是因為里香的領地是乙骨憂太,只要沒人搶她的憂太,里香就是個伸爪只露.肉墊的貓貓。 而花子君不打架是因為社畜不想擴大工作量。 之前負責的海鷗學院,他就已經受夠了管理學院。現在到了高專這邊,花子君都決定做個無事一身輕的懶人了。 被乙骨憂太安撫的里香突然就覺得,花子君這個咒靈是個好靈。你看,他不和她搶憂太,而且還讓憂太給她摸摸了! 里香伸著爪尖戳了戳花子君,兩個靈莫名其妙就同頻了。兩個特級咒靈湊到一起,密謀如何看好憂太(八尋)。 這兩人相處得和諧,在場很多學生都松了口氣。特級咒靈要是打起來,夾在中間的他們,真就骨灰都給他們揚了。 乙骨憂太趁機問了一下旁邊一直坐著,笑著不說話的半長發男生,“你呢?你不是海鷗學園的學生嗎?” 熊貓撓了撓耳朵,“我還沒說完呢。這個是吉野順平,昨天悟和白雪半路上誘拐回來的。” 乙骨憂太︰??? 熊貓你是不是用了什麼了不得詞? 看著乙骨憂太震驚的眼神,吉野順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也不算誘拐了。只是我之前不知道咒術高專是干什麼,就被拎過來了。” “是五條老師的作風呢。”乙骨憂太無奈,“那吉野同學怎麼遇見五條老師他們的?” 吉野順平一想到那個時候就哭笑不得,但是又覺得幸運。 他昨天一如既往被高中那幾個肆意妄為的人渣欺負。他們選擇的學校後操場是一片學生很少過去,卻臨著道路的地方。 來往的行人不多不少,過去的好多路人都看到了他們圍著他的場景,但是…… 漠不關心。 吉野順平也並沒期待有人能救他。 因為在日本的校園里,霸凌暴力是很常見的事情。幾乎每個日本人都見識過或參與過校園暴力。所以那些路人漠不關心,習以為常是很正常的事情。 吉野順平感覺到自己臉頰又挨了一下,痛痛感逐漸彌漫,他感覺差不多了。 這群人今天的''玩樂''已經快要結束了,只要他再忍一小會兒…… “喂,那邊是不是在搞霸凌啊?”一道女聲從路的盡頭傳過來。 吉野順平低著頭,心里默念眼前的這幾個不要听到!期望那個女聲的主人快點走掉。 他們听到了,要麼是變本加厲地揍他,要麼就是勾著他的肩膀做出惡心的同學情深戲碼。 可惜,並沒有如他所願。 “啊!真的啊,絕對是校園暴力了吧?!這也太過分了!” 听聲音,他們不僅沒有走掉,反而越來越近了!煩死了,你們快點走開啊! 吉野順平垂著頭,並沒有多高興。他這一時確實是被解救了,可是這群路過的人,怎麼可能拯救一直在這所學校的自己。 “喂!看什麼看再看老子連你一起打!” “哈?”女聲的主人十分不爽,“老娘我不打得你們雙骨折,你不知道我以前是混什麼的!” “一直打人什麼的,你們真的是令人討厭啊。” 吉野順平听到最後一道聲音的時候,驚了。這聲音,可就他頭上啊!他抬頭看去,徹底震驚在原地。 見過……葫蘆上長了個人的嗎? 反正吉野順平是見識到了。他們學校兩米多高的鐵圍欄,就像是假的一樣,上面蹲了好幾個葫蘆,啊不,好幾個背著葫蘆的人。 站得好像也不是很穩。 吉野順平眼睜睜看著那個粉發少年在圍欄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然後被旁邊的女聲不耐煩,一腳踹過去,失去平衡直接栽進校園內。 如果,虎杖悠仁是臉著地,那大概就是個和欺凌者接吻的搞笑戀愛局。可是這一波,虎杖悠仁是後背著地。 好巧不巧,把葫蘆背在後背的帶子斷裂了,所以諾大的葫蘆,就這麼直直地砸向施暴者。 三個施暴人,或多或少都被葫蘆壓住了要腰,像是翻了殼的王八,被葫蘆壓住不得翻身。他們死命掙扎,卻死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手不斷地在地上刨土,試圖逃脫,也毫無用處。 吉野順平︰???他們看不見葫蘆嗎? 虎杖悠仁趕緊跳下來調整,把葫蘆挪到一邊,卻突然注意到了吉野順平的目光,“同學,你剛才是不是看這些東西了? 吉野順平眨眨眼楮,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撒謊。 “吉…吉野順平。”虎杖悠仁看到了吉野順平衣服上的名牌,拍了拍後腦勺道,“順平你應該是能看到吧?” 吉野順平不說話。 虎杖悠仁就當他是默認了,正準備說話,被打斷了。 “順平同學被欺負得真慘啊為什麼不干脆離開這里呢?我們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可是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我們有最優秀的老師,最豐富的活動,最多樣的課程……” 五條悟扒著圍欄,腦袋抵在圍欄上,“吉野同學要不要轉啊?” 現在想想,吉野順平無比感謝當時的五條老師說完,就被白雪姐捂住了嘴。 不然,他可能只會覺得在場都是騙子。 第134章 第 13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的那個表現,那個表情,就算他長著一張好臉,也不行。 吉野順平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人像是傳銷團伙來發展下線的,他要趕緊跑。 然而,五條悟能讓即將進到自己網里的魚逃掉,他就不是咒術界最強了。 五條悟隨手用咒力封住了幾個施暴者的嘴,把他們困在圍欄一角,這才看向吉野順平,準備開始忽悠學生。 雖然這個學生還沒有展現他天生的術式是什麼,但是至少能肯定這孩子看得見詛咒。就算做不了咒術師,高專這邊輔佐監督也是緊缺啊。 五條悟看著吉野順平,腦子里幾乎連把他甩給誰培養都想好了。這種打量的目光,讓吉野順平心里一顫,總感覺的不妙。 在吉野順平準備站起來逃跑的時候,五條悟就扒在圍欄上悠閑地問了一句,“要是現在逃跑的話,說不定一輩子都改變不了哦∼” 吉野順平︰怒氣值一下子就滿了! 多好一人怎麼偏偏長了張嘴?虧得他剛才還覺得這個人處置了那群施暴者,應該不算太壞。 吉野順平回頭,壓抑著聲音道,“你又懂什麼……” 白雪看著自己貓貓的言行都無奈了,這種戳人痛點的說法,但凡五條老師不是最強,估計早就被人暗殺了。 她嘆口氣,捂住了貓貓還想喵喵叫的嘴,換了一種說法勸道,“順平同學是吧?你為什麼不先去高專看看呢?不管是什麼情況,反正不會比現在更糟不是嗎?” 吉野順平被說服了。 有什麼會比現在更糟呢? 吉野順平點了點頭。 他前腳答應了下來,後腳五條悟就帶著人直奔吉野家,成功靠著自己的那張臉(劃掉),靠著自己身為教師的口才,說服了吉野順平的媽媽。 而後,五條貓貓直接叫來了輔佐監督辦理轉學,不過幾個小時,吉野順平就變成了高專的學生。 吉野順平︰???說好的只是先去看一看呢? 乙骨憂太听著吉野順平講的這個過程,笑得不行,“啊,五條老師和白雪小姐配合真默契。” 吉野順平︰“如果不是在坑我上面這麼默契就更好了。” 雖然他現在並不後悔。他來咒術高專這邊,遇到的大家都是胸襟寬廣的人。比之前,困在那個小小的高中,開心許多。 東京校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京都校的等候室,就像是進了冰窖。 京都校的學生們帶著他們堪堪粘好的三觀,站在等候室沉默得像是雕塑。 樂岩寺校長特意過來叮囑一下自己帶來的學生們,“那個宿儺的容器,你們還是要趁機把他殺死。他是宿儺的容器,有他的存在就是對咒術界規則的挑釁。 京都校的學生們沉默。 樂岩寺校長給學生們洗腦道,“他是容器,某種意義上並不算是咒術師範疇,所以在交流會出了意外也沒關系。趁著交流會,一定要把宿儺的容器祓除!” 京都校的其他人瞬間看向東堂葵。 雖然說出來很丟臉,但是他們實在是不想對上一群東堂葵變體,那是交流會嗎?那根本就是撞南牆大會吧?! 東京校的是牆,他們是去撞牆的那種傻——嗶。 京都校的學生們不想接下樂岩寺校長的任務。但是吧,他們又不好拒絕。于是就想著讓東堂葵來愛護一下他自己的摯友。 可惜,東堂葵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滿臉智慧的表情,“看我干什麼?你們愛怎樣怎樣,和我又沒有關系。” 京都校的學生們︰…… 三輪霞︰“那個……宿儺的容器是虎杖悠仁。” 東堂葵睜大眼楮,驚詫一瞬,而後大笑著一拍手︰“原來如此!不愧是我的摯友!” “那殺掉宿儺的容器……” 東堂葵瞬間起身,一臉凶惡道,“老子的摯友只有老子才有資格交流!你們這群無聊的家伙不配加入我們!” 京都校其他人︰……怎麼辦呢,他們也不是很想加入,更不想變成東堂葵二號。 樂岩寺校長還在那邊拉著他的心頭好加茂憲紀叭叭叭,東堂葵已經幻想著帶著摯友一起去參加偶像小高田的握手會了。 分享xp的摯友,才是真的好摯友。 小高田她可能做夢也沒想到,她昨日見到的身高近兩米,肌肉壯碩頂著一對熊貓眼的粉絲,還會給她發展下線(bushi) 安利傳銷是一家? 不論兩邊學校的等候室是怎樣的冰火兩重天,交流會都是要按時舉辦的。 高專等候室里的非參賽人員陸續被五條悟的小喇叭叫出來了。 東京校的學生們被他分配到了各個場地當志願者。 京都校的老頭,他不想管,但是在夜蛾正道的提醒下,五條悟不情不願地把人叫回來當評委。 五條悟靠在椅背上,聲調懶散地抱怨,“夜蛾校長,干嘛把樂岩寺校長叫回來嘛。那個老頭說不定有什麼心髒病高血壓之類的,看這麼刺激的比賽,說不定就氣死了。” “我們高專不缺治療的人。”夜蛾正道嘴角一抽,“而且,悟你要是再不放開白雪,先被氣死的是我!” 他的視線盯著五條悟的動作,感覺到頭痛。白雪多好一個小姑娘,他當年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就覺得適合認作自己的女兒。 雖然,這孩子跟著悟那個不著調的家伙學壞了。但總歸還是他認為的乖孩子啊! 夜蛾正道一想到從硝子那邊听到的,這顆水靈小白菜被悟給啃了,他就揪心!就是獨屬于老父親的那種揪心! 夜蛾正道看了看周圍其他人,太陽穴跳得更歡了。 交流會的評委們,實際上是為了保證學生生命安全,特意聚集的一群咒術師。一群人坐在監控室里,一人一座,隨意落座,按理來說,應該是嚴肅又獨立的氛圍。 當然也只是應該…… 五條悟那邊直接把白雪抱在自己的腿上,就好像旁邊空著的座椅只是幻覺一樣。並且,毫不尊重交流會緊張刺激的賽場氛圍,順帶還拎進來好多零食。 這舉動,完全不是當評委的,反而是帶著女朋友來看電影的。可能看的還是午夜成人場。 五條悟歪頭,語氣散漫道,“唉?為什麼啊?又沒有說不許帶家屬∼” 夜蛾正道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英年早禿這病是治不好了的。 白雪在評委室里,坐在五條悟腿上,表情安靜的像個假人。她的腿被五條貓貓當做桌子,堆放了零食,她的胳臂被五條貓貓環過脖頸當做圍脖。 她本人就是五條悟帶過來的隨身玩偶。 說實話,眾目睽睽,她本該是尷尬的。但是鑒于在場的咒術師看起來比她還別扭,白雪內心獲得了平靜。 這大概就是尷尬守恆定律吧。在有限區域內,尷尬的總量是一定的。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殊不知,白雪以為的平靜其實是暗流涌動。監控室里其他人,手已經摸上自己的手機,想要撥號,也不知道是該報警還是找婦女兒童救助中心。 樂岩寺校長這個時候住著拐杖進了監控室。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五條悟抱在腿上的白雪。 基于他本人十分渴望京都校也有一個補血站,樂岩寺校長對白雪的任何行為,任何舉止都沒有任何意見。 他,對具備治療能力的奶媽抱有最大程度的尊敬! 但是,對五條悟,樂岩寺校長只能是看哪兒哪兒不順眼了。 他拐杖往地上一杵,不輕不重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站沒有站相,坐沒有坐相的。基本的禮儀都不懂,更是不懂得尊重人。” 樂岩寺校長實際是是在說五條悟,不僅不坐好,甚至不尊重白雪。然而…… 五條悟仰頭靠在椅背上不為所動,往下滑了一截,拖長聲音道,“白雪醬,那邊有個老頭在說我們唉……可是這里明明是評委休息室嘛∼” 樂岩寺校長含蓄的表達和示好,直接被五條悟扣鍋定義成了對兩人的諷刺。 白雪是個禮貌孩子,初次見面都會表現的很得體,但是僅限于對方沒有惹到她的時候。 現在,突如其來被樂岩寺校長扣上不守規矩的帽子,白雪就有點不爽。 她揉了揉貓貓腦袋的毛,淡聲道,“沒事,別理他,他嫉妒你。” 五條悟超級開心地點了點頭。 樂岩寺校長感覺不對,立馬補充道,“這位是白雪小姐是吧。五條那臭小子連個座位都不給你準備,真是一點都不尊重你的權利。不如坐到老夫這邊吧。” 五條貓貓︰??? 呸!老綠茶! 樂岩寺校長陰陽怪氣的挑撥,成功點燃了貓之怒火,自認為修身養性了許久的大貓貓,要開始添堵了! “喂老頭,別總盯著別人的女朋友啊。”五條悟歪著頭,臉上的表情收斂了起來,“這麼大年紀還單身,嘖嘖……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跳廣場舞的歐巴桑啊?看你這年齡也只能夕陽紅初戀了。” 五條悟這一句,就是加特林對著樂岩寺校長心髒直射,差點沒把人送走。 但是,他的諷刺也不只攻擊到了樂岩寺。畢竟,監控室在場的人,除了他都沒對象…… 咒術師,一直是個挺孤寡的職業來著…… 五條悟看著監控室里一群人表情扭曲,仍然覺得不夠。自己的小女朋友太招人了!那麼多人都惦記! 他轉手給自己的小女朋友調了個方向,張嘴,“啊∼” 白雪可太了解自家貓想要干什麼了。她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家張開嘴的大貓貓,在喂與不喂中掙扎了許久,最終選擇了喂。 現在不喂貓,貓貓必作妖。 白雪從袋子里拿出一塊曲奇扔進了貓嘴里。只要把自己當做無情的喂食機器,那眼前的一切都是可以忍耐的。 五條悟吧唧吧唧把曲奇吃完,洋洋得意地對著身後坐著的一群人道,“你們沒有∼你們這群沒有對象的人,是體會不到這樣的幸福的∼” 夜蛾正道太陽穴一跳,“你做個人吧!” 第135章 第 13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如果不是等會兒,交流會的規則還要五條悟宣讀,夜蛾正道可能已經動手把他掃出監控室。可是現在,這群人只能憋屈著,看著五條悟抱著白雪在秀。 被一群人怒目而視的五條悟也不是不懂夜蛾正道他們的心情,更不是感受不到這群人的嫌棄。 但是,他們嫌棄歸他們嫌棄,這又和貓貓有什麼關系呢? 不是他說大話,這一屋子加起來都不夠他打的。自然也沒人能夠左右他這個咒術界最強的想法。 哦,不能算上他可愛的小女朋友。如果對面站的是白雪醬,五條悟覺得他還是早點滑跪投降比較靠譜。 在一室沉默中,白雪默默推了推五條悟越貼越近的腦袋,小聲道,“到時間了。五條老師你該告知學生交流會規則了。” 這個時候,生悶氣的監控室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了。 五條悟鼻尖在白雪脖頸蹭了兩下,才磨磨蹭蹭地抬起頭不情願地,拿過對講,“喂喂?那個一年一度的姐妹交流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監控畫面上,學生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廣播喇叭,五條悟知道聲音確認無誤。 他停頓了一下,歪頭介紹道,“因為交流會內容每年都一樣毫無新意,今年五條老師我特意給你們設計了新的關卡,請大家好好探索哦∼” “哈?”歌姬皺眉,火氣一下子就燃起來了,“五條,交流會的比賽內容你怎麼能擅自改動?我們這邊可是完全不知情!” 夜蛾正道也皺起眉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悟!你干什麼了?!” 五條悟抱著白雪開著無限,手里握著對講不為所動,裝作沒听到一樣,“那就這樣,姐妹校交流會現在開——!” “開始什麼開始啊?!你到底布置了什麼給學生們解釋清楚啊!”歌姬再也控制不住手中的茶杯,直接朝著五條悟腦袋砸去。 “ ”的一聲,茶杯停在五條悟咫尺之外,落到了地上,茶杯里的水花,也灑落了一地。坐在監控室里的其他人或多或少沾濕了衣角,唯獨五條悟和他攬在懷里的白雪沒有任何問題。 白雪看著狼藉的地面不知道說什麼好,這都已經被潑出來經驗,甚至能預估對面什麼時候潑水了……五條老師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五條悟拿著對講,聲音輕佻語氣篤定道,“哇,好暴躁哦,白雪醬像歌姬這種,一看就是沒有對象呢,她嫉妒我!” “學生們還在听啊!”白雪嘴角一抽,看著自家貓貓拼命闖禍有點頭疼。 她抬頭看著監控畫面,兩校的學生都若無其事地看著周圍風景,但是耳朵明顯是對著廣播,聚精會神地準備听八卦。 白雪︰…… 歌姬有沒有對象,她不知道,但是她想歌姬要磨刀殺貓的心,絕對是真的。 為了防止自己的貓被人討厭……可能很早就被討厭了吧。為了防止自家貓被人扎小人。 白雪伸手拿過五條悟的對講,清晰有條理地解釋起規則,“我大概給大家講一下變動的點。” “原本祓除二級咒靈的比賽項目不變,整體難度提升。加投了五只準一級咒靈,二十只二級咒靈。祓除一只準一級咒靈,五十積分,二級咒靈三十積分,三級十積分……比賽區域內,設置巡回小隊,遇見巡回小隊,被抓直接取消資格,並扣除該成員所得積分。成功逃脫不扣分。” 白雪拿著對講,仔細回想自家貓貓昨天晚上搞事情的時候,還干了點什麼…… “哦,對了。巡回小隊人員及分組名單,彌子小姐,漏瑚腦袋先生,猴子玩偶先生,還有乙骨憂太與里香,花子君和八尋寧寧共計五組。” “改動居然沒有很離譜……” 歌姬坐在監控室臉色五彩斑斕,她還以為五條悟要搞出來什麼氣死人不償命的操作,結果他好像真的是想辦好交流會? 唯一的問題就是咒靈和學生的實力差了。 歌姬平復心情,認真建議道,“不過,往賽場里投入那麼多準一級咒靈,對學生們來說是不是太……” “完全沒問題。”五條悟靠在椅背上,手指繞著白雪的頭發玩,“我的學生們可都是經過特訓的。而且,不是還有巡邏的嗎?憂太他有那個實力啦∼” 監控室里評委們,神色將信將疑。 這樣一改交流會確實比之前的團體戰更有意思,積分計算也很合理,學生們的實力展現也更全面。 安全方面,有乙骨憂太巡邏,不過是準一級咒靈對他來說也綽綽有余。這樣一來學生們也有保證…… 那,這一次五條悟竟是沒有搞事情嗎? 不不不,五條悟干了很正常的事,這件事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監控室里的評委們甩甩腦袋,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時此刻,監控室里評委們完全不知道,漏瑚,就是個那個火山頭特級咒靈,彌子是五條悟從海鷗學院帶回來的特級詛咒……而那個猴子玩偶,是曾經發動百鬼夜行的夏油杰。 雖然只剩下個腦子,但是至少也曾是特級咒術師啊。 當然,監控室里的其他評委對此一概不知,他們看著這表像上的一派和諧,內心竟然生出一點荒誕的欣慰。 五條悟,這個咒術界最強,居然真的靠譜了一回! 他成長了啊! 監控室里的評委們有多欣慰,東京校的學生們就有多絕望。 評委們不知道那些巡邏人員都是什麼東西,但是東京校的學生是再熟悉不過了啊! 這叫什麼姐妹交流會啊,這叫煉獄大逃殺,那五組獨立巡邏的人員,都是手握刑具的獄卒,來給他們敲響喪鐘的! 真希看著他們身後等學生出發半小時後,才出發的乙骨憂太和八尋寧寧,臉色一僵,“喂,憂太,你就跟在我們後面嗎?!” “對的。不過我等半個小時後出發,所以真希同學你們要注意不要留下太多殘穢呢。”乙骨憂太好心地提醒道。 被普及了乙骨憂太實力的虎杖悠仁,撓了撓頭發,天真地問道,“就一定要跟著我們嗎?乙骨學長能不能跟著京都校那群人啊?” “因為只有兩個出發點,所以我就要在你們之後出發了。具體會抓哪一校的學生,我” 乙骨憂太溫柔地笑了一下,“而且,五條老師說,巡邏的人員要平均,所以東京校那邊三組,這邊兩組。如果你們提出申請的話,兩邊也可以換一下。” 虎杖悠仁︰……行叭,他們這邊好歹都是人形的。 熊貓對此倒是無所謂,他爪尖摳摳耳朵,突然想起來,“憂太,那京都校那邊就是漏瑚,彌子還有猴子玩偶了……?” 乙骨憂太點點頭,“對的。” 熊貓︰“……憂太你見過他們嗎?” 乙骨憂太眼神里帶著點迷惘,“還沒有,五條老師說交流會上遇見有驚喜,所以現在讓我直接來這邊了。” 東京校其他二年級︰…… 東京校一年級的學生們不知道情況。可是二年級的學生們可是從乙骨憂太哪里听說過的。那位夏油杰先生,對乙骨憂太曾經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打算。 這算驚喜? 遇見饞自己老婆的人,是驚喜?悟那家伙,可能是要重新定義驚喜吧。 熊貓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憂太,你……加油。” 乙骨憂太︰??? 為什麼同學們都怪怪的。 雖然一頭霧水,乙骨憂太還是傳達了五條悟讓他轉述的話,“五條老師說,如果你們開局兩個小時內就被抓到,之後的課程全改成修學旅行的課表。” 東京校的學生們︰!!! 拼了啊!!! 交流會正式開始。 東京校的學生們為了不被乙骨憂太抓到,開局就跑得十分拼命,虎杖悠仁差點拿出自己三秒五十米的速度,一路在前狂奔。 而京都校的學生們,也跑得像是屁股後面著了火。 原因就是,西宮桃和禪院真依看著彌子長得可愛,想要動手摸,結果被  咬了兩口。 剩余的學生們,也一並被彌子記恨上了。 有了諸多原因的鞭策,交流會開局,學生們就一副熱血沸騰,活力四射的樣子。看得監控室內的評委們,一臉欣慰。 五條悟終于干了點人做的事。 五條悟看著學生們跑起來,就悄悄在監控室布下帳,圈住他和白雪兩個人小聲密謀,“白雪醬,你的位置顯示上有情況嗎?” 白雪小幅度搖頭,“還沒有,這會兒除了漏瑚他們的點是紅色,其他都是我們學校的人。” “嘖,不應該啊。”五條悟探頭看著地圖,“那個叫索的應該很缺人才對吧?最近搞事情的都是一些雜魚咒靈和詛咒師,特級的咒靈也是催生出來的。” 白雪點了點屏幕道,“也許他們不想上鉤?” “不應該吧?老師我可是特意把漏瑚單獨放在一組了。就算索不來,那個和漏瑚一吻定情的藍毛咒靈也該來救它吧?” 白雪︰“……人家兩個不是因為你才親上的嗎?” 五條悟晃了晃腦袋,“那種事情不重要啦∼反正,只要索那邊缺人手,就一定會來高專救漏瑚的。” 白雪︰“如果還是不來呢?” 五條悟歪了歪頭,“那就是漏瑚被討厭了呢。” 正在地上滾的漏瑚︰阿嚏!誰在罵我?! 第136章 第 13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漏瑚覺得五條悟這個臭小子在搞它。它都只剩下腦袋了,還需要繼續發光發熱,天天不是給學生當打火機,就是野炊當灶台,甚至腦袋頂上架個鍋。 如果只是點個火,那也就算了。 漏瑚以自己的火力引以為傲,發光發熱也算是展現自己的實力。 然而,除了充當全自動可調節點火器,它還得時不時被拴上繩子,搶寵物狗的飯碗。人家寵物狗靠四條腿溜達,他就得擺動腦袋靠自己在地上滾。 有時候滾不好,纏上了繩子,還要被五條悟當做溜溜球一樣,滾出去又被Y回來。 漏瑚真的想不明白。 它不明白,他堂堂一個咒靈,怎麼就能活得這麼沒有尊嚴?! 它不明白,五條悟一個人類,和狗站一起怎麼就那麼相似?! 漏瑚以為,天底下沒有比它更慘的詛咒了。但是它錯了,直到它見到了夏油腦子,它才知道,僅剩個腦袋還要干活算什麼。 人家就剩下個腦子了,不也一樣被壓榨? 人類,真殘忍。 又殘忍又狡猾。 漏瑚現在衷心希望,花御還有真人不要過來救它,總覺得一旦來了,就是它們全都得栽在這邊。 事實證明,漏瑚是對的。五條悟把它那麼大一個火山頭擺在高專的密林里,就是為了引誘腦花和真人花御他們上鉤的。 甚至,在五條悟不靠譜的攛掇下,白雪都列出來了聚餐計劃表︰用漏瑚當爐灶點火,用花御做個木鍋,來炖煮真人片。 如果順利,還可以吃一頓腦花火鍋。 可惜,漏瑚內心的警告和吶喊,花御它們听不到。花御和真人摩拳擦掌,正準備過來搭救淪陷高專多時的漏瑚。 咒靈情真實得感天動地。 比高專虛假的師生情,感人可靠得多。 五條悟在監控室里,看著學生們持續不斷地逃跑,端起自己放了七八塊糖的咖啡默默灌了一口,“白雪醬,索那家伙未免也太沉得住氣了吧。” “已經有動靜了哦,不過好像還在學校的帳外圍徘徊。”白雪敲了敲自己的屏幕,把畫面轉給五條悟看。 上面寫著索兩字的小紅點旁邊,還有一群小紅點,真人,花御什麼的都在,還有些雜七雜八的咒靈或者詛咒師。 五條悟托著下巴,盯著咒靈看了許久,“嘖,磨磨蹭蹭的,果然是活了很久的老年人啊……” “他又沒有定位地圖,自然行事要小心點了。”白雪看著地圖上光點的軌跡,感覺到有點好笑。 這一大群人,可能是為了防止被發現,一會兒分散一會兒聚攏,沿著咒術高專的結界盤旋深入。正常情況下是挺慎重小心的, 但是,不好意思,她這里作弊開了全地圖。對面所有的行為,在她這邊就跟開了直播一樣。 外圍匯聚的一群紅點,突然突破了結界範圍,深入到天元大人的結界之中。應該是花御掩護那群人進入了結界。 而後,那些詛咒師,咒靈三五成群的分散在了高專的後山的密林各個角落。看樣子是想要和學生們一對一。 對此,五條悟真的是完全不擔心。現在不管怎麼說,他的學生們都是人均東堂葵,打不過那些雜魚的情況是不存在的。 他只擔心學生們出手太狠,他會不會被罰多寫幾份報告。 唯一有點麻煩的咒靈真人,好像是直奔咒術高專大本營這邊來的。沒有和學生們交集的可能。 白雪看著真人快速穿過樹林,而索慎重地原地徘徊,“五條老師,我們要先處理掉真人嗎?” 五條悟搖頭,“那個腦花才是我們的重點吧。這次的作戰不是說好了,是奪回杰的皮子大作戰嗎?” 白雪︰???誰和你說好了? 五條悟︰“天冷了,杰他光禿禿一個腦子多涼啊。怎麼都得批一個人皮再出來干活吧。” “干活?” “杰好歹也是特級嘛…咒術界稀缺的人才,不能那麼荒廢著嘛。”五條悟眼神飄忽了一下,“而且老師我都給高專打工那麼久了,年假還沒休過呢,休個大假,一直在床上運動什麼的……” “五條老師?”白雪看向五條貓貓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 五條貓貓立馬改口,滿臉正直道,“杰他太可憐了,我得幫幫他。” 白雪︰“……五條老師,別以為你裝作體貼夏油杰,我就看不出來你想偷懶搞hs了。” 你說要幫夏油杰,夏油腦子他答應了嗎? 怪不得,自打她和五條貓貓回到高專,貓貓就一直念叨著自己好忙,夏油杰好可憐,連個身體都沒有,咒術都不好用。 甚至早晨起來,她去叫大貓貓起床,大貓貓蜷在被子里拉著她手臂哼唧,都是霸總語錄的變形,什麼︰天涼了,是時候讓腦花裸.奔了。 白雪一開始還以為這是純純的友誼。 結果! 夏油杰知道你惦記著把他當苦力嗎?夏油杰知道他當苦力,就是為你夜夜笙歌做貢獻嗎? 夏油杰他還只是個未婚男媽媽啊!怎麼就被你盯上做苦力了。 你說你這算盤打的,這是碳基生物能干出來的事嗎?! 奪筍啊! 但是五條貓貓鐵了心要休假,誰攔著都沒有用。 他抱著自己腿上的白雪擺正,下巴壓在她肩膀上,低聲道,“白雪醬是老師的女朋友的吧?白雪醬應該疼我才對,杰什麼的,學生什麼的,都應該放一邊去。” 白雪無奈,反手向後摸到五條悟的頭發,順了兩下,“疼你,疼你,你不是想要把事情推給夏油杰嗎?那今天要好好對付腦花啊。” “白雪醬最好啦∼老師我絕對會把腦花的皮膚扒下來的……”五條悟腦袋蹭了蹭白雪的手掌心,頓了一下繼續道,“那今天晚上老師我是不是能和你一起睡了?” 貓貓露出期待的目光。 白雪︰……突然覺得自己中套了。 五條悟鼻尖抵著白雪的脖頸,來回滑動,撒嬌道,“老師一個人睡好冷哦,分開睡的話,白雪醬早上來叫我也麻煩的吧……” 天知道,他就吃了一頓肉,然後就被勒令分床睡有多麼難受。 這幾天晚上,滿心都是委屈,根本睡不著。早上起來滿身的火氣,被自己小女朋友叫起床,先醒來的不是他的意識,而是下面那個家伙。 真的就特別想直接把人拉進被窩,被子一蓋,今天曠工。 可最近事情多得要死,即便是有了火氣還要硬忍下去。種種情況,生生把他逼成了勞模,加班加點鋪墊交流會,只求能快點讓索中套,隨後讓杰他上崗。 自打那次回來吃飽一回,他可是惦記了很久呢。真的很想再徹底滿足自己一回。 五條悟吸了口氣,壓一壓自己的念頭。 明明都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現在還要克制,實在是太痛苦了呢。現在光是想想那個晚上,他就感覺喉嚨干澀,全身火燒火燎的。 “白雪醬,不要讓老師一個人嘛……” 白雪听出來了貓貓的委屈,仿佛看到了吃不到小魚干的貓咪眼淚汪汪,縮著爪子喵嗚嗚地叫。 貓貓哭哭.jpg 她有點無奈,自家貓貓委屈饞肉,她也不是那種昧著良心的人。說實話,她也饞自家貓貓。 畢竟漂亮美貌,身材性感,腿長腰細的大貓貓誰不饞呢?更何況這只大貓貓還是她的男朋友。 只不過,她饞的不是那麼明顯罷了。 白雪咬了一下下唇,趁著五條悟還拱在她肩膀上撒嬌,側身扭頭,對著自己貓貓粉嫩柔軟的唇瓣親了一下,還安撫一樣地輕輕含住吮吸了一口。 明明動作輕柔得不行,就像是微風吹拂,櫻花瓣落在水面一樣,那晃晃蕩蕩的花瓣,也在鏡面一樣的水上,漾出層層漣漪。 他的反應一下就起來了,那種燥熱的火一路燒到了小腹。 五條悟蒼藍的眼眸深沉,舔了舔被親過的唇角,啞聲道,“白雪醬,你現在撩我可是要負責的啊,不然老師可能會瘋。” 白雪抿抿唇,最終,給出了一句含蓄的暗示,“你先專心把眼前的事處理完啊…至少等交流會結束……” 五條悟眼楮一亮,頓時有了動力,抱著白雪的手臂收緊一下,像是壓下自己的念頭也像是先把人抱緊,不讓逃跑。 確定把懷里的人鎖緊了,五條悟才興致勃勃地看著屏幕道,“那我們快點!先看看索那家伙到哪里了?” 屏幕上,一直停滯不前代表索的紅點終于有了動靜。 索慎重地選擇了方向。他成功避開了沒人任何學生和巡邏把守的方向,然後義無反顧地投奔向乙骨憂太的懷抱。 同時,代表乙骨憂太的光點閃爍著,也漫無目的地朝著索的方向走去。 白雪︰雙……雙向奔赴? 原來,曾經饞過人家老婆的是夏油杰的身子,不是夏油杰的腦子嗎?! 現在即便身體里腦子都沒有,身體的潛意識,肉體的直覺還引導著索走向乙骨憂太? 嘖,何等深沉的ntr情結。 眼看著索馬上要和乙骨憂太那邊撞上了,白雪扯了扯五條悟的衣角,“五條老師,我們過去吧。” 五條貓貓神色有一絲微妙,抱著白雪動都不帶動一下的,“再等一下。” 白雪疑惑地側頭,“五條老師剛才不是還想快點解決索的事情的嗎?如果不行動的話,是不會有進展的呀?” 五條悟真的是很服氣自己的小女朋友。 他有時候真的覺得白雪醬了解他的身體,又不是那麼了解他的身體。就好比,明明白雪醬被他抱在懷里小小的一只,卻總是懂得用各種微小的動作,點燃他全身。 可是,就比如現在,五條悟又覺得自己的小女朋友是真的把他當做火堆了。想燒就燒,想滅就滅,怎麼可能呢?這一會兒時間根本消不下去。 又不是真的自動升降桿。 “白雪醬覺得老師我現在能出去嗎?”五條悟拉著人往後壓了一下,“白雪醬不介意的話,老師我無所謂哦∼” 被拉著往後蹭了一下的白雪,清晰地感覺到了抵在身後的硬物。那是什麼東西,曾經被那東西折騰了一整晚的白雪再清楚不過了。 她的臉瞬間熱了起來,她快要燒熟了。 蒼天啊!救命了! 現在還是在監控室里啊! 雖然剛才自家貓貓布下了帳,監控室里的其他人是看不見帳里面的具體情況,也听不見聲音的,但是! 但是!她能看見啊! 難不成當年花街接客的夜晚要重現了嘛?!尷尬到後背發麻的氣息瞬間包裹了白雪。 五條悟戳了戳白雪發熱泛粉的臉,沒忍住親了一口,“白雪醬,別擔心嘛,那群家伙看不見啦,老師才舍不得讓你尷尬到社死呢∼” 白雪︰……謝謝關心,人已經在前往跳崖的路上了。 白雪被五條悟,別人看不見就根本不用害羞的態度無語到了。自家貓的皮大概是鋼板做的,怎麼都打不穿。 好歹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況,而且只有她一個人尷尬也沒用……白雪嘆口氣,剛準備放松下來,突然呆滯住了。 等等? 現在有兩個問題。 第一,花街的時候,五條老師應該還不會布這種,弱化視線,防止窺探和竊听的帳的。那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學會又是為了干什麼的啊?! 第二,如果別人看不見帳內的情況,加上帳里只有一對情侶,別人會怎麼想?! 一定是想著︰這兩人關上門在干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白雪看向外面的評委,果然所有的評委都是扭著頭,後腦勺對準她和五條悟的方向,一看就是在避嫌。 白雪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眼神死掉了。聲譽清白什麼的,原來早就不見了,就連節操可能也碎掉了一地。她靠在五條悟胸膛徹底躺平,不再掙扎。 反正清譽已經沒有了,那就怪不得她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當眾秀恩愛虐狗嗎,她可以的。就算五條悟老師抱著她繞監控室一圈,她可能也沒什麼感覺了。 畢竟,人都是會成長的。 幸而,五條貓貓還是分的清一時小利和之後的大餐的差別。在等待反應消下去的時候,貓貓並沒有做出什麼多余的舉動。 一段時間後,就不太能看出來端倪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做好準備的白雪和五條悟要怎麼從監控室里出去。 現在,監控室里可是相對嚴肅的場合,他們要對學生們的賽事進行監控和監督的。能夠出去的唯一情況就是學生需要救助,或者比賽出現什麼意外。 可是那些三五成群的詛咒師咒靈,現在還在森林里亂轉,沒和高專的學生們遭遇。跟著學生們傳回畫面的烏鴉,自然也看不到外敵入侵這一情況。 幸而,五條悟向來肆意妄為的性格給他打下了良好的鋪墊。 他站起身,單手抱著白雪,隨意地扭扭脖子道,“無聊死了,學生們完全沒有投入游戲里嘛。白雪醬和我真是待不下去了呢。” 夜蛾正道瞪大眼楮,“悟!你老老實實坐下!” 樂岩寺校長更是皺眉道,“五條,你不遵守規矩,不要污蔑白雪小姐。” 五條悟︰??? 一拉一踩大可不必。 這熟悉的拉踩操作,一股子老綠茶味,總讓五條悟覺得樂岩寺這個老頭子在娛樂圈混過。 不過,不管他是在什麼圈混過,在他這里都不好使。 “樂岩寺校長,你們還真是遲鈍啊,那些詛咒師可是要摸進高專的禁地了哦∼”五條貓貓露出了惡劣的表情,他超討厭別人打他老婆的主意! 一點點也不行! 樂岩寺校長有些震驚,“什麼?!天元大人的結界根本沒有反應,五條你不要口出狂言!” “現在的老人真是又頑固又瞎,一點都不討人喜歡呢。”五條悟勾著嘴角笑得散漫,“不過老人家眼神不好也是正常呢。算了,拜拜,我要去救我可愛的學生去了∼” 說完,五條悟頭也不回地撞開了監控室的門,走到了外面的場地上。 監控室內,夜蛾正道和樂岩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樂岩寺校長才問道,“夜蛾你不管管他嗎?” “不,悟可能真的感知到了不對勁的東西。”夜蛾正道皺眉道,“他在這種事情上應該不會不開玩笑。” 樂岩寺神色凝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真的有詛咒師或者咒靈能夠侵入天元大人的結界,那可是關乎咒術界的大事。” 坐在後排一直不參與這群人對話的冥冥突然道,“咒術界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五條說的咒靈和詛咒師倒是真的出現了。” 冥冥指了指牆壁右上角的屏幕,畫面上,一個像是紅色章魚一樣的咒靈攔在了伏黑惠等人前面。雙方正處于互相戒備的狀態。 與此同時,京都校的學生面前,也圍堵上了一群詛咒師。東堂葵二話不說就揮拳揍上去了。根本不給詛咒師出聲的機會。 就連身為巡邏小隊的乙骨憂太,腳步都改變了節奏,逐漸停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對面的什麼東西,拇指搭在刀鍔上蓄勢待發。 只是烏鴉沒有放出乙骨憂太對面的畫面,就斷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斬殺了。 唯一看到這一幕的冥冥坐在原位挑了挑眉,保持緘默。烏鴉是隨性的動物,她不能保證這次畫面截斷,沒有烏鴉自身的原因。 只是,如果烏鴉是因為外力被斬殺的話。那對面的人,對她的術式就很熟悉了啊。冥冥有點沒有頭緒。 看著監控畫面上的情況,夜蛾正道當機立斷,“冥冥你留在這里監控情況,樂岩寺校長我們去找學生們!” 事關學生們的安危,樂岩寺沒有任何異議,直接提起自己的箱子往外走。 頃刻,監控室里人去樓空,只留冥冥坐在監控前面,實時匯報學生們的位置。 第137章 第 13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相比起監控室里沖出來的人,五條悟和白雪就顯得悠閑許多。五條悟抱著人靠著樹干,悠哉地看著地圖上的情況,“唔……讓我看看,我們先去哪邊呢?” 白雪把地圖畫面調大,“伏黑,虎杖和二年級的學生都在一起,這會兒遇到了一只咒靈。” “什麼等級?” 白雪點開紅點,掃了眼資料,“相當于特級咒胎吧,還沒有完全孵化。” “唔,那暫時沒問題吧。悠仁他們都變強了,這種程度的話還是能夠處理的。”五條悟托著下巴思考片刻,“好了這邊不管了,下一個∼” 白雪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畢竟咒術師都是在戰斗中成長起來的。而且只要她跟在五條老師身邊,這群人怎樣都死不了,所以沒什麼問題。 “京都校那邊遇到一群詛咒師。” “詛咒師啊……應該沒問題吧。那邊有葵在呢。” 白雪內心有一絲絲微妙,“五條老師,下一次不然換個稱呼?東堂同學和赤根葵都是一個名字呢……” “哈哈哈哈哈那就叫葵,啊不東堂同學大葵,另一個叫小葵嘛∼反正都一樣是葵嘛。” 白雪︰…… 赤根同學知道你把她和東堂分為一類,怕不是會哭。 但是算了,反正東堂還沒有遇見過赤根葵。她暫且不用糾結這些事情。 白雪繼續排查高專密林里發生的情況,“乙骨同學好像踫到腦花了,要不我們去這邊?” 五條悟歪著腦袋想了想,“憂太還是很讓人放心的,暫定吧......” “那樂岩寺校長那邊的詛咒師......” “pass!”五條悟睜著眼楮說瞎話道,“老頭身體強健得很,根本用不著我去幫忙嘛。下一個,下一個!” 白雪假裝不知道五條貓貓在公報私仇,非常順從把視線從樂岩寺一行人名字上移開,“那邊也不需要過去的話,好像沒什麼了,只剩下.....” 虎杖同學那邊不用去,京都校那邊有東堂葵,乙骨也很強面對腦花也能撐好一會兒,樂岩寺校長那邊,貓貓不開心過去,那..... 白雪和五條悟兩人視線一對,從彼此眼楮中看到了答案。 “那個縫合臉!” “那個真人片!” 行叭,雖然叫法不一樣,但不論是片狀的還是塊狀的,指代的都是會改造人類靈魂的真人了。 白雪沉默了片刻,直白地表明了態度,“我討厭那個咒靈。” 雖然身為咒靈天然就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但是真人對生命沒有一點點尊重,喜愛玩弄人類,甚至看著別人陷入痛苦的性格,真的讓白雪一點都不能容忍。 “沒問題,老師我絕對會幫你出氣的哦~”五條悟對咒靈其實都是一種態度,有用的用完再祓除,沒用的當場祓除。 對于真人這種惹自家小女朋友生氣的,可以有個特別待遇,揍得死去活來之後再祓除。 恭喜真人抽中終極大獎——男女混合雙打。 另一邊,毫不知情的真人一路深入高專存儲咒物的倉庫,完全沒有踫到任何防守,輕松地就像是在逛自家後院。 甚至連進入倉庫大門他都沒有踫到任何守衛。 真人撕扯門上的封印,也沒有驚動任何看守。 他挑眉笑了,“咒術師人員稀少到這種程度嗎?真是可憐啊,''夏油''那麼小心謹慎地對待咒術高專,果然還是多慮了。” 這樣看來咒術高專里,像五條悟和那個白雪一樣的魔鬼,還是很少的嘛~ 只要不踫到那兩個之中任何一個,他就沒什麼天敵。 真人開心地甩了甩自己的藍色辮子,破壞了倉庫大門的封印,直接走進去尋找想要的特級咒物。 身為咒靈他對那些散發著詛咒氣息的特級咒物是有感應的。這種細微的感應,讓真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從倉庫無數的木門,木門後數不清的抽屜里找到他想要的咒物。 真人就像是進了大型自選超市,捏著自己的采購單,雙手插兜,悠閑地''購物''。 主要的采購清單︰宿儺的手指,咒胎九相圖。 畢竟,''夏油''說他們最近實在是太缺人手了。而咒靈又很拉胯,最近一個特級咒靈都沒有誕生,只能他們自己手動催生了。 宿儺的手指用來最後喚醒虎杖悠仁身體內的詛咒之王。那些咒胎就是他們的預備軍了。 真人找到咒胎和宿儺手指所在的抽屜花了點功夫。 不過收獲還是頗豐的。咒術高專所保有的宿儺的手指全部帶走,咒胎九相圖他也拿走了三只。至于其他幾相,他沒有考慮帶走。 畢竟剩下的那幾個咒物從感知上就覺得不是很強。大概再過個幾百年就會自動分解的那種程度。真人他們也沒必要費工夫帶出來。 真人手里握著宿儺的手指,兜里揣著咒胎九相圖,一路上的腳步都輕快無比,身後的辮子一甩一甩的,透露著愉悅。 暢通無阻到最後,就連真人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高專的咒術師居然這麼信任那個天元的結界的呀,就連特級咒物都沒有看守的。” 真人看著拿到手的東西,由衷地露出了笑容,“我真的超幸運呢∼” “嗯,對,你真的超級幸運呢。” 真人︰“是吧,我這一路都沒有踫到什麼守衛果然很幸運。不過也有點遺憾呢,要是有高專的人,我還可以試試能不能把九相圖……!” 真人︰“!!!” 剛才是誰在說話? 真人顫抖著抬頭看到了眼前一張熟悉的臉。那個把他片成生魚片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帶著熟悉的溫柔又禮貌的微笑揮手示意。 “好久不見啊,真人。”白雪從背包里抽出來了自己的刀,熟稔地打招呼,“上次一別,你看著是胖了點呢。挺好的,油脂分布均勻。” 真人︰救命啊啊啊啊!!! 真人轉頭就跑,沒有一絲絲猶豫。 然而,他身後站著的,是被迫放開了自己小女朋友,此時正臭著一張臉的五條悟。 五條悟露出了一副,自從長大就很露出來的不良少年的表情,不爽道,“咒靈,白雪醬說你很幸運,你難道不會道謝嗎?” 真人︰??? 你腦子有毒嗎?我這急著要跑誰有空道謝啊?更何況,被你和那個女人圍堵,是什麼很幸運的事情嗎?! 真人覺得對面的咒術界最強有病! 他甚至透過靈魂切實地看到了,五條悟這個人是正兒八經地在生氣。 真人︰??? 因為自己懷里的老婆為了教訓咒靈跑了而生氣的五條悟,臉色黑得不行。他之前想滅了真人是因為這玩意惹白雪醬生氣了。 現在他想滅了這玩意,是因為這玩意居然佔據了他老婆的注意力!這不能忍,這絕對不能忍!!! 貓貓的嫉妒心可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你這種咒靈活著真是浪費,得到了白雪醬的關注,居然還毫不感恩。”五條貓貓露出了危險的笑容,“果然還是祓除了算了。” 真人要被五條悟這種態度弄崩潰了,搞什麼啊?!您能感恩一個把你切成生魚片的女人嗎?! 明顯不能吧? 但是真人不想辯解了。他現在只想逃跑,他生怕自己也被傳染上這種腦殘的病, 然而,他變形逃跑的速度明顯比不上五條悟釋放咒術的速度。 五條悟抬起手,面無表情道,“術式反轉,赫。” 最小的輸出程度。 剛剛好的力度,精準的範圍,直接把變小想要溜走的真人轟得內髒出血,直接飛到了白雪那邊。 白雪微笑著架起刀,身體避開真人的方向,只留鋒利的刀刃在空中。 真人只覺得自己脖子一痛,然後,他的身體就分頭行動了。 真人︰…… 曾經種種屈辱的記憶涌上心頭,不管是被電得像是個死魚癱在地上任人宰割,還是只剩下一個腦袋,被五條悟踹得親上了漏瑚沒了初吻,甚至是回到咒靈的大本營,被花御用奇怪的眼神注目良久。 那些記憶他都不想再經歷了! 他必須要逃! 真人的□□從懷里掏出來他存儲的人類干,在衣服的遮擋下,先將人類干放大一點,隨後直接塞入咒胎九相。 塞入咒胎九相圖的人類干,本來就是已經死亡的狀態,能夠活動和出聲完全是憑借他們殘存的意識。 白雪的地圖上自然也發現不了,真人居然隨身攜帶了那麼多人干。 她只是看見,被斬斷了腦袋的真人,這一次沒有著急恢復自己的傷勢,沒有運用咒力把自己的腦袋長回去,反而雙手插進上衣里,在自己的肚子處不斷地來回搓動。 白雪︰? 這場面是她沒見過的。 做出此舉的真人想得很好。 既然現在只有他一個咒靈,這兩人自然都會針對他,那要是此時咒靈多一點呢?要是此時多出來的咒靈還是特級咒靈呢? 是不是他就不會被這麼嚴防死守。甚至有機會突破這兩人的包圍了? 真人這麼一想,搓得更加賣力了。 原本他存儲的人干都是高質量的,隨便挑出來哪一個給九相圖做受肉的容器都是綽綽有余。 再加上,他可以肆意地操控人類的靈魂,改造他們的形狀,讓這些人干變得適合九相圖受肉,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因而,他只嘗試了五個人干,三個九相圖的受肉,幾乎都完成了。 五條悟站在他身後,挑眉道,“白雪醬,你小心一點哦,這個咒靈好像要造出來什麼麻煩的東西了。” 白雪听話地後退兩步,她就說真人在肚子那塊揉來揉去捏來捏去的動作很惡心,果然是不干好事。 她手里的刀挽了個刀花,“五條老師,不然我們先把他祓除,再看看他肚子那邊有什麼東西……” “嘿嘿嘿,晚了!”沒等五條悟回答,真人就笑了起來,他臉上的笑容咧到了耳根,“你們已經阻止不了了!” “次啦”一聲,真人上身穿的,如同是波西米亞風格的圍巾的袍子,被他肚子處鼓起的東西撕裂,三道黑影從他肚子那邊飛出,落地成人。 白雪︰“大,大,大變活人?!” “五條老師!現在的咒靈好不知羞恥,現在都能當街飛孩子了?” 五條悟警覺地看著真人,飛奔到自己小女朋友身邊,“我警告你,不要對著我老婆飛孩子!” 白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沒忍住啪一聲拍在了五條悟後背,“說的是什麼啊?!” 什麼叫做對著她飛孩子? 五條悟眨眨眼楮,打了個補丁重說,“雖然現在白雪醬只是我的小女朋友,但是早晚都會是我老婆!所以不要對著我老婆飛孩子!” 白雪︰…… 白雪殺貓的心都有了。 此時,被飛出來的孩子,整整齊齊地站在一排,看看真人,又看看白雪和五條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最終只是有一個九相圖,小聲道,“那個……打擾一下。” 白雪看過去,然後瞬間閉上了眼楮。 被辣的。 那邊三個剛生出來的孩子,兩大一小。一個是黑眼圈頗深甚至泛紅的帥哥,一個是壯碩妖媚的肌肉兄貴版人妖,中間那個的小的,長得不成人樣。 真的,不成人樣。 真人笑嘻嘻道,“你們好啊,你們叫什麼?雖然是這種情況下叫你們出來,但是看在我給了你們身體的份上,幫個忙唄∼” 九相圖里唯一看起來正常一點的咒靈,平靜地回答道,“我是脹相,旁邊的是我的弟弟壞相和血涂。” 真人笑容有一點點僵硬,畢竟他問一下名字,單純只是習慣,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讓這幾個咒靈幫忙啊!誰高興听你們的自我介紹? 可是現在看來,對方好像沒有幫忙的意思。 真人壓著僵硬的嘴角道,“脹相啊,你可不可以加入我們,先從眼前這種情況逃脫呢?” 脹相雙手抱胸道,“現在的請況有些緊急,我不能立馬做出判斷。” 壞相和血涂十分听脹相的話,脹相說再等等,他們兩個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 五條悟嘴一撇,看著像是想要出去直接祓除了咒靈,但是,還沒走出去,就被白雪捂著嘴拖回身邊,“五條老師,那個脹相說不定不會幫忙的。我們可以再看看。” 真人看著脹相絲毫不緊張的表情,咬牙道,“你不加入我們,對面的咒術師也不會放過你的。” “誰說的?”白雪立馬探頭,“我們這邊可是有好多詛咒的。什麼花子君啊,里香,彌子小姐啊,之類的可都是特級咒靈呢。” 雖然九相圖里的三只,其中有一只長得實在是不盡如人意。車禍現場拉回來的尸體,都不見得有它那種疊了一張臉的腦門。 但是! 至少這些咒靈們沒有剛甦醒就發動攻擊嘛。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萬一那只長得特別嚇人的咒靈,就是有一顆純潔天真內心的傻白甜呢?! 結果…… 長得特別嚇人的血涂拉拉脹相的袖子,“哥哥,那個女生說她那邊也有咒靈伙伴呢!好像很歡迎我們的樣子!我們是不是可以和她們一伙啊?” 白雪︰!!! 你居然還真是個傻白甜嗎?! 這是她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脹相好歹是個靠譜的大哥,沒有輕信白雪的話,他看了看真人再看看白雪,問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話?” 旁邊的血涂震驚地瞪大眼楮,“啊?難道我被騙了嗎?!剛才這個女生撒謊了嗎?” 白雪︰……雖然我沒有騙你,但是就你這智商,想要體驗被騙,還是很容易的。 可是,白雪不會說這些敗興的話,她從脹相的詢問中,嗅到了一絲牆角松動的氣味。 “我給你說,你去那邊不僅沒有好處,還要天天被咒靈那邊的人壓榨。甚至每天零零七都沒有五險一金,對于你這種有家庭要照顧的咒靈來說,去那邊工作實在是不合適。” 白雪一通話說得脹相有點懵,他深沉的眼神里透露出的迷茫,被白雪精確捕捉到了。 嗨呀!迷茫了好啊! 迷茫了就是不了解什麼是五險一金,好騙,啊不對,好挖動牆角啊。 她壓著想要上揚的嘴角道,“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是我並沒有必要騙你。因為那個咒靈,即便不用五條老師出手,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白雪的意思很簡單。你們同樣為特級咒靈,她能除掉一個,必然能對付第二個。她根本不用用騙咒靈的手段來對付脹相。 話說的很有道理。 白雪為了更有道理,直接提刀走近真人,“我可以展示給你看哦∼” 真人︰!!! 那一瞬間,真人回憶起來被片魚生的恐懼。 “她說的都是真的!你信她啊!!!”一邊跑一邊大聲為白雪證明,生怕白雪又重新上演一出生切真人片。 脹相︰…… 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多年沒有出來,咒靈界居然如此拉胯了。這樣看來,跟著那個咒靈確實是沒有什麼前途了。 脹相面對白雪認真問起了咒靈以後的待遇,白雪一邊回答一邊給五條悟默默比了個手勢。 五條悟瞬間了解,對著真人開了領域,收獲了一只限定版無腦?真人。 另一邊,乙骨憂太謹慎地在密林中前行,氣氛可能就沒有這麼輕松了。 乙骨憂太握著自己的刀,一邊走一邊和里香說,“里香,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你說是為什麼。” 里香搖了搖頭,“憂太別擔心,里香會一直保護憂太的!” 里香自從變成了咒靈,身形就非常的巨大,但是她自己並不在意這個事情。 對她來說,變大了反而能更好的把乙骨憂太保護起來這是好事。 里香說著要保護好乙骨憂太,也做出了相應的舉動,她帶有鋒利爪子的手搭在了乙骨憂太肩膀上,把乙骨憂太和她相比縴細了許多的身體護在了懷里。 乙骨憂太感受到了里香的維護,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總有種自己最愛的東西,馬上要被人搶走的慌張感。 不行! 乙骨憂太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怎麼能被這種雜七雜八的事情干擾呢?現在是他在當巡邏小隊的巡邏員! 他要好好對待這份責任才行! 那些虛無縹緲的不安感,說不定是因為他平時一直和里香在一起,對那些咒力之類的東西都不太敏感,分辨不出來所以才模糊了咒靈的殘穢,和不安的情緒! 他記得,熊貓同學以前也這麼評價過他的。 乙骨憂太松了口氣,但是搭在里香鋒利的爪子上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氣。 “憂太?” 里香有點擔心的聲音傳出來,乙骨憂太安撫地笑了笑,“沒事的里香。我只是想到了五條老師說,我來這里巡邏,說不定會遇到一些驚喜呢。” “驚喜!”里香的聲音里透露出了歡快,“里香喜歡驚喜!” “驚喜在哪里呢?”里香繞著乙骨憂太轉圈圈,明明是看不見眼楮的咒靈的面孔,乙骨憂太卻能感覺到那張略顯猙獰的臉下,隱藏著的獨屬于里香的眉眼彎彎。 乙骨憂太沒忍住,雙手托住里香的腦袋,和她額頭相抵,帶著笑意道,“里香,驚喜不可能這麼平常地出現了。是要我們運氣好才能踫到的。” 里香听著乙骨憂太的話,高興地和乙骨憂太蹭了蹭腦袋。 就在一人一咒靈享受著這甜蜜的氣氛之時,乙骨憂太突然察覺到了一股不屬于高專的同學們的氣息。 他抽出刀,嚴肅道,“里香,你先藏起來,躲在那邊的樹旁,不要被發現了。” 里香听話地隱去了身影,躲在樹後面準備和乙骨憂太前後夾擊里應外合。 乙骨憂太盯著對面的樹叢,看著在風吹下不斷晃動的樹葉,一秒都不放松。他心中不詳的預感也越發明顯,讓他整個人都有點緊繃。 對面的樹葉抖動得越來越厲害,他漸漸從樹影中看出來一個高大的人影。 乙骨憂太放緩了呼吸,做好了迎擊的準備。 嘩啦一聲,樹葉被撥開,乙骨憂太看到了一身熟悉的袈裟。 耤I “里香!你趕快過來!” 里香在乙骨憂太身後出現,立馬被乙骨護在了身後,牢牢地牽在了手里,“夏油杰?你不還應該被五條老師殺死了嗎?” 乙骨憂太總算知道知道自己不詳的預感是預的哪個方面了。 這個覬覦他的里香的人,居然還沒有死!甚至還混進了高專的結界內無人發現! 等等? 真的是無人發現嗎? 乙骨憂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五條老師說的驚喜不會是這個吧?不能吧,五條老師的惡趣味居然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披著夏油杰皮子的腦花看到乙骨憂太愣了一下,然後還是有一絲絲欣喜的。 雖然乙骨憂太的咒術在他看來並不是很有意思,甚至可以說是沒有魅力。但是,他所掌控的祈本里香,可是貨真價實的詛咒女王。 用來當他們的打手再合適不過了。 哪怕這個里香是乙骨憂太的復制品也一樣。 腦花雙手分開,做出了擁抱的姿勢,笑著道,“啊!好久不見了乙骨同學,你這一年來進步了不少啊。對咒術界的看法有沒有改變呢?” 乙骨憂太握緊自己的刀,只在想,要不要直接一刀砍了這個夏油杰。 雖然對面的人已經是詛咒師,咒殺過很多人,甚至瞧不起一般人,妄圖對人類進行篩選。 但是那人畢竟曾經是五條老師的朋友,不知道五條老師是不是願意讓他來動手送摯友上路。 腦花仿佛看出來乙骨憂太的優柔寡斷,笑得更加邪惡,“乙骨憂太,里香在你的手里,是沒有辦法發揮最大的作用的!” “把她給我吧!把你的愛人,你的咒靈,祈本里香讓給我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說著,假夏油杰對著乙骨憂太張開了懷抱,似乎是做好了迎接里香的準備。 乙骨憂太怒了,覬覦別人老婆還有理直氣壯的嗎?!就算不要臉,也不是這種不要法! 乙骨憂太抄起自己的刀,對著假夏油杰的腦袋就劈過去。他現在才管不了五條老師會不會介意這件事呢! 他只想把眼前這個登徒子給揍死! 夏油腦子就是這個時候走到了乙骨憂太身後。 說真的,如果他知道他過來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就是打死也不會過來的! 他就看著自己的□□,對著乙骨憂太的里香發出了愛的表白,然後在乙骨憂太的攻擊下,被那個不知名的腦花操縱著,在空中時不時下腰,扭胯,躲避乙骨憂太的攻擊。 辣眼楮的程度,難以言喻! 乙骨憂太雖然也被這些動作惡心到了。但是他斬殺''夏油杰''的心思還是十分明確。 夏油腦子覺得,現在不是認回自己身體的時候。 他默默地拉正自己的玩偶腦袋,頭也不回地往回走。 可惜,因為是背對,夏油腦子根本沒有看到,他身後的乙骨憂太直接對著腦花來了一招橫切,刀光伴隨著利刃直接劃開了腦花頭上的縫合線,露出了里面粉白的腦子。 于此同時,剛才招式的余韻,也削去了夏油杰猴子玩偶的頭蓋骨。 一臉靜默中,乙骨憂太站在兩個腦子中間,左右為難。 就在這個時候,五條悟抱著白雪笑嘻嘻地出現了。他們兩人身後,還跟著九相圖他們三個,並且幫忙拎著已經變成痴呆的真人。 乙骨憂太握著刀,小聲道,“五條老師,我好像不小心傷到猴子玩偶先生了。我要怎麼才能賠償他呢?”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瞥過去一眼,看著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不想讓乙骨憂太知道自己身份的摯友,露出了一個惡劣的微笑。 他大大咧咧道,“啊,你說那個猴子啊。那是杰啦∼反正他都被你打沒過半邊身體,只是削掉了玩偶的頭蓋骨,他應該不會介意的。反正都習慣了。” 乙骨憂太︰“?五條老師你敢才說那是誰?” 乙骨憂太指了指地上不到人小腿肚高的猴子玩偶,聲音艱澀地求證道,“剛才是我听錯了對嗎?” “嗯?”五條悟笑嘻嘻道,“憂太年紀輕輕怎麼會有這種問題呢。那是杰,夏油杰啦,曾經和你打過的那個詛咒師。” 乙骨憂太咽了口唾沫,指向腦花,“那這個又是誰?” “唔……你說這個是杰,好像也可以,畢竟他……憂太你跑什麼?” 乙骨憂太抱著里香跑到了一邊,一個覬覦他的里香的人,他頭頂上就有點想要長青青草原,現在一個還不夠,還來兩個?! 搞什麼嗎? 現在綠帽都過雙十一嗎?還流行買一送一? 乙骨憂太的眼神,警惕得讓白雪覺得眼熟。她該說,不愧是五條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嗎? 護老婆的動作是那麼相似,就像是貓咪護食。 五條悟看著乙骨憂太的動作笑了一聲,才開始仔細打量暴露了自己本體的腦花。 腦花現在腦內瘋狂轉動,因為自己提前的暴露,很多安排都付之東流,他現在急需擬訂一個新的計劃。 五條悟看看腦花,再看看夏油腦子疑惑道,“不過杰,為什麼同樣都是你的皮子,怎麼腦花穿上,就顯得非常嫵媚溫柔呢?” 白雪听到這句話,聯想到剛才下腰扭胯的畫面,內心也很好奇。 她點開了腦花索的詳細資料,試圖從中尋找到問題答案。她一條一條地研讀,驟然瞥到了人物關系一欄。 看著上面的信息,白雪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于此同時,白雪點開了脹相的系統介紹進行對比。 腦花索那邊寫著︰ 加茂憲倫,曾使一名女子多次懷孕多次流產,利用那些未成型的胎兒打造了現在的咒胎九相圖。而那名因生產而瘦弱的女士,一直在等待結束,直到生命消失……… 而脹相那邊寫著︰ 加茂憲倫讓族中女性懷上咒靈的孩子,再使之墮胎,以此積攢負面情緒,成功打造出了咒胎九相圖。脹相,咒胎九相圖中的大哥,可以感知到自己弟弟們身上的異變…… 所以,二者一結合,意思就是,加茂憲倫是脹相的爹!!! 是他的爹! 然後,白雪看到了脹相人物關系那邊寫著虎杖悠仁的名字,一時好奇去點開了介紹。 脹相和虎杖悠仁的人物關系︰兄弟。 白雪︰!!! 好家伙,虎杖同學這波等于白嫖到了一群哥哥! 然而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後面。白雪終于繁復的系統資料中扒出來了一條,虎杖悠仁的資料。 上面寫著,加茂憲倫,曾任虎杖悠仁母親。 白雪︰…… 震驚白雪一百年。 行叭,腦花為何如此妖嬈,可算是破案了呢。 她幽幽地感慨道︰“不愧是生過孩子的男人,氣質這一塊就是嫵媚。拿捏了。” 此時,脹相也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加茂憲倫!那個令人作嘔的咒術師!” 白雪歪頭,“你討厭他?” “厭惡。”脹相換了個更為嚴酷的詞。 白雪︰“即便他算是你的父母?” 夏油杰︰……結合上下文,對面的批他皮子的腦花生過孩子。對面九兄弟是腦花的孩子…… 那個該死的腦花用他的身子生了九個!!!啊啊啊啊啊啊啊!!! 信息過量,差點炸了的夏油腦子︰“啊啊啊啊!!!你這個畜牲拿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夏油腦子崩潰得快要裂開了。看上去是想操縱著猴子玩偶的身體,沖上去和腦花拼了。 他雖然是個男媽媽,但是至少還佔個男字,腦花是直接讓他做媽媽了啊啊啊啊!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可是,氣瘋了的夏油杰儼然沒有想到,這會兒要是他的身體受傷了,或者他的腦子受傷了,最後倒霉的都只會是他自己。 為了防止壯勞力的損失白雪急忙安撫道,“沒沒沒,應該不是用你皮子生的,你冷靜一點。” 第138章 第 13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夏油杰操縱著猴子面無表情地看了白雪一眼,“應該?” 白雪也不確定,但是她確定要是不勸住夏油杰,今天這里就是兩個腦子血濺當場。 所以,沒有應該。 “絕對不是!”白雪一本正經地開出空頭支票,“你想想,你的皮子被拿走也才一年多時間,真要懷胎十月生個娃也只能是大胖小子,現在還長不大到虎杖同學那麼大。” 夏油腦子的那一張猴子玩偶臉上,表情從崩潰變為將信將疑。 白雪繼續勸道,“而且,真要是懷胎十月生了虎杖同學一步到位,那你皮子的肚子得撐得多大,早就被撕裂了嘛。所以不可能的了。” 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白雪覺得,這一波她簡直在大氣層。 可夏油腦子顯然已經身處外太空。他的聲音,沉重中帶著幾分心如死灰,“不,也有可能,那個腦花這一年生的孩子只是不在這里罷了。” 白雪心虛的挪動了一下視線,“肯定沒有,他來不及的。” 應該吧…… 畢竟咒胎九相圖人家也不一定是懷胎十月,說不定幾個月就打掉了。不然也不會一個個越長越不成人形。 所以這一年里,如果索真的想干點什麼,那流產懷孕生孩子,全套體驗來個十七八次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嗯……如果索願意,說不定比古早虐文里的小白花女主都能生,直接搶了人家第一虐心女主的kpi。 當然,這些話白雪是不會說的。不僅不會說,她還會瞞得死死的,省得夏油腦子想不開,讓她喪失了大好的壯勞力。 無情資本家笑容.jpg 但,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 即將成為社畜的,前邪教頭子,現夏油腦子,自然也不會傻兮兮地被無情資本家的大餅騙到。 所以白雪的解釋和安撫,夏油杰是一句也不信。試問,誰會相信一個在旁邊拍手看戲笑到肚子疼的家伙的伴侶呢? 沒錯,看戲的那個,說的就是五條悟。 五條悟這會兒笑得已經快要趴在地上了。如果不是白雪還在旁邊讓他靠著,一米九多的一大只,已經笑癱在地上成了一坨。 白雪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自家貓,怎麼干啥啥不行,拆台第一名呢?然而,這貓是自家的,就算五條貓貓跳進泥坑里蹦來蹦去,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快笑到地上的五條悟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隨口道,“悠仁肯定不是腦花生的了,但是他這一年生沒有生別的孩子,我們也不知道嘛∼” 好家伙,一句話爆雷。 五條老師剛才那一番話算是個什麼水平呢。 大概就是,白雪在前面拼命填坑,五條貓貓蹲在後面撅著屁股,看似給她運土,實則在她身後又挖了一個深坑。不僅讓白雪白干了,還把白雪人給埋了的那種水平。 拳頭,一下子就硬了。 白雪看五條悟的眼神,像是想把自家貓皮給扒下來。 鐵鍋炖五條貓,可以考慮一下了。 五條貓貓平時的警覺終于起了作用,求生欲總算上線。五條悟掃了一眼小女朋友的臉色,他深知自己再皮下去,可能就是孤家寡人,睡覺抱自己了。 五條悟對著僵硬的夏油腦子挽救道,“嘛,杰你應該高興才對,難得能體驗一下當媽媽的感覺,哈哈哈哈還是無痛的多好……” 這話,還不如不說;這嘴,還不如不長。 白雪︰“……” 夏油腦子的臉色已經是青紅交接,比十字路口的信號燈還斑斕。 白雪想要揍貓的,她想要讓貓貓閉嘴的她甚至想要找補一下解釋貓貓的行為的,可是實在是太好笑了! “噗……哈哈……噗,對,對不起,噗……”白雪捂住了自己的嘴差點笑成了一個開水壺,噗呲噗呲往外冒氣。 五條悟在旁邊也笑得很無情無義。自己的摯友被生孩子這個情況傷害了算什麼呢?誰讓他當初鑽牛角尖非要當個邪教頭子,現在不是報應來了嘛。 所以,杰就只能被他稍微用來逗自己小女朋友開心了! 在貓貓眼里,安撫自己摯友是沒必要的,關鍵還是讓自己小女朋友,以後的老婆(畫重點)開心! 只要白雪醬開心,那就是貓貓的勝利! 老婆就是最棒的!!! 震聲.jpg 看透了五條悟重色輕友本質的夏油腦子的表情,可以說是心如止水,甚至透露出一種同歸于盡之前的平靜。 一雙安在猴子玩偶臉上的豆豆眼里透露出來兩個字︰西內。 看著他的臉色,白雪的笑聲卡了一下,她抿著嘴角,憋著笑意解釋道,“嗯,夏油先生不要在意,我不是笑你,我只是想到了一個詞……父母雙全。” 不過,她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種全法。父母,居然是能夠辯證統一的存在。 “這話你自己信嗎?”夏油腦子幽幽地問道。 白雪眨眨眼楮,“萬一信了呢?” 五條貓貓上前一整個抱住自己的小女朋友,癟嘴道,“杰你這家伙別總欺負我的白雪醬啊。” 貓貓不高興別人佔據自己小女朋友視線太久。任性的貓貓選擇冒頭插入。 夏油腦子︰…… 他,一個身殘志堅,腦身分離,還在頑強活著,被你們所有人嘲諷的腦子,欺負人? 你們咒術界講不講道理?你們咒術界就是這麼無理取鬧的嗎? 他當年叛逃果然…… 五條悟看著猴子玩偶的表情,讀懂了沉默中的意義。 他挑眉隨手指了指被九相圖包圍,正在對戰的索,“杰,詛咒師那邊可都是想拿你皮子生孩子的家伙哦∼這樣一想,還是高專比較溫暖吧。” “而且,你在高專,還可以養悠仁這麼一個好學生當兒子哦∼” 夏油腦子︰……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 夏油腦子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和咒靈,冷酷地想道︰活,他是活不下去了,拉哪個墊背是個問題。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同理,夏油腦子裂開的時候,在場沒一個人是無辜的。 另一邊索,也在努力掙扎。 他一邊操縱著夏油杰的身體,一邊回想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錯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個計劃出了差錯。 按照他以前的計劃,他這副身體根本不能在五條悟眼前出現,要一直瞞得嚴嚴實實。等到涉谷那一天,突然出現讓他腦內時間回溯,這樣才能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按照這種道理,他今天不該出現在咒術高專的。畢竟潛入高專有一定的危險暴露他的咒力殘穢。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最近他這邊人手實在是削減得厲害。五條悟又緊盯著外界的動靜,那些稍有名氣的詛咒師听到風吹草動基本不敢出來。 一級或特級咒靈又沒那麼容易孕育。加上那些合作的妖怪,他又不放心。他就只能親自出馬。 然而,突如其來,他就暴露在那個乙骨憂太面前。那個年輕的特級屏蔽氣息做的太到位了,以至于他等了很久的皮膚就這麼暴露了。 在他考慮怎麼才能悄無聲息搞死乙骨憂太的時候。他後面又有了動靜! 突然出現的玩偶就算了,五條悟特麼的還帶人過來了! 花御他們是死的嗎?他隱藏自己的殘穢是漏氣了?五條悟怎麼就跟狗一樣精準定位到他這里了?! 這怎麼打? 這要他怎麼打? 他就一個腦花,要對上兩個特級咒術師,還有一個身體前主人。而且還要時時刻刻防著九相圖那三個不孝子弒父!!! 索要不是活得久,他心態早崩了。 索腦子飛速運轉,在重重包圍中,看到了一條逃出生天的路。他所追求的事業,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被破壞。 即便那群人知道了他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和九相圖和宿儺容器的關系,也沒關系。 計劃總會變動。但只要他還朝著最終目標前進,就沒有問題! 索覺得他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哪里出了錯誤,然後糾正!這個日本,必然要回到千年之前的樣子! 那個白雪,明明夏油杰身體的記憶里,有這麼一個人存在,詳細信息卻又分外模糊,只知道是個治療師。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即便她不是異變來源,也會讓五條悟和乙骨憂太更肆無忌憚。 他要排除掉才行。 索操縱著夏油杰的身體,召喚出了大鯰,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腳下的地面驟然出現了巨大的深坑,突然下墜。 五條悟抱著白雪用咒力浮在空中,蒼藍的眼眸掃過術式,“作用于意識上的咒術嗎?麻煩的東西。” 索在眾人因為下墜感停滯的片刻,放出了更多的咒靈。咒靈被釋放的瞬間,就襲擊向高專眾人。乙骨憂太還有夏油腦子他們也不糾結于生孩子和搶老婆的問題了,開始專心應對不斷冒出來的咒靈。 唯有被九相圖一路帶來的痴傻版真人安穩站在原地。 索眼神閃爍了一下,繼續放出咒靈。 咒靈操術最大的優點就在于多變,他可以容納咒靈的數目是沒有上限,所操持的咒術也變化多端。 即便乙骨憂太和五條悟在這里,面對大量的咒靈,保護學生和散布在密林里的其他人,也是要花時間和精力的。所以,必然不可能在分心的同時輕易應對。 如果要專心,六眼懷里的人就不會一直被護著了。 白雪瞥了一眼索。她對于視線的敏感程度還是很高的,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剛剛緊張的戰斗中,那個家伙偷偷看了自己。 想干什麼? 覺得治療好拿捏嗎? 白雪嘴角的笑意清淺,歪頭拍了拍自己大貓貓的胳膊,“五條老師,戰斗中嘛,你放我下來好了。” 五條悟眼眸掃過白雪嘆口氣,在她側臉親了一下無奈道,“白雪醬,不許受傷哦。不然以後白雪醬的座位就只能是老師懷里了。” “成交。” 白雪被五條悟放在了平坦的地面上。成群的猛然襲向她,而她卻站在原地,抽出自己的刀微笑著看了索一眼。 不是想從她下手嗎?來呀。 這可是給你機會了哦。 第139章 第 13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索如果那麼容易上當,這歷經上千年的智商可能是被五條悟拌糖吃了。 白雪過于坦蕩的動作,反而讓索更加謹慎。 他原本打算直接對白雪出手的動作停滯片刻,操縱著夏油杰的身子,用著夏油杰的臉露出了陰翳的眼神,和陰狠的笑意,“你想做什麼?現在你不論做什麼都沒用。” 白雪根本不搭理他的話,自顧自道︰“嘖,別這樣笑。你笑了就不像夏油杰了。” 索︰“。” 正在和咒靈打斗的夏油腦子︰??? 他至少還有個腦子活著呢,請不要在他眼前玩這種替身文學梗好嗎?听著總覺得不吉利。 索被白雪有恃無恐的樣子氣笑了,他放開手,越發多的咒靈從他手中釋放,“你真是牙尖嘴利。但是五條悟和那邊那個乙骨憂太尚且能夠支撐,可是其他人呢?” 大量咒靈被索釋放的瞬間,四散而去,朝著高專其他人的方位飛去。因為突然出現的咒靈太多,天空像是突然陰沉了一般。 索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現在這種情況,高專的其他咒術師又如何呢?因為你的存在,他們都將死亡。” 白雪無所謂地擺擺手,“死不了。我在這里站著,只要他們不出範圍,就是只剩半口氣都能活。” 仿佛是怕索不信,白雪特意從系統里兌了其他幾個地方的實時監控畫面,用平板端著放給了索。 “你自己看嘛,都是全須全尾的……” 畫面上虎杖悠仁他們面對著陀艮和花御,直接分成了兩組,一邊伏黑惠帶著和陀艮玩遠攻,一邊虎杖配合著針對花御打近身。 雖然陀艮和花御都是特級咒靈,咒力不俗壓迫感十足,但是架不住虎杖他們的血條藍條歸白雪管。 白雪身為全能治療的強迫癥,讓她見不得缺損的血條。花御和陀艮努力半天,虎杖他們絲毫不見受傷,反而是它們兩個咒力消耗不少。 陀艮看起來是快哭了的樣子。 而京都校,夜蛾校長他們那邊也不用擔心。對付詛咒師對他們來說也是家常便飯,更何況現在是一群人對付詛咒師。 白雪一邊看著自己慢慢增長的積分,一邊拉動著學生們的血條,不要太開心。說起來,這種快活刷分的體驗還是索送給她的。 白雪端著平板無比真誠地看著索道,“謝謝。” 這不比自家廢物貓貓好用太多了? 索的臉色扭曲一瞬。果然他還是應該先把這個女人殺了。 索吸了口氣,諷刺道,“即便不會死亡又如何,咒術師因為痛苦精神崩潰而退出咒術界的不在少數。不是你他們根本不用經歷這種痛苦。” “啊,你倒底是為什麼覺得,我會在意其他人的痛苦呢?”白雪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我只是個治療,又不是聖母。我在這邊能保證他們不死,就已經足夠了。” 索似是諷刺道,“呵。這就是所謂的治療。” “不然呢?”白雪歪了歪頭,“我以為你每天和真人那麼個玩意相處,應該知道人類的惡意有多大才對?” 看著白雪絲毫不被他話術影響,索煩得內心咬牙切齒。他現在想要直接逃走,但是術式的提取咒力的存儲都尚未完成,他還不能這麼輕易離開。 現在離開,完全破壞了他布置這麼久的棋局。 最好的方法就是對那個女人下手,引起高專方的混亂,這樣他才能趁亂帶走真人。嘖,明明是特級咒靈,居然連逃跑都學不到位,還要他來救。 真是煩人。 索躲開趁機攻擊他的九相圖,隨手召喚出新的咒靈和九相圖對戰。同時,他臉上的表情陰狠中帶著疑慮。 索想不明白,白雪這個女人到底在打算什麼。六眼被她放出去對付咒靈,已經變成他們一方的九相圖也不留在身邊。她一個人站在那邊等他,即便有陰謀,她又能傷他多少呢? 可是,白雪也從沒有在意過索的疑慮。她站在那邊,偶爾揮舞手中的長刀擊飛漏網之魚的咒靈,卻始終一副就在這里等著索的樣子。 根本不是什麼陰謀,她是陽謀。 索想要破局,就必須從她這里下手,這是唯一正確的答案。 索眼神閃過陰狠,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被動過了,“區區一個治療,還真是狂妄,和五條悟那個六眼一樣令人厭惡。” 同時,他掃過戰局,確定了六眼和九相圖的位置,手中快速凝聚咒力,用咒靈當做遮蔽物,朝著白雪襲去。 五條悟的能力雖然很強,但是正因為過于強悍,在他處于索背後,而白雪在索面前的時候,他的招式完全被克制了。 只要他動手,不論是虛式,術式反轉,還是其他,即便將輸出控制到最小的閾值,也會傷到索面前的白雪。所以,在三人處于一條線上的時候,五條悟不可能出手。 索找準了三人成一線的角度,突然對白雪進行了攻擊。 然而,索還是不了解,能喜歡上五條貓貓,甚至還和五條貓配合默契相處和諧得女人,內心得有奪筍。 這兩個人眼神一對視,計劃達成一致,基本上就屬于山上熊貓得餓死一半的局面。 在索逐漸靠近,和白雪兩人之間僅剩下二十公分的時候,索突然動不了了。他在二十公分外,無限接近白雪卻始終突破不了這個距離限制。 而五條悟也趁著這個功夫,瞬移到了索背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無限的距離就像是夾板,把索硬生生擠在中間寸步難行。 短短一瞬間,索腦子里閃過了太多的念頭,最後都化為一句,無限這種術式,還會人傳人的嗎?! 五條悟在索身後,揉了揉自己頭發,又往前走了一步,“喂,你不要總盯著別人女朋友看好嗎?我會超級不爽的唉。” 原本只是被卡住的索,此時壓得徹底貼在了無下限術式上。 索臉因為靠近的五條悟壓到了白雪身前的結界上,只能斜斜地看著白雪,艱難地出聲,“為,為什麼你會用無下限術式?” 白雪眨眨眼楮無辜道,“怎麼可能嘛,我連咒力都沒有呢。” “我不可能判斷錯的!我接觸到的確確實實是無下限術式!” “那大概,是因為這個?”白雪笑著抬起自己的手腕,語氣里的無辜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樣。然而…… 她綁在手腕上的,另一端系在五條悟手腕上的透明線繩,怎麼看都是預謀已久! 索︰!!! 怪不得! 怪不得五條悟一直都是小範圍在清理咒靈,而且一直都是在半空攻擊咒靈。原來根本就是怕暴露了手上的繩子! 五條悟的術式操作是很精密的,用和他有接觸的人或者物來界定無下限術式的範圍,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索想明白了一切,臉色變得更黑了。 這一回的六眼怎麼比以前還要難纏?! 白雪沒有理會恍然大悟的索,笑著勾起嘴角,對旁邊還在清理咒靈的夏油腦子道,“夏油先生,你可以過來穿回你的衣服了。” 真皮的衣服呢。 夏油腦子操縱的玩偶看了白雪那邊一眼,覺得辣眼楮。 他的身體,此時就夾在摯友和摯友女朋友之間,雖然彼此之間都隔著二十公分左右,但是這畫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就像是在搞什麼奇怪play。 猴子玩偶往後退了一步,滿臉都寫著拒絕,“不……我還是算了。” 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他再加入進去,這個play必然會變得更加微妙。 但是,現場的情況由不得夏油腦子拒絕。 “夏油先生,你自己的頭蓋骨,還是你自己動手打開吧。”白雪偏了偏頭有理有據道,“而且,我和五條老師這會兒開著無限,實在是不好幫你掏他的腦子呢。” 夏油腦子︰……這話怎麼听著又獵奇又血腥的呢? 五條悟摸了摸自己下巴道,“不過杰,如果你想先瘦個身的話,我和白雪醬倒是能幫你再壓一會兒定型。” 夏油腦子︰你當我的身體是肉腸嗎?!還壓一壓定型? 鑒于五條悟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為了保護自己的肉體不被玩弄,猴子玩偶無語凝噎很久,終于還是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白雪他們,準備加入那個奇怪的play。 然而,就在夏油腦子即將走到夏油皮子面前的時候。 披著夏油杰皮子的索,一個用力拉開腦門上的縫合線,硬是利用兩邊無下限術式的壓力,把自己彈射出去,逃離了夾心餅干尷尬境地。 當然,一說是彈射,不如說是擠出去的。 白雪就看著夏油皮子腦門突然開了一條口,然後一坨粉色的東西就這麼呲溜一聲,飛了出去。 夾在五條悟和白雪中間的夏油皮子,腦袋那一塊就像是切開的西瓜,突然一分兩半,僅僅靠著一層頭皮連著。 白雪︰……… 白雪瞬間往後退了一步,她還是個孩子,她看不得這麼嚇人的玩意。 夏油腦子︰……你嫌棄的動作,是不是太明顯了? 飛出去的腦花,趁著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奔痴呆的真人身體。真人臉上的縫合線,剛好被索利用,抽出了真人的大腦,然後把自己填了進去。 雖然對真人來說,他術式的世界是靈魂決定肉體。但是索存活千年,不滅的也是他的靈魂而非肉體。 所以自然而然,真人的肉體內的靈魂被索摧毀得渣都不剩,而他的術式也同時被索掌握。 五條悟看著逃跑的索,象征性地朝那個方向放了個虛式,然後就不管了。 夏油腦子站在旁邊問道,“悟,你不追嗎?” “嘛,還有點東西沒有查出來,所以要用腦花去遛一遛。”五條悟雙手插兜氣定神閑道。 “你對那個叫真人的咒靈身體做了手腳?咒符?” 白雪笑了笑,“雖然咒符之類的也有,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三十幾個米粒大小的竊听和衛星定位器。” 夏油腦子︰“……” 大人時代變了.jpg 第140章 第 14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既然五條悟他們不著急,夏油腦子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反正,他的皮子已經像是金蟬脫殼留下來的那個殼,被索拋棄在原地。 雖然他也想把那只蟬拎回來生吃油炸,反復□□,但對他來說,眼下最關鍵的問題是,怎麼把自己給裝回去。 五條悟繞過夏油杰開蓋的皮子,蹭的一下貼到了白雪身上。 那屬于他摯友的皮子,失去了兩邊無下限術式的支撐,臉朝下直直摔在了地上。 五條悟無情又懶散道,“啊呀,杰,你的殼子摔地上了哦,說不定鼻子都已經摔沒了呢∼” 感覺到鼻子一陣幻痛的夏油腦子︰“……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故意的。” 五條悟眨眨眼楮,蒼藍的眼眸里流露出無辜的神色,“怎麼會呢杰,我可是一點都不在乎你的身體和白雪醬貼的那麼近,臉都對著白雪醬鎖骨那邊,手也壓在肚子前面……就剩下二十公分了呢。” 夏油腦子︰…… 你這不是很在意嗎?!連哪個部位對著哪里都記得一清二楚! 夏油腦子艱澀道,“悟,我以為至少成年人不該遷怒?” 五條悟理直氣壯道,“所以我沒有對你動手啊。我只是教訓了那個不檢點的身體呢∼” 夏油腦子︰……但凡他有個身體,這會兒一定照著悟的腦袋打。 夏油腦子不理會某個大齡幼稚鬼了。他操縱著玩偶,一步步挪到了面朝下倒在地上的殼子旁邊,準備把自己塞回身體。 那麼問題來了。 他現在能動,全都仰仗腦子裝在咒骸里這一事實。如果他用咒骸把自己腦子拿出來,可能剛拿出的瞬間,咒骸就會失去支撐癱倒在原地。 所以靠他自己,根本沒辦法把自己安回自己身體。 夏油腦子的動作僵住了一瞬。 那現在他求助誰呢? 這是個好問題。 悟那家伙? 不不不,他會擔心自己腦袋里多了點什麼。 白雪妹妹? emmmm……雖然白雪妹妹是個靠譜切細心的孩子。但是,悟那家伙現在這種護食的狗樣子,一定會讓他腦袋里多點什麼,或者直接沒了腦袋。 剩下的……乙骨憂太? 不太好吧…雖然之前他一定程度上□□預過記憶,所以最後走上了和悟他們背道而馳的道路。但是他的智商沒□□預,當初想要得到詛咒女王里香的時候,他是有理智的。 試問,誰會友善對待一個想要綠了自己的人呢?不暗中下黑手都已經算是天使了吧? 咒靈里香同理。 夏油腦子發現,數來數去,周圍一圈人和咒靈,居然,竟然,果然,只剩下了一臉喪里喪氣的九相圖可以依靠。 可是,他用什麼名義請九相圖來安裝他的腦子?因為,他的身體可能是它們的爸爸媽媽嗎? 夏油腦子︰……還是讓他死了算了。 可能是看出了夏油腦子的窘迫,五條悟趴在白雪肩膀上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哈哈哈哈哈,杰,你干脆整個玩偶塞進腦袋里好了。就像駕駛高達一樣哈哈哈!” 眼看著夏油腦子就要黑化,白雪無奈拍了拍趴在肩膀上的五條貓貓,“老師,你快去把夏油先生裝回去。你不想快點結束回去了嗎?” “想!”五條悟瞬間來了精神,前面一句話不重要,快點回去這幾個字才是重點!他可沒有時間陪著這一群單身的家伙耗在這里! 有了目標驅動,五條悟一手掀開夏油杰的身體的頭蓋骨,一手拉開夏油腦子所在的猴子玩偶拉鏈,“好了,杰,你以後要感謝你的摯友我哦∼這算是再造之恩吧∼” 夏油腦子︰“等等,不是,你不稍微謹慎一點嗎?至少消毒……” 夏油腦子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直接塞進了自己的皮子里,然後天靈蓋一蓋,吧嗒一聲。夏油腦子沒有說完的話和他其實想要掙扎抗議一下的舉動,都被捂沒了。 白雪嘴角抽了抽,打開自己的面板,上面顯示的夏油(腦)和夏油杰(身)已經合並成了一個名字。 她順手給夏油杰把腦門上的一排縫合線也給治療好了。現在開蓋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橫切的縫隙。 “唔,杰那家伙怎麼還不醒?”五條悟嘟囔了一句,探頭看了眼白雪的面板,陷入沉思。 “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白雪走向夏油杰,九相圖還有乙骨跟著圍了上來,靜靜地等待。 說實話,白雪也不確定這麼做倒底能不能成功。畢竟,夏油杰是確確實實死掉過的。即便有她和管理局那邊的契約把魂魄拉回來,但是,這畢竟是人,不是樂高。 不是說裝回去,就能拼好的。 白雪點了點面板,看著血條藍條正常,也沒有什麼離魂之類的情況,“可能在適應身體吧。老師你不用太擔心。” 從剛才起,自己的貓貓就沒聲音了,只剩下一點點壓抑的氣音。 “啊?擔心?不是呀∼”五條悟偏了偏頭,沒心沒肺地笑嘻嘻道,“老師我只是在想,''夏油''之前被用來稱呼腦子的,而''杰''是身體的名字!現在杰他腦子和身體要融合的話,就是夏油杰,成功組合成夏油杰!” 所以剛才的氣音是在憋笑? 就為了這麼個夏油杰的名字笑話? 白雪︰……… 好冷。五條老師這張嘴,不去說漫才真是可惜了。 今年是個嚴冬就賴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五條悟氣的。反正,在五條悟說完,皮子腦子組成夏油杰這種屁話之後,躺在地上的夏油杰眼皮動了動,成功睜開了眼楮。 “哇∼”五條悟像是感慨一樣道,“這個睜眼大小才是杰你嘛。之前腦花眼楮睜得太大了。” 夏油杰︰!!! 打一架吧!就現在! 夏油杰的眼楮瞬間瞪大了。 然而他瞪大了的眼楮看到的,是一幕幕小情侶恩恩愛愛親親我我的站姿。 五條悟一手摟著白雪的腰,一手環著她的肩膀,把人圈在懷里。乙骨憂太完全站在里香的環繞中,雙手緊緊握著里香的大手,看向他的眼神還帶著警惕。 冷冷的狗糧成噸撲面而來。 剛剛拼好自己,準備干一架還沒站起來的夏油杰︰…… 雙重打擊,痛苦加倍。 他就像是一條狗,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人踢了兩腳。他真的好想汪地一聲哭出來。 但是夏油杰沒有哭,他身體被生過孩子的男人用了,他沒有哭,他被悟那家伙反復嘲笑,他也沒有哭,又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情哭出來? 最多……給悟那個家伙添點堵吧。 “悟,好久不見了啊。”夏油杰撐了一把,從地上站起來,原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適應,才露出了純良溫和的笑容,“我是不是應該先恭喜你找到了女朋友?” 五條貓貓還沒有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一臉驕傲地笑著,“可以哦∼” “行,恭喜啊。”夏油杰微微一笑,“你果然是喜歡白雪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啊。當初拉我去買的寫真集也是……” 五條貓貓︰!!! “不是!老師我絕對沒有!”五條悟渾身一抖,一雙蒼藍的眼楮猛得睜大看向白雪,眼神里透露出惶恐和無辜。 白雪笑著點點頭,嘴里說的卻是,“哦。我還記得五條老師以前的手機桌面是井上和……” 白雪其實也不太生氣。首先,那個井上和香的屏保,是在她遇見五條老師前換上的,後來五條老師的屏保好像全是她了。 其次,她其實比誰都清楚,自家貓貓是個肉食系,那尚且還是個dk的五條老師喜好那種女明星,也不是不能理解。 啊,不過,還是有點不爽。反正大貓貓都把別人(特指夏油杰)氣成那樣了,自己稍微吃點教訓,也是合理的吧? “沒關系哦,五條老師。”白雪勾著微笑,一臉清爽,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我完全沒有生氣,所以今晚你自己睡。” 五條貓貓︰QAQ要完! 他一個箭步沖到了白雪身前,雙臂緊緊箍住自己的小女朋友,雙腿一盤掛在了白雪身上,哼哼唧唧,“白雪醬老師我才沒有,老師我絕對絕對沒有,老師的公寓你也住的吧,根本沒有什麼可疑的跡象的吧?” “嗯,對。悟他沒有買過那種東西,剛才是我記錯了。”夏油杰在旁邊,像是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一樣,成功越抹越黑。 那種幫忙打掩護的語氣,怎麼看都像是確有其事。 五條貓貓終于明白,這一次他是徹底洗不清了。 乙骨憂太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拉著里香往後退了幾步。他總感覺,那個夏油先生背後的黑氣都要具象化了。為了防止誤傷,他還是遠離這邊比較好。 事後,夏油杰神清氣爽地看到了自己的摯友被揪住毛揍了一頓。 這種舒暢的心情,即便發現自己獲得了身體之後,就要履行白雪妹妹說的那個''工作合同''去治療猴子,也沒有受到影響。 他甚至覺得,就算以後面對要治療的猴子,他只要想到這一幕,都能發自內心的微笑了呢。 第141章 第 14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說是被捶了一頓,但是五條貓貓是個不記仇的性格,依舊黏黏糊糊地黏在白雪身上,腦袋緊緊埋在白雪頸窩,時不時可憐兮兮地裝哭抽泣一聲。 白雪習以為常,甚至不為所動,只是稍微側頭,給大貓貓預留一個磨蹭的空間。 不記仇的大貓貓眼楮一亮,蹭蹭白雪脖子,哼唧一聲,然後嗷嗚一下嘬上去,親親舔舔,偶爾試探性地伸出虎牙咬一咬。 這動作像是撒嬌鬧脾氣卻連個牙印都不敢留,可以說是慫得理直氣壯。 但是白雪習慣了,她只當自己脖子是段鹵味,隨便五條貓貓啃的。即便大貓貓動靜越來越大,她也只是伸手揉揉五條悟的頭發,動作和呼嚕一把貓毛無異。 畢竟,今天晚上,可憐的貓貓要個一個人睡呢︰) 白雪以為她對五條老師已經夠冷酷無情了。然而,這種習慣成自然的舉動,讓原本準備看好戲的夏油杰,總覺得他又被塞了一嘴狗糧。 看著五條悟和白雪方向的眼神都透著對世界的疑問。 五條貓貓感覺到了夏油杰的視線,嘴角勾起了挑釁的笑容,像是小學雞炫耀一樣,用口型道,“杰,女朋友,你沒有吧∼” 夏油杰︰……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說的就是悟這家伙吧? 夏油杰挪開了視線,深刻反省自己到底是死了一年,還是直接死到了異世界。五條悟能夠脫單的世界怎麼可能存在呢?! 這不合理! 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白雪妹妹能夠忍受這麼幼稚一個玩意?!她以前是當幼師的嗎?! 然而,夏油杰挪開了視線也沒用。因為旁邊就是摘了朵花花哄里香的乙骨憂太。 夏油杰沉默了。 現在就好像有人撐著他的嘴,插進去漏斗,然後成噸地往下灌狗糧,所有行為都寫上了幾個大字,給!我!吃! 夏油杰︰……反正今天非得撐死條狗祭天是嗎? 很好,他認輸。 夏油杰不想剛拼好自己,就被迫撐死。 打不過就加入他們,夏油杰從代號的腦花攢下的咒靈庫存里找出來一只尚且看得出人形的咒靈,放在手邊假裝自己沒有那麼格格不入。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顯得更加可悲了。 人家手邊是自己的伴侶,他手邊是他的仿真等比,用來充場面,讓自己氣勢不能輸的咒靈玩偶,簡稱……充氣娃娃。 他還不如直接坐化呢。 夏油杰臉上露出了佛性的微笑,距離去世只差一步。 第二天早上,高專兩校的校長,還有昨天出席交流會的評委們要開一個討論會。來核對交流會上發生的事情,發布最新的咒靈詛咒師通緝令。 昨天交流會的情況有冥冥一直在監控室里盯著,他們事後看了錄像,學生們表現的都很好。 除開意外情況的因素,對比除乙骨憂太以外的上一屆學生,這一屆的學生們的實力都有大幅度提升,並且是齊頭並進的趨勢。 東京校的學生們,憑借團隊的力量,成功耗空了兩只特級咒靈咒力,拖到了五條悟過去收尾。 京都校的學生們,面對著東京校學生們進步巨大的壓力,爆發在了面對詛咒師的身上。對多名詛咒師造成了精神和□□的雙重打擊。 以至于這些詛咒師在看到趕去的輔佐監督之後,痛哭流涕,一邊說自己不喜歡女人了,一邊求輔佐監督快點把他們帶走。 高專的兩位校長一清點俘獲詛咒師和咒靈的數目,兩個人都挺呆滯的。 這一場交流會,不僅扣押了二十幾位在榜詛咒師。同時,讓高專繼漏瑚腦袋打火機之後,成功獲得獵奇特級咒靈工具之,花御牌木材,還有陀艮牌切片海鮮。 根據五條悟的口述報告,被腦花擠在地上的真人腦子,被認為是不可回收垃圾,他當場燒掉了。 至于其他咒靈的價值,據五條悟報告,整只陀艮放在花御木頭做的鍋里,用漏瑚的火燒水涮煮,味道十分鮮美。 夜蛾正道︰…… 樂岩寺嘉伸︰…… 高專不是遠月學園,請不要把學生往新東方方向培訓,謝謝。 然而,除了這些喜訊之外,還有一些差點把夜蛾正道和樂岩寺嘉伸嚇到心髒停跳的情況。 比如,夏油杰。 天知道夜蛾正道在監控畫面上看到乙骨憂太對面突然冒出來自己以前的學生,還是已經亡故的學生,他有多驚悚。 然後,他看到自己的學生直接從腦袋里擠出來一個腦子,還從他送出去的玩偶里重新替換了個腦子之後,刺激升級,驚悚翻倍了。 現在,他已經是閉上眼楮,都能看到無數只腦子飄在空中盤旋的那種情況了。 樂岩寺校長稍微好一點,但是他開始懷疑五條悟是不是暗中成為了詛咒師,不然怎麼會對這種換腦的事情如此平靜? 夜蛾正道勸了好一會兒,樂岩寺校長才姑且保留對五條悟立場的懷疑。 但,他還是對夏油杰和脹相沒有任何信任感。 可夏油杰,還有自稱脹相的那位青年的情況,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干預的了。這些涉及到以往'詛咒師夏油杰'案情的推翻,還有脹相身份的辨明,都要交由咒術界高層去討論。 他們高專的兩位校長在這邊開總結會,而五條悟則是要去咒術界高層那邊開會。 不過…… 樂岩寺恍惚記得那些保守派的老人,還有一直和五條悟針鋒相對的高層,一個不落,現在全都還在醫院里吸氧。所以,高層的討論不就是五條悟的一言堂? 夜蛾正道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和樂岩寺校長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楮里看到了,“要完”這兩個字。 夜蛾正道突然覺得,現在怕不是沒人能管住悟那個家伙了。 身為校長的夜蛾正道痛苦地搓了搓自己的腦袋。他感受上面來之不易的頭發,總覺得過不久就要和它們saygoodbye。 難不成他好不容易養起來的發頂又要回歸悟高專的時候…… 高專時期……哦,現在管不住的,可能還要加一個杰。 頭頂有點涼.jpg 夜蛾正道放棄了,他放下自己的手,打開手機購物軟件搜索起了假發套。 另一邊,前往咒術界高層會議的路上,五條悟帶上了閑置多天的眼罩,坐在車上雙手抱胸,氣呼呼地靠著車窗一言不發。 “五條老師?”白雪戳了戳靠窗鬧脾氣的大貓貓,換來了貓貓委屈的一哼唧。 白雪勾唇笑了笑,“五條老師好久都沒有帶眼罩了,怎麼今天突然帶上了?” 說實話,白雪都差點以為五條老師的隨身眼罩最近要下崗了呢。畢竟,這只賊兮兮的大貓自從發現她對他的眼楮完全沒辦法,就再也沒有嚴嚴實實遮擋過眼楮。 最多,帶個小圓片墨鏡,必要(seyou)的時候就把墨鏡滑下來。 五條悟听到白雪的問題癟嘴,貓貓委屈,貓貓不想回答,“白雪醬果然好壞心眼,明明知道原因的……” 為什麼帶眼罩? 還不是因為昨天一晚上孤枕難眠,輾轉反側,硬生生熬了一宿熬出了黑眼圈。今天早上因為還是沒吃到肉,氣得忘記用反轉術式治療,結果被白雪醬撞見嘲笑了。 白雪想到了今天早上五條悟那像是偷了硝子的黑眼圈一樣的眼圈,還是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噗……抱歉…噗哈哈。” 貓貓氣得頭頂上的白掃帚,都炸成白色蒲公英了。 白雪忍住嘴角的笑意,“別生氣了嘛,不過是個黑眼圈,我可以幫老師治療好的哦∼” “不要,白雪醬根本就是想要借機嘲笑老師!白雪醬說好的最愛老師我了呢?小騙子!” 五條悟說完又抱緊了自己,眼罩下的臉都氣得稍微鼓起來了。 白雪坐在旁邊無奈又好笑,甚至考慮起如果她伸手戳了戳五條老師的側臉,貓貓好哄的程度會下降多少。 但,果然還是算了。 她現在整個人被迫緊貼著自家貓貓半靠半坐,從姿勢上講是有點不方便的。 之所以會這樣,全都是因為大貓貓抱胸鬧脾氣的時候,順帶拐走了她一條胳膊。明明是鬧脾氣,還要舍不得松開手,這個樣子,說實話也有點可愛。 如果這個動作能不影響她胳膊血液流動,就更可愛了。 白雪感覺,現在的動作,再繼續下去個五分鐘,她的胳膊絕對要麻了。 白雪試著抽了抽胳膊,可惜被控制的胳膊紋絲不動。五條老師屬于成年男性的力量展現得淋灕盡致。 並且,五條老師身上的肌肉含量白雪也是親自確認過的。所以,她清楚地知道在五條貓貓不想放手的時候,她很難抽回自己的胳膊。 為了防止胳膊更麻,白雪只能轉身面對著五條悟的側臉,把腿壓在了他的大腿上。 真心話,她並不喜歡這種奇怪的姿勢,與其這麼扭曲,還不如直接坐在五條老師腿上比較舒服。 可在車里空間有限,就算是寬松的商務車空間,對五條老師的一雙長腿來說也是勉強,就更不要提坐在他腿上了。 白雪害怕真坐上去,腦袋就踫瓷天花板了。 第142章 第 14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然而,有些動作不是白雪做了,她就能自己結束的。她的腿才搭到貓貓的長腿上,就和胳膊落得一樣的下場,被五條貓貓抱了個滿懷。 現在,白雪就像是即將被抬上燒烤架的羊羔,胳膊腿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她不死心地抽了抽自己的腿…嗯…已經是和胳膊一樣被貓貓征用了。現在都屬于管制物品。 白雪抬眼看向五條悟,也看不到五條悟的眼楮,只能看到自家傻貓因為抱著她的腿而要笑不笑的嘴角,說實話看起來有點憨。 “……想笑的話,也不用硬忍著。” “才沒有哦∼”五條悟的嘴角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垮了下去,從一個正弧變成了反弧,生怕被人發現他剛才笑了。 不承認自己開心的幼稚樣子,完全就是個小學雞。 小學雞貓貓雖然嘴巴彎了下去,可是帶著眼罩的臉卻轉頭對上白雪的目光。明明隔著黑色的布料,但是白雪卻仿佛看到了布靈布靈的眼眸。 白雪勾唇笑了笑,行吧,這是要她哄呢。自家養了只矜貴漂亮的大貓,哄一哄也是常規操作。 “五條老師?” 白雪喊了一聲,五條貓貓發梢微微顫動一下,像是有兩只耳朵不自覺抖動一樣,但還倔強地沒有扭頭。 貓貓假裝生悶氣,實際暗自期待jg 白雪感覺好笑,眼眸閃爍一下,抬手壓在了五條貓貓的側臉,手指沿著眼罩邊緣滑動,輕聲道,“馬上要面對那些老橘子了哦,五條老師還要和我置氣嗎?” 五條悟眼罩下的神色讓人看不清,但是衣領中若隱若現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拖長的語調里隱含興奮,“老師我向來超級大度,才不會置氣哦∼” “是嗎?”白雪的食指描摹著眼罩的邊緣,卻並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氣息卻越來越靠近自家的貓貓,“可是,我總覺得我的男朋友在不高興呢。” 那種細微的,帶著點引誘的婉轉聲音,讓五條悟倒吸了口氣,差點就繃不住抱緊懷里的小女朋友親上去了。 但是不行!他要矜持一點。 自打從高專起,五條悟就悟出來一個道理,自己的小女朋友有時候可能是屬彈簧的!平時是又溫柔又可愛,偶爾有點瘋的女孩,但在特殊時候,就喜歡撩他不負責。 他退得越狠,白雪醬就撩得越多。他要是反客為主,反而沒有肉吃了! 心機貓貓忍下了自己瘋狂心動的念頭,停了許久才低聲道 “……沒有。” “五條老師這樣不是自欺欺人嗎?” 白雪笑著用指尖探進眼罩下,黑色眼罩的材料富有彈性,輕松被她挑起一個小小的角。 眼罩下,她的手指順勢上滑,壓在了五條悟眼角,“聲音啞了哦∼” 五條悟的喉結滑動得更加頻繁,呼吸都有點急了。 車後座一片安靜,讓白雪能夠清晰听到自家貓逐漸加重的呼吸。她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 前面開車的伊地知听見後面的對話面無表情,手默默地握緊了方向盤。 雖然伊地知也不懂為什麼每次都是他直面狗糧暴擊?但是,他憤怒的心情是無比清晰明了的。 即便他是個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但是這群人就不怕打工人直接爆發起義嗎? 還喂狗糧?直接把碗給你掀了!!! 然而,在瀕臨爆發的前一秒,伊地知想到了五條悟的實力,再想了想家入小姐說白雪一個人把高層都送進醫院的壯舉……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單薄廢柴的他,能抵得上幾個咒術界高層? 伊地知……算了,起義什麼的,原是他不配。 伊地知喪著一張臉,熟練地把前後座之間的擋板升了上去,全把自己當做沒感情的開車工具。 擋板緩緩上升,白雪回頭確認了一眼後,嘴角的笑容勾得帶著使壞的意味。 “哎呀,伊地知先生怎麼把擋板升起來了呢。這樣子,不就是暗示五條老師有什麼……了嘛∼” “有什麼?”五條悟吞咽了一下,往後靠在了椅背上,聲音喑啞又懶散,透著一點曖昧的危險,“比起這個,白雪醬,你現在的動作真的很不妙啊……” 眼罩因為五條悟後仰的動作撐得有點緊繃,白雪為了勾住眼罩,順勢前傾。不知不覺,動作已經從一開始的坐,變成了趴在他懷里。 然而耍了心機的貓貓還在裝做一杯綠茶,“白雪醬這樣子是不是過分欺負老師了,老師我可是會超生氣的?” “是嗎?我覺得還好哦。” 貓貓說要生氣的話,白雪是一點也不信。 “如果剛才就過分了,那我這樣……是不是更過分了?”她湊近五條悟,稍一用力勾著眼罩邊,一點點向上滑動,的聲音連綿不斷,磨人得像是下課前的倒計時,一秒一秒慢到天荒地老。 黑色的布料從五條悟高挺的鼻梁滑過,層層疊疊堆積在他鼻根。 眼罩一邊的布料邊緣已經壓在了五條悟的下眼瞼上,只要白雪的手指再輕輕挑開一點,就能看到那比天空還深遠的蒼藍色眼眸。 然而,白雪的動作停下來了,“啊∼我記得,五條老師帶著眼罩也能看見吧。等會兒再帶上也是麻煩,不然我還是不掀……” 白雪戲謔著想要抽回的手,卻被五條悟猛然握住了手腕。 “不行哦。” 大貓貓仰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抬起來,松散了的眼罩下的眼楮看著白雪,語氣散漫拖著長腔道,“老師不記得教過白雪醬半途而廢這種事情哦。而且,白雪醬性格里惡趣味的地方暴露了哦,真是壞孩子呢。” “壞孩子?”白雪歪了歪腦袋,笑了。 “不能半途而廢啊,行吧,我還以為別的地方也可以呢……老師既然那麼想繼續,那就順著你吧。” 白雪勾著眼罩褶皺的地方,輕輕一挑,掀開了那片遮在五條悟眼楮上的黑色布料,對上那雙深遠純淨仿佛一整片雨後晴空的眼楮。 “原本是打算在別的地方的……不過老師要是要求的話,也不是不行哦。” 白雪單手捏了捏自家貓貓的腮幫子,輕輕親在了五條悟的眼楮上。 蜻蜓點水一般的動作。 “這是用來哄你的哦。不過,眼楮的話,就沒法深入了呢∼” 白雪歪著頭笑得一臉溫柔,但眼神里閃爍的是惡趣味的光芒。她確實有性格惡劣的一面,不過嘛,貓貓猜錯了惡劣的方向。 五條悟??? 五條悟!!! 所以剛剛他要是不堅持的話,親的其實是嘴巴嗎?! 他虧大了啊! 五條悟瞬間從椅背上彈起來,一雙眼楮亮得放光,癟著嘴道,“不行,白雪醬偷親不公平,剛才的不算!” “不公平呀…”白雪勾著嘴角,點了點自己的唇瓣,“那……五條老師是想要親回來嗎?” “要!” 他還矜持個什麼鬼啊!剛才的糖都麼吃到,現在餓肚子的貓貓只想把人生吞下肚好嘛?! 五條悟一把抱住白雪的肩膀,然後開始對著白雪的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親個不停。親一下換一個地方,啾啾啾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只發了瘋的啄木鳥。 那頻率比接了電源的電鑽都過分。 白雪在一片凌亂之中,突然比剛才的大貓貓還後悔。 啊這…… 她這臉也不興叨的啊。 這也不叫親吧?這應該是五條貓貓給她的愛的頭錘。 在白雪一腳邁進腦震蕩的大門之前,五條悟終于停了下來。 他眼楮亮晶晶地看著懷里被自己強行親(捶)到屈服白雪,“白雪醬!” 明明沒有後續的話,但是白雪卻硬生生讀懂了,這是想要更加深入啊。 白雪笑了笑,這一笑有恃無恐,“我也想呢。” 五條貓貓狂喜,以為自己用于爭取到放飯了。可惜還沒有親上就被白雪按住肩膀,他疑惑地停頓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白雪側身一轉從他懷抱里脫離,手搭上車門輕巧一按,成功從車後座的空間脫離,“不過,我們已經到了呢,真遺憾∼” 五條貓貓……… 那他剛才親了個寂寞? 白雪看著自家貓吃癟的表情,心情無比暢快。 感謝咒術界的高層們。 雖然沒有辦法把他們放出醫院,但是她會選擇讓他們少受點罪的。 會議室內,咒術界高層已經等到不耐煩。但是在場也沒一個人敢說什麼。他們可不敢去惹那個六眼,沒看那些頭鐵的現在還在醫院病房包年嗎? 剩余的高層們全都對著自己面前的小格柵門,恍若面壁思過。 好不容易等到昏暗的會議室門打開。高層們終于等到了姍姍來遲的五條悟,中立派為首的一位高層咳了兩下。 他想稍微批判一下五條悟的遲到欣慰,稍微給他們找回點面子。 然而指責的話才說了一半。 一直低著頭的五條悟抬眼看他,一臉不爽陰沉,“哈?” 為首高層!!! “不不不,您別介意,我自言自語!” 夭壽了!為什麼六眼一副被他們搶了老婆的樣子啊! 現在去預訂醫院床位還來得及嗎?真不用六眼他們動手了,他可以自己躺過去! 第143章 第 14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即便五條悟此時是帶著眼罩的,咒術界高層們也不敢直視那雙蒼藍的眼眸。 屏風後面的人,紛紛側臉躲開了視線。 他們從來都不曾小瞧六眼的威力,隔著屏風與眼罩,六眼稍稍瞥他們一眼,就有種被洞悉的顫栗,仿佛靈魂都被看透。 他們又怎麼敢暴露在六眼的注視之下。 然而,正如高層們對五條悟的六眼的了解,五條悟認人,也不需要靠視覺。他閉著眼楮都能認出來那些散發著腐朽的咒力的老橘子是哪幾個 五條悟無所謂地單手插兜,一手攬著和自己一起進來的白雪,舔了舔牙床,“白雪醬……” 這群老橘子的態度,總是讓人不爽啊。會讓他想起來小時候,五條家的下人避之不及的態度。 嘖。 “五條老師?怎麼了?”白雪抬頭,清澈的眼眸一錯不錯地看著自家貓貓。 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答,白雪隱隱感覺到了自家貓貓有點隱晦的不快。 她不知道原因為何,但這不妨礙她回身抱住了自家男朋友。哄自己大貓貓開心,可是她的責任呢。 白雪環著五條悟勁瘦的腰肢,抬頭剛好對上五條悟低頭的視線,“不開心嗎?我們早點解決了回去吧?” 白雪平靜的樣子,和那群老橘子惶恐膽小的樣子截然相反。說起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白雪醬就一直是這種態度,即便知道了他的眼楮的能力,也始終如一呢。 果然是白雪醬,不愧是他可愛的小女朋友! “沒事哦∼”隱晦地被自己小女朋友順毛的五條貓貓,抱緊白雪,勾著嘴角,心情變得超級好。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想回公寓的大床上抱著老婆親親抱抱去撒嬌。 這樣一來,老橘子們就顯得更加礙事了。 “喂,你們這些老家伙的時間不寶貴,我的時間可是超級珍貴的啊。”五條悟不耐煩地揉了揉腦後,“沒什麼要說的,我就回去了。” 高層們肯定不能讓五條悟這麼回去啊! 真沒事的話,他們誰想見這個活祖宗啊? 現在明顯是有大事。 某個中立派,和五條悟平素無冤無仇的,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關于特級詛咒師夏油杰的事情,請問五條先生要怎麼解釋呢?” 五條悟往那邊瞥了一眼,“真是麻煩啊,我送上去的報告都不看的嗎?雖然也不是我寫的就是了。” 咒術界高層們︰……… 他們就說,每回的報告雖然中規中矩但至少格式標準,一點也不像是出自六眼之手! 果然!五條悟這個家伙,真是一點都不讓人失望啊!還真不是他寫的? 議室里突然變得吵吵鬧鬧的,不少中立但是偏向守舊派的人,被五條悟漫不經心的態度弄得怒火燒心。 “你這家伙!太失禮了!” “也還好吧,五條家主向來如此。” “五條悟,不要以為你是六眼,就無所顧忌了!” “五條家主身為現役的特級咒術師,有點特立獨行也是難免……” “夏油杰的事情屬于咒術界內部的機密文件,怎麼能私自透出?!” 這些咒術高層的人,誰是五條家的,誰是中立派甚至偏保守的,一听便知。現在場上五條家的人和中立派里的守舊派差不多對半。 如果真要票選結果,把握好像不是很穩。 白雪點著下巴分析形勢,腦子里想的卻是要不要再,悄悄送一波人進特護。 旁邊的五條悟可能根本沒把那些高層的話放在眼里。 “機密?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抱著肚子在原地笑得不行,“你們在搞笑嗎?杰的事情可是在交流會上發生的,現在還有不知道的咒術界人嗎?” 咒術界高層︰…… 講真的,六眼說的沒錯。 交流會上發生點啥,和學校操場大喇叭公告一樣,不是天下皆知,至少也得全校出名了。 “即便如此,夏油杰身為詛咒師絕對不能進入高專的範圍!太危險!更何況百鬼夜行也才過去一年時間,誰知道夏油杰是不是真心悔過!” “五條家主說沒問題,應該是已經核對過情況的。” “荒唐,六眼帶回來的麻煩還少嗎?乙骨憂太,宿儺的容器…” “乙骨憂太已經是特級咒術師了!” “那也不能說明指使了百鬼夜行的夏油杰無罪!” 五條悟蹲在地上,腦袋靠著白雪的腿打了個哈欠,聲音散漫道,“你們這群人真是一點都沒看那個報告啊。” “報告上不是寫了嗎?那些事情全部是索操縱杰的身體做的,杰的腦子可是在外面上演了一出魯濱遜漂流記,好可憐啊。” 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眼罩,繼續道,“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騙的,那家伙好像在高專時期就不對勁兒了。現在想來,那個時候他就被控制了啊……” 五條悟這會兒說的,沒一句真話。 畢竟,他自己超級清楚,夏油杰的皮子被佔,是在百鬼夜行被他殺了之後。 之前,雖然夏油杰最終因為記憶篡改,變成了那個傳銷頭子。但是殺人與否全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真要算,詛咒師夏油杰,才是他的身份。 不過,這話要說出來,咒術界上層怕是沒一個人能容下他了。就更別提除去夏油杰的詛咒師名頭。 五條悟其實也清楚夏油杰做過的錯事,那些因他而死的人全都是他自己造下的罪孽,是他的行為失了邊界,罔顧人命,才得來詛咒師一名。 甚至上次,因為夏油杰發起的百鬼夜行,不少咒術師輔佐監督負傷喪命。所以,對于當初親手殺死夏油杰,五條悟沒有一絲後悔。 說實話,杰做過的那些事,在加上現在還沒想開這一點,讓他來判斷也是個死刑。 但是,現在不是有白雪醬了嘛。白雪醬和他說過,那個契約是直接對靈魂起作用的,曾經造下的殺孽日後也要用救人來補償。 殺一人,救百人,如此循環往復,杰那家伙少說得奶夠上萬只猴子,才能逃脫升天。五條悟想想就好笑。 特別是,因為那個契約限制杰他就算死不認錯,不會乖乖听話也得乖乖听話。那杰他不就是現成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嘛。 進監獄還有勞改呢,杰他做錯了那麼多事總得做點勞動改造造福一下咒術界嘛。 至于咒術界高層這群傻不愣登的老橘子,他才懶得解釋呢。 干脆把這群老橘子忽悠瘸了比較便利。 “你們想想索啊,百年前的加茂憲倫,曾經人工制造特級咒靈的詛咒師,杰他遇到了那種家伙,怎麼可能不被控制呢……” “而且啊,高專時期杰他還突然說找到了一生所愛呢,結果隔幾天就沒下文了。現在想想怕不是被騙感情了吧……” 越編越離譜,越說越狗血。 五條悟掛在白雪身上,左一句全是索干的,右一句夏油杰是被老男人哄騙的小可憐,听得白雪嘴角差點繃不住。 那群咒術界高層信不信,白雪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差點就信了夏油杰是被索騙身騙心的純情少男了。 這一場辯解中沒有勝者,唯一受傷害的,可能是夏油杰的清譽。 听到了這個離奇的故事,咒術界高層沉默了許久。 許久之後……他們信了。 畢竟,這听起來離奇的故事,從五條悟嘴里說出來之後,倒也顯得沒有那麼離奇。反而更容易讓他們相信這都是真的。 只是……可惜了夏油杰那麼一個特級咒術師了。 “那麼,五條先生如何保證,現在的夏油杰就是真正的夏油杰呢?” “是啊,你又如何保證夏油杰以後不會做對咒術界不利的事情呢?” “我不是說了嗎?我會負者監管杰那家伙的啊。”五條悟歪頭懶散地站著。 “不行。六眼和夏油杰有同窗之情!不足以信任!” “我不介意換人哦。不過杰也是特級,你們要監管只能找特級……”五條悟無所謂地聳聳肩,“憂太他是我的學生,而那位九十九小姐,你們叫得動的話就叫吧∼” 咒術界高層︰…… 他們恨啊! 為什麼那群特級,就沒有一個好用的呢?! “暫時如此吧。” “早說嘛!早點結束不就好啦∼”五條悟敲了敲自己的眼眶,開心地抱起白雪準備回家。 然而…… “等等!” “還有什麼事啊,現在的老人真是 碌牟恍小! “五條先生既然身為六眼,也掌握了反轉術式,那便不需要治療隨身。白雪小姐不如就留在議室這邊……” “哈?” 議室里瞬間充斥了五條悟壓迫性的咒力。 一直以來,咒術界這些高層們,就是盤踞在咒術界的貴族,掌握著咒術界的生殺大權。在他們意識里,他們就是屏風後的臉都透露著高貴。 然而,現在屏風後面的位置,一個個咒術界高層們趴在地上,頭卻恨不得埋進肚子里,只盼著自己的這張老臉引不起六眼的注意。 原因無他。 六眼剛才一個不爽把議室內的屏風都給掀了,碎了的特制屏風落了一地。 看這動靜,怕不是氣得要套他們麻袋了。 高層們也不想被六眼記住,然後夜里報復啊! 少數幾個沒有遮臉的,是從五條家被五條悟拎出來的擋麻煩事的老人,凡事都會站在五條悟這邊的。 這群人雖然不擋臉,但是他們也慫。他們私心里煩死那群中立派的老骨頭了! 這群老骨頭奴役他們家主干活也就算了,居然想搶家主老婆?! 那這絕對是活到頭了! 五條家的幾個人只盼家主發火的時候,能夠不要波及到他們這群無辜者…… 五條悟一腳踩上碎在地上的屏風,聲音里透著冷意,“我再給你們說一遍,白雪醬是我的女朋友,你們這群老橘子想要染指的話,手就別要了!” “五條老師。”白雪手指點了點五條悟環著她的手腕,“我來和這群老人家說吧。” 第144章 第 14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從五條悟懷里退出來,一步步走向那群趴在地上的咒術界高層的時候,高層們內心是有些竊喜的。 一定是他們趴在地上的樣子太可憐所以這個會治療的小姑娘忍不住出來看看他們的情況了! 看起來這個擁有治療能力的女孩,是個心軟的性子,一定比六眼那玩意好拿捏多了!只要他們裝裝可憐,一定能把這個治療拐帶走! 好幾個趴在地上的咒術界高層們,捂著身上隨便一個地方開始哎呦哎呦地叫喚,“啊,我的腿好像斷了……” “哎呦,我的胳膊是不是骨折了?” “唉,我這一身老骨頭像是要斷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疾病發作了……唉,要是有人能給我治治就好了。” 白雪都無語了。 這群高層們是當她傻嗎? 咒術界的咒術師們都會用咒力加強□□,她可是見過伏黑同學訓練的時候,被甩了二三十米摔地上都毫發無損的。 而他們這群人,最多是被五條老師放出去的咒力震了一下,別說摔了,有八成人都是自己腿軟趴下的。怎麼可能落得個斷胳膊斷腿的情況? 還沒等白雪出言挑破,高層們立馬繼續道,“哎呀,這位白雪小姐,你也不用顧忌我們這群老骨頭。六眼那個家伙只會指使白雪小姐,讓小姐東奔西跑。我們看著都心疼,我們只要小姐沒有那麼辛勞就好了……” 白雪︰好家伙…… 這群人當了那麼多年的高層,也是有點茶藝在身上的。這股子綠茶味簡直燻到白雪了。 可惜,這群人對上了綠茶貓貓。 五條悟轉身看著出聲的高層,一挑眉,聲音低沉微小道,“……白雪醬…” “嗯怎麼——!”白雪听到呼喚立馬回頭,然後就被震在原地。 站在她身後的五條悟不知道什麼時候掀開了眼罩,這會兒眼罩松松垮垮地遮掩在他的喉結附近。 蒼藍地眼楮里滿是委屈,就連眼角都帶著薄紅,他翹著蘭花指放在唇瓣邊抽泣道,“沒關系,白雪醬先去看那些老人家也沒關系。誰讓我這麼體諒白雪醬呢……我這身體不好…也沒事……都沒事…” 咒術界高層們︰??? 你一拳能打死在場一群,一腳能踢翻議室天花板,你那叫身體不好?那叫身體不好,他們豈不是都該入土了? 更何況,不是你仗著反轉術式橫行霸道的嗎? 然而,高層們還沒來得及罵五條悟無恥,五條悟就采取了一下步計劃。 “哎呀……”五條悟站在原地,像是站不穩一樣搖晃了兩下。 隨後他翹著蘭花指的手蓋在自己的額頭,故作柔弱道,“白雪醬,老師我好像有點心悸惡心呢…沒事,不過是心悸,眼前發黑,感覺呼吸不上來…我應該沒事,你還是先去看看那些老橘……老人家吧。” 白雪︰……剛才差點听到一句老橘子。 但是,這種語氣,這分表演天賦,白雪不得不服。五條老師,你跟我講實話,你一頓飯幾斤綠茶? 五條悟卻演上癮一樣,又在原地踉蹌了幾下,蒼藍色的眼眸要閉不閉,看著白雪聲音壓低道,“白雪醬,老師好累啊,感覺要撐不住了呢……” 裝得挺像的。如果不是白雪給五條老師裝了血量實時監控,她說不定還真的有點擔心。 不過現在……血條滿得恨不得蹦到百分之兩百。 五條悟趁著高層們的視線盲區對著白雪來了個wink,然後放松身體的控制,閉眼就暈倒一般倒下了。 白雪哭笑不得地往回走了幾步,接住了直線墜落的五條悟。沒辦法,她也不舍不得讓自家貓貓摔在地上。 咒術界高層們︰??? 你一個六眼,你還玩陰的? 他們是不信五條悟真的有什麼疾病,或者身體孱弱的。他們對于六眼實力的認知,還是非常準確的。 所以,他們十分清楚五條悟這個混蛋在演他們! 裝可憐還裝得比他們好!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安排幾個人在趴下的時候裝暈呢?! 咒術界高層們的眼神里透露出了由衷的妒忌和怨恨,活脫脫是沒有得到皇帝寵愛的深閨怨婦。 唯一沒有參與爭寵的五條家的參會者︰……??? 你們認真的嗎? 你們嫉妒他們家主操作的情感是認真的嗎? 就這麼一群有病的人把控咒術界未來,這合理嗎? 別人認真不認真白雪不知道,但是自家貓貓確實是非常認真,認真地在和地上的一群高層們比茶藝。 白雪無奈又好笑,笑魘明媚地揉了揉倒在懷里的人腦袋,在他耳邊小聲道,“行啦五條老師,別玩了,我們還要回去安頓夏油先生他們呢。” 雖說昨天夏油杰和脹相他們臨時安頓在了高專的地下室,今天白天由學生們看管,但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今天回去肯定要安排好宿舍的。 五條悟眨眨眼楮,用口型道,“不好玩嘛?” 白雪勾著嘴角也用口型回道,玩夠了,早點回去。 說著,她把五條悟輕輕放在地上,自己站起來徑直走向高層們。 咒術界高層們幾乎喜極而泣。 終于!終于!他們終于要擁有一個治療了嗎?! 五條悟算什麼?! 六眼又算什麼?! 這個是他們生命的保障啊! 然而,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白雪走到高層們前面,選了一個剛好可以控制住多人的位置蹲下,聲音輕柔道,“我呀,可是超級喜歡五條老師呢∼不論是他的身體還是性格,還是其他之類的都喜歡得不得了……” 高層們︰“小姑娘年紀輕輕,怎麼就瞎了……” 這姑娘能力不錯,就是眼光不太好看上誰不好,看上六眼那個混蛋。果然,他們應該讓族中的孩子們努力一把…… 白雪笑了笑,沒有回答,繼續道,“我這麼在乎五條老師,理所當然對他的身體也很在意呢,以至于剛才拋下他過來給各位老不死的看傷,內心十分愧疚呢……” 高層們︰??? 等等?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他們好像听到了老不死的,這幾個字? 錯覺嗎? “拋下五條老師我心疼,可是身為治療的我,實在是看不得有那麼多傷員。我就更要幫各位看看了。“ 高層們安心下來,剛才果然是錯覺吧。 白雪勾著嘴角禮貌又溫柔的微笑繼續道,“可是呀,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做到對癥治療,而且我又不是醫生不知道諸位病癥……所以還請各位多擔待……剛才你說的是胳膊骨折了是吧?” 被問候的高層心里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 “ 嚓”一聲。 “啊啊啊啊啊!!!” 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緊跟著的哀嚎痛呼,充斥著整間議室。 白雪還在用輕柔的聲音勸解道,“你們別怕,這樣我就能給諸位治療了。很快就好了,不會很疼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白雪給自己的治療能力調到了最低。低到高層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頭緩慢愈合的疼痛和酸癢。 越到後期,疼痛越發減輕,但是那種帶著一點點脹痛的癢意變得更加凸現難耐。讓人恨不得直接撕開皮膚,撓到骨頭上去。 高層們後悔了! 說什麼對癥治療,他們還以為是這個小姑娘看不出來他們裝病,正心里竊喜呢,結果突然胳膊就折了! 你說的對癥是這個對癥嗎?! 你只會治療骨折,所以就動手把他們打骨折嗎?!從哪兒學來的邏輯啊?從六眼那邊學來的嗎?! “哈哈哈這會兒老夫好像不疼了,想來也不是骨折……”高層們想逃,一個個擦著腦門上的汗,僵硬地笑著,“感覺也不用白雪小姐費心了呢。” “那怎麼行呢?諱疾忌醫可不好。”白雪禮貌的露著平和的微笑,拽著一群想要逃跑的高層紋絲不動。 跑得最快的那幾個,直接被白雪一拳捶斷了腿,沐浴著柔白的光暈緩慢地恢復傷勢。 高層們︰生無可戀.jpg 在那些高層眼里,白雪儼然成了魔鬼。 裝柔弱的綠茶貓貓也不裝了,他盤腿坐起來,單手托著下巴看熱鬧看得十分開心。可惜褲子口袋突然傳來的振動,打斷了這種純粹的快樂。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打開,看見上面的信息是在場五條家的人發來的。 信息上的語氣,簡直悲痛欲絕︰ [家主!求你留幾個老頭子下次用吧!不要把高層們當做一次性消耗品啊!不然下次會議,五條家的掃灑阿姨都要拉來充數了!] 五條悟癟嘴,看了看周圍,好像站著的也就剩下和他一派的老人了。姑且,還是得留幾個裝裝樣子的。 他換了只手托著下巴,“白雪醬,治療幾個就好啦,沒必要費太多的功夫在那群老橘子身上啦∼” “好哦。”白雪果斷起身,沒有一絲絲留戀。 高層︰??? 不是,腿都給我打斷了,好歹你也先給我們治療完吧?! 白雪笑了笑,“別擔心哦,你們在這里躺一天,就可以完全治愈了。恢復過程中,不要亂動哦,不然骨頭長歪了就不好了。” 說完,她立馬回身抱起自己還盤在地上的大貓貓,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瀟灑利落的背影,加上被她公主抱在懷里那麼大一坨的六眼,高層們徹底僵在了原地。 眼楮,它突然就瞎了呢。 第145章 第 14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當日下午,和咒術界一直有合作的私立高級護理院,迎來了一小批新的病人。病人剛一進院,就強烈要求醫生給他們看一看眼科。 在醫院再三保證,各位病人沒有眼科疾病,並且身體健康異常之後,諸位病人還是不信,並且強烈要求仔細診治,他們的身體還有不同程度的疼痛,並且不斷敲打癢痛的部位。 最終,這群病人成功給自己套上了拘束服送入icu。 因為護理院屬于私人醫院,規模不大,備用icu並不是很多。這群後入院的病人,在取得頭一批入院,並且至今插著管子的病人許可後,進行了合籠(前面劃掉)病房合用。 在醫院里度過了許久的,頭批次入院的咒術界高層們,插著管子口不能言,手不能提,只能用那一雙沒有拘束的眼楮,表達他們的感情。 他們默默注視著昔日同事被醫院里的醫生護士推入病房,擺放在自己身邊,想要問點什麼卻也有氣無力。 所有的情緒全都蘊含在那雙眼里,似乎是幽怨,又像是竊喜,甚至還有點舊友重逢的欣慰和感慨。 總結下來就是 “來了老弟。” “總算輪到你們了。”這兩句話。 畢竟,他們是從來不憚于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五條悟的。 就單看這送進來的人數,他們就知道六眼那家伙在外面過得有多肆意。咒術界這是要完啊。 另一邊,疑似要毀滅咒術界的反派五條悟,坦蕩地被自己小女朋友一路抱回了高專,完全沒有任何身為男性的自尊。 原本白雪也就是隨手一抱,結果某只貓犯懶又撒嬌,死活不從她懷里退出來,就是坐在車上也要把一雙長腿壓在白雪腿上,腦袋拱到她胸口。 白雪試著把貓揪出來過,但是只要遠離一點點,懷里的貓就不安分地裝哭。 啊這…… 那豈不是要一路抱回高專?雖然她確實有這個臂力,但是不丟人嗎?不羞恥嗎?不詭異嗎? 白雪看向懷里的五條悟,一臉坦蕩。顯然他不覺得羞恥。 白雪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道沒事,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放棄糾正貓貓了。 她下了車,端著橫在她懷里的五條貓貓,一臉冷漠地走回了高專,感覺今天的臉皮又厚了幾分呢。 她一路走過高專的大門,一直走到了學生們都在的訓練場。 剛到訓練場門口,白雪就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注目禮。 五條貓貓絲毫不慌,甚至在注視下,伸展四肢做了個拉伸,順帶和學生們打招呼。 白雪嘴角冷漠地一勾,手一抬往外一拋。一根五條貓貓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啪一聲,臉朝地摔在操場上。 那一聲實在是太響,以至于,在高專訓練場的學生們,想要裝作沒看到都不行。 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鼻子,“五條老師沒事嗎?那一下感覺好痛啊。” “摔他不虧。”釘崎野薔薇握緊了手中的錘子,“那個不良教師自己沒有腿嗎?為什麼還在欺壓白雪姐?” “白雪姐是真的力氣大啊。”虎杖悠仁揉揉眼楮,掰著手指算道,“從校門口到這里,至少要有一公里了吧。” 熊貓“絕對不止,少說兩公里。” 乙骨憂太“哈哈哈像是五條老師會干的事情呢。” 虎杖悠仁搓了搓下巴,“白雪姐,果然好強。” 脹相突然從旁邊冒出來,“悠仁,你要是想被公主抱的話,哥哥也可以抱你的!哥哥的臂膀絕對可以抱得起你的!” 話音未落,虎杖悠仁脫離了地面,整個人被豎著舉到了空中。 虎杖悠仁“!!!你放我下來啊!我們算什麼兄弟啊,我們昨天才認識的!” “悠仁你父母有一個是索,雖然我厭惡那個家伙,但是卻承認你是我的弟弟!” 脹相不以為然,一張喪氣的臉上全都是堅定執著,看著虎杖悠仁的目光都帶著長輩的慈祥,“別怕悠仁!讓哥哥來寵愛你吧!壞相和血涂也會寵愛你的!” “我不要那個丁字褲男來抱我啊啊啊啊!”虎杖悠仁徹底炸毛了。 “弟弟不喜歡我這條褲子嗎?沒關系,哥哥我還可以換成裹襠布哦。”壞相也冒出來,一邊說一邊給虎杖悠仁一個飛吻。 虎杖悠仁“你就不能穿條褲子嗎?!!” “不行啊感覺會很悶啊。而且如果穿了褲子衣服,就沒有辦法和弟弟肌膚接觸,實在是太遺憾了……” 虎杖悠仁!這個咒靈他饞我身子! 虎杖悠仁死死抱住了脹相,不肯從脹相身上下來。說真的,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的話……他哪個都不想選啊啊啊!!! “弟弟啊!”被回抱的脹相留下了感動的淚水,一把抱緊了虎杖悠仁,手臂穿過虎杖悠仁小腿彎,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公主抱,“哥哥就知道你想要!” 虎杖悠仁“!!!” 驚慌失措的虎杖悠仁差點把身上的紋身給嚇出來,雖說最後控制住了。但四舍五入,也是脹相公主抱了宿儺大爺。 看著同學們驚異的目光,虎杖悠仁安詳地閉上了眼楮。 讓他死,就現在。 伏黑惠看著這畫面,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臉,為什麼他身邊的人,不是逐漸五條悟化,就是逐漸東堂葵化? 就沒有點正常人類的進化方向嗎? 求求了,救命啊。 一片窒息的沉默中,五條悟悠哉地拍了拍有點皺的衣擺,若無其事地繞到白雪身後,一臉平靜。 “被公主抱這事悠仁都覺得羞恥。”真希不忍直視地挪開視線,把刀架在了肩膀上,“嘖,悟他那麼大一個男人還要女孩子抱。他真的不要尊嚴嗎?” 伏黑惠平靜道,“五條老師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好過分哦,老師我可是自尊心很高的哦?”五條悟懶散地拉著白雪走近,打了個哈欠,“杰呢?你們不是應該都在這邊嗎?” 五條悟記得自己臨走前,有讓學生們和夏油杰還有九相圖他們幾個待在一起。省得高層那群老橘子暗中下手。 不過他還是高估了剩下的中立黨派了。那些守舊的老頭子不在了之後,就沒有什麼高層會暗中用那種激進的手段了。 九相圖和夏油杰不在學生們的視線範圍也沒什麼大礙。但,話雖這麼說,夏油杰這會兒也該在訓練場才對。 伏黑惠指了指旁邊的走廊。 五條悟和白雪看過去,夏油杰正坐在陰影下,一手抱著個小本子,一手搭在自己肚子上,滿臉生無可戀。 “哇,這個樣子真的好像怨婦啊。”五條悟揉了揉後腦勺的頭發,“白雪醬,我們就出去一趟杰就已經懷上了嗎?” 白雪也驚奇地眨眨眼楮,“索難不成還想用夏油先生的皮子生一個嗎?這算是帶球跑沒跑成?把球留給夏油先生了?” 五條悟和白雪兩個人,瞬間挪到了夏油旁邊,如出一轍的好奇目光,成功氣炸了平心靜氣的夏油杰。 “悟,這麼多年在靠譜上,你是半點都沒有長進啊!” 甚至還把白雪妹妹帶壞了! 五條悟無所謂地聳聳肩,把白雪拉進自己的懷里抱住,“誰讓你一副孕婦的樣子的。說真的,要是真生出來,是咒靈還是人類啊?” 夏油杰!!! 他想打人。 “我!沒!有!懷!” “那你肉肚子什麼嘛。早飯吃多了?”五條悟下巴蹭蹭白雪的肩膀,聲音帶點委屈撒嬌,“白雪醬你看看,老師我起早貪黑去和老橘子談判,現在都要餓死了,這群人居然吃撐了……” 白雪無奈捏住了五條悟的嘴。貓貓這話說的好像他早上吃掉的一盒喜久福都是假的一樣。 “夏油先生,你剛才看起來挺絕望的?” 夏油杰吸口氣道,“白雪妹妹知道上一次百鬼夜行,我存儲了多少只咒靈嗎?” “存了多少只有什麼關系嘛,反正都是雜魚。”五條悟坐地上,背靠著白雪腦袋一仰,吹著白雪垂下來的頭發打發時間。 夏油杰……老天怎麼還沒把悟這張嘴給收了?! “抱歉。”白雪再次捂住了五條貓貓的嘴,“你繼續吧。” “我當時儲存了四千四百六十一只。除去高專時期存儲的,差不多叛逃之後每天都要收集一只。” “所以說都是雜魚嘛∼”五條悟被捂住的嘴從縫隙里露出來一句。 白雪箍住貓貓頭,往自己肚子上使勁一壓,懷里的五條悟手掌拍著地面,悶聲悶氣的求饒,“唔唔唔唔唔!唔唔……”白雪醬老師錯了!呼吸不過來了! 白雪微笑著對夏油杰道,“你繼續吧。” 夏油杰默默坐端正了之後,“我今天梳理被我操控的咒靈數目,發現直接翻倍了。索肯定是要利用大量的咒靈做什麼。” 白雪點點頭,“這樣啊,沒關系我看了看放在他身上的定位器,還沒有脫落呢。我們可以跟蹤看看索倒底是什麼目的。” “夏油先生剛才的表情就是因為這個?” “不是……”夏油杰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談話講完,五條悟總算有了喘口氣的余地,他卻不願意從白雪肚子旁邊挪開了,他只是轉了腦袋,拖長調子道,“大概是想吐吧∼” 白雪好奇,“為什麼?” 夏油杰臉上表情,“那個咒靈要被團成團吃下去,味道像是擦了嘔吐物的抹布。然後,那個索短短一年,收服了四千多個咒靈……” 白雪“哇……一日三頓,每頓三四塊抹布唉。索這麼看也是好勵志哦。” 五條悟搓了搓下巴,“杰,吃那麼多抹布,你有口臭嗎?” 夏油杰“……” 他想叛逃,真的。 第146章 第 14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夏油杰現在只恨自己沒有口臭,要是有,他第一個讓悟那個不靠譜的家伙試試!不過,直接用牙咬死他應該也沒差…… 眼看著夏油杰馬上就要魚死網破,白雪趕忙勸道,“夏油,你可別做錯事啊,你當時簽的契約是會加重懲處的。” 白雪這麼說,夏油杰才想起來問一下契約的事。他驟然復生,並沒有什麼特別恨的,也沒有什麼特別渴望的。 曾經舍棄了摯友家人去追求的大義,也摻雜著陰謀的味道。現在的他了無牽掛,對于那些契約之類的東西,自然也不怎麼上心。 不過白雪妹妹提到了,他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白雪妹妹你說的契約,是要我做什麼事呢?” “簡單來說就是治療他人,治療普通人會有積分,治療特定任務對象,積分會更多一點。” 夏油杰點點頭,“所以治療不同的人加分權重不同。那如果我只治療那些任務對象……” 說實話,雖然他沒有守住自己的大義,現在也開始對自己追求的理想逐漸迷茫。但給猴子治療實在是太鬧心了!他還是能少治一個算一個。 他不想奶猴子! “可能是不太行……”白雪眨眨眼楮,忍住嘴角幸災樂禍的笑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點。 “為什麼?” “哈哈哈哈哈還能有什麼為什麼。”在夏油杰疑惑的時候,五條悟開口了,“杰你就別想著偷懶了。之前你說自己吞了多少抹布來著?四千多是吧?那你要治療的人還要翻個倍再加一個零哦∼” 夏油杰表情僵了一下。 翻倍,加零? 八萬多個猴子?他還當什麼盤星教教主,他怎麼不去當猴王?! “為什麼?積分不是——!” 白雪搖頭,“積分不行哦∼” “那個契約對你的懲罰是按人頭數來算的。”五條悟看笑話一樣扭頭掀開自己的眼罩,幸災樂禍這四個大字恨不得直接印在自己臉上。 夏油杰…… 他不是很想相信五條悟這句話呢。只要他不信,那些什麼奶猴子之類的事情就都不存在! 五條悟枕在白雪腿上,悠哉地繞著自己小女朋友垂下來的頭發,“別以為我騙你哦,杰。白雪醬的系統是對我開放的,你要受到什麼懲罰,我全部都知道呢,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哦∼” 夏油杰聲音艱澀道,“證明什麼?” “證明……”五條悟拖長聲音,勾著嘴角一口親在了白雪下巴上,“證明白雪醬和我的親密關系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誰特麼想看你證明這個?! 多年的優等生,也要被五條悟的不著調氣得爆粗口了。 白雪看著貓貓不僅嘲笑了自己的摯友,甚至對摯友放出了秀恩愛的大招。終究是無奈地嘆口氣。 很好,她這下知道為什麼五條悟朋友很少了。大概,大多數人還沒有發展成朋友,就已經被五條老師氣死了。 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清醒的,遇見五條貓貓,第一想法可能都是為民除害。 也就夏油杰這種從高專時期就鍛煉出來的氣度,才能容忍五條老師了。 但,某種角度來說,夏油杰的脾氣,是真適合做個奶媽啊……特別是容忍五條貓貓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白雪晃了晃腦袋,把腦海里不妙的聯想給搖了出去。她拍拍靠在腿上偷懶的大貓貓,讓他轉達一下和高層們的會議結果。 咒術界的高層們,在五條悟和白雪的物理說服下,對于夏油杰和九相圖的判決沒有異議,全票贊同執行五條悟的提議。 首先是關于夏油杰的 只要在三個月監管期內,夏油杰沒有任何異常,監管期結束後,可恢復他特級咒術師的身份,開放部分權限。 而監管期內,夏油杰由五條悟和白雪協同監管。 關于咒胎九相圖受肉後的三名咒靈 考慮到三咒靈和現于高專學習的虎杖悠仁之間的關系,三名咒靈立下束縛之後可暫時視為同伴,享受一級咒術師的待遇和權限。 三名咒靈同樣受五條悟監管,若被判定對咒術界,對高專,對學生們有害,則直接剝奪一切權利,當場祓除。 某種角度來說,五條悟擬訂的這些措施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不僅考慮了咒胎九相圖和夏油杰的不穩定性,甚至把自己安排做監管人員,保證能夠在九相圖和夏油杰產生異變的時候,直接祓除。 計劃周全的不像是五條悟想出來的東西。讓知道了判決的九相圖和夏油杰沒有任何異議。 但,某種角度上來說,虎杖悠仁非常有異議,“為什麼你們就默認這三個家伙是我的兄弟了啊?!我自己還沒有承認啊!” “弟弟啊,我們兄弟的關系是不用懷疑的。”脹相一臉慈祥道,“沒關系,哥哥知道你還是在害羞的。哥哥不會強求你的,哥哥會保護你照顧你,直到你承認大哥為止。” 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插嘴,“悠仁,你干脆就認下嘛,最好連帶葵也一起認下多好,超級熱鬧的哦∼” 虎杖悠仁“……不了謝謝。” 解決了夏油杰和九相圖的身份問題,剩下的就是要把腦花緝拿歸案了。 白雪找了台電腦,連上他們藏在真人皮子上的幾十個定位和監听,一個位置偶爾變動一下的綠點,顯示在了地圖上。 除了有幾個定位像是不牢固意外脫落的,其余的定位綠點匯聚在一個地方——橫濱。 五條悟搓了搓下巴,“橫濱啊……那個地方倒是挺有意思的。” 白雪看著橫濱這個城市名,簡直像是看著白給的經驗包,出出透露著滿意和欣慰。 “橫濱好呀,去橫濱多好啊……” “白雪醬?”五條悟警覺地抬起了半闔的眼皮。 剛剛自己小女朋友提起橫濱,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的開心,他仿佛嗅到了大草原的氣息。 白雪敲開自己的系統,“五條老師,去橫濱剛好可以接一個小世界任務唉!還能順帶拉著夏油進行奶媽實習!簡直完美!” “小世界任務?”五條悟眨眨眼楮,回想起了被綠帽支配的恐懼,還有被關在籠子的屈辱。 五條貓貓瞬間爬起來,一把抱緊了白雪,“我不管,白雪醬去哪里都得帶上老師我!” “五條老師安心啦,小世界任務是簡稱,全名應該是對可獨立世界觀世界的治療任務。”白雪揉了揉貓腦袋,“這次的任務,就在這邊的橫濱哦。不用特意跨時空。” “呼……!”五條貓貓松了一口氣,直接靠在白雪肩膀上化成液體,“那就沒問題了。白雪醬想什麼時候過去都行。” “現在還不著急了,但是我比較好奇索去橫濱做什麼?”白雪點了點屏幕,讓他們看定位器這兩天來的軌跡。 “索昨天逃跑已經抵達橫濱,但是始終繞著這個城市轉圈,橫濱是有什麼他想要的東西嗎?” “橫濱那邊不管是咒靈還是咒物都少得可憐。”五條悟腦袋蹭了蹭白雪脖頸,推測道,“索去那邊應該是打那個的注意吧。” “確實,我覺得索用我的身體存儲大量的咒靈,不一定是用來攻打高專的。也有可能是在存儲咒力。這樣一來,那位就再合適不過了。”夏油杰也有了相似的推測。 白雪戳了戳大貓貓的臉,“五條老師,你們說的那位是哪位?” 五條悟張嘴咬著白雪的手指不肯松嘴,夏油杰只好接過解說的工作,“我和悟說的,應該是橫濱唯一一位的特級咒靈。” “特級咒靈?”白雪眨眨眼楮,“你們不祓除嗎?” 五條悟含著白雪手指,含含糊糊道,“不需要啦。那個特級咒靈的情況比九相圖還特殊一點。身體雖然偏向人類,但是內里是咒靈。” 學生們紛紛圍了過來。 熊貓“橫濱竟然有特級咒靈。” 真希“我記得橫濱是港口城市吧,放任特級咒靈在那邊游蕩,很危險吧?” “沒事沒事,反倒是有了那位特級咒靈,橫濱才更安全才對。”五條悟說完這句話就沒有下文了。 學生們聚在一起,直勾勾地看向五條悟等人方向,擺明了等一個解釋。 五條貓貓對學生們求知若渴的表情視而不見,打個哈欠趴在白雪肩膀上,準備休息。 你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就像是你永遠也不能指望五條悟靠譜。學生們看著五條老師已經閉麥,自覺把目光投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沒那麼厚臉皮,無奈苦笑一下,自覺上崗,充當講師給學生們解釋。 “就像悟說的一樣,那位特級咒靈不論是立場上,還是情感上都偏向于人類,對于橫濱來說比較安全。所以不能按照一般咒靈對待。” 伏黑惠抬頭,“可是我听說橫濱那邊很少有咒靈出現,怎麼會有特級咒靈?” 夏油杰對充滿天賦的咒術師向來很偏向,他笑了一下繼續,“因果錯了。不是因為橫濱很少有咒靈所以有了特級,而是因為有了那位特級咒靈所以橫濱才很少有咒靈。” 伏黑惠拍了一巴掌虎杖悠仁後背“那就是和這家伙吞下去的宿儺手指一個作用?” 夏油杰點頭“對,就是鎮邪作用。因為那位特級咒靈,橫濱大範圍很少有詛咒出現。我們基本不用派咒術師去那邊常駐。” 第147章 第 14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熊貓“連常駐都沒有嘛?而且我記得悟也很少去那邊出差。這樣看來,橫濱還真是安全。” 真希捏了捏自己肩膀,諷刺地笑了,“為難高層那些老家伙那麼信任一個咒靈。真沒有暗自去找人家麻煩嗎?” “沒有哦∼”一直躺著的五條悟伸了根手指搖了搖,“那群老家伙基本不踏入橫濱那邊呢。” “是立下了束縛一類的東西,所以才這麼信任那位特級咒靈嗎?”伏黑惠隨口問了一句。 他其實也並不是很在意這些,咒術師的隊伍里多了什麼家伙都不算奇怪。非要說,在一群瘋子里,那位听起來努力生活的特級咒靈,反而像是正常人。 “不,沒有束縛呢。”五條悟隨口回了一句,“橫濱對那群老頭子來說太危險啦,那群老橘子可是惜命得很。” “很危險?” “危險應該說的是那邊的勢力復雜。咒靈方面反而十分安全。”夏油杰補充了一下。 “而且……”夏油杰想了想自己前幾年曾經動過拉攏的念頭,結果得到了一句,要合作請找他上司商討,嘴角抽搐著補充道,“除去身份問題,那位大概就是個社畜。” 高專同學們……心情復雜jg 夏油杰“別這種表情。他確實很勤懇,算是公司高層,經常出差加班之類的也沒有怨言。” 高專的學生們听到夏油杰的話,更覺得絕望了。 看看他們身邊,除了五條老師因為是個富二代根本不用操心錢的問題,不論是七海老師,還是伊地知先生,甚至連素未謀面的咒靈先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社畜! 成年人的世界,難道就只剩下社畜了嗎?這是多麼殘酷的現實啊! 真希“現在的特級咒靈都這麼沒有排面了……” 釘崎野薔薇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錢包“連咒靈都要打工,果然還是大城市物價太貴了。” 熊貓撓撓耳朵,“那樣子還勤勤懇懇,那個咒靈不會是個工作狂吧。人類好可怕,還是當個熊貓比較好。” 乙骨憂太摸了摸自己的下眼瞼,感慨道,“五條老師要是有那位咒靈的一半,夜蛾校長能感動得哭出來。” 狗卷“鮭魚!” 夏油杰看著學生們的理解逐漸如脫韁野馬,一去不復返,想要開口給他們掰回來,卻又發現學生們的理解完全沒有錯誤。 比如社畜,比如加班,比如工作狂。放在那個特級咒靈身上,都不為過。 而他,現在不也是被迫奶猴子的另類社畜嗎?不同物種的對立與統一此時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夏油杰佛了,他放棄了糾正。 “那你們說那個索,為什麼要動……那位特級社……咒靈的念頭?”熊貓撓了撓自己耳朵咽下了脫口而出的社畜。 一個咒靈把自己活成了普通人的樣子,大概也和咒靈無關了。 “為了咒力吧。”五條悟像是磨牙磨夠了,總算放開了自己小女朋友的手指,懶散地給了個解答。 學生們陷入沉思“那位特級咒靈咒力……很強嗎?” 雖然一般學生都是保護在象牙塔里的公主,老師從不會告訴他們復雜又殘酷的事情。但是高專的學生們明顯沒有這個待遇。 普通的學生是公主,那高專的這群就是推土機成精,別說住高塔了,他們能直接把高塔給撅了。 區區打擊,不在話下。 至少五條貓貓是這麼認為的。 五條悟伸個懶腰,從地上一個弓腰起身,饒有興趣地教育(打擊)學生道,“那個特級咒靈誕生原因很復雜啦,所以咒力量還是很龐大的。和他對上,你們誰要是能贏的話,老師我可以一年不吃甜品哦∼對了憂太不算。” 說完,五條貓貓似乎是還嫌作的死不夠徹底,補充了一句,“你們還是太弱了呢,要努力哦∼” 學生們…… 斗志突然就燃起來了呢!!! 也不是非要爭個勝負,主要是想看五條老師一年沒有甜品會不會瘋。 尊師重道jg 學生們的斗志是都燃燒起來了,卻並不是所有的學生都能前往橫濱。他們多少得平均分配一下,防止偷家。 五條悟帶著白雪走了,被監管的夏油杰必然要跟著,按理來說九相圖也應該一起跟著的。 但是考慮到一下子就到帶走了三只特級咒靈,等同于挖空了戰力,脹相被帶走,壞相和血涂都留在高專。 剩下的學生們,虎杖他們三個加上吉野順平跟著去橫濱,二年級留守,從海鷗學院拐回來的學生們去支援京都校那邊。 五條悟原本是打算帶著乙骨憂太一起的。畢竟上次這個倒霉孩子就已經被留下看家,沒有趕上修學旅行,輪過一輪的事,怎麼好總是留他呢。 可惜,乙骨憂太自願留在高專。 五條悟看了看乙骨憂太,又看了看夏油杰,突然道,“杰,你看你把憂太嚇的。都說了不要總是饞人家老婆。” 夏油杰臉上溫和有禮的表情凝固“悟,你可閉嘴吧!” 這種事情不提也就罷了,猛一提起好像他真的想做點什麼一樣!他明明只是比較推崇詛咒女王的能力罷了! “杰,你還是調整一下你的表情吧。說不定是因為被腦花用太久了,你的臉現在超奇怪的哦,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 夏油杰眼楮猛大,想要殺貓的眼神已經隱藏不住了。 “別看啦杰,我可是要和自己小女朋友去準備行李啦。你先住以前的宿舍好了,九相圖的話悠仁旁邊的空房間隨便選……” 五條悟拉著白雪回自己教師宿舍,留下身後一群人默默提筆小本本記仇。 去橫濱其實不遠,五條悟要是著急出差的話,其實連行李什麼的都沒有必要,直接一個瞬移過去了。 最多,胳膊提著自己的小女朋友,算是公費出差。 這一次借口回宿舍收拾行李,白雪都不知道自家貓貓到底想要干什麼,或者帶點什麼。 總不能是覺得腦花獨自在外太可憐,帶漏瑚過去給他送溫暖吧? 真要是帶過去了,現在的腦花皮子可是真人啊……也不知道漏瑚看著初吻對象換了個腦子,會是什麼心情。 說實話,白雪有點想看。 可是白雪失望了,她的大貓貓只是鑽進臥室一趟,然後拎著一副墨鏡就出來了。 出差的行李就一副墨鏡? 她的男朋友本體就是個墨鏡吧? “沒有別的要帶了嗎?”白雪嘆口氣,問了一句細節,“我們這次去橫濱大概要幾天,如果今天就往返,確實不需要別的。” “時間啊……”五條悟揭開眼罩,抱著白雪倒在沙發上,“不知道唉,我還想觀察一下腦花那家伙想要干什麼呢,大概要等幾天吧。”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回來取決于腦花的膽子?萬一他膽小一點,我們豈不是要在那邊很久?” 五條悟點點頭,“對哦∼” “對什麼對啊!”白雪翻身,面對面跨坐在自家貓貓腿上,捏住五條貓貓的臉□□,“你就不帶一點換洗衣物嗎?就算可以買,那你至少帶些必須品吧?” 比如內衣…… 白雪後面的話好懸沒有說出口。 然而,五條悟眨了眨蒼藍的眼眸,神色中滿是驕傲自得,“老師我當然帶了哦∼帶了好多呢,完全不會不夠用∼” 白雪有一瞬間的疑惑。 帶了? 她說的換洗衣物就算布料少,但是也有點體積吧。帶了好多總該有地方裝啊,可是她明明看著自家貓貓出來兩手空空,東西能藏到哪里啊…… 五條悟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白雪醬喜歡什麼味道的,有好多種哦,各種果味的,薄荷的,還有奶油的……老師我對那個巧克力味的很感興趣呢,我們先試試好不好嘛∼” 白雪??? 味道?還沒什麼體積?換洗衣物,不至于有各種味道吧?還先試試。 “你到底帶了什麼啊!”白雪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五條悟笑嘻嘻地從自己深深地口袋里掏出來了一把扁扁平平的小方盒子。 包裝精美表面有一排精致的浮雕刻字。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字應該是某計生用品的學名。 好家伙,那是一堆用空氣感來形容的,一次性橡膠制品。 白雪驚詫萬分之時,甚至還有閑心數了一下五條貓貓爪子里的小盒子數目。寬大的手掌上,乍一看就有十來個小盒子。再加上,五條老師兜里沒有掏出來的…… 只按照五條貓貓兩側的兜容量來估算。里面裝得小盒子數量,已經足夠把她給懟成個花灑了。 白雪“………告辭!” 臣退了,臣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她原本以為這趟去橫濱是煮腦花的,沒想到鍋底下油烹火烈的是準備吃她啊! 可惜,白雪人都被大貓貓騙到家里來了。貓貓又怎麼可能放她走呢? 想要逃跑的白雪被五條悟手臂一收,帶回了懷里,聲音里充滿了誘惑的意味,“白雪醬怎麼能逃跑呢?你還沒有告訴老師,你最喜歡哪個味道哦?還可以選擇厚薄呢∼” 白雪“!!!不要厚度!我喜歡什麼味道也沒有!” “唔不要厚度……老師我用無限控制一下,也不是不行。”五條貓貓腦袋埋在白雪蹭了兩下,高興得出結論。 白雪“!!!” 住口啊,無限不是讓你拿來這麼用的啊啊啊啊! 第148章 第 14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出發去橫濱的路上,恍惚不安,驚疑不定,如同懷揣'珍寶'的小偷,一路上看誰都覺得他們有鬼。 她的系統背包里,裝了不知道多少個小盒子,全都是某只不要臉的貓一盒一盒硬塞進去的。 每塞一盒,眼神就在她身上繞一圈,黏黏糊糊的視線,意味深長勾起的嘴角,讓人想起來就臉熱。 即便是現在,貓爪子只是懶散地搭在她肩膀上,白雪都如芒在背。 這種眾目睽睽,即便兩人動作舉止只算親昵,白雪都有偷情的緊張感。 明明系統背包是她私人的東西,根本不會有人看到。可白雪總覺得學生們偶爾瞥過來的視線,都要把背包洞穿,看出來里面倒底裝了些什麼鬼東西。 救命啊!就算她是個治療,也不能這麼折騰她的心髒啊。 真的會猝死的! 白雪恨不得自己這會兒變成空氣,讓別人都看不見摸不著,千萬不要注意她。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跟著一起去學生們在校門口集合完畢,一個個要麼背包,要麼拉行李,就連剛把狀態從已死亡改回來的夏油杰,手里都象征性地拎個包。 只有白雪和五條悟,雙手空空,站得筆直,格格不入的像是驟然落到雞群里的兩只呆頭鶴。 釘崎野薔薇拉了一把行李箱,疑惑問道,“白雪姐,五條老師不是說和你去收拾行李了嗎?你怎麼什麼都沒帶啊?” “全部已經讓白雪醬帶起來了哦∼”五條悟單手插兜,坦蕩得像是白雪裝起來的不過是一包紙巾。 白雪嘴角的笑容微不可見地僵了一下,把貓貓往後一拽,暗自鎮定道,“就帶了銀行卡罷了,他覺得其他東西帶著太麻煩,就準備過去再買了。” 她的良心在野薔薇這些學生們純潔的目光下倍受煎熬。可是,為了還能做為人活下去,白雪是不敢說真話的。 她總不能說行李帶了一箱計生小盒子。 釘崎野薔薇信了,“這樣啊,確實去那邊再買會比較方便,不過白雪姐你去那邊會被宰吧?” “沒事。”白雪安心地笑了,“反正也不是我掏錢嘛。” 釘崎野薔薇頓悟,對著白雪一眨眼,口型道,白雪姐!努力花!花到他破產!!! 白雪嘴角抽搐了一下,艱難道,“嗯。我盡量……” 五條貓貓突然笑了一下,搭在白雪的肩膀上的手轉環住她的腰,輕輕摩挲,“白雪醬可要好好努力哦。最好買'行李'買到老師破產呢∼” 白雪……累死她算了。 “嘖。”夏油杰看了一眼五條悟,不知道領悟到了什麼,一聲咋舌分外響亮。 白雪驚惶地看過去,夏油杰臉上的表情果然有些微妙。 他沉默了片刻,語重心長道,“白雪妹妹,你不用那麼順著悟那個家伙的。那些東西不想帶就不帶,別傷害你的身體。” 白雪??? 先不說你說的帶是指佩戴,還是攜帶,總覺得你對于這方面的東西過于熟悉了吧?夏油先生?! 你高專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啊?你去當□□頭子的時候,倒底經歷了什麼,搞過什麼鬼鬼祟祟的勾當啊?! 盤星教這玩意,可不興教主獻身的啊?! 更何況,就算說的帶是攜帶的帶,那些小盒子也不是她想裝進空間里的。 當時五條貓貓咬在她脖頸上,含含糊糊地讓她做選擇題,那些小盒子,要麼帶走用,要麼現在用。 沒多久就要出發去橫濱了,她能怎麼辦?! 她就腦子被驢踢了都做不出現在用那麼個選擇吧?! 更何況,收拾行李也就半天時間,這點時間用小盒子?這到底是瞧不起誰呢? 不就是種地這種運動嗎?無限血條的女人,無所畏懼。她也不信,會有被犁壞的地呢。 雖說這'牛'可能也是無限回血的…… 永動機就這麼誕生了呢。 滿臉都寫著高興jg 考慮到帶著一幫學生們瞬移太麻煩,五條悟直接選了趟動車讓所有人各自買票。 一群人抵達橫濱集合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五條悟趴在白雪肩膀上嘟囔,“這個時間啊……先去找那位特級咒靈吧。”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發,“現在嗎?今天還是工作日啊,直接去人家公司會不會不太好?” “完全不會哦。”五條悟晃了晃手指,“說到底,你們要是晚上去找他,找到的可能更小呢。” 虎杖悠仁疑惑地托著下巴,“為什麼難道是晚上夜生活比較豐富嗎?” 五條悟歪頭,語調懶散道,“唔……非要說的話也算是夜生活的一種?反正,一般他都是夜間比較繁忙了。” 听了這話,高專的學生們頓時對那位特級咒靈抱有無限的同情。 想想這些信息里透露著什麼意思。 夜生活,繁忙,公司上夜班…… 那個特級咒靈莫不是個牛郎?!!! 作孽啊! 多好的一特級咒靈,硬生生被生活壓彎了腰,都墮入風塵不得自拔了! 早就知道那位特級咒靈是誰的白雪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看資料,那位中原中也先生,雖然小巧但是實打實的武斗派啊,想必他如果知道了這群學生的猜測,今天在場的沒有一個能逃過重力的制裁。 可惜,學生們不知道實情,他們的猜測越發離譜,從誤入風塵,到被騙賣身,甚至到混成頭牌。 一連串故事在他們腦補中栩栩如生。 白雪听了都佩服。 要是,那些故事原型不要那麼像她和五條老師的經歷就更好了。 夏油杰看著越想越離譜的學生們,無奈至極,“悟,不要總說一些讓學生們誤會的話啊。” 五條悟抱著自家小女朋友吹著口哨,完全是看熱鬧的樣子,根本不打算灌。 沒有辦法,操心操慣了的夏油杰揉了揉太陽穴,開始解釋,“那位特級咒靈叫中原中也,工作的地方嗯……” 夏油杰看著人來人往的車站停頓了一下,“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大型港口貨運公司,算是個總經理吧。” 至于這家貨運公司運的是什麼貨,那就要等他們出去再說了。 高專的學生們一頭霧水,眼神里閃爍的都是好奇。唯有脹相,一臉有弟萬事足的平靜表情,對外物沒絲毫的反應。 為保住學生們的小命,白雪先開口叫人都出去了。一群人總擠在出站口待著,也不是個事。 出了站,不給學生們好奇中原中也身份的時間,白雪直接掏出手機查了去□□的線路。 從車站出來,到□□大樓,不過三四公里,以高專學生們散步的速度,也不過十幾分鐘。 白雪晃了晃手機,“要怎麼過去?去那邊的話,走路十幾分鐘,打車的話帶上等車時間也有十分鐘的樣子。” “我們能走過去嗎?!”虎杖悠仁眼楮里泛著期待的光。 釘崎野薔薇難得附議道,“難得來一趟橫濱嘛,最起碼要讓我們踩一踩橫濱的馬路吧?” 他們是第一次到橫濱,滿腦子都是到了一個新城市的新鮮感。一雙雙眼楮全都期待地看著五條悟,希望能一路走過去順帶欣賞一下橫濱的風土人情。 “我們出來可是正經出差的哦?” “唉……?” 失落的聲音瞬間充滿了空氣。 虎杖悠仁失望得都快變成一張平面畫片了。 五條悟撓了撓自己的眼罩,語氣懶散,看著學生們逐漸失落的神情突然一笑,“不過嘛,剝奪可愛的學生們的快樂,是天理不容的嗎。” “可以哦,我們就走過去吧!”五條悟對著學生們比了個拇指,然後一把抱起白雪準備往前跑。 那兩條長腿跑得快的,差點就直接留下一群學生在身後吃塵土了。 好懸,伏黑惠提前預測了某屑老師的行動軌跡,擋在了他的前進線路上。 伏黑惠雖然擋住了五條悟的人,但是完全沒有指望某只貓貓靠譜。 他沉靜地抬起手上的手機,“白雪姐,把目的地位置發我們一下吧。防止有人走丟找不到路。” “好哦∼”白雪動手把地址點了群發。 伏黑惠同學不愧是帶大了五條老師的孩子,就是細心靠譜啊! 定位群發了之後,五條悟反倒不跑了。 讓學生們不得不懷疑,這人一開始打的就是甩掉他們的主意。為什麼,到底是什麼道理,能讓五條悟這種家伙,坐到班主任這種位置上? 就是漏瑚當老師都比他靠譜! 學生們嘆了口氣,拿著手機默默自力更生搜索目的地。 五條悟抱著白雪悠閑地沿著河邊往前走,隨口提醒了學生們注意安全,“啊,悠仁,你們走在路上的時候記得用咒力護好全身哦。特別是晚上,一定要小心。” “橫濱很危險嗎?” “笨蛋,一定是為了防止腦花那個家伙吧!” “都不是哦,橫濱還是很安全的。”五條悟笑著擺了擺手,“老師我單純是怕你們被槍開個洞罷了。不過也沒事啦,反正白雪醬在呢。” 學生們“???” 這很明顯不屬于安全的範疇了吧?! 他們正準備問清楚,卻突然看到河面上飄來一坨砂色的東西。 釘崎野薔薇眯了眯眼,看過去,“那邊是什麼?橫濱不是大城市嗎?環境居然這麼差?” “哪里?哪里?”虎杖悠仁手搭在眉上看過去,“那個砂色的……那是個人啊啊啊!” 橫濱有這麼危險?! 他們才剛來就踫上拋尸了?! 第149章 第 14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是人?”釘崎野薔薇臉色扭曲,“喂,虎杖你別不是看錯了吧?總不能我們一來就撞上凶殺案了?” 釘崎野薔薇找伏黑惠確認,“伏黑你能看到什麼嗎?” “不行,太遠了我只看見那邊有片砂色的東西,好像還有點黑色的東西。”伏黑惠眯了眯眼楮仔細分辨。 “那真是個人啊!”虎杖悠仁委屈道,“難道你們以為我會開這種玩笑嗎?” 吉野順平安慰虎杖悠仁道,“虎杖同學,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不過說是尸體也有點太離奇了。說不定是假人什麼的……” 虎杖悠仁︰“原來如此,有可能!” 白雪也看了一眼,遠處看著那片砂色的東西還真不容易分辨。 也只有虎杖悠仁這種身體素質極好,連帶視力都遠超常人的崽能看清,那到底是什麼。 可是,按理來說,五條老師的六眼,也是能看到那邊的情況的呀? 怎麼這回不聲不響,完全沒有動靜呢? “五條老師,你……”白雪疑惑地抬眼,五條悟蒼藍的眼眸對上她的視線,停留不到一秒挪開,心虛地吹起了口哨。 白雪不死心追問了一句,“五條老師,河上漂著的那個人,你……” “唉?白雪醬說什麼呢?老師我什麼人都沒有看到哦。”五條悟眨眨眼楮,一副無辜的表情,“悠仁的眼神真好呢∼” 白雪︰………不是你閉著眼楮都能偷看我換衣服的時候了? 但她至少確定,那河面上漂著的是個人了。 在白雪無語的目光下,五條貓貓裝得一臉懵懂無辜,是打定主意不承認自己的故意忽略了河上的人了的,強調道,“老師我絕對沒有看見啦!” 白雪︰“……行了,知道了,你說說你和河里的那個人有什麼仇什麼怨吧。” “沒有哦,老師我可是超級友好的。怎麼會和別人結怨吶∼” 白雪放棄掙扎點開了系統的面板,自己查詢河上飄著的尸體的身份。 五條貓貓眯了眯眼楮,緊緊團在白雪身上,像是圈地盤也像是佔窩。他其實和水上漂的那個人也沒什麼矛盾,雖然認識,但是他單純看著不爽。 非要找理由的話,那就是一山不容二貓。 總覺得那個人要是被撈起來,會和他搶老婆。 嘖。 貓貓不爽.jpg 他得想個辦法。 白雪查信息的時候,高專的學生們還在爭辯飄過來的是人還是人形娃娃,話題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說不定再爭論下去,就要打起來了。 好在河水流速快,剛才還遠在天邊的一坨,隨著河水逐漸漂到了眼前,剛好在河道轉彎處,被流速變急的河水給沖上淺灘。 虎杖悠仁睜大眼楮仔細打量,“那個絕對是人啊!怎麼可能有那麼真實的皮膚!” “感覺確實不像是假人。皮膚柔軟度也好,手指彎曲的弧度也好都很真實。”伏黑惠也仔細看了一下,“只是,正常人會包裹那麼多繃帶嗎?” “干尸?木乃伊?”吉野順平伸出手指,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哇,那豈不是古董了?”虎杖悠仁一臉驚奇,“感覺好像是電影情節啊?說不定我們就是主人公了呢。” “那怎麼可能啊?那明明就是個人啊!”釘崎野薔薇一巴掌拍在了虎杖悠仁的後腦勺。 “好疼啊。”虎杖悠仁揉了揉腦袋,小聲道,“明明一開始是釘崎說不會是真人的嘛。” “管他是什麼東西呢,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報警嗎?”伏黑惠無語地看著幾個跑偏的人,手中報警的電話差點就撥出去了。 白雪趕忙壓住了伏黑惠的手,“應該不是尸體,還活著呢。” “這副樣子還活著?”伏黑惠都有點震驚了。這生命力,怎麼比咒靈還頑強的? 白雪點點頭,“雖然看起來挺平靜的,但是我這邊顯示還是活著的,所以比起報警,打急救電話更有用呢。而且……” 伏黑惠向來是听話的學生,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而且什麼?” “那人的狀態是溺水加虛弱,是血條上的問題,其實可以直接治療的。”白雪偏頭看向夏油杰,“真要說的話,我也有點私心……” 她可是帶著新人進行實習呢。 夏油杰看著白雪的目光,內心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不行! 不要! 噠咩! 就算要治療猴子,他也想治療母猴子啊! 然而,實習期的夏油奶媽沒有人權,說讓他治療,那就是讓他上手,就算是人工呼吸他都得親身上陣。 太宰治隱約有些意識的時候,眼楮還沒有睜開,先听到了周圍一些嘈雜的聲音。 “怎麼還沒有醒啊?感覺已經有好一會兒了?” “夏油呢?怎麼看不見人了,要不然讓他再來一次?” “他剛才去橋洞底下自閉了。再來一次,說不定真的會自.殺哦∼” 太宰治意識朦朧地听到了自殺兩個字,先是感慨于自己又沒有自殺成功,隨後驚奇于世界上竟然有和他一樣有品位的人呢? 下次可以一起探討一下呢。 畢竟一個人想自殺的方法,想到的辦法,不管怎樣都是有限呢。 “還沒有醒嗎?夏油他的任務這樣子是不是不算完成了呀。” “明明看著血條滿了呀……”一道輕柔的女聲加入進來,“如果第一次帶實習生救人就沒有完成任務,總感覺有點丟人呢。” 太宰治瞬間睜開了鳶色的眼眸,一下子坐了起來。眼前的一圈人,看起來不像是平時的警察醫生之流,反而是一群學生。 還是他曾經打過交道的咒術界的人,有熟人啊…… 啊,不過沒關系。 太宰治撩了一下自己還滴著水的黑發,一臉憧憬又感激的樣子看向剛才女聲的來源,“這位可愛又善良的小姐,是你救的我吧。這是多麼美麗的邂逅啊,請問你願意和我一起殉情……” 話還沒有說完,五條悟伸手抱住自己蹲在地上的女朋友,手臂箍住她的雙腿,直接端了起來,帶著白雪背過身去。 從太宰治角度看,白雪整個人被五條悟的背影擋得嚴嚴實實。 五條悟向來輕浮的語調里帶上了一絲威脅,“治君,不行哦,這可是我的女朋友呢。” “啊 ,五條先生也在呢。”太宰治坐在草地上盤起腿,吊兒郎當道,“許久不見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有女朋友了呢。為什麼不介紹一下呢∼” 白雪哭笑不得道,“五條老師,原來你認識太宰先生呀。怎麼不早說呢?” “認識一個男人有什麼可早說的嘛!”五條貓貓癟了癟嘴,不高興地蹭了蹭白雪的脖頸,諾大一只瘋狂吃醋的貓,“白雪醬不許感興趣!” “啊呀,原來那位可愛的小姐叫做白雪呢。真是好名字。已經有了男朋友這一點,也是很可愛的特質呢……” 太宰治的聲音在身後陰魂不散,語調黏黏糊糊又帶著一點惡趣味,整個人仿佛咕嘟咕嘟冒著黑泥。 五條悟推了一下墨鏡,“嘖,興趣這麼惡劣,怎麼就沒有新的咒靈纏上你呢。” 五條悟上一次見到太宰治還是因為他被某個難搞的一級咒靈纏上了。 橫濱原本是沒什麼咒靈的,但剛巧那個時候中原中也出差已久,咒力有了余留誕生了一只新的一級。 而橫濱又是個錯綜復雜的地方,幾乎全日本的異能者都匯聚在這里,而且黑手黨之類的多方勢力交匯,對于一般咒術師來說總是危險的。 再加上他剛好出差路過橫濱,任務順手就派給了他。 也是那個時候,五條悟才發現太宰治這個人,雖然沒有咒力,但是他自身的異能人間失格,對于咒術界的術式有通用性。 雖然看不見,也防不住咒靈,但是能無意識解除咒靈的術式。對咒靈來說,確實是個難纏的家伙。 不過,對高專來說,也是寶貴的人才。 他曾經邀請過太宰治去高專,不過人好像被那個首領挽留(扣留)了?反正他也沒深入了解,就直接算了。 現在,五條悟不得不感謝當年扣下人的那位!也感謝當年的自己! 這要是塞進了高專,他的小女朋友還能這麼容易到手嗎?! 綠茶貓還能不懂綠茶嗎?! 眼前的這個人,最大的興趣就是自殺,還超級喜歡裝柔弱,渾身上下總是裹著繃帶……表面看起來,真的太像是個病患了! 貓貓緊張! “最近沒有咒靈找我真是太可惜了呢。上次那只咒靈要是個可愛的小姐的話,我就直接從了她呢。”太宰治被諷刺一下,反而笑得挺開心的,興致勃勃地分享他的想法。 高專的學生們听到這句話,不約同往後退了好幾步。 咒靈長什麼樣,他也能下得去手?他們見過咒靈千千萬,也就那個真人一只咒靈長得像個人樣,其他的都是讓人san值狂掉的貨色。 這得是什麼品種的瘋子,才能想著和咒靈殉情啊?! 啊,乙骨學長不算,學長那是純愛。 學生們嫌棄的動作十分明顯, 五條悟揉了揉眼楮,給出了絕殺,“治君,我們把你從河里撈了上來救了你哦∼” “呀,我就說可愛的小姐是很善良的嘛……” “不是哦∼我的(重讀)白雪醬不是救你的人哦。” 五條悟擋了擋太宰治的視線,聲音里透著一點幸災樂禍,“你撈上來的時候快沒呼吸了嘛,所以我們就用了點非常規手段。不過不是白雪醬,是實習期奶媽救的你哦∼” 為了一擊必殺的效果,五條貓貓甚至連容易暴露性別的名字都不喊了。 “沒關系嘛,人工呼吸也是必要的!”太宰治滿面笑容,“是哪位小姐救我的呢,我一定要好好感謝她!” 五條悟笑著指了指橋洞下自閉的夏油杰。 太宰治看過去︰“……” 是個男人,五大三粗一米八五的男人……人工呼吸…… “哇!” 不知是誰,差點把苦膽吐了出來。 第150章 第 15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然夏油杰瘦高的身材誠然不能用五大三粗來形容。但是對于把,我沒有抱男人的癖好,這句話掛在嘴邊的太宰治來說,不管什麼男人都一樣! 都是散發著惡臭的,不應該和他這樣的美男子共處的生物! 太宰治被從河水里救上來,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色,更加慘白了。像是被北風摧殘的柔弱小白花一樣,雙手撐著地面,哀嘆被非禮的自己。 他一想到被這樣一個男人人工呼吸了,就覺得渾身上下都髒了。甚至,對于跳河一事產生了點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河它髒了,以後自殺換別的方法比較好。 五條貓貓感受著太宰治的生無可戀,像是打贏了勝仗一般,得意洋洋地推了推自己的墨鏡,回身抱住了自己的小女朋友。 “白雪醬,你看嘛,治君他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杰他可是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礙呢∼” 雖然沒有直接表達,但是五條悟的幸災樂禍再明顯不過了。 太宰治跳起來擰了擰自己濕答答的大衣,決定搞點反擊。 他露出一副柔弱的面孔,“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感覺自己還不是很舒服呢。總覺得在河里泡得久了,有些不好的影響呢。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治療一下呢?” 一剎那,五條悟又把白雪藏在了自己身後,“不需要,我看治君身體健康得很!” “哎呀,感覺頭好痛啊。” 太宰治手背搭在自己額頭,神色憂愁道,“我這種柔弱的美男子怎麼能和五條先生一樣呢。據說五條先生不論怎樣都能自愈呢。我這種普通人可沒有那麼厲害啊。” 五條悟不奇怪太宰治知道他的反轉術式。畢竟,第一次見面他就已經明白,眼前這個人善于智斗。 但是,五條貓貓萬萬沒有想到,這人居然他戳他痛處!反轉術式雖好,但是就是因為那個玩意,他差點就被自己的小女朋友討厭了!!! 實在是倒霉得很! 現在一個是容易受傷,傷勢恢復很慢的普通人,一個是受傷瞬間就能恢復的他。怎麼想都是那個'普通人'比較柔弱,佔便宜! 特別是,他還裝不出來那種柔弱! 貓貓哭哭jg 如果五條悟這會兒有貓耳朵,此時一定是蔫噠噠地壓成了飛機耳。 白雪站在五條悟身後,看著他每一根發絲都在表達不開心,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一笑,五條貓貓更加委屈了。 五條貓貓癟癟嘴,一雙眼楮透過墨鏡盯著白雪,也不說話,就是用他那雙剔透純淨的眼眸釋放信號。 大概意思就是哄我!哄我!哄我! 白雪無奈地看著自家男朋友抿成一線的唇瓣,明明一手插兜,一手拉著她站在自己身前,姿勢拽拽的是個秀場在逃模特,可渾身上下卻寫滿了倔強和緊張。 活像是在外打架打輸了的大貓貓,渾身毛毛還戒備地炸著,卻已經準備揣著爪子勾著主人的手告狀。 白雪手稍微用力,把人拉近,安撫一般環住他的腰身,在他後背拍了拍,“我就過去一下,五條老師乖一點呢,不要鬧哦。” 貓貓明顯沒被安慰到,關注點全在白雪要靠近太宰治這件事上!他的小女朋友還是要給那個家伙治療! 今天五條老師,頭頂也是呼倫貝爾呢…… 五條悟喪喪地趴在白雪身上,小聲嘟囔,“白雪醬不愛我了!” “怎麼會呢。”白雪嘴角彎著弧度,抱抱趴在身上的大貓貓,親了一下他的側臉,“我有讓你失望過嗎?我有不寵著你嗎?我有對誰比對你好嗎?” 雖然白雪有自己偏好,確實很喜歡那種能給帶來巨大積分數的任務對象,也會因為那些正派受傷而生氣。但是她最在乎的,向來只有最親近的人。 她很早就說了,她做不了醫生,她不無私。 她只是個奶媽,自然有自己偏愛的對象。 五條悟抬起頭眨眨眼楮,白雪從善如流地在他的唇瓣上又親了一下,“乖哦。” “嗯……” 親親算是有效賄賂。 五條悟腦袋壓在白雪肩膀上,側頭,只能看到白雪小巧的下巴,“不許撒謊哦。白雪醬不能做騙老師的壞孩子哦∼” “是是是,不會騙你的。”白雪順了一把五條悟銀白色的頭發,感受著手中絲滑的感覺笑得分外柔軟。 在場單身狗看得十分牙疼,想要打開手機給自己預約牙醫。 唯有即將當面搞ntr的太宰治一臉微笑適應良好,動作歡快中透著點期待。 白雪繞過收手站著不動的五條悟,走到太宰治身前,嘴角禮貌的微笑角度標準。 太宰治眼神閃爍一下,笑著問道,“可愛的小姐,你這麼走過來,是想要我一起殉情嗎?” “太宰先生,如果你的身體有問題的話,做為治療,我是應該幫你檢查一下的。”白雪嘴角笑容不變,但是打定主意讓夏油杰一會兒治療的時候,動作粗暴一點。 不尊重生命可不是好習慣呢。 “可以哦,我隨時都歡迎的。”太宰治雙手敞開動作夸張得像是在演話劇。 “但是呀,你是夏油先生治療的患者,對自己的患者,我們這些治療如果不負責到底的話,是沒有辦法視為完成治療呢。”白雪笑著往後退了一步,“所以還請你等夏油先生過來吧。” “唉?”太宰治失望道,“真的不能是白雪小姐來治療我嗎?” “當然不能!”五條悟听了很久了,覺得讓太宰治和自己小女朋友說了這麼久話,他已經足夠大方了。 現在到點了! 他一把把白雪拉回懷里抱緊,恨不得脫下外套把人藏進懷里。 “唉真小氣哦。”太宰治無所謂地聳肩。 “治君不要失落嘛。”五條悟偏頭笑著道,“杰他給你做的人工呼吸可是很有用的呢,一會兒一定能治好你……” “悟,你在造謠我什麼?”夏油杰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 “唉?杰,剛才的事你已經想開了嘛∼”五條悟笑嘻嘻地看著夏油杰問道。 “對。我不在意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夏油杰已經消化好了自己親手拯救了一只猴子的事實。不僅消化好了,他甚至想開了。 此時穩步走過來,滿臉的看破紅塵,了無牽掛,給他把小刀能夠直接落發出家,遁入空門的那種。 白雪??? 這難道不是完全沒有想開嗎?! “啊 ,這不是給我做人工呼吸的那位嘛。”太宰治看了一眼就知道,什麼人工呼吸完全是空談,不過對跳河這事的心理陰影是暫時去不掉了。 “人工呼吸?對猴子?怎麼可能?惡心誰呢?”夏油杰一雙細長的眼楮里,生動形象地表現了什麼叫做輕蔑和嫌棄。 他這輩子就是餓死!被裝進猴子玩偶里,他都不可能去給猴子做人工呼吸! 這件事和,他自己爆炸兩相選擇,他選擇直接爆炸! 雖然思緒翻滾,但是已經頓悟的夏油杰內心沒有絲毫波瀾,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 白雪???這麼平靜?這是真的想開了? 可是說夏油杰沒有想開,也不像是真的。就在白雪沉思,她帶著這個實習奶媽倒底是不是看開了的時候。 五條悟眨眨眼楮,出口道,“白雪醬,杰他是不是面癱了?老師我看他半天一表情都沒有唉?” 白雪“噗………哈哈哈!” 怎麼夏油杰落你嘴里就沒點好時候呢?不是口臭就是面癱。 夏油杰眼角抽搐一下,吸了口氣忽略了五條悟的話,決定問正事,“白雪妹妹,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邊的治療人數沒有變化嗎?” “咦?怎麼會?”白雪這就有點不懂了,“你難道沒把太宰先生治好嗎?” “我確實按你說的用了技能。”夏油杰打開了他自己換回身體之後就出現的系統面板。 他的面板上和白雪不同,沒有那麼多界面和圖標,唯有一個已拯救人數鮮紅顯眼,像是催債一樣,讓他一打開就能看到。 鑒于這個數字代表的都是就了多少猴子,夏油杰就更不樂意打開這個該死的破系統了。 白雪看著上面已拯救人數,明晃晃一個零,也疑惑了。 “不能呀,系統一般來說這種計算不會出錯的。除非是太宰先生還有哪里沒被治好……”白雪點開自己的系統面板,點開太宰治的詳情。 “我確實已經治好了跳河之後的溺水和虛弱……難道隱藏的疾病?” “啊∼∼難道是癌癥?”太宰治戲精一樣抱緊自己,“像我這種美男子總是藍顏薄命,我真的被世界嫉妒……” 白雪“……不,太宰先生倒也不必如此。我們這邊你就算只剩個腦袋都能給你治回來,所以不用擔心。而且……” 白雪打開過自己的系統,看了看太宰治的血條藍條,兩個都是全滿,負面狀態一個都沒有。所以,這人活蹦亂跳得很,根本不可能是癌癥。 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 白雪同情地看了看夏油杰,“我也只是听說過這種分值黑洞。沒想到真的存在啊……反正夏油先生你就當沒救過這個人吧。” 夏油杰? 白雪也沒想到。她只是听說,有些人受傷瀕死得太頻繁,但是每次絕對死不了,管理局為了防止刷分,直接會把該任務對象的分值調為零。 也就不當個人看了。 太宰治看著在場人的表情,好奇地冒頭,“唉?就當沒救過是為什麼呀?分值黑洞又是說的什麼呀?” 白雪禮貌解釋道“也就是說太宰先生你會長命百歲呢。” 簡稱命硬。 太宰治??? “好,好惡毒的詛咒!” 第151章 第 15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被白雪一句長命百歲嚇到的太宰治渾身帶著悲痛沉重的氣氛離開了。這一回,他就連背影都透露著殘念的樣子,看起來確確實實是抑郁了。 太宰治走之前只留了一句話,表示這邊的情況他會轉達到偵探社的。 高專的學生們撓撓頭,有點不解,“什麼情況?五條老師,剛才的那個人要轉達什麼啊?” 他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啊。別不是覺得被欺負了準備叫人來干架吧? 這里可是橫濱唉? 萬一叫來的人是afia可怎麼辦啊?! 他們趁著白雪姐和那位太宰先生說話的時候,上網剛才查了查,橫濱雖然有很多旅游的地點,經濟之類的發展也很不錯,但確實不能稱為一個宜居的城市。 橫濱人平時在網絡上發的帖子,動輒就是救命,某某某條街又被炸了;要麼就是,蒼天,今天的警察局無了;再或者,是某些匿名發布的帖子,說看到了小巷子里一群afia在搞槍戰。 高專的學生們就emmmm…… 你當你是美利堅嗎?槍擊每一天? 不管這些帖子的正確與否,高專的學生們都開始同情那位在橫濱上班的社畜特級咒靈了。這麼亂的城市,裝作是個人生活一定很難吧。 咒靈先生真的是太可憐了。 現在,很有可能可憐的要變成他們了!!! 看著高專學生們緊張的樣子,五條悟毫不客氣地捂著肚子笑了出來,“惠,你們可真是太好騙了。” 伏黑惠面無表情道,“如果不是五條老師每次都幫著騙子,我們也不至于如此。” 五條悟笑著靠在白雪身上,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懶散地解釋道,“嘛,治君他還是很聰明的。大概就是和武偵那邊轉述一下,最近橫濱可能會有咒靈出沒的情況。” 虎杖悠仁驚奇道,“唉?可是我們還什麼都沒有說啊?” “剛才的對話就足夠了,治君可是非常擅長從細節窺探真相呢∼”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懶散地拖長聲音道,“不要發呆了,老師帶你們去散步啦!” 說完就抱著白雪邁開長腿朝前走去,完全沒有打算等一下學生,或者清點一下人數的打算。 釘崎野薔薇臉色扭曲一瞬,小聲道,“什麼散步,不是去找那位咒靈社畜嗎?” 吉野順平好脾氣地笑了笑,“大概是一樣的吧。” 虎杖悠仁拍拍後腦勺,“啊,不過白雪姐和五條老師還是沒有解釋橫濱倒底哪里危險。” 伏黑惠晃晃手中的手機,“你剛才不是上網查了嗎?大概是因為afia吧。” “唔可能是呢。”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他們邊走邊說,“那我們要不要看一下這個什麼橫濱生存的指南之類的啊?” “什麼指南?” 釘崎野薔薇看著地圖導航,順帶警惕盯著五條悟的動作,就算是男女朋友,她也忍不了五條悟那個敗德教師欺負白雪姐! 直到听到虎杖悠仁說的話,釘崎才分出一絲注意力到這邊的談話。 “發你們了……”虎杖悠仁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抬頭對上脹相一直盯著他的視線,“啊,你…是不是沒有手機?” “不,我有。但是我不太知道怎麼用那個東西。” “唉???” 像他這種受肉的咒靈,其實保留了原有□□的一些常識性知識的。但是,也只是個大概。他知道有手機這種東西,也知道手機能夠傳達信息,但是卻不知道怎麼用。 手機那些東西,拿在他手里就和一塊磚是一樣的價值。 面對虎杖悠仁的疑惑脹相滿臉坦然,穿著輔佐監督準備的衣服雙手抱在胸前,“之前有個穿黑西裝的人準備了。” “這樣哦,伊地知先生嗎?”虎杖悠仁揉揉頭發,感慨道,“伊地知先生真的很細心啊。” 才一天功夫,不說手機這種東西,就連脹相的身份證還有衣物之類的東西他都準備了一份。這就是被五條老師帶出來的輔佐監督嗎?實在是太強了! “那脹相你也看一看吧。我教你怎麼收信息……” 脹相自然不會拒絕和自己弟弟親近的機會。 伏黑惠瞄一眼虎杖悠仁,才低頭看手機上的指南,說實話他是不信這種不知道來歷的指南的。更何況這篇指南全文上下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連作者好像都是為了獎品五箱波子汽水才發帖的。 帖子標題是橫濱生存守則。 第一條︰如果意外在橫濱市內踫見白虎,請不要隨意觸摸。 第二條︰在河道發現漂浮不明生物(包括人形)可以不管,會有專人進行回收。 第三條︰在橫濱請勿隨意穿著黑西裝,特別是夜晚。如果穿了,並且被人意外拉走塞了一把槍,那麼恭喜你,你成功混入了港口afia之中。 第四條︰夜晚的橫濱不適合停留。 第五條︰如果和帶著帽子的橘發青年起了爭執,建議你夸贊他的帽子保命。或者……可以選擇拍一拍他的腦袋。 第六條︰橫濱中心的五棟大樓是危險場所,請勿靠近。 第七條︰在橫濱遇見帶白色絨帽的俄羅斯人,建議直接聯系墓地。 第八條︰在路上遇見圍繞金發蘿莉痴漢的中年醫生,請勿打擾,更不要報警,不然橫濱河中只會多一個漂浮物。 …… 以上,都看到這里了難道還不給偵探大人投票嗎?! 釘崎野薔薇看著手機上內容,眼角一抽,“喂,伏黑,這篇帖子虎杖那家伙從哪兒扒出來的啊。完全是胡編亂造吧?” “不知道,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伏黑惠看了兩眼,頭痛地關閉手機,跟上了前面五條悟的步伐。 虎杖悠仁落在隊伍最末尾,一邊教脹相用手機,一邊跟著伏黑惠他們往前走。 他原本以為只是簡單教教就可以了。沒想到,教脹相用手機比教他爺爺都困難!!! 他們一路教,十幾分鐘過去了,脹相竟然只學會了開關機! 然後,在十幾分鐘中連續開關機二十幾次的手機,就這麼在脹相手掌心中緩緩冒出了青煙,徹底死機了。 虎杖悠仁崩潰地撓了撓頭發,“不能吧?!還有關機能關壞的手機?” “沒關系悠仁。”脹相側頭安慰道,“可能是我的體質問題。雖然平時不用咒力對于電子產品的影響比較小,但是終究還是咒靈,像手機這種貼身的東西,會受到影響也是情理之中。” “啊這樣啊……那我去問問白雪姐有沒有什麼辦法……”虎杖悠仁抬頭,想要找白雪問一下情況,還沒有開口就卡在了嘴里。 這… 啊這…… 這是什麼情況啊?! 他們一行人是已經走到定位這邊了,也看到了五棟漆黑高大十分有氣勢的大樓。 這樓看起來就很嚴肅,一副閑人免進的樣子,讓人懷疑那位社畜咒靈先生就職的公司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雖然黑色確實是莊重不少,可這未免也太黑了,讓人不禁懷疑,里面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 好歹也是地標一樣的大樓,這麼大的樓能在橫濱市里建起來,應該是合法的公司吧……可能就是企業文化稍微嚴格肅穆了一點。 在最後的虎杖悠仁咽了口口水,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過去問問五條老師和白雪這是什麼情況。 然而…… “唰”一聲,原本門口的七八個保鏢直接變成了三十多個。而且各個高大結實,手都放在了胸口,像是隨時準備掏東西。 虎杖悠仁︰??? 掏什麼?電棍嗎?! 他們只是平平無奇過來探望咒靈先生的普通人啊?! 他剛才只是踩了台階,一群保鏢嗡的一下子全都把高專的一群人全都圍起來了。 虎杖悠仁︰??? 你們家公司都嚴格的到門前的台階都不能踩了嗎?! 不行啊,公司規定再怎麼嚴格,再怎麼要預約才能入內,好歹也要給他們個進到前台的機會吧?! 他們做錯了什麼要被一群凶神惡煞的黑西裝保鏢圍住啊?! 黑衣保鏢里的頭站出來大聲問道,“你們過來有什麼目地?!居然敢挑釁我們的尊嚴,做好受死的準備了嗎?!” 五條悟抱著白雪面對一群保鏢的緊盯,沒有任何的緊張感,“白雪醬,這群人長得好像復制粘貼哦∼” 白雪點頭,然後小聲附在五條悟耳邊,“五條老師,你說那些人懷里的是槍嗎?我記得槍支應該很貴吧?” 五條悟笑嘻嘻道,“沒事沒事,好歹是afia嘛,這點錢還是有的。” “我知道是afia,可是應該沒有對訪客掏.槍歡迎的儀式吧……”白雪吸口氣問道,“五條老師你難道沒有和中原中也打個招呼嗎?” 五條悟偏頭,笑得一臉無辜,“哈哈哈我忘啦∼” 白雪︰……行叭。 這武器,這火力,這今天要是讓學生們自己來,怕不是擱這兒千里送人頭來了。 她也許知道索為什麼到了橫濱好幾天都沒能拿下中原中也了。 果然是時代變了。這安保強度,不說把他打成篩子,至少也得是一攤腦漿糊。 總和保鏢僵住也不是辦法,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喂?中也君,你要不要來接我們一下啊?” 對面的保鏢大哥一臉不信,臉上都寫著︰你這家伙狼子野心,還敢找人冒充中原干部! 等死吧! 第152章 第 15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喂喂喂不是吧?”五條悟歪著腦袋看著手探進胸口的保鏢,“我可是真的給中也君打電話了唉?” “呵。”保鏢大哥才不信五條悟那一套,根本不听解釋,保持著戒備的狀態,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 說實話,剛才五條悟的一番話,在場的afia沒有一個信的。在他們橫濱,裝作認識干部想要混進他們□□大樓的人數不勝數! 甚至還有揣著一身炸彈上門,想要尋仇的傻子。還沒進大門就被他們保安部給按下了。 也不動腦子想想,他們港口黑手黨總部是那麼好進的地方嗎? 一般來講,□□大樓這邊非預約不得入內。對于已預約的訪客,每一名安保人員都會背下其姓名身份和相貌,且隨同者不能超過四人。 安保措施謹慎到就算是路人路過,停留過久都會被他們驅逐。 退一萬步說,真的存在有急事上門的人,那也要帶著干部們的信物才行。這種兩手空空,信口開河的,保安大哥不是第一次見,更不是第一次處理了!橫濱灣海底不知道摞了多少個呢。 不僅保鏢大哥警惕,不少守在暗處的afia成員也在逐漸聚攏,包圍高專的一行人。 被防賊一樣對待,還硬著頭皮站在這里的學生們尷尬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他們未曾經歷社會,又沒有五條悟那麼厚臉皮的,他們可太難了! 吉野順平看著緊張的氛圍,小聲道,“虎杖同學,要不然我們先去別的地方等一會兒?” 虎杖悠仁看向白雪,眼神里盛滿了期待。 “唔……那位中原中也先生,應該很快就下來了。”白雪想想剛才那通電話,勸道,“稍微等一下吧。” 學生們︰“好吧。” 這一等,就是十分鐘過去了。 白雪看著對面的保鏢大哥臉上的不耐煩,開始思考,自家貓貓是不是曾經得罪過這位中原中也先生。 不然,十分鐘過去了,就是步行走樓梯,也該到了吧?不可能中原中也先生的一生之敵也是樓梯啊。 更何況,當afia的人的性格,應該都挺利落果斷的吧…… 事實上,中原中也確實是雷厲風行的性格,說下來就下來,著急起來能直接從幾十層跳下來。 但是,架不住他要先向森鷗外匯報情況,等到boss知曉情況,才能下去接人。 至于打電話讓下面的人放行這種事,中原中也是想做,奈何沒有底層人員的電話。一層一層傳消息下去,反而比他自己下去接人更慢。 所以高專的一行人,就這麼被晾在了樓下。說到底,都是某個明知道□□要預約,還偏偏不按套路來的屑老師不好。 北風吹過□□大樓的門前,保鏢先生們的臉上懷疑已經猶如實質。 白雪眼角抽了一下,小聲問道,“五條老師,你確定中原先生說馬上下來嗎?而且,為什麼這些安保人員,一個都不認識你啊……” “唔,交接工作什麼的,我都讓伊地知去了嘛∼而且……”五條悟指了指天空,無辜道,“要是我有事的話,就直接走上面去找森鷗外了。” 白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老師,你去找那位森先生,是怎麼……” “直接撞破玻璃進去哦∼” 五條悟眨眨眼楮,理直氣壯道,“他們的安保系統太弱了,又很麻煩。什麼監控,安檢,還有機關,對老師來說全部都沒用,還費事,不如直接去頂層嘛!” 這就是你直接闖人家頂層的理由? 就五條老師動作起來的殺傷力……很難不懷疑,頂層一層的玻璃都碎了。 ……搞不好,還破壞了人家的防御裝置。 白雪︰……… 她可能知道,為什麼那位中原中也先生下來的這麼慢了。 發覺了小女朋友的沉默,五條悟側身彎腰,想要逗人笑一笑,“白雪醬不要這個表情嘛,老師我會心疼哦∼” 白雪嘴角勾了一下,“我覺得那位boss可能更心疼。”心疼錢。 五條悟一把把白雪圈起來,嘟著嘴委屈道,“那個老大叔有什麼可心疼的!白雪醬不要考慮那個人了嘛!” 貓貓吃醋.jpg 貓貓他突然眼前一亮! “白雪醬!” “嗯?” “你是不是超無聊的,感覺中也君下來還要一會兒呢……不然,我們干脆打上去吧!”五條悟豎一根手指,笑嘻嘻地提了個不靠譜的建議,“就當幫他們演習了?” 白雪︰…… 就這麼當著□□一群保鏢的面大大咧咧地說要攻打大樓? 白雪︰……佛了,救不回來了,愛咋地咋地吧。 听到疑似挑釁的話,保安大哥內心毫無波瀾,直接掏出了槍,拉開了手中槍的保險。 這動作,就是□□大樓安保們的行動開關,幾乎在一瞬間,所有人的槍口都舉起來了,一個個瞄準了高專一行人的腦袋。 學生們︰!!! 這麼,這麼刺激的嗎?! 白雪︰“……唉。” 隨著白雪一聲嘆息,無數子彈傾瀉而出, 這種槍林彈雨的,白雪倒是不慌,身為治療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不過是面對一排掃射的槍口而已。 有著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更沒什麼感覺了。他一個人站在前,就跟一堵山一樣,把後面的人擋得嚴嚴實實。 甚至還能語氣歡快地給黑西裝afia保鏢加油,“唉,加油嘛,這點火力怎麼能成為afia呢∼” 保鏢大哥吸了口氣,一揮手,□□變成了機關槍,腰間的炸彈也拉開了引線。 白雪︰…… 她暫時把眼楮閉了起來。 雖然她深知自家貓貓從沒有靠譜的時候。但是丟人丟到了橫濱這種事情,是她淺薄的大腦沒有料想的。 身為老師的尊嚴和臉面,五條老師怕是一點也不剩了。 或者,那種東西從來沒有存在過吧? 伏黑惠舉起手想要召喚咒靈,又因為對面是普通人放下了手,語氣里無奈又無語︰“……為什麼會有槍這種東西啊?” 虎杖悠仁露出了智慧的豆豆眼,“啊?!” 釘崎野薔薇看向前面︰“喂?說好的公司上班社畜呢?!” 一排排黑壓壓的槍口持續輸出,高專的學生們這時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公司!剛剛五條老師提到的詞,也確實是afia啊! 這麼重要的信息,不應該一開始就告訴他們嗎?! 雖然剛才對話里確實也出現了afia這個詞,可他們完全忽視掉了……大概是因為五條老師嘴里沒有一句靠譜的話吧。 他們掏出手中的手機,默默打開了剛才視為嘩眾取寵的帖子,用一種沉重的心情仔細拜讀。 原來穿黑西裝的都是港口afia這句話,不是騙人的啊…… 高專學生們點開帖子的鏈接,虔誠地截圖文字,動作之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碎了這救命的帖子。 開玩笑,那上面是瞎編的怪談嗎? 不! 這是不知名的前輩的忠告啊! 從第一條到最後一條,他們又一次讀了一遍。 帖子最末那一條警告︰ 如果你已經被黑西裝的人槍口對著,那想做什麼就做吧,反正也用不著買棺材了。橫濱灣終將是你的歸宿︰) 高專學生們︰……… 他們現在說他們是路人,還來得及嗎? 好像,也沒必要了。 學生們臉上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平靜,甚至開始討論起了對面的保鏢大哥們。 虎杖悠仁︰“啊那個臉上有疤的大哥,和東堂的疤好像啊!” 釘崎野薔薇惡寒道,“嘖,你難道還想多個兄弟?過去認識一下?” 脹相要素察覺,立馬抬頭,警惕地看向對面,“悠仁!對面的那些都是騙子,你和我才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不會去認啊!”虎杖無語道,“我像是那麼缺愛的人嗎?明知道對面是afia還上去認兄弟。” 伏黑惠︰“可是你現在的咒靈哥哥,也不比mafia安全吧?” 虎杖悠仁︰“……換個話題吧。” 饒了孩子。 “嗯,對面的mafia槍法好像一般啊。”一群切開又黑又瘋的咒術師里,唯有剛加入的吉野順平身上,還閃爍著人性的光輝,順從著虎杖悠仁的祈願,轉移了話題。 可惜,吉野順平人性的光輝,照不亮其他人切開黑的內心,釘崎野薔薇看了對面幾眼,悠悠道,“攻擊力好弱啊……虎杖,你干哥哥對你手下留情了呢。” 虎杖悠仁崩潰地露出豆豆眼,“我甚至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啊!” 伏黑惠︰“要去問嗎?我可以掩護你。” 五條悟也扭頭笑著道,“去嘛悠仁?老師支持你哦∼” 白雪也對轉身對著虎杖悠仁比了個拇指。 虎杖悠仁︰“五條老師白雪姐!你們怎麼也摻和進來了啊?!” 高專一群人悠閑的姿態,成功氣到了保鏢大哥們。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這是對他們火力的蔑視! 他們必須維護港口mafia的尊嚴! 就在保鏢大哥們放下□□,搬出來肩扛式火箭炮的時候,□□大樓的門被人從里一腳踹開,“你們到底在干什麼啊?!” 一抹身影從門內閃出,一腳踩在了保鏢大哥們掃射的台階上。 被上千發子彈射擊過的台階,石板早已經被打穿,就連低下的支撐都嚴重開裂,岌岌可危。 中原中也的重力往上一壓,脆弱的台階直接坍塌,就地碎了一個洞出來。 猝不及防,沒有防備腳下的中原中也一下從台階站在了坑底。而高專一行人所在的平台,因為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已久結實地挺立在原地。 在高專一行人眼里,就是門里閃出來一顆橙色的腦袋,然後啪的一下,橘色的腦袋隱沒在了平台之下。 學生們看著站在坑里,沒能露出平台的腦袋,喃喃道,“好嬌小……” 五條悟︰“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笑聲響起的,還有一連串的手機快門聲。 中原中也︰碾碎他們算了!!!! 第153章 第 15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中原中也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是上輩子造孽所以才會有太宰治那麼一個氣死他不償命的搭檔。 他們兩個人被稱為雙黑的時候,確實是配合默契,听起來很好。但是這份默契時常被太宰那個家伙用來氣他,就一點也不令人高興了! 好不容易,那個家伙叛逃出港口黑手黨了。他才慶祝了沒多久,他就發現這種能氣死自己的人,送走一個還有一個,接連不斷! 他們當他們是快餐店里的無限續杯嗎?!沒完沒了是嗎? 站在坑底的中原中也听著上面的笑聲,拳頭都攥緊了。 為什麼,明明是不同的人,卻能讓他感覺到同樣的火大?! “你們這群家伙,是想被重力碾碎嗎?!”中原中也身上暗紅的光覆蓋全身,隱隱透著黑色,緩緩從坑底浮上來。 即便他此時站在和高專學生同一高度,身材依舊能稱得上嬌小,但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那種浸淫黑手黨多年的氣質,隱含著血腥與危險的眼神,混合著他身上那種張揚外放的氣場壓迫感十足。 原本在□□大樓前站得筆直的保鏢大哥們都恭敬地彎下了腰。 高專學生們看看情況,撓撓頭,安靜地閉上了嘴巴,“。” 不是因為畏懼,也不是不敢打,單純是他們主要目的是來探望,外加通知這位咒靈先生的,又不是來給自己樹敵的。 打起來什麼的,沒有必要,真的沒有必要。 但是學生們的理智和懂事,喚不醒一位不靠譜的教師的良知。 “哈哈哈哈哈哈中也君好久不見,你和以前一模一樣啊。”五條悟一手握著手機搭在白雪肩膀上,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笑得不能自已。 中原中也盯著五條悟的手機,咬牙切齒道,“五條先生照片刪了!” 要不是boss說請他們上去,中原中也真的非常想一拳揍上去,直接把五條悟的手機搶走! “不要這麼警惕嘛∼”五條悟掛在白雪肩膀上,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我只是單純想分享一下中也君的照片∼” 中原中也雙手握緊直接給氣笑了。周身暗紅色的光暈越發明顯,原本就坍塌了一個大洞的入口大階梯岌岌可危。光潔的大理石板上遍布裂縫。 就連剛才原地鞠躬的保鏢大哥們都退到了緊貼□□大樓的位置。他們是真的沒見識過,有人敢這麼挑釁中原干部的! 雖說听著這對話雙方是認識,但是也沒見過一上來就找死的舊識啊?! 在保鏢大哥們的震驚之中,中原中也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先動手,動手之後,再向boss請罪了。 可惜,白雪沒給他這個機會。 “抱歉中原先生,五條老師他實在是太皮了!” 白雪看著這情況嘴角一抽,立馬拉拉五條貓貓的袖口讓他低頭,隨後一把揪住了貓貓的嘴巴,不讓他說話了。 在五條悟非自願閉麥的間隙,白雪看著中原中也十分認真地道歉,“我會監督五條老師把照片刪掉的。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們這麼貿然前往,沒有說清楚情況實在是不好意思……” 白雪這麼正式的道歉,暴躁的中原中也反而有一點不適應。 “啊…”中原中也不自在地壓了壓自己的帽子,擋住自己剛才有點凶的眼神,“也沒有特別麻煩。照片什麼的刪了就無所謂了……” “謝謝你的諒解!”白雪特別快地回了中原中也,拉過自己貓貓的爪子,從他手里拿出手機一張張刪照片。 甚至連殘存的照片都不放過。 白雪打開手機內存,才無語地發現256g的內存一多半都是五條老師拍的,各種人的黑歷史照片。 每一張拿出去都能穩拉仇恨的那種。 白雪︰………她要是直接全刪了,五條老師別不是會哭吧… 算了。 白雪眼不見為淨,建了個新文件夾把那些照片全拖進去,然後將剛剛拍攝的那一連串照片都刪掉了。 “中原先生,我都刪掉了,你可以看看。” “啊,刪掉的話就沒事了。”中原中也還是出于不自在的狀況,一轉身壓低聲音道,“你們跟在我後面直接去見boss吧。boss他在等你們。” 沒事了? 這大理石台階不用賠償修理費的啊? 按照港口大樓被炸的頻率來說,連賠償都不要,你們□□真的會窮的唉。 白雪眼神掃了一下剛才既被槍擊,又被重力碾壓的入口階梯。 坑坑窪窪裂痕遍布就不說了,就連碎石塵土都遍布原本潔白干淨的樓梯。 可這些都不如白雪猛然瞥到的一抹銀白色吸引她的注意力。白雪低頭就看見某只一米九多的大貓貓蹲在地上,不滿地在地上畫圈圈,畫了一圈又一圈。 白雪感覺自己就像是帶著熊孩子出來的家長,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道歉和擦屁股。關鍵是,道完歉之後,熊孩子還不高興,癟著嘴覺得自己沒做錯,還要哄。 白雪吸了口氣,心中默念。 自己選的,自己選的,自己選的男朋友……不能棄養! 耤I 她當初就怎麼就沒發現五條老師他其實未成年呢?! 她就是說,什麼時候她才能不談忘年戀?特指心理上姐弟戀的那種。 在白雪哄了大貓貓好久之後,中原中也才成功帶著人去港口大樓的頂層。 他站在電梯里,透過反光的電梯內裝看到五條悟一臉嬌柔地趴在白雪肩膀,小聲哼唧。中原中也嚇得一個機靈,差點把手里的對講機給捏碎了。 五條悟那個人真的沒有被掉包嗎?! 似乎是察覺了中原中也的目光,五條悟從白雪肩頸窩處抬頭,笑嘻嘻地用口型道︰這是我女朋友,中也君你沒有呢,羨慕我吧∼ 這句話,這個炫耀的神態,實在是個太宰治那個輕浮的德行太像了!可太氣人了! 中原中也下意識想和五條悟打一場! 萬幸,還沒有真正動手,□□首領的辦公室就到了。 高專的學生們還有脹相都被留在旁邊的休息等候區。 只有五條悟白雪和夏油杰三個人跟在中原中也後面,進了大門厚重的首領辦公室內。 “boss,人我帶到了。” 中原中也進門對著辦公桌後的大叔一彎腰準備單膝下跪行禮。只不過還沒有跪下去,就看到了白雪驚恐的眼神。 那種驚恐,全然是活見鬼了的感覺。 就像是看見日本首相穿著比基尼跳極樂淨土,或者是看到了咒術界高層們穿著女僕裝說主人歡迎回家。 “現在是什麼年代啊……我難不成不又不小心穿回大正年代了嗎?” “沒有哦∼”五條悟懂了白雪的意思,笑嘻嘻地回答道,“現代哦,十分文明的現代社會哦∼” 白雪輕柔的聲音里帶著一點點細微的顫動,“那……五條老師mafia這種東西還搞封建復闢的嗎?難不成我們也要行一樣的禮…” 白雪的臉上寫滿了抗拒和嫌棄。 這麼外露的情感,中原中也彎曲的膝蓋,莫名其妙地就跪不下去了。 “沒關系啊,中也君,你是我最重視的部下,行禮什麼的根本不用這麼拘束的。”坐在辦公桌後的森鷗外笑著說道。 “是boss。”中原中也應了一聲站直了。 “這位小姐是?”森鷗外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一臉和煦的微笑,像是親切無害的中年大叔。 但是白雪看著對方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算計,下意識就這人可能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森先生你的喜好不一直是幼女嗎?不要總盯著別人的小女朋友看啊。”五條悟一手把白雪拉回懷里,單手插兜語調散漫道。 “嗯?這是五條君的女朋友嗎?真是般配啊。”森鷗外依舊是微笑的樣子,不僅不慢地問道,“今天五條君怎麼如此尋常,不從窗戶走了呢?” “太麻煩了,學生們還要一個個運上來,而且,這樣你的玻璃破的就不止一塊了吧∼” “是嗎,真是謝謝五條君為我考慮了。”森鷗外幽幽地回了一句。 即使白雪不知道森鷗外到底是個什麼人,也從這句話里听出來了深深的怨念。 看來,自家貓打碎的玻璃,不在少數啊。 兩三句插諢打科過去,話題也回歸了正題。 “想必五條君今天來也不是和我討論玻璃的。”森鷗外雙手放在桌子上,嚴肅道,“橫濱有什麼事嗎?” “橫濱的咒力可是變強了哦∼” 五條悟絲毫沒有受森鷗外氣勢的影響,直接拉著白雪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長腿一翹,“不管是咒力也好,還是咒靈的數目來說都變多了不少。” 森鷗外狀似無奈道,“只可惜我是個普通人,看不見五條君說的變化。” “那不是自然變化,是人為的。”五條悟靠在沙發上,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是咒術界叛逃的詛咒師干的。” “為什麼是橫濱?” “因為中也君在這邊哦∼” 五條悟蒼藍地眼眸瞥了一眼中原中也,繼續道,“那家伙之前的計劃被打破,又換了一具會無為轉變術式的身體。所以把主意打到這邊了。” “中也君?”森鷗外皺眉道,“他想做什麼?” “大概是想把中也君還原成一團無意識咒力的存在吧。” 中原中也突然皺眉道,“那家伙想要荒霸吐?!” 第154章 第 15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唔,不是荒霸吐,只是單純的咒力哦。中也君就像是一塊肥肉一樣,誘惑著索那個餓狼呢∼” “嘖。”中原中也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那家伙在什麼地方有思路嗎?” 看起來是打算直接找上門送索上天了。 “沒有哦∼”五條悟不負責任地仰頭,語氣歡快道,“就算是有,中也君也不能過去。” “信息也沒有,膽子也沒有?”中原中也臉色有點難看,“五條先生是在找事嗎?” 白雪捂住了自家貓貓說不出好話的嘴,替五條悟解釋道︰“不是的,中原先生不能過去是因為術式的原因。至于位置信息……這兩天,我們監視到的定位顯示索一直在□□大樓附近徘徊。大概在找機會下手。” 不過好巧不巧,這兩天中原•社畜•中也一直在□□大樓加班。 而□□大樓早在森鷗外得知咒靈存在之後,就請咒術界布下無數結界和封印,索別說找機會下手了,他連進都進不去。 “原來如此,最近□□這邊確實有不少部下突發意外呢。“森鷗外微笑著插了一句,“起初我還以為是別的勢力在挑釁我們港口afia。” 森鷗外按了一下手邊的遙控,屏幕上放出來這幾天整理出來的,出現意外的mafia名單。 才兩天功夫,竟有三四十人。 不過傷勢都不算特別重。 白雪看了一眼推斷道,“應該都是索找來試圖引中原先生出來的誘餌。不過這麼前卜後繼的也是少見呢。” “中也君真受歡迎呢∼”五條悟做在沙發上腦袋壓在白雪肩膀上,語氣漫不經心又帶著玩味,絲毫沒有緊張感。 森鷗外關了名單,笑著應和道,“中也君確實很受歡迎,在□□內部也是如此呢。” 中原中也不自在地壓下帽沿,遮住自己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雪覺得她仿佛看到了帽子底下一片通紅。 這… 啊這…… 這是什麼被長輩調侃了就害羞的純情小男生啊?您真的是黑手黨嗎? 那些被您碾碎的對手知道你這麼純情的嗎?! 他們真的不會氣活過來嗎?! 森鷗外繼續調侃道,“真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是沖著中也進的公司。我都考慮要不要打一幅中也君的海報貼在□□大樓外面了。” “boss!” “哈哈開個玩笑。” 森鷗外笑過之後收斂了聲音,暗紅的眼眸里閃過微光,像是蛇類捕獵的前奏,“那麼,請問五條君,為何中也君不能正面對上那位索呢?” “解釋起來好麻煩。杰,反正是穿過你的皮子的腦花,你來解釋唄。”五條悟伸了個懶腰開始劃水。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躲清閑的夏油杰嘴角一抽,無語地站出來。 “索是千年前就存在的詛咒師了。這幾年活動比較頻繁。他最近使用的身體,擁有的咒術是無為轉變。簡單來說就是干涉靈魂,從而使生物達到自己想要的模樣。” 中原中也︰“那為何之前沒有盯上我?” “……他之前用的是我的身體。” “啊…節哀。”中原中也看著夏油杰,眼神不自覺流露出了同情。 “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啊……”夏油杰無語地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劃過的額頭上一片光潔,曾經的縫合線痕跡早就被治療系統給消除了。 他是干淨的! “反正,因為他用了我的身體咒靈操術的術式對象是咒靈,而中原先生本質上偏向人類,所以無法做為術式對象,因此才擱置了。” “但是無為轉變不行。”夏油杰舉了個例子,“只要你踫到那家伙,就跟面團一樣,會任人揉捏。” “嘖。”中原中也雙手架起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不耐煩。 “所以要高專這邊輪流警戒嘛∼”五條悟遺憾地看著白雪被他舔了一口,飛速抽離的手掌,拖長語氣給出了建議。 森鷗外皺眉,“中也君的日常事務是涉及到港口mafia內部機密的。” “不護衛的話,你的得力干將也會沒有了哦∼”五條悟靠在沙發上試圖把白雪的手拉回來,注意力完全不在森鷗外那邊。 “而且,說到底為了防止索得手,我們咒術界可是很支持先下手祓除呢。” “五條君是在挑釁我們港口mafia嗎?” “哈哈哈怎麼會。” 五條悟勾著嘴角,蒼藍的眼楮透過墨鏡,看的卻是眼前的白雪。他伸手勾著白雪垂下的頭發,笑嘻嘻地挑弄,根本不在意森鷗外凜冽的目光。 “畢竟和咒靈相關的事情,森先生沒有任何對策不是嗎?不要鬧到最後還要我收拾爛攤子哦∼” 森鷗外沉默了片刻,緩和道,“如五條君所說,我們港口mafia現在還沒有處理這件事的能力。” “中也君。” “在,boss。” “最近就委屈你,和這些咒術界的一同行動。具體情況按照五條君的計劃好了。你手上的事情暫緩,先交給紅葉去處理。” “是。”中原中也手放在心口行了一禮。 因為種種情況,森鷗外最終認可了咒術界這邊的提議,由五條悟這一群人提供對中原中也的全天貼身保護。 五條悟帶來的幾個人,分白天和晚上輪流警惕。這原本是非常正常的安排。 但身為武斗派,還莫名注重尊老愛幼這件事的中原中也十分憋屈! 剛才首領同意過後,出了辦公室的大門來到休息室,他才意識到,那些過來輪流在他身邊警戒的,不止是五條先生那幾個成年人!甚至還有未成年的學生! 他居然要一群小鬼當保鏢! 小鬼不應該好好在學校上課嗎?!做什麼出來干這種危險的事情?! 中原•從沒上過學•未成年就出來打工•槍擊每一天•中也,這麼想著。 但是抗議無效,中原中也被迫接過五條悟隨便安排的輪班表,給一直在休息室里等候的高專的一群人安排住宿。 他們也沒有走遠,就住在□□大樓里。這邊五棟大樓,平時訓練佔一棟,存儲佔一棟,辦公會議佔一棟,剩下的兩棟全都是干部和首領的私人空間。 休息室是不缺的。 就連休息室的配置都是五星級酒店的標準。 中原中也帶著人到休息的房間,虎杖悠仁就像是當初見到了高專的宿舍一樣,歡快地說了一聲,“哇!好大的房間!” “還有按摩浴缸!”釘崎野薔薇也露出了高興的表情,“套間內還有化妝間衣帽間……這就是城里人嗎?真是太棒了!” “喂,你們兩個。”伏黑惠在後面捂住臉,無奈至極,“不要把這次當成出來度假啊……” “沒關系,你們在這邊好好休息就行。”中原中也站在他們身後,遞過去一串鑰匙,“這一層的房間你們隨便挑。哪一間都可以……你們是什麼表情?”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兩個人,一人一邊拽著伏黑惠,表情震驚到呆滯,“這…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竟然一次給了一層樓讓我們住?!” “mafia…好有錢啊!”兩個人從對方眼楮里看到了想要跳槽的念頭。 白雪笑了一聲,捏捏五條悟的手,“五條老師,你在炫富這方面輸了哦∼” “完全無所謂嘛。”五條悟壓在被白雪身上毫不在乎,“反正老師我有白雪醬,但是那群mafia都是單身!” 貓貓拖長的語調里全都是驕傲和自豪。 人是人,狗是狗,貓貓不和單身狗計較∼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跟著中原中也進了房間,听著對方一點簡短的介紹,一邊听一邊連連驚呼。 “啊!還有歡迎水果!” “天啊,這邊的化妝間和衛生間還有電視的音響和投屏!” “哇!還送了好多零食!” 兩只高專的學生,跟在中原中也身後,像是成功被□□資本的糖衣腐蝕的小雞仔,沉浸在了有錢人的快活之中。 此時,被五條悟花十億買回來的伏黑惠,就顯得分外平靜。和虎杖悠仁還有釘崎野薔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油杰在後邊哭笑不得,“怎麼這麼震驚,你們平時都見過悟他的消費水平嗎?”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五條老師他只有買的甜品會貴一點吧?” 釘崎野薔薇掰著手指道,“除了那件特別貴的襯衣,那家伙其他衣服都看不出來價格唉。” “說起來,五條老師不會是買那麼幾件貴的襯衣來充樣子的吧?!”釘崎野薔薇突然想到了什麼,眼楮一亮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噗。”白雪悶笑了一聲。 這可真是冤枉自家大貓貓了。就按他的襯衣價格來算,之前被野薔薇他們弄壞的那件,還算是便宜的呢。 而五條貓貓其他的衣服,不是私人訂制的,就是秀場的當季款式,真要折合日元,隨便哪一件都是大幾十萬的價格。 “你們到底是對悟有什麼誤解啊。”夏油杰無奈道,“悟他可是在東京有傳統庭院的人啊。” “嘶!”釘崎野薔薇倒吸一口涼氣。 “嘶!”虎杖悠仁也倒吸一口涼氣。 夏油杰︰??? 這有什麼可怕的? 他剛才是不是和這兩個學生錯頻了? 他正要開口詢問原因,就听見釘崎野薔薇幽幽道,“家里有庭院的老師,吃路邊攤還搶學生的肉……” 夏油杰︰……他該怎麼說? 悟,不愧是你嗎? 第155章 第 15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夏油杰不看五條悟還好,這一看瞬間讓五條悟覺得是他摸魚的時候了! 五條貓貓把自己的隨身貓爬架白雪醬一抱,像是真的貓一樣,扒著□□大樓的窗口靈活地躥了出去。 這一層站崗的mafia瞳孔地震︰這里是三十多層啊!!! 然後,站崗的mafia們就看著那個白發的男人,穩穩地站在空中,笑嘻嘻地對著窗戶,“嘛,反正中也君都安排好學生們了,那這里就不需要老師我了呢∼” “喂!你快點下來啊!” 中原中也緊縮,幾乎變成了一道豎線。 不是緊張五條悟的安危,而是擔心他們□□的名聲。 雖然他們知道五條悟這個人是飄在空中的,摔也摔不死,真摔死了可能他們還會先開心一下(bushi) 但問題的關鍵是別人不知道!因為擔心造成這種誤會,就是中原中也平時也不走窗戶! 現在這個畫面,被路人拍下來絕對會變成跳樓事件的! 短短的一瞬,中原中也腦海里劃過明天早報上的無數頭條,什麼大樓懸掛無名尸體,什麼黑手黨公然挑釁法律底線,什麼樓外飄浮無名冤魂…… 標題內容在社會與法和走近科學兩個頻道反復橫跳,跳躍幅度就像是中原中也蹦迪蹦得正歡的青筋。 他甚至都想到了社會新聞之後,他們港口黑手黨的大門,要第一次為警察打開! 眼看著旁邊的中原中也馬上要炸成一朵橘色的煙花,夏油杰決定調節一下氣氛。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和五條貓貓講道理,“悟,這里是橫濱市中心,你這樣站在外面很容易引起騷亂,對猴子們的心理健康有影響。有什麼事可以在樓里面說。” 這話可以說是語重心長,言辭懇切,發人深省。白雪掛在五條悟臂彎里都忍不住為之海豹式鼓掌。 夏油先生,你的男媽媽人設立住了啊!系統如果考核實習奶媽業績,看在你胸圍(劃掉)胸襟的份上,思想道德方面必然給你評個優! 當然,如果不說猴子那個詞就更好了呢。 但是貓貓如果听得懂人話,就不會成為讓人又愛又恨的存在了。 同理,五條貓貓也是貓,小貓咪听不得這種話。 五條悟輕描淡寫道,“杰你坐咒靈升天的視頻我還存著的哦∼” 夏油杰︰...... 夏油杰沉默。 對方持有致死的殺傷性武器,他選擇暫時撤退。 夏油杰敗退。 白雪看著夏油杰瞬間閉嘴的舉動,大為震撼。五條老師竟是恐怖如斯,不愧是手中掌握了高專上下全部黑料的男人。他那手機里兩百多個g的內存,任何一個g泄露出去,都會是一場血雨腥風。 高專必將無人生還。 怪不得暗鯊名單投票五條老師永遠是第一。 這票數一多半都得是高專內部投出去的吧? 中原中也看著自閉的夏油杰內心同情油然而生,有些人看著一米八多的大個子,竟是如此柔弱不堪一擊。 還是他自己上比較好,“五條先生,請你進來和我商量一下負責警戒的名單。” “唔...直接按名單上走嘛。” 五條貓貓拒絕加班,更拒絕島國社畜的傳統藝能開會討論。 中原中也額角青筋一跳,“晚上我可以直接通宵,不需要有人警戒,特別是學生!” 五條悟用純良且關切的語氣道,“中也君,熬夜可是會長不高的哦∼” “喀拉!” 中原中也腳下瞬間多了一個凹陷的坑。 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碎掉了呢。 哦,是帽子架的理智,還有森鷗外的錢包。 白雪看著大白貓和橘貓對峙一觸即發的氛圍,擔心中隱隱透著期待。畢竟貓貓打架誰不想看呢? 更何況她還能趁機撈積分! 然而,白雪的期待向來落不到實處。身為有責任感的靠譜社畜,中原中也雖然氣炸了頭發,依舊沒有真正動手。 □□大樓算是保住了,在場受傷的唯有森鷗外的錢包。 雖然說話氣死人不償命,但是五條悟還是考慮了中原中也的訴求的。他單手抱著白雪,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下巴,“不要學生啊......” 鑒于中原中也強烈要求,不要小鬼幫他晚上警戒。所以第一晚,輪班當警衛的人選要調整成過來的成年人。那麼......當然是杰去警戒啦! 五條悟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散漫地歪頭道,“杰,今天就你去跟著中也君吧。我先走啦∼”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看著某個逃避責任的家伙,以前護衛星漿體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那時候雖然嘴上不靠譜,但是你好歹是熬了好幾個夜在旁邊警惕戒備的啊?!現在怎麼就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劃水摸魚了?! 歲月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啊?! 夏油杰的眼神過于悲痛,從五條悟身上滑到白雪身上。 白雪掛在五條悟手臂上感知到夏油杰的視線,回望過去眨眨眼楮,乖覺得對著夏油杰揮了揮手,“明天見哦。” 夏油杰︰“我不是要你的道別啊!” “杰,不要那麼盯著我的白雪醬哦。你不也是從坐姿端正優等生變成了倚在靠枕上摸腳的貴婦嗎?” 摸腳?貴婦?夏油杰? 這畫面,震驚高專學生一百年! 即使高專學生們知道,他們此時應該不動聲色,但是也忍不住拿視線往夏油杰那邊瞟。 夏油杰的表情瞬間變得五彩斑斕。 五條悟笑嘻嘻地抱著白雪飄得離□□大樓更遠了,“而且成年人的夜生活怎麼可能被加班佔據嘛!” 白雪︰??? 她以為五條老師想跑路單純是劃水啊!原來還惦記著大明湖畔的一群未拆封的小盒子嗎?! 白雪被五條悟牢牢抱在懷里,腳下就是百米高空,屬于看一眼就膽顫心驚的程度。簡直夢回初次見面,那種驟然失重,擔心自己變成寫實的白雪•醬的心路歷程,她不想再走一遍。 白雪默默抱緊了自家貓的脖子,並從余光中注意到了五條貓貓偷到腥一般的笑容。 白雪︰...... 她總算知道自家貓貓站在半空半天是為什麼了,原來擱這兒等著呢! 柔弱無助的她像是被惡龍擄走的公主,不僅喪失了溫暖的保護,還被惡龍拎在空中風吹雨打。 偏偏在剛剛之前,她還以為惡龍天天風里雨里超級可憐,不僅幫惡龍嚇退了騎士,甚至還幫惡龍數金幣。 過于博愛聖母了,屬于是。 現在,也不知她想下賊船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那貓貓是必不可能給白雪這個機會的! “沒有夜生活的人就老老實實加班嘛∼”說完,察覺到白雪意圖的五條悟理直氣壯地瞬移走了,沒有一絲絲猶豫。 “悟!白雪妹妹!” 夏油杰睜大眼楮,可惜眼前空無一人。 這絕不是他眼楮太小視野不廣的原因,開眼角也治不回來的。 空曠的□□大樓三十多層,孤零零的學生們被扔在原地滿臉迷茫,都是打擾父母doi慘遭拋棄的小可憐。 一群人看著窗外,迷茫空洞的眼神寫著滿滿的質問︰五條悟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嗯,不會痛。 畢竟不存在的東西是不會有感覺的。 唯有夏油杰和中原中也兩個靠譜的成年人,一左一右站在學生們兩邊。完全就是帶崽出來的鴨媽媽,帶著一二三四個學生,和一個明明成年卻又剛剛出生的脹相。 他們不僅帶著學生找到了自己房間,中原中也甚至叮囑了學生們晚上好好休息。貼心至極,是在場每一位都想喊媽媽的程度。 奇怪的男媽媽數量增加了呢。 另一邊五條貓貓抱著白雪就跑,動作迅猛活像被火點了尾巴。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從□□大樓外面,瞬移到了某頂層公寓的陽台。 白雪考慮到五條悟瞬移得如此理直氣壯,“五條老師…這里是你的公寓?” “bingo!是老師的公寓哦∼”五條悟胳膊把白雪夾在腋下,開始撬陽台上的鎖頭。 白雪︰??? “五條老師?你不是說是你的公寓嗎?!你為什麼在撬鎖啊!”白雪看著五條悟貓貓祟祟的動作,大為震撼。 撬鎖! 五條老師,你還記得你是個人民教師嗎?!你是從哪里學壞的,快說! 五條悟悄悄收回自己犯罪的爪爪,托一把背上的白雪解釋道,“唔……鑰匙什麼的我忘帶啦。密碼鎖好像也忘記是什麼密碼了。我這種公寓太多了嘛……” 白雪看了看陽台雙層的智能門鎖,沉默片刻,“或許五條老師你是有指紋的?實在不行走大門呢?” 五條悟直起腰理直氣壯,“陽台沒有放指紋鎖嘛。而且這邊是沒有辦法進樓梯間的。真要想從門進,就要去一樓往上爬唉。老師我等不了嘛!” 白雪︰…… 她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個等不了是哪種等不了。 白雪失去靈魂一樣趴在了五條悟後背,生無可戀道,“算了,你撬吧,記得別破壞陽台的鎖,我不想晚上睡覺陽台漏風……” 反正是合法撬門,隨便五條老師吧…… “好耶!撬完鎖就睡覺!” 好耶什麼好耶,禁止好耶! 白雪知道剛才她的睡覺就是睡覺,五條貓貓的睡覺絕對是動詞。然而有什麼用呢,她也不能從公寓頂層跳下去。 五條悟笑嘻嘻地觀察了一下鎖孔,“白雪醬,這個鎖超好撬的哦!老師我馬上就能解決!” 白雪無語地看著這個房子的主人正在破壞自己的財產,還破壞得十分開心,就像掘了仇人祖墳那麼開心。 五條悟從白雪那邊要來了一根發卡試探進鎖眼,開始有模有樣地開鎖。 這一臉馬上要得手的喜悅……最好外面不要有監控,不然……驚動了安保,別說小盒子了,今天晚上絕對又是警察局的鐵板凳坐一晚。 說不定明天還得身為mafia的中原先生來警察局贖人。 嗯? 白雪的思緒突然凝住,進了警察局那她今天晚上不就安全了嗎?!這麼想她應該期待有監控才對啊! 雖說之前也已經深入探討過身體的奧秘了。但是,這種事情一鼓作氣,一而再,再而衰。 經歷過這麼多次被打斷,白雪看著貓貓時常眼楮冒綠光的樣子,她就覺得不妙。 她不太想要挑戰人體的極限。更何況,最重要的是喂飽了貓,她日常看貓貓使勁渾身解數撒嬌討肉的快樂就沒有了呀! 這不是要她的命嘛! 白雪內心的小算盤開始嘩啦啦作響。道德和良知,還有對自己男朋友的那些縱容偏愛,終究是沒有比過她心中的惡趣味的引誘。 良心,已經是漆黑漆黑的了呢∼ 白雪趴在五條悟後背,開始給貓貓出餿主意,“五條老師,你要不然還是破壞門鎖吧,用咒力的話,不是一下就破壞掉了嘛,我們很快就能進去了哦∼” 她妄圖搞點大動靜讓兩人被送進去。到時候自家貓貓一定蔫得毛毛都塌下來了,絕對超級可愛的! “哦?白雪醬剛剛不是說讓老師我不要破壞鎖的嗎?”五條悟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撬鎖。 “唔……這不看五條老師總是撬不出來嘛∼”白雪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輕柔又貼心地解釋了自己行為反復的原因。 這兩句話,充分顯示了什麼叫做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五條悟蒼藍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在白雪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嘴角,“是嗎?可是白雪醬,老師總覺得你有什麼壞心思呢∼” 白雪︰“。” 好家伙,自家貓第六感就這麼強的嗎? 一般不是應該女孩子才有超強的第六感嗎?五條老師已經強到可以男女同體了嗎? “白雪醬現在是不是又在心里說老師我的壞話了?” 五條悟的聲音傳過來,白雪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您是在我腦子里裝監听器了嘛?! 還是說她腦子里裝了電報機啊,想點什麼都在那邊滴滴滴的給你傳過去了! 你這種靈敏程度但凡用在對付腦花上面,腦花早就被用來涮火鍋了! 白雪謹慎道︰“沒有。” 這一次,她甚至連腦袋里都循環播放沒有這兩個字,生怕被察覺破綻。 “這樣啊……直接破壞也不是不行。”五條悟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故意拖長聲音道,“不過……要是用咒力的話,鎖被破壞掉,屋子里的警報可能會響唉…那樣豈不是很麻煩?” 白雪︰還有警報! 可惡,更心動了! 這要是真的破壞了,那監控不是絕對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嗎?! 五條悟仿佛知道白雪心里想的什麼一樣,補充道,“不過這邊的房子隔音很好哦∼外面大概听不到什麼聲音呢。” 白雪︰…… 五條悟大概感知了一下,六眼傳來的畫面上,自家小女朋友周身原本很high的那種氛圍,一下子down到了谷底呢。 看著讓他更想欺負了。 五條貓貓在白雪看不見的地方碾了碾手指,把手中用來裝模作樣的卡子壓成一下團。 白雪吸了口氣安慰自己沒關系。畢竟還有監控會被注意。 “沒關系的白雪醬,老師我絕對會好好用咒力破壞的。”五條悟蒼藍的眼眸里也閃過一絲惡趣味的光,“幸好頂層沒有裝監控呢∼” 白雪︰…… 是在下輸了。 今天她注定是要羊入貓口了! “白雪醬在想什麼呢?”五條悟笑了一聲,手臂一撈把白雪抱到身前,“老師我可不是那種會強迫女孩子的人哦∼” “嗯?” 五條悟低頭在白雪唇瓣上親了一下,“白雪醬,你不答應的話,老師我只會舔兩口解饞,其他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哦∼” 說著,五條貓貓親著白雪的嘴角,時不時咬上她的唇瓣,卻始終沒有深入下去,只是單純的在兩片柔軟上舔舐,輕咬。 動作帶給人一種細微麻癢。 白雪沒忍住笑出了聲,“五條老師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啊。還要舔兩口的。” “超級香的蛋糕哦∼不過抱起來更像大福呢,軟軟的,嘗起來又很甜。”五條悟說著沒忍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帶出來一點點吞咽的動靜,聲音也逐漸低啞。 顯然是把自己說饞了。 “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啊!”白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燙。 “白雪醬是老師的小女朋友的吧!”五條貓貓癟嘴,小聲嘟囔,“怎麼連說都不行了。” “沒有不行啊。”白雪無奈地笑了,伸手順著五條貓貓有些蔫下來的頭發,“不管是說這種話,還是等會兒要發生的事情,我都沒說不答應呀。” 她也只是惡趣味地喜歡看貓貓吃不到肉,急得原地團團轉的樣子罷了。但是真要做那種事情,除了時長上讓她覺得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以外,她沒有什麼不喜歡的。 “!” 五條貓貓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所以白雪醬是想選口味了嘛∼” “桃子塔味的,橘子汽水味的,還有奶油……” “別說了。”白雪無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這樣讓她以後怎麼直視桃子塔橘子汽水還有奶油啊! 現在的小盒子怎麼就能騷出新花樣呢?!常規果味都滿足不了他們了嘛?! 白雪看著五條悟期待的眼神,放棄掙扎道,“五條老師你還是先進屋再說吧!” 五條悟嘴角露出了得逞的微笑,“好哦,那陽台的門已經開了呢∼”  噠一聲,陽台的落地窗應聲而開,開合之順滑,完全不像是剛剛被撬了鎖的樣子。 白雪︰??? 等等? 陽台這門不是兩層智能鎖的嗎?就這麼快就被破解了? 白雪總感覺自己上當了。 現在的貓,實在是太狡猾了! 第156章 第 15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然貓貓的陰謀暴露無遺,但是白雪還是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心情平靜地縱容某只貓把她帶進窩里,然後 噠一聲反鎖了門窗。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她又不會逃跑。 就算逃跑,陽台也不可能是她的逃跑路線。她必坐電梯! “啊總算是可以坐下來啦!”五條悟長舒一口氣。 真把人叼回窩里,大貓貓反而鎮定下來,不像從□□大樓逃走摸魚那麼緊張。 他渾身上下繃緊的氣氛變得松懈,那麼大一個人,直接癱在公寓里的手工沙發上,活像是化成了水。 被貓貓擼在懷里的白雪跟著一起栽進了沙發里。 她感受著身下幾乎要陷進去的觸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自家養的貓貓,放在公寓的沙發都是又大又軟,讓人想踩奶的觸感。 要知道,按照日本這邊的習慣,沙發一般都不會選擇這種軟的坐上去就沒有形的質感。 第一會顯得沒有教養,第二是給人印象不好。在日本,這種行為可以說是要被釘上恥辱柱了。也就只有五條悟這種自我不羈的性格,才會怎麼舒服怎麼來。 白雪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還沒有放空幾分鐘,身邊傳來了的動靜,然後就是身上一重。 原本躺在沙發上的大貓貓,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臂繞過她的腰肢,腦袋還埋在白雪的頸窩哼哼唧唧,恨不得把自己填在白雪懷里。 那麼大一張沙發,就是給白雪做床鋪都不會狹窄,被五條悟這麼一拱,硬生生整出了擁擠的感覺。 白雪︰…… 可能,也許,maybe,她平時是很寵著自己男朋友,但是這個依靠和被依靠的關系是不是反得有點徹底? 常理來說,應該是她在五條老師的懷里撒嬌吧? 雖然,她也不討厭這樣就是了。 白雪被擠得無可奈何,伸手順了順埋在頸窩的腦袋,“怎麼了呀,五條老師不是說急著進臥室的嗎?” “老師我可不是那種沒情調的男人哦∼”五條悟稍微抬頭,聲音低沉又帶著一點點啞,“我們可是有一整晚時間呢。” “是是是,請問有耐心的五條老師能先放我去洗個澡嗎?”白雪手臂撐在身後,好不容易找到個支點,讓自己半坐起來。 在外面跑了一天,就算有無限隔著灰塵,可人又不是機器,總歸會出汗的。 因為白雪坐起身,五條悟的腦袋從她頸窩滑到小腹,也不挪開,只是側了個身枕在她手腕上輕輕嗅聞。 “白雪醬是香的,味道好甜啊……老師不想放你離開呢。” “哦?是嗎。”白雪嘴角勾著微笑,溫柔地給了貓貓致命一擊,“可是老師聞起來臭掉了呢∼” 其實是騙人的,五條悟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一樣,是那種清澈深遠的天空加上冰雪涼意的冷香。是她很喜歡的味道,但是白雪怎麼會承認呢。 畢竟送貓貓去洗澡,真的是太難了! 貓毛是防水的,五條悟也是防水的!淋浴的水落在他腦袋上,隔著一層無限滾來滾去,形成一小片水窪,最後滾落。 就連開著無限去泡澡這種事情,五條老師也不是沒有做過。 就算他每回祓除完咒靈還是很干淨的,但是白雪她的眼楮髒了。 那些帶著眼鏡看到,在無限外飛濺的咒靈碎肉和污血,深深的存在于她的腦海。 白雪就恨不得拎著貓進澡盆揉搓干淨。 今天大貓貓倒是不髒,也沒有祓除咒靈,但這不是不洗澡就想doi的理由。 想到這里,白雪臉上的表情更加堅定了。 以為自己真的被嫌棄臭的五條貓貓︰!!! 白雪的話宛如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五條悟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雪,眼神里透露著被傷害到的脆弱。 滿臉寫著,我要哭了哦? 白雪忍住自己嘴邊的笑意,輕聲哄道,“洗完就不臭了哦。” 這是哪里來的可愛鬼啊!那麼大一只撒嬌卻那麼熟練,果然貓貓不管多大都是貓貓。 白雪被五條悟的撒嬌擊中,但是並沒有心軟,笑容依舊溫和,語氣不容拒絕,“你先洗我先洗?” 五條貓貓垮起個小貓批臉。 “那,白雪醬和我一起洗!”貓貓想到了讓自己快樂起來的新方式。 “不行哦。”白雪想也不想地拒絕了,“自己洗。” 這根本不用思考,一起洗?那五條貓貓絕對會讓她洗不干淨的。她對自己,對五條悟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五條悟︰…… 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來.jpg 糾結誰先洗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五條悟的頂層公寓又不是單身公寓,淋浴間又不止一間,同時洗根本不是問題。 白雪一把把貓塞進了主臥浴室,看著大貓貓不情不願地拉開淋浴開關,才選了客廳那邊的淋浴間。 男女的洗浴速度是不同的。 白雪才剛洗完頭,就听到了外面的腳步聲,某只貓就蹲在淋浴間門外,跟叫魂一樣拖長音調一聲聲喊著,“白雪醬?白雪醬∼白雪醬——白雪醬要不要老師進去啊∼” “老師我發現主臥這邊有超級好聞的沐浴露哦∼” “白雪醬,老師我記得里面的淋浴壞掉了唉,要不要我幫你看看呀∼” 那種腔調,儼然是誘哄小白兔開門的灰狼,身後的大尾巴藏都藏不住。 白雪忍不住在水流下抹了一把臉,好油!!! 怎麼能這麼油?! 剛才洗澡你沖的是石油嗎?! 白雪默默選擇了裝作听不見,至少這樣她還能依稀想起來,貓貓撒嬌時的可愛,而不是恍惚間看到了五條老師糊滿石油的臉。 淋浴間外面的叫魂一直持續,直到不知誰的手機鈴聲響了,五條悟才不情不願踩著地板離開。 應該不是什麼騷擾電話。隔著水流嘩嘩的聲音,白雪也听不清楚五條悟倒底說了些什麼。 只是交流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直到白雪快要洗完,外面的交談聲才停息。 白雪關了淋浴開關,擦干身上,勾著從五條悟的衣櫃里隨手拿的一件衣服套上出去。 她有點好奇是誰大半夜打來的電話。 應該不是虎杖他們,這群學生們超級獨立又自覺,除非是遇見解決不了的特級。不然絕對不會打過來。 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出淋浴間,剛才蹲在外面淋浴間討食一樣的五條悟,這會兒正穿著松散的黑T恤,單腿盤著,另一條腿壓在上面,懶散地靠在沙發上。 濕漉漉的頭發不像以往那樣炸著,因為水的重量,安靜地垂下,一滴一滴往下滴著水珠。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翻轉手里的手機。 “怎麼了,誰的電話?” 白雪把手里的浴巾搭在他頭上,坐過去搓干貓貓頭,五條悟順手就把人抱到身前,“唔,是奴良組那邊啦。” “嗯?奴良先生?怎麼了嘛?” “他說最近京都的妖怪們很不安生。”五條悟湊近,順手點開奴良鯉伴傳來的文件給白雪看,“最近都在悄悄往橫濱趕呢……像是煩人的蒼蠅一樣。” “五條老師,你把頭發擦擦啊……”白雪偏頭躲開五條悟頭發上滴下來的水珠,接過手機逐條看上面的文件。 上面詳細描述了最近京都那邊異動的妖怪。根據信息上顯示,那些妖怪產生異動的時間,差不多和索逃出高專的時間一致。 而他們最終行進的方向,雖有偏差但終點都是橫濱。 也曾經有在京都居住靈感比較高的人,說看見了百鬼夜行之類的傳言。其中有人描述看到了一個黃灰色皮膚腦袋上頂著血紅眼楮奇怪的人。 白雪點了點屏幕上妖怪的示意圖,“這就是之前夏油先生快死的時候遇到那只妖怪吧?” “嗯,是哦,就是把杰騙得團團轉的那個腦袋眼楮。” “人家叫鏖地藏吧。你說什麼腦袋眼楮會讓人誤會是漏瑚啊。”白雪哭笑不得地糾正五條悟的形容,“我記得當時是讓它逃跑了。結果現在才出來嗎?” “山吹乙女說鏖地藏不是羽衣狐的下屬,也是利用羽衣狐想要達成什麼目的。” “這樣啊……”白雪了然地點點頭,“怪不得你今天不讓中原先生去找索呢。和你以前的作風完全不像。” “唉?白雪醬看出來了呀。不愧是我的小女朋友呢∼” 五條悟拿著毛巾胡亂在頭上揉了兩把,就把它往脖子上一掛不再管了,反而把腦袋往白雪肩膀上一搭,“老師我超開心哦∼” “這點程度就開心,五條老師你也太好滿足了吧。”白雪無奈地把毛巾抽出來重新搭在五條悟頭上,有節奏地給貓貓搓干頭發。 “而且,你那麼明顯拒絕了中原先生,還讓學生們參與警惕,怎麼看都是在放水。” “唉?那麼明顯嗎?” “很明顯呀。你給惠他們安排的任務,一般都是稍微超出他們自身能力一點的。但是絕對不會超出太多。” 白雪一邊把毛巾換一邊繼續擦,一邊緩緩陳述她的理由,“特別是索已經用了真人的皮子,掌握了無為轉變這種高危術式的情況,你是不會讓學生們面對的。太危險,變數也太多了。” 她再清楚不過了。 五條老師,她的大貓貓,看著吊兒郎當,輕浮散漫,一副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其實對學生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 “bingo!老師我就是這麼一個為學生著想的好老師呢!”五條悟笑嘻嘻地在下巴比了對號,整個人高興仿佛在發光。 他身後有尾巴此時絕對已經翹上天了。 白雪︰…… 啊,可惜有時候欠揍也是真的欠揍。 她估計高專的那群學生,信任五條老師的實力和判斷,但是絕對不會信賴他的人品吧? 特別是日常生活中,學生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對自家貓貓有半點尊敬的。 畢竟五條不值得。 而且,白雪有點不高興的是,這些計劃打算她雖然都能從五條老師的行動里推斷出來。但是!為什麼不提前告訴她?! 當她是什麼?! 這種貓都學會先斬後奏了,再不揍就管不住了! “所以呢?五條老師的計劃是什麼?可否讓我這個卑微又幫不上忙的治療知道呢?”白雪微笑著,拽著毛巾的手稍微用力,揪住了貓貓頭上柔軟還濕潤的毛毛。 五條悟︰!!! 要命! 他就算是腦子被索吃了,也感覺到白雪醬在生氣了。 “白雪醬這個老師我可以解釋的嘛……” 五條悟特別乖巧地維持住被白雪揪毛的動作,動都不挪動一下的,“那棟□□大樓啊,雖然防範了咒靈之類的東西。但是對妖怪來說還是完全無防御的狀態,所以就有很多妖怪闖進去了。” 白雪挑眉示意五條貓貓繼續說。 “老師我剛一進□□大樓就感覺到不對了嘛。然後就想到那個黃灰皮的鏖地藏了。所以趁機聯系了一下奴良組那邊。” 五條悟看著白雪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生氣,微笑中的危險仿佛減輕了一點,悄悄試探性伸爪,環住了白雪的腰。 白雪看了一眼,默許了。 五條悟勾起嘴角繼續道,“然後老師就覺得索肯定是和妖怪勾結了,那肯定是要一起處理掉嘛。不然還要跑來跑去多麻煩∼” “然後□□大樓里那麼多妖怪,老師我也不能直接和森鷗外那個黑心大叔說真話嘛。萬一被索發現了,就不好了。” 五條悟頂著自己無辜的蒼藍色眼眸,看著白雪,“白雪醬不要生氣了嘛,老師我錯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白雪在貓貓滿臉無辜的撒嬌攻勢下,感覺到自己心里的防線一退再退。 如果這是霓虹國家遍地都是galgame的話,白雪現在就是被可愛青春貓貓女主角,五條悟攻略的任務對象! 她才沒有那麼好攻略! 白雪看著貓貓對自己使用了眨眼攻勢。 然後又用了歪頭貼貼蹭蹭的攻勢! 然後,''貓貓女主''放出了終極大招——病弱buff! 五條悟額頭抵在白雪肩膀,雙手繞過她的腰肢把人抱在懷里,嘟嘟囔囔,“白雪醬,原諒老師我嘛。老師我當時在□□大樓腦袋超級疼的……那邊的零零碎碎的信息太多了,六眼都處理不過來了…” 白雪︰! 可惡,這一回她這個攻略人物算是白給了!初始好感度太高了! 白雪嘆口氣,徹底拋卻了自己的底線,“頭還疼嗎?” 五條悟勾著嘴角,“白雪醬親親就不疼哦∼” 白雪無奈,用毛巾用力搓了兩把貓貓腦袋,然後輕輕親在了五條悟勾起的唇瓣上,一觸即分。 雖然白雪確實不生氣了,但是正事還沒有談完呢。只能給一兩個親親安慰一下貓貓。 “所以索沒有動手應該也是想要等京都那邊的妖怪過來?那這兩天輪流守衛,只要裝作警惕,不讓索起疑心就行了。” 五條悟︰“應該是吧……” 白雪的心思還在正事上,但是五條悟早就被剛才輕輕的一吻勾走了心神。 “唔,那是不是不輪班的時候,可以放學生們出去玩一下啊,我看虎杖同學,還有野薔薇都期待來橫濱的。” 白雪看著文件上預計那些妖怪行進至此還要兩三天,覺得一直拘著學生們,也沒什麼用,隨口給了五條貓貓一個建議。 而五條悟看著他自己頭發上漏網之魚的水珠,緩緩從發梢滴落,然後幸運地落在了白雪脖頸,順著往下滑出蜿蜒的水痕…… 白雪的建議還在繼續。 “而且吉野同學他剛加入一年級,和虎杖他們好像還不太熟,一起活動有助于增進感情……” “唔…嗯……”五條悟嘴里答應的含糊,其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應些什麼。 他眼神飄忽不定,蒼藍的眼眸幾乎是散的,最終恍惚多次,才凝在白雪開合的唇瓣上。視線落定的瞬間,他耳邊全是血液迅速流動的聲音,以至于連白雪醬說的什麼,他都听得含糊。 腦子就像是燒壞了一樣,他真的好久都沒有親到自己的小女朋友了。那種輕輕淺淺的一下,只會讓他更難受。 唔……他只記得之前好甜,還有吃飽了的滿足感。 可是現在他好餓啊,餓得渾身火燒火燎的燥熱,就連理智都一點點融化了。 五條悟把白雪轉了個身,面對面放在自己腿上,俯身低聲撒嬌,“白雪醬,別管那些人了,你管管老師好不好?” 白雪耳朵被溫熱的氣息呼得發燙,終于回想起剛才兩人洗浴的目的。 她眨眨眼楮,忍著臉上燒紅的熱意,放下五條悟的手機,“……五條老師想要我怎麼管呢?” 五條貓貓得寸進尺,臉貼在了白雪鎖骨上啞聲道,“老師我難受得快要死掉了。” 感受著衣物傳來的熱度,白雪嘴角勾了一下,心里惡劣的念頭翻滾,眼神里也帶上狡黠,“可以哦……那五條老師你閉上眼楮。” 白雪看著喪失判斷力的五條貓貓听話地閉上了眼楮,自己吸了口氣,逐漸貼近,然後含住了一直在自己眼前上下滾動的喉結。 脖頸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也是相對防御最為薄弱的地方之一。人的潛意識,就讓人更加關注自己的脖頸。 有時候,呼吸貼近脖頸帶來的刺激感遠比其他地方更強。 白雪親上去的時候是知道分寸的。她知道那里是脆弱的地方,不能用力按。甚至只是輕輕跟著走了一次上下。 可是,她這樣一親,五條悟的分寸徹底沒有了。柔軟的沙發讓白雪跑都沒地跑。 當晚,白雪被五條貓貓拉著,被迫實踐年糕是怎麼做出來的這件民俗活動。 他們現在年糕坯子是有了,但是如何運用搗錘,還有石臼,就是兩個人共同探討實踐才能出來的了。 第157章 第 15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知道搗年糕這種需要力氣和技巧的事情,向來都不容易。可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回是如此的不容易。 甜品她也不是第一回做,上一次的時候也沒有這一次幾乎要要累到昏厥的程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間餓了自家貓太久的緣故,從一開始大貓貓就凶得不行。盯著那一塊反復捶打的年糕不放,恨不得吃上一整晚。 做為年糕制作的必要人員,白雪內心只有一句話,勞動人民真的是太辛苦了…… 其實一開始還好,這種費力氣的體力勞動,一般都是五條老師出力,她只要乖乖配和,把待搗的年糕翻個面就好。 最多就是反復翻面還要穩住石臼,可是在柔軟的沙發上,根本沒有任何用力的支撐點,白雪只能繃緊自己手臂的肌肉,牢牢攥住沙發一角。 她細白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每個關節都因為用力皮膚繃緊幾乎透明,稍微松動的時候,關節迅速染上粉色。 讓正在搗年糕的大貓貓更饞了。 “白雪醬不要攥著抱枕了。你這樣子磨蹭老師我就要餓死了啊。”五條悟伸手握著白雪手腕,把她拉起來。 “不行,搗年糕太累了,我不想……” “沒關系,搗年糕這種事情全部交給老師就行啦∼”五條悟湊近白雪耳邊低啞的聲音里,全是引誘。 “不要了,即使只是給年糕翻面也很累啊。” 或許是看出了白雪想要逃班,五條悟握著她手腕的手絲毫不放松,反而拉著她,一把把人抱進懷里,手扣在了她後腰固定。 “白雪醬,這可是你先勾起來的,乖孩子是不會臨陣脫逃的哦∼” “而且……老師我才剛剛準備開動啊。”五條悟這麼說著,手指沿著年糕的包裝紙尋找開口,“剛才……包裝沒有去掉呢。” 剛才搗年糕時被忽略的包裝,因為搗制過程過于激烈,已經變成了一團團皺巴巴的包裝,沾在年糕上面。 想要把包裝撕開,就得一點點沿著沒有粘在年糕上的角落,慢慢揭開。 可惜餓極了的大貓貓沒那個耐性了。他仰頭喘了口氣,俯身直接把包裝撕開,明明以前是結實整齊的包裝紙,現在輕而易舉的就被打開了。 零散地落了一地。 然後,拆包裝的人動作就僵住了。 說實話,白雪在搗年糕之前不是沒有小心機的。就比如,比起客房更加封閉的淋浴間,她選擇了客廳的淋浴,讓人能清晰地听到里面嘩嘩的流水聲。 再比如,她可以用系統的積分換件日常的衣服,但是她偏偏選了五條老師衣櫃里,常穿的那一款襯衣。 過于高大的身形,使得他的衣服被白雪穿上的時候,直接變成了蓋到大腿下部的裙子。 考慮到某只貓曾經流鼻血的經歷,白雪還批了一件浴袍,但是,最里面的兩件套她沒有穿戴。 反正一會兒也用不上,所以白雪干脆忽略了里面。更何況,她也想逗一下自家的貓罷了。 簡而言之,她就是想看自家男朋友被勾得受不了的樣子。 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但是……刺激得好像有點過分了。 大貓貓揭開年糕外面的柔軟吸水的包裝,撕開里面類似淺藍色油紙的包裝,準備去撕掉最後的一點點包裝的時候。 眼前只看見干干淨淨的一片。 沒有包裝了。 白雪被壓在自家貓貓肩頭,感覺到驟然加重的力氣,徹底理解了什麼叫做引火燒身。 現在回臥室換上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她已經被五條悟舉著放到了搗年糕的位置上。 這一回換她來掌握搗錘的力度和方向了。 可能是制作年糕的場地選錯了,即便雙手有了支撐點,甚至這一次不用她來扶著石臼,也不用給年糕翻面了,白雪還是累的不行。 打年糕原本就是很費腰力的事情。 剛剛柔軟的沙發讓她腰背沒有任何支撐力,動作起來累的不行,就算現在坐直了都還有隱隱的懸空感。 再加上這會兒完全是她自己去做搗年糕這種力氣活,腰帶動上身,揮舞搗錘起起落落不過十來分鐘,白雪人就沒了。 具體來說就是四肢各干各的,每條胳膊腿都拼了命地在偷懶,大腦發出指揮也叫不起來自己的胳膊腿了。 只能被動地被五條貓貓握著手,親自帶著一起搗。 搗啊搗,從客廳搗到了臥室。搗得年糕都軟得成了一攤水。 她現在不是奶媽白雪了。她現在是辛勤勞作,被壓榨得不分日夜的年糕廠女工。 不知道搗還是被搗,不知道倒底捶了多少下,白雪淚眼朦朧地看到了牆上的電子時鐘,上面顯示的數字,5︰00。 白雪︰…… 救命! 救命啊! 來人啊求求了,誰能把這貓給關起來啊?! 她感覺再繼續下去,不是她漏氣就是她腎虛!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這是人能承受的事情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五條貓那台搗年糕永動機,他甚至開反轉術式也要繼續搗年糕!他作弊啊! 可惡! 白雪徹底明白,貓不算人,貓應該算牲口。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徹底亮了。 已經亮到拉上遮光的窗簾室內都透著清亮的光線。被抱去清洗過的白雪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來。 看到外面的光亮,她差點氣得哭出來。 又要起床了! 她還沒睡過QAQ! 姑且找回一點點良心的五條悟把她抱進懷里,語調輕快道,“沒關系,白雪醬睡吧,老師我已經請假了∼” “嗯……”白雪下意識想閉上眼楮,卻突然如同雷擊,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垂死病中驚坐起,“你是帶隊老師啊,你怎麼可能請假呢?你向誰請啊?” 五條悟低頭親了白雪一下,沙啞誘哄道,“沒關系哦∼惠他可是很靠譜的學生呢,而且還有杰在呢,他知道該做什麼的………白雪醬不想和老師一起睡覺嗎?” 雖然是個禮貌的詢問,但是五條貓貓早就把被子拉了起來,剛剛好蓋在了白雪肩膀部位。白雪堅定的意志在干淨的床單和溫暖的被窩腐蝕下,徹底動搖了。 她安詳地合上了眼楮。 反正遲到一定是五條貓貓的鍋,和她又有什麼關系呢。 五條悟勾著嘴角,一臉饜足地躺下,鑽進被窩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睡覺。 至于學生什麼的早就該自立了不是嗎? 五條悟拉著白雪強行開辦黑心年糕制作小作坊,而另一邊的慈善大企業的勤勞社畜正在煩躁地等人集合。 這一等就是從白天等到黑夜。 他,中原中也,港口重力使,□□的干部,被人放了鴿子! 從早到晚的那種! 中原中也拳頭攥緊,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面。牆面上瞬間多了個大坑。 高專的學生們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平靜地收回視線。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大樓的會客廳里,繼續低頭玩游戲刷手機,順帶互相交流分享一下自己刷到的好玩事件。 中原中也︰? 現在的學生都是這麼波瀾不驚的嗎?! 他不理解! “喂,你們都不擔心你們老師的嗎?”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發,“五條老師的話,不需要我們擔心的吧?很難想象五條老師會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而且,那時候的話,說不定我們去了也是幫倒忙。”伏黑惠關了手機附和道。 “至少打個電話叫他過來啊?”中原中也對高專的學生們習慣成自然的樣子十分不理解。 “叫誰?五條老師?不可能的。” 釘崎野薔薇刷著手機看橫濱旅游的攻略。反正按照排班的時間表,明天白天也不是她負責警惕,她說不定可以出去逛街。 “那個老師想要逃班的時候,別說我們了,就是夜蛾校長都叫不回來他。” 中原中也︰…… “為什麼你們對這種情況這麼鎮定?” 高專的學生們面面相覷,“啊,大概是熟能生巧吧。反正五條老師幾乎一年有快兩百天都在逃班。” 所以對高專的學生們來說有五條悟在,和沒五條悟在的情況沒差別。 中原中也︰……這種應對,是不是有點太鎮靜了?讓他以為這群學生和那個五條在一起演他! 好不容易,中原中也听到了外面走廊的腳步聲,以為那個不靠譜的家伙終于記起來,□□大樓這邊還寄存了他的學生們的時候。 大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昨天晚上負責警惕,今天剛補了覺過來的夏油杰。 中原中也吸了口氣,“五條呢?” 夏油杰理了一把額前的碎發,“悟他還沒有過來啊?伏黑沒給他打電話嗎?” “今天上午打的。”伏黑惠搖了搖手機,“但是五條老師沒接。” 正說著,伏黑惠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上面顯示的電話聯系人就是五條悟。 “喂?五條老師你怎麼還沒有過來。” 伏黑惠皺眉︰“什麼?” 伏黑惠臉色變了幾番,最後停留在了一副無語又嫌棄的表情上,“知道了。” 中原中也看著伏黑惠掛了電話問道,“什麼情況,五條悟他有說什麼時間過來嗎?” 伏黑惠搖了搖頭,“五條老師沒說這件事。” “哈?”中原中也臉色黑了一瞬,“他什麼意思?” 伏黑惠抿了抿嘴,吸了口氣道,“五條老師讓我轉述,他今天晚上還要過二人世界,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听到伏黑惠這句話,高專的學生們二話沒說,立馬收起手機各回各房間。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第158章 第 15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眨眼之間,高專的學生們都站在了電梯廳等電梯,只有中原中也和沒有那麼熟練的夏油杰在大堂里深情對望(bushi) 中原中也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艱澀,“你們…就這麼走了?” 社畜不理解。 社畜完全不理解。 這不合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像五條悟這樣子,帶頭躺平摸魚的老師? 更何況,他以為高專這種機構本質上應該更偏向他們黑手黨這一類,按理來說是十分縝密,至少在任務上是嚴密高效的才對。 哪有任務做到一半直接拋下不做的說法?! 夏油杰看著中原中也眼中深藏的疑惑,嘆了口氣。他能明白中原中也的不解。 但,可惜,悟那家伙向來不講道理。 而高專,嗯,不說高專現在整個咒術界也沒人能管住悟那個家伙吧? 夏油杰無可奈何地聳聳肩,用肢體語言充分向中原中也表達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中原中也沉默片刻,看向高專的學生們。也許,五條悟那家伙不靠譜,但是他帶來的學生里有靠譜的人呢? 但,站在電梯廳的高專學生們依舊刷著手機,互相閑聊。 他們儼然是習慣了這種散養生活,對他們的五條老師也有著充分的信任。反正五條老師都在摸魚了,那就是這次任務還不著急唄。 就算之後真的事出突然,那也不過是直接莽上去的事。被五條老師帶著,這種大起大落的任務,他們經歷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學生們種種行為,靠不靠譜看不出來,摸魚熟練是真的熟練。 果然,散漫這件事是會傳染的。 中原中也實在是沒忍住,壓著帽沿走過去,橙色的頭發透出他帶有審視意味的眼眸,“我說,你們不是應該很著急嗎?這可是你們咒術界跑出來的瘋子,不怕造成重大事故嗎?” □□的大樓太高電梯還沒到,向來是好孩子的虎杖悠仁撓了撓自己櫻粉色的短發,認真回道,“大概是因為五條老師他不著急吧。反正那些事情有老師在嘛。” 伏黑惠也從手機上抬頭,禮貌地解釋道,“我們這邊如果任務失敗,一般是沒有什麼懲罰的。” “哈?這麼松散?!”中原中也听得腳步一頓,震驚得不行。 就好像太宰治當眾大喊他熱愛生命,想要再活一百年一樣。 “其實也沒那麼松散。” 伏黑惠關了手機,想了想好像沒什麼不能說的,就直接解釋清楚了。 “咒術界任務都是危險性比較高的。一般成為咒術師都是高積極性的人。所以普通的任務失敗是沒有懲罰的,就算有也是無關痛癢的扣半個月工資之類的……” “不過……” 伏黑惠往後退了一步,站在虎杖悠仁旁邊,虎杖悠仁另一邊就是始終沉默,只顧著看自己弟弟的脹相。 “如果被判定為叛逃,或者背叛咒術界才故意導致任務失敗,那就直接判執行死刑了。” “啊,原來是這樣。”中原中也總算听到了一點共鳴。 至少,在私自執行死刑這件事上,咒術界還是和他們港口黑手黨一樣,非常秉公執法的。 中原中也總算听到了一點他感覺合理的東西。內心荒謬的離譜感消退了一點。 只可惜,伏黑惠下一句就是,“不過估計被執行死刑也沒什麼大問題。” “哈?” “這家伙就是死刑的緩刑,早晚有一天要被執行的。”伏黑惠拍了拍虎杖悠仁,又指了指脹相,“這邊這個等同于留觀,隨時保留祓除的權利。” 吉野順平笑著稱贊道,“啊,這樣听起來虎杖同學還有點酷啊。” “你這家伙不要夸他啊。”釘崎野薔薇一臉不屑,“不過是死緩,有什麼好得意的。又不是立即執行。” 中原中也︰??? 雖然他沒上過學,但這是能夸贊的內容? 他更不理解了,咒術界是怎麼放心他們出來做任務,直接帶了兩個判了執行死刑的家伙出來的? 這和他們商務談判,直接帶了Q和開污濁的他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誠心搞破壞的嗎? 可是中原中也看著學生們波瀾不驚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覺得這樣子的陣容和人員選擇,並沒有什麼問題。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明白了,咒術界上下,從五條悟到他帶的學生,其實一群都是瘋子,就沒有一個靠譜的正常人。 他們真的應該注意一下心理健康了。 叮的一聲。 有兩台電梯同時到了候梯廳,中原中也異常沉默,腳步沉重地進入電梯,離開了大廳。 虎杖悠仁看著對面中原中也的沉默,有點迷茫,他們剛才說的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中原先生看起來那麼疲憊? 難不成因為他們摸魚太久了? 可,摸魚劃水這件事,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如果讓他們把上了高專之後的學習生涯出本書,他們一定能寫出來一整個系列。 依次叫做,《自律》,《摸魚》,《墮落》以及《要命》,如果加一篇番外的話,那一定是,《我波瀾起伏的高中生活——靠譜的老師》。 反正,在一開始的自律學習,到後來的摸魚直至墮落,高專的學生們走向最終這種要命的性格,每一步都少不了靠譜的五條老師的影響。 現在,救是救不回來了。 不過…… 虎杖悠仁感覺到自己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看到了他們私底下建的小群,把夏油杰脹相拉了進來。 不做男媽媽︰[剛才中原先生看起來有點反常。你們說了什麼嗎?] 汪汪大隊︰[正常的描述了咒術界的制度。] 兩只老虎︰[不應該吧,我覺得中原先生可能是覺得我們太不上進了?] 未來女明星︰[哈?這和我們無關吧?明明是五條老師那個人曠班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吧?] 愛的反意︰[那明天我們在這里調查一下?] 未來女明星︰[我明天還想去上街啊!皇後廣場,中華街,還有水族館我都想去看看!] 汪汪大隊︰[……不在一個方向,你來不及的。] 兩只老虎︰[唉?重點是這個嗎?] 愛的反意︰[那我們怎麼辦。] 脹相︰[不可以一起嗎?] 未來女明星︰[好主意!] 兩只老虎︰[脹相!你終于會發信息了!] 脹相︰[悠仁,要叫歐尼醬!] 汪汪大隊︰[………] 未來女明星︰[噫……] 兩只老虎︰[重點不是這個吧?難道不是該討論一下要怎麼說服中原先生嗎?] 夏油杰看著屏幕上滾動著的一條條信息,默默關上了手機。 悟這家伙的學生們,別的沒學會什麼,搞事這件事上,真的深得悟的真傳。 明明是摸魚劃水的錯,一群人想出來的歪主意居然是,拖中原中也下水。 讓社畜被迫加入摸魚躺平組嗎? 夏油杰為明天中原中也即將崩塌的世界觀默哀。 一晚上過去,中原中也辦公桌上那些無關緊要的文件全部處理完了。徹底無事可做,但是心態已經整理好的中原中也決定做點日常訓練。 考慮到高專那邊的人說最好不要輕易出□□大樓的門,他一早起來清理完自己,準備直接去□□內部的訓練室。 至于昨天五條悟說什麼明天集合的事情。他是半點也不信了。 只是,這一回,中原中也剛乘電梯下樓,路過大廳就看見高專的學生們一個兩個都坐在沙發上,雖然玩著手機,但是人是整齊的。 虎杖悠仁非常熱情地打招呼,“中原先生!早上好啊。” 中原中也︰“你們怎麼這麼早?” “五條老師說他等會兒就到了。我們就先下來了。” “五條那個人真的來了?”中原中也有一瞬間的疑惑,“今天有什麼計劃嗎?” 雖然早上他都打定主意要去訓練室消耗一天。但是這會兒听說可能有什麼計劃,中原中也還是盡職盡責地停下來腳步。 “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中原中也單手插兜看著一群學生里,唯一是成年人的夏油杰,“是打算對那個索動手嗎?” 夏油杰嘴角抽了一下,隱去眼神里飽滿的憐憫,“啊,一會兒悟過來了你就知道了。反正是要出去的。” 中原中也听罷坐在了沙發上等人。 高專的學生們看到中原中也坐下,立馬湊近,“中原先生平時不工作都做些什麼啊?” 中原中也︰“哈?你們問這個干嘛?” 高專學生們︰啊這…… 他們能說,是想從愛好入手引誘你摸魚嗎? 旁邊的夏油杰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臉, 釘崎野薔薇被反問問到,慌亂之中,一巴掌拍在了虎杖悠仁後背,推他出來隨機應變。 虎杖悠仁臉上扭曲了一瞬,對上中原中也疑惑的眼神立刻道,“單純是好奇,我們咒術界那邊的咒術師娛樂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想看看這邊有什麼娛樂沒有。” 中原中也︰“真的?” “是的!絕對是真的!”虎杖悠仁努力睜大自己眼楮,以便顯得自己更加無辜一點。實際上,他說的話自己都不太信。 畢竟,五條老師那個樣子,那里像是沒有娛樂的人! “咒術界和黑手黨還是有相似的地方啊。”中原中也扶著帽沿思考了一下,“也是,怪不得你們會問我。” 高專學生們︰?!! 認真的嗎? 這麼垃圾的理由,你真的信了嗎?! 中原中也不僅信了,甚至還直截了當地坦白了自己的興趣愛好,“娛樂啊……別人不知道,我一般就買紅酒或者帽子,最多再去飆車吧。其實很普通,沒有什麼可參考的。” 高專的學生們看著中原中也如此坦誠,感覺到自己的良心在痛。 第159章 第 15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但良心痛也只是簡單痛痛,收手他們是絕對不會收手的。 誰讓他們高專上下的良知,早就被五條老師這個經常利用學生同情心的家伙,磨滅的差不多了呢。 迫害老實人什麼的,他們可真是太喜歡了!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兩人站在前面擋住中原中也的視線,一邊閑聊,一邊把手背到身後,在身後盲打信息,偶爾偷到空就看一眼聊天群。 那個高專學生們的小群里,消息一條又一條。 夏油杰打開手機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 兩只老虎︰[帽子,紅酒,飆車……] 未來女明星︰[紅酒pass,我們未成年。] 汪汪大隊︰[飆車也不太行吧。總不能去找五條老師借車。] 愛的反意︰[五條老師還有車的嗎?] 兩只老虎︰[沒有見過啊!老師的車是什麼樣的呀!期待!] 汪汪大隊︰[以前很多,都是跑車之類的,但是五條老師說他能瞬移之後就懶得開了。每年就買回來放著。] 未來女明星︰[可惡!萬惡的有錢人!!!] 愛的反意︰[這樣的話就剩下帽子可以選了。] 兩只老虎︰[帽子好哎!好多款式和顏色的!] 未來女明星︰[那個什麼橫濱皇後廣場附近很多商業,帽子肯定有,各種顏色來一個也行!] 兩只老虎︰[彩虹色!彩虹色!] 夏油杰︰啊這…… 夏油杰考慮了一下中原中也的發色,再想象了一下上面帶著什麼黃色,粉色,紫色的帽子,莫名覺得眼楮疼。 他吸了口氣,默默把手機扣在了腿上。 算了,只要不是綠色的也無所謂吧。 大不了他一會兒找個借口逃走。 還在聊天的老實人中原中也還沒有察覺到一群學生們的壞心眼,只是覺得,那些學生們好像對于帽子挺有興趣的,而且越湊越近了? 雖然有些不適應這麼近的距離,但是中原中也是個對比自己年齡小的人很有耐心的黑手黨。 他想著這群學生們既然對帽子有興趣,那他說一點挑選的技巧也沒什麼。 就在中原中也已經說到帽子的日常護理,怎麼才能保持挺括的時候,五條悟帶著白雪成功破窗而入。 出現的非常突然,甚至算得上是奪人眼球。 嘩啦一聲巨響,貓貓閃亮登場的那種。唯一可惜的是地上慘遭報廢的玻璃。 明明都是雙層防彈玻璃,甚至,卻還是被五條悟撞碎了一地。只能說五條貓貓殺傷力堪比核彈。 伴隨著一地碎玻璃渣,□□大樓內部驟然響起刺耳的警報。一直在外部警戒的黑西裝保鏢大哥們瞬間端著槍沖了進來。 “中原先生!” “發生什麼事了?!”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指向在場的咒術界人士,平均下來一人至少十個槍口。 中原中也︰!!! “你這家伙不會走大門嗎?!”中原中也暴躁地問道。 “還要從大門走上來好麻煩啊。”五條悟撩了撩頭發,墨鏡下的臉春風得意,“我這樣走過來不是很快嘛?白雪醬對吧∼” 白雪︰…… 她能怎麼說,她要是不順著自家貓貓的說法,她今晚又進一回小作坊。 白雪選擇了沉默,在五條悟眼里就是認同了。 中原中也壓下自己快要爆的脾氣,“所以呢?我們計劃要去哪兒?” “唉?有這個計劃嗎?”完全沒有計劃和打算的五條悟傻愣在原地笑著,“我們要去哪啊?” 白雪︰…… 說今天集合出去的是你,說不知道去哪兒的也是你。 五條貓貓傻兮兮的笑容,就好像今天早上賴床的時候,計劃要怎麼引誘索上鉤的他是假的一樣。 虧白雪還覺得,早上因為被窩溫暖磨磨蹭蹭,但是最終還是考慮到計劃撐著上身爬起來的大貓貓靠譜又好看! 就像是狩獵前慵懶伸懶腰的長毛波斯貓一樣!結果,慵懶是真的,狩獵完全是說著玩的嗎? 可是這會兒五條貓貓的裝傻,又那麼像是真傻…… 所以,五條老師的美貌真的是用腦子換的。 白雪捂住自己的臉,小聲道,“五條老師,要不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她不想在這兒和他一起丟人了,是她的臉皮沒有這個資格。 雖說吃飽了的大貓很好說話,但是好說話這點並不包括放跑自己心愛的小女朋友。 五條悟癟著嘴巴,蒼藍的眼眸幾乎要哭出來,“白雪醬好無情啊,明明昨天還抱緊老師我的脖子喊……唔唔。” “閉嘴!!!” 白雪驚恐地睜大眼楮,捂住了自家男朋友的嘴巴。這種事情是能說出來的東西嗎?! 可惜,白雪動手捂嘴捂晚了,學生們已經從那些只言片語中听出來了端倪,一時間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看向五條悟的目光,復雜中隱隱透露著嫌棄。 “什麼脖子?你們是訓練了嗎?”還在學生堆里坐著的中原中也語出驚人。 白雪︰?!! 高專學生們︰!!! 因為白雪一時震驚放松了手而獲得話語權的五條貓貓,“哇哦!” 驚奇的語氣像是看到了什麼稀有動物。 “喂,都看我做什麼?”,中原中也在一群人驚詫的目光下不自在地壓了壓帽沿,“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白雪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這位中原先生,堂堂黑手黨干部,居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小男生嗎?! 剛才那依稀的幾個字,可是連高專的學生們都听懂了,同時避嫌地撇開視線的描述啊?! 真的嗎? 中原中也是真的不懂嗎?! 蒼天啊! 白雪渾身發燙,尷尬上頭,腳趾都在鞋子里攥成了一團。這是什麼當著純潔小嬰兒面前開車的羞恥場面啊! 高專學生們︰…… 高專學生們圍著中原中也的動作,默默松散不少。他們常常因為自己過于黃色,而與黑手黨中原先生格格不入。 中原中也被一群人同情又憐愛的目光看得炸毛,拳頭攥緊想要揍人,可是電光石火之間,他听到了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什麼,那種關系……真純情啊…以及mafia的產業里沒有這方面的嗎? 什麼產業? 什麼純情? 還能是什麼?! 中原中也動作僵住了,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彪紅,“五條!!!那種事情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啊?!” 他也不是不懂,他只是單純沒想到。畢竟平時也沒有□□員工敢開那種玩笑到他頭上來。 中原中也原地氣成了一個燒紅的開水壺,明明燙的要死滿臉通紅,還在噗嗤噗嗤往外冒著火。 白雪眼神里的驚訝更濃重了。和自家貓貓相處久了,可能她對于人類的臉皮有了不正確認識。 原來那種正直良心,別人說個曖昧一點的事情就會臉紅的人是真的存在啊。那豈不是更像純情小男生了?! 啊這……… 這不是看起來更好欺負了嗎?! 白雪回頭和自家大貓貓眼神一對視,都從對方眼神里領悟到了惡趣味的洶涌。 白雪薅了一把五條貓貓的頭發,成功從半空降落站在了地面,然後退後給自己家貓貓留出了撒歡的場地。 看似體貼的動作,實則是準備看戲。 高專學生們對危險感知的能力還是有的。他們就像是趨利避害的小動物一樣,在五條貓貓這個頂級公害靠近的時候,瞬間四散開來,留下一個孤苦的中原中也面對迫害。 中原中也看著走過來笑得滿臉燦爛的五條悟,莫名打了個寒顫,就像是被太宰治暗算一樣的惡寒。 白雪拉住走過來的釘崎野薔薇悄悄問了為什麼學生們都在圍著中原中也。 釘崎野薔薇臉上表情尷尬,幾經糾結。在和喜歡的白雪姐一起分享和保守秘密中,選擇了背叛組織。 一場針對中原中也的迫害,悄然浮出水面。 在那個小群的聊天記錄里,白雪成功窺探到了高專學生們深藏的陰暗面。 咱就是說,為什麼這些五條貓貓帶大的學生,一個兩個心都是黑的,就喜歡欺負老實人呢? 真是……干得漂亮! 白雪本來還在想怎麼把中原中也拉出去,向索展示一下的!現在好了,學生們都給她們準備好理由了。 真貼心! 白雪問過釘崎野薔薇之後,對著五條貓貓方向揮了揮手機,群里的聊天記錄瞬間同步到了五條貓貓那邊。 貓貓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笑容。看得中原中也頭發都要炸開了。 夏油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白雪身後,雙手環抱在胸口,小聲道,“白雪妹妹,悟那個樣子你不管管嗎?” “啊?什麼樣子呀……”白雪看了一眼,瞬間領悟,同時欣喜地計劃迫害中原中也的大貓貓嘴角抿緊,假裝嚴肅的沉默,實際上卻在裝沒看到。 “……白雪妹妹,真不管?” 夏油杰現在也不是什麼愛管閑事的人,但至少中原中也算是咒靈。他倒是沒那麼厭惡。 最重要的,好像他的系統評優里面,也包括了思想品德考核這一項。 “那我需要去阻止嗎?”夏油杰點開自己至今救助人數還是零的面板,遞給白雪看。 關鍵的問題不是猴子救助數量為零,而是從剛才中原中也被坑害,他這個該死的系統就一直嘀嘀個不行,煩都煩死了。 白雪看著上面的飄紅的警告,她思索片刻從旁邊的茶幾上拿了兩本雜志塞給夏油杰,“嗯,你的系統那邊有思想品德考核,確實不應該坐視不管,所以……” “我要去阻止他們?” “不,你把眼楮遮上就行。” 夏油杰手中的雜志一抖,表情復雜。白雪妹妹終究是被悟那個家伙帶壞了,被這兩個人支配的咒術界,怕是要被玩壞了。 夏油杰生無可戀地舉起雜志擋住了自己的目光。 更離譜的發生了,系統它還真不響了。 夏油杰︰……… 他都不知道是該夸這個系統智能,還是該說這個系統智障。掩耳盜鈴倒是學得挺好的? 白雪不知道五條老師是怎麼忽悠的,反正中原中也一臉將信將疑地站了起來,朝著電梯等候廳走去。 遠遠的,白雪看到了五條悟一推墨鏡,對著自己比了拇指。 行叭。 坑蒙拐騙什麼的,已經騙回來好多只崽的五條老師不愧是老師。 絕對是有點忽悠人的功夫在身上的。 電梯里,五條悟邀功一樣抱著白雪,在她頸窩里蹭來蹭去。考慮到貓貓確實把人忽悠出來了,白雪也就任由貓貓蹭了。 但是她沒忍住,問了一句,“中原先生為什麼會答應五條老師,隨我們出來呢?” “啊,各種原因吧。反正要出去,一起比較方便一點。”中原中也不是什麼心機深沉的人,他直接坦白了自己的思量。 其實一開始,中原中也是保持著懷疑態度的,畢竟這群人看起來實在是太悠閑了,悠閑得像是根本不在乎隱藏在暗處的那個家伙一樣。 雖然他自己平時不喜工于心計,對于索那種陰險狡詐的人,如果可以,他更願意當面一對一。 可是,咒術界這群人不是說了,只要見面污濁一定會失控嗎?那又為什麼現在一副不警惕的樣子? 可偏偏,五條悟說學生們第一次來橫濱,如果一直因為任務關在□□大樓里就太可憐了。所以要帶他們出去轉一轉。 又因為他身邊要留幾個咒術界相關人士警惕,留誰都不合適,干脆帶他一起去了。 中原中也思考了許久,覺得這番話沒什麼問題,甚至挺靠譜的。 剛才的學生們確對很多事情都很好奇,可能就是對橫濱很期待,所以五條悟應該是沒有騙他。 他這才答應的。 可事實證明,這世界上,就沒有高專這群人不敢騙的。要不是中原中也是個afia,可能連底褲都要被學生們騙走。 白雪听著中原中也的分析,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五條老師說話做事看起來沒問題都挺靠譜的,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所以中原先生是想著讓高專的學生們多有機會出去走走才答應的?中原先生真是個好人啊。” “我算哪門子好人!”中原中也大聲反駁,像是好人這個稱呼燙手一樣,死活不肯應下來。 “喔,這樣子呀。”白雪點點頭心里更加確定,中原中也答應下來最主要的原因是什麼了。 高專的學生們也知道了。 中原中也,居然為了讓學生們有機會出去逛逛,答應了五條老師的提議!! 高專的學生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很好,沒有胸痛,沒有難受。 果然,只要沒有良心就不會感覺到心痛! 高專的學生們心安理得的繼續忽悠。 中原中也站在商場里,他才後知後覺感覺到一點點不對勁。橫濱最出名的,應該不是什麼大商場吧? 高專的學生們笑著,仿佛看到一頂頂彩虹色帽子飛出了天外,最終落在中原中也的腦袋上。 中原中也不禁壓緊了自己的帽子,總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中原中也感受著渾身上下的惡寒,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邊待著了!他頭也不回地準備離開,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一群學生們抱著胳膊和大腿困在了原地。 他是想要及時止損的。 可惜,亡羊補牢雖然有用,但是中原中也是亡的那只羊。 救是救不回來了。 第160章 第 16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橫濱商場門口,一個身高小巧的青年,咬緊牙關拖著一群贅在身上的人,如同蝸牛爬一樣,蹭著地面往前挪動。 看著他面目猙獰腳底下圍了一圈學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中原中也在橫濱商場門口實施了什麼暴力行為,導致一群學生跪地不起。 可事實上,被抱住了胳膊腿的中原中也,考慮到這群人還是學生,他甚至連自己的異能都沒有用。 他現在還能緩慢移動,全憑一股子蠻力,繃得太陽穴青筋都快出來了。 “放開我,我要回去!” “中原先生!別走,只是進個商場而已,我們高專距離市中心實在是太遠了,平時連大商場都沒去逛過!” 高專學生們哪兒能放跑中原中也呢?他們一邊抱著人家雙腿,一邊真假摻半地忽悠人。 中原中也遲疑了一瞬,被高專的學生們捕捉到了,“中原先生!來都來了,看看再走也不遲啊!” “對啊對啊,來都來了!”虎杖悠仁露出一副淚汪汪的表情,吸吸鼻子痛哭流涕道,“中原先生,你看看那邊那個人,他是我兄弟長這麼大了還沒有進過一次大商場。” 說著,虎杖悠仁指向了旁邊揣著手的脹相。 中原中也看過去︰??? “你把我當傻子嗎?那個家伙穿的像是雜志模特,連眼影都畫上了,你說他沒進過商場?!” “是真的!我哥哥他眼楮是哭出來的,他小時候一直在小黑屋里待著,出來看見外面太感動了!” 脹相完全沒有意識到虎杖悠仁在瞎編,他只听到了那一句,我哥哥!!! 他驚喜地瞪圓了眼楮︰!!! “悠仁!” “歐豆豆啊!”脹相狂喜,幾乎要跑過去抱緊他親愛的弟弟。 中原中也看著脹相感動得快要發瘋,瞬間信了虎杖悠仁的話,他拖著人往回走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放緩。 眼看著有希望,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兩個對視一眼,瞬間轉變動作。從一開始的坐在地上抱著腿,變成了雙腿鎖住中原中也,緊緊纏在他略顯嬌小的身軀上。 伏黑惠面部表情地站在旁邊,有點手足無措,甚至很想後退半步假裝不認識這群人。 但是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一人一只胳膊用力一拽,伏黑惠被迫成為千斤墜中的一員。 吉野順平是不好意思直接掛在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身上的,他還保有正常人的距離感和良心。可是,其他學生怎麼會讓他保有良心呢? 在伏黑惠被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一把拉下來之後,驚恐後退的吉野順平也被兩只玉犬咬住衣角拖了過來。 脹相在旁邊看著,面無表情中隱隱透露著躍躍欲試。 看到了全部的白雪,默默站遠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專的學生們行為舉止越來越悟里悟氣了。 特別是這個盤人的姿勢。就和一米九多的五條老師死活要盤在她身上一樣。 長度都不對等,還能歪七扭八地做到恰好腳不落地。 只是,她有個疑惑,單純是迫害老實人這件事,就讓學生們有這麼大的動力嗎?不至于吧? 她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家大貓咪,貓貓伸出爪子點開了手機的聊天記錄。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成功混進了學生們新建的小群,並在里面發出了一連串的炫耀話語。 他一邊炫耀一邊嘲笑學生們,一個班的群,里面一個脫單的都沒有,甚至每個學生連枝桃花都沒有。 白雪︰……講道理,嚴格來說,伏黑惠應該不算是沒有人追。 虎杖身體內那個,說不準也能算一個呢。雖然不知道那位銷聲匿跡的大爺,是真的有想法,還是另有圖謀。 但至少表面上,伏黑惠只要想,那不就兩廂情願步入洞房了? 白雪手指往下滑,看著五條貓貓四處點火,成功嘲諷了高專一年級的小群內所有人,最後,趕在被踢出群聊的邊緣發了一句關鍵性的話。 今天把中原中也留在商場,所有人商場的費用他報銷。 配圖,一張不限額黑卡。 白雪︰…… 懂了,幕後黑手就是五條老師,他發動了鈔能力的攻勢。 學生們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們的背後有著支撐他們給予他們無限動力的黑卡。 中原中也要知道他自己是被一張黑卡困在這里的,他可能會當場掏出來另一張黑卡開始叫價。可惜,五條貓貓和學生們的私下交易,老實人不得而知。 連他們私下的交易都不知道,中原中也自然也不知道,只不過在商場外面多停留了一會兒,他就要遭遇最糟糕的一天。 具體,指,被太宰治看到自己這副掛了一身人的樣子。 就在中原中也放棄掙扎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陣他熟悉又欠揍的聲音,“哇∼小矮子這是從森先生那里失業了嗎?改行出來賣藝了?” “太宰!” 第六感一絕的高專學生們瞬間從中原中也身上散開了,徒留中原中也頂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就像是慘遭蹂躪純情少女。 氣紅了眼角,攥著衣服,站在原地又氣又委屈。 “哈哈哈哈中也,你那是什麼樣子啊?路邊被欺負的小鹿犬嗎?” “什麼小鹿犬?!太宰你這家伙在找事嗎?”中原中也一拳打過去。 “沒打中∼”太宰治腰往旁邊一彎,熟練地躲過中原中也的拳頭,“小鹿犬什麼的不是很適合中也嘛,都是個小矮子∼” “你這個混蛋!”中原中也吸了口氣看著周圍想要報警的路人,忍下了自己的脾氣,“你到這邊干什麼?!” 太宰治憂傷地嘆氣,“社長說你們可能需要我這樣的美男子在場,我才過來的。還要特地來找小矮子你,想想就覺得糟糕透了,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了。” “你這家伙!我才是真的倒霉透了吧?!” 中原中也瞪了太宰治一眼,轉頭就想走,成功被眼疾手快的高專學生們一把薅回來。 “中原先生不要這麼說嘛,我們都已經過來了,肯定不能因為太宰先生一個人改變計劃。” 中原中也︰??? 道理他都懂,為什麼他被拽過來的時候,總覺得腳要離地了? 中原中也滿臉懷疑人生地被推進商場。 進都進去了,中原中也也不會不講道理,像小孩子一樣鬧著不進去。他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馬甲,扶正自己的帽子,利落地走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雪的錯覺,總感覺中原中也走得好像默默踮起了腳跟。 要不……旁邊就是賣鞋的店,買帽子之前先去換個高跟鞋呢? 踮腳多累啊。 雖然還是工作日,但商場里的人比白雪想象中要多,白雪拽了拽五條悟的衣擺,拉著大貓貓跟在了中原中也身邊。 雖然五條老師的六眼洞察力很強,但是不能保證索沒有什麼詭異的手段。萬一暫時性屏蔽了六眼接近中原中也,那就不妙了。 五條悟挑眉看了一眼站位情況,悄悄插進白雪和中也中間,隔開了自己小女朋友和中也。 高專學生們跟在後面看著,感覺一陣牙酸 嘖。五條老師那個樣子,嘖。 雖然讓人看得胃脹,但是前面走的三個人看起來還是稍微有點和諧的。 五條悟站在中間是最高的那個點,旁邊的白雪被他一把薅進懷里,背影上看過去兩人個快要合而為一。旁邊的中原中也也不過是跌落了一個高度罷了。沒有那麼突兀。 跟著進來的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噠噠噠跑到了中原中也另外一邊站好。 太宰治抬頭左右看了看三人的站姿,心滿意足地笑了,“中也!你可真是適合站在這里呢∼” 中原中也︰“哈?” 高專學生們沉默地看著中原中也不解的眼神,實在是不忍心挑明真相。 現在小巧的中原先生兩邊,一個一米九多的五條老師,一個看著一米八多的太宰先生。 就算中原先生氣場兩米八,那也不影響現實里,他是三人組成凹字的那個凹。 虎杖悠仁在他們的小群里悄悄發了條消息。 [一會兒……給中原先生挑一頂高筒禮帽吧,這樣子看著實在太可憐了……] [同意] [可以。] 出售各種帽子的店鋪到了,中原中也被高專學生們飛快推進了店門,然後一頂一頂帽子展現在中原中也面前。 各種顏色,各種款式,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五條悟在旁邊,一邊看著周圍情況,一邊貼緊自己的小女朋友,拉著她的手委屈撒嬌,“白雪醬,為什麼不讓老師我抱了嘛!你是不是又不想對老師我負責了?” 白雪捏了一把五條悟的手心,“這里是商場啊,我又不是沒斷奶路都走不了小孩,抱什麼抱?抱起來別人看我不就跟看殘疾人一樣?” 不是歧視的意思。 而是萬一有人考慮到殘疾這方面的事情,給她讓座或者特殊照顧,白雪自問是沒這個臉解釋清楚的。腳趾頭不把地板摳穿都是好的。 所以,她是打死也不會讓自家貓貓把自己抱起來,在眾目葵葵之下成為一名殘疾人的! 五條悟眨眨眼,仿佛理解了。他看著外面人來人往,又打量著自己的小女朋友,“沒關系的白雪醬,你不想被老師抱,老師我不介意被你……!” 又一次,五條貓貓的嘴皮子被白雪捏住了。 白雪面無表情道,“五條老師,你想都別想。” 她是不會抱著五條老師走的! 她抱著五條貓貓,和五條貓貓抱著她,仔細想想,說不定是前者更加引人注目。 痛失和自己女朋友貼貼的機會,五條貓整只貓開始蔫噠噠的,拖著步子喪著眼神,宛如行尸走肉。 “別鬧了。”白雪眼角一跳,有點頭痛地捏了捏貓貓的手指,“還要戒備索呢。” 五條悟往白雪肩膀上一趴,拖長腔調道,“那家伙沒有來呢。周圍都是一些沾染了他的咒力的小咒靈,一級二級的都有。啊,還有點妖力低下的小妖怪。” 白雪拿出來自己的眼鏡帶上,看了一圈,那些一級二級的咒靈,確實隱藏在邊邊角角。而且全都沒有對旁邊的行人動手,都是老老實實地隱藏自己外加跟蹤。 白雪壓低聲音,“索沒打算出來嗎?還在等妖怪來嗎?” “怎麼會,腦花應該單純是膽小吧?”五條悟湊近,“昨天那些趕路的妖怪都全數抵達橫濱了,應該不是在等妖怪。” 白雪看了眼貓貓,“會不會是五條老師你太張揚了?” 五條悟滿臉無辜,拉下自己的墨鏡,一雙藍瞳馬上就要哭給白雪看,“老師我好委屈啊!老師我明明是超級低調的一個帥哥,怎麼可能張揚呢!” 白雪捂住臉,“就憑你剛才自稱帥哥這件事,就已經不算低調了……” 白雪點開自己的地圖,看了看周圍的隊友和敵對名單。 索雖然不在附近,但是卻也在地圖的感知範圍內,大概四五公里外就有一個紅點,上面寫著:真人(腦花) 而他派過來的咒靈和妖怪,則是繞著中原中也包圍了一個同心圓,從一開始就是全方面圍堵。 這種準備,要是說索不準備過來,其實也是有點牽強。 “五條老師我們這樣是被包圍了?”白雪看著地圖上成環狀的紅點,還有紅圈中星星點點隊友的光點,“多好的機會怎麼還不動手呢?” 五條悟搓了搓下巴,“白雪醬,你說是不是我們看得太嚴了呀?或者對學生們要求太嚴格,以至于索沒有漏洞可循?” “太嚴了……”白雪扭頭看向試帽子的一群人。 中原中也站在中間面對著鏡子,他左手邊,是一套高專學生們搞來的赤橙黃綠青藍紫的七彩帽子。右手邊,是一套紅綠搭配的帽子,屬于色盲看了會流淚的那種顏色組合。 中原中也身後也全被高專學生們堆得滿滿當當,什麼青的白的黑的紫的帽子,一應俱全,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全都是高筒禮帽。 白雪︰…… 這叫做看得嚴? 再不管嚴一點,高專的學生們就真的直接舞到中原中也頭上了! 更何況,但凡索腦子里有點東西,就應該把自己變成一頂帽子,等中原中也過來試帽子的時候,一把把人還原成球!而不是遠遠地看著,等他們出現紕漏。 五條悟看了半天,靈光一閃,“索是在避開老師我吧?” 白雪︰“!” 對哦!咒術界記載,索曾經兩次敗于六眼之手,單純一個真人的術式,還不足以讓他有信心挑戰六眼。 那要引索出來,就要分開行動。 最好是讓索看到中原中也周圍高專的人少了。可是,中原中也直接暴露,風險實在是有點大…… 白雪和五條悟眼神掃過在場的人,突然不約而同停住了目光。 好像,有辦法了。 第161章 第 16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和白雪一對視,那注定有人要倒血霉。 這兩人的默契在無聲中顯現,剛剛視線一接觸就知道彼此心里想的是什麼計劃。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是那些跟蹤的咒靈和小妖怪,是靠什麼認出中原中也的。 白雪點開自己的系統,看著索的位置始終不動,而他們周圍遍布紅點,像是撒下了天羅地網。 她壓低聲音道,“五條老師,你看上哪一個了?” 五條悟搓著自己的下巴,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沒有哪一個是特別游離,單獨一只行動的,“唔……感覺都離得挺近,隨便選一個?” “可是,我怕會引起索的警覺。” “沒關系嘛,索肯定知道老師我六眼的威力的,有那麼幾只咒靈被我隨手除掉,肯定在他預計之內,所以沒問題的啦∼” 五條悟腦袋壓在白雪頭上,看著她的面板隨手一畫,圈上一處,離他們兩個挺近,但是因為角度問題,很難觀察到中原中也的情況。 “就這一片吧,反正要動手就多祓除幾只好了。”五條悟的語氣輕松隨意,像是剛才說的不過是拍死幾只蚊子。 雖然五條悟人性方面是堅定的善,但是他內心的還是有冷漠的色彩。 剛剛進商場,他就感知到商場里四處都是咒靈,但在咒靈沒什麼大威脅的情況下,他是懶得出手祓除的。 白雪也一樣。 她對于五條貓貓只準備祓除圈定那一小片咒靈的行為沒有任何疑問,只是她擔心大張旗鼓地過去,會無法確認他們想知道的事情。 “我們直接靠過去,打听不到消息的吧?會說話的咒靈很少的,妖怪倒是會說話,但是肯定會察覺老師你的身份……” 白雪看著被圈起來的紅點,里面只一只小妖怪,看起來是能夠忽悠(劃掉)交流的,“換個不容易被懷疑的去打听?” 五條悟比了個OK的手勢,抬手招脹相過來。 被迫解除了和寶貝弟弟貼貼的脹相面無表情地揣著手走了過來,“有什麼事?” “唔……你等一下∼”五條悟歪頭看了一會兒,和白雪討論道,“脹相應該還可以吧?感覺有可塑性。” 白雪點點頭,“感覺可以唉,畢竟是剛加進來的,應該不會被特別注意。” “OK∼那就是脹相了∼” “等等,你們在說些什麼?沒有事的話我要去和歐豆豆——!” 脹相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雪一把推進了旁邊的試衣間,五條貓貓緊跟著貼著牆也鑽了進去。 脹相︰干什麼啊?!! 狹小的換衣間原本就只是提供給一個人換衣服使用的,特別是五條悟和白雪剛才進的還是一家女裝店,衣帽間減去坐凳鏡子的空間,剩下的空間更加縴巧。 脹相,五條悟兩個身高均超過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再加上白雪一個塞進去,簡直是寸步難行。 試衣間里氣氛尷尬焦灼了起來,脹相緊緊地貼在試衣間角落,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都帶上了一絲謹慎。 “你們……要干什麼?” “沒什麼。”白雪低著頭翻找,根本沒注意脹相的表情,隨口道,“脹相你把衣服脫了換……” “我不是那種人!”脹相飛快地接話,語速之快,超出了他咒靈生的極限。 白雪︰…… 白雪看著脹相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了,這話由她來說容易造成誤會。但她也是沒想到,脹相才變成人形不到一周時間,已經對這樣那樣的事情如此熟悉。 剛才她剛把人推進換衣間,脹相表情就不對了,想來也是熟知換衣間play的靈了。 嘖。 她嘴角抽了抽,拍拍幾乎貼在自己身上的五條貓貓,“五條老師,你給脹相解釋一下。” 五條悟點點頭,一把抱住白雪,揚著下巴滿臉警惕地宣示主權,“白雪醬才不會對你感興趣呢!白雪醬只會和老師我玩換衣間play∼” “啪!”白雪一巴掌拍在了五條悟後背,“我是讓你解釋這個嗎?!” 五條悟委屈地癟嘴,“白雪醬老師我不喜歡別人那麼看你嘛∼” 他一雙蒼藍的眼眸直直盯著白雪,眼楮里委屈的情緒幾乎要實質化地滿出來。 白雪嘆口氣,伸手抱著貼在自己旁邊的大貓貓拍著後背哄了兩下,“知道了,五條老師你快給脹相解釋清楚。” 五條悟這才稍微滿意,抬頭對脹相道,“你快點把衣服脫了!” 脹相後退半步,後背緊貼在牆角,默默捂緊了自己的領口。 真不是他腦補太多,而是從剛才的話中推理,白雪把他推進試衣間,卻他沒興趣還要他脫衣服,五條悟還跟著進來了,現在又讓五條悟解釋…… 那倒底是誰的興趣不是一目了然嗎?! “快點換,等會兒還有事呢!”五條悟完全不管脹相的反應,準備直接上手。 脹相驚悚地躲避,咚的一聲撞上了牆角。 這動靜著實有點大,就連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試衣間都因為他用力過猛的腦袋,被撞得晃了好幾下,看起來試衣間里面絕對發生了很激烈的事情。 導購都被這種場面鎮住了。 小小的一個試衣間,剛才進去三個人導購就已經覺得奇怪了。再加上現在奇怪的對話,還有激烈的動靜。 導購小臉通黃。 她有心勸導,但是那個最後擠進去的白發男人穿的是品牌的外套,就連那個女性身上的衣服也是當季高定,看起來就是她惹不起的大客戶。 所以剛剛三人進去的時候,導購才裝作沒看到。 可……現在這個動靜,她更擔心里面有凶殺案啊! 導購咽了口口水.小心地敲了敲門,“請問,需要幫忙嗎?” “沒事,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白雪回了導購一句,想把人打發走。 外面的導購听到白雪中氣十足的聲音,表情肅然起敬。 太厲害了,不愧是能拉著兩個男人進試衣間的女性!那麼激烈的聲音,居然還能如此意識清醒,語氣穩定,厲害! 但導購她不僅負責推銷導購,而且也要注意店內環境不要被破壞,防止衣物被偷,並保持店內干淨整潔之類的。 雖然導購她很敬佩進去的姑娘,但是她不能離開!她心疼她們店的試衣間啊! 導購堅持不懈地敲著試衣間的門,里面的人像是被煩到了,拖著散漫的聲音,直接一把錢從門縫遞了出來,“到別的地方待一會兒。” “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能……”導購下意識接過來,看著手里的錢後知後覺地數了一下,那一把錢,是她五個月的工資! 導購︰!!! 她能!!! 讓她離遠點是吧? 好的老板!謝謝老板!沒問題老板! 您就是需要計生用品,她都可以下樓幫買小雨傘!!! 導購小姐姐抱著小費,快活的離開,順帶幫忙叫走了同在這店鋪的其他導購。給試衣間里三人創造了極大的方便。 試衣間里面,五條貓貓送走了導購,白雪趁機在一片慌亂中給脹相說聲清楚了讓他脫衣服的目的。 主要是把他現在穿的服裝特征遮蓋掉,不要讓小妖怪警惕。 脹相點點頭,表示了解,同時非常配合地接過衣服,扯了扯領口,“要我去找誰?” 考慮到脹相要換一身衣服,早就背對著脹相的白雪,憑借自己的記憶力,手指指了個方向,“反正就是大概那個位置,有一個妖力很弱的小妖。你去問清楚他們是怎麼確定中原中也是誰的,就行了。” “可以。”脹相點點頭開始換衣服。 他拎著手里要換的衣服有點不理解上面五六七八個的破洞怎麼穿,“這要怎麼穿……” “我看看……” 白雪正準備扭頭指導突然就感覺眼楮被人捂住了。 五條悟一把白雪眼楮捂上,然後扣在了自己胸口。 他拖著懶洋洋的音調,帶著一股濃重地酸味道,“不行哦,白雪醬只能看老師我的身體,別人的不行!” “那脹相的衣服怎麼辦?” 五條悟無所謂道,“隨便穿就好啊。反正破破爛爛奇奇怪怪的,更像是咒靈穿的東西。” 白雪︰……你說的好有道理。 脹相最終自己隨變找了三個洞口套在了身上,因為位置不對,洞口或多或少有點崩開。 而且他們三人進的是女裝店,白雪隨手拿進來的也是女裝,就導致脹相整個人都被衣服崩得緊緊的。 脹相也不知道對不對,只是在全套上的時候道,“好了,我現在出去?” 五條悟和白雪回頭︰…… 站在他們眼前的不是脹相,是脹相金剛芭比!他身上的破洞服飾被扯得像是蜘蛛網,牢牢地把脹相捆住。 他現在確實和之前的服裝不相關。 但是,也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共同點。這衣服奪目的程度,就像是一出門對所有人大喊,全部向我看齊一樣。 “不,你還是等會兒出去吧。”白雪嘴角一抽,努力保持微笑道,“最起碼等我們兩個出去一會兒,再出來。省得小妖怪看到我們兩個。” 白雪說得是大義凜然,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怕被當做神經病同伙抓起來。 五條悟抱上白雪臨出試衣間給了脹相一個建議,“記得把你的咒力往外放一放,偽造一種普通咒靈的感覺。” 脹相這種受肉的咒靈和中原中也很像,也能被常人看見,但是相對的咒力如果不外露,就很難證明自己是咒靈。 脹相點頭表示知道。 五條悟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出門,一直站得遠遠的導購表情有一瞬間的惋惜,她看了看白雪又看了看五條悟嘆口氣。 里面還有一個,這激烈是激烈了,但是時間上就有點迅猛了啊。 看懂了導購眼神的白雪︰……… 掃黃打非怎麼把你給漏下了呢?! 第162章 第 16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如果說白雪和五條悟出來,導購小姐姐的目光還算是隱晦的話,脹相出來的時候,她的眼楮瞪得比銅鈴還大。 最後從試衣間里出來的脹相,步伐還算是正常,但身上的女裝破破爛爛都是成縷的條狀,眼下的眼袋泛著青黑,神色疲憊喪氣,周身的氣場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陰沉。 導購︰…… 居然,竟然,三個人里面被□□最慘的是這個男人嗎?! 導購頭腦里如同刮過暴風,腦子里不對勁兒的姿勢換了好幾個。 可是她的職業素養讓她不得不停止了腦補,因為她一眼就看出來那位可憐的男士身上的衣服是他們家的某一款。 打工人不會放過任何業績! 導購想上去請這幾位付一下這件衣服的錢。但……那個人的臉色真的好可怕!導購試圖靠近,但是還沒有走近,她就感覺到了靈魂都在怕得發抖。 打工人也是要命的啊! 最終,導購吸一口氣從自己剛才拿到的小費里墊付了脹相身上穿的衣服。 羊毛出在羊身上,她也不算虧。 渾身裹著猶如實質,讓普通人都害怕的咒力的脹相,一路繞到被選中的小妖怪身後。 '中獎'的小妖怪還在認真盯著中原中也方向,就被脹相拍了一把肩膀,“在這兒能看到目標嗎?” “ !”小妖怪嚇得差點一個箭步沖出去,扭頭看了一眼脹相才安心一點拍著自己胸口,埋怨道,“你這咒靈怎麼淨嚇人!能不能看到你自己不會看嗎?” 小妖怪看著脹相不像正常人的打扮,再加上包裹渾身的咒力,輕而易舉地默認對方是索派來的咒靈,雖然語氣不好,也沒有趕脹相走。 脹相穿著破洞時裝,自來熟地一揣手,蹲在小妖怪旁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姿勢卻讓人看著親切。 白雪甚至從脹相身上,看到了底層勞動人民的質樸,也不知道脹相是從哪兒學來的。 但那種面對陌生妖的沉穩中透著熟稔……果然,對于剛見面的兄弟就能大喊叫我歐尼醬的男人,絕對不會是社恐。 質樸的脹相理直氣壯道,“我忘了。” “什麼忘了?”反正小妖怪看到不中原中也,干脆扭頭和脹相聊天。 “中原中也是哪個,我忘了。”脹相面無表情地陳述台詞,演技差得堪比人機。 但,小妖怪信了。 “我就說你們這些咒靈沒腦子!才誕生沒幾天,能有什麼腦子!那個咒術師還派了一堆咒靈過來!”小妖怪在原地氣得不行,“要是耽誤了鏖地藏大人的計劃你們等著瞧!” 脹相蹲在旁邊表情冷漠,一看就沒在听。 但是小妖怪,不依不饒,“你听好了,雖然沒看見,但是都說了是橘色頭發,穿著一身黑,看起來不好惹的,一個人,大概這麼高!” 小妖怪跳起來大概比了個高度,一米六左右,十分精準。 脹相打听到消息,立刻無情地站起來走了。留下小妖怪滿臉震驚,有種被渣了的感覺。 與此同時,透過脹相身上的竊听加攝像頭,五條悟和白雪也了解到了情況。 兩人相視一笑,知道咒靈和妖怪靠口述認人,那就好辦了!他們交流的眼神里閃過無數計劃,每一條都帶著對中原中也的迫害。 被盯上的中原中也還毫無察覺,帶著一頂羽毛和金屬鏈裝飾的黑色禮帽,正和拿著繃帶纏繞成的中二帽子的太宰治互相diss品味。 “怎麼會有人喜歡那種品味的帽子,太可怕了!中也的品味太糟糕了!”太宰治轉了轉手里的繃帶帽子,“這種設計獨特,材質精良的帽子才是最棒的!” “這家店所有的帽子都很好,只有你手上那頂絕對是敗筆!”中原中也抱著懷里一堆學生們四處給他搜集的禮帽,對于繃帶帽子的嫌棄溢于言表。 “切,只有小矮子才會選擇那麼高的禮帽!” “你這家伙是想打架嗎?” “哇∼蛞蝓可真是只會用蠻力的家伙。” 太宰治嬌柔地用手背蓋在額頭,往後一仰,“太可怕了,當年和你共事我就知道中也一定是個暴力狂……你果然是嫉妒我的美貌了嗎?” “哈?天天纏繃帶,終于把你的腦子纏壞了嗎?” 兩個已經成年工作……至少算是有工作的的人,當著一群高專學生的面互相小學雞互啄。 高專的學生們站在旁邊,人手一杯奶茶,歡快地吃瓜。 他們都還不知道,那個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居然有這樣的淵源。前同事,現對頭,種種恩怨情仇,真不愧是一場大戲啊。 原本急著去購物薅五條老師羊毛的釘崎野薔薇都決定分一部分時間給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羊毛可以隨時薅,但是看戲就只有這一回!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已經發展到了找人評判哪頂帽子更加有品位的地步。現場高專的學生們瞬間從吃瓜群眾變身為評審裁判。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兩個人一手一個拽著高專學生,四個高專的學生瞬間被禁錮在原地,非要在一個花里胡哨一個中二爆表的帽子中選出一個最佳。 而且還要自己帶上。 不想社死的學生們夾在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中間瑟瑟發抖。 五條悟和白雪過來的時候,學生們如同看到了救星,眼神無助中透著祈求。 救救我!救救我! 五條悟眨眨眼楮,笑嘻嘻地舉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才走近,完全沒有出聲拯救學生的意思。 白雪嘆口氣道,“中原先生,我們有個不錯的計劃,你要不要試試?” 中原中也停下手中的動作,“什麼計劃?” 白雪隱晦地指了指周圍的咒靈,“周圍的這些咒靈八成是在等中原先生落單。或者是引誘中原先生去某個地方。” “然後呢?” “不管索的計劃是什麼,我們都不能放任自己走入索的計劃。所以需要蒙蔽這些咒靈的眼楮。” “直接把它們全殺了不行嗎?”中原中也活動了一下手指,神色里帶著一點凶狠。 “可以是可以,但……” “但不好玩嘛∼”五條悟掛在白雪肩膀上,歪著頭一臉打不起精神的樣子,“雖然祓除干淨也可以,但是索那家伙還能再派過來,麻煩都麻煩死了。” 旁邊的太宰治也拖著長腔,“就是嘛∼也就中也這種人才會選擇那麼沒有計謀的方式嘛∼” 中原中也差點跳起來揍太宰治的腦袋。 “你們什麼計劃?要我做什麼?”中原中也瞪一眼太宰治,收回視線問道。 這就是答應了。 白雪和五條悟嘴角挑起,眼神里閃過惡趣味的光。 白雪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我們去妖怪那邊打听出來咒靈和妖怪不認識中原先生。” “所以,我們可以按照特征,假扮中也君混淆視听。既能干擾視線,又能防止索趁我們不注意直接對中也君出手。” “這樣可行嗎?”中原中也皺著眉,語氣懷疑。 五條悟掰著手指數特征,“怎麼不行啦。你看看那些小妖怪說的特征,身高一米六,橘色的頭發,一身黑衣服,看著不好惹……” “這麼明顯的特征,一看就是——”白雪和他一唱一和,“釘崎野薔薇嘛!” 中原中也︰??? 釘崎野薔薇︰???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矮子你!”太宰治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狂笑,“這可真是太像了!畢竟是內八字大小姐呢∼” 中原中也臉□□,“你們兩個在耍我嗎?一開始從性別來說都不對吧?!” “那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五條悟笑嘻嘻道,“我相信野薔薇和中也君絕對可以克服的嘛,兩個人畢竟身高一樣,衣服尺寸不會差別太大啦∼” 中原中也︰?性別的事,能叫細節嗎? “哈?讓男人穿我的裙子?”釘崎野薔薇低頭看著自己的校服,上身是短款小上衣,下身是過膝百褶裙,怎麼看都不是中性風。 她再抬眼,看著五條悟的眼神像是看人渣,“你這個背德教師一點下限都不要了嗎?!” 中原中也同時反對道,“我不會穿裙子的!” 釘崎野薔薇︰“我是不會把我裙子借出去的!” 中原中也听到這句,心中有了點安慰。 白雪眨眨眼,按著手機給釘崎野薔薇發了句話,[這套校服算戰損,回去再批兩套新的,而且我可以帶著野薔薇去挑新衣服哦,帶今天這套,給你再買四套時裝∼] 釘崎野薔薇︰[沒事,白雪姐這樣子不太好。你真的需要的我可以借的。] 白雪︰[沒關系哦,我刷五條老師的卡∼] 釘崎野薔薇︰[成交!!!] 中原中也正據理力爭地打消白雪和五條悟執行計劃的念頭,“那個小姑娘都不想借衣服,所以這件事根本……” “其實,要借也不是不行。” 釘崎野薔薇收起手機,一臉以大局為重的神色,動作一點也不急切地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襯衣,“里面的襯衣要嗎?我都可以。” 中原中也︰…… #關于我還在堅持,但隊友已經投敵的這件事# 第163章 第 16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中原中也一個人,是扛不住五條悟和白雪聯手坑人的攻勢的。更何況,旁邊的太宰治還在為虎作倀,火上澆油。 他用輕浮又挑釁的語氣在旁邊煽風點火,“啊 ,中也你原來是這種膽小鬼嘛?連穿女裝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你這家伙!!!” “啊呀,小矮子做到不就惱羞成怒了嘛?”太宰治輕松地伸著胳膊,左扭右扭扭成一根水草,躲避開中原中也的拳頭,“果然是怕了吧∼” 白雪無奈地捏了捏鼻根,想和太宰治說中原中也先生也不是幼稚園的小朋友,怎麼會被那種激將法給騙到? 然而…… “我怎麼可能怕那種東西?穿就穿!”中原中也壓著帽子,聲音暴躁地跳起來準備揍人。 白雪吃驚地睜大眼楮︰??? 真的嗎? 中原中也真的就這麼被騙到了? 這可是連五條老師都騙不到的激將法啊?! 五條老師可是他們公認的悟三歲啊?! 白雪看著中原中也的眼神里,多了一點同情和慈愛。 太宰治成功躲過中原中也攻擊的空隙,瞥到那個眼神,笑得不能自已,“哈哈哈哈哈白雪醬,你看中也的眼神里閃爍著母性的光輝哦∼” 白雪︰…… 白雪︰“我這母性是被動的。” 中原中也︰?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被罵了。 中原中也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應了換上女裝,那就不會耍心機推辭。他只是臉色難看地壓著帽子,聲音里透著艱澀道,“那個衣服,要怎麼換?” 這問法可以說是很委婉了。充分表明了中原中也不想提起自己要穿女裝這件事的心情。 但是五條貓貓向來不是個體貼照顧他人情緒的人,直接挑明道,“換裙子啊,釘崎的裙子還是要去試衣間吧……” “可以哦。”白雪在旁邊看看,最近的試衣間只有剛才那一家,再過去也沒什麼,“不過,中原先生的衣服也不知道野薔薇合不合適……” 五條悟想的倒不是這個,“白雪醬,難得的機會,不然我們多搞幾個中也君吧∼” “唔……”白雪看著在場的人,“可是身形的話,也只有野薔薇和我……” “哈哈哈哈沒問題啦,小矮子平時穿的是高跟鞋哦∼”太宰治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中原中也鞋跟的秘密,並且大肆嘲笑,“加上鞋跟踮個腳勉強一米七。” 白雪︰…… 她就是說,中原中也每次看見太宰先生手癢,不是沒有原因的。太宰先生這麼作死,還沒有被干掉,也只能說是命硬了。 最終,高專的一行人被分成了三組。 釘崎野薔薇扮成中原中也,和夏油杰伏黑惠一組。 第二組,虎杖悠仁套上中原中也的衣服,用太宰治和脹相的身高襯托一下,看起來也很貼近中原中也本身的身高。 而中原中也自己,穿著釘崎野薔薇的jk制服,和白雪五條悟走一起,他們這組,勉強拉了吉野順平同學穿上中原中也同款。 分完之後,白雪就覺得,他們對于索的惡意已經滿得要溢出來了。畢竟按這種分配,每一組對索來說都是個陷阱。 第一組,有夏油杰做保險。 索現在用的是咒靈的殼子,遇見夏油杰就等同于送菜。一個咒靈操術,身體直接投敵什麼的,可以說是非常合理。 身體殼子收回,那剩下一個腦子,還不是任由積怨已久的夏油杰隨意□□報復? 第二組,有太宰治和脹相做保險。 脹相遠程輸出,太宰治的能力雖然對祓除咒靈沒用,但是對消除咒術很有用。 不說索本身的咒術會不會中招,只考慮真人殼子的拿手好戲無為轉變,是個生得咒術這件事,就注定無為轉變對太宰治根本沒用。 而且,根據五條悟的六眼觀察,索掌握的換皮子這種操作,也是一種咒術。是對他自身靈魂和□□附加的咒術。所以幸運的話,可能索連殼子帶腦子,都要被太宰治還原成原始狀態。 多好啊,直接一坨腦子落地成泥,省心省力。 第三組,五條悟和白雪。 嗯,索真要直接撞進白雪和五條悟手里,只能在歡聲笑語中打出gg。不管是六眼,還是白雪曾經拿手的真人切片,索都惹不起。 人員分配均勻,用中原中也做參照去西裝店找了同款或者相似的替代品,高專的學生們也選了和港口mafia相似的黑西裝。 一群人,才抱著衣服直奔剛才的試衣間。畢竟西裝店里,只有一間試衣間不夠他們折騰。 剛剛送走激烈三人組的導購,又一次迎來了職業生涯的巨大考驗。她看著剛才的三人組又回來了。 這一次,為首的那一男一女身後,跟著的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甚至好幾個人懷里都抱著一摞黑色的衣物。像是連事後的衣服都準備好了的樣子。 而且,男女老少,一應俱全,粗略數一下,這一次一共十個人。 什麼jk制服少男少女,什麼黑西裝,什麼風衣男……現在長得好看的人都玩得這麼野了嗎? 導購撐著旁邊的衣架,深吸一口氣,“先生,女士,我們這里的試衣間,一間最多容納兩三位顧客。” 所以求求你們放過試衣間吧!它真的不是什麼異空間,它們不可能盛下十個人的! 白雪點點頭,“放心,我只是讓他們各自換一下衣服罷了。” 說完,她扒著自己貓貓的衣兜,熟練地從里面掏出來大貓貓的皮夾,抽出來里面所有的現金塞給了導購,“就一會兒,借我們用一下試衣間。” 厚厚的一摞現金,乍一看就已經比導購兩三個月工資要多。 導購︰!!! 不是她不堅定,而是資本的腐化實在是太厲害了! 導購退到一邊默默地從櫃台後面拿出來一個打掃中的牌子,豎在試衣間通道門口。 什麼不可以,哪里有什麼不可以!不就是十個人想要進去玩party,啊不,換衣服嘛,大不了她一會兒進去拖個地清理一下事後。 只要錢到位,她這種導購,也不是不能關鍵時刻變身成酒店清潔員。 導購小姐對著白雪露出了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好了幾位請進吧。” 白雪︰……總感覺清名這個東西,逐漸離自己遠去。 幸而,導購的猜測只是猜測,並不是真的。從自己內心的角度來說,白雪他們還是純潔無暇的。 白雪嘆了口氣,讓高專的學生們一人抱著一堆衣服,進了換衣間。 畢竟高專的黑色校服辨識度挺高,所以白雪干脆讓伏黑惠還有穿著不太統一的脹相和夏油杰一起換了比較mafia特色的黑西裝。 這樣子比較容易混淆索派來的咒靈和小妖怪的視听。 一群人一窩蜂地涌進試衣間,里面的四間試衣間還要換著使用,白雪和五條悟兩個人干脆在通道外面等著。 但是試衣間通道里,遲遲沒有人出來。 五條悟單手插兜斜斜地靠在白雪身上,拖長聲音道,“白雪醬他們好慢哦,換個衣服要那麼慢嘛?” “還好吧,畢竟連襯衫褲子一起都換了。”白雪仰頭,對著五條悟晃了晃手里的紙袋,“五條老師你要去換一下嘛?” 雖然自家貓貓一頭白毛還有一米九的身高,大概率是偽裝了也沒用。但是,看著貓貓換西裝她還是有興趣的。 仔細回想一下,自家貓穿過黑夾克,穿過T恤,甚至穿過女裝和服,可白雪她就是沒見過五條貓貓穿正裝的樣子呢。 所以剛才在西裝店里挑選中原中也同款的時候,她順手選了一套適合貓貓的西裝。 五條悟眼角帶著笑意,勾下來墨鏡,“所以剛才白雪醬在挑的是老師我的衣服了?” “不然還能是給誰的呢?”白雪微笑著眨眨眼楮承認得十分坦然。 “老師我好高興哦∼”五條悟干脆壓在白雪身上,雙臂一攬把人緊緊抱在懷里,“老師我可是听說過的,送對象衣服是為了親手脫掉……白雪醬色色的哦∼” “這個說的是男性送女性衣服吧?”白雪挑眉提出了辯駁。 “都是一樣的嘛。”五條貓貓不安分地把腦袋湊到白雪頸窩,輕輕咬住白雪的耳垂含糊引誘,“白雪醬不想親手把老師的衣服脫下來嘛?” 白雪可恥地心動了那麼億下。 但這也不能怪她呀。她只是個奶媽,又不是個和尚。眼前有個白發藍眸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的大美人說,要不要脫掉我的衣服,甚至纏著你勾搭。 這擱誰誰不心動?! 不心動不是人! 白雪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裝作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隨口道,“啊,幫你脫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五條老師你去換吧,等晚上我再幫你脫掉。” “哦?這麼不情願啊……”五條悟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老師我可是超級自由民主的好老師哦∼白雪醬不想我換的話老師我……” “停!” 白雪直接轉身叫停,拎著帶著一把壓在五條悟胸口,果斷道,“我想幫你脫!所以現在去換!” 可惡,西裝貓貓誘惑力有辣麼大!她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五條悟得逞地勾著嘴角,點了點自己外套上,拉到下巴的拉鏈,“白雪醬來動手吧,動作要快哦,不然惠悠仁他們都換好衣服出來了∼” 第164章 第 16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還沒有動作,五條悟就已經期待地捏著自己的拉鏈上上下下來回折騰了好幾遍。就像是第一次穿帶拉鏈的衣服,會玩拉鏈的小學生一樣,唰唰地把拉鏈拉出了殘影。 甚至,五條悟還頂著滿臉期待又冒花花的表情看著白雪。 白雪︰…… 那一瞬間,看著五條悟玩弄拉鏈的表情和樣子,她覺得親手脫下五條貓貓衣服的曖昧感全沒了。 她就像是個幼稚園老師,面對著臭屁的熊孩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在想孩子打死犯不犯法,判多少年。 白雪嘆口氣,袋子掛在手腕上,一邊捏住五條貓貓的黑夾克拉鏈,一邊準備往下拉開。 “白雪醬快點嘛,老師我等不及了……” 五條悟的聲音從她頭頂飄下來,不輕不重但是帶了點催促,“而且悠仁他們絕對快要出來了,之後就不是你和老師的二人世界了哦∼” 白雪︰??? 道理她都懂,但是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貓爪子壓在她後腰了?而且,還順著衣擺伸進去了? 她以為的幫忙是,在試衣間,去個外套,或者遞個衣服,最多扣上紐扣僅此而已!可是五條悟的動作,明顯不是那個味道啊! 她用五條貓貓亮到發光的眼楮打賭,他想的絕對是,在外面,當眾秀恩愛甚至除了脫外套,還干點什麼不知羞恥的事。 白雪︰…… 有那麼一瞬間,白雪是想把自家大貓貓扒干淨直接扔出去的。 但是考慮到有礙市容,而且五條貓貓可能裸奔都不會感覺到羞恥,在加上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別人看到自家男朋友…… 算了。 麻了,都是命,攤上這麼個男朋友,她上輩子八成是造孽了。 她就不該饞那一口西裝五條貓貓。 白雪松開拎著袋子的手,語氣平靜中帶著一點看破紅塵的頓悟,和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逃不掉的破罐子破摔,“五條老師,要麼我在這兒幫你換個外套,要麼你等會兒進試衣間換全套。” 五條悟笑嘻嘻地接住下落的袋子,繼續逗白雪,“唉?可是試衣間有人唉,老師我就是這會兒想要換全套嘛∼” “呵,沒問題。”白雪笑了一下,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那我們晚上分床睡,我睡床,你睡骨灰盒。” 五條貓貓︰“!” 五條悟看著白雪微笑的嘴角,和眼神里透出來的認真……那個表情,他繼續鬧的話,白雪醬絕對超級生氣的。 他小幅度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一下,最終從嘴里憋出來一句貓叫,“……咪喵∼” 試圖哄人(×) 試圖自救(ˇ) 只能說是五條貓貓實在是無下限,惹急了自己小女朋友,還能不要面子,做出裝貓學貓叫的事情哄人。 白雪吸了口氣,一把拽下五條悟領口的拉鏈,順手從袋子里抽出來件黑色有暗紋的西裝外套掛在他手臂上,“快點換吧。不然等會兒和學生們格格不入也奇怪。” 她才不承認她是被五條貓貓的喵叫給哄到了! 她不是那麼沒原則的治療。 嗯……雖然,好像,可能她對上自家的貓,一直都沒什麼原則。 才剛剛從生死線上逃脫的五條悟接過外套,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想要繼續逗白雪醬的。 畢竟他深刻貫徹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這個信條,可惜就是時間不夠。 他抖動一下肩膀,把掛在身上寬松的黑外套脫掉,拎著嶄新的西裝打量,“白雪醬,這個西裝看起來好緊哦,老師真的能穿上嘛?” 不是五條貓貓在懷疑,而是手里的西裝看面積,就比他身上的夾克小了三分之一。不過,也沒關系吧,反正女裝都能穿上,這個問題不大∼ 準備哄老婆的五條貓愉快地決定,就算塞不下他也要強行穿進去。 “西裝都是貼身剪裁的啊,怎麼可能像老師平時穿的夾克一樣。”白雪抽過西裝抖開,雙手舉起來示意貓貓直接伸爪子,“過來穿。” “好哦∼”被白雪動作哄到的五條貓貓腦袋上冒了一叢又一叢的花,乖乖把手穿過袖筒,然後彎腰毛茸茸的腦袋蹭到了白雪頸窩。 白雪順手把領子整理好了。 五條悟雖然大多數時候喜歡穿得寬松隨意,黑色的夾克加上黑色褲子,一點也不像是正經人民教師。但是內里的襯衫他還是有穿的。 白雪就在他的衣櫃里看到過各種各樣的男士襯衫。這會兒,他黑夾克下面也是一件白色偏藍的襯衣,和白雪選的黑色暗紋的西裝非常合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又慵懶的矛盾感,非常吸引人。 等五條悟直起腰,那種吸引人的感覺更甚。 白雪從他穿和服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貓貓的腰肢十分勁瘦,平時穿著寬松的外套不算明顯,但是西裝卻把這優點展現得淋灕盡致。 加上那一雙修長的雙腿,還有近乎完美猶如神明一般清澈又冷漠的眼眸,周邊的導購或多或少都在偷看。 嘖。 白雪挑眉,低不可聞地咋舌一聲。有點不爽。 五條悟的六眼雖然能注意到周圍人的狀態,但是他腦子根本不會去處理這種無關緊要的信息。 他穿著西裝外套,看著白雪的眼神,勾著嘴角一臉得意地轉圈圈,“怎麼樣白雪醬,老師我是不是超級帥氣?” “是是是,特別帥氣。”白雪忍住笑,聲音柔和地回答道。 說實話,要是高專的學生們在這里,絕對會覺得,此時的五條貓貓完全就是是抖著屁股毛求偶的花孔雀,一身騷氣。 五條孔雀听到白雪的夸獎,差點在原地轉圈圈轉出來小旋風,雖然沒有真的轉出旋風,但是周圍的衣架都岌岌可危。 導購們短暫的迷戀的目光瞬間收了回去,變回莫得感情的營業微笑。 那個白發男人長得是真好看,可惜就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有點嚴重的樣子。 白雪心情舒暢多了,自家貓這種無意識操作就能斬斷桃花的行為,可以說是男德貓貓了。 她勾勾手指讓自家貓貓低頭,趁著五條悟彎腰低頭的瞬間,在他唇瓣上親了一口。 “五條老師超帥哦∼” 五條悟︰!!! “白雪醬!老師我覺得中也君他們這些人足夠了,我們回公寓吧!” 白雪微笑著堅持原則︰“不行哦∼老師還是去把褲子也換了,等會兒按計劃處理掉索比較好。” 五條貓貓拖長腔調,眼神哀怨,“不能商量一下嘛?” 白雪搖頭,“先解決索。” “悠仁他們太慢,老師我去催催他們!”五條悟立馬轉身,拎著褲子朝試衣間走去。 這一刻,熊熊的斗志在他心中燃燒,索已經徹底上了他的必殺黑名單上,可能還位居榜首。 只不過,五條悟轉身拐進試衣間的通道,動作就停住了,而且遲遲沒有動靜。 “五條老師?”白雪看過去,只能看到通道拐角露出來一點點的衣擺。 這邊的試衣間一共四間,分布在一邊,試衣間對面就是一牆面的落地鏡,給顧客充分觀察身上衣物的空間。 但是,因為單邊排布,進入試衣間區域的通道就顯得分外深。白雪和五條悟剛才等人的時候,並沒有站在正對著通道的位置,所以此時,白雪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嚇得自家大貓都停住了腳步。 她不得不好奇倒底發生了什麼,“五條老師你怎麼……嗯???” 白雪繞過衣架,走到自家大貓咪身後,然後她自己也愣住了。 試衣間的通道里,站著的是三個中原中也,和三位“美女”。 三位中原中也還算是正常,也就是有一位胸口有點鼓,正在不適應地調整馬甲紐扣,另外兩位正摳著自己的頭皮和帽子,努力適應假發加帽子的厚重感覺。 而三位美女…… 有點特別。 只能說是有點特別。 特別到五條悟一邊忍著笑,一邊拿著手機瘋狂拍照。 三位美女,一位是穿了釘崎野薔薇的制服的中原中也,一位是穿著西裝短裙配著西裝外套的伏黑惠,還有一位是面無表情繼續穿著西裝套裙繼續揣手的脹相。 剛剛選好的男士黑西裝,無一例外被換成了各種女士西裝套裙。 白雪︰……拿煙的手微微顫抖.jpg “五條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伏黑惠一邊擋著自己的臉,一邊質問沉迷拍照的五條悟。 “五條!你這家伙拍什麼照?!快點給我刪了!”這是對于女裝沒有什麼疑問,但是單純不想被拍照的中原中也。 脹相倒是對于衣著什麼的沒什麼意見。反正只要能待在悠仁旁邊,他就不介意。 只是,穿著西裝套裙的脹相體格健壯,加上紫紅色的眼影和連個如同朝天辮一樣的發揪……這不是個人妖,就是個活冤種。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白雪醬他們穿得好好笑啊我要給二年級的學生們看看。”五條悟實在是沒忍住,笑得原地撐不住,一頭栽進白雪懷里,一邊笑一邊抖。 白雪看著對面伏黑惠瀕臨崩潰的目光,良心發現地問了一句,“五條老師,這衣服你……” “老師我特意給他們換的哦,而且為了讓他們穿上,我剛才給他們原來的褲子上抹上了檸檬冰淇淋∼” 白雪︰……麻了。 第165章 第 16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但凡五條悟不是絕對的最強,他今天都得在這兒被打死。 可是,某只屑貓貓屑是真屑,強也是真強,作死這個詞對他來說可能也只剩下了作這個字。 白雪吸了一口氣,“五條老師,不然你還是去西裝店再買幾套西裝,男式的……” 白雪想著,反正都是要變裝,也不差多耽誤一會兒時間。 她完全可以選擇讓這幾個人人等在這里,再去買幾身新的西裝換上,總好過直接放這群妖魔鬼怪出去嚇人。 這想法並不是說伏黑惠,中原中也還有脹相這三個人不好看的意思。非要扮做女裝的話,這三個人的外貌條件都是很合適的人選。 首先伏黑惠,他自身的相貌條件就很優越,整個人是精致冷靜的類型。睫毛縴長五官精致,扮成女孩完全可以做一個文藝少女或者知性溫柔的富家千金。 但是,前提是忽略他一頭炸得根根分明的頭發。畢竟,沒有哪位知性文藝少女,會在頭上頂著一團海膽,刺蝟也不行。 特別是看著就扎手的那種刺蝟。 中原中也,他畢竟是已經工作的成年人,從外貌條件來說,相對沒有還處在少年的伏黑惠那麼秀氣。 但是說句不怕死的話,他身高很合適…… 再加上他的發色瞳色,橘色的半長發,和海藍色的眼楮,整體非常精致。而且,配合動輒又暴躁又羞恥的表情,活脫脫一個傲嬌大小姐。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大小姐有點像是混黑的。不僅走起路來像是個大老爺們氣勢十足,而且周身氣場,總給人一種一言不合就要掏槍出來干架的凶猛。 再說脹相,脹相可以說是這幾個人里最不適合的一個了。並不是說脹相不夠好看的意思。只是那肌肉分明的手臂,還有成熟男性的肩寬和身高…… 嗯,真要打扮成女生,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稍微換一下穿搭,順帶帶個頭套畫個妝。 最起碼…… 最起碼! 最起碼不能讓他露出來的小腿上腿毛迎風飄揚吧?!! 求求了,饒了她的眼楮吧! 白雪痛苦地閉上眼楮,想要逃避這直擊靈魂的畫面。 脹相穿的西裝外套本來就是女款的,套在他三個人里比較優越的肩寬上,幾乎要撐裂衣袖的縫線。 而他露在半裙外邊,沒有任何絲襪遮擋的肌肉結實的小腿,根根毛發清晰可見,猶如他頭上濃密順滑的秀發一樣…… 讓人不由懷疑,是不是天冷了都把人凍出毛來了。 白雪深吸了一口氣,“讓他們換了吧。” 這畫面,除了五條悟能笑出來,其他人都不忍直視。可是五條貓貓完全不想悔改,甚至變本加厲。 “唉?可是好不容易才穿上的嘛。”五條悟單手拍著照,另一只手環過白雪的腰肢,把人帶回自己的懷里,“而且,裝扮成女生,不是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嘛∼” 五條貓貓一本正經地開始忽悠,“你看一般的咒靈和妖怪不都是喜歡對女性和小孩下手,他們就是欺軟怕硬的垃圾啦∼” “可是……”白雪有一絲絲的動搖。 “沒有可是嘛,現在過來監視都是一些咒靈和小妖怪,他們根本分辨不出來的嘛。而且我們都在試衣間這麼久了,再待下去肯定會引起腦花那家伙懷疑的。” “而且,白雪醬總不能讓他們都裝扮成小孩子吧?”五條悟一邊勸說白雪,一邊加緊拍照,“就算有合適的童裝,但是也就中也君身高比較合適——!” “唉,中也君不要動手嘛,這里可是商場哦∼”五條悟說話說到一半,抬頭看著停在眼前的地磚碎塊,“哇∼好危險,破壞地磚可是要賠償的呢∼” 白雪痛苦地捂住了臉。她家貓這張嘴要是能閉上,世界上的紛爭能直接少一半。 怎麼就這麼欠呢? 五條貓貓還在肆意妄為地拉仇恨,“中也君是生氣了嗎?應該不會吧,我說的可是事實呀。” 中原中也︰……! “就是就是,本來就是事實小矮子就不要生氣了嘛。” 旁邊樂得看戲的太宰治也從試衣間走出來。本來太宰治是不需要換衣服的,但剛才他自己說覺得有趣,就跟著一起進去了。 現在出來的,已經不是太宰君,而是太宰醬了。雖然是只把褲子換成了短裙的太宰醬。 太宰治一米八多個子,一雙長腿裸露在外面,僅有一條到他大腿中部的百褶裙遮擋些許皮膚,還有他始終穿在身上的砂色風衣,猛地一看……就很像那些大冬天,穿著風衣不穿褲子的暴露狂變態。 屬于小姑娘看見都要報警的那種。 “嘖。”中原中也嫌棄道,“穿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你不生氣嗎?” 太宰治當然不覺得奇怪,甚褲子換成裙子這件事他也看出來了。但,就像他自己說的,覺得好玩所以換了。 換衣服是他自己選的,他自然沒什麼可氣的。 “不生氣啊,不是很合適我嗎?” 太宰治一邊晃悠著自己的百褶裙,一邊打量著先出來的三位''美女'',妖里妖氣地感慨道,“啊 ,我還以為中也會很合適呢,結果還是不如我這樣子的美男子適合裙子嗎?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啊……” 中原中也直接被氣炸,“你這家伙說什麼?!你這種家伙假扮的女性才是真的讓人惡心!” “哎呀哎呀,小矮子是羨慕我的一雙長腿了嗎∼”太宰治伸手從下到上摸了一把露在外面的腿,“沒辦法呢,我這種天生麗質的美男子總是遭人嫉妒呢∼” 白雪︰……… 太宰治,不僅不以為恥,反而樂在其中。 這家伙甚至給他自己腿上纏上了一圈圈的繃帶。看起來中二氣質爆表,屬于別人看了都要替他腳趾摳地的地步。 五條悟眨眨眼楮,蒼藍的眼眸里隱隱透露出來好奇和興味。他手指著太宰治,看著白雪期待道,“白雪醬我想……” 白雪︰!!! 白雪一把捂住了自家貓貓的嘴,“不,你不想!” 救命! 她這會兒一點都不想和男朋友變成姐妹!花魁貓貓也就算了,畢竟還有歌舞伎這種東西可以解釋,jk貓貓算是什麼離譜限定? 白雪放棄拯救中原中也等三人的衣著了。她發現,她的這趟隊伍里,至少有兩個拼命在搞事的家伙,所以她根本救不了。 但是,該有的疑問還是要有的。 “五條老師,你是真覺得那些咒靈妖怪不會察覺異常嗎?”白雪看過去,兩個一米八多,渾身肌肉,甚至稜角分明的''女生''。 那些咒靈和妖怪不能是真瞎吧?! “不怪異嗎?”白雪由衷地懷疑。 “唔……好像是有哪里不對……”五條悟搓了搓下巴,沉思片刻,“bingo!老師我知道了!” 白雪︰??? 自家貓貓叛逆太久,突然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白雪反而有點不知所措,疑惑道,“老師你知道什……?” “老師我就說哪里不對嘛∼”五條悟在白雪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往前跑了幾步,一把撩開唯一一間還拉著簾子的試衣間,“杰,你這家伙躲什麼躲,都是可以當媽的人,穿裙子算什麼∼” 白雪︰……所以五條老師說的怪異,是被迫害的人少了一個,不夠整整齊齊。 行叭。 五條貓貓,不愧是你。 夏油杰在試衣間躲得好好的,突然就這麼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垂在身側的手都握緊了。 “哈哈哈哈哈杰,你在扭捏什麼呢?真覺得自己是大家閨秀不能見人嘛?” 五條悟一把開拉開簾子,飛快地跑回白雪身後,可以說是很會躲了。 夏油杰微笑著,看向白雪身後,硬壓下來火氣,語氣平靜道,“悟,我們出去談談。” “唉?不要啦,你自己去嘛。”五條悟把腦袋壓在白雪肩膀,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白雪偷偷去看了一眼夏油杰。 嗯,果然,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夏油杰攥緊拳頭,要不是身上的包臀裙限制了行動,他這會兒可能已經沖出去和五條貓貓干架了。 五條貓貓小聲嘟囔道,“白雪醬,杰那家伙絕對是喜歡裙子的。不然他完全可以選擇不穿嘛∼” 夏油杰︰“哈?你還好意思說?” 他拿到那一袋衣服,原本是沒打算換的。特別是抖開了之後,發現是裙子,他就更沒打算換了。 可是,他拿著袋子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余光瞥到了試衣鏡。鏡子里自己下裝上有一大片黃色的不明污漬。 雖然夏油杰自己聞了聞,聞到隱隱的冰淇淋奶油味還有點檸檬的氣息,應該不算是什麼髒東西。 可是他自己知道不是,但這位置,這玩意在別人看來不就是沾上了不可描述的東西了嗎? 不對…… 看位置和量的話,沾上這個詞形容得不太準確,準確的應該是褲子對不可描述的東西進行了噴射攔截。 夏油杰︰…… 那一刻,夏油杰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穿,不穿,這是一個問題。 最終,幾番糾結,他不得不換上袋子里的女裝,同時無比懷念自己已經交公的丑寶。 若是丑寶還在,他至少能從丑寶肚子里抽出來一套備用的袈裟,雖然引人注目了點,但至少比現在這丟人模樣好。 至于和白雪一樣的積分兌換系統,夏油杰他還是個奶媽實習生,沒積分,也沒這種權利。 第166章 第 16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換衣服,可能是沒什麼時間換了。 可是,白雪是真心覺得,這一群潦草的男扮女裝,出去最大的作用是把路人嚇瞎。 這要是真能騙到索,那索絕對是個光長腦子不長眼楮的玩意。 但是五條貓貓堅持,白雪也懶得去反駁了。她只是提出了一點點對這五位'女性'裝扮上的一點點疑問。 比如發型。 比如妝容。 “完全沒有問題。”五條悟笑嘻嘻地從白雪背包里掏出來幾頂假發,“老師我都準備好啦,缺化妝品的話,老師我可以去旁邊買回來哦∼” 白雪“……所以換一身男裝你覺得浪費時間,讓他們化妝化得更像女性,五條老師反而覺得時間充裕了?” 這雙標屬實有點明顯了。 五條貓貓心虛地挪開視線,假裝沒有听到白雪的疑問。 白雪懶得深究,她接過假發朝幾位美女看過去,卻突然發現好像也不是很需要假發。 中原中也,一頭橘色半長發,長度扎個雙馬尾不在話下,甚至能編個麻花辮。 太宰治,一頭短卷發,也可以說是少女感復古小卷,也可以扎兩個小揪揪裝可愛。反正他自己也不覺得丟人。 脹相,他那兩個朝天揪放下來,頭發足夠長了,而且很有層次的頭發,也能算得上是日系層次鎖骨發。 夏油杰就更不用說了。他高專上學的時候,腦袋後面就有個完美得白雪都盤不出來的丸子頭。 現在,更是丸子頭加披肩發,很多女孩子都沒有這麼精致的發型。只能說,他不愧是要當男媽媽的男人,很賢妻良母了。 這五個隨機女裝的倒霉蛋,只有伏黑惠一人,因為一頭小炸毛的原因,需要帶頂假發。 所以…… 白雪默默地抬起手里的假發,手中假發的數量少說也有個五六頂。所以,這肯定不是專門給中原中也他們準備的。 不是給這五位幸運兒準備的。 難不成是給自己用嗎?! 自己用嗎?! 白雪臉上的表情逐漸驚恐,內心閃過無數種可能。 可是這也不應當啊,她自認貓貓對于她身子還是很饞的,應該沒有想要去做個絕育直接變姐妹的想法。 可是…… 這假發難道是只是單純的興趣愛好嗎? “白雪醬在想什麼壞主意嘛。表情都變得凝重了哦∼” 五條悟戳一下白雪的臉,壓在她肩膀上,雙臂垂在她胸前,仿佛在白雪腦子里裝了監控,“這個假發是老師我隨手買的啦,反正總有人要用上,就先備著了嘛∼” 白雪早就習慣五條悟總是和她腦回路直接對接。 也沒有多驚訝,只是听到解釋松了口氣。她總算不用體會從bg變成gl這種刺激的轉變。 但…… 這假發如果是早就備好的話,那今天這五位被迫女裝的倒霉蛋,就真的是被心機貓貓早早算計的結果了? 白雪真心為五位感到默哀。 哦,可能太宰先生不算,他穿女裝屬于自找的。 這一群或是被迫,或是自願的女裝大佬四散開來,帶著屬于他們的'中原中也',開始了勾引腦花的大計。 就像是個游戲,只要收集足夠的咒靈和妖怪的關注度,就有可能觸發腦花的親臨。 沒隔多久,索和與他同流合污的鏖地藏看著妖怪和咒靈傳遞來的信息懷疑人生。 索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面前的桌子上,是有照相能力的咒靈送過來的照片,一共分了三摞。 那咒靈畢竟不是特級,咒力雖然能凝聚成的圖像,但並不如現代的相機拍攝得清晰,只能用來辨認基本的信息。 不過上面有拍攝時間的記錄,這一點還是比較有用的。 索看著第一摞的照片,中原中也身後跟著兩個一米八多的…少女?一個穿只到大腿中間百褶裙,一個穿著西裝短裙畫著紫紅的眼影,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正經人。 索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讓自己注意力集中在中原中也身上……可是這個中原中也沒什麼好關注的啊?! 他手里一摞照片,有幾十張,橫跨了兩個小時,這個中原中也一直在游戲廳打游戲! 要麼就是在投籃機前面投籃要麼就是在打地鼠游戲前面刷分。身邊還圍了一群普通的猴子在給他喝彩。 那分數…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正常人類能打出來的。 索忍住心中的疑惑,安慰自己,沒關系畢竟是咒靈,這種程度的體能是很正常的。 但是,這種清閑的態度很不正常啊! 他在這里勤勤懇懇部署半天,忍辱負重,隱姓埋名,小心謹慎,那個被他盯上的目標反而輕松的像是帶保鏢出街游玩?! 還一帶帶了兩個一米八多的少女?不管這兩個少女好不好看,這個隊伍成分顯然有點驕奢淫逸!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索不理解! 索絕對不承認他是嫉妒! 索放下心中微小的不忿,緩和自己的呼吸翻開另外一摞照片。 他是要成大事的人,上千年的籌謀和等待他都能忍耐,不過是帶著兩個少女出街,那算什麼! 索用真人的殼子露出和煦的微笑分析照片內容,越分析,越覺得中原中也是個精神分裂。 怎麼剛剛還在游戲廳像是個社交牛逼癥患者,身邊圍了一群人觀看還能鎮定自若,甚至和旁邊的人來了個擊掌。 怎麼轉臉就跑去影像租賃店里,躲在角落,抱著自己租的光盤像是個社恐,生怕被別人注意到? 就連走到租賃店老板那里問點東西,看起來都畏畏縮縮的? 一個咒靈,真的有可能換上精神分裂嗎? 索覺得腦袋疼,更有可能是它真人殼子里面,腦子疼。 他閉了閉眼楮,手搭在第三摞照片上,遲遲不想翻開。 旁邊的鏖地藏雖然和索是同一陣營,但是他並沒有什麼同盟之間的友愛精神,“桀桀桀,索,你怎麼不繼續看那些咒靈送來的照片了?怕了嗎?” 索睜開眼楮,面無表情地掃了鏖地藏一樣,“你不用在這里指揮我。你的那些妖怪還一個都沒排上用場呢。” “老夫不是看你手停下來了嗎?”鏖地藏弓著腰笑得陰險,“這可是我們的大計,還是重視一點的好。更何況,索先生還結下了束縛。” “要我提醒你嗎?這是我和山本五郎左衛門的束縛。”索臉上的表情陰沉,看著鏖地藏的目光不善,“不是和你,一個眼珠子做下的束縛。” “是的是的。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鏖地藏笑著,像是根本不在乎索的輕蔑。 索也不在意,只是自己動手翻開第三摞的照片,然後看著照片上的內容,索愣在了原地,就連手都忘記收回來。 索……… 他記得,中原中也這個咒靈是男性吧?是男性吧?! 男性,一般不能拿著這種蝴蝶結發箍直接往自己頭上戴的吧?!不能那麼興致勃勃地去逛女士內衣店,還往自己身上比劃的吧? 照片上的中原中也一邊逛著飾品店,一邊挑選著大蝴蝶結的發箍。身後跟著的,還是……嗯?不是剛才的那兩個一米八多的少女了?! 雖然這里面一個一米七多一個一米八多的,但是那個穿著打扮,那個發型,那種少婦韻味,怎麼看怎麼眼熟…… 索皺著眉仔細打量上面模糊的圖像,試圖辨認出來那一絲熟悉感從何而來。 鏖地藏看著索半天沒有翻開下一頁,直接自己動手翻開了。上面是中原中也,一手拎著一邊正在比對裙子。 蕾絲吊帶粉粉嫩嫩的那種。 索??? 索開始懷疑自己一開始找中原中也資料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性別填錯了。要不然就是拍這些照片的咒靈在驢他! 不…… 等等! 索的腦子飛速轉動,突然有了一絲頓悟。 咒靈……好像是不分男女的,變成人形想要哪種性別都可以更換。所以,中原中也先生原來是中原小姐嗎?! 索的腦內刮起一陣陣風暴。 至此,桌面上的照片算是全部翻開看過。索也還是沒有找到中原中也性格落差這麼大的原因。 他鋪平所有的照片,一邊仔細查看,一邊準備找機會去看看這個中原中也在搞什麼花樣。 只不過,索好沒有決定好什麼時候去找中原中也,他就發現了端倪。 這三組照片怎麼回事? 上面記錄的時間就相差了兩三分鐘,而且還在三摞照片里反復橫跳。也就是說,假設中原中也是真的,那他就要在同一時間段內來回往返這幾個地方。 怎麼可能有人兩分鐘去打完電動又挑選影視光碟,選擇光碟之後又跑到了女士內衣店去?而且還是在這三個地點反復橫跳? 索終于察覺到,這大概是五條悟那家伙搞出來的ど蛾子,是陷阱! 嘖。 索看著模糊的照片,開始思索到底哪一位中原中也才是真正的中原中也。 索眯著眼楮,把那些照片全都擺放在了眼前,一 組一組分析過去。 那個打電動的,身後就跟著兩個不知所謂的女性,看起來不太受重視,應該不是中原中也本人。同理,那個逛女裝店的好像也不是……那就剩下那個租賃影像的了? 也就他身後跟著六眼,和那個治療了! 第167章 第 16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索向來是動腦子的存在,他看著三組照片,已經分析了兩組,那真正的中原中也肯定就在剩下的那一組照片中。 但是…… 他拿起最後一組的照片,開頭一張,上面的中原中也拿著光碟給身後的人看。他身後,一個帶著墨鏡隨心所欲的六眼,一個那個至今摸不到底的治療,還有個橘色頭發的高專女生。 這配置看起來確實是中原中也了。 索︰…… 鏖地藏看著索停滯的動作問道,“不是只剩下這一組照片了嗎?你說的中原中也不就在這里?” 索皮笑肉不笑道,“要不我們還是看看剛才的兩組吧。” 誰想上來就撞到六眼手里啊?! 他是想捕獲中原中也,又不是想去白送!萬一那個六眼長了點腦子,自己帶的那一組不是真的中原中也,那他豈不是過去白給的? 鏖地藏點點頭,嘴里發出了諷刺的笑聲,“桀桀桀,你果然是害怕那個五條悟吧。” 索︰“你不怕你來。除非必要,我反正不想和他對上。” 鏖地藏︰“。” 鏖地藏也不想啊。上一次打照面,他雖然逃掉了,但也被五條悟那個家伙哄掉了大半個腦袋,養傷就養了一個月多。 這種災星只能說,誰踫見誰倒霉。 兩個人試圖從一眾照片中找出來哪一組才是真正的中原中也。就在兩人對著模糊的照片看得眼楮都要瞎了的時候,鏖地藏派出去的小妖回來了幾只。 鏖地藏看了小妖一眼,“有什麼消息嗎?” “鏖地藏大人,您讓俺們監視的那個中原中也居然三個!肯定有人是假扮的!”一個渾身青黑色皮膚的小妖表情嚴肅,眼神里透著興奮的光彩,就等著鏖地藏大人夸獎自己機敏。 鏖地藏︰…… 有那麼一瞬間,鏖地藏覺得自己的部下怕不是都是傻子。 “你說得挺好的,但是我們早就知道了。” 鏖地藏弓著身子臉上保持著陰險的笑容,但是頭上那只血紅的眼楮已經轉來轉去笑得眯成了一個月牙,仿佛在嘲笑鏖地藏手下的垃圾。 索大失所望地托著下巴,“鏖地藏,你這些手下怎麼能比我的咒靈還要落後呢?” 他一直都有推崇咒力和現代科學技術相結合的念頭。正因如此,他才特意去尋找的那個能拍照的咒靈。 可是,這些妖怪是不是太純樸了一點?竟然傳話都還要親自跑回來。他記得妖怪又不是咒靈,是可以用一般電子設備的吧? 嘖,真是鄉下出來的小妖怪,太落後了! ?都市麗人?科技弄潮兒?生育先鋒?索在內心對于這些妖怪無比的嫌棄。 像是察覺了索的不屑,小妖怪在鏖地藏逐漸冷凝的目光下急出了一頭汗,突然跳了起來,“鏖地藏大人,俺還有別的發現!關于那幾位中原中也的!” “什麼發現?你說。” “那些中原中也好像走到一起了。那些中原中也應該是一起行動的。” 鏖地藏︰??? 不是,說的都是日文,怎麼他就是一句話都沒有听懂呢。 小妖怪好像也知道自己表述有錯誤,手舞足蹈道,“不是,就是那些中原中也湊到一起走了!剛才他們還各自在別的地方,有的打游戲,有的試衣服這會兒全聚在一起了!” 索︰? 索他不懂,但是他大受震撼。 不是,那群人費了半天功夫,做出來那麼多個假的中原中也,不就是為了混淆視听嗎?現在聚在一起干什麼啊?! 開中原中也主題party嗎?! 有病嗎?! 鏖地藏也對這個話題十分有興趣,陰險地笑著問道,“桀桀桀那些人在耍什麼手段,有意思然後呢?” 小妖怪無辜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俺就過來報告了。” 鏖地藏︰#!!! 索︰#!!! 這兩個人合理懷疑這個小妖怪是來氣他們的!是生怕他們一個咒靈一個妖怪,死的不夠快,心跳起伏不夠刺激是吧?! “你還不快去繼續跟蹤?!”鏖地藏氣得這會兒連虛偽陰險的笑都不想笑了。 “可是,俺這邊拍的還有些照片,鏖地藏大人不看一看嗎?”小妖怪撓了撓頭,從自己浴袍里掏出來了一部手機。 索︰! 鏖地藏︰!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妖怪,先走在了時代進步的前沿! “干的不錯。”鏖地藏難得夸獎了一句小妖怪,把那個小妖怪激動的臉都紅了。 “沒事沒事,能給鏖地藏大人幫上忙是俺的榮幸!” 小妖怪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還是十分光榮的樣子,從兜里掏出來一根手指,“這手機是俺搶了一個人類的手機!那個人類已經被俺裝進垃圾桶了,俺看他是用這個打開的屏幕!” 鏖地藏笑得更加陰險,“不錯!” 小妖怪一挺胸,繼續邀功,“俺們好幾個妖怪都用這個方法拿到了手機,它們還都不會用拍照功能呢!俺自己摸索出來的方法告訴它們!” “還有別的手機?”索問道,“不如都拿出來,讓我們自己篩選一下。” 鏖地藏點頭,小妖怪倒是听話地把東西掏出來,他手里捧著的少說有五六部手機,還有一些沾血的手指。 鏖地藏珍而重之地拿過手機和手指,感覺自己臉上有光地在索面前晃了晃。 隨後,他裝模作樣地感慨道,“唉,老夫平時也沒時間教導。這些小妖怪也不爭氣。沒有咒靈那種鬼神莫測的術式,只能用手機這種人類的玩意拍拍了。” 索︰……看在有照片的份上,就讓他瞎得瑟一下。 索直接避開鏖地藏炫耀的範圍,避重就輕道︰“人類做出來的東西是不錯,就是現在的數量太多了。” 鏖地藏︰“可不是嘛。要是以前那個時候,這數量的人類全都是妖怪和咒靈的盤中餐,生肝數不勝數,倒也算是好事。現在就不行了,多得讓妖煩躁。” “那個時候快到了,人類還是互相廝殺的時候更有意思。”索手指隔空點了點那台小妖怪的手機,“打開照片看看,至少能方便我們辨認那個是中原中也。” 鏖地藏拿著一根手指,點開了一個手機,點開相冊,果然能看到剛剛才拍的照片。 他們一張一張往後劃動,這照片不是拍到了那個商場里的吊頂,就是拍到了一個小妖怪自己奇奇怪怪的臉。 索&鏖地藏︰…… 可能是眼前這只小妖怪沒教好,拿這部手機的妖怪沒學會怎麼反轉鏡頭吧。 他們放下心中不詳的預感,拿起另外一台劃動,放下,再拿一台,又是,劃動,放下……直到試了所有的手機,里面沒有一個不是自拍的。 被迫看了無數張妖怪鼻孔的索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壓著火氣問道,“妖怪,你的拍照是怎麼學的?是你自己學會用的嗎?” 小妖怪撓了撓腦袋,笑得有點靦腆道,“這位大人怎麼看出來不是俺自己學的。” 索壓住太陽穴蹦出來的青筋,咬牙切齒道,“誰教的?” “害!一個傻了吧唧的人類!把俺認成了什麼玩偶服工作人員了。主動教的俺怎麼用手機拍照。”小妖怪笑得有點得意,“俺學會了轉手就拍了!還拍了好多張呢!” “……其他的那些手機?” “都是俺教的!” 索咬著牙,強壓著火氣問道,“那個教你的人類長什麼樣?” “可是俺臉盲啊……”小妖怪摸摸腦袋,努力回想道,“就一頭白發,有點高的樣子……” “這樣?”索從桌面上找到了一張照片,雖然模糊但是隱約能看見一坨白色和一條長長的黑色。 “唉!對!大人你怎麼知道啊?” “ ”的一聲,索感覺自己腦子里有什麼東西崩掉了,再定楮一看,是旁邊的鏖地藏氣得眼珠子快要爆出來了。 索拍了拍鏖地藏的肩膀,物傷其類道,“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的這些部下都沒有。” 鏖地藏︰……… 索和鏖地藏緩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心頭的火氣給壓下去,這才把一堆手機往旁邊地上一砸。 鏖地藏問道,“怎麼辦,看來那些咒術師已經知道我們在跟蹤他們了,要不要換一種方式?或者先暫時收手?” 索搖了搖頭,“沒關系,有五條悟這個六眼在,不察覺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也不敢直接動手。” 索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瞞住六眼。但是,他特意選擇了室外,還有商場這樣的場所跟蹤。 就是為了用大量的人命作為要挾。 這種人員眾多的商場,咒術界的迂腐之徒,不可能冒險公開咒術咒靈的存在。所以即便被發現,最多不過折損一些小妖怪咒靈罷了。根本算不得什麼。 就像現在送過來的這些手機,也不過是那個六眼一點不高興的警告罷了!對他們根本沒什麼傷害,不痛不癢的。 索吸了口氣,恢復鎮定,準備和鏖地藏商量接下來怎麼辦,“鏖地藏,我們……” “等等。”鏖地藏坐在旁邊,扭頭對他比出了食指放在嘴上的動作,“你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從剛才開始一直在響。” “什麼聲音……”索安靜下來,仔細傾听。 “嘀…嘀…嘀…” 無比規律的嘀嘀聲,重重疊疊,他們倆個朝著聲源看去,正是被他們砸在地上的一堆手機。 索︰! 鏖地藏︰? “轟!!!” 五六台手機同時爆炸,熱浪和高溫的火焰炸了索和鏖地藏一臉。 所以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索和鏖地藏還是沒有領悟到精髓。 第168章 第 16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突如其來的爆炸,直接給索和鏖地藏傷了個好歹。雖然按照常理來說,普通的攻擊對他們,特別是索的傷害並不算大。 但是,架不住那個爆炸的手機里,好像被注入了咒力。那一炸,差點沒把索給炸回快樂老家。 咒力和熱浪火焰融為一體,照著索的頭就削過去。這準確程度,要不是知道五條悟那些人真不在這里,索都懷疑這火焰是術式了。 可即便如此,索在狹小的空間里躲避那些爆炸飛濺的碎片和火焰,也是十分困難,犧牲掉了自己一頭藍色長發還搭上個頭蓋骨,就連身上也是破破爛爛到處都是燒焦的缺口。 要不是真人的殼子屬性是只要保持靈魂的形狀,就可以恢復原樣,索此時可能只能用滾的從廢墟里逃出來。 索摸了摸自己腦袋的缺口,差一點點,自己的腦子也要被對半削開了。 腦花︰……沒了被子,有點涼。 鏖地藏就更不用說了。 他本身就是實際存在的妖怪,普通人的物理攻擊都對他有效,更何況是爆炸呢。 他頭頂上頂著的那麼大一個腦門,這一近距離爆炸,也是直接削掉半個。瓖在腦門上的血紅眼楮都瑟瑟發抖,小心地縮在僅剩下半個腦袋上,生怕一轉把自己轉掉了。 兩個失去了自己頭蓋骨的淒慘反派面面相覷,懷疑人生。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還配不配做一個陰險狡詐的反派。 他們就是說,這一環套一環的,總不能是五條悟那個六眼做的出來的事情吧? 那家伙應該沒那個智商吧?! 如果真是五條悟,他們只能說這麼好的天賦,不當個反派可惜了。 索和鏖地藏兩個從斷壁殘垣中爬起來,準備換一個地方繼續商討大計。畢竟這麼大的爆炸動靜,肯定會招來很多煩人的人類。 一不小心,還容易把五條悟他們引過來。 這兩個家伙在炸得破破爛爛的房子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盡力做到一位反派應有的格調。 打理完畢,才氣定神閑地推開已經只剩小半個的鐵門。 破爛不堪的門應聲倒下,他們隨即邁出房門。看起來還是很有臨危不亂,八風不動的氣場的。 格局,大氣。 只是…… 他們所處的小房間里,水管電路都被炸得損毀嚴重,裸露的管道往外滋著水……索和鏖地藏剛從廢墟里出來,就被當頭一臉,洗了個透心涼。 剛剛他們被火焰燒了一身燎泡,這會兒冰水再一澆,可以說是刺激異常,醍醐灌頂,水都直接灌到他們沒長好的腦殼里面去了。 水浸腦花,新式冰品呢。 好巧不巧,還在周圍等著自己的bss出來的咒靈和小妖怪們,也都拖著殘破的身軀老老實實站在外面。 索和鏖地藏的窘境他們看的一清二楚。那個擅長快照打印的咒靈,還給這副世紀名畫一般的場景來兩張拍照留念。 索︰……腦殼痛。 鏖地藏︰…… 鏖地藏看著索道,“你的部下腦子,也不過如此。” 索︰…… 這邊,索和鏖地藏在冰火兩重天中顏面盡失,另一邊,五條悟一行人的氣氛也十分緊張,可以說是劍拔弩張。 原因,就在于眼前滾開的鍋子。 白雪微笑著,手里端著一個盤子,里面幾團粉粉嫩嫩的東西,“我下哪個鍋里?” 這一瞬間,高專的學生們還有中原中也他們,成功分裂成了兩個組織,吃辣組和不吃辣組,紛紛指向了對組的鍋,情真意切道,“下他們鍋里!” “沒關系哦,你們不用這麼謙讓。”白雪看看鍋子,再看看手中的盤子,語氣柔和道,“一共六種鍋底,我這邊七個腦花呢,一個鍋下一個,還能剩下一個,別擔心。” 說完,一鍋一個豬腦花,通通下進了滾燙的鍋底里。 高專學生們︰!!! 救命啊! 鍋底它髒了!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也死死地盯著在各色鍋底里沉浮的腦花,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倒底是誰點的這個腦花?” 五條悟眨眨眼楮,吹著口哨,事不關己地看向旁邊。 白雪看看五條貓貓,微笑著把最後一團腦花放進五條悟面前的鍋底,“五條老師,多出來一個腦子,就全都給你吧。” 五條悟︰!!! 貓貓驚恐.jpg 他們一行人原本還沒有這麼清閑,只是單純的分成了三組在商場各處轉悠,試圖釣一釣索這條大魚。 可是,五條悟和白雪,還有女裝中原中也和吉野中也四個人,四處轉了半天,沒有踫見索,反而踫到了被小妖怪迫害的普通人。 那個倒血霉的普通人剛剛被一個小妖怪揍了一頓,然後搶走了手機切下手指,塞入垃圾桶里,用微不可聞的聲音求救。 白雪听到了之後,先刷了個治療過去,才幾人幫忙,把人從垃圾桶里拽了出來。 中原中也腳跺了跺地面,“嘖,這種方式總讓我想起來一個討厭的家伙。” “怎麼,太宰先生也嘗試過這種自殺的方式嗎?”白雪瞬間領悟。 中原中也臉□□,“那家伙以前一個月能進去七八次!” 而且回回都是打電話讓他來翻垃圾!後來太宰治那家伙去了武裝偵探社,負責扒垃圾的就是那個白虎了。 “嘖,到哪兒都是給人添麻煩的家伙。”中原中也一腳踹在橫躺著的垃圾桶上,神色不爽道。 他穿著的釘崎野薔薇的半裙揚起來一個小角,露出了他結實的小腿。 倒血霉的那位眼神有點微妙,而後小聲申冤道,“我不是自己要進垃圾桶的!我是被妖…人塞進垃圾桶的!” “被人塞進去的?” “黑手黨辦事絕對不會是這種處理方式,有人在這里發泄私怨嗎?”中原中也單手插兜道,“你應該報警。” 現在還是白天,不是他們黑手黨維持秩序的時候。他這會兒也不會管這種事,打電話報警是最有效的手段。 倒霉蛋先生不太信任中原中也,畢竟正經男人誰穿女裝呢? 看著倒霉蛋奇怪的目光,中原中也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穿著裙子,臉上表情幾度轉變,最後梗著脖子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穿裙子的嗎?!” 倒霉蛋先生︰……沒見過女裝大佬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中原中也向來是個三好青年,雖然被人用奇異的目光打量,但還是關心他人的安危,“你這家伙不知道被誰揍了就干脆報警,磨蹭什麼?” “我說實話,我知道是什麼把我塞進垃圾桶的。”倒霉蛋面色為難道,“但我說了怕你們不信。” “沒事,這位先生你先說一下呢?” “有個渾身青灰色的妖怪把我塞進來的。甚至還揍了我一頓……” 倒霉蛋把這件事說清楚之後,五條悟和白雪對視一眼,心里有了決斷。雖然他們扮成各種中原中也小隊,只是為了混淆視听。 他們也確定索不可能這麼輕易被騙到。但是能耍腦花一時是一時,這麼做至少能讓索分散一下注意力。 但是,有了照片,太快被索看出來的話就沒意思了。手機高清拍照這種事情,能避免最好還是先避免了。 倒霉蛋被安撫了一通之後,被五條悟叫來的輔佐監督接走了。 而五條悟他們則是在商場的一個角落,找到了抱著手機點點搗搗的小妖怪。 白雪看著那個妖怪明顯不認字的樣子,嘴角勾起了惡趣味的微笑。不認字好啊,沒文化好啊,這種小妖怪多好騙啊! 白雪拉著五條悟衣袖,悄悄和五條悟說了自己的計劃。 五條悟笑嘻嘻地點點頭,幾步上前開始忽悠小妖怪。 中原中也站在後面,看著小妖怪被五條悟從白雪哪里學來的話,忽悠得一愣一愣,還滿臉自信,表情逐漸凝固。 高專的女人好可怕! 怪不得紅葉大姐說千萬不要惹一個女人! 被忽悠的小妖怪去找下線去了。 中原中也接到了一通太宰治打來的電話,“喂?你這家伙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中也,我剛才看到了一只柯基,長得好像你哦∼” “青花魚,你欠揍是嗎?!” “唉?不是啦,主要是太無聊了嘛,而且我這邊連一個善良的女性都沒有…”電話那邊的太宰治抱怨得唉聲嘆氣,順口問了一句,“小矮子那邊呢?” “我這邊在看妖怪被忽悠成傻子……” “唉?!好有趣的樣子,我也要看!” 電話掛斷,沒幾分鐘,太宰治就拉著虎杖還有脹相一路跑了過來。中原中也甚至不知道太宰治是怎麼知道他在這里的。 太宰治看了看那幾個還在學習如何拍照,實際上在自拍的小妖怪,笑容里露出了和白雪一樣的陰險。 “啊 ,這個手機拍了照也沒辦法保存呀∼” 小妖怪瞬間抬頭,“什麼意思?” “這手機少裝了東西。所以沒辦法拍照呢。”太宰治笑著彎腰,“先給我,我幫你們調一調,拍下來的照片就能保存了哦∼” 太宰治要過了手機,在每個手機殼內裝了微型炸彈。 白雪看著他的動作,突然有點同情索和鏖地藏。她就是說,索和鏖地藏踫上這一群切開都是黑的家伙,真的不會被襯托成柔弱無助小白花嗎? 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的動作,嘴角抽了抽,“嘖,陰險的家伙。” 白雪附和道,“可不是嘛,索這樣看起來,點可憐啊……” 五條貓貓也湊過來,“哇,好陰暗哦∼” “是的呀。”白雪嘆了口氣,轉身拉著自家貓貓在微型炸彈里注入了一些咒力。 五條貓貓甚至想了想把咒力凝聚成刀刃狀,然後抹掉上面的咒力殘穢。 中原中也︰……你們是沒什麼資格說別人了。 第169章 第 16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小妖怪們帶著手機走了,順帶對著白雪他們一幫人來了一套自拍,完全沒有覺得'中原中也'教他們拍照有哪里不對勁。 白雪看著走掉的小妖怪,疑惑地問五條悟,“五條老師,索的咒術難不成是吸掉周圍人和妖的智商嗎?” 她剛才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耍著玩罷了。 但是,那群小妖怪居然真的信了啊! 真的嗎?他們居然真的信了唉? 就這智商,白雪覺得索也沒啥指望了。 “沒關系吧,反正最後倒霉的都是腦花啦∼” “比起那個……”五條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歪著頭認真道,“白雪醬,我餓了唉。” 六眼的運作本來消耗量就很大,再加上這商場內到處都是咒靈和妖怪,五條悟大腦一上午處理的信息,早就超出了平時一天的處理量。 餓,自然很正常。 “那我們去吃飯。”白雪點點頭,打開手機,“我問問野薔薇她們要不要一起吧。反正虎杖同學都已經聚過來了。” 釘崎野薔薇接到消息,幾乎是秒回,[要!等我!] 一群人分開幾小時後,因為干飯,再次聚在了一起。 雖然對于干飯大家都很積極,但是對于吃什麼爭議就很大了。每個人好像都有自己偏好的食物。 虎杖悠仁舉起自己的手,“吃肉!牛排或者烤肉吧!” 釘崎野薔薇滿臉嫌棄,“你上次就是要吃這種東西,難道都不換一下?” 中原中也無所謂吃什麼,“如果要吃牛排的話,我有幾家推薦的店,味道還不錯。” 虎杖悠仁好奇地問道,“唉?中原先生常吃的店嗎?” 中原中也點頭,“確實是,我還在那里存了幾瓶紅酒……啊,你們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哇!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虎杖悠仁眼楮里冒星星,仿佛是看到了什麼小說照進現實,“五條老師好像都沒有這麼干呢!” 五條貓貓整個人癱在白雪肩膀上,餓得無精打采道,“老師我不喝酒啦。而且,牛排什麼的,配果汁不是也很好嘛,紅酒也是用葡萄釀的了……” 白雪拖著貓貓,無奈地把人往上提了兩下。自家貓貓壓在肩膀上這份重量她都已經習慣了,只是,這回壓得太太少,估計她身後貓貓的腿都在地上拖著呢。 五條貓貓癱成一張貓餅,任由白雪扯來扯去,沒有一絲反抗。 白雪無奈地笑著,看來自家貓是真的餓了,說話都不怎麼說,頭上的毛毛都沒有剛才那麼神采奕奕了。 那就快點選一個吃的吧。 “你們每人說一樣自己想吃的東西吧。”白雪提議道,“說不定能綜合一下。” 虎杖悠仁是最積極的一個,“我想吃肉!什麼樣的肉都可以!” 脹相做為一個寵弟弟的好哥哥,非常地縱容虎杖悠仁,“悠仁吃的就是我想吃的。其他都可以。” 吉野順平笑著道,“我也是都可以,非說的話,可能偏向魚肉吧。” 釘崎野薔薇瞥了虎杖悠仁一眼,“我想吃有點特色的料理吧。實在不行壽司也可以。” 中原中也不自在地揉揉頭發,“我什麼都行,隨你們。” 伏黑惠拿著手機翻了翻,“光吃肉不行吧,至少要有蔬菜的攝入才健康……” 太宰治“那我絕對選螃蟹!蟹肉罐頭也可以!” 中原中也立刻針鋒相對“唯獨這個我不可以!” 五條悟這個時候突然復活一樣,悄悄伸出來一條胳膊,在白雪耳邊,“白雪醬,老師我想去吃自助甜品……” 白雪果斷拒絕,“不行。” 五條悟默默把自己伸出來的手縮了回去。 白雪看了看一群人的選擇,點開手機找找商場里合適的餐廳。不知道是不是橫濱有中華街的原因,商場附近還有好幾家中式的料理店。 “或許……” 一群人停止了互相diss口味,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白雪。 “我們去吃火鍋呢?”白雪點了點一家店的頁面,“反正火鍋什麼都可以涮,你們想怎麼吃都行。” “好耶!” 虎杖悠仁開心地揮揮手,說著不知道從哪里听來的名詞,“那我要吃九宮格!” 白雪“?” 真的嗎? 白雪嚴重懷疑虎杖悠仁這個傻孩子根本不知道九宮格是什麼。 去吃火鍋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白雪帶著一群人去了火鍋店,看著菜單選鍋底。 這家店客流量挺大,鍋底也分了許多種,可以選擇鴛鴦鍋,也可以選擇九宮格。因為是用的傳統的炭燒盆,所以對于一桌點幾個鍋子也沒有限制。 幾個人多點幾個鍋底,也可以幾個人用一種鍋底。 虎杖悠仁坐在桌子前面,開心地晃來晃去,“九宮格,九宮格,火鍋唉!啊!九宮格這邊還被老板畫了個星星,絕對是老板推薦的!” 白雪拿著單子確認道,“虎杖同學你能吃辣嗎?” 虎杖悠仁笑得陽光燦爛,“不知道啊,但是一般的辣度應該可以吧!” 白雪…… 這麼勇? 一般辣度……日本這邊雖然吃的芥末挺嗆人的,但是辣度很輕微的吧?她好像從來沒有吃到過什麼辣味凸現的食物。 而火鍋…… 白雪看了看這家火鍋店的裝修,確定這是個川蜀那邊的人開的火鍋店。川蜀的九宮格,那應該是和微辣沒什麼關系了。 “那我們都要九宮格好了。”釘崎野薔薇隨口說了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吃辣,但是吃太多辣好像容易長痘……” 白雪頭痛地捏了捏鼻根,“等等……” “嗯?白雪姐怎麼了?” “我們認識上,好像產生了一點偏差。”白雪艱難地看著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都勾上了九宮格,“九宮格不是九個口味的火鍋啊……” “唉?” “不是嗎?!” 白雪看著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緩緩道,“九宮格就是分了九個格子涮菜,但是底下是沒有分開的。不存在九個味道的情況。” 虎杖悠仁揉了揉頭發,“啊,原來是這樣,沒關系我覺得辣味我也是可以的!” 說著,還給白雪比了個拇指。 白雪……行叭。 原本白雪想著讓他們一人點一個鍋底的,但是鑒于桌面擺不下,最終她挑了幾個特色的鍋底點了一下。 牛油的,番茄的,清湯的,等等。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心心念念的九宮格也點了兩個。 反正,她自己面前是放了個鴛鴦鍋的。畢竟自家大貓貓是個實打實的甜黨,她不確定貓貓能不能吃得了辣。 至于點菜就比較隨意了。肉類點上一大堆,蔬菜點上一大堆,想要吃什麼直接在菜單上勾選一下。不論是蔬菜,海鮮,菌菇,還是各是肉類,全都可以往鍋里涮。 白雪也不怕這群人吃不完。 畢竟,好幾個青春期的少年,再加上好幾個成年人,食量只大不小。 最後的結果就是,菜單上,除了酒水,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打上了勾。服務員看了,都想勸勸先吃再點。 白雪猶豫了片刻,看看虎視眈眈的一桌人,突然就鎮定下來,“沒事,你們上吧,能吃完。” 服務員……他們倒是想上,但是這桌子也得放得下啊! 雖然,這樣點也沒什麼問題,但上鍋底的時候,服務員看他們的眼神有點像在看傻子。 幾乎快要人均一個鍋底,來吃火鍋吃成自助小火鍋的人,服務員從業多年,也是真沒見過。 菜很快上來了,菜品多得桌子上完全擺不下,服務員不得不從旁邊的桌上拖來人家的放菜架子。 白雪看著一群人期待的眼楮,就知道他們在等著教學。 她先站起來,用公筷分了一盤肥牛進辣鍋里,然後又放了一盤進清湯鍋,解釋道,“直接把肉放進去涮就可以了,等肉變色了基本就可以吃了。” “我放的辣鍋里的還有清湯鍋里的,你們自己試試,吃不了辣就吃清湯鍋的。” “里面什麼都可以放,先涮肉等會兒再涮菜。” “虎杖同學醬料不能涮,那是讓你沾著吃的。” “你要放香菜的話,可以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白雪頭疼地捏著鼻根,轉頭看見自家貓貓躍躍欲試的爪子,“送的冰粉更不行!” 白雪認命,站起來干了幼兒園分餐阿姨的活,“肉熟了,你們一人一片先嘗嘗,要是知道自己不吃辣的話可以直接吃清湯……” “那我絕對要試試辣鍋!”虎杖悠仁第一個歡快地回應,完全沒有被辣鍋里翻滾的層層辣椒嚇退,“我還是能吃辣的!” “哈!我肯定也是能吃辣的。”釘崎野薔薇把s中原中也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一椅背上,手中拿著筷子躍躍欲試。 太宰治垂下眼睫,很快又恢復笑意,“我還挺能吃辣的。清湯的不用給我了!” 中原中也一臉不屑,“我也要辣的!” 隨後一桌子人,沒有一個要清湯里涮出來的肥牛的。 白雪??? 怎麼突然在奇怪的地方攀比起來了。你們真的不怕辣嗎?這不是她所認識的霓虹人啊! 白雪把辣鍋里的肉片默默給一群勇于試辣的人分了,清湯鍋里的肉全都撈給了自家大貓貓。 五條悟拖著下巴撅著嘴,不滿道,“白雪醬,老師我也是想吃辣的嘛∼” 白雪挑眉,揉了揉五條悟的臉,“等會兒你嘗一下我的再說吃不吃辣。” 第170章 第 17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然白雪沒有故意把肉片放進最辣的那個鍋子,但是永遠不要小瞧一個川蜀開火鍋的老板對于辣椒的熱愛。 老板多難得能踫見一個在橫濱選擇吃辣鍋的霓虹人啊!他就像是見了親人一樣親切! 雖然不一定是故鄉人,但是至少吃辣,那都是好朋友!選了這麼多個辣鍋,那那些清湯和番茄鍋什麼的,老板也可以選擇視而不見! 為了表達自己激動的內心,老板特意選了自己店里最上乘的辣椒做的鍋底。 辣鍋送過來的時候,上面翻滾的紅油都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一盤牛肉放下去,白雪依舊只能在辣椒里找肉的震驚。 白雪是不怕辣的,但是,她默默地打開了服務員送來的一瓶瓶椰奶和涼茶,非常貼心地放到了虎杖悠仁他們觸手可及的地方。 免去了一會兒一群人到處找水的尷尬。 最先把肉放進嘴里的是虎杖悠仁,這孩子實在是有點過于實誠,為了嘗一嘗辣鍋里出來的原味牛肉片是什麼味,連碗里的醬料都不沾就塞進了嘴里。 他一邊說著,“好燙好燙。”一邊快速地咀嚼嘴里的牛肉片,然後突然整張臉都被嗆紅了,“好辣!!!” 在辣鍋里翻滾過的肥牛,薄薄的肉片,每一處都沾上了辣鍋里精髓的味道,一口咬下去都能爆出嗆辣又香醇的味道,對于吃辣的人來說無異于一種頂級享受。 但是對于不吃辣的人來說嘛……據說辣味其實是一種痛覺來著。 虎杖悠仁被辣的舌頭都是疼得,就像是嘴里含著的不是肥牛而是一只四處亂撞的蜜蜂,口腔里全都是火辣辣的痛覺。 他吸了一下鼻涕,痛苦道,“這也太辣……咳咳咳咳咳!” 由于情緒過于激動,肥牛上的辣湯直接嗆進了氣管,虎杖悠仁發出了一陣驚天泣地的咳嗽聲,像是差點被辣鍋送走。 吉野順平夾著肥牛的動作突然停滯了。 以他對虎杖同學的了解。雖然虎杖同學會搞怪活躍氣氛,但是一般情況,他應該不會這麼失態的吧? 釘崎野薔薇看著虎杖悠仁的樣子,遞過去一杯水,“切不能吃辣就直接說出來,誰還會嘲笑你?” 說著,她就豪氣干雲地把肉塞進了自己嘴里。 十秒後,桌面上四處找水的人又多了一個。 這真不是釘崎野薔薇在演,而是她真沒想到居然能這麼辣!她平時吃壽司都是蘸醬油的那種老派吃法,根本不會接觸這麼刺激味覺的東西! 救命啊! 白雪于心不忍遞過去了一杯椰奶,“野薔薇你用這個壓壓呢?喝牛奶椰奶之類的東西解辣會好一點。” 釘崎野薔薇一口灌下去,才感到自己的舌頭好受了不少。但是,喝完椰奶之後,反而覺得剛才的肥牛辣的很香了。 就有種意猶未盡。 白雪看著釘崎野薔薇的眼神就明白了,這是一個有吃辣潛力的。 隨後,剩下的人謹慎地端了一杯椰奶在旁邊,開始各自的吃辣之路。 伏黑惠和吉野順平出乎意料地能吃辣,只是喝了兩口奶就停下來了。 脹相則是和虎杖悠仁一樣,差點辣得背過氣去,一個人灌下了三四杯水才好。 太宰治就沒有什麼顧忌,也是這群人里唯一一個沒有端一杯奶在旁邊的人。他一邊吃一邊感慨,“啊,這個辣度,和我以前吃的辣咖喱不相上下呢∼” 說著,太宰治看向旁邊的中原中也不懷好意,“啊 ,中也怎麼不吃?難不成是害怕吃辣嘛∼”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太宰治的激將法對中原中也一激一個準。中原中也直接把一大片裹著辣椒的肥牛塞進了嘴里。 中原中也瞪著太宰治用力地咀嚼,用力地咀嚼,嚼著嚼著,眼神都潰散了,只留下了憋得通紅的脖頸。 “莫西莫西?中也?小矮子你還好嗎?”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眼前揮了揮手,也得不到任何回應。 “白雪小姐,中也他被辣到失去意識了唉∼”太宰治用一種驚奇的語氣,向全桌人報告了這個喜訊。 白雪…… 中原先生走好。 “哈哈哈哈哈哈!”五條貓貓吃著自己盤子里的清湯肥牛,笑得無法自拔。舉起來的手機內存都快被他拍滿了。 白雪夾著自己盤子里的肉片準備吃的時候,五條貓貓突然投來了盯梢一般的凝視。 白雪看看自己紅通通的肉片,再看看已經吃了半天清湯蘸醬的五條貓貓,抬起筷子,“五條老師要試試嗎?真的很辣哦?” 某只屑貓貓對于自己能不能吃辣這件事心里沒有一點逼數,把自己的肉片喂給白雪幾片之後,自信地張開嘴巴,“啊!” 白雪嘆口氣,夾著肉片在醬料碗里滾了一圈,沾上一層芝麻醬緩解一下辣味才塞到了五條悟嘴里。 她雖然沒見過五條老師吃辣,確實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吃辣。可是,就沖著自家貓貓超級喜甜這一點看,辣椒就很難被他接受。 極有可能,這只貓一點辣都吃不得。 五條貓貓眯著眼楮,勾著嘴角快樂地吃肉。 白雪盯著貓,桌面上的人也都盯著五條悟,沒到十秒五條悟臉上的快樂消失了。 五條貓貓!!! 辣! 可是現在表現出來被辣到好丟臉啊! 就算被辣到也應該是那種鎮定地被辣到才行! 五條悟好歹也是要在學生面前耍帥的老師,決定要帥氣地吃辣,他也不是不能忍的!他閉著嘴巴,一聲不吭地嚼完了肉片,看起來仿佛是正常的。 但…… 白雪一直仔細地盯著五條貓貓看,她清晰地看到了貓貓額頭上都被辣出來一層細密的汗珠。 白雪…… 這群人吃辣也太卷了。 奇怪的勝負欲愈演愈烈。 白雪嘆口氣給五條悟遞了一杯椰奶。同時讓學生們各自選擇自己想吃肉往鍋底里下。 被忽略了一會兒會兒的五條貓貓叼著吸管,一口氣吸干了杯子,才開口哼唧道,“白雪醬!好辣哦……” 白雪轉頭準備再遞給五條貓貓一杯涼茶的時候,看到了被辣到上頭的大白貓。 原本五條悟的皮膚就是偏白的那種,這會兒被辣的雙頰都泛著點粉,襯得更加白皙。 他櫻粉色的唇瓣變成了水紅色,眼尾耳尖鼻尖都像染著胭脂。一雙蒼藍的眼眸也帶上水光,我見猶憐。 白雪頓時咽了口口水。 秀…秀色可餐! 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更想要欺負了。 她眼神猶疑了一瞬間,然後異常果斷地又夾了一筷子辣鍋里面涮著的肉片放進五條貓貓的盤子里。 “剛才辣到了呀?”白雪微笑著,帶著點誘哄道,“沒關系,多吃點就習慣了。” 五條悟!!! 白雪醬你不愛我了嗎?! 五條貓貓可憐兮兮的表情沒有得到白雪的同情,反而讓她更加心動了。 她揉揉貓腦袋,溫柔道,“乖哦,多試試。” 五條貓貓頂著一頭蔫下來的毛毛試圖向學生們求救。 然而,接收到他目光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甚至把桌面上的椰奶瓜分了。 他們可都還記得,剛才五條老師拍照的舉動呢。 五條悟……這群學生真是孝死他了。 第171章 第 17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雖然被辣得臉頰緋紅,但是貓貓是那種知難而退的聰明生物嗎? 不存在的。 貓這種動物向來是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它們天生旺盛的好奇心和勝負欲決定了它們腦子里絕對不會有分寸這個詞語。 只看冬天烤火有多少貓貓把自己燒糊了,就知道貓有時候挺憨的。 五條貓貓當然也是貓,必然逃不過貓貓定律。 他吸吸鼻子,叼著插進新的椰奶瓶子里的吸管,看著被白雪夾到盤子里的肥牛,猶豫了一小會兒。 他墨鏡後面那雙蒼藍色的,如同神明俯視人間的眼眸,此時聚精會神地盯著肥牛上面紅通通的辣椒,專注得像是面對世界難題。 那肉片顏色太紅了!彰顯著強烈的存在感,讓貓懷疑那是毒藥還是肉片。 可是…… 五條貓貓的六眼掃了一圈周圍學生們的狀態,悠仁還在小心翼翼地嘗試辣鍋,野薔薇已經適應得不錯,一手椰奶一手涮肉…… 學生們好像都吃得很正常? 所以,也許,辣鍋里面的肥牛也沒有那麼辣?吃習慣了就好? 五條悟偏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女朋友。 白雪注意到自家貓的視線,還有他一直盯著盤子里肉的動作,壓著嘴角的笑意,聲音輕緩道,“五條老師怎麼不吃呢?吃辣這種事情,多試一試就好了哦∼” 白雪的語氣無比誠懇,就好像她沒打算坑貓一樣。 “白雪醬……壞心眼都要露出來了。”五條悟單手托著下巴,看著白雪鎮定自若的表情,癟著嘴點破。 白雪沒有回答,嘴角笑意更深。 “白雪醬果然不愛老師了!老師我那麼慘你都沒有安慰我!”五條悟頂著自己泛紅的眼尾和鼻尖,可憐兮兮又氣鼓鼓地看著白雪。 可惜,白雪的心早就在貓貓一次次裝可憐中練出來了。 “五條老師怎麼能這麼誤會我呢?”她憂傷地眨眨眼楮,眉梢都帶著一抹哀愁,“我怎麼會騙五條老師呢?老師你看所有的學生都開始能吃辣了啊。” 不可能! 內心反駁了一下,五條悟腦子接收著周圍畫面傳遞來的信息,當即愣住了。 五條悟︰??? 他仿佛看到了一鍋假的辣椒。 為什麼剛才還被九宮格里的肉片嗆得死去活來的學生們,還有吃辣吃到意識模糊的中也君全都在一臉鎮定地涮肉,連被椰奶都不拿的?! 不僅不拿,甚至還在往辣鍋里加辣椒?! 這不是真實的世界! 可是六眼又切實地告訴五條悟,他看到的絕不是什麼幻術,在場所有人都在貨真價實地吃辣! 難不成吃辣還可以進化成究極體嗎?! 五條貓貓試探地伸出爪子,用筷子翻了翻自己碟子里的肉片,將信將疑。 白雪彎了彎眼眸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給了五條貓貓致命一擊,“我想讓五條老師再試試嘛,嘗一嘗好不好嘛,五條…哥哥∼” 五條貓貓︰!!! 白雪醬喊他哥哥! 哥!哥! 五條貓貓徹底被自己小女朋友撒嬌沖昏頭腦,渾身血液都在躁動地奔涌。他也不想這麼沖動,可是她都喊他哥哥了! 失去理智的五條悟,一點也沒逼數地夾起來碟子里全部的肥牛,裹著辣椒片一起塞進了嘴里,沒蘸一點醬料,想也沒想地快速咀嚼。 三秒後,白雪快樂地得到了一只七竅冒煙,張口噴火的五條貓貓。 “嗚!” 白雪眼睜睜看著自家貓貓,從泫然欲泣到梨花帶雨,蒼藍的眼眸閃著水光,淚珠晶瑩連成串,從他的眼眶滑落。 貓,被辣哭了。 白雪︰太……太……太嬌弱了!!! 她好愛! 這是什麼限定款的淚眼貓貓啊!絕無僅有,太柔弱可欺了!這不比五條老師平時自己裝無辜的時候看著更加可憐惹人憐惜嗎?! 白雪看著翻滾的辣鍋,就像是看著千金不換的珍寶。從某種角度來說,辣椒,完成了咒術界一群老橘子耗費半生都完不成的目標——讓六眼潰敗。 辣椒,永遠滴神! 五條貓貓顯然是辣得不輕,頭上的白發都蔫蔫地往下垂著,“白雪醬,老師我舌頭好疼啊……” 白雪也有點無奈,誰讓自家貓一激動,那麼一大口都塞進去呢。她現在也只能是多給他幾瓶奶,讓他緩解一下口腔的痛感……痛感?! 辣椒其實是痛覺來著……所以應該算是受傷?! 白雪給五條悟遞奶的動作停滯了。她呼吸急促,有點不敢相信地點開自家貓的血條,試探性地拉著看不見僅有的血條往前一劃。 系統清晰地積分到賬提示響起。 白雪︰!!! 蒼天啊!是積分!她以為她這輩子都賺不到自家貓的積分了! 白雪看著翻滾的辣椒鍋,恨不得當場端回家。以後她和五條老師的公寓里就只有辣椒炒肉,水煮肉片,麻辣香鍋之類的!考慮到五條貓偏愛甜食,最多給加一道辣椒拌草莓! 五條貓貓不可置信地看著白雪凝視辣椒鍋,打了個寒顫,“……白雪醬?” 白雪這才回神,看到了五條貓貓懷疑又帶著警惕的目光。 白雪︰…… #論準備害貓結果被自己的貓看個正著# 嗯……考慮到可持續發展,她還是不要一直欺負自家男朋友的好。畢竟,貓也是會撓人的,特別是晚上。 白雪這麼想著,換了大白貓面前沾滿辣椒的碟子,從清湯鍋里撈出來不少蝦滑肉片,柔和地哄騙貓道,“所以說,我讓老師不要嘗試辣鍋了嘛。五條老師老老實實地吃清湯鍋就好了哦∼” 五條悟哀怨地看著白雪。 “這回怎麼能是我不老實呢?明明是白雪醬在勾引老師我!” “咳咳。”白雪被看得有點心虛,假裝咳嗽了兩聲,轉臉,雙手張開等著五條貓貓撲過來道,“那,要不要我幫你夾?” 白雪的那個動作,基本等于默認這頓飯,五條貓貓可以一直纏著自己,膩在她身上了,她負責喂! 五條貓貓哀怨的眼神僵住了一瞬,逐漸開始游移。 白雪勾著嘴角加大力度,“來嘛,我可以一直抱著五條老師哦∼” 五條貓貓︰!!! 瘋狂心動.jpg “白雪醬太壞了,總是欺負老師……” 五條貓貓嘴上這麼說,身體十分誠實地朝著白雪懷里栽過去。反正都被辣得不輕了,他不能再放棄抱著自己小女朋友撒嬌的機會! 冒煙的五條貓貓倒在白雪腿上的瞬間。 餐桌上的其他人立馬變臉。他們剛剛還鎮定自若,甚至在五條悟被辣哭之後,還在拍照,滿臉辣椒只能算是他們開胃菜,現在突然搶椰奶搶瘋了。 “啊啊啊啊啊辣死我了!誰還有椰奶?!” “我要涼茶!” “啊啊啊啊要死了舌頭!舌頭,我的舌頭!” “該死的太宰,你把那瓶椰奶給我放下!” 桌面上兵荒馬亂的場景,讓倒在白雪腿上辣哭的大貓貓徹底明白,這就是一場針對他的騙局,驚天騙局! 哪兒有人會吃一口辣椒之後,就進化成不怕辣星人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事情的真相就是,這群人甚至連發信息都不需要,就在白雪說了一句話之後,立刻找準了自己的定位,裝作不怕辣的樣子騙他! 高專的學生們也好,那個中也君也好,全都在演戲騙他!!!就為了騙他吃一大口辣椒! 五條貓貓躺在白雪膝蓋上,表面上神情安詳,與世無爭。 實際上,他悄悄拿過旁邊的菜單,照著一個被他們所有人避開的菜品,瘋狂點擊。直到白雪快要低頭,五條貓貓才偷偷把菜單放回,躺在她腿上依舊是一副乖巧的樣子。 火鍋店里,白雪他們一行人已經完美地分成了兩派,能吃辣的守著辣鍋和椰奶瓶子寸步不離,不能吃辣的圍著自己的清湯番茄鍋如獲至寶。 各是食材分為兩份,辣鍋下一下,清湯番茄鍋下一下。保證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在自己喜歡的鍋子里吃到繽紛多彩的食材。 桌面上,氣氛和諧得仿佛一開始針鋒相對的奇怪勝負欲不存在一樣。 就連被辣倒的五條貓貓,在吸夠了自己的白雪醬之後,也成功爬起來霸佔了白雪鴛鴦鍋中清湯的那一邊。 對此,白雪毫無異議。 畢竟,吃辣的人能吃清湯鍋里的菜,也能喝火鍋清湯的湯。但是不能吃的貓貓,根本踫不得白雪的辣鍋鍋底。 怎麼看都是她賺了。 桌面上的各種菜品在快速消耗,逐步減少。看著一大群人絲毫沒有緩下從鍋里撈食材的動作,白雪就知道,她沒有低估這群人的食量。 甚至,在各種食材逐步減少之後,桌面上開啟了搶肉片的行為。不少辣黨正在虎視眈眈地看著清湯鍋里的逐漸變色的肥牛。 白雪勸道,“不用搶的,不夠,我們還可以繼續點菜的……” 沒等白雪說完,服務員就托著一張巨大的盤子,放在了他們桌面上,“各位顧客您好,您加點的餐品已經送到,請慢用。” 白雪看著餐盤上無比新鮮粉嫩的腦花默然無語,“……你們誰點的誰吃吧…” 一瞬間,坐在那個餐盤旁邊的人,飛快地往別處擠。 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白雪抽了一雙公筷,輕輕搗了搗桌面上的幾個腦子,“其實,仔細看這幾個腦子也沒什麼特別嚇人的。” 畢竟是火鍋店里端出來的東西,上面連點血絲都沒有,完全是粉粉嫩嫩的樣子。 比腦花那個腦上長嘴的配置,這些安安靜靜的腦子,簡直貌若天仙! 第172章 第 17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但,腦子就是腦子,即便是貌若天仙的腦花,那也擋不住那粉粉白白的一團上面層層疊疊的褶皺。 高專的學生們看了一眼腦子,然後退得更遠了。 他們一點都不想蹦出來提示,僵尸xx吃掉了火鍋里的腦子。 “你們沒有人想要嘗試一下嗎?”白雪端著一盤子腦子,示意虎杖悠仁他們看一下,“據說這個火鍋煮出來很好吃哦∼” 一瞬間,桌上所有人都底下了自己的頭顱。就連中原中也這種正直從不心虛的性子,都學會了噤聲。 白雪︰…… 她吸口氣,視線環繞桌子一圈,挨個看過去,最終目光停留在了虎杖悠仁櫻粉色的腦袋上。 這粉粉的腦袋,這粉粉的腦子! 嗯,配色相近,虎杖同學就你了! 當然,白雪也不是隨便選的虎杖悠仁當這個倒霉蛋。她是覺得虎杖悠仁這孩子,對食物品種的包容度……應該還不錯? 畢竟虎杖這孩子莽起來,連宿儺手指都能生吞。兩面宿儺那可是千年前的人,死後手指就算能變成咒物,那也絕對不是什麼新鮮手指! 所以虎杖悠仁就等同于生吞了一截,已經包漿的陳年老干尸的手指! 這都能吃,更何況一塊平平無奇的豬腦子呢?這盤豬腦子還是新鮮殺菌消毒過的呢。 這豬腦子活該配虎杖同學!(沒有罵人的意思) 這麼想著,白雪端起來的盤子轉了個,直接送到了虎杖悠仁前面,微笑道,“虎杖同學先來試試呢?你要是覺得不錯,這麼多腦子,也足夠大家每人都嘗一口呢∼” 虎杖悠仁看著送到了他面前的腦子︰!!! “不…不……不要了吧!我不想變喪尸啊!”虎杖悠仁緊緊抓住坐旁邊的吉野順平,“順平也不會想吃的吧?!!!” 虎杖旁邊的吉野順平臉色也變得蒼白,“啊,這種東西我只在美式恐怖片里見過,吃的話還是算了吧……” “可是這是你們點的呀。”白雪偏了偏頭,“浪費食物可不是好習慣。而且腦花這種東西在日本很貴的吧?” “不,這種食材就已經不能用價格衡量了。”伏黑惠平靜的面容下,也是難以描述的抗拒,“雖然貴,但是倒貼錢也很少有人想吃。” 白雪看著幾個腦子為難道,“也不至于那麼抗拒吧,雖然第一眼確實挺精神污染的。但是這個東西在某些地區應該挺常見的?” 釘崎野薔薇一言難盡的表情白雪,“白雪姐,這種東西…你平時會吃嗎?” “沒有吃過哎,不過一會兒可以試試。”白雪無所謂道,“好吃的話也可以再點嘛∼” 高專學生們滿臉的驚恐,“不要一臉鎮定地說出這麼驚悚的事情啊!!!” 他們怎麼會覺得好吃?!他們絕對不會和僵尸一個食譜的! “唔……你們吃了之後再說吧。”白雪無辜地眨眨眼楮,動動筷子給每個鍋底分一個腦花。 高專學生們臉都綠了,卻只能痛苦地看著白雪把一個個腦子送入鍋底。倒底是誰點了腦花啊啊啊?! 在場的人,唯有白雪,和真正點了腦花的五條貓貓,一臉鎮定。 五條貓貓甚至幸災樂禍地托著下巴,“別這麼抗拒嘛,說不定會很好吃哦∼” 太宰治看著自己面前的辣鍋里墜入的腦花,眼皮一抽,然後笑著道,“啊 ,五條老師怎麼這麼開心呢?感覺你異常地關注這個腦花啊?” “才不是呢。”五條悟干脆地反駁,“我可是注意力只在甜品上的人。” “是嗎?可是這種東西,只有點了腦花的人吧?” 五條貓貓,“不可能,我可是對甜品以外的東西都無所謂的。” 白雪眨眨眼楮,從自家貓剛才快速反駁中,知悉了真相。好家伙,這些腦花八成是貓貓的報復吧?好無辜一盤腦花。 她微笑著,下腦花的手輕輕一劃,五條貓貓眼前的鍋子里落入了兩顆腦子。 五條悟︰……… “白雪醬!”貓貓有種汗毛倒立的恐慌。 白雪笑了笑,“我就嘗一口,剩下的都是五條老師的哦∼” 白雪平時也不吃這種東西的,但是這家店里的菜單上已經表明,一經上菜概不退換,所以這腦花今天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硬著頭皮吃下去,總比浪費食物要好。 而且,雖然她沒有吃過腦花,但是干鍋鴨頭,魚頭炖豆腐,甚至是麻辣兔頭她都是吃過的。 這麼想想,她可能也吃掉了不少腦子,所以對于豬腦花……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但是白雪能夠接受品嘗豬腦花,並不代表著桌上的其他人能夠接受這個東西。 心理上的障礙是難以逾越的。 就憑他們見識過索的腦花長牙這種操作,他們就下不去這個筷子! 不說吃煮進鍋底里的腦花了,就是讓他們吃涮了腦花的鍋子里的菜,這群人動筷子的手不是很利落,就好像鍋里煮的不是腦花是榴蓮一樣。 可不論他們怎麼想,火鍋依舊在敬業地沸騰著。落入鍋底的腦花在滾起來的鍋底中,被其他誘人的菜品掩埋,逐漸看不到蹤影。 眼不見心不煩,在某人動筷子撈走一顆蝦球之後,桌面上的搶肉大作戰又開始了。 一群人選擇性遺忘了鍋底里漂浮不定的腦子。 白雪和五條悟對視一眼,五條貓貓可憐兮兮地眨眼楮撒嬌,大概意思就是,能不能不吃腦子? 白雪卻冷酷地搖了搖頭,“老師要好好吃飯哦。” “唉,白雪醬真的好無情哦……” 像是知道靠自己撒嬌,來逃過吃鍋里的腦花無望,五條悟微不可聞地嘆口氣,從旁邊的簍子里抽出數把鐵漏勺,遞給白雪。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可愛的學生們的。 白雪看著漏勺,特別開心地笑了。 自家貓貓一旦走上迫害學生的道路,就會變得十分聰明呢。 鐵質的漏勺沉入各個鍋底,在沸騰的鍋底之下,悄悄戳碎了已經煮熟的腦花。原本一整個完整的腦子,變成了數個看不出來的形狀的碎塊。 完成這一切,白雪才幽幽地放下手,想是什麼也沒做一樣鎮定。 伏黑惠有點疑惑地問道,“白雪姐,你拿這個勺子做什麼?” 白雪溫和地笑了,“沒什麼呀,我覺得筷子撈丸子比較難,給你們放了漏勺,方便吃丸子嘛。” 虎杖悠仁率先拿起漏勺,從鍋底里撈出滿滿一勺,各色食材都有。 “哇!真的超好用!謝謝白雪姐!”不挑食的虎杖悠仁開心地道謝。 白雪余光瞥過那一勺東西,但笑不語。 其他人看著虎杖悠仁拿著鐵漏勺如此搶佔先機,也紛紛加入其中,人手一把漏勺在鍋底里打撈丸子。 “啊!那個牛肉丸是我想吃的!”虎杖悠仁遺憾地看著伏黑惠的漏勺,表情委屈,“伏黑好狡猾啊!那是最後一個牛肉丸了!” 伏黑惠的手腕淡定地一抖,“這種時候就不要學五條老師了。” “你們誰偷吃了我下的肉?!我下了一盤,才吃了一片!”釘崎野薔薇悲憤地看著鍋。 “我沒有。”虎杖悠仁鼓著腮幫子,目光游移。 “我也沒有。”伏黑惠牛肉丸下面壓著兩片肥牛。 吉野順平看看周圍的同學,擦干淨自己的嘴角,笑得一臉靦腆羞澀,好像根本不知道釘崎野薔薇下了一盤肉。 太宰治雙手墊在自己下巴,語調是和五條悟一樣的吊兒郎當,“啊 ,沒有肉了嗎?我還沒見到就沒了呢∼” 說這話的時候,如果他盤子里的肉少那麼幾片,就更可信了。 偷吃的人沒有一個承認自己的罪行的,全都是滿臉的無辜。 勾心斗角的氛圍在餐桌上悄然無聲地蔓延。 唯有中原中也筷子夾著一片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老老實實地道歉,“抱歉,這是你下的肉嗎?我現在也沒辦法還給你了。” 中原中也停頓了片刻,真誠地問道,“不然我再給你點一盤?” 釘崎野薔薇遮了遮眼楮,“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嗎?我覺得還是再給你點一盤吧……一盤夠嗎?可以多點幾盤的,我請客好了。”中原中也放下筷子叫來了服務員,開始新一輪點單。 屬于□□良心身上屬于人性的光輝,再次照耀了高專學生們漆黑的心靈。 高專學生們︰……救,救命啊!中原先生看起來真的很困擾啊! “所以我真的沒吃到肉……”虎杖悠仁鼓著的腮幫子咽下去了,“中原先生我還想吃肉!” “我也沒吃到肉,剛才的蝦滑也不錯。”伏黑惠把盤子里的肉片放進嘴里,繼續補充道。 釘崎野薔薇︰……… 一群人完全沒有掩蓋自己撒謊這件事的想法。他們徹底沒救了的黑心,是連中原中也的人性光輝都照不亮的程度了呢。 等菜上來的時候,虎杖悠仁他們抄起漏勺,直接把鍋里給撈了個干淨,每個人盤子里都囤了一座小小的山包,一邊吃一邊等著新的菜上來。 激烈的搶肉爭奪戰讓他們完全忘記了,鍋底是有腦花存在的鍋底。 而此時,一直被白雪盯著五條悟,也不得不面對自己鍋底里的兩個完整腦花。 煮熟的腦花不再是之前生的時候那麼粉粉嫩嫩,整個腦子變成一種灰紫色又帶著灰粉色的混合顏色。 五條悟夾著一整塊腦子,再次向白雪確認,“真的要吃嗎?白雪醬,不要了吧……” “不行哦,五條老師要是連個腦子都不敢吃,以後遇見腦花該怎麼辦呢?” 五條貓貓無法逃避,干脆眼一閉一大塊腦花直接塞進了嘴里。 虎杖悠仁好奇地問道,“五條老師是什麼樣的口感?” 其他幾人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五條悟咽下去之後,反而沒有剛才那個抗拒,仔細回憶道,“口感的話……大概是像慕斯一樣?軟軟滑滑又帶點糯?” “听起來有點熟悉啊?好像我吃過一樣哈哈哈哈哈。”虎杖悠仁樂呵呵地回道。 “G?悠仁你們不是剛才都吃過了嗎?腦花。” 虎杖悠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剛才肯定沒有吃到像腦子一樣的東西!” 伏黑惠同意地點點頭。 “沒有完整的可是有碎掉的呀∼”五條悟笑嘻嘻地靠在白雪肩膀上,在她無可奈何的眼神下,繼續逗學生,“不然鍋底里怎麼什麼都沒有了,肯定是你們吃啦∼” 白雪也勾著嘴角補充道,“吃得挺干淨的。” 虎杖悠仁幾乎變成一片白板,機械地攪動一下鍋底,“可是,腦花不應該直接煮化在鍋里嗎……” 五條貓貓笑嘻嘻地戳破學生們岌岌可危的希望,“怎麼可能,腦花又不是冰淇淋。” 高專學生們︰……他們現在去吐,還來得及嗎? 第173章 第 17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吐是來不及吐了。 而且高專的學生們回味了一下嘴里的味道,綿密香醇,細膩軟滑,感覺居然還挺好吃?而且是越回想越香的那種!他們居然還有點想再來幾口!!! 對不起,是他們格局小了。 他們不應該看不起喪尸的品味。如果再給他們機會,他們一定看著剛才那盤腦子說再來一份! 中原中也在學生們期待的目光下,手一抖,又點了十來個豬腦花。 等待菜品的時候,剛才一直不在的夏油杰終于揣著手回來了,遠遠的就被五條貓貓看到了他一臉的扭曲。 五條悟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呦!杰你總算回來了,悠仁他們都要開始吃第二波了......啊不過我估計你也吃飽了吧哈哈哈哈哈!” “悟你可閉嘴吧!”夏油杰黑著臉抽了桌邊的一把椅子坐下,一點也不想回憶剛才吃進肚子里的東西。他很長時間都沒有硬塞惡心的咒靈球了,剛才那一通差點沒把苦膽吐出來。 “啊!夏油先生是有事情嗎?”虎杖悠仁恍然大悟,傻乎乎地笑道,“怪不得剛才一直都不在。我都沒有注意到呢。” 伏黑惠一巴掌呼上虎杖悠仁的後腦勺,“你這家伙就記得吃了,注意到了才怪!” “好痛啊......”虎杖悠仁揉揉自己的後腦勺完全沒有在意這一巴掌。對于他時不時後腦勺挨一下這件事,就連脹相都習以為常,就更不要說他自己了。 比起後腦勺的疼痛,虎杖悠仁更關心自己問題的答案。他好奇的目光看向五條老師,卻發現五條老師只是在抱著肚子嘲笑夏油杰,完全沒有解疑的念頭。 虎杖悠仁立馬轉了目光,“白雪姐?” “這里能說嗎?”白雪看向夏油杰,夏油杰對著白雪點點頭。 白雪一邊遞給夏油杰個盛滿燙好的肉和丸子的盤子,一邊解答道,“五條老師讓夏油先生去清理一下周圍的咒靈。” “直接祓除嗎?” “直接祓除太浪費了。” 白雪看著拱進懷里,滿臉吃醋的五條貓貓,拎著他後領子把人給揪出來。答疑解惑這方面干啥啥不行,吃醋倒是第一名,這貓是真的廢了。 “浪費?” 白雪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圍,“夏油先生的咒術不是咒靈操術嗎,反正索都送來這麼多現成的咒靈了,干脆讓夏油先生擴充一下咒靈庫......非要說的話就是策反了吧。” 高專學生們︰“......全部嗎?” “還是要留一點的吧,太過分的話,被索發現就不好玩了。” 五條悟坐在凳子上,仰面躺在白雪腿上算時間,“杰離開挺久的,應該回收了不少咒靈。” 夏油杰嘴角一抽,“雖然確實不少,但是能不能別用回收這個詞,總覺得像吃了一嘴垃圾。” “那個咒靈球不是和垃圾一個味道嘛?”五條貓貓架著墨鏡笑嘻嘻地挑事,“杰你都吃了好幾年了,還在乎這一會兒嘛?” “我最近沒收服咒靈!” “啊...對了!是因為那個腦花嘛。”五條悟勾著嘴角,用那種長輩的語氣賤兮兮地教導道,“腦花可是幫了你吃掉了不少呢,杰,一會兒人家過來了,記得好好道謝哦∼” 夏油杰︰#! “為什麼說一會兒?索會直接過來?”一直不說話的脹相抓住了重點。在場的人雖然都和索有仇,但脹相對于索的厭惡依舊能排在前幾。因此,就連涮豬腦火鍋的時候,脹相都吃的比別人香。 “推測。”夏油杰簡單解釋了一下,“現在周圍的咒靈都是我放出去的,會給索傳遞我們這會兒警惕放松的信息。索說不定會借機過來。所以你們表現得平常一點,別引起他警惕。” “哦哦哦!這樣啊,那我們一定好好演!”虎杖悠仁興致勃勃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夸張地表演著無知無覺。 他對著火鍋神情呆滯,嘴巴微張,差點流出口水來。 伏黑惠扶額,不忍直視。 釘崎野薔薇無比嫌棄道,“虎杖你表演的是智障,不是平常!” 說著她就沒忍住揪著虎杖悠仁臉頰的肉,往兩邊扯。 夏油杰不忍心看這一場''校園暴力'',轉頭端著預先給他盛出來的肉道謝道,“白雪妹妹謝了。” “沒事,不用謝。”白雪搖頭,“我只是順手留出來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只問了問五條老師。” “杰,你可要好好感謝我!這里可全都是我建議白雪醬選的哦∼”五條悟坐起來,腦袋搭在白雪肩膀邀功,但是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看戲。 夏油杰︰......突然就不是很想吃了呢。 出于對五條悟的信任和不信任,夏油杰合理地懷疑眼前這盤東西有詐。不是甜到死,就是里面有什麼不對勁兒的東西。是正常食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都是什麼?”夏油杰謹慎地看著盤子,從外觀上找出一個最琢磨不透的團狀物。 “丸子吧......”白雪一臉鎮定,用著最平靜的表情說著有些心虛的話。 夏油杰夾著的,一面光滑一面像是有褶皺的丸子,不就是被她切開的腦花嗎?而且不僅白雪看出來那是腦子的殘塊了,就連學生們也都看出來了。 “真的?” 五條悟慢悠悠地拖著長腔說道,“就是鵝肝魚丸嘛,杰你連這種東西都不敢吃嗎?真膽小......” “你這家伙!”夏油杰忍著火氣,微笑著問旁邊的高專學生,“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學生們可太知道了,但是他們不想說。 學生們無比真誠道,“就是一種魚丸,口感挺好的,我們這會兒又點了一些。” 可以說是謊話張口就來了。 他們一想到夏油先生知道那是腦子之後的表情,道德就敗壞了,善良也不復存在了!他們突然就體會到了迫害他人的樂趣了! “這樣啊......” 夏油杰信了。他覺得學生不至于和悟那家伙一起騙他。他放心地夾起來那團腦塊放進嘴里,仔細品嘗。 學生們上揚的嘴角,變得悟里悟氣。 這場迫害,突然從白雪和五條悟兩人迫害一群人,變成了一群人迫害夏油杰。隱隱,有了套娃的趨勢。 夏油杰在這種詭異的場景下,嚼嚼嘴里的東西,卻依舊能品味出濃郁的香醇。這丸子,確實和學生們說的一樣口感很好。 悟那家伙真沒惡作劇? 不能吧?天塌了五條悟都不可能轉性! 真要是沒問題,這群人怎麼全都盯著他在看? 學生們感受到夏油杰的目光,關切地問道,“怎麼樣,好吃嗎?” “味道是不錯...”夏油杰疑惑地問道,“但這到底是什麼做的?” 剛好店家陸續把他們新點的菜上上來,學生們嘴角壓抑不住笑地指向某個托盤,“就很普通的豬腦罷了。” 豬腦?! 夏油杰順著看過去,擠擠挨挨的腦花盛在托盤里,那粉白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夏油杰︰......嘔!!! 在一片憋不住的笑聲中,夏油杰終于明白五條悟是會傳染的。 他現在這樣,被一群“五條悟”環繞,大概就是壞事做多報應...... 另一邊,好不容易倒干淨腦子里灌進的水的索和鏖地藏兩人換了個地方繼續監視高專和中原中也的行動。 他們看著手下的咒靈傳遞過來的訊息,這群人還在吃火鍋! 一瞬間,鏖地藏和索差點就地變成漏瑚。好在多年的修養還在,做為一個天天陰謀詭計的反派,他們必不可能因此破防。 只是,一群人都在一起,就讓索有點猶豫不前了。 “人太多了很難接近他們,對中原中也下手。”索翻找著模糊的照片上的人影,“而且這上面三個中原中也,都坐在一起,反而更不好找哪個是真的了。” 鏖地藏諷刺地笑了,“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才和我們百物語組合作的嗎?” “我合作的是地獄里的山本五郎左衛門。”索平淡地瞥了一眼鏖地藏,“你不過是個眼珠子,沒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桀桀桀那你倒是拿出解決辦法來。”鏖地藏看著派去監視犧牲掉的小妖怪,略有些計較道,“我也不想白白浪費手下。” “那種沒用的妖怪,唯一的用處就是擾亂對方視線。能因此有價值地死掉它們該感恩。”索鋪開照片,平靜得仿佛那些妖怪不過是沒有□□具,“而且,現在六眼那邊知道我們的存在,小心謹慎才是上策。” 索不是謹慎到偏執的人,但至少也要有所計劃才會動手。但是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十分不利。原本應該屬于他的咒靈操術,被奪了回去。 影響了他準備多年術式的使用,還缺少了對五條悟的封印的必要條件。 現在,除非五條悟自願,他們很難把人關進獄門疆里。 “嘖!”索皺著眉,看著模糊的照片,目光恨恨幾乎穿透過去,最終如刀子一般刺到照片上的白雪身上。 都是那個女人!他這具身體的記憶也是,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存在,不可能會敗得那麼快!而且這個女人和六眼還那麼緊密! 緊密…… 索的思緒停頓了一下。 除非五條悟自願,不然獄門疆沒有辦法封印他。想讓他自願進入獄門疆,無非是要找到對他比較重要的人…… 索看著照片沉思,而鏖地藏看著索似乎感覺到了他所思所想,“用那個女人威脅六眼嗎?六眼要是不在,捕獲中原中也的行動就沒有人阻攔了。” “確實…關鍵是怎麼從六眼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 雖然索接收了真人的記憶,一想到白雪就能感覺到生切魚片的痛苦,但是,如果他不對白雪的靈魂下手呢?那不就沒有被電擊麻痹的可能,也就不會失去反抗能力…… 比起六眼的破壞力,這個女人的近戰能力倒是有機可乘。 第174章 第 17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在索思索如何接近五條悟他們的時候,他手下的咒靈為他貼心地送來了最新的消息。 五條悟他們還在火鍋店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群人長久地聚集在一起,看他們點菜的姿勢和份量,像是要從早吃到晚不打算挪窩。而索他們在這邊商量對策,策劃陰謀,從早到晚都是干聊。 兩相對比,索心情復雜,總覺得自己此刻像個冤種。 冤種索咽下心中隱隱的羨慕,試圖從紛雜的模糊照片中尋找到可乘之機。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努力倒干淨自己腦殼里的水的時候,負責監視五條悟一行人的咒靈,一個兩個都被夏油杰策反了。現在他接收到的信息,十有八九都是誤導他的。 因而,索和鏖地藏鑽研半天就得出一個結論,沒人能靠近這群人,除了......上菜加湯的服務員。 一妖一咒靈面面相覷。 索︰“...去嗎?” 鏖地藏︰“......你說呢?” 火鍋店里,學生們坐在熱氣騰騰的鍋子前大汗淋灕。甚至由于剛剛搶肉搶過一波,學生們吃東西都帶上了一種倦怠感,動作也不復之前的熱情。 現在桌面上最受歡迎的不再是鍋子里的肉,而是服務員送上來的冰粉冷飲。 虎杖悠仁抱著一瓶冰鎮涼茶降溫,有氣無力道,“五條老師,我們還要在這邊坐多久啊......實在是太熱了。” 不僅熱還有香辣誘人的火鍋味道不斷勾引他們的食欲,以至于學生們冒著一頭汗還在不斷吃著剛剛涮好的,又熱又燙的涮菜。 高專的學生們已經被火鍋腌漬入味了。 現在索要是過來抓人,絕對一抓一個準。這群人沒一個跑得動的。 “啊!不行了,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正對著某一口鍋底的釘崎野薔薇實在是熱得受不了,一拍桌子站起來。 “這就取決于腦那家伙什麼時候過來了。”五條悟身上工整地套著白雪之前選的西裝外套,熱得神情恍惚。 那種純手工的外套不僅修身結實,還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面料考究,考究到冬天穿著西裝也不至于寒冷。放在這會兒,對于五條悟來說就是雪上加霜了。 “那個索不來我們就一直在這邊烤著嗎?!”釘崎野薔薇內心有些微的崩潰,再烤下去,她都要干巴了! 這桌上擺了六個翻滾的鍋底,等同于點了六個小火爐,熱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蒸得人快要熟了,硬生生把冬天的體感溫度給燒成了夏天。後羿射日之前的世界也不過如此了。 “到處亂跑容易在別的地方打起來啊...”五條悟癱著偷懶,完全不想動,”這邊好歹老師我剛剛買下來了,不用考慮戰損,也不用寫報告∼” 釘崎野薔薇︰??? 現在的商場出售都這麼隨意的嗎? “咒術界剩下的老橘子們給疏通的關系,他們也就在這種方面有點用處。” 白雪耐心地給學生們仔細解釋道,“是咒術界高層先墊付的,要是在這邊打起來,完全可以讓高層們賠償損失,算是名正言順地讓他們大出血吧。” 但這只是一小方面,買下商場然後清場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總不能讓索隨手就能抓住一名人質挾持。 虎杖悠仁兩眼蚊香圈圈地听了半天,突然听明白了,“噢嘶!所以一會兒我盡全力搞破壞就對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比了個拇指,“bingo!” 釘崎野薔薇面無表情,不想理會這兩個八嘎師生,“算了,我去買個冰淇淋你們要麼?” “幫我帶個冰棒!”虎杖悠仁立馬抬頭。 “隨便幫我帶一個,謝謝。”伏黑惠靠在椅背上,遠離了滾滾翻騰的鍋底,卻依舊抵擋不住對冰品的渴望。 “老師也要∼要剛才樓梯拐角那家的豪華草莓抹茶巴菲!”五條悟趴在白雪肩膀上如同一灘貓餅,舉手示意。 釘崎野薔薇就像是沒有听到一樣,直接無視掉了五條貓貓的聲音,轉頭對白雪道,“白雪姐你要吃什麼?” “老師我呢?野薔薇是不是忽視了老師!” 白雪︰......說的好像夜蛾先生以前沒被你氣得半死一樣。 白雪一邊按著碎碎念的貓一邊笑著回野薔薇,“隨意幫我帶兩根就行。而且這邊的店確實都買下來了,你可以不用付錢哦∼” “yes!”釘崎野薔薇拉了個吉野順平當壯丁,就買冰品去了。 兩個人前腳剛走,後腳他們這邊就來了位推著小推車的服務員。 服務員推著小推車咕嚕咕嚕地從後廚緩緩靠近他們。推車上整整齊齊擺的都是菜品。 吃著火鍋的一群人剛剛還松弛的氣氛,悄無聲息地緊繃了起來,雖然表面上都還在各自吃著冰粉,搶著鍋里僅存的蔬菜,實際上都在透過各種反光默默關注推車過來的服務員。 小推車並不奇怪,畢竟他們點的菜品實在是太多,特別是豬腦子這種很少有人點的食材,幾乎被點空了。這家店不得不重新進貨,緊趕慢趕才在這會兒把食材送過來。 只是送菜過來的服務員......有點奇怪。服務員頭上戴著頂奇怪的帽子,帽子內部高高聳起,就像是藏了什麼東西,而他耳邊也掛著幾根線一樣的裝飾,一直繞到腦後。 五條悟的六眼掃過去,看不出什麼端倪,于是戳了戳自己小女朋友請求作弊。他們的識別方式可不止六眼一種。 白雪悄悄點開自己的地圖,對上服務員的位置,上面明晃晃的一個“索”正在緩緩走來,名字後面還帶個括號(鏖地藏)。 白雪︰...... 買一送一? 她是真沒想到,他們只是隨便騙騙,就能把索給騙過來。 該說索太自信,還是說他太天真? 白雪直接把消息共享給了桌旁的一圈人,讓他們稍微自然地做一下準備。 緊繃的氣氛瞬間消散,高專的學生們了然地點點頭,神色鎮定,非常自然地憑借準備接菜和搶肉這些動作,成功調整了座位。 現在只要索走近,必然會面對左邊白雪和五條悟,右邊夏油杰和太宰治這麼一個情況。 沒有抵抗能力的學生們,非常自然地被夾在兩撥人中間,離索隔著碩大的一張桌面。這要是能被索第一時間傷到,在場的兩個特級也不用在咒術界混了。 學生們非常平靜地整理著碗筷,像是準備開吃下一波。 沒辦法,現在都知道接近他們的人是索了,完全沒有驚險刺激的可能性了。這就是玩狼人殺拿了預言家還偷偷睜眼了,放眼望去誰是狼誰是好人無比清晰。 玩的都是明牌,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索推著小推車忍辱負重,他總覺得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哪里都透露著不對勁。他腦內復盤今天的各種發展,也沒有找到具體是哪里不對。 但是他的眼皮就是跳個不停。 躲在他頭皮下的鏖地藏諷刺道,“索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閉嘴!這不過是這個真人的殼子一些應激反應罷了!”索在腦殼里冷聲道,“而且,我沒記錯鏖地藏你連六眼的審視害怕吧?。你沒有資格在這里諷刺我。” “老夫可不是害怕。老夫當年藏在那個夏油杰身上,六眼都沒有發現,又怎麼會害怕。”鏖地藏陰險地笑著,“只是你會不會被發現,老夫就不知道了。” “咒靈操術的身體我也用過,我的術式六眼自然也不容易發現。”索很自信,單純講他自己的術式是絕對不會暴露的。 只要他用了他人的身體,不論是氣息還是咒力,他所能展現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是身體主人的信息,就連記憶他也能繼承。偽裝成身體原主人,根本不會出現錯漏。 可,莫名其妙,他當時就那麼點背撞上了真夏油杰的腦子,裝也裝不了了。 索想到自己被迫丟棄了最便利的咒靈操術,臉色就黑上幾分。幸而,現在的無為轉變也能達成目的,他就不多說了。 只是…… 索推著推車看向五條悟他的餐桌,前進的腳步突然就停住了。 碩大的圓桌正對著他,坐著一名中原中也,西裝革履橘色半長發,海藍色眼楮,就連五官都很相似。就是眼楮下面有兩道劃痕。 索︰……? 索覺得這群人在驢他! 那個'中原中也'不是虎杖悠仁嗎?!身上的宿儺味遮都遮不住,還假扮中原中也? 他單知道這群人為了防他搞了很多中原中也的替身,但是沒人說這替身是個高仿啊?!還是內置炸藥的那種高仿。 而且,假中原中也旁邊,居然還坐著個橘短發小姑娘,這個偽裝和假扮,不免有些潦草了吧?性別都不對! 索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不要在意。只要能把五條悟封進獄門疆,中原中也還不是唾手可得。 按照計劃,他搶走白雪——脅迫五條悟進籠子——解決掉夏油杰等人——搶回夏油皮子和中原中也——完成他的人類篩除計劃。 十分完美! 思及計劃,索的余光掃過守門一樣守著學生們的夏油杰和太宰治,想看看怎麼才能逮住那個治療。 這一看,索差點瞎掉自己的雙眼。 五條悟把白雪抱在自己懷里,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化成一灘水,從白雪後背纏上來,雙臂環在白雪胸前,雙腿纏在白雪腿間,根本不留一絲縫隙。 從他懷里搶白雪,做夢呢?人還沒踫到呢無限就先把他停住了! 索盯著白雪和五條悟的時間太久,引起了貓貓的不爽,五條悟癟嘴不滿道,“看什麼看?!不許看!” 說著,索連人帶車被無限推倒了一米開外。 索︰…… 這讓他怎麼搶?! 第175章 第 17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可是,索都走到這里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回頭是不可能回頭的。他只能耐心等待合適的時機。 索此時心情復雜,他既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他的判斷沒有錯,六眼確實很在意這個治療,在意到一直抱在懷里不松手,在意到白雪這個人的性命足以和整個咒術界等價。 索很相信自己對于六眼性格的判斷。五條悟他本身有一定程度的冷漠,這種冷漠特別體現在親疏關系上。 大量普通人的生命,和他在意的人的性命,五條悟絕對會先選擇他在意的人。所以只要他成功挾持住白雪這個人,五條悟必然會老老實實進獄門疆。 但,索不高興的點也在這里,五條悟他抱得太緊了!緊到沒有一絲空隙,他想要把人偷走都沒有可能! 人形拘束衣,莫過于此! 有病嗎? 你懷里這個是氫氣球,手一松就跑了?! 索眼神隱晦地瞪著五條悟扣在白雪腰上的爪子,恨不得直接給他掰開……要是能直接廢了這只手就好了…… 那麼明顯的惡意,五條悟自然是發現了。但是他毫不在意,甚至更加惡劣地把白雪往懷里塞了塞,語氣欠揍道,“不許看!白雪醬才不給你呢∼” 索︰! 索心髒緊縮一下,以為五條悟看透了自己想要搶人的計劃。他新穿的皮子下,縮成一片的真人皮子蓄勢待發,準備一看情況不對就動手。 然而…… “嘖,你嫉妒我有女朋友。”五條悟慢悠悠地繼續道,“就算你饞也不行,白雪醬是我的小女朋友,才不給你呢∼” 索︰??? 誰饞你的女朋友了?! 他活了上千年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六眼!這一屆六眼好好的,怎麼就長了張嘴?! 索憋著一肚子氣,要不是為了計劃,他高低和這個六眼打一架。大不了打不過他就跑,也好過現在這麼憋屈。 “客人怎麼會這樣想呢?”索假笑道,“我不可能有這種念頭。我不過是來上個菜罷了。” “唔……”五條貓貓看著索微不可聞地幾個深呼吸,又平復了心緒,不可思議地望向自家小女朋友,眼神交流︰白雪醬,他不動手唉?怎麼辦? 白雪揉揉貓貓腦袋,笑得十分溫柔,眼神里透露出了她,對于五條老師激不起索的攻擊這件事的毫不意外。 她可太了解五條老師了。 自家的漂亮大貓貓,雖然武力值很高,但是在計謀方面就顯得十分敷衍。能直接武力解決的事,他是絕對不會想要用腦子的。 因而,在計謀方面,美麗廢物這個詞形容自家貓貓,再合適不過了。 白雪掏出來手機,發了條消息讓學生們自行發揮,順帶群里戳了戳全程在旁邊劃水的太宰治,拜托他來和索對線。 索不是喜歡步步為營嗎? 現在給他配一個能看透他每一步走向的人,索得有多開心啊。 太宰治拿著手機托著側臉,鳶色的眼楮在索僵硬屈辱的動作,和五條悟懶散又得意的眼神之間徘徊。 盯了片刻,太宰治突然笑得蔫壞,了然道,“啊 ,五條先生不要誣陷服務員先生嘛。他肯定沒有對白雪小姐起心思。” 最後心思兩個字被太宰治拖長重讀,顯得分外曖昧又詭異。 索听著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他卻沒有點明,反而順著太宰治的話繼續往下,“對,這位先生是理解我的,我對這位小姐沒有任何想法……” “對對對,我可是特別理解服務員先生的。服務員先生怎麼可能會看得上白雪小姐嘛,他明明是看上了五條先生!”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舉起雙手,直接把話題拐到了奇怪的地方。 索︰??? 這還不如看上這個治療呢?!雖然他可男可女,可上可下,但是六眼? 嘔!!! “這位客人不要亂說!”索吸了口氣,忍住翻滾的情緒,差點沒把手里的盤子摔到太宰治臉上,“我!對任何一個人都沒興趣!” “服務員先生對五條先生和白雪小姐都沒有興趣啊……”太宰治滿臉失望地趴在桌子上,“那你這個人真無趣,你走吧。” 索︰“我還要上菜。” “我們可以自己端上來,服務員先生把推車留下就可以了。” 索的動作瞬間僵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反駁了兩句,就斷了自己的後路。突然,他就沒有理由留在桌邊了。 太宰治避開索的視線,在群里打了句,你們咒術界的人也太不禁玩了吧? 索隱隱崩潰的表情讓高專學生們覺得他有那麼一點點可憐,像是被搶走了骨頭的鬣狗,呲牙咧嘴中,透著淒慘。 “有點可憐。”伏黑惠沒頭沒尾地感慨了一句。 “確實確實,看起來超慘的。” 中原中也因為穿了女裝沒有帽子可壓,只能撥了撥額前的劉海,小聲道,“你們先把手機收起來再說。”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收起對著索拍照的手機,“不好意思……平時跟著五條老師學習慣了……” 索的腦子高速運轉,盡可能緩慢地往外遞盤子拖延時間,並且在思索怎樣才能留在這邊,怎樣才能讓六眼放開白雪。 對面的虎杖悠仁看著索磨磨蹭蹭的動作,想到群里白雪發的消息,撓了撓假發突然道,“唉,不然服務員先生幫我們下一下菜,看看火候吧?” “ !”索手中的托盤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這群人都是怎麼回事?! 命中缺丫鬟嗎?!擱這拿他當替身用呢?! 可,虎杖悠仁真不是故意侮辱索的。 他是想著,菜一下到鍋里就會瞬間被搶干淨,誰下菜誰就會落得沒菜可吃的下場,那不如讓根本吃不到的索來下,豈不是公平很多? 而且索不是還想找理由留下來嘛,所以是雙贏。 索這麼大年紀,還從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他向來都是被服務的那個,什麼時候做過這種工作!只可惜現在的形勢根本容不得索拒絕。 “可以。”索黑著一張臉,咬牙強行扯出營業的笑容道,“幾位還有什麼需要的?” “啊,反正都是你來下……”五條悟眼楮突然一亮,從小推車最下面那一層抽出來一個托盤,往索前面一放,“你就先煮這個吧∼” 索低頭,看到了一托盤擠擠挨挨的腦花。每一個都像極了他,又每一個都不是他。 索︰…… 索︰!!! 六眼是知道了吧?!絕對是知道了吧?不然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拿豬腦子來諷刺他?! 索幾乎要暴起傷人,卻听到了虎杖悠仁等人的催促。 “唉,服務員先生你快點,那邊的烤鴨要涼了!我還等著再吃一個腦花呢!” “麻煩豬腦子先下一下吧。腦花比蔬菜熟得慢!我們要等好久才能吃到!” “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吃兩個腦子……” 高專的這群人是真想吃啊! ?真腦花?索︰瑟瑟發抖.jpg 索面色復雜,僵著手指,用筷子一個一個把盤子里粉白的腦花推進沸騰的鍋底,就像是把自己推進去了。恍惚之間,他都能感覺到火鍋沸騰的湯水逐漸把他燙熟…… 五條悟,高專的學生們,甚至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忍不住拿起了手機,對準面露難色的索拍照。 這,不得不拍! 腦花煮腦花,這完全就是名為套娃的世界名畫! 就在眾人沉迷于給腦花拍照的時候,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兩人,拎著兩袋子冷飲冰品從火鍋店門口進來。 “啊!剛才點的菜又上了嗎?”釘崎野薔薇一手握著甜筒,一邊遠遠地看著翻騰的火鍋,睜大眼楮,“白雪姐,他們不會都吃完了吧?有剩我的嗎?!” 白雪示意釘崎野薔薇一個眼神,才道,“沒有呢,東西還在下,你過來剛好吃。” 剛才買冷飲的時候,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完全沒顧得上看手機,自然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是索。 正在下豬腦子的索回頭,就看到了兩個中原中也! 雖然其中一個聲音像是女聲,但是另外一個怎麼都應該是中原中也了吧?!他要是等這兩人靠近,他就有可能直接捕獲中原中也,那針對五條悟的計劃就沒有那麼迫切! 索內心激動翻滾,下豬腦的手都不再平穩,眼神的余光全都放在了吉野順平假扮的中原中也身上。 等他再靠近點,索絕對就會動手! 然而,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的位置在虎杖他們旁邊,直接沖著索走過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兩個人的軌跡,幾乎要繞到白雪他們身後。吉野順平在前,釘崎野薔薇落後他一步,像是護衛一樣,逐漸遠離索。 索感覺不對,想要自己往前一步,伸手抓人,先是被後面的釘崎野薔薇躲開。然後,他想要拽住吉野順平,卻被身後的釘崎野薔薇一把薅住了衣領和頭發。 釘崎野薔薇不爽道,“喂,你這家伙剛才一直就盯著他看,居然還想動手?!” 說著,釘崎野薔薇用力一拽,想把索人給拽過去。 可惜,索人沒被拽過去,反而是頭頂上的線開了,腦殼直接從額頭裂開…… “噗通。”一聲。 索殼子里的腦花,一個自由落體摔進了滾滾的火鍋,和剛才入鍋的惱花成功匯合。 周圍一片死寂。 索︰……! 白雪︰…… 現在,就真的是火鍋煮腦花了…… 第176章 第 17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這一片死寂之中,只有火鍋翻滾的水聲在噗嗤噗嗤地響著。就連飄浮在紅彤彤的紅油鍋底里的腦花,都緊緊地閉著嘴巴,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顆真的腦花。 釘崎野薔薇飛速松開自己拽到的線頭,一步溜到了白雪和五條悟身後。而剛才被索盯上的吉野順平,也被夏油杰拉到自己後面。 索看著火鍋里的自己,抓人的動作僵住,手帶著明顯的顫抖,臉上的表情比死了親爹還要悲痛。 釘崎野薔薇有那麼一點點于心不忍,她站在白雪和五條悟身後探頭,“服務員,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然我給你縫回去?” 索??? 縫你個鬼?! 他現在這個空落落的腦殼,是縫不縫的問題嗎?!他說這是給大家變的魔術,有人信嗎? 有嗎? 這得是什麼樣的腦子才會信這種鬼話? 索內心翻滾,但現在的情況太過復雜,他的腦子直接掉了出來等于暴露了身份,而六眼那一邊根本沒有破綻可言,他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唯有僵直地站立在原地,被動地等著五條悟等人出手。 也許,一旦六眼動手,破綻就會自然而然地出現了? 巧的是,不想動手這方面,高專的人也是一樣的。 或許是索的身份對他們來說,一直是明牌,在場的人雖然明白索的身份暴露了,但是沒有一絲緊張,甚至都沒想著立馬動手。 在火鍋咕嘟咕嘟的冒泡聲中,虎杖悠仁看著鍋里長牙的腦花,特別憂傷地感慨道,“這鍋里的豬腦還能吃嗎?就這麼倒了的話多浪費啊……” 高專學生們!!! 不是? 虎杖你看著那個長了嘴的腦子,還想繼續吃腦花的嗎?! 白雪看著虎杖悠仁的眼神,充滿了佩服,“不愧是虎杖同學,宿儺的手指都能下口的狠人,涮個索牌腦花,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別說了”就連夏油杰都感覺到一陣幻痛,默默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現在只感恩命運,在他還是個腦子的時候這群人沒有吃過火鍋。 索听到虎杖悠仁的這句話,也是面色一變,往後倒退了一大步,看著虎杖悠仁的眼神都帶著警惕。 作為曾經扮演孕婦,既當爹又當媽造出來虎杖悠仁的人,索對于他的體質,再清楚不過。 就連兩面宿儺的毒性都對虎杖悠仁沒什麼作用。索很確定在虎杖悠仁保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自己整個腦子進入虎杖悠仁的身體,絕對是和宿儺一個下場。 可能還要和宿儺搶一下地盤。 他自問是個走智斗路線的反派,真要打起來,他只能是被宿儺按著打。 那畫面,想想都能讓索黑了臉。他看著虎杖悠仁,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貪心不足!” “我嗎?”虎杖悠仁一臉無辜,露出傻乎乎的表情指向自己,“沒有啊,我只是想吃那個豬腦啊長牙的那個我也沒打算吃啊” 虎杖悠仁看看鍋里,再看看周圍的一圈人,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這群人的嫌棄,臉上的表情越發委屈了,“不要浪費食物不是從小學習的優良品格嗎?我只是不想浪費” 釘崎野薔薇看向對面;“你們信嗎?我反正不信。” 伏黑惠面無表情;“好巧,我也不信。” 索自然更不會信虎杖悠仁的解釋,反而越發緊繃。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決定自證清白。他從鍋邊抄起漏勺,一把撈起鍋中的腦花遞給索道,“我真沒打算吃,要不你擦擦再裝回去?” 索 離譜! 高專的這群人根本就是離大譜! 他們當他的腦子是什麼?!還擦擦再裝回去? 虎杖悠仁像是沒有察覺索搖搖欲墜的冷靜,十分耿直地繼續,“不管你裝不裝回去,都先把腦子拿走吧,再煮下去,我怕它熟了。” 索髒話jg 索憋著一口氣,操縱著皮子從漏勺里把腦子給摳了出來。他現在的感覺就很詭異,手心里的腦子是他,活動著的人皮也是他,自己把自己捧在手上這種事,怎麼想怎麼獵奇。 索看著手心上的腦花,還沒等說話,就听見腦子道,“嗝!” 腦花矜持地張嘴給自己打了一個火鍋味的飽嗝。 虎杖悠仁後知後覺地用漏勺攪了一下鍋底,里面空空如也,就連調味的蔥和大蒜都沒剩下,“都沒了” 白雪看著空蕩蕩的鍋,對索真情實感道,“胃口挺好。” 索嘴角一抽,捧著紅油鍋底腌漬入味的自己,突然有了那麼一絲絲嫌棄。 此時,原本還算粉粉白白的腦花上面沾滿了紅油鍋底的牛油,流淌的牛油在冷空氣的作用下凝結成塊,填滿了腦花每一道溝壑。整個腦子捧在手里,有種又滑又膩,還有點濕潤的感覺。 這觸感不能說是舒適,只能說是惡心。 但,因為腦花上面的牛油都輕微地結塊了,所以擦也擦不干淨。索唯一的選擇就是這麼放進皮子里。可……這麼直接放到腦殼里,索內心又很拒絕。 白雪看著索猶豫的樣子,決定給他一點收起自己腦子的動力,“服務員先生,你再不把腦子裝裝好,你的身體就不屬于你了哦∼” 因為一開始看到的索,就是帶著括號鏖地藏的,白雪一直都有在關注那個善于修改他人記憶的妖怪在哪里。 索帶著帽子的時候,頭上凸起來一塊,白雪合理猜測鏖地藏就在他腦殼上面,帽子底下。可是,剛剛索被打開了天靈蓋,頭頂上的凸起突然不翼而飛。 為了保證學生們的安全,白雪就一直開著自己的定位地圖。上面顯示鏖地藏始終俯身在索的皮子上。 白雪……嘖,人家拼車,這兩個拼皮子。 可以說是很低碳環保了。 但是,皮子這種寶貴資源注定是會引來紛爭的。白雪看著索的腦子離開皮子,皮子頭頂上的名字就開始不斷閃爍,逐漸從索變成鏖地藏。 簡而言之就是,鏖地藏想要取而代之,成為這具皮子的新主人。 索也意識到了什麼,神色一厲顧不得對于自己滿身紅油的嫌棄,直接往服務員的皮子里塞。 他和鏖地藏說是合作關系,但實際上可以說是互相利用。 他利用鏖地藏帶來的妖怪勢力,配合咒靈牽制東京,京都那邊的咒術師。而鏖地藏則是利用他的計劃,試圖打通地獄和現世的通道,迎回被封在地獄的山本五郎左衛門。 雖然互相利用,表面上看是很穩定的關系。但是實際上,索和鏖地藏都很清楚,這種合作一有風吹草動立馬迎來破滅。 五條悟把下巴搭在白雪肩膀上,懶散道,“白雪醬還是太善良了嘛,完全可以讓腦花他感受一下杰他的感覺嘛∼” “唔……”白雪偏頭看向夏油杰,禮貌地詢問,“夏油先生想這樣嗎?” “不,不用了。”夏油杰嘴角一抽,感覺自己的腦子再次隱隱作痛,“我覺得索待在自己皮子里就挺好的。” “夏油先生否認了哦。五條老師就不要總想著搞事了。”白雪拍了拍五條悟的胳膊,示意他看戲。 一把把腦子塞回腦殼的索,顧不得一頭的紅油,捏著針線就開始熟練地縫合額頭的裂口。 “……現在男媽媽這麼內卷嗎?居然要求連連針線都這麼熟練?”白雪看著索一針一線仔細把自己腦子縫回皮子,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一句,慈母手中線…… 而鏖地藏,趁機搶佔身體不成,只能暫時隱在皮子的某一個角落。 白雪看著索的動作處理完,輕描淡寫地挑撥離間道,“鏖地藏你確定處理好了嗎?別一會兒直接被——” “嘩啦!!!” 話音未落,面前的桌子突然被掀飛,火鍋滾燙的湯底和桌面上雜七雜八的盤子碟子朝著白雪潑灑過來,被五條悟的無限擋在了十幾厘米外。 白雪!!! 浪費啊!雖然剛才桌上沒剩多少東西,但是也好過現在全沒了啊! 更何況,就算兩邊立場不同,但火鍋鍋底是無辜的!怎麼能直接把火鍋給揚了呢?! 鏖地藏從索的皮子里探出半個身子,“桀桀桀!既然發現了老夫,那你們就把命留在這里吧!” 白雪眨眨眼楮,緩緩道,“你對自己的認知好像不是很清晰呢……”你這樣的我們高專的學生們一個能打十個…… 白雪還沒有說完,高專的學生們先怒了。他們一甩手中筷子,拎起地上的鍋子,直接對著鏖地藏的臉砸了過去。 “我們的火鍋!!!” “你有病嗎?!” “你賠我火鍋!!!” 一聲聲憤怒的咆哮就像是疊buff一樣,對鏖地藏下手越來越重。從剛開始的鍋碗瓢盆,到現在的生熟豬腦摻著飛刀…… 鏖地藏別說讀取記憶篡改記憶了,他自己沒被揍失憶都是個奇跡! 索被鏖地藏的突然發難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朝著門口撤離。 可鏖地藏還在他身上呢。 第177章 第 17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鏖地藏在高專學生們的攻擊下,趁喘息的功夫諷刺索,“不是說要攻克咒術界嗎?現在不過幾個學生你就打退堂鼓了。” “幾個學生?”索一邊往門口跑,一邊諷刺回去,“我看你多長的眼楮不要也罷!” 鏖地藏這家伙當坐在旁邊的五條悟,夏油杰是死的嗎?而且還有個摸不清實力的女人,和特技咒靈脹相,這幾個人現在不出手,任由學生們動手,不代表他們之後不會出手啊! 索運用咒術展開屬于真人的殼子,頂替了剛才使用的服務員皮子。反正都已經暴露了,他自然要用更順手的殼子。 然而索套上了真人的皮子之後,遭受到了更加劇烈的攻擊。 甚至,因為避諱他的術式,除了式神會和他近戰之外,他面對的都是遠程攻擊,什麼咒力砸出來的雞蛋,什麼注入咒力甩成飛刀的肥牛,什麼鍋底里抽出來的湯勺 這些操作都屬于咒力基礎操作,但是又讓人分外意想不到。 索???他不理解?! 現在的高專學生們,打架都這麼不講究的嗎?! “你們這些家伙,難道都不能用點正常攻擊嗎?!” 索再次打掉飛過來的丸子,卻被魚丸上沾著的紅油甩了一臉,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在一次次防御中髒得像是火鍋店里的抹布。 看熱鬧的五條貓貓甚至承擔了“彈藥”制作商的角色,一邊用無限裹著地上的食材送到學生們手上,一邊覺得不夠精彩,還往打出去的食材上淋各色醬汁,番茄醬,沙拉醬,芥末醬 索的身上紅的白的綠的各色都有,五條悟表示玩得十分開心。 自詡是個文化人的索忍無可忍,氣急敗壞道,“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咒術師神秘莫測的格調都要被這群人的攻擊給毀完了!比菜市場大媽打架都不如!!! 但,高專的學生們毫不動容,面無表情回道,“不能。” 他們原本還是非常珍惜食物的,也根本不會浪費食材當武器。可是他們的火鍋被掀了!!! 食材灑了一地!不能吃了! 現在這攻擊是低端不低端,格調不格調的問題嗎?! 不是! 現在是他們要為浪費了的食材出氣的問題! 索抹了一把臉,擦掉臉上糊住眼楮的醬汁,強壓怒火“你們這些東西,就指著我一個人打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因為看你不順眼吧。”吉野順平剛好對上了索質問的目光,他平靜地拍拍充當投手的水母澱月,毫無波瀾又帶點懵懂道,“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一看到這個藍發縫合臉的形象,我就怒從心起” 索看過去,他確定自己的皮子沒有見過這個人,都是什麼仇什麼怨?!剛才砸到他臉上的東西有一多半都是這個人干的! 這合理嗎? 合理嗎?! 這種發泄私怨,照臉招呼的行為,是碳基生物能干出來的事嗎? “而且我們也不是只打你一個。”釘崎野薔薇覺得他們出手還是十分公正的,她指向旁邊還在被砸的鏖地藏,一臉,你看吧的模樣。 索看過去,鏖地藏確實也在被砸,砸得鼻青臉腫滿頭包。但是砸過去的都是干干淨淨的桌椅一類的東西啊!鏖地藏身上一滴油污菜湯都沒有! 反觀他,就跟從垃圾堆里扒出來的一樣!身上的味道一整個離奇! 鏖地藏原本還覺得自己挺慘的,但是在看了索的處境之後,他突然就可以忍受了。甚至還能對索發出毫不留情的嘲笑。 索 所以他們就是故意的,就是針對他! 多損啊! 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過了好半天,索和鏖地藏的境遇才好了一點。 不是學生們怒火平息了,單純是地上沒東西可砸了。 索抓住機會,運起咒力打開阻撓他的玉犬,下一秒卻被加速飛來的勺子打斷胳膊,不到五十米的門口,卻顯得那麼的遙遠。 幸而真人的殼子十分環保,斷個胳膊這種事情,修復好是輕而易舉的。索甩了兩下自己剛長好的胳膊就往門口逃。 高專的學生們緊跟在他們後面追過去,夏油杰和中原中也唯二兩個靠譜的成年人覺得不放心,緊跟在學生後面。太宰治被中原中也拽著,脹相跟著虎杖一起全都追上去了。 就剩下最應該操心學生的五條悟,拽著白雪站在原地。 神情開心,完全就是送孩子上幼兒園解脫了的家長,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拉著白雪,跑到旁邊的甜品店,自己打包了大福和馬卡龍,才慢悠悠地拎著剛才沒吃的的冷飲,邊吃邊抱著白雪墜在一群人後面。 那樣子,不像是追對手的,活像是去旅游度假的。 逃跑的路上,鏖地藏略有不滿地叫住索,“那群學生手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你還逃什麼?” 索…… 要不是多年的涵養,索差點給鏖地藏翻個白眼。 鏖地藏腦子不好用,不清楚雙方的戰力差距,可是索卻十分清楚。 現在,他雖然髒兮兮的但是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創。要是對上那群沒出手的人,身上干淨是干淨了,可是死得也一定很干淨! 沒有動手的那些人一起動手,單憑他和鏖地藏別說和他們僵持一會兒,就是半分鐘也不撐不住。 也就鏖地藏這種對對面實力沒有估量的家伙,才敢說出不要逃跑的話來! 可,鏖地藏也同樣看不起索。 他覺得索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被稱為邪惡。鏖地藏在大多數質樸耿直到沒腦子的妖怪中脫穎而出,靠的就是詭計多端,陰險狡詐,不擇手段。 五條悟他們正派的身份是多好的一個利用點,他們完全可以挾持人質,以此來達成目的! 只要他們手中有人質在,五條悟等人必然投鼠忌器,甚至會因為那些普通人的生命做出很大的讓步,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鏖地藏腦袋上血紅的眼珠轉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現在他們已經從商場逃到了之前商議計策的地方。這里算是橫濱的貧民窟,雖然地勢凹陷,建築低矮破舊,卻密密麻麻居住著沒有價值的人類! 五條悟等人剛才在商場內,擁有的空間封閉,人員疏散干淨的優勢已經沒有了! 這里就該是他們反擊的主場! 索對于鏖地藏的眼神似有所察覺,他瞳孔緊縮了一瞬,“鏖地藏,你別” 話還沒有說完,鏖地藏詭異地笑起來,“索,你難不成還對人類心軟了?” “怎麼可能!你貿然挾持人類是會激怒六眼他們的!”索向來視人命如草芥,如果計劃周全,他不介意親手用人類的尸體堆砌自己成功的道路。 但,前提是計劃周全! 鏖地藏要貿然動手,必定會被六眼等人滅殺的! 可惜,鏖地藏和索是獨立的兩個存在,雙方勢力也是分離調度的。在鏖地藏陰險地笑出聲後,他周圍突然冒出來大量挾持著普通人的妖怪。 鏖地藏轉身,對著追來的高專一群人道,“你們要是再動手,就別怪我們不小心殺了這些人類。” 高專的學生們動作停住,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 可夏油杰對這些猴子的死活不感興趣,脹相就更不可能關心人類的死活。 在場一堆成年人,唯有中原中也被鏖地藏的手段威脅到,皺著眉道,“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桀桀桀,小人妖,我要你們束手就擒。”鏖地藏不知道中原中也是中原中也,只覺得對面那個女裝變態問到了關鍵,“不然這些人就危險了!” 太宰治在旁邊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小人妖,人妖也就算了,還加個小字哈哈哈哈”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左右看看,確定那個人妖是說他,突然暴怒道,“你找死?!!” “啊,你們的態度有問題啊。”鏖地藏眯了眯額頭上頂著的眼楮,笑得殘忍道,“既然你們不想談判,那就不要怪我們動手。” 他身後的那些妖怪們听到這句話,立馬收緊架在人質勃頸上的爪子,尖利的指甲戳進人質的皮肉,血順著森白的利爪流淌下來。 一群被抓住的普通人,突然驚恐了起來,紛紛緊張得求救,“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似乎是覺得震懾力度不夠,鏖地藏抓過一個無辜路人,挾持在自己手上,鋒利的刀刃抵在他脖子上。 “你們快點做選擇,不然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慢悠悠趕過來的白雪,看著這一群被挾持,還劃了傷口的普通人喃喃道“還有這種好事?” 雖然治療普通人的積分不多,但是架不住人多呀。就算一人掙個十分那也有好幾百了。而且,就算她不出手,也完全可以讓夏油杰來治療嘛。 畢竟夏油杰還有按人數治療猴子的ki呢。 鏖地藏,好人啊! 第178章 第 17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臉上的快樂太過耀眼,鏖地藏腦門上血紅的眼楮情不自禁地眯了起來。 他開始懷疑自己抓到的人是不是他們安插的,身上都帶著炸.彈之類的,不然對面怎麼一臉期待? 索此時也覺得疑惑,他確信這麼一點點人質的威脅對五條悟等人是沒用的。 不過幾十至多上百人,六眼想要救下來輕而易舉,可高專的人為何會停下動作,就像真被區區幾個人質掣肘一般。 難不成六眼還有什麼難言之隱?比如突然喪失了部分咒力?或者這些人質里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特別重要的存在? 索內心有一瞬間的激動,偷偷瞄了一眼五條悟,想要確認情況。 然而,五條悟一手搭在白雪肩膀上,一手往嘴里扔著各種顏色可愛的馬卡龍,完全沒有一絲緊張之感。 甚至,在他注意到索的目光後,還一臉不爽地癟嘴,背過身去吃獨食。 索︰…… 呸! 浪費感情! 就這態度,六眼要是真被威脅到,索能把他自己的腦子給吃了。 但,這個結論索沒有打算共享。 索閉口不言,看著越發膨脹的鏖地藏,放棄了勸告的念頭,反正他的盟友真要說也是在地獄里山本五郎左衛門,只是對方的眼珠子還不值得他冒險搶救。 鏖地藏握刀抵在人質脖子上,他還在衡量形勢,可白雪已經等不耐煩了。 白雪眨眨眼楮,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催促道,“鏖地藏,你倒底動不動手?” 現在人質脖子上的傷口,才幾毫米,出血量小到她還沒有治療就已經止血了。白雪覺得反正都要救,不如等個大的。 可是鏖地藏不知道白雪內心的考量。只是覺得對面的態度奇怪,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鏖地藏收斂臉上陰險的笑意,血紅的眼楮轉來轉去,警惕著已經被妖怪包圍的五條悟一行人,“你們再靠近一步,老夫立刻結束這人的性命。” 說著,他手里泛著寒芒刀刃已經陷入路人的皮肉中。 這種程度的威脅算什麼呢? 高專的學生們在白雪趕到之後都放輕松了。更何況白雪本人。 白雪唯一擔心的可能是這些人質的心理狀況。 畢竟,她只是治療,不是心理咨詢師。瀕臨死亡這件事,會對人心理造成很大影響幸運的話不過是像自家貓貓那樣被戳壞腦子,不幸的話,可能就走不出來了。 白雪看了看周圍的人質,那種神態,那種舉動,她突然就不擔心了。 只能說是鏖地藏找了個好地方。 這里算是橫濱的貧民窟,層層疊疊逐階向下的擂缽街,能生活在這里的人本身就不會有心里脆弱這種嬌貴的病。 他們是這個社會的底層,他們發自內心的掙扎求生,望向上面的眼眸都泛著光,即便被妖怪挾持威脅性命,袖口里藏著的都是準備同歸于盡的小刀。 嗯…… 白雪不擔心這些人質的心理狀況了。她有點擔心一會兒這麼多妖怪鬼哭狼嚎,她能不能受的住。 白雪學著五條貓貓的態度,吊兒郎當地抬手撓了撓自己側臉,漫不經心道,“想要動手就動唄,反正我們也沒想好怎麼處理這些目擊者。” 輕浮的態度,看起來確實沒把貧民窟內被抓的人質放在心上。 “你!!!”鏖地藏手中動作加重一瞬,想要把手中的人質甩在一邊,胳膊都要抬起來了,卻突然停住了。 “別用這種方法騙老夫,老夫才不會上當。”鏖地藏陰險地笑著,把手里的無辜路人舉起來,“既然你說不在乎,那老夫就先拿這個人開始好了!” 鏖地藏手上的無辜路人沒有絲毫反應,任由鏖地藏把自己拽過去。 路人他不是害怕得暈過去了。而是,這個路人倒霉蛋是真的沒反應過來。 他剛剛還好在自己的小窩棚里待著,突然就闖進來個長相抽象的玩意把他拎走。這情況太過魔幻,以至于倒了血霉的路人直到現在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鏖地藏拿刀抵在他脖子上,他還在想,自己真是童心未泯,正經人誰做夢夢見妖怪呢?而且,這夢里細節挺多…… 直到他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 倒霉路人︰…… 耤I這特麼不是夢啊! 倒霉路人︰“救——!” 命字還沒有喊出來,倒霉路人就感覺到脖頸一陣冷意,鋒利的刀刃並沒有給他喊出救命的機會。 倒霉路人 白雪睫毛扇動一下,在路人的眼眸因為震驚剛剛睜大的瞬間,一道光暈套在了他身上,傷口瞬間治愈,除了弄髒的衣領,沒有一點痕跡。 倒霉路人︰“……命!救命!我要沒氣了救……嗯?嗯?” 一口氣喊了半天呼救的倒霉路人有點不解,剛才脖頸上冰涼的痛感仿佛是幻覺,可是現在,他除了被抓得有點緊,沒有任何的不適。 他一臉詫異地抬手,摸摸刀口的位置,那里的皮膚一片平滑,和周圍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被劃開的跡象。被抓來的路人臉上,從震驚慌張終于變的驚悚。 倒霉路人︰??? 現在真的是現實嗎?! 是現實怎麼傷口還能愈合,怎麼他還沒死成呢?!難不成他做的是夢中夢? 鏖地藏看著手旁活蹦亂跳的人,臉色黑成了炭,質問道,“你倒底做了什麼?!” “我只是做做本職工作呀。”白雪無辜地眨眼楮,“身為治療,當然不能對人受傷視而不見了。” “行,那老夫讓你做個夠!”鏖地藏的臉色越發難看,揮手讓所有包圍五條悟等人的妖怪動手撕票!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能耐,能救一個人,難道還能救一群人嗎?! 接到命令的妖怪們瞬間變得猙獰,一個個暴出來指甲,朝著它們選定的人質心口,喉嚨刺去。 被妖怪們抓到的人質有的尖叫,有的掙扎,有的直接抽了袖口藏著的小刀,一把劃傷了控制自己的妖怪,有的甚至在妖怪尖利的指甲戳穿胸口之前,先用手指刺入妖怪的眼楮。 他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于此同時,多道光暈幾乎是同時,朝著受傷的人員撲過去,光暈籠罩不過幾秒,人質身上的致命傷都消失不見。 人質們摸摸自己的傷口,露出了瘋子般的笑容。他們握緊自己手中的小刀徑直捅向那些傷了他們的妖怪。 白雪看著這一幕,笑著對夏油杰道,“夏油先生,我已經做過示範了,下一次你來救他們哦∼” “他們?這群猴子?”夏油杰內心痛苦眼瞼一抽,硬著頭皮打開自己的界面,學著白雪的動作釋放治療的技能,像個沒有感情的救猴機器,持續不斷地提供著治療後勤。 人質們有了治療的光暈,越發不怕死,只要能從妖怪身上拽下來一塊肉,那他們都是賺的! 剛剛還佔據優勢的妖怪們,差點被這種當頭一棒給打懵,在被人質們捅了好多刀之後,才恍惚地伸手強行把自己的人質給制服。 一般來講,妖怪的力量是強于普通人的。特別是擂缽街里這些緊衣縮食面黃肌瘦的貧民們。 所以,在每個人質都揍過鏖地藏帶來的那些妖怪之後,人質們再次被鏖地藏手下的妖怪們控制。 然而…… 這一次的人質們卻不像剛才被挾持的時候,安靜得像是鵪鶉,然而一個個躁動得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讓妖怪們覺得燙手! 鏖地藏手邊的這個無辜路人倒是非常安靜。 鏖地藏咬牙道,“我要看看你們要救到什麼時候!” 說著,鏖地藏再次割開了手中倒霉路人的喉嚨。 倒霉路人︰……… 白雪嘴角勾得十分明顯,看向鏖地藏的目光充滿了慈祥,多好一妖怪啊,還能給她提供反復刷分的機會。 倒霉的路人就這麼在鏖地藏手里,死了活,活了死,死了活,活了死。 到最後,這名倒霉的路人直接靠在了鏖地藏身上,一臉愛咋咋地的喪相,徹底開始躺平。 倒霉路人︰麻了。 鏖地藏︰??? 白雪看著鏖地藏臉上的懷疑妖生的表情,勾著嘴角輕柔道,“鏖地藏,雖然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忘了告訴你,治療這種事不消耗咒力,也不需要時間緩沖。” 唰! 白雪的話就像是一根根利劍,穿透了鏖地藏的心。 鏖地藏看看周圍渾身血痕的妖怪,和毫發無損的人質,再看看對面已經坐下來交流附近旅游景點的五條悟一行人,內心油然而生的一股荒誕感。 白雪看著鏖地藏略顯頹喪又帶怨恨的表情,勾著嘴角,“鏖地藏,反正你抓著人質也沒用,不如你直接把人放了吧。” 周圍的妖怪們看向鏖地藏的目光隱含期待。 鏖地藏咬牙切齒道,“你做夢!不可能!” 白雪正打算繼續勸說,卻听到了身後傳來的低沉又帶點漫不經心屬于自家貓貓的聲音。 “真是麻煩死了。”五條悟從白雪身後冒出來,“喂,妖怪,你們倒底想要做什麼?” 鏖地藏忌憚五條悟,後退一步諷刺道,“哈哈哈,可笑,老夫的計劃怎麼會讓你們知道?” “嘖。”五條悟不耐煩地揉揉頭發,“反正你們肯定有什麼目的。不如直接用放了這群人這事做交易。” 一直在旁邊觀察的索,眼眸閃爍了一下。 交易? 那要是他想要交易六眼站在原地不動三分鐘呢? 第179章 第 17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索自然不會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獄門疆算是他們最後的手段,也是唯一能夠克制五條悟的手段,所以絕不能有閃失。而鏖地藏也在人質毫發無損的狀況下明白了這點。 他頭上血紅的眼珠子一轉,一手掐著人質一手指向五條悟,“老夫可以放了這些人,條件是你們把六眼殺了。” 高專的一群人看傻子一樣看著鏖地藏。 怎麼會有妖,那麼普通,又那麼自信? 白雪只是笑笑,非常平靜地問道,“鏖地藏你覺得我們會換嗎?” “你們想讓我們放人,自然要拿出等同價值的條件。”鏖地藏陰險地眯起來眼楮,“六眼一個人的命,換一群人......” “這種話你自己不覺得違心嗎?”白雪听不下去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先不說你根本取不了這些...姑且稱為人質的人姓名。就算你殺得了他們,生命也不是按照價值計算的。一個人的命不比一群人的輕。” 鏖地藏眼珠轉來轉去,“真不在乎,你們也不會談交易了。” “生命在我這里是等價的,但是不代表我就要公平地拯救每一個人吧?”白雪無所謂地攤手,“我又不是聖母,真要選,我必然選我家貓貓好嘛?” “听到沒有,紅眼珠。”五條悟笑嘻嘻地壓在白雪肩膀上,渾身透著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你還是趕緊換一個條件比較好哦,白雪醬是不會拋棄我的∼” 說著,他就想親上白雪的側臉。 白雪嫌棄地把自家貓貓的臉推到了一邊。 五條貓貓︰!!! “白雪醬你不愛老師了?” 貓貓哭泣.jpg 白雪面無表情道︰“五條老師,你剛才偷吃大福沒擦嘴,我不想沾一臉奶油。” 五條貓貓鼓著臉,不高興地團在白雪身上。 旁邊的高專學生簡直沒眼看他們的老師。釘崎野薔薇臉上的表情尤為嫌棄,那個敗德教師都快三十了,還敢像小還一樣纏著白雪姐撒嬌!白雪姐還比他小! 釘崎野薔薇閉了閉眼,直接轉身背對五條悟,眼不見心不煩。 伏黑惠動作頓了一下也跟著轉過了身。他倒不是看不下去,一個從小被五條悟荼毒的人,五條老師在地上撒潑打滾他都見過,這種程度還不至于讓他眼楮疼。 只不過,伏黑惠總覺得,這樣一直看著五條老師,他有被秀一臉的可能。 伏黑惠拒絕這種糟心的狗糧。 可他們這一舉動,讓鏖地藏感覺自己越發被無視了。 一股怒火從鏖地藏心中升起,只可惜這火還沒有燒起來就被一道從自己手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兄弟,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行不行?”被鏖地藏掐住脖子的倒霉路人如是說道。 鏖地藏朝手里的人看過去,倒霉路人莫得感情地回望過去,“你要是缺個血壓儀,我可以攢錢給你買一個,能不能別用我來展示你血壓波動?” 鏖地藏︰??? 鏖地藏精明狡詐的臉上顯出一絲迷惘。 “沒文化......”倒霉路人翻了個白眼給鏖地藏。 他真是受夠了,捏住他脖子的這個妖怪,心情一有波動就加重力度,一有波動就加重力度,表面上看風平浪靜,實際內心比海嘯還要波瀾起伏。 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松松緊緊,緊緊松松,當他脖子是松緊帶嗎?!這還不如一刀把他給嘎了呢! 鏖地藏發現自己確實是威脅不了手中的人質了。 剛才妖怪們嚇一嚇人質還能得到兩三聲尖叫,現在妖怪們就算露出沾血的牙齒,運氣好能得到一句毫無感情的捧哏。 運氣不好,就只有人質滿臉的嫌棄。更有甚者,會直接說,你有口臭。 堂堂妖怪,毫無尊嚴。 在鏖地藏不知如何提條件的時候,索突然出聲道,“我們確實對這些人做不了什麼,但是你們也不想暴露更多吧?這一點才是你們想和我們交易的主要原因吧?” 白雪平靜地看過去,小聲和五條悟說,“五條老師,腦花不愧是腦花唉,他是真有腦子的。” 五條悟也低頭,“那老師去把他腦子搶走?” 索︰......有病吧? 索和腦花你們還能當成兩個人看呢?! 索吸口氣,讓自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壓著脾氣道,“你們對六眼的能力很自信的話,不如給我們五分鐘。這五分鐘內,讓五條悟站在原地不還手,你們也不出手干預。這五分鐘,不論我們是開領域還是逃跑,你們都不能動手如何?” 白雪歪頭,“我們商量一下。” 她轉身,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太宰治發了個訊息,[太宰先生怎麼看?] 太宰治︰[哎呀,那個索應該是有什麼克制五條先生的手段,大概開啟需要一定時間吧] 白雪︰[克制的手段嗎?這個描述有點含糊啊,太宰先生還能分析出來更具體的情況嗎?] 白雪是相信太宰治的能力的。畢竟,這個熱愛自殺的奇異人士系統給的簡介上,都寫著高端玩家手拿劇本。白雪不信能被他們迫害到自己煮自己的腦花,在計謀上能玩過太宰治。 太宰治;[雖然我是個聰慧的美男子,但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白雪;[螃蟹宴,加一年份高檔的繃帶。] 太宰治那邊沉默了片刻,突然發過來一大串的信息︰ [具體是什麼我看不出來,但是應該是針對咒力和力量的。索看起來對那個手段很有信心,所以是啟動之後,五條先生就長期不能參與各種事件。大概率是咒術界的封印。] 白雪︰[那啟動條件就是原地停留五分鐘嗎?] 太宰治︰[應該不超過三分鐘,距離應該也有限制。可能還有什麼具體的啟動道具] 白雪;[好的,謝謝太宰先生] 白雪把問出來的東西都轉到高專一行人的小群里,問問大家的看法。這件事,每個人的看法就很難統一了。 高專的幾個學生雖然平時恨不得動手套五條貓貓麻袋,但關鍵時刻還是謹慎的,他們不太贊成答應索這個條件。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覺得無所謂,他們兩個平時都是游走在危險邊緣的人,這種虛晃一招騙走索底牌的事,他們覺得很值。 五條悟也覺得沒什麼問題,就是... “白雪醬,這種事總感覺好遜啊,一點都不帥氣。”五條悟看著白雪的手機聊天,小聲嘟囔,“老師我在學生面前還是個帥氣穩重的教師啊。” 五條悟也不認為自己真的會有什麼問題,就是覺得直接束手就擒有點丟臉。 白雪想了想,如果索的底牌是封印,那大概率就是術式,只要他們搶到那個封印術式的啟動開關,可以直接讓太宰治動手解除。 就算解除不了,她這邊積分也足夠多了,大不了耗費點積分把貓貓救出來。 “我不覺得那樣的五條老師遜哦。”白雪偏了偏頭,“老師,不然我陪老師一起去試一下?” “白雪醬你是不是不愛老師我了,”五條貓貓眼神委屈,“你絕對是有別的貓了!” “沒有,怎麼會呢。”白雪無奈地笑著,“我只是想早點結束,我們就早點回去。” 回去? 回家! 五條貓貓雙眼發光︰!!!回房間!他還有好多口味沒有試過呢! 瘋狂心動.jpg 貓貓可以不要面子,但是不能不要吃肉!!! “好!回去睡覺!” 白雪︰??? 為什麼她感覺到了微妙的不詳?那個覺,該不會是她吧? 五條悟卻沒給白雪後悔的機會,一把撩開自己的頭發,果斷轉身走到索等人對面,“行,我答應了!你們搞快點!” 五條悟神色期待的,像極了原地跺jio等著鑽盒子的貓。 索︰...... 雖然他達成目的了,但是怎麼就那麼不對味兒呢? 總感覺對面積極主動,而他自己身不由己,就像是剛才自己被坑去煮腦花一樣無力。明明是按照自己的計劃走下去了,但好像又過于順利,以至于擔心會坑到自己…… 這心情,簡直梅開二度。 但,就算是不對味,索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他和高專一行人定下束縛︰ 索和鏖地藏放走人質並且不主動對人質出手。換五條悟站在原地不動,可防御不可攻擊五分鐘,期間高專一行人也不能動手幫五條悟。 束縛達成瞬間,索和鏖地藏立刻對懶懶散散站著的五條悟出手。 索雖然定下了束縛,但是並沒有莽撞地暴露自己手中的獄門疆,反而起手就是威力巨大的術式,先將五條悟周圍的地面打碎。 在一眾碎石和他自己放出的改造人類的遮擋下,才悄悄在五條悟附近放下獄門疆。 索的動作確實隱秘,甚至為了防止五條悟的六眼過早看出來端倪,在他周圍布下無數干擾信息。 只可惜......就算五條悟視線被干擾看不到獄門疆,白雪他們這些時時刻刻關注索動作的人,也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默默地改變了站位,找到最佳的偷疆地點。 攻擊持續了好一會兒。 五條悟開著無限,站在索和鏖地藏攻擊的中間,無聊地打著哈欠道,“腦花,你們不開領域是永遠打不到我的。” “我們不需要開領域了!”索掐著時間,神色中透露出狂喜,“獄門疆,開!” 被隨手丟在地上的獄門疆瞬間延展成筋肉連接的牆,上面碩大的眼楮一轉,而後消失。 站在原地的五條悟身體上生長出來黏連的立方體,束縛住他的手腳。 “唔...感覺不到咒力,力量也削弱了...還挺便利。”五條悟悠哉地低頭看著身上長出來的粘連方塊,“就是有點丑。” 白雪听著自家貓貓的描述,看向獄門疆的眼神突然亮起來。削弱力量,還封印咒力,好東西啊,用來關貓再合適不過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重復利用...... 五條貓貓︰? 第180章 第 18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此時距離五分鐘還有三分多鐘,因為束縛,白雪等人還不能動手。索披著真人的殼子神色越發癲狂,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勝利的希望。 不知道是不是作為反派的通病,索在已經確定自己的計劃成功之後,迫不及待地向白雪等人展示自己的計謀,不抖漏個干淨就不痛快。 索︰“便利?確實是挺便利的!五條悟如何,沒有咒力的感覺是不是很好?你絕對不可能掙脫獄門疆的束縛的!” “白雪醬,這個綁的好緊啊。” 五條悟完全沒有理會索,反而向白雪撒嬌,試圖讓自己小女朋友心疼他一點...至少,別想著把他關盒子里吧? 索卻誤以為這是六眼的回應,臉上的表情越發猖狂,“獄門疆的作用可不僅僅是束縛你。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在四米範圍內停留一分鐘,獄門疆就能封印你千年,五條悟即便你是咒術界的最強,也沒辦法從里面出來!” 五條悟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索,漫不經心道,“你好吵啊。” “馬上就不吵了。”索咧開嘴笑了,“五條悟,千年之後見。” “啪啪啪。”白雪听著索的喋喋不休,非常配合地鼓了鼓掌。高專一行人也跟著一起鼓起了掌。 剛說完自以為很帥氣的台詞的索︰??? 這一陣鼓掌聲,就像是憑空一盆冷水直接澆到索腦袋頂。 他不理解! 不理解! 五條悟要被都被封印了,這群人為社麼一個個氣定神閑一點都不著急?! 索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那一聲聲鼓掌聲就像是震耳欲聾的諷刺! “你們鼓什麼掌?!” 白雪無辜地歪歪頭,看向索,“我只是感謝你給我們講解,沒有別的意思呀。” 白雪是真心覺得索講得太好了。她從中受益頗多,比如,她知道了那個長著眼楮的東西叫做獄門疆,也知道那個東西的開啟方法......而且,千年之後見這句話不就暗示獄門疆里面時間停滯? 那豈不是......超級無敵保鮮貓盒? 白雪︰瘋狂心動! 五條貓貓看著白雪越來越亮的眼楮,突然有那麼億點點慌。他被越來越緊獄門疆束縛得幾乎站不穩,但是他並不在乎這種事情,他只顧得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白雪。 “白雪醬?你剛才是不是很開心?”五條貓貓的聲音,委屈得像是發現主人偷吃小魚干的貓,“你絕對是不愛我了!” 悲憤中透著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白雪無辜地眨眨眼楮,“沒有哦,我感覺現在的五條老師超惹人憐愛呢∼獄門疆真是個好東西。” 五條貓貓︰??? 三十七度的嘴唇怎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白雪醬,再這樣我要哭了哦?” 白雪沉默了片刻,想象一下...淚眼朦朧的柔弱貓貓? 可惡,更興奮了呢! “嘶......”白雪輕吸一口氣,眼神里透露的滿滿都是期待,勾著壓不下來的嘴角輕聲問,“那五條老師能哭久一點嗎?” 五條悟︰…… 自己的小女朋友,好像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屬性。 索看著完全沒有緊張感的五條悟等人,狂喜的臉色逐漸變黑,從剛才的狂喜中冷靜下來。 現在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幾秒,他也不欲與白雪等人糾纏,直接關閉了獄門疆。 原本那麼大只的五條貓貓就這麼刷地一下,被收進盒子里。 白雪手指彎曲一下,感覺到了些微地不悅,她看看手機里的倒計時,“三,二,一,動手吧。” 白雪話音落下,夏油杰最先出手,巨大的虹龍從他掌心放出,環繞住高專的學生和不能被踫到的中原中也。 虹龍堅硬的軀體形成了最佳的屏障,虹龍身軀之外,索和夏油杰就像是貓和老鼠一個逃一個追。 索作為咒靈操術的可操作對象,對于夏油杰的防備可以說是達到了頂峰。兩人交手卻沒有一絲近戰的可能,始終是改造人類和被操縱的咒靈之間的戰斗,就連距離都始終保持在十米開外。 夏油杰克制索,索可以改造中原中也。 按照這個互相克制的理論,中原中也應該躲著索四處逃竄,可惜,索至今都不知道那三個橘色頭發的中原中也到底誰才是真的。 索面色陰沉地防備著夏油杰的攻擊,眼神在虹龍保護起來的三個“中原中也”身上掃視。 與此同時,鏖地藏挪動腳步想要悄悄回收獄門疆。 只可惜獄門疆早就被白雪等人看在眼里,鏖地藏一動白雪立刻做出了反應。 鏖地藏的手還沒有踫到落在地面上的獄門疆,一道殘影朝著他的手斬去。 鏖地藏猛然躲開,收回自己的手臂,他抬頭對上了手中握著刀似笑非笑的白雪,“你想要做什麼?” 白雪的刀壓在獄門疆上,勾著微笑道,“鏖地藏,偷貓可是不行的。” 明明是輕柔的語氣,卻生生讓鏖地藏出了一身的冷汗。 索和鏖地藏犯了一個非常明顯的錯誤。因為六眼過于壓倒性的強大,他們忽略了沒有五條悟之後,高專剩下的人的戰力,依舊是不容小覷的。 他們和高專的人就像是天平的兩邊,因為高專一方擁有五條悟這個壓秤的砝碼,他們一直沒有勝算,所以索和鏖地藏下意識就忽略了托盤上的其他砝碼。 然而,即便拿走了天平上的五條悟,其他的砝碼依舊穩穩地壓著托盤,天枰的指針始終指向高專一行人。 鏖地藏躲開白雪刀劍所及的範圍,縮著脖子陰險地辯解,“白雪閣下又何必為難老夫呢?老夫不過是來回收點東西罷了。” “回收?沒有人教過你別人家的東西不要踫嗎?” 白雪彎腰從地上撿起來裝了貓的盒子(劃掉)獄門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更何況這個獄門疆不是索說給我了嗎?” 索︰“?我什麼時候說過?!” “啊呀,剛剛才說過的你忘了?也是,畢竟是泡過水的腦子不好用也是正常。” 白雪溫和地笑著,像是包容腦子不好用的殘疾人士,仔細解釋道,“你不是說獄門疆是專門給五條老師準備的嗎?那就是五條老師的東西了。我幫他收著有什麼問題嗎?” 索;“胡說八道!” 索暫時放棄捕獲中原中也,反而攻向白雪,搶奪獄門疆。夏油杰緊跟在索身後,不斷操縱咒靈攻擊。 “鏖地藏絕對不能讓他們把獄門疆帶走!高專肯定有方法接觸獄門疆的封印!”索看著縮脖子的鏖地藏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挑明他的忌憚,“你別在那邊袖手旁觀!” 鏖地藏頭上血紅的眼楮一眯,“老夫自然不會。既然你的獄門疆撐不了多久,那就現在動手!” 鏖地藏兩袖一揮,一直潛伏在擂缽街的妖怪們盡數出動,對白雪等人形成包圍之勢。幾乎是同時,索曾經策反驅使的咒靈們也紛紛從各種縫隙冒出。 層層疊疊的對手把高專一行人圍得密不透風。 擂缽街本就是索和鏖地藏最終要動手的地方,現在五條悟被封印,雖然還有白雪等人對他們造成的影響,但已經是不得不動手了。 索已經決定,等等白雪等人消耗得差不多,就直接展開領域,到時候就不用他來辨別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中原中也。 密密麻麻的妖怪和咒靈遮蔽天空,周遭的光線都變得晦暗。 能看見咒靈的高專學生們表情變得嚴肅。現在咒靈的這個數量,已經可以被稱為天災了。就算他們經過訓練能夠對付特技咒靈,但是這個數目還是容易有疏漏! 伏黑惠最先反應過來,皺著眉打電話,給留在高專的人報告情況。然而撥出去的電話卻是忙音。 索笑道,“你們不用打電話了,東京京都那邊的咒術師也在忙著祓除咒靈,他們趕不及過來。” 高專的學生放下手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和他們的緊張不同,看不見咒靈的太宰治就顯得分外輕松,他手搭在眼楮上感慨,“啊 ,原來這里妖怪有這麼多的嗎?好壯觀哦。” 中原中也黑著臉一把拉住快要跑出虹龍保護範圍的太宰治,“你這家伙別到處找死!” 雖然咒術對太宰治無效,但是咒靈用物理攻擊,打太宰治一打一個準。中原中也不得不緊跟著太宰治。 “行吧。”太宰治單手插在風衣兜里,對著白雪揮揮手,“白雪小姐,那就麻煩你過來了。” “好哦太宰先生你稍等。”白雪也沒有絲毫緊張感,捏住手里的獄門疆在殘破的地面上跳來跳去,想要找到機會接近太宰治。 索也從太宰治和白雪的對話中看出來了點什麼,一邊驅使咒靈圍困學生們,一邊全力阻撓白雪和太宰治匯合。 白雪鼻梁上架著眼鏡,一邊哀嘆自己今天看了那麼多丑東西,一邊毫不留情地斬斷襲擊她的咒靈的脖頸。她所站之地,全都是咒靈死時逸散的咒力。 索和鏖地藏的攻擊也越發頻繁,白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不斷下沉,他們所在的位置,地面越來越薄。 “感覺有點難過去啊......”白雪看看自己和太宰治的距離,略微顯得有些苦惱。 她雖然嘴上說著要把貓貓關進盒子,但是沒有徹底搞清楚的盒子,她暫且不想讓五條老師待太久。 可是現在,把貓貓放出來的事情被索百般阻撓。 嘖... 既然她過不去,那就先讓貓盒過去好了。 暴力快遞什麼的...有時候確實有用!五條老師在獄門疆里……應該感覺不到吧? 白雪看著手里眼楮都沒有睜開的疆,略顯心虛道,“五條老師,這都是為了放你出來,所以拿你當球…踢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獄門疆里的五條貓貓︰??? 現在要是漏瑚在現場,八成能笑出聲來。 什麼叫做天道好輪回,這就叫做天道好輪回! 他五條悟也有今天!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漏瑚快樂盒dge感謝在2022-02-2820:46:57~2022-03-0121:08: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n5瓶;墨色痕跡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81章 第 18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覺得自己仗著五條老師說不了話,獨斷專行不太好,所以有商有量地說道,“五條老師,要是獄門疆不睜開眼楮我就當你同意了,要是獄門疆睜開眼楮……” 白雪手里的獄門疆,唰的一下睜開了眼楮,碩大的眼珠子就這麼瞪著白雪,嚇得她一驚,差點手抖把獄門疆給扔出去。 這眼楮睜得這麼大,是不同意? 巧合叭,現在這情況也沒有不同意的余地了呀…… 白雪頓了頓,眼神心虛地游弋片刻,才慢吞吞道︰“……要是睜開眼楮,睜開眼楮…我就當五條老師你特別同意。” 盒子里的五條貓貓︰…… 靚貓無語.jpg 五條貓貓委屈,但是貓貓沒法說。 還能怎樣呢,畢竟是自己的小女朋友,除了寵著五條貓貓別無選擇。五條貓貓只能在獄門疆里,默默把索記上了自己的黑名單。 等他出去,一定要把索那個腦花切片,再用獄門疆關他個□□十次! 既然沒有人出言反對暴力快遞,白雪愉快地決定清理出來一條空運通道。飄在白雪上空的一群妖怪咒靈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陣膽寒。 索和鏖地藏的攻勢沒有改變,反而因為白雪意味不明的話更加迅猛,他們並不清楚白雪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是他們清楚絕對不能讓白雪達成目的,不然倒霉的就是他們! 白雪一邊用刀斬斷接近自己的咒靈,一邊跳到被炸斷的碎石上,“夏油,脹相,麻煩幫我清出來一條路!” 她只是個治療,雖然近戰能力還可以,但大範圍的攻擊手段是沒有的。這種直接打穿一條路的操作,她還是交給專業人士比較好。 夏油杰接到白雪的求助立刻趨勢咒靈過去,脹相的穿血也朝著白雪附近打去。強度極高的攻勢,白雪周圍的咒靈很輕易被打出來個缺口。 只是,白雪的求助索等人也听到了。 索手下的咒靈,鏖地藏帶來的妖怪一窩蜂朝著白雪涌動。 如此多數量的咒靈妖怪匯聚,各種咒靈的咒術,還有妖怪的法術疊加在一起,慌亂之中會造成隊友的誤傷。 雖然索不在乎那些低等咒靈的死活,但是咒靈和小妖怪們天生趨利避害的天性,讓他們放棄了術式的攻擊,轉而選擇最原始的肉搏,紛紛緩緩地朝著白雪移動。 過多的咒靈和妖怪擠擠挨挨,互相磕踫摩擦,大片的咒靈還沒有走近白雪,就已經被同類踩踏在腳底,化成一灘灘泥濘。 即便如此擁擠,因為白雪說要清出來一條路,在天上飄的一群咒靈和妖怪也擠下來,加入了地上涌動的咒靈。 白雪周圍原本不過是幾只咒靈妖怪,再加上斷壁殘垣的末日廢土風格。 現在密密麻麻,長得奇形怪狀的種種咒靈妖怪,因為踩踏都斷胳膊斷腿的,往外冒著黑黑紅紅血一般的粘液。 這是喪尸圍城,或者異種入侵啊...... 白雪痛苦地閉了閉眼楮。 救命,這麼多丑東西,眼楮快要瞎了。 這種聚成一團的咒靈看久了,白雪看長眼楮的獄門疆都覺得眉清目秀。 幸而,咒靈聚在地面,天空就空出來了。 她只差一個能越出咒靈海洋的跳板。 白雪在周圍看看,怎麼看怎麼覺得就索最合適...... 白雪吸了口氣,手腕轉動上下拋著獄門疆感受重量,“索,你想要搶我家的貓?你搶不到的。” 索忌憚白雪對無為轉變免疫的能力,也可能是生切魚片的心理陰影,站得遠遠的冷嘲熱諷,“你還是從咒靈的包圍中逃出來再說吧!” “我逃不出去,可不代表五條老師出不去啊。”白雪握著獄門疆用力往上一拋,獄門疆幾乎飛出十幾米高,才開始向下墜落。 索瞳孔緊縮,飛速改變自己雙臂的形狀想要去搶奪獄門疆。他的雙臂不斷延展,朝著獄門疆下落的位置生長。 白雪小小地勾了一下嘴角,裝作要接下獄門疆的動作伸手。索看到了立刻改變了雙臂的生長方向,不高不低擋在白雪前面。 “真是謝謝了,索。”白雪一把扯過索的雙臂,繃直之後借力一踩越到半空。 索想要阻攔白雪的動作,卻因為延展太遠對于身體的操作精度下降,雙臂的變形和反應都變得緩慢,並沒有跟上白雪靈活地動作,反而被白雪扯得一踉蹌。 獄門疆在重力的作用下下落。 白雪因為借力,原地躍起,幾乎要踫到下落的獄門疆,而索卻因為那一踉蹌,落後于白雪,就算變形也趕不上。 索見狀雙臂徹底放棄攻擊,變形成細長結實的繩狀纏上白雪腳踝。 白雪勾著嘴角,弓腰旋身,手中的刀刃化作棍棒,迅猛地劃過一個半弧,如同打棒球一般擊打在獄門疆上,“太宰先生,你接好了。” “ !” 一聲清脆的巨響,獄門疆沖破層層阻礙,直直朝著太宰治等人砸去。 那聲勢浩大,速度迅猛,看上去不像是打個棒球,反而像是謀財害命。 高專的學生們,還有太宰治和中也全都朝著旁邊躲開,一邊躲一邊清理咒靈。他們也不傻,雖然五條老師很重要,但要是被那玩意砸一下,一定是一臉血! 索本想趕過去的,可他剛才纏在白雪腳腕上的手臂被白雪牢牢踩著,而且因為白雪擊打獄門疆在空中轉了好幾周,他的手臂就像是被收走的毛線頭,越來越短。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獄門疆沖破阻礙,直直砸到高專學生面前。 “ !” 又是一聲巨響,獄門疆就那麼落在了虹龍的保護圈內,在地上砸出來一個深坑。 躲開的高專學生們︰…… 白雪分神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準頭有點不行。 獄門疆落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就在學生們,和太宰治兩撥人中間。 雖然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也在虹龍附近,但是剛才中原中也為了拉往外跑的太宰治,所以兩人的位置和高專學生們所在有一段距離。 處于中間的獄門疆就剛好,砸到沒法直接彎腰撿起來的位置。周遭,還有不少小咒靈,小妖怪躍躍欲試,想要乘虛而入。 白雪看著和自己雙向制約的索,抬頭對學生們喊道,“虎杖同學,你們幫忙把獄門疆遞給太宰先生一下。” “哦嘶!我馬上過去撿!”虎杖悠仁答應的特別快,三步並兩步清理周遭的咒靈,把地上的獄門疆保護起來。 “這個,要是打在腦袋上會腦震蕩的吧?”虎杖悠仁靠近深坑,看著地上龜裂的巨大縫隙,“地面都裂了。” “笨蛋是不會變得更笨的。”釘崎野薔薇一釘子打退靠近過來的咒靈,隨口回道。 吉野順平笑著道,“我們不是躲開了嗎。也不用擔心這個。” “虎杖也不會笨到被這個砸到吧。”伏黑惠一臉平靜,手上召喚玉犬的動作也沒有停止,“這家伙還是會躲的。” “釘崎也沒有說是我吧?為什麼就默認笨蛋是我了啊伏黑!”虎杖悠仁一臉委屈地指著自己。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吧?”伏黑惠看了虎杖悠仁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後背,“先做正事。笨蛋。” “還是叫我笨蛋嘛……”虎杖悠仁嘟嘟囔囔地走進獄門疆,“白雪姐,我撿起來扔過去嗎?” “可以哦∼只要別被搶了就行。” 太宰治遠遠地看著深坑︰…… “白雪小姐,是什麼給你造成了,我能接住這個東西的錯覺?我柔弱的美男子。” 太宰治手背壓在自己的額頭,矯揉造作道,“那種被風吹一下都會受傷的美男子,要小心呵護啊。” “沒關系嘛,虎杖同學應該會控制力度,再不濟還有中原先生可以接住!”白雪一邊限制索的行動,一邊無情回道,“而且砸到也沒事,頭掉了都能治何況只是砸一下。” 仗著自己臉好裝無辜這種事情,五條貓貓做的多了,白雪對任何人用這一招都有免疫力。 甚至白雪平穩的語氣里,透出一絲期待。 腦震蕩,那得是多少積分啊! 太宰治︰…… 太宰治拽過中原中也擋在前面,“那位虎杖同學,你扔過來吧,我準備好了。” 虎杖悠仁老實地點點頭,準備彎腰去撿,卻被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一人一邊按住了肩膀,“虎杖,你先等等。” 虎杖悠仁︰“嗯?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這麼好的機會不用可惜了。”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虎杖悠仁一頭霧水︰“?什麼機會?” 端著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一人一腳,拼盡全力朝著獄門疆踹過去。 兩人幾乎是同時踢上了地上的獄門疆。坑里的獄門疆就像是足球一樣,唰地朝著中原中也飛去。 虎杖悠仁︰…… 吉野順平忍不住問道,“你們知道那里面是五條老師嗎?” 釘崎野薔薇︰“當然我又不是笨蛋。” 伏黑惠一臉平靜,“就是知道才這麼做的。” 白雪看著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兩個人渾身上下發泄後的清爽,她很難說,剛剛那一腳里沒有報私仇的成分在。 第182章 第 18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學生們如此尊師重道,把獄門疆踢了出去,還神色眷戀,仿佛在遺憾沒能多踢幾腳。 伏黑惠反應最快,看著飛出去的獄門疆,睫毛顫動,冷靜地對釘崎野薔薇道,“我感覺我們兩個踢的方向不對。” 釘崎野薔薇“哪里不對?我可是很有準頭……” 伏黑惠卻沒空仔細解釋。他話音未落,就緊跟著飛出去的獄門疆,調整位置又是一腳。 這場景毋須再言,釘崎野薔薇頓悟了。 她飛身上前,一邊清理周圍的咒靈,一邊喃喃道,“確實,伏黑你說的對,我的準頭也太不行了,確實需要矯正一下方向。” 隨後釘崎野薔薇又是一腳,把獄門疆朝著伏黑惠的方向踢過去。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獄門疆兩邊,反復“修正”獄門疆的前進路線。此時,獄門疆不再是獄門疆,而是被他們兩個踢來踢去的皮球,順帶兼擊破咒靈的“子彈”。 虎杖悠仁在後面看得驚掉了下巴。 “哇∼還能這樣子玩呢,兩位同學加油哦∼”作為看熱鬧的一員,太宰治手搭在額頭,完全不想停下這場精彩紛呈的傳球。 夏油杰看著不斷飛出去的獄門疆限定版五條悟,終究是對昔日的摯友保有一絲絲良心,轉頭問白雪,“白雪妹妹,你不阻止一下嗎?” 白雪看在空中飛來飛去的獄門疆,眨眨眼楮勾著嘴角道,“我覺得五條老師說不定會玩得挺開心的。” 夏油杰眼神復雜地看著被踢來踢去的摯友,靜默片刻轉身沒看到一樣繼續祓除咒靈。 慘,真慘。 悟,好自為之吧,你才進去了短短幾分鐘,白雪妹妹就不幫著你了。 幸而,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都是善良的好孩子,只是多踢了幾腳就放棄欺負貓貓這件事了。 獄門疆經過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兩人那尊師重道的一番踢球,精準降落在太宰治面前,太宰治一彎腰就撿起來了。 “好球哦∼”太宰治上下拋著獄門疆,對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贊揚道。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兩個人身心愉快地點頭,接受了這個稱贊。 “白雪小姐,機會難得你不多玩一會兒嗎?”太宰治笑嘻嘻地拋著獄門疆,聲音里帶著點躍躍欲試的挑撥,“五條先生可是在這個東西里面出不來哦,不管是什麼東西,白雪小姐都能嘗試呢。” 試圖搞事jg “太宰先生,學生們也就算了,你的話還是不要趁機欺負五條老師比較好。”白雪無奈地揮著刀打斷索的手臂,給了太宰治真誠的建議,“會被貓貓記仇的。” 自家貓貓自己清楚。 五條貓貓某種程度上是個好老師。 學生們偶爾吐槽或者尊師重道的行為,五條悟是不會特別計較的。 最多空閑的時候,或者想要鬧著玩的時候,他會用超級幼稚的方法報復回去而已,比如偷走拉面調料包,比如故意往可樂里放芥末之類的。 可是除了學生之外的人,五條貓貓可不是一般地記仇。特別是太宰治這種引發貓貓危機感的柔弱綠茶男子。 一旦被貓貓記上心里的小本本,五條貓貓的報復可比對學生的報復狠多了。 最起碼是銷毀太宰治所有的繃帶,或者偷走全部衛生間卷紙的程度。雖然也幼稚得不行,但至少凶了不少。 為了太宰先生的人身安全,白雪覺得還是不要放縱他在雷區蹦迪了。 白雪“而且正事要緊哦。” “啊 ,白雪小姐著急的話,我就先把五條先生放出來吧。”太宰治也不是不分場合的人,他遺憾地嘆口氣,手捏著獄門疆發動自己的異能。 白雪看著一片光暈從太宰治身上浮現,緩緩籠罩在獄門疆上。獄門疆原本睜開的眼楮突然鼓脹,像是要從內部裂開一樣膨脹著。 看到這里,白雪露出了松口氣的表情,總算是要把貓給放出來了。 同一時間,索神色驟變,表情凝重。 獄門疆的異動已經表明高專這群人確實有辦法解開獄門疆的封印。如果他依舊把注意力放在搶奪獄門疆上,那才是敗局已定。 索眼神里透露出狠厲,既然所剩時間不多,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按著鏖地藏的說法,直接在這里展開他們的計劃! 雖然時間有點不受控制,但擂缽街這里是他專門選擇的地方。 擂缽街逐層向下凹陷的地勢,讓它成為了全橫濱地勢最低的地方。再加上這里是著名的平民窟,暴力,血腥,貧窮,所有人能夠想到的,想不到的惡劣事件都在這里發生。 因而孕育了人們難以想象的負面情緒,造成擂缽街的氣場混雜。這種陰暗混亂的地方,最適合用來打通通往地獄的道路了。 只要咒靈持續攻擊地勢最低的那一點,大量咒力造成的空間扭曲,會將原本阻隔現世和地獄的結界打通,山本五郎左衛門就能夠借機從地獄重返現世。 只要釋放山本五郎左衛門這個被封印在地獄的魔王,百物語組的妖怪重新聚集,人類面臨的威脅就不只是天災人禍。 一旦黑夜來臨那就是妖怪們狩獵的時刻,游走在街道上的任何人都要被拖進黑暗中,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索短暫地閉了閉眼,現在的這個世界人還是太多了,到處的燈紅酒綠讓人看了都感覺喧囂! 還是安靜點好,最好是滿街的寂靜,人類在躲在自己的房間足不出戶閉門不出,甚至連一盞燈籠都不敢點,生怕光亮引來更深的恐怖。 索想象著未來人類瑟瑟發抖中防備黑夜里未知的恐懼,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多麼黑暗,多麼恐怖,多麼痛苦! 恐懼是再好不過的情緒了,最容易滋生各種扭曲的咒靈。到時候,妖怪橫行,咒靈遍布……如此美好的未來,他回歸亂世的夙願就完成了一半! 身負咒術,後來成為詛咒師的索是有點咒術界的人的自傲在身上的。就和大多數老橘子一樣,他或多或少看不起那些不具備咒力的普通人。 按照曾經的計劃,他是可以不借助任何非咒術界的力量的。 但是,因為六眼還有現在這個女人,他計劃一次次落空,夏油杰的咒靈操術被他們搶了回去,就連備選方案中原中也,他都不知道倒底是誰, 種種原因,計劃變動,致使他不得不和這些妖怪合作!同妖怪打造亂世,從亂世中匯聚負面的惡意加以利用。 索逐漸撤離白雪的攻擊範圍,看著白雪的眼神分外陰鷙。 等到他放出山本五郎左衛門,一定最先找方法殺了這個女人!最好,讓她這個變數徹底消失。 想明白主次關系的索,躲開白雪攻擊範圍,召集了驅使的大量咒靈,對他們下達集中一點攻擊的命令。 于此同時,鏖地藏也察覺索的動作,一同配合。大量的妖怪一同裹挾著咒靈沖向擂缽街的最低點,完全不要命的撞擊上地面。 小妖怪和咒靈們像是失去了理智,即便撞了個頭破血流也沒有絲毫退讓。甚至更加拼命,胳膊在結實的地面上撞斷,骨頭開裂,直接從皮肉穿出。 擂缽街底層,突然就變成了一片血海。 即便地面堅硬,碎石遍布,也抵擋不住這種不要命的沖撞,短短十幾秒,擂缽街的最底層就下沉了數米,地面縈繞著咒靈的殘穢和妖怪的尸體。 白雪皺眉看著這情況,感覺到一絲不妙。她不知道索確切的計劃,但是現在的不管不顧讓她感覺到不對,特別是在索的舉動她難以干預的情況下。 她能夠保證己方血量,可是卻擋不住這種自殺式地舉動。這不像是要挖通地底反而像是一場獻祭。 索一定有陰謀! 她還是快點把貓貓拎出來比較好。 白雪把目光投向太宰治那邊,“太宰先生,還沒有好嗎?” “馬上∼”太宰治依舊是托著獄門疆的動作,身上屬于異能發動的光暈越發明亮,“三,二,一,結束!” 可是…… 話音落下,太宰治周身的光暈退去了,周遭還是一片沉靜。 本應該淚奔而出,喵嗚嗚跑出來告狀的五條貓貓不見蹤影。太宰治旁邊站著的,依舊只有中原中也一個人型生物。 太宰治看看自己空余的一只手掌,再看看依舊安穩張著眼楮立在他手掌上的獄門疆,他有感覺到上面的咒術已經不存在了。 而且獄門疆也在他手里逐漸變重,展開。大概是因為發動需要一分鐘的緣故,現在變回去好像也要一定時間。 太宰治鳶色的眼楮里劃過一絲搞事的光亮,突然抬手擋住獄門疆異變的位置,語氣驚奇地感慨,“哇哦五條先生沒有出來呢∼” 不明真相的白雪!!! 哇哦個頭啊?! 救命! 說好的放貓呢?! 她的貓貓不會放不出來了吧?她那麼大一只男朋友啊! 白雪臉上的鎮定褪掉了,她神色中突然出現了一點慌張,也不想理會索在那邊作什麼妖了,提著刀就往太宰治那邊沖。 正在指使咒靈攻擊地面的索神色中透露著快活,不論五條悟是暫時不出來,還是永久出不來,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而此時,因為咒靈和妖怪不要命地獻祭,通向地獄的門快要打開,他不能分神去處理其他事情。 索眼神輕蔑地瞥了白雪的背影,轉而集中精力驅使和自己簽下束縛的咒靈。 沒有索這類阻礙攔路,一般的咒靈並不能對白雪造成什麼影響,她就這麼直奔著獄門疆沖過去。 太宰治!!! 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 太宰治看著白雪提著刀沖過來,有那麼一瞬間回憶起,曾經被與謝野醫生支配的恐懼,再不解釋好像他就要被大卸八塊了! 特別是白雪小姐好像和與謝野一樣,能夠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太宰治後背驚出了一背冷汗,急忙解釋道,“等等等等!白雪小姐,我只是說暫時沒出來而已!” 那難得有點著急的語氣,讓中原中也听了都勾起嘴角,“活該。” “我知道了。”白雪朝著太宰治方向狂奔的動作沒有遲緩,反而因為索退出了阻撓更加迅速,順口安慰道,“沒事,我就是過去看看情況。” 實在沒法放貓貓出來,她就拿積分硬砸了。 白雪嘴上這麼說著,心里也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她手中清理咒靈的刀刃寒光冷冽,咒靈粘稠的血漬在上面也掛不住,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 有,億點點血腥。 太宰治咽了口口水…… 不,你還是別過來的好。 太宰治他雖然對于自殺很有興趣,但是自殺的關鍵還是在“自”字。他殺那麼痛的事情,他還是沒有特別大興趣的。 白雪提著刀近在咫尺。 太宰治舉著獄門疆連連後退,不再開玩笑,“白雪小姐冷靜!我確實用異能消除了獄門疆上的咒術。只不過張開需要時間罷了!” “真的?剛才不是說五條老師沒有出來嗎?”白雪突然懂了某個河道漂浮物的惡趣味,大概是有什麼特殊情況讓老師暫時沒有出來…… 而,太宰先生是在看笑話? 這種重要的時刻還敢開玩笑。 白雪眯了眯眼楮,勾著嘴角抬起刀,迅速劈下,刀刃即將踫到太宰治風衣一角的時候,停住。 “太宰先生,有些玩笑可不能亂開呢,您說對吧?”白雪特別講理地笑著問太宰治,“我覺得現在就是這種時候呢,你覺得呢?” 太宰治…… “我這種美男子當然是同意了!” “真的?”白雪微笑著偏頭,“那太宰先生說已經解開了獄門疆,意思就是五條老師等會兒能出來了?” 太宰治點點頭,平靜的動作中透露出一種國木田能驚掉下巴的安分“對,只是需要點時間。” “哎呀,真是太感謝太宰先生了呢。要是沒有你,我要救五條老師出來會很麻煩呢。” 太宰治……白雪小姐,你把刀收了再說這話。 白雪收了刀,太宰治也把手里的獄門疆放在了地上。 白雪看著獄門疆,確實比她之前踢走的那坨要大了不少。 她好奇道,“難不成是要膨脹到五條老師的大小,再放人嗎?” 太宰治“有可能吧。剛才我拎著還變重了……” 白雪“唔……那看起來還要一會兒,也行吧反正沒差……”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煩白雪和太宰治的對話,還是因為被鎖住所以分外想要找到存在感。 逐漸脹開的獄門疆突然從地上一彈,一大坨直直撞進了白雪的懷里。 獄門疆不僅學會了彈跳,甚至從里面傳來了五條悟的聲音,“白雪醬!你難道都不想老師我嗎?!” 白雪听著五條老師的聲音,看著獄門疆膨脹又融化的樣子……… 很難說想。 第183章 第 18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知道感情都是要經過考驗的,但是白雪沒有想到,愛情的考驗會來得如此突然又迅猛。 白雪捫心自問,她是非常喜歡五條老師的,並且她知道這種喜歡不會輕易動搖。 五條老師變成調皮的貓貓,她還喜歡嗎? 喜歡的。 五條老師變成年邁的老人,她還喜歡嗎? 喜歡的。 五條老師變成一團黏糊膨脹的獄門疆,她還喜歡嗎? 白雪︰emmmmm...... 喜...喜歡不起來啊!她實在是騙不了自己! 五條老師都變成一灘長滿眼楮的肉球,四處蠕動還開口說話,甚至不如腦花眉清目秀。她喜歡什麼?喜歡這球長得丑,性格差,還是喜歡它讓人san值狂掉,像是克甦魯神話? 如果不是白雪還保有對自家貓貓的濾鏡,那一團球跳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一刀劈上去了。 她現在還能雙臂顫抖頭皮發麻地抱著五條球,都已經算是真愛不渝,不離不棄的典範。 然而悟球根本沒有搞清楚狀況,一大團逐漸膨脹的球在白雪懷里四處亂動,還不依不饒地啜泣道,“嚶嚶嚶,老師我才離開這麼一小會兒,白雪醬就不喜歡老師了!白雪醬是不是看上別的貓了!” 悟球那一聲聲哀怨的假哭,就好像白雪是那種拋妻棄子的渣男,眾目睽睽下被原配逮了個正著。 白雪想要低頭看著五條老師解釋,可是眼神才放下去,就對上了獄門疆瞪大的,眼角眥裂帶著血絲的大眼楮,還不止一雙。 白雪︰...... 白雪痛苦地抬頭,緩緩閉上眼楮讓自己忽略額角狂跳的青筋。 她不理解! 這是人類能夠理解的事情嗎? 撇開咒術界這個特殊的存在不談,有誰談戀愛還要跨物種的?!還一跨兼容了多個物種,比如說貓,比如說異形,再比如說,人和狗也是跨越了物種。 白雪不是針對乙骨憂太,她不覺得乙骨憂太和里香有什麼不好的。至少人家跨種族談戀愛的時候,種族是固定的。 不像她家綁定者,能在人和狗之間反復橫跳,時不時還能開發一種新物種。 生無可戀.jpg 白雪太久沒有回話,悟球不甘寂寞地在白雪懷里‘duangduang’地蹦了兩下,“白雪醬!白雪醬!你都不安慰老師我了!” 白雪面無表情地舉起懷里活躍的悟球,神色凝重得像是華國神話里懷孕三年不生的李夫人,人家懷孕三年得了個哪吒,她也沒有含辛茹苦三年,她何德何能收獲這麼大一個肉球? 她就是說,她能不能把這個悟吒給退了? 顯然是不能的。 不僅不能,白雪可能還是在場所有人里,最適合抱著悟球的那一個。 白雪︰……老天爺,殺了她算了。 “暫時還沒有變回去呀...”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後面攛掇,“白雪小姐可以試試親一下嘛,不是有那種,親一下就會變成王子殿下的童話故事嘛∼” 白雪冷漠地瞥過去一眼。 親? 呵。 白雪冷笑著舉著悟球,差點直接懟到太宰治臉上,“太宰先生,我記得五條老師現在這個樣子,和你也是有點關系呢。不然你先抱著親一下試試?” “噗。”夏油杰沒忍住偷笑了一聲。 做為曾經差點和猴子親在一起的人,他可太期待悟那家伙,被一個大男人給親了的樣子。 太宰治瞬間夢回河邊,那差點成了的人工呼吸,化成心理陰影盤亙在他腦海。沒有當場干嘔出來,就已經算是得體。 他鼻尖對著獄門疆的一只眼楮,看著疆從一開始的捧在手心,變成了現在的臉盆大小,神情里寫滿了抗拒。他對抱男人沒興趣!男球更不行! “啊 ,我這樣柔弱的美男子是抱不動這麼重的球了。”太宰治柔弱地把手搭在額頭,矯揉造作地找理由,“而且這球這麼丑,實在是不適合我這麼一個美男子抱著呢……” 五條球︰??? 悟球可听不得這種話! 裹著獄門疆的五條悟,在白雪手臂上彈了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向太宰治的正臉。 太宰治的身手其實不錯,一般的攻擊想要躲開對他來說是件很輕易的事情。但是,也只限于一般。 像五條貓貓這種,可以給自己加攻速甚至作弊玩瞬移的情況,太宰治不可能躲開的。 關注著這邊情況的高專學生就看著諾大的一顆球,狠狠地撞上了太宰治的正臉。 “咚”一聲悶響,太宰治仰面倒地,神色安詳,挺直的鼻梁下面掛著兩條潺潺的鼻血。 虎杖悠仁︰“看著好疼啊。” 釘崎野薔薇感同身受地揉了揉鼻子,“那個敗德教師終于放棄做人了嗎?連幼兒園的小屁孩都不會做這麼幼稚的報復了。” “也不是這種原因。”伏黑惠驅使玉犬撕碎身邊的低等級咒靈,神色平淡道,“不過是趁機在排除情敵罷了。” 釘崎野薔薇略顯嫌棄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伏黑...你這家伙為什麼對這種勾心斗角的東西這麼清楚?” 從小被五條悟荼毒到大地伏黑惠偏頭,有點疑惑,“五條老師的想法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大家應該都一樣吧?” 釘崎野薔薇神色復雜,“不,只有你這樣。” 她轉頭看吉野順平︰“你看出來了?” 吉野順平搖頭。 釘崎野薔薇看向虎杖悠仁,“虎杖,你看出來了?” “沒有耶!”虎杖悠仁在下巴處比了個手勢,一臉大聰明的表情,“不過我有個疑惑唉。” “什麼?” “五條老師真的能想到趁機報復這事嗎?”虎杖悠仁是單純覺得五條悟不應該是那種人,但是這話在別人听來就是純粹對五條貓貓的智商存疑。 釘崎野薔薇;......你可真不愧是那個家伙的學生。 一臉天真誠懇地懷疑了五條那家伙的智商。 “你很好。”伏黑惠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面色平淡道,“雖然五條老師現在是又老又丑的一個球,但是這點小心機他還是有的。” 五條球︰QAQ! 一直旁听的白雪︰...... 又老又丑...真是親學生,一個插刀比一個狠。 原本還在地上蹦來蹦去耀武揚威的悟球,突然安靜,癱在地上一動不動,明明只有眼楮的一個球,卻硬生生讓白雪看出了淚流滿面的悲傷。 如果六眼能哭,此處必定是一片汪洋。 白雪嘆口氣看向索那邊。 因為高專等人的注意力全在悟球上面,索挖穿兩界的計劃進行得分外順利。地面下陷,大量的咒靈和妖怪的犧牲引發空間扭曲,讓他們隱隱摸到了兩界結界的邊緣。 再這樣放任下去,索和鏖地藏的目的就徹底達到了。 可是,他們這邊本應該被放出來的五條貓貓,還是破繭成蝶的那個繭,距離成蝶遙遙無期。這會兒甚至安靜得像是個死繭了。 白雪︰...... 蒼了個天吶。 她喊了那麼多聲蒼天,蒼天卻一點也不憐惜她。 她家的貓,是沒有個靠譜時候了是嗎? 白雪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地上安靜膨脹的悟球,“五條老師,你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啊?” 悟球顫動一下,然後默默挪到了一邊,躲開白雪的戳戳。這動作,像極了生悶氣把屁股對著主人的貓貓。 表面上是生氣,實際上就是和主人撒嬌要哄。 要是眼前是五條老師本人,哪怕蹲在地上畫圈圈,白雪也能夸一聲可愛,甚至耐心過去哄一哄。可是現在她眼前的是諾大一團獄門疆,長著數不清眼楮的獄門疆。 白雪差點沒被五條球的撒嬌給送走。 白雪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膝蓋,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一巴掌拍在了悟球上面,“五條老師你真的不理我嗎?” 悟球顫了顫,沒有回音。 “這樣啊…五條老師不回話的話也沒辦法呢。”白雪垂著眼睫看不清神色,只是平靜地站起來,像是自言自語道,“索那邊進展有點快,那我只能另外找一個靠譜的人阻止他了呢。” “誰是這個能讓我依靠的人呢?” 地上的五條球顫了顫,有那麼一點點驕傲地往上拱了兩下。 白雪勾著嘴角像是沒有看到,往外走了兩步。地上的悟球有點著急,蹭著,挪著,滾著,挨到了白雪腳邊,矜持地撞了一下白雪的小腿。 那意思很明白︰讓白雪醬依靠的男人在這里呢! 悟球都已經膨脹到半人高了,那一撞直接把白雪撞得一個踉蹌。而悟球毫無察覺,甚至越發高頻地撞了上去,像是在催促白雪宣布誰才是她的依靠 白雪眼角抽了抽,她雖然寵自家貓貓,但也不會一味慣著這只貓。 “哎呀,我最信任的,最可靠的人是誰呢?”白雪故意把聲音拖長,讓一大團悟球期待得不行,“那當然是夏油先生,和中原先生了!” 五條悟︰!!! 啊!!! 地上的五條球在悲痛之中氣得裂開了。 “白雪醬!”五條悟頂著一雙淚汪汪地雙眼飛撲到白雪身上。 第184章 第 18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醬!你怎麼能說出這樣冰冷的話,杰他們比較可靠?!老師我不是你最愛的那一個了嗎?!” 五條貓貓驚恐瞪大的眼楮,有那麼一瞬間,讓把白雪恍惚中感覺自己看到了獄門疆的眼珠子。 幸而,六眼縴長銀白的眼睫和眼眸中如晴空浮雲的蒼藍色,讓白雪•找回了一絲絲心動的感覺。 嗯,如果自家貓沒了這雙眼楮,被揍的頻率絕對會更高呢。 她就是對這雙眼楮見色起意也說不定。每回看到這眼眸淚汪汪的樣子就覺得心軟,也一定不是她的錯! 只不過......現在是不是太近了? 白雪嫌棄地把貓貓湊近的臉推到一邊去,像是拒絕貓咪的舔舔毛。 被無情拒絕的五條貓貓更加傷心了,他找到了自己被嫌棄的證據! 五條悟雙手緊緊抱著白雪,用一種扭曲的姿勢彎腰,繼續貼過去蹭著白雪的臉委屈道,“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白雪捏住五條貓貓湊過來的臉,非常柔和地微笑道,“沒錯,愛是會消失的,不僅消失,還會轉移呢∼” 五條悟︰瞳孔地震.jpg “說不定轉移到夏油的身上,畢竟夏油先生性格溫和體貼,或者中原先生那種靠譜又成熟的人也不錯......”白雪伸出手指一個一個給鬧騰的貓貓舉例,仿佛真的在考慮轉移對象。 原本只是有點吃醋的五條貓貓,現在比腌菜缸里的陳年酸菜還要酸,又酸又皺巴的那種。 “白雪醬,老師這種又帥又可愛,還是最強的男性才是首選吧!”五條悟兩根手指戳著自己的臉,眼楮里寫滿了︰看我! 這動作,幼崽做女孩子做可可愛愛,但是五條貓貓這個麼一個一米九多的大崽崽做,只能說是有點油油的東西在身上了。 要不是他長的那張臉,白雪可能真的拎著貓去油去了。 白雪眨眨眼楮看著五條貓貓還在委委屈屈,突然有了一點疑惑。 她想看看五條老師在獄門疆里心態有沒有受到影響,順帶打擊一下自家貓貓盲目的自信。 于是...... “五條老師,你看你剛才有出力嗎?沒有。所以你沒有夏油先生和中原先生靠譜。甚至連索都在努力奮斗...” “唉?可是...” 白雪︰“沒有可是哦,你看你也不像是夏油先生他們留著半長發,就沒有他們看起來體貼...” 五條貓貓︰? 因為毛毛不夠長所以看起來就沒有長毛的溫柔體貼了嗎? 貓不理解! 這是小貓咪能夠理解的事情嗎? 白雪揉了揉五條悟傷心透頂的腦袋,笑眯眯道,“畢竟夏油先生和中原先生也沒有被獄門疆吞進去出不來嘛。他們還是干淨的,但是進了疆里面的貓貓總讓人覺得髒髒的呢。” 五條貓貓一敗涂地。 五條貓貓酸得自閉了。 可能是檸檬過了頭,原本傻乎乎的貓開始扭曲。他小腦瓜里迫害同事的想法一股一股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杰他們更好?”五條貓貓睜開眼楮,緩緩勾起了嘴角,笑容里蘊含著濃濃的危險意味,“如果他們不在的話......白雪醬稍等一會兒哦!老師我馬上就會成為最棒啦∼” 五條悟話音未落,手中就放出了術式反轉—赫,黑紅色的光束朝著夏油杰和中原中也沖去,沒有一絲絲猶豫。 中原中也︰? 他們黑手黨都不干這種襲擊同伴的事! “喂!你這家伙發瘋也要分場合吧?”中原中也沒忍住罵罵咧咧地原地跳起,憑借直覺躲開五條悟的攻擊,順便一腳踩在躺地上看戲的太宰治臉上。 熟悉五條悟性格的夏油杰早早做了預判,他哭笑不得地躲開赫的工具,“白雪妹妹別鬧了,悟這個白痴可是會當真的!” 悟這人不能處!有情敵,他是真敢用術式轟啊! 雖然這術式明顯放水了甚至都不是瞬發,但這也是真轟! “是啊是啊,白雪姐你和五條老師說真話了。”被反轉術式波及到的無辜學生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塵土,“雖然五條老師是個笨蛋,但這種話他還是听得懂的。” 白雪︰真話......所以五條老師在學生心里的地位是有多低? 白雪對自家貓有一瞬的同情。不過,她已經試出來五條悟被關在盒子里,也沒有對心態產生太大的影響,所以是時候讓貓貓上工了! 白雪好說話地比了個ok的手勢,對著五條貓貓喊了一聲,“五條老師,靠譜的成年人已經去處理索了,那值得依靠的貓貓現在在哪里呢?” “這里!”還在像個炮台站樁輸出的五條貓突然眼楮一亮,“白雪醬老師我是最值得依靠的!” 說完,五條悟一頭扎進了一群咒靈和妖怪的混合體里找索battle。那群看不清楚輪廓的混合體里,時不時冒出一道赫,或者一道蒼,卻始終不見本應該干淨清爽的五條貓貓。 白雪︰...... 救命! 要了命了! 白雪原本以為五條老師會耍酷地選擇一招轟走聚集的咒靈妖怪,結果撒了歡的直接鑽進了一群咒靈妖怪混合物里面。 她看著五條悟的動作,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貓貓跳進泥潭里去了! 他不僅跳進去了,甚至還在泥坑里面撒歡打滾! 啊啊啊啊啊! 雖然白雪知道五條老師肯定是開著無限,但是她心理上還是會有陰影啊。鑽進去近戰,無限開的肯定小,這不就是親密接觸了那些咒靈妖怪殘肢肉泥嗎?! 這貓不能要了! 白雪眼神從一開始的驚恐逐漸轉化為生無可戀,她低頭在地上找了一圈,看到不遠處破破爛爛躺在地上的疆。 獄門疆雖然因為五條貓貓裂開,但是至少沒有碎掉,這會兒也在掙扎著愈合。看起來像是能再次利用的樣子。 白雪平靜地勾起冷酷的微笑,轉身收拾地上破碎的獄門疆去了。而五條貓貓還在無知無覺地穿梭于咒靈混合物中。 兩個人一冷一熱的氣場,形成了鮮明的溫度差。 讓圍觀的一行人越發同情五條悟了。 目睹這一切的高專學生︰emmm “指哪兒打哪兒。”釘崎野薔薇滿臉的嫌棄,“熱情洋溢的成年人看著好白痴...” “不,是興致高昂的五條老師比較傻罷了。”伏黑惠拍拍一臉驚奇的虎杖悠仁,“走了,我們去周圍清掃。” 索鑽地洞的那邊有五條悟坐鎮,就不需要他們這些學生從旁協助。 但伏黑惠他們是接受正統教育的咒術師,他們不能容忍有危害人類的漏網之魚存在。五條悟固然是最強,但是在沒有祓除掉索的時候,他還是沒法分出精力處理低級咒靈的。 這種低級咒靈交給學生們是最合適的。 向來熱心的虎杖悠仁自然同意,揉了揉後腦勺跟在伏黑惠後面準備一起去清理雜魚。 準備走之前,伏黑惠遠遠地給白雪打了一聲招呼。 白雪點頭了解情況,學生們和中原中也太宰治結伴而行,而索也沒精力玩“真假中原中也”這種游戲,相對是安全的。 她放學生們去自由行動,而她自己拎著癟癟的獄門疆,準備去問問夏油杰,能不能對這東西做個產後修復。 然而,所有的計劃存在,就是為了被變化打破的。 白雪是萬萬沒有想到,她不過才撿起獄門疆往夏油杰那邊走了兩步,現場的情況就變得離奇起來。 在咒靈混合物里撒歡的五條悟,憑借六眼驚人的全方位視力,看到了白雪逐漸靠近曾經的摯友。 他的貓毛一下子炸開了。 在五條貓的視野里,“趁虛而入”四個大字幾乎要貼在夏油杰臉上! 他要被偷家了! 貓不允許! 幾乎是過都沒過腦子,五條悟放棄了撒歡,飛身跳出混合物,凌空而立,一手術式順轉,一手術式反轉,聚成紫色帶電光刃的虛式,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向索的咒靈混合物。 紫色的光暈染周圍陰沉的環境,從灰敗黑暗變到奼紫嫣紅,過于劇烈的色調變化,讓白雪下意識回頭看向索所在。 白雪只能看到如同閃電一般的光暈直直砸在了咒靈聚集的位置。 隨後咒靈聚集處周圍化作一片廢墟,花草樹木,斷壁殘垣,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地上一個深深的地洞。 那深邃的地洞一望無盡,就在白雪過去,準備低頭看看的時候,洞里傳來一道又悶又清脆的碎裂聲,像是在深深的地洞內部直接炸開。 同時,一股陰風,直直從坑底刮上來,差點把洞邊的白雪給吹翻了。 白雪感受著風里干熱又陰寒的氣息,內心有種不詳的預感。 同樣被這陣詭異的風吹拂,驚險躲開虛式的索笑得張狂,“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謝謝你幫我們打通兩界的通道!” 說著,他化作一條蛇的樣子鑽進了通往地獄的黑洞。 鏖地藏也欣喜若狂,血紅的眼珠子四處亂動,在被夏油杰和脹相練手擋住的情況下,直接對著深洞彈出了自己血紅的眼球。 白雪等人好不容易包圍起來的索和鏖地藏,一個不落全都逃掉了。罪魁禍首就是自家貓貓。 白雪捏著獄門疆的手背,青筋爆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咬著牙看著一招打通現世和地獄的五條貓貓,“要不你還是進去吧?” 五條悟︰!!! 第185章 第 18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貓貓的闖禍來得突然,高專的學生們都沒預想到,索和鏖地藏能以這種方式在他們眼皮底下溜走。 此時黑黑的地洞旁,一群人不說呆若木雞,但也是寂靜無聲。 許久,有人緩緩問了一句︰“...下地獄嗎?” 下,下地獄嗎? 誰啊?! 這問話內容,配合著從地洞里吹來的風,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像是要鬧鬼。 瞬間,沉默的眾人齊刷刷地看向發聲來源,將出聲的人選鎖定在了虎杖悠仁身上。虎杖悠仁毫無察覺,甚至在附近找了一卷長繩,做好了速降的準備。 看著虎杖悠仁躍躍欲試想往下沖的樣子,白雪沒忍住感慨了一句,“是真的心大啊。” “唉?我嗎?”虎杖悠仁無辜地撓了撓自己的側臉,一臉純真道,“為什麼這麼說?索和鏖地藏逃跑了,我們不要去追嗎?” 釘崎野薔薇無語地捂著額頭,“你這家伙不考慮一下,萬一跳進去回不來了怎麼辦?” “還有這種可能嗎?”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後腦勺,臉上樂呵呵傻乎乎的,“我沒有想到唉。” “那是地獄啊,不是什麼旅游景點!”釘崎野薔薇徹底無語,“就算是旅游景點,你也沒買過門票,不怕這一去就是個單程票嗎?!” “嗯...”虎杖悠仁原本傻樂的態度停頓了許久,才慢慢反應過來了下地獄意味著什麼,“唉?唉!所以我進去就有可能死了嗎?” “不然呢?” 虎杖悠仁在釘崎野薔薇的反問里默默化成了慘白的雕像。 “看來不是心大,”伏黑惠拍了拍虎杖悠仁肩膀,“你是真傻。” 白雪安慰道,“沒關系了,就算跳下去,我也能保證沒有生理上的死亡。所以不用太擔心。” “沒有生理上的死亡?”夏油杰考慮到自己可能也有類似的能力,想要問詳細一點,“白雪妹妹,生理上的死亡具體指的是?” 白雪心虛地看向一邊,“嗯,最壞說不定會靈肉分離……當然,那樣也不會影響存活了就是了。” “那靈魂分離出去之後肉體會怎樣?”夏油杰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白雪︰“大概就是像僵尸一樣靠本能行動的那種吧,也許手里會拽氣球一樣拽著自己的靈魂什麼的......” 最多學生們都玩一玩夏油皮子cos罷了。 高專學生們︰(口)!!! 這叫沒有什麼事嗎?! 問題來了,下地獄嗎? 高專學生們沉默了,他們還年輕,還不想早早變成靠兩條腿蹦著走的玩意。 夏油杰也沉默了,他以為自己腦子和身體各過各的已經夠離奇了,沒想到還能肉體靈魂各過各的。 五條貓貓沉默,則是裝作無事的樣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犯罪證據。 一群人里,唯有太宰治眼前一亮。 下地獄唉! 雖然沒有美人和他殉情,但是能夠這麼快速便捷還無痛地下地獄,那不是他夢寐以求的方式嗎?! 這洞不是什麼通往未知危險地獄的洞,這洞是太宰治快樂洞啊!他可太想下地獄了! 太宰治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改剛才咸魚般懶散看戲的樣子,高高地舉起手臂,“這里,這里!白雪小姐我超期待下地獄的,可以讓我先下去嗎?當然,如果有美麗的女士陪我一起殉情——阿 !中也你干什麼啊!” 太宰治不要形象地往旁邊一滾,躲開中原中也的拳頭。 他上下打量中原中也的穿著,思索片刻神情輕浮又欠揍道,“小矮子你不行的,我不會和你一起的。就算你穿著裙子也不可能是漂亮的小姐!和你一起殉情我要吐出來的!” 中原中也額頭上的青筋差點氣爆,“你腦子是壞掉了嗎?” 剛才說什麼邀請美麗的小姐一起殉情,可是在場的就白雪小姐和那個橘色頭發的女學生吧?這家伙敢對女學生下手,他絕對會動手把這個人渣滅了。可是,對白雪小姐下手不是更不行了嗎?! 就剛才,連沒什麼想法的他都被五條悟針對了,太宰這家伙還敢有點不安分的想法!那五條悟豈不是直接發瘋?! 他可不想橫濱再多幾個洞出來! “小矮子真的是像個老頭一樣操心。”太宰治無聊地盤腿坐著,“我只是想去地獄嘛。其他人要是擔心的話,白雪小姐干脆就讓我一個人下去不就好了?” 中原中也黑著臉︰“不行。” 太宰治這個武偵的人,在和他共同行動的時候出了問題,那黑手黨和武偵很有可能要打起來的! “唉。”白雪為難地嘆口氣。 反正她是肯定要去的,畢竟是自家貓闖出來的禍,她肯定要收拾爛攤子。但是剩下的學生們,她就不清楚了。 幸而,高專的學生們一個個在五條悟的鍛煉下,都是靠譜無私的好孩子。雖然下地獄這件事,驚悚程度堪比五條悟突然負責又成熟。但,他們還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全都要一起過去,事情反而變得簡單,只剩下人員分配的問題。他們也不知道從這個洞鑽進去,是落在地上還是直接落在空中。 白雪一點都不想再體驗一遍從天而降的魔法少女出場方式。她猜高專的學生們應該也不是很想。 萬幸,出來的這一幫子人,能夠飛起來的人不在少數。 最終,五條悟抱著白雪,中原中也拎著太宰治,伏黑惠乘著自己的,剩下不能飛的,全都被夏油杰召喚的大鳥帶著。 白雪看著夏油杰揣著手,站在大鳥旁邊盯著學生們還有脹相一個挨一個爬上鳥背,時不時能听到一句“你們小心點,別踩空了”或者,“坐它脊背上別的地方容易掉”之類的話。 細心,耐心,負責!頗有種幼兒園老師送小朋友上校車的既視感! 一聲男媽媽,情不自禁地冒出來。 夏油杰︰...... 解決好交通,一群人如同下餃子,一個挨一個地鑽進通往地獄的深邃地洞。除了夏油杰的飛鳥被黑洞卡住屁股,努力了好久才蹭進地洞里之外,其他都非常順利。 經過一小段視線的黑暗之後,白雪他們就穿過了黑洞,感受到陣陣燥熱的空氣。 地獄和他們想象中的陰冷不太一樣,反而干燥熾熱,他們出現的位置向下看,能看綿延幾十里的碎石荒地,零星有熊熊燃燒的火焰散布。 “哇!好大!這里是地獄嗎?好像地獄繪卷上畫的啊!”虎杖悠仁趴在鳥脖子上往下看,發出了游客一般的感嘆。 “你這家伙!當作來旅游的嗎?”伏黑惠在旁邊騎著叮囑,“坐好,不然掉下去還要撈你。” 白雪︰新的男媽媽誕生了呢。 “景色確實不錯,可是索和鏖地藏在哪兒?”釘崎野薔薇發現地獄里雖然沒有信號,但是基本功能還是在,一邊拍照一邊問道。 “等一下哦。”白雪點開自己的系統地圖,上面已經看不見索和鏖地藏的紅點,“嘖,他們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超範圍了。” “那我們怎麼辦?”中原中也拎著太宰治皺眉,進到地獄結果空手而歸,太不像話了。 “兩個方法。”被中原中也拎著後領子的太宰治舉手,“要麼我們在這里原地等他們回來,要麼就去找這里的原住民問問情況。” “你怎麼知道這里有人在的?” “那邊有些像是衣服的破布。”太宰治指指地上的碎布,“而且人死了的話總歸要在地獄停留一段時間才能轉世的吧。” 太宰治說完,無比憂傷地嘆口氣,“真失望,我都來地獄了居然還活著。” 白雪忽略了他最後的感慨,只是應和了第一句的猜測,“應該是有原住民的,那邊的地綠點還挺多。” 學生們面露期待,“那我們過去吧!” “行啊,那我們過去吧。” “好耶!” 他們儼然是把追捕索和鏖地藏這件事當做是地獄游覽了。 白雪等人挑了個偏僻的地方落地,收起了夏油杰的大鳥和伏黑惠的,才朝著建築密集的地方走去。 那邊是個古色古香的街道,街道上的熙熙攘攘的全都是人,還有各種各樣的妖和動物。但是大多數都穿著浴袍穿現代裝的很少。 白雪發現這地獄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沒有什麼嚴刑拷打的場面,反而熱鬧非凡,像是節假日里的祭典一樣。 “白雪醬!那邊有買甜品的!”在白雪還在仔細打量的時候,五條貓貓已經掃到了感興趣的目標,拉著白雪就想往甜甜圈攤子前面跑。 白雪︰??? 等等! “這里是地獄啊!五條老師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敢往嘴里塞啊!”白雪拉著快脫韁的貓,滿臉崩潰地往回拽。 “唉,可是老師我好餓啊,獄門疆里什麼都沒有,黑漆漆的……我在里面除了想白雪醬,就是想吃甜品唉。”五條悟被拽住,站在原地蔫蔫地把頭搭在了白雪肩膀上。 他腦袋上蓬松的頭發都因為失落軟軟地垂了下來,看上去無比委屈。 白雪︰…可,可惡! 不是她不想教育貓,可是他對她撒嬌唉! 白雪可恥地妥協了,反正有她在吃壞了肚子這種事情也能治的。 五條悟如願以償地一手抱著白雪,一手拿著甜甜圈咬著,滿臉幸福的樣子,直接開了花。 白雪看著自家貓差點開心到原地打滾的樣子,心里有點無奈又有點柔軟。她只能說,幸好現世的貨幣在這里也能使用。 高專的學生們有樣學樣,全都抱了一滿懷的地獄特產,儼然是地獄觀光團的樣子了。 第186章 第 18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但是,高專的這一群人,穿著整齊的西裝套裝,每人抱著滿懷的各色零食,放在哪里都是令人矚目的焦點。 更何況是在遍地浴衣的地獄。 虎杖悠仁剛看到不遠處還有賣能面面具的攤子,好奇地想要去買一個帶上,看看地獄的面具和現世的有什麼不同。 他還沒有跑兩步,就被旁邊一黑發的小孩拉住了,“喂!你怎麼還往里面跑啊?剛才鬼燈大人不是說活動暫停一下嗎?那邊要封掉了啊!” “哦哦哦。”虎杖悠仁摸摸自己的後腦勺,似懂非懂地看著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啊,謝謝小朋友的提醒。” “你這個家伙啊!”虎杖悠仁半腰高的黑發男孩,一臉無語,“我可不是什麼小朋友……” “唐瓜!唐瓜!你那邊還沒有好嗎?好慢哦!” 黑發的男孩還沒有解釋完,就被遠處傳來的一道聲音打斷,一個藍色卷發,眼楮又大又喪的男孩子跑過來,手上舉著個巨大的章魚觸角,“好慢哦唐瓜,我還想要去買個隻果糖的來著……” 唐瓜看著茄子漫不經心的粗神經樣子,暴躁道,“茄子!你這個笨蛋,鬼燈大人讓我們把這里封了,攤子上都沒人了,你居然還想去買小吃!” “有什麼關系嘛,我有好好把錢放在盒子里。”茄子一臉天真的笑意,轉頭看到了旁邊穿西裝的高專一行人,“哇!好高哦!” 高專這群人,學生們都是一米七多,成年的男性除了中原中也,平均身高一米八靠上,女孩子平均也是一米六多,在日本真的算是非常優越的身高條件。 特別是,中原中也他這會兒穿的是女裝,完全不會拖男性平均身高的後腿。 “你這人啊,重點是放錢嗎?!”唐瓜無語地跟著看過去,這時候才注意到虎杖悠仁周圍的一大幫子人,“啊,確實都是很高的個子了。” “五條老師他們確實很高呢!”虎杖悠仁樂呵呵地摸摸腦袋,“沒關系哦小朋友,你要是不挑食,認真喝牛奶的話,也會長那麼高的。” “都說了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我和茄子都是成年的鬼啊。” 虎杖悠仁︰!!! “唉?可是明明……” 茄子比了個拇指,也配合著唐瓜說了一句,“對哦,我和唐瓜就是這個樣子的,不會再長高了。” 白雪她們在旁邊听著,突然就感覺到一絲憐憫,“太可憐了,這個身高就再也不會長高什麼的……” “哇,這兩個小鬼就和小矮子同病相憐了呢∼一直都長不高這種事情,好可憐哦∼”太宰治再旁邊賤兮兮地看著中原中也,臉上全都是欠揍的表情。 “而且,他們也都成年了呢,成年後骨線閉合,喝牛奶也長不高了呢∼”太宰治圍著中原中也來回亂蹦, 即便成年還在偷偷喝牛奶的倔強不服輸成年人,中原中也感覺到自己膝蓋上仿佛中了一箭。 中原中也默默攥緊了拳頭,怕自己一不小心穿著裙子一個飛踢,把太宰治腦袋踢掉! 唐瓜明顯是被這群人給弄破防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崩潰,他矮他礙著這群人事了嗎?! 吉野順平看著唐瓜的表情,安慰道,“沒關系,那個太宰先生說話只是有點不中听罷了。你們不是小矮子。” 小矮子…… 扎心了。 禮貌唐瓜︰你嗎? “果然,你們不是鬼族吧。”唐瓜一臉無語,用肯定的語氣說了問句,“我和茄子這家伙種族都屬于小鬼,我們成年體也就這個身高……” 他頓了頓,強調了一句,“正常身高!” “鬼族啊……”白雪眨眨眼楮,覺得稍微有點不妙。因為這些所謂的鬼太像人類,以至于她一開始都沒有聯系上。 她還以為地獄的原住民都應該是青面獠牙,或者像是靈異電影里面那種掉頭吐舌頭的樣子。再不濟,也應該是花子君那樣帶著幽靈火,飄在空中的吧? “白雪醬,那個是地獄的原住民鬼哦,和花子君的存在不一樣的。”五條悟趴在白雪肩膀上,嘴里叼著糖果含糊不清地提醒一句,然後小聲在白雪耳邊嘟囔,“雖然不一樣,不過他們身上負面能量好濃啊……” “很危險?” “不,雖說是負面能量,感覺和咒力很像……但是那些家伙沒什麼惡意唉。”五條悟下巴抵在白雪肩膀上,“有負面能量,純粹是因為種族的原因。” 白雪點點頭,偏過頭去小聲和五條貓貓密謀,“那怎麼辦?我感覺那位唐瓜好像要發現我們擅闖地獄了。” “唔,要我幫你做掉他們嘛∼”五條貓貓懶洋洋地隨口一說,完全不負責的那種。 白雪捏住了五條貓貓的臉頰,往外扯了扯,“五條老師,你別玩了。” 你知道你剛才的發言多像是個反派嗎?把你的危險思想給她收一收呀! 五條悟無辜地歪著腦袋,笑嘻嘻道,“沒關系嘛,反正他們也不一定懷疑我們。” 果然。 唐瓜下一句就是,“你們都是剛過來定居的亡者吧?那你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邊比較好啊,剛才從洞里掉下來的東西,好像是會襲擊亡者的。雖然你們能再生,但是被吃掉手腳的感覺也不是那麼好吧……” 唐瓜的話,引起了高專一群人的關注。 白雪略一思索,語調輕緩平穩道,“我們不算是亡者哦。我們是來處理那些洞里掉下來的東西的人。” 唐瓜︰“處理那些東西的人?你們也是獄卒嗎?” 白雪面不改色,“對哦,處理那些東西的人。” 她剛才就看出來了,這些鬼族仿佛分辨不出來活人和亡者的氣息呢。那她們這群人冒充一下亡者也沒關系,就是再生這種事情她都可以造假。 “獄卒,我沒在閻魔廳听說過……” 唐瓜表情有點糾結,將信將疑,“鬼燈大人又招新人進來了嗎?最近不是不怎麼招亡者當獄卒的嗎?說是最近的人太沒有魄力什麼的……” 茄子歪頭︰“可是他們都說是獄卒了唉。不應該就是嗎?” 白雪看著滿臉純真的茄子,感覺到不存在的良心一痛。 五條貓貓把頭埋在白雪脖頸上,小聲地道,“白雪醬果然是個小騙子∼” 溫熱的氣息直接撲倒白雪的耳廓,因為的動作,五條悟銀白色的頭發不斷地搔在白雪脖頸上,和按耐不住伸爪子鬧人的貓一個脾氣。 “我可沒騙人哦,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雪勾著嘴角理理五條悟扎到自己耳邊的頭發,安靜等待唐瓜自己把自己說服,完全不著急。 她確實沒說謊,她只是說自己是處理那些東西的人,並沒有承認自己是獄卒。這麼想著,白雪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良心,笑得更加和藹可親,一看就不像是騙人的人類了。 旁邊高專的學生們也瞬間領悟,全都保持了沉默。任由唐瓜怎麼打量,都是一副毫不心虛的理直氣壯。 不得不說,高專的人,都是有點騙人的技巧在身上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騙五條悟練出來的。 唐瓜在專注地打量著高專的一行人,似乎是有點相信他們的說辭。 而茄子已經完全信了白雪的鬼話,他目光的重點,在一群人身上整齊劃一的西裝,“鬼燈大人最近說的現代化是這個意思嗎?獄卒的制服要改成西裝了?!好棒!” “唉?茄子,鬼燈大人之前有說過這種事情嗎?”唐瓜腦袋一歪,對白雪等人的信任增強了,“真好啊,馬上就有新的制服了。雖然我還是覺得浴衣穿著更舒服就是了。” “唐瓜,唐瓜!那阿香姐就要穿西裝套裝了唉!”茄子比了個拇指,露出了色色的表情。 唐瓜︰!!! 一行蜿蜒的鼻血混著口水,從他的嘴角流下。 釘崎野薔薇眯眯眼楮,略帶嫌棄道,“嘖,總感覺這個畫面有問題。” 伏黑惠︰“確實,那個身高和外貌露出那種好色的樣子,總讓人反思日本的變態是不是變低齡了。” 吉野順平︰“兒童道德教育要加強啊。” 虎杖悠仁歪頭,“制服控嗎?” 唐瓜︰“我,我才不是!只是阿香姐那麼溫柔又淑女,怎樣的裝扮都很合適!而且,我已經上百歲了!你們這群家伙別胡亂聯系到兒童教育上啊!” “算了,不和你們爭這個。”唐瓜捂著腦袋,“你們不是要來處理那個洞里掉下來的東西嗎?有什麼計劃嗎?” 白雪︰“請問洞里掉下來了些什麼?” 她想確認一下。 “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東西吧。”唐瓜托著下巴回憶,“有各種妖怪,還有些看起來沒什麼意識,但全都散發著不妙氣息的東西。” 五條悟抬眼看過去︰“不妙的氣息啊……應該是咒靈,里面有沒有長的像妖怪的家伙?” 唐瓜回憶,“有,那些東西大部分都變成一灘一灘的樣子了,這會兒應該都化掉了。但是有幾只有形的就朝四面八方逃跑了,不是很多,鬼燈大人在追。” “對哦!那些東西有些長得超級像是白澤大人畫的呢!”茄子開心舉起手臂,“長得很能激發人的想象力呢!很奇妙哦!” 白雪︰……你這形容也是讓人耳目一新。 “所以沒有看見人形的妖怪和咒靈?” 唐瓜搖頭,“不清楚。我們是接到街道上求助才過來的。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這些。” “那就是被腦花和眼珠腦袋逃掉了。”五條悟又趴回白雪肩膀嘟嘟囔囔道,“好麻煩哦白雪醬,還要到處去找唉!” 白雪挑眉,“我記得是五條老師闖的禍哦。” 五條悟︰“。” 白雪假裝沒看到五條貓貓的心虛,她戳了戳貓貓的臉,喚回他的注意力,“五條老師,往好的方面想,我們要處理的咒靈變少了哦。” “是哦!大多數咒靈都變成不明物體了!”虎杖悠仁擺著好奇寶寶的表情,看向五條悟,“五條老師,為什麼那些咒靈都變成那樣了?” 其他高專學生也看了過來。 雖然學生們沒有對五條悟報什麼期待。他們以為這次也是白雪姐,或者是夏油先生來給他們解釋。 但,這次情況特殊。 下地獄這種事情,實在不能算在夏油杰的人生經歷的範圍里。夏油杰自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咒靈變成了咒泥。 而不太了解咒靈的白雪就更加沒法解釋了。 高專的學生們目光只能齊刷刷地看著閉目養神的五條悟。 五條貓貓安靜地趴了一會兒,卻發現匯聚在他身上的目光愈來愈熱烈,“唉?為什麼這麼看著老師我?” “五條老師,解釋呢?” 五條貓貓好懶,完全不想解釋。 但是逃是逃不掉了,他無奈地揉揉自己頭發,給了一個六眼看出來的事實。 “那些咒靈是負面的能量,地獄也充滿了負面的能量,低級咒靈沒有主動操控凝聚自己咒力的意識,所以就像是水滴入海里徹底融掉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沒一會兒那些咒靈就化了。”跟著高專學生們一起旁听的唐瓜點點頭,“你們懂得真多呢。不愧是處理這種事情的獄卒。” “沒有,你過獎了。”白雪趕忙把話題岔開,咒靈這種一般只在現世存在的東西,深入聊下去,很容易發現破綻的。 “那你們現在要去處理那些咒靈了?”唐瓜看了看已經清空的街道,“那我和你們一起吧。總感覺你們這些亡者的獄卒常識都不是很過關。” “好哎!我們去抓咒靈!” 沒等白雪等人的反應,旁邊的茄子先歡呼了起來。 白雪無奈地笑笑,“行啊,一起去吧。” 反正這兩個獄卒看起來也沒什麼戒備心,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白雪等人和唐瓜茄子互通了姓名,就一起往唐瓜說的咒靈最多的方向走去。 然而…… 還沒有走多遠,剛出街道口,一聲沉悶的鋼鐵制品落地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到低沉的男聲問道,“唐瓜,茄子,你們要去哪里?街道上已經處理好了嗎?” “鬼燈大人!”唐瓜回身,“我們處理好了,正要和白雪小姐他們一起去處理那些咒靈!” “咒靈?總感覺這個說法在哪兒見過……”鬼燈眉心微皺,感覺咒靈這個詞熟悉卻實在想不起什麼時候看見過,最終只得放在一邊不想。 他握著砸在地上的狼牙棒,抬眼問道,“所以,這些人為什麼要跟著你一起去?” 唐瓜︰“這些人不是鬼燈大人找來的獄卒嗎?!” “不是,亡者充當獄卒的人是少數,我都認識。”鬼燈冷靜地看過白雪等人,非常肯定地給出判斷。 “唉?!難不成是我剛才認錯了?這些人只是普通的亡者?” 鬼燈搓搓下巴,目光閃動,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唐瓜先生,這些人不僅不是獄卒,應該也不是亡者吧?看起來像是活人。” 唐瓜︰“!!!” 白雪等人︰!!! 他們現在逃還是不逃?! 第187章 第 18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靜默之中,唐瓜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哈?!”唐瓜睜大了眼楮,傻在當場,“這些家伙不是鬼燈大人你新招的獄卒嗎?!” 鬼燈面無表情地歪著腦袋表示疑惑,“我哪里給你了這種錯覺,會讓獄卒穿成這個樣子?” 唐瓜語塞,半晌喃喃道,“這些人都穿著制度一樣的西裝,我還以為鬼燈大人設置了什麼抖S西裝男團的獄卒拷問隊之類的。” 鬼燈︰? 鬼燈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唐瓜先生,雖然我對部下有什麼樣的xp並不介意,但是把xp的妄想投入到工作中,一般是變態才會有的行為。” “不是啊!是茄子這家伙的!說鬼燈大人計劃搞個什麼現代化的獄卒隊伍!”唐瓜滿臉崩潰道,“而且我就算對那種有興趣也是女性啊!” “啊,也是呢。唐瓜先生在眾合地獄才表現出了抖的傾向。”鬼燈恍然大悟,手握拳在掌心敲了一下。 唐瓜抓狂,“不要那麼輕描淡寫地說出來我的黑歷史啊!” 茄子撓了撓頭發,“真的不是嗎?我覺得很像啊。” “茄子你閉嘴吧。”唐瓜無語道,“這些人肯定是騙我們說自己是獄……嗯?” 等等! 唐瓜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對話。 好像對面那位白雪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自己是獄卒!她只說了自己是來處理咒靈的人!!! 唐瓜︰…… 唐瓜覺得他不應該叫唐瓜,他應該叫做呆瓜。為什麼這麼明顯的回避,他都沒有听出來啊! 鬼燈從唐瓜的沉默中,猜測到了事實,狼牙棒往肩膀上一甩,用報幕一樣的男低音喊出,“超抖S獄卒拷問隊!” 高專學生們︰!!! 腳趾扣地.jpg 這是什麼風情街都不敢取的澀情名稱啊! 高專的學生們臉上表情凝固,崩潰地站在原地,總覺得被這麼一喊,他們都髒了!他們還是一群無辜的未成年人啊!他們拒絕這種荼毒! 和高專學生們羞恥到面紅耳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骯髒的大人們。他們除了臉紅到冒氣的中原先生,全都一派平靜,絲毫沒被這種羞恥的稱號給震懾到樣子。 仿佛對某些帶字母的情趣行為司空見慣。 甚至有的貓還一臉好奇和興奮,躍躍欲試。他換著白雪的腰肢,眼楮里閃爍著詭異的光亮,一臉期待道,“白雪醬,我想……” 白雪紅著耳朵,瞳孔緊縮,一把捂住了五條貓貓的嘴巴,“不!你不想!” 這是能擺到台面上來說的東西嗎?! 某種程度上,面無表情地說出剛才那個詞的人,是魔鬼吧?! 魔鬼本鬼?鬼燈沒有絲毫羞恥之感,他喊過之後,就改用了正常的聲音,“所以你們是天國那邊來的嗎?不是吧。” “不是哦∼”五條悟趴在白雪身上看著白雪嫣紅的耳尖,心口發癢,舌頭抵在牙根上忍耐許久,才沒有拋棄學生直接跑路。意識反應良久,他才恍然響起要回鬼燈的話。 “你們不是原住民,也不是天國來的…”鬼燈也沒有多意外,只是把狼牙棒杵在地上,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工作筆記,“所以你們應該是現世過來的,怎麼來地獄的?” 沒等白雪等人回答,鬼燈就自顧自翻開了手里的工作日志,“按理來說地獄最近的管理不會出現這種漏洞。那些瀕死體驗的生者,也不會出現在這麼深的地方。” 白雪感覺著鬼燈身上逐漸彌漫出來的,濃濃的社畜氣息,對他有了一絲信任和同情。 加上,他們這會兒逃跑,和一會兒被問擅闖地獄的罪之後再逃跑,效果都一樣。不如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我們從上面的那個洞里面跳下來的。”白雪指了指天上一個不太明顯的黑洞,“剛才被強行打破了,現在應該還能連通現世。” “有點麻煩,要填起來會費不少功夫。”鬼燈抬頭看了一眼,才低頭對著白雪道,“所以你們和這些東西是一起來的?” 鬼燈用自己的狼牙棒戳了戳剛才抓到的幾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不,我們是追著它們進來的。”白雪眨眨眼楮看著鬼燈的狼牙棒毫無穿透地砸在了幾只咒靈頭上,有點意外。 咒靈這種東西,沒有咒力的人是打不到的。要麼是鬼燈手里拿的狼牙棒有什麼特別之處,要麼就是他們本身就是特殊的。 說起來,地獄里的這些自稱為鬼的人,好像大多都能看到咒靈? 白雪自己完全是靠著真希給的眼鏡才能看到的。 “沒錯哦∼不管是他的體質還是手里的狼牙棒都是特殊的。” 五條貓貓看到白雪眼楮里的疑惑,趴在她耳邊,一邊特別膩乎地蹭著一邊解釋道,“剛剛不是說了嘛,這些鬼本質上都是負面能量聚集的。天生就能看到咒靈哦。而且,這位鬼燈,聚集的負面能量還蠻強烈的。” “很明顯哦∼”五條悟停頓了一下,找個離譜的形容,“就像是甜味點心里突然有個咸口的那麼突出!” 白雪無奈地捂著自己的臉︰“……五條老師,相信我,除了你沒有人會一眼分辨出甜味咸口的區別。” “唉?但是真的超級明顯哦,負面能量都沖天了。” “那是理所當然吧?鬼燈大人可是地獄第一咒怨之鬼。”唐瓜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白雪的關注點卻不在這里。 這會兒,她滿腦子都是五條貓貓告訴她的理論。擁有負面的能量的人,一般都能看到咒靈。 “亡者算負面能量嗎?” 鬼燈合上手里的工作日志,“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說的負面能量是什麼。但是不少亡者目擊了這些東西掉下來。這麼推測,他們應該也是負面能量。” 所以普通人死掉了,也會變得能看見咒靈…所以地獄里,就沒有看不到咒靈的人。 所以……全員咒術師? 只能說是恭喜索掉入賊窩。 就是不知道地獄里這麼多鬼和亡者的,能不能分給高專幾個人打工。他們高專可以一直都人手緊張來著。 白雪想到自己在地圖上看到的密密麻麻的光點。這些地獄里的鬼,要是全都拐騙到高專…… 那豈不是咒術師祓除咒靈都需要搶單了?現世其他的普通人,生活得更加安全自在了? 夏油先生怕不是得瘋,猴子的損耗率又降低了一波……等等?! 猴子! 白雪眼楮睜大,唰的一下轉向夏油杰,“夏油先生!這里完全就是你的天堂啊!猴子都變亡者了啊!” 這不是地獄,這里該是夏油快樂地! “噗哈哈哈哈哈,杰驚不驚喜?下地獄之後,你的人生理想實現了哦∼”五條悟听著白雪的話,也掛在白雪身上捧腹大笑,“這里可是沒有什麼普通人了呢∼” “杰,早知道你就該先辦個葬禮,說不定夢想早就實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五條悟笑到快要斷氣的樣子,夏油杰︰…… 他是做大孽了才攤上這麼一個摯友! “xia……夏油杰?” 听到五條貓貓和夏油杰的對話的鬼燈重復一遍這個名字,手突然一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還沒死就被葉雞先生預訂的人!” 夏油杰︰??? 唐瓜震驚道︰“葉雞先生?記錄科的葉雞先生?他不是平常很忙嗎?怎麼來得及注意沒死的人?” “情況特殊。”鬼燈回頭解釋道,“那個時候夏油杰先生腦子和身體還在存活,但是魂魄上又算是亡者,所以俱生神就先飛回記錄科做記錄了。” “唉?然後呢?葉雞先生為什麼要人呢?” “因為記錄科是個枯燥無聊的工作,現在的年輕人太浮躁玩,沒幾個沉得住氣,吃得了苦的。” 鬼燈回憶了一下葉雞先生的話,“但是他說夏油先生這人,吃又酸又臭的嘔吐物球都能吃成一日三餐定時定點,全年無休,自律自主,一看就是很適合記錄科的人才!” 夏油杰︰“哈?” “考慮到記錄科嚴重缺乏人手。”鬼燈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小碎步快速移動到夏油杰面前,“夏油杰是吧?請問你有在地獄任職的打算嗎?” 白雪︰!!! “這是要搶人嗎?!” 她才剛剛動了能不能從地獄撬點人去咒術界打工的念頭,這就遭報應,有人撬她牆角了?! 鬼燈一刻不停地輸出,“記錄科的主任葉雞先生特別欣賞你,一直要我們審判時盡力把你留下來。你要是入職這邊,直接走閻魔廳的程序……我們這里制度完善,過年放假,五險一金,加班補貼一應俱全……” 白雪︰可惡!加班還有加班費! 輸了! 夏油杰嘴角抽搐著,想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多謝鬼燈先生的美意。但我還想多活幾年。” “沒關系。”鬼燈也不請求,只是面無表情地祝願道,“等你下地獄了我們再談這件事。” 夏油杰︰? 他殼子,腦子都被用過了,現在就連魂魄都不放過!他就長得這麼多功能環保,看起來像是可循環利用的嗎?! 第188章 第 18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咒術高專有多缺人,地獄就有多缺獄卒。 就像白雪看到那些獄卒們全都能夠看到咒靈之後的見獵心喜,鬼燈想起來夏油杰是哪一號人物的時候,恨不得當場和夏油杰簽下個千八百年的勞動合同! 待遇從優,立馬上崗的那種。 不僅僅是葉雞先生需要吃苦耐勞的人才,閻魔廳那邊也很需要夏油杰這種,條理清晰,全年無休加班的社畜! 要不是鬼燈身為地獄第一輔佐官,不能知法犯法。他真的有在考慮親自下場,詛咒夏油杰早死(並無惡意)。 早點死了,就早點來上班! 夏油杰看著鬼燈的眼神,脊背發涼,渾身都有種被覬覦的恐怖感。他下意識的往回退了好幾步,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繞到了白雪身後。 剛才他就察覺了,這位鬼燈先生對待女士的態度還是比較紳士的。 白雪身上掛著大白貓,身後躲著夏油杰,面對著一臉面癱,又眼神犀利的鬼燈,感覺自己特別像是老鷹捉小雞里面那只母雞。對面的鬼燈就是覬覦她身後雞崽子的獵食者。 可是,她何德何能,一個一米六多,最多穿鞋夠上一米七門檻的弱女子,加在幾個一米八多或者一米九多的大男人中間。 不覺得她站進來,海拔都顯得有點下凹嗎? 很明顯,雖然不知道夏油杰怎麼想,但是她身上掛著的超規格貓貓掛件,一點都不覺得違和。甚至開始把頭埋進她頸窩撒嬌,“白雪醬,那個鬼燈眼神看起來好凶哦∼” 白雪︰…… 說人家壞話還當著面說,真不愧是你啊,五條老師。 她沉默了片刻,抬眼,從鬼燈的眼神里沒看出凶殘只看懂了對方的期待。 現在的情況就是,雙方都看上了對方的勞動力,並且迫切地想要拉攏到自己這邊。 鬼燈注意到白雪的眼神,神色微動,給了一個提議,“交換一下如何?地獄這邊送過去幾個獄卒,你們先讓夏油杰過來打個零工?” “不行。”白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交換是不可能交換的。 那是少掉一個夏油杰的問題嗎? 那是夏油杰走了,高專就少了一個靠譜的男媽媽啊!高專的學生們又再次被不靠譜的五條貓貓支配的恐懼啊! “夏油先生很重要的。畢竟咒術界成年的特級里,也就他一個靠譜的了。”白雪十分認真地解釋了原因。 新加入的特級咒靈脹相不算,那是個只對弟弟靠譜的弟控。 新加入進來的花子君也不算,那是個只對寧寧靠譜的妻奴。 五條老師雖然是個特級,但是自己就算昧著良心,也說不出自己貓靠譜這句話。 綜合下來,真就夏油杰一個曾經的□□頭子最能擔得起為人師表這幾個字。 得到白雪重視的夏油杰剛想要感動一下,就听見白雪緊接著道,“五條老師他們靠不住,夏油先生就不一樣了。他單身男媽媽,沒有感情就不會影響他靠譜的程度。” 夏油杰︰…… 五條悟︰“噗!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白雪妹妹,雖然很高興你說我靠譜。如果不加那個單身男媽媽就更好了。” “嗯。是我形容得不嚴謹了。”白雪點點頭,立即訂正道,“單身男奶媽。” 夏油杰︰……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哈哈哈哈哈,杰,我早就說了你這家伙小心單身一輩子∼”五條悟掛在白雪肩膀上笑出了淚花,“高專的時候你還不信。結果現在……是誰快三十歲的大叔還沒有對象?” 五條悟完全不怕摯友難看的臉色,手臂垂下環住白雪的腰,像是炫耀一般,自問自答,“哦∼是杰啊。” 夏油杰︰#! “悟!你這家伙比我早到三十吧?”夏油杰氣得太陽穴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唉?可是我有白雪醬哦∼我超可愛的小女朋友!以後也會是我超可愛的老婆!可杰你什麼都沒有呢∼” 夏油杰看著被五條悟控制在自己懷里,放空思緒滿臉生無可戀的白雪妹妹,再次感慨,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善良到會去扶貧五條悟。 “悟,你好好對待白雪妹妹吧。”夏油杰看了許久,終究是對摯友保留了人性的關懷,語重心長道,“玩意把人氣跑…沒了白雪妹妹,你單身到下輩子都沒女朋友。” 五條悟︰??? “杰!說什麼呢?!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白雪醬都會是我的老婆的!”五條貓貓被逆毛擼了一下,瞬間炸了起來,蒼藍的眼眸瞪得圓溜溜的,下一秒就要和摯友在地獄交流感情。 “乖一點啊,不要鬧了。”白雪嘆口氣,揉著貓貓頭上的銀發。 “白雪醬……”大白貓拖長腔,委屈巴巴。 “是你的都是你的,這輩子下輩子都是你的好吧。不要鬧了。”白雪無奈哄貓,“還是先辦正事比較重要。” 五條貓貓被一句話哄好,無視了夏油杰憐憫又同情的微妙眼神,“杰,我明白了你就是嫉妒我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朋友!算了,我原諒你了。誰讓你單身到這個年紀,連個牽手的女朋友都沒有呢,真可憐∼” 夏油杰︰? 這都不打一頓,是不是顯得他脾氣太好了? 旁邊听著這對話的鬼燈托著下巴,“沒關系吧?我記得那個借用夏油先生身體的索上千年了也沒對象。” “可是那個腦花結婚了唉。”五條貓貓下巴壓在白雪肩膀上,特別篤定道,“絕對結婚了,不然哪里來的悠仁呢?” 虎杖悠仁︰? 這又和他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有什麼關系? 五條悟用剛才夏油杰語重心長的語氣勸夏油杰,“杰,你要抓緊了啊。就連索都結過婚,你找對象就人老珠黃了。” 夏油杰︰…… 听著學生們憋笑的聲音,夏油杰面色空白,內心種種思緒翻滾,開始考慮現在去地獄任職是不是也還不錯? 至于找個對象? 呵。 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jpg 在一群人的笑聲中,白雪發現了對話的盲點,“鬼燈先生知道索?” 鬼燈點頭解釋,“地獄的通緝令上索一直都是榜首。” 白雪︰“唉?索死了嗎?” 鬼燈搓搓下巴思索道,“不,生理上應該是活的?有些罪大惡極的人是要提前下阿鼻地獄的,索就屬于這一類。但那家伙有點棘手,至今沒有被抓到。” “那鏖地藏鬼燈先生听說過嗎?”白雪覺得說不定能從鬼燈這里打听到鏖地藏的目的。 “不清楚,可能是最近才暴露出來的名字。”鬼燈用狼牙棒指指天空上的那個洞,“地獄和現世被打通,和他們兩個有關系?那個洞他們兩個打開的?” 白雪︰啊這…… 鬼燈繼續道,“如果你們知道什麼的話,可以告訴我。現在私自打通地獄和現世的通道,會被判決的。那位索和鏖地藏應該要在地獄服刑……” 白雪︰哦豁,完蛋。 白雪默默把自己身後的貓捂嚴實了。 “嗯……原則上講是索和鏖地藏兩個設計打開的。”白雪按耐住自己咚咚跳的小心髒,保持著一臉平和冷靜地撇清自家貓的嫌疑,“那個洞我們都不知情。” 五條貓貓掛在白雪身上,完全沒有危機感地笑著,“白雪醬,心髒跳得好快哦∼” 白雪︰! 要了命了! 倒底是誰該緊張心虛啊?!這洞可不是她打穿的啊! 她年紀輕輕才剛養貓,一點都不想從此開展探監生活啊!說不定還要被迫體驗那種,陰陽兩隔(物理上的)探監! 白雪心態差點被身上掛著的大貓給搞崩。 “啊,白雪小姐不用擔心。”對面的鬼燈偏頭,中分的發絲遮蓋半邊臉,看起來有點陰郁說話卻一本正經,十分靠譜,“現世的活人意外打穿通道或掉落地獄,我們這邊是不追究責任的。倒不如說,因為地獄這邊的失誤,沒有將索捉捕歸案,對您造成了不良影響很抱歉。” 白雪看向鬼燈的眼神變了。 對面的鬼仿佛身上鍍了金邊,整個人大寫的,認真負責,可靠成熟。 夏油杰拍拍還在當掛件的五條悟,“悟,你準備準備吧。”準備迎接被甩後的單身生活。 五條悟︰? 問清楚情況,鬼燈就給了白雪兩個解決方法,第一,他們一行人暫時留在地獄,配合獄卒們一起把索和鏖地藏找出來。第二,現在直接返回現世,全都交給獄卒負責。 五條貓貓雖然不靠譜,但是索這種等級的事情,他是不會拋給別人的。 一群人都選擇了留下配合。 鬼燈表示理解,反正地獄留活人也不是沒先例,閻魔大王對這方面其實還挺好說話的,“既然你們不回去,我先把洞補上。省得有人再掉下來。” 雖然這種通道封起來很麻煩。但是臨時在黑洞那邊設置個只出不進的結界還是可以的。 “那個不用哦∼”五條悟悠哉地擺擺手,“下來的時候我讓輔佐監督駐守了。不會有人下來了。” 鬼燈點點頭,“那你們和我去記錄科查一查好了,應該有有用的記錄。” 鬼燈拎起來地上的咒靈,捆好掛在自己的狼牙棒上,在前面帶路。 本著來一趟不容易的想法,鬼燈走在前面介紹地獄的風土人情,雖然話里話外都透露著發展下線的傳銷意味。 但白雪等人也在這種詳細的介紹中,逐漸從一開始的謹慎,演變成好奇心滿滿,到處都想看看的活潑樣子,徹底坐實了地獄旅游觀光團的稱號。 一路的觀光都很好,直到走到閻魔廳的記錄科。 “前面就是記錄科了。”鬼燈腳步放慢,給白雪等人介紹道,“這邊主要負責記錄亡者的生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夏油杰先生,以後就會在這里工作。” 夏油杰︰??? 他就是說,他造的孽就這麼大,連生前身後事都要被安排的地步嗎? “哈哈哈哈哈,杰你說你能不能,靈魂在這里打工,□□放到現世租賃呢?”五條悟趴在白雪肩膀上笑嘻嘻地扎摯友的心,“一個人賺兩份工資哦∼啊,不過你死掉的時候都是個老頭子了,那就是歐巴桑包養你幫你脫個單啦∼” 夏油杰︰……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夏油杰平心靜氣,他想著,死了之後非要到這里工作也不是不能忍,畢竟這里也沒什麼猴子,接觸的最多的不過是鬼。最重要的是,這里沒有五條悟! 當獄卒,總比治療猴子要快樂吧? 記錄科,總比面對悟那個家伙要快樂吧?! 夏油杰恢復平靜,看著鬼燈稍一用力,推開了記錄科的大門,準備以前考察自己以後的工作環境。 可那是考察環境,那是一片全新的世界在他眼前綻放。 是什麼,讓他睜不開眼楮?! 是什麼,讓他留下激動的淚水?! 是什麼,讓他如同醍醐灌頂,頭頂一涼?! 是禿頭啊! 禿頭啊! 那一個個 光瓦亮的腦門啊! 夏油杰︰!!! 夏油杰被記錄科里整齊劃一的禿子給震撼到了。里面少數頂著濃密頭發的人,因為鬼燈開門的動作吹亂了發絲。他們毫不在意,隨手一拽,快要脫離腦袋的頭發,又回歸了原位。 所以,那些濃密的頭發,是假發! 夏油杰頭皮一涼,感覺有一根黑亮的發絲飄飄蕩蕩從他頭頂落下。這屋子是有詛咒嗎?! 有那種進了記錄科,就必須要掉頭發以示尊重的詛咒?! 夏油杰,突然就愛上了自己實習奶媽這種身份。 他愛奶媽!他愛加血!他愛治療猴子! 治療猴子總比變成禿子強吧? 夏油杰捂著自己就連叛逃的時候都養得烏黑油亮的秀發,往後倒退了幾步,渾身上下表達了強烈的抗拒。 禿子,拒絕! 第189章 第 18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哇,這里真亮堂!”虎杖悠仁探個腦袋,看著記錄科里的光線由衷感慨。 “倒不如說是腦袋真亮堂……”伏黑惠滿臉愕然,他也是頭一次在寺廟之外的地方,看見這麼整齊的光亮腦殼。 所以說,這里真是適合杰呢∼” 夏油杰︰? 五條悟︰“杰你不是超喜歡穿袈裟的嗎?來這邊就和環境融為一體了嘛,夏油和尚什麼的∼” 夏油杰抗拒的表情,被五條悟一絲不落地看到眼里,貓咪壞心眼地晃起尾巴,“鬼燈,杰他活著的時候也能來這邊工作嗎?能白天在現世,晚上來地獄嗎?” 夏油杰︰…… 所謂摯友,是指這種玩意嗎?關鍵時刻把你往火坑里推的存在? 鬼燈自然很高興夏油杰早點到崗,“當然可以,現世和地獄連通的方式很多,我也經常出差到現世考察的。” “好唉!那就這麼說——” “悟!你這家伙適可而止吧!”夏油杰太陽穴青筋跳得歡快,“我沒有同意要過來打工!” “別皮了。”白雪捏捏自家貓的臉頰,“這種相當于人生大事的事情,要尊重夏油先生的意見啊。” “為什麼算是人生大事嘛。”五條悟癟嘴,蒼藍的眼眸里明晃晃的不高興,“只不過是通宵加班而已,就連娜娜明都很有經驗的。”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五條老師,我覺得七海先生,一定不是自願有這個經驗。” “而且,從剛開始五條老師就一直努力把夏油先生往外送,為什麼?這種事情,關鍵還看夏油的意願吧?” 五條貓貓心虛地移開眼楮,一點都不想說,是因為夏油杰被白雪醬帶著實□□覺得貓貓貼貼白雪醬的時間被侵佔了。 白雪醬明明是他一個人的貓爬架,誰都不許動,摯友都不行! 簡而言之就是,諾大一團雪白的貓泡進了醋缸里,酸得能用來腌菜了,還沒被白雪發覺。 “杰,你只要願意打工一切都解決了。”五條貓貓蠻不講理地把白雪往懷里一攬,“快點快點嘛,而且日本就算做了真和尚也是可以結婚的,不用擔心孤寡到死啦∼你以前不也當過教主嘛,現在去做個禿驢多好∼” 夏油杰握緊拳頭,告訴自己人不和動物計較。他打從高專就該知道,悟這家伙根本不做人! 夏油杰沉默不語。 “為什麼不答應啊?因為頭發?”五條悟歪頭,眨眨眼楮,“杰,你是因為要剪頭發而哭鼻子的小學女生嗎?好遜哦∼” “ ”一聲,是夏油杰理智崩斷的聲音。 “悟,我們出去聊聊。” “才不要 ,你上廁所害怕的話就去找學生們嘛∼” 夏油杰︰“虹龍!!!” 他今天必揍摯友! 呵,有這種最強存在的咒術界什麼的,早就沒救了!!!一起下地獄好了! 最後,打確實是打了,但是沒有打到咒術界一起下地獄。最多就是讓閻魔廳的獄卒們一起感受地動山搖。 夏油杰手里的特級咒靈並不少,各種一級的咒靈也是層出不窮。五條貓貓開著無下限蹦來蹦去,不少攻擊都變成了地板毀滅者,兩個人儼然能組成一個拆遷大隊,所到之處皆是廢墟。 看著鬼燈冷靜又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白雪心里升起不祥的預感。這......不會是要打工還債吧? 白雪想要叫停這兩人的鬧騰行為,可惜晚了。 五條貓貓和夏油杰動靜大到閻魔都一臉驚恐地趕了過來。 “鬼燈君,發生了什麼事啊,怎麼閻魔廳突然晃得這麼厲害?地震?”閻魔穿著一身審判服慌慌張張跑來。 鬼燈在振動中面無表情,“大王,比起他們的動靜,倒不如說你跑過來更加地動山搖。你該減肥了,不然閻魔廳的桌椅又要換新的。” 閻魔氣喘吁吁地擦汗,“鬼燈君,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抓著我的體重不放了啊。你真是太像健身房里的魔鬼教練了。” “就是這種日常中的刺痛,才能提醒快要成球的大王你控制飲食。”鬼燈面無表情在閻魔大王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然後呢?大王你過來還有別的事情嗎?” 閻魔大王無奈抱怨道,“所以說啊,剛才的問題鬼燈君你一句都沒有听到嗎?” 鬼燈歪著頭,語氣直白又扎心,“我以為大王還沒有胖到眼楮睜不開的地步。” “鬼燈君!外人面前好歹給我留一點面子啊!”閻魔大王抱怨道,“這邊還有這麼多孩子呢!” 高專的學生們松了口氣,他們一開始,像是帶著熊孩子去別人家,熊孩子卻打碎人家心愛手辦的心虛家長,看見閻魔一路狂奔過來,差點就替他們的熊老師土下座道歉。 然而,冤種學生們還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他們這會兒看到閻魔大王對鬼燈先生的態度,突然就明白,這個家,當家做主的絕不會是閻魔大王。 那現在鬼燈在現場也沒有特別反感的樣子,可能,也許,並不很在意五條老師造成的破壞? 因為閻魔的到來,夏油杰和五條貓貓的鬧騰暫時消停。五條悟手搭在眉頭,笑嘻嘻地對著夏油杰道,“杰!你快看閻魔的耳朵,和你的好像啊。你果然適合來這邊上班∼” 五條悟說著眼前一亮,雙手一拍,樂呵呵道,“啊!說不準你本來就打算過來做菩薩的cos吧,地藏菩薩plus什麼的∼” 夏•長耳垂•穿袈裟•油杰︰“!悟,你可閉嘴吧!” 學生們竊竊私語,“這麼一說,夏油先生以前真的很像是地藏菩薩等比縮放啊...” “啊,夏油先生以前審美有點微妙啊。”伏黑惠想起來曾經見過的照片。 虎杖悠仁也想起來了,“高專時期的照片上是超級夸張的燈籠褲。” “別這麼說,攻擊杰審美很不禮貌的。”五條貓貓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了學生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畢竟,杰他現在的審美也很遜嘛∼” 那一句句竊竊私語,無異于當面密謀,聲音大得在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夏油杰︰? 五條悟是會傳染的嗎?為什麼悟那家伙帶的學生都變成這個樣子?! 鬼燈趁機插入,“夏油先生,要不要考慮現在來地獄就職。我們這邊穿什麼的怪人都有。” 夏油杰︰? 所以這是默認他穿著是個怪人了? 鬼燈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現在來這邊就職,連閻魔殿這邊的戰損都需要賠償哦。” 一貫好學生做派的夏油杰,生無可戀,“不了,鬼燈先生先說一下怎麼賠償吧。” 他深知,鬼燈也不是什麼好人,他不過是饞他身子罷了。 鬼燈刷刷刷寫出來一張賬單,“這是清單。因為你們是誤入地獄的,所以可以把一般的損失折算到那位索身上...剩下的就是應付的金額。” 學生們腦袋湊過去,“可是我們沒有地獄的錢唉?” 鬼燈一臉鎮定,“接受現實錢幣,現金刷卡都可以。” 白雪放心了,總算不用賣身抵債。 白雪正準備讓貓貓去簽個支票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曾經夜蛾校長說的話,輕聲發出了惡魔低語,“我記得...咒術師出任務造成的損失是報銷的?” 五條貓貓秒懂,拿過賬單在旁邊簽下一連串名字遞給鬼燈,“去找這些人要吧,多開一點也無所謂哦∼” “可以。”鬼燈掃了一眼,沒有任何異議地把賬單放進了懷里,“我會派人去要賬的。” 白雪和五條貓貓一對視,露出了壞笑。 達成共識.jpg 半夜,某醫院特護病房。 咒術界的高層們還在醫院U瞪著眼楮睡不著。 他們滿腦子怎麼弄死六眼和他旁邊那個女人。他們早就回過味來,那個會治療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幫他們治病! 他們現在躺在病床上,口不能言,手不能抬,被迫看六眼那個混蛋讓護士播放的嬰幼兒早教片,全都拜她所賜! 就在恨意在高層們內心積累發酵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咒術界高層們︰? 大半夜的誰來找他們?有什麼事不能白天說嗎?雖然他們氣得睡不著,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歡迎別人來打擾啊? 誰這麼沒腦子,沒眼色?不知道他們是住院病人嗎?! 咒術界的高層躺在病床上,瞪著特護病房的房門,恨不得把門板瞪穿。反正他們也開不了口,動也動不了,沒人給門外的混賬開門!讓他站著去吧! 然而…… 再又一次均質的敲門聲後,門外的人非常平靜地自說自話,推開了特護病房的大門,“我進來了……” 咒術高層們︰!來人啊!有人擅闖病房了! 咒術高層們看著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浴衣的人,陰沉的表情,燈光像是被咒力影響忽明忽滅,甚至連他們身邊都吹起陣陣陰冷的風。 那名穿著浴衣的人拿著一頁紙,幽幽地對他們道,“你有一份來自地獄的賬單。” 咒術界高層︰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來索命了! 當晚,該醫院的急救室燈亮了一晚上。 余下那些沒有昏過去的幸運兒,看到了賬單上那個六眼囂張的簽名。 咒術界高層們︰……累了,毀滅吧.jpg 另一邊地獄里,鬼燈和高專的一群人,在記錄科翻資料翻到手軟,終于抄了鏖地藏的老底。 白雪在系統提供的資料上看,鏖地藏和山本五郎左衛門有關系,鬼燈順勢帶著高專的人扒到了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存檔資料。 山本五郎左衛門是元祿年間人,死後將自己的身體分為多個部分,成為可以獨立思考的干部統領百物語組,鏖地藏就是山本五郎左衛門的眼楮所化。是百物語組的干部之一。 鬼燈看著資料,想起來了曾經的判決,“啊!我記起來了,那個山本五郎左衛門靈魂下地獄後,判決是每個地獄輪流受刑,均滿百年後,直接投入阿鼻地獄。” 白雪展開手里的資料,“所以鏖地藏和索下地獄是為了復活山本五郎左衛門?” “啊,應該吧。腦花那家伙的實力也只允許他做這種事情了。”五條貓貓伸爪子在卷軸上拍了拍,“我們去守株待兔嘛∼” 白雪點頭,“鬼燈先生,你知道山本五郎左衛門現在輪到哪個地獄了嗎?” “稍等。” 鬼燈在一堆卷軸中準確地找到了記錄,逐條看下去,表情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啊……” “怎麼了?” “山本五郎左衛門現在應該在大焦熱地獄火髻處受刑。” 白雪听著鬼燈語氣里的微妙,有點不解,“火髻處是我們不方便去的地方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守在外面。” “不。”鬼燈搖頭,“我很歡迎各位參觀各處的地獄,只不過要做點準備。” 同時,他對于前往大焦熱地獄火髻處的索和鏖地藏報以深刻的同情。 第190章 第 19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鬼燈說的準備,就是叫來了朧車拉著一群人飛往大焦熱地獄,順帶,他在車里給白雪等人一人發了一套尺碼合適的防護服。整體潔白,特殊縴維制作的,連體套腳的,防護極其嚴實的現代化防護服。 高專一行人? 他們倒也不是對穿這種傻傻的防護服有什麼意見,就是這個東西,和到處都是火焰的火髻處適配度不是很高。屬于那種多看一眼都嫌熱的存在。 鬼燈跪坐著,指了指防護服,“雖然穿上會有些熱,但是去火髻處請務必要穿上這種防護服。下車後會有換衣間,各位可以去那邊換上防護服。” 高專的學生們拎著防護服,神色中透露出一絲迷茫,“那個火髻處是瘟疫橫行嗎?” “不,是瘟疫的話,我就給你們發防毒面具了。” 鬼燈搖頭掀開朧車的卷簾,“各位請看外面,那些身體細長如同電纜,頭部有兩個倒鉤的就是我們火髻處的特殊獄卒,似髻蟲。” 白雪低頭看著火髻處遍地亂爬的蟲子,攥緊五條貓貓的胳膊,痛苦地閉上了眼楮。她是做了什麼孽,才會看見這種san值狂掉的畫面啊! 火髻處的似髻蟲不僅在岩石縫隙里爬來爬去,偶爾糾纏成一團。甚至,它還對著天上飛過的白雪等人招搖身體,像是不斷勾引。 高專的學生們一同看下去,臉色都綠了。 “該怎麼說這里確實比較有地獄的感覺了。” 釘崎野薔薇一臉嫌棄,“這已經單純是惡心了吧?!” 鬼燈往下看,習以為常道,“還好吧。從工作角度看,似髻蟲算是難得的好員工。即便身體斷了也能再生,一年四季全天工作,對于亡者毫不留情,怎麼看都是需要被表彰的對象。” “可是我們覺得惡心是因為它的長相” “長相?”鬼燈歪頭疑惑,“細長的身子和為了進食進化出來的長滿倒刺的彎鉤,你們不覺得似髻蟲身上充滿了殘酷又危險的美感嗎?就像是漢謨拉比法典一樣,充滿野性的魅力。” 高專一行人 美感? 地獄的審美畫風未免有點狂野。 是他們輸了。 鬼燈平靜地推薦道,“你們多感受一下,就能感覺到美感了。或者想象一下你們小學課外認識抓到蚯蚓觀察的感覺也可以。這樣想是不是特別想要擁有一只?” 白雪 她除了感覺自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並沒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鬼燈看著安利效果不好,轉頭從身後掏出來一個手偶,“那接下來就由我似髻蟲來給大家講解,我是如何擔任獄卒工作的。” 白雪! 瞳孔地震jg 真的嗎?真的嗎? 看著那麼高大陰沉的一個人,私下里竟然帶著經常用來哄小朋友的手偶嗎?! 反差萌含量超標了! 鬼燈在白雪復雜的目光下,有條不紊地用手偶介紹似髻蟲的習性,“我似髻蟲是耐高溫的昆蟲獄卒。我雖然是獄卒但是只有最基礎的智能,不分敵友,一旦發現有人經過就會鑽進” 白雪雖然惡心蟲子,但是听得很認真。 五條貓貓敏感地感覺到威脅,自己的小女朋友怎麼可以對別人那麼關注!就算是听講也不行! “白雪醬∼不要看那個陰沉臉啦。”五條悟從白雪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小聲道,“明明是老師我更帥氣的吧?” 白雪平靜道,“我後面沒有長眼楮,更沒有六眼,看到不老師你的。” 達成吸引注意力目的的五條貓貓,用腦袋蹭白雪的下巴,“那我們看看外面嘛,說不定會看到什麼有趣的事嘛∼” “外面除了蟲子是沒有其他東西的。”白雪無奈嘆氣,想要作證自己的話,打開了系統的定位地圖。 兩個閃著紅光的小點飛速朝著這邊趕來。 “嗯?!” “五條老師,索和鏖地藏正在往這邊來!” “好哎!”五條貓貓想也不想,抱著白雪從朧車車窗跳了下去。 白雪??? 地獄干燥的風糊了她一臉,白雪趁機低頭,地面上彎彎曲曲的蟲子正搖晃著兩個彎鉤狀的腦袋,躍躍欲試,像是在sayhi。 “啊啊啊!!!” 救命啊!她要掉進蟲子堆里了! 可惜,現在沒人救得了她。朧車飛的不高,五條悟帶著白雪跳下去,也不過是兩三秒的時間。白雪驚恐到沙啞的尖叫還沒有喊完,人就安穩落地。 周遭的聲音響起,逐漸呈現包圍之勢。 白雪…… 有人養貓是為了吸貓解壓,有人養貓是因為增添樂趣,有人養貓是為了獲得收益,而她養貓可能是為了早日送走自己! 白雪就想問問自己的男朋友兼家貓,他看她幾分像冤種?! 白雪的拳頭悄悄握緊。 她想殺貓! 如果不是現在殺了貓,她就得和蟲子親密接觸,讓那些似髻蟲在自己肚子里殺個七進七出……她絕對給自家貓捅個七進七出! 但不是現在! 白雪緊緊地抱住了五條悟,雙腿都盤在了他的腰上,恨不得原地起飛,讓自己徹底遠離地面。 五條悟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笑得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朧車里,鬼燈看著飛揚的卷簾,和消失在窗口的衣擺,緩緩補上了科普的後半句話,“鑽進對方的菊花,然後用鉤子勾住腸壁,不斷往里深入,吞噬腸壁內髒,甚至身體斷了都可以再生。” 高專的學生們瞪大了雙眼。 “五條老師!!!”你要變成異種了啊! 夏油杰差點跑到朧車窗口救人,但是短暫的思索後他又坐回了原地,“沒關系,悟他現在的無下限術式全天運轉自動篩別,蟲子什麼的傷不了他。” 至于悟那家伙,直接抱著白雪妹妹跳蟲子堆這種行為,事後會不會被白雪妹妹揍管他呢,反正哭的不會是他。 而且與其說,他不會被揍所以不擔心,倒不如說,想到悟那家伙可能被揍,他更加不想救人了。 夏油杰盤腿坐好,如同老僧入定,就差說一句阿彌陀佛。 鬼燈思索片刻,“我們先去更衣室,換完防護服再和五條先生和白雪小姐匯合?” 夏油杰欣然同意,高專的學生們,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群人,都沒有異議。 朧車仿若無事發生,就這麼飄飄蕩蕩地繼續向前飛去。 朧車下面,五條貓貓用一種驚奇的語氣道,“哇,白雪醬快看,我們把杰還有學生們拋下了唉∼” “五條老師,是我們被拋掉了。”白雪被五條貓貓抱著,雙目緊閉生無可戀道,“而且,我一點都不想睜眼。” 雖然五條悟有無下限術式,但是無下限不能屏蔽視覺。剛跳下來的時候,白雪被五條貓貓箍住腰肢,半懸浮在空中,她一時不察沒有及時閉上眼楮,就看到周圍全都是糾纏成結,不斷蠕動的蟲子。 這種精神攻擊,這種心理陰影,白雪這輩子也忘不掉。即便現在閉上了眼楮,她都能感覺到蟲子在身邊爬來爬去的幻覺,恨不得把自己填在大貓懷里。 “哈哈哈哈哈哈,白雪醬怕蟲子的樣子,超——可愛呢!”五條悟感受著白雪越抱越緊,笑得一臉燦爛,“老師我最喜歡白雪醬了,白雪醬把老師抱得這麼緊,一定是超愛老師我的∼” 白雪一言不發,精神全放在制止自己的腦內蟲子地獄,完全沒有功夫理會開心到開始得瑟的五條貓。 沒有得到回應的五條貓貓眯了眯眼楮,壞心眼地勾起嘴角,“哎呀!白雪醬這邊有蟲子爬過來了呢,那邊也有!哇,這一只好長哦,都能到老師我胸口了。” 白雪不為所動,只是暗自抓緊了五條悟的衣擺。 五條悟挑眉,隔著無限捏起來一只蟲子,像拿著蟲子嚇女生的小學生,湊到白雪身邊,“蟲子它在踫白雪醬你的腳底了哦∼” 白雪!!! 五條貓貓的本意是想嚇一下白雪,讓她把自己抱得更緊,完全躲進自己超級有安全感的懷抱里的。 但是,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他的想象。白雪驚得扒著五條悟胳膊就往上爬,一路連爬帶拽,成功坐到了五條悟的肩膀上,雙腿垂下夾緊,雙手死死抓住抓著貓貓銀白色的毛發。 就是最強,這會兒也是那個經典的表情包,頭發扎得有點緊jg 五條悟…… “白雪醬?老師我是不介意你騎在老師肩膀上了。但是腿能不能稍微放松一點呢?” 五條悟沉默了片刻,聲音憋悶道,“再這樣下去,老師我就要呼吸不過來了。” “抱歉哦。”白雪稍微放松了一點的自己的動作,給五條貓貓留出了喘息的空余。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一手扶住白雪的膝蓋,一手舉起來,“白雪醬要是能放過老師我的頭發,把手放在老師手上就更好了呢∼” “不要。這樣比較穩。”白雪果斷拒絕了。 五條貓貓感受著自己被拉扯的頭皮,開始深沉地思考,莫不是和杰比,先禿頭的可能是他? 雖然頭發被揪掉用反轉術式也能治療,但是,那樣子總感覺很遜唉!自愈禿頭地中海什麼的,一點也不帥氣! “白雪醬,可是這樣子老師我就要禿了呢。” “是嗎?五條老師不是最強嘛,所以頭發的牢固程度也一定是最強呢,我相信老師哦∼”白雪微笑道。 五條悟感覺著頭皮上更加強烈的緊繃感,很難相信自家小女朋友剛才抓緊那一下不是故意的。 可能,甚至剛才腿夾的那麼緊,都有可能是故意的? 第191章 第 191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自然是故意的,不僅是故意的,甚至還特意掐著力道,剛剛好卡在繃緊貓皮,又不會謀害貓命的地步。 五條貓貓感受著頭皮上越來越緊的拉扯,開始考慮如果自己變成了斑禿的貓貓,自家小女朋友還會不會愛自己。 話說,先不管斑禿以後愛不愛,現在白雪醬就有謀殺親夫的傾向了吧? 那他現在的情況豈不是很糟糕? 五條貓貓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闖了個大禍。超級嚴重,一不小心會丟老婆的那種。 “白雪醬,殺夫正道這種事情小說里都不流行了唉而且頭發這麼拽下去的話,即便是老師我,也是會禿的。” 五條悟一向散漫輕浮的語氣都變得小心了起來,言辭之中充滿了求生欲,是夏油杰見了都要感慨,幾分鐘不見悟就這麼拉了的程度。 放在平時,白雪只要看到貓貓賣乖求饒,再對上五條悟那雙蒼藍純淨的眼眸,必定心軟,然而現在白雪別說對上五條悟的眼楮,她自己的眼楮就連睜都不睜開,心軟?不存在的。 做為導致白雪不能睜開眼楮的始作俑者,只能說是五條貓貓把自己坑得徹底。 白雪語調溫柔,手在五條悟頭發上梳理了兩下,“沒關系的,老師是絕對不會禿的對吧。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個禿頂哦∼” 雖然五條悟是那種為所欲為,不听人講話的性格,但是也讀懂了自己小女朋友的潛台詞。 他要是禿了,就不是男朋友了。 五條悟……要完! 五條悟這會兒恨不得一個瞬移,跑回朧車里求助,至少白雪醬當著學生們的面不會弒夫吧? 然而,他的瞬移也是有限制的,剛才那朧車跑得比索都快,一溜煙他就看不見影子,就連六眼都感知不到,他自然沒辦法瞬移回去。 五條悟這會兒渾身上下,都是大寫的一個危字。 這可能是他快三十年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了進退兩難。甚至都開始動用他久不思考的小腦瓜,考慮直接一個虛式削了這片地獄的蟲子,會不會被扣下來還賬。 可,五條悟萬萬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救他于水火的,不是自己可愛的學生,也不是自己唯一的摯友,更不是看起來像潛在情敵的中也君和太宰治,竟然是他們一直追捕的索和鏖地藏!!! 昔日的仇敵,竟是今日的親人! 在五條悟護著自己小女朋友騎在自己脖子上,又委委屈屈地癟著嘴,朝著白雪撒嬌討饒的時候。 遠處的天空,終于看到了兩個極速變大的黑點。 五條悟的六眼瞬間接收了信息,是索和鏖地藏! 那一瞬間,喜笑顏開都不足以形容五條悟的心情,那必須是劫後余生,才能表達他的喜悅。 五條悟聲音懶散中透著狂喜,“白雪醬!那邊的是腦花,和大眼珠子唉!” “他們來了?”白雪瞬間睜開眼楮,也顧不得周圍的蟲子,直接順著五條悟的手臂指向,看到了黑點。 索和鏖地藏肉眼可見的快速接近,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降落到她們附近也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 白雪頓時有了一種守株待兔的快樂。 這種送貨上門,直接白給的反派,誰見了不夸一聲好呢?! 要不是因為遍地蟲子,白雪也沒有穿上防護服,她這會兒一定跳到地上給自家貓貓撒歡挪地方,讓五條貓貓盡情發揮。 只不過現在條件受阻,白雪只能是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五條老師,換個姿勢吧,這個樣子不方便你和索他們交手呢。” 五條貓貓察覺到白雪態度的轉變,突然就感覺沒有愛了! 明明剛才白雪醬還在揪著自己的頭發不肯放手,現在看見腦花居然飛速松開了!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那兩個家伙身上! 自己在白雪醬的眼里,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站樁炮台嗎?甚至比不上那個下三濫的腦花,和丑橘子一樣的眼珠子重要?! 晴天霹靂jg 貓貓不開心了! 貓貓有小情緒了! 五條貓貓要鬧了! 五條悟雖然十分順從地把白雪往下放,但是嘴巴上差點能掛個油瓶。 白雪從剛才的騎在肩膀改為被五條悟單手抱在身前,剛剛好對上了五條貓貓哀怨又控訴的眼神。 五條悟“白雪醬,老師難道沒有那個腦花和眼珠子重要嗎?為什麼他們一來白雪醬的注意力都不在老師我身上了。” 白雪??? 她不理解。 這是碳基生物能理解的嗎? 話題是怎麼拐到這里的,五條老師的腦回路又是怎麼跳出來這個清奇的角度的。更何況,這些個體,是能放在一起比重要不重要的嗎? 五條悟還在抱著白雪哀怨撒嬌,“明明是老師我比較帥的吧?白雪醬應該更對老師我感興趣的吧∼” 白雪“……雖然我不理解,但是五條老師你非要比較的話,確實是你比較帥。” 她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見過鮮花非要和牛糞放在一起比美的。 “對吧∼”五條貓貓沒有察覺白雪一言難盡的表情,眼楮一亮,把白雪扣在自己懷里,一個腦袋就往她胸口拱,“所以白雪醬只要看著老師我就可以了,不要看其他那些丑東西嘛∼” “我可以不看,但是五條老師你肯定得看。”白雪非常平靜地接受了貓貓的大份撒嬌,“而且,老師不要再一直拱我了,索都快要貼你臉上了。” 當然,這是夸張的說法。 但是索和鏖地藏確實越來越近。 他們兩人絕對在空中看到了守株待兔的五條悟,空中兵分兩路,想要繞開攔在這邊的五條悟。 五條貓貓不急不慢地瞥了一眼索和鏖地藏,依舊在白雪胸口靠著不出來,“白雪醬答應老師嘛∼” 白雪沉默一瞬,覺得貓貓要的是她行動上的表現,礙于現在的姿勢和條件,她也沒法站好抱著貓哄,只能是抬手揉揉頭發。 可,白雪正準備揉上去的時候,五條悟剛好轉頭,白雪的手從撫摸變為擦過,剛好揪住了五條悟的一撮頭發。 從常識角度來說白雪這一下揪的是真的狠。一樣的用力,揪住一小撮頭發和揪住一大把頭發,痛感絕對是不同的。 因而,看著指尖纏繞著幾根貓毛的白雪有點點心虛,正準備道歉,順帶許諾五條老師幾道甜品補償。 可話還沒說出口,她卻發現被揪住頭發的五條悟,心滿意足,整個人都散發著開心道,“白雪醬果然最喜歡老師我啦∼” 說著,五條悟一躍而起,堵在了索將要經過的路線上。 白雪看看自己揪著五條悟頭發的手,再看看他一臉滿足的側臉,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從哪兒看出她的喜歡的? 而且……不疼嗎? 肯定是疼的吧,畢竟她手上都有拽下來的毛毛了。那五條老師這種欣喜若狂的態度…… 她家貓什麼時候染上這種x的? 白雪一頭霧水。 索看到突然堵在前方的五條悟,多方位嘗試繞開攔截。他用著真人的殼子化出一雙巨大的翅膀,在空中奮力調整方向。 而五條悟卻悠閑地抱著白雪,眨眼的功夫就能瞬移到索最新的逃離路線上像是逗弄老鼠的貓,明明有一爪按死老鼠的實力,卻偏偏更喜歡戲耍。 而且白雪發現了個了不得的情況。 自家貓,好像還是遙控的。只要自己揪頭發緊一點,五條老師就興奮一點,自然而然動作就緊迫一點;她手放松一點,老師就繼續不緊不慢地圍堵索,毫無危機感。 越疼越興奮? 白雪瞳孔地震jg 白雪完蛋了,五條老師的x真的完全壞掉了。 白雪覺得,她十分有必要給五條老師治療糾正一下某些錯誤的傾向,不然以後的日子絕對會十分不和諧! 最關鍵的是,她揍貓都不會快樂了! 治療肯定是會治療的,但絕對不是現在治療。現在糾正治療,和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下耍流氓沒什麼區別。 但,白雪帶著自家貓,自然不會選擇耍流氓這種選項。矯正x這種事情,還是關上門在自己家里比較有感覺。 而且,再讓五條老師繼續浪下去,翻車的可能性不是一般的高! 最終,她只能妥協地一手揪著五條貓貓的頭發,一手扶著他的肩膀誘哄道,“五條老師可是最強呢,真正的最強是不會讓索得逞的對嗎?” 白雪明顯感覺到自己手掌底下的肌肉繃緊了。她勾著嘴角,壓低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般,繼續在五條悟耳邊給他疊buff。 “老師不會讓人失望的對吧,學生們也好,橫濱這邊的人也好,大家全都很崇拜五條老師的。我可是最喜歡超級身為最強的五條老師了呢∼” 茶里茶氣jg 雖然五條貓貓自己本身就會茶藝,鑒茶功力絕對一流,但是那是自己老婆對自己撒嬌唉!這誰能抵得住?!反正五條悟是抵不住。 五條悟眼楮倏地睜大!!! 腦子只會循環一句話白雪醬說最喜歡他了! 這他能把索放走?!必不可能!化成灰都不能放過索! 疊了一身buff的五條悟肉眼可見的支稜起來,原本懶散隨意的站姿都繃直了。 他調整一下抱白雪的姿勢,把人穩住後直接騰空攔住了索的去路,另一只空閑的手還不忘放出一個術式反轉,攔截趁亂鑽空子的鏖地藏。 鏖地藏原本以為索吸引了五條悟注意力,自己便能逃過一劫。 他不管不管地乘著鳥形妖怪趕往山本五郎左衛門氣息所在,卻沒料想到身後飛速打來的一道攻擊,直接一招轟掉他半個腦袋。 沒等他反應,第二道攻擊緊跟著襲來。 鏖地藏揪著身下的鳥形妖怪的脖頸,生生扭轉多圈,才險險地擦過攻擊範圍。 而那只搭載他的鳥妖,也快要被接二連三的殺招嚇破膽,維持在空中不墜落,便已經算是好的,更別提帶著鏖地藏逃跑了。 索被五條悟堵在原地不停撲騰翅膀,也幫不了鏖地藏,只能咬牙提醒道,“鏖地藏!你快點繼續,按計劃行事!” 他們剛進入地獄,並不知道山本五郎左衛門倒底在哪里。只能搜尋山本五郎左衛門殘存的氣息,一路從他服刑的地方查找。 這處地獄,就是帶有山本五郎左衛門氣息的最後一處地獄!山本五郎左衛門絕對被羈押在這里受刑! 只有放出來山本五郎左衛門,他們的大計才有成功的可能! 鏖地藏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一狠心,沒有管自己削掉的半個腦袋,繼續向前飛去,“好!按照計劃——!” “抱歉計劃終止。” 鏖地藏還沒有沖出多遠,後背感受到一陣壓迫,他回頭看過去,對上五條悟居高臨下的眼神,和他指尖凝聚的術式。 剛剛還在攔截索的五條悟,已經瞬移到了鳥形妖怪的後背,一腳踩在了鏖地藏脊骨上。 鏖地藏感受著脊骨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仿佛要把他骨頭碾碎,他血紅的眼珠子不安地亂轉,余光掃到了暫時被五條悟落下的索。 鏖地藏本以為,即便他和索的任務互換,他負責拖住五條悟,索負責解封山本五郎左衛門大人,那也無妨! 可是,是他想得太好了。五條悟會放棄圍捕索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索暫時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他逃不掉! 他打不過! 鏖地藏直面六眼帶來的壓力之後,腦海里對于六眼的恐懼越發鮮明,他無比確定眼前的六眼以前對付他們,完全沒有傾盡全力! 鏖地藏腦門上血紅的眼珠暴凸,妄圖打動五條悟,“五條悟!你難道不討厭這個虛偽的世界嗎?你難道不想重新構築一個,更加自由沒有束縛的世界嗎?!那個時候弱肉強食,身為六眼擁有者的你,會是食物鏈最頂端的那個人!” “遍地都是丑橘子的世界,我完全沒有興趣。“五條悟無所謂地揉揉頭發,“雖然我對破滅你們計劃這種事情沒什麼興趣……可,我可愛的小女朋友這麼期盼了。所以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五條悟浮在半空,微微揚著下巴,蒼藍的眼眸不帶笑意的時候,顯露出一種篤定的傲慢,“所以,你們是自己下去,還是要我打你們下去?” 第192章 第 192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悟這話听起來是民主地給了選擇余地,實際上最終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不論鏖地藏和索樂不樂意,他們都必須落到地上。 “快點選嘛,不然我就直接動手了。” 五條悟站在半空拇指按了按自己的眉骨,踩在鏖地藏脊骨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幾乎要直接將鏖地藏的骨頭碾碎。 明明動作獨斷的像是暴君,可是他的語氣依舊流露著近似冷酷的純真,“白雪醬面前我可是要好好表現的啊。” “五條悟你無禮!”鏖地藏的上身幾乎被壓得匍匐在鳥背上,遠遠看去,就像跪地求饒一般。 這已經不是他們是否願意落下的選擇,這是五條悟這個人在踐踏他們的尊嚴!他們身為被人恐懼的妖怪,詛咒師,身為反派的尊嚴在被踐踏! “五條悟!雖然你現在姑且佔上風,老夫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鏖地藏後背的脊骨發出脆響。 “真礙眼,眼珠子你倒底要不要自己下去?”五條悟低垂著眼眸,臉上的笑意都顯得淺淡。 “老夫就是不下去,你又能怎樣?!”鏖地藏雖然臉上依舊是陰險的笑容,可內心怒火滔天。 就算現在六眼能夠用自己的能力把他打下地面,但只要他抓住機會,能夠解封山本五郎左衛門,他必定要六眼用生命來補償! 鏖地藏內心已經計劃了之後的復仇。 可,如果高專的高層們在現場,他們必定會勸鏖地藏不要。被多次迫害的他們,最能領悟到五條悟剛才話語里的狂妄和不耐。 很明顯,五條悟沒興趣和鏖地藏索繼續耗下去,他給出的選擇已經是非常人性化的選擇了。 真等到五條悟喪失耐心,直接動手,鏖地藏和索一個討不了好。 可惜,鏖地藏這種老妖怪,沒經過現代社會的毒打,一看求生欲就不強。 他完全沒察覺到危險,依舊妄圖挑釁五條悟,不斷試圖用言語激怒六眼。 與此同時,因為五條悟動手,扯斷了翅膀,在半空中暈頭轉向翻滾許久的索也恢復過來,又從自己身體上催生出新的羽翼。 索看著鏖地藏被困,瞬間和鏖地藏轉換任務,準備讓鏖地藏吸引五條悟注意力,而自己去解放山本五郎左衛門。 他繞到五條悟背後,雙翅消無聲息地一揮,飛出十來米遠,儼然是想趁五條悟不注意,執行剛剛的計劃。 然而,五條悟六眼看得一清二楚。鏖地藏的話語,對他老說完全是不痛不癢。 這兩家伙活的太久,只研究陰謀詭計,跟不上時代,連罵人都踩不到痛腳。說實話,在說話難听,惹怒五條悟這方面,他們連咒術界的高層們都比不上。 唯一的作用,不外乎讓五條貓貓喪失耐心。 “嘖。老鼠就是老鼠,總是偷偷摸摸磨磨蹭蹭做一些勾當,是沒有人喜歡的。嘛,算了,你們都不選,那就我替你們選好了∼” 做好決定的五條貓貓開心不少,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低頭親上白雪的額頭,“白雪醬乖,要好好抱緊老師哦∼” 白雪眨眨眼楮對五條悟的打算有所察覺,不等五條悟動作,就自覺地抬臂掛在他脖頸上,雙腿也盤好收緊,整個人像是一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五條悟身上。 說實話,白雪並不喜歡這種姿勢。對她來說這姿態羞恥度實在太高,是那種光是想象自己的樣子都能耳根發燙的程度。 她身為多邊形治療,怎麼可能柔弱無力好欺負,怎麼可能像是菟絲花一樣完全依靠自己綁定者?!這是對她身為治療的侮辱! 要不是自己沒有穿防護服,她這會兒絕對站在地上,把舞台留給五條貓貓,讓他隨便舞。 但! 安全第一,她一點都不想給似髻蟲一個溫暖的家!特別是,這家是她腸道的時候。 白雪吸了口氣,手臂用力,又把自己往上吊了吊,雙腿牢牢圈住了貓貓的腰肢,盡可能地把自己縮成一團,保證五條老師就算兩只手都用來對付鏖地藏和索她自己也不會掉下去,落入蟲子堆。 不拖後腿這種事情上,她堂堂一個治療可是專業的! 五條悟感覺到懷里的動靜,沒忍住勾起嘴角,低聲笑了,“呵,白雪醬……” 白雪“……別問,問就是求生欲。” 五條悟單手攏了攏白雪後背,嘴角壓不住地上揚,喉結不安分地滑動,“老師我可沒有問哦,只是白雪醬的耳朵都紅了呢,白□□粉的像是草莓大福一樣可愛∼” “別說了…”救命啊,她快自燃了… 五條貓貓難道看到這樣的小女朋友,沒忍住親了一口覬覦許久的位置,而後湊到白雪耳邊聲音低沉地夸獎道,“乖孩子∼” 話音落下,他腳下的力道瞬間加重,剛剛鏖地藏只是錯位的脊骨,直接斷裂。 “啊——!!!”一直忍耐疼痛,甚至對此有所預見的鏖地藏,也沒能忍耐住痛意,從喉嚨中擠出嘶啞的喊叫。 沒有給鏖地藏喘口氣的時間,五條悟緊接著腳尖一挑,硬生生把鏖地藏踹向半空,于此同時,他腳下的大鳥般的妖怪不堪重負,垂直落地,砸到火髻處焦熱的地面上。 五條悟這一舉動,直接讓鏖地藏喪失在空中飛翔的能力,被踹到半空的鏖地藏突出一口鮮血,腦門上的眼珠暴凸,幾乎要從眼眶中跳出。 僅僅如此還是不夠。 五條悟根本沒給鏖地藏留下任何空隙。他瞬移到剛剛達到最高點的鏖地藏身邊,又是用力一腳,鏖地藏直直朝著飛了不遠的索砸去。 背後受襲的索和鏖地藏在空中翻滾成一團,他的翅膀被砸斷了一邊,另一邊艱難地翻飛,在落入地面之前,晃晃悠悠地帶著鏖地藏停留空中。 只是遭遇了這麼一遭,索不可能再毫無顧忌地往前飛去。他目光警惕看向自己身後,鏖地藏飛過來的方向,可視野里卻空無一人。 “喂腦花,你在看什麼?” 索!!! “真是遲鈍呢,我可是一直在你身後啊。” 五條悟不緊不慢的聲音在索身後響起,蒼藍的眼眸不帶任何感情,居高臨下地看著警惕的索回頭,“這麼多次一點都沒有長進嗎?那這樣的話被我祓除也不能有埋怨了哦∼” “五條悟!六眼!”索差點咬碎自己的一口牙,恨不得直接舍棄身為反派的格調破口大罵,每一屆的六眼都是那麼難纏又惡心!不管他怎麼防治,就像是滅不掉的蝗災,一代又一代總會冒出來! 而且,這個五條悟還是蝗災里特別煩人的那種! 索對六眼可謂是恨之入骨,可是卻不得不委曲求全,想要劍走偏鋒拉攏或者干擾六眼的判斷,“五條悟!你不是一直厭煩咒術界的上層嗎?!你難道——!” 五條悟根本沒興趣听索的廢話。 “類似的話我已經听過很多遍了。就沒有有點新意的嗎?”五條悟偏頭蹭了蹭白雪的發頂,聲音拖長透露著漫不經心,“我可是想要早點回去吃草莓大福的啊。” 安靜當掛件的白雪??? 為什麼她感覺後背一涼? 五條悟也沒興趣繼續和索解釋,直接出手,蒼和赫連發,對準了索的頭部攻擊。 索瞳孔緊縮,閃身恢復自己被砸斷的翅膀,可還是慢了一步,五條悟的攻擊擦過他身邊,一邊斷掉了他一條腿,一邊削掉了他半邊翅膀。 即便索現在用的是真人的殼子,只要保持住靈魂的形狀,本質上他不會受傷。 可是,六眼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件事。不論是咒術,咒力,還是靈魂,這些東西的輪廓在五條悟眼里一清二楚。 而蒼和赫的攻擊,本質上也是對準了靈魂的攻勢。索別說保持靈魂的形狀,他就是能躲開五條悟的攻擊,讓自己靈魂不要碎的像是個肉餡,就已經拼盡全力。 剛剛損失的翅膀和腿,幾乎撕扯掉索大半的靈魂,沒有多余的咒力變化出來新的翅膀,索不得不帶著背負著鏖地藏,直直朝著地面栽去。 五條悟淡淡地瞥過去一眼,仍覺緩慢,瞬移到索的下落必經之處,附加咒力一腳踢在了索和鏖地藏身上。 兩人就像是被踢飛的足球,狠狠地撞在地面上,隨後用臉在地面犁出了深深的溝壑,直到“哄”的一聲巨響,兩人撞上火髻處堅硬的岩石才停下。 碎石和塵土紛紛落下,遮擋索和鏖地藏視線,兩人咳幾聲,才扒著碎石挪出差點被活埋的自己。 索咬牙切齒地看著周圍的環境,片刻,突然對著岩石縫隙笑了。 剛才索對地面有所顧忌,雖然不知道地面到底有什麼端倪,但是六眼強行讓他們落地這點,一看就有貓膩。 不是萬不得已,索根本不想接觸地面! 但是,從某種角度來說,地面也是才是他和鏖地藏的出路! 四通八達的岩石縫隙,細小的空間,還有蔓延至地面伸出的洞口。這詭異的地形條件,也只有他這種能夠變形的人,和鏖地藏這種能化成一條皮的妖怪才能適應! 索所想,也正是鏖地藏的想法。 兩人目光一對視,瞬間做出決斷,索化成細小的蛇形態鑽入岩石縫隙,鏖地藏則是如同癟掉的氣球,像是土黃色的蟲子一般,鑽入縫隙。 索和鏖地藏在縫隙里游走片刻,始終沒有听到山體被攻擊的動靜,二人不禁感到狂喜! 果然!就是五條悟的六眼能看到他們,但是在他們化成如此形態的延展十幾米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判斷他們的要害在哪里! 索和鏖地藏感覺,這一次,他們一定能逃出升天! 與此同時,碎石殘骸外,看著岩石上瘋狂扭動的似髻蟲全都鑽入岩石內,五條悟抱著白雪沉默了許久,緩緩問道,“所以說被我祓除才更好吧。白雪醬,你說他們會不會有心理陰影?” 白雪頓了頓,看著碎石殘骸,不那麼誠心地祝福一句“祝平安。” 第193章 第 193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縫隙中穿梭的索和鏖地藏並不能听見白雪的祝福,如果听到兩人說不定還會有所警覺,而現在,他們滿心都是將要從五條悟手里逃脫升天,繼續計劃的欣喜。 索在陰暗狹小的空間里游走了一會兒,身後依舊沒有山體炸裂的聲音,他忍不住裂開了嘴。 果然! 他把自己的身體分為多塊,散布在縫隙各個角落是對的!即便是五條悟,也很難在這種錯綜復雜,如同迷宮的岩石裂縫中精準找到他! 也許是看索的狂喜過分外露,鏖地藏緊跟在索旁邊,告誡道,“先別太得意,六眼那家伙不一定沒有後招!” 索篤定道“五條悟其人,不喜計謀,不會做出故意放跑我們的行為。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他根本追不到我們。” 索的話只能說對了一半。 五條貓貓不是追不到,而是根本沒打算追。 畢竟,一個虛式轟過去,鏖地藏和索肯定是無了,但是那些身為獄卒似髻蟲也沒有了。 更何況,之前虛式把地獄和現世的結界打開了,萬一在地獄里又把各個大地獄打通,這破壞程度,五條悟也不用回現世了。 賠不起,收爪。 五條悟就用六眼看著,鏖地藏和索兩人在縫隙里穿行,朝著一個方向跑去,而他們身後,已經聚集了上百條似髻蟲躍躍欲試。 “白雪醬,那座小山下面那麼多似髻蟲糾纏在一起,還順著縫隙涌動,感覺好像流水素面哦,超級有趣∼” 流水素面??? 白雪……謝謝,從此她食譜上少了一種菜式。 地底,索和鏖地藏腦子里已經幻想到山本五郎左衛門出來之後,他大計將成的快樂! 只是…… “鏖地藏,你有听到什麼聲音嗎?那種像是鐵鍬插入土里的聲音。” 鏖地藏仔細感受著隧道內,岩石傳來的聲音,“確實是有,而且感覺一直在我們附近。什麼東西,這種狹小的縫隙不可能是五條悟跟上來” “鏖地藏,不要拉我。”索感受著身後蛇尾巴上傳來的拉扯感,皺眉感覺到幾分厭惡,“就算有什麼異樣也不要減緩速度。” “老夫可沒有拉你。”鏖地藏陰險粗啞的從索身邊傳來,儼然不是拉索的那個人。 “不是你?那是誰纏上來的?!”索眼楮突然瞪大,感覺到自己尾巴部分從一開始被拉扯,變成了有什麼涼涼滑滑的東西纏繞上來。 不僅是索,就連鏖地藏也感覺到了異樣。剛才那種鐵鍬鏟土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從他們身後周圍一直到 索和鏖地藏同時扭頭看向兩邊,黑暗中十幾條細長如電纜,頭頂上頂著兩個彎鉤,紅紅粉粉的蟲子正在對著他們蠕動。 似髻蟲hi∼ 鏖地藏和索啊啊啊啊!!!!! 索和鏖地藏剛才化成條狀鑽縫隙逃跑的樣子很靚仔,現在四處逃竄躲蟲子的姿態很狼狽。 不論他們兩個人是怎樣級別的妖怪和詛咒師,終究還是生物,而且就連究極生物都逃不過似髻蟲的襲擊,更何況他們二人。 似髻蟲禮貌地打了招呼,然後勢如破竹鑽進了它們的“快樂老家”——鏖地藏和索的菊花。 那麼一個按常理來說,只出不進的地方,突然被異物入侵,還是帶著倒刺的異物,那一瞬間鏖地藏和索寒毛倒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索剛被襲擊的時候,除了被惡心到,並沒感覺到腸道的疼痛有多麼難忍。 畢竟是干了反派事業多年的詛咒師,區區幾只小小的蟲子鑽進腸道,區區鐵鉤掛著腸壁,算得了什麼?!索決定忍著,忍到他到達目的地,就把那些蟲子抓出來撕碎! 然而這種疼痛豈能是他說忍就能忍的。 外傷的疼痛遠不如內傷的疼痛要命。表面的平靜無波,並不代表內部不是翻江倒海。 就像是大多數男孩,永遠不理解為什麼來例假的時候女孩子為什麼一點就炸,火山爆發,凶到頭蓋骨都能給你炫掉,但是他們絕對會牢牢記住,來例假的女孩子不能惹一樣。 索徹底了解到,這個疼,它不能忍啊! 他扭著蛇身,堅持著往前又爬了一小段距離,肚子里的疼痛已經達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 不是那種突然一下的痛徹心扉,而是那種一陣一陣,連綿不斷,一峰還有一峰高的疼痛感,讓索恨不得化雙手撕開自己的肚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的是腸子的緣故,明明很久不進食的他,都有種腸道內翻江倒海,想要躥稀的緊迫感。 可能是用進廢退的緣故,幽深的隧道里,傳來一聲清晰可見的,“噗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悄無聲息地流淌而出。 索和鏖地藏上千年沒有羞愧過的臉皮一緊。 沒有一個人想要認領這一聲怪響。 五條貓貓抱著白雪也就在外面等了兩三分鐘左右。 一聲尖利又羞憤的慘叫就從地下傳來。 緊接著,遍布岩石的火焰的地面,從下拱出來一個土做的鼓包,“砰”的一聲,鼓包裂開土石飛濺,鼓包中生出來兩個嶄新的生物。 生這個詞,可能不太準確。 如果大焦熱地獄的土地有自我意識的話,定然不會答應生這個詞的。畢竟沒人想要做索和鏖地藏這兩個異性叉燒的冤種母親。 索和鏖地藏剛剛破土而出,就瞪著血紅的眼楮,聲嘶力竭對五條悟破口大罵,“五條悟你…無恥!下三濫!操縱……蟲子……算什麼本事!!” 好好一句完整的話,索因為肚子內部的疼痛,說的斷斷續續,毫無氣勢。但是他咬牙切齒的神色,多少表達了他的痛恨。 “那些蟲子可不是我操控的唉。”五條貓貓無辜地歪了歪頭,看向白雪的眼神還帶著一點點委屈,“白雪醬,他們在罵老師我!” 白雪微笑著揉了揉貓貓腦袋,“乖哦,不要和孕夫計較。” 是的,沒錯,就是孕夫。 十幾條少說有半米長的似髻蟲鑽機進肚子里,那體積,說是中年大叔的啤酒肚都欠點意思,唯有懷胎十月即將瓜熟蒂落的孕肚,才可在大小上有一戰之力。 頂著兩個孕肚的索和鏖地藏明顯是被氣的不輕,一撐腰準備繼續破口大罵。 可惜,還沒有罵出口,就被白雪的話打斷了。 “恭喜索先生,時隔多年又撿回了男媽媽的技能。”白雪被五條貓貓抱著,雙手得以解放,直接給索來了個熱烈的鼓掌以示尊重。 “不知道索先生重溫生下虎杖同學的感覺如何呢?”白雪無辜的眼神,溫柔的語調,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氣人,“一定是這一次比較辛苦吧?畢竟多胞胎呢。” 索啊啊啊啊!!!他要殺了這兩人! 與此同時,索和鏖地藏身後傳來了一道健氣活力的男聲,“唉?怎麼了?怎麼了?白雪姐你剛才是不是喊我名字了?” 高專一行人和鬼燈他們,終于換好了防護服,穩穩當當地踩在火髻處的地面上,一路平安地走到五條悟這邊。 虎杖悠仁更是相個好奇的游客,各種拍照,恍惚听到有人說了他的名字,目光才投向白雪和五條悟那邊。 “白雪姐,五條老師你們在這邊啊!”虎杖悠仁笑著揮舞自己的胳膊。 伏黑惠一起看過去,神色中透露著一絲迷茫和不解,“那是腦花和鏖地藏?已經制服了嗎?為什麼……” “哇哦∼”太宰治驚奇地感慨了一聲。 “我記得火髻處沒有變性的功能,所以應該是……”鬼燈也托著下巴,面無表情地沉思。 鬼燈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但是鬼燈並不想點明。直接說透了多沒意思,還是看著這兩個地獄在逃通緝犯多受點心理折磨更有趣。 “你們都站在這邊干嘛?有什麼事嗎?” 走在稍微靠後一點位置的釘崎野薔薇,側身撥開人,看向虎杖等人凝視的方向,“什麼東西讓你們都愣住……” 釘崎野薔薇!!! “白雪姐!腦花和鏖地藏是來例假了嗎?!!!”釘崎野薔薇倒吸一口涼氣,雙眼驚恐地睜大,“她們原來是女的?!” 鏖地藏和索兩人,褲子上,屁股的位置,赫然都是一大片血紅的顏色,那鮮艷的紅,一看就是新鮮的血跡。 虎杖悠仁手錘在自己掌心,“我就說嘛!剛才我就覺得那一片紅色的位置眼熟!” 伏黑惠“……很懂這個東西這件事,你也沒必要那麼大聲說出來。” 原本面對五條悟的索和鏖地藏,听到這里呆住了。 索?! 鏖地藏?! 破案了,剛才從某些不可言說的位置流出來的,是他們腸道的血啊啊啊! 索和鏖地藏臉色發黑,神色明滅不定,他們身為反派的自尊和格調,泯滅得渣都不剩。 “但是這個血會不會太多了?” “噫,好髒好惡心!”釘崎野薔薇在後面給兩個快要化為石頭裂開的反派又插了一刀,“量大吧,只是她們都不知道墊一墊衛生巾嗎?” 索去你的她們!!! 索和鏖地藏同時回身,想要辯駁自己的性別,然而…… 高專一行人驚恐地盯著他們兩人挺起的肚子,再回想一下一屁股的血跡。 “不是列假!是流產啊啊啊!!!” 第194章 第 194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此情此景,血流成河,流的不僅是從某處不可言說的部位流出的血,還有索氣血上涌,從他縫合線上緩緩溢出的“腦淤血”。 但凡是換一個人站在索的位置,都能當場,心梗腦梗,羞憤至死。 但是索豈能是一般人?索那是拿臉皮當飯吃,披著別人殼子就能佔據別人的生活,白嫖別人老公的奇男子。上千年磨練,早讓他臉皮上的繭子都堪比銅牆鐵壁。 不過是區區流產! 區區流產! 流產! 耤I 憑什麼?!這群高專的學生脖子上面那個玩意是花灑嗎他們?除了噴人什麼都不會?他長得像是有流產這個先天性條件的人嗎? 索越想越氣,腦袋上的血和腸道里的血止不住地往外冒,上下齊齊噴血的樣子看得脹相都甘拜下風。 這個出血量,一看就和加茂家有淵源。 高專的學生們發出了看噴泉表演一般的贊嘆,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們甚至想要給索扔兩把捧花揮一下熒光棒。 一邊的鬼燈也是受到了啟發,惡趣味地覺得眼前這一幕十分具有地獄美感,改天應該在血池那邊多加一個類似的雕塑。 索忍無可忍,腦海里閃過無數思緒,甚至動了直接舍棄現在這套殼子的念頭。 可是轉念一想,本來就沒了夏油殼子,再沒有真人的殼子,他想要世界回歸曾經的混沌的計劃,就很難實現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即便索已經痛到滿頭冷汗,呼吸都感覺造孽,他也在積極地思考如何處理掉源源不斷往腸道里鑽的似髻蟲。 此等艱苦奮斗的精神,但凡去找個班上,這會兒大小也是EO了。 索畢竟是索,擅長計謀和推斷。 他回憶自己受傷的過程,這些蟲子全部都是從身後的那個部位進入的,所以他推斷,蟲子根本不會瞄準其他的位置! 索眼神里閃過一絲自信的光,動手對自己和鏖地藏施展無為轉變,封住了他們身後的屁股縫。 在白雪等人眼里,原本衣料下若隱若現的一道凹陷逐漸被填平,化整為零,鬼斧神工莫過于此。 索,成功把自己從?真人皮子?索,變成了?貔n?索。 哎嘿,沒有菊花,他到要看看似髻蟲往哪里鑽! 白雪拍了拍自家貓貓,有一點點躍躍欲試道,“五條老師,你說這會兒去摸摸索,能不能發財?”畢竟和貔貅是同類了。 五條悟︰??? 此等願望,不能說不離譜。只能說,這就是刻在基因里質樸的本能。但,質樸歸質樸,五條貓貓是絕對不會讓白雪去摸的。 別說摸,貓貓這會兒不給索撓上一爪子,都算是理智的。 理智的貓貓抱著白雪往後退了幾步,牢牢抱緊了自家小女朋友,堅決杜絕老婆去摸髒東西的可能性! 因此,索得以在五條悟白雪,和其他人的包圍中繼續秀自己的騷操作。 然而,得意並不能持久,索高估了似髻蟲的智能。 似髻蟲這種只有簡單的直覺的生物,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索以為自己安全了,也只是他以為罷了。 找不到洞洞的似髻蟲執拗地認為之前鑽過的地方,就該是菊花的位置。既然如此,有什麼可以阻礙蟲蟲?! 似髻蟲快速旋轉身體,兩根彎鉤像是鑽頭一樣轉出虛影,朝著索朝著認定的地方不斷前進! 堅定! 執著!  勇敢蟲蟲不困難! 索︰!!! “啊!!!” 原本被困在地下發出的悶聲哀嚎,得以重現天日,這聲音,是五條悟和白雪都要為之一震的程度。 索的屁股,被似髻蟲強行做了一場蟲工手術,直接打穿到腸道。 人生就是要在沒有路的地上走出屬于自己的路,似髻蟲無比貼切地踐行了這一句話。 索︰…… 索真的開始懷疑,似髻蟲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受五條悟等人控制的!不然,為什麼?!他屁股都沒有菊花了,似髻蟲還是照著他的屁股鑽?! 他覺得,公平點,可以去禍害一下那些高專的學生們了。 似髻蟲︰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霸總凝視.jpg 索︰mmp! 索捂著自己再次噴血的屁股,用百折不撓的奮斗精神再次尋找出路,他眼神陰惻惻地掃過周圍的人,腦子里閃過一絲明悟,若有所思。 排除五條悟這個異類,他看見其他走來的高專人士都在衣服底下套上了白色的防護服。 從反光的程度,和高專等人行走間帶起來的聲音來看,應該是特殊縴維做成的防護服。而且,周圍的蟲子並不是直接不再攻擊高專的學生們,而是用鉤子試探一下縴維之後才放棄…… 索明白了! 這個地獄里的詭異蟲子,破不開那些縴維做的衣服! “你們這群卑鄙的小人!” 索陰惻惻地笑了,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最終停在了魚死網破同歸于盡的決絕和陰險之中,“我已經看出來了,那些縴維防護服就是你們的手段!” “索先生真厲害!” 白雪在索身後啪啪鼓掌,笑得一臉恬靜真誠。如此勵志的推理過程,白雪覺得,自己不鼓個掌,真是對不起索身上閃光的品格! 但是這在索眼里,就是純純的諷刺! 防護服,肯定是沒他份的,搶呢,又搶不來完整的衣服,穿上也沒有效果。所以白雪就像是有恃無恐地在隔岸觀火! 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索腦子里脆弱敏感的神經,啪的一聲斷掉了。 他恨啊! “憑什麼你們不會被襲擊?要流產就一起啊!” 說著,索忍受著肚子里如同刀絞的劇痛,用無為轉變將雙臂拉長從上面長出無數鋒利的剪刀。 不是特殊縴維屏蔽似髻蟲嗎?! 不是似髻蟲自己鑽不開嗎? 不是就讓他一個人水深火熱嗎?! “來啊!要死一起死!”索痛到扭曲的臉上,終于煥發新的光芒。 高專的學生們︰!!! 救命啊! 這防護服可不興剪的啊?! 場上的情況突然反轉,高專的學生們變成了食物鏈底層,現在的情況就是,似髻蟲追著索,索追著高專的學生們還有夏油杰等人。 一環扣一環,繞成了一個社死怪圈。 怪圈之中,唯有五條悟抱著白雪在看戲,不僅看戲,而且還時不時指點江山,“悠仁,跑快遞點哦,身後馬上就要被剪刀踫到了,惠,你的頭發要被掃到了哦∼” “唉唉唉,還有那邊,杰,你好遜哦,差點就變成光頭了呢∼” “哈哈哈哈,這算是剪刀手愛德華的現場版?” 白雪拉了拉五條貓貓的袖子,“這個就算了,辱愛德華了。” 高專的學生們︰??? 所以他們就隨便被辱了? 虎杖悠仁︰“老師!你不要再看熱鬧了啊啊啊啊!快點救人啊!我不想要屁股開洞啊!白雪姐,救命啊!” 白雪無奈嘆氣,“我也想,但是我連地都下不了。” 這遍地的蟲子,著實影響她發揮了。 虎杖悠仁︰QAQ!!! 完蛋了! 屁股和臉至少要丟一個了! 學生們也不是傻子,剛才一句流產脫口而出,也不過是不過腦子的玩笑話。看過了索的表演,他們自然知道那個堪稱宏大的出血量,是被迫給似髻蟲一個溫暖的家的代價! 那痛感,想想就菊花一緊! 而且,最重要的,雖然他們可能不會被似髻蟲傷害,但是如果防護服破了,露出了內里,那他們受傷的就是脆弱的心靈! 毀滅性的打擊! 救命! 頭可斷,血可流,外觀不能換! 這個時候釘崎野薔薇也不再堅持自己獨立自主,很少求助的行事風格,直接大聲喊道,“白雪姐!救命!” 是的,五條悟在她心中,和美麗廢物沒什麼區別,都是靠不住的玩意。 男孩子求助就算了,女孩子求助,白雪還是要幫忙的,她捏住貓貓的臉頰,拉回看戲貓貓的眼神,“五條老師,你看差不多的話,就把索處理一下呢?總不能讓學生們一直這樣吧?” “不要嘛,這可是老師我對學生們的鍛煉哦∼”不靠譜的成年教師五條悟抱著白雪蹭蹭貼貼,腦袋拱到她脖頸大貓撒嬌,讓白雪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挽救學生的勸言,自然不了了之。 五條貓貓悠哉地繼續看戲,完全沒有在意學生們的撕心裂肺。 學生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生無可戀,看透了一會兒體力耗盡後自己當場社死的畫面。 他們逃跑的動作越發遲緩,就連眼神里都喪失了高光。 就在這個時候,報復社會的索抓住了機會,眼楮一亮,鋒利的剪刀刃抓住空隙,從虎杖悠仁身後的防護服劃過,撕開了一道口子。 虎杖悠仁︰!!! 伏黑惠皺眉,反手用拐打向索的拉長的手臂。這種情況,他也不能放其他的式神,最多讓在空中打配合。 結果可想而知,法師打近戰,十有八九都是送。就算惠惠超強也不行。 伏黑惠的防護服也被劃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索發現了方法,用自己的雙臂揮舞,刀刃外翻旋轉掃射,接二連三,在場所有防護服都難逃一劫,全都化成碎片。 雪花般的防護服緩緩落下,露出了高專一行人各自穿在內里的衣服,然後……一道道金屬的反光映入索眼簾。 出現在眼前的,不是高專一行人的屁股噴血,也不是似髻蟲的大開殺戒,而一排發光的,堅硬無比的,具有防護效果的—— 鋼鐵兜.襠.布。 索︰…… 白雪&五條悟︰這是他們未曾設想的道路。 高專一行人看看地上的防護服,再看看自己腰間,徹底暴露,如同外穿鋼鐵內褲的兜襠布,心情突然就和“意外懷孕”的索同頻。 不如…死了算了。 沉默,是今夜的大焦熱地獄。 第195章 第 195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實在是忍不住,一邊抱著肚子,一邊拉著白雪笑到快要打鳴,“那是什麼變態裝扮!哈哈哈哈哈哈!” 他舉起手機,對準虎杖悠仁等人閃光燈閃爍個不停。 學生們在索的沉默和五條悟的狂笑中逐漸石化,他們的自尊和靈魂,隨著安靜的空氣緩緩飄出□□。 現在留在原地的,是咒術高專的一行人或者□□武偵的兩人嗎? 不,不是。 現在留在原地的,是一群行尸走肉。 索,真乃反派中的天才。區區一個微小的舉動,竟四兩撥千斤,同時讓虎杖悠仁等人,和最強的五條悟同時喪失了戰斗力。 雖然,他自己也被齊刷刷的鋼鐵兜襠布震撼得愣在原地,一副三觀都被沖刷過一遍的樣子,一時之間連肚子里還懷著似髻蟲的多胞胎都忘了。 高專的學生們︰苦魯西! 比起五條悟本來就不靠譜的性格,索這種正經的性格的反派,一臉被開了眼了的表情,對于學生麼來說更加羞恥難耐。 “為什麼都這樣看著我們?” 一行人中唯有鬼燈依舊是一臉平淡,仿佛自己穿的不是鋼鐵裹襠布,而是正常的西裝褲一樣。 他的鋼鐵裹襠布,直接套在了自己浴衣外面,黑紅的輔佐官制服配色,襯托的腰跨間不袗鐵材質的兜襠布,更加閃亮凸現。 鬼燈甚至還一臉沉靜地頂了頂掛在腰間的兜襠布。 高專的學生們︰??? 這人怎麼回事啊!不僅不羞恥,反而樂在其中嗎? 唐瓜實在是忍不住羞恥感,勸道,“鬼燈大人,您還是別那麼強調腰上的兜襠布了。是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的。” “重要的東西是一定要強調的!可不要小瞧這個兜襠布。” 鬼燈仿佛沒有察覺周圍人都在替他尷尬一樣,他拍了拍鋼鐵兜襠布,听著鋼鐵傳來的清脆聲響,一本正經地用男低音贊揚道,“這可是幾千年來,地獄的獄卒們的智慧結晶!是保護你們菊花最有效安全的手段!” 高專的學生們︰…… 後悔,高專的學生們現在就是後悔。 他們當初是怎麼信了這個,脫口而出菊花都不會羞恥的男人的鬼話的?!說起來這個中分半長發的男人,本質上就是個惡鬼吧! 一小時前,在換衣間,他們親眼看著鬼燈推來防護服和鋼鐵兜襠布,語氣民主地表示大家可以自行選擇。 想也知道,根本不會有人選擇那個兜襠布的。 然而,鬼燈那麼輕輕一偏頭,說,“考慮到可能出現的打斗環節,建議各位直接選擇鋼鐵兜襠布。畢竟特殊縴維制作防護服雖好,但是並不能防住利刃剪刀的侵襲。” 還能怎樣! 鬼燈都這麼說了,高專的學生們還能怎樣? 有這麼言之鑿鑿的理由,學生們當然不會一意孤行地選擇防護服。 但……學生們確實是接受不了兜襠布這個玩意。 他們一人領了一件兜襠布,捏著一根鋼鐵系帶,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強迫的少女,滿臉絕望的我髒了。 如果,中年禿頂地中海,和穿著鋼鐵兜襠布示人兩個選項中,必要選一個,學生們選擇中年禿頂。他們實在是沒有某些漫畫里超級英雄那種內褲外穿的豪氣。 或者…干脆在更衣間這邊苟到五條老師處理完回來? 看出了學生們的退縮之意,鬼燈運用起位居輔佐官多年的話術,開始多角度勸誡(huyou)。 他平淡地表明自己也是個非常容易感覺到羞恥的人,但是責任感讓他不得不親臨現場,哪怕幫不上忙,至少也要把這份心意傳達到位。 高專的學生們看向鬼燈的眼神都變了! 責任感!多麼陌生的詞語,他們已經多久沒有听到過這種認真負責的發言了? 鬼燈注意到學生們誠摯的佩服,隨即,他建議在鋼鐵兜襠布外面直接套上防護服,即可以保證鋼鐵兜襠布不被別人看見,又可以增加防護。 高專學生們信了,並且按照鬼燈的說法穿上了鋼鐵兜襠布和縴維防護服。 可現在……這種撕開嚴肅整齊的防護服露出來一排鋼鐵兜襠布的感覺,就有種人生ooc的幻滅之感!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蹲在更衣室里!他們真的是信了鬼燈的鬼話! 學生們臉上的表情,越想越灰敗。 “真不錯,下一次可以給亡者們試試這種羞恥加倍的刑法......在兜襠布上打個洞好了,也不會影響似髻蟲工作。”鬼燈在他們旁邊小本子記錄得歡快,渾身上下散發著抖S的氣息。 五條貓貓搭在白雪肩膀上,笑嘻嘻道,“悠仁他們完全被利用了呢∼” 白雪︰“是的啊,被騙的好慘。只是我沒想到夏油先生也會被騙得那麼慘。” “嘛,杰他腦子可能是被腦花搞壞掉了吧∼” 白雪看虎杖悠仁他們的眼神,不再是看變態的眼神了,她現在看的是一群傻子。 坐實了傻子之名的虎杖悠仁等人,此時歷經風霜,內心篤定只要離開這個大焦熱地獄立馬把身上的這個兜襠布融了!渣都不剩! 然而,隨著似髻蟲蜂擁而至,如獲至寶地糾纏在高專一行人身旁。鋼鐵兜襠布的魅力就展現出來了。 雖然,這東西帶上去,瞬間恥度爆表,讓人恨不得原地摳出一個新地獄。但,人家堅固耐久說保護你的菊花就保護你的菊花,用鋼鐵的身軀給腸道的安全架上堅固的屏障! 周圍數以百計的似髻蟲在鋼鐵兜襠布上鑽了許久的洞,反而把自己的彎鉤給撞折了。 似髻蟲︰??? 蟲蟲們疑惑地繞著虎杖悠仁等人搖頭晃腦,看起來迷惘又無辜。 虎杖悠仁等人的心情,復雜又愁苦。 索用隱晦的羨慕的目光看了虎杖悠仁等人許久,突然靈機一動。他可以變身啊!他可以變身的啊!雖然沒有鋼鐵兜襠布可以穿,但是他可以自己給自己做一個! 索露出了變態一般的笑容,伸手按住癱倒在地的鏖地藏,發動無為轉變,瞬間,他們兩人□□也套上了鋼鐵做成的內褲。 雖然這麼做不能除掉肚子里的蟲子,但是至少阻止了似髻蟲不斷地鑽入他體內! “五條悟!你們的小把戲沒有用了!哈哈哈哈哈”索直起腰仰頭狂笑。 白雪︰“......話是這麼說,但是索你還是小心你的肚子。” 索那個懷孕十個月的肚子,白雪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生怕他一不小心漲破了肚皮,噴出來一群似髻蟲。 而且,就現在索這個樣子,白雪都不好意思叫自家貓貓去揍人。畢竟從感官上來看,有社會倫理道德方面的問題,一群青壯年當街毆打孕婦什麼的...... 索並沒有感覺到白雪的良苦用心,他不僅不在意肚子,甚至因為解決了不斷從菊花涌入蟲子的痛感,他聰明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 他完全可以給自己的肚子上開個洞,把蟲子掏出來! 白雪看著索陰沉地笑了一聲,環視高專的一群人,突然揚起手臂直直插入肚腹,從肚皮上打開了一個口子。同時,一直被他拽著胳膊的鏖地藏肚子上也打開了一個大口。 白雪︰!!! “索這是......?” “沒錯!”索神色中透著對自己計謀的得意。 白雪喃喃繼續道,“他這是要進行...剖腹產現場教學嗎?” 伏黑惠,“那我們就這麼看著是不是不太好?” “哇,那我們是不是要稍微避諱一下?” 釘崎野薔薇;“沒必要吧,索要是個女生還需要非禮勿視,可他是個男......無性別的吧。沒見過腦子講究男性女性的。” 夏油杰點點頭,贊同道,“確實,就當是醫學生參觀手術也可以。” 于是,在場的一群人,繞著索站成了一個圈,十幾雙眼楮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索的動作,眼神里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好奇。 索︰? 望高專的這群人知,當他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他有問題,而是他覺得你們這群人都有問題!!! 白雪因為這個獵奇的場面,痛苦的閉上了眼楮,逃避現實。高專的學生們也早早挪開視線,看向旁邊。但是五條貓貓不行,六眼注定了他就算閉上眼楮,也要接受這份迫害。 被惡心到的五條貓貓決定,不能只有他一個人被惡心,學生們什麼的就應該幫老師分擔一下嘛。 “腦花,你都示範性教學剖腹產了,好歹做的干淨一點啊,消毒也沒有,檢查也沒有,碎蟲子隨手一扔什麼的,完全不合格嘛∼” 五條悟吊兒郎當地單手插兜,另一只手環著白雪的腰肢,用他突然爆發的語言天賦精準描述了索徒手掏蟲的畫面,“還有啊,你不要用手在肚子里面攪動了,那些蟲子都被你攪成團了唉,為什麼非要用吃意大利面的方法掏蟲子嘛∼” 五條悟這一段話,完全不是對學生們的特攻,這就是個威力巨大的群攻! 撇開視線的高專學生們,腦子里瞬間有了畫面,短時間內,是再也不想吃任何面條相關的東西了。 白雪眼角一抽,沉聲道,“五條老師,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好好一貓,偏偏長了嘴! 第196章 第 196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索不愧是在咒術界盤桓千年之久的陰影一般的人物。 他即便是被五條悟的言語干擾,被學生們的視線羞辱,他依舊堅持著,幫自己和鏖地藏成功度過了剖腹產的手術,順利誕下上百只完整或不完整的似髻蟲。 在他把自己肚子縫上,還不忘給鏖地藏恢復成原樣的時候,高專的學生們給他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不為別的,就為眼前這感人至深,互幫互助的友愛畫面,他們都得誠摯地鼓掌! 虎杖悠仁“這就是英雄母親啊!” 鬼燈“嗯,之後服刑的時候,可以考慮讓他做點婦產科工作進行勞改。” 索啊呸!!! 一群崽種!!! 五條悟在後面幽幽地說出惡魔低語,“悠仁,某種角度上說,那位應該也是你的母親吧?” 伏黑惠瞬間領悟了五條悟的意思,拍了拍虎杖的肩膀,“那地上的這群蟲子” 虎杖悠仁!!! 不!不是這樣的!與其認這群蟲子當兄弟,他還不如喊東堂葵好哥哥! 虎杖悠仁瘋狂後退,嫌棄之情溢于言表。他緊張到顫抖的瞳孔,余光掃到了旁邊緩緩蹲下的脹相。 只見脹相表情平靜,凝視著地上的蟲子許久,然後緩緩蹲下伸手,像是要把蟲子給捧起來。 “脹相!!!你在干什麼啊脹相!”虎杖悠仁原地化為了空白。 他早該知道的,即便他不認這群蟲子,可是架不住命中缺弟的脹相有可能想認啊! 他一想到以後,他出門的必備語錄變成您讓一讓腳,您踩到我弟弟了,對沒錯我弟弟就是地上那個肉粉色的一群他就覺得,自己距離警察局和精神病院不遠了。 這座城多了個傷心的人jg 脹相這個好大哥,必不可能讓自己可愛的歐豆豆如此失落。 他立馬撇清關系,“悠仁,別擔心,我承認的弟弟只有你和九相圖的弟弟們。而且我沒有在這些蟲子身上感覺到屬于血緣的感應。” “——呼!”虎杖悠仁安心地舒了口氣。 五條悟不滿的癟嘴,“嘖。”很明顯是因為沒有耍到虎杖悠仁而不開心。 高專的學生們做個人吧,五條老師! 學生們因為這樣的敗德教師生活得艱辛,對大人充滿了失望,而脹相卻因為五條悟的行為感覺到了幸福。 脹相偏頭露出了近似變態的笑容,“不過悠仁要是因此而吃醋的話,大哥我會非常的高興!不如現在就叫我一聲歐尼醬” “不,你還是挖蟲子去吧。” 虎杖悠仁果斷拒絕,臉上的表情瞬間麻木,他堂堂一個男高中生,讓他叫歐尼醬不和穿鋼鐵兜襠布是一個級別羞恥度的事嗎?! 他必不可能叫! “唉沒關系,害羞的悠仁也很可愛!”脹相自我安慰之後,繼續了剛才的動作。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他似乎並不是想把地上的“弟弟們”捧在手心。 脹相只是從旁邊的地面上撿起來一截樹枝,在蟲子堆里撥了兩下,若有所思。 “脹相發現了什麼嗎?”白雪有點疑惑,因為她的視力只能讓她看見,有什麼東西阻礙了脹相手里的木棍,並不能看見地面具體有什麼。 “啊那邊啊,大概是發現了那個吧。”五條悟掃過去一眼,無所謂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那個山本山本五郎左衛門。” “誰?!” 索和鏖地藏,“哪兒?!!” “山本五郎左衛門嘛。就是那兩個家伙一直找的那個。”五條悟眨眨眼楮,看著自己一臉無語的小女朋友神色無辜,“白雪醬怎麼了嘛,老師我的六眼是不會出錯的啊∼” 白雪微笑著揉了揉五條悟的腦袋,“五條老師的六眼當然沒有問題,你有什麼錯呢,你不過是用六眼太多把腦子燒壞了罷了。” 五條悟“” 五條悟露出了淚汪汪貓貓頭,“白雪醬,這已經算是很嚴重的家暴了哦,語言暴力那種。” “是嘛。”白雪繼續微笑揉貓頭,絲毫沒有動搖。 她現在真想撬開貓貓腦袋看看,這里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玩意。合著是非對錯,輕重緩急是一樣也不分。 白雪不急著去看地底下為什麼會有個山本五郎左衛門,但是索和鏖地藏著急啊!山本五郎左衛門于他們,就如同沙漠中的綠洲于苦苦尋找水源的旅人。早一步,晚一步都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他們兩個人餓虎撲食地朝著脹相所站的位置撲過去,站在那邊的脹相,突然這麼受歡迎,有點不知所措。 “我該讓開嗎?還是不該讓?”脹相握著木棍,另一只手甚至做好了術式的起手式。 白雪拉拉五條悟的袖子,示意他決定。 “無所謂吧,隨便你怎麼選都行。”五條悟隨意地掃過去一眼,“反正那兩個家伙輕易也挖不出來。” 脹相讓開了,任由索和鏖地藏虔誠匍匐到土地上。 “挖?”白雪卻在五條貓貓的話里抓住了重點,“山本五郎左衛門藏得很深嗎?” “與其說藏得深”五條悟歪頭想了想,用腳尖踩了踩下面的土地,“不如說那家伙個子太大了吧。我們現在站的這里是那家伙胸口哦∼” 白雪逐漸感覺到離譜,“可是你說脹相那邊也是山本五郎左衛門” “嘛那邊應該是腳啦,他的體型還挺巨大的,至少有三四個人的體積。而且據說他活著的時候能把自己分成多個部位活動,現在在地獄也能這麼做嘛。” 這種妖怪的怪談,五條悟多少還是知道點的。特別是六眼掃到了之後,他就和腦海里的傳說對上號了。 “所以現在地下的山本五郎左衛門是四分五裂的狀態?”白雪自己問出這句話都覺得離譜,“而且他每個部位都有自己的名字?”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五條悟抱著白雪往後站了站,“那家伙應該是鑽到地下想要逃避似髻蟲,結果發現蟲子也鑽下來,無處可逃。干脆把自己分成多個部分,分散一下似髻蟲的攻勢了。” 白雪點點頭,怪不得她的系統地圖上沒顯示山本的名字。 只是,這地未免也太平整了,完全不像是藏了諾大一個人的樣子。 白雪看著平坦的地面,和索和鏖地藏挖了半天才露出來的一只巨大的腳,開始沉思。這到底是在地下埋了多久,才有這種和土地渾然一體的情況。 索和鏖地藏兩個挖坑挖得如同拆家二哈,鬼燈也不著急。他端著自己的小本子,緩緩踱步到白雪和五條悟旁邊,“原來山本在這里,之前的獄卒說有天找不到山本這個人了,我還煩惱了一陣子。現在有人幫我挖出來,可是省了不少事呢。” “可是全挖出來,這塊地也就破壞的差不都了吧。” 鬼燈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沒事,倒不如說,我期待他們挖的更徹底一點,最好挖挖再壓壓實。之後我直接建一個展示台,讓亡者穿著鋼鐵兜襠布上來。” 白雪 鬼燈說完了計劃,禮貌地對白雪和五條悟點點頭,“我去看看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地洞情況。” 白雪看著鬼燈像一個監工,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索和鏖地藏旁邊,沉默了片刻,糾正道,“一個人在地下埋這麼久,我們一般叫這塊地為墳頭吧?” 高專學生們墳頭!!! 墳頭這兩字,就像是一盆清泉,直直潑到高專學生們的臉上,讓他們醍醐灌頂。 學生們看著索和鏖地藏動工的地面,眼神越發閃亮,“五條老師,山本他” 這一刻,五條悟和白雪,與學生們的腦電波無縫對接,抬手精準地指出平坦地面上幾點,“這些地方都埋著山本五郎左衛門。啊,還有那邊反正索和鏖地藏都挖到地下了,你們當作是他們的墳頭也可以。” 學生們眼楮更亮了,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感圍上前來。 白雪非常體貼地花費了積分兌換了一個滿電音樂激光球,讓五條貓貓抱著自己浮在空中。 學生們紛紛歡呼,“干得漂亮!白雪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仇即將得報!” 在夏油杰略顯慌張的眼神中,在中原中也大吃一驚的目光中,學生們熱情地拉過在場唯二靠譜的自己人。 白雪手按在激光球的開關上,听到下面傳來迫不及待的問話,“白雪姐,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好耶!” 學生們紛紛蹦上了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墳頭,伴隨著音樂和燈光,學生們重重地在這片土地上彈跳,扭腰,一整個群魔亂舞。 學生們墳頭蹦迪,蹦出的每一步都是對山本五郎左衛門深深的愛,恨不得讓山本五郎左衛門就此永眠。 當然,這一行為,絕不是因為某兩個妄圖解封山本的家伙,掀了他們火鍋的原因。 絕對不是呢。 第197章 第 197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在土坑里挖山本五郎左衛門的索抹了一把落在臉上的塵土,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頭頂上一群墳頭蹦迪的人,快樂的樣子和辛苦挖土的他,宛如兩個世界。鮮明的對比,即便是索這種隱忍上千年的人,都感覺心酸。 可學生們又有什麼壞心思呢,他們不過是想讓山本五郎左衛門得到熱烈的歡迎罷了。山本五郎左衛門多可憐,多無辜啊。他在地底下躺了那麼多年,還能被不良學生們栽贓誘使別人犯罪,掀翻無辜路人的火鍋! 沒有嗩吶聲響,沒有二胡伴奏,他們都覺得很對不起山本五郎左衛門先生了呢。實在不行黑人抬棺,他們也可以試著跳一下。 學生們一邊嘴上說著擔心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身心健康,一邊旋轉跳躍不停歇,放眼望去個個臉上的表情,都是柔弱善良的小白花。 茶香四溢jg 就茶藝這方面,高專的學生們可能是從五條悟身上學到了精髓。白雪恍惚之間看見下面無數個五條貓貓在茁壯成長。 白雪默默打了個寒顫,然後為咒術界的高層默哀了0001秒。 但是對于這種場景五條悟只會喜聞樂見。 這麼團結又友愛的時刻,他難得靠譜一回,安安生生抱著白雪拎著光球充當打光師,順帶用手機記錄下美好時刻。 五條悟如此,地上的學生們蹦得更加歡快,差點把索頭上的土坡蹦塌。 在場的人,唯一安穩站在地上的鬼燈,手中的筆刷刷刷記錄個不停,時不時抬頭問一句,“白雪小姐,你們高專的人果然都是人才,有沒有興趣提前來地獄入職?” 白雪……這倒也不用了。 她總覺得,自己前腳答應鬼燈,後腳地獄就會多一個特色送葬節目。 蹦迪還在繼續。 索拍掉自己頭上的塵土,看著自己滿是泥土的指縫,和手底下才挖出來一半的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軀體。 只想問山本五郎左衛門,你這里欠我的用什麼還?!! 還,是還不起了,也不可能去還。 山本五郎左衛門就像是欠債上千萬的老賴,一邊背著負債,一邊肆無忌憚的繼續借貸。 而索就是那個被借貸的冤種。 借吧,他已經很清楚自己一直在不斷地付出,暫時還看不見任何回報。不借吧,他又擔心山本五郎左衛門借口沒有他的幫忙,自己沒有辦法解封,之前“借”的全都不還了。 沉沒成本越積累越大,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索說停就能停的。 這麼想著,索听著耳邊歡快的蹦迪音樂,臉上的表情更加殘念。 快樂都是別人的,而他只是個冤種礦工。 幸而,上面蹦迪的學生們,也不是什麼魔鬼。他們做不到當一個蹦迪永動機,玩夠了,心情舒暢了,就慢慢停下舞動的步伐。 虎杖悠仁吐出一口氣,撩一把自己汗濕的頭發,“感覺被掀翻火鍋的氣,消了一半呢。” “還有一半要找索討回來。”釘崎野薔薇脫下中原中也的西服外套,用手給自己扇風,長舒一口氣,“爽了,這里實在是太熱了。中原先生平時穿這種西裝都不覺得熱嗎?” 中原中也揉一把自己橘色的頭發,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他平時穿西裝沒覺得有多熱,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這里穿裙子確實涼快。 “啊我反倒覺得穿裙子會感覺奇怪唉。”虎杖悠仁歪頭,“一般來說,沒有男生會穿裙子出來的吧?” 中原中也不敢吭聲。 雖然一開始他覺得襠下生風實在是有點毛骨悚然,但是這會兒他已經適應了。甚至能熟練地穿著裙子大跨步走路。 可這樣說,絕對會被當成變態吧? 中原中也這麼一猶豫,反而讓太宰治注意到了索的稍微停頓的動作。太宰治摸了摸下巴,瞬間領悟索的想法,嘴角勾起滿含惡意的笑容。 阿 ,有人想要趁機打听出來小矮子的真實身份呢。真是貪心啊。 太宰治手搭在中原中也肩膀上,按住了想要說話的中原中也,“哎呀,說什麼呢,我們這邊這麼多中原先生,萬一有人喜歡穿裙子呢?那種扭扭捏捏的大小姐內八字步說不定也很熟練∼” 學生們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悄悄挪正自己頭上的橘色假發,“啊對對對,不同的中原先生肯定也有不同的喜好。” “可不是嘛,穿裙子算什麼呢,穿黑絲都可能呢。” “沒什麼奇怪的。”伏黑惠看著地下挖洞,手中的動作都有所停頓的索道,“還有人給陌生人千里奔喪挖墳,穿黑絲算不了什麼。” 索???他覺得有人在內涵他! 被迫愛穿女裝,還要套黑絲的中原中也…… 雖然他知道學生們故意說的這些話不是故意的。但為什麼抹黑的全都是他?他是不是該慶幸,地獄這里和□□那邊不通訊?至少他丟人只在地獄丟。 索此時也看出來高專的學生們是在戲耍他了,他干脆不再關注中原中也的身份,轉而一門心思把山本五郎左衛門挖出來。 高專的學生們看著索挖地,默默走到落地的五條悟旁邊,“五條老師,你不阻止一下索嗎?” “嘛,沒有必要嘛。”五條悟腦袋埋在白雪脖頸里,抬都不想抬一下,“腦花的目的不外乎挖出來那個雜碎拼好,然後利用他的力量吧。無所謂哦,老師我可是最強的,對面的敵人是一級還是十級都不影響。” “哦。”學生們早已經習慣了五條悟的自戀,至少在實力上,五條老師確實有這個資格。 學生們放棄了干擾索挖土的計劃,改成站在土坑上方,圍成一圈,在線觀看索挖土。 那樣子,活像是一群監工,盯著一個冤種貢獻勞動力。 索? 得以順利挖土的索沒有絲毫的開心,他總覺得自己被高專這群人當成猴戲里的猴子了! 就連向來舉止穩重的夏油杰,都沒有逃過當監工的快樂的誘惑,雙手一揣,如老僧入定一般站在土坑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索辛苦勞作。 那種通體舒暢的感覺,久違了! 夏油杰甚至覺得,自己能面帶微笑面對挖墳,啊不,挖土的索了!多麼大的進步啊!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夏油杰現在就像是終于瘋了的變態。 他穿著鋼鐵兜襠布,雙手雙手環胸,對著灰頭土臉的索笑得滿面春光,而索手下正在的挖的,是山本五郎左衛門的驅趕,包括屁股的那一部分。 那這個滿面春光的含義,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啊這…… 周圍的學生們看著夏油杰的表情,默默地站遠了一點,把土坑的最佳觀賞位留給了夏油杰。 白雪拉了拉五條貓貓的袖子,“五條老師,夏油他笑得好變態。” “杰那家伙饑不擇食了嘛!那種人的屁股都想要下手?超可怕啊!”五條貓貓看得眼楮都瞪大了,抱緊白雪蹭蹭,“白雪醬,下次杰靠近的時候,你一定要抱緊老師我!” 夏油杰隱忍地咬緊牙關鑽進拳頭,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忍不住給摯友奔喪。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五條老師你…不用擔心,我覺得夏油先生再怎麼饑不擇食,都不會對你出手的。” 真要出手,絕對只是為了揍你。 五條貓貓歪腦袋,“唉?” 白雪看著五條悟疑惑的表情,眼神逐漸溫和,投給他看傻子的目光,解釋道,“畢竟你和夏油先生物種不同。” 五條悟“……白雪醬剛剛你絕對是在罵老師的吧?” 白雪擺出了貓貓慣用的無辜臉,“沒有哦,我可是超喜歡五條老師的,怎麼會罵我最喜歡的男朋友呢∼” 周圍豎著耳朵偷听的學生嘶——! 這濃濃的悟里悟氣,白雪姐這是被五條老師腌漬入味了啊! 五條悟握著白雪肩膀,挪遠一點上下打量。 他小女朋友還是他小女朋友啊,也沒有什麼咒靈之類的東西敢假扮的。 可是…… 他眨眨眼楮,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反正就是感覺自己最可愛的小女朋友對自己的愛消失了。 他不理解! 用魔法打敗魔法的白雪,勾著嘴角收獲了一只安靜乖巧,滿臉懷疑人生的掛件貓。 另一邊,夏油杰看到了五條悟迷茫的神色,由衷地感覺白雪妹妹干得漂亮!既然摯友都這麼慘了,他到也不是不能裝作沒听見悟那家伙的編排。 不過,摯友可以原諒,但是辱他名聲的索他可一點都不想放過。 夏油杰起手勢召喚出來十來只身寬體胖,又不會太弱立刻融在地獄的一級咒靈,圍滿了不大不小的土坑。 索瞬間警惕起來。 夏油杰露出了和藹的微笑,“腦花,你這工作效率實在是太慢了,畢竟是共用過我身體的人,我就來幫幫你。” 說著,十來只巨大的咒靈,在土坑旁邊跳起了恰恰。 高專的學生們??? 普通人和重型的咒靈體力體重根本不能比。一群人蹦迪快一個小時,也不過是塵土飛揚,而一群咒靈蹦迪,不過一分鐘,就是黃沙漫天,天塌地陷。 而索,雖然對于夏油杰的術式有所防備,但是十幾只咒靈同時蹦迪,讓他辛辛苦苦挖了半天土坑塌陷,牆壁損毀,一個站立不穩,直直朝著土坑底部栽過去。 土坑底部,現在躺著的只有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軀干。 “噗嘰!”一聲清新的聲響。 索一頭栽進了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屁股溝里。 兩人巨大的身高身高差距,此時就體現得淋灕盡致。 對比山本五郎左衛門,索瘦小的身高,導致他此時埋進去,看上去就像是給山本屁股後面插了根棍。 還是會和似髻蟲搶飯吃的那種棍。 夏油杰……這巧合,怎麼看都像是他故意的。 果然,看到這一幕的五條悟睜大眼楮,“杰!你還說你對山本的屁股沒興趣?!騙人!” 夏油杰……他現在就想知道,連夜搬離這個星球怎麼操作? 第198章 第 198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就算索的臉皮歷經千年風吹雨打,歷久彌新,此時他也有點早不想從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屁股里□□自己的臉。 不是留戀,單純是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簡而言之,心態崩了。 但是,索想要逃避並不代表著別人想要逃避,世界上比時間更加能推動事件前進的,就是吃瓜群眾。 吃了半天瓜,十分開心的五條悟貓貓暗戳戳的希望索朝著社死的方向更進一步。 他抱著自己小女朋友,明目張膽地大聲說“悄悄話”︰“白雪醬,杰他們是沒有小女朋友才這麼饑.渴嗎?一點也不挑嘴...老師我可是只對白雪醬的感興趣哦∼” 莫名後背發涼的白雪︰!!!你說清楚你對什麼感興趣? 索︰髒話.jpg 夏油杰︰…… 一句話,驚了索、夏油杰和白雪三個人。 恐怖如斯。 五條貓貓,好漂亮的一只貓,好毒辣的一張嘴! 白雪變得驚恐的神色被五條貓貓看在眼里,貓貓露出了無辜迷茫的眼神,“怎麼了嘛,白雪醬為什麼你看老師我像是看變態一樣……” 白雪無語凝噎,“五條老師,你反思一下你感xing趣的部位。” “老師我只要是白雪醬的話,哪里都很喜歡啊!”貓貓癟著嘴,理直氣壯拒絕認錯,“而且白雪醬身上很軟的嘛,那里就更軟了手感超好,老師我不論是胸還是……” “啊啊啊啊啊!你閉嘴啊!”白雪一把捂住了五條貓貓叭叭叭的嘴巴,“這種事情是能公開說的嗎?!回公寓再探討啊!” “好!回家探討!”五條悟眼眸閃爍,瞬間妥協,點頭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生怕白雪後悔的果決。 白雪︰……哦豁,要完。 學生們退在一邊竊竊私語,“白雪姐又把自己買了呢。” 伏黑惠︰“那兩個人互相把對方吃的死死的,沒救了。” 釘崎野薔薇︰“可惡,沒救了!我的白雪姐啊!” 另一邊,坑底,五條悟剛才的話,讓索氣得頭頂冒煙,恨不得當場跳起來和五條悟理論。然而,索氣到冒煙的時候,還沒有從山本的屁股里□□。 所以…… 坑邊的一群人沉默地圍觀著,巨大的土坑里,一縷青煙從山本的屁股縫里緩緩飄出,直直飛向雲層。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開了眼了! 這種尷尬社死的場面,鏖地藏都看不下去,氣得滿臉通紅痛罵索,“你這家伙,趴在山本大人的屁股上做什麼?!你這是在玷污我們的主公,大膽!混蛋!還不起來!” 那是索不想起來嗎?那是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屁股,被外力那麼突然一捅,條件反射夾緊肌肉,讓索的頭拔不出來啊! 索能怎麼辦,索總不能直接搞個斷頭行動吧? 然而鏖地藏不知道索的困窘,只是看著索毫無動靜,像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依舊在猥褻山本五郎左衛門。鏖地藏越發火大,氣得腦門上的眼珠子爆出,“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索你個混蛋!” 五條悟歪頭,小聲和白雪咬耳朵,“白雪醬,鏖地藏好像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樣子哦。” 五條貓貓的咬耳朵就真的是咬上去了。五條悟一開始還只是說話的時候湊得超近,想要逗逗自己可愛的小女朋友。可是他看著自己低聲說話的時候,氣息打在白雪醬的耳廓上,看著眼前白而透的皮膚就那麼一點點變粉變紅,火燒一般的顏色,逐漸燒到了他身上。 那種粉白中透著點殷紅的顏色,像極了和白雪醬肆意玩鬧的時候他親自弄出來的痕跡。五條悟蒼藍的眼眸逐漸深邃,喉結來回滾動也很難壓下干渴。沒忍住親在單薄縴巧的耳骨上,順著向下含住那一片看著又白又軟像是軟玉一樣的耳垂。 可只是親親舔舔,就跟在貓前面放了條魚,卻只讓聞聞一樣殘忍,貓貓完全沒有耐心繼續了。 五條貓貓直接手臂用力,把白雪扣在懷里,磨著她的耳垂道,“白雪醬老師好餓哦,反正山本和索這些人在地獄逃不掉,我們回去吧。現在就回去吧……” 相處這麼久,白雪要不知道五條貓貓這會兒的餓是什麼意思,她可能白養那麼久的貓了,“不行。” “唉?!”五條貓貓失望透頂的聲音無比響亮,雙手委屈地抱緊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在白雪耳邊哼哼唧唧,“白雪醬不是最愛老師了嗎?” “五條老師,不要說別人拱白菜自己還做同樣的事好嘛?”白雪無奈地偏頭,從五條貓貓嘴里把自己可憐的耳垂給拽出來,再這樣被貓貓磨下去,她就真的要腿軟了。 連嘴里那一口甜都被剝奪的五條貓貓,瞬間灰暗了起來。 “啊,不行了,沒辦法了,老師我要餓死了。”五條悟垮著一張臉,喪喪地趴在了白雪肩膀上,就地變成一灘貓餅。 白雪既無奈又好笑,隨手扶扶身上的貓就隨他去了。 同時,覺得人生無望,不行了,沒救了的,還有依舊埋在山本五郎左衛門屁股里的索。 索是真沒想到,終有一天他會因為埋在別人屁股里快要窒息,從而使用真人的術式給自己變化出來一張嘴。 他就是納了悶了,明明一頭扎進去的時候,那麼方便順滑!可是現在出來,就像他腦袋長了倒刺一樣,死活拔不出來!甚至就算他用術式變小自己的腦袋,山本這家伙的屁股就跟有彈性一樣,依舊緊緊地夾著! 而且,就算他的皮子能跑的了,可是他的腦子還被夾著啊! 如果連皮子都沒有了,那真就是他,腦花,和山本五郎左衛門的屁股親密接觸了!!!那他必然是髒了!說不定還要被山本擠成腦漿! 身為反派的格調真的徹底喪失! 兩害相權取其輕,自己的本體和山本的屁股直接接觸,還是真人的臉和山本的屁股直接接觸,索選都不用選! 真人的臉和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當索在後腦勺又開了一張嘴的時候,兩張嘴同時打開,空氣在他口腔中得以流通,一股微量的風從索口中穿入,直接吹到了夾緊他的位置。 空氣的注入影響了山本夾緊的肌肉,原本緊繃的□□開始蠕動放松。 只听見“啵”的一聲,就像是酒瓶的塞子總于拔出,索的腦袋重獲了自由! 只是這羞恥的音效,著實讓索羞愧難當。 坑邊上,鬼燈恍然大悟地在自己的書記板上一敲,“哦!原來如此,剛才夾的那麼緊估計是因為內外氣壓落差大導致的吧?所以才怎麼都拔不出來。” 白雪︰??? “不是,地獄這麼講科學的嗎?” 高專的學生們都有種詭異的抽離感,“講道理地獄這里遍地的火焰都很不科學了,居然還有講氣壓這種科學的東西嗎?明明你們連牛頓都不在乎的!” 鬼燈偏頭非常冷靜道,“地獄里也是有引力的啊。不然各位都飄在空中了。” 高專的學生們神色恍惚,“這和我們說天照大神喜歡蹦迪,撒旦喜歡女僕裝有什麼區別。” 鬼燈平淡道,“天照大神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撒旦大人確實很喜歡女僕裝,連rgp養成游戲也很喜歡,順帶一提伊邪那美大人還很喜歡高迪風格的建築。” “噗”的一聲破碎掉的,是高專學生們對于神話人物稚嫩的幻想。 然而…… “是我幻听了嗎?為什麼感覺噗噗噗的聲音還在響啊。”虎杖悠仁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看看周圍,“雖說那些神明的喜好有點讓人驚奇,但是我們也不至于這麼大反應……” 吉野順平也听到了,他附和道,“是啊,說到底,真的有人會因為幻滅具象化地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嗎?” 伏黑惠皺眉,“啊,那個聲音應該不是幻听,听起來像是……” “山本五郎左衛門那邊?” 學生們齊刷刷的扭向一個方向。 白雪皺眉,仿佛知道了什麼,拉著自家貓貓站得離山本所在的土坑遠了一點。 站在坑底的索好不容易把自己腦袋□□,被擠壓憋氣搞得通紅的臉還來不及恢復,就憤憤地踹上山本的屁股。 就剛才那種屈辱的經歷,索沒有動刀把山本剁成碎片,都已經稱得上是為了大義犧牲自己。僅僅只是踹幾腳,又怎麼稱得上是報復呢? 即便山本的屁股已經被他踹得噗噗作響,鏖地藏也沒有好意思阻止索。 然而,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索最近絕對是水逆。 喝涼水容易鬧肚子,這個道理眾所周知。而剛才索新開了張嘴,讓一股清涼的微風吹過幽深的勾股,此時不斷在那兩個半圓的球體上施加壓力…… “噗,噗,噗噗—— !轟!”一連串聲音,如同緊密的鼓點,噴發式地對著索爆發。 那微妙的氣體,再加上大焦熱地獄里無處不在的火焰,瞬間點燃,一團熾熱巨大帶著異味的火球朝著索臉部噴射! 索瞬間被包裹在了燃燒的甲烷之中。 蛋白質被火焰灼燒的味道瞬間飄散,蓋過了本該有的異味。空氣中甚至隱隱飄出陣陣焦香。 白雪愣了半天緩緩問道,“烤,烤腦花?” 高專學生們︰!!! 白雪姐,這可不興比喻啊啊啊啊! 第199章 第 199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如果上天給索一次機會,讓他對過去的自己說一句話,索必然會告訴自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人誰都靠不住! 如果還能再加一句,索一定會抓住自己的肩膀拼命搖晃大吼,珍愛生命,遠離山本!山本五郎左衛門這家伙他克你!!! 燃燒著的索的內心此時是破碎的,什麼尊嚴,什麼堅持,什麼人生全都被眼前的這個屁股給毀了! 他真人的殼子被火燒的焦黑,雖然是能夠恢復的,但是內心的創傷和屈辱怕是這輩子都恢復不了。 他不干了! 愛誰誰! 就算他逃走之後要再等上一千年,他索也不留在這里了!身為盤桓咒術界千年的詛咒師,他受不了這委屈。 熊熊的火焰還在燃燒,索伸出烤到焦紅的手扒著土坑邊緣,準備一點點爬出來。他身後,山本的軀干還如同□□一樣,不斷   地冒著火團。 “索你這家伙要去哪兒?!大人還沒有全挖出來呢!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鏖地藏也被火焰撲了一臉,身上全是缺少水分的皺皮燒的比索還要快,不知道的可能以為這邊在戶外BBQ。即便如此,他都沒有停下手中挖掘的動作。 索︰您沒事吧? 索回頭,看著鏖地藏任勞任怨,被火燒得渾身焦黑還依舊惦記著山本,宛如聖母在世的冤種模樣,仿佛看到了剛才的自己。 一邊被山本這個畜牲玩意害得淒淒慘慘,一邊還盡心盡力生怕山本不能復活。 啊呸!索想到剛才的自己都能惡心得吐出來! 幸好,他現在清醒了!他悟了! 索︰“我不清醒?我現在腦子被燒的通透得很,繼續留在這里才是真的不清醒!” 不就是沉沒成本?!山本五郎左衛門根本就是個黑洞,不然就是海底的歸墟,什麼東西掉進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現在只是失去了成本,再晚會兒,他人都沒了! “我索這輩子就是燒死,死地獄,被五條悟打死,我都不會再信你們百物語組任何一句鬼話!” 索話音未落,山本所在的土坑里,傳來第三種聲音,那種喀喇喀喇的聲音,是地下稍微濕潤的土壤被火焰燒到硬化,碎裂的聲音。 原本化成一灘的五條貓貓,突然創造醫學奇跡站了起來。 他蒼藍的眼眸掃視過土坑地面問了鬼燈一句話,“鬼燈君,這土地下連接的不會是另外一個地獄吧?這樣下去的話,要通了哦∼” “確實是地獄。” 鬼燈作為最熟悉地獄風貌的人,自然已經看出來端倪,“不過沒關系,下面的地獄是無間地獄。剛好這位山本五郎左衛門到時間換服刑地獄了。就這樣直接掉下去,反而省了我們運送的功夫。” “哦,那我幫個忙加速一下,你們也一定很歡迎的吧∼”五條悟表情笑嘻嘻的,自信到沒有听鬼燈的回答,就對著坑底打出咒力。 雖然,五條貓貓明顯是控制過自己的咒力輸出的量的。但他隨手的一擊純咒力攻擊,對別人來說,可能等同于全力一擊。 索和鏖地藏挖出來的坑洞被轟得塵土飛揚,卡拉卡拉那種土石崩塌的聲音越發明顯,伴隨著坑底燃燒著的火焰聲,形成令人不妙的預感。 “五條老師!隨意搞破壞的貓是會扣在地獄加班的!”白雪驚恐地環著五條悟的腰肢,抱緊自己不知道抽什麼瘋,像是喝了假酒的貓。 “沒關系啦,鬼燈君都說了,真要是破了他們反而省功夫哦∼”五條悟手指撩了撩掛在鼻梁上的墨鏡,一雙蒼藍的眼眸里全都是不計後果的瘋。 他可不不想繼續和鏖地藏索這種貨色耗下去了。身為最強的他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怎麼能被這種不相干的人佔據呢? 他所有的東西,都要留給他可愛的小女朋友呢∼ 這麼想著,五條悟雙手背到身後,拉過試圖拖走自己的白雪,架著她胳膊把人單臂抱了起來,白雪下意識揪住了五條貓貓的頭發穩定自己身體。 “唔,要禿了要禿了!白雪醬,稍微送開一點點好嘛,”五條貓貓感受著被揪緊的頭發,眼淚汪汪商量,“白雪醬,稍微等老師一下哦,老師馬上就處理好這邊。” “不是馬上好的問題啊。”白雪內心深感絕望,開始考慮要怎麼賠償地獄才能把自家貓給贖回來。 雖然有時候貓貓確實氣人欠揍,但總不能真和自己的男朋友天人兩隔。 一堆咒術高層來還賬單是不夠了吧?不然……咒術界那些封建殘余的古老世家也承擔一點? 至少真希知道了應該挺開心的。 “其實沒有關系。”鬼燈非常貼心地給了官方解釋,“這種情況產生的戰損,可以直接歸給山本五郎左衛門和索他們。所以怎樣的破壞都不需要你們承擔。” “唉?”白雪眨眨眼楮,謹慎道,“真的可以嗎?我覺得索他們有可能掏不出錢來賠償吧。” 只是推測都知道,索以前披著夏油殼子裝人類,日常生活花銷都是用的夏油杰賺的錢。現在沒了夏油殼子,從哪兒來的錢? 除非披著真人殼子去泰國表演人妖舞台,不然他賺不來錢! “這方面沒關系。索那個變形的能力挺實用的,最近地獄在完善基建修公廁,到時候讓他勞改就行。” 鬼燈翻了一頁記錄,隨口補充道,“挖完坑還可以繼續在火髻處這邊幫人打造鐵內褲。” 這完備的計劃,說鬼燈不是早就打上索的主意,索都不信! “所以鬼燈先生準備讓索去挖廁所?” “對,我看他干的挺好的。” 白雪憋笑︰噗。 高專的學生們︰“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白雪的笑聲並沒有發出來,一直站在鬼燈旁邊的唐瓜,還以為白雪依舊在擔心。 他補充安慰道,“白雪小姐你真不用擔心。鬼燈大人說不算在你男朋友身上,就一定不會算的。這方面的文件都要鬼燈大人批準的,不會有問題。” “對啊!鬼燈大人可是地獄的黑幕呢!”茄子傻樂地說出了了不得的話,“所以造內褲,和挖廁所那個奇怪的人總要選一個的∼” 唐瓜︰“!!!笨蛋,這種事情是能輕易說出口的嗎?!” 茄子︰“唉?不能說嗎?可是平時鬼燈大人就算是料理閻魔大王都沒有避開我們唉?” 鬼?地獄黑幕?日常揍閻魔?燈,“啊,只是保證索勞改的黑幕,我還是可以當一下的。” 索︰??? 在? 我人還沒死呢?這就開始安排後事了!你們禮貌嗎?! 白雪松了口氣,既然事情涉及不到自家貓貓,那她樂得看笑話。這麼想來地獄就是索最佳的關押地點了。 “那沒問題了。五條老師想干什麼隨你啦。”白雪抓緊五條貓頭發的手松開,像是撒開了野馬的韁繩。 五條貓貓嘴角勾起,幾乎是察覺到的瞬間,他手中凝聚咒力,術式反轉赫暗紅色的光對著坑底打出。 索原本是想逃走的。他原本也有足夠的時間逃走的!但是,他手才扒上土坑的邊緣,就感覺到自己後腳一陣緊繃感,回頭就是鏖地藏那張燒的焦黑的老臉。 “索,你不能就這麼逃走!!” 索︰?!他是入了傳銷組織了呢?來去還不能自由了。 “鏖地藏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你沒有任何理由阻止我!” 一個鏖地藏又怎麼能夠阻止他。他身為反派的尊嚴和實力就要在此時體現! 下一秒,索余光掃到土坑邊緣,那一雙眼熟的雙腳。索呲溜一聲飛快滑進了坑底,老實得像是一只鵪鶉。 空氣中烈火燃燒的啪啪聲,就像是他打臉的聲音。 可他不逃能怎麼辦?夏油杰都朝著他緩緩踱步而來,他再不躲就成咒靈球了。尊嚴和性命擺在天平兩邊的時候,索他選擇性命。 尊嚴是什麼東西,他完全不在意。 可是,躲過了夏油杰又怎樣呢?滑入坑底的索注定躲不過五條悟從上方拋下來的反轉術式。 赫色的光暈剎那間掃過,雖然攻擊沒有對準在土坑底下的任何一個人,可攻擊的余韻掃過也讓索和鏖地藏撕掉半邊的皮肉。 那種皮肉分離的痛苦,他們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聲音就先沖破了喉嚨,淒厲的慘叫回蕩在地獄和亡者的哀嚎應和。 應和聲中,不堪重負的土坑分崩離析,原本是地面的位置被赫的攻擊破開一個大洞,直直通向下層滿是赤紅發金的岩漿的無間地獄。 索和鏖地藏來不及反應,就直直墜落,“噗通!”兩聲,這兩個人一前一後狠狠地栽進岩漿里。 鏖地藏干枯的皮膚瞬間碳化,只剩下一枚血紅的眼珠子在同樣艷紅的岩漿中起起伏伏。 索稍微好上一點,在地獄這種充滿了負向能量的地方,索不會缺少咒力,真人的皮子只要不像五條悟那樣傷害到靈魂,可以無限復原的。 只是,流淌的岩漿不是那麼好逃離的。索只能用真人皮子托著自己的腦子,在岩漿里起起伏伏。 土坑周圍,被他們兩人挖掘了半天的,塊狀山本五郎左衛門也沒能逃過一劫。 松動了半天的土坑,在五條貓貓用力的轟擊下徹底失去穩定性。過度挖掘的土坑,松散的土牆,還有被五條悟打穿的地底,形成了小片區域山體滑坡一般的崩塌。 成塊的山本五郎左衛門,就這麼被崩塌的土牆碎石卷著,一起墜落進無間地獄的岩漿里。 山本的軀體分為多個碎塊,雖然身為大妖怪,還是亡者的他觸踫到岩漿,還能恢復,但是在岩漿中反復被灼燒,燒掉皮膚,也是在所難免。 漸漸的,山本頭部的皮膚,也被燒毀。 鬼燈帶著唐瓜和茄子看了坍塌的動,計算大概要多少材料才能修復。 唐瓜看著地下感慨道,“那兩個家伙都剩下大腦了。感覺有點惡心啊。” 茄子︰“啊,確實這種東西看起來就不好吃。” 高專的學生們圍著停止坍塌的土坑,好奇地向下看,越看越覺得畫面熟悉,那紅通通的岩漿,那落入岩漿里燒的泛白的土石,還有在岩漿里翻滾著的兩個腦子。 有人喃喃道,“鴛鴦火鍋燙腦花……雙份…” “咕嚕”一聲,不知道是誰的肚子響了,還是誰在吞咽口水。 第200章 第 200 章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學生們沒有覺得奇怪,他們都是已經見識過腦花撈腦花,至少吃過一整塊火鍋燙豬腦的人了,又怎麼會被區區一個鴛鴦火鍋驚到呢? 就連白雪都只是覺得索能在翻滾的岩漿里堅持那麼久,實在是可歌可泣。就憑索這種頑強的生命力,但凡不是和五條貓貓撞上,估計早就成功了。 但是這種對這索華懷念火鍋的操作,震驚唐瓜全家。 他是真的沒見過這麼生猛的人類或者亡者!雖然獄卒的種族各有不同,妖怪鬼族之類的吃人的不在少數,但是真的敢生吃人類亡者的獄卒都在少數啊! 大多數獄卒都還是喜歡稻米的保守派啊! 鬼燈在後面拍了一下唐瓜僵住的身軀,“唐瓜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唐瓜崩潰道,“鬼燈大人那群人對著腦花咽口水啊!就算是獄卒……” “啊,原來你們對于這個有興趣嗎?”鬼燈了然地點點頭,對著白雪道,“你們要是喜歡腦花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你們嘗一嘗我的得意之作,腦髓味增湯,很美味哦。” “……就算是獄卒也有這麼重口味的啊!”唐瓜顫抖著手補上了後半句。一時之間,他腦海里閃過的,全都是自己和鬼燈大人出去聚餐時,這位大人偽裝出來的正常品味! 誰能想到,一臉嚴肅面癱的男人,背後是食腦狂魔啊啊! “鬼燈大人,你怎麼有這種興趣啊!” 茄子歪著腦袋,一臉傻笑道,“鬼燈大人,那個好吃嗎?” “很美味哦。茄子先生如果有興趣的可以嘗試一下。” “茄子!!!你敢吃那個腦髓味增湯,我就和你絕交,再也不和你一起吃飯了!”唐瓜驚恐地睜大眼楮,看著周圍一圈的“變態”,感覺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 鬼燈偏頭,一側的黑發垂在臉上,顯得身上的陰郁少了不少反而無辜,“我記得唐瓜先生也看我做過地獄鍋吧?那里面還有亡者的頭顱來著。” “只是看鬼燈大人做,和你真的要吃完全是兩回事啊!” 周圍的學生們特別認同地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看別人吃腦花,和自己吃完全不一樣呢。真的吃了才知道有多好吃!” 唐瓜︰??? 他以為,他和現世的這些人之間,物種隔閡沒有那麼嚴重。 沒想到,他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吃與被吃的話題刺激,在岩漿里遨游的腦花,翻滾的頻率越發激烈,像是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虎杖悠仁手搭在額頭,感慨道,“這樣下去,腦花一直接觸不到岩漿,里面完全沒有熟啊。” 伏黑惠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虎杖後腦勺,“你這家伙還真想吃嗎?給我回現世吃豬腦啊!” 釘崎野薔薇嫌棄地往旁邊走兩步,“伏黑別理他,這家伙可是連宿儺手指那種玩意都能吞下去的。說不定連旁邊的山本肉塊,他都能——嗯?!” “白雪姐!那個山本他長在一起了!”釘崎野薔薇的喊聲拉回五條悟和白雪的注意。 透過坑洞看向地下的岩漿,岩漿里原本七零八落的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軀體碎塊,逐漸匯聚,隱隱形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形。 “哇,真是頑強的生命力啊。”五條悟手指尖匯聚咒力,躍躍欲試道,“再打一下嘛?老師我可以精準地只打到山本,留下腦花給悠仁加餐哦∼” 白雪听著前半句還沒什麼,但是後半句……本來就有個宿儺在里面住著,還想再讓虎子吃個索牌腦花?! “五條老師,你是想在虎杖同學身體里養蠱嗎?” 五條貓貓一點也不靠譜地笑道,“哈哈哈哈哈,又沒什麼關系,宿儺在里面住絕對挺無聊呢。給他找個鄰居什麼的,說不定會很高興哦∼” “宿儺高不高興我不知道。”白雪捏住五條悟的臉往兩邊扯,“但是!五條老師,請不要把你學生當做垃圾桶!” “要不然……”虎杖悠仁露出無辜的豆豆眼表情,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讓我吃了應該也沒事吧?” 伏黑惠癱著一張臉,“你這家伙多少有點安全意識好嗎?小學生都不會吃來歷不明的東西。” “唔……”虎杖悠仁撓撓頭,有點惋惜遺憾地看了岩漿里的腦花一眼,放棄了把他吞下肚的想法。 而岩漿里的索,此時已經顧不上坑外想要把他燒烤涮鍋了的一群高專人士了。 他現在的內心,就像是古早虐文里的小白花女主,反復在原諒山本五郎左衛門,和不能原諒他之中來回搖擺。仿佛剛剛說自己腦子清醒了,再信山本他就是個智障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索也不想的。 這種剛剛立下誓言,馬上就自己打自己臉的操作,即便是他都覺得很沒格調。 但是!山本五郎左衛門他匯聚成一個人形了唉。看著就像是很有希望讓他計劃成功的樣子。 索︰億點點心動! 山本五郎左衛門仿佛看出了索內心的動搖,甩了甩自己還在加強連接的軀干,推波助瀾道。 “索是吧,辛苦你幫我這麼多忙。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麼,只要我返回現世,我確實有實力幫你完成夙願。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在地獄里關了太久,沒能讓你們輕松一點……” 山本五郎左衛門一番肺腑之言,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甚至帶著一種溫文爾雅的關懷,和隱隱顯露的脆弱。 讓趴在坑邊看熱鬧的高專學生們怎麼听,怎麼覺得不對。 “那個請問……為什麼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呢?而且這話還有點耳熟。”一直不怎麼講話的吉野順平臉色糾結。 “不知道啊?山本那種家伙是這種設定嗎?!”虎杖悠仁滿臉都是震驚。 “嘔!好惡心,那種話配上那張臉…可是又感覺沒有什麼不對的。”釘崎野薔薇臉上的厭惡顯而易見,像是看不得這糟心的畫面,移開了視線。 一直圍觀的中原中也也覺得奇怪,這種讓他寒毛倒立的講話方式,在□□他是真沒見過,“按理來說那個山本說話很禮貌啊?說的是人話啊。” “小矮子是真遲鈍啊,雖然說的是人話,可是山本不是人啊,奇怪不是理所當然嘛。”太宰治插著大衣兜,滿臉看熱鬧的惡趣味。 說到底,山本五郎左衛門這種為禍一方的妖怪能夠老老實實符合社交禮儀地說人話這件事本身,就處處透露著怪異。 “啊,確實不像是山本該說的話。”白雪也從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話中,品出了一絲微妙的渣味,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詞就這麼在她嘴邊躍躍欲試。 岩漿里,凝聚出身體的山本五郎左衛門和索的對話,開始轉變了方向。山本一改剛才營造的溫柔紳士的風格,開始對索殘忍的貶低。 “可是索啊,我也是關心你才這麼說的,你好歹也是你們咒術界有名的詛咒師吧。怎麼能被那幾個小鬼給打成這樣子呢……” “而且啊,身為詛咒師你的反應實在是太慢,計謀也不夠靈活,過來幫我解除封印這種事情都做不好……” 索好好的一顆粉白的腦花,在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話語打擊下,逐漸失去了粉嫩的顏色,染上了飽經滄桑的心酸。 高專的學生們︰……有,有點慘? 在坑上面听了全程的白雪︰……啊這。 白雪現在確定了,山本五郎左衛門,老pua渣男了。 他對著索一通輸出,先是溫柔體貼展示實力,又是表現脆弱吸引注意,然後再一通貶低打壓索自尊,最後又表露關懷加強對方依賴…… 高手,這真的是高手。 索好好一詛咒師,都被山本給忽悠瘸了。 索原本堅定的逃離山本五郎左衛門的信念也沒有了,甚至在山本五郎左衛門pua中逐漸懷疑,自己這麼多年對戰六眼都沒有贏過,是不是真的因為自己太沒用了。 索試圖辯解,“我不是那種沒有計謀,能力不行……” “可是索你到現在,計謀也沒有一個成功的,你就是這麼沒用啊。不如還是讓我來幫你吧。這世界上沒有比我對你更好的了,索。” 山本五郎左衛門語氣體貼,說出來的話卻堪稱pua經典。經典到站在坑邊的高專一行人,都恨不得給他記個小本本發表。 索抬頭看看毫發無損,還悠閑自得的五條悟,再看看在岩漿里掙扎求生的自己,耳邊回想著山本五郎左衛門的話,雙重打擊之下,精神世界崩塌了。 他,就是個沒用的家伙。 他,果然是個廢物的反派。 弱小,可憐,無助.jpg 遠離山本,幸福一生。這句話,索終究是沒能夠貫徹到底。 索眼神灰敗地對山本道,“我知道了。我現在這麼沒用,還能幫你做點什麼嗎?還是說我已經徹底沒用了……” 此話一出,坑邊看熱鬧的高專眾人嘩然。 “唉?唉?唉?!為什麼啊?那個索就這麼承認自己是廢物了嘛?!”虎杖悠仁震驚得眼下的兩只眼楮都睜開了。 “不能吧?為什麼那個索要認同山本那個鬼東西的話啊?”中原中也大為震撼,完全不懂。 白雪看著下面的場面,默默揉了揉自家貓貓的腦袋,沒想到山本在地獄關了這麼多年,竟還是時尚的弄潮兒呢。居然靠話術就能把索,從小白花女主變成被pua的死心塌地的聖母白花。 那可是索! 索! 一個下限低到給人當媽都沒有問題的,疑似雄性的詛咒師!現在都學會自我懷疑和自卑了! pua強者,恐怖如斯! “五條老師,怎麼辦呢,山本五郎左衛門可能要逃上來了唉。”白雪看著被pua的索靠近山本,兩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計謀。 索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用無為轉變,改變自己身體的形狀,逐漸環繞山本五郎左衛門。 “啊,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唉。” 雖然索深陷pua陷阱中不可自拔,但白雪對此沒有絲毫同情,只想感慨山本手段高超,就好像沒人會對被閹掉的強.奸犯報以憐憫一樣。 但是山本這家伙要利用索逃上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兩人深陷無間地獄的岩漿,本應該如同誤入沼澤的旅客,越掙扎越沉淪。泥漿一般的岩漿緊緊裹挾著他們的身體,讓索和山本最終被熾熱的岩漿燒化,逃無可逃。 但是,索如果犧牲自己,成全山本就不太美妙了。不像落入沼澤的普通人,只能靠外力逃離沼澤地。索改變自身形狀的特性,是可以做到讓自己浮在岩漿上方,完成自救的。 同時,只要他犧一部分軀體,同樣可以支撐體型巨大的山本五郎左衛門浮起來。 之後脫離岩漿,就顯得簡單許多。 “唉?沒關系吧,反正老師我可以把他再打下去哦∼”五條貓貓趴在白雪肩膀,鼻尖抵在她脖頸上輕輕滑動,對于索還是山本的行為沒有絲毫的興趣。 “可是,山本五郎左衛門要是一直逃跑,五條老師我們就要一直留在這邊了啊。”白雪目光平靜,語氣溫柔又帶著微妙,“反正我是沒有問題,五條老師要是不著急,可以多留一段時間哦∼” 她單純只是擼貓也能獲得快樂。 五條貓貓︰!!! 一直留在這鬼地方,他就沒肉吃了! 不行!貓必不能答應。 五條悟懶得使用的大腦開始飛速轉動,“直接一個虛式打過去不行嗎?山本和腦花那兩個家伙現在已經沒什麼手段了,虛式應該能祓除……” “五條先生大概是不行的。”鬼燈在旁邊出聲制止,“無間地獄下面,我們不知道通往哪邊,萬一打通了是個麻煩。” “那就有點麻煩啊……”五條悟仰頭點了點自己的下巴,低垂的眼瞼,散漫的語調里全都是對山本和索的不耐煩。 他可是一刻都不想耽誤在在這里了。 “啊,我知道了。”五條悟嘴角勾著近乎殘忍的笑容,“既然沒法往下打,等他們上來不就好了嗎?打地鼠什麼的老師我還蠻擅長的呢。” 如果按計劃進行,說不定還能把剛才搞的破壞給修好來著。 白雪︰“……老師你注意別打穿地下就好。” “安心啦,老師我可是超級靠譜的成年男性哦,絕對不會讓白雪醬失望的。” 白雪︰“所以強調成年男性的意義是?” 她心中有種微妙的不詳的預感。 “白雪醬,成年男性的意思就是老師我已經超級餓了哦∼”五條貓貓一邊注意著洞口,一邊湊到白雪的耳邊低聲笑道,“白雪醬可是欠了老師好幾頓甜點的,馬上就要還了哦。” 白雪︰瞳孔地震.jpg “我什麼時候欠了好幾頓了?!” “白雪醬承認欠老師的甜品了哦,不行哦,白雪醬怎麼能變成小欠債鬼呢?作為補償,等到回去老師我要無限量的甜品自助哦∼” 白雪︰??? 五條貓貓都會耍心眼了,這是被餓到進化了嗎? 還有甜品自助是個什麼鬼?!這是要她的老命啊! 就在白雪想要和五條貓貓講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負債”這件事的時候,山本五郎左衛門借助索的無為轉變,成功脫離岩漿,一路帶著飛濺的火星,沖向洞口。 “白雪醬,老師我的工作來了呢∼”五條悟抱著白雪的腰肢躍至半空,修長的腿隨意地懸著,另一只手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白雪︰……很難不相信五條老師是故意的。 有五條悟守在空中,高專的學生們沒有一絲緊張感,甚至就地找了個石頭,拍開似髻蟲坐下看戲。 太宰治掏了掏自己的風衣口袋,從里面抓出來一把火鍋店里帶出來的瓜子,給高專的學生們分分。 空曠的地獄里,除了似髻蟲悉悉索索的游走聲,就剩下了高專學生們   的嗑瓜子聲音。 山本五郎左衛門︰? 不是? 這多少有點不尊重他吧? 山本五郎左衛門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只要他脫離現在被圍困的窘境,他必然要找這些人討回這份屈辱! 剛才和索的交流中,山本五郎左衛門已經知道,通往現世的通道,只要他飛離這片岩漿,逃到通道就沒有人能夠阻攔他再臨人間! 索偷來的無為轉變此時派上了大用場。 他動手變形自己的身軀,將身體無限延展加厚,蓋在了流淌的岩漿上,雖然幾乎泛著金光的岩漿會瞬間碳化他的軀體,但是有地獄濃郁的負面能量補充,索可以不斷再生□□。 努力了片刻,山本五郎左衛門成功被索托起,而後索給山本變換出一雙巨大的翅膀。山本五郎左衛門借助岩漿散發的熱空氣,振翅而飛,徑直沖向洞口。 而索,就掛在山本五郎左衛門腳邊,帶著一點還沒有被燒焦的真人皮子,像是個柔弱無依的小媳婦,一起飛向五條悟等人。 看著山本越來越近的身影,伏黑惠捏起一顆瓜子,平靜地評價道,“直接沖著五條老師過去,他們多少有點不清醒。” 虎杖悠仁特別老實地推斷,“腦子燒壞了吧。畢竟下面那麼熱。” 五條悟抱著白雪飄在空中的,沉默片刻道,“白雪醬,果然腦花和山本的腦子,還是不能讓悠仁吃掉的。” “嗯?為什麼?”白雪才不相信五條貓貓是突然覺醒了靠譜這一技能。 “悠仁本來就夠傻了,再吃掉兩個有問題的腦子不會變得更傻嗎?” 虎杖悠仁︰!!! 白雪︰“……五條老師,你唯一的尊師重道的學生也沒有了。” “唉?” 五條悟歪頭,滿臉的無辜,“老師我難道不是……” “上來了!”白雪睜大眼楮,一巴掌糊在自家貓貓臉上,試圖讓貓扭頭,“山本五郎左衛門飛出來了,五條老師!” “嗨嗨嗨,老師看到啦。”五條悟雖然這麼說,手里卻沒有要用術式的準備。 “白雪醬,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總要再利用一下腦花做點好事吧?”五條貓貓眨眨眼,看著白雪又看向蹲在一旁嗑瓜子的夏油杰。 白雪秒懂,“好哦,那就送夏油先生一個禮物吧。” 五條悟瞬移到山本身後,在山本和索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修長有力的腿橫空一掃,直接踢斷了山本的一只腳,同時把索從山本腳上踢了下來。 山本五郎左衛門頭也不回,只是說了一句冠冕堂皇的話,“索!分頭行動!” 索在空中轉身,變形出一雙翅膀,準備跟上山本五郎左衛門。 五條悟勾唇笑了一下,重重地踩在了索後背。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索,背上承載著白雪和五條貓貓兩個人的重量,差點當場墜機。 但是索穩住了,他不僅穩住了,甚至打算向五條悟反擊。 “干的不錯嘛。”五條悟撩開墨鏡,嘴角勾著一抹笑容,“那就給你個獎勵好了,術式順轉,蒼。” 瞬間,索身上僅存的真人皮子,被剝離的一干二淨,甚至連粉色的腦花都被抽走了部分腦漿。 失去了真人皮子的索沒有任何浮空的能力,只能從空中飛速下墜。 被迫裸.奔的索︰“啊啊啊啊你特麼管這個叫獎勵?五條悟你不要臉!” “真是挑剔啊。而且不要臉什麼的……”五條悟癟嘴,有點不高興道,聲音都透著委屈拖長腔道,“真惡心,我對你完全沒有興趣,不要表現的好像我是故意的啊……” 話沒有說完,五條貓貓一腳踹在腦花上,“算了,杰你的禮物。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腦花如同足球一般朝著夏油杰飛去。 夏油杰︰??? 他就是說,禮物是這麼個糟心玩意,他是真的會謝! 腦花在五條悟那一腳的作用下,不可抗地朝著夏油杰飛去。周圍害怕被濺一身腦漿的學生們早早讓開位置。 “冤有頭債有主,雖然找你報仇是正常的,但……”夏油杰嘆口氣,看著飛過來的腦子,內心是拒絕的,卻還依舊抬起了手掌,在腦花糊進掌心的瞬間,發動了術式,“咒靈操術。” “啊!山本救我!!!”索痛苦的哀嚎沒有持續兩秒,就被夏油杰徹底轉化成了咒靈球。 高專的學生們︰?索這家伙還相信山本五郎左衛門呢? 夏油杰看著手里的腦花球面色糾結,他以前覺得索挺攻于心計的,但是現在…… “這玩意吃了真的不會變傻嗎?”夏油杰看著咒靈球做了許久心里建設,也沒能說服自己咽下去,“還是說一孕傻三年?” 虎杖悠仁︰…… “杰,禮物不錯吧?”就在夏油杰糾結的時候,五條貓貓飄到夏油杰上空,笑嘻嘻道,“所以回去記得幫我代三天,啊不,一周的課哦∼” 夏油杰︰? 白雪︰一周? “這個給你們地獄保管吧。”夏油杰嘴角抽了一下,直接把咒靈球遞給了鬼燈,“悟,有時間關心這邊,你還是先處理好那個山本吧,他快逃出去了。” 五條悟悠閑地伸了個懶腰,散漫道,“放心吧,他出不去的∼” 白雪︰“為什麼?” “白雪醬很快就能看到為什麼了∼” 五條貓貓抱著她逐漸接近拼命逃向通道的山本,身後跟著夏油杰用鳥形咒靈搭載的一群人。 山本五郎左衛門頂著巨大的壓力,看著遙遠的洞口越來越近,他心中狂喜。 終于要到了!不愧是他,利用了那個索,還能成功在這群人眼皮子底下逃跑!馬上,過了這個通道,他就能回歸現世了! 山本五郎左衛門看著近在咫尺的通道,欣喜若狂,一頭猛地鑽進了通道內部。 然後……他卡住了。 好巧不巧,就卡在他的脖子那邊,他的身體現在就這麼掛在通道外面,在他扭動的力的作用下,來回搖擺。 山本在洞口進退兩難,只能瞪大雙眼, 五條悟在後面悠哉道,“白雪醬你看,我就說山本這家伙跑不掉吧,過來的時候杰的那只肥鳥都差點卡屁股,山本五郎左衛門這種大小的人,怎麼可能鑽的進去呢∼” 鬼燈跟在後面為這個巧思鼓掌,“太精彩了,這樣我們修復這個破洞就節省了好多材料!” 唐瓜認同的點頭,“是的呢,這樣堵上我們地獄流向現世的怨氣影響就少了很多。便利不少呢。” “嗯,這樣子應該也算是勞改了。”鬼燈點點頭,對于山本五郎左衛門現在的狀態十分滿意。 白雪︰“……所以,山本五郎左衛門最後的歸宿,等同于馬桶塞?” “哈哈哈哈哈哈,也可以這麼說呢∼”五條貓貓笑得抱著白雪一顫一顫的。 白雪看著笑瘋了的貓,和依舊掛著的山本五郎左衛門,提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那……五條老師,你把通道堵上了,我們怎麼快速回去呢?” 五條貓貓︰!!! 第201章 番外一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回去,暫時是不好回去了。 就算地獄的政務系統有鬼燈的鞭策,執行能力並不是那麼讓人絕望。五條悟等人想要回到現世,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最早,也要明天才能打開通道放行高專一行人。 從鬼燈嘴里得到這條消息的五條貓貓瞬間蔫了,就連頭上銀白色的毛發都顯得灰暗許多。 “嚶!白雪醬!老師我會餓死的!” 在白雪眼里,就是貓貓耷拉著耳朵眼淚汪汪,喵嗷喵嗷的罵罵咧咧,滿臉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白雪︰啊這......有點好看! 白雪快速扭臉,捂住自己的嘴和下巴,防止自己因為看到梨花帶雨的五條貓貓過于激動嘴角上揚,而被看出端倪。被欺負哭的貓貓什麼的,太香了! 她的XP果然變得奇怪了起來呢。 白雪躲避地眼神過于明顯,五條貓貓很難不注意到,他歪著腦袋探到白雪眼前,“白雪醬,為什麼老師覺得你在高興呢?” “嗯?怎麼會呢,沒有哦。”白雪滿臉無辜,清澈的眼眸里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純淨,“我真的很遺憾呢,怎麼辦呀五條老師,今天是回不去了呢。” 貓貓蒼藍的眼眸里透出狐疑,下一秒,這份疑惑就被白雪的摸摸頭和臉頰吻給揮散了。 “我可是最喜歡五條老師了,怎麼會高興呢?”最喜歡被欺負哭的貓貓也不算撒謊嘛∼ 貓貓歡快地把疑惑拋在腦後,瘋狂地嘬著自己小女朋友的臉蛋,把白雪臉上上上下下親了個遍。 如果他有尾巴,此時身後的毛絨絨一定會被他甩成螺旋槳。 目睹這一切的高專一行人︰“不行了呢。” “沒救了呢。五條老師完蛋了。” “嗯,悟這家伙被吃的死死的。”夏油杰雙臂環胸,一臉幸災樂禍,“這大概就是他當初狂到目中無人的報應。” 雖然山本五郎左衛門已經注定被砌到天上當補天材料,但是天空上一直掛著那麼大一團□□,別人抬頭就能看見山本的屁股屬實不美觀。 對于堵住通道的山本充滿怨念的五條貓,幽幽地給了建議,“覺得的一大坨有礙觀瞻,就把下半身削掉吧。從肩膀那邊削掉,然後砌死,既不會生長出來,也逃不出去......” 高專的學生們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可怕。” “五條老師什麼時候變成這種陰暗的性格了。好驚悚!”虎杖悠仁情不自禁地離遠了一點。 “沒事,欲求不滿的老男人就是這麼怨念,很陰暗的。”伏黑惠站在原地非常平靜,仿佛看透了五條悟的抽瘋。 虎杖悠仁︰“伏黑......”再怎麼說,你對這種事也太熟練了。 雖然學生們都覺得這種方法很陰暗,但是鬼燈卻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和地獄的風土人情特別搭調,這種有仇必報的感覺,完全符合地獄奉行的原則,“五條先生你有興趣來地獄入職嗎?可以天天隨意揍山本五郎左衛門。” “沒有白雪醬,沒興趣。”五條貓貓蔫噠噠地掛在白雪肩膀上,仿佛再得不到白雪的滋養,他就要枯萎了一樣。 “真是遺憾。”好在地獄最近不是特別缺人,鬼燈也不會拿出一天三頓的盯法催人入職,“那就先把通道填補上吧。” 高專的學生們對此充滿了興趣。 平時破壞的事情做的多了,這種修復性的工作他們還真沒有見識過。 女媧補天這種事情他們看不到,但是山本填坑這種事還是能長長見識的。 “要怎麼把山本五郎左衛門切開呢?”虎杖悠仁撓撓自己側臉,好奇地抬頭問道。 “打下來吧。”釘崎野薔薇猜測道。 “按地獄的習慣,用斧頭或者刀砍比較合理?”吉野順平想想自己看的電影給了合理推測。 “不。”鬼燈從後面冒出來,手臂一揮,“那種斧頭砍刀雖然比較原汁原味,但還是有點復古,效率不高。” 隨著鬼燈的手臂落下,乘著朧車的獄卒就位,“嗡!”的一聲,他們抄起了手中飛速旋轉的電鋸,揮舞向山本龐大的身軀。 高專的學生們︰電,電鋸?! 大人時代變了.jpg 與時俱進這句話,地獄卒們算是掌握到精髓了。他們不僅掌握了,甚至進得都帶上賽博朋克的奇幻感。 山本龐大的軀體在電鋸之下不堪一擊,嗡嗡的電鋸聲中,山本成功一分為二,一半堵在天上,一半重重地跌落在地面。 “哇,山本在上面掛著沒感覺,突然掉在地上就顯得特別龐大了唉。” “也是,剛才見到的山本都是局部,也不知道拼起來多大呢。” 虎杖悠仁他們從夏油杰的鳥形咒靈上蹦下來,一群人圍著山本五郎左衛門都站不成一個完整的圈。 “你們這群家伙怎麼對這種玩意那麼感興趣。”釘崎野薔薇嫌棄地扇扇風,“這玩意要怎麼處理?這麼大一坨放在這里好惡心啊。” 鬼燈托著下巴思索,“物盡其用吧。一塊補天,另一塊拿去補坑好了。” 這話語氣隨意的,就好像掉在地上摔得稀碎的半截山本是半塊磚頭一樣。嘶,地獄的畫風,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了的。 地上的獄卒們面不改色地用電鋸分切了山本,然後推著畫著各種小動物的獨輪推車有條不紊地進行運輸。 山本就這樣被堆放在了五條貓貓打出來的那個坑洞里。 山本五郎左衛門,慘是真的慘。 要知道,現世和地獄之間的通道,地獄通往無間地獄的通道,都是要擁有破開虛空的能力才能打通的。山本現在被砌在通道間隙,基本上等同于無期徒刑,就是幾萬年後刑滿釋放,也沒人能把他放出來。 他的頭和屁股,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白雪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沒想到,山本剛才對索喊的分頭行動,竟然是要自己一人完成。” 真•分頭行動。 也不知道被拋棄了變成咒靈球的索,听到這個消息會不會高興一點。他們兩個多少能算是一對苦命鴛鴦了呢。 料理完山本的後事(bushi),高專一行人剩下的時間,就真的變成了地獄參觀旅游。 本著來都來了的大原則,高專一行人準備去參觀地獄的特色,順便帶點地獄伴手禮回去。 一說到伴手禮,鬼燈瞬間來了興趣。作為最了解地獄的人之一,他覺得高專一行人能帶回去的伴手禮實在是太多了! “地獄這方面的限制還是蠻松的。只要不是地獄瀕危物種,帶出去也不是用于研究的話,基本上都可以帶走。” 鬼燈說著突然眼楮一亮,“說到伴手禮的話,可食用的地獄植物你們有興趣嗎?我強烈推薦一種…植物?” “請問,可食用是指吃了沒毒沒有後續問題的健康食品,還是能吃但是要命的玩意?”常年被五條貓貓坑的高專學生們對于吃的可以說是十分謹慎。 畢竟,忘了哪一次,有學生吃掉了五條老師給自己準備的限量版大福,然後收獲了一只躺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老師。 怎麼勸都不管用,高專的地面都快被五條老師的無限壓平了,五條老師也沒有起來,一直哭到了白雪姐回來,才被強行拎走。 “噫!”學生們回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惡寒。 “啊,這方面不用擔心。那個東西肉質十分鮮美,色澤晶瑩,甘甜柔軟,做生魚片再好不過了。” 鬼燈比出一根手指,毫無波瀾的語調里難得帶了點驕傲,“而且閻魔廳種了很多,就連戶外溫泉那邊都長滿了。” “這邊還有戶外溫泉的嗎?!好厲害!”虎杖悠仁眼楮閃亮亮地看著鬼燈,“我們可以去參觀嘛?!” 伏黑惠一拳揍在了虎杖悠仁後腦勺,“虎杖你這家伙,不要總是提一些讓人為難的要求啊。” “沒有關系。”鬼燈特別大方道,“如果感興趣可以去泡一泡,溫泉是開放的,平時獄卒們也有使用,所以並不礙事。” “好耶!” “好哦!”不知道閻魔廳的溫泉構造的五條貓貓也一瞬間精神了起來,“白雪醬,和老師一起去泡溫泉吧∼” 五條悟蒼藍的眼眸幾乎是泛著光的。 白雪︰…… 她時常懷疑,自家貓是不是拿腦子換的美貌。公共溫泉的話,混浴很少吧? 就算再怎麼開放,男女湯池之間也絕對有一層格擋,一起泡什麼的又不是溫泉情侶酒店,完全不存在。 更何況,現在到地獄這邊的,除了她就只剩下釘崎野薔薇一個女孩子了。白雪是絕對做不出,拋下野薔薇這種不負責任的事的。 閻魔廳還是很大的,不僅能容納下多個職能機構在這里辦公,還能提供數量充足的員工宿舍,整理出十幾間客房不在話下。 考慮到泡完溫泉回寢室休息這種行為模式,鬼燈在高專一行人泡溫泉之前,先提供了房間。 白雪原本擔心釘崎野薔薇一個人睡不安全,想要兩個女生一起。 結果她還沒說完,就被釘崎野薔薇鄭重地拍了拍肩膀,“白雪姐,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不一起睡,我只是今晚有點不安全,一起睡的話,我就是回到高專每天都很不安全了。” 白雪回頭看著裝作若無其事仰頭望天,實則透出一點奸計得逞的貓貓,深深地嘆口氣,“就算是我一個人住,隔音也不會允許的。” 第202章 番外二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釘崎野薔薇愣了一下,“隔音?” 單純的高中女生還沒有超強的聯想能力,完全沒有想到他們住在這里為什麼需要隔音。 白雪︰......啊這 白雪瞬間意識到了自己和野薔薇某些微妙的差距,嚶,她果然髒了! 一種油然而生的羞恥感涌上她的心頭,白雪忍住自己耳根發燙的感覺,鎮定道,“啊,隔音很重要啊。隔音不好五條老師鬧騰的動靜不就沒法裝作听不到了嗎?” 釘崎野薔薇非常認同地點點頭。但是她總感覺這個解釋和剛才白雪姐的話,有點對不上。 不過,她也沒有打算死纏爛打問到底就是了。 可惜,就算釘崎野薔薇放過了白雪,五條貓貓依舊讀不懂空氣。 五條貓貓歪著腦袋,頂著理直氣壯的臉,“白雪醬,老師我只會在你房間里鬧出動靜哦∼” 不管釘崎野薔薇懂不懂,反正高專的其他人是都懂了。虎杖悠仁笑了笑撓頭看向一邊,伏黑惠單手捂著臉不想往五條悟那邊看,就連夏油杰也頭疼地捏了捏鼻根。 雖然沒有一個人表示他懂了,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雪︰啊啊啊啊!救命啊!這種事情,就不能關上門再說嗎?! 五條貓貓像是沒有感覺到現場腳趾摳地的尷尬氣氛,繼續道,“而且隔音什麼的放個帳不就好了?” 白雪︰住口,帳不是讓你這麼用的! “老師我可是有無下限術式的,不用擔心哦,就算沒有那些果味的......唔唔!” 白雪︰!!!無下限術式也髒了! “快閉嘴!”白雪驚恐地上前,一把捂住了自家貓貓的嘴,除了那些讓她累斷腰的計生用品,果味的東西還能是什麼?! 可惜,白雪捂嘴捂晚了。 釘崎野薔薇這下徹底明白剛才在說的是什麼了。她甚至融會貫通,了解到了剛才白雪關心隔音問題是為了什麼。 釘崎野薔薇︰......車輪都碾到臉上了。 釘崎野薔薇鄭重道,“所以,這就是有對象的女人的話題尺度嗎?打擾了,告辭。” 白雪︰累了,毀滅吧。 閻魔殿的溫泉果然如同白雪所預料的一樣,分男女湯池,男左女右互不干涉。五條貓貓滿心期待的一起泡溫泉這種選項,從根本上被否決了。 高專學生們看著原本渾身冒小花的五條老師瞬間枯萎了下去。 “我為什麼要和你們這群男人一起。”五條悟頹喪的聲音里滿是失落。 夏油杰平靜地懟了回去,“悟,你要是和一群女孩子一起泡,這輩子都別想拉白雪妹妹的手了。” “才沒有那麼想呢,杰你剛才的話好像惡毒男配哦。” 五條悟坐在浴室門口的長椅上,雙腿癱在地面,拖著長腔,“我對別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一想到白雪醬就在隔壁,我還不能過去,完全打不起精神啊。” “你要是過去,就是道德敗壞的問題了。”夏油杰不以為意,隨手扔過去一條浴巾,“不過你也可以試試。” 反正悟那家伙真翻過去,絕對什麼都沒看到就被白雪妹妹揍了。他喜聞樂見。 “切,杰,你果然是在嫉妒我有女朋友吧?”五條貓貓看穿了夏油杰的打算,癱在坐凳上沒動,只是賤兮兮地戳摯友心窩子。 沒等夏油杰有反應,白雪的聲音先從後面傳過來了,“怎麼還沒有進去嗎?” “白雪醬!” 白雪感覺到一大坨貓貓撲到身上的壓迫。 窒息,這份愛實在是太沉重了。 五條貓貓彎腰埋進白雪的脖頸,一頓亂蹭。 “五條老師,你快點跟著虎杖同學他們進去吧。就算你再怎麼撒嬌,我也不可能帶你進女湯的。”白雪推了推壓在肩膀上的五條貓,好不容易才把這一大坨從身上揭下來,“不要再蹭了,浴衣都要散了。” 被推開的五條悟下意識低頭,目光中闖入了一片柔白。 常理來講,泡溫泉之前,都是要洗干淨身體再入浴的。白雪不確定閻魔殿的溫泉是否方便洗浴,所以干脆在房間沖洗干淨才出門。 卻沒想,此舉成了給自家貓造成巨大沖擊的罪魁禍首。 因為要泡溫泉盤起來的頭發,在碎發輕拂下露出的線條干淨潔白的脖頸,縴細的鎖骨泛著剛剛沐浴後的淺粉,被浴衣秀美繁復的衣領遮掩。 不知道對別人來說這種遮擋有沒有用,反正對五條悟來說,遮了還不如沒遮擋。 艷麗與純淨,繁華和簡約,兩種對比鮮明的感覺造成強烈的視覺沖突。 明明六眼從一開始就能接收到這些信息,可是信息和親眼看還是不一樣。一個是曖昧的晦澀的期待,而另一個是讓全身血液都躁動奔涌的沖擊。 再加上浴衣這種東西,本身就帶著曖昧的顏色,明明包裹的那麼嚴實卻在將來要全部打開,只要稍微映射一下未來的情態,就足以讓人難耐。 眼前的景象就像是放在餓極了的人面前的一塊蛋糕,香甜柔軟,外面精美的包裝都掀開了一角,蛋糕上寫著,請來吃掉我吧。 他心髒劇烈跳動的鼓點,仿佛在耳邊敲響,地獄里這片溫泉的門口,幾乎要燒起來了。 “白雪醬,你這樣是作弊啊......”五條悟恍惚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啞的嗓音一改輕慢,裹挾著厚重的情緒,想要把人吞噬,“吶,和老師我一起回房間吧。溫泉什麼的隨時都可以泡的。” 五條悟伸手拉住白雪的手腕,把人拉回自己的懷里。他手背上分明的青筋悄悄暴露了他此時有多麼的克制。 “地獄的溫泉可是第一次呢。” 白雪被貓貓掌心的溫度燙得一縮,雖然有些羞澀,但嘴角勾起暴露了她的壞心眼,“而且,回去也是各回各屋哦,五條老師你今天要注定自己睡的∼” “嘖。” “五條老師,教師可是學生們的學習榜樣呢,不能咋舌哦∼” 五條貓貓︰QAQ!!! 沒有拐騙到小蛋糕的貓貓無比委屈,又燥又氣,最後嗷嗚一聲在小蛋糕後頸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好不容易順過氣的五條悟,撩開門簾進入男湯的時候,就對上了夏油杰似笑非笑的表情,“喲,悟,你進來了啊。” 夏油杰的語氣沒有一絲意外,那雙小眼楮里閃爍的是預測了五條悟未來的智慧的光芒。 太宰治︰“哈哈哈哈,果然呢。” 鬼燈︰“意料之中。” 旁邊的伏黑惠拍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你輸了,記得等會兒去給我們買飲料。” 打賭五條悟不回來的虎杖悠仁不敢置信,“唉!唉!唉?!五條老師你這也太不行了吧?我還以為你絕對不會回來了。” 中原中也壓了壓自己的帽檐,“我也...” 吉野順平略顯羞澀地撓撓側臉,“電影里一般都不回來了。  doublekill! 既沒吃到蛋糕又被一群人懷疑“不行”的五條貓貓︰??? 最近是他脾氣太好了嗎? 五條貓貓沉默地開始懷疑人生。 瞥了眼蹲在室內池子里自閉的五條悟,夏油杰聳聳肩,叫上高專的學生們一起去看看室外浴場。 夏油杰記得鬼燈說過,這邊的室外浴場能找到不錯的伴手禮。 “室外浴場,室外浴場...”虎杖悠仁哼著小調,滿心期待地拉開了通往室外浴場的拉門,“超級棒的室外——?!” “這是啥啊?!” 差點被點頭的金魚砸到臉上,虎杖悠仁為了閃躲 當一聲坐在了地板上。 而他身後的人全都靜默了。 拉門拽開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哦呀!”的叫聲直穿高專一行人的耳膜。 眼前原本應該是浴池的位置,長滿了金魚,那些金魚大大小小飄在空中,圓滾滾的身子就靠一根細細的桿睫支撐,像是被系在浴場石頭上的氣球,隨風搖頭晃腦。 鬼燈的聲音在一片“哦呀”中顯得分外沉穩,“各位這就是地獄的特產金魚草,肉質非常鮮嫩,但是因為可以像植物一樣種植,所以就叫做金魚草了。” “你們這個金魚草......在地獄受歡迎嗎?”夏油杰艱澀地問道。 鬼燈︰“很有人氣哦。金魚草不僅可以觀賞,還可以食用,做魚生或者烤魚都很鮮美。而且地獄每年還會舉辦金魚草選美大賽……” 鬼燈顯然是真的喜歡金魚草,一個人站在魚群里如數家珍。 池子里的密密麻麻的金魚草隨著他的介紹來回搖晃,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折斷。那巨大的,趕得上人臉大小的,眼白多瞳孔小的眼珠子,翻得像是要斷氣,又像在嘲諷。 夏油杰︰? 就這? 受歡迎? 真的不是因為這玩意造成精神污染,地獄居民腦子都壞掉了嗎?! 差點被往前栽的金魚草奪走初吻,或者丟掉腦袋的虎杖悠仁看著眼前的一群魚,感覺他這輩子的心理陰影都交代在這里了。 畢竟,那麼大一張嘴,一口一個他的腦袋,看起來也不是很勉強。 鬼燈□□一根金魚草,向高專的學生們極力推薦道,“金魚草的生命力也是很頑強的。普通地種在庭院里也可以,水培也可以,就算這樣拔下來,也會努力從你手里逃跑呢。要過來泡泡溫泉順帶近距離接觸一下嗎?” “哈哈,這些金魚草看起來真精神呢。”夏油杰抽著嘴角,敷衍地夸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室內走。 室外溫泉,和一群巨大版的金魚擠擠挨挨一起泡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這一回頭對上一個諾大的金魚腦袋,不是嚇死就是精神污染!正常人誰和魚泡一塊?特別是那種魚不魚,草不草的變態生物! 誰知道這種動植物和人有沒有什麼交叉感染! 只能說,室內溫泉賽高! 夏油杰帶頭,剩下的人也是飛快轉身,一個接一個朝著室內的溫泉前進。 然而,五條貓貓還在後面呢。 剛剛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五條貓貓怎麼會放過惡心這群人的機會。 “別走啊,不是說要泡戶外溫泉嗎?” 五條貓貓在高專的一群人身後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第203章 番外三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五條貓貓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自閉的狀態中恢復,一整條貓就那麼松松散散地披著浴袍,靠在室內結實的柱子上,垂著眼眸,隨手撩著自己的頭發,“回來做什麼,外面的溫泉不是很好嗎?” 蒼藍的眼眸掩映在銀白的碎發之下,縴長的睫毛上投下陰影,像是在漫天的浮光中撒下一把碎鑽。 但凡白雪看見,都要贊嘆一聲自家貓貓的美貌。但是可惜,現在在場全是男性,還是不論性取向如何,但總歸不會性取向貓的男性。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聲音里透著嫌棄道,“悟,別騷了,白雪妹妹看不到。” 五條悟︰髒話.jpg “杰,你就是因為這種看不見就不打理的態度,才找不到女朋友哦。萬一你摳腳被看到,就更沒有女孩子喜歡你了。” 五條貓貓毫不留情,直接揭自己摯友的短。 “悟,要不還是打一架吧。”夏油杰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在瘋狂蹦迪,他有時候真的不知道,白雪妹妹到底看上悟這玩意哪點了! 自從這家伙有了白雪妹妹,悟這家伙氣人的方式就變得幼稚可笑又......有效。 他說悟那家伙︰不懂氛圍氣死人。 悟說︰我有白雪醬。 他說悟那家伙︰不負責任沒師德。 悟說︰我有白雪醬。 他說悟那家伙︰滿地開屏很臭屁。 悟說︰我有白雪醬。 不管說那家伙什麼,他最後的落腳點都是炫耀他有女朋友!!!悟那家伙的這些回答到底有什麼邏輯?唯一的目的就是諷刺他是單身嗎?! 夏油杰越想越氣,忍了又忍還是不想忍,“走吧,去外面。” 他身為優等生最後的堅持就是打架不破壞公物。 “才不要 ,我要在這里待著。”五條悟理直氣壯地一甩頭,“萬一白雪醬看見了,肯定會超喜歡的,絕對會帶我回房間的!” 伏黑惠眨眨眼楮,平靜地看著自己的老師白日做夢,“不,我覺得白雪姐並不會。” “也是呢,白雪姐最大的可能就是親五條老師一下,然後自己回去泡溫泉吧。”就連虎杖悠仁都能推測出最可能的情形。 畢竟在輕重緩急,和堅持原則上,白雪姐大概比得上一百個五條老師。 五條貓貓美麗的白日夢就這麼被戳破了。 五條悟沉默了片刻,收緊自己浴袍的系帶,聲音低沉道,“果然,你們還是去戶外溫泉吧!” 高專學生們︰??? 惱羞成怒了吧?絕對是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一場屠殺,是年輕的六眼蓄意報復,試圖用金魚草惡心死自己的學生和摯友的喪心病狂之舉。 五條悟的無限範圍拉大,死死堵住了通往誰內的通道。他一個人變成了堵在室內外之間,不可逾越的一堵牆。 高專的學生們就像是可憐的羔羊,被五條悟和金魚草夾在中間,選擇前進還是後退,都顯得無比艱難。 當然,太宰治並不受無下限這種術式的限制,但是太宰治他不討厭金魚草啊!他和鬼燈兩人,早早地頂著一條毛巾泡進了金魚草群里,此時一人一手環抱一只薅下來的金魚草,浮在溫泉池里安然看戲。 高專的學生們看著太宰治一臉享受的模樣,不知道是該感慨,自己的審美要求太高,還是這位太宰先生的下限太低。 人畜共浴什麼的...... 只能說,不愧是曾經漂浮在橫濱的河道里的尸體先生呢。 但,即便高專的學生們努力躲避,該來的還是會來,五條貓貓找準角度,正面靠近驚慌失措地逃跑的幾名學生,借用無限的阻隔,和自己推出去的力道,成功讓沒下水的一群人,跌進了金魚草的懷抱。 “啵啵啵”的聲音,是金魚草那又大又圓又滑溜的嘴,嘬上他們後背的聲音。 “啊啊啊啊!” 他們髒了! 他們和一群不知道是公是母的金魚草泡在一起了!不僅泡在一起了,他們還被金魚草嘬了一後背的引子! 他們今天可能不是來泡溫泉的,他們是來受刑的! 泡在溫泉里的鬼燈眼楮一亮,“這是拔罐啊!原來金魚草還有這種用處!也是,金魚草又圓又空心的嘴不用來拔罐可惜了。” 就好像是應和鬼燈的說法,嘬著虎杖悠仁他們後背的金魚草更用力了。 虎杖悠仁他們為了泡溫泉裸露的後背,在金魚草眼里可能就是,多好的背,不嘬兩口(拔罐)可惜了。 高專的學生們如同狂風中背□□的小草,頂著一頭蓬松的亂發,逐漸在金魚草的騷擾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拔罐多好啊,拔罐多妙啊,在地獄泡溫泉拔罐養生這種事情,真的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溫泉,是暖的,但他們的心是涼的。 可能是習慣了,高專一群人泡在長滿金魚草的露天溫泉,表情逐漸放空,仿佛下一秒就要看破紅塵,然後地獄入職。 五條貓貓看著一群人快要出家的表情,勾起嘴角,心安理得地泡在了旁邊沒長金魚草的冷水池子里。 虎杖悠仁到底還是老實,雖然被五條貓坑得滿身拔罐印子卻依舊尊師重道,“五條老師為什麼不泡溫泉?那邊是鬼燈說的調節溫度用的寒泉吧?” 伏黑惠毫不留情,“沒事,躁動的老男人只適合泡寒泉。” “惠,男孩子太毒舌可不受歡迎的哦∼”五條悟靠著石頭眼楮都沒有睜開。 “沒關系,我只是針對五條老師的行為罷了。”伏黑惠一點也不擔心。 “哇,好大的怨氣。” 伏黑惠,“要想我們沒有怨氣,你就過來體驗一下。” 五條悟泡的那個池子,真的一只金魚草都沒有,要不是太冷了,學生們都想跑過去。 虎杖悠仁突然想起來,“說起來,女湯那邊也是一片金魚草嗎?感覺釘崎她們還蠻平靜的唉。” “白雪醬那邊沒有哦。”五條悟靠在溫泉石上散漫道。 “悟!你這家伙怎麼看到的?你不會還開著六眼吧!”夏油杰一條毛巾甩過去,妄圖遮住五條悟的眼楮。 “這會兒看不見啦,白雪醬她們剛過來,我就降下帳了好吧。杰你當我是什麼人啊。”五條悟癟嘴,把無限擋下來的毛巾扔到一邊去,“而且六眼是被動唉,我根本關不了。” 夏油杰安心地坐了回去。 五條貓貓仰著腦袋,“杰,你們泡溫泉就不想喝點東西嗎?比如那種熱熱暖暖甜甜的紅豆湯什麼的,一直這樣泡著好無聊好冷哦。” “我看你是把腦子凍壞掉了。”夏油杰泡在溫泉里,看著滿目背鱗鮮紅,甚至腮幫子泡的犯紅的金魚草,一點也不感覺到冷,簡直熱到冒煙。 “就算要買也是氣泡水,果汁,烏龍茶之類的冰飲吧?” “我去買吧。”虎杖悠仁自告奮勇,“剛才不是打賭輸了嗎。” “我也一起去吧。兩個人就足夠了。”吉野順平也跟虎杖悠仁起來,“剛才我看見浴室外面的好像有自動售賣機的。” 反正地獄這邊和現世的錢幣通用,他們去使用自動售賣機完全不會有什麼問題。 泡在後面的鬼燈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 過了一會兒,虎杖悠仁抱了一堆飲料進來擺放在地上,“那個自動售賣機品種好可怕啊。正常的飲料什麼的除了抹茶,就是紅豆湯,牛奶之類的,只有這個果汁看起來是冷飲。” 虎杖悠仁把那些沒有帶眼珠子或者漂浮著奇怪蟲子的正常飲料都買了回來。 鬼燈︰“啊,畢竟是地獄的售賣機,和現世售賣一樣的飲品不是太無聊了嗎?” 虎杖悠仁失落褪色道︰“話是這麼說,但是沒有可樂之類的感覺好單調啊!” 吉野順平笑著安慰道,“沒關系,至少這個果汁看起來很好喝呢。” 放在溫泉地面上的,有一整排的,水紅色包裝的果汁,看起來就有種酸甜可口的感覺。 五條貓貓溜過來拿走了一罐暖呼呼的紅豆湯之外,剩下的人都選擇了那個比較清涼的果汁。 唯有鬼燈靠在浴池上,看著果汁,隱晦的眼神里透著復雜的光,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個顏色,這個包裝很熟悉呢…… 虎杖悠仁想也沒想擰開果汁灌進嘴里,“啊!這個超好喝唉!酸酸甜甜的,喝了之後嗓子還很舒服。” “是嗎?”伏黑惠有點好奇地擰開了果汁也嘗了嘗,“確實不錯。” 高專一行人紛紛開始品嘗果汁,就連唐瓜和茄子都跟著一起喝了起來。唯有五條貓,蹲在寒泉里嘶溜嘶溜地吸著自己的紅豆湯。 “啊!我想起來了!”鬼燈的聲音突然從溫泉池子一側傳來,“那個果汁還是別——!” “嗯?怎麼了?” “那個是我之前做剩下金魚草提取液啊!”鬼燈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的手心,“之前給閻魔大王喝的那個還剩了不少,就稀釋了一下做成果汁放進去了。” 金,金魚草?! 高專一行人︰瞳孔地震.jpg “噗!!!!!” 高專的一個群人一個接一個地噴出了嘴里的果汁飲料。 唯有太宰治,從鬼燈的話里隱晦地感覺到了那個金魚草提取液的危險性,骨子里熱愛自殺的病又犯了,非常爽快地灌下了一整瓶。 鬼燈︰……啊這。 第204章 番外四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這群人動作實在是太快,鬼燈來不及阻止,也阻止不了。 即便是听到了手中的果汁是金魚草提取液,學生們瞬間把嘴里的果汁噴了出去,但是已經遲了。剛剛咽下去的果汁吐不出來了。 “這個金魚草提取液有什麼副作用嗎?”夏油杰臉色屬實難看。 鬼燈歪頭︰“啊,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外表會有點變化,最多半天就變回去了。” “外表變化?!”夏油杰一點都不敢想象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當然,他來不及想,就看到了變化的現場版。 伴隨著溫泉里金魚草搖晃,喝果汁最少的虎杖悠仁最先開始變化,他的皮膚逐漸變得青白,眼楮從一開始正常的菱形往圓溜溜的方向發展,額頭上也出現一片片紅色的鱗片。 幾分鐘後,好好的一個人頭徹底變成了金魚腦袋。 其他人︰......! 他們仿佛從虎杖悠仁身上看到了自己悲慘的未來! “喂,虎杖你...你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嗎?” “唉?沒有啊。”虎杖悠仁撓了撓頭不明所以,“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我現在看起來超奇怪啊?” 伏黑惠面無表情道,“不能說是奇怪,只能說和人類毫不搭邊。” 現在的虎杖悠仁,看起來就像是一大條金魚頭頂著一頂粉色假發一樣。 “唉?!”虎杖悠仁低頭看向水面,瞬間震驚地瞪大了自己的圓溜溜的眼楮,“騙人的吧?我在哪兒呢?!” 水面的倒影中,只有無數金魚草的身影,根本看不見一絲人影。 虎杖悠仁好不容易確定那個一撮粉毛的魚腦袋是自己,再抬頭,池子里已經沒有了人類的身影。 一池子頂著各色假發的金魚草,就這麼誕生了。 虎杖悠仁倒吸一口涼氣︰“ !!!” 伏黑惠閉著眼楮,生無可戀道,“虎杖,你有什麼可 的?你自己也是金魚腦袋。” “啊,我自己看不見自己嘛...不過我確實沒什麼資格驚訝的。” 如果大家都是金魚腦袋,那就是大哥不笑二哥,全都差不多。 但。 還有一只蹲在寒泉里吸溜紅豆湯的五條貓貓逃過一劫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們全都變成金魚了唉∼”驚天動地的狂笑從學生們身後的爆發出來,五條貓貓笑到在寒泉里打跌。 “有這種嗎?哈哈哈哈,扎小辮子的金魚,還有扎丸子頭的金魚?” 五條悟一邊笑一邊瘋狂地拍照,“杰你的眼楮從來沒有這麼大過!不過和悠仁他們比,還是小了好多啊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頂著的金魚腦袋,不同于虎杖悠仁他們的燈泡眼,只有他是圓溜溜的黑豆豆眼,小了不止一圈。 夏油杰︰怒火中燒.jpg 夏油杰頂著金魚腦袋環視一圈,看到了同為金魚的其他人眼中的火光。 很好,是時候聯合起來對付某個毫無自覺的貓了! 在五條貓貓快要斷氣的笑聲中,溫泉池子里的一群金魚群起而攻之,手中拿著的是一瓶未開封的金魚草提取液。 他們這麼團結友愛的性格,怎麼能排擠五條悟呢? 男湯這邊瞬間鬧成一團。 五條貓貓最終也沒有變成五條魚魚。 開了無下限的貓,除了太宰金魚,其他人都近不了身。而太宰金魚,此時正佛系地浮在水上吐泡泡,妄圖成為第一只把自己淹死的金魚。完全沒有參與進迫害貓貓的行動中去。 雖沒有達成禍害貓的目的,但高專一行人的行動還是有用處的。 在劇烈運動和被五條貓氣得反復去世氣血沸騰的雙重作用下,他們體內金魚草果汁分解得很快。 一群人,逐漸從頂著金魚腦袋的金魚妖怪,變成了臉上帶著點鱗片的人形金魚精。 真好呢,好歹和人沾點邊了。 唯有虎杖悠仁還是一顆精致的金魚腦袋,他不解地發出哀嚎,“為什麼啊,為什麼我還是金魚腦袋?!” 伏黑惠靠在溫泉石上,“誰讓你喝了一整瓶,現在你還只是個金魚腦袋,你都得感恩你自己的身體。” “可是按理來說,我應該影響很小的嗎?五條老師說我因為宿儺,身體抗毒性很好哎。”虎杖金魚委屈巴巴,“宿儺這家伙這麼沒用的嗎?” “小鬼,不要把你的無能推給別人。”一直看戲的宿儺在虎杖悠仁手上開了張嘴諷刺道,“連我的毒都受住了,卻還會被這種低劣的東西影響,真是可笑。” “抱歉,這家伙很久沒出來,我都快忘了。”虎杖悠仁伸手捂住另一只手上的嘴。 伏黑惠︰“啊,說起來宿儺真的完全沒打算和索聯手呢。為什麼呢?” “這家伙根本不會听別人的命令行事吧?”虎杖悠仁撓了撓後腦勺,“感覺上來講,就算聯手宿儺根本不會和別人商量唉。” “也是。”伏黑惠點點頭,“我還以為宿儺會有別的謀劃。” 五條貓貓趴在池子邊,吊兒郎當道,“惠,操心太多的話是會變成小老頭的∼” 雖然宿儺確實有陰謀,但是宿儺自己都不知道,他當初是在五條貓貓和白雪他們眼皮底下大聲密謀。 “打擾一下,我確認一下你們說的宿儺,是兩面宿儺嗎?”鬼燈從溫泉邊緣走過來,拿著小本本確認,“那個宿儺現在是在虎杖先生體內?” “嗯,有一部分。悠仁他是宿儺的容器吧。” “能把他們兩個分開嗎?”鬼燈的表情難得嚴肅。 “暫時不行吧,他們兩個完全融在一起了唉。”五條貓貓腦袋枕在石頭上,揉揉自己的眉骨。 “珍重。”鬼燈同情地看了一眼虎杖悠仁,拍拍他的肩膀,“這種情況地獄這邊也分不出來的。死的時候要是還融在一起,你就得和宿儺一起下地獄了。” 虎杖悠仁︰!!! 驚恐到褪色.jpg 另一邊,釘崎野薔薇實在泡不下去了。 她沒想到,她和白雪姐一起泡溫泉,泡出了觀看成人向影片的感覺,滿眼都是馬賽克! 這個馬賽克不是說有些畫面,她不適合看,而是她根本看不了! 她單知道五條老師難得不敗德,降下了帳屏蔽了自己的六眼,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家伙還在白雪姐身上下了一層帳啊! 那種別人完全看不見泡溫泉的白雪姐的帳。 釘崎野薔薇現在看向泡溫泉的白雪,就只能看到一團朦朦朧朧的黑氣。雖然這帳確實很安全,能夠防止別人偷窺,可她是個女性啊! 女性! 這個喪心病狂的敗德教師,現在連女性的醋都吃了嗎?! 讓她和一團馬賽克一起泡溫泉,對著馬賽克談天說地,是人干的事嗎?! 反正也泡的差不多,釘崎野薔薇放棄繼續待這里了。 再泡下去,就算她沒有被一團黑氣嚇出精神病,五條悟那家伙也絕對耐不住寂寞會翻牆過來。 白雪和釘崎野薔薇收拾好出女湯的時候,剛剛好撞上同時出來的虎杖悠仁他們。 “ !” 白雪和釘崎野薔薇同時睜大眼楮,齊齊後仰,“哪來的妖怪?!” 走出來的虎杖悠仁他們,大多數人的金魚化消退了一些,但還是有鱗片掛在臉上。 而虎杖,可能是因為憂慮和宿儺同生共死的未來,憂愁得代謝水平都變緩了,金魚腦袋相較剛才,沒有絲毫變化。 “白雪姐,釘崎,是我啊!”眼看著白雪和釘崎都要掏出武器,虎杖悠仁趕忙出聲。 “你們這是......”白雪看看虎杖,再看看他身後一群人臉上的鱗片,“現原形了?” 高專的男孩子們︰??? 雖然他們變成這個樣子確實很離奇,但是請不要把他們當笑話。 伏黑惠從後面出聲,“我們是因為誤吃了一些不該吃的東西才這樣的。虎杖那家伙攝入的多,所以變回來得比較晚。” “哦,這樣啊。”白雪和釘崎點點頭,悄悄後移。 虎杖悠仁受傷道︰“等等,你們後退一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沒有沒有。” 白雪和釘崎矢口否認,她們才不是怕笨蛋會傳染! “這個不是病毒,不通過空氣傳播的。”虎杖魚魚委屈到想要吐泡泡。 “悠仁,這是沒辦法的嘛,誰讓你們現在是金魚草模樣呢∼”五條貓貓單手揣在衣襟里,悠閑地從門里繞出來,笑嘻嘻地補刀,“完全沒有說服力。” 白雪看見五條貓貓先是松了口氣,好歹自家貓沒有變成金魚妖怪,然後又從五條貓貓完全沒有異樣的外表中品出一絲不同尋常。 這怎麼看,都像是貓貓搞事造成的後果啊! 白雪︰…… 好好的學生,帶出去還是人樣,帶回來就變成一只只金魚了。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領悟白雪此時的絕望心情,這才多久啊,她可愛的高專的學生們,就連物種都變了! 白雪終于體會到了男人帶孩子的殺傷力。 “白雪醬,老師剛剛才沒有迫害學生呢。” 被懷疑的五條貓貓瞬間委屈,濕漉漉的眼眸都快要滴水,“老師也不知道那個果汁的副作用啊,要是知道絕對是悄悄放的。” 白雪︰......真不愧是五條老師能做出來的事呢,說服她了。 五條貓貓還在繼續舉例,“而且趁著他們外出做任務的時候用不是更好嘛,放在他們的水瓶里,或者便當里…...絕對能嚇別的輔佐監督一跳!搞不好那些老橘子都能被嚇出心髒病來呢∼” 高專的學生們︰? 和人沾邊的事,五條老師您是一點也不干嗎? 第205章 番外五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和人沾邊的事,五條悟是一點都不會做的。 確定,肯定。 學生們集體變種,五條貓貓連一點多余的擔心都沒有。他看著白雪不再懷疑自己,第一反應就是蹭過去委屈地撒嬌。 白雪被溫泉泡熱的皮膚上瞬間感受到一片冰冷,“好涼!五條老師你剛才去干什麼了?身上怎麼這麼冷?” “剛剛學生們變成金魚,老師看溫泉池子里泡不下就去旁邊的冰水里待著了。”五條貓貓一臉自信道,“老師我可是超級為學生著想的好教師呢。” 高專的學生們︰? 你去泡寒泉,難道不是因為你是個骯髒的成年人,一肚子骯髒的欲望嗎?這和無辜的他們有什麼關系?! 五條貓貓才不給學生們質疑的機會,一把把白雪按進自己胸口阻擋他的視線,然後散漫中帶點嘆息道,“雖然學生們不理解,但是沒辦法,誰讓老師我就是這麼無私呢∼” 這一句話,樹立自己無辜無私的紫台,又把學生們的質疑堵死,同時還抹黑了學生們的形象。 學生們︰嘶,好茶! 這種言行,很難不懷疑五條悟最近去進修茶道了。 “不管怎樣,五條老師先去沖個熱水澡。”白雪從五條悟胸口抬頭,伸手揉揉他額角的碎發,“頭發也是濕的,身上還這麼冷會感冒的。” 五條貓貓勾著嘴角蹭了蹭白雪的手心,綠茶的貓貓有糖吃,此乃真理! “如果真的感冒的話......” 五條悟歪著腦袋滿心期待自家小女朋友的溫柔關懷,會不會要照顧他什麼的呢∼ “如果真的感冒的話,請務必不要反轉術式。”白雪一臉鄭重地握著自家貓的爪子,如同和自己戰友同志握手,“最好拖成重感冒,然後讓我來治療!!!” 五條悟︰? 白雪面對貓貓譴責的目光毫不動搖,“既然感冒了,那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這話的邏輯就和,來都來了,得都得了,是一樣的。 今天的白雪依舊是個無情的刷分機器呢∼ 圍觀五條貓吃癟的高專的學生們︰爽了!!! 但五條悟會在這方面吃虧嗎? 不會的。 五條貓貓用自己沒人監督泡熱水澡就會感冒,以及自己在房間里睡著反轉術式自動運行為由,提出了要和白雪住一起。 白雪吸了一口氣,為了積分答應了。 可惡,完全被拿捏住了呢! 當然,就算住在一間房間,五條貓貓也吃不到點心,能讓他抱著蹭蹭就已經是極限了。 五條悟很快就知道自己算是自食惡果。 休息之前,他還心情很好地自己小女朋友分析了一下宿儺的計謀,並且諷刺了對方絕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他們看來,宿儺無非是兩種選擇。 一種是看上了虎杖悠仁的身體,打算在集齊二十根手指後,徹底佔據虎杖的身體。但是這個方法明顯和索合作比較好,借由索的能力,他可以更快找回自己的手指,也•更方便抹殺虎杖的意識。 現在宿儺沒有和索聯手,說明他本身就沒看上虎杖悠仁的身體。 那就只剩下另一種,神降。 借助被召喚的方式,以最強盛的狀態降臨現世。因為他本身還有□□殘留在這個時代,精神和力量降臨的瞬間,就能和□□共鳴融合。 從而完成一場重生。 做到這個,只要等伏黑惠的十種影法術修習道爐火純青就行。 “果然,宿儺就是饞伏黑的身子呢。”白雪一本正經地分析道,“之前還一直追在伏黑惠身後像個痴漢,果然都是有目的的,是渣男呢。” “是渣男。”五條悟仰頭贊同。 宿儺這種對于自己的實力自信的人,從本質上就比索那種暗戳戳的家伙好猜許多。 他甚至也沒有費盡心思遮掩自己的計劃,近乎坦蕩地表現了對于伏黑惠的興趣。 既然如此,白雪覺得,他們不搞點事情都對不起宿儺的坦誠。 商量完坑人的手段,五條貓貓無比積極地躥到了白雪床上,像是一只真的矯揉造作的貓一樣招手,“白雪醬,來睡覺啊∼” 白雪笑著拎起旁邊的被子,無比自然地蒙住五條悟的腦袋,用力一壓,“老實睡覺哦,不然有些東西廢掉了,我是不會幫忙治療的。” 五條悟︰! 後背發涼。 被威脅到五條貓貓乖巧地拉下來被子,在脖頸處折疊好,安安分分地捂得嚴嚴實實,僅留兩只白淨的爪子搭在被子邊邊。 白雪︰有...有點可愛! 白雪看著安靜乖巧的貓貓,沒忍住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五條老師真乖,晚安∼” 說完,白雪就像是那種撩了不負責的渣男,安心躺在了另外一邊的被窩里,等待睡意。 五條悟躺在被子里,睜大眼楮盯著天花板,毫無睡意,甚至身體的某些部分分外精神。 僅僅只是被親了一下,就讓他泡了一晚上寒泉徹底作廢,六眼不受控制地不斷描繪身邊的小女朋友的面容,那精致的眉眼,縴細的睫毛,柔軟的唇瓣…… 甚至連被子下面的線條,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浮動的空氣中傳來的是隱晦的,沐浴後的香甜氣息。 五條悟痛苦地抬起手蓋在了自己眼楮上,他突然感覺自己明知道什麼也做不了,還非要湊過來,完全就是自找罪受。 太難熬了。 第二天上午,鬼燈通知高專一行人通往現世的通道打開了。 收到了消息的學生們雖然嘴上說著嫌棄,卻十分口嫌體正直地帶走了大簇金魚草。 沒辦法,這麼有地獄特色的植物,不給還在高專的同學們分享,他們實在是良心不安呢︰) “你們確定真的要帶嗎?”鬼燈再次問了一句。 “沒錯,我們學長平時用嗓很多。所以這種提取液對他來說再好不過了!”虎杖悠仁神色正直,絲毫看不出來是打算惡作劇迫害前輩的樣子。 釘崎野薔薇嘴角抽了抽,拎著自己在地獄買的飾品不說話。她打定主意,回去之後要叮囑真希姐注意入口的食物。 “可是就幾個前輩吧。這麼多金魚草用的完嗎?” “沒關系吧,我們可以種到溫室里養起來!高專的校花什麼的。” 伏黑惠︰“……你的腦子終于在地獄壞掉了嗎?還是說虎杖你徹底拋棄了審美這種東西?” 虎杖悠仁︰“還好吧?感覺看久了有種意外的萌感呢。夜蛾校長應該很喜歡。” “你這麼一說確實……”伏黑惠皺眉審視金魚草,“說不定可以在夜蛾校長窗外種一排金魚草。” “啊,非要這麼說的話,我想種在五條悟那個敗德教師窗外。”釘崎野薔薇補充道。 “哇,老師會不會很高興呢!”虎杖悠仁有點興奮地晃著手里的金魚草。 夏油杰飛快勾了一下嘴角,高興? 高興于在悟他做點什麼骯髒的成年人的事情時,外面有一群魚看現場,還哦呀,哦呀的嗎? 不存在的。 伏黑惠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高深莫測地挑眉,“誰知道五條老師喜不喜歡呢。說不定會很震驚。” “到時候給老師一個驚喜吧!”虎杖悠仁背著好幾捆金魚草,撓撓腦袋,“可是五條老師和白雪姐怎麼還沒到?都快中午了唉。” “五條老師不說了,白雪姐應該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伏黑惠看了看後面的房間,“我去敲門問問?” “哦,你們老師的話早就走了啊。”鬼燈雲淡風輕地補充道。 “哈?!” “什麼?!” “悟那家伙走了?!” 鬼燈一臉平靜地陳述,“早上我通知的時候,五條先生還一臉憔悴困頓的樣子,听我說通道開了立馬變回容光煥發的模樣,抱著白雪小姐就跑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不在地獄了。” 被拋棄的高專學生們︰…… 他們真的是一點都不意外呢。 白雪早上醒來沒見到任何人,就被動作飛快的五條悟打包回公寓了。一路上只能看見五條貓貓的衣領,和周圍快到模糊的畫面。 等速度變成她眼楮能適應程度時,她直接被扔到了床上。 白雪感受著身下熟悉的布料觸感,內心感覺到一絲不妙,自家貓有點太著急了,好像真的沒有耐心了。 清晨頂樓的公寓,周圍安靜的沒有一絲喧囂,只能听到逐漸加重的呼吸。 呼吸中漸漸緊迫的間隙,就像是為白雪敲響的警鐘,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現在是她要以身飼狼的時候。 “白雪醬,怎麼不抬頭看看老師呢?”五條悟慵懶的嗓音變得低啞,那種散漫的調子听起來越發危險,“抬起頭好不好,老師我可是一點都不想錯過白雪醬任何的表情呢∼” 白雪,白雪不想抬頭,自家貓貓的語氣讓她總覺得自己像是遇到了變態。 “為什麼不說話呢?”五條悟勾著嘴角拉開自己外套的拉鏈,隨手扔在地上,“不要害羞嘛,白雪醬的全部老師我都看過哦,而且超喜歡的。” “閉嘴啊!”白雪耳根通紅,臉頰發燙,她終于明白,不要和一個無下限的人比下限,輸的永遠都只會是自己。 “好哦,老師我會乖乖的閉嘴的。”五條悟扣著白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縈繞,“不過一個人做不到呢,白雪醬幫幫老師……” 聲音戛然而止,貓貓終于咬到了自己渴望多時的魚干。 第206章 番外六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被單手托著的下巴不能落下,只能被迫迎合自家貓貓的高度。白雪後腰被緊扣,斷絕了唯一的退路。那種堅決的姿態讓她全身上下的溫度逐漸和對方統一。 無法後退,更無法躲避。 這個時候白雪才再次感受到,平時沒骨頭一般的貓貓,其實是那麼強勢,寬闊的肩膀幾乎要把她完全籠罩。 她此時就像是被一只白虎塞進肚皮底下的野兔,別說逃跑,就是逃離大貓的肚皮,都無能為力,只能被迫接受大貓咪的舔舐。 那種被舔一下,可能就要丟掉自己小命的舔舐。 大貓咪還在親密地啾著野兔,喉嚨里發出沉醉的嗚嚕聲,野兔卻被逼迫得無處可逃。 厚實的皮毛覆蓋下來,只有糾纏的間隙能夠獲得少量的空氣,完全不足以支撐呼吸,缺氧的後果讓可憐的兔子眼眶中溢滿淡淡的水霧,窗外明亮的天色透過水汽映入眼眸。 太亮了,現在還是白天啊。 不能的吧,白天什麼的,總不會有大貓咪只吃一只體型那麼微小的兔子,都要用上一天一夜吧?! 可是自家貓貓,可能只對一只兔子感興趣。可憐的貓又僅有一只小小的兔子,那就只能一點一點慢慢磨牙了。 仿佛遇見到未來的白雪,羞恥又痛苦地閉上了眼楮,妄圖用閉眼來自欺欺人。 這動作卻成了被貓貓抓住調笑的把柄。 “白雪醬真乖,接吻的時候就把眼楮閉上了呢。”五條悟低聲笑了一下,散漫慵懶的聲音壓低,“乖孩子還應該做什麼呢?” 乖孩子什麼也不做! 白雪閉著眼楮,微妙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別開腔,ghs是會被抓走的! 然而餓瘋的貓貓毫無下限,無所畏懼,就算是被抓走,在被抓走的前一秒他也要用他腐朽的聲帶繼續ghs! 五條貓貓眼楮深邃漆黑帶著惡劣的光,“乖孩子應該好好听老師的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穿脫衣服之類的事情,都要親自動手哦∼” 白雪︰!!! 離譜了! 離大譜了! 白雪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她從地獄穿來的紋路奇異又漂亮,帶著一股獨屬于地獄烈火的干燥味道的浴衣,已經成了地毯上的一團破布。 可憐的浴衣,就這麼被抹布了(精準描述非形容詞)。 白雪覺得下一個被抹布的就是她這只被大貓叼在嘴里的兔子。 現在最緊迫的問題是,距離成為抹布,就只剩她身上的兩片布料。 雖然對女孩子來說,最低限度的包裹程度還是有的。可能海灘泳裝都比這個暴露,但是有些時候,有比沒有更加令人在意。 特別是,現在這種可能要自己動手的情況,這玩意她從沒有自己打開過啊! 貓貓現在停在那里算什麼?!讓她自己動手嗎?這麼積極主動的舉動她實在是做不來啊啊啊! 這時,但凡旁邊有個地縫,白雪都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五條貓貓絕對不會看不出來白雪的羞赧,但是貓貓的惡趣味徹底被鉤了起來,“不想動手?白雪是壞孩子呢。不過可以哦,老師我幫忙也是可以的哦∼” 白雪︰……她真的是會謝。 平生頭一次,讓她那麼感恩貓貓會親自動手去她的包裝。真有你的五條貓。 還沒等白雪松口氣,五條貓貓的爪子就不老實地,壓在白雪的小臂上,語氣帶著誘哄,“既然我幫白雪醬做掉了你的部分,那白雪醬是不是應該負責老師的這部分呢?可以得到很棒的點心獎勵哦∼” 她不想!不管是撕開包裝,還是親手制作某些听起來健康,實際上內容一點都不健康的點心! 白雪閉著眼楮搖頭,可是手卻已經被大貓貓捉在手心。 “乖,要把這里解開哦,鈕扣的話白雪醬還是會的吧,先是襯衣,然後是下面的拉鏈...” 五條悟親了親白雪顫抖的眼睫,一只手劃過她的眼瞼像是在鼓勵,另一只手指引方向,“慢一點,輕一點,小心地拉開拉鏈哦。就像是對待高定禮服一樣,緩緩地拉開。不這樣的話,白雪醬說不定會被嚇一跳呢。” 白雪︰......她用腳想也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嚇她一跳。 嗚,她又髒了。 雖然白雪穿著地獄的浴衣回來,但可能是怕在空中移動的時候漏風,五條貓貓並沒有穿浴衣,還是換上了之前衣物。 平平無奇最多有點貴的套裝,卻給白雪造成了無數麻煩。為什麼區區一只貓,非要有那麼多的紐扣和拉鏈啊?! 即便剛才外套被他甩在了地上,貓貓身上的皮毛都算是完整,白雪感覺自己的手是在貓貓身上走長征! 白雪的手指尖尖小心地捏著拉鏈和鈕扣,試圖用一點也不接觸到貓貓皮毛的方式,給自家貓的衣服去掉。 啊,萬一因為力氣太小,貓貓不得不自己動手也挺好! 可高定男裝剪裁優良的優勢就在此時體現出來,那麼微小的力,就能輕易打開高定的包裹。 “白雪醬真厲害呢,這麼簡單就做到了。包裝都撕開了,是不是可以讓老師我嘗一嘗了?地獄真的很難吃到什麼甜點啊∼” 感覺到輕柔的親吻從眼角向下,白雪睜開眼楮羞赧地埋怨,“至少要把窗簾拉上啊!現在真的太亮了啊…” “好哦,老師進食的時候,也是更喜歡稍微暗一點的環境,據說會促進食欲呢……” 白雪︰…… 語氣這麼理直氣壯,五條老師多少是沾點變態了。 即便是家貓進食的時候,也會帶有一點野性。比如抓到的魚要去最安全的地方進食,進食的時候要從最柔軟的地方開始吃,再比如對,于掙扎的厲害的獵物貓特別喜歡惡劣地逗弄。 白雪是熟悉貓貓的各種惡趣味的。因為熟悉,所以即便剛才逗弄到窘迫,白雪也並沒有生氣。 她看著逐漸拉上的遮光簾,瞬間昏暗下來的房間,耳根的溫度驟然升高,臉頰都帶著發燙的感覺。 遮光簾被五條貓故意留下一條縫隙,上午清亮的光線透過縫隙穿透室內,給五條悟的身影描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昏暗之中,那雙熠熠生輝的藍眼楮越發耀眼,使五條貓貓舉手投足之間帶上一種優雅和沉靜。 那蒼藍的眼眸,深沉的情緒,還有昏暗的室內,形成一張巨大而牢固的網,把白雪困在這里,無法逃離。 “白雪醬,已經把遮光簾拉上了,之後有什麼事情老師我都不會停了……” 低啞的聲音逐漸變沉,音量也漸漸消隱,仿佛是害怕驚走枝上的蝴蝶。 白雪垂下眼睫,暗嘆貓貓在作弊,直視著那雙眼楮的時候,她怎麼可能拒絕。甚至,就算貓貓繼續惡趣味地逗弄,她八成也不會生氣。 隨他逗好了。 只是,白雪忘了一點,不論是什麼動物,餓極了的時候,就顧不得什麼喜好和玩弄了。 特別是眼前的這只大貓,自從進到地獄,就不斷地被引誘,挑起瘋狂的渴望又死死壓下。 他脆弱的理智早就緊繃到了極限,拉上的遮光簾就像是儀式最後的一道,白雪再次垂下眼眸的默許,就是進食的鐘聲敲響,猛獸徹底被放出牢籠。 恍惚之間,周圍的場景從現代簡約的公寓室內,轉換到了公元前的羅馬斗獸場。她目光所及,佇立的不是自家肚皮軟乎乎的大貓,而是雙目微紅的凶獸。 那凶獸凶惡地張嘴,撕咬一條拋在他面前的魚。 可憐的魚失去了魚鱗,沒有任何保護地被凶獸按在了爪下。那爪子不耐地上下巡回,尋找料理魚時漏掉的細鱗。 魚的清潔工作並不仔細,凶獸找到了藏在背脊和肚腹下方的鱗片,影響口感的鱗片,沒有絲毫猶豫,鱗片被狠狠地扯掉。 可憐的魚徹底成了被吞噬的最佳姿態。 撲殺,撕咬,一切迫切凶猛進食的姿態讓白雪眼底閃過細碎的水光。 明明看到的是斗獸場的幻覺,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能自已,幻覺真實到每一處都有呼應的細微的疼痛。 “別咬了…不是讓你這麼吃的啊…” 很明顯的嗚咽,但是已經嘗到甜味的猛獸根本沒有理智,沉醉于食物的鮮美,喘息著,不斷索取。 可憐的魚魚飼料,試圖調動自己全部的力量翻個面逃離,這可動作在貓的眼里就像是魚鮮活地拍打地面,叫囂著,“我超好吃!你個傻貓為什麼不繼續吃?!” “……白雪醬乖哦,別亂動,老師我會控制不住的。” 或許是斗獸場里凶獸,從沒有吃過精心料理的食物,單單只是吃到鮮美的魚就已經如獲至寶。 可冥冥之中有一道聲音告訴凶獸,奶醬夾心的魚魚更好吃! 那種對于滿足食欲的渴望,瞬間佔了上風,凶獸無論如何都想要給爪下可憐的魚注心。 可是這只是那麼小,原本就僅僅夠凶獸吃一口,現在大貓揣著許多的醬料,虎視眈眈地看著爪下那一小條魚。 反復的注入,反復按壓,試圖把那條可憐的魚徹底灌滿。 不堪其擾的魚發出了綿軟的抗議,試圖讓瘋魔的貓心軟,“不要了……真的很滿了,再加真的要溢出來了。” “不會的,白雪醬絕對會更厲害呢…” 大貓笑著拎起癱倒的魚,動作輕柔又不容拒絕,“還有很長的時間,足夠把醬料塞得滿滿的了。” 魚痛苦地閉上了眼楮,她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個時間還長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反正,總歸,絕對不可能是今晚。 第207章 番外七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高專的學生們再見到白雪和五條悟的時候,恍如隔日。恍如這個詞可能說的不太對,畢竟他們確確實實是隔日了。 成功在課堂上見到滿面春風的五條老師,已經是從地獄回來的第三天。在此之前,學生們已經自習了兩天。 畢竟五條老師完全聯系不到人,甚至就連讓他們自習這件事,都是夏油先生根據情況做下的判斷。 五條悟出現的時候,沒什麼任務的虎杖他們,正在給沒去成地獄的二年級前輩,還有海鷗學院過來的寧寧他們講述地獄的風土人情。而二年級的前輩們,則是交換了一下他們在這邊清理索留下的殘兵的信息。 “不過啊,你們這群家伙,去地獄竟然沒有給我們帶伴手禮嗎?”真希用刀背敲敲肩膀,“真是不可愛的後輩啊!” “不,真希前輩,我們帶了的,不過放在白雪姐那邊。”伏黑惠解釋道,“等白雪姐過來就可以拿出來。” “哇,有趣,地獄的伴手禮總感覺有種黑色幽默的意味呢。”熊貓爪尖撓了撓自己的腮幫子,“希望是有趣的東西呢。” “熊貓什麼的期待有沒有竹筍不就夠了嗎?”釘崎野薔薇托著側臉道。 “雖然是熊貓,可我愛吃的是面包,不是竹筍啊!” “假熊貓。”釘崎野薔薇無聊地趴在桌面上,“正經熊貓誰吃面包啊。” 熊貓前輩? 為什麼他可愛的後輩去了一趟地獄,突然變得那麼刁鑽辛辣了。 “把我貼心禮貌的可愛後輩還回來啊!你一定是什麼該死的咒靈變的!” “如果這麼說會讓你好受點,你隨意吧。”釘崎野薔薇看著無知無畏的其他同學感覺心累,要個普通的伴手禮多好,非要有趣的,她都可以想象到這群人的慘況了。 再次被噴到閉麥的熊貓前輩可惡!他的設定里有不善言辭這一條嗎?! 虎杖悠仁眼看著熊貓馬上要萎靡城熊貓地毯,他安慰道,“沒事熊貓前輩釘崎她只是因為伴手禮心力憔悴罷了,並不是針對熊貓前輩。” “所以你們精心挑選的伴手禮絕對很新奇!”熊貓黑豆豆眼楮里流露出期待的光。 就連狗卷對感興趣地偏過頭。 “有趣確實是有趣,而且有些伴手禮的個頭還挺大的”虎杖悠仁揉揉頭發,悄悄垂下頭隱藏了自己一言難盡的表情。 “嗯,是有趣的。”伏黑惠面無表情地附和道。 雖然,他覺得那個伴手禮並不值得期待就是了。 “呦,早上好∼惠,悠仁你們在干什麼呢,等老師我過來嗎?”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身後傳來。 “五條老師,我希望你多少有點遲到了的自覺。”伏黑惠嘴角抽了一下,轉身,“不算你之前曠工的兩天,你今天遲到了三個小時。“ “哎?不要那麼計較嘛,操心太多可是會變成小老頭呢∼”暫時吃飽了的五條貓貓心情超級好,完全不在意學生直白的指責。 五條悟一出現,教室里的學生們瞬間回憶起了是誰讓他們在這里干等三四個小時的。那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哈?!” 真希火大地攥緊了手里的長棍,“那也不是你遲到到現在的理由吧?三個小時,現在都快中午了,你說什麼早安。” “鮭魚!”狗卷棘認同地點點頭。 “真嚴肅吶,真希,棘,你們不知道成年人的一天開始于中午嘛,不要比夜蛾校長那種大叔還古板啊。”五條悟手指蹭蹭自己峰,掛在鼻梁上的墨鏡下滑,露出了他那張饜足到光彩照人的臉。 學生們 “閉嘴吧你!” 他們可憐的白雪姐,這三天到底被這個敗德教師糟蹋了多久啊,這家伙都容光煥發了啊!!!他的最強難不成是靠那種采陰補陽的邪術練出來的嗎?! “嘛,老師我可是超級體貼學生的哦。”五條悟對著學生們看畜生的眼神,絲毫不在意,“老師我特意準備了道歉禮物呢∼當當當當,超級美味的流心大福哦∼” “哈?你會準備這種東西?” “五條老師會有道歉禮物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吧?” 學生們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怎麼能這麼懷疑老師呢?老師真的很傷心啊。”五條悟假哭,卻沒有一個學生同情他。 五條悟站直,拎著大福的手臂抬起,“嘛,算了。這可是白雪醬讓我帶來的呢,你們不吃就算了。全部都是老師我的∼” “你做夢!” “大福拿來!” 學生們瞬間一哄而上,搶奪起五條悟手里的袋子。 如果是白雪姐送來的,那就絕對沒問題了。白雪姐才不是這個敗德教師,不會耍他們的。 不知道是不是五條貓貓良心發現,還是他吃飽了好說話,學生們輕而易舉地搶到了大福的袋子瞬間瓜分干淨。 “啊!這個大福好可愛啊!白白軟軟的上面還有一抹水紅色。”八尋寧寧捧著手里粉嫩,圓胖的大福露出微笑,“都讓人不舍得吃了。” “快點嘗一下吧。”真希他們一手一個大福,“白雪的手藝真挺好的,這個大福內餡酸酸甜甜的,很清爽。” “真的嗎,我也嘗嘗。”八尋寧寧還沒有咬下去,就被花子的聲音制止了。 “最好是不要吃哦∼” “唉?”八尋寧寧叼著一口大福,一個不留神咽進了肚子里,慌張道,“怎麼辦啊花子君,我已經吃掉了!那個大福是有問題的嗎?” “啊,反正寧寧都已經吃下去了,吐也來不及了” 八旬寧寧捧著剩下的半個大福露出了淚汪汪的眼楮,”花子君!“ “沒事沒事,沒什麼大問題啦,寧寧你有經驗的。”花子君飄在空中,仿佛預見到了之後的場景篤定道。 “我有經驗?”八尋寧寧滿臉懵地看看大福再看看花子,“具體指哪一方面啊” 學生們只能看著自己手里空落落的包裝紙,在看向旁邊笑嘻嘻的五條悟,瞬間拳頭硬了。 去過地獄的伏黑惠虎杖悠仁他們,臉色更加精彩。他們回味了一下剛才內餡里面熟悉的酸甜味,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氣的)。 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不能吧! 這絕對是五條老師能干出來的事情! “哪一方面啊”花子君沒有回答寧寧的問題,反而略帶頑皮勾起嘴角,“當然是寧寧最擅長的變身了。” “嗯?”八尋寧寧愣了一下,然後汗毛炸立,“我會變——!” 還沒有說完,“噗嘰”一聲,八尋寧寧瞬間變成了一只金魚草,剛剛好被花子君拿來的玻璃魚缸接住。 “哇,寧寧,這次的金魚好丑哦∼”花子君伸手戳了戳浴缸里的八尋寧寧,“怎麼辦呢,之前的金魚好歹還是好看的,現在的這個金魚連好看都不好看了呢。” 八尋寧寧qaq! 她是知道自己有多丑的。 畢竟在她完全變成金魚之前,其他同學就已經膨脹出了金魚草腦袋。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真的還會上當唉。”五條悟抱著肚子笑得不能自已,“悠仁,你都變過一次了,還沒有長記性嘛∼” 虎杖魚魚……梅開二度是他沒想到的。 僅僅這樣,五條悟還不滿足,他拎著窗台上的噴壺,仗著學生們不會瞬移躲不開自己的攻擊,挨個給學生們腦袋上澆水。 “老師我可是超級體貼的,你們這個樣子,別缺水了呢∼” 被噴壺淋了一身水的學生們…… 西內!!! “揍他!” “鮭魚子!” “五條老師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教室瞬間變成了混亂的斗毆現場。 一群金魚腦袋,拿著武器,用著咒術,追在五條貓貓身後,全都想狠狠給貓來一下子! 一時間,桌椅和粉筆齊飛,牆灰共碎石一色,高專嶄新的教室,迎來了自己的拆遷日。 夜蛾校長和夏油杰,白雪他們就是這個時候趕到的。 五條貓貓的六眼早就看到了自己老婆,開心地跳動躲避的動作都更加活潑了。 他站在高專教室的廢墟上,聲音輕浮又快活,“白雪醬,老師我等你好久了哦∼” 白雪看著倒塌在地高專教室,開始思索自己說不認識五條悟的可信性。 她記得,她養了只貓,不是個拆遷辦才對。 夜蛾校長的注意力不在五條悟身上,雖然拆掉了教室動靜是挺大的,但是對于出任務常規就是炸樓的高專來說,這點戰損不算什麼。 但是! 那一群金魚腦袋是什麼啊?! “高專是被詛咒師入侵了嗎?學生們全都被詛咒了?!”夜蛾正道瞪大眼楮,試圖找到隱匿的詛咒師,“這是在挑釁高專嗎?得把那個家伙找出來祓除掉!” 夏油杰嘴角抽了一下,“如果非要這麼做的話,您先去處理掉悟那家伙吧。” 夜蛾正道……他怎麼就毫不意外呢? “悟!解釋!”一個氣炸了校長發出咆哮。 “測試一下真希,棘他們的進步程度嘛。”五條悟放棄了和學生們的追逐游戲,一個瞬移掛在白雪身上,“我可是很關心的優秀教師哦。” 學生們……他們是真的會謝! 第208章 番外八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夜蛾正道徹底對五條悟這個學生無語了,自從他遇見五條悟,就沒有一天,一天!五條悟是靠譜的! 測試學生的方法是給人家身上澆水嗎?!一個個魚腦袋看著是讓你覺得開心嗎?! 現在好好的高專搞成了咒靈入侵的樣子,真的是天元看了都會心梗! 夜蛾正道看,五條悟不是在測試學生水平的,他根本就是在測試他怎樣才能突發腦梗! 夜蛾正道想要拍拍白雪的肩膀,勸告白雪一句,千萬不要被悟這個混蛋玩意給騙了。然而手還沒有踫到白雪的肩頭,就被無限隔開了。 趴在白雪肩膀上的五條貓警惕地看過來,“夜蛾校長,不要隨便動我可愛的白雪醬哦。” 夜蛾正道看著五條悟,宛如看一個智障,深呼吸了很久才沉沉地對白雪說到,“白雪,你多管管這個家伙。” 白雪露出了疲憊的微笑。 心累jg 這屬實是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了。 夜蛾正道讀懂了白雪微笑里的無奈,痛苦地抬手捂住自己額頭,“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問題學生都讓我踫到了。一個個腦子都有問題,天天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夏油杰嘴角一抽,偏頭看向遠處的風景,完全不想去那些問題學生可能包括了他自己。 “杰,別害羞嘛,夜蛾校長點你了哦∼”五條貓貓不給夏油杰自我逃避的機會,直接喊了夏油的名字。 “哈?”夏油杰嫌棄道,“夜蛾校長說的是你吧,悟。畢竟只有你腦子天天想點不著調的事情。” “杰,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夜蛾正道癱著一張臉,“畢竟不是誰都能說要當詛咒師就立馬動手的。” 夏油杰“。” “哈哈哈哈哈哈,杰果然問題學生說的就是你吧,是腦子被掏出來過不好用了嗎?”五條貓貓掛在白雪肩膀上,對夏油杰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夏油杰太陽穴的青筋瘋狂蹦迪,忍耐許久忍無可忍,嘴角露出了一抹鯊魚般嗜血的微笑,“白雪妹妹,你知道悟那家伙喜歡井上和香之前,喜歡的女星是哪些嗎?我這邊還有聊天記錄截圖呢。” 五條悟!!! 這種他自己都想不起來的東西,為什麼杰那邊還有記錄?! 更何況,杰舊手機的內存不是在他發現自己喜歡上白雪醬的時候,就半夜爬窗悄悄刪掉了嗎?! 夏油杰不緊不慢道,“悟,我希望你記得,手機存儲是有備份功能的。” 危,五條悟,危! 這一波,只能說夏油杰贏麻了。 夏油杰看著瞳孔地震的五條悟,終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剛剛之前,他還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麼絕的,但是有時候不給悟那家伙點教訓,他實在是很不爽啊。 白雪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心虛的五條貓,確信了他確實喜歡過一大幫‘井上和香’,“五條老師的興趣真的很廣泛呢,是個博愛的人啊。” “噗通!”一聲,那是咒術界最強的六眼滑跪的聲音,“白雪醬!老師我手機里現在全都是你的照片啊!什麼其他的明星之類的完全不認識!” “哦,所以,老師之前手機里確實存滿了女明星的照片。”白雪摸了摸貓貓腦袋,輕柔道,“五條老師,不打自招了呢。” 五條悟!!! 白雪不是那種愛吃醋的性格,雖然有一點點在意,但那都是遇見自己之前的事情了。一個生長期的少年,喜歡什麼類型的女星,用腳想她都清楚。 更何況,如果五條老師遇見幼體的自己瞬間一見鐘情,那她只可能會報警。 不過,夏油給她了多好的把柄啊,她今天晚上不用‘上工’了!!!可憐的魚再也不用被灌漿到吐出來了! 她這會兒不抓住機會,她就是被貓貓搞得腦子壞掉了! 白雪繃住自己激動的表情,裝作生氣一般溫柔地笑著,“老師喜歡哪種女星,我並不在意哦。所以今天晚上分床睡,分房的那種。” “白雪醬,你說的話完全前言不搭後語啊!老師我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了,你不要生氣啊!吶,不要分房嘛,老師我會寂寞死的” 白雪笑著拍拍貓貓頭頂,殘酷冷血道,“不行。” “白雪醬,老師的公寓里只有一張大床嘛,分床睡的話,老師我又舍不得白雪醬睡沙發可是外面的沙發好小哦,裝不下老師我呢。”五條貓貓可憐兮兮,試圖喚醒自家女朋友的同情。 “嗯,確實呢。” 公寓里的沙發雖然不小,但是和五條貓比起來就有點迷你了。貓貓那麼大一條,雙腿蜷縮,憋屈地窩在沙發上,她也不忍心呢。 “我今晚睡學校好了,老師你回公寓睡吧。” 五條悟!這都要分居了嗎?!可他甚至還沒有和白雪醬結婚啊! “我喜歡沙發,老師我最喜歡沙發了。請務必讓我睡沙發。”五條貓貓萎靡地癱在地上,已經是一條廢貓了。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把自己少年時一起長大的損友逼急了,誰還沒點朋友的桃色黑料握在手里呢? 那種黑料爆出來,最後倒霉的,總歸不會是單身狗。 夜蛾正道滿意地看著五條悟安靜下來,才轉頭聚攏學生們,“你們過來一下,有些事情通知一下。” 學生們嘩啦啦全都涌了過來,一群魚魚腦袋聚精會神地看著夜蛾正道。夜蛾正道像是佇立在金魚草的海洋。 夜蛾正道 他停頓了片刻,真情實感道,“不然你們還是散開听吧。”聚在一起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學生們“就算是嫌棄,也請不要嫌棄得這麼明目張膽。” “咳咳,那我就說了。”夜蛾正道若無其事道,“你們班主任,也就是悟他覺得你們現階段咒力的掌握達標了,他提出了要對你們進行集中性的訓練。” “算了吧” “不要,那種脫一層皮的修學旅行,一次就夠了。” 那一瞬間,高專學生們回憶起了被跑山支配的恐懼。 “沒事啦,這回不用特意去修學旅行哦∼就在高專里訓練,由我和杰還有別的術師對你們就行‘追殺’哦∼” “追殺?”夜蛾正道,“剛剛不是說是實踐教學?” “唉?剛剛我那麼說的嗎?那現在就改成追殺好了。”五條悟癱在地上,斜斜地靠著白雪的腿,“學生們也會比較喜歡刺激一點的吧。” 伏黑惠“五條老師,你就算朝我們撒氣,也睡不回臥室的。” 五條貓貓的心口又被狠狠地刺了一箭。 “哦,順帶一提,除非真的快要死了,白雪醬是不會幫你們治療的哦∼”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晃晃,“白雪醬可是老師我的嘛,為什麼要隨便給你們治療。” 伏黑惠“這話,說不是故意的我是不信。” 五條貓貓理直氣壯,“老師我可是為你們考慮哦。一直覺得有人給你們兜底只會越來越弱。以命相搏的時候,你們才能有突破哦。” 當然,有了突破之後,某個一直躲在悠仁體內的詛咒之王,就會坐不住了。 白雪清楚這是計劃中的一環,只是笑笑並沒有反駁自家貓貓的話,甚至推波助瀾,“真的生命垂危我還是會治療的。不過治療後就算淘汰,不能再參加訓練了呢。” 五條悟勾著嘴角,眼神里帶著戲謔,“嘛,簡而言之就是被打到重傷昏迷性命垂危就out了,是逃兵呢。你們要是不想參加,直接當逃兵老師我也是沒有問題的。那樣老師的白雪醬還能減少工作量呢∼” “誰會當逃兵啊?!” 被惹毛的釘崎野薔薇決定刺激一下某個無良教師,“哈?不要天天說白雪姐是你的好吧?哪天白雪姐厭倦了,轉頭就能甩了你!” “才不會呢!” “悟,這可不一定,畢竟白雪妹妹也沒有和你結婚,隨時能改變人選吧。”夏油杰對于摯友被損喜聞樂見,甚至雙臂環胸,“啊,說到底就算是結婚了,也隨時能離婚呢。” 五條悟! 瞳孔地震jg 自信如五條貓貓,向來都是自信于白雪醬超愛他的,完全不會因為摯友的幾句話備受打擊。 他感覺到震驚的原因在于他居然還沒有拉著白雪醬去填婚姻屆!他居然沒有想起來這件事! 果然,全都是那些老橘子讓他太忙的緣故! 五條貓貓“噌”地一下站起來,蒼藍的眼眸亮閃閃地看著白雪,像極了盯著自己最愛的糖果,滿是勢在必得的光,“白雪醬我們去——!” 他還沒說完,就被白雪一把捂住了嘴。 ”唔?“ 白雪一手捂嘴,一手順著五條貓貓的頭發,手不松不緊地往後一扯,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五條老師,就算是我,也不想要在這種時候听到任何求婚有關的話哦∼”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敢這麼隨便,今晚就鯊了你。 察覺到危險氣息的五條貓貓“喵。” 夏油杰悠閑地抱胸,幸災樂禍道,“短期內,悟你的求婚是不可能成功了。” 高專的學生們也喜聞樂見地勾起嘴角,“天道好輪回。” 夏油杰回頭看學生們,大受震撼,一群魚魚腦袋上勾起了邪魅的微笑,那畫面沖擊力,比五條悟穿女裝還令人瞳孔地震。 “要不…你們還是別笑了?” 被嫌棄的魚魚學生們……這破學校,還有點溫暖嗎? 第209章 番外九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溫暖是不可能溫暖的,這詞一听就和高專無緣。在這個全員不當人,現在學生也不成人形的學校里,怎麼會有那種殘存的人性? 學生們從夏油杰欲言又止的嫌棄里,逐漸明了,高專的老師沒有一個是靠譜的這個事實。 高專的老師,乃至高專的人,大概只分為三個等級。 第一等級,頗為不做人的大屑特屑,五條老師獨佔鰲頭是這一等級的唯一代表。 第二等級,若有似無,看似正常實際埋藏很深的屑,以夏油先生為代表涵蓋諸多高專的老師。 第三等級,在屑與不屑的邊緣大鵬展翅,不屑則已,一屑直升第一等級。他們的白雪姐,似乎隱隱顯露出了第三等級的特征。 學生們看著周圍一圈的教師,臉上的表情逐漸絕望,自動放棄掙扎。 沒救了,等死吧。 瞬間,高專的操場上多了一片躺平的咸魚。 當然,真的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畢竟還有一只屑貓貓在後面鞭撻學生。 五條貓貓太屑,導致學生們諷刺,導致貓貓報復性追擊,導致學生們被追到崩潰繼續諷刺五條貓,導致貓貓加倍報復。 平平無奇的惡性循環,突然就這麼誕生了。 淪陷惡性循環的學生們在高專後山拼了命地狂奔,內心無比後悔當初沒有珍惜! 當初的修學旅行,和現在對比,是真的放松旅行。 繃不住的學生們開始瘋狂diss五條悟,“五條老師你這樣子是娶不到白雪姐的!” “等我結束訓練就給白雪介紹一百十個帥哥!!!” “垃圾教師不配有女朋友!” “和白雪姐結婚的,絕對不是你這種屑!” “鮭魚!” 如果說剛才學生們的哀聲抱怨與五條貓貓不痛不癢,現在的一番話只能說是戳中痛點,精準踩雷。 五條悟站在原地停頓了一下,低著頭,沉默得令學生們害怕。 良久,五條悟突然抬頭,一臉爽朗的笑容,“啊,老師我明白了,果然是對學生們太放松了不是好老師呢。” “悠仁,惠,棘老師我絕對會認真負責的∼” 那張精致完美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我不做人了! 學生們“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有哪種屑老師會對自己學生發動術式反轉啊?!” 五條悟偏偏頭,眼神無辜道,“老師我可是和你們說過了哦,這是追殺,怎樣程度的攻擊都是可以的哦∼” “就算是這樣”五條悟做了個手勢,瞬間移動到了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身邊,“瞬移到你們旁邊發動術式也可以哦∼” 伏黑惠虎杖悠仁!!! 五條悟帶給咒靈和詛咒師的壓迫感,學生們終于體會到了。 雖是最小的輸出,一旦他們不小心被余波掃到,必然會重傷。即便躲過了這一擊,在不斷的躲避過程中,他們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躲避會越來越困難。 他們仿佛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身上只有寥寥幾瓶水源,卻丟失了手中的地圖,距離死亡越來越近,一切都只是早晚的問題。 對比起氣定神閑的五條悟,四散逃躥的學生們就是被貓捉的老鼠,怎得一個淒慘了得。 最可氣的是,學生們東奔西躥渾身疲憊,連一口水也喝不上。 而五條悟追在他們身後,一手奶茶一手喜久福。時不時感嘆一句生活美好,甜品美味,再強調一下這些都是白雪姐親自去給他買的。 學生們啊啊啊!氣到原地升天! 然而,學生們越慘,五條貓貓就笑得越開心,甚至幼稚地像是小學生一樣挑釁道,“怎麼回事,悠仁你們不要揍老師的嗎?不要因為打不過就跑呀∼” “五條老師你說的不是廢話嗎?!要是打得過我們還跑什麼啊!”虎杖悠仁抱頭亂躲,氣喘噓噓,內心崩潰。 他現在嚴重懷疑,高專這群人是借此機會來肅清他的!趁機搞死他順便消滅掉宿儺什麼的。不然為什麼好多攻擊都是追著他打?! 在場唯一和虎杖悠仁有同感的,就是伏黑惠。 這兩個難兄難弟,幾乎包攬了在場教師的攻擊的六七成,如同活動的靶子在後山狂奔。其他的學生早就不講義氣地拋棄了這兩個倒霉蛋。 伏黑惠“白痴才不躲。” 可是五條貓貓才不認這種說法,“就是因為打不過所以才要挑戰嘛,悠仁,惠,難道你們想一直做個弱者嘛∼” 五條悟歪頭繼續挑撥,“嘛,雖然也還是好孩子啦,不過連攻擊老師我的勇氣都沒有,很遜唉?” “比起生死,那些問題完全是小事啊!”虎杖悠仁逃得頭也不回,根本不在意遜不遜的問題。 “我們完全不在意。”伏黑惠面色平淡,皺眉躲開五條悟刁鑽的攻擊。 “唉?很遜的男孩子可是要孤獨終老的哦,比杰這種腦子被掏過一遍還沒有女朋友的中年大叔還慘哦∼” 夏油杰? “悟我記得你比我還大一歲吧?!”夏油杰不能理解,悟這家伙是怎麼厚著臉皮稱他為大叔的。 五條悟理直氣壯,“誰讓你單身。惠那孩子一臉小老頭樣子,我可是超擔心他會和杰你一樣呢。” “我不!在!意!”伏黑惠邊躲邊咬牙切齒。 “唉,不在意嗎,那你們變成金魚的照片我發社交媒體上了”五條悟稍微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還是發到高專的群里好了,人比較多大家都認識” 伏黑惠虎杖悠仁去他的不在意!!! “五條老師,冒犯了!” 嘴上這麼禮貌,實際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兩人同時轉身,手中的拳頭攥緊握出來了一種殺貓的氣勢。 五條悟滿意地勾著嘴角,“這樣才對嘛,這樣子老師我才會打起精神啊。” 夏油杰收手對白雪問道,“白雪妹妹你介意我加入學生們嗎?” 白雪“確實不在意,不過夏油你不維持帳的話,高專會被這群人炸掉吧?” “確實。”相對靠譜的夏油杰放棄揍貓,雙手一環平心靜氣地決定,以後一日三次給白雪妹妹科普晚婚晚育的好處。 正在逗學生的五條貓一個寒顫?誰在害我? 尚且沒有察覺到自己求婚路上又多了一重阻礙的五條貓貓,還在快樂地迫害學生。 他從剛才的追擊式襲擊,突然變成了站樁輸出,面對朝自己攻擊的學生,毫不留情地瞬發術式,復數個的術式反轉,在空中閃現,朝著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襲去。 咒力裹挾著風壓掠過兩人接近的必經之途。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好歹是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戰斗,反應能力,戰斗直覺不可同日而語。雖然負數的術式反轉鋪天蓋地般襲來,仿佛毫無抵抗之力,但他們還是極盡全力閃躲,在攻擊的風壓形成的空隙中保全自己。 然而 “悠仁,惠,進步不小嘛,那就稍微加大點力度吧∼”五條悟單手插兜,神色閑適。 一道五條悟隨手補加的術式順轉從虎杖悠仁頭上略去。 術式反轉和術式順轉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作用,原本在術式反轉攻擊中尋找到了一絲平衡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因為突然加入的攻擊失去節奏,躲避的步伐變得凌亂,臉上身上瞬間多了不少劃痕。 伏黑惠頭上的尖尖都蔫了不少,手臂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虎杖悠仁還好一點,但也是一臉的血道子。血順著虎杖悠仁額角流下,淌到了他眼下因宿儺生長出來的狹長的傷疤一般的眼楮上。 那雙眼楮不在意地滾動了一下,譏笑道,“怎麼,咒術師之間是要內訌了嗎?不錯的余興節目。” “如果能娛樂到詛咒之王,那還真是榮幸啊。”五條懶散地回道,“不過遺憾,並沒有內訌呢。” 白雪戳戳旁邊的夏油杰,問出了致命的問題,“夏油先生,你覺得兩面宿儺是因為誰受傷才出現的呢?” 夏油杰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白雪解釋道,“畢竟兩面宿儺很久沒有出現了,上一次還是向伏黑求婚吧。” 不管兩面宿儺是不是真心想求婚,他想結契這事總是靠譜的。那他們也不是不可以順水推舟,把兩面宿儺看作是追愛小青年。 夏油杰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復雜,像是看一位在世活gay。 虎杖悠仁“!!!那不是我啊!我喜歡高個子大屁股的女性啊!” 伏黑惠“白痴,x別那麼大聲喊出來啊!” “不喊出來我就要被定性喜歡伏黑你了啊!”虎杖悠仁臉上顯而易見的慌亂,他眼下那雙眼楮的神色更加譏諷。 急于解釋的虎杖悠仁動作越發慌亂,而五條悟卻沒有因此手軟,攻擊越發凌厲。 一道術式順轉直沖面門,朝著虎杖悠仁飛去。 虎杖悠仁瞳孔緊縮,那道攻擊越來越近,只要被打中就徹底結束。他的背後滲出冷汗,急中生智,猛地向後下腰,身體形成一個完美的拱形,攻擊擦著他的頭皮掠過,他驚險地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虎杖悠仁興奮地跳起來,和伏黑惠分享,“伏黑!我剛才躲得是不是特別帥!那道攻擊咻的一下,我刷地一下伏黑,你表情為什麼那麼怪?” 伏黑惠雙肩顫抖,痛苦地捂住臉,“你沒發現五條老師都不攻擊你了嗎?” “啊?怎麼了?” 虎杖悠仁摸不到頭腦,他感覺自己心髒被挖的時候,伏黑都沒有這麼悲痛過。 伏黑惠“你摸摸你頭頂。” 虎杖悠仁輕輕拍了拍自己側邊的頭發,摸到了一手櫻粉色的發絲,風一吹發絲順著他的指縫散落了一地,“?” 等等?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就算人每天都會有一定數量的頭發脫落,但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掉的頭發比長得還多吧? 伏黑惠適時提醒,“中間。” 虎杖悠仁瞳孔顫動,意識到了什麼。 他的手顫巍巍地往中間移動,指尖的皮膚感覺到了陌生的觸感。那滑溜溜的,溫溫熱的,帶著點碴子的東西是什麼啊?! 虎杖悠仁無助地環視四周,從五條悟手里舉起來的鏡子上看到了自己的現狀。 原本茂密的櫻粉色頭發只剩下兩鬢還有昔日的繁華,而曾經腦袋最中間茁壯濃密的秀發,像是被蒲公英精附體,風一吹,毫不留戀地散落了一地。 光天化日之下,他有一道 光瓦亮的頭皮就這麼擁抱著太陽。那道被兩側茂密頭發襯托的越發明亮的頭皮,是那麼閃爍耀眼,就好像,那片土地上,注定寸土不生。 虎杖悠仁!!! 剛才那滑溜溜的,那是他的頭皮啊啊啊啊啊! “噗!哈哈哈哈哈!這麼精彩的一幕,悠仁,老師我會幫你保存下來的。”五條悟舉著小鏡子的手再也支撐不住,垂下來抱著肚子,他笑得原地打滾。 “噗哈哈噗!”剛才滿臉痛苦的伏黑惠也不是真的痛苦,他不過是憋笑憋得辛苦罷了。 虎杖悠仁看著周圍笑趴的人,神色悲痛無助,“白雪姐!這個還能治療嗎?!” 他看向白雪的眼神中閃爍的點點淚光是他最後的希望。 白雪忍住上揚的嘴角,深吸一口氣道,“剃掉頭發也不算受傷,八成是不能治療的。” 啊,就是能治她也不太想動手,虎杖同學這種發型多難得啊。地中海都形容不了。 地中海好歹前後還圍了點伶仃的頭發,而虎杖悠仁現在,就像是拿著剃子從發際線剃到了後腦勺,這樣的應該叫禿出了東非大裂谷。 虎杖悠仁眼楮里的光熄滅了。 他現在是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 第210章 番外十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虎杖悠仁的情況實在是太慘了,讓伏黑惠不得不覺得膽戰心驚。如果人生非要在禿和金魚照公開的羞恥中選一個的話,他還是選金魚照吧! 畢竟禿了,那是個例,會被其他同學嘲笑死的。 伏黑惠趁著五條悟笑到拍地的時候,轉身就跑,沒有絲毫的留戀,就連虎杖悠仁伸出的手都不能挽留。 然而,五條悟在這方面還是個公平的教師。虎杖悠仁能夠享受的待遇,伏黑惠也一定逃不過去。 數不清的攻擊從伏黑惠身後閃現,密密麻麻的攻擊如同巨網,似乎要把伏黑惠囚禁其中。 一抹攻擊率先襲來,伏黑惠緊急彎腰匍匐才躲過朝著腦袋襲擊的咒術,只是頭上的一撮無辜的小尖尖被咒術削去了稜角。 同時,白雪無比明確地看到虎杖悠仁臉上,古井無波的兩條宿儺眼楮,睜大了一瞬。 白雪︰??? 很好,她現在知道宿儺剛才是為了誰出來的了。 只是……為什麼伏黑惠受傷宿儺都沒有什麼反應,反而是差點變禿那麼緊張?!兩面宿儺,可真有你的。 “五條老師,你還是別照著伏黑的頭發下手了。” “唉?可是惠他們的表情真的超好玩唉?白雪醬不喜歡嗎?” “確實很好玩…啊不是,不是這個問題啊。”? 白雪差點就贊同了五條貓貓的屑觀點,晃了晃手找回了自己方向,“老師你把伏黑削禿,兩面宿儺沒興趣了怎麼辦?萬一宿儺改變心意,後續的變動就不能預料了。” 退一萬步講,萬一宿儺是個渣男,看到禿頂伏黑覺得不可,心生退意,那豈不是白白剃禿了伏黑惠?! 還白送了一個禿頭虎杖。? “啊,也是,萬一詛咒之王是個膚淺的人就麻煩了呢。”五條貓貓撓撓下巴,有點猶豫,“惠,被兩面宿儺感興趣,和自己腦袋中間剃禿一條,你自己選一個吧。” 伏黑惠︰? 這是人該做的選擇嗎?這是人能給出的選項嗎? 白雪看著還想要繼續迫害學生的五條貓貓,給出了重磅理由,“五條老師不論宿儺感不感興趣,最重要的是,伏黑他都失去靈魂了啊!” “嗯?” 五條悟隨著白雪的手,看向還在全力躲閃的伏黑惠,原本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刺蝟一般的頭發,這會兒禿的都沒有活潑的律動了。 這對于原本就死氣沉沉,靠著頭發表現活潑的伏黑惠來說,簡直缺少了一大萌點! 所以!一顆海膽,不能失去他的尖尖! 兩面宿儺沒有錯!他只是看透了伏黑惠的本體罷了! 五條貓貓沉默了片刻,認同道,“果然,還是悠仁比較適合剃頭。那惠就換一種威脅,啊不是……勉,勉勵方法吧……惠小時候的女裝照怎麼樣?還是小學女生的水手服哦∼” 簡簡單單一句話,給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造成了莫大的傷害。 原本都石化了的虎杖悠仁︰“?!為什麼說我適合剃頭啊!憑什麼!” 虎子要哭了,他感覺到老師和白雪姐的偏心!!! 伏黑惠更是滿臉崩潰︰“你從哪兒來的照片?!底片我不是都喂玉犬了嗎?!” 他還不如被剃成東非裂谷呢! 白雪︰…… 啊,她真的是毫不意外,伏黑小時候被迫害過這件事呢。 不過,兩面宿儺為什麼又睜眼了?!女裝照的魅力竟然這麼大嗎? 兩面宿儺你不對勁。 對于伏黑惠來說,女裝照的威力,遠比剃頭要大。他向來平靜的表情都帶上了一絲嗜血的猙獰,看上去是想要火鍋涮貓的凶狠。 原本準備逃跑的動作也打住,轉身奔著五條貓貓的手機,勇往直前。 “哇,真有精神呢,這樣子才算有趣嘛∼”?五條悟拿著手機,歪歪扭扭地站著,一點都沒有危機感挑釁,“不過這種程度,惠你永遠也不可能搶到老師的手機哦,不突破自己的極限,你一輩子都只能是這樣咯∼” 五條悟應對學生自始至終都帶著閑散的態度,也確實不需要認真對待。 畢竟對于五條貓貓來說,只要學生們沒有學會領域展開,他們的攻擊無論如何也不能突破他的無下限術式。切實意義上的想要攻擊到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現在偶爾移動一下位置,也不過是站久了無聊罷了。 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伏黑惠自然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更加氣憤。 如果不突破自己,所有的攻擊都是無效的! 伏黑惠終于明白,五條老師說這是一次追殺,完全沒有在騙他們。這確實是追殺,不想辦法破局,就一定會死的追殺。當然,這個死是社死的死。 可是社死還不如直接死的好!至少直接沒命,死得干干淨淨。 他必須要接近五條老師,哪怕是一瞬間也好!只要把五條老師的手機給破壞了就好! 人在極度的壓迫下是會超越極限的。 伏黑惠的目光死死頂著五條悟的手機,想要讓那部手機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有那麼一瞬,強烈的渴求點燃了靈感的光火,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術式,隱藏在影子里的無限量的空間。 伏黑惠十指交握,平靜中隱隱帶上瘋狂,“領域展開,嵌合暗翳庭。” 不完全的領域展開,對于伏黑惠他自己確實質的差別,他自己迅速隱藏在暴起的影子里。而洶涌的影子在地表蔓延,不斷朝著五條悟延展。 漆黑中隱藏著翻滾的式神,每一處涌動的影浪都可能是式神,也可能是伏黑惠他自己。 “哇,干得不錯嘛惠。”五條悟臉上的表情更具興味,“雖然是不完全的領域,但多少能踫到老師我了呢∼” 地面的一束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向五條悟拿著手機的手,五條貓貓挑眉,沒有絲毫猶豫地松開了手機。 藏在影子里,輕而易舉拿到手機的伏黑惠︰? 五條悟攤手,“別這個表情嘛,惠你今天的訓練目標達成了,不用繼續,手機給你也沒關系。反正老師我可以買新的。” 伏黑惠︰…… 五條貓貓站在旁邊完全無所謂的樣子,讓伏黑惠徹底覺得自己被耍了,“手機里的照片?” “那個呀,惠你放心,重要東西的原文件老師我是不會放手機上的啦∼” 喀喇一聲,伏黑握在手里的手機碎了。 伏黑惠閉了閉眼楮,語氣無比平靜地說出了情緒激烈的話,“果然,五條老師你還是去死吧。不然把我殺了也行。” 五條貓貓無辜道,“老師我怎麼會有那種可怕的念頭呢。我可是超級疼愛學生的好教師啊。” 伏黑惠面無表情︰“好的明白了,我去死了。” 白雪︰……好好一個人,都給逼瘋了。 五條貓貓像是沒察覺學生被他折騰得有多瘋一樣,瞬移到白雪旁邊歡樂抱著白雪,“白雪醬,再逼一把悠仁他們。說不定老師我今天能提前下班呢∼” 白雪撐著肩膀上的大貓,“......五條老師,你還記得你的目的嗎?” 你不是真的來迫害學生來了啊! 他們不是為了設陷阱引誘宿儺的嗎?! 五條悟歪頭︰“唉?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迫害,啊不是,鍛煉學生們嗎?” 白雪︰……學生們遇到你這個教師,真的是上輩子的福氣。 雖然貓貓不靠譜,但是白雪在不悟里悟氣的時候,還是靠譜的。 伏黑惠施展領域的時候,別人的眼楮在看哪兒,白雪不知道,反正她是只盯著兩面宿儺的眼楮看了。 不出所料,虎杖悠仁臉上,那兩只傷痕一樣的眼楮,看見伏黑領域的瞬間帶上了愉悅的色彩。 那神情,像是見到自家菜地里瓜熟了的老農民。 白雪這麼想著,腦海里兩面宿儺那張滿臉紋身狂傲邪肆的臉,漸漸變得質樸起來。 兩面宿儺仿佛帶上了草帽,拿起了鋤頭,在燦爛的陽光下流下辛勞的汗水,勤勤懇懇地栽種長著刺蝟頭的瓜瓜...... 白雪︰! 白雪驚恐地睜大眼楮,拼命搖頭把離譜的想象從腦子里甩出去。 然而腦海里的畫面就像是點了彈窗廣告,這一秒關掉了,下一秒就再次彈出,繼續播放刺蝟頭瓜瓜裂開來,里面蹦出來個伏黑惠,對著宿儺大喊“爺爺,爺爺。”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興趣歸興趣,就算發展也不能直接跨上千歲的輩分吧? 白雪復雜地看了伏黑惠一眼,“伏黑同學,你應該不喜歡年上吧?” “啊?”伏黑惠不懂為什麼話題能跳到這方面,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我對這方面沒什麼要求,只要對方有堅定的人性就好。” 白雪︰……宿儺的本性堅定是挺堅定的,就是不知道他算不算是個人。 應該不算吧。 那就是有一半符合條件……可至少也有一半了啊!伏黑同學他還是很危險! “伏黑你……保重。” 伏黑惠︰? 無辜的伏黑惠一頭霧水。 得益于伏黑惠學會了不完全的領域展開,高專的學生們除了第一天的亂斗式追殺,之後全改為教師一對一謀殺(劃掉)訓練。 每一位負責訓練的教師,都是把學生們往死里逼的節奏。 凌晨四點半,學生們耳邊就響起老師魔鬼一般的低喃,“起來訓練,起來鍛煉,起來學習領域……” 被驚醒的學生們,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就要被校長制作的咒骸來一發早安拳擊問候。 隨後,就是漫長的死去活來的訓練。直到晚上十一點,學生們才被放回寢室短暫的休息。 這已經不是訓練了,這殘酷的作息時間,堪稱熬鷹。 而且,高專的學生們不僅□□上倍受折磨,就連精神上也始終處于被高專的老師pua的境地。 對于一年級們︰你們同學都學會領域展開了,你們還不學習?! 對于二年級︰你們學弟都學會領域展了,你們還不奮起?! 乃至于三,四年級,甚至已經畢業的咒術師們︰一個高專一年級都學會領域展開了,你們怎麼能睡得著的?! 高專,莫名其妙的卷起來了。 從校大門口的鳥居穿過,看到的高專再也不是曾經幽靜神秘的高專,而是宛如魔鬼訓練營一樣的高壓內卷之地。 里面從學生到老師,每一個人都不是人,不論是死是活,都只是在內卷罷了。 學生們在這種高壓迫的節奏下,接二連三的有所突破,就算沒學會領域展開,也比原來的自己提高了不止一倍。 唯一的代價就是…… 高專的山頭,還有學生們的腦袋,甚至教師們的發頂,肉眼可見的禿了好幾個。 他們輕輕撫摸自己的發頂,手指間就落下一把憔悴的頭發。 “啊啊啊我的頭發!!!” 高專的山谷里響徹學生們和教師們的哀嚎。 唯有頂著大裂谷的虎杖悠仁擔任淡然一笑,“頭發?那是什麼東西?听起來有點耳熟” 白雪︰……又瘋了一個。 白雪沉默地看著光禿禿的山頭和腦袋,沉重地問道,“五條老師,你這樣拆學校,毀學生,夜蛾校長真的不會把你開除嗎?” “學生?”五條貓貓抱著白雪站在旁邊,看著臉上流露出夢幻笑容,如同回光返照的學生們,“沒關系的吧,我看他們超級開心的呀∼” 白雪︰“……算了,就當是刷積分了。可是學校怎麼辦?” 白雪看著周圍一片荒涼,山頭上整齊劃一的地中海,她覺得,夜蛾校長可能是最早禿的一個。 夜蛾校長疲憊地微微一笑,習慣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擺擺手,“沒事沒事,反正高專這邊的修繕是五條家負責的。所以夜蛾校長才不會說什麼呢∼” 白雪倏地睜大眼楮︰五條家? 所以這禿的全是自家東西?!! 啊啊啊! 白雪感覺到一陣心絞痛。 在有強敵的時候,五條貓貓是最佳的對戰武器,在沒有強敵的時候,這玩意就是個拆家神器啊!完全對內輸出的嗎?! 白雪終于體會到了校長的痛。 可能夜蛾校長已經習慣了,可是她不習慣啊! 在霓虹,沒有一所學校能活著老去是嗎? 第211章 番外十一 /294739咒術最強綁定奶每天都想轉職最新章節! 白雪看著在光禿禿山頭上反復逃命,又拼命捍衛自尊謹防社死的高專學生們,默默盤算著修復山頭要多少錢,換算成積分又是多少。 越算,白雪越覺得心痛。 她單知道養貓花錢,卻沒想到養貓能這麼花錢。 雖然五條貓貓一看就是名貴貓種,渾身上下散發著金錢養出來的貴氣。 但,貓不能,至少不應該,以燒錢為樂趣啊?! 現在山頭都已經禿了,上面曾經的植被那麼茂密,還有點名貴樹種,想要恢復那絕對是一筆巨款,她就是背包里有金磚,也經不起這麼揮霍啊! 而且,山頭已經不僅是山尖尖在禿了!它開始逐漸往下禿去了!看這個速度,一座座山絕對撐不過一個月啊! 這樣下去,白雪總覺得自己早晚會因為貓貓背上巨額負債。 白雪沉默了許久,拍了拍五條貓貓的胳膊,把人拽低,“五條老師,我有事和你說。” “怎麼啦白雪醬,超嚴肅的態度唉?”五條悟偏頭看著白雪,滿臉無辜懵懂,突然眼楮一亮,“是不是想要和老師結婚啦!” “結婚?”白雪笑得溫柔,語調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老師,一周之內,你要是處理不好虎杖同學的小問題,這輩子就別想結婚了!” 五條悟︰!!! 那一瞬間,貓貓的眼楮睜圓像是兩顆玻璃珠,哀嚎聲回蕩在整個高專,“惠!!!你快給我學會完全的領域啊,事關老師的終身幸福啊啊啊!” 剛學會不完全領域的伏黑惠︰…… 在五條貓貓發瘋的逼迫下,伏黑惠七天速成領域。 在第七天的下午,他生無可戀地听著再打不開完全的領域,五條老師就要掛死在他房門前的可怕碎碎念,耗盡一身咒力,成功打開了自己完整的生得領域。 那一瞬間,盤踞在五條貓貓臉上的陰雲終于散了。 就連高專禿頭的無數學生,都看到一絲久違的希望。 “惠!干得好啊!不愧是老師的好學生!”五條悟一把薅起力竭癱坐在地上的伏黑惠,來回搖晃。 伏黑惠臉上沒有一絲學會領域的欣喜,臉上的死魚眼表情,滿滿都是終于解脫的疲憊。 啊,這樣子,他是不能獲得一絲清淨了? 五條貓咪︰“惠!你不要死啊!還沒有結束呢!” 白雪在後面黑線地環住貓貓的腰,把人往回拖,“五條老師,伏黑不過是咒力耗盡,我治療一下就行了。你再晃下去,他才是真的要斷氣了!” 五條悟回頭,眼神無辜道,“可是老師準備的慶祝還沒有用上唉?我可是特意定了全口味的喜久福來慶祝學生們” 白雪︰“……其實是你想吃了吧?” “哈哈哈怎麼會嗎,我可是很關心學生的。” “說實話,短時間別讓學生們見到你的臉,他們就已經很開心了。” 五條貓貓︰“?白雪醬,你剛才的話,好像超嫌棄老師的?” 白雪微笑著拍拍貓貓安慰道,“自信一點,把好像去掉。” 五條貓︰QAQ! 雖然五條悟被白雪嫌棄到倍受打擊,但是計劃還是照常進行。 白雪按照自家貓貓的要求動了伏黑的藍條。 給伏黑惠恢復咒力的量,剛好卡在快要拉滿,但是又沒有拉滿的微妙狀態。欠缺的一點,完全恢復要等到晚上十點的樣子。 夜黑風高,荒郊野外,適合搞事,可以說環境要素拉滿。 這個圈套不能說是十分明顯,只能說是特別顯眼。 但凡兩面宿儺是個有腦子的,就不能上當。 白雪是發自內心覺得,兩面宿儺不是那種把頭伸進圈套里的傻子,至少今天晚上,宿儺是不會上當的。 可是沒辦法,自家貓貓都這樣要求了,她不寵著還能怎麼辦呢? 她只能是裝作認同的樣子,陪貓貓玩這個游戲。 唯一的好處就是今天高專的學生們不用訓練到十一點了。不然宿儺準備搞事的時候,他們還在訓練,那場面像話嗎? 宿儺閃亮登場,學生操場打call? 白雪治好了伏黑,就推虎杖悠仁他們早點回去休息了。萬一晚上真的鬧出點什麼動靜,那學生們可能連僅有的五個小時睡眠都麼得了。 學生們思索片刻,“其實我們也可以不去睡,直接等到那個時間。” “不了吧。”白雪表情一言難盡,她是真的怕他們猝死。 她放眼望去,學生們的面色因為治療沒有問題,可是他們的眼楮都空洞了,像是一條條失去夢想的咸魚,行尸走肉般在世間充數。 雖然只要沒死透,她也能治療,但……最近學生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看看自己的積分增長都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白雪委婉道,“你們再卷下去,我怕鬼燈先生會提前過來接人。” 學生們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白雪︰“我听說地獄的亡者可以不斷復原,所以你們下去當社畜可能是二十四小時工作制,全天無休工作……” 五條悟在旁邊笑嘻嘻地添油加醋,“對對對。不過你們實在想下去,就幫老師拍個照吧。” 學生們︰“?” “啊,因為據鬼燈君說地獄的員工食堂最近加了新菜呢,老師我很好奇呢,菜品好像是清炖亡者頭顱,和金魚草天婦羅……” 學生們︰!!! “我們現在就去休息!” 你自己去試菜吧! 學生們都回到寢室,白雪也難得得到一會兒短暫的休息。這一段時間,她確實不用訓練,可是她作為治療,五條貓貓作為教師,也是和學生保持一個作息的。 唯一幸運的可能是,她可以在自家貓貓懷里補覺。但,即便是如此,她也給自己拉過好幾次血條了。 只能說,感謝自己的能力,讓她省了不少眼霜的錢。 白雪到學生們回寢室,都還堅信著兩面宿儺不是個傻子。所以她拉著貓貓回到教師宿舍的時候,直接沖洗一番,拉上被子心安理得的進入夢鄉。 久違的床榻,久違的放松,久違的長時間睡眠。 白雪嘴角帶著輕松的微笑,陷入了沉睡。 直到—— “ !!!” 一聲巨響,從虎杖悠仁他們宿舍那邊傳來。 白雪瞬間被驚醒,雙目呆滯地盯著被子,完全不想相信這是真的,她不想起床! “不,一定是我听錯了,一定是意外……” 白雪試圖自欺欺人,外面卻傳來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伏黑惠,你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很有兩面宿儺味道的話回蕩在高專靜謐的夜晚。 五條悟起身抱著自家小女朋友,“白雪醬你看吧,老師我就說兩面宿儺會出來的。” 白雪︰“好的,兩面宿儺沒有腦子。” 微笑.jpg 白雪看著自己背包里剩下的幾根宿儺手指,冷酷一笑,別怪她一會兒把剩下的手指全塞到廁所馬桶去。 打擾別人睡眠的家伙,不可饒恕! 兩面宿儺自然能看出來,伏黑惠咒力恢復的時間是刻意的,但在他並不在意。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不論是怎樣的計謀,對他來說都不堪一擊。 而且咒術師雖然是麻煩的存在,但再次在這個遍地小孩和女人的世界降臨,用咒術師的血做開場祭,也是不錯的選擇。 兩面宿儺察覺到隔壁伏黑惠的咒力完全恢復的瞬間,就用和虎杖悠仁做下的束縛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雖然當時束縛里包含了不能傷害殺死任何他人,但是傷害他自己就足夠了。 只要他借此擺脫虎杖悠仁的身體,束縛就不復存在。到時候又會是曾經詛咒橫行的美妙時代! 但是… 兩面宿儺不能理解,他破壞了屋頂站在屋脊之上,在月光下準備開始一場完美的對戰的時候,為什麼會有一群人打著哈欠看戲?! 五條悟抱著白雪站在對面,也沒有絲毫出手阻止的意思,白雪更是直接,“謝謝,麻煩搞快點。” 兩面宿儺挑眉,“女人你們過來干什麼?” “你給房頂干破了不就是為了讓我們過來的嗎?”白雪平靜地反問,“難不成你的噪音,只想給伏黑一個人听嗎?” 她總不能說,她在外面開直播看了兩面宿儺威逼利誘和虎杖定下的束縛,現在怕兩面宿儺趁亂對伏黑惠強娶豪奪,過來護崽的吧? 在此之前,她和自家貓貓分析過了。 兩面宿儺確實是要利用伏黑惠的領域和咒術,重新降臨在世間,但是之前這家伙對著伏黑各種調戲的時候,根本沒考慮利用伏黑惠的術式啊! 非要給兩面宿儺拍個心路歷程,順序就是,單純找樂子,開始對戰,稱贊伏黑咒術運用得好,準備下死手,發現伏黑準備拼命,然後就讓我迷上你吧…… 這家伙屬實是後續才想起來可以順帶復活的!一開始就是對伏黑惠感興趣啊! 不管是因為有了對手,可以放開打一場,還是別的不可言說的興趣,這家伙對伏黑惠來說妥妥的一個變態。 兩面宿儺不爽道,“女人,還有那個六眼咒術師,你們是打算阻止我嗎?” “不。我只是好奇詛咒之王想要做什麼罷了。”五條悟掛在白雪肩膀上,“我可沒打算干涉。” “哼。”兩面宿儺臉上的表情狂傲,“看戲嗎?無所謂。” 兩面宿儺無所謂地轉身,神色瞬間變得愉快,“伏黑惠,來吧!讓我看看你最新的領域的成果!” 站在一邊的伏黑惠後背一涼,總覺得有黏黏糊糊的東西要黏上來了,“五條老師?!” “沒關系啦惠,你就和詛咒之王好好比試一下嘛,這可是珍貴的機會哦,死了也是很值的哦∼” 伏黑惠︰?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不可置信的伏黑惠不得不應對兩面宿儺的攻擊。 即便伏黑惠學會了領域展開,他現階段也不過是剛剛領悟領域的新手。面對宿儺這個詛咒之王的層層壓迫,就像是夢回少年院,他依舊是挨揍的那個。 “哇,被打的好慘哦,破破爛爛的呢。”五條悟這個無良教師站在房頂看得一清二楚,卻絲毫沒打算出手。 白雪也感慨,“宿儺果然不是結婚的好人選,會家暴的。家暴男bs!” 伏黑惠︰“……” 但凡您二位能幫個忙,他也不至于被多揍這幾下! 惠惠心里苦,但惠惠不說! 兩面宿儺卻像是找到了樂趣一般,不斷譏諷又誘哄,“伏黑惠,你不是很在意這個小鬼嗎?如果不燃燒你的生命,可是救不了他的!” 伏黑惠面無表情道︰“不,也許我想先救自己。虎杖他有沒有事我不清楚,但是我覺得被揍了這麼幾下,還是我比較有事。” 簡而言之就是,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他是在挨揍。 “是嗎是嗎。”兩面宿儺笑得親切道,“所以伏黑惠你還是需要一點動力啊!” “那就這樣子吧!” 噗嗤一聲,兩面宿儺再次把手插進虎杖悠仁的胸口,從中間掏出心髒,“這樣你是不是更加有動力了呢?” 伏黑惠︰“?!”又來?! “……梅開二度。”白雪看著兩面宿儺,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五條老師,你說這種半死不死的狀態,鬼燈先生那邊會收到名單嗎?萬一能收到……” 五條貓貓眨眨眼楮,接上了下半句,“那悠仁就要被抓去當勞工了唉。” 兩面宿儺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虎杖悠仁的靈魂顫動了一下。 兩面宿儺︰?有病? 兩面宿儺不理解,但是並不妨礙他耍帥。似乎是不喜歡額前的碎發遮擋,他笑著抬臂,雙手向後梳理自己的頭發……呲溜一聲,雙手從光滑的頭皮上滑過。 手滑?頭皮滑?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終于想起來了某些,他曾經看過的熱鬧。雖然那個熱鬧沒有落在伏黑惠身上,但確實是落在這個小鬼身上了。 兩面宿儺如同開屏孔雀一樣的動作僵住了。 白雪沒忍住小聲問道,“老師,宿儺是真的沒注意到,自己一直頂著大裂谷式禿頂調戲伏黑嗎?” 五條悟也俯身,大聲說悄悄話,“是的吧!真的超級猥瑣唉,像是路邊上調戲小男生的變態歐吉桑!” 兩面宿儺︰! 兩面宿儺平生頭一次,頭一次這麼不爽一個兩個人!他眼里漆黑的情緒,像是當場要擰斷五條悟和白雪兩人的脖子。 其他的學生們都忍不住連連後退,生怕一會兒波及到自己。 五條貓貓絲毫不在乎周圍的氛圍,指著宿儺頭頂道︰“啊,這會兒他悄悄治好了。真可惜,我還想拍照……” 白雪趕忙抱住自家貓,捂住了他叭叭叭的嘴巴,“五條老師你可別說了!” 兩面宿儺不要面子的嗎?!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啊,宿儺他真的看起來想和老師你同歸于盡了! 要不是宿儺還有別的計劃,他可能瞬間治好心髒,高低和五條悟來打一場。 但現在,對宿儺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調戲伏黑惠(劃掉),逼迫伏黑惠,讓他放出領域。 兩面宿儺閉了閉眼楮,強行轉移自己注意力,用手臂再次穿透胸口。 虎杖悠仁身體中原本僅僅是一道裂縫的傷痕變成巨大的空洞,血順著空洞不斷流淌。 “怎麼樣伏黑惠,你要是再不動手,這家伙就真的沒救了。” 伏黑惠︰“嘖!” 出于人道主義的同學情,伏黑惠不忍心看著虎杖這家伙年紀輕輕失血過多,成為地獄打工人。他被迫順從兩面宿儺的意願展開領域,漆黑的影子瞬間凝聚,在領域內側肆意蔓延。 “很好!很好!這樣就好!”兩面宿儺狂放的贊揚聲在高專回響。 伏黑惠皺著眉隱沒在影子中,這漆黑的影子內,他無處不在,無時不在。 他的嵌合暗翳庭,簡單來說就是容納大量影子的領域,他本人乃至所有的式神都化為影子,同時存在于這個領域,不斷侵吞領域內敵人的咒力。 他腳下的影子即是影子,又是可以吞噬同化的契約。領域內的咒靈徹底被影子吞噬的時候,就會強制和他達成契約。 伏黑惠操縱著式神,在攻擊的同時近身兩面宿儺,貼身近戰,腳下的影子也和淤泥一般裹挾兩面宿儺的雙腿。 伏黑惠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的。 可面對他的進攻,兩面宿儺游刃有余,格擋還擊始終都能保持站在原地,卻始終沒有對他做出致命的攻擊。 “伏黑惠,你果然是我看上的人!這樣就對了!” 伏黑惠︰“……” 伏黑惠攻擊的動作差點卡在半空。 “白雪醬,宿儺天天這樣說,悠仁醒來不會覺得尷尬嗎?”五條悟趴在白雪肩膀上,“悠仁一點反應都沒有,果然還是有什麼想法吧∼” 白雪︰……虎杖聲名被害。 高個子大屁股什麼的,怎麼看都不貼合伏黑這只海膽。就算以後伏黑鍛煉出了翹臀也不行! 不過…… 白雪沉吟片刻,肯定道,“雖然我覺得不可能。但是不得不說,這就是替身文學的魅力所在。” 五條悟︰“嗯?” “你看嘛,假設兩面宿儺苦戀伏黑,伏黑對他毫無興趣,結果兩面宿儺永遠的離開了,伏黑……” 伏黑惠︰…… 伏黑惠差點一個踉蹌栽到地上。 “誰要和兩面宿儺替身文學虐戀情深啊啊啊啊?!” 五條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惠,你懂得太多了哦∼平時是不是偷看不少小說?” 伏黑惠︰怪他,怪他太聰明,怪他隨便翻過的搜索詞條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為了自己的聲譽,伏黑惠覺得,他就是拼了命也得把兩面宿儺這家伙給祓除了! 可是面對伏黑惠猛增的攻勢,兩面宿儺更開心了,笑得就像是個活變態,或者說,更像是在戲耍小動物。 在幾招交手之後,伏黑惠的玉犬渾從兩面宿儺背後偷襲,伏黑自己正面進攻,似乎是把兩面宿儺逼到退無可退。 面對包圍自己的攻擊,兩面宿儺絲毫沒有緊迫感,反而面帶興奮,主動沉入漆黑的影子之中,“伏黑惠,讓我們稍後再會吧!” 伏黑惠怔忪,看著兩面宿儺主動墜入影子。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握的式神之中,有一抹分外強大的咒力在漸漸凝聚。 “五條老師?白雪姐?”伏黑惠面癱一樣的臉上,難得有點手足無措,“這要怎麼辦啊?宿儺就算了,虎杖那家伙怎麼辦啊?!” 他總不會把同學變成自己式神了吧?! “不要那麼緊張嘛。”五條悟打了個哈欠,直起身,“你領域的效果又不是吃人,悠仁他會沒事的啦。就算變成式神不也挺有意思嘛。” “給我說一點確定的話啊!” 在伏黑惠崩潰的時候,兩面宿儺的咒力和他領域里的影子完成了同化,甚至反客為主,開始大量吸取影子的咒力,來給自己塑身。 “五條老師!” “是是是,老師在呢,完全不用緊張。”五條悟單手插兜站在旁邊,氣定神閑的樣子讓伏黑惠有一點疑慮。 難不成,五條老師他們有所準備嗎? 在伏黑惠疑惑卻沒來得及問出口的時間,宿儺成功完成了黑影化,反向利用伏黑術式里隨時可進行調伏的特性,成功在現世現身。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長了紋身的虎杖悠仁,而是一張陌生卻充滿野性的臉,“伏黑惠,看來你不太適應我現在的樣子。” 伏黑惠往後退了幾步,“麻煩不要用這種語氣,我和你不熟。” 他不想gay里gay氣! 兩面宿儺隨意地笑著,根本不在意伏黑惠的態度,“真是嘴硬。你難道感覺不到我們之間的束縛嗎?” “什麼?!”伏黑惠驚異地皺眉。 “啊對了你沒有察覺也正常。畢竟這束縛,是我用答應你一個條件為代價交換的。” 兩面宿儺態度隨意道,“伏黑惠,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就算是不讓我殺在場的這些人也可以。當然前提是他們不主動找死。” 伏黑惠面無表情道,“你可以殺了自己。” “哈哈哈真是貪心啊,不過不行。代價不平衡束縛不成立。”兩面宿儺笑得玩味,“還沒有想好嗎?我的手指要融合進來了。” 談話的時間,兩面宿儺散布在其他方位的手指,如同受到強磁鐵吸引的釘子,化作一束束光,飛入他的身體。 一道,兩道……五道。 兩面宿儺張開手臂,臉上的表情越發狂傲,“伏黑惠,我將要徹底融合,留給你的時間可是不多了!融合結束,束縛對我的制約就變小了。” 然而,宿儺擁抱天空孔雀開屏的動作,還沒有擺出三秒,他臉上張狂的表情就凝住了,“為什麼?!” 伏黑惠皺眉的表情皺到一半放松下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十有八九是五條老師和白雪搞了什麼事。 這樣一來,前幾日他們被魔鬼訓練也就說的通了。 伏黑惠松了口氣,往地上一坐,後背靠在身後的樹干上,雙手搭在膝蓋上,擺出了高專統一的看戲姿勢,悠閑得就像是村口侃大山的老大爺。 而兩面宿儺.就沒有伏黑惠這麼悠閑了。 兩面宿儺詫異地看著自己重塑的身體,仔細感知內部的咒力,明明已經沒有其他的手指朝他飛來。 按理來說,就是現存于世的所有手指都完全融合了。可是他的力量甚至沒有達到巔峰時期的一半! 兩面宿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飛過來的手指是不是有點少? “混蛋!我其他的手指呢?!” 一直看戲,甚至磕起白雪做的小餅干的五條貓貓疑惑歪頭,“不是吧,現在才意識到?” 白雪也惋惜地嘆口氣,“看來咒靈是真的不了解小學數學。不然怎麼二十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囫圇。” 兩人的冷嘲熱諷讓兩面宿儺怒極,“你們做了什麼?!” 白雪無辜道,“沒有做什麼哦。只不過提前送你一程罷了。” 兩面宿儺的表情不變,但眼神變得陰沉,“剩下的手指在哪兒?” 五條悟︰“一個好地方哦∼” 五條悟原本就輕浮的語氣,再加上他一向不正經的表情,只能說他在氣人方面天賦異稟。 兩面宿儺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凸。 五條悟卻抱著白雪氣定神閑,“為什麼要生氣嘛,真的是超級好的地方哦∼” 伏黑惠的猜測沒有錯。白雪和五條貓貓肯定是做好了準備,才一直趕鴨子上架,催促伏黑學習領域的。 而他們所做的準備,不能說是最損,只能說是特別損,能餓死熊貓的那種程度。 兩面宿儺二十根手指,有四根被虎杖吃掉,流落在外的五根,而剩下的手指,加上五條貓貓從漏瑚和索那邊搜刮來的,高專保有十一根。 而這十一根嘛...... “叮。”一聲,白雪看了看自己手機上傳來的,鬼燈發給她的消息。 [手指我都放在你說的地方了,東西也布置好了……白雪小姐的提議真的很不錯。那邊受刑的亡者果然更加痛苦了。希望以後有更多的合作。] 白雪看完手機接到的消息,嘴角帶上了一點惡劣的笑容,之前被吵醒,她說要把宿儺的手指塞進馬桶可不是騙人的。 朋友,地獄屎泥處了解一下? 五條貓貓腦袋搭過來,也看到了信息上的字,瞬間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哈哈,詛咒之王,是不是也太慘了一點。” “咒術師你什麼意思?”兩面宿儺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白雪看著笑到喪失語言功能的大貓,勾起嘴角接過挑釁兩面宿儺的任務,“兩面宿儺先生,想知道你的手指在哪里嗎?” “女人別挑戰我的耐心。”兩面宿儺皺眉,指尖燃起火焰。 兩面宿儺簡單的判斷了一下戰力的差距,他有一半多的手指沒有回收。就算現在開領域,有五條悟這個家伙在多半效果不大。 最起碼,沒辦法瞬間擊殺眼前這兩人。而且,伏魔御廚子是無封閉的領域,五條悟完全能做到在他的領域內開領域,那樣的結果就很麻煩了。 比起直接開展領域,近身戰更有利。 白雪看著宿儺指尖的火,一點緊張感都沒有,甚至神色有點為難,“啊點火啊,自動打火機什麼的,高專有漏瑚就夠了。” “對啊對啊,漏瑚還能旋轉螺旋,調整火力呢。”五條貓貓抬頭應和道,“比宿儺有用多了∼” 白雪一愣,“唉?說起來漏瑚在哪兒?很久沒有見到過漏瑚了。” 五條悟︰“哦,被我塞到高專的鍋爐房了,給後廚幫幫忙什麼的。” 白雪︰? 火,火山頭般鍋爐爺爺? 這是什麼漏瑚的一百零八種用法?咒靈的再就業未免也太落魄了。 兩面宿儺並沒等待五條悟和白雪說完,反而趁著兩人對話的功夫,抓緊空隙,最小範圍開了領域用來抵消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而後迅速攻了過去。 “白雪醬抱緊老師哦。”五條悟瞬間把白雪攏在身後,單臂把她固定好位置,應對宿儺的攻勢。 術式的對沖,引發爆炸一般的效果,在伏黑惠這些高專的學生們眼里,五條老師和宿儺踫撞的位置,就是一連串的爆破。 爆破發生之處,五條悟和宿儺都受到咒力爆炸的傷害,身上留下焦灼的傷痕。 隨意地甩手,五條悟瞬間恢復掌心的傷痕,他勾了勾嘴角,“很能干嘛。但是很遺憾呢,恢復傷勢這件事,就算你是詛咒之王也處于劣勢呢∼” 就算兩人都會反轉術式,都能自我治療,但是快速交戰的時候,是無暇顧及恢復傷勢的。 可,比起兩面宿儺,五條貓貓還多了一個白雪,只要白雪在,他甚至不用分神運轉反轉術式治療傷口。 “嘖,咒術師真的麻煩。”兩面宿儺也看出來這點,卻沒有因此動搖,反而攻勢越發迅猛。 “唉?這麼大火氣,你嫉妒嗎?”五條貓貓的語氣更加欠揍。 與兩面宿儺對戰,和山本五郎左衛門等人對戰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同樣都是惡名遠揚的反派,與山本身上的頓感,還有索主要偏向術式和計謀的特點不同。兩面宿儺,是單純的強大的戰力。 那種從尸山血海里廝殺出來的惡,視人命如草芥,甚至沒有玩弄的興致的惡,錘煉出來的精湛的戰斗意識。 五條悟勾著嘴角,不談咒力的量,現在的宿儺,是難得讓他感覺到對戰樂趣的咒靈了。 只可惜,如果算咒力的量的話,只有一半手指的兩面宿儺還差的遠啊。 不過,五條貓貓也不是什麼戰斗瘋子,完全沒興趣等兩面宿儺完全找回手指,就是了。有這時間,不如回家抱老婆。 五條悟瞬間睜大了眼楮,玩鬧的心情也沒有了。白雪醬還不是他老婆啊!他還在這里和兩面宿儺耗什麼耗?! 快速解決戰斗才是真理! 那些天天沉迷戰斗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沒有老婆!!! 貓貓篤定! 五條悟一把摟過頭發,“雖然這麼對詛咒之王,多少有點不尊重,不過抱歉了,我果然是更喜歡和白雪醬玩鬧呢∼” 白雪︰???戰斗呢,貓貓在說什麼鬼話? 五條悟扭頭,對著白雪露出了燦爛的微笑,“馬上就好了哦,白雪醬稍等老師一下。” “術式順轉,蒼,術式反轉,赫,虛式,茈。” 虛式朝著宿儺打過去。兩面宿儺腳下瞬間多了一個黑洞。 兩面宿儺嘲笑道,“怎麼了,連術式都打不準——!” 黑洞只是凝滯了一瞬間,里面就開始傳來陣陣熱風,兩面宿儺還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就感覺到了黑洞里強烈的引力,半截身子被吸到了黑洞之中。 “可惡!你們做了什麼?!” 兩面宿儺勉強扒著地面,手臂爆出青筋,指尖死死插進土地,身體卻還是不斷下沉。 “沒什麼哦,不過是幫你去你手指的所在地哦∼”五條悟說著,一根一根撬開了兩面宿儺扎進土地的手指,“宿儺桑不是很著急要找到手指嘛,幫你一把哦∼” 話音剛落,兩面宿儺最後一根手指被掰開。 “五條悟!我記住你了!” 兩面宿儺滿臉憤恨地被吸入了地獄。 看著黑洞中再也看不到兩面宿儺的身影,五條貓貓開心地比了個拇指,“耶∼搞定收工!” “不會有問題嗎?”高專的學生們猶豫地看著黑洞,“就算這里填起來了,萬一哪天宿儺又跑出來了……” “唉?兩面宿儺跑不出來了哦。”五條悟無辜地眨眨眼楮,“最起碼的自尊,他還是要的吧?” 高專的學生們︰“?什麼意思?” “解釋起來有點難。”白雪手指點了點下巴,“直接給你們看吧。” 說著,白雪打開了手機上的轉播。她去過地獄之後,就專門下了鬼燈推薦的幾個APP,可以看到地獄的時事新聞的。 學生們看向白雪的手機,屏幕上站著他們熟悉的鬼燈。 鬼燈單手拎著狼牙棒,握著話筒用低沉的男中音解說道,“各位請看,地獄最近的磁懸浮永動……嗯,應該叫屎懸浮永動景觀現在建成了。” “這一處景觀,我們特意請了千年之前的咒術師打造,將多根手指封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用來吸引現世的詛咒之王。而現在,景觀的主體部分終于成功接軌……” 看著“景觀”的高專學生們︰…… 他們現在跪求一雙沒有見過這個場面的眼楮! 兩面宿儺墜入地獄,朝著他手指所在的地方飛去,可是,手指這玩意,被鬼燈早早埋在了屎泥處的最底層! 兩面宿儺看著身下即將接觸的東西,臉色瞬間就變了!這絕對是對他詛咒之王的侮辱! 想要擁有手指,就要穿過屎泥漿去撿起,那撿的不是手指,那撿的是他這輩子擺脫不掉的臭味啊! 但凡兩面宿儺要點身為詛咒之王的格調,他就不會跳進屎泥漿里去撈手指。 而最慘的是,兩面宿儺拼命用咒力懸浮在屎泥漿上方,妄圖脫離自己手指的吸引。 可是根本擺脫不了。 下面埋的是十一根,而他是九根,無論如何都是他被十一根手指吸引,逃都逃不掉。 十一大于九這個等式,牢固得比一加一大于二還要真理。宿儺這輩子算是徹底困在這里了。 簡而言之就是︰狗繩拴好.jpg 兩面宿儺,好慘一詛咒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