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 第1章 解除婚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北蕭,天佑二十年,秋。 天高雲淡,日光明麗。 “寧王,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嗎?”一個看起來約摸八九歲的男孩手持一把鐵鍬,怒瞪著一襲流光錦衣的尊貴男人。 蕭景瑞掃了一眼四周圍觀的百姓,一臉的不屑︰“一瘋子還不至于髒了本王的手,今日略施小懲,若再有下次,定嚴懲不貸!滾吧!” 男孩依舊滿臉警惕,一手持鐵鍬,一手搖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楚南月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美眸。 望著眼前養眼的男孩,她嗜紅的雙眸折射出一抹深深的探究。 突然,一堆不屬于她的記憶涌入腦海,頭痛翻涌中,知曉一個事實。 她穿越了! 她,一名現代中醫世家傳人,結束一天的忙碌,正要起身去沐浴的時候腳下一滑,原以為會摔個狗啃泥,沒想到竟穿越了。 這里是北蕭王朝,她現在佔據的這具身體主人也叫楚南月,十四歲,原長平侯楚昭明之女。 後因楚昭明犯下謀反大罪,全家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 只剩下原主兄妹三人因為當時年幼而幸免于難,淪落街頭。 原主自幼被爹娘寵愛長大,沒吃過苦受過屈。 經此一遭,早已茫然無措。 每日生活在對過去的錦衣玉食幻想中,渾噩度日,以為寧王還會迎娶她做寧王妃呢。 動輒得咎就去寧王府找準夫君,回回都被打出來。 今日燕王凱旋而歸,寧王奉旨前來迎接,原主听說後,就再次斗志昂揚,花枝招展的找來了。 不出所料,再次遭來一頓毒打。 若不是原主的弟弟楚子洵及時趕到,怕是她要再穿越一次! 望著楚子洵眸里的失望,百姓的指指點點,她表示頭很大。 這叫什麼事啊?! 蕭景瑞垂眸望著楚南月,一個人人避恐不及的罪臣之女,竟還敢肖想他, 頓生厭惡。 擺了擺手,數名凶神惡煞的侍衛再次涌上。 楚子洵立馬揮舞手中的鐵鍬,緊緊護住楚南月,大喊道︰“堂堂寧王爺竟言而無信?” 楚南月望著眼前瘦弱的少年,明明害怕的一批,卻依舊拼命護她,不由心虛。 她不是原主啊! 她緩緩坐起,用手指抹去唇邊的血跡,抬起頭,對著高高在上的寧王挑唇一笑︰“言而無信非君子,寧王又豈會如此?您說呢?” “快滾!”蕭景瑞不好發作,無奈擺了擺手。 見侍衛退下,楚子洵松了口氣,抓起楚南月的手就要跑,反被她一把制止。 此時,她已緩過勁兒,從地上站起來,拂開楚子洵的手,直直看向蕭景瑞,輕啟朱唇︰“既然寧王言而有信,那麼是承認你我二人婚約一事?” 此話一出,圍觀百姓頓時議論紛紛。 “原長平侯雖犯了謀逆之罪,但當今陛下仁慈,並未牽連無辜稚子,也未下旨廢除二人婚約,所以婚書依舊有效!” “雖陛下仁慈放過稚子,但罪臣之女又豈能入皇家?婚約自是當場作廢!” “我們吵個底朝天也是無濟于事,關鍵還是要看寧王的意思!哪有牛不喝水強按頭之理?” “......” “楚南月!你一個罪臣之女也配與本王提及婚約一事?想死,本王成全你!”蕭景瑞目露凶光,怒聲大喝。 他身邊的侍衛當即拔出腰間佩劍,劍鋒直指姐弟二人。 楚子洵用力咬了咬後牙槽,他就知道楚南月賊心不死。 到現在還做著寧王妃夢呢。 因為這個,都被打了多少次! 他真想扭頭就走,身子卻是實誠地護住她。 望著眼前的寒刀,楚南月也慌得一批,趕緊大聲道︰“既然寧王厭惡民女,不願承認你我二人婚約一事,那便請寧王當著眾鄉親之面解除婚約,徹底了斷民女念想,民女保證再也不會糾纏您,自此一別兩寬!” 言語中,她拉著楚子洵後退好幾步。 不是她慫,而是古代乃皇權至上,王權至上,男權至上的國度,她要入鄉隨俗! 保命要緊! 楚子洵恍惚一瞬,不由手臂張開的弧度更大,將姐姐完完全全遮擋在身後。 蕭景瑞則是一臉的鄙夷,他認為這是楚南月的欲擒故縱︰“當真?” “比黃金還要真!”楚南月鏗鏘回道。 珍愛生命,遠離皇家,原主一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蕭景瑞審視她一番,見她目光一片清明,甚是不同以往的花痴,但也無心多想,當即回道︰“明日寧王府來取!” 寧王府? 她可不想踏足! 她頭沒原主鐵,怕疼! 她低頭瞅了瞅自己手指,縴細白嫩,實在沒勇氣寫血書,緊咬朱唇,剛想應下,身後傳來一記清涼的嗓音。 “草民帶了筆墨紙硯!” 來的男人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立體俊美如畫,雖坐在輪椅上,卻難掩其骨子里的高貴。 來人是楚子譽,楚南月和楚子洵的親哥哥。 他身殘志不堅,這些年,全靠他以賣字畫為生養活弟弟和妹妹。 楚子洵眼楮一亮,高喊一聲︰“大哥!” 語罷,便護著楚南月一步步退到楚子譽身旁。 楚南月抿了抿唇,跟風喊了一聲︰“大哥!” 楚子譽微微一愣,旋即恭敬對蕭景瑞行禮︰“草民楚子譽拜見寧王,舍妹之前雖多有唐突,但也全怪不得她,畢竟一紙婚約束身,如今終醍醐灌頂,不再做那白日夢,于您,于舍妹均是幸事一件,還望寧王成全!” 楚子譽呈上筆墨紙硯。 他言辭謙遜有禮卻又脊背挺直,端的是一副不卑不亢。 第2章 燕王回京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大哥,給我吧!”楚南月淺淺對楚子譽行禮,然後接下他手中的筆墨紙硯。 楚子譽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顯然是听說弟弟和妹妹出了事,火急火燎轉著輪椅前來。 楚子譽再次怔神,眼前的妹妹似乎不同于以往? 楚南月手腳麻利地將筆墨紙硯鋪在沿街小販閑置桌案上,俯身行禮,微微一笑︰“做事須有始有終,寧王,您請吧!” “磨墨!”不管楚南月是否在欲擒故縱,都正中蕭景瑞下懷,他大跨步上前,開口命令。 “好 !”楚南月磨拳霍霍,歡喜應答。 “待解除婚約,你若再糾纏,本王必殺之!”蕭景瑞盯著楚南月,心中微微不悅。 楚南月眼皮都未抬,滿臉的迫不及待︰“知道了,快寫,快寫!” 蕭景瑞冷哼一聲,執筆寫道︰“茲有罪臣之女楚南月,德容有損,言行無狀,不配嫁入皇室,自願解除與皇二子蕭景瑞婚約,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德容有損?楚南月咧了咧嘴,小聲問道身旁的楚子洵︰“我長得丑?” “......不涂脂抹粉,你最美!”楚子洵瞅了一眼她臉上夸張的白粉,深吸一口氣道。 他心疼銀子,肚子都填不飽,還額外買這些昂貴的胭脂水粉。 “那我......”楚南月回想起原主做的那些荒唐事,默默收回呼之欲出的“言行無狀”四字。 言行無狀並不傳神,瘋痴癲狂才更貼切。 在貧民巷的這六年,原主始終當自己仍是侯府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不說,還揮霍楚子譽嘔心瀝血賺來的銀子,一旦不給她銀子,她便抱著楚子譽的那雙殘腿嚎嚎大哭。 可憐楚子譽今年也才不過弱冠之年,卻生生被拖得重病加身,整夜整夜的咳嗽,無錢醫治。 楚子洵今年十歲,卻是身形瘦弱矮小,遠低于同齡孩童,全是因為但凡家里有點好的吃食就全部進了原主口中。 哎!造孽哦! 原主自私自利,妥妥的拖油瓶,卻依舊被兩個男人當成寶。 悖≡ 韃幌K# ⑶ “簽字!”蕭景瑞簽好自己的名字,見楚南月呆滯一旁,似有反悔之意,揚聲道。 他就知道楚南月是在欲擒故縱,剛想趁機羞辱她一番。 誰知張口空隙,楚南月已洋洋灑灑寫下自己的名字。 原主雖混沌歲月,好在曾啟蒙過,再加上她本人的書法功底,三個繁體大字寫得簡直不要太漂亮! 她得意道︰“大哥,我寫得如何?” 楚子譽審視一番,充血的雙眸逐漸發亮︰“甚好!” “楚南月!”蕭景瑞看著楚南月那洋溢著明媚笑容的臉,心中的怒火噌一下燒起,他攥緊雙拳,怒喊一聲。 楚子譽趕緊將楚南月拉至輪椅旁,楚子洵也第一時刻持著鐵鍬沖向前。 楚南月好不幸福! 看吧,家里兩個男人將她保護的多好! “禮成!寧王,這麼多鄉親看著呢,民女可沒招惹您,您這般動怒做甚?”楚南月微微一笑,隨後從兩個男人身後鑽出,貓腰拿起解除婚約的婚書,鼓起小嘴輕輕吹拂幾下,小心翼翼遞給楚子譽,“有勞大哥幫我收著!” “阿洵,把你那鏟屎的鐵鍬收起來,寧王乃言而有信之人,自此我不招惹他,他是不會再對咱們動粗的!”楚南月看著蕭景瑞那黑黑的俊顏,適時地給他戴了一頂高帽。 饒是蕭景瑞心中再是怒火中燒,也不好發泄。 “真有屎啊,我說怎麼一直聞著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嘔---”人群中離得近的一人瞅見了那黑  鐵鍬上的明黃一色,止不住的嘔吐起來。 蕭景瑞余光望去,臉更黑了︰“罪臣之女,就該活在屎尿中!”語罷甩袖離去。 呵!王爺就是了不起啊! 楚南月在心里腹誹一聲,便無所謂去收拾起文房四寶。 那是楚子譽賴以生存的法寶。 楚子譽拍了拍胸口的解除婚約書,看著還緊攥鐵鍬的楚子洵,語重心長道︰“阿洵,一忍可以制百勇,你和阿月都要好好的!” “大哥說得不對,是我們都要好好的!”楚南月懷抱文房四寶,笑嘻嘻插了一句。 楚子譽輕咳一聲,抬眸看向楚南月,眸中生出探究之色,張了張嘴,聲音卻淹沒在陣陣歡呼中。 “燕王回來了!燕王凱旋歸來!” “多虧有燕王在外四處征戰,才使得咱們免于戰火之亂!” “這次不到三個月,燕王就率領鐵騎踏平了兵馬一向彪悍的尉犁國,不愧為咱們北蕭國的戰神王爺!” “......” 街上一陣喧囂,楚南月抬眸望去,就看見了方才在她面前頤指氣使的蕭景瑞,此刻正在一臉笑顏恭候大軍。 緊接著,她就被一匹汗血寶馬上端坐的一身黑色鎧甲的年輕男人吸走目光。 男人昂首坐于戰馬之上,看不清容貌,但他身姿挺拔,凜凜不可犯,宛如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楚南月遠遠瞧見蕭景瑞不停的恭維,而那男人除卻開始的象征式拱手便始終如金鐘般腰板挺直。 她不由嗤笑一聲,燕王乃經歷過血戰的洗禮,從皚皚白骨中爬出的人,自是不屑和京城養尊處優的王爺虛與委蛇。 “我長大後也要做一名威風凜凜的將軍!”楚子洵終于舍得扔下他的攪屎棍,磨拳霍霍道。 楚南月回眸,望著實在單薄的男孩,秀眉微攏,打趣道︰“那也得先把身體養壯實才行!” “哼!別看我瘦,和我玩得那幫孩子可沒一個人能打得過我!”楚子洵不服。 “是,是,我弟弟最厲害了!”楚南月言笑晏晏。 楚子譽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姐弟二人,心下不由一暖,緩緩開口︰“燕王,乃當朝四皇子,咱們北蕭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十二歲入軍營,十六歲名揚天下,驍勇善戰,戰功赫赫,無人能及,手握北蕭國一半軍馬,權勢滔天。” “我長大就做燕王那樣的人,保家衛國,征戰四方!”楚子洵雙眸 亮。 楚南月不由輕咧嘴角,她不好打擊一個少年的美好憧憬。 做元帥有什麼好? 戰場無情,刀劍無眼,一身傷殘不說,最後不是馬革裹尸便是功高震主! 哪有她這般...... 悖 耍 ┌梢桓鑾潘浚 故且桓鎏畈槐Е親擁那潘俊 元帥自是極好的! 請問元帥,您府上缺府醫嗎? 年薪一百萬的那種! 正在一片美好暢想中,腦海中突然浮現坊間對燕王蕭寒野的傳說。 傳說燕王為人陰狠暴戾,性子狂妄張揚,凡是招惹到他的人皆沒好下場。 傳說三年前,他在微服歸京的道兒上被土匪攔截,他便以一己之力剿了城南一眾土匪,更是將土匪頭目當街凌遲處死。 傳說一年前,一女子自薦于榻,竟被他生生砍斷四肢,倒吊于集市活活流血而死。 ...... 這tm是人干的事? 不過青睞仰慕他,就把人家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做成人彘! 可能那畫面太有質感了,楚南月竟不由打個冷顫︰“草泥馬!法制不健全的封建社會太可怕了!” 蕭寒野身形凜冽,騎馬經過她當前街道,猛地一滯。 楚南月從他那一掠而過的眸光里,感受到不易察覺的凌厲和犀利。 嚇得她推著楚子譽的輪椅,撒腿就跑。 嗚嗚嗚!古代好可怕,她要回家! 第3章 一貧如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什麼燕王、寧王,一回到家,就全被楚南月拋之到腦後。 因為,她被眼前的家震驚了。 想到過破,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破! 她堂堂中醫世家傳人,家境殷實,住大別也,開豪車不說,還受人尊重,這里算什麼? 這里不是傳統的那種古代幾進院落,而是聯排平房,當地地主專租給貧民的貧民巷。 原本他們是租了兩間的,可原主生活不能自理,既要丫鬟又要單間。 楚子譽咬咬牙,花四兩銀子從人牙市場買來丫鬟小桃後,又多租了一間。 本就捉襟見肘的家更是雪上加霜。 哎!造孽哦! 咦,這好像已是楚南月第二次這般抱怨。 短短幾個時辰已道破她前世所有的唉聲嘆氣! 她突然有些理解原主。 家道中落,前一刻高高在上,後一刻低如塵埃,這大大的落差確實需要時間消磨啊! 正當楚南月幻想自家大別也時,門外傳來一記惆悵的嗓音︰“大公子,今日集市鄉親們都在迎接戰勝歸來的將士,咱們的字畫一張都沒賣出去!” 言語中,穿著各色補丁衣裳的小桃耷拉著腦袋進來,懷里抱著一堆字畫,手里還拿著一個饅頭。 “ 轆-- 轆--”楚南月的肚子立刻不爭氣叫道。 “姑娘,這是奴婢拿字畫給您換來的饅頭,您快吃!”小桃放下字畫,打開油紙,將饅頭遞給楚南月吃。 楚南月餓極,沒多想就接過來啃。 “ 轆-- 轆--” “咳--咳,我再去畫一些,興許明日買的人多呢!”楚子譽面露尷尬,轉著輪椅朝中間屋走去。 “我一點都不餓,我去抓蠍子!”楚子洵臉紅,拿起院落的工具,轉身就走。 “站住!小桃做飯,吃完再去!”楚南月一邊吞饅頭,一邊含糊不清。 正長身體的年歲,怎能空腹干活? “姑娘......”小桃小臉擰巴,手揉搓著早已不辨顏色的衣角,結結巴巴。 “快去!一個饅頭哪夠吃?”楚南月不明所以。 “姑娘......”小桃支支吾吾,都快急哭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這個饅頭還是她央求小販半天才換來的。 下層人家,一張字畫哪里有一個饅頭來得實在啊! “你自己吃飽就好!”楚子洵停下來,眉宇間壓抑著一觸即發的憤怒。 到此時,楚南月哪里還不明白? 原本靠著楚子譽的字畫,楚子洵和小桃的零活,他們一家人填飽肚子是沒有問題的。 可問題就出在原主身上,總是索要銀錢,買高昂的衣物和胭脂水粉。 原主自是不會餓肚子,但苦了剩下的三人,餓肚子是常態。 哎!富貴限制了她的想象。 “阿洵……”楚子譽剛喚一聲,嗓間的“早去早回”就再也發不出。 他身子顫抖,以手捂嘴,一臉的憋脹和壓抑。 暮色四合,他的咳疾又要開始了。 雖然他極力隱忍,但楚南月還是精準捕捉到。 她微鎖眉頭。 這個家的每個人都很好,但這什麼都過力扛的毛病得改! 楚南月瞅著手中僅剩一口的饅頭,狠狠塞入口中︰“我還沒吃飽!” 楚子洵忍無可忍︰“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自私自利?大哥什麼都沒吃!” “你就這般對你姐說話?”楚南月揚聲道。 “都不要……”楚子譽滿臉通紅,泛血的雙眸憤怒又無奈。 “大哥,您看看她,身上的華服和臉上的胭脂抵我們數月工錢,這原本是該拿來為您看病的啊!”望著楚子譽那殘體,楚子洵眼眶通紅。 每每夜晚听著楚子譽咳嗽的聲音,他就害怕的要死。 明明全家都那麼努力了,可生活卻是毫無起色。 “二公子別生氣,今晚奴婢不睡了,多做幾條絲帕,明天拿去和字畫一起賣,定能攢夠給大公子看病的錢!”小桃低聲勸解。 楚南月猛地蹲身抱住楚子譽的雙腿,嚎嚎大哭︰“大哥,我竟不知阿洵對我的意見這般大,我買件衣服他都要管,哪有女子不愛美?我不活了……嗚嗚……” 她趁機探上他的脈,抓桑之間用力按壓他背部幾個大穴。 楚子譽壓抑的咳嗽頃刻噴薄而出,他劇烈咳嗽起來,俊臉漲紅,聲聲不息,頗有將肺咳出來之勢。 “大哥……您怎麼了?今日怎麼咳得這般厲害?”楚子洵慌了神,扔下抓蠍工具,大步跑來,晶瑩的淚珠再也止不住。 當年抄家時,他不過四歲孩童,這些年是楚子譽既當爹又當娘將他撫養長大。 名義是哥哥,實則喚一聲“爹娘”也不為過。 “大哥,您別生氣,我日後再也不和姐姐吵了,姐姐今日能主動和寧王解除婚約,我真的很開心,是我錯了!” 楚南月靜置一旁,有些想哭。 她很想光明正大幫楚子譽治病,讓他免于病痛之苦,可眼下家徒四壁,沒錢買家伙什和藥不說,她也不能一來就立即暴露醫術。 古代最信鬼神之說。 萬一她被當成邪魅附體可怎麼辦? 被發現不是抽皮剝筋就是烈火焚燒,再不就是打樁鎮宅! 所以她只能假借平素原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作風,偷偷幫楚子譽按下幾個穴位,雖治標不治本,但最起碼能保他今晚舒坦一些。 果然,一陣撕心裂肺的拉扯後,楚子譽止住了咳聲,他的胸口竟是從未有過的順暢。 楚南月昂首挺胸走進東側屋。 楚子譽望著楚南月的背影,憋漲的眼眸黯淡無光,無聲凝噎︰“罷了,終究是我欠你的!” 落寞回到自己屋子,背影單薄卻挺直。 楚子洵攥了攥拳,彎腰撿起抓蠍工具,咬牙離去。 第4章 萬惡的資本家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 轆-- 轆--” 翌日天不亮,楚南月就被動醒來,她是餓醒的。 望著頭頂上方的青帳,木訥了一瞬,便“噌”一下爬起。 她來到院落大缸前,舀水洗漱。 好在古代水是免費的。 “姑娘,您怎麼能用生水洗漱?”第一個出來的是小桃,見到楚南月就上前搶奪盆,“奴婢馬上為您燒水!” 楚南月扶額,這落魄閨秀還真當自己是千金之軀呢? “昨晚一夜未睡?”楚南月已洗漱完,見小桃抓著水盆不撒手,索性給她。 她充血的眼眸底下是肉眼可見的青色。 “奴婢……怕姑娘餓肚子……”小桃支支吾吾。 “熬夜會猝死,以後不許這樣!”楚南月嘆了一口氣。 “姑娘?”小桃錯愕抬眸。 姑娘這是在關心她嗎? 姑娘竟也會關心人? 下一秒,卻是再也移不開眼眸,她家姑娘素顏可真是太漂亮了。 一張不施粉黛的小臉白白淨淨,一張妙目似黑葡萄一般,秀挺的身姿在淡白色的晨光下,好不璀璨光潔。 她雖服侍楚南月四年,卻早已不記得上次見她素顏是何夕。 瞧著小桃一臉的花痴,楚南月挑了挑眉︰“小桃這是想嫁人了?” “ 當”一聲,臉盆落地。 小桃滿臉羞紅,連連搖頭︰“小桃一輩子不嫁人,永遠服侍姑娘!” 她是楚子譽買來服侍楚南月的,那便得服侍她一輩子。 “就這一個臉盆,摔壞了可怎麼辦?”楚南月嘴角抽動。 她知道小桃忠心耿耿,卻沒想到是個認死理的。 “等哪日姑娘我發達了,再買個帥氣的小廝來,你嫁他,你們二人一起服侍我!” “幸好臉盆沒摔壞!”小桃撿起臉盆,仔細檢查,心有余悸,鳳眸卻是泛起一抹絢爛的亮光,“奴婢盼姑娘發達,不盼嫁人!” 楚南月呵呵一笑,抬眸看見楚子譽從房間出來,他眼底的淤青同樣沒逃過她的火眼金楮,當下不悅︰“大哥也一夜未眠?” 楚子譽清淺一笑,一夜的筆耕不輟令他嗓音沙啞︰“睡了!” “大哥今日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賣字畫,若是待我歸來發現大哥眼眸還是充血的話,我就......”楚南月眨了眨眼楮,故意發狠道,“我就抱著你的腿哭上一整日!” “好!”楚子譽一眨不眨盯著楚南月道。 他在看她,楚南月卻覺他的目光似穿透她迷離在不知名的情愫中。 “大公子也覺得姑娘不施粉黛的樣子甚美吧?”小桃忍不住發問。 “......甚美!”楚子譽回眸。 收回目光的剎那劃過一抹晶瑩,和他們的娘一樣美。 他們的娘顧傾畫,驚艷絕絕的一個奇女子,當年為了保全她的三個孩子,決然跳入火海。 楚子譽撫了撫雙腿,神情悲傷又絕望。 這樣的神情,楚南月不是第一次看見,卻是第一次想哭,她蹲伏下來,想抱他的腿。 楚子譽身子一顫,本能的轉動輪椅往後撤了些許。 于是,楚南月撲個空,臉著了地。 楚子譽︰“......” 楚南月︰“......” 她心里郁悶的不行,她只是想安慰一下他,並不是要一哭二鬧三上吊! 看來幾年養成的條件反射,並非一朝一夕能改變。 “米來嘍!”這時,楚子洵掛著露水歸來。 一夜的不休換來一升米。 他還摘了一些桑葉,和稷米一起煮,夠他們吃兩日的。 用早膳的時候,飯桌上畫風怪異。 三個人一夜未眠,均是眼底一片淤青,面色疲倦。 一個人則是摔得和個豬頭臉一般。 楚子譽開口︰“用完膳,小桃給阿月拿冷水敷一下!我去賣字畫!” 楚子洵︰“大哥好好休息,我去!” 小桃︰“奴婢給姑娘敷完就去換二公子!” “誰都不要和我爭,你們三個都在家補覺,我去!”楚南月拍案而起,瞧著眾人臉上的詫異,突然又笑眯眯加了一句,“你們若是猝死的話,以後誰養我?” 楚子譽微微一愣︰“大哥知道這是阿月在關心我們。” 楚子洵難以置信︰“你不會又要拿字畫去換東西吧?” 小桃聲小如蚊蠅︰“奴婢是一定要陪姑娘一起去的!” 三個人最後拗不過楚南月,她喝了整整三碗粥,勉強喝了個水飽,就用竹筐揣著一堆字畫去了集市。 她很快到了集市。 集市上好不熱鬧,人聲鼎沸,琳瑯滿目,充斥著繁華的景象。 當今天下雖四分,東有虞國,西有西域,南有葉國,但他們北蕭國才是實力最雄厚的國家。 國力強盛,兵強馬壯。 楚南月對未穿到兵荒馬亂年代這一點還是很滿意的。 但也僅限于這一點! 正當她要擺書畫之際,突然冒出一個人影倒比她先忙碌起來。 “小桃,你居然敢不听姑娘的話?”楚南月定楮一瞧,故作憤怒。 “奴婢不來的話,大公子和二公子便要來!”小桃嚇得一哆嗦。 “罷了,擺完你就眯一會兒!”楚南月妥協。 “姑娘對奴婢真好!”小桃好感動。 “不白好。”楚南月道。 小桃又是一抖︰“姑娘,真的沒銀子了......” “到時候再說,但我保證不亂花銀子!”楚南月嘿嘿一笑,瞧把小丫頭嚇的。 一上午就這麼晃晃悠悠過去,生意和往常差不離,賣了五十文錢。 古代一文錢的購買力相當于現代的一塊錢,那就是五十塊,吃飯是不愁了。 “晚上吃肉!”楚南月如久貧乍富,豪情萬丈道。 楚子譽久咳成癆,若想根治,提高免疫力是首要的。 怎麼提高免疫力,當然要大補特補! 楚子洵長身體的年歲,更需要跟上營養,否則過了這村,腸子哭斷也于事無補。 “姑娘,這銀子不能動,要存起來交房租的!”小桃抱起錢匣子不撒手。 “房租?多少?”楚南月倒把這一茬忘了。 “一個月一兩銀子!”小桃咬了咬牙齒。 “什麼?”楚南月跳起來。 “雖然每個月一兩銀,平攤到每日是三十四文,但為防止突發狀況,所以我們每日要存五十文!”小桃言之鑿鑿,見楚南月面色不愉,趕緊又加了一句,“奴婢算不了這麼準確,這是大公子的原話!” 萬惡的資本家! 萬惡的房產商! #*&xxoo*#xxoo#*& 看來無論哪朝哪代,房子都是關乎民生的一件大事! 楚南月尥蹶子不干了,她卷起袖子,提起裙擺,雄赳赳氣昂昂向外走︰“小桃,你守著,我去逛逛!” 看不到希望的未來,她要主動尋找商機。 第5章 賠銀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姑娘做什麼?”小桃問。 “街上隨意逛逛,晚些時候,咱們一塊回家!”楚南月回。 “您等會兒奴婢,奴婢陪您!”言語中,小桃已開始收拾字畫。 楚子譽交待她,一定要看好楚南月,什麼都沒她重要。 幸好今日的房租出來了,家里的米也夠吃兩日的。 事從輕重緩急,她拎得清。 若舍不下眼前幾十文的買賣,放任她家姑娘在外任意妄為,損失更不可估量! “方才還沉迷我待你的好,這麼快便不听我話了?”楚南月佯裝不悅。 她何嘗不知,這是小桃怕她在外胡作非為。 有一次楚子譽實在拿不出銀兩來,原主竟荒唐到要進煙雨樓賣身,都已經一腳踏進去,幸得楚子洵跑來將她拉走。 回到家後,楚子譽狠狠打了她。 原主卻是頭比鐵還硬,始終不知悔改。 楚南月咋舌,她現如今還能是個處子之身,也是個奇跡! “奴婢听姑娘的話,但......”小桃不知所措。 “放心吧!我不會胡鬧,就是逛街!”看小桃都快急哭了,楚南月連連保證。 這麼忠心的小丫鬟再被嚇壞了,多可惜啊! 才四兩銀子買的,賺大發了! 小桃依依不舍,揮淚告別楚南月。 楚南月去了藥鋪,大夫暫時不考慮,她就想著先去應聘個伙計,然後再徐徐緩之。 “姑娘您抓何藥?”伙計很熱情。 楚南月打量了一下這古代的藥鋪,陳設其實和他們現代差不離,頓時信心滿滿。 “小哥,管事的可在?我想問咱們這里還招不招伙計?”楚南月直接問。 伙計朝櫃台里面撥算盤的老頭兒努了努嘴。 楚南月微微一笑,緩緩朝老頭兒走去。 “管事的,在下楚南月,請問咱們藥鋪招不招伙計?”楚南月抱拳問道,等了半晌也未听見回聲,明眸微閃,徐徐開口,“黨參補氣益氣,麻黃發汗解表,龍葵清熱解毒,黃袍開胃,何首烏補血益氣,蟬蛻明目退翳......” 直到此時,老頭兒才抬起頭︰“功課倒是做得挺足,不過我們不招容貌有損者!” 楚南月跌掉下巴︰“在下容貌端正,臉上的淤痕乃不慎摔倒所致。” “伙計要求穩重踏實,如此毛手毛腳之人,便更不能要了!”老頭兒垂下腦袋繼續撥算盤。 “您可以先試用在下幾日,管飯就成。”楚南月不放棄。 她就不信憑她對藥材的熟悉,試過了還能不用她。 她卻不知,古代上到醫師,下到伙計,都是世家傳承的,任她說破天,也不會有人用她的。 在接連幾家踫壁後,楚南月才後知後覺。 她走在湖邊小路上,微風襲來,她一點都沒有心情不好,如若銀子那般好賺,那這世上便沒有貧富差距了,東邊不轉西邊轉,賺錢的點子很多,只要想並付諸于實踐,她早晚能養活他們一大家子。 正當她對著湖水凝神思考時,身後傳來一陣馬嘯,然後她就一頭扎進了松軟的泥土中。 楚南月狼狽爬起,吐出口中的泥,惱羞成怒︰“草泥馬,誰撞得我?自己站出來保準不打死你!” 疾馳而去的蕭寒野耳力極好,熟悉又莫名其妙的象牙之語讓他折而去反,他冷冷道︰“再說一遍!” 楚南月甩了甩衣裳上的泥巴,仰頭道︰“撞了人還這般理直氣壯,你該向我道歉!” 她抬眸便對上一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看不清容貌,卻見他身姿修長挺拔,氣勢非凡。 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韁繩,凜凜不可犯。 難以想象,該是一副何面孔才配得上這樣一副身材? 許是感覺到主人被冒犯了,駿馬長嘶一聲,擤了楚南月一身鼻子水,又把她嚇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楚南月再次爬起,忍無可忍,口吐芬芳︰“管好你的馬,小心我一巴掌把它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 “你的馬把我衣裳弄壞了,賠銀子!” 蕭寒野一雙凌厲的眸子掃來,楚南月竟莫名感覺到一股寒冷,身子本能的打個冷顫。 眼前的男人自帶寒流,居高臨下,給人極其強大的壓迫,前世今生,楚南月都從未見到過氣場這般強大的人。 突然,她想起來了,這馬分明是汗血寶馬,昨日燕王歸京所騎。 還有,馬上這令人艷羨的修長有力身姿......和昨日她遠觀的身影似相融,那這人豈不是...... 如此想著,楚南月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她不動聲色後退一步,市儈地打著哈哈︰“罷了罷了,既然你乃無心之失,我就不同你計較了,今日權當我倒霉,這身衣裳便當作貢獻了!告辭!” 語罷,轉身離去。 想起坊間那些燕王的傳說,楚南月就怕得要死。 若死了能再穿回去就好了,但萬一是真死了呢。 她好怕怕。 “草......泥馬,何意?”蕭寒野冷目陰寒,幽幽開口。 楚南月瞬間冷汗連連,不想這個男人竟是如此敏銳? 怪不得他能是常勝將軍! 她趕緊轉身回道︰“草泥馬是我老家的方言......媽呀之意!”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蕭寒野冷笑一聲,疾馳而去。 他身後的侍衛風川見他離去,淡淡開口︰“不知姑娘這身衣裳多少銀兩?” 蕭寒野的背影已漸漸模糊,楚南月撫了撫小心肝,長吁一口氣,腰板挺直︰“不貴,才一兩!” 風川摸了摸胸口,全是銀票沒有碎銀,他瞥向其他侍衛。 底下有眼力勁的侍衛立即遞給楚南月一兩碎銀。 隨後,一眾人疾馳而去,留下楚南月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她這是報少了? 才不過一日,貧窮就限制了她的想象。 楚南月盯著手中的“巨款”,神情復雜,良久才塞進胸口。 她彎腰對著湖水清洗臉部和裙擺,突然眼楮如星星一般耀眼。 退潮的軟土上那橫行霸道的是什麼?那踮著腳尖顫顫巍巍的是什麼? 螃蟹和小龍蝦啊! 這不就是免費的營養品嘛! 眼下天高雲淡之際,正是這些小東西肆意橫行的季節。 今日果然不虛此行。 要想收獲,不僅要勤作,還要走出來。 幸好,她所身處的這個朝代是沒有人吃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不然,哪里輪得上她? 楚南月脫下沾滿泥巴的外袍,反正髒了,索性就拿來當包袱吧。 她拿樹枝做個簡易夾子,開始樂此不疲的抓起螃蟹和小龍蝦來。 一邊抓得不亦樂乎,一邊開心地唱歌。 左手一只雞 右手一只鴨 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 咿呀咿得兒喂 ...... 楚南月樂在其中,直到一個時辰後,包袱鼓囊囊的再也裝不進去才戀戀不舍離去。 “姑娘......您這是怎麼了?”小桃看見一身狼藉歸來的楚南月,擔心道。 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衫給她披上。 “幫我看著這些寶貝,可別讓它們跑出來!”楚南月並未回答小桃,隨手拉了拉外衫,再次離去。 今晚不但可以果腹,還是饕餮盛宴 。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要買些調料做個獨家蘸醬。 小桃盯著濕漉漉正在蠕動的包袱,瞬間,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這里面不會是什麼蛇蟲吧? 直到看見左手拎著兩只雞,右手挎著一個籃子的楚南月氣喘吁吁歸來,她才方有些好轉。 卻也不過一瞬,就再次驚慌起來︰“姑娘,您哪來的銀兩買這些東西?” 大庭廣眾之下也顧不及遮掩,伸手去撩楚南月的胳膊。 要是她家姑娘出賣了自己,她就一頭撞死在她眼前。 待看清楚南月潔白臂彎處的殷紅朱砂痣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運氣好,撿了一兩銀子!”楚南月嘴角扯動,小桃這是把她當作什麼人了? 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一點信任了? 楚南月將剩下的銀錢放進錢匣子里面。 還剩六百多文。 她買了兩只雞,雖然貴點,但可以生蛋。 她買了三本泛黃的醫書,大致掃了一眼里面的內容,可謂是錯誤百出,誤人子弟,但是沒辦法,她需要! 還買了十幾個肉包子和各種調料。 委屈她的胃,那是不存在的! 兩人滿載而歸。 听見歡聲笑語,楚子譽放下筆,轉動輪椅從房間出來,看見楚南月那一剎,心猛然收緊,待听她說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想不到,燕王雖為人狂妄霸道卻是個講理的!” “不說他!”楚南月道,“今晚我做飯!” 楚子譽和小桃同時目瞪口呆。 楚子譽率先反應過來,自從昨日楚南月主動和寧王解除婚約時,他就隱隱覺得他妹妹不一樣了。 抬眸望向西方,夕陽西下,迸射出絳色的霞彩,萬丈光芒。 這日子,大概也終于要紅紅火火了吧。 第6章 往事不可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洵一身疲憊歸來時,入目的是院落中圍坐石桌旁正眼巴巴瞧著大門的三人,入鼻的是椒香銷魂的麻辣鮮香。 小桃起身端來洗臉盆︰“二公子,洗手用晚膳。” 楚子譽︰“阿月做得晚膳,聞起來就香。” 楚南月︰“好小子,居然敢不听我的話,又跑出去干活。” 楚子洵驚訝萬分︰“真是你做的?” 楚南月朝楚子洵挑了挑眉,隨後她起身,緩緩開口︰“昨日我被寧王的侍衛打到了腦袋......” 剛開口,就看見三個人的眼眸皆是擔憂。 尤其楚子譽挺了挺脊梁︰“昨夜為何不說?可難受?阿洵,快帶你姐去看大夫!” 楚子洵起身就要背楚南月。 楚南月感動不已,連連回道︰“大哥,阿洵,你們別擔心,我一點事都沒有!”她示意眾人坐好,頓了頓,繼續說道,“被打了一下,然後我就瞬間如被打開天靈蓋一般醍醐灌頂,才意識到從前的自己錯得是有多麼離譜,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決定擯棄以前惡習,努力賺錢,和大家一起努力,撐起咱們這個家!” 這是她想到的理由,還不錯吧? 此處應有掌聲吧? “大哥看看你的頭!”楚子譽鳳眸微閃,他抱著楚南月的頭,縴長的手指反復撫摸,確認無疑,才囁嚅著雙唇,“大哥就知道這一日早晚會到來,好在我等到了,我終于有臉面見爹娘了。” 因著情緒的激動,他單薄的身子開始顫抖,嗓音溢出隱忍的咳嗽。 “大哥,咳出聲來,不要憋著!”楚南月起身看似在拍楚子譽的背,實則用力按壓他的穴位。 此時,她也無心多想楚子譽的反常。 楚子洵紅著眼眶,一手握大哥,一手拉姐姐︰“姐姐能幡然醒悟真好,若是大哥身子能好起來,我便無所懼怕!” 別看他年紀小,身上總是帶著一股狠勁。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姐姐作天作地,大哥撒手人寰。 “放心,大哥一定會等你們再長大一些的!”楚子譽止住了咳嗽,蒼白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不甘。 “阿洵放心,大哥一定會陪我們到老!”楚南月已做好打算,晚膳過後,她就開始幫楚子譽治療肺癆。 好人不該如此短命的! “民以食為天,吃飽才有力氣和疾病抗爭!”楚南月遞給楚子譽一個肉包子和一盤蒜香的小龍蝦,“大哥有咳疾,不宜食海鮮和辣食,少吃一些!” “好!”楚子譽聞言嘴角漾出笑容。 她的妹妹終于恢復正常。 爹娘在天終于可以安息。 楚子洵拿起一只龍蝦,粗暴撕扯里面的肉︰“姐姐手藝真好,色香味俱全!” 他們以前餓肚子時候不是沒吃過龍蝦,只是肉少不說,既硌牙又腥。 可姐姐怎麼能做得這麼好吃? 是他長這麼大吃得最好吃的東西。 “那是自然,我不但手藝好,吃相還優雅!”楚南月洋洋得意,她優雅拿起一只蝦,不動聲色示範正確剝蝦動作。 隨後,她又掰開一只蟹頭,挑出里面的蟹黃,恭敬遞給楚子譽︰“大哥嘗嘗!” 楚子譽雖然腿不好,但是手很靈活,楚南月轉身之時,他已照著她的動作掰開一只,幾乎于此同時遞給她。 二人相視一笑。 楚子洵手勁大,蹭蹭連掰數只,口齒不清道︰“誰吃誰拿!” 語罷,專注吃起自己的龍蝦來。 還是麻辣小龍蝦好吃,夠辣,帶勁。 他是頭一次吃得這麼盡興,不用擔心不夠吃,也不用想著第二頓。 這玩意,河邊多得是。 楚南月望著埋頭干飯的三人,突然靈光一動,一賺錢點子涌上,她試探開口︰“你們覺得咱們明日賣麻辣小龍蝦和清蒸螃蟹,如何?” 這個年代,雖然大家都不吃這些東西,但她很自信,只要有人嘗了她做的,就一定會流連忘返。 試問,誰又能抵擋住麻辣小龍蝦的誘惑呢? 還有肉質鮮膩味美的螃蟹。 “可以一試!”楚子譽微眯鳳眸,率先同意。 “我也贊成!”楚子洵一听能換錢,趕緊放下手中尚未剝的一只龍蝦。 “奴婢都听姑娘的!”小桃也乖乖放下手中的龍蝦。 “吃你們的,河邊多得是,更何況,這東西得現做才新鮮!”楚南月敲了敲桌子,十分高興。 這個家雖窮得叮當響,但每個人既務實又民主,和他們交往,可真是太輕松了。 用完膳,望著每個人面前堆起的一座小山,楚南月滿意一笑,便推著楚子譽回了房間。 她喜歡做飯,不喜歡收拾。 刷碗這件小事,就讓楚子洵和小桃二人忙活吧。 吃了那麼多,也該消消食,對不? 見楚南月關好房門,楚子譽抬眸看向她︰“阿月,有話就說吧!” 楚南月上前一步,蹲在輪椅前,楚子譽本能的想再次後撤,可想到妹妹變了,又生生忍住了。 楚南月如何看不出來? 她哭笑不得︰“大哥,我平素閑來無事都會翻看一些醫書,這幾日恰看到咳疾這一塊,不如我為大哥看看吧?” 幸虧原主好吃懶做又脾氣怪異,整日躺床上混吃等死,偏生又不讓外人進她的房間。 所以無人知曉她在房間具體干了什麼? 楚子譽搖搖頭︰“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這乃是頑疾,治不好的,現如今看到你這般......我沒有遺憾了!” “阿洵尚未長大成人,我也未找到良人,大哥真沒有遺憾嗎?”楚南月一語箴言。 楚子譽長嘆一聲︰“罷了罷了,隨你吧!” 楚南月有心學醫是好事,他不能打消她的積極性。 見楚子譽妥協,楚南月得寸進尺︰“大哥的腿是當年在牢獄被獄卒打斷的嗎?” 她依稀記得,當年他們楚府出事時,她爹和大哥都被帶走了。 後來,她娘也走了,沒多久,她大哥就回來了,不過是被獄卒像狗一樣丟回來的。 再後來,他們就被抄了家,趕出了楚府。 楚子譽突然怔住,他緊握雙拳,幽深的眸子望向遠方,里面是無邊的悲戚。 最後,他只淡淡回了一聲︰“往事不可提!”,獨自將過往吞下。 楚南月抿了抿嘴,握住他的拳,哽咽一聲︰“大哥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語罷,她為楚子譽按壓了幾處大穴,並捎帶捏了捏他的腿。 她便了然于心,外傷無疑。 第7章 言而有信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天不亮,一家人就整整齊齊出了門。 楚子譽賣字畫。 楚子洵架鍋。 楚南月和小桃現去湖邊撿小龍蝦和螃蟹,加上清洗處理,巳時怎麼都來得及。 楚子譽的字畫生意依舊四平八穩,待楚南月和小桃端著處理干淨的小龍蝦和趁著處理間隙煮熟的螃蟹來的時候,他已賣了三十八文。 楚南月瞅了一眼對面逐漸忙活起來的包子鋪,她卷起衣袖,大刀闊斧︰“開炒!” 楚子洵燒火,小桃放豬油和他們的獨家蘸料。 一盞茶功夫,滿街飄香,空氣中都是麻辣小龍蝦的銷魂鮮香。 楚南月見開始有人上前,翻炒的更是賣力。 “姑娘,這東西怎麼經過你手就這麼香?”一男子忍不住好奇問道。 “您嘗嘗!”楚子譽率先開口。 楚南月發笑,論做生意還得是他大哥啊,她豪爽道︰“隨便嘗,好吃了再買!” “姑娘,咱們也搭著兩個人工呢......”小桃震驚,她舍不得。 楚南月︰“……你盛一碗出來供大家品嘗!” 楚子洵反應倒快,他拿出一只,給大家示範正確吃法。 這弟弟也很上道,楚南月表示很滿意。 那人見楚子洵吃得簡直不要太香,當即拿出一只欲品嘗。 這時身後傳來一記大聲︰“讓開,讓開,全都讓開!” 楚南月只看見一張大驢臉朝著她的鍋沖來,她被人拉了一把,腳下不穩,踉蹌摔倒在地。 望著那剛出鍋就翻倒一地的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小龍蝦,她火爆的脾氣立刻上來了︰“草泥馬!誰都不要攔著我!” 草泥馬?媽呀? 銀色面具之下的蕭寒野微微蹙眉! 又是這個言行怪異的女人,怎麼哪哪都有她? 楚南月瞪著眼前紅色馬匹上的少年,高挑慵懶的身材,一襲紅色流光錦衣披身,襯的他俊臉竟有些妖冶,再配以他帶有幾分輕佻的笑容,妥妥的風流少年。 風流少年拉了拉他還在啃食麻辣小龍蝦的馬,拉不住,索性也不拉了,抱拳一笑︰“姑娘手藝著實罕見,我這馬聞著味就來了,這一鍋東西多少銀子,我買了!” 他笑容可掬,言辭禮貌,楚南月的火氣頓時熄滅。 但銀子還是要賠的! “我們原本是要賣十文一碗的,地上粗略一算有三十來碗,且算三十碗吧,公子給三百文就好!” “姑娘虧了,鍋里的也踫到了,方才奴婢看的真切!”小桃小聲提醒。 楚子譽輕笑︰“小桃勿多言,鍋里的我們自己吃便好!” 他們在此賣了多年字畫,不好過分苛責。 “大哥所言極是!”楚南月贊成,她擺了擺手,“今日乃我們第一日在此賣吃食,方才駿馬只是稍稍沾染鍋邊緣,並未踫到龍蝦,大家若不嫌棄的話,請盡情品嘗!好吃的話,還請大家明日捧個場!” 楚子譽望著楚南月的從容干練,鳳眸閃過一抹驚艷。 圍觀的老百姓一听免費的立刻下手品嘗起來。 那吃得叫一個香啊! 楚南月接過小桃手中方才盛出的一碗遞給紅衣男子︰“公子,這碗沒人動過,請您品嘗!” 這可是她的大客戶啊! 開門大吉啊! 紅衣男人接過來,遞給身後一言不發的蕭寒野︰“四哥嘗嘗?” 蕭寒野不屑一顧。 他身後的風川和冷九立即俯身替他家王爺接過一只。 直到此時,楚南月才看見熟悉的汗血寶馬和熟悉的銀色面具,她臉上市儈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怪不得,她方才竟感覺到莫名寒意了呢。 原來自帶鼓風機的人又來了。 等等,這個紅衣男子喚他四哥,那他豈不是皇帝最小的兒子辰王蕭一航? 蒼天啊大地啊! 三日之內竟見到三位王爺,她不想要這倒霉的運氣啊! “味道真不錯,饒是本公子吃遍天下山珍海味,當屬姑娘手藝絕佳!”蕭一航嘗了一口,贊不絕口。 試吃的百姓也跟著稱贊。 “確實好吃,回味無窮!” “夠辣,帶勁,還想買一些呢,可惜沒了!” “......” 冷九見此按捺不住,手中之物香氣撲鼻,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蕭寒野,見他目下無塵,當即將小龍蝦偷偷塞進嘴巴。 唔!真香! 風川倒是一臉的波瀾不驚。 楚南月抱拳︰“我們明日還來此賣,歡迎大家前來購買!” 有幾個老百姓竟當場預定起來,甚至還要交押金。 畢竟,楚子譽在這兒是個老攤主。 楚南月堅持不收,只言明日來買就好。 “七弟吃飽了還不走?”蕭寒野見蕭一航最後竟連風川手中的都搶過來吃,一臉的嫌棄。 “四哥可有銀子?我出門急,忘了帶銀子!”蕭一航拿出絲帕擦了擦手,笑嘻嘻問道。 “鍋你撞的,東西你吃的!我掏銀子?”蕭寒野嗤笑一聲,甩手道。 他掃了一眼一地的狼藉,揚起馬鞭,疾馳而去。 “四哥,不帶你這樣的!”蕭一航大喊一聲,“我可是你親弟弟!” 風川並未離去,蕭一航乃他家王爺親弟弟,自是不會真不管。 “就知道四哥待我最好了。”蕭一航嘴角漾起一抹燦爛的笑,他豪擲千金,“姑娘,你賣便宜了,這道菜若是放在玉江樓,是要值百文的,風川,給姑娘三兩銀子!” 楚子譽看著楚南月未開口。 楚南月再次抱拳︰“定好的價錢自是不會更改,做人當言而有信,公子給三百文即可!” 蕭寒野那種目下無塵之人,楚南月後悔昨日沒狠狠敲詐他一筆,但眼前的這位辰王,可真是讓人如沐春風般親切。 楚南月可是一個有原則之人。 “既然如此,那這一鍋便全算我的,這位小姑娘,你說可對?”蕭一航見此不再執著,他風趣逗了一句小桃。 小桃瞬間臉紅到脖子根,嘴卻是實誠地回道︰“對!” 那一鍋如若不是因為他,也不會白白拿來給大家吃,本來就該算他的。 她家姑娘看見帥哥就沒原則,她可是個有原則之人。 最後,風川還是從侍衛那里取了一兩銀子遞給楚南月。 歐耶! 刨去成本,淨賺九百文! 所以,再買兩只雞,她和小桃也要每人一個蛋,鎖住膠原蛋白! 第8章 人怕出名豬怕壯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秋日陽光和煦,穿過院落的梧桐樹照射到地面,形成一個個暗影。 楚南月今日回來的早,她買了各種配菜加之昨日提前腌制的羊肉,此刻正拿著竹簽子串串。 自從那日麻辣小龍蝦打開市場後,他們一家人便以三比一的比例,一致不再讓楚子譽勞作。 楚子譽拗不過,只能專心在家調養身體。 “阿月,我這咳疾好多了,待吃完這幾副藥就不用抓了。”楚子譽一邊幫忙串串,一邊說道。 “大哥身體漸好是因為這幾日充分休息的緣故,若想除根還是需得服藥。”楚南月不同意,她知曉楚子譽是在心疼銀子,安慰道,“大哥,我們現在手里的銀子已有十兩,供得起你吃藥!” “我算了一下,咱們現在靠賣麻辣小龍蝦和羊肉串,一日賺九百文,一個月就是二十七兩。” “就算一個月後小龍蝦淡產,咱們依靠羊肉串也能保證十幾兩。” “再者,冬日有冬日的營銷,咱們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 “溫飽、房租、吃藥這些都沒有問題的。” “阿月比大哥有本事,才不過一個月就使得咱們全家過上了溫飽生活。”楚南月的話使得楚子譽心中十分熨帖。 潛藏于心底的那股痴心妄想似沖破陰霾,再次有了微渺的希望。 “我想讓阿洵讀書,考取功名!他尚且年幼,未來不可期,不該與我們一起蹉跎歲月。” 只有考取功名,有了權力,他們楚家才有翻身的那一日。 “......大哥所言在理,我記下了,這幾日我會打听一下書院!”楚南月怔了一下,便爽快答應。 他們父親楚昭明戎馬一生,最後卻落得個死于非命,楚南月以為楚子譽並不想讓楚子洵走仕途之路呢。 許是他在淤泥中活得久了,內心深處想再次站于雲端吧? 這時,門外傳來道道疾呼聲。 “發生了何事?”不知為何,楚子譽心中竟“咯 ”一下。 “大哥莫急,我出去看看!”楚南月放下手中的竹簽子,起身向外走去。 “姑娘,不好了,咱們的攤位被人砸了,二公子氣不過和人動起手來......我拉不住......”小桃氣喘吁吁說道。 “噗通”一聲,身後傳來重物落地聲。 楚南月回眸,只見楚子譽從台階上滾落,他的袖口衣襟劃過一抹刺目嫣紅的血。 “小桃,你在此照顧大哥,我去找阿洵!”楚南月留下一句話,就飛快跑出去。 幾個五大三粗的成年壯漢,正在圍攻一個孱弱的少年。 少年雖處于劣勢,但他那嗜血的鳳眸卻透著如野狼一般的寒光。 似乎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將敵人一招致命的時機。 楚南月哪管這麼多,她抄起鍋鏟,對著其中壓著楚子洵的一個胖男人就打下去。 “我打死你們,一群孬種,對著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動手!” “齷齪,敗類,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們!” “又來個臭娘兒們,和你那愣頭青弟弟一般粗暴,上來就動手,看老子今日不給你個教訓!”胖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惡狠狠罵道。 他瞅準時機,猛地出手搶奪下楚南月手中的鍋鏟,然後揚起手甩過去。 “王爺,那小廚娘馬上就要吃虧了,要不要出手?”這時候,冷九正跟著蕭寒野從玉江樓走出,指著遠處喧鬧的人群道。 他認出楚南月來,這不正是蕭一航念念不忘做麻辣小龍蝦的那小廚娘嗎? 他也念念不忘! 蕭寒野淡淡瞅了一眼,說出的話既諷刺又無情︰“賠了兩次銀子,賠出感情來了?” 冷九感受到他家王爺身上所散出的冷氣,不由打個冷顫,但還是小聲糾正道︰“王爺,就賠過一次銀子,還是風川賠的,和屬下無關!” 他自是不知道那日湖邊被他家王爺撞得滿身都是泥巴的女子也是楚南月。 蕭寒野懶得和他解釋,大步向馬車走去。 冷九快速跟上。 不管賠了幾次銀子,反正是沒有感情,既然沒有感情,那他家王爺的意思明顯是不讓多管閑事。 這邊,楚子洵見那巴掌即將呼到楚南月臉上,目露凶光,一個飛毛腿踢飛另一個緊壓他之人,就在他準備飛撲過之際,卻見那胖男人一臉痛苦地原地打蹦。 楚南月將楚子洵拉到身前,重新撿起地上的鍋鏟,厲聲喊道,“誰再敢動手,我就把你們全身骨頭一塊塊卸掉!” 她方才趁胖男人伸胳膊之際,出其不意卸掉了他的臂膀。 她年少時曾迷戀過一段時間的人體骨骼,整日把玩,二百零六塊骨頭,拆散、重組全不在話下。 蕭寒野上馬車時恰看見這一幕,他敲了敲車座,示意停留。 而他則透過車窗,淡淡旁觀這一切,仿佛看戲一般置身事外。 “姐姐快跑,我自己可以應付的!”楚子洵低聲道。 “你應付個屁,你的應付就是靠拳頭解決問題?”從小桃和胖男人的話語,楚南月已判定是楚子洵先動的手。 她不是以德報怨之人,如果足夠強大,以暴制暴沒有問題,可眼前的境況分明是敵強我弱。 她的宗旨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楚子洵難道不知曉三十六計跑為上策嗎? 她能出其不意卸掉一個人的胳膊,難道第二個人還會乖乖伸出手胳膊來讓她卸嗎? 眼下他們被圍攻的滴水不漏,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誰都不能斷我們的活路,這是大哥救命的銀子!”楚子洵氣紅了眼。 眼見日子慢慢紅火起來,大哥身子也越發見好,這些人竟然誣陷他們的東西不干淨,使他們中了毒,他不過爭辯幾句,這些人就二話不說 里啪啦一頓猛砸,他如何能忍? 楚南月見楚子洵氣得身子發抖,當即一手攥住他的手,一手拿著鍋鏟指著包圍他們的人,厲聲道︰“你們意欲何為?” “臭娘兒們,我們意欲何為?你倒是會反咬一口啊?” “先是我弟弟吃了你們的東西,上吐下瀉個不停,現在你又卸我的胳膊,今日沒個一百兩都別想活著走出!”胖男人托著胳膊,一臉的冷汗。 “我們的東西絕對沒有問題,天天那麼多人買我們的吃食,為何就你一家出問題?”楚南月義正言辭。 “你的東西若是沒有問題,那我弟弟如何會中毒?寶芝堂的林老大夫已診斷,乃吃了不干淨之物導致!” “今日我弟弟只吃了你家麻辣小龍蝦,就是你家的食物不干淨,由不得你紅口獠牙狡辯,交出配方,林老大夫一探便知!” “配方?那是我們祖傳的家業,給了你,我們怎麼活?”楚子洵脾氣再次上來。 “別以為我認不出你們來,前日我去湖邊撿龍蝦時撞見過你們,你們做不出那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小龍蝦,今日便設計陷害于我們。” 楚子洵越說越氣,嗜血的雙眸蓄著濃濃的怒火。 楚南月看向弟弟,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學著別人做生意不成,現在就明目張膽前來索取配方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 近日模仿他們麻辣小龍蝦和烤串生意的人不勝枚舉,此乃生意的正常競爭,她沒放在心上。 畢竟當代也是如此,一家見另一家東西賣的好,也會跟風。 同樣的東西,大家拼的是各憑本事! 她有著中華上下五千年沉澱的手藝,自是他們楚家的麻辣小龍蝦獨佔鰲頭。 “既然你懷疑是我們,那我便告訴你配方......”楚南月盯著胖男人驚喜的臉龐,故意停頓下來。 “姐姐,不可!”楚子洵搖頭。 楚南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無事。 對上她那堅定的目光,楚子洵不安的心竟出奇平靜下來,他閉口不言。 第9章 妙手回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你們報官,再請個知名大夫,當著府衙大人和大夫的面,我會寫出配方,由他們斷定配方的材料是否有毒,又是否相沖?” “如若安全的話,我便會于封閉空間調配蘸料,屆時,如果口味不同,便如你們所言,我賠你們一百兩銀子,可如若我調出一樣的口味,那就證明我們的吃食是沒有問題的,你們不但要當眾向我們道歉,還需賠我們一百兩銀子!” 楚南月說得滴水不漏,她好整以暇看著胖男人。 胖男人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沒有比例和制作工藝,如何斷你真偽?” 他沒想到楚南月不但鬼心眼頗多,還是個臨危不懼的小臭娘兒們。 “你目的簡直不要太明顯,不但要配方還要比例和制作工藝,你不如跪下來求我,手把手教你,興許我一心軟就答應了呢!”楚南月嗤笑出聲。 “你!”胖男人被當眾羞辱,氣不過,揚起左胳膊。 “蠢材!”馬車內的蕭寒野語氣盡是嘲諷。 果然,下一秒,就听見“ 嚓”一聲,胖男人左胳膊也如斷翼的蝴蝶一般垂下來。 “來人,給老子上!”胖男人疼得牙齒打顫,聲嘶力竭怒喊一聲。 “全部都住手!” 楚南月見來了兩個捕快,緩緩吐出一口氣。 捕快後面跟著的是楚子譽和小桃,楚子譽的胳膊還在緩緩流血。 她快步跑去,撕掉一層里襯,緊緊纏在楚子譽胳膊上,然後在胖男人開口前,搶先一步,將所有事情如實稟告給捕快。 捕快細細審視一番眼前情形,問向圍觀老百姓︰“她說得可是實話?” “是!是!”百姓中不乏一些正義人士,紛紛點頭道。 胖男人怒目一瞪,隨後耷拉著一張苦巴臉對捕快道︰“捕快大人,他家食物不干淨,我弟弟還躺著呢!” “速請醫師前來!”捕快也怕出人命,當即開口。 “我是醫師!”楚南月這才看見角落躺著的男子,她看了一眼楚子譽,便徑直上前。 喧囂的街市,霎時一靜。 眾人見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是一個平日只會拿鍋鏟炒菜的丫頭。 能是醫師? 有這手藝不比整日面對著油煙好? 顯然,他們對楚南月抱懷疑態度。 “臭娘兒們,剛才還是氣焰囂張的惡婆娘,搖身一變便成德高望重的醫師了?有膽量你便治,治不好,你就是雙重罪!”胖男人疼得嗷嗷叫。 “姑娘......”小桃害怕叫了一聲。 楚子譽制止小桃,或許楚南月的醫術要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 楚南月蹲伏下身子,掀起地上男子的眼皮,又掰開他的嘴。 皮膚有紅色斑丘,嘴唇發紫,眼眸嗜紅。 確實是吃了不干淨之物! “你們為了得到配方,竟給他服用砒霜?”楚南月不可思議。 “你胡說八道!”胖男人突然有些心虛。 “你們很聰明,知道砒霜輕度中毒以後會出現腹痛、腹脹、腹瀉、嘔吐等類似食物中毒的癥狀,但是你們非醫師,無法掌控劑量,現在患者已出現昏迷、心力衰竭癥狀,隨時會喪命!”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楚南月此時嚴肅又冷厲。 與平素嬉皮笑臉的她甚是不同。 “這是我們今日剩余的蘸料,捕快大人請看!”楚子洵也氣紅了眼楮,他舀起一勺蘸料就吞了下去。 “阿洵,遇事切忌急躁。”楚子譽溫言安慰一聲,隨即又厲聲道,“我們的蘸料有沒有砒霜,醫師一測便知!同理,誰買了砒霜害人,兩位捕快大人去藥鋪一查便也知!” 砒霜乃禁藥,販賣都是要登記在案的。 “弟弟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家里買來殺耗子的砒霜怎麼被你誤吞入腹中?我這就去找醫師救你!”胖男人冷汗連連,也不知是疼痛還是心慌? 其他男人蜂窩向前要抬中毒男子。 “住手!他中毒已有段時間,若是再不及時醫治就會當場喪命!” “你們究竟是要救人還是毀尸滅跡?” 楚南月盯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衣衫不整難掩其挺直的背影,狼狽形態中一雙威嚴冷厲的眸子,竟帶著強大的氣場,讓人不由一抖。 “誰都不要動,由這位姑娘救人!”兩位捕快怕鬧出人命來無法收場,拔出佩刀,冷聲呵斥。 “有勞鄉親取大量淡鹽水、生牛乳和雞蛋來!”有了捕快保駕護航,楚南月開始有條不紊下達命令,“阿洵,小桃過來幫忙!” “強行進行催吐!”她說著,楚子洵和小桃立馬上手執行。 楚南月也沒閑著,她眼下買不起銀針,醫術大打折扣,但好在男子服用劑量不多,持續用力按壓他身體的幾個大穴就能緩解,待差不多後,掰開男子的嘴,依次灌入生牛乳、淡鹽水和蛋清。 如此,反復幾回,男子的嘔吐液終于變清。 “捕快大人,砒霜已催吐完成!”楚南月指著污穢物回稟兩位捕快。 男子幽幽轉醒,沙啞著嗓音問︰“我......沒死嗎?” 周圍瞬間響起震驚聲。 “姑娘真乃仁者醫心,干冒風險救詆毀之人!” “就是啊,看著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沒想到妙手回春,後生可畏啊!” “咱們以後可要多多光顧人家的生意!” “......” “王爺,那小廚娘太厲害了,連砒霜毒都能解,不如......”冷九的黑眸泛起亮光,警惕瞧了一眼周圍,未再說下去。 馬車內的蕭寒野眯了眯眼,屈指敲了敲座位,淡淡道︰“回府!” “全部帶回衙門!”兩個捕快長吁一口氣,瞅了一眼胖男人和地上虛弱的男子,定為殺人未遂。 “慢著,捕快大人!”胖男人見大勢已去,立刻扯著嗓子喊道,“此男子並不是我弟弟,而是我府上的一小廝,我可以隨意定他生死的!” 楚南月听了表示頭很大。 古代,簽了死契的奴才屬于主人的私有物產,就像一個物件似的,根本不受官府的制約。 第10章 此事沒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捕快正打算離去之時。 地上的男子突然起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邦邦邦”對著楚南月磕了三個實打實的響頭。 “奴才名叫衛石,小名石頭,多謝姑娘不計前嫌施以援手,姑娘的大恩大道,奴才謹記于心......” 方才他雖然倒地不起,卻是有意識的。 楚南月對他有再造之恩。 衛石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胖男人一腳踹倒在地︰“既然沒死,就給爺滾回去,少在此丟人現眼!” 圍觀百姓見此紛紛指指點點。 “這也太不拿奴才當人了吧?” “就是啊,石頭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到這麼一個主子!” “真可憐,看著年歲也不大,不過一個孩子而已!” “......” 抱怨歸抱怨,畢竟連捕快都無濟于事,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 楚南月看著衛石一臉痛苦匍匐在地,她眯了眯眸子,挺身向前,一把推開胖男人︰“胳膊殘了,腿也想殘嗎?再敢動一下,我今日便讓你爬著回家!” 胖男人此時有些怵她,下意識地彈跳到捕快身後,堆著令人作嘔的一臉橫肉︰“我教訓自己奴才,這惡婆娘還要插一杠,求捕快大人做主!” 楚子譽開口道︰“該是捕快大人為我們做主才是!” “你們假借奴僕砒霜中毒一事惡意誣陷我們,致使我弟妹受傷,生意受損,已構成誣陷罪!依照咱們北蕭國律法是要判處當街打板子懲治的!” “你少在此亂扣屎盆子,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家小廝是砒霜中毒!”胖男人反駁道。 捕快看著各執一詞的雙方,撓了撓頭。 楚南月站住來︰“石頭,你方才說本姑娘對你有救命之恩,那本姑娘現在就要你償還我對你的恩情!” “砒霜乃你自己誤服還是你家主子逼迫所致?” 衛石遲疑片刻,看了胖男人一眼。 胖男人怒目圓瞪,威脅滿滿︰“石頭,孟老婆子還等著你回家用晚膳!” 衛石雙目瞬間黯淡,耷拉下腦袋,跪地“邦邦邦”磕頭,淒哀道︰“對不起姑娘......砒霜乃奴才誤服......” 楚南月何等聰明,怎會不懂。 胖男人以孟老婆子相逼衛石,料來那是對他至關重要之人。 她不再逼迫衛石,轉而對胖男人笑笑︰“你是選擇打板子還是殘廢?” 胖男人躲在兩名捕快身後,得意洋洋︰“難道爺就沒有第三種選擇?” “第三種選擇?不好意思,還真沒有!”楚南月自信滿滿,“我卸的胳膊就是天王老子都接不上!” 她故意夸大其詞。 尋常醫師自是無能為力,但醫術高超的醫師還是有可能的,比如御醫。 很明顯胖男人這個窮潘渴遣還揮礁竦韉摹 不然怎麼會行此卑劣行徑意圖盜取他們的配方! “爺就是天王老子,告辭!”胖男人不屑一顧,他胳膊疼,急于尋求醫師救治。 “且慢,你無故砸了我們的攤位,照價賠償完再滾!”楚南月冷哼一聲。 “臭婆娘誰給的你臉?你卸我胳膊一事,我還沒找你索賠,你倒是惡人先告狀......”胖男人罵罵咧咧。 楚子洵忍無可忍,跳著高一把揪住他衣襟,打斷他︰“我們惡人先告狀?方才你們狗仗人勢,踢我幾腳的事如何算?要不要現在再打一次?” “住手,都住手!”捕快不虞,厲喊一聲,“你們賠人家的損失,各自身上的傷各自醫治,此事就此作罷,日後誰再主動挑事,全部都帶回衙門打板子!” “捕快大人英明!”楚南月響應一聲,然後假意掰了掰手指頭,沉聲道,“損失共一點五兩銀子!”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媽呀!一得意,小數點都 出來了。 楚南月意識到,額頭“噌噌”冒黑線,她望向楚子譽︰“大哥,你來算!” 楚子譽明眸閃了閃,道︰“一千......五百文!” 楚南月暗暗伸出大拇指,向楚子譽投以佩服目光。 胖男人明知被宰,再是不情願,卻耐不住捕快的淫威和楚南月那吧嗒吧嗒的小嘴,最後罵罵咧咧如數賠了銀子。 “狗仗人勢的東西早晚遭報應!”小桃見眾人散去,惡狠狠罵了一句。 “放心,此事沒完!”楚南月將銀子扔給她,眸光亮亮。 “姐姐何意?”楚子洵開口問道。 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不解的同時更多是崇拜。 “三日後便知!”楚南月摸摸他的頭,賣個官司,隨後輕快道,“你先帶大哥回家上傷藥,我和小桃收拾一下便回,今晚咱擼串!” 一家人其樂融融道別,絲毫沒有因今日的小插曲而影響心情。 楚南月和小桃收拾完畢也要回家時,一輛豪華的大馬車,突然擋住她們去路。 “姑娘,真巧啊?”車窗戶探出來一個腦袋,露出一張邪魅的俊臉。 還未等楚南月開口,馬車上的蕭一航便跳下來上前仔細打量她,摸著下巴,一臉的認真道︰“那日沒瞧清,今日仔細一瞧,竟長得這般好看!” “是咱們出攤第一日,讓咱們開門大吉的那位紅衣公子!”小桃見楚南月怔神,小聲提醒一聲。 “哦,原來是......辰王啊!”朱唇輕啟,楚南月別有深意道。 此處無外人,她覺得還是坦誠相待的好。 小桃震驚無比,小嘴張成了大大的“o”型︰“姑......姑娘......好......好公子竟是......” “......你還是別說話了!”楚南月扶額,有些無語。 蕭一航露出一個單純又陽光的笑容︰“姑娘不但善廚藝,人也聰慧,果真應了那句話,心靈手巧!” “辰王過譽,民女不過謀生迫不得已的手藝罷了!”楚南月淡淡一笑,回之。 “那本王為姑娘換一種謀生的方式如何?活不但輕松,銀子還多!”蕭一航眨了眨桃花眼。 “洗耳恭听!”楚南月雙眸 亮,她對銀子可是來者不拒。 “去本王府上當廚娘,一日只做一頓晚膳即可,一個月十兩銀子!”蕭一航突然鮮少的正色。 四哥府上的膳食好吃,所以他經常去他四哥府上蹭飯吃,可蹭的次數多了,他那親四哥竟然讓侍衛把他給丟了出來,今日為了躲他,更是不開火前來玉江樓用膳,他尾隨前來勉強吃著個剩宴。 哪有這麼小氣的人? 哼!待他把楚南月請回府中,他就故意端著香噴噴的飯去燕王府饞他四哥去,看他四哥會不會氣得臉都綠了? 這樣想著,蕭一航臉上再次蕩漾起明媚的笑容來。 第11章 雙喜臨門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小桃剛消化完眼前紅衣男子乃辰王這事,再次被一個月十兩銀子震驚。 要知道,酒樓普通小廝一個月也就二兩銀子。 還是從日出忙到日落的那種。 而蕭一航居然要付她家姑娘一個月十兩銀子,還只是做一頓晚膳?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望著楚南月 亮的雙眸,她小聲提醒︰“姑娘長得好看,怕是辰王看上了您,假借入府以廚娘為由,實則要您做小妾。” 楚南月︰“......你還是閉嘴吧!”她轉而對蕭一航笑笑,“承蒙辰王看得起,此事民女還需回家和大哥商量一下再做定奪。” “你們兄妹感情深厚,應當的,若你兄長有其它顧慮,一切都好商量!”見楚南月未拒絕他,蕭一航臉上的笑意更甚。 望著蕭一航“不懷好意”的笑,小桃更加確定自己所想,她扯了扯楚南月的衣襟,小聲道︰“大公子說過,人窮志不短,姑娘絕不給人做妾!” 楚南月︰“......回家!” 楚子譽被人騙了,小桃哪里值四兩銀子? 整個妄想被害癥。 她現在去找人退銀子可還來得及? 楚南月禮貌告別蕭一航,便提著裙擺甩了小桃十步之遠先行回家。 小桃望著楚南月昂揚的後背,眯了眯眼。 她家姑娘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絕不能再重蹈覆轍,她一定要看好她家姑娘。 待到家後,發現蕭一航的馬車正停在她家門口,小桃頓時氣勢洶洶,向里跑︰“奴婢去告訴大公子,辰王對您的心思。” 楚南月仔細瞧了瞧,一把拉住她,嚇唬道︰“再敢隨意誹謗辰王,我就把你賣了!” 小桃被唬住︰“姑娘,奴婢不敢了......” “不是辰王的馬車,我去看看,你幫阿洵烤串去!” 進屋後,發現楚子譽正在和一陌生俊俏男人品茶,見楚南月進來,楚子譽放下茶盞,開口介紹道︰“阿月,這是玉江樓的老板,鳳玉心。” “鳳老板,這是在下舍妹楚南月,麻辣小龍蝦、清蒸螃蟹和各色烤串均出自于她手。” 楚南月看了一眼鳳玉心,又看了一眼楚子譽,頓時了然于心,這又是來挖她的。 看來今日是風雨過後見彩虹,雙喜臨門啊! 她抻了抻愉悅的心情,淡笑一聲︰“鳳老板好!”隨後緩緩對楚子譽開口,“大哥,那日撞翻咱們攤位的紅衣公子想請我入府為廚娘,一日只做一頓晚膳,一月二十兩銀子!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楚子譽神色復雜。 鳳玉心听了哈哈大笑︰“楚姑娘這可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隨後,他又對楚子譽道,“方才楚公子還在顧慮鳳某所言,現下既然楚姑娘已找到更好的營生活計,想必鳳某今日所來可謂是錦上添花!” 鳳玉心搖著折扇,輕呷一口茶。 等等!你說慢點,讓我轉動轉動小腦袋,思考一下,你所說何意? 合著不是前來高薪聘請她的啊! “阿月,鳳老板想要買斷咱的麻辣小龍蝦和各色烤串手藝!”楚子譽望著楚南月眸中的凌亂,扶額提醒道。 買斷?好事啊! 只要銀子到位! 楚南月乖巧坐于楚子譽身旁,擰著衣襟︰“我從沒想過要賣咱們的手藝啊,眼下咱們生意穩定,日收穩定,若是為了眼前一點微不足道的利益便把咱們祖傳的手藝賣了,日後花光了銀子,那豈不是要悔斷腸?” “我只是去貴人府上做一頓晚膳而已,不會影響咱們生意的!” 她心里想著快來用銀子砸我,偏偏面露局促,端的是一副小白蓮。 做生意就是要看誰能唬人,誰能穩住! “鳳老板,您听見了,我們不賣祖傳手藝!”楚子譽和楚南月站在同一戰線。 鳳無心手拿折扇輕敲手心,瞅著楚南月的低眉順眼,面上一派從容淡定,他哈哈一笑︰“楚公子別忙著急于表態,令妹花兒一般的年紀,你就忍心她日日油煙纏身、風餐露宿、拋頭露面?” “新鮮事物,大家都想撈一杯羹品嘗,今日所鬧一出,怕是日後會層出不窮!” “並不是人人都如胖男人那般蠢笨不堪的!” “令妹、令弟能全身而退一次,難不成還能次次全身而退?” 楚子譽搭在腿上的手逐漸收緊,臉色一沉︰“我是殘廢了,但我會以命護他們二人,誰敢傷他們,我便要誰的命!” 他的聲音不大,每一字卻是擲地有聲,說的楚南月心尖一顫。 在貧民巷的這六年,是楚子譽一個殘廢撐住的這個家。 原主從不關心他人,不知其中心酸苦楚,但楚南月為之動容,深感佩服。 “鳳老板,出價吧!” 見楚子譽妥協,楚南月也不再抻著,昂揚起身姿︰“玉江樓不愧是京城第一樓,原來是鳳老板長了一雙銳眼,善于攻心。” “我雖舍不得祖傳的手藝,但既然大哥心疼我和阿洵,那便依大哥所言,不知鳳老板,想出多少銀子買斷我們的手藝?” 鳳玉心被他們二人堅毅的樣子微微怔了心神,隨後收起折扇,掏出金算盤,修長手指上下挑動。 “你們每日日收不一,暫且按一兩銀子計算,麻辣小龍蝦和烤串各計五百文,麻辣小龍蝦乃季節性食物,一年僅三月有余,這樣算來,一年合計是二百五十兩銀子!” “這還尚未刨去狂風、陰天、雨天、雪天等等之日。” 此時,鳳玉心哪里還有半分方才高貴之樣,渾身透的是商人精明之態。 “公子和姑娘都乃聰慧之人,你們的祖傳手藝再是精湛,也架不住世人的推敲和琢磨,時間一長,也就沒有秘密可言了。鳳某是生意人,眼里只有唯利是圖,只想抓住這先機,能賺多少是鳳某的本事,鳳某也是在賭。” “所以呢?”楚南月不急也不緩,端起一杯茶盞,淡淡問道。 “所以鳳某願出二百兩銀子,你們有了這筆銀兩,解放出三個人力來,鳳某相信憑借著姑娘的聰慧,不定又能研制出什麼熱門東西,屆時還會愁銀子不送上門來嗎?” “鳳老板不愧是生意人,厲害分析有理有據,我若是拒絕的話,反倒是我錯失良機了。”楚南月呵呵一笑。 “姑娘之才,實在不該拘泥于這油煙中,當大展拳腳,專心鑽研,銀子生銀子才是明舉!能讓我們玉江樓看上的手藝,可是不多,還望姑娘抓住此次機會!”鳳玉心搖晃折扇,從容又淡定。 這既是他背後主子給的底氣,又是他多年馳騁生意的干練。 “既然你們玉江樓看上我們的手藝,那便是可談,一口價五百兩!”楚南月一錘定音。 楚子譽微微一怔。 三百兩合適,五百兩明顯高了。 唯利是圖的商人是絕不會給到這個銀兩的。 果然,鳳玉心訕笑一聲︰“生意公道才有人做,姑娘所出銀兩明顯嚴重失允,鳳某劃不來,今日權當鳳某誠心拜見,二位可私下商議亦或多尋幾家,想通的話,隨時來玉江樓找鳳某。” 鳳玉心佯裝起身拜別。 楚子譽抱拳︰“沒什麼可商議的,此事,全憑阿月一人做主!” “鳳老板,別著急走啊,不如坐下來听我細細講?”楚南月幽幽一笑,“二百兩是你買斷費,另外三百兩是其它費用,我保你物超所值!” 第12章 第一桶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洗耳恭听!”言語中鳳玉心已屁顛坐回座位。 楚南月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咱們的烹飪方法多以蒸、煮為主,其實炒菜才是既快捷又好吃的一種烹飪!” “炒菜?翻炒?”鳳玉心似懂非懂。 他暗中觀察過楚南月翻炒麻辣小龍蝦的情形,可用酣暢淋灕來形容。 說到此處,楚南月眸光熠熠。 她穿越的這個國家民熙物阜,富貴人家的府宅豪華、駿馬健碩、馬車奢侈、衣裳乃金線縫制、裝飾品更是琳瑯滿目……這些工藝完全媲美他們現代。 可這膳食的落後,亦或是民俗差異,在這個國家居然不流通“炒菜”。 這讓一個作為資深吃貨的她如何能忍? 現在就由她來拯救這個國家的膳食吧! 順帶還有銀子賺,何樂而不為? “相信鳳老板定然看過我翻炒麻辣小龍蝦的情形,配方是一方面,翻炒也是至關重要的!” “有些菜系由蒸、炖、煮、煎改為翻炒,那味道簡直是妙不可言!” “不僅口味煥然一新,而且樣式繁多,做工簡易,出菜效率極快,最適合你們酒樓。” 鳳玉心眼底發亮。 楚南月與臉上掛著自豪之色的楚子譽心照不宣對視一笑。 她來之前,他們一大家子的改善伙食就是一鍋燴。 她來之後,靠麻辣小龍蝦賺得銀子後,便改成了炒菜。 早上清炒個小白菜、胡蘿卜絲、土豆絲等等方便的很。 楚南月起身拿麻沙紙,研磨,勾畫,一盞茶功夫後,開始執筆寫字。 剛寫一筆,又默默收回手...... 原主雖啟蒙過,認識的字也不少,但要落實到寫上,還是有些尷尬。 她嘿嘿一笑︰“大哥,我好多字都不會寫,有勞您代寫。” 鳳玉心大跌眼鏡︰“哈哈,有意思,居然還有楚姑娘不擅長之物。” “術業有專攻而已。”楚南月沒好氣道,“你還想不想吃到新鮮吃食?” “姑娘請。”鳳玉心不敢再戲謔,一人把玩著手中折扇。 楚南月說,楚子譽寫。 直至院落飄來撲鼻的肉香,楚南月才話鋒一轉,大喊一聲︰“飯熟,活完!” “鳳老板,您過目,我詳寫了幾種常見菜系的做法,有糖醋排骨、回鍋肉、辣子雞、龍鳳呈祥、孜然羊肉和宮保雞丁。” “這些菜系您可以先拿回去試試,只要有客人嘗了,就一定會愛不釋口!” “姑娘不怕鳳某一試不回?”鳳玉心接過菜單,開玩笑道。 “這些本就乃意外之喜,得之我幸,失之造福大眾,我並沒有損失。”楚南月不以為意,爽快一笑,“再者,玉江樓乃京城第一樓,鳳老板能做到這個位上,想必誠信不可或缺!” “哈哈哈!姑娘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鳳玉心哈哈一笑,隨即收起笑容,從懷中掏出三張銀票,“既然姑娘爽快,鳳某也爽快,麻辣小龍蝦和各色烤串的銀錢,鳳某給姑娘長到三百兩,剩下的三百兩如姑娘所言,試過之後,再來商議!” 他原本對麻辣小龍蝦和各色烤串的底線便是三百兩,如今附帶額外驚喜,他怎麼都是賺的。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客人點,必火!”楚南月很自信,她從容接過三張銀票。 誰知,還沒過夠手癮,耳畔就傳來小桃的聲音。 前一句畢恭畢敬,沒有任何問題︰“大公子、姑娘,烤串熟了。” 可下一句,恨不得讓楚南月直接趕人︰“......姑娘,這銀票還是由......大公子保管吧!” 她目光灼灼,盯著銀票的眼珠子恨不得跳出來。 楚南月瞪著小桃,手掌從頭頂慢慢滑至丹田位置。 吐氣! 運氣! 我不氣! 她皮笑肉不笑︰“我原本就是要給大哥的!”轉身喜笑盈盈,誠心道,“大哥,給!” 楚子譽開始說什麼都不拿著,他直言以後要楚南月管家,最終耐不住楚南月的強勢,勉強收下。 楚南月注意到他緊攥銀票的手微微顫抖。 悖 飧齟蟾緇拐媸潛鬩說暮塴 她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更要多多賺銀子。 她要多多欣賞便宜大哥局促的一面。 好看! “多謝鳳老板為我帶來第一桶金!”楚南月抱拳道,隨後邀請他,“鳳老板若不嫌棄的話,今晚便留下一同用晚膳吧!祝賀咱們合作愉快!” “求之不得!”鳳玉心輕笑起身應下。 “阿洵,去打些好酒來!”楚南月不好懈怠財神爺,“大哥先陪鳳老板在外賞月,我再去炒幾個下酒菜。” 望著楚南月干練又不失美感的身形,鳳玉心不由贊嘆一聲︰“楚大公子真是好福氣,令妹不僅生得好看,還能干,遠勝尋常婦道人家!” 楚家沒有錢再去額外租一間廚房,所以便在院落中壘了一個灶台,再在灶台上面搭上棚子。 所以,此刻楚南月忙碌的身影便一目了然。 小桃燒火,她掌廚。 熗鍋時已是蒜香撲鼻,倒入菜的剎那,只見她縴臂晃動,行雲流水一般,翻炒速度很快。 楚子洵打酒回來時候,她已經呈上三盤菜。 她炒了一盤孜然羊肉,羊肉是準備羊肉串時早就切好的,芳香四溢。 炒了一盤簡簡單單的酸辣土豆絲,根根冒著鮮艷的色澤,垂涎三尺。 還有一盤涼拌的黃瓜條,看著就干脆爽口。 楚南月為楚子譽和鳳玉心斟上酒,笑著道︰“大家開吃吧,鳳老板,請!” 小桃見外人在場,堅決不上桌,楚南月說了一句,索性由她。 鳳玉心早就品嘗過麻辣小龍蝦和羊肉串的味道,所以他此次先夾的是酸辣土豆絲。 “油而不膩、色香味濃、酸辣可口,味道剛剛好。” “那是自然,阿月做的飯最是美味。”楚子譽一臉的得意,他舉了舉酒杯,“鳳老板,請。” 鳳玉心和楚子譽對飲一杯後,又夾起一根黃瓜條。 只覺鮮美多汁、清爽可口、酸甜適宜,瞬間覺得味蕾都被治愈了。 “妙,真是妙,尋常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菜品,經楚姑娘的手就猶如渡上一層金,真是妙不可言,鳳某佩服之至。”鳳玉心贊不絕口,“看來,不日,鳳某便要雙手奉上三百兩。” “求之不得!”楚南月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金錢的熱愛。 “我也求之不得!”楚子洵也說了一聲。 銀子越多,他大哥的病便好得越快。 自從姐姐醍醐灌醒後,他大哥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夜間的咳疾都不怎麼頻繁了呢。 “哈哈哈!”楚子譽和鳳玉心爽朗一笑,隨即對飲一杯。 “姐姐,今晚高興,我也想陪大哥喝點!”楚子洵眼巴巴對楚南月道。 他已經能微妙察覺到他們這個家的變化。 只要楚南月答應,他大哥是不會拒絕的。 見小桃給楚子譽和鳳玉心斟滿酒後,她接過酒壺,給他倒了小半杯,動作摳搜,話語豪爽︰“好,今晚就破例一次,你陪好大哥和鳳老板!” “......好!”楚子洵嘴角抽動。 月光皎皎,如水如練。 楚南月此刻心中極為熨帖,她突然就想高歌一曲。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著人群 鋪成大海的鱗 海浪打濕白裙 試圖推你回去 ...... 她本就底子好,尤其此刻在月光的照射下白得耀人眼,美得晃人心。 頗有韻味的歌詞,耳目一新的旋律,朗如珠玉的嗓音,讓人疑是精靈下了凡間。 鳳玉心面色微紅︰“姑娘有這般才能,何不去那勾欄瓦舍,那是來銀子最快之地。” 沉浸在動听歌聲中的楚子譽猛地臉色一沉。 “ 嚓”一聲。 他將酒杯擲地,冷聲道︰“阿洵送客!” 第13章 勾欄瓦舍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大公子這是做甚?”鳳玉心豁然清醒。 “我們楚家是窮,但還沒有窮到賣妹妹的地步,從前再艱難都一步步熬過,現在日子好了,你居然唆使我妹妹前去勾欄瓦舍?”楚子譽滿目犀利。 “我是殘了,但並不是任人唯欺,這筆生意不做也罷!” 他從懷中掏出三張銀票,狠狠扔到鳳玉心身上,厲聲道︰“留下我們的配方,我們家不歡迎你!” 楚子洵抄起他的攪屎棍,上前就要趕人。 他雖年幼,但乃鄉野中長大,所接觸人魚目混雜,自是知曉鳳玉心口中的勾欄瓦舍是何地? 以為是財神爺,未想竟是個男老鴇。 呸! 小桃也義憤填膺,緊緊把楚南月護在身後。 先是辰王要娶她家姑娘做小妾,現在又來個看似人模狗樣的大老板居然更過分,要她家姑娘做窯姐兒。 她家姑娘變好尚未足月。 還禁不起誘惑呢! 鳳玉心欲哭無淚︰“你們都想到哪里去了?正經兒活!” 楚子譽︰“勾欄瓦舍何來正經兒活計?” 楚子洵︰“大哥說得對!” 小桃︰“大公子和二公子說得對!” 三人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同仇敵愾。 鳳玉心嘴角抽動,他求救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哭笑不得,家里的三個人將她保護的太好了吧。 她站出來︰“大哥別急,鳳老板不是壞人,我也不是從前那般無頭腦之人,不會任人擺布的,且听他一說!” 楚子譽不想听,勾欄瓦舍的正經兒活計也不該是正經人家女子該涉足之地。 涉足過那個地的女子還如何嫁得良人? 他斂了斂情緒,對鳳玉心抱拳︰“鳳老板,方才是子譽不對,我向你道歉。” “合作可繼續,但是,勾欄瓦舍一事還望莫要再提!” 小桃見狀,立刻彎腰撿起三張白花花的銀票,小心翼翼揣好。 鳳玉心被他們一家子的團結震撼。 良久,他才哈哈一笑︰“楚大公子對令妹的維護,在下佩服,既然如此,那鳳某不提便是,喝酒!” “喝酒!”楚子譽勉強應了一聲。 氣氛再次融洽。 楚南月卻思緒翻飛,不是躺著的那種,勾欄瓦舍究竟如何來銀子快? 不能和銀子過不去,是不? 她趁送別鳳玉心之際,問了他。 鳳玉心倒是絲毫未把他方才對楚子譽的承諾放在心上,直言不諱告訴她。 若是他知道,因為此事,後來,他被他主子罰了刷一個月恭桶,怕是此刻會把嘴縫上。 哎!這都是後話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 後悔的不要不要的。 翌日,一女子來敲楚子譽的門。 楚子譽被嚇了一跳︰“......不知姑娘何事?” 不是他以貌取人,實在是眼前的女子長相太過駭人。 眼楮下方有一塊大大的猙獰胎記,幾乎覆蓋她半張臉,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陰郁恐怖。 “我來給公子送銀子的,不知公子可拒絕?”女子夾著鼻子回道。 “姑娘怕是進錯了地,找錯了人,請回!”楚子譽一口拒絕,直接下了逐客令。 “公子別急著攆人啊,你仔細瞧瞧我,咱們認識的!”女子迅速以腳抵住門口。 楚子譽抬眸仔細瞅了一眼,然後迅速把頭轉向其他方向,堅定道︰“在下不認識姑娘,還望姑娘速離去。” “你再仔細瞅瞅,真的不認識嗎?”女子突然俯身湊上來。 楚子譽快速轉動輪椅後撤,聲音微顫︰“......請姑娘潔身自愛,再不離去,在下喊人了!” “大公子,不用喊,奴婢來了!”小桃應聲而來。 女子看見小桃那風風火火跑來的身影,倒吸一口涼氣︰“先別動手,看認識我不?” 小桃暫停挽袖子動作,定楮一瞧︰“你長得好丑,不認識!” 女子嘴角抽動,這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睜大眼楮,看看我是誰?”她彈了小桃一個腦蹦,開始細細擦拭自己的臉。 丑陋胎記下竟隱藏著一張明艷動人的小臉。 “阿月?” “姑娘?” 楚子譽和小桃皆是一臉震驚。 “哈哈,我化妝水平還不錯吧?”楚南月一臉的得意,她挑眉問道。 “姑娘,你化那麼丑的妝做甚?”小桃不解。 “秘密,去做午膳。”楚南月看了楚子譽一眼,轉而支走小桃。 楚子譽心中隱隱不安︰“阿月,你莫不是還想著鳳老板之言?” “大哥,我只是去看看。”楚南月實話實說。 做飯手藝賣了出去,現下她無所事事,就想去嘗試一番。 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要想立得穩,都要有錢傍身。 “勾欄瓦舍豈是良家女子所能涉足之地,我不同意!”楚子譽直接拒絕。 “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身處何地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處其中該如何處世。”楚南月試圖說服楚子譽。 她原本可以偷偷去的,可她沒有,這一家是她來到這個異世唯一的依靠和溫暖。 她很珍惜。 她要光明正大賺銀子,開開心心和家人一起分享。 “......阿月,你......現在懂得多是好事,但我們眼下已有三百兩,生活足夠,你日後無須再拋頭露面,就如以往那般好好在家呆著就成,大哥托人給你找個良人,好好過日子!”楚子譽苦口婆心勸解。 “大哥,我為什麼要嫁人?”楚南月反問一聲。 “......男婚女嫁,理之自然,自古都是這麼過的!”楚子譽愣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理之自然,不過世人的狹隘罷了。”楚南月嗤之一笑,“男人或許因為秉持為人之子的孝心,需傳宗接代,亦或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要個暖床的,各種原因,墨守成規,走上這條世俗之路,但女子不需要。” 楚子譽面頰微微泛紅,他沒想到妹妹竟會如此坦然說出床笫之事。 他雖不舉,但到底也是個男人。 “女子出嫁多是為了母家榮耀,但我知道大哥不這麼想,大哥怕自己會拖累我成老姑娘。” 楚子譽眸光微動。 楚南月繼續道︰“嫁了良人,從此以後我便要為他忙碌,晨昏定省拜見公婆不說,還要日日和小......妾室爭寵,與其守著一個不確定的夫君,我更願和大哥、阿洵和小桃你們呆在一起。” “大哥自是巴不得你永遠和我們住一起,既然你不想嫁人,那我們便不找,等哪日遇見有眼緣的再說,但是勾欄瓦舍之地,咱不涉足!” 楚南月扶額,這說來說去,怎麼又回到了起點呢? 別怪她使出殺手 。 第14章 遠房表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一言為定!”楚南月假意抹干眼淚,從容起身,起身時還不忘幫楚子譽抻平裙擺。 她就知道抱大腿嚎啕大哭這件事,在楚子譽身上絕對行得通。 不過,他雖然被迫答應,卻也提了兩個要求。 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小桃或楚子洵要寸步不離。 她坦坦蕩蕩無意隱瞞,自是歡喜應答。 楚子譽盯著她喬裝打扮,確認辨不出,才緊蹙眉頭,勉強點了頭。 楚南月拉起小桃,快速飛奔離去,生怕他下一秒就後悔似的。 煙雨樓內。 楚南月一襲白衣,翩翩公子模樣坐于大殿內飲酒,她一臉享受地欣賞舞台上姑娘們的婀娜舞姿,時不時還感嘆一聲︰“富麗堂皇、紙醉金迷、環肥燕瘦,真乃極盡奢華享樂之地,怪不得男人都喜歡,我tm都喜歡!” 小廝模樣打扮的小桃一臉的心疼︰“姑......公子,您這一小壺酒一兩銀子。” 楚南月搖頭︰“咱要把格局打開,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這邊,蕭寒野和蕭一航剛一腳踏入,老鴇樊媽便立刻迎了上來。 煙花之地,樊媽早就練就一雙火眼金楮,她一眼便看出二人的高貴和不凡來。 蕭一航見一張老臉且濃妝艷抹的樊媽奔來,連連伸手攔住︰“躲遠點,本來我四哥就不近女色,看見你,那豈不是更要噩夢纏身,速去找兩名美貌清純姑娘前來伺候。” “是!”樊媽招呼一聲,立刻走來兩名極品女子。 蕭一航任其中一位姑娘挽著自己,他嘴角噙著曖昧的笑意︰“四哥,咱樓上雅間喝酒去!” 另一位姑娘也開始對蕭寒野上手,蕭寒野蹙眉反感,冷聲道︰“滾!” 姑娘不放棄,她雖看不清面具之下的俊顏,卻是被他那高大挺直的身軀所迷,直接上手環他的腰,可尚未觸摸到,人就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摔到楚南月腳下。 楚南月被嚇得小心肝一顫,抬眸望向那壓迫感十足的身影,生生咽下喉嚨呼之欲出的“草泥馬”三字。 回眸間,眼前再次一道黑影飄過,同時還有一股淡雅檀香味鑽入鼻腔。 她用力吸了吸,還挺好聞。 高級燻香,她買不起的那種。 然後,她就听到一記冰冷凜冽的聲音︰“七弟再敢邀我來煙花之地,手就不要留了!” “今日權且給你個教訓,好好享用!” 此時,大殿內哪里還有蕭寒野的人影? 蕭一航欲哭無淚︰“四哥,你怎能不識好人心,丟下我一人?我犧牲色相只為陪你啊。” “好啊,你們這是來砸場子的啊!”樊媽見倒地不起的姑娘,眉頭一皺,冷聲道。 “放心,只是暈了而已。”楚南月回了一聲。 她覺得燕王甚是煞風景,美人怎麼能如此粗暴對待呢。 蕭一航也如是覺得,瞅了一眼美人,一邊心疼,一邊掏銀子,半晌才訕笑一聲︰“出門急,忘了帶銀子!” 好你個四哥,居然順手牽走我的銀子。 此刻,他才明白,四哥口中的“好好享用”乃何意。 樊媽見狀氣不打一處來,大手一揮,數個龜奴涌上︰“竟然敢在煙雨樓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蕭一航輕笑一聲,不以為意道︰“銀錢明日自會如數奉上,若是你們執意動手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樊媽咬牙切齒︰“白嫖還有理了?拿下他!” “住手,姑娘醒了!”楚南月攙扶著暈倒的姑娘香香橫在中間,笑著對樊媽道,“樊媽,既然姑娘並無大礙,不如干戈化玉帛吧,您就算拿下他,也是于事無補,若真打起來的話,損失可就不是一點點了。” “在下不才,願意獻藝,替樊媽您挽回損失,您意下如何?” 楚南月站在中間調停,她本來還不知該如何搭訕? 被燕王這個不知憐香惜玉的羅剎這麼一鬧,機會不就來了嗎? 她方才可是出手救了香香呢。 果然香香也跟著勸解︰“媽媽,讓這位公子試一試吧!” 樊媽消了火氣,遣散龜奴,點了點頭,隨後又橫眉豎目對蕭一航道︰“還不滾?要老娘親自送?” 蕭一航此時正一眨不眨審視著楚南月,他覺得她的聲音好熟悉啊,偏偏又想不起來。 楚南月生怕出破綻,提醒一聲︰“樊媽說你呢,快走,快走。” 蕭一航摸了摸鼻子,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搭在她肩上︰“八弟登台獻藝,七哥怎麼能走?我留在此處為你搖旗吶喊。” 楚南月嘴角抽動。 她就這麼變成他八弟了? 如此草率? 不來個拜把子儀式? 好歹也是當朝七皇子。 “你倆一伙的?”樊媽警惕道。 楚南月瞪了蕭一航一眼,滿臉的警告,別壞老子好事,隨後笑道︰“遠房表親,一點都不熟的那種。” 樊媽無心管這些碎事︰“方才你倆的四哥打壞一桌案,一壺酒外加兩碟菜,共計二十兩銀子,他跑得快,我無可奈何,但你們若是掙不下,便留在此處干苦力,直到償還完為止。” 蕭一航扯了一個大大的笑,輕搖折扇︰“幸虧我四哥不屑理會你們,否則何止這點?” 楚南月明眸流轉︰“那多出來的銀錢全歸我們?” 樊媽嗤笑一聲︰“先賠了老娘二十兩銀子再說!” 蕭一航找個座位坐下,又叫上一壺酒,大手一揮,豪爽道︰“八弟無需顧慮,多得是你的,少得我如數添上。” 楚南月盯著酒壺,沒好氣道︰“......你先拿二十一兩出來!” 蕭一航嘴角抽動︰“......” 這天沒法聊。 楚南月無心理會他,她笑吟吟對香香道︰“勞煩姐姐和我去後台準備一下吧!”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辰,正當蕭一航百無聊賴第三次要糕點時,大殿的燭火突然滅了幾盞。 隨之舞台上竟然升起白色煙霧,煙霧繚繞中,一紅衣女子從天而降。 輕盈的薄紗遮住了她的容顏,讓人只能看到一雙美麗的眼楮,像荊棘叢中的一堆火,眉目含情。 樂聲起,紅衣女子開始在台上舞動著柔軟的腰肢,衣裙魅魅,別具風韻,好看卻是中規中矩。 台下的人漸漸失了興致︰“弄得陣仗挺大,以為會有什麼新花樣呢,未想竟是尋常之舞。” 來這里的男人大都是一些紈褲子弟,本就為尋求刺激而來。 中規中矩的舞蹈豈能滿足他們的目光? 蕭一航眸里的星火熄滅,再次旁若無人吃起糕點來。 一副事不關己之態。 後台的小桃都快愁死了︰“姑娘,二十兩銀子,可賠到什麼時候,咱溜吧,反正和咱沒關系。” 楚南月擺弄著手中的琵琶,不置一詞。 就在小桃忍不住“吧嗒吧嗒”掉眼淚之際。 楚南月小手一揚,畫風一轉,音樂由古典風瞬變動感dJ風。 眾人詫異又驚喜,抬眸的瞬間,只見紅衣女子方才還中規中矩的舞蹈已隨樂聲變成...... 一種奇異的舞蹈。 他們從未見過的舞蹈。 說不出感覺來,就覺眼前一亮,紅衣女子一會兒跳躍,一會兒轉圈,她跳得灑脫無比、火辣奔放,毫不吝嗇自己的腰和 ,將它們發揮到極致。 第15章 一個男人竟長成這樣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一航一臉興致勃勃望著舞台上的紅衣女子,突然,他深咽一口唾沫,神色復雜。 紅衣女子居然把手放在下處,美、 隨樂聲挺翹收縮。 媽呀!那視覺效果可真是太刺激了。 台下的其他人看著如此令人噴火一幕,瞬間都瞪大了眼楮,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刺激又新穎的舞蹈。 後台的小桃止住淚花,小聲道︰“......奴婢都不敢看,可是又止不住的想要偷瞄,香香姑娘跳得太......刺激了。” 楚南月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現代的摸、襠舞,能不刺激嗎? 女子大都嬌羞不敢直視,可踏足勾欄瓦舍的男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本就為尋求刺激而來。 他們在底下叫囂著。 “今日真是大飽眼福,好看,真好看。” “姑娘舞地奇特,管樂撫地奇妙,缺一不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饒是我逛了這麼多年的紅樓,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妙舞,听到這般神曲。” “......” 台後的楚南月望著漸漸高漲的人群,她微勾唇角,猛然收曲,按住琵琶弦,琵琶聲戛然而止。 紅衣女子的身形立刻站定,她俯身做了一個謝幕的動作。 “尚未看夠,這怎麼停了呢?” “就是啊,把大家胃口吊起來了,這戛然而止算怎麼回事?怕我們掏不起銀子啊!” “爺有的是銀子,給爺舞起來。” 蕭一航見此大喊一聲︰“給爺上十壺酒外加幾個小菜來,爺,今晚就徹夜不歸看姑娘了。” 蕭一航的一聲,眾人這才猛然驚醒,紛紛附和︰“對,對,把酒菜都上上,我們要看美人跳舞。” 後台的小桃滿臉驚喜︰“十壺、二十壺、三十壺......夠了,夠了,咱不用溜了。” 楚南月往前掃了一眼,滿眼金光,她臉上漾起令人炫目的笑容。 直到舞到最後,香香姑娘被人以一百兩銀子包夜才算結束。 一百兩銀子,那是競拍姑娘初夜才有的價錢。 楚南月望著因賓客各自攬著姑娘進了二樓廂房而漸漸空置的大殿,美眸流轉,她來到樊媽面前︰“樊媽,效果如何?” “尚可!”樊媽賺了銀子,嘴角止不住的上咧。 “那還望樊媽兌現承諾,將多出的銀錢給我。”楚南月道。 “我何時承諾你了?我說的是再說!”樊媽不認賬。 “你這個為富不仁的老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怎能變臉如此之快?”蕭一航不干了。 “老娘的地盤老娘說了算!”樊媽雙手叉水桶腰,一臉的頤指氣使。 “信不信小爺打得你滿地找牙?!”蕭一航拍案而起。 “來呀!誰怕誰?!”樊媽橫眉一豎,招手就要喚龜奴。 “公子,算了吧,煙雨樓的水太深了,咱還是回去研究菜式吧,鳳公子講誠信,好處!”小桃嚇壞了。 蕭一航回眸看了一眼楚南月, 眸光閃動︰“別怕,再深也奈何不了我。” 楚南月擺了擺手︰“七哥快別說大話了,咱老百姓怎麼能和煙雨樓對抗,罷了罷了,今日權當白忙活一場,咱還是快快離去吧!” 蕭一航搖了搖折扇,一臉的不屑︰“打過再說!” 楚南月搖頭,一邊要走一邊嘆氣︰“七哥,別為了點銀兩就喊打喊殺,東邊不轉西邊轉,既然煙雨樓和咱無緣,那咱便去對面的醉花樓看看,實在不行,倚蘭樓,月隱樓......京城又不是只有這一家紅樓。” “今日我不過隨手點撥一下,未想效果就如此顯著,我最拿手的還沒使出來呢,比如鋼管舞、肚皮舞、拉丁舞、華爾茲......太多了,我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快走,快走,咱快去醉花樓!” 蕭一航對上楚南月的擠眉弄眼,恍然大悟︰“八弟所言在理,咱有這曠世奇才,該是他們求著咱,咱現在就去醉花樓,相信醉花樓的老板定然不會如煙雨樓老板這般鼠目寸光,為了一丁點的蠅頭小利就背信棄義。” “有了八弟的助力,醉花樓定能超越煙雨樓成為京城第一紅樓,咱走!” 二人心照不宣,同時轉身。 楚南月心中默數。 一 二 “二位且留步。”樊媽出聲喊住。 “莫不是還想打?小爺隨時奉陪!”蕭一航一臉的高傲。 “七爺長得這麼高貴不凡,我哪敢啊?玩笑而已,莫當真。”樊媽扯著一臉的細褶大笑,隨後,她拿著絲帕撩向楚南月,“八爺,坐下詳談?” 今晚,氛圍的高漲,她有目共睹。 雖然煙雨樓乃京城最大紅樓,但保不齊其它紅樓有了楚南月的助力,易位也說不定。 再者,她和銀子沒仇,對不? “阿嚏!”楚南月被她身上那股濃的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嗆的打個噴嚏,她後退一步,故作不解,“不知樊媽要和我談什麼?” “上各種糕點來!”樊媽滿臉熱情拉著楚南月坐下。 “要銀子不?”小桃剛開口問,這邊蕭一航已拿起一塊塞入口中。 楚南月陷入凌亂。 她是不是認錯了人? 那個銀色面具男子根本不是燕王。 如若那人不是燕王,那眼前的紅衣男子自然就不是辰王。 哪有皇子這般饞嘴的啊? 楚南月沒眼看,她看向樊媽,淡淡道︰“謝謝樊媽。” “八爺,以後您來我這指點姑娘們,咱二八分如何?”樊媽笑得誠意滿滿。 楚南月剛想問清楚,蕭一航湊過俊魅的臉過來︰“我們八你二才成!” 移身時,他竟嗅到身邊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垂眸望去,發現楚南月長而卷的睫毛一顫一顫,一時愣神,喃喃道︰“見鬼了,一個男人竟長成這樣......” 楚南月沒听清他又嘀咕了什麼,她好整以暇看向樊媽︰“如何?” 樊媽嘴角扯動︰“沒有這樣的道理,我們這的姑娘都是二八分的!” 她提供場所,供養吃喝,天下哪有白食? “姑娘多得是,但是長著我這般頭腦的可就一個,您可以考慮考慮。”楚南月微微一笑。 樊媽面色不虞︰“虧本的生意我做不了,我也是有成本的,場地、酒、吃食、絲竹管樂,這些都是要銀子的。” 這樣搞,她也就只能賺姑娘們的那八分了。 沒得搞。 楚南月在心里盤算了一會,退讓一步,讓了三分。 樊媽權衡再三,左右兩頭都有得賺,便也就同意了。 楚南月咧嘴一笑,笑得深意︰“我說得是,日後但凡我策劃的場子都要五五分,包括姑娘們的包夜費,樊媽也要和她們五五分。” 樊媽氣得磨牙  ,最終含淚應下。 接下來開始清算方才那一場的費用。 酒水吃食還有打賞費用總共是二百一十四兩銀子,刨去蕭寒野打碎的桌案等物二十兩,蕭一航的胡吃海喝十八兩,還剩一百七十六兩,楚南月最終分了八十八兩銀子。 而香香則是人在榻上享受,銀錢天上灑。 這一晚她分成五十兩,足足她往日睡兩個月的數呢。 樊媽雖說賺了銀子卻是心塞,她要楚南月每日都來。 楚南月搖頭︰“新鮮的事物在于不常見,我若是常來,便也就沒有神秘可言了,往後,我會七日來一次,請樊媽提前將消息散發出即可!” 樊媽听了更心塞,揮淚送別他們。 第16章 合作伙伴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揣著八十八兩巨款歡喜離去。 鳳玉心果然靠譜,勾欄瓦舍是來銀子最快之地。 下次見了他,她要做一桌子膳食好好感謝他。 “八弟家住何處?我送你。”蕭一航見楚南月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嘴角沒來由地跟著上挑。 “我一個大男人哪里需要你送,就此拜別。”楚南月才反應過來,蕭一航還未離去,她可不能暴露身份,一口回絕。 蕭一航一臉的不滿︰“八弟怎也如老鴇那般,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方才在煙雨樓,你我二人可是配合地極好呢。” 楚南月嚇得彈跳開︰“怎滴?還想分我銀子?” 小桃挺身而出︰“你四哥欠我們二十兩,你欠十八兩,折半是......十九兩,不能再分我們銀子了。” 楚南月默默豎起大拇指。 小桃這計算能力還不錯。 蕭一航被她們主僕二人一副小市民的樣子逗樂了,他哈哈一笑︰“放心,不分你們的銀子,而且,七日後你們去煙雨樓,我還會幫你們搖旗吶喊,活躍氛圍,如何?” 活躍氛圍是假,見識她口中的什麼鋼管舞、肚皮舞等等才是目的。 楚南月眸子動了動︰“行,那我們七日後煙雨樓見。”完了,又一臉誠懇道,“放心,我不會白讓你干的,賺得的銀子分你一成。” 往後她會頻繁帶著“巨款”往返煙雨樓,保不齊哪一日會如她的麻辣小龍蝦那般被有心人盯上,她確實需要個男人。 大哥殘廢,弟弟年幼。 眼前的紅衣少年不正是最好的選擇嗎? 她不再糾結他究竟是不是辰王? 他朗如明月,燦如朝陽,不是壞人就成。 蕭一航臉上的笑容放大︰“就這麼愉快地定了,和我合作,保你穩賺不賠,我不但能給你制造聲勢,還可充當侍衛,我雖沒我四哥那般能打,但是一般小嘍  疾輝諢跋碌模  楚南月笑了笑︰“說破天也只能一成,再多我就沒了。” “這你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說好的一成就是一成。”蕭一航嘴角抽動。 他風度翩翩,衣錦華麗,像是缺銀子的人嗎? “拿著,這是今日的分成。”楚南月說到做到,遞給他九兩銀子,“還有,下次消費要控制在二十兩以內。” 蕭一航望著她手中的碎銀,眸光閃動,好半天才緩緩接下,嘻笑一聲︰“遵命!” 隨後,他手放在唇間吹了一記響哨,只見一匹棗紅色的馬從遠處奔來。 望著眼前膘肥體壯的駿馬,楚南月就想起上次被他四哥那馬擤了一身鼻涕的事,本能的後退一步。 蕭一航輕笑︰“別怕,踏浪它很溫柔的,我送你回家。” “不必了,一匹馬也乘不下咱們三人,我們就此告別,七日後煙雨樓見。”楚南月擺擺手。 小桃緊攥她衣襟,生怕她會丟下她,和蕭一航共乘一匹馬離去。 楚子譽要她寸步不離的。 “是我考慮不周,下次,我坐馬車前來,既然如此,那就此別過......”蕭一航摸了摸鼻子。 “哎,你們真是......”望著二人急匆匆離去的背影,他一臉的不滿。 說好的合作伙伴呢? 他有這麼招人煩嗎? 他話還沒說完呢。 罷了,罷了,他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和娘里娘氣的男人一般計較。 楚南月雖娘卻並不令人生厭,反而讓他有種探索的欲望。 望著楚南月那縴瘦的背影,蕭一航的桃花眼閃過一抹精光,隨後,他飛奔上馬,揮鞭離去。 楚南月回家,遠遠她就看見門口呼之欲出的一道身影。 楚子洵跑過來︰“姐姐,你們終于回來了,我正想去找你們呢。” 楚南月笑吟吟摸摸他的頭︰“放心,我們好得不能再好,吃飯沒?” “大哥說等你們一起。”楚子洵回道。 “小桃關門。”楚南月吩咐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她見楚子譽正坐在院落中翹首以待,雙拳微攥,得,這下不用松開了。 她從懷中掏出鼓囊囊的荷包往石桌上倒。 楚子譽驚訝萬分︰“這麼多?” 他看了一眼楚南月就立刻把目光投向小桃。 楚南月翻個白眼,哼哼,這還是對她不放心唄。 小桃繪聲繪色將煙雨樓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楚子洵掰著手指頭,嘴里碎碎叨叨︰“七日去一次,賺八十兩,那一個月就是......多少?大哥。” “......三百多兩!”楚子譽微微蹙眉。 勾欄瓦舍的銀子真得這般好賺?一個月就頂他們麻辣小龍蝦的買斷費了? 楚南月得意挑眉︰“厲害不?” 快夸我,快夸我。 我不要矜持。 “厲害,厲害!”楚子洵和小桃瞬變迷弟和迷妹,一臉的崇拜。 “阿月有本事,通曉生財之道,大哥佩服。”楚子洵贊許一聲,他抓緊輪椅扶手,臉上喜怒不辨,轉而對楚子洵道,“阿洵過來。” “大哥。” “我和你姐已商量好,送你去讀書。”楚子譽沉聲道。 他眸色深深,說得斬釘截鐵。 他殘廢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弟弟身上。 希望弟弟將來學有所成不再讓姐姐拋頭露面。 希望弟弟...... “......大哥、姐姐,我不會辜負你們希望的。”楚子洵突然間有些手無足措。 他夢想過當一名征戰四方、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但從未想過有一日可以進學堂。 後來楚子譽提出要楚南月明日陪他選學院。 楚南月直接定下︰“不用選了,要讀咱就讀最好的翰墨書院。” 楚子譽欲言又止。 翰墨學院,京城最高學府,大儒名家雲集,歷屆狀元所出之地。 既是離仕途最近之路,又是價格最昂貴之地。 學費加額外開銷,林林總總,一年大概要三百多兩銀子。 “大哥無需擔心銀子,咱們現在手里的銀兩已夠阿洵讀一年的,明年的再攢!”楚南月壯志滿滿。 要想收獲,需得投資。 古代讀書再卷,能卷過她原來那個地方? 最起碼不要學區房吧! “好,就這麼定了!”楚子譽熱血上頭,拍桌定案。 楚子洵︰“......不用去......” “你閉嘴!就上翰墨學院!”楚子譽和楚南月同時開口呵斥。 楚子洵吞咽一口唾沫︰“我听大哥和姐姐的。” 小桃滿臉的興奮,她覺得她伺候的這一家既瘋狂又睿智。 “大公子睿智!姑娘霸氣!二公子......” 怎麼莫名有點小可憐的樣子。 “有人嗎?開門,開門!”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緊湊的敲門聲,四人同時望去。 楚子洵跳起去拿鏟屎棍︰“他們還沒完沒了了?見咱們賺了銀子,就硬將傻姑娘塞給大哥!” 楚南月眯了眯鳳眸,這又是誰家眼紅他們家了? 第17章 為他周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緊隨其後,卻發現來人是那日砸他們麻辣小龍蝦攤位的胖男人。 他面色潮紅,一臉痛苦,顯然是因為胳膊脫臼而引起了高燒。 “你又要干什麼?這麼快就忘了捕快大人的話?”楚子洵持攪屎棍嚴防以待。 小桃以身護楚南月,聲音發顫︰“捕快大人說了......日後誰再主動挑事......是要打板子的。” 楚子譽轉動輪椅欲上前,卻被楚南月一腳抵住,她不以為意笑笑︰“有事相求?” 胖男人拉不下面子,他踹了一腳身邊的衛石,衛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求姑娘高抬貴手幫公子接胳膊。” 楚子譽掃了一眼他懸著的兩臂,緊握扶手的手緩緩松開,他淡淡道︰“阿月,洗手用膳。” “是,大哥!”楚南月呵呵一笑,旁若無人洗完手便坐于石凳執筷用膳。 “還不離去?我家不歡迎你們!”楚子洵開始攆人。 “公子,我們等姑娘用完晚膳再說吧,您先忍忍!”衛石小聲說道。 胖男人火爆的脾氣一下子上來,他一邊踹衛石,一邊發泄︰“都是你這個賤奴,自己誤食砒霜,讓老子給你背鍋,老子不好過,你也別想舒坦。” 一腳比一腳狠厲的踹在衛石那單薄的身體上,疼得他入骨,低聲哀嚎。 楚子譽拍案︰“夠了,教訓奴才就回自己家關起門來教訓,勿要以此逼他人就範。” 生活的殘忍早已練就他一身的冷血無情。 除了弟弟和妹妹,他誰都不在乎。 楚子洵掄起手中攪屎棍砸向胖男子︰“欺軟怕硬的東西,快滾,別髒了我家。” “莫要再打擾姑娘一家了,咱......走吧!”衛石疼得牙齒打顫。 他望了一眼楚南月。 他眼底的絕望和愧疚,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清晰映入楚南月眸中。 楚南月突然起身,沉聲道︰“住手,我可以給你醫治。” 胖男人正被楚子洵打得上跳下竄,听到楚南月如是說,一下子怔住,著實被楚子洵打了一棍子,屁股火辣辣,疼得他嗷嗷叫。 他不可置信道︰“你給我醫治?” “你休想趁機獅子大開口,我可沒有多余的銀子。” 他若有銀子又豈會卑鄙到要盜取她家麻辣小龍蝦秘方。 楚南月未回他,她徑直來到倒地的衛石身旁,開口問道︰“石頭,我且問你,你可願意換個主子?” 衛石猛地抬起眼眸,破碎的眸子泛起零零散散的星光,不過須臾便黯淡下去︰“奴才不能。” 他說得是不能,而非不願。 “除了孟老婆子,你可還有其他親人?”楚子譽淡淡一問。 “奴才就只有母親一個親人。”衛石實話實說。 他自幼便與母親相依為命,為了母親,他吃再多的苦都值得。 “那便簡單了,如果你和你母親願入我家,那我們便為你周旋,如果不願,就立刻從我家出去。”楚子譽言語犀利。 見楚子譽所想與自己不謀而合,楚南月輕輕一笑。 “......奴才願意,求公子和姑娘幫奴才周旋,奴才日後定做牛做馬報答公子和姑娘!”衛石瞅了一眼胖男人,靜默許久,才重重朝楚子譽和楚南月磕頭,鏗鏘回道。 他不知道希望有多大,但願意搏一搏。 眼前的一家看著是那麼相親相愛,他也想加入。 “听見了?兩人換你兩條胳膊,你賺了!”楚南月開口對胖男人道。 “我賺了?石頭可是我花十兩銀子從人牙市場買來的,他不但吃得少,還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我賺什麼了?分明虧了,換不了!”胖男人听到二人對衛石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是又氣又惱,怒不可遏道。 “孟老婆子倒是可以換!” 楚南月掏了掏耳朵︰“不換便滾出我家,我都納悶你哪來的底氣?我沒有閑心和你打哈哈。” “石頭你就自己留著吧,再過兩日,等你的胳膊徹底廢了,正好由他伺候你吃喝拉撒睡,提前步入老年癱瘓生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那多舒服啊!” “姑娘需要小廝的話,奴婢明日陪您去人牙市場買,我和那的人熟,像石頭這樣的五兩銀子就夠了。”小桃提醒一句。 “想來胳膊和腿是一樣重要的吧!”楚子譽看完自己的腿,又看胖男人的胳膊,神色莫辨。 “我可警告你,今日你來找我,只是以石頭和孟母的自由為代價,下次再來,便如那日所言,官府打板子外加一百兩銀子!”楚南月冷聲說完,便沉下臉來,“阿洵,送客!” 衛石的心忐忑不安。 胖男人面色難看。 這是一場拉鋸戰,誰能堅持到最後,誰便能勝利。 顯然,胖男人處于下風,他沒得選。 經過一番思想斗爭,最終他同意了楚南月所提條件。 他怕夜長夢多,當場派衛石回家去接孟老婆子,並將二人的契書拿來。 楚子譽仔細瞧了二人的契書,確定無疑,楚南月才開始幫胖男人醫治。 她緩緩走到胖男人身前,伸手抬起他的胳膊,疼得胖男人齜牙咧嘴亂叫一通。 楚南月嫌棄無比︰“石頭,堵住他的嘴!” 石頭轉變角色很快,絲毫未打愣,拿起一塊木棍就將他的嘴堵住。 楚南月突然神情嚴肅,一手抬起他的胳膊,一手固定他大臂處,猛地左轉右轉,只听“ 嚓 嚓”幾聲,胖男人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嗚嗚聲。 楚南月神色淡淡,她漫不經心拍了拍手,輕飄飄道︰“滾吧!” 胖男人滿臉煞白,細汗“唰唰”往下掉,他拿出口中的木棍,齜牙咧嘴罵道︰“你這個臭娘兒......” 楚子洵給了他當頭一棒︰“敢罵我姐姐,我打殘你!” 石頭猶豫一下,上手和楚子洵一起打︰“雖然你乃我曾經的主子,但大公子和姑娘賜我新生,往後,誰敢辱罵大公子和姑娘,我就打誰!” 孟老婆子︰“我呸,和他說這麼多做甚?打得就是他,日日欺榨你,做著牛一般的活計,吃著雞一般的食兒,最過分的是還強迫你吃砒霜誣陷公子和姑娘,就我兒仁義孝順,要不是被我這老婆子拖累,何至于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做傷天害理之事是要遭雷劈的!” 胖男人趕緊抬胳膊擋,發現胳膊居然不僅能動了還不疼了,默默收回原本對楚南月的謾罵,望著眼前同仇敵愾的三頭六臂,他雙手難敵,灰頭土臉地溜之大吉。 “耶!”楚南月歡呼一聲,一分沒花白得兩個幫手。 楚子洵即將上學,她和小桃身也要忙碌外面的營生,她原本就想尋個空當,去人牙市場給楚子譽買個小廝的。 今日誤打誤撞,換來石頭和孟老婆子著實屬于意外之喜。 她招呼石頭過來︰“石頭,以後你就好好照顧我大哥。” 楚子譽抬頭,眸光閃動︰“阿月,石頭是要保護你的。” 楚南月性子倔強,日後會頻繁往返煙雨樓,他見石頭對楚南月心懷感激之情,所以才會為他周旋,希望他能忠心保護她。 第18章 大哥才是頂梁柱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石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抬眸望著二人,一時不知該听何人的話。 楚南月嘴角抽動,先把問題放在一邊,扶起石頭,說道︰“你雖然是我家的奴才,但也不要動不動就磕頭,還有,日後你若有了更好的去處,和我說一聲,我就會把你的契書還給你,我家是不會強買強賣的。” 听到這話,石頭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隨後他再次“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奴才永遠服侍姑娘和公子。” 楚南月扶額。 算了吧,還是她慢慢融入這個封建社會吧! 小桃吃味︰“姑娘,這些話您怎麼從來不對奴婢說呢。” 楚南月眉角聳動︰“還用得著和你說?你就差在我頭上拉屎撒尿了。” “哼!奴婢哪有?”小桃轉頭,一臉的高傲。 她得意啊。 她家姑娘被她管得一愣一愣的。 “還沒有?”楚南月翻個白眼,隨後她朗聲道,“歡迎孟媽和石頭加入我們家,我再去炒幾個菜來!” 石頭誠惶誠恐。 孟媽笑容僵硬︰“怎麼能讓姑娘動手?老奴來炒。” 楚南月︰“無礙,我願意做飯!” 最後小桃備菜,孟媽燒火,一柱香時間不到,楚南月就炒好五盤菜。 有糖醋里脊、螞蟻上樹、紅燒茄子、醋溜白菜、涼拌三絲,都是現代的一些家常菜。 楚子譽、楚子洵、小桃吃得津津有味。 石頭、孟媽吃得淚流滿面。 他們何德何能,從水深火熱來到這人間仙境,吃著山珍海味,喝著瓊漿玉液。 他們發誓,一定要把好好服侍這一家子神仙人物。 晚上楚南月給楚子譽按摩的時候,告訴他蕭一航的事,當然,她也沒有隱瞞她的猜測。 “辰王是皇上最小的兒子,皇上素來對他寵愛有加,加之燕王庇佑,是個紈褲子弟並不足為奇。”楚子譽直言道。 完後,他話鋒一轉,試圖再次勸解楚南月。 “阿月,既然你拿不準他的身份,未免日後生出枝節,不如還是不要再去......” “大哥,你答應了的,人無信則不立!”嚇得楚南月立刻打斷他,“放心,我和他只談合作不談其它,他是什麼身份和我無關。” “......罷了,罷了,你自己有分寸就好!”楚子譽長吐一口氣,支稜的腦子無力垂在枕頭上。 “大哥,告訴你個好消息。”楚南月按摩完他的背,又探上他的脈。 她覺得楚子譽心理負擔太重,背負的太多。 “何事?”楚子譽悶哼一聲。 “大哥肺咳已好得差不多,我明日去藥店為你換個方子來,不消半個月便能徹底痊愈。” “自從你開始給我治療後,我便明顯感覺身子一日比一日好,現下我並無任何不適,還花這銀子做甚?”楚子譽興致不高。 楚南月笑了︰“身子不完全康復,如何有力氣治腿?” 楚子譽聳聳肩︰“斷腿如何治得了?我早就認命了!” “或許我可以試試!”楚南月說得漫不經心,但不知為何,楚子譽就是听出篤定之意。 他猛地撐起身子,要不是腿不能動,估計他都能彈跳到房頂。 “大哥別激動,尚缺一個至關重要法寶,待尋得,就有希望!”楚南月突然神情嚴肅起來。 楚子譽斷腿乃外力所為,估計當年他深陷囹圄時,被獄卒重力打殘。 只要她剖開他的腿,一塊塊重組,就能復原。 但是,這里是古代,不具備手術條件,所以,她需要一個東西。 她原本不想這麼早告訴楚子譽的,因為她並沒有把握。 但今晚看著楚子譽懨懨的神情,她突然就改變了想法。 有希望總比絕望強。 “真......的?”楚子譽的聲音發顫。 原本他是不相信楚南月醫術的,但楚南月硬是靠按摩和用藥就治好了他多年的咳疾。 如今,她說他的腿還有希望。 那麼,他是真的有一日還能再站起來嗎? 如六年前那般昂揚立于天地間。 他既激動又害怕,他搓著手,小心翼翼望著楚南月那明澈的大眼楮,他從未像此刻這般局促不安過。 楚南月堅定點了頭︰“所以為了那一日,大哥切勿操勞,每日只管吃喝拉撒睡,時刻保持心情愉悅,好好配合我才可!” “......好,我听你的話,日後......安心用你的銀子。”楚子譽緊咬嘴唇。 他雖面頰微紅,但原本黯淡的眸子卻是泛起希冀的亮光。 楚南月輕笑一聲︰“石頭日後就隨侍大哥身邊,你給我買來的小桃,我非常滿意,希望大哥用石頭也能用的襯手。” 楚南月言笑晏晏,說的話語隨意又輕松。 楚子譽怔怔地看著她。 本來深陷泥潭的他突然被人用一只手拉住,那只手雖縴細卻是有力,他只需牢牢抓住,就能脫離泥潭。 以前他心存愧疚,此刻卻茅塞頓開︰“阿月才是我們楚家的頂梁柱。” “不,咱們楚家的頂梁柱一直都是大哥你,大哥在,家在,大哥才是凝聚我們一家不散的那個人,和賺多少銀兩無關!”楚南月淺笑。 她的笑容真摯又誠懇。 楚子譽是殘了,卻一直都是他們楚家的最核心人物。 翌日清晨,楚南月帶著小桃去藥鋪抓藥。 在藥鋪門口,她竟遇見了香香,她上前熱情打招呼︰“早啊,香香姐。” 誰知香香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就諷刺一聲︰“誰是你姐?長得這般好看就想認姐去紅樓過下半輩子?一邊去。” “姑娘,她不認識咱!”小桃提醒一聲。 悖 顯掄獠畔肫鶿 悄僑漲親按虯緄聶驃婀 幽Q 她撐著下巴細細審視香香,嘖嘖兩聲︰“刀子嘴豆腐心說得就是姑娘啊!” “去去去,姐沒心情和你閑聊。”香香不耐饒過她徑直找伙計開藥。 做她們這行的姑娘最是被外人瞧不上,她早就習慣了冷眼以待。 她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憑什麼低人一等? 她躺下服務眾人,那是她出身如此,沒得選。 可那些尋常婦人,不也是靠夫君過活,一人和百人又有什麼區別,靠的都是靠迎合男人。 誰又比誰高貴? 她找伙計開完藥就罵罵咧咧走了︰“真麻煩,日日都要熬藥,苦死了,麻煩死了!” “姑娘,不想香香姑娘脾氣還真大!”望著香香的背影,小桃輕咧嘴角。 “那不過是她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罷了!”楚南月不以為意。 “也是,那日香香姑娘對咱們還是很關照的!”小桃同意道,“香香姑娘真可憐,日日需得喝涼藥!” “涼藥?哈哈哈哈!”楚南月突然發出一聲鵝叫聲。 第19章 這下玩脫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小桃一臉的嫌棄。 “再撇嘴,等我發達後就不要你了!”楚南月恐嚇她一聲,再次發出陣陣鵝叫聲。 香香剛才開得是避孕的方子,她們紅樓女子日日行那事,自是需得日日熬藥、喝藥,確實麻煩的很。 但是她會制成藥啊! 她怎麼就沒想到靠這個發家致富呢? 楚南月雙眸 亮。 她仿佛看到數不清的銀子正向她飛來。 說干就干。 楚南月給楚子譽抓完藥後,就是一通連串的報藥名各種采買。 直到竹筐里再也裝不下去,她才勉強停止︰“......先這些吧,掌櫃的,我一次買這麼多,便宜點?” 掌櫃地看滿滿一竹筐藥材,雖喜笑連連,卻還是忍不住提醒一聲︰“小姑娘,藥可不能當飯吃,你要小心!” “多謝掌櫃的提醒,小姑娘心里有數!”楚南月調皮回應一句。 待听到原本該二十二兩銀子的價格,掌櫃的生生給她抹掉二兩,她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她和揣著竹筐一臉心疼的小桃離開藥鋪去了翰墨學院。 雖忙碌,楚南月卻也沒忘記楚子洵上學的事情。 可到了才發現,古代上學也挺卷。 光有銀子是不夠的,還得排隊。 她旁敲側擊了半晌,才打听到,排隊的人有幾千號呢。 換而言之,楚子洵入翰墨學院,那就是遙遙無期。 那是京城最高學府,離仕途最近之路。 多少官宦子弟、富豪之子變著法尋求各種門徑入學呢。 哪里輪得上他們這種下層人士。 她深刻理解了寒門難出貴子這句話的含義。 可是,她都在楚子譽和楚子洵二人面前立下了豪言壯語,又豈能輕易放棄? 所以,她想著待鳳玉心前來找她時,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人與人之間不就是這樣處的,你幫幫我,我幫幫你,幫的次數多了,便也就有了交情。 楚南月回到家,只告訴楚子譽,她已給弟弟報了名,很快便能排上。 然後就挽起袖子狠狠擺弄起她的藥材來。 卷!卷!卷! 她一個現代人還卷不過一群封建渣渣? 待她的各色小藥丸搓好後賺了銀子,她拿銀子砸也得給弟弟砸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who怕who? 小桃看著楚南月手中的各色瓶瓶罐罐,眸色幾番轉換,最終小碎步到楚子譽身旁,小聲道︰“大公子,姑娘買這些東西花了二十一兩銀子。” 楚子譽看著楚南月忙碌的背影,眸光一片淡然。 楚南月雖說行為有時怪異,偶爾還會抱著他的大腿嗷嚎大哭,但是,他知道自從她被寧王侍衛打了腦袋之後,她腦袋里面的那塊淤塊已經消散,她不會再如從前那般拎不清。 然而這份淡然也沒持續多久,他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遞給小桃︰“你再去租三間屋!” 昨日孟媽和小桃住一間屋,石頭說什麼也不和主子同屋睡,在房檐下睡了一夜。 三間屋已滿足不了他們這個六口之家了。 索性再租三間,一人一間。 他最近被楚南月燻陶的,花錢有點大手大腳的趕腳? 楚南月無端打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晃動手腕,酸酸的,還真是個體力活。 她本想喚呼石頭的,可看見他正在改善茅房,算了吧?藥香沾染上屎臭可就不好了。 “阿洵,出來幫你姐搗藥材!”楚子譽朝屋內喊了一聲。 屋內正在練大字的楚子洵聞此兩眼冒精光,他飛速跑出來,幫楚南月搗藥材。 猶如剛沖出籠子的鳥兒一般,渾身泛著生機勃勃。 楚子譽搖了搖頭,繼續翻看起他手中的那本泛黃的《北蕭國刑法》。 孟媽做熟飯,一大家子用完午膳後就齊齊加入了搗藥材,搓藥丸行列。 眾人拾柴火焰高。 不到黃昏時刻,楚南月的各種藥丸已成型。 她舉一反三,並沒有只做避子丸,還做了一些立竿見影的環鑀韜樟琛 “小桃跟我送藥去!”楚南月揣了幾個小瓶準備離去。 隨後,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妥,又快速折返回屋,待喬裝打扮一番才告別眾人。 她和小桃現身煙雨樓時,樊媽和香香都很高興。 尤其樊媽笑得褶子堆了一層又一層,待听到楚南月是送藥來的時候,雖然有些失望和詫異,但還是听她細細道來。 楚南月拿出藥丸來一一詳細介紹。 “避子丸,顧名思義,就是xx後的事後丸,和咱們這里姑娘們喝得涼藥效果一般,但是我這藥卻有三個好處。” “第一,吞食極其方便,第二,xx後,三日服用一顆即可,第三,是最重要的,不會對身子產生任何副作用。” “我嘗一顆試試!”香香今日雖買了藥卻發懶還未熬。 “真這麼靈?”樊媽商人的本質暴露。 楚南月笑了︰“一試便知,這里面有十顆,一個月的量,香香姐,我送給你,你若信我,就不要熬藥了,三日吞服一顆即可!” 香香坦然接過來︰“放心,若是好用,我肯定第一個買。” 她早就受夠了那些苦藥,費時耗力不說,還苦得嗓子。 樊媽︰“定價不能貴了,不然我的姑娘可是買不起。” “放心,一顆是你們平時一副藥的三倍。” 樊媽听了價格,雖一顆貴點,但三日服一顆,一個月下來的銀子還是一樣的,便也不好再說什麼。 “環鑀枋僑x,可迅速恢復少女感......” “也送一個月的量?”樊媽問。 “這個是立竿見影的,有效時間保持三個時辰,只能送你們五顆試試效果。”說完,楚南月偷偷塞給香香兩顆,“香香姐,這是我送給你個人的。” “這個黑瓶里面的又是什麼?”樊媽又問。 “樟枋歉凶佑玫模  瘛    .....也是立桿見效的。”楚南月回。 “也送五顆?” “樊媽聰明!”楚南月點點頭。 楚南月悄悄塞給香香兩顆後,便起身離去。 樊媽望著楚南月那神出鬼沒的背影,狹小的眸子眯了眯︰“他到底從哪冒出來的?腦子里盡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香香揣著一兜寶,嫵媚一笑︰“媽媽管他從哪里來,掙銀子不就行嘍,媽媽還不快把環鑀杷透忝妹牽 換岫蒙仙飭耍  出了煙雨樓,小桃心疼的不行︰“姑娘,剛您送出去的那些成本要多少?” “不到一兩吧!”楚南月抬頭望了望日頭,她覺得天色尚早,可以再去干一件事。 “......咱回家吧!”小桃知道楚南月懷中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生怕她腦袋發熱再去送。 “心疼了?”楚南月笑得神秘,“走,我帶你上山挖草藥,那個不要成本。” “真的?”小桃信以為真。 她快跑幾步,跟上楚南月的步伐。 楚南月確實上了山,卻並非挖草藥,而是尋找寒潭。 寒潭中有輔助她為楚子譽治腿的介子。 至關重要! 不可或缺! 她依稀記得山上的某個山洞里是有一處寒潭的。 原主初次搬到貧民巷時,因為受不了環境的艱苦,曾離家出走過一次。 恰誤打誤撞到一處寒潭,她只記得位置很偏很偏,卻並不記得具體在何處。 所以,她今日也是試著找一找。 不過,她並非大海撈針,而是有準備前來的。 她從懷中掏出一粉瓶,拿出兩顆藥丸來。 一顆遞給小桃︰“拿著這個時不時嗅一嗅,然後閉眼細細感受哪個方向有涼意,就往哪個方向走。” “切記,只可以嗅,不可以吞服,否則,後果很嚴重。” 小桃剛應下,就一臉的目瞪口呆︰“姑娘......您怎麼吞下去了?快吐出來,快,快!” “放心,我有解藥。”楚南月手持一顆黑色藥丸。 “姑娘,這是什麼藥?我嗅一下,只覺渾身燥熱無比。”小桃有些不放心。 “少兒不宜......快去找吧,做好記號,找到就來尋我!”楚南月呼吸開始急促。 她可真是個制藥天才,隨手制的媚兒,效果竟是如此顯著。 寒潭水可解媚兒,體內的藥性可指引她快速找到寒潭水。 楚南月緊攥藥丸,忍著體內翻涌的躁動,跟著身體的感受向深山走去。 走了很久很久,就在她忍不住要吞服下解藥時,竟听到了水流聲。 “嘩嘩......嘩嘩......” 順著聲音,她來到一隱蔽的山洞,洞里有一汪潭水。 裊裊白煙,光是霧氣就寒涼刺骨,不是寒潭水是甚? 她找到了。 果然置之死地才會後生。 更何況,解藥在手,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風險。 就在她雙眸泛著得意的亮光,正要吞下藥丸時,涼意使她打個噴嚏,手里的藥丸竟然掉落到水中。 “啊?我的解藥!” 這下玩脫了。 她環視一周,確定無人,迅速褪去衣裳,“噗通”一聲跳入寒潭。 還好找到了寒潭水。 即便沒有解藥,只要在寒潭水中泡上半個時辰,身上的毒也能解。 嚇死寶寶了。 寒潭水冰冷刺骨,讓渾身燥熱的她瞬時清涼些許。 借著寒潭的寒氣,她深吸一口氣,向底下探去,每下游一些,身上就舒適一些。 可她沒想到寒潭底下藏了個男人,而她居然撞入他懷中,還好巧不巧跨、坐其懷中,讓她想不到的是那男人竟不著寸縷...... 天啊! 她手里抓的軟乎乎的是什麼? 第20章 給你解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猛然睜開雙眸! 這一刻,他是極其震怒的! 在寒潭底解毒,突然就被女人冒犯了! 他很想出掌拍死這個女人,卻因周身經脈被封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切齒罵了一聲︰“滾開!” 楚南月睜眼垂望,朦朧的寒潭水中,手中物正如他的主人一般泛著雷霆之怒,心虛一瞬,佯裝淡定道︰“那啥,抱歉,抓著襯手就用了一會兒,還你......” 起初的軟乎乎這會兒硬邦邦了? 悖⊥慫乖謁 校 她不會男人那般用腹語發聲,瞬時一股水鑽入口中,嗆進肺里,胸腔驀地似炸裂般難受,慌亂之余吐著泡泡連連向上踩去。 “不知死活的女人,還不松手!”蕭寒野只覺僵硬的身子被動地隨著女人踩水的動作緩緩向上浮去。 “不是我……咕嚕……”楚南月剛開口沒說幾個字,就再次嗆了水。 大量的水齊齊涌入她口中,小腹肉眼可見的暴漲。 “該死!”蕭寒野望著纏繞二人身下的水草,惡狠狠罵了一句,終是忍不住腳下蹬勁一同向上游去。 他再懼毒發惜命不作為,這女人就趁著肢體纏繞間將他吃干抹淨了! 生命和貞操之間,蕭寒野選擇了後者。 這是他活了二十年,做過的最不明智決定。 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楚南月出了水面就一邊吐水,一邊不停咳嗽。 “還不滾開!”蕭寒野又莫名被吐了一臉水,簡直要氣炸,目露凶光,揚起手臂,出掌打去。 “這一掌打出你必死無疑!”凌厲霸道的勁風直面撲來,楚南月嚇壞了,高聲喊道。 見手掌距離她命門咫尺之處停了下來,楚南月這才望向身下的肉墊,那是一張驚為天人的臉。 五官俊美堅毅如雕刻,劍眉入鬢,眸深如墨,鼻梁高挺,俊美妖孽卻又仿若謫仙,氣質矜貴卻又狂傲,有種渾然天成的凌厲霸氣。 即便此刻一副暴怒的表情,依然讓人難以移開雙目。 楚南月不由吞咽一口唾沫,視線移到他那透著幾分涼薄的唇上︰“你最好不要妄動內力,起初……抓你乃我身上毒素所致,現在壓你,乃意外所致,絕非我本意!” “咱先說好,你別動手,我解水草啊!” 蕭寒野鳳眸閃過一抹詫異,隨後快速收手捂住物件︰“解!” 身上的女子居然是那個小廚娘。 她似乎已看出他身中劇毒,知曉他正依靠寒潭水壓制,且期間還不能動用內力? 此事只有他身邊的親侍才知曉! 莫非那日解砒霜毒並非她誤打誤撞? 楚南月不知他所想,一心只想擺脫束縛重回寒潭,或生拉或硬拽,非但沒解開,反而使纏繞在二人身上的水草越來越緊。 “你故意的是吧?”底下男人實在難受,他緊繃著身子,瞪著楚南月,很想再次出掌拍死她。 身上的女人最起碼著了抱裙,而他光溜溜的一塵不染,委實吃虧。 “你沒看見我在很認真的解嗎?手都剌得禿嚕皮了,不然你來!還有守好你兄弟,不幫忙瞎倒什麼亂?!”楚南月快哭了,此時也不再懼怕男人。 太tm 難受了! 身上的毒本就未解,身下還是完美至極的男人,這擱誰受得了? 瞅著男人肌肉線條優美的身軀,一身的精健,尤其是他手下緊緊護住之物...... 嘖嘖,還真是個妖孽! md,就是脾氣太暴躁! 男人此刻才注意到她臉頰異常的酡紅,瞳孔猛然收縮,冷硬道︰“媚兒?” “嗯!”楚南月看似仍在和水草較勁,實則已是浮想翩翩。 “回答我三個問題給你解毒!”蕭寒野思忖片刻,眯眼道。 “問!”楚南月眼楮一亮,立刻放棄了解水草。 她的手真的已是傷痕累累,好痛! “你乃何人?”蕭寒野深吸一口氣,不適挪了挪身子,小女人柔媚無骨的身子壓得他實在是毫無縫隙。 “楚南月!”她直言回道。 “體內的媚兒如何來?” “......被一愛慕我準夫君的小白蓮所害!”楚南月面露尷尬。 她總不能說,她自己故意服的吧?然後,解藥還莫名其妙掉了? 雖然是事實。 但這能是正常人干出來的事? 一听,就是騙傻子的好不好? 眼前的男人警戒心滿滿,明顯不是傻子。 蕭寒野面色沉了幾分。 “如何得知我中毒?” “你周身的水比旁處黑上些許,要想不知道倒叫人作難!”楚南月挑了挑眉。 她沒有說實話,方才肢體纏繞時,她因職業習慣已探了他的脈,他體內有一種很是霸道的毒。 蕭寒野沒錯過她鳳眸的一抹幽光,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道︰“我給你解毒!” “那啥……不用你犧牲皮肉,咱倆一起滾下寒潭,各取所需就好!”望著男人突如其來的含情脈脈,楚南月不由吞了吞口水,連連拒絕,眼楮卻不受控制地閉上了。 她緊繃著身體一動不動,小心髒卻是“噗通噗通”狂跳個不停。 第21章 不按常理出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啊!”伴隨著“噗通”一聲,猛然的寒水襲來,楚南月著實被激著了,出人意料的落差使她有些惱羞成怒,“你是不是有病?” “那上去等死!”蕭寒野被迫與她纏繞在一起,心中也憋著火,沒好氣道。 方才他扯了一下水草,里面混雜著少見的鱷魚皮,堅固無比,非利刃和內力所能震斷。 再者,他這不是應她所求,一起滾下寒潭! “不,不,水下挺好,這樣挺好!”楚南月瞬間變臉,嘿嘿一笑。 男人雖脾氣暴躁,卻是個正人君子,沒有趁虛而入。 蕭寒野瞪了她一眼,眸光凌厲如刀,楚南月感覺到巨大壓力的同時又有些似曾相識。 怎麼身上氣場強大的古人這麼多? 但她不敢再言語一聲。 她知曉他能隱忍著暴虐的脾氣沒將她一掌拍飛,已是極限。 但是,坐了沒多久,她就再次忍不住發聲︰“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咱倆轉換方位,你讓我靠一會兒!” 男人倚靠寒潭邊緣,閉目養神,優哉游哉,而她被動跨坐其上,手里又沒有扶手,為避免腰身隨潭水波動而晃動,一直緊繃著身子,別提多累。 等了半天,她也沒听見男人回音,不甘心點了點他線條分明的肩膀︰“你身上的毒看似沒個把時辰不能壓制住,不然咱去那邊岩石?這樣雙方都能有所依托!” 蕭寒野緩緩睜開鳳眸,好看的桃花眼蓄了幾分寒意︰“按捺不住了?” 方才他問的三個問題,除了第一個,楚南月全是信口胡謅,現下又不打自招準確說出他所需要的壓制時間。 試探他? 難道是姚氏一黨的細作? “我哪有?”楚南月剛淡下來的臉再次染上紅霞,氣惱道,“我規規矩矩靜坐水中無半分逾矩,我只是太累了,想找個東西靠一下,倒是你看好你兄弟,別不小心滑進來!” “你!”蕭寒野被這女人的裝傻充愣氣的火竄,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今日之事于本......我而言乃恥辱一件,再敢胡言亂語,殺!” 他的臉黑得像長年累月經燒的鍋底,額前的青筋直跳,隱于水下的另一只手卻是下意識地去捂兄弟。 竟意外地劃過一抹...... “啊!”楚南月驚叫一聲,連連往水下瞅去,待看清是他那只咸豬手,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撩了一股水過去,“手往哪兒摸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好意思說恥辱,恥辱?你倒是管好你自己的手啊!” “閉嘴!”蕭寒野擦了一把臉上的水,俊顏上些許尷尬之色。 誰想踫到她,他也介意的很! 楚南月輕輕哼了一聲︰“管不住兄弟就算了,手也管不住,還好意思叫別人閉嘴!” “很好!”蕭寒野怒極反笑,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 他的五官精致絕倫,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將這份絕倫放大到極致。 讓人沉溺其中不自知。 可此時此刻,楚南月竟本能的感覺到蝕骨的寒冷和陰鷙。 果然下一秒,他的手就落在她縴細的脖頸︰“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 殺意滿滿,讓人心底生寒。 他出手極快極狠,很快,她眼前陣陣發黑,有了滅頂的窒息感。 媽呀,真是個暴躁狂,一言不合就殺人! 楚南月憋住一口氣,使出渾身力氣,抬起嬌臀猛地往下一蹲,二人的身子就急劇向下滑去。 混蛋,要死一起死! 蕭寒野打個挺,只覺一陣怪異的感覺...... 他眸色幾番輪換,才收回手改勾她的縴腰,另一手攀住寒潭壁緣,重新浮出水面,咬著牙溢道︰“楚南月……” 低沉的嗓音卻完全淹沒在她那夸張的哭聲中︰“嗚嗚……你怎麼還真進來了?嗚嗚……狗男人……” “沒有!”看著她眼眶中突然就掉出來的晶瑩淚珠,蕭寒野眯了眯鳳眸。 “嗚嗚……你方才就是進來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敢做不敢認的狗男人!”楚南月痛罵道,眼淚簌簌的掉。 蕭寒野自幼在戰場廝殺,手握一方兵馬,從來都是有擔當之人,望著腿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鎖了鎖眉頭。 眼前的女人因冷熱交替,原本潔白的小臉染上一抹詭異的殷紅,竟呈現出一種妖艷的美,她的那雙眼楮生的極美,山葡萄一樣的瞳仁里閃著晨曦朝露一樣的亮光,長而卷的睫毛沾染上淚珠,更添生動,撩人心扉。 他一向厭惡女人,這是第一次打量除了太後和他母妃之外的女人,竟一時不禁多看了幾眼。 “哼!女兒家清白最為重要,你讓我以後還如何做人?”女人見男人怔了神,用力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完後,還特意強調一聲,“一下也是清白盡失!” “還不是你故意耍聰明,自己坐上來的?” “難不成我還該坐在原地,任由你掐死不成?”楚南月瞪大鳳眸,氣得不行。 “我手無縛雞之力只是自保而已,我承認開始是我誤闖入你懷中,但那也是因為我中藥的無心之舉,從一開始我就向你道了歉,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心眼比針鼻還小,不過言語幾句就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現在撲了我,還給我矯情過程?” 蕭寒野冷冷盯著她,柔弱的外表,淒哀的聲音,可憐又無助,深冷的眸光微不可查閃了閃,涼薄的嘴角生硬道︰“我認下便是!” 楚南月大喜過望,剛想趁機宰他一把。 誰知根本就沒給她機會,蕭寒野不帶一絲溫度的嗓音再次傳入她耳畔︰“凡是爬過我床的人皆沒好下場,既然你說是我撲的你,那我就給你一個恩典,自己選一種死法吧!” 楚南月︰“......” 一下子給她整懵了! 草泥馬! 還能這樣操作? 不按常理出牌? 好在她很快反應過來,立馬能屈能伸道︰“我家里尚有殘哥幼弟要養,我不能死!” “雖說是我故意蹲的,但你也確實一直怒著,一個巴掌拍不響,咱們雙方誰也沒佔誰的便宜。” “我保證今日之事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待相互解毒之後,你我二人便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小女子這般斤斤計較!” 說完後,眨了眨楚楚可憐的大眼楮,擠出幾顆金豆子出來。 蕭寒野冷眸垂望。 望著她從眼眶里硬擠出的串串晶瑩淚珠,冷硬的嘴角狠狠一抽。 他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玷污他身子的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或許對他有用......用完再殺了也不遲...... 第22章 野狗霍霍我一人就行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躲在暗處的冷九望著女子異常詭異的走路姿態,眉眼露出一抹亮光,隨後快速跑進山洞。 “王爺!” “你倒是進來的挺及時啊,回府後自己去領三十鞭!”蕭寒野瞪向冷九。 冷九自知理虧,乖乖俯首領命,俯首間還往水下瞄了瞄。 “六十鞭!” 冷九欲哭無淚,趕緊移開眼楮。 他可是一心為他家王爺的幸福著想啊! 他家王爺自幼便不近女色,活了二十年連個通房丫鬟沒有不說,就是連女人的手都未踫過呢。 方才那個小廚娘一進來,他便看出她中了那種毒,雖然他家王爺脾氣暴躁,但他此刻不正好動不了武力嘛。 只要那個小廚娘給力,趁著體內魅火、月黑風高、孤男寡女,霸王硬上弓,一舉拿下他家王爺。 他家王爺開了一次葷,食髓知味,還愁以後抵觸女人嗎? 小廚娘若是再給力,能對他家王爺身上的毒有個一知半解,榮登燕王府首位妾室也未可知。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但他家王爺怎麼好像脾氣更暴躁了呢? “王爺,身子如何?”前來接應的風川進來問道。 見蕭寒野點了頭,雙手捧起潭邊衣物,畢恭畢敬道︰“屬下為您穿衣!” “不用!”蕭寒野伸手接過衣物,飛身而起,眨眼間已是衣冠楚楚。 華麗玄服披身,長身而立,渾身透著從內而發的威嚴,凜凜不可犯,當真舉世無雙! “冷九!”剛邁出一步,蕭寒野突然停了下來。 “王爺!”冷九身子本能顫了顫,但還是挺直腰板。 “去監視那女子!” 冷九暗暗松了一口氣,本以為會再加罰他三十鞭呢,沒想到他家王爺竟讓他去監視那名女子,黯淡的眸子再次亮起,笑著回道︰“是,王爺!” “待歸來還是自領一百鞭吧!”蕭寒野沒錯過他眼中的那抹精光。 “是......”冷九眼角和嘴角同時抽搐起來。 蕭寒野冷笑一聲︰“再敢自作聰明,日後就不必在本王身邊待著了!” 冷九一驚,俯首後立刻足尖點地向外面飛去。 一頭霧水的風川望著冷九離去的背影,快速瞄了一眼蕭寒野,卻沒想到竟撞進他幽深的鳳眸中,立馬抬頭望月。 蕭寒野不由嗤笑一聲,招手在他耳畔交代幾句後,身形極快速消失在溶溶夜色中。 這邊,楚南月看見一臉興奮向她跑來的小桃︰“姑娘,奴婢剛找到寒潭,正要去喊您呢。” 楚南月嘴角抽動︰“沒有早一秒,沒有晚一秒,你找到的時間剛剛好啊!” “阿嚏!”楚南月連打好幾個噴嚏,鼻涕泡不听使喚的流出,她著涼了。 草泥馬,她被狗男人強迫待在寒潭水中足足泡了一個時辰,凍感冒了。 性無能的狗男人,溫軟在懷,硬是心無雜念。 頭腦中竟無端浮現他超出正常人尺寸的那啥,她不由深吸一口氣。 能力應該是有的,只是懷中非他心儀之人。 幸好...... 否則,她就不止感冒了...... 她都有點同情他的夫人了。 可怎麼受得住...... “姑娘,您頭發怎麼都濕了?您感冒了!”小桃後知後覺才看見楚南月濕漉漉的墨發,她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衫,一邊替她擦頭發,一邊擔心道。 “......被野狗追得急,躲在了寒潭水底!”楚南月用力吸了吸鼻子。 暗處的冷九嘴角抽動︰“他家王爺何時成野狗了?” “都怪奴婢找得太慢了,要是奴婢先找到,就能替您被野狗追了。”小桃一臉的愧疚。 冷九哼哼︰“想得美!” 楚南月︰“......野狗霍霍我一人就行了......快回家!” md,野狗自有猛虎治! 她是人。 不和野狗斗。 回到家後,她在小桃的幫助下,洗個熱水澡。 然後讓孟媽取來繡花針,就著燭火燒了燒,在自己的風池穴、大椎穴、合谷穴各扎了幾針,疏散風寒,倒頭就睡。 也全然忘記出去尋找她的三個男人。 最後,還是小桃在煙雨樓找到他們回家。 這一覺,楚南月直接干到了翌日晌午。 還是被外面嚷嚷聲吵醒的。 她一臉的起床氣,惺忪著雙眸,氣勢洶洶來到院子︰“什麼人在外面叫囂?” “無事,你繼續休息!”不知為何,楚子譽面色有些不自然。 “怎麼沒事啊?你們還未告訴我月南公子住在何處?”門外傳來一女子的呼喊聲。 楚南月只覺耳熟,她鳳眸掃過去。 被石頭和楚子洵二人高高架起正準備扔出去的姑娘不是香香還能是誰? 楚南月︰“......” 難道沒人告訴你們,男人這般粗暴對待女人,會討不到老婆的? “住手,快住手!”楚南月大跨步向前,“月南公子外出有事,不知姑娘找他何事?” 外面路過的街坊時不時指點︰“你們看,有紅樓姑娘找上楚家了!” “怪不得最近他們家不出攤了呢,原來是換了一種營生!” “我就說最近楚姑娘是越看越好看,原來是進了那種地方,被男人滋潤了啊!” “......” 楚子譽臉色鐵青,拿起石桌上的盤子就要砸過去。 楚南月一把按住,她不氣也不惱,笑吟吟︰“常叔,您怎麼認識紅樓姑娘的?莫不是您背著常嬸經常逛紅樓不成?” 香香神助攻︰“常叔,今晚再來哦,小甜甜給你留門哦!” 常叔被常嬸揪著耳朵鬼哭狼嚎離去。 楚南月哼一聲,再次說道︰“旺財哥,你半夜扒著我家牆頭偷看我們麻辣小龍蝦的秘方這麼久,還不知道,我們家的配方前幾日已被玉江樓買走了啊!嘖嘖,偷師不成,該是你們換營生才對!” 楚子洵放下香香,給旺財來了一棒子︰“敢半夜扒我家牆頭,我打殘你!” 旺財捂著腦袋,啞巴吃黃連,悻悻而歸。 “美林姐,我說最近阿釗哥怎麼總找我搭訕,原來是我變漂亮了啊,我去問問阿釗哥,是不是喜歡我啊?”楚南月佯裝要去找阿釗。 “楚南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長成這樣還敢勾引我的阿釗哥。”美林慌亂不已,罵咧咧走了。 “好了,人都散了,石頭掃門口,把這污穢之氣打掃干淨!”楚南月拍了拍手,隨後熱情招待香香︰“姑娘,有事進來談啊!” 第23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香香是受樊媽所托,前來購買環鑀韜樟璧摹 而且是超級大訂單。 尤其環鑀櫳棖罅考 螅 逃曷ヶ蟾龐邪偈 春毆媚錟亍 讓每個姑娘環鍶縊梗 淥黨殺舊先Х耍 詞悄莧盟茄逃曷Ж弦桓齙蕩巍 怎麼算都是值得的。 楚南月收到了二百兩銀子的大單,刨去成本差不多能賺一百多兩銀子。 待一個月後,她的避子丸驗證期一過,又能得一百兩銀子。 也就是說,日後,她靠賣藥,一個月就能賺二百兩銀子。 樊媽這次倒是痛快的很,直接讓香香帶來了銀票。 楚南月將家里所有的環鑀韜樟樅 慷寄黴閬悖  VスO碌娜詹蠱搿 香香臨走時,朱唇湊近楚南月耳畔︰“月南公子,你大哥長得可真不賴呢!就是可惜......” 楚南月隔著窗簾瞅了一眼她大哥。 陌上君如玉,君子世無雙,何止是不賴啊。 “香香姐,我大哥可一直都是我們家的顏值擔當,不賴,這評價可是差點意思。”楚南月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了一番,隨後笑得深意沉沉,“香香姐,認出我來了?看來是我的化妝水平不佳!” “不是水平,而是你的家人對你太過在乎。”香香突然一本正經回道,說到此處,她平素玩味的眼光泛著柔和。 昨夜楚家兄弟二人找來時的迫不及待和今日的欲蓋彌彰,她已感覺出貓膩。 “能和他們成為一家人,我很幸福!”楚南月笑得滿足。 “關鍵還是南月姑娘有意告知,否則,我又豈能猜出?”香香收起自己的柔和,輕輕一笑,“我知道南月姑娘的忌諱,若是有的選,正經家女子又怎會涉足紅樓?不過生活脅迫罷了,放心,我不是個多事的人,出了這道門,我便什麼都不知。” 她說的乃實話,若是楚南月刻意隱瞞,方才不主動牽她入門,她便不會知曉她的身份。 “香香姐果然乃通透之人,不愧是我的好友!”楚南月不以為意道。 她沒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好......友?”香香眉目傳情地盯著楚南月,勾人的丹鳳眼泛起一抹不易查詢的亮光。 “莫不是香香姐不想和我做朋友,而是......那個?”楚南月嚇得雙手環胸。 “......想得美!”香香捂唇一笑,笑得風情萬種。 她臨走經過楚子譽身邊時,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絲帕,若無其事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嚇得楚子譽連連轉動輪椅後撤。 楚南月抿了抿唇,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阿-月!”楚子譽攥了攥拳,一張俊顏是紅了又紅。 “我去茅房。”楚南月輕咳一聲,趕緊閃人。 蹲完茅坑,她沒找到平日里她自個兒用的黃草紙,只能咬牙拿起竹片左刮刮右刮刮。 竹片是古代窮人如廁時代替衛生紙用的。 待刮完,楚南月已是雙股打顫。 md,她發誓,這絕對是她第二次用,也是最後一次用。 關于擦 這件事,她今天必須要開個家庭會議。 還得是獨裁的那種。 “姑娘......奴婢忙著給您抓藥、熬藥,所以早上沒來得及給您放黃草紙。”小桃回來正好看見扒著雙腿從茅房出來的楚南月。 她手里拿著剛買來的一沓黃草紙。 她家姑娘矜貴,自從那日坑了蕭寒野一兩銀子,便開始用起了昂貴的黃草紙擦 。 還試圖說服他們一起用。 但他們乃窮苦人,哪里用得起黃草紙擦 啊? 而且他們也沒覺得竹片如楚南月說得那般難用啊,左刮刮右刮刮不就干淨了,別提多順手。 關鍵還可以重復利用。 不知要比黃草紙省多少銀子呢。 “咋竹片一日不曾忘呢?”楚南月回望那一盒刷洗的干干淨淨的竹片,明眸暗閃。 別想搪塞她。 小桃就是心疼銀子。 小桃就是故意忘的。 小桃︰“......” 多年的習慣能忘? 楚南月端了一盆冷水進屋後沒多久就召集大家開會。  洗干淨了,心里舒坦,果然渾身都感覺舒爽,但當她看見孟媽正在清洗用過的那些竹片時,她整個人又感覺不好了。 她再也不想在他們楚家看到竹片這個反人類東西! md!刮她忍了,重復利用,這能忍? “我宣布一件事情,以後咱們家不許再用竹片擦 ,全部都換成黃草紙!一個都不能少!”楚南月小手一揚,豪情萬丈。 哼哼! 家庭會議?不存在的! 她這是通知! 哪個敢不服? “......姑娘,您自己用不成......干嘛還拉著奴婢啊?多浪費銀子啊......”果然,小桃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楚南月一眼瞪去,來人,將這個忤逆犯上的奴婢,拉出去槍斃了! “......姐姐,我皮糙肉厚,沒感覺竹片剌 啊!”弟弟也覺得沒必要。 “......姑娘,不日二公子就要入學,往後咱們用銀子的地方多得是,能省則省,您自己用黃草紙就成了啊!”孟媽過慣了窮日子,受不得奢侈。 楚子譽和石頭倒是未開口拒絕,但神情差不多也是那個意思。 楚南月一記冷眸挨個掃去,劃過眾人那如出一轍的反對表情,她慫了。 反對的人太多,槍斃不過來。 她摸了摸下巴,嘴角噙起一抹微妙的笑意,緩緩開口︰“不差銀子,姑娘我剛接到一個一百兩銀子的大單......” “多少?”眾人都詫異了。 方才還都一副不滿的神情,此刻皆已換成振奮。 “咱們忙活兩日就能賺一百兩,你們說這個活,接-不-接啊?”楚南月挑眉問道。 她故意拉長音調。 “必須得接!”除了楚子譽之外,眾人皆點頭如搗蒜。 “那......如廁這件事?”楚南月將散落額前的一綹頭發塞到耳後,似笑非笑。 最後眾人皆為了銀子而折腰,全票通過。 楚子洵和石頭二人當搬運工,陪楚南月采買藥材。 孟媽準備午膳。 小桃含淚將竹片一股腦塞進灶台,今天的午膳注定是一頓有味道的盛宴。 用完午膳,大家都如打了雞血一般亢奮,興致勃勃搗藥材,搓藥丸。 這可是一百兩銀子的大單啊! 果然,人世間最有魅力之物唯有銀錢,為你痴,為你狂,為你  磕破腦袋,在所不惜。 直到暮色四合之際,楚南月才捶了捶疲乏的腰,推著楚子譽回了房間。 昨夜找到寒潭的事還尚未來得及告訴他呢。 這個天大的好事,一定要分享給他。 是夜,二人的談話一句不差傳到蕭寒野耳中。 燕王府。 主殿夜玄殿點著燈。 蕭寒野正襟端坐在桌案前,握著手里那一沓厚厚的資料,一目十行掃過。 風川俯首完,說道︰“王爺,楚南月乃原長平侯楚昭明之女,寧王的未婚妻。” 見蕭寒野並無任何波動,他繼續說道︰“在貧民巷的這六年,楚南月一直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是前去寧王府糾纏寧王,就是各種作天作地向她那腿殘兄長要銀子,使得一家人生活極其窮困潦倒。” “但不知為何,就在您歸京那日,她竟當街主動與寧王解除了婚約,從此就如變個人一般,與家人一起奔波忙碌,日日上街顛勺炒菜。” “對了,那日鳳玉心送來的炒菜也是她所創。” “可有她懂醫術的解釋?”蕭寒野冷冷道。 風川搖了搖頭,這六年,楚南月一身污點,並無任何建樹。 他見蕭寒野食指有節奏地敲著桌案,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道︰“不知這一切是不是寧王和她演得一出戲?意在針對您,畢竟不止鳳玉心牽涉進去,就連辰王都對她的手藝念念不忘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人的脾性不會說變就變的!”蕭寒野修長的食指敲了一下桌案,突然停止。 他深邃的眸子落在那沓紙上,上面記錄了楚南月這十五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但明面上能查到的東西,全沒用! 他將紙放在桌案上不再看。 此時,冷九在外求見,應聲推門而入。 “屬下拜見王爺。” “嗯!”蕭寒野淡淡點了頭。 “王爺,那個小廚娘過幾日要去刨潭眼,說給她大哥治腿的時候要用,但潭眼若是被她刨走,等王爺您毒發的時候靠什麼壓制啊?”冷九一臉的哀怨。 “咱們怎麼沒想到呢?”風川拍了一下手,滿眼冒精光。 潭眼是寒潭的靈魂,潭眼在手,相當于整個寒潭在手。 將潭眼取出,他家王爺就再也不用冒險去泡寒潭水了。 風川道出緣由。 蕭寒野直接下達命令︰“立刻出發!” 他慵懶倚靠椅子,好看的桃花眼暗流涌動。 第24章 燕王來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邊楚南月帶著全家激奮做完藥丸後,趁熱打鐵備齊家伙什來到寒潭。 卻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別說是寒潭眼,就是連深潭都沒了。 不過兩日的時間,偌大的深潭就人間蒸發了? “......姑娘,是不是咱記錯了地方?”小桃使勁揉了揉眼楮,一臉的懷疑人生。 她滴個乖乖啊,如此浩大工程量,怕是沒一支軍隊完成不了吧?! 反正就是驚爆她的狗眼! “不會錯!”楚南月緊眯雙眸眸,咬牙切齒道,“狗男人!瘋狗!野狗!” 不是那條野狗還能是何人? 那條野狗渾身泛著凜凜不可犯的強大氣場,一張狗臉高冷矜貴,一雙狗眼目下無塵,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達官貴人。 雇佣一大批成年壯漢兩日將寒潭填平不無可能。 md!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銀子就是好啊! 她才在翰墨學院踫了壁,辜負了弟弟。 現下又失去潭眼,使大哥希望落空。 楚南月氣得直跺腳。 暗處的冷九一臉的驕傲。 小廚娘敢斷他家王爺的命脈,這下自食其果了吧? “姑娘,那晚您到底是被男人追?還是野狗追?”小桃意識到什麼。 “什麼男人?什麼野狗?”楚子洵一頭霧水。 “姑娘日後晚上再出門,奴才來接您,省得大公子擔心。”石頭俯首道。 楚南月此刻滿是憤怒,哪里有心情回答他們的問題,低聲道︰“今日之事誰都不得告訴大哥,回家!” 懨懨原路返回,可是到家後,遇見送銀子來的財神爺,她霎時就笑顏逐開︰“鳳老板來了。” 她本就不是悲傷春秋之人。 她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 “看來南月姑娘很是歡迎鳳某。”鳳玉心輕搖折扇,笑得如沐春風。 楚南月熱情的夸張︰“那是自然,鳳老板不但給我們楚家帶來第一桶金,還不吝賜教其它營生,我自是無比歡迎的。” “既然鳳老板來了,那便留下用晚膳吧,今日我拿出看家本領來,盛情款待您。” “榮幸之至,鳳眸求之不得。”鳳玉心回道。 楚南月喊了一聲︰“小桃、石頭跟我去買菜。”然後拜別楚子譽和鳳玉心二人便揣著竹筐離去。 好在天色尚早,集市各種攤位都還有。 楚南月直接就是一通采買,雞鴨魚肉、五花八門蔬菜、各色水果大拼,主打的就是一個字。 豪! 買食材就花了整整二兩銀子。 小桃心疼了︰“姑娘,您還沒買夠嗎?” 楚南月瞅了一眼,覺得差不多了,剛想應答,對面就迎上來一襲紅衣少年︰“楚姑娘,我正尋思找你去呢,未想在此遇見,緣分啊!” 蕭一航? 棗紅色駿馬上坐著的紅衣風流少年,嘴角帶著幾分輕佻笑容的男子不是蕭一航,還是誰? 楚南月沒想到會見到蕭一航,她淺笑著打個招呼,便打算離去。 蕭一航望著楚南月大相徑庭的態度,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輕笑一聲︰“我是有哪里得罪了楚姑娘嗎?” 楚南月想了想,轉過身來,直接湊到馬兒身前低聲問道︰“我問你,你真乃當朝七皇子辰王爺嗎?” 她本無心探索他的身份。 但那日他們二人都已經說開了。 他還說要雇佣她做他的廚娘。 可煙雨樓發生的一切又讓她陷入深度懷疑。 所以,還是確定一下的好。 省得她反復懷疑人生。 “怎麼?我的身份決定你如何對待我嗎?”蕭一航停頓片刻才緩緩開口。 楚南月眸子微閃︰“不說拉倒!”轉身再次離去。 急的蕭一航立刻從駿馬上翻身而下,他伸出胳膊攔住楚南月,一臉的嚴肅︰“本王確實乃如假包換的當朝七皇子辰王,但本王不會以權力相逼你來本王府上做廚娘的。” 他一臉的真誠和隨和,倒是讓楚南月生出一丟丟歉意來,她脫口而出︰“今晚民女家有客人,要做一桌美食,辰王若不嫌棄的話,就一塊來吧?” 她無心一提,沒想到蕭一航不僅一口應下,竟還邀請距離他八丈遠的四哥︰“四哥,楚姑娘請我們吃飯,你去不去啊?” 楚南月順著他的視線使勁眯眼望去,才勉強看見遠處黑色駿馬上的那抹挺直身子。 尼瑪,她什麼時候邀請他了? 關鍵,特麼,他還淡淡點了頭。 等等,咱們有一絲絲交情嗎?您怎麼好意思點的頭? 吃人嘴短,不知道嗎? 顯然蕭一航也沒料到他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四哥竟會一口答應,著實震驚了半晌,直到楚南月有氣無力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回神。 “我再去買些菜,七爺和四爺稍等片刻!” 這次采買,楚南月明顯沒有方才那般出手闊綽了。 她招待鳳玉心,那是因為不僅他是她的財神爺,而且她還對他有所求。 可是招待這倆祖宗算怎麼回事? 蕭一航也就算了,性子活潑灑脫,給人如春風般的溫暖。 可蕭寒野明顯是個不好處的。 但她一個平頭老百姓也不敢得罪當朝皇子。 “這,這,這......全都裝起來。”身後突然傳來蕭一航清脆的朗聲。 楚南月輕咧嘴角︰“七爺這般豪氣沖天,可帶銀子了?” “放心,我四哥有銀子。”蕭一航回眸喚他四哥,遠處哪里還有蕭寒野的身影,他撓了撓鼻子,笑道︰“楚姑娘先墊上,回頭你采買的這些全部都算我的!” 楚南月嘴角抽動,看吧,這不能怪她總是懷疑他的身份。 這廝放在現代,那不就妥妥的一個小白臉嗎? 身形欣長、長相風流、巧言令色、豪情萬丈......可就是掏銀子的時候掉鏈子。 關鍵,還令人討厭不起來! 就問你服不服? 終究是小桃抗下了所有,她淚流滿面掏出二兩銀子顫顫巍巍遞給老板。 回去的路上,蕭一航不忘向楚南月解釋︰“四哥他一向如此,你不必介懷。” 方才一定是他看錯了。 他就說嘛,他四哥怎麼會答應來吃飯? 楚南月︰“民女廟小,如何能裝得下燕王這尊大佛,辰王過謙!” 我謝謝你啊,老娘哪一點看起來像介懷的樣子? 回到家後,見楚子譽和鳳玉心二人正在下棋,蕭一航倒是自來熟,立刻湊了上去。 一會兒指點楚子譽,一會兒評判鳳玉心,忙得不亦說乎。 楚南月搖了搖頭,便帶著小桃和孟媽圍著灶台忙成狗。 主食,她蒸的大白米飯,還有方才集市上買來的包子、饅頭。 就怕有不愛吃米或者不愛吃面食的,這下全照顧到了。 炒菜她準備了糖醋鯉魚、梅菜扣肉、土豆炖牛腩、孜然羊肉、小雞炖蘑菇、干煸四季豆、四季時蔬、酸辣土豆絲、小炒合菜,足足九樣。 主打的是一個全乎,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葷素搭配,一應俱全。 她沒做湯,而是準備的飲品,男人們的自然是醇香的酒,女人們的則是現擠的橙汁。 完美,就是她家原有的小石桌都盛不下,最後還是鳳玉心派車夫將他馬車里的一塊大木板置于石桌上才勉強夠用。 色澤鮮艷、濃郁醇美、濃淡相宜、香氣撲鼻,就在大家舉杯時。 門外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看來,本王來得正是時候!” 燕王蕭寒野推門而入。 楚南月抬眸就兀地對上他那幽深凜冽的眼眸,心底不禁顫了顫。 他不是走了嗎? 第25章 兵哥哥就是不一樣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眾人驚詫抬眸。 只見蕭寒野一身玄色錦衣,在夜幕降臨中,踏著月光大步走來。 半張銀色面具遮面,給人一種神秘而凜冽的向往,露出的下巴輪廓清晰、線條完美、薄唇殷紅、黑白分明的黑翟眸幽暗深邃,即便看不到五官加持,卻依舊讓人覺得這一定是一個精美絕倫的男子。 他身形高大,目視一米九的樣子,給人極其強大的壓迫感。 楚南月望著他那寒眸,頭腦中竟無端閃過寒潭中那個狗男人,他的那雙深邃鳳眸比眼前的這位還要邪魅張狂。 野狗!白嫖老娘不成,還搶走老娘的潭眼。 別再讓老娘瞧見你,否則撓花你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想到那幕,楚南月嘴角不禁噙起一抹微妙的笑。 “阿月!”楚子譽小聲提醒她一句,生怕她再黏上人家燕王。 楚南月意識到失態,假意撩了撩散落額前的碎發,隨大家一起行了禮︰“拜見燕王爺,燕王爺安好!”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燕王的眼眸從進來那刻便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猛地回瞪一眼。 尼瑪,不請自來混飯倒混出優越感來了? 內心冷語相向,偏偏臉上不顯,還淺淺笑著。 “小桃,快再加副碗筷來,燕王爺,您請坐!” 蕭寒野涼涼看了她一眼,沒想到穿上衣服的她竟是這麼的單薄縴瘦,和那夜對她的印象似偏差不小...... 但一想到,她竟然強了他,他就恨不得再次掐死她。 暗暗咬了咬後牙槽,才淡淡把目光投向鳳玉心,似笑非笑︰“玉江樓的鳳老板?” 鳳玉心還算見過世面的大人物,他再次從容對蕭寒野行了禮︰“啟稟燕王,草民與楚家有一些生意的往來,故而才會在此處叨擾一二,不想竟有幸遇見燕王,實乃榮幸之至。” “四哥,快來嘗嘗楚姑娘做的菜,可好吃了!”蕭一航見四哥能來,很是高興,他一手拉他入座,一手給他夾菜。 蕭寒野對著眾人“嗯”了一聲,才順了一下外袍帥氣而坐。 “大家別客氣,快吃,都別辜負楚姑娘的一番心血!”蕭一航反客為主,完了還不忘問一句楚南月,“是吧?楚姑娘!” 楚南月哼哼︰騷年,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麼? 楚子譽替她回了一聲︰“對,大家別客氣,快嘗嘗阿月做的飯菜,最是美味。” 眾人見此也不再抻著,畢竟美食當前,香氣撲鼻,想抻也抻不住。 蕭寒野率先夾了一筷干煸四季豆,緩緩放入口中咀嚼。 他坐姿挺拔,吃飯不急不緩,呈現的是一副賞心悅目。 楚子洵從蕭寒野一進來便一直目光灼灼盯著他瞧,見此,更是忍不住艷羨,小聲嘀咕︰“姐姐,你看,燕王爺不止仗打得漂亮,就連吃飯都優雅,我好羨慕啊!” 楚南月順著他的話語瞥了一眼。 呦,這兵哥哥就是不一樣啊。 這平素里看不出區別來,在座各位基因好,都是一樣的賞心悅目,可這一對比,就能看出差別來了。 這當過兵和沒當過兵的儀態就是不一樣。 果然軍營是最鍛煉人的地方。 蕭寒野嘗了一筷干煸四季豆,竟一時愣了愣。 外酥內嫩、香氣撲鼻、脆爽可口。 讓一向吃遍山珍海味的他,竟都忍不住去夾第二筷。 怪不得蕭一航念念不忘呢? 他抬眸望了一眼對面和弟弟笑得不亦樂乎的楚南月,明眸暗動。 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突然脫胎換骨,不是原本如此,那便就是換了芯子。 “楚姑娘,這是剩下的酬勞!”鳳玉心瞅著蕭寒野第三次朝那盤干煸四季豆夾去,他放下筷子,從懷中掏出三張銀票遞給楚南月。 楚南月立刻轉身,直面鳳玉心,抱拳道︰“多謝鳳老板對我家的照顧。”她並沒有接過銀票,而是話鋒一轉,“我弟弟年歲也不小了,之前因為貧窮讀不起書,現在好不容易家里有了一些銀兩,我和大哥商量想送他去讀書,但因為啟蒙晚了,所以想在學院上為他加把勁,不知鳳老板可認識翰墨學院的管事?” 楚子譽張了張口,突然意識到什麼。 “翰墨學院啊......”鳳玉心眼眸一亮,剛想娓娓道來。 “哦?不成想鳳老板竟還認識翰墨學院的管事?”蕭寒野放下筷子,屈起手指輕輕敲擊桌案。 他語調平穩,卻是驚得鳳玉心瞬間住口,腳下不由自主軟了軟。 心里替楚家默哀三分鐘︰楚家兄妹這是如何得罪了燕王爺啊? 他迅速轉動大腦,該找個什麼理由委婉拒絕楚南月呢? 蕭寒野笑了︰“鳳老板?” 鳳玉心狠狠抖了抖身子。 他迅速起身,將銀票塞到楚南月手中,留下一句話︰“各位,不好意思,鳳某突然想起玉江樓還有一件大事等著鳳某前去處理,改日再來作陪,再會!” 語罷,便飛快離去。 要什麼委婉理由?要命才最重要! “......鳳老板?”楚南月被動攥著銀票,一臉的懵逼。 “楚姑娘,你當著本王的面問鳳玉心,是不是腦袋缺根弦啊?”蕭一航的鳳眸流轉于鳳玉心的背影和楚南月復雜的小臉間,不解問道。 他王爺的身份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商賈?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楚南月如醍醐灌醒,她絲毫未感覺難堪,目光殷殷望向蕭一航。 “放心,本王給你辦了,三日內,你就準備令弟入學事宜吧!”蕭一航大手一揮,豪言萬語。 望著楚南月那一張艷羨的小臉,他怎麼突然好有成就感? 楚子譽攜弟弟一起謝恩。 楚南月不動聲色將三百兩銀票塞入懷中,抱拳道︰“多謝辰王爺,民女家里事務繁多,怕是入府為您做飯不現實,但辰王爺若是得空的話,可隨時來民女家里用膳,民女一定會好好款待您!” 把三百兩銀子給他是不可能的。 頂多把煙雨樓得來的酬勞,屆時再多分他一成。 蕭一航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一言為定!” 他可是賺大了,一句話的事就換來這麼大福利。 蕭寒野望著言笑晏晏的二人,緩緩拿起杯盞,回眸間眼里閃過一抹幽光。 第26章 燕王遇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公子、楚姑娘,多謝你們的盛情款待,我們走了!”蕭一航大快朵頤後見天色不早,起身拜別。 “您為民女弟弟張羅學院一事,該是我們兄妹謝謝您!”楚南月起身盈盈拜別。 蕭寒野淡淡瞅向楚南月,意味深長道︰“楚姑娘怕是不僅飯做得別出心裁,其它方面也能人所不能吧?” 說完,他目光灼灼盯著楚子譽的腿。 他查看過卷宗,楚子譽的腿乃當年被獄卒使用非常手段打殘,是絕無可能再重新站起的。 楚南月竟然想要嘗試一番,如此驚人一幕,他當然拭目以待。 “燕王過謙,民女雖然只是一落魄閨閣,卻貪吃,既然買不起昂貴的吃食便也只能自己動手瞎琢磨了,實在難登大雅之堂。”男人意有所指,楚南月心底禁不住顫了顫。 他言外之意,好像知曉她要為楚子譽治腿? 除了她和楚子譽二人,她並未向任何人透露過啊。 尼瑪,這哪是王爺啊? 分明是佔卜師啊! “哈哈哈!”蕭寒野朗聲一笑,留下一句別有深意的話,“楚姑娘若想親自動手琢磨其它的事情,缺少某種至關重要介子,本王可以幫忙!” 語罷,便大跨步離去。 楚南月望著蕭寒野那過分昂揚的背影,若有所思。 “四哥,你方才在和楚姑娘打什麼啞謎?什麼介子啊?你們二人之前有過接觸?”回去的路上,蕭一航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就說嘛。 他四哥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來楚家吃飯,絕對是意有所圖。 他四哥從來都是深謀遠慮之人。 “我和她是否有接觸,不是你該過問之事,倒是你,以後少接觸她!”蕭寒野眯了眯鳳眸,冷言呵斥一聲。 “憑什麼啊?我好不容易踫到一個聊得上來的人,我不!”蕭一航一臉的不滿,他一口拒絕。 蕭寒野嘴角噙著冷意︰“她乃罪臣楚昭明之女!” 蕭一航︰“父皇當年對此案法外開恩,說禍不及子女,他們現在就是咱們北蕭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咱們身為皇子,萬民之首,當一視同仁。” 蕭寒野眯起眼眸,犀利地掃了他一眼︰“她名聲不好,且非清白之身!” 蕭一航錯愕︰“......四哥,你怎麼知道的?” “我要想知道點什麼,還得經過你同意?”蕭寒野嘴角噙起一抹嘲諷。 想起寒潭中的“那一下”,他的鳳眸就立刻充滿暴虐和殺意。 但同時奇怪的是小腹處竟莫名竄起一股火...... 他微鎖眉頭,難道他開始對女人有所需求了? 蕭一航突然有些郁悶︰“四哥,我只是覺得楚姑娘性子率真又不扭捏......和她是不是清白之身有什麼關系啊?” 蕭寒野不以為意,涼涼道︰“她或許乃姚氏一黨的細......” 突然,他停下來,冷不丁的勒住馬韁。 “什麼啊?四哥。”蕭一航不解,問道。 蕭寒野抿了抿薄唇,他警惕地掃了一圈靜謐的四周,幽深的鳳眸劃過一支泛著冷光的利箭。 “有刺客!”蕭一航望著那支直直向他射來的冷箭,不由大喊一聲。 “跟緊我!”言語中,蕭寒野已徒手握住那支向他們射來的冷箭,他目光轉冷,反手一擲,只見從遠處漆黑的樹上掉下來一身影。 蕭一航望著那被利箭直直射穿身體當場喪命的黑衣人,眼眸一亮︰“四哥好身手,多謝四哥!” “留著力氣殺敵吧!”蕭寒野目光一沉,抽出腰間軟劍,沉聲回道。 霎那間,一大群黑衣人從遠處的樹上飛身落下,將他們二人包圍的密不透風。 蕭一航也不含糊,立即拔出腰間佩劍,與蕭寒野一同殺敵。 蕭寒野率先劈出一劍,將離他最近的一名刺客直接砍成了兩半,然後轉動手腕,手起刀落間將近他身的幾名刺客一掃而退。 此時的他渾身泛著濃郁的殺氣,仿佛地獄歸來的羅剎般滲人。 蕭一航也一改平日的吊兒郎當,他揮舞著手中利劍,“唰唰唰”,連殺退好幾個刺客。 “半年不見,武藝見漲?”蕭寒野一邊贊許,一邊與刺客廝殺。 他乃征戰沙場之人,血液、殺戮只會使他興奮。 只見他飛身而起,橫掃一劍,三四個刺客應聲倒下。 他力有千鈞、矯捷迅猛、出手狠辣,周邊的刺客根本近不得他身。 他們轉而把火力集中在力量薄弱的蕭一航這邊。 蕭一航到底是京城貴公子哥,平素游手好閑慣了,第一次遇到聲勢如此浩大的刺殺,開始他還勉強應付的過來,漸漸後續乏力。 一刺客貓著腰,準備從側面偷襲備感吃力的蕭一航。 蕭一航這邊被一眾刺客纏的脫不開身,完全沒注意到那名欲偷襲他的刺客,待他望見,已是來不及。 眼睜睜望著利劍朝他要害刺來...... 蕭寒野這邊的刺客不比蕭一航少,但他余光還是瞥見,從馬鞍處飛出一劍直穿那名刺客的後背。 那名刺客眼瞅就要得手,他怎麼都沒想到他自己竟會被人偷襲,垂眸望著穿透胸前的利刃,“砰”一下倒地,頓時斃命。 蕭一航被濺了一臉血,後怕的吞咽唾沫。 蕭寒野看了他一眼,眯了眯鳳眸,大手一揚,冷聲道︰“全部拿下!” 隨著他聲落,從天而降一批暗衛,雖說數量沒有刺客多,但個個都是身經百戰之人,一盞茶功夫不到,便扭轉局勢。 “四哥......你帶了侍衛不早讓他們現身,嚇死寶寶了!”蕭一航擦了擦臉上的污漬,心有余悸。 “知道怕了?”蕭寒野冷笑一聲,收回利劍。 “......四哥,我這不是和你一塊出來才沒有帶侍衛嘛!”蕭一航知道蕭寒野意在所指,弱弱回道,突然他腦回路大開,脫口而出。 “四哥,這些刺客不會是你自導自演的吧?只為震懾我一番?” 他四哥雖然只年長他三歲,卻自幼便將他保護的很好,贈他駿馬,賜他暗衛,將他當成孩子一般護著。 見他不攜帶暗衛出門,故意震懾他一番,他四哥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這麼麻煩,我不能直接打斷你的腿?”蕭寒野氣極反笑。 “啟稟王爺,乃一批死士,全部服毒自殺!”風川處理干淨刺客,俯首回稟道。 “通知大理寺調查此案!”蕭寒野收起唇角那抹冷笑,此刻他一臉的凜冽,下達命令。 “四哥明知道大理寺少卿姚文虹乃皇後的......”蕭一航不解。 “死無對證,莫非七弟有更好的法子?”蕭寒野不以為意。 既然查無所查,那不如交給始作俑者一黨,讓他們自亂陣腳。 “听琴和知音給你了,日後我若在你身旁見不到她們二人,我便直接杖斃她們!” 蕭一航倒吸一口氣,連連應下︰“四哥放心,我很喜歡她們二人的,斷不會叫她們二人消香玉隕。” 听琴和知音是燕王府女暗衛里面的佼佼者。 他知道四哥這是為了他好。 他不能叫四哥再為他擔心了。 第27章 楚南月打架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相比燕王那邊的激烈,楚南月這邊也是不相上下。 翌日清晨。 小桃反復掰著手指頭,待確定無虞才來到院落中正壓腿的楚南月身旁。 “姑娘,奴婢剛算了一下,您說咱們家現在有多少銀兩了?” 小桃一臉的興奮和神秘。 楚南月一邊壓腿,一邊不走心問道︰“多少了?” 她一直忙著掙銀子,並沒有細算過他們家有多少銀兩? 但她知道,反正是脫貧了。 “差不多快八百兩了呢!姑娘,您可真是厲害,從前,奴婢可是做夢都不敢想呢。”小桃一臉的崇拜。 “好事,召集大家shopping去!”楚南月眉眼竄出一抹精光,她神秘兮兮對小桃道。 “少......平?何意啊?姑娘。”小桃滿臉懵逼。 楚南月︰“......購物,shopping的意思就是購物!” “是買藥材繼續搓藥丸嗎?”小桃滿眼的亮晶晶。 她覺得跟著她家姑娘賺銀子是真爽。 以前,他們一家人賺銀子是以“文”為單位的。 而自從她家姑娘覺醒後,那賺銀子就變成了以“兩”為單位。 刷刷的。 可真tm太爽了。 “還搓上引了?”楚南月彈了她一個腦崩,隨後一臉嫌棄道,“看你這身不辨原色的衣裳,寒磣不寒磣?” “姑娘,沒銀子才寒磣!”小桃認真回道。 楚南月慢慢收回腿,垂眸望向小桃的剎那,眼里閃過一抹亮光︰“沒想到咱們小桃覺悟還挺高啊,但最起碼也得衣裝得體吧?不然下次談生意的時候容易被人小瞧。” 腳落地的瞬間,腿疼。 又特麼拉扯過力了。 她這個身子是既柔軟又婀娜,沒得挑,但就是沒韌性。 想起那日跨在狗男人身上一個時辰雙、股打顫的情形,她就想速練橫劈一字馬。 突然,她狠狠跺了一下腳。 那日,她怎麼沒想到把身子轉動九十度呢? 不然也不至于深林對暴怒整整一個時辰。 啥也沒干,還落個腰酸腿疼 抽筋,就問你冤不冤? “姑娘說得對,辰王爺打了包票,說三日內二公子便可以入翰墨學院,學院不比家里,二公子不能穿得那麼寒磣,咱為二公子選幾套行頭去!” “不止阿洵要買,咱們每個人都要買,能賺會花,才有生活的樂趣嘛!” 最後孟媽以年事已高,體力達不到,楚子譽以腿腳不便,不宜出門外,其他人都跟著楚南月來到集市。 集市繁華,人潮涌動,各種貨物琳瑯滿目。 一行人先是來到一家成衣店,一樓賣男子衣裳,二樓賣女子衣裳。 楚南月和小桃徑直上了二樓。 迎面而來的是五顏六色的衣裳羅列在架,各種圖案,各色樣式,應有盡有。 楚南月挑選了幾套不同風格的衣裳,一一試穿。 她身形婀娜高挑,就是個移動的衣架,哪套她都覺得不錯,未免糾結,索性一一打包。 女人嘛,就要經常買衣裳,不止煩惱通通跑,快樂還會蹭蹭漲。 這不,她不但忘記了寒潭那條野狗的尷尬。 就連燕王無厘頭話語都被她拋之腦後了呢。 小桃過慣了苦日子,她在楚南月的淫威和逼迫下,才勉強選了三套衣裳。 最後,她們還為孟媽選了兩套衣裳,這才下樓。 恰好弟弟和石頭也采買完畢,二人也是同樣不忘為大哥選了兩套行頭。 最後,他們來到文軒閣。 文軒閣是京城最大的書齋店。 這里的文房四寶是最全乎的。 楚南月覺得弟弟即將入京城最好的翰墨學院,自然也要來京城最大的書齋店前來購買筆墨紙硯。 听說翰墨學院的學子大都來此采買,沒準還能遇見以後的同窗呢。 不成想,還真遇見了。 楚子洵一眼就相中貨架上陳列的一組毛筆,做工精細,大小依次排列,粗頭細頭一應俱全,一套整整十支,用來畫畫再合適不過。 雖然價格貴點,但再過一段時間便是大哥的生辰,他想買下送給大哥。 他小心翼翼拿在手中細細檢查瑕疵,大哥值得最好的東西。 就在他檢查無誤打算告知楚南月時,一只白胖手竟搶先一步欲一把奪過他手中之物。 好在他反應快,一把攥緊,這才沒被搶走。 他抬眸去看那個搶奪他東西的人,是一個比他高多半頭的白胖男孩,皺了皺眉︰“這是我先拿的,請你再選其它的。” 胖男孩是權貴人家的小兒子,自幼被寵壞了,見眼前的是一名黑瘦男孩,衣著樸素,更是不放在眼里,一臉的囂張跋扈︰“本公子就看上這個了,你讓給我。” “我也看上了這個,不能讓給你!”楚子洵抿了抿嘴。 他加大手下力度,想直接拿過來找姐姐結賬去。 別看楚子洵瘦小,可勁卻很大,胖男孩眼看就要抓不住,瞪了瞪眼,一腳踢過去。 楚子洵靈活,不但輕松躲過,還一手將毛筆搶回來。 他看了一眼氣得齜牙咧嘴的胖男孩,得意笑了笑,扭頭就走。 胖男孩氣不過,跺了跺腳,吩咐手下︰“去,將他給小爺暴打一頓。” 听到打斗聲,店里的顧客紛紛回頭。 楚南月也望去,只見楚子洵被兩名孔武有力的小廝反剪著雙臂,而他面前有一個胖如豬的男孩正在猛扇他的臉。 可憐楚子洵被牢牢鉗制動彈不得,被動承受著這一切。 他雖嘴角噙著血,可眼里並無懼怕反而嗜著狼一般的狠戾。 他瞅準機會猛地出口咬住胖男孩的手,咬住就不再松口,任憑多重的拳頭打在他臉上也絕不松口。 楚南月熱血沖天,一下子就氣炸了。 md! 以多欺少? 她飛快奔過去,握住那還在不停砸向弟弟臉的胖手,暗暗發力,只听“ 嚓”一聲,胖男孩就發出一道殺豬聲。 石頭和小桃也跑過來,紛紛推開左右鉗制楚子洵的小廝,雙雙扭打在一起...... 暗處的冷九,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小桃,不禁咧了咧嘴角。 媽呀!果然是什麼主子什麼奴才。 一女子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與男人抱在一起廝打,還特麼拿嘴撕咬...... 他再望向楚南月,雖然斯文一些,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大概是見弟弟被人打得實在太狠了,竟抄起桌案上的一硯台,猛地朝胖男孩的豬頭臉砸去...... 砸過之後,這下成如假包換的豬頭臉了。 他看得還挺過癮。 他在想,要不要幫他們一起打? 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他背上的鞭傷還沒好。 他怕再被他家王爺罰一百鞭。 “放肆,竟敢毆打丞相府的小公子!” 就在大家都看熱鬧時,一道凌厲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楚南月抬眸望去,只見來者是一名十五六歲年紀的女孩,穿著打扮甚是明艷,蛾眉皓齒,像花兒一樣的好看。 “發生了何事?”緊隨其後的是一個楚南月早已忘得干干淨淨的男人。 寧王,蕭景瑞。 第28章 本王進去做甚?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嗚嗚......姐姐......他們打我......我手腕痛死了......”胖男孩看見來人後,哭得更凶了。 胖男孩是丞相府的嫡次子沈回,長得像花一樣好看的女子是他的親姐姐沈夢兒。 沈夢兒看著弟弟的豬頭臉和脫臼的手腕,美眸中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便轉換成憐惜︰“寧王爺,您看看臣女弟弟,這都被打成什麼樣了啊?您一定要為臣女做主啊!” 蕭景瑞掃了一眼現場,厲聲呵斥道︰“來人,將這些蓄意鬧事的刁民送到官府打板子去!” 他一聲落,就立馬涌上幾名持刀的侍衛上來。 “完了,完了,姑娘,咱這回可攤上大事了,可怎麼辦啊?”小桃嚇死了。 怎麼就招惹到丞相府和寧王了呢? 果然,她不配有銀子。 不配N瑟。 她看見持著大刀的侍衛就立刻偃旗息鼓,以至于被與她剛扭打一團的小廝扇了一巴掌也不敢還手了。 “慌什麼慌?天塌了還有個兒高的頂著。”楚南月沒好氣回道。 她此時已清醒,望著向他們走來的侍衛,腿也早就軟了。 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斗,斗也斗不贏。 更何況,對方還是暴揍過原主多少次的寧王府侍衛。 多多少少,連帶著她也有些懼意。 但當望著第一時刻跳出來將她和小桃護在身後的弟弟和石頭時,她覺得她又行了。 她深吸一口氣,站出來︰“官府判案還講個調查事實,堂堂寧王爺就跳過此程序直接蓋棺定罪嗎?” 蕭景瑞目光一沉,聲音發冷︰“你們以多欺少是事實,丞相府兒子的傷明顯比你們嚴重也是事實。” “少廢話,直接送到官府,官府若要審案,夢兒小姐和沈二公子自會隨傳隨到。” 他和丞相府欲結為姻親,此時此刻,自然是要維護沈夢兒和沈回二人的。 楚南月冷笑一聲,大聲喊道︰“怎麼?丞相府的人就優人一等,我們平頭老百姓維護自己的權益不成,還要先被送到官府打板子?” 楚南月深知在這個封建社會,他們老百姓根本就沒有人權一說。 唯有利用輿論。 果然,圍觀的老百姓立刻開始議論紛紛。 “是啊,方才分明是丞相府的公子先動手搶的毛筆。” “搶不過,就惱羞成怒命令手下人一起上。” “......” “寧王爺,您听見了,是丞相府先目無法紀動的手,我們若不出手,怕是弟弟都要被他們打死。”楚南月拉過弟弟的手。 “大家看看,我弟弟的臉被他們打的多慘,若是見到自己親人受欺負還畏首畏尾,那豈不是枉為人?” 楚子洵也上道,大方配合姐姐展示自己的腫臉。 吃瓜群眾開始如官府般判案。 “這樣一對比,果然乃人家孩子傷得重一些。” “做人別管什麼身份,還是遵紀守法的好。” “......” 沈夢兒鳳眸閃過一抹幽光,面上裝的柔弱︰“小孩子哪有不打鬧的,磕磕踫踫很正常,舍弟先動手不對,但姑娘作為大人卻是和一個孩子計較,還出手這般狠辣,直接卸掉他的手,委實有失公允。” 她蓮步輕移中帶著一股子虛,卻是三言兩語就將輿論輕易扭轉。 楚南月不以為意︰“我若不制止他,他便一直毆打我弟弟,不知若換成沈小姐,該如何抉擇?” 楚南月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將問題再次拋回去。 沈夢兒看了一眼蕭景瑞,盈盈一笑,剛想開口。 蕭景瑞卻是不耐煩了,他瞪了一眼眾人,厲喝一聲︰“都散了!” 吃瓜群眾再是想吃瓜,也耐不住寧王的淫威,紛紛散去。 楚南月只覺不妙,她拉著楚子洵的手混入人群,低聲道︰“快跑!” 剛好,蕭寒野途經此處,風川接收到冷九發給他的信號,他上前俯首,試問道︰“王爺,小廚娘和寧王在里面,要不要進去?” 蕭寒野面無波瀾,說出的話也諷刺無比︰“他們二人本就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本王進去做甚?” “四哥,巧啊,我正想文軒閣買完東西就找你去呢!”對面騎馬而來的蕭一航笑的春光燦爛。 “你一天找我八百回,這麼大人了,能不能有點正事?”蕭寒野一臉的嫌棄。 待當看見蕭一航身後的兩抹黑色俏影,俊臉舒緩不少。 “行吧,既然四哥嫌棄我,那我便緩一日再去找你,總行吧?我進去挑選東西。”蕭一航嘆了一口氣。 看吧,這就是他的親哥哥,總是這般心口不一。 明明關心他的不行,偏偏裝作不在乎。 蕭寒野冷冷斜他一眼,眼瞅蕭一航下馬要一腳踱進大門,他突然沉聲道︰“你先回府等我,我有話和你說。” “好 !馬上!”蕭一航聞此立刻歡喜應答。 他飛身上馬,攜帶兩名俏麗女衛華麗散場。 文軒閣里面,楚家一家子被侍衛團團包圍住。 蕭景瑞看著柔柔弱弱的沈夢兒,勾了勾唇︰“既然小孩子之間的打鬧,那便要公平一些!丞相府小公子斷了胳膊,你們也要斷!” “來人,將他們四人的胳膊全部卸掉!” 沈夢兒甜美一笑︰“多謝王爺給舍弟做主!” 楚子洵身子一抖,站出來︰“一人做事一人當,放過我姐姐,我任你們卸胳膊!” 石頭伸手擋在他前面︰“誰都不能傷害姑娘和公子,要卸就卸奴才的!” “既然如此,便成全你們!” 蕭景瑞眸里閃過一抹殺意,兩名侍衛猛然出手,只听“ 嚓 嚓”幾聲,楚子洵和石頭就雙雙倒在地上。 他們二人均是面部一片慘白,額頭涔著密密麻麻的細汗,口中抑制不住的發出悶哼聲...... “二公子!”小桃震驚,哭著大喊。 楚南月氣得不行! 尤其听見蕭景瑞那聲慷慨的“滾吧!”二字。 她更是怒火中燒。 狗娘養的雜碎! 居然卸掉了他們的四肢。 叔可忍嬸不可忍! 她眸中閃過一抹狠戾,手探入胸口,剛想和他們拼了...... 大門突然開了。 一男子踏光而來,那玄色錦衣覆蓋的身形是那麼高大挺拔,讓人移不開視線。 第29章 是燕王挑撥咱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抬眸望去,只見蕭寒野逆光而來,他穿著黑色錦袍,墨發高束,銀色面具下的一雙冷眸犀利無比,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她眸色幾番輪換,最終不動聲色收回了欲探進懷里的手。 雖然蕭寒野和他們一家在一起吃過飯。 但在她心里,他和蕭景瑞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他們很有可能沆瀣一氣一致對外。 罷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總有一日,她要卸掉蕭景瑞的四肢。 “小桃,帶石頭走!”語罷,她俯首去抱弟弟。 蕭寒野也如是想。 他不認為吃人嘴短,“一下”都代表不了什麼,更何況一頓別有用心的飯。 他進來只是試探一二的。 他看著蕭景瑞,勾了勾唇角,率先打個招呼︰“二哥也來此買東西,真是巧的很!”隨後目光掠到他身旁的那一身淺紫色衣裙的女子身上緩緩道,“這不是丞相府的千金沈小姐嗎?怪不得文軒閣關著大門,原來是被二哥包場,在此與佳人相會啊!” 听到蕭寒野口中的“相會”二字,沈夢兒先是一臉羞澀,隨後立即行禮道︰“臣女沈夢兒拜見燕王,燕王安好!” 蕭寒野擺了擺手,冷冷道︰“免禮!” “謝燕王!”沈夢兒嫣然一笑,起身乖巧站于蕭景瑞身旁。 她偷偷瞅了一眼對面的身形高大健美之人,一年前在太後的生辰宴,她遠遠瞧見過一次他的真容,那可真是精美絕倫,舉世無雙。 如此想著,一絲艷羨從杏眸中閃露出來。 蕭景瑞沒注意到沈夢兒眼中一閃而過的艷羨,他緩了緩臉色︰“四弟,並非如此,本王途經此處恰遇見一群刁民正肆意毆打丞相府小公子,看不過去才會出手教訓一二,既然已無事,便不打擾人家做生意了!” 他沖蕭寒野點了點頭,欲離去。 蕭寒野眯了眯眼楮,笑了︰“二哥為心上人出氣,怎可如此心慈手軟?對付此等刁民,就該直接杖斃!” 他雖然笑著,可眼底的寒芒卻是讓眾人忍不住發麻。 剛托起弟弟身子來的楚南月聞此手下一顫,“噗通”一聲,再次把弟弟摔倒在地。 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似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在拉扯她,待她反應過來之際,已被蕭寒野單手掐著脖子高高舉起。 她瞬間呼吸困難,只覺眼前都是小星星。 她雙手本能的摳著脖頸處的那只利刃,支支吾吾道︰“放......開我......” 這一刻,楚南月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尼瑪,她今天這是招誰惹誰了? 小桃跑去施救,卻是被蕭寒野的侍衛一手按住。 楚子洵和石頭也瘋了,如毛毛蟲一般在地上肆意亂撞,撕心裂肺喊道︰“放開我姐姐,燕王,您可是吃過我姐姐做的飯啊!” 蕭寒野眸光一沉,侍衛直接將幾人打暈扔了出去。 “二哥,今日本王幫你殺了昔日的準寧王妃,意下如何?”望著楚南月漲紅的小臉,蕭寒野手下力道稍稍松了松,他輕笑問道蕭景瑞。 “昔日準寧王妃?”蕭景瑞不解,隨後他緊緊盯著楚南月,不確定道,“楚南月?” “不如二哥仔細瞧瞧?”蕭寒野沒錯過他眼眸中的狐疑,他幽幽一笑,隨手一丟將楚南月投擲出去。 草你大爺! 楚南月順著那股力道徑直飛出去,出人意料,卻是並沒有砸向地面,而是摔到一個人肉墊上。 “哎呀......痛死我了......寧王......臣女痛......”望著身下嬌滴滴的小美人,楚南月還沒來得及抱歉,身子就再次被一記強大的力道拂開,這次她是實打實摔個屁股蹲。 蕭景瑞扶起倒地的沈夢兒,望著被砸的流出鼻血的她,俊顏一片怒意︰“四-弟!” “二哥,怎滴如此不知憐香惜玉,本王將你昔日的準王妃扔還給你,你就算再不喜歡,也該接一下啊!”蕭寒野勾唇一笑,戲謔的聲音響起。 “你!” 蕭景瑞明知方才乃蕭寒野故意將楚南月砸向沈夢兒,偏偏又奈何不了他。 何人不知燕王蕭寒野性子狂妄霸道又手握重權,誰敢明面和他作對? “二哥如此惱羞成怒作甚?莫非你方才仔細一瞧,發現昔日準寧王妃美過現準寧王妃,後悔了?所以故意不接?想借本王手趁機砸死沈小姐?”望著蕭景瑞一臉的隱忍,蕭寒野眼中的戲謔更濃。 他惡趣的笑了,殿內點了燭火,他的輪廓被勾勒的愈發神秘。 “大可不必,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二哥若喜歡,都娶回府便是!誰人不知,昔日準寧王妃一直對你念念不忘,這麼多年可沒少去寧王府找你!” 說完,他好整以暇望向楚南月,可惜,在她臉上,他並未看到他意料之內的表情。 只見她從地上爬起來︰“燕王說笑了,寧王是天上翱翔的龍,民女是地上的一棵草,怎敢瞎眼攀附?” “諒你有自知之明!”蕭景瑞斜斜瞥了她一言,卻是忍不住再次望去,“你真的是楚南月?” 他盯著楚南月,心里一陣怪異。 曾經濃妝艷抹似狗皮膏藥一般的她,未想到卸去那層厚重粉底的容顏竟是如此的清麗絕俗。 她站在他眼前,身形秀挺,雙瞳剪水,絳唇映日,看得人心中熨帖至極,怎麼都和以前那個她對不上號。 沈夢兒剛止住鼻血,望著蕭景瑞鳳眸一閃而過的亮光,小臉瞬間一沉,轉瞬便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寧王……您若還是喜歡楚姑娘的話,那我們的親事便……” 听到沈夢兒如是說,蕭景瑞瞬間回眸,急忙解釋道︰“夢兒,你別誤會,本王厭惡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正合楚南月意,她轉身要離去。 她此時已知曉蕭寒野的意圖,意不在她,而是離間寧王和丞相府。 她得趕緊跑,別一個不小心就成了皇子奪嫡路上的炮灰。 誰知蕭寒野根本不放過她,幽深的鳳眸緊鎖她,挑了挑眉,繼續道︰“沈小姐不必妄自菲薄,楚姑娘雖然有傾城容貌,可惜被身世所累,只能做個上不了台面的妾室,威脅不到你的!” 言外之意就是,蕭景瑞看上的只是你的身份。 果然,沈夢兒心中再次咯 一下。 蕭景瑞緊鎖眉頭︰“四弟若是看上這賤人的話,大可自己娶回府做妾,何必在此離間本王和夢兒?” 他也看出蕭寒野的意圖。 他怕了! 怕他們姚氏一黨與當朝相府結為姻親,讓他們本就盤根錯節的勢力更是如日中天。 屆時即便是蕭寒野手握重兵又如何? 他還能奈何得了滿朝為數過半的朝臣? 原來他也會害怕? 原以為他乃常年征戰沙場之人,不屑也不善玩朝堂這種爾虞我詐的手段,現在看來,終究是不曾過招,不了解罷了...... 蕭寒野哈哈一笑,像听到天大笑話一般,他挑眉諷刺道︰“你們二人感情若真,又豈會輕易被他人三言兩語所離間?既然你一心愛慕沈小姐,就該拿出實際行動來!” “比如......” 隨後,他別有深意望了一眼楚南月。 蕭景瑞眼眸立閃一抹殺意,他拔劍出來,一劍抵到楚南月脖頸處︰“楚南月,本王是不是說過,日後若要再糾纏本王,必殺之!” 楚南月嚇壞了,脫口而出︰“我沒有糾纏你,是燕王挑撥咱們!” “咱們?”蕭景瑞一臉的不屑,滿是嘲諷,“誰和你咱們?你一個罪臣之女,也配?” 語罷便提劍朝楚南月砍去。 他無心想蕭寒野為何要暗示他殺楚南月,但權衡利弊之下,確實殺了楚南月才能讓沈夢兒安心。 一旁的沈夢兒看得一臉揪心卻又無比期待。 蕭寒野退後一步,悠閑坐于椅子上,不同于以往的金鐘端坐,他懶散的歪著,望著那道寒光勾了勾唇。 第30章 好好配合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雖是試探,但蕭寒野並沒有出手救楚南月的打算。 她身份不明,若無利用價值的話。 死了便也就死了。 可是,他卻看見令他感興趣的一幕。 只見蕭景瑞揮下的寒劍在距離楚南月腦門咫尺之處突兀地停了下來。 而楚南月則是後怕的拍了拍小心肝,皮笑肉不笑道︰“多謝寧王不殺之恩,改日民女一定備上黃白相間的花籃好好登門拜謝!” 隨後,她大跨步朝蕭寒野走去,攙扶起他的手臂,笑得意味不明︰“燕王爺,您今日玩笑開得實在是太大了,民女早已和寧王無半分干系!” “若說有干系,咱們可是在一桌兒上用過膳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對不對?走,民女送您回府!” 莫名再次被她冒犯,蕭寒野幾乎要本能的一掌拍死她。 可當他望見行動異常遲緩的一屋子眾人,他嗜血的眸子暗了暗,暫時壓制住暴虐的情緒,選擇了配合她。 方才進屋一剎那,他就瞧見楚南月的手似在胸口摸索什麼,見他進來,不知為何,她放棄了。 後來他為了試探她究竟是不是姚氏一黨的細作,故意當著蕭景瑞的面要掐死她,她情急之下又摸索,被他搶先一步丟出去。 直到方才她幾欲被蕭景瑞一劍刺死,她才終于成功,而他早在捕捉到她意圖之時,就已經提前閉了氣。 結合身子如僵尸一般僵硬的眾人來看,她潛藏于胸口的東西應該是一種可以讓人行動異常遲緩的毒藥。 看來她不但善醫,還善用毒。 而這一切,蕭景瑞看似並不知曉...... 蕭寒野修長的手指輕輕捻動,在楚南月看不見的地方,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在她的攙扶下,極為艱難走出文軒閣。 “吃......”蕭景瑞手里的長劍以完全看不見的趨勢“轉頭”,他怒喊一聲,也不知道喊得是“楚”還是“四”...... 房梁上的冷九淚流滿面死死摳著大梁,就這麼摔下去,會不會砸死他正下方的寧王? 還有小廚娘為何偏偏帶走他家王爺? 不會要拖到無人區就地正法吧? “燕王,好好配合我,就不會有事!”楚南月將隱于袖口里面的發釵狠狠抵在他腰間處,低聲道,“你侍衛將我家人帶到了哪里?” 蕭寒野張了張嘴,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音來。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抬手在他脖頸處的某個穴位點了兩下,命令道︰“說!” 後頸處那股麻癢勁過去,蕭寒野才再次張了口︰“風川!” 風川立刻現身︰“王爺!” “將楚姑娘的家人帶來!”蕭寒野命令道。 楚南月觀察四周一圈,望著那刻有“燕”字的豪華馬車,她攙著蕭寒野慢慢走了過去。 臨上馬車之際,蕭寒野對著風川使個眼色。 風川將昏迷的三人扔入馬車便識相地退去。 見只剩下一個車夫,楚南月重重將蕭寒野往角落位置一扔,不再理會他。 她蹲下來挨個查看昏迷的三人。 見他們只是暈了,長呼一口氣,快速從懷中拿出一綠色瓶子,倒出三顆藥丸,依次塞入他們口中。 不過一盞茶功夫,三人就不約而同睜眼醒來。 靜坐于角落處的蕭寒野幽深的鳳眸閃過一抹幽光。 小桃後怕道︰“姑娘,還好您沒事!” 石頭一臉愧疚︰“奴才無能護不住姑娘!” 楚子洵︰“都怪我,我不該和丞相府的小公子搶東西的,我應該讓給他的!” 楚子洵紅了眼眶,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生氣。 楚南月已知曉了事情的經過,她摸了摸弟弟的頭︰“你沒錯,是丞相府的小公子飛揚跋扈、欺人太甚,錯的是他!” 听到姐姐如是說,楚子洵的眼里閃過一抹亮光,隨後又黯淡下去︰“可是......我連累了你們!”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會有反抗,若是反抗不了,也不要怨天尤人、畏首畏尾,我們要努力提升自己,所以,阿洵要多學本事,待有一日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就不會如此了!” 她的語氣溫柔又堅定,使得楚子洵眼眸再次聚滿星光,他重重點了頭。 “好了,我給你接骨,忍耐片刻!”楚南月說道。 “我不怕疼!”楚子洵擲地有聲。 楚南月對弟弟笑笑後,沉聲命令道︰“小桃,按住阿洵的身子!” 她突然嚴肅起來,雙眸炯炯有神望去弟弟的腿,一手握住,一手從大腿根慢慢滑向腳腕處,隨後眯了眯鳳眸,雙手極快速動起來。 蕭寒野不動聲色垂望著她熟練精準又帶著輕柔的動作,眸光微動。 數道“ 嚓 嚓”聲同時響起。 楚子洵和石頭先後發出一記悶哼聲。 楚南月驚訝地望向身後,待望見正在搓手的蕭寒野後,她瞬間花容失色,有那麼一刻,她想跳下車去。 他...... 竟然是裝的? 楚子洵不明所以,他感受到身子的舒適,抬了抬胳膊,踢了踢腿,恢復如初,心里對姐姐更是萬分欽佩,同時感激燕王。 他攜同樣活動自如的石頭跪地謝恩道︰“多謝燕王對我們一家出手相救,謝您放過姐姐,謝您幫石頭接骨,謝您送我們回家!” 他就知道燕王不會傷害姐姐,也不會傷害他們一家的! 那樣一個保家衛國、征戰四方的大元帥是不會無辜傷害他們這些老百姓的。 楚子洵滿眸艷羨望著高高在上的燕王。 楚南月神情復雜。 她想說。 弟弟,你還小,不知人心險惡。 不要盲目崇拜人。 你眼里的大英雄是個黑心芝麻啊! 比寧王有過之無不及啊! 黑芝麻別有深意看了她一眼,臉不紅心不跳擺了擺手︰“起來!” 隨後,他命令車夫︰“將他們送回家!” 語罷,攜一臉復雜的楚南月飛出馬車。 第31章 他只想強取豪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去了哪楚南月不知道,反正被他強按在馬背上一路狂奔,她胃里各種翻江倒海。 剛一下馬,她就止不住的吐起來。 她按了按手腕處的內關穴,才勉強好一點兒。 蕭寒野居高臨下俯視著她,好看的桃花眼一片嫌棄。 不過是將她橫放在馬背上顛簸了幾下,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之前她被寧王府侍衛打了那麼多次,也沒見矯情成這樣! 如此想著,他眼里添了幾分寒意︰“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挾持當朝親王?” 楚南月服下一粒藥丸,就著湖水洗了一把臉,剛滿血復活,听到他淬了冰霜的話語,身子狠狠一抖,立馬能屈能伸道。 “今日之事對民女來說實在乃一場無妄之災,民女為了家人的安全迫不得已才為之,還望王爺恕罪!” “恕罪?”蕭寒野倏地來到她身旁,一手將她雙臂反剪身後,一手狠狠捏住她下巴,輕笑道,“你想怎麼個死法?” 他唇角微勾,性感迷人,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選你個大爺! 老娘是招你還是惹你了? 一進來,他就先是因為和蕭景瑞斗法掐她的脖子,後又慫恿蕭景瑞一劍刺死她,若無她的僵尸丸,她早已被砍成了兩半。 一想到此,楚南月就氣得牙癢癢。 她瞅了瞅四周,靜謐無人,真特麼想暗暗弄死他,卻也只是敢想想。 實力懸差巨大。 她的僵尸丸都奈何不了他半分。 尊嚴?能當飯吃? 還是狗頭要緊。 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楮,一臉的訕笑︰“燕王,您是咱們北蕭國的戰神王爺,不能和寧王那般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蓋棺定罪,況且,民女今日可是配合了您的,您掐也掐了,刺也刺了,不能再如此得理不饒人!” “方才在想如何弄死本王?”蕭寒野望著她前後神態的巨大反差,嘴角抽動。 果然女人乃這個世上最陽奉陰違之人。 頭腦中驀的浮現一些幼時不堪的畫面,小小的他被原本最親近之人手持鋼針狠狠地刺...... 想到此,他斂緊火眸,渾身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意來。 “我草!讀心術?”這是楚南月腦袋自己跳出來的聲音。 可下一刻,她就無心糾結這些,因為感覺到蝕骨的疼痛,她抬眸望去,就對上一雙殺意滿滿的怒眸,心中咯 一下,弱弱道︰“民女只想活命,王爺權利滔天、武藝超強,民女實在不敢蚍蜉撼大樹,絕對沒有的事!” 楚南月見他還狠狠捏著她的下巴,疼得都快給她捏掉了,還有鉗制在身後的手腕也快折了。 她本能的流出眼淚來,繼續哀求︰“王爺,民女和您的七弟辰王多有交往,就算沖著辰王這層關系,民女也絕不敢對您心存半分不軌心思,求您看在辰王的面上,不要和民女計較!” 听到她提蕭一航的名字,蕭寒野才回了神。 他俯身垂望,一剎那兩人的臉靠得極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她那特有的淡淡幽香一股腦鑽入他鼻翼,還有從她眼眶流出的晶瑩淚珠落入他眼底...... 寒潭中“那一下”的感覺突兀的席卷全身...... 那種感覺真的是...... 他猛地松手,退開幾步,隨後欣長的身軀挺得筆直,再開口已是一貫的冷冰冰。 “將你懷中的藥全部拿出!” 楚南月看了一眼手腕,縴白的腕子被他捏的紅腫一片,她來不及揉搓,想到他連她的僵尸丸都能輕而易舉躲過,她便放棄了趁掏出藥丸之際偷偷弄死他的想法了。 只要他不把她弄死,她就燒高香了。 她從懷里將她閑來無事做的那些藥丸一一掏出。 蕭寒野望著那數不清的五顏六色瓶瓶罐罐,冷硬的嘴角狠狠一抽。 她懷里居然能裝這麼多東西? 他輕咳一聲︰“一一介紹!” 楚南月突然雙眸 亮。 她就說嘛,大老遠的將她從馬車薅到湖邊來,一定不會是專程來殺她的。 原來是看上了她的藥啊! 她今日倒了一天的霉,終于要否極泰來了。 她耐心一一介紹。 “這是僵尸丸,嗅一下便可使人軀體僵硬,行動極其緩慢,就是今日文軒閣那些人的反應。” “解藥!” “這個有效期只有一個時辰,所以我沒舍得搓解藥。” 楚南月瞅了一個棕瓶一眼,欲繞過,被蕭寒野瞪了一眼,她才輕咳一聲,緩緩道︰“這是放屁丸......服用可使人惡屁不斷。” 蕭寒野微微蹙眉︰“用處?” “並無實際用處......覺得好玩才搓了一些。” 蕭寒野︰“......” 他發現她的腦回路異于常人。 楚南月拿起一個黑瓶,眼楮一亮︰“這個有用,對你們男人最有用了,樟瑁  瘛    .....立桿見效,對你這種三妻四妾的男人最管用了!” 蕭寒野的臉瞬間黑了,他冷冰冰道︰“你最好有點真才實能,否則本王立刻以暗殺親王為由送你歸天!” 听到他帶有威懾的震撼聲音,嚇得楚南月立刻彈跳開︰“諱疾忌醫最要人命!” 蕭寒野揚起手臂來。 楚南月立刻大聲道︰“這是屏蔽丸,服用可瞬速屏蔽人的五感,時長一個時辰。” 見蕭寒野收起手臂,楚南月繼續介紹。 “這是失憶丸,服用可使人喪失一段時間的記憶,不過無法控制。” “這是媚兒,只需服用一顆,就會想......那個那個,無法自拔的那種,唯有苟且、解藥或泡寒潭水方解。” 說到寒潭,楚南月再次想起那個狗男人。 摸光她的小白白不說,還偷走她的寒潭眼,真是狗! 寒潭屬于大自然的天然產物,匱乏且難尋,茫茫天地這麼大,她到哪里才可以再尋一只潭眼。 想到此,她再也無心介紹,見蕭寒野還不主動開口購買,她替他問︰“燕王,您打算買哪種?” “......買?”蕭寒野微愣。 他方才也想起寒潭那一夜來。 而且他沒想過買。 他只想強取豪奪。 第32章 愛莫能助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大手一揮,將楚南月懷抱的那些瓶瓶罐罐盡數收走,然後轉身離去。 楚南月望著他挺直的背影愣了愣神,開口喊道︰“燕王,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對!”蕭寒野轉身,恍然大悟。 他將環鑀琛樟琛 蘢油璧日廡┤耆 貌簧現 鑀嘶垢 楚南月算整明白了,他這是想吃白食啊。 她大跨幾步追趕上蕭寒野,伸手攔住他︰“燕王,您手里的藥丸五十兩銀子!” 蕭寒野冷聲道︰“銀子沒有!” 楚南月瞠目結舌︰“堂堂燕王買東西竟然不給錢?傳出去怕是有損您的威名!” 蕭寒野笑了︰“本王像是會在乎這些虛名的人?” 他看著她的眸光多了幾分冷厲。 楚南月不依︰“買東西付銀子乃天經地義之事,就算您是王爺也不能違背!” 還是王爺呢,她想淬他一口。 什麼玩意?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蕭一航總是不帶銀子。 原來根在這兒呢。 她為蕭一航買單,她樂意! 但是為他買,呸! 真當她是慈善家啊! 蕭寒野挑眉︰“本王偏要違背,你又能奈何?” 語罷,他一眨不眨審視著楚南月。 楚南月卻笑了起來︰“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民女又能如何?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唄,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既然燕王感興趣,那便權當民女孝敬您的,還望您日後莫要再難為民女!” “您也好,寧王也罷,都不是民女一個小老百姓所能惹得起的,民女只想安安心心和家人一起生活!” 既然銀子要不來,那楚南月便要和他說清楚。 日後莫要再騷擾她。 權當破財免災! “只要你安分守己,自然不會有事!”蕭寒野盯著她,別有深意回道。 他再是嗜血殘暴,還斷沒有到故意刁難一個無辜弱女子的地步。 今日在文軒閣,他只不過想試探一番她和姚氏一黨的勾當。 什麼離間蕭景瑞和沈夢兒一說,全是無稽之談。 他們二人是王八瞅綠豆對眼了,關他做甚? 丞相沈荃本就是個老奸巨猾、見風使舵的狗腿子,這樣的一條狗,也值得他花心思拉攏? 他需要的是純臣! “民女何曾不安分守己?何曾主動招惹過您?”楚南月覺得莫名其妙。 若說蕭景瑞對她有成見,她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有溯可查。 雖然她乃背鍋俠。 但是蕭寒野和她八竿子打不著一層關系的人! 莫名其妙的。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狂躁癥吧? 狂躁癥她也治不了,只能開些安神的藥,最重要的還是要靠哄、順、擼! 蕭寒野猛地靠近她,強大的壓迫襲來,她下意識地後退。 可是她退地沒他靠地快。 很快,他再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安分守己?不如你和本王解釋一番,你猛然的醍醐灌頂為甚?” 楚南月抓住他的手腕,打掉他的手︰“民女曾被寧王府侍衛打到腦袋,然後就突然開了竅。” 她並不慌,這個問題,她早就和大哥、弟弟解釋過。 蕭寒野撢了撢手,他嫌惡的表情像是被冒犯到一般。 楚南月撇嘴,有本事別踫她啊。 她還嫌髒呢。 她掏出絲帕來,漫不經心細細擦拭起她的下巴來。 蕭寒野的臉瞬間黑了,他再次揚起手掌來。 楚南月趕緊遞上絲帕,訕笑一聲︰“王爺,給您,您慢慢擦、細細擦、好好擦,民女不礙您眼,拜拜了您 !” 最好是再也不見的那種。 蕭寒野冷冷地看著她,好看的桃花眼淬了冰霜。 她卻笑得沒心沒肺。 他想起她可能還有些用處,便不與她計較。 他一把甩開她的手,冷聲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王不與你廢話。” “銀子沒有,不過可以換你一願望!” “願望?”楚南月摸了摸下巴,開心地笑了起來,也不算太虧,徐徐開口,“那民女不客氣了,王爺您常年征戰在外,可知哪里有寒潭?” 蕭寒野的唇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老狐狸的算計。 見他沒回話,楚南月再次開口︰“此事也不急,既然燕王許諾了民女,那民女相信您一定會為民女多方打听,民女等您的好消息。” 蕭寒野不動聲色轉動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緩緩開口︰“燕王府就有!” 楚南月喜上眉梢︰“還請燕王信守承諾將潭眼刨出借民女一用,用完立刻歸還!” 蕭寒野面無表情回了一聲︰“愛莫能助!”後,便對著手指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 黑色駿馬乘風而來。 它如它的主人一般,身量比一般馬兒高大,站到它主人面前昂首挺胸,一樣的眼高于頂,目下無塵。 一副欠抽的模樣。 果然,你如何看別人,別人就如何看你。 馬兒見了楚南月便翹起前肢,長嘶一聲,再次擤了她一身鼻子。 楚南月︰媽呀,不得了了,這馬成精了! 蕭寒野望著叉腰和馬兒正一臉嚴肅對視的楚南月,冷硬的嘴角狠狠抽動︰“風川,賠楚姑娘一兩銀子!” 風川應聲而出。 自從賠了楚南月兩次銀子之後,他便養成了隨身備碎銀的習慣。 他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畢恭畢敬遞給楚南月。 楚南月放下手來,罷了罷了,她乃高等動物不能和一畜生計較,對不對? 隨後,她猛然抬眸望向蕭寒野。 草泥馬,有銀子為啥強取豪奪? 對上他那不達眼底的笑意,楚南月不由打個哆嗦,莫名有種魚兒上鉤的感覺...... 怪不得那日在她家用完晚膳後,說什麼缺少某種至關重要介子,他可以幫忙。 原來是在這兒等她呢。 她擰巴著秀眉,十分不解,試探性開口︰“王爺,民女何時可去您府上取潭眼?” 蕭寒野別有深意盯著她,許久才幽幽道︰“你問本王的是哪里有寒潭,本王已如實告知,本王不認為還有義務額外幫楚姑娘做其它的事情!” “除非你可以向本王證明你的價值,讓本王心甘情願為你雙手奉上!” 楚南月問︰“王爺想讓民女如何證明?” 蕭寒野勾了勾唇,神秘莫測道︰“這是你的事!” 語巴,飛身上馬離去。 楚南月望著他那疾馳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33章 比狗還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回到家,照常幫楚子譽按摩完,才回到自己房間。 關于今日外面所發生之事,四人心照不宣的一字未提。 但四人的狼狽皆落入楚子譽眸中,他躺在床上使勁掐自己的腿...... 楚南月也躺在床上苦思冥想。 她再傻,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今日從蕭寒野踏進文軒閣那一腳開始,或許就是為針對她而來...... 他一直都知道她需要潭眼。 唯一能解釋的通的理由就是,他乃那晚寒潭中的狗男人。 但很快被她推翻。 雖說二人身形是一樣的高大健美。 但今日趁蕭寒野捏她下巴的時候,她抓住他的手腕探了他的脈,他的脈象沉穩有力,是正常的脈象。 而寒潭中的那個狗男人,他脈象紊亂,波濤洶涌中帶著古怪,是一種中了霸道劇毒的脈象。 所以蕭寒野根本就不可能是那晚的狗男人。 當然,並不是說他不狗,他比狗還狗。 但他這條瘋狗不是那晚那條野狗。 不管哪條狗,反正都不是好狗,待她得勢,她定要一鍋炖了。 想到一鍋香噴噴的狗肉,她都有點餓了。 楚南月想破腦袋,也沒理出半點頭緒來,于是,她的腦袋就自動罷工去想其它事情了。 她突然爬起來拿著枕頭亂砸一通︰“md,今天虧死了,虧了整整二十五兩銀子,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們買的幾套衣物花了五兩銀子,逃跑之際遺忘在文軒閣。 而蕭寒野強取豪奪的那些瓶瓶罐罐成本要二十兩銀子呢。 楚南月拿起一個小本本記賬。 十月初七,燕王在煙雨樓砸壞一桌案外加幾壺酒,價值二十兩銀子,楚南月買單。 十月十三,燕王在不知名湖邊強取豪奪數種稀有藥丸,價值二十兩銀子,楚南月買單。 她先記著,蕭一航的她就不計較了。 她想著,哪日若是話趕話說到此處,能不能讓蕭一航把他四哥欠的銀子還了? 反正他倆是親兄弟,是一家人。 這點小事,不至于推諉。 房頂的冷九一臉的咬牙切齒︰“該!活該虧銀子!” 听著楚南月發出的勻稱呼吸聲,他黝黑的眸子暗了暗,口中發出一記蛐蛐聲,一道黑影飛來替換他。 而他則是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飛身離去。 小廚娘暗中下藥,害他托著僵硬的身子摳著房梁整整一個時辰,指甲都摳斷了...... 結果回到府,手都還沒來得及包扎,就听到一條爆炸性新聞。 他家王爺竟然讓風川去給他找個女人來。 他將手里上好的金瘡藥和紗布一丟,還包扎什麼手啊? 吃瓜就好了啊。 他家王爺不近女色並不是說說而已,童子身不算,就連他的主殿夜玄殿都乃清一色的男僕打掃衛生。 看來那晚小廚娘確實得手了。 他家王爺果然食髓知味迷上了那個滋味。 他興致闌珊站在主殿夜玄殿門外等待著大瓜的到來。 不!站崗! 他瞪大雙眼看著風川將一個容貌眉目如畫、身材婀娜高挑的女子送進房間,生怕錯過一點點。 那女子竟一點都不輸小廚娘。 他托著瑟瑟發抖的手,冷哼。 小廚娘,讓你不知惜,哭斷腸子去吧! 夜玄殿內。 燻煙裊裊,燭火燃燃,層層落下的紗幔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氛圍。 蕭寒野慵懶地倚靠在椅子上。 他戴著銀色面具,身形高大健美,渾身散發著邪魅氣息,看得盈盈走來的美人直直吞咽唾沫。 望著穿著薄如紗的窈窕美人,蕭寒野只覺一陣厭惡,他隱忍住即將沖上腦門的暴虐情緒,揚了揚手,生硬道︰“過來,坐在這里!” 美人望著他指向自己的腿,小臉“唰”一下子就紅了,隨後迫不及待就想要坐入其懷中。 “是!” 聲音鶯舌百囀,美顏嬌羞嫵媚,任哪個男人听了,見了都得血脈噴張。 風川和冷九在外面偷听的耳紅面赤。 結果,下一秒,劇情就朝反方向演去,他們竟听到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暴躁如雷聲音︰“滾!” 緊隨其後的是一道強有力的掌風襲來。 只見那個嬌滴滴的美人破門飛了出來。 風川和冷九望著支離破碎的門和昏死的美人,一時面面相覷。 發生了什麼?結束了?開始了? 他們什麼都沒看見! “王爺......”他們見蕭寒野出來,連忙跪地,磕磕巴巴道。 “將這里打掃干淨,殿內所有陳設全部換掉!”蕭寒野一身的戾氣未散,他的聲音比三九冷天的寒冰還要凜冽。 風川和冷九各司其職,一個扛人,一個招呼奴僕前去搬家具。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繼續說道,“本王日後若再在夜玄殿看見女人,就送你們二人回暗營重新來過!” 听到那個鬼都不願待的地方,二人身子猛地一抖,立即跪地道︰“是,王爺。” 他們二人都是從暗營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有幸成為他的親侍,跟隨他征戰四方。 此等榮耀,他們又怎願重回暗營? 即便覺得委屈無比,卻也是不敢有絲毫忤逆。 試問,他們家王爺的暴虐脾氣,誰又能惹得起? 蕭寒野大跨步去了浴室,裸露著精健的上身坐于天然的泉池中,直到冰涼的泉水打在身上,才慢慢將那股暴躁的情緒壓制住。 原來他對女人並沒有需求。 他靠在邊緣,閉目養神。 ...... 翌日清晨,楚南月再次被動醒來。 “姑娘,今兒個是咱們去煙雨樓的日子!”門外傳來小桃略帶沙啞的聲音。 楚南月惺忪著雙眸起身去開門︰“放心吧,我早就準備好了!”頓了頓,開口問道,“昨日嚇破了膽兒?” 小桃眼底發青,看樣子是昨夜未睡好吧? 小桃支支吾吾︰“......奴婢今早偷偷去了文軒閣,咱們新買的衣裳丟了!” 昨晚回來,她就一直惦記著那些新衣裳,價值五兩銀子呢。 以往他們半年的房租呢。 終于熬到天亮,她馬不停蹄地前去尋找,果然丟了。 楚南月︰“......” 就這點兒小事,至于一晚上睡不著? 第34章 他四哥有病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懶得理會小桃,丟給她十兩銀子,威逼她將昨日丟失的衣裳一一重新買回並且將弟弟看上的毛筆也一並捎回來。 能用銀子解決的事兒都不叫事兒。 今日她可沒時間理會這等小事,她要去賺銀子嘍。 待小桃歸來,她已打扮成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兒月南公子,搖著折扇準備出門了。 她今日去的早,煙雨樓的姑娘們尚還在睡夢中,姑娘們晚上受了累,自是要睡上半晌的。 她先帶著小桃布置起場地來。 直到下午時分,才漸漸客人多了起來。 一紅衣少年逆光而來,他看見楚南月就扯著潔白的牙齒沖她打招呼道︰“八弟,我來了!” 楚南月剛指導完姑娘,正打算歇一會兒,听到熟悉的清爽聲,她淡淡抬眸望去,其實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 那笑得如冬日陽光般溫暖的少年,不是蕭一航,還能是何人? 果然是,龍生九子各有所好。 他和蕭寒野雖乃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性子卻是大相徑庭,一個是不諳世事的少年,給人如沐春風般的溫暖,一個則是老奸巨猾的狐狸,比千年寒冰還要陰冷。 她微微笑道︰“七哥,來得真及時!” 她還以為他忘了呢,畢竟,他再親民,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貴人忙多忘事,再正常不過。 “那是自然,我可是掐著點來的!”蕭一航找個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不大會兒,就進來一侍衛打扮的人,對他俯首道,“七爺,馬車拴好了!” 楚南月這才注意到,他今日居然帶了侍衛來,而且還是英氣十足的女衛。 她笑了笑︰“今日裝備倒是挺齊全啊,馬車、侍衛,一應俱全!” 蕭一航一邊搖著折扇,一邊回道︰“這是我四哥給我配的兩名女衛,看著還不錯吧?” 楚南月本來覺得非常不錯,可一听到是蕭寒野所配,便瞬間覺得不怎麼樣了。 她不走心打著哈哈︰“呵呵,你四哥配的自然最好。” 蕭一航滿意點了點頭,突然,他開口問楚南月︰“八弟,你家住何處?咱們好歹是兄弟,七日見一面未免有點太生疏了吧?” 楚南月想了想︰“你今晚送我回家之時自然就會知道我住在哪兒。” 蕭一航是個難得的敞亮人,楚南月決定對他坦誠相待了。 蕭一航高興地笑出聲來︰“哈哈,八弟果然敞快,我告訴你,我還有一個朋友,我瞅著你倆性子有幾分相似,明日我介紹你們二人認識。” 說到此處,蕭一航突然停了下來。 他細細審視著楚南月,突然發現不僅性子相似,就連容貌竟都有三分相似。 一時不禁多看了兩眼。 楚南月坦然抬頭迎上他的鳳眸,笑了兩聲︰“與我性子有幾分相似,我倒迫不及待想要見一見了。” “她做飯手藝甚是絕佳!”蕭一航眼楮發亮。 楚南月剛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听到他如是說,嗆了一下。 原來說得就是她啊,那何止相似啊? 有眼光。 異世而來的她,可是北蕭王朝獨一份! 這時,舞台上的姑娘們穿著艷麗服飾揮舞著水袖扭動起來,姑娘們身材火辣,舞姿撩人,很快將座上的男人眼光吸引過去。 為首的香香瞧見楚南月和蕭一航聊得火熱,眸光一閃,帶著一股香艷的邪風,不懷好意地將長長的水袖甩到蕭一航面門,蕭一航下意識側身去躲,可誰知,楚南月竟替他握住了那條水袖。 她還輕佻地回了香香一個媚眼。 瞬間引來周遭一陣放肆的喧嘩。 楚南月大方對大家擺擺手,隨後揶揄蕭一航道︰“七哥乃風月之人,人家姑娘瞧上了你,你躲甚?” 語罷,她起身離去。 蕭一航眯了眯鳳眸,望向楚南月背影的目光盡是探究。 他雖是紈褲公子哥,卻鮮少涉足風花雪月之地,上次帶蕭寒野來,也只是舍命陪君子。 因為他四哥有病。 他是沒遇見讓他一見傾心的女子,而他四哥則是厭女。 這是病,得治。 以毒攻毒。 隨著楚南月的離去,管樂突然驟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歡快的樂曲。 舞台的畫風也突變,方才還長袖善舞的姑娘們突然猛地怔住,齊刷刷抬手將身上的長袍扯去,露出......中衣? 也不能叫中衣,是簡單的短褲和包身的極短上衣,將玲瓏曼妙身子一覽無遺,可又偏偏外面還襲一薄薄的長紗。 隨著她們的熱舞,那兩個凸出的部位一顫一顫的,卻又看得朦朦朧朧,好不讓人心癢癢。 後台的楚南月一邊彈著琵琶,一邊唱著熱曲《賜我》。 賜我一場相愛 怎麼你又匆匆地離開 賜我一場痛快 怎麼剩我遲遲難釋懷賜我一場期待 ...... 小桃也一臉陶醉地跟著哼哼,她家姑娘早在家教過她怎麼唱了,她愛听,愛唱。 ...... 一曲下來,底下的觀眾卻是不干了。 “這......”觀眾甲“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來個所以。 “就是,這......”觀眾“乙”也詞窮,刺激好看,但是意猶未盡。 “我和大家一樣非但看得未盡興,反而心直癢,但煙雨樓乃京城最大的紅樓,且樊媽放出了話,相信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我們只需靜待便是!”蕭一航一語箴言。 語罷,他擺了擺手,身後的女衛立刻朝舞台扔了一錠銀子。 小桃定楮一瞧,足足有二十兩! 她立刻整個人都不好了︰“姑娘,辰王又開始揮霍了。” 蕭一航見眾人紛紛效仿,勾了勾唇,再次擺手。 小廝又立刻呈上各色吃食和美酒來。 小桃揉了揉眼楮,暗暗算了算,又二十兩銀子沒了。 見眾人都將酒擺滿,樊媽堆著一臉的褶子,笑吟吟︰“多謝各位爺如此厚愛,咱們姑娘只是表演一場有些累,稍作休息而已,請大家放心,此場由月南公子策劃,必定不會叫大家失望!” 語罷,她對著後台輕咳一聲。 楚南月見氣氛活躍的差不多了,她不懷好意盯著小桃︰“小桃,想不想多賺些銀子?” “奴婢做夢都想,奴婢想讓姑娘不再拋頭露面,想讓大公子可以站起來,想讓二公子專心讀書考取功名!”小桃實話實說。 “那我彈奏樂曲,你唱《癢》!”楚南月抿唇笑。 讓她當著這麼多人面唱黃齡的那首《癢》,確實有那麼一絲絲難為情。 所以坑小桃沒商量。 哈哈! 小桃︰“......後面部分,奴婢唱不出來......太浪......” 楚南月繼續坑︰“那咱倆今日就等著賠銀子,被樊媽送給外面那些男人翻牌吧!” 小桃嚇壞了︰“......那好吧!” 楚南月勾唇一笑,素指一揚,樂聲乍變美妙、沉醉,靡靡之音娓娓彌漫在整個大殿中。 舞台上的姑娘們轉身空間已齊刷刷退下了那層礙事又朦朧的薄紗。 而香香沒退,她身子前傾,凹凸著身子,抓住了眼前的一根柱子,然後她的身子就直直向上升起。 她像婀娜多姿的柳條般在空中扭動著,時而妖嬈嫵媚、時而熱情奔放,美的讓人陶醉。 “鋼管舞?”蕭一航呢喃自語。 舞台上女子的火辣奔放、風情萬種、腰肢芊芊沖擊著他的雙眸。 還有,他的耳朵也受不住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來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越慌越想越慌 越癢越搔越癢 ...... 蕭一航不動聲色抻了抻衣裳,再听下去怕是他要把持不住了,他神情復雜望了一眼後台...... 這月南公子還真是...... 眾人都沉浸在這放蕩的歌聲和這撩人的舞姿里,沒人發現門口一閃而過的一道黑影。 第35章 誰是你四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小桃開始唱的扭捏,這會兒瞅著大殿觀眾一臉的興奮,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唱的愈發嫵媚。 楚南月從小洞看到觀眾的反應,心里也是樂開花。 她張著小嘴默默配合起小桃來,二人沉浸在一片喜悅中。 絲毫未注意到頭頂上方的兩位“梁上君子”。 冷九鎖緊情不能自已的小桃,一臉的抽搐︰“真他娘浪!” 他昨日才被小桃的彪悍所震撼,今日實在接受不了如此風騷的她。 他狠狠白了她一眼,扭頭不再看她。 “我草!”誰知轉臉就對上一位讓他害怕入骨的人,嚇得他脫口而出國粹。 他家王爺何時飛了上來? 他家王爺竟也做“梁上君子”? 蕭寒野冷冷瞪了他一眼,轉而繼續把目光垂在下方。 他站在門口有一會兒了,從楚南月開口唱出那豺狼之詞之際,他就有一股沖動,想進去一把掐死她的沖動, 奪走他初次的女人竟如此恬不知恥,放浪形骸,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滅頂恥辱! 他在權衡利弊。 很明顯,此時掐死她的念頭佔據了上風。 “王爺,先解毒,後殺小廚娘也不遲!”感受到身邊的凜冽寒意,冷九不由打個哆嗦,聲音發顫,小聲提醒道。 小廚娘真是太放浪了,他都不忍直視。 更何況被她吃光光的他家王爺呢? 但是他有理智。 什麼都沒他家王爺重要。 楚南月和小桃陶醉在靡靡之音中無法自拔,完全沒注意到頭頂的殺意騰騰。 非但如此,隨著底下觀眾的歡呼吶喊,她倆一個沒嘍住,竟還唱嗨了。 望著小嘴一張一合的楚南月,蕭寒野眸中染上一片濃霧。 冷九偷偷瞄了一眼他家王爺,只見他眯著的雙眸怒意滿滿,身子狠狠一抖,再次試著勸解︰“不如屬下將小廚娘敲暈了帶走?” 蕭寒野眸中的濃霧忽而散開,他未理會冷九,反而自己直直飛了下去。 冷不丁的眼前冒出一道黑影,嚇得楚南月猛地怔住。 琵琶弦斷。 樂聲戛然而止。 台上姑娘們一時面面相覷,沒了氛圍的襯托,舞姿都變得生硬起來。 樊媽穩了穩心神,絲帕掩嘴,對著後台重重咳嗽起來。 沒得反應。 蕭一航明眸輕閃,大贊一聲︰“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合?” “香香姑娘,爺今晚包了!” 他這一聲如平地驚雷一般,瞬間在人群中引起轟炸。 “憑什麼?香香姑娘是我的。”有人立刻表示不滿。 “憑什麼?憑爺手里有銀子!”蕭一航大手一揚,女衛立刻遞上來一百兩銀票。 望著那張明晃晃的銀票,人群中傳來一陣唏噓聲。 一百兩銀票包養一開了苞的紅樓姑娘,著實算高價。 “哈!小白臉這是從哪個富婆身上騙來的銀錢?跟爺比豪,你還嫩了點。”一滿臉猥瑣男子將一兜沉甸甸的錢袋,往桌上重重一擲。 樊媽此時也無心多想樂曲為何提前中斷,反正觀眾的熱情已帶起,銀子  向她砸來,她一邊掩唇憋笑︰“多謝各位爺的捧場,香香姑娘是我們煙雨樓的台柱,價高者得之!” 一邊招呼小廝向前數錢袋銀子。 等小廝數完,她瞬間止住了笑容︰“看來這位爺誠意不夠啊,和七夜叫囂半晌,結果竟還比不過人家。” 尼瑪,九十九兩,惡心誰呢? 哪怕一百零一兩,老娘也服你! 眾人見此,紛紛嘲笑︰“哈哈,快回家再取二兩銀子來吧,只要速度快,絕對趕得及!” “取銀子的速度快是好事,別那啥啥也快,要不苦得可是咱們嬌滴滴的姑娘們,哈哈......” 猥瑣男子面上略顯尷尬,他怒吼一聲︰“滾!”隨後徑直走上舞台,攬過其中兩名伴舞女子,挑釁道︰“這些銀兩包這兩位美人,夠嗎?” 樊媽瞬間變臉︰“自是夠的,林林、紅紅,你們二人招待好爺!” 包三天三夜都夠了。 猥瑣男子摟著兩名美人笑哈哈上了二樓。 “切!”眾人不屑唏噓一聲。 蕭一航挑了挑眉,臉上噙著想讓人暴揍一頓的N瑟︰“可還有人再出價,沒人的話,小爺可抱著香香姑娘走嘍,能舞尋常人不能之舞,爺可真是賺大了!” 語罷,他抬腿欲上台。 香香朝後台看了一眼,捂嘴嬌笑︰“奴家還新學了肚皮舞,奴家陪爺上樓,只跳給爺一人看!” 香香故意說得嗲聲嗲氣,听得在座的觀眾心里直癢。 一滿臉橫肉的男人拍案而起︰“一百五十兩,香香姑娘我包了!” 他錦衣華麗,竟不比蕭一航的差,一看就是富賈人家。 香香姑娘看了一眼蕭一航,長吁一口氣。 誰知,下一秒,她又提心吊膽起來。 蕭一航︰“二百兩!香香姑娘爺勢在必得!” 楚南月︰“......他是不是傻?” 香香姑娘的包夜費可和他們半毛錢關系沒有啊。 他們只分打賞和酒水的銀子啊。 雖然她也希望香香姑娘多賺一些銀子,但她都和香香這麼熟了,蕭一航若想那啥啥的話,完全可以私下交易啊,干嘛讓樊媽分走一半啊。 蠢死的。 最近損失的太嚴重,楚南月滿心都在今晚能賺多少銀兩這件事上,完全忽略了眼前的困境。 “擔心他?”蕭寒野長身靠近,給人極強的壓迫。 楚南月抬眸就兀地撞進一雙深邃不見底的鳳眸中,心中疙瘩一下。 但看著小桃的打扮,瞬間又恢復如常。 “四爺?你是七爺的四哥對吧?我和七爺是好友,我喚他一聲七哥,不如我也隨他喚你一聲四哥吧!” “四哥不會听七哥提起,那日你在此打碎的桌案乃我賠償,而專程跑一趟來還銀子的吧?” 楚南月目光殷殷望向他。 蕭寒野微怔,蕭一航未和他提起過,他不知道此事,垂眸望著楚南月那熠熠生輝的琉璃眸,他不禁眯了眯鳳眸。 “還你”兩個字在嗓間劃過一圈,吐出來已變成冷冰冰的一句。 “誰是你四哥?把舌頭捋直,重新說,不然拔掉!” 第36章 絕不會成為任何一個人的奴隸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滿臉橫肉的男人志在必得,他高傲睥了一眼蕭一航,道︰“我今晚定要看香香姑娘舞那什麼肚皮舞,三百兩,你們誰都不許和我搶!” 三百兩! 全場嘩然! 煙雨樓果然是個銷金窟,開過苞的姑娘竟都加到了天價。 “七爺接著加,壓過他,不能讓他得逞,他長得沒你好看!”其余觀眾見價錢已經高到他們無法承受的範圍,索性變成了起哄。 得不到的永遠都在騷動。 我吃不著,你們也別想吃好。 他們見蕭一航摸著下巴仔細思考,起哄的更是厲害。 “七爺上,七爺別慫!” “七爺威武,七爺威武!” ...... 後台內。 楚南月叫苦連連。 她倒不是心疼蕭一航花銀子,而是怕他沒帶夠銀子,最後樊媽要從她的分成里面扣。 那她這一周豈不是白玩? 她一邊應付蕭寒野︰“四爺,您是四爺,但是欠我的銀子必須得還。” 一邊命令小桃︰“桃小,趕緊去制止七爺!” 蕭寒野突然坐了下來,一副氣定神閑的看戲樣子︰“打個賭?” “不打!”楚南月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再想想?嗯?”蕭寒野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漫不經心從她眼前劃過。 “打!”楚南月身子一抖,立刻改口。 這條瘋狗,從哪兒冒出來的? 真是逮誰咬誰! 她化了妝都能認出她來? “就賭七弟是否繼續加價?”蕭寒野把玩著手中匕首,緩緩開口。 楚南月笑了︰“不加!” 蕭寒野也笑了︰“輸了就答應本王一件事!” 楚南月反問︰“贏了呢?” 蕭寒野覺得沒有回答她的必要,他臉上掛著藐視萬物的自信︰“許你一切!” 楚南月心中莫名咯 一下,他嘴角的那抹笑太過耀眼,不容她忽視,她張了張口,終是堅持己見。 大殿內。 蕭一航咧嘴笑了笑,剛想開口回一聲︰“沒銀子了!”卻是被突然現身的冷九制止,“七爺,您必須得加價!” 蕭一航愣了愣,選擇了無條件服從︰“三百零一兩!” 聞聲,冷九閃退離去。 人群中發出一聲爆笑︰“七爺這是把褻褲里面都翻了一遍,才翻出一兩銀子來嗎?哈哈哈!” 蕭一航不以為意,他挑釁望著一臉橫肉男子。 一臉橫肉男子一臉的嫌棄,挑眉還回去︰“三百零二兩!” 人群中再次發出一聲爆笑︰“你倆擱這兒過家家呢?看不起誰呢?” 樊媽也一臉的不悅︰“我說兩位爺,咱都是做大買賣的爺,能不能出手別這麼娘兒們?” 蕭一航搖起折扇︰“小爺倒想,奈何實力不允許啊!”語罷,他收起折扇,朝香香作揖道,“抱歉了香香姑娘,今日出門出得急,未備足銀兩,待下次,小爺一定抱得姑娘歸!” 他好聰明啊,既把這次價格調到最高,又為下次做托兒尋了由頭, 語罷,他瀟灑朝後台走去。 這邊,楚南月願賭服輸︰“不知四爺想讓我答應您什麼事兒?” 蕭寒野很滿意她的反應,收起匕首,剛想回答,卻是被她搶先一步道︰“既然您尚未想到,那便等我收完銀子再來洗耳恭听吧。” 蕭寒野鳳眸沉了沉,揚起來的手卻是在撞見她那忽閃忽閃的大眼楮時又收了回去。 罷了,貌似已強取豪奪了她七十兩銀子,且讓她先回一下本吧。 他是霸道狂妄,卻是並未拖欠過無辜之人的銀兩。 “八弟,你在做什麼?”蕭一航一腳踱進來。 “還不是被你那......”楚南月回眸望去,哪里還有蕭寒野的身影,她輕咧嘴角,話鋒一轉,“對了,你方才為何還要加價?” “......好玩!”蕭一航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他怎麼覺得有一股煞氣。 楚南月嘴角抽動︰“......” 听香香說,謝謝你,為她多贏得一兩銀子的巨款。 這一夜雖然狀況連連,好在收入是極其可觀的。 最後一算賬,楚南月分得了二百八十三兩。 這是樊媽掏銀子掏的最爽快的一次了,她今晚可是收獲滿滿。 不止香香被開出了天價包養費,就連陪舞的那些姑娘各個都是平時的十幾倍價錢呢。 楚南月豪爽分給蕭一航八十三兩銀子。 一來感謝他為弟弟入翰墨學院奔波,二來感謝他為她賣力吆喝。 蕭一航沒敢不要,生怕她不再給他機會陪同。 就在楚南月打算對他坦誠相待之際,一陣馬蹄聲疾馳而來。 她尚未弄清楚狀態就再次被人一手拎上了駿馬。 蕭一航望著疾馳而去的背影,一張俊臉如搖晃的燭火般,是明了暗,暗了明,好半天才拍了一下大腿,恍然大悟道︰“原來不是四哥不近女色,而是......” 想起楚南月那張男女通吃的妖孽臉,他不由自主吞咽一口唾沫。 好在他四哥搶先一步...... 楚南月這次依舊被蕭寒野打橫放在馬背上,但她沒有吐,不是不難受,而是胃里實在沒東西了。 她撫著發痛的胃,一臉的怒氣︰“混蛋,你沒資格這樣對我!” 蕭寒野冷笑︰“這只是給你的教訓!” 楚南月梗著脖子道︰“你憑什麼教訓我?咱們萍水相逢,而且是你欠我銀子!” 蕭寒野被她氣笑了,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扔給她︰“將臉擦干淨再來和本王說話!” 楚南月被他看穿瞬間有些慫,但很快便冷靜下來︰“您到底想要民女做什麼才會把潭眼借給我?” “入燕王府任本王差遣!”蕭寒野也不想和她兜圈子了。 “想屁吃!我tm是個自由的人,怎會任你驅使?”楚南月覺得不可思議。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會遵守這個時代的法則,卻絕不會成為任何一個人的奴隸。 蕭寒野黝黑的鳳眸泛起一抹不知名的濃郁色彩︰“自由?你一個淤泥中苟延殘喘之人何來的自由?” 突然他一手箍起她的雙手,將她高高扣在牆上,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下巴︰“想要自由就靠自己雙手拼出,實力決定一切!” 他口中溫熱的氣息噴灑到她臉上,讓楚南月感覺不適,偏偏她還揚起腦袋雲淡風輕道︰“我不找你借潭眼了,我就不信這偌大的天地間找不出第二方來!”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我二人就是萍水相逢之人,可以放開我了!” 第37章 你竟敢咬本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件事容後再議,先兌現你對本王的承諾!”蕭寒野非但未放開她,反而將她鉗制的更緊。 楚南月哼哼。 承諾?她被他強迫打賭,還要遵守? 想屁吃! “日後不許再涉足煙花之地,否則扒皮抽筋!”蕭寒野哪里管這些,他直接冷言下令道。 楚南月瞬間如炸了毛的獅子狗,她掙扎起來︰“斷我財路,門都沒有!” 她的反抗讓蕭寒野心里隱隱蹭起一股火氣,他本想好好給她個教訓,可當迎面撲來的女子特有幽香撲鼻而來,他猛地松開了她。 楚南月這邊久掙扎卻掙脫不掉,剛想張嘴去咬他,可誰知竟驀地失去了支撐,她腳下一個不穩,順著那股慣性倒了下去,蕭寒野下意識地去躲,偏偏楚南月雙手緊緊拽著他,結果,他就被她撲倒了。 下一秒,兩唇相貼。 不,準確地來說,是楚南月張嘴咬住了蕭寒野的下唇。 她沒想到他的胸膛竟會這般軟,外表看著挺結實,沒想到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但也並非一無是處,最起碼嗅著味道還不錯,勾了勾唇,使出吃奶勁奮力咬下去。 底下蕭寒野在觸踫到她那抹異常柔軟唇的那一刻就瞬間繃緊了身子,尤其那竄入鼻尖的淡淡幽香,讓他本能地想要揮掌打去,卻又堪堪停留在空氣中,就在他被她壓得快要磨瘋之際,下唇傳來劇痛...... 他終于抑制不住地揮掌打去。 但是,這一掌,他並沒有使用內力,只是將楚南月打開而已。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的目光是又怒又惱,他攥了攥拳道︰“楚南月,你竟敢咬本王?” 他以左手食指擦去嘴唇的血,唇角的弧度嗜血又冷厲,讓人不寒而栗。 楚南月見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才後知後覺驚出一身冷汗。 原本以他們二人的高度,她的嘴也只能咬到他的胸膛,誰知道摔倒之際,她竟然意外上移咬到了他的......嘴唇...... 怪不得方才感覺軟軟的、彈彈的,她還使出了吃奶的勁來。 此刻,只有兩個字回蕩在楚南月腦中。 完了。 算了,反正咬也咬了,跑吧。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趁著蕭寒野未站起來之際,楚南月趕緊轉身開溜,再次使出吃奶勁往前跑。 “楚-南-月!”望著那抹慌慌張張逃竄的背影,蕭寒野咬牙切齒道。 不過很快,他站了起來,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再次抬眸已恢復以往的面無表情。 暗處的冷九一臉的震驚。 小廚娘咬了他家王爺竟還能全身而退? 換作以往,不是砍掉四肢就是被抽皮扒筋了。 楚南月一口氣跑回了家,上氣不接下氣道︰“快......快......快關門!” 小桃聞聲跑過來,問︰“姑娘,您坐馬車回來,為何還比奴婢慢?” 她語氣帶著質問,小臉似乎還有一股幽怨。 楚南月沒听出來,叉腰喘氣道︰“哪里有馬車坐?我腿了五里地跑回來的。” 小桃繼續質問︰“您分明是和辰王一起離開的煙雨樓,您還把奴婢一人扔在那里。” 她被楚南月命令去制止蕭一航,誰知剛走到拐角,就莫名其妙定住了。 然後她就听見蕭一航前來後台找她家姑娘,再後來,二人言笑晏晏分成。 她家姑娘竟全然忘了她,獨自一人坐蕭一航的車離去...... 當時,她淚流滿面...... 面對來自小桃發自靈魂的審問,楚南月也想起來了。 當時分了二百兩,她一時興奮,確實把小桃拋之腦後了。 她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沒有馬車,我也是腿回來的,而且,我還被瘋狗追,比你還慘呢!” 听到楚南月如是說,小桃臉上的幽怨瞬時被擔憂取代,她環視楚南月一圈,問道︰“姑娘,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幸虧我跑的快!”楚南月後怕地拍了拍小心肝。 是夜,楚南月做了一個夢,夢見她竟被兩條狗同時攆。 一條是野狗,一條是瘋狗。 整整攆了她一整夜。 所以這一晚她睡得極累,以致于翌日醒來,她一整日都是懨懨無神的。 她無精打采坐在院落涼棚下,一邊哈欠連天,一邊無力搓藥丸。 楚子譽遠遠瞧著她,黝黑的鳳眸盡是憐惜心疼,他抿了抿唇,轉動輪椅過去。 “阿月瘦了,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銀兩,好好在家修養一段時日吧!” 楚南月抬眸,惺忪的雙眸藏不住她的疲憊。 楚子譽情不自禁上手摸她的小臉,但想到妹妹已經長大了,男女有別,又生硬地放了下來。 楚南月卻是絲毫不避嫌,望著大哥眸子里滿殷的關懷,她心下一暖,俯身趴在他腿上,享受這難得的親情。 她想她的外公了。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 她不止有外公,還有父母。 但她的父母是一對極其不負責任的父母,放棄自家祖傳中醫改攻西醫,待學有所得後,拋國棄女,跑到國外一知名教研所拋頭顱灑熱血去了。 三五年回來那麼一次。 楚南月已記不得他們上次回來是何夕了? 她和外公兩人一老一小相依為命,雖說家境殷實,但親情上的匱乏是錢財所不能彌補的。 好在在她外公的悉心教導下,她沒長歪,反而比尋常家孩子還多了一份從容、淡然...... 她這突然穿越來到異世,也不知道她外公一個人怎麼樣了? 想到此,楚南月淚流滿面。 “姐姐,您怎麼了?” 弟弟讀書遇見不懂的段落,拿著書出來向大哥請教,恰看見姐姐眼中含淚,不由開口問道。 “......無事,饞肉饞哭了,今晚吃......狗肉!”楚南月用力吸了吸鼻子。 對,吃狗肉! 何以解憂?唯有干飯! 待起身,她已是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身形挺直,陰霾全無。 楚子譽垂眸望著他被淚水浸染的衣襟,鳳眸里的憐惜更甚,同時又夾雜著深深的無力。 他腿沒有知覺,他感覺不到。 妹妹的營生,他也幫不上任何忙。 突然,一個離奇的想法竟在他頭腦中一閃而過,若妹妹還如從前那般混沌歲月,便不會被生活所累。 他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腿,開口想問,潭眼一事如何? 問出的卻是︰“阿月,今日便是辰王說得三日之期了,不知,阿洵入翰墨學院一事如何?” 第38章 如你所願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燕王府書房。 “不下了!”蕭寒野看了連輸三盤的蕭一航一眼,將手中黑棋往桌上一擲,冷聲道。 蕭一航也不覺尷尬,反而嬉皮笑臉道︰“四哥從小便事事優秀,習武、讀書、琴棋書畫,均在眾皇子之上,我輸幾盤棋不很正常嘛?” “閑來無事時勤加練習,若是下次再贏不上一盤,便不要再來燕王府找我了!”蕭寒野並不買他的賬。 “我有在練習,可這玩意兒不是靠勤奮就行的,天賦佔很大一部分的!”蕭一航表示不同意。 明明自幼他便是他四哥的跟屁蟲,同吃同住同學,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只能歸結到腦袋上! 蕭寒野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光後,便獨自下起雙手棋來。 幼時的經歷和戕害使他養成了過分的謹慎。 他不信任任何一個人。 他要把一切不確定因素抓在手中。 所以,他明知道楚南月或許可以解他身上的毒,但他卻信不過她,想要掌控她。 “......四哥,昨晚你帶著月南公子去了何處?”蕭一航輕呷了一口茶,然後又討好地遞給他一杯茶,緩緩問道。 他今日一來,便率先看到了他四哥唇上的傷口。 是月南公子咬的吧? 看來,昨晚他四哥對人家強取豪奪了。 他想開口勸勸他四哥,若是真喜歡人家的話,就徐徐緩之。 兩情相悅好過一人獨自享受,假以時日,待月南公子同意了,將他藏在府中做個男寵也未嘗不可。 也方便他來找小四嫂同玩。 見他四哥未開口,一臉專注的下棋,蕭一航明眸輕閃︰“四哥,你可知月南公子家住何處?我和他很熟的,我幫你去勸勸他。” “勸什麼?”蕭寒野停頓一下,開口問道。 “四哥,你雖然長得英俊不凡,但想要掰彎一個純爺兒們,也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你要拿出耐心來!”蕭一航放棄了委婉。 “若是嚇壞了月南公子,那可是得不償失!” 蕭寒野微蹙眉頭,執在修長手指間的棋子一滯,揚聲開始趕人︰“回你的辰王府去!” “別,別......我還有其它事情相求四哥!”蕭一航雙手打叉在胸前,話鋒一轉,“四哥,可認識翰墨學院的院長?” “不認識!”蕭寒野繼續下棋。 “他娘的,用不到他時,天天在學院里面蹦,這幾日竟憑空消失了一般,真是見了鬼了,待楚姑娘弟弟入了學院後,我定打他個滿地找牙!”蕭一航突然義憤填膺起來。 前日,他就派了管家前去找翰墨學院找院長要一封入學邀請函,誰知,連個鬼影都未尋到。 “前提是你要尋得到他!”蕭寒野難得表示贊成。 “四哥幫我找找?我都在楚姑娘面前夸下海口了,這連人都未見到,多丟面子啊!”蕭一航輕搖蕭寒野的衣襟,討好道。 “當初自己攬事時怎麼沒想著丟人?”蕭寒野嫌棄地拂去蕭一航的手。 “四哥!好歹人家楚姑娘也盛情款待過你,這個忙你必須要幫!”蕭一航不放棄。 真是見了鬼了,他堂堂一個王爺竟連入翰墨學院這種小事都辦不成! “我沒你這般熱心,拐著彎兒的事不幫!”蕭寒野望著已無路可走的白棋,眯了眯鳳眸。 蕭一航長嘆一口氣,默默幫他收起白棋來。 他四哥所言不虛,他向來做什麼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不會隨便幫人。 當然,除了他之外。 對于他的事,他四哥向來大包大攬。 正當他打算像小時候那般死纏爛打時,門外傳來風川的聲音。 “王爺,听琴有事找辰王!” “讓她進來吧!”蕭一航擺了擺手。 風川抬眸瞧了瞧蕭寒野,見他點了頭,抿了抿唇,開口問道︰“王爺,听琴是......女的!” 語罷,他快速垂下頭。 上次,他受他家王爺之命找來一極品美人,反被斥責。 說什麼,日後再有女人出入夜玄殿,就把他和冷九扔回暗營。 所以,為了他和冷九的前途,他怎麼也要問清楚。 一頭霧水的蕭一航突然雙眸清明。 他四哥厭女這毛病又加重了? “罷了,不讓風侍衛為難了,本王出去便是!” 語罷,他同情地看了一眼他四哥。 “讓听琴進來!”蕭寒野食指重重敲擊了一下桌案,面無表情道。 蕭一航只覺聲音傳過來的時候,“嗖嗖”有冷風往耳朵里灌。 “辰王,楚姑娘方才派人前來辰王府傳話,說是若您方便的話,請您去她家用晚膳。”听琴給兩位王爺請安後,便稟報蕭一航道。 “好,本王知道了!”蕭一航大喜所望,隨後又去拉蕭寒野的衣襟,“四哥陪我一起去!” 晚上吃飯推杯換盞間,他將楚子洵入學院一事,推到他四哥身上去。 反正他四哥臉皮厚,不在乎這種小事。 他可真是個大聰明! 蕭寒野不動聲色敲擊著桌案,望著蕭一航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他勾了勾唇。 “如你所願!” 楚南月這邊炖了一鍋美味騰騰的狗肉。 香氣彌漫在整個院子中,誘人的味道令人垂涎欲滴。 小桃一邊揉面,一邊問道︰“姑娘,狗肉配白米飯多香,還做面條做甚?” 楚南月神秘一笑︰“不做面條,做火燒。” 楚子譽很在乎楚子洵上學一事,甚至超過他的殘腿。 所以,蕭一航這條大腿,她抱定了。 她今晚要盛情款待他。 她要給他做美味的狗肉火燒。 蕭一航乃心思純良之人,吃了她的飯,自然一定會把事兒給她辦成。 就在大家憧憬著楚子洵入翰墨學院乃板上釘釘之事時,門外突然進來一批官差。 二話不說上來就要給楚南月和楚子洵二人上枷鎖。 第39章 他就是個攪屎棍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譽護弟妹心切,轉動著輪椅沖到二人身前,冷聲問道︰“官差老爺,究竟發生了何事?可有捉拿檄書?” “他們二人將丞相府小公子打成重傷,沈丞相親自下的命令,還要什麼捉拿檄書?來人,上枷鎖!”來得官差不耐煩回道。 “沒有捉拿檄書,你們是沒有權力上枷鎖的!”楚子譽沉聲提醒道。 “行,既然你懂北蕭國律法,那就不上枷鎖,等回了衙門還不是一樣?”官差見有個懂行的人,也不再執著上枷鎖一事。 楚子譽身子猛地一顫。 雖然官差沒有把話說完,但他卻知道接下來的內容。 等回了衙門還不是一樣各色刑具伺候? 想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就本能的感覺到壓抑、窒息、恐懼...... 他迅速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官差,小聲道︰“還望大人給我們一炷香時辰告別一下!” 官差見到銀票立刻眼楮發亮接了過來,但說出的話卻是無比刻薄︰“一盞茶功夫立刻押走!” 楚子譽鳳眸閃過一抹狠厲,卻也只能俯首︰“多謝大人!” 他剛想拉著弟弟和妹妹商量對策,門外傳來一道嬌媚的聲音︰“哎呦,官差大人來了哦,走,奴家陪您進屋喝盞茶潤潤嗓子去。” 門外衣著光鮮,扭著縴縴細腰朝官差媚媚走來的,除了香香還能是誰? “大人日夜抓捕犯人,想必身子疲乏的很,奴家好好給您按摩按摩,您手下在外面盯著,出不了事的!”香香眼神示意楚南月等人趕緊進屋。 見那官差一臉猴急的惡心樣,楚南月抬腿就要去制止香香,反被楚子譽一手拉進屋內。 “你們二人趕緊從窗戶逃走!”楚子譽抽不出多余的心思擔心香香,他關上門,直接對弟弟和妹妹下命令。 牢獄那個黑暗的地方,他絕對不能讓弟弟和妹妹進去。 但凡進了那個地兒的人,哪個能全須全尾出來? 楚子洵率先不同意︰“大哥,我們逃了,您怎麼辦?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跟官差走!” 楚南月也不同意︰“大哥別擔心,我先跟他們走,然後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咱們屆時再匯合!” “絕對不可以!”楚子譽一口回絕。 “大哥,我很貪生怕死的,放心,只要你們安全了,我一定會逃出來的。”楚南月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的宗旨一向都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再認慫求饒。 求饒若還是無用的話,那麼她也是一名頂天立地的女戰士! 語罷,她將新做出來的一瓶僵尸丸塞到大哥手中,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無事。 她的從容和淡定讓楚子譽自愧不如。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他們的娘,當年他們楚府出事時,是他們的娘一個弱女子四處奔波,最後不知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將奄奄一息的他從牢獄救出來。 “啊......大人您好威武哦......奴家好喜歡......”此時,隔壁傳來陣陣靡靡之聲。 楚南月攥了攥拳,終是忍無可忍。 香香雖然是紅塵女子,但她以己度人,沒有哪個女人願意以此為交易的。 她目光堅定看了一眼大哥和弟弟,抬腿走出屋外,對著守在院落中的捕快小聲道︰“我跟你們走便是!” “還有若不想丞相府小公子出事的話,就前去告訴他們,只有我才可以救他!” 她做了兩手準備。 听到她如此說,捕快上去就要擒她。 她適時退後一步︰“怎麼?你們頭兒還沒發話,想要越俎代庖?” 見捕快躊躇不前,她勾了勾唇,突然上前用力砸門,大聲喊道︰“大人,該走了,再不走府衙大人就會定你個辦案不力之罪名!” 屋里的官差被香香纏的厲害,正在興頭上,被楚南月這麼猛地奮力一擊,直接嚇得不行了。 更讓他不行的還在後面。 “燕王到!” “辰王到!” 他提上褲子,臉色一片慘白,瑟瑟著雙腿連爬帶滾出來,趕緊帶領眾捕快行禮。 “拜見燕王爺,燕王爺安好!” “拜見辰王爺,辰王爺安好!” 看到蕭寒野身旁噙著標志性八顆大白牙進來的蕭一航,楚子譽緊握輪椅的手才稍稍松了些。 不止他大吁一口氣,楚家其他人也都本能地吞咽一口唾沫。 只有楚南月一人感覺寒氣襲人。 尼瑪,蕭一航又邀請蕭寒野這煞星一塊來? 他就是個攪屎棍。 不來還好。 來了不知又要怎樣火上添油呢? 尤其當她看見攪屎棍嘴上的那塊顯眼包,更是篤定他會趁機打擊報復。 果然,攪屎棍瞅了一眼眼前的陣仗,眼神落在她身上,戲謔地開了口︰“七弟你看,楚姑娘不僅邀請你我二人,還一同邀請來各位捕快-用-晚-膳呢。” 他語氣輕飄飄,說得漫不經心,卻是讓官差和捕快不寒而栗。 他們哪里曉得住在貧民巷的人竟還會認識這麼大的官兒啊! 一邊是王爺,一邊是丞相,他們想原地爆炸。 一個個嚇得額頭涔著密密的汗,身子瑟瑟個不停。 楚子洵雙眸發亮︰“燕王爺,他們才不是姐姐邀請的,姐姐只邀請了您和辰王二人!” 石頭抱大腿︰“燕王爺,他們沒您有本事能接上丞相府小公子的胳膊,就拿姑娘和二公子撒氣!” 小桃上眼藥︰“燕王爺救命,他們何止撒氣,還要對姑娘動用十大酷刑!” 楚南月沒眼看。 特麼,你們抱錯了大腿,知道嗎? 她輕咳一聲,對兩位王爺行禮後,才一字一句道︰“那日文軒閣乃丞相府小公子主動挑釁且肆意毆打民女弟弟咎由自取所致,還請兩位王爺為民女做主!” 楚南月雖然嘴上說得是兩位王爺,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都是望著蕭一航的。 所以,她抱的是蕭一航的大腿。 果然,看到她反應,蕭寒野身上隱隱泛起寒氣,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七弟一向不是最熱心嗎?那便判案吧!” 語罷,他便目下無塵徑直離去。 楚南月眼睜睜瞧見攪屎棍竟堂而皇之進了她的房間! 她心下一顫,下意識地就要跟著前去...... 第40章 連個男人都找不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阿月!”楚子譽一把拉住楚南月,對她搖了搖頭。 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細節之時,她乃當事人必須在場。 “啟稟辰王,卑職奉沈相之命前來捉拿楚姑娘,竟不知會沖撞到您,還望辰王見諒!”官差見蕭寒野離去,偷偷抹了一把汗,才小心翼翼回道。 “既然你已知曉事實,那便回去復命吧!”蕭一航看了一眼楚南月,直接下了命令。 見官差不領命,他沉下鳳眸︰“怎麼?本王的話不好使?” 他這一聲冷喝,又把官差嚇得身子一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點頭︰“是是是,卑職這就回去復命!” 他們這種小官兒最怕夾在高層之間被揉搓。 捉拿楚南月回去,辰王勢必會當場獅子狗炸毛。 空手回去,定也要被丞相打板子。 能晚一刻便晚一刻吧。 見官差耷拉著腦袋離去,楚南月對楚子譽挑了挑眉,開口道︰“官差大人且慢,方才我掉了二百兩銀票,不知您瞧見沒有?” 她這一聲平地雷又把官差嚇尿了︰“二百兩?姑娘何時掉了二百兩啊?不應該是一......” 楚南月立即上前一步,低聲打斷他道︰“別怪我沒提醒您,方才大人睡得姑娘是煙雨樓的頭牌,她可是咱們辰王爺寵幸過的美人,就昨晚辰王還為了她豪擲千金呢,若是被辰王知曉大人您利用公職時間和他的美人這個那個,您猜辰王會如何?”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關鍵時刻,您得舍得,將一百兩銀子往這兒一拍,還怕美人吹枕邊風不成?” 楚南月說完,就大聲喊道︰“香香姐,辰王來了呢。” 蕭一航覺得莫名其妙。 他來了,關香香何事? 欲哭無淚的官差對上蕭一航狐疑的目光那就是做賊心虛啊,他咬緊腮幫子道︰“大家伙兒都快幫楚姑娘找一下掉的......二百兩!” 他們裝模作樣扎堆找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官差瑟瑟著雙手遞給楚南月一張銀票還有一堆碎銀,淚流滿面︰“楚姑娘,我們盡力了,一共找到一百八十九兩銀子......剩下的......” 楚南月知道這是他們把內褲都掏干淨才湊齊的八十九兩銀子,本著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她勉強接了過來︰“罷了,興許有些散落在屋里頭兒,我們自己再找找吧。” 直到官差見她把碎銀子全部塞進香香手里,才長吁一口氣含淚告退。 這是他當職以來干得最糟心的一場公務。 賠了夫人又折兵。 以後誰tm愛來誰來,反正他是再也不踏足楚家了。 歐耶! 楚南月大獲全勝,剛想對蕭一航言謝,門外又來了一眾人。 為首的是兩個穿著打扮極其奢華嬌艷的女人。 其中一個楚南月認識,是那日的丞相府小姐沈夢兒。 另一個她听見沈夢兒喚她一聲六公主︰“六公主,這件事就交給官差大人吧,您身驕肉貴切莫玷污了您的尊貴身份。” “夢兒,不日你就將嫁給本公主的二哥為寧王妃,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的弟弟被人欺負了就相當于本公主的弟弟被人欺負,本公主怎可不替你討回公道?”六公主一臉的驕橫。 “六姐?” “七弟?” 蕭一航和六公主蕭卿雲同時出口。 “哎呦,本公主說官差怎麼鎩羽而出?原來是七弟又來英雄救美了。”六公主率先冷嘲熱諷道。 “六姐也不承讓,這還八字沒一撇的事呢,就和人家稱姐道妹了,不知父皇他老人家可知名下多了一個女兒沒啊?”蕭一航也是嘴皮子麻利。 望著他倆干仗莫名和諧的樣子,楚南月覺得這絕對不是他們第一次針鋒相對。 她想起來了,六公主蕭卿雲乃蕭景瑞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同為當今皇後所出。 她和蕭一航本就是不同黨派。 楚南月走近蕭一航,低聲問道︰“可對付的了?” “就沒輸過!”蕭一航得意挑了挑眉,垂眸卻望見楚南月那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他一時愣神。 還有那一模一樣的淡淡幽香,他呢喃開口︰“南月姑娘......月南公子......” 楚南月只听見他嘀咕了什麼,卻並未听清他到底說了什麼。 蕭一航下意識地就要開口問清楚,卻是被六公主的高聲淹沒。 “我以前只當七弟眼高于頂,今日才發現原來是獨具慧眼啊,竟瞧上了二哥休棄的女人,哈哈哈......” 說完,她就發出一記嘲諷的爆笑聲。 蕭一航回神,淡淡回道︰“那也好過六姐你,今年都是十八歲的老姑娘了,卻是連個男人都找不到!” “哦,不對,六姐不缺男人的,缺的是夫-君!” “你!” 六公主被忿的滿臉通紅。 本來兩年前她被皇上賜婚給了刑部尚書的兒子裴之衍,但就在成婚的前一日,她在寢殿和假太監廝混時,不知怎的就被皇帝當場撞見。 雖然皇上痛心疾首將她狠狠責罰了一頓,但到底關乎到皇家顏面,罵過之後也就將此事壓了下來。 誰知,第二日,這個消息還是不脛而走,老刑部尚書一把鼻子一把淚到御前哭訴,說什麼也得把婚退了。 最後老尚書當場撞了柱子,頭上見了血,皇上才不得已下旨取消......但經此一事,她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自此,朝中再無權貴敢娶...... 六公主狠狠白了一眼蕭一航,冷哼一聲,便頤指氣使朝楚南月走來,開口問道︰“你就是之前百般騷擾本公主二哥的楚南月?” 她上下掃量著楚南月,眸子里閃過一抹嫉意。 怎滴這個女人不施粉黛就如此漂亮? “我就是楚南月,之前騷擾你二哥乃我有眼無珠所致,如今已醍醐灌醒且與他當眾解除婚約,所以還請六公主日後莫要再將我與他捆綁在一起!” “我身微言輕不值一提,可說出來損的是你的二哥和沈小姐名聲。” 楚南月意有所指。 別以為她看不出沈夢兒是一朵小白蓮,故意唆使這個彪悍六公主前來刁難于她。 房間內。 蕭寒野望著床上奇形怪狀的肚兜和褻褲,眉頭緊鎖。 這個女人是有多浪? 兩個包的肚兜...... 三角形的褻褲...... 第41章 欺人太甚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眼眸一片深邃,里面似有波濤滾動。 他抬手一揮,床帳落下,遮掩住里面的一片春光...... 倒不是他故意窺視女子閨閣床榻之物。 而是那些東西就擺在那兒。 平白玷污了他的眼楮,偏偏厭惡的同時,又升起一絲......刺激。 不過,他很快歸于平靜,他看到桌案上有兩本泛黃的醫書。 那泛黃的程度似乎在格外強調,它曾被它的主人反復翻看過很多遍。 他眸光沉沉,隨意拿起其中一本翻看。 突然,從里面散落下一個小本本。 上面寫著...... 他眉頭微鎖,這個楚南月竟是......文盲! 寫得字不是缺筆就是短劃,再不就是神似...... 反正完全對的沒幾個字...... 正當他試圖將上面的意思連在一起時,屋外傳來浩浩蕩蕩的腳步聲。 “行啊,六姐,你真是越發的出息,說不過竟拿出父皇御賜的蟠龍玉佩唬人?”蕭一航怒罵一聲。 “怎滴?有意見?本公主有,你沒有!”六公主一臉的得意,她素手一揚,狂妄道,“來人,將楚南月和她那什麼弟弟給本公主押走!” 眾侍衛紛紛持刀涌上。 一直未做聲的沈夢兒嘴角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 想起那日寧王望向楚南月眼里的那抹震驚和驚艷,她眼里閃過一抹狠戾。 “本王看你們誰敢?”蕭一航護住楚南月,聲音凜凜,目光沉沉。 “七弟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見蟠龍玉佩猶如見父皇!”六公主將手中的蟠龍玉佩抵在他眼前。 六公主三歲的時候曾得過一場怪病,看遍宮中御醫,皆不得其因。 後來普寧寺的普提大師說六公主缺精氣,需要龍氣護身,故而皇上特賜蟠龍玉佩一枚。 說來也奇怪,自從有了蟠龍玉佩的護身,六公主的精氣神果真就一點點回來了。 普提大師還說,緣也蟠龍玉佩,滅也蟠龍玉佩,緣起緣滅緣終盡望,望六公主莫要以此造作,以免引來禍事。 這些年,六公主雖然被皇上和皇後慣得性子驕縱無比,卻也是從未妄動過蟠龍玉佩。 以至于大家都把這件事淡淡遺忘了。 誰知今日竟會用上。 看來真是被蕭一航罵到了痛處。 蕭一航死死盯著那枚象征著無上權力的蟠龍玉佩,氣紅了雙眸。 楚子譽見蕭一航似有頹敗之意,不由抓緊了扶手。 香香在他身後抿了抿唇,想去安慰的手緩緩收回。 楚南月微眯鳳眸,嫩白的小臉上隴上一層陰霾。 尼瑪!就兩個孩子打架的事還沒完沒了是吧? 這都鬧多少場了? 還能不能有完? 她挺身站出來︰“兩個孩子打架的事,六公主紅口白牙直接給辰王戴上一頂造反的帽子怕是不合適吧?” “合不合適在七弟!”六公主望著蕭一航那一臉的不甘,挑了挑眉。 她終于揚眉吐氣一次。 以往她都被他頂了多少次。 這個混賬玩意竟敢當眾說她不缺男人,缺夫君!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多謝辰王今日以身相護,南月感激不盡。”楚南月真誠向蕭一航致謝道,隨後話鋒一轉,“但民女還是請求辰王可以護住民女家人。” 她的泉水叮咚聲竟出奇壓制住蕭一航的怒火,他輕笑一聲︰“楚姑娘,本王今日一定會護你周全,大不了,本王就一直跟著你,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敢動你一根毫毛?” 楚子譽再次看向蕭一航,目光充滿探究。 楚子洵︰“六公主,此事因我而起,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跟你們走!” 六公主哈哈大笑︰“小東西,瘦了吧唧的,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豪氣沖天,也不看看自己身上有幾兩肉,能吃幾板子?” “放心,跑不了你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楚南月輕笑一聲︰“我弟弟瘦也不吃六公主家米,就不勞您操心了!你倒是可以操心操心你剛認弟弟的生死!” 隨後,她望向始終未開口的沈夢兒。 “沈小姐,相信令弟的胳膊,御醫也是束手無策,一直高燒不斷吧?若非此,你們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欺人太甚吧?” 沈夢兒終于開口︰“不是我們欺人太甚,而是楚姑娘出手太過狠辣!” 楚南月笑了︰“那日我們不過正當防衛,最後卻反被你們卸掉四肢,你們技不如人,接不上殘臂就再次出爾反爾,利用身份前來肆意尋仇,究竟是誰狠辣?” 直到此時,蕭一航和楚子譽才算徹底弄清那日文軒閣所發生之事。 楚子譽氣得雙目赤紅︰“丞相府欺人太甚,阿洵,跟我去告御狀,我本就乃牢獄出來之人,又何懼那滾釘板?只要我尚留一口氣息,定要為弟弟和妹妹討回公道。” “大公子,我推你!”香香搶先一步來推楚子譽。 她望向楚子譽的目光憐惜又熱血。 “咱有人,不用滾釘板,本王帶你們進皇宮!”蕭一航面對蟠龍玉佩也是無可奈何,他趕緊附和道。 反正他不怕把事兒鬧大,護著他的人多著呢。 “蕭一航,本公主不允許你私自帶他們入宮,本公主偏要看他滾釘板,血淋淋的定如嫣紅的夕陽般好看!”六公主豈會如他們的意,她揚著蟠龍玉佩在蕭一航眼前晃了晃。 “你也就這點兒能耐了是吧?你就作吧,別忘了普提大師說過的話,緣也蟠龍玉佩,滅也蟠龍玉佩,緣起緣滅緣終盡望,以免引來禍事!”蕭一航咬牙切齒。 有那麼一刻,他真想毀了她的蟠龍玉佩。 他已在心里暗暗盤算好,今晚不將她的蟠龍玉佩盜出,他的名字倒著寫! “沈大人到!” 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與此同時,蕭寒野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也從屋內傳出。 “六妹想看血,本王如你願,定讓你遨游血池中!” 那聲音凜冽的讓人听而生畏。 第42章 攪屎棍不攪屎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望著那給人極其壓迫感的凜凜身形,方才還一副頤指氣使的六公主竟莫名的吞咽一口唾沫,氣焰不足道︰“四哥......” 她沒想到,這個煞星竟也會出現在貧民巷。 蕭寒野乃是從皚皚白骨的血場里走出來之人,他身上的煞氣比寒霜還要刺人,也不怪六公主本能的慫。 但她突然想到有蟠龍玉佩在手,又頓生底氣,剛想再次頤指氣使起來。 誰知,蕭寒野根本就沒再理會他,而是站到丞相沈荃面前。 沈荃微鎖眉頭,顯然他也不知道蕭寒野竟會在此。 方才官差前去回稟他,只是說楚氏一家有辰王罩著,且楚南月可接小公子斷臂。 說完,便一溜煙跑走。 于是,他便親自帶著府衛前來捉拿。 此時,他先將捉拿一事放在身後,連忙行禮道︰“微臣拜見燕王爺。” “拜見辰王爺。” “拜見六公主。” 沈荃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他在猜測蕭寒野對待楚氏一家的態度。 畢竟那日文軒閣發生的事情,沈夢兒已事無巨細告知他,但當看見在蕭寒野身旁笑咧咧的蕭一航時,便停止了猜測。 蕭寒野一定會出手相幫楚氏一家。 因為,他最在乎他這個親弟弟。 想到此,沈荃眸色深深。 蕭寒野瞥了一眼六公主手中的蟠龍玉佩,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淺笑,隨後他淡淡“嗯”了一聲,才緩緩開口︰“不知沈相來此做甚?莫非也如那些官差和六妹般,以權謀私?”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楚南月瞪大鳳眸︰攪屎棍不攪屎了? 楚子洵笑出了牙花︰看吧,燕王這種大英雄絕對是鋤強扶弱的俠者。 蕭一航︰是你們不懂,四哥對我一直都是真愛。 沈荃心里咯 一下,他果然猜對了,連連拱手,神色謙恭道︰“微臣不敢,小孩子之間打鬧實屬正常,微臣前來是請楚姑娘出手救犬子的!” 六公主跳出來︰“沈相不必忌憚四哥,楚氏一家對小公子的施暴必須嚴懲。” 完了,她還高傲地對楚南月揚了揚眉︰“小棄婦你就等著你那瘸子大哥滾釘板,瘦猴弟弟打板子吧!” 楚南月臉色一沉。 尼瑪,她忍了很久了。 罵她沒關系。 但是辱罵她的家人,絕不能忍。 她正欲撲上去之時,反被楚子譽一把拉住。 蕭寒野被她輕撞一下,徒然生出暴虐情緒,但當望見她一臉隱忍地做小伏低站在她大哥身邊,眯了眯眸子,緩緩開口︰“將蕭卿雲丟出去!” 六公主驚訝不已︰“你敢!” 蕭寒野定了她一眼︰“為何不敢?” “本公主有蟠龍玉佩,你若敢動本公主就是忤逆父皇、犯上作亂!”六公主一手掐腰,一手高高揚起,一臉的囂張,“你丟一個試試!” 蕭寒野笑了︰“試試!” 語罷,風川直接上手將六公主丟了出去。 眾人皆詫異。 他們以為蕭寒野只是嚇唬一下六公主,沒想到就真得這麼丟了出去。 她手里可是有皇上御賜的蟠龍玉佩啊! 六公主狼狽坐在地上,華麗的衣裙染上塵埃,她失了面子,怒不可遏地爬起,大罵道。 “蕭寒野,你給本公主等著!” “你竟敢無視父皇的蟠龍玉佩,目無君上,藐視君恩,你就等著父皇打你板子吧!” 語罷,氣哄哄帶著侍衛回宮告狀去。 “四哥,我去看看!”蕭一航過了一把眼癮後,開始有些擔心,他低聲說了一句,抬腿也要入宮。 “不必!”蕭寒野卻伸手拉住他。 蕭一航不解︰“我不能讓六姐在父皇面前胡說八道。” 蕭寒野低聲道︰“放心,咱們的好母後會阻止她的!” 蕭一航對上他那異常自信且無畏的黑眸,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年普提大師說得很清楚,緣也蟠龍玉佩,滅也蟠龍玉佩,緣起緣滅緣終盡望,望六公主莫要以此造作,以免引來禍事。 今日她不知輕重,隨意拿出肆意凌霸,皇上眾怒之下很有可能會收回。 普提大師的預言從未失算過,皇後愛女心切,斷來不會置女兒于險境的。 蕭一航後悔的拍大腿︰“我怎麼沒想到呢?” 蕭寒野勾了勾唇,轉瞬又沉下鳳眸︰“沈相還不離去?莫不是要留下一起用膳?” 沒了六公主傍身的沈夢兒小心扯了扯父親的衣襟,低聲道︰“父親得救弟弟。” 沈荃瞪了她一眼,隨後拱手︰“燕王爺,微臣想請楚姑娘前去為小兒醫治,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 蕭寒野未回話,反而看了一眼楚南月,只見她竟神色淡淡洗手烙餅去了...... 他不由咬了咬後牙槽︰“那是沈相和楚姑娘之間的事!” 語罷,便轉身坐在石凳上,從懷中拿起那本小本本繼續串聯上面的意思。 他隱隱覺得上面兩行字皆和他有關系...... 蕭一航不以為意︰“你們卸掉人家四肢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這會兒求著人家了又想起這套說辭,委實欺人太甚。” 沈荃面色沉穩,絲毫不急不躁︰“辰王明鑒,那日微臣並不在場,故而不知曉實情,微臣為官多年,秉持的一向是以理服人,就連陛下都一直對老臣贊許有佳呢。” 他能做到百官之首丞相這個位置來。 自是有尋常人所不能有的隱忍和圓滑。 蕭一航跌掉下巴,這個老東西還真是皮厚的拿刀刮都刮不動。 “官場之事本王不懂,相信楚姑娘一個姑娘家家的更是不懂,所以沈相還是請回吧!” 沈荃垂下的鳳眸閃過一抹深意,他以退為進,對著楚南月朗聲喊道︰“既然老夫今日來的時機不對,那老夫便明日再來,楚姑娘一日不答應,老夫便日日都來,還望楚姑娘可以體諒一個做父親的心!” 他這句話雖然說得言辭啃啃,但實際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辰王總有不在場的時候,總有一日他會逼迫楚氏一家就範。 而蕭寒野明顯只是為了弟弟而已。 語罷,佯裝俯身告退。 沈夢兒不甘心,抿了抿唇︰“楚姑娘,縱使舍弟千般萬錯,他也不過和你弟弟一樣,只是個孩子而已,況且,後來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難道你要將大人之間的恩怨遷怒到孩子身上嗎?” 第43章 民不與官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楚南月充耳未聞,熟練地翻滾著手下的火燒。 灶台里的火苗“ 里啪啦”的燃燒,鍋底的熱油也“滋滋”的響著。 一盞茶功夫後,一個個巴掌大的小白胖子就呈現一片焦黃色,空氣散發出鮮香的味道。 蕭一航立刻吸著鼻子問道︰“楚姑娘,是不是要開飯了?” 楚南月回︰“半炷香就好!” 蕭一航瞅了一眼還賴著不離去的沈荃,咧了咧嘴︰“呦,沈相怎麼還未離去?方才不就俯身告退了?” 沈荃再次俯了俯身,笑得虔誠︰“微臣想了想,與其回府听犬子的哀嚎,不如留在此處等楚姑娘回心轉意。” 沈夢兒望著氣定神閑的楚南月,藏于袖子里的手用力撕扯著帕子,低賤的女人,活該整日活在油煙中。 這時,燒火的孟媽突然低聲道︰“姑娘......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南月笑著回道︰“孟媽,您說。” 孟媽說︰“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斗,今日兩位王爺在此,咱們才佔得上風,哪日,王爺若是不在,咱還不是隨意被他們拿捏?不如姑娘趁著兩位王爺在此做個見證,賣丞相個人情,將此事妥善解決。” 楚南月凝眉想了一下,立刻點頭道︰“孟媽考慮果然周到!” 她自己一個人倒是不害怕,但是這一大家子人...... 不良于行的大哥,年幼的弟弟,傻得可愛的小桃,忠心耿耿的石頭,年邁的孟媽...... 確實該將此事善了。 她不急不緩將煎好的火燒一個個夾出來,蓋上油布,才開口道。 “阿洵,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楚子洵正在流連美味的狗肉,被楚南月這麼冷不丁一問,習慣性看向大哥。 楚子譽也下意識地要替弟弟拿主意,但當望向楚南月別有深意的眼神,他抿了抿唇,溫和道︰“阿洵,你乃當事人,說說自己的想法。” 楚子洵怔了怔,他能有什麼看法,只要不再連累家人就好。 他自幼生活污泥中,受過的欺負多了,他早就習慣了。 “一人做事......”他本能的說出自己的口頭禪,被大哥和姐姐同時一記幽邃的深眸刀過來,嚇得他不由吞咽一口唾沫,生生改了口。 “那日,毛筆乃我先看到,丞相府小公子二話不說就來搶,搶不過就命令手下小廝肆意毆打我,姐姐、小桃和石頭為護我才會深陷其中,不是我的錯,是他們的錯,他們應該向咱們道歉!” 沈荃瞬間了然于心︰“小公子還有何要求可以當著兩位王爺的面提!” 語罷,他望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蕭寒野,不過,人家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專注盯著手中之物,似在鑽研什麼。 他輕咳一聲,又望向蕭一航。 蕭一航端的是一副被人抱大腿的姿態,開口道︰“小阿洵別怕,受了委屈,盡管提!” 望著身後堅強的後盾和大哥、姐姐二人逐漸清明的鳳眸,楚子洵挺直腰桿兒繼續說道︰“我乃堂堂男子漢,不愛記仇,只要他們向我們道歉,且保證此事就此翻篇,日後不再來騷擾我們,我便請求姐姐為小公子醫治。” 尚且稚嫩的聲音卻是鏗鏘有力。 瘦弱的他此刻沐浴在晚霞中,渾身散發著華麗的光彩,如他悄然變化的心。 原來面對權貴,他們也有伸張正義的時候...... 第44章 楚姑娘就是月南公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車輪轟炸多時的楚家小院終于恢復了以往的其樂融融。 飯桌上有楚南月精心為大家準備的狗肉火燒,還有她獨家秘制的醬香麻辣涼皮。 整個小院都飄著濃濃的醬香味。 蕭一航吸溜完一碗涼皮兒,滿嘴鮮紅,止不住的稱贊︰“楚姑娘,你是怎麼做出這既勁道爽滑又潔白透明的面條來的?” 楚南月接過他的碗,示意小桃再給他盛一碗上來。 “這不是面條,雖然都乃白面所制,但它有別的名字,叫涼皮兒,是狗肉火燒的標配。” “為何是標配?”蕭一航也不客氣,一邊吸溜涼皮兒,一邊大口咬狗肉火燒。 “也說不上為何?可能是因為這兩種食物放在一起吃會感覺特別的酸爽,就好像豆漿油條、方便面火腿、漢堡可樂、面包牛奶......就該是天生一對兒吧!”楚南月蹭了蹭秀挺的鼻尖,玩笑回道。 他們那兒的人都這樣吃,她哪里想過為什麼啊? 蕭一航吃得絲毫無形象可言,他雙眸 亮道︰“那明晚吃你說的豆漿油條?” “豆漿油條乃尋常吃食,辰王想嘗的話,早上吃再合適不過,不如明早兒......您帶阿洵入學的時候吃!”楚南月看了一眼楚子譽,眼眸閃過一抹狡黠,她若無其事回了蕭一航。 楚子譽手中的筷子緩緩停下來。 “四哥,楚姑娘問你呢,你來回答!”對上兩人的殷殷目光,蕭一航立刻轉頭問身旁的蕭寒野。 一直默默優雅吃飯的蕭寒野突然被點名,他嘴角劃過一抹悠遠的弧度︰“不如你來告訴我該如何回?” “那晚咱倆回去的路上,你不是主動將阿洵上學一事攬了過去嗎?還說就當是回報楚姑娘一家對咱的盛情款待!莫非四哥忘了?”蕭一航一臉的平靜,他耐心一字一句提醒道。 隨後他又安慰楚南月︰“楚姑娘放心,我四哥答應了的事從不食言,想必最近幾日他是軍事繁忙,才會一時忘的,最晚後日他就能給你辦成!” 楚南月目光流轉在二人身上,一臉的狐疑︰“真的?” 她怎麼覺得蕭寒野這貨才不會如此好心? 雖然他方才確實出手趕走了六公主,但她明白,那是他對蕭一航而非她,所以她絲毫未記在心上。 相反,她這個人還愛記仇。 他掐她脖子的事,早晚有一日她得還回來。 “千真萬確!”蕭一航臉不紅心不跳回答,隨後再次問道蕭寒野︰“四哥,後日可行?” “自然不行!”蕭寒野放下筷子,修長的手指輕敲石桌,頓時嚇得蕭一航止住笑容,他知道他四哥這是生氣了。 剛想打個馬虎眼過去,誰知耳畔卻傳來令他難以置信的話語︰“既然本王答應了楚姑娘明日送阿洵上學,那便就是明日,言而無信非君子,豈能如那煙雨樓的女子般出爾反爾?不知,楚姑娘說是不是?” 香香環顧四周,結結巴巴回道︰“燕王......奴家可沒出爾反爾。” 那日在煙雨樓,她是想好好服侍他的,可不知他發什麼瘋,突然將她一掌拍飛。 幸虧他沒使用內力,否則她哪還能遇到楚南月這個財神奶奶? 她就盼著楚南月能多來煙雨樓幾次。 等賺夠銀子,她就為自己贖身不干這一行了。 楚南月心中也“咯 ”一下,她當然知道蕭寒野何意? 他在內涵她昨晚對他的承諾。 但......絕無可能! “燕王您自己都說了,言而無信非君子,煙雨樓乃一群姑娘,出爾反爾自是再正常不過,強迫之下的賭約做不得數的!您說對吧?” 哼!別以為就你自己會內涵?老娘也會! 隨後她示意小桃盛來一碗狗肉湯,恭敬遞到他身旁,笑得深意沉沉︰“多謝燕王您為阿洵辦理入翰墨學院一事,民女一家無以為報,只能做上幾頓尚算可口的飯菜聊表心意,您若不嫌棄的話,日後可同辰王一般,隨時來民女家用膳。” “您方才吃了民女做的涼皮兒和狗肉火燒,再來嘗一碗鮮香溢口的狗肉湯絕對醬鮮唇留,不虛您今日之行。” 瘋狗吃狗肉,喝狗肉湯,全活了才算圓滿。 把同類吃個尸骨蕩存,絕! 她以為瘋狗會拒絕,但是,他還真就端起,吹了一口,喝下去...... “好喝不?”楚南月笑不活了。 蕭寒野以為她為躲得了她對他的承諾又佔盡口舌之光才會如此高興,深邃的鳳眸劃過一抹幽光,勾了勾唇,徐徐開口。 “十月初七,燕王在煙雨樓砸壞一桌案外加幾壺酒,價值二十兩銀子,楚南月結賬。” “十月十三,燕王在不知名湖畔利用強權奪取珍貴藥丸,價值二十兩銀子,楚南月結賬。” 方才還笑得不能自已的楚南月聞此猛地怔住,她拍案而起︰“燕王,你竟私自窺探我的東西?” 蕭寒野看著楚南月氣急敗壞的小臉,心情竟是莫名的舒爽,他不吝嗇的笑了。 “本王無意窺探楚姑娘的私物,而是翻看醫書之時,它就這麼落入本王手中。” “第二件事,本王認,但是本王已用遠超過二十兩銀子之秘密換取,而且當時楚姑娘也已經同意,所以,這筆賬,你應該勾去。” “至于第一件事,本王不知曉,不如楚姑娘細細道來,若屬實,以十倍償還,本王從來不是賴賬之人,!” 說完,他好整以暇盯著楚南月。 “十月初七,燕王在煙雨樓砸壞一桌案外加幾壺酒,價值二十兩銀子,楚南月結賬。”蕭一航呢喃自語,突然他恍然大悟,“楚南月......月南公子,小桃......桃小,你果然就是月南公子!” “......哦!原來如此,楚姑娘竟是昨晚和本王結伴而行的月南公子,那這銀子確實該還!” 語罷,風川不知從何處冒出,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遞給楚南月。 楚南月是絲毫沒打顫就接了過來,哼哼道︰“別以為收了銀子,我就會原諒你私闖我閨閣之錯。” 蕭寒野笑而不語。 望著楚南月那張明艷的小臉和蕭寒野嘴唇的顯眼傷口,蕭一航心里突然說不上的復雜。 一方面,他替他四哥高興,他四哥強取豪奪的公子變成了姑娘。 但另一面,他心里又有說不上的堵塞和莫名的惱火。 “楚姑娘就是月南公子,為何不告訴本王?” 楚南月驚訝︰“你也沒說你是辰王啊,況且昨日若不是你四哥強行將我帶走,我本打算對你坦誠相待呢,算起來我還是比你要誠實一些的!” 蕭一航吃了閉門羹,  咬了一口手中的狗肉火燒。 罷了,他乃男子漢大丈夫,不和女人計較。 今晚他還有正事呢。 他傲嬌的抬屁股走人。 臨走前,他還揣了一個狗肉火燒離去。 望著他高傲的背影,楚南月雲里霧里︰“......他這是搞哪出兒呢?怎麼弄得好像跟個怨婦似的?” 她也無心多想,轉而對怨婦的四哥下了逐客令。 “燕王,您可吃好?若吃好的話,早些回府歇著吧,明日還得勞煩您帶阿洵入學呢!” “不急,吃飽了散散食再走也不遲。”蕭寒野喝了一口茶,眸光一閃,“不知香香姑娘可否將昨晚的曲子再給本王演唱一遍?” 香香愣神。 楚南月錯愕。 風川見此給了香香一張銀票︰“我家王爺听著新鮮,還請姑娘再唱一次。” 一支曲兒一百兩? 離她恢復自由之身的夢想又進了一步。 香香見錢起意,立刻起身立于院當中,憑著記憶力唱起了楚南月那首《賜我》。 賜我一場相愛 怎麼你又匆匆地離開 賜我一場痛快 怎麼剩我遲遲難釋懷賜我一場期待 ...... 小桃也一臉艷羨地跟著哼哼,這等好事兒,燕王怎麼不找她呢? “下一首!”還未唱完,蕭寒野再次發了聲,他全程未看香香一眼。 楚南月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奈何,香香看見風川再次遞來的一張銀票,根本停不下來。 關鍵腦子進了水的小桃竟還在一邊跟唱,尤其在收到風川遞給她的一張銀票,她唱的更是大聲了...... 二人在銀票的誘惑下,可是把《癢》這首歌的精髓完全唱出來...... 來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越慌越想越慌 越癢越搔越癢 那空靈的嗓音配以讓人遐想非非的歌詞讓人心癢不止...... 楚南月簡直沒眼看,她深刻體會了一把為何要富養女...... 第45章 燕王的陰謀詭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譽一張俊顏如熟透了的隻果般嫣紅,他咬牙道︰“阿洵回屋睡覺去!” 他雖然不舉,但到底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子里竄出一股火來。 怒火、欲火都有,他緊咬薄唇,好半天才又說道︰“夠了!” “石頭送香香姑娘離去。” “小桃牆角跪著去!” 二人這才如夢初醒,有錢便是爹,一個不小心,唱嗨了。 香香揣著巨款二百八十九兩銀子悻悻而歸。 小桃後怕地將手里的銀票往桌子上一放,一溜煙跑到牆角面壁思過去。 楚南月猶豫著是不是也跟小桃一塊去。 這時,蕭寒野滿含嘲諷戲謔的聲音響起︰“楚大公子,這便受不了了?” 不同于楚子譽的面紅耳赤,他是極為淡然,若說有情緒,也是聲音中透著隱隱的得意。 “楚姑娘可是在煙雨樓當著眾多賓客唱得一臉忘乎所以呢!” 楚南月梗著脖子爭辯道︰“你胡說,後台可是一個賓客都沒有!” “若無賓客,本王又是如何知曉?楚姑娘自以為天衣無縫,焉知這世上無不透風的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蕭寒野不急不緩回道。 楚南月咬牙切齒︰“走走走,我家不歡迎你!” 她就說攪屎棍就是攪屎棍,哪怕突然成了可通天的金箍棒,依然有屎味。 蕭寒野面露不解︰“楚姑娘如此惱羞成怒做甚?本王並無惡意,只是怕你身處煙雨樓那個大染缸誤入歧途而已,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紅樓哪個女子不是身不由己?” “本王散財不撈好圖什麼?圖的是不想日後用膳之地變成煙花之所。” 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楚子譽,只見他此時臉色非常不好,勾了勾唇,繼續道。 “明日阿洵即將入翰墨學院,那是京城最高學院,文人雅士匯集之地,難道楚大公子就不怕有人在背後戳你弟弟脊梁骨嗎?” “哦!本王是推薦人,怕是也難獨善其身,這可怎麼辦?” 楚子譽隱忍住心中的怒火,抱拳回道︰“多謝燕王為舍弟奔波,燕王放心,草民自會管教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不會連累您名聲,也不勞您操心!” 語罷,端茶下了逐客令。 “有楚大公子這句話,本王便放心了,本王一向好面子,可容不得別人說一句不是!”語罷,蕭寒野瞅了一眼滿臉吃癟的楚南月,闊步離去。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心情愉悅。 楚南月望著蕭寒野那昂揚的過分的背影,眸光一片詫異。 尼瑪,就他好面子? 他是不是對臉面有什麼誤解? 何曾有過? 不是強取豪奪就是不擇手段。 他是怎麼把不要臉表演到這麼淋灕盡致的? 怪不得她違背對他的承諾,他這麼沉得住氣呢,原來是耍起陰謀詭計來,從她大哥身上下手呢。 “大哥,你可千萬不要被燕王那個攪屎棍所洗腦,他唯恐天下不亂!” “但他說的是事實!”楚子譽目光沉沉。 “大哥,做完今年我就不去了!” 楚子譽本就不贊成她前去勾欄瓦舍那種地方,如今被蕭寒野徹底洗腦成功,估計是再難轉圜心意。 楚南月以退為進。 勾欄瓦舍確實乃賺快錢之地,但她不是創作者,而是現代產物的搬運工,會的舞蹈有限,用不了多久,她也就江郎才盡了。 屆時樊媽憑什麼還讓她白白分走五成? 不過,堅持到年底是沒有問題的。 誰知卻被楚子譽一眼看出。 “阿月還在敷衍大哥,去一次便多一次風險,香香姑娘、燕王和辰王他們三人已不約而同先後查知,大哥知道阿月今日不同以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絕不會被外界所干擾,大哥也引你為豪,但是阿洵明日就要入翰墨學院,我們不能讓他為我們所累,他是咱們楚家唯一的希望!” 唯一沉冤昭雪的希望! 楚子譽望向妹妹的目光無奈又深沉。 楚南月最受不了大哥這種隱忍淒哀的眼神了,她立刻拍胸道︰“行,我以後不去了,只賣藥行吧?” “好!”楚子譽淺淺一笑,轉動輪椅回屋。 楚南月總覺得今晚大哥的眼神如那幽邃的化不開的墨一般沉重。 不過,她也沒時間想為什麼,被角落一記小小的聲音喚了過去︰“姑娘救命!” 楚南月︰“活該,誰讓你有奶便是娘!” 區區一百兩就把她給賣了。 早知道蕭寒野pUA人的能力這般強,她方才就跟著一起唱了,好歹也能多賺個一百兩。 吼吼,不是區區,是巨款啊! 她後悔啊! 小桃︰“奴婢錯了,奴婢方才只是一時財迷心竅。” 楚南月︰“行吧,念在你初犯的份上,我給你求求情。” 結果她還未來得及開口,楚子譽的沉聲就從屋內傳出︰“小桃隱瞞不報且有辱家風,當眾行污穢之語,跪足兩個時辰!” 楚南月︰“......” 翌日,小桃瑟瑟著雙腿給楚南月打下手做早膳,楚南月于心不忍︰“你去看看阿洵可有需要?” 小桃瞅著楚子譽推動輪椅進了楚子洵房間,結結巴巴︰“奴婢還是......幫姑娘吧。” 楚南月嫌棄︰“真沒用,拿出頂撞我的氣勢來。” 小桃︰“姑娘要是真生氣了,奴婢也不敢。” 楚南月︰“坐著燒火吧!” 房間內。 楚子洵穿上那日小桃重新買回來的嶄新月牙白長袍,斜挎上孟媽給他做的新書包,往楚子譽面前一站,那就是翩翩少年一枚。 雖然瘦弱一些,但是漸漸長成的五官十分出色。 模樣清俊、鼻梁高挺,原本射寒星的雙眸此刻在文質彬彬的衣著下竟也顯得柔和起來。 “原來我弟弟才是咱們家里生得最好的那個啊!”楚子譽定定看著他,微微泛紅的雙眸滿是贊許。 “真的嗎?我看看。”楚子洵一把撩開衣裙,大刀闊斧走到銅鏡面前,好半天才開口問道︰“大哥,我長得像誰啊?怎麼姐姐咱們三個長相各異啊?” 楚子譽望向銅鏡中的二人,久久回神︰“我隨父親,阿月隨母親,而阿洵則是取其優點自成一系。” 楚子洵咧了咧嘴︰“我看是取其缺點才差不多,大哥和姐姐生得都比我好看。” “男人看得是本事,阿洵日後要好好讀書!”楚子譽語重心長。 “大哥放心,我會......用功讀書的!” 楚子洵望向哥哥的眼眸有些閃爍不定,若說打架,他從沒怕過,可是讀書......他好像真的有點怵。 “別擔心,之前大哥忙于生計,疏忽了對你的啟蒙,勤能補拙,過不了多久,你定能趕上同齡孩童。”楚子譽一語箴言。 說實話,他也有些緊張,加上新入學諸事繁忙,他怕他一個殘廢拖後腿,便沒跟著一同前去。 楚南月獨挑大梁,帶著弟弟和小桃雄赳赳氣昂昂就去了燕王府。 當然,她也沒忘記讓石頭前去辰王府給蕭一航送昨日他提起的豆漿油條。 第46章 這貨一向孤傲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玄殿外。 蕭寒野一身利索玄衣,威儀凜凜,手持長劍正在院落中與風川和冷九二人打斗,他高高束起的長發隨著他矯健身姿飛揚,以一敵二,雖腹背受敵,卻是游刃有余。 但風川和冷九也不是吃素的,二人均乃暗營中的佼佼者,所以這一戰,蕭寒野打得酣暢淋灕,汗水順著他小麥色的俊顏緩緩流下,半炷香時辰,才分出勝負。 冷九被蕭寒野手中直面刺來的長劍擊得急急後退之際,硬是摔個四腳朝天。 他娘的,又輸了,他家王爺簡直是武力值爆棚! 他和風川二人就從來沒有贏過! 一次都沒有! 不服都不行! 蕭寒野將劍丟給風川,隨意甩了甩汗水,劃出一抹性感的掠影,他朗聲說道︰“痛快,再接再厲!” 風川和冷九二人立刻抬眸望向他,眼里都是小星星。 蕭寒野未再多言,轉身打算去沐浴。 這時,江管家進來稟報︰“啟稟王爺,楚姑娘在門外求見,說是和您......約好了的。” 他的語氣明顯帶著不確定。 他家王爺何曾和女子交往過? 蕭寒野駐足,冷聲回道︰“將翰墨學院的邀請函交給她!” “是,王爺。”江管家俯首完並沒有離去,而是欲言又止,“王爺......” 蕭寒野不悅地睥了他一眼︰“說!” 瞬間感受到周邊寒流涌現,嚇得江管家立刻麻利回稟︰“楚姑娘帶了豆漿油條,說請您品嘗。” “讓她在長先殿等著。”蕭寒野深邃的鳳眸輕閃,語罷,轉身離去。 長先殿是燕王府的正殿,寬敞雄偉,乃王府會客之地。 冷九嘆氣,他終究牽錯了紅線,他家王爺並未在主殿夜玄殿召見小廚娘。 小廚娘听不到冷九的瞎扯淡,她此時正坐在長先殿椅子上嘖嘖稱嘆。 “有錢就是好啊!” 這豪華的大殿竟比她逛的故宮還要富麗堂皇,到底是她穿越的貧民巷使她大大低估了這個國度的創造力。 等了半炷香時辰,那戴著銀色面具,給人巨大壓迫的高大身影,才踏著朝陽緩緩走來。 風川抬眸,他家王爺見楚南月果然又戴上了面具。 要知道,他家王爺在王府可是從不戴面具的,哪怕是會客。 這邊楚南月見到蕭寒野現身,立刻謙恭地迎了上去︰“民女拜見燕王爺,不知燕王爺用過早膳沒有?這是民女特意早起磨豆子、和面給您做得豆漿油條。” 此時的她一臉的虔誠,和之前的她判若兩人。 蕭寒野微鎖眉頭︰“獻殷勤就獻殷勤,別離這麼近。” “好 !”楚南月打開食盒,將食物輕輕推到他眼前,才退離到安全距離。 草泥馬,不離近點怎麼將食物放到你跟前? 真當自己是太陽都願圍著你轉啊? 她還不是為了弟弟能夠順利入學。 等入完學,她就卸磨殺驢! 不對,殺狗! 蕭寒野淡淡瞅了一眼眼前的食物,看著那白花花的豆汁兒,他本來不想喝,但當濃濃的豆香味飄過來,他還是端了起來。 嘗了一口,只覺口感異常細膩、柔柔滑滑、一口入喉...... 他喝了半碗才緩緩放下,沉聲道︰“下次少放糖,本王不喜甜。” “是,下次就放一點點。”楚南月笑得虔誠。 蕭寒野勾了勾唇,又夾起那色澤金黃、泡松膨大的油條淺淺嘗了一口,只覺又香又脆又好吃,一點都不油膩...... 他不急不緩吃完一根,才再次點評道︰“下次少放油脂,本王不喜油。” “是,下次炸完之後好好給您控油。”楚南月咬唇回道。 尼瑪,不懂就別逼逼。 油條是在油鍋里炸出來的,你來告訴姑奶奶,怎麼個少油法? 看著楚南月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態,蕭寒野突然不想給她邀請函了。 但他不是這種人! 不,你是! “燕王,昨日您離開之後,大哥狠狠責罰了民女,民女也痛改前非再不去那勾欄瓦舍之地,所以弟弟入學是絕不會丟您面子的。”見他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楚南月趕緊步入正題。 她覺得她不直切主題的話,蕭寒野這貨能給她裝傻充愣一輩子。 “所以,翰墨學院的邀請函可否給民女啊?” 蕭寒野也不和她打哈哈,直言回道︰“那本王說得你入燕王府一事?” 看吧,他果然是這種人! 楚南月怒極反笑,她眨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楮回道︰“不帶您這樣趁虛而入的,燕王爺您乃咱們北蕭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王爺,威武不凡、言出必行、一碼歸一碼,民女入燕王府這件事等阿洵入了學院之後,咱再坐下來找個時間慢慢商量、好好商量!” 楚南月猜測蕭寒野大抵和蕭一航一般看上了她的廚藝,只是這貨一向孤傲,不好放下身段來才會行如此卑劣行徑。 雖然她不會入燕王府任她驅使,但也並非完全不可商量的。 畢竟,天底下沒有談不成的買賣。 這時冷九拿著邀請函進來,不明所以道︰“王爺,楚姑娘的邀請函給您送來了。” 楚南月微怔,隨即立即上前拿過來一把塞進懷里︰“王爺果然乃言而有信的君子,民女謝謝您,民女不打擾您了,告退!” 拜拜了您 ! 第47章 權貴班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目送楚南月那輕快的背影蹦出長先殿,才瞪向冷九︰“進來的挺及時啊,自己去領三十鞭。” 冷九目瞪口呆︰“王爺......” 窩草,發生了什麼? 不是他家王爺讓他從江管家處取邀請函過來送到前殿的嗎? 這是,嫌他腳程慢了? 果然,只要沾染上小廚娘,他就會倒霉。 心里對小廚娘的幽怨不禁又多了幾分...... 這邊楚南月無端打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猜測是那條瘋狗在背後罵她,方才他可是吃了一碗大大的閉門羹呢。 哼,反正邀請函在手,狗吠聲全當祝賀聲嘍。 好在燕王府和翰墨書院同處富人區,距離的不是特別遠,他們連走帶小跑,一炷香時辰便也就到了。 但距離他們貧民巷的家是真他娘的遠! 楚南月抬眸望著黑色描金的翰墨學院牌匾,心里頓時有了一種她當年前往某知名大學深造的澎湃。 這就是弟弟學如穿井的地方。 這就是大哥滿懷希望的地方。 因為有了邀請函,他們並未如其他報名的學子那般進行考試,而是直接進入辦理入學階段。 楚南月不禁感慨。 有人就是好啊。 否則以弟弟肚子里的那點墨水是絕無希望入翰墨學院的。 “學費一年二百六十兩,按年收費。”辦理入學的賈管事說道。 楚南月絲毫未打顫直接拿出銀兩來。 她本就是當花則花之人,更何況如今這銀子是花在刀刃上。 更沒有摳摳搜搜一說。 難得的是小桃這次竟也是出奇的沒露出心疼的模樣。 反觀楚子洵則是一臉的復雜。 “走讀還是住宿?住宿一個月二兩銀子,可按月可按年。”賈管事清點完銀兩,一邊登記,一邊繼續開口問道。 楚子洵搶先一步︰“走讀。” 小桃低聲道︰“二公子太遠了,咱家距離這里往返要四個時辰呢,您走讀的話,每日都要起早貪黑,太辛苦了,有這時間,多讀會兒書多好啊!” 楚子洵回道︰“沒事,不會耽誤讀書的。” 楚南月知道弟弟這是心疼銀子了,她開口問道︰“管事的,用膳是多少銀子?” 賈管事回︰“一個月一兩銀子,可按月可按年。” 楚南月直接掏出三兩銀子遞給賈管事︰“勞煩管事先給我們登記一個月的吃住。” 該獨斷專行則獨斷專行。 楚子洵自幼生活于貧民巷中,妥妥的窮苦家孩子早當家,自理能力沒得說,讓他獨自一人在此,楚南月不擔心。 她唯一擔心的是翰墨學院的膳食供不上。 畢竟弟弟正是長身體的年歲,她好不容易給他養出來的兩斤肉,可別又掉沒了。 所以她說道︰“阿洵,以後每隔兩日我便讓石頭給你送一次飯來,等年底房子到期,咱就換到學院附近這邊租房。” 楚南月給弟弟辦完入學手續,又細細交待一番,留下十兩銀子給他傍身才和小桃一塊離去。 誰知她前腳剛走,打算入學堂讀書的楚子洵就被一個小白胖子伸手攔住。 “呦,這不是住貧民巷的窮小子嗎?竟然也能入翰墨學院如此高等學府?怕是背地里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小白胖小子一眼就認出眼前的黑瘦小子,他上前挑釁道。 楚子洵也認出他來,是那日文軒閣和他打架的丞相府小公子沈回。 “昨日咱們已握手言和,以後同在翰墨學院讀書就是同窗,還望沈公子慎言。”楚子洵心平氣和回道。 他不是沈回這種權貴之子。 他能來翰墨學院讀書是大哥和姐姐放下身段,幾經挫折好不容易才求來的。 所以,他絕不能惹事。 “切,本少爺當你多厲害呢,原來沒了女人的庇護,也如那陰溝的老鼠一般,見不得光,上不了台面,慫包一個。”沈回滿嘴嘲諷。 “讓開,我要去讀書了!”楚子洵不欲與他多言。 “想走也可以,從我胯下爬過去,本少爺便饒過你。”沈回囂張的一批。 那日他被他姐姐卸掉胳膊,活活痛了三天,此仇不報難以消氣。 楚子洵愣了下,旋即笑了,不急不緩道︰“你又挑事?忘了我上面有人?能壓住你爹的人!” 他想起姐姐方才對他的交待,敬愛夫子,團結同窗,不卑不亢,但若實在有擺不平的事就搬出辰王爺來,實在不行燕王爺也行,反正萬事以自保為上。 他不怕沈回這種權貴,但他怕鬧事被趕出學院。 “你上面有能壓住他爹的人?”這時,一個高出楚子洵多半頭,同樣黑瘦的少年探了過來。 “和你沒關系。”楚子洵警惕地看了來人一眼,以為他和沈回是一伙的,冷聲回道。 “切,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最討厭你們這一群天天把爹掛在嘴邊的人,一個個整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來人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咱們家人不惜花重金將咱送來這人人向往的翰墨學院,是希望咱們可以脫離家族的束縛,憑自己的雙手打拼出屬于自己的榮耀。” “堂堂北蕭國好男兒,當頂天立地,自強自立,別做那丟人現眼的蛀蟲。” 他一頓澎湃的發表著自己的豪言壯志,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楚子洵擦了擦臉,認真回道︰“兄台所言極為有理,在下受教了,在下是今天新入學的學子,楚子洵,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那人回︰“我叫秦柯,是咱們班的班長,誰敢鬧事,我第一個打趴下,到時候哭爹可不管用!” 語罷,他看了一眼一臉不服氣的沈回。 就這小子日日拼爹,孬種一個。 他可太羨......憤青了。 其實,他也想拼爹來著。 他爹乃北林軍的大將軍,他本想年滿十二直接入伍,誰知竟被他爹一腳踹了出來。 說什麼未滿十四不得參軍。 切,誰人不知?他們北蕭國名揚天下的戰神將軍燕王就是十二歲從軍的啊! 所以說,要想成名就得趁早。 但他爹那個榆木腦袋,偏偏不給他開後門。 而他自己卻走後門將他送到翰墨學院進補來了。 不僅如此,還哄騙他,若想當將軍,就要文武全才,趁著這兩年時間趕緊頭懸梁錐刺股。 就問你能不能服? 他可太憤青了。 楚子洵不卑不亢回道︰“放心,我來此是讀書的,只要沒人惹我,我必不主動惹人。” 秦柯︰“看著你也沒這麼討厭,走,咱們進去頭懸梁錐刺股。” 既然來進補兩年,那便也就是真得進補,反正他將來是要入軍營當將軍的。 楚子洵微愣︰“你看著也沒這麼討厭,走,咱們進去讀書吧。” “你上面的人是誰?”秦柯把手搭在楚子洵肩膀上,邊走邊問。 “我騙沈回的,我上面沒人,我乃窮苦人家孩子。”楚子洵頓了一下,低聲誠實回道。 “切,你初來乍到,怕是還不知道咱們這個班被外人怎麼稱呼吧?”秦柯嘖嘖道。 “什麼?”楚子洵不解。 “......權貴班!”秦柯神情懨懨,“能進咱們這個班的都乃朝堂上的權貴,比如後面那個咬牙切齒的白胖子是丞相之子......” 楚子洵緊蹙眉頭︰“......” 他想去退學。 他是魚目混珠的權貴。 他沒有銀子可揮霍。 他只想好好讀書。 第48章 就該撞死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還不誠實招來?上面能壓得住丞相的人那豈不就是......皇親國戚?”秦柯沒注意到楚子洵的懨懨,他八卦心大起。 “你方才不還說好男兒當自強自立嗎?這會兒又打听別人的家世,豈不表里不一?”楚子洵沒好氣道。 對于被分進權貴班這件事,他無法釋懷。 “......隨便問問嘛,我又不會因此高看或低看你一眼。”秦柯摸了摸鼻子。 他雖猜不出是哪個皇親國戚,但楚子洵絕對和人家繞了十八彎。 否則,他早就去國子監讀書了。 “我且問你,既然被刻意針對分進權貴班,那你們為何不另闢蹊徑?在此浪費光陰做甚?”楚子洵悶悶道。 “我們都是家里安排進來的,哪有話語權?”秦柯瞥了他一眼,將他一句,“你不也是如此?” “我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了,就不會在此浪費這銀子,我家乃窮苦人家,揮霍不起的。”楚子洵抬腳就要離去。 他決定好了,先斬後奏退學費去。 大哥和姐姐若知曉實情,必然也是支持他的。 “別傻了,翰墨學院乃最高學院,是不會自砸招牌的,它招咱們這些紈褲子弟是因為免不了世俗,但把咱放在一起則是它的手段高明之處,未免咱去霍霍人家憑本事進來的學子,專為咱安排了最嚴厲的夫子!”秦柯一把拉住楚子洵。 “你受不住,自動退學,人家學院謝謝你,但你只要用功讀書,那咱們權貴班便是最好的班!” 這是他的肺腑之言。 國子監他們進不去,翰墨學院已經是他們這些權貴之子最好的選擇了。 “真的?”楚子洵緊蹙的眉頭微緩。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夫子老好老嚴了......”秦柯拉著他進去讀書。 這個新來的看著是個好學懂事的,所以,他絕對不能讓他退學。 否則,他多鶴立雞群啊! 況且,他爹還告誡他,不要和不著調的紈褲子弟結交,比如沈回之流。 楚子洵將信將疑跟他一塊進了學堂。 這邊,楚南月和小桃走了一個時辰,正坐在地上歇息呢,一枚文錢從天而降。 兩人詫異抬眸,這是天上下銀子了? 見是一個可愛的小正太把她們二人誤認成乞丐打賞給她們的,二人表情出奇的一致︰“小屁孩兒,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有本事再扔一枚!” 小正太禁不起逗弄,真得就又扔了一枚。 楚南月和小桃一人撿起一枚︰“走,咱買包子去!” 這時馬路對面傳來一陣慌亂的喊聲︰“小世子,您這還發著燒呢,怎麼又偷偷跑出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道疾聲也響起。 “快讓開,快讓開,馬受驚了。” 眼瞅著那輛橫沖直撞的馬車就要撞上小正太,楚南月下意識地朝他跑去。 卻是反被一個強有力的胳膊拉住。 淡雅的檀香味入鼻,楚南月抬眸就看見一個完美的下巴,她沒好氣道︰“你拉我做什麼?拉小正太啊!” 蕭寒野看著懷中一臉埋怨的小女人,陡然生出暴怒情緒,剛想一掌將她打出,但當嗅著她身上似有似無的熟悉淡淡幽香,又奇跡般再次壓制住那股燥火,放開她,後退一步,冷聲道︰“就該撞死你!” 楚南月看了他一眼,覺得莫名其妙,卻也來不及理會,她跑去看小正太。 待看見風川懷中的小正太,她才長吁一口氣。 幸虧小正太被風川及時抱開。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上前輕輕彈了小正太一個腦蹦︰“小屁孩兒,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一個人偷跑出門?” 小正太小臉白里透紅,粉嫩粉嫩,一雙黑溜溜的大眼楮 轆 轆轉,有那麼一瞬,她好像看到了弟弟。 她弟弟雖然沒有小正太白,那是因為年幼的他過早承擔了生活的重擔,日日奔波勞碌的原因。 哪像眼前的小正太這般幸福?華麗錦服加身,眾多奴僕簇擁,但氣喘吁吁、柔柔弱弱,一眼就能看出一身的病態。 說什麼來什麼。 小正太被她彈了一下,就“轟”地一聲倒地不起。 嚇得小桃趕緊一把拉開楚南月︰“姑娘,小屁孩兒在訛人。” 風川立即上前查探,以手探鼻息,一臉的詫異︰“鎮遠侯小世子沒氣了。” 這是嚇死了? 對面的奴僕紛紛圍上來,一個個嚇得六神無主︰“小世子沒氣了?這可怎麼辦啊?” 被冷九制服的縱馬者听到此,頓時嚇得癱瘓在地︰“不是我,是馬兒受了驚,嗚嗚......“ “不對,我的馬沒有撞到小世子,小姑娘是最後一個接觸小世子的人。” “定是小姑娘剛才彈得太過用力,將小世子彈死的!” 縱馬者將矛頭指向楚南月。 奴僕也紛紛望向楚南月,一時拿不定主意︰“將他們二人都帶回侯府听憑發落!” 楚南月︰“......” 尼瑪,一個腦蹦能彈死人? 要六月飄雪啊! 第49章 分外耀眼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小桃抱大腿︰“燕王救命,請您給姑娘做主。” 蕭寒野淡淡看了一眼胸口毫無起伏的小正太和齊齊涌向前的奴僕,隨後把目光好整以暇望向楚南月。 誰知楚南月不退反進,直接拂開小桃的手,上前一步︰“都散開,都不要圍著小世子,保證空氣暢通!” 她方才就察覺出小正太的心髒可能不好,但她沒細想,此時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從懷中拿出一小紅瓶倒出一顆藥丸欲塞進小正太口中,卻被奴僕制止。 “你拿得是什麼?要對小世子做什麼?” 縱馬者也趕緊撇清干系︰“先說好,她要做什麼和我沒關系,我的馬被押著我的爺制服了,而小世子被另一位爺抱走,一切與我無關。” “現在已經是最壞的結果,還怕我怎麼著?” “一個腦蹦能不能彈死人有待可查,但是你們看護不利,定會被鎮遠侯活活打死!” “還有你,最可惡的攪屎棍,當街縱馬,小世子本就心髒不好,被你嚇死的可能性最大!” 楚南月厲聲呵斥,言語中,她已強行將護心丸塞進小正太口中。 蕭寒野再次看見她鮮有的一副凜凜和冷厲,狹長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冷聲道︰“風川!” 風川俯首領會,立即掏出胸口的腰牌大手一揮,厲喝一聲︰“誰再敢妄言一句,殺無赦!” 眾人望著那明晃晃的令牌,紛紛嚇得身子一抖,匍匐在地上跪著,一個個都恨不得將頭埋進地里。 楚南月來不及想蕭寒野的反常。 她拿出絲帕細細清理小正太口腔里的分泌物。 小桃蹲下來︰“姑娘,奴婢做什麼?” 楚南月未理會她,目光直接定在冷九身上︰“你過來對小正太進行人工呼吸!” 小正太乃心肌梗死引起的突然意識喪失,已出現心跳驟停和呼吸停止,她已給他服下救心丸,接下來就要馬上進行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 冷九見楚南月指著自己,本不欲听她話,但當感受到他家王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流,又立即走過去。 “如何進行人工呼吸?” “捏住他的鼻子,張大嘴巴將小正太的嘴巴全部包緊,自然吹氣,吹兩次,松開鼻孔,使小正太被動呼氣,以此類推,交錯進行。” 冷九幽怨地抬眸望了一眼他家王爺,這是他的初吻。 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他立刻照做。 關鍵,他才被鞭笞不久的背是真他娘疼。 楚南月則是配合他給小正太做起心髒復甦來,也就是進行胸外按壓處理。 這樣可大大增加搶救成功率。 蕭寒野在旁邊靜靜看著,他的目光一直緊鎖楚南月。 他看著她不注意形象跪在地上循環按壓小正太胸腔。 他看著她神態嚴肅且冷厲。 他看著她累的氣喘吁吁,額頭涔滿密密的細汗,一張白皙的小臉泛上紅暈。 ...... 這樣的狼狽他看在眼里竟覺得分外耀眼...... 他幾乎下意識地想立刻抬腳走過去幫她...... “阿沐!”就在蕭寒野腳不受控制的打算邁過去之時,一聲少女的疾呼將他拉回現實。 來人是鎮遠侯的嫡女甦汐,十四五歲的年紀,穿一身緋藍衣衫,皮膚雪白,容貌秀麗,眉宇間凝著濃濃的擔憂。 地上躺著的小正太是她的弟弟,甦沐。 她弟弟自幼身子便不好,有胸痹癥,因為這個,他們一家子沒少發愁。 她見她弟弟面色煞白,正被一男一女怪異擺弄,當即心里竄起一股火來,招呼奴僕上手拉開他們。 奴僕卻是面面相覷,一個也不敢動,其中一人,小聲回稟︰“郡主,燕王在此。” 甦汐這才看見遠處長身玉立的蕭寒野,她眯了眯鳳眸,上前一步請安道︰“臣女拜見燕王,舍弟胸壁突發,還請準許臣女將他接回府中請府醫醫治。” 蕭寒野的目光定在楚南月身上,淡淡開口︰“你弟弟受馬車驚嚇,早已無呼吸!” 他這句話說的隨意,但這里面的意思卻是很明了。 甦沐早已氣絕身亡,不管楚南月是否可以搶救過來,都與她無關! 听到他這句話,縱馬者直接嚇昏倒在地。 王爺力挺那小姑娘,他還攪屎個屁! 甦汐也是嚇得一個沒站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聲音發顫︰“速回府......將府醫......背來!” 小桃忍不住給她家姑娘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問道︰“姑娘......這能行嗎?” 楚南月眸子沉了沉,但她手下的動作卻是絲毫未停。 醫師最怕畏首畏尾、意志不堅定。 小正太的心跳停止時間還沒有達到醫學的生理性死亡時間,所以她不能放棄。 “繼續!”她一聲厲喝。 冷九也不敢耽誤,繼續做人工呼吸。 “本王來!” 冷九感動的淚流滿面,可下一刻,他卻見他家王爺將小廚娘一把推開,蹲在她的位置幫她按壓起小正太胸腔來。 “不用了,活了,醒了......”楚南月癱坐在地上,望著小正太起伏的胸腔激動道。 緊接著下一秒,小正太就咳嗽起來。 “咳......咳......” 小正太面色逐漸恢復紅潤,緩緩睜開雙眸,委屈巴巴道︰“大哥哥......你咬我做什麼......咬的我嘴巴好痛......” 人群中發出一陣爆笑,隨之是震撼的鼓掌聲和贊許聲。 “姑娘真乃醫者仁心,死人都能救活,仙女轉世吧!” “今日可算長見識了,姑娘創舉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 蕭寒野望了一眼眸里都是小星星的楚南月,不動聲色起了身。 甦汐見弟弟沒死,踉蹌上前一把抱住他嚎嚎大哭。 在奴僕的提醒下,她才回神,攜弟弟一起拜謝楚南月。 “多謝姑娘救治舍弟,還請姑娘下榻鎮遠侯府,我和家母定有重謝!” “她不去!”楚南月剛從地上爬起來想作答,反被蕭寒野替她一口回絕。 第50章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甩了甩發酸的胳膊,笑得別有深意︰“燕王,您王府好像不在海邊吧?” 蕭寒野眯著眸子瞪著她,不解她口中的象牙之語乃何意? 但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所以他緩緩回道︰“燕王府不在海邊,但是本王可以把你喂鮫鯊!” 語罷,他伸手打算如以往那般直接將楚南月提到馬背上去。 誰知楚南月早已搶先一步,站在了甦汐和甦沐二人中間,叮囑起二人來︰“小世子先天心髒不好,今日雖僥幸逃過一劫,但往後恐還會頻繁復發,所以還需隨身攜帶護心丸。” “且身邊不能離人!” 前一秒,蕭寒野望著她對病患的叮囑,熱心又負責任,心里剛蕩起一絲微妙的漣漪,不再計較她的無理,可是,下一秒,卻是瞬間心如止水。 甦汐問︰“請問姑娘護心丸哪里買?” 楚南月回︰“我這里便有,一兩銀子一顆,雖然貴點兒,但是關鍵時刻可救命!” 蕭寒野看不慣她一臉的市儈樣兒,實在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所以飛身上馬,留下一句話︰“風川,將縱馬者送去衙門醒神!”後,便疾馳而去。 楚南月也懶得理會他,她一邊熱心推銷自己的藥,一邊秉著醫師職責碎叨叨。 “郡主若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可給小世子開幾副藥調理身子,雖不能治愈,但可以少復發。” 甦汐親眼所見楚南月救活了斷氣的弟弟,早已對她深信不疑,所以立即俯首道︰“護心丸先給我們拿十顆,藥方也請楚姑娘您開,多少銀子您盡管開口。” “還請楚姑娘府中一敘,一來為表我們感激之情,二來也方便楚姑娘寫藥方。” “下次吧,我大哥還在家里等我信,我且先給你開半個月的藥,半個月後我登門為小世子復診。” 見此,甦汐也不好再勉強,她讓奴僕取來筆墨紙硯遞給楚南月。 楚南月拾筆就要寫,可下一秒又將筆遞給甦汐︰“我胳膊尚且脫力,我說,郡主寫。”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若是讓甦汐知曉她不會寫他們這個年代的字,怕是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要頃刻瓦解。 醫師不會寫字,誰信啊? 甦汐沒多想,按照楚南月口述直接書寫。 完後,她執意多付了楚南月三十兩銀子以示感激救命之恩。 連帶著護心丸和藥方,總共給了她五十兩銀子。 不僅如此,見楚南月和小桃沒馬車,又派馬車將她們二人送回。 楚南月推卻不掉,索性坦然接下。 她心里想著以後換藥方的時候,她就不再收銀子了。 坐在寬敞的馬車中喝著小茶,楚南月心里簡直不要太美。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少了煙雨樓策劃場子的營生,這不很快,她的本職工作就接上手來了嗎? 楚南月這邊一片其樂融融,相反,楚子譽那邊則是哭笑不得。 貧民巷楚家院兒里。 一個白花花的一絲不苟的姑娘正緊緊掛在楚子譽身上。 石頭給辰王送吃食尚未回家。 孟媽出門買菜也不在家。 鄰居老王叔和老王嬸瞅準機會,就剝光了自己傻姑娘的衣服,將她送了進來。 他們的傻姑娘自幼便喜歡楚家那個殘廢。 以前,他們覺得那個殘廢配不上他們的家的傻姑娘。 可是眼見楚家一日日發達起來,瘸子配傻子,那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嗎? 傻姑娘雖傻,但是力道卻是分外的大,把楚子譽纏的絲毫動彈不得。 望著坐在懷中的傻姑娘,白白的、胖胖的、嫩嫩的,楚子譽簡直要瘋。 他脖子粗耳朵紅,手緊握成拳,手背爆出青筋,緊閉雙眼︰“王姑娘,自重!” “喜歡......喜歡大哥哥......”傻姑娘雙手緊緊箍著他的腰,一臉的痴迷。 “大哥哥......娶我......我給大哥哥......親......” 語罷,傻姑娘就把胖乎乎的小臉湊上去,想去吻楚子譽那略微蒼白的唇。 楚子譽急忙轉過頭去,這才堪堪躲過去,他硬邦邦的說道︰“丫丫......先下來,大哥哥給你買糖吃。” 楚子譽俊美無儔的臉如火燒雲般燃燒起來。 “不要......我娘說了......一定要讓大哥哥......也脫光衣服......然後把你多出來的......那條腿......塞進叢林中玩一會兒......才可以下去!”傻姑娘一臉的天真無邪。 語罷,便上手撕扯他的衣服。 楚子譽真得受不了了,被傻姑娘緊緊貼著的身子猶如被馬蜂蟄了一下,再次硬邦邦道︰“王姑娘,在下乃一廢人,給不了你幸福,你爹娘在騙你,速穿上衣裳離去,莫要悔恨終身!” 胡同里聚在一起納鞋底順便嚼舌頭的村婦,听見里面讓人耳紅面赤的聲音,紛紛開始八卦起來︰“老王這一家子行啊,看見人家楚家攀上大戶發達起來,就破釜沉舟將傻姑娘送了進來,瞧瞧傻姑娘說得那些露骨的話,嘖嘖,沒想到老王嬸兒私下如此放蕩啊。” “常大嬸兒,誰說不是呢,不過怕是老王嬸兒的如意算盤要打空了,楚老大殘廢了,怕是滿足不了胖丫丫啊!” “這話可難說,瞧瞧胖丫丫可一絲不苟掛在楚老大身上呢,楚老大將人家姑娘看光了,就算是成不了事,也必須得娶了胖丫丫。” 李家大嬸死死扒著門想一睹院內噴火的一幕,雖看不太清,但胖丫丫一身白花花坐在楚子譽身上定是無疑。 一群上了年紀,口無遮攔的村婦看得不亦樂乎,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股醉人的香氣。 只見一身香艷艷的女人氣勢洶洶沖進了楚家大院兒,剛听到她厲吼一聲︰“你這個小賤人快放開大公子!”,還沒來得及看熱鬧,就看見她被傻姑娘一腳踹了出來。 “娘的,比男人還男人!”香香狼狽地爬起來,惡狠狠罵了一句,剛想再次沖進去。 身後傳來楚南月的聲音 “香香姐,你沒事吧?” “有人要強了你大哥!”香香兩眼冒光,如遇救世主。 楚南月一听立刻挽起袖子跑了進去,有人要強了大哥,這她能放過? 小桃緊隨其後,也是一臉的同仇敵愾。 可下一秒,空氣中就劃過一抹優美的弧線,二人被傻姑娘齊刷刷扔了出來。 楚南月直接被摔個狗啃泥,衣服都在地上被摩擦壞了。 暗處的冷九望著狼狽不堪的楚南月,撫了撫傷痕累累的背部,心情愉悅。 可當望見她潔白碧藕處的一抹嫣紅...... 第51章 先奸後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燕王府夜玄殿,整個書房都是冷冽的氣氛。 蕭寒野一臉的黑色,他大力拍了一把桌案,怒聲道︰“把她給本王綁來!” “是!”冷九肅然領命。 他表示自己有被治愈到。 他最近挨得一百三十鞭,皆是因為楚南月,這次終于輪到她也體驗一回。 瞧她那個小身板挨不過一百三十鞭。 三十鞭總能受得住吧? 活該,誰讓她竟然不知死活誆騙他家王爺強了她。 他家王爺本來就對此事耿耿于懷,恨不得揮刀自宮,以此洗去恥辱。 風川拉住一臉志在必得的冷九,抬眸看了一眼他家王爺,小心翼翼開口提醒︰“王爺息怒,楚姑娘還不知那日寒潭中男子就是您,您就這麼派人將她綁來,是打算以真容示之嗎?那麼您身中奇毒一事......” 蕭寒野咬著牙,眸光陰仄仄︰“本王懲罰她還需找理由?” 一想到那女人竟然騙了他這麼久,他就恨不得將她切成一片片喂狗。 但同時又有些不解。 寒潭中“那一下”的感覺真的是他從未有過的...... 風川硬著頭皮繼續勸解道︰“王爺,懲罰楚姑娘很容易,但是想讓她誠心為您所用卻是不易,不如這件事暫且記下,反正她也逃脫不掉。” 蕭寒野一張俊顏還是陰沉不散︰“本王見不得她如此逍遙。” 風川見狀,趕緊回道︰“屬下倒是有個主意,既可以讓王爺您出氣,又可以讓楚姑娘快速找您談判。” 蕭寒野眉眼舒緩了幾分︰“說來听听。” 冷九巴巴望向風川,黑眸布滿小星星。 雖然他和風川同為蕭寒野的近侍,但是他腦子卻是比人家少個零件似的。 不過他也並非一無是處。 否則,如何入得了他家王爺的眼? 燕王府,除了他家王爺,屬他最能打。 風川一五一十說出自己的想法︰“王爺,您可以娶了楚姑娘。” 冷九一听就急了︰“絕對不可以,小廚娘配不上咱們王爺!” 雖然當初他也是這般想的,但是結合他目前一身的傷痕累累來看,他當初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 小廚娘若是進了王府,還有他的活路嗎? 冷九不知所意,蕭寒野卻是明白了,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案,想了想,開口道︰“本王現在就進宮向父皇討要一封賜婚書,納楚南月為妾!” 王府納妾原本是不需要向皇上請旨的,但楚南月為罪臣楚昭明之女,雖被貶為庶民,成為北蕭國平民百姓中的芸芸一生。 但于理他還是要知會一聲的,以免姚氏一黨趁機大做文章。 他倒不在乎,只是意在告訴眾人。 從今日起,楚南月便是他燕王府的人。 待利用完,休了也好,殺了也罷,取決于他心情。 如此想著,他嘴角噙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沁人眼,晃人心。 冷九心情復雜回到楚家大院兒。 此時的楚家大院兒可謂是雞飛狗跳。 “脫光衣服勾搭良家少男,不要臉!” “青天白日之下一絲不苟,不要臉!” 香香和小桃一臉的惱羞成怒,她們二人罵著最狠的話語,卻做著最慫的動作,雙雙縮在楚南月身後,慫恿她上前。 “姑娘,您去卸了她的胳膊,讓她摸個夠!” “南月,你去卸了她的下巴,讓她親個夠!” 楚南月︰“......” 你倆罵的歡,你倆去啊! 她倒想卸她胳膊,關鍵她也得踫的著她啊! 傻姑娘圓眸一瞪,掐腰走過來,拳頭一出,氣勢全開,說話也不結巴了︰“哪個敢不服?打到你們滿地找牙,今日我定要和大哥哥xxoo。” 灰頭土臉的楚南月面對著眼前的白胖胖少女不由吞咽唾沫︰“尼瑪,這哪是傻妞兒?分明是大力神妹一枚,我服,甘拜下風!” 隨後,她又望向一臉滴血的楚子譽︰“大哥,實在不行您就從了丫丫吧,咱也沒吃虧,權當家里多個保鏢。” 楚子譽是雙腿殘了,但臀部以上是完好無損的,按理來說,不至于不舉。 所以,她猜測是心理毛病。 沒準,讓傻姑娘一刺激就好了呢? 遂了傻姑娘心意,傻姑娘瞬間收回胳膊,轉身一把抱起楚子譽向房間內走去,想和他xxoo。 “阿月!”楚子譽咬牙切齒。 楚南月、小桃、香香三人都不是傻姑娘的對手,更何況一個殘廢的他。 听到楚子譽撕心裂肺的喊聲,楚南月打起退堂鼓,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別再適得其反! 她昂揚著身姿擋住二人去路︰“且慢,我不服!” 傻姑娘猛然回頭,邁著虎虎生威的步子上前就要一把拎起她甩出去,胳膊卻是出奇地僵硬拎不起來。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啊!”楚南月重重彈了傻姑娘一個腦崩。 香香和小桃見此後怕地吞咽一口唾沫,站定心神後,連連對她豎起大拇指來。 她們就知道對付一個傻妞兒,楚南月是手到擒來。 隨後,二人小心翼翼將楚子譽抱到輪椅上。 “石頭,快來搭把手和我們一起將王丫丫扔出去!”此時石頭回來,小桃正愁搬不動傻姑娘呢。 石頭被突然映入眼簾的潔白豐腴膏體閃瞎了雙眼,他趕緊低頭,吞吞嗚嗚︰“桃姐姐......勞煩給她穿上衣裳......” 小桃動作粗魯給傻姑娘穿上衣裳,剛想傾香香和石頭三人之力將傻姑娘扔出去之際,老王叔和老王嬸沖了進來。 “好啊,楚老大佔光了我家丫丫的便宜,現在就準備丟出去?還有沒有王法?” 楚南月︰“你們家青天白日就唆使傻姑娘前來猥褻我大哥,現在還來此倒打一耙,你們倒是和我說說置咱們北蕭國王法于哪里?” 楚子譽抿了抿唇,小聲提醒道︰“阿月,此事不能鬧到官府!” 他熟知北蕭國律法,今日之事雖他乃受害者,但真鬧到官府,也是他佔了人家姑娘的便宜,是要娶了人家的。 楚南月瞬間了然于心。 她雖然不懂北蕭國律法,但她卻想起她們那個時代的一個笑話。 話說,一個女人在自家洗澡被對面樓的小伙白嫖了幾眼,女人氣不過報警,警察以小伙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行為,罰款其五百元。 然後第二日換小伙洗澡被女人嫖了去,他洋洋灑灑報警,結果悲催的是警察還是以他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的行為,再次罰了其五百元。 所以說,別管古代還是現代,對于佔便宜一事,永遠都是男人佔女人的便宜。 尼瑪! 怎麼到了她這里就反過來了呢? 她不止被男人白嫖過,還被摸了一個遍遍呢......反正除了最後的那一下實質,該佔的不該佔的便宜都被寒潭中那個狗男人佔了去! 完後,他還一副被人褻瀆的樣子,對她要打要殺,最後還得她委屈巴巴求饒。 草泥馬! 別讓她再次見到那個狗男人。 否則,她一定用上她的僵尸丸將他先奸後殺! 還有燕王那個狗男人也是如此。 對她有種莫名其妙的厭惡不說。 每次都是他先上手,完後,還渾身嫌棄的模樣,恨不得里里外外消毒。 她有這麼招人嫌嗎? 一個兩個皆是如此。 這讓一向自信的她不禁有些懷疑,原主身上是不是有種她嗅不到的體臭啊? 第52章 賜婚聖旨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陛下,燕王爺來了。”大內務總管江壽江公公向皇上稟告道。 只見北蕭國皇帝蕭元徹一身明黃色龍袍正坐在龍椅之上批閱奏折,他胸口騰雲駕霧的巨龍在張牙舞爪地俯瞰世人,如同萬民之上的他,尊貴又威嚴,叫人不敢靠近。 他放下手中的宣筆,挺了挺身子,沉聲道︰“宣!” “兒臣拜見父皇!”蕭寒野俯首道。 聲音恭敬卻又透著一股疏離。 “平身吧!”皇上擺了擺手,緩緩道,“北林軍近來可有異常?” 蕭寒野再次俯首道︰“北林軍一向紀律嚴明且循規蹈矩,父皇可放心!” 他垂首的瞬間,眼眸閃過一抹冷光。 北林軍乃他掌管的軍隊,有三十萬大軍,幾乎佔據了他們北蕭國一半的兵馬。 每每召見他,他父皇總要問上一句。 既是詢問又是提醒。 切莫存了不該存的心思。 他的父皇對他一直都是忌憚的。 果然,听他例行公事回稟完,皇上還是不肯罷休,張了張嘴剛想再次開口,反被他搶先一步。 “父皇哪日若是清閑的話可視察軍營,今日兒臣前來有私事要稟報。” “何事?”皇上望著蕭寒野,不由眯了眯鳳眸。 他這次打仗歸來,身上的戾氣好像更是重了幾分。 “兒臣喜歡上原長平侯之女楚南月,要娶她為王妃,還望父皇同意,並為我們二人賜婚!”蕭寒野直言不諱道。 皇上剛輕呷一口茶水,听到他如此說,差點咬到舌頭,他眉頭微鎖︰“你要娶王妃?還是罪臣之女?” 雖然這不是他最喜歡的兒子,但到底是他膝下最驍勇善戰的兒子。 所以,他花在他身上的心思最多。 他知曉他從不近女色。 別說娶王妃,通房丫鬟都不曾有一個。 可這會兒他竟突然要迎娶王妃,還要他賜婚,這是怎麼回事? “是!”蕭寒野鏗鏘有力回道。 皇上一雙威嚴的眸子緊緊盯著他,見他一副認真的表情,眉宇間不由染上一層怒意︰“寒兒,你真是越發的胡鬧!她身份低賤,豈可做燕王妃?傳出去天家尊嚴何在?” “更何況她曾經還是寧王的準寧王妃!你想讓全天下都看咱們皇家的笑話不成?” “父皇也都說了曾經,兒臣歸京那日,他們二人已于鬧市當場解除婚約,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所以對于二哥來說,兒臣並無一絲不敬,又何來笑話一說?”蕭寒野不急不緩回道。 他瞅著皇上似有勃然大怒的趨勢,勾了勾唇角,話鋒一轉︰“至于父皇您說的南月身份低賤一事,確實是兒臣考慮不周,既然如此,那兒臣便退一步,納她為側妃。” “側妃雖然听著名頭好听,實則與妾無異,這樣便不會有損咱天家威嚴,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既然與妾無異,那寒兒便直接納她為妾吧!”皇上眉宇間的怒火消散些許,他緩了緩疲乏的身子,換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龍椅上,淡淡開口。 蕭寒野凝眉,似在斟酌,許久才听見他的一道極為勉強妥協聲︰“既然如此,那便請父皇下旨吧!” “一個妾而已,何至于朕賜婚?”皇上揚了揚手,不悅地瞪向蕭寒野。 “父皇此言差矣,所謂的妾只是兒臣為免父皇難做,出于一片孝心不得已才妥協的,南月在兒臣心里就是燕王妃,既然給不了她燕王妃的名聲,那麼兒臣就要讓她明白兒臣對她的心意,而這份心意只有父皇才能給得了,還望父皇成全!” 蕭寒野昂揚著身姿直直對上去,他的目光深邃又堅定。 什麼王妃、側妃、妾?他才不在乎,他只要老皇帝賜婚! 一封明昭天下楚南月唯他一人的聖旨! 那女人不是想要自由嗎? 他偏要用一紙婚書將她禁錮在燕王府。 她不願為他所用,絕無可能! 皇上眯著鳳眸審視著蕭寒野,臉上的神色愈發的陰冷。 以他對這個兒子的了解,知他能退讓到納楚南月為妾已是極限。 既然蕭寒野已再三退讓,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至于吝嗇到連一紙賜婚書都不寫的地步。 納楚南月這種身份低賤、毫無根基的女子總好過他來求娶一名盤根錯節的名門望族。 如此想著,皇上眉宇間的陰郁盡散,他大手一揮,朗聲道︰“既然寒兒孝順又專情,兩頭都不辜負,父皇心甚慰,允了你便是!” “兒臣謝過父皇!”蕭寒野朗聲謝恩。 他望著御案上提筆書寫賜婚聖旨的皇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楚南月這邊是人在家里舌戰長舌婦,絲毫不知一向崇尚自由的她竟再次被一紙婚書束縛。 而且身份竟還不如從前了呢! 第53章 本公主替她應下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咋滴,你們想抵賴不成?我們這些鄰居方才可都見著了呢,楚老大將白花花的丫丫摸個遍,如今丫丫清白已毀,你們楚家必須負起責任,將人家娶進門!” 常嬸兒因記恨常叔和香香一塊滾過床單一事,所以她將這股怒氣發到楚家人身上,她幫著王叔和王嬸陰惻惻道。 李家大嬸兒唯恐天下不亂︰“就是,楚老大毀了丫丫清白,必須八抬大轎娶人家進門。” 楚南月揉了揉耳朵,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優哉游哉之貌,她嗤之以鼻︰“你們一個個咸吃蘿卜淡操心,是房租賺夠了還是家里的米夠過冬了?石頭、小桃,關門放狗!” “你敢?”常嬸兒和李家大嬸兒梗著脖子大聲喊道。 “你們來我家鬧事,我有何不敢?”楚南月擺了擺手。 石頭和小桃二人立刻張牙舞爪撲過去,嚇得常嬸兒和李家大嬸兒邊跑邊罵︰“你這個小賤人,還真敢,算你有種......王嬸兒,我們去幫你家報官,看他家能囂張到幾時。” “怎滴?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我告訴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官府一會兒就來人,屆時你大哥就是強奸犯,而你則是故意行凶!”王嬸兒看著直直向她走來的楚南月,嚇得連連後退。 “王嬸兒,來,坐下!”楚南月一反常態,她粗暴地將王嬸兒一把按壓在她方才坐的椅子上,笑得不懷好意。 她要在官差來之前策反王嬸兒一家。 王嬸兒看著一動不動的閨女,心里“噗通噗通”直跳,生怕楚南月趁機對她使壞︰“躲老娘遠點說話!” “這里是我家,可由不得你!”楚南月皮笑肉不笑,紅唇湊近王嬸兒的耳畔,幽幽道,“你把丫丫塞給我大哥,無外乎兩個目的,第一,索取高額彩禮錢,第二,給丫丫找個終身飯票,不知我說的可對啊?” 王嬸兒堅持道︰“丫丫從小便喜歡你大哥,當娘的我只是在成全自己的閨女!”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丫丫心思單純,是個好姑娘,我們楚家要了,但是斷沒有牛不喝水強按頭之理,王嬸兒,您也看出來了,我大哥無心男女一事,所以,丫丫,入了我們家門,只能當我們楚家的姑娘,我過什麼樣的日子,她便過什麼樣的日子。”楚南月說得誠意滿滿。 丫丫雖說腦子不清醒,但乃少有的大力神女,所以,楚南月這番話算是肺腑之言。 就看王嬸兒一家知不知足! 但王嬸兒本就奔著銀子來的,又豈會知足? 對于她家丫丫入楚家為姑娘一事,她很是同意。 誰人不知,楚家的飯食可是他們貧苦巷這條街吃得最豐盛的一家,每日堪比吃席。 但是,對于楚南月只字未提銀兩一事,她就極為不樂意了。 “我家丫丫膚白貌美且天生神力,就這麼白白入了你們楚家?” 小桃跳出來︰“你咋不說我們還白養你家姑娘呢!” 香香附和︰“有幸日日和大公子住在同一屋檐下,明明已經是你家丫丫佔便宜!” 王嬸兒理直氣壯︰“楚老大糟蹋了我家丫丫,他養著我家丫丫,天經地義!” 楚子譽面色鐵青,雙手緊緊握著輪椅,他咬牙切齒道︰“我沒踫她!” 王嬸兒哼哼︰“由不得你耍賴,八抬大轎和彩禮,一樣都少不了!” 楚南月拍了拍楚子譽的胳膊,隨後她對王嬸兒道︰“早如此坦誠相待多好啊,我們家不幸著了你家道,這啞巴虧我們吃了,說個數吧!” 王嬸兒眯了眯狹小的眸子,咬了咬牙,伸出三個手指頭來。 小桃︰“三兩銀子?” 香香︰“我代大公子出了,拿上銀子趕緊滾蛋!” 王嬸兒嫌棄地把二人撥到一旁︰“看不起誰呢,我家丫丫可是黃花大閨女,三兩銀子打發要飯的呢?老娘要三百兩!” 既然楚子洵能上得起權貴們的翰墨學院,那麼他們家定然拿得出三百兩來。 饒是一向鎮定的楚南月都不由倒吸一口氣,她緊緊盯著王嬸兒︰“貪心不足蛇吞象,王嬸兒,大家都是鄰居,我本不欲撕破臉,既然你如此貪心,那我們便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了!別說三百兩,三文錢都沒有!” “帶上你家丫丫滾出我家,我們等著官差來!” 楚子譽不慌不慢道︰“官差來也只是讓我娶了王姑娘,你們休想從我家拿走半分銀子!” 那不僅是妹妹拋頭露面掙得的銀兩,更是弟弟得以在翰墨學院讀下去的資本。 不能讓弟弟和妹妹受委屈。 他娶了王丫丫便是。 王嬸兒看著異常堅定的楚氏一家,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適時地退讓一步︰“......也不是不可商量!” “商量?晚了!”楚南月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我大哥是人在家中坐,平白惹一身騷,既然好言相勸,你們卻變本加厲,那我們就娶了丫丫便是,權當家里多個免費勞動力,不過是妾哦,當楚家的姑娘?不存在的!”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王嬸兒氣急敗壞。 “這就欺人太甚了?信不信,我讓你家丫丫在我家像現在這般躺一輩子!”楚南月輕笑一聲。 “敢對我......下套?”此時,王丫丫突然能動了,她大腳一跺,上前就一把拎起楚南月,想要一巴掌呼死她。 “慢著!背後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單挑!”楚南月拿出僵尸丸大喊一聲。 “行!單挑就單挑!”王丫丫圓眸一瞪,“你......也別拿......下三濫的藥......” 語罷,她將楚南月狠狠一把甩在地上。 在小桃和香香二人的攙扶下,楚南月才勉強站定身形,她明眸閃動,勾了勾唇︰“王嬸兒,今日之事總要解決,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和丫丫單挑,贏了,你們離開我們家,日後不得再騷擾我大哥,輸了,我們不但娶丫丫為當家主母,並奉上彩禮三百兩,敢不敢?” 王嬸兒一家看著莫名自信的楚南月,總感覺她滿肚子壞水,不敢輕易答應。 就在他們遲疑之時,門外傳來一記極具氣勢的給他們撐腰話語︰“本公主給你們當鑒證人,小賤人絕無機會耍手段!” 六公主蕭卿雲一副氣勢洶洶之貌進來。 昨日被蕭寒野當眾扔出楚家大院一事,她本欲向他父皇告狀,誰知反被她母後冷言制止,妥妥吃了兩次啞巴虧,她是越想越生氣,所以,今日才會特意前來翻盤。 撞上這一幕,她如何不火上添油? “有六公主偏袒王嬸兒一家,我們不比了,草民娶了王姑娘便是!”楚子譽第一時刻拒絕。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 論花花腸子對付十個丫丫都綽綽有余,但若真刀實干,十個妹妹都不是丫丫的對手。 六公主和他們一家結了仇,絕對會死死盯著妹妹。 那妹妹豈不只剩下被吊打? 別說楚子譽擔心,楚南月的兩條秀眉也擰成了麻花。 有了六公主的加盟。 別說她會被吊打,怕是被打死! 可現實已容不得她開口拒絕,因為已經有人替她應下了。 “本公主替她應下了!” 楚南月身子一顫,不可置信地抬眸望向門口。 只見門口是一穿著打扮和六公主一般雍容華貴的女孩,只是眼前的女孩明眸皓齒,一雙大眼楮烏溜溜的,滿臉精乖之氣,怎麼看都要比六公主討喜的多。 但長得可愛,也不能替她應下啊! 她不怕死的啊! 她張了張嘴剛想拒絕,誰知那女孩再次語出驚人。 “六姐,既然你我兩位公主在此做鑒證,那便要加大賭注,否則多沒意思,你意下如何?” “福星,想加注什麼?”六公主問。 “南月姐姐,你想要什麼?”來的女孩是八公主蕭福星,她不回反笑吟吟問楚南月。 楚南月沒好氣道︰“我想要贏!” 第54章 被兩位公主當槍使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南月姐姐,你把格局放大一些,咱們肯定會贏的,你先來想想贏了要什麼?”福星公主一臉的自信,她拉著楚南月的手詢問。 言語之間,她似已與楚南月義結金蘭。 六公主瞥到楚南月臉上懨懨的神情,她不耐打斷二人道︰“既然有自知之明,那不如趁早認輸,免得被打個半死,本公主一向心慈手軟,但福星要加大賭注,那本公主的要求便是,在原有的條件上由小賤人給本公主磕一百個響頭,同時高喊,姑奶奶,我錯了!” “六姐所想與本公主不謀而合,我的要求也是如此,我們贏了的話,六姐同樣跪下磕頭高喊即可!”福星公主一錘子定音。 “且慢!”楚南月見已無力回旋,索性硬著頭皮答應。 但是,這個福星公主是不是腦袋缺根弦? 讓六公主喊她奶奶。 她平白成了皇上的姑姑,皇上他老人家會不會大義滅親? 所以,她換個條件︰“我若僥幸贏了,六公主付我一千兩銀子,輸了的話,八公主給我掏三百兩!” 反正,她被兩位公主當槍使,不能再讓她出銀子了。 福星公主小手一揚,豪氣萬丈︰“沒問題!”隨後,她挑眉問道六公主,“如何?” 六公主幽幽一笑︰“明日比賽,未免小賤人詭計多端,場地由本公主來選!” 語罷,帶著王丫丫高傲地離去。 望著王丫丫那五大三粗的背影,楚南月欲哭無淚︰“八公主,您和六公主斗法別拉著我啊!” 福星公主哈哈一笑,露出和蕭一航一般燦爛的笑容︰“放心,不管輸贏,本公主都給你一千兩銀子!” 楚南月表示自己有被治愈到。 這還差不多,輸贏都有一千兩銀子賺。 她都想好了,明日賽場上見苗頭不對,她就搖白旗。 望著福星公主嘴角如朝陽般的笑容,楚南月只覺似曾相識,她開口問道︰“八公主,您是不是和辰王相熟啊?” 瞧她這話問的,兄妹可不就是熟的不能再熟。 其實,她想問,是不是和辰王是同一陣營啊! 畢竟,她也和六公主不和。 敵人的敵人便就是朋友。 “你說本公主七哥啊,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福星公主差點忘了來這里的正事。 “他讓您找我何事?”楚南月開口問。 “七哥說這幾日暫時來不了你家用膳,勞煩您若是偶爾想起他的時候就去燕王府看看他去。”福星公主原話轉告。 “為什麼是燕王府?”楚南月不解。 “被四哥罰了唄!”福星公主咧了咧嘴,輕飄飄回道,似已是家常便飯。 此時,蕭一航正一臉慘兮兮地被罰跪,他望著蕭寒野那寒若冰霜的臉就害怕的一批。 “四哥,我錯了!” “何錯?”蕭寒野把玩著手中的蟠龍玉佩,忽而手下發力,方才還完好無損的蟠龍玉佩就變成一堆齏粉。 他撢了撢手,齏粉盡入鶴頂燻爐中,發出“昀昀病鋇幕 躺 “我錯在沒有第一時刻銷毀蟠龍玉佩,給自己留下把柄!” “還錯在沒有和四哥商量一聲就自作主張,擅自行動!” 蕭寒野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聲音凜冽︰“你現在長大了,做什麼事無需再和我商量,但是你要有自己承擔後果的能力。” “我知道了四哥,日後遇事,我絕對多思考少動手!”蕭一航認錯態度良好。 他瞅著蕭寒野臉上的怒色似是淡了一些,便大著膽子蹲坐在地上,繼續討好道︰“四哥嘴上說不管我,可還是替我善了後,連夜派人打造出一塊足以以假亂真的蟠龍玉佩歸于原處,這樣,就算蕭卿雲日後發現了是假的,她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四哥此招實在是高!” “倒還不是無藥不可救!”听了蕭一航的話,蕭寒野勾了勾唇,隨後又立刻凜冽下來,“听琴、知音,監視好你們主子,跪足三天三夜!” “啊?啊.......四哥......”蕭一航望著闊步離去的蕭寒野欲哭無淚。 亦如此刻的楚南月,因為她才想到好像輸了還有一百個響頭的事呢。 所以,她絕不能輸。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她要操練起來。 她熱完身就高喊一聲︰“石頭,我來攻擊你了,可千萬別讓我!” 語罷,她就猛然攻過去。 可下一秒,蕭寒野高大偉岸的身形竟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個急剎車不及,就撞進他結實的懷中...... 第55章 燕王待你與眾不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啊!”楚南月兀地撞進他懷中,鼻子夯夯實實砸到他堅硬的肩膀上,那滋味老酸爽了。 她眨著淚眼婆娑的眸子不滿道︰“燕王,您最近來民女家是不是太過頻繁了?雖然民女之前說過您可以隨時來民女家用膳,但這兩日民女會很忙,所以,您若想用膳的話,請後日再來!” 楚南月直接下了逐客令。 蕭寒野被她如此忽視很不爽,可當嗅到她身上獨有的淡淡幽香,出奇沒有發怒︰“為了和王丫丫比武一事就不招待本王?” “怪我嘍?”楚南月沒好氣道,“還不是您六妹和八妹二人斗法偏偏拉著民女。” 感覺到懷中嬌軟小女人的不安分,蕭寒野這才後知後覺猛地將她一把推出,語氣重重道︰“不得對本王無禮!” 再次莫名被他嫌棄,楚南月抬起胳膊深嗅一口,沒味啊! 她惱羞成怒道︰“您說咱倆哪次肢體接觸不是您先動的手?就像方才,以您的身手會躲不過去?” “第一次是你!”蕭寒野突然周身泛起寒潮來,他再次上前一步捏住楚南月的下巴。 寒潭中乃二人第一次接觸。 除了她騙他的那一下實質,二人可謂是坦誠相待。 不! 是她知他長短,他卻不知她深淺。 怎麼算,都是他吃虧! 當然,他對她的深淺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但只要一想到他的兄弟曾被這女人反復蹂躪搓拿過,他就恨不得剁掉她的雙手。 對,不殺她了。 日後就剁掉她的雙手。 “第一次?”楚南月細細回想。 那不就是文軒閣他掐她脖子那次? 草泥馬,又來這套! 楚南月氣惱地瞪著蕭寒野,猛地出手去打他捏她下巴的手︰“民女就說每次動手都是您,完後,還一副要打要殺的模樣,沒冤枉您吧?” “你不對本王無禮,本王能懲罰你?” 楚南月︰“......” 她好氣啊! 她好想認真和他掰扯一番,就從他歸京那日開始,但是她不能浪費時間。 蕭寒野明顯是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他永遠都是對的! 罷了,誰讓人家是王爺,她是平民呢。 “好吧,您說什麼都是對的,請您回府吧,民女今日真的很忙,改日滿漢全席招待您!” 蕭寒野不僅未離去,反而抬腳向院內走去,邊走邊說︰“做飯去,本王餓了。” 楚南月嘴角抽動。 尼瑪,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都下了兩次逐客令,這都能賴著不走? 耽誤了她寶貴時間,害她輸了王丫丫,他能替她磕頭並高喊六公主姑奶奶? “小桃,給燕王爺做飯去!” “楚南月!”蕭寒野失了耐性,冷聲道,“你若不親自做飯,本王就捆你回燕王府鎖進廚房!” 他的聲音冷冽入骨,讓楚南月身子猛地一怔。 罷了,先做飯,吃飽才有力氣磨槍。 蕭寒野見她圍著灶台忙碌的身影,勾了勾唇,悠閑地坐在石凳上喝茶。 香香一邊擇著豆角,一邊說道︰“南月,你有沒有覺得燕王爺待你很是與眾不同?” 楚南月翻炒著鍋里的糖醋里脊,漫不經心道︰“他想雇我當廚娘,自是與眾不同!” 她記得蕭寒野這貨說他不喜甜,于是乎,又舀了一勺糖,死你丫的。 “那燕王出多少銀子啊?”小桃開口問。 “還沒談呢,這貨太高傲了,等著我主動開口呢!”楚南月輕咧嘴角。 “那您可得繃住......”小桃話還未說完,就被香香一聲打斷︰“小桃,你別打岔!” “我覺得燕王爺並不是要雇你當廚娘!” “怎麼說?”楚南月看著鍋中色澤紅亮的糖醋里脊,可以出鍋了,她一邊鏟出來,一邊不上心問道。 “你想啊,你已許諾他和辰王二人可以隨時來你們家用膳,那就相當于他們免費的廚娘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香香一語箴言。 “那咱們虧了啊,咱家伙食好,這得讓他們二人佔多少便宜啊?”小桃再次忍不住開口。 楚南月倒沒這麼小氣,她不以為意道︰“話不能這樣說,咱們自己也是要吃的,不差這一口。” 香香真想把這主僕二人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是什麼做的,她恨鐵不成鋼說道︰“你倆能不能把眼界放遠點?南月,你把燕王這尊大佛哄好了,別說你的終身飯票有了,就連你弟弟日後讀書的銀子都有了呢!” 楚南月不感冒︰“哄他比賺銀子難!” 言語中,小桃已刷好鍋,楚南月開始做起第二道菜,拔絲地瓜。 蕭寒野強迫她為他做飯,她心里不爽,就要發泄出來。 反正,他沒證據。 “南月你有本事,賺銀子確實比尋常人容易些,但是有本事賺也得有命花啊,你們這次和丞相府小公子之間的矛盾,若是無燕王,你們一家人現在不定躲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呢?” “那是辰王爺的功勞!”小桃反對道。 “對,我作證!”楚南月附和一聲。 “那我問你們二人,是誰將六公主丟出去的?”香香搖了搖頭。 二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那我再問你們,阿洵弟弟入翰墨學院一事,又是誰幫的忙?” 楚南月覺得奇怪,她細細盯著香香︰“香香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一直幫著他說話?莫不是兩百兩銀子就將你買通了?” “買你個大頭鬼!”香香塞楚南月嘴里一塊剛切好的黃瓜,她心好累,“吃你的去吧!” 楚南月將嘴里的黃瓜嚼的“嘎 ”脆響,可下一秒她就劇烈咳嗽起來。 “我瞅著燕王爺八成是瞧上了你!” “咳咳咳!” “姑娘!”小桃連連給她拍背順氣。 楚南月這邊的動靜鬧出來的太大,蕭寒野瞅了她一眼。 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覺得莫名其妙。 吃個黃瓜都能被卡? 雖然他的耳力極好,但是對于女人之間的話題,還不屑于偷听。 楚南月終于止住咳嗽︰“香香姐,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小桃也幫襯道︰“是呢,若是非得說有人喜歡姑娘,奴婢寧願是辰王,辰王好處。” 楚南月︰“......” 小奴婢,怎麼說話呢?什麼叫非得有人喜歡她? 她有這麼差勁嗎? 不對,她稀罕男人喜歡她? 特莫,做個無憂無慮的富婆它不香嗎? 不過,香香雖說眼神不好,但是有句話卻是真諦了。 憑本事賺來的銀子也得憑本事花出去! 所以,關系還是要搞好的。 她大手一揮,茅塞頓開︰“不做糖醋松鼠魚了,改做麻辣香鍋!” 香香以為她听進去,一臉的孺子可教也︰“這就對了,姐姐我看人很準的,辰王是好,卻是對每個人都好,但燕王不同,他只待你與眾不同,你把他哄好了,日後就不愁吃穿了!” 第56章 怕輸就求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坐在石凳上用午膳,蕭寒野坐在她對面用午膳,其實,圍著石桌吃飯的也就他們二人。 小桃、石頭和孟媽三人是有外人在場從來不上桌的。 楚子譽的輪椅被膘肥的王丫丫壓得嚴重變形,重新打造一全新的,怎麼也得需要十日左右,所以,他現在適宜臥床。 而香香則是趁此機會端著提前盛出的飯菜給他送去了。 楚子譽生得面如冠玉,身上自帶一種書生氣質,雙腿殘疾使他顯得羸弱不堪,可偏偏又一身傲骨,不屈于生活的壓迫,他努力生活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惜又欽佩不已。 這樣的人是香香所佩服的。 同樣身處污泥中,而他硬憑借著殘缺的身子,不偷不搶將弟妹養大成人。 幸而如今,楚南月已能承擔起家庭的重擔。 楚南月表示她樂意啊! 她夾了一塊麻辣香鍋里面的藕片嚼在嘴里發出嘎 脆的聲響,自己吃得津津有味,還不忘招呼蕭寒野︰“燕王,您嘗嘗,這是我第一次在......咳咳,嘗試做出來的麻辣香鍋,微辣的,味道不錯!” “第一次在楚家做的?”蕭寒野不動聲色道。 “咳咳!”楚南月猛地咳嗽起來,喝了口茶才順下氣來,她抬眸不可置信地望向蕭寒野,“您是不是有讀心術?” “既已知,便如實交代自己的身份!”蕭寒野眸底疑光暗涌。 “切!”楚南月切一聲,挑眉反問,“不如您來讀讀?” 不愧是皇室權力階級的頂尖人物。 一天天的就會瞎猜疑。 真懂讀心術,還用的著問她?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麼聊齋? 哼! 蕭寒野緊緊凝視著她,很想將皇上的賜婚聖旨狠狠甩在她那張泛著明晃晃得意的小臉上。 但他忘帶了! 且讓她再得意一時片刻吧! 見他難得的啞口無言,楚南月心里很高興。 她一邊嚼著嘎 脆的大蝦,一邊N瑟地翹著二郎腿,然高興不過三秒,就被對面的男人反將了一軍。 “少吃一些,省的一會兒都吐出來!” “放心,民女胃口一向很好!”楚南月唇語反擊。 話語間,她連吃三大塊拔絲地瓜。 甜的、酸的、辣的,她都來者不拒的。 蕭寒野看著她停不住的吧唧吧唧小嘴,不禁微蹙眉頭,但手卻是無意識地也去抄向一塊兒拔絲地瓜。 唔......香酥甜膩,外脆里嫩,確實不錯。 這讓一向不喜甜食的他竟都沒感覺到膩味。 二人就這樣你夾一塊兒,我夾一塊兒,和一盤兒拔絲地瓜較起勁來。 望著盤里的最後一塊拔絲地瓜,楚南月鉚足了勁去夾,還不忘損兩句︰“您也少吃一些,省的把胸肌都吃沒了!” 她雖看不到他黑色華服下的內里,但憑借修長的外表和結實的觸感也知,那里面必是胸肌健碩、腹肌六塊、曲線分明。 蕭寒野額頭掉黑線︰“......” 不過,他本就沒打算和她搶,于是適時地改去夾一塊糖醋里脊,只嘗了一口,便濃眉微蹙,隨即開口命令道︰“你能吃,把這盤也吃光。” 楚南月︰“......民女怕一會兒真吐出來!” 蕭寒野敲了一下石桌,示意她吃。 楚南月善意提醒︰“燕王爺,您現在就是個蹭飯的,咱有點覺悟哈!” 蕭寒野︰“本王是王爺,你是草民,這是命令!” 楚南月氣得悔斷腸。 她為什麼要承諾這貨可以隨時來她家用膳? 她不情不願夾起一塊兒糖醋里脊放入口中咀嚼,吃得那叫一個“美味”。 娘的,死她了。 吃了三塊兒就再也吃不下去,她垮著一張小臉說道︰“民女不能再吃了,明日民女還有一仗要打,若是吃壞了嗓子,得不償失!” 蕭寒野反問︰“用嗓子打仗?” 楚南月凝眉回道︰“那是當然,吼不出的話,氣勢上就生生差了一截!” 蕭寒野被她的嚴肅逗笑了︰“怕輸?” 怕輸就求他,興許把他哄高興了,他一時心軟就把這件事給她解決了。 畢竟,她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妾。 楚南月嘟囔道︰“怕喊不出姑奶奶來頭就白磕了!” 蕭寒野嘴角抽搐,他霍然起身,一把拎起楚南月就往外走。 圍著灶台饕餮美食的小桃三人只覺眼前一道黑影飄過,再回眸,石桌上的二人均已不見。 他們也沒多想,只當二人吃飽了飯,出去消食。 畢竟,方才他們眼瞅著二人在一起用膳還是挺和諧的。 二人言笑晏晏就沒停止過交流淺笑。 蕭寒野騎馬帶楚南月回了燕王府。 這次,他並沒有把楚南月橫放在馬背上,而是,讓她坐在了馬背上。 馬兒在蕭寒野的駕駛下奔跑的飛快,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楚南月都從未騎過馬,所以,感受到馬背的顛簸和耳畔的疾風,她是害怕的。 手下無可抓之物,身後的那條瘋狗又絲毫不知憐香惜玉,楚南月只能趴在馬背上,雙手死死抱緊馬脖子。 她撅著的圓鼓鼓隨著馬背的顛簸不經意抨擊著身後的男人...... 很快......蕭寒野就不自在起來...... 他眸色幾番輪換,正要拎起來將她橫放在馬背上之時,卻听到她大聲喊道︰“燕王爺,可否駕慢一些?民女想吐!” 她吃得比較多,胃硌得有些難受......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蕭寒野皺眉低聲罵了一句後,扶起她的身子將她擁在了他身前...... 第57章 千年老樹開花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先說好,這次又是您先踫的民女,可別又說民女佔您便宜!”有了依托,楚南月瞬間有了安全感,但望著圈著她的兩條僵硬胳膊,她咧了咧嘴角,提醒一句。 哼! 他嫌棄她,她還嫌棄他呢! 蕭寒野正被懷中的嬌小身子磨得厲害,听到她如是說,直接沒好氣道︰“再多言,本王就扔你下去,然後騎馬從你身上踩過去!” 他現在把她圈在懷中,所以,不止她的兩片圓鼓鼓撞擊著他,而且她的整個後背都依偎在他懷里。 二人再次如寒潭中那般絲毫無細縫。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往後移了移。 關鍵,身子錯開了些許,她墨色的秀發還縈繞在他鼻間,剛剛好的淡淡發香讓他心神有些晃蕩,也不知她用什麼洗的頭發? 正當他開口想問一下的,這邊楚南月猛地回頭,不服氣地瞪著他︰“不說就不說,但是您得說帶民女干什麼去?” 因著這一動作,他的唇又輕輕劃過她的額頭,雖如蜻蜓點水般,卻使他全身瞬間猛地一顫,他不悅地將她的腦袋撥到一邊,生硬道︰“帶你挨揍!” 大概是他撥的勁道太大,以致于空氣中響起“ 嚓”一聲,楚南月感覺到脖頸處傳來落枕般的疼痛。 “唔......”她疼痛地叫了一聲,然後上手小心翼翼將自己的腦袋轉回來,邊轉邊生無可戀道︰“寧王揍我、六公主想揍我,八公主跟著起哄,現在連你也要揍我,你們倒不如直接給我來個痛快!” 她是怎麼就莫名其妙卷入他們這些皇室之爭的? 蕭寒野也沒想到她這麼嬌氣,韌性這麼差,撥一下就“ 嚓”一聲,嫌惡地搖了搖頭,緩緩開口︰“楚南月,你還真是窮苦的命,公主的身子,踫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一會兒可有你受的!” “你還真要揍我?”楚南月剛把腦袋轉回來,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面具臉問。 “本王有時間尋你開心?”蕭寒野挑眉問。 語罷,再次把她的腦袋撥到前方去,只是這次,刻意收了收手下的力道。 你丫的! 原以為你開玩笑的,沒想到竟是真的。 楚南月雙眸凌厲,手悄悄探進懷里,欲將他放倒,然後再朝他臉上狠狠跺上兩腳。 對,跺之前先把他那勞什子面具摘下來。 長得帥,拿腳心蹭,長得丑,拿鞋底踹。 可是,她忽視了她面對的人可是北蕭國最驍勇善戰的戰神王爺,小手還未摸索到她那些瓶瓶罐罐,就被人家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狹長的眸子眯了眯,蕭寒野頓生戾氣,聲音陰冷中透著一股危險︰“楚南月,你竟想對本王下手?” 女人,果然乃最善變凶殘之物。 幼時的那些扭曲記憶“噌”一下涌上腦海,他厭惡痛心至極。 那人後來的暖意讓他曾一致認為那是一場夢,可扭曲到骨子的痛楚如何能忘? 他從未對他人提起過,或許就連那人也都以為他不記得吧? 偏偏兩歲之前的記憶,他唯記于此! 所以,他從小就陰狠腹黑,他尋求太後的庇護,他全力保護蕭一航,他十二歲從軍...... 可即便如此攻于算計,他還是中了毒...... 一種不知何時何地鑽入他體內的奇毒...... 楚南月委屈巴巴︰“您要揍民女,還不興民女自保嗎?再者,民女身上並沒有置人于死地的藥!” 蕭寒野冷哼一聲︰“收起你的虛偽來,若不是怕你明日輸得太慘,丟了本王的臉,否則本王才沒有閑工夫讓暗衛訓練你!” 哦!原來是訓練,不是揍她啊! 嚇死寶寶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 “但是,民女輸不輸和您的臉面有何干系?您為何這般好心?”楚南月意識到不對勁,她咕嚕著滴流圓的大眼楮,突然靈光一現,“怕不是民女拒絕了您的要求,您美名曰訓練,實則還是要趁機暴揍我一頓吧?” 蕭寒野被她的神奇腦回路打敗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恭喜你,答對了!” 語罷,猛地落下一馬鞭重重打在馬屁股上。 馬兒忽然吃痛,長嘶一聲飛奔起來。 楚南月下意識地反握住他的手,身子更是因為馬兒的突然加速而完完全全倚靠了他的懷里,此時她已經注意不到這些繁文縟節了。 所以,當二人共騎一匹馬到達燕王府的時候,整個燕王府的下人都震驚了。 尤其當看見小姑娘的後背貼著他們王爺的胸膛,而他們王爺的雙臂也環著人家小姑娘縴瘦的身子,同高挑出眾的身形極為的般配,動作也是看著極其的自然。 這讓他們一個個在心里都止不住的八卦起來。 “媽呀,這是發生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 “千年老樹開花了?” “看來咱們燕王府要有女主人了,有了女主人,自然就會有女婢,咱們這一個個光棍兒也能從里面挑個媳婦兒了!” “可別又像上次那個美人那樣被咱們王爺一掌拍飛啊!” ...... 蕭寒野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心里想了什麼,但看他們雙眸 亮的樣子,就知道一個個沒憋著好屁,當即冷眸一一掃過去。 嚇得一眾人紛紛是身子一顫,立刻斂眸,繼續手下的活計。 見此,蕭寒野也不再計較,他如拎小雞仔兒一般將楚南月從馬背上拎下來,沉聲對身後的風川道︰“將她交給听琴、知音二人,戌時,本王要看到不一樣的她,本王只看結果!” 完後,又輕飄飄加了一句︰“對了,告訴二人將她懷里的那些瓶瓶罐罐盡數沒收!” 語罷,便昂揚著步伐朝夜玄殿走去。 眾人見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眼簾後,才齊刷刷“切”了一聲。 還以為他們王爺千年老樹開花了呢,沒成想依舊是辣手摧花。 落到听琴、知音二人手里,小姑娘自謀多福吧! 楚南月則是沒他們那般悲觀。 她雖然懷疑蕭寒野動機不純,但他確實給了她兩個比石頭和小桃二人強上百倍千倍的陪練。 而且,她仔細想了想,人還是要上進些! 能贏兩千兩絕不贏一千兩! 所以,一見到二人,她就主動上交了她的那些寶貝瓶瓶罐罐。 整個下午,無論被虐打的多慘,她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最後,結合她現代所學的半吊子跆拳道、散打和空手道等等,已悟出一套真諦來。 當戌時蕭寒野來檢查成效時...... 第58章 比王爺還要威猛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臉上的紅紫淤青神色莫辨,微微眯了眯雙眸,才開口道︰“冷九,檢驗成果!”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楚南月訓練的這一下午,冷九也沒閑著,他被派去偷窺王丫丫了。 若說,讓他半日內將楚南月培養成一名合格的暗衛,他做不到。 但是和只一身蠻力的王丫丫一決高下,只要楚南月耐力夠足的話,還是不在話下的。 “ 轆” 楚南月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她狠狠瞪了一眼嘴角揚著嘲諷弧度的蕭寒野一眼,隨後正色冷九,抱拳道︰“冷侍衛,先說好,咱這是比試,就要公平,你現在充當的角色是王丫丫,而非武力高強的大名鼎鼎的燕王府的英明神武的戰神王爺的......” “趕緊比,比完了就離開!”蕭寒野沒了耐心,收住笑意,冷聲打斷,“你若是把這記仇的小心思用在訓練上也不至于被揍得這麼慘!” 楚南月渾身上下都是肉眼可見的狼狽,听琴、知音二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楚南月一沒哭爹、二沒喊娘、三也沒求他,除了外在的狼狽之外,她的內里是一點兒都沒受到絲毫影響,還有心思在這擠兌他,倒叫他刮目相看。 這個女人有著一顆超強堅韌的內心。 是一名合格的細作...... 楚南月表示反對,請不要高看我! 你對我動刑試試?我保證一嘴全給你禿嚕干淨。 隨後,她上下環顧了一圈冷九的單薄體型,深意一笑,示意他前來攻擊。 冷九抱拳,立即斂容收色,朝她快速攻擊過來。 楚南月望著朝她狠厲攻來的冷九,雙腿分開,身子下蹲,站穩重心,輕輕側身躲過那滿是一層厚厚繭子的大手,然後目光如電,出手如風,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回身,順勢勾住他的腰帶,然後猛地起身,運用他的慣性和自己腰部腿部的力量,以肩為支撐點,竟將冷九整個人舉了起來,就在她準備一氣呵成將冷九摔個華麗的過肩摔時,反轉出現了...... 冷九畢竟是武功高強的侍衛,而非王丫丫,他身子的本能很快使他做出反應,在被高舉空中的剎那,他一手反抓住了楚南月的腰封,將她也帶離了地面,楚南月一個猝不及防,與冷九來個倒換,她重重地被甩到了半空中。 “啊!”楚南月失聲叫了出來,嚇得閉上了眼楮。 尼瑪,不講武德,說好的充當王丫丫呢? 蕭寒野抬眼,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了即將被摔向地面的楚南月。 楚南月摔進蕭寒野的懷里,雖然躲過了摔到地上一截,但是也沒好到哪里去,因為接住她的那個人的胳膊、胸膛全都是硬邦邦的,硌得她也是生疼,疼得她流出生理淚水。 看著楚南月眼角淌過的淚水,蕭寒野不由眯了眯鳳眸。 他想就此算了,不求饒就不求饒吧,反正她這一下午也遭夠了罪。 明日之賽就此作罷吧! 剛想暗吩咐冷九對王丫丫動手腳時,這邊楚南月“噌”地一下從他懷中跳下來,怒瞪著冷九︰“冷侍衛,你不講武德,說好的你充當的是王丫丫角色,可方才是你本人!” 冷九心中莫名“咯 ”一下,但還是狡辯了一句︰“人在危險的本能下是會無限能量爆發的,王丫丫若是被姑娘高舉半空中,想必也絕不會束手就策的。” 楚南月不服︰“王丫丫患有小兒麻痹癥,她哪有這麼多彎彎繞繞,更何況方才情勢那麼危急,我都從未想過卸你胳膊,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是遵守比賽規則的,因為我知道,明日六公主絕對會限制這一條!” 蕭寒野若無其事地收回胳膊,冷笑一聲︰“若是從一開始你就拿冷九當王丫丫,你斷不會使出這一招來,怕是你對他的量身定做吧?” “怎麼......可能?”楚南月突然有些心虛,她覺得蕭寒野真是太可怕了。 長了一雙火眼金楮! 丫的,孫猴子變的啊! “王丫丫重有二石有余,你舉一個給本王看看?”蕭寒野反問。 “收起你的小聰明來,明日就用听琴、知音二人教你的手段對付王丫丫即可!” 冷九見他家王爺袒護他,一臉的高傲。 誰人不知,他家王爺是最護犢子的。 “放心好了,明日我定能勝王丫丫!”楚南月不以為意揚了揚手。 若說在訓練之前,她是沒底氣說這句話的,但是訓練之後,她感覺任督二脈被打開了,對于一個王丫丫? So easy! 但她就是不滿他們主僕二人沆瀣一氣,蕭寒野臉上的表情,她看不到,但這個冷九的嘴角都快咧到脖子了。 她欠他了?他臉上明晃晃的幸災樂禍簡直不要太明顯。 尼瑪,果然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奴才。 哼,看她怎麼整他? 整不過狗主人,還整不過狗奴才?否則整個燕王府還都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她心念一動,旁若無人般束起腰封來,蕭寒野一見她如此不知廉恥,立刻臉都黑了,他生硬地將頭轉向一旁。 其他侍衛包括在場的听琴、知音兩名女衛皆全部背身而立。 楚南月不屑地冷哼一聲,古人可真是迂腐的很,這里三層外三層的衣裳能瞧見什麼? 她一邊整理腰封,一邊夸張地說道︰“冷侍衛的勁兒可真是大,不僅扯壞了我的腰封,就連我的小細腰都被你撓了一個印兒,比王爺還要威猛呢!” 第59章 你希望本王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冷九嚇得身子一顫︰“王爺明鑒,方才屬下只是抓了一下楚姑娘的腰封,並未和她有任何肢體接觸,屬下也絕對沒有王爺您威猛!” 楚南月一手揉腰,一邊不忘上眼藥︰“冷侍衛怎可睜眼說瞎話呢,撓了就是撓了,撓一下又不會怎麼著,再者,我又不是在和你計較,只是單純的就事論事,王爺也環過我的腰,他的手勁確實沒你大,你確實要比王爺威猛的!王爺有你這麼威猛的侍衛,是他的福氣!” 她反復強調“威猛”二字,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動物,她就不信蕭寒野能不生氣? 果然,他的桃花眼緩緩眯起,臉色陰沉下來。 冷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欲哭無淚︰“......王爺,屬下真沒您威猛!” “為何要踫她腰封?你方才的角色是王丫丫!” 冷九傻了眼,他家王爺方才還不是這樣說的呢?他心碎了︰“王爺......屬下......” “自己去領三十鞭!” “是!”冷九耷拉著腦袋離去。 總共挨了一百六十鞭後,冷九才總算從火辣辣的疼痛中悟出來些許血淋淋的教訓。 他可以比他家王爺威猛,但是不可以在小廚娘身上拿來比較。 他頓悟了。 為免日後重蹈覆轍,他要杜絕和小廚娘的一切肢體接觸。 不僅他頓悟,院內的所有侍衛都頓悟,紛紛自覺地退離楚南月到安全距離。 這是他們王爺第一次因為外人而懲罰燕王府的侍衛。 而源頭竟是因為正常比武切磋中不經意間踫了她的腰封所致。 太可怕了! 楚南月眼底劃過一抹得意,她見好就收︰“多謝王爺費心訓練民女,天色也不早了,民女不打擾您了,民女告退!” 語罷,揣上她的一堆瓶瓶罐罐,俯身欲離去。 蕭寒野垂眸看她,冷聲道︰“本王如你願懲罰了冷九,若明日你輸了比賽,他挨的每一鞭子,你都要雙倍承受!” 嚇得楚南月一個激靈,她連連保證︰“只要王爺您明日坐鎮賽場,不讓六公主只手遮天,那民女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你希望本王去?”蕭寒野一眨不眨盯著她。 “您來,最好辰王也一同來!”楚南月明眸閃動。 為防蕭寒野突然抽風攪屎,她覺得還是蕭一航在場穩妥點。 “他去不了!”蕭寒野收回目光,一口回絕。 他轉身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端起茶盞來輕呷一口茶。 “......那您一定要來!”楚南月想了想,目光殷殷望向蕭寒野。 他是因為和六公主不對路,所以才會出手幫她的。 所以,明日他大概率不會抽風。 “看時間吧!”蕭寒野面無表情回道。 楚南月不放棄︰“明日旗開得勝後,民女在家盛宴答謝您,您要是想听曲,讓小桃給您唱,不收您銀子!” 蕭寒野反問︰“就不能讓你唱?” 楚南月暫時用得著他,豁出去了︰“當然可以,民女會唱很多歌,您可以隨便點!” “那便去吧!”蕭寒野勾了勾唇,勉強答應。 “王爺萬歲!”楚南月歡呼雀躍,卻因這一聲,讓滿院子的侍衛嚇得立刻跪地。 蕭寒野的臉也頓時陰沉下來,他重重拍了一下桌案︰“放肆!” 楚南月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在古代只有皇帝一個人可以萬歲。 其他任何人萬歲都會立刻斃命。 她立刻跪地,能屈能伸道︰“王爺,民女口誤,還請您寬恕民女這一次。” 蕭寒野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案,一雙微眯的桃花眼緊緊盯著她,不知她是真無心還是有心試探。 方才二人是第一次這般心平氣和聊天,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對她放下心防,可她...... 望著跪在地上小小一只的她,許久,他才長吐一口氣,擺了擺手。 楚南月如釋重負,她回了一句︰“謝王爺!”語罷,便起身告退了。 “ 轆!” 偏偏離開的時候,她的肚子再一次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她用手壓了壓。 這能怪她嗎? 還不是如蕭寒野所言,中午吃得都吐了出來,被打吐出來的! 正當她在心里把某人罵個狗血淋頭時,肚子叫聲再次響起。 關鍵還不是一聲。 是成串的聲音。 大型社交死。 她悄悄回眸瞅了一眼滿臉憋笑的侍衛,她不要面子的啊。 好丟人啊。 她使勁跺了一下腳,然後捂住臉,快速跑出了燕王府。 只要跑得足夠快,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望著她那滑稽的背影,蕭寒野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卻不是嘲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淺笑。 直到風川進來回稟時,他剛取下面具來的俊顏上,依舊殘留著驚為天人的歡愉邂逅。 風川無端晃了一下眼,才恭敬道︰“啟稟王爺,江管家已派馬車送楚姑娘回去了。” 他揚了一下手,見其他侍衛都退下,才繼續小聲道︰“王爺,您該去寒石密室了!” 寒石就是當初受楚南月啟發挖取的寒潭潭眼,唯一可壓制他家王爺身上毒性之物。 他家王爺中毒好像是突然中的,毒發時波濤洶涌,如入邪祟,癲狂瘋痴,癥狀不一。 他是懂一些藥理的,卻是參不透他家王爺身上的毒。 不僅他參不透,就連他找來的各路奇門醫師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才會把希望押注在楚南月身上。 而楚南月的身份...... 睡夢中的楚南月無端打個噴嚏,她吧唧著小嘴︰“......狗肉......好吃......” 雖說明日,她有一場硬仗要打,但是她覺得她已做好充分準備,剩下的就交給天意了。 所以,她一覺睡到天亮。 直到翌日東方魚肚泛白之際,她被小桃喊醒︰“姑娘,快起床了,六公主派人來了。” “這麼早?”楚南月揉了揉眼楮。 “這是六公主的一奸計,她故意不讓您用早膳,餓到頭暈眼花直接輸給胖丫丫才好!”小桃忿忿道,突然她咧了一下嘴角,變出兩個雞蛋來,“幸虧奴婢有先見之明,姑娘,您快吃,外面的侍衛,讓您一盞茶功夫務必出門!” 楚南月抽了抽嘴角,竟無言以對,在心里默默為小桃點個贊。 第60章 皇上的白月光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幾乎是被侍衛架著來到比賽場地的。 六公主這個老六竟將比賽的場地安排在長公主府,而今日長公主府恰在舉行賞花宴,所謂的賞花宴實則就是京城貴圈公子和少女的相親會。 所以,她和王丫丫便成了人家才子佳人評頭品足的玩物,尚不用比賽就已經被人指指點點了。 不得不說,六公主此招夠絕。 但楚南月卻不以為意。 哼!他們看猴兒比賽,焉知猴兒眼里的他們不是彼此彼此。 貴公子哥兒和姐兒齊聚一堂,不正是她撈錢的絕佳機會嗎? 楚南月環視一圈,明眸閃動,她附耳在小桃耳畔說了幾句。 當著眾賓客的面,六公主故意使楚南月難堪,先是對她里里外外搜了身,包括嘴里,如檢查牲口一般。 後又命令其穿比賽專用的奴隸制服。 楚南月這下不干了,淡淡瞥了一眼那缺胳膊少腿的制服,冷聲拒絕︰“我非奴隸,恕不從命!” 六公主恐嚇︰“若不遵守比賽規則就視為棄權,那便就是輸了,如此甚好,你也免得被打個半死,直接向本公主磕頭認錯喊姑奶奶吧,此事就此作罷!” 楚南月揉了揉耳朵,問︰“喊什麼?” 六公主頤指氣使︰“姑奶奶!” 楚南月笑了︰“佷媳婦兒乖,比賽結束後姑奶奶給你包個大包。” “好你個小賤人,敢佔本公主便宜,看本公主不給你一頓暴揍!”六公主招呼手下問候楚南月。 石頭挺身護主。 楚子譽沒有輪椅來不了現場,卻心系妹妹,派石頭貼身保護。 楚南月與石頭站在統一戰線,她甩了甩了胳膊︰“既然今日本就不是公平比賽,那我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來啊,姑奶奶我正好先活動活動筋骨!” 她余光瞥見八公主在不遠處正邀人下注,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好看嗎?” 突然,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的冰冷嗓音。 “啊!”楚南月猛然回神,抬頭看清楚了來人,當即眉眼彎彎,“燕王爺,您來了!” 這是她硬擠出的恭維笑容。 “不是答應了你?”蕭寒野負手而立,語氣雖冷但細听卻能听出一絲暢快。 “那啥?民女還不是怕您貴人忙再忘了嗎?民女一直憂心忡忡,這下看到您,總算是一顆懸浮的心落地。”楚南月繼續恭維道,言語間她故意看了好幾眼那套奴隸制服。 “收起你這套虛偽來!”對于她的反常恭敬,蕭寒野心知肚明,他本能的嫌惡回了一聲,隨後勾唇,揚了揚手。 風川呈上一套紅色騎馬裝上來。 “哇!好漂亮的衣裳啊,瞧瞧這高貴的布料穿在身上一定很熨帖,是燕王爺給民女穿的嗎?民女可真是太喜歡了!”楚南月眼楮一亮,立刻以一副夸張的表情恭維道,她見蕭寒野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揚起來,話鋒一轉,故作惋惜,“哎!可惜民女無福消受,六公主要民女穿奴隸制服呢!” 蕭寒野一听,嘴角立刻耷拉下來,他轉身看向六公主。 六公主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冷氣,氣場一時有些不足︰“穿什麼衣服隨意,但小賤人素來愛耍手段,要經本公主侍衛細細檢查沒問題方可穿!” “本王的東西你也要經手?”蕭寒野目光沉沉,尾音不由拔高。 “為了比賽公平......誰的東西都要檢查!”深吸一口氣,六公主不退讓。 萬一,蕭寒野在衣裳上做了什麼手腳,那她豈不是輸定了? 戰火一觸即發之際,一身白衣華服,玄紋雲袖的御王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來。 只見他身形修長,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透露著溫和,他輕笑一聲︰“比賽而已,四弟、六妹不必為此傷了兄妹感情,不如本王代為檢查一番?” 隨之傳來的是蕭景瑞的附和聲︰“由三弟來檢查自是再好不過了!” 緊隨其後的是大皇子景王蕭明澤和五公主蕭華陽。 眾皇子和公主齊聚一堂,這樣的場面可是難得一見,其他賓客紛紛翹首盼過來。 當今皇上登基二十余載,後宮家眷卻是寥寥無幾,所以,膝下皇子公主兩只手便數得過來。 蕭寒野和蕭一航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二人乃蓉貴妃所出。 八公主是後入宮的華妃所出。 大皇子景王和五公主,尹貴妃所出。 二皇子寧王和六公主則是現皇後嫡出,身份高貴。 但他們身份再高貴,卻也是不及御王。 御王蕭君安在諸多皇子中雖排行第三,卻是與四皇子燕王蕭寒野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生母乃先皇後歐陽氏。 那才是皇上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傳聞皇上對歐陽氏一見鐘情,宮宴中得見其容顏,驚為天人,當即封為皇後,從此獨寵其一人,但紅顏薄命,歐陽氏生御王時,不幸遭遇大出血,難產而亡,只留下襁褓中的孩兒,皇上深感愧疚,因此對御王寵愛有加。 人大抵都是這樣,心中藏著一個獨屬自己的白月光,歐陽氏死在了皇上最愛她的時候,所以她在皇上印象里是最好的,是任何人都無法取替的朱砂痣。 皇上愛屋及烏,自是將萬般寵愛都集于他們二人的獨子身上。 單從御王的封號和名字就能看出皇上對他的偏愛。 “御”代表著權力,而“君安”則是明德為君,恬然自安,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楚南月望著御王蕭君安有一時的恍惚,她怔怔地盯著眼前溫潤如玉的男人,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正在床榻上焦急等待她回家的大哥。 余光瞥見楚南月眼里對御王的失神,蕭寒野冷哼一聲,隨即對御王微微頷首。 完全無視了景王和寧王。 二人對視一眼,一臉的無所謂,他們早就習慣了燕王的狂妄傲慢。 第61章 賞金是你的聘禮!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還不下去換衣服?”蕭寒野見楚南月眼楮還黏在御王臉上,不由冷厲呵斥一聲。 聲音凜凜,讓人不寒而栗。 楚南月收回眸子,望著身上自帶鼓風機的蕭寒野不由秀眉輕蹙,小聲問一句︰“燕王爺,您怎麼了?” 他不會又要攪屎吧? 蕭寒野哪里知道他怎麼了?他就是心里突然升起一陣煩躁來,所以繼續陰惻惻道︰“眼楮要放在該放的地方,若因此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而輸了比賽,本王就親自賞你六十鞭,保證鞭鞭入骨,讓你終身難忘!” 想起那血淋淋慘兮兮的一幕,楚南月本能地搖了搖頭,然後快速拿起衣裳下去。 其實,方才御王也沒怎麼檢查這套衣裳,只是大致掃了幾眼而已,給足了蕭寒野面子,他至于戾氣如此之重嗎? 很快,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楚南月便著著一襲紅色俏皮騎馬裝出來了。 蕭寒野垂眸望去的瞬間眼楮一亮。 這套衣服是他今日外出時突然想起才讓江管家從庫房拿出來的,果然,她膚色白膩,配紅色絕佳,有種風華絕代的美感。 不僅他眼前一亮,就連寧王眼底都劃過一抹幽光。 御王則是大大方方地笑著稱贊︰“楚姑娘不愧是女大十八變,如今真真是換了個人似的,本王記得是見過你小時候一面的,那時的你尚未長開,遠不及現在的風采,怪不得連一向不近女色的四弟都對你另眼相待!” 楚南月哼哼,那哪是另眼相待,分明是針鋒相對! 她笑著打哈哈︰“御王過獎,那是因為民女欠燕王一頓鞭子,能不能躲過就看今日了!” 蕭寒野也皺眉,一臉的嫌棄︰“三哥眼神是愈發的不好,她長相如此丑陋粗俗,何來風采一說?本王來此是前來捉拿她回府懲罰的,既然尚有比賽一說,那本王便給六妹一個面子,等比賽結束再帶她回府!” 御王笑而不語。 六公主卻是听到另外一層意思。 蕭寒野這是變著法要袒護楚南月,比賽結束他帶人回燕王府了,她還如何讓她當著眾人面磕頭高喊姑奶奶? 正當她要開口爭上一爭之時,這時八公主走過來,對著哥哥姐姐一一行完禮才笑吟吟問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姐、六姐,你們要不要買注?” “一百兩起步,在場的賓客可是買了不少呢,多有意思啊!” 其他沒買的賓客紛紛探頭過來,想要一觀各位王爺和公主的動向。 但他們還是最想觀燕王的動向,若說論武藝,試問在場之人何人比得上他? 就算放眼天下,怕他也是無人能敵吧? 所以,跟著他買,一定是沒錯的。 誰知人家一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態,反倒優哉游哉地坐下品起茶來。 他這一坐,其他皇子和公主也都坐了下來。 八公主見眾人不表態,信步走到六公主跟前︰“六姐,本公主買了南月姐姐贏,一千兩,你跟不跟?” 六公主揚著下巴一臉的高傲︰“自是跟,本公主跟王丫丫贏,一千兩!” “六姐豪爽,二哥呢?”八公主機械恭維一聲六公主,便走到寧王蕭景瑞跟前。 楚南月突然開口問︰“八公主,沈小姐可買了?” 八公主搖頭,一臉的難為情︰“沈小姐的立場不適合買,畢竟你們二人的身份尷尬!” 楚南月豎起大拇指︰“沈小姐果然賢惠大方,有當家主母風範!寧王得妻如此,令人艷羨!” 蕭寒野心里一動,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楚南月,隨後又把視線挪到寧王蕭景瑞臉上,他此刻的俊顏很是精彩。 經楚南月這麼一激,他已是騎虎難下,不買也得買。 果然,听見他緩緩開了口︰“本王隨六妹!” “二哥豪爽!”八公主立即恭維一聲,隨後又走過場問了景王和五公主。 尹貴妃在後宮依附皇後,他們二人自是皇後一黨,跟隨了寧王的腳步。 兩位皇子、兩位公主投了王丫丫,剩下的沒買的一大部分賓客見此終于按捺不住,也跟投了王丫丫贏。 “三哥,你呢?”八公主見大多數人已買,調皮對楚南月眨了眨眼楮,然後問道御王。 她的宗旨是一個都不能放過! 御王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蕭寒野,隨後抬手輕拍了一下八公主的額頭,嘴角掛著溫和的笑︰“福星,本王不好這個,所以不買!” “三哥好無趣!”八公主咧了咧嘴,嘟著小嘴抱怨了一句,隨後又笑嘻嘻來到蕭寒野面前︰“四哥可不能和三哥那般無趣,定要買一個人,這樣才有意思!” 蕭寒野放下茶盞,視線越過八公主直直落在楚南月身上,戲謔開了口︰“本王買王丫丫一萬兩......” 眾人皆嘩然。 什麼?一萬兩?買王丫丫贏? 那他們還不得跟著? 于是,剩下沒買的全部跟投了王丫丫。 可蕭寒野接下來的一個字,卻是讓他們集體倒地吐血而亡。 “輸!” 尼瑪,還能這樣操作? 但是買定離手,沒有翻盤一說! 楚南月對上蕭寒野那戲謔的嘴角頓感後背漏風,她總覺得他只要這麼一賤笑絕對沒好事,果然下一秒就听見他漫不經心的話語。 “楚南月,贏了,賞金是你的聘禮,輸了,本王如數奉上!” 楚南月目瞪口呆︰“......” 他在說什麼? 什麼聘禮? 他要娶誰? 誰要娶她? 這是什麼走向? 御王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深邃的眸子動了動,抬眸望向楚南月的瞬間劃過一抹悠遠的光芒。 寧王則是滿面驚詫。 蕭寒野果然看上了他棄之如敝履的賤人? 他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後悔,隨後又快速恢復如常。 就算這女人確實比沈夢兒長得好看上幾分,也確實能干上幾分。 但她罪臣之女的不堪身世只能成為阻礙蕭寒野仕途之路上的絆腳石。 所以,高低立現! “啊!”這邊楚南月腦子一片亂糟糟,一個不防,被王丫丫一腳踢中腹部,疼得她發出一聲悶哼。 草泥馬,痛死她了,全怪那個攪屎棍! 她就知道他是來攪屎的! pS︰以下不計入正文數目。 我想問問有人在看這個小說嗎?請留下你們的爪爪,讓我知道不是我一個人在孤獨碼字。 當然,我知道我這本小說寫得不好,可能過于平淡了,但是我這本原本定的框架很大,是奔著長篇寫的,番茄的流量隨緣,我也不奢求別的,只希望看的姐妹們可以每天給我留個爪爪。 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可以給我來些評論,比如你們想要看到什麼劇情?或者加入什麼角色...... 好希望有人可以陪我,而不是我一個人孤獨在碼字...... 也麻煩你們幫我推推書荒......點點免費的為愛發電...... 謝謝大家了! 第62章 回家等著本王納你入燕王府!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六公主得意揚了揚下巴,對八公主挑眉道︰“怎麼樣?” 王丫丫身壯如虎,力大無窮,搏斗本就是她的強項,再加之她對她的訓練,將使不出下三濫手段來的楚南月打的滿地找牙本就乃板上釘釘之事,也就八公主這種無腦之人才會買她贏。 當然同樣無腦之人還有鎮遠侯府的郡主甦汐。 不知她怎麼也和楚南月好上了?瞧方才她派人架著楚南月進府的時候,甦汐可是沒少詢問。 再瞧瞧另一個買了一萬兩的冤大頭倒是端的一方鎮定,此情此景仍有閑情逸致品茶。 也對,蕭寒野不缺銀子。 他乃一軍元帥,隨便一場戰役搜羅來的金銀財寶就足可匹敵國庫。 要不然也不可能花一萬兩做楚南月的聘禮。 八公主睫毛輕顫,扯了扯嘴角,氣勢不足靠音量補上︰“不怎麼樣!” “不見棺材不掉淚!”六公主冷笑。 其他賓客瞪大雙眸看著擂台上的比賽,心里不禁陣陣後怕。 幸虧沒買楚南月。 在絕對力量面前,她這是完全被碾壓啊! 御王望著擂台上完全被吊打的楚南月,眯了眯鳳眸,緩緩對身旁的蕭寒野道︰“四弟如此端的住,莫不是楚姑娘還有什麼後招?” 言語間,楚南月再次被一腳踹出。 看得他都不禁蹙起眉頭來。 蕭寒野放下茶盞,一雙桃花眼如鷹眼般銳利,薄唇輕啟︰“此時不出更待何時?”,話語落,彎曲的修長食指就勢敲擊在桌案上。 聲音不大,卻叫御王不容小覷。 他轉眸望向擂台,只見楚南月爬起來,起身的瞬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微弓著身子,一手防護,一手抵御,雙腿還一直有節奏地來回彈跳著,從沒見過的招式,但動作卻是極其靈敏,再也沒讓王丫丫打著一下。 倒是她出其不意打了王丫丫好幾拳。 擂台上一下反轉的局勢讓其他人都沒弄清是怎麼回事。 尤其六公主手中的帕子都被絞成了麻花,她暗暗使勁︰“上啊,單靠重量也能壓死她!” 王丫丫接連被打了好幾拳,她被打急了,惱羞成怒地大吼一聲,出拳重重攻擊去。 楚南月身子微微側開輕松躲過去,然後她就勢抓住王丫丫的手腕,蕭寒野只覺她不自量力要再次使出過肩摔。 當然也並不是全無可能,但風險很大。 畢竟二人的重量懸差實在過大。 他微眯鳳眸,抬手理了理衣服,躲在暗處的暗衛準確接收到主子的信號,剛想彈出水晶暗器,卻見楚南月順著手腕的力量飛身而起,雙腿快速鎖住了王丫丫的脖子,王丫丫的身子直接來個一百八十度,重重摔倒在地上。 楚南月兩條胳膊死死鉗制住王丫丫的一條胳膊,同時兩條腿也緊緊鎖著她的喉部,反壓的王丫丫毫無招架之力,很快就滿臉通紅,翻起白眼來。 蕭寒野見大局已定,不動聲色端起茶盞,暗衛悄不聲息退場...... 此時換八公主得意地揚起大巴,對六公主挑眉道︰“現在怎麼樣?” 六公主死鴨子嘴硬︰“不到最後一刻焉知勝負,你又如何得知王丫丫不會反殺?” 寧王沒有她這般樂觀,楚南月再堅持一盞茶,王丫丫勢必會當場喪命。 御王見此開口命令道︰“六妹,楚姑娘已然勝了,結束這場比賽吧!” “本公主偏不,王丫丫還沒開口認輸!”六公主黑了臉。 她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王丫丫被楚南月鎖了喉,根本發不出音來開不了口。 有本事楚南月殺死王丫丫啊。 “看吧,這就是咱們北蕭國高高在上的六公主,視人命如草芥!”楚南月冷笑一聲,隨後快速坐起,“   ”對著奄奄一息的王丫丫鼻子一頓猛砸,直接將她砸暈死過去。 “勝負已分,石頭將王丫丫送回貧民巷!”楚南月起身甩了甩發痛的手,越過在座所有權貴,直接下達了命令。 在座之人沒有一人是在乎他們這些老百姓性命的,比賽前就明說了生死勿論,擺明了不是王丫丫死就是她亡。 王丫丫輸,六公主絕對不會放過她。 而她輸,蕭寒野也會賞她六十鞭子。 看吧,他們這些窮苦人就是他們這些權貴的玩物。 御王率先鼓掌︰“楚姑娘不僅容貌十八變,就連本事都令人刮目相看,今日之舉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著實讓本王開了眼!” 他這一聲掌聲,引得院落中其他賓客都紛紛附和。 “楚姑娘不僅人美還心善,饒了王丫丫一命呢!” “這下燕王可賺翻了,足足一萬兩呢,他才是最大贏家!” ...... 眾人對著這精彩的一幕紛紛暢所欲言,也不再計較虧損銀兩一說,畢竟,對于他們這些京城貴哥兒和貴姐兒來說,大開眼界才重要。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厲眸中的一抹寒意,實在不解,她眼中的寒意來自于哪里? 贏了比賽,她大哥不用娶王丫丫,她還賺了那麼多銀子,這都不開心?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他想不通便不想,反正楚南月沒有給他丟臉,正當他要起身帶她回燕王府時,這時,風川進來,俯身在他耳畔說了什麼。 他起身對楚南月道︰“楚南月,回家等著本王納你入燕王府!” 語罷,便匆匆離去。 他離開後,人群中沸騰了好長一段時間。 “什麼?燕王方才說什麼?要納楚南月入王府?那就是納她為妾了啊!” “天啊,怪不得方才燕王說贏了賞金權當聘禮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可是整整一萬兩啊,燕王可真是大方,娶個妾就如此豪爽!” “誰說不是呢,誰人不知燕王府無一女眷,名義是妾,可進了王府那還不和王妃一樣?” ...... 楚南月望著蕭寒野那神出鬼沒的背影,嘴角狠狠地抽動一下。 尼瑪,你以為你是誰啊? 姑奶奶這麼一個北蕭國獨一份的穿越女嫁你為妾? 想屁吃! 第63章 瞧不上本公主四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收回目光,徑直走到六公主跟前,先是恭敬行了禮,隨後緩緩開口︰“六公主,民女不才贏了比賽,還望您信守承諾付民女一千兩銀子!” 此話一出,六公主瞬間黑了臉。 倒不是心疼銀子,而是不願白白便宜了楚南月。 她撢了撢袖子,輕飄飄道︰“銀子啊,本公主沒帶,哪日你來皇宮取!” 楚南月明眸閃動,知她這是要賴賬,凝眉思考了會兒,才輕笑一聲︰“六公主莫要說笑了,民女不過一介草民,根本進不得皇宮的。” 六公主嗤笑一聲,好看的鳳眸里閃動著明晃晃的得意︰“你認為本公主有心情和你一介貧民說笑?既然承諾付你銀子就一定會付你銀子,只是換個地方而已,你沒本事進不去和本公主有何干系?” 她一副頤指氣使之貌調侃楚南月。 她就是不掏出一千兩銀子來,楚南月又能奈她何? 六公主身旁的寧王望著楚南月紅紫淤青的小臉不由勾了勾唇。 他不要的女人就該活得下賤。 方才楚南月飛身纏倒王丫丫的高光瞬間讓他有那麼一瞬動容。 方才蕭寒野高調聲明楚南月為他妾室的瞬間他也有一絲吃味。 他甚至還拿她和沈夢兒暗暗做了一番比較,真是匪夷所思。 小桃見此輕輕扯了扯楚南月的衣襟,小聲道︰“姑娘,算了吧,咱惹不起六公主,最起碼大公子不用娶王丫丫了。” 她也心疼一千兩銀子。 但她們敵不過權勢的。 甦汐見楚南月吃癟過來幫襯︰“楚姑娘......” 可是剛開口,小桃就突然朝她撞了過來,她一個沒站穩,二人齊刷刷朝六公主一方倒去,到底自幼是練家子,在觸踫六公主剎那,她及時站定身形。 小桃也被楚南月恰到好處的攬腰勾回,她別有深意問一聲︰“小桃,你沒事吧?哎,是不是今早兒六公主天不亮就派侍衛架咱離去未來得及吃飯,你頭暈腦花堅持不住了吧?” “什麼?連早膳都不讓人家用就比賽?”這時,人群中不知誰發出一道正義之聲。 “這可是燕王看上的人,若是被燕王知曉可有的好看了!” ...... 小桃懵逼了一瞬,她早上明明胡亂塞了一個雞蛋,方才她乃被人推了一下所致,但她家姑娘如此說,那她便暈倒吧。 “餓!”她弱弱叫了一聲,順勢從楚南月懷中滑倒在地。 因著楚南月救弟弟一命,甦汐很是關心楚南月,她疾聲道︰“來人,速將小桃姑娘帶下去好好進補。” “楚姑娘,你怎麼樣?要不要也一塊下去進補一些?” 楚南月笑了笑,她目光灼灼瞪著六公主︰“多謝郡主美意,被王丫丫打得那麼慘,我都咬牙熬過來了,我家里有殘哥幼弟要養,我一定要堅持到六公主付我銀子。” 周圍人紛紛指指點點。 “這是人家拿命掙來的銀子,六公主憑什麼不給人家啊?” “人家姑娘年紀輕輕的就擔負起養家的重擔,多不容易啊!” ...... 六公主厲眸一瞪︰“想當爛好人,有本事你們拿這銀子出來給人家啊!” 眾賓客全部縮回脖子。 遇事不平一聲吼,是我輩之楷模。 但危及到自己利益,那便是我輩之本性了。 此時,始終未出聲的御王開口了︰“六妹莫要胡鬧了,今日之事你本就不佔理,速將銀子付給楚姑娘,你若是出不起這一千兩銀子的話,三哥給你出了,以免傳出去,百姓會說咱們皇家以大欺小!” 言語中,他果真大手一揚,侍衛奉上一千兩銀票來。 他今日雖是第一次見楚南月,卻是看到了她的與眾不同。 做小伏低,他看來是堅韌不拔。 錙銖必較,他看來是凜凜傲骨。 如此標新立異、芳華暗生,怪不得能入他一向孤傲冷鷙的四弟眼。 關鍵,似乎還是郎有情妾無意。 想到蕭寒野吃癟的神情,他黝黑的鳳眸劃過一絲閃耀的光芒。 楚南月抬眸望向御王,他的面容很溫和,他的聲音也很溫潤,怎麼看都不討厭。 她想起來了,方才她制服王丫丫之際,全場唯他一人出聲制止,于是恭敬行個禮,算是回報他的敬畏人命,但不能再有其它人情了,她再次俯首道︰“民女多謝御王秉持公道,但和民女打賭的人是六公主,所以,民女絕對不可以拿您的銀子。” 御王不做勉強,望向楚南月的鳳眸滿是探究。 六公主不屑一顧︰“三哥,你看吧!鑽錢眼里的人還端起來了,她分明是居心叵測!” “六公主此言差矣,民女對御王端那是愛財而不貪的分寸,但對六公主您就不一樣了,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願賭服輸,您欠民女的一千兩銀子必須得付!” 說完,楚南月就好整以暇盯著六公主那一觸即發的豐富小臉,開始在心里默默數數。 一 二 尚未數到三。 “噗”地一聲轟然響起。 她立即以手捂鼻︰“這是誰啊?這麼不講公德心,不知道皇子公主皆在此啊?” 眾人紛紛望去,雖說放屁不足為奇,但大庭廣眾之下如此酣暢淋灕不加掩飾的屁卻都還是第一次听見。 六公主一臉的疑惑。 剛才那個屁是她放出來的? 誰知,一聲不成。 竟再次“噗噗噗”地接二連三響起。 “六公主......您這是拉出來了吧?”甦汐精準捕捉到了放屁的來源地,她擰巴著秀眉問道。 “閉嘴!”六公主再是臉皮厚,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關鍵,她這屁就像和呼吸似的,根本就摟不住。 她面色沉沉,揚起步伐就要離去。 “六公主您如廁前,還請將銀子付給民女!”楚南月哪能放過六公主,立即伸手去攔。 “滾開,好狗不擋路!”六公主此時尷尬的都想在地上刨個坑兒一頭扎進去,她咬牙切齒怒罵道。 這哪是屁啊? 簡直就是轟炸機。 她不要面子的啊。 寧王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看了一眼御王,冷眸一瞪︰“來人,拿銀子給楚姑娘,速將六公主帶去後院!” “二哥,噗,不給她,噗!噗!噗!”六公主一邊不甘,一邊放屁。 寧王實在忍不下去了,大手一揚,數個侍衛手持帆布迅速將六公主護送下去。 楚南月淡淡將一千兩銀票揣進懷里,望著寧王和六公主狼狽離去的方向勾了勾唇。 隨後,她朝遠處一臉煩躁的八公主走去。 御王望著楚南月秀挺的背影,神色莫辨,許久才抿了抿唇,輕笑道︰“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他方才與楚南月離著近,清楚地看見她故意推了一把小桃,然後借勾回她之際,對六公主動了一點手腳,然後,六公主就離奇地放起屁來...... 楚南月拿起八公主的金算盤,瞥了一眼她身後上好檀木箱子里面的厚厚一沓銀票,兩眼 亮。 “算不明白了?” “老娘不算了,給郡主兩千兩,剩下的全歸你!”八公主原本一張明艷的小臉此時是異常的濉 讓她跳個舞、撫個琴、描個畫......這些她都是手到擒來,可一踫到數字,她就一個頭兩個大。 楚南月給她出的什麼餿主意。 竟然讓她當算師。 贏了銀子也不開心。 她又不缺銀子。 她缺的是樂趣。 平白錯失一個看六公主當眾放沖天屁的樂趣。 楚南月輕笑搖頭︰“那不行,親兄弟明算賬!” 語罷,她拿起賬簿,翻看起方才八公主所記的對應數目。 雖說賬簿沒有銀票好看,但古代的算數法對于擁有現代高等數學的她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三下五除二,她就算好了。 一共買定離手兩萬九千兩銀子。 按照一比一的賠率來算,兩萬兩歸蕭寒野。 吼吼,有錢豪爽就是好啊。 他總共現身才不過一炷香時辰,就淨賺一萬兩? 不過羨慕也沒用,那是人家憑實力得來的。 她也不錯哦。 比賽前,她偷偷命令小桃拿出了她們楚家一半的身家,買了五百兩,嘻嘻,一千兩歸她。 兩千兩歸八公主。 兩千兩歸郡主甦汐。 剩下的四千兩,她和八公主平分。 一人兩千兩銀子子。 她出的點子,八公主出的厚臉皮,誰也別佔誰的便宜。 歐耶! 算上六公主和八公主每人額外的一千兩、再加上這兩千五百兩,她總共得了四千五百兩銀子。 媽呀! 這頓揍挨得可真是太值了。 她現在手里可是有五千兩銀子了呢。 手里有了巨款,她想法就活泛了。 她還去翰墨學院附近租什麼房子啊? 直接買個學區房不就好了。 再買個大豪馬,閑來無事可以載著和家人一起去踏青。 重要的是她想帶她大哥到處轉轉。 大哥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大哥。 他值得最好的。 生活給予他太多不幸,換她來彌補。 至于寒石,等忙完手頭上的幾件大事後,她會去燕王府找蕭寒野好好談上一談的。 別以為她看不出,名義是妾實則還是蕭寒野欲控制她的手段而已。 但自由是她的底線。 所以,無論是任他隨意差遣還是嫁他為妾都是萬無可能的! 八公主見楚南月分得明明白白,剛想由衷稱贊一句,但見她竟然將蕭寒野的兩萬兩銀票歸置給她,上揚的嘴角立刻咧了下來。 “這是四哥給你的聘禮,你給本公主算怎麼回事啊?” “燕王的銀子和我沒關系!”楚南月仔細揣好自己的五千兩,淡淡回道。 “你什麼意思?瞧不上本公主四哥?”八公主擰著小秀眉,不解問道。 這天下竟還有瞧不上她四哥的女子? “燕王是天上只可遠瞻的雲,而我是地上的淤泥,何來瞧不上一說,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楚南月委婉拒絕道。 “既然四哥看上你,那你們二人便是志同道合,南月姐姐,你不必多想,四哥他是最有擔當的人,他會護著你的!”八公主以為她身份低賤配不上她四哥,故而安慰道。 “此事全是誤會一場,我絕不會嫁你四哥為妾,我會和他說清楚的!”楚南月放棄委婉。 “你一定還未見過四哥的真容吧?本公主向你打包票,只要你見了四哥,就一定會為他瘋狂的!”八公主這次听明白了,但這是她四哥第一次喜歡女人,所以她爭取道。 她多少覺得楚南月有些不識好歹了。 本來她對楚南月挺有好感的,這下直線下降。 楚南月不以為意︰“以發瘋癲狂為代價,那我還是不要見你四哥真容的好!” 雖然她是個外貌協會,但她真的受不了蕭寒野那個自以為是的臭脾氣。 況且,得是什麼樣的外貌能讓她忽視瘋狗一般的暴虐情緒啊。 她大哥、蕭一航、御王那樣的? 不知為何,最後她頭腦中竟無端閃現出寒潭中那個狗男人的驚為天人俊顏。 狗男人的顏,她吃。 但狗男人的脾氣,她不吃。 她隱約覺得狗男人的脾氣和蕭寒野有一拼。 若不是脈搏的不同,種種巧合,她幾乎要將二人混為一談。 “好你個楚南月,竟然瞧不上我四哥!”八公主失了耐心,她拍案而起。 她雖然和她四哥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但因著她性子耿直,宮中兄弟姐妹唯和蕭一航玩得來。 她是蕭一航的跟屁蟲。 蕭一航是他四哥的跟屁蟲。 所以,連帶著她也成了他四哥的跟屁蟲。 從小,他四哥不僅將蕭一航保護的很好,連她也一塊兒護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她從小備受五公主和六公主的欺負,她母妃性子弱,是她四哥和七哥護的她。 她外表看著大大咧咧,但是不代表她傻。 她如今在宮中的地位媲美六公主,一方面乃她是皇上最小的女兒,老子偏愛小子,另一方面則是她四哥的權勢帶給她的榮耀了。 所以,她怎麼能容忍竟然有人當面嫌棄她四哥。 楚南月見猛然翻臉的八公主不欲與她多說,俯身後打算離去,反被八公主一手拉住︰“把彩禮帶走才可離去!” 第64章 有價無市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八公主,何為聘禮?那是男方向女方下的彩禮錢,您讓楚姑娘自己拿回家算怎麼回事?豈不是要貽笑大方?”甦汐見形勢不妙,上前幫楚南月解圍,“所以,我認為這兩萬兩銀票,您先送回燕王府,燕王若有心的話,改日親自攜帶登門入楚府才合規矩!” 八公主恍然大悟,點頭如搗蒜︰“郡主言之有理,本公主怎麼沒想到呢,原來南月姐姐是忌諱這一層,本公主這就去燕王府告訴四哥去。” “南月姐姐你且等本公主好消息,斷不會委屈你的!” 語罷,她攜帶一眾隨從,風風火火離去。 楚南月哭笑不得。 這倆人就這麼決定了她的終身幸福?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俯身拜別甦汐欲回家。 “楚姑娘,今日天色尚早,不如來我府上一坐,家母一直想當面謝謝你呢!”甦汐一把拉住她,盛情邀請。 “郡主,上次我也是收了銀子的,所以盡的只是醫師的本職,還請令尊莫要掛在心上。”楚南月回道。 “行,那就不提,但是舍弟一直念叨著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滿足一下他吧!”甦汐話鋒一轉。 楚南月也不再推脫,正好她去給小正太把個脈吧。 坐著鎮遠侯府的豪華馬車,很快便到了鎮遠侯府。 果然如甦汐所言,小正太見她來了,很是開心,拉著她的手連喊了好幾聲姐姐,喊得甦汐直眼紅。 鎮遠侯府夫人也是一臉的笑意,對她無比歡迎,連連招呼下人準備飯菜。 她雖上了年紀,卻仍舊是個雍容華貴的美人,有其母必有其女,怪不得甦汐生得這般好看呢。 飯桌上,鎮遠侯夫人率先開口︰“沐沐自生下來就身子不好,看了多少醫師都無濟于事,隔三差五便發病,輕則喘息不止,重則當場昏迷,那日,我听汐汐說沐沐沒了呼吸,我都後怕死了,多虧遇見了楚姑娘,否則我都……” 說著,鎮遠侯夫人竟哽咽起來。 甦汐一邊安慰,一邊解釋︰“楚姑娘別見怪,家母是實在太擔心舍弟了,所以才會情緒失控。” 楚南月自然理解,她拉過鎮遠侯夫人的手安慰道︰“夫人放寬心,小世子的心疾其實並沒有外表看著如此凶險,只要平時好好調理,隨身攜帶護心丸,基本與常人無異的!” “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嗎?” 面對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的發問,楚南月微怔,隨即斬釘截鐵對兩個大人點了頭,算是給她們吃了定心丸,然後才輕拍了一下小正太的額頭,笑著回道︰“只要你听我的話,我保你日後和正常人一般生活!” “我听姐姐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上學讀書了?也可以交朋友了?”小正太雙眸 亮,猶如夜空的星星般閃耀。 楚南月凝眉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現在還不可以,但你乖乖吃姐姐開的藥,一個月後差不多就可以了呢!” 鎮遠侯夫人還是有些擔心,她神情凝重道︰“......真得可以嗎?” 楚南月正色道︰“其實人的疾病和心情也是有很大關系的,因著小世子的病,你們過分的保護將他圈在府里,沒有同齡玩伴的互動,他的內心在某種歸宿上得不到滿足,反倒不利于他的健康。” 甦汐若有所思︰“楚姑娘言之有理,沐沐就是太渴望外面的世界,太渴望同齡兒童的陪伴,所以才會總是偷偷溜出府,確實對他的病不利。” 鎮遠侯夫人問道︰“那我們先給他找些同齡玩伴,待他身子好一些,再做其它安排,可行?” “夫人這般安排是極好的,待過段時日我們一家子搬來這邊住後,郡主可帶小世子每日來我家施針,這樣更有利于他快速恢復。”楚南月點頭同意。 鎮遠侯府和翰墨學院同處富人區,等她買了房子之後,來往便方便許多,她可盡力為小正太醫治。 “你要搬來這邊住?”甦汐問。 “我弟弟在翰墨學院讀書,所以我要在附近買個房子。”楚南月拍了拍胸口的銀票,得意洋洋。 吼吼,五千兩銀子,巨款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日後咱們便可以經常見面了,而且我還可以為你介紹靠譜的牙行,以免你上當吃虧。”甦汐一臉的興奮。 楚南月一听,也是一臉的歡喜︰“如此便麻煩郡主了,對于這一方面,我確實毫無經驗。”突然她話鋒一轉,“不如咱現在就去吧!” 她想盡快落實完這件事,最好在十一月初二之前就可以搬進去。 然而她們想得太過簡單了,翰墨學院是京城最高學府,周邊的房子是有價無市。 一連幾日過去,牙行那邊也未找到合適的房子。 以致于楚南月一時心血來潮買來的馬車和馬只能暫放在鎮遠侯府。 一來,他們貧民巷家的胡同窄,馬車根本進不去。 二來,楚南月想給家里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日她如往常那般在家里搓藥丸,香香興高采烈地跑來︰“南月,有筆生意做不做啊?” “說來听听!”楚南月瞬間來了興致。 “在說之前,我先宣布一件重要的事!”香香輕咳一聲,賣起關司來。 她言語間,眼神有意無意瞥向靜坐一旁端看著書的楚子譽身上。 不過,楚子譽就她進門的時候抬頭淡淡打個招呼後,眼神就再未離開過書本一眼。 “咳咳咳!”香香再次咳嗽起來。 小桃心眼實誠︰“姑娘,快給香香姑娘瞧瞧,可別咳出毛病來了。” 楚南月笑得不懷好意︰“香香姐這病我可瞧不了,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香香瞪了一眼蔫壞的楚南月後,便挺直了腰板道︰“我宣布從即刻起我霍香香從良了!” “好事啊,香香姐,恭喜你!”楚南月瞬間轉化笑容,她起身誠心恭賀香香,轉而對小桃大聲道,“小桃,外出采買,今晚加餐!” 楚子譽突然抬眸說︰“阿月,你在家歇著,我和石頭去!” 語罷,石頭背上竹筐,推著他離去。 香香望著楚子譽的背影,眸光熠熠。 第65章 別有用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望著香香一臉痴迷之貌,抬手晃了晃︰“動真心了?” 香香回眸,嗤笑一聲︰“什麼真心不真心,男人哪有銀子靠譜?” 楚南月咂舌︰“前幾日誰勸我抱燕王大腿的?” 香香一本正經︰“對呀,燕王那種權勢滔天男人的真心更是圖不來,讓你抱他大腿就是圖他方便的啊!” “那天你不就抱得挺好,人家一听你要和王丫丫比賽,專門帶你回燕王府調教,這才使得你贏了王丫丫,姐看男人非常準的,燕王他現在的大腿只為你敞、開,趁著這難得的機會,你要一鼓作氣謀取最大福利!” 小桃听不下去了︰“呸!他那是別有用心,他竟然要納姑娘為妾,本來我挺敬佩他的,有本事娶姑娘為王妃啊!” 暗處的冷九左哼哼︰你家姑娘也得配得上啊! 香香震驚︰“什麼?他們二人都發展到這地步了?” 楚南月不屑一顧︰“誰和他發展了?想得美,老娘日後徹底不和他來往了,連帶著辰王一起絕交!” 小桃義憤填膺︰“對!等咱搬了新家後不告訴他們!” 冷九右哼哼,小奴婢長得丑想得倒挺美,你當你家姑娘能躲過他家王爺五指山? 他家王爺這幾日去了軍營,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知曉楚南月的近況。 香香再次震驚︰“你們要搬家?搬到哪里?可得告訴我啊!” 楚南月向她打包票︰“放心,第一個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這兩件事先不許告訴我大哥!” “讓我瞞著你大哥那不可能,除非......”香香勾人的丹鳳眼眯的不懷好意。 楚南月也眯起杏眼,佯裝不悅︰“敢趁火打劫?那我還不告訴你了呢,你已被列入我楚家的絕交名單內......” 話還未說完,她立刻笑顏如花恭維道︰“香香姐,有事您吩咐,除非什麼?” 楚南月拿起香香甩給她的三張銀票細細查看,不會是手畫的吧? 香香這一毛不拔的葛朗台竟然能給她銀子? “不管你搬到哪里,新房里得給我留一間,其中一百兩算是我預付你的租金。” “好說好說。”楚南月一口應下。 銀子的面子自然是假的,那日官差前來抓拿她和弟弟時,香香出賣身體纏住官差,這份恩情,她得記。 不光她記著,她知道她大哥也記著呢。 不然他不會任一個紅樓女子隨意出入他家的。 她可是清楚記得,香香第一次入她家時,可是差點被弟弟和石頭二人架著扔出去呢。 香香很滿意楚南月的態度,她大刀闊斧坐下來,小手一揚,反客為主︰“小桃上茶!” 小桃受不得香香如此高傲,哼哼著不動。 直到楚南月開口︰“小桃,上最好的茶來,香香姐終于要步入正題和咱談生意了!” 香香白了一眼小桃才輕啟紅唇︰“看吧,還是南月聰慧。” 小桃高傲離去︰“那是,要不是我主子呢。” 香香也不和她計較,正色楚南月言歸正傳︰“我和醉花樓的頭牌柳詩詩相識,我將你的避子丸和環鑀枘黴茫 米嘔共淮恚 舛倭絞撬兜畝 稹! “醉花樓雖沒有煙雨樓大,但我算了算,一個月能有三百兩差不多,原本咱們是好朋友,你幫我額外掙了許多銀子,我不該和你提銀子一事,但是如今我已贖了身,沒了經濟來源,所以,這生意我不能白給你,我拿你一成,三十兩,如何?” 香香爽快,楚南月更爽快,她一咬牙給了香香兩成。 她這藥也是需要一半成本的,所以相當于她給了香香她淨利潤的四成,已是她能給的極限。 但是,換句話來說,沒有香香,她連這六成都掙不到。 所以,這就是做生意。 “我大哥管的嚴,我不便拋頭露面紅樓,以後,香香姐就是我的總代理!” 剛談妥生意,這邊甦汐頂著傾城笑臉跑進來,恰與剛買菜回來的楚子譽撞個正著。 楚子譽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她,卻是腿上使不上勁沒能夠著。 楚南月順勢起身,一把托住甦汐後退的身子,然後在甦汐開口前,急急拉著她離去,一邊走,一邊說︰“小桃,好好招待香香姐,我陪郡主去看看小世子。” 甦汐一臉懵逼地對楚子譽微微點了頭後,便神速消失在楚家大院。 果然不出楚南月所料,甦汐是來報喜的。 而且還是帶來兩個房源。 都是二進的院子。 但價格卻是差兩千兩。 楚南月幾乎是不假思索就要那兩千兩的院子,但甦汐提醒她︰“楚姑娘,先別這麼著急下決定,就差兩千兩而已,咱閑來無事都去看看做一番比較。” 楚南月︰“......” 什麼叫就差兩千兩而已? 她統共就五千兩。 “走吧!”甦汐飛身上馬,她朝楚南月伸手。 楚南月被蕭寒野整的騎馬都有陰影了,她無厘頭嗔怪甦汐為何不坐馬車來,後來想到人家是將門之女,料來更是傾向樂意騎馬的。 鎮遠侯甦轍和原主父親長平侯都是威名遠揚的大將軍,後來原主父親想不開通了敵犯了謀逆之罪,身首異處,而鎮遠侯則是自請鎮守邊關。 因此,皇上嘉獎鎮遠侯為國之棟臣,特封他為北蕭國第二個諸侯,當然原主父親死了,鎮遠侯已是北蕭國唯一諸侯。 哎,楚南月羨慕啊。 要是原主父親不通敵的話,那麼她現在也是個郡主。 那多威風啊。 “郡主可得抱緊我!”感受到馬兒的不耐煩,楚南月回眸搭上甦汐的手弱弱道。 “放心,我自幼跟隨父親騎馬練武,摔不了你的!” 言語中,甦汐一把拉她上來,將她圈在手臂下,揚起馬鞭落在馬屁股上,二人疾馳而去。 果然如甦汐所言,雖然她看著縴瘦,圈著楚南月身子的手也好軟,卻是男朋友力爆棚,楚南月一點都沒害怕,她大膽地拉上韁繩︰“郡主,日後教我騎馬可好?” “好!”甦汐迎風回道。 第66章 就要這院子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因著騎馬,二人很快便到達房源處。 楚南月有心買便宜的院子,所以處處查看的很細致,問的也很詳細,畢竟兩千兩銀子呢。 雖說不盡人意,舊了點,破了點,但好歹算是有房一族了。 日後住進來再一點點修繕吧。 但當被甦汐拉著來到四千兩那個院子時,她一下就被震驚了。 好似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熠熠的光芒,明明無比奢華的一批,但它古色古香的格調,卻讓人感覺到更多的是它的藝術氣息,絲毫不覺得張揚,反而油然而生出一種莊重之感。 想來它的主人是一位品味極其高的富有書香之氣的優雅人士。 院子里有一處涼亭,里面那大大的石桌容納十人吃飯都沒有問題,他們家人多,再合適不過。 夏日來個燒烤,冬日涮個火鍋,簡直就是為她家量身定做。 更讓她眼前一亮的是,涼亭旁邊還有一棵粗壯的海棠樹,雖說已過了海棠花開的季節,但懸掛在其下的一方秋千起到神來之筆。 她閑來無事時,可以窩在上面靜靜地享受生活。 秋千的對面是一塊空置的地方,望著滯留在原地的各色兵器置物架,楚南月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該院的主子拿來練武用的教練場,而其不是文人而是一位武人。 如此看來,一個舞刀弄棒的武人有如此品位更是難得。 弄得楚南月都想拜見拜見了。 般般入畫,絲絲入味,總之這院子,就沒有她不滿意的地方。 這樣的院子才配得上她跨越千年而來。 她此刻就如甦汐所言,不就差兩千兩而已! 她細細盤算一番,雖說買完這院子要花去四千兩,再加上前幾日她買的馬車花去五百兩,她手里也就只剩下不到一千兩了。 但是,好在古代沒有物業費、取暖費這一說,所以她不用擔心後續的開銷。 而且,現在有了香香這個熟門熟路的高級代理,她每個月進賬在原來二百兩的基礎上又多了一百兩銀子,日後還會更多。 所以,生活足夠。 定了,就要這院子了。 牙行的人見楚南月滿臉的歡愉,也跟著一臉的羨慕道︰“姑娘這運氣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這院子的格局和裝潢若不是原主人不懂行情,哪里能賣到這個價錢,按照市場價值,是要值萬兩的!” “里面的家具都是上好的檀香木的,這些原主人都來不及帶走,姑娘可真是撿了大便宜了!” 甦汐雖不懂行情,卻是懂得好壞,這院子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一桌一角皆是上乘中的上乘。 比她們鎮遠侯府還要上乘。 料來原主人是個暴發戶,還是個冤大鬼。 楚南月滿臉警惕︰“那這院子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比如一房二賣?產權......就是房契有沒有被抵押之類的?再者原主人得罪了人,現在跑路,後續會不會有債主誤找我們尋仇啊......” 楚南月一股腦說出各種擔憂來。 就沖她穿越到落魄閨閣這一事上來說,她都不認為她會踩到狗屎運。 狗屎才差不多! “姑娘放心,我們曾受過鎮遠侯的恩惠,您說的這些情況絕不會存在!”牙行的人立刻回道。 甦汐點頭︰“楚姑娘放心,我為你推薦的房子我定會負責到底的,再者,日後我可是要經常攜弟弟前來叨擾你的,放心好了!” 楚南月望著甦汐一臉的誠懇,不再多想,直接拍案定了,並定于明日搬家。 明日是十一月初二,意義非凡。 加之明日是周末,她今晚去翰墨學院接弟弟回家。 明日,她們楚家人一個都不能少! 誰知,她不僅接來弟弟,還接出一個蹭飯的少年,好在少年不白蹭飯,他不但會騎馬還會駕馬車,幫她將寄存在鎮遠侯府的馬車給她駕回了貧民巷的胡同口。 楚子洵卸下馬車,牽著馬兒回了楚家院里。 馬車丟了沒關系,馬兒可不能丟。 他喜歡的緊,大抵沒有男孩子不喜歡馬兒的吧? 他現在看姐姐的目光如同他望大哥的一模一樣,滿是敬重。 他先是回楚家院里恭敬拜見了大哥,詳細說了這十日在翰墨學院的所學所見。 然後就迫不及待拉著啃食雞腿的秦柯牽著馬兒出去了。 他是他們楚家撐門面的男人,騎馬駕車這些事兒他必須得會。 秦柯大大咧咧也不拿自己當外人,抱怨道︰“我還沒吃夠咱姐做的雞腿呢!” “不教會我騎馬,我讓我姐攆人!”楚子洵一邊拉著他跑,一會惡狠狠要挾道。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至于把馬兒費力卸下來?”楚南月望著弟弟火急火燎的背影嗔笑道。 楚子譽聞言俊顏滿是笑意。 十日不見,沒了生活脅迫的弟弟似比從前多了一份稚嫩。 曾經的他也是鮮衣少年怒馬郎,只可惜後來腿斷了,為了生活棄武從了文,沒日沒夜的讀書作畫...... 如今看到弟弟這般活得恣意從容,一點點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是真好。 妹妹也是真好,每日都這般開開心心的。 翌日,天空剛泛出一點魚肚白的時候,楚南月就在院落中敲鑼打鼓起來︰“搬家了,搬家了,大家都快起床!” 小桃第一個出門響應︰“姑娘,這事您怎麼連奴婢也瞞著了?昨日下午定的?” 她就昨日下午沒陪著她家姑娘出門,誰知她家姑娘就悄不聲息把這件大事干了。 她感覺錯失一個億。 楚南月輕挑秀眉,一臉的神秘︰“麻利干活兒,待會兒亮瞎你的眼!”隨後,她望著院中慢慢齊聚一堂的目瞪口呆的眾人,勾了勾唇。 “大家只帶上自己的衣物、被褥和鍋碗瓢勺即可,新房是拎包入住!” “阿月,搬去哪里?”楚子譽一頭霧水。 “到了,大哥自然知曉!”楚南月賣個關司。 “大哥,咱听姐姐的安排,我幫您收拾您的筆墨紙硯、書和畫去。”楚子洵也一臉懵逼。 他姐姐明明說等這邊房子到期才去翰墨學院附近租房子的,怎滴這麼快?平平損失兩個月房租和他一個月的住宿費和伙食費。 但他無條件服從和配合姐姐,所以他什麼都未說。 就在大家收拾差不多,開始往胡同門口的馬車上搬行李之際,一壯碩的身體出現在他們門口,淚水漣漣看著楚子譽。 嚇得小桃第一個彈跳起︰“......胖丫丫你又要做什麼?我們人多......可不怕你......” 第67章 這就是咱們楚家的新府邸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家里的兩個男人見此趕緊以身護住楚子譽。 楚子洵雙眸嗜火,磨拳霍霍︰“我听說你們家趁著我不在家之際竟敢強迫我大哥,今日來得正好,咱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秦柯一听自己兄弟的家人竟被人欺負,當即也撩起裙擺,做出隨時打架的陣仗來。 楚子譽望著王丫丫身後的王叔和王嬸兒一臉的難為情之貌,眯了眯鳳眸,制止二人,轉動輪椅出來︰“王叔、王嬸兒有話說?” 楚南月這時從屋內走出,看見平時素來陰陽怪氣的王叔和王嬸兒二人竟一臉訕笑地對著楚子譽打著哈哈。 見她出來,更是堆著滿臉的褶子朝她走來︰“月月啊,上次之事我們都听丫丫和石頭說了,多虧你不計前嫌饒她一命,之前的事算是王叔和王嬸兒對不起你們楚家,如今,你們一家就要搬離咱們貧民巷,丫丫力氣大,讓她給你們把行李都搬上馬車去。” 楚南月瞅了一眼淚流滿面的王丫丫,她知道,王丫丫這孩子雖傻,卻是真的稀罕她大哥。 她大哥雖然腿殘了,但是面如冠玉,帶著這種殘缺的病態美,讓一些女人喜歡再正常不過。 包括她的代理,霍香香。 想到搬到富人區後,日後或許再無見面機會,她輕笑一聲,不計前嫌︰“如此一來便謝過王叔、王嬸兒和丫丫了。” 王丫丫哽咽不成聲︰“大哥哥......以後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丫丫會一直等你的......嗚嗚嗚......你看光了丫丫......” 楚子譽難堪地咳嗽一聲︰“王姑娘慎言,那日我閉著眼了,什麼都未看見!非禮勿視!” 王叔、王嬸兒一臉的尷尬卻又帶著莫名的殷殷,楚南月無奈搖了搖頭,她招呼王丫丫搬運行李後,才對王叔、王嬸兒說道︰“我們這房子還有兩個月才到期,王叔、王嬸兒若是有需要可以隨意安排,還有這里面的家具都是我們這幾年來一樣一樣添置的,我們也不帶走了,你們若是不嫌棄的話,看著順手的可帶回家里用。” 當初,若他們一家人見好就收,她是真心要把王丫丫當楚家姑娘的。 可是,現在,晚了! 一笑泯恩仇,已是她最大的極限! 望著楚家漸漸遠去的馬車,胡同門口嗑著瓜子嘮嗑的大娘大嬸兒們,一嘴的溜溜梅味。 “看人家楚家一家人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結交了王爺、公主、郡主這些權貴,終于搬離咱們這貧民巷了。” “楚家小娘子生得漂亮,將兩位王爺伺候好了,自是不宜再住在咱這齷齪之地,怕是王爺來了,也不好下腳吧?” “是下腳還是下嘴?下......那個啊?” 人群中發出一陣爆笑聲。 “下什麼不重要,關鍵是下對了,這不把自己弟弟下到了咱們老百姓望一眼都覺奢侈的翰墨學院,奢華的馬車也下來了,瞧人家馬車奔去的方向是富人區吧?” “絕對是富人區啊,要不房子尚未到期就不住了,家伙什兒更是一樣沒帶走,早知道咱也去幫忙沾沾光去,平白便宜了老王一家。” ...... “一群嘴碎的臭老娘兒們,閑著沒事干了不如下地鋤地去,盼望來年得個好豐收!人家楚家一家人的好日子那是人家憑實力拼來的,你們要是有人家那格調也早就一個個發家致富了!” “再敢背後議論人家楚家,我讓我家丫丫一個個問候你們!” 王嬸兒握著手里的三兩銀子,心情復雜,對著一眾嚼舌根的婦人破口大罵道。 眾人惹不起她家彪悍的王丫丫,一個個罵咧咧著跑回了家。 嫉妒是真的,但是不上心也是真的。 楚家在此和他們一起住過的時光終究淹沒在冗長的歲月中...... 這邊,楚南月帶著家人,來到新家...... 石頭和楚子洵將楚子譽小心翼翼背下馬車安置在輪椅,二人如劉姥姥進莊園一般,滿口驚嘆︰“好氣派啊,好大啊,好好啊,這一個月租金得多少銀子啊?” 楚南月搖頭輕笑︰“眼界放大點,就不能不要租金?” “誰這麼好心,白給咱住啊?燕王還是辰王啊?”楚子洵脫口而出。 “打住!”楚南月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自己的眼瞎弟弟,隨後清了清嗓子,徐徐開口︰“大家听著,這院子是我昨日新買下來的,日後,這就是咱們楚家的新府邸了。” “所以,今日既是咱們的喬遷之喜又是大哥的生日,可謂是雙喜臨門,今晚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不醉不歸!” 她這話雖然是說給大家听的,但她卻是目光灼灼望向大哥。 這是她送他的生日禮物。 怎麼樣?不錯吧? 快夸她。 在線求表揚。 果然,楚子譽神情極為復雜,先是震驚,後是眼眶發熱,語無倫次道︰“這房子不但離翰墨學院近而且離......咱以前的府邸也近......阿月是怎麼做到的?” “是郡主托人介紹給我的,就是那日我和王丫丫一戰所得的銀兩全都投進去了。”楚南月回。 “阿月有心了......如此以來阿洵便能日日回家了......要好好謝謝人家郡主......”楚子譽雙手緊握扶手,他還在激動。 妹妹總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出令他震驚之事。 看著楚子譽露出的久違局促,楚南月心滿意足。 第68章 聖旨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今日的楚府格外的熱鬧。 家里來了三個客人,香香是楚南月請來的,她昨日就已許諾好她的。 甦汐帶著弟弟甦沐不請自來,當然也算是楚南月提前許諾好她的吧。 楚南月直接帶甦沐進了屋給他做針灸治療。 院里每個人都忙著自己的活計,唯剩楚子譽、甦汐和香香三個閑人。 香香覺得甦汐是郡主,定然是瞧不上她出身的,她正打算搭訕楚子譽。 誰知楚子譽竟轉動輪椅越過她直接朝甦汐過去。 “听阿月說是郡主幫我們找的院子,這院子若是沒有熟人介紹,牙行定會翻一倍的價錢出售,在下代全家謝過郡主!”楚子譽微微點了頭,緩緩開口。 甦汐也微微點頭回敬,展開笑顏︰“大公子客氣了,若說謝,應該是我們鎮遠侯府謝過楚姑娘才是,她是我弟弟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大于天,無論我們為你們做什麼,都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楚子譽看著陽光明媚,性子隨和的甦汐淺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都不要再客氣了!” 楚汐也痛快,她贊成道︰“好,大家都是朋友!” 她望著月光下面色柔和的楚子譽,他的眼楮如葡萄一般,又黑又大,簡直和楚南月的一模一樣,晃人眼,可惜天公不作美,如此面如冠玉之人,竟不良于行。 就如他的弟弟一般,天生心疾,如此想著,她望著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憐憫。 楚子譽望著她直勾勾的眼神,臉色微紅,俯了俯身,轉動輪椅回到原地。 香香白了一眼甦汐,適時地給楚子譽倒了一杯茶︰“大公子,喝茶!” 楚子譽伸手去接,香香的手故意不經意觸踫到他修長的手指,驚得楚子譽猛地回手,因此,茶水濺出來不少到桌面。 此時,楚子譽的臉更紅了,將茶杯放到石桌上,僵硬道︰“二位請慢用茶!” 語罷,轉動著輪椅離去。 香香輕笑一聲,隨後嬌聲說了一句︰“郡主,坐下喝茶!” 甦汐禮貌點了頭後,便坐下來輕呷一口茶。 香香看她優雅的樣子,不由得莫名不服氣,她徑直端起方才楚子譽觸踫的那盞茶杯一口仰進。 楚南月出來之際,見香香竟貌似在和一壺茶水較勁,她打趣道︰“香香姐,想買醉一會兒咱斗酒啊!” 香香回︰“好啊!”隨後她又問道甦汐,“郡主要不要一起來?” 甦汐實話實說道︰“我還需要照顧弟弟,就不奉陪了!” 香香還想再說些什麼,楚南月卻不給她機會︰“郡主放心,小世子活潑可愛,正在纏著我弟弟玩,一口一個哥哥叫著親切著呢,拉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甦汐順著楚南月的目光望過去,果然她的弟弟正滿臉殷勤地抱著人家楚子洵的胳膊巴巴對著人家笑,不讓人家干活,人家是干著急,只能不動聲色地扒拉著他的小手,偏偏他一臉無辜抱得緊。 她面色微紅,只覺難為情。 她的弟弟今年已有八歲,只比楚子洵小兩歲而已,卻是因她和母親過分的保護,使得他心智看上去要比年齡小上兩三歲的。 楚南月卻安慰道︰“我覺得小世子這般挺好啊,孩子就該有孩子的天真無邪,不像我弟弟早熟了。” 听人勸吃飽飯,甦汐不再難堪,她笑著回應︰“楚姑娘果然乃心胸豁達之人,是我過于杞人憂天了,日後我會學著對弟弟放手的。” 這時,楚子洵拖著甦沐跑過來︰“姐姐,奶油成型了!” 楚南月霍然起身,看著泡沫狀的奶油,她勾了勾唇,然後拿起長竹片將美味可口的奶油涂抹在早就蒸好的蛋糕坯子上面,然後在上面瓖嵌了數朵花,還有幾只小兔子。 大哥屬龍,她本來想做個氣勢恢宏的大龍的,奈何技術不允許,于是在上面寫了“祝大哥生日快樂!”七個字。 當然這七個字是楚子洵擠出來的。 一來,方才他被小正太纏的緊,沒能幫忙攪拌奶油,最後來個神來之筆,算也是為大哥生辰做了貢獻吧。 二來,楚南月是文盲,不怎麼會寫。 “呀!今天是大哥生日?我沒備禮物怎麼辦?”秦柯望著七個字才反應過來,他猛地拍了一下手,大聲喊道。 他的這一聲叫喊,也提醒了甦汐和香香二人。 二人一時面面相覷,人家生辰怎麼也該備禮啊。 甦汐反應最快,她吩咐奴僕速回鎮遠侯庫房去取。 楚南月制止,她大喊一聲︰“方才你們已經帶來了喬遷禮物,再不可準備生辰禮物了,誰再客氣,日後不許再進我們楚府大門!” 他們沒帶生辰禮物,卻是有人帶來了聖旨。 門口傳來一記尖細的嗓音︰“聖旨到!” 楚南月對著甦汐小聲道︰“郡主,找你的?” 甦汐也是一頭的霧水,不過現實不容他們多想,因為一太監已進來。 眾人全部跪地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听聞楚家有女楚南月溫良賢惠、貌美如花,特賜四皇子燕王為妾侍,欽此,謝恩!” 楚南月緊眯著鳳眸,心里把罪魁禍首罵個狗血淋頭。 她沒想到,蕭寒野這瘋子竟然還要來了聖旨。 尼瑪,就納個妾,還讓皇上下聖旨,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啊! 還有,皇上這個九五之尊能不能有點原則? 直到甦汐提醒她,她才極為不情願接下旨。 她只是一介老百姓,不接還能怎麼著? 原本她想著絕不給蕭寒野當妾侍的,誰成想他手段竟是這般高,直接要來一封聖旨將她所有退路全部斬殺! 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無恥卑鄙陰險小人。 公公見楚南月接了旨,又命人抬來兩箱沉甸甸的箱子來。 “這是燕王爺給姑娘的聘禮,整整兩萬兩銀子,做妾侍這麼大的排場,奴才可是第一次見著,姑娘的福氣在後面!” 除了楚子譽、楚南月和甦汐,院里的所有人眼楮都直了。 兩萬兩銀子呢! 楚南月望著那兩箱滿滿的銀錠子,眸里噴火。 那日在大公主府還是銀票呢,如今是回去一想,怕她攜款跑路,所以才換成的笨重銀子嗎? 第69章 鐵定是不用陪睡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太監宣讀完聖旨後,便俯身退下了。 甦汐乃鎮遠侯郡主,深諳官場人情世故,她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悄悄塞到太監手中,寒暄道︰“多謝公公下榻楚府前來宣讀聖旨,不如坐下來用完晚膳再離去?” “有勞郡主掛念,奴才還得回宮復命呢,告辭!”太監說完官場話,揣著銀子笑眯眯離去。 太監一離去,楚府大院瞬間炸開了鍋。 秦柯恍然大悟︰“阿洵,原來你家上面能壓得住丞相的人乃燕王啊?” 楚子洵無心理會他,此時他仍舊一臉的震驚,呢喃自語︰“燕王成我姐夫了?” 楚子譽也剛回神︰“燕王為什麼突然就要納阿月為妾?” 香香回︰“不是突然,是燕王早就瞧上了南月。” 楚子譽面色難看︰“我們楚家雖窮困不堪,但阿月絕不給人作妾!” 甦汐一語箴言︰“楚姑娘因身份問題,若是入皇室只能是妾,但是大公子不必憂心,眾所周知燕王府無一女眷,楚姑娘過去之後其實和當家主母沒有區別的!” 楚子譽咬牙︰“那也不可以,妾就是妾,主人隨意把玩的一物件而已,身份連奴僕都不如!” “我去燕王府找燕王說清楚去,石頭,將銀子搬上馬車!” 香香一把拉住他輪椅後背,甦汐則是一腳抵住他車輪。 二人幾乎異口同聲說道︰“你前去便是抗旨不遵,要滿門抄斬的!” 楚南月舉手︰“我去!” 甦汐贊成︰“對,楚姑娘去,好好和燕王談談,把你不做妾室的想法明明白白告訴他,興許還有轉圜!” 楚南月︰“......” 她怎麼听著甦汐的意思是她想做燕王妃呢? 別說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做不得,就算是做得,也得問問她願意不願意啊! 香香難得贊成甦汐︰“郡主所言極是,後院的事不就和前朝當官一個道理?抱緊大腿一步步向上爬的啊,官場雲詭波譎,尚有站錯隊,抱錯大腿一說,但是燕王府就簡單了啊,南月你只需抱緊燕王的大腿便可直步青雲!” 小桃忍不住點頭插嘴道︰“姑娘,拿出您掙銀子的勁頭來,專攻燕王一人,相信您定能踏平燕王府,榮登燕王妃寶座!” 楚子洵︰“如此一來,我便能跟隨燕王行軍打仗了!” 迷弟小正太連連附和︰“阿洵哥哥跟隨燕王打仗,我便跟隨阿洵哥哥打仗!” 秦柯︰“帶上我,我也跟著沾沾光!” 楚南月︰“......” 她算是听明白了。 合著她方才還自我感動的兩個最好的朋友就是專門來策反她家人的啊。 這一會兒的功夫,昨日還替她義憤填膺的奴婢這就反水了? 至于她那眼瞎弟弟,她就不評論了,在燕王身上,他眼瞎不是一次兩次了。 還好,她還有意志力超強的大哥。 果然,她大哥眉宇間隴上一層壓抑的戾氣,冷聲道︰“都住嘴,你們這是犧牲阿月的幸福來換取你們自己的謀利!阿洵、小桃你們二人牆角跪著反思去!” 楚南月挑眉看著悻悻離去的二人心情愉悅,她表示自己有被治愈到。 好在她有口難辯之際,她大哥真心懂她,足矣。 但很快她便起身拉住二人,笑著對她大哥道︰“今日是大哥您的生辰不宜動怒,放心吧,關于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看著她大哥眼里化不開的濃墨,楚南月突然就釋然了。 她端起蛋糕,歡快唱起︰“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蕭寒野那貨嫌棄她無比,鐵定是不用陪睡的,況且還有的談,她有什麼可擔心的? 楚子譽本來無心再過生日,可當抬眸望著妹妹一臉歡快的樣子也不由釋然了。 他妹妹現在的本事很大,先讓她自己解決去。 實在解決不了,他就帶著弟弟和妹妹一家人跑路。 什麼沉冤昭雪,都沒有妹妹的幸福重要! 其他人見楚子譽面色緩和,這才長吁一口氣,也跟著楚南月一起唱起《生日快樂》歌來。 唱完歌吃完蛋糕後。 楚南月拍了一下掌,石頭應聲搬來門匾︰“大哥字好,請題寫咱楚府的門匾!” 楚子洵適時奉上他那日在文軒閣看上,後來楚南月授意小桃買來的上好毛筆。 “好!好!好!”楚子譽大手題寫。 小正太沉迷于香噴噴的蛋糕也跟著喊了一聲︰“好吃!好吃!好吃!” 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燕王府內。 “福星,鬧夠了就回宮吧!”蕭寒野倚靠在椅子上,望著前來復命的太監,冷聲下了逐客令。 “四哥不親去送彩禮,那我便只能讓自己宮里的太監一並送去了!”望著渾身散發著寒氣的蕭寒野,八公主底氣有些不足,“我向......南月姐姐打了包票的!” 蕭寒野嗤笑一聲︰“你打的包票關本王何事?” 蕭一航神色復雜︰“四哥......楚姑娘人美有趣又能干,你當珍......惜!” 蕭寒野重重拍了一下桌案,厲聲道︰“送客!” 風川應聲進門,俯身做個請的姿勢。 見二人杵著不動,他嗓音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聲,隨後招手,立即涌上四名面無表情的侍衛來。 “別......別......”八公主連連擺手後退,卻是話還未說完,就和蕭一航分別被兩名侍衛架了出去。 顯然此陣仗對于他們來說,已是熟門熟路。 侍衛將二人甩出夜玄殿便閃身離去。 蕭一航整理一下衣襟,指著夜玄殿的門口一通抱怨︰“福星,你說哪里有人這樣給人當四哥的?拉著我在軍營生生操練上七日不說,現在更是因一言不合,就將我甩出殿堂!” 八公主撢了撢衣襟,淡淡道︰“七哥知足吧,四哥這是給我留面子了,以往你都是直接被甩到王府大門的!” 蕭一航冷哼一聲︰“我不回辰王府了,去後院隨便找一院落住下,看他還能甩我幾次?” 此時,一枚裹挾著寒氣的利器從他眼前劃過,削斷了他幾根飛揚的龍須,嚇得他連連吞咽唾沫,立刻變臉道︰“四哥,我先回自己府邸了!” 八公主沒眼看。 就在二人踏出燕王府大門時,卻看見楚南月帶著小桃求見蕭寒野來。 第70章 燕王腎虛?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也沒想到竟會在此遇見蕭一航和八公主,愣了愣,便攜小桃一起行了禮。 八公主喜笑連連︰“南月姐姐來找四哥的啊?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方才四哥還念叨你呢!” 蕭一航則是有些神色莫辨︰“楚姑娘搬了新家?” 楚南月沒來由的心里“咯 ”一下,隨後扯著笑容回道︰“新房初搬尚一團亂,所以未邀請您,待收拾完,必請您家中一坐!” 蕭一航似笑非笑回道︰“那本王便在辰王府恭候楚姑娘的邀請了!” 哼!什麼一團亂? 她今日分別祝賀了喬遷之喜,不但邀請了紅樓的香香,還邀請了鎮遠侯府郡主和小世子,就是沒邀請他! 但他懶得戳穿她! 楚南月笑得心虛︰“一言為定!” 因為蕭寒野的不做人而無辜遷怒蕭一航,貌似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地道哈。 蕭一航突然又一臉正色問︰“你以後是不是就住在燕王府了?” 楚南月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不會!” 語罷,欠了欠身,提著裙擺雄赳赳氣昂昂踏入燕王府。 蕭一航望著楚南月昂揚的背影,勾起唇角,可下一刻又瞬間沉下。 不管會不會,她日後都是他的小四嫂了......想到此,他心里一陣擰巴,甩下八公主,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八公主望著甩袖離去的蕭一航,明眸閃了閃,摸不著北道︰“合著就本公主一人是受氣包唄,先是被四哥丟出府,現在又被七哥莫名嫌棄,命苦啊!” “奴婢扶您上馬車!”身後的奴婢見主子不悅,趕緊小心翼翼道。 “滾一邊兒去!”八公主瞪了她一眼,然後學著蕭一航的樣子“飛”身上馬車。 結果身手不濟,直接摔個狗吃屎。 奴婢嚇得一批,顧不上尊卑有別,齊刷刷上手將她抬上了馬車。 楚南月只身進入夜玄殿時,蕭寒野正慵懶地倚靠在矮榻上閉目養神。 “民女拜見燕王爺!”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半晌都未听到蕭寒野的回應。 楚南月腿彎的酸,想著他應該是睡著了,于是就自己起了身,然後瞄向他,果然睡得端詳,于是表情凶狠地朝他揮了揮拳,無聲謾罵。 “想納姑奶奶為妾,我看你是和尚想用飄柔!” 偏偏這時,蕭寒野突然睜開雙眼。 楚南月就兀地撞進他深邃陰冷的鳳眸中,大型社交死! 她連忙順勢撩了撩散落額前的碎發,笑著打哈哈︰“王爺,您醒了?” 沒看見!沒看見! 偏偏蕭寒野不放過她,他輕飄飄開口︰“飄柔何意?” 楚南月目瞪口呆! 不是吧? 她方才不是沒發音嗎? 這貨會看口型? 心下暗生無力感,要想和他談條件,看來是太不容易了。 與他對視片刻,感受著他身上的超大馬力電風扇,楚南月很快就敗下陣來,她仔細想了想,選擇了實話實說。 “洗發水!” “說人話!” “洗頭發用的皂角!” “和尚想用洗頭發用的皂角?”蕭寒野低聲重復著,突然他揚聲道,“好你個楚南月,居然敢諷刺本王!” 楚南月趕緊回︰“不是諷刺,是稱贊,這是夸王爺您自信呢!” 她就是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她就是不承認,咋滴吧? “陽奉陰違的女人。”蕭寒野輕哼一聲,懶得與她逞口舌之爭,“說吧,找本王何事?” 楚南月暗暗翻個白眼。 這貨果然一肚子壞水,就等著她主動向里跳呢。 沒辦法,被人掐住了命脈,她妥協。 “只要王爺您借民女寒石,並且給民女一封放妾書,一切都好商量!” “如何商量?”蕭寒野緩緩坐起,淡淡開口。 楚南月主動找他妥協,他本該心情愉悅,但不知為何,心底反而升起一種莫名的心煩。 “日後民女免費來燕王府為您做晚膳!” “嗯?” “附加您免費點歌!” “嗯?” “不觸犯刑法,不有損道德,暫時任憑您差遣!”楚南月一咬牙亮出自己的底牌。 “暫時是多久?” “三個月!”楚南月眯了眯鳳眸。 失去自由九十天,不能再長了! 行就行,不行,她就攜款跑路! “好!三個月若你無法替本王解憂的話,你們楚家一門便集體去院里的海棠樹下做花肥!”蕭寒野冷聲答應。 他雖懷疑楚南月的真實身份,但有兩點他現已確認無疑。 一,她不是姚氏一黨的細作。 二,她對楚子譽和楚子洵的感情是真的。 楚南月一臉自信,小手一揚︰“放心,民女不會給您這個機會的,現在為您做晚膳去!” “做什麼晚膳?”蕭寒野喊停她,命令道,“給本王診脈!” “診脈?”楚南月有些迷茫,她垂眸望向蕭寒野,見他端坐床榻,才狐疑地蹲下來,搭上他的脈搏。 風川不知何時進來,他見楚南月自把上他家王爺的脈,臉色上的疑惑就一直未消散,而且,她還時不時嫌棄地瞪上他家王爺一眼。 風川心里惴惴不安。 蕭寒野實在受不了她嫌棄的目光了,黑著一張臉訓斥︰“診脈就診脈,再敢亂瞟,本王挖了你的眼!” 楚南月立刻撇棄嫌棄,改為直勾勾審視著他,嘲諷道︰“沒看出來啊,咱們燕王爺竟然......腎虛!” 眼神是不嫌棄了,換成言語攻擊了。 楚南月猶記得上次偷偷給他診脈時還蓬勃有力,是個正常不能再正常的脈搏,沒想到才不過半個月,他就腎虛成這個樣子。 嘖嘖嘖!可想這段時間他得多縱欲啊! 怪不得七日沒見他出來蹦呢。 原來是關起府門和一群鶯鶯燕燕們瘋狂瑟瑟了。 沒看出來啊! 平素裝成一副不近女色之貌,背地里竟干盡齷齪之事! 楚南月突然後背浸出一層冷汗來,尼瑪,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不會哪日獸性大發,連她也不放過吧? 她不要! 她還要留清白在古代呢! 再者,她也不能要一個腎虛的花花架子啊! 蕭寒野望著她豐富多彩的表情,濃眉漸攏,他堂堂北蕭國戰神王爺,腎虛? 他重重拍了一把桌案,桌案瞬間四分五裂。 楚南月瞠目結舌,她生平第一次對自己引以為傲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尼瑪!就這妥妥的戰斗力能是腎虛? 她凌亂了! “楚南月,你最好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立刻做花肥!”蕭寒野冷峻著一張黑臉,咬牙切齒道。 除了陰差陽錯和眼前的女人這樣那樣過,他連自給自足都沒有過,怎麼就腎虛了?! 第71章 給她個教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既害怕又無奈,她抬眸看著蕭寒野,極其認真回道︰“王爺您日夜虛耗、縱欲過度,這讓民女怎麼解釋啊?” 一旁的風川嚇得吞咽一口唾沫。 蕭寒野終于忍無可忍,揚起一只手來。 楚南月趕緊一把抱住他的手彌補道︰“王爺切勿動怒,您雖虛耗過度,但您年歲尚輕且身子底子好,只要服用了民女的藥絕不會影響您今晚的消遣,等晚上回家後,民女再為您做些香囊,日後佩于身上就可以了!” 蕭寒野冷冷地盯著她,好看的桃花眼里蓄滿冰雪。 她卻看似一本正經的對他醫囑。 讓他原本想把火氣撒在她身上的此刻卻反被她雙手死死抱在懷里的手頓時僵硬起來。 他竟對她下不去手! 這讓他很不爽。 就在這時,冷九在外稟報︰“王爺,抓到一細作,已扔去地牢嚴刑拷打!” 蕭寒野如以往那般淡淡“嗯”了一聲,隨即他一反常態,一把將楚南月甩開,冷聲道︰“帶她去地牢!” 嚇得楚南月連連後退︰“我不去!” 她突然發現她大錯特錯了,雖然她說的乃事實,但沒有哪一個男人願意听到自己腎虛。 更何況蕭寒野這種性子暴虐、喜怒無常之人? 她方才應該委婉一些的。 但她乃一名忠言逆耳的醫師,向來直言直語慣了,更何況她本就看他不順眼。 不趁機挖苦兩句也不是她的風格啊! 所以,痛快一時,慘淡的下場來了。 見蕭寒野不耐揚手,她想都沒想,就立馬“噗通”一聲跪下來,拍著胸脯打包票道︰“王爺您放心,既然民女現在任您差遣,那是絕對不會將您的隱私對外說出去的,好歹我現在屬于您的人,您不能這麼對我,我身子板弱,斷然承受不住滿清十大酷刑的!” 蕭寒野微微勾了勾唇,對于楚南月的審時度勢,還是很滿意的,但他不準備放過她,沉聲道︰“將她帶下去!” 風川和冷九哪里敢觸踫楚南月。 直到蕭寒野冷眸掃來,二人實在承受不住他身上那種滲人的氣場,正顫顫巍巍要架起楚南月之際,誰知手下竟落個空。 望著他家王爺如拎小雞仔一般提著楚南月向地牢走去的背影,二人長吁一口氣,隨即也快步跟上去。 一踏入燕王府的地牢,就一股陰風迎面撲來,這還不止, 里啪啦的鞭子抽打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楚南月望著被縛在刑架上血肉模糊的披頭散發男人害怕極了,她腳不著地,本能地抓住蕭寒野的衣襟,大聲喊道︰“王爺,我錯了,不是您腎虛,是我腎虛!” “閉嘴!”蕭寒野恨不得真將她吊起來 里啪啦暴揍一頓。 這下不止他的兩個近侍知道,連地牢的一些離得近的侍衛也听到了。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三下五除二就將她縛在距離披頭散發男人對面不足一丈的刑架上。 然後大刀闊斧坐在風川早就給他搬來的椅子上,朗聲道︰“開始吧!” 自幼生活在法制健全社會的楚南月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見冷九持著陰寒的刀朝她走來,面露驚悚,直接嚇哭了︰“別打,我再也不胡言亂語了,我發誓......” 蕭寒野坐在她左前方,看她一臉的狼狽,心情愉悅,及時揚起手。 冷九突然轉身,跨了兩大步,目露凶光,提起匕首精準地對著細作的胳膊刺去,手起刀落間,一條細長的皮肉落在地上。 “啊!”楚南月應景地驚叫一聲。 蕭寒野面露嫌棄,戲謔開口︰“鬼哭狼嚎什麼?下一個才輪到你,省點力氣!” 細作也極其痛苦地哀嚎起來。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而已,不值得你們如此煞費苦心......” 冷九又剮一刀,又一條皮肉削下,疼得細作都想一頭撞死,奈何此時死都成為一種奢望。 楚南月也冷汗連連,她面上不比細作輕松多少。 一想到下一個是她,嚇得她就想尿尿。 以前看見電視劇嚇尿的那些場面,她就覺得夸大其詞,原來是不到自己頭上啊。 她哆哆嗦嗦︰“我想......尿尿......” 蕭寒野不以為意,將自己身上的披風卸下扔在她頭上︰“尿的出來就地解決!” 他對她太過仁慈了,以至于她都敢在他頭上拉屎撒嬌,他今日鐵了心要教訓她一次。 別說,被蒙住了雙眼,沒有了視覺效果的沖擊,楚南月反倒沒那麼害怕了。 自然而然,她也沒那麼想尿尿了。 她自動屏蔽五官,在心里默念起“大悲咒”來。 “讓我穿回去、穿回去、穿回去......” 蕭寒野一邊觀察著楚南月的腳下,一邊听著冷九的稟報︰“王爺,這只是一末流的細作。” “砍掉四肢扔于鬧市流血而亡!” 蕭寒野輕飄飄說出讓人不寒而栗的話語來,他乃尸山血海過來之人,自幼宮中不見血的爾虞我詐,戰場上你死我活的殘酷,早已使他嗜血殘暴、麻木不仁,今日這種極刑于他而言,實在不值一提。 冷九垂首遵命。 碎碎念念的楚南月驀然聞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猶如鬼魅般撕扯刺耳,然後她眼前突然霍亮,冷九提著一個不知所雲的怪物從她眼前經過。 待望見對面刑架上殘留的四肢,她整個人都升華了...... 蕭寒野下座,負手而立在她面前,低聲道。 “本王從未縱欲過,是不知名的毒脈,你若解得了,如你所願,若解不了,今日的細作便是你們楚家一門的下場!” 語罷,大跨步離去。 楚南月抬眸望著他模糊的身姿,朦朧中,她好像又听到他說。 “送她回家!” 第72章 燕王是寒潭中的狗男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坐上比鎮遠侯府還要豪華的燕王府馬車,楚南月卻無心欣賞,她滿腦子都是那鮮血淋灕的斷臂。 若說以前她只是有感蕭寒野的淫威,可現在她卻真切地體驗了一把他殘忍的本質,讓她深刻明白了她若解不了他身上的毒,她們楚家一門都會不得好死。 下馬車的時候,迎面撲來的寒風讓她連打好幾個噴嚏,而且她還頭重腳輕的厲害,她知道自己發燒了。 小桃感覺到她身子的滾燙,剛想扶她下馬車,卻有一道黑影先她一步,抱起她家姑娘就徑直進了大門。 小桃開口喊道︰“燕王,您走錯了,隔壁這家才是我們的新房子......” 別說燕王會走錯,就連她不小心都有可能會走錯。 兩座並立而坐院子的差異唯一副門匾的不同,一個寫的是楚府,一個寫的是北苑。 燕王抱著她家姑娘進入的是北苑。 見燕王不理會她,她急忙倒騰起小短腿兒跟上去。 反被冷九一手攔住︰“小桃姑娘才是走錯了!” 小桃見燕王愈來愈遠的背影一下子就急了,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燕王不會對她家姑娘做什麼吧? 方才在燕王府她就被安置在了長先殿。 她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才見她家姑娘哆嗦著雙股出來。 回家的馬車上,她本來是想要開口問問她家姑娘是怎麼回事呢? 結果看她家姑娘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就沒敢開口。 現下燕王居然還沒完沒了,竟追到了家門口,真是禽獸不如。 頭腦中驀然浮現出如虎狼般的燕王匐在她家發燒姑娘身上蹂躪的畫面,她就不知從哪迸發出一股力量,一把推開眼前的冷厲少年。 “讓開,我要帶姑娘回家!” 別看她腿兒短,可是耐不住倒騰的快啊,還真讓她追上了。 “把姑娘還給......”結果剛張嘴,就被一股強大的風力給拍了回來。 風川︰“接下她!” 冷九︰“你怎麼不接?” 風川︰“你為楚姑娘醫治?” 冷九︰“......” 他哪里會醫術,無奈飛身而起,穩穩地接住了即將墜地的小桃。 小桃劫後余生,委屈巴巴︰“燕王,他要對姑娘做什麼?” 冷九反問︰“你家姑娘本就是我家王爺的妾室,什麼做不得?” 小奴婢委屈的樣子倒是挺好看。 小桃一听,更委屈了︰“可是姑娘還發著燒呢!” 冷九︰“巧了,我家王爺就愛辣手摧花!” 楚南月是他見過的唯一一位讓他家王爺心慈手軟的女人了。 小桃直接嚇哭了︰“嗚嗚......姑娘......這可怎麼辦啊?” 小桃哭得哇哇亂嚎,冷九端不住了︰“行了,別哭了,王爺他會替你家姑娘治病的!” 小桃瞬間止住哭聲,但她的鼻涕還蕩漾在鼻子上︰“真的?” 冷九望著那即將斷線掉下來的鼻涕,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一把扔下小桃,邊後退邊回道︰“千真萬確,你趕緊回府洗臉去吧,太磕磣人了!” 小桃被扔的差點蹲坐在地,她狠狠白了他一眼︰“你長得更磕磣,瘦了吧唧的和瘦猴兒一般!” 冷九不服氣︰“你矮的連土龜都不如!” “我哪里矮了?”小桃梗著脖子比高。 比了半天,結果算上腦袋上的小發髻才將將踫著人家的下巴頦。 冷九氣場不足遠不及他家王爺那般顯高大,但也著實的高,目測一米八五的樣子。 小桃比不過也打不過,悻悻回家扒牆頭去。 冷九蹭了一下鼻子,得意洋洋,他從小奴婢身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要知道,在他家王爺和風川面前,他一直都是被嫌棄的那個。 此時,他家王爺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小臉因為高燒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得妖艷嬌柔,竟讓他無端想起寒潭中了媚藥的那個她,一樣的明艷動人,人間絕色。 他看著風川給她施了針。 楚南月醒來時已是黃昏西下,她一睜眼就兀自撞進了一雙深邃的鳳眸中,嚇得她立刻閉上眼楮繼續念“大悲咒”︰“我還沒睡醒、我還沒睡醒、我還沒睡醒......” “我記得我坐馬車回家了的,一定是我睜開眼的姿勢不對,重新來一次一定看不見某人!” 結果她正擺動著姿勢時,蕭寒野嘲諷的聲音傳來︰“本王當你膽子多大,竟嚇得發燒了!” 顧不上調整姿勢,楚南月霍的一下坐起來,看著坐在床榻旁的蕭寒野。 此時在燭火的照射下,他平素里戴著面具的冷冰冰的臉,竟顯得柔和了幾分。 可是再柔和也掩飾不了他嗜殺的本性。 深刻領悟他的強大和殘酷,楚南月決定暫時對他阿諛諂媚。 哄!順!擼! 她擠出一抹笑︰“民女自小看小甜文長大的,哪里見過這麼血腥的一幕,嚇病再正常不過了。” “燕王以後不許再和民女開這麼大的玩笑了,民女-怕-!” “怕”這個字,她學著紅樓女子發嗲的聲音說出來的,不知道蕭寒野惡心沒有,反正她是被自己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來,平白身子打個冷顫。 結果她發現男人果然都有一個通病,就好女人嗲聲嗲氣這一口! 蕭寒野也不例外! 他雖然依舊言語冷厲,但明顯緩和了許多︰“怕日後就順從本王!” 楚南月在心里暗暗把他罵個狗血淋頭,偏偏面上一副乖巧︰“王爺日後指東,民女絕不往西,而且,民女一定拿出畢生所學來好好研究您身上的毒!” 她一時也沒明白他中個勞什子什麼毒,竟然脈搏還帶自己變的? 先是平脈,現在是腎虛,明兒個又換個什麼脈? 真是匪夷所思。 她凝眉深思。 蕭寒野看她低眉順目的表情,雖然知道她是裝的,但心里仍舊涌上一絲悸動,他緩緩開口︰“把藥喝了!” 楚南月這才注意到桌案上一碗黑黝黝的還冒著熱氣的湯藥,雖說風川給她施了針,但她確實還有些頭重腳輕,于是想爬起來端藥。 誰知那不可一世的男人竟主動屈尊降貴,將碗遞給了她。 楚南月才不領情,嚇她害病是他,現在裝好人也是他。 這叫什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她不吃這一套! 她想呸他一臉,但她慫,違心再次擠出一抹笑容︰“有勞王爺!” 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藥,她嗅了嗅,治風寒發熱藥無疑,便眼楮都沒眨一下,就“咕咚”一口氣干了。 望著她嘴角殘留的藥汁,蕭寒野嘴角抽動,原本以為她矯情的厲害,騎個馬狂吐、看個極刑嚇病,喝藥會一口藥,一口蜜餞,蹉跎個把時辰呢。 誰知,竟比喝水還痛快! 望著風川提前備下的蜜餞,他覺得真是多此一舉。 楚南月想說,尼瑪,有蜜餞倒是告訴她啊,苦死她丫的了。 她小手探入衣襟摸出一把葵花子嗑起來,香香的,慢慢壓過了口中甘苦的中藥味。 蕭寒野望著她的衣襟,眉頭漸漸收緊,她這里面到底能裝多少東西? 他記得她里面的雙峰貌似不小的! 楚南月不知他所想,自顧自磕了一會兒,便抬眸望向他,認真道︰“王爺,民女如果沒猜錯的話,您每日的脈象都不同吧?集聚到一定周期,您體內的毒便會全力爆發,需極寒之物方可壓制,是以您府中才會恰有寒潭!” 蕭寒野望向她的眸光滿是詫異。 不想她僅憑今日的一脈便能知曉這麼多。 “何毒?”他微微眯起眼楮。 “不知!”楚南月實話實說。 “何解?”他又問。 “不知!”楚南月仍是如實回。 “你逗本王玩?”蕭寒野的聲音冷了一個度。 “民女不敢,王爺您身上的毒充著蹊蹺,相信這些年您找過很多醫師查探過,最終卻是一無所獲吧?所以,民女怎能一眼就參透其中玄機呢?”楚南月解釋道。 “所以呢?”蕭寒野問。 “所以,從明日起,我要日日對你把脈,時時把控您身上的毒素,而你要放下對我的戒心,全身心信任我!”楚南月突然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回道。 她坐在床上,身形秀挺,端的是一副自信昂揚之態。 蕭寒野見過她兩次這種發光的狀態,一次是她救治吞服砒霜的石頭,一次是她救治斷了氣的小正太。 貌似,她只要在全身心救治病人時,身上就會大放流光溢彩。 這種自信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會讓人不知不覺地對她產生信任和依附。 他在觀察楚南月,同樣,楚南月也在觀察他。 她此刻有種打開天靈蓋的覺醒。 脈象的變換,依靠寒潭水壓制毒性,還有這極為相似的身形,對她莫名的厭惡......一切一切的巧合,只有一個理由說得通! 她細細審視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臉和那日寒潭水中狗男人的臉似在漸漸重合,唯一的不同便也只剩這一副面具了...... 她急于的想要驗證,手臂不自覺揚起,搭上他的臉。 蕭寒野看出她的意圖,抬手攥住她的手,垂眸望向她的目光滿是審視,說出的話也是意味深長︰“治得好本王才有資格見本王的真容!” 起初戴面具只是不想讓那個人見到他,慢慢地就成一種習慣了。 但除了那個人,他從未刻意掩飾過自己的容貌,所以,很多人知曉他的真容。 他在燕王府也從未戴過面具。 楚南月可以說是第二個他刻意隱瞞的人...... 如果非得找個理由,那便是她摸光了他...... 他引以為恥! 楚南月在心里碎碎念︰“你當你是財神爺看一眼財源滾滾啊?老娘就這麼稀罕見你真容?長得丑想得美!” 她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寒潭中那條野狗? 瘋狗or野狗? 怪不得都不是好狗! 想到此,她又作死地自顧自躺了下來,又剛又慫道︰“為得見您天人之姿,民女一定使出看家本領來。” “本王會配合你,但你也不要有多余的心思!”蕭寒野望著她,一張俊顏在銀色面具下明明暗暗。 楚南月變本加厲︰“反正民女也逃不出您的五指山,不如,您先借民女寒石一用,我大哥的腿多等一時便多一分凶險!”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楚家一門做花肥也得做個全須全尾的花肥不是?” 蕭寒野冷笑︰“治好了若你無能豈不還要砍掉?多此一舉!” 楚南月嘴角抽動︰“我就是開個歡笑,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 蕭寒野不懂她的幽默,似笑非笑道︰“看你日後表現吧!” 楚南月額頭“蹭蹭”冒黑線,尼瑪,她還不夠狗腿諂媚? “好 ,民女日後一定更好的表現,將您服侍的妥妥的!” 就問你,這態度夠不夠滿分? 偏偏蕭寒野眼中的她是躺在床上,一副怡然自得之貌。 不僅不夠虔誠,還滿嘴誑語。 “現在服侍吧!” 他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瞧。 楚南月被他勾人的桃花眼盯得渾身發毛,她發現她還真會給自己下套,她眼楮一垂︰“民女......頭好痛......困了......要睡覺......” 下一秒,她就徹底閉上眼楮,發出輕酣聲。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泄欲找其她女人去。 她特麼有潔癖! 蕭寒野吃了閉門羹,磨牙  ,想一把甩她出去,但念她身子不佳,暫時饒過她這一次吧! 冷冷瞪了她一眼,便抬手一揮,一層層床紗落下,他抬腿踱出來。 讓她服侍他? 做夢! 扒著牆頭眺望的楚子洵、小桃、秦柯和石頭四人直到看見蕭寒野衣衫整齊從楚南月房間出來,才紛紛長吁一口氣。 石頭︰“奴才告訴大公子不用擔心了!” 楚子洵︰“看吧,我就說吧,燕王絕不會趁姐姐之危的!” 小桃︰“現在說為時過早,明日檢查過姑娘才能下結論!” 秦柯︰“燕王居然是你們的鄰居啊?”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他們楚府隔壁的北苑居然是燕王的府邸? 第73章 鳩佔鵲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天空魚肚泛白之際,楚南月幽幽轉醒。 她朦朧起身踱出門外,倚靠在秋千上面望著眼前教練場上習武的黑衣男子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 她記得昨晚裝睡來著,結果裝著裝著加之頭暈腦脹就真睡著了。 望著院落中熟悉的陳設,她頭腦愈發的暈沉。 這是在她熟睡中,蕭寒野那貨把她抱回了家?然後他自己也死乞白賴堂而皇之住在了她家? 瞧他舞得天花亂墜的一套劍法給他N瑟的。 他不知道這個點她家人尚在睡夢中擾民嗎? 抬眸望著他身姿越是矯健,她就越是來氣。 這貨只是王爺,真拿自己當天王老子了。 居然鳩佔鵲巢! 她霍然起身,扯著嗓子,小聲喊道︰“王爺,您擾民了,快回自己王府練武吧!” 蕭寒野正在興致上,哪里會理會她? 他整個人在朝陽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這樣的身形,這樣的氣質,無論置身哪都是首屈一指。 讓楚南月沒來由罵上一句。 瘋狗長成這樣真是白瞎! 正當她想再次制止他時,對面牆頭上的兩個熊貓眼引起了她的注目。 兩個熊貓眼還賣力地小聲呼喊她。 她怔怔走過去。 小桃?石頭? “你倆大清早的扒牆頭做甚?”楚南月踮起腳尖小聲問。 “姑娘,快翻過來!”小桃來不及解釋,伸胳膊欲拉她。 “你有病吧?自己家我為何要翻出去?”楚南月撇嘴。 “姑娘,這邊才是咱的家,您站的院子是燕王的家!”石頭開口解釋。 楚南月︰“......” 納尼? 她詫異回眸,細看才發現了不同之處。 一樣的陳設,卻是多了整潔肅清,少了人間煙火...... 望著舞刀弄棒的蕭寒野,還有門口站著的兩個持刀侍衛,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鳩佔鵲巢的人竟然是她! 她對著蕭寒野舞動的身姿咧了咧嘴,隨後就快速向上彈跳起,奈何牆頭太高,她實在夠不著。 “姑娘,那邊有棍子,您順著棍子爬上來,奴婢拉您!”小桃眼尖瞅見了教練場上的一根木棍。 楚南月想都沒想,拖起木棍斜靠在牆頭上,就奮力攀爬起來。 屋檐下的冷九擰眉︰“他們當咱是隱身的?” 風川輕笑一聲︰“人慌亂之下的掩耳盜鈴罷了!” 冷九磨牙︰“這我可忍不了,我抓小奴婢,你抓小廚娘!” 風川搖頭︰“怕是輪不到我!” “卡住了!”楚南月爬到一多半時,感覺底下有東西在扯她。 小桃和石頭垂眸望去,對上一雙寒如潮的冷眸,嚇得雙雙吞咽一口唾沫。 蕭寒野攥著她的腳脖子,低聲問︰“有門不走為何攀爬?” 楚南月嚇出一身冷汗,她抱騎在木棍上,動彈不得,一張小臉漲個通紅。 她圈住木棍的手在瑟瑟發抖,欲哭無淚︰“民女想......練習飛檐走壁......” 蕭寒野眉頭微攏︰“......你練吧,誰都不許妨礙她!” 他松開了她的腳腕。 雖說他拉住了她,卻也是在變相支撐她,驟然沒了他的那股力量,楚南月“出溜”一下子就從斜木棍上滑了下來。 “......不練了?”蕭寒野看著趴在地上的楚南月,嘴角抽動。 楚南月就坡下驢︰“民女不是這塊料兒,不練了!” 她方才真是腦子抽了,怎麼就听起小桃的命令來了? 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爬一丈高的牆頭,咋想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將散落到額前的頭發甩到身後,墨發飛舞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過。 蕭寒野深吸一口氣,腦袋想著後退,偏偏腿靠前了一步,他就突兀地站在了楚南月近在咫尺之地。 楚南月抬頭不解望向他︰“不練也不行?” 蕭寒野剛想低頭回她,結果她的絲絲馨香氣息就“蹭蹭”往他鼻尖里鑽,他眸色幾番轉換,最終抬手推開了她。 生硬道︰“不練了就去做早膳,兩個人的量即可!” 楚南月身子踉蹌一下,氣惱地瞪著他,剛想口吐芬芳,但想起對他的承諾,瞬間流暢轉場道︰“好 !” 她一邊朝牆頭的兩個熊貓眼走去,一邊深嗅自己的胳膊。 她昨晚發燒出了很多汗,加之沒洗漱沒換衣裳,確實有點汗味,但不是臭的啊! 尼瑪,你早晨練武你也出汗了,老娘還嫌棄你呢! 哼! 隨後,她平靜對牆頭上的兩個熊貓眼喊道︰“小桃、石頭,給我拿幾個皮蛋和一碗辣白菜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對著蕭寒野離去的背影狠狠揮了幾拳後,便專心做起飯來。 她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烙了土豆餅,有肉有蛋、有土豆絲、有胡蘿卜絲,營養滿滿,搭配酸甜可口的辣白菜,一頓完美的早餐就出鍋了。 她盛出兩碗皮蛋瘦肉粥,拿出四塊土豆餅,剩下的就全部裝進竹筐里,打算光明正大揣著回自己家去。 她們楚家出皮蛋和辣白菜,燕王府出肉、雞蛋、米、面、土豆......確實有點多哈,但最貴的還當屬她的人工費,好不好? 所以,誰也沒佔誰便宜! 可是門口站崗的侍衛根本不讓她走,正當她和他們理論之時,散著頭發的蕭寒野出來。 他應該是換了一身衣裳,但因為都是黑的,並不明顯,楚南月也分辨不出來,她是根據他潮濕的墨發和身上濃于平時的檀香判斷出來的。 他方才沐了浴。 因著他的濕漉墨發,此時的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與那晚寒潭中的狗男人更像了,竟帶著說不出的魅惑,楚南月無端閃了眼。 但也只是單純欣賞美好的事物那般品了一會兒,很快就回神︰“王爺,早膳已擺放在庭院中,民女要回家了!” “又要食言?”蕭寒野見她懷揣著吃食要走,不悅道。 楚南月怔住,一時沒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剛想開口問,卻又傳來他冷冰冰的話語︰“不是要日日對本王把脈,時時把控本王身上的毒素?”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慣會陽奉陰違,說的比唱的還好听,實際,根本就對他身上的毒不上心! 第74章 王爺是第一個小白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他這是冤枉楚南月了。 楚南月雖然巴不得他暴斃,卻是真得想要幫他盡快解毒的。 誰讓他掐住了她們楚家一門的命脈了呢? “不是的,民女只是把膳食送回家再順便洗個澡而已!”楚南月實話實說道,“再者,您現在不也要先用早膳的嗎?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 听到她如此說,蕭寒野身上的戾氣明顯降了很多,他開口道︰“本王趕時間,你留下在此用完膳就給本王把脈!” 楚南月搖頭︰“民女先送早膳,然後馬上回!” 蕭寒野不依︰“冷九,將早膳送到楚家!”轉而對她挑眉道,“解決了!” 楚南月想了想,便同意了。 不洗澡雖然黏糊的人是她,但燻的人卻是他! 她也不算太吃虧! 二人再次如那晚般針鋒相對用完了早膳,雖然這頓早膳是蕭寒野吃過的最簡便的一頓飯,卻是沒吃夠。 還想再吃點,結果楚南月這個一心向著娘家人的小妾是多一口都沒給他留。 他放下筷子,敲了敲桌子︰“沒吃飽!” 楚南月額頭“蹭蹭”掉黑線,她撓了撓腦袋,開口解釋︰“不饑而食、食不過飽,吃飯吃個七八成對腸胃好!” 見蕭寒野的桃花眼緩緩眯起,她趕緊起身拉他走︰“走,別耽誤您正事兒,民女現在就進屋給您把脈!” 蕭寒野難得沒甩開她的手,任憑她小手拉著他衣襟走。 進了屋後,楚南月神態極其嚴肅地給他細細把了脈,仍是腎虛脈,卻已和昨日的有了細微的差異。 她從懷里掏出記賬用的小本本,在上面詳細記錄下來。 蕭寒野垂眸望著一臉認真的她,桃花眼微不可察地閃動一下。 “脫光了躺榻上去!”楚南月突然開口命令道。 “做什麼?”蕭寒野猛地回神。 “為你檢查身體!”楚南月言簡意賅回。 他暴虐的情緒瞬間聚攏在胸口,剛想噴薄而出,就听到她如泉水般的聲音,似輕柔安撫,又似冷冽不可逆︰“你要全身心信任和配合我,才有助于我快速找到病因!” “男女授受不親,絕無可能!”蕭寒野壓制住胸中那股怒火,咬牙道。 楚南月絕對在趁機羞辱他。 他這是中毒! 又不是外傷! 用得著赤身裸體查看? 看來,他對她的恐嚇還不夠。 “王爺,我現在是一名醫師,眼里無男女,只有一視同仁的病人,我只是要查看您身子是否暗藏玄機?您體內毒素並不致命,興許是賊人欲蓋彌彰的手段!” 楚南月面上循循善誘,但心里早已把他罵上天。 瞧他一個大男人謹防之樣,生怕她佔他一絲便宜似的。 切,有什麼啊? 她還嫌辣眼楮呢! “你的意思,毒素的波濤洶涌是為了掩蓋更深一層的內里?”蕭寒野若有所思。 他身上的毒素有時確實會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但誠如楚南月所言,並不致命! 或許,楚南月所言不無道理...... 對著楚南月那燦如璀璨的大眼楮,他幾乎要妥協了。 反正被她看過也不是一次了。 他是個男人,再來一次也沒什麼的。 他緩緩張開手臂,努力維持最後的驕傲︰“速戰速決!” 楚南月無奈扶額。 果然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王爺哈! 她為他檢查身體,尼瑪,還要她為他脫衣裳。 但為了速戰速決,她果斷伸手解他的衣裳。 香香的小女人在懷里蹭來蹭去,蕭寒野整個身子崩的僵僵的。 褪去里三層外三層的長袍,男人露出健碩的胸肌和完美的八塊腹肌,楚南月的目光變得赤裸裸起來,她舔了舔唇,費力吞咽一口唾沫。 這人身材咋練滴?咋這麼好哩? 她承認她三觀跟著五官走,這一刻,她只當他是沒有過節的完美的帥鍋! 感受到一片涼意,蕭寒野驀地看見她的哈喇子,剛想嫌棄地一巴掌將她呼開,結果她又將他推倒在床,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扒拉他的褲子。 蕭寒野簡直快被她整瘋了,唯一讓他安慰的是,她給他留下一條褻、褲。 可誰知安慰不過一秒,楚南月接下來的舉動直接將他徹底整瘋。 她一個尚未出格的女子就這麼絲毫不避諱地小手探上他的肌膚,一指一寸間開始慢慢試探起來。 他只覺她小手經過的地方引起一陣滾燙和痙、攣...... 這才剛開始檢查胳膊,他就受不了了,等一會兒,她的小手探到胸口、大腿......他簡直不敢想象。 更讓他難堪的是,他再次如那日寒潭般,他的兄弟控制不住了....... 偏偏這女人還一本正經道︰“我在給你主子檢查身體,別鬧,乖啊!” ...... 蕭寒野默默念起“清心咒”來。 難堪是真,憤怒是真,但同時,他身體里再次迸發出一股極強的需求來。 他再次對女人有了需求。 而且,這次,他知道了他需要的是身上有楚南月這種淡淡幽香的女人。 上次是風川的嚴重失職! 門外站崗的風川竟莫名其妙身子打個顫。 楚南月這邊全神貫注地檢查他身體的每一寸,卻是並未檢查到異常。 她停下了手下動作,怔怔望著床榻上的清爽男人,呢喃自語︰“或許方向不對......或許得再等等......或許需要一點助力......” 突然,她瞄到了什麼,驀然從嚴肅的醫師身份轉換成鄰家少女,她小臉通紅,抿了抿唇,快速拉過被子替他遮蓋住那塊起勢。 她眼尖,吼吼,貌似還不小! 同情並默哀他未來王妃三秒鐘! 蕭寒野終于停止了他的碎碎念,他松開緊攥的拳頭,不動聲色地拉過被子蓋住全身,沒好氣道︰“你平時就是這般給人治病的?” 楚南月笑了︰“王爺是第一個小白鼠!” 蕭寒野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氣感覺順了不少,但小白鼠是什麼? 在夸他白嗎?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膚色,小麥色的膚色,算不上白。 他又立刻爆發出濃濃的怒火來︰“你將本王摸個遍卻一無所獲,該如何是好?” 楚南月回︰“流程是沒錯的,錯的是時機不對,王爺若覺得吃了虧,大不了,民女讓您摸回來便是!” 第75章 專為你砌一道樓梯!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剛想回︰“那就脫光了躺上來吧!”誰知又听她說,“但您不是這種人,您在民女心里可是高風亮節、不拘小節、不好女色......呃,不對,是不好民女這一口的人,而且民女昨晚兒發了燒出了汗,來不及沐浴,一身的汗臭味,所以讓您摸回來著實算難為您了,但民女也不忍看您膨脹難耐,所以......民女幫您!” 本來,蕭寒野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結果又因著她這輕飄飄的三言兩語再次“憤怒”了。 他眸光微動︰“你幫?” 他才不要她幫! 出了一夜汗沒沐浴,髒死了,他有潔癖! 楚南月瞅著那隔著被子都若隱若現的“起勢”,她覺得好辣眼楮啊,在內心狠狠鄙夷了他一番,才緩緩開口︰“您就請好吧!” 語罷,轉身離去。 蕭寒野望著毫無征兆就寂然的屋內,漆黑的鳳眸閃過一抹幽暗,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慣會陽奉陰違,正欲起身再次沐浴去。 這時,冷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小廚娘說您需要個美人,不知找什麼樣的?” 上次,風川雖找來一絕世傾城美人,但不問主子喜好如何能得主子歡喜? 所以,換他這次要問清楚。 看來,小廚娘是徹底不入他家王爺眼了。 正在他歡喜林林等著他家王爺開口時,誰知,伴隨著一聲怒吼“滾”,還迎面撲來一陣強有力的掌風。 冷九重重摔倒在地,胸腔一陣憋悶,嘴角溢出血絲來。 身體痛,心里更痛。 他家王爺的脾氣真是越發的大了。 他這倆月以來挨的揍都抵過在他家王爺身邊五年加起來的了。 定是小廚娘私自假傳他家王爺命令! 他真是腦子進水了,竟然听她所言! 他不知罪魁禍首此時正一臉享受地泡在自家大木桶中,小桃借給她搓背之際,赤裸裸地將她里里外外檢查個遍。 守宮砂尚在,潔白無瑕的身子也不見曖昧的青紅淤痕,不僅她放心了,楚子譽也放心了。 看來妹妹確實已解決好這件事。 他想問問妹妹是如何解決的? 他還想問問妹妹幫他治腿一事,之前妹妹說給他治腿,現在卻又閉口不提,許是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方寒石來。 他不想給妹妹壓力。 誰知,妹妹竟主動告知他此事,告知他最遲三個月便可以給他治腿了。 六年他都熬了過來,又何懼這三個月? 這一日,他們一家人亦如往常那般在家里搓藥丸。 收了香香的定金,得趕緊把人家的貨做出來不是? 今日周末,弟弟和秦柯也在家里一起幫忙。 秦柯力氣大,“  ”拿著杵子攪草藥,一邊攪,一邊低聲問︰“阿洵,咱姐都收了燕王的兩萬兩彩禮錢了,為何還要這般辛苦?” 楚子洵回︰“那是我姐!” “咱倆是好兄弟,計較這麼多做甚?”秦柯不拿自己當外人。 三年前他沒了母親,父親倒是不花心,始終沒續弦,卻也是一直忙于公事,整日待在軍營訓練士兵。 偌大的將軍府冷冰冰,他不願回去。 楚子洵雖然不知他的具體身份,卻也是知道他爹忙于公事無暇顧及他,將他扔在翰墨學院交于管家照料,便不聞不問了,于是便也就不再同他計較這些瑣碎言語。 “我大哥說過,人窮志不短,姐姐嫁人就得是正室!”楚子洵揚眉回。 秦柯回︰“是這個理兒沒錯,能做大絕不做小,但是我覺得嫁給燕王當另當別論,全京城都知道燕王府中無一女眷,咱姐努力一把還是有機會做大的,更何況皇命不可違!” 楚子洵細想一下,覺得他說的非常在理。 他也希望有燕王這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當他的姐夫。 而秦柯也在心里盤算著他自己的小九九。 他爹的後門走不通,如果能走燕王的後門,那他爹一個做人家手下的兵又豈敢多言? 于是兩個血氣方剛的有著英雄夢的少年一拍即合。 當黃昏時刻,站在牆頭上的冷九突然對著他們的院落喊道︰“楚姑娘,王爺讓您爬過來做晚膳!” 楚南月一听就炸了毛︰“我就不能從大門過?” 所以,他們二人心照不宣,立刻起身擼順她,並且甘願充當人形肉墊,將她小心翼翼送了過去。 這還不止,二人還趁熱打鐵在牆壁壘起樓梯來,以方便他們姐姐日後“往來”兩府。 楚子譽看了搖頭苦笑。 小桃咕嚕著眼珠子︰“非奸即盜,一看就沒憋好屁!” 石頭︰“娘,咱家開始分派了!” 孟媽︰“娘老了不參與!” 這邊,楚南月氣呼呼做好晚膳︰“王爺,您日後要用膳請移步隔壁,這樣可省您家的米!” 她才不是怕他花銀子。 她是怕廢她的腳。 她們楚家那邊有人送她上來,但北苑這邊又沒人接著她,最終不還得靠她兩眼一閉往下跳? 蹲的她腳脖子疼。 蕭寒野反問︰“本王看著缺銀子?” 楚南月小聲嘀咕︰“你不缺銀子,老娘缺腳,跳殘了你養我們一大家子啊?” 蕭寒野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一大家子關本王何事?不過你嘛?畢竟現在還是本王的小妾,萬一不小心缺胳膊斷腿了,本王確實得給你留一口飯吃!劃不來!” 楚南月自動屏蔽掉他的狗都嫌棄話語,只抓重點︰“所以您同意了?” 蕭寒野搖頭︰“非也,本王不喜與他人共用膳!” 楚南月哼哼,巧了,我們也都不喜歡和你一起用膳! 倒胃口! “所以,以後只探脈?” 蕭寒野再次搖頭︰“所以,專為你砌一道樓梯!” 語罷,他就對外喊道︰“冷九,為楚南月在牆頭兩端各築一樓梯!” “是,王爺!”冷九立刻領命照辦。 這下,省了正搬石塊的楚子洵和秦柯二人了,但望著突然涌進他們家的好幾名黑衣侍衛,那架勢雄赳赳氣昂昂的,像是來抄家一般。 著實把二人嚇了一大跳。 尤其楚子譽,記憶深刻的恐怖再次襲來,他脫口而出︰“阿月、阿洵快跑!” 待望見侍衛恭敬對著他們一大家子行了禮,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各司其職干起活兒來,他才緩緩松開緊握扶手的手。 弟弟非但沒跑,反而第一時刻跑過來護他,見此,長吁一口氣︰“看來,燕王爺是和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才一炷香時辰,一道華麗壯觀的樓梯就赫然立在他們家牆頭處。 北苑這邊幾乎同時完工,踩著石階樓梯站在牆頭的楚南月欲哭無淚︰“王爺,能不能將四千兩退給民女?民女現在換院子還來得及嗎?”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一步步掉入了他的陷阱中! 第76章 他和妹妹好像不是一個爹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是夜,楚子譽滿頭大汗,他躺在床上緊閉雙眸突然語無倫次起來︰“爹......娘......” 他夢見了在牢房受盡苦楚的爹,渾身浸著鮮血,無比悲壯對他道︰“譽兒,不管以後的路如何難走,都要活下去,帶著弟弟、妹妹活下去!爹此生無愧于北蕭國!” 說完,他爹的腦袋就被劊子手砍下,更為諷刺的是,那腦袋竟如皮球一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想攔住,卻是雙腿無力,無論他怎麼爬都追不上...... 就在他痛苦萬分,幾近癲狂之際,一身白衣,絕美又淒哀的娘來了,她拿布包住爹的腦袋並抱起他。 “譽兒,你受苦了,讓你一個斷了雙腿的孩子護兩個年幼的孩子著實難為你,所以,娘不求其它,只求你關鍵時刻自己活命就好!” “你們三個雖同姓不同宗,但每個都是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都是娘的心頭寶,娘終究是無能,護得了你們一時卻是護不住你們一世,每個人造化如何就看自己的命了!” “記住,你爹是楚昭明,不要調查真相,那是你無法承受的痛!” ...... 他娘尚未說完,他眼前就燃燒起一片火海,大火滔滔,濃煙滾滾,連天空都被燻染成一片紅色...... “爹!” “娘!” 楚子譽大喊一聲,終從夢魘中醒來,他滿面慘白,雙眸嗜火,緊握雙拳,久久難以平靜。 小時候,他無意听到過爹娘的一次談話。 他那時年幼加之听得斷斷續續,听得不是很真切,卻也是大概知道了。 他和妹妹好像不是一個爹的! 他當時質問娘,為何要背叛爹? 誰知反被他爹一巴掌扇倒在地︰“日後再敢胡言亂語,老子就將你舌頭拔掉!” 而他娘則是一臉的隱忍︰“譽兒,你听差了,你和阿月都是你爹的孩子!” 那年,他尚不足十歲,正是叛逆的年紀。 一日,帶著剛滿四歲的妹妹在府里花園玩。 妹妹年幼不懂事,非要叫嚷著騎大馬玩。 他耐不住妹妹的死纏爛打,蹲下來讓她騎。 誰知,那日妹妹就如中了魔怔一般,騎起來個沒完沒了,一會兒揪他的耳朵,一會兒不知禮節地拿著小木棍敲打他的屁股,他突然想起那日爹娘的對話。 心下一煩,驀地起身將妹妹甩了下去,然後對著她的屁股連打幾巴掌。 他當時沒收住力氣,最後不知怎麼,妹妹腦袋就撞到了假山上的石頭上面,自此便大變樣,雖未痴傻,卻是肉眼可見的痴呆。 醫師診斷,腦部有結塊,什麼時候能消散也不好說。 他爹知道了,非要將他吊起來打。 他娘卻攔著不讓打。 他當時趴在他娘懷里哭得稀巴爛。 他不是害怕,而是後怕。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當時就是煩躁不堪,加之妹妹鬧得實在太過分,才打了妹妹幾巴掌的,若他知曉妹妹會因此受傷,他是寧願傷害自己也不忍傷到妹妹一分的。 他娘反而安慰他︰“有因必有果,或許這就是阿月的命,娘知道譽兒不是故意的,譽兒和你爹一般為人坦坦蕩蕩,斷不會行那卑劣行徑的!” 他當時年幼,听不懂娘話里的更深一層意思,但娘的溫言善語言卻是極大撫平了他脆弱的心靈。 正當楚子譽沉浸在往事無法自拔之際,一白衣女子突然推門而入。 微弱的晨光映得她臉影影綽綽,楚子譽只覺恍惚,他雙眸痴迷,喚了一聲︰“......娘......” 楚南月眯了眯雙眸,緩緩走過去,無聲抱住了大哥。 楚子譽聞到那令人欣怡的淡淡香味,瞬間濕了雙眸︰“娘......阿月不止好了......而且還可能干了......現在已經是咱們楚家的頂梁柱了,就沒有她干不成的事......” “我當時不是故意......推妹妹摔倒的!” 楚南月心里“咯 ”一下,不想這里面還有這一層關系。 原主對幼時的記憶少之又少,包括他們楚家抄家問斬這件事,她都從腦袋里搜尋不到多少有用信息。 卻獨記得未抄家前,大哥帶著她歡快玩耍的情景,抄家後,在貧民巷住的六年,大哥無底線寵著她作天作地。 原來,除了血脈相融這一層關系外,大哥竟還對她帶著愧疚啊! 她攏著大哥身子的手緊了緊,緩緩開口︰“大哥,我幼時的記憶大都是你帶著我各種玩耍的溫馨畫面,我以前很快樂,現在也很快樂!” 楚子譽身子猛地一顫,他坐直身子︰“......阿月?” 水潤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難為情。 楚南月故意撅了撅嘴,幽怨道︰“原來大哥待我這般好是有原因的啊?我現在恢復正常了,大哥是不是待我就沒有從前那般好了?” 楚子譽連忙搖頭︰“你是我的親妹妹,怎麼會?你和阿洵永遠都是大哥最在乎的人!” 看著楚子譽面色紅潤,手忙腳亂的樣子,楚南月笑出聲。 楚子譽長吁一口氣︰“你這個鬼靈怪,原來是在故意逗大哥啊!” 語罷,他抬手寵溺拍了一把她額頭。 楚南月假意揉了揉額頭,與他對視一笑。 如此溫馨場面,二人言笑晏晏間竟感覺到一股滲人的寒氣。 雖說冬日寒風凜冽,但還尚未到最刺骨的寒冬臘月啊。 “楚南月隨本王參加宮宴!” 二人齊刷刷回眸,發現蕭寒野竟不知何時站立在了門口。 原來,自帶鼓風機的人來了。 怪不得呢。 楚南月立即止住笑容,不悅道︰“王爺,您現在是不是越來越不知禮節了?隨意出入民女家就算了,現在就連進屋都不敲門了?” “怎麼?打斷你們兄友妹恭的好事了?”蕭寒野冷笑一聲,出言諷刺。 楚子譽下意識地後退妹妹一步,隨後正色回道︰“請燕王慎言,草民與妹妹只是在敘家事!” “本王竟不知天下兄妹間竟還能如此衣不蔽體談話!” 沒等二人回話,涼的掉冰碴子的冰冷聲音再次傳來。 “你們平時都是這樣不穿衣服就在一起談話嗎?” 第77章 屁股總沒這麼嬌氣吧?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得體的衣裳,隨後又望向大哥,長袖長褲。 沒毛病啊! 她瞪向蕭寒野。 尼瑪!誰沒穿衣服了? 誰知沒等來蕭寒野的解釋,耳畔卻傳來大哥心虛的不打自招聲︰“......咳咳,阿月,天亮了,大哥該起床了,你先出去吧!” 她眼睜睜地看著大哥竟還不動聲色蓋上了被子。 她不由輕咧嘴角。 尼瑪,古代的事兒可真是多啊! 穿著不露胳膊不露腿的中衣就叫衣不蔽體了? 她無語扶額離去。 踏出門框之際,她故意狠狠踩著某人的腳而過...... 然後,她就再次被某人提著領子拎回了北苑......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又慫又剛,說得就是你!”蕭寒野看著被奴僕擦拭干淨的上好金絲履鞋似笑非笑道。 “門口的位置那麼窄,民女沒看清楚!”楚南月不走心回完,然後就扯過他的胳膊來細細把脈。 此時的她已是一臉的莊嚴和肅穆。 他的脈搏的確再次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楚南月認認真真記錄在小本本上,然後托著下巴,凝眉思考。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真相了。 他身上的毒只是掩飾真相的幌子! 只恨古代沒有全身ct機啊,要不然能讓她辣眼楮地檢查某人的裸體啊! 當然也不能如此不尊重事實。 客觀來說,檢查某人的裸體,是她佔便宜了! 她猶豫著今日還要不要佔便宜? 那邊某人已經不耐煩了︰“還不進來?” 她詫異進了門,看見躺在床榻上,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某人,她抿了抿唇,還是想笑,再次抿,使勁抿...... 對不起,畫面太美,實在摟不住,她放肆地大聲笑了起來。 將自己裹成蠶蛹的某人,實在太像被太監抬著裹上被子的妃子前去侍寢的畫面了。 關鍵這美人身長八尺,面具下露出的部位稜角分明,怎麼看都是陽剛氣十足的漢子。 她這個假皇上是有心寵幸也不敢啊! “楚-南-月!”床榻的某人本就感覺到屈辱,結果被她這麼肆無忌憚一嘲笑,更是瞬間爆發出濃郁的殺意來。 他對外喊了一句。 “冷九,將楚南月帶下去鞭笞三十!” 房檐上執勤的冷九一听,瞬間來了精神,“嗖”一下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揚眉吐氣進門要擒楚南月來。 教練場上練武的風川見此趕緊躲了起來。 楚南月見蕭寒野來真的,嚇壞了,她趕緊回︰“王爺,民女只是被您的天人之姿一時震撼,心有所感發,所以面上才會表現出來而已!” “再者,就我這小身板也承受不住那帶有倒刺的大粗蟒鞭啊,萬一一個不小心再將我打死了,日後可誰幫您解毒啊!” “嘴皮子這麼利索,那就改為掌嘴三十!”蕭寒野眯了眯鳳眸。 掌嘴三十?那她牙還能健在嗎? 嚇得楚南月又是一哆嗦。 听著門外急切的腳步聲,冷九似迫不及待要破門而入了。 楚南月急了,一下子跳上了床,鑽進了蕭寒野被褥中。 “楚南月!”蕭寒野驚得眼楮都圓了。 這個女人還有沒有一點倫理綱常?先是和寒潭中的他坦誠相待,現下又接二連三挑逗他。 是不是隨便哪個男人,她都可以和人家摟摟抱抱? 听到他又發怒,楚南月連忙在他耳邊輕聲安撫道︰“王爺,咱們在一起就共事三個月,您稍微擔待一點,我這個人是嘴碎一點,但是我沒壞心眼啊,我是所見即所言,不和您玩虛的那一套,看在我對您身上的毒全力以赴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討好的軟糯聲音,伴隨著她的呼吸密密麻麻噴灑在頸間,那種麻癢直接從脖子傳遍他全身。 蕭寒野再次被她整瘋了。 他發現,他總是能輕易就被這個女人逼瘋。 關鍵,他還對她動不起粗來。 他緊緊繃著身子。 “您看我這張小臉,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算看得過去吧?打壞了多可惜啊!”楚南月見他隱忍著怒火,繼續求饒道。 怕他看不清,她趴在他身邊,支稜起腦袋來湊近他讓他看清。 蕭寒野睥了她一眼,卻是再難移開。 白嫩的鵝蛋小臉,黑葡萄般的大眼楮撲閃撲閃,秀挺的小鼻子,水潤水潤的小嘴一張一合,不知道還在碎碎念什麼。 蕭寒野濃眉微鎖。 這個女人在做什麼? 竟然為了逃避懲罰對他使上了美人計。 他厭惡的同時心里又生起莫名的期待來。 “鞭子受不住,掌摑受不住,那就換成打板子,屁股總沒這麼嬌氣吧?今日的懲罰無論如何都免不了。” “王爺,屬下進來了?”冷九還是不敢造次的,等了好一會兒才在門外緩緩俯首問道。 屁股雖禁打,但上面也是有神經線的,萬一點背再被打殘了,那他們楚家可就兩個瘸子了。 想到她和大哥兩人坐著輪椅眼巴巴等著幼弟投喂食物的情景,她本能的身子打個顫。 眼瞅著冷九小心翼翼推開門。 她想都沒想,就一下子竄到了蕭寒野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他,疾聲道︰“我全身都被您摸了,您若還是讓外男打我,就是您戴綠帽子!” 蕭寒野︰“......” 這是什麼神奇的腦回路? 關鍵,他也這麼認為! 冷九進來時刻,看到的便是床榻上交、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特麼,還是小廚娘在上。 而他引以為傲的王爺光溜溜在下。 這是什麼情況? 他瞬間明白了! 他家王爺定是被小廚娘挾持了。 怪不得他家王爺方才叫喊著要懲罰小廚娘呢。 “滾!” 就在他恍然大悟之際,蕭寒野的一聲怒喝響起。 “還不滾下來?”冷九欲上前扒拉楚南月。 楚南月也覺得蕭寒野是在罵她,因為他環著她的手加重了幾分力度,快勒死她了,痛得她輕喚出聲︰“滾就滾,您倒是放開我啊,痛死我了......” 不但痛還硌! 冷九凌亂了,這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啊? 結果,在凌亂中,他再次被一掌打飛了出去。 第78章 他竟掌摑她的 ?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誰知蕭寒野非但沒放開她,反而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楚南月懵逼了,這是搞哪出啊? 她對著眼前無限放大的冷冰冰的面具臉道︰“王爺,您走光了!” “你這個女人!”蕭寒野咬牙切齒,扯過旁邊的被衾搭在身上。 “把完脈我該回家了,別耽誤我掙銀子!”楚南月被他壓得不舒服,一邊推搡他,一邊不悅道。 她當初怎麼就腦袋抽瘋說出三個月時間了? 三天她都覺得難熬。 蕭寒野這個男人除了外在比尋常人好點之外,內里簡直是全天下男人藏污納垢之地。 狂妄霸道、自以為是、脾氣暴躁、陰鷙腹黑、無底線、不講理、無理取鬧...... 反正和理沾邊的他都不佔! “本王方才是不是說過?今日的懲罰無論如何都免不了!” 果然,不講理的人不但說著不講理的話,還做著不講理的事兒。 他單手將她不停拍打的雙臂鉗制在腦袋上方。 楚南月被他高大偉岸的身軀壓得都快氣死了。 她動彈不得,瞪著他道︰“好你個狗男人,我好話說盡,你居然還想打我?要打就打,別壓我,老娘喊一個字算老娘輸!” 楚南月這會兒是寧願挨打都不願在他的身下討饒了。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她不求饒了,蕭寒野竟徒生幾分無趣來,他冷冷道︰“本王成全你!” 語罷,還真就坐起來穿衣並對外喊道︰“來人,楚南月對本王不敬,杖責三十。” 楚南月趁著他穿衣之際,“嗖”地一下從床上彈跳開,然後奪門而出。 只要她跑得夠快,板子就打不到她。 誰知,這次男人鐵定心要打她。 兩三步的距離,她居然沒跑過男人穿衣速度。 “想跑?”衣冠楚楚的男人長臂一卷,就提著她的腰封走出門外。 她尚未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手甩在長板凳上。 事到臨頭,楚南月倒是不怕了,蕭寒野這貨這次杖責她,下次,她就拿銀針報復回來。 看誰吃得苦多? 狗男人以她全家性命相逼她為他治病,她沒得選。 但是,永遠別想她服氣。 她趴在板凳上默了默︰“我可是很愛記仇的!” 蕭寒野笑著回︰“巧了,本王也愛記仇!” 聲音不大,但里面的威脅意味簡直不要太濃。 楚南月不再言語,她端的是一副大無畏之態。 冷九手持板子遲疑不敢下。 他方才再次被他家王爺一掌打通了任督二脈。 他拿性命起誓,只要他真打了楚南月,他身上的傷絕對會比楚南月重百倍! “楚姑娘,得罪了!”就在他高高揚起板子試探他家王爺之際,果然被他家王爺攔下。 他家王爺拿過板子,要親自打。 他如釋重負退至到一旁,和不知何時現身的風川一起等待著大瓜的到來。 “啪”的一聲。 空氣中響起一記很響的清脆聲。 風川和冷九同時瞪大鳳眸,隨後二人立即閃身,隱遁起來。 包括北苑的其他侍衛剎那間面壁而立。 “......老娘掘你祖墳了?要不要這麼使勁?”疼得楚南月倒吸一口涼氣。 她回眸瞪著蕭寒野那再次揚起欲落到她臀部的鐵砂掌,眸中怒火瞬間燃起。 他竟然青天白日之下掌摑她的 ? 饒是她臉皮再厚,此時也不禁鬧了個面紅耳赤。 “你......你......”她漲紅著臉頰竟然一時失聲。 “方才不還一副視死如歸之貌?才一下就忍不住要求饒了?”蕭寒野心情無比順暢。 原來,她也會羞澀啊? 他當她就愛勾引男人呢! 想到她游走于不同身份的他,他身上又莫名爆發出一股戾氣來。 因著這股戾氣,他猛然在她臀上連落下好幾下重重的巴掌。 “啪!” “啪!” “啪!” ...... 一聲比一聲嘹亮。 他的力道很大,打得楚南月嗷嗷叫,什麼大無畏,通通都被她拋諸腦後。 她只知道,她被他打得屁股火辣辣,臉頰紅彤彤。 她想給他來一頓無影腳,外加幾記漂漂拳。 奈何在絕對力量面前,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那人一手鉗制著她的身子,一手竟還打上癮了,一下接著一下重重落下。 打她的同時,他竟還對她說。 “是不是就愛往不認識男人懷里鑽?” 楚南月齜牙瞪他︰“你怎麼知道?” 蕭寒野氣急,拎起她,大馬金刀跨坐在凳子上,將她橫放在雙腿上,再次落下一巴掌。 “鑽過幾個?” “啊--”楚南月叫喚一聲,她有心惡心他,胡亂說道︰“寒潭一個、草叢一個、馬背一個、假山一個......多得數不清,怎麼也得有百八十個吧。” 想到她鑽過百八十個男人懷抱的身子,此刻又趴在他懷里,蕭寒野就本能的泛惡心,想把她扔回隔壁院落,可又氣不順︰“那就加一百巴掌!” 語罷,再次落下一巴掌。 這一掌聲音不大,卻是直接把楚南月的眼淚給打了出來。 她才知道,前面幾巴掌,他對她是有多麼仁慈。 就這個力度,不用一百巴掌,直接十巴掌就能打廢她。 她收回前面那句話。 她不要面子。 她連連搖頭︰“剛才是我胡說八道的,就鑽過你一人懷抱,這一巴掌就夠了!” 誰知,話剛落,就再次迎來比剛才還重的一巴掌來。 “啊--” 楚南月徹底被打蒙了。 尼瑪,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是說好一人一巴掌的嗎? 她都說只鑽過他一人懷抱了,竟還打?而且比方才還重? “為什麼還打?” “說謊再加一百巴掌!” 語落,再次落下重重的一巴掌。 “啊--”楚南月氣息不穩,在下一巴掌落下之前,擰著黛眉,喊出實話,“兩人!” 完後,她就閉緊雙眸迎接那呼之欲來的一巴掌。 出乎意料,他竟放她下來了。 他一把撈她起來,冷哼一聲︰“記住!日後再敢隨意往其他男人懷里鑽就腿打斷!” 完後,又陰惻惻加了一句︰“為了活命也不可以!” 第79章 先下手為強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撫了撫發痛的 ,沒好氣哼哼︰“行,以後在您面前,我絕對是頭可斷血可流,誓留清白在人間!” 她是答應了他,在這三個月期間任他驅使。 可出了他的視線,她潘齟缸印 “脈已診完,身上有傷,不便做早膳,告辭!” 語罷,楚南月甩袖離去。 蕭寒野伸手攔住她,好看的桃花眼里添了幾分寒意︰“本王說的是不可鑽其他男人懷抱!” 楚南月反問︰“鑽您的不一樣被暴揍了?” 和她玩什麼文字游戲? 鹽吃多了,閑的吧? 蕭寒野︰“......” 他看著她的眸光寒意沉沉。 楚南月卻輕笑一聲︰“這天下男人于我而言,除了我大哥和弟弟之外,都是其他男人!” 還有她異世的外公也除外。 想到外公,她亮晶晶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 心里突然煩躁,她大力楊開蕭寒野的胳膊,落寞離去。 望著她突然頹廢的身子,蕭寒野的眸子也黯淡了幾分,他一把拉住她,不冷不熱道︰“既然身子矯情的厲害,不過打了幾巴掌就裝受傷賴著不做早膳,那本王就給你放一天假!” “誰裝病?有本事讓我打還回來試試!”楚南月瞪他回道。 蕭寒野被她逗樂了:“本王又不是傻子,乖乖讓你打回來!” “哼!”楚南月冷哼一聲,繼續甩他的手。 話不投機半句多。 蕭寒野卻不打算再與她計較:“走,帶你去玉江樓用早膳!” 楚南月哪里想和他一起用早膳? 雖說,人生苦短,何以解憂? 唯有干飯! 但,楚南月怕和他一起用膳,吃得會沒吐得多。 “不去!” 語罷,她用力抽了幾下手,奈何狗男人力道賊大,根本就無濟于事,她又怕她過分忤逆他,他會再次當著眾人面掌摑她的 。 所以,她就先下手為強了。 她趁著抽手之際,猛然對著他的鐵砂掌來了一針,並美名曰這是為了幫他解毒...... 蕭寒野知她在借機報復他剛才掌摑她嬌臀一事,因此攥著她小手的大手加重了幾分力度。 誰知,在他暴躁前,那亮晶晶的針尖上真就肉眼可見的變黑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感覺到一股刮骨般的疼痛。 痛得他手一顫,差點就讓楚南月趁機逃脫,但他還是眼疾手快再次拉回了她。 這個女人休想掙脫他的五指山。 “你身子的第一層毒,我已基本了解,待施夠一個月銀針再配以我獨特的按摩大法,便可解了,要謝就松開我!” 小樣跟老娘斗,老娘讓你日日體驗刮骨療傷大法。 蕭寒野听到她如是說,幽黑的鳳眸閃過一抹亮光。 才不過三日,楚南月竟能查出他所中之毒來? 究竟是她本事通天還是她睚眥必報借機報復? 剛才那一針,可痛死他了。 方才大力掌摑她嬌臀的手被她針刺的現下還瑟瑟發抖呢。 “何毒?”他強裝鎮定。 “應該是塞外的一種看似霸道奇毒,類似于一種三氧化二砷的天然礦產物,專為麻木您的神經,讓您的身子日日處于非正常狀態,繼而掩飾並控制您體內的東西!” 楚南月給出現代專業術語解釋。 但好像是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清。 所以听在蕭寒野耳朵里,就是模稜兩可。 楚南月表示很無辜。 怪她嘍? 她又不知道古代的這些毒的名稱,會解不就得了? “何東西?”蕭寒野繼續問。 “一個月自會見分曉!”楚南月回。 她也好奇何物,可得解完表面這層毒才能知曉啊。 敢掌摑她。 看這一個月,她不扎死他丫的。 蕭寒野沒錯過她眼眸一閃而過的狡黠,斜斜睥睨她一眼︰“本王既然已選擇了你,自然會配合你一切治療!但是你這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本王還真不放心,本王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 楚南月笑著回︰“治好了您,如我所願,治殘了您,我們楚家一門做您夜玄殿門口海棠樹的花肥!” 看她厲害吧,都能倒背如流了呢。 走瘋狗的路,讓瘋狗無處可吠。 瘋狗是不吠了,又改為興致饒饒盯著她奸笑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尼瑪,不會笑就別勉強。 笑得她心底陣陣發毛。 那貨好像听到了她心聲,果然止住了笑容,卻是話鋒一轉陡然道︰“冷九,看看楚南月的弟弟在做什麼?” 隱處的冷九立即飛到牆頭,瞅了一會兒才飛下來,俯首道︰“啟稟王爺,楚姑娘弟弟正在和秦將軍之子......比劃。” 比劃是他委婉了說辭,毫無章法可言,斗毆差不多。 不過,倆小子都有一股不同于尋常人的狠勁。 “那白吃白住小子竟是將軍之子?”楚南月擰眉問。 蕭寒野給了她一個肯定答復的眼神,隨後他又對冷九道︰“問楚南月弟弟可願你指點一二?” 冷九再次飛到牆頭,對著倆孩子喊道︰“不知二公子可願在下指點你一二?” 比劃的兩個愣頭青一听到此,立刻停止了格斗,二人均是一臉的欣喜,連連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願意!” 得到肯定答案,冷九再次飛下來,恭敬對蕭寒野回道︰“回王爺,二公子和秦將軍之子很是願意!” 後來傳來傳去,傳得楚南月眼楮都花了,她索性就著蕭寒野拉她手的姿勢,拉著他回了她們楚家。 她此時已無心思考,蕭寒野這貨為什麼突發善心了? 但她知道弟弟一直有心習武,奈何他們家里沒有這一方面的資源。 如今,白送上門的師傅誰拒絕誰是傻子。 她雖然帶有目的為蕭寒野解毒,但是吧,她好像並沒有撈到一點兒實質性回饋。 這下,她倒是反而心里稍微有那麼一丟丟平衡了。 楚家眾人見言笑晏晏的楚南月拉著同樣嘴角噙著笑意的蕭寒野現身楚家大院時,那一個個簡直都驚爆了。 尤其當望見楚南月那令人遐想非非的極其怪異的走路姿勢。 這還不止,關鍵她下台階時,身子還踉蹌了一下,幸被蕭寒野攔腰掠起,這才沒摔倒...... 二人“深情”對視的一眼,簡直大早上就給他們塞了一嘴狗糧...... 小桃︰“......姑娘,您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了立場?” 秦柯︰“你懂什麼?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楚子洵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他滿眸帶著小星星望向冷九,小聲道︰“冷叔叔,您何時教我武功啊?” 孟媽對小孩子之間的情情愛愛不感興趣,繼續埋頭燒飯。 石頭則是不敢站隊,他小心翼翼望了一眼楚子譽。 楚子譽望著二人緊緊相握的手,神色復雜。 第80章 以後不許再對我動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替冷九回道︰“待冷九有時間了自會教你習武!”轉而他又唇邊勾起一抹淺笑,就著拉楚南月手的姿勢,勾她入了懷,做出一副十分恩愛的樣子,在她耳畔輕輕呢喃。 “楚南月,日後你給本王施針時,冷九就教令弟習武,可好?” 他口中溫熱的氣息噴灑的楚南月耳朵癢癢的,她極其不舒服,下意識地遠離他,偏偏男人的手如鐵鉗一般鉗制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楚南月抬眸不滿瞪他,他低頭戲謔看她。 行,算你狠! 對視半天,楚南月認栽了。 她承認她的心機和狠辣在狗男人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但她乃打不死的小強。 既然刮骨療傷大法行不通,那她就再想別的法子。 反正她不能白挨他的打! 她在心里的小本本默默記上賬。 狗男人掐她一次! 狗男人逼迫她看極刑嚇她發燒一次! 狗男人掌摑她嬌臀十八下! 偏偏她氣得咬牙切齒,卻還要在家人面前裝作笑容可掬,這變態的分裂讓她笑的扭曲︰“如此便多謝王爺了,既然已談妥,那我就不耽誤您寶貴時間了,還請您移步隔壁!” 說人話就是,請滾! 蕭寒野看她抽搐的嘴角,心情愉悅︰“不必言謝,走,隨本王去玉江樓用早膳!” 楚南月皮笑肉不笑︰“我家有飯,您自己去吧!” 楚子洵和秦柯齊聲道︰“姐姐,沒想到您回來吃,沒做您那份,您跟燕王爺一起去玉江樓用吧,那可是京城第一酒樓!” 小桃跳出來︰“奴婢不吃,讓給姑娘!” 楚南月悲喜交加。 看吧,男人就是靠不住,果然,弟弟養大了是人家的,只有奴婢是自己的。 楚子譽神情復雜︰“大哥也不吃......阿月自己決定!” 大哥也是自己的,楚南月有被安慰到。 楚子譽怎麼也沒想到,才不過三日,自己脫胎換骨的妹妹竟把她自己完全交付給了燕王。 看來,妹妹再是變,骨子里的花痴仍在。 他望著二人蒹葭情深離去的背影,久久難以釋懷。 楚南月表示冤枉啊。 哪里是她主動走的,是蕭寒野那貨環在她腰間的手暗暗用了幾分力強迫她走的啊。 不過,她手也沒閑著。 她暗戳戳給他身子的某個重穴來了一擊。 看,他剛才飛下來落腳之際可是身子踉蹌了一下呢。 這時,風川呈上來一套高貴紫色流光錦衣︰“王爺,楚姑娘的衣裳已經取來!” 楚南月淡淡瞅了一眼,只見那套流光錦衣在朝陽的照射下閃動著淡然的紫色光輝,上面雖未瓖嵌珍珠寶石,但輝映的高貴柔光下卻是處處透著奢華。 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拒絕不了的流光錦衣。 但楚南月輕咧嘴角,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見蕭寒野終于舍得松開了她的手,她自顧自地在椅子上坐下來道︰“王爺,有事相求?” “雖然我答應了可任您三個月驅遣,但鑒于您一日二十四小時對我不停的使喚,非但如此,動輒得咎還非打即罵,所以,接下來不管您讓我做什麼事,只要允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蕭寒野被她N瑟的樣子氣笑了︰“皮又癢癢了?” 楚南月往椅子上一葛優躺︰“來!打打打,打殘我正好不用陪您參加宮宴了!” 她想起來了,天不亮,蕭寒野這條瘋狗就擅闖她大哥房間嚷嚷著喊她一起參加什麼勞什子宮宴。 她雖然心里拒絕承認此事,但她現在對外的身份確實乃他的妾室。 妾室是什麼? 就是主家的一個玩物,上不得大雅之堂的玩意兒,隨意打罵踐踏不說,甚至一個不高興還會被典當發賣...... 勞什子,她是怎麼做到越混越差的? 好歹原主曾經還是掛名的準寧王妃呢! 她決定了,待三個月功成身退後,她就找一像石頭般既忠心又听話的小廝來嫁。 實質啥的,且看過所找小廝的外表再做決定。 最起碼,先混個有夫之婦的名聲再說。 省的倒霉體質的她日後再被某些權貴算計了。 蕭寒野嘴角抽動,壓著怒道︰“說來听听。” 楚南月直身,正色回︰“以後不許再對我動手!” 打一下就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矯情的厲害,蕭寒野也懶得和她動手,索性就爽快答應了︰“本王允了,換衣裳去吧!” 見她還坐著躺尸,他臉色一沉,不悅道︰“還不去?” 楚南月這才緩緩起身,嘟囔道︰“去就去!”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進屋的背影,眸光沉了沉。 若不是太後非要嚷嚷著要見她一面,他才懶得帶她一個妾室去參加宮宴。 蕭寒野和楚南月到了皇宮之後,蕭寒野被江壽請到了御書房,而楚南月則是被竹若姑姑請到了太後的懿康宮。 太後雖然已過古稀之年,但養尊處優的生活使她看起來要年輕許多,配以高貴絳紫色華服,翡翠珍珠束身,婢女群擁環簇,端的是一副雍容華貴。 不問前朝政事,日日混吃等死,混到太後這個份上,才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楚南月在心底狠狠羨慕一番,但她也沒耽誤磕頭正事︰“民女拜見太後,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視線落在楚南月那身罕見的溢彩流光錦衣上,太後感慨道︰“你就是讓寒兒不惜找皇帝下旨賜封的妾室?快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 楚南月抬眸望向太後,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方才瞧見了太後身後那個女孩瞥向她一瞬的目光帶有極大怨意。 她這是怎麼無意得罪她了? 好在太後是和藹可親的,笑容可掬細細端詳了她許久才緩緩開口︰“果然是個少見的美人坯子,小臉如剛剝了皮的雞蛋一般細膩光滑,怪不得能讓一向不近女色的寒兒瞧上,哀家瞅著都喜歡的緊。” 楚南月輕笑道︰“民女沒有太後您說的這般好,是太後您愛屋及烏!” 果然听到楚南月如是說,太後臉色的笑意更勝︰“不錯,不但人長得好看,小嘴也甜,怪不得哀家听說,寒兒當初可是向皇帝求娶你為燕王妃的。” 楚南月笑得虔誠,心里卻哼哼。 不是您老消息有誤,就是那貨沒憋好屁! “你是哪家的姑娘?” “啟稟皇祖母,這是......罪臣原長平侯楚昭明之女!”太後身後的女孩輕咳一聲,率先回道。 她支支吾吾,似有不齒難堪之意。 第81章 納了妾就忘了弟?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到達御書房的時候,發現他的其他兄弟都已經在御書房。 對于這種場面,他見怪不怪,他又是姍姍來遲的那個。 他不疾不徐地恭敬對皇上行了禮︰“兒臣拜見父皇!” 皇上抬了手,隨後視線一一從五個兒子身上掠過,威嚴道︰“小江,備座!” 他的這五個兒子外形全部都繼承了他的優良血統。 身形都是一樣的高大健美,模樣也都是一頂一的俊朗。 但性格卻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老大苟且、老二功利、老三溫和、老四霸道、老七紈褲。 他自問對他這幾個兒子的脾性,揣摩的還是非常到位的。 果然,落座好後,紈褲的那個就一臉幽怨地對霸道的那個小聲抱怨道︰“四哥,這幾日你去哪了?我怎麼跑了好幾趟燕王府都未見到你?” “莫不是你納了妾就忘了弟?” 他傻傻分不清,究竟是吃味他四哥納了妾還是忘了弟? 蕭寒野用著二人只能听見的聲音回︰“你若太閑,就去軍營述職,或者,找父皇討要個職位,二選一!” 他是不是自幼把蕭一航保護的太好了? 以至于他錯把他當爹一樣黏著了? 他親爹擱上面坐著呢。 想起前幾日才被他“後爹”拉著去軍營夜以繼日操練了七日的慘淡畫面,嚇得蕭一航身子一陣抽搐,他訕笑一聲,連連擺手︰“不選......不選......我每日好多事要做呢,一點兒都不閑!” 有這個時間,飲酒作樂不好嗎? “你倆嘀咕什麼呢?私下里還沒聊夠?”皇上微微不悅,皺眉問道。 他雖然听不清倆兒子說了些什麼,卻是肉眼可見的二人聊得火熱,絲毫沒把他這個父皇放在眼里。 “七弟平素就愛纏著四弟,想來是習慣了,才會一時忘記了我們現在是在御書房這個商討國之大事之地!”寧王淺笑吟吟的望著對面的蕭寒野和蕭一航,“大家都是兄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如說出來讓我們大家也听听?” “七弟,快說出給我們听听!”景王立刻附和。 皇上本來不感興趣,但望著蕭一航幾乎貼在蕭寒野身上,他突然也感興趣了。 他看向蕭一航。 雖說兄友弟恭是他這個老父親願意看到的一幕,但他這倆兒子好的有點穿一個開襠褲的感覺了吧? 蕭一航對上皇上那雙殷殷的老眸,剛想胡謅一通,反被蕭寒野一記冷聲打斷。 “七弟不過和本王敘的家常,方才二哥說了,此乃商討國之大事的御書房重地,所以,七弟怎敢再次干冒父皇龍顏不悅而講出呢?” 蕭一航假模假樣想了想,然後緩緩俯首道︰“兒臣不敢惹父皇不悅!” 隨後,他露出標準的潔白牙齒笑吟吟對他大哥和二哥道︰“大哥、二哥若是想听的話,可隨時來燕王府,本王和四哥現身給兩位兄長說教!” 這下,不僅讓景王和寧王二人吃了癟,同樣也使老皇帝吃了癟,他輕咳一聲,沒好氣道︰“整日沒個正形兒,就會嘴貧,這麼大的人了,竟是比小福星還要孩子氣,什麼時候才能穩重一些?” 蕭一航都被皇上罵慣了,他不走心解釋道︰“父皇,兒臣尚未弱冠,今年才十七......” “你三哥十五歲化名參加春闈,隨隨便便就中了榜眼,打臉多少大學士?而你四哥則是十二歲就上陣殺敵,不過幾年光景,就迫使同樣以武力著稱的南葉國簽得降書,年年納貢!你好意思說你才十七?”見蕭一航居然還厚著臉皮解釋,皇上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 “父皇莫動怒,七弟也並非一無是處,虎父無犬子,他只是安逸慣了,缺少一個歷練的機會!”蕭寒野看了一眼被數落的蕭一航,計上心來,“兒臣前幾日帶他去軍營歷練,他可是將鏢旗大將軍都打趴下了呢,兒臣本想留他在軍營好好鍛煉一番,假以時日,他定也能成為咱們北蕭國一名頂天立地的元帥,奈何兒臣對他總是下不去狠手,禁不住他的死纏爛打,這才放他歸來。” “既然父皇也覺得七弟老大不小,和兒臣想到一塊去了,那就請父皇給他安排一差事,讓他好好歷練一番,將來也能為您分憂!” 听到蕭寒野這麼說,皇上也覺得在理,他緩緩看向寧王︰“老二,不如你帶帶你七弟!” 他這話一出,寧王瞬間感覺不好了。 他沒想到蕭寒野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自己掌管了北蕭國三十萬兵馬不說,現在竟還想把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安插在他掌管的十萬北羽軍上。 他遲疑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兒臣也素來疼愛七弟,怕是更對他下不去狠手!” 皇上微蹙眉頭。 御王卻笑道︰“父皇若放心的話,不如將七弟交由兒臣歷練!” 皇上眉頭盡舒。 他望向御王的目光滿是贊許。 這種事,掌權者生怕分一杯羹,唯他一人獨獨往身上攬去。 五個兒子中唯他一人一襲白色錦袍,潔白的一塵不染,亦如他坦坦蕩蕩、毫無私心的心。 他眉目溫和、芝蘭玉樹坐在位下,雖不及他身旁的蕭寒野那般不怒自威、霸氣外現,卻是別有一番氣質。 北蕭國軍馬一分為四,蕭寒野常年征戰在外,尤善行軍布陣,自是掌管著人數最多的北林軍三十萬,而寧王和御王則是分別掌管十萬的北羽軍和北行軍。 還有十萬,則是遠在邊關的邊防軍了,不過他們的任務是鎮守北蕭國邊境,擅離職守是要以謀逆罪論處的。 這也是甦汐的父親鎮遠侯這麼多年從未回京的原因了,因為皇上沒下過旨。 雖然所有大軍的大權皆在皇上手里,但將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總而言之,蕭寒野是現在掌控軍權最多的人...... 想到此,皇上眉宇間籠罩上一層不易察覺的陰霾...... 他細細斟酌一二,緩緩開口︰“既然安兒有心,那老七就......” 誰知皇上還未說完,蕭一航卻是先急了︰“父皇,兒臣可受不了軍營的束縛,整日都是跟一群大老爺們操練個沒完沒了,父皇就饒過兒臣吧,兒臣就想日日在皇城腳下優哉游哉!” 皇上一听也急了,當場就隨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杯盞砸過去,見蕭一航跳高躲過,他大力拍了一把桌案,怒聲道︰“混賬玩意兒,朕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求上進的東西,別人上趕著都求不來的機會,你倒好,如此不珍惜,竟一口回絕!” 蕭一航耷拉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蕭寒野難得表示贊成︰“父皇所言極是,七弟就是隨心所欲慣了,兒臣反正是對他無可奈何!” “你管不了,朕管得了,既然他想日日優哉游哉皇城腳下,那就去護城軍基層歷練吧,明日去找裴統領報到!”皇上冷聲道。 “再敢說一個不字,朕就讓御林軍打你的殺威棒,什麼時候同意了再什麼時候停手!” 蕭一航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他屁股又沒瓖嵌著金套,所以,極其不情願地領了旨。 而楚南月這邊,她屁股也沒瓖嵌著金套。 听到太後身後女子對她明顯的敵意,她這才敢光明正大望向她,和她相符的年紀,一襲水紅色金絲瓖邊長裙,上面繡了大朵的芍藥,開得光鮮艷麗如她的人一般明艷動人,高貴奢華,好一朵白蓮。 不,盛世白蓮! 可是,她想問,她得罪她了嗎? 統共進來,她就只回了太後一句話而已! 她淡淡審視了她許久,直到盛世白蓮忍不住要當面質問她,她才緩緩收回目光,擰巴著小臉,委屈巴巴對太後道。 “啟稟太後娘娘,人的出身乃天注定,這個是不能選擇的,但民女承蒙皇上開恩,並未因家父之罪而牽連稚子,特赦民女兄妹為咱北蕭國芸芸眾生的庶民,民女全家感念皇家之恩,日日都要在家虔誠跪拜一番,以示誠心。” 見太後聚攏的眉毛漸漸松散,她繼續虔誠道。 “民女無意與燕王爺在鬧市相遇,後得知王爺尊貴身份,亦誠惶誠恐,舉日難安,不敢褻瀆其半分,誰知燕王為打消民女顧慮竟直接找陛下下了聖旨,民女只乃一介草民,委實無奈。” “民女沒有一日不惶惶不安的,唯恐自己不堪的家世牽絆了王爺的腳步,若太後娘娘能說服王爺的話,民女但憑太後您吩咐......” 說著說著,楚南月就嚶嚶哭泣起來。 她一邊哭的梨花帶雨,一邊心里吶喊著。 我配不上您四孫子! 快讓您四孫子休了我! 第82章 昭仁郡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太後見楚南月一副低眉順眼、以夫為天、老實本分的小女人之貌,當即眉心舒展,抬手賜了座。 她輕咳一聲︰“好孩子,快別哭了,讓寒兒知道了還以為哀家欺負他的寵妾呢!” 楚南月抽了抽鼻子,立刻止住了哭泣︰“太後娘娘如觀音菩薩一樣的慈祥和藹,才不會欺負民女呢,是民女得見太後天顏,喜極而泣!” 語罷,她就喜笑顏顏且又低眉順目坐了下來。 太後見楚南月毫不扭捏的姿態,心里對她的芥蒂又放下兩分,總歸是一個妾室,還是讓她最喜歡孫子第一個納的妾室,身份不重要! 況且,她的寒兒從來都不是膚淺之人,既然這個女人能得他喜歡,除了出眾的外貌之外,定然還有她獨特的本事。 所以,她開口詐楚南月︰“听寒兒說,你會的東西很多?” 楚南月心里腹誹︰四孫子,听我說謝謝你。 她卻面上恭恭敬敬道︰“回太後,民女會一些養生之道,還會一些按摩之術。” 她會的東西確實很多,但因人而異。 比如此刻。 養生是她有心討好太後,畢竟到了太後這個歲數,什麼都是浮雲,唯有健康。 而按摩則是她有心降低自己的存在,畢竟妾嘛,就要有妾的本分,以色侍人就好了嘛。 果然,听她說完,太後立刻兩眼冒光︰“你會養生?” 而太後身後的女孩兒則是在自以為別人看不見她的情況下,狠狠鄙視了楚南月一番。 狐媚的賤人! 看她那縴細的小嫩手,跌入塵埃六年,竟還能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 看來她托人打探的消息無疑。 楚南月這些年混沌歲月,只顧自己個兒舒坦,絲毫不管他人疾苦,累垮殘哥幼弟不說,還到處拈花惹草。 欲擒故縱了寧王不說,竟還仗著姣好的容顏蠱惑了燕王,讓燕王不惜重金給她換了豪華的大院子...... 她究竟是對燕王下了什麼蠱?竟能讓一向不近女色的他親自向陛下請旨? 或許根本不是他不近女色,而是本就喜歡這種下賤的狐媚子。 雖然她乃陛下親封的高高在上的昭仁郡主,但為了心愛的男人,她也可以做到! 況且,她和燕王本就乃打小的交情。 想到她和燕王的這層關系,她不由如釋重負,輕笑一聲,緩啟朱唇︰“楚夫人竟也會養生?” 太後笑了︰“不錯,煙兒也尤善養生,你們二位倒是可以多多交流一些!” 听到太後如是說,楚南月面帶虔誠的望向太後身後的女孩兒︰“不知這位是?民女該如何稱呼您?” 女孩兒挺了挺身子,端的是一副絕佳姿態︰“我乃陛下親封的昭仁郡主,已故大將軍江昱的嫡女,江晚煙。” 她雖乃郡主,卻是有封號的郡主,實則位同公主。 加之她父親乃為國捐軀的大將軍,她因此得太後庇佑,所以在明面上,她甚至比公主都要尊貴。 楚南月哼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吼吼,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她羨慕的淚流滿面啊! 原主爹啊,您老兒沒事謀什麼反啊? 果然,那個高高在上的郡主打從心眼里瞧不上她這個貧民,直接讓婢女上了一套養生工具來。 只見她淨完手後就拿起一個滿是精巧部件的美人拳來,輕聲對太後道︰“太後,煙兒幫您按摩!” 太後不吝嗇道︰“好!好!好!煙兒捶打的手法最是巧了!” 江晚煙立刻笑盈盈敲打起太後的肩膀來,她一邊敲打,一邊對楚南月道︰“楚夫人,這些都是我刻苦鑽研養生醫書,然後和太醫商榷,發明出來的養生工具,你看著如何?” 楚南月瞧著那套養身工具,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江晚煙在養生方面確實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看吧,連近似于現代的腳踩按摩器都發明出來了呢。 但是!想在她面前找高低落差的優越感,門都沒有! “郡主對太後著實有心了,能尋常人所不能。”她先是將江晚煙恭維一番,隨後話鋒一轉︰“但是,腳踩按摩器上面的按摩穴位凸出部位最好是用磁石,磁石可滋肝補腎、平喘,可加快體內廢物的排出,拿來按摩,對身體的好處可要遠勝過玉的!” “您手上的這個美人拳若是配以精油同用,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還有,這個軟軟的小錘子是用來敲打腰部的吧?最好是不要再用了,不適合太後!” “你怎麼知道不適合太後?”江晚煙見自己的東西被楚南月指責個遍,立刻梗著脖子質問。 “太後娘娘,您腰部以下部位是不是經常性會不舒服?”楚南月未回,反而望向太後,小心翼翼問道。 若是她沒看錯的話,太後的盆腔骨應該不太正。 盆腔骨不好,自然是因為當初生孩子造成的了。 太後不以為意,她腰若是舒服的話,還用得叫人拍打? 所以,她淡淡嗯了一聲。 江晚煙見太後不信任楚南月,繼續賣力的敲打。 她還得意對著楚南月挑了挑眉,眼里的不屑鄙夷呼之欲出。 楚南月嘴角抽搐︰我滴個乖乖。 一個年邁的老人哪里受得住這個重力? 舒服一時,禍害無窮啊! 她乃以人為本的醫師,看不下去了! “太後娘娘,不如民女給您按摩一下腰部正骨,然後您就能看出民女是否在夸大其詞?” 江晚煙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正骨?別說你年紀輕輕的,就算是太醫院德高望重的的一些太醫也不敢隨隨便便下手的,楚夫人到底何居心,居然敢紅口白牙輕飄飄就說出這二字來?若太後出了事,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太後听了也立刻不悅起來,擺了擺手道︰“寒兒的小妾啊,未免恃寵而驕了!” 雖然自從她生完皇上之後,腰部以下部位確實一直未恢復到昔日完好狀態,左不過疼疼、麻麻、酸酸、癢癢而已。 但在可忍受範圍內啊! 好過讓楚南月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一手按下去再給她整殘了好啊! 楚南月不放棄,繼續道︰“此乃王爺教民女的正骨法,民女閑日里試過好多人了,從未失手過!” 她眼瞅著這個太後貌似極喜歡燕王,所以,她把她四孫子搬了出來。 不僅如此,她還雙管齊下,低聲對太後說了一句什麼。 太後立刻制止了江晚煙。 她看向楚南月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正色。 第83章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不止王爺教過民女,民女也同昭仁郡主一般在醫書方面下了諸多心血,不過卻是骨頭這一方面,太後您有所不知,民女的大哥就是腿骨多方斷裂!”楚南月見太後將信將疑,繼續給出無比合理的理由。 “所以,你善按摩也是為了你大哥?”太後問。 楚南月點頭︰“回太後,民女大哥一直身子不好,先前因為過于勞累得了癆病,夜夜咳不停,那時家里窮,買不起藥醫治,民女為了大哥好受一些,所以才會刻苦鑽研了按摩之道,想以此來緩解他的痛楚。” “好孩子,真是窮苦人家孩子早當家!”太後微微動容。 孝順的孩子大抵壞不了。 “皇祖母,小四嫂這麼好,對您又這般孝順,您還不滿足人家一片孝心啊?”此時,一聲歡快輕巧的少女聲如泉水叮咚一般傳入大殿。 楚南月知曉,這是可愛的八公主來了。 果然,她回眸就看見了跳蹦著進殿來的八公主。 “這孩子,真是越發的沒規矩!”太後嗔怪了一聲。 “皇祖母,孫女兒最是講規矩了!”語罷,八公主恭恭敬敬對太後行了跪拜之禮,“孫女兒拜見皇祖母,皇祖母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啊!真是和你七哥一模一樣的性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雙生胎呢!”太後被她一副嚴肅之貌逗笑了。 八公主笑著回︰“孫女兒也覺得是呢,要是七哥晚出來三年,或者孫女兒早出來三年就好了呢!” “真是越說越沒正行兒!”太後拍了她腦門一下。 八公主佯裝痛,隨後望著對面的江晚煙,輕笑道︰“都怪皇祖母您身邊的煙姐姐太過耀眼灼目、端莊大方、婀娜動人了,所以才顯得孫女兒不值一提。” “可是現在小四嫂來了就不一樣了,小四嫂一樣的光彩奪人、溫婉賢良,皇祖母可不許厚此薄彼哦!” “所以,您讓煙姐姐給您按摩了必須也得讓小四嫂給您試試才可!” “切莫不可,正骨非兒戲,太後萬不可以身試法,八公主慎言!”江晚煙不贊成。 八公主一口一個“小四嫂”著實惡心到她了。 一個卑微的妾而已,哪里配得上“四嫂”這個稱呼? 這個八公主還真會拜高踩低! 和蕭一航打得火熱不說,連帶還入了蕭寒野的眼。 誰知,她听太後吩咐了一聲︰“竹若,請溫太醫來!”然後又見她對楚南月溫和道,“好孩子,你先摸摸看,但萬不可下手,一切听太醫吩咐。” 楚南月方才準確說出了她的隱疾,她知道她當年先是因為生皇上時難產,後又暗遭妃嬪迫害,以至于胯部受了損,但太醫也是不敢貿然為她正骨。 所以,這些年,她也就一直忍著了。 試問,哪個女人多多少少沒有點兒婦科病呢? 加之,先皇故去後,她修身養性、潔身自好,不過只余些許漏尿而已...... 楚南月見她終于松口,連忙信誓旦旦打包票道︰“太後您放心!” 她淨手後,才緩緩來到太後身邊,手撫上她的胯部,細細摸索起來。 她對人體的二百零六塊骨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一盞茶功夫,她就摸到那異常部位。 還好,只是小問題,無需動手術的那種。 她一邊繼續摸索,一邊開口詢問︰“太後,您平素喜歡听什麼曲啊?” 不僅太後錯愕,就連八公主和江晚煙都一起驚掉下巴。 尤其江晚煙止不住冷嘲熱諷道︰“楚夫人究竟是在按摩還是閑聊?” 幾乎于此同時,空氣中響起一陣“ 嚓”聲響,隨之而來的是太後的一聲驚叫聲︰“啊!” 楚南月緩緩放下胳膊。 江晚煙看見太後臉上一瞬間的冷汗涔起,怒斥一聲︰“大膽楚南月,你竟敢私自對太後出手,來人,將她拿下!” 八公主本能的上前一步,底氣不足,支支吾吾︰“且慢......皇祖母還未發話,輪的著......你一個郡主在此大呼小叫?” 楚南月這個挨千刀的,竟敢在太後面前陽奉陰違,說好不動手的啊。 不講武德。 嗚嗚,她再也不要和她一起玩兒了。 也就她四哥這種渾身是膽兒的人才敢喜歡她這種膽大包天兒的女人。 饒她受她七哥之命,前來替她解圍。 這哪是來解圍啊? 分明是上趕著送屁股來讓人打。 尼瑪,把太後這個全天下最金貴的女人按殘了,她那個全天下最威嚴的兒子能把她這個親閨女打的六親不認。 她現在跑路,當沒來過還來得及嗎? 但她又很仗義,正當她一把拉住楚南月衣襟打算跑路時,誰知那個挨千刀的非但不跑,反而一把拉回她,底氣十足問道。 “太後,您感覺怎麼樣?一炷香時辰後可以站起來走走感官一下。” 太後收了收眸中的凌厲之光,她抬手散退掉一眾奴才,此時,那股噬心的疼痛已過,取而代之的是臀部處從未有過的輕盈和順暢。 她隱隱感覺到楚南月把她盆骨正好了,所以,她喝退了奴僕。 但她也未說什麼,靜待太醫的到來。 見太後臉色微白且不虞,沒人敢再說一句話。 此時,懿康殿靜得嚇死人。 唯剩幾道暗光波光涌現。 江晚煙站在一旁,藏在袖子里的手緊攥,快要把剛做的美甲折斷,她憤恨地瞪著楚南月。 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本事,對太後如此不敬竟都不被拖下去打板子? 直到溫太醫進殿,淨手,墊上絲帕,輕輕按壓太後胯部...... 許久,他才面露驚嘆︰“太後......您多年來的陳疾好了?股骨上凸起的異常竟復原了,真是神奇啊,定然是郡主幫您復的位吧?” “郡主不愧膽大心細,下官自感深愧不如,佩服佩服!” 溫太醫沉迷在對太後股骨復位這件奇事上,所以,他是絲毫未注意到被他連聲贊許的某位郡主此時臉黑的都快瞧不見人影了。 八公主死里逃生,她暗暗瞥了一眼江晚煙,笑得夸張︰“溫太醫,贊錯人了,正主擱這兒呢!” 楚南月被點名,此時她才“噗通”一聲跪地,臉上帶著後怕、虔誠、誠懇、大無畏......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今日秉的就是一副,走白蓮的路讓白蓮無路可走。 “太後,方才民女也是迫不得已為之,不是民女擅自主張,而是,這種股骨突出就是要這麼出其不意的治才能治好,若是在您有防備的情況下,人的本能會激發對身體的保護,從來扭動肢體,如此以來,那塊異常的小骨頭就會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是無法準確復原的!” “民女實在不忍太後您繼續遭受病痛折磨,是以才敢干冒大不敬風險,擅自做主借插科打諢之際為您正了骨,還望您看在民女對您一片孝心的份上,饒恕民女。” 第84章 他四哥的過往!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見楚南月如此低眉順眼之貌,太後哪里還忍心怪她,加之胯骨處久違的順暢,她此時一張老臉已然堆成花︰“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雖然你膽大妄為卻是能人所不能,治好了哀家多年的隱疾,哀家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來人,將那套木槿紫瓖晶首飾拿來!” 江晚煙眼里閃過一抹詫異,隨之便匯聚成滔滔不絕的嫉色。 太後的那套木槿紫瓖晶首飾可是先帝所贈,如今她竟要拿來賞賜給楚南月?一個卑微的妾侍? 果然,竹若呈上來之後,太後就對楚南月說︰“好孩子,哀家瞧著你裝扮太過樸素,竟無一裝飾品,寒兒也真是的,光知道給你備錦衣卻忽略了珠寶,到底是大大咧咧的男人,不懂這些,這套木槿紫瓖晶首飾就賞給你了!” 楚南月受寵若驚地望向那套首飾,一支玉釵、一對耳墜、一條項鏈、一個玉鐲,做工極致精細,那玉的成色不摻一點雜色,閃動著淡淡的高貴紫色,一看就是絕佳美玉,和她今日的一身流光錦衣相得益彰,好不高貴奢華。 其實她想問,可以換成白花花的銀子不? 戴這個出門,她怕被搶劫。 但她也沒這個膽兒,假模假樣地謝了恩︰“民女多謝太後賞賜!” 江晚煙明眸流轉,紅唇輕啟︰“楚夫人,我幫你戴上吧,燕王若是瞧見的話,定會眼前一亮!” 八公主也一臉興奮的附和︰“對哦,對哦,小四嫂戴上去一定會艷壓四方,直接亮瞎四哥的眼。” 楚南月無視八公主,笑盈盈望了一會兒江晚煙,才緩緩開口︰“太後賞賜的這套首飾實在太過貴重了,今日人多眼雜,民女怕不小心折損,故而就不勞煩煩郡主了,但民女非常喜歡這套首飾,相信王爺也非常喜歡,待民女一會兒見了王爺會立刻戴給王爺看一下的。” 哼!小白蓮,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別有用心。 不就是想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嗎? 戴上這套顯眼的首飾,那還不一出門就成了眾多貴婦的眼中釘肉中刺。 屆時太後又不會罩著她,還不得全憑她自己個兒應付? 她可沒有三頭六臂。 看似太後賞賜的是她,其實是做給她四孫子看的,所以她戴不戴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讓她四孫子知曉就行。 果然,太後笑得和藹︰“賞賜給你的就是你的東西,你自己隨意就好,好了,這是你第一次來皇宮吧?讓福星帶你去前殿吧!” 楚南月長吁一口氣,她面帶淺笑隨八公主一起行了叩拜禮離開了懿康殿。 太後望著她秀挺的背影不禁眯了眯鳳眸。 這個女人長得嬌媚可人,做事膽大妄為同時又進退有度,看似低眉順眼實則不卑不亢,若是個有身份的,堪當燕王妃。 可惜......終究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妾侍...... 楚南月和八公主在去前殿的路上途經御花園時恰遇見了蕭一航。 蕭一航看見楚南月就快速走了過來,似笑非笑︰“楚......小四嫂,本王可是在辰王府等了整整三日也未見你派人前來請!” 楚南月心虛了一瞬,她那日不過隨口一提而已,未想蕭一航竟當真了,她輕咳一聲︰“我......發燒了......怕把病氣過給你,所以才沒請你。” 蕭一航不由拔高了嗓音︰“你發燒了?現下可好?” “早就好了!”見蕭一航如此關心她,她更是心虛,“咱們是好朋友,我早就說過我們楚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你想何時來便何時來!” 望著蕭一航臉上逐漸放大的極為養眼的笑容,楚南月心生狐疑。 同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兄弟倆,怎麼弟弟這麼招人耐,而哥哥那麼招人嫌呢? 八公主插嘴︰“七哥,你又從書房溜出來了?” 蕭一航收回望向楚南月的目光,撓了撓腦袋︰“這次三國分別派了使者前來,父皇又在御書房長篇大論彰顯咱們北蕭國國威一事,本王瞅了一眼,本王實在是多余啊,所以未免招人煩就主動偷偷溜出來了!” 隨後,他又以手掩唇小聲道︰“你們說本王是不是比大哥有自知之明多了?西域乃三哥的母族一國,西域太子和公主自有三哥招待,東虞小國實在不值一提,乃口水之國,二哥應付便是,至于國力強盛的南葉國雖最為難纏,但三年前已被四哥大敗,所以,只需四哥往他們跟前一站,便會嚇得他們不敢吱聲。” 楚南月禁不住點頭︰“辰王可以啊,分析的頭頭是道,每個人都因才適用,人盡其才,你若是收起你的紈褲性子用于政事,定不比任何人差!” 蕭一航鎖了鎖眉︰“你怎麼和我四哥說話一模一樣?” 八公主哼哼︰“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要不人家倆能對眼兒呢!” 楚南月扶額,那不叫對眼,叫眼瞎! 蕭一航瞪了一眼八公主︰“福星,本王方才瞧見你母妃宮里的人正四處找你呢!” 八公主︰“那你不早說,我得趕緊回去了,晚了母妃又該念經了!” 語罷,她將奴婢手中的木槿紫瓖晶首飾放到楚南月手中,便一溜煙跑了。 蕭一航命令奴僕接過來,輕笑一聲︰“看來我多慮了,皇祖母很喜歡你,也對,皇祖母最是偏愛四哥,她又怎麼會難為他好不容易喜歡上的女人?” 楚南月嘲諷一笑,不置可否,反問道︰“為何太後最偏愛你四哥?” “許是我和四哥只差了不到三歲,母妃一人照顧不過來,所以四哥便被養在了皇祖母的懿康殿,是以,皇祖母最是喜歡四哥。” 楚南月又問︰“那你四哥豈不是和昭仁郡主乃青梅竹馬?” 這下楚南月倒是懂了,為何江晚煙對她帶有莫名的敵意了? 原來是情敵見情敵分外眼紅啊。 其實她想說,大可不必,因為,她很快便會脫離蕭寒野的。 蕭一航神情落寞了一瞬,楚南月果然對他四哥情意濃濃,不過很快他便再次明朗起來,挑眉道︰“昭仁郡主是六年前被父皇接到宮里來的,那時我四哥早已偷偷入了軍營,是以,他們二人交集並不多,但二人卻也是有些交情的,因為我四哥初入軍營時曾在昭仁郡主父親江昱麾下打仗的。” “當時四哥是隱去身份入的軍營,一個小小的少年硬是憑借自己的身軀,一個一個軍功掙來,一步一步做到三十萬長林大軍的元帥,其中艱辛不可言喻。” 說到此處,蕭一航的眼里升起一片驕傲,他收起笑容,一臉肅然道。 “本來我是沒資格封王的,是四哥向父皇代我請封的,他說我的性子不適合在皇宮,他還經常恨鐵不成鋼的告誡我,人這一生會有不計其數的不平之事,若想改變唯有靠雙手,四哥做到了,他靠著一身的軍功改變了我們母子三人在皇宮的地位。” “我母妃乃商戶之女,靠著父皇外出醉酒才得以入的宮,商戶最是沒地位,加之後來父皇遇到了他此生最愛的先孝仁皇後,也就是三哥的生母,我母妃更是成了擺設,在宮中幾乎人人可欺,本和先孝仁皇後同時生下皇子,父皇對三哥事事傾力親為,卻對四哥不聞不問,宮里那些下人最會拜高踩低了,母妃和四哥在暗地里沒少受欺負,我記得,小時候四哥為了保護我,經常被那些人打得渾身都是傷,饒是這樣,四哥也從未沒退縮過,但凡遇見有人欺負我,無論何時,他都會第一個沖上去,于是,他慢慢就變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後來四哥為了不連累我們,才十二歲就悄悄離開了皇宮......” 說到此處,蕭一航的眼中閃過一抹晶瑩,他抬頭望了望天,才繼續道。 “好在最難的時候已過去,如今四哥終于苦盡甘來,這麼多年他已然養成了狂妄霸道、睚眥必報、陰沉腹黑的性子,但是我知道那只是他對外人的保護色而已。” “其實他這個人很好處的,你只要順著他就好了。” 楚南月前一秒微微動容,後一秒蕩然無存。 人的好都是相互的。 蕭寒野真心護著蕭一航,所以蕭一航願意忍受他的暴虐。 楚子譽對她也是不遺余力的好,所以她願將一切美好捧給他。 但她憑啥要順著他四哥?又不是她四哥! 她不走心的打著哈哈︰“你都成你四哥的小迷弟了,快別說他了,這是我第一次來皇宮,你帶我逛逛御花園吧。” 蕭一航收回心神,扯出標準的八顆大白牙笑容,擺出一副東道主的姿態,不吝嗇道︰“今日我帶你好好逛逛!” 二人聊得一片火熱,絲毫未注意到假山後面的兩抹俏麗身影。 第85章 他想要佔有她!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二人聊著聊著就不知不覺走到了御花園的涼亭,亭外是一方梅花園,此時正值冬月,梅花盛開之際。 蕭一航見楚南月流連梅花,于是便在涼亭里面坐了下來,細心的他听到了楚南月肚子“咕咕”叫聲,于是,便招手讓奴僕上了糕點上來。 楚南月微微難堪,但她絲毫不淑女地拿起一塊就囫圇塞了進去。 這能怪她嗎? 狗日的蕭寒野說帶她去玉江樓用早膳,結果她才和鳳玉心聊了不到三句話,那貨就說吃飽了,然後拉著她就離去。 她還一口未吃呢...... 尼瑪,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霸道的人? “慢些吃!”蕭一航見她吃得香,也忍不住拿起一塊啃起來。 他喜歡和楚南月待在一起,下飯又好玩。 “你還說我,你比我吃得還快!”楚南月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塊來。 別說,宮廷的糕點就是和外面不一樣啊,甜而不膩,入口即化,都和她的手藝有一拼了。 “這樣吃得香!”蕭一航不甘示弱也跟著拿起一塊來。 “你一半兒,我一半兒,誰也別搶誰的!”楚南月嘴哪里有蕭一航大,她趕緊將糕點一分為二。 蕭一航望著她那可愛樣兒,止不住的笑。 他雖然繼續吃著,卻明顯放慢了速度,有心把糕點全部留給楚南月。 望著楚南月嘴角掛著的小渣渣,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拂,可靠近那一刻又猛地收回手,不自然道︰“嘴角有渣......” 楚南月不以為意,含糊道︰“先攢著,等吃完了一起擦!” 蕭一航听後,額頭黑線蹭蹭掉...... 他輕咳一聲,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楚南月,一杯自己端起,慢悠悠喝著。 不知怎滴,他有種越喝越渴的感覺。 望向楚南月的目光也漸漸迷離起來,尤其盯著她那如小松鼠一般咀嚼的小嘴,竟出奇般想去品嘗一番...... “南......月......”他吞咽一口唾沫,心有所想道。 楚南月抬眸望向他,眯著鳳眸︰“南月?好听!干杯!” 可不好听? “小四嫂”真是太難听了! 她以茶代酒豪情萬丈敬了蕭一航一杯。 一杯溫茶下肚,她只感覺這北風瑟瑟的冬月都格外溫暖起來了呢。 望著眼前身形挺拔,陽光明媚的大男孩,她是怎麼看都覺得順眼...... 蕭一航垂眸對上她那如染了晚霞一般殷紅的小臉,喉結滾動,聲音暗啞︰“......我去喚听琴和知音來,你在此等我......” 他的身體像被點著了一般,小、腹處燃燒尤為旺盛...... 他雖未經歷過男女一事,可也明白了身體的異常是為何,他竟莫名地想擁有他四哥的女人,他四哥是他最敬重的人,他的女人他絕不會染指,可此刻的楚南月實在是太嬌媚了,他的腿又情不自禁地向她邁去...... 他本就對楚南月有著說不明道不盡的情愫,如今心里燃燒的莫名其妙的火更是讓他想要什麼都不管不顧,他想要佔有她,狠狠地佔有他。 就在他腦袋里的兩個小人打得不可開交之際,楚南月竟直接附了上來,這讓他直接破防了。 他拒絕不掉楚南月,只能凝聚內力對著自己打了一掌,但他現在身子軟綿綿的,掌風的威力減弱了許多,所以並未對他造成一絲損傷,就在他欲強行打出第二掌時,楚南月一把拉住了他衣襟,聲音酥軟又嫵媚︰“......咱們去內殿......” 蕭一航幾乎要本能的吻上她那兩片不薄不厚剛剛好的鮮艷嬌唇,楚南月抬手捂上他的薄唇,一臉的隱忍,吐氣如絲︰“......別,這里人多,快去偏殿......我不行了......” 蕭一航到底有內力加持,即便他喝得茶水比楚南月多,此時也是比她多了幾分清醒的,他眸光一沉,立即彎腰橫抱起楚南月朝偏殿走去...... 關上房門,楚南月便迫不及待地去扒拉蕭一航的衣裳。 “辰王......咱們快開始吧......” 蕭一航雙手用力的攥拳,青筋暴起,他在極力壓制,用盡全身力氣在壓制體內的那股怒火,剛好轉一些,楚南月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就一股腦鑽入他鼻翼,讓他前功盡棄...... 兩股輪流轉化的情緒簡直要把他折磨瘋。 他腦海中的邪念愈來愈盛。 她為什麼偏偏是他四哥的女人? 她不過他四哥的妾侍而已,他四哥待他那般好,若知曉他心儀他的妾侍,定會將他賞賜給他的,亦如他送他的千里名駒破浪! 此時的他一臉的痛苦、糾結和隱忍。 “辰王......過來啊......”楚南月側躺床榻上,面若桃花地招手邀請蕭一航。 因為側躺,她婀娜的身形一覽無余,她不知道她此刻對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尤其她那一張一合的誘人紅唇。 蕭一航此時已是壓制到極限,他的視線唯見楚南月,意識已然蕩然無存,哪里還有什麼禮義廉恥和兄友弟恭,唯有他求之不得的女孩......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想︰要她! 他慢慢向床榻靠近...... 太合殿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是皇宮會客的殿堂,極盡莊嚴肅穆、鼎鐺玉石。 皇上高高在上坐于主位之上,今日是三國使者來北蕭國面聖的日子。 首先進來的國力雄厚的南葉國二皇子葉修和五公主葉瑤。 其次是西域太子歐陽清和公主歐陽羽。 最後是東虞國世子虞凌。 總之是靚男美女,眼花繚亂的盛大場面。 五人站立一排,對著皇上行了禮︰“拜見北蕭國皇上!” 皇上抬了手,沉聲道︰“大家都不必多禮,入座!” 他這才望向下位,左手邊是御王、燕王和八公主,右手邊是寧王、五公主和六公主。 蕭一航貪玩的性子,不出席他見慣不慣了,奇怪的是一向愛湊熱鬧的景王竟也不在場。 但他也無心多想,雖然景王是他的長子,但存在度卻並不高,尤其是今日如此重要場合,他更是不關心他去哪了? 第86章 兩兄弟共享一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西域太子歐陽清竟攜妹妹歐陽羽一左一右坐在了御王蕭君安兩側。 他對皇上拱手道︰“北蕭國皇上,我和君安多年不見,您不會介意我不合規矩坐于此處和他聊天敘舊吧?” 皇上笑著回︰“西域太子不必拘謹,你和安兒感情好,自是要好好聊上一聊的,既然如此,你這段時日便住在御王府吧!” 西域是先孝仁皇後的母國,皇上愛屋及烏自是多多優待。 更何況,西域雖乃一小國,卻是一個充滿神奇的古老之國,善用奇毒,是以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敢輕易挑釁,難能可貴的是西域也從不主動挑釁他國。 所以,四國中,唯西域是一個神奇的所在,千年來從未爭斗過。 歐陽清謝恩︰“多謝北蕭國皇上!” 隨後他目光巡視一圈,最後落在身旁的蕭寒野身上,挑眉道︰“燕王爺別來無恙!” 三年未見,他身上的戾氣倒是越來越重了,包括在北蕭國皇上心中的地位也越來越重了呢。 蕭寒野望向歐陽清,似笑非笑︰“三年不見,西域太子風采依舊!” 西域最善用各路奇毒,他曾懷疑過他身上的毒乃西域古毒,卻是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來。 可楚南月卻信誓旦旦告訴他,一個月自會見分曉。 想到楚南月,他不由攥了攥拳。 那個女人真是一點男女界線都沒有,今日先是對鳳玉心笑顏如花,現又和蕭一航同逛御花園流連忘返...... 晃神間,一道厲聲響起。 只見六公主正指著一個奴婢罵道︰“豈有此理,你想燙死本公主啊?來人,拉下去杖斃!” 小奴婢立即下跪求饒︰“六公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您饒過奴婢這一次。” 皇後見狀,不滿道︰“雲兒,發生了何事?” 六公主抱怨︰“母後,您瞧瞧這個小奴婢毛手毛腳的,竟將兒臣的手燙的起個泡呢。” 皇後仔細一瞧,六公主的手確實紅了一片,當即不由心疼起來,但今日乃皇上接見三國使者之日,不宜過于苛刻,于是便沉聲道︰“滿殿皆是王公貴臣,要小心伺候著,念你是初犯,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掌嘴三十,下去吧!” “謝皇後娘娘,謝皇後娘娘!”小奴婢立刻轉身,連連叩頭謝恩道。 歐陽清不經意一瞧,卻是被無端閃了眼,他定楮一瞧,緩緩開口︰“你耳朵上的耳墜從何處而來?” 上好美玉,好東西啊! 他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 但如此好玉,又豈是一個小奴婢所能戴的起的? 蕭寒野這才垂眸望去小奴婢的耳朵。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套耳墜乃先皇賞賜給太後的那套木槿紫瓖晶首飾里面的耳墜。 他幼時見太後戴過一次的。 八公主也認了出來︰“這是皇祖母賞賜給小四嫂那套木槿紫瓖晶首飾里面的耳墜,好你個小賊,竟敢手腳不干淨竊取皇家之物?” 嚇得小奴婢頓時癱瘓在地,她臉色慘白支支吾吾搖頭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竊取的......是奴婢經過御花園空置大殿門口時撿到的......” “奴婢不知這是太後之物,只當是不知名的奴婢打掃時不小心掉落的,那里偏僻的很,從沒有王公貴族涉足過,求陛下、皇後明鑒!” 小奴婢哭得昏天暗地,眼淚掉得雜亂無章。 六公主靈機一動︰“皇祖母賞賜給楚夫人的?那照你這般說定是楚夫人不小心遺落的嘍?那楚夫人去那偏僻之地做甚?” 她本來借機想將楚南月和蕭一航在後殿顛龍倒鳳一事給揭露出來,可誰知小奴婢鬧這麼一出出來,倒是起到神來之筆。 上次她先是在楚家被蕭寒野扔了出來丟盡顏面,後又蟠龍玉佩離奇不見,緊接著她又在長公主府放盡臭屁,失了銀子不說又顏面掃地。 哪有這麼多巧合,定是蕭一航和楚南月二人搗的鬼。 所以,今日她和沈夢兒途經御花園時見二人聊得不亦樂乎,她又豈能如他們願? 所以趁小廝給二人送糕點之際,派人偷偷在他們的茶水中上了宮中秘藥,沒個三五時辰結束不了的那種。 不過,她倒是低估了蕭一航的定力,喝了那麼多杯茶水居然還能隱忍住,差點讓她功虧一簣,幸虧楚南月給力,說了那麼多下賤的話才終于拿下蕭一航。 她和沈夢兒離去的時候,大殿里的動靜可是令人遐想非非呢。 嫂子和小叔子廝混在一起,想想就有趣呢! 發生了此等惡心人之事,屆時看看他們兄弟二人還如何兄友弟恭? 小奴婢身子猛地一顫,她吞咽道︰“奴婢......不知,不過奴婢先前在打掃御花園時瞧見了辰王、八公主和楚夫人在閑逛!” 眾人望了望八公主,隨後又不約而同的望向她身旁的蕭寒野。 那詫異震驚的眼神儼然他頭上已是呼倫貝大草原...... 六公主大喜所望,居然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收到比意料中還要好的效果,真是天助她也。 蕭寒野抬眸一一掃去,那凌厲的雙眸猶如利刃一般飛去,讓眾人又趕緊快速低下了頭。 果然燕王的瓜好吃不好咽啊。 就在他們按捺不住再次悄悄抬眸望去時,座位上哪里還有燕王的身影啊? 八公主瞅了一眼面色不虞的皇上,提了提氣︰“啟稟父皇,方才兒臣確實在御花園和七哥、小四嫂一塊閑逛來著,但是逛著逛著,小四嫂的耳墜竟不翼而飛了,怕皇祖母責怪,于是,我們紛紛幫忙四處尋找,後來,兒臣被母妃派人叫回來了寢宮,想必此刻七哥還在幫小四嫂尋找,既然被小奴婢無意尋到,那兒臣這就趕緊告訴二人一聲去,兒臣告退!” 八公主這一走,六公主立刻起身追了過去。 她可不能讓蕭寒野和八公主二人遮掩真相。 歐陽清也尤善八卦,他起身邪魅笑道︰“北蕭國陛下,我去如廁!” 皇上面上晦暗莫辨,擺了擺手。 緊接著便是五公主、歐陽羽......紛紛以不同理由離開了大殿。 枯燥的宮廷宴會多無聊,哪有皇子們的瓜好吃啊,而且還是兩兄弟共享一女的瓜,太勁爆了。 這邊,蕭寒野已率先來到偏僻大殿門口,尚未進去,就听見了里面的真槍實干聲音。 他身體里立刻迸發出無盡的怒火來,手先腦子一步,直接掌風一批,將殿門震的四分五裂。 他本欲先行趕到,如若里面真的是蕭一航和楚南月二人,他會為二人遮掩。 畢竟一個是他最寵愛的親弟弟,另一個只是他的合作伙伴。 誰知待听見里面女子低柔媚骨的聲音,他就氣得失去了理智,什麼親弟弟?什麼合作伙伴? 若敢背叛他,死! 第87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待他看清床榻上抱在一起抵死纏綿的兩具白花花身子怔了許久,才長吁一口氣道︰“抱歉,你們繼續!” 語罷,還反常地為二人再次闔上床幃。 此時,一眾吃瓜群眾也已馬不停蹄趕到。 尤其五公主、六公主和八公主三個嬌滴滴的公主正氣喘吁吁到上氣不接下氣,八公主以一己之力死死托住五公主和六公主二人,不讓她們二人闖入。 其余眾人倒是懂得分寸,站在門口靜靜吃瓜。 門開處,一眼望去,只見狼藉一片,地上散亂的男女衣裳已撕裂成碎片,可見其交戰激烈程度,還有這滿屋子的淫穢之味令人不禁熱血沸騰。 北風吹過,床幃飄起一角,床榻上女子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令人遐想非非。 嘖嘖,好香艷艷哦! “蕭福星,你給我撒開!”六公主急于將床幃徹底撕開,她惱羞成怒道。 “你休想,難道不知非禮勿視嗎?”八公主使出吃奶的勁死死抱著二人。 三人都是金枝玉葉,各自的奴婢看得干著急,卻也是不敢貿然上手。 “四哥,你看,福星就是幫凶,故意引七弟和小四嫂二人來御花園,然後見二人成事就自己閃身離去,她這做法與紅樓的老鴇何異?”五公主被八公主勒地都快吐了,口不擇言道。 “就是,你拖延得了一時,拖延不了一世,七弟和小四嫂二人有悖人倫,行苟且之事已是事實,四哥一定會將二人碎尸萬段的!”六公主贊成。 她就不信蕭寒野見著自己最疼愛的親弟弟和自己的小寵妾在一起滾床單,不把小寵妾殺了?! 歐陽清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扯著輕佻的嗓子喊道︰“我說床上的兩位差不多得了,這都被堵到床上來了還抱在一起運動,是有多饑渴?” 這媚藥下得好,下得妙啊! 外面風雨交加,里面山搖地動。 不過,他瞅著蕭寒野那一臉淡定之貌,可惜地搖了搖頭。 哎!看來,燕王的大瓜沒了哦! 不過依舊有瓜! 且看瓜落誰家? “誰有悖人倫?”果然,如歐陽清所料,一道凌厲的嗓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回頭望去,看見一男一女踏光而入。 女的絕色傾城的小臉在一襲徐徐發亮的流光錦衣映照下熠熠生輝,白的發光發亮。 男的則是扯著一臉明媚的笑容緩緩跟在女人身後,好一個鮮衣少年郎。 看到二人的那一刻,除了蕭寒野和歐陽清之外的在場眾人全都驚呆了。 他們二人此刻不應該正在床上顛龍倒鳳嗎? 他們二人完好無損地立于此處,那床上鬧騰正歡的兩人又是何人? 八公主終于舍得放開五公主和六公主了,她欣喜萬分,激動道︰“我就知道不會是你們!” 可嚇死她了。 “過來!”蕭寒野終于開口說話了,他朝楚南月招了招手。 楚南月是絲毫未遲疑,就喜笑顏顏來到了他身旁,這讓蕭寒野心里的怒火頓時消散去一多半,他一手攬住楚南月的細腰,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蕭一航望著蕭寒野的舉動,有些後怕的吞咽一口唾沫。 而歐陽清則是眨巴了幾下眼楮。 精彩,比瓜還要好吃。 他嘴角緩緩向上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來。 楚南月不適地扭了扭腰,偏偏上面的爪爪異常牢固,她掙扎不開,就默默忍受了,她意味深長道︰“王爺,你們都匯聚此處做甚?還有方才六公主為何要那般說?” 蕭寒野這才收回一直緊鎖楚南月的眼,他垂眸望向一臉疑惑的六公主,冷聲道︰“蕭卿雲,你最好給本王的愛妾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周身冰冷的氣息讓殿內不由冷了一個度。 六公主再蠢,此時也是懂了,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和沈夢兒設計陷害楚南月不成,反被她陷害了。 沈夢兒? 突然,她後背涔出冷汗來,她快步走到床榻,猛地撩開床幃,里面全身赤裸、披頭散發的女人不是沈夢兒又是何人? 而那男人竟是大皇子景王?! 而直到此時,床上的兩人才清醒過來。 “啊!” “啊!” 二人均發出一聲驚悚的叫聲來,白花花的身子一覽無余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二人本能的摸索衣裳,可哪里還有衣裳?早已被他們過分的縱情撕成了碎片片。 二人只能無助地裹著撕扯下的床幃。 楚南月望了二人一眼,立即面帶尬色的對蕭寒野道︰“王爺,既然景王和沈姑娘在此......那個那個......那咱們給人家留點面子吧,咱出去吧。” 完後,她又一臉惆悵地說道︰“民女不小心將太後娘娘賞賜的首飾弄丟了一件,都已經翻遍了整個御花園還尚未找到,這可怎麼好啊?太後娘娘不會怪罪民女吧?” 完後,她悄悄對著蕭一航挑了挑眉。 蕭一航擠眉回應了她。 一個時辰前,就在他徹底失去意識來到床榻欲對楚南月瑟瑟時,誰知她塞入他口中一顆藥丸,那藥丸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清冽的藥香,須臾間他便恢復了神識。 原來楚南月早就在喝茶水那一刻就已然知道了茶水有問題,好在她身上帶著數不清的瓶瓶罐罐,她先是不動聲色的將戲演了下去,麻痹敵人。 這才使得他及時抓住了沈夢兒。 楚南月給她服用了過量的媚藥,她本欲讓他隨便找個男人給她塞進去,誰知景王就那麼好巧不巧地撞了上來,于是二人一拍即合,就成全景王了。 景王不是一向是寧王的狗腿子嗎? 狗腿子強佔了狗主子的準王妃,這下二人本就不牢靠的結盟會不會頃刻瓦解呢? 而且,這事都只能是吃啞巴虧! 他親妹妹可是始作俑者啊! 他四哥若知曉真相,會不會夸他倆個大聰明? 正當他沾沾自喜時,反被他四哥狠狠瞪了一眼。 今日之事,從蕭一航和楚南月進門那一刻起,他便已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蕭寒野知曉二人不會主動背叛他,卻是不喜歡二人越界,方才二人臉上的微表情是在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嗎? 他環著楚南月腰的手不由用了幾分力,說出的話也是不陰不陽︰“本王的愛妾果然最是善良,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出去吧!” 途經蕭一航身旁時,他別有深意道︰“今晚你和我一起回燕王府!” 嚇得蕭一航身子一顫,他四哥不會問他和楚南月的細節吧? 他悻悻跟在二人身後。 八公主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她一邊跑,一邊解釋︰“小四嫂放心,耳墜被一個小奴婢撿到了,皇祖母不會怪罪你的......” 歐陽清望了一眼殿內吃癟的眾人,又望了一眼楚南月的背影,眸光深深。 第88章 封為燕王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關于景王和沈夢兒白日宣淫此事,皇上重重責罰了二人。 罰了景王一年俸祿,沈夢兒則是出家為姑子。 而寧王無辜受牽連。 皇上許諾其日後若是瞧上了哪家姑娘,立即下旨為他賜婚。 皇後素為兒子籌謀,他瞅了一眼面色難堪的沈荃,緩緩開口︰“陛下,沈小姐乃涉世不深的姑娘,一時失足也是難免的事,此事已發生,還請陛下您念在沈相為朝廷鞠躬盡瘁的份上寬恕其女這一次,既然她已委身景王,不如就將她賜婚給景王吧,如此也算美事一樁!” 寧王了然于心,也起身道︰“既然大哥和沈姑娘兩相悅,還請父皇成全二人!” 他此話一出,在座的王公大臣無一不稱贊,贊一聲寧王心胸寬廣。 蕭一航左哼哼︰明明是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偽君子。 八公主右哼哼︰頭一次見戴綠帽子戴的這般有優越感的。 皇上望著寧王別有深意︰“既然瑞兒心胸開闊,願意成全二人,那策兒便擇日將沈小姐迎入王府吧!” 自己的閨女不用出家做姑子了,沈荃感動的熱淚涕流,跪地謝恩。 景王心虛地望了一眼皇後和寧王,也歡歡喜喜領了旨。 日後,丞相一族可是他的姻親了。 他卻不知,沈荃連夜便將外室之女沈歡兒送去了寧王府做妾。 既是感恩又是表立場。 蕭寒野突然開口問︰“請問父皇,沈小姐入景王府是做妾嗎?” 皇上看了一眼臉色立刻崩起來的沈荃,沉聲道︰“沈小姐雖做了不齒之事但到底乃丞相嫡女,為景王側妃。” 蕭寒野恍然大悟︰“古人雲,人立于世,若德行尚有虧,其余則不足觀矣,既然沈小姐白日當眾于宮廷盛宴宣淫仍可為親王側妃,那麼兒臣請封南月同為側妃!” 他此話一出,大殿瞬間沸騰起來。 “罪臣之女尚未牽連已屬罕見,妾侍關起門來想如何寵幸便如何寵幸,但怎可入皇室為側妃?” “若這般說,白日宣淫之人也當不得側妃啊!我認為燕王所言在理,白日宣淫之人若當得側妃,那麼罪臣之女也當得側妃!” “......” “咱在這爭個底朝天也無濟于事,當不當得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歐陽清以手掩唇小聲對御王蕭君安道︰“君安,你那四弟好像動真心了,嘖嘖,竟喜歡上一個罪臣之女,沒想到還是個情種呢。” 御王目光流轉于蕭寒野和楚南月身上,神色莫辨︰“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四弟從不是魯莽之人。” 歐陽清邪魅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蕭君安加重了嗓音︰“不許胡來!” 歐陽清不以為意,方才在偏殿,他就想試試了。 畢竟堅無不摧的人有了軟肋就好對付多了。 而且他還發現楚南月或許也懂得用毒,她方才在偏殿可是動了些手腳,才使得景王和沈夢兒瞬間甦醒過來,不過她的那點雕蟲小技在他這個用毒高手面前可是班門弄斧! 不過,已經很好玩了。 見底下亂作一團,皇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面帶慍怒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不怯反直直對上他的厲眸︰“南月她以一己之力供養殘哥和幼弟,實在不該為出身所累,不僅如此,反而當為女子楷模,試問在座的女眷有哪個可以不依附家族而獨立存活于世?” 楚南月︰“......” 四大爺,您這是又搞哪出啊? 三個月後,咱就橋歸橋路歸路,忘了? 請什麼側妃?側妃是要上族譜,生同衾死同穴的。 她既不想也不願! 蠻膈應人的! 她聲若蚊蠅提醒︰“王爺,您可別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 誰知蕭寒野根本就不理會她, 她繼續極為小聲道︰“別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裝作沒听見,我可是知道你耳力極好的!” 蕭寒野還是未理會她,只是繼續對皇上道︰“父皇,您可知您桌案上的炒菜出自誰之手?” 皇上冷哼一聲︰“楚南月?” 蕭一航大喊一聲︰“恭喜您,答對了!” 眾人听了蕭一航的話,不禁嘴角抽動。 這地主家的傻兒子難道看不出地主已微微不悅了,他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果然,地主,哦,不,皇上極為不悅地瞪了傻兒子一眼,陰惻惻道︰“難為你整日游手好閑、好吃懶做,還吃出門道來了!” 蕭寒野也不管地主悅不悅,他繼續道︰“炒菜省時省力便捷不說還樣式繁多,兒臣覺得這是歷史進步的一里程碑!” 他加重了嗓音,周身氣勢瞬間全開。 刑部尚書裴大人起身說了一句公道話︰“如若炒菜真出自楚夫人之手,此乃便民之事,更乃人類進步的一里程碑,確實該記上一功,楚夫人當得燕王側妃!” 八公主附和道︰“父皇,您不知道今日小四嫂可是治好了皇祖母多年的頑疾呢!” 楚南月都無語了。 這一個個都在做甚?是不是跑題了?怎麼就和她封不封側妃杠上了呢? 她怎麼就一不小心成了主角呢? 她只想輕輕地來再輕輕地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皇上听到此,面露不解︰“真的,你皇祖母的頑疾好了?那她老人家怎麼派人前來說,身子不便就不參加宴會了呢?” “真的,真的,那是因為皇祖母骨頭剛復位,小四嫂讓她最好歇息兩日,不信您去問溫太醫,他的話可最有權威了!小四嫂這般能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父皇您不如直接封她為燕王妃吧?” 眾人听了八公主的話,嘴角又是一抽動。 她和蕭一航還真是傳說中的哼哈二將。 一個比一個語出驚人啊! 果然,皇上剛才還漸漸轉晴的老臉又立刻陰沉起來,再說,他這皇位是不是都得讓給楚南月了? 這一個個都被她灌了什麼迷糊湯? 竟一下子拐走他的三個子女! 不,四個子女,他最喜歡的兒子也來說辭了︰“父皇,四弟喜歡最為重要,既然您今日封了沈小姐為大哥側妃,何不一同成全了四弟?” 皇後也幫襯︰“陛下,既然楚夫人如此能干且又得燕王歡心,您就破例同意他之請吧!” 她巴不得,燕王可以立楚南月為王妃呢! 炒個菜,正個骨哪里有豪門貴族得來實惠呢? 皇上望著突然一致意見的眾人不禁眯了眯鳳眸,靜默許久,才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便允了眾人所請吧!” 蕭寒野立刻高聲道︰“兒臣多謝父皇冊封南月為燕王妃!” 皇上︰“......” 他狠狠地喝了一杯茶,罷了,罷了,燕王妃就燕王妃,雖是罪臣之女但總歸一窮二白。 哦,不,“家世清白”。 楚南月︰“......” 尼瑪,不是側妃嗎?怎麼眨眼又成燕王妃了? 王妃和離的話,必須要經過皇上同意的啊! 望著眾人紛紛向她投來的艷羨目光,她卻生無可戀,這參差的落差感讓她轟然倒地。 蕭寒野攔腰抱起她,望著她眼里破碎的光,咬了咬牙才開口道︰“父皇,南月太激動了,兒臣怕她樂極生悲,還是暫給她三個月適應期吧!” 皇上已懶得搭理他了,隨意擺了擺手。 “多謝父皇,南月身子不好,兒臣告退!”語罷,蕭寒野便大跨步離去。 “兒臣也告退!”蕭一航匆匆行禮,快步跟上。 “兒臣也......”見三人都走了,八公主也提起裙擺欲起身跟上去。 誰知,反被皇上厲喝一聲︰“你府邸也在外面?站住,今日哪也不許去,好好陪著你母妃!” 八公主吐了吐小舌頭,就知道罵她,嗚嗚,她要趕緊嫁人出宮。 江公公適時地為皇上斟滿茶,拍了拍手,歌舞繼續。 回王府的馬車上,蕭寒野端坐主座,楚南月側躺右座躺尸,蕭一航則是坐在左座接受來自主位上人的刀眸。 第89章 楚南月到底臭不臭?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一航實在受不了蕭寒野那雙陰冷的眸子,他輕咳一聲,訕笑道︰“四哥,恭喜你如願娶到四嫂!” 蕭寒野冷哼一聲,隨即目光落在睡姿不怎麼優雅的楚南月身上,嫌棄地卸下自己的黑色大氅扔到她身上。 楚南月確實有些冷,有被子不蓋是傻子,于是她就勢翻個身順理成章將自己完全包裹在大氅底下了。 別說淡淡的木檀香味倒還挺好聞的。 因著她這翻身的姿勢,她現在是正面對著蕭一航的,就在二人四目相對的剎那,她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她面前就驀然多了一座山。 “呸,呸,呸!”山的雙股居然緊緊貼著她的小嫩臉。 她本能的張嘴想要狠狠咬一口,誰知那山谷竟是異常的堅硬,她竟無從下嘴,咬不住......尷尬了,于是,她又就勢地翻了回去,面對側壁可比面對某人的大硬 強。 她惱心。 她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蕭寒野為啥突然抽風請封她為王妃? 早知如此,她就不算計沈夢兒了。 她這不是挖坑兒把自己埋了嗎? 她想不明白,蕭寒野也想不明白。 他就是覺得連沈夢兒那種陰險下賤女子都能被皇上冊封為側妃,那她為何不可? 後來則是既然請封了為何不一步到位? 楚南月的一大家子不都不同意她給人做妾嗎? 現在好了,她是他名正言順的燕王妃了。 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身份有多少人羨慕嗎? 她耷拉著一張臉奔喪呢? 所以,他轉身將她一把薅到懷里來,捏住她的下巴,生硬道︰“笑給本王看!” 楚南月懵逼地看著他,本想賞他一個大比兜,但也就想想罷了,她悶悶道︰“您這要求是不是太過無理?” “不是你說的任本王驅遣?”蕭寒野加重了手中力度。 楚南月感覺到下巴傳來蝕骨的痛,她美眸迅速氤氳上一層水霧,偏偏還一身反骨道︰“你還說再不對我動手呢?” 蕭寒野審視她良久才緩緩松開手,但到底沒放她下來,楚南月掙扎一番無濟于事,她惱羞成怒道︰“辰王還在對面坐著。” “你還沒走?”蕭寒野這才淡淡抬眸道。 蕭一航一頭黑線︰“我現在走?” 擱誰想待在這里吃狗糧似的?不是他要他隨他一起回燕王府的嗎? “你們二人今日中藥後可有肢體接觸?”蕭寒野不答反問。 “辰王抱了我!”楚南月率先回。 車廂頓時都是冷冽的寒流,楚南月不由裹了裹身上的披風,但她不怕,他承諾再不對她動手。 他敢請旨封她為王妃,惡心她,讓她不舒服,那麼她也得惡心他,讓他也不舒服。 “當時御花園人多眼雜......我只是將四嫂抱進偏殿而已......”蕭一航趕緊解釋。 “辰王親了我!”楚南月又回。 嚇得蕭一航差點從座位上栽下來,他結巴道︰“......四嫂用手擋住了......” 當時在藥物的驅使下,他確實情難自己想吻楚南月,但這能承認嗎?所以他為自己找場子,繼續道︰“我們是做戲給蕭卿雲和沈夢兒看呢,若非此又怎能反設計她們?” 完後,他又右手舉天信誓旦旦道︰“四嫂是四哥的,我對四嫂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開始是朋友,現在,以後永遠都是四嫂,親人!” 這句誓言既是打消蕭寒野的不悅,又是拿來警告他自己的。 他對楚南月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自此收住,以後只能是嫂子! 想到此,他心情也豁然開朗起來。 既然是他的四嫂,那麼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時刻在一起聚一聚的。 見蕭一航清澈歡快的鳳眸,蕭寒野也不再抓著此事不放,他幽幽道︰“你坐外面去!” 蕭一航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才不情不願走出車廂。 說好的一家人呢? 車廂里瞬時安靜下來,楚南月起身道︰“您既已知曉事情的真相,那便放開我吧,雖然咱倆是假的,但是,您放心,我這個人很有契約精神的,這三個月內我會為您守身如玉!” “三個月後,你就到處拈花惹草?”蕭寒野非但未放開她,反而將她鉗制的更緊。 “屆時自然是海闊任我游嘍!”楚南月實話實說。 “想得美!”蕭寒野剛想翻她過來給她一頓糖炒栗子,可想到他若對她動手,她又少不了將契約搬出來叨叨個沒完沒了,便俯身朝她雪白細嫩的粉頸咬去。 “嘶......” 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他一口獠牙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咬下去,楚南月既被咬疼了,也被咬懵了,她痛苦地叫著。 “痛......痛,脖子是人類非常脆弱的地方,你小心咬死我,沒人給你解毒啊!” “你他媽說過再也不對我動手的,還是一王爺呢,言而無信,我呸!” “本王沒動手,動的是嘴!” 蕭寒野見楚南月渾身止不住的顫粟,不知為何,他竟莫名的有成就感,于是,又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啃咬,她渾身都是本事,他也怕咬死她。 楚南月︰“......” 和她耍無賴,玩文字游戲是吧? 關鍵她還無言反駁,就問你服氣不服氣? “屬狗的是吧?啃上癮了是吧?還沒完沒了是吧?現在不嫌我臭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南月終于忍受不了他了,他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不知何時竟把她欺身而壓在座位上,他一手將她雙臂鉗制在頭頂上面,一手按住她腦門,啃得那叫一個樂不思蜀。 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尿性,獸欲大發之際,再厭惡的女人也能上。 他從前不是踫她一下都覺得髒手嗎? 听到她如是說,蕭寒野才堪堪停下來,他方才確實啃上癮了,只覺那光嫩如玉的身子在他一口一口的啃噬下發出輕微的顫粟,簡直不要太美妙...... “本王說過你臭?” 他下意識地去聞,只覺鼻翼間盡是她身上那特有的淡淡的幽香,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剛剛好的不讓他反感的沁香。 楚南月被他像狗一般的嗅著,莫名的不自在,她偏過頭去︰“你說過的啊,所以你該秉持如一,繼續保持咱們之間的安全距離!” 在這寒冷的冬月,身上男人的身子滾燙無比,她知道他再次獸欲大發了。 她可不想做他威武之下的第N個女炮。 想想就覺得骯髒無比。 “未免燻著您,我去坐外面和冷侍衛一起趕馬車!快起開,把您堂堂一個王爺燻臭了可影響您的威嚴!” “本王不記得說過!”蕭寒野想不起他何時說過楚南月臭,他雖有時會口不擇言,但應該不會如此口是心非。 他還交代風川給他找一個和楚南月一樣香的女人呢。 也不知道他找的怎麼樣了? “您說沒說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嫌棄了,也是事實,當然,您以為的事實其實並不一定是事實,但是,既然您已經這般認為,那就暫且當作是事實吧,所以事實如此,請您潔身自好起身!”楚南月決定繞暈他,反正絕不能被這海王辱沒了清白。 蕭寒野︰“......” 他眉心聚攏盯著楚南月瞧。 他搞不明白怎麼就和楚南月臭不臭這件事杠上了。 但他還是想了想認真回答她︰“本王沒說過你臭,既然你覺得本王說沒說過不重要,那便不說這件事了,但事實確實是你不臭,如果你還非妄自菲薄認為自己臭,你就姑且這般認為吧,反正你以為的以為,對本王來說不值一提,只要在本王這里認定你不臭那便就是事實,本王以為的事實就是事實!” 楚南月︰“......” 她死了,有事請燒紙! 偏偏男人還不肯放過她,他望著她驚訝的小嘴,竟生了從未有過的心思,他再次俯身下去...... “還來?還沒啃夠?不臭也不能啃起來沒完啊!嗚嗚......” 楚南月的唇莫名被堵上,強烈的男人氣息瞬間席卷了她整個口腔......她再也發不出一言來...... 第90章 初吻就這麼沒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起初只是想嘗嘗什麼味道便離開,可誰知嘗了之後便再也不想離開,竟是比方才啃咬她的粉頸還要妙不可言。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味道。 楚南月瞪大鳳眸︰尼瑪,老娘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從未交往過男朋友。 雖然理論知識豐富,奈何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有。 她有些迷茫,這怎麼和電視上演的一點都不一樣呢? 她被磕的齜牙咧嘴,這哪是接吻?分明還是被狗咬啊! “嘶!” 她終于忍無可忍,彎起膝蓋,狠狠往上一頂,正中某個雄赳赳。 “嘶!” 正沉浸式摸索的男人猛地被擊中最脆弱的部位,霎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悶哼,微微拱起的身子重重壓在楚南月身上。 “楚南月......你謀殺親夫,信不信本王將你的舌頭拔下來!” 蕭寒野被踢得火冒三丈,他狠狠捏住楚南月的兩頰,將她的嘴捏成了鴨子形。 “你技術那麼差……再多咬幾口不用拔也爛掉了!”楚南月含含糊糊。 何止她的舌頭,她的嘴都被他牙齒磕破皮兒了。 就這? 生硬的愣頭青一個,完全是胡攪蠻纏,他寵幸的那些女子都被他喂狗了? “你的意思是技術好......就可以了嗎?”蕭寒野垂眸望著她紅腫的唇,鮮少的卸去霸道,低聲問道。 他松開了手。 “你少斷章取義!咱們只是合作關系,假的,不作數的,我可不是你私下里的那些女人,予取予求,我沒這個義務,你醍醐灌頂想提高技術也好,男人食色本性暴露也好,請去找自己的炮友!”楚南月的舌尖火辣辣疼,她沒好氣道。 “本王沒有其她......”蕭寒野剛要開口解釋,馬車猛地晃動一下。 他迅速起身,將楚南月按壓到車底。 霎時,數只利箭破窗而入,他側身躲過。 楚南月被他那個大力按的直接戳到下巴再次咬到舌尖,那滋味老酸爽了,眼淚刷刷地流,她剛想開罵,看見沒入車廂的箭羽,嚇得生生改了口。 “有刺客?” 蕭寒野回眸看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里倒是升起一絲悸動來,他沉聲道︰“趴好!” 楚南月點頭如搗蒜。 她迅速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來,緊緊攥在手中,以備不時之需。 “王爺,刺客太多了,必須棄車上馬!” 冷九見刺客人多勢眾,且個個武藝超群,非他們所能抵擋,趕緊牽過一匹馬來到馬車。 今日參加的乃皇宮宴會,王府距離皇宮不過一炷香的路,故而他們沒有帶多少府衛。 回府的時候由于他家王爺交代要給楚南月帶些玉江樓的吃食回府,便臨時改了道,誰知竟會遇見刺客。 還是一場有規模的刺殺。 蕭寒野打開車門,凌厲的黑眸掃了一圈眼前的局勢,確實非常不樂觀,他冷靜開口︰“放信號!命令听琴、知音二人帶領一半護衛護送辰王回府!” 蕭一航此刻正與刺客廝殺,他余光瞥見蕭寒野走出馬車,大聲喊道︰“听琴、知音,你們二人保護四哥和四嫂去,全力帶四哥和四嫂殺出重圍!” 他哪里知道听琴、知音原本就屬于蕭寒野的暗衛,若遇到不同命令,二人定先听蕭寒野的,于是,他反被二人強行護送朝相反方向撤去。 楚南月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神色復雜。 為什麼不帶上她一起逃呢?傻子也知道這伙刺客是沖著蕭寒野來的啊。 她跟在他身邊不就是送人頭的嗎? 就在她想著他會不會棄她而去之時,忽而被人一大力提起,待她反應過來,已坐在馬背上,緊貼著她後背的是蕭寒野那結實有力的胸膛,竟讓她莫名有了幾分安全感。 此時天色已經黑透,二人疾馳在馬背上狂奔。 途經一弄堂時,只見蕭寒野突然勒住了韁繩。 “怎麼了?”楚南月身子繃得筆直,她不安道。 “有埋伏!”話落他攜楚南月飛身而起,而他們的下方已然遍布密密麻麻的冷箭。 嚇得楚南月不由吞咽一口唾沫,若非他提起她,怕是她早已被射成馬蜂窩。 待她回眸時,她已被動地隨著蕭寒野的身子轉動起來。 蕭寒野正一手護著她,一手持劍與刺客廝殺。 周圍盡是密密麻麻的刺客,楚南月粗略一掃,竟是比方才圍捕他們的數量都多,看來她猜的沒錯,這伙刺客就是奔著蕭寒野所來。 做著萬分準備而來。 蕭寒野盡管抱著她,卻是絲毫沒影響他出劍的速度,手起刀落間,地上已羅列十幾名刺客尸體。 此時的蕭寒野猶如地獄來的羅剎一般人,他渾身散發著濃郁的嗜血煞氣,長劍一揮,連殺欲近他身的三四人。 “啊!” 一個欲側身偷襲他的刺客尚未靠近,就被他持利劍劈成了兩半,血濺了楚南月一臉,嚇得她驚叫出聲。 她本欲藏好自己,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可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活了兩輩子,她也沒見過被一分為二的人啊! 那鮮血亂飛,腸子迸發的場面真是差點讓她原地飛升。 她瞅著源源不斷,似乎正在采取車輪戰的刺客,眯了眯鳳眸,悄悄打開了她的僵尸丸瓶子。 須臾間離得近的那些刺客就瞬間肢體僵硬起來,蕭寒野勾了勾唇,趁機連殺十幾人,然後奪了他們的馬飛奔離去。 後面的刺客見蕭寒野再次逃脫,惱羞成怒之下各種卑鄙手段都用起來,五花八門暗器朝他們投擲飛來。 楚南月听見一聲利刃刺體的聲音,她聲音發緊道︰“你受傷了?” “擔心本王?”蕭寒野不回反問。 “我自然擔心你啊,你死了誰保護我啊?要不然你把刺客引開?”楚南月真是嚇壞了。 媽呀,她可是看小甜文長大的,這太恐怖了。 皇子果然是高危職業,日後,她再也不要和他們這些皇子公主夜出了。 “咱倆誰是王爺?”蕭寒野不悅道。 “你啊,但他們沖你來的,我是被你牽連的,所以就該你去引他們!”楚南月理直氣壯回道。 “皇子若出事,所有同行人皆按連坐處置!”蕭寒野冷哼一聲,完後,他又幽幽加了一句,“你最好祈禱本王平安無事,該以身護主便以身護主,沒準還能給你家人帶來一筆豐厚的撫恤金!” “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倒了八輩子血霉!”楚南月垂頭喪氣,突然,她又警惕開口,“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異香?” “閉氣!”蕭寒野眯了眯鳳眸,隨即揚起馬鞭狠抽馬屁股。 楚南月嘴角抽動,她又沒有內力,哪里會閉氣,但這異香可對她起不到作用。 不過這異香透著古怪,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莫名的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她卻不知,後面窮追不舍的黑衣領頭人已將手中的弩箭對準了二人。 利箭橫穿長空,泛著幽光直直刺向蕭寒野的後背...... 第91章 他身上的毒提前爆發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抱著楚南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堪堪躲過那支冷箭。 那人見二人躲開,拔出長劍,飛身朝二人狠辣劈來,劍氣凌厲,刀刀致命。 蕭寒野無奈只能將楚南月推至一旁,他也飛身而起,在空中與黑衣領頭人打斗起來。 強大的劍氣瞬間席卷二人。 楚南月抬眸望著空中打得難舍難分的兩道黑影,嘟囔了一句︰“對不住了,您自己請好吧,我先溜了!” 語罷,她抱起裙擺貓著腰準備悄悄開溜。 可那些黑衣人小嘍 膊皇淺運氐模 呤止興遣で簧鮮志退懍耍 願凍顯掄飧魴∠好諄故鞘值角芾吹摹 一個黑衣人提起大刀就朝楚南月揮去,嚇得楚南月身形一踉蹌,那黑衣人見楚南月竟輕松躲過,當即惱羞成怒道︰“臭娘們兒,身手挺靈活啊,老子再來一刀!” 楚南月欲哭無淚,他哪只狗眼看出她靈活來的?那是嚇摔了好不好? 見那三米長的大刀再次朝她劈來,她下意識的彎腰躲避,竟意外再次躲過,趁黑衣人氣急敗壞揮來第三刀之際,她搶先一步一腳朝他襠部踢去,大概她使出了洪荒之力,她好像听到了蛋碎裂的聲音。 她想也沒想,拔下墨發上的唯一一根銀釵,直接沒入了黑衣人的脖頸,直接結果了他的性命。 其他黑衣人見楚南月一個柔弱的小女子竟眨眼間殺死了他們膘肥體壯的同伙,連連收起戲謔,再也不敢輕敵,個個目露凶光,一窩蜂群上,想要一刀結果了她,替兄弟報仇。 不知為何,舉起胳膊的瞬間卻是再難落下,離得遠的沒中招的黑衣人大聲喊道。 “那小娘們兒身上有毒藥,大家閉氣,殺死她!” 嚇得楚南月將手中的僵尸丸瓶投擲到遠的那群黑衣人中,趕緊跑路,誰知剛踏出一步,就被人從身後一把薅住了頭發。 她只覺頭皮一陣發麻,隨即那麻痛延伸到臉上。 “啪!” “啪!” ...... 狗娘養的,那拽她頭發的狗雜種竟大力狂扇她的臉。 還一邊扇,一邊罵︰“臭娘們兒,活得不耐煩了!” 楚南月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她甩了甩發暈的腦袋,再次咬住已然千瘡百孔的舌尖穩住心神。 她憤怒地全身每根骨頭都在叫囂。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被人打過耳光呢。 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再次爆發出一股洪荒之力來,竟掙脫開鉗制她雙臂的二人,然後飛身而起,雙腿狠狠夾住那掌摑她耳光之人,將他干趴之後,又猛地曲起胳膊肘對著他太陽穴砸去。 “ 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知道他的蝶骨和顳骨已被她砸碎,當場暴斃。 面對持刀向她砍來的眾人,她倒是不怕了,亦如她經常教導弟弟那般,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認慫,認慫若無用,那麼,她也是頂天立地的女漢子一枚,她抬起眼,撿起一把刀,凌厲非凡︰“來啊!”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穩賺,反正她今日不虧了。 就在她以為她必死無疑之際,一道寒光從她眼前一閃而過,那向她揮刀砍去的眾人紛紛脖頸滲出血來,然後就一個個轟然倒地了。 她突然恍然大悟地抬頭望向上方,果然蕭寒野手中的劍沒了。 因著替楚南月解圍,本來佔據上方的蕭寒野反被黑衣領頭人一劍刺穿肩胛骨。 高手過招只在一瞬之間。 他被黑衣領頭人一掌打了下來。 楚南月下意識地伸手去接,蕭寒野卻是自己穩住了身形,不僅如此,落地瞬間,他還拔劍殺死幾名再次攻來的黑衣人。 楚南月見此長吁一口氣。 望著長劍上的黑血滴,黑衣人緩緩勾了勾唇角,他再次舉起長劍,旋轉飛身,從上空向蕭寒野刺來。 “拿命來!” “小心!”楚南月大叫一聲,她見方才還一副中氣十足的蕭寒野此刻竟捂著胸口重重地咳嗽起來。 蕭寒野被動提劍去擋,兩劍相撞擦出陣陣火花來。 楚南月被強大的劍氣震飛到懸崖邊,蕭寒野也沒好到哪里去,雖擋下了利劍,卻是口中不停地溢出黑血來,但他仍舊第一時間朝楚南月跑過去。 “楚南月!” “燕王可真是個大情種,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和你的王妃一起去死吧!”黑衣領頭人望著嘴唇發黑的蕭寒野哈哈一笑。 語罷,他再次將內力匯聚到劍上,提劍砍去。 “大俠且慢!”楚南月猛然睜開眸子。 她本來裝死來的,當然她也是真的被劍氣震傷了,沒想到,這大惡人竟連死人都不放過,還要補刀,她可不想裝死變真死。 “大俠,咱做筆交易如何?” “黃口小兒休想緩兵之計,拿命來!”黑衣領頭人哪里會和她閑聊,他好不容易策劃的一場暗殺,勢必要取蕭寒野的命,所以繼續砍去。 楚南月朝他扔去一小瓶,他下意識地側身躲過,回神之際,一飛鏢刺入他腹部。 黑衣領頭人身子踉蹌後退好幾步。 這邊,蕭寒野卻也再次口吐鮮血。 楚南月望著他那不要錢似的黑血,心下一緊,手探上他的脈,波濤洶涌的似曾相識的脈...... 和那日寒潭中狗男人的脈搏一模一樣! 她詫異地抬起雙眸,怔怔望著眼前的男人。 到此時,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 眼前的男人就是寒潭中的狗男人,他身上的毒提前爆發了,不能妄動內力,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斃命! 所以他才會動一下便會吐一口血...... 她拿下他手中的暗器︰“你不能再投射飛鏢了,你已然身負重傷,再妄動內力,大羅神仙難救!” “听天由命吧!” 言語中,她抬手去摘他的面具,她只是想看一眼連累她身死人的如山真面目,別下輩子再不長眼踫上。 而她這表情看在蕭寒野眼中,則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執著,所以,他未制止她。 此時的他一頭墨發在風中凌亂,即便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依舊掩蓋不住他那精致絕倫的五官,只一個閃耀著星光的眼神便可霍亂人間。 “去死吧!”黑衣領頭人站穩身形後,當即殺氣騰騰,他揮劍砍去,這次誰也救不下他們。 “你殺不死本王!”蕭寒野霍霍騰身,抱著楚南月就跳下懸崖。 楚南月神情復雜地盯著他的俊顏無限下墜...... 第92章 你騙我那麼久這事該如何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地白風色寒,雪花大如手,凜冽的寒風襲來,楚南月一個激靈猛然睜眼。 她恍惚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蕭寒野那狗男人帶著她跳崖,原本以為他們必死無疑,誰知那貨竟還有後手,掉落到半空中時,他不知從哪變出一個繩索來勾住了崖壁的凸起。 她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她是被北風呼呼地吹得睜不開眼,而且強烈的失重感讓她意識逐漸潰散。 驀然的驟停,這才敢垂望身下,入目是深不見底的霧蒙蒙,她下意識地環緊蕭寒野的勁腰。 二人就這樣懸掛半空中許久,直到她感覺她的身子再次下墜時,她才抿了抿唇︰“你別管我了,自己爬上去吧!” 蕭寒野身受重傷,且用不了內力,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若是這時他只顧自己,活得生機就大了。 不僅如此,她還從懷里掏出兩顆護心丸來,一顆自己吞了,一顆塞進他口中。 然後眼巴巴望著他,面上是一副大無畏之態,偏偏心里揣著一朵小白蓮︰“吃了我的藥,你還好意思扔下我?我賭你不好意思!” 果然,蕭寒野沉聲不耐道︰“閉嘴!” 他費力地提起她,咬牙道︰“攀著本王爬到那塊突出的岩石上。” 楚南月才不想死,她連忙夾緊蕭寒野的身子使出洪荒之力向上攀爬去,她能感覺到她每踩一腳,二人的身子就會下滑一些,她甚至還能清晰地听到他身上滴血的聲音,但她沒時間憫懷春秋,她只有用力攀爬上去才能緩解他的痛楚。 此時,白花花的雪花飄落下來,很快光禿禿的崖壁變得濕滑起來,她手下一滑,“撲哧”一聲摔了下去,幸而蕭寒野出手抓住了她,他悶哼一聲,用力一甩,將她直接甩上了那塊凸岩。 因著再次使用內力,蕭寒野的身子已是強弩之末,他的手越來越抓不住繩索,堪堪下墜,楚南月及時拉住他。 “抓緊,我拉你上來!” 蕭寒野抬眸就撞進楚南月那雙泛著濃濃恐慌的琉璃眸中,他扯了扯嘴︰“舍不得本王?” “怕被你連累連坐!”楚南月的小臉憋的通紅,她半真半假道。 雖然蕭寒野不做人是真,但是不可否認他為人的擔當,生死關頭,他三番五次救她于險境,若非此,他不會被黑衣人一劍刺中,也不會再次冒著生命之憂發動內力將她扔上來...... 這可能和他身為大元帥的職責擔當有關。 當然楚南月對他也只是有所改觀而已,拋卻他霸道的性子,他這個人其實還是有一丁點優點的。 但也只是一丁點。 他對她的強取豪奪,她可是一點點兒都沒忘記。 罷了,現在報復回來太不仗義了,待二人脫困後,她再想辦法一件件還回來。 蕭寒野本就死死攥著繩索,現在就著楚南月的那股力量,雖然費了一番力氣但好在總算是攀爬了上來。 他環視四周,發現不遠處有個隱在藤蔓處的山洞。 岩石經過長年累月的風化,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他們必須轉移到安全之地,不然,崖底寒氣逼人,摔不死也會被凍死。 蕭寒野將手中的繩索甩至藤蔓處︰“看見那山洞沒有?本王先蕩過去,然後你再蕩!” 楚南月仗義道︰“我先蕩,我接你!” 蕭寒野直接將繩索扔給她︰“你來!” 楚南月︰“......” 她幽怨地望了蕭寒野一眼才接下繩索來,在右胳膊上里纏三圈外纏三圈,正當她想著要不要在身上也纏繞幾圈,竟被蕭寒野一腳踹了過去。 緊接著她就听見了“轟隆”一聲,然後,她就被重物壓倒在地,暈了過去。 蕭寒野情急之下因凸岩崩裂再次使用內力,飛身到洞口,也昏死了過去。 楚南月看著躺在她身旁被白雪覆蓋的蕭寒野,連連探上他的脈,隨後長吁一口氣,使出洪荒之力來將他拖進山洞。 好在洞口有不少零散藤蔓,她抱一些到山洞來,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以石頭相撞擦出火花點燃起,不然真能凍死在這寒氣習習的山洞。 她垂望著蕭寒野那面色蒼白的俊顏,眯了眯鳳眸,原本想著再次見到這狗男人先奸後殺的...... 算了,看在他如此有擔當的份上先給他治傷吧。 細看才發現他的上衣一片粘稠,外傷比她想象中要嚴重多了,因著黑衣的緣故,外表並看不出來,她大概知曉他為何一直穿黑色服飾了,她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衣裳從猙獰的傷口中分出來。 看著他那皮肉翻涌,還在娟娟流血的肩胛骨,她趕緊將懷中所有瓶瓶罐罐掏出來,先是給他撒上了金瘡藥,然後撕下他的里衣給他包扎好傷口。 待做好這一切後,她才出聲喚他︰“蕭寒野,醒醒!” 見他不醒,她掏出銀針來在他的涌泉穴刺了一針,這個穴位最是靈敏,一針便醒。 “嘶!”蕭寒野悶哼一聲,睜眼醒來。 他望著他因疼痛而不住抽搐的腳,咬牙切齒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本王救你數命......你就拿銀針刺本王的涌泉穴?” 楚南月心虛了一瞬,隨即揚眉道︰“我喊你,是為了給你解毒!” 她到此時已經明白了,黑衣領頭人劍上的毒就是讓蕭寒野身上霸道毒素提前毒發的藥引。 蕭寒野眸光幽深地望向楚南月︰“原來如此!” 他以往每次毒發都是有規律的,怪不得今日會突發。 黑衣領頭人有這種藥引,看來他身上的毒和他脫不了干系。 “在解毒前,我要先為自己討個公道,你騙我那麼久這事該如何算?”楚南月明眸閃動。 蕭寒野下意識要環上自己的臉,待想到面具已摘,便又自顧自撢了撢衣裳,勾唇道︰“那日寒潭你對本王上下其手,本王雖厭惡至極,卻也是自有擔當,故而已為你請了王妃之位,待三月後,便迎娶你入燕王府!” 楚南月︰“……” 她輕咳一聲才道︰“我雖摸光了你,但你也摸光了我,咱倆誰也沒佔誰便宜,所以,當我沒問,咱還是依照契約行事!” 蕭寒野桃花眼眯了起來︰“誰也沒佔誰便宜?本王記得當時你可是穿了抱腹的!” 那件事怎麼算都是他吃虧。 他對她坦誠相待,她卻對他有所隱瞞。 第93章 給本王哼個曲兒吧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哼哼︰“你自己脫得和個泥鰍似的怪誰?還不就是想來場艷遇?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說完,楚南月沖他吐了吐舌頭。 有本事來撓我啊,你夠不著。 蕭寒野掙扎著起身,卻是身子脫力的很,只能咬牙切齒道︰“楚南月,待本王活動自如後,定將你也扒成泥鰍!” 楚南月望著他那發顫的手,得意一瞬又嬉皮笑臉湊上去,握住他的手,像擼貓一般輕撫著,柔聲細語道︰“跑題了不是?咱繼續說解毒的事,告訴您個好消息,您身子的第一層毒不用等一個月了,現在就可以解了!” 蕭寒野瞬間被擼順,他回︰“那解吧!” 待解完,他有力氣了就立刻把楚南月扒成泥鰍。 楚南月笑得深意沉沉︰“解毒自是解,但是等咱上去後,你得立刻把寒石借給我!” 蕭寒野就知道她不會這麼容易給他解毒,其實他也早想看看她到底如何能醫治好楚子譽那被獄卒打殘的雙腿了,所以他也沒再故意拿喬,只淡淡道︰“要讓本王看著!” “看!看!看!”楚南月見他終于同意,連連點頭應答,隨後她斂容收色,“王爺,您身上的毒霸道無比,所以解毒方法非同尋常,是要吃些苦頭的,可承受得住?” 原本以為是要等一個月的,誰知就這麼誤打誤撞使得蕭寒野身上的毒提前爆發了,所以,她自是不能再采用尋常針灸和按摩了。 蕭寒野听了哈哈一笑︰“你只管治你的,毒解了本王重重有賞!” “就把您放置在我家里的兩萬兩銀子賞給我吧!”楚南月脫口而出。 那兩萬兩銀子放在他們楚家可眼饞死她了。 蕭寒野臉上的笑逐漸淡下來,他眸色深深看著楚南月︰“楚南月,你就不能理想大點?” “這還不大?兩萬兩啊!要不然您再多賞我兩萬?”楚南月瞪大鳳眸望著他。 兩萬兩擱現代就是兩千萬啊! 蕭寒野望著她那清澈的不染半分陰謀的眸子不由愣了神,直到手腕處傳來冰涼的觸感,他才回眸,當即黑了臉,怒吼道︰“你綁本王做甚?” “王爺,那個痛真的是個男人就不能忍,您知道我說的哪兒吧?若是您動彈一下,不但功虧一簣還會成為廢人!所以,必須得綁住您!” 蕭寒野沉聲道︰“本王受得住!” “知道您最是威武了,這只是以防萬一!”楚南月嘴上如是說,手下可是一點都沒含糊,不僅拿藤蔓縛住了蕭寒野的胳膊,就連他上半身都縛成了粽子。 完後,一言不說就再次上手扒拉他的褲子。 蕭寒野的身子已經習慣她的觸摸了,倒是沒以往那般反應大了,可是當楚南月小手環上他最後一層褻、褲時,他就不淡定了,身子瞬間僵硬如鐵︰“楚南月,你又來?!你到底還有沒有一絲做女人的嬌羞?” 他這是扒拉她不成,反被她再次羞辱? 再次坦誠相待,毫無遮掩! 為什麼吃虧的總是他? 關鍵,他的那啥小不小啊?會不會被她嫌棄啊? 他也不知道別的男人的尺寸...... 就在他浮想時,他的雙骨被拉開呈一個大字被緊緊縛在岩石上...... 這還不止,這個女人這會兒手腳倒是別提多麻利兒……連帶著將他那啥兒也一並縛住,吊在了洞頂恰到好處垂下的藤蔓上...... 蕭寒野︰“......” 他想殺了她的心再次迸發出來...... “您這兒礙事且是關鍵,所以必須吊起來!”一句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他這邊氣得要殺她,偏偏她又氣死人不償命道,“對了,還得把你嘴封上,別到時候疼得厲害再不小心咬舌自盡了!” 然後,他就目睹著她將他的褲子塞了他整整一嘴! 真是太過分了! 士可殺不可辱! 他現在嚴重懷疑,楚南月要給他來一刀! 雖然他還沒體驗過那啥的快樂,但那啥也是他男人的驕傲,有不用和沒有能一樣嗎? “嗚!嗚!”他狠狠瞪著楚南月,以眼神示意她別亂來! 楚南月看著他那黑鍋底俊臉,撓了撓腦袋︰“放心,我會盡量快一些的!” 語罷,她掏出一整套銀針來,食指一一滑過,最後拿出十八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火上烤式。 蕭寒野余光瞥見她跪伏了下來,他心下發寒,只能發出低吼的“嗚!嗚!”聲。 此時的楚南月全神貫注,指尖行雲流水,她目光精準鎖定位置,動作飛快地將十八根銀針扎進彈、囊內。 蕭寒野震驚了! 不過他也無暇多想,因為非同尋常的痛很快便襲來,最脆弱的部位銀針插入過半,那種難以想象,令人痙攣、發瘋、發狂的痛一波又一波襲來。 每一波都能把他帶進地獄,這種非同尋常的強烈劇痛,不消一會兒功夫,便使得他大汗淋灕,俊顏扭曲起來…… 此時,哪里還有功夫肖想他的兄弟在不在? 只願趕緊結束這非人的痛楚。 彈囊的微微蠕動甚于凌遲之刑。 看著他滿頭大汗,臉色煞白,身子卻是除了雙手攥拳沒有一點動彈,楚南月難免動容,知他能忍尋常人所不能,于是便拔出了他口中的褲子,握住他緊攥的拳,安撫道︰“確實疼的很,但你一定要忍住,等毒血出來就會好了。” 蕭寒野疼得意識潰散,但他卻清晰感覺到了她鮮嫩的小手反復揉搓他的手,抬眸望向她,平素姣好的容顏此刻朦朦朧朧,卻又散發著火苗的亮光,他突然感覺沒那麼疼了,緩緩勾起唇角,虛弱道︰“……給本王哼個曲兒吧……” 楚南月微愣後也就不吝嗇開了口。 媽媽我想對您說 話到嘴邊又咽下 媽媽我想對您笑 眼里卻點點淚花 ...... 楚南月也沒多想,她就是覺得此情此景就該唱歌這首《燭光里的媽媽》,再者蕭寒野的母妃蓉妃不應該是他最親的人嗎? 此刻唱起他母妃,或許能緩解他的痛楚吧? 誰知,她見蕭寒野渙散的眸子竟徹底破碎起來,他呢喃自語︰“......母妃,為何要這般對待兒臣?” “......為何要每日每夜懲罰兒臣?” “......兒臣也是個孩子啊!” “......” 楚南月眼眉一抖,這是她能听見的嗎?宮廷秘史啊! 嚇得她趕緊生硬轉場。 我主張制止不了就放任 這欲望與絕望之爭 余溫她卻喜歡過門 臨走呢 還隨手關了燈 So funny Ya i ya i ya i ya i ya i ya i ya ...... 隨著她空靈動听的嗓音,蕭寒野也從那痛苦不堪的往事中回神,他听不懂楚南月唱得什麼意思,卻是沉迷在她那不斷重復的“i ya”中,他覺得這是他听到過的最好听的一首曲子...... 如若小時候,他母妃在他傷痕累累之際也能抱著他哼唱一曲,他或許會原諒她的無心之失...... 可惜沒有如果,他的幼年是不快樂的,但已是過去式! 他現在已經是無堅不摧的大元帥,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憐惜。 但他卻想以後的每日都能听到如此動听的歌曲。 他反手攥住了楚南月的小手,依戀道︰“......以後每日給本王哼曲兒可好?......” 他聲小如蚊蟲,少了以往的冷酷,多了一絲殷殷的期待...... 但楚南月沒听到,她見到慢慢起了變化的的石頁大,連連打氣道︰“再忍一忍,馬上了!” 蕭寒野此時也感覺到一股異熱游遍全身,最後那股異熱匯集于某一處...... 第94章 給本王松綁!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風川和冷九帶著燕王府侍衛搜尋。 蕭一航不顧身上的傷,派出辰王府所有人一同尋找。 不僅如此,就連皇宮內的皇上都得知了消息,他怒拍桌案,直接派人傳喚御王蕭君安,讓他帶領一支御林軍火速搜尋。 楚府的楚子譽久等楚南月不見歸影,心中隱隱不安,喚來弟弟前去隔壁問話。 楚子洵登上牆頭見隔壁一片烏漆嘛黑,正欲和秦柯一起駕馬前往燕王府之時,甦汐派來府衛傳話。 “燕王和燕王妃遇刺,皇上已派出御林軍,大公子和二公子切莫著急,靜靜在府中等待即可!” 听到“遇刺”二字,楚子譽腦袋瞬間就炸了,哪里還能沉住氣在府中靜靜等待? 他轉動輪椅之時,楚子洵和秦柯已一溜煙跑出︰“大哥,我去找姐姐,您在家等著!” 小桃也立刻倒騰起小短腿來︰“奴婢跟你們一起!” 石頭跑到一半又跑回來推楚子譽︰“大公子莫急,姑娘吉人天相,奴才推您!” 楚子譽拂開他的手︰“不要管我,快去找阿月!” 妹妹現在不知遭受著何罪,或許昏死在路邊,或許正被刺客追趕,或許懸崖邊吊著,或許已經......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一個殘廢,幫不了她還得連累一個人...... 一個門階都能難住他,他從未像此刻這般痛恨過自己的雙腿,他從輪椅上摔下來,挪動著殘缺的身子費力爬過台階...... “大公子,我幫您!”沐浴完的香香听到了院子里的喧鬧,她來不及擦拭干濕漉漉的頭發,跑過來抱楚子譽。 楚子譽沒有拒絕她的觸踫,此時的男女有別怎及及妹妹的安危重要? 孟媽也佝僂著身子一起搬動輪椅。 這邊風川等人率先來到懸崖,雖然燕王府侍衛身手都不差,但懸崖陡峭加之皚皚白雪,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所以搜尋起來十分緩慢。 楚南月望著從蕭寒野那地兒噴薄而出的一股濃濃的黑血,眸光 亮。 怕那股血不能盡數流出,于是她就上手幫他擠了起來,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吸,但現手下沒有工具,也只能勉為其難拿手擠了。 銀針插在蛋囊,蕭寒野依舊疼痛難忍,但同時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子從未有過的舒暢,他甚至能感覺到毒性正在從他體內快速消除,這著實讓他驚嘆。 但很快驚嘆就變成難言了...... 楚南月竟在幫他搓擠? 一方是非同尋常的痛,一方是不可言說的癮,他本想開口問她為何這般做?但他沒開口! 他緊咬薄唇,原本慘白的臉頰此刻呈現出一片詭異的緋紅...... 因著初度,一炷香時辰不到,他便倒戈...... 楚南月望著終于變了色的黑血,她這才氣喘吁吁癱坐在地,絲毫無形象抱怨道︰“大功告成,可累死老娘了!” 隨後,她再次瞅了一眼白漿,眯著鳳眸,狠狠拍了他一巴掌,無比嫌棄道︰“不要臉!禽獸!畜生!” “嘶!”因著她這一動作,上面的銀針狠狠地震動起來,疼得蕭寒野連連倒吸冷氣,完全忘了方才初嘗的愜意。 他暗嘆楚南月竟比他還要喜怒無常! 方才對他醬醬的是她,現在翻臉無情的還是她! 她到底要他怎樣?! 楚南月對著他疼出汗來的俊顏瞅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取下銀針來,然後開口道︰“行了,你靜躺一炷香時辰就沒事兒了,你體內的那個勞什子東西等我再研究研究就給你取出來!等咱上去之後,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啊!” 語罷,她也顧不及斯文,躺在他腳下的石塊上就睡著了。 這一日先是在懿康殿和江茶茶斗智斗勇,接著在御花園假裝中毒手撕沈茶茶,再就是遭遇刺客,最後又幫蕭寒野解毒,可把她累壞了。 蕭寒野這邊非人的疼痛終于停歇,他暗啞著嗓子道︰“......給本王松綁!” 未等來回應,卻是听到了她的輕酣聲。 垂眸望去,看見了火光下如小貓一般蜷縮在石塊上的楚南月,他不由咧了咧嘴︰“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 任勞不任怨,聰慧又單純,既慫又虎,勾人不自知...... 看著她的嬌顏,他的心不知為何“砰砰”加速跳了起來,他迅速收回眸子,狠狠吸了幾口氣才恢復平靜,可剛平靜下來,頭腦中又浮現出她軟綿綿的小手幫他那啥啥的場面,怎麼都驅之不散...... 他竟想她日日那樣! 她定不同意吧? 給她銀子成嗎? 他在想些什麼? 煩躁地將那些淫穢的場面拂去,一炷香時辰已過,他暗暗發動內力,將身上的藤條盡數震斷,起身只覺身子是久違的輕盈。 他素有潔癖,走到洞口手捧一把白雪,攥于手中化于水,細細擦拭身、下的污濁,待擦拭干淨,穿上衣褲,再次手捧一把白雪,將楚南月的手也清洗干淨。 做完這一切,他將他的大氅包裹在楚南月身上,然後在她身邊也躺了下來。 楚南月暈暈沉沉間感覺到暖意,她睜了一下眼,望著蕭寒野那模糊的俊顏,迷迷糊糊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若是趁機把我扒成泥鰍......你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蕭寒野噗嗤一聲笑了︰“不扒,睡吧!” 他才不會像她那般趁人之危,要扒就光明正大扒! 但他也沒閑著,他竟意外地伸出手臂將楚南月的腦袋枕于上面,誰知楚南月還一臉嫌棄地挪動,一邊挪動,一邊囈語道︰“硌......硌......” 蕭寒野嘴角抽動︰“......” 枕你的石頭去吧,明日腦袋疼就讓風川給你扎針! 他背轉過身去。 誰知,她竟抬腿壓了過來。 他身子猛地一顫,再次轉身回來,伸出手臂,強勢地將她腦袋放于上面...... 第95章 玲瓏和阿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君安擔心蕭寒野安危,不顧自身安危同蕭一航、風川等人一同下了懸崖。 歐陽清無可奈何也一起下了懸崖。 一眾人下到三四十丈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每個人身上皆是掛滿雪,與口中呼出的白氣相得益彰。 “是不是你?”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哪會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歐陽清漫不經心回道。 即便身處懸崖峭壁,他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之貌。 蕭君安審視他一番,知他沒說假話,故而也不再言語,思緒卻是翻飛。 或許又是姚氏一黨的杰作...... 他才是皇上最喜歡的兒子,不知從何時起,姚氏一黨將原本對他的陰謀詭計盡數用在了蕭寒野身上...... 這大概與蕭寒野掌權且他狂妄自大的性子有關...... 他卻不知,真正的幕後真凶此時正在皇宮內與妃嬪顛龍倒鳳...... “娘娘,奴婢服侍您歇息吧!” “不必了,都下去吧!”娘娘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幽幽嘆了口氣。 時間如白駒過隙,恍惚間她已在皇宮度過二十一載,今年雖然已經三十八歲,但因底子好加之保養得當,依舊是皮膚白膩,媚眼如絲,怎麼看都只不過才剛剛三十歲出頭的模樣。 但就是這樣一副美艷之貌卻並不得皇上喜愛,一個月也寵幸不了她兩次! 也對,宮中哪個嬪妃不是美艷不可方物,皇宮從不缺美人,再者入皇上心的女子唯孝仁皇後歐陽氏...... 想到此,她淡然如水的容顏突然豐富起來,狹長的丹鳳眼折射出一股陰鷙得意。 “玲瓏,奴婢服侍您歇息!”突然,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細腰,驚得她臉色煞白。 “放肆!”她猛然回頭,微顫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安。 玲瓏?是有多少年沒有听到這個稱呼了? “玲瓏,你可知這些年我一直對你朝思暮想,六年了,我們有六年沒有見過面了,你還是美得不可方物!”自稱奴婢的人猛地將她扔到床榻,然後覆了上去。 他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手反復撫摸她滑膩的小臉。 他手上的繭子很厚,直接剌痛了她的臉,他的身子很重,快將她晌午飯壓出來,他嗓音很渾厚,脖子上的喉結......一切昭示著他乃男扮女裝的男人。 “阿彥?”望著那熟悉的邪魅眼神,玲瓏難以置信,試探開口。 “玲瓏,想我嗎?”奴婢一把扯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的邪魅妖艷容顏。 “阿彥!”玲瓏壓下心底的驚慌,隨即冷臉道,“你此刻出來做甚?你不知道我現在的日子過得有多好!一切盡在掌控中,你快走,莫要打擾我的生活!” “掌控中?那人不待見你,早已脫離你的掌控,還在自欺欺人嗎?他才是咱們最大的敵人!”男人一語中的。 “時機未到,待他為我鋪好路後,我會送他歸天的!”玲瓏勾人的鳳眸閃過一抹陰鷙。 “我會幫你的,一切都為了咱們的......”男人意味深長道。 卻是話還未說完,就被玲瓏一手捂住了嘴︰“不要說,永遠都不要說!” “好,不說,咱們直接干!”男人眸里閃過一抹不悅,隨即又勾起唇角,邪魅道。 言語中,玲瓏身子一涼,垂眸望去已是坦誠相待。 她既羞澀又期待,帶著這股別扭,她張口狠狠咬了上去...... “小東西,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最需要我的,那個老皇帝根本滿、足不了你!”玲瓏的做法取悅了男人,他狠狠反擊回去。 雲雨之間的誑語,他卻忘了,他也快到知命之年,比老皇帝小不了幾歲。 不過,年歲相差無幾,經年練武的身子並不比尋常年輕人差,畢竟暗影出身,隨著年歲的增長,身手早已是巔峰之至。 ...... 較量過後,玲瓏依偎在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上,氣息不穩道︰“這些年,你逃到了哪里?現在在哪里謀生?會不會有危險?你的身份雖無人知曉,但你的臉卻是有很多人認得!” 男人下顎頂著玲瓏的發頂,邪魅的眼楮閃過一抹陰鷙,隨即又煙消雲散︰“放心吧,我會易容術,這些年我已籌劃好一切,斷不會再叫你一人孤身作戰!奪妻之仇,我必定要他以江山為代價!” “過去的事莫要再提,現在已然是最好的狀態!”玲瓏環抱住男人強勁有力的腰身,這份力量讓她有安全感。 她與男人是自小的青梅,但男人的身份乃暗影,不為世人所知,注定他們二人不會有結果,一次醉酒,她稀里糊涂和微服出訪的皇上滾了床單,她被帶回了宮中,令人諷刺的是,入宮的第三日,皇上便在宮宴上遇見了他一生所愛,從此開始了她任人唯欺的人生...... 好在那人紅顏薄命,生下孩子便撒手人寰,而她現在則是後宮四妃之首。 不!三妃之首! 後宮排得上號的,除了皇後,便也就只有三妃了。 看老皇帝多情深啊,後宮連四妃都湊不齊呢。 當然,也不乏嬌嫩的鶯鶯燕燕們入宮,但看著那一個個如一個模子出廠的美人們,稍懂點行情的人就知曉,那些不過是替身梗,注定走不了多久的。 “你日後莫要再進宮,免得節外生枝!”玲瓏繼續道。 她知道男人的手段,但還是不免為他擔心。 “今日老皇帝怕是要徹夜難眠了,哪里還有閑工夫管他人?沒想到,他現在對燕王是越來越看重!所以,我豈能如他願?”男人眸色狠厲。 狗皇帝不是自詡情深嗎?可照樣不是管不住下身,每夜不停進出各色領域。 “寒兒遇刺是你的手筆?”玲瓏瞪大鳳眸,抬頭看著他。 “怎麼?舍不得他了?”男人反問。 “時機未到!”玲瓏加重了語氣,“日後,你不許再對付他!” “他遲早都是要死的,況且今日本就是一石二鳥之際!”男人不以為意,見玲瓏面上不解,他湊向她耳畔低聲言語。 玲瓏听了之後,明顯語氣緩了緩︰“日後不得再胡來!” “我偏愛胡來!”男人突然勾起唇角,他上手打起轉來,“你不是最喜歡嗎?” 玲瓏嚶嚶一聲,她拍打掉他的手,極為認真道︰“快離開吧,日後不要再來皇宮了!” “我好不容易進來一次,你忍心我餓著肚子回去?”男人不悅道。 雖然上了年歲,但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他,一張俊顏依舊邪魅至極卻又不失男子的剛毅美。 明明手上沾滿了無數鮮血,卻是長著這樣一張溫潤如玉,極具欺騙性的俊顏。 年輕時,她就為抵御不了這張俊顏,尤其現在,忍受了數不清的孤枕難眠之夜後,她更是沉迷于此臉。 她再次沉迷,對著那片薄唇啄了上去...... 第96章 因禍得福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冬日陽光和煦,一點都不刺眼,蕭寒野睜眼望著燃盡的藤蔓,薄唇輕啟︰“來了。” 楚南月也才睡醒,她一抬眼就撞進了蕭寒野那幽深的鳳眸中,輕啟紅唇︰“誰來了?” 不會是刺客又追來了吧? 她翻身躲到了蕭寒野的身後。 蕭寒野耳朵微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怕就抱緊本王!” “你身子的毒解了,咱快些出去吧,待刺客圍攻上來,怕是要把咱當餃子一鍋煮了!”楚南月從背後抱住他的脖頸,小聲說道。 說到餃子,她肚子發出一陣“咕嚕”聲,好餓啊,從昨日到現在她就只吃了幾塊糕點。 待活命回到楚家,她定要做一大桌子滿漢全席好好犒勞自己的胃。 她現在可是有兩萬銀子巨款了呢,妥妥的富婆呢。 銀子多了,她思想就活泛了,她要開店,開連鎖店,做京城第一首富! 給大哥治腿娶媳婦,給弟弟砸出一條康莊大道,給小桃買帥氣的小廝,給香香開個店鋪,給石頭娶媳婦,給孟媽養老,再給自己買幾個好看的面首。 假裝面首長得和眼前的狗男人一樣帥,但脾氣超好超好的,一個給她捏肩,一個給她足療,一個喂她吃零嘴,一個給她彈琴,一個給她跳舞...... 想到那令人興奮的靡靡一幕,她不禁發出了鵝叫聲,她都不知道寵幸哪個好了? 干脆一起來吧! 反正古代是合法的! 蕭寒野看她小心謹慎之貌本想安撫一番,誰知竟听見了不合場景的鵝叫聲,他陰惻惻問道︰“笑什麼?” 楚南月正幻想著和一群面首打情罵俏場面,忙得她那個不亦說乎,耳畔驚聞一道陰鷙之聲,那眾多面首突然合而為一,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狗男人,脾氣火爆,性子陰鷙,張牙舞爪啃噬起她粉頸來,嚇得她連連將頭腦中不切實際的一幕彈掉,干巴巴道︰“餓了,想吃三鮮餡的餃子了!” 怕他不相信,她還吞咽幾口唾沫,其實真是嚇的。 果然男人信了,輕聲道︰“再忍忍,回去本王讓廚子做給你吃!” 楚南月不可置信地抬眸望向他,似乎不相信方才那道柔聲出自他之口,這貨竟也會心平氣和和她說話? 這時,洞口傳來一道激動高昂之聲︰“王爺!” 蕭寒野抬眸,果然是冷九率先進來,他審視他一番,身上一片狼藉,衣袍布滿黑紅的星星點點,也不知道是他的血還是刺客的,他回了一句︰“辛苦了!” 冷九取下身上的繩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屬下不辛苦,是王爺受苦了,屬下之罪!” “何罪之有?你以身護主當獎!”蕭寒野淡淡道,隨即加重了嗓音,“起來,莫要矯情!” “是,王爺!”冷九喜笑連連起身站在他身後。 只要不沾染小廚娘,不,王妃!他家王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明辨是非! 緊接著其他人依次而進。 蕭一航看見活生生的四哥站立身前,激動地跑過去想要抱他,誰知蕭寒野竟側身一躲,生生害他踉蹌一下,險些摔個狗啃泥。 他一臉幽怨地望著四哥︰“四哥,你躲什麼?” 直到此時,楚南月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影響了人家的兄友弟恭,她還在蕭寒野的背上掛著呢,可不得躲唄。 她解釋道︰“我給你們兄弟二人騰地!” 語罷,想從他背上下來,誰知,他原本沒環住她身子的手此刻竟攥的緊,她掙扎不掉,就這麼尷尬的由原先的主動環繞變成被動掛著。 “......四嫂受驚了!”蕭一航也反應過來,方才若是蕭寒野不躲,他大概率就親上楚南月了,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干巴巴道。 “因禍得福!”楚南月訕笑回道,隨即她小聲道,“你放我下來啊,一屋子的人成何體統?” 蕭君安見蕭寒野無事,長吁一口氣,揚聲道︰“四弟和四弟妹均無礙,速回皇宮稟報父皇!” “是!”一御林軍領命後迅速就著繩索向上攀爬去。 “四弟受傷了?”蕭君安注意到蕭寒野肩胛骨外翻的衣裳裂口,擔心問道。 “皮外之傷,無礙,有勞三哥掛懷!”蕭寒野淡淡回道。 蕭君安又說︰“切莫掉以輕心,你乃皇子,小心賊人別有用途,表哥,你為四弟瞧瞧!” 語罷他望向楚南月,言語誠懇道︰“四弟妹可有不適?” 楚南月抬眸望著蕭君安面上是呼之欲出的關懷,那誠懇不像是裝出來的,他是風光霽月之人,和她大哥給人的感覺很像,很難讓她不親近。 所以,她輕笑回之︰“有勞御王爺關懷,民女無礙!” 風川搶在歐陽清之前開口︰“怎敢勞煩歐陽太子為我家王爺查看,屬下來即可!” 誰知蕭寒野連他也拒絕了,他回看了一眼仍在他背上暗暗較勁的楚南月,挑眉道︰“不必了,王妃已為本王包扎好傷口,王妃崴了腳,咱上去吧!” 楚南月︰“......” 她停止了她的小動作,理所當然攬著他的肩膀。 歐陽清笑了︰“燕王妃手真是巧得很,竟還會包扎傷口呢,燕王好福氣!” 他瞅著洞里那灘黑色粘稠的血,眸底閃過一抹驚訝,那黑血沒有十年以上毒素的凝結是形成不了那種狀態的。 這個燕王妃著實不簡單。 怪不得燕王干冒天下之大不韙請封她一個罪臣之女為燕王妃呢! 第97章 燕王對我以命相護!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是親自背著楚南月回楚府的,眼看就要入楚府門口,楚南月突然開口道︰“王爺,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您趕緊回宮復命吧!” 蕭寒野眉毛一挑︰“過河拆橋?方才帶傷背你攀爬懸崖時,你怎麼不說這話?” 楚南月瞅了一眼身後的眾人,笑得勉強︰“方才實屬無奈,現在切莫讓皇上他老人家久等!” 她簡直能想象到一會兒她大哥看見她的情景,少不了要責怪一通,蕭寒野這貨能受她大哥的氣? 最後吃虧的還不是她大哥! 恰在這時,風塵僕僕的楚子洵和小桃等人見到他們歸來,一窩蜂圍上來。 “姐姐,您終于回來了,可有受傷?” “姑娘,您怎麼渾身都是血啊?” 這時,楚子譽狼狽出來,滿眸的猩紅里是徹夜未眠的擔憂。 “阿洵,快接過你姐姐!小桃,去請醫師!” 楚南月見狀,立馬喊道︰“大哥,我沒事,好得很!” 楚子洵接姐姐,見男人沒有松手的意思,他試探開口道︰“姐夫?我來吧!” 背著姐姐的男人是燕王? 五官俊美絕倫,一雙劍眉下的長眸幽深,帶著高位者的氣勢,晨光照在他身上,只覺他如神魔一般,矜貴又狂傲,竟比他大哥還要風華絕代? 他的面具呢? 定是被刺客刺破了。 刺得好啊,他終于見到他心中大英雄的如山真面目了。 小桃和香香望著那天人之姿也一時怔住。 這長得也太妖冶了吧? 但二人很快便回眸,她們還是更喜歡她們大公子如謫仙般的高貴絕塵外貌。 燕王帥則帥已,但他的外貌如他的人一般,太過狂妄張揚,一個眼神便可禍亂人間。 一點都不低調! 楚子譽也怔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冷聲道︰“阿洵慎言,你姐姐乃燕王妾侍,叫不得姐夫!”隨即,他抬眸對蕭寒野道,“還請燕王放開阿月,她尚未入燕王府,大庭廣眾之下于她名聲有損!” 他知道妹妹喜歡燕王,早前看不見容貌時便喜歡人家,如今看見人家這般罕見至極的俊顏,怕是個女人就很難不動心吧? 關起門的親近,妹妹心甘情願,他不好插手,可現在在當街,他不得不管。 楚南月想說,名聲早就讓原主敗光了,但這是能說出口的嗎? 現在應該一致對外! 她正色且大聲道︰“王爺,我腳好了,您可以放我下來了!” 蕭一航想開口對楚子譽說,他妹妹已經是燕王妃了,誰知尚未開口,就見蕭寒野大馬金刀跨于楚子譽身前,渾身氣勢凜凜,大有干仗之態,他趕緊上前站于二人之間欲調和。 歐陽清則是搖起他的金剛扇,端的是一副看熱鬧之貌。 蕭君安無奈搖頭︰“火氣旺?” 歐陽清笑得曖昧︰“表弟給我散火?” 蕭君安瞥了他一眼,不悅道︰“滿嘴淫穢,不知所謂!” 歐陽清斜斜看了他一眼,滿眼嫌棄,這小子也太不幽默了。 楚子譽面對蕭寒野強大的施壓絲毫未退縮,他抬眸直直對上他幽深晦暗不明的眸子,道︰“雖然您是王爺,但草民還是得說,我們家雖然卑賤,但阿月絕不給做妾,還望燕王可以放過她!” 楚南月莫名感覺到一股寒流,她掏出銀針來挑了挑蕭寒野的衣襟,小聲警告道︰“你敢對我大哥動手,我拿銀針扎死你啊!” 蕭寒野眼波生寒,非常不悅,他的王妃竟胳膊肘向外拐,她哪只狗眼瞧見他要對她大哥動手來著? 他只是想要大聲告訴他︰“阿月並非妾,而是燕王妃!” “燕王妃?” 這下不止楚子譽呆愣住,楚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秦柯提醒道︰“昨晚郡主傳信來好像說的也是燕王妃?!” 楚子譽仔細回想,卻是想不起來,昨晚他實在是太過擔憂妹妹安危了,以致于大腦自動屏蔽掉了不相關信息。 但他卻實在難以相信,他們乃罪臣之子,豈可入得皇室之眼? 科舉是他們楚家唯一的出路。 北蕭國律法明文規定,新科狀元可當面向皇上提一訴求。 當今皇上乃明君,他相信只要證據在手,他定會應允重查當年他們平陽侯府一案的! “大公子,千真萬確,是四哥親自向父皇請封的!”蕭一航開口道。 楚子譽按著扶手的手微微顫抖,他抿了抿薄唇,干巴巴道︰“燕王抱歉,草民並不知曉!” 蕭寒野挑眉回道︰“不知者無罪!” 楚南月默默收回銀針。 哪想楚子譽又道︰“感謝燕王對阿月的愛護,但為了阿月的安全和名聲,還望日後燕王莫要再帶她晚上出門,她能躲得過一次是她運氣好,實在承受不住二次!” 楚南月再次拿出銀針。 蕭寒野受不了了,他終于舍得放下楚南月,不咸不淡回了一句︰“盡量!” 語罷,大跨步離去。 見此,其余眾人也紛紛跟著一起進宮復命去。 歐陽清悻悻收起折扇,一臉的意猶未盡,他騎著馬優哉游哉往御王府的方向踱去。 楚家人也進了府邸。 關上大門後,小桃和香香就興奮的原地轉圈圈。 “我家姑娘成燕王妃了,我可是搖身一變成為燕王府的一等奴婢了呢!” “我就說吧,燕王的大腿只為南月敞開,這不,尚未宅斗就升級成燕王妃了!” 楚子洵也是一臉興奮︰“大哥,這下總能喊姐夫了吧?北蕭國堂堂戰神現在是我的姐夫!” 秦柯抱大腿︰“咱倆是好兄弟,你家人就是我家人,你姐夫就是我姐夫!” 石頭︰“大公子,日後咱們就是燕王的姻親了。” 孟媽也忍不住插嘴︰“算娘一個。” 楚子譽隱隱不安心︰“阿月,燕王待你如何?昨夜他可護著你了?” 他妹妹的臉微微泛腫,是被刺客打的吧? 雖然他覺得世間哪個男兒都配不上妹妹,但又不得不承認,論身份妹妹是配不上燕王的,但這並不能是他棄她于不顧的原因。 若如此,那這燕王妃一位坐來又有何意義? 楚南月有口難言,她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她是怎麼就成為燕王妃的? 而且,她也沒搞明白蕭寒野的意圖。 反正,這條瘋狗指定是沒憋好屁。 但她仍舊實話實回了大哥︰“燕王昨夜對我以命相護!” 楚子譽放下心防,俊顏蕩起淡淡的笑容︰“如此甚好!” 楚子譽一開心,全家都跟著開心。 尤其待听見楚南月那腹中發出的有節奏的“咕嚕”聲,大院里發出一陣放肆的笑聲。 楚南月︰“......” 她不要面子的啊? 第98章 阿月,來給本王換傷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見到受了傷的兩個兒子,雷霆大怒︰“查,給朕查,膽敢行刺朕的皇子,朕誅他九族!” 今日膽敢行刺他的兒子,明日就敢行刺他,這讓他如何不動怒? 他把此事交給他最信任的兒子蕭君安調查。 還賞賜給受傷的兩個兒子各種名藥,囑咐二人在府里好好休養。 燕王府書房內。 風川稟告︰“王爺,昨夜行刺您的人是批死士,無一活口!” 蕭寒野手指敲擊著桌面,緩緩開口︰“姚氏一黨、歐陽清、葉修、虞凌皆有可能!” 風川回道︰“屬下這就派人一一調查他們。” 想起昨日那名黑衣領頭人,蕭寒野眉宇間升起一抹冷意,陰惻惻道︰“查查江湖上哪些殺手組織善用毒?” 昨夜那人絕非無名之徒,他生平未逢敵手,而那人,上了年紀的人,居然能勉強和他打個平手,這樣的能人,查起來定會有出人意料的收獲。 “明面的事透露給三哥讓他去查,江湖上的事秘密調查!” “是!”風川俯首領命,“王爺,屬下為您傷口換藥吧?” 蕭寒野起身道︰“不必了,本王去北苑養傷去。” “是!”風川知道蕭寒野是何意,所以,立刻俯首道,“王爺放心,軍營那邊屬下會交代好,北苑那邊也會如銅牆鐵壁般,斷不會再讓您涉險!” “帶上寒石!” 趁著養傷之際,觀摩楚南月醫治她哥貌似不錯。 “是!” 這時,蕭一航扯著嗓子進來。 “四哥,我胳膊負傷了,你得對我負責到底!” 蕭寒野挑眉回︰“正好我要外出,王府後院你隨便挑個地養著吧!” 蕭一航︰“......” 蕭寒野從他身邊經過時,他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見他似有發怒之勢,連忙說道︰“四哥,你說我是不是百毒不侵啊?” 蕭寒野面無表情回︰“昨日御花園是誰著了沈夢兒的調?” 蕭一航面露尷尬,強裝鎮定道︰“那為何昨夜听琴和知音二人都中了刺客的毒,就我一人沒事呢?” 蕭寒野听罷,揚眉看向風川。 風川自是領會他這是何意,于是拱了拱手,恭敬對蕭一航道︰“辰王,屬下為您探一下脈!” 蕭一航大大方方伸出胳膊來。 風川診斷完後,問︰“辰王,您最近是不是服用過百草丸?百草丸可解尋常毒,時效月余!” “原來如此!”蕭一航仔細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 原來,昨日御花園楚南月塞入他口中的是百草丸。 蕭寒野審視著滿眼精光的蕭一航,再聯想昨夜馬匹上楚南月明明不會閉氣,卻是並沒有中毒,他當即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昨日御花園二人是靠百草丸才躲過的一劫。 他拂去蕭一航的胳膊,大跨步向外踱去。 風川不明所以,追了出去。 望著二人的背影,蕭一航一頭霧水。 這邊吃得飽飽的楚南月,又開始琢磨她的賺銀子大計了。 她想了想,雖然有了兩萬兩銀子可以坐吃等死,但人還是要有上進心和宏偉目標的。 萬一實現了呢? 她沐浴在並不怎麼溫暖的陽光下凍得直打哆嗦,突然靈機一動,開個火鍋店啊。 火鍋店在她所處的這個朝代是個新鮮的吃法,她相信,只要地段合適,加上她的手藝和規劃,必定會財源滾滾的。 說干就干,她起身進屋拿來宣紙,開始在上面認真涂畫。 一張又一張。 有構思圖、規劃表、布局圖、配方表......總之,她把她腦袋里所有能想到的全部都寫了出來。 楚子譽突然開口︰“阿月要開店?” 他能看懂一些,卻又大多看不懂。 那個八卦陣型是鍋嗎?那麼多拼盤菜和肉涮一下就直接吃嗎?那一碟碟小料多浪費? 楚南月嚇了一跳,待見是大哥,她溫和道︰“對呀,擺地攤的終極是開店,大哥意下如何?” “阿月素來善研究一些新鮮事物,大哥自是贊成,不過等店開成,我來做掌櫃的如何?我算術很好的,尤其是默熟了你教的乘法表,很多算術我都不用算盤直接張口就來了。” 楚南月知他想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于是點頭道︰“大哥當掌櫃的再好不過,這樣能節省一個重要人力的開資呢!” “開店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這店面是重中之重,大哥看你這規劃是個大酒樓之勢,咱家的銀子可能暫時不夠!” 楚南月神秘一笑,隨後她小聲道︰“燕王已經把那兩萬兩銀子賞給我了,而且就算我倆的事成不了也不用退還去。” 楚子譽不喜反憂︰“那你......可有損失?” 楚南月回︰“沒有啊!” 本來開始她是極其不情願的,但是現在看來,她好像一點損失都沒有,就失去三個月自由而已! 再來三個月也是沒有問題的。 銀子的魅力果然大啊! 想到此,她都覺得瘋狗是條可愛的哈士奇了呢。 她一邊發著鵝叫聲,一邊小聲提醒大哥︰“哈哈......大哥低調啊......財不外露......就咱倆知道就行!” 楚子譽看著妹妹那N瑟的可愛樣子,劍眉也不由跟著輕佻,露出鮮少的詼諧一面︰“對!低調!低調!低調!” 這時,隔壁的哈士奇突然發來狗吠聲︰“阿月,來給本王換傷藥!” 楚南月眉頭一皺,起身道︰“大哥,我去看看隔壁的哈士......王爺哈!” 她是醫師又不是獸醫,隔壁哈士奇狂吠什麼呢? pS︰水水每日為愛發電真得很孤獨,很受傷,希望看書的姐妹們給我推推書荒好嗎?也請你們看完章節後給我點點為愛發電,你們看三十秒廣告,水水就可以得一毛巨款呢,很希望能把這本小說堅持下去,但水水也是要吃飯的,拜托大家給免費點點吧 第99章 哈士奇舔人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順著樓梯來到隔壁,落地就看見一個絕世美男躺在貴妃椅上。 男人身披黑色大氅,他身形欣長,周身氣派氣宇軒昂,臉龐俊毅,長眉入鬢,鼻梁高挺,不薄不厚的唇恰到好處,每一處都透著精致,可謂是般般入畫,絲絲入味。 她好像又餓了...... 咳咳! 她可不是色女哦,她只是有一點點以貌取人而已。 蕭寒野也在一眨不眨盯著楚南月瞧。 他知道她長得賞心悅目,今日仔細一瞧,怎麼好像傾國傾城了? 瞧那白的發光發亮的鵝蛋小臉,不施粉黛就勝過所有大家閨秀,還有那雙黑葡萄大眼楮閃爍著熠熠光芒,一看就是絕頂聰明,怪不得能反設計沈茶茶。 還能助他廝殺刺客! 還能給他解多年奇毒! 還能給他做美膳! 還主動給他醬醬就就...... 想起昨夜那一幕,他又渾身不自在了,低聲道︰“過來!” 楚南月一時被他這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所迷惑,待反應過來,她已來到他跟前。 她收起花痴,正色道︰“速戰速決,我還有好多事兒呢!” 蕭寒野不解,她又要幫他醬醬就就? 解毒的必然流程? 雖白日宣淫,但他表示可以接受。 其實他想問可以換一種方式嗎?不知為何,他特別想嘗試一番! 但一向不知臉皮為何物的他,竟一時有些難以啟齒︰“......那啥?咱去屋里!” 楚南月傾身過來,一邊上手,一邊制止︰“不必,一會兒便好!” 鼻翼間密密麻麻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蕭寒野躺著任憑她撕扯,他喉結滾動︰“......你用的什麼燻香?” 楚南月已扯開他的上衣,待發現他傷口處的黑布條,當場就黑了臉︰“王爺為何不讓風侍衛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昨夜事出無奈,手頭無可用之物,才用的髒亂衣物簡單包扎一下,你身上那麼大一個血洞,不及時處理不怕感染嗎?難道你不知道感染會死人的嗎?” 她的聲音冷肅又嚴厲。 這個年代沒有抗生素,外傷感染很容易死人的! 所以,她才想著利用寒石的千年寒氣為她大哥做長時效開腿手術營造一個無菌環境,既可延緩血液的流失,又可抑制肌肉的活躍。 至于抗生素,她暫時還沒有成功發酵出來,但她研制出來的抵生素,雖不到其一半藥效,但只要不是大的開胸手術,應該沒有問題。 想到此,她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抵生素,肉疼道︰“吃了!” 蕭寒野不接反問︰“你擔心本王?” 楚南月凝眉道︰“自是擔心,你是我的病人,醫者父母心,我對你是有責任和義務的,我對每個病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蕭寒野的俊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他心里如堵上一團棉花般不順暢,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就是不舒服。 他不舒服了,自是要發泄出來,所以,他一把將楚南月扯入懷中,手捏她的下巴,陰惻惻道︰“本王是王爺,就沒有特權?” “沒有......”楚南月不悅開口,但當對上他深邃幽冷的眸子,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知曉他的狂躁癥又犯了,所以立刻擠出一抹夸張的笑來,“那是不可能的,我待王爺您自然是格外不同的,您看我就對您一人上門服務,也就任您一人搓扁揉圓!” “再者咱們可是同生死過,一起掉下懸崖的情分那豈是其他人所能媲美的?乖,把藥吃了!” 呸!要不看在兩萬兩銀子的份上,這麼貴的抵生素能白喂你這條哈士奇? “你喂辰王的那粒百草丸也是這般喂的?”蕭寒野繼續不陰不陽道。 一提到百草丸,楚南月就肉疼,她統共就搓了兩粒,單粒成本價就百兩,原本想著高價賣出的,無奈造化弄人。 “您提醒我了,我得找辰王要百草丸銀子去!”楚南月起身就要走。 要不要是後話,她不想再面對哈士奇了。 她有預感他會咬她! “找他要銀子?”蕭寒野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附和道,“改日本王給你要!” 楚南月︰“......” 蕭寒野看著她手里的藥丸,挑眉問︰“本王吃你的藥可要銀子?” 楚南月咬著腮幫子,回答的斬釘截鐵︰“不-要!” 心里默念兩萬兩銀子的面子,兩萬兩銀子的面子...... 蕭寒野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然,堪比璀璨星光般耀眼,他就著楚南月的小手吞下了那粒藥丸。 看吧,還是不一樣的! 楚南月收手的瞬間,只覺被一個溫熱的東西黏上,她抬眸望去,剛好看見蕭寒野收回猩紅的舌...... 她望了一眼被他舔舐的手,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呀,哈士奇舔人了。 她甩了甩手,滿臉嫌棄地使勁往他大氅上蹭去...... 蕭寒野︰“......” 他終于忍無可忍,再次一把將楚南月拉到懷中,對著她的那兩片紅艷艷就壓了下去...... “嗚!” 楚南月瞪大了雙眸。 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極準,他真又咬她! 在男人大力的鉗制下,哪里有她半分的動彈,她如任人宰割的魚兒一般乖乖躺在他懷里。 既然掙脫不掉,那便躺平吧! 反正論地位、外貌,她都是佔便宜的那個。 蕭寒野感覺到懷中女子的順從,慢慢地從古月攪蠻纏、牙齒打架到漸入佳境、唇齒纏繞。 原本他只想狠狠啃噬她一番,讓她如此令人生憤,可觸及到那片柔軟,他就生了別的趣味,時而放肆霸道席卷一切,時而小心翼翼引之弄之。 原來,這才是親吻啊,竟如此美妙。 這種感覺讓他上癮,離開了覺得不滿足,又重新吻上去,如此反復循環,楚南月也蒙圈了,漸感迷離。 活了兩世,她也是第一次體驗接吻。 這種感覺就像平靜的湖面突然闖進一顆小石子,漣漪隨著湖面的蕩漾延伸到心里,讓人心神顫栗。 但她也來不及回味,因為她馬上就要背過去了。 直到此時,蕭寒野才不依不舍地放開她。 “笨死,要換氣啊!” 楚南月張大嘴巴,喘了好一會兒起才重新活過來。 神識清明,這才惱恨她方才的行徑,虧死她了,她方才怎麼就一時腦熱和這海王接起吻來? 她狠狠擦了一下嘴,然後隱忍住心里的怒火,本著救死扶傷的職責,極為快速為他清理傷口並且纏上紗布。 待做完這一切,她才氣鼓鼓道︰“你聰明絕頂,你能耐,你都髒死了!” 語罷,便昂揚著身姿轉身離去,留給他一個高傲的爬牆背影。 蕭寒野一時摸不著頭腦,她方才明明配合了他的,這又搞哪兒出? 他垂眸望了一眼自己一塵不染的蜀錦華服,髒嗎? 第100章 官大一級壓死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香香望著楚南月微腫的嬌唇曖昧地笑了︰“感覺如何?” 楚南月不明所以︰“什麼如何?” 香香風情萬種指向自己的唇。 楚南月低頭看地︰“那啥?晚上吃啥?” 有些事兒嘗試一次便夠了,日後,她定要和海王保持距離。 香香不再逗她,看了一眼仍在研究火鍋店的楚子譽,高聲喊道︰“火鍋可好?” “火鍋好啊,快捷簡單,冬日必備。” 這時,冷九站在房頂道︰“王爺說,今晚吃餃子!” 楚南月回︰“只有火鍋,愛吃不吃?” 蹭飯還蹭出優越感來了? 冷九說︰“王爺說,明日再吃火鍋!” 楚南月轉身不欲理會,反正她不做。 誰知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石頭應聲開門,進來數個小二打扮的人。 楚南月識得他們的服飾,是玉江樓的伙計。 只見他們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食盒,依次走過,從食盒拿出一個個盤子擱置到桌上就開始報名。 “此乃三鮮餡餃子!” “此乃韭菜雞蛋餡餃子!” “此乃牛肉餡餃子!” “此乃芹菜餡餃子!” “此乃蕪菁餡餃子!” …… 林林總總總共上了十八盤餃子,各色餡系餃子,有一些楚南月竟都沒听過。 為首的小二恭敬道︰“各位慢慢品嘗,小的等告退!” 楚子譽禮貌回應之︰“有勞各位,石頭送客!” 完後,他轉身對楚南月道︰“阿月,今晚就吃餃子吧,明晚再吃火鍋,正好邀請郡主前來,以謝她派人傳話之恩!” 望著一個個冒著熱氣的白滾滾,楚南月不由吞咽一口唾沫,別說,她還真想吃餃子了。 于是,她溫和回道︰“還是大哥考慮周到!” 香香吃味︰“大公子好是偏心,昨晚我可是推了你一夜呢!” 楚子譽回︰“香香姑娘是自家人!” 香香瞬間喜笑連連,湊了上來︰“是和南月一樣的自家人,還是別的什麼自家人啊?” 撲鼻而來的濃郁馨香,楚子譽連忙轉動輪椅撤退,他面頰微紅︰“香香姑娘莫要誤會,我只是把你當做我們楚家的一分子,和石頭、小桃一般,但並非奴婢!” 香香咂舌︰“那不還是客人?我寧願大公子把我當成小桃隨意使喚,做錯事就處罰!” 小桃做了有辱楚家門楣之事,楚子譽是絕不手軟。 嚴厲歸嚴厲,但也變相說明,這才是一家人。 端醋來的小桃突然有了優越感︰“我可是大公子花真金白銀買來的,自是要認真澆灌,以免打水漂,能和你這外來戶一樣嗎?” 楚南月救場︰“行了,我把香香姐當自家人,有勞香香姐給大家盛碟小咸菜來吧。”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家里的兩個朝氣蓬勃少年勾肩搭背放學歸來。 一進門,秦柯就兩眼冒光︰“好多餃子啊,今晚有口福了。” 楚子洵睨他一眼︰“自從來我家混飯後,你哪日沒口福?” 秦柯撓了撓鼻子,略顯尷尬︰“回頭我讓管家給你銀子!” 楚子洵︰“打住,我家人多可不差你這一口。” 玩笑歸玩笑,他和秦柯一見如故,好朋友不提銀子。 “行了,快洗手吃飯吧。”楚南月見人齊,推楚子譽入座。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叫嚷聲︰“小兔崽子,怪不得老子把翰墨學院翻個底朝天也沒看到你,你竟然一聲不吭搬出來住,害老子一頓擔心,看老子今日不抽你個皮開肉綻。” 楚南月抬眸,只見門口站著一身穿鎧甲,威風凜凜的身材魁梧絡腮胡將軍,他大手一伸,身邊將士立刻遞過鞭子來。 那陣仗雄赳赳氣昂昂,大有掀翻她楚府之勢,嚇得她立刻挺身而出︰“將軍若要教訓孩子,還請回將軍府!” 秦柯抬眸︰“……” 楚南月訕笑︰“......弟弟,回家後好好和爹認錯!” 要怪就怪此弟非彼弟,再者,她也不能阻攔人家家長管熊孩子不是? 今日敢一聲不吭擅自離校,他日不定還能做出什麼驚世之舉來? 一語成讖,不久後,這兩位有為少年還真干出一件潑天大事來。 卻是讓某人因禍得福。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將軍是個粗人,火爆脾氣上來,哪里還會注意場合,大手一揮︰“打壞的東西,老子賠!” 秦柯看到那一丈長的長鞭,脊背發涼,本能的“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地求助楚南月︰“姐姐救命!” 他爹就是這樣一個火爆脾氣,但凡他做錯了什麼出格的事,準先給他來一頓“ 里啪啦”暴揍。 爹是親爹,疼也是真疼。 楚南月看著和弟弟差不多大小的秦柯,覺得熊孩子該以德服人,于是再次挺身而出︰“將軍手下留情......” 話未落,只覺耳邊擦過一陣勁風,同時傳來一記沉著有力的聲音。 “秦將軍!” “末將在!” 只見方才還一副脾氣暴躁的秦將軍,此刻正立正軍姿,抱拳大聲應道。 “秦將軍,王爺讓你過來!”冷九不知何時再次現身房頂。 “末將得令!” 語罷,秦將軍將手中鞭子扔給將士,便立刻跳牆而去,有的只是恭敬,再無半分戾氣。 楚子譽望向隔壁,淡笑一聲,官大一級壓死人! 香香和小桃則是同時“切”了一聲。 楚子洵扶起秦柯︰“放心,有我姐夫罩著咱,萬事安!” 楚南月後怕地拍了拍小心肝,剛才那根鞭子可是擦著她耳邊而過的。 嚇死寶寶了。 趕緊吃飯壓壓驚,她招呼大家坐下用膳︰“咪西咪西,天大地大不如吃飯大,吃餃子嘍!” 隔壁的“大官”听到“餃子”二字,唇角微勾,再次抬眸望向秦將軍的目光沉著又冷靜。 第101章 一點都不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 楚家一家人一邊吃著香噴噴的餃子,一邊推杯換盞、把茶言歡,這是楚南月最喜歡的事情了。 然一炷香時辰不到,威猛的大將軍再次跳牆而入,打破了這份寧靜。 秦柯立刻放下碗筷,“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爹,家丑不可外揚,兒子跟您回家挨揍去,吊著打、捆著打都隨您意!” 哪知人家爹根本就沒理會他,而是大跨步來到楚南月眼前,俯首道︰“末將老眼昏花竟不識得燕王妃,還望燕王妃恕罪!” 楚南月起身,拱手道︰“秦將軍客氣,不知者無罪,但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將軍大大咧咧慣了,大手一揮︰“王妃盡管講來!” 楚南月看了一眼跪地的秦柯,輕咳一聲,娓娓道來︰“令公子小小年紀卻是甚有主見,知禮儀,有擔當且性子灑脫,是個非常不錯的孩子,我听弟弟講,他可是班里學習最用功的一個,身為官宦之子實屬難得,這樣優秀的孩子,是您的驕傲!” “當然,我和您一樣不贊成他一聲不吭就私自不住校,但希望您可以多花些時間傾听一下孩子內心的想法,尊重孩子,給他足夠的空間讓他翱翔!” 她認為男孩子當管,但也不要管得太緊,否則會扼殺掉他潛在的能力。 這下不止秦柯望向楚南月的眼里都是小星星,楚子洵亦是,而且還帶著明晃晃的驕傲。 秦將軍雖乃粗人,卻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尤其隔壁還杵著一位頂頭上司,他當場表態︰“王妃所言在理,是末將對犬子關心不夠,既然他和王妃弟弟脾氣甚投,末將就隨他去!” 完了他覺得不妥,又加了一句︰“犬子住王妃家里,會不會叨擾?” 楚南月大方回︰“令公子和舍弟住一起,正好方便二人切磋共勉,何來叨擾一說?” 秦將軍看了一眼兒子,滿眼嫌棄,吼道︰“杵著做甚?還不快謝王妃收留你?” 語罷,他又滿臉虔誠地掏出三張銀票,恭敬遞給楚南月︰“王妃,末將常年混跡軍營,實在照顧不來犬子,他姐姐省親這段時日就有勞王妃了!” 楚南月哪能收人家銀子,她拒絕道︰“多一副碗筷的事,將軍切莫客氣!” 秦柯插嘴︰“姐姐,你就收著吧,我爹整日軍營待著,花不著銀子......” “閉嘴!老子和王妃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沒大沒小,皮又癢癢了不是?”吼完便宜兒子,又擠著一臉褶子對楚南月道,“王妃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末將!” 小桃嘀咕︰“香香姐,秦將軍這是姑娘口中典型的人格分裂癥吧?” 香香掩唇低聲回︰“我看也是!” 二人相視一笑。 楚子譽瞪了二人一眼,嚇得她們立刻舉頭望明月。 楚南月也想人格分裂癥地吼那兩名顯眼包一通,但她乃一個現代人,沒有這麼多禮儀和規矩。 見秦將軍如此,她抽出其中一張來︰“我不收想必將軍也不安心,但全收了我也不安心,咱取一折中,就按翰墨學院的花銷來吧,我先拿一張,待令千金歸來,我再退還多余!” 秦將軍也不再扭捏,他雙手抱拳︰“全憑王妃做主,有勞王妃,末將告辭!” 臨走前又吼了便宜兒子一通︰“敢給王妃惹麻煩,老子將你吊起來打三天三夜!” 便宜兒子立刻站起身,立正軍姿,抱拳朗聲回道︰“爹放心,走好!” 送走了秦將軍,眾人回身的瞬間只見院里突然杵著兩名黑衣侍衛,地上還多了兩個籮筐。 楚南月皺眉,隔壁那條哈士奇又做甚? 未現身的風川不知何時也現身楚家院里,他手里還捧著一個碩大的精致檀木盒,恭敬呈給楚南月︰“王妃,這是王爺命令屬下給您送來的,您瞧瞧?” 楚南月沒客套,她好奇那條哈士奇會送她何物? 她雙手打開檀木盒,打開的瞬間,小桃和香香同時驚呼出聲︰“哇塞,好漂亮啊!” 里面是一件華麗的白狐裘大氅,狐毛根根而立,油光通亮,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之物。 毛茸茸的很是可愛,楚南月眼楮也亮了一下,但轉瞬就撇了撇嘴。 美則美矣,可這顏色不抗造啊! 冷九站在房頂傳話︰“狐裘中以白狐裘最為珍貴,根根潔亮無比,最是干淨,一點都不髒!” 蕭寒野猜測楚南月可能在說反話,不是說他髒,而是暗指她的衣服髒了。 她想要新衣裳了。 女孩子嘛,最是喜歡漂亮的華服了。 要送就送她最好最貴最稀有的! 楚南月回︰“那便試試吧!” 兩個顯眼包立刻小心翼翼將那價值不菲的白狐裘拿出,披在她身上,長至腳踝不說,竟連勾邊都是金線的,生怕人不識貨看不出它的名貴和奢華來。 “哇塞,南月你好美,月下仙子大概就是你這樣的吧?” 楚子譽順著香香的目光望去,只見楚南月一襲白衣,在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如鍍上一層金沙般耀眼奪目,長身玉立,婀娜多姿,和他們的娘一模一樣。 當年,他們爹為了給他們娘獵得一稀世白狐,硬是在山頭獵了月余,才獵得那罕見的白狐,卻也不過才做得半身披肩...... 記憶里,爹和娘一直都是舉案齊眉的,他實在想象不出娘為何會背叛爹? 還有他娘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記住,你爹是楚昭明,不要調查真相,那是你無法承受的痛!” 難道他爹真的通了敵? 可是,他爹當年明明在獄中受盡酷刑,卻是始終未松口。 “譽兒,你永遠都是我楚昭明的長子,你爹此生無愧于天,無愧于地,無愧于北蕭國,只有愧于你們,帶著弟弟、妹妹好好活下去!” 想到此,他的目光再次沉著而又堅定起來! 他爹是無辜的,他一定要為楚家沉冤昭雪! 楚南月見楚子譽盯著她瞧,于是,笑著問︰“大哥覺得如何?” 楚子譽笑著回︰“甚好!” 楚南月轉頭回風川道︰“如此,便替我謝過你家王爺了。” 蕭寒野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果然他猜對了楚南月的言外之意,一出手就送對了禮物。 但下次能不能有話就直說?他不保證他下次是否還有這個閑心猜測? 小桃忍不住問︰“那這兩個籮筐里是什麼?” 風川回︰“這是王爺賞賜給你們的!” 小桃滿眼亮晶晶︰“還有我們的?” 楚南月上前撩去上面的絲綢,只見里面有一套不菲的文房四寶,一看就是給大哥的。 兩把尚未開刃的寶劍,給家里兩名有為少年的。 一盞做工精致的護膝,給孟媽的。 一套男人穿的青色服飾、女人穿的桃花色和碧藍色服飾各一。 楚南月喊話︰“石頭、小桃、香香姐請依次領取!” 她倒想不明白了,送她可以理解,畢竟她幫他解了毒。 但送她一大家子幾個意思? 其實,蕭寒野只說了一句話︰“風川,給王妃家人選個禮物送去!” 他一句話不經意說出,他這個做下屬的,就不得不認真思考。 家人?包括哪幾位? 他吃不準,但他覺得楚南月好似毫無架子,待楚家每一個人都一視同仁。 于是,他便為楚家每個人都因人制宜選了禮物。 自然還是要有所區別的,大公子、二公子的最為珍貴! 果然,他這次馬屁是拍對了地方。 送給家人禮物比自己收到禮物還要開心,楚南月當場表示要回禮! 第102章 燕王是悶騷病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用完膳,小桃和孟媽收拾殘局。 楚南月和香香涼亭說著女人間的小秘密,誰知這個見色忘友的看見屋內楚子譽燈下讀書的單薄卻又挺直身影,就屁顛屁顛離開了。 楚南月也不惱,大哥前半生太苦了,她希望大哥後半生平安順遂、福壽康寧。 她慵懶倚靠在秋千上,看著冷九教習兩名有為少年習武。 兩名有為少年如狼崽子一般蓄勢待發,後力充足。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倆貨讀書不一定能讀出名堂來,但若考取武狀元,假以時日定能一飛沖天。 眼前的一切給她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不得不說,吃喝不愁的日子真是太美了。 她是實干派,明日她就要落實她的火鍋連鎖大業,正當她對未來一片憧憬之際,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阿月,本王傷口疼。” 楚南月皺眉,果然,男人是她賺錢路上的絆腳石。 但看在兩萬兩啟動資金的份上,她忍了。 她霍霍起身,來到隔壁,手腳麻利為他檢查了一番傷口,忍不住嘖嘖稱嘆道︰“王爺的身子底子勝過尋常人,才不過一日,這傷口都已經開始愈合了,傷口無礙,至于,疼是在所難免的,畢竟那麼大一個血洞,這個只能靠您鋼鐵的意志力咬牙挺挺了。” “當然,若實在挺不過,可讓風侍衛給您施針!” 別以為她看不出他的別有用心,銀針爆蛋之痛都能一聲不吭,這點痛算什麼? 蕭寒野臉黑了,下午才和他激吻,現在一副疾顏正色的模樣擺給誰看? 不是說待他格外不同嗎? 就不能給他吹吹揉揉嗎? “你給本王吹吹!” 這是他能听到的嗎?听到讓他施針,風川應聲現身,這會兒他再閃身禮貌嗎? 楚南月明眸一閃︰“風侍衛,快給你家王爺吹吹!” 她發現這貨怎麼突然轉性了?哪里還是高冷暴戾王爺,分明悶騷病嬌一個! 吹?想屁吃! 她已經深刻反思自己了,日後誓死I衛清白,斷不會再和海王發生一絲醬醬就就。 風川凌亂︰“......不知王妃是如何給王爺解的毒?” 楚南月回︰“銀針爆蛋外加擠奶大法!” 風川︰“......” 他沒听懂,但他有著很高的求知欲,所以一時忽視掉某位王爺的黑臉,誠心求教︰“不知王妃可願透露一二?” 他本沒抱希望,畢竟這是人家立身的本事,豈容他人偷師? 但他沒想到楚南月居然如此心胸開闊,竟然坦率回答︰“我與風侍衛詳細道來......” 感覺到滲人的冷風,她猛然回頭,待瞅見某位王爺一黑到底的俊顏,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那啥,王爺,您樹大招風,萬一哪日府里再有其他府衛不小心著了調,我這身份也不適合救治,對不?所以,不如我把此銀針解毒之法教與風侍衛?日後,讓他造福燕王府?” 不是她高尚無私,而是她怕哪日這倒霉王爺再中此類毒,她可不想辣眼楮了! 蕭寒野細想也是,此種解毒之法,她只可為他一人而解,但他確實不能置王府其他人性命于不顧。 所以,勉強答應了。 而且,他心里還隱隱升起自豪感,他挑選的王妃果然一心為他著想。 他看著風川滿臉恭敬且震撼的表情細細傾听楚南月的諄諄之語,原來竟還有如此神奇之解毒大法。 楚南月大膽且不俗的銀針之法著實讓風川開了眼界,他心悅誠服。 “與王妃交談一番,勝過屬下多年苦心鑽研!” “學會了還不下去?”蕭寒野不耐煩了。 風川靈光一閃︰“難道他們隱藏在王爺體內的是?” 楚南月眸光忽而嚴肅︰“深入骨髓,麻木神經,蠶食人的東西!” “可惜我對此造詣並不深,勞煩風侍衛共勉了!” 風川一陣後怕︰“多謝王妃提醒,屬下這就下去想辦法!” 蕭寒野眸色深深。 他體內竟然隱藏著一只...... 若非親近者,如何進得他身? “查!給本王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被本王揪出來!”此時的他滿臉戾氣,眼神狠辣,聲音里淬著寒冰。 風川脊背發涼,沉聲回復︰“屬下遵命!”後,便以雷霆之速閃身離去。 楚南月不會瞬移術,她不動聲色地邁動著小碎步。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她得腳底生風,趕緊開溜。 哪知男人偏不如她願,大手一勾就嵌她入懷,望著他那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 嚇得楚南月捂著嘴嗷嗷大喊︰“你忘恩負義,你欺負人,你不識好歹......” 第103章 他現在竟也慢慢做人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你欺負本王還少?本王哪兒處你沒欺負過?”蕭寒野拂去她的手,挑著她下巴,不悅道。 看著她白皙的小臉,那顆暴戾的心忽然靜了下來。 他抱著她仰躺下來,楚南月懵了一瞬,只要不欺負她就行,抱著就抱著吧。 關鍵她也掙脫不掉啊! 他用他身上的狼毛大氅將他們二人包裹的那叫一個嚴實,只給她露出一顆小腦袋來,尤其他還還薅了一把她的發頂。 那神情就像是擼貓一般,她是(>^w^<)喵嗎? 好吧,還是一只乖巧貓,她還知道避免觸踫到他傷口呢。 蕭寒野注意到她這一細節,心里漾起從未有過的觸動,低頭在她額頭快速滑過,然後若無其事道︰“賞星星!” 楚南月抬眸望向天空,額頭飄過陣陣黑線。 “王爺,今夜月明星稀!” 睜眼說瞎話,天上有個毛星星啊? 蕭寒野臉不紅心不跳︰“你若看不見便看月亮!今夜的月亮很圓很亮!” “快十五了呢!”楚南月抬眸望月,不禁感慨。 不知不覺,她來到這異世都已經四個月了,也不知道外公一人有沒有好好吃飯? 她從小便和外公相依為命,實在難以想象沒了她在他身邊的嘰嘰喳喳,他外公一人該如何過活? 想到此,她重重嘆息了一口氣,聲音惆悵︰“......外公......您可還好?” 她的聲音雖然低若蚊蠅,但蕭寒野還是听得一清二楚,他鳳眸微眯。 楚南月並沒有外公! 看來,他猜得沒錯,楚南月早就換了芯子! 他覺得怪力怪神,但除了換芯子這一說法,根本就無法解釋楚南月前後的翻天巨變。 從前,她兩耳不聞窗外事,只知安逸享樂,糾纏寧王,而現在她卻以一己之力養活殘哥幼弟,小日子過得風生雲起。 她不僅有令人震撼的醫術,而且腦袋里還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最為關鍵是她的欲蓋彌彰,之前她房間的兩本看似被反復翻看而泛黃的醫書,他找風川看過,那根本就是誤人子弟的覆版書。 醫書是假的,但她的醫術卻不是蓋的。 她能解砒霜之毒,能救活沒了心跳的鎮遠侯小公子,能解他找了無數奇人異士解不了的奇毒...... 她的變化據他的暗衛調查所知,大抵是在和寧王當街解除婚約那日開始...... 那日不正是他旗開得勝歸京之日,難道她是為他而來? 他覺得他的猜測沒錯! 他想開口問問她,但他知道她肯定不會和他說實話,于是話鋒一轉,輕聲道︰“放心吧,你外公在他鄉定和你一般活得好好的!” 楚南月猛然抬眸,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來,但見男人仍在認真賞月,而方才那句話似不是從他口中發出。 弄得楚南月都覺得自己幻听了。 她瞅了他半晌也未見他有任何異常。 這才確定下來,她方才確實幻听了。 原主外公離世的早,根本毫無交集。 男人若是听清她口中的怪語,依照他的警戒心,那還不得立刻捏住她的下巴打破砂鍋問到底? “王爺方才說什麼?我沒听清!” 殊不知,她這一系列小動作盡數入了蕭寒野眼,他垂下眸,一眨不眨盯著她,笑道︰“本王說,放心吧,你大哥經過你的妙手回春定會好好的!” 他不急,總有一日,他會弄明白楚南月究竟乃何方妖孽? 楚南月眼中閃閃發亮︰“您把寒石帶來了?” 蕭寒野點頭。 楚南月掙扎起身︰“我不能陪您一起賞月了,我要回去準備手術工具了!” 蕭寒野按住她︰“你說,本王派人準備!” 楚南月回︰“那多不好意思?要拿真金白銀打造的!” 蕭寒野挑眉︰“你回禮便好!” 楚南月︰“回禮?那我還勞煩您做甚?” 她腦袋被驢踢了,不嫌麻煩? 蕭寒野敲了她一下她被驢踢的腦門︰“笨死,本王又沒讓你回真金白銀!” 她家里那點兒白銀還是他賞的,不夠塞牙縫兒的。 “唔......痛......”楚南月手撫腦門,擰巴著小秀眉問,“那您想讓我回什麼?” 蕭寒野再次上手,但見楚南月手捂額頭,躲得遠遠的,那滑稽之貌竟顯分外可愛,他收回手,爽朗地笑了︰“無他,你用心所想即可!” 楚南月認真想了一會兒,才誠懇回道︰“王爺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想辦法將您身體里的東西取出,雖然我暫時佔著您燕王妃的頭餃,但我保證,絕不會干涉您納妾,您想納多少就納多少!” 她突然發現蕭寒野這個人雖然可惡,但其實也是有不少優點的,比如有權有勢、身材好、長得帥、有擔當......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竟也慢慢做人了。 原來蕭一航所言非虛。 他四哥這個人確實好處兒,只要順著他便好了。 她最會擼貓了! 她要好好想想拿什麼給他回禮? 她最擅長的就是搓藥丸。 樟瑁康 此 砦藪Π卜諾木  坪醪恍枰 ャ 百草丸?只能解尋常毒,他警戒心那麼高,好像用處不大。 楚南月想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身邊男人逐漸僵硬的俊顏。 說著回禮一事,這女人提什麼小妾? 他看上去是如此隨便之人? 好吧,他厭女癥好像好了,確實想找個女人嘗嘗,但怎麼從她嘴里說出來,那麼來氣呢! 他垂眸望著她嬌艷艷的嫩唇,剛想嘗嘗,無端鼻子被某人重擊了一下,別提多酸爽了...... 楚南月拍了一下掌︰“我想到回您什麼了?您就請好吧!” 她就說吧,區區兩個回禮,她這個聰明的小腦袋會想不出來? 一個是回他送她全家禮物之禮。 一個是回他為她打造手術工具之禮。 其實,她的第二個禮回起來所花費的銀兩要遠超打造手術工具所需要的白銀了,但她連打鐵的師傅都不認識,更遑論鍛造銀器的師傅了。 手術之物不可出一絲紕漏,未免事倍功半,所以就勞煩他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地王爺吧。 待她大禮一出,看誰與爭鋒? 合作伙伴嘛,不就是你借借我的資源,我用用你的資源,禮尚往來,才能維護好友誼的小船。 蕭寒野鼻子被她打得酸,不想搭理她。 楚南月卻是異常興奮︰“王爺,您先放開我,我為您畫手術工具,咱們明日便動起來!” 想得多不如行動起來! 蕭寒野望著她N吧N吧的小嘴,只覺哭笑不得。 這是從哪竄出來的一個打了雞血般的神采飛揚妖孽? 他不情不願起了身,開口︰“上筆墨紙硯!” 立刻有侍衛搬來桌子,擺上文房四寶,磨好墨,恭敬遞給楚南月一只上好的狼毫毛筆。 “謝謝!”楚南月禮貌接過來。 驚得侍衛立刻俯首道︰“屬下應該做的,王妃切莫客氣!” 蕭寒野擺手,侍衛誠惶誠恐退下︰“你倒是會籠絡人心?” 楚南月拍了一下額頭,這狗犢子又犯病了。 她解釋道︰“王爺此言差矣,我並非貴族,這不過是我為人的修養罷了!” 蕭寒野回︰“以前不重要,你現在的身份是燕王妃,日後時刻謹記!” 楚南月專心作畫,心口不一回道︰“遵命!” 蕭寒野勾唇不語,看她勾畫。 一人畫得專注,一人忙得不亦樂乎。 看她耳後的一綹頭發散落額前,他抬手為她輕輕撩至耳後...... 看她大氅滑落肩頭,他抬手為她覆上,並系上帶子...... 看她勾畫的小手凍得通紅,他讓下人上了手爐...... 第104章 火鍋店籌備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望著宣紙上形形色色的“刑具”,哦,不,手術刀。 屈指暗暗敲著桌案,垂眸望了一眼滿臉殷殷的楚南月。 楚南月一看他這表情就知他是個土老鱉,什麼都不懂! 她耐心講解︰“我大哥的腿骨碎了,我要為他做開腿手術,就是要把他的腿剖開,然後一塊塊重組復原!” 蕭寒野皺眉。 楚南月繼續說︰“這第一張是普通手術刀,它是完成各種手術的重要器械,所以,刀刃必須鋒利,這第二張乃手術剪刀,也是要求刀刃極其鋒利,第三張乃旋切刀,保證尺寸精確,可減少創傷面積,第四張乃帶孔銀針,縫合傷口所用,第五張乃鑷子,既要有韌性又要有柔性......” “另外,麻沸散,羊腸線,這些手術必需品必須備足!” “......” “其它藥制品,我自己準備即可!” 楚南月一口氣說完,又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道︰“這些東西乃新穎之物,有勞王爺費心,不急但必須要最好的!” 蕭寒野覺得匪夷所思,但他沒說什麼,一口應了下來。 問得多便顯得更土鱉,他看就好了! 翌日,楚南月起床後,發現家里少了一半人,她開口問︰“小桃,大哥、香香姐和石頭呢?” 她昨日太興奮了,竟不知不覺和蕭寒野賞月到半夜,所以又睡到日曬三竿。 小桃回︰“大公子籌備火鍋一事了,他讓您在家好好歇著。” 楚南月迅速洗漱並刨了幾口飯後,便也帶著小桃出門了。 大哥鑄鍋,她尋店。 尋店自然是找鳳玉心幫忙嘍。 他乃開酒樓的,自是有這方面的人脈。 住在繁華區就是好啊,離哪兒都不遠,她和小桃倒騰著小細腿,一炷香時辰便到了玉江樓。 這是楚南月第二次來玉江樓。 上次被蕭寒野生拉硬拽,她都沒來得及好好觀賞一番。 雕檐映日,畫棟飛雲,處處透著高檔和奢華,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樓。 怪不得來此用膳的非富即貴,人滿為患,非提前預定,根本就沒座兒。 但她有人! 而且她也不是來用膳的。 她對掌櫃的報了名諱,並請他代為通傳。 掌櫃的對她有印象,是上次燕王身邊那個小姑娘,讓小二帶她上了二樓,便立刻派人去請老板來。 楚南月和小桃也沒等多久,鳳玉心便邁著輕盈的腳步踱來。 他還是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鳳某拜見燕王妃。” 楚南月微怔︰“這麼快你便知道了?” 鳳玉心忍俊不禁︰“此事已傳遍京城!燕王妃能人所不能,鳳某在此恭賀您了!” 楚南月到現在都沒整明白蕭寒野為何要為她請封這燕王妃之位,所以只淡淡回了一句︰“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見此,鳳玉心也不再揪著此話題不放,他倒了一杯茶遞給楚南月,笑著問︰“不知燕王妃找鳳某前來所為何事?” 楚南月立刻起身,俯首道︰“實不相瞞,我想開一家火鍋店,想借助您獨到的慧眼幫我打听一下,地段好的地兒可有主家想把店盤出去!” 鳳玉心立刻起身回禮,但濃眉卻是微鎖。 楚南月以為他有顧慮,趕緊開口解釋︰“您放心,我這店主打溫馨,定位是大眾階層,和玉江樓是完全不沖突的!” “我想著您能把玉江樓開到京城第一酒樓,定是對這里面的門道熟悉的並不能再熟悉,比如開酒樓需要何資質?是否需要官府備案?安全這方面......當然,我不會讓您白忙活的,待火鍋店盈利後,我給您五個點的分成!” 楚南月不懂古代開酒樓的流程,但卻知道現代的繁瑣流程,需要跑工商備案,若是裝修還得需要去消防支隊備案,更得應付當地的地頭蛇...... 她大哥之前在貧民巷擺地攤賣個字畫都還得交保護費呢...... 雖然,她現在上面也算是有人,但人家不是王爺就是郡主,商場之事還是找專業人士吧...... 鳳玉心反問︰“冒昧問一下,燕王可同意您開店?” 楚南月回︰“實不相瞞,這是我打算開給我大哥的店!” 她知道她大哥不想蹉跎歲月,所以就給他個火鍋店忙碌人生吧。 鳳玉心想了想,便示意楚南月坐下,本來他是打算敷衍楚南月一下的,畢竟燕王妃開店一事未得燕王允許,他還是不敢造次的。 但當听到楚南月描述的宏偉藍圖後,他就立刻來了興趣。 這是一個極其新穎的吃法,他相信一經推出必定會人滿為患,亦如炒菜一般,掀起一陣火鍋潮來...... 第105章 本王一向如此!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二人屋內相談甚歡,絲毫未注意到外面寒流涌現。 直至一道光柱涌現。 “你們二人在此做甚?” 淬了冰霜的聲音使得二人猛然回眸。 門口站著一個高大身影。 是蕭寒野。 楚南月注意到他再次戴了面具,心里不禁腹誹,白瞎長得那麼好看了。 她隨鳳玉心起身行禮︰“拜見王爺,我是來找鳳老板幫忙開店的!” 蕭寒野不悅︰“為何不找本王?” 楚南月反問︰“王爺懂開酒樓事宜?” 蕭寒野皺眉︰“不懂!” 楚南月白了他一眼︰“這不就結了!” 鳳玉心︰“......” 楚南月居然敢對燕王如此不敬,而燕王犀利的眼里竟似乎還帶有幾分寵溺? 看來,燕王果然墜入愛河。 蕭寒野沒好氣道︰“閑著沒事開店做甚?本王養不起你?” 楚南月︰“......” 她覺得自從二人懸崖下歷經生死後,這貨就跟變個人似的。 幫他擠奶爽的? 亦或入戲太深? “回王爺,這是開給大哥的,我也不可能照拂他一輩子!” 她不屬于這個時代,若是哪日找到回去的法子,她還是要回去的。 她放不下她外公! 這句話听在蕭寒野耳里卻是她迫不及待入燕王府的意思,所以,他語氣緩和不少︰“既然王妃如此兄友妹恭,本王若是阻止未免太不近人情,所以,就隨你意吧,但是!你要分得清事從緩急,什麼才該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 楚南月暗暗咧了咧嘴,但很快便笑得虔誠︰“放心,王爺的事,我一刻不敢忘,火鍋店只是小插曲!” 切,待橋歸橋路歸路,火鍋店還不是他們楚家重中之重。 自動閃身退到一旁的鳳玉心見二人達成一致便上線︰“燕王爺放心,鳳某定會全心全意幫助王妃的!” 楚南月滿眸小星星︰“多謝鳳老板,您就等著分紅吧!” 鳳玉心︰“......” 他不安地望向蕭寒野,果然蕭寒野沉下臉來︰“多少?” 楚南月舉起手掌來︰“五個,萬事始于第一步,鳳老板值這個價,我還擔心鳳老板不答應呢!” 蕭寒野︰“那本王要五成多一個!” 楚南月︰“......” 她這火鍋店還沒開起來呢,就被人分走百分之五十六? 那刨去房租費、成本費,她還玩個屁! 這人是怎麼舔著臉大言不慚佔她最大股份,做她最大股東的? 這貨竟然也懂51%控股?妥妥的奸商一個! 怪不得北蕭國兵馬能讓他一人佔得半數呢,官場如商場,奸臣!奸商! “當我沒來好吧?!不送!”楚南月轉身欲離去。 她回家躺平去了! 待兩萬兩霍霍完,她就組團乞討去,反正不掙也不能便宜了奸商! 51%?吃屎! 蕭寒野打個響指,冷九進來甩給鳳玉心幾張紙,不陰不陽道︰“鳳老板,勞煩您掌眼瞅瞅哪個地段好?” 鳳玉心嘴角抽動︰“......” 羨慕嫉妒恨? 大家都是給人當屬下的,誰讓他天賦異稟,對經商有著敏銳嗅覺呢? 商場玩得如魚得水,怪他嘍? 你行,你上啊! 他替燕王搜集情報也是很危險的好不? 他高傲地接過冷九手中的紙張,一張一張認真看起來...... 楚南月止住腳步,好奇的大眼楮骨碌掃過去,待費力瞅見那上面的“地契”二字時,她瞬間喜笑顏開。 哪能不掙銀子?她開玩笑的! 垂眸望著楚南月嘴角的笑容,蕭寒野勾唇︰“不走了?” 楚南月笑著回︰“王爺還未離去,我走哪里去?到午膳時間了,我陪您一起用午膳?” “正好最近新推了兩道菜,鳳某帶燕王爺去您的天字閣一號用膳!”鳳玉心趕緊俯身迎進。 蕭寒野意味深長看著鳳玉心︰“有勞鳳老板安排人幫本王的愛妃籌備!” 鳳玉心虔誠的過分︰“燕王爺放心,鳳某會派人安排好的!” “燕王妃也放心,鳳某不會要您的分紅!” 蕭寒野提了“安排人”三字敲打他,他自是要表態,楚南月的火鍋店一事,他不會直接插手! 楚南月難為情︰“那多不好意思?” 蕭寒野理所當然︰“無妨!他本該如此!” 楚南月凝眉︰“王爺,咱這樣仗勢欺人,不好吧?” 蕭寒野挑眉︰“本王一向如此!” 鳳玉心訕笑︰“鳳某甘之如飴!” 冷九平衡︰“鳳老板真是個有格局之人!” 楚南月一頭霧水,她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蕭寒野是行事乖張,卻並非無故挾勢之人,她目光流轉于微妙的三人身上,突然,靈光乍現。 難不成玉江樓背後真正的主子是蕭寒野? 她感覺她真相了! 但她裝糊涂。 她聰明吧?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果然,深諳官場風雲的她福氣在後頭。 飯桌上,那真正的主子突然開口︰“真願讓本王分走你一半分紅嗎?” 她回︰“我的啟動資金都來源于您的賞賜,旺鋪也是您提供,自是應該分您!” 古代人工費低廉,房租這個大頭由燕冤大種買單,她自是該投桃報李。 蕭寒野爽朗地笑了︰“逗你玩的,你這小打小鬧,本王還看不上!” 幸福來得太突然,楚南月懵逼了︰“......真滴?” 蕭寒野見她這份痴迷的神情不由怔了一下,他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向她的嬌唇...... 冷九抱劍,一絲不苟守在門外。 小桃倚靠牆壁,側耳傾听里面的動靜。 冷九狠狠瞪了小桃一眼,恐嚇道︰“你就是這樣給人做奴婢的?不怕被剁了舌頭扔進亂葬崗?” 嚇得小桃一哆嗦,立刻站直軍姿︰“你別胡說,我只是覺得我家姑娘或許會和辰王在一起,不知怎麼就突然和燕王湊成了一對兒?” 冷九挑眉︰“當然和我家王爺在一起,王妃本來先遇見的就是我家王爺!” 最大的功勞還是來自于他呢! 若非寒潭那晚,他甘冒他家王爺雷霆之怒放楚南月進去了,何來二人的神速發展? 小桃︰“納尼?” 冷九警告她︰“日後這種話就莫要再說了,若被王爺听見的話,你家王妃也救不了你!” 小桃捂嘴,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了,燕王和我家姑娘乃天作之合!” 看小奴婢如此上道,冷九好有成就感,他不知從哪變出一個雞腿來,遞給小桃︰“給你!” 小桃本來也不餓,但望著油滋滋的大雞腿,肚子就不爭氣叫起來,她難為情接下來︰“給我,你吃什麼?” 冷九又變出一個雞腿來︰“這下夠了,吃吧!” 小奴婢是怎麼長大的,給人做手下,竟連自己居無定所的溫飽都不能解決? 二人啃得不亦樂乎之際,屋內傳來一記惱羞成怒的悶哼聲...... 第106章 她給燕王一個大比兜!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你竟敢咬本王?”蕭寒野拂去唇上的鮮血,怒聲道。 “誰讓你又親我?”楚南月梗著脖子道。 就不能好好吃飯嗎? 她算是發現了,狗男人現在親她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 不愧是海王! “更親密的事都做過,這會兒又矯情什麼?”蕭寒野被她咬的生疼,口不擇言道。 “那是迫不得已而為之,能與現在明知故做相提並論嗎?”楚南月解釋道。 雖然不能違心地說和他接吻不享受,但她也不能如此沉淪啊。 他們只是合作伙伴! 莫不是要變質成炮友? 他剛才手都差點溜進來了呢。 “本王偏要故意為之,本王要吻你,你就必須得服從!” 蕭寒野一手將她雙手舉過頭頂抵在牆上,一手鉗制住她下巴,楚南月被鉗制動彈不得,憤怒又羞澀。 “堂堂燕王爺竟喜歡強人所難!”她一身反骨道。 “如你所願!”蕭寒野抬起她的臉,用力地吻上去。 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狗男人! 她屈起膝蓋去頂,哪知這次男人有了防備,她剛動一下,便被他以杵抵住,她只能再次張嘴去咬...... “嘶!” 蕭寒野吃痛之下,暫時松開了嘴,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雙目狠辣。 很好!這一會兒的功夫,楚南月竟然咬了他兩口! 他俊臉閃過一抹戾氣,胸中怒火“蹭”一下沖到腦門,骨子里的殘酷本性被楚南月激的原形畢露。 “昨夜躺于本王懷中暢談到半夜不是不知所雲嗎?懸崖下替本王手撫到極致不也挺賣力?這會兒倒弄得和貞潔烈女似的?” 楚南月雙眸赤紅,被他氣得不行。 她才剛對他有所改觀,這狗東西竟然如此羞辱她。 擼貓?擼個屁! 她要給他一個大比兜! “啪!” 抬手間一耳光打在他臉上。 門外的兩人都愣住了! “我家姑娘被打了?我要進去救她!”小桃扔下雞腿,就要沖進去。 冷九一把勾回她︰“你這會兒進去就是送死!” 吼吼,他血淋淋的教訓啊! 小桃翻騰著小短腿︰“可是我家姑娘怎麼辦?燕王會不會打死她?嗚嗚......” 屋內的兩個人也愣住了! 蕭寒野本能地就要揚手甩過去! 他這輩子,就沒被人打過臉! 他果然對這女人太好了,以至于她現在竟敢膽大包天,對他施暴! 楚南月也懵逼了! 她發誓她方才就只是想想而已,她很惜命的好不好?她做了什麼? 她竟掌摑了他? 絕對是他的臉自己湊過來的! 一定是這樣的! 他是賜她凌遲之刑還是賞她楚家一門做花肥亦或剁手? 抬眸望著停留在空中的鐵砂掌,她嚇壞了,但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一哭二鬧三上吊唄。 他不最吃這一套? 她眨了眨眼楮,眼淚就簌簌地掉...... 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小碎步暗戳戳地後退...... 蕭寒野本想給她來一頓如來神掌,然後再扔去地牢鞭笞三天三夜,哪知僵硬的手望著她小臉兒竟下不去。 這會兒,尤其看她哭得楚楚可憐,打疼手了? 啊-淬!他被她打臉了,他竟然還在擔心她手疼? 他這是自幼被凌虐,潛意識里被虐出了自虐癥? 他放下手來,臉黑如墨看著楚南月。 楚南月見他放下手來,心里暗暗長吁一口氣。 看來,他還是言而有信的,說過不會再對她動手就是不會再動她一下! 這無形中助長了她的底氣,她暗戳戳挺了挺胸脯,抬眸看著他︰“王爺三番四次對我用強,大抵是入戲太深了,您忘了咱們只是合作關系,待取出您身子里面的東西,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半分干系的!” “這期間,您有任何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但只此不可!我不是您發泄的工具,更不是您的炮友!若之前我做了什麼,讓您生了誤會,在此,我向您道歉,也請您原諒我方才的無心之失!” 蕭寒野的臉更黑了,楚南月的話對他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他大手一揮,一桌子菜隨著桌子盡數坍塌在地。 望著錚錚作響的一地狼藉,楚南月這回是真嚇得眼淚不用擠就誠心誠意地往下掉…… 蕭寒野神色一冷,聲音透著寒霜︰“楚南月,你果然不識好歹,既然你不願本王觸踫,那本王如你所願,但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掉本王的束縛,你就自己一個人孤獨到老吧!” 哼!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他稀罕踫她? 天下比她美、比她香的女人比比皆是,她算個什麼東西? 待回府他就把她貶成侍妾! 抱著玉枕獨孤到老去吧! 他戴上面具,昂揚著步伐闊步離去。 楚南月望著他挺拔的背影,難以置信。 小桃跑進來急切道︰“姑娘,您沒事吧?好端端的怎麼吵架了?燕王打您了?疼不疼啊?” 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小桃連連安撫。 “姑娘心量要放大,他是王爺,咱是賤民,斗不過,唯有心量放寬!” “香香姐說得對,嫁與權貴不求真心,只求真金白銀!” “姑娘想想咱家的豪宅、駿馬、白狐裘、流光錦衣、木槿紫瓖晶首飾、未來的火鍋店,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 楚南月哪里是失魂落魄,她是開心極了。 那瘋狗說一輩子都不再踫她了,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啦啦啦!她想高歌一曲! 但是得低調! 回家宴請賓客去! 第107章 他拿嘴摑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和甦汐回到楚家的時候,楚家大院里已經擺上了鴛鴦鍋和各色拼盤肉系和菜系。 只待楚南月大廚獨家秘制火鍋底料。 鴛鴦鍋是楚子譽奔波一日的成果。 不止有八卦陣圖鴛鴦鍋,還有四方格方鍋。 而且,他還給其中兩個樣品鍋加入了自己的元素,嵌上了山水圖。 待火鍋店開起來。 他打算把二樓包廂做成特色,使一些高雅的文人雅士成為他們的回頭客。 他講給妹妹听。 妹妹听了直拍手叫好︰“每間包房匯入自己獨特的元素,或琴棋、或筆墨、或山水......甚妙!” 楚子譽雙眸熠熠︰“不僅如此,口味獨特的基礎上,我們還要統一著裝,服務全上,顧客全上!” 楚南月驚訝! 這不就是某撈的宗旨和理念嗎? “氫氦鋰鈹硼?” 她殷殷望向楚子譽,待看見他疑惑的俊顏,她自嘲笑了一聲。 是啊!她在想什麼呢? 她這個略微迂腐的便宜大哥怎麼會和她來自同一時代? 不過巧合罷了! “大哥所言在理,大哥懂色調,善作畫,就勞煩大哥設計吧?” “好!名字叫什麼?” 這下可難住楚南月了,她只會搬運,不會馥雅︰“水里撈?甲甫甲甫?” 楚子譽擰眉︰“蒼月?” 香香附和︰“南月......蒼月......甚好!” 甦汐︰“日月無偏照,何由訴蒼昊。蒼月甚好!” 楚子譽驚艷抬眸。 她居然讀到了他的心聲? 他隱藏好自己的激動,淡淡點了頭。 甦汐輕笑回之。 香香看著二人的“眉來眼去”,小聲嘟囔︰“不就會點文墨?瞎顯擺什麼?鍋還是老娘背回來的呢!” 楚南月拍案定下︰“好!就叫蒼月火鍋店了!” “今晚就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品嘗到咱的第一鍋蒼月火辣辣!” 她雄赳赳氣昂昂前去灶台之時,隔壁傳來一聲巨響。 她嘴角抽動︰“......天寒地凍,不適宜再在外面用膳了,小桃、石頭,將家伙什搬進堂屋,日後,咱就在堂屋用膳了!” 她今日是徹底將某人得罪了,院子不隔音,還是莫再讓他們楚家大院的歡聲笑語刺激人家了。 以免樂極生悲! 楚子譽也不禁抬眸望向隔壁,今夜隔壁那王爺怎麼不喊話了? 他不知,此時隔壁王爺正在一通宣泄。 隔壁王爺回去之後,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放過楚南月了? 他何曾有過這麼生氣的時候?被打了還下去手?竟對她無可奈何! 都怪那女人掌握了他的命脈! 他站在院子里吹涼風瀉火,隔壁竟然還一片歡聲笑語,要吃什麼火鍋? 吃什麼火鍋?氣都氣飽了! 關鍵,他都沒吃過勞什子火鍋! 听到那嘰嘰喳喳的聲音就煩,尤其看到院落中的貴妃椅,昨夜他們二人還相擁在上面...... 虧他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都沒讓冷風吹到她...... 果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沒心沒肺的女人!絲毫不知感恩的女人! 氣得他一腳踢爛了那個貴妃椅。 嚇得一院子侍衛不禁瑟瑟發抖。 這是誰惹著他們王爺了?竟能讓他們王爺躲在院里生悶氣! 蕭寒野還不解氣,又一掌打爛了海棠樹下的秋千。 那女人在上面蕩過! 垂眸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毛大氅,昨夜包裹了那女人多半夜,他下意識地嗅了嗅,上面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嘔-真難聞! 他煩躁地一把扯下︰“燒掉!” 冷九俯首︰“遵命!” 其實他想說,這麼好的一個皮大襖,價值千金,能賞給他嗎? 但他惜命! 當燒則燒! 蕭寒野還是不解氣,隔壁喧聲雖小了不少,但還是能听出來他們很快樂!憑什麼他在此怒火滔天,隔壁卻是歡聲笑語? 他正琢磨該如何狠狠懲罰楚南月一番? 這時,牆頭探出一顆小腦袋來︰“姐夫,我來給您送麻辣燙!我姐姐親手做的!” 什麼?那女人居然還知道給他送晚膳來? 楚南月︰老娘還真不知道,是你那鐵粉小舅子借花獻佛。 鐵粉小舅子問︰“姐姐,吃火鍋怎麼不喊姐夫?” 楚南月回︰“......他不喜人多。” 鐵粉小舅子︰“那我給他盛一碗過去!” 鐵粉的好兄弟︰“贊成!” 鐵粉的鐵粉小正太甦沐也附和道︰“給二哥哥的姐夫盛一碗過去!月姐姐盛!” 楚南月扶額︰“......” 小正太怎麼這麼沒大沒小呢? 甦汐怒喝︰“沐沐好好吃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不帶你過來了!” 甦沐趕緊抱楚子洵大腿︰“姐姐好凶,二哥哥救命!” 楚子洵不為所動︰“活該!誰讓你指使我姐姐干活!” 甦沐調皮吐了吐舌頭。 楚南月看他滿臉紅潤的小臉,沒忍住捏了一把︰“不是月姐姐不盛,而是火鍋得現煮現吃,盛過去就不好吃了!” “不好的東西還不如不送!” 楚子洵脫口而出︰“姐姐手藝高超,改善一下!” 楚南月︰“......” 楚子譽見妹妹似不走心,剛準備救場,卻又听楚南月回︰“那改善成麻辣燙吧,正好拿小白兔試嘴!”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面紅耳赤。 小白兔?他們私下都如此稱呼的嗎?玩得這麼野嗎? 小桃拉她衣襟,小聲道︰“姑娘,他才掌摑您,要不要拿一包巴豆下去?” 楚南月嘴角抽動︰“......他沒掌摑我。” 他拿嘴摑的! 小奴婢想法挺好,但下次不要想了,現在這般做無異于火上澆油,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小桃瞬間變臉︰“那姑娘多給王爺做點!” 燕王賞賜她的那套桃紅衣裳面料是真的好,花素綾的呢。 她這輩子穿得最好的衣裳呢。 楚南月︰“......好 !” 蕭寒野看著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麻辣燙,本不想吃,奈何,那濃郁的麻辣鮮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鑽,他沒忍住,拿起白玉筷子高傲地嘗了一口。 唔......麻辣新香,縷縷飄香,真好吃。 若是再配上一杯酒,豈不更妙? “上酒!” 冷九提醒︰“王爺,王妃說服用抵生素時不能飲酒!” 听到那女人,蕭寒野仍舊怒火連連,但同時心里又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伸手摸了摸傷口處,被人管著的感覺竟挺好? 人家連面都沒露,他就這樣自我調節好了? 啊-淬!這事沒完! 本王絕不輕饒你! 第108章 燕王生母?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甦汐︰“肉嫩鍋香,蔬菜嫩滑,飄香四溢,實乃冬日必備!” 楚子譽︰“湯汁濃郁回甘,肉質鮮嫩肥厚,香菇豐腴潤滑,確實絕佳!” 香香︰“......回味無窮,實屬好吃!” 書到用時方恨少,特麼,她想多說兩句,奈何詞窮! 楚南月突然拉過甦汐的小手手,央求道︰“郡主,明日陪我去牙行唄?” 得罪了蕭寒野,旺鋪的事算是黃了,所以,她改抱郡主的腿。 郡主是個難得的實在爽快人,且為人充滿正義,絕對乃靠得住之人。 果然,甦汐爽快道︰“沒問題,明日我騎馬來接你!” 楚南月感激涕零,看吧,這才是肝膽相照的好朋友。 香香提醒︰“南月,醉煙樓的藥丸後日可是該供貨了,火鍋店雖事大,但也不能丟了咱這旱澇保收的鐵飯碗!” 楚南月覺得香香說得非常有道理! 她剛想開口改成後日,楚子譽卻先她開口︰“明日阿月制藥丸,我去尋店,你放心吧,大哥也是過過十幾年權貴日子,眼光差不了的!” 當年抄家時他十四歲,權貴們的殷實日子他過過,但地獄的非人折磨他也歷經過。 甦汐回︰“明日我讓管家駕馬車接大公子!” 既然是楚子譽前去,那她一個閨閣女子就不便陪同了。 香香︰“我陪大公子一起去!” 楚子譽拒絕︰“香香姑娘還是在家和阿月一同制藥吧!” 早上他就被香香纏的緊,他也不好太過拒絕。 他總隱隱覺得,香香姑娘似乎對他格外上心,難不成瞧上他了? 怎麼可能? 他是個不能人事的殘廢! 但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是個正常人,他也不會喜歡香香的。 他只想幫妹妹一起撐起他們楚家來,然後待時機成熟替他們楚家平反...... 他想直言拒絕香香,但又不知該如何改口?況且人家也沒有向他表白,萬一他會錯了意?挺傷人的,畢竟人家對他們楚家有舍身相護之恩。 還是哪日讓妹妹敲打一下吧。 有則掐斷,無則最好! 楚南月不扭捏︰“如此便有勞郡主和香香姐了!” 看吧,她交的這兩個朋友多好! 不像隔壁那喜怒無常的某王爺。 隔壁冷九俯首︰“王爺,今晚可還教二公子和秦公子武藝?” 蕭寒野黑著一張俊顏,陰惻惻道︰“他們二人招惹你了?” 那女人雖可惡,但她弟弟小嘴挺甜,一口一個姐夫叫著,叫的他現在看他還挺倍感親切。 秦柯就不說了,他麾下大將軍秦思昂的兒子,自是照拂。 明顯沒有,冷九暗嘆,他家王爺的心思可真他媽難猜!他趕緊飛身指點兩位上京新貴去。 楚南月隔著簾子看外面舞動身姿的三人,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咋還免費傳授武藝呢? 小桃望著外面高大矯健的身姿一邊摩挲下巴,一邊碎碎念︰“姑娘,我現在真得覺得香香姐看男人的眼光很毒,燕王爺好像真喜歡上您了!” 雖然她不知道今日在包房二人究竟發生了何事?但明顯二人吵了一架,但事後,燕王那種暴戾之人竟然還能派冷九前來指點楚子洵和秦柯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燕王是做給她家姑娘看的。 說明燕王很在意她家姑娘。 又是院子挨一處兒,又是封王妃,又是贈地契,這還不明顯嗎? 蕭寒野︰會說,你就多說點。 楚南月撇嘴︰“你小屁孩懂啥?喜歡不是這樣的,喜歡一個人就不會強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喜歡一個人就會尊重她,愛護她,心里眼里全是她,視其她女子如糞土,你說說,燕王佔哪條了?” 小桃凝眉︰“好像就佔一個哎?” 楚南月驚訝︰“還有一個?” 小桃點頭︰“視其她女子如糞土!” 楚南月︰“那是你不了解他!” 他是海王!獸欲隨時隨地爆發的海王! 不過,這些又和她有什麼關系呢? 他有權有勢有顏有金,有資本做海王啊! 她要有他的條件,她還想做海後呢! 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明日還一堆事要做呢,碎覺! 翌日晌午,楚南月搓藥丸之際,門外傳來了猛烈的敲門聲。 楚南月停下手中的活計,示意小桃去開門,她隱隱覺得門外非善類。 果然,兩名雍容華貴之人在一眾僕人的簇擁下高傲走來。 其中一名楚南月認識,是昭仁郡主江晚煙,另外一人長得窈窕美貌,看著比江晚煙年長幾歲,大抵是她的好姐妹吧? 楚南月對著二人微微點了頭,江晚煙乃郡主,她乃燕王妃,身份是要比郡主高一層的。 江晚煙倒是大方地行了禮︰“拜見燕王妃!”隨後她掩口輕笑,“燕王妃果然乃福氣之人,上次見面還是妾侍呢,這次便是燕王妃了,真是聞所未聞的奇事一件呢!” 楚南月敷衍地笑了笑︰“天下無奇不有,今年尤其多,昭仁郡主習慣便好!” 可不多唄,她居然能穿越到古代來,真是匪夷所思! “本郡主自是習慣,倒是燕王妃您,還不快向蓉妃娘娘請安問好,她可是專程來看您的呢!” 啥玩意?蓉妃?燕王的生母?她的準婆婆? 楚南月愣了愣,她沒想到蓉妃長得這般年輕,看著不過三十歲夫人的模樣。 窈窕美人,嬌艷動人,怪不得能生出兩位絕世美男來呢。 她趕緊行了跪拜大禮︰“民女不知是蓉妃娘娘,還望娘娘寬恕!” 蕭一航那般朗如明月,蓉妃也長得嬌憨動人,二人眉宇間有幾分相似,讓人一看就知是一家的! 那她定也是個隨和之人吧? 哪知,她見蓉妃坐在堂屋的正位上,竟端起茶盞和江晚煙敘起家常來,似乎沒瞅見她一般...... pS︰求催更!求免費的為愛發電!求書評!愛你們!筆芯!筆芯! 第109章 奇怪的母子關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覺得日後有必要做個“跪的容易”,這冰涼的青石板跪得時間長了不得落個風濕的毛病。 就在她感覺到寒腿襲人,忍不住要再次開口之際,蓉妃終于開口了。 “行了,起來坐下吧!” 楚南月順嘴回︰“謝蓉妃娘娘賜座!” 她算是明白了,蕭一航可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看來寒兒很喜歡你,不僅為你請旨封妃,更是將這座府邸賜給你!”蓉妃這才開始正色楚南月,一開口就是冷嘲熱諷。 寒兒自幼不近女色,別說娶妻了,就是身邊連個不一樣色兒的人都鮮少看到,如今一聲不吭有了王妃不說,竟還不帶著她拜見她。 之前是妾,她沒如太後那般急于求見,可現在是燕王妃了,那就另當別論了,一個卑賤如泥的罪臣之女究竟有著什麼本事竟能把心思深沉的寒兒迷得神魂顛倒? 她是他的母妃,她可不認為她的兒子愛上了她! 更何況那人說…… 她覺得隱隱不安! 所以,今日她要來會會這個楚南月。 果然初見,她就莫名的不喜她! 楚南月回︰“娘娘誤會了,這座府邸是民女花真金白銀買的,鎮遠侯郡主可作證!” 哼!別整得自己多優越似的,你兒子優秀,我也不差! 拋卻身份一說,誰混得比誰好,不好說呢! 做人兒媳難,皇家媳婦尤為難! 她要趕緊想辦法取出蕭寒野身子里的勞什子東西,然後和他一掰兩散! 她才不要受惡婆婆的氣! 找個孑然一身的乖巧小白臉不香嗎? 蓉妃不欲計較這些無關緊要之事,她緩了緩臉色︰“好了,不說這些了,來,告訴本宮,你和寒兒是如何認識的?” 楚南月認真想了一會兒,便娓娓道來。 當然她篡改了一些內容,將蕭寒野身中奇毒一事改成了他嘴刁小事。 關于,蕭寒野中毒這件事,她還是很有職業操守道德的! 她連她大哥都沒告訴,因為,皇家秘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本宮竟不知自己的兒子原來這般嘴刁啊!”蓉妃笑得敷衍,顯然不相信。 楚南月回︰“那是因為娘娘您沒吃過民女做的飯!” 這會兒,她是寧願做飯都不願和蓉妃聊天了。 太後也高傲,卻是透著幾分和藹,而蓉妃,她覺得她非常不喜歡她! 當然,自古婆媳兩不立,她也理解,她不待見她的原因。 畢竟她母家不堪的身份只會成為拖累她兒子的詬病! 但這和她又有什麼關系? 又不是她上趕著求來的! 她也表示很委屈! 蓉妃有心試探她一二,所以當即點頭同意。 這時 ,一直未做聲的江晚煙突然開口︰“早就听說燕王妃對廚藝深有造詣,不介意我偷一下師吧?” 楚南月淡淡回︰“不怕辛苦就來!” 二人前後腳出門,那麼大一個門口,偏偏江晚煙非要往她身上撞來,然後作勢向後倒去。 她唇角微咧,當江茶茶手腕多高呢,竟是如此拙劣,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她了,最起碼也趁機往鍋里下一把耗子藥啊! 她出手拉住她的手,就勢環上她的腰,輕佻道︰“昭仁郡主怎滴如此不小心?這若是摔壞可算誰的?” 江晚煙眼神閃爍︰“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沖撞了燕王妃,自是怨我!” 楚南月扶正了她︰“小心一點,摔斷腿可就不好了!” 蓉妃掃了一眼江晚煙,眼神閃過一抹鄙夷。 正在這時,冷九出現在院里,俯首道︰“娘娘,王爺請您過去!” 楚南月如釋重負。 不過心里卻不禁腹誹,燕王這譜擺的可真是大啊,竟然不親自來請自己的母妃。 突然,想起懸崖底下,蕭寒野疼到意識潰散之際的呢喃自語,她不禁心里一顫。 這是什麼劇情? 母不慈子不孝? 疑惑之際又听冷九道︰“王妃,王爺也讓您過去!” 晴天霹靂! 這又是什麼走向? 他們母子不和,那她還不得成受夾板氣的肉夾饃? 嗚嗚,她不想去! 她不情不願跟在蓉妃身後移步來到了隔壁北苑。 只見隔壁的某王依舊戴著他那副銀色面具,她更加確認了她心中所想,他們母子的關系不善。 不孝子! 她反手就先給他扣上一頂帽子。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順的孩子。 果然還是蓉妃先開口打的招呼︰“寒兒,你身上的傷如何了?母妃來看看你!” 蕭寒野淡淡回︰“有勞母妃關心,皮外傷無礙!” 平淡聲里透著疏離。 “沒事便好,擔心壞母妃了,你皇祖母也無比牽掛你,這不專程派了昭仁郡主前來探望!” 江晚煙盈盈上前,一眨不眨望向蕭寒野的眼神里如帶了鉤子般含情脈脈︰“燕王,太後她老人家听說您受傷別提多擔心了,特派煙兒前來探望您,煙兒懂得一些藥理,不如讓煙兒給您瞧瞧?” 關懷之情溢于言表,眨眼間淚盈于睫,她長長的睫毛掛滿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好一個楚楚可憐的嬌美人。 楚南月都被迷住了,美人就是美人,一滴眼淚都能被她演繹的淋灕盡致,任哪個男人見了都忍不住要安撫一番。 不像她只會浪費金豆子。 哪知蕭寒野是個煞風景的,他竟連瞅一眼人家美人都沒瞅,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有勞皇祖母掛懷,待本王身子康復後自會前去皇宮探望她老人家!” 江晚煙無比乖巧︰“煙兒會轉告太後的,煙兒瞧瞧您身上的傷吧?回宮後也好回稟太後,讓她老人家安心!” 楚南月咋舌︰明明饞人家身子,非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直接上手撕不就好了? 他可是個海王! 可惜海王不給面子,大手一揮︰“不必!” “砰!” 鐵砂掌余風竟把美人意外掃刮到地上,重重的一聲讓楚南月不由嘴角抽動,又疼又尬! “哎呀......疼!” 江晚煙疼得臉色發白,但水眸中卻泛起一抹狡黠。 她方才在楚府本欲借扭腳,留在燕王身邊幾日,哪知楚南月那個煞風景的居然攔腰接住她...... 雖然現在疼是真疼,但卻是意外之喜啊! 她眼巴巴望向蕭寒野,見他無動于衷,又淚涔涔望向蓉妃︰“娘娘......” 蓉妃緩解尷尬︰“寒兒,還不快把昭仁郡主抱到榻上去?” 蕭寒野不以為意︰“來人,將昭仁郡主帶到內堂醫治!” 柔弱的厲害,一點都不及楚南月抗造! 他眼楮不受控制地去看楚南月,卻見她正滿臉同情地望著江晚煙。 他心里有些堵! 見到錚錚走上前的侍衛,江晚煙連連擺手,楚楚可憐道︰“燕王爺,煙兒乃一閨閣少女,踫不得外男的!” 侍衛只好停下來,等待主子吩咐。 他們可是連六公主、八公主都丟過的! 蕭寒野嗤之一笑︰“那昭仁郡主方才還要檢查本王的傷勢?” 女人果然最是陽奉陰違。 尤其楚南月,主動扒他數次,將他吃干抹淨後,竟然還甩他一個大比兜。 真是豈有此理! 想到此,他又突然開口︰“既然昭仁郡主扭傷了腳不便行動,那有勞愛妃背她進內堂!” 楚南月脫口而出︰“蓉妃娘娘讓您背,您憑什麼讓我背?” 待看見蓉妃和江晚煙一臉震驚之貌,她又趕緊改了口︰“不是民女不背,是民女早晨不慎摔了膝蓋,現在還火辣辣疼呢!” 蕭寒野不信︰“卷起褲腿給本王瞅瞅!” 楚南月也學著方才江晚煙的樣子,連連擺手,楚楚可憐道︰“王爺,青天白日之下怎可衣衫不整?” 啊!-淬!她還知廉恥? 蕭寒野冷哼一聲,加重了語氣︰“既然不脫便是無事,快去背昭仁郡主!” 蓉妃望著蕭寒野始終停留在楚南月身上的眼,不由眯了眯鳳眸,柔聲道︰“寒兒,既然月兒摔傷了膝蓋,那便快些讓她坐著吧!” 語罷,她招了招手,身後奴婢立刻要上前攙扶江晚煙。 蕭寒野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敲擊在桌案上,眼神冷厲︰“愛妃,莫要再讓本王說第三遍!” 一眾奴婢再不敢向前。 蓉妃也秀眉微攏。 江晚煙卻痛得開心,燕王好像並不怎麼喜歡他的王妃! 可一秒,她就直接無語了。 見楚南月蹲下來,她剛要上手搭她的脖頸,誰知反被她一手暗下,然後,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听見“ 嚓”一聲,然後一陣劇痛後,她的腳便不痛了! “昭仁郡主,站起來走走試試?” 她神色莫辨。 她怎麼把這一茬忘了? 楚南月善正骨! 這個天殺的! 她只能起身試著走了兩步,郁悶地強顏歡笑︰“燕王妃果然妙手回春,真的不疼了呢,多謝燕王妃!” 楚南月挑眉對蕭寒野道︰“王爺,昭仁郡主好了,不用您說第三遍了!” 蕭寒野皮笑肉不笑︰“如此甚好!” 其實,方才楚南月蹲身那一剎那,他便覺得礙眼的很,她怎麼能真的背昭仁郡主呢? 楚南月︰丫的!您可真難伺候!喜怒無常的厲害! 喜怒無常的不僅他一個,他母妃也如是,方才在她家還一副高傲難處之態,這會兒,在這邊倒慈眉善目了。 只見她笑得和藹︰“月兒果然醫術高超,怪不得太後她老人家對你贊不絕口呢!” “本宮這脖頸處時感不舒服,月兒幫本宮瞧瞧!” 楚南月俯首遵命,便大步跨了過去。 她搓了搓雙手,直到掌心傳來熱度,才俯身按向蓉妃的脖頸︰“娘娘,是這個位置嗎?” 蓉妃回︰“對,就是這個地方!” “民女給您推拿一番!” 語罷,楚南月便給她推了起來,然後一盞茶後,又力道合適地拍打起來。 蕭寒野犀利的鳳眸閃過一抹暗光,隨後他便若無其事地品起茶來。 江晚煙雖然滿心的嫉妒,但見蓉妃一臉的享受,便一眨不眨盯著楚南月的手法,她要偷師。 哪知楚南月倒大大方方地為蓉妃身後的奴婢科普起來︰“娘娘這是常年不良生活習慣引起的慢性勞損,比如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又比如睡得枕頭過高,肩部活動過少......都有關系,這個需要改善日常生活習慣再配以多次按摩,便可改善!我身在宮外,往返宮廷不方便,便將此按摩法教于你們,你們每日給娘娘按摩一次,堅持月余,便可痊愈!” 飲茶的蕭寒野听見後,俊顏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奴婢則是點頭如搗蒜︰“多謝燕王妃不吝賜教,奴婢們定會按照您說的照辦!” 楚南月毫無保留為她們展示一番。 一通按摩推拿下來,蓉妃確實感覺脖頸前所未有的舒服,她驚喜道︰“月兒不僅善良無私且手法獨到!” 她似乎明白寒兒為啥會待這個女人不同了? 除卻她不為人知的本事,大抵就是她與眾不同的性子了。 豪爽灑脫、直來直去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花腸子,她的兒子她很是了解,雖善于籌謀,卻是最討厭和心思深沉之人虛與委蛇。 兄弟姐妹中,除卻蕭一航,唯八公主入了他的眼,不僅是因為八公主和蕭一航交好,更是因為八公主對他心思坦誠。 大皇子、二皇子、五公主、六公主就不說了。 就是連朗如明月的御王蕭君安,他都是若即若離...... 蕭君安......太過完美,皇上內定的接班人...... 想到此,她眼眸閃過一抹柔和隨即又很快狠辣起來,但也不過流轉間便恢復如常。 “月兒沒事便常來皇宮陪陪本宮,寒兒和航兒相繼出宮闢府,本宮寂寞的很!” 蕭寒野突然開口︰“她尚未入燕王府,暫無資格自由出入皇宮!” 楚南月︰接得好,接得妙! 她是真的不想去! 江晚煙心里正郁悶的不行,她沒想到楚南月竟這般輕而易舉討得蓉妃歡心。 于是,趕緊插嘴道︰“這個好辦,找太後她老人家討個恩賞便是了!” 常入宮好啊,皇宮里雖住著北蕭國最尊貴的主子,卻也是暗藏著天下最大的殺機!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之地! 楚南月︰江茶茶真是無孔不入! 蕭寒野冷言回絕︰“不必多此一舉!” 蓉妃和江晚煙雙雙一怔,卻也是未再言語。 楚南月內心笑成花,不去皇宮再好不過了。 不過,蕭寒野為啥對他母妃這個態度啊? 即便小時候打過他,也不帶這麼記仇的啊? 畢竟是自己的身生母親,試問天下哪個孩子又沒有挨過父母的打啊? 她瞅著蓉妃在他面前那真是卑微到家了! 她想不通便不想。 正在每人各懷心思之際,風川領著一絕色女子進來。 第110章 真他媽惡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見到一屋子眾人,風川面色明顯難看,正欲默默退下之際。 蕭寒野鬼使神差開口問︰“帶來了?” 風川神色復雜︰“是,王爺,屬下先帶沈挽姑娘下去!” 眾人都詫異回眸。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她身形高挑,膚白貌美,尤其是一雙美眸,清澈的如一汪弘水般瑩瑩發亮,這般干淨又純潔的美人,讓人望一眼都覺褻瀆。 楚南月望得出神,她總覺得這美人似曾相識。 江晚煙望著美人若有所思,怎麼覺得眉宇間竟和楚南月有兩分相似? 她懵逼了! 不止她懵逼,蓉妃也懵逼了! 她兒子這下不止開了竅,竟還流連花叢? 她怎麼突然有點看不懂她兒子了? 蕭寒野回︰“就不留母妃和昭仁郡主用午膳了!” 語罷,他別有深意對風川道︰“帶沈姑娘入內堂!” 他雖然對風川所說,眼楮卻是一直緊盯著楚南月。 楚南月還在想究竟在哪里見過這美人?但見人家海王都下了逐客令,便也只能遺憾退下。 臨走前,她還不忘招呼蓉妃和江晚煙。 “蓉妃娘娘、昭仁郡主,既然王爺有要事,那咱便先行離去吧!” 人家海王都要白日宣淫了,可別煞風景杵這兒了。 她臉上並無半絲不虞表情,絲毫未因為蕭寒野要寵幸美人而有一絲吃味...... 蕭寒野突然竄出一股無名火來! 他騰的站起身,陰惻惻道︰“王妃留下助興!” “好 !”楚南月正想留下觀看呢,脫口而出。 蕭寒野︰“......” 蓉妃微愣,此刻,她望向楚南月的目光竟泛起幾分暗光來。 她這輩子沒做過人家的正室,但楚南月這個正室竟然卑微到如此地步,所以,誰又比誰過得舒心? 亦如先孝仁皇後,傾得皇上所愛,還不是淒慘收場...... 而江晚煙則是格外溫順的起身離去︰“燕王爺,煙兒便先退下了,明日再來探望您!” “蓉妃娘娘,煙兒扶您!” 她雖嫉妒,卻又是真的開心。 雨露均沾不可怕,就怕獨寵! 二人攜一眾奴婢華麗散場。 楚南月一臉八卦地望著蕭寒野︰“王爺想讓我如何助興?” 她小手一揚,豪情萬丈。 說吧! 樟瑁環鑀瑁:畝  耍 蕭寒野的臉更黑了,他煩躁地一把扯下面具。 俊顏之下是一片陰沉,即便如此,卻是絲毫未影響他的絕世容貌。 楚南月納悶,馬上就能和美人醬醬就就了,還杵著一張人神共憤的俊顏做甚? 奔喪呢? “你給本王撫琴!” 楚南月尬笑︰“......我不會!” 蕭寒野眸子微亮︰“既然不會,那便......” “但我會彈琵琶,保管一樣的效果,您就請好吧!” 她看過春宮圖,但還沒見過現場直播,她一顆激動的心啊,竟比當事人還興奮,要大飽眼福嘍。 蕭寒野眼里的亮光瞬間變成滔滔怒火,他怒吼道︰“楚南月,你真是好本事!” 楚南月回︰“沒您說得這般好,但剛剛好吧!” 她暗戳戳退了一步,奔喪就罷了,這會兒怎麼又哭靈呢? 如果不想讓她觀賞,那她離去便好了。 好奇害死貓! “彈!給本王彈!彈不好就剁掉你的雙手!”蕭寒野一腳踢翻了地上的凳子,然後頭也不回去了內堂。 楚南月看著他的背影,覺得莫名其妙,他寵幸美人沖她撒什麼火啊? 就問問,有她這麼三不管的王妃嗎?! 她遵守合約精神,他呢? 她也想去找個小倌兒! 她帶著一丟丟不忿坐在外堂輕彈起琵琶來。 她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精神的,她彈的是《罪與愛》,一出手便將朦朧的曖昧拿捏到極致...... 內堂,蕭寒野臉黑如墨坐在太師椅上。 宋挽垂著頭,偷偷瞄了他一眼,頓時心如擂鼓,小臉緋紅。 她不想他面具之下的容貌竟是如此豐神俊朗。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長得這般好看之人,集清冷與狂傲于一體,渾然天成的威嚴與邪魅。 她是番邦女子,因長得太過漂亮,被當地權貴強取豪奪,她拼死逃到北蕭國來。 傳說北蕭國是個民力富足的國家,該國講法度、重禮儀,沒想到她還是逃脫不掉命運的使然,竟被人販子賣到勾欄瓦舍。 連日的毒打恐嚇早已讓她屈服! 她含淚同意了媽媽獻出初夜。 可沒想到,竟有一個天神侍衛救她出魔爪,將她帶離那是非之地。 她沒想到天神侍衛的主子竟如魔神,讓她只望一眼就想依附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盈盈向男人走去,她雖尚是處子,但在勾欄瓦舍呆過一段時日,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懂,她知道該如何討好男人...... 她站在蕭寒野觸手可及的地方停下來,吐氣如蘭道︰“王爺,外堂琵琶聲裊裊,如此詩情畫意,不如奴陪王爺對弈一番?” 眼前的男人明顯是個不好服侍男人! 如果,她上來就說要服侍他睡,沒準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 她再也不想卑賤如泥,任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像挑選寵物一般挑選她,她日後要專服侍眼前這一個男人。 蕭寒野見她站得遠,這才隱忍住胸中的那股反感,冷聲回了一聲︰“嗯!” 這是早之前他安排風川為他尋的和楚南月一般香香的女人,但沒想到他辦事這麼不給力,竟還找個容貌和她有兩分相似的女人。 給他添堵來的? 風川︰...... 他突然發現他並不需要女人,最起碼他對眼前的女人毫無欲望! 下棋就下棋,她總看他干啥?他臉上有棋譜? 要不是想到那女人還在外面,他早一掌將她打出去了,但他不能被那個女人嘲笑! 他簡直能想象到楚南月那夸張的冷嘲熱諷聲。 他怎麼了?為什麼和那女人在一起時總是隨時爆發出獸欲來?而現在美人眼里帶鉤子,他卻反感至極。 他得出一個結論來,他可能真的有自虐癥! 好像,每次他都是單方面被那女人強制!肉虐! 要不和眼前的美人試試? 他只招了招手,美人就領會,半嬌半嗔上前來解他的衣裳,看吧,美人帶鉤的眼神簡直沁出水來...... 但是! 嘔! 真他媽惡心! 他哪里有什麼自虐癥啊! 他就說嘛!他一個尊貴的王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元帥怎麼可能會有自虐癥? 他  起身,隱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毫無風度道︰“去榻上!” 第111章 曲線救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听到屋內傳出的女子嬌羞口申吟聲,不禁感慨,美人果然是美人,就連聲音都如天籟之音,時而悠長深遠,時而長啼如歌,時而嚶嚶哭泣...... 她見好就收,輕輕放下琵琶,起身離去。 她跳蹦著翻牆回到自己家的院里,繼續搓藥丸...... 無人注意到房頂上的蕭寒野身上肅殺之氣越來越濃。 胸中的怒火無處宣泄,他駕馬去了軍營,他怕他會忍不住掐死楚南月! 先留她一條狗命,她還未將他身體里面的東西取出來...... 接下來的幾日,楚南月再也未听到隔壁王爺的聲音。 她想著他現在美人當懷,定是要纏綿悱惻一段時日的,難得消停,她暗自慶幸。 然,更讓她高興的事也傳到楚家大院里。 “阿月,找到合適的酒樓了!”楚子譽滿臉歡愉進來。 楚南月端了一杯熱茶遞給大哥,笑著道︰“大哥莫急,先喝盞茶暖暖身子!” 這幾日楚子譽起早貪黑,不是隨牙行看酒樓,就是準備開火鍋店事宜。 雖然辛苦,卻是肉眼可見他的活力滿滿。 曾幾何時,他大哥也是權貴之子,怒馬鮮衣少年,奈何造化弄人...... 好在,日子一步步好起來! 楚子譽一口將茶水悶了,然後講給妹妹听。 楚南月︰“我隨大哥去看看,若無糾紛,今日便定下來!” 楚子譽脫口而出︰“郡主托關系找的,必定無問題!” 楚南月別有深意地垂眸盯著大哥瞧,黑葡萄般的大瞳仁熠熠生輝,隨後她又望向一臉不悅的香香,惆悵地擰了擰秀眉。 香香對她大哥有意思,瞎子都能瞅得出來。 她大哥對香香拒之于千里之外,不瞎的也都能瞅出來。 但是,她大哥對郡主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采,卻不知道被誰瞅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雖然,她大哥面如冠玉,性子溫和,才華橫溢,但是,他卻是配不上人家郡主的...... 看來,等火鍋店營業後,她得擼貓去了。 想什麼來什麼?台階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石頭應聲開門,進來一位小哥兒。 小哥兒一進門就立即恭敬俯首道︰“在下受鳳老板委托前來帶燕王妃去火鍋店!” 楚南月疑惑︰怕是鳳玉心還不知道她已和燕王鬧掰的內幕吧? 她正想開口拒絕,又听那小哥兒說︰“鳳老板說了,燕王妃若是拒絕的話,怕是燕王爺會不悅,燕王爺若是不悅,那他的玉江樓可就要倒霉了,還請燕王妃看在鳳老板給您楚家帶來第一桶金的份上,給他留一條活路!” 楚南月想擼貓,同理,貓也想被她擼了。 但是貓又很傲嬌。 所以,貓讓鳳玉心前來曲線救國。 哦!不! 威逼利誘! 刷一下貓的存在感。 楚子譽拍案定下︰“那便兩個做一番比較吧,哪個合適定哪個?” 郡主為他們奔波數日,但是鳳玉心的面子確實又不能不給,所以,他把決定權交到妹妹手上。 妹妹喜歡哪個便定哪個。 郡主雖然貴為郡主,卻是毫無京城貴女的扭捏,為人豪爽且真誠,想來,她不會在意的。 楚南月也是這般想的。 即便最終選了蕭寒野的地契,她也會如數奉上租金的。 她開火鍋店是奔著賺銀子去的......自是哪家合適定哪家。 楚子譽也如是想,雖然他私心想租郡主的鋪子,但是..... 沒得比啊! 只能說實力決定一切! 鳳玉心為他們提供的火鍋店不僅地段絕佳,而且已完全按照楚南月的規劃裝飾好,只需加上他已準備好的元素,再提上牌匾便可以營業了。 而且還額外附贈掌櫃一名,將他的職位都搶了...... 掌櫃的就是領路的小哥兒,小哥兒名喚徐凡,看著特別精明、嘴皮子又麻利的一個帥小伙...... 他一個殘廢還能說什麼? 他默默指使石頭將他提前準備的各色元素帶來,二人心情復雜擺置...... 沒想到,徐凡是個社交牛,他咧著大白牙搭訕︰“大公子果然頭腦活躍,加上您設計的這些元素相當于點楮之筆,相信咱們這個火鍋店定能更上一層樓。” 楚子譽並非小氣之人,他回道︰“這間屋我打算擺置成淡雅竹林小屋,名字就叫竹林軒,相信不少文人才士定會心愉,徐掌櫃意下如何?” 徐凡道︰“妙!大公子交給我吧,我會將您的想法一一付諸起來,您等著挑毛病就好!” 楚子譽揚眉道︰“好啊!” 他已迫不及待驗收成果了。 徐凡也躍躍欲試。 這邊楚南月也帶著小桃來到了人牙市場。 火鍋店已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她要親自挑選小二。 小桃不解︰“姑娘,為何不雇一些人來做小二,反而要來人牙市場挑選呢?可是很貴的!” 楚南月反問︰“你不也是大哥從人牙市場所挑選?” 小桃滿眼驚喜︰“姑娘是不是對奴婢特別中意啊?” 楚南月揚眉︰“一般般吧!” 小桃高傲“哼”了一聲。 楚南月笑道︰“一會兒瞪大你的火眼金楮看可有喜歡的小廝沒,咱一起買來!” 小桃這次是氣惱的“哼”了一聲︰“姑娘取笑奴婢,現在分別是干正事兒之際!” 楚南月煞有介事︰“這還不是正事?咱們小桃的終身幸福在我看來,可是天大的正事兒呢。” 小桃感動後便把小腦袋搖得如個撥浪鼓般︰“我才不要嫁人,我日後要和姑娘一起入燕王府。” 楚南月見她堅持也不再勉強。 二人喜笑顏顏中,迎面走來一位身姿挺拔之人,因隔得遠看不清人家的臉,但楚南月仍舊斷定人家絕非凡品。 她和小桃同時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走,拿下此人!” 第112章 一石二鳥之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嘔! 遠看一枝花,近看豆腐渣。 這他媽長得也太抽象了吧! 楚南月和小桃趕緊裝作若無其事擦肩而過,奈何抽象男不放過︰“小娘子也來挑選家丁?本少爺買給你啊。” 一開口就是丑人多作怪。 楚南月瘋狂吐槽︰不照鏡子?長成這樣好意思勾搭美人? 她冷聲道︰“不必,本姑娘不差銀子。” 小桃趕緊拉楚南月的衣襟,欲離開是非之地。 人牙市場本就充滿三教九流之輩,盡管楚南月衣著淡雅,素面九天,可還是惹人注目。 抽象男笑得輕佻︰“喲,還是個銀子多的小娘子,那不如小娘子買給本少爺?” 楚南月別意深深︰“買多見外,倒是可以白送你一物。” 抽象男笑得更開心,直接上手要摸楚南月的小臉︰“小娘子果然上道,不如,先讓哥哥送你一物。” 說著,就要上嘴。 惡心的楚南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娘的,男人怎麼都一個尿性? 但這貌丑的怎麼能和俊美的相提並論? 再者,她連俊美的都賞一大比兜了,更何況這抽象的。 她眸光發冷,迅速左腿後跨一大步,然後屈身,就勢握住他的手,勾起他的腰帶,重心上移,猛地發力,將他高高甩出。 一套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然後抽象男的身子就在空中劃過一抹狼狽的弧線,重重摔在地上。 楚南月得意地拍了拍小手,當她最近時日的格斗術是白練的啊? 雖然不能以一當十,但一對二是沒問題的! 不遠處歐陽清滿眸小星星︰“君安,你那四弟可真是抄著了,此等彪悍女子旺夫啊!” 他乃西域人,不拘小節,尋常的中規中矩女子自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蕭君安仍舊一副平時的淡然如水之貌,他淡淡道︰“四弟一向運氣好!” 語罷,他沉聲下令︰“將人拿下!” 楚南月的驚人之舉上一次在公主府和王丫丫比武之際,他就見識到了,可咸可甜的一個女子,明媚張狂卻又知進退,她格格不入,似不是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一般...... 具體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他緩緩走上前去,如沐春風道︰“楚姑娘,你還好吧?” 楚南月尚未和燕王舉行大婚,嚴格意義上還算不得燕王妃,他不能如蕭一航那般口無遮攔直喊人家四弟妹,現在又在魚龍混雜之地,所以,他喚了她一句“楚姑娘”。 楚南月明事理地回了一句︰“我很好,但仍謝三爺仗義出手!” 歐陽清笑著說︰“听出來了吧?嘖嘖嘖,人家楚姑娘根本就不領情。” 楚南月抬眸望向顯眼包,深目高鼻,典型的歐羅巴人種特征,她笑了一聲,緩緩回︰“既然歐陽公子認為我不夠誠意,那不妨您演示一番?我定虔誠地學來!” 尬場! 蕭君安看著一臉吃癟的歐陽清,淺淺一笑,隨之溫和對楚南月道︰“楚姑娘不必往心里去,表哥素來口無遮攔慣了,他和你鬧著玩呢。” 楚南月回︰“三爺言重了,我也不過學著歐陽公子的樣子開玩笑而已!” 歐陽清哈哈一笑︰“楚姑娘可真是個妙人,伶牙俐齒的厲害。” 楚南月回︰“我這嘴因人而異,對待溫和謙遜之人自是以禮待之!” 看吧,還在暗損他。 長得這麼好看,還如此有意思,可不就是個妙人。 歐陽清笑得更是大聲︰“姑娘這咄咄逼人的性子和四爺還真是像,不知你們私下里互忿起來戰況如何?” 楚南月似笑非笑︰“這我可不好描述,歐陽公子去三爺府邸住一段時日自然知曉。” “什麼?三哥的表哥竟然要去四哥府上住一段時日?我這是錯過了什麼?”遠處傳來一道少年疑惑之聲。 楚南月不用回眸都知道來者何人? “三哥好!三哥的表哥好!四嫂好!”蕭一航帶領一隊護城軍威風凜凜走來。 拜他四哥所賜,他現在可是個大忙人。 雖然他父皇要他從基層做起,但他畢竟乃身份高貴的皇子,護城軍首領裴之衍也不好太過峻厲,給他安排了一個三把手右副統領的職位。 別說,這整日巡防京城,處理公務,竟給他帶來了一份責任感。 這不今日他主動前來調查京城近來失蹤人口一案。 “七弟不過任職幾日,竟感覺成熟了不少,相信父皇他老人家定會安慰!”蕭君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蕭一航,稱贊道。 蕭一航嘿嘿一笑︰“人靠衣裝馬靠鞍,借這套鎧甲的光!”隨後,他又道,“這賊眉鼠目之人犯了何事?” 小桃俯首回︰“啟稟七爺,這丑男欲輕薄姑娘,反被姑娘暴虐。” 抽象男這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得三個稱呼,他沒想到衣著樸素的楚南月後台這般硬,竟是護城軍副統領的四嫂。 他死了。 果然,蕭一航收起玩味,大手一揚︰“四嫂威武,來人,將給我四哥戴綠帽兒的丑男送去牢房改造!” 蕭寒野︰听我說謝謝你! “四嫂來這魚目混雜之地做甚?買家丁?怎滴不找四哥幫忙?” 楚南月輕咳一聲︰“......你四哥忙,這力所能及的事還是不要叨擾他了,你和三爺聊天吧,我先過去了!” 蕭一航點頭,但他又突然說︰“四嫂,晚上多做些飯!” 楚南月不走心“嗯”了一聲,便帶著小桃匆匆離去。 火鍋店的規模,大概需要十個小二,她很忙的好不? 方才,西域的顯眼包一直纏著她,好在蕭一航恰好現身打斷了二人毫無營養的話題。 蕭一航得到回應,非常高興,他扯著八顆大白牙打趣問蕭君安︰“三哥來此做甚?莫非也需要府丁?” 蕭君安搖頭輕笑,然後斂容收色,接過近侍方洄遞來的黑玉,低聲道︰“這是從行刺四弟的那伙刺客身上搜到的,經本王秘密調查,此黑玉出自于這人牙市場,所以,本王前來查探一番!” 蕭一航肅然回︰“那本王隨三哥一起!” 在他心里,人口失蹤案可不及他四哥重要。 蕭君安看了他一會兒,才點頭同意道︰“也好。” 一行人找到牙行的管事,管事的是一位面容和善的笑面虎,他狹小的眼楮里滿是市儈的算計。 見到大人物來,他笑得更是卑躬屈漆了,彎腰接過黑玉細細觀察,許久才恭敬道︰“幾位爺稍坐片刻,小人派手下調查一番。” 他雖然干的是販賣人口生意,但每個人口資料都齊全,為的就是不讓買家有後顧之憂。 是以,他的人牙市是生意最好的。 他手下的人辦事效率很快,約摸兩炷香時辰就帶著一奴婢前來回稟。 “啟稟當家的,這塊黑玉是奴婢相好的,但奴婢已經月余未見著他了,他臨走前曾許諾奴婢,待歸來便替買下奴婢,是不是他出事了?” 奴婢突然重重磕起響頭來︰“請當家的告訴奴婢,求求您了......” 蕭君安開口︰“姑娘相好乃何人?” 見奴婢哭得不能自已,笑面虎恐嚇道︰“快說,不然將你賣到窯子去!” 奴婢連忙抽泣道︰“他喚王海,奴婢曾听他提過一嘴,他給一大戶人家做事,好像姓桃也好像姓姚......” 突然,奴婢雙眸瞪圓,嘴角涌出一股黑血來,然後“咚”一聲倒在地上...... “有刺客!”方洄持劍,第一時刻護住蕭君安。 蕭君安起身︰“快追!” 護城軍和御王府其他侍衛飛奔而去。 歐陽清上前探奴婢的鼻息,目光停留到她脖頸處的暗器上,雙手一攤︰“死了!” 這一幕,眾人驚愕。 他們怎麼也料不到幕後真凶竟當著他們的面堂而皇之殺死線人。 蕭一航雙手攥拳︰“又是他們!” 蕭君安喝退眾人,眸色深深︰“七弟慎言,一切未可知,此線已斷,本王會據實稟報父皇,你切莫妄加自己的猜測徒增你四哥的判斷!” 蕭一航磨牙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本王和他們沒完!” 姚......姚氏一黨!皇後的母家!寧王蕭景瑞的生母! 語罷,他大跨步離去。 蕭君安望著他霍霍的背影,神色莫辨。 第113章 男人哪有銀子靠譜?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邊楚南月也選完了十名家丁。 正要結賬時,卻有人先她一步遞上一張銀票。 楚南月回眸望去,見到蕭一航那張俊顏,她表示有被安慰道。 她投資在蕭一航身上的銀子終于開始得到回報! 誰知這貨竟耿直道︰“四哥要我還你銀子,硬生生從我手里順走一千兩,其實咱們都是一家人,昨日你予我,今日我還你,何必算得這般清?” 他原本是要找他四哥的,可走到一半又想起楚南月來,于是便折返回來送她回家。 楚南月︰“他告訴你一顆百草丸一千兩?” 蕭一航點頭,眼里帶有受傷之色。 楚南月猶如被刺了一刀,那貨竟生生翻了十倍! 關鍵她一個子兒都沒撈著。 就問你扎不扎心? 好在冤大腫方才給她墊了一百兩,她得回了本錢。 “四嫂買奴才做甚?” 楚南月回︰“我開了一家火鍋店。” 蕭一航︰“四嫂嫁給四哥還這般勞累做甚?過過京城貴婦兒生活不好嗎?” 楚南月回︰“人還是自食其力的好,不至于哪天相看兩厭之際彷然無措?” 心里卻瘋狂吐槽︰男人哪有銀子靠譜? 蕭一航恍然大悟︰“忘了四嫂一向這般獨立。” 對面一絕色美人向他們盈盈走來,他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找四嫂的?” 楚南月回眸,黑葡萄般的翟眸對上一雙清澈如水鳳眸,一時到也說不上誰更出色來。 宋挽俯首道︰“拜見姐姐,沒想到姐姐也在此!” 楚南月回︰“你來買奴婢?挑好姐姐給你結賬!” 蕭寒野接連數日未露面,明顯迷上了宋挽,她要加把勁爭取讓他多沉迷溫柔鄉一段時日。 這樣,他就不會想著法整她了。 宋挽面露難色︰“多謝姐姐......可是王爺給了奴五百兩,讓奴前來挑個可心婢女使喚。” 楚南月︰“......” 這話,她接不了。 她現在身上只有二百兩! 尼瑪,果然這才是寵妾的地位,隨手一甩就是五百兩! 蕭一航听得雲里霧里,他不解︰“四嫂,這位姑娘是?” 宋挽面露驚喜︰“您是辰王爺吧?奴拜見辰王爺,奴是燕王爺的通房婢女!” 蕭一航瞪大鳳眸,難以置信。 他四哥前腳剛請封王妃,這轉身就又弄個勞什子通房婢女? 這還是他那個清冷禁欲的四哥嗎? 他凌亂了,語無倫次安慰楚南月︰“四嫂,通房婢女實屬再正常不過之事,我相信四哥心里最愛的人是你!” 雖然,眼前的美人乍一看確實勝過楚南月,但一個精致妝容,一個素面朝天有可比性嗎? 而且楚南月屬于耐看型的,她的灑脫不羈和明媚自信隨著時間的久遠愈發襯的美人平平無奇。 他相信他四哥絕不是庸俗之人! 宋挽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王爺最愛之人自然屬姐姐,妹妹拎得清自己的身份,絕不敢有半分逾越的想法,只希望姐姐可以允許妹妹一起侍奉王爺。” 楚南月不以為意︰“妹妹此話說的可不對,我尚未入燕王府,何來侍奉王爺一說,這段時日不都是你在侍奉王爺嗎?我不會干涉你們二人的事,所以,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只需抱王爺一人的大腿即可!” 弄得她好像和她爭男人似的? 她是這種人嗎? 她爭那貨做甚?一頂一頂綠帽子給她戴? 她又不缺心眼。 好好賺自己的銀子它不香嗎? 宋挽乖巧點點頭︰“多謝王妃一番肺腑之言,奴受教了!” 楚南月擺手︰“好了,你選婢女去吧!” 蕭一航還在凌亂中︰“四嫂,你真的不吃醋?” 楚南月明眸忽而一亮︰“怎麼不吃?我不但吃,我還會釀呢!” 醋在古代很貴,她要回家釀醋去嘍。 她陣仗全開,帶著她和小桃火眼金楮挑選的一眾面首,哦!不!一眾奴才華麗退場。 第114章 恩威並施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譽望著楚南月帶回來的一眾臉色蒼白,衣衫襤褸的眾人不禁皺了皺眉︰“阿月,他們是?” 小桃肉疼道︰“大公子,這是姑娘斥資重金從人牙市場買回來的家丁!” 她暗暗不平,才不過四年光景,這奴才的身價都翻了好幾番呢,居然一個要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都夠雇佣一個貧戶一年的開支了呢。 這下倒好,不僅花錢買還要額外開支,妥妥多了一倍銀子呢。 楚南月擰眉︰“格局,格局,要把格局打開!” 楚子譽卻懂了,他替楚南月開口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們楚家的死契,我們家沒有這麼多規矩,唯忠誠二字,日後,你們就在這家店兒干活兒,我們不但會讓你們吃飽喝足,冬天有棉衣穿,而且還會付給你們高于市場的工錢,但是你們全部要把手腳放干淨,若是讓我逮到有異心者,亂棍打死!” 雖然他們兄妹三人深陷淤泥,但皇恩浩蕩,他們是貧民,要好過奴隸的,眼前的一眾少年,瘦弱不堪,眼底烏黑,一看就知道遭遇過一些非人折磨。 但這就是現實! 弱肉強食的現實,若想改變唯有等待機遇!但絕大部分,一輩子都擺脫不掉身份的束縛。 楚子譽雙眸炯炯,凌厲非凡。 震地一屋子奴僕鏗鏘跪地,既震驚又恐懼。 小桃也本能地跪下來。 楚南月︰“......” 她小聲說︰“你和他們不一樣,你的死契我早就燒了,你現在是我們楚家的一份子!” 小桃驚喜抬眸,感動地無以復加,想起來,奈何腿軟...... 她是真的害怕大公子啊...... 楚南月沒眼看,她轉而望向大哥,暗暗給大哥豎個大拇指,她就知道他大哥的眼界和胸懷非同尋常。 只不過這麼多年被生活重擔壓得失了華彩。 她知道他內里一直都是當年他們平陽侯府意氣風發的嫡長子! 她大哥把氣勢拿捏住了,那她便扮演個白臉吧︰“既然你們現在入了我們楚家,那以前的事便再不提,我要給你們重新取名字,咱們的火鍋店叫做蒼月,你們是第一批元老級小二,那便以此取名吧,蒼一、蒼二......按照我買你們的順序,以此類推,待一年後,想繼續留下來的,我們歡迎,若是有其他想另謀高就的,我們也不會強求,我會把你們的契書還給你們!” 主打的就是一個恩威並施! “奴才謝過大公子、謝過姑娘賜予我們新生,奴才們一定好好干活兒,回報大公子和姑娘!” “石頭,帶他們下去洗漱干淨,並且每人買兩套棉衣,吃飽喝足後讓他們好好休息一日,待明日再安排上工!” 一眾奴才感動的個個淚流滿面,他們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回報主子。 “是!”石頭與有榮焉帶領一眾奴僕下去。 之後,楚子譽讓楚南月回家歇著,他這兩日便留在蒼月火鍋店準備店前事宜了。 雖然忙碌,但他覺得這才是生活,而不是那個什麼都做不了的混吃等死廢人! 楚南月也閑不住,她帶著小桃采買了一通釀醋的材料,回家釀醋去嘍。 蕭寒野從軍營歸來之際,還沒踏入北苑,就聞見了從楚府飄來的不可描述味道,而且,鍋里似乎還一直“咕咚咕咚”熬著什麼。 他想去看看楚南月那個女人又在搗鼓什麼新鮮玩意兒? 他抬腿就要邁進去,卻被人打斷了。 “王爺,您回來了,您風塵僕僕一路定是辛苦了,奴給您準備好了洗澡水,泡一下緩解緩解疲乏吧!” “你是?”蕭寒野一愣,皺眉道。 突然,他想起來了。 這是他讓風川給他找來的美人! 那日帶著滿腔怒火去了軍營之後,他便一直住在了軍營。 他渾身的怒火無處發泄,便折騰起他的士兵來,生生將練兵強度增加了一倍,都說他是突然開了竅的男人想吃肉,奈何婚期不到,所以就只能把這渾身無處安放的精力用在他們身上了。 他們何其無辜? 但看見各路大將軍被大元帥借比武切磋之際單方面被暴摔,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他們又莫名覺得過癮。 要知道,他們平時可是被自己的直接大將軍訓的那叫一個慘。 總之,看見別人比自己過得還不舒服,就平衡了。 但很快,他們又不平衡起來。 因為慢慢的,一些有眼力勁兒的大將軍都悄悄躲了起來。 比如秦思昂之流。 好在,經歷了一段慘絕人寰的訓練後,他們大元帥突然良心發現,走了...... 蕭寒野轉身朝自己府邸走去,墨色的衣角在夕陽下飄揚。 孟媽在廚房熬著鍋里的五谷雜糧。 而楚南月那些小年輕們則是耐不住無聊,擺上了瓜果點心,圍成一桌兒打麻將。 楚南月和甦汐、香香、小桃,正好四個女人湊成一台戲。 香香︰“大公子怎麼還不回來?” 小桃僥幸︰“大公子不但今日不回來,接下來幾日都不會回來!” 香香放下麻將︰“那怎麼行?大公子怎麼可以住在火鍋店?不行,我去接他回來!” 楚南月看了一眼甦汐,見她一臉專注的下牌,仿佛未听到她們談話一般,她不由皺了皺眉,輕啟朱唇︰“香香姐自以為可以勸動我大哥?” 香香偃旗息鼓,又坐了回來,一臉頹廢地繼續打牌︰“大公子說一不二,我自是勸不動,罷了,待晚些時候,我去給他送些膳食過去吧!” 她哪里勸說得動楚子譽那一根筋。 別說勸不動,他甚至連話都很少和她講幾句。 其實她又如何不知曉她的出身配不上他,但真心已交,她不過是隨心所動而已,而且,她也從未肖想過要和他如何如何?她只要一想都覺是對他的褻瀆。 那樣面如冠玉,心志堅定之人,她只是想像個奴婢一樣守在他身邊啊! 說完,她不動聲色瞅了一眼對面專注打牌的甦汐,勾人的丹鳳眼中迸發出一股裹挾著嫉妒的艷羨來。 長相絕美、身份高貴、嫡女風範、落落大方......看不出一點不是來,簡直滿足了天下所有男人對女人的幻想,這才是大公子心里喜歡的類型吧。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她卻知道,只有在面對甦汐時,他眼里才會流露出那種異樣的光彩來...... “膳食?晚膳?”楚南月突然一怔。 她是不是好像答應了蕭一航今晚多做些晚膳? 但今晚家里鍋被佔著,她們一眾愛美的女子于是一拍即合,那就少吃一頓,減肥吧! 吼吼! 辰王爺,要不您也減減? 定期的空腹有利于身體健康哦! 說曹操,曹操到。 “四嫂,你這鍋里煮什麼?我都迫不及待想嘗一嘗了呢!” 第115章 王妃不吃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華麗收起麻將,大喊一聲︰“今晚吃火鍋!” 小桃和香香二人立刻心照不宣擺放起四方格方鍋和各色小料來。 好在底料、各色菜系、肉系什麼都是現成的,倒也是出鍋快,半柱香時辰不到,空氣里就彌漫起一股濃郁的馨香味來。 蕭一航吸了吸鼻子,贊不絕口︰“原來這就是火鍋啊,可真是一鍋走天下,本王今晚要大飽果腹了,本王去喚四哥來!” 楚南月︰“......” 蕭一航吐槽︰當我想請?不請他來,他怕一會兒他會橫著離開楚家。 蕭寒野進來的時候,楚南月發現他是頂著一張人神共憤的俊顏前來。 甦汐倒沒太大反應。 畢竟,她是見過蕭寒野真容的。 她待人處世諄諄大方,不是自己的東西絕不覬覦,高貴不攀,低賤不踩,這是多年她隨母親兩個女人撐起偌大一片侯府的經驗。 楚南月也是見怪不怪,大方地拿出東道主的姿態來︰“燕王、辰王、郡主請入座!”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臉上一如既往的明媚笑容,多日的陰霾似忽而散去,他拂了一把裙擺,優雅入座。 望著“咕咕”冒著熱氣騰騰的火鍋,他突然深刻理解了,何為人間煙火? 他率先開口︰“這段時日本王去了軍營,許久未吃王妃親手做的膳食,竟是格外想念。” 不見時不覺得想念,見了才發現竟是如此想念。 肉質鮮美,入鍋須臾間便熟,滑而不膩,再蘸上楚南月的獨汁秘料,那可真是人間極品。 原來,這就是火鍋,果然是冬日里的標配,最適合一家人圍坐在桌兒上一起吃。 上次未吃到,這次算是彌補了。 楚南月想了會兒回︰“王爺何時想吃,派侍衛通傳即可,我做好之後便讓小桃給您送過去!” 她正想擼貓呢,這會兒,貓主動搭訕,她自是樂享其成。 蕭寒野挑眉回︰“一牆之隔,傳來傳去豈不麻煩?日後,只要本王住在北苑這邊,王妃便去為本王做飯!” 楚南月暗咬銀牙︰“......好,王爺說了算!” 所以,當初她為何要答應任他驅使三個月呢? 怎麼轉來轉去好像又轉回了起點呢? 她懊惱。 蕭寒野卻很滿意楚南月對他的態度,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蕭一航突然開口︰“四哥何時又納了一位美人?” 蕭寒野差點把嘴里的酒噴出,他嗆了一下,咳嗽幾聲,蕭一航遞給他一杯茶,他大手拂去,冷聲道︰“胡說,我何時納妾了?” 蕭一航回︰“四哥怎滴還想否認?我和四嫂今日都在人牙市場撞見了!” 蕭寒野問楚南月︰“王妃也見著了?” 楚南月翻白眼︰“宋姑娘啊!” 裝!接著裝! 蕭寒野脫口而出︰“本王怎會納她為妾?” 深邃的眼里帶著濃濃的不屑。 他統共就見過她兩次,連具體長什麼樣都未記住,只記得眉宇間與楚南月有兩分相似,他怎麼就要納她為妾了? 一個番邦女子也配? 蕭一航突然有些心虛,他突然想起那個美人自稱的是他四哥的通房丫鬟,但他很快又拿出給楚南月撐腰的氣勢來。 “四哥不納她為妾自是再好不過,我可是好心告訴你,四嫂明確告訴了我,她吃醋!” 楚南月這般好看又能干的女人,他四哥怎能辜負人家? 正妻尚未入門就先給人家弄一鍋妾侍,這不是明擺著拿刀子剜人家心嗎? 楚南月︰“......我不吃醋的!” 她吃醋,但她真的不吃蕭寒野的醋。 蕭寒野突然發怒了,他不輕不重拍了一把桌案,震得鍋里的湯汁四處飛濺,他望向楚南月的眸子漩渦深不可測,好像稍不注意就能把人卷進去,聲音也帶著陰惻惻︰“本王納她為妾,你不吃醋嗎?” 楚南月雙手緊緊穩住顫抖的桌子,有點懵逼。 她吃不吃醋呢? 她求助性地望向甦汐,見甦汐點頭,她也立刻點頭如搗蒜。 “我吃醋,要不我今日專門釀了一大鍋醋呢!” 蕭寒野覺得她的話有問題,雖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但明顯肝火穩定下來。 蕭一航也不知所以附和道︰“四嫂吃醋,四哥就當好好珍惜四嫂!” 蕭寒野終于忍無可忍,瞪了蕭一航一眼,然後打了暗指,只見進來兩名侍衛,架起蕭一航就往外走。 “以後不要再來王妃家里蹭飯!” “四哥,我錯了,我一時口無遮攔未注意措辭,但我一心為你著想啊!” “四哥,忠言逆耳啊,也就我給你說幾句掏心窩子話。” “四哥,我今日找你來是有重事告知的......” “四哥,是關于那日刺客之事,待用完膳,咱們一塊回北苑詳談。” 正好,楚南月也要找蕭寒野談那晚刺客一事,所以,她求情道。 “王爺,辰王今日是出錢又出力,您就原諒他一時言語不敬吧?而且,那日說的回禮,我已經做出第一個來,待用完膳,我就拿給您!” 蕭寒野喜歡誰、寵幸誰,都和她沒關系,只要不來整她就行。 但她現在明面上是燕王妃,在外人眼里,二人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得了善終,不一定會優待她。 但是! 他若遭了難,那首當其沖的定是她。 古代不是最流行連坐嗎? 別看她平時咋咋呼呼的,關鍵時刻她比誰都拎得清,所以,能助他一臂之力她還是要助的。 哪日,沒準他會看在她對他曾經幫助的份上而賜她一紙和離書的。 男人嘛! 講合作永遠比講其它靠得住! 第116章 那賞你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用完膳,楚南月和蕭一航二人就跟著蕭寒野去了隔壁。 剛落地,美人就婀娜迎了過來,蕭寒野本能側身躲過,美人卻收不住腳步,身子直直向前倒去。 楚南月只覺美人嬌嫩如花,尤其剛沐浴出圖,嬌嫩的小臉簡直能掐出水來。 這要是砸地上,砸壞了,那可多暴殄天物啊? 她上前一步,及時拉住美人的手,只稍稍一帶就將人輕松嵌入懷中。 瞧吧,這才是美人該有的樣子,弱不禁風的多招人憐惜啊! 可身邊的這倆男人干杵著做甚呢? 眼瞎啊? 蕭一航就算了,畢竟人家四哥的女人,他不便攙扶。 但某人那日如豺狼般白日宣淫,今日卻又退避三舍算怎麼回事? 得到了就不珍惜? 大抵就是這個尿性了! 楚南月鑒定完,渣男一枚! 可惜這麼嬌嫩嫩的一個大美人了,嘖嘖,瞧瞧這挺翹的......咳咳,她可沒有異好啊...... 她艱難移開目光,卻冷不丁撞進一雙黝黑的眸子里。 “你喜歡她?” 蕭寒野面無表情開口問。 楚南月回︰“美人誰不喜歡?” “那賞你了!” 說完這句話,蕭寒野竟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初時讓風川尋一個和楚南月一般香香的女人,他只是覺得他自己有了需求。 後來楚南月給他一個大比兜,他腦袋一熱就真帶她去了內堂...... 事實證明,他一如既往的厭女! 他日後再也不會讓風川給他尋女人了。 平白惡心了他兩次! 楚南月︰“......” 宋挽立刻掙脫開楚南月的懷抱,淚眼婆娑道︰“......王爺......奴是您的人,您怎可將奴賞給他人?” 委屈的眼淚如成串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任天下哪個男人見了都要忍不住好好狠狠疼愛一番。 可蕭寒野卻連人都算不上,又怎會對她心生憐憫? “王妃怎是他人?能得王妃喜歡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謝恩?” 宋挽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攥了拳,長長的指甲深深沒入掌心,粘稠一片,她卻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命運再次和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就在她以為她終于要安定下來,卻是再次被拋棄,而這次竟是生疼! 肉體的疼痛又怎及心里痛的萬分之一? 眼前的男人滿足了全天下所有女人的幻想,可正是這樣的男人才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付出真心,因為太過優秀! 優秀到連在他身邊做一名通房奴婢都是奢望! 蕭一航望著美人的楚楚可憐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他本就是惜花之人,輕咳一聲︰“四哥,不如......” “閉嘴!”蕭寒野直接冷喝一聲打斷他。 今日真是反了他了,反對他納妾的人是他,現在阻止他趕人的又是他! 真當他是他可隨意擺弄的? “要麼留在本王身邊當一具死尸,要麼悉心服侍王妃!”蕭寒野失了耐心,下了最後通令。 見蕭寒野再次動怒,楚南月將堪堪破喉而出的話生硬改成︰“我怎麼都行!” 反正只隔著一牆之遠,也方便二人藕斷絲連,切磋技藝。 她索性就當給他養著一個外室吧。 就問你,哪個正室能做到她這般? “奴謝過王爺、王妃,奴日後定會好好服侍王妃!”宋挽含淚謝恩。 楚南月嘴角抽動︰“......” 她哪里敢叫人家服侍?她帶回家是要買個香爐供起來的。 她本想奉上她的回禮,不听人家兄弟二人的機密,誰知,蕭寒野那是一點兒都沒拿她當外人。 引她坐在左手邊就靜听蕭一航所言。 她捂住耳朵合適嗎? 蕭一航將今日人牙市場一事詳細講給蕭寒野听。 他听從蕭君安的囑托,絲毫未加入一絲自己的情緒。 講完之後,他靜看蕭寒野反應。 可誰知,人家只淡淡回了一句︰“完了?” “四哥,你不覺得是姚氏一黨所為嗎?”他最後還是沒忍住加入自己的情緒。 “如若真是他們所為,那倒也是常事!”蕭寒野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這些年,姚氏一黨對他的明槍暗箭還少嗎? 當然,他也沒少給他們添堵。 三年前他不動聲色壞了六公主和刑部尚書的聯姻,使得六公主聲名狼藉,從此朝中再無權貴敢娶,再曉以恩情為刑部尚書出謀讓他退了這場皇家賜婚。 之後又秘派官員舉薦刑部尚書之子裴之衍做了護城軍副統領,也就是現在的正統,蕭一航的頂頭上司。 如此一來,裴氏一家已徹底為他所用。 自古王權爭斗,不就這樣爭來爭去? 他父皇忌憚他,他母妃......他無人可依靠,想要得到一切,他就要自己一步步謀劃。 最後,誰的手段高,誰便可以坐得那至尊之位! 但他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先不說人牙市場一事疑惑重重,單論,他身上的毒就無從解釋。 楚南月雖然沒打算听,但听著听著,她的小腦袋就自己思考起來。 她和蕭一航有不一樣的見解。 “我覺得應該不是姚氏一黨,又或者他們內部產生了分歧,但可能不大!” 不然,蕭寒野身上的奇毒根本沒辦法解釋啊。 蕭一航不知蕭寒野中毒一事,所以他不解。 而蕭寒野卻是略微詫異地望向楚南月︰“王妃果然見解獨特,和本王不謀而合!” 楚南月︰“......” 這是夸她呢?還是夸他呢? 她繼續說︰“此案現在成了無頭案,或許正是某些人想要的效果,欲蓋彌彰的手段罷了,亦如......” 楚南月對著蕭寒野的身子眨了眨眼,亦如他身上的毒。 蕭寒野自是知曉楚南月何意,但他腦袋卻浮現出崖底洞口,楚南月幫他醬醬就就一幕...... 他兄弟不受控制地想要起來......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抖了抖衣襟...... 蓋蓋吧! 讓女人瞧見了又該出言嘲諷他了。 蕭一航看著二人之間的“眉來眼去”,瞬間覺得自己是個閃亮的電燈泡,他輕咳一聲,煞風景的打斷二人道︰“四嫂給四哥準備的什麼回禮?” 反正話帶到了,他四哥自有決策。 他現在很是期待楚南月的禮物。 如果不涉及濃情蜜意的話,他也想要一份。 第117章 都聞不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一航納悶,蕭寒野更納悶。 畢竟,這是楚南月第一次送他禮物。 他已迫不及待了。 但! 他覺得需要個儀式感! 他揚手︰“上葡萄酒!” 楚南月望著呈上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有那麼一刻回到現代的恍惚。 她徑直端起方才冷九倒酒的夜光杯,輕輕晃動數下,然後輕啟紅唇,優雅品下。 蕭寒野看愣,下意識地抬手再次為她倒入。 京中貴女尤愛葡萄酒,他卻覺得唯楚南月氣質拿捏地剛剛好。 一個喝酒竟被她演繹的如此嫵媚妖嬈,卻又絲毫感覺不到浮夸。 讓他覺得葡萄酒就該這般飲! 見楚南月喝下第二杯,他勾起唇角,當即朗聲道︰“來人,將葡萄酒全部搬到王妃院里!” 楚南月回︰“王爺放心,我會將葡萄酒盡數給沈姑娘的!” 蕭寒野皺眉道︰“給你的,你給她做甚?” 這個時候,提那個女人做甚? 弄得他好像待她多與眾不同似的? 楚南月反問︰“不給她,那您給我做甚?” 蕭寒野回︰“你不是喜歡喝嗎?” 楚南月回︰“還行吧,若是葡萄盛產的季節,我可以自己釀!” 蕭寒野挑眉︰“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楚南月剛和蕭一航對飲一杯,她潔白的小臉泛起微微的嫣紅,明眸一轉,突然咧嘴笑了︰“京城貴女會的我都不會!” 吟詩?她只會背個床前明月光! 棋藝?她只會下個五子棋! 刺繡?那是完全不感興趣! 跳舞?她身子不靈活! ...... 她會的,好像都是和生活息息相關的,這全歸功于她的外公! 外公說,皮癢的東西不如切實的生活! 她也覺得如此! 蕭寒野也覺得如此,皮癢之物又不能當飯吃,若想欣賞叫舞姬便是,楚南月這樣的才能,才是他所需要的。 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蕭一航忍不住插嘴︰“四嫂,四哥的禮物呢?” 人家兩口子聊得言笑晏晏,他再杵在這里當電燈泡,一會,他那小氣的四哥又要攆人了。 誰知! 他四哥果真說翻臉就翻臉,楚南月剛神秘一笑,小手摸到胸口,他就開始攆人了。 “七弟,你先離去!” 這tm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所以,他方才一直都在干什麼? 看人家兩口子打情罵俏?然後,還沒達到目的? 見破門而入的侍衛,他忿忿順走兩壺葡萄酒。 後宮妃嬪都不夠分的東西,他四哥竟然有整整兩箱。 而且,還都給了楚南月! 雖然,這是娘們兒才會喜歡的東西,但他不拿兩壺走,都對不起他四哥敲詐他的一千兩銀子! “當當......當當當!” 這邊,楚南月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來,神秘地對著蕭寒野眨了眨眼楮。 蕭寒野心神一蕩,滿懷期待地瞪大鳳眸。 見是一個殷紅的藥丸,出現在他眼前,他微微皺了眉︰“這是?” 楚南月的手湊近他一些,雙眸泛光︰“您湊近了聞聞?” 蕭寒野照做,俯身向前,仔細嗅了嗅,眉頭聚攏...... 他還是什麼都沒聞到! 楚南月疑惑地收回手,放在鼻翼前嗅了嗅,明明香氣很濃啊? 她抬眸望向蕭寒野,見他一副正色之貌,眯了眯鳳眸︰“咱們遇刺那晚,我說有異香,然後你回答閉氣,那香氣你可還記得?” 蕭寒野實話回︰“那晚,本王也沒嗅到!” 楚南月難以置信︰“你沒聞到?還一本正經地回閉氣?” 蕭寒野回︰“你聞見了!” 楚南月聞見了,他就沒多想,為以防萬一,所以,他及時閉了氣! 沒毛病吧? 楚南月︰“......” 她不放棄,繼續說︰“那晚情況緊急,血腥彌漫,你聞不到也屬正常,你再仔細聞聞這個?” 她將手中藥丸遞給他。 蕭寒野並未再次嗅,他自幼習武,听力、嗅覺都要勝過常人,但是,他現在聞不到就是聞不到。 他揚聲喊了風川和冷九進來,將藥丸交到二人手中。 二人恭敬接下,湊近鼻翼仔細聞。 楚南月目光殷殷,滿懷期待! 只見二人奮力吸了許久,才一頭霧水地俯首道︰“回王爺,屬下們無能,嗅不到此藥有何味道?” 楚南月︰“……” 蕭寒野眸色深深地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納悶極了。 這麼濃的香氣聞不到? “……你們該不會在集體整蠱我吧?” 蕭寒野問:“何意?” 他發現楚南月的口中總是時不時爆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兒。 他們妖孽一族的方言? “就是逗我玩兒!” 風川和冷九立即俯首:“屬下不敢!” 隨後,冷九又說:“或許只有女子可嗅。” 風川有不同見解:“或許與王妃一脈相通的才可嗅。” 結果讓他們大所失望。 小桃和楚子洵是都聞不到。 于是,冷九在心里下了結論,這是楚南月在整蠱他們,但他不敢說。 蕭寒野則是認可風川所言。 但他們都不知楚南月是妖孽附身,所以只有他們妖孽一脈才可聞。 難道那晚的刺客領頭人也是妖孽附身? 他頭一回有些凌亂了。 哪里來的這麼多妖孽? 楚南月也凌亂了。 原本她想借用異香助蕭寒野尋得幕後真凶,算是還了他贈他們楚家一家子的大禮,可誰知,她費力研發的出來的同等香氣竟都聞不到! 突然,她身子猛地一顫。 或許只有她這種穿越人才可嗅到。 那…那晚的黑衣領頭人…莫非也是穿越者? 她突然有些激動,那人那般厲害,一定可以找到再穿回去的法子,只要他再次出現,她一定可以憑借他身上的香氣認出他來……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 越想越激動,激動的她又不知不覺喝了兩杯葡萄酒壓壓驚…… 帶著情緒飲酒很容易上頭的! “我該回家了!”她突然頭暈的厲害,感覺天旋地轉,起身時刻,雙腿就如患了小兒麻痹癥一般不听使喚…… 抬眸望著抱她的男人,驚艷出聲。 “咦……這是哪里來的小哥哥,怎滴長得這般好看?” 第118章 是你主動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小哥哥......是怎麼長的?” 楚南月頭暈的厲害,一雙迷離的大眼楮直勾勾瞅著眼前似曾相識的男人,她不止看,她還上手摸。 蕭寒野拿下她在他臉上橫沖亂撞的小手,眉心聚攏。 楚南月的小臉粉撲撲,上面泛著過分的潮紅,明顯喝醉了。 才不過一壺葡萄酒就倒下了。 酒量不行,酒品更是不行! 她這是在做什麼? 他只覺被她再次不安分的小手觸摸過的臉頰滾燙,他現在整張臉定比那猴屁股還紅吧? 好在沒人瞧見,風川和冷九二人早在他攔腰掠起楚南月之際就閃退了。 他此時很想翻盤一次。 楚南月再次主動調戲他,他想硬氣地把她扔地上,然後再賞她一大比兜。 他也確實照做了,第一步,雙手就勢放下。 “啊!”楚南月“ 轆”一聲滾落在地,發出一聲悶哼聲。 她氤氳著一雙水眸惺忪地望著眼前的小哥哥,長得好看,怎麼不做人呢? 這就不做人了? 更不做人的在後頭呢! 第二步,揮起右手。 咦?右手怎麼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看著那比上好白玉還細膩的小臉,就毫無原則自動罷工了? 楚南月突然瞪大鳳眸︰“好你個狗男人,竟然還想掌摑我,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她猛地翻身而起,狗男人心虛之際,二人方位已是完全扭轉,被她騎在身下。 楚南月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在腰間摸索︰“狗男人,看在你長得比大明星還好看的份上,我就將你先奸後殺!” 听到她說“先奸後殺”,底下的男人驀地安靜下來...... 他一個男子漢不能和一個小女人斤斤計較! 他任由她顫抖的小手給他大腿根來了一針..... 娘的!疼死他了! 要不是他方才稍稍移了一下,楚南月這一針估計真能給他扎成半身不遂。 但怎麼感覺一點都不虧呢? 還異常的興奮激動呢? 見男人中了招,楚南月滿意地扔掉銀針,她一點點俯身向下靠去,細細審視眼下的美人...... 稜角分明的剛毅臉,精致的眉眼,小麥色的皮膚...... 她忍不住輕撫上他的臉......微高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唇...... 她忍不住湊上前嘗了一口...... 蕭寒野的一顆心“噗通噗通”直跳,他還沒來得及品嘗,楚南月就蜻蜓點水離開了。 只見她雙手捂著小臉,一臉嬌羞地搖晃道︰“賺了賺了......口感真不錯......” “外公,您總說阿月找不到老公,待阿月吃飽喝足後,就把人給您帶回去,絕對亮爆您老的眼!” 楚南月這會兒頭腦暈沉的厲害,她只覺又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年代,而穿越這件事仿佛壓根就不存在過。 她甚至看到了她家的三層躍式豪宅。 一幢精致的別墅坐落在蒼翠的樹木中,安靜又溫馨。 那是她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家啊。 可為什麼里面卻是空蕩蕩的?她找遍了每間房間,都沒有看到她的外公。 保姆告訴她︰“小姐回來了,老爺就安心了,很快便也會回來!” 那她就放心了。 外公是個醫者仁心的有名望的老名醫,他這又是出診去了。 他回來一定要給他個驚喜。 帶個孫女婿給他。 讓他以後不要再為她擔心。 她收回思緒,開始伸手撕扯美男的衣帶,一層層剝了去。 她還算民主,開口問了一句︰“做我楚家的倒插門女婿可願意?” 蕭寒野震驚。 這女人在說什麼? 居然要他一個堂堂王爺做她家的倒插門? 她這是要帶他回妖怪洞里過? 他不願意,但他還是幽幽開了口︰“讓本王滿意了可以考慮!” “還是個狡猾的美男,不過你也別拿喬,我就是禮貌一問!”楚南月拍了拍他的臉,揚聲笑了,“你又能奈我何?” 蕭寒野︰“......” 你能耐,別光說不練啊! 楚南月把他扒地比泥鰍還要干淨,望著眼下一副讓人噴血的男人陽剛身軀...... 她費力的吞咽一口唾沫,然後傾身覆了上去...... 溫軟在懷,香氣撲鼻,蕭寒野一顆心狂跳到極致。 他伸手環住楚南月的身子,眸色一暗,翻身而起,瞬間顛倒了二人的方位,一手將她兩只手固定在頭腦上方,一手也將她扒成泥鰍,唇角的笑意邪魅又張揚。 “是你主動的!” ...... pS:世界之大,祖孫終會相見! 第119章 昨晚已抽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雪白的胳膊摟住蕭寒野的脖子,一邊啃還一邊不忘提醒︰“小哥哥......以後你只能忠于我一人......唔......” “好!以後你只忠于本王一人!”蕭寒野胡亂回答,他只覺得全身所有的血液,全部都匯集在某處。 他從來都沒有過如此這般強烈的需求! 他需要女人! 他需要楚南月! 就在他提、槍要踏上旅程剎那,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呼呼聲回蕩在屋內。 蕭寒野額頭霎時一頭黑線! 他不得不暫緩動作,輕輕拍了拍楚南月的小臉︰“阿月......” “呼呼!” 回應他的是重重的呼吸聲。 蕭寒野眯起滿是欲望的狹長鳳眸,不甘地再次加重力度拍了一下。 楚南月睡得沉,即便現在大嘴巴子扇她,估計也醒不來。 她呼呼睡得宛如小豬。 蕭寒野眸色幾番輪換,最終帶著滿身谷欠火坐起,帶著濃濃的不忿,重重棒、打她起來...... 沒把楚南月打醒,倒是差點把他自己原地爆炸。 他深吸一口氣,把楚南月抱床上,替她蓋好被衾,然後飛速穿好衣服去了浴室。 雖然他很想就勢要了楚南月。 她是他的王妃,他對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但是吧! 她現在昏睡不醒,如果就這麼無知無覺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會不會是她一輩子的遺憾? 好像女人都是很在乎這個的! 尤其他想讓她記住初次的美好! 雖然吧,他可能並沒有什麼經驗,但是方才二人配合的極好,身心愉悅,有些事是無師自通的! ...... 直到一個時辰後,他才拖著一身濕漉回來。 “水......”楚南月嚶嚶發聲。 蕭寒野看著她因被衾滑落而露出的雪白,喉結滾動......他艱難地移開目光,不情不願地起身為她倒了一杯茶水。 他抿了一口,覺得溫度剛剛好,才黑著一張沒法看的臉遞給她。 見她睡得死不接,他報復性地一口飲下,然後捏住她的嘴唇,悉數給她渡了過去。 直到听到她滿意地喟嘆一聲,他身上的谷欠火才稍稍熄滅些許。 垂眸望著楚南月不雅的睡姿,他嫌棄地給她掖了掖被角。 可能地龍燒的太旺了,沒一會兒,她就再次踢開。 蕭寒野皺眉,這怎麼行?留宿他這邊,感冒了算誰的? 他再次抬手給她掖好,如此反復掖了三次後,他終于失了耐心。 北苑無一女婢,又不能讓侍衛照顧一絲不苟的她,索性他也闔衣躺了下來,一杵壓住了不安分的她。 “本王這是怕你感冒,明日醒來若敢和本王矯情一句,就地正法!” 第二日,楚南月幽幽轉醒,一睜眼就看見了某人無限放大的俊顏。 她怔了一會兒便記憶回籠。 她記得她貪戀人家的美色,直接把人家生撲了,還揚言要把人家先奸後殺...... 然後,她就再次把人家扒成了泥鰍。 泥鰍? 她下意識地掀起被衾看自己...... 後來,他把她也扒成了泥鰍。 再後來,只覺身心異常放松之際,她就斷片了...... 關鍵時刻,怎麼就斷片了呢? 雖然海王的身子髒,但是帥啊! 最重要的是,既然事情已無力改變,那就只能寬慰自己接受。 她可是個實誠的孩子。 蕭寒野睜眸就看見某女正一副無限遐想和遺憾之貌,他擰眉。 他這是做錯了? “遺憾?”他幽幽開口。 楚南月被冷不丁的聲音嚇得一激靈,她下意識地扯被子,卻是意外的撞上一顆草莓豆,她小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一邊繼續扯被子,一邊無語道︰“你別壓著被子!” 蕭寒野裸露著精壯的上身,稍稍移了移身子。 望著楚南月面紅耳赤又理虧的樣子,他別提心情多舒爽了,那日她呼他的一巴掌,他再不計較了,他輕笑一聲︰“這會兒還遮掩什麼?你身子有哪兒處是本王沒瞧見的?” 雖然還是不知深淺,但好歹棒打了一頓。 看她那無意識的......咳咳! “哼!彼此彼此!”楚南月氣鼓鼓道。 她露出白玉胳膊來摸索自己的衣裳,蕭寒野眸色深深看著她,勾唇道︰“王妃果然非扭捏之人,這麼快便不拿本王當外人了!” 她的胳膊縴細白皙,如同潔白的蔥段。 好看! 楚南月咧了一下嘴,賞給他一個大驚小怪的眼神。 這有什麼啊? 只要不露胸和 ,她就不當回兒事。 要知道,她可是經常去海邊度假的呢! 那比基尼一穿,小腰一扭,她就是沙灘上最亮的仔! 沒摸著衣裳,楚南月竟意外地瞧見了她胳膊上的小紅點兒,她爆笑出聲︰“哈哈!王爺果然乃真君子!” 她隱隱覺得某處兒外里疼痛,但小紅點兒還在,看來是她昏睡後,蕭寒野及時剎了車。 歐耶!沒被海王玷污! 蕭寒野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有點兒石化,冷聲道︰“本王現在不介意做一回小人!” 說著,佯裝就要側身壓過。 “別……別,我向您道歉,昨晚是我酒後無德,為公平起見,您也可以賞我一大比兜!”楚南月連連雙手抱胸道。 蕭寒野不再嚇唬她,他目光變得意味深長︰“昨晚已抽過……” “抽過?你抽的哪兒?拿什麼抽的?”楚南月從被窩里鑽出來,開始細細檢查自己的身子。 發現身上除了個別地方有些微不足道的淤痕,並無其它不妥,若說不妥…… 忽然想到什麼,她小臉莫名一黑。 “蕭寒野!”她嗓子發緊,但還是大聲喊出。 “自己想!”看她臉上豐富的神采,蕭寒野滿意道。 “死變態!”看他得意的臉,楚南月更是確定心中所想,她咬牙切齒道。 沒想到狗男人竟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嗜好。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要面子的啊? 這狗東西! 她都無知無覺躺那兒任他為所欲為了,他居然......不醬醬就就......反而抽打她??? 那種情況下,他若水到渠成要了她,她現在也只能裝糊涂。 誰知,他竟抽打她幾十下! 她那里的紅腫沒有幾十下的抽打根本形成不了。 天啊,她竟呈一個大字型對他坦誠相待了那麼久!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翻身而起,壓到狗東西身上,張嘴就對著他狠狠咬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咬的是什麼地方,反正她就是想要咬死狗東西! 蕭寒野吃痛,嵌著楚南月的身子稍稍一滾,竟滾落到地板上,連帶著床榻上的矮桌幾也“ 當”一聲落地。 門外的冷九听到劇烈的聲響, 心下不由一顫,他喊了一聲“王爺”沒得到回應,當即持劍破門而入。 一束耀眼的光線驀然照進,驚得楚南月不由低呼出聲,而蕭寒野這邊正忍著某人的獠牙,還要幫她擋下從矮桌幾上掉下即將砸到她腦袋的茶杯,也不由頓時一愣,快速翻轉體位,同時怒喊一聲︰“滾出去!” 看到白花花的自家王爺,冷九嘴角狠狠抽動一下,然後迅速捂著臉退下。 原來他家王爺和王妃正在行百年好合之事...... 瞧方才把他家王爺緊張的,寧願曝光自己的大闢闢,也要將王妃牢牢掩在身下。 幸虧他家王爺眼疾手快,在他眼楮射線到達前一刻護住王妃,否則,他現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蕭寒野還是氣得不行,又賞了他三十鞭子! 第120章 幸虧老娘下手快!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望著蕭寒野被杯盞劃傷的手背,頓了頓,繼續咬。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再不松口,就地正法!” 楚南月立馬乖乖松了小口,但她狠狠瞪著蕭寒野。 蕭寒野見她鼓足了腮幫子,氣鼓鼓的像一只憤怒的毛毛蟲,竟是格外的可愛,他難得退讓一步︰“為你大哥做手術的東西已一應俱全,何時開始?” 楚南月驚喜變臉︰“真的?” “可還生氣?”蕭寒野不回反問。 楚南月立馬能屈能伸道︰“哪里敢生氣?和您鬧著玩呢,快起來,我幫您包扎傷口,可別再感染了!” 蕭寒野瞥了一眼肩膀處的一排深深的沁血牙印,嗤笑一聲︰“鬧著玩?” 然後毫不在意淡淡起身,慢條斯理地穿起衣裳來。 楚南月訕笑一聲,隨後也彎腰去撿衣裳,卻是撿起一堆碎布條來,她深吸一口氣,忍! 她鑽到被窩里,露出一顆小腦袋來,盡量心平氣和道︰“勞煩王爺吩咐小桃給我取一身衣裳來!” 這邊蕭寒野已穿戴整齊。 此時他衣冠楚楚,冷俊清貴,長身玉立,典型的穿衣神仙,脫衣禽獸。 楚南月心里暗罵一句︰“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偽君子財大氣粗,並未派人去通知小桃,而是命令風川前去攬月閣給她買來十套風格各異的衣裳。 攬月閣是一家高貴奢華的專對權貴的成衣制品店。 听說里面的每套衣裳,一個款式只有一件,是以里面的一件衣裳都至少要百兩。 也就是說,按照最低價來算,這十套衣服已是一千兩銀子! 楚南月暗嘆一聲,偽君子雖然不做人,但在出手這一方面卻真是沒得挑。 怪不得前腳睡了人家美人之後,後腳就賞了人家五百兩呢。 想到此,她心里就不舒服起來。 那這十件衣裳算什麼?別樣“侍寢”的賞賜? 她呸! 有本事......也賞她真金白銀啊! 看不起誰呢? 口嫌體直,她接過蕭寒野遞給她的一件衣裳,直接卸下床帳穿戴整齊後,然後,就在蕭寒野別樣的眼神中抱走了另外九件衣裳。 蕭寒野︰“......” 他有說都讓她帶走嗎? 他是要留在北苑以備後患的! 楚南月︰幸虧老娘下手快! 望著楚南月略微怪異的走路姿勢,蕭寒野勾起唇角,揚聲道︰“按照王妃的尺碼再選十套衣裳來!” 回到自家院里,一落地,就听見頂著熊貓眼的小桃質問聲︰“姑娘昨晚做了什麼?” 香香笑得曖昧︰“自是干該干的事兒嘍,小孩兒莫打听!” 說完,她回眸看著剛出屋的宋挽,不陰不陽道︰“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連身份都搞不清,還學著人家要奴才侍奉,可真是有意思呢。” 楚南月︰“......” 她覺得香香是在內涵她,但她又沒證據! 誰知小桃卻上趕著找罵︰“人和人還是有區別的,我家姑娘有了我後便是平步青雲,現在可是燕王妃,不像某人,就算有了奴婢,仍是上不了台面的通房丫鬟!” 宋挽面色漲紅,她抿了抿唇沒有言語。 可她身邊的丫鬟流朱卻是個嘴皮子利索的,她護著自家的主子︰“我家姑娘是通房丫鬟,卻是燕王爺的通房丫鬟,不是你們這些下人所能罵的,你們再敢無言侮辱我家姑娘,我就告訴燕王爺打你們的板子!” 小桃掐腰︰“切,你敢告訴燕王打我們的板子,我就讓我家王妃打你主子的板子!” 香香也掐腰︰“妾在正室眼里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何況一無名無分的通房丫鬟,我呸!” 宋挽眼眸潤潤︰“流朱你閉嘴,快向香香和小桃姑娘道歉!王爺讓咱過來是好好服侍王妃的,切莫惹事!” 流朱不服︰“憑什麼啊?明明是她們先出口傷人的,王爺是讓您服侍王妃的,卻也只是服侍王妃一人,而不是任由這些下賤的奴才羞辱您!” “啪!” 眾人皆詫異抬眸。 只有小桃一人被手上突然多出的一大捧衣裳擋住了視線。 而原本手捧衣裳的主人此刻正厲色站于流朱面前,言辭犀利道︰“香香姐和小桃二人乃本王妃的家人,而非下賤的奴才,念你初犯,這次便只掌摑懲戒,若再有下次,本王妃絕對讓人打你的板子!” 一個初來乍到的奴婢竟敢當著她的面出言侮辱她的人,真是豈有此理! 這不給她來個下馬威,日後還不知會怎樣變本加厲呢? 流朱被打得生疼,卻又不服,她支支吾吾道︰“奴婢做錯了,王妃懲罰奴婢,那她們二人對宋姑娘的嘲諷呢?宋姑娘身份再低賤,卻也是燕王爺的通房啊?您這樣任由她人隨意侮辱,置燕王爺顏面于何在?” “住口!王妃教訓下人乃天經地義之事!” 說完,宋挽晶瑩的大眼楮里恰到好處地流出一行清淚,她那嬌滴滴的委屈小臉,無限楚楚,無端讓楚南月覺得自己是個惡毒的主婦,她皺了皺眉。 “香香姐、小桃,你們二人听著,宋姑娘是我們要暫時替王爺好好養著的,日後,莫要再言語頂撞!” 余光瞥見流朱臉上的得意,她又話鋒一轉。 “但是!這只是宋姑娘一個人的待遇,其她任何人敢在我們楚家鬧ど蛾子,本王妃決不輕饒!” “本王妃眼里揉不得一粒沙,這是我們楚家的院子,之前一直是和睦溫馨的,誰敢攪亂平靜,本王妃就將她發賣到勾欄瓦舍!” 香香舉手︰“這個我有門路!” 小桃也想舉手,奈何實力不允許,她只能紅口白牙附和一聲︰“誰敢霍霍我們的家,就賣誰!” 反正,她就是看她們主僕二人不順眼。 主子柔柔弱弱,動不動就哭哭啼啼,弄得她們好像欺負她似的。 丫鬟耀武揚威,搞不清自己的身份,招人煩的很。 “早膳後買藥材去!”見她們主僕二人悻悻回了屋,楚南月揚聲道。 還蕭寒野的第一件回禮連個響聲都沒听見,那趁著這幾日閑來無事,她要開始著手準備第二件回禮了。 這次,她定要花重金听出水聲來。 到時候,她便拿著大禮去換取他大哥的一切手術用品。 倒也不急,等大哥把火鍋店開起來吧! 這邊生活起起伏伏,朝堂也是雲詭波譎。 “報!西海發生動亂,當地刺史請求朝廷支援!” 第121章 真當他是死的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朝堂上,皇上威儀坐于龍椅上,文武百官一起行山呼之禮。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皇上朗聲道,隨後他開口問,“關于西海動亂一事,眾愛卿如何看?” 丞相沈荃啟稟道︰“回陛下,現值冬日嚴寒,今年的冬比往年格外冷,西海地處西北邊疆,尚在冬月,卻已迎來數場大暴雪,老百姓房屋坍塌,衣不蔽體,食不果腹,一些流民趁機煽動老百姓,是以引起動亂,微臣覺得朝廷要恩威並施,首先將鬧得最凶的流民當街斬殺,其次派官吏開倉放糧,老百姓吃飽了,自然就不會再行那誅九族之事!” 此話一出,底下的一些官員紛紛附和。 “恩威並施,寬嚴並濟,沈相所言在理!” “如此一來,便可兵不血刃制止一場騷動,微臣附和。” “依眾愛卿看,該派何人前去?” “寧王曾去西海替陛下巡查過民情,深知那里的地理和習俗,微臣覺得寧王再合適不過!” “微臣附議,此事茲事體大,不容有失,處理好了朝可安,處理不好,勢必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寧王熟門熟路再合適不過!” 這是寧王一黨的說辭。 寧王蕭景瑞都覺得勢在必得了,直接俯首道︰“父皇放心,兒臣定會將此事妥善處置好!” 蕭一航暗戳戳咧了咧嘴。 這不就是白撿的功勞嘛! 開倉放糧,誰去誰得賢王之稱。 他從前只是一閑散王爺,無一官職,沒上過朝,今日一上才知,朝堂簡直就是斗心眼子的金字塔啊。 皇上未做言語,而是把目光流轉于始終未發一言的蕭寒野和蕭君安身上,最後定格在蕭君安身上,緩緩開口道︰“安兒認為呢?” 蕭君安想了想,道︰“啟稟父皇,兒臣並未有沈相等人想得如此樂觀,西海邊境這些年一直都有重兵防守,若只是單純的流民聚眾鬧事,何至于鎮壓不住?” 皇上皺了皺眉,沉聲道︰“這正是朕所擔心!” 雖然陰沉著一張俊臉,但他卻舒緩了舒緩疲乏的身子,明顯有一種安慰的舒心。 他的安兒所想與他不謀而合。 這才是未來帝王該有的慧眼。 蕭寒野突然開口︰“東虞國世子離開了?” 禮部尚書徐明微愣,不解燕王此時提東虞國做甚,但還是俯首道︰“回燕王,昨日已突回!” 蕭寒野繼續幽幽開口︰“東虞國世子離開的這麼突然,該不會帶走了什麼不該帶走的東西吧?本王奉勸大家一句,不如趕緊回家瞅瞅。” 皇上看著蕭寒野戲謔的樣子不由不悅瞪了他一眼︰“你丟了什麼直說?” 這混賬玩意兒,陰陽怪氣也不看場合! “回父皇,兒臣丟了軍防圖!” 一听到他如此說,老皇上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隨手抄起御案上一塊方硯準備砸下去,卻又听他說。 “但!是假的!” 老皇上輕咳一聲,就勢收回手,放下了硯台。 “既然東虞國世子能盜走兒臣的軍防圖,兒臣想著,這段時日,二哥素來和他交往甚近,怕是也不無可能,所以兒臣才想著要提醒一下二哥,但又怕二哥多想!” 蕭景瑞立刻回︰“不可能,軍防圖何等重要,若是丟了,本王如何不知曉?四弟自己的人不濟,不要當其他人都如此不濟!” 他這段時日是因負責招待東虞國世子而走得近了一些,但還不至于連軍防圖都讓人盜了去! 蕭寒野咂舌︰“看吧,二哥果然多想了呢!”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恍然大悟︰“恰西海動亂之際,偏偏這時就有人盜取咱們的軍防圖,不好!怕是東虞國有不軌之心!” 蕭寒野贊成道︰“還是三哥明鑒,東虞國地處西北,夏天風沙、冬天暴雪、資源匱乏、物資奇缺、擴張地域是唯一的出路!” 蕭君安回︰“四弟所言在理,若如此非是恩威並施了,而是要帶兵鎮壓!” 蕭寒野幽幽回︰“東虞小國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現天下雖四分,但東虞國根本不值一提,若非這些年,年年向北蕭國納貢,得北蕭國的庇護,怕是早已被南葉國吞並! 看來是今年尤不好過,才會孤注一擲、破釜沉舟啊! 又或者是......他也說不好...... 皇上看著兄弟二人的英雄所見略同,目光中泛起一抹亮光,隨即他又不安道︰“老二、安兒速派人查探北羽軍和北行軍有無異常?” 他看著目光一片深邃的蕭寒野,判斷力已逐漸偏向了他。 果然,一炷香時辰,各自親信傳話來。 北行軍軍紀整肅,安然無恙,而北羽軍的軍防圖已被人盜走。 蕭寒野緩緩勾起唇角。 東虞國存異心是真,欲盜取軍防圖也是真,卻並未成功,而是讓他撿了漏,盜走了北羽軍的軍防圖! 姚氏一黨三番四次派人暗殺他,上次宮宴,六公主居然還敢算計他的王妃和七弟,真當他是死的嗎? 皇上抄起御案上方才欲砸蕭寒野的方硯朝蕭景瑞砸了過去︰“混賬,居然連個軍防圖都守不住,朕還如何敢把十萬北羽軍交到你手中?” 濃黑的墨水濺到蕭景瑞的俊臉上,帶著些許的狼狽,他顧不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兒臣日日前去軍營視察,生怕出一絲不妥,辜負了父皇的一番信任,這次乃意外,兒臣這就回去嚴查整改,定給父皇一個交代!” 禮部徐明︰“探子無孔不入,責任越大,風險越大,還望陛下寬恕寧王一次!” 蕭一航︰“三哥、四哥掌管的軍營均沒事,偏偏就二哥一人的出了問題,究其原因還是能力問題!” 居然敢派刺客行刺他四哥,不落井下石不是他的風格! 蕭景瑞沉著臉,壓抑著嗓音道︰“七弟管好自己就行了!” 蕭一航挑眉俯看他︰“本王很好啊,雖然沒有大的建樹,但最起碼不會連自己的東西都看不住,這是丟了軍防圖,三哥和四哥還能為您擋上,若是換作......” “虎符呢?” 第122章 老皇帝的偏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一航這話無疑說到了皇上的逆鱗上,他怒拍一把御案,沉聲道︰“二皇子寧王有負朕所托,不宜再擔任長羽軍之統帥,暫由......” 他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面色平淡的蕭寒野和蕭君安二人,隨即話鋒一轉。 “護城軍統領裴之衍擔任!” 眾人皆詫異抬眸。 裴之衍乃少年才俊,深得聖寵,由他暫代長羽軍統帥倒不足為奇,但他被調走之後,那護城軍統領一職該由誰補上呢? “現護城軍統領一職由左副統君陌暫代!辰王升為左副統!誰若再出紕漏,朕就當讓御林軍當眾打他的板子!” 最後一句話,皇上是對著蕭一航說的。 他和蕭寒野遇刺一事雖然最終指向皇後,卻是疑惑重重,並不能輕易下結論。 蕭一航怎可在未弄清事實之前就趁機落井下石。 再者,萬事有他這個父皇出頭,何時輪得上他一個ど子趁火打劫。 今日不過是他第一次上朝就恨不得名揚天下,狂妄的模樣真是越來越像他那一母同胞的四哥了! 好的不學,壞的一個都不落。 君陌曾乃蕭君安的副屬,換句話說就是蕭君安的人,他希望蕭一航可以多像蕭君安學習,心有大義,尊敬長輩,團結兄弟。 他有心培植蕭君安的勢力。 但姚氏一黨盤根錯節,若是冒然將北羽軍的軍權交到他手中,怕是會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如暫時交到純臣裴家手上,待日後再慢慢移權。 蕭景瑞忿忿地瞪了一眼蕭一航,他還想挽回,卻是直接被皇上冷厲下了命令。 “御王、燕王、沈相、刑部、兵部、戶部留下,其余人退朝!” 江壽中氣十足的細聲立刻在大殿徘徊︰“退朝!” 蕭景瑞攥了攥拳,只能無奈俯身退朝。 蕭君安望著皇上眉宇間的溝壑,率先開口道︰“兒臣願意領兵前去鎮壓!” 皇上緩了緩皺眉,頗感欣慰,隨後他看向一旁的蕭寒野,問道︰“老四,你覺得呢?” 蕭寒野竟出乎意料道︰“兒臣贊成三哥所言,東虞國竟敢擅自撕毀兩國盟約,肆意挑釁咱北蕭國邊境的百姓,此等囂張行為絕不能容忍,應當立即出兵,所以父皇就派三哥去吧!” 不知為何,這次他並不想出戰。 東虞小國不自量力,剿滅只是時間問題,此戰誰去誰是撿功勞,但他軍功累累,不差這一件! 皇上眯著鳳眸定定看著他,見他俊臉除了俊並沒有多余的神情,幽幽開口︰“你三哥派兵鎮壓,你呢?” 蕭寒野回︰“兒臣自是派兵隨時監視南葉國的動向,以免他們漁翁得利!” 皇上看他回的認真且合理,一時也找不出話反駁來,但就是覺得蹊蹺。 蕭寒野乃好戰分子,以往哪里有動亂,都恨不得先斬後奏,直飛到對方家門口去,這次敵人都快打到他自己家門口來了,他倒一反常態。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他幽幽開口︰“這次東虞國一面尋滋鬧事,一面盜取軍防圖,定是有備而戰,你三哥實戰經驗沒有你豐富,所以就由你帶兵前往西海鎮壓,新任北羽軍元帥裴之衍派兵監視南葉國的動向,而你三哥則負責保護京城的安全!你覺得如何?” 蕭寒野︰“......” 晃神瞬間又被皇上將了一軍︰“既然燕王無異議,那眾愛卿可有異議?” 其余大臣見此立刻俯首,異口同聲道︰“皇上明鑒,燕王親自出戰定馬到功成!” 蕭君安也誠心領命道︰“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好好保護咱京城的安全!” 皇上順心一笑,鳳眸中泛起一抹狡黠之光。 別人心眼子再多又如何?還能多過他?即便多得過他,還能越過他去?他依然可以強權制服,這就是權力!至高無上的權力! 人人向往的權力! 他端起一杯茶盞,輕呷一口茶,再次對著蕭寒野道︰“三日後你即刻帶兵出戰,趁現正在宮里,一會兒就瞧瞧你皇祖母和母妃去,別讓她們二人總念著你!” 蕭寒野眸色幽幽,淡淡一聲︰“是,兒臣這就去!” 既然老皇帝偏愛三哥,舍不得讓他前往冰寒之地打仗去,那麼他就去吧。 從小到大,他看著他父皇如何偏心三哥。 他和三哥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他們的生辰是先孝仁皇後的忌日,所以,那一日,皇上情緒極為低落,全宮不得有絲竹管樂之聲,他會將他自己關進寢殿獨自緬懷,卻是在緬懷之前會派江壽親自前往御王府送一件生辰禮物給御王。 而他卻什麼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的生辰都從未過過!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知道他想要得到什麼? 蕭寒野拱了拱手,無所謂昂揚著身姿大跨步離去。 楚南月這邊,她先去蒼月火鍋店看了他大哥,見火鍋店一切按部就班,井井有條,她叮囑了大哥切莫勞累過度,便去了藥鋪。 三個人去的,回來了兩個人。 香香死皮賴臉地也留在了火鍋店,明言幫忙,實則暗度陳倉。 楚南月有心撮合大哥和甦汐,但是......想想就算了......差距有點大...... 至于香香嘛,她沒有貶低的意思,但是大哥明顯不喜歡她。 且讓她受著他大哥的冷眼,自己醒悟吧! 再者,蒼月店里全是帥氣的小廝,沒準,就有瞧上眼了的呢。 她肉痛地摸了摸胸口的兩千兩銀票。 哎!算了算了!家里的兩萬兩本就全部都是人家賞賜給她的。 再說,人家為她大哥打造的一套純金或純銀手術用品,價值也低不了兩千兩,她不好太摳摳搜搜。 她要制一枚千草丸來,服了便可千毒不侵! 它可是和百草丸有本質的區別哦! 百草丸只可解百毒且時效短,但千草丸卻是融合了世間絕大多數草藥,除了可解世間絕大多數毒外,最重要的是終身制! 是以極其難以制作。 除了她要花高價采買各種藥材,還需自己培育市面上根本就沒有的藥材,好在她已成功培育出一株來......便宜狗東西了。 一來,她為等價交換手術用品,二來,她怕狗東西日後再倒霉催的中了勞什子毒將她強取豪奪在身邊,所以,她直接從根上給他掐斷! 就問你聰明不? 但還是肉疼啊! 第123章 只送你一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夕陽西下,蕭寒野從北林軍營回來,明日他就要出征。 忽然腳步一頓,他看到了海棠樹下的一抹縴瘦人影。 潔白狐裘裹身的楚南月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塵不染,當真如風拂玉樹,雪裹瓊苞,一張不施粉黛的小臉竟比濃妝艷抹還要美的驚心動魄。 她在等他嗎? 奔波忙碌數日,回家有盞燈為他而留!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楚南月︰醒醒,您內心戲有點過多了哦! 她是來等價交換的! 見蕭寒野定格在原地杵著不動,楚南月揣著手里的寶貝,神秘兮兮跳蹦著奔了過去。 蕭寒野望著向他奔來的歡快跳脫身影,下意識地張開雙臂...... 楚南月卻是恰到好處地離他半臂距離站定身形。 蕭寒野若無其事地負手而立,生硬道︰“王妃找本王何事?” “你閉上眼楮,我來給你看二寶!”楚南月嘿嘿一笑,黑葡萄般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亮光。 “二寶?”蕭寒野皺眉,順嘴道,“一寶呢?” “一寶前幾日夭折了,現在二寶閃亮登場!”楚南月神秘兮兮。 “你小產了?”蕭寒野心下一顫,猛地走上前,將她上下掃視一遍,最後目光定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隨後又覺得離譜,雖然他們二人那啥了,但並沒有最後的實質那啥,所以,哪里來的一寶?又哪里來的夭折? “說人話!” 楚南月反骨道︰“听不懂人話就閉眼等著!” 蕭寒野也不再強求,順從地閉上眼楮。 畢竟人家是妖怪一族的,初來乍到他這人世間,能勉強溝通已實屬不易,不好再過分勉強。 一寶夭折?二寶閃亮登場? 莫非她還在遺憾那晚沒能實質醬醬就就,今夜欲主動獻身? 雖然他的侍衛都很有眼力勁,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吧? 他猛然睜開鳳眸,嚇得剛湊上前的楚南月又趕緊“突突”後退一步,他的眼楮很凌厲,帶著無形中可殺人的氣勢。 這邊楚南月還沒站定身形,身子就失了重,她被打橫抱起,她本能的雙手勾上蕭寒野的脖子,差點讓她嘔心瀝血煉制出的二寶也夭折。 “回屋再閉眼!” 楚南月不解︰“有那必要?” 蕭寒野回︰“......怕你著涼!” 楚南月垂眸瞅了一眼自己身上裹著的毛茸茸,一分錢一分貨,暖和的很,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寒風。 但她也沒再費口舌。 因為某人腿長,言語中已把她輕輕擱在床榻上。 她一骨碌爬起來,揚聲道︰“咱繼續,你閉眼!”隨後,又道,“你長得高,我夠不著,你坐下來!” 這下蕭寒野更是浮想翩翩了,他大刀闊斧坐于床榻上,很是听話地閉上眼楮。 楚南月果然非扭捏女子,既然她想佔得主動權,那他一個大男人還是讓著她好了,隨她折騰吧。 反正過程不重要,里外才重要! 楚南月注意到蕭寒野的臉紅和嘴角微微勾起的魅笑,她怎麼覺得這貨好像已經知道了她要送他何物? 那她還搞這神秘感做甚? 她眯著鳳眸盯著眼前俊逸的臉龐,不得不承認,這貨長得是真好看,毫無瑕疵。 若他不是海王,若他不對她強取豪奪,若他尊重她,若他不是高危職業......她還真可以考慮和他來一場異世之戀! 悖∠胝廡┬械拿壞淖鏨  總結下來,這貨除了外在,其它對于她來說簡直一無是處! “當當......當當當!” 她攤開手,豪氣萬丈地將那顆異常珍貴的二寶呈現在他眼前! 蕭寒野嗅到她口中芬芳的氣息,竟驀然一粟,他滿含期待的睜開了眸子。 待看見楚南月衣衫整整呈著一顆藥丸,正喜笑晏晏與他對視著。 他的一張臉刷的一下子就黑了。 就送顆藥丸而已,她搞這麼多彎彎繞繞做甚? 他冷著一張黑臉,淡淡開口︰“這又是什麼?” “哼!”楚南月冷哼一聲,她就知道這貨還在對她的第一件回禮耿耿于懷,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挑眉道,“你且听好了,此乃百年難遇、重金難求,人人求之不得的可遇不可求之物,千草丸!你可別小看它......” 蕭寒野自然沒小看它! 千草丸確實可遇不可求,傳聞這東西只有西域皇室之人才能煉制而成。 歐陽清曾帶來兩顆,一顆進獻給皇上,一顆贈與蕭君安,如若他也有的話,那麼他就不會離奇中毒...... 他不想楚南月竟能信手拈來,他打斷她,驚艷道︰“千草丸你都能煉制出來?” 楚南月很滿意他此刻的態度,她高傲地拿著下巴頦對著他道︰“那是當然,只要給我時間和金錢,天底下就沒有我煉制不出的藥!” 她見蕭寒野的目光太過灼灼,像黏在她身上般,弄得她倒不好意思再高傲的如個花孔雀般,誠實道︰“千草丸其實並沒有你想得那般難以煉制,它的珍貴在于,一來,它的配方確實鮮為外人所知,二來,其中的一株藥引神仙草極其難以培植,神仙草對地域、環境、土壤、溫度等等的要求很高,我也是培植了月余才有幸得到一株,所以,我拿如此珍貴之物給你當回禮,夠誠意不?” 當然夠誠意,有了這顆千草丸,日後他在險象環生的奪嫡中便又多了一分勝算。 “可送過其他人?” 楚南月嘴角抽動︰“王爺,什麼叫可遇不可求?只此一顆!只送你一人!” 關鍵他們也不用著啊,誰會拿奇毒對付他們這些小嘍 堪儼萃杓純桑 蕭寒野心中猶如綻開千萬朵梨花,心神顫栗。 如此珍貴難尋之物,楚南月只送他一人。 果然,不愧是他親選的燕王妃。 也只有她才有資格做他的燕王妃。 他激動的一把拉楚南月入懷,將她抱坐在床榻上,眼神驀然變得深沉,嗓音低沉道︰“你送的禮物,本王很喜歡......本王對你也很滿意,阿月,咱們試試吧?嗯?” 第124章 祝王爺凱旋而歸!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試什麼?”楚南月不解抬眸,卻兀的撞進他含著異樣情愫的眸子里,那雙眸子平時凌厲無比,此時竟如月光般璀璨,勾人心,楚南月幾乎要本能的去迎接那薄唇,可觸踫的瞬間,又猛然醍醐灌醒,她一把將手中的藥丸塞了進去。 方才的情不自禁迎合絕對是因為原主的顏狗體質在作怪,她可沒忘記他骯髒的身子和乖戾的性子! “咳!”隨著蕭寒野的一聲咳嗽,那顆藥丸順勢滑入喉嚨。 楚南月見他喉結滾動,便一把推開他︰“既然王爺對我的禮物很滿意,那便請您將早就許諾給我的寒石和手術用品一一給我吧!” 說完,她便好整以暇看著他。 這就是等價交換! 蕭寒野眸色閃過一抹糾結,望著楚南月灼灼的目光, 他抿了抿唇,良久才沉沉開口道︰“風川,將東西拿來!” 風川進來,恭敬將手中的一個精致檀香盒交給楚南月,但交另一個盒子的時候,他明顯遲緩了。 “王爺......” “閉嘴!一並交給王妃!” 楚南月打開手中的盒子,望著里面擺放的各色刀具,比她想象中做得還要好,工藝竟完全不輸現代,她滿意地笑了︰“王爺出手,果然非同凡響,多謝王爺!” 隨後,她把盒子放在桌案上,見風川抱著另一個盒子不撒手,她徑直上了手。 她知道那個盒子里裝的是她夢寐以求的寒石。 方才風川尚未進屋時刻,她就已然感覺到了寒氣襲人,如今近距離接觸更是瑟瑟發抖。 觸摸則是她不能忍受的沁骨,她驀的寒的一個激靈,檀香盒脫手。 風川眼疾手快出手接住,身子就勢跪地道︰“多謝王妃體恤,王爺明日就要出征,為防蠱毒作祟,需帶著寒石!” 楚南月︰“......” 她體恤個毛啊?她方才是失手!她只在乎她大哥! 不過剛才風川說什麼?狗王爺要出征?那戰死了,她是不是就是烈士家屬了? 烈士家屬的待遇可是很高的哦! 正在她一片遨游暢想之際,突然又醍醐灌頂,他手下的那些侍衛若是知道他因把寒石給了她才喪命于戰場,會不會把她砍成十八段啊? 瞧方才風川護主的忠心耿耿之貌,定會如此! 那怎麼成? 于是,她借坡下驢︰“王爺明日要出征?那自然是要帶著寒石,千草丸雖百毒不侵,但卻對您體內的蠱毒無效,大哥都等了六年,不差這一時三刻的!先緊著王爺用!” 蕭寒野眸色沉沉︰“真心話?” 楚南月抬眸,誠懇道︰“比黃金還要真!祝王爺凱旋而歸!” “在家乖乖等本王!”蕭寒野垂眸望著她,眼里的異樣情愫呼之欲出,“本王將絲竹給你,她會保護你的!” “絲竹?” “絲竹在!” 瞬間一個黑影一閃,然後楚南月就驀然發現屋里又多了一個人。 她和蕭一航身邊的听琴和知音二人打扮一模一樣,凌厲非凡。 “暗衛?” 蕭寒野回︰“絲竹和听琴、知音都是女暗衛里面的佼佼者,日後她就是你的人了!” 楚南月眸光熠熠,多了個保鏢,她瞬間感覺她高大上了。 她滿意對著絲竹道︰“你先去隔壁院里隨便挑選個空屋吧!” “屬下在門外候著!” 話落,絲竹和風川二人便一前一後去了外面。 楚南月皺眉︰“絲竹那般厲害,我是不是不配當她主子?” 都不听她話唉! 蕭寒野听了哈哈一笑,他抬手刮蹭了楚南月鼻翼一下︰“本王說配便配!” 楚南月也不再多想,反正有總比沒有強。 “多謝王爺,您明日要出征,我就不打擾您了!”她俯首後,轉身欲離去。 蕭寒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了懷中,感覺到她掙扎,他抱緊不撒手︰“別動......本王就抱一抱!” 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楚南月都表示耳朵要懷孕了。 看在他贈她暗衛的份上,就讓他抱一抱吧! 她估摸著蕭寒野應該缺母愛。 畢竟他和她母妃的關系,她一個外人都能感覺出別扭來。 童年缺愛的人一生都在尋愛。 她就暫做他一時片刻的母親吧! 反正有這麼一個好大兒,她不虧! 她雙手環抱住他的勁腰,輕輕安撫︰“乖,有些事想通就好了,要學會理解和寬容!” 蕭寒野︰!!! 前一秒他還沉浸在楚南月對他的回應上,後一秒卻又烏雲密布。 楚南月在說什麼? 這個女人的頻道似乎總不和他在一條線上! “你在說什麼?” 楚南月脫口而出︰“蓉妃娘娘啊!” 蕭寒野當即不悅道︰“說她做甚?” 如此良辰美景,說其他人做甚? 他報復性地加重了幾分環著楚南月身子的手的力道。 楚南月的屁都快被他勒出來了,幸好她及時憋了回去,要不就糗大了。 她後知後覺察覺到這是蕭寒野動怒了,也對,她一個外人管人家母子之間的愛恨情仇做甚? 例如她和她媽媽的關系不也淡然如水,雖然她的外公填補了她童年一切的缺憾,但她也不希望外人對此評頭品足。 這就是人性的脆弱! 她一邊摳著他的大手,一邊歉意道︰“想她在你出征這段時日定也是無比擔憂你的,好了,不提她了,天黑了,我該回自己家了!” 蕭寒野出乎意料松開了她,遺憾道︰“如此良辰美景真想和王妃月下飲酒,可惜明日出戰,本王不宜飲酒作樂!” 楚南月︰就等您這句話了! “不打擾王爺休息了!” “待本王歸來,你要陪本王月下對酒!”蕭寒野再次拉住她的手,語氣竟帶著幾分孩子氣。 楚南月無奈︰“好!不醉不歸!” 還飲酒?她可再也不敢和他在一起飲酒了。 她酒量不佳,還酒品不好! 蕭寒野也這般認為︰“不許在其他人面前飲酒,否則本王還要棒打!” 楚南月的小臉刷的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 媽呀!他是怎麼義正言辭說出如此渾話來著? 她甩開他的手,捂著小臉跑了出去。 蕭寒野望著她小女兒般的羞澀樣子不禁笑出聲。 他從未想過此生他會有女人,可她就這麼突然闖入了他的世界,那麼猝不及防,帶給他從未體驗過的歡樂和悸動,原來生活竟可以如此豐富多彩! 第125章 黃道吉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冬月二十三是個黃道吉日,蒼月火鍋店在這一天開業。 黑色牌匾紅色鎏金大字,字體蒼勁有力乃楚子譽親自書寫,字頭前面有楚南月設計的Logo,乃一個大寫字母c包圍h,即為蒼又為楚首字母,而紅色則代表紅紅火火、火辣辣,體現吃火鍋的快樂氛圍。 門外左右站著兩排統一衣著、精神抖擻、帥氣如斯的小二。 楚南月看得兩眼直冒火星。 她選滴! 楚南月、甦汐和蕭一航三人早早地就來到了二樓的蘭室廂房。 淡淡的蘭花香在室內彌漫,一束碩大的蘭花映襯在古雅精致的屏風上,上面閃爍著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好不華彩,細細打量一番,角落還有一貴妃椅、一古琴,一看就是專為接待品行高雅的女子而設計,滿屋子都透著高潔。 “蘭生幽谷無人識,客種東軒遺我香。” “蘭生谷底人不鋤,雲在高山空卷舒。” “甚得我心,徐掌櫃的有心了!”甦汐滿目的欣喜,她贊不絕口。 蘭花高潔、典雅,她最喜蘭花。 徐凡連連搖頭︰“郡主誤會了,二樓雅室皆出自于大公子之手,這蘭室乃蒼月火鍋店最好包房之一,是大公子特意交待在下留作您的專屬房間。” 甦汐微微愣神,隨即不拘泥拱手道︰“大公子有心了,我很喜歡!” 楚南月幽黑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她附和一聲︰“大哥才華熠熠絕非池中之物,待他腿好後,定能一飛沖天!” 蕭一航詫異道︰“你大哥的腿還能好?” 坐了這麼多年輪椅的人還能重新站起? 甦汐也驚訝道︰“真的?” 她面上帶著幾分希望和欣喜。 那般不屈不撓的人一輩子依附于輪椅豈不遺憾? 楚南月渾身放光芒,無比自信道︰“我連沒了脈搏的沐沐都能救活,自是真的!” 甦汐明媚一笑︰“我很是期待那一日,南月若有任何需求盡管開口!” 蕭一航也表態︰“四哥不在京城,四嫂若遇難事就立刻派人通知本王!” “好說好說!”楚南月一點都沒客氣就滿口應下。 徐凡介紹完蘭室又帶他們去了香草閣,三人一進去,就迎面撲來一陣沁人的藥香味,聞之使人心曠神怡,精神抖擻。 “王妃,這個包房是蒼月火鍋店最好的,是您的專屬房間。” 楚南月看著這個廂房,與方才甦汐的蘭室毗鄰。 除了格調不同,擺設相差無幾,但是古琴換成了琵琶。 楚南月滿意一笑。 她確實不會彈古琴。 “這有一道暗門!”蕭一航突然道。 楚南月和甦汐驚訝抬眸望去。 徐凡卻有點方︰“辰王......您這眼楮也太毒了,這道暗門可是大公子花高價錢找神秘人所打造,十名小二皆察覺不到......” 蕭一航得意一笑︰“本王可是沒少閑逛父皇的御書房,里面的暗格不知要比你們這個隱匿多少,不照樣被本王的火眼金楮瞧了出來!” “不過你們也不要太過沮喪,你們這道暗門已足夠以假亂真了。” 听他說完這句話,徐凡才沒那麼方了。 楚南月推門而入,待看見里面的陳設,她立刻又關上了,笑得深意︰“知我者果然莫若大哥也!” 蕭一航不解︰“里面是什麼啊?” 甦汐也調皮地往里瞅。 楚南月無聲說了兩字。 蕭一航和甦汐仍舊不解,楚南月嫌棄地咧了咧嘴︰“待一個月後再揭曉答案!” 現在就讓外人知曉,若是打臉了,怪不好意思的! 還有這倆貨的眼楮就和擺設一樣。 她方才那麼清晰的口型,這都看不出? 人家某在千里之外的王爺可是閉著眼都能看出來! 突然想到那人,楚南月莫名打個寒顫。 沒事想他做甚! “切!”蕭一航和甦汐二人同時咧嘴道。 楚南月視而不見,她轉而對徐凡道︰“徐掌櫃的,吉時快到,你先下去準備吧!” 見徐凡離去,甦汐就遞給楚南月一個精致的檀木盒。 “上次你的喬遷之喜未準備賀禮,這次一並奉上!” 楚南月接過來,笑道︰“我來看看郡主準備的什麼?” 誰知,打開後她就沒有如此淡定了,里面居然躺著兩千兩銀票。 “我也不知道該送什麼?思來想去,你們現在最缺的還是銀子,所以就將我的私房錢盡數奉上,你們一家人都乃不屈不撓令人佩服之人,我知道這家火鍋店承載了你和大公子全部的心血和期冀,但你們不要有任何負擔,這火鍋店的租金和人工費我兜底了,你們盡管放手去做!” 兩千兩銀子雖然不多,但是負擔一年尚且夠。 楚南月好感動。 她本不想要人家的銀子,但見甦汐態度堅決,就笑納了︰“我給你算股份,到時候給你分紅!” “那我可佔便宜了,你這火鍋店乃京城獨一份,味道絕佳,環境溫馨典雅,我兩眼都開始冒金光了!” 蕭一航也想兩眼冒金光︰“也給本王算分紅!” 語罷,他將自己手中的銀票塞到楚南月手中。 楚南月垂眸一望都驚呆了,竟比甦汐的還要多一千兩! 她這結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竟眾籌到五千兩?! 她還開什麼店啊? 再結交十個八個這種朋友,她都可以躺平了! 她將手中的巨款小心翼翼放進暗閣中,然後落好暗鎖,這才踱步回來。 蕭一航和甦汐二人倒不在意,他們乃官宦之子,旱澇保收! 甦汐坐在窗邊,遙望樓下。 “南月,要點炮竹了,你這個老板真的不下去?” 楚南月大步跨過來,小臉既興奮又遺憾︰“由徐掌櫃出面即可!” 她暗戳戳瞅了瞅門外抱胸的縴細身影。 這哪里是蕭寒野給她配的保鏢啊?分明是派來監視她的。 說什麼如今她現在的身份是準燕王妃,不易拋頭露面,做好幕後工作即可! 蕭一航若有所思︰“四哥待四嫂真好!” 楚南月不服,你哪只狗眼瞧見的? 第126章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話雖如此,但她也沒時間和蕭一航掰扯。 因為底下已是鞭炮聲起,徐凡為了聲勢,請來了舞獅。 頓時吸引了路邊人紛紛圍上來。 徐凡敲了一下鑼鼓,大聲道。 “各位父老鄉親,今日咱們蒼月火鍋店開業,火鍋最適合寒冬臘月三五親朋好友圍坐一起吃,既熱鬧又溫馨,今日全場不但享八折優惠,而且還有精美禮品贈送,大家都進來看看吧!” “蒼月火鍋?原來這就是前幾日發傳單的火鍋店啊!” “對呀,對呀,我也收到了,看著倒是樣式新穎,價格也算公道,就是不知道實物怎樣?” 徐凡笑道︰“進來看看便知道值不值?在下保管你們吃了以後會贊不絕口!” “吃火鍋真送胭脂?”一“貌美如花”的女眷開口問。 要知道,一盒胭脂的價錢甚至高過一頓飯。 “如假包換,送的是類似于胭脂的口紅小樣,效果誰用誰知道,當然不喜歡口紅的也可以選其它稱心禮品!” “口紅?听著倒是新鮮,我進去看看!”“貌美如花”女眷拉著她心上人“貌比潘安”男人率先踏了進去。 一听送口紅,甚至還可選其它稱心禮品,又有好幾個女眷拉著家人進了火鍋店。 “掌櫃的,何為火鍋?” 徐凡回道︰“進去看看便知,親觀可比在下描繪的形象多了,看不收銀子的!” “那行吧,我就進去掌掌眼吧!” 很快,一股麻辣鮮香的味道就從火鍋店飄來,還有里面的驚呼聲。 “真是賺了,賺了,果然有禮品贈送啊,我看光這禮品就價值不菲,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哇塞,好好吃啊,真美味,吃了渾身暖洋洋,好舒服哦!” “竟會有如此神仙吃法,妙哉,妙哉!酒滿上,今日要不醉不歸!” 聞得店內一道道的贊不絕口之聲,店外觀望的顧客再也忍不住,一擁而入。 一時,店內人滿為患。 幸好,徐凡早有準備,他有條不紊地指點著小二有序招待。 楚南月望著店外排隊的顧客緩緩勾起唇角。 她想到了門庭若市,但是沒想到竟會如此火爆。 她提前做足了宣傳,讓徐凡派人大街小巷發放了傳單。 又利用閑暇時間做了些她們那個時代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但對于這里的人來說卻是新奇別致。 女人送小樣口紅、迷你手工皂、小塊香膏...... 孩童送益智拼接圖、木工小汽車、小飛機...... 文人雅士送她大哥作的古詩和字畫...... 利用大部分人佔便宜的心態先搶佔第一批顧客,只要有了顧客,她就能保證他們會愛上火鍋..... 一切看似順理成章實則是他們楚家一家人付出的成果。 大哥嘔心瀝血打造的醉心溫馨環境。 弟弟廢寢忘食雕刻的各色手工。 “從未吃過如此新穎的東西,各色肉系、菜系一鍋煮,蘸上這獨家秘料竟是妙不可言!” “怪不得掌櫃的說火鍋最是適合冬日吃呢,這越吃越暖洋洋,都不想走了呢!” “我算知道何為火鍋了,炭火上咕咕冒熱氣的鍋子,可不就是火鍋嘛!” “這老板真豪爽啊,居然還每桌贈送一盤各色糕點,唔......可真香啊!” 香草閣也涮起了熱氣騰騰的火鍋。 楚子譽的目光從絡繹不絕、人聲鼎沸、異常火爆的一樓收回,他激動道︰“阿月,你的點子真好,大哥沒想到竟會如此火爆!” 楚南月望著他微微顫抖的雙手,笑道︰“光點子好有什麼用?重要的是大哥幫我一步步落實!” 她腦子里的點子可多著呢。 那不得靠人推著走啊! 百看不如一練。 楚子譽突然眸光一亮︰“我看你做的口紅、手工皂等等異常受那些女顧客的青睞,待咱們火鍋店穩定後,不如再開一家胭脂水粉店,那也適合你女子的身份!” 楚南月︰“......” 她大哥這是開店開上癮了? 不過,她也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交談起胭脂水粉店的具體規劃來...... 蕭一航輕敲桌子打斷道︰“本王說二位老板,能暫時放下你們心中宏偉的藍圖,先招待一下貴客用餐嗎?” 他著重了“貴客”二字! 楚子譽率先回神,他輕咳一聲,端起酒杯,道︰“抱歉,在下敬辰王和郡主一杯,在下干了,你們隨意!” 干完那杯酒,他突然對甦汐道︰“郡主對蘭室可還滿意?” 甦汐為他們尋酒樓一事奔波數日,最終他們家卻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番美意,他委實抱歉,故而特意在新酒樓里為她預留一專屬房間。 蘭花聖潔高雅,他覺得甚符她高尚大方的品行。 妹妹即將嫁入燕王府,在貴圈是需要朋友的,郡主再是合適不過! 楚南月杏眸泛起一抹狡黠,她別有深意道︰“大哥偏心,郡主的蘭室竟比我的香草閣還要好上幾分呢!” 甦汐看了一眼楚子譽,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楚子譽則是當即解釋道︰“哪里有?香草閣才是咱們蒼月最好的包房!” 楚南月︰“......” 直男一枚! “之一,之一,方才徐掌櫃說的是最好包房之一......”楚南月突然心好累,她不想搭理她這個便宜大哥了,“郡主,這毛肚可好吃了,你快嘗嘗!” 楚汐臉上倒是未有絲毫不悅︰“自是應當如此安排,不過還是要多謝大公子為我預留一間專屬房間,沐沐身子不便,確實不適合在一樓大廳用膳!” 楚子譽一本正經回︰“小世子若是來,我可教他讀書寫字,這樣郡主便可多和阿月說說話。” 楚南月︰“我沒時間!” 甦汐︰!!! 楚子譽︰!!! 蕭一航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哈哈大笑道︰“四嫂夠坦率!” 何止坦率?這生硬的程度都快和他四哥有一拼了。 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哈哈! 楚南月︰我呸! 她豈是隨意被他人所改變之人?她可是出淤泥而不染之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可願和郡主待一起了,但是我還得為沐沐施針呢!” 楚子譽緩了緩︰“是大哥考慮不周,那郡主可自行安排,撫琴、看書、小憩......蘭室一應俱全!” 甦汐也安撫她︰“沐沐可麻煩南月了!” 楚南月心梗,她算看出來了,合著她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 這頓火鍋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中用完。 送別二人的時候,楚南月送了甦汐一堆小樣。 “你拿回去和伯母一起用,若是用得好,我再拿給你!” 甦汐一笑︰“看著就挺不錯,若是好用的話,我讓母親幫你推薦給京城貴婦!” 她幼年便撐起整個侯府,不擅長女人家的打扮,但她母親擅長! 蕭一航也道︰“勞煩四嫂給本王裝一些,本王帶去給母妃!” 于是,楚南月給蕭一航也裝了一小袋。 直到亥時,火鍋店才結束了一天的熱火朝天。 楚南月對楚子譽道︰“大哥在這里操勞數日,如今既然已成功開業,不如大哥回家住吧,好好歇息幾日!” 楚子譽回︰“我在這里住的挺好!”突然,他話鋒一轉,道,“你把香香帶回去吧,她一個女子在這兒終究不便!” 楚南月“嗯”了一聲,便讓小桃通知香香去。 楚子譽抿了抿唇,再次開口︰“阿月,你有時間告訴香香一聲,讓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無論侍妾還是奴婢,我都不需要!” 如若說以前他弄不明白,那麼經過這幾日火鍋店的“朝夕相處”,他再看不出就是他眼盲心瞎了! 楚南月問︰“侍奉筆墨,大哥也不能接受嗎?” 楚子譽搖頭道︰“我拖著這一副殘軀本就無心風月之事,退一萬步講,就算我仍為當年的平陽侯府世子,也不會左環右抱的!” 楚南月了然于心︰“我明白了,大哥放心,我去和香香姐說!” “ !” “姑娘!大公子!”和香香一塊進香草閣的小桃趕緊開口提醒閣內的二人一聲。 香香平日風情萬種的眼楮此時泛著淡淡的憂傷,她直勾勾看著楚子譽︰“原來我竟成為了大公子的負擔!” 楚子譽抿了抿唇,便沉聲道︰“香香姑娘並非誰的負擔,非但如此還是我們楚家的恩人,我非常感激那日衙役前來我們楚家抓人時香香姑娘的付出,但是還望香香姑娘莫要作踐自己,你本出于淤泥之人,命運多舛,好不容易掙脫枷鎖沖出牢籠,當直掛雲帆一飛沖天,莫要再深陷另一深潭,我不值得,亦不是你對的人!” 香香懨懨道︰“終是我的非分之想,我這般出身之人怎可妄想留在大公子身邊伺候筆墨?”忽而,她展顏一笑,笑得漫不經心,“這幾日在火鍋店沒日沒夜的勞作,可真是憋壞老娘了,老娘正想明日出城游玩呢,好了,我走了!” 語罷,她撿起掉落地上的包袱就朝樓梯口跑去。 楚子譽抿了抿唇,最終沒有開口。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楚南月則是快速打開暗門,揣了幾張銀票,追了出去。 “香香姐......香香姐......等等我!” “小桃,快跟上姑娘!”楚子譽疾聲道。 小桃看著早已消失不見了人影的絲竹,她安慰楚子譽道︰“大公子放心,燕王爺臨出征前給姑娘留了暗衛,可厲害了呢,神龍不見尾呢!” 話雖如此,說完後,她還是趕緊倒騰著小短腿也跟了去。 她家姑娘現在可是有兩個跟班的人呢,一對比再讓她發現她一無是處,那可就尷尬了! 楚子譽面色舒緩下來,轉而對門外喊道︰“石頭,將賬本拿上來!” 楚南月沒追上香香,倒是聞到一股朝思暮想的異香,她連連四處掃望,大聲喊道。 “氫氦鋰鈹硼?” ...... “床前明月光?” “王妃小心!”絲竹飛身而來打斷襲向她的一枚暗器。 “有刺客,快走!” 楚南月倒吸一口涼氣,撫了撫發顫的小心肝,被動地跟著絲竹飛檐走壁...... 尼瑪!對不上暗號來也不能惱羞成怒要她命啊? 這狗日的穿越者,勞資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隱于暗處的一黑影現身,他抬胳膊嗅了嗅,六年過去了,時間久到他都差些忘掉他身上有異香這件事...... 他乃雙生且先天異香之人,一出生便被認定為不祥之人,注定只能做那人的影子...... 如今這世上還能嗅到此味道的人便也就剩下五人了......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香香睜眼時便發現她被人五花大綁在了床榻上。 “你是何人?要做什麼?”望著眼前的黑衣人,她詫異道。 “我乃何人?你不配知道!你只需照我說的做即可!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黑衣人恐嚇道。 一雙陰鷙的眸子死死盯著香香,如鬼魅一般,透著駭人的威脅。 “你少唬人......快放開我!”香香吞咽一口唾沫,嚇得頭皮有些發毛,“我只是一微不足道的小女子......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很好,還敢質疑我的話,不給你點顏色瞧,怕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黑衣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嘶啞暗沉,極為的刺耳,在這寂靜的夜格外嚇人。 她嚇得毛骨悚然,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他手中突然揚起一朵開開合合的蓮、花。 只是蓮、花通體黑色,泛著幽光,乃鐵制品,一片片花瓣尖銳無比...... 香香驚恐道︰“你到底是誰......要做什麼......” 黑衣人俯下身子,湊到她耳邊,魅惑道︰“做什麼?你不是求之不得嗎?這不是你的老本行嗎?哈哈哈!” “不要!”香香感覺到身下的涼意,瘋狂扭動起來,她小臉泛白,嘶吼道。 “听” “ !” “開花!” “哈哈哈!” ...... 看著香香扭曲的小臉,黑衣人笑得越發邪惡︰“這就是敢質疑我的後果,別想忤逆我,我有一百種法子對付你!” 第127章 你們搬出去住吧!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哎呀!瑪德!摔死我了!”小桃一出門就摔個四腳朝天。 遠處浣洗衣物的流朱哈哈大笑︰“桃姑娘,還有一個多月才過年呢,現在就拜年是不是早了些?” 小桃費力爬起來,踉蹌來到她身邊,大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昨晚把水偷倒在我門前的,結了這麼一層厚厚的冰碴子,你想摔死我啊?” 流朱心虛一瞬,立刻揚聲回道︰“你少在此紅口白牙污蔑人,沒有的事!” “你自己脾氣差,看不慣你的人多得是,不自檢反而亂吠,活該!” 小桃回道︰“這家里就你和你家姑娘兩個是外人,除了你們還能是誰?” 流朱抬頭指了指房頂︰“那還杵著一個呢,你怎麼不說是她呢?就知道挑軟柿子捏!” 氣呼呼的小桃抬眸就對上絲竹那冷厲的小臉,她立馬笑盈盈道︰“絲女衛好,我知道絕對不會是您!” 絲竹抱劍冷冷坐在房頂上,對于下面的一切充耳不聞。 流朱諷刺嘲笑道︰“呵,馬屁拍馬蹄子上了吧?我都替你難堪!” 小桃狠狠瞪著她︰“要你管,我樂意,我就是喜歡絲竹女衛怎麼滴吧?人家乃一高冷、盡職盡責的保鏢,才不屑這些陰謀詭計呢,哪像你就會使小心眼,盡干一些偷雞摸狗、上不了台面之事!” 流朱撩了一股水︰“你樂意就自己舔人家去,別在這里影響我干活!” 其實她也想舔楚南月的,奈何人家一點都不潘 她就納悶了,燕王那是什麼眼神? 明明她家姑娘長得比楚南月好看,身材比楚南月婀娜,性子溫和,不知要比楚南月溫柔多少倍,怎滴燕王爺就偏偏瞧上楚南月這個罪臣之女了呢? 若說楚南月唯一比她家姑娘優越的便是她的勃勃生機! 看來燕王爺喜歡能折騰的! 小桃彈跳起︰“你潑到我了!” 流朱挑眉回︰“好狗不擋道,活該!” 小桃這個爆脾氣啊,在自己家這都能受氣,她一腳踢去,一盆水盡數撒在流朱腳上。 嚴寒刺骨,冰涼的觸感激靈的流朱也猛地彈跳起,這下二人倒不相上下了。 楚子譽進院,看到的便是眼前一副烏煙瘴氣之況。 當即沉下臉,冷聲道︰“你們在做什麼?” 他已有半月未歸來,家里何時又買了新奴婢? 小桃如遇救星般跑了過去,將宋挽和流朱一事盡數告訴他,完後,還擠出幾顆金豆豆來,委屈道。 “姑娘身為準燕王妃當有容人之量,若是容不下夫君妾侍,會被人喚作悍婦妒婦的,但也不能這麼被人欺負啊,夫君的通房日日在姑娘眼前晃悠,這不是生生拿刀子戳姑娘的心嗎?大公子替姑娘撐腰!” 楚子譽的濃眉漸漸聚攏。 “大公子,宋姑娘性子溫婉,賢良大方,她一直都對王妃禮讓有加,您切莫听小桃一人所言,不信,您問問王妃!” 這時,宋挽出來。 她見到輪椅上之人,便立刻知道了他乃何人,當即行禮道︰“奴拜見大公子!” 楚子譽看了她一眼,微微愣神。 怎麼和阿月長得有兩分相像?燕王那個狗東西玩什麼梗? 不管誰是誰的替身?都休想霍霍他妹妹! 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宋姑娘,我家人口多,家中還有舍弟和將軍府之子,同住一院不便,你們搬出去住吧!” “姑娘放心,燕王歸來之前的這段時日,銀子由我們楚家來出!” 小桃心里叫好! 關鍵時刻,還得是她家大公子出馬啊! 屁股也不疼了,腳也不涼了,她都想竄起來沖個飛天猴。 宋挽難以置信,她擰眉道︰“奴是燕王派來服侍王妃的,怎可搬出去?” 搬出去了,那豈不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了? 燕王出征前的幾日,還讓王妃賞賜她一箱葡萄酒呢。 遠在千里之外的蕭寒野︰這鍋本王可不背! 楚子譽面無表情回︰“那是你和燕王的事!” 流朱忍不住插嘴︰“大公子怎可忤逆燕王之意?” 小桃也插嘴︰“在我們楚家大公子說了算,此事已板上釘釘,你們主僕二人趕緊收拾行李去吧!” 這時,楚南月頂著一頭炸草窩從屋內走出,一出門就被冷風吹個激靈。 古代啥啥都不好! 她都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習慣不了要跋山涉水才能如廁。 若不是憋到不行,她才懶得從暖和和的被窩里爬起來。 楚府的修建當時都是按照王爺的標準來的,屋里的地龍鋪的很足,就和現代的冬天屋里一樣暖和,所以才尤感屋外寒風呼嘯,凍得她直打寒顫。 她惺忪著雙眸怔怔看著一院子的人,忽而眼眸一亮︰“大哥回來了?” 楚子譽“嗯”了一聲,心疼道︰“這段時日,阿月受委屈了!” 楚南月有點懵逼︰“不委屈啊?天天吃得香睡得好,小日子別提多舒坦了!” 小桃恨鐵不成鋼,使勁朝她擠眉弄眼。 看得楚南月小臉都不自覺跟著抽搐。 宋挽盈盈上前︰“拜見王妃,大公子讓奴搬出去住,您幫奴求求情吧!” 美人說著就潸然淚下,好不楚楚可憐。 楚南月本能的就要抬手安撫,卻听楚子譽說︰“此事已定,阿月莫要多說,石頭,幫宋姑娘收拾行囊!” 聲音不大卻是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楚南月仰頭小聲喊話絲竹︰“絲竹,以你對王爺的了解,他回來會不會砍了我?” 人家的通房委托她代為照料,她一聲不吭就打包扔出去不好吧? 絲竹立即飛身下來,俯首恭敬道︰“回王妃,王爺的心思非屬下所能妄自猜測,您自己做主便是!” 語罷,她又直直飛回房頂上。 楚南月嘴角抽動︰“好 !” “姑娘,關鍵時刻您可別慫......”小桃忍不住扯她的衣襟,小聲嘟囔道。 楚南月賞給她一記眼神殺,然後在萬眾矚目下朗聲道︰“听大哥的!” 就問你,慫沒慫? “香香姐?香香姐回來了!”小桃剛給楚南月豎個大拇指,又眼尖地瞅見了門口站著的香香,她激動道。 第128章 勿念!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譽抬眸就撞進了香香充血的鳳眸中,他抿了抿唇︰“香香姑娘回來,阿月便放心了!” 語罷,轉動輪椅上前,他收拾幾件衣物便離去。 眼下,他不再適合和香香同住一屋檐之下。 香香下意識地抬腿就要去推他,卻拉扯到某處的傷口,生疼,生疼。 她被變態黑衣人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 起初是鐵蓮花,將她鞂悸瘍曀L完膚後,不知他又從哪兒弄來一大鐵鉤,穿進她的後JU,活活吊了她三天三夜......直到她再也無法忍受那非人的折磨,答應對他言听計從,才放她下來..... 望著楚子譽的背影,香香的眼里滿是破碎和絕望。 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楚南月望著香香一臉的憔悴,拉住她的手,安慰道︰“香香姐,與其喜歡男人不如掙銀子,關鍵時刻還是銀子最可靠!我正盤算著開一家胭脂水粉店呢,香香姐長得風情萬種又善會涂脂抹粉,到時候為我盯店可好?” 听到此,香香噙在眼眶里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她囁嚅著嘴唇︰“......南月......你為何要待我這般好?我身份不堪,配不上的!” 楚南月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花,笑道︰“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還是對我們楚家有恩的朋友,朋友之間肝膽相照是應該的!再者身份,說好听點我是準燕王妃,可事實,我依然是罪臣之女,所以咱們彼此彼此,誰也別嫌棄誰!” “再加一個奴婢!”小桃突然笑嘻嘻湊上來。 香香破涕為笑︰“你們放心吧,我以後不會再纏著大公子了!” 語罷,她轉身神色復雜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楚南月望著她異常怪異的走路姿勢,幽黑的眸子暗了暗。 一個男人而已,何苦要再次作賤自己啊? “王妃,王爺的信!”房頂上的絲竹冷不丁又跳了下來,嚇得楚南月一個哆嗦。 信,信,信!誰tm稀罕狗王爺的信。 但面子活還要有,她笑著接過來,當著絲竹的面直接打開。 大聲宣讀出來。 “勿念!” 小桃睥來一雙好奇的眸子,滿眼八卦道︰“姑娘,王爺和您說了什麼?” 楚南月回︰“勿念啊!” 小桃撅了撅小嘴,嘟囔道︰“哼!不念就不念唄,還整得那麼神秘。” 然後,她又問絲竹︰“絲女衛,王爺給宋姑娘寫信了沒?” 絲竹誠實道︰“並未!” 小桃立刻喜上眉梢道︰“奴婢就說嘛,通房怎能和正室相比?那不過是王爺見她和姑娘長得有兩分相似,一時興起而已!” 楚南月不發表意見,抬腿就要進屋,反被絲竹攔住。 “王妃,請您給王爺回信!” 小桃一想很是贊同絲竹,于是立馬進屋拿了筆墨紙硯出來,將一張大大的宣紙撲在楚南月面前。 楚南月︰“......” 這是要她默寫《詩經》嗎?關鍵她也記不住幾句啊! “不用,要節約資源,在這上面回即可!” 她提筆欲在蕭寒野的紙條上回倆字。 不能再多了。 不念? 她搖了搖頭,雖然是肺腑之言,卻不好說得過于明目張膽。 盼歸? 又太虛偽了,她一點都不希望他歸來。 沒有蕭寒野的這段時日,她覺得她過得真是太順風順水了。 君安? 甚好! 而且這倆字,她恰巧都會寫。 她提筆洋洋灑灑寫上這兩個大字,龍飛鳳舞,主打的是一個顯擺! 瞧!她不是文盲了呢! 她沒卷,直接遞給了絲竹,省得卷了再不符合人家要求。 她在電視劇上看到過,字條要卷好放在一個小瓶里,然後綁在飛鴿的腿上。 絲竹無心探索主子秘密,恭敬俯首接過來,倒是小桃飛出眼眶的眼珠子瞧見了其中一面。 勿念? 勿念! 燕王回她家姑娘的竟然是“勿念”。 她額頭數只烏鴉飛過...... 蕭寒野收到飛鴿,看到“君安”二字,當場感覺頭頂草原青青。 君安,她就不能換兩個字嗎?思君!盼君!念君!......都行! 弄得他感覺他三哥好像杵在他們二人之間一般。 怪膈應人的! 楚南月︰怪我嘍?找你爹去! 蕭寒野不滿意,提筆又寫了兩字,交給冷九。 楚南月收到紙條的時候,她正在和香香經營她的月泥坊。 她的月泥坊已經開張了,別看是個不起眼的小店,賺得可是一點都不少。 因著忙碌和金錢的腐朽,香香早已走出陰霾,她又變成了原來風情萬種、滿嘴騷話的她。 “燕王爺來信了?”她勾唇笑道。 前兩日的非人遭遇似一場噩夢,而那人再未出現過,她僥幸地以為,他大概真的認錯了人。 “燕王爺,這次又說得什麼?”小桃開口問。 想起上次燕王的來信,她就覺得濉 沒想到,這次更濉 “重回!” 楚南月突然覺得有種微信聊天的既視感,就是這時效有點長。 她幾乎不假思索回了兩字“好 !” 怕蕭寒野不認識“ ”字,她還貼心地標注上拼音。 香香和小桃笑不活了。 就連門口等候的絲竹听到里面的談話,都鮮少地嘴角抽動一下。 蕭寒野收到飛鴿傳書後,滿面欣喜打開,打開後,卻是俊臉一黑到底。 好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夫君在外打仗,竟一點都不擔心! 誰還沒個脾氣,接下來的幾日,蕭寒野再沒給楚南月寫過信。 一來,是因為傲嬌。 二來,是他真的在打仗。 時間就這樣一晃,轉眼距離蒼月火鍋店開業已是一個月。 “香香、小桃,你們二人看店,我找大哥pK去了!” 語罷,楚南月揣著月泥坊十日以來的收入,興致勃勃去了蒼月火鍋店。 香草閣內。 “大哥,猜猜我的月泥坊十日收益是多少?”楚南月小手一揚,豪言萬語。 “多少?”楚子譽看著滿面N瑟的楚南月,不由輕笑一聲。 他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妹妹的頭發。 第129章 無妄之災?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當當......當當當!”楚南月拍桌案上四張銀票,完後,還得意加了一句,“淨賺的!” “是不少,阿月真棒!”楚子譽笑著稱贊一句。 楚南月盯著楚子譽面無波瀾的俊顏,眯了眯鳳眸︰“大哥怎麼不搓手了?” “哈哈哈!”楚子譽知道楚南月這是在打趣他,不由哈哈大笑,“大哥這一個月來也沒干別的事兒,淨搓手了,你看大哥的手都搓掉皮兒了!” 完後,他把雙手攤在楚南月面前給她看。 楚南月信以為真,嘿嘿一笑,湊上前去瞧。 這才對嘛!她就喜歡看大哥激動的樣子。 誰知,還未瞅清,就瞅見那只大手朝她呼來,她被順勢彈個腦崩。 楚南月捂著腦門,後知後覺嘟囔道︰“哼,大哥學壞了,現在竟也會誆騙人了。” 楚子譽笑道︰“不逗你了,自己去暗格看看吧!” 楚南月笑嘻嘻去了,看見里面多了一個盒子,她打開一瞧,那厚度竟與蒼月火鍋店開業那日蕭一航和甦汐二人所送銀票差不多厚度,她不可思議道︰“大哥......咱火鍋店一個月掙這多呢?” 現在該換楚子譽欣賞楚南月的表情了,他很滿意道︰“淨賺差不多三千兩!” “三......千量?”楚南月瞠目結舌。 想到過會多,但沒想到會這麼多! “那咱豈不是一夜暴富了?”楚南月雙眸盡是小星星。 之前無論是打擂台所掙銀兩還是蕭寒野賞賜,都讓她感覺到有種投機倒把的成分,當然她也開心,但更多的是僥幸,沒有此刻的喜悅這般讓她心安理得、喟嘆心愉。 楚子譽點頭︰“差不多吧!” 隨後,他又緩緩道︰“咱們火鍋店勝在新穎、服務、環境,每日都是座無虛席,我考慮再開一家分店,阿月意下如何?” 楚南月立刻贊成道︰“做生意就是要搶佔住先機,多賺銀子總是沒錯的,借用鳳老板的一句話就是,能掙多少是咱的本事,干,必須干!” 于是,二人再次一拍即合,打算年後開一家分店。 日子就這樣一晃到了年底,臘月二十八。 熱鬧、喜慶、濃郁的年味一下子就來了,古代重習俗,年味格外的濃厚。 楚南月和楚子譽二人定于今日申時閉店,讓店員都過個好年,明年初五接財神的日子開業。 這邊楚南月和楚子譽在各自的店里做著收尾動作,楚子洵則帶著甦沐在年味濃濃的繁華街道暢玩。 甦沐最是喜歡粘著楚子洵,翰墨學院也放了假,甦汐干脆完全放手隨了他去。 “二哥哥,我要吃冰糖葫蘆!” “好,買!” 楚子洵遞給賣糖葫蘆的十文錢,直接來了四串,兩串給甦沐吃,一串給石頭吃,一串給自己吃。 “二哥哥,我要吃炊餅!” “好,買!” 楚子洵豪爽地各色口味都來了一個,他們楚家現在可是有銀子一族了,當買則買。 他答應姐姐今日要好好帶甦沐玩的。 “二哥哥,我不吃炊餅了,我要吃蜜餞瓜條!” 甦沐孩子心性,看見芝麻丟了西瓜,把楚子洵剛遞給他的炊餅還到他手里,指著琳瑯滿目的蜜餞,兩眼冒星星道。 吼吼!好多吃的! 他眼楮不夠用了! 他娘和他姐都不讓他吃! 他今日要大飽口福。 楚子洵無奈看了一眼老板,結果老板直接就把他的小火苗掐掉︰“銀貨兩訖,概不退換!” 楚子洵輕咧嘴角︰“我沒想退,就看一眼!” 語罷,狠狠地咬了一口炊餅。 石頭也拿起一個狠狠咬了一口︰“不就幾文錢,看不起誰呢?” 大公子給他的月錢都翻了好幾倍呢。 “二哥哥,還給不給我買?”甦沐等了半天,結果一回頭見這兩人吃炊餅吃得正歡,當即撅著小嘴喊道。 喊累了,他干脆就著蜜餞的攤位自顧自吃了起來。 最後楚子洵含淚買下一筐蜜餞。 有銀子也不能這麼造啊! “二哥哥,我要吃馬蹄......” “不,你不吃!”楚子洵趕緊出言打斷他。 “二哥哥怎麼那麼小氣?我就是要吃馬蹄糕!”甦沐不干了。 那麼晶瑩剔透的冰晶糕,怎麼能不嘗嘗呢? “只買一塊!”楚子洵受不了甦沐那幽怨的小眼神,妥協道。 “二哥哥最好了!”甦沐喜笑連連,拍手叫好。 楚子洵寵溺地撫了撫甦沐的小腦袋。 二人對目,竟讓一旁的石頭恍惚了一下,他轉過神來,恭敬道︰“二公子,買的東西太多了,不如咱們回家吧?大公子和姑娘也該忙完回家了!” “好!”楚子洵抬眸看了一眼天上的日頭,點頭同意道。 甦沐左手一個冰糖葫蘆,右手一把蜜餞,在前面跳蹦著,楚子洵和石頭二人在後面說笑跟著。 這大抵是楚子洵最後輕松快樂的時光了。 以致于多年後他想起他人生的這一轉折點,他總是忍不住回想,如果那日他沒有抄近路回家,是不是就會永遠和大哥、姐姐幸福地生活在楚家大院里面?而大哥也不會因他而遭受一場無妄之災? 可惜,這個世上永遠沒有如果。 該發生的總是會發生。 “哪里來的毛孩子?走路不看路啊?竟敢把冰糖葫蘆撞小爺我一身?給爺舔干淨!” “我沒有看見,我給你說對不起,大不了我賠你一身衣服就是!”甦沐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大白胖子,本能的嚇得一哆嗦,但還是揚著稚嫩的童音大聲道。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大理寺做甚?這是皇上賞賜我爹的錦緞布料,你賠得起嗎?” 大白胖子垂眸望著衣襟上的粘稠物不禁怒氣連連,他惱羞成怒地往甦沐身上蹭去。 這是他娘給他做的新年衣服,剛穿上就弄髒了,真是豈有此理。 甦沐經年圈在鎮遠侯府,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他當即懵逼地揚手甩了大白胖子一巴掌就往回跑。 楚子洵听見了一道清脆的“啪”聲,心下一顫,當即抬腿朝小巷跑去。 恰看見甦沐朝他跑來,他一把抱住他,擔心道︰“沐沐,你挨打了?” “二公子,他在那里!”這時,身後一道粗暴的聲音傳過來,然後他們就被眾多小廝圍了起來。 楚子洵向小巷望去,他看到了一張怒氣橫生的胖臉。 “沈回?!” “楚子洵?!”沈回也看清了楚子洵的臉。 “我說這撞了人不道歉還動手打人的野種是哪家的?原來竟是你們楚家的瘋狗,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沈回捂著發痛的臉頰,嘶吼道。 他真是和楚子洵八字犯沖。 先是文軒閣與他發生爭執,被她姐姐卸了胳膊,疼了三天三夜,非但沒能討回公道,反而他父親還要他忍辱負重。 翰墨學院日日想整他,奈何他和秦柯那個煞星二人簡直就是連體嬰兒,讓他無從下手。 今日更是被他家一個小毛孩兒當眾掌摑。 新仇加舊恨,一起算! “有事說事,別一上來就滿嘴噴糞!”楚子洵也不是好惹的,他厲喝一聲,隨即又溫和對甦沐道,“沐沐,你說!” 別看甦沐看著稚嫩,關鍵時刻卻是不掉鏈子,他口齒清晰道︰“二哥哥,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了這個叫沈回的身上,我當即就道了歉並且還要賠他的衣裳,他卻不依不饒要打我,我被迫無奈才于爭執中不小心甩了他一巴掌。” 他躲在楚子洵身後,還探出小腦袋來︰“你這身衣裳我賠得起,你去鎮遠侯府取銀子便是!” “沈小公子,今日之事,小世子固然有錯,但大錯在你,你不該仗勢欺人,你不也想最後鬧到丞相府和鎮遠侯府當面對質吧?說個數吧,我們賠你銀子!”楚子洵將甦沐護在身後,他站立在沈回面前,沉聲道。 沈回哪里听得進楚子洵所說,他本就想一洗前恥,見秦柯不在他身邊,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今日一定要楚子洵和這個小正太為他們的愚蠢行徑付出代價。 他胖手一揚︰“來人,將他們拿下,給小爺我磕頭認錯!” 圍著楚子洵的眾多小廝立刻朝他們撲來。 楚子洵飛快將甦沐推到石頭身邊︰“快帶沐沐離開!” 石頭護住甦沐,不放心道︰“二公子,你怎麼辦?” 楚子洵一腳踢飛了一名小廝,回道︰“我今日正好將冷叔叔教我的本事實戰一番,你快去找姐姐,讓她請辰王來!” 辰王負責京城治安,遇到打架斗毆事件,大不了各打一頓板子完事,他皮糙肉厚,不怕打! 見石頭帶著甦沐跑走,沈回也沒派人追,他最恨的是楚子洵,他要將他打個半死,讓他跪在他面前像條狗一樣討饒。 可是他不知,現在的楚子洵早已今非昔比。 在冷九多日的指點下,對付毫無戰斗力的小廝,他已是手到擒來。 “上,快給爺上,車輪戰!”沈回見這麼多人居然奈何不得一個楚子洵,更是氣得破口大罵。 由于楚子洵抄了近路回家,他們現在是在一條僻靜的小巷,所以四下根本無人。 樹葉婆娑,烏鴉嘶叫,一切都預示著今日似是一個不尋常的日子。 這邊,石頭很快帶著甦沐來到月泥坊,他氣息不穩道︰“香香姐,姑娘呢?不好了,二公子和丞相府小公子發生了爭執!” 香香手下一頓,她明眸閃過一抹幽光︰“他們在哪里?我去找南月!” 听到石頭的回話,她立馬跑了出去,還不忘叮囑石頭︰“你在此護好小世子!” “快......他脫力了,一起上,按住他!”沈回見楚子洵的身形開始踉蹌,扯著尖銳的嗓子吼道。 楚子洵額頭沁出汗來,他一個不防,被一名小廝拌了一腳,驀然摔倒在地,然後就被他們一窩蜂壓倒。 沈回看著被制服的楚子洵得意洋洋,他一步步逼近︰“打啊?你不是挺能耐嗎?怎麼不打了?” 楚子洵作勢要咬他︰“你也就這點能耐了,除了仗勢欺人還會什麼?” “想咬我?咬不著!哈哈!”沈回得意地扭動著他的大肥腰,他突然揚手狠狠扇了楚子洵一耳光。 “你不是愛出風頭嗎?剛才小正太打小爺我的一巴掌就賞你臉上了!” 他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極響,打得楚子洵兩眼直冒金光。 他晃了晃腦袋,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水,瞪著噴火的鳳眸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狼崽一般狠辣。 硬是嚇得沈回莫名退後一步︰“瞪什麼?再敢瞪就把你眼珠子挖掉!” 楚子洵大吼一聲,也不知道從哪迸發出一股力道,竟掙脫了十幾名小廝的束縛,他朝著沈回就撲了過去。 二人雙雙倒地,就著巷尾石階齊刷刷滾了下去...... 二人在滾落的過程中均是磕的處處面紅鐵青,最後楚子洵被沈回壓在身下,差點沒把他的肚皮給壓爆,他忍著身子的不適,抬腿去踢沈回。 誰知,剛踢一腳,沈回就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緊接著他口中竟吐出一大口濃稠的鮮血來。 楚子洵驚呆了,他顫抖著雙手抹了一把臉,睜開浸滿鮮血的眸子,見沈回竟還在大口大口的吐血。 他嚇蒙了,哆嗦道︰“你......怎麼了?” “你......竟敢殺我?!”沈回以手指他,雙目瞪圓,帶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身子重重地向下垂去。 “我......沒有!”楚子洵搞不清狀態,他費力想從他身下爬出,奈何一動不動的沈回將他壓的死死的。 “阿洵!”不知何時楚子譽竟轉動著輪椅過來。 他從輪椅上爬下來,幫忙去推沈回肥胖的身子。 “殺......人了......殺人了!”巷子高處的一眾小廝終于露面了,遠遠地攥拳跺地喊道。 “阿洵,快跑!”楚子譽抬眸看見一眾小廝,他疾聲喊道。 楚子洵被他的輪椅擋住了,小廝應該是看不見的。 “不!我不能走!我走了就說不清了!大哥也會被我連累死!”楚子洵哪里肯走,他掙扎著要起身,“要跑一起跑,我推大哥一起走!” “我被他們看見了臉,走不了了,你快走,人不是大哥殺的,不會有事的!” 楚子譽眼瞅著小廝就要下來,情急之下,他驀然出手將楚子洵推入一不顯眼的坑里。 第130章 添一把火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殺人了......殺人了,來人啊!”台階上的一眾小廝下來,紛紛尖叫道。 他們丞相府的小公子死了,這讓他們老爺知道,還不得將他們活活打死! 手忙腳亂之下,連忙將渾身是血的楚子譽控制住,此時,他們哪里還有功夫去想,為何楚子洵竟莫名其妙換成了楚子譽? 楚子譽被他們按在地上,臉擦著地面,好不狼狽,但他還是大聲喊道︰“快去請醫師!” 沈回不死,他和弟弟尚有活命的機會,若死,他們必為之償命! 小廝們也不敢耽誤,一邊制服住楚子譽,一邊派人稟告丞相並請醫師來。 很快丞相沈荃就匆匆趕來。 他看見渾身是血的幼子差點兩眼一抹黑栽過去,上氣不接下氣淒哀喊了一聲︰“回兒?!” 他步履沉重,也不知道是怎麼挪到沈回身旁的,用力的搖晃他,嘶喊道︰“回兒,你怎麼了?醒醒,爹來了,快醒醒啊!” 楚子譽余光瞥見地上血液的增多,他疾聲道︰“沈大人,莫要再搖晃小公子,否則回天乏力!” 嚇得沈荃趕緊停下手中動作,他這才注意到“真凶”,當即一腳踹了過去︰“又是你們楚家,你妹妹卸我兒的胳膊,害他活活疼了三天三夜不止,現在你又來殺我兒,我要殺了你!” 楚子譽腿不能行,躲不開,只能雙臂護住腦袋,他狼狽地蜷縮在地上,像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般無助又可憐。 “醫師來了,老爺,醫師來了!”兩名小廝架著一年邁的醫師趕了過來。 沈荃這才停下來。 他一直極善偽裝,從不輕易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緒,那是從未戳到痛處,看見最寵愛的幼子一動不動躺在血泊中,這讓他還如何維持住平素一貫的溫和? 他失了理智,揚手狠戾道︰“拖下去打個半死!” 語罷,又對醫師喊道︰“快,快救我兒!” 醫師見沈荃陰鷙之貌,不敢有半分耽誤,趕緊將參片放入沈回口中,先替他吊住一口氣,然後再去處理他的外傷。 他撕去他的外衣,只見後心窩處有一個拇指大的血洞,而那個血洞直指心髒。 他深鎖眉頭,顫顫巍巍︰“丞相......小公子......回天乏力......洞口直對心髒......” 話落,沈回竟猛地坐了起來,他臉色煞白地對著沈荃痛苦道︰“爹......我疼......疼......爹救我......” 他這氣弱聲嘶的聲音直接讓沈荃破防了,他跑過去抱著他大哭道︰“回兒不疼......回兒不怕......爹一定救你!” 他扭頭對著醫師怒吼道︰“給他用藥!止疼!快!不然本相就殺了你!” 醫師哪里敢忤逆,即便知道回天乏力,也只能一股腦地將藥材盡數用去。 沈回突然口中再次大口吐出血來,一大口接著一大口吐,好像不要錢似的,他抬起胳膊,顫抖地指向深坑︰“......爹給我報仇......楚子.......” 話還未說完,就無力地倒了下去。 醫師吞咽一口唾沫,立即俯身探上沈回的腕子。 許久,他才身子如抖糠道︰“沈相.....小公子沒了......” “回兒,我的回兒啊!”沈荃大叫一聲,他抱著沈回的身子嚎嚎大哭。 絲毫未注意到沈回所指。 遠處正被拳打腳踢的楚子譽听到沈荃的這一聲怒吼,心頓時沉入海底,他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咬牙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沈回一死,他也是回天乏力,他只希望弟弟可以僥幸逃過這一劫。 沈荃突然放下沈回,他站起來,拔出侍衛的佩劍,朝著楚子譽凶神惡煞走來。 正在施暴的小廝感受到滲人的殺意,紛紛停下拳打腳踢,自動退讓一旁。 楚子譽望著向他刺來的利劍,突然就豁然開朗了,他咧著浸血的嘴角笑了起來︰“殺人償命,沈大人殺了我為令公子報仇吧!” “去死吧!”沈荃雙眸嗜血,持劍向他刺去。 楚南月揣著三百兩領著小桃走在繁華街道上好不開心︰“鎮遠侯夫人可真是給力,給我介紹這麼大一貴婦兒,送一次貨都頂我月泥坊近十日Gdp了。” 小桃雖不懂Gdp是什麼意思,但大抵也知楚南月何意,她與有榮焉︰“姑娘,奴婢都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奴婢此刻的心情了?就像天上掉銀子似的,極其不真實。” 她自己都攢幾百兩小金庫了。 這哪是做奴婢該擁有的財富? 她都有點飄飄然了。 楚南月挑眉回︰“咱們小桃勤奮又忠心,運氣自然不會差!” 小桃立刻舉手保證︰“奴婢最是忠心了!” 二人喜笑顏顏中,迎面走來一靚男美女。 “燕王妃。”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回了禮︰“歐陽太子好、歐陽公主好!” “這麼巧,燕王妃也在閑逛,不如咱們一起,公主恰想買幾套你們這里姑娘們穿的衣裳,勞煩你給她選幾套。” 歐陽清搖著他的鐵扇,笑得如沐春風,卻讓楚南月無端打個哆嗦。 大冬天扇扇子,閑得蛋疼。 她和他們熟得很嗎? 她剛想委婉拒絕,歐陽羽就眼巴巴湊了上來︰“燕王妃,本來八公主要陪本公主一塊來選的,結果她不小心打碎了皇上的玉盞,被皇上禁了足,不過她向本公主推薦了你,你不會拒絕本公主吧?” 楚南月︰八公主,我謝謝你! 人家都點名道姓了,她還能說什麼?陪著唄! “我帶公主去攬月閣,那里的衣裳樣式新穎又不會撞色兒,咱們去看看吧!” 歐陽清笑道︰“燕王妃說話真是有意思,听著就與眾不同,你老家是哪里的?” 楚南月嘴角抽動︰“我土生土長的京城人,不過我小時候摔壞了腦子是花痴,歐陽太子口中的與眾不同大抵指的是我的瘋言瘋語吧?” 哼!不會聊天就別聊,別把自己整的和神探似的! 和蕭寒野那貨有一拼,自以為長著一雙慧眼,實則是妄想被害癥。 她這是魂穿,能試探出個錘子來啊? 歐陽清見楚南月有暗諷之意,當即揚聲笑了︰“果然是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燕王妃這可是因禍得福啊!” 語罷,他緩緩揚起鐵扇。 楚南月竟無端打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歐陽清手中的鐵扇︰“不好意思,我對玄鐵過敏!” 她自覺走到歐陽羽這邊,離歐陽清遠遠的。 勞資,總覺得這太子對她不懷好意似的! 妄想被害癥傳染? 歐陽羽輕笑一聲︰“哥哥就是這般標新立異,冬日里搖鐵扇,這下被人嫌棄了吧?” 語罷,她拉起楚南月的手就往前走去。 歐陽清望著二人的背影緩緩勾起唇角,他方才手下使了一點點壞,果然楚南月毫發無損,是個善用毒的。 他打個響指,後面的小桃才猛然回神,她疑惑地拍了一下腦門,然後快速倒騰起小短腿跟在她家姑娘身後。 楚南月帶歐陽羽選完衣裳後,便帶她來了自己的月泥坊,打算盡一下地主之誼,送她一些胭脂水粉之類的。 結果到了之後就看見在門口急的干跺腳的石頭,她心下一顫,總覺得有不好的事。 果然,石頭一看見她回來,就疾聲道︰“姑娘,您可回來了,二公子又和丞相府小公子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甦沐則挑眉道︰“月姐姐不必擔心,二哥哥可厲害了,我們逃回來的時候,二哥哥可是大殺四方呢!” 楚南月也緩緩放下心來,她知道弟弟如今的身手,且他知輕重,不會胡來的。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抬手對歐陽清和歐陽羽道︰“歐陽太子、歐陽公主,我去看看舍弟,你們自便!” 隨後,她又對小桃和石頭道︰“小桃,你在此招呼歐陽太子和公主,石頭你送小世子回鎮遠侯府,然後接大哥!” 語罷,她匆匆離去。 歐陽清和歐陽羽在楚南月離開後,便也就離開了。 歐陽羽抬眸對歐陽清道︰“哥哥,你方才為何要對燕王妃用毒?” 歐陽清邪魅一笑︰“好玩!” 歐陽羽提醒他︰“燕王妃確實乃與眾不同的女子,但哥哥不要忘記她的身份,切莫為表哥惹上不該惹的麻煩!” 歐陽清抬手敲了她腦門一下︰“這還沒嫁給君安,就迫不及待胳膊肘往外拐了?” 歐陽羽絲毫未感覺到羞澀,她大方承認道︰“北蕭國皇室復雜,表哥日子沒哥哥過得舒坦,我自是要待他比哥哥好一些才是!” 歐陽清故作悵然地嘆息一聲︰“哎!女大不中留啊!” 歐陽羽撲閃著大眼楮道︰“哥哥陪我一起去御王府吧?我想讓表哥看看我穿他們北蕭國女子的衣裳。” “你先自己過去吧!”歐陽清命令侍衛送歐陽羽過去。 歐陽羽問︰“哥哥做什麼去?” 歐陽清挑眉回︰“你不是怕哥哥給你表哥惹上不該惹的麻煩嗎?哥哥現在去看看燕王妃可需要幫忙?” 語罷,他飛身離去。 幫忙自然是假,他是要過去添一把火的! 這邊,楚子譽只覺利劍觸踫到肌膚時,一道極為陰鷙之聲傳來︰“沈兄快住手!” 楚子譽身子劇烈地顫抖一下,倒不是因為懼怕利劍,而是他記得這道聲音。 六年前命令獄卒打斷他雙腿的大理寺少卿姚文虹。 姚文虹被人別有用心安排到此處來,他及時出手攔住了沈荃。 “沈兄,你若在此公然殺人便是觸犯了咱北蕭國律法,不如由我將人帶回大理寺,慢慢審訊!” 見沈荃皺著眉不說話,他繼續陰惻惻道︰“如何審?到時候不還是咱說了算。” “小公子死的這般慘,難道你就這麼白白便宜殺人凶手讓他輕易死去?咱們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荃突然眸光迸發出一股火光,他咬牙道︰“對!要將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將大理寺所有刑罰都給他上一遍!” “我在大理寺恭候沈兄的到來!”姚文虹揚手示意差役駕走楚子譽。 姚文虹是當今皇後的親弟弟,自是姚氏一黨,佔寧王。 而楚子譽因為楚南月的關系,自然而然屬于燕王一黨。 上次蕭寒野派人將刺客扔到大理寺處理,他未能給得滿意答復,被皇上罰了三個月俸祿。 所以,如今,好不容易抓到燕王一黨的短處,他如何能放過? 楚子譽當街行凶乃板上釘釘之事,任憑誰出面也是死路一條,但他就是要給他們一線希望。 人只有在舉手無措之際才會鋌而走險,這時候最會留下把柄。 這些年,燕王太過順風順水了,而寧王卻是被他擺了一道又一道,最終還失了兵權,是時候該還回來了。 他瞅著像狗一樣被衙役拖走的楚子譽,老眸閃過一抹得意。 真是冤家路窄啊,當年他的腿還是他命人打斷的呢。 他卻沒看見,楚子譽灰敗的眸子里在看見現場人員相繼離去時閃過的一抹亮光。 遠處台階上的歐陽清依舊一副如沐春風之貌,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看來,燕王妃這個年可是要過不好嘍!” 語罷,他搖著鐵扇優哉游哉離去。 他派人在楚南月趕來之前,請來了姚文虹將楚子譽帶進那個九死一生的大理寺! 親眼看見大哥受盡酷刑,死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之地,楚南月會如何?他很期待呢! 這些年姚氏一黨和燕王一黨的爭斗似乎太過平淡,是時候該添一把火了。 燃的越旺越好! 楚南月趕到的時候,地上除了一大攤血便再無其它,她心下一顫,低聲喊道︰“絲竹!” “絲竹在!” 絲竹應聲而出。 “快去打探一下消息!” 楚南月邊說邊往四周環視,待看到不遠處變了形的熟悉不能再熟悉輪椅,她瞳孔驀然睜大。 “大哥......” pS︰一章是4000字哦,昨天也是,懶得分章了,減章不減字,嘿嘿! 繼續求一些免費的為愛發電!求催更!求書評!愛你們哦!筆芯!瘋狂筆芯! 第131章 她一個都不會放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啪啪啪!” 浸著鹽水的皮鞭馬不停蹄地一下又一下重重落在楚子譽身上,十幾鞭下去,他灰白色的衣袍已是血污一片。 楚子譽皺著眉頭,心思全在深坑里面的楚子洵身上。 其實,只要沈荃靜下心來听了前因後果,便會知曉楚子洵才是殺人真凶。 當然,他不相信弟弟會行凶,但事實擺在眼前,亦如當年他們的父親那般,有口難言。 沒有人會相信他們的。 他現在也想不了那麼多,只希望妹妹能夠趕快找到弟弟藏起來。 怕什麼來什麼。 陰沉著一張老臉的沈荃突然現身牢房,他冷聲喝止了獄卒︰“住手!本相有話問他!” 沈荃看著綁在受刑凳上的楚子譽,他眯了眯眸子,大跨步走過去,一把揪起他的衣襟,厲聲道︰“你弟弟跑哪兒去了?為何和回兒打架的是楚子洵,待眾人趕去之時卻只看見了你?” 楚子譽面色慘白,咳了幾聲,才從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我......不知沈大人在說什麼?我今日並未見著舍弟。” 沈荃問︰“回兒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他?” 楚子譽回︰“我並未殺令小公子,而是我途經小巷時莫名被滾落石階的令小公子砸到,許是推搡間令公子不知道踫到什麼,才不幸殞命!” 他堅信楚子洵絕對不會殺沈回的,真相定也是如此。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他不殺人的證據。 所以,他絕不能提見過弟弟,只能反復強調在他見到沈回之時,沈回是毫無外傷的,沈回是在和他發生踫撞的時候意外喪命的。 沈荃歇斯底里︰“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他一拳砸了過去,楚子譽的臉偏向一邊,他鼻子淌出鮮血來,顫抖著嘴唇道︰“殺了我吧!既然沈大人覺得是因我才導致小公子無辜喪命,那便殺了我,為他報仇吧!” 只有他死了,此案才能定性,弟弟才能安全。 沈荃望著楚子譽淡然的模樣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拿過獄卒手中的倒刺鞭子狠狠抽打起來他︰“好,今日本相就活活打死你,去地獄向我的回兒懺悔吧!” 楚子譽認命地閉上眼楮,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殘笑。 如此,甚好! 他這一生過得太悲催了,想為父伸冤卻無能為力,甚至連弟妹都養不起,還要事事倚仗妹妹。 如今能為弟弟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知承受了多少鞭,他終于受不住那如狂風暴雨一般的鞭打,悶哼一聲,暈死過去。 獄卒見沈荃完全失了理智,他們連忙攔下,小聲勸解道︰“沈相,您消消火,真打死他了,那可就太便宜他了,這才不過一道開胃菜的鞭刑而已,後面還多得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罰,不如讓他喘口氣,再一一用在他身上,以慰問小公子在天之靈!” 他們之所以這般說,是怕沈荃失手打死楚子譽,他們會因此受到牽連而已。 他們姚大人可是專門交待過他們,要他們好好招呼楚子譽,但千萬不要把人整死了。 沈荃真的很想打死楚子譽,他骨子里本就不是溫和之人,但獄卒的最後一句話卻是讓他醍醐灌頂。 在天之靈? 他記得沈回最後對他說的話,是讓他替他報仇,他說是楚子......殺的他,當時,他理所當然認為就是楚子譽。 現在看來分明不是,尤其他最後手所指向的位置...... 他停下手中動作,後背猛地浸出一層冷汗來,顫抖著嘴唇道︰“潑醒他!” 獄卒暗暗長吁一口氣,隨後舀了一大瓢鹽水潑在了楚子譽血肉模糊的身子上。 蝕骨的疼痛襲來,瞬間讓楚子譽睜開了眸子。 沈荃勾起楚子譽的下巴,試探性問道︰“你弟弟當時就藏在案發現場對不對?是你弟弟殺死的回兒對不對?你在替你弟弟頂罪對不對?” 終于,他在楚子譽淡然的眸子里面看到一抹驚悚,他狠狠跺了一下腳,雙眸迸發出無窮的殺意,一字一句道︰“本相一定要他死,要你們兄弟二人一起為我的回兒償命!” 語罷,他急匆匆離去。 他要捉拿殺千刀的兔崽子去。 楚子譽望著沈荃的背影,雙手緊緊攥緊。 他心生枯萎,阿洵...... 絲竹辦事效率很快,一炷香時辰不到就將整件事打探清楚。 楚南月問︰“你確定他們只帶走了大哥一人?” 絲竹點頭。 楚南月雙手緊緊攥拳︰“那阿洵人呢?” 莫不是被他們暗殺了?不對,若是他們能殺阿洵一人,便也能趁機殺死大哥! 畢竟殺死大哥一個殘廢可是要容易過有身手的弟弟。 絲竹俯首︰“屬下馬上去找!” “快去!”楚南月回道,語罷,她轉身就跑,想找蕭一航去,可下一秒,她又折返回來,突然開口道,“回來,先在周圍找找看!” 她了解弟弟,當時那般危急情況,他是絕不可能扔下楚子譽獨自逃跑的。 除非他身不由己...... 很快,沈荃帶著眾多府衛也來到這里,瞬間道道火把將漆黑的小巷照的亮如白日。 “去那個深坑看看!”他揚聲道。 有兩個府衛直接跳了下去,跳下去才發現,這是一個廢棄的枯井,上面的口不大,底下的空間倒是很大,因著常年的廢棄,底下堆滿了老百姓的廢棄物,他們拿著火把細細查看,將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檢查一個遍。 “回大人,底下沒有人!” “大人,底下有血跡,還是溫熱的!” 沈荃氣惱地跺腳,殺他兒真凶居然就這麼眼睜睜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他攥緊雙拳,咬牙道︰“快去追,掘地三尺也要將楚子洵給本相找到,本相要食他的肉,喝他的血!” “通知大理寺捉拿真凶!” 誰知,楚南月竟直接找到了大理寺,她見到姚文虹和沈荃就直接開口問︰“姚大人派人來我家捉拿舍弟,請問可有捉拿檄書?” 沈荃回︰“楚子洵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我兒豈會有假?燕王妃莫不是要知法犯法?” 楚南月反問︰“既然是舍弟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令公子,那為何我大哥反被你們捉拿回大理寺?既然沈相認定此案乃舍弟所為,那便放了我大哥,我大哥身子不好,經不起折騰,若是出個意外,你們就是草菅人命!” 姚文虹厲喝一聲︰“豈有此理,燕王妃當大理寺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在此吆五喝六?你大哥眾目睽睽之下身犯命案,豈能隨意釋放?” 拋卻楚南月罪臣之女的身份不說,她現在也不過是掛名的準燕王妃,所以,他沒必要給她好臉色。 再者今日就算是燕王親來,也由不得他在他的大理寺指手畫腳! 他就是要逼急他們,最後讓他們迫不得已鋌而走險! 楚南月氣極反笑︰“這我可听不懂了,還請兩位大人明示,到底是我大哥身犯命案還是我弟弟呢?我家人皆可作證,他們二人今日可自始至終未見面,所以又怎麼會同處一地,同犯一命案呢?” 沈荃疾聲道︰“你弟弟殺我兒,你大哥包庇真凶,休要狡辯!” 楚南月不急不緩道︰“證據呢?” 姚文虹到底審訊老手,每日處理各種棘手案件,他自然能推測出案發的真相。 他摸了摸胡須,笑眯眯道︰“你大哥已招了,沈回是死在二人的推搡中,除非你弟弟前來說明真相,在你大哥來之前,沈回已經身受重傷,這樣才能還你大哥清白!真相如何?你我皆知,奈何你大哥執迷不悟,偏要自尋死路!” “我們大理寺的宗旨是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殺人真凶!還望燕王妃交出令弟來,讓他們二人當面對峙,還原真相,給沈小公子一個公道!” 楚南月哪里敢讓楚子洵露面? 她那個弟弟一根筋,從小便是義薄雲天的性子,為朋友兩肋插刀,為家人更是能把自己捅個對穿。 姚文虹看似給她指明路,實則是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手心手背都是肉,讓她如何抉擇? 但她很快便做出抉擇來。 她一個都不會放棄! 她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弟弟在哪里?你們大理寺已將我楚家翻個底朝天,不是嗎?” “我大哥和沈小公子無冤無仇,他沒有殺人的動機,一定是你們對他屈打成招,我要見我大哥!” 姚文虹像听到天大笑話一般︰“我們大理寺自有刑訊審案的一套流程,燕王妃若再在此口無遮攔,莫要怪本官手下不留情!” “辰王爺到!” “鎮遠侯郡主到!” 獄卒話剛落,蕭一航和甦汐二人就走了進來。 蕭一航直接肅然道︰“姚大人好大的官威,居然還敢對燕王妃對手?” 蕭一航看了楚南月一眼。 甦汐則是直接走過來緊緊握住了楚南月的手。 姚文虹和沈荃對蕭一航行了禮,然後才緩緩回︰“辰王說笑了,微臣怎敢和燕王妃動手?只不過是燕王妃質疑微臣的辦案能力,微臣想派人送她回府而已!” 蕭一航冷哼一聲︰“本王要見楚子譽!” 姚文虹笑道︰“現在是審訊期,還請辰王爺一炷香時辰便出來,莫要讓微臣難做!” 楚南月迫不及待地隨著蕭一航向牢房深處走去。 沈荃對姚文虹道︰“有勞姚兄繼續好好招呼楚子譽!” 姚文虹撫了撫下巴上的胡須,笑得陰惻惻︰“沈兄放心!” 語罷,沈荃就急匆匆離去。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楚子洵揪出來,不殺他難以消他心頭之恨! 楚南月越往里走,里面的血腥味就越重,濃郁的血腥味讓她心下越來越不安...... 終于,在她的忐忑下,她見到了楚子譽。 若非憑借著那雙和她一般的黑葡萄翟眸,哪里能看出蜷縮在草垛上的人是她大哥? 甦汐也看到了平素干淨的一塵不染的楚子譽此刻一身污穢不說,面如冠玉的俊顏也是慘白一片,讓人看不到任何生機。 她攥著楚南月的手緊了緊。 楚南月卻是驀然撒開她的手,她蹲伏在楚子譽身邊,嗓音發緊道︰“......大哥?” 說著,就淚如雨下。 她想抱他,可他身上一片血污,透過衣服的缺口能看到一道道泛著血漬的鞭痕,有些竟深可見骨。 她無從下手。 “......阿月?”楚子譽緩緩睜開破碎的眸子,待看清眼前的容貌,才煥發出異樣的亮光來,他一手拉住楚南月的手,湊向她耳邊問道,“阿洵......” 楚南月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對他鄭重點了頭。 楚子譽緩緩閉上眸子,眼角流淌下一行清淚。 被打得死去活來,他咬牙挺過,卻是在听到弟弟安然無恙這刻破防了,弟弟無事,便值得! “大哥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真正的殺人凶手救你出來!”楚南月抬手擦去自己的眼淚,一邊替楚子譽處理傷口,一邊安慰他道。 她在沈荃趕到之前已先于深坑里面找到昏迷的楚子洵,並且楚子洵也不知曉沈回為何會背部中刀。 但經他仔細回想,他好像在被沈回壓在身下喘不過氣來之際,耳畔似傳來一道細碎的腳步聲。 他不確定! 楚南月相信弟弟所說,他這定是被人下套了。 但她不知道是誰?意欲何為? 她只能派絲竹去調查。 翌日,蕭寒野也知曉了此事。 他食指一下一下敲擊著案幾,幽幽道︰“殺死丞相之子,陷害楚子洵,誰會做這件事?丞相是姚氏一黨,楚子洵是本王的人,意圖加劇兩黨之爭?” “......三哥?” 當然,他不願相信是他三哥所為,但正常人的思維,他和姚氏一黨斗得越狠,待兩敗俱傷之際,蕭君安就是最大受益人。 真的是蕭君安嗎? 亦或是他的母系一族西域太子歐陽清,那可真的是一個攪屎棍! 蕭寒野眉頭輕鎖,楚南月現在很是無助吧? 大理寺姚文虹是皇後的親弟弟,他們素來不睦,他定會借機好好招待楚子譽,而這只不過是大理寺辦案的正常程序而已,外人根本干涉不了。 也就是說,落到大理寺手里,楚子譽是想死都死不了! 他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沉聲道︰“風川,你快馬加鞭趕回去,無論如何都要救出楚子譽!” 第132章 將他的雙手廢掉!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香香失魂落魄地在楚家大門來回徘徊。 她暗暗搓著早已反復清洗干淨的小手,卻是總感覺上面有血似的...... 正當她心攪成一團麻花之時,楚南月回來了。 她後背猛地沁出一層冷汗來,顫抖著雙唇道︰“......南月,你終于回來了......” 楚南月的情緒也不高,所以蔫蔫回了一句︰“先進去吧,大哥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大公子?”香香猛地拔高聲音,“他怎麼了?” 甦汐代為回答︰“大公子被認作是殺害沈小公子的凶手抓進了大理寺!” 香香突然情緒異常激動起來︰“怎麼會這樣?大公子不是應該待在蒼月火鍋店嗎?他怎麼去了小巷?怎麼可能會是大公子?二公子人呢?”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楚子譽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那里?還被當作了殺人凶手?不應該是楚子洵嗎? 她撫著發痛的頭,難以置信︰“為什麼......會這樣?” 甦汐回︰“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殺人真凶,救出大公子來,大理寺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楚子譽渾身是血的樣子在她腦海揮之不去。 那樣淡然處世之人為什麼要受到那麼多非人折磨? 而這里面有她弟弟推波助瀾的成分。 她深感愧疚卻又無能為力。 所以只能陪在楚南月身邊和她一起渡過難關。 “大理寺?”香香驚呼一聲,“大公子的身子怎麼能承受住那些變態的刑罰?” 她不是信男善女,自是知道進了大理寺的人會面臨什麼? 不把人折騰個半死是不會停手的。 大概是香香的震驚太多了,甦汐鮮少拔高了尾音︰“進了那種地方之人還有選擇?不管受不受得住都得咬牙忍受!” 香香面色煞白,想到楚子譽渾身帶血的樣子,她身子就打個顫︰“都是你弟弟,要不是因為你弟弟,大公子又怎麼會被關到那種地方?” 她頭腦蒙蒙的,到現在都沒消化好為何楚子譽竟會被關進了大理寺? 甦汐看著香香,張了張嘴,卻是沒有發出音。 楚南月心里也不好受,只要一想到楚子譽待在那種地方,心里就堵得慌,她看著嗆嗆的兩人,沉聲道︰“事已至此,莫要再說無關緊要之事,我們當同心想辦法救出大哥!” “可是......大公子......”香香實在擔心楚子譽,她抿了抿唇,便提裙跑了去。 “追她回來!”楚南月揚聲道。 甦汐命令僕人前去追香香。 香香要去救楚子譽,她知道那個黑衣人一定可以救楚子譽,只要他能救楚子譽,所有後果,她來背。 黑衣人見到香香就重重一巴掌打了去,他俯身一把揪住她的頭發︰“你這個賤人竟敢擅自做主,我讓你殺楚子洵嫁禍沈回,你竟反其道而行之!” 語罷,一手揪著她的頭發,一手重重掌摑她。 楚家三兄妹能聞到他身上的異香,他本想借楚子洵的死,加劇燕王和寧王之爭,順便還能除去楚子洵,一石二鳥之計,然後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可誰知非但沒殺死楚子洵,竟還讓楚子譽陰差陽錯進了大理寺。 楚子譽,他要留著的人。 這讓他如何不氣惱? 香香被打得臉頰生疼,她嗚咽道︰“......當時情況緊急,楚子洵被沈回那肥胖的身子完全遮擋在下面,我一時失手才誤殺的沈回,請您明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求您救救大公子!讓我去死都可以!” 听到她如此說,黑衣人才停下施暴的手,他陰惻惻道︰“你不用死,要想救楚子譽的命就拿楚南月的命來換!” “南月?不,她待我極好,我不能害她!”香香脫口而出。 她不止對楚南月下不去手,就是連楚子洵都下不去手。 所以她才會在小巷情急之下改而殺死了沈回。 “很好,看來我還是沒調教好你,你竟還敢忤逆我!”黑衣人驀然投入她口中一顆藥丸,見香香被動吞下,他勾起唇角,拿出別在腰間的玉簫來。 隨著簫聲起,香香的腹部猛然間劇烈疼痛起來。 “啊!疼!”她雙手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滾來,她的肚子猶如被灼熱的刺刀刺著,噬心的疼痛席卷全身,猶如在地獄翻滾。 黑衣人見她狼狽痛苦之貌,手指動得更是快,听到香香破碎的妥協聲,他並未停止,生生吹了一盞茶功夫,直到看見香香昏死過去,才緩緩收起玉簫來。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幽幽道︰“若非連這點磨難都經歷不過去,那也就不配存活于世了!” 他最後會賣個破綻救出楚子譽的,希望楚子譽可以頂得住。 語罷,他的身影隱在漆黑的夜里。 楚南月並沒有睡覺,大哥在牢房里受苦,她又怎麼睡得著? 她搗鼓著她的藥丸,做了兩手準備。 其實,她想做個火箭炮,將大理寺一炮轟了去,但她不會。 絲竹等人在調查真相,但她覺得既然是有人精心布的局,所以短時間內調查不出來什麼的。 她大哥可是等不起的,所以當務之急是先將她大哥給保釋出來。 她將藥丸做出來,剩下的就看蕭一航的了。 翌日朝堂上,沈荃聲淚俱下求皇上做主,請求下旨全國捉拿楚子洵。 他昨夜派人尋了整整一夜,連個鬼影都沒尋到! 定是被藏到了燕王府、辰王府或鎮遠侯府。 而這些地方,他的府衛是沒有能力進去的。 皇上看著一夜間似乎蒼老了十幾歲的沈荃,微鎖眉頭。 見皇上不說話,沈荃腦袋“邦邦”地磕地︰“皇上,老臣小兒死得冤枉,他才十一歲啊!就被楚子譽和楚子洵二人聯合殺死,求皇上為臣做主!” 蕭一航肅然道︰“沈相慎言,事情並未定論!” 沈荃嘶吼道︰“定論?若非燕王妃心里有鬼,何以將楚子洵藏了起來?” 蕭一航道︰“沈相莫要冤枉四嫂,她也在派人尋找楚子洵,許是被真正的殺人真凶故意藏了起來,以達到其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景瑞順勢道︰“如此這般就更應該通緝楚子洵,楚子洵乃朝廷要犯,何人敢和朝廷對抗?” 語罷,他又反將了蕭一航一軍︰“七弟負責京城治安,更是有責任和義務協助大理寺捉拿楚子洵,還原真相,給死者一個交代!” 姚文虹附和一聲︰“大理寺是最為公平公正之地,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還請陛下下達通緝令!” 一旦下了通緝令,天下便再無楚子洵容身之所。 楚子譽妄想保全自己的弟弟,做夢! 皇上被沈荃“邦邦”的磕頭聲吵得心煩,若不是看他年邁喪子的面上,豈容他把朝堂當靈堂,他沉著臉道︰“捉拿楚子洵歸案,一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 蕭一航立刻俯首︰“父皇三思,一旦下了通緝令,那孩子可就徹底毀了!” 老皇帝幽幽開口︰“從他父親勾結番邦那刻就已經毀了!” 若非當年鎮遠侯拿兵權交換,他又怎麼會赦免楚家三個孩子? 他法外施恩卻換來他們的不知感恩。 骨子里不安分的人即便深陷淤泥卻依然有攪翻天的本事。 皇上開了金口玉言,已無回旋,蕭一航不再言語,只想快速告知楚南月將楚子洵藏好,可是蕭景瑞偏偏不如他願,他伸手攔住他。 “七弟,本王如今閑來無事,正好助你一臂之力前去緝拿楚子洵,你不會拒絕二哥的一番美意吧?” 上次若非蕭寒野和蕭一航聯手,他也不至于丟了軍防圖被皇上收回軍權,所以,他此時又怎會讓他們好過?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蕭一航也不好拒絕,他求救地看了一眼從他身邊而過的蕭君安。 蕭君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七弟切莫辜負父皇對你的一番期許!” 語罷,對著蕭景瑞點了點頭,便昂揚著身姿大跨步離去。 大理寺內,楚子譽再次被縛在刑凳上,他抬眸望了一眼窗外的縷縷陽光,然後緩緩閉上眼楮。 姚文虹瞧著楚子譽一副淡然的模樣,幽幽一笑︰“上夾棍!” 獄卒紛紛大眼瞪小眼,卻也是默默拿起夾棍來,雙雙夾住楚子譽的腳踝,然後用力壓去。 姚文虹瞅了一會兒楚子譽面無波瀾的蒼白俊顏,勾唇笑了,話語嘲諷道︰“嘖嘖嘖,本官倒是忘了楚大公子腿瘸一事了,不過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本官,若非本官當年,楚大公子這會兒不定嗷嚎成了什麼樣子,本官向來心善,今日便再次大發善心,緩解一下你其它部位的痛苦,本官听聞你寫了一手好字,畫了一手好畫,對不對?” 突然他話鋒一轉,狠厲道︰“來人,將他的雙手廢掉!” 獄卒卸去夾棍,呈上放有鋼針的托盤。 姚文虹隔著獄卒遞上的一方絲帕,親自拿起一根鋼針,一邊在炭盆里燃燒的火苗上烤著,一邊慢條斯理道。 “此乃火針刑,反復刺于指縫,便可廢掉十指!” 听到廢掉十指,楚子譽的手下意識地緊緊攥起。 六年前,他隨父親入獄,姚文虹為了逼迫父親認罪,讓獄卒當著父親的面活生生敲斷了他的腿。 如今,就連他的手也要廢掉! 但他為魚肉,又能如何? 他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緩緩松開了緊攥的手。 姚文虹很滿意楚子譽的反應,他拿著燒紅的鋼針,故意在楚子譽眼前晃了晃︰“你也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自己始終都是被遺棄的那個,當年你父親眼睜睜看著你雙腿被打斷都不認下那罪證確鑿的通敵之罪,而如今,你妹妹明明知道交出楚子洵,你就會被釋放,她卻偏不交出,留你一人在此受這非人的折磨!” “我父親是冤枉的,什麼罪證確鑿?不過幾封書信而已,他一顆朗朗之心可昭明月!”楚子譽突然睜開鳳眸,他肅然道。 “果然是罪臣之子,一身反骨,可惜你的結局和你一樣!” 語罷,直接將燒紅的鋼針刺入了楚子譽的指甲之中。 皮肉燒焦的味道迅速彌漫在空氣中。 楚子譽悶哼一聲後,便緊咬住嘴唇,再未發出一絲聲音來。 姚文虹趁勢又連刺了好幾針,直到一根手指頭血肉模糊,指甲蓋翻卷,他才扔掉鋼針,連帶著那方絲帕也一同扔進碳盤里。 “將他其余手指也廢掉!” 十指連心的痛,牽扯著楚子譽每一根神經,他緊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這邊,楚南月久等蕭一航未果卻是等來了蕭君安。 蕭君安並未客套,而是直接言歸正傳︰“燕王妃,父皇已下旨全國捉拿你弟弟,你妥善應對。” 楚南月攥緊手里的藥丸,意料之中的事,她抿了抿唇︰“多謝御王前來告知,我也非常想知道我弟弟去了哪兒?” 蕭君安前來傳話,看來是蕭一航被人絆住了,她只能自己去大理寺救他大哥了。 再不能耽擱一秒! 她行禮後轉身便朝大門走去。 “燕王妃!”蕭君安卻喊住她,“本王可以護住你弟弟的!” 楚南月的從容鎮定超乎他的想象,她沒有如深院里的那些女人一般遇事就知道哭哭啼啼,反而,以一己之力維護自己的家人。 亦如沈荃、姚文虹等人,他也是一般認為,楚南月將楚子洵藏了起來。 但他無意探她話,他是真心想幫她的。 楚南月停下來,回眸看著他,繼續堅持己見︰“患難見人心,多謝御王此刻不避嫌親涉我楚家為我們雪中送炭,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弟弟在哪里?” 語罷,她飛速跑了出去。 甦汐對蕭君安點了點頭便也跟著跑了出去。 蕭君安望著二人急匆匆的背影,眸光一片深邃。 楚南月趕到大理寺之時,楚子譽的整個右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的臉蒼白的看不到一點顏色,既有血水又有汗水,讓人看著要多心疼就有多心疼。 “燕王妃這是前來交代楚子洵的藏身之所嗎?”姚文虹眼眸中隱隱泛著得意。 第133章 燕王回來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隱忍住胸中的滔滔怒火,冷聲道︰“姚大人是想屈打成招嗎?” 言語中,她就要上前靠近楚子譽。 姚文虹冷笑一聲,擋住了她︰“本官坐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自是有自己一套的完整審訊程序,對待此等硬骨頭,自是要用上一些非常手段,怎麼?燕王妃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就交出楚子洵來!” 楚子譽搖頭,囁嚅著血跡斑斑的雙唇道︰“......阿月,走!” 不能讓妹妹見到自己受刑的狼狽,否則,她真的會承受不住而交出弟弟的。 “啊!” 楚子譽指縫又驀然插入一枚鋼針,他一時不防,沒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低吼。 楚南月急了,她掙扎著上前,卻是被眾多獄卒攔下。 甦汐也厲聲道︰“你們大理寺這是在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郡主給本官戴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本官可承受不起,本官所做並無不妥,本官只是在正常的審訊,楚子譽不招,本官就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招,既告慰死者之靈,又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 他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楚子譽指縫的鋼針。 楚子譽疼得牙齒打顫,他蒼白的俊顏滲著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散落的長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好不狼狽,好不淒楚。 “走!” “......大哥!” 姚文虹看楚南月欲言又止,他勾了勾唇,抬手拿起炭盆里燒的火紅的烙鐵,故意在楚子譽面前揚了揚,也給楚南月燒一把火。 “燕王妃,只要你交出楚子洵來,本官便會立刻釋放你大哥,而且向你保證,只要你弟弟乖乖伏法,就不會對他用刑!” 楚子譽見楚南月一副痛惜猶豫之貌,他低吼道︰“阿月不要信......他在騙你......快走!” 甦汐也于心不忍,但她們在朝廷面前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她們干涉不了姚文虹的行為。 因為他是大理寺的老大,且代表著皇權,只要不弄死楚子譽,一切的肉體折磨不過審訊的手段而已。 “還不說嗎?” 姚文虹失了耐心,抬手就要往楚子譽的胸部燙去。 楚子譽微微顫抖的身子感覺到了滾燙的溫度,他攥緊左手,嘶喊道︰“阿月,走!” 他的右手已經廢了,不听使喚了。 “住手,我說了便是!”楚南月終于出口喊停。 甦汐緊繃的心緩緩落地,她神色復雜地望向楚子譽。 “說!”姚文虹收了手,卻是並未放下烙鐵。 “我只能告訴你一人!”楚南月回。 “諒你也不敢耍花招!”姚文虹眼神示意獄卒放她過來。 楚南月緩緩走過去。 楚子譽望著向他走來的妹妹,搖頭無助道︰“......阿月......他在騙你!” “停下,可以說了!”姚文虹見楚南月離他越來越近,冷聲制止住她。 他雖然好色,卻知什麼樣的女人豆腐可以吃?什麼樣的女人豆腐不可以吃? 比如眼前的美人雖婀娜高挑,明眸皓齒,但絕不可沾染。 楚南月輕笑一聲︰“怎麼?不想听了還是不敢听了?” 姚文虹嗤笑一聲︰“本官看你是不敢說吧,快點,再磨磨蹭蹭,本官可就手下不留情了!” 楚南月突然回眸望去,面露夸張的表情︰“燕王爺,您回來了?” 眾人一時驚詫。 抬眸的抬眸,回眸的回眸,紛紛不約而同的向大門方向望去,待看了個寂寞後,又紛紛回轉回來。 半晌,姚文虹才皺著眉頭︰“你逗我們玩?” 語罷,他不欲再與她廢話,直接抬手將烙鐵往楚子譽胸口壓去。 楚南月想都沒想就俯身去擋...... 她以為她今日定會被燙成烤乳豬,誰知等了半天也沒等來那意外的灼熱,反而後背竟還感到一片冰涼的觸感,鼻翼下也被濃郁的血腥味取締成淡雅的檀香味。 她眯了眯鳳眸。 怎麼那麼熟悉的感覺? 但她也不敢貿然回頭啊,她轉身的話,那滾燙的烙鐵不就朝她臉呼來了嗎? 直到一雙大手環住她縴細的腰時,她才忍不住回眸︰“王爺?燕王爺?你真的回來了?” “啊!” 姚文虹方才被一股凌厲的黑旋風轉的一陣頭暈,待他反應過來,手中的烙鐵已落在了他自己腳上,他後知後覺發出一記殺豬般的嘶吼聲。 良久,他才抱著滾燙的腳丫子暴跳如雷︰“你還來這招?” “燕王!燕王!他遠在千里之外的西海打仗如何回來?” “今日誰來?都救不下你們!” “燕王回來了?!”甦汐也驚喜出聲,隨即立即收起手中準備揚起的長鞭。 剛才見到那滾燙的烙鐵就要落在楚南月背上之時,她忍不住出手制止。 可誰知,竟讓燕王搶了先。 她心里一陣後怕,若是她方才動手了,那性質可就變了,沒準還會被扣個謀反的帽子,連累整個鎮遠侯府。 她看著被黑色大氅完全裹挾住的楚南月,暗暗長吁一口氣。 第134章 挑戰皇權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姚文虹這才抬眸望去,待望見眼前的一襲高大身影,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臉瞬間黑了。 “燕王爺,你這是在做什麼?”他的腳被燙的生疼,所以非常不悅道。 敢在大理寺動手的,燕王是第一個,待會兒,他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參他一本。 還有,他竟然從西海偷偷跑回來,如此玩忽職守,也夠他喝一壺的。 引得燕王親自臨陣脫逃,他這一計已然成功。 蕭寒野沒有回話,甚至連個眼神都沒賞給他,而是一眨不眨盯著楚南月,泛紅的眸里是隱隱的怒火。 “蠢女人,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這烙鐵要是燙在你身上可如何是好?”隨後,他掃了一眼狼狽至極的楚子譽,幽幽道,“你大哥都已經這樣了,也不差這一烙鐵了,你擋它做甚?他愛逞強就讓他受了去!” 楚子譽抬眸︰!!! 甦汐嘴角抽動︰!!! 前一秒楚南月還在微微動容,後一秒蕩然無存,合著不是你家人,你就不心疼唄,那你還不遠千里回來做甚? 冷嘲熱諷?看她笑話? 她沒好氣地拂去他仍舊嵌在她腰間的手︰“大哥的身子已是千瘡百孔,再也經不起一點磋磨了。” 蕭寒野將楚南月臉上那淡淡的不屑和濃濃的心疼盡數看在眼里,他冷哼一聲。 怎麼與他想的不一樣? 楚南月見到他不應該先是一頭扎進他懷里哭她個昏天暗地,然後再求他想辦法救她大哥嗎? 他這是又被她給嫌棄了? 他眯了眯鳳眸,冷聲道︰“松綁!” 姚文虹詫異地瞪大鳳眸,難以置信道︰“燕王爺......您說什麼?” 蕭寒野深深地看著姚文虹,不由加重了語氣︰“本王說給楚子譽松綁,沒听見王妃說嗎?他的身子再也經不起一點磋磨,若是死于你別有用心的酷刑之下,命喪于大理寺,怕是到時候姚大人也難辭其咎吧?” 姚文虹搖頭不贊成道︰“燕王慎言,什麼叫別有用心?微臣最是秉公執法,對待所有犯人都是一視同仁的,要不是楚子譽是個硬骨頭,拒不交代,微臣何至于大年三十不回家陪家人,忙于此處?微臣也是為了破案實屬無奈啊!” 蕭寒野听後,幽幽一笑︰“如此說來倒是本王用詞不當了?不過,本王倒是要問問姚大人,楚子譽不過昨晚才被抓進來,何至于不審訊就直接接二連番用起大刑來?你今日更是故意當著王妃的面,百般對他施虐,到底是為了什麼?” 姚文虹被蕭寒野一眼就看出意圖來,有些心虛,但左右他的目的達到了,意不在刑罰楚子譽,于是,他適時地退讓一步︰“燕王莫要誣陷微臣,微臣早就對楚子譽審訊過,只不過他不配合才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而已,既然燕王為他求情,那今日便讓他稍作喘息。” “來人,放楚子譽回牢房,明日再審!” 楚南月看著楚子譽,心里暗暗數數。 五 四 三 ...... 就在獄卒手剛踫上楚子譽的身子之時,楚子譽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口中迸發出一大口鮮血來,他僅剩的氣息似被突然抽走一般,緊繃的身子無力的松散開,他驚悚地望向楚南月,含糊不清道︰“......阿月......” 他有好多話要交代妹妹。 他要妹妹替父申冤,不要一輩子頂著罪臣之女的身份做燕王妃。 他要妹妹一定要藏好弟弟。 他有太多的不甘...... 卻是一個字卻也說不出,他帶著無盡的遺憾緩緩垂下眸子...... “大哥!” “大公子!” 楚南月和甦汐同時驚悚高聲喊道,想第一時刻跑向楚子譽身旁,反被姚文虹冷喝一聲。 “潑醒他!” 他見過太多這種場景了,而且,楚子譽昨晚就已經被他打暈一次,他見慣不慣了。 “你還有沒有心?”甦汐怒吼一聲。 蕭寒野揚手打算直接打飛獄卒,卻反被楚南月一手攥住,她暗暗對他使個眼色。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得了,他果真是白擔心了,人家早就準備了後手,怪不得滿眼都是嫌棄呢。 他本來是派風川回來的,但最後卻又自己鬼使神差地回來了。 當然,楚南月並沒有真的嫌棄他。 最起碼,他為她爭取了時間,給了她接下來處理一切事的底氣。 她昨夜研究了一整夜才研究出的命憂丸,只要服用便會給人呈現出一副頻臨死亡的表象。 但由于時間緊迫,並不能盡善盡美,比如,服用後尚需一炷香時辰才能發作。 原本這一切她是要和蕭一航配合下去的。 結果蕭一航無法抽身,所以,她只能自己冒險行之。 她先借對姚文虹坦白之際,近距離接觸到楚子譽,然後再假借誆騙他們蕭寒野歸來,以雷霆之速將藥丸塞進了楚子譽口中。 可她沒想到蕭寒野真的回來了。 在烙鐵即將落在她後背那刻及時現身救下她,還為她爭取了一炷香時辰。 現在楚子譽病癥已發作,雖然暫時沒有辦法將他從大理寺救出,但最起碼不會再受到折磨了。 但這冷水之刑,他還是必須得承受。 只有承受了這最後一刑,才會使姚文虹真的相信他不行了。 此事,她並未告知甦汐,因為知道的人越少,風險便越少。 人真情流露出來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 這不,甦汐現在還在拼命阻撓獄卒。 最後,還是蕭寒野冷聲開了口︰“潑不醒他,本王就帶他走,人是在你大理寺出的事,你難辭其咎!” 听到此,甦汐收了手。 一瓢混雜著鹽和辣椒的寒涼刺骨水直直潑在了楚子譽慘白的俊臉上,他卻毫無反應。 他早已陷入沉沉的深睡中,大腦暫時罷工了。 姚文虹的眉頭輕攏,咬牙道︰“再潑!” 蕭寒野大手一揮,厲聲道︰“夠了,立刻松綁,本王要帶他走!” 姚文虹一時被他的冷厲震懾住,咽了口唾沫,故作鎮定道︰“刑訊審訊階段,犯人出點意外在所難免,燕王爺無權帶走他,微臣會派醫師前來給他醫治!” 語罷,他揚手道︰“速派醫師來!” 蕭寒野冷聲拒絕道︰“本王偏要帶他走,你以為你能阻擋的住?” 聲落,立刻涌來十幾名黑衣侍衛,無視獄卒的目瞪口呆,直接上手卸下刑凳上的楚子譽。 沒了鐵鏈的束縛,楚子譽的身子頓時軟綿綿往地上倒去。 侍衛小心翼翼將他放在擔架上,然後在蕭寒野身後站定。 姚文虹上前一步︰“燕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劫獄,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嗎?” 蕭寒野搖頭,輕笑一聲︰“巧了,本王正要進宮見父皇,姚大人不如一起?” 正中姚文虹下懷,楚子譽只是傷重,他並無不妥,但蕭寒野就不一樣了,他先是臨陣脫逃,後又堂而皇之將罪犯從大理寺強硬帶走,這是在挑戰皇權,皇上定會狠狠處罰他。 最好收了他的兵權,再賞他五十大板,讓他在燕王府面壁思過! 第135章 楚子洵“死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听見江壽稟報燕王求見的時候,腦子懵逼了一瞬。 他不是在西海鎮壓叛亂嗎? 他不怒自威地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一眾人行禮。 行完禮後,姚文虹直接就著跪地的姿勢告狀道︰“微臣求皇上為微臣做主,遠在西海平叛的燕王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大理寺強行帶走了身陷命案的楚子譽?” 完後,他不小心癱坐在地,然後又趕緊爬起來,踉蹌道︰“求皇上恕罪,不是微臣不知禮儀,實在乃方才在大理寺微臣這腳被燕王拿烙鐵不小心燙了一下,微臣有些體力不支。” 姚文虹輕飄飄的兩句話便將燕王的過錯告了個遍。 臨陣逃脫、罔顧王法、毆打朝臣,他是一樣都未落下。 這樣的人太過狂妄張狂、藐視皇權,怎可堪皇上重用? 皇上看了一眼姚文虹的腳,絳紫色的鞋面翻出了燒焦烏黑的里襯,他擺了擺手。 江壽立刻讓小太監搬來了椅子給姚文虹。 姚文虹連連謝恩,然後一副誠惶誠恐之貌坐下。 他余光卻瞥了一眼身旁昂揚著身姿的黑影,眼眸閃過一抹幽光。 此時,皇上的目光也直勾勾定在蕭寒野身上,眸子里帶著隱隱的怒火,一字一句道︰“燕王!” 蕭寒野勾了勾唇,不陰不陽道︰“姚大人不說,本王還不知本王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干了這麼多大逆不道之事。” 姚文虹趕緊俯首︰“微臣只是向陛下陳述事實而已。” 蕭寒野突然斂容收色,言語冷厲︰“事實?事實就是本王若是不及時出現,那個烙鐵就會落在本王的王妃身上!” 完後,他正色皇上,俯首道︰“兒臣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皇上反問︰“你竟敢臨陣脫逃?置西海于何顧?又置咱北蕭國于何顧?朕將三十萬北林軍交到你手中,你就是這麼回報朕對你的信任的?” 他雖一直對蕭寒野心存戒心,但到底蕭寒野之前在國之大事上從未有過偏差。 相反,他這麼多年為他沖鋒陷陣、開疆擴土,將他們北蕭國的國土擴展到空前最大,或許在他有生之年,他還有望看到三國歸一,屆時他就是一統天下的第一帝。 所以,這麼多年他一面提防著蕭寒野的異心,一面又無底線縱容著蕭寒野的狂妄張狂,他需要他這柄利刃為他征戰! 至于楚子譽一事,他本就不在乎。 看似是楚子洵和沈回糾紛,實則已衍生到燕王和寧王一層,他們各憑本事就好。 最後處理不了,再由他這個皇上出面,這就是段位。 坐到皇上這個位置,平衡朝野各方力量,使之相互制衡,才是最重要的。 他雖最不喜歡朝臣拉幫結派,但這卻是歷朝歷代都無法規避的問題,當年,他不也是這般一步步坐上這至尊之位的嗎? 如此,他更是覺得蕭君安難能可貴。 如同他的母後一般,為人坦蕩,她仿若盛開在這濁世上的一朵蓮花,遺世獨立,讓他這麼多年都念念不忘。 當然,他並非專情之人,只能說歐陽氏死在了他最愛她的那一刻。 這些年,他一面心里緬懷著歐陽氏,可照樣不管不住下半身,流連于各色鶯鶯燕燕。 蕭寒野搖頭輕笑︰“父皇息怒,並非兒臣恣意妄為,而是西海一事已妥善解決,兒臣不但開倉賑糧且已揪出西海的東虞國間諜,兩國盟約乃東虞單方面撕毀,此戰咱北蕭國代表正義,已是佔盡天時地利。” “至于人和,咱北蕭國素有除夕團圓風俗,此戰終究是要牽連到西海百姓,所以兒臣定于後日開戰,士飽馬騰,將士們紛紛磨拳接掌,只待最後一擊,屆時必定勢如破竹!” 皇上沉聲開口︰“若是東虞突襲呢?” 不管如何,蕭寒野都不該私自歸來,此乃重罪。 蕭寒野立即俯首恭維道︰“父皇英明,一眼就看出了兒臣的計謀,兒臣是故意回來的,雖說有心讓西海百姓吃個團圓飯,但兒臣卻也不想生生拉長戰線,所以故意留了一個缺口,只待東虞趁兒臣不在軍營之際突襲,屆時直接一鍋端了!” 皇上又問︰“既是計謀,你轉一圈再回去就好了,為何還真回來了?” 哼!別當老子看不出你心里的小九九來。 這都是老子當年帶兵打仗時玩剩下的計謀。 姚文虹附和︰“皇上英明!” 說一千道一萬,私逃就是私逃。 蕭寒野瞪了他一眼︰“姚大人懂?不如姚大人打去?” 這時,蕭一航、蕭君安、蕭景瑞和沈荃也相繼趕到御書房。 尤其蕭景瑞,人未到聲卻先到。 “四弟說笑了,姚大人乃一屆文臣,怎打得了仗?不過既然四弟臨陣脫逃,兒臣願為父皇分憂解擾!” 語罷,他便跪地請求道︰“請父皇準允兒臣出戰,兒臣保證會將東虞國打得落花流水!” 蕭寒野嗤笑一聲︰“二哥曾連十萬北羽軍的軍防圖都保管不好,又拿什麼保證能帶領非你一手訓練的三十萬北林軍作戰?” 蕭景瑞反駁︰“東虞乃小國,別說三十萬北林軍,就算十萬都綽綽有余,本王如何不能?” 蕭寒野回︰“打仗並非只考慮取勝這一方面,而是要考慮怎麼才能把傷亡降到最低取得最大利益化!” “將士們奔赴前線為咱們北蕭國出生入死,而本帥考慮的就是要如何把他們全部都完好地帶回來!” 他是好戰,卻是在從軍的八年來,從未主動挑起過一場戰事。 他的士兵願意唯他馬首是瞻,那是因為他把他們的命當命。 這大概和他護犢子的性子有關。 至于其他人的命在他眼里便沒那麼重要了。 蕭一航拍手叫好︰“四哥說得好!四哥掌管的北林軍是經年為咱們北蕭國沖鋒陷陣的,但征兵的頻率卻是少之又少,歸根結底,是父皇慧眼識人,四哥御兵有道。” 說完,他又對身旁的蕭君安笑嘻嘻道︰“當然,三哥也御兵有道!” 三哥雖然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但對他很是照顧,他也是很喜歡。 蕭君安輕笑一聲︰“七弟過譽,領兵上三哥是比不上四弟的!” 見到他們一副兄友弟恭之貌,老皇帝難得緩了緩臉色,但他不會饒過蕭寒野,蕭寒野犯了大忌,若不嚴懲,日後定會變本加厲。 他剛想開口,反被蕭寒野搶了先︰“父皇,東虞的探子也不是吃干飯的,兒臣若不真的走這一遭,他們也不會相信。” 他這句話算是回了方才老皇帝所問。 然後,他又說︰“兒臣本欲轉一圈便立即折返而回的,誰料半路上卻遇到了溺死的楚子洵,兒臣想阿月的大哥已然出了事,如果再得知弟弟遇難的消息,定然會承受不住的,兒臣身為她未來的夫君,此情此景該陪在她身邊度過此難關。” “保家衛國,保家衛國,如果兒臣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那還談何顏面護國,況且兩者根本不沖突!西海那邊,兒臣已做好充分準備,秦將軍、洛將軍和風川等人在,他們都是跟隨兒臣征戰多年的將士,絕對萬無一失的!” “父皇若還是要怪罪兒臣,兒臣甘願受罰!” 沈荃激動問道︰“燕王說什麼?楚子洵溺死了?他的尸首現在在何處?” 他老年喪子,此時只一心要為自己無辜稚子報仇,所以根本無心遐想蕭寒野私自歸來一事。 蕭景瑞開口︰“哪有這麼巧的事?偏偏在四弟歸京的路上見到了楚子洵。” 老皇帝不悅地眯了眯鳳眸,他剛想要懲罰蕭寒野,又被閑人給繞過去了。 蕭寒野回︰“二哥愛信不信,本王只是講述事實而已,至于沈相說的尸首一事,想必過兩日便會運來京城。” 他確實就那麼巧真遇見了被暗衛護送的楚子洵,提到那小子,他眉宇間不禁聚攏。 軸的啊,一心要回來替他大哥。 他言明利害,回來就是死兩個人,那小子卻說,甘願陪他大哥一起死! 他哪里有閑心和時間勸說他?直接一掌劈暈了他。 哪涼快哪呆著去! 可真難為楚南月了,夾在這倆軸兄弟間,累不累啊? 真正的楚南月或許就是被這倆人累死的,這才讓小妖怪趁此機會附了身。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楚子洵已被全國通緝,那索性便直接讓他“死”了吧。 他現在沒尸首,但過兩日會有的。 這次不知背後是何人,做得滴水不漏,絲竹徹夜調查也毫無頭緒,除非那人主動露出破綻來,否則無解。 但既然是賊人的有心做局,試問他又如何會主動放楚家兄弟一馬? 楚南月也是這般想的,所以她才會做了兩手準備。 至于弟弟“死了”便“死了”吧,她是一個現代芯子,什麼認祖歸宗?什麼堂堂男子漢更名不更姓?在她看來都沒有活著重要。 楚子洵“死了”便也就安全了,一路上不會再被官府追緝了。 只要他好好活著,在哪里不重要! 沈荃攥緊雙拳,雙目瞪圓︰“真是便宜他了,待他運來,本相一定要親自驗尸,然後鞭尸三百,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蕭寒野眸光閃過一抹冷厲,他冷聲道︰“既然沈相拿楚子洵慰問沈小公子,那楚子譽是不是該無罪釋放?” 沈荃咬牙切齒︰“休想,是他們兄弟二人聯合殺死我回兒的,可憐我的回兒死在了除夕前一日,讓我這白發人送黑發人......嗚嗚......” 說著,他又嚶嚶哭訴起來︰“求皇上為老臣做主,一定要殺死楚子譽!” 皇上微鎖眉頭︰“沈相莫急,此案大理寺會結案的。” 蕭寒野幽幽道︰“怕是要讓父皇失望了,楚子譽已被姚大人毆打致重傷,隨時都會死去!” 姚文虹辯解道︰“是楚子譽拒不招認!” 蕭寒野回︰“俗話說得好,屈打可成招,但楚子譽被姚大人扎廢五指,現在更是陷入重度昏迷,依然未招,說明什麼?說明事實就如他所說那般,是有人別有用心的陷害而已!” 姚文虹起身俯首道︰“回陛下,微臣是有分寸的,楚子譽不過受了鞭刑和針刑而已,他不該如此,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蕭一航面色肅然︰“姚大人話說的輕巧,什麼叫受了鞭刑和針刑而已?父皇,昨日,兒臣便陪四嫂牢房探視過楚子譽,當時他一副孱弱的身子無一好地,有些地方的傷痕深可見骨,就這傷,哪怕對于習武之人來說也不能叫而已,更何況對一個常年做輪椅的羸弱之人,楚子譽現下就在殿外,溫太醫正在為他醫治,父皇一探便知真假!” 皇上抬手讓人傳喚溫太醫。 溫太醫進殿俯首道︰“回陛下,患者身上的鞭傷深可見白骨,右手更是血肉模糊,恐日後難以復原,但這些都不過皮外之傷,按理來說不足以使人陷入重度昏迷!” 姚文虹舒了一口氣,但下一刻,他這氣就白舒了。 溫太醫又說︰“但事事無絕對,患者常年癱瘓,身子本就比不得尋常人,而且,在此之前,他還遭受到長時間的拳打腳踢,此時尚余一口氣已是難得,再經不起一絲蹉跎。” 蕭寒野回︰“姚大人這是黔驢技窮了?竟連拳打腳踢都用上了?” 姚文虹梗著脖子道︰“燕王慎言,不是微臣!” 沈相義憤填膺︰“是微臣,他協助楚子洵一同將我兒殺害,他咎由自取!” 蕭寒野笑了︰“原來證據未確鑿便可肆意妄為也可隨意顛倒黑白,本王念在沈相剛喪子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但你若再誑語,本王絕對不放過!” “此案已讓本王的王妃損失弟弟,哥哥生死未卜,就連她本人都差些挨了大理寺的酷刑,本王該找何地說理?剛才溫大人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楚子譽再經不起一絲蹉跎,若是重回大理寺,不如現在直接一刀殺了他,好給他個痛快,也省得阿月日日以淚洗面!” 說完,目光一一掃過寧王、姚文虹、沈荃等人,冷厲出聲。 “一命還一命,那這多出來的一條人命,你們誰來補上?!” 第136章 皮開肉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感受到從燕王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厲氣息,溫太醫咽了口唾沫,俯首道︰“陛下若無事的話,下官就告退了,患者現在還未脫離生命危險,凶險的很。” 見皇上“嗯”了一聲,他才起身退去。 離去之時,他听到御王為楚子譽求情的聲音。 大殿外堂,甦汐看著楚子譽面色慘白的一張俊顏,不由擔心問道︰“南月,你大哥......” 她眼眶發紅,不忍心說出後半句話來。 楚南月一邊幫楚子譽處理著血肉模糊的右手,一邊破罐子破摔大聲道︰“他本就雙腿廢了,如今就連右手也廢了,醒不醒得來又有什麼區別?” 這滿殿的太監們弄不好就是皇上的耳目。 蕭寒野自己私逃戰場的罪就夠他吃一壺的了,他又能分身為楚子譽辯解多少? 她只能多方尋找途徑。 她本就因給太後正骨而認識了溫太醫,今日見是他前來為大哥治療,所以她方才故意拿出她研究的抵生素給楚子譽服下。 果然每個醫師都有一顆求知的心,听她說到抵生素的功能時,溫太醫那兩顆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 她送給他一瓶。 希望他能將楚子譽的病情七分真三分演告知皇上。 她眼楮暗戳戳盯著御書房的門口,很快,就瞅見了溫太醫走出來。 她還沒開口問,溫太醫就一臉歉疚地小聲回道。 “下官拿燕王妃這一瓶藥受之有愧啊,根本用不著下官說,里面的三位王爺都在為您大哥之事說辭呢,下官出來的時候,御王還在求情。” “御王......” 楚南月呢喃自語,她自問和蕭君安毫無交情,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出手相幫。 為什麼呢? 他對她也有事相求?莫非他也中毒了? 勞資怎麼不讓她先遇到他? 他那般溫潤如玉,飄飄欲仙,若是先遇到他,他定會如劉備般三顧茅廬、禮賢下士吧? 哪里還用得著她忍受蕭寒野那陰晴不定的臭脾氣? 正當她懊惱之時,耳畔傳來甦汐的小聲提醒聲音︰“他們出來了。” 楚南月並未抬眸,而是心照不宣地埋頭和溫太醫一起救治楚子譽。 蕭寒野見楚南月額頭沁出的密密麻麻細汗,不由嘴角抽動,這小妖裝得還真像啊。 他輕咳一聲,便朗聲道︰“阿月,父皇已恩準楚子譽回家。” 寧王提醒道︰“但日後案情若有新進展,楚子譽要隨時配合大理寺,且期間不能離京!” 楚南月想了想,這便是現代的保釋唄! 其實就是無罪釋放了。 皇上居然會釋放楚子譽,這大大超乎了她原本的期許。 她趕緊磕頭謝恩︰“陛下英明,民女謝過陛下!” 這時,從蕭寒野的方向又傳來一道略帶為難的聲音︰“燕王爺,請吧!” 她這才抬眸看見蕭寒野身後站著的兩名御林軍,大概是蕭寒野太過高大耀眼,她方才竟沒瞧見。 而且只有他一個人身後有,其他人身後都沒有。 她隱隱覺得不安。 楚子洵已死,楚子譽寧死不招,此案便成了無頭案,加之三王求情,皇上便也就順理成章裝作勉強任楚子譽自生自滅了。 但他還是下令,杖責蕭寒野三十大板。 雖事出有因,但終歸蕭寒野臨陣脫逃,後又大鬧大理寺、傷及無辜,雖然後面這個他不在乎,但為了堵住幽幽之口,還是提一嘴吧。 正好借著這三十大板,也堵住了寧王、姚文虹和沈荃的嘴。 畢竟,皇子當眾受刑乃奇恥大辱。 蕭一航原本挺身而出要替他四哥受刑的,他四哥乃堂堂一元帥,怎可當眾受刑?反正他皮糙肉厚又臉皮厚,他不在乎。 誰知,剛提了一嘴,就被他父皇劈頭蓋臉一頓罵。 還說不忍心他四哥受刑,就自己拉個刑凳招呼倆御林軍一起挨打去。 一起?......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這他能同意嗎? 他臉皮厚,其實蕭寒野臉皮比他更厚! 他非但不覺恥辱,反而覺得這頓杖責來得正好。 他本就不想這個節骨眼前去攻打東虞,附屬螞蟻小國焉用他這把殺牛刀? 他已部署好,讓他手下的那些將士對付即可,待戰爭結束,他再前去善後。 一頓杖責可以讓他留下來和楚南月度過第一個年,值! 興許她一感動,會有意外之喜呢? 畢竟,這頓打,他是為她而挨。 悖    思腋久渙燁欏 見他脫了上衣,露出健美的人魚線,趴在御書房外頭空地的刑凳上,人家留下一句話,就帶著自家親大哥匆匆離去了。 “待王爺行刑完後,有勞溫太醫給他涂抹傷藥!” 這種情況不便觀刑,蕭君安也知趣地知會一聲便離去了。 這時候,除了御林軍便只剩下等待醫治的溫太醫、準備時刻攙扶的蕭一航,再有就是待在原地看熱鬧的寧王、姚文虹和沈荃了。 就連打掃的小太監們此時都有眼力勁兒的不來往此地了呢。 笑話,他們哪里敢看燕王裸露的上身?不要眼楮了嗎? 執杖的御林軍看了一眼監刑的寧王、姚文虹和沈荃三人,便為難地對燕王道︰“燕王......卑職得罪了!” 蕭寒野別有深意道︰“打仔細點,別晃了眼!” 笑話,他又沒自虐癥。 他乃上位者,自是知曉杖責很有技巧的。 一種是看著打得重且皮開肉綻,實則只是外傷,沒幾日便可活動自如。 一種是看著打得輕實則傷了筋骨,沒個三五月,別想下床。 而最後的一種則是中規中矩的打了,介于兩者之間。 御林軍是御前之人,除非皇上特意交代,否則,他們一般都是選擇最後一種打法,不摻雜一絲個人感情。 但今日既然是親王,那自當別論了,其實就算燕王不出言警告,他們也是不敢真打的。 畢竟,皇上沒有交代,他們又不傻,哪里敢不賣親王一個人情,否則,他哪日隨隨便便挑個緣由便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于是,二人心照不宣相互對視一眼,便舉起廷杖一下下夯實地打了下去。 “砰!” “砰!” ...... 廷杖 里啪啦地落在背上,那鈍響回蕩在空曠的殿外,傳入御書房。 皇上握著狼亳毛筆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眸底劃過一抹暗沉之色。 江壽服侍皇上身邊多年,自是知道他這是于心不忍了,輕輕俯身倒上一杯茶水,遞給皇上,緩緩道︰“燕王既然已知錯且事出有因,不如......就免了他的刑罰吧?” 皇上冷哼一聲,傲嬌道︰“有錯不罰,日後還不更反了他?幾棍子而已,他皮糙肉厚的怕什麼?白長這一身腱子肉的大高個了?” 江壽笑著回︰“陛下說的是,燕王的身形和外貌可是和您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呢,最是威猛無比。” 皇上難得好心情,逗弄他一句︰“朕現在縮水了?” 江壽搖頭輕笑︰“皇上是天子,萬民都要敬仰您的!” 皇上哈哈大笑︰“你這個老東西啊,說話總是這麼拐彎抹角的!” 江壽說的不假,燕王不止身形外貌最是像他,就連脾性也是最像他,甚至比他年輕時候還要狂妄張揚、攻于算計,所以他對他的感情就是很生硬別扭。 這樣如出一轍的人,他忍不住多關注...... 但,這樣的野心和性子,他放心不下...... 歸根結底,他不是他和他所愛女人生的孩子...... 相比較之下,蕭君安的性子則是和他母後一般坦坦蕩蕩,他更是喜歡! 想到此,他收起笑容,再次聚精會神批閱起奏折來。 同樣,這一板一板的廷杖也盡落蕭一航眼里,每落一板,他就嘴角抽動一次。 打完之後,他的嘴角都自覺形成肌肉記憶了,還不止的抽動,說話也不利索道︰“好你們倆......竟敢下這麼重的手!” 看把他四哥都打成什麼樣子了?皮開肉綻,鮮血灑滿地,哦,不,有點夸張,是浸染廷杖。 寧王等人上前瞅著皮開肉綻的蕭寒野緩緩勾起唇角,居高臨下道︰“身居高位當自省,切莫恣意妄為,今日父皇不過小懲大誡,權當給四弟提個醒,日後莫要再胡鬧!” 平日里都是他仰望蕭寒野,明明他只比蕭寒野矮個頭皮而已,但不知為何,弄得他好像矮他半頭似的,今日好不容易俯視他一回,還是看他面色蒼白如狗一般趴在刑凳上,他如何不趁機挖苦他兩句以出他失了兵權的氣? 姚文虹看了一眼自己燙傷的腳,也勾唇道︰“燕王爺,用微臣幫您叫擔架嗎?” 蕭一航揚手︰“姚大人自己需要就自己叫!” 沈荃則是仍舊不解氣,陰惻惻道︰“燕王別忘了對陛下的許諾,待楚子洵尸體運來,微臣要驗尸!” 皇上乃仁君,不允鞭尸,他自是無計可施! 語罷,甩衣袖氣呼呼離去。 溫太醫跪在刑凳前,看著蕭寒野那皮肉綻開的脊背,欲為他涂抹傷藥,誰知反被他低聲制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又倒出一粒抵生素要喂到他口中,再次被他揚手拂去。 他連忙撿起來,心疼道︰“燕王爺,這可是燕王妃給下官的,下官就這一小瓶,珍貴的很呢。” 蕭寒野一听直接開口道︰“拿來!” 溫太醫眼楮一亮,沒給他掉地上那粒,又重新倒出一粒,遞給了他。 蕭寒野勾了勾唇,直接吞下服用了。 完後,他讓蕭一航派人叫來擔架,直接讓人抬了回去。 臨走前,還不忘有氣無力道︰“二哥、姚大人若是走過場,登門探望的話,派人送禮即可,本王傷重謝絕見客!再見!” 語罷,便在二人的目瞪口呆中,揚長而去。 他們不想蕭寒野的臉皮居然這麼厚。 明明受辱一事生生讓他演出了赤裸裸的優越感! 其實,蕭寒野哪里用得著人抬?只不過做做樣子而已,畢竟,方才那兩位御林軍打得可是格外的賣力呢。 寧王等人只顧看蕭寒野的笑話,卻不知,蕭寒野此次從戰場私歸,除了些許不痛不癢的杖責外,根本毫無損失。 非但如此,當天晚上,東虞國果然如蕭寒野所料,派兵突襲西海,反被北林軍包了餃子,一兵未發就殲滅敵軍精銳五萬,本就是小國,頓現覆巢之勢。 這一消息傳回時,老皇帝正在上朝,當即龍心大悅。 直夸燕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蕭一航挑眉提醒︰“父皇,四哥尚在燕王府躺著呻吟呢。” 老皇帝嘴角抽動,輕咳一聲︰“賞!” 于是,江壽江公公領著一眾小太監抬著一箱箱的恩賜,前往燕王府宣讀聖旨︰“陛下有旨,燕王用兵如神,不戰而屈人之兵,特賞賜良田百畝、金銀財寶一箱、綾羅綢緞千匹、玉如意一對、御用金瘡藥數瓶、千年人參數只......” 一長串的賞賜宣讀下來,江公公的嗓子都冒煙,硬是沒見著燕王一面。 江管家扯著一臉褶子的臉,俯首道︰“江公公,我家王爺赤裸著上身躺床上養傷不便見人,還請見諒,待我家王爺能下榻後,定然第一時刻前去皇宮謝恩!” 言語中,就塞入江壽手中數張銀票。 江壽不著痕跡拂去江管家的手,輕笑道︰“自是養傷重要,皇上很是關心燕王爺的傷勢呢,願燕王爺早日康復,咱家就不打擾了,告辭!” 他能做到內務大總管的份上,靠的是對皇上的忠心和超于尋常人的耳聰目明,所以他又豈會收受非皇上的賞賜。 江管家也是通透人,見此自然不再執著,他恭敬將江壽送出燕王府。 然後將賞賜一一記錄在冊,入進庫房,同時,派人回稟蕭寒野。 北苑這邊,楚南月剛給楚子譽重新上了藥,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喘口氣,就听見一道極其慌亂急迫的聲音。 “王妃,快來看看我家王爺吧......血好像止不住了!” 楚南月看了一眼沉睡的楚子譽,叮囑絲竹幾句,便眸色沉沉提著藥箱來到主殿。 第137章 燕王喜歡楚南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見蕭寒野趴在床上,她徑直上前掀開他身上蓋著的衣裳。 沒想到竟听到“刺啦”一聲。 看著粘在皮肉上的衣裳,楚南月迅速收手,她沉聲道︰“王爺受了廷杖,怎可不處理傷口便直接蓋衣裳?” 侍衛俯首道︰“王妃明鑒,王爺杖責完便陷入昏沉中,口中一直念叨著要王妃醫治,誰踫就打誰?屬下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讓王爺在這寒冬臘月赤裸著身子回來吧?!” 楚南月看著蕭寒野那蒼白的俊顏,此刻一動不動,安靜地睡著,竟使得原本冷酷的五官柔和了許多。 她嘆了一口氣︰“準備熱水和一套干淨的衣裳來!” “是!”侍衛如釋重負退下。 楚南月給蕭寒野探完脈後,便抬手小心翼翼去分離他的血衣,一邊分離,一邊抱怨道︰“還戰神呢?就這?” “昏沉”的蕭寒野︰他這是又被嫌棄了? 楚南月抱怨歸抱怨,她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她如同剪她大哥血衣那般小心翼翼撕去了蕭寒野身上的血衣,因此額頭再次沁出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加之北苑地龍燒的旺,慢慢匯聚成一滴汗水淌了下來,滴到蕭寒野那皮開肉綻的脊背上。 那滴冰涼雨露弄得蕭寒野傷口麻麻癢癢的,他心下一顫,情不自禁睜開雙眸,嗓音嘶啞道︰“阿月,別哭,本王不疼!” 他回眸看楚南月︰汗水?! 楚南月抬眸看他︰裝的?! 一時四目相對。 空氣中流淌著尷尬。 這時,侍衛端著熱水在外面敲門。 楚南月起身睥睨了蕭寒野一眼,冷聲道︰“進來,幫你家王爺擦洗傷口。” 侍衛進來快速掃了他家王爺一眼,然後,立刻抱著水盆“噗通”一聲跪地道︰“王爺這脊背血肉模糊,屬下手笨怕弄疼了王爺,再者,王爺長途跋涉從西海歸來,本就徹夜未眠,加之又在身子處于極疲憊之態下挨了三十殺威棒,屬下擔心內里會有損傷,實在大意不得,求王妃幫王爺細細查看一番!” 語罷,他滿面憂愁地望著楚南月。 楚南月輕咳一聲︰“罷了,你先出去吧!” 蕭寒野感覺到溫熱的帕子劃過他脊背,嗅著楚南月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他不由勾了勾唇。 楚南月拿著浸濕的帕子細細輕拭蕭寒野的脊背,待擦拭干淨,她一邊為他涂抹傷藥,一邊開口問道︰“王爺為何突然歸來?” 蕭寒野身子一顫,半晌才道︰“本王也不知道。” 楚南月眯了眯鳳眸,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盡快結束這毫無營養的話題。 她不是沒想過蕭寒野是為她而來,但她不是自戀之人,所以也只是一剎那竄出來的荒唐想法而已。 更何況,就算蕭寒野是專程為她而回,她就要對他感激涕零嗎? 自從他對她強取豪奪那日起,她在他面前不是一直都卑顏屈膝嗎? 所以,又何須再多此一舉?! 就在她胡亂涂抹著傷藥之際,她又听到蕭寒野說︰“你是本王的女人,你有難,本王該在你身邊護著你!” 楚南月的手,猛地一頓。 繼而她豁然開朗道︰“那在合約期間,有勞王爺保護我了!” 她大哥尚且還在北苑偏殿躺著。 她原本是帶著大哥回自己家的,誰知,半路遇到絲竹,她說,楚家內部可能出了內奸...... 還有那個欲要她命的身有異香之人...... 她或許真的需要蕭寒野的幫助。 蕭寒野眸色沉沉︰“日後莫要再提合約一事,本王可以護你一輩子!” 楚南月暫時妥協︰“只要不xxoo,一輩子便一輩子!” 經過楚子洵和沈回這一事,她們楚家是徹底得罪上丞相府,再也難獨善其身。 蕭寒野眸底泛起疑色︰“xxoo何意?” 楚南月小臉驀然一紅,她抿了抿唇,支支吾吾︰“就是......就是那日你和宋挽姑娘所做之事!” 宋挽? 蕭寒野想了半天才想起曾經有這麼個人來。 他細細回想那日他和宋挽所做之事,其實,他和宋挽統共待在一間屋的時辰也沒半炷香,他想破腦殼才靈光乍現︰“放心,不讓你一人搖床!” 楚南月搖頭︰“不,是咱倆搖床!” 蕭寒野深深看著楚南月,突然眸底深意沉沉︰“你想本王和你一起搖床?” 楚南月︰“???” 見男人的脊背驀然挺了一下,她連忙推拿手上的藥︰“在抹藥,別動!” 蕭寒野卻自顧自道︰“阿月,出征前的一夜,本王說對你很滿意,咱們試試,你可還記得?” 驚得楚南月小手又是一顫︰“那玩意兒不能試的,試了就萬劫不復了!” 這話題就繞不去了,是吧? 蕭寒野不以為意︰“為何萬劫不復?咱們不是已漸入佳境?” 初時他們二人連心平氣和說話都不能,現在不都能相擁暢聊到深夜了嗎? 楚南月和他說不通,堅持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反正不能試!” 別說,她沒想找老公,就算是找,對方也必須是個身心俱淨,心里身子唯她一人的! 顯然,蕭寒野一樣不佔! 蕭寒野見她不講道理,心里一陣煩躁,瞬時失了耐心,驀然翻身而起,強勁有力的大手一把拉她入懷,一手將她雙手反剪至她身後,一手扣住她的腦袋,幽幽道。 “本王原本是要給王妃機會君子之交試一段時日的,既然王妃堅持不同意,那便直接進入結果吧!” 語罷,他俯身就要去吻她的唇。 此時他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虛弱,只稍稍用一點點兒力氣,便鉗制的楚南月毫無反抗余地,這就是力量的懸殊。 本質上來說,蕭寒野就不是溫和之人,甚至,他和溫和完全不沾邊。 他不遠千里冒著被老皇帝懲治的風險前來護她,她倒好,絲毫不知感恩便罷了,就連他那麼小的一個要求都不答應。 他只是想試著和她一起交往而已。 她本就是他名義上的準王妃,二人交往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雖然二人初始是有合約一事,但他不想再從她口中听到這兩個字,而且,他已為她爭取到王妃一位,她怎麼就不能和他試試呢? 反正,不和他試,便和他睡,她沒得選! 他這一吻十分霸道,有種將她生吞活剝的感覺。 當然,他也是真的被她氣著了,確實想要生吞活剝了她。 見楚南月喘不上氣來,他才稍稍挪開些許,吃到了一點點甜頭,心情稍好些許︰“繼續!” 他再次朝楚南月覆過來,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抵上她的鼻尖,二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弄得楚南月的小臉是又麻又癢,她偏轉過頭去︰“......停下來,我試,我和你試!” 草泥馬!說得那麼有歧義! 早說試試只是試試啊,弄得她以為他想和她xxoo來著,嚇死寶寶了! 試試還用得著說?著實不符合他霸道強取的性子啊! 蕭寒野非但沒放開她,反而勾唇邪魅笑著再次捧起她的小臉啃噬起來,這次,她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小心翼翼,而且,這次他也沒有胡攪蠻纏,深入探討,只纏綿了一會兒,便深吸一口氣離去。 還在她的耳畔輕柔道︰“本王今日很開心,阿月可開心?” 他眸底星光熠熠。 楚南月卻有口難言。 她想回,她老不開心了。 但見他俊顏上無限放大的笑容,還有那桃花眼里呼之欲出的情愫...... 她絕對相信,此時,她若敢煞風景,他絕對會把她就地正法。 “王爺尊重我,和我君子之交試一段時日,自然開心!”她笑著提醒他。 蕭寒野能放下身段先和她君子之交,這是她始料未及的,看來他轉移目標,現在對她產生了興趣。 哼! 把人家宋挽吃干抹淨了,現在又換個欲擒故縱的手段對她,還真是...... 二三其德!不守男德! 海王無疑! “海......燕王爺,你現在喜歡我?喜歡我哪里?” 她可以改! 蕭寒野沒想到她竟會問得這般直白,靜默了一會兒才淡然承認︰“自是喜歡,不然本王為何會請封你為燕王妃?” 說完,他竟豁然開朗。 人的喜好是隨著時間和心態,亦或身邊層出不窮的新鮮事物而隨時改變的,身為小妖的楚南月給了他眼前一亮的感覺,和她在一起,哪怕是一句話都不說,都讓他覺得生動有趣,他自是喜歡的。 最重要的是他身子的誠實,他只願和楚南月一人親近。 那種從未有過的悸動讓他流連忘返。 既然她不願一步到位,那他循序漸進好了。 他並不是猴急之人。 兩相歡愉好過一人強歡。 “哈哈!”楚南月突然笑了,她睜著一雙琉璃大眸回,“既然如此,那你日後便要學會尊重我,不然試了也白試!” 蕭寒野︰“......” 他看著她的眸光多了幾分暗色。 所以,他為什麼非得要走流程呢? 他確實有自虐癥。 獨屬楚南月一人的權利! 他悶哼一聲︰“嘶,傷口裂開了,阿月,快給本王瞧瞧!” 楚南月忍不住翻白眼,待垂眸瞧見他的背,又忍不住咋舌︰“王爺血凝得快,身子的自愈能力強于尋常人,這傷口都開始結嘎了。” “但是,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是要格外注意,初期一定不要有大幅度動作,以免反復遭罪!” 楚南月一邊說著,一邊重新給他涂抹傷藥,完後示意他起身給他裹紗布。 蕭寒野倒是配合的很,他起身展開雙臂,任由楚南月把他包扎成粽子,鼻翼間盡是楚南月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加上二人不可避免的肢體觸踫,他只覺楚南月的小手猶如電流一般,讓他又麻又癢,他緊盯著楚南月的黑眸愈發的深沉,偏偏楚南月還刺激他,那小嘴一直喋喋不休。 她口中的馨香密密麻麻往他鼻腔鑽,他開始心猿意馬起來,至于楚南月說了什麼,他是一個字都未听見。 楚南月見他不回話,只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她微微不解︰“你同意不?” “同意什麼?”蕭寒野回神。 “我說,在找到真凶前,你可以暫撥給我大哥一女衛嗎?”楚南月抬眸看著蕭寒野,一字一句重復道。 “你缺大嫂?”蕭寒野反問。 他眸色沉沉,低頭看著起勢,臉頰微紅,伸手去夠被衾。 楚南月︰“......” 她是缺大嫂,但這事得看大哥啊。 不對,扯女衛呢,怎麼就扯到大嫂了? 她忙回道︰“就是讓女衛保護我大哥而已,怎麼?還得娶了人家,人家才能保護我大哥?” 她見蕭寒野又做大幅度動作,趕緊快準狠拍了一巴掌他不安分的手︰“都說了不要有大幅度動作,你不嫌疼,我還嫌累呢!” 蕭寒野瞅了一眼被她拍的通紅的手背,嘴角抽動︰“家暴?” 楚南月噗嗤一聲笑出來︰“別鬧,快回答我的嚴肅問題!” 蕭寒野現在下身只穿了一件中褲,薄薄的絲綢布料的,毫無遮掩之用,要不是他一直拿手壓著,怕是早被楚南月瞧見了,所以他只能再次伸手去夠被衾。 聲音暗啞低沉︰“等會兒,我先蓋被子!” “你勿動,我來!” 楚南月起身去拿被子,眼角的余光卻順著蕭寒野的目光向下望去,待看清後,她吞咽一口唾沫,本能地挪動腳步想躲他遠些,退得可能太急竟踩到裙擺,反直接慣性地朝蕭寒野身上摔去。 蕭寒野下意識地伸手攔她的腰,長臂一勾,將楚南月直直抱坐在懷里,二人緊密相觸,她嗅到了熟悉的淡雅檀香味。 同時,她緊鎖秀眉,發出一聲驚呼。 “嘶!” 情景再現! 她竟再次如寒潭那晚般坐在了他......兄、弟、上! 這該死的緣分! 是巧合呢?還是巧合呢? 她想從他的身上爬起來,然後默默離去,誰知,他的手卻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起。 她淚眼婆娑地瞪著蕭寒野︰“......你故意的!” 第138章 給本王補補!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是你主動摔來的!” 語罷,他松開嵌在她縴腰間的手,順勢扶了她一把。 楚南月堪堪脫離開蕭寒野的兄弟,抻平內凹的裙擺,使勁瞪著他︰“你大力扣著我做甚?你就是故意的,好你個言而無信的狗男人,方才還說君子之交呢,眨眼間便又想xxoo!” 蕭寒野無語道︰“本王要真想xxoo至于和你耍手段?你自己說本王有多少次機會!” 他總算弄清了xxoo乃何意! 楚南月橫眉怒目輕哼一聲。 蕭寒野看她一臉吹胡子瞪眼之貌,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他繼續夠被子,倒不是難堪,而是他真怕他忍不住強制和楚南月xxoo。 楚南月兩指捏著被子,高傲地扔在他身上︰“別說有的沒的,你就說撥不撥女衛給我大哥吧?” 再次被蕭寒野吃了豆腐,楚南月這會兒要人倒是要得理所當然了。 蕭寒野蓋好被衾才回︰“不撥!” 見他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一張冷臉,楚南月轉身就走。 沒了鍋,她還吃不了飯了嗎? 重金出勇士,她們楚家現在又不缺銀子,她花錢外面雇保鏢去。 想從蕭寒野這里借一女衛,不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嗎? 真是拿他當人,不往人堆里鑽。 就這?還想和她試著交往。 她啐! 蕭寒野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嘴角抽動︰“撥男衛!” 他搞不懂楚南月為何偏要他撥給楚子譽女衛? 絲竹等人雖然是女暗衛里面的佼佼者,但到底還是和男暗衛有差距的。 這乃男人和女人生理所造成的差距,後天無法改變的。 楚南月也搞不懂︰“男暗衛?”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疑惑地望著蕭寒野。 蕭寒野勾唇一笑,拍了拍身邊的床榻,嗓音低沉道︰“過來,本王講給你听!” 楚南月想了想,也不拿喬,大刀闊斧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身邊,但為保險起見,她將床上的小案幾橫在了二人中間。 她想不通隨時爆發獸欲的蕭寒野究竟是怎麼獲得不近女色聲譽的? 蕭寒野見此嘴角抽動,他不情不願開口︰“你當本王如勾欄瓦舍的老鴇一般,只培養女子行那些隱蔽之事?” 有些場合確實女子更方便一些,但燕王府絕大多數暗衛都是男人! 楚南月回︰“不然呢?你撥給辰王的也是女衛啊?” 潔身自好這方面,你還真比不上老鴇,老鴇可不親自上陣! 蕭寒野︰“......” 見蕭寒野黑著一張俊顏不回話,楚南月問︰“你繼續說啊!” 瞪了楚南月一眼,蕭寒野沒好氣道︰“話都被你說了,本王還說什麼?” 真是豈有此理,竟真把他當成老鴇! 楚南月糾正︰你還不如老鴇! “切”了一聲,楚南月再次起身︰“男暗衛再好不過,有勞王爺了,我去炖烏雞湯、炒豬肝、包牛羊肉餡餃子等補血益氣晚膳。” 蕭寒野眼楮一亮︰“是該給本王補補,本王今日為了你可是血染皇宮!” 楚南月嘴角抽動︰“是該補補,我再晚進來一會兒......” 這貨身上的傷就自己愈合結痂了。 不過話雖如此,此次她是承了蕭寒野恩的,反正她大哥也吃不了這麼多,不差這貨一口的。 她關上房門離去。 她前腳剛離去,後腳絲竹就敲門進來。 楚南月回到楚府,用手擠了擠眼尾,才大聲道︰“今日乃除夕夜,天大的事也得過好年,包餃子做飯!” 大家從屋內驚喜走出,待看見楚南月一人,又一個個垂頭喪氣起來。 小桃抽噎道︰“......姑娘,大公子怎麼辦啊?辰王爺也沒辦法嗎?” 石頭“噗通”一聲跪地道︰“都怪奴才無能,若是奴才能早點找到姑娘,或許大公子還能跑掉......” 孟媽上前“啪啪”給了石頭兩巴掌︰“分不清主次的東西,那節骨眼還看什麼店?店再賺銀子,能有人重要?” 石頭瞅了一眼神不守舍的香香,沒有說話,他“邦邦”磕頭認錯︰“娘教訓的對,是兒子的錯,請姑娘責罰!” 楚南月靜靜看了一會兒,才輕咳一聲,沙啞著嗓子道︰“不關你的事,那種情況就算是我在也無濟于事,畢竟,不僅連辰王爺和郡主束手無策,就連燕王爺都因為為大哥求情而被皇上當眾打了板子呢......” 見眾人臉上除了一片愁雲密布便再無其它表情,楚南月眯了眯鳳眸,繼續說道。 “大哥這次凶多吉少了......大哥的右手已經被他們弄廢了......” 說到此,楚南月的黑眸泛起濃濃的怒火來,讓她抓到陷害她大哥之人,她一定要加倍償還! 香香突然臉色慘白大叫一聲︰“......你說什麼?大公子的手廢了?” 那樣陌上如玉的君子,老天爺本就不厚待,奪走他的雙腿不算,如今,就連他的手也廢了? 她長長的指甲深深嵌進皮肉里,她的一念之仁竟然害了她心儀之人。 她望向楚南月的目光復雜又絕望︰“真的沒辦法嗎?燕王爺也救不出大公子嗎?” 楚南月深深看著香香,愣了一下,才搖頭道︰“先做飯吧,燕王爺需要補血......大哥的事......再說吧......” 她的聲音充滿無奈。 若是絲竹消息無誤的話,問題應該出在石頭身上了。 當然,絲竹說得是“可能”,也可能她們楚家並無內奸。 尤其香香,是最不可能害她大哥之人! 當然,事事無絕對。 香香情緒異常激動起來,她捂著發痛的腹部道︰“你不能放棄大公子啊,你不管大公子,我管,我去求燕王、御王、辰王,三王求情的話,皇上一定會給這個面子的!” 楚南月回︰“若是有用的話,我還會杵在這里徒悲傷嗎?那是我大哥!” 語罷,她看了一眼面色憂愁的眾人,便徑直去了廚房。 她舉著切菜刀“  ”剁著牛肉,化力量為演技。 希望多此一舉,她們楚家每一個都是好的。 “奴婢來剁吧!”小桃率先跑過來,哽咽道。 楚南月沉下的心稍稍回升,又听這孩子說︰“給燕王補完血,您求他繼續跪求皇上去!”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奴婢在話本上看到過,只要燕王拿出決心來,頂著嚴寒在御前跪上三天三夜,皇上定會不忍心的!” 蕭寒野︰把這小奴婢拉出去杖斃! 孟媽也走過來,一邊燒火,一邊內疚道︰“給姑娘做得跪的容易,老奴早已做好,待姑娘給燕王爺送膳的時候一並帶去,眼下只能把希望寄在他身上了!” 蕭寒野︰把這老嬤嬤也一並拉出去杖斃! 楚南月突然不合時宜地想笑,那貨跪在御前三天三夜的情形,她怎麼都覺得有失違和,若日後真逼到那份上,依照他的性格,大概會走極端吧?! 蕭寒野︰看吧,還是本王媳婦了解本王! 最後就連石頭都不自覺忙碌起來。 只剩香香一人,孤身站在凜冽的寒風中眸色深沉。 第139章 同出一族?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除夕夜。 楚南月被迫陪著蕭寒野坐在涼亭中用晚膳,凍得一批。 那貨皮糙肉厚,即便沒披大氅也火力滿滿,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而且,望著小炭爐上“滋滋”咕嚕的烏雞湯,嗅著那滿亭的鮮香,他竟生出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楚南月一個激靈,打個冷顫,哆嗦道︰“我挺不住了,你自己對月當歌吧!” 蕭寒野這才隔著裊裊的燻煙看清了楚南月被凍的一張煞白的小臉,連小鼻子都紅了呢,他連忙把她拉到身邊,用貴妃榻上的大氅將她裹住。 “為何不穿本王送你的白狐裘大氅?” 楚南月實話實回︰“吃飯哪里能穿那個?很容易弄髒的!” 蕭寒野笑了︰“笨死,髒了就換新的,你喜歡,待春季狩獵時,本王為你射只紅狐再做一件紅狐裘來!” “紅狐?”楚南月震驚,“白狐本就難尋,你竟還要尋一只紅狐?” “竹峰山有紅狐的,只是神出鬼沒且速度極快,無人能射到罷了!” 他無意中瞧見過一次,只是當時他對這些無用之物不感興趣,既然楚南月喜歡,那他定要為她射來。 楚南月才不喜歡︰“傳說紅狐通人性,還是莫要耗費心力了,今年冬日即將過去,待明年我做幾件羽絨大氅來保暖便夠了。” 羽毛便宜、輕盈、暖和,穿身上多得勁啊! “羽絨?”蕭寒野微微不解。 “家禽的羽毛啊!”楚南月回,隨之,她靈光乍現,“你說,我明年再開個成衣店如何?” 蕭寒野興致不高︰“一會兒開火鍋店,一會兒開胭脂水粉店,現在又要開什麼成衣店?累壞了怎麼辦?不準!” 楚南月嘴角抽動︰“我就是隨口一問,又不是征詢你意見!” “我若是和我大哥一說,我們早就一拍即合了!” 蕭寒野撇嘴回︰“那是你大哥不心疼你!” 楚南月不樂意听︰“那是尊重好不好?” 蕭寒野塞她嘴里一個餃子,不悅道︰“累死的尊重要來何用?” 楚南月想回︰“忙碌好過事事打擊!”但她口中塞著餃子,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來,見她吞下,那貨又投喂她一個。 “本王也不是不尊重你,你想開店,就守好你的月泥坊就行了!” 月泥坊是個小店,耽誤不了楚南月多少時間的。 楚南月想回︰“要你管!”奈何小嘴不夠大啊。 “不說話,本王就當你同意了!”蕭寒野得了便宜賣乖道。 楚南月見不得蕭寒野如此N瑟之貌,她連夾起兩個餃子粗暴塞到蕭寒野口中。 完後,還鼓囊著兩頰使勁瞪了瞪他。 蕭寒野一邊慢條斯理咀嚼餃子,一邊腹語道︰“阿月包的餃子真香,再給本王盛碗雞湯來!” 楚南月順從地盛了一碗雞湯,然後舀起一勺湊到蕭寒野面前,蕭寒野嗅著那鮮香的美味本能地張開嘴巴...... 楚南月看著蕭寒野那一臉欣喜之貌,驀然收回勺子塞入自己口中,完後,她還吐了吐小舌頭,得意洋洋道︰“想得美,想喝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她方才想喂他大哥來著,誰知她大哥硬是用左手喝了一碗,完後就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那是命憂丸的殘藥性。 待過個三五日自會消除。 想起她大哥,楚南月突然正色道︰“王爺,絲竹回來沒?” 蕭寒野剛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正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湊到嘴邊品嘗一口,听到楚南月問,他又放下來,肅然回道︰“接下來這幾日,你就陪本王在北苑好好養傷,隔壁暫由絲竹代替你!” 楚南月心里咯 一下︰“誰?” 蕭寒野手指擊了一下桌案︰“霍香香!” 楚南月擰眉︰“她怎麼會害大哥?” 蕭寒野回︰“不知,只是昨日有人在距離案發場不遠的地方見到過她!” 楚南月靈光乍現︰“難不成因為我大哥拒絕香香姐後,她便對我大哥因愛生恨了?” 電視上不都這樣演的嗎? 蕭寒野微微鎖眉。 楚南月又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她也沒想隱瞞蕭寒野,當然,不管她隱瞞不隱瞞,絲竹都早已稟報給蕭寒野。 “那日我大哥拒絕香香姐後,我在追她之際,再次遇見了那日襲擊你之人,身有異香之人,之後,香香姐就失蹤了三日,難不成,她是被異香之人挾持了?想利用我們楚家和丞相一家的沖突來牽制你?” 蕭寒野反問︰“為何只有你一人能聞見那氣味?” “這我哪里知曉?” 知曉她也不能說啊,同為穿越者唄! 但那是個壞坯子。 蕭寒野幽幽一笑︰“你不信任本王,對本王有所隱瞞。” 楚南月黑葡萄般的翟眸里迅速劃過一抹閃爍,她訕笑一聲︰“那我和他同出一族?” 蕭寒野深深看著楚南月,滿意地勾唇道︰“或許!” 楚南月猛然後背驚起一層冷汗來︰“那他的目標是我啊?!” 不得不說,楚南月真香了! 蕭寒野大手一把攬住楚南月,黝黑的眸子晦暗如海,深沉道︰“別怕,本王會保護你的!” 第140章 只和你一人親近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覺得還好,她有絲竹一人就夠了。 但又怕忤逆蕭寒野的意思,他那驢脾氣上來再把絲竹收回。 雖然絲竹是他放在她身邊的一個奸細,但這次若無絲竹的話,她們楚家三兄妹就集體組團去閻羅王那里報到去了。 所以,她露齒一笑︰“有勞王爺了!” 蕭寒野低頭專注地看著她,見她難得一副低眉順眼之貌,心里再次升起一絲悸動,望著那嬌嫩欲滴的小嘴,他喉結滾動,俯身湊了過去......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雙方都能看清互相臉上的絨毛,楚南月抬眸望著他那鴉黑密長的眼睫毛,羨慕的一批。 般般入畫,咋長滴哩? 蕭寒野垂眸望著她滿眼呼之欲出的星光,一顆心髒竟“噗通噗通”狂跳,打仗都從未如此激動過,他抿了抿唇,環著楚南月腰肢的長臂暗暗使了一點壞,楚南月就被動地挺直腰身,主動踫上他的唇。 蕭寒野一直睜眼看著她的反應,見她那雙詫異震驚的眸子,他眯了眯鳳眸,不著痕跡扶好她,稍稍錯離些許,薄唇輕啟︰“小心一些!” 語罷,便放開了她。 “……哦!”楚南月回神,脫口而出︰“你究竟和多少女人接過吻?” 破口而出的一句話讓蕭寒野一愣,也讓她自己一驚。 她趕緊端起碗來喝了一口雞湯,若無其事道︰“呃,我不是要干涉你的人身自由,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一問,雖然咱們現在處于試驗階段,但隨時可以終止!” “想得美!”蕭寒野知道她又想提合約一事,所以當即冷聲道,完後,又陰惻惻加了一句,“本王尊重你,願意花時間和你試驗,但試驗的結果只能是本王說了算,日後再提一句離開,就地正法!” 他覺得楚南月現在是一點都不害怕他了,所以,他抬手不輕不重捏住她的下巴︰“听清楚了嗎?” “早就听清楚了!松開!”楚南月反手就是一巴掌。 蕭寒野的手背猛地一顫,他驀然松開楚南月的下巴。 望著手背上的小紅點,微鎖眉頭︰“家暴都不過癮了?改為謀殺親夫了?” 其實,楚南月這一巴掌對于蕭寒野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但她掌心居然還偷偷藏了一根銀針。 這性質可就變了! 楚南月竟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成了親才叫家暴,這叫自我防衛!” 蕭寒野緊緊盯著她,眸色深沉︰“那年後咱們便成親!” “你怎麼又言而無信?現在不是試驗階段嗎?”楚南月不滿道。 “本王說得是年後!”蕭寒野吃了閉門羹,找場子道。 楚南月哼哼︰“玩什麼文字游戲?今夜過後不就是年後?” “既然王妃迫不及待,那便明日吧,本王現在就稟告父皇去!”蕭寒野起身就要外出。 “你可真彪啊,剛被你爹暴揍一頓,現在還敢叨擾人家去!”楚南月一把拉住他。 “你以為他揍……打本王殺威棒是因為你大哥這件小事?”蕭寒野借坡下驢就著楚南月的小手再次坐好,“這些在他眼里不過雞毛蒜皮小事!” 他自幼囂張跋扈慣了,老皇帝不喜他卻也是從未真得對他怎麼樣過! 他私自從戰場歸來才是犯了他的大忌。 “是,我大哥的命微不足道,多謝皇上他老人家法外施恩!”楚南月不樂意听,話鋒一轉,“趕緊吃,吃完了各回各屋,各找各爹!” “今夜一起守歲!” 蕭寒野吃得差不多了,他喝了一口茶水漱口後,便慵懶地斜靠在貴妃榻上,拍了拍旁邊的空地,嗓音低沉道︰“過來!” 邪魅磁性,楚南月表示很悅耳。 極品是極品,就是髒了。 她後退一步︰“你髒了,我不能過去,守歲可以,我就坐這兒守!” 蕭寒野臉色一黑︰“……本王現在去沐浴!” 他從西海快馬加鞭而回,風塵僕僕直奔大理寺,有兩日未沐浴了,確實髒了。 楚南月大聲制止他︰“這會兒洗澡,不要命了,先髒著吧,更何況,八倍消毒水都洗刷不掉你的髒,普通沐浴何用?” 蕭寒野的臉更黑了︰“本王素來注重個人衛生……沒有你口中這般髒!” 他眸色深深盯著楚南月,楚南月不止一次說過他髒! 第一次內涵要衣裳。 這次又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就直說!” 楚南月不解︰“要什麼?我什麼都不想要呀!” 蕭寒野皺眉︰“你們女子多扭捏,明明一句話的事,恨不得繞上十八彎,本王不甚了解,只要你說,蒼穹之上碧海之下,本王都為你尋來!” 楚南月也擰眉︰“王爺為何執意要送我東西?既然您銀子多得沒處使,那我好好想想啊!” 她最想全身而退脫離他們這些皇族,但她們楚家怕是再也難獨善其身。 蕭寒野見楚南月松口,眉宇間的霧霾盡散,他朗聲道︰“這就對了,日後若有需求就直說!” 完後,他定定看著楚南月,神色莫辨道︰“你方才問本王究竟和多少女人接過吻?” “我是問過,當然這是你的人身權利,可說可不說!”楚南月回。 蕭寒野眼眸忽而一亮︰“吃醋?” 楚南月才不吃醋,她吃虧! 之所以這般問,她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是有多麼吃虧? “吃醋可抗衰老,但吃多了便不易消化了,你說呢?” 蕭寒野突然大掌一勾,待楚南月反應過來,她已坐在蕭寒野面前,蕭寒野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只吻過你一人!” 楚南月暗暗較勁的手,猛然滯停。 她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垂眸間她又听到蕭寒野說。 “本王從未和其她女子接觸過,只和你一人親近過!” “你撒謊!一個月前你才把人家宋挽吃干抹淨!”楚南月脫口而出。 “那日是她自己鬧出的動靜,本王和冷九在房頂上,待冷九回來你一問便知!” 蕭寒野一眨不眨審視著楚南月。 那日他騎虎難下,便讓宋挽自己搖了床,事後,風川給了她五百兩銀票。 而他終于意識到,他只有在面對楚南月時才會有需求。 楚南月︰“……” 這tm是人干的事? 蕭寒野不滿意楚南月的反應,他欲捏楚南月的臉,楚南月卻猛地伸手驚呼道︰“煙花!” 靜謐暗黑的夜空突然盛放起煙花來,一束光亮在空中炸成一朵蘑菇雲,五顏六色,好不華彩。 京城貴冑正在爭相競放煙花,此起彼伏,經久不息,生生點亮了整個夜空。 “這才有年味,過年就是要炮竹滿天!”楚南月滿眸星光熠熠抬眸望著空中的煙花。 這點,她為古代點個贊! 蕭寒野卻無心觀賞,他不僅話未說完,鼻子還被楚南月的爪子打得生酸…… 雖然如此,他也沒再次擾了楚南月的興致,抬手讓侍衛撤了晚膳,並且上了各色瓜果干貨等小吃。 完後才輕輕側躺下來,連帶著也一把將楚南月拉到自己懷中,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蓋好被衾看!” 楚南月回眸看了他一眼,雖未言語,卻並未反對…… 第141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王爺?”楚南月是被動醒來的,抬眸惺忪望了一眼眼前的蕭寒野,便立即清醒過來。 昨晚看著煙花便不小心睡著了。 因著楚子譽出事,她這兩日都未好好歇息過,驀的輕松,便睡在了蕭寒野懷中。 反正她也不吃虧。 嘿嘿,海王不是海王嘍! 蕭寒野也才醒來不久,他也是兩日未曾歇息,听到楚南月發出鼾聲,他便也就直接睡了。 但他並未歇息好。 楚南月睡覺可真是不安分,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拱,拱地他身上麻麻癢癢,熱火朝天的! 不嫌他髒了? 果然口是心非的女人! 楚南月︰怨我嘍?誰讓你是個移動的暖氣片呢? 二人相視一眼,並未斗嘴,而是心照不宣地同時起了身。 絲竹啟稟︰“王爺、王妃,香香出府了。” “你在此保護王妃!”蕭寒野起身就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楚南月抬腳就跟了上去,見他一臉冷峻之貌,她連忙開口道,“放心吧,我不會拖累你的,我會用毒,還會治人。” 蕭寒野冷著臉,霸道拒絕︰“本王會閉氣,用不著你,你不許出北苑!” 楚南月覺得蕭寒野是一副提起褲子來就翻臉不認人的嘴臉,她撓了撓鼻子,挑眉道︰“好像只有我一人才能聞到那異香哦!” “那你要一直跟在本王身邊!”蕭寒野大手拉住楚南月的小手。 “等等!” 楚南月拂開他的手,快速爬回隔壁,揣上她的一堆寶貝瓶瓶罐罐,這才道︰“出發吧!” 她拉過絲竹的手,抬腳就往外走。 絲竹身子劇烈一顫,極為快速將她的小手送到燕王大手里︰“屬下為王爺、王妃帶路!” 語罷,快速出了府。 蕭寒野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柔荑,嘴角輕咧︰“髒了,你自求多福吧!” 語罷,甩開她的小手,也快速出了府。 楚南月嘴角抽動︰“草泥馬!你才髒!把你扔進豬圈,豬都嫌棄的那種!嘔!” 她嘟囔著也快速跑了出去。 很快,他們便跟著香香來到一荒僻的破廟,暗處的黑衣人勾了勾唇︰“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兔崽子,竟還妄想抓老子,今日便送你們歸西!” 香香蠢而不自知,被人引蛇出洞,既然如此,那他便將計就計。 “香香,這邊!”突然,迎面走來一黑衣人,拉著香香朝分叉口的另外一條小道走去。 蕭寒野眸光深沉,大手做個手勢,然後他就迅速拉住楚南月的小手,低聲道︰“咱們暴露了!” 楚南月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果然白煙滾起,她趕緊將腰間的一個小袋子解下來,拿給絲竹︰“把這個給他們,可擋煙霧!” 他們放在身上,渾身就自動形成一個保護圈,還自帶光圈,就如霧燈似的,大大拓寬了可見度。 一個個眼楮發亮︰“王妃,這是什麼東西?這麼神奇?竟如火把一般能在煙霧中可視?!” 蕭寒野也眼楮發亮,但他輕哼了一聲,這麼神奇的東西居然不給他? 哼!他也不需要,他眼力耳力超好,哪里用得著這些雞肋之物? 這不就暴露了目標,給人當靶子了嗎? 結果,下一秒,他就打臉了。 “這是我從夜明珠上摳下來的一角,經改良制作而成的小霧燈,上面有個按鈕,你們按下去,便不會暴露自己,同時,還能看清別人!”楚南月回道。 眾侍衛紛紛照做,果然身上的光圈沒了,而他們還能看清對方,個個贊不絕口︰“太神奇了,王妃好厲害,屬下等佩服!” “閉嘴!想一個個被射成馬蜂窩?去做事!”蕭寒野厲聲喝止。 侍衛們如芒刺背,立刻俯首向前走去。 見侍衛不再圍著楚南月,蕭寒野這才生硬道︰“給本王一個!” 楚南月回︰“我骯髒的手做的!” 蕭寒野眉心抖動,這小女人怎麼這般記仇? 他方才不過一時吃味,嘴快禿嚕了出來而已。 楚南月也不過順嘴一提,眼下不是計較之際,她從懷里拿出最後一個遞給他︰“這個是最大最好的!” 夜明珠有價無市,這顆夜明珠還是蕭一航經常來他們蒼月火鍋店蹭飯而良心發現送給她的。 還告訴她,這是他四哥送給他的,他便成人之美轉送四嫂吧! 所以,她就把做得最好的這個給他吧。 “這還差不多!”蕭寒野滿意道。 他接過小霧燈塞入懷中,並未使用。 楚南月嘴角抽動︰“既然暴露了,那咱們為何還要跟?” 蕭寒野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楚南月擰眉,被動隨著蕭寒野的步伐而穿梭在濃濃煙霧中。 倒不是害怕,而是,香香怕是...... 遠處一排排的弓箭手等的焦急,他們本想借助濃煙的遮掩和火把的暴漏將他們一網打盡的,可等了半晌,連個火星子都沒瞧見。 只能憑借著微乎其微的聲響,听聲判位。 他們先派出了幾個黑衣人偷偷靠近他們。 結果,剛一現身,就被燕王府侍衛一刀斃命。 蕭寒野將楚南月護在懷里。 又出來幾個黑衣人,這次他們專圍攻蕭寒野,絲竹第一時刻提劍護主。 燕王府侍衛迅速歸位,幾個黑衣人再次被包了餃子。 第142章 神秘組織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隱匿于高處的黑衣人見眨眼間便損失十幾人,卻是連聲響都未听見,他後知後覺道︰“去濃煙!” “備戰!”蕭寒野也當機立斷。 話落,濃煙盡散,燕王府一眾人也暴露在荒林中。 這下,真正的較量才開始。 密密麻麻的箭雨朝他們射來。 蕭寒野護著楚南月躲在大樹後面。 楚南月指著高處那人道︰“他就是身帶異香之人!” 蕭寒野自是記得他的身量和眼楮,就是那夜暗殺他之人。 想到此,他身上殺意盡現。 “絲竹,保護王妃!” 語罷,他便飛身而起,頂著一頭箭雨朝那名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提劍抵擋。 兩把利劍踫撞,迅速發出一道強大亮光,猶如昨晚綻放的煙花般灼人目,好看卻是震人心肺。 離得近的黑衣人都自覺後退了幾步。 高手過招,他們這些小嘍 で簧鮮幀 楚南月見燕王府侍衛一邊要抵御著暗箭的射殺,一邊還要與涌上來的黑衣人廝殺,可謂是腹背受敵,她從懷中拿出一小玉瓶來,倒出幾顆藥丸,插在散落地上的箭羽上。 “絲竹,將這些利箭投擲到敵人身上,但不要傷他們性命!” 絲竹照做。 她驚訝地發現,中了她利箭之人,片刻便如被定住般停滯在原地,然後,他們就變得極為怪異起來,瘋狂揮舞著手中的刀朝四周砍起來。 竟是連同伴都殺呢! “他們被屏蔽了五官,這只是求生的本能而已,咱們只要不招惹他們,他們便可助咱殺敵!” 本來敵我力量懸殊,這下有了這些無頭蒼蠅的助力,箭雨一時被迫停了下來。 絲竹眼眸發亮︰“王妃果然能人所不能,怪不得您是第一個能入王爺眼的人!” 她自打記事以來,便在暗衛營訓練。 印象中的燕王一直都是冷傲矜貴的,因著護駕楚南月,她便多了近身隨侍燕王的機會,卻是意外地發現原來他也有尋常人喜怒哀樂的一幕。 只不過,這一幕只對楚南月,甚至很多時候還帶著一絲明晃晃的幼稚。 冷九哼哼︰我勸你眼瞎,否則鞭子加身可不是鬧著玩的。 楚南月哼哼︰他敢,絲竹乃老娘的人! “咱們去救香香姐吧!” 絲竹一邊警惕地護著楚南月,一邊回道︰“王妃放心,王爺方才就已然派了人過去!” 楚南月震驚︰“你們都心有靈犀到這地步了?我怎麼沒瞧見呢?” 絲竹額頭沁汗︰“王妃莫怪,燕王府侍衛都懂的手勢!” “王妃,打斗越來越激烈了,咱們還是先離去吧!” 楚南月回︰“行,接應香香一起離去!” 她抬眸望了一眼上方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雖看得她眼花繚亂的,但她還是看出蕭寒野已然佔據了上方。 既然黑衣人已引蛇出洞,那她就離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她果然看見了被兩名侍衛架著的香香,她嘴角沁著血絲,看來是被侍衛及時救下。 香香一臉的詫異︰“......南月......你沒死......還好你沒事......我......” 昨夜,她只要一閉上眼就滿腦子都是楚子譽渾身鮮血淋灕的樣子,還有他的右手......也廢了......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簡直要把她折磨瘋。 所以,她才會想要听從黑衣人的話殺了楚南月。 楚南月是這個世上待她最好的人,從來都不會在意她的身份......可為了楚子譽,她不得不殺她。 人就是這麼自私,為了心中所愛,一切都可舍棄。 可她沒想到,黑衣人竟然要對她斬草除根...... 幸好楚南月沒事...... 楚南月看著她一臉的擰巴,心下了然︰“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家?”香香听到這個字瞬間淚如雨下。 楚南月扶她一起走。 “啊!” 突然,她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 緊接著,她便重重摔倒在地,捂著肚子痛呼起來。 “痛!!!” 體內的那個東西聞得聲樂再次舞動起來,攪的她腹部扭成一團麻花,疼的她撕心裂肺。 可她卻心里輕松許多,她陪著楚子譽一起痛! 如果有選擇,她願用自己的死來換取楚子譽的生。 楚南月蹲下來探她的脈,波濤洶涌,凌亂無比,竟和蕭寒野毒發時的脈有幾分相似。 聞得空氣中一波又一波的聲樂,她猛然幡醒,抬眸向著方才蕭寒野和黑衣人打斗的上方望去。 果然,蕭寒野已不知所蹤,獨剩黑衣人一人吹簫。 他高高在上,帶著蔑視群雄之態狂傲吹著玉簫,生有斬殺一切之勢。 “啊!啊!啊!”香香痛得意識潰散,她嘶吼出聲。 楚南月塞入她口中一粒屏蔽丸,命令兩名侍衛道︰“簫聲是有距離的,快帶她走!” 侍衛得令,快速離去。 絲竹環起她的腰也要一同飛走,反被她冷聲喝止︰“快去救王爺!” 于是,絲竹環著她就勢飛到了蕭寒野打斗之地。 果然,蕭寒野正坐在地上運功,試圖壓制蠱毒。 燕王府侍衛早已呈一圓形以血肉之軀為他築起一道城牆。 楚南月和絲竹二人一現身便被黑衣人團團圍攻起來。 楚南月指向黑衣人大喊︰“奪了他的簫,王爺才會沒事!” 有幾個心急的侍衛當即飛身而起去攻擊黑衣人,卻反被黑衣人的小嘍﹫菇兀   誑罩寫蚨菲鵠礎 絲竹雖說武藝高強,但既要一邊護著楚南月,一邊與黑衣人廝殺,沒過多久,便身上掛了彩。 楚南月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朝黑衣人揮灑出去。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離得近一個個腿軟倒地後,後面的便立刻閉氣來,非但如此,他們也朝空氣中揮灑去各色毒氣來。 有軟骨散、媚兒、見血封喉藥、生不如死藥......反正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燕王府侍衛有來不及閉氣倒下的,他們自己人中也有不少被誤傷的。 中了軟骨散的還好,直接渾身酥軟就倒了下來。 可中了媚兒的就精彩了,一個個面露猥瑣之態,北風呼嘯中直接袒胸露足朝著絲竹和楚南月二人火撲過來。 誰讓現場就她們倆是女人呢? 一時畫風突變,肅蕭的戰場變成了淫穢的勾人瓦舍之地。 絲竹服用了楚南月及時給她吞下的百草丸,手起刀落間將朝她們撲來的黑衣人盡數斬殺。 但自己卻也是血流不止,虛弱道︰“王妃,快跑!” 蕭寒野忍著渾身噬骨的疼痛睜開眸子,咬牙道︰“保護王妃!” 楚南月哪里會獨自一人逃跑? 她從地上撿起一把劍來︰“一起走!” 說著,她就舉起利劍直插一個欲靠近褻瀆她之人,正中要害,然後利索拔劍,再次朝其他黑衣人砍去。 絲竹眸中燃起一抹異樣的光彩,她咬了咬唇,以身護住楚南月,在其他侍衛的掩護下,終于將楚南月護送到了蕭寒野身旁。 “王妃,快救治王爺!” 楚南月不擅蠱毒,她無計可施,要不拔離蠱毒,要不殺死吹簫之人。 可是冷九不在,他們中沒有人具備殺死黑衣人的能力。 所以,只能跑,遠離簫聲。 她攙扶起蕭寒野來︰“蕭寒野,快離開這里!” 蕭寒野忍受著渾身骨頭的叫囂,咬牙站起,隨著她的步伐走。 他眼下沒有判斷的能力,血液里的麻癢、啃噬簡直要把他折磨瘋。 若非他超強的忍耐力,怕是早已被活活折磨成瘋子。 他身上的蠱毒是黑衣人專門培養對付他的,比起隨手下給香香的,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楚南月一手持劍,一手扶著蕭寒野隨著侍衛殺出的一條血路一步步向前走去。 蕭寒野嗅著熟悉的淡淡幽香,身子里的疼痛竟沒有方才那般痛了,以往都是別人尋求他的庇護,而此刻,卻是楚南月堅定護著他。 她可甜可鹽,她進退有度,她殺伐果決,她沒有大家閨秀的柔弱,也沒有看見血腥的戰戰兢兢,有的只是從容堅定。 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側,陪他實現他的野心,與他一起坐擁天下! 他也不知道從哪迸發出一股力量,猛地一把奪過楚南月手中的劍,扭頭朝著黑衣人投射過去。 黑衣人正看著他的狼狽吹的帶勁,不想奄奄一息的他竟還能迸發出如此神力。 他一個不妨,收不住內力竟生生被震出一口血出來,再也吹不出他的震耳玉簫來。 望著眼下亂作一團的兩派,竟如稚嫩孩童打架般,連抱作一團,撕咬都用上了。 中了媚藥的兩人想說︰中了媚兒能咋辦?男人也湊合用一下吧! “蕭寒野,他被魔音反噬了,你快坐下運功!”太過情急,她一時忘了蕭寒野的身份,直呼起他名諱來,並且一手將他推坐在地。 隨著簫聲的終止,那股非人的疼痛也快速散去,蕭寒野潰散的內力一點點凝聚回來。 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親切無比,勾唇一笑︰“遵命!” 黑衣人哪里容他稍作歇息,蠱毒已現,日後他再無他法可牽制蕭寒野。 今日他孤注一擲,原本以為能一舉殺死蕭寒野。 可他卻忽視了他非比尋常的頑強意志力,還有他血液里先天的耐毒性...... 這或許......和他母族一系有關...... 他飛身而下,如大鷹展翅般直指長劍朝蕭寒野刺來,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望著那冒著寒光的利劍,楚南月呆滯在蕭寒野身前,她想躲開,雙腿卻如灌鉛般沉重! 她攥緊雙拳,絕望地閉上了眼楮。 這姿態看在絲竹眼里,就是一種甘願為愛赴死的不悔。 “王妃!”她大喊一聲,飛身去擋利劍。 “噗嗤!” 黑衣人竟在咫尺之處停下來,並且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插入他胸膛的利劍。 蕭寒野抱著楚南月反手抽出利劍來,他大手一揮,黑衣人臉上的面巾隨風飄揚。 看到黑衣人露出來的左半邊臉,楚南月更是目瞪口呆。 卻是在黑衣人盡現容顏之際,突然從天而降大批黑衣暗衛來,一邊瘋狂投擲暗器,一邊有條不紊將黑衣人架走。 “嘶!” 絲竹離得最近,一著不慎挨了兩鏢。 蕭寒野抱著楚南月一掌將絲竹推了出去。 絲竹被打翻在地,口吐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蕭寒野望著整齊有素退去的黑衣暗衛,眯了眯鳳眸︰“暗影閣?” “那是什麼?”楚南月已從震驚中回神。 黑衣人難道是?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江湖上一神秘組織!”蕭寒野黝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氣。 暗影閣如其名,神秘的很,上次他派風川打探江湖上善用毒的殺手組織,風川打听到暗影閣,卻只是傳聞。 傳聞暗影閣有最頂尖的殺手,個個可以一敵百;傳聞暗影閣富可敵國,因為他們接手的買賣要千金起步,只要是上了他們的名單,那就是不死不休;傳聞暗影閣掌握了許多朝廷秘聞,所以朝廷中無人敢招惹......總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是傳聞,無一不透著這組織的神秘! 黑衣人這兩次對他的刺殺動用的並非是暗影閣殺手,方才帶走他的那批暗衛才是真正的武功高強者。 看來,從今日起,他是徹底上了暗影閣的必殺單...... 楚南月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冽,輕聲道︰“雖然這一戰我們無功而返,但那異香之人也被你刺成重傷,短時間內會安分一段時日的,咱們先回去吧,絲竹等人需要救治!” 聞此,蕭寒野臉上的怒氣才消去幾分,回道︰“走吧!” 他大手包裹住她小手的瞬間,突然眸光熠熠。 方才楚南月本來是隨絲竹離開了的,卻是在听到簫聲之際又折返回來救他。 方才看到黑衣人朝他砍來之際,楚南月更是本能地護著他了。 他很開心。 因為,這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動作,這說明,他和楚南月之間的“試試”很快便會結束...... 第143章 大相徑庭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煙兒拜見燕王爺!”江晚煙看見蕭寒野歸來,便喜盈盈迎了上去。 抬眸望著蕭寒野那天人之姿,她心如鹿撞。 他現在果然不戴面具了呢! 蕭寒野擰眉︰“皇祖母派你們來的?” 江晚煙乖巧一笑︰“太後她老人家听說您在御前受了責罰,特派煙兒和溫太醫前來照顧您,直到您康復!” 蕭寒野冷聲回︰“溫太醫是太醫,前來照顧本王,昭仁郡主來此做甚?” 江晚煙輕咳一聲︰“煙兒畢竟是女子,在照顧人上是要細過男人的,且又懂得一些藥理,可以配合溫太醫更好的服侍您!” 蕭寒野回︰“本王有王妃服侍,不勞煩昭仁郡主,代本王謝過皇祖母一番美意!” 語罷,他拉著楚南月就往屋內走去。 江晚煙不放棄︰“瞧煙兒糊涂的,太後還讓煙兒帶來許多補品呢,有千年人參、千年靈芝、鹿茸、魚翅、海參、燕窩等等,煙兒現在就親自給您熬湯去。” 蕭寒野回︰“多謝皇祖母賞賜,這麼多補品本王一人也吃不完,正好王妃兄長也需要,就勞煩昭仁郡主連帶著他那一份一並熬了吧!” 江晚煙︰“......” 她貴為郡主,怎可為外男熬湯?尤其是罪臣之子! 楚南月望著江晚煙一臉吃癟之貌,莫名的想笑,她抿了抿唇,上前道︰“怎敢勞煩郡主?我為王爺熬便好!” 嘿嘿,她就不客氣抱走了,她大哥正好需要這些珍貴補品。 江晚煙不願給她大哥熬,她還不放心她的狗爪爪呢。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那一副幸災樂禍之貌,勾唇道︰“阿月親手熬的,本王定一滴不剩。” 楚南月︰“......” 她訕笑一聲︰“好 !”隨後,又對溫太醫道︰“有勞溫太醫幫王爺換傷藥!” 雖然她偏心她大哥,但她也沒忘記蕭寒野背上的傷定然在方才與黑衣人打斗過程中全部崩開,她原本想著回來後先幫他重新包扎一下的,然後再去看她大哥和香香,現下既然溫太醫來了,那便有勞他了。 溫太醫立刻恭敬俯首道︰“王妃客氣,下官定會好好照顧燕王爺!” 江晚煙突然驚呼一聲︰“燕王妃,燕王爺背上帶傷,你怎可他隨意下榻,傷了根基可怎麼好?” 楚南月回︰“王爺是主,我是民,我如何左右得了他?昭仁郡主若是覺得自己可以左右王爺,那便自己上陣!” 有本事拿下燕王啊?沒事總陰陽她做甚? 語罷,她便爬牆而去。 她哪里有時間和她在此針鋒相對? 一堆的事兒等著她處理呢! 她先是回自己家里交代孟媽和小桃將補品熬了去。 她擇了一些出來,嘖嘖,太後可真是心疼她這個四孫子啊,賞賜的補品拿來當飯吃都足夠吃一個月的。 然後,又交代石頭前去隔壁照顧她大哥,雖然,在北苑有侍衛照顧她大哥,但她大哥吃喝拉撒睡全要人服侍,肯定還是自己人更方便。 想了想又算了,還是把她大哥抬回來吧,肯定是住自己家里更舒適啊。 于是,她又爬牆回去。 剛爬回去,又爬回來喊了一嗓子︰“小桃啊,將大哥屋里的被褥墊厚一層,再放幾個熱水袋!” “石頭過來幫忙!” 小桃震驚! 石頭震驚! 孟媽震驚! 三人異口同聲道︰“救出大公子來了?” 楚南月忘了這一茬了,他們還不知道,于是她點頭回道︰“大哥人雖是救了出來,但傷的很重,所以待會兒把大哥抬來之後,咱們都不要大聲喧嘩,讓他好好休息!” 小桃立刻驚呼出聲︰“真是太好了,老天爺顯靈,好人有好報!” 語罷,她就畢恭畢敬對著隔壁磕了一響頭︰“謝燕王爺救命之恩!” 隨後又對楚南月磕一實打實的響頭︰“謝姑娘的付出!” 她心里可和明鏡似的,昨日燕王還無濟于事,可她家姑娘在北苑住了一夜,便救出了大公子。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昨夜她家姑娘犧牲色相了唄。 昨夜她輾轉反思,欲爬牆頭一窺呢,結果被隔壁的某一不知名侍衛給一棒子敲了下來,這可是從前沒有的事。 于是,她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這是好事,他們二人郎才女貌登對的很。 她家姑娘雖乃一落魄閨閣,但能干啊,配燕王綽綽有余! 石頭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他激動地爬了過去。 楚南月看他發顫的雙股,提前說道︰“一會兒你不必抬大哥,幫忙扶著便好!” 抬人的兩名五大三粗侍衛撇嘴︰看不起誰呢?這還用得著人扶? 二人眨眼間便輕松越過了牆頭。 與此同時,她們楚家又多了一個人,一個和絲竹一般冷酷的暗衛。 寒風中,衛離抱著一把劍獨坐房頂上...... 楚南月望著他隨風飄揚的披風,莫名就想到了一句詩句,孤舟簑笠翁,獨釣寒江雪...... 她安頓好楚子譽,看著楚子譽再次昏沉睡下,這才重新爬回北苑,是時候和香香談一下了。 可是爬到牆頭,她又停了下來。 香香何去何從,不該由她來決定。 這次受到傷害最大的人乃她大哥......還是等她大哥精神好一些再說吧...... 還有弟弟究竟逃到了哪個窮溝溝? 當初她怕大理寺對她威逼利誘,加之弟弟一根筋要往大理寺沖,所以她命令絲竹派暗衛直接將弟弟敲暈送往千里之外的某個窮溝溝里...... 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窮溝溝。 蕭寒野出來之際,看到的就是楚南月正騎在牆頭上苦思冥想之貌。 他勾了勾唇,驀然出聲道︰“阿-月!” 楚南月這會兒正感慨原本如出一轍的兩處院落如今在不同人的生活習性下已變得完全大相徑庭。 比如,原本上好的石磚大理石硬是被她摳了出來打造成一塊塊藥圃、菜圃。 比如,原本莊嚴肅穆的房檐下被她掛滿了一串串的大蒜、玉米、辣椒...... 比如,廚房的一角空地被她築成一炭火盆,上面懸掛著燻制的臘肉。 ...... 總之,他們楚家大院是人間煙火,而北苑則是仙氣飄飄...... “啊!” 楚南月被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驚嚇出一記殺豬叫。 重心不穩,斜斜向下摔去。 蕭寒野展開雙臂,穩穩接住她。 垂眸望著懷中因驚嚇而小臉一片殷紅的小女人,她半張著小嘴,正惱羞成怒盯著他,半嬌半嗔,蕭寒野喉結滾動,情不自禁俯身吻了上去...... 第144章 睡癱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啊!” “對不起......煙兒出來的不是時候......” 蕭寒野剛品嘗到一點點甜頭,難得楚南月沒有拒絕他,歡喜之下正欲深入,耳畔卻傳來一記聒噪的聲音。 楚南月也被這一記驚叫回神,她連忙咬了一下某人的唇,逼著他放開自己。 某人被迫從她唇齒間退出,他渾身戾氣橫生,眸光冷冽無情睥睨著江晚煙。 “昭仁郡主還不離去?” 凜冽的嗓音讓江晚煙不由一顫,她立馬帶著哭腔道︰“對不起燕王,煙兒不是故意的,只是見到燕王妃還未過門就于青天白日之下與您行此之事,一時震驚,沒忍住而已,還請燕王爺、燕王妃不要與我計較!” 她一面楚楚可憐地彰顯自己的無辜,一面又暗諷楚南月身為閨閣女子的傷風敗俗。 楚南月這會兒有時間了,她挑眉回︰“昭仁郡主也太過大驚小怪,你今日所見不過冰山一角!” 說完,她好整以暇盯著江晚煙看。 我和你的心上人天天你儂我儂,怎麼滴吧? “但我向來知所為知所不為,而且王爺也尊重我,他說我們的初夜定要留在大婚那日,所以,我們從未真正逾矩過,但你也要理解,王爺到底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勇猛的男人,又在血氣方剛的年歲,他提前收點利息也是人之常情,我若是連這點小小的請求都不滿足的話,萬一哪日讓某個小白蓮、小綠茶啥的鑽了空子,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江晚煙臉色一紅,勾人的桃花眼里滿是嫉妒,隨後,她又輕笑一聲︰“燕王妃說的是,燕王爺威名赫赫、拔山蓋世、豐神俊朗、卓越俊逸,京城惦記的女子一定很多,那日的宋挽姑娘就是其中一個呢,宋姑娘人長得美,性子又溫和,對了,她人呢?” 宋挽生得弱柳扶風,一看就是狐媚子的外形,但再怎麼討厭,和楚南月一對比便顯得討喜多了。 楚南月掃了一眼江晚煙,便輕輕嘆了一口氣,抬眸對蕭寒野道︰“王爺,我為宋姑娘尋了一好處,您不會介意吧?” 蕭寒野此刻滿腦子都是楚南月口中所說的“利息”二字,驀地被楚南月一問,懵逼了一瞬,他哪里會在乎宋挽生死?無甚感情道︰“隨她生死,本王不在乎!” 本來,江晚煙擾了他和楚南月的好事,他本欲直接讓侍衛將她丟出去的,但他突然發現,楚南月和她二人之間的無名硝煙竟使得他在楚南月面前值錢起來了呢。 這他可樂享其成了。 他悠閑地坐了下來。 江晚煙詫異︰“燕王妃竟然將宋姑娘趕了出去?那可是服侍過燕王爺的女人啊!你就不怕落個善妒的名聲?”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做為女人尤其是正室是不得善妒的,否則,是符合“七出”之條是可以被夫家休棄的。 楚南月尚未入門便如此囂張跋扈,嫉妒成癮,而燕王竟然還一臉興致闌珊地望著她...... 她的天啊,那日是看走了眼? 燕王竟然如此喜歡她? 楚南月眨了眨眼楮,笑得如沐春風︰“比起虛有的名聲,我更怕委屈我自己,若是因此而被男人休棄,那只能說明這個男人不是我的良人,自此一別兩寬再好不過!” 江晚煙再次詫異,她望著楚南月的目光竟還多了一絲艷羨,但更多的卻是嘲諷。 女人一般都善偽裝成大度之貌,背地里卻是做盡不齒之事,可楚南月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她想什麼便直接做了出來,不知她是坦誠無畏還是真傻?! 她眼巴巴望向燕王︰“燕王爺,您瞧瞧燕王妃的所作所為......” 蕭寒野眼楮卻直勾勾盯著楚南月瞧︰“王妃說清楚,男人是誰?你的良人又是誰?” 楚南月正想在江茶茶身上試驗一下她新研究出來的吐真丸,無端被蕭寒野打擾,她輕咧嘴角,滿眼嫌棄道︰“女人談話,男人別插嘴!” 蕭寒野嘴角抽動︰“......” 江晚煙驚掉下巴︰“燕王妃......您怎可對燕王爺如此無禮?燕王爺,您......” 蕭寒野冷聲喝止︰“住嘴!” 江晚煙︰“......” 她忍不住委屈巴巴道︰“燕王爺,燕王妃她......” 蕭寒野听而不聞,悠閑品起茶水來。 楚南月眸光一動︰“王爺,瞧您都把昭仁郡主吼哭了呢,還不快倒杯茶給人家賠禮道歉?” 蕭寒野冷哼一聲︰“想得美!” 楚南月起身倒了一杯茶水,偷偷將指間的藥丸放了進去,入杯即化,她笑吟吟對江晚煙道︰“我借花獻佛代王爺敬昭仁郡主一杯茶水,昭仁郡主不會不給面子吧?” 江晚煙接過茶盞卻對著蕭寒野道︰“燕王爺,方才是煙兒的不是,這杯茶水我先干為敬!” 蕭寒野望著她做了吞咽動作,勾唇邪魅一笑,這極大放大了他的俊逸。 江晚煙只覺她的心髒“噗通噗通”快要跳出來,這樣足夠優秀的男人怎麼就不能是她的? 她望向蕭寒野的目光迷戀又痴迷。 楚南月勾唇笑,也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突然,她抬眸含情脈脈對著蕭寒野道︰“我家王爺英俊瀟灑、戰功赫赫,覬覦他的女子一定很多,昭仁郡主不會也覬覦我家王爺吧?” 蕭寒野被她那一句“我家王爺”弄得心猿意馬,抬手就要去摸她的臉。 卻反被一聲嘶吼喝止。 “住手!你不能摸她!你這雙手只能摸我一個人!” 言語中,江晚煙就要去攥他的手,惡心的蕭寒野猛地彈跳開。 江晚煙手落空,望著那張俊顏繼續痴迷道。 “哈哈哈!我何止覬覦他,我無時無刻都想睡了他,睡癱他!讓他再也睡不了其她女人!” “哈哈哈!他身材那般有型,定是器 大活好,是個女人就想試試,但你們都是妄想,他只屬于我一人!” 第145章 提前收一些利息!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望著真情吐露的江晚煙,楚南月笑不活了,但當著江晚煙一眾奴婢之面,她也不敢笑出來,極力隱忍著。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那張被漲的通紅的小臉,眉間狠狠抖動一下。 他被人嚴重褻瀆了! 本以為楚南月偷偷給江晚煙下得是諸如放屁丸類的藥丸,誰知竟是失心瘋丸? 他拍了一掌台面,茶壺中的水被震出,流淌在江晚煙臉上。 江晚煙清醒過來,臉色頓時慘白一片。 天啊!她方才都說了什麼? 怎麼把自己的心聲吐了出來? 望著一臉怒色的蕭寒野,她嚇得不行。 她拼命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方才一定是我得了失心瘋!” 蕭寒野大手一揮︰“昭仁郡主你褻瀆本王該死,但念在你是皇祖母的人,本王不處置你,你現在就滾回皇宮將自己方才所做所為一字不差講給皇祖母听,由她老人家處罰你!” “若差一個字,本王就殺了你!” 他的聲音如淬了千年寒冰般陰冷,使人听了不禁瑟瑟發抖。 江晚煙嚇得腿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呢喃道︰“不是這樣的......為什麼會這樣?” 最後一眾丫鬟架走了她。 望著重新被關上的大門,楚南月這才發出一記鵝叫聲︰“哈哈哈,笑死我了,王爺,昭仁郡主說要睡癱你,哈哈哈!” 好可惜啊,她都沒听夠呢! 她還想听她具體說說怎麼蹂躪蕭寒野呢? “她睡癱本王,你就這麼開心?”蕭寒野不滿瞪著她,她讓人褻瀆了他,她竟還好意思笑? 本來挺好笑的,可望著眼前的男人,胸腔起伏,狹長的眸子厲厲瞪著她,里面蓄著黑壓壓的欲望,似乎在猶豫該不該睡癱她? 這怎麼行?她見好就收。 她撅了撅小嘴︰“我笑江茶茶,又沒有笑你!” “江茶茶?”蕭寒野微眯鳳眸。 “就是綠茶婊、心機女的意思嘍!”楚南月解釋,“你看江茶茶喜歡你卻不說,面上裝作賢惠大度之貌,暗里卻是對我冷嘲熱諷,是不是就是心機女啊?” “那你就是楚茶茶?你對她也冷嘲熱諷,還暗對她下藥。”蕭寒野想了想,認真回道。 茶茶這個名字挺好听的。 江晚煙怎麼能配得上? “茶屁!你才茶,你是蕭茶茶、寒茶茶、野茶茶!理解不了這個詞的真諦,就不要回話!”楚南月狠狠瞪了他一眼。 “辱罵當朝親王,當罰!”蕭寒野抿了抿薄唇,冷聲道。 “哼!說不過就搬出身份來,說好的試試呢?說好的尊重呢?”楚南月現在倒沒這麼怕他了。 相反,她現在覺得他就是一只紙老虎。 “本王尊重你,在大婚前不會真正意義上要了你,但是要提前收一些利息!”蕭寒野微眯鳳眸,眸光別有深意的落在她唇上。 楚南月驚訝張口,這混蛋竟把她方才懟江茶茶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他難道不知,那是她故意氣江茶茶的啊? 蕭寒野見她主動配合,眸光暗了暗,一把撈她過來,將她攬在了懷里,順勢張嘴鎖 了去。 他的吻炙熱又瘋狂。 男人素來對這事無師自通,因著前幾次的經驗,蕭寒野早已熟能生巧。 幾個深吻下來,楚南月已是大腦一片空白...... 許久,她才別過臉,有氣無力道︰“唔......蕭寒野......我喘不過氣來了。” 蕭寒野正沉 浸式,听到楚南月這句話,頓了頓,竟“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稍稍錯離些許,望著小臉嫣紅的楚南月,他心情大好。 全然忘了他方才被江茶茶褻瀆一事,非但如此,他甚至還有些感謝她今日的到來。 “利息”這個詞真是太奇妙了。 他橫抱起楚南月,向屋內走去。 “你......還要做什麼?”雙腳驀然離地,楚南月下意識地雙手勾住蕭寒野的脖子,她不滿出聲。 沒完沒了是吧? 不是海王也不能如此沉淪啊? “利息尚未收夠!”蕭寒野勾唇邪魅一笑。 他一邊大步朝床榻走去,一邊低頭再次壓上她的唇。 楚南月這個沒意志力的很快就再次被他吻地沒了立場。 此時,她只想應景地高歌一曲黃齡的《癢》。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 三日後,東虞戰場上。 一身穿黑色鎧甲的個頭不高小兵正在彎腰認真撿兵器。 他稚嫩的臉布滿了不符合年紀的滄桑,卻也是洋溢著得償所願的愉悅。 他將戰場上撿來的兵器認真堆在一起,望著堆積如山的兵器,他咧嘴笑了。 突然,腳下的一東虞士兵猛然睜開血眸,提起手中的長矛朝他刺去...... 他心下大駭,本能的抓兵器去抵御,卻是被遠處飛來的一長矛搶了先。 長矛直貫穿那名東虞士兵身子,他轟然倒下。 嚇得小兵直直打顫。 他猛擦額頭沁出的汗水。 “......多謝冷哥哥救命之恩!”他哆嗦道。 冷九嗤笑一聲︰“害怕就立刻回營帳呆著去,王爺讓你來此是避難的,不是送命的!” 小兵搖頭︰“世間已無我容身之所,我定要博出一身功名來,重回楚家!” 冷九回︰“放心,待王爺處理完你大哥之事,肯定會回來對你另做安排!” 他遙望東北方向面露惆悵,他家王爺何時歸來啊? 他都有點想他家王爺了! 他哪里和他家王爺分開這麼久過?! 蕭寒野︰滾,老子和你可沒基情! 小兵也順著冷九的方向一同望去,那里是生他養他之地,那里有他的家人,他目光淒哀又堅定︰“大哥,姐姐等我建功立業了就回去見你們!” “現在你們傾心護我,將來換我以命護你們!” 第146章 早已非池中之物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天空剛露出魚肚白,蕭寒野就已在校場上耍了一個時辰劍法,他整個人神采奕奕沐浴在晨曦下。 他有晨起練功的習慣,無論刮風下雨從不間斷,這不脊背血痂剛脫落,他就迫不及待活動筋骨。 劍歸鞘間隙,他朝亮著燈的偏殿望了一眼。 楚南月竟還在悶頭和溫太醫研究蠱毒,整整三日三夜了! 那日,他並沒有收到多少利息,就被楚南月一腳踹了出來。 還大聲譏諷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行吧,他咬牙認下了,他確實心急了些。 不過這能怪他嗎? 男人不都有這個通病嗎?嘴下吻著,手里摸著......就在他情不自禁把手 探 了進去之時,楚南月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然後就一腳把他給踹了出來。 見他黑了臉,那小女人又立刻說,給香香研究蠱毒去了,拿她替他做實驗。 然後,就一頭扎進了人家溫太醫住的偏殿。 她這般為他考慮,他哪里還有氣? 可誰知,這一研究就是三日三夜,再沒給他收利息的時間! 楚子譽的事暫告一段落,而他身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他該回西海了! 其實,收利息倒是其次,他主要怕她這麼辛苦再累病了。 畢竟,他身上這只蟲子已如影隨形他這麼長時間了,不差這一時半日的。 楚南月說他心智非常人所能及,這蟲子除了給他帶來非人的折磨,並不能瓦解他的意志。 這大抵是黑衣人孤注一擲的原因吧。 他們多年前種下的毒終究是白費了! 他猜測黑衣人前期是想要借助這蟲子利用他,但可能事情演變著便脫離了軌道,他的存在阻礙了他,所以才會突發要殺死他。 其實不然,這蟲子真的能隨時要他的命,只是取決于玲瓏。 黃昏來襲,太陽沒入暗中。 此起彼伏的聲音曖昧回蕩在殿內,底下的女子嗔怪道︰“唔......你怎麼又來了?” “玲瓏,我都快死了,能不再來和你共赴最後一次雲霄嗎?”阿彥賣力道。 他的眼眸蓄著黑壓壓的欲念,燃燒的火焰將他和玲瓏徹底一起焚燒。 二人就如年少的痴男怨女一般抵死纏綿在一起。 “唔......胡說,六年前你都能逃過一劫,何懼現在?”玲瓏嚶嚶道。 久違的快樂讓她情不自禁地雙手抱緊阿彥的身子...... 一番雲雨過後,玲瓏枕在阿彥那強而有力的臂膀里,氣息不穩道︰“你神出鬼沒的在忙什麼?何時回南葉國?” 阿彥摟著玲瓏的肩膀,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故作虛弱道︰“我受了重傷......很快便會回去!” 玲瓏不以為意,輕笑一聲︰“誰信?不過听到你說回去,我這心便安下來了。” 男人方才那般孔武有力,哪里像有傷的樣子? 男人見她不上心,抽出胳膊,直起身子來,將那道猙獰的傷口展示給她看。 玲瓏驚訝道︰“啊?怎麼會這樣?這個世上還會有誰能傷到你?” 她方才只顧雲雨,竟全然沒看見他身上這道猙獰傷口。 阿彥眯著鳳眸,幽幽道︰“你的寒兒!” 想到此,他渾身散發出滲人的殺意,要不是他提前有防備,勢必會被蕭寒野一劍斃命,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受了傷。 玲瓏的心猛地一滯,好半天才怒聲道︰“你又前去招惹他!” 語罷,她也不顧男人身上的傷,推搡他︰“你走,再也不要來招惹我們的生活,我們現在真的生活的非常好!” “我兩個兒子都得皇上器重,一切盡在掌握中,你走,再也不要打擾我們!” 男人咧嘴一笑,嘴角綻放出令人窒息的邪魅笑容,他抬手捏住玲瓏的精致下巴,冷哼一聲︰“玲瓏這是生活在謊言中時間久了,竟連自己都忘記真相了嗎?” “燕王才是咱們最大的阻礙!” “至少他現在不是!”玲瓏梗著脖子道。 “我看你是被皇後欺壓的夠了,本末倒置!”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和燕王之間已是非他死即我亡,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 玲瓏反手攥住男人的手,放柔了語氣︰“再等等,快了,這段時日,你回你的南葉國,不要再現身!” “現在的姚氏一族比燕王好對付,先殺了燕王,咱們再一步步謀劃,我身後有整個南葉國,你還怕什麼?”男人反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誘。 他先後兩次在燕王身上吃了癟,又豈會善罷甘休? 女人終歸是女人,她看不出燕王的羽翼已足夠豐滿,甚至壓過整個姚氏一黨,早已非池中之物。 她目光短淺到只尋求眼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蠅頭小利,卻不想養不熟的狼崽子終會咬人。 玲瓏還是搖頭︰“阿彥,相信我,還沒有到那一地步,只要你不招惹他,他依然是咱們的助力!” 多年布下的一個局,她豈會甘心放棄? 男人听了哈哈一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哪里當你是他母妃?你可別忘了,航兒親他勝過你,你不想有一日航兒也布了他的後塵吧?” 玲瓏听見後,身子猛地一顫,遂反駁道︰“你胡說八道,航兒最是淳厚善良、憨態可掬,他對我這個母妃一直都是彩衣娛親!” 她的航兒單純善良,一輩子都不會背叛她! 男人突然放開玲瓏的手,他一邊慢條斯理穿衣,一邊幽幽道︰“玲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你知道我的,性子執拗、不擇手段,但凡我想做的事,就算是天下人都為之陪葬,我也要完成,我之所以和你先禮後兵,是因為我心里有你,但你不要不識抬舉!” “要麼給我母蠱,要麼我現在就去告訴......” “不要!”玲瓏揚聲制止他,她糾結了半晌,才妥協一聲,“不要說......我給你就是!” “這就對了!”男人勾唇一笑,他慵懶坐下來,看著不著 寸縷的玲瓏起身去密室拿母蠱。 當年若非他遇難,他又怎麼會把如此重要之物交給她保管? 望著那兩瓣渾厚,他眼神愈發的暗沉。 只要拿到母蠱,捏爆它,蕭寒野體內的子蠱便會立刻喪命。 子蠱死,寄生體也會立斃命! 第147章 楚南月以身為燕王拔除蠱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成了,燕王妃,咱們居然成了!”溫太醫頂著一頭烏糟糟頭發和一雙熊貓眼,驚喜道。 因著太過震驚,嗓子都激動地喊破音,竟發出了驢叫聲。 楚南月也惶惶不承讓,原本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因為接連三日的廢寢忘食、絞盡腦汁、抓耳撓腮,已被她蹂躪成一堆雜草,眼底一片烏青,整個人好不邋遢。 見蠱蟲已出,她迅速拿起被衾遮蓋住香香那一塵不染的濕身。 她已經疼得昏死過去了。 蕭寒野望著從香香體內逼出來的蟲子,嘴角狠狠抽動一下。 他提劍快準狠將它一分為二,深紅色的血漿泵出,色彩艷麗,別提多惡心了。 他體內竟也有一只。 怪不得,楚南月說他的髒是八倍消毒水都洗刷不掉的,他都嫌棄,真是難為楚南月還讓他抱、讓他親了。 “王爺,該你了!”楚南月回眸對蕭寒野道。 溫太醫立刻出口制止︰“不可,據燕王妃描述,燕王爺身上的蠱毒應該是蠱中之王,與香香姑娘身上的決然不同,那是取千只蠱蟲一同飼養,經過廝殺,最後唯一存活的那只,一著不慎,激怒其發狂,會將載體活活折磨死的!” “下官再多翻看幾本蠱蟲醫學雜記,尋求個萬全之策。” 楚南月回︰“此乃見不得光的陰毒之法,怎會詳細記載在冊?既然咱們能把香香姐身上的蠱蟲逼出,那就說明咱們的方法是對的,咱們把所需東西再精益求精一些,這叫險中求勝!” 溫太醫覺得太過冒險︰“燕王爺身份尊貴,斷不能有任何損傷!” 他乃宮中的老御醫,自是沉穩保守。 楚南月搖頭︰“王爺他意志力超強,能忍尋常人所不能忍,即便拔不出蠱毒,也不過遭一番罪而已,他受得住的!” 蕭寒野瞬間石化,什麼叫而已? 能忍和不疼是兩個概念好不好? 但他還是沉聲開口道︰“听王妃的,但是!”他話鋒一轉,冷聲道,“不得扒光本王的衣裳、不得綁本王!” 楚南月一口回絕︰“但是無效!您現在回自己主殿,脫光衣裳等著去!” 蕭寒野瞅了一眼溫太醫,沒有動。 當著楚南月一個人的面,他自是求之不得,可若多一個溫太醫,那成何體統?萬一在拔蠱毒期間,他控制不住他的兄 弟可如何是好? 溫太醫深感自己被嫌棄,連連俯首道︰“燕王爺,醫者眼里無性別!” 蕭寒野哼哼,傲嬌地站著一動不動。 楚南月這會已自動屏蔽他,直接發號施令道︰“江侍衛,從燕王府地牢帶十名性別、身形各異之人來!” 風川、冷九都不在身邊。 江侍衛,江炎,蕭寒野新提拔的貼身近侍。 “是,王妃!” 江炎離開後,楚南月又對溫太醫道︰“勞煩溫太醫再重新取各類牲畜鮮血來。” “是,王妃!”溫太醫眸光熠熠遵命。 雖然,他覺得楚南月的做法太過激進冒險,為毛他心里那麼激動呢? 這大概是醫師探索醫術未知領域的精神。 屋里空了之後,楚南月這才注意到蕭寒野還杵在那里,當即皺眉道︰“你還杵在這里做甚?還不快躺著養精蓄銳去,一會兒可是一場硬仗,有你受的!” 她看了一眼香香,方才蠱蟲在她身子里肆意竄動可是把她快折磨瘋了。 而蕭寒野身子里的蠱蟲是精心培養的,是要強上百倍、千倍的。 說實話,她心里也沒有底,但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今日非做不可! “你現在倒是對本王發號施令慣了!”蕭寒野幽幽一笑,隨即他突然從後面攬住楚南月的腰身,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上,堅持道,“不能讓溫太醫看本王裸露的身子!” 楚南月回頭嚴肅道︰“王爺,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性別,你是個男人,男人,關鍵時刻,裸奔都可以的!” 她以嚴肅的表情說著不嚴肅的話,听在蕭寒野耳朵里,又是眉心抽動,他生硬道︰“本王不管,反正就是不可以!” 楚南月皺眉,這貨轉性了?著實和平素的他不一樣,竟如孩童一般耍起無賴來。 她摸著下巴︰“咱們以紗布遮擋,溫太醫負責上半身,我負責下半身?” 她暫時就把他當成她的三歲孩童患者吧! 只有讓患者配合她,她才能施展她大殺四方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醫術。 蕭寒野支起腦袋,眸光熠熠︰“嗯!本王就把自己全身心交給王妃了,王妃要對本王負責到底!” 他直起身子,給她順了順頭發,還順便揉搓了一會兒,看著亂糟糟,結果竟是無比絲滑柔順,手感甚好。 楚南月打去他的手,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王爺不遠千里救我大哥,我定不遺余力助你拔出蠱毒!” 蕭寒野眸里的星星瞬間散去,他目光深沉的盯著楚南月,半晌才道︰“你說這個做甚?” 楚南月抬眸望他,見他原本一張俊顏此刻在燭火的照射下更是俊魅非凡,剛想開口回,卻又听他冷著一張臉回︰“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本王不喜歡听。” 語罷,他便徑直離去。 楚南月望著他昂揚的身姿,撓了撓腦袋,滿眸不解。 他這是又生氣了? 她說得是事實啊,沒毛病啊。 騷年,還真是陰晴不定的很。 每個人的辦事效率都很快,半炷香時辰,所有東西便一應俱全。 楚南月站在下首隨意掃了一眼蕭寒野的身子,身軀凜凜、小麥膚色、大長 腿修長精健,渾身上下無一不散發著男人陽剛的氣息。 尤其是那腿間...... 雖然看過幾次,但還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看著楚南月目光灼灼盯著他 兄弟,蕭寒野怡然自得躺在床榻上,他大大方方由著楚南月欣賞。 那是他的驕傲。 因著之前擔心楚南月嫌棄他,他讓風川借為侍衛體檢之名,讓他們排排站,他不動聲色瞅了他們的那啥,結果發現,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的。 這是楚南月的福氣。 楚南月嚇得彈跳開︰謝謝,物極必反。 她輕咳一聲,趕緊把臉對向溫太醫,一臉正氣道︰“溫太醫,咱們開始吧,我會將食蟲草注入王爺血管內,待蠱蟲竄動之際,你要及時以銀針困住它。” 前面的流程和方才給香香拔出蠱蟲的方法是一致的,難就難在困住蠱蟲後,如何吸引它,讓它自動爬出來。 若是動用蠻力,蠱蟲將會與血肉溶于一體,再難分離。 見溫太醫做好準備,楚南月便又對蕭寒野道︰“王爺,待我將食蟲草注入你體內,便會迫使蠱蟲竄動,你就會如那日黑衣人吹簫般疼痛難忍,我照你的意思沒有縛住你,但你一定要忍著不要亂動。” 蕭寒野頷首︰“開始吧!” 楚南月穿過紗布,以虎筋縛住蕭寒野的手腕,示意他攥拳,拍了幾下他的手背,便將食蟲草液體注入他的血管內。 很快,蕭寒野便感覺到身子體內似有東西在蠕動,隨之便是密密麻麻的痛。 最後,這痛變成噬人骨的痛,他雙手緊攥拳,額頭青筋爆現,疼得他大汗淋灕,身子卻是一動未動,甚至連聲音都未發出一聲來。 溫太醫瞅著蕭寒野因疼痛而微微打顫的上半身子,霎時感覺腦袋寄掛在脖子上,他瞪大眼楮,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細細觀察蕭寒野的每一寸肌膚,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楚南月此時也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火眼金楮地掃視著蕭寒野的肌膚。 “右腿上方!”蕭寒野咬牙道。 他是最感官的當事人,自是最知曉自己體內蠱蟲的蠕動位置。 不過,也難為他在如此疼痛的情況下還能頭腦如此清晰。 得,蠱蟲在她的一畝三分地上。 楚南月立刻盯住他的右大腿,待看清不起眼蠕動位置,她快準狠下針將蠱蟲困在大腿一方區域上。 “止痛!” 溫太醫立刻照做,塞入蕭寒野口中一粒藥丸,很快,藥丸便中和了食蟲草的藥性,平息了蠱蟲的不安分。 楚南月這邊也沒閑著,她伸手撩起被衾遮蓋住了蕭寒野的左半邊身子,連帶著他引以為傲的兄弟一起。 然後,她才道︰“取刀!” 溫太醫連忙將手術刀遞給楚南月。 楚南月接過來,在蠱蟲所在位置劃了一個小口,然後將新鮮、冒著熱氣、散發著腥味的牲畜血端來吸引蠱蟲。 蠱蟲乃精血飼養,最是喜歡鮮血,只要有它更喜歡的鮮血,就會主動爬出來。 但難就難在這里。 蠱蟲一旦注入載體,便最是喜歡載體的血香。 尤其蕭寒野體內的蠱王,它已與蕭寒野的身子配合了將盡二十年,更是習慣了在蕭寒野的血液內翱翔,它又怎麼會出來? 楚南月將每一碗鮮血都試驗了一番,不但毫無用處,那小蠱蟲竟還成精了。 它竟還N瑟地打起滾來,在肉眼可視的血洞里故意翻騰來翻騰去。 這邊蕭寒野的疼痛剛消散,又再次劇烈疼痛起來。 疼得他身子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恨不得讓他立即切掉右腿...... 溫太醫看著額頭再次沁起密汗的蕭寒野,忍不住擔心道︰“燕王爺,您一定要忍住啊!” 語罷,他就將目光期期艾艾定格在楚南月身上。 其實,對于除蠱毒一事,他差不多完全是楚南月的傀儡,見解是少之又少。 “全部都將腕子割開,湊過來!”楚南月沉著開口。 她面上沉著,其實心里慌得一批,她也不甚了解蠱毒,但是,她是主心骨,不能慌啊。 蠱蟲喜血,這宗旨是不會錯的。 江炎立刻將蒙著眼楮的十名男男女女一劍割脈,一一上前試驗。 蠱蟲倒是給了面子,躺在血洞里直起身子一個個嗅了嗅,最後又懶洋洋地躺了下來,很顯然,沒有一個更稱心的,它還是最喜歡原載體的血香。 而且這樣一對比,覺得原載體的血更香了,它劇烈地歡騰起來。 蕭寒野被這小東西折磨地死去活來,此時,他都有些堅持不住了,意識不清醒道︰“阿月......” 喊完一聲,“停下來”三個字卻是吞咽在嗓間,他還是要再咬牙配合她一下的...... 溫太醫和江炎看著燕王一副痛苦之貌,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溫太醫道︰“燕王妃,燕王身子里面的蠱毒成了精,非同尋常,咱們還是停下來,讓它恢復原狀吧!” 必須終止試驗了,否則燕王會活活痛死。 楚南月也心急,她看見那小蟲子N瑟的樣子,都恨不得一口咬死它。 “嗯!”蕭寒野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記悶哼聲。 江炎承受不住,他伸手去拔銀針,打算強行終止此次試驗。 他們做屬下的,沒有什麼比主子的安全更重要。 “王妃,必須停下來!” 楚南月下意識地去制止他,事已至此,她認為不該輕易放棄。 該受的罪,蕭寒野已然承受,他沒有他們想得那麼不堪,他受得住的! 卻是意外地被銀針刺破指尖,一滴鮮血恰好滴入血洞,她肉眼可見的見那蠱蟲跳了一下。 她眸光一閃,難道那蠱蟲瞧上了她? 有品位! 但是不長眼! 這是什麼好事嗎? 卻也是來不及多想,她當機立斷,拿過手術刀在自己掌心劃了一刀,攥緊拳頭,將浸出的鮮血流到蕭寒野右腿上的傷口處...... 果然,那小蟲子怔住了...... 同時,怔住的還有溫太醫和江炎,但他們二人很快便反應過來,齊聲道︰“王妃,不可!” 听到驚呼聲,蕭寒野猛然睜開嗜血的雙眸,透過紗布,他看到楚南月正俯著身子以自己的血吸引他體內的蠱蟲。 他的心狠狠地跳了跳。 雙目嗜紅道︰“立刻停止試驗!” “誰都不要動!”楚南月厲喝一聲。 “江炎隨時準備射殺!” 出乎意料的是,溫太醫和江炎竟听從了楚南月的命令,二人手捏銀針隨時準備發射。 蕭寒野哪里肯讓楚南月以身涉險,他忍著噬骨的劇痛,艱難抬手就要自己去拔針,楚南月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 也因此,她鮮血淋灕的手近距離觸踫到蕭寒野的肌膚,蠱蟲就勢一躍,向著楚南月的傷口跳去...... 第148章 裸奔的燕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眼瞅著那蠱蟲就要鑽入楚南月掌心的傷口,他頭腦猛地清醒過來,在銀針到達前揮掌打去,情急之下,他這一掌用出了十足十的力道。 此時哪里來得及想會不會傷及無辜?蠱蟲脫離宿主又會趁機鑽入誰體內?他只有一個念頭,愛誰誰,只要不是楚南月就行。 因著他這強勁有力的一掌打出,一屋子人被打飛出屋,紛紛落地發出一記“砰”的巨大聲響,有幾個蒙眼細作當場口吐鮮血,頓時斃命,就連溫太醫也沒幸免于奈,好在江炎及時護了他一把,雖然他還是如皮球一般從台階上“ 里啪啦”滾落到地面,連帶手中緊攥的銀針也插入了他自己的掌中,但總歸除了狼狽,並沒有受到內傷,不幸中的萬幸。 “啊!”這時人群中發出一聲慘叫。 余驚之下,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瘦弱的細作正一臉驚悚地抓撓著身子,他的臉因驚悚和疼痛而變得極為扭曲。 “蠱蟲......痛......”他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歇斯底里喊道。 眾人噤聲。 原來,蠱蟲趁機鑽入了他的體內。 望著他一副生不如死之貌,眾人紛紛感同身受。 畢竟他們是燕王府擒住的細作,日日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遭受非人的折磨,自是深有領會。 緊接著,他們就見那人突然站了起來,他的身子里面拱起一個移動的凸包,在那個凸包的帶動下,他四肢亂顫,做起各種詭異動作來,竟生生掰折了自己的四肢。 他目眥盡裂,鬼魅出聲︰“救......命!” 被蕭寒野緊護在懷里的楚南月大聲道︰“有人在操控他體內的蠱蟲!” 話落,眾人就發現,那人七竅中緩緩流出黑紅色的粘稠液體來,他瞪著外翻的眼珠子,死不瞑目。 而那只小蟲子也從他手腕傷口處涌出,原本白胖胖的身子此時成為了一只干巴的死蟲子。 “死了?”眾人面面相覷。 溫太醫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此乃子母蠱,蠱毒醫學雜記上有記載,子母蠱乃一只母蠱,一只子蠱,子蠱依賴母蠱活,母蠱生,子蠱生,母蠱死,子蠱死。” “施蠱人將子蠱下入受蠱者身上,便可通過母蠱操控受蠱者的生死。” 他這句話落,一院子侍衛都不禁後背涔出一身冷汗來。 就差這麼一小會兒,不然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王爺。 蕭寒野垂眸望著地上不復人形的死尸,也不禁打個冷顫。 好險!多虧了楚南月的不放棄。 但想起方才楚南月以己之血吸引他身上的蠱蟲情景,他心里確實歡喜、滿意、悸動,但更多的卻是震驚、後怕、怒火中燒。 “是誰允許你冒險的?若是蠱蟲從本王體內鑽入你體內,又有何意義?你這個蠢女人!” 蕭寒野緊緊攬著楚南月,一陣後怕。 “還有你們!本王的命令竟然都不听!是本王太過好說話了嗎?” 嚇得一院子人“噗通”一聲跪地,他們將頭伏地低低的,一方面是懼怕他們王爺的威嚴,另一方面則是尷尬啊...... 他們王爺是不是好像忘了一件事啊...... 但他們也不敢提醒啊,掉腦袋的事兒誰敢啊? 楚南月倒是敢,但她一直被某人大力攬在懷里沒發現啊。 她也一陣後怕,幸虧蕭寒野出手快,不然死得淒慘之人就是她。 至于她為什麼以身涉險救蕭寒野?她倒是沒想這麼多。 大哥和弟弟不必說,今日此事若是換成蕭一航,她大抵也會如此吧? 沒有舍生忘我精神的醫師大抵不是好醫師吧? 想到蕭寒野身子里面的蠱毒盡除,她眨了眨眼楮,揚眉道︰“你還凶他們,我們齊心協力幫你解了蠱毒哎!” 她這話一出,眾人齊刷刷把身子伏地更低,幾乎趴在地上︰“屬下(下官)誠惶誠恐,皆是王妃一人的功勞,王妃舍生取義,拼死救治王爺,屬下們感激涕零,日後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溫太醫就是個充數的,他是皇家御醫,並不是蕭寒野的手下,後面的話,委實是輪不著他說的。 但他摻雜在一眾侍衛當中,氛圍不是到這兒了嗎? 所以,他說得是相當大聲。 而且經此一事,他是真的對楚南月佩服地五體投地。 拔出蠱毒一事聞所未聞,她不但能想到靠食蟲草逼出蠱蟲,竟還能通過特制工具將其注入血液,而且還不怕因此失敗而承擔的罪責,尤其最後,她竟不惜犧牲自我也要救治燕王的決絕...... 怪不得能得燕王傾心,這樣優秀的女子配得燕王的一片真心。 瞧把燕王緊張的連自己赤身裸體一事都忘了呢? “你們這邊是被雷劈了嗎?姑娘,您沒事......啊!啊!燕王......您,您,您怎麼不穿衣裳啊?” 說完,扒牆頭的小桃立刻又把腦袋縮了回來。 娘哎!她看到了什麼? 這是她家姑娘和燕王白日宣淫之際,直接被一個雷給劈了出來? 這雷也太會挑時辰選地了吧? 幸好她家姑娘穿了衣裳。 燕王裸奔就沒那麼重要了! 但是,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身形凜凜、精壯上身、八塊腹肌、修長有力雙腿......就是那啥兒被她家姑娘擋著了,瞧不見! 不會還在她家姑娘身上嵌著吧? 哇塞,太勁爆了! 她在這邊替她家姑娘羞的滿臉通紅。 楚南月在那邊佯裝淡定︰“呃......王爺,您走光了!” 一邊憋笑,一邊拿身上的裙擺幫他遮掩。 說他裸奔,他還真就裸奔,她這嘴是開了光嗎? 蕭寒野的臉霎時就黑了下來,他攬著楚南月閃身到屋內,可門都被他震飛了,無奈,他只能跳到了床上,落下床帳,冷聲道︰“將在場細作全部處死!” 嚇得溫太醫又是一陣哆嗦,完了,這下要倒大霉了,燕王發怒真是太恐怖了,連空氣中都涌動起寒流來,會不會挖掉他眼楮啊? 天地良心啊,他不該看見的可是一點兒都沒看見啊! 燕王妃都替他擋著呢! 忐忑中,耳畔再次傳來一記冷聲︰“溫太醫,本王的身子已痊愈,你該回宮復命了,記住,你此次前來只為治療本王脊背之傷!” 母蠱死,子蠱死,但他安然無恙,下蠱人很快便會知曉他已解蠱毒,他之所以這般說,只是不想讓楚南月成為眾矢之的。 黑衣人對楚家下套,他覺得是在針對他。 雖說不知那黑衣人是何人?但能悄無聲息將蠱毒下入他體內這麼多年,定是他小時候在宮中被人下的...... 皇上、太後、皇後......甚至他母妃都有可能...... 溫太醫知道這是燕王不同他計較了,他連連俯首保證道︰“燕王放心,下官自是懂得!” 見溫太醫退下,蕭寒野立馬起身拿過藥箱來,給楚南月處理傷口。 他一邊處理,一邊碎叨叨道︰“日後不可再擅作主張,本王是個男人,用不著你一個小女人為本王以身犯險,記住了嗎?” 楚南月挑眉回︰“這次若非我一意孤行,明年的今日可就是你的忌日!” 她的第六感果然很準,怪不得她覺得她今日一定要做這件事呢。 幸虧她堅持到最後,否則這世間就少個絕世美男。 蕭寒野斂容正色回道︰“本王感激你對本王的付出,你一腔真誠對本王,本王定不負你!” 楚南月︰“......” 這她沒法回。 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但若動不動就以身相許的話,那她不得忙死。 只有蕭寒野這種太過缺愛的人才會如此極端! 她收回包扎好的手,適時地轉移開話題︰“我好了,該換給你包扎了。” 蕭寒野重新拉過她的手,眸光滿是心疼地輕撫了撫,許久才輕笑一聲︰“阿月左手不方便,本王和你一起!” 語罷,他便將金瘡藥涂抹在楚南月右手上,別有深意道︰“給本王涂抹吧!” 楚南月︰“......” 她這是又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嗎? 這貨傷的是腿又不是手,哪里用得著她啊? 她將手上的金瘡藥點在他傷口上,以指尖揉搓,一點點推開,推著推著,她就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你......先把褲子穿上!” 蕭寒野︰!!! “那還怎麼涂抹傷藥?” 楚南月又說︰“那把褻......褲穿上!” 蕭寒野垂眸看著起勢,眸光深深︰“涂抹完再穿......不然本王還得再折騰一次!” 他悄悄將她受傷的裹得厚厚一層紗布的左手把玩在手中,一邊玩,一邊暗戳戳下移了一些。 “那你拿被衾蓋住......礙事!”楚南月掃莫了一眼,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道。 媽呀,太沖擊視覺了! “哦?是嗎?”蕭寒野勾了勾唇,握著她的小手緩緩靠下,轉移話題道,“阿月,待本王從戰場歸來,咱們便成婚如何?” 楚南月並未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反問道︰“你還要去打仗?” 雖然隔著一層厚厚的紗布,但蕭寒野還是覺得很刺 激,他幾乎要抑制不住地輕哼出 聲,隱忍道︰“嗯,雖說做好了萬全之策,但本王還是要看看的,本王對北林軍傾注了全部心血,不容有失!” 這是實話,他從十二歲偷偷入了戰場後,便把大部分時間都耗費在了軍營。 北林軍因為有了他這個主心骨才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成為北蕭國最驍勇善戰的軍隊。 而他因為有了北林軍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他們是相互輔成的。 “嗯,我明白!”楚南月自是明白軍權對一個王爺的重要性,她抿了抿唇,抬眸真誠道,“蕭寒野,多謝你不遠千里而來對我大哥施以援手!” 蕭寒野閑著的另外一只手撫上楚南月小臉,柔聲道︰“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該護著你,無需言謝!” 楚南月淺淺一笑,蕭寒野現在的情話是張嘴就來,委實和初時暴戾霸道的那個他判落兩人。 抹完傷藥,應該纏紗布了,楚南月下意識地抬左手,卻意外地發現左手正被某只大爪握在掌心一同附在某 物之上...... 楚南月的小臉霎時紅到了脖子根,她抽,他握,她罵︰“不要臉,你松手!” 蕭寒野趁勢將她整個人擁在懷中。 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小臉上,楚南月的臉燒的更紅,心跳似乎也快了一些,她一只手被他握在那種地方,另一只也被他反剪至身後,就連雙 股都被強勢壓住。 她動彈不得,只能無奈一聲︰“你放開我啊!” 蕭寒野勾了勾唇,以下巴抵著她額頭,輕聲道︰“答應本王就放開!” 楚南月抬頭︰“什麼啊?” 因著這一動作,他的唇就在她額頭滾了一圈,冰冰涼涼的,倒讓她感覺沒有那麼熱了。 蕭寒野的唇擦著她的額頭,輕啟︰“咱們成婚一事啊!” 楚南月皺眉︰“你怎麼想到一出就是一出呢?五日前才說的先交往一段時日的!” 蕭寒野回︰“本王覺得咱們現在的關系甚是融洽,無需再試!” 灼熱的呼吸吹得楚南月的額頭癢癢的,而且二人近在咫尺相擁而坐,楚南月不適地扭了扭︰“那不正是因為試驗階段相互包容的假象嗎?” “怎麼會是假象?本王可一片誠心!”蕭寒野回,他低頭細細審視著楚南月,望著她臉上的晚霞,心情好極了,“你也是一片誠心,你看你現在都不抵觸本王的觸踫了呢?” 語罷,他握著楚南月左手的大手緊了一些。 “啊!”楚南月羞澀出 聲。 “嗯!”蕭寒野低呼出 聲。 楚南月真是沒臉見人了,難為情地抬頭一口咬住了蕭寒野的唇,一邊咬著,一邊含糊道︰“怎麼不抵觸?我若將你也鎖得緊緊的,看你如何抵觸?” 蕭寒野突然俯身壓住她,邪魅道︰“求之不得!” 語罷,便張口反咬住了她...... 第149章 她入他心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宮內,阿彥滿眼期待地看著干巴的母蠱,等待子蠱的反饋,卻是再無反應。 “燕王已解了蠱毒!”阿彥拍了一掌桌子,氣急敗壞道。 “怎麼可能?”玲瓏難以置信,緊盯母蠱的雙眸滿是疑惑和絕望。 二十年來的心血就這麼白費了? 她陷入迷茫中,呢喃自語︰“雙重毒藥,他是怎麼發現的?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阿彥看著玲瓏的萎靡,嗜血的雙眸迸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子母蠱,世人都認為是母蠱死,子蠱才會死,其實不然,是母蠱釋放出死亡信息,待子蠱死亡後,母蠱才會真正死亡,若是子蠱在原宿主體內死亡,那麼母蠱收到它的反饋,該是完成使命的死亡方式,通身變成紅色,如煙花綻放般慘烈而又決絕,而非現在的無聲響干巴巴死亡! 見他不說話,玲瓏更是慌張,她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哆嗦道︰“現在該怎麼辦?” 阿彥望著窗外的夜色,咬牙道︰“對他好!” 語罷,他穿上宮女衣裳,戴好人皮面具,頭也不回離去︰“我該回葉國了,暫時不會再來!” 玲瓏望著他的背影,一個體力不支,癱瘓在地...... 可下一秒,她又支稜起來。 離去的阿彥又折返而回,捏著細細的嗓音道︰“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玲瓏連連整理衣衫和妝容,待出現在皇上面前已恢復以往的明艷美麗。 她請安道︰“陛下,不是今晚不過來嗎?” 皇上抬腳坐在主位之上,朗聲道︰“接連的宮宴忙得朕暈頭轉向,今夜難得偷閑,就來愛妃這里看看。” 玲瓏起身為皇上倒了一盞茶,柔聲道︰“陛下日理萬機,一定要保重龍體!” 她將茶水遞給皇上。 皇上垂眸看她,發現燭火下的她小臉格外殷紅,竟有幾分少女嬌嫩欲滴的味道,尤其莞爾一笑,媚態橫生,艷麗無匹。 他目光逐漸變得幽深起來,未接茶杯,而是大手拉住玲瓏的手,嗓音低沉道︰“朕確實身子乏的很,不如愛妃為朕紓解一番?” 玲瓏嬌羞一笑,她搭上皇上的手,對著一屋子下人別有深意道︰“都下去準備吧!” 語罷,便牽著皇上的手緩緩朝內殿走去。 宮女裝扮的阿彥看著二人雙雙離去的背影,一雙犀利的鳳眸中燃燒起濃濃的怒火...... 二十年前,這個男人搶走了他心愛的女子,棄她如敝履不說,還要他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如今他回來了,他就是顛覆他北蕭國的江山! 想到此,他垂著頭快速離去...... 鎮遠侯府,甦汐望著炭火內“滋滋”燒盡的密信,目光深沉。 他父親竟然要她想方設法通過楚南月打探出楚子洵的下落來。 若那孩子沒死,就讓那孩子前去邊關投奔他...... 若那孩子死了,便代他替沐沐為那孩子上一炷香...... 她雖未將此事告知父親,可千里之外的父親還是知曉了。 父親這些年人在邊關,卻是一直心系他們這個家。 父親此舉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一直為楚家的無妄之災而心存愧疚。 既然父親所想與她不謀而合,興許楚子洵真的未死呢? 想到此,她雙眸放光。 她現在就去楚家找楚南月問清楚。 她起身披上披風,飛身上馬之際,又猛然停下,轉頭道︰“馮叔,備馬車!” 帶著沐沐去...... 楚南月哪里知道弟弟身處何方?更何況,她現在被某人吻得暈乎乎的,連自己身處何方都搞不清,而且連身上的衣裳何時被除去的都不知道。 蕭寒野垂眸望著一臉情難自已的楚南月,心情是從未有過的熨帖,他薄唇湊在她耳邊,低聲道︰“阿月......本王心悅你,給我!” “唔......” 猛地觸及使得楚南月終于回過神來。 她開始雙手用力推蕭寒野,氤氳著一雙水眸,嚶嚶出聲︰“蕭寒野......不要......你收點利息就行了,切莫玩火自焚,我可不想真的被人詬病!” 她穿越的這個年代是個父系社會,對待女人很苛刻。 男人可以處處一展雄 風,而女人卻要三從四德......婚前不容失貞的。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就和蕭寒野一步步過上滾床單生活的,但確實如他所言,自從知道他身心俱潔後,她便不大抵觸他的觸踫了。 有一說一,長成這樣的男人,若是她拒絕就是她不知好歹了。 但,是不是發展的有點忒快了啊? 雖然楚南月用了全部力氣,可蕭寒野的身子卻是紋絲不動。 非但如此,那人腦袋還下移到她脖頸間,又啃噬起她粉頸來...... 把她給氣得呀,剛想張嘴咬去,他卻突然停了下來,並且拉過被衾蓋住了她一絲不染的身子。 他回︰“阿月放心,在你我二人成婚前,本王只收利息!” 他原本就只是想收一些利息的,可收著收著就欲求不滿起來,體內叫囂的一股 火讓他想不管不顧直接要了楚南月。 他的女人誰敢詬病? 可誰知楚南月卻突然清醒過來,既然她不願意,那他也不會強求,現下同意讓他時不時收取點利息,于他而言已是意外之喜。 待二人大婚那日再圓房吧。 他躺了下來,將楚南月攬到懷里,柔聲道︰“方才阿月迎合本王了,待本王歸來就立刻迎娶你過門!” 雖然是柔聲,卻不再是商量,而是通知! 因為,他從不是溫和之人! 楚南月被他緊緊抱著,兩個酮體可謂是貼的毫無狹縫,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那啥,弄的她那啥也怪怪的。 她想起身穿衣︰“咱們先各自把各自的衣裳穿上再說話好吧?” “不好,怕你提起褲子來就不認人!”蕭寒野直言拒絕。 躺著說話能和站著說話的效果一樣嗎? 楚南月皺眉︰“你怎麼那麼無賴啊?還是一高冷王爺呢!我看五個王爺中屬你最名不副實!” “你不會還心儀蕭景瑞吧?”蕭寒野突然揚聲道。 想起楚南月和蕭景瑞的過往,蕭寒野眸中突然迸發出一抹暗光,就連身上的氣息都冷冽起來。 楚南月眉擰地更緊︰“你還不如說我心儀一頭豬!” 原主就是被蕭景瑞讓侍衛活活打死的,心儀他?自虐嗎? 蕭寒野看她一臉嫌棄之貌,當即爽朗地笑了起來︰“阿月說得對,寧王豬狗不如,而且阿月也是今非昔比,是本王口誤!” 楚南月心中“咯 ”一下,趕緊轉移話題道︰“你們皇家成親不是很繁瑣的一件事嗎?要經過欽天監佔卜啥的?” 蕭寒野見她主動談及此話題,立刻雙眸熠熠道︰“本王不信這個,做點手腳就是了!” 楚南月回︰“你倒是個無神論!” 蕭寒野眸光突然變得深沉,他別有深意道︰“倒也不全是......若是偶爾遇見個小妖附體啥的也能接受!” “小妖附體?你見過?在哪里?”楚南月驟然揚聲道。 莫非蕭寒野見過和她一般穿越而來的人?所以才會在一開始就盯緊了她? 蕭寒野垂眸望著滿臉期冀的楚南月,心里一疼︰“你這是走丟了?還是被同族拋棄了?” “你竟當我是小妖附體?”楚南月反應過來,隨後她好看的鳳眸里泛起一抹狡黠,揚起手臂,一字刀劈了過去,“既然你已知道我的身份,那便留你不得,受死吧!” 蕭寒野下意識地擒住她的腕子,見她掌心無針,又快速垂下,就勢捂住胸口,有氣無力道︰“你......竟謀殺親夫?” 語罷,“氣絕而亡”。 楚南月吹了吹手,眸中滿是笑意。 蕭寒野猛然睜眼︰“好玩嗎?” 他覺得好幼稚,但又忍不住配合楚南月。 楚南月點頭道︰“生活本無趣,快樂自找之,生活不就是沒事兒找點兒樂子嘛!” 蕭寒野笑著答︰“那本王日日陪你玩!” 隨後他又緊盯著她,目光灼灼道︰“阿月,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既已入本王心,就休想再逃脫!” 她入他心了? 楚南月睫毛不自然地抖了抖。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蕭寒野又突然說。 楚南月回神,她開口問道︰“何事?” “姑娘!” 這時,門外傳來小桃的聲音,那聲音里帶著些急迫。 江炎伸胳膊攔住小桃︰“小桃姑娘,王妃現在不方便,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方才給主殿安門的時候,他听見了床榻上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他家王爺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踫到心儀女子,且二人正在做運動,新晉升王爺貼身侍衛的他怎麼能讓外人打擾? 可千萬不能像冷九那般日日往槍口上踫,挨了鞭子還不長記性! 冷九哼哼︰你懂什麼?王爺知道行刑之人放了水也沒說什麼。 小桃回︰“可是大公子找姑娘啊!” “我馬上回去!” 楚南月听見了小桃急迫的聲音,她大聲回完,便起身撿衣服,卻是拎起一堆布條,她眸里燃起火苗,已穿完衣裳的蕭寒野見此趕緊打開衣櫃拿起一件粉紅色月華裙遞給她。 “這個顏色適合你的年歲,豆蔻年華、清新甜美。” “你先出去吧!”楚南月熄滅火苗,接過衣裳來,對蕭寒野道。 蕭寒野並未照做,反而坐下,自顧自品起茶水來。 那一副淡定悠閑之貌仿佛在無聲威脅道︰“愛穿不穿?!” 楚南月磨了磨貝齒,便也就無所謂穿起衣裳來。 她有什麼好怕的? 反正她知他長、短,他不知她深、淺,她就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 饞死他! 想到此,她還特意放慢了速度。 果然,余光瞥見那人狠狠灌起茶水來...... “小桃,大哥找我何事?”楚南月一出來便開口問道。 小桃一怔,快速瞅了楚南月身後的燕王一眼,掩唇小聲道︰“姑娘,奴婢是不是打擾您和燕王的好事了?” 白日宣淫被一個雷劈出來,現下竟然又滾了一圈,連衣裳都換了呢。 不過,她家姑娘生得白,穿粉色甚配,燕王眼光怪好滴哩! 楚南月抬手就敲了她一腦門︰“一腦子芒果色,小屁孩思想咋那麼不純潔呢!” 小桃撫上發痛的額頭,委屈巴巴︰“一牆之隔,您卻三天三夜沒回自己家了!” 楚南月眼眸劃過一抹心虛︰“所以大哥派你前來抓我回去?” 小桃搖頭︰“不是,是郡主帶著小世子來了!” 楚南月抬眸望了一眼天上的月頭,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這個時辰,郡主前來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小正太突發心疾了? 她火急火燎地翻牆頭而回,卻是發現小正太正一臉開心地摸著他大哥的臉道︰“大哥哥身子好了,姐姐便放心了,你不知道姐姐連年都沒過好,整日擔心大哥哥。” 楚子譽連續昏睡幾日,加之各種補品當飯吃,那日慘白的臉色如今已是紅光滿面,氣色竟是比沒進大理寺前還要好上幾分呢。 只是他的右手暫時還不听使喚。 楚子譽抬眸對甦汐頷首︰“郡主莫擔心,子譽身子已大好!”隨後他對楚南月道,“阿月回來了!” 對上他如她一般的黑葡萄大翟眸,楚南月下意識解釋道︰“大哥,我這幾日沒著家,是因為......” 楚子譽清淺一笑︰“大哥懂,燕王無辜被咱家的事連累御前受罰,阿月照顧他是應當的。” 隨即,他直起身子來,對燕王俯首道︰“燕王見諒,子譽不良于行,只能于榻上行禮,多謝您為我們楚家出手援助,子譽感激不盡!” 若非他,弟弟還在通緝,那日的烙鐵也會燙在妹妹身上,而他也走不出大理寺! 此恩,他當銘記。 以前他對他無甚好感,但妹妹喜歡他,他也不好說什麼。 但如今看來,他先是為妹妹謀來正妃之位,後對妹妹以命相護,現下又不遺余力救下他,或許,他就是妹妹的良配! 第150章 坦誠相待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大公子這會兒倒不似在大理寺那般死鴨子嘴硬。”蕭寒野不陰不陽回了一句,“不過你委實不用感激本王,本王只為阿月一人!” 此話一出,一陣陰風打著旋掠過,空氣中流淌著尷尬。 楚南月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將他推至角落一旁坐下︰“王爺分貝小點,我大哥膽子小,怕狗!” 蕭寒野沒覺出哪里不對,直到甦沐童言無忌道。 “狗在哪里?我也怕狗,姐姐快把狗趕出去!”說著他就一腳跳上了床榻,一頭扎在楚子譽身後。 甦汐下意識地望向門外。 蕭寒野突然揚聲道︰“好你個楚南月,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竟敢內涵他是狗! 楚南月訕笑一聲︰“誰認誰就是!” 蕭寒野也不能自己上趕著找罵,他瞪了楚南月一眼,磨牙  道︰“給本王斟茶!” 楚南月得了便宜不敢再賣乖,親自為他倒上一杯茶,不僅如此,她還讓石頭呈上花生毛嗑來。 堵住了狗嘴自然就听不見狗吠了。 楚子譽望著打情罵俏的二人淡笑一聲,隨後正色甦汐道︰“郡主,有話就請說吧!” 甦汐看了一眼甦沐。 卻發現他依偎在楚子譽身邊睡著了。 她抬手招呼府衛去抱,反被楚子譽制止︰“無妨,郡主若不嫌棄的話,就讓他在這邊睡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幫甦沐褪去鞋襪。 尋常人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卻做得極為困難,但他一點都不急,相反,看著一臉童稚的甦沐,他有一時的恍惚,或許思念弟弟,他竟覺得身旁熟睡的甦沐與弟弟眉宇間有幾分相似。 他失神喊了一聲︰“阿洵......” 甦汐見他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由上前開口道︰“大公子,對不起,若非舍弟也不會無辜連累你和阿洵遭難,我們鎮遠侯府深感歉意,遠在千里之外的家父也深感其恩,特邀請阿洵前去邊關避難,家父定會庇護他一生一世,于阿洵來說也不失為一個好歸宿!” 她並未組織語言,甚至也未開口試探楚子洵的生死。 因為她已然知曉楚子洵安然于世。 因為楚家內部毫無憂傷氛圍。 楚子譽緊緊盯了一會兒甦汐,忽而幽深的鳳眸一片清朗,他轉而問道楚南月︰“阿月,既然郡主一片肺腑,那咱們也坦誠相待吧!” 他也想知道弟弟現在身處何方? 既然連甦汐都能看出楚子洵是假死,沈荃又如何看不出? 他這一路上定是凶險萬分吧!現在有沒有脫離險境...... 此番逃亡,弟弟定然是遭了難的,但誰的人生一帆風順?他只希望弟弟不要像他這般缺胳膊少腿的。 莫名被點名,楚南月有點方...... 她下意識地望向角落正一副優哉游哉之貌嗑瓜子的蕭寒野,輕咳一聲︰“王爺?可否幫我聯系一下您的暗衛?” 絲竹被抬回燕王府養傷,她只能問蕭寒野了。 他們暗衛之間必然有某種不為外人知的聯系方式吧? 楚子譽和甦汐也滿懷期冀地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優雅吐出口中的瓜子皮,拍了拍手,輕呷一口茶,才勾唇道︰“不堵本王嘴了?本王能說話了?” 楚南月跌掉下巴,怎麼會有這麼小心眼的男人? 她扯了一個狗腿子的笑容,再次上前為他斟滿茶杯︰“您是主,我是民,豈敢?您大人有大量,就莫要和我一個小女子這般斤斤計較了,快告訴我吧,我們真的很擔心阿洵。” 見她真的擔心,蕭寒野也不再拿喬,他開口道︰“方才本王就要告知你的。” “哦!”楚南月恍然大悟,“原來王爺是要告訴我這件事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您現在說吧,我們一家子都洗耳恭听!” 楚子譽往前艱難挪動了一下身子,生怕錯過弟弟一絲消息。 蕭寒野目光一一掃過屋內眾人,最後定格在楚南月身上,挑眉回︰“他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阿月若是想見,本王帶你去!” 對!帶楚南月一起去西海! 省得她再給他闖禍! 主要是他不放心黑衣人...... 霍香香說黑衣人原本讓她殺的是楚子洵,後又轉而讓她殺死楚南月救楚子譽......為什麼? 當然,救不救楚子譽是後話,黑衣人的目的是要楚子洵和楚南月死。 楚子洵死,可挑起他和丞相府的爭斗,那楚南月死呢? 他突然想起楚南月說過她和黑衣人同出一族,故而二人都能嗅見那異香。 這般看來,黑衣人想要殺死楚南月便就有原因了。 遮掩身上的異香。 突然,腦海中迅速劃過一個想法,他開口道︰“阿月,將那日研究的異香拿給你大哥嗅一下!” 楚南月正想揣銀票和他一起去看弟弟呢,听到他如是說,又改而起身去拿異香來。 她遞給她大哥。 其實,她也不願相信黑衣人和她同為穿越者。 勞資,懦贍茄忠靶牟   蘸蟛壞眯J孿@仗亍 而且,那日她看見了黑衣人的左半邊臉,她覺得匪夷所思! 楚子譽疑惑接過來,打開蓋子,剛湊到鼻翼就一臉驚詫道︰“阿月,這是什麼?” 他覺得這味道似曾相識,但他又一時想不出。 楚南月錯愕︰“大哥聞得見?” 咦?這是什麼劇情走向? 蕭寒野眼神一冷,大步跨向前︰“大公子可以嗅到,為何楚子洵嗅不到?” 蕭寒野明白了,楚南月是小妖附體不假,但這副身子仍舊是楚家的,外在的反應歸屬于楚家。 那個黑衣人是楚氏一脈。 或者是他們的娘顧氏一脈。 楚南月也醍醐灌頂︰“我知道黑衣人是何人了?” 她爹啊! 呸!什麼她爹?原主的爹! 蕭寒野眸光一暗,冷聲道︰“說!” “我畫給你們看!”楚南月反回一聲,轉而對門外喊道,“小桃,拿眉筆、胭脂水粉和硬紙來!” 展示她才藝的時刻到了! 第151章 黑衣人是楚南月的父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譽和甦汐二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蕭寒野這會兒倒是沉著下來,他靜坐下來,靜觀楚南月作畫。 那日,他揚手拂去黑衣人臉上的面巾,但暗影閣殺手來得太快,他並未看見,腦海中將那日的情形重演一遍,他已確定,以楚南月的角度是瞧見了一二的。 望著持“筆”認真勾勒的楚南月,他眸里泛起一抹別有深意的亮光。 看吧,楚南月還真是個寶呢。 就連作畫都與眾不同,不拿毛筆反拿眉筆,她此刻專注起來和她平時治病救人時的模樣一樣呢,渾身從里到外散發著華彩。 熠熠生輝! 楚南月得意,笑話,你們古代人再卷能卷過她們現代人? 古有聞雞起舞,現有她各種補習班,她也是從小就素描、國畫、吉他、二胡......堆積起來的全能人才,好不好? 當然,這只是一些皮癢的技藝,她最拿得出手的還是她自幼跟外公學的醫術。 她專注地賣弄著,哦!不!畫著,一炷香後輕吹一口氣,停筆。 完活! 她將畫展示給大家看。 只見對面的三人同時都震驚,眸子里是赤裸裸的震驚。 這哪是畫啊?分明就是活靈活現的真人。 甦汐驚訝開口︰“......南月,你是如何做到的?竟能畫的如此栩栩如生?和真人一般無二!” 她雖不好這些技癢的東西,但也是從小被母親逼著學習琴棋書畫的,自認不比京城其她女眷差,可和楚南月比起來,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楚南月得意中也不忘實話實說︰“郡主若是感興趣,哪日我教你,不過說來也慚愧,我就擅長畫人物!” 楚子譽抬起滿是震撼的雙眸,稱贊道︰“一招可吃遍天下!” 蕭寒野臉上則是洋溢著與有榮焉的笑容,瞧把這兩個傻帽兒震驚的,還不知道楚南月早已換了芯子。 他心中好不熨帖,楚南月就在他一人面前默認了此事。 他沒有出聲,而是走到她眼前,抬手捂住下方,只一雙陰鷙的眸子就和他腦海中的黑衣人無縫餃接,他慢慢移開雙手,待看清那完整的一副臉,他詫異地望向楚子譽。 甦汐也將目光流轉于楚子譽和畫之間。 畫中人竟和楚子譽有七八分相似? 楚子譽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他抬眸細細望去,卻如被人點了穴般定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嗓子︰“......父親?” 楚南月開口︰“大哥也覺得和爹一模一樣吧?” “他就是接二連三對我們下手的黑衣人!” 雖然是她爹,但不是好爹,她可不認哦! 所以,她並未對蕭寒野遮遮掩掩。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想起黑衣人的癲狂,他身上乍現一股寒流,竟是楚南月名義上的父親! 楚子譽失聲了一會,才堅定搖頭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父親是絕不會對你下手的!” 楚南月幼時腦袋不靈光,或許不了解父親,但他當時已經十四歲,深感父親為人,他是一個坦坦蕩蕩的大將軍,忠君愛國、疼愛妻子、愛護幼子的好男人。 尤其對妹妹,那簡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怎麼可能會是父親? 蕭寒野陰惻惻開口︰“此次你們楚家的無妄之災皆出自于他之手!他不止要借霍香香之手殺死楚子洵,更要殺死阿月!” “容貌或許有相似,但僅你和阿月能聞見的異香又做如何解釋?” “當年,你們楚家出變故之時,大公子已然年歲不小,當真一無所知嗎?” 蕭寒野一張俊臉冷若寒霜,他緊緊盯著楚子譽。 眼神,由冰冷漸變陰沉。 楚昭明,得皇上賞識,被封長平侯,身居高位卻是不思君恩,做了通敵之事落得滿門抄斬不算,竟還妄想死灰復燃。 他本不在乎黑衣人是何人?可沒想到竟是楚南月的父親。 這會連累死楚南月的,若是有一天真相昭然若揭,她還如何有資格做他的王妃?還如何被皇上容下? 六年前,他們兄妹三人能存活于世已是匪夷所思。 楚子譽抬眸瞬間就撞上了蕭寒野那滿目的滔滔怒火,他仰頭冷聲道︰“燕王是在害怕阿月會連累你嗎?既然如此,那不如趁現在她尚未入燕王府便一拍兩散!” 蕭寒野目光瞬間變得幽暗,他一步步逼近楚子譽︰“本王若怕,從一開始就不會招惹阿月,本王怕她會被你們一家人拖累死!” 楚南月感受到屋內寒流乍現,她不著痕跡以身擋住蕭寒野,然後目光期冀地望向楚子譽︰“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也不想有個殺人狂父親,更不想再次被連累地鮮血撒滿地。 楚子譽望著妹妹滿面的殷切,沉默了一會兒,終是回道︰“大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當年我和父親身陷囹圄,父親一身錚錚鐵骨受盡酷刑卻是始終未松口,他說他此生無愧于北蕭國,只有愧于妻兒,枉為人夫和人父!試問這樣的俠之大者又如何會叛國?當年他的頭顱還是母親親手縫上的,如何是他?” 想到此,他不由攥緊雙拳。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冷聲回︰“本王看過當年令尊的卷宗,大理寺審案雖慣于用一些非常手段,卻是證據確鑿!” “證據確鑿?”楚子譽冷笑一聲,“此次阿洵和沈回一事,若是無你們這些親王的介入,最終的罪名會落在我身上,也是證據確鑿!” 蕭寒野輕捻手指︰“此事茲事體大,本王會派人暗暗調查,若令尊沒有謀反,本王定會為他正名,恢復他生前一切該有的榮譽!令尊戎馬一生,不該落得此等污名!” 楚子譽怔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顫抖著嗓子道︰“......燕王僅憑子譽一言便願為之傾注心血?” 蕭寒野竟笑了起來︰“本王只為阿月!” 語罷,他便含情脈脈盯著楚南月,眸子里的柔光簡直能擰出水來。 無端閃了一下楚南月的眼。 她快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抖了一下,娘的,長得好看還如此深情,真是要人命啊! 第152章 洗刷弟弟的污名!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盯著妹妹難得露出的嬌羞一面,楚子譽突然望向甦汐。 甦汐心下了然︰“我已將家父的話傳到,我們靜待佳音,天色不早了,我該離去了!” 語罷,她便喚來府衛抱走熟睡的甦沐,這次楚子譽並未制止。 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讓甦汐听到,太過難堪。 望著再次闔上的門,他才正色道︰“至于阿洵嗅不到異香,大抵他不是父親的孩子......”說到此處他抿了抿唇,有些難言,“娘臨終前對我說過,我們兄妹三人同姓不同宗,但每個都是她的......孩子。” 他以前一直以為妹妹不是爹的孩子,如今看來,弟弟才不是爹的孩子。 楚南月抬起滿是八卦的眸子道︰“如此以來,阿洵嗅不到異香便說得通了,但黑衣人殺我做甚啊?他老人家不會誤以為我也不是他的女兒吧?” 她從心里已認定黑衣人就是她那渣爹了,活該被她娘綠! 蕭寒野也這般認為,他已打算做兩手準備了。 他要為楚南月謀個家世清白的爹,這渣爹大抵是洗不白了。 楚子譽重重咳嗽幾聲,他厲聲對楚南月道︰“黑衣人不是爹!爹身上沒有這異香!” 不待楚南月回話,他又自我否認道︰“不對,我曾聞到過!” 他明白了! 他驚呼出聲。 “定是黑衣人偷偷來過咱們家!一定是黑衣人陷害的爹,一定是這樣!” 經他這麼一說,楚南月也憶起來,怪不得她第一次聞到這異香時,會覺得似曾相識。 原來,原主小時候也偶爾聞到過! 她附和一聲。 “對,通敵一事定是他做的!” 楚子譽眸色深深,他攥拳用力捶了捶床板,咬牙道︰“我一定要抓到他,為爹沉冤昭雪!” 蕭寒野鎖了鎖眉頭︰“令尊可有雙生子?” 在北蕭國雙生子乃不詳之事,尤其這種先天異香之人,更是不能為家族所容! 可惜,楚家除了這三個孩子便再無一人! 楚子譽遺憾地搖了搖頭,他雙眸燃燒著怒怒的火苗道︰“我會調查此事的!” 楚家無族人,但是還有奴僕在世。 當年他們楚家冤案的真相終于再次浮出水面,雖然籠罩在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下,但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摸到觸手可及的希望,他定然要抽絲剝繭一層層調查下去。 蕭寒野點頭︰“你可派衛離調查此事,那人既然重新打開缺口,後續定還會有源源不斷的行動的!” 楚子譽立刻俯首道︰“子譽謝過燕王施與援手!” 蕭寒野難得沒有再次反將他一軍。 楚南月見二人心平氣和談論此事,她心中也是十分熨帖,但是她煞風景問上一句︰“大哥,你打算如何處置香香姐?” 楚子譽瞬間沉下臉來,淡淡回道︰“她救過咱家一命,此次便當還了她的恩吧,但是我也不想再看見她,讓她離開吧!” 這個結果,楚南月想到了,她知道這已是楚子譽做出的最大極限。 她剛想“嗯”一聲,結果耳畔先傳來蕭寒野的一記嘲諷聲︰“大公子這般心慈手軟還如何替父伸冤?” 楚子譽嘆了一口氣︰“我若執意要她命,也是枉然,什麼都改變不了,再者,她也是受我們楚家連累,自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吧!” 蕭寒野笑了︰“若是她的死可以洗刷你弟弟的污名呢?” 楚子譽激動回︰“真的可以?” “沈回死于她之手乃事實!” 楚南月忍不住插口︰“怕是沒這麼簡單吧?” 蕭寒野看她擰巴的小秀眉,忍不住抬手刮蹭了一下她秀挺的鼻尖︰“動腦袋想,便可以!” 語罷,他佯裝起身要走︰“此乃你們楚家內部之事,你們自己商量吧,本王就不多管閑事了!” 楚南月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小秀眉擰巴地更緊。 這人怎麼這樣呢? 她就隨口一問。 這就又生氣了? 楚子譽大聲開口道︰“還請燕王明鑒,子譽感激不盡!” 哪怕弟弟已“死”,也不能帶著罪名。 蕭寒野勾了勾唇,駐足道︰“此事本王會交代好七弟,阿月,明日咱們啟程去西海!” 蕭一航掌管護城軍,尋見目擊證人再合適不過,至于凶器,雖然被黑衣人銷毀,但他暗自派侍衛偷掘了沈回的墳,探索了傷口,偽造一個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沈回死于霍香香之手,霍香香認罪伏誅一點都不冤枉。 可他不知,當然他也不感興趣。 這對霍香香來說,求之不得! 楚南月給了她人生最溫暖、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楚子譽給了她一場白日夢的空想和歡愉。 如今,夢已醒,她也該去償還她對他們楚家一家的罪責了。 楚南月直接回︰“我不去,我還有好多事呢!” 怕蕭寒野不信,她還特意掰開手指頭,一件件細說與他听。 “第一,我得為香香姐收尸。” 當然,香香如果不想伏法的話,那她就偷偷放了她,反正她頭比較鐵。 “第二,我得為我大哥治手。” “第三,我還得多多掙銀子。” 弟弟出門在外,沒有銀子傍身可怎麼行?總不能借人家的地盤,還吃人家花人家的吧?她不得表示一番。 蕭寒野好性子地一件件給她提出解決之法。 “第一,隨便一個人就可以為霍香香收尸!” “第二,你將治療之法盡數寫給石頭!” “第三,你若上前一步的話,本王便將王府庫房鑰匙交予你!” 楚南月立刻上前邁了一步,伸手道︰“給我吧!” 蕭寒野勾了勾唇,順勢伸臂環過她的腰,笑得別有深意︰“待歸來便讓江管家將賬本交予你!” 楚南月被動踮著腳尖抬眸看著蕭寒野那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她覺得這貨下一秒就能親過來,這怎麼行?當著她大哥的面呢! 所以,她迅速低下頭,訕笑一聲︰“說笑呢......你怎麼還當真了?” 沒想到,他大哥直接回︰“阿月,你放心跟燕王去看阿洵吧,你說得這三件事,大哥做了!” 第153章 秘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第二日,蕭寒野進宮向皇上稟報後,便帶著楚南月啟了程。 見到一襲黑衣干練男人打扮的楚南月,蕭寒野眼前一亮,便飛身上馬,騎在馬車前方。 雖年關已過,可依舊是哈氣成冰的季節,但馬車內燒著金絲炭,與車外的溫度決然不同。 而且還很寬敞,是燕王府的豪華馬車,里面的物件應有盡有。 馬車中央放著一張檀木茶幾,上面放著茶水和各色糕點。 楚南月和小桃一臉好奇地看著外面的景致,同時還不忘把各自小嘴填的滿滿的。 兩人快樂地像兩只小松鼠似的。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出遠門呢。 “姑娘,奴婢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會如此幸福!” 和楚南月呆的時間久了,小桃的語氣越來越現代化。 楚南月不滿意道︰“啥銀河系?你分明是抱對了大腿!” 突然,她想到了香香,最一開始是香香讓她抱燕王大腿的。 她照做了。 可惜提議人沒了。 香香一心赴死。 想到此,她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塊糕點,化悲傷于食欲。 她從來都不是悲觀之人,卻也是自幼缺少父母之愛而格外地懼怕生離死別。 她說蕭寒野是極度缺愛之人,其實她又何嘗不是? 只是外公教會了她如何釋放?如何看淡? 這樣一想,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想外公了! 突然想到她醉酒那次,她好像又穿了回去,難道那是一把秘鑰? 待從西海回家後,她定要再試一次。 “姑娘,您慢些!”小桃見她連塞好幾塊糕點,趕緊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 楚南月意識到自己失態,不動聲色將糕點推至一旁,費力咽下,飲下一口茶水,才道︰“我早上起猛了,先補一覺,到了告訴我。” “......姑娘,要不喊燕王爺進來陪您?”小桃突然小聲問道。 她家姑娘突然情緒低落,定是為香香傷心吧? 她也舍不得香香,但那是她自己的選擇,能怎麼辦呢? 再者,大公子答應為她收尸,于她而言是達償所願。 她想開口勸勸她家姑娘,又怕自己忍不住先哭出來,還是讓外面心硬如鐵的人來吧! 楚南月︰“喊他進來陪我睡覺?” 小桃淌汗︰“那奴婢為你們騰地?” 楚南月重重抬手拍了一掌她腦門,沒好氣道︰“一腦子大芒果,真是該給你找個夫君了!” 小桃撫頭認真回︰“奴婢不,奴婢要永遠照顧您。” 楚南月靈光一閃︰“那你就從燕王府侍衛里面挑選一個最帥的,我威逼利誘給你討來!” 小桃嘿嘿一笑︰“那也得等姑娘嫁入燕王府再說!” 不知怎滴,她頭腦中竟無端浮現那人瘦高的身影。 楚南月見她兩眼閃爍著精光,頓時八卦兮兮湊近她︰“說,看上哪個了?” “沒有的事!”小桃矢口否認。 燕王府侍衛她就和冷九一個說過話,楚南月這麼順嘴一提,她想到他也很正常啊。 冷九哼哼︰可別惦記小爺,小爺可沒王爺這般不值錢! 但他很快便會被打臉! 楚南月也睡不著,干脆撓起小桃癢癢來︰“還敢隱瞞我?” 小桃受不了她家姑娘的魔爪,連連求起饒來。 馬車內響起一片銀鈴般的爽朗笑聲。 蕭寒野听著車內從楚南月口中發出的一串串黃鶯笑聲,唇角也不由向上勾起。 本來寂寥的路程,因著楚南月的笑聲,他竟覺得沒走多久就到了呢。 到達軍營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刻,將士們見到他們元帥歸來,一個個甚是興奮。 尤其冷九,竟激動地上跳下竄起來。 蕭寒野沒眼看︰“注意場合,先帶王妃下去安置!” 冷九這才注意到蕭寒野身後的兩個小白臉侍衛,一個竟是王妃,另一個則是那個小奴婢。 他恭敬俯身道︰“王妃請!” 這時,帳外傳來一記驚呼。 “軍醫,軍醫,不好了,杜前鋒的血止不住了,快來看看!” 蕭寒野一向在乎將士的生命,听到此,他回眸對楚南月道︰“阿月,你跟冷九去,本王先過去看看。” 楚南月想了想也抬腳跟了去,萬一需要她幫忙呢? 雖然此戰獲勝,長林軍傷亡極低,但只要是戰爭就會有人員傷亡。 患者營帳內,林林總總躺了一排排患者,好在救援工作做得尚且到位。 沒有扎堆且有序分配。 楚南月跟著蕭寒野進了最里間,那里面躺著的都是一些傷重者。 風川見蕭寒野進來,面露驚喜道︰“屬下拜見王爺,您到了?”隨即,他又小聲道,“王爺,您身子里面的蠱毒未發作吧?” 蕭寒野回︰“除了!” 風川一臉的詫異,用目瞪口呆形容此刻的他再合適不過。 直到蕭寒野再次開口︰“杜前鋒怎麼回事?” 風川這才回神道︰“回王爺,杜前鋒的腹部被敵軍砍了一刀,傷口極深,血一直止不住,已經陷入昏迷!” 其他軍醫也一臉的愁容,傷口太深,血止不住啊。 以往將士受了這麼重的傷,早就馬革裹尸了,這也就是杜前鋒身體素質好,硬是堅持到現在。 蕭寒野上前看了杜飛的傷口,傷口位置倒是不致命,就是太深,太大,以致于通過猙獰的傷口都能看到里面的腸子了,他眸光深深,沉聲道︰“盡力醫治!” “我來試試!”楚南月上前檢查傷者,見患者已出現休克,當即大聲道,“小桃速拿醫藥箱來!” “我帶你去!”冷九見小桃小腿倒騰的太慢,當即不拘小節一把拎起她,向外飛去。 “阿月......”蕭寒野沒想到楚南月竟跟了過來,當即眸光熠熠,滿懷希望。 楚南月的醫術在他心目中可是無人能及的。 她說試試,便是有希望。 楚南月一邊淨手,一邊沉聲道︰“當務之急必須為杜前鋒止血,但眼下不具備條件,所以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還請風侍衛助我一臂之力!” 風川也是對楚南月的醫術深信不疑,所以立即俯首道︰“但憑王妃吩咐!” 其他軍醫則是自動閃退到一旁,他們中有的是皇上派來的御醫,有的是經驗豐富的老軍醫,連他們都束手無策,小王妃竟要一試? 他們都很好奇,各個眼巴巴望著...... 第154章 縫合之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留下一人打下手,其余閑雜人等都出去,讓空氣流通!”楚南月並未滿足一眾軍醫的好奇之心,她冷聲下達命令。 一眾醫師個個眼里流淌著求知,紛紛舉手自薦。 “別吵!你!”楚南月厲喝一聲,指著其中一名看著年輕點的醫師道。 打下手這活得眼神好。 那名醫師面上頓露驚喜之情,他得意地瞅了一眼遺憾離去的眾人,然後,整裝待發,做好準備。 “將杜前鋒傷口周圍的腹毛刮淨!”楚南月沉聲道。 患者的臉白如宣紙,出氣多進氣少,已是命懸一線。 蕭寒野身上蠱毒盡除,便將寒石交給她,她未帶來,所以她必須加快進度,和時間賽跑。 趁著風川和年輕醫師為患者做術前工作,她將一粒護心丸塞入患者口中,先護住他心脈。 然後便穿針引線來...... 見小桃端來麻沸散,楚南月立刻道︰“給他灌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此時患者已是意識混沌,哪里還有吞咽的動作,只是隨著楚南月手下烈酒的消炎,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不便楚南月縫合。 楚南月皺眉︰“冷侍衛口對口給他渡下去,快!” 小桃如釋重負將手中的湯碗塞到冷九手中。 冷九︰“......” 為毛又是他? 上次給小正太做人工呼吸是他,這次給杜飛灌藥也是他? 他不要面子的啊? 他將來也是要娶媳婦的啊! 再說,他只是隨小桃一起送藥來的啊! 楚南月至于見人就拎嗎? 但他也不敢遲疑,因為他就遲疑了這麼一丟丟,他家王爺的刀眸就射了過來。 他吞下一大口苦了吧唧的湯藥,然後,化不滿于力量,狠狠捏住杜飛的兩頰,閉目給他渡了下去。 一旁的小桃看得滿臉抽搐。 同時心里暗暗慶幸,幸虧這倒霉孩子跟了進來。 倒霉孩子生生吞了五大口才盡數將麻沸散給杜飛灌了進去。 連帶著他自己的嘴也失去了知覺,他滿面幽怨地走到他家王爺身旁,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想讓他家王爺看到他的巨大犧牲。 果然,他家王爺賞給他一個同情的目光︰“賞!”然後就避之若浼地離開他一丈遠。 楚南月見杜飛的身子漸漸停止顫抖,直到完全不動再次昏睡過去,她才拿起針線聚精會神地沿著他傷口縫合起來。 一屋子的人皆目瞪口呆,她這是把人皮當成衣服來縫嗎? 蕭寒野的震驚也不小,他目光沉沉望著手拿繡花針在杜飛傷口上穿來穿去的楚南月...... 不過,他發現,傷口對接縫合後,再涂抹上金瘡藥,哪怕是不纏上紗布,竟也不再流血了呢。 真是神奇的很。 待縫合完畢,楚南月癱坐在地,長吁一口氣︰“好了,給他纏上紗布!” 風川和年輕醫師真是大開眼界︰“王妃真乃奇人,能人所不能,如此以來,將會大大降低將士們的死亡率!” 楚南月並沒有這麼樂觀,她拂了一把額頭的汗,氣息略微不穩道︰“現下言說為時過早,需渡過危險期方可,這期間他可能會出現傷口感染的癥狀,一定要悉心照料!” 蕭寒野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遞給楚南月︰“潤潤!” 楚南月接過來一口飲下,然後又隨手將茶杯還給蕭寒野。 蕭寒野盯了茶杯一會兒,開口問︰“還喝嗎?” 冷九連忙上前接過蕭寒野手中的茶杯,大舌頭道︰“屬......下......來!” 然後,他狠狠瞪了小桃一眼。 怎麼給人當奴婢的?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 小桃感覺到赤裸裸的嫌棄目光,後知後覺一把搶奪過冷九手中的茶杯︰“奴婢來!” 她起身為楚南月倒茶水,經過冷九身前之際,狠狠從他的鞋面上碾過...... 望著冷九一臉憋痛的表情,楚南月輕笑一聲,隨即,她拿出一瓶抵生素遞給風川,繼續叮囑他︰“一日三次喂給杜前鋒,連服五日,便沒事了。” 風川小心翼翼接過來,佩服之情溢于言表︰“屬下謹遵王妃之命!”完後,他小心翼翼道,“隔壁還有幾十個此等傷重患者,不知王妃可願將縫合之術教與屬下?王妃放心,屬下絕無偷師之意,只是不忍同僚就此殞命,屬下拜您為師!” 完後,他望了一眼蕭寒野,希望王爺幫他說襯說襯。 蕭寒野負手而立,他定定看著楚南月,但他並沒有開口。 這是人家的獨門絕技,教是情分,不教是本分,他不想再如初始那般對她強取豪奪。 誰知楚南月竟莞爾一笑道︰“我們在北蕭國的安逸生活是將士們拿生命換來的,豈有願不願之說?只有該不該,此乃每一個北蕭國子民該做之事,但是患者眾多,僅憑風侍衛一人也拯救不過來,讓眾軍醫一起來吧,咱們去隔壁,我示範並詳細講與你們听!” 風川和一眾醫師忍不住奉上九十度的勁腰。 “王妃有一顆博愛無私之心,下官們等佩服地五體投地!” 蕭寒野目光灼灼望著被眾多軍醫圍在中央的楚南月,只覺她是一顆耀眼的明珠,連帶著連帳篷內的光線都與白日驕陽齊平。 他對楚南月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她愛錢卻有度,她沒有趁此天機大撈一筆而是不遺余力如數奉獻...... 既然如此,他怎能不好好彌補她一番? “王妃心懷蒼生,甘願將自己的醫術無私奉獻,待回宮本王會為你向父皇請封,並且將你的縫合醫術大力在北蕭國推廣,至于你研制的抵生素將會被列入軍隊專用藥材。” 完後,他挑眉看著楚南月,言外之意,你就躺家里等著數銀子吧! 對上他的灼灼目光,楚南月心虛了一瞬。 她就是這麼想的,縫合醫術她無私奉獻,但抵生素她是不會獻出配方來的......只要縫合就必須配以抵生素,後續她的銀子還不是源源不斷...... 這是互利雙贏! 誰知竟被這貨一眼瞅出她的意圖來...... 怪難為情的哩。 但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她又覺得臉皮一文不值,真誠一笑︰“王爺造福眾生且知人善任,我定將縫合術事無巨細教于各位!” 市儈是真,救人也是真! 在軍營的這一段時日,楚南月是一刻都沒閑著,埋身于救死扶傷中,她將很多現代的醫學知識教與眾軍醫。 眾軍醫如打開了新領域的大門一般渴望又求知,一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亢奮,本來月余的善後救治工作,生生縮減了一半。 沒有後方的牽絆,蕭寒野也迅速將全部精力投入東虞國,哦!不!東虞國已覆滅,如今已成為北蕭國的一個郡,命名東郡。 他要在朝廷委派郡守到達之前,徹底整肅東郡。 老規矩,棄械投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公眾凌遲。 而繳來的金銀珠寶一半登記在冊,上繳朝廷。 另一半則是暗暗留下作為他們北林軍的私庫,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要不僅憑朝廷的那點俸祿,喝西北風都不夠。 他視將士們生命如瑰寶且張弛有度,從不虧待每一名手下的兵,是以,北林軍唯他馬首是瞻。 這也是老皇帝覬覦他卻也是不敢輕易削他兵權的最主要原因。 這期間,楚子洵一直跟在蕭寒野身邊。 望著他雷厲風行、賞罰有信、愛護士卒的處事之風,更是堅定了他心中的夢想。 他不回去了! 雖然姐姐說會想辦法讓他重回楚家,但他壓根就不是讀書的料,不如投身軍營,如他父親和姐夫一般,靠自己的雙手一拳拳贏來功名! 一切善後工作超前完成,朝廷委派的東郡郡守終于在北林軍班師回朝的前一日到達。 沒想到竟是守衛邊關六年的鎮遠侯甦轍...... 第155章 阿洵是本侯的孩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是蕭寒野第一次正式會見鎮遠侯。 鎮遠侯雖已年過四旬,卻依舊身形凜凜,一雙鳳眸如寒星一般炯炯有神,不愧當年和平陽侯並駕齊驅為北蕭國的常勝將軍。 蕭寒野爽朗一笑,放下王爺身份,率先打了招呼︰“多年不見,鎮遠侯風采依舊。” 鎮遠侯不失恭敬淡笑一聲︰“燕王爺。” 他鎮守邊關六年,京城已是今非昔比,昔日任人唯欺的燕王早已脫胎換骨,氣場全開,即便是笑著,依舊給人一種滲人的強大氣場,讓人喘不過氣來,這乃常年血戰沙場養成的煞氣。 二人短暫的目光相遇,便互舉酒杯對飲。 推杯換盞後,蕭寒野才緩緩開口︰“阿洵,還不快敬鎮遠侯一杯!” “是!” 楚子洵被點名,俯身恭敬對蕭寒野頷首後,便立刻誠意滿滿斟滿一杯酒,欲起身前去。 一旁的楚南月覺得她也有必要敬人家一杯。 一方,人家是她好友的父親,乃長輩。 另一方,人家不懼皇權敢以身涉險收留弟弟,這份情,她得記。 誰知,她端著酒杯來到鎮遠侯身前,那人淺笑端起酒杯對上她那刻,眼楮便帶了勾子......恨不得把她給盯出一個窟窿來...... 就在她忍不住要提醒一句︰叔兒,叔兒,快別看了,影響不好! 她現在特莫是個男人! 特莫再被落個龍陽之好之名,鎮遠侯可就老年節操不保了! 冤不冤? 蕭寒野回︰女人就不冤? 他閃電下位,強勢一手攬過楚南月來,一手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勾唇一笑,不陰不陽道︰“鎮遠侯,王妃不勝酒力,本王代她敬你一杯!” 語罷,仰頭一飲而盡。 楚子洵也想這麼豪爽地一口飲下,奈何實力不允許,從前在楚家,大哥說他年幼,不許飲酒,所以他一時還這麼豪不起來。 但他是個男人,不能承認自己不行。 他學著燕王的樣子飲下一整杯酒,眼淚都被辣了出來。 “燕王妃?楚南月?” 鎮遠侯恍惚一瞬,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幽邃又憂傷。 除卻眼楮,竟和她娘長得一般無二。 隨即,他又猛地望向楚子洵,此時臉上的表情豐富程度更甚方才,他扯著嗓子低聲道︰“......你就是楚子洵?” 楚子洵點頭︰“回侯爺,我就是楚子洵!” “都長這麼大了!”鎮遠侯抬手欲摸楚子洵那瘦黑的小臉,最終卻是停留在半空中,化成一句干癟癟的話。 蕭寒野和楚南月相視一眼,里面精光互射。 楚南月說︰“舍弟遭難,多謝侯爺能夠收留他。” 蕭寒野回︰“非親非故,本王也不好承侯爺這個情,所以,你弟還是跟咱回京的好!” 楚南月搖頭︰“雖說阿洵殺人罪名已摘,但他現在畢竟是個“死人”,若回京的話,必定會遭丞相府的瘋狂打擊報復,隨時都會“假死”變“真死”,暫不能回京。” 蕭寒野挑眉︰“難道本王還護不住他?” 楚南月回︰“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王爺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蕭寒野難得點頭︰“人各有命,且看你弟的造化吧!” 楚南月也退後一步︰“王爺所言有理,既然如此,那便盡人事听天命,咱明日就帶著阿洵啟程回京吧!” 語罷,她便牽著弟弟重新回到座位。 蕭寒野也入座。 之後,二人只言不提由鎮遠侯庇護楚子洵一事,鎮遠侯提了便是非親非故! 一場宴席,鎮遠侯眉間攏出的溝壑都能夾死一只蒼蠅,那瘦弱的孩子怎可再回京城? 丞相沈荃為人陰險毒辣,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他又怎會輕易放過那孩子? 非親非故? 非親非故?他又怎會異常關心那孩子? 那是他的孩子啊! 望著對面那乖巧小人,他屈指敲了敲桌案,忽而幽深的眸子里霧霾盡散,他開口問楚子洵道︰“本侯的汗血寶馬日前誕下一小馬駒,阿洵可想一看?若是喜歡的話,本侯就將它贈與你。” 楚子洵雙眸立刻神采奕奕,點頭如搗蒜,隨後又眼巴巴望向燕王和姐姐。 燕王和楚南月對視一眼,滿眸的得逞,難得不再提非親非故,點頭同意了。 望著楚子洵歡快離去的背影,鎮遠侯突然收回眸子,正色道︰“阿洵是本侯的孩子,本侯要親自帶他、護他!” 第156章 當年往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鎮遠侯蒼遠的聲音回蕩在殿內。 “本侯與平陽侯有同袍之誼,曾一起戰場上殺敵,是過命的兄弟,後因同時愛上孤女顧傾畫而暗暗較勁數年,後來傾畫選擇了本侯,平陽侯雖不甘卻也是真心祝福了我們。 誰知就在我們二人談婚論嫁之際,她卻轉而嫁給了平陽侯,本侯當時萬分不解,質問她為何棄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她並無言它,只回了一句,緣分已盡! 庚帖以下,再無回旋,本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心愛女子嫁給了他人,直到八個月後,傾畫生下嫡長子,本侯才知,原來當年竟是平陽侯強了她,這才迫使傾畫不得不嫁給了他,本侯當時滿腔怒火,找上門找平陽侯算賬。 平陽侯也一口認下自己的罪行,本侯氣不過,將他打個半死,但事已至此,除了出些怒氣,還能如何?加之傾畫言之鑿鑿自己現在過得很幸福,嫡子已生,各自安好,莫要再糾纏! 本侯受了情傷,混沌歲月幾年,最後禁不住父母的逼迫,迎娶了當時太傅之女沈碧瑤,成婚後,二人也是琴瑟和弦、舉案齊眉,本以為一生便也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一次宮宴,傾畫被當時覬覦平陽侯的柔嘉郡主算計中了藥,本侯及時救下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也正因為這一次,便有了阿洵。” 說完這些,他收回幽怨的目光,轉而對楚南月道。 “你和你娘長得很像,故而方才本侯才會一時失禮。” 楚南月有點小失望,脫口而出︰“哦,我還以為我也是您的孩子呢!” 蕭寒野剛輕呷的一口茶一“ 轆”滑下嗓子,生生燙了他喉嚨,他喉嚨滾動,望向楚南月的目光有些嫌棄。 上趕著認爹? 關鍵還被人家嫌棄。 嚇得人家鎮遠侯趕緊撇清關系道︰“燕王妃慎言,本侯只與你娘萬般無奈之下發生過一次關系,而且本侯曾許諾過你娘,永遠不會將此事說出,但如今阿洵因沐沐已失去身份,本侯覺得此乃天意,故而也顧及不了這麼多。” 悖】ヅ韉拿爛聞萏潰 楚南月收起心中的小九九,抱拳回道︰“侯爺坦誠相待,我和王爺必定守口如瓶,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若是因此,阿洵能認祖歸宗,不失為一件幸事!” “怪不得沐沐那麼愛纏著阿洵,原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甦汐、甦洵、甦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鎮遠侯驚訝道︰“沒想到王妃小小年紀心胸竟是如此開闊,本侯替阿洵謝過你們一家對他的悉心教導!” 開闊你不趕緊收下認作女兒?哦,打住,此事翻篇了。 她一字一句回道︰“阿洵是您的兒子不假,但同時也是我和大哥的弟弟!” 不收了老娘,也別妄想獨吞我弟弟。 鎮遠侯笑著回︰“本侯感激這些年大公子和王妃對阿洵的付出,本侯承下這個情了。” 蕭寒野突然冷聲開口道︰“那便現在還了吧!” 鎮遠侯詫異抬眸。 楚南月也火眸刀向他,騷年,我們楚家的情和你有半毛錢關系? 蕭寒野直接忽視掉楚南月眼中的不滿,緩緩道︰“六年前鎮遠侯究竟為何會自請鎮守邊關?莫非長平侯府一案乃你是始作俑者?” 話落,空氣中涌動起一股寒流來。 楚南月能感覺出寒流來自兩個方向,有蕭寒野身上的,也有鎮遠侯身上的。 這倆人腫了? 不會一言不合就干上一仗吧? 蕭寒野也真是的,就算真懷疑鎮遠侯因愛生恨而陷害他們楚家,就不會旁擊側敲嗎? 她目光殷殷望向暗暗較勁的二人。 蕭寒野贏,她榮升郡主,鎮遠侯贏,楚子洵世子身份安排上! 那為了......她自己的幸福,她要為蕭寒野搖旗吶喊。 “始作俑者?”鎮遠侯一記冷笑,“本侯沒有燕王想得這般不堪,斷不會因一個女子而泯滅良知!” 蕭寒野不以為意︰“那為何這六年來,侯爺對自己的親子不聞不問?” 鎮遠侯眼神晦暗,攥了攥拳,終是陰鷙開口︰“當年長平侯府出了事,傾畫四下求人,毫無門路,最後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她萬般無奈之下才來找到本侯,也是在那刻,本侯才知曉阿洵乃本侯的孩子,是本侯以兵權換回楚家三個孩子的一條生路!” “當年那種情況下,本侯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要留在京城,又如何管得了阿洵?” “而且,以當年情況,楚家三兄妹越是窮困潦倒,越是能被人遺忘。” 楚南月震驚。 原來這才是當年皇上放過他們楚家三個孩子的原因。 不愧為老奸巨猾的皇帝,既趁機奪了鎮遠侯兵權又落了一個寬厚仁慈美名。 如此想著,她望向蕭寒野的目光也赤裸裸嫌棄起來。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怪不得這壞種這麼壞,明明對她強取豪奪,偏偏現在還博了她們楚家一門的感激。 但凡她對他不好一點,就是她不知好歹。 蕭寒野倒是無甚感覺。 皇上所做符合皇上本尊。 只是鎮遠侯此舉出他意料。 不待蕭寒野說話,鎮遠侯繼續道︰“本侯雖然不齒當年平陽侯對傾畫所作所為,卻也深知他一心為國的情懷,那人心思單純,遇到傾畫前一心便是報效國家,遇到傾畫之後便又多了一條寵媳婦,不偏不倚,本侯當年也是不相信他會通敵,私下調查過此事,卻是毫無線索。” “本侯對他已仁至義盡!” 當年平陽侯背棄兄弟情義,辱沒了傾畫,他以德報怨救下他的孩子,後又被他的孩子救了他的沐沐......這就是佛家說的緣嗎...... 盯著鎮遠侯幽深的鳳眸,蕭寒野意味深長道︰“鎮遠侯才是心胸開闊之人!” 他的話語別有深意,讓人難辨真假,相比較起來,楚南月則是一片肺腑。 “我作為晚輩不便評判當年你們的感情一事,但侯爺為我們楚家一家奔波,甚至最後主動交出兵權,與妻女兩地分居,這份情,我們楚家記下了。” 完了,人情沒撈著,反而又欠下一個。 蕭寒野幽幽一笑︰“兜兜轉轉、轉轉兜兜,或許這就是你們兩家的緣分,記來記去,誰又說得清最後究竟是誰欠誰多一點?不如一笑置之!” “哈哈哈,燕王所言在理!”鎮遠侯釋懷一笑,留下一句話,“本侯去看阿洵!”便走出大殿。 第157章 不然本王可就不尊重你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二月十九日,為賀燕王得勝歸朝,皇宮舉行宮宴。 金碧輝煌、鸞歌鳳舞,上位者三三兩兩低聲交談,整個大殿氣氛滿滿。 隨著一股寒流入侵,眾人不約而同向門口望去。 這一望不要緊,蕭一航和八公主齊刷刷起身迎了去。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常年一身黑炭衣的四哥竟著了一襲絳紫色莽袍,襯的他那張俊顏竟有一種高貴優雅的感覺。 優雅?和他們四哥沾邊嗎? 不對,重點是優雅嗎? 重點是他們四哥怎麼肯卸下他常年不換顏色的衣裳了? 哦!原來是為了和四嫂搭配啊! 站在他們四哥身旁的四嫂,一襲淡紫色華衣裹身,好不婀娜高挑,她一頭烏黑的墨發上棄珍珠翡翠,纏了幾根與她衣裳同色系飄帶,竟格外引人眼前一亮。 微風拂來,發帶飄飄,竟如九天上的玄女一般仙氣縈繞。 八公主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楚南月飄揚的發帶︰“四嫂,你今日好美好仙啊,你是怎麼想到用飄帶作為發髻裝飾品的?真是清新脫俗的很哪,你也給我來幾根,趁宴會尚未開始,我趕緊意意.....” 說話的間隙,八公主朝某一方位快速瞅了一眼。 楚南月精準捕捉到方位,也快速瞅了去,那是一個青年才俊、坐姿挺拔、器宇軒昂。 大帥哥啊! 怪不得能讓一向大大咧咧的八公主露出鮮少的小女子嬌羞一面。 遇見一傾心人可不容易,楚南月趕緊吩咐小桃帶八公主下去打扮去。 楚南月乃一現代人,不習慣腦袋上頂一頭金銀玉釵之類的頭飾,重、冰不說,出門還怕賊惦記,沒想到她隨手一飄帶妝飾竟引起京城少女圈一陣熱潮。 “哇!燕王爺竟然為了搭配準燕王妃的服飾而特意穿了絳紫色的袍子呢,可真是對準燕王妃寵到了極點呢!” “你們瞧,燕王爺盯著準燕王妃的目光都沁出水來了呢,不過人家準燕王妃確實生得明眸皓齒、婀娜高挑,和燕王爺的外形絕配呢。” “就是,就是,隨便扯兩條絲帶綁頭發上就仙氣飄飄,還得是本身長得就冰姿玉骨。” 有友好派的贊賞之語,自然就有尖銳派的毒舌。 “切,一個罪臣之女竟被當成香餑餑,可真是活久見呢!” “就是就是,她何德何能竟能做兩次準王妃啊?依我看啊,定是燕王爺從前沒沾染過女子圖一時新鮮,待新鮮勁過後,也就如寧王爺一般,一腳踹了她!” “就是,這不連頭飾都懶得敷衍,隨便薅兩根絲帶應付她,不過,燕王爺這是從哪薅來的絲帶啊,好飄好仙啊!” “在線求同款燕王爺絲帶!” 楚南月回︰你們懂什麼?要想仙就得飄!就算綁個布條子綁頭發上都仙! 她坦然迎著眾人的目光淡然入座。 “起開!”小女人離開自己身旁,蕭寒野沒好氣瞪了蕭一航一眼,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大庭廣眾之下,兩個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蕭一航︰“......” 所以,愛會消失的是嗎? 抬眸望著一臉幽怨的蕭一航,楚南月不由覺得好笑,她小聲道︰“辰王爺的一片赤子之心可真是難得。” 蕭寒野不悅道︰“缺心眼好?” 楚南月瞪了他一眼︰“哪有這樣說自己親弟弟的?人家那是出淤泥而不染!” 權力愈大,陰謀詭計就愈多,蕭一航生而為王爺,自幼處于權力的中心,卻是能維持初衷不變,更可見其難能可貴! 哪像她身邊這貨啊?和他渣爹一般,一肚子壞水! 大早上甩給她一件墨色豪服讓她盛宴出席,她豆蔻年華,穿黑色奔喪啊? 她自是不同意。 也忘了二人是具體怎麼掰扯的?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各退一步,他白天穿紫色衣裳配合她,她晚上唱懸崖下爆他蛋時那首歌給他听。 直到現在,她才後知後覺到,為毛二人非得穿同色系情侶裝? 她又被他給算計了! 蕭寒野強勢一把拉過她的手,若無其事屈起手指在她柔嫩的掌心畫圈圈,緩緩開口︰“阿月,本王提醒你一句,少琢磨其他男人,不然本王可就不尊重你了!” 楚南月嘴角抽動︰“......你哪只眼楮瞧見我琢磨其他男人了?不就順口提一嘴嗎?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說,那以後相視無言好了!” “順便,晚上曲子也省了!” “啪!”楚南月抬手就一巴掌打去他不安分的手。 “還有啊!既然都相視無言了,那便也就謝絕一切肢體......!” 她的話戛然而止,蕭寒野收起再次抬起的手,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卻對上了寧王蕭景瑞那雙幽深的鳳眸。 眸光一冷,他戲謔開口︰“二哥這是想本王了?” 這時,江壽的聲音響起。 “太後娘娘駕到!陛下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連忙跪地行禮道︰“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虛扶太後一把,見太後坐好,才面對文武百官沉聲道︰“眾愛卿平身!” 眾人見皇上、皇後都落座好後,才一個個又重新坐好。 因著皇上的到來,蕭景瑞自然而然也不必再回答蕭寒野無厘頭問題。 方才見蕭寒野和楚南月低頭打情罵俏的畫面,他心里確實涌上一絲不暢,曾經他棄之如敝履的女子為何突然就這般耀眼奪目了? 不過這股異樣轉瞬間便稍縱即逝。 繼而他將目光望向下首一臉淡然如水的甦汐身上。 此時,御王蕭君安對著蕭寒野清淺一笑。 不知為何,他方才竟也一時多瞅了楚南月兩眼,大抵今日的她太過與眾不同、清新脫俗吧? 第158章 冠以外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殿內絲竹驟停,皇上端坐龍椅,臉上掛著笑容,說起開場白來。 “燕王再次旗開得勝,僅兩個月便踏平東虞,延展咱們北蕭國國土,朕心甚慰,燕王府有賞!北林軍有賞!” 北蕭國國土空前盛大,皇上心情極好。 “兒臣代將士們謝過父皇,有父皇念著他們,相信他們日後更是為咱們北蕭國鞠躬盡瘁!”蕭寒野俯首恭敬說著官場話,忽而話鋒一轉道,“不過,父皇還應該獎賞一人,此次若無她,將會有百十余名將士回不到故土!” “哦?何人?”皇上開口問。 “就是罪臣楚昭裕之女楚南月!”蕭寒野別有深意回道。 他此話一出,人群中嘩然。 “燕王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節骨眼提罪臣做甚?” “對呀,皇上宅心仁厚同意罪臣之女嫁入皇室已是天恩,燕王爺到底意欲何為啊?” “我看燕王爺不但賞賜沒了,鬧不好又要被打板子嘍!” 端杯的蕭景瑞眸里劃過一抹僥幸。 幸而,他和楚南月的婚約及時廢除。 那女人再是脫胎換骨,終究是被身世所累。 大皇子蕭良策笑道︰“四弟這是後悔了?想找父皇廢除旨意了?” 蕭寒野真當聖旨是他家的啊,想下就下,想收回就收回,作死。 最好其余四位皇子全部作死,他直接登帝。 他新納的側妃沈夢兒暗暗瞥了他一眼,說話不過腦子,睡覺打呼嚕,怎麼看都不符合她心意。 她的目光流轉在其余三位王爺身上。 寧王、御王、燕王。 哪個都比身邊這個缺根筋的強啊。 最後,她幸災樂禍瞪了楚南月一眼,活該,再脫胎換骨終究還是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沈荃也陰鷙地望向楚南月,她被燕王甩掉之日就是她和她那個瘸子大哥喪身之日。 太後身旁的江晚煙更是滿身心止不住地激動,燕王爺真打算棄了楚南月嗎? 她就說嘛,這樣不堪的身世只能成為他王者路上的絆腳石。 只有她這樣的忠良之後才是他的良配。 蕭君安也不禁抬眸望了一眼楚南月,她的眼神非但毫無晦暗竟還隱隱泛起一抹亮彩,她依然不喜歡燕王嗎? 他幽深的眸子動了動,如流星般劃過一抹光芒。 皇上的嘴角則是肉眼可見地下撇了些許,沉聲道︰“詳細道來!” “啟稟父皇,阿月發明了一種治療外傷的新型手術,喚作縫合術,此術對大面積開裂的傷口極為有效,經過縫合且服用阿月研制的獨家秘藥抵生素,便可增大生機,如此一來,便可使更多的將士平安歸來,兒臣認為可大力推廣!” 蕭寒野朗聲回道,完後,不待皇上開口,他再次幽幽開口︰“耳听為虛眼見為實,父皇可從牢房中尋幾名重癥外傷患者,由太醫院的太醫來評判!” 只要見了楚南月的驚世之舉,醫學路上如此跨前一步的里程碑,他不相信皇上不答應他所求。 楚南月起身俯首道︰“民女願為陛下展示!” 刑部尚書裴大人道︰“刑部牢房內正好有一名極為重要的汪洋大盜,卻是追捕的過程中,不慎刺了腹部一刀,開有足足一扎長口,眾醫師均束手無策,老臣正發愁不知如何是好,不如陛下允燕王妃一試?” 大理寺姚文弘︰“巧了,大理寺也有背部開口要犯,也請燕王妃一試吧?” 蕭寒野冷聲道︰“不會又是未被姚大人屈打成招的吧?” 姚文弘被噎的老臉一紅︰“燕王慎言,也乃追捕過程中沖突所致!” 蕭寒野點頭︰“別是姚大人草菅人命便好!” 姚文弘語塞,蕭景瑞補上︰“姚大人向來公平公正,四弟莫要肆意誣陷朝廷命官!” 蕭寒野笑了︰“本王的王妃弟弟一事難道不是活生生的例子?無辜喪命後卻又調查出真凶來?” 蕭景瑞回︰“此乃正常審訊流程,乃偶一為之之事,父皇都未說什麼......” 皇上被點名,此時也不得不出來和稀泥,他輕咳一聲︰“那就都抬來由楚南月醫治吧!” 造福子民的事,他自是樂享其成。 楚南月對皇上行禮後,便從容下座,起身來到外殿,攜溫太醫等一眾太醫開始救治傷重患者...... 殿內,推杯至盞、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殿外,緊張肅然、嚴肅認真,爭分奪秒。 幾曲舞樂下來,大家都徹底放開,氣氛越發高漲,但各懷心思。 寧王一黨自然不希望殿外的楚南月可以醫好患者。 燕王一黨自然殷殷期待楚南月手到擒來,如此驚世之舉可免其罪臣身份,不再為燕王的詬病。 中立一黨,比如御王蕭君安,大概是最淡然的了,但不知為何,一向淡然如菊的他,內心竟鮮少地涌動些許悸動...... 終于,在萬眾矚目下。 楚南月攜一眾太醫進殿復命。 “啟稟陛下,患者的情況已暫時穩定下來,只要度過今晚便性命無憂了!” 她此話一出,眾太醫一個個止不住的激動起來。 “燕王妃真乃奇人,竟能想到如此妙招,通過縫合術止血,再通過抵生素防感染,妙!妙急!” “真是活久見,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見腸子涌出之人竟還能活命,老夫佩服地五體投地!” “燕王妃莫不是仙女下凡吧?專為推動咱們北蕭國醫術而來?” 蕭寒野俊臉上掛著與有榮焉的笑容,但听到這句話後,便拉下臉來。 什麼叫專為推動北蕭國醫術?分明是為拯救他而來。 若無楚南月,他現在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想到他堂堂一屆北蕭國戰神王爺沒有死在馬革裹尸的戰場,而是離奇暴斃家中,他就憤怒的通體發寒...... 待抓到幕後真凶,他一定要將他凌遲處死! 但他又莫名地害怕萬一真是楚南月名義上的父親自導自演出來的這一切呢? 所以,他才會借此次宴會,使得楚南月徹底擺脫楚昭裕的牽連。 姚文弘跳出來︰“傷成那樣如何還能救治?” 為了刁難楚南月,他特意從大理寺尋了一個已被醫師下了死刑的囚徒來,腸子都翻涌出來了。 皇上也覺得難以置信,但江壽回來傳話,現下兩名罪犯呼吸平穩,脈象正常。 如此一來,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多了幾分震驚。 他沒想到一個連字都寫不了幾個的罪臣之女竟能如此神通廣大。 溫太醫第一個不服︰“姚大人事實擺在眼前,不容不信,先有為太後治愈多年頑疾,現又有驚天救死扶傷,下官已是佩服地五體投地,但醫術素無異脈外傳一說,所以,下官決定拜準燕王妃為師傅,繼承她的衣缽,造福太後、造福陛下、造福皇後......造福皇宮中每一個人!” 他說的豪言壯語、唾沫橫飛,言語中就對著楚南月磕起頭來︰“還望燕王妃收下徒兒!徒兒雖老,卻是有著一顆悲天憫人的心和不屈不撓的探索精神,定會將您的醫術發揚光大!” 楚南月擦了一把臉,有些疑惑地望了蕭寒野一眼,這貨買通溫太醫了? 蕭寒野嘴角抽動...... 何需他買通?完全是這老家伙的真情流露啊! 替他解蠱毒的時候,他就發現這老家伙的心口不一了。 嘴上說著不贊成,兩只小眼楮卻是暗戳戳地冒精光。 老家伙繼續厚顏無恥道︰“師傅,徒兒還有許多疑惑之處,不知可否再叨擾師傅一二?” 其他太醫見此,哪里還能坐得住? 老匹夫醫術本就高于他們,再讓他學了新醫術,他們怕是連骨頭都啃不上了,于是一個個眼珠子 轆一轉,也紛紛獻上自己的膝蓋,一副虔誠之貌︰“還望燕王妃將下官們一並收下!” 楚南月故作為難地望向皇上︰“皇上......” 皇上輕咳一聲︰“此乃利國利民之事,準燕王妃就傾囊相授吧!” 太後慈眉善目地開口︰“月丫頭,不愧是寒兒看上的女子,渾身都是寶呢,溫太醫可是一醫痴,你不答應他,他能把頭磕穿!” 乖巧坐于她身旁的江晚煙听到這句贊美之詞,抿了抿唇,藏于袖子里面的手用力攪著絲帕。 楚南月一個罪臣之女憑什麼就能輕而易舉得到這麼多人的另眼相待? 她望向燕王的目光痴迷又幽怨,帶著濃濃的妒意,一個月前因褻瀆燕王而被太後罰跪的膝蓋竟再次隱隱作痛起來了呢。 可下一秒又不痛了。 她又听太後說︰“月丫頭醫術高,想必心胸也窄不了,日後燕王府總少不了鶯鶯燕燕,入燕王府後你當有容人之量,替夫君打理好後院,讓夫君無後顧之憂!” 江晚煙沉底的心緩緩上升...... 太後雖惱她那日言行無狀,但到底還是疼她的......她會找個合適時機將她許給燕王的...... 楚南月不卑不亢俯首回︰“請太後娘娘放心,民女不會干預燕王做任何事的!” 關鍵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干預的了嗎? 蕭寒野要娶多少取決于他的腎。 但是,只要他髒了,便再不可踫她一根毫毛! 太後滿意一笑。 皇後見太後都表了態,此時也不得不拿出一國之母的風範來,她輕啟紅唇︰“母後、皇上,本宮也同你們一般震撼燕王妃的醫術,但若讓眾太醫拜其為師的話,傳出去怕是有損咱皇家龍顏。” 說完,她面上帶有難言之隱。 笑話!眾太醫拜一罪臣之女成何體統? 重要的是,她不能揚燕王的美名。 刑部尚書裴大人立刻起身附和︰“皇後娘娘思慮的有道理!燕王妃雖然承皇上龍恩被賜婚于燕王,但畢竟是罪臣之後,若是讓眾太醫拜其為師,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所以呢?”蕭寒野橫眉冷目,身上陡然迸發出寒流來。 裴尚書俯首道︰“燕王妃德蒙天恩未被牽連,此時或許也不該計較這般多!” “裴尚書,本王算是听出來了,合著你這上下嘴唇一踫,四嫂就該無私奉獻唄?”蕭一航撓了撓腦袋,如夢初醒道。 正中蕭景瑞下懷︰“七弟,身為北蕭國子民,難道不該如此嗎?” 皇上摸了摸胡子,神情慵懶倚靠在龍椅上。 說得好,就該如此! 天下萬物皆屬天子! 蕭寒野忽而笑了︰“既然二哥覺悟這般高,無欲無求,不如出家當和尚好了!” 皇上不悅地瞪了蕭寒野一眼。 蕭寒野直接無視,繼續道︰“人啊,無關乎自己總是愛站在倫理、道德頂端編排別人,阿月深感父皇天恩,從不對兒臣有任何所求,包括此次于軍營救治傷患,任勞任怨,卻是無一多余心思,如此知恩圖報、舍己為人的女子,兒臣怎忍她為身世所累?” “兒臣請父皇賜她一明朗身份,不讓世俗的眼光埋沒她的才能,如此兩相成全,何樂而不為?” “原來,四弟竟是想讓父皇免了其罪臣之女身份?”蕭景瑞恍然大悟。 蕭寒野搖頭︰“非也!阿月本就乃咱北蕭國萬千平民中的一員!” 蕭景瑞竟一時跟不上他的思路,可蕭君安卻是懂了。 蕭寒野這是想給楚南月換個姓了! 他們北蕭國也確實有這個先例。 太傅楚凌的生父就曾乃罪臣,因著霍魯外公的一張免死金牌而幸免于難,本以為此生郁郁寡歡而過,但誰都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少年卻是有著萬夫莫當之勇,于當年赤野之戰于萬千兵馬中直取敵軍元帥之首級,使得敵軍頃刻間潰散,潰不成軍,立下破天功勞。 先皇龍心大悅,賜其楚姓,拜其將軍。 楚凌並未沾沾自喜,自此更是兢兢業業,四處征戰四方,一步步坐至兵馬大元帥的位置,更是在功成名就之際,主動移交兵權。 先皇念其急流勇退,給了其太傅的虛職,也就是當今陛下的師傅。 皇上年輕時候也是帶兵打仗的好手,很大一部分就是來源于楚凌的教導傳授。 楚凌身死,皇上感念其教誨之恩,追贈太師,謚號忠勇。 皇上幽遠的目光緩緩收回,他自是也知曉蕭寒野的意圖。 剛想開口拒絕,顯然楚南月的功勞不足以他贈以姓氏。 這時,一太醫匆匆進來稟報。 “啟稟陛下,忠勇太師的來孫楚潞于玩耍中不慎從樹上掉落,樹杈貫穿身體,命在旦夕,其父在外懇請陛下恩準太醫前去救治。” 楚潞父親楚玄乃大理寺五品理事官,本無資格請太醫,得其曾祖父庇佑才特得恩賜。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楚潞情況不容樂觀。 皇上屈起食指敲擊一下桌案,他望向一臉淡然的蕭寒野,審視良久,終未得其一絲異樣情緒,這才緩緩開口︰“燕王既然想冠以準燕王妃外姓,那便看天意吧!” 第159章 一切有本王擔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眾太醫望著楚潞的情況,一個個都呆愣住,迅速圍聚一起商量起對策來。 楚南月眯了眯鳳眸,沉著開口︰“絲竹,取寒石!” “溫太醫,熬麻沸散!” “風川,和我一起準備術前工作!” “其余不相干人員全部退到一丈遠距離!讓空氣流通!” 一根小臂粗的枝杈直穿楚潞的胸膛,看著就讓人禁不住腿肚子發軟,但離奇的是楚潞的精神狀態尚佳。 不但意識清楚,還能開口說話,見到她就弱弱開口︰“姐姐......救命......我不想死!” 依著楚南月多年的臨床經驗,楚潞這是沾了他高祖楚凌的光,枝杈雖貫穿了他幼小的身子,卻完美地避開了各器官。 但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先取寒石來延緩他血液的流動。 然後她滿面笑容安撫楚潞道︰“楚潞別怕,姐姐一定會救你的,咱先把這護心丸吃了,然後再喝一碗熱湯,美美地睡上一覺,待醒來便好了!” 她的聲音柔軟中不乏堅定,听之就讓人忍不住如同沼澤中的稻草一般緊緊攥在手中,楚潞嘴角揚起一抹信任的笑,悉數照做。 楚玄不放心楚潞,滿面悲痛道︰“潞潞......潞潞,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他更不放心楚南月,楚南月不是太醫且又是一個毛都未長齊的女娃,但人家是準燕王妃,所以他哆嗦道︰“燕王妃......不如還是由眾太醫醫治吧......下官可就這一個嫡子啊......” 質疑之語滿滿,楚南月卻不以為意︰“眾太醫醫術確實均在我之上,但令公子傷勢特殊,唯我一人熟知情況,楚大人放心,我會盡最大能力!” 她的聲音不大,卻是透著果斷和不容拒絕的氣勢。 蕭寒野上前一步,冷聲道︰“一切由王妃做主!” 完後,他又柔聲對楚南月道︰“阿月,你安心救治,一切有本王擔著!” 楚南月手下動作一頓,抿了抿唇,沒有開口回話。 蕭景瑞嗤之一笑,拿破鞋當香餑餑。 蕭君安望著弓著腰身,以指腹按壓楚潞傷患處的楚南月,不禁眯了眯鳳眸。 楚玄臉色慘白,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被樹杈貫穿了身體呢,盡管才被燕王冷喝,但他說什麼都不肯相信楚南月,直到被溫太醫吼了一嗓子。 “楚大人,別再質疑燕王妃了,她是老夫的師傅!退下!” 這時候,皇權可不及太醫說話的分量,畢竟,地上瀕臨死亡的是他的嫡子。 既然,溫太醫都這般說了,那看來燕王妃的醫術是在他之上的,如今這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悻悻而退。 因著楚南月救治楚潞,宴會上年輕一輩的人都溜過來一飽眼福。 蕭一航最愛熱鬧,自是不會錯過,他放心地望了一眼楚南月後,便湊到蕭寒野眼前道︰“四哥,宴會散了後,我找你喝酒去!” 蕭寒野嫌棄地撥開他的腦袋,冷聲道︰“再有兩年你就到弱冠之年,該娶王妃了,你若閑的沒事干,就物色一世家小姐去!” 蕭一航不自覺地瞅了一眼楚南月,本能地搖頭道︰“我還是等四哥成婚後再說吧!” 蕭寒野也垂眸朝楚南月的方向望去,只見她正沉著冷靜地指揮工作,這時,一股滲人的寒流乍現,是絲竹帶著寒石而來,楚南月當即吩咐道。 “我現在開始拔枝杈,溫太醫負責後背上的傷口,風川負責前胸!” “冷九負責隨時準備人工呼吸,小桃打下手!” 楚南月此時如臨危不亂的大將軍一般有條不紊指揮作戰,她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能讓人信服。 當然除了冷九。 怎麼又是他? 這麼多醫師,楚南月為毛就單拎他? 他絕對有理由相信楚南月對他意見大大滴! 但他不敢不听,因為他家王爺正拿火眸突突著他。 轉瞬,蕭寒野目光就柔和下來︰“那七弟可要加快腳程了!” 蕭一航驚詫︰“四哥這就要迎娶四嫂入府?” 蕭寒野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隨即,他又冷聲道︰“罷了,你不用自己物色女子了,我指給你一名!” 言語間,他心中已有了人選。 他自幼習慣了幫蕭一航籌謀,所以連帶著他的婚事他都要插手。 蕭一航性子太過純真,自己定是物色不好,得需要他這個四哥助力一把。 蕭一航嚇得彈跳開,滿身心拒絕道︰“四哥也太過大包大攬了,我不需要,再者長幼有序,三哥都尚未有心儀女子呢,我著什麼急啊?” 語罷,他又屁顛屁顛跑到蕭君安身旁,拿他當擋箭牌。 蕭君安溫和一笑︰“四弟這是有了心儀女子,嘗到了快樂,所以才好心幫你物色一二,七弟可要識好人心。” 情愛使人快樂,使人改變,楚南月的出現,使得蕭寒野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前的他不近女色,現在一雙眼珠子如黏在楚南月身上一般,近來對皇上所求皆是為楚南月。 先是聖旨求納她為妾,再是加封燕王妃,如今又想她徹底與罪臣擺脫干系,以後呢...... 從前的他常年戴面具,卻是自從懸崖下與楚南月共生死後,便直接棄了面具。 情愛真的魔力這般大嗎? 或許不是情愛,只是單純因為楚南月,那是一個陽光明媚、格格不入的女子,如彼岸花一般,花開媲美群星閃耀,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蕭一航更加不滿道︰“本王不管,反正三哥年長本王三歲,要找也是三哥先找!” 蕭君安不同他計較,清淺一笑︰“那七弟可有的等了。” 京城貴女大都一個模子,要不低眉垂眼,要不滿腹算計,他都瞧不上。 蕭一航扯出一個夸張的笑︰“哈哈哈,四哥听見沒?三哥都不著急,我著急甚?” 蕭寒野別有深意道︰“你以為你能跑得了?沒準三哥今年便能定下!” 皇上偏愛蕭君安,自是會在他的王妃人選上大下功夫,他的婚事豈容他自己做主? 不止他,就連寧王蕭景瑞的婚事今年也會定下來。 因沈夢兒一事,皇上對他的承諾,怕是不久,他就會將此事提上日程。 他現在失了兵權,挑選王妃的人選無外乎母家掌權。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得加快步伐將蕭一航的媳婦安排上。 感情嘛,處著處著就有了。 他和楚南月不就這樣? 言語中,他再次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正在慢慢拔貫穿楚潞身子的枝杈,她一邊要維持住自己的鎮定,一邊還要時時觀察著楚潞的狀態,堪比監測儀,所以整個過程中,她精神別提有多高度集中,生怕因自己的操作而給楚潞造成不可挽救的二次傷害。 當然,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生,因為各器官的抖動、枝杈的尖刺、科技的不發達。 此次她也沒有絕對的把握,當然,每一場手術都是有風險的...... 只能說盡人事听天命! 因著她的全神貫注和小心翼翼,即便身處寒石渲染的極其陰冷環境中,她額頭還是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來...... “擦汗!”楚南月怕汗水氤氳到眼楮里,開口道。 小桃剛要抬手去擦,卻是感覺到身邊刮來一陣陰風,然後手中的絲帕就不見了。 她抬眸望去,只見方才還一丈開外的燕王此刻正一臉認真地給她家姑娘擦汗呢。 真正一丈開外的人就這麼突兀地被強塞了一嘴狗糧。 蕭一航一臉疑惑道︰“三哥,你說咱們兄弟中最不可能娶妻生子的人怎麼就最早開了竅呢?本王還以為四哥會孤獨終老呢,結果人家是情不動則已,動則情深似海。” 蕭君安淡淡回了一聲︰“那是四弟遇見了可以讓他一見傾心的女子。” 語罷,便一旁坐下,神色復雜望著“難舍難分”的二人。 蕭景瑞也在對面擺放的椅子上坐下,他無甚感情地望了一眼楚南月,便突然安慰甦汐道︰“郡主勿擔心,準燕王妃醫術高超,定能成功取出枝杈!” 甦汐將緊緊落在楚潞身上的眼楮收回,她轉頭恭敬回道︰“借寧王爺吉言,臣女信南月!” 身為楚南月的好友,她也希望楚南月可以借此擺脫掉罪臣之女一身份。 不僅如此,她還希望她大哥也可以擺脫。 那般甘願為家人舍棄一切的人,值得她尊重,她自幼經管甦沐的一切事宜,感同身受,自是對此格外震撼。 語罷,她對蕭景瑞微微點頭,便再次把目光鎖向楚潞。 蕭景瑞被甦汐無視,心中很是不爽,但還是笑著開口︰“郡主乃女中豪杰,本王甚是欣賞,這是母後賞賜本王的匕首,本王用不上,便成人之美轉贈郡主吧!” 親侍應聲呈上一精致梨木盒上來。 甦汐連忙起身禮貌打開一觀,見里面擺放的是一把女子專用的瓖寶石精致匕首,她贊許道︰“竟是千金難求的玲瓏匕首,據說,上面的藍色寶石乃“名巧手”魯斑親自打磨雕刻的呢,寧王爺出手的東西果然是極好的,臣女真是有幸,竟能得見如此寶物!” 听著甦汐的恭維之話,蕭景瑞慢慢揚起唇角來,他就說嘛,他乃皇子更乃皇後嫡子,甦汐一個小小的郡主怎麼可能拒絕他,正在他沾沾自喜之際,耳畔又傳來不適時宜的話。 甦汐繼續回︰“但臣女慣用長鞭,如此寶物若是放在臣女身邊便是滄海遺珠,愧于寧王爺您的一番饋贈,故而甦汐不能接受!” 語罷,她不著痕跡退後一步,虔誠俯首道。 她並未直言拒絕蕭景瑞的饋贈,而是先贊美一番,再婉拒,這便是她多年的為人處世之道。 但蕭景瑞對她勢在必得,又豈會輕易放棄,他眼神示意侍衛將匕首塞到甦汐手中,緩緩開口︰“即便待在郡主身旁成滄海遺珠,也好過在不識貨人手里魚目混珠的好,郡主莫要推脫,莫要辜負本王的一番心意!” 甦汐繼續不著痕跡地後退︰“此匕首太過貴重,臣女惶恐,實在不敢接受,還望寧王收回!” 余光瞥見其他人似乎朝他們的方向望來,蕭景瑞失了耐心,他起身將匕首強勢塞到甦汐手中,一字一句道︰“此乃皇後賞賜,郡主若是拒絕,便是大不敬!” 甦汐望著手中的匕首,只覺如燙手山芋一般,對于皇後的賞賜,她不能拒絕,眸色幾番輪換,最後,她無奈俯首道︰“臣女謝過皇後娘娘的賞賜,臣女這就回宮向皇後謝恩!” 語罷,她拜別寧王,便起身朝皇宮的方向走去。 蕭景瑞望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來...... 甦汐父親鎮遠侯掌管著十萬邊防軍,且又與楚南月交好,這就意味著與燕王交好,他正好可以收入府中利用一番..... 朋友哪里會有夫君和孩子重要? 這邊算計深深,那邊如火如荼,楚南月望著即將盡數拔出的枝杈,一顆揪著的心提到嗓子眼,最後這一步最為關鍵,枝杈的利刃很有可能會刺穿肺部。 她聚精會神,大氣不敢出一個,極力控制好緊握枝杈的右手,成敗就在此一舉。 蕭寒野見此,狹長的鳳眸晦暗如深,他暗暗向楚南月的右胳膊注入內力。 楚南月只覺一陣溫流劃過右臂,直至這股溫流延至掌心,她渾身竟也跟著一暖,抿了抿唇,一鼓作氣拔出枝杈來...... 與此同時,緊盯著楚南月手下動作的楚玄已是心髒跳到嗓子眼,他比楚南月還要緊張百倍,那可是他年過三十才得來的寶貝疙瘩啊,加之,楚潞從出生便有哮喘,他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百般悉心照料,可誰知道,那幫奴才竟是如此玩忽職守,竟讓他的寶貝疙瘩從樹上摔了下來,還慘被枝杈穿了身子...... 一想到此,他的心就痛得抽抽...... “啊!” 更讓他抽抽的是,隨著枝杈離體的剎那,一股血柱從楚潞傷口涌出,然後就有大量的血漿從楚潞的口中噴出。 “我可憐的潞潞啊......我的兒啊!”他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在場眾人無一不傻眼。 就連蕭寒野也滯了片刻。 第160章 天意如此?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當即揚聲道︰“溫太醫怎麼回事?” 溫太醫是皇宮里面的老人,他在醫術界的話素來有分量。 溫太醫感受到從燕王身上射來的柄柄利刃,大聲回道︰“枝杈離體瞬間剌破內髒,避無可避!” 既是威逼利誘,又是據實已告! 蕭良策說︰“依本王看就是準燕王妃逞能所致,若是換成其他太醫,未必會出現此類凶險狀況!方才楚大人就言明不讓準燕王妃救治,無奈迫于四弟的淫威,現下好了,楚公子當場斃命,四弟和準燕王妃要為楚公子的死負責!” 他只言不提溫太醫之話,將全部責任推到燕王和楚南月身上。 擺脫罪臣之女身份?燕王這是在為登基做準備吧?做夢! 蕭良策話音剛落,身子就猛地向後飛去。 以一種極為狼狽的姿勢跌落在地,揚起一地的灰塵。 “四弟,怎可隨意動手?你竟敢公然傷害自己的皇兄?”蕭景瑞起身扶起蕭良策,震驚道。 但眼底卻是藏著精光。 “咳!咳!咳!” 蕭良策捂著胸口,滿面烏黑。 “好你個老四,竟敢毆打長兄,你就等著父皇打你板子吧!” 蕭寒野看了一眼拿著管子插入楚潞胸口的楚南月,眯了眯鳳眸,遂而閃身來到蕭良策面前,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戾氣,令人望而生畏。 “在場這麼多人見證,眾太醫對此無計可施,是阿月不畏後果,挺身而出治病救人,還救出一身騷來?本王耳朵還沒聾呢,大哥就肆意顛倒黑白,空口獠牙將此事推到本王的王妃身上,你當本王是個死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欺辱本王的王妃而毫無作為?” “你不是要進宮找父皇告狀嗎?走,一起,本王倒是要看看大哥身為大皇子,不以身作則反而如市井流民一般隨意捏造事實,父皇會如何懲罰你?” 蕭寒野不欲多言,直接對燕王府侍衛下達命令︰“架起景王進宮!” “是!” 蕭寒野有府衛,蕭良策也有府衛,見燕王府侍衛真敢上手架他們王爺,一個個趕緊對抗起來。 兩府侍衛對峙,場面頓時劍拔弩張。 但府衛和府衛還是有本質區別的,只見燕王府侍衛一個個神情凜然,步步逼近,反觀景王府侍衛則是護著主子,步步後退,一時高低立現。 眼看燕王府侍衛就要接觸到蕭良策,蕭景瑞明眸暗閃,煽風點火道︰“大哥身為皇子被一幫奴才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他的激將法對蕭良策很管用,只見蕭良策面色鐵青,一把拔出腰間的軟劍來,大吼一聲︰“誰敢踫本王,本王就殺誰?” 他就不信,燕王府侍衛還敢上前? 蕭景瑞眼眸劃過一抹幽光,見血才好! “你看本王敢不敢?”蕭寒野勾唇一笑,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來。 他有什麼不敢? 不但他敢,燕王府每一個侍衛都敢,只要他的一聲令下,前面就算是天王老子,他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燕王府侍衛乃他親自訓練出的暗衛出身,並且還跟他上過戰場打過仗,唯命是從乃守則! 蕭一航怕真鬧得一發不可收拾,趕緊上前調停。 “大哥既然要找父皇告狀,那本王陪你去,總行了吧?” 他一步一步上前欲一把搶奪下他手中的劍來。 蕭良策才不想進宮告狀,他剛才不過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此事確實是他有錯在先,但蕭寒野這個愣頭青也太不是玩意兒了吧。 一言不合就動手。 但細想也對,這確實符合他護短的霸道性子。 蕭寒野乃北蕭國除了皇上以外掌權最多的上位者,有時候連皇上連忿,所以又怎麼會受他的氣? 是他草率了! 正在他騎虎難下之際,蕭君安出面沉聲道︰“大哥和四弟各退讓一步,這麼多百姓都看著呢,置咱們皇家顏面于何地?此事就此作罷!” 正中蕭良策下懷,他剛想拿出大哥的風範來,揮一揮衣袖,過往雲煙隨風消散。 但那個愣頭青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啊,咄咄逼人道︰“三哥此言差矣,錯的又不是本王,為何要退讓?” 蕭景瑞見仗打不起來,瞥了一眼遠處圍觀的百姓,附和蕭君安道︰“見到楚小公子無辜喪命,大哥也是情急之下一時失言,但是不管怎麼樣,四弟也不該貿然出手,咱們都是血脈相通的兄弟,當相親相愛,為百姓做好帶頭作用,所以,四弟見好就收吧!” 蕭寒野絲毫不留情面道︰“二哥這會兒又端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態來說辭,方才挑撥大哥時候怎麼不想想咱們都是血脈相通的兄弟呢?” 蕭景瑞被噎的滿面鐵青,干巴巴道︰“......四弟莫要挑撥本王與大哥的感情!” 蕭良策腦子不夠,卻也不傻,想起方才蕭景瑞的言語,他暗暗攥緊了雙拳。 雖然,他乃皇長子,但既沒有兵權,又沒有母族的勢力,更不得皇上的喜愛,所以,他是皇子中地位最低的。 想到此,他緊攥的雙拳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蕭寒野冷笑一聲。 蕭君安則是淡淡一笑︰“好了,咱們回宮復命吧,有什麼話,咱們關起門來說!” 隨後,他又對蕭寒野道︰“四弟放心,本王定會將所看所听如實講述給父皇听,斷不會叫準燕王妃背了這頂黑鍋!”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仍舊全力救治楚潞的楚南月,清朗的俊眸間隴上一層霧霾。 楚南月盡力了,只能說天意如此! 聞此,蕭寒野身上的戾氣消散些許,他緩緩回了一句︰“三哥先走吧,本王等阿月一起!” 既然今日不成,那他日後再謀劃就是。 他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這邊盤算著下一劑猛藥時,那邊楚南月突然走過來對他道︰“王爺,咱們回宮復命吧!” “好!”他回道。 見她滿臉是血的狼狽樣子,他情不自禁從懷中掏出絲帕來為她一點點擦拭...... 第161章 看來是天意如此!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坐在龍椅上听著下首文武大臣的唇槍舌戰。 說是唇槍舌戰,實則,是寧王一黨單方面的慷慨激昂。 燕王這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此乃天賜良機,他們如何能放過? 當然,經過方才燕王怒拍大皇子景王蕭良策一掌之事,他們現在的說辭那是相當委婉。 但蘊含的勾心斗角之意卻是很明顯。 蕭景瑞說︰“父皇,楚小公子不幸喪命,看來是天意如此!” 蕭良策捂著胸口咳了兩聲,也一臉蒼白道︰“父皇,既然天意如此,這就說明準燕王妃並不足以堪當眾太醫的師傅,所以,準燕王妃應當履行先前的承諾,將縫合之術無私傾囊相授!” 完後,他又暗戳戳瞪了蕭寒野一眼,隱忍著怒火︰“父皇,兒臣身子不適,請允兒臣先行告退!” 娘的,蕭寒野那一掌竟還動用了內力,疼死他了! 皇上皺眉回道︰“既然身子不適,那麼接下來的一個月就好好待在景王府養傷吧!” 蕭良策晴天霹靂,難以置信道︰“父皇......” 他這是被老皇帝禁了足? 方才大街上所發生的的一幕,皇上自然已知曉。 蕭良策居然不顧滿街百姓的圍觀,公然肆意挑起和燕王的爭斗來,置他們皇家顏面于何地? 傻子拉屎還知道退褲,蕭寒野這貨能受他的鳥氣?被人當街打飛面上有光?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倆兒子沒一個讓他省心的,但作為一個父親,他也得公正的說一句。 蕭寒野雖然性子暴戾,卻是個講道理的,一般情況下,只要不主動招惹他,他是不會隨意動手的! 既然倆兒子心照不宣不提及此事,那他也樂得自在。 但皇子間當街動手成何體統? 所以,他借養傷為名禁了肇事者蕭良策一個月的足。 “去吧!回府養傷!”皇上沉聲下了命令。 蕭良策咳嗽數聲,攜側妃沈夢兒俯首謝恩離去。 沈夢兒恭敬扶著他,心里卻是無比嫌棄︰同樣都是皇子,差距怎滴這般大?真是沒用的很! 經過蕭景瑞身旁時,她眼神帶鉤望了他一眼,蕭景瑞的瞳孔縮了縮...... 這時,座位中不知誰突然號了一嗓子。 眾人詫異望去,就連皇上都不滿望去。 沈荃站出來俯首道︰“皇上恕罪,微臣是看著楚小公子無辜喪命,一時聯想到自己的稚子,故而才會情難自已,仰天哀嘆一聲,可憐微臣的回兒在與楚子洵的沖突中被那個殺千刀的妓女一刀斃命......嗚嗚,微臣失言了,請皇上體恤一個做父親的心,不與微臣計較。” 看到臉色慘白的楚潞,他確實想到了他可憐的兒,所以在此一語雙關提出。 以時時提醒皇上,楚南月不堪的身世和她那些不安分的兄弟。 蕭寒野冷眸射去,楚南月卻偷偷拽住他的袖子。 他轉頭垂眸望去,見楚南月正對他眨眼楮。 他低聲問道︰“何事?” 楚南月沒開口,繼續眨眼楮。 蕭寒野皺眉,他不懂她們妖界的眼語。 但他懂口語,他對著楚南月齜了齜牙。 楚南月頓悟,挑眉張了張嘴,雖未發一音,但蕭寒野明白了...... 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絢爛的邪魅笑容,反手握住了楚南月緊緊拽著他袖子的小手,大拇指指腹一下下在她鮮嫩的掌心打圈圈...... 轉的楚南月手心別提多癢,她想收回手,奈何被那個大魔掌攥地緊緊的,她無可奈何,只能小聲提醒道︰“王爺,別鬧,這麼多人看著呢,不合適!” 言語中,她望了一眼四周,好在他們二人的手藏在桌案底下,並沒有人看到,她這才長吁一口氣。 見她不再掙扎,蕭寒野唇角的笑意更大,望向楚南月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楚南月的真身定是一只小狐狸吧?不然怎麼連他都騙了呢? 之後,二人怡然自得地享受著眾人的“追星捧月”,哦!不!“人身攻擊”! 皇上輕咳一聲,安慰沈荃︰“沈丞相,令子一事已結案,雖說楚家有監管不力之罪,但其幼子喪命,長子手殘,已然付出代價,此事莫要再提!” 再提,他就更看楚南月不順眼了。 瞧她和燕王二人一臉無事人一般小酌對飲,作為當事人的家屬不該站出來打個圓場嗎? 真是不懂規矩的很! 他都想出爾反爾收回聖旨了! 話說,當初他是怎麼就稀里糊涂答應老四這滑天下之大稽請求的? 居然會同意一個罪臣之女入主他們皇室。 沈荃虔誠點頭應下︰“陛下說的是,微臣記下了!” 姚文弘附和一聲︰“兩個孩子之間的打鬧而釀發一場慘案,引人發醒,希望各家主日後都能監管好自己的府邸!” 完後,他別有深意問道楚南月︰“燕王妃,您說是吧?” 楚南月疑惑開口︰“姚大人這話委實問不著我,我們楚家的家主乃我大哥,雖然我們兄友妹恭,但我只是一介小女子,做不得大哥的主!再者,今日我是托了燕王的福才得以有幸參加慶功宴,雖然我尚未入燕王府,卻也知皇上金口玉言再無回旋,而且姚大人喚我的也是一聲燕王妃,所以,姚大人應該問燕王爺!” 蕭寒野被楚南月擱置在她的家主一位,听得心中熨帖至極,剛想開口說話,又听楚南月說。 “不過燕王爺乃咱們北蕭國的四皇子,一言一行皆關乎著皇家的榮譽,若追溯到家主,當是陛下啊......”楚南月故作震驚,“......姚大人,你怎可將問題拋擲陛下啊?” 姚大人一時詞窮,他哪里敢質問陛下? 他不敢,可有人敢,蕭寒野抬眸極其認真厲喝道︰“姚大人休要將責任推到父皇身上,父皇日理萬機哪能事事親歷而為?本王更是十二歲便獨自一人去了軍營!” 他這話一語雙關,既接了楚南月的話,又將自己撇的干干淨淨! 老皇帝何曾庇護過他一絲? 若非太後的眷顧和他如雜草般旺盛的生命力,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第162章 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嚇得姚文弘一個激靈,連連跪地道︰“陛下明鑒,微臣絕無此之意,就算給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質疑陛下啊......” “起來吧!”皇上望了蕭寒野一眼,才沉聲道。 他何曾听不出蕭寒野話外之音。 他這是在怪他厚此薄彼! 他和蕭君安乃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卻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蕭君安身上。 但這能怪他嗎? 當年歐陽氏血崩而死,臨死前獨獨不放心他們唯一的兒子,孩子沒了親娘,他這個親爹能不上陣嗎?再者,其余哪個皇子、公主無生母照拂? 蕭君安是他和心愛女子所生之子,他當然最是偏愛他。 他的文韜武略皆是他親力親為,就連師傅都是按照太子的標準選的。 他就是他內定的太子人選! 誰敢質疑? 當然,老皇帝也沒有這般戀愛腦。 待他百年之後,或許只有蕭君安繼位才能保全他其余兒子的性命! 只有蕭君安有容人之量! 況且,他本就有治國之才,假以時日,必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帝王。 老皇帝眼里閃過一抹暗色,再次把目光落在蕭寒野身上︰“老四,既然天意如此,那便勿再多言!” 蕭寒野笑了︰“父皇此言差矣,一直都是大哥、二哥、沈相等人在談論此事,兒臣何曾反駁過一句?但凡治病救人就會有風險,一場感冒都能要人命,何況是被利器貫穿了身體,阿月盡人事听天命,既然天意如此,那便如此吧!” 皇後見此事翻篇,趕緊遞給皇上一盞熱茶,溫和道︰“陛下,您嘴唇起皮了,喝口熱茶潤潤吧!” 見皇上接過茶水,又對著江壽使個眼色,江壽行禮,然後拍手示意歌舞繼續。 皇上剛慵懶地再次倚靠在龍椅上,溫太醫突然跑進來,激動地扯著嗓子不合時宜大喊道︰“師傅......師傅......楚潞醒了......您真乃神人!” 他這一道破了音的嗓子,如平地一聲雷一般再次使得歌舞升平的大殿瞬間爆炸。 蕭景瑞驚訝出聲︰“這不可能......本王可是親眼看到大量血漿如噴泉一般從楚潞口中噴出的!” 不只他不信,蕭君安和蕭一航均滿面狐疑。 抬眸的瞬間,二人視線撞上,皆是不解。 他們也看見了...... 內心剛平緩下來的江晚煙藏在袖子里面的手再次用力攪起絲帕來。 蕭寒野起身挑眉道︰“看來連老天爺都贊成此事,既然天意如此,那便請父皇兌現承諾吧!” 他剛才也被楚南月這只小狐狸騙了呢! 可真是狡猾的很哪! 皇上直起身子,狹長的鳳眸微眯,帶著王者的霸氣,說出的話也中氣十足︰“燕王妃,怎麼回事?” 楚南月立刻起身,認真回道︰“啟稟陛下,燕王方才所言不虛,但凡治病救人就會有風險,尤其手術,里面蘊含的不確定因素和潛在的危險實在太多,就在民女將枝杈脫離楚潞身子的最後一剎那,枝杈的利刃不慎劃破楚潞的肺部,是以才會噴薄出大量血來。 雖在民女意料之內,但民女也著實慌了一瞬,見楚潞不能自主呼吸,便兵行險著,將一竹管插進其氣管,助其進氣、出氣......好在蒼天眷顧、皇恩浩蕩、忠勇太傅顯靈、燕王保駕護航,這才終使得楚潞緩過來! 但事事無絕對,民女也不敢保證,故而就沒敢直言,以免拿刀子反復戳楚大人的一顆慈父之心,現下一炷香時辰已過,麻沸散消散,楚潞醒來,那大抵是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楚南月粗略解釋一番,沒必要對著一群老古董說一堆專業術語來。 她站在大殿之上,雖然一身血污,卻是白的發光發亮,如渡上一層銀粉熠熠生輝。 這就是她當時跟外公學醫的初衷。 看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在她手中重生、綻放,那種心里的滿足是無與倫比的。 她享受這份成果! 此刻她在殿上大放厥彩,底下波濤暗涌。 有那麼一瞬,蕭景瑞後悔了...... 蕭君安神色復雜。 蕭一航滿眸艷羨。 江晚煙大力之下竟生生掰折了美甲。 ...... 總之,各人各異,各神各色。 這時,楚玄進殿謝恩,他跪地道︰“多謝陛下讓燕王妃救治犬子,微臣感激涕零,定為咱們北蕭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完,他就邦邦磕了三個響頭。 見皇上點頭,他轉身朝楚南月跪去︰“多謝燕王妃甘冒毀名聲風險救治犬子,也多謝燕王妃大人大量,不與下官計較言語得失,潞潞喚您一聲姐姐,日後,我們楚家就拿您當家人對待,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下官的母親常年咳疾,不知燕王妃方便的時候,可否移步寒舍一看?” 眾人皆唏噓! 得!買一送一!還是強買強賣! 刑部尚書裴大人突然朗聲笑起,俯首對皇上意味深長道︰“陛下,您看這是不是天意?” 皇上眸中神色幾番輪換,最後也發出一陣笑聲︰“裴尚書言之有理,連姓都省了呢!” “此事就交由禮部辦吧!” 天意如此,他不會忤逆天意! 他了解蕭寒野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這點和他年輕時候很像,未免他日後反復拿此事說辭,便允了他吧。 當然,這里面有燕王的算計,但更多的卻是楚南月自己的本事,就讓她入了忠勇太師的門下吧。 蕭寒野攜楚南月謝恩,隨後便當著眾文武百官的面橫抱起楚南月。 “王......爺?”楚南月失重,疑惑抬頭看他,卻只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完美下巴。 “阿月今日連做三場手術,體力耗盡,父皇,兒臣就先帶她離去了!”蕭寒野對皇上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地大跨步離去。 獨留楚南月挑高的尾音︰“有勞溫太醫守護楚小公子一夜,若遇突發情況,請立刻派人前往楚府喚我!” 皇上臉上的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陰鷙,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桌案︰“混賬東西,給他舉辦的慶功宴,他竟先離去了!” 蕭寒野真是越來越狂妄,而他現在竟對他無可奈何! 皇後微微一笑︰“陛下息怒,燕王爺素來如此,您和他計較做甚?” 她面上掛著優雅的笑容,口中言的是得體的話語,但眸中卻閃過一抹冷意,她就是要提醒皇上,燕王一貫如此目中無人,就算他是皇上,他也照樣不給面子! 這就是他的好兒子! 他委以重任的好兒子! 皇上臉色陰沉,怒不可遏道︰“朕偏要和他計較!” 太後當即不悅了,她冷著臉道︰“皇帝,寒兒十二歲便進了軍營,若他性子溫和的話,怕是活不到現在,也鎮不住手下的兵,況且,他是哀家一手教出的孩子,莫不是皇帝對哀家不滿?” 自從蕭寒野三歲那年赤著雙腳跑到她的懿康殿抓住她的一角衣襟時,她就認下了這個孩子。 小小無助的他巴巴著一雙黑葡萄般的黑眸和皇帝小時候的神情一模一樣,年輕時候,她庇護不住自己的孩子,如今,她貴為太後,說什麼都要庇護住自己的孫子! 沒做太後前,她也並不是皇後,後宮的妃嬪如花一般朵朵盛開,有女人的地方便有爭斗,生下皇帝後,她根骨便落下毛病,因此連帶著也失去了教養自己孩子的資格,好在她一步步的籌謀,皇帝自己也爭氣,母子二人在皇宮的地步一步步上升,直至巔峰。 她將年輕時候在皇帝身上的遺憾盡數彌補在了蕭寒野身上,她對蕭寒野傾注了全部心血。 所以,又如何會容皇帝編排打壓他? 皇帝見到太後生氣,重重吐出一口氣,勸慰道︰“兒子豈敢對母後不滿,老四為朕開疆擴土,兒子甚是滿意,不過隨口一說而已!” 太後回︰“皇帝是一國之君,怎可隨口一說?日後莫要再說這種話了!” 皇上有苦難言,皺眉道︰“母後教訓的是,兒子記住了!” 太後和藹一笑,欠了欠身︰“好了,哀家乏了,煙丫頭扶哀家回宮!” 這邊,江晚煙還沒從蕭寒野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楚南月離開的情形中緩過來,直到竹若姑姑提醒一聲︰“昭仁郡主,咱們隨太後回宮!”,這才反應過來。 大殿又恢復了歌舞升平,但當事人都離開了。 所以,沒過多久,皇上便也以國事繁忙為由離開了慶功席,緊接著便是皇後,再然後......慶功宴便徹底提前結束。 而楚家這邊的慶祝才剛剛開始。 說是慶祝,其實就蕭寒野和楚南月二人月下小酌。 因定于後日為楚子譽安排手術,所以這兩日楚子譽便養精蓄銳提前歇下了。 月光皎皎,蕭寒野執起酒杯對楚南月道︰“還是和阿月獨處的好,宮中宴會委實無趣!” 楚南月借著長袖偷偷倒掉了酒杯的酒,她只抿了一小口便豪爽附和道︰“確實無趣,盡是勾心斗角!” 笑話,她酒量不佳且酒品不好,能隨意和外人一起飲酒嗎? 蕭寒野未發現異常,當然他也沒想灌楚南月酒,他現在都能光明正大吃肉了,還要那虛幻的美好做甚? 他回︰“哈哈,說得好!”突然,他話鋒一轉道,“但誰又能比得過你這只小狐狸狡猾?連本王都被你騙了呢!” 他眸中含著愉悅的笑意。 好想看看楚南月的真身啊,毛茸茸的定是可愛無比吧? 楚南月看了一眼月光,鳳眸劃過一抹暗光,不滿道︰“誰說我是狐狸,你才是狐狸,一肚子壞水,別有用心,將我一步步囚禁在你身旁!” 蕭寒野點頭承認︰“是!本王對你別有用心良久!” 楚南月︰“......” 這貨現在是情話張口就來啊,但她不想回應他。 所以,她岔開話題道︰“多謝王爺為我冠以外姓,使我擺脫罪臣之女身份!” 蕭寒野回︰“你本就是無妄之災,此次也算是實至名歸!” 語罷,他抬頭吞下一杯酒,從楚南月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格外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非常性感,看得她直吞咽唾沫。 望著小女人直勾勾的眼神,蕭寒野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懷好意開口道︰“你這是盤算著一口咬斷本王的脖子嗎?” 楚南月回神,“切”了一聲,挺帥一人,但是長了一張嘴! 她抬眸認真回︰“王爺真相了,我們妖族最喜吸食人血。” 蕭寒野恍然大悟︰“怪不得只有阿月一人的血才可以將那蠱蟲吸引出,原來是同類以血養血啊!” “撲哧”一聲,楚南月沒忍住笑出聲來。 蕭寒野擰眉一臉嚴肅認真之貌實在是太可愛了,完後,又覺得離譜,眼前這個陰鷙殘暴之人怎會與可愛掛鉤? 定是最近與他相處的假象。 “笑什麼?”蕭寒野眉皺地更深,冷聲道。 他有覺得被冒犯。 被楚南月當成二傻子一般的冒犯! 關鍵,他還沒法提。 帶著這股憋火,他抬手直接拿起酒壺對著嘴巴猛灌起來。 楚南月一時被他盛氣凌人的氣勢怔住。 說他喜怒無常,性子陰鷙,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他。 不就笑了幾聲嗎?至于如此嗎? 見苗頭不好,楚南月趕緊腳底生風,準備開溜。 反被一股大力吸走,待她反應過來,她已經坐在了蕭寒野懷中,入目是無限放大的五官,入鼻是濃郁的酒精味道,入唇是兩片酥軟的涼意。 “唔......你......” 她想說,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開車啊? 奈何雙唇被某人壓得死死的,她推脫不掉,只能無力地被動承受著。 他的吻炙熱又瘋狂,強烈的男人氣息和濃濃的酒氣,充斥著楚南月整個口腔,只一會兒,她便被他弄得眩暈。 她本能想要推拒的手,卻又鬼使神差回抱住了蕭寒野。 本以為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旖旎纏綿,誰知,蕭寒野很快便把腦袋錯離些許,一手箍著楚南月雙手,一手撫著她微微發燙的臉,暗啞的聲音藏著壓抑的憋火︰“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第163章 無理取鬧的楚南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R 第164章 被眾人針對的燕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蒼月火鍋店香草閣內。 楚子譽將近兩個月以來的收入盡數交給楚南月,算上之前一個月所得,差不多萬兩。 “阿月,咱們的火鍋店雖每日都是座無虛席,但是周圍已陸陸續續效仿咱開了幾家,所以,之前說的多開幾家分店,我想只在京城保留兩家,剩下的開在外城,搶佔先機!” “好啊,待夏日若是火鍋生意不好,咱就果斷掀鍋換鐵柄,改為烤肉和烤串!主打的就是一個,讓那些東施效顰之商望塵莫及!” “阿月這小腦袋里都裝了什麼?總是有這麼多出人意料的新鮮想法,讓大哥望塵莫及才是!”楚子譽寵溺一笑。 兩個鐵核桃在他的右手中靈活打著轉,他的右手已恢復如常。 接下來就是他的腿了。 他已嘗到銀子的便利,日後更是要多多賺銀子。 如今,阿洵認祖歸宗,阿月另拜他門,父親的冤案就只能靠他一人了。 雖說心里感覺空落落的,但他卻也是真的為弟弟和妹妹開心,他沒有這般迂腐,強制弟弟和妹妹守著那一個虛名任人唾棄。 “大哥何不考取功名?”楚南月突然開口建議,“考取功名後,大哥便可建功立業擺脫身世的束縛,還可以比肩......” 比肩甦汐郡主! 她臨去軍營前,動個小心思,委托郡主多加照拂大哥。 甦汐本就對大哥心存愧疚,自是一口應下,甚至還親手幫大哥的右手涂抹過傷藥。 這在古代就是肌膚之親啊。 若說二人互相沒好感,她是一點都不信!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傳來一道盈耳的聲音。 “南月,我來了!” 敞開門,看見楚子譽,她又淺笑打了聲招呼︰“大公子也在啊?” 不知為何,楚子譽看見音容笑貌的她竟感覺曾被她觸踫過的手指有些發燙,連帶著手中的一大把銀票也跟著燙了起來,他隨手一甩,生硬道︰“郡主,給你!” 楚南月︰“!!!” 整整一萬兩就這麼全部給了甦汐,這是要她賠本賺吆喝? 楚南月深刻理解了一把,色令智昏啊! 尼瑪,蕭寒野怎麼就沒想著把全部家底交給她呢? 甦汐也有些懵逼︰“大公子口誤?” “抱歉......口誤!”楚子譽回神,又生硬地收回手將銀票塞到楚南月手中,“阿月,將銀票收好,留作日後急用!” 楚南月也覺得手中一大疊銀票有些燙手,她試著開口問甦汐︰“要不,郡主替我們楚家保管著?” “不可!” “不可!” 楚子譽和甦汐二人同時出聲制止。 他們的臉也同時紅到了脖子根,乍一看,比猴屁股還紅。 楚子譽解釋︰“......會對郡主名聲有損!” 甦汐快速瞄了一眼楚子譽,頭一次拘小節道︰“大公子所言極是!” 她乃尚未出閣的姑娘,傳出去會連累他們鎮遠侯府的名聲。 楚南月嘟了嘟嘴︰“噢,知道了!” 這時,徐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大公子、燕王妃,秦家小姐找!” “秦家小姐?” 楚南月疑惑開門,看著徐凡身旁站著一位容貌清秀之人,清秀中又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干練,和甦汐給她的感覺很像,一看就是干脆利落豪爽之人。 秦姑娘率先打招呼︰“拜見燕王妃,我乃大將軍秦思昂之女、秦柯長姐,秦棋。” 楚南月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書畫呢? 想歸想,她笑著回︰“不必多禮,秦小姐快請進!” 進屋後,她一一對秦棋介紹道︰“這是我大哥楚子譽。” “這是鎮遠侯郡主甦汐,你們二人應該罩過面吧?” 還真沒有。 “弟弟幼時太過頑皮,我經常跟在他屁股後面追,當然,也有不追的時候,便替亡母照顧外婆了,所以不曾有時間與世家小姐打過交道!” 一個月前,她外婆莫氏與世長辭,而她爹在戰場殺敵,自然而然,她和弟弟代勞了她們將軍府一門的榮耀。 而他弟弟在先後經歷好友無辜喪命、痛失外婆一事,一夜長大,每日奮發圖強,再也不需要她追了。 這個時候,她爹說給她說了一門親事......讓她先處著看看...... 她也不是仇男一族,加之驀地清閑下來,便也就過來看看了。 她這直言不諱的性子,一步拉近了楚南月對她的好感,算上小桃,她們四缺一的麻將又有譜了,她這牛逼外交癥又犯了,拉過人家秦棋的手,就窗坐了下來。 楚子譽見來了女眷,他一個外男不便在場,打了聲招呼後,便準備轉動輪椅離去。 就在這時,一股寒流乍現。 眾人再次朝門外望去,一黑一紅邁著優雅的步子先後進屋。 “拜見燕王爺!” “拜見辰王爺!” 這下可熱鬧了,又來兩個人,還是身份顯赫的兩位王爺。 好在房間很大,而且桌子是按照十個人的標準訂做的,所以一點都不擁擠。 蕭寒野挑眉對楚南月道︰“可等急本王了?” 他這一開口,一屋子人就率先被撒了一嘴狗糧。 楚子譽也不走了,他輕笑一聲︰“燕王、辰王來得剛剛好!”他隔著窗戶望了一眼門下開始排隊的顧客,嘴角浮起一抹沁人的笑意,隨後,揚聲道,“大家都入座吧,石頭上鍋!” 排座的時候非常有意思。 蕭寒野當仁不讓坐在了主座,他的左手邊是楚南月,右手邊是蕭一航,所以楚子譽便坐在了入口位置,而他的兩手邊,左手邊是秦棋,右手邊是甦汐。 蕭一航一看右手邊是一位美人,當即眉開眼笑打招呼道︰“這位小姐是?看著眼生呀!” “眼瞎啊,軍營比武摔跤時不是曾被秦小姐抱摔過?” 楚南月剛輕呷下的一口茶,一個沒嘍住滑進嗓子,嗆得她猛地咳嗽起來。 蕭寒野一邊給她拍背,一邊冷聲道︰“這麼渴?” 楚南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早知道就不邀請你來了!” 他這一開口,就把這溫馨的氛圍頓消。 蕭一航也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那還不是我從來不跟女人動手啊!” 那次,是秦棋來軍營探望父親,看見教練場正在舉行摔跤比賽,一時興起,就換上了士兵的衣裳,本來當時他是穩操勝券的,誰知不經意間就觸摸到兩座山峰,一時失神,然後,就被秦棋摔了個四腳朝天。 秦棋自知當時勝之不武,于是對蕭一航拱手道︰“多謝辰王爺當時手下留情,不然摔得就是臣女!” 蕭一航得意挑眉道︰“四嫂,听見了吧?本王也是很能打的!” 蕭寒野反問︰“問你四嫂做甚?你四嫂會打還是能打?” 蕭一航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長嫂如母嘛,誰讓我就四哥這一個親哥哥!” 蕭寒野回︰“別,我和你四嫂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世子來,再說,宮里母妃尚在呢!” 他這話一出,在場三個女眷皆咳嗽起來。 尤其,楚南月不滿地瞪著他︰“王爺青天白日之下又說渾話,你我二人尚未成親,何來生子一說?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一個兒子!” 私下葷話連篇就算了,現下當著這麼多人面也不知道注意言辭。 臉皮兒論層的還是壓根就沒有? 楚子譽看著被嗆得面頰緋紅的甦汐,下意識抬起的手下落間隙又不動聲色地收回,語氣淡淡道︰“郡主,慢些喝!” 甦汐尷尬一笑。 蕭一航倒是沒有楚子譽這般隱忍,他嘴角噙著賞心悅目的笑,清潤道︰“秦小姐切莫大驚小怪,本王四哥一向如此!” 完後,挑眉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不置可否,反而認真回道楚南月︰“阿月別急,快了!” 楚南月︰“......” 她真的不想再搭理蕭寒野了,滿心滿腦都是他倆那點破事兒,她抓了一把飯前小零食胡亂塞進他嘴里。 可別說話了,吃你的去吧! 可蕭寒野接下來湊在她耳邊的一句話,又讓她精神抖擻起來。 好事啊!這活兒適合她啊! 她可愛干月老這事兒了。 她輕笑出聲︰“各位,吃火鍋講的就是一個熱鬧,不如咱來做個游戲吧!” 蕭一航興致非常高,第一時刻附和道︰“四嫂,什麼游戲?” 楚南月回︰“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大冒險?”蕭一航玩心很大,滿眸熠熠。 楚南月開口解說︰“咱們以擲骰子決定,正好咱們屋內有六人,骰子有六面,“1”代表燕王爺、“2”代表我、“3”代表郡主......按照座位方向,以此類推,最後,“6”代表辰王爺,骰子擲到哪面上的數字,誰就要接受大家的靈魂質問,所說必須是真話,當然,若遇實在難以啟齒問題,也可選擇不說,但不說者,就要選擇一異性當著大家的面做一個親昵動作!” 楚子譽不同意︰“......阿月,大哥就不參加了!” 甦汐雖然想玩,但又怕問題太過犀利,而且男女授受不親,于是也開口道︰“我也不參加了,但我可為你們撫琴助興!” 秦棋此時已知道,她爹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就是蕭一航了,所以,她看了一眼蕭一航,並未開口拒絕。 蕭一航也覺得無所謂,他心思坦蕩並無不能外說之話。 千載難逢機會,楚南月豈容漏網之魚,尤其是她看好的大哥和郡主二人,于是,耐心解釋道︰“大哥、郡主放心,所問問題無關朝堂和家族,而且所謂的和異性親昵動作,借位就好了!” 借位也不可以! 楚子譽還是不玩。 楚南月下了最後通告︰“大哥明日便做手術,此游戲專為大哥而設,就是為了讓大哥好好放松一番,既然大哥不同意,但辰王爺又想玩,六人缺一不可,那咱們便投票決定吧!” 眼下,楚南月、蕭一航、秦棋是同意的,而楚子譽、甦汐是不同意的。 所以,關鍵一票就取決于蕭寒野了。 楚南月對他眨眼楮道︰“王爺,請開始你的表演!” 就是這貨讓她撮合蕭一航和秦棋的,能不同意? 誰知,蕭寒野將上位者的矜貴演繹地淋灕盡致,他目下無塵︰“不借位可否?” 楚南月咬牙切齒︰“這個自然由當事人雙方自由決定!” 蕭寒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薄唇輕啟,淡淡一聲︰“那玩吧!” 眾人再次被強喂一嘴狗糧,同時嘴角抽搐。 每個人面上表情一致,心里所想也一致。 那就是,絕對不能讓燕王如願以償! 楚南月開始投擲骰子,隨著骰子的翻滾,眾人的眼楮來回跟著 轆轉,最後終于擺停在“1”的位置。 蕭寒野心猿意馬盯著楚南月,只待下一秒就把她拉入懷中親近親近。 誰知,那些人就和商量好似的,盡問一堆二傻子問題。 按照順序,楚南月問︰“王爺,您今年貴庚?” 蕭寒野︰“......二十一!” 甦汐問︰“王爺,您多少歲入的軍營?” 蕭寒野︰“......十二!” 楚子譽問︰“王爺,您坐騎的姓名?” 蕭寒野︰“......乘風!” 秦棋問︰“王爺,臣女爹今日沒惹您生氣吧?” 蕭寒野︰“......無!” 蕭一航看著他四哥一臉的黑色,隱忍著笑意,開口問︰“四哥,你喜歡四嫂嗎?” 就問問你,敢回答不喜歡嗎? 蕭寒野的臉更是黑了一度,他本想不回答最後一個問題的! 看著眾人如出一轍的憋笑表情,他攥了攥拳頭。 他就是擺爛了,怎麼著吧? “這個問題太過復雜,不好說!” 蕭一航不放過︰“四哥耍賴,喜歡或不喜歡,有何不好說的?” 蕭寒野黑臉回︰“是否喜歡一人豈能輕易定論?” 楚南月咧嘴︰“哦!原來王爺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別以為她看不出他的意圖來! 不就是想趁機咬她一口嗎? 蕭寒野脫口而出︰“本王向來一言九鼎,說出的話豈會有假,自然是真的!” 眾人同時“噢”了一聲,然後,再次語調一致道︰“既然燕王回答了,那便開始下一輪吧!” 蕭寒野有感覺他被針對,但游戲中又不能擺架子,所以,悄悄拉起楚南月衣袖上的一根飄帶把玩起來。 楚南月沒注意到,再次擲骰子,這次擲到了“4”的一面。 蕭寒野眼前一亮,頓時扔下飄帶︰“楚大公子可對郡主有意?” 讓他不爽,別人也休想爽! 第165章 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東西!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啪嚓!” 地板上發出一記清脆的響聲。 楚子譽活動右手的兩個鐵核桃不知為何突然落地? 大抵是蕭寒野所提問題太過犀利。 卻也是靈魂一問。 除了甦汐面色微紅低下頭,其他人都眼巴巴望著楚子譽。 楚子譽抬眸望著眾人殷殷的目光,最後定格在甦汐身上,只見她咬著殷紅的唇如受了婆家氣的新媳婦兒一般,露出鮮少的女子嬌羞一幕,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止不住的揉搓......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不配想! 不敢想! 像他這樣的罪臣之子,還是個瘸子,哪里敢肖想女人? 還是個那麼完美的女人! 甦汐貴為郡主,卻是從未端過郡主架子,一次都沒有! 而且,一直都在幫助他。 這樣知書達理、明辨是非、貌美如花的女人,就該配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他是個什麼東西?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東西! 燕王委實問錯了人。 他收起方才眼眸中的漣漪,冷冰冰道︰“燕王慎言,郡主乃天之驕女,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是一種褻瀆!” 蕭寒野哪里會放過他,冷笑一聲︰“真心話大冒險玩得便是刺激,若是這不能問,那不能問的,還玩個甚?楚大公子休要顧左右而言其他,誠實回來!不回便遵游戲規則,和郡主做親昵動作!” 不讓他親楚南月,那楚子譽便親郡主! 反正,親了也是白親。 他今日主打的就是攪屎棍! 語罷,他好整以暇望著楚子譽。 楚南月訕笑一聲︰“幫理不幫親,這次我站王爺這邊,大哥,您得遵守游戲規則!” 楚子譽再次把目光望向甦汐,卻兀地撞進她幽黑的鳳眸中,他剎那間便紅了俊臉,結巴道︰“郡主是個好女人......是個男人就會喜歡......子譽不配也不敢褻瀆!” 這下,楚南月是真有點看不懂了。 鬧半天還是沒那意思啊? 歸根結底還是大哥的負擔太重,為父謀反!不良于行! 讓他不敢敞開心扉! 罷了,不能再逼大哥了,還是讓他先回家洗洗涮涮、好好休息吧! 明日就要做手術了呢。 但她又怕夜長夢多...... 她是真的想讓郡主做她大嫂呢,這樣沒有姑嫂矛盾不是? 她不知,她的大嫂早被寧王蕭景瑞盯上了。 皇宮內鳳儀宮中,蕭景瑞正在陪皇後用膳。 “陛下駕到!” 這時,傳來江壽的嗓音。 二人立刻放下碗筷,恭敬迎了去。 “臣妾拜見陛下,臣妾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陛下恕罪!” 皇上召幸後宮哪位妃嬪,都是要翻牌子的。 當然皇後貴為一國之母,無需翻牌,但二人之間早已沒了激情,所以,除了祖制的十五那日,皇後從來不會來寵幸皇後。 至于,今夜前來,自然也不是皇上突然來了興致,而是皇後的有意為之。 她將她身子不適的消息由奴才散播出去。 老皇帝雖然對皇後沒了感情,但畢竟為他生兒育女,且是他的原配,故而也不好太過薄情,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兒臣拜見父皇,兒臣听說母後身子不適,故而前來探視,既然父皇也來了,那兒臣告退!”蕭景瑞俯首道,面容有些惶恐。 “皇後身子不適就不要行禮了!”皇上虛扶一把,然後又對蕭景瑞道,“既然來了,那便一起用晚膳吧!” 皇後立刻讓人添了一副碗筷,並且重新上新菜。 速度很快,一盞茶功夫,新菜便擺了一桌子。 而且全是皇上愛吃的,一看就是精心準備。 皇上並未發現不適,他受慣了逢迎,後宮哪人不為他的到來而使出渾身解數忙活? 皇後手持公筷為皇上夾菜。 望著眼前堆積滿滿的一小菜碟,皇上皺眉道︰︰“皇後身子不適便不要忙活了,朕自己來!” 皇後這才停手,看見皇上來,她確實有些激動了,雖然每個月的十五號,皇上會陪著她睡,卻也只是睡。 她是有多長時間未品嘗那事兒了? 她都不記得了呢。 想到此,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光,但她微微一笑︰“臣妾多謝陛下關懷,陛下陪臣妾說說話,臣妾就舒適多了呢!” 皇上無甚感情回道︰“說話能治病的話,那還要太醫做甚?” 皇後也不尬,她訕笑一聲︰“尋常人說話自是沒有這個本事的,但皇上乃天子,自帶紫薇真氣,比太醫的藥還要靈驗呢!” 皇上臉色稍緩︰“既然如此,那朕今夜便同皇後多說說話!” 皇後笑著回︰“多說說話好,臣妾這鳳儀宮就是太安靜了,若是有個孩子跑來跑去就好了!” 皇上吃驚望了皇後一眼,不滿道︰“你都多大歲數了,還想要個孩子,老蚌生珠啊!” 江壽額頭掉汗。 皇上還是那個皇上,長了一張毒舌啊! 蕭景瑞見皇上非但沒領會他母後的言外之意,反而還出言嘲諷她,心中隱隱不快,當即對皇上俯首道︰“父皇,您誤會母後了,是母後方才在和兒臣感慨,兒臣何時才能娶妃生子啊,不是母後盼著皇子,而是盼著皇孫兒!” 皇上恍然大悟,但是回道︰“孩子也不是想生就生的,而且,你現在連王妃都沒有,如何生得皇孫兒?” 說到此,皇上嘆了一口氣。 他都知命之年了,卻是連個孫輩都沒有! 五個皇子中也唯大兒子納了側妃,還有兩位側妃,話說第一個側妃都入府有兩年了吧? 卻是連個聲響都沒有! 他嚴重懷疑是不是他這個大兒子不行啊? 不行,關門閉戶給他造孫子出來。 于是乎,蕭良策是人在家里躺,禍從天上來。 皇上派人送去人參、鹿鞭、海參都大補之物,美言其曰讓其養傷為由,又給他加了兩個月的禁足。 蕭良策一臉的生無可戀︰“......” 三個月的時間可太長了,長到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皇後突然回︰“陛下,瑞兒或許有心儀女子了呢,他將玲瓏匕首送人了呢!” “玲瓏匕首?”皇上有些詫異,“早前東虞國進貢的玲瓏匕首?” 難得他日理萬機還記得此事,他記得那把玲瓏匕首乃女子專用,當時,見皇後喜歡的緊,他便將它賞給了她,皇後誠惶誠恐謝恩道︰“多謝陛下賞賜,但後宮存放匕首不合禮制,臣妾就將它轉贈睿兒了,待日後瑞兒有了寧王妃,便轉送寧王妃!如此便兩不負!” “是!”皇後笑著回,“瑞兒嘴嚴的緊,還對臣妾遮掩此事呢!” 皇上轉頭看向蕭景瑞,沉聲問道︰“老二,將匕首送給了哪家姑娘?” 蕭景瑞快速考慮了一會兒,才面帶羞澀道︰“啟稟父皇,兒臣將玲瓏匕首送給了鎮遠侯郡主甦汐!” “她收了?”皇上微微蹙眉,不禁心生疑雲。 蕭景瑞抿了抿唇,低聲回道︰“郡主說心悅兒臣良久,兒臣見郡主英姿颯爽且又生的貌美如花,故而,腦袋一熱,就私自將玲瓏匕首送給了她!” “丞相嫡女一事對兒臣的打擊很大,故而兒臣想再多考量考量她,畢竟,無外乎身份、地位,女德才該是考量女子的唯一準則!” 也正是因為蕭景瑞回答的很是隱忍、勉強,皇上才露出笑容︰“你倒是和老四完全不同!” 蕭寒野午後進宮向他提出求娶楚南月過門一事,說要在三個月內大婚。 第166章 楚家有女遠道而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當時,恰菩提大師也在。 普提大師是清水寺的住持,德高望重,可勘天機。 幼時,他和他母後在深宮中孤助無援,母後帶他前往清水寺進香時曾偶遇普提大師,得他良言,金魚豈是池中物?一招飛天化成龍!告誡其要堅持、隱忍。 果然,最後,他如願登得帝位。 所以,當他登基後,他便經常邀普提大師進宮誦經。 听見蕭寒野提及婚事,普提大師竟主動開口問︰“可是二楚之家的女兒?” 二楚? 皇上和蕭寒野皆是微愣,遂便立刻反應過來。 可不就是二楚,先是原長平侯楚昭裕之女,現又拜入忠勇太師楚凌門下。 蕭寒野率先回道︰“是!” 菩提大師悠遠一笑︰“楚家有女遠道而來,燕王爺得此佳妻,實乃幸事!” 蕭寒野听到菩提大師意味深長的話,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深邃,旋即立刻笑著回︰“父皇,既然菩提大師都開口了,那不如將兒臣與阿月的婚禮定在這個月吧?” “你當皇家娶媳婦如菜市場買菜般還討價還價啊!”鑒于菩提大師在,皇上雖未動怒,卻還是不陰不陽道,“你一人成婚要欽天監擇日、禮部籌備、由嬤嬤教導新王妃學規矩......這不都是事啊?三月已是趕,還妄想著這月!” 蕭寒野吃了閉門羹,卻是鮮少地沒忤逆老皇帝,笑著應了下來︰“三個月就三個月,兒臣要給阿月最好的!多謝父皇為兒臣考慮!” 望著蕭寒野一副花痴模樣,老皇帝嘴角抽動,到底沒再吼他,用鼻子“嗯”了一聲。 蕭寒野有牽掛是好事。 女人既是溫柔鄉,又是英雄冢。 語罷,蕭寒野便恭敬行禮離去。 望著他那俊秀挺拔的背影,老皇帝明眸閃了閃,他開口問︰“菩提大師,朕這個兒子的氣運如何?” 菩提大師淡淡一笑︰“燕王爺不日將要娶妻,自是個有福氣的!” 老皇帝犀利的目光閃過一抹幽光︰“何福氣?” 菩提大師感覺到似有一股寒流從老皇帝身上涌動而出,他淡淡一笑,回之︰“陛下的五個兒子生而就貴為皇子,命格本就優于尋常人,都是有福氣之人,但日後的造化卻取決于自己,俗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父母莫要過于干涉,皇家尤是!以免動搖國本!” 菩提大師雖然經常為老皇帝前來講佛經,但也鮮少預測天機,但凡說了,就會靈驗。 所以,只要是他說的話,老皇帝總是要深深思慮一番的。 老皇帝是個精明的人,雖然菩提大師說得委婉,但他還是听出來了,菩提大師這是在警戒他! 不過,菩提大師過慮了,他現下是不會干涉兒子們之間的爭斗的。 當年,他不也是這般過來的嗎? 歷屆王朝皆是如此! “大師說得對,兒孫自有兒孫福!”皇上釋懷一笑。 菩提大師深遠一笑,閉目念起佛經來。 這邊,蒼月火鍋店內。 蕭一航不滿意楚子譽模稜兩可的回答,但在場三位女眷均表示過了,而他那個沒原則的四哥在四嫂給他吹了耳朵風後,竟也閉嘴了,所以,他也不好矯情。 但轉到他的時候,眾人的態度就沒有這般友善了。 他四哥問︰“七弟乃皇子中最惜花之人,睡過多少女人?” 特麼,說出來誰信,他一個都沒睡過! 楚南月問︰“在場三位女眷,誰長得最好看?” 蕭一航︰!!! 這他敢說嗎? 甦汐和楚子譽算是善良的,問的問題中規中矩。 但是,秦棋算怎麼回事?他得罪她了嗎? 她竟也問起他犀利的問題。 “辰王府可有暖床丫頭?” 蕭一航托著下巴,一臉生無可戀地打著哈哈︰“此乃個人隱私,拒絕回答!” 他不要面子的啊,說沒有,那不是有愧他風流倜儻、紈褲子弟的美名! 辰王府也確實有兩個暖床丫頭,這個他四哥是知曉的。 他都不知道他為何從沒寵幸過她們? 難道他不行? 他應該行的吧? 宮宴他和楚南月被人下藥那次,他反應大大的。 這一下子,他就明白了,行肯定是行的,但府里那兩個暖床丫頭入不了他眼。 他喜歡的是和楚南月一般有個有趣靈魂的女人。 可惜,被他四哥捷足先登了。 完了,他突然就真相了! 他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楚南月卻笑得深意滿滿︰“辰王爺,快和秦小姐擺個大大的曖昧poss吧!” “剖死?”眾人目瞪口呆。 楚南月額頭掉黑線,她起身言傳身教道︰“我給大家科普一下,poss乃姿勢、動作之意!” 語罷,她做了一個妖嬈的凹凸造型! 蕭寒野瞬間黑了臉,一把拉她入懷︰“王妃若是不安分,本王不介意立即辦了你!” 第167章 肌膚之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子譽直接沒眼看,輕呷一口熱茶︰“矜持!” “啪!” 楚南月反手就是一巴掌,順著楚子譽的話說道︰“王爺,說你呢,矜持!放手!”,然帥不過三秒,眼瞅著蕭寒野有勃然大怒的氣勢,她又趕緊無障礙轉換笑臉道,“嘿嘿,說我呢,我改!” 蕭寒野目光落在自己被打得通紅的手上,半晌才皮笑肉不笑道︰“下不為例!” 楚南月感覺到他環在她腰間的大手絲毫未有松開之跡,不悅道︰“認錯了還不松手?” 蕭寒野把腦袋耷拉在她脖頸上,笑得邪魅︰“想得美,錯就當罰,罰你騎木馬!” 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耳畔,弄得楚南月耳朵麻麻癢癢的。 同時讓她麻癢的還有他的孟浪之語,她當然知曉,此“木馬”非彼“木馬”。 關鍵,此“木馬”此刻竟還真如彼“木馬”般昂首挺胸起來。 弄得她再也不敢動彈一下,只能沁著一張滴血的小臉,咬牙切齒罵了一句︰“混蛋!畜生!” 眾人雖听不見二人間咬耳朵的竊竊私語,卻是肉眼可見二人的打情罵俏,一個個悠閑地磕著毛嗑,光明正大吃起瓜來。 眾人赤裸裸的目光,讓楚南月有些承受不住,索性雙手一攤擺爛了,她就勢趴在桌子上,哼唧道︰“辰王爺,別吃別人的瓜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蕭寒野也冷聲附和一聲︰“七弟,開始吧!” 蕭一航見躲不過,也不扭捏,頂著一張無公害的笑臉對秦棋道︰“秦小姐,得罪了!” 秦棋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顏,不自覺吞咽一口唾沫,本以為只是借位一下,誰知,蕭一航突然就咧著一張嘴整個人朝她撲來...... 楚南月順著趴著的姿勢將二人摔到地上抱啃在一起的情形一覽無余,她一臉激動地驚呼道︰“......媽呀,這就真親上了?” 蕭寒野俊顏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本王也看見了!” 方才蕭一航傾身而去之際,他若無其事地揮了揮手掌,蕭一航就身子一踉蹌壓倒了秦棋,還是嘴對嘴壓住了人家姑娘...... 二人有了肌膚之親,接下來的事就順其自然了...... 原本,他不想操之過急的,但方才蕭一航望向楚南月的目光太過炙熱,炙熱到他都想挖掉他的眼珠子,他知道蕭一航不會背叛他,但是他不喜歡他逾越為人臣弟的本分,所以就助了其一把力。 秦棋到底是個沒出閣的姑娘,猝不及防被濃郁的男人氣息堵住了雙唇,直接就蒙了,她瞪大鳳眸一眨不眨地審視著上面的帥氣男人,竟連呼吸都忘了呢。 蕭一航倒是想起來,但不知為何腿肚子發軟,一點都用不上力氣,壓著秦棋干著急。 時間就仿佛靜止一般。 望著底下尷尬的二人,楚南月一時就忘了自己的尷尬,她順著兩臂之間的縫隙看得意猶未盡,不知怎滴,看著看著,就猛地被一棍子給頂了出去......這邊蕭寒野想伸手去拉,已是來不及...... 楚南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地上正啃在一起的二人華麗摔去。 她生無可戀,人家二人啃得好好的,她加進去算怎麼回事? 于是,她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邊,蕭寒野也注意到了這一尷尬,他一手穩住桌上沸騰的鍋子,以防掉下來,對楚南月造成毀容式的傷害,一手奮力抓住她的腳踝。 因著他這一力道,楚南月確實如願沒加入人家二人的啃咬中,而是“ 當”一聲摔個實打實的狗啃泥。 這還不止,她還被某人的狗爪大力拖地走...... 她的唇是沒親到別人,但是,她的額頭卻和冰涼的地板來個啵啵,待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某人一手倒提了起來。 她忍無可忍︰“蕭-寒-野-你-大-爺!” 就算是不識相地參與到人家二位的運動中,她也認了,把她倒提起來,她不要面子的啊?! 她還要倒吊在空中裝作若無其事,對人家二位淺笑嫣然地打個招呼︰“嗨,二位口感如何?” 不打招呼不合適啊,離得太近了! 驀的驚呼,蕭一航終于堪堪起身,秦棋也後知後覺地張大嘴巴呼吸著新鮮空氣。 楚南月這邊感覺到胳膊處傳來一陣過分的灼熱,然後,她就穩穩站在地上了。 她掐腰怒忿蕭寒野︰“蕭寒野,你摔了我,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管不住自己的木馬就管住自己不安分的思想,你看你把我摔的,我這光潔額頭、俏臉、挺胸,都被你砸變形了,這還不止,我的腳脖子也被你那狗爪勒傷了!” “我明日還得給我大哥做手術呢.......” 咦?大哥人呢? 大哥臉皮薄,定是方才瞧見蕭一航和秦棋二人醬醬就就悄悄離去了。 “哼!”楚南月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瞪著蕭寒野。 蕭寒野臉上閃過一陣異樣,隨即不動聲色把左手負在身後道,低沉著嗓音道︰“抱歉摔了你,下次不會了!” 蕭一航這邊也顧不及尷尬,瞪大眼珠子望著他四哥。 他四哥竟也會道歉? 正在氣頭上的楚南月听見蕭寒野這聲道歉也怔住,本來,她還有一籮筐話要噴出來呢,誰知,這貨一句不反駁,就認下了,倒讓她不好再得理不饒人。 她低頭整理一番衣襟,然後,裝作極為大方道︰“罷了,下不為例!” 蕭寒野淡淡“嗯”了一聲。 “王爺,您的手怎麼燙傷了啊?” 這時,充當小二角色進來送菜的冷九一進來,就驚呼道。 “閉嘴,退下!”蕭寒野冷喝道。 楚南月這才望向蕭寒野的手,右手完好,左手負在身後,看不見,她蠻橫將他的左手拉至眼前,待看清那紅腫的一片後,她後知後覺道︰“剛才抓鍋子所致?” 怪不得她方才感覺胳膊處傳來一陣灼熱,竟是從他手傳來的呢。 這貨竟怕燙著她而以手抓鍋? 其實,這不是蕭寒野第一次這般做。 第一次遭黑衣人刺殺時,他就為了救她而分神被黑衣人刺了一刀。 還有,醉酒醒來的那次,他為了給她擋杯子而被杯盞劃破過手。 再有,第二次遇黑衣人時,他被體內的蠱蟲折磨得生不如死之際,卻仍記得命令燕王府侍衛全力保護她。 ...... 那時,她不領情。 但是不經意的這種事做多了,她便也就記在了心中。 第168章 被強逼定親的蕭一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一邊細細幫蕭寒野涂抹傷藥,一邊淡淡開口︰“王爺平素不是口若懸河嗎?這會兒倒怎滴啞口無言了?” 蕭寒野垂眸望著她光潔的額頭確實有些許淤青,抿了抿唇,輕聲道︰“沒抱好你,本王很抱歉!” 他也沒想到,他的兄弟怎麼就突然跳了出來,竟還將楚南月給頂了出去。 楚南月抬眸一本正經回道︰“我被摔了,而你也被燙了,下次可要管好“木馬”!” 瞧著她一臉認真說著不正經話,蕭寒野突然就笑了︰“這個本王可管不住,它隨你而動!” 楚南月不輕不重拍了一下他受傷的手︰“那你就是咎由自取,不管你了!” 語罷,她果真就不管蕭寒野了,她無事人一般招呼著眾人用膳︰“都涮好了,大家快動筷開吃吧!” “這毛肚可是我們蒼月火鍋店的特色,筋道又爽脆,有嚼勁卻不韌,大家都嘗嘗!” 蕭一航回神過來,正覺得尷尬,不知道該和人家姑娘說什麼,恰楚南月介紹起美食來,當即化尷尬為食欲,撈起一大筷毛肚品嘗起來。 他素來心大,不一會兒就將此事忘到煙消雲散。 偏偏耐不住有人提醒他。 “七弟,強吻了本王麾下大將的嫡女,此事就只字不提翻篇了?” 驚得蕭一航一口卡住了喉嚨,半晌才緩過勁來,一臉幽怨地對他四哥道︰“四哥,不是強吻,我是不小心的,再者,秦小姐也算是巾幗不讓須眉,我們曾在軍營比試過摔跤,沒有這麼多忌諱的!” 肌膚之親,他覺得在秦棋這邊是不存在的,人家是女漢子! 哪知秦棋突然開口︰“臣女糾正一下,臣女雖然摔過跤,卻也只是與爹、弟弟和辰王爺摔過!” 沒有哪個女子願被他人認作是隨便之人。 蕭寒野本著一副大家長之態,沉聲對秦棋道︰“秦小姐想如何?” 秦棋看了一眼蕭一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楚南月回︰“人家秦小姐乃一個大姑娘,哪好意思談論這個?要雙方家長坐一起談的!” 蕭寒野直接揚聲道︰“冷九,喚秦將軍來!” 蕭一航一臉的生無可戀,嘟囔道︰“四哥喚秦將軍來,還有我的活路嗎?” 誰人不知,秦將軍是個實打實的武夫啊。 他嗓門沒人家大,拳頭沒人家硬。 談毛線? 嗚嗚!誰來救救孩子? 一炷香後,他們吃飽了,秦將軍也來了。 他進屋後行完禮,便大大咧咧坐在蕭一航和自家閨女中間不客氣吃起殘羹剩飯來。 楚南月覺得難為情,連連招呼冷九重新上鍋子,反被他一手制止︰“王妃莫客氣,末將經常听我家那小子稱贊您的手藝,即便是剩飯也是人間美味,再者,這肉和菜都是新鮮的,又怎麼能是剩飯呢?分別是山珍海味!末將求之不得!” 這幾句話听得楚南月心中熨帖至極,誰再說秦將軍乃一武夫,她和誰急? 蕭寒野訕笑一聲,幽幽開口︰“見秦將軍吃得這般香,倒讓本王不好開口!” 秦將軍立刻俯首道︰“王爺但說無妨,末將洗耳恭听!” 蕭寒野直言開口︰“七弟親了令千金!” 蕭一航屁股往蕭寒野方向挪了挪,小聲解釋道︰“誤親!誤親!” “什麼?”秦將軍听到後瞬間如炸了毛的獅子般,怒吼一聲,他轉而開口問︰“棋兒,此事當真?” 秦棋如實點頭︰“誤親!” “誤親?你堂堂一個尚未出閣的閨中少女,誤親也不行啊!”秦將軍不輕不重拍了一把桌案,大聲說道。 秦棋扯了扯秦將軍的衣角。 秦將軍雖然脾氣火爆,卻是對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發不出火來,他緩了緩脾氣,輕聲道︰“棋兒如何看此事?” 秦棋抿了抿唇,聲音小的像一股細水流︰“女兒听爹的!” 蕭寒野和楚南月會心一笑,他們二人方才就發現了秦棋對蕭一航有意,只是礙于女子的矜持和嬌羞未敢言明。 秦將軍也沒想到二人這麼快便對眼了。 好事啊! 自家閨女嫁給元帥的親弟弟,這不是親上加親嗎? 所以,他恭敬啟稟道蕭寒野道︰“還請王爺給末將做主,末將雖然乃一粗人,卻也知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要成親的道理!” 蕭一航震驚道︰“秦將軍從哪里听到的?本王怎麼沒听到過?”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不走心的吻,而莫名其妙得一王妃。 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的真諦,不就是想娶一位心愛女子嗎? 怎可隨隨便便將自己交付于一毫無感情之人? 他眼巴巴地望了一眼楚南月︰“四嫂......” 蕭寒野瞪了他一眼︰“喊誰都沒用,秦將軍所言不假,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要成親,你雖然乃本王的親弟弟,但秦將軍乃本王麾下的大將,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本王自是要一碗水端平,你現在就進宮將你和秦小姐的事言明父皇,請他老人家賜婚!” 蕭一航欲哭無淚,哪有牛不喝水強按頭之理啊? 見他杵著不動,蕭寒野重重拍了一下桌角,桌角頓時脫落,木屑飛濺︰“本王從小就告誡你做人要有擔當,該承擔的責任要承擔起來,你輕薄了人家秦小姐就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別讓本王對你動粗!” 楚南月心疼桌子,上好梨木的呢,但是她突然更心疼蕭一航。 她不懂蕭寒野為何這般操之過急,循序漸進不更好嗎?就像對她的強取豪奪一般。 如果開始他對她以禮相待,或許她也就順理成章愛上他了呢? 話雖如此,但事已至此,楚南月還是循循善誘道︰“辰王爺,男子漢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莫讓你四哥失望、也莫讓秦小姐傷心!” 蕭一航進了死胡同,油鹽不進,最後是被蕭寒野授意秦將軍拎著進的皇宮。 最終,蕭寒野如願讓蕭一航和秦棋定了婚約,卻也是得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皇上將鎮遠侯府郡主甦汐許配給寧王蕭景瑞,不日聖旨將會下達...... 第169章 涅盤重生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三月的陽光溫暖而明媚,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海棠樹的縫隙,映照在藥圃,形成一片撲朔迷離的斑斑點點。 楚南月慵懶地倚靠在秋千中和楚子譽一塊曬太陽。 距離楚子譽手術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楚南月為他重塑了筋骨,如今,他的腿正在一點點變好。 楚南月對著楚子譽粲然一笑︰“多曬曬太陽,有利于大哥腿的恢復!” 石頭嫻熟地箍起楚子譽的腿褲來,一邊為他涂抹紫玉斷骨膏,一邊滿面憧憬道︰“待大公子能走路了,咱們就去西湖泛舟、攀登華山、縱馬翱翔......大公子吃遍人生疾苦,值得人間美好!” 小桃拿著小碗接著滑落的紫玉斷骨膏,無情打擊道︰“還西湖泛舟、攀登華山呢?還是先顧好自己手下這一畝三分地吧?這紫玉斷骨膏可是一錢千金的,我接多少就從你薪水里扣多少,夠你還個從開天闢地活到現在幾個輪回的!” 完後,她又笑嘻嘻對楚南月道︰“姑娘,現天氣轉暖,咱們家的日子也越來越好了,啥時帶奴婢去西湖泛舟、攀登華山啊?” 石頭嘴角抽搐。 楚南月這邊卻覺得可行。 先去西湖偶遇許仙,再去華山參加個論劍,接著一馬泯千愁。 于是,她豪情萬丈回道︰“待大哥腿好之後就去,一個都不能少!” 在古代呆的時間長了,除了思念外公之外,其余也挺好的。 看吧,去哪兒旅游都不要門票呢。 楚子譽笑著回︰“那時阿月就成了名正言順的燕王妃,入住燕王府,當身不由己了!” 六月十九,是個好日子,宜婚嫁,重要的是那天還是阿月的十五歲生辰禮,也是及笄日。 燕王有心了。 燕王回︰不及笄,我tm能娶?又生生推遲了一個月! 楚南月立刻兩指舉天回︰“大哥放心,不管我身處哪兒,我心永向咱們楚家!” 楚子譽搖頭輕笑︰“大哥知道阿月是個有主見的女子,這是好事,但阿月要記住,待你嫁入燕王府後,你和燕王就乃夫婦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萬事要有商有量,互為尊重,你要借用自己的本事替他操持好家業,這才是上道!” 記憶中,他們的爹娘一直都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的。 即便,爹知道了娘這身不由己之事,卻仍是極力袒護娘,甚至還打了他一巴掌。 這才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當所為。 楚南月不上心,還舉案齊眉呢?她都不想嫁人,但她若說了,別說蕭寒野會一刀 嚓了她,估計,她們楚家一大家子都得拿口水噴死她。 所以,她躺平了。 結婚她可以的,床震她也挺......嘿嘿......好奇...... 但她也不想和她大哥討論這個問題,所以,她岔開話題︰“對了,大哥,今年秋闈考試,我為你報了名,正好借養腿之日,你好好準備一下吧!” 楚子譽抬眸驚訝道︰“你竟當真了?” 那日,他還以為楚南月不過隨口一提。 “自然是真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古有呂不韋囤貨奇居,現就有大哥涅盤重生!” 主要還是在古代,商人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低到什麼程度?都到歧視程度了。 楚子譽想了一會兒,直接拍板道︰“好,大哥定傾力一試!” 若是真能中個進士三甲,謀個一官半職,于調查他爹的舊案也有便利。 聞此,楚南月雙眸熠熠,她心里還有自己的小九九,嘿嘿,她還是想讓甦汐當她的大嫂。 想到甦汐,她突然開口問︰“咦?郡主怎麼好久沒來了?” 前幾日,還經常帶著小正太來玩呢。 還有隔壁那貨也沒從軍營回來?這都足足有十日未見面了呢! 想到此,她猛地從秋千上跳下來,霍霍爬上了牆頭暗戳戳拿眼楮使勁往里瞅了瞅,這一瞅不要緊,就瞅出事兒來了。 她竟瞅見一個婀娜俏娘正在大殿內花枝招展地扭動著。 她不禁狐疑︰這貨是老毛病又犯了? 待見到他,她要問清楚,若是真的髒了,那她可就不要了! 語罷,便無所謂欲轉身下來。 卻正好對上小桃那雙賊兮兮的眼珠子,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一侍衛搶了先。 “閑雜人等勿窺!” 小桃本能的抱頭,孩子都被棒出陰影來了,不過也棒出了經驗。 她家姑娘在,就不會挨棒。 想到此,她又昂首挺胸起來︰“就窺,就窺,要你們管,有本事來棒我啊?” 她還N瑟地吐了吐小舌頭。 那名侍衛一頭黑線︰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楚南月也沒眼看︰“好玩?” 語罷,她趕緊拉著自家熊孩子下去。 剛落地,就看見楚子譽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南月開口問︰“大哥,有話?” 楚子譽抿了抿唇,半天才悶哼一聲︰“......小桃,你現在去鎮遠侯府給小世子送護心丸!” 小桃脫口而出︰“前幾日,奴婢才見郡主從姑娘這里拿走一瓶,這就沒了?” “去!”楚子譽面色嚴厲,眸底卻是微有閃爍。 小桃被嚇得一怔,拿起一瓶護心丸,撒腳丫子就跑。 “站住!”楚南月突然開口,“我和你一起去,正好該給小正太請脈了!” 完後,她神秘兮兮對楚子譽眨了眨眼楮︰“晚膳,我邀請郡主來咱家用!” 楚子譽清澈的鳳眸快速劃過一抹亮光,隨即,輕咳一聲︰“郡主或許府里事務繁忙,脫不開身呢。” 他知道,鎮遠侯經年不在府,府里大小事都要郡主一人操持,她真的忙得很。 年幼的她過早承擔了生活的重擔,或許正是因為這份相似的經歷,而使得他格外關注她。 楚南月笑得不懷好意︰“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子譽雙手環在腿上,他尤清晰記得那日臨上手術台前,甦汐對他說的話︰“大公子本為九天翱翔的鳳凰,如今經歷涅盤重生,當重拾一切,甦汐在外靜候佳音!” 現在,他的腿已經開始有知覺了呢。 他清淺一笑︰“好!” 這時,一道極為不適宜的話從房頂傳來︰“王妃,王爺從軍營歸來,喚您過去!” 第170章 說一次親一次!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駐足回望冷九道︰“王爺回來了?” 冷九回︰“進府尚未來得及喝一口茶就馬不停蹄命令屬下喚王妃前來!” “王妃這是打算外出嗎?屬下現下無事可陪桃小姑娘!” 他生怕楚南月不來,連忙開口堵住她的後路。 挨鞭子不存在的! 刷馬桶也不存在的! 就連房檐下的江炎都忍不住朝他伸了個大拇指。 小桃問楚南月︰“姑娘,那您還去不去啊?”轉而,她又仰著脖子對冷九,一字一句道︰“我叫小桃,不叫桃小!” 特麼,她都知道他叫冷九,而非九冷。 他卻不知道她叫小桃。 多麼簡言意賅、通俗易懂的名兒啊。 終究是錯付了啊! 冷九嘴角抽動,他一時口誤好吧? 但他懶得解釋。 楚子譽口是心非道︰“既然燕王歸來,那阿月便過去看看吧!” 楚南月忽而心中一動,點頭道︰“好!” 楚子譽語塞︰“......那快去吧!” 楚南月爬上牆頭對著房頂上的冷九道︰“冷侍衛,我可把小桃交給你了!” “王妃放心!” 冷九俯首後,便一溜煙飛走了,連帶著小桃也消失在楚家大院里。 此時,蕭寒野正整個身子沐浴在冒著氤氳熱氣的浴桶里,听見輕盈的步伐靠近,他勾了勾唇,語氣懶散道︰“阿月,快來幫本王搓搓背,本王整日混跡軍營,軍營環境粗糙,每日都是囫圇洗一下,這渾身真是太不得勁了!” 楚南月瞬間黑臉︰合著喊她來搓澡的?操練十日,這不得搓出一斤泥來? “北苑有俏娘,找我做甚?” “俏娘?不就是你?”蕭寒野不知其意,笑著回。 “你少在此插科打諢,蕭寒野,麻利兒地洗,洗完我要和你約法三章!”楚南月嚴肅回道。 蕭寒野起身轉頭,捏了捏她白皙的小臉︰“約法三章?咱們不日就要成親了,還要那玩意兒做甚?” 楚南月回︰“正是因為成親,我才要約法三章啊,不然,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找哪兒說理啊?” 蕭寒野突然雙目危險起來︰“不錯,哪里說理?本王竟是連夫人都未品嘗過呢!” 說著,他大手就嵌住了她的細腰。 猛地觸踫使得楚南月驚呼起來,同時,她這才望見眼前男人一絲不苟的身子,艱難地把目光別向一旁。 但又忍不住暗戳戳偷瞄了一眼。 實在是太誘惑了,她的大腦管不住她的眼楮啊! 雖然看過很多次,但以往都是幫他解毒,本著醫師的職責,倒也沒讓她過于難忍,但今日,脫離了病患這一層關系,真真考驗她的定力。 穿衣有型,脫衣有料,說得就是他吧,常年習武的身子,精健卻不魁梧,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都有,同時又都恰到好處。 楚南月定力不夠啊! 她猛地吞咽起口水來,舌頭打結道︰“你......你穿上衣裳,上來詳談!” 蕭寒野將她花痴的目光盡收眼底,笑得別意深深︰“洗澡......如何上去?不如,王妃下來談?” 語罷,也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嵌在她腰上的大手稍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浴桶。 浴桶很大,很寬敞,足夠兩個人待著,楚南月反應過來之際,已坐在了他的身上,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生氣道︰“你......你拉我下來做甚?下面怎麼談?還有,你把我的衣裳都弄濕了,這樣,我很容易感冒的!” 蕭寒野勾起她濕漉漉的衣裳,暗暗發作內力,大手一揚,然後楚南月身上的衣裳就瞬間支離破碎,飛揚在浴室內。 “好了,現在不會感冒了!” 楚南月好氣啊︰“你太暴殄天物了,我才剛穿一次的新衣裳啊!” 雖然,這件衣裳乃蕭寒野所贈,但也是她上次醉酒犧牲色相所得報酬啊,不容糟蹋。 蕭寒野不以為意︰“一件衣裳而已,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楚南月呸了他一口︰“你也就仗著有個好爹,才生得這般大手大腳!” 誰知,這句話剛落,周邊的水竟感覺都涼了下來呢,楚南月抬眸,知道不是水涼,而是從蕭寒野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氣,果然,方才還嬉皮笑臉的他冷冷迸發出一聲來︰“好嗎?” 幼時視他如無物,現在又視他為眼中釘! 真真應了那句話,皇家最是無情! 問完這句話,也不等楚南月回答,一把扣住她後腦勺將她的嘴緊緊堵上。 直到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蕭寒野才勉強從她唇齒間退出,看著她嘟嘟的嬌唇,再次開口︰“日後不許再說此類話,說一次親一次!” 楚南月都懵逼了,所以她為何主動舍棄她大哥前來找這貨?找虐呢? 她氤氳著一雙鳳眸瞪著蕭寒野,裊裊的熱氣將她的小臉燻得粉嫩又光潤,看在蕭寒野眼中就是一副妥妥的美人圖、國色天色、人間極品,此時哪里還計較她方才說了什麼,再次附身親了去...... 情到深處,蕭寒野尤記得她尚未及笄、尚未過門、只收利息、只收利息...... 但架不住眼前的女孩太過美好、太過誘人、太過香甜...... 尤其,此時的女孩已如一汪 春 水 癱在他懷中,任他予\/取 予 求,水溫隨著二人的體溫狂飆。 蕭寒野也只剩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吻炙熱,他的手霸道。 一手裹挾住楚南月的柔荑攀上某馬,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深究起某物來...... 不是狂風勝似狂風,不是暴雨勝似暴雨。 門外守衛的江炎一臉興致盎然地竊听。 這本該是風川和冷九的福利啊。 奈何,讓他撿了漏。 這就叫做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听著里面讓人面紅耳赤的聯想菲菲聲音,不禁感嘆一句,還是他家王爺會玩啊,洗個澡都能洗出花來。 他現在就盼著王妃趕緊入府來,因為只有在王妃面前,他家王爺才是個有著正常七情六欲的男人。 也正是因為這份人氣,連帶著整個北苑都有了活力呢。 第171章 你也就長了一張嘴!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狗男人!混蛋!你怎麼能這樣?” “利息......利息......你這哪是收利息?分明是在要我的命啊!” “嗚嗚,沒臉見人了!” 楚南月累成狗癱瘓在床,咬牙切齒罵道。 “本王......也沒干別的啊,你不還是你?”蕭寒野一邊握著她的手腕給她注入內力,一邊嘴角沁著得逞的笑無辜道。 楚南月精疲力盡的手腕隨著那一股如溫泉一般的暖流經過,直至游遍全身,別提多舒服了,這下罵聲更是中氣十足了。 她怒狠狠瞪著狗男人罵道︰“你還沒干別的?你都知我寬嚴了!” 狗男人收回內力,改拿起毛巾來幫楚南月擦拭她那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忍著笑意道︰“現下不公平了?只許你目光灼灼盯木馬,不許本王小探寬嚴?” 他得到紓解,此時渾身洋溢著攝人的流光溢彩,一雙大手揉搓著楚南月的腦袋,像是把玩自家貓一般。 氣得底下的楚南月如獅子狗炸毛一般,她伸出如玉胳膊朝狗男人的勁腰用力擰去。 方才蹂躪她的手、她的唇、她的小豆丁不止,現在又來蹂躪她的頭發,當她是helloKitty啊? 前兩者就算了,反正也經常被他蹂躪。 但是,他怎麼可以蹂躪第三者? “你探寬嚴就探寬嚴,你揪著甜甜圈不放手算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不知那物和你那啥兒有一拼,不能踫的!” 楚南月一邊說著,一邊見他沒反應,又換個地擰。 結果換個地方擰,他還是沒反應。 她頓覺得索然無趣,悻悻縮回了手去。 卻不知,狗男人在她回眸的瞬間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楚南月鉚出吃奶的勁來,能不疼嗎? 但她現在在氣頭上,他敢叫疼嗎? 越叫越痛! 就像他方才對楚南月那般,她越阻攔他越不放手!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本成不騙他。 甜甜圈果然是起點。 “你們那里管那個地方叫甜甜圈嗎?那個地方很甜嗎?那本王可要品嘗一番!”狗男人說著就朝楚南月的被窩里鑽。 嚇得楚南月渾身一顫,連忙鎖緊了被角,誓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她都沒眼再看狗男人了。 真的太無恥了,顛覆了她對古人的認知。 古人不是最知廉恥禮儀嗎? 怎麼比現代人還會玩? 會玩? “蕭寒野,你是不是假借練兵為由逛窯子去了?” 定是如此的,不然怎麼門清? 初時,可是以為接吻就是狗啃的。 “窯姐兒比你香?”蕭寒野嗤之以鼻。 見楚南月鎖的緊,他得了便宜也不好再過分,剛才欺負她欺負的太狠,該好好補償一番的。 他下榻穿衣。 “起來穿衣裳吧,本王帶你逛街!” “逛街?少圍魏救趙,既然現在上來了,那咱們便簽協議吧!”楚南月想起正事來,猛然拔高尾音。 蕭寒野站在床邊俯看她,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橫撲在枕間,頭腦里劃過一個詞語,煙視媚行。 好看是好看,但花花腸子怎滴這麼多? 簽個勞什子協議啊? 他別有深意看著她,戲謔開了口︰“那本王再上來?被窩兒里簽?” 楚南月那個氣啊,嘟著小嘴道︰“還不給我拿衣裳來?” 蕭寒野勾了勾唇,轉身熟練地從櫃子里拿出一件粉色縷金挑線紗裙遞給她,幽幽道︰“這件和你此刻面若桃花的臉甚是相搭!” “哼!”楚南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也就長了一張嘴!” 蕭寒野不贊成︰“分明還有一雙手,你方才不都棄械投降了?” 楚南月瞬間無地自容,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只能咬牙切齒回了一句︰“滾!” 語罷,她快速落下床幔來。 回想起方才浴桶里狗男人對她所做的一切,她就恨不得一口口咬死他。 那哪是手啊?簡直是引人犯罪的絕品! 故意挑\/逗她,卻又不滿\/足她。 最後弄得她實在受不了,她都盛情邀請了,誰知那貨卻端上了。 “還有三個月便大婚,乖,新婚夜,夫君定會好好憐惜你,阿月值得最好的,萬不可被人詬病!” 你瞧瞧是有多麼雙標! 之前,自己欲求不\/滿之際,說的還是,本王的女人who敢詬病? 合著他現在找到了其它途徑,就又改成另外一套說辭了唄。 行吧,他方才的回答確實也是令人無可挑剔,任誰听到,都得贊上一句,絕世好夫君。 但是,你別掛羊頭賣狗肉啊! 咱的手別摩挲行不行? 不是她意志力不堅定,就問問哪個女子可以忍耐? 那兒可是不能觸踫的禁區好不好? 她這邊在心里暗自咒罵著,蕭寒野那邊也是心猿意馬。 他何嘗不想真的要了楚南月,天知道他忍、的是有多麼難受。 楚南月可真是個人間妖孽,穿衣顯瘦,脫衣有料。 方才她欲拒還羞的模樣可真是嬌嫩欲滴、楚楚可憐的很哪。 恨不能讓他什麼都不管不顧,狠狠、疼愛一番! 但是,好飯不怕晚,他等得起! 她亦值得! 這邊,楚南月已經穿好衣裳從床幔後出來,她徑直來到桌案面前,開口對蕭寒野道︰“王爺,你來研磨,我來寫!” “沒空!”蕭寒野一口回絕。 勞什子協議他都不想簽,還讓他研磨? 異想天開! 楚南月見他杵著不動,開口問道︰“王爺,如果我誓死不嫁你當如何?” “禁!臠!” 真當他乃溫和之人,既已嘗到她的美好,又豈會放過她? 楚南月並不意外他的回答。 蕭寒野這個人佔有欲太強且為人又霸道,所以,她並未妄想逃婚,她只是要給自己爭取一些權力。 “對啊,這份婚前協議就是取決您獨歡還是咱倆共赴美好的關鍵所在了,你不知道真正擁有一個女人于男人而言是多麼一件妙不可言的美事吧?” “你體驗過?” 蕭寒野突然如寒芒在背,他抬手挑起楚南月的下巴,陰惻惻道︰“莫非你的真身曾成婚過?” 不應該啊,接吻連個換氣都不會! “如果,我回答是,你當如何?” 感覺到從狗男人身上爆發出來的怒氣,楚南月除了本能的害怕之外,更多的竟是一種報復的快感。 “禁!臠!” 一抹銳利的目光從蕭寒野眼底劃過,下一秒,他的手就滑到楚南月肩膀,就勢把她橫抱起來,再次大跨步朝床榻走去。 楚南月都被他整無語了,合著,稍不順他心就是這個下場唄。 她雙手本能地環抱住蕭寒野的脖子,連忙開口解釋道︰“我就是逗逗你,當然不是了!” “那如何得知甜甜圈的妙處?是不是被其他公妖觸摸過?” 楚南月︰“!!!” 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 她想挑眉回一個“是”字,奈何有這賊心沒這賊膽啊,某人的刀眸正嗖嗖地刺向她,仿佛她稍回答不慎,就會將她凌遲刺死。 她吞咽一口唾沫,選擇了實話實說︰“你忘了我乃醫師,自是熟知人體每一個結構器官!” “就知道你從始至終獨屬本王一人!”蕭寒野爽快一笑。 楚南月抬眸望著他銳利的下巴,暗戳戳白了一眼,看吧,這就是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突然,她開口問︰“我知曉是因為我乃醫師,你呢?如何知曉?” 蕭寒野身子一頓,隨後挑眉回︰“本王乃男人,自是無師自通。”完後,賞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楚南月抬手就雙手捏住了他的俊臉,吹胡子瞪眼道︰“騙鬼呢?真當你們男人是天才啊,沒人和你們嘗試如何無師自通?” 蕭寒野垂眸盯著楚南月的兩只爪爪,居然敢捏他臉,還把他抓地麻麻癢癢的,她不知道男人的臉是不能踫的嗎? 他冷哼呵斥︰“松手!” 楚南月仰著脖子回︰“不松!我告訴你,這件事若不坦白,婚前協議沒法簽,婚前協議簽不了的話,我就沒法開開心心嫁給你,我若不開心,就無法全身心配合你,禁!臠!我也認了,反正我不開心,你也休想開心!” “回答!” 楚南月很好說話,但這是個原則問題! 兩人對視著,彼此目光流轉,都很堅持。 蕭寒野不悅楚南月捏他臉,卻又不能怎麼著她,最後移開鳳眸飄向遠方,幽幽開口︰“不經意從書上看到的!” 切,不經意? 楚南月輕咧嘴角︰“你確實就長了一張嘴!” 第172章 勞什子協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禁!臠!”蕭寒野咬牙切齒道。 小女人不但無禮捏著他的俊臉,還肆無忌憚的嘲諷。 真的不能再縱著她了。 就算是不做功課,他也能無師自通將她帶入雲端。 留到新婚夜?不存在的! “啵!” 楚南月突然就改為雙手捧住他的俊臉,湊上唇瓣主動親了他一口。 看著蕭寒野情不自禁做了吞咽動作,楚南月勾了勾唇。 看吧,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吧,一個啵啵就受不住了。 “王爺,現在能研墨了嗎?” “能”在喉嚨堪堪滾了一圈,又被蕭寒野生硬改成︰“一個吻就這麼能想?” “啵!啵!” 楚南月快速啄了兩口,再次誠懇問道︰“現在能想了嗎?” 蕭寒野舔了舔唇,狹長的鳳眸染上一抹彩霞,雖然不甚走心,但這確實是楚南月第一次的主動。 罷了罷了,還是尊重她,留到新婚夜吧! “本王想想!”他勉強松了口。 “啵!啵!啵!” 楚南月又啄了他三口,聲音嬌媚道︰“你想啥呢?我不美?性子不溫和?不懂風趣?做飯不香?醫術不高......” 不行了,越說越覺得她優點可真是太多了,誰娶她都是抄著了。 蕭寒野卻覺得是他慧眼識珠。 這般想著,他盯著楚南月的目光越發的深沉。 楚南月見他不回話,只用那種灼灼的目光盯著她,她又去捏他的臉︰“還想不想愉快的成婚了?嗯?” 不想,她樂享其成。 “研!”蕭寒野將她放回椅子上,咬牙回道。 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寫個勞什子婚前協議! 楚南月執筆寫字,雖然經過她的孜孜不倦,大多數古字她都會寫了,但是吧,總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 “協議二字怎麼寫來著?” 蕭寒野斜眉睥睨了她一眼,楚南月秒領會,立刻抬屁股將座位讓給他。 蕭寒野大刀闊斧坐下,執筆洋洋灑灑寫下“協議”二字。 如他的人一般,飛龍舞鳳。 “柳骨顏筋,好字!”楚南月恭維了一句,然後睨了他一眼,言外之意很明顯。 你可以滾了! 蕭寒野直接無視掉她的眼神,緩緩開口︰“坐本王懷里寫,這樣遇見你不會寫的字,本王可隨時指導!” 嚇得楚南月立刻彈跳開︰“休想套路我,我看你是想再次彈飛我!” 蕭寒野額頭蹭蹭掉黑線︰“......不會!” 楚南月坐在他懷里,繼續持筆寫。 蕭寒野坐在她身後,一邊把玩著她的秀發,一邊看著她寫的內容。 越看,雙眉越是聚攏。 果然是勞什子協議! 一、二人婚前產業各屬自己,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干涉。 (注︰除卻軍營供藥抵生素的收益,蕭寒野可分得三成之外,其它蒼月火鍋店、月泥坊、各大紅樓的供藥等等收益獨屬楚南月一人,蕭寒野不得干涉!) 二、成婚後,蕭寒野要將北苑和蒼月的地契過戶給楚南月,日後不管二人結果如何,都不得索回。 三、成婚後,楚南月就是燕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蕭寒野要給予其一切正妻的體面。 四、成婚後,雙方身體均不得背叛對方,否則立刻和離,且由出軌方支付另一方精神損失費一萬兩。 (注︰何為背叛?因雙方職業關系而不得已的肢體接觸不算,比如,楚南月身為醫師,身負救濟患者的責任,個別重疾患者可能會用到一些非常手段,忽略不記,最終解釋權在楚南月。) 婚前財產公證和婚後越軌行為都寫上了,楚南月覺得沒有問題了,她洋洋灑灑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王爺,該你了!”她回望蕭寒野道。 此時,蕭寒野的臉除了黑還是黑。 “楚南月,就這勞什子協議?” 整整一頁協議,充滿了小女人的算計,妥妥的全是對她有利的因素。 “既然王爺有異議,那咱們從頭捋,第一條,婚前財產公證其實是為了向眾人證明,非我覬覦您的龐大家產,非但如此,我還感念王爺的賞識之恩,給了你抵生素的三成收益呢!” 蕭寒野本來還氣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極力劃清他們二人的界限呢,結果,被她這麼一說,倒顯得她難能可貴了。 行吧,第一條過了。 但第二條,什麼叫日後不管二人結果如何? 難道她還想不嫁給他? 原來不是不想嫁給他,而是尚未過門就惦記著和離呢,他目光直接躍到第四條上,前面三條都沒有問題,問題就出在第四條上了。 “什麼叫非常手段?什麼叫最終解釋權在楚南月?” 這個女人只想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想進王府滾一圈,順走他的倆房和一萬兩,然後再把他給一腳踹了。 他看著像冤大頭嗎? 楚南月回,可不就是冤大頭唄。 納個妾都能出手兩萬兩。 但倆房和一萬兩她要定了,蕭寒野身份顯貴,遲早有一日會寵幸其她女人的,白讓他睡了,她總得給自己留個後路吧。 待她大哥腿腳好了,自然會娶妻生子,她一個小姑子也不好當一個閃亮的大燈泡不是,北苑緊挨他們楚府,便于相互照應,待她恢復自由之身後,便是她最好的住所。 想歸想,但她頂著一臉無公害的笑臉回︰“醫者眼里無性別,若是有一日遇到棘手的病患,那就是一坨豬肉,試問,我怎麼會對一坨肉心存非分之想呢?王爺放心,和你婚姻存續期間,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我就是這麼一寫,其實,最終解釋權在您的!” “在本王?”蕭寒野挑眉問。 還在誆騙他! “自然在您,我心里無比痛恨出軌者,一對一,在我心里根深蒂固,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出軌的,就看日後王爺能不能守得住了?” 出軌者人人喊打,她言之鑿鑿說著。 蕭寒野盯著她的目光灼灼,突然醒悟過來,他被她繞了進去。 “本王是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你不得干涉,而你是女人當謹遵女德,對丈夫忠貞不二!刪了這條,本王便簽!” 和離?門都沒有! 楚南月立刻回︰“你三妻四妾,我沒有意見,但你若睡了她們便不能再睡我了,我反正是絕不會和其她女人共享男人的!” 想想都覺得無比惡心! 蕭寒野問︰“本王三妻四妾你都沒意見了,還管本王睡哪個?” 楚南月不解︰“我沒管你睡哪個啊?我只是管我自己,不要再和你睡!” 果然有做海王的資質! 渣出新天際來啊! 蕭寒野心里升起一股怒火來︰“連本王睡哪個都不管了?” 楚南月也急了,氣地她一把揪住蕭寒野的耳朵,對著它,一字一句說道︰“反正我的底線是你若睡了別人,就不能再睡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若是,從開始你就存了睡別的女子心思,那趁早這婚咱就別結,結了也是一對怨偶!” “松開!” 蕭寒野渾身陡然迸發出一股戾氣,他拿下楚南月的手來,爪子不想要了,現在連他的耳朵都敢拽了。 真是豈有此理! 但看著比他還生氣的楚南月是怎麼回事? “渣男,以一封聖旨束縛了我不說,現下竟還存了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心思,存了這心思不說,居然還妄想老娘和你們一起玩3p,我看你是想屁吃!” 敢真這麼惡心她,她就研究一奇毒來,將他們一鍋端了! “本王沒想這樣,就是給你講道理,你的思想不對!” 蕭寒野望著義憤填膺的楚南月,嘴角不由抽動。 “我的思想日後再慢慢糾正,現在先說你,既然你說你沒想這樣,那還怕什麼?”楚南月強勢將毛筆塞于他手中。 “本王向來潔身自好怕什麼?”蕭寒野嗤笑一聲。 “那簽啊!”楚南月挑眉回,端的是一副激將。 蕭寒野尚算冷靜,他手持毛筆劃去第四條的注意一欄。 “如此,看著順眼多了!” 這才,洋洋灑灑寫下自己的大名。 楚南月︰“!!!” 行吧,總算是簽了。 哪里就那麼巧能遇見銀針爆蛋、灌腸之法的患者?再者,若是遇到,交給風川就好了。 自己的權益得到保障,楚南月瞬間轉換笑臉,心滿意足地收起協議來。 “達償所願了,去逛街!” 蕭寒野不懷好意地捏了捏她的細腰,在楚南月背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什麼勞什子協議?簽了就要遵守嗎? 只有楚南月才會真的遵守! 作繭自縛,正好用來鉗制于她自己。 第173章 她手感這麼差的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繁華區的街市很是繁華,到處都是琳瑯滿目的攤位,賣首飾的、賣小吃的、雜耍的......八街九陌、百卉千葩。 楚南月被動拉著蕭寒野的手穿梭在人群中,感受著古代的繁華,這不是她第一次逛街,卻是第一次如此心無旁騖的逛。 因為不但有掏銀子的,而且還有諸多免費的勞動力。 明處有寸步不離的燕王府金牌護衛冷九和江炎,暗處則隱藏著神出鬼沒的暗衛,她的絲竹也在里面呢。 小桃遞給她一塊糕點︰“姑娘,您嘗嘗馬蹄糕,味道很是不錯呢!” “好 !”楚南月接過來,掰了一小塊嘗了嘗,“還真是不錯呢,四爺也嘗嘗!” 語罷,她就將手中剩余的一大塊塞入蕭寒野口中。 “不可!”冷九和江炎幾乎同時開口。 他們尊貴的王爺怎可隨意食街邊小吃啊? 楚南月抬頭皺眉看著他們︰“咋滴?吃了會竄稀啊?” 眾人皆掉下巴︰“!!!” 這邊,蕭寒野本來打算吞下去的,結果听到她如此口無遮攔之言,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了,“咳”了一聲,吐了出來。 “哦,原來不是竄稀而是嘔吐啊!”楚南月恍然大悟,她遞給蕭寒野一方絲帕,認真道,“四爺不愧乃天之驕子,就連腸胃都矜貴的很,此事怨我不知情,我再不隨意投喂你了。” 之後,她果然不再投喂他,倒是和小桃二人吃得不亦樂乎。 左手一支烤串,右手一塊芙蓉糕。 最後看得蕭寒野都有點餓了︰“......吃這麼多不怕消化不良嗎?” 楚南月一邊咬著嘎 脆的鍋盔,一邊含糊道︰“巧了,我會治啊!” 言語間,小桃又快速遞給她一小碗豆汁︰“姑娘,潤潤!” 語罷,就躲得遠遠的,生怕某人會吃了她似的。 可能躲得太快,後背驀然撞上一堵硬牆,她淚眼婆娑回望,發現竟是高大的冷九,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看著瘦不垃圾的,沒想到竟這般結實呢!” 她將手中的烤串遞過去,冷九冷著臉,高傲地繼續往前走。 氣得小桃將手中的所有吃食都給江炎︰“江侍衛,給你吃!” 江炎是個機靈的,他接過來,強行塞到冷九手中︰“給你吃,你就吃!” 冷九望著手中滿滿的吃食,終究是沒再拒絕。 楚南月輕笑一聲︰“看來我得再買個奴婢來,不然天天給江侍衛撒狗糧那多不地道啊!” 蕭寒野嗤笑一聲︰“那可有的買了,燕王府的侍衛很多!” 他瞥了一眼吃烤串的冷九,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這貨竟比他還值錢? 冷九︰看吧,男人就得端著! 他搖了搖頭對楚南月道︰“你手里抓著這麼多零嘴兒,一個人吃得完嗎?” 楚南月問︰“要不你幫著消化點兒?我覺得你不是腸胃問題而是心理問題,試試?” “試試!”正中蕭寒野下懷。 他常年行軍打仗,哪里容得下一點兒矯情?還不是被楚南月說吐了。 江炎望著絲毫不顧及形象吃著街邊小吃的王爺驚掉下巴,啃食雞腿的冷九也忘了咀嚼,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王爺徹底墜入愛河。 “前面有套圈的,我要玩那個!”楚南月指著前面攤位,驚喜道。 “玩!”蕭寒野放下下手中吃食,拉著她就走了過去。 今日他就是特意帶楚南月出來玩的,自是有應必求。 見此,冷九瞅了一眼小桃,然後神速退還手中吃食,趕緊緊隨江炎,飛奔追上他家王爺。 小桃望著手中的吃食,久久難以回神。 “四爺,喜歡哪個?”楚南月手持套圈,信心滿滿問道。 蕭寒野淡淡瞅了一眼,一地的地攤低劣貨,哪個都入不了他的眼,但為防打消楚南月的興致,他隨手一指︰“檀木扇吧!” “好 !” 楚南月眯著眼瞅準方位,做了一個標準的投擲動作,然,連邊都未挨上。 “嘿嘿,手誤,重來!” 楚南月再次信心滿滿投擲,這次雖未套中,但是挨著邊了。 “有進步,再來!” ...... 小桃忍不住提醒︰“姑娘,不能再套了,三十個了,已經遠超檀木扇的價值了!” “......三十個了?”楚南月難以置信,她手感這麼差的嗎? 冷九和江炎立刻點頭如搗蒜,王妃沒套累,他們看累了。 蕭寒野也看累了,好笨,近在咫尺就是套不中。 但他不說,他負手而立在一旁,身形修長,無疑是人群中最耀眼的一顆明珠,他寵溺道︰“夫人難得有興致,任何人都不得再阻攔,隨她套個夠!” 他竟喚她夫人? 楚南月嘟了嘟嘴,罷了罷了,就是和燕王妃一樣的一個稱呼,她回之一笑。 冷九屁顛屁顛地又買來一百個圈,遞給楚南月一個︰“夫人,您請!” 他勢必要貫穿巴結王爺的這條路。 小桃也勢必將巴結她家姑娘的道路走穿,她上前一步搶下冷九手中的圈︰“不敢勞煩冷侍衛,我家姑娘自然由我來服侍!” 誰知卻是拍到了馬蹄子上。 蕭寒野一記冷眼垂來︰“你說什麼?” 嚇得小桃猛地一個哆嗦,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說服侍我家姑娘......不對啊?” 燕王的氣場太過強大,她不由自主奉上自己的膝蓋來。 “再讓我听到一聲姑娘,你的舌頭就不必要了!”蕭寒野冷聲回道。 沒經過訓練的奴婢到底沒他的侍衛有眼力勁,若不是看在楚南月的面子上,這樣的下人根本不配服侍他的人。 “奴......奴婢記下了......” 楚南月見小桃都快被嚇哭了,不由嗔怪一聲︰“不過一個稱呼,你何必這般斤斤計較?再者,她是我的女婢,你不得直接管教!” 蕭寒野不以為意︰“你都是我的,有何管不了?” 大庭廣眾之下,楚南月不想和他嗆嗆,她以理服人道︰“小姑娘面子薄,比不上糙漢子,四爺若是有什麼不滿,直言告訴我,我來說!” 見蕭寒野不為所動,她拽著他的衣襟輕輕晃悠道︰“好不好啊?” “嗯!”蕭寒野被她晃得心神蕩漾,哪里還會不答應。 楚南月擼順了蕭寒野,又開始安撫小桃︰“小桃喜歡什麼?我為你套來!” 檀木扇太遠了,她還是放棄吧。 小桃瞬間喜笑連連,她指著離得最近的一個琉璃球道︰“姑......夫人,奴婢喜歡這個琉璃球。” “還是小桃善解人意!”楚南月望著近在咫尺的琉璃球,信心暴增。 蕭寒野無辜躺槍︰“!!!” 技不如人,怪他嘍? 一盞茶功夫後,楚南月終于開始懷疑人生了,她蹲在地上︰“這麼近,不應該啊......” 蕭寒野見她有些頹廢,剛想安撫幾句,結果人家的抗打擊力杠杠的。 “這個不適合我,下家走起!” 起身瞬間,她又恢復了以往的一臉朝陽,是蕭寒野最喜歡看到她的樣子。 “你喜歡哪個?”蕭寒野突然站到她身後,低聲問道。 “你也想試試?”楚南月開口問。 蕭寒野突然笑了︰“試試?” 不知怎滴,楚南月覺得蕭寒野在嘲笑她,但她又沒證據,所以,她故意選了最遠、最難射的鎮店法寶金海棠珠花步搖,雖然是個贗品,但也值個幾兩銀子,套中,他們今日就回本了。 “好!” 蕭寒野接過冷九遞過來的套圈,他的手從楚南月腋下穿過,將圈放在楚南月手中,然後他握著楚南月的小手瞄準方位。 “別!” 楚南月覺得她會影響蕭寒野的發揮,想要拒絕,卻是圈已脫手,再望去,那套圈竟然穩穩落在了那支金海棠珠花步搖上。 與此同時,上面竟再次壓上一套圈。 楚南月詫異抬眸,只見對面射中者乃寧王蕭景瑞,而他身邊站著的女人竟是甦汐...... 第174章 殺子謀益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郡主?” 楚南月快速走過去,一把將甦汐拉至身旁,劃清與蕭景瑞的界線︰“郡主怎麼會和寧王在一起?” 她真是看蕭景瑞太不順眼了。 一襲藍色華服加身的蕭景瑞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上前一步,幽幽一笑︰“汐兒如今的身份乃準寧王妃,自是要和本王形影不離的,準燕王妃不也如此?” 如今的楚南月身形秀挺、素顏清淡,卻是別有一番風味,與從前濃妝艷抹的她截然不同,真是越發的明艷動人、絕世傾城,而且現在不止有過人的醫術傍身,竟還入了忠勇太師的門下,他當初怎麼就沒發現她的藏拙呢? “非也,強制與自願又豈可相提並論?”蕭寒野見蕭景瑞盯著楚南月的目光如此曖昧,長臂一撈,直接將楚南月嵌入懷中,他睥了甦汐一眼,緩緩道,“瞧郡主可是一臉的不情願呢!” 蕭寒野勾了勾唇,嘴角噙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寧王一黨慣會籠絡勢力,連枕邊人都不放過呢。 身下之物受利益的驅使而博奇,著實諷刺。 甦汐面上浮起一抹無奈,隨即淺笑著回道︰“南月,好巧啊!” 她再是不情願,皇家賜婚,只能領旨謝恩! 楚南月不是這里的人,皇權沒有這般根深蒂固,她脫口而出︰“寧王,人家郡主都不願意這門親事,你堂堂一個九尺男兒,好意思糾纏人家?” 蕭景瑞面上閃過一抹厲色︰“準燕王妃莫不是心存忤逆之心?此乃父皇親自賜婚,天賜良緣,何人敢非議一個不字?” 蕭寒野笑了︰“二哥這信手拈來就給人扣一頂大不敬帽子的手段真是愈發的爐火純青,你厲害,稟報父皇去!” 他雖然笑著,笑意卻是不達眼底,甚至,眼底的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楚南月也笑了︰“就是呢,這麼大人了,動不動就如孩童那般打小報告,不嫌躁得慌!” 蕭寒野低頭捏了捏楚南月的鼻尖,唇角的笑意愈發大︰“愛妃真調皮!” 蕭景瑞望著人家夫妻一體的二人,氣更是大了,他攥了攥拳頭,才平靜道︰“本王與汐兒不日將舉行大婚,自是無時間與你們爭論這些街頭瑣事,你們也莫要再用激將法!” 蕭寒野不屑一笑︰“二哥有這時間揣摩他人,不如想想該怎麼和郡主言說,進府喜當娘一事!”見蕭景瑞面色一沉,蕭寒野繼續戲謔道,“二哥也真是,寵幸了人家姑娘不給人家個名分就罷了,還要搞大人家的肚子,一個卑賤下作之物的孩子喚郡主一聲娘,讓郡主情何以堪啊?” 甦汐听罷,淡然的臉竟涌上一絲期冀,她抬眸認真對蕭景瑞道︰“寧王,鎮遠侯府向來知廉恥,要臉面,自是容不得夫家有見不得光的孩子,但那畢竟也是皇室之子,不如,你我二人向陛下主動提及退婚一事,這樣,既不會忤逆了陛下的天顏,也可保全您的血脈。” 楚南月也沒想到寧王這般渣,府里養著一個無名無分的大肚婆不說,還要強佔她相中的嫂子,她離開蕭寒野的懷抱,上前一步,義憤填膺道︰“寧王想坐享成人之美,焉知郡主眼里不容一粒沙?” 蕭景瑞瞪了楚南月一眼,便把目光落在甦汐臉上,只見她小臉一派堅定,他抿了抿唇,才咬牙道︰“汐兒,此事,本王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甦汐據實已告︰“非臣女逼迫寧王,而是府中幼弟身子不好,臣女暫不想成婚,不如就皇嗣一事,取消了你我二人的婚事,臣女會感激寧王的!” 蕭寒野冷笑一聲︰“看吧,本王就說人家郡主是被二哥強制的了!” 蕭景瑞目光陰寒望向蕭寒野︰“四弟唯恐天下不亂,專愛盯著他人府榻之事!” 他府上養著的乃沈荃外室之女沈歡兒,沈歡兒的生母生的極美卻是青樓女子,她入不了相府大門,連帶著她的女兒也沒有資格入寧王府的大門,只能金屋藏嬌,做為連接他和沈荃的一根紐帶。 他也不過昨日才知曉沈歡兒懷孕一事,尚未來得及謀劃,不想這麼快竟被蕭寒野知曉了...... 如今蕭寒野已公然指出此事,此時再給沈歡兒一個身份讓她生下皇嗣,已是來不及,一方是丞相,一方是鎮遠侯府......兩相決策,他也只能給沈歡兒來個意外了...... 蕭寒野不以為意,幽幽一笑︰“大哥醉酒之際早已將二哥這點兒算計禿嚕的干干淨淨,還用得著本王浪費細作專盯?本王可沒二哥這般財大氣粗!” “蕭-良-策!”蕭景瑞眸子暗了暗,咬牙道,突然,他又挑眉笑著說道,“馬有失蹄人有失手,七弟醉酒之際也將宋挽姑娘懷有四弟子嗣一事說漏了嘴,不知準燕王妃介意否?” 語罷,二人同時望向楚南月。 此時,別說沒了楚南月的人影,連帶著甦汐和小桃也不見了。 冷九注意到他家王爺冷嗖嗖的眼光,立刻俯首回道︰“啟稟王爺,方才寧王說到宋挽姑娘孕有子嗣一事之時,王妃就和郡主雙雙離去了!” 他眼尖,瞅著是楚南月踮著腳尖悄悄拉走的甦汐。 蕭寒野︰“......” 這貨跑什麼?醋意大發,強灌墮胎藥去了? 他怎麼無比期待呢。 不行,如此精彩一幕,怎麼能少了他呢? 他屈起手指吹了一記嘹亮的口哨,不一會兒乘風就威風凜凜地跑來,他飛身上馬。 蕭景瑞見他急匆匆離去,緩緩勾起唇角︰“四弟跑快一些,興許還能救下你的皇嗣!” “二哥果然財大氣粗,連本王遺忘人的丑事都給揪了出來,她肚子里的種不會也是你的吧?放心,本王絕對會助你一臂之力!”回望著蕭景瑞臉上詫異的表情,蕭寒野心情愉悅,頓了頓,繼續肆無忌憚道,“至于你府上那位,本王便愛莫能助了,二哥下手時可謹慎著點兒,以免寒了沈相的心!” 語罷,疾馳而去,掠起一地塵土。 蕭景瑞以手遮面,望著蕭寒野漸行漸遠的背影,狹長的眸子迸發出一抹陰鷙,同為殺子謀益,蕭寒野卻是昂然自若,他的心到底沒他狠! 第175章 嫁入皇室非我所願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月泥坊內。 “郡主,你真的不能嫁給寧王!”楚南月拉著甦汐的手,神情嚴肅道。 她不是傻白甜。 甦汐和寧王的結合不會讓他們楚家和寧王一黨冰釋前嫌,反而會和鎮遠侯府徹底決裂。 包括她們共同的弟弟! 甦汐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楚南月的手,無可奈何道︰“皇上金口玉言,斷沒有收回的道理,此事再無回旋!” 想過辦法,淌過眼淚,父親不在府內,甦汐就是鎮遠侯府的頂梁柱,她不能自怨自艾。 看著楚南月一臉的擰巴,她反而出言寬慰道︰“寧王府上藏了上不了台面的腌,我們鎮遠侯府絕不會容忍,所以,此婚也未必能結成。” “萬一寧王能妥善解決此事呢?”楚南月沒有這般樂觀,她深深看著甦汐道,“郡主,你告訴我實話,你是真的不想嫁給寧王嗎?” 甦汐鄭重回︰“嫁入皇室非我所願,鎮遠侯府絕不會攀龍附鳳!” 楚南月默默豎起大拇指︰“......郡主果然乃通透之人!” 珍愛生命,遠離皇室! 所以,她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嗎? “郡主,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我來幫你想辦法!”感慨一瞬,楚南月繼續說道,她明眸一轉,便想到一法子,“有了!” 甦汐只當她隨口一提,不想這麼快便想到了,雖然不抱希望,但她淡然的眸子里還是泛起稀稀拉拉的碎光︰“什麼?” “我給你研制出一種身染惡疾的藥來,服用便會出現惡疾的特征來,但服用解藥後,並不會對身子造成真正的損失,郡主先忍個一年半載,待寧王娶妻,眾人都將此事淡忘後,咱們再慢慢恢復!” 甦汐頓悟,就如當初楚南月救楚子譽出大牢一般,當時,就連她都被騙了呢。 她惆悵的小臉終于有了一抹生動的笑容︰“這真的可以嗎?” 她沒想到楚南月竟會這般掏心掏肺對她。 父親經年在外,母親不擋事,弟弟年幼,她早已習慣了所有事自己來扛,所以,在接到聖旨後,她並未找人商量對策。 皇上金口玉言,商量了也沒用。 “總是要試試的,事在人為!”楚南月道,突然她靈光乍現,“等我研制出藥來,咱倆先找個深山老林轉一圈,然後咱們便相繼中招......” “南月,你不必為我犧牲這麼大的!”甦汐錯愕抬眸。 “也不全是為你......主要嫁入皇室也非我所願......我們楚家也不是攀龍附鳳的人!”楚南月支支吾吾道。 她雖然不排斥蕭寒野了,也簽了婚前協議,但能不嫁還是不嫁的好。 怎麼突然來了一股寒氣呢? 還有小桃是怎麼了?“咳咳”個沒完沒了的,干咳個毛哦! “臣女拜見燕王爺!”甦汐突然大聲道。 楚南月驀地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來,她回眸看著臉黑的不能再黑的蕭寒野,訕笑一聲︰“王......王爺,你何時到的啊?” 為毛她有種理虧的感覺? 蕭寒野冷聲道︰“該听的一字未差!” 好這個陽奉陰違的女人,前腳逼迫他簽署勞什子婚前協議,後腳又要使計不嫁給他。 她究竟是有多麼想逃離他? 楚南月回︰“我只是想試探一番你對我的心意罷了,人家不都說了嗎?患難見真情!” 蕭寒野看破不說破︰“如此說來,還是本王進來的時候不對了?” 楚南月點頭︰“對呢,沒試探到王爺對我的心意,好遺憾哦!” 蕭寒野冷笑︰“不遺憾,本王告訴你,你若“身染惡疾”,未免你霍霍其他人,本王會為你專打造一金絲籠圈養起來,不信,你就試試!” 楚南月︰“......” 你也就真的只長了一張嘴。 蕭寒野又對甦汐道︰“郡主可知寧王知曉你“身染惡疾”後會如何?” 甦汐立刻俯首回︰“請燕王爺賜教!” “非但不會取消婚約,相反會立刻迎娶你入府,以博取他賢名在外的名聲!”蕭寒野冷冷道,“他娶的是你的身份,而非你的人!” 甦汐眼里僅剩的光芒終于破碎。 她早該知道的! 楚南月攥住蕭寒野的袖口,頂著一張期冀的小臉仰頭問︰“王爺一定有辦法的,對不?” “無!”蕭寒野冷聲回。 他睥睨了小女人的手一眼,寒光冷射,使得楚南月不由松開了小手。 但她不放棄道︰“若今日是我嫁給寧王,你也無辦法?” “他敢,本王一刀劈了他!”蕭寒野身上陡然迸發出一股殺意來,他聲如寒冰。 楚南月暗戳戳退後一步,遠離寒光冷箭,突然,她又貼了上去︰“我有辦法了!” 她猝不及防地附上來,蕭寒野兀自落盡她眸里,她翟眸本就星光璀璨,此時更是燦如朝陽。 蕭寒野吞咽一口唾沫,一時沒忍住,垂首蜻蜓點水劃了一下她的嬌唇。 “你......你做什麼?”楚南月懵逼道,“郡主在呢!” 蕭寒野眸里劃過一抹幽光,他抿了抿唇,低聲道︰“抱歉,情緒到了!” “哈哈!不生氣了?”楚南月眸里星光更燦,她踮起腳尖,一把揪住蕭寒野的胸襟,快速回了他一口,然後,迎著他 亮的眼眸,道︰“王爺,你效仿景王那般娶了郡主。” 蕭寒野前一秒還沉浸在溫柔鄉中,下一刻猶入烈獄,他眸色幾番輪換,好半天,才咬牙切齒道︰“想-屁-吃!” 甦汐也呆呆望著楚南月,她沒想到,楚南月竟然會為了她不嫁給寧王而拼了。 但擺脫掉寧王卻嫁給了燕王,又有何意義? 她父親六年前的明升暗降,不就是因為手握重兵而被迫卷入權力中心漩渦的嗎? 她整整六年未見過父親了。 猶記得父親前去鎮守邊關時對她的叮囑。 為父這一走,偌大的鎮遠侯府就交予汐兒一人手上了,不求汐兒大富大貴,但求汐兒平安順遂。 汐兒記住,別人盼子女攀龍附鳳,光宗耀祖,而為父惟願汐兒可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 第176章 捉襟見肘的辰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你們二人听我說啊!”楚南月望著二人大同小異的表情,出口解釋道,“皇上金口玉言,寧王又勢在必得,此事若非用一些非常手段,斷無回旋!” 蕭寒野冷哼一聲︰“所以,你就犧牲本王?” 甦汐也不肯︰“此事有違綱常,萬萬不可!” “非也,人言可畏重要還是終身幸福重要?你我二人效仿娥皇女英一同嫁給王爺後,你若是住不慣燕王府,咱倆就一同住在北苑,放心,王爺已答應將北苑過戶給我了,屆時,你就當自己家住著就成,總之,除了名義上多了一層燕王妃的稱呼外,實則還是和以前一般自由自在,拿著燕王府的俸祿不說,無聊了還能翻牆到隔壁和大哥來個斗地主,豈不美哉?” “日後,待寧王成親後,你若是想恢復自由之身找王爺簽一封和離書即可,若還是想繼續住在北苑,我也是舉雙手贊成啊!” 她的這一番說辭說得無懈可擊,甦汐還真有些動心。 蕭寒野卻是氣到不行。 合著他就是一個工具人? 他煞風景地打斷二人的一片暢想,聲如寒冰道︰“想都不要想!” 楚南月好不容易說服甦汐,正在浮想聯翩呢。 甦汐暫住北苑這段時日正好方便與她大哥溝通感情,待她與蕭寒野和離時,他大哥許已是秀才了,再加上甦汐的二婚身份,那麼他們二人便也就是門當戶對了。 而且,他們二人共同的弟弟甦洵日後也不必為難。 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她可真是一個大聰明。 可某人是怎麼回事? 她不悅地望著某人︰“王爺,你怎麼回事啊?你也沒任何損失啊?” 不就頂多被皇上罵一頓? 他臉皮堪比城牆厚,也不像在乎的人啊! “婚後給郡主發俸祿不高興?那我那一份也不必給了好吧?非但如此,你在北苑期間的衣食住行,我也全包了行不?” 蕭寒野︰“本王看著像計較些許銀兩之人?” 楚南月點頭︰“初時你拿我的藥可是不想付銀子呢!” 蕭寒野︰“......”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楚南月見他一臉便秘的模樣,主動上前拉起他的大手,輕輕搖晃道︰“那婚後,咱倆一起住王府,郡主一人住北苑,好不好啊?” “我不也是沒辦法了嗎?郡主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她掉入火海,誰讓就您的身份能壓過寧王呢?若是換作他人的話,早就被皇上當場斬殺了。” 她倒是有藥,可以設計她大哥和郡主來個水到渠成,那不身份不夠嗎? 見蕭寒野不為所動,她眨了眨水盈盈的大眼楮,繼續無辜道︰“王爺,您究竟還有何顧慮啊?您說出來,我一一為您解答!” 看著女人楚楚可憐的模樣,蕭寒野嘴角抽了抽。 她提出過分要求來,怎麼弄得倒像他不近人情般? “並沒有!” “那為何不答應啊?”楚南月不解。 “你就當幫我也不行嗎?此事就算是我欠你的,我日後定會好好報答你!”楚南月把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小手無意識地打著圈圈,聲調嬌媚道。 蕭寒野身子一顫,被她弄得癢癢的,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隨你吧!” 哈哈,有了蕭寒野這個強助攻,一石二鳥之計又成了。 王爺在古代雖然是個高危職業,但用著也是真好使啊。 祝燕王地位永垂不朽,祝燕王愛我永如初。 此時,楚南月心里是說不上的歡喜,她踮起腳尖仰頭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就知道王爺待我最好了!” 可不是好唄,有求必應。 這一幕,恰被進來的蕭一航看到,他眼里發出一抹艷羨來,隨即雲淡風輕道︰“就知道四哥在四嫂這里。” 楚南月見蕭一航進來,笑著打個招呼便繼續和甦汐暢想未來“共侍一夫”美好生活去了。 蕭寒野看見蕭一航剎那,黝黑的眸子泛起一抹狐狸般的狡猾來,但他淡淡道︰“七弟,有事?” 蕭一航顧左右言其他道︰“四嫂這店雖小,但瞧著生意甚是不錯啊!” 他方才經過前廳的時候,發現進出的顧客很多呢。 他最近有些捉襟見肘,也想加盟一個。 楚南月不知所意,回︰“馬馬虎虎,吃喝不愁而已。” 蕭寒野冷笑一聲︰“多少?” 蕭一航一眼就被他四哥看出用意,面上閃過一抹尷尬,他抿了抿唇,才訕笑一聲︰“一萬兩!” 這也不能怪他,光靠他皇子的俸祿能有多少?趕上皇上壽辰,就得倒貼。 他對金錢沒概念,而且,他也不善打理他名下的那些產業。 本以為會被他四哥罵個狗血淋頭,結果,沒想到人家二話沒說,直接回道︰“明日風川會將一萬銀票送到七弟府上!” 蕭一航瞬間喜笑連連︰“就知道四哥待我最好了,待手頭寬裕,立刻歸還!” “你們有錢人借錢都是以萬為單位的嗎?”楚南月突然開口問,“救急不救窮,辰王爺要這麼大一筆銀子,身為他的四哥,王爺難道不該過問一下嗎?” 蕭寒野嗤之一笑︰“七弟能有什麼壞心思,無非是父皇壽辰快到了!” 每年老皇帝的壽辰都是他們幾個皇子暗中較勁的時刻,他倒是不為此事煩心,風川準備什麼,他就送什麼。 正是因為他的不上心,所以,一母胞弟的蕭一航才會格外對此事上心,否則連帶著他們的母妃都要被暗作比較。 女人最愛攀比,嚼舌根,後宮女人尤最。 蕭寒野不在乎。 只要他掌權一日,何人敢當面給他們母妃氣受,無非背後議論幾句罷了。 但孝悌忠信的蕭一航卻容不得自己母妃受到一點非議。 所以這些年來,蕭寒野便也就默認了蕭一航的此事做派。 他暗里出銀子,蕭一航明里爭面子。 第177章 摸燕王個滿臉精花!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生辰禮物就更不應該如此鋪張浪費了,給皇上送禮物講的是一片孝心,可若這孝心超出了自己的承擔範圍那豈不是有違初衷?最好的禮物不是昂貴的奢侈品,而是要送到壽星心坎里!”楚南月不贊成道。 “理是這個理,但是往年的父皇壽辰禮物,除了四哥的之外,那是一個比一個貴重,本王不希望母妃面上無光!”蕭一航誠實回道。 “這樣啊!”楚南月托腮冥想,“我想想啊!” “有辦法了!” 蕭寒野滿眼柔光望著楚南月,她主動插手老皇帝生辰一事,他很滿意。 “本王今年的壽辰禮物也有勞王妃了!” “好說好說!”楚南月豪情萬丈,一口應下。 蕭寒野最近待她還不錯,她自也是有求必應。 甦汐見人家談正事,便起身離去了。 楚南月生怕她變卦,趕緊小聲提醒道︰“咱們說定的事可不能變了啊!” 甦汐抿了抿唇,抬眸望了一眼蕭寒野,然後點了點頭。 燕王滿心滿眼都是楚南月,她私心覺得可行。 盡管駭世驚俗、有違綱常,但她想任性一次。 她不想淪為皇權路上的政治犧牲品。 甦汐離去後,楚南月又交代起蕭一航來。 明顯被排除在外的蕭寒野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波濤,直到看到蕭一航雙眸 亮離去,他才陰惻惻道︰“王妃可還記得七弟有了準王妃?” “我為了誰啊?還不是在幫你省銀子?”楚南月不滿道,“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要計較這麼多!” “記住,你只與本王是一家人!”蕭寒野冷哼一聲。 楚南月哼哼︰“蝙蝠身上插雞毛!” “何意?”蕭寒野眯起眸子,冷聲問道。 楚南月挑眉回︰“沒意思,我唱歌呢!” “你是一條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你是一只黃燜雞,又黃又悶又辣雞,你是一張豆腐皮兒,又逗又腐……” 蕭寒野听著她的妖言,眉心狠狠跳動。 雖不大懂,卻也知不是好語。 忽而,眸里陰霾盡散,他朝楚南月伸出魔爪來︰“敢嘲諷本王,看本王如何罰你!” “哈哈哈……哈哈哈……” 楚南月突然被撓癢癢,笑個不停,她一邊躲一邊反手去撓蕭寒野。 可是,她哪里是蕭寒野的對手,加之蕭寒野又是個直男,所以,他是一點便宜都未佔到,沒一會兒,她就被撓的受不了了,雙手合十求饒道︰“夠了……夠了……我受不了了,怕了你了,但是王爺,沒人告訴過你和女人交往要讓著一些嗎?” 蕭寒野一額頭黑線︰“!!!” “……那本王讓你一只手!” 和楚南月這般打鬧一番,雖說幼稚,但他竟感覺到內心某處有被治愈。 他還想玩一會兒! “一只手哪里夠,就給你留一根手指頭好了,這樣吧,咱們以手指蘸朱砂,誰先踫到對方,誰便贏,輸了的要接受懲罰哦!” 蕭寒野嗤笑一聲,雖說不平等條約,但他也贏定了。 他都想好懲罰她什麼了。 “一言為定,願賭服輸!” 巧了,楚南月也想到了懲罰他什麼。 “只要使得對方沾染到朱砂印就算輸哈!” 蕭寒野食指蘸上朱砂後,便負手而立,靜等楚南月。 他看到楚南月夸張地雙手蘸滿朱砂,就連鞋底子都沒放過…… 他眉心抖動,這小女人不會還以為她會贏吧? 他等得都快睡著了,才听到楚南月發出一聲驚叫聲︰“王爺,王爺,快幫我吹吹眼楮,朱砂進里面了,好癢……嗚嗚!” 蕭寒野立刻過來幫她看眼楮,伸手就要扒拉她的眼楮,楚南月立刻抬手抱住他的手腕,提醒道︰“王爺,換那只干淨的手!”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沒用的,小桃,打水來!” “哈哈哈,你手腕沾染上朱砂了,哈哈哈,你輸了!” 楚南月沖他吐了吐小舌頭,得意道。 瞧他那一臉緊張樣,可真是太可愛了,她都不忍心罰他了呢。 但不存在的! 蕭寒野望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滿滿的朱砂印,後知後覺,緊咬後牙槽道︰“你使詐!” 楚南月嘟嘴,好不得意︰“這叫兵不厭詐!游戲開始前,我可是說得很清楚!” 蕭寒野抬手極為快速晃了一下,楚南月的眉心就多出一顆朱砂痣來,殷紅又嫵媚。 楚南月鼓著眼楮,笑靨如花道︰“王爺該不會賴賬吧?” 她伸手就想去摸他個滿臉精花。 蕭寒野伸手擋住她的兩條胳膊,偏偏她還不放棄,以至于最後她整個人掛在了他手臂上。 她張牙舞爪,手腳並用︰“願賭服輸,我要抹王爺個滿臉精花!” 本來想罰他跳極樂世界的,但這貨絕對跳不出那精髓來。 蕭寒野看著她鮮活的小臉,艷麗又靈動,如花兒一般躍動地在他單一顏色的世界里綻放,讓他再也挪不開眼楮。 小桃端水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身形欣長的燕王一手托著她家姑娘的小嬌 臀,而她家姑娘上身活躍,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驚地她差些把手上的臉盆脫手,她連忙退了出去。 這邊,楚南月垂眸望著她手下的杰作甚是得意。 別說,帥哥就是帥哥,即便俊臉上沾染上雜亂印記也是絕美的。 “王爺現在就像一只花孔雀似的張揚耀眼!” “玩夠了?”蕭寒野睜開銳利的眸子,嗓音低沉道,“你我夫婦一體,當榮辱與共!” 說完,就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附唇親了去…… “啊?啊……你……” 楚南月的聲音盡數被蕭寒野吞咽到腹中…… 她那個悔啊,早知道方才不玩的這麼盡興了…… 第178章 燕王爺這麼能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 當!” 待小桃第二次送水的時候,臉盆終于脫手了。 她看到了什麼? 兩個小紅人? 她知道燕王和她家姑娘素來能折騰,但也不至于互抹一臉朱砂印這麼拼吧? “王爺,姑......王妃,奴婢馬上重新打水來!” 感受到燕王身上滲人的寒氣襲來,小桃哆哆嗦嗦回了一句,立馬腳底生風開溜。 看著滿地的水漬,蕭寒野無甚感情道︰“你這奴婢真不能要了!” 楚南月手指自己的花臉,反問道︰“王爺不分場合做少兒不宜的事情,到頭來還要反怪我的奴婢不知禮數?” 蕭寒野冷笑一聲︰“莫不是本王還要遷就她?” 楚南月笑著回︰“我看行!” 一雙眸子落在她那嫣紅的小臉上,蕭寒野也莫名笑了︰“你開心就好!” “這還差不多!”楚南月扔給他一條手帕,起身道,“我換完衣裳,咱就回家!” 幸好月泥坊里面備著她的衣裳,不然頂著一套串了色兒的粉裙回家成何體統? 蕭寒野看著屏風後的倩影,幽深的眸子一片深邃,他抿了抿唇,緩緩開口︰“怎麼不給本王備著衣裳?” 楚南月探出一顆小腦袋,詫異道︰“我哪里知曉王爺會大駕光臨我這家女子用品小店?再者,你頂著這一身烏漆嘛黑的衣裳誰能看清上面的朱砂?” 怪她嘍? “本王有潔癖,穿著不舒服!”蕭寒野不依。 “那讓冷侍衛快馬加鞭回北苑給你取一套來?”楚南月輕咧嘴角道。 行軍打仗時也沒見這貨矯情啊,合著因地制宜? “王妃去朝暉閣為本王選一套來!” “朝暉閣?不好這麼鋪張浪費吧?”楚南月立馬反對道。 朝暉閣乃京城最大的男子成衣制品店,來往賓客皆乃達官顯貴,是以,里面的隨隨便便一件衣裳都要百兩起步,夠她這小店三日的Gdp了。 “方才王妃還信誓旦旦說道,本王在北苑期間的衣食住行全包了,這麼快便不作數了?果然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蕭寒野一臉幽怨地說道。 他就勢躺在了貴妃榻上,大有一副你不給我買,我就不走了之態。 楚南月望著他一副無賴之態,嘴角抽動,半晌才咬牙切齒道︰“買!” 外面駕馬車的冷九听到他家王爺因衣裳髒了而要去朝暉閣買衣裳時,倆眼都直了,馬車上素來備有衣裳,分明是想向王妃展示他的產業。 他家王爺私下的產業不多,但每一家皆是行業的翹楚。 當然,他家王爺不缺銀子,私下的這些店鋪都是為了打探消息而已。 但他要低調,不能像小桃這般毛毛躁躁的。 很快,就到了朝暉閣門口,蕭寒野飛身下了馬車,然後伸手將楚南月扶了下來。 二人一黑一白,男的風姿綽約、氣勢非凡,女的明艷動人、風華絕代,一下車就吸引來無數艷羨的目光。 出入此地的本就乃達官顯貴們,所以,蕭寒野很快便被人認了出來。 “是燕王爺哎,那他身邊的這位絕代佳人定是準燕王妃了!” “燕王爺的外貌還真是俊美無濤、舉世無雙呢,怪不得之前一直戴著面具呢,長成這樣還身居高位,得被多少姑娘惦記啊,真真是便宜了準燕王妃啊!” 楚南月一記冷光掃過去︰咦,這位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姑娘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便宜她了?她很差勁兒嗎? 蕭寒野看著楚南月臉上的便秘神色,不由勾了勾唇。 看吧,他還是很值錢的,楚南月這不懂行情的憨憨。 緊接著人群中再次傳來一記小聲。 “並非如此,準燕王妃也不差,听說出自忠勇太師門下,而且醫術高超,一眾太醫都望塵莫及,甘拜其為師呢,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將來更是不可限量啊!” “嗯嗯,如此說來,燕王爺和準燕王妃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楚南月目光柔和望了一眼以事實說話的人︰小伙子不錯哦,你前途也無可限量哦!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臉上由內到外的由衷笑容,唇角的笑意更大,眉宇間盡是與有榮焉的神采。 他牽著楚南月的手坦然進了內殿。 掌櫃的看見燕王的身影,立刻親自出來迎接︰“小的拜見燕王爺,準燕王妃!” 他雖然沒有見過楚南月,但是用腳丫子想,都能想出,能讓一向不近女色的燕王緊緊牽在手心的,除了名聲在外的準燕王妃,還能是何人? 蕭寒野淡淡“嗯”了一聲,隨意掃了一眼殿內的衣裳,問道︰“可有不供外覽的衣裳?” 掌櫃的立刻弓著九十度的腰,熱情道︰“有!有!燕王爺、燕王妃,里面請!” 楚南月卻不淡定了,小聲道︰“王爺,外殿的衣裳也很高大上,獨此一件啊!” 朝暉閣的衣裳,貴自然有貴的道理,里面的衣裳皆是高檔布料不說,而且所有款式僅此一件。 撞色兒?絕對不存在的! “難道要本王穿別人摸過的衣裳?”蕭寒野拉著她就進了內殿。 楚南月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荷包,一臉的肉疼。 所以,掌櫃的展示一件,她就問一句。 多少銀子? 掌櫃的首先態度殷勤介紹給蕭寒野道︰“燕王爺,您瞧這些衣裳全部都是最新品,布料皆是最最上乘的雲錦,而且最是適合您這欣長的身材,連裁剪都省了呢!” 然後他又恭敬地回道楚南月︰“回燕王妃,燕王爺手上的這件墨色流光錦不僅布料上乘,而且還是出自名繡娘韓顏之手,每一線皆乃金線縫制,是以價值一千兩銀子!” 楚南月驚呼一聲︰“納尼?一千兩?” 折算成人民幣,就是一百萬啊! 就一件衣裳? 掌櫃的連連解釋︰“燕王妃若是不喜歡這件,就再看看其它款式,但這套真的很是適合燕王爺氣宇軒昂、豐神俊朗、威儀凜凜的氣質呢。” 楚南月也覺得這件衣裳甚是不錯,貴自然有貴的氣質,她咬牙問道︰“王爺可還滿意?” 不就她月泥坊一個月的收入嗎? 買完這件,還剩十一個月的呢! 哪知,蕭寒野開口就又是把她嚇得一顫︰“應急時可勉強穿一下,把這四套也一並包起來吧!” 楚南月的眼楮落不下來︰“......一共多少銀子?” 掌櫃的笑不籠嘴︰“燕王爺所選皆精品,五套一共五千兩銀子!” 楚南月有些站不穩︰“小桃,扶我一下!” 一個院子五千兩就罷了,五套破衣裳五千兩?瓖金子了啊? 燕王爺這麼能造? 勉強可穿的幾套衣裳就五千兩沒了,這誰能養得起? 不對,不對,不應該女人能造嗎? 怎麼到她這里,踏馬又反了過來呢? 蕭寒野看著楚南月臉上的豐富表情不由輕笑一聲,不逗她了,再嚇發燒了,他該心疼了,剛欲抬手招呼冷九付銀子之際,門口傳來一記婉轉的女聲來。 “臣女來付吧!” 楚南月迅速回眸,看著踏光而來的江晚煙,眯了眯眸子,問道︰“不知昭仁郡主以何立場來付這銀子?” 江晚煙對著蕭寒野盈盈一拜,嬌媚道︰“臣女之前無意冒犯到燕王爺,心中委實難安,一直想要誠心彌補,故而,今日才想著來朝暉閣選件衣裳送給燕王爺,不想竟會不期而遇,如此看來乃緣分使然,故而,就由臣女來付吧!” 楚南月回︰“非也,昭仁郡主冒犯的怎麼能是王爺呢,你也知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巴不得得到美女的投懷送抱以來彰顯他們的自尊,昭仁郡主長得傾國傾城且乃忠臣之後,能得昭仁郡主表白,王爺心里也偷著樂呢,所以,這怎麼能是冒犯呢?” 江晚煙瞬間眼里泛光問道蕭寒野︰“王爺真的不再怪罪臣女了嗎?” 蕭寒野負手而立,非但沒回話,甚至連個眼神都未賞給她。 他意興闌珊地盯著楚南月。 不知,這個狡詐的小妖心里又在打著什麼小九九? 楚南月突然肅然道︰“王爺不怪罪,可我這心里甚不是滋味呢,眾人皆知,我才是王爺的準王妃,昭仁郡主就算是愛慕我家王爺,但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該當著我的面就言之鑿鑿對我家王爺表白啊?你這般做置我顏面于何在啊?” 江晚煙立刻回︰“那日是臣女突得失心瘋,而且太後娘娘已經懲罰過臣女了,還請燕王妃莫要再揪著不放!” 楚南月笑著回︰“不是我揪著不放,是昭仁郡主始終心存愧疚啊,事隔數月還專程前來為我家王爺挑選衣裳賠罪,怎滴?到了本王妃這里,昭仁郡主便突然心安理得了?” 蕭寒野睥睨了江晚煙一眼,陰惻惻開口︰“昭仁郡主竟如此不把本王的王妃放在眼里?” 江晚煙乖巧笑著回︰“臣女不敢,臣女先為燕王爺買完衣裳,便再給燕王妃賠罪!” 她面上笑得無懈可擊,心里卻把楚南月罵個狗血淋頭。 她也不過找個由頭接觸蕭寒野罷了,哪里會有什麼愧疚一說? 楚南月這臉皮厚的,竟然還就此訛上她! “我的夫君就不勞煩昭仁郡主付銀子了!小桃付錢!”楚南月摘下腰間的荷包扔給小桃。 她的男人穿別的女人買的衣服,惡心誰呢? “遵命,王妃!”小桃聲音嘹亮回道。 她昂首挺胸走到掌櫃面前,但打開荷包的剎那,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就說嘛,她家姑娘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帶著五千兩銀子出門? 她求救似地望向她家姑娘。 楚南月臉不紅心不跳地拉起蕭寒野的手就往外走︰“小桃啊,你在此和掌櫃的數銀子,我和王爺先出去了!” 小桃淚盈于眶︰“......” 所以,她家姑娘是把她賣給掌櫃的了嗎? 關鍵,她也就只值四兩銀子啊! 蕭寒野不由嗤笑一聲。 他發現只要讓楚南月踫上江晚煙,他就莫名值錢了呢。 他望了一眼冷九,冷九立刻上前不動聲色地將一大沓銀票塞進小桃手中。 小桃回眸看著那張無限放大的俊臉,瞬間淚流滿面,手里有錢,心里不慌,她再次拿出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來︰“姑......王妃,等奴婢一下,馬上就好!” 楚南月頓足,回眸望著清點銀票的小桃,瞳孔猛然放大。 “王妃,還您荷包!”小桃屁顛屁顛跑過來,將荷包遞給她。 她眼尖,瞅著小桃將剩余的二十幾張銀票都塞了進去呢。 吼吼!這個奴婢可真是太給力了! 楚南月心安理得將荷包重新系在腰間,再次抬眸望向蕭寒野的目光滿是歡喜,沒忍住踮起腳尖吧唧了他一口。 “王爺,走吧!” 昭仁郡主看到這一幕,是既震驚又嫉妒,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攥緊,憑什麼楚南月就能對燕王為所欲為? 她故意大聲道︰“準燕王妃,這麼多人在呢,非禮勿視!” 蕭寒野勾了勾唇,魅惑一笑︰“昭仁郡主若是羨慕,自行前去煙雨樓體會即可!在這里鬼哭狼嚎給誰看!” 江晚煙一張嬌艷的小臉是紅了又白,白了又綠,她沒想到蕭寒野竟然會如此羞辱她。 煙雨樓是什麼地方?那是貴婦安逸享樂的地方! 她乃忠烈之後,皇上親封的昭仁郡主,他怎麼可以隨意侮辱? 她惱羞成怒道︰“準燕王妃只知道一味貪婪霸佔燕王爺的愛,難道就連燕王爺的子嗣都不顧了嗎?” 第179章 本王都迫不及待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經江晚煙這麼一嗷嗷,楚南月才想起蕭寒野有子嗣一事。 但此乃她和蕭寒野之間的私事,她自會和他私下解決,所以,她輕笑一聲,看著江晚煙道。 “不知這和昭仁郡主有何干系?莫不是,昭仁郡主再次中邪又要趁此機會對我家王爺表白了?不過要先把上次的罪賠完方可!” 江晚煙對于楚南月的態度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應了下來︰“不知準燕王妃想我如何賠罪?” 楚南月瞅了一眼冷九手里的衣物,言下之意很是明顯。 江晚煙有些不淡定了。 這該死的楚南月居然要她給她買衣裳,窮瘋了嗎? 真當她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嗎? 但她也不敢不從,因為燕王冷颼颼的目光已經向她投來。 蕭寒野見楚南月臉上雖沒有一絲落寞的神情,但她的手卻主動松開了他,他心里竟涌上一絲慌亂,主動開口道︰“阿月,待昭仁郡主向你賠罪後,本王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的!” “行!”楚南月抬眸認真回答道。 她不會一棍子將蕭寒野打死,但也絕不會放棄原則。 蕭寒野見楚南月如此,眸里閃過一抹動容。 語罷,三人便來到了朝暉閣的對面攬月閣。 攬月閣和朝暉閣一般,都是北蕭國最奢華的成衣制品店,只不過受眾是女子罷了。 “哇!攬月閣不愧是咱北蕭國最好的女子成衣制品鋪子,果然每一件都乃不凡品呢,掌櫃的,快帶我去看最新樣式!” 掌櫃的自然也是認識燕王的,絲毫不敢怠慢,屁顛屁顛就跑了過來。 楚南月則是快走幾步,趁機對著掌櫃的私語幾句。 蕭寒野見掌櫃的先是一愣,隨即快速朝他的方向瞄了一眼,神色復雜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如搗蒜對楚南月道︰“小的立刻帶燕王妃看昨日剛進來的新款。” 言語間,他們隨掌櫃的來到一雅間。 “燕王爺、燕王妃、昭仁郡主,這套百褶如意月裙、娟紗金絲繡花長裙、銀紋繡百蝶度花裙,還有旁邊的這套縷金挑線紗裙都是本店昨日剛進的新款,你們瞧瞧。” 掌櫃的熱情一一介紹,楚南月則是笑著一一恭維。 “真是不錯呢,看得本王妃都眼花繚亂了呢,既然如此,那便全包起來吧!” 掌櫃的瞬間兩眼放光芒,他連忙顫抖著雙手將眼前的十套華服都打包了起來,然後,目光岑岑望向楚南月道︰“燕王妃,這十套華服價值五千兩銀子!” 江晚煙早已在心里將楚南月的八輩祖宗都問候一遍了,听到掌櫃的一報價,當即脫口而出︰“準燕王妃平時都是這般缺衣少食嗎?” 楚南月輕笑一聲,睥睨她一眼道︰“昭仁郡主這是在質疑王爺嗎?” 到了蕭寒野表忠心之際,他立刻冷聲道︰“昭仁郡主就是這般向本王王妃賠罪的嗎?” 語罷,他趁機攥住了楚南月的小手,見楚南月沒拒絕,嘴角不由上挑。 江晚煙都快哭了,五千兩銀子,她一半的積蓄都沒了。 楚南月看她一副便秘之貌,勾了勾唇︰“昭仁郡主當著本王妃的面向我家王爺表白,既然主動選衣賠罪,那麼本王妃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這一次吧,還望昭仁郡主日後莫要再犯!” 江晚煙強顏歡笑應了下來。 這次,她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原本想主動向蕭寒野示好,未曾想,竟讓楚南月這個不要臉的賤蹄子宰了五千兩銀子不說,還將她當面表白燕王一事鬧得人盡皆知。 但一想到宋挽之事,嫉妒的同時更多的卻是希冀。 燕王乃身份尊貴的皇子,日後,少不得三妻四妾,只要宋挽母憑子貴進了燕王府後院,她就不信,楚南月還能被獨寵? 只要燕王不獨寵楚南月一個人,那麼,她還是有機會的。 就在她想跟著一塊去看看時,沒成想,人家二人連招呼都沒打一聲,提著她花巨資買來的衣裳就離去了。 把她給氣得呀...... 上了馬車之後,楚南月就將衣裳扔給小桃道︰“小桃,明日趁無人之際將這些衣裳退還回去!” 她才不要穿江茶茶買的衣裳,但,若是換成銀子那便就無所謂了。 小桃︰“......掌櫃的能同意?” 童叟無欺,她若是掌櫃的定不能同意這缺心眼子事。 楚南月笑得好不狡黠︰“放心,我一早就和掌櫃的說好了,江茶茶做東,我九他一,童叟無欺!” 蕭寒野嗤笑一聲,原來方才在攬月閣楚南月和掌櫃的密謀的是這個啊。 他非但不覺得她市儈,反而感覺她總是能讓他驚喜不斷。 小桃也拍馬屁道︰“王妃好厲害,眨眼間便掙得四千五百兩銀子!” 楚南月笑著回︰“小桃也好厲害,九九乘法口訣終于背熟了!” 蕭寒野垂眸望著楚南月好不得意的小臉,嘴角也不由上挑︰“何為九九乘法口訣?” 楚南月明眸一閃,不回反道︰“王爺,我來出幾個非常簡單的算術題,你和小桃搶答,如何?” 蕭寒野瞬間把臉沉了下來,讓他和一個奴才搶答,成何體統? “回家的路需要小半個時辰呢,玩玩嘛!”楚南月拉住他的手,輕輕搖晃。 蕭寒野瞬間沒了立場︰“來吧!” 楚南月繼續順桿爬道︰“再加個彩頭吧,回答慢的人要付對方一兩銀子,王爺你先找冷侍衛要點銀子!概不賒欠的!” 蕭寒野冷笑一聲︰“本王會輸?” 楚南月不以為意,蕭寒野雖然學問高,但也僅限于文縐縐的語文,數學嘛,壓根不會乘除法。 別說他不會,若非經過特訓的賬房先生,都不會。 楚南月挑眉回之︰“那便試試吧!” “一個正方形方隊,橫排八個人,請問這個方隊一共有多少人?” 小桃張嘴就來︰“八八六十四!” 蕭寒野口中的六十四堪堪卡在喉嚨間,他慢了一步,掃了一眼和楚南月神情一般無二的小桃,這才不由正色起來。 楚南月抿了抿唇,繼續出題。 “一個正方形方隊,人數比四十人多,比五十人少,請問這個方隊一共有多少人?” 小桃大聲回︰“六六三十六......七七四十九!” 楚南月鼓掌︰“咱們小桃真棒,都會舉一反三了呢,某人要加把勁了!” 某人望著手舞足蹈的主僕二人,眸色幾番輪換,才幽幽開口︰“這就是你口中的九九乘法口訣?” 楚南月挑眉︰“乘法在日常生活中運用極為廣泛,若是靈活運用的話會有很大便利,比如燕王府侍衛眾多,每月發薪水之日,若是將同等級的侍衛歸攏到一起,乘法和加法一起運用,那便事半功倍了!” 蕭寒野道︰“待王妃入府後,便將掌家之權交予你了!” 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滿是驚奇和探究,說出來的話也是令人遐想非非︰“愛妃究竟還要給本王多少驚喜?” 他伸手攬住楚南月的軟腰,上下摩挲︰“本王都迫不及待六月十九那日了!” 楚南月沒臉紅,倒是把小桃整個大紅臉,她快速起身出了馬車,臨行前還不忘小聲嘀咕︰“哎,奴婢的二兩銀子啥時給結一下啊?” 雖說她們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但二兩銀子也還是很多的。 楚南月听到小桃的嘀咕,不由笑出聲,她抬頭望向蕭寒野,紅唇輕啟︰“願賭服輸,這就結!” 她卸下自己的荷包掏銀子。 蕭寒野不滿小桃沒規矩,可她就是稀罕小桃這份赤子之心。 看破不說破,其實,蕭寒野和她也是一般無二的。 冷九也是咋咋呼呼的呢。 小桃快速瞅了一眼蕭寒野,然後,接過楚南月手中的二兩銀子,美滋滋出去吹冷風去了。 采蘑菇的小姑娘 背著一個大竹筐 清早光著小腳丫 走遍樹林和山岡 她采的蘑菇最多 ......   ㄠ ㄠ 冷九望著身旁唱得不亦樂乎的小丫頭,嘴角也止不住上揚。 這歌不騷,好听! 馬車內,蕭寒野繼續揉搓楚南月的細腰,他俯身靠近楚南月,勾唇魅惑道︰“阿月,今晚咱們繼續,嗯?” 他口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楚南月耳畔,弄得她癢癢的,她不適地扭動腰肢,偏偏狗男人大手嵌著她腰,使她動彈不得。 她突然想起正事來,厲色道︰“少油腔滑調,你那子嗣是怎麼回事來著?” 蕭寒野停下手中的動作,眸中散發出一股嗜人的紅色,他陰惻惻道︰“本王許久未殺人了!” 膽敢將宋挽腹中的子嗣安插到他頭上,死! 腰肢上傳來疼痛,楚南月本能的驚呼一聲,然後抬眸滿目氤氳道︰“是你的子嗣又不是我的子嗣,你沖我撒什麼氣啊?” 雖未明了事實就給人定罪,不道德。 但她也比竇娥還冤好不? 她的腰招誰惹誰了? 第180章 大哥的娃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待楚南月到達北苑的時候,被院里的情形驚呆了。 “求求你們別打了,真的是燕王爺的孩子!”宋挽正一臉慘白地跪在地上求情。 而被縛在架子上打的奄奄一息的流朱也氣息微弱道︰“姑娘腹中的......骨肉就是燕王爺的!” 蕭寒野無甚感情掃了一眼眼前的情形︰“將二人帶去王府地牢嚴刑拷問!” 他的聲音冷冽如冰,讓人不寒而栗。 宋挽一臉不可置信地癱坐在地︰“燕......王爺,這是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要了嗎?” 江炎也有些遲疑,畢竟宋挽腹中的骨肉有一半幾率是他家王爺的。 蕭寒野尾音拔高了一度︰“還不去?” 他一面冷厲下達命令,一面柔聲安撫楚南月︰“阿月放心,本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楚南月望著人格分裂的蕭寒野,嘴角有些抽動,她抬手制止上前的江炎。 “江侍衛,且慢!” 江炎看得出他家王爺對楚南月的重視,自是不敢有絲毫忤逆,所以又趕緊收回手。 楚南月大步走到宋挽身邊,正色道︰“宋挽姑娘,我來為你把脈!” 冷九見此趕緊吩咐侍衛搬來兩把椅子出來,蕭寒野見楚南月並未開口質問他,而是主動插手此事,他眸色染上一抹異樣的幽光,抻了抻衣擺,端坐下來。 楚南月把完脈起身道︰“宋挽姑娘這脈象三月有余,按時辰推測,該是新年時節懷上的!” 宋挽抽噎道︰“所以奴並沒有撒謊,那段時間,王爺是回來了的!” 蕭寒野冷笑一聲︰“滿嘴胡言亂語,拉下去杖斃!” “是,王爺!”江炎這次立刻朗聲應答。 若是新年時節懷上的,那肯定不是他家王爺的了。 那段時間,他家王爺負傷在身一直待在北苑了,之後,解完蠱毒便去了西海月余,所以,怎麼可能是他家王爺? 撒謊也不帶打草稿的! 楚南月再次出聲制止︰“就算不是王爺的種也不帶這麼草菅人命的吧!” “本王向來如此!”蕭寒野輕呷一口茶輕飄飄道。 聲音不大,但里面的怒意,卻是讓所有人都打個冷顫。 楚南月立刻訕笑一聲︰“難道王爺不想知道奸夫是何人?” “什麼奸夫?”蕭寒野冷哼一聲,弄得他和宋挽好像有甚關系似的。 楚南月哼哼︰“那宋挽姑娘本來就是你的人嘛,要不然人家懷孕,大家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你啊!” 狗男人,棄了人家姑娘不說,還要人家為他守貞節牌坊,想屁吃啊! 如此想著,她愈發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美人可憐。 其實,她對宋挽的印象不差,她和江茶茶截然不同,她從未主動作過妖,相反,本來就是蕭寒野先招惹的人家。 她直接無視驚詫的眾人,命令小桃攙扶起宋挽來。 她輕聲道︰“宋挽姑娘,你仔細想想真的是王爺和你一夜春宵的嗎?臉可變,但細節是沒法模仿的,你想想那人的身上也有一股很好聞的淡雅檀香味嗎?亦或者他腹部也有八塊腹肌嗎?” “咳!”輕呷一口茶的蕭寒野突然被嗆到。 雖說被嗆到了,但貌似楚南月言語中對他全是贊美之詞。 楚南月果然覬覦他的這副皮囊。 如此,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逐漸染上一抹深色...... 宋挽蒼白的小臉涌上一抹殷紅,她嬌羞地瞥了一眼蕭寒野,然後小聲回道︰“回王妃的話......那日奴醉酒了,並不記得這麼多細節,但是王爺的臉無虞!” 那日她喝了燕王賞賜她的葡萄酒後,先是徐凡來看望她,他走了之後,她就看見了燕王前來,然後,她帶著滿滿的醉意和深深的痴迷,就主動附了上去...... 她是絕對不會看錯的,定然是燕王無虞。 小桃冷不丁來了一句︰“沒準是宋挽姑娘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把別的男人當成了我家王爺呢!” 哼!燕王是她家王妃的,誰都別想搶走!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流朱還不忘護主︰“你胡說八道什麼啊......我家姑娘一直都冰清玉潔,除了大公子交代的徐凡徐公子從未和外男說過一句話,我家姑娘是絕對不會對不起王爺的,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 “冷九!”蕭寒野猛然出聲,一聲厲喝,眸里透著嫌惡。 冷九接到指示,大跨步走到流朱面前,抬起手臂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啪!” “啪!” “啪!” 接連三個重重的掌摑,打得流朱是滿面紅腫,再也發不出一言來。 打完後,他還善意提醒流朱一聲︰“若非看在王妃面上,王爺是不會多和姑娘廢話一句的,還望流朱姑娘日後莫要再將宋挽姑娘和我家王爺放在一處,否則下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下你。” 冷九打完後,蕭寒野便欲起身離去。 “阿月,此事便交由你處理了,切莫再留有後患!” 依照他的性子,原本是要杖斃她們主僕二人的,但既然楚南月有意插手此事,那麼,他還是會尊重她的意見的。 總歸是後院之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同時,傳來石頭的聲音。 “燕王爺,我家大公子有事稟報,還請開一下門!” 蕭寒野示意冷九去開門,他又重新坐回椅子,鳳眸里帶著些許疑惑。 楚南月雙眸也滿是疑惑。 她大哥正式拜訪燕王所謂何事? 楚子譽進來後便第一時刻對燕王行了禮︰“草民拜見燕王爺!” 隨後,他又對楚南月點了點頭︰“阿月也在。” 楚南月訕笑一聲,她總覺得她大哥在內涵她,他可是親眼看著她爬牆頭來的啊。 蕭寒野招手楚南月坐在他身邊,然後才朗聲道︰“不知大公子前來所謂何事?” 楚子譽再次行了一禮︰“草民是為宋挽姑娘前來,草民知曉她腹中的骨肉乃何人的?” 蕭寒野瞬間來了興致,他嘴角噙著笑意道︰“哦?” 楚子譽回︰“此事皆因草民而起。” 楚南月有些方,她大哥的娃兒? 她大哥這是何時舉的?她怎麼不知曉? 悖 趺純贍苤  第181章 喜結連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燕王、阿月,宋挽姑娘腹中的子嗣是徐凡徐掌櫃的!”楚子譽抿了抿唇,才緩緩開口。 “今日阿月離開後,徐掌櫃就前來向我請辭要回家探望雙親......” 他話尚未說完,宋挽就突然大叫起來,她抬眸望著楚子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胡說,那日奴看得清楚,分明是燕王爺,怎麼可能會是徐掌櫃?” 流朱被打乖了,不敢再開口。 楚南月沒有理會宋挽的反應,她開口對楚子譽道︰“徐掌櫃就算是回家省親也沒必要辭職啊?” 楚子譽點頭︰“我也是這般認為,徐掌櫃為人干練可靠,是生意上的好幫手,他將咱們蒼月火鍋店打理的甚是井井有條,省了大哥不少心,所以,大哥並未批準,他見大哥堅持,最後萬般無奈之下才將他前去探望宋挽姑娘之際,一時沒把持住,做了有悖人倫之事說了出來!” 隨後,楚子譽抬眸望向蕭寒野,他神情嚴肅道︰“燕王,徐凡並不是脫逃,而是回家安頓好雙親之後,就甘願任您打殺!” “徐凡乃我們蒼月火鍋店的掌櫃,當時幫宋挽姑娘找房子一事,草民也委托的是他,是以,才會給了他們二人可乘之機,所以,此事草民也是有責任的!” 蕭寒野臉上倒沒有多余表情,對于宋挽這個人,他早就將她拋之腦後。 他淡淡一聲︰“既然如此,待他歸來便一並殺了吧!”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是鳳玉心的聲音。 冷九前去開門,只見他手里還押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綁滿藤條的男人。 不是徐凡還是何人? 楚南月擦了擦眼楮︰負荊請罪? 鳳玉心一進來便一腳踹倒徐凡,然後他自己也跟著跪了下來,神情嚴肅道︰“王爺恕罪,屬下推薦的人竟做了此等吃里扒外之事,屬下將他拎來,要打要殺悉听尊便!” 蕭寒野看了一眼大義凜然的鳳玉心,勾了勾唇,輕飄飄道︰“那便殺了!” 冷九上前就要提徐凡,卻反被徐凡一聲喊叫停下。 “燕王爺,小人死不足惜,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小人不是人,連畜生都不如,但請燕王爺饒宋挽姑娘一命,她是不知情的,是小人見色起意,強迫的她,她罪不至死!” 語罷,徐凡就重重對蕭寒野磕了三個夯實的響頭。 直到听到他親口承認,宋挽才徹底癱瘓在地,她淚如雨下,聲嘶力竭道︰“怎麼會是你......那日你分明離去了?為何又要去而復返?為什麼啊?” “帶下去!”蕭寒野不耐道。 即便被宋挽意淫,他都覺得是對他的一種恥辱。 感覺到他們家王爺身上的寒氣,冷九和江炎再也不敢有絲毫遲疑,紛紛命令侍衛架起徐凡和宋挽二人。 楚子譽率先制止︰“燕王,還請您三思!” 徐凡為人不錯,忠誠、勤快、干練,重要的是若無他,他也不會犯此等錯誤。 鳳玉心見楚子譽求情,也跟著道︰“王爺,徐凡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不如留著他為燕王妃生財吧!” 語罷,他快速對著楚南月眨了眨眼楮。 誰知楚南月剛說出“王爺”二字來,就被蕭寒野一聲冷喝制止。 “楚南月,你敢為他們求情?” 楚南月頓了頓,才回道︰“你誤會我了,我怎麼會為他們求情?徐凡覬覦您的女人,王爺您沒凌遲處死他就算便宜他了,還有,這個宋挽,身為您的女人,竟敢背著您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應該罰她當街騎木、驢,以儆效尤!” “什麼本王的女人?”蕭寒野臉色更加冷了幾分,他厲喝一聲。 “哎呀,人家口誤嘛!” “下不為例!”蕭寒野哼哼一聲。 在場眾人皆錯愕。 這倆人還有心在此打情罵俏。 “那你說該如何處罰他們二人?”蕭寒野反問。 楚南月想了想,才回︰“這倆人現在連孩子都造了出來,我認為大人的錯總不該連累孩子吧,干脆待宋挽姑娘生完娃後,再將他們二人 嚓了!” 听到“孩子”二字,徐凡又是一頓錯愕,他顫抖道︰“宋......姑娘有了孩子?” 說完,他爬到蕭寒野腳下哀嚎道︰“燕王,求您饒過宋姑娘吧,她有了孩子即將做母親的人,不該叫他們母子分離啊,更何況那日的事本就乃我強迫她所致,她不是自願的......嗚嗚......要殺就殺小人一個吧,求求您了,燕王!” 楚南月和蕭寒野對視一眼,便來到宋挽身旁來︰“宋挽姑娘,瞧瞧這個男人對你是多麼好?那日的事,相信不用我過多敘述,你也當知乃你酒後亂性,睹人思人罷了,而這個男人卻為了你們母子活命,甘願將一切罪責攬到自己身上來,得夫如此,夫復何求啊?一味追求鏡花水月,不如珍惜眼前人!” “你與燕王並未真正交往過,你盲目喜歡的只是他的外在和權力,但這些在一個真正愛你的人面前最不值一提,女子本弱,尤其你乃一個番邦女子,沒有男子的庇護根本就不能在北蕭國立足,徐掌櫃的為了你連命都不要,這才是你追求的歸宿,安穩啊!” 宋挽流離失所數年,所求不就是一個安穩嗎? 試問天下哪個女子不想要安穩的生活?甦汐想要,她也想要! 宋挽身子極大幅度顫抖了一下,楚南月居然懂她? 她所求從來不過一個安穩啊! 原本以為燕王會給她,但她從未入他眼。 她抬眸望了一眼高高在上有著天人之姿一般的燕王,那樣的豐神俊朗人物只可遠觀不可近視,因為會要人命啊。 她慢慢地跪直身子,恭敬對燕王和楚南月磕了三個實打實的響頭︰“小人感謝燕王將小人從紅樓贖身、感情燕王妃一語點醒夢中人,此恩情小人沒齒難忘!” “傻小子,還不快謝過王爺和王妃饒你狗命!”鳳玉心踹了一腳徐凡道。 徐凡這才劫後余生道︰“小人......謝過王爺、王妃,也謝過大公子,小人日後必定更加勤勉,將蒼月火鍋店推廣至全國!” 蕭寒野無甚感情︰“此事本來就是由王妃做主!” 楚南月挑眉看他,臉上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不知為何,看見徐凡和宋挽喜結連理,她竟會如此開心滴哩! 第182章 免死金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宮內,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精致的琉璃瓦上,反射出繽紛的光彩,如同籠罩在一片神聖的光輝之下。 今日是皇上的壽辰,整個皇宮彌漫著一種莊嚴而又喜慶的氣氛。 下馬車後,蕭寒野便和楚南月率先去了懿康殿。 這是他第一次見楚南月前來拜見太後,所以,到了第一時刻便和楚南月恭敬對太後行了禮︰“寒兒攜王妃給皇祖母請安。” 這還是太後第一次見到蕭寒野身邊有了女人,而且他一向冷硬的俊臉似乎都柔和了些許,不由的面露欣慰,笑容可掬道︰“快起來!竹若快上座!” “謝皇祖母賜座!”蕭寒野和楚南月同時俯首道。 “燕王爺請坐!”見奴婢們把座位搬上來,江晚煙搶先竹若一步說道。 竹若不以為意,她不卑不亢對楚南月道︰“燕王妃請入座!” 楚南月乖巧道︰“謝過竹若姑姑,也謝過昭仁郡主!” 蕭寒野這才斜睥了一眼身後的紫紗俏影,不咸不淡說了句︰“本王還當皇祖母這殿內何時添了一名婢女呢,不想竟是昭仁郡主!昭仁郡主乃主,不必真像個婢女一般隨侍本王身側,傳出去可是要貽笑大方的!” 江晚煙巧笑嫣然︰“燕王爺說笑了,能服侍您是煙兒的福氣!” 太後輕呷了一口茶,並未言語。 楚南月也輕呷一口茶,未言語。 雖然對這個上趕著送 的江茶茶,她是很厭惡,但當著太後的面,她能說嗎?人家是什麼交情? 她是個外人,不過沾了人家四孫子的光! 今日就讓她看看這個四孫子如何表現吧? 果然,四孫子可不是蓋的,他拉起她的手,抬腳就向外走︰“未免皇祖母見到血腥,寒兒還是先攜王妃離去吧!待改日昭仁郡主意識到男女有別時,寒兒再來請安!” 江晚煙面露尬色︰“燕王爺......煙兒只是想......” 太後終于放下茶盞,沉聲道︰“煙兒去看看哀家的藥熬好了沒有?” 她恨鐵不成鋼,她的煙兒可真是不知審時度勢啊。 燕王明顯不吃她這一套啊! 楚南月見太後給了她四孫子台階下,當即又拉回她四孫子坐回座位上,關切問道︰“太後,您身子可有不舒服?” 太後老眸一閃,突然拔高尾音道︰“好孩子,哀家听說你是小溫的師傅?你小小年紀,醫術真的這般高超?” 楚南月還在想小溫是何人? 蕭寒野卻替她回了話︰“術業有專攻而已,阿月只是善于外科手術而已!” 他可不想他的媳婦日後頻繁出入皇宮。 “你就護著她吧!”太後佯裝不悅,隨後,她哈欠連天道,“哀家真是老了啊,說不了幾句話就精神不濟,你們小兩口若是無聊的話,就拜見你們母妃去吧!” 蕭寒野抿了抿唇,見太後眼底淤青,身體似真抱恙,也不禁微微動容。 到底他是被她養在懿康殿的孩子。 “皇祖母不老!”他低聲道,“阿月,給皇祖母瞧瞧!” “竹若姑姑,喚溫太醫前來!” 竹若也是看著蕭寒野長大的,自是知曉他乃何意,所以,她看了一眼太後,見太後並未反對就立刻起身去請溫太醫。 “太後娘娘,得罪了!”楚南月行禮後,便在太後手腕上搭上一方絲帕,認真把起脈來。 待溫太醫趕來的時候,這邊,楚南月已經把好脈了。 她長吁一口氣,好在太後平時注意養生,並未有大礙,只不過是一些上了年紀的病癥而已。 “太後娘娘您可是一點都不老呢,只要好好保養,再活個幾十年都是沒問題的!” 溫太醫也附和道︰“下官的師傅也這般說了,太後娘娘,這下您放心了吧?您不過患有失眠癥,只要按時服用下官開的藥即可!” 不提那藥還好,提到那藥,太後就來氣了︰“你這個老匹夫還好意思說呢,日日灌那麼大一碗藥,就算是死人都能被吊活!哀家是寧願失眠都不願喝你那苦藥了!” 蕭寒野見太後無事,也不想做多留,他說了一句︰“良藥苦口利于病,皇祖母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莫要孩子般用氣!” 太後更氣了︰“你說得容易,要不你日日喝來試試?” 楚南月瞥了一眼蕭寒野,然後遞給太後一杯茶水︰“太後娘娘,您莫氣,王爺也是關心則亂,他那個性子您還不知曉啊!能說出個關心人的話已實屬不易了!” 太後就著楚南月的手喝了一杯茶才順下氣來,她拉過楚南月的小手道︰“還是月月這個孩子好,也幸虧寒兒遇見了你,不然,哀家還不知道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見那混小子成婚呢!” 現下楚南月入了忠勇太師門下,且醫術高超,她看她是順眼多了。 正當二人對視時,江晚煙端著一碗黑  的冒著熱氣的藥進來。 聞見那嗆鼻的濃濃藥味,就連蕭寒野都不禁蹙了蹙眉。 江晚煙擠開楚南月,然後拿出蜜餞來,像哄孩子那般耐心道︰“太後娘娘,良藥苦口利于病,喝下這碗藥後,咱們多吃幾個蜜餞就不苦了!” 太後雖懼苦藥,卻也不得不喝,昨日她就怕苦沒喝,然後今日就哈欠連天了。 她慈眉善目地對江晚煙道︰“煙丫頭也是個好孩子,總之都比那些個混賬小子強!” “母後,這又是誰惹著您老人家了?兒臣打他板子!”一身黃衣的皇上進來恰听見這句話。 他當太後不會罵老四呢。 一屋子人見皇上和皇後來,紛紛俯身行禮︰“父皇(皇上)、母後(皇後娘娘)安好!” “皇帝來了!”太後坐直身子開口道,然後問,“皇帝,寒兒那混小子說良藥苦口利于病,不知皇帝意下如何?” 皇上老臉一僵︰“!!!” 蕭寒野緩緩勾了勾唇。 溫太醫也想笑,但他又沒這個狗膽。 皇後剛想替皇上解圍,卻有人比她先一步。 “太後娘娘,良藥苦口確實利于病呢!” 楚南月這一言出來,瞬間吸引走了眾人目光。 眾人面色各異。 太後面色明顯不虞。 江晚煙勾了勾唇,顯眼包真是任何時候都不放棄顯眼的機會。 皇上則是有些感謝楚南月,但更多的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之態。 皇後善于察言觀色,見皇上都看好戲,所以,她就別有深意說了一句︰“準燕王妃還真是如燕王一般,心直口快呢!” 到底是心直口快還是目中無人呢? 蕭寒野眼底一片冰冷,他一字一句道︰“謝母後夸贊,兒臣自己選的王妃自是要襯兒臣的心意,不像他人別有用心利用某些承諾呢!” 誅心,誰不會? 皇上眯了眯眼楮,他走到太後身旁,沉聲道︰“母後,兒子服侍您用藥!” 皇上雖未動怒,但在屋的每個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他這是隱忍著怒火,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禁言起來。 楚南月卻是繼續說道︰“皇上且慢......” 皇上怒瞪一聲︰“準燕王妃還真想如老四一般?” 目中無人,老四一個人還不夠他受的? 江晚煙看著被皇上罵的楚南月不由心中郁結盡舒。 楚南月嚇得立刻癱坐在地,顫顫巍巍好不可憐。 蕭寒野見此,上前就要抱她,反被她一手制止,她支支吾吾道︰“皇上......您誤會臣女了......臣女只是想說,今日王爺送您的生辰禮物恰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如果,您舍得割愛的話,那麼太後日後便不必日日服用苦藥了!” 皇上嘴角抽動︰“何物?” 太後一听不用再日日服用苦藥,當即也來了精神,她雙眸 亮道︰“快呈上來給哀家瞧瞧?” 楚南月眼巴巴瞧了一眼皇上,見他也雙眸 亮,才緩緩拿出一精巧的盒子出來。 盒子剛打開,露出里面的香來,然後,整個屋內就彌漫起一股淡雅的桂花香。 “啟稟太後娘娘,此乃安神香,與桌上的苦藥有異曲同工之效,您睡前點了這香,半柱香時辰便可入睡,不但提高睡眠質量,而且還可一覺到天明,您日後再也不用怕失眠了!” 眾人都沒忍住深吸一口氣,這香味,舒爽!上頭! 蕭寒野也不由多吸了幾口氣,這就是她幫他為老皇帝準備的壽辰禮物?一聞就是好東西! 他都沒有! 眾人也都知這是好東西,尤其是溫太醫︰“師傅,可允徒兒一觀?” 其實,他這是好意,經過他手的東西,日後再出問題,都再和楚南月沒有關系。 這也是他為人徒兒的一點孝心而已。 經過他和其他幾個有名望的太醫仔細檢查,驗證確實乃好東西! 皇上見太後舒心,他也舒心起來,但他對楚南月道︰“有這好東西不早拿出來?” 蕭寒野冷聲回︰“那還不是被父皇吼的嚇破了膽?” 皇上︰“!!!” 楚南月回︰“啟稟皇上,此乃燕王特意囑咐臣女為皇上制作的安神助眠的香,他說皇上日理萬機太過操勞,夜里也不得休息,是以,從去年秋天臣女就開始著手研制安神助眠的香來,他是要把此等貴重禮物當作您的壽辰禮物的,但是沒想到,太後她老人家也有這個毛病,想來是王爺思慮不周了!還望太後、皇上見諒!” 皇上眸光微動︰“老四,真是你特意為父皇準備的?” 蕭寒野張了張嘴,“嗯”字實在說不出口,但不說,楚南月又是欺君之罪,所以,很是生硬地點了一下頭。 皇上見此,臉上露出難得的開懷一笑。 他又何嘗對他這個四兒子沒有歉疚? 但他有母妃和太後兩人眷顧啊! 皇後見皇上難得的柔情,心中猛地“咯 ”一下。 太則是後見他們父子倆難得的溫情,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既然是寒兒對你這個皇帝的一片孝心,就留著皇帝用吧,哀家到底不關乎江山社稷,沒有這麼重要,哀家還是繼續喝哀家的苦藥吧!” 皇帝立刻回道︰“母後說的是哪里話?母後在兒子心里可是頭等重要,如此好物,自是俸給母後,兒子的失眠也沒有母後那般嚴重,兒子偶爾來喝苦藥即可!” 江晚煙一臉的便秘色,她望向蕭寒野的俊顏是感覺愈來的遙遠。 楚南月這個煞星,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啊? 煞星再次靈光一閃回︰“臣女有辦法讓太後和皇上都能用上了,兒臣記得當時安神香制作好之際,被辰王爺截胡了一小半呢,他說代皇上您試試效果,若效果真這般神奇的話,他也當作生辰禮物呈給皇上您!” “皇上失眠不嚴重,辰王爺手里的可用上半年,至于太後娘娘失眠嚴重,燕王爺手里的也恰用上半年,待半年後,臣女便又能制作出新的安神香來了,這樣就兩不耽誤了!想來,還真是神奇的很呢!” 確實巧合,兄弟倆準備一樣的禮物,少了她另一番說辭呢。 皇上哈哈一笑︰“朕這個ど兒啊,還真是誤打誤撞!” 太後是真稀罕安神香的緊,失眠這個病是誰得誰知道多難受,見事情解決,她趕緊示意竹若接過安神香來,笑得一臉和藹。 “寒兒和月月這一片孝心,哀家也定不能叫你們白做了去,來人,賞珍珠一盒、夜明珠一顆、瓖玉玲瓏八寶匣一個、白玉如意手鐲一對、瓖鑽白玉簪一支、鳳竹步搖一支、牡丹鏤花簪一支!” 皇上見太後表示了,自己身為一國之君也不得不表示,當然,他也是真的想要賞賜蕭寒野,畢竟,這是他們父子二人第一次交心的互動。 “賞!” 既然,太後賞賜的都是楚南月的東西,那麼,他就賞賜...... 他還沒想好賞賜蕭寒野何物,蕭寒野卻是先看出他的意圖來,冷聲道︰“兒臣什麼都不缺,安神香到時候也是阿月制作,父皇賞賜她即可!” 賞賜楚南月就沒有這般難了,皇上剛想娓娓道來,楚南月卻是鏗鏘一聲跪地道︰“皇上,臣女已得太後娘娘賞賜金銀珠寶,不敢再奢望,還望陛下可賞臣女其它東西!” 皇後現在是愈發看楚南月不順眼了,這個楚南月驚喜是一波接著一波,現在竟還敢向皇上討封了,真是令人厭惡的很。 皇上看了蕭寒野一眼,見他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疑惑,當即朗聲回道︰“說來听听!” 蕭寒野此時心中已微微升起怒火,她該不會是要和他解除婚約吧? 畢竟這女人才不久還想利用滿身痤瘡...... 他慢慢攥緊拳頭...... 卻听她說︰“臣女得蒙皇上寬大為懷,不計較臣女的出身,賜予先忠勇太師門下,臣女感激涕零,但幼年的經歷對臣女打擊實在太過大,每每回憶起便猶墜地獄,所以請陛下賜臣女一塊免死金牌傍身!” 其實,楚南月是想求把甦汐賜給她大哥的,但她大哥自從知道甦汐要嫁給寧王之後,便一心懸梁刺股去了......關鍵她覺得這事求了,皇上也不會答應! 就像她也想求為她親爹正名一樣,但凡涉及到敏感政事的,皇上都不可能答應的。 那她也就只能求一塊免死金牌了! 這可是多少銀子都換不來的寶貝! 蕭寒野緩緩松開了緊攥的拳頭。 眾人也沒想到楚南月竟會求一塊免死金牌,畢竟,皇上也不是一個昏君,不會動不動就要人腦袋的。 而且,皇帝若想人死的話,就算你有免死金牌,也不會讓你好好活著的! 楚南月回︰一幫裹腳的老太太,你們懂什麼? 皇上也沒想到楚南月竟會如此貪生怕死,想著以後還要她制安神香,便答應了︰“允!” 第183章 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壽宴設在崇華殿。 朝中有威望的官員都攜家眷前來。 但今日最惹人注目的除了皇子的壽禮,還有他們的王妃。 因為今年三位皇子有了王妃,而且還都是準王妃,免不了要私下被暗作比較一番。 可惜令他們失望了,三個準王妃都乃心思坦蕩之人,那是一個比一個低調,獨獨景王蕭良策的側妃沈夢兒像個花孔雀一般格格不入。 因著皇上壽宴,景王被提前放了出來。 皇後淡淡瞥了一眼沈夢兒,一襲鳳紋醬紫華服,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裙擺處瓖滿了珍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華麗的色彩,襯托的她整個人無比的出彩,奢華的程度竟不亞于她,她心中不禁暗自慶幸,幸虧她嫁給了景王,如此拎不清的女人要來何用? 一個側妃而已! 反觀甦汐身著水綠色的長裙,長裙上繡著幾朵白色的梅花,清新又雅致,頭上雖只有一根玉簪,卻是不顯單一反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清麗無雙。 尤其她的父親手握十萬邊疆重兵! 這樣一對比,越發覺得甦汐更是襯她心。 皇上的目光也一一越過自己有佳人相伴的兒子身上,最後定在形影單只的蕭君安身上,他一襲月白色的錦袍端坐下首,眉目溫和,與他身旁面目清冷的蕭寒野相比,有種朗月入懷的和煦感。 他輕咳一聲︰“安兒此次為國祈福瘦了!” 皇上每年都會去普寧寺沐浴燻香為國祈福,今年國事繁忙,便委派了御王蕭君安。 足可見其對蕭君安的器重。 皇上素來偏愛蕭君安,加之他待人溫和,所以也並未招致其他皇子的不滿。 蕭君安立刻起身︰“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榮幸,父皇今日生辰,這是菩提大師開過光的天珠,兒臣祝父皇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一听普提大師,眾人皆詫異,菩提大師何許人也?那是皇上最信任的大師! 經菩提大師開光加持的東西,那就相當于賦予了特殊的能量啊! 皇上也不禁開口問道︰“安兒如何請得動普提大師開光?” 菩提雖然是德高望重的大師,但個性卻極為獨特,從不為人開光加持,就算是皇上也未有先例。 蕭君安微微一笑,回道︰“祈福期間,兒臣利用休息時間抄寫了一整部的《心經》奉給大師,並訴說對父皇的崇敬之情,大師這才答應了兒臣的請求。” 皇上听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便是深深的感動,他輕捻一下火紅的手串,臉上露出怡悅的笑容來︰“安兒有心了,賞!” 蕭君安這一開口,其他皇子也按照慣例呈送壽禮。 景王送上足有成人高的一碧玉觀音,碧玉雕刻而成,質地溫潤,盡顯奢華與尊貴。 “父皇,兒臣特地從南海求得此碧玉觀音,願父皇萬壽無疆,國泰民安。”景王蕭良策朗聲開口,聲音中充滿了對皇上的敬意。 皇上看了一眼碧玉觀音,點頭道︰“策兒有心了。” 蕭景瑞送上一株血珊瑚,血珊瑚枝繁葉茂,顏色深紅,猶如烈日下的火海,除了彰顯祥瑞,更多的是奢華。 “父皇,這是兒臣從南海深海之處尋得的血珊瑚。”蕭景瑞聲音堅定,滿臉虔誠,“願父皇龍體康健,壽比南山。” 皇上也很是喜歡,點頭道︰“老二也有心了!” 皇上雖然對每件禮物都是贊賞有加,卻獨獨賞賜了御王,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然後,大家又都齊刷刷把目光定格在辰王身上,至于燕王,全部都自動屏蔽了。 因為燕王每年送的壽禮都很是格格不入。 果然,燕王很是滿足他們,並未起身,而是辰王起身道︰“父皇,兒臣祝您福壽安康,萬事如意,歲歲平安!” 就在大家翹首以待門口方向會搬來何物?誰知等了半天也沒見反應。 卻听辰王道︰“父皇,兒臣听說您賞賜了四哥,兒臣送的和四哥一樣的壽禮,那您打算賞賜兒臣什麼啊?” 辰王這話一出,眾人更好奇了。 今年燕王到底送的何壽禮,竟會得皇上賞賜呢? 皇上難得沒發怒,只不過沒好氣道︰“還好意思要賞賜?坐享其成的壽禮害臊不?” 蕭一航自然不害臊,笑著回︰“父皇,兒臣也是花了心思的,兒臣為父皇親做實驗,整整昏睡了三日呢,所以,那安神香只睡前燃半個時辰即可,里面的藥材可是很珍貴的,看在兒臣如此有誠心的份上,所以您賞賜兒臣什麼啊?” “都是定了親的人還跟個毛孩子一樣,什麼時候才能穩重些?”皇上佯裝不悅道。 話雖如此,但他最是欣賞蕭一航這份赤誠之心了。 “有父皇和母妃在,兒臣就永遠是孩子!”蕭一航一臉討好道。 “沒正形!”皇上嗔怒一聲,隨後開懷大笑道︰“不過念在你對父皇如此有心的份上,就賞你黃金千兩吧!” 蕭一航有點難以置信道︰“......黃金?” 幸福是不是來的太快了?外債一萬白銀秒變盈余? 秦棋終于忍不住拉了一下他的衣襟,小聲提醒道︰“是黃金千兩,快謝恩吧!” 蕭一航這才美滋滋謝恩,然後對楚南月挑了挑眉,便如一只開了屏的花孔雀般坐了下來。 太後身旁的江晚煙清楚看到了蕭一航眸里的異樣亮光,她不禁眯了眯鳳眸。 蕭寒野也注意到,他瞪了一眼蕭一航,便陰惻惻對楚南月道︰“少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 楚南月眉心突突跳,他哪只眼楮瞧見她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了? 騷年,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 但一想到,一會兒還得有勞這騷年配合她演一出大戲,她就強行擼順了自己,眨巴著無辜的眼楮道︰“王爺定是看錯了,我眼里只有你一人,哪會還和其他男人眉來眼去?” 蕭寒野盯了她一會兒,見她琉璃眸里確實全是他的影子,這才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皇子們獻完壽禮,江壽揚手,頓時從殿外進來一批舞女,殿內一時翩翩起舞、樂聲悠揚。 眾人全部沉浸在這歡樂的氣氛中。 皇後和寧王卻是如吞了蒼蠅般難受,血珊瑚斥巨資,還不見半點水花。 皇上不僅賞了御王,今年就連燕王和辰王也一並賞賜了。 幾顆珠子而已...... 幾根安神香而已...... 第184章 淡定!計謀!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幾曲舞樂下來,殿內氣氛高漲,推杯換盞間,眾人再沒了拘束。 楚南月的目光流轉于五公主、六公主、沈夢兒和江晚煙之間,她明眸暗閃,突然沖對面的蕭一航挑了挑眉。 蕭一航立刻屁顛屁顛跑過來,扯著一個夸張的笑容喚道︰“四哥、四嫂!” 雖然他先喚的是四哥,卻是坐在了楚南月身邊,而且,還對著楚南月一臉的訕笑。 蕭寒野皺眉道︰“滾回自己的位子去!” 楚南月桌案下的手立刻緊緊攥住了他的手,然後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極小聲道︰“淡定!計謀!” 蕭一航不明所以,他對著蕭寒野眨了眨眼楮,無害道︰“四哥,難得四嫂同意我免費加盟她的悅泥坊,我倆細談一番,別鬧哈!” 雖然知曉楚南月此舉的目的,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其他男人聊的不亦樂乎,蕭寒野的俊顏很是烏沉,若不是他的手此刻還被她攥著,他很難保證不會將蕭一航一掌打飛。 但他又很不爽,反手拉住楚南月的小手,用指甲一下下撓她的掌心,以來提醒她,他真的生氣了。 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楚南月被他撓的癢癢的,終于忍不住扭頭,小聲安撫他幾句。 蕭寒野立刻停止了惡作劇,認真問道︰“當真?” 他竟被她一句話就哄好了! 楚南月抬眸望著他滿眼的芒果色,真是沒眼看,但礙于需要他配合,也只能嫌棄地點了點頭。 蕭寒野勾了勾唇,旋即放開了她的手,自顧自品起眼前的美酒來。 “你們看,燕王竟然在借酒消愁!” “可不是啊,準燕王妃和辰王爺聊得火熱,連燕王爺都冷落了呢!” “這個準燕王妃真是手段高明呢,竟然能把嗜血殘暴的燕王爺拿捏在手中,瞧瞧大庭廣眾之下就敢給燕王爺戴綠帽子,而燕王爺竟對她無計可施,活久見啊!” ...... 眾人很快就對他們三人的行為議論起來。 江晚煙望著失落的蕭寒野,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緊緊攥了起來,她恨死楚南月了,她到底何德何能,竟能讓燕王神傷? 五公主和六公主也相視一眼,好看的鳳眸折射出一抹嘲諷。 八公主冷哼一聲︰“果然內心邪惡的人看什麼都邪惡!” 她並未覺得三人有何不妥? 四嫂雖然在與七哥交談,但明顯身子更是偏向四哥,而且大庭廣眾之下能出何事? 蕭君安望了一眼,端起酒杯道︰“四弟、七弟。” 蕭寒野回了一杯,反觀蕭一航正聊到興致上,眼皮都未抬,急急灌了一口酒,干巴巴道︰“三哥,干了啊,哪日發財了請你喝酒啊!” 蕭寒野沒眼看,重重放下酒杯,起身離去。 他這一離去像極了氣憤離場。 楚南月回神,她對蕭一航道︰“辰王,你該回座了!” 蕭一航一臉茫然的抬頭,看向楚南月,又看向蕭寒野已經離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四哥做什麼去了?” 楚南月淡淡回道︰“你四哥大抵喝醉了,所以出去吹吹風醒醒酒。” 蕭一航立刻起身道︰“那我看看他去!” 楚南月點頭淡淡道︰“也好!” 去吧,快去吧,我賭你四哥會給你一頓棍子炒肉。 二人都離去後,蕭君安小聲問道︰“楚姑娘可喜歡四弟?” 楚南月懵逼了一瞬,她抬眸對上一張溫和又邪魅的俊顏︰“臣女乃準燕王妃,自然是心儀燕王爺的!” 她不解蕭君安為何會問她這種問題。 雖然他幫過她,但她自問和他交往淺薄。 听到她這般回答,蕭君安眼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幽光,淡淡一聲︰“得楚姑娘心儀乃四弟的福氣。” 楚南月回︰“誰是誰的福氣不好說?但臣女兄長能得御王相幫,實乃兄長的福氣!” 蕭君安淡笑一聲︰“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何況楚大公子早已派人感謝過!” “大哥這人向來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應當的,不像臣女這般沒心沒肺的。”楚南月自嘲道。 話說蕭君安幫助她的次數很多,她應該登門拜謝的,可她卻一次都沒有。 不說不覺什麼,現在說到此,倒還真有些難為情呢。 “楚姑娘這叫坦率。”蕭君安反安慰她。 “既然御王這般謬贊,那臣女便繼續裝糊涂了!”楚南月嘿嘿一笑,隨即又立刻斂容正色道,“話雖如此,但日後若有機會的話,還是應當還的。” 蕭君安也不矯情︰“那本王拭目以待!” 不知為何,他竟格外希望和楚南月有一些交集。 這個女人身上似乎有著其她女人所沒有的特質,那種坦然和隨性,讓他感到新奇和吸引。 “御王,失陪一下。”楚南月淡笑一聲,便沖對面的甦汐使個眼色,離開座位。 見她離席,江晚煙、五公主和六公主也先後離了席。 楚南月照常去了御花園,走了沒幾步就听到“刺啦”一聲,她“哎呦”一聲。 “不好,衣服被樹枝勾壞了。” 小桃四下環顧,然後建議道︰“王妃去假山後面,那里無人,奴婢為您縫一下。” 楚南月望著長長的裂縫,無可奈何道︰“只能如此了,快走吧!” 來到假山後面,楚南月坐在光滑的石頭上,小桃拿出針線,蹲在她身旁為她細心縫制。 二人雖面上心無旁騖,但實際上一直格外謹慎地觀察著四周情況。 盡管二人已經十分謹慎了,但到底是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突然一道黑影閃過,然後楚南月主僕二人就雙雙被打暈。 那人將小桃扔到湖水中,然後就將楚南月扛到一偏僻內殿中...... 第185章 坑弟沒商量!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醒來的時候,發現她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嚇得她激出一身冷汗來。 媽呀,嚇死寶寶了,幸虧及時醒來。 聞著屋內濃濃的催情香氣,她趕緊從懷里掏出一顆百草丸來,一邊掏一邊嫌棄道︰“辰王爺,你也真夠笨的,中一次著不行,還得來二次!” “辰王!辰王!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王乃何人?” 如淬著寒冰一般的冷聲響起,楚南月揉了揉發痛的後腦勺,仍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 她抬眸不可置信望著上方的男人,半晌才歡呼一聲︰“蕭寒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居然是蕭寒野中招了,現下天時地利俱備,只差甦汐了。 她迅速爬起來︰“王爺在此乖乖躺著,我喚郡主前來,只勞煩你們二人靜躺著即可!” 蕭寒野一臉嫌棄地朝地上看了看。 楚南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甦汐已經靜躺在那里了。 楚南月的美眸滿是驚喜。 她捧過蕭寒野的俊顏“吧唧”了一口︰“王爺果然是我的最佳搭檔,效率杠杠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礙你倆好事了。” 拜拜了,您 ! 爬窗去嘍! 蕭寒野望著沒心沒肺的楚南月冷哼一聲,遂也起了身。 不爽! 非常不爽! “就不怕本王假戲真做?” 楚南月一邊往窗戶口踱步,一邊回眸道︰“你想就上唄,我反正又不虧,白得倆房子和一萬兩銀票,樂享其成呢!” 听到她這般說,蕭寒野的火蹭蹭往上冒,再也無法容忍,大掌一吸,楚南月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又重新一頭栽回他懷里。 他一手按住她縴細的粉頸,一手將她雙手壓制頭頂上方,對著那嬌艷艷的紅唇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帶有懲罰,凶悍又瘋狂。 楚南月瞪大眼楮,大腦一片空白。 ...... “唔......”楚南月終于回神。 她支支吾吾道︰“王......王爺,你......別鬧!” 雖然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沒怎麼用力,但她仍舊感覺到空氣稀薄,一張小臉漲的殷紅。 見此,蕭寒野重重地咬了她一口,直到感覺到血腥味在嘴里彌漫,才不情不願地錯離開些許。 楚南月顧不上痛,張大嘴巴喘息半天,才一臉幽怨道︰“你又發什麼瘋?” “你是不是巴不得本王睡了其她女人好自己離去?” 蕭寒野的眼中像是燃了兩把火苗,楚南月卻是不禁打個冷顫。 望著他又湊上來的薄唇,她心中咯 一下,後知後覺道︰“別......我錯了,方才我開玩笑的,你絕對不可以踫郡主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一點都不好笑!”蕭寒野冷哼一聲,繼續向她壓去,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楚南月臉上,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王爺又香又帥,我好喜歡!” 楚南月知道自己的心直口快之語惹惱了蕭寒野,觸發了他本就暴虐的脾性,她雙手捧住他的俊顏,連連安撫道。 生怕他尥蹶子不配合。 如今已是萬事俱備,就差他這一工具人。 “滿嘴誑語!”蕭寒野拿開她的手,冷聲道。 撒謊也不帶打草稿的,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香? 楚南月表示冤枉,淡雅的檀香味怎麼不香? 她舉手發誓︰“絕對是真話,王爺就是又香又帥,我好喜歡!” 見他還壓著她,就連忙改做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嬌媚道︰“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是無心之言,你若還是氣不過就打我一頓好了!” 說完,就緊閉雙眸,一臉的視死如歸之貌。 蕭寒野審視著她,突然就笑了︰“本王又沒有暴力傾向,打你做甚?” “哈哈,不生氣了?”楚南月見他終于笑了,也不由笑出聲。 蕭寒野起身,將楚南月緊緊攬在懷里,幽幽道︰“回去還是要罰你!” 楚南月嘴角抽動︰“只要今日能事成,我甘願受罰!” 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蕭寒野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低頭在楚南月的耳畔輕聲道︰“那愛妃今晚可不許求饒!” 楚南月抬眸望著他滿臉曖昧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他要如何懲罰了,立刻就紅了臉,但還是倔強地點了頭。 只要她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蕭寒野挑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眸子波濤涌洶,但轉瞬便放開她,正色道︰“好了,現在開始說正事!” “早已迫不及待!”楚南月也立即正色道,她交待一聲便起身,“我先離去,到時候人過來抓包的時候,你盡量裝的像些。” 語罷,她深深看了一眼他。 蕭寒野拉住她,幽幽道︰“經過上次你反算計沈夢兒一事,你當還走得了?” 楚南月環視一圈四周,終于發現門口還躺著一個人,湊近一看,竟然是蕭一航,她眯了眯鳳眸,迅速來到蕭寒野身邊︰“你如何帶郡主進來的?” 她此時已經明白,不是蕭寒野中了招,而是他按照計劃帶甦汐前來的。 今日她故意當著眾人的面親近蕭一航,就是為了激怒江晚煙等人算計她和蕭一航。 果不其然,她剛到假山後面就被人算計,緊接著就是蕭一航也被人算計。 江晚煙的目的就是讓她和蕭一航當眾穢亂,以期蕭寒野休棄于她。 而蕭寒野則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帶著甦汐悄無聲息來到此。 如此一來,楚南月越發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幼稚,蕭寒野城府那般深沉之人又豈會輕易中招? 蕭寒野見她終于反應過來,這才挑眉指了指上方。 楚南月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抿了抿唇,略尷尬道︰“有勞王爺把我和辰王送出去吧!” 房頂太高,她爬不上去。 蕭寒野不回反將蕭一航和甦汐一一扔到床上,並貼心地為二人拉上床幔。 楚南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王爺,這是......” 蕭寒野嵌住她的細腰,別有深意道︰“這樣才更合理!” 理是這個理,但是,楚南月有些躊躇︰“郡主若知曉會不會生氣?” 蕭寒野回︰“郡主已是騎虎難下,本王方才已將計劃告知她,她被迫同意了!” 楚南月又問︰“那辰王呢?” 蕭寒野回︰“他蠢!咎由自取!” 言語中,他望了一眼床幔後的紅衣身影,狹長的鳳眸拂過一抹狡黠。 今日就算蕭一航自己不中招,他也會助他一臂之力的。 總歸,他是不可能迎娶甦汐的! 楚南月也望向床幔後的蕭一航,好看的鳳眸折射出一抹同情。 她輕嘆一口氣,說出的話卻是輕快無比︰“既然郡主同意,那便莫得問題了,大不了日後辰王爺成婚的時候,咱們多隨些禮就是了!” 蕭寒野抬手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翼,邪魅道︰“本王最是喜歡阿月這般通透!” “我也最是喜歡你這般坑弟沒商量!”楚南月嘿嘿一笑。 此刻,她竟覺得如此這般安排更是完美了! 第186章 寧王有心當綠頭龜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宮宴之上,燈火輝煌,香氣四溢。 蕭寒野手持琉璃盞淡淡地品酒,突然,他開口道︰“王妃怎麼還不回來?” 冷九俯首後,便迅速離去。 江晚煙望了一眼楚南月空置的座位,隨後便把目光落流轉于五公主和六公主之間,緩緩勾起唇角。 楚南月可真是個煞星,果然不用她出手,見不得她好的人大把在呢。 五公主和六公主先她一步出手。 接下來,她很是期待蕭寒野看到他最疼愛的弟弟和自己的女人顛龍倒鳳一面呢。 不止她期待,五公主和六公主也很是期待。 這次為防再次反被楚南月算計,她們可是派著心腹一直暗中監視呢,保證萬無一失。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 正當二人打算來一場巧合,這時冷九竟抱著渾身濕漉漉的小桃進來。 蕭寒野見此立刻起身道︰“發生了何事?王妃呢?” “回王爺,屬下在湖邊發現小桃姑娘,並未見著王妃,御林軍正在全力找尋,屬下怕王爺擔心,遂帶著小桃姑娘前來復命!” 語罷,他放小桃下來,見小桃臉色煞白,渾身打著哆嗦,連忙扯下自己的披風給她披上,開始小桃凍得只知道哭,後來暖和過來,才堪堪發出音來︰“王......王爺......快救郡主!”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懵了,尤其是五公主、六公主和江晚煙。 明明是楚南月遇難,為何小桃說的卻是反救甦汐呢? 蕭寒野直接問︰“王妃在何處?” 寧王也走上前問︰“郡主怎麼了?” 小桃左右環顧,面露難色,緩了緩心神才對蕭寒野道︰“回王爺的話,我們到了御花園的假山之後,王妃突然肚子不適便去如廁,現下也不知在何方?求您快派人去尋!” 聲落,蕭寒野便一溜煙離去。 寧王望著蕭寒野離去的背影,明眸暗了暗,厲聲道︰“快說,郡主在何處?” 小桃突然哭了起來︰“奴婢也不知道,我家王妃離去後,奴婢便為郡主縫衣裳,突然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後,便發現了冷侍衛,嗚嗚,郡主不會還在湖里泡著吧,嗚嗚,求寧王爺快派人去救郡主!” 因著太激動,小桃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肩膀一抽一抽的。 冷九嘴角狠狠抽了抽,這小丫頭演技還挺逼真的。 寧王一甩衣袖,也迅速離去。 听到小桃的一番說辭,五公主和六公主心里也不禁“咯 ”一下,這是認錯了人? 二人對視一眼,眸里皆是疑惑,隨後,六公主對著貼身奴婢春花使個眼色,春花領會,悄悄離去。 甦汐是她自家兄長的媳婦,自然不能被人發現白日宣淫。 皇後眯了眯鳳眸,隱隱覺得不對勁,犀利的鳳眸迅速掃了一眼殿內,見蕭一航空置的座位,她望向沈夢兒,隨後又望向五公主和六公主,最後定格在六公主身上。 直到把六公主盯得發毛,再不敢與她對視,她才對著她的陪嫁侍婢容嬤嬤使個眼色。 皇上此時眉宇間也泛起一絲不耐煩,他重重拍了一掌桌子,厲聲道︰“小江,讓甦護去找!” 甦護是御林軍統領,宮中安全由他負責。 說曹操曹操到。 這時,甦護進來︰“皇上,屬下有要事稟報!” 皇上看了甦護一眼,沉聲道︰“何事?” 甦護看了一眼殿內的眾人,上前一步,小聲道︰“回皇上,屬下巡查期間,發現宮中有人在白日宣淫!” 好好的一個壽宴被搞得烏煙瘴氣,皇上本就不悅,听到甦護這般說,直接怒聲道︰“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人竟敢在宮中行如此污穢之事,拉下去杖斃!” 听到皇上口中的污穢之事,五公主、六公主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們有心替甦汐遮掩,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她和蕭一航滾床單的事還是被甦護發現。 二人相視一眼,便秘感的同時,又不禁暗暗僥幸,希望不是甦汐,而是楚南月。 卻是在听到甦護的話後,雙雙嘆了一口氣。 “是辰王爺和鎮遠侯府的郡主!” 若是尋常宮女和侍衛,甦護私下就處理了,可是涉及到皇子,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的。 一听是自己的兒子,皇上怒不可遏地又重重拍了一掌桌子,怒聲罵了一句︰“混賬東西!” 這時,寧王拉著蕭一航進來,細看之下,蕭一航白皙的俊臉上還泛起兩片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寧王將蕭一航重重地甩在地上,對皇上拱手道︰“七弟辱沒寧王妃,還望父皇為兒臣做主!” 他才不想將他再次做了綠頭龜一事鬧到明面上來,畢竟他看中的是鎮遠侯的十萬邊疆兵。 即便甦汐和蕭一航行了苟且之事,他也是可以裝作視而不見的。 可偏偏這事就被御史大夫司馬千撞見見,文武百官盡知,司馬千可是一個大嗓門。 他當場就揚聲道︰“辰王爺和郡主白日宣淫真是有辱皇室顏面!” “辰王爺和郡主白日宣淫真是有辱皇室顏面!” “辰王爺和郡主白日宣淫真是有辱皇室顏面!” 他還連連高呼了三遍,弄得宮內人盡皆知! 這下就算是他有心當綠頭龜,也是不得了! 第187章 是五公主指使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望著衣衫不整的蕭一航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桌案上的杯盞就用力的朝他砸去,怒聲道︰“混賬玩意,瞧瞧你干的好事!” 睡誰不行,非得睡自己兄長的準王妃!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本著看好戲的眾大臣見此趕緊跪地,一個個都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生怕一個倒霉就成了皇室斗爭的犧牲品。 見蕭一航竟還敢躲,皇上的怒火未得到釋放,更是不悅,再次抄起一酒壺擲去,反被大殿內突然多出的一道黑影擋下。 定楮一瞧,竟是蕭寒野。 見皇上更怒了,蕭寒野上前一步俯首道︰“父皇息怒,並非七弟有意為之,而是遭人陷害,如不問清緣由就懲罰七弟,勢必會助長背後之人的氣焰,如此以往,怕是宮中會人人效仿恐再無安寧之日。” 言語間,便讓江炎呈上燃盡的燻香灰燼。 “父皇您請看,這是在七弟被人發現的房間找到的,燕王妃已確認,乃見不得人的宮中禁品媚兒無疑,父皇找御醫一探便知!” 江壽立刻彎腰接過來,望向皇上,見皇上擺了擺手,便立刻派了小太監去請太醫前來。 六公主突然開口道︰“郡主和準燕王妃一同出去的,為何郡主出了事,而準燕王妃卻是無虞呢?而準燕王妃又恰懂醫術,不會是準燕王妃給郡主下的媚兒吧?” 與蕭寒野一同前來的楚南月听到此,淡笑一聲︰“我為何要陷害辰王和郡主?” 六公主眼中閃過一抹幽光,嘲諷道︰“何人不知你一直心儀本公主二哥,這麼多年一直百般糾纏二哥,沒事便要去寧王府糾纏一番,後來不知如何竟入了四哥的眼,轉而又投到四哥懷里,但你嫉妒成性,見二哥即將和郡主喜結連理,便心生惡念,設計了七弟和郡主二人,讓二哥痛失所愛!” 她這話一出,瞬間讓眾人目光都移到楚南月身上,別說,還挺有理。 楚南月雖最近常有壯舉,但奈何之前實在太過聲名狼藉,一時之間,眾人傾向了六公主所言。 “哦!我明白了!”六公主突然又恍然大悟道,“一定是這樣的,包括上次大哥和沈側妃一事也全是拜你嫉妒所為。” 關于上次一事,六公主一直耿耿于懷。 雖然現在甦汐是她的準二嫂,但明顯她和她玩不到一塊去,相反,她和沈夢兒更是志趣相投。 但因為楚南月的關系,沈夢兒成了景王的側妃,她現在和五公主走得更近一些,所以她受到了冷落,因此,她一直記恨楚南月。 沈夢兒更是記恨楚南月,因為她,她才當眾出了丑,由板上釘釘的寧王妃變成了景王側妃。 景王,最不受寵的一個皇子! 她憤恨地望著楚南月,好看的鳳眸折射出一抹幽光。 反觀,楚南月則是哈哈大笑,像听到天大笑話一般︰“六公主真是能想,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我家王爺,豈還會流連你二哥?我又不是傻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優劣!” 她這話一出,眾人目光流轉于燕王和寧王身上,無論外形還是權力,確實一眼就能看出二人的差距來。 燕王有些春心蕩漾,他被楚南月口中的“我家王爺”取悅了。 笑話,楚南月早換了芯子,又豈會還看得上寧王? 寧王則是眉心一動,臉色有些不好看,楚南月竟敢如此當眾貶低他,他質問道︰“準燕王妃帶的郡主出門,如今郡主出了事,當時準燕王妃又在何處?” 楚南月回︰“當時我腹部突感不適,便去如廁,因著對皇宮不熟悉,特意尋了一名奴婢帶路,後經涼亭之際,竟發現花卉中生長有三七,三七乃名貴的中草藥,有散瘀止血、消腫定痛之功效,故而一時沒忍住,挖了幾株......” 蕭寒野突然出聲打斷她︰“二哥、六妹若有證據就拿出來,別上下嘴唇一踫僅憑臆想就給人胡亂定罪,今日之事,七弟名聲受損、王妃奴婢險些殞命,查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本王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今日便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這話一出,秦棋也立刻站了出來︰“我們將軍府也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有人敢陷害我夫君,那就要有承受這一切的能力!” 她來到蕭一航身旁扶起他。 蕭一航此時腦袋還是有些暈暈沉沉,他心里也是很窩火,娘的,中一次著不行,還得中二次,真夠丟人! 八公主也氣憤地拍了拍桌子︰“請父皇派人查,一定要替七哥討回公道!” 皇上听了眉心突突跳,今日是他的壽辰,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他一字一句道︰“姚大人,去給朕查!” 皇後素來察言觀色,感覺到皇上的怒氣,便立即溫和道︰“皇上龍體貴重,切莫動怒,喝口茶水吧!” 言語中,江壽立刻讓小太監呈上一盞新杯子上來。 姚文虹的效率很快,很快就有一名瘦太監被押上來。 姚文虹走向小太監,拿出他懷里的一枚珍珠耳墜來,幽幽開口︰“本官問你,這耳墜你從何處來?若敢有一句假話,本官就將你送進大理寺,最近大理寺正好研究出來一種酷刑,名為“天女散花”。” “天女散花並非女子舞蹈,而是將犯人放在一滿是倒刺的鐵梨花中,隨著鐵梨花的翻轉,犯人就會反復滾在上千枚鋼釘中,鮮血翻飛,透過鐵梨花的針孔涌出,猶如天女散花般殷紅綻放。” 眾人听了都不禁感覺頭皮發麻,大理寺的酷刑有目共睹,其中任何一種都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楚南月瞧著姚文弘手里的耳墜,臉色一變,急忙摸向自己的耳朵。 果然是她的。 她很確定在偏殿的時候還在,那就應該是她挖三七時所掉...... 但她卻听瘦太監道︰“回大人的話,這是奴才在通往偏殿的路上撿到的,奴才一時貪財,故而沒有上報,求大人饒命!” 江晚煙瞧見楚南月的動作,視線落在她不對稱的耳朵上,故意驚訝道︰“準燕王妃,你的耳墜呢?不會就是姚大人手中這個吧?” “準燕王妃去偏殿做甚?”五公主也眼楮一亮。 二人話音一落,眾人就立刻把視線移到楚南月身上。 準燕王妃去偏殿做甚?莫非她真的還喜歡寧王?見不得寧王一點好,先是陷害沈夢兒,如今,又是故技重施陷害甦汐。 準燕王妃這眼神有些不好哎,燕王對她的好有目共睹,她卻還心儀寧王,因此大家望著燕王的目光有些同情。 蕭寒野雖說面色如常,可眸光卻是晦暗的厲害。 姚文弘看向楚南月,開口問道︰“請問準燕王妃,此耳墜可是您的?” 楚南月實話實回︰“是我的!” 姚文弘繼續問︰“那請問您去偏殿做甚?” 楚南月神色如常道︰“我並未去偏殿,此耳墜應該是我在涼亭挖三七時所掉!” 姚文弘並不罷休,神色冷峻道︰“既然準燕王妃不說實話,那便請您隨本官去一趟大理寺了。” 只要進了大理寺,就不怕她不招! 江晚煙唇角揚起,她巴不得姚文虹能在楚南月身上捅幾百個窟窿,最好能把那“天女散花”大刑給她用上,她的身子廢了,燕王還會喜歡她嗎? 五公主和六公主異口同聲道︰“對,把她帶到刑部,不怕她不說實話!” 蕭君安則是淡望一眼,輕輕一笑。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兩聲尖叫聲,抬眸望去,只見五公主和六公主兩人的臉上都有一道血印子。 半晌,寧王才緩過神來,忿忿道︰“四弟竟敢出手傷人?” 蕭寒野不以為意,淡淡道︰“她們二人口出惡言肆意中傷本王的王妃,本王不過略施小懲!” 皇後眯了眯鳳眸,眸光冷冷道︰“不過言語之爭,當著陛下的面,燕王竟敢下如此重的手,真真是半分沒把陛下放在眼里!” 蕭寒野抬眸望向皇上,見他眉頭緊鎖,正深深凝視著他,他緩緩勾起唇角,笑道︰“母後這混淆視听的本事真是越發的爐火純青,有這本事不如花些時間好好管教六公主,一個女兒家家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盡齷齪手段陷害七弟和王妃,真當本王是死的嗎?” 他當然知曉此次六公主乃始作俑者,包括上次也是。 這次,他定不會再放過她。 皇後被蕭寒野噎的說不出話來,她如何不知此次乃六公主設計,竟然蠢到設計陷害甦汐,但她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再是生氣又能如何?只能想辦法維護她,所以方才第一時刻她派了容嬤嬤前去善後,于涼亭後找到楚南月的耳墜悄悄扔至通往偏殿的路上...... 蕭寒野看了一眼皇後,便拍了拍手,立即有御林軍押著一高一矮太監涌進來。 五公主和六公主看清上來的人後,險些站不穩。 竟然是她們派去陷害蕭一航和楚南月的兩名太監。 小桃看清那名高個太監,立即跑過來大聲道︰“就是你敲暈的我,然後將我扔入湖里的,要不是我命大,我就被你淹死了!” 說著,她就虎撲過去準備撕咬他。 嚇死她了,雖然此乃她家王爺和王妃的計謀,但她是真的差些把小命交代在皇宮里。 直到被御林軍冷喝一聲,她才不甘心地停下來。 冷九又是嘴角一抽動,小奴婢看著挺乖巧的,但有時候是真虎啊! 姚文虹開口問︰“你當時都被敲暈了,如何還識得他?” 小桃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回︰“敲暈前奴婢回頭瞧了他啊!” 姚文虹又問︰“可有證據?” 楚南月笑了︰“姚大人可問那名瘦太監,可有在通往偏殿的路上撿到本王妃耳墜的證據?” 姚文虹一噎。 皇上听了也眉心突突跳。 就在小桃無話可說之際,這時從殿外傳來一記清冷的聲音。 “我有證據!” 聲音清冷卻是有力。 來人正是當事人之一甦汐。 此時的她已是換了一身衣裳,明明當眾行了苟且之事,該是跌進塵埃,卻是身形秀挺,給人凜凜傲骨的感覺。 寧王還是不想放棄她,眯了眯眸子,大跨步走了過去︰“汐兒,你乃受害者不必來的,本王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甦汐淡笑一聲,稍錯開身子避免了他的觸踫,說出的話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寧王爺自重,甦汐已是殘花敗柳!” 望著甦汐的清冷,楚南月有些心疼她,雖然她不在乎這些虛名,但甦汐是這個封建王朝的女人,名節對她是何其重要? 她不禁思考她是不是用錯了辦法?但事到如今已是再無回旋,所以,她開口問道︰“郡主有證據?” 甦汐對她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望向姚文虹︰“我被他敲暈之際,曾暗中打出一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左側胸口位置應該有一紅掌印!” 冷九立即上前扒開高個太監的上衣,他的胸口左側果然赫然印著一紅掌印,大小正與甦汐的右掌吻合。 甦汐苦笑一聲︰“你們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為何要陷害我?” 楚南月冷笑一聲︰“怕是他們原本想陷害的人是我,我腹部疼痛中途離去,才使得他們錯將郡主認作是我!” 蕭寒野陰惻惻道︰“你們二人是自己交代還是本王幫你們交代?燕王府的手段不亞于大理寺!” “奴......奴才自己交代!” 誰人不知,燕王拿凌遲當玩,他曾當街凌遲過細作,比起臭名昭著的大理寺,燕王更是凶名在外。 二人望了一眼皇後,才又望向六公主,支支吾吾道︰“回......燕王,是......” 六公主嚇得花容失色,她本能地抓緊皇後的衣襟...... 這時,容嬤嬤及時現身,對著皇後點點頭,便突然厲聲咒罵道︰“狗奴才不好好當差竟干出坑害主子之事,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兩名太監愣了一瞬,隨即望見她手中的兩串迥異手鐲便雙雙改了口︰“是五公主指使的!” 第188章 長平郡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你們胡說八道,不是我,分明是......”五公主滿臉驚悚,她望向太監,然後又望向六公主。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兩名太監竟然會把矛頭直指她,怎麼能是她呢?她頂多算是個幫凶。 “來人,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拖去大理寺嚴刑拷問!” “連帶著惡意攀咬燕王妃的一起拖下去!” 皇上沒想到背後的始作俑者竟會是五公主,女人之間莫名的嫉妒真是害死人,他知道蕭寒野的斤斤計較,但五公主是他的女兒,他怎麼能不袒護呢,重要的是若是把後宮這種丑事放在明面上細細掰扯,最終丟的是他這個一國之君的顏面。 所以他及時開口制止。 一語雙意,既維護了五公主,又維護了楚南月,算是賣了蕭寒野一個面子。 蕭寒野哪里會領他情,無中生有之事,所以,他擋在持刀的御林軍前面,剛想攔下眾人,反被楚南月一把攥住衣襟,小聲道︰“皇上包庇自己的女兒沒有什麼不對的,總歸咱們的目的已達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要和皇上對著干!” 她心中已了然,皇後包庇六公主,皇上包庇五公主,今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討回公道。 蕭寒野再是狂妄霸道,總歸是臣,若是過分不依不饒,傷的是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雖然本就不多,但面上還需維護的。 蕭寒野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本王奉行有仇當場報,她們二人接二連三敢對你和七弟動手,就該承擔後果!” 楚南月見說服不了蕭寒野,想了想,便狡黠一笑︰“她們和咱們玩陰的,咱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蕭寒野眸光一亮,停下來道︰“哦?” “你就請好吧!”楚南月對著他挑了挑眉,便拉著他走。 蕭寒野順從地跟著她一步一步回到座位,他最是喜歡楚南月這般腹黑,以德報怨他是瞧不上的。 回到座位上,楚南月便從懷里摸出兩粒藥丸來,然後對蕭寒野神秘道︰“有勞王爺將這兩顆藥丸各自投喂給兩位壞公主吧!” 這邊見三位太監終于被御林軍拖走,皇後才長吁一口氣,她狠狠瞪了一眼六公主。 六公主正在暗自慶幸,瞧見她母後凌厲的刀眸,不由縮了縮脖子。 五公主暗哼了一聲,好個六公主,竟然關鍵時刻拉她做墊背,若非皇上維護她,她還不知會如何收場? 她討好地望向皇上,卻是被皇上狠狠剜了一眼,她也不由嚇得縮了縮脖子。 皇上剜完五公主,又剜向蕭一航,但見他精神萎靡之貌,怒視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老七身子不舒服就退下吧!” 秦棋扶著他謝了恩,然後耿直問道︰“皇上打算把鎮遠侯府的郡主賜給辰王爺做正妃還是側妃?” 她和甦汐雖然不熟,但也算相識一場,既然她已和蕭一航發生了首尾,二人共侍一夫怕是板上釘釘之事,索性不如一口氣問個清楚。 扭扭捏捏著實不是她的性子。 皇上听了眉心突突跳,他的老七有福消受兩個英姿颯爽的巾幗女子嗎? 蕭一航並不想成齊人之美,和秦棋的婚約,他本就是趕鴨子上架,現如今再加個甦汐嗎?他怎麼命那麼苦? 想歸想,但不能這般做,四哥自幼便教導他做個有擔當的男人,既然他佔有了人家甦汐的身子,那就要承擔起這份責任來,所以,他沉聲道︰“郡主有何要求盡管提,本王一定會全力滿足!” 寧王如吞下一只死蒼蠅般難受,陰鷙道︰“郡主乃本王的王妃,向你提何要求?你休想把她搶走!” 語罷,他便大跨步走向甦汐,真誠道︰“汐兒,今日之事不怪你,本王可以既往不咎的!” 他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寧王這綠帽子戴的挺舒服啊,但一個個說出的話卻是。 “寧王真是世間少有的有情郎啊!” “對啊,得夫如此,郡主還何求啊?” “愛與不愛一眼便知,想當初沈小姐和景王滾床單時,寧王可是嫌棄的很呢,還是郡主手段高超啊,將寧王鎖的死死的。” 沈夢兒听見眾人的議論紛紛,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變得青白交加,寧王可真是厚此薄彼的很呢,她望向寧王的眼神充滿了幽光。 楚南月也一臉忿忿地望向寧王,這綠帽子戴的還挺有優越感啊! 她以身涉險,費力導的一出大戲難道就是為了驗證寧王的深情? 她不悅地扯蕭寒野的衣襟,示意他快想辦法,哪知蕭寒野根本就不和她在一個頻道上,他正悄悄交待冷九,並且將剛才她給他的兩粒藥丸一並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了冷九。 氣得楚南月直噘嘴。 其實蕭寒野哪里會如此玩物葬志,他是真的不關心甦汐一事是真,卻也心里和明鏡似的,事到如今,此事早已不在皇上、蕭一航和寧王,而是取決于甦汐。 甦汐乃世間少有的堅韌女子,她已然付出這麼多,所以是絕對不會再走回頭路的。 果然,就在楚南月氣不過伸手擰他的勁腰之際,他听見甦汐道︰“臣女多謝寧王爺厚愛,但如今甦汐已是殘花敗柳,做尋常人家主婦已是不能,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寧王爺切莫因一時意氣用事而置皇家顏面于不顧!” 寧王現在擰巴的厲害,他一面厭惡甦汐骯髒的身子,一面又不願放棄她父親手中的兵權,所以,憤怒道︰“所以,你就要改做辰王的王妃?” “蕭一航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如何想的,你不就覬覦鎮遠侯府的兵權?你平素偽裝的吊兒郎當、花天酒地、毫無正形,本王當你真是無欲無求呢!” 他得不到的,蕭一航也休想得到! 蕭一航是真的冤枉,秦棋都非他所願,更何況是甦汐,他沒好氣道︰“二哥莫要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本王最後悔的就是今日入宮參加宮宴!” 寧王冷哼一聲︰“漂亮話誰不會說,有本事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秦棋下意識地幫蕭一航遮擋他衣袍上的濁物,蕭寒野掃了一眼,沒忍住勾了勾唇角。 冷九這事干得靠譜,話說,他從哪里弄來的濁物?竟是如此逼真呢! 他也是沐浴那次楚南月用手幫他,他才知曉的。 蕭一航白皙的臉上迅速染上一抹緋紅,雖然他還是童男,卻也是沒少出入煙花之地,該懂的都懂,他難為情地拂去秦棋的手,兀自強撐抻了抻裙擺。 不!他已經是不童男了,特麼地他還一點印象都沒有,就這般莫名其妙失去了自己的清白! 他去何處說理去。 “要不是蕭溶月和蕭卿雲二人,本王至于違背自己的心意?”蕭一航狠狠瞪了一眼五公主和六公主,連稱呼都變成指名道姓了,隨後,他又陰惻惻對寧王道,“二哥有閑心擠兌本王不如花時間好好教導自己的妹妹一番,接連兩次對本王下手,致使二哥戴了兩次綠帽子,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求來的福氣!” 皇上見剛平息的戰火再次被蕭一航口無遮攔地提起,呵斥一聲︰“老七慎言!” 蕭一航立刻委屈巴巴道︰“父皇......兒臣才是受害人啊......兒臣心里苦!” 若他不是個大男人,早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本來得了賞賜黃金一千兩,楚南月又許諾白讓他加盟月泥坊,他開心地不得了,可轉眼就給他來了一記轟天的悶棍。 這擱誰受得了? 皇上見蕭一航快哭了的小臉,也不忍心再責怪他,但他也很是不爽,一張老臉陰沉的不像樣子,皇後的臉也不甚好看。 總之,殿內每個人心情都不怎麼好,這個節骨眼大抵也就只有蕭寒野和蕭君安兩個人還能淡定地喝茶了。 甦汐掃視一圈殿內眾人,繼續沉聲道︰“今日雖甦汐無辜受牽連,但讓兩位皇子生了嫌隙實乃甦汐的罪過!家父守衛邊疆一連數載,其忠心可昭日月,作為他的子女絕不能辱沒鎮遠侯府門風,所以,甦汐既不會繼續做寧王妃,更不會轉嫁辰王爺,求陛下成全!” 她這話一出,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喧囂。 嫁入皇室是每個女子所求,尤其甦汐不用打怪升級便直接為正妃,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她卻棄之如敝履。 不愧為將門之女,一身凜凜傲骨啊。 要不是場合不對,楚南月都想給她鼓掌叫好了。 皇上凝視著甦汐,突然就想起了她的父親,曾和楚南月的父親並駕為北蕭國的兩大鐵血將軍,可結局卻是令人唏噓,尤其是楚昭明。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鎮遠侯苦守邊疆七載,可謂是勞苦功高,朕的兒子辱沒了他的女兒,朕定要給你個說法的。” 語罷,他目光流轉于寧王和蕭一航身上。 他的意思很明顯,甦汐定要嫁給他們二人其一的。 寧王再次望向甦汐,俊顏上帶著一副肉眼可見的深情︰“汐兒,本王真的不在乎的!” 蕭一航則是一臉誠懇道︰“不管郡主做出何種選擇來,本王都會尊重你的!” 甦汐搖了搖頭,突然手執一把匕首來,嚇得江壽連連高喊了一聲︰“護駕!” 卻見甦汐撩起自己的一綹頭發,以雷霆之速削下來,隨著一綹頭發的墜地,她也鏗鏘一聲跪地道︰“甦汐已為殘花敗柳不配嫁入皇室,也無意引起寧王爺和辰王爺爭斗,今日以斷發起誓,此生絕不會再入皇室,讓紛爭起于此止于此!”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女子斬斷青絲視為遁入空門,破釜的決心。 皇上見甦汐心意已決,且本就是他們皇家虧欠了她,所以也不便再勉強,輕了輕嗓子道︰“鎮遠侯府郡主無辜受累,朕深表痛心,特封為長平郡主,賞食邑千戶,欽此!” “臣女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甦汐叩頭道。 直到此時,楚南月才長吁一口氣。 今日之事雖一波三折,但好在結局是完美的,甦汐並未被人輕視不說,還因禍得福獲得封號,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呢,此時,她都想好好感謝一番寧王的豬隊友了。 這時,卻听到豬隊友發出一聲隱忍的叫聲來。 她眼楮一亮立刻掃了過去。 只見六公主一臉隱忍不適的表情,她的手似乎正在抓撓著下體,一邊撓,還一邊咒罵道︰“怎麼回事?好、癢啊!” 她臉上泛起一片嫣紅來。 怎麼那個地方這麼癢呢? 八公主瞧清六公主的動作,帶著濃濃的嫌棄遠離她些許︰“六姐,大庭廣眾之下注意一下好吧?” 五公主順著八公主的聲音望過來,冷冷地瞥了一眼。 因著被太監倒打一耙之事,她已認定是六公主的杰作,所以,此時此刻巴不得她出盡洋相,但礙于皇後的威嚴,她又沒有八公主的膽子,也只能在心里叫一聲好。 “我怎麼不注意形象了......再者又關你何事......別......” 五公主回罵過去,卻是聲音越來越虛弱,怎麼回事啊?怎麼越來越癢? 此時,她已經真的顧不及形象了,只感覺那處似有千萬只螞蟻撕咬般難受,隱忍式的抓撓已是滿足不了。 “好難受,癢!” 抓撓間她的外衫已經脫落,六公主岔劈著腿奔放地坐在座位上,正在狠狠抓撓。 楚南月瞧見之後,眉眼間折射出一股深深的疑惑,她擰眉小聲道︰“你這是將兩粒藥丸都投喂給了六公主?” 蕭寒野挑了挑眉,算是承認了。 若是兩個公主同時發難很難不惹人懷疑,可若是只有六公主一人,那便數見不鮮了。 楚南月眨了眨眼楮,泛起一抹狡黠︰“王爺可真是太壞了,這下可有的六公主受了!” 六公主的動作實在太過辣眼楮,以致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看得那叫一個酣暢淋灕。 皇後也注意到,趕緊冷喝一聲,制止道︰“蕭卿雲!” 此刻六公主哪里還听得見,只覺奇癢難耐,恨不得將那兩片肉割下來。 八公主眼尖瞧見了她裙褲上的斑斑血跡,驚呼道︰“啊?六姐都撓出血來了?六姐該不會得了勾欄瓦舍女子的那種髒病吧?” 第189章 燕王滿腦子芒果色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福星,你胡說八道什麼?”皇後眸光冷冷,里面射出的寒光如刀刃一般鋒利,“你一個尚未出閣的姑娘嘴巴怎麼那麼惡毒?” 她此時已經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厲聲道︰“還不快帶雲兒下去找太醫醫治?” 六公主仍在發瘋似的狠狠抓撓,雪白的襦裙已經慢慢涔出鮮紅的血來,她卻是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探進去的雙手仍在不停地運轉。 容嬤嬤連忙招呼眾奴婢上來抬走失控的六公主。 蕭寒野勾了勾唇角︰“呵呵,蕭卿雲豢養面首無數,這下終于要消停些許時日了。” 楚南月望著地上的一抹濡濕血跡,輕笑道︰“拜王爺所賜,本是尋常致使下體瘙、癢的藥,王爺下了雙倍的量,大抵是有她受的了。” 蕭寒野冷笑一聲︰“這點痛比起她做的那些齷齪事不及萬分之一,活該!” 楚南月也覺得如此,好看的鳳眸折射出一抹狐狸般的狡黠︰“那有時間我再把藥丸精進一些,讓她日後真的再也無法快活!” “哦?快活?”蕭寒野突然眯起眸子,別有深意道,“原來阿月也是這般認為!” 楚南月的手已是讓他無比快活,若是換成那里......他簡直無法想象......可婚期還要再等三個月...... 真是好磨人啊! 面對男人猝不及防的開車,楚南月瞬間漲紅了小臉,不知從何時起高冷禁欲的王爺變得滿腦子芒果色。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腦子里驀然浮現出那駭、物,她本能地搖了搖頭︰“你不行!” 超出人類正常尺寸之神物,絕對會把她撐爆的,除了疼還會有何快活而言? 這邊男人正神游在一片溫潤的海洋中,听到女人口中的“不行”二字,瞬間如被人澆了一桶冰水般冷下來,他咬牙切齒道︰“本王行!” 男人最听不得這兩個字。 楚南月堅持道︰“不行!” 蕭寒野臉陰沉的厲害︰“試過才知道!” 楚南月撇嘴嫌棄道︰“還用得著試?瞎子都能摸出來好不好?” 蕭寒野抓過她的手來,忿忿道︰“行不行你也沒得選!” 他怎麼能不行呢? 沐浴那次分明把楚南月的手累廢了,最後還是他給她灌輸內力,她才緩過來的。 楚南月看他一臉烏漆嘛黑之貌,就知道他誤解了,當即拉過他的衣襟,小聲給他科普起來。 能不科普嗎?男人太過凶悍,還是愣頭青一個,不好好指導一番,日後有她哭的。 至于她科普了什麼?男人是一個字沒听進去。 笑話,床笫之事,他一個大男人用得著自己的女人教導? 但是,他被她口中的“大”字深深取悅了,他臉上露出沒眼看的傲嬌來...... 側眸望著旁若無人交談甚歡的二人,蕭君安深邃的鳳眸里流露出一抹別樣的幽光來。 楚南月現在明顯待蕭寒野不同以往了...... 他淡笑一聲,端起一杯酒一飲而下。 這邊三人各懷心思,那邊八公主不知為何卻和皇後杠上了。 八公主說︰“母後冤枉兒臣,哪里是兒臣嘴巴惡毒,分明是六姐干多了齷齪之事,我們乃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六姐自己不在乎名聲就罷了,可別因此連累了兒臣,兒臣可還是想美美嫁人噠!” 說話間,她時不時瞥向宴會武將座位處的某一位置。 她最近都使出渾身解數來,卻還是得不到那個男人一絲目光來,定是他被六姐寒了心,嚇破了膽。 楚南月睜大眼楮望去,看著那位容貌出眾的青年才俊,開口問道︰“那是何人?” 蕭寒野冷冷望了一眼,淡淡道︰“刑部尚書之子,北羽軍元帥裴之衍。”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果然是人中翹楚呢。”楚南月嘖嘖稱嘆道。 別說,八公主眼神還怪好滴哩。 蕭寒野冷不丁冒出一句︰“他和本王年歲一般大!” 楚南月額頭蹭蹭冒汗,還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蕭寒野冷哼一聲,繼續道︰“裴元帥曾是蕭卿雲的未婚夫婿,後蕭卿雲豢養面首之事暴露才不了了之的!” “哦,原來如此啊!”楚南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八公主貌似對六公主今日此舉意見大得很哪,原來是怕心上人誤會她與六公主有相同癖好呢。” 蕭寒野淡笑一聲,未再言語。 裴之衍確實乃少有的青年才俊,渾身充滿正氣不說,且有著自己的一套為人處世之道,要不能得皇上重任呢。 皇後氣得不行︰“福星,本宮看你最近真是越發的不知禮數,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雲兒是你的六姐,你就是這般學的禮儀,肆意出言侮辱自己的姐姐?上敢出言頂撞母後,下敢惡意編排姐姐,看本宮今日不重罰你!” 六公主豢養面首之事乃公開的秘密,但皇上都憐憫她自幼身子不好,後又慘被夫婿退婚,而默認了此事,八公主竟敢直言說出來,而且還大言不慚說她染上花柳病,皇後氣得都想殺了她。 八公主的母妃華妃素來是個謹慎膽小的,見皇後動怒,趕緊出聲求情道︰“皇後娘娘,星兒還小尚未及笄,說話不過腦子,還請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完後,她又厲喝八公主一聲︰“福星,年紀小不是你說話不過腦子的利器,快向皇後娘娘賠罪,然後去抄寫一百遍《女訓》!” 八公主觸犯了皇後的逆鱗,她哪里會輕易饒過她,鐵了心要好好懲罰她,她厲喝一聲︰“華妃,孩子錯了就要罰,否則一個個都如此輕易躲過去,日後還不知道要長歪成什麼樣子?本宮今日就小懲大誡,掌嘴三十!” 見奴婢真的要過來打她,八公主立刻雙手捂住小臉,一股腦跑到皇上身邊,委屈道︰“父皇救命,母後好偏心,明明六姐犯的錯更大一些,而兒臣不過一時嘴快說了幾句真話而已就要被母後打,母後如此厚此薄彼掌管後宮,兒臣不服!” 對于皇後,她和她母妃一樣都是畏敬的,誰讓人家掌管著後宮呢,可今日瞧見裴之衍眼里對六公主的鄙夷和對她的忽視,她就見色忘害,把什麼都拋之腦後了...... 如果八公主知道,經過今日一舉,裴之衍卻對她另眼相待,想必她還能再站起來繼續和皇後杠上一番的...... 這都是後話了。 眾人也都覺得八公主今日著實的氣勢非凡,竟敢不畏強權,當眾挑釁皇後。 楚南月也有此感,先是秦棋、甦汐,現在又是八公主,果真各個都是巾幗女英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愧都是她的好朋友。 “等回家之後,我要攢個局,叫上秦小姐、郡主和八公主好好喝上一頓!真真是好樣的!” 蕭寒野瞅了她一眼,打趣道︰“你酒品不好,麻將更是合適!” “也行!”楚南月點頭同意,她都迫不及待了呢。 “退下!”皇上看著抱著他腿的小女兒,鐵硬的心難得一柔,他一聲喝退上來的奴才,然後望向皇後,沉聲道,“福星還小,哪里就能惹你生那麼大的氣?她可是比雲兒讓人省心多了,你作為她們的母後,當一視同仁!” 福星是皇上的ど女,皇上都沒舍得打過一下,又怎麼可能會讓外人打,再者,福星不過一時嘴快,但說的皆是事實,六公主做出那般丟人現眼的事來,他一個父皇日理萬機不便管制,可皇後呢?因著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就過分溺愛,六公主能到今日這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拜皇後所賜。 皇後被皇上當眾呵斥,更是氣到不行,卻也只能強忍著俯首道︰“皇上教訓的是,是臣妾失儀了!” 今日先是寧王失了甦汐,後六公主的丑事再次被當眾指出,她真是損失慘重! 她總覺得今日甦汐和蕭一航之事,並不是被她的女兒一人設計這麼簡單。 如此一來,她目光幽幽掃過眾人,折射出一抹滲人的光...... 江壽見一波三折的壽宴終于再次恢復平靜,趕緊拍了拍手,舞姬和樂師繼續重新演奏起來。 可經此接連數遭,皇上哪里還有心情?沒過多久便以國事繁忙為由離開了宴席,蕭寒野見主角都離席,便也立即拉著楚南月起身離去,隨後便是御王、辰王等人都相繼離去......所以一場壽宴便不歡而散。 殿門口,蕭一航對蕭寒野道︰“四哥,母妃身子不適,連宴會都未參加,咱們一起去探望一番吧,母妃若是看到你,定能好起來!” 蕭寒野並未停下腳步來,冷笑一聲︰“我是醫師?” 蕭一航知道蕭寒野自幼是養在太後殿里的,和他們母妃感情不深,卻也是一直維護他和母妃了,他四哥就是這般外冷心熱的人,明明很是在乎他們母妃,卻又表現的若即若離,這可能和他的性子有關。 “四哥,早上我探望母妃的時候,她說很是想你!” 蕭寒野幽深的眸子泛起一瞬動容,卻是說道︰“本王軍營還有事,日後再說!” 語罷,就拉著楚南月走。 蕭一航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四哥的性子別扭,從來不會主動一步,從來都是別人圍著他,但是,他們生在皇家,先君臣再親情,除了他和福星這般活潑可愛,人見人愛,誰又會遷就誰? 楚南月突然回眸道︰“辰王爺,王爺說讓你帶著溫太醫前去!” 蕭寒野望了楚南月一眼,抿了抿唇,終是未開口說話,他拉著她飛速離去。 蕭一航望著二人離去的身影,眼楮發亮︰“我就知道四哥一直都很關心母妃的!” 他母妃若是知曉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蕭寒野帶著楚南月回到北苑,就將她一把抵在了門框上,挑起她的下巴,曖昧道︰“阿月不是說本王很“大”嗎?本王想試試看阿月是否可以全須全尾吞下去?” 冷不丁地被他撞擊到門框上,楚南月後背都隱隱作痛,還未來得及動怒,就被他突如其來的車技鬧個大紅臉,好半天才憋出一聲來︰“不要臉!” 蕭寒野無視她惱怒的眼神,一手將她的雙手壓制頭頂上方,一手繼續挑她的下巴,嗓音低沉道︰“方才在皇宮時候本王就想了,阿月也說那是快活之事,阿月不想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去親她的眉、她的鼻,最後滑落至她的唇...... 楚南月一邊口中說著不想,一邊身子又止不住地去迎合他,這大抵就是女人的口是心非吧。 蕭寒野勾了勾唇,唇齒間更是賣力,突然,楚南月感覺身子一輕,她就被他打橫抱起來朝床榻上走去。 期間二人的唇始終未分離。 從前,楚南月不喜與他糾纏,不知從何時起,她竟也變得這般沒羞沒燥了。 蕭寒野壓著楚南月正吻地不知所以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雖然聲音極低,可他還是听到了。 楚南月見他大白日又扒拉她的衣裳,一面死守嚴防,一面粗喘道︰“王爺......現在是白日......” 這個大豬蹄子,果然眼里只有芒果色,沒有黑白色。 蕭寒野知道楚南月的心思,他勾了勾唇,戲謔道︰“愛妃言外之意是說,晚上本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楚南月瞪大鳳眸︰“......” 她卒,有事請燒紙! 她這個有駕駛證的可玩不過無證駕駛之人,完全不帶講規則的。 她認命地閉上眼楮躺尸。 蕭寒野啄了一口她的眼楮,他愛極她這副對他無可奈何之貌。 “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將衣裳扯壞,很貴的!”楚南月又開口說了一句。 蕭寒野低頭細細審視著她,勾了勾唇︰“如你所願!” 可下一秒,他竟拉過一旁的被衾蓋住了她曼妙的身子。 瞧著楚南月一副詫異的小臉,蕭寒野笑道︰“怎麼?沒被本王安撫一番很是失望?” “王爺,該去軍營了!” 這時,門外傳來江炎的聲音。 楚南月如夢初醒,望著蕭寒野滿臉的戲謔,她表示有被侮辱道,氣鼓鼓地抄起枕頭,朝他砸去。 一院子侍衛看到的便是英明神武的燕王被一枕頭打飛出來的場面,同時伴隨的還有楚南月的一記驚天地泣鬼神之聲。 “失望你大爺!” 第190章 查封蒼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望著一大片長勢良好的藥物,唇角勾起一抹賞心悅目的笑容。 因為要提供軍方抵生素的供給,他們楚府那點地兒早已不能滿足,蕭寒野特意給她找了一處土壤肥沃之地。 這哪是綠油油的藥材,分明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回想起初入異世時的窮困潦倒,楚南月只覺恍然如夢。 細細交代園丁如何打理藥圃之後,她便攜小桃、絲竹二人去了蒼月火鍋烤肉一體店。 對,這是楚子譽在京城開的第二家蒼月,都已改成火鍋烤肉一體店,生意空前的火爆。 到達的時候,甦汐和秦棋二人已經在店里等候她,那日宮宴之事,是時候該向秦棋坦白了。 楚南月一邊自給自足烤肉,一邊盛情道︰“秦柯那小子什麼時候想改善伙食,秦小姐就帶她來此用膳即可,秦小姐還不知道吧?辰王爺和郡主可都是咱們蒼月的股東之一呢。”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秦棋听到蕭一航和甦汐二人均為股東之後,心里就沒來由升起一股醋意來。 雖然經過那日之事,她很是佩服甦汐的節氣,但畢竟是和她的準夫婿發生了關系,所以心里多少也是不舒服的。 她拿出蕭一航的正室之態,笑著回道︰“如此一來倒還是沾了我家王爺的光了,那日後我便不客氣了。” 楚南月回︰“客氣啥?這方面你們可都不如一個孩子,看咱們沐沐可不像你倆那般見外。” 甦汐發自內心一笑︰“我家沐沐本就是個自來熟,如今尤其和南月待得久了,越發的活潑可愛。” 楚南月笑得熨帖︰“這話我就當郡主是在夸我了!” 甦汐回︰“本就是夸你,南月這般真誠又隨性,我歡喜的很!” 楚南月嘿嘿一笑︰“我也歡喜郡主,郡主考慮不考慮咱們親上加親啊?” 她大哥那個悶葫蘆,放著甦汐空檔機會也不知加把勁,一心只為備戰秋闈。 書本有女人香?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甦汐鮮少的紅了臉頰,不知是被烤鍋所燻還是被楚南月的話刺激道,她抿了抿唇,轉移話題道︰“烤肉熟了沒?我都流口水了呢。” 秦棋听著二人的閑話,不禁有些納悶,正在她想要開口一問時,耳畔就再次傳來甦汐的聲音。 “秦小姐,有件事還請你告知辰王爺!” 秦棋听到此,心中不免“咯 ”一下,為毛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立刻洗耳恭听起來。 卻听甦汐道︰“宮宴那日,我並未和辰王爺發生首尾,但嫁入皇室非我所願,索性干脆將計就計應了下來,還望秦小姐見諒!” 甦汐起身行禮。 她並未將楚南月和燕王牽扯進來,畢竟二人也是為她而忙活。 楚南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承了她的美意。 秦棋詫異非常︰“郡主此言當真?” 見甦汐目光堅定點了頭,秦棋這才釋懷,她瞬間笑顏如花,起身拉過甦汐的手來︰“多謝郡主坦言相告,我一定會將此事告知辰王爺的,相信他知道後必定會舒心不少的,你不知道他一直為此事耿耿于懷,覺得對不住郡主卻又不知該如何彌補,饒是頹廢了好幾日呢,這下好了,原來是誤會一場啊!” 秦棋如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滔滔不絕︰“郡主,你這衣裳是找哪家做的啊?怎麼看著樣式這般新穎呢,還有你這發飾梳得也好看,改天也幫我梳一個唄,口紅顏色看著也比我鮮艷......” 她對甦汐好一番評頭論足,弄得甦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楚南月忍不住捧腹笑起來︰“原來秦小姐這般善談啊,和辰王爺還真是般配的很吶......哈哈!” 秦棋回神,也顧不及被她們笑話,扯著一臉笑意道︰“你們就笑話我吧,我現在就去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辰王爺去!” 語罷,她便如一只歡快的鴨子般跳了出去。 楚南月望著秦棋的背影和甦汐相視一笑。 秦棋剛離去不久,小桃就匆匆跑了進來。 “王妃,不好了,出......出事了!” 楚南月從二樓下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情形震驚了,地上躺了一眾食客,正在捂著肚子苦苦哀嚎。 店鋪門口圍滿了老百姓,護城軍也趕到了,但是一個臉生的將領,今日不是蕭一航當值。 徐凡見楚南月出來,立刻小聲道︰“王妃,勞煩您給瞧一下,請了醫師也查不出原因。” 因著蕭寒野把宋挽賞賜給他,他感恩戴德,格外的賣力,將兩個火鍋烤肉一體店管理的井井有條,安全方面也一直很是關注,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楚南月立刻彎腰檢查距離她最近的一個患者來。 這時,護城軍守將方洄道︰“讓蒼月的老板出來!” 徐凡挺身而出︰“在下就是蒼月的老板,還請大人稍等片刻,有勞燕王妃查出患者腹痛原因!” 方洄還算禮貌,見是燕王妃,便客氣道︰“有勞燕王妃!” 楚南月點頭,便繼續細細探脈。 就在徐凡大吁一口氣之時,六公主帶著姚文虹趕來,一上來就冷嘲熱諷道︰“哎呀喂,這地上怎麼躺著這麼多人呢,燕王妃這是又干了什麼謀財害命之事?” 姚文虹也立刻出聲道︰“來人,將蒼月的老板帶去大理寺,並且查封蒼月!” 方洄見姚文虹趕來,問了一句︰“不知姚大人可需要幫忙?” 姚文虹客氣回道︰“有勞方大人,不過,大理寺人手還是夠的!” 方洄無甚感情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離去了!” 護城軍維護京城治安,權責問題由大理寺負責,既然大理寺來了,那他就可以離去了。 他的主子乃蕭君安,無心這些黨派之爭。 但他還是暗中派人稟告了他的主子。 楚南月起身道,暗諷了一句︰“姚大人不愧乃大理寺少卿,來得可真是及時!六公主也來得及時,這麼快身子的隱疾便好了?” 姚文虹俯首道︰“下官乃大理寺少卿,哪里有案情自是在哪里,此乃下官的職責!” 六公主叉腰道︰“楚南月,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如此一副氣定神閑之貌,本公主都有些佩服你了,不過很快你便支稜不起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才是蒼月的幕後老板,再不濟就是你那個瘸子大哥,你大哥上次命大能從大理寺走出來,這次再滾一圈,怕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吧!” 第191章 我們相信燕王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臉色一沉,剛想給六公主來一頓棍子炒肉,反被甦汐一把拉住。 “先解決正事,教訓她日後有的是時間!” 听人勸吃飽飯,楚南月揚起的手順勢改為撩了撩頭發,她冷笑一聲。 蒼月的老板還真不是她。 當時她听從了蕭寒野的建議,開店可以,但是不要掛在自己名下,所以不管是蒼月還是月泥坊的幕後老板都不是她。 直到現在她才感覺蕭寒野真的是心思細膩。 但不是她,她就置之不理了嗎?她挺直腰身道︰“本王妃雖然不是蒼月的老板,但當時蒼月開店之際,我格外看好這個新穎的潮流,加之又和徐老板相交,故而投資了一部分銀兩,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個半個老板,大家既然在我的飯店出了事,我是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甦汐也立刻站出來道︰“本郡主也投資了些許銀兩,本郡主同燕王妃一般也絕對會負責到底的。” 楚南月眼底浮出感動,她對著甦汐點了點頭。 隨後,她又厲眸望向姚文虹,字字有聲道︰“姚大人一心只想查封蒼月,絲毫不關心滿地躺著的無辜百姓,就是這般為百姓父母官的嗎?爾等皆我北蕭百姓,我們平時凌駕于他們之上,為的就是在他們受苦難之際可以替他們做主,救他們出水火,所以,本王妃認為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救治他們!” 圍觀的百姓一听楚南月竟會如此替他們考慮,當即朗聲道。 “燕王妃大義,還請燕王妃救老鄉性命!” “對啊,燕王妃言之有理,查封不查封蒼月不是關鍵,沒有哪個老板會傻在自己地盤上給食客下毒,依我看定是有人眼紅蒼月生意火爆,暗中使了陰招,姚大人非但不應該查封蒼月,反而應該助其找到下毒之人!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救治患者!” 徐凡對著仗義執言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 姚文虹被噎的一時詞窮,如若他堅持查封蒼月就是違背了民意,如今只能先救治百姓,再查封了。 楚南月冷瞪一眼姚文虹。 上次牢獄他虐打楚子譽一事,她可是都記著呢。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他們楚家平反之日就是姚文虹命喪之日,且由著這個作威作福的昏官再狗吠一段時日。 隨後,她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徐凡。 “徐老板,這是本王妃研制的百草丸,原本是備不時之需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場,給地上的每人服用一顆!” 眾人听了不禁震驚。 百草丸?這是價值百金的百草丸? 燕王妃就這麼一聲不吭給了他們平頭百姓? 他們就算是一輩子也償還不了啊。 食客吃下百草丸,很快便恢復了生氣。 姚文虹見到老百姓身子無虞,再次站出來︰“既然是蒼月的東西不干淨致使眾食客吃了出現腹痛癥狀,現下就先把蒼月關閉吧!” 楚南月冷笑一聲︰“姚大人平素都是這般不問青紅皂白就斷案的嗎?” 姚文虹道︰“食客是在蒼月出的事無疑!” 徐凡解釋道︰“蒼月的東西一直都是當天采買,都是市場最新鮮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六公主嘲諷一句︰“快別吹牛了,這都快吃死人了,還死不認罪呢,舅舅快把他帶到大理寺嚴刑拷問一番,不怕他不認罪,還有這個楚南月一起!” 地上的老百姓吃了楚南月的百草丸,立刻維護道。 “我們都是蒼月的老顧客,蒼月的食材一直都是很新鮮的,我們相信蒼月,更相信燕王妃!” “對對,我們都相信燕王妃,燕王妃方才喂了我們老百姓難求的百草丸,換作你們能嗎?” 楚南月很是感動,對著百姓點了點頭。 徐凡身份低微,直接對著百姓鞠了一躬︰“多謝老鄉對我們蒼月的信任,也多謝燕王妃對我們蒼月的維護,其實燕王妃對于蒼月只是投資銀兩佔分紅的,她對蒼月的一切並未插手,所以今日之事,燕王妃出手相幫是仁義,袖手旁觀則是本分。” 徐凡的話不僅將楚南月從蒼月擇的干干淨淨,更是體現了她的高風亮節。 百姓听到後更是紛紛對楚南月豎起大拇指來。 六公主則是憤紅了眼楮,她萬萬沒想到楚南月棋高一著,蒼月竟然真的沒掛在她名下...... 楚南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六公主,便笑著對姚文虹道︰“姚大人,今日本王妃便教教你如何斷案?” 語罷,她便走到桌子旁,將一枚銀針插入湯底,然後,銀針就肉眼可見的變黑了。 眾人大駭,果然是同行嫉妒蒼月生意火爆而暗中下的毒。 楚南月接連試了幾個鍋,都是如此情形。 她科普道︰“如果是食材不干淨的話,不會是所有食客都會有癥狀,現下是所有食客都出現了相同的腹痛急癥,所以,一看便是中毒!” 眾人贊賞道︰“燕王妃威武!” 姚文虹臉上有些掛不住︰“會不會是你們蒼月自己的人手腳不干淨?” 六公主也氣急敗壞道︰“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燕王妃平素苛待小二,而導致小二心生怨恨,嘖嘖嘖,大家可再也不要來蒼月用膳了,一不小心就會丟命的那種!” 別說,六公主此言倒是真說到百姓的心坎上了。 飯再好吃,但命更重要啊! 這也是楚南月所擔憂,有人下毒,他們不用承擔責任,可若因此造成百姓的恐慌,那他們便再也不敢來蒼月用膳,那她還如何賺銀子? 所以當務之急是立刻查清真相,打消百姓的顧慮。 楚南月臉色一冷,擲地有聲道︰“今日是蒼月,明日便有可能就是滿月亦或朧月,食物是最有可能被人下毒之物,今日不查個水落石出,日後眼紅的商販若紛紛效仿,大家都關門是小事,可最終受害的卻是百姓,本王妃尚且舍得重金難求的百草丸,其他商販呢?” 楚南月話一落就立刻得到百姓的支持。 他們做不到不出來吃飯,為了日後自己的安全還是要徹查清楚的。 姚文虹望著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的百姓很是頭疼,楚南月明顯又是個能言善辯的,所以,他開口攬過來︰“查案乃本官的專屬,既然如此,那便將蒼月所有小二全部都帶走,一一審訊,相信不出一日,便能還原百姓真相!” 楚南月搖了搖頭︰“本王妃一個時辰便能還原真相!姚大人不會連一個時辰的時間都不給本王妃吧?” “愛妃威武!” “燕王妃果然神通廣大,能人所不能!” 這時,兩道聲音幾乎異口同聲從人群外傳進來。 第192章 本王為你保駕護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馬不停蹄趕到時就听見楚南月這聲豪言壯語,不禁與有榮焉,不愧是他的女人。 無論何時遇事都有自己獨立解決的能力。 他要的是可與他比肩的女人,因為他的身份注定他此生不會順蕩。 他會全力保護她,但難免會有顧及不到之時,所以楚南月在他趕到之前必須要有自救能力,可是她好像完全不需要他,這讓他隱隱生出一股挫敗感來。 還有蕭君安是怎麼回事?他的女人用得著他夸贊? 閑得蛋疼就去找個王妃去! 關鍵楚南月瞥了他一眼︰“軍營的事忙完了?還是又偷偷跑回來的?” 隨後她卻笑顏如花對蕭君安道︰“御王爺這是辦事恰巧經過此處吧?又讓您見笑了!” 蕭君安明眸微閃,便朗聲應下︰“無妨,天下事皆皇家之事,況且今日涉及這麼多無辜百姓,勢必要還百姓一個真相的,姚大人想必也想立刻揪出真凶吧?不如就給燕王妃一個時辰?” 姚文虹面露難色︰“御王爺,這查案審案可一直都是我們大理寺的職責啊,想必貴為王爺的您也不會利用權勢阻撓下官辦案吧?” 蕭寒野負手而立,冷眸一掃︰“愛妃查你的,本王為你保駕護航!” 他話語一落,燕王府侍衛立刻涌上。 經過上次牢房蕭寒野強行帶走楚子譽一事,姚文虹都本能的犯怵了。 這鬼羅剎瘋起來眼里是真沒皇權。 而且御王也明顯站在楚南月一方的,兩個王爺一起施壓,他不得不做出讓步。 “既然燕王妃夸下海口,那下官便在此蹉跎一個時辰!” 他就不信這麼大的一個案件,短短一個時辰,楚南月便能查清。 姚文虹妥協,六公主可不會,萬一真讓楚南月查出個什麼來呢?但她也懼怕蕭寒野,前不久她被他刮蹭的臉還沒好徹底呢。 但她腦子一熱從懷中掏出蟠龍玉佩來︰“見蟠龍玉佩如見父皇,本公主命令你們……” 誰知剛說個開場白,就突然發不出音來,她一雙眼楮瞪的如死木魚一般。 蕭寒野將手中的利器暗暗藏回手中,鼓了鼓掌,朗聲道︰“六妹果然大義,有六妹的蟠龍玉佩坐鎮蒼月,想必不出一個時辰,王妃便能肅查清楚!” 他眉眼帶笑的眸子卻是泛起一股殺意。 直到楚南月對他眨了眨眼楮,那股殺意才慢慢散去。 看吧,她還是需要他的吧! 楚南月見眾人緊閉嘴巴,便看向徐凡。 徐凡趕緊帶著十名小二一一站成一排,然後拱手對楚南月道︰“回燕王妃,今日出入後廚的只有他們十人!” 楚南月點頭,然後目光一一掃視過這十名小二。 能在這麼多湯底鍋內下毒的,定是忙碌在廚房里面的。 她冷聲道︰“本王妃再次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下毒者自己站出來,本王妃便會從輕處置,可若是讓本王妃揪出來,那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 姚文虹眸里拂過一抹嘲諷,審案若都這麼簡單的話,那他們大理寺早解甲歸田了。 六公主此時也長吁一口氣,切,還當楚南月究竟是有多麼厲害呢。 果然狂吠的狗只是花架子。 她眼眸 轆 轆地轉,可她的那些廢物保鏢就硬是無動于衷,尼瑪,看不出老娘是被人點了穴嗎? 他的保鏢當然看得出來,可燕王府的侍衛一個個就緊在他們旁邊,他們有心無力啊。 雖然蕭寒野方才出手極快,可蕭君安內力深厚,自有一雙鷹眼,所以他也知道六公主的怪異,他目光淡淡望向蕭寒野,眼底劃過一絲艷羨。 蕭寒野性子雖霸道狂妄,卻是活得比一般人通透,他無所顧忌。 此時,他正利用自己的權勢強勢為楚南月撐腰︰“既然王妃給你們機會,你們不知珍惜,那一會兒便不要怪本王的非人手段!” 小二們一個個嚇得如抖篩,卻也是沒人開口。 見此,楚南月嘆一口氣,她喊道絲竹︰“絲竹,將東西帶上來吧!” “湯鍋里面的毒乃一點紅,何為一點紅?我可能與你們理解的有些不同,我是從化學方面分析的,一點紅只要沾手便不容易清洗,需要用香胰子反復清洗浸泡才能洗掉,我猜下毒之人定是沒有這個時間吧?” 說到此處,楚南月故意停下來,她細細審視著眼前每一位店小二。 發現角落的倉二十三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來,她明眸微閃,繼續接著道。 “跑題了,本王妃繼續說,一點紅里面有一種成分乃碘,只要遇團粉便會變成紅色,絲竹,當著大家面一一給他們試驗吧!” 其中幾個問心無愧的膽大小二不禁開口問道︰“燕王妃,真的這般神奇嗎?還能變色?奴才來為大家打樣!” 說著,他們就大方的伸出了雙手來。 絲竹和小桃二人一一在他們手上撒上團粉。 許久,大家才驚呼道︰“我的手沒有變紅。” “我的也沒有!” 倉二十三看著自己如初的手,不禁長吁一口氣。 姚文虹忍不住打趣道︰“燕王妃您煞有介事大鬧一通,結果卻如跳梁小丑一般愚樂了眾人,既然他們的手都沒有變紅,那便遵照下官的話,將蒼月的所有人全部帶去大理寺,並且查封蒼月!” 語罷,他望向蕭寒野,言外之意很是明顯,請您撤兵吧。 蕭寒野卻是視而不見,他幽幽望向楚南月,他認為楚南月已是了然于胸。 蕭君安也目光殷殷望向楚南月,料定楚南月定然還有下手。 果然,楚南月笑了︰“誰說本王妃愚樂眾人?我已經找到了下毒之人。” “何人?”眾人詫異開口問。 門外圍著的百姓更是一個個鼓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生怕錯過這麼大一出好戲。 楚南月給了絲竹一眼色,絲竹便立刻領會,她極有氣勢走向倉二十三。 倉二十三本就做賊心虛,幾欲站不住,顫抖道︰“燕王妃......奴才手沒有變紅啊!” 其他無辜的小二也紛紛正義道︰“燕王妃您有所不知,倉二十三是絕對不會下毒的,他可一直都是店里最勤快的孩子。” 蒼月員工設有獎金機制,獎金可是要比薪水還要高一倍的,這麼高的一筆酬勞自是不會那麼容易得到的,拼的就是大家的主動性和積極性。 倉二十三的勤快,大家有目共睹,他和他的弟弟倉二十四已是連續兩個月拔得頭籌。 所以,在大家潛意識里,是要維護有正能量的好員工的。 楚南月揚了揚手,解釋道︰“大家稍安勿躁,你們看看倉二十三的手和你們有何區別就知道了。” 眾人立刻望去,細看之下終于看出了端倪。 他們的十指均涂抹了團粉,而倉二十三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手背沾染了許多,可手心方向卻是干干淨淨。 他還特意將手平鋪了過來,所以,大家也並未注意到不妥。 冷九二話不說,上去狠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當我們王妃的眼楮是擺設的,竟還敢在高人面前班門弄斧!” 語罷,便直接按住他手腕,厲聲道︰“小桃,給他正面撒上!” 倉二十三實在承受不住了,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王妃......奴才......” 眾人看著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徐凡看著他沾染了團粉的食指變成紅色,恨鐵不成鋼上前道︰“二十三,你糊涂啊,平素我待你們不薄,燕王妃更是如此,只要她來,便會給咱們帶來歡聲笑語,非但如此,你們的薪酬可是這一條街上最高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竟干出如此賣主求榮之事來!” “燕王妃說過,只要你們干一年便可以脫離奴籍身份,這不一直都是你和你弟弟的希望嗎?對了,你弟弟呢,我怎麼好像有兩人未瞧見他了?” 說到此處,徐凡才想起倉二十三三日前好像給他弟弟請了病假。 “你弟弟得什麼病了?可嚴重?” 門外圍觀的百姓發現現實和六公主所言一點不符合啊。 人家蒼月老板對員工好滴 。 蕭寒野開口問︰“是有人拿你弟弟的性命要挾你投毒蒼月嗎?” 楚南月眼楮一亮,她感覺蕭寒野真相了。 她對著蕭寒野眨了眨眼楮,無聲稱贊他一聲。 蕭寒野也沖她挑了挑眉︰阿月想要表揚就大大方方的,最好讓大家都听見。 冷九看著他倆的眉目傳情就沒眼看,他煞風景道︰“手指已變紅,鐵證的事實擺在眼前,還不從實招來,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現在是蒼月的奴籍,蒼月就是把你下油鍋煮了吃都不觸犯咱們北蕭國律法!” 楚南月也道︰“二十三將你弟弟帶來,他若是真得病了,本王妃可以為他治療!他若是又如王爺所說,你就更應該尋求我們的幫助了,既然你背後的人敢讓你給蒼月投毒,那便沒想你能抽身,屆時你就是替罪羔羊!” 楚南月掃了現場一圈,她把目光落在漲得滿臉通紅的六公主身上,這蠢貨沒有內力竟還妄想沖破穴道? 她猜測今日之事大抵是六公主所設計,不然她不可能第一時刻便拉著姚文虹趕來。 六公主正在一心沖穴道不能言語,姚文虹卻是能︰“既然燕王妃已查出下毒之人,那接下來的事便交給下官吧,只要進了大理寺,相信不出一個時辰,下官便可以讓他開口交代出幕後真凶來。” 蕭寒野淡淡一笑,冷聲道︰“姚大人沒听見方才本王愛妃所言,人家蒼月的小二都是死契,主子可以自行發落的!” 徐凡立刻起身拿來倉二十三的死契給姚文虹查看。 姚文虹看了臉色直發青! 楚南月輕笑一聲︰“二十三,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第一便是我棄了你,把你交給姚大人,嚴刑拷打一番,你不會活命,你的弟弟也會死!第二便是你如實招來,我對你從輕發落,且還有一半希望可以找回你弟弟!” 倉二十三望向楚南月狠狠地糾結起來。 其他小二見他糾結,忍不住勸說道︰“二十三啊,你快坦白吧,可別犯傻非去大理寺滾一圈,自己和弟弟最終無辜喪命!” “燕王妃的為人,咱們大家可都是知曉的,她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的!” 倉二十三當然也是更信任他們的燕王妃啊。 他跪地鏗鏘給楚南月磕了三個響頭,如釋重負道︰“燕王妃對不起,奴才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咱們蒼月的,只是那個人抓走了我的弟弟,以弟弟性命相要,奴才才迫不得已听從她命令的!” “何人?”楚南月問。 倉二十三遺憾搖頭︰“她是背對著對奴才下達命令的,所以奴才並不知她的相貌,但是一個女人!” 楚南月皺眉︰“本王妃瞧著六公主滿臉通紅,好像是站累了,你去扶公主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這下可難辦了,不知其人只聞其聲啊,這該死的朦朧感,大海撈針,去試試運氣吧。 倉二十三不解楚南月為何突然就話鋒一轉,轉到六公主身上去了,但他一屆私奴,如何敢服侍高高在上的公主啊。 所以,他還未近其身,就被六公主身旁的奴婢一頓呵斥。 “放肆,我們公主身份高貴,豈是你一屆狗奴才可隨意觸踫的!” 倉二十三眼楮瞬時一亮,他突然就明白了楚南月的意思。 “燕......王妃,就是她讓奴才下毒的!” 他手指六公主身旁的綠帽,有些激動喊道。 蕭寒野和蕭君安二人同時眼眸放出誘人的亮光來。 綠帽臉色頓時青白交加,她梗著脖子辯解道︰“你胡說八道,滿口污言,你都沒有見過幕後之人,如何識得我?我看你是病急亂投醫,隨便拉個墊腳背!” 倉二十三解釋道︰“那日我雖未瞧見你的芳容,卻因此放大了听覺,我記得你的聲音,就是你,而且看身高體型也相差無虞!” “僅憑個聲音你就能將人認出來未免太過荒唐!”綠帽咬緊牙關不承認。 她望向六公主,乞求六公主替她說幾句好話,哪知她的六公主就如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記女聲。 “就是你,還不承認,那夜我瞧見了你的容貌!” 听著聲音,楚南月滿眸泛出異樣的幽光來,來人是流朱,小桃也有些懵逼。 那牙尖嘴利的奴婢這是從良了? 第193章 他說個錘子啊!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宋挽帶著流朱進來的時候,她還是先習慣仰視了一番燕王,但見人家對她視而不見之時,才抿了抿唇走向她的夫君。 “相公,听流朱說可能有人會陷害咱們蒼月,所以,我便帶著她來了!” 徐凡立刻伸手扶住她,一臉柔情道︰“你懷著大肚子跟著來做甚?讓她自己一人來即可!” “我不放心相公,總是要看過才能放心的!”宋挽小聲回道。 流朱對著眾人行了一禮才直指綠帽道︰“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可你沒想到吧,那夜我恰巧經過那條巷子,故而將你和倉二十三的勾當看的一清二楚!” “嫉妒我們蒼月生意火爆,就使陰謀手段來,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做的惡行終將大白天下!” 綠帽不禁“咯 ”一下,向六公主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惜她的主子此時除了一臉猴屁股色,再無其他反應。 她佯裝鎮定道︰“哪里來的賤蹄子滿嘴胡言亂語?小心被六公主打發變賣為奴!” 流朱可是個厲害的角色,立刻叉腰道︰“你這個驢糞蛋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事到臨頭還敢強詞奪理!” 楚南月瞅著眼前掐腰對視,大有干一番架的二人,連忙出聲打斷道︰“流朱,你可見到她們將倉二十四綁架到了何地?” 流朱好不得意點了頭。 “快帶絲竹去!”楚南月命令一聲。 流朱倒是絲毫未拿喬就帶絲竹前去。 蕭寒野瞅了一眼冷九,冷九也立刻起身外出。 倉二十三心掛弟弟,目光殷殷望向楚南月,見楚南月點了頭,也立刻跟著快速跑了出去。 楚南月回眸望向姚文虹︰“姚大人,待會兒若是他們帶來倉二十四,還請您協助本王妃將綠帽的背後主使之人審訊出來,還百姓們一個真相!” 姚文虹此時沒有這般淡定了,到此時,傻子也能看出來,六公主才是真正的幕後真凶。 他沉聲道︰“來人,先將綠帽控制住!” 隨後他望向一臉豬肝色的六公主,眉宇間的溝壑不由鎖了鎖。 蕭寒野也望了一眼六公主,他右手食指微不可查地輕敲了一下桌案。 蕭君安則是淡然地觀察著這一切。 很快,冷九和絲竹便歸來,跟在他們身後的倉二十四已是奄奄一息。 倉二十三痛哭流涕跪地道︰“求王妃救奴才弟弟,他是無辜的,今日之事奴才願意受到懲罰!” 楚南月上前一步,抓過倉二十四的腕子,須臾便長吁一口氣道︰“倒一杯紅糖水來!” “放心,你弟弟無礙,餓暈了而已!” 果然,灌下一杯紅糖水後,倉二十四就幽幽轉醒,大概還沒徹底醒過來,他暈暈乎乎道︰“你們......休想利用我牽制我哥陷害蒼月......我餓死我自己......” 倉二十三見弟弟醒來,抱著他痛哭起來...... 圍觀的百姓也不禁感同身受熱淚盈眶。 “懲治綠帽,揪出幕後真凶,還百姓一個公道!” “懲治綠帽,揪出幕後真凶,還百姓一個公道!” ...... 蕭寒野看向姚文虹,冷聲道︰“姚大人,一向不是最愛審案查案,還不快給百姓個交代?” 楚南月看了一眼六公主,知曉她此時的心里已完全塌崩,此刻她手里的“吐真丸”正好派上用場。 她只看了一眼蕭寒野,蕭寒野便心神領會。 他將楚南月塞入他手中的“吐真丸”悄不聲息打入了六公主的口中,隨著藥丸的滑入,也因此打開了六公主的穴道。 她如被瞬間打開天靈蓋一般口吐妙珠︰“楚南月你這個賤人,就是本公主看不慣你才暗中指使的綠帽往你蒼月里面投的毒......” 眾人都震驚地望向她。 六公主自己也被自己的豪言壯語所震驚! 她後知後覺及時停下來,卻也是為時已晚。 姚文虹有心維護自己的外甥女︰“綠帽,你竟敢脅迫六公主?來人,快救六公主!” 他暗戳戳推了一把綠帽,綠帽猝不及防就將六公主壓在了身下。 六公主的侍衛立刻救駕。 蕭君安也輕咳一聲︰“快護送六妹回宮!” 此時,維護皇家顏面才是最重要的。 蕭寒野望著被人簇擁著倉促離去的六公主,嘴角浮起一抹嗜殺的弧度來,但轉瞬便消失不見。 姚文虹行了一禮,對著百姓許下一空頭支票後便押著綠帽匆匆離去。 楚南月無奈搖了搖頭,她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那日宮宴上不是都已經上演一番了嗎? 六公主有皇上和皇後護著,只要不觸犯皇上的雷區,她就永遠都不會真的被治罪。 而且,今日之事誰敢揭發公主,損害皇家顏面,他日,皇上就會首當其沖辦誰! 所以,此事綠帽只能是背鍋俠。 但她相信百姓的眼楮是雪亮的。 能讓百姓看清事實,不影響她日後賺銀子,那便也就只能暫時如此了。 她對著百姓道︰“今日之事雖然蒼月也是無妄之災,但既然各位是在我蒼月出的事,那我必然是要負責到底的,凡是中毒的食客,蒼月皆補償十兩銀子,而且日後只要在蒼月就食可永享八折優惠!” 此言一出,人群中發出一陣爆炸的鼓掌聲。 甚至都有人羨慕為何中毒的不是自己了。 食百草丸不說,還得十兩銀子補償,又八折優惠的,簡直是一連串的福利。 楚南月見終于平息了百姓的怒氣,繼續道︰“倉二十三,雖然你也是無妄之災,但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你遇事不尋求主家的幫忙,反被惡人牽著鼻子走,以致于險釀禍事,所以本王妃不得不罰你,就罰你去給中毒的食客到恭桶一個月!” 倉二十四搶著應答︰“多謝王妃手下留情,奴才陪哥哥一起向客人賠罪!” 中毒的那些食客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倉二十三感激涕零,說干就干,攙起其中一位食客就走。 食客無奈也只能笑吟吟應下。 如此一來,蒼月中毒一事不但徹底圓滿解決,而且口碑更甚從前。 如此令人信服的處置手段,何人還敢說在蒼月得不到安全一說呢。 進了雅室之後,蕭君安止不住的贊賞︰“燕王妃今日一舉真是令本王大開眼界,如此以百姓為上的方案讓人真是無可挑剔!” 隨後,他又正色道︰“但關于蕭卿雲一事,還望燕王妃看開一些,她一向如此,如果方才本王若不及時將她送回,那麼丟的是我們皇室一族的臉,本王也痛恨她為了個人恩怨而置百姓性命于不顧,但是事已至此,本王也只能先保存我們皇室顏面,不過燕王妃放心,一會兒本王便進宮將此事完完整整稟告給父皇听,相信父皇若知道真相的話,一定會狠狠懲罰她一番的!” 但也僅是不痛不癢的懲罰。 因著蕭卿雲女子身份,皇上對她總是格外的法外施恩。 蕭君安此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讓楚南月無可挑剔,她對蕭寒野道︰“王爺,你也說兩句。” 蕭寒野沒好氣瞪了她一眼︰“話都讓三哥說完了,本王還說什麼?” 他太過了解皇上。 他說個錘子啊! 他不說,他去做! 不過現下他軍營之事尚未忙完,既然事情暫已解決,他也該回去了。 所以,他緊接著不咸不淡回了一句︰“本王走了!” 見蕭君安還杵著,又陰惻惻加了一句︰“三哥,還不快兌現承諾進宮找父皇去?” 第194章 冰釋前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望著某人突然離去的昂揚背影,楚南月輕咧嘴角,要不要這麼忙? “王妃,別瞅了,弄得您像個望夫石似的!”小桃見不得她家王妃這般不值錢的樣子,開口提醒道。 楚南月反手拍了一下她腦門︰“沒大沒小的,你哪只眼楮瞧見我像望夫石了?” 她堂堂一個新時代女性會學古代這些老古董做望夫石? 甦汐難得打趣道︰“哎,怎麼還不到六月十九呢?” “哼,郡主不愛我了,竟然跟著小桃一起揶揄我!”楚南月嘟嘴,佯裝生氣道。 小桃突然一本正經發問︰“王妃,待您成婚後,您和王爺是繼續住在北苑還是去燕王府住呢?” 楚南月脫口而出︰“自然是北苑。” 她可不想跟她大哥分開。 甦汐點了一下她︰“南月,成婚後,你們二人是要住燕王府的,燕王現下住在北苑是為了遷就你!” 楚南月愣了︰“怎麼說?” 甦汐據實已告︰“堂堂一王爺若是長期不住在王府是要被人說閑話的,成婚後,你就是名副其實的燕王妃,也是一樣的道理!” 楚南月半知半解︰“還有這麼一說啊?” 小桃也不甚理解︰“郡主啊,我家王妃這方面知識欠缺,日後您可得多提醒著我們些!” 甦汐點頭︰“那是自然的,不過南月你也不必太過憂心,燕王並非注重禮法之人,且他願意寵著你,問題不大!” 楚南月︰“我怎麼覺得是我寵著他呢?就他那個脾氣誰受得了?” 甦汐一語箴言︰“自古皇權皆如此,沒有哪個皇子是溫和的,你既尊享不世權勢,那便也要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 楚南月想哭,她既不想尊享權勢,更不想日後成為皇權路上的炮灰。 但是,說了就是她矯情。 所以,她話鋒一轉︰“郡主,今日風和日麗,咱出去踏青吧!” 跑一跑,跳一跳,煩惱通通跑。 甦汐回︰“好!” 她也需跑一跑,跳一跳,忘卻煩惱。 自從出了皇宮那一檔子事後,她母親可是沒少叨擾她。 終歸是她辱沒了他們鎮遠侯府家風。 二人一拍即合,出去的時候,發現宋挽還未離去,徐凡一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大家工作,一邊滿臉柔情小聲叮囑著她什麼。 望著宋挽那一臉的嬌羞,楚南月只覺滿嘴狗毛,她輕咳一聲︰“今日多虧徐夫人及時出現,這才救出二十四來。” 宋挽回神,立即行禮道︰“燕王妃折煞民婦了,此乃民婦力所能及之事!” 徐凡小心翼翼攙扶起她來,平素里一雙圓滑的眸子如浸了水般盈盈發亮。 小桃嫌棄地輕咧嘴角。 流朱揶揄她︰“夫人,咱們該回家了,不然一會兒小桃的嘴角可找不回來嘍!” 小桃當仁不讓還回去︰“你可別一個不小心再把舌頭甩到湯鍋底!” 流朱︰“沒舌頭也不妨礙我日日看我家老爺給我家夫人洗腳!” 小桃︰“我家王爺日日喝我家王妃洗腳水!” 眾人大駭。 納尼? 燕王日日喝燕王妃的洗腳水? 這是什麼癖好? 流朱深感她家老爺不如,她敗下陣來,對著小桃鞠上一躬︰“燕王威武,桃姐姐也厲害!” 小桃見好就收︰“那是自然,我家王爺最是威武了!” 蕭寒野︰來人,拉出去砍了! 流朱指著小桃的嘴問︰“桃姐姐,你用的什麼口脂?怎麼這般水潤?” 小桃好不得意從懷里掏出唇彩來︰“這是我們月泥坊的嘟嘟唇彩,念在你這次救二十四有功就送你一支,下次可得花銀子買啊!” 流朱滿眼亮晶晶接過來︰“謝謝桃姐姐!” 宋挽目光柔和地望了一眼冰釋前嫌的二人,隨後感激地對楚南月拜別道︰“燕王妃、長平郡主,民婦先行退下了!” 因著楚南月的求情,她才能過上如今安定幸福的生活。 被人寵在心窩里的日子真是不錯呢。 燕王那種高高在上的男人注定是她這輩子遙不可及的夢。 離開蒼月後,楚南月和甦汐坐馬車來到了城郊,望著眼前蜿蜒的山坡,楚南月大喊一聲︰“開始!” 隨後,便使出吃奶勁向上爬去。 甦汐也當仁不讓緊隨其後跑起來。 小桃本興致不大,待听到楚南月的那句︰“先到達山頂者可是賞賜十兩銀子哦!” 十兩?這還了得? 她撒開腳丫子就飛奔了出去。 三個人玩得不亦樂乎,殊不知危險正一步步向她們靠近...... pS︰麻煩大家點點免費的為愛發電,一人可點三次,謝謝大家! 第195章 墜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幕降臨,軍營籠罩起金色的寂靜。 蕭寒野坐在沙盤前一邊模擬戰場,一邊听著風川的稟報。 “王爺,暗影閣最近貌似在蠢蠢欲動!” “哦?”蕭寒野眼楮一亮,他將手中的旗子插入代表敵方的鼓包上,“他終于回來了!” 距離上次黑衣人的暗殺已將近五個月,時間久到他都以為那人將他遺忘了呢。 “根據杜飛的調查,現已確定那人確實乃楚昭明的同胞兄弟楚昭裕!”風川繼續回稟道,“因先天有異香而被楚家暗逐出族,此事也只有當初侍奉楚家族親的一個老嬤嬤知曉,本欲將此秘密帶入棺材,耐不住楚大公子的循循善誘而和盤托出!”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所以當年很有可能是他為報復楚家一族的拋棄之仇而暗害的楚昭明?” 風川點頭︰“大抵應該是這樣的,杜飛還在調查!” “那楚昭裕為何刺殺本王?在阿月之前,本王可從未與楚家有過任何接觸!”蕭寒野不解。 “難不成他投靠了姚氏一黨?”風川試著問道。 “不會是皇後!”蕭寒野沉聲道。 關于這個問題他早就和楚南月推敲過,現下可以肯定的是宮里肯定有楚昭裕的勢力,但絕對不是皇後,否則,他身上的毒無從解釋。 突然他話鋒一轉︰“南葉國使者是不是不日就要到達咱們北蕭國?” “不但南葉國來人,西域的歐陽清也要來!”風川回道,“王爺為何突然問起這個?是覺得兩者有什麼關系嗎?” 蕭寒野伸了伸腰,然後慵懶倚靠在椅子上︰“偏偏使者來的節骨眼,暗影閣蠢蠢欲動,這說明了什麼?” 風川凝眉深思,突然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來︰“原來楚昭裕的勢力不單單滲透皇宮,竟還延伸到了外國。” 蕭寒野點頭︰“他蟄伏這麼多年,肯定不只想要本王的命這般簡單!” 除去他只是其一,或許稱霸天下才是楚昭裕的最終目的吧?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金宇的疾聲來︰“啊?什麼?” 蕭寒野眉頭微蹙。 風川立刻起身推開門質問︰“冷九,大晚上鬼哭狼嚎甚呢?” 冷九顧不上禮節,一腳邁了進來,回稟道︰“王爺,不好了,王妃遇刺了!” 蕭寒野的心猛地一沉,尾音拔高道︰“哪里?” 屋內瞬間涌現出一股滲人的寒流來,冷九嚇得吞咽一口唾沫,連忙回道︰“城郊盤山。” 蕭寒野猛然起身,抬腿就朝外面走去,冷九趕緊跟上。 風川尚算理智,他趕緊吩咐燕王府侍衛帶上火把、繩索之類的東西跟上他家王爺。 很快,蕭寒野帶著一隊人馬就到了楚南月遇刺的地方。 一身血污的絲竹見到他就立刻跪地道︰“王爺,是屬下未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蕭寒野望著地上零零散散的尸體,戾氣橫生,他攥了攥拳,陰鷙道︰“王妃呢?” 絲竹指著斷崖︰“啟稟王爺,王妃從此處掉了下去!” 很快,御林軍和鎮遠侯府侍衛也先後趕來。 蕭寒野這才知曉,遇刺的不僅有楚南月,還有蕭君安和甦汐。 蕭君安和楚南月雙雙掉下懸崖,而甦汐則是下落不明...... 蕭寒野此時無心想為何楚南月會和蕭君安在一起,他二話沒說,甚至連繩索都未系,就一馬當先下了斷崖。 此時他的內心是從未有過的慌亂,腦海里盡是楚南月的一顰一笑,他無法想象下午時還好好的她,怎麼才不過兩個時辰竟會掉下懸崖呢? 她那麼聰明,還是小妖附體,定能逢凶化吉吧? 不,她哪里聰明?分明笨的要死! 上次和他一起墜入懸崖時,連個凸層都爬不上去......想到此,他的心隨著他下降的深度越來越沉,那種越來越強烈的恐慌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邊,楚南月置身于霧氣繚繞的崖底,方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她和甦汐二人駕著馬車來到盤山腳下之時竟遇見了蕭君安,于是,三人便組團爬山。 結果爬到半山腰之際,就听到一聲異響,然後就看見絲竹和一伙黑衣人打了起來。 原本以為又是她那渣爹派來的殺手,可她卻听那伙黑衣人說要將她和甦汐先奸後殺,于是當下打消了懷疑,她那渣爹可沒這般無聊,黑衣人見久攻不下他們,便惱羞成怒用起各路奇毒來,因著她的百草丸全部都拿來救治中毒食客,所以,他們很快便拜下陣來。 見她落單後,那伙黑衣人一個個都露出赤裸裸的眼神朝她攻擊來,把她給惡心的啊,當場就戳瞎了其中一個人的雙眼,也因此惹惱了他們,一個個改舉著狼牙棒朝她砸來。 她退無可退,腳下一滑就從崖頂掉了下去…… 本以為這次沒有蕭寒野的保護,她必死無疑,誰知,她竟看見蕭君安飛身朝她撲來,他一手抱著她,另一只手胡亂抓著崖壁。 也正因為他的不放棄,終于讓他抓住一根藤蔓,卻也是體力殆盡,最終,二人還是雙雙墜地,雖然巨大的沖擊力當場便沖擊的二人暈了過去,但因為緩沖了一下,二人並未喪命。 楚南月側望了一眼身旁,果然蕭君安在不遠處,她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只是一些皮外傷,不足掛齒。 可蕭君安的臉甚是慘白,她來到他身旁蹲下來給他檢查傷勢,發現他腹部竟然有一個半長的傷口,需要趕緊縫合,否則就會流血而亡。 但他們現在在懸崖底下,沒有抵生素,術後感染也在所難免。 也就是說,無論縫合與否,蕭君安都有可能會隨時喪命。 楚南月糾結了片刻,便立刻做出決定,她掐了蕭君安的人中,很快他幽幽轉醒。 “燕……王妃,你還好嗎?” 楚南月抿了抿唇︰“我很好,不過你腹部被崖壁尖銳刺破,需要馬上縫合,但是縫合很有可能會引發術後感染!” 蕭君安垂眸望了一眼自己血肉翻飛的腹部,只須臾他便也做出結論來︰“平素總是見燕王妃給他人縫合,今日總算輪到本王,本王就把自己交給燕王妃了!” 楚南月也沒謙虛︰“御王救我一命,我定不遺余力!” 第196章 傷口感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火苗“ 里啪啦”地燃燒,楚南月一邊用自己撿到的一個陶罐子熬藥,一邊同蕭君安聊天。 “御王認為那些刺客乃何人?” 蕭君安躺在雜草堆上,想了想才緩緩開口︰“大抵是本王運氣不太好!” “噗嗤!”楚南月沒忍住笑出聲,“御王心態可真夠好的!” 蕭君安也爽朗一笑︰“燕王妃心態也不錯,尋常女子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得不知所措了,而燕王妃非但如此,此情此景還能為本王熬藥!” 楚南月輕搖頭︰“非也非也,御王這一身傷乃為救我而受,我是怕被連坐!” 上次,她同蕭寒野一起被刺殺時,那貨說,皇子若出事,所有同行人皆按連坐處置,她言猶在耳。 “哈哈哈!”蕭君安臉上的笑容更盛,因笑得幅度太大而牽扯到才被楚南月縫合不久的傷口,引發起陣陣咳嗽來。 “別笑了,小心傷口,貪生怕死乃我輩之光榮傳統!”楚南月嘟了嘟嘴,自嘲一句。 蕭君安手扶著傷口,突然斂容正色道︰“所以上次是因為怕被連坐,才意外解了四弟身上多年的奇毒嗎?” 他听歐陽清提起過。 楚南月垂眸盯著蕭君安,細細審視他︰“所以燕王身上的奇毒是御王下的嗎?” 她曾和蕭寒野探討過這個問題。 除了皇後,當屬蕭君安受利最大,可惜他的年歲差了很多。 蕭寒野身上的毒乃他幼年所致。 蕭君安反問︰“本王若說本王一無所知,燕王妃可信?” 楚南月搖頭輕笑︰“我信不信不重要,但既然御王敢直言燕王曾身中奇毒一事,想來也與您無干系吧!”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蕭君安,今日的他著了一襲月牙白錦袍,上面的祥雲襯托的他高貴無比,不知為何,她腦海中竟忽然浮現出也素愛穿白衣的楚子譽。 她大哥今晚又在徹夜不眠擔憂她了吧? 還有甦汐,也不知道如何了? 想起甦汐,不知為何,她左眼一直跳,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蕭君安見楚南月一臉失神的模樣,輕咳一聲︰“燕王妃放心,長平郡主乃有福之人,定能逢凶化吉!” 楚南月兩眼錚亮︰“借御王吉言了!” 他竟看出了她心中擔憂,不過很快她便收回眸子,倒了一碗湯藥遞給他︰“快喝了吧,希望你的燒可以退下!” 蕭君安不可置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後便接下楚南月手中的碗片。 楚南月見他接過,便起身離去︰“你先慢慢喝著,我出去找些工具來!” 因著縫合術的環境刻苦加之缺醫少藥,蕭君安很有可能會傷口感染從而引發高燒不退,她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沒給燕王陪葬,再給御王陪葬,她得多虧啊! 她發誓日後只要夕陽西下,她就閉門不出! 蕭君安望著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劃過一抹光芒。 待楚南月歸來的時候,蕭君安果然滿臉殷紅,尋常的喝藥對他已毫無作用。 她大跨步走過去,輕拍了拍他的臉︰“御王,可能听見我說什麼?” 蕭君安此時燒的迷糊,他眯著眼楮望著眼前自帶光暈的人吞吐道︰“......楚姑娘?本王還以為......你走了......” 以為她像他母後一般,一眼都不讓他看! 楚南月有些心不在焉,她將方才采摘來的草藥重新熬上後,便直接上手按起他身上的幾個大穴來...... 蕭君安見二人肢體接觸,本能地想要抬手拒絕,奈何身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沒有。 非但如此,他還渾身發冷的厲害,止不住地想要靠近身邊的溫暖...... 楚南月解釋︰“御王,現下有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你的傷口感染了,普通的按摩和喝藥或許都起不到作用!” 蕭君安滿面殷紅,眉頭緊蹙︰“生死......有命......放心......你不會被連坐的......四弟會護住你的!” 楚南月回望了一眼熬得那鍋藥物,她為蕭君安闔上衣裳,起身搗鼓起那鍋藥物來,一邊搗鼓,一邊念念叨叨。 “只要能堅持過今晚,明日燕王爺定會找到咱們!屆時,你定會無虞的!” 蕭君安此時燒的都有些迷糊了︰“嗯......堅持!” 他此刻如被架在烤爐上的烤全羊一般已是外焦里酥,頭痛欲裂。 楚南月搗鼓好了手上的伙計,突然來到蕭君安身旁,極其嚴肅道︰“御王,你看著我!” 蕭君安費力抬眸望向她,只覺她光彩照人,有那麼一瞬間,竟緩解了他身上的疼痛。 “御王,我現在有個很嚴肅的問題要問你,我可以幫你退燒,也可以使得你熬過今晚,只是可能會有些冒犯,你要不要嘗試一番?” 不知為何,楚南月突然想起上次幫蕭寒野銀針爆彈那次,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與那次有同功之效,但對方不是蕭寒野,她必須要征求他的同意。 蕭君安猩紅著雙眸,咬牙道︰“你幫我......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楚南月說,貪生怕死乃我輩之光榮傳統。 他也不想死,不管如何冒犯,他都想活著! 再者,被楚南月冒犯,他不這樣覺得! 楚南月抿了抿唇︰“我會幫你的,但是你不可秋後報復!” 雖然,她覺得蕭君安的人品信得過,但她還是有必要提醒一聲的。 蕭君安頭痛欲裂地搖了搖頭︰“不管楚......姑娘如何待我......絕不會!” 得到他的承諾,楚南月這才放下心來,她小心翼翼將他翻了過來,抿了抿唇才抬手去退他的褲子,見他有掙扎之意,趕緊安撫道。 “我沒有在冒犯你而是在救治你,你不要亂動,以免造成傷口二次惡化,否則大羅神仙難救!” 見他意識混沌之際還死死扒著褲子,楚南月繼續道。 “比起生死來,這些都不過乃身外之物,而且我乃醫師,醫師眼里無性別!” 蕭君安這才緩緩松開手。 楚南月接著道︰“我要將藥物通過這里注入你體內,可能會有極大不適,但你千萬不要動,今日過後,你我都不必記得此事!” 听到此,蕭君安的身子很大幅度顫抖了一下,但是他卻沒再抓褲子,而是認命地將頭深深埋進了草堆...... 第197章 御王被楚南月冒犯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望著那兩片渾圓,不由抿了抿唇。 有一說一,男人的白花花居然也可以這般性感,而且性感中還不乏男性力量......可見一斑,沒想到蕭君安的身材竟一點兒都不輸蕭寒野的呢。 楚南月腦海中竟無端浮現出蕭寒野那具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身子,直到流出口水來,她才趕緊收起她的滿腦子芒果色。 她將手中清洗干淨的大拇指粗的竹子對準了白花花中間的褶子,沒辦法,條件有限,這已經是她撿到的最細而且韌性最好的一節竹子了。 比起活命來,些許外傷全是浮雲。 “御王,我要開始了,就一下下,你稍忍耐!” 楚南月見蕭君安木訥點了頭才猛地將竹節插了下去。 她一邊慢慢送著整根竹節,一邊下意識地望了一眼他。 只見他整個人身子崩的極緊,脖頸處的青筋都蹦了出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過于羞澀難堪,楚南月也無心想象,她繼續慢慢送著竹節,直到感覺差不多,才開始往里推送藥物。 此時,她整個人沐浴在月光之下,別提有多專注,直到慢慢將一小鍋湯藥完全注入蕭君安體內,她才長吁一口氣,然後極為利索地猛地拔出那根長長的竹節。 完後,她還極其貼心地幫他提上褲子。 蕭君安雖說此刻依然頭痛欲裂,但楚南月的驚世創舉已讓他醍醐灌醒了一半,他現下真的特別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而且,他現在除了記憶深刻的痛之外,還有一種想竄稀的感覺,他怕一會兒再兜不住飛出來,讓他情何以堪?正在他暗戳戳翻身之際,卻又被楚南月一把按住。 “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這樣藥物才能待得久一些,我知道你此刻或許有種竄稀的感覺,但相信我,只是感覺,你可以忍住的!” 她說得一本正經,蕭君安卻是無地自容,而且,他還非常配合楚南月的話語。 牢牢地夾緊了! 他可以忍住的! “我出去清洗一番,若你實在忍不住咱恐還要再來第二次!” “不-必!”蕭君安喊停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 這種非人的冒犯、慘無絕寰的冒犯,他絕對不要再經歷第二次! “本王忍得住!” 說完這句話,他又將頭緊緊埋進了草堆。 他收回之前的那句話。 楚南月確實冒犯了他。 讓他有那麼一瞬想要就地死亡! 楚南月听出了他口中的決絕,當下也不再執著去洗,關鍵,她也不想再給這麼一個大帥哥來第二次。 萬一做出心理陰影來或者直接換了性取向可得不償失。 她此時竟有些遺憾對方怎麼不是蕭寒野了。 灌腸法可比銀針爆彈更適合他。 呸呸呸!她絕對沒有咒蕭寒野受傷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蹂躪他一番! 僅此而已! 人就是很奇怪,蕭君安雖然把頭埋進了草堆,可他就是覺得楚南月把目光鎖在了他身上。 他受不住她的灼灼目光,鼓足勇氣抬起頭望向她。 卻發現她人是望著他,但是睡著了。 望著她趨于平淡的如玉小臉,他一顆復雜的不知為何物的心才稍稍緩和些許。 他一向都是溫潤如玉,朗如明月的天之驕子,頭一次讓一個小女子險些整破防。 他望向她的目光滿是復雜。 這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一個奇女子? 正當他望得出神之際,奇女子竟兀自睜開了眼楮,而他尚未建設好自己,此時,再裝睡禮貌嗎? 二十年的教養都踏馬喂狗去吧! 他就是突兀地再次把頭埋進了草堆! 楚南月懸在半空中的手著實僵硬了一瞬,她知道蕭君安這是心里有結了。 換作是誰被如此對待,不得懷疑人生。 蕭君安此時沒罵街,都是他修養好! 她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道︰“此乃灌腸術,對發燒有奇效,在孩子中應用極為廣泛,和縫合術一般,乃救治一些疾病不可或缺的手段!” 這樣說就能緩解一下他的尷尬了吧? 其實也沒什麼的?在她們現代,手術都是要赤身裸體的,尤其是打麻醉針時,那時尊嚴又值幾個錢? 這樣一對比,還是蕭寒野那貨臉皮厚些! 想起上次幫他拔出蠱毒,他赤身裸體站于院子的情形,她就想笑。 如此想著,她竟真的笑出聲來。 這邊,蕭君安剛剛建設好一丟丟,听到楚南月的失笑,就再次轟然倒塌。 他的一張不再嫣紅的臉此時是青白相交,精彩的很。 “楚姑娘在笑什麼?!” 楚南月後知後覺,迅速斂容收色︰“我絕對沒有在笑你,我只是想起燕王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來!” 蕭君安不買賬︰“哦?說來听听?” 楚南月瞬間來了興致,她以手掩唇道︰“我告訴你啊,燕王爺的臉皮可比你想象的要厚的多,他曾當著燕王府侍衛裸奔過,完後,還能雲淡風輕地下令處死一院子細作!” 她之所以這般說,其實也是為了開導蕭君安。 與活命相比,多不堪都是值得的。 蕭君安何其聰明,他承了楚南月的情,抿了抿唇,生硬道︰“有勞楚姑娘了,不僅要做醫師還要給患者做心理建樹!” 听到他這般說,楚南月知道他這是想通了,她長吁一口氣。 “治病救人我就沒怕過,可這心里疏導太難了,還是御王自己梳理的通,想通就好,其實沒多大點兒事,你就當換個嘴吃藥而已!”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蕭君安又是一陣臉紅脖子粗。 什麼嘴? 那里竟被她輕飄飄喚成嘴? 既然同樣是嘴,為何非要捅他下面的嘴?! 他再次不想搭理楚南月了,再次不禮貌地將頭埋進草堆! 他不能對楚南月怎麼著? 所以,他今日走的就是鴕鳥政策! 只要他看不見別人,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楚南月有些無語,她就說嘛,她最不擅長心理疏導了。 “我摸摸你的頭再睡啊!” 楚南月抬胳膊迅速摸了一下他的頭,果然如她所料,她的體溫已漸漸恢復正常。 這時,她才感覺好累,有氣無力道︰“我眯一會兒,你若是難受一定要喊醒我!” 蕭君安其實最想問,他可以躺下來了嗎? 他還是想竄稀。 可是,他抬眸望著楚南月的睡顏卻是不忍心打擾她。 算了,還是忍著吧! 他可以的! 之後,他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待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投進山洞時,二人不約而同相視而醒。 楚南月言笑晏晏︰“早啊,感覺怎麼樣?” 蕭君安還是有感覺到別扭,但一夜過去,他也不好過分矯情,所以,強裝鎮定淡淡回了一聲︰“還好!” 接下來,楚南月幫他檢查了傷口,有感染的跡象,還是會發燒,所以,她提議道︰“現下天已大亮,我們出去找找出口吧,不然,你還是會發燒,還是要那樣的......” 後面的話,她的聲音很小,卻是讓蕭君安瞬間夾緊了那里。 他再也不要灌腸,所以立即點頭同意道︰“好,快走!” 因著體溫再次上升,他有些頭重腳輕,剛起來,身子就有些踉蹌,幸好楚南月眼疾手快及時攙扶住了他。 卻不想這一幕正好被剛一腳剛踏進洞口的一抹高大身影盡收眼底。 pS︰這本書成績真是差的很,首秀沒量,書測沒量,書城一直都是100來人的流量,我也不知道在堅持什麼,堅持到快50萬還是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日收幾塊錢,很是想不負責任的太監亦或草草結尾,畢竟沒有幾個作者是為愛發電的,但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想有始有終,在此感謝寒冰之炎、小~可~愛、忘羨的cp粉的始終追更和打賞,沒有你們我是絕對堅持不下去的,當然也有一些默默無聞的粉絲,希望你們動動發財的小手給水水來個五星好評,讓我可以繼續堅持下去可以嗎? 努力吧,啥都不想說了 第198章 說愛本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驚喜抬眸,果然是蕭寒野,她歡呼道︰“蕭寒野,果然你是第一個找到我們的人!” 蕭寒野向前大跨一步,直接就將楚南月抱在了懷中,他垂眸道︰“可有受傷?” 楚南月搖頭︰“我很好,是御王護了我,他傷勢很是嚴重,咱們快回去吧!” 蕭寒野這才望向蕭君安,只見他一向淡然處世的臉此刻微微泛著些許嫣紅,華麗的錦服也盡是血污,他無甚感情道︰“多謝三哥救阿月一命,此恩本王承了!” 蕭君安有些恍惚,一向高傲的燕王竟然承了別人的情,他清淺一笑︰“四弟不必客氣,昨晚若是無燕王妃,本王也撐不過去的!” 蕭寒野冷笑一聲︰“哦?不知本王的王妃如何救治的三哥?” 想起昨夜種種,蕭君安再次難堪的厲害,一張俊顏瞬間如沁了血一般,他飛速望了一眼楚南月,然後干巴巴道︰“昨夜本王高燒不退,詳情不盡可知!” 楚南月立刻故作淡定道︰“就是尋常的熬藥、按摩穴位而已!” “原來如此?”蕭寒野眯了眯眸子。 他一雙鷹眸銳利地掃射著山洞。 燃盡的柴火、架起的破罐、帶有助推器的不知名的長長竹節,上面還殘留著斑斑血跡...... 突然他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他竟想起上次懸崖底下,楚南月幫他揉搓出毒血那一幕來...... 他目光森然地望向蕭君安,直到發現他那物衣襟正前方並沒有血跡才稍稍緩了緩心神。 但還是不放心問道︰“阿月,那長竹節做甚的?” 楚南月望著那長竹節,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道︰“這個啊?昨晚御王意識潰散,不能自主吞咽,幫他往嘴里渡藥用的!” 說完,她還特意看了一眼蕭君安。 這邊蕭君安正難堪到要摳腳指甲,听到楚南月說“嘴”,他的“嘴”又是瞬間一緊,那種不可言說的痛再次傳來,他神色復雜地望了一眼楚南月,擠出一抹生硬的笑來,便扶著傷口緩緩向洞外走去。 此時,其他人也先後找來。 蕭寒野望著蕭君安尚算堅挺的後背,若有所思︰“哦?這是捅破了喉嚨?阿月可真是殘忍!” 听到他如是說,蕭君安差點踉蹌摔倒,幸虧被趕來的貼侍方洄及時攙扶住。 蕭寒野眸色疑疑,他嵌著楚南月腰肢的手輕輕一提,便將她提到了背上,對著洞外的冷九留下一句︰“帶走竹節!”便快速離去。 回到北苑後,他二話不說就開始撕扯楚南月的衣裳。 楚南月都被他整懵了,她朝他胸口推去︰“你做什麼?” 蕭寒野繼續撕扯她的衣裳,她那點兒力氣對他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他一手將她雙臂反剪至身後,一手暗暗用上內力,大手一揚,楚南月就瞬間對他坦誠相待。 “干什麼?本王一直對你尊重有加,從未真正意義上要過你!能干什麼?” 盯著眼前的潔白完美胴體,蕭寒野雙眸燃起濃濃的欲火。 這個女人就會到處拈花惹草! 先前是寧王的未婚妻,後來和蕭一航打成火熱一片,現在竟連蕭君安都勾搭上了。 瞧方才蕭君安望向她的目光,里面的情愫幾欲噴薄而出! 他還從未見過蕭君安對哪個女子有過這種神態呢? 若不是昨晚二人發生了什麼?何至于二人關系突飛猛進! 楚南月驀然對著一個男人一絲不苟,難堪的厲害,可她又掙脫不掉,氣急之下,狠狠朝狗男人一腳跺去︰“腦子不清醒就去睡覺,你這個死變態快放開我!” 瑪德,她不要面子的啊! 蕭寒野本來就在氣頭上,被她如此大力跺腳,更是氣憤,听到她出事,他萬般憂心,扔下一堆軍務親下懸崖找了她整整一晚上,結果她倒好,和蕭君安你儂我儂不說,現在竟還敢對他如此不敬! 他一手鉗制住她的下巴,陰惻惻道︰“本王變態?如你所願!本王就是對你太過尊重,以至于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說完,就俯身狠狠吻上她那喋喋不休的唇。 他今日一定要要了她! 她是他的女人,這輩子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楚南月此時哪有心情和他醬醬就就,他含著她,她咬不了他的唇就咬他的舌,直到鐵蚳彌漫口腔,他才被迫放開她,她喘著粗氣道︰“你不要臉、神經病,青天白日之下抽什麼瘋?” “我突遭一場刺殺,你不關心我竟還這般對我?這就是你口中的喜歡?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看上我的醫術而已,既然如此,你大可不必貫以燕王妃之名約束著我,放心,我是很有醫德的,只要出銀子,誰我都可以醫治!” “到底是誰不要臉?”蕭寒野暴虐的脾氣徹底被楚南月勾出來,他舌頭舔了一下上顎,凶狠道,“昨晚你和蕭君安你儂我儂的時候,怎麼不想要臉?” 想起蕭君安那羞澀的眼神,他就極其不爽。 關鍵二人似乎還有了默契一般,那種被刻意隱瞞的感覺讓他想要殺人。 “什麼你儂我儂?”楚南月怒瞪著蕭寒野,都要氣炸了,“昨晚他都快死了,還有心情和我你儂我儂?你聯想可真夠豐富的!” 人家蕭君安可是朗如明月之人,哪像他這條瘋狗一般就會滿腦子芒果色? 他這醋吃得可真是有意思。 楚南月後知後覺知曉蕭寒野這是吃醋了,但她又不可能將昨晚如何救治蕭君安的方法告知他。 一來,她承諾了蕭君安。 二來,依照蕭寒野佔有欲極強的性子來說,他若知曉真相,她覺得她會菊。花不保! 所以她解釋道︰“昨晚御王為了救我,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我為他縫合傷口之後,他便傷口感染,高燒不退,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暫時將他高燒退下,我一沒踫他的雞,二沒踫他的蛋,你有什麼醋可吃的?” 听她說沒踫“雞蛋”,讓蕭寒野稍稍找回些許理智。 “他踫了你哪里?”他問。 語罷,他繼續親吻她的唇,但這次明顯動作輕柔了些許。 他一邊親著,一邊反剪著她雙手的手順勢順著她的腰肢一點點上爬。 楚南月被他弄得癢癢的,她別開腦袋,氣息不穩道︰“我又沒受傷,他踫我做甚?” 她真是搞不懂蕭寒野的思想,她和蕭君安並不算熟,若非救治,他們二人是會以禮相待的。 “說愛本王!”蕭寒野並未繼續追著她的唇不放,而是低沉道。 啊-tui!她愛他個錘子! 一言不合就咬人的瘋狗! 但感受著他身上甚于平時的戾氣,她緊咬後牙槽道︰“我愛你!” “既然愛本王,那便證明給本王看!”蕭寒野突然抱起她走到床榻。 語罷,他躺在床榻上好整以暇盯著楚南月。 第199章 少兒不宜的事情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徹底被他整無語了。 她裹著被子望著腦回路神奇的狗男人特麼想給他來一頓如來神掌。 就那點破事兒,他沒完沒了是吧? 本來她乃一個現代人,婚前性行為看得沒這般重要。 而且,跟這樣的一個大帥哥,怎麼算都是她佔便宜了的。 但是,此情此景,她特麼不想佔這個便宜! 狗日的,一面說著喜歡她、尊重她,一面又百般蹂躪她,何來一點尊重之說? 跟這樣的棒槌過一輩子,她想想都覺得頭疼! “棒......王爺,氛圍不夠,證明不了!” 她既下不去嘴,也張不開腿。 “還要什麼氛圍?”蕭寒野嗓音低沉,忽然一個翻身,將楚南月壓在身下。 他就知道她是個陽奉陰違的小妖,連愛他都能隨意張嘴就來。 真愛一個人,那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是最好的情藥,還需要氛圍? 他怎麼不需要氛圍? 只要面對她,他就無時無刻不想生吞活剝了她。 楚南月想推開蕭寒野,但蕭寒野渾身腱子肉,力氣又大的出奇,他紋絲不動地牢牢壓著她。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二人的唇近在咫尺,他隱忍著要狠狠覆上去的沖動︰“選吧,心甘情願配合本王還是捆起來狠狠懲罰?左右不過兩個月婚期就到,就算是懷了身子也看不出來!” 楚南月都被他震碎三觀了,明明他巧取豪奪,偏偏還擺出一副法外施恩之態,她還得謝謝他唄? 她快要氣炸了,望著貼上來的薄唇,想都沒想,就屈起膝蓋,給他來了一重擊。 她選個粑粑! 自己嚎去吧,她走了,不謝! 可她忽略了蕭寒野骨子里的暴虐,他被她踢地火冒三丈,當即完全喪失理智,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襟,身體于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一個油門就沖了進去...... “啊!”楚南月驚叫一聲,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 只是覺得魂都被撐沒了,徒留一具軀體干巴巴掉眼淚...... 蕭寒野也愣了一下,他薄唇微抿,去親吻楚南月眼角的淚水︰“阿月......疼就咬本王......” “狗男人......你竟然真......” 疼得楚南月直倒吸冷氣,她說不出話來,搭在蕭寒野後背的利甲深深刺了進去。 蕭寒野眸色幾番輪換,最終律。動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楚南月快要絕望哭出聲來之時,門外傳來小桃的聲音︰“王妃,您快出來吧,大公子有急事找您!” 她家王妃可真是越來越重色忘義了,經歷這麼大一番刺殺,回來後連個平安都不報就和燕王關起門來你儂我儂! 蕭寒野此時正在興致上,被人驀然打擾當即又戾氣橫生,他朝門外怒吼了一聲︰“滾!” 嚇得門外的小桃一抽抽。 蕭寒野這邊罵完小桃,楚南月立刻就不干了,她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眸有氣無力道︰“......沒听見我大哥喚我......有完沒完......還不滾開?” 蕭寒野將她翻了過去,眼神晦暗道︰“再等等!” 他此時心情是極其復雜的。 原本佔有了楚南月的身子,讓她真正成為他的女人,他的內心是極為開心的。 可是,看著楚南月一臉不情願的模樣,他又生出些許的沉重感。 他萬般隱忍,想著待大婚之日再和楚南月行百年好合之事,終究還是成為泡影。 事已至此,已是無回旋,他也只能繼續下去...... 楚南月並非自怨自艾之人,她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過分的難堪,惱怒狗男人是真,但該享受的還是得享受,看不見狗男人那可惡的嘴臉,心情倒好了些許,她趴在枕頭上,試著坦然接受...... 然後,她就發現了一件奇妙的事情,她說服好自己放松後,竟慢慢有了妙不可言的感覺...... 蕭寒野感受到她的變化,心情瞬間好了,他又將她翻了過來,覆身親吻了下去...... 他心情好,楚南月就心情不好了,尤其此時看見他那副嘴臉就來氣,來氣她就要發作,發作她也動不了,只能張嘴咬他。 蕭寒野沉默不語,只能又將她翻了過去...... 門外的小桃一臉難色地摳著衣襟,沒一會兒,上好的絲綢就被她扯皺了,她皺著小細眉望眼欲穿道︰“王妃在里面做什麼呢?郡主出大事了!” 冷九耳力甚好,意識到他家王爺可能正在和王妃干少兒不宜的事情,他輕咳一聲︰“王爺和王妃在做什麼不是你一個奴婢該過問之事,小心王爺動怒賞你一頓鞭子!” 小奴婢身板這般瘦弱,定是連十鞭都承受不住。 嚇得小桃又是一哆嗦︰“那我在此等著不會挨鞭子吧?” 冷九很滿意小桃的上道,挑眉道︰“不會!” 其實,他想近距離細細听一番的,但是皮不夠厚,有這賊心沒這賊膽。 他將手中的竹節遞給小桃問︰“知道這是何物嗎?” 小桃接過來細細觀看一番,神秘莫測道︰“這是我家王妃的吧?但我瞧著這應該是簡易粗糙版。” 冷九眼楮發亮,麻利變出一根雞腿來︰“詳細說說。” 吼吼,他要立功了。 小桃是個吃貨,絲毫沒客氣就一邊啃食雞腿,一邊娓娓道來︰“這是灌腸用的,王妃說對發燒有奇效,但我也只是見王妃擺弄過,並未見她實際用過。” 冷九皺眉︰“灌腸?如何灌腸?” 他拿過小桃手中的竹節細細研究起來。 小桃也和他一起研究起來︰“灌腸大抵應該是把藥物注入腸子吧?但是怎麼灌,我就不知道了!” 冷九回︰“腸子?嘴、耳朵、眼楮、鼻子、肚臍眼、菊花這些地方均可通內髒。” 小桃望著那竹節的長度,不由輕咧嘴角︰“那大抵只有從嘴下了吧?” 冷九點頭︰“王妃也是這般說的,大抵應該就是如此吧!” 但他又隱隱覺得不對勁,按理來說,只有那處距離腸子最近。 想到那處,再結合竹節的長度,他竟後 一緊,身子本能的打個哆嗦......這也太違反人類了......絕無可能! 突然,他又疑惑地細細嗅起竹節來,這味道有點上頭啊...... 二人就這般拿著竹節不知不覺從清晨研究到晌午。 突然,屋內終于傳來一陣爆擊聲...... 第200章 才兩次而已!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好你個狗男人,別以為老娘什麼都不懂,你居然還想趙子龍長阪坡三進三出?” 一縷驕陽射進窗帷,死去活來的楚南月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她望著再次起、勢的狗男人,瞬間怒火連連。 本來她不懂,可她清楚記得狗男人期間是趴、在她身上靜默了一盞茶功夫的,還說了好多黏糊人的情話,她還當他良心發現呢,原來是...... 呵呵,結束一次戰役,再次蓄勢呢! 她還是朵嬌嫩的小花呢,哪里經得起他如此蹂躪? 楚南月現在除了生氣,更多的是同情自己。 寒潭下她見到狗男人的深刻印象除了他帥的無可挑剔外表,便也就只剩憐憫他的夫人了。 沒想到兜來兜去,小丑竟是她自己! 她現在渾身哪兒哪兒都痛,而且最要命的是她應該被強撐過度而造成了撕裂,與這慘絕人寰的痛楚相比,期間那些許的妙不可言就不值一提了...... 生無可戀望著興致勃勃的狗男人,她淚盈于睫。 這下可把狗男人慌了,他方才就有在認真思考是不是欺負地狠了些。 但沉浸在溫柔鄉中,他很快就建設好自己,才兩次而已! 但此時見楚南月楚楚可憐之貌,那股再次蓄好的起勢,瞬間消散,他憐惜地俯身,輕吻她的眉心、紅唇、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本王讓他們把飯菜端進來!” 楚南月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那還不快些?” 昨晚和刺客肉搏許久,後照顧蕭君安半夜,本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又被這條瘋狗蹂躪半日,她命快休矣! 其實,她很想有骨氣地不吃他的飯,奈何實力不允許。 一會兒吃飽後,還得爬回她們楚家呢。 蕭寒野眼楮一亮,對外喊了一聲︰“端飯菜進來!”後,便麻利地下榻穿衣,眨眼間便是衣冠楚楚。 楚南月眼里的幽怨更深了一些。 憑什麼烙餅的是他?精神抖擻的還是他? 她下榻間,雙腳剛沾地,只覺雙腿松軟無力,重心不穩,身子就重重向下摔去...... 就在她認為鐵定會被摔個狗吃屎之際,竟意外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她這才長吁一口氣。 還好,還好。 “你下床做甚?就在床榻上用膳即可!” 言語中,蕭寒野又將她重新抱回了床榻,並且貼心地為她蓋上被衾。 楚南月表示有一丟丟被安慰到,但不多,她冷哼一聲︰“我要回我們楚家!” 語罷,繼續下床。 蕭寒野見她堅持如此,也不便說什麼,關于今日一怒之下強要了她之事,他本就理虧。 他熟練地來到衣櫃,拿起一套嫣紅的華服遞給楚南月。 紅色喜慶,和方才他們二人洞房花燭夜相得益彰。 待楚南月抖著腿穿好衣裳之時,冷九和小桃端著飯菜進來。 楚南月見負手立在一旁的黑影,不悅道︰“勞煩王爺出去吧,這里有小桃服侍我便可以了!” 蕭寒野一噎︰“本王也餓......” 他方才根本就沒吃飽,而且,從昨日午膳後,他也沒再進食好不好? 楚南月此時哪里能和他心平氣和面對面用膳,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您自己吃吧,我離去便是!” 餓得頭暈腦脹,小桃快扶我一下。 蕭寒野見楚南月提起褲子就翻臉無情的態度,有種被人始亂終棄的感覺,而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是被無情拋棄的那個,關鍵,還不能發怒,他重重吐出一口氣,吩咐小桃︰“王妃受了累,你且好好服侍!” 語罷,就目光殷殷望向楚南月,可楚南月竟自顧自地用起膳來,一點都沒挽留他的意思。 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吞咽一口口水,便出去了。 這邊,他剛抬腳出去,江炎就歸來復命。 江炎俯首︰“王爺,是六公主......” 蕭寒野回望了一眼屋內吃得不亦樂乎的楚南月,眼神一冷,他抬手制止住江炎的話,沉聲道︰“去書房。” 冷九見江炎跟在蕭寒野身後往書房走去,也趕緊抬腳跟了去。 小桃見門外趨于平靜,終于暗暗長吁一口氣,她還真怕燕王賞她一頓鞭子呢,她盛了一碗雞湯遞給楚南月︰“王妃,別吃這麼急,先喝碗雞湯養養胃。” 瞧她家王妃狼吞虎咽的樣子,像是從貧民窟出來的一般。 楚南月咕嚕干了那碗雞湯,一邊吃一邊感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還真是不錯啊。” 小桃下意識地望向她身上過于耀眼的紅服,貌似她家王妃只要來北苑,就會換一套衣裳,突然,她眼尖地瞅見了她脖子上的朵朵紅梅,再聯想方才燕王離去之時的言語,她心中咯 一下,也不知哪來的膽量,動手扒拉起她家王妃的衣袖來...... 待看清潔白無瑕的胳膊,她驚呼一聲︰“王妃,您昨晚也被那些刺客強了啊?” 說著說著,她竟嚎嚎哭了起來。 她家姑娘可是馬上要做燕王妃的人,這可怎麼好? “咳!”楚南月就這麼兀自被她說噎了,咳嗽了好半天才不滿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關那些刺客甚事?” 那些刺客倒是想,也得有機會啊。 小桃哽咽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楚南月落下衣襟來,一邊慢悠悠吃著飯菜,一邊恐嚇她︰“少兒不宜,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賣給老男人去!” 小桃難得沒嚇得抽抽,她長吁一口氣︰“只要王妃沒事,就是嫁給老男人,奴婢也認了!” 說著,說著她竟再次哽咽起來︰“幸好王妃及時掉下懸崖躲過一劫,可郡主就沒那般好運氣了,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 楚南月猛地放下筷子︰“走,回家!” 書房內,蕭寒野倚靠在軟塌上,緩緩開口︰“是六公主派的刺客?” 江炎看了一眼蕭寒野的臉色,立即低聲道︰“回王爺,昨晚那幫刺客確實乃六公主雇佣的,她想讓王妃和長平郡主身敗名裂,幸好王妃躲過,可是長平郡主就沒這般運氣好了,她于今日早上被人發現衣衫不整、披頭散發躺在煙雨樓門前。” 此話一出,書房內瞬間寒流涌現,江炎和冷九不禁對視了一眼。 蕭寒野輕敲著桌案,陰惻惻道︰“將刺客交給護城軍統領君陌,父皇不是一直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可若他知道是他的縱容差些害死他最偏愛的兒子當如何?” 江炎點頭︰“加上昨日六公主殘害眾多百姓一事,怕是皇上會讓她去佛門重地修身養性的!” “蕭卿雲的根早就壞透了,佛祖怎麼能教好她?”蕭寒野突然笑了。 他雖然笑著,可笑容中卻滲透著嗜殺之色。 冷九眼楮一亮︰“王爺,您的意思是?” 他做了一個暗殺的動作。 六公主三番四次陷害辰王和燕王妃,怕是他家王爺早已容不下她。 “就讓她永皈佛門吧,真是便宜她了!”蕭寒野臉上的笑意更盛,眼底的殺意更濃,“派人做的利索點,別留下把柄!” 冷九俯首領命。 殺人他最是在行。 完後,他抬眸望了一眼他家王爺的神態,小心翼翼回稟了“灌腸術”,並且將自己的猜測也盡數說出。 本以為他家王爺會雷霆大怒,結果等了半天,卻只听見人家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道。 “冷九,你最近就跟在王妃身邊發揮你的溜須拍馬之能吧!” 冷九一怔,驕傲地摸了摸鼻子,鏗鏘有力道︰“是,王爺!” 看吧,他家王爺多器重他。 這活兒,別人可干不了。 第201章 大哥心悅郡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接下來,京城盛傳起兩件事來。 一個是六公主蕭卿雲在皇家寺院上吊自縊,人死如燈滅,大家很快便對另一件事津津樂道。 蕭一航和秦棋在茶館喝茶听曲時,入耳的都是鎮遠侯府的長平郡主被眾多淫客輪嫖的議論聲。 “我要是長平郡主啊,早就抹脖子自殺了,一個黃花大閨女赤身裸體被發現在紅樓門前,想想就丟人刺激的很。” “什麼黃花大閨女啊?早在陛下宮宴那日就和辰王爺白日宣淫了,那時長平郡主一身清高,放棄寧王和辰王二人,被多少人贊一聲好?” “現在看來不過欲擒故縱的手段罷了,本就有這被萬人騎的愛好,這下好了,別說寧王、辰王兩位尊貴王爺,就算是尋常百姓家兒郎都再也配不上!” “鎮遠侯一生鎮守邊關,臨老了卻是晚節不保,我要是有這麼個傷風敗俗的女兒可沒臉出門。” “你們那日有人瞧見長平郡主的婀娜身段沒?” “你瞧見了?” “鄙人不才,那日恰起早了些,正好發現長平郡主潔白如畫的嬌體,嘖嘖,那可真是人間極品啊,不愧乃豪門貴女!” “胡三,你可真行啊,逛窯子這是逛出狗屎運來了,那可是皇家郡主啊,竟被你小子瞧見?” “唰!”一鞭子狠狠甩至那桌子中間,桌上茶杯被震得  響。 “一群腌的人胡說八道什麼?那日長平郡主是穿了衣裳了的!” 秦棋實在受不了這些污言穢語,堂堂一郡主豈能被這些刁民惡意污蔑? “姑娘這就有所不知了,那衣裳襤褸的和布條一般,穿著又有何意義?”胡三不贊同,當即反駁道。 就這看見長平郡主身子這一件事可夠他吹一輩子牛的。 雖然重點部位沒瞅見,但那也是一種榮耀啊。 “誰再讓本王听見有人膽敢侮辱皇家郡主,殺無赦!”蕭一航亮出腰牌,陰鷙出聲。 雖然他已知曉甦汐並未和他發生過實質關系,但好歹是一個桌上吃過飯的朋友,更何況她和楚南月私交甚好,他當維護她。 眾人一見是辰王,當眾跪地偃旗息鼓。 蕭一航還不解氣,直接命令听琴、知音二人將那說的最歡的胡三扔去牢房改造,相信幾日的牢獄生活定能讓他閉嘴。 之後,二人便來到楚家。 甦汐遭此大難,秦棋該去探望一番的,所以,她打算邀楚南月作陪。 而蕭一航則是有段時日未見到他四哥了,正好一牆之隔,他來看看他四哥。 楚家大院里,這會兒,楚子譽正在教導小正太甦沐。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堵不住悠悠之口,管好自己就好,你姐姐那是被人害了,非她自願,非但如此,她還劃傷自己的臉以死I衛清白,這種巾幗女子當敬佩,鎮遠侯遠在西海,沐沐做為甦府唯一的男人,當單挑大梁,保護好親人!” “家人就是要互幫互助,共同分擔,而非人雲亦雲、畏首畏尾、躊躇不前甚至遇事往後躲,沐沐,你姐姐為你奔走數年、現在當是你挺身而出護她之際了。” 楚子譽想起甦汐就痛心不已,那性子隱忍的女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沒有大哭大鬧、尋死覓活,只是裹緊自己獨自神傷,甚至,在他和妹妹前去探望之際,她還要反過來勸說他,莫要為她傷神,秋闈將至,當全力以赴。 看到她那般隱忍懂事、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的樣子,生平第一次讓他生出想要保護除了弟妹以外的人,他想要保護她。 回想和甦汐過往的點點滴滴,都是她幫助他,而他竟什麼都未給她做過。 撫摸著腰間的平安符,那是他手術前夕,甦汐所贈,當時她滿眸堅定道︰“大公子本為九天翱翔的鳳凰,如今經歷涅盤重生,當重拾一切,甦汐在外靜候佳音!” 就在這時,鎮遠侯府管家跑了進來,一臉惆悵道︰“小世子快回府主持公道吧,那些族親大長老們紛紛提議讓郡主出家當姑子,夫人一氣之下暈倒不醒,那些族親現在還在喋喋不休,府里都亂了套了,侯爺又不在府內,這可如何是好啊?” 從前府里都是郡主管事,如今她出了這檔子事兒,自是不配再有掌家之權,那些把家門榮耀看得比命都還重要的族老們一個個都跳出來指手畫腳。 “真是豈有此理!”楚子譽竟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在一旁搓藥丸的楚南月怔住......她大哥康復地這般快? 石頭和小桃幾乎同時驚詫開口︰“大公子......站起來了?” 楚子譽後知後覺腿骨間傳來一陣劇痛和無力感,他“砰”的一聲又摔坐在輪椅上,但卻足以讓滿院子人震驚。 楚子譽試著緊握扶手再次起身,終是無力壓過劇痛,他沒能成功起來,他不甘心,再次蓄勢站立...... 楚南月望著疼得直冒汗的楚子譽,趕緊上前制止︰“大哥!不可操之過急!” 楚子譽絕望倚靠在輪椅上,他招手道︰“杜飛,快護送小世子回鎮遠侯府!” 杜飛領命,從房頂上飛身而下,尚未開口,就被從隔壁蹦出來的冷九搶先一步搶走活計。 “王妃莫急,屬下現下就護送小世子回鎮遠侯府!” 楚南月只覺眼前一晃,院里哪里還有冷九和小世子的身影?只听到一聲急躁的聲音︰“小世子、冷侍衛等等我啊......不對,別等我,你們快回去保護郡主!” 鎮遠侯府管家火急火燎也跑了出去。 楚子譽還是不放心,他對楚南月道︰“沐沐那般小,他應付不過來的,咱們也看看去吧!” “好,去!”楚南月也不放心,小世子早上可是哭鼻子來的呢,那麼大一個小屁孩能指望他做甚? 楚子譽的眉間如籠罩上一層濃濃的霧霾般沉重。 “患難見真情?”楚南月瞅著比她還著急的大哥,幡然驚醒。 “郡主是朋友,自是無比擔心!” 楚子譽不自覺地捻起衣襟來,呼吸略略不穩。 楚南月垂眸細細審視著他,她突然狡黠一笑︰“不對,是大哥心悅郡主!” 她了解她大哥不是個熱心的人。 在他心里只關心她和弟弟二人。 當初香香那般掏心掏肺對他,他卻始終無動于衷! “郡主那般冰清玉潔,如天上的雲彩一般耀眼矚目,而大哥不止身疾,就連污名都洗刷不掉,何來心悅一說?”楚子譽嗤笑一聲。 “拋卻外在一說,我不信大哥心里對郡主沒有感覺!大哥看著我,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你下意識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你,大哥還要裝作視而不見嗎?” 楚南月俯身抓過楚子譽的手,一語中的。 或許之前是她咸吃蘿卜淡操心,但現在她真的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漣漪和情愫。 “咳咳咳!”楚子譽被說得一陣羞澀,他從未想過男女問題,此刻被楚南月如此逼視著,也不得不認真思考起來。 甦汐,貌美如花、率真自然、矜貴卻不捏捏、知他懂他,他確實......心動了...... 楚南月雙眸一眨不眨盯著他瞧,清晰看到了他眼里的迷惑到豁然開朗再到惆悵...... “大哥,你心悅郡主!” 楚南月不放棄,繼續追問。 如果這都不是喜歡,她直播吃屎! “心悅!”楚子譽被逼著應下,妹妹的眼神太銳利了,奇怪的是他說出來後,竟格外放松了下來。 第202章 大哥前去提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就好辦了,我現在就準備聘禮去鎮遠侯府為大哥提親!” “啊?”楚子譽有些懵逼,心里卻是莫名歡呼雀躍起來,但也不過一瞬便又開始忐忑起來。 郡主會答應嫁給他嗎?她那般完美,而他現在卻是連站都站不起來,要他坐著輪椅和她成婚嗎? 滿院子听到此也立刻激動起來︰“聘禮可是很有講究的,尤其是郡主那般身份高貴之女,三書六聘、十里紅妝、八抬大轎......” 總之財力、人力、時間,少了哪個都不行! 楚南月一怔,古代成個親還真是麻煩的很哪,不像她們現代,只要有錢,一切交給司儀即可! 司儀? 楚南月搜刮著腦袋里的人脈,郡主發生此等丑事,最好是有個有權有勢的人當證婚人。 就在楚南月猶豫要不要拉下臉來去求一下隔壁某位有權有勢的王爺時,門口傳來一道輕快的聲音。 “四嫂,四哥在隔壁嗎?” 楚南月眼楮一亮,這不巧了嗎? 求什麼狗男人?現成的有權有勢王爺這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找什麼四哥,四嫂正好有事找你!” “能為四嫂效勞,本王榮幸之至!”蕭一航滿臉好奇。 楚南月回︰“勞煩辰王爺推著我大哥前去鎮遠侯府提親!” 有親王推著,此等無上榮耀,鎮遠侯府那些族親哪個敢質疑他大哥腿疾? “辰王爺不可以!” “本王來推大哥!” 幾乎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蕭一航詫異垂眸望向楚子譽,他推他,還被他嫌棄了? 楚南月則是抬眸望向樓梯,一道高影逆光從天而降,人帥是真,但不干人事也是真。 她傷口還沒養好呢,尿尿時老酸爽了。 這時又馬後炮認大哥來了,她稀罕他! “大公子,本王為什麼不可以?”蕭一航有億點受傷。 “發生皇宮那檔子事,七弟確實多有不便,所以,本王願為王-妃大哥折腰!”蕭寒野朗聲回道。 他這話雖然是對蕭一航和楚子譽二人所說,卻是格外咬清了“王妃”二字,而且他的眼神也是一直望著楚南月的。 “有勞燕王爺!”楚子譽抿了抿唇,俯首回道。 他掐了掐自己的雙腿,輕嘆一口氣。 “愛妃意下如何?”蕭寒野走到楚南月身前,輕聲問道。 楚南月沒好氣瞥了他一眼︰“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她有意見個粑粑! “既然事已敲定,王爺請回,待我們準備好彩禮後,再去邀請您!”楚南月看見他就疼,她下了逐客令。 “彩禮?四十八抬如何?江炎將東西抬來給王妃和大哥過目!”蕭寒野非但沒走,反而招手道。 一院子人皆驚掉下巴,尤其蕭一航打趣道︰“四哥要不要這般殷勤?” 幾日沒見,他四哥這是又如何作死得罪他四嫂了? “本王為自己的愛妃鞍前馬後乃理所當然之事!”蕭寒野不以為意,反而眼巴巴望著楚南月。 楚南月抬眸就對上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本想罵一聲“滾!”奈何拿人手軟,實在罵不出,所以低頭望彩禮。 楚子譽也在低頭望彩禮,望著一院子滿滿當當的四十八抬彩禮,他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讓一個外人給他準備彩禮。 “多謝燕王,多少銀子,草民折算給您!” “折算就遠了不是?你是本王愛妃的大哥,也就是本王的大哥,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看見窘迫的楚子譽,蕭寒野心花怒放。 楚子譽抿了抿唇︰“再帶上一萬兩白銀,現在就去鎮遠侯府!” 他想撫去甦汐眼角的淚水,想盡快帶她脫離困境,她答應他,他就護她一世安穩,以後住在他們楚家大院里,沒一個人敢對她不敬,她若不答應他...... 總歸他也盡力了,無愧于心! 時隔七年,他再次騎在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地帶著眾多侍衛,押送著四十八抬彩禮外加一萬兩白銀,浩浩蕩蕩行走在寬敞的街道上。 那氣勢、那排面,直接亮爆了滿街百姓的眸子。 四十八抬彩禮啊,一萬兩白銀啊,這是要去哪個府上提親啊? 駿馬上的男人面如冠玉,宛如最上等的玉石,光滑且溫潤,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一個個的都羨慕不已,不禁納悶是哪家官家小姐能得他如此傾心以待? “是誰家小姐這般有福氣啊?平民百姓家出手這般闊綽的彩禮可是頭一次見呢!” “去跟著看看不就不知道嘍?” “對哦,對哦,看不見人家美男子洞房,總能看見人家是去哪家提親吧?” “走走走!” ...... 一街的百姓跟在提親隊伍後樂此不疲,結果到了鎮遠侯府,一個個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美男子是眼瞎了嗎? 鎮遠侯府只有一女,之前是天之驕女,可如今已成為過街老鼠,聲名狼藉不說,還容貌盡毀。 就這麼一個被萬人騎的蕩女竟然還能得這麼大一個美男子傾心? 這世道是怎麼了?有財有顏求娶個清白人家不好嗎? “咦,那不是燕王爺和燕王妃嗎?” “果然是呢,經你這麼一提醒,我認識這名提親的美男子了,他就是罪臣之子,身患殘疾的楚......楚什麼來著?忘了,反正是個瘸子!” 周圍那些暗自神傷的姑娘們表示有被安慰到。 “原來是瘸子啊,還是一介草民,怪不得這節骨眼敢求娶長平郡主呢,看來是想平步青雲呢!” “瘸子配婊、子天生一對啊!哈哈哈!” “噓,小點聲,燕王爺朝咱們看過來了!” 果然,下一刻,那名口出污言之人就被燕王府侍衛拉出來當街掌嘴示眾︰“當眾侮辱皇家郡主,可是死罪!” 嚇得眾人不禁都唏噓一片,趕緊把頭扎進了脖子里,極大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人被打到滿嘴鮮血淋灕不止,還被扔進去了大理寺,看來凶多吉少了。 眾人紛紛噤若寒蟬,再不敢議論一句。 楚南月抿了抿唇,她敬畏一切生命,但她想開口說什麼,最終卻是選擇了閉嘴。 謠言有時並非止于智者,而是要靠武力鎮壓。 按北蕭國刑法,那人確實該死,經蕭寒野此番一波殺雞儆猴,看看百姓中還有何人再敢議論甦汐? 楚子譽此時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郡主對她印象如何? 從前沒考慮過男女一事不覺有什麼,如今倒是多了些許畏手畏腳。 尤其是腳,他想光明正大站著向她求親! 帶著這一強烈願望,他拒絕了燕王的屈尊降貴,而是咬牙站了起來。 他站的很慢,像是時間靜止一般,終是奇跡再次發生,他不但站了起來,而且還邁出了一步,盡管很慢很慢,但他一步一步走得卻是很踏實。 這種雙腳再次觸地的感覺讓他心里燃起久違的踏實感。 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盡管疼得冒汗打顫,他也沒退縮,他要讓那女子看到他的一片誠心。 眾人出奇地沒有上前攙扶他,而是跟著他亦步亦趨。 楚南月望著雙股打顫的大哥,淚盈于睫。 果然還是愛情的魔力大啊。 圍觀的百姓一時忘記燕王的震懾,再次一個個議論起來。 “不是說楚家大公子是瘸子嗎?這怎麼站起來了?還能走了?” “我滴個乖乖啊,奇事年年有,今年尤最,癱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突然直立行走了?” “听說燕王妃善醫術,尤善正骨,興許是她妙手回春醫治好楚家大公子的!” ......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中,楚子譽的身影越來越遠,終于消失在人群中。 他們再是好奇,也不能堂而皇之進入鎮遠侯府不是? 一個個帶著滿面的八卦扒著門口翹首以待起來。 此時,長平郡主失身已不是那麼重要,他們竟一個個期待起結果來。 甦汐被罰跪在祠堂前輪番忍受著族親的口水戰,這時大門突然被打開。 她抬眸望著光暈下的高大男人一時怔住。 楚子譽望著一臉淚痕的甦汐,心竟刺痛的厲害,他咬著牙,緩緩一步一步走過去,扶起她,對著眾人大聲道︰“各位前輩,在下楚子譽前來向長平郡主提親!” 第203章 成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提親?” 一屋子鎮遠侯府族親皆怔住,這節骨眼竟然還有人前來提親? 莫不是眼瞎了? “大哥哥......嗚嗚......這些叔伯都好可怕,他們噴我一臉口水......嗚嗚......我講不過他們!” 甦沐看見楚子譽,雙眸就委屈地蓄滿淚水,他跑到他懷中一邊哽咽一邊訴訟道。 “大哥哥,快帶我姐姐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他們都是壞叔伯,趁著爹爹不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逼著姐姐出家,我才不要姐姐出家,我要跟姐姐一起去大哥哥家住,大哥哥家里人最好,飯也最香,我要去大哥哥家住!” 楚子譽攬過甦沐溫言道︰“沐沐已經做得很好了,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家該是避港灣,如若不是,那也就沒有維護的必要了!” 外人人雲亦雲,見風使舵,他管不著,可這滿祠堂的人都是鎮遠侯府的族親,原本應該是甦汐最親的人啊,卻在她跌入深淵之際,不出手拉一下,反而將她一把推入無間地獄。 眾族親一听此話,一個個立刻拉下臉來不樂意了。 其中一個叔父道︰“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們讓汐兒出家做姑子還不是為了維護我們鎮遠侯府的名聲,待此事平息之後,汐兒想要回來,屆時再找個由頭回來便是!” “我們都是鎮遠侯府的族親才會這般為汐兒考慮,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身上,由得你在此放肆!”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現在就連我們出門,都會被人指指點點,我們這些老掉牙的倒是無所謂,可我們家也有女兒啊,城牆失火殃及池魚,她們何其無辜?讓她們如何嫁人?” “那郡主何其無辜?她也是被人迫害才會如此,難道非得犧牲她才能成全你們的女兒嗎?在下不懂城牆失火殃及池魚,只知人各有命!”楚子譽厲聲道。 “難道不該如此嗎?犧牲她一人便可保全我甦家滿門女兒!”一個白發老頭兒怒聲道,他的拐杖戳的地板“邦邦”響。 此乃甦家的大長老,鎮遠侯的叔父甦長清。 “汐兒,你原本乃叔公最看重的孫輩,可如今發生這檔子事,我不管是你有心也罷,倒霉也罷,總歸,你要為自己的事負責,莫要連累我甦家滿門女兒!” 他的親孫女甦雪最近可正和寧王走得近著呢,若是因此而被寧王嫌棄,那甦汐就罪該萬死! “既然如此,那在下帶郡主離去便是,日後,她便是我楚子譽此生唯一的妻,再也不會連累你們甦家每一個女兒!”楚子譽一雙銳利的眸子掃射著在座每一位族親,他一字一句道。 若不是祠堂的昏暗,大家定能看到他此刻滿臉汗水,但他卻沒有絲毫退縮,他要堂堂正正帶甦汐離去。 他轉身朝甦汐緩緩伸去手,忍著痛道︰“郡主,可願嫁給我?我的能力有限,或許許諾不了你太多,但是我向你保證,今日鎮遠侯府所發生的一切斷不會發生在我們楚家,我們家每一個人都會尊重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就如之前妹妹的計策那般,像做燕王那般,做他名義上的妻也可以! 他會一輩子尊重她!護她! 甦汐抬眸一眨不眨望向他,她撫摸著臉上的紗巾,低聲道︰“可是我的臉已經毀了。” 楚子譽掏出一把匕首來,眼楮都沒眨一下便朝自己如玉的臉上劃去︰“我陪你!” “大公子!”幸好甦汐有些功夫傍身,她及時攔下那把已然劃到楚子譽臉頰的刀。 幸好,只是劃到一點兒皮。 她抓著他溫熱的大手,內心竟是從未有過的溫暖。 其實剛剛在他破門而入的時候,她那顆幾乎要沉入深淵的心,已如春回大地,奇跡般燃燒起希望來。 在那一刻,她是渴望他能帶她逃脫困境的。 果然,他沒讓她失望,他是來拯救她的。 他說他要娶她,要帶她去他們楚家過。 那一刻,孱弱的、常年坐輪椅的他看起來竟是那般高大、無堅不摧,她私心地想要立刻附上去,立刻跟隨他離去,可是...... 她不僅毀了容顏,還名聲盡毀...... 他將來是要走科舉路的,她不願連累他...... “答應他,答應他!”楚南月看得無比震撼人心,她小聲嘀咕道。 蕭寒野則是冷冰冰道︰“磨磨唧唧!” 若不是楚南月制止他,他早將那些老古董一個個扔出祠堂了。 一幫為老不尊的家伙,全靠鎮遠侯庇佑才得一世繁華的,竟還敢威逼他的女兒?誰給他們的底氣? 楚南月沒好氣瞥了他一眼,滿眸的嫌棄,大棒槌一個,懂什麼?今日的主角乃她大哥和郡主,哪涼快哪呆著去! 不行,不行,看見他就痛,不能看他! 楚南月略岔著腿離他遠遠的。 蕭寒野有感覺到自己再次被嫌棄,但他還不能動怒,舔著臉湊上去道︰“阿月站累了吧?快坐下!” 他招手冷九搬來椅子。 別說,坐著看就是比站著看得勁,楚南月繼續觀望她大哥和甦汐二人。 “郡主,一切都不重要,子譽惟願你余生安穩、快樂!” 甦汐一怔,不可思議地抬眸望向他,他竟看出了她所想? 是啊,他們二人從來都是心有靈犀的! 心有靈犀?甦汐被這一想法驚呆了,她冰涼刺骨的心,竟狠狠跳動一下! 原來不知何時,她早已和楚子譽心有靈犀! 或許是二人相似的經歷...... 或許是二人日久生情...... 或許......只因為對方是對方...... 從他眼中,她看到了疼惜,而他也從她眸中,看到了心動...... 二人就這麼面對面,手握手,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卻是有什麼東西靜靜流淌過他們的心...... 楚南月歡呼一聲︰“成了!” 小桃和石頭也止不住地手舞足蹈︰“太好了,大公子終于得償所願了!” 靜默許久後,楚子譽終于出聲道︰“汐兒,你且忍耐兩日,待挑個良辰吉日,我就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前來迎娶你!” 她值得最好的。 甦汐抿了抿唇,含淚應下。 這時,族親又不樂意了。 “既然答應,那便擇日不如撞日吧,以免徒生枝節!” 他們是一刻都容不得甦汐敗壞他們自家女兒的名聲了,而且也怕楚子譽睡一覺,想通之後再後悔。 楚子譽一雙厲眸掃去,剛想反駁之時,門外卻傳來一道不怒自威且霸氣十足的聲音。 “誰敢欺辱本侯的女兒?” 第204章 鎮遠侯霸氣護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咦,鎮遠侯回來了?”楚南月坐在門外,率先回頭看見鎮遠侯甦轍。 蕭寒野則是雙眸噙起異樣的亮光,有好戲了。 鎮遠侯對著二人行完禮便沉著臉一腳邁進祠堂。 “姐姐!” 楚南月回眸看得意興闌珊之際,听見一道低聲,她尚未來得及驚叫,卻听見那道低聲先驚叫起來。 “大......公子,站起來了?” 記憶里熟悉卻又夾雜著些許成熟的嗓音使得楚子譽猛然回眸望去,只一眼他便把目光精準定位在鎮遠侯身旁的男孩身影上。 雖然戴了人皮面具,但他還是能一眼認出。 那是他一手養大的弟弟! 高了......壯實了...... 他囁嚅著雙唇︰“阿......” 卻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為了免于丞相沈荃的迫害,他的弟弟已經死了......如今人多眼雜,未免節外生枝,他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喚他? 他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子因著激動再也堅持不住,終于踉蹌而摔。 甦汐及時攙扶住他,而甦洵也及時推來輪椅,小心翼翼攙扶他坐下。 其實震驚的又何止他,鎮遠侯看清楚子譽那張俊顏後,也是無比的震驚。 竟和他父親楚昭明有七八分的相似! 如今再次看到這張臉,不堪的往事再次浮現腦海,就是楚昭明,他曾經的至交好友卻強辱了他的未婚妻,這個孩子就是那一次的結晶吧? 定然是的,傾畫那般潔身自愛的女子婚前是絕對不會委身他人的。 “爹,你怎麼從西海回來了?陛下若知曉當如何是好?”就在鎮遠侯所思所想之際,耳畔傳來一道急迫的嗓音。 甦汐走到鎮遠侯面前焦急問道,父親的身不由己,她最是知曉。 鎮遠侯回神,他憐惜地抬手按住甦汐的肩膀︰“汐兒不必憂心,為父來之前已向陛下奏請,此乃人之常情,陛下定能理解的,汐兒受苦了!” 因著他這一句話,甦汐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近日來,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頃刻爆發。 她靠在鎮遠侯懷里低聲哭泣。 鎮遠侯輕拍她的背,滿臉的憐惜︰“哭吧,大聲哭吧,爹回來了,斷不會再叫人欺負你!” 他滿是慈愛的臉慢慢變得陰狠暴虐。 等甦汐調整好自己,離開他的懷抱,他才冷厲出聲︰“請其他不相干人員離去我甦家祠堂!” 楚子譽望了一眼四周,他知道鎮遠侯這句話是對他所說,他深深看了一眼甦汐,才行了一禮,恭敬道︰“是,侯爺!” 甦洵想推楚子譽離去,楚南月攔住他︰“我來推,你留下!” 甦洵對著二人恭敬行禮,他的目光深邃又堅毅。 出了祠堂後,楚子譽才面露忐忑︰“阿月,你說鎮遠侯會不會不同意汐兒嫁給大哥?” 畢竟當年,他爹那事兒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 想起那事兒,不知為何,楚子譽猛地驚起一身冷汗來。 “記住,你爹是楚昭明,不要調查真相,那是你無法承受的痛!” 聯想當年他娘的臨終遺言,他心中驚濤駭浪,整個人幾欲搖搖欲墜。 不是他想的那樣,一定不是!黑衣人曾要過他的命! 想到此,他一顆深墜的心才漸漸平緩...... “大哥勿擔心,鎮遠侯愛女如命,他定會尊重郡主意願的!” “那郡主會不會改變心意?”楚子譽又問。 畢竟她父親回來了,護著她的人回來了。 瞅著楚子譽的躊躇,一旁默不作聲的蕭寒野突然爽朗地笑起來。 哈哈哈,原來天下男人的日子大抵都差不多啊。 看見楚子譽患得患失,他竟沒這般患得患失了,他裝作若無其事拉過楚南月的小手,幽幽道︰“本王瞧著長平郡主不像是始亂終棄之人!” 他們北蕭國兒女哪像妖界小妖那般隨意? 小妖,哦,不,楚南月一邊嫌棄地甩開他手,一邊溫言安慰楚子譽︰“大哥還真是情不動則已,動情必深!放心吧,郡主這輩子只能當我大嫂了,想跑都跑不掉!” 蕭寒野再次被嫌棄,眉宇間的溝壑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他眯著眸子陰惻惻道︰“阿月這輩子也只能當本王的王妃,想跑都跑不掉!” 語罷,便昂揚著身姿大跨步離去。 他都如此低三下四了,出錢又出力,楚南月竟還無動于衷? 他也是有脾氣的好不? 不伺候了! 楚子譽這才意識到二人的反常,他開口道︰“你和燕王怎麼了?” 楚南月正暗對著燕王的背影揮拳,听到楚子譽問起,訕笑一聲︰“瘋狗不做人唄!” 楚子譽搖了搖頭︰“阿月懂醫術,去後院給鎮遠侯夫人號一下脈吧!” 楚南月逗他︰“喲,大哥這麼快便愛屋及烏了?不對,是早就愛屋及烏而不知,某人可是一直把沐沐當作親生弟弟悉心教導呢!” 楚子譽回頭望了她一眼,無奈道︰“阿月莫要嘲笑大哥了!” 楚南月突然立正︰“遵命,我馬上就去探望未來親家母!” 語罷,便帶著小桃奔去後院。 楚子譽望著她火急火燎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妹妹腦子好了是好了,卻又沒大好,總是這般冒冒失失、不拘小節。 但他就是歡喜的很。 祠堂內,鎮遠侯只一句話便把滿屋族親鎮住︰“既然各位叔父、堂哥、表哥覺得是汐兒辱沒了你們門楣,連累你們自家女兒嫁人,那我們斷親,老死不相往來便是!” 這下,可把滿屋族親嚇壞了。 “轍兒,你怎滴能隨口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來?斷親?你對得起你父母在天之靈嗎?我和你父親可一直都是相濡以沫的兄弟啊,這輩子從未紅過一次臉!”甦長清戳著拐杖激動道。 “就是啊,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出斷親之話來?咱們可是族親啊!” ...... 鎮遠侯冷笑一聲︰“雙親在天之靈定然想不到他們的嫡親孫女出事了竟然得不到族親的一絲庇護,反而逼著她出家做姑子!” “兩權相宜,本侯顧不得死人,只能顧著活人!相信雙親定能理解本侯的!” 小正太甦沐有了靠山,立刻抱上鎮遠侯︰“哼!你們這群壞前輩,我看爹爹來了,誰還敢再欺辱我們孤兒寡母!” 見滿屋族親似有勃然大怒之勢,鎮遠侯直接長袖一甩,陰惻惻道︰“本侯當著甦家列祖列宗的面起誓,凡我甦氏族人誰再敢談及汐兒一事,本侯便以甦家嫡系爵位繼承人之名逐他出族,為了汐兒,本侯寧願背上甦家不孝子孫之名也在所不惜!” 他才是甦家世襲爵位繼承人!豈會仰他人鼻息? 此話一出,眾人雖有怨氣卻全部都偃旗息鼓。 與自家女兒未知的榮耀相比,眼前鎮遠侯府實打實的庇佑才更重要! 第205章 二人般配的哩!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鎮遠侯府正廳內,鎮遠侯府端坐主位,言辭犀利道︰“楚大公子不良于行且為罪臣之子,本侯不認為你乃汐兒的良配!” 他甚至都不願看楚子譽一眼,與那人長得太過相像。 楚子譽俯首道︰“子譽的腿正在慢慢恢復且當年家父一事或許另有隱情,侯爺不也曾認為昔日好友斷不會做出叛國之事,而為之奔波過嗎?” 鎮遠侯嘲諷一笑︰“本王以德報怨,可你父親呢?他當年又是如何做的?” 楚子譽再次俯首︰“當年之事或許父親也是身不由己,子不言父過,子譽不能評判什麼!” 說完,他再次咬牙站了起來,並且深深鞠了一躬。 尋常人輕而易舉便能做的事,他卻是出盡一身汗才能顫顫巍巍完成。 雖子不言父過,但關于那事,他父親錯了就是錯了,他代父致歉。 甦洵立刻跑過去攙扶大哥,他小心翼翼扶大哥坐下,而自己卻是“噗通”一聲跪下,抬眸對著鎮遠侯淒淒道︰“義父,大哥雖腿疾,卻是硬憑借著殘身將阿洵含辛茹苦養大,如若無大哥,義父定是看不到阿洵的,當年的是非恩怨,還請義父莫要加在大哥身上!” 現在廳內無外人,他終于可以如願以償喚一聲大哥。 大哥在大理寺為他遭的每一份罪,他都知曉,他不允許任何人為難他,親生父親也是不可以! 其實鎮遠侯如何會為難一個小輩?只是這般相差無幾的臉,讓他忍不住開忿,亦如,當年得知真相後,他痛打楚昭明一般。 拋卻他乃楚昭明之子一說,他也是不願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一個人的。 並非他拜高踩低,而是,楚子譽的身子太過孱弱,身世太過不堪,這樣的男人如何能護好他的汐兒? 他沉著一張臉對甦洵道︰“阿洵,你退下,並非為父有意刁難你大哥,而是他非你長姐的良配!” 甦洵對著他磕了一下頭,卻是並未退下,他望向他的目光滿是堅定。 “阿洵,莫要忤逆侯爺!”楚子譽冷喝一聲。 甦洵固執地挺直腰板跪在他身旁一動未動。 楚子譽輕嘆一口氣,干脆不再理他,而是望向一言不發的甦汐身上,柔聲道︰“不知郡主方才說的話可還作數?如若作數,那子譽就算拼盡一身傲骨也會求得侯爺同意,可若郡主也覺得子譽這般不堪,那今日子譽權當唐突了!” 他的聲音很小,甚至細听之下還有微微顫抖。 他怕了! 怕甦汐方才不過一時腦子發熱,怕她得鎮遠侯庇護而改變心意,怕她也嫌棄他不堪的身世,怕自己不過一廂情願,更怕她為難...... 甦汐抿了抿唇,深深地望著他,良久才緩緩流下一行清淚,她轉身朝鎮遠侯跪下,堅定道︰“爹,女兒不孝,女兒是真心想嫁給子譽的!” “汐兒......”听到甦汐如此說,楚子譽一顆懸浮的心才落地,他呢喃出口,隨後立即起身,咬著牙,一步步向她走去,盡管疼得冒汗,他卻甘之如飴,甚至還想不知死活地跑上兩圈。 得她一真心,他便無所畏懼! 他艱難來到她身旁,忍著非人的劇痛緩緩與她跪在一起,拉住她的手,咬牙道︰“子譽真心傾慕汐兒,會一直對她不離不棄,此生唯她一人,還請侯爺同意!” 盡管疼得咬牙切齒,但他卻是滿臉的堅毅,倒叫鎮遠侯刮目相看。 眼前的男孩不止和那人長得相似,就連性格都是一般的堅毅。 楚昭明......既是他肝膽相照的朋友......又是他心里過不去的坎......他是怎麼都想不到那樣的滿懷正義之人如何會輕薄他的未過門媳婦...... “呀,這就二拜父母了,是不是太快了些?”楚南月驚訝開口。 “大哥,我就說嘛,侯爺那般明事理、愛子女之人,怎會不同意你和郡主的親事?你看,這不就成了嗎?如此以來,真乃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看吧,你和郡主不止有共同的弟弟,而且還了了侯爺昔日的遺憾呢!” 甦洵眼楮一亮,立刻爬起來抱住鎮遠侯的腿,難得撒嬌道︰“這下我和大哥有共同的爹爹,就知道義父待阿洵最好了!” 甦沐也跑過來抱住鎮遠侯的另外一條腿,歡呼道︰“爹爹最好了,沐沐最喜歡大哥哥了,他教沐沐讀書認字,可比翰墨學院的夫子教的好多了,大哥哥成了沐沐姐夫,就是自家親人,日後沐沐不去翰墨學院了,就跟著大哥哥學!” 鎮遠侯望著一左一右將他緊緊纏住的兩小只,無奈一笑。 罷了,罷了,汐兒自己歡喜便好! 更何況阿洵和沐沐也高興。 而且,燕王妃所說也並不無道理,楚子譽和他汐兒的結合,某種意義上又如何不是了了他和傾畫的遺憾呢? “啟稟王妃,王爺已將大公子迎娶郡主所有事項都準備妥當,大公子和郡主隨時都可成親!”冷九的聲音突然在外神出鬼沒響起。 楚南月唇角微微上勾,那貨剛才不是氣急敗壞離去了嗎? 她回眸正色鎮遠侯道︰“侯爺,既然大哥和郡主兩相悅,而且現下謠言盛傳的如此厲害,不如咱們便擇日不如撞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此事風波自可過,您意下如何呢?” 此時,她端的是他們楚家女主人之態。 雖然輩分小,但也只能她上。 “侯爺,要不您先看一下彩禮,若是不滿意,我們楚家再奉上!” 甦洵崇拜地看著他姐姐,姐姐能言會道且溫和有禮,將他爹的後路盡數堵上,哪里還能說出拒絕的話來? 但他爹還是沉著臉道︰“本侯初回京城,還想和汐兒多相處一段時日!” 冷九的聲音再次響起︰“侯爺,您待不了幾日的,西海離不開您!” 他此話一出,一屋子小輩紛紛面面相覷,隨即一個個都隱忍住笑意。 鎮遠侯的臉瞬間黑了,但他還是端住︰“今日總歸太倉促,你們楚家準備好了,我們鎮遠侯府還沒準備好嫁妝呢,待本侯與夫人商討一番再定日子吧!” “侯爺,五月初九乃黃道吉日,宜婚嫁,不如就定那日吧!”這時,鎮遠侯夫人婀娜多姿地姍姍走來,她盈盈對著鎮遠侯行了禮,便娓娓道來。 听到鎮遠侯府夫人如此說,楚子譽才真正的定下心來。 鎮遠侯夫人竟也接受了他,他下意識地望向妹妹,妹妹得意地沖他挑了挑眉。 他了然于心,薄唇抖了抖。 他真是慚愧的很,此次婚事燕王和妹妹竟全部大包大攬。 鎮遠侯立刻起身攙扶起她,語氣也輕柔下來︰“本侯不在府的這些年,有勞夫人了!” 他听說夫人病了,但事從緩急,他只能先處理汐兒一事,尚未來得及探望她,他望著面容水光瑩潤的夫人,有些疑惑道︰“听說夫人病了,怎滴看上去氣色這般好?” 鎮遠侯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臉,興奮道︰“真的嗎?侯爺,有這麼明顯嗎?” 鎮遠侯笑了︰“水潤光澤,面如桃花!” 鎮遠侯府夫人被他說得春心蕩漾,一臉興奮道︰“這多虧了燕王妃,不止替我施針、開藥,而且還給我做了多半個時辰的補水......絲巴呢,是叫絲巴吧?燕王妃。” 楚南月笑著口吐彩虹屁︰“對,補水Spa,但終歸是夫人您的底子好,不然補再多的水也做不出像您這般瑩潤水澤的,待郡主嫁進我楚家,我便把這套補水Spa交給她,還有除皺Spa、滋養Spa、瑜伽療法等等太多了,一並教給郡主,以便她能為您修復,反正咱兩家離得近,她日日回府都是沒問題的,我們楚家這方面可是很開放民主的,您看我就知道了,反正我們絕對會給郡主全部自由的,只要她嫁進我們楚家,她就是我們楚家唯一的當家主母,我們一切向她看齊!” 鎮遠侯夫人被她這一番說辭說得心中極為熨帖,畢竟她是過來人,什麼權勢富貴都不重要,有夫君的陪伴才最重要。 楚子譽雖然乃一介貧民,但她汐兒名聲也毀了啊,他還能拿出如此多的彩禮在這節骨眼前來求親,可見其一片誠心。 二人般配的哩! 關鍵,她被楚南月洗腦的厲害。 “燕王妃果然敞亮,既然我家汐兒能日日回府,依我看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吧,今日也是黃道吉日呢,侯爺,您看呢?” 鎮遠侯夫人眼巴巴望向鎮遠侯,她多年不見夫君,想獨處兩日呢。 鎮遠侯臉黑的已經看不見色了,但他對夫人心存愧疚,很快便笑著應下了。 第206章 義兄是二哥哥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敲定婚事後,楚家人便立刻回家忙碌起來,誰知,剛踏入家門就被滿屋檐懸掛的大紅綢、窗帷上大大的喜字和一眾的嘈雜聲所震驚。 見主人歸來,鳳玉心闔上折扇過來︰“啟稟燕王妃,燕王爺重金聘請了玉江樓的廚子前來為大公子的婚宴掌廚。” 楚南月嗅著滿院內濃郁的香氣,下意識地環視一圈院內,最後把目光落在院內的樓梯上︰“有勞王爺和鳳老板了!” 何人不知玉江樓乃京城第一酒樓,能夠請到玉江樓的廚子前來掌勺,真真是既靠權力又靠財力。 當然,她知道這是對別人,對蕭寒野來說,只需他的一聲吩咐罷了,因為玉江樓本就是他的產業,所以她也只是干巴巴回了一句。 楚子譽則是俯首道︰“燕王爺不來嗎?” 他並不想借燕王的聲勢來增加他今日婚禮的浩蕩,他只是單純覺得他身為妹妹的未婚夫婿,當來。 “自然來,愛妃在此,本王如何不來?” 說話的不是燕王,又是何人? 楚南月對他視而不見,本來他是不想來的,但畢竟是她唯一大哥成親的大喜日子,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他建設好了自己,但這會兒楚南月舉頭望天空的神情是幾個意思? 蕭寒野素來霸道強勢慣了,能為楚南月屢次三番退步已是不易,正要抬腳離去,低頭瞟見她脖頸處的粉痕,心頭一軟。 罷了,他跟自己的女人計較什麼? 突然,他將目光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不知那日的兩次,會不會讓她一舉得子?他听說只要女人生了孩子,就會對夫君死心塌地,那他豈不是就會父憑子貴? “你做什麼?”楚南月“啪”一巴掌打去他撫摸她腹部的手,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真是不分場合獸欲大發的畜生! 蕭寒野訕訕收回手,他也不知道怎麼想著想著就真的摸了上,所以,輕咳一聲,故作鎮定道︰“呈上來!” 江炎立刻雙手奉上︰“大公子,這是您的喜服,長平郡主的喜服,冷九已快馬加鞭送去!” 楚子譽眼楮一亮,打開盒子,里面頭面喜服俱全,而且做工非常精致,絲毫沒有因為時間倉促而有一絲瑕疵。 “此次婚禮多謝燕王籌備,子譽銘記于心!” “石頭,快帶大哥去換上!” 楚南月也是眼楮一亮,瞧著紅艷艷的喜服,竟覺得那日的蹂躪也沒那般不堪了,她抬眸望了一眼燕王,身體莫名流過一股奇異的電流。 與此同時,鎮遠侯府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懸掛紅綢的、燈籠的...... “快,去攬月閣,買最好最貴的喜服來,用跑的!” “快,將我當年的嫁妝抬出來,然後再加上一倍的量都裝箱擺好!” “快,帶汐兒去梳妝打扮......” 說著說著,鎮遠侯夫人竟哽咽起來,今日過後,她的汐兒就是別人家的了。 “娘,您別哭了,楚家離咱們府又不遠,我可以天天回來看娘的。” 甦汐安慰她。 “傻丫頭,燕王妃就那麼一說,你還真當真了,嫁出去了可不比自家里,做一切事都要三思而後行,不可任性,要照顧好夫君,還要和燕王妃搞好關系,什麼事都要有商有量的,還要母憑子貴,盡快生個孩子,知道嗎?” 鎮遠侯夫人事無巨細,一一交代。 “夫人,咱們汐兒不必如此委曲求全的,若是盡力了還是得不到尊重,那便和離回來,連帶著外孫兒一起帶回來,咱們養著就是了,我看誰敢說一個不字!”鎮遠侯不贊成道。 笑話,楚昭明的兒子敢欺負他家汐兒,他一腳踢飛他。 “老爺,大喜日子說什麼和離?”夫人覺得晦氣,連連“呸”三聲。 鎮遠侯無奈地攬過自己夫人。 “爹,娘,你們不必擔心,楚家一大家子很好相處,他們家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甦汐安慰二老。 在她如此聲名狼藉之下,那個男人前來求親,還如此患得患失,她相信他的一片真心。 她也不會讓他失望的! “汐兒,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不必有任何壓力,爹永遠都是你的後盾!”鎮遠侯安慰女兒一聲,見自家夫人有勃然大怒之勢,又趕緊道,“我這次去西海打算向陛下請示帶夫人一同去,不知夫人可願同往?” 夫人立刻喜笑連連道︰“帶我去?老爺說真的?”隨後又垮下臉來,“那陛下會不會不答應啊?” “夫人放心,此番我會將爵位傳給沐沐,陛下定會答應的!” 鎮遠侯府爵位乃他戰場一刀一棒,一身傷痕拼出,甦沐乃他膝下唯一的兒子,毫無爭議。 甦沐身子不好,這輩子或許很難有建樹,只能傳他一爵位,保他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他這話雖然是說給夫人听的,但目光卻是望向甦洵,里面些許無奈。 他是他的親子,但這輩子也只能是他的義子了! 甦洵了然于心,他並未覺得有何不妥,男人當憑借自己的雙拳拼出自己想要的一切來,所以他對之一笑︰“沐沐身子不好,有一爵位傍身,日後便也不必這麼辛苦了,義父這般安排最好不過!” 鎮遠侯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來,他拍了拍甦洵的肩膀︰“好孩子,你大哥和姐姐將你教的非常好,雖年幼,但不乏韌性,且身上有一股超尋常人的拼勁,日後,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因著甦洵的豁達,他對楚子譽的些許成見也蕩然無存了。 而夫人則是對甦洵沒了成見,雖然當年的事都乃迫不得已,但造出一個孩子來,她怎麼都無法釋懷,而且還沒有理由抱怨,現下,老爺把爵位傳給了她的兒子,而顧傾畫的兒子又很是明事理,所以,人死如燈滅,她還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她拿出當家主母的姿態來︰“沐沐,還不快謝過你爹爹,日後不僅要孝順爹娘、姐姐,更要孝順義兄!” 甦沐卻是道︰“沐沐不想管事,只想吃喝玩樂,現下不是有義兄了,爹爹把爵位傳給義兄,讓義兄照顧我一輩子!” 一屋子人听見他的毫無上進之話紛紛一怔,隨即發出爽朗的笑容來。 甦汐則是有些難為情,因為弟弟是她一手帶大的,如今他這副胸無大志、混吃等死之貌,她總覺得有種被人“啪啪”打臉感覺。 甦沐哼了一聲,他來到甦洵面前,極為嚴肅道︰“義兄是二哥哥嗎?” 甦洵臉上的笑容僵住,他下意識地望向鎮遠侯。 鎮遠侯則是臉上的笑容更大,他放開夫人,一把抱起甦沐,寵溺的點了點他的鼻子︰“沐沐真是令爹爹刮目相看,沐沐未來的成就也不可限量!” “月姐姐也夸沐沐通透哩!”甦沐揚著小臉道。 隨後,他便從鎮遠侯身上下來,一把抱住甦洵︰“沐沐可想可想二......義兄了,義兄還在真好!” 說著說著,他竟嚎嚎大哭起來。 一屋子人看得竟也一個個鼻子酸起來,甦沐對甦洵的特殊感情大抵就是血脈相連吧! “好了,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高興起來,喜服怎麼還沒買回來?”鎮遠侯率先回神。 這時,冷九恰飛奔而來︰“侯爺、郡主,楚家大公子送來的喜服!” 第207章 楚子譽和甦汐大婚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天佑二十一年,五月初六,鞭爆齊鳴、鑼鼓齊天,一身嫁衣的甦汐被甦洵背上楚家花轎,楚子譽在花轎前方騎著高頭大馬,精神抖擻地開路,十里紅妝相隨,一路百姓圍觀,紛紛稱嘆。 “本是不可破局的丑事一樁,硬是讓長平郡主翻了身!” “你看看這嫁妝一箱箱的就像是不要錢似的,夠咱們老百姓多少輩子吃喝不愁了,楚家大公子可真是有福氣的很啊!” “這話可就不對了,依我看分明是長平郡主有福,嫁妝乃何物看不清,可楚家大公子提親的箱子里可是裝有真金白銀一萬兩呢,王公貴族都不一定會出這個數!” “分明是楚家大公子有福,再有銀子,畢竟一介商賈,如何能比得上身份最貴的長平郡主?” “此一時彼一時,畢竟長平郡主......咳咳,反正就是長平郡主沾光!” 經燕王殺雞儆猴一招,不敢再有人明面言說長平郡主聲名狼藉一事,但卻有不少酸她的,當然也有不少酸楚子譽的,總之,現在的爭論已經變成誰高攀了誰? 眾人皆在一片吃瓜中,誰也沒注意到街道角落處的一抹黑影,他望著駿馬之上昂揚著身姿的楚子譽呢喃道︰“譽兒竟然娶了長平郡主!” 他嘴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後消失在街道。 楚家這邊,楚南月正在熱情招待來往賓客,其實,也並沒有多少客人。 她現在拜入忠勇太師門下,所以也只是邀請了楚玄一家。 蕭一航和秦棋算是意料中的不請自來。 而御王蕭君安竟然也不請自來。 蕭君安的貼侍方洄恭敬奉上一精美禮盒︰“此乃御王給楚大公子的成婚禮物!” “多謝御王,快請上座吧!” 楚南月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套上好材質的文房四寶,毛筆乃精工細致的宣筆,而硯台是潤滑細膩的端硯,一看就是價值不菲,所以楚南月當即謝恩道。 “燕王妃不必客氣,這是本王給你的,多謝那日你的救命之恩!”說著,蕭君安親自奉上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比方才那個小了一些,但肉眼可見的更是精致了一些。 此時的他早已沒了懸崖底下的那副病容,又恢復成平素的面如冠玉,仿佛明月般皎潔明亮,氣質超凡脫俗。 只是,提到那日的救命之恩,他深邃清澈的眼神還是閃爍了一下。 楚南月倒是絲毫未有任何不適,她將手中的大禮盒遞給小桃,禮貌接過蕭君安手中的小禮盒,打開一看,竟是一枚雞蛋大小的夜明珠,一下子就閃了她的雙眸。 她眨巴著眼楮,又將小禮盒推至蕭君安手中︰“如此大的厚禮,我受之有愧,畢竟那日之事御王也是受我所牽連,而且更是為救我才跌下去的,理應我奉謝禮才是!” 事後,她讓杜飛送去了抵生素,听說他病情穩定了,便也就沒再放在心上,沒想到蕭君安還專門呈上謝禮,倒讓她生出幾分愧疚來。 “此乃本王承諾給燕王妃的,言而無信非君子!”蕭君安清淺一笑,並未接住禮盒,而是負手而立。 楚南月並非矯情之人,于是便坦然接下來︰“如此,便多謝御王了,改日我回禮!” “回禮?”蕭君安輕輕一笑,他覺得很是有趣,當即,笑著應下,“那本王拭目......” “怎麼?三哥這是府里銀子多的花不出去了?竟然送本王王妃一顆價值不菲的夜明珠?”蕭君安的話還未說完,身後便傳來一記陰惻惻的聲音。 蕭君安回眸,只見一身墨色華服的蕭寒野款款而來,他淡淡一笑︰“非也,而是燕王妃對本王有救命之恩,那日懸崖下本王亦承諾奉上大禮!” 他明顯感覺到從蕭寒野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卻是一派鎮定自若之貌。 听到蕭君安提到懸崖那晚,想起他倆做的那些不可描述之事,蕭寒野心里就極其不舒服,所以,他大跨步來到楚南月身旁,大手攬在她腰間,皮笑肉不笑的望著蕭君安,緩緩道︰“是嗎?本王怎麼听愛妃說過,三哥救愛妃一命,愛妃救三哥一命,既然如此,該是扯平了,又何至于你們眉來眼去送禮?”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說誰眉來眼去呢?” 楚南月憤憤去扯他的手,奈何那只手就如長在她腰間一般,紋絲不動,五月天已漸漸炎熱,沒鬧騰幾下,她就感覺有些熱,索性也就放棄了。 看到楚南月的無奈,蕭君安眸光一閃,隨即淡淡一笑︰“四弟慎言,楚姑娘乃你的準王妃,不日就要迎入燕王府,大庭廣眾之下,你如此這般不注意言語措辭,損的可是她的面子!” 蕭寒野笑了︰“三哥還知道阿月乃本王的王妃?既然如此,那就要注意男女授受不親!否則再有下次,本王就不只是不注意言辭了!” 他雖笑著,可那笑容中卻帶著嗜血之色。 蕭君安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溫和的笑容,淑人君子、溫文爾雅,大抵描述的就是他這種人吧,他眸光淡淡望了楚南月一眼,然後輕輕一笑︰“四弟言重了,本王與楚姑娘相交不深,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何有禮數不周一說?” “究竟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蕭寒野冷笑一聲,絲毫不注意言辭道,“懸崖那晚三哥被本王的愛妃折辱的不輕吧?嘖嘖嘖,那麼粗那麼長的竹節插入菊......” “迎親隊伍回來了,王爺,我都快忙不過來了,快幫我招待一下賓客吧!”楚南月吞咽一口唾沫,連忙舉起胳膊死死堵住蕭寒野的嘴。 一米九的大個,心眼兒怎麼比針鼻兒還小,況且蕭君安一直都是溫和有禮的,他一定非要在她大哥成親的大喜日子掰扯這件事嗎?還嫌她大哥成親太過順遂嗎? 瞧著蕭寒野神色陰冷之勢,她又趕緊道︰“御王爺,您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禮物送來送去的著實麻煩,這顆夜明珠還請您帶回去吧!” 語罷,便將手中的夜明珠強勢塞回他手中。 隨後,她又瞪向蕭寒野,狠狠朝他揮了揮拳︰“今日乃我大哥的大喜日子,誰敢鬧事,我絕對會一包毒藥毒啞他!” 說完,她就踱步走去門口,完全沒注意到蕭寒野是如何得知灌腸精髓的。 蕭寒野兀自被她的動作可愛到了,媳婦兒發怒的樣子怪可愛滴哩。 他意味深長地望向蕭君安︰“本王可不喜有人覬覦本王的王妃!”語罷,便屁顛屁顛追隨楚南月去,“阿月,本王來招待賓客!” “三哥,快入座吧!”蕭一航望著落單的蕭君安,開口喚道。 蕭君安眯了眯鳳眸,很好地掩飾住眼里的那抹尬色,緩緩朝蕭一航走去。 蕭寒野如何知曉楚南月對他灌腸的?他自然信得過楚南月! 蕭寒野回,老子哪里會知曉,只是開口炸炸! 第208章 听房(1)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蟲鳥蟬鳴,聲聲入耳,宛如天籟之音。 終于結束一天的喧囂,楚南月洗個小白白,並且小心翼翼給撕裂處涂抹上傷藥,快好了哩。 身子一輕松,她又活躍起來,先是來到弟弟房間。 甦洵近半年沒回家,鎮遠侯省親的這段時日就暫住他們楚家了,怕丞相沈荃發現端倪,還謹慎派來幾名侍衛保護他。 “有親爹就是好啊!”楚南月望著門口的侍衛艷羨一句,便敲門進了去。 “姐姐!”見是姐姐,甦洵立刻起身,而且還下意識地藏了藏桌上的酒壺。 秦柯也跟著一起藏。 楚南月擰眉︰“當我是瞎的還是鼻子嗅不見味?” 倆小伙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我有這麼不近人情嗎?倆小伙伴兒半年未見,是該好好聚聚的,今日不醉不歸!”楚南月笑著道。 “就知道姐姐最是善解人意了,阿洵領命!”甦洵听姐姐如是說,當即放松下來。 秦柯也拍馬屁道︰“謝月姐姐體諒!” 望著勾肩搭背的二人,楚南月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半年前弟弟沒出事那段日子似的,那時香香也在.......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該死的楚昭裕這個渣渣! 這半年他好像人間蒸發似的...... “姐姐,您怎麼了?”甦洵注意到楚南月的失落,關心地問。 楚南月回神,抬眸就對上弟弟那雙幽黑深邃的眸子,才不過半年,曾經瘦小的弟弟身高就已經超過她了。 她釋懷一笑︰“無事,只是見阿洵才不過半年光景就長這般高了,有所感觸而已!” 甦洵得意拍了拍胸膛︰“我很快便能保護大哥和姐姐了,你們不知道,軍營里很多成年漢子都被我撂倒了!” 說到此處,他眉眼冒光。 秦柯更是冒光,他一臉的艷羨︰“阿洵,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不僅弄清身世,找到親爹,還成功提前入了軍營,快給我說說軍營里面的事!” 再有一年,他就有十四歲,也可以入軍營了。 甦洵眉飛色舞講起來,見倆少年聊得不亦樂乎,楚南月煞風景插了一句話︰“習武自然重要,但也不要忽略了學業,多讀書會讓你明事理,將來才能走得更遠!” “姐姐放心,義父也是這般說的,他很是重視我的學業,有特意聘請夫子教我讀書!”甦洵恭敬回。 “嗯,那便好,鎮遠侯安排的自然是好的!”楚南月放下心來,回了一句便離去,“你們倆好好敘舊吧,我回屋休息了!” 甦洵和秦柯同時起身行禮恭敬道︰“姐姐慢走!” 見楚南月離去後,兩位少年立刻原形畢露,一邊如成年男子那般豪情萬丈地飲酒,一邊唾沫亂飛地侃侃而談。 楚南月原本是想回屋睡覺的,可瞧著主屋昏暗的燭火,她的腿就鬼使神差地小心翼翼邁了去。 望著撅著圓潤屁股肆無忌憚听房的她,躺在房頂吹冷風的蕭寒野嘴角狠狠一抽動。 還有這愛好? 怪不得賓客一散去,就急不可耐地趕他回北苑,說他們一家子要休息。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主屋內,楚子譽對著端坐在床榻上的甦汐道︰“汐兒,今日之事實在過于倉促,要不……我先去書房睡?” 給她一段適應期吧。 楚南月皺眉︰大哥這還是不行? 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她記得之前大哥是不行的,那時大哥無欲無求,她也沒好意思主動提,看來待明日她要好好疏導一番大哥了。 但是,她現在進去送一粒樟韜鮮事穡亢麼蹕勸呀褳淼畝捶炕ㄖ蛞沽 套咄臧。 就在她拿出一粒藥丸,耐心等待大哥出房門之際,卻听甦汐道︰“新婚夜夫妻分房,新娘子是要被人詬病的,夫君費力求娶我進門,難道效仿的也是之前阿月那個計謀嗎?亦或是甦汐這張臉如今太過丑陋?還是這副身子太過骯髒?” 經此一事,甦汐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所以她必須要問清楚。 如果不喜歡她,大可不必拴人家一輩子的幸福。 垂眸望著甦汐眼眶里氤氳的淚水,楚子譽的心都快化了,他不想自己的一番好意竟會引得甦汐如此浮想翩翩,當即抬手摸住她的小臉,歉意道︰“汐兒,都怪我不好,這些意思我都沒有,我是真心迎娶你的,只是事發突然,怕你難為情,才想給你幾日過渡時間的!” 甦汐拉下他的手,抿了抿唇,便從容摘下臉上的面巾來,上面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跨過鼻梁幾乎貫穿整張臉,看著著實駭人,楚子譽卻只覺心痛,這是他第一次見她臉上的傷疤,可見她當時的絕望和破釜沉舟,他俯下身子緩緩湊近那道疤痕,附唇輕輕吻拭,一遍又一遍...... 甦汐只覺被他唇擦過的地方滾燙無比,她的心狠狠抖動起來。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楚子譽猛地一頓,耳根也迅速嫣紅起來,他氣息不穩道︰“汐兒,你受苦了,日後,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咱們安歇吧,我熄燈去!” 甦汐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聲若蚊蠅道︰“先不要熄燈!” 她上了床,躺在里側,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向往。 楚子譽一定會驚喜的。 楚子譽只當她是想聊會兒天,緩解一下尷尬,剛想躺在她身旁,陪她聊,卻听到一記極小的聲音︰“夫君......我們洞房吧!” 第209章 听房(2)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啊!” “啊!” 楚南月听見人家夫妻倆真刀實槍干起來,黑夜下平白鬧個大紅臉,白操心了,原來並不是大哥不行,而是人家潔身自好,神物只為大嫂而舉,這下她便放心了,正打算轉身離去之時,屋內卻傳來兩道驚呼。 女子叫正常。 可這男子也跟著鬼哭狼嚎做甚? 不對,女子叫正常,但大嫂叫不正常,她不是非清白之身了嗎? 楚南月又就勢側耳傾听起來,她還做賊似瞅了瞅四周,生怕被人瞧見。 蕭寒野不由嗤笑一聲,卻也是支稜起耳朵傾听起來。 他也好奇楚子譽叫什麼? 這是秒身寸了? “汐兒......你這是......月事來了?”楚子譽望著被褥上的一抹嫣紅關切問道。 甦汐此時臉紅的沁血,眼尾掛著些許生理痛眼淚,嘴角卻是揚起一抹笑容︰“不是......是我那日以死I衛清白,加之御王和絲竹早已放出信號彈,那伙賊人怕事情敗露,也不敢耽誤太多時間,所以才會氣急敗壞之下劃破我的守宮痣並將我扔在勾欄瓦舍之地以達到他們的目的!” 楚子譽不可置信︰“所以......你並沒有被他們......” “玷污”二字,他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他覺得是對甦汐的冒犯。 甦汐把頭埋進他胸膛內,嬌羞道︰“......我還是清白之身......你以全部名聲來求我,我又怎會讓你失望?” 聲音雖細,但里面卻是透著一股堅韌。 楚子譽長吁一口氣︰“幸好......” 他此時才後知後覺,依照甦汐堅韌性子來說,如若那日她真的失了身,怕是也不會答應嫁他...... 不止是他,她此生絕不會再嫁任何人! 幸好老天待他不薄,在這一刻他真的完全釋懷命運對他的不公,未來的路很寬!很亮! 甦汐又對他道︰“我臉上的疤痕,阿月說只要按時涂抹她的冰肌玉膚膏,不出一年半載便會恢復如初的,屆時我將是你最美的娘子,那時,子譽的腿也會健步如飛的,我們攜手以共,一起涅盤重生!” “甦汐和子譽是般配的!” 說到此處,甦汐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洶涌流出。 這段時間,她承擔了太多的流言蜚語,看多了人心險惡。 她的臉能不能好是未知數,盡人事听天命即可。 她的守宮痣沒了,惜她者自惜,不惜她者多說無益。 所以,面對流言蜚語,她沒有絲毫辯解,只是自己全然承受了,可她卻不想自己的夫君背負這一切,所以才會選擇在新婚夜用真憑實據來告知他真相。 她不會讓他失望的! 楚子譽眼角也流淌下淚水來,他憐惜地附身去親吻甦汐臉上的淚水,一邊深情親吻,一邊呢喃道︰“這些于我不過錦上添花而已,我在乎的是我的汐兒沒有過多的遭受那些苦楚!” “從來都是子譽高攀甦汐!” 不知何時,他又順勢溜了進去,他的腿尚未好,雖說動作艱難,俊臉上卻是掛著勾人的笑容,他本就長得面如冠玉,再配以魅惑的笑容,足以讓天下所有女子神魂顛倒。 甦汐耐不住他勾人的桃花眼,抬手彈了一下搖搖晃晃的燭火,屋內霎時漆黑一片,只寥寥的幾束月光滲透,照的屋內朦朦朧朧,倒平添幾分曖昧。 ...... 門外听房的楚南月感動的淚盈于睫,準備起身離去之時,卻听“ 嚓”一聲......媽呀,尷尬了,蹲起動作保持太久,竟然摘勾了...... 她求助性望向四周,醫者難自醫,誰來救救她啊?她不想再听房了...... 關鍵一會兒大哥完事之後,出來打水時,見到門口杵著這麼大一個門神,她該說些什麼? 嗨,大哥,真巧啊,我如廁時正好走到你門前時扭到腳? 貌似去廁所不用經過她大哥門前吧? 正在她打算仰天長嘆之時,一個高大的黑影撲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她就安安穩穩落在北苑地面。 “阿月......” 伴隨著醇厚的嗓音,還有撲鼻而來的酒氣。 腳指頭想,楚南月便知道是誰,她沒好氣道︰“燻死了,快放開我!” 隔著衣物,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炙熱和結實霸道,還有他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他不會借醉酒欲對她行不軌之事吧? 想到此,楚南月好怕怕。 她要像她大哥那般纏綿悱惻而不是炮友! “阿月,我們都多少日未有心平氣和說過話了?” 蕭寒野深邃的眸子在燭火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微醺更是平添他的俊朗。 “你不干人事,還妄想我對你溜須拍馬?想屁吃!” 楚南月被他的手臂勒的喘不過氣來,加之今晚吃得有些多,她想干脆勒個屁出來崩死他算了,誰知,她都擺爛了,真到放時卻又放不出來。 屁出不來,倒是有幾分惡心,她“嘔”了一下。 蕭寒野眼楮一亮︰“這是有了?” 他終于能父憑子貴了? 第210章 楚南月瘋狂忿寧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繁星點點。 楚南月沒反應過來,抬眸不解問道︰“有什麼?” 蕭寒野抱著她歡呼了一圈︰“孩子啊,我們的孩子啊,” 楚南月擰眉︰“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被你勒吐的?” 蕭寒野這才意識到自己強而有力的胳膊確實勒的楚南月有些緊了,連忙稍帶些歉疚地松開了手︰“抱歉......勒疼你了。” 隨後,他又長嘆一口氣,俊臉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父憑子貴又泡湯了。 楚南月一邊嫌棄地撇嘴,一邊揉揉酸痛的腹部,然後抬腳就要離去,卻是忘了自己扭腳一事,堪堪倒地...... 蕭寒野再次伸手攬過她︰“腳怎麼了?” 楚南月靠在他懷中,些許無奈道︰“勞煩王爺抱我回家吧!” “好!”蕭寒野立刻應下,卻是抱著她朝主屋走去,楚南月抓住他的衣襟,不滿道,“我家!回我家!” 言語中,蕭寒野已將她放在床榻上,勾了勾唇︰“這里不就是我們的家?” “別,打住,是你的家,非我的家!”楚南月糾正道。 笑話,強迫她時怎麼不想著有朝一日還得低三下四求和? 他求和了,她就一定要原諒嗎? 蕭寒野神秘一笑︰“對,確實是你的家!” “少在此和我搞什麼文字游戲,沒鍋我還不做飯了?單腿我也能蹦著回家!”楚南月冷哼一聲。 見她真的要蹦,蕭寒野也不再抻著,轉身從桌案上拿起一張紙遞給她。 楚南月看了他一眼才緩緩接過那張紙來......咦?真是她家啊? 他竟把北苑的地契過繼給她了? 楚南月有些方,此時她應該做些什麼? 人家鑽石王老五就這麼白白送她一豪宅呢。 蕭寒野看她神色復雜之貌,不由勾了勾唇,小妖果然財迷的很,就喜歡銀子、房子。 “阿月可還生氣?” 楚南月很想有骨氣地將地契揉搓成一團,然後扔在他臉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有幾個臭銀子了不起啊,老娘可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區區一個房子就想讓老娘回心轉意,想屁吃! 但這貨脾氣暴躁,經不起磋磨的,她可是深有體會,她非常確定,若她這般做了,今晚又少不了被蹂躪一番。 “做什麼?”楚南月這邊凝眉深思,突然感覺鞋襪被人褪去,一粗糲的大掌更是直接抓過她的腳來,嚇得她猛然清醒。 “你的腳踝腫了,里面有淤血,再不推開,接下來的十天半個月都得在床上度過!”蕭寒野語氣不容置疑。 他的手因常年練武的原因而異常的粗糲,揉搓她皮膚之時,帶起陣陣酥麻。 望著他一副極其認真之貌,楚南月竟無端吞咽一口唾沫,然後身子猛地打個顫。 她也不知道此時對他該是個什麼態度,被豪宅沖昏頭腦是真,但氣沒消也真,索性放松身體裝睡了,誰知竟真的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蕭寒野給她推拿完淤血,听見她平穩的呼吸聲,無奈一笑,隨之便也就褪去鞋襪,攬住她的腰沉沉睡過去。 翌日,楚南月睜眼醒來之時,下意識地望向身旁,卻是空空如也,她記得半夜迷迷糊糊間,蕭寒野是躺在她旁邊的,這是早朝去了? 她也無心多想,揣好地契就美滋滋翻牆頭去了。 站的高望的遠,她看見門口楚子譽似乎正在和一身穿華服的男子爭論什麼。 她眯著眼楮使勁望了望,待看清那華服男子的臉,她狠狠攥了攥拳,然後就風風火火沖了去。 寧王來了。 中間還夾雜著女人的嗲聲嗲氣,這渣男又是換了哪家小姐啊? 楚南月走到門口,就看見楚子譽一臉冰霜之色︰“汐兒正在歇息,不方便見客,還請甦小姐離去!” “你乃何人?找我大嫂何事?”楚南月問。 她平素社交範圍窄,所以並不認識眼前這位嬌嫩欲滴的小姑娘。 “拜見燕王妃,臣女乃甦汐的堂妹甦涵。” 見楚南月擰眉,楚子譽提醒道︰“岳父叔父甦長清的孫女,城門領甦煥的嫡長女甦涵。” “哦!”楚南月恍然大悟,“那就請甦小姐請回吧,昨夜折騰的厲害,大嫂尚在睡眠中,不便見客!” 城門領雖不過從四品,卻是掌管著京城要門,看來寧王真是對兵權誓不罷休呢。 只要和兵權沾一點邊的,他都不會放棄。 甦涵乖巧道︰“我可以等的,堂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臣女心痛的很,只想好好安慰一番!” 楚南月瞧了一眼大哥緊皺的眉,知他關心大嫂,卻也不便和官宦小姐當面對質,所以,這個惡人她來當。 別以為她看不出甦涵乃一個小白蓮。 今日不噴死她,不知哪日又來此找優越感呢,以為甦汐名聲盡毀加之毀容,她就可以翻身做他們甦府的嬌嬌女嗎? 想屁吃,人家的爹才是鎮遠侯。 更何況人家爹還是個拎得清的。 即便跌入塵埃,人家的爹也是絲毫不嫌棄自家女兒。 “甦小姐,大嫂嫁給我大哥,現在不知有多開心,何來你好好安慰一說?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別有用心來!” “我奉勸一句,既然你現在已經是寧王的未婚妻,就不要來此找我大嫂窮顯擺了,因為我大嫂一點都不稀罕,還有啊,你也不要太有某種優越感,說不定哪日就會被寧王甩了呢,畢竟是有前科的,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女人啊,還是得認清現實的,你父親不過才從四品,與鎮遠侯天差地別,我實在不知你有何顯擺的?” 甦涵怔住,明顯她沒有見過楚南月說話這般直的人。 她長期被甦汐壓一頭,確實是來顯擺的,可沒想到連人都沒見到,就先被人家的夫君和小姑子撂倒了。 貌似,甦汐過得還不錯? 她扯了扯身旁寧王的衣襟,泫然欲泣道︰“王爺......” 寧王瞪了一眼楚南月,真是和她那哥哥一樣,無理傲慢的很。 楚南月無所畏懼對上︰“喲?寧王也在啊,不知大駕光臨所謂何事?莫不是又是陪著現準寧王妃來見昔日準寧王妃?” 楚子譽道︰“阿月!汐兒乃大哥的妻子,和任何外男都再無干系!” “二位瞧見了?我大哥護我大嫂的緊,別說讓二位見一面,就是攀附一下都不行呢,所以請回吧!”楚南月直言下了逐客令。 還真是諷刺的很,她們楚家可是住著兩位昔日準寧王妃呢。 寧王冷笑一聲︰“燕王還真是好算計的很,自導自演接連演出這兩場大戲來,為的就是將長平郡主攏入自己麾下,可惜雲兒當了替死鬼!長平郡主也名聲盡毀!倒是讓楚大公子撿了漏!” 他不甘心甦汐就這麼嫁給了楚子譽,如此以來,鎮遠侯自然就歸屬于燕王一黨了。 楚南月反問︰“寧王這話說得可真是有意思,皇宮內算計辰王爺和我大嫂的莫不是六公主?蒼月內讓一眾老百姓險些喪命的不是六公主?對我和大嫂打擊報復,險些讓我們身敗名裂的難道也不是六公主?這些可都證據確鑿,尤其後者乃護城軍君陌守將調查而出,陛下也承認了,寧王竟敢質疑陛下的旨意?” “我看你分明是嫉妒燕王和我大哥不成,你嫉妒燕王手握兵權,更嫉妒我大哥一介罪臣之子卻是抱得美人歸,還是你百般求而不得的鎮遠侯之嫡女長平郡主!” “所以你今日才會借陪甦小姐之由前來挑撥燕王和我大哥,但凡我大哥是個不明事理的,就會將我大嫂身敗名裂一事歸咎到燕王身上,我夾在其中就再難獨善其身,而燕王府和我們楚家也再無安寧之日!” 就這點算計,當誰看不出來呢。 見寧王有張口之勢,楚南月根本就不給他狡辯機會,事實勝于雄辯,豈容他狡辯。 楚南月搶在他之前,又是一頓輸出。 “我問你,既然你不甘放棄長平郡主,當初她名聲盡毀、身處深淵之際,你那時又在哪里?為何毫無所為?如今見流言漸消,她翻了身,又來馬後炮,跑我家質問一番,可真是吊死鬼賣屁-股(死不要臉)!” “患難見真情,我大哥早就傾心我大嫂只是不自知而已,得知她出事,才幡然醒悟,盡自己一切,不惜傾家蕩產,也要在流言蜚語中前去求親護她,更是以一己之力在鎮遠侯府祠堂舌戰一眾族親,你還真當是不勞而獲呢,我就問你,你能嗎?就算是你能,你們皇家也不容你娶一個名聲盡毀女子的,你又能為她付出多少?敢和陛下叫板嗎?” “當初我家出事,你就迫不及待甩開我,後又甩掉沈側妃,在大嫂出事之際和甦小姐打的一片火熱,我實在想不出你哪來的優越感站在此處和我大哥爭辯!” “一面自詡深情,一面畏首畏尾,一面又深深算計,著實令人可怕的很!” 寧王被楚南月直擊心里,一時惱羞成怒,揚起手來就朝她臉甩去...... 第211章 男人靠不住!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望著那猝不及防的大巴掌,楚南月避無可避,都已經做好準備挨下了,可誰知竟意外地躲過。 只見楚子譽豁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一把攥住寧王的胳膊。 “寧王,草民的妹妹自由草民教訓,不勞煩您動手,不管您今日來草民家做甚?汐兒昨夜操勞過甚,身子不佳,不易打擾,草民就不請您進去了,還請您攜甦小姐離去!” 聞聲而來的甦汐聞此,臉色一紅。 楚子譽還真是有些小心眼呢。 句句謙恭有禮,卻又帶著赤裸裸的炫耀。 想來,他是對他曾是她的未婚夫婿而耿耿于懷吧?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正要抬腳出去之時,卻是被人喚住。 “義姐不必理會,阿洵出去應對即可!” 甦汐抬眸就望見兩名衣衫不太整的少年,空氣中還彌漫著些許淡淡的酒氣,可見二人昨晚究竟喝了有多少酒吧。 甦汐想了想,便笑著應下︰“有勞阿洵和阿柯兩位弟弟了!” 既然楚子譽極力維護她,不讓她出門遇見這些糟粕事,那她自然承情。 望著甦洵身後的數名孔武有力鎮遠侯府侍衛,方才眸里的擔憂盡消。 這邊寧王一臉的震驚︰“你......你的腿竟然真的好了?” 昨日他听府衛稟告,楚子譽是站著迎親的,他怎麼都難以置信。 他的腿可是在大理寺被廢的啊。 他舅舅姚文虹的手段,他清楚的很。 可現實卻不容他不信,楚子譽就是站了起來。 而且看起來還是那麼高大。 楚子譽甩開他的手,淡笑一聲︰“如您所見,草民的腿確實好了,以前蹉跎歲月數年,如今已能保護家人,不論何人都休想在我面前動我妹妹一根毫毛!” 他的聲音不大,但氣勢卻是很足,足以震撼人心。 寧王竟一時被他堅毅的模樣鎮住。 此時,甦洵帶著一眾護衛推門而出。 “姐夫、月姐姐你們先回府吧,由我在此守著,絕對不會讓任何不相干之人踏入咱家一步!” 楚南月望著他那雄赳赳氣昂昂之貌,竟無端閃了眼,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以前的豆芽菜弟弟此刻竟也是這般高光。 高光弟弟不止高光,還腹黑的很,只見他攙扶他大哥重新坐回輪椅,看了一眼寧王,又別有心意道︰“姐夫,義姐讓我看看您怎麼還不回家,她親手煲好湯說是要給您好好補一補呢!” 隨後,他又看向甦涵︰“甦小姐莫不是忘了義父的話,那我不介意再重復一遍給您听。” “凡我甦氏族人誰再敢談及汐兒一事,本侯便以甦家嫡系世子之名逐他出族,為了汐兒,本侯寧願背上甦家不孝子孫之名也在所不惜!” 甦涵此時小臉有些慘白,鎮遠侯在祠堂震耳欲聾之話,她爹自是傳達過,所以訕訕一笑︰“洵弟弟誤會了不是,我只是關心堂姐,想來探視一番而已!” 甦洵冷笑一聲,不言語。 “王妃,您沒事吧?”冷九不知何時突然現身。 楚南月下意識地往他身後望去。 冷九看出她的意圖,俯首道︰“早朝後,王爺便直接去了軍營,他讓屬下給您帶丁香餛飩來,味道著實不錯呢。” “哦,那他吃了沒啊?”楚南月順嘴一問。 冷九立刻喜笑連連,將手中的食盒交到小桃手中,便俯首告別道︰“王妃在乎王爺,王爺听到後定會無比心愉的,屬下現在就將王妃的話一字不差回稟給王爺听!” 楚南月咧嘴︰“......” 至于嗎? 冷九內心吐槽︰他也覺得不至于,奈何他家王爺不值錢啊! 嚴重有損在他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 望著來去如風的冷九,楚南月狠狠抽了抽嘴角,尼瑪,這是怎麼給人做狗腿子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好歹把眼前兩位渣男賤女給她整走啊。 燕王還總是嫌棄她的小桃咋咋呼呼,那也好過他的冷九眼瞎啊。 咋咋呼呼的小桃望著冷九早已消失不見的身影,半天才回神︰“王妃......他就這樣走了?” 楚南月淡淡回︰“男人靠不住!” 一眾男人全部都嘴角抽動...... 楚南月瞪向寧王︰“還不走?留下吃飯啊?” 寧王見計謀失敗,加之冷九的到來,使得他醍醐灌醒,幸虧方才那一巴掌沒打下去,否則依照燕王護犢子的秉性,定是不依不饒。 他冷哼一聲,高傲地抬腳離去。 甦涵趕緊追上去︰“寧王爺,您等等涵兒啊......” 楚家兄妹同時嫌棄地咧了咧嘴角,不得不說,除了甦汐,寧王這審美觀還真是如出一轍。 就喜歡這種嗲聲嗲氣的小白蓮。 甦洵笑嘻嘻推著楚子譽回家︰“大哥腿好了真好!” 楚子譽也很是欣慰︰“阿洵如今已是能獨當一面了,岳父教導的真好!” 甦洵道︰“義父也是這般稱贊大哥的!” 楚子譽難以置信︰“......當真?” 甦洵道︰“自是真,若是義父不被大哥的為人所感,又豈會放心將義姐嫁進咱家來。” 楚南月︰“阿洵是鎮遠侯和大哥共同教養的成果,自是後生可畏。” 楚子譽笑道︰“也有阿月的功勞。” 甦洵立刻附和道︰“那是,姐姐在我心里那可是無所不能的。” 楚南月得意挑了挑眉,然下一秒便被打臉了。 進了院落中,果然嗅到一股濃郁的鮮香雞湯味。 見楚子譽歸來,甦汐立刻換過甦洵道︰“子譽忙完了,快洗手用早膳吧!” 然後,她接過綠萍遞給她的一條濕毛巾開始細細給楚子譽擦拭雙手。 一院子人就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 楚子譽望著庭院石桌上裊裊冒煙的雞湯,眼眸浮起濃濃的暖意,隨即又反握住甦汐的手道︰“汐兒昨晚受了累,怎麼不多休息會兒,咱們楚家沒有這麼多規矩的,你看阿月也是時常睡到日曬三竿才起。” 楚南月︰“!!!” 眾人都好笑地望向楚南月。 她輕輕哼了一聲,率先入座,盛出一碗雞湯來,誰知楚子譽又道︰“汐兒日後不許再早起忙活早膳了,這些交給阿月即可!” 楚南月︰“!!!” 人家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到她這里就成娶了媳婦忘了妹? 小桃將餛飩從食盒內端出遞給她,還不忘小聲提醒道︰“王妃,大公子見色忘妹,您已然在咱們楚家失寵,不如咱倆搬去隔壁住,那邊就只有您一個女主人,沒人和您爭寵!” 搬過去後,她就能日日吃到冷九準備的雞腿了。 楚南月接過餛飩碗,想了想︰“我看行!” 前提是她得先把狗男人攆走。 第212章 誰都不能欺負我的阿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五月天正是初夏的季節,陽光明媚而不刺眼,微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楚南月和小桃在北苑涼亭中揉搓著各色小藥丸。 現在北苑歸她了,她來的底氣都十足了呢。 這邊,蕭寒野從軍營直奔闖到寧王府。 “王爺,不好了,燕王爺來勢洶洶......” 管家的話還未稟告完,大殿的門已被一高大身影一腳暴力踹開。 寧王蕭景瑞這會兒正陪沈歡兒用午膳,飯沒吃進嘴里,倒是先吃進一嘴灰,他惱羞成怒地抬眸望向殿外。 但當看到門口那一身戾氣的高大身影時,他胸中的怒火瞬間消失一半,甚至竟還升起一股挫敗感,大概是對“北蕭國戰神”這個稱號的無端恐懼吧? 就在他愣神間,蕭寒野重重一拳砸過去。 “蕭景瑞,你吃了熊心豹膽子是吧?本王的王妃都想打?你該慶幸今日那一巴掌未落下,否則,本王卸你一條胳膊!” 蕭寒野一身戾氣,又重重砸了幾拳才揚長而去。 蕭景瑞也是一身後怕,依照蕭寒野的脾性,他當真做得出,從前二人互相算計,也不過都是官場之事,暗中遭的算計也只能事後再慢慢翻牌。 今日被楚南月那小嘴喋喋不休所激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撫著發痛的臉頰,深邃的眸子折射出一抹幽光,都怪那個賤人,從前怎麼沒發現她竟那般能言善辯呢? 青天白日之下,燕王帶領一眾護衛闖入寧王府,鬧出不小的動靜,自是也傳到了皇宮。 御書房內,江壽將此事原原本本稟告給皇上,皇上微微皺眉道︰“這個老二,竟然如此沉不住氣?” 江壽虔誠笑著︰“許是寧王爺一時忘記燕王妃如今的身份了。” 皇上恍然大悟︰“朕倒把這一茬忘了,燕王妃曾是老二的未婚妻呢,這個女人還真是手段高超的很,竟能在朕的兩個兒子間游刃有余!” 老皇帝目光泛起一抹森然,他大抵是忘了,兩門親事都是他曾親口應下的。 江壽小心翼翼抬眸望了一眼他︰“燕王爺一向護短,今日燕王妃險些挨了寧王爺的打,跑去寧王府鬧一通著實符合他的脾性,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老皇帝冷笑一聲︰“朕的兒子,朕自然了解!” 江壽立即跪地磕頭道︰“陛下年輕時也是如此這般護短呢,當年若無您施以援手,如今奴才也不能在您身旁服侍!” 當年,他在前內務總管手下當差時,曾無意向還是王爺的老皇帝透漏過一條消息,誰知,竟被老皇帝記在了心里,在他一次犯錯險被打死之時而回救他一命。 從來沒人拿他們奴才的命當命,所以當時得一身份極其尊貴的王爺如此對待,他震撼頗大。 這一命值得他終身回報! 老皇帝笑了︰“你這個老東西啊,起來吧!”隨即,他又立刻沉下臉來。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無論外形還是脾性,燕王確實是最像他的一個兒子,但他畢竟不是...... 老皇帝突然話鋒一轉︰“江壽,你親自帶著太醫前去御王府探望安兒,萬不可有一絲大意!” 蕭君安昨日參加楚子譽婚禮,今日又前來上早朝,他這心里委實有些不放心。 楚南月這邊正在搓藥丸,听到開門聲,抬眸就望見了一身戾氣的蕭寒野,她剛想諷刺一句︰“喲,王爺......”可當望見他手上的血跡斑斑後,又立刻無縫改口道,“受傷了?小桃,拿醫藥箱來!” 瞧著楚南月滿心滿眼的在乎,蕭寒野眼楮一亮,隨即擰著濃眉道︰“痛!” 楚南月也擰了一下眉,卻不是因為他,而是他身後的那個顯眼包。 顯眼包一瘸一拐,並且望向她的眼神有那麼幾分哀怨。 楚南月︰“......你們這又是在路上遇見了刺客?還是我那神出鬼沒的叔父?” 她冤枉啊。 但是攤上這樣一名極品偏執親戚也是沒著啊。 然她說完,竟發現冷九眸里的目光更是哀怨了。 蕭寒野坐下來,將手伸到楚南月眼前,然後睥睨了冷九一眼才柔聲道︰“非也,是冷九護主不力,被本王罰了三十軍棍!” “哦,原來如此啊!”楚南月不走心回道,軍營上的事,她自是不便再插口過問了,然下一刻,她就驚呼道,“王爺撒謊,明明是你拿手親自捶的。” 蕭寒野望著處理干淨的手背︰“!!!” 早知道,他方才再多砸寧王幾下了,好歹也把自己砸出血來啊。 小桃雙眸瞪大,燕王怎麼能這麼殘忍?瞧瞧都快把冷九打哭了。 她可憐兮兮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心神領會,從藥箱里拿出一瓶上好的金瘡藥來︰“你去幫冷侍衛處理傷口吧!” 正在一瘸一拐向屋里走去的冷九,听到楚南月如此說,瞬間夾緊雙股,傷在那處怎能讓小桃給他上藥呢? 嚴重有損他一世英名的面子。 他眼巴巴望向他家王爺。 他家王爺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冷聲道︰“沒听見王妃的話,還不快去?” 望著向他跑來的小桃,他瑟瑟著雙股,視死如歸朝屋內踱去...... 終于清淨之後,蕭寒野才反手握住楚南月的小手道︰“是蕭景瑞的血。” 楚南月後知後覺︰“他今日前來我家鬧事,所以你專門教訓他?而你處罰冷九,則是因為他眼瞎?” 蕭寒野點頭︰“誰都不能欺負我的阿月!” 他目光殷殷望向楚南月,她會不會一時感動而主動獻身啊? 他好幾日未吃肉了,想到那日與楚南月顛龍倒鳳的情形,他就沒忍住瞬間.高.漲起來...... 第213章 敞開心扉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邊蕭寒野浮想翩翩,那邊楚南月卻無情下了逐客令。 “既然王爺沒有受傷,那便收拾行囊搬回王府吧!” 蕭寒野眼眸中的星光黯淡下來,他幽幽道︰“阿月,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 楚南月再次被他震驚,她抬眸不可思議望向他道︰“你談過的最長戀愛,就是自戀吧?我尋思著言簡意賅給雙方各自一個台階下,可沒想到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你听清楚了,北苑的主人現在是我,我讓你住才能住,不讓住,麻利的滾蛋!” 此話一出,楚南月明顯感覺到周邊空氣瞬間冷凝下來,看吧,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是對等的,他永遠都會拿權勢壓迫她。 他對她好,也不過是建立在她听話且有用的基礎上。 一院子侍衛見他們王爺臉黑的如煤炭一般,一個個全部自動面壁而立,而且,還非常有覺悟地堵住了耳朵。 江炎則是暗暗搖了搖頭,他沒談過戀愛,搞不懂,明明二人馬上要和好了,怎麼一言不合又鬧了起來? 感嘆歸感嘆,他還是非常自覺找個犄角旮旯躲了起來。 蕭寒野確實是生氣了,這幾日他如此低聲下氣,散財又賠笑,難道還不夠有誠意嗎?可為什麼楚南月就是無動于衷? 她竟然還要將他趕回王府?就這麼巴不得永見不到他? 他堂堂一個王爺不住在自己偌大的王府,委身于狹小的北苑內,不就是為了日日見到她? 望著楚南月那張波瀾不驚的小臉,他心中那股怒氣再也無法忍受。 長臂一勾,就直接將她提坐了石桌上︰“本王當你這張小嘴只會罵寧王呢,沒想到竟連本王也罵,本王可沒有蕭景瑞那般溫和!” “啊!啊!啊!混蛋......”楚南月的雙腿被他抵在了石桌邊緣,幾乎成了一百八十度,她肢體僵硬,哪里做得了這種高難度動作,當即痛得嗷嗷叫,剛想破口大罵,可是唇上一涼,熟悉的氣息瞬間席卷口腔...... 在蕭寒野試圖撬開她貝齒的時候,她趁勢狠狠反咬一口,才迫使他的唇離去,不過鉗制她雙臂的手仍是牢不可破。 她傾力掙扎半晌,折騰出自己一身汗來,二人還是毫無縫隙,咬了咬牙,她放棄了掙扎,卻是一身反骨道︰“王爺這次又是換了花招,打算當著滿院侍衛的面和我打野戰嗎?” “被狗咬一次是咬,咬兩次也是咬,我倒是無所謂!” 楚南月戲謔瞪著身上的狗男人,索性就勢躺了下來。 “本王更是無所謂!” 蕭寒野眸里閃過一抹掙扎,隨即便欺身壓了去...... 楚南月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五官,無所謂地閉上了眼楮,狗男人就是狗男人,永遠都改不了骨子里的殘暴和劣性。 蕭寒野晦暗的眸子也一眨不眨緊鎖在她的臉上,見她如此一副事不關己之態,他親吻了片刻,便也就頓感索然無味。 他起身稍稍錯離些許,深深望著近在咫尺的小臉,抬手輕輕摩挲著她的紅唇,無奈道︰“阿月,你到底要本王如何做?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鬧?”楚南月睜開雙眸,再次三觀掉了一地,“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鬧?你覺得咱們之前一直好好的?” 她轉過頭去,目光飄向他們楚家大院,諷刺一笑︰“是啊,我也覺得我們之前是好過一段時間的,所以便給我造成了假象,我對你不再如初時那般恐懼,對你不再以民女自稱,對你心存幻想不自知,甚至還對你指手畫腳,在你面前沒大沒小......” 頓了頓,楚南月繼續道︰“終歸是我適應不了你們這里的尊卑制度,我會遵守你們這里的制度,見高官磕頭諂媚,見下人理所當然享受他們的叩拜,但我始終無法適應和未來夫君先君臣後夫妻,受不了在未來夫君面前謙遜有禮,更受不了未來夫君三妻四妾!平等,在我心里根深蒂固!” 語罷,眼角溢出一行清淚來,倒不是委屈,只是情緒到了。 此處當煽情。 望著楚南月眼角滑落的那行淚水,蕭寒野的心狠狠顫了顫,他迅速起身,卸下自己的披風輕輕包裹住她那逐漸僵硬的身體,然後橫抱她起來朝屋內走去。 到了屋內,他小心翼翼將楚南月放在床榻上,然後抓過她的手,深情繾綣道︰“阿月,你今日能對我敞開心扉,更是親口承認我乃你未來夫君,你不知道,我是有多麼開心,日後在我面前保持你本性即可,無需謙遜有禮,我永遠都只是你的夫君而非王爺,嗯?” 楚南月抬眸望著反差巨大的男人,微怔,隨後便鼻子哼哼了兩聲。 蕭寒野听不懂她的妖語,撓了撓鼻子,繼續饒有興致道︰“阿月,你們妖界那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楚南月這才正色他,一臉向往道︰“那是個從法律規定上人人平等的地方、那是個科技發達的地方!” 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回去的希望? 也不知道外公如何了? 蕭寒野問︰“那個地方在何處?” 楚南月被問住了︰“在何處?那是你們未來的朝代。” 蕭寒野擰眉︰“未來?那我們豈不是......” 楚南月也不明白︰“或許是平行時空吧?” “平行時空?” 楚南月回︰“我是學醫的,物理方面的知識知之甚少,大概就是一個事件不同的過程或不同決定的後續發展是存在于不同的平行宇宙的。” 蕭寒野若有所思︰“就是說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只是宇宙中的芸芸一角,我們抬頭所見的天其實是一方大大的宇宙,上面包羅萬象?例如肉眼可見的太陽、月亮、星辰?這也就是一些奇異詭象無法解釋的原因?” 楚南月驚呆了,她沒想到蕭寒野不僅听明白了,居然還能舉一反三。 這可是個妥妥的古人啊。 她二十多年都整不明白的物理竟被人家一言道出真諦。 一時也忘了惱怒,情不自禁獻出自己的大拇指來︰“若是去了我們那里,王爺的造詣定能超過某金。” 望著楚南月眸里閃爍的星光,蕭寒野就勢將她攬在懷中,柔聲道︰“阿月,既然你能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到我們北蕭國,說明一切早已冥冥注定,你一來就解了我身上的毒,改變了我的足跡,並且如今也已成為我的女人,注定咱們此生都是要捆綁在一起的,咱們恢復如初,好嗎?” 第214章 原來他的阿月不是小妖啊!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你!”楚南月沒料到蕭寒野竟會以物理反將她一軍,一時竟也無法反駁,半晌才用鼻子哼哼了兩聲。 “哼哼是何意?”蕭寒野微微攏眉,“愛妃要入鄉隨俗,說人話。” “呸!”楚南月終于忍不住抬頭呸了他一臉,“你才是妖怪,我們那里也都是人!和你們一般無二的人!只是不像你這般腦子就像打了玻尿酸一般,又短又平!” 蕭寒野不急不緩擦了一把臉,終于真相了,原來他的阿月不是小妖啊! “人可就太好了,不但交流無障礙,生的孩子也正常!” 楚南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真的,這個男人腦回路根本就不正常,瘋批?病嬌? 反正是一條順毛驢。 望著男人一臉的痴笑,突然,她釋懷了,她和一個傻子計較什麼? 傻子再次將她攬入懷中,幽幽道︰“阿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休想趕我走!” “愛走不走!”楚南月沒好氣道。 蕭寒野回︰“不愛走!成婚前這段時日,我就借住在王妃北苑這邊了!” “你不走,我走成了吧?”楚南月被他的厚臉皮震驚了。 “走何處?”蕭寒野抱著她不撒手。 楚南月哼哼︰“消費去,听曲兒!” 听曲兒自然是去京城最大的茶樓,暗香樓。 當蕭寒野和楚南月趕到時,竟看見蕭君安坐在二樓一雅間,正和一仙風道骨的道長一臉悠閑地品茶听曲兒。 楚南月見蕭寒野沒有打招呼的意思,便也就無所謂地打算抬腳跟他去旁邊一座雅間,倒是蕭君安朗聲喚道︰“四弟、楚姑娘來了。” 見躲不過,蕭寒野又杵著不動,楚南月長嘆一口氣,她只是來放松一下的啊。 這銀子花的可真是郁悶。 請問,現在轉身離去禮貌嗎? 想歸想,她還是禮貌打了招呼︰“真巧啊,不想三爺也在此,既然三爺有朋友,那我們便不打......” 誰知,身旁原本杵著不動的人卻突然打斷她︰“原來三哥在此,那便湊一桌兒吧。”隨即,他深深看了一眼蕭君安身旁的道長,別有深意問道,“不知方便否?” 道長淡淡一笑,未言語。 蕭君安朝身旁望了一眼,隨即起身介紹道︰“此乃我的師傅,無崖道長。” 無崖起身溫和道︰“四爺,有禮了!” 蕭寒野審視他良久,總覺得眼前的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從記憶中並未搜索出相關畫面來,良久,才淡淡回了一聲︰“道長有禮!” 無崖又道︰“安兒,為師尚有事,就先回去了。” 蕭君安恭敬俯身道︰“師傅慢走。” 無崖對著眾人行完禮,才腳步輕盈離去。 望著無崖的背影,蕭寒野看了江炎一眼,才幽幽道︰“無崖道長果然一身仙風道骨,走路都不帶有聲響的。” 可見其內力高深莫測。 蕭君安輕笑一聲︰“師傅常年在山中修行,專注內修,不斷積累內氣,是以身子要比咱們普通人通透輕盈一些,走起路來更是自如。” 蕭寒野不以為意︰“我听說道士內修是要淡化生活中欲望的,既然令師追求精神上的超脫,又何以收三哥一皇室弟子?豈不自相矛盾?” 蕭君安做一個入座的手勢,隨即緩緩道︰“四弟有所不知,無崖道長乃我十二歲因緣際會才拜得的師傅,師傅醉心山野,我也是鮮少才能見一面。” 蕭寒野笑著回︰“原來如此,三哥這運氣可是尋常人所不得的。” 楚南月完全無視二人之間摸不著頭腦的話語,一邊磕著毛嗑,一邊細細听著說書人的講書,眉眼滿是笑意。 古代沒有任何娛樂,也就看看書,听听曲兒了。 這一听,還真就讓她听出了門道來。 “說書先生,你這多少講得有些誤人子弟了,法海本就因愛而不得才強拆的白娘子和許仙二人,怎麼到了你這里就成了維護天地正義?” 楚南月聞聲尋人。 只見說話者是和她一般大小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長得面若桃花,明眸皓齒,長相絕對屬于佼佼者,但最吸引她的還是她渾身所散發的靈動和張揚。 不僅她注意到了,她身旁的兩位男人也都順著她的目光望來。 女子大都端莊婉約,像她這種眾目睽睽之下膽敢和說書人叫板的還是第一次見。 “人妖本就殊途, 法海維護天地正義,何錯之有?”說書人望向叫板者,見只是一名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當即拍案怒聲道。 他說書的歲月都比黃毛丫頭的年歲長。 “法海就乃一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帶著前世對白娘子的敵意,今世動輒施展大威天龍,誓要拆散白娘子和許仙,毫無佛家慈悲一說!”小姑娘絲毫不懼場,口若懸河回道。 “天下所有的妖都是壞人,法海帶金缽降妖除魔,拯救天下蒼生,此乃大善!”說書人當仁不讓。 楚南月回眸望向身旁兩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兩位王爺,挑眉道︰“有點意思哈!” 樓下小姑娘張揚的個性像極了他們現代人,所以,她沒忍住幫襯了一句。 “既然法海拯救蒼生,為何不滅了壞事做盡的金拔法王和蜈蚣精呢?反而專盯一心向善的白娘子?” 說書人被冷不丁冒出來的聲音憋得瞬間啞口無言,他抬眸望向聲源,氣急敗壞道︰“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楚南月清淺一笑︰“先生別那麼激動嘛,這個問題就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閑著無事,討論一二,無傷大雅。” 結果她此話一出,身旁的兩位男人均是身子一滯。 雖然她說的是雞蛋,但蕭寒野卻是真的蛋緊了。 而蕭君安則是收了收後菊。 第215章 她並非你老鄉!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無意與說書先生斗法,正當她欲邀請小姑娘上來一敘之時,小姑娘卻是搶先一步。 “老先生,您還尚未回答我們的問題,為何法海專盯白娘子?這不是赤裸裸的報復又是什麼?” 老先生哪里知曉?他吹胡子瞪眼望著眼前喋喋不休的小姑娘,突然就兩眼一閉,直直向下摔去。 “氣急攻心,大家都散開,保持患者空氣暢通!”楚南月大喊一聲,然後就急匆匆奔向樓梯口。 “慢點跑!”蕭寒野伸手嵌住她的腰,生怕她摔倒。 “人命關天,慢......呃......會武功就是了不起啊!” 言語中,她已隨著蕭寒野的身姿緩緩落地。 蕭君安緊隨其後,也緩緩落地,三人一言不發望著方才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小姑娘,此時正一副嚴肅之貌救治說書先生。 此時的她干脆又利落,只見她從懷中掏出銀針來,直直刺入說書先生人中穴,合谷穴...... 楚南月望得出神,只覺小姑娘的手法似曾相識...... 她上前一步,遞給小姑娘一粒藥丸,別有深意道︰“他乃冠心病發作所致,配以這粒護心丸,會事半功倍。” 小姑娘抬眸望向她︰“姑娘竟也有護心丸?” 楚南月眼冒星光,試探道︰“一一得一,二二得四?” 小姑娘一邊喂藥丸,一邊漫不經心道︰“三三得九,四四十六!” 楚南月瞬間睜大眼楮,她一把抓住小姑娘的手,道︰“莫非......你也是穿越而來?”為了進一步確定,她再次驗證,“氫氦鋰鈹硼碳?” 小姑娘微微皺眉。 這是什麼東東? 蕭君安也濃眉微鎖,不解楚南月這番怪異行為是為何? 蕭寒野卻是了然于心,他俯身拉起楚南月道︰“阿月,她並非你......老鄉!” 他看出眼前小姑娘行為確實與楚南月有很多相似之處,尤其是那股子機靈勁兒,但不知怎滴,他就是覺得她乃一贗品。 這大抵便是人的有色眼鏡吧,只有他的阿月才是獨一無二的。 蕭君安眸中泛起濃濃的疑惑,他記得楚南月乃土生土長的京城人的,何來老鄉一說? 楚南月不放棄,情緒也有些激動︰“她不僅知道護心丸,還熟知九九乘法口訣,她一定和我一樣,只是沒有學過化學而已!” “起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這首國歌,只要是上過小學認字的人就會。 楚南月滿面殷殷望著小姑娘。 小姑娘卻是嫌棄地掏了掏耳朵︰“姑娘長得好看,可這歌......委實恭維不起來......咳咳,護心丸、九九乘法口訣,這些在我家鄉都不足為奇,還有,穿越乃何意?” 楚南月瞬間怔住! 面上是肉眼所見的失落。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輕輕攬她入懷︰“阿月,多想無益,咱們去郊外騎馬。” 楚南月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冷不丁打個冷顫,她怕死,所以懨懨道︰“不去,我要回家。” “好,咱回家。” 前一刻他柔聲細語安撫楚南月,下一刻卻是冷聲呵斥。 “放肆!” 厲眸望著自己的衣襟,他隱忍住即將暴走的情緒,厲聲呵斥。 原來,是小姑娘想要拉住他,結果還沒踫上他的衣襟,就已被他喝止住。 楚南月自是知道蕭寒野並非憐香惜玉之人,但大庭廣眾之下對人家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出口教訓,內心多多少少有些嫌棄他沒風度,但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歡喜。 小姑娘大概也沒料到燕王竟是如此不解風情,她咧了咧嘴角才嬌聲道︰“四爺莫動怒,民女只是想向您推薦一款良藥,僅此而已!” 她是做過功課才來京城的。 燕王掌管北蕭國三十萬軍馬,要想賣抗生素,還是得打通他這條路,但貌似燕王這個人果然如傳聞那般,暴戾不近人情的很。 只是見他方才對楚南月無比柔情,才一時讓她忘了傳言而已。 蕭寒野目光銳利的望向她︰“識得本王?看來是有備而來!說出你的底細!” 小姑娘瞬間被他身上散發的寒氣而鎮住,不由吞咽一口唾沫。 她只是想賣個藥而已,讓她們鄉村郊野名不經傳的燕州藥王谷名揚天下啊。 但這個燕王氣場也太強大了吧,大有一副將她生生活剮而死之氣勢。 楚南月卻有些感興趣,她見地上的說書先生幽幽轉醒,秉著醫師的職責,耐心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最後竟還意外地賣出五粒護心丸賺得五兩銀子,這才心滿意足道︰“姑娘,不如樓上雅間一敘?” 小姑娘正缺個契機,听楚南月如是說,立刻笑意盈盈道︰“我正有此意。” 蕭寒野有些不悅︰“有這個必要?” 一個有備而來的黃毛丫頭,直接扔去王府地牢多省事。 楚南月有些方︰“我請客好吧?”隨後她又對蕭君安道,“三爺,一起吧!” 蕭君安正對此事疑惑滿滿,所以當仁不讓道︰“自是要一起的,方才的茶本就尚未品完。” 直到此時,小姑娘才望向蕭君安。 他是三爺,自然就是御王蕭君安了。 她也是做過功課的,雖然他掌管的兵馬不如燕王多,但也足足有十萬呢,若是能拿下這十萬,她們家的藥王谷也可名揚天下呢。 雖然御王沒有燕王生得那般搶眼邪魅,卻是眉目溫和、芝蘭玉樹,一看就是個好處兒的,于是立刻恭維道︰“三爺果然如傳聞那般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啊!” 蕭君安並未有多少神色,只是禮貌一笑。 楚南月有些懵,這小姑娘為了賣個藥,還真是拼了,先是討好蕭寒野,現又恭維蕭君安,莫不是上一世是個金牌銷售吧? 蕭寒野卻是赤裸裸的嫌棄,雖說小姑娘言行舉止確實像極了楚南月,但楚南月市儈的模樣怎麼看都是無比絲滑,而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嘔! 他怎麼看都是東施效顰。 第216章 淡泊明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我叫林月瑤,乃荊州藥王谷之人,因我祖父研制出一奇藥來,我這才想著獻給軍營,報效國家!” 她祖父素來淡泊明志,要是知道她膽敢私自販賣藥品,絕對會打斷她的雙腿,所以必須低調。 “那便呈上吧!”蕭寒野冷笑一聲。 林月瑤身子一僵。 蕭君安事不關己輕呷一口茶。 楚南月則是有些無語︰“林姑娘別介意啊,四爺就是這個脾氣,你繼續說。” “不介意,不介意,一點都不敢介意。”林月瑤市儈地打著哈哈,隨後,她便從懷中小心翼翼掏出一顆藥丸來。 楚南月看了一眼身旁事不關己的兩位爺,禮貌接下藥丸,隨後,她放在鼻翼下細細嗅之...... 奇藥? 此乃奇藥? 這不就是尋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藥丸? 楚南月將手中藥丸不動聲色還給林月瑤,似笑非笑道︰“林姑娘莫不是拿錯了藥丸?” 林月瑤細細嗅之,隨後信誓旦旦道︰“不會有錯的,我親眼看著祖父拿此奇藥救治好大出血之人的。” 楚南月了然于心︰“那不如林姑娘請您祖父前來,若真有奇藥,相信兩位爺一定會求賢若渴的。 ” 林月瑤這時明顯遲疑起來,她支支吾吾道︰“祖父.......他老人家長期在外治病救人,我也見不到他......但這藥絕對是奇藥,要不然送你們免費試試?” 她將手中的藥再次塞入楚南月手中。 “夠了!”蕭寒野看不過,不輕不重拍了一掌桌案,震得林月瑤胳膊一顫,藥丸脫手,順著台階直直滾落下去。 “我的奇藥......”林月瑤驚呼一聲。 楚南月略帶嗔怒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眸色冷酷,生硬解釋道︰“跟我沒關系,我拍的是桌子。” 他才剛和楚南月交心,可不能讓這些不相干之人再次破壞。 對上他閃爍的眸子,楚南月突然想笑,但很好地忍住了,她轉而對林月瑤道︰“林姑娘,據我觀察,你對藥物並不是很了解,你手中藥丸只是尋常的敗火藥物,若想進藥,就讓懂行的人來或者拿出真材實料來,否則我也愛莫能助了。” 若不是楚南月在,蕭寒野早就讓人將林月瑤丟出去了,听到楚南月如是說,更是急不可耐拉著她離去。 蕭君安也覺得甚是無趣,本以為會遇到和楚南月一般有趣又有本事的人,沒想到竟是空歡喜一場,當即也起身離去。 但他還是溫和地打了聲招呼︰“林姑娘,就此別過!” 語罷,快速下樓。 徒留林月瑤一人發愣,她握著手中藥丸︰“確實是奇藥啊......莫非真拿錯了?” 但她也嗅不出來,她只是會一些急救措施,對于藥物確實如楚南月所言一知半解,她重重拍了一下自己腦門,都怪她好吃懶做,沒跟著祖父好好學習醫術。 但她乃一只打不死的小強,絕不會輕言放棄。 蕭君安回到御王府後,發現無崖竟在,他驚喜道︰“師傅,這次是打算多留一些時日嗎?” 無崖手撫胡須點頭道︰“嗯!”隨後話鋒一轉,“安兒傷勢可全好?” 蕭君安俯首道︰“多虧師傅以內力加持,已是痊愈!” 無崖眼眸露出難得的慈祥來︰“為師教你的萬劍八荒練得如何了?” 蕭君安立刻精神抖擻道︰“師傅一試便知!” 語罷,他便飛身而起,拔出利劍,轉動手腕,耍出一套凌厲的劍花來。 無崖也想試試蕭君安的武功,所以當即拔劍相抵,兩劍相踫,瞬間擦出巨大的火花來。 霸道的劍氣席卷著狂風,瞬間將二人置于各自的強光之下。 巨大的強光逼迫的滿院子侍衛紛紛睜不開眼楮,他們一個個只能捂住耳朵,面牆而立。 二人以內力相拼,均是墨發飛揚,眼底神色翻涌,就這般僵持了一盞茶功夫,誰也奈何不得對方分毫,這才雙雙收回內力,緩緩落地。 收回利劍,無崖滿意道︰“安兒果然天資聰穎,年紀輕輕就已練成萬劍八荒。” 蕭君安將劍扔給君陌道︰“都是師傅教得好。”隨後,他試探道,“師傅和燕王打過交道嗎?” 茶樓內,蕭寒野對無崖的審視沒能逃過他的慧眼。 無崖下意識地扶向左胸口,這里曾被那人刺過一劍,劍法之凌厲險些當場要他命,以致于他不得不暫時回到南葉國重新謀劃一切。 想到此,他鳳眸流露出一抹滲人的殺意來。 當年,他就不該婦人之仁,只以蠱蟲制約那人,今時非同往日,如今,要取那人的命早已非易事。 他就是易容之後的楚昭裕。 蕭君安感覺到師傅身上散發出的銳利殺意,抿了抿唇,才緩緩道:“師傅除了身上的異香?” 蕭寒野說得對,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師傅並非寡欲清心的道士,只是,他對他教導頗多,他選擇無視罷了...... 無崖抬起胳膊深深一吸:“機緣巧合罷了!”隨後,別有深意道,“燕王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安兒若想從你父皇手中接下這皇位來,怕是不易。” 蕭君安抿了抿唇,才緩緩道︰“父皇身子尚壯,這些委實不是我們為人子所該憂慮之事。” 無崖笑了︰“在為師面前,安兒還要有所隱瞞嗎?那至尊之位何人不想坐?” 蕭君安輕嘆一口氣,搖頭道︰“父皇待我不薄,他若想傳位于我,我接著便是,可若不想,那我便是一世王爺,我不能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無崖冷笑道︰“安兒當真無欲無求還是偽裝的時間久了竟忘了自己原本面貌?” 蕭君安低聲道︰“隔牆有耳,此番話師傅日後莫要再說了,帶師傅去雅軒閣!” 無崖望著負手而立的蕭君安冷笑一聲,便揚長而去。 蕭君安望著無崖離去的背影,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 “王爺,林月瑤在外求見。”這時君陌進來稟告道。 蕭君安本不欲見,但腦海中卻是無端浮現出楚南月的身影來,又生硬地改口道︰“帶她進來!” 第217章 入宮拜見蓉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回到北苑後,蕭寒野本想好好听一番未來世界是個什麼樣子的,卻發現蕭一航和秦棋二人正在候著他。 “四哥,你終于回來了,咱們一起入宮探望母妃吧!” 望著一把攥住他衣襟的蕭一航,蕭寒野滿臉的嫌棄,冷聲拒絕道︰“沒空!” 蕭一航立刻一臉幽怨道︰“言而無信非君子,四哥可是早早就答應我了的,四嫂,你幫我勸勸四哥!” 莫名被點名,楚南月漫不經心道︰“王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快隨辰王入宮吧。” 她要獨享北苑。 蕭寒野突然眼楮一亮︰“阿月陪我便去。” 楚南月有些方,怎麼這里面還有她的事?然下一刻就被蕭一航一把抓住了手腕︰“四嫂,最好的四嫂......” 話還未說完,卻又听到他“啊”一聲迅速縮回了手,然後就听到他委屈巴巴的聲音︰“四哥,你打我做甚?” “滾!”蕭寒野眸色冷厲,陰鷙道。 蕭一航望著止不住發顫的手,不滿道︰“我就喊了一句四嫂,四哥竟用上三成內力?” 他感覺天崩地塌了,最愛他的四哥終于一去不復返。 蕭寒野臉色陰冷︰“再敢對你四嫂無禮,下次便真用上三成內力。” 蕭一航吞咽一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四哥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對四嫂並未有不敬之意,只是一時激動而已。” 蕭寒野冷哼一聲︰“若非此,你手還會在嗎?” 楚南月後知後覺,蕭寒野竟又吃醋了。 竟連自己親弟弟的醋都吃,他又不是不知道,蕭一航就這般直爽性子,至于的嗎? 垂眸望著蕭一航被打的發腫的手,她既想笑又有那麼一丟丟歉意,所以輕咳一聲︰“行了,咱們一起入宮向蓉妃娘娘請安去吧。” 蕭一航眼眸 亮,手也不疼了,剛想伸手去拉楚南月,但想到他那小雞肚腸的四哥,便又絲滑地改拉他的衣襟向外走︰“太好了,母妃見到四哥定會無比心愉的。” 蕭寒野本不欲拜見蓉妃,但想到已有數月未探望,所以便也就半推半就地抬腳出了門。 楚南月對著秦棋一笑︰“秦小姐,咱們也走吧。” 嗚嗚,她是真的不想去皇宮啊。 誰知尚未步入大殿,蕭寒野竟再次戴上了銀面面具,所有人均是一怔,卻又心照不宣地未言語。 蓉妃卻是很高興,那高興勁兒差點打翻嬤嬤手中的燕窩。 “參見......” 尚未行完禮,就趕緊打斷了他們的行禮。 “寒兒來了,快過來讓母妃仔細瞧瞧。”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杵著未動,蓉妃也不計較,起身下了座。 她抬眸望著比她高一頭多的兒子,滿眸都是驚艷︰“許久未見寒兒,真是越發的俊朗和結實,果然和你......父皇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呢。” 若是老皇帝知曉......怕是...... 她不敢想象! 蕭寒野不著痕跡後退一步,無甚感情道︰“母妃說笑了,父皇乃天人之姿,兒臣怎及其萬分之一?再者,兒臣是戴了面具的,母妃又焉知兒臣容顏?” 他這話一出,空氣中瞬間刮起一陣尬風。 楚南月摸了摸鼻子,不愧為燕王本尊啊,這毒舌杠杠的。 蕭一航見氣氛有些尬,跳出來調和道︰“母妃見到四哥就滿心滿眼都是四哥,怕不是還未瞧見兒臣吧?母妃快夸夸兒臣,兒臣最近也成熟了不少呢。” 蓉妃回神,輕拍了一下蕭一航的臉,寵溺又無奈道︰“你這般沒心沒肺的脾性也不知隨了誰去?” 蕭一航笑著回︰“兒臣就當母妃這是在夸兒臣心胸開闊了,多虧父皇和母妃的寵溺,四哥的維護,兒臣才能過得這般隨心所欲。” 蓉妃拍了一下他腦門,頗有些無奈道︰“你啊,都快成親的人了,還這般沒大沒小,快嚴肅一些,莫讓棋兒看了笑話。” 言語中,蓉妃就拉過秦棋的小手,越看越喜歡。 大將軍之女且自幼掌家,日後定能幫她的航兒撐起辰王府來。 蕭一航城府不深,惟願他一世安康。 隨後,她又招手道︰“月兒,過來。” 楚南月堆著滿臉職業笑容走近 。 蓉妃一手拉一個︰“寒兒性子冷,而航兒又過分跳脫,我當還要許久才能見到兒媳婦呢,不想眨眼間便都要娶親了,而且還是這麼優秀的兩個姑娘,我心甚慰。” 說著,她便摘下了手腕上的兩個玉鐲,一白一紫,玉質細膩而光滑,色澤溫潤而柔和,一看就是絕佳好玉。 “月兒渾身充滿活力,讓人望之便感覺生機勃勃,這個紫色星鐲配你。” 語罷,便將紫玉鐲戴在楚南月手腕上,隨後她又將白玉鐲戴在秦棋手腕上。 “棋兒,簡潔高雅,令人向往,這個白色星鐲贈予你。” 楚南月和秦棋對視一眼,便就絲毫不扭捏地謝了恩。 見兩個兒媳婦都收下禮物,蓉妃更是開心不已,她招手示意奴婢上晚膳︰“咱們難得齊聚一堂,今晚一起用晚膳吧,寒兒?” 她這話雖然是對著眾人所說,但最後卻是單點了蕭寒野,其中寓意顯而易見。 蕭一航也眼巴巴望向他。 蕭寒野哪里想在這里用晚膳,和楚南月關起門來過二人世界不香嗎?所以,他煞風景道︰“兒臣......” 哪知卻被一道刻意的高聲蓋過︰“四嫂意下如何?” 楚南月能怎麼辦?她笑得無懈可擊回︰“我听王爺的。” 听她如此說,蕭寒野嘴角沁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府內尚有事物需要兒臣處理,兒臣改日再來探望母妃。” 語罷,他拉過楚南月的手便欲離去。 “啊!”蓉妃突然一聲驚呼。 “母妃,您怎麼了?四嫂,快給母妃瞧瞧!”蕭一航立刻一臉擔心道。 “腹部......突然痛的厲害......”蓉妃手扶肚子一臉痛苦道。 “請娘娘移步內殿,我為您細細檢查一番。” 蕭寒野望著蓉妃那踉蹌的身影,到底沒開口拒絕。 第218章 楚南月是個炮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燭火搖曳,朦朧的光芒恰到好處,營造出一種浪漫而溫馨的氛圍,蕭寒野卻眉頭微鎖。 勞什子燭光宴?非得坐這般遠?恨不得隔出一道黃河水來。 還有,明明是完全相同的兩份晚宴,為何他總覺得楚南月眼前那份更香呢。 他想過去嘗嘗,卻又怕被某人嫌棄。 他最終沒在他母妃殿里用晚膳,楚南月進入他母妃內殿沒多久便出來告知眾人,他母妃並無大礙,于是,他便直接拉著楚南月回到南苑。 “阿月,我那份是不是忘了放鹽?”他最終還是沒忍住湊了過來,夾了一筷五彩拉皮,品嘗道。 “不會啊,都是一個盆里拌好的。”楚南月微怔,隨後立即抬腳朝對面走去,吃了一口,認真回道,“一模一樣的口味啊。” 望著再次隔著一道黃河水的楚南月,蕭寒野眉頭聚攏的更是深了,他不動聲色地再次起身移了過去︰“是嗎?我再嘗嘗。”煞有介事嘗了一口,“嗯,酸酸辣辣果然入口,讓人回味無窮,一定是阿月品嘗過的原因。” 楚南月︰“......” 這男人做人的時候,還真是......情意綿綿。 頂著這樣一張人神共憤的魅惑俊顏,還這麼直勾勾看著你,這誰受得了,楚南月不由吞咽一口唾沫...... 好吧,她承認她是一條顏狗,好像誰不是似的...... 她本打算再移回對面,但想起蓉妃的請求,便沒起身,她不動聲色道︰“王爺可有興趣听听我們那里的事情?” 蕭寒野立刻收起浮想翩翩,雙眸 亮道︰“求之不得!” 楚南月笑著回︰“我們那里高樓林立、科技發達、上有飛機火箭,下有高鐵汽車,相隔千里一個時辰即可到達,不僅如此,互聯網和移動通信技術更是便利人類,不管身處何方,都可隨時語音視頻。” 蕭寒野完全不懂︰“飛機?火箭?高鐵?汽車?互聯網?” 楚南月點頭︰“這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產物,隨著科技的發達,人們不再只滿足物質方面,更多地開始注重起精神層面來。” “精神層面?” 楚南月循循善誘︰“對,病患並非只是有身體方面的疾病,也有相當一部分是精神方面的,比如情緒低落、興趣和愉悅快感喪失、精力降低等等之類的。” 蕭寒野若有所思︰“比如失心瘋?” 楚南月回︰“對,失心瘋確實乃精神方面的疾病,但只是其中一種,還有一種典型的就是產後憂郁癥。” “產後憂郁癥?” 饒了半圈終于步入正題,楚南月長須一口氣,認真且耐心講解道︰“產後憂郁癥是指女性于產褥期出現的明顯典型抑郁發作,大都與患者的自我承受能力、家庭的不和睦、丈夫的不作為等等息息相關,患者長期心情壓抑,輕者對什麼都提不上興趣,嚴重者甚至會出現自殺或傷嬰傾向。” 蕭寒野恍然大悟︰“阿月,你懷上了?”隨後,他一手撫上楚南月的小腹,立刻信誓旦旦保證道,“阿月,你放心,待你產子後,我絕對做三好男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嘴,隨傳隨到,斷不會讓你患上此精神病!” 他可真是厲害,一舉中的。 只要楚南月誕下麟兒,那他這地位不得嘎嘎升?父憑子貴指日可待! 楚南月︰“......” 她這是白鋪墊了? 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去已嵌入她衣襟的咸豬手︰“你當你那般厲害?懷孕!懷孕!懷你個頭啊,整日就知道懷孕,在你們古代,未婚先孕是要被浸豬簍的!” 蕭寒野不以為意道︰“本王的女人誰敢?” 隨後,楚南月身子一輕就被他一把抱在懷里,邊走邊在她耳畔邪魅道︰“難道愛妃不覺得我厲害?一定是這麼長時日過去,愛妃忘了,我現在就帶你好好回味一番,嗯?” 楚南月一扭頭,臉就踫上了他的薄唇,關鍵他還故意伸了舌頭...... “你......”她憋了半天,最後也只是憋出三個字來,“不要臉!” “臉又不能當飯!”蕭寒野笑地曖昧。 他要吃肉,才不要臉。 言語間,他已將楚南月擱置在床榻上,然後就附身壓了去,二人距離瞬間拉近,近到雙方臉上的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楚南月有些沒立場。 這會兒再負隅頑抗是不是顯得矯情了一些? 就在被穩得五迷三道之際,瞬間的火、熱觸踫使得她猛然一個機靈又清醒過來︰“別......別......我話還沒說完呢。” “完事再說!”蕭寒野停不下來。 “你完事......我還有力氣說啊!”楚南月推拒,“不差這一會兒的。” 箭在弦上,蕭寒野根本就停不下來,他精準一箭射中楚南月,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他是喟嘆了,楚南月卻是再次溢出淚水來。 娘的,真是太反人類了。 望著她眼角晶瑩的淚水,蕭寒野憐惜地俯身,親吻她的眉心、鼻翼、紅唇,柔聲道︰“阿月,咱們日後多勤加練習,便不會再這樣了。” 他這次已經很小心翼翼了。 楚南月︰“......” 她為了幫蓉妃做幫客,兜兜轉轉,結果到頭來,把自己賣了去? 她抬頭望床帳,悲傷逆流成河︰“王爺......是你母妃當年生產完之後患了產後憂郁癥......她今日並未身子不適,而是想讓我找你說和,當年之事,她也不知為何?那段時日,她說她就如得了失心瘋一般,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如此了。” 想說的話必須得說出,絕不能白白賣了自己。 此話一出,她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寒流襲來,只見身上的男人停滯一瞬,隨即便快、孟起來...... 楚南月想哭,合著她今日的角色是炮灰...... 第219章 嘗嘗自己的味道如何?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晌午,楚南月瑟瑟著雙股爬回楚家,內心百感交集。 昨夜被某人強烙三次餅不說,竟還被他一腳踹下床榻。 蕭寒野官方解釋︰分明是她踹他,反被彈出...... 此時,楚家一家人正圍著石桌其樂融融用午膳,抬眸望見楚南月的狼狽,楚子譽原本含笑的眉眼瞬間沉下。 他見不得妹妹無媒苟合! 甦汐倒覺得無所謂,楚南月本就和蕭寒野有婚約在身,況且二人不日就要成婚,算不得無媒苟合。 她笑道︰“阿月快來用膳。” 甦洵和秦柯也開口喊道︰“姐姐(月姐姐)快入座。” 兩位少年尚且年幼,不懂男女那點事,所以是絲毫未注意到楚南月的狼狽。 楚南月立刻笑著應道︰“好啊,正好餓地緊。” 沒辦法,望著家人臉上整整齊齊的笑容,她心里一下就霍亮起來。 用完膳後,楚子譽就迫不及待拉著甦汐回了屋。 很快,甦汐出來又拉著楚南月進了屋。 “阿月,你大哥方才說了,成婚前這段時日,讓你不要再在北苑那邊過夜,不吉利!” 說完後,甦汐怕楚南月尷尬,所以又道。 “其實也沒你大哥說得那般嚴重,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大哥也是擔心你。” 望著甦汐一臉的嬌軟春情,柔軟的線條,說不出的嫵媚,很明顯是婚後生活和諧的俏模樣,楚南月眼底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看吧,別人是細水長流,狗男人卻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我知道了,大嫂!”楚南月懨懨道。 甦汐以為楚南月不開心,畢竟那事兒是食髓知味,就連她的夫君平素看著那般清冷寡淡之人,可若做起那事之時,也是她前所未有見過的一面...... “我搬來陪你!” 楚南月脫口而出︰“我可不是百合。” “百合?關百合何事?”甦汐有些跟不上楚南月的節奏。 楚南月雙手抱胸,後退幾步︰“百合就是女子和女子xxoo啊。” “女子和女子?”甦汐更是不解,“何為xxoo?” 楚南月突然來了興致︰“龍陽之好懂吧?”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甦汐低頭,臉有些紅,“你大哥很正經的......” “大哥一心只讀聖賢書,自然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楚南月點頭同意,隨即她認真解釋道,“龍陽之好指的是男人和男人行夫妻之事,而百合則是指女人和女人行夫妻之事。” 甦汐再次被楚南月鬧個大紅臉,她點了一下楚南月的腦門︰“你啊,怪不得你大哥總是說你思想奇特。” “你大哥將來是要走官路的,現下科舉即將進行,我不想他花費過多的精力在我身上,以免耽誤他前程。” “哦,原來如此啊,大嫂待大哥果然一片真心。”楚南月又眼巴巴湊上去,“不過依照我對大哥的了解,新婚沒幾日便要分房睡,他定不會同意的。” 甦汐有些惆悵。 科舉難于上青天,雖然楚子譽才華橫溢,但畢竟磋磨了數年,且又未受過專業輔導,所以,她是真的為他擔心。 她知道科舉對他有多麼重要?她也知道他的壓力有多大?他甚至會在半夜偷偷爬床起來跑到書房讀書......她心疼他,但這是他為人子義不容辭的職責。 楚南月倒沒有這般憂心,她覺得山前必有路,所以安慰道︰“大嫂不必過于憂心,你不會耽誤大哥前程,你只會是他的動力,男人適當的那啥可緩解壓力,所以那啥時,你好好配合,別過于勤奮即好。” “懂......懂那啥是啥吧?” 甦汐臉更紅了,她自是懂。 “大嫂若還是覺得不放心,那咱們便在膳食上多多下功夫吧!” 甦汐長吁一口氣︰“只能如此了,我相信你大哥定能一飛沖天。” 這邊,楚南月被明令禁止晚上不得前去北苑過夜,那邊蕭寒野也收到楚子譽的通知。 真的是通知,不容置疑的通知。 蕭寒野雖然嫌楚子譽閑得蛋疼,但礙于他是楚南月的大哥,也不便動怒。 可他是個才吃上肉的男人,半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自己偷偷溜進了楚南月房間。 睡得迷迷糊糊之際,楚南月只覺身上麻麻癢癢,竟還有點舒服......突然,她猛地後背沁出一層冷汗來。 媽的,她這是被人冒犯了。 她剛想開口大叫,卻是下一刻便被一片溫唇封住,楚南月怕極了,雙手被緊緊縛在頭頂上方,她現在完全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 倒不是蕭寒野故意嚇她,而是外面傳來一道異響。 雖然聲音極低極低,但他還是听到了。 感受著身下人的極力抗拒,他怕打草驚蛇,無奈只能出手點了穴︰“別怕,是我。”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楚南月默默長吁一口氣,放松下來。 但定住她是幾個意思? 對付她這種小豆芽菜兒,還至于動用武力? 她不滿地瞪著他,以眼神控訴他。 蕭寒野听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急促,這才緩緩勾起唇角,戲謔道︰“阿月,這是在埋怨方才的美好戛然而止嗎?” 他不止耳力好,眼力也超好。 他將方才竊香的手指湊向她嘴邊,聲音輕佻又無恥︰“嘗嘗自己的味道如何?” 楚南月簡直要羞死了,真想張口咬死他。 怎麼會有這種狗男人? 說他狗,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他。 但她既開不了口,也動彈不得,只能狠狠瞪著他,如若說眼神能殺死人,那麼狗男人早已被她凌遲而死。 “這是嫌棄自己?”蕭寒野自然不會真的將手指塞入她口中,他打趣一句後,便伸舌舔了一口,俊顏邪魅到極致。 楚南月瞪大鳳眸,她真的是無地自容了。 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 她緊緊閉上雙眸。 狗男人贏了,分明是他自己無恥卻讓她羞于見人。 I服了YoU! 第220章 燕王有意歷練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此時,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楚南月都听到了異常,她陡然睜開雙眸。 “發生了何事?” 這是她的眼語。 蕭寒野卻是看懂了,回道︰“王妃家里闖進來幾只老鼠,已處置干淨了。” 楚南月又眨巴眼楮︰“那還不解開我?” 蕭寒野迷之自信回︰“我又不是神仙,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南月瞪他︰“猜謎有意思?關鍵還猜不對,快解開我!” 她眼珠子靈巧 轆到自己身體。 蕭寒野這次猜對了,但他突然有些不忍道︰“解穴有些疼的,和你初次有一拼的。” 他最見不了楚南月哭哭啼啼的樣子。 然下一刻便被打臉︰“那也沒見你手下留情啊,若不是一夜時間不夠,怕是誓要做七次郎!” 雖然不知道原話,但大致也能猜出楚南月在抱怨他床事粗暴一事,蕭寒野眼神閃爍一下︰“呃......是我關心則亂,其實也沒那麼疼,你稍作忍耐。” “啊!” 剎那間的痛感還是使得楚南月不禁出聲,但疼過過後便也就只剩下自由和舒暢,不像那啥......疼痛過後,還帶有綿綿不斷的痛感...... “姐姐,你沒事吧?” 听到楚南月屋內傳來的驚叫聲,聞聲出屋的甦洵趕緊跑過來詢問道。 因著擔心姐姐,他顧不上繁文縟節,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卻是被不知何時現身的絲竹伸手攔住。 “洵公子,王妃並無礙!” 絲竹是燕王賞給姐姐的暗衛,既然她說無礙,那定是無礙,甦洵點頭便打算去看看大哥。 恰巧大哥和大嫂也出了門。 “阿洵,你姐姐無事吧?” 望著院落中被燕王府侍衛押解的一眾黑衣人,而他們楚家人也都出來了,唯獨不見妹妹,楚子譽焦急道。 听到門外傳來大哥關切的聲音,楚南月心里咯 一下︰“王爺......我出去看看,你待在屋內別出去。” 哪知蕭寒野是個陽奉陰違的,面上信誓旦旦點了頭,卻是緊隨在她之後一同出了門。 對上大哥那深邃的眼神,楚南月訕笑一聲︰“咳......你們也都被驚醒了,王爺也是剛來而已,是吧?” 白日里才被大哥、大嫂溫言勸告,晚上又被發現同處一室,楚南月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關鍵,她比竇娥還冤。 蕭寒野被迫營業,極其不走心道︰“本王听到動靜,便立刻趕來探視王妃!” 語罷,他便瞬間恢復成平素一貫的冷厲,看了江炎一眼。 江炎立刻領會,對著院落中被侍衛押著的其中一名黑衣人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楚家眾人也立刻一臉肅然的望向黑衣人。 黑衣人昂首挺胸,一臉的視死如歸。 蕭寒野嗤笑一聲,隨意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別有深意道︰“阿洵!” 江炎心神領會,立刻將手中的長劍交到甦洵手中。 甦洵望著手中開刃的利劍,微怔片刻,便目光凜然地抬腳走向黑衣人︰“說!” 黑衣人自然不把他這毛頭小子放在眼里,甚至眼神中還帶著赤裸裸的蔑視。 甦洵暗咬後牙槽,隨即手起刀落,黑衣人的胳膊便被削掉。 楚子譽起身擋住甦汐︰“汐兒,先回屋!” 甦汐本就不是柔弱女子,她非但沒走,反而拉住他的手,堅定道︰“遇事咱們一家人就要一起擔著。” 楚南月雖是柔弱女子,奈何來這異世的大半年里,見了太多殺戮,所以,早已見怪不怪,而且,從方才弟弟眼神發狠之際,狗男人便已一胳膊攬她入懷。 她緩緩勾起唇角,狗男人雖狗,但在護著她這件事上,一直都是不遺余力的。 此時黑衣人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傲慢,抱著斷臂嗷嗷大叫︰“你這個小雜種,狗娘養的小雜種......” 甦洵看了燕王一眼,見他目光淡然,絲毫未有插手之意,他心下了然。 燕王有意歷練他。 其實,從方才燕王開口喚甦洵那刻,楚子譽和楚南月便已知他意,所以,二人均心照不宣地退避三舍。 寒光乍現,方才還罵罵咧咧的黑衣人便頭身分離。 甦洵走到下一個黑衣人面前︰“你說!” 這個黑衣人親眼見證了同伙的慘狀,立刻“噗通”一聲跪地道︰“有人出銀子雇我們索你的命,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啊?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收錢辦事,絕不打听主家消息。” “我?”甦洵微愣,旋即便了然于心。 他的仇人只有丞相沈荃。 但他還是試探問道︰“主家還說過什麼?” 其他黑衣人也紛紛跪地道︰“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們若知曉你們的隔壁竟然住著一王爺,打死我們也不敢接這單生意啊!” 甦洵得意道︰“這是我的姐夫,北蕭國戰神王爺,燕王。” 今夜若不是燕王府的侍衛,他們楚家興許會被燒成一鍋黑炭呢。 他望向燕王的目光充滿感激和崇拜。 黑衣人一听戰神二字,瞬間一個個嚇得癱瘓在地,我滴個乖乖啊,怪不得剛貓到牆角,火折子尚且都未取出,就被人秒控制住。 這就是實力的懸殊! 一個個竟開始指責起主家來。 “狗屁主家啊,他是哪只眼楮瞧見咱們這一群小嘍﹥鼓芸購庋嗤躋 課銥此置魘竅胍 頤塹拿。  “不行,一定要將他揪出來。” “對了,我想起一條重要消息來,當時,我听接頭人說,他們主子說了,定要讓小雜種一命償一命!” 此時哪里還有不懂,除了沈荃還能是何人? 雖然甦洵這次是易容而歸,但也不過掩耳盜鈴罷了。 但他現在的身份畢竟是鎮遠侯的義子,甦洵,所以沈荃也不能堂而皇之前來捉拿,所以,便用起下三濫手段來。 同理,他也摸準了楚家定然也不敢將此事公然挑到明面上來,所以,才敢肆無忌憚派殺手來。 甦洵眸光一冷︰“沈荃!” 隨後他轉身對大哥和姐姐道︰“我不能再住在這里連累大哥和姐姐了,天亮之後,我便當著眾人的面搬離楚家。” 楚南月扶額,弟弟還是那個弟弟,可隨時為家人插兩刀的好大弟啊。 楚子譽也不贊成,一味的躲閃並非良策,何況,此事香香已付出生命的代價,早已是一命償一命,今夜,沈荃再次動手,便不能輕易饒過他。 正當他打算派杜飛和絲竹二人連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時,蕭寒野卻先一步挑眉道。 “阿洵,玩玩兒?” 第221章 燕王對沈荃的報復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是夜月黑風高,蕭寒野親自帶著甦洵飛檐走壁,來到丞相府沈荃寢室。 此時,沈荃正摟著一小美人呼呼大睡。 江炎點了二人的昏睡穴後便開始將一麻袋的斷肢殘垣紛紛散落其周圍。 這還不止,江炎更是將那些黑衣人的手指一股腦塞入沈荃身體的各個洞里,耳朵、口中、肚臍眼......一個都沒放過。 甦洵畢竟還是個孩子,看見江炎將一大粗壯胳膊蠻橫粗暴強行塞入沈荃後面時都震驚了...... 還能這麼玩? 有一種“ 里啪啦”震碎三觀的同時,內心卻又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舒暢,與他大哥在大理寺所遭的罪相比,這都不叫個事兒。 他此時心中竟還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報復心,待他足夠強的那一日,姚文紅也休想逃過! 大哥為他遭受的罪,他定要一一討回。 最後,他將沈荃派來殺手的腦袋一一懸掛其眼前,才隨著江炎悄然離去。 他以為今夜便也就此作罷了,誰知隱于暗處的蕭寒野又下達命令︰“燒掉庫房!” 他眼楮瞬間一亮。 高,果然高。 沈荃之所以能雇佣殺手,還是有銀子傍身,若是從根上斷其命脈,在他歸東郡前的這段時日定是能平安無虞的。 非但如此,澆上桐油之前,他還順勢抄了整整一懷銀票。 至于別的有歸屬的奇珍異寶,他就不敢拿了。 蕭寒野望著靈活變通的甦洵,緩緩勾起唇角,薄唇輕啟︰“一味的躲閃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敵人愈發變本加厲,要學會反擊,無下限,明白?” 甦洵隨著他的身形飛行在夜空中,身後是滔滔不絕的濃煙滾滾和火花四濺,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他的眸子︰“多謝姐夫教誨,阿洵受教了,日後遇事定會量力而行!” “姐夫,待阿洵長大成為一名將軍後,我就轉投您麾下,做您手下最有力的一柄劍,幫您一起守衛咱北蕭國!” 從前,他只是仰慕燕王,那是所有男孩對大英雄的崇拜,但經歷幾次實打實的接觸,他發現燕王這個人身上有著很大的人格魅力,果斷剛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不會過多干涉手下的行事準則,卻又會為對方兜底,更能言傳身教...... 怪不得冷九哥哥被打了那麼多次,心中對他家王爺的崇拜卻只增不減。 他也是對他愈發的崇拜和敬愛。 雖說脾氣大點兒......但他人要有他這般能力,手握三十萬兵馬,興許都能諾教炷亍 有點兒脾氣又怎麼了? 蕭寒野望著甦洵眼中呼之欲出的情愫,有些遺憾道︰“你姐姐要是有你這般覺悟就好了。” 他見過太多類似的眼神,當屬冷九最傳神,可今日這小子的眼神竟是比冷九還要入木三分。 姐姐為人豁達,有著獨立的人格,想來她做不了以夫為天的那種毫無思想女人。 “大哥說過,夫妻之道是舉案齊眉、互相尊重、旗鼓相當,阿洵看您和姐姐最為般配,您豐神俊朗、姐姐貌美如花,您善領兵打仗、姐姐醫術高超,最重要的是......” 誰不愛听好听的話,被甦洵這麼一通稱贊,蕭寒野竟還真就期待起來。 最重要的是什麼? “姐夫左眼角底下一顆小痣,而姐姐則是右眼角底下一小顆,正好湊一對,這不就是天作之合嗎?” 甦洵一番肺腑的言語,讓蕭寒野瞬間心情大好,當即許諾道︰“好小子,有前途!歸東郡前的這段時日就隨本王去北林軍營好好鍛練一番吧!” “多謝姐夫!”甦洵興奮的幾乎要跳起來。 此時丞相府內,滿院子下人都在火急火燎打水救火,奈何那火勢沖天,異常旺盛,竟是怎麼澆都澆不滅,煞有將丞相府夷為平地之勢。 沈荃睜眼入目的便是那幾顆血淋淋的腦袋,周圍還羅布著許多殘肢斷臂,更有不知部位的肉塊,那濃郁的血腥味沖擊的他嘴里一口包不住,卻又都卡在嗓子眼,無奈,心腹只能去為他伸手去掏,竟掏出許多令人作嘔的殘指來...... 不止如此,他的耳朵里、肚臍眼里都是被塞得滿滿的......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身後還杵著一半臂,定楮一看,另一半竟沒入了他體內...... 沈荃終于從這巨大的恐懼中反應過來,然後就後知後覺感到身下傳來的逆人疼痛,他嘶喊道︰“燕王,一定是燕王那個羅剎!” 派去刺殺甦洵的殺手全部被剁成肉塊回饋給他,不是燕王還能是誰? 他的後、庭快要爆炸了。 望著滿屋的肉醬,心腹也是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濃濃的恐懼,但他還是安撫沈荃不要聲張,畢竟他們乃理虧一方,而且隨意誣陷親王,論罪是要當處的。 “老爺,先將您體內的斷臂拔出乃當務之急。” 那過于粗壯的胳膊看得他嘴角直抽搐,隨著他的拖拽動作,腹部傳來的拉扯墜痛差點沒把沈荃當場送走......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巨人的胳膊拉出,而奄奄一息的沈荃在得知庫房毀于一旦這個消息後,終于兩眼一番,徹底暈死過去。 帶著身心俱損,就連半月後的迎接南葉國太子公主和西域太子公主宮宴都未參加。 宮宴並不會因為少一個人便會影響氣氛,一如以往的其樂融融。 蕭寒野目光幽幽落在南葉國太子葉修身後的黑衣人身上,望著那半罩面具之下的深邃眼眸,蕭寒野略有凝思。 葉修注意到對面傳來的目光,舉起酒杯道︰“燕王,許久不見,真是越發的英姿俊朗。” 蕭寒野收回目光,舉起酒杯回敬道︰“南葉國太子過譽了,三哥才是真正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話落,他便將目光落在蕭君安身後的一奴婢身上,雖然,她極力做出低眉順眼之貌,但難掩其骨子里的張揚,有意思,蕭君安竟將那日茶樓的林月瑤帶到了宴會。 蕭君安見蕭寒野將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淡淡一笑︰“四弟才是真的過謙,四弟武藝超群、風華絕代乃世間罕至。” 歐陽清見二人竟互相戴起高帽來,藍色的鳳眸泛起一抹邪魅來︰“你們好歹也尊重一下本太子好吧?本太子可一直都是靠顏值吃飯的。” 隨後他又笑著問楚南月︰“對吧?燕王妃。” 楚南月詫異抬眸,騷年,沒事找事? 這讓她如何回? 果然,燕王身邊的女人就是眾矢之的,因著歐陽清這一問,本來喧鬧的宮宴驟停。 在座賓客都好整以暇望向她。 楚南月明眸一閃︰“歐陽太子自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尤其這張嘴生的好,不多不少,恰上下兩瓣!” 第222章 他有氣就得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話落,大殿瞬間一寂。 蕭寒野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這女人…… 歐陽清也愣了愣,隨即笑開︰“哈哈,燕王妃可真是個妙人,讓本太子刮目相看!” 一旁的蕭君安唇角也漸漸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蕭寒野則是戲謔一聲︰“原來歐陽太子喜歡上趕著被人罵?” 他的女人輪得著他刮目相看? 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歐陽清非但不生氣,反而帶著幾分挑釁口氣︰“罵?可本太子听聞,你們中原素有打是情罵是愛一說,這作如何解釋?” 他這話一出,大殿又是一滯。 雖然,歐陽清素來玩世不恭,這種混不吝之話之前也沒少說,但今日的對象卻是脾氣陰晴不定的燕王啊。 當然,更多的人則是抱有好事之態。 畢竟一個是武力高強戰神,而另一個則是西域聖毒手,他們心里都暗戳戳期待二人能擦出些許火花來。 果然,燕王霍霍起身,陰沉著一張俊臉,冷鷙道︰“走,我們出去練練,本王以實際行動解釋給你听!” 蕭君安見蕭寒野來真的,勸慰道︰“四弟,表哥也就素來愛過過嘴癮,若真出去和你練一番,怕是他這一身骨頭都得移位!” 皇上也威嚴開口道︰“都坐好,大殿之上如此沒大沒小成何體統?” 皇後則是不著痕跡添油加醋道︰“今日乃為外國使者接風洗塵的重要場合,切莫再次因言語之失而鬧出些許事端來!” 她這話明面是顧全大局,實則是再次將燕王為了一個女人而暴揍自己兄長之事搬出來。 老皇帝是最忌諱于此的。 但老皇帝大抵是忘了,當年他為先皇後歐陽氏做的那些瘋狂事,以至于這麼多年過去了,從未真正再有有其她女人可動搖其在他心中的地位。 連帶著愛屋及烏,所以,他瞪了一眼燕王,隨後,便溫和對歐陽清道︰“不知歐陽太子和公主前來所謂何事?” 蕭寒野冷哼一聲,挑眉對老皇帝道︰“能有何事?不是前來攪屎便是攪人!” 他有氣就得撒。 老皇帝看著口無遮攔的四兒子,眉頭深鎖,很想也像他那般肆無忌憚將他一腳踢出宴會。 攪屎?他自己倒像是來攪屎的! 但他不能,他乃威嚴的一國之君,不能失了天家之顏,所以,壓抑著怒火,沉聲道︰“老-四!” “難道父皇不認同兒臣所言?”蕭寒野直接忽視掉老皇帝眸中怒火,勾唇道,“今日歐陽公主盛裝出席,兒臣猜測一定是有其用意的!” 他此話一出,眾人這才把目光落在始終一言不發的歐陽羽身上。 只見她今日襲了一身火紅色長裙,頭戴金玉步搖,淺笑中透著嬌羞,彷如新娘一般嬌艷動人...... 老皇帝也注意到,他深邃的眸子迸發出一抹亮光來。 今日異常明艷動人卻又帶著幾分嬌羞的歐陽羽竟與歐陽雪有幾分相似,當年歐陽雪嫁給他時,也是這般神韻的,她似嬌似嗔的小臉,讓他流連忘返,以至于大婚當日,讓他失了分寸,惹的她哭了整整一夜...... 歐陽羽乃歐陽雪的佷女,容貌上有所相似再正常不過。 身旁的皇後見皇上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情愫,眯了眯眸子,溫和道︰“皇上,喝盞茶潤潤吧!” 皇上被拉回現實,接過皇後遞給他的茶杯,輕呷一口茶,抬眸瞬間雙眸再無那抹溫存,他深深望了一眼蕭寒野,才緩緩對歐陽羽溫和道︰“西域公主?” 或許,蕭寒野真的猜對了。 西域這次怕是親上加親來的。 蕭寒野的城府貌似比他想象中還要深沉,這樣窺一斑而知全豹的心智最是適合當帝王......他猛然回神,都被自己這一想法震驚了...... 歐陽羽緩緩起身,瑩潤的水眸如帶了鉤子一般望向蕭君安,此時,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 蕭君安則是身形一頓。 其實,在這之前,歐陽清曾問過他這個問題,只是被他含糊過去了,如今,怕是再也躲不過...... 果然,歐陽清直接代替歐陽羽開口道︰“北蕭國陛下,羽兒雖然性子直爽,但畢竟是個女兒家,就由我來說吧!” “北蕭國與我們西域本就友好國家,為了親上加親,父皇特意派我帶著羽兒前來,與貴國聯姻,願兩國永享和平。” 因為有了蕭寒野的提醒,眾人臉上並無驚訝之色,反而一個個分析起來。 “燕王和辰王都已有了準王妃,你們說西域公主會嫁給景王、寧王還是御王啊?” “自然是御王,西域可是御王的母國,西域國雖小,但實力卻不可趨,幾百年來安然立于世,必是有過人之處,光是那出神入化的奇毒便能讓他國聞風葬膽,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自是花落御王啊!” 老皇帝自是也這般想,但他還是得走一下流程︰“西域公主生得花容月貌,能入北蕭國為婦實乃幸事一件,不知可有意中人?” 蕭寒野挑眉與楚南月對視一眼,神意相似。 老皇帝不愧是老皇帝啊,將揣著明白裝糊涂演繹到淋灕至盡。 歐陽羽對著皇上行了一禮,隨即望向蕭君安,目光堅定道︰“我要嫁給表哥!” 她等這一日已許久。 眾人還未來得及回神,卻是直接被下一道聲音震撼。 “我也要嫁給御王!” 第223章 林月瑤的抗生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此時大殿如平地一聲雷一般爆炸。 “納尼?竟是二女爭夫場面?御王還真是桃花不開則已,開則桃花朵朵。” 楚南月這才注意到蕭君安身後的小奴婢,驚訝道︰“這......不是那日的林姑娘嗎?啥時候竟和御王好上了?” 蕭寒野滿面的嫌棄︰“體力不好就算了,這麼大的眼珠子竟也是擺設?” 楚南月不滿道︰“哪有?來宴會之前,你不是千叮嚀萬囑咐我,別拿眼掃摸不該掃摸的人嗎?” 蕭寒野擰眉道︰“林月瑤不該掃摸?”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這便好好掃摸一番!” 語罷,她便赤裸裸望向蕭君安身後的林月瑤。 林姑娘風華絕代、西域公主明艷動人,哪個都好,這可讓蕭君安如何選擇? 可蕭君安一個都不想選擇,他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卻兀自與她四目相對。 他心中迅速泛起一抹漣漪...... “楚南月,你竟敢把本王的話當做耳旁風?”蕭寒野見蕭君安的目光垂來,立刻抬手掰回楚南月的腦袋來。 “痛!”楚南月撫著發痛的脖頸,不滿控訴道,“不掃摸不對,掃摸也不對,干脆我自戳雙目得了!” 陰陽不定的狗男人,可真難伺候! 蕭寒野捏著她下巴,不悅道︰“自從那日懸崖下,御王便開始待王妃與眾不同,說,到底何為灌腸?” 楚南月心里咯 一下,都過去這許久,這貨竟然還在翻舊賬。 這醋吃的可有點久...... 憑著這貨的變態和瘋狂,她發誓,若說出實情來,她的菊、花絕對會不保。 想起那惡心的一幕來,她的身子本能地打個顫,為保菊花,她立刻笑得莞爾動人道︰“王爺,別再為了不相干之人內卷了,咱們可是才剛和好不久哦!” 她這句話倒是提醒蕭寒野了,所以他冷哼一聲,傲嬌道︰“記住了,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不許妄生不該生的想法,更不許與其他男人眉來眼去,否則,本王絕對會讓你在懷上孩子之前下不了床!” 楚南月自然知道他有這個本事,雖然心里極為不爽,但也只能違心道︰“我們家小寒寒最是厲害了,但是,我方才真的只是在看林姑娘哦!” 怕他不信,她還特意再次望了一眼蕭君安身後的林月瑤。 听著楚南月床榻上才有的稱呼,蕭寒野心里一動,本來捏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地改為輕輕撫摸。 他的目光幽深又炙熱,一下又一下的揉搓。 這種目光,楚南月最是熟悉,她連忙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做賊似望了一眼四周,見周圍人的目光都緊鎖蕭君安身上,這才長須一口氣,小聲道︰“快別鬧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咱們一起拭目以待御王花落誰家吧?” “無外乎四種結果!”蕭寒野對這個問題是一點都不在乎,但他對楚南月的態度卻是很滿意,所以克制住心里的悸動,滿面殷勤道,“阿月,快吃些東西填填肚子。” 楚南月一邊吃著山珍海味,一邊滿目期待望著今日宴會的主角。 皇上正想呵斥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卻又听她語出驚人道︰“民女雖身份匹配不上御王,所以想效仿昔日燕王妃那般為自己謀個勢均力敵。” 她是做過功課的,楚南月曾經的身份也極為不堪,卻硬是憑借一身醫術逆天改命,她能,她也能。 暫住御王府的這段時日,她已完全被蕭君安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既然愛了,那便愛他個轟轟烈烈,祖父常教導她,人當自信獨立,活出自我。 楚南月擰眉,悖 床 芏放 釉趺湊Q奐渚捅涑閃肆蛋 裕 這是另闢蹊徑了? 戀愛腦絲毫不注意眾人的各色目光,從懷中掏出一精致瓷瓶來,眉眼間揚著自信道︰“啟稟皇上,此乃民女藥王谷所研發的抗生素,對傷口感染有奇效......” 蕭君安見她又呈藥,當即沉聲制止道︰“林姑娘,夠了,此乃宮廷盛宴,容不得你胡鬧!” 他今日怎麼就心下一軟,帶她來了宴會呢? 楚南月手中的筷子卻是剎那脫落︰“抗生素......怎麼可能?” 可林月瑤分明不是穿越者啊! 她疑惑起身道︰“林姑娘,可否讓我看一下你手中的藥物?” 林月瑤很是大方將手中藥物遞給楚南月。 楚南月接過來,以手指碾碎,攤在手心,細細聞拭,越聞,她臉上的神情越是復雜,顫抖著雙唇道︰“林姑娘......你這是從何處得來?” 果然和她們現代抗生素有著相同的功效,乃經過復雜的發酵工藝而成,而她尚未研究出來...... 林月瑤回道︰“我早就說過,此乃我們藥王谷之神藥,那日不過拿錯瓷瓶而已!” “荊州藥王谷?”楚南月問道。 林月瑤心中咯 一下,但還是點了頭,千萬不能讓她祖父知曉,否則,腿真的會被打斷的。 蕭寒野見到楚南月的反常,起身攬過她︰“阿月,抗生素有蹊蹺?” 楚南月回神點頭︰“拜托王爺幫我調查一下荊州藥王谷!” 蕭寒野鄭重其事答應道︰“好!” 蕭君安也疑惑道︰“燕王妃,莫非林姑娘手中的藥真有奇效?” 見楚南月點了頭,皇上當即龍心大悅道︰“林姑娘還真是一鳴驚人!經過試藥,若抗生素真有奇效,便同抵生素一般作為軍營專供藥!” 雖然,皇上對楚南月無感,但經過她接連的舉世醫術創舉,對她的醫術還是深信不疑的。 重要的是她有醫德,並沒有因為林月瑤乃她的敵對一方,便對其肆意攻擊。 這樣的人,他是欣賞的...... 所以,他又加了一句︰“由燕王妃協助軍醫一起試藥!” 造福人類,楚南月自是一口應下的。 見自己的藥得到認可,林月瑤得意地對著蕭君安挑了挑眉︰“御王爺,看我厲害吧?” 蕭君安︰“......” 並沒有,是藥厲害。 第224章 御王好事成雙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歐陽清對當眾與妹妹搶婚的林月瑤非常不滿,所以冷嘲熱諷道︰“林姑娘想效仿昔日燕王妃那般,那便要拿出真才實學來,依照本太子看來,姑娘對藥理並不甚清楚,全然是憑了家族的榮耀而已,試問,又如何媲美燕王妃?” 林月瑤笑著回︰“那也得有家族可依仗才行,此藥唯我方可拿出藥王谷!” 歐陽清一噎,索性擺爛對著蕭君安道︰“君安,你且說選誰做你的御王妃吧?” 蕭君安本想將兩人都推諉掉,誰知,反被皇上搶先一步︰“安兒,西域公主身份尊貴當為御王妃!” 當年他和歐陽雪的遺憾,必須要在他們二人的兒子身上圓滿回來。 更何況,西域勢力不容小覷,親上加上才能完全成為蕭君安的助力。 “但是,林姑娘獻藥有功,且對你愛慕有加,可為側妃!” 蕭君安都震驚了。 他一個都不想娶,現下倒好,父皇竟還直接讓他娶兩個。 他下意識地望向翹首以待的楚南月,望著她滿是吃瓜的星眸,卻覺本就壓抑的心更是呼吸困難。 蕭寒野眸光一暗,立刻鼓掌贊成道︰“西域公主與三哥可謂是青梅竹馬,且身份尊貴,御王妃再是合適不過,而林姑娘則是對三哥一腔熱血,且獻藥有功,也不好辜負,況且,男人三妻四妾再是尋常不過,三哥將兩位美人都迎娶回御王府,如此,才能兩不相負,果然乃萬全之策。” “父皇英明之至,兒臣佩服地五體投地!” 因著他這一附和,在座的賓客這才反應過來。 大殿頓時響一道異常整齊的嘹亮聲音。 “陛下英明之至!御王好事成雙!” 蕭君安眉宇間的溝壑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但望著板上釘釘之事,也只能無奈接受。 他深諳他父皇的脾性,即便他今日能僥幸躲過一劫,但他日,父皇總有一百種辦法使他妥協。 他知,蕭寒野自是也知。 既然老皇帝看中了西域和藥王谷的勢力,那勢必會不達目的不罷休,所以,他才會反常幫襯一句,使得今日的事快速敲定,以徹底斷了蕭君安對楚南月那莫名的情愫。 他的女人何時輪得上其他男人覬覦了? 給他個贗品,知足去吧! “王爺,後悔不?那日若是我們帶林姑娘回府,現在她就能為你所用了,抗生素的藥效可是強于抵生素的!尤其在戰場上!” 抗生素的制藥成本要遠遠高于抵生素,雖說搶不了她抵生素的市場,但關鍵時刻卻明顯對蕭寒野更有利。 而且,她清楚記得,林月瑤初時的目標可是他的。 蕭寒野冷笑一聲,不以為意︰“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听到他這句話,楚南月心中異常的舒坦,忽略狗男人陰陽不定的性子來說,他還真是無可挑剔。 今日,若是換成林月瑤和她一同嫁進燕王府,她定然是不會同意的。 誰知,怕什麼就來什麼。 問完了西域使者之話,老皇帝又開口問南葉國太子葉修道︰“不知道南葉國派太子和公主前來所為何事?” 怕也是和親來的吧? 自從東虞國被滅之後,那便剩下北蕭、南葉和西域三國,怕是如今見他們北蕭與西域再次結秦晉之好,而按捺不住也想聯姻吧?若是北蕭與南葉再聯姻,那麼三國的關系更是剪不斷理還亂...... 果然,葉修笑著回道︰“這次我們南葉國竟與西域不謀而合,也是帶著公主前來和親的,我們南葉國願與北蕭國聯姻,永享和平。” 皇上眸中流動著睿智的思索,但他不動聲色道︰“不知南葉公主看上朕的哪個兒子了?” 南葉公主葉瑤聞此,竟然肆無忌憚的將目光一一掃向眾位皇子,毫無女兒家的半分嬌羞,比方才的林月瑤還要張揚。 引得在座一些保守賓客不禁暗暗搖頭。 “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啊,現在民風都這般開放的嗎?先是有御王側妃一鳴驚人,現又有南葉公主震驚四座!” “南葉公主不同御王側妃,貴為公主,身份高貴,自是不能作為側妃的,如今御王、燕王、辰王都有了準王妃,怕是也只能在景王和寧王二人之間選擇了,會選哪一個呢?” 葉瑤卻並不認為如此,她將靈韻的眸子從各位皇子臉上一一掃過。 蕭一航見葉瑤目光落在他臉上,趕緊戲謔道︰“南葉公主莫要看本王,看了也是白看,本王已有王妃!” 瞧葉瑤一身利索短裙束身,腰間別一鐵鞭,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一言不合再抽他一頓可怎麼好?他又不能動手打女人,不得趕緊提前撇清干系。 他身旁的秦棋不知他意,所以聞此,滿意一笑。 未來的老丈人秦斯昂將軍粗獷的老臉也是泛起一抹姨母笑來,燕王眼光果然好,這女婿夠潔身自好。 葉瑤則是嫌棄一瞥︰“辰王生的不錯,卻還是差那麼點兒意思。” 蕭一航︰“!!!” 听本王說,謝謝你不選之恩。 景王听到此,嘲諷一笑,隨即望到葉瑤目光掃來,趕緊不動聲色正襟端坐好,身形挺拔,舉止皆是優雅,若是能得南葉公主青睞,他奶奶的還用得著仰他人鼻息? 他身旁的側妃沈夢兒則是嘴角暗暗一撇。 人丑多作怪。 在座哪個皇子不比他長得帥? 人家南葉國公主能瞧上他,那豈不是眼瞎耳聾鼻塞嘴啞? 話雖然,絕不能讓他如願。 若是南葉公主真瞎,那日後還有她好日子過嗎? 所以,她故作身形踉蹌一下,一把抓散了景王的發髻......氣得景王真想直接呼她一個大嘴巴子...... 她委屈巴巴,嬌媚道︰“王爺......妾身不是故意的......” 景王生氣歸生氣,但還是吃她這一套的,望著她梨花帶水之貌,只能連連低呼︰“哎,賤人誤我,誤我啊!” 葉瑤嘴角一撇,便快速掠到寧王臉上。 寧王覺得葉瑤目光勾在他俊顏上的時辰著實不短,按捺住內心的歡喜,分寸把握到剛剛好,正想抬眸對她溫和一笑,卻听葉瑤先道︰“全場你最帥,就你了。” 第225章 他夠遵守男德吧?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顯眼包!”楚南月抬眸望著葉瑤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沒好氣道。 “二哥愛顯眼便讓他顯去。”蕭寒野根本沒看葉瑤,只是余光瞥到她似與蕭景瑞王八瞅綠豆對眼了,所以,事不關己道。 非但如此,他還神情極其認真問道︰“阿月,上次你小日子是何時?” 他在書上看到女子月事後大概十天至十五天左右較容易受孕,所以,他打算那幾日推掉所有軍務。 楚南月正在雙眸噴火,所以沒好氣回道︰“五月初八!” “五月初八?” 蕭寒野雙眸一亮,今日五月二十一,那豈不是正好? 待宴會結束後就操練起來。 楚南月收回思緒,擰巴著小秀眉道︰“何事?” 蕭寒野冷峻的眸中拂過一抹狡黠,立馬不動聲色道︰“無事,隨口一問。” 隨後,他又神色復雜望向楚南月。 她今晚該不會拒絕吧? 他最近很遵守男德的。 想起半月前與楚南月那個瘋狂的夜晚,他就忍不住心神蕩漾,端起酒杯灌下一杯酒,才稍稍緩解一下心里的悸動。 酒? 他有辦法了! “阿月,你不總說我不懂浪漫嗎?今晚回家後,咱們再次燭光晚宴吧!” 楚南月懨懨道︰“怕是不能,你瞧瞧對面!” 狗男人沒事長得這般俊俏做甚?明知南葉公主正在選夫,就不能把腦袋縮進脖子里面? 南葉公主哪里是和寧王看對眼了,分別是瞧上了他! 關鍵他還揣著明白裝糊涂! 哪里是蕭寒野裝糊涂,而是他絲毫未把葉瑤放在眼里,所以,當他順著楚南月的目光望去時,待望見那一雙靈韻的目光正極具挑戰性望著他,他眉頭微鎖道︰“南葉公主望著本王做甚?難不成本王與二哥長得相似?” 他又不是綠豆,王八瞅他做甚? 他是絲毫未注意到方才葉瑤隨意一瞥望見他的那刻,眼眸中所煥發出的驚鴻之光。 不明所以的蕭景瑞埋怨燕王顯眼包,沒瞅見他已和南葉公主兩相悅了嗎?這個節骨眼臭顯擺什麼?不是最偏愛他棄之如敝履的王妃嗎?到頭來,還不是和他一般見異思遷? 結果,葉瑤接下來的話卻是猛然給他澆灌下一桶冷水,還是透心涼的那種。 “燕王爺真是謙虛,就你這副無與倫比的容顏,哪怕是放眼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吧?” 燕王不喜別人對他點頭評足,所以直接拆台道︰“南葉公主睜眼說瞎話,上面就坐著一位呢。” 雖然他極不願承認,但老皇帝確實是他的中年版,尤其是那給人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神似。 葉瑤當真朝首位的皇上望去,這麼一望吧,還真發現二人竟是長得這麼像呢,不說沒發現,說了才發現人到中年的老皇帝當真是器宇軒昂的很哪,一雙眼楮精神爍爍,看得她都感覺像是在談戀愛呢。 但,她不喜老男人! 老皇帝自然也不會對她這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動心思,尤其是在將他和兒子之間對比一番,貌似他還是被赤裸裸嫌棄的那個,但還不能對人家小姑娘動怒,所以,只能對兒子低吼一聲︰“放肆,這麼大人說話還是如此沒大沒小!” 他乃天子,豈容他人對他點頭評足? 再者,蕭寒野這是什麼眼神?他賜他一副天人之姿,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還被嫌棄了? 果真是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蕭寒野冷笑一聲︰“是南葉公主傲慢無禮,兒臣不過點一句罷了。” 此時,他哪里還看不出葉瑤的心思。 方才不是在和寧王眉來眼去嗎?怎麼就莫名其妙兜到他這兒來了? 當然,他也無心思考這些無關緊要細節,推掉就是了。 所以,待葉修說完︰“瑤兒果然獨具慧眼,燕王爺威武立乾坤,神武非凡令敵懼,實乃女子好歸宿。”這句話後,他便立刻無情拒絕道。 “眾所周知,本王已有王妃,不日就要成婚,而南葉公主身份高貴,是不可能如林姑娘那般做側妃的,所以,南葉公主還是繼續擇其他人吧!” 語罷,他還特意挑眉望向楚南月。 他夠遵守男德吧? 楚南月覺得南葉國不會輕易放棄的,既然人家不遠千里前來聯姻,定是有後招的,但她又很沒良心的想要看看蕭寒野究竟能為她做到何地步? 所以,她也挑眉回應之。 蕭寒野戲謔的眸子立刻變得深邃起來。 這未來的女子還真是......狼心狗肺! “這有何難?二人同為燕王正妻便是!”葉修溫潤的話語打斷了二人的“深情對視”。 “兩個四嫂?”蕭一航脫口而出,隨即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四嫂只能有一個!” 蕭寒野厲眸瞪了一眼他這傻七弟。 楚南月也謝謝他,這還八字沒一撇呢,倒是先把四嫂奉上了。 葉修淡淡一笑,不以為然道︰“有何不可?民間素有“平妻”一習俗,放在皇室也未嘗不可,沒準還能釀造一段佳話呢,何況,瑤兒心思單純,而楚姑娘則是心有大義,二人正好互補,定是能和睦相處,替燕王打理好後院的,楚姑娘意下如何呢?” 楚南月悶哼一聲︰“屁!男人就一個,僧多肉少,和睦相處個鬼!” 雖然,她的話極低極低,但蕭寒野還是听清楚了,僧多肉少?原來他的阿月也喜歡吃肉啊。 他只與楚南月真刀實槍干過兩次,第一次因為他吃蕭君安的醋,帶著濃濃的暴虐情緒,而第二次則是因為提到他母妃,他又帶有些許懲罰和警告的意味,所以均算不上水到渠成...... 所以,楚南月被動承受沒毛病啊! 有大病的人是他。 他不干人事,還要求人家對他笑顏如花甚至撅 扭腰迎、合他。 呃......他會改的。 經過這麼一番深徹靈魂的剖析,他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來,所以朗聲回道︰“南葉國太子這話著實問不到本王的王妃,娶妻的人是本王又不是她,所以,就由本王來回答吧,燕王府只能有一位女主人,而本王也只會有一位王妃,此事就此打住,南葉太子還是另為南葉公主擇其他良人吧!” 第226章 她這是哪來的底氣?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被燕王如此直白拒絕聯姻,葉修也不好再過分堅持,否則,有損的那便是他們南葉國的顏面,但葉瑤身為女子便顧及不到這些了,所以,她見葉修不言語,索性自己站出來道︰“既然燕王府只能有一位女主人,而燕王也只會有一位王妃,那便拿出真才實學來吧!” 隨即,她不給楚南月絲毫拒絕機會,便又立刻對著皇上道︰“北蕭國陛下,我們南葉國不遠千里前來聯姻,不會連這個公平的機會都不給吧?若傳出去怕是會說燕王妃乃空無一用的花瓶而已。” 當年蕭寒野將她們同樣以武力國著稱的南葉國打敗,她當他只是一名舞刀弄棒的粗獷漢子呢,卻沒想到竟還長得這般勾人心魄。 她一眼便瞧上他。 這般優秀的男人就該屬于她這個尊貴公主。 楚南月這個女人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兒,通一點兒醫術之外,還有什麼能和她比? 她乃南葉國最尊貴的公主,從小便是十八般技藝樣樣精通的,說句不夸張的話,父皇為她請來的師傅怕是都比楚南月見過的人多。 所以,她拿什麼和她比? 蕭寒野無情回絕南葉國,本就已經讓南葉國有失顏面,若此時皇上再拒絕葉瑤的所求,那未免也太失大國風範,所以笑著應允道︰“既然如此,那燕王妃便同南葉公主切磋一下吧!” 蕭寒野卻道︰“毫無意義的切磋做甚?兒臣娶的是心儀女子,而非十全大才女,若真這般,干脆于燕王府搭上一流水台子,日日看五花八門女子切磋好了!” 南葉公主的才藝他自是深信不疑的,那般天之驕女定是從小便用心教養的。 可楚南月呢? 肢體僵硬,連轉個身都能扭著胯,跳舞自然是和她不沾邊的。 至于樂器?她貌似只會彈一些靡靡之音。 倒不是他嫌棄她什麼都不會,而是她會的東西實在登不了台面,若是切磋治病救人、廚藝、搞些小發明之類的......他自是無需擔心,但他們這個年代的女子,切磋自是琴棋書畫...... 楚南月哪能看不出他對她的維護,但瞅著老皇帝有勃然大怒之勢,所以趕緊起身從容不迫道︰“既然南葉公主堅持要與我切磋,那我應下便是,南葉公主驚艷絕絕不假,但我們北蕭國女子也是不差,今日就讓我們比試一下,看兩國女子究竟哪方更厲害吧?” 老皇帝眉心微鎖,他沒想到楚南月竟將他們小女子之間的切磋上升到了國家層面,瞬間將心中那股對蕭寒野的怒火轉到了她身上,但又是他親口應下的,不便發怒,所以,也只能低沉了一聲︰“此切磋事關你在燕王府的身份,要全力以赴!” 若輸了,他就把她再次降為老四的妾室! 楚南月明眸閃動,小臉上洋溢著攝人的自信︰“皇上放心,既然臣女敢應戰,那便沒有輸的道理。” “楚南月,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葉瑤沒想到楚南月居然如此的胸有城府,當即無情打擊道,“願賭服輸,待會輸了可千萬不要朝燕王哭鼻子,使美人計!” 蕭寒野也悠遠地望著她,她這是哪來的底氣?他還怪期待的哩! 然下一刻,他就覺得這份期待似要落空。 只听楚南月回︰“放心,我定干不出那丟人現眼之事,但現下有一件難事。” 葉瑤也認為她慫了,所以得意道︰“怕了就趕緊認輸,免得一會兒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楚南月點頭贊成道︰“這個且切磋完後看我心情給你留不留?” 她這話一出,人群中瞬間迸發出一陣爆笑。 他們今日算是長見識了,皇子的各位女眷皆非等閑之輩,不過,這也是權力賦予使然,尋常泛泛之輩又豈能入得了皇室? 皇室中笑到最後的從來都不是花瓶! 皇上犀利的目光一掃,大殿啥時靜可聞針,楚南月也一臉正色道︰“陛下,臣女說的難事是今日臣女與南葉公主的切磋,事關咱們北蕭國與南葉國的顏面,故而,勝負不好裁決。” 眾人一想也是,各國自然是偏袒各國的人啊。 蕭寒野還沒跟上楚南月的思路,他一眨不眨審視著楚南月,而老皇帝則是擰眉思忖。 這時,楚南月見眾人上套,趕緊趁機道︰“既然如此,那便進行听音比賽吧,為公平起見,當我和南葉公主彈曲兒時,由裁判戴上眼罩,而且由于北蕭與南葉兩國的風俗不同,所以我們所選擇的曲子一定要與本國獨特風情無關,陛下意下如何?” “哦?”老皇帝听罷,犀利的眉眼中鮮少迸發出一股異彩來,他沒想到楚南月竟是這般的自信。 這便相當于臨場發揮了,新穎的同時也大大加大了切磋的難度。 他倒是沒意見,所以極具大國風範征詢葉瑤道︰“南葉公主認為呢?” 葉瑤對自己的琴技很有信心,所以揚手回道︰“我沒意見,但是選何人做評委?” 皇上思忖片刻,便不偏不倚道︰“那便選南葉國太子、西域太子、御王......寧王吧!” 既然選取了楚南月的點子,那便不能再選燕王了,這是他身為一國之君該有的公平公正。 楚南月見計謀得逞,她按捺住心里的得意,而是欠了欠身,難得謙虛道︰“既然如此,那臣女先下去準備一番!” 蕭寒野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終于跟上她的思路,不求她待會兒會給他照搬來什麼驚世之舉,只求莫彈那些靡靡之音。 然,這僅存的一分期待也隨著她邁台階那一剎那而蕩然無存。 她這是鐵定了要彈靡靡之音,而提前預演一下向他磕頭認錯? 葉瑤經過她身旁,挑眉回看他一眼,然後邁著輕盈的步伐優雅離去。 第227章 她竟能彈出如此鏗鏘有力之曲?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好久未听到四嫂彈奏的靡......動听旋律了,竟是分外的想念,不過瞧著四嫂胸有成竹之貌,一會兒,怕是要給我們來一場盛世耳宴吧?” 蕭一航耐不住心中期待,起身來到蕭寒野身旁,自顧自坐在了楚南月的位置上。 隨後他以手掩唇,壓低聲音道︰“四哥可知四嫂要彈奏什麼曲目?我提前買通三哥去!” “秘密!”蕭寒野眯著鳳眸,一副神秘莫測之貌。 偏偏他面上淡定自若,內心卻是百爪撓心。 她只與他說過,除了醫術和廚藝之外,關于其它皮癢的東西,她充當的角色只是時代的搬運工而已。 搬運就搬運,關鍵搬運之前不能先和他通個氣? 彈奏什麼? 彈奏個錘子! 他哪里曉得? “這麼神秘啊?”蕭一航有些遺憾,突然他明眸一閃,激將道,“該不會四哥也不曉得吧?” 蕭寒野放在桌案下的手指骨節攥地“ 里啪啦”作響,可面上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道︰“願听就听,不听就滾蛋!” “自是願听!” 蕭一航見套不出內幕來,索性身子往後一倒,腦袋慵懶地倚靠在交叉的雙臂上耐心等待。 看著蒙上眼楮的三哥等人,他心里別提多僥幸,簡直都要忍不住抬手給他英明神武的父皇點個贊。 能再次目睹楚南月登台表演,榮幸之至。 他伸展著兩條大長腿,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果然,一盞茶功夫後,隨著江公公的一道噤聲,楚南月手持二胡出來,她眉眼漾著笑,渾身散發著華麗的光彩,給人一種超強的自信感。 蕭寒野這邊本來心中壓抑著些許怒火,但當對上她那泛著灼灼華光的眸子,心中怒火驟消。 不曉得咋滴? 這不馬上就曉得了嘛! 大殿眾人無一喧嘩,而是一眨不眨望著楚南月,有的是真心翹首以待,有的則是暗戳戳盼著她出丑。 即便改投了忠勇太師門下又如何?但到底出身卑賤,于貧苦巷生活數年的賤民,除了些許賴以生存的技能,還能拿什麼才藝和尊貴的南葉公主相比? 楚南月恭敬對著皇上行一虛禮,便撩起裙擺,氣勢十足地坐在早就安置好的凳子上,她左腳向前伸出,右腳自然放置在地上,二胡置于左腿,左手握琴桿,右手握住琴弓。 一套動作自然流暢,行雲流水,多一分扭捏,少一分不熟練,總之,尚未拉起,就已經閃爆了一眾人的眼球。 這燕王妃貌似有點東西啊。 蕭寒野滿眸放光,以往見她都是彈的琵琶,今日竟換了胡琴,大抵是胡琴更適合高音? 隨著她的手指按下,一道婉轉悠遠的曲子瞬間響徹殿內。 只是一道開場白,那些等著她出丑的賓客就瞬間呆愣住,說好的出身淤泥呢? 此時楚南月無心探索賓客的表情,她沉浸在自己的首次演唱會下。 這要擱現代,她不走醫學這條路,而是改走明星道路,高低也是個一......呃,夸張了......二三線明星吧? 隨著短暫的開場之後,音調頓時高漲起來,讓在座的賓客無一不跟著這激昂的音調而心潮澎湃,整個樂曲節奏很快,讓人的心一直跟著高昂的樂曲而熱血涌動。 這是楚南月故意選的大氣磅礡之曲《明月天涯》。 整首歌都是高潮,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江湖夢,當听到此曲時,便會給人一種恣意江湖、執劍天涯的感覺...... 隨著調子的愈發高漲,不少賓客竟情不自禁起了身,一個個玩味的眸子早已布滿艷羨和震驚。 能拉出如此氣勢磅礡之曲,若非親身經歷亦或多年文化底蘊沉積,否則,她一個小女兒家是如何做到的? 就連後台的葉瑤都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敗感,這樣氣勢恢宏、震撼人心的曲子,她撫不出...... 楚南月如何撫出的? 她那般小的年紀如何能自創出如此驚人駭世之曲子? 一定要燕王教她的,燕王常年打仗,投身于浴血奮戰中,能創造出此般曲子再是合理不過。 “楚南月,你作弊,你不可能創造出此曲子來!” 隨著葉瑤的跑出來一道驚呼,四位裁判當即扯下臉上的面巾來,方才置身于高亢雄厚、縱情江湖的意境中時,他們早就按捺不住想要扯下面巾一觀了。 竟是楚南月。 她竟能彈出如此鏗鏘有力之曲? 他們望著她的目光滿是驚艷和不可思議。 蕭寒野注意到,當即不樂意了,他上前一步攬過楚南月來,目光極具壓迫性的一一掃過眾人,看得眾人不禁心中一顫。 楚南月身子瞬間涼了下來,本來她方才拉二胡拉的投入,是帶有些許熱意的,可現在被身邊冰塊的一激,她涼著了。 這貨又氣什麼啊? 她分明博取到一片華彩啊。 就連那年雙手插兜一向不知怕為何物的南葉公主都坐鎮不住而跑了出來呢。 她抬眸對著男人一笑,便無比鎮定自若對葉瑤道︰“南葉公主,此曲本來就非我原創啊,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葉瑤震驚道,“那你就是赤裸裸的作弊,沒想到你們北蕭國竟是如此勝之不武!” 楚南月納悶了︰“作弊?規則從未說過必須原創啊!還請大家給我評評理,切磋規則可有說過原創?” 蕭寒野立刻附和道︰“只要所選曲目不彰顯本國獨特風情即可,愛妃彈奏的乃恣意江湖、仗劍天涯之曲,自是符合的!” 葉瑤道︰“此乃燕王親自所教且又是你們北蕭國膾炙人口的曲目,如何符合?” 蕭寒野搖頭︰“本王可不懂這些靡靡之音,南葉公主未免太輸不起!” 皇上見急頭白臉的葉瑤,眉心一皺,威嚴開口道︰“在座賓客可有誰听到過此曲?” 眾賓客紛紛一怔,然後搖頭如撥浪鼓。 皇上又道︰“喚樂正前來。” 樂正本就在後台掌控樂曲,所以,很快便小碎步進來,恭敬跪地道︰“微臣拜見陛下。” 皇上問︰“樂正可听過方才燕王妃所彈奏樂曲?” 樂正認真回︰“回稟陛下,聞所未聞,方才在後台听到此曲時,微臣還想著事後能不能叨擾燕王妃一二,將此曲納為宮廷樂曲?” 皇上別有深意望了一眼葉修,隨即便揚手道︰“下去吧!” 葉修知道是妹妹輸了,所以輕笑一聲,俯首道︰“皇上,小女子之間的尋常切磋而已,犯不上如此嚴肅,貴國出人才,今日,葉修算是大飽耳福了。” 葉瑤卻不服︰“分別是楚南月運氣好,因緣際會學得此曲子,與琴技並無關!” 蕭寒野就沒見過如此刁蠻任性的女子,所以非常不悅道︰“既然南葉公主輸不起,那便權當沒這回兒事吧,南葉公主繼續擇良人,不過就沖南葉公主這般得理不饒人的丑態,怕是我北蕭國兒郎皆會退避三舍吧!” 第228章 她才是顯眼包!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葉瑤見自己被心儀男人如此輕賤,當即是又氣又羞,但她就是不服。 楚南月自是能看出葉瑤的不甘,所以她莞爾一笑︰“就當我這一首曲子是因緣際會罷了,可像這種恢弘大氣、熱血沸騰之曲,我還會許多,那並不是運氣好......” 說著說著,她竟神情極其肅穆起來,突然正色皇上繼續道︰“而是兒時的耳濡目染罷了,幼時......那人乃錚錚鐵骨,浴血奮戰的一名將軍,每當他九死一生從戰場旗開得勝歸來,就會給我們講他是如何于後方決策于千里之外,如何旌旗獵獵、旗開得勝的,又是如何揮舞著大刀與敵人肆意廝殺的......每次他都是只報平安,可戰場不是天堂,那是烈獄,吃人不吐骨頭的人間烈獄,沒有那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和無數士兵的犧牲,如何能換取我們今日安定繁華的生活?那人卻是一次苦都不叫,可我卻總是能在半夜听到他的夢魘!久而久之,我便比尋常女兒家多了一分大義......” 她大哥總有一日會為他們楚家翻案,她也只是借此機會先鋪墊一二。 一心為國的先長平侯楚昭明不該背負一輩子的冤屈。 她大哥更不該背負一輩子罪臣之子的名聲過活。 老皇帝自然知道楚南月是在含沙射影她的生身之父楚昭明,剛想怒喝其一聲,卻又听楚南月道︰“我幼時摔傷了腦子,方才突然記憶回籠,有感而發罷了,既然南葉公主不服,那我便再信手拈來幾曲,你且評論一番。” 蕭一航見此立刻高呼一聲︰“四嫂威武!” 望著台上再次拉起二胡的楚南月,蕭寒野眯了眯眸子,他對她的了解又多了一些,看似貪生怕死,實則卻是有所為有所不為,關于為他們楚家翻案,她是一直銘記于心的,即便轉投忠勇太師門下,她依然是與楚子譽站在一同陣線的,關鍵時刻,甚至不惜為他豁出性命...... 想到此,他心中又升起一股濃濃的挫敗感來,楚子譽可是與她非親非故的啊...... 哎!她說他是顯眼包,分明她才是顯眼包! 坐在台子上瞎顯擺什麼? 顯擺的他都有些郁悶了。 也不怪他郁悶,楚南月先彈奏的是《鐵血丹心》,這首曲子竟是比方才那首還要讓人心潮澎湃,會讓人立刻陷入一種俠骨柔腸的意境之中。 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音樂時而婉轉淒淒,時而又猶如萬馬奔騰般振奮人心,竟讓他陷入昔日的戰場中一般...... 他這邊剛在戰場經歷一場血戰的廝殺,下一秒卻又把他扔進思君黯然的悲傷之境中...... 沒錯,楚南月彈起了串燒,緊接著彈起一曲《思君黯然》來。 這首曲子思念你到黯然神傷,自有情思,竟引得殿內一些賓客紛紛哭泣起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就連皇上都陷入當年歐陽氏血崩的那段過往中無法自拔...... 蕭寒野望著老皇帝臉上的悲傷,諷刺勾了勾唇,自詡的深情做給誰看,當年,歐陽氏的棺材可是都還沒躺實,老皇帝就在蕭君安之後,一年迎來一個孩子,先後迎接來五公主、六公主、蕭一航、八公主...... 想起蕭一航,蕭寒野不覺得地想起他母妃。 楚南月說他母妃當年是患了產後憂郁癥,才會迫不得已傷害他的,當年老皇帝剛寵幸她後便棄之如敝履,改為專寵歐陽氏,按理來說是非常有可能的...... 他不願回想那段悲慘的童年,只是情緒到了。 即便事實如此又能如何?年幼的那些傷害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句產後憂郁癥便能化解的。 幸運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卻要用一生來治愈。 他早已養成陰鷙暴虐、喜怒無常、狂妄霸道的性子,用楚南月的話來說,就是患有某種精神病。 若非經歷一番觸動心靈的感動,他又豈會心無芥蒂。 他會護著他母妃,但永遠都不要妄想他會親近她。 想到此,他迅速從這段淒慘悲傷的音樂中回神,陰鷙一聲︰“南葉公主可服氣了?” 葉瑤哪里服氣了,方才她腦海中自動上映了一部她和燕王的曠世奇戀,故事中,她為救燕王而被人一劍刺中心髒,海棠花漫天飛舞的季節,燕王一身狼狽悲傷之態,用十指生生為她挖出一墳墓來葬她,最後,他竟抱著她一起躺了進去,強大的掌風推動著新鮮的泥土逐漸沒過二人...... 好淒慘、好感人啊! 正在她打算使出還魂大法,讓二人靈魂出竅,回歸仙位,做一對神仙眷侶之時,竟被燕王喚醒了...... 她那個氣啊,遺憾啊! 但是望著眼前的俊美男人,她還發不起怒來,還特麼想抬腳親他一口,以回報他對她的殉情,所以嬌柔一聲︰“......服氣了。” 隨後,便一臉羞紅地垂下頭,默默攪著衣襟。 無端讓蕭寒野惡心了一下,他覺得莫名其妙的,見葉瑤離得他近,便冷聲道︰“回自己座位去!” 因著方才她情不自禁靠近了蕭寒野,故而他這話便直撲到了她面前,那雄厚溫熱的男子氣息迎面而來,竟令她身子一顫,亦在她心頭蕩起一陣漣漪。 她再次嬌羞一聲︰“好!” 看著乖乖坐會座位的妹妹,葉修的俊顏泛起一抹莫名的情緒。 而他身後的黑衣侍衛眼眸中則是快速閃過一抹幽光...... pS︰咱們燕王實在是太缺愛了,所以給他安排上一戀愛腦公主來,哈哈,戀愛腦公主能有什麼壞心思,無非愛臆想罷了。 第229章 食髓知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一波三折的宴會終于宣告帷幕,抱著楚南月上了回北苑的馬車上,蕭寒野就迫不及待撲倒她...... 楚南月都被他這一波悶騷操作整懵了︰“......方才不還和南葉公主聊得火熱嗎?” 蕭寒野覺得莫名其妙,一手撫摸她潔白如玉的小臉,一手落在她腰間,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哪有?” 楚南月輕輕哼了一聲︰“別以為我沒瞧見,方才你們二人都臉貼臉了。” 呃......其實她沒瞧清。 蕭寒野微鎖眉頭︰“怎麼可能?我踫不得除你之外的女子!” 他這句話雖然讓楚南月很是受用,但她還是很清醒道︰“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從前你還觸踫不得我呢,現在不也整日和那登徒浪子一般?” 蕭寒野也不生氣,反而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戲謔道︰“那你的嘴是什麼?” 說著,他就目光灼灼盯著她那嬌艷艷的朱唇。 楚南月挑眉回︰“我自然是最誠實的啊,我這般曠世離奇的身份都告知了你,你居然還敢質疑我?” 蕭寒野緊盯她的唇,幽幽道︰“難道不是我睿智猜出來的?” 楚南月眨了眨眼︰“......呃,若我不說,你猜他個昏天暗地不也徒勞無功?” 蕭寒野點頭︰“嗯,確實如此!”隨後便壓低身子,一臉曖昧道︰“那我是不是該好好獎勵愛妃一番?” 說著,便精準地壓上了那片如水蜜桃一般泛著光澤的紅唇。 他早就想品嘗一番了。 楚南月驚呼一聲,掙扎起身︰“嗚嗚......這哪里是獎勵......” 她的話語盡數吞沒在喉嚨間...... 不知親吻了多久,楚南月迷迷糊糊之際,只感覺身、下一涼,然後,那種熟悉的但並不怎麼美好的感覺瞬間讓她激醒︰“蕭寒野......不能......” “晚了!” 此情此景,男人正在耍槍,還如何不能? 他都半個月沒吃肉了。 這讓他一個開了葷食髓知味的男人如何受得了? 他早就想了。 方才看見楚南月在宴會上大放厥彩時,他就想撲上去將她生吃活吞了。 一個宅院婦人這麼顯擺做什麼? 他都已經開口拒絕南葉公主的聯姻了,只要他擺爛,老皇帝又能奈他何?但她竟然還上趕著顯擺。 顯擺就算了,竟然還顯擺的這麼招搖。 瞧她這一通曠世奇曲顯擺過後,那些男人望著她的目光。 尤其蕭君安,他神色復雜隱忍個球啊。 如此想著,他越發活、躍起來,楚南月哪里受得了,但她又不敢出聲,百般隱忍著,嚶嚶道︰“蕭寒野......這是在馬車里......不可以這樣!” 娘的,她都羞死了。 江炎和冷九可就在外面駕駛馬車啊。 他們二人武力高強,定也是耳力極好,和身上的狗男人一般,再細微的聲音都能听清吧。 “北苑不可以......楚家不可以......馬車還不可以?”蕭寒野眸中燃燒著極濃的火苗。 楚南月被鉾ㄠo想叫,卻又怕被駕車的江炎和冷九听到,所以緊咬著唇,怒瞪著蕭寒野。 可此情此景下,她不知她怒瞪的眼神卻是分外的含情脈脈、萬般風情,以致于看得蕭寒野是愈發的情難自已...... 一個時辰後,蕭寒野心滿意足出來,但他這次並未像前兩次那般為楚南月擦拭身子,而是反常地提起她的玉、杵垂直倒搭在車廂。 “......又想著怎麼折騰?”楚南月累得緊,所以,也只能有氣無力道。 依照她對狗男人的了解,一次絕不是他的風格。 但她現在這般抵著車廂,小洞洞被堵住了啊。 而她的頭正對著他,突然她後背一陣發涼,連忙捂住了嘴...... 這狗男人可真他娘的污。 蕭寒野這便剛抄起一靠枕墊在她身下,听到她這般說,又兩眸發亮道︰“既然愛妃還想,那本王自然是求之不得。” 方才見她實在咬牙隱忍的痛苦,他才想放她一次的。 既然她都這般盛情邀請了,那便再來一次吧。 他還沒夠! “誰想了......蕭寒野,現在是在馬車上,你不要太過分!”楚南月緊捂著嘴含糊道。 真是豈有此理,他方才沒瞧見她的煎、熬? “把手拿下來。”蕭寒野確實沒太听清,但大抵也能猜出不是好話來。 “你這個大畜生!”楚南月羞極了,以為他要用蠻,所以捂得更是緊了。 蕭寒野微微擰眉,忍不住抬手去拿她的手︰“你嘴怎麼了?咬破了?” 他方才見她不敢出聲,緊咬自己的唇,所以便一直吻她,堵住了她的呻吟。 他的力道多大,楚南月哪里還守得住自己的嘴,她被鬧急眼了,所以開口罵道︰“狗男人,你若敢,我就給你一口咬斷,不信你就試!” 語罷,她使勁瞪著他那個部位,張嘴做個超凶狠的咬斷動作。 蕭寒野眉宇間聚攏的更是緊,他不解地看了看自己下面,然後又望向楚南月咬牙切齒之貌,突然他俊顏上籠罩上一抹莫名的神色︰“阿月......你這般污的嗎?” 怕她不懂,又怕她太懂,哎,終究是她什麼都懂。 竟比他懂得都多! 好在也只是個僅限于懂的棒槌。 關鍵,他特想和棒槌試試這種新鮮玩法。 “我污?”楚南月指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道,但見狗男人一臉嚴肅之貌,她覺得她好像誤會了什麼。 逅懶耍 她都沒臉見人了。 她拉過一旁的小毯子來橫在自己臉上,只要她看不見,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蕭寒野卻是真的特好奇,他一把扯下她臉上的小毯子來,若有所思道︰“張嘴!” 楚南月沒反應過來,真的就張大了嘴巴。 第230章 極度缺愛的燕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看著那櫻桃小嘴,拿手比劃了一番,甚至在嘴角抻了抻,好像也勉強差不多...... 楚南月後知後覺一巴掌拍去他不安分的手,緊閉上嘴巴,打算翻過身去擺爛。 “別動!”蕭寒野見她腿要下來,趕緊一把按住。 楚南月真的不想再和他說話了,怕他真惦記她的嘴,所以不搭理他,繼續翻身。 蕭寒野確實惦記她的嘴,但倒也不急在這一時,此刻保住他的孩子才最重要,而且,他發現了新大陸,待楚南月懷了他的孩子後,他依舊可以變著花樣吃肉。 “阿月,听話,這個姿勢保持一炷香時辰再動!” “為何?”楚南月不解問道,“我累了!” 蕭寒野一邊幫她按著腿,一邊解釋道︰“這樣容易受孕!” “你......”楚南月簡直無語了,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來,最後只能悶悶道,“就這般喜歡孩子?” 蕭寒野回道︰“喜歡咱們的孩子!” 楚南月微怔︰“咱們的孩子?”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蕭寒野回︰“有了孩子,你便不會拋夫棄子了。” 楚南月瞪大鳳眸,難以置信道︰“我拋夫棄子?” 他們二人之間難道不是她一直處于下風?哪次狗男人不是對她強取豪奪?包括他們的第一次。 現在竟還倒打一耙,說她拋夫棄子。 垂眸望著楚南月這副便秘之貌,蕭寒野便知她所想,抿了抿唇,才極為小聲道︰“阿月,明明你是我的準燕王妃,不日就要嫁入王府,可我總是沒有安全感,總怕你哪日會棄我而去。” “你是我唯一害怕失去的人。” 因為,他早已沒有可再失去的人。 從出生那刻,便已然失去父母。 那樣的父母,呵呵...... “蕭寒野......”雖然他是在呢喃自語,但大概是上天旨意,楚南月就是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心狠狠抽搐一下。 自從見到蕭寒野的第一面,他便就給她樹立了一狂妄霸道、心狠手辣、無堅不摧之形象。 而且根深蒂固。 但今日,才發現他孔武有力的外表之下竟隱藏著一顆極為脆弱的心。 果然應了那句話。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用一生去治愈。 他和蕭君安一同出生,卻遭遇了老皇帝截然不同的區別對待。 宮里那些人慣會拜高踩低,而他的母妃則是在他最需要庇護的時候非但不加以庇護,反而患上產後憂郁癥,對他百般凌虐。 那當真是親手拔掉了他生命里最後一棵稻草啊。 當時那麼小的一只他該是何等的恐懼和絕望,以至于才不過兩三歲的他竟能只身尋得太後的庇護。 若非天生超強的心智,他怕是早已在皇宮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吧。 不公的對待、畸形的凌虐非但沒有讓他變成畏首畏尾、討好型之人,反而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他將在乎的人一一庇護在自己羽翼下。 何其不易! 何其艱難! 他身邊無一可用之人,只能靠自己一步步籌謀。 這樣雲詭波譎的生存環境,還如何能溫潤如玉? 若是溫潤如玉,那必定也是笑里藏刀吧? 暴虐殘忍、狂妄霸道只是他用來生存的一種方式,卸下戰甲後,原來,他也是個正常人,他也需要愛啊。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需要! 正是因為這份格外需要才會使得他分外沒有安全感。 自從被動和他捆綁在一起後,楚南月從未想過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亦或是壓根就覺得沒有感情。 畢竟,誰又會喜歡上一個總是對自己用強的人呢? 但不知為何,此刻,楚南月就是莫名的心酸,大概她內心深處也極度缺愛吧。 她的父母也是不著調。 只不過她的面具是裝作不在乎...... 帶著這份心酸,她猛然爬起,緊緊抱住蕭寒野,淚眼婆娑道︰“蕭寒野,你若對我始終如一,我必對你不離不棄!” 她從不是煽情之人,因為往往想要緊緊握住的東西,反而會更容易悄然流失,不如淡然處之。 從前只當是豁達,原來是未入心啊。 她的聲音哭腔中帶著堅定,听在蕭寒野耳朵里,卻是觸及到他內心深處一塊從未涉足之地。 那是個枯草雜生之地,此刻竟是瞬間春暖花開。 原來,他早已入了她心啊! “阿月......”蕭寒野反手回抱住楚南月,激動道。 他的眸子也染上一片水色,只是他是個男人,且這麼多年從未哭過,所以只需稍稍抬頭,那抹淚水便消失無虞。 平復好心情後,他低頭把唇蹭在楚南月額頭上,繼續道︰“你放心,我永待你如初。”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不管,不管我如何,都不是你對我始亂終棄的理由,你若敢心存異心,我就將你縛在床榻,讓你哪兒也去不了,做我一輩子禁臠!” 楚南月听罷,心中泛起的漣漪瞬間蕩然無存。 看吧,她情還沒煽夠呢,這狗男人就給她澆下一桶冰水,還是透心涼的那種。 她那個氣啊。 但能怎麼著? 自己自虐又眼瞎選的狗男人,將就著唄。 但她才不會干受,魔爪揪住他腰間的一塊肉狠狠擰起來︰“你若敢那樣對我,我就對你下一劑猛藥,讓你再也舉不起來。” 蕭寒野皮糙肉厚隨便她擰,但他驚呼一聲︰“阿月,你怎麼能心存如此危險想法呢?到時候苦的不還是你自己?” 楚南月挑眉回︰“那才有意思,我對你敞開,你卻無能為力!” 可能這一幕太有畫面了,楚南月頭腦中竟自動浮現出蕭寒野那一臉吃癟之貌,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蕭寒野故作仰天長嘆︰“果然最毒不過婦人心,我一心想要你,你卻斷我後!” “哎呀!”楚南月突然驚呼一聲。 蕭寒野立刻問道︰“怎麼了?” 楚南月尷尬地看了一眼身下,抿了抿唇才道︰“你的子嗣出來了。” 蕭寒野立刻垂眸望去,一把撩起她的裙擺,開始碎碎叨︰“我就說吧,那個姿勢容易受孕......” 突然,他停了下來,嗓音發緊道︰“阿月,你......流血了......” 該不會楚南月真的懷了孕,方才太過孟浪,被鉾ㄗS了吧? 如此想著,他後背猛地沁出一層冷汗來,疾聲對外喊道︰“速回北苑!” 這可把車外的江炎和冷九二人高興壞了,因著鞭鞭入骨、血淋淋的慘痛經驗,二人已經漫無目的遛著馬車來來回回在道兒上徘徊近兩個時辰了。 他們王爺這戰斗力也太強了吧。 若不是巡城的護城軍識得他們燕王府馬車,怕是早已被當做細作抓進大牢進行一番審訊了。 第231章 無條件為我生孩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夕陽西下,晚霞閃爍。 馬車內的蕭寒野一臉的神色莫辨︰“阿月,你......你竟連自己的小日子都能記錯?記錯也就罷了,竟能離譜到半月之久!” 他真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麼? 漿糊都自愧不如。 楚南月小臉一陣羞紅,低下頭,雙手食指來回點以掩飾尷尬︰“......那還不是被南葉公主胡攪蠻纏鬧的。” 蕭寒野眉頭微鎖︰“合著方才我一番心血都白費了?” 早知道,方才就不憐惜她了。 才一次,他哪能吃飽? 楚南月努力扳場子︰“排卵期也不一定就一定能一舉中招啊,這事得靠緣分。” “還有啊,你可知今日這小日子一來,預示著什麼?” 蕭寒野將手放在她腹部,悶悶道︰“還能是什麼?我吃齋念佛唄!” 楚南月反手拍了一巴掌他那大手,皺眉道︰“咱好歹也是一高冷王爺,能不能不整日滿腦子都是這點兒芒果色兒?” 蕭寒野也不覺尷尬,繼續上手摸她的肚子︰“那有什麼?我面對自己心愛女人自然是心之所向!” 突然的情話,讓楚南月又面紅耳赤起來,只覺他大手下覆蓋的部位引來一陣火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倆尚未成親,今日的小日子就是一警告,成婚前不能再越雷池一步了。” 蕭寒野望著楚南月,目光沉沉道︰“你何時又成算命的了?” 楚南月撇嘴︰“這你別管,反正成婚之前不得再胡鬧,而且你也要搬回你的王府去住,否則不吉利!” 蕭寒野看著她一副認真之貌,不由笑了︰“這越說還越離譜了?” 他從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楚南月也不信啊,但甦汐告訴她︰“成婚前夫妻是不能睡在一起的,尤其是臨近婚期,否則不吉利,此乃你們北蕭國的習俗,你土生土長的......不會不懂吧?” “呃......”蕭寒野摸了摸鼻子,突然話鋒一轉,“你們女人小日子一般要多長時間才能結束?” 楚南月跟不上他的思路,但還是認真回道︰“一般三到七日,但我現在處于花季,所以是七日哦!” “七日?” 蕭寒野認真盤算著日子,減去這七日後,好像真的沒幾日,他們便要成婚了,所以,便裝作勉強道。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三件事。” “什麼?三件事?”楚南月瞪大鳳眸,難以置信道。 真的是腹黑男,無時無刻不充滿算計。 但看在他給她輕柔肚子的份上,就勉強一听吧,萬一不過分呢。 “且說來听听。”她躺在他懷里,仰著頭,等待下文。 蕭寒野眼眸一亮,為了使接下來的要求順理成章,他甚至還暗戳戳用上內力向她腹部輸去,隨著那股溫潤的暖流經過,楚南月別提多舒服了,她眉眼含笑望著他。 看得蕭寒野心神蕩漾,說出的話也分外動听了幾分。 “第一,成婚後,你要隨我一起住在王府,但可隨時回北苑小憩。” 這件事,甦汐曾經提醒過她,此乃禮節,所以,楚南月直接回道︰“嗯,可以!” “第二,日後我們再是吵架,可以隨便摔東西,但絕不可冷戰。” 上次的冷戰沒煎熬死他。 “冷暴力是不對的,長期遭受冷暴力的人,容易患精神病,比如出現情緒表達障礙和性格扭曲,更有甚者,還會自殺或傷人呢。”楚南月非常贊成,“日後咱們若是遇到矛盾,那定是要坐在一起妥善解決的!” 此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招,她才不屑用呢。 蕭寒野別有深意望著她,原來你知道啊。 楚南月被他那目光灼灼的火眸盯得一陣心虛,突然想起上次她對他的冷戰,不由吞咽一口唾沫,找補道︰“我一般從不和人冷暴力的,除非不是人。” 蕭寒野︰“!!!” 你冷暴力還有理了,道個歉能死啊。 楚南月︰“!!!” 你不干人事還拽成二百五,瘋狗一枚,鑒定完畢。 隨後二人便四目相對,眸中神色大抵相似。 最後還是蕭寒野忍不住率先妥協道︰“好了好了,那日之事是我的錯。” 再次說到那日之事,尤其見蕭寒野認錯,楚南月也不自覺思考起來︰“那日之事我也並非全然無辜,尤其是事後的冷戰,我也向你認錯。” 夫妻間要相互包容,往往有時候一句話,就能換回一個幸福的家庭。 蕭寒野對楚南月的發自靈魂剖解那是相當的滿意,但關于那日一怒之下強要她一事,他確實是愧疚的,所以當即回道︰“阿月那日在外受了驚嚇,回家卻還要遭到我的質疑,一點錯都沒有,是我錯的離譜,日後再也不會如此了。” “嗯!此事翻篇!”楚南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點頭同意道。 趕緊翻篇吧,她也心虛啊。 別最後繞來繞去又繞到灌腸上面去了。 好在,蕭寒野也心虛,他及時見好就收提出第三個要求來。 “第三,成婚後,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絕我的親近並且無條件為我生孩子。” 听到這一無理要求,楚南月立刻把手從他臉上拿了下來。 大家給評評理。 這是不是不平等條約了? 她仰著小臉,非常不滿控訴道︰“誰還沒有個身子不便或心情不好的時候了,這要求我愛莫能助。” “還有啊,我又不是生孩子機器,憑什麼無條件啊?你若讓生十個八個的,那我豈不成了肥豬,身材要嚴重走樣的,女子可都是愛美的,恕難從命。” “不對啊。” 楚南月突然驚呼一聲。 “你這第三里面明明是兩個要求啊,你還要不要臉?這還要買一送一?” 蕭寒野眉眼閃爍,不動聲色曲線救國道︰“肚子還疼不疼啊?” 自始至終,他的手一直都未拿下,一直都在給楚南月灌輸內力。 楚南月欠了欠身,別說,真的特別舒服,她喟嘆一聲︰“暖暖的,不疼了。” “那再輸會兒?”蕭寒野將姿態壓的極低。 “輸會兒唄!”楚南月美滋滋閉目養神道,全然忘了不平等條約一事,不知不覺中已佔據下方。 蕭寒野緩緩勾起唇角,暗暗加大了內力,楚南月如被瞬間打開堵塞的經絡一般舒服,她不由自主往他懷里貼了貼。 “我也不是那欲求不滿之人,自然不會在你身子不便時還肆意折騰你的,至于孩子嘛,如我和七弟那般,兩個就夠了。” “還有啊,這兩個要求乍一听是兩件事,其實是有必然因果關系的,有一必有二,所以,二只是附帶的結果,也就我對你坦誠相待才會說清楚一些的。” 楚南月一听也是,加之渾身如沐浴在朝陽下一般舒服,這人一舒服吧,頭腦就容易發暈,所以,她很是干脆點頭應允道︰“行,都同意了!” 說完,她就徹底睡了過去。 蕭寒野垂眸望著她柔和的嬌顏,唇角的笑意更大,又過了會兒才緩緩收回內力,拿起小毯子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才下車朝楚府走去。 望著門口那道筆直又高大的黑影,涼亭下圍坐石桌用晚膳的楚家眾人,紛紛不約而同放下手中筷子,距離上次燕王從大門踏入他們楚家,還是半年前他和楚南月遭遇刺客掉下懸崖那次。 刺客? 楚子譽心里猛地“咯 ”一下,迅速起身大步跨了去︰“阿月......怎麼了?” 甦汐、小桃、石頭等人也一臉擔憂地跑過來。 蕭寒野回︰“無礙,睡著了而已。” 隨後,他便大跨步,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徑直朝楚南月的房間走去,還使喚人家的奴婢︰“小桃過來伺候。” 他細細交待小桃一番,才出來挑眉對楚子譽道︰“楚大公子,成婚前這段時日,本王便不宿在北苑這邊了。” 楚子譽回︰“那是再好不過。” 蕭寒野笑著望了一眼他身旁的甦汐,隨後便別有深意道︰“秋闈即將開始,大公子乃心中有抱負之人,切莫過分沉浸溫柔鄉,而將前程大事拋之腦後。” 听到此,甦汐的小臉“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幸虧她帶了面紗。 楚子譽也是俊臉一沉,他輕咳一聲︰“汐兒,你去看看阿月可需要幫忙?”見甦汐離去,他才沉聲對蕭寒野道,“此事無需燕王操心,子譽自知輕重。” 他已經相當克制了,不像燕王那般...... 穿小鞋不讓本王吃肉,你也休想吃...... 二人目光短暫交匯後,空氣中凝起一股打旋的風。 男人,果然無聊的很。 這邊楚子譽阻止了燕王的半夜爬牆,卻是阻止不了她人...... 驛館內。 南葉公主葉瑤睡得迷糊之際,只覺有人來到她床榻,然後,她就感覺到一雙修長有力又骨節分明的手慢條斯理一層層剝下了她的粉色繡袍。 她猛地一個激靈睜眼,卻看見一張俊的無可挑剔之顏,她當下臉色羞紅,喃喃道︰“燕王......” 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邪魅道︰“這麼仔細一看,瑤兒竟是長得比阿月還要好看,嘖嘖嘖,瞧這雪白的肌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因著他那帶有粗糲的手掌摩挲和令人遐想非非的曖昧話語,她的身上就迅速著了火,再也撲不滅的那種。 她雙手情不自禁勾上他的脖頸,媚眼迷離道︰“燕王也喜歡我?” “這麼美的嬌嬌兒誰不喜歡?又美又香......”他俯身深吸一口,“嬌嬌兒果然香的很啊,本王歡喜的很......” 因著他的靠近,二人的呼吸就交織在一起,就連空氣都迅速曖昧了起來,她幾乎都要窒息了,心神蕩漾、滿目桃色呢喃道︰“我也喜歡燕王......好喜歡好喜歡的那種......” “燕王,不要楚南月了好不好?” “燕王,娶我做你的王妃好不好?我乃我們南葉國最尊貴的公主,而燕王則是你們北蕭國最優秀的皇子,咱們才是天生一對。” 他唇角向上一彎,露出這世間最令人眩暈的笑容。 “天生一對?有意思!本王明日就娶你做王妃,做那人人艷羨的神仙眷侶。” “夫君......”她嬌羞一聲,然後主動拉他的手向下*去,“咱們洞房吧。” “好,乖!” 他再次勾唇邪魅一笑,隨即大手一扯,露出他那健碩的身材來。 小麥膚色、高大健美、孔武有力、異常結實、胸肌腹肌...... 只一眼,她便流出鼻血來︰“夫君......你太勾人了......” 他眼眸泛起一抹狡黠,然後便伸舌將她鼻翼間的鮮血盡數舔干淨...... 太勾人了。 太男人了。 太邪魅了。 太喜歡了。 “夫君......快開始吧。”她太想得到這個男人了。 “嗯。” 他也不 攏 虻ё簧ο攏 閆凵硌估礎 卻不料關鍵時刻門外傳來一道悵然望著那流光床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原來,竟是一場春、夢。 怎麼關鍵時刻就醒了呢?還沒體驗到燕王那啥...... 她說不出的郁悶。 還能接得上不? 她立刻倒床繼續睡,她想和燕王續上那段美好...... 可誰知,別說是入夢了,竟是連入睡都睡不著。 瑪德,大晚上,這是誰在外彈這振奮人心之曲?擾人美夢! 她和他沒完。 說干就干,她擼起袖子,霍霍起身向外走去。 可當望著夜色融融下的那抹高大挺拔身影,她都已經甩出去的鐵鞭又堪堪收回,糯糯喚了一聲︰“燕王......專程來找我的?” 這不巧了嗎? 她也正想他呢。 或許是夜色太過朦朧,或許是夢境還在回蕩,又或許是海棠樹下吹簫的男人實在太過謙謙君子、芝蘭玉樹...... 總之,她一個沒兜住,就朝他撲了過去...... 他的唇有些涼卻是很軟,味道也很好...... 第232章 葉瑤的溴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微風颯颯,燭火燃燃。 燕王府夜玄殿內,蕭寒野慵懶地倚靠在椅子上,幽幽道︰“如此說來,當年盜取軍防圖之人實乃楚昭裕。” 他將手中的一沓厚厚資料擱置在桌案上。 事情已經逐漸明朗起來。 當年楚昭裕借用與楚昭明一般無二的外形取得軍防圖獻給南葉皇上,從而取得了南葉國皇上的信任,為自己在南葉國謀得舉足輕重的地位。 風川回道︰“這麼多年楚昭裕一直游走于咱們北蕭和南葉之間,不知醞釀著什麼驚天陰謀?而且,以我們的能力根本就無法滲透于南葉皇室中,所以調查不出楚昭裕在南葉國的真正身份。” 蕭寒野緩緩眯起眸子,諷刺道︰“真正身份?他從不以真身份示人。” 暗影閣閣主!操控北蕭國皇室!操控南葉國皇室......楚昭裕的身份可真是太多了。 “操控南葉國皇室?”蕭寒野若有所思。 突然,他腦海中就無端浮現出宮宴上葉修身後的那個半罩遮面黑衣侍衛來,那個眼神,似曾相識...... 難道,那是楚昭裕偽裝的? 風川小心翼翼望著他,只听他說其一,便知其二,猜測道︰“南葉國太子生母乃商戶之女,雖然南葉太子本人確有不世之材,但按照皇室尊卑制度,太子之位原本是怎麼輪都輪不到他的,可就在三年前,他突然大放厥彩,修建水利、改善科舉、治理瘟疫......更是對行軍布陣有著獨到的見解,這才博了南葉皇上的眼,加之素在民間有賢王之稱,南葉老皇帝身子每況愈下,這才提前立其為太子。” “若不是南葉太子之前有意韜光養晦那便就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蕭寒野贊許地望向風川,滿意地點頭道︰“或許兩者兼備各取所需呢?” 越是出身淤泥之人,就越會對權力向往。 風川點頭贊成道︰“還是王爺思慮周全。” 蕭寒野回︰“派人盯緊南葉太子。” 風川俯首領命。 “另外將楚昭裕盜取軍防圖的資料挑揀出來給楚子譽送去!” 風川有點不放心︰“王爺就不怕以楚大公子能力護不住這些資料?” 蕭寒野不以為意道︰“若是連些資料都護不住還談何為父伸冤?” 護不住那就郁郁寡歡一輩子唄。 風川張了張嘴,最終卻是選擇了無條件領命。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別有深意道︰“人在高位不可能做到事無巨細,若本王委命一人,還要百般橫加他的行事準則,那不如換能力高強之人,既然選擇了他,那就要給他施展拳腳的功夫,除非他德不配位!” “你是本王手下最有能力之人,日後也當如此。” 風川為人穩重且又不乏手段和眼力,從前因為他身中奇毒的原因,所以不得不委派他做他的貼身侍衛,既然現在他有了楚南月,那自然不會再拘著他,日後,他是要對他委以重任的。 風川眼楮一亮,立即拱手道︰“多謝王爺教誨,屬下明白!” 語罷,他便恭敬退下。 蕭寒野欠了欠腰,抬眸望向窗外的夜色,突然覺得有些長夜漫漫,掰著手指頭精確盤算著時間,貌似離六月十九還有不少日子呢...... 他都有些後悔答應楚南月了...... 絲毫不知他自己此刻正被某位公主意淫的厲害呢。 這邊葉瑤親的歡,生怕身下的人拒絕,所以就主動替他掏出什物來,打算自給自足時......卻不料有人一把大力撩開她,見燕王正一身寒氣,負手而立目光森然盯著她。 竟有兩個燕王? 葉瑤嚇得驚叫一聲,一下子醒了過來。 這次是真的醒了。 望著那流光床帳怔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她這是做了一個夢中夢啊! 什麼跟什麼啊? 突然,她嚎啕大哭起來。 娘的,真是太欺負人了。 就連夢中都不讓她得到那個男人。 拼了,她要找他問清楚去。 反正也睡不著,借著夜下燈黑,葉瑤便找了件黑色的連帽斗篷,避開侍衛的巡邏,翻牆而出。 她任性妄為、敢愛敢恨是真,但懼怕太子哥哥也是真。 所以,還是要低調一些的。 她知道燕王不宿燕王府反而住在北苑。 所以,她便直奔北苑。 但葉瑤明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對京城地形一點兒都不熟,加之夜色寂寂,街道空曠,別說人了,連條狗都找不到。 倒是讓她听到一道嬰兒哭泣聲,她循聲望人,垂眸一瞧,竟是......一只貓...... 那半夜發了情的貓此時也是驚喜抬眸,待當發現竟是一個女人時,別提多失望了,朝著她發出一記淒厲的嚎叫聲,便一溜煙跳到房頂上消失不見了。 嚇得葉瑤也發出一記殺豬叫來...... 她抬眸望了一眼天上寥寥無幾的星辰,再配以詭異的樹葉沙沙聲,心里有些發毛...... “罷了,罷了,今日夜色實在漆黑,待明夜取了火折子再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屈于內心的恐懼,她很快便給自己找個完美理由,又翻牆滾回驛館睡覺去了。 第二日夜晚,她真就手持火把再次出發了。 愛情的魔力是無敵的,尤其是戀愛腦,她實在太吃燕王那副俊美無儔的顏了,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俊俏的男兒? 因著第二次,且帶足了裝備,這次,她便輕車駕熟了,很快便來到北苑。 但由于北苑和楚府是毗連在一起的房子,且外在完全一致,加之葉瑤實在太過激動,也未細細審視牌匾,竟一股腦爬上了楚府的牆頭...... 此時,房頂上的杜飛和絲竹二人正在各自抱著各自的劍閉目養神,但當牆頭上那笨拙蠕動的一大屁股出現時,二人卻是同時猛然睜開眸子,相互對視一眼,眸中神色一般無二。 “你來!” “你來!” 顯然對付這樣一個級別的毛賊,二人是都不願出手的,可下一秒,二人便又一同飛身而下。 如廁的小桃睡眼惺忪中驀然瞅見牆頭上那一大團蠕動的不明之物,身子一抖,嚇得發出鵝叫聲︰“啊......有鬼啊!救命啊!” 她這一鵝叫,不僅驚醒到楚家人,更是驚到了不明之物。 不明之物身手本就不咋滴,可偏愛裝作一俠女,這下溴大了,一個不穩,直直從牆頭上摔下來,還摔個四腳朝天...... 楚子譽手持火把上前道︰“何人?” 見不明之物不回話,押著她的杜飛上前就是狠辣的一腳︰“說!” “哎呦!痛!”哪里是不明之物不回話,分明是方才從牆頭上摔的疼的沒緩過勁來,現下又被狠狠踹一腳,痛死她得了,她哼唧道。 “女賊?”甦汐開口道。 大抵是第一次見到這般還沒怎麼動手就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的刺客,杜飛和絲竹一時也呆愣住。 好半天,葉瑤才緩過勁兒來,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狗奴才,竟敢毆打南葉公主,本公主讓燕王把你們腦袋全部都削下來!” 她以為眼前的這些乃燕王府下人。 小桃哼哼︰“就你這半夜翻人家牆頭的梁上君子若是南葉公主,那我就是天上王母,還南葉公主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德性,蓬頭垢面,佝背塌肩的......” “好你個狗賤婢,本公主第一個斬殺你!”葉瑤哪里被人如此羞辱過,當即怒聲道。 她日後若是做了燕王妃,一定要好好肅清一番燕王府後院。 “住口!”楚子譽厲喝一聲,“小桃,喚阿月出來。” 很快,楚南月便從屋內出來,她手持火把上前,細細瞅了一番...... 哎呀,我的嗎呀! 還真是南葉公主啊。 她連忙開口道︰“杜飛,快松開南葉公主。” 葉瑤見身份被確認,很是高傲地瞅了一眼押著她的杜飛︰“很好,狗奴才剛才踹本公主那一腳很是囂張啊!給本公主跪下!” 杜飛並未言語而是望向楚子譽。 他是燕王撥給楚子譽的暗衛,只听他一人之令。 楚子譽直接道︰“他忠心護主何錯之有?倒是南葉公主半夜爬我們楚家牆頭意欲何為?按照我們北蕭國律法,我們是有權力押你送官的!” 他聲音不大,卻是氣勢很足,引得葉瑤不由抬頭仰視他︰“一條看門狗還如此氣焰囂張,我要見燕王!” 楚子譽冷笑一聲︰“想見燕王就去燕王府!” 葉瑤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爬錯了牆頭,撇嘴道︰“燕王府?何人不知燕王有府邸不住,偏住北苑!”然後,她就扯著嗓子高喊起來,“燕王!燕王!我要見你!” 楚南月皺眉道︰“南葉公主深更半夜見燕王做甚?” 葉瑤不待見楚南月,所以揚著下巴道︰“那是本公主和燕王二人之間的秘密。” 楚南月回︰“既然是秘密,那南葉公主跑我們楚家來做甚?” 小桃一語中的,小聲提醒道︰“王妃,南葉公主大概想爬的是北苑牆頭,但是不識字爬錯咱家的了。” 問就是,她也走錯過門。 果然,葉瑤皺眉道︰“你們楚家?這是你們楚家?” 不對啊,她明明看到的是北苑啊。 “難不成呢?”楚南月朝兩院之間的樓梯努了努嘴。 “呀!”葉瑤拍了一下腦門,有一點點迥兀 緩螅 鴕岳做 患把詼 蒲桿倥纜а荻ャ 只要跑的足夠快,尷尬就追不上她。 “王妃,快追!”小桃拉起楚南月的手就也要跟著跑過去。 “我跑什麼?”楚南月不急不躁道,她拂開小桃的手。 甦汐也恨鐵不成鋼道︰“阿月,月黑風高,孤男寡女,你當那南葉公主來找燕王做甚的?” 楚南月平素看著挺機靈的啊,今日關鍵時刻怎滴掉鏈子了呢? 楚南月瞅著一個個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淡淡一聲︰“我家王爺又不在隔壁,回屋睡覺,明日再戰!” 眾人完敗。 楚子譽輕笑一聲,妹妹這性子啊,絕了! 隨後,他便招呼大家一聲︰“行了,都听阿月的,回屋睡覺吧!” 語罷,便拉著甦汐一起回了房。 本是繁星點綴的夜晚,可不知為什麼這會兒星星都悄悄躲進了雲層。 “汐兒?”楚子譽試探開口喚了一聲。 等了好半天也沒听見回應,就在他打算閉目休息的時候,卻感覺懷中一暖,他驚喜道︰“汐兒!” “嗯!” 甦汐嬌羞回了一聲,便攀、了上去...... 楚子譽的腿尚在恢復期,所以,經過這半月以來的切磋,她已經學會了...... 楚子譽唇角漾起一抹勾人的笑,他呢喃道︰“汐兒......” “嗯!”甦汐再次應了一聲,“我在呢!” 楚子譽抿了抿唇,沒有再開口回話。 其實,甦汐誤會了他的意思,他方才喚她,並不是為了這事,而是,他要離開她兩個月...... 只是,他們才剛新婚不久...... 沉浸式的甦汐絲毫未注意到他的反常,加之這麼耗費體力的一番活動,她已是香擗z淋灕,所以便直接、趴了下來...... 楚子譽眸光一沉,翻身而起...... 戰後,二人相擁一起,楚子譽抿了抿唇,終于開口道︰“汐兒,我要離開一段時日......” 甦汐心里咯 一下,驚訝道︰“夫君要做什麼?”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暗中調查他們楚家當年一事。 楚子譽感受到懷中人的緊張,趕緊輕撫一聲︰“汐兒,你不要緊張,不是危險的事。” 他一邊輕撫她的肩膀,一邊繼續道︰“我雖然熟讀詩書,卻是並不了解每屆的科考,難得在咱們蒼月結識了一群志群道合的文人雅士,其中也不乏準備科舉考試的,所以,我打算和他們一同去翰墨學院進修。” 听到此,甦汐才長須一口氣︰“去唄!” 不知為何,听到此,楚子譽倒是生出些許的失落︰“汐兒就這般巴不得為夫不回家?” 甦汐認真回︰“這是好事啊,夫君一定要抓住此次機會!” 楚子譽獨自悶了一會兒,便猛地翻身而起︰“汐兒,今晚咱們放、縱一次吧......” 天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第233章 燕王腹背受敵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家這邊一夜春情,皇宮那邊卻是爛鍋炖。 御書房內,江壽見批閱完奏章的皇上欠了欠腰,便適時地獻上自己的小拳拳,力道合適地幫他捶背,卻是被皇上嫌棄喝住︰“你這蠻勁兒哪里有女子按得舒服?” 江壽也不尬,緩緩收回胳膊,笑著問︰“皇上今晚去哪位娘娘宮里?” 皇上會心一笑,想了想,緩緩開口︰“朕記得蓉妃的按摩手法不錯,就去蓉妃那里吧。” 其實這些年來,皇上寵幸蓉妃的次數是少之又少,畢竟當年她同歐陽氏一同產子,他最愛的歐陽氏沒了,而她...... 雖然此事蓉妃也很無辜,畢竟是各人各命,但老皇帝這心里就是有一根刺...... 但正如蕭寒野所諷刺那般,老皇帝自詡的深情完全是在作秀,月色朦朧下,他看到身形縴瘦,小臉還沒他一個巴掌大的蓉妃時,心里又立刻涌起一股憐惜來。 “妾身拜見陛下。”蓉妃見到皇上也是一愣,隨即便立即盈盈行了禮。 皇上虛扶一把︰“愛妃身子不好就不要行禮了。” 蓉妃這些年一直以身子不佳為由,從未參加過任何一場宮宴,著實低調的很,奈何有兩個兒子,而且那是一個比一個張揚,所以,她也算是人不在江湖,江湖卻一直都有她的傳說。 傳說如出一轍,一介商賈之女卻是扶搖直上一舉為皇上生下兩位皇子,這潑天的富貴砸誰頭上不得睡夢中也得笑醒啊。 蓉妃循規謝恩後,才柔聲道︰“皇上看來有些疲乏,妾身為您按摩一番?” 皇上曖昧一笑,拉著她的手進了內殿。 在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一頓操作下,皇上的身子果然輕盈不少,他喟嘆一聲︰“這麼多年,也就唯蓉妃的按摩最為舒服。” 蓉妃笑著回︰“皇上日理萬機處理國事,妾身自是要用心服侍您的。” 她既沒有抱怨皇上多年來的不聞不問,也沒有趁機吹噓自己一番,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但就是這般恰到好處的表現更是能牽動男人的心,果然,皇上不禁睜開眸子細細審視著她,較比她驚艷的容貌,她這種恬淡的性子才更吸引他,恍惚間,竟激發起幾許愧疚來。 “這些年,朕確實對你多有冷落......” 蓉妃淡淡一笑︰“皇上身居高位,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只要皇上能偶爾來妾身宮里坐一坐,妾身就別無所求。”言語間,她一直認真地揉捏著他發酸的腰部。 “你啊,倒是無欲無求。”皇上爽朗一笑,一把拉過她來,目光灼灼道,“不過你是個有福氣的人,你給朕生了兩個兒子。” “陛下說的是,有寒兒和航兒在,妾身怎麼都是知足開心的。” 皇上瞅著蓉妃泛著一臉慈祥的母愛之色,一素生硬的帝王臉上也泛起些許慈父神色來︰“航兒雖然胸無大志卻是個難得的有著一腔赤誠之心好孩子,這在皇家,尤為難得。” “至于寒兒......” 有謀有才有手段,狂妄霸道,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是他心里對寒兒的直觀評價,卻也不會當著他母妃的面說出,所以,眯了眯眸子,言簡意賅道︰“性子霸道了些。” 蓉妃如何不知他忌憚燕王,所以別有深意道︰“寒兒雖性子霸道了一些,但他心里一直都是對陛下敬愛有加的,這麼多年他一直替陛下出生入死,守護咱們北蕭國,使得咱們北蕭國成為兵強馬壯的第一國......” 听到此番話,皇上眸里的光彩一寸寸深沉下來,終于耐不住厲喝一聲︰“放肆!” 即便蓉妃說得是事實,燕王這八年來一直在四處征戰,但沒有哪一個皇上願意听到這些話,尤其他現在身子尤為康健,這番話無疑是對他皇權的挑戰。 蓉妃感覺從他身上散發的寒氣,身子一抖,立刻跪地道︰“陛下......妾身不會說話......妾身的意思是若無陛下您對寒兒的賞識,就算他再智謀無雙也是徒勞無功的,他今日能掌管咱北蕭國三十萬軍馬,終歸是陛下您對他的信任......寒兒能得陛下如此重任,他定是和妾身一般是萬分知足的,絕不敢對陛下您有一絲一毫不敬!” 皇上身上戾氣更盛︰“他不敢?朕看他倒敢的很!” 三番四次忤逆他,屢屢觸犯天子龍顏,真是豈有此理。 蓉妃泫然欲泣︰“陛下,這孩子雖然狂妄一些,但他心里是裝著陛下和咱們北蕭的,若非此......” 皇上又是眉尖一跳,想起燕王手下那三十萬大軍,他心中煩悶。 歷代君王,沒有一個是能容忍身邊有功高震主之人的,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兒子也不可以,尤其這個兒子非他心中兒子...... “蓉妃,你覺得御王如何?”不知為何,此刻,皇上竟想起蕭君安來,所以,他突然話鋒一轉,開口問道。 若是燕王如他母妃這般不爭不搶,那該多好,以他之能定能輔佐他的安兒將他們北蕭國更上一層樓。 一統天下,一直是他心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或許也是南葉國皇上的夢想。 但誰也不願背負那一世罵名,為了自己一己之利而置萬千黎民于性命不顧,畢竟,兩國交戰,最終受苦的是老百姓...... 蓉妃仔細想了想才回︰“御王生的龍章鳳姿,且性子溫和有禮,很是優秀呢。” “你身為老四和老七的母妃,竟也會覺得安兒優秀?” “陛下,就算您問皇後娘娘,她也會這般說呢,御王確實優秀得讓人不容忽視,他的品行、才情和智慧都是出類拔萃的,這大抵是隨了陛下您和先皇後的優點吧。” 听了蓉妃這一番說辭,皇上心情才慢慢轉好,他扶起蓉妃道︰“蓉妃,你果然是個明辨事理之人。” 蓉妃微微一笑︰“陛下過獎了,妾身只乃一屆後宮婦人,不過看到什麼就說什麼罷了。” 皇上點了點頭,但想起燕王來,心中還是忍不住一聲嘆息,燕王是最像他的兒子,正是因為這份像,所以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野心勃勃...... 蓉妃瞧著他眸里的那抹暗色,眯了眯眸子,便伸手朝他胸口探去︰“陛下,天色不早了......妾身服侍您安歇吧!” 恰到好處的話才最能煽動人心。 微弱的燈光將她照的如二八少女一般含羞柔潤,美人當下,皇上此時哪里還有其它心思,心中一動,便將蓉妃反、壓在床榻...... 這邊纏綿悱惻,鳳儀宮那邊卻是野蠻粗暴。 易了容的楚昭裕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著皇後。 此時,誰又能想象到北蕭國最尊貴的女人此時正如一瀕臨死亡的魚兒一般...... 一個時辰後,楚昭裕攬著頭腦發昏的皇後,道︰“璃兒,將此藥投入長林軍內,你的兒子就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皇後此時雖說是身心俱滿,但還是存有理智︰“你那般神通廣大,為何不自己投?” 她可不會置她的瑞兒于危險之境的。 包括今日和楚昭裕的私通也僅僅是第二次而已,上一次還是二十年前,時間久遠到她都完全將他遺忘了呢...... 要說那次,也是她萬般心傷加醉酒的緣故...... 那年她剛產子不久,皇上就于宴會對歐陽氏一見鐘情,自此視後宮女人于擺設,她整日惶惶不可終日,終于,有一日,這個男人來了...... 他說老皇帝搶走了他心愛之人,他睡他最愛的女人,那麼,他也要睡他的女人。 換句話來說,她是被他強的,而且,還逼迫她拿出自己的信物以逼她就範。 當時,她害怕急了,怕被皇上知道後會身首異處,怕會連累他們姚氏一族,可自從歐陽氏離去之後,他竟也離奇般消失了。 所以,她猜測他口中心愛之人就是歐陽氏,因著歐陽氏的慘死,他才會郁郁寡歡自閉離去...... 而如今驀然歸來,大抵是復仇來的吧?又或者? 突然,她如打開天靈蓋一般,頭腦中竄出一驚世離奇的想法,莫非,蕭君安乃他和歐陽氏的孩子? 那麼他此番歸來就明顯順理成章了。 她在心里暗暗盤算一番利害關系,若是御王得勢的話,她依然是宮內唯一的母後皇太後,而且,依照御王那溫潤如玉的性格也不會趕盡殺絕,定能善待她的寧王的,反而言之,若是燕王得勢的話,依照他六親不認的品性,定是將她們姚氏一族連根拔起。 所以說,她現在是和楚昭裕有共同目標的,那就是除去燕王。 再者,她也並不想做什麼母後皇太後,待除去燕王這一強有力的對手後,她依然可以成為聖母皇太後。 而且,若是她猜對了的話,那麼除去御王就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若非如此,對付御王也明顯比對付燕王要容易的多。 她在心里盤算著如何借用楚昭裕的手除去燕王,而楚昭裕則是盤算著燕王和寧王二黨鷸蚌相爭,他則漁翁得利。 “璃兒,我還有別的事尚且脫不開身,再者,軍營之流程我並不甚了解,寧王曾經不是掌管十萬北羽軍嗎?想來熟門熟道的他做起來更能神出鬼沒。” 楚昭裕說得一番謙虛,皇後卻仍舊不放心︰“若是查出來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不會,此毒無色無味,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寧王現下手無一兵一卒,此次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皇上本就忌憚燕王,若是他掌管的三十萬北林軍出現問題,屆時,你籠絡朝臣上書,即便卸不了他的元帥一職,也會兵分北林軍為二的,現下除了寧王,還有誰可以勝任?” “記住,兵權在誰手里,話語權就在誰手里!”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若是做什麼事都經不起一絲一毫風險,日後還談何大事?” 楚昭裕說得這麼一番滴水不漏,尤其最後一句,沒有絕對的安全,外表光鮮如她,其實也不過是富貴險中求罷了,所以,她一咬牙就應了下來︰“好!” 見她答應,楚昭裕勾唇一笑,重新將她壓在身下,附上涼薄的唇,魅惑道︰“再來一次,我也就該回去了。” 語罷,便又簡單粗、暴開始一輪新的征服...... 他原本是來找他心愛女人的,許久未見,分外想念,可誰知竟讓老皇帝截了胡,這口氣讓他如何能消,所以,他就帶著算計和報復,再次來睡他的皇後。 自幼被家族的拋棄早就練就他一身的陰鷙至極,他心中唯一白月光便是他的玲瓏,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他,也就唯她一人不嫌棄,非但如此,還附他以真心,心甘情願贈他以美體...... 可沒想到,她竟被老皇帝強取豪奪入深宮,這讓他如何不瘋魔? 內心癲狂變態到極致的他勢必要攪翻這天下,曾傷害過他們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邊楚南月晚上沒怎麼睡好,本欲白日補個囫圇覺呢,結果還是被人給喚醒了。 原來是她的好徒兒溫太醫來了。 “師傅,御王讓徒兒請您一塊試藥去。” 因著身上的血淋淋,楚南月倒把這一茬給忘了,經溫太醫提起才想起抗生素一事,所以立刻應下。 她也想細細向林月瑤打探一番呢。 到了御王府,果然林月瑤正一副小鳥依人之貌站在御王身旁。 而在他們眼前則躺著幾個從大牢內帶來的犯人。 她身形一頓,這還是她第一次拿活生生的人做實驗呢,雖然都是些罪大惡疾之人,但難免也會于心不忍。 蕭君安似是看出了她的躊躇,所以溫和一聲︰“他們本就經歷多番酷刑命不保夕,若是因此而獲救,于他們而言也是幸事一件。” 林月瑤則是道︰“燕王妃,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些許的人命換取的可是造福人類,怎麼算都是值得的。” 楚南月反問︰“林側妃,此乃你們荊州藥王谷谷主所教嗎?” 第234章 為何偏揪著我家夫君?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听到楚南月如此說,林月瑤心中咯 一下,卻還是堅持道︰“對,此乃我祖父所教導,他老人家一生致力于造良藥治病救人,若是如此這般畏首畏尾,那定是研制不出像抗生素這般奇藥來的。” 既是她祖父所教導,又不是。 換句話來說,是她以前的祖父所教導。 不知從何時起,她祖父好像就突然變了,變得敬畏人命。 她也說不上來。 總之,她祖父常年在外治病救人,神出鬼沒,她也不能時常見著。 楚南月輕笑一聲︰“林側妃不必如此大的敵意,我並非對此有非議,不過單純好奇罷了。”瞧了一眼林月瑤臉上逐漸放松的神色,楚南月繼續不動聲色道,“能研究出如此奇藥之人定乃不凡之人,加之與我的抵生素有相似之處,我好生向往,不知林側妃可否幫忙引薦一二?” 語罷,她便目光殷殷望向林月瑤。 經她這麼一提醒,蕭君安才意識到抗生素和抵生素二者的關聯,眸光微動。 可惜,林月瑤搖了頭︰“祖父常年在外治病救人,我也不知他現在身處何方。” “我記得那日在茶館,我就與燕王妃說過一次的。” 雖然她有意隱瞞,卻說得也是事實。 楚南月不想放棄︰“那林側妃下次回藥王谷之際可否帶上我?” 說完覺得唐突,又趕緊加上一句︰“同為醫者好奇罷了,尤其見到比我醫術高超者,我尤想拜訪,對吧,溫太醫?” 溫太醫立刻道︰“對,比如徒兒拜年紀輕輕的您為師傅,乃一樣的道理。” 可惜,林月瑤還是搖了頭︰“燕王妃,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藥王谷從不允外人踏入,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我也是愛莫能助。” 楚南月很遺憾道︰“既然如此,看來我是實在拜訪不了心中偶像了,那不知林側妃祖父之名諱?” 林月瑤抿了抿唇道︰“林協!” 蕭君安靜靜地看著二人,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幽光。 楚南月欲在證實什麼? 而林月瑤又在隱瞞什麼? 還有她們二人身上那些許的相似是為何? 那日,若非因為這份些許相似,他是不會留下林月瑤的。 後來發生的猝不及防的一切,以致于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成了他的側妃。 三人各懷所思中開始了試藥階段。 接下來的幾日,楚南月再沒從林月瑤口中套出一絲有用信息。 倒不是林月瑤發現了什麼異常,畢竟小妖附體這般神奇思想,大概也只有燕王這種腦回路清奇之人才能聯想到,她只是怕被她祖父知曉打斷腿而已。 待生米煮成熟飯之後,抱著崽崽再向祖父坦白去吧。 誰知,她這一夢想很快便實現了。 晌午她在御王府同御王、楚南月一起用午膳之時,府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哦,不,不是一位,是兩位。 準確地來說是南葉公主葉瑤和寧王先後腳到達的。 葉瑤是來挑釁楚南月的,至于寧王嘛,則是踩著葉瑤的尾巴來的。 他這幾日一直在向葉瑤百般獻殷勤,可誰知她簡直是入了燕王的魔了,接連兩次去燕王府圍堵人家去,結果是連人家的人影都沒瞧見,卻都不願回頭望他一眼。 這不,今日他打算來下一劑猛藥來著。 蕭君安見來了客人便著下人添了兩副碗筷。 葉瑤挑釁味十足地坐在楚南月身旁,問道︰“楚南月,這幾日你可瞧見了燕王?” 楚南月一邊夾著清脆爽口的涼拌藕片,一邊漫不經心回道︰“昨日一起用了晚膳。” 狗男人雖然信守承諾沒再要她,卻是見縫插針,抱著她啃了半天呢。 葉瑤猛然拔高尾音︰“在哪里?” 楚南月回答︰“北苑啊!” 葉瑤拍桌怒起,好啊,真是好的很啊,她爬北苑牆頭,燕王就躲在燕王府,待她堵燕王府大門時,他則又悄不聲息回到了北苑。 蕭寒野回,躲你?好大的臉! 望著自家桌子被震得“ 當 當”響,蕭君安微鎖眉頭︰“若是御王府的飯不合南葉公主的胃口,那便請另謀他府。” 楚南月抬眸望了一眼一臉慍怒的蕭君安,不由好笑。 不得不說,這個南葉公主還真是個人才啊,竟能讓一向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御王動怒。 葉瑤冷哼一聲︰“吃,本公主吃還不行嗎?” 隨後,她又問楚南月道︰“今晚燕王可還同你共用晚膳?” 楚南月回︰“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哪里曉得他?”看著南葉公主一臉便秘之色,她又挑眉道,“不如我告訴南葉公主可在哪里尋得他?” 葉瑤立刻兩眼冒光道︰“哪里?” 楚南月勾唇一笑︰“六月十九,我們成親的大喜日子啊。” 有意思嗎?堂堂一國公主天天倒追著她的男人。 上趕著給人做小妾啊? 她樂意,她還不樂意呢。 葉瑤氣得又是一怒拍桌子︰“好你個楚南月,居然敢戲耍本公主。” 楚南月輕哼一聲︰“誰讓南葉公主不潔身自好,上趕著找罵,天下男人那般多,為何偏揪著我家夫君?” 又是一響,蕭君安剛想怒其一聲,卻反被葉瑤搶了先︰“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也就你一人緊緊束著燕王,實數悍婦一名,瞧瞧人家西域公主和林側妃,二女共事一夫,釀造一段佳話,多讓御王省心啊,對吧,御王?” 御王︰“!!!” 對個錘子。 他倒想讓燕王省心,可人家也不要啊。 楚南月不以為意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葉瑤挑眉回︰“子非我,安之我不知魚之樂?” 哎呀,楚南月也沒忍住拍了一下桌案,竟和她賣弄起文采來了,奶奶個球的,等她想想下一句是怎麼懟的來著? 蕭君安嘴角狠狠抽動一下,但又奈不住想幫襯一句,卻是听到一句爆笑之言。 “知子莫若母啊!” 他著實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隨即發出一記爽朗的笑聲來。 楚南月可真是一個妙人啊。 與她在一起定是無時無刻都能感覺到,這源源不斷的快樂吧? 燕王的性子可就是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呢。 燕王可真是運氣好的很呢。 “好你個楚南月,居然想做我母後!”葉瑤又是拍案而起。 她這話一出,本來沒笑的寧王和林月瑤都笑了起來呢。 看破不說破。 “我哪能有這個福氣啊,南葉公主听差了,快用膳吧,一會兒飯菜該涼了。”楚南月抿著唇輕笑,見好就收道。 因著楚南月的圓場,蕭君安也不欲與南葉公主計較,拿起筷子剛想再次用膳時,這時,方洄進來道︰“王爺。” 瞧著方洄臉上的嚴肅神色,蕭君安看了一眼寧王,便道︰“各位,本王先失陪一下!” 隨即,他又交代林月瑤道︰“林側妃,待本王好好招待二哥、南葉公主和燕王妃! 語罷,他便快速離去。 趁他人起身送別瞬間,寧王快速將指尖的粉末不動聲色彈入葉瑤杯中,而葉瑤也沒閑著,則是快速將一顆藥丸丟入楚南月杯中...... 第235章 葉瑤再次溴大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看著楚南月端起茶盞來,葉瑤心里暗暗罵著︰“看姑奶奶不毒死你丫的。” 楚南月摸了摸鼻子,隨即擰起小秀眉,驚呼道︰“呀!御王?您怎麼又回來了?” 眾人不約而同朝門外望去,盯了半晌,才只看見一打旋的風飛過...... 再次被戲耍,葉瑤的暴脾氣又上來了,怒拍桌案︰“好你個楚南月,找打啊。” 楚南月立刻彈跳開,改坐到方才御王的位置,好笑一聲︰“還不興個看走眼啊,南葉公主切莫動怒,拍斷了桌角是小事,若是傷了您的貴體可就是大事了。” 寧王別有深意地開口勸解道︰“好了,南葉公主和燕王妃握手言和吧。” 隨即,他便率先舉起酒杯來。 林月瑤自然是不允許她們二人在御王府鬧事的,所以,拿起茶盞道︰“我們如寧王所言,敬一個吧。” 葉瑤眼珠子一骨碌,將楚南月方才位置上的茶盞遞給她道︰“既然如此,那本公主便給寧王和林側妃一個面子。” 楚南月接過她手中茶盞來,笑得別有深意道︰“那本王妃恭敬不如從命了。” 語罷,她端起茶盞,輕嗅了嗅,才舉杯一飲而盡。 葉瑤見楚南月喝下,勾唇一笑,便也將手中的茶一口悶了下去。 寧王見葉瑤喝下,眯了眯眸子,隨即便不動聲色夾起菜來。 他方才偷偷往葉瑤杯中下的乃無色無味的媚兒,此乃他重金尋來的秘藥,無解,只能與人交合,否則就會筋脈爆炸而亡。 蕭君安不知被什麼事喚走,待葉瑤情欲上來後,便是他的天賜良機。 得到南葉公主,等于就得到了南葉國的支持,蕭寒野狂妄自大,故作深沉,不稀罕,他稀罕。 只要南葉公主成了他的女人,享受到魚水之歡,便會徹底愛上他。 女人不都這樣嗎?把清白看得比命都重要。 屆時什麼蕭寒野,統統都靠邊站。 他暗暗等待著天賜良機,所以,余光時時觀察著南葉公主的變化,只要她有了反應,他只要稍微釋放一點點兒男性氣息,她就會火撲過來...... 楚南月也暗暗等待著藥物的發作,她咀嚼著口中美味的炸蝦球,一副悠然自得之態。 葉瑤听著那“ 嚓”聲就煩,她嘲諷楚南月一句︰“吃吧,吃吧,多吃點。” 吃的多,拉的多。 楚南月反譏諷一句︰“听吧,听吧,一會聲響更好听。” “ 嚓”聲好過“撲哧”聲吧。 要說,這里面唯一坦蕩的便是林月瑤了,她覺得今日這頓午膳簡直是吃的烏煙瘴氣。 幸好西域公主尚算端莊...... 要換成南葉公主這樣的,那日後御王府不得整日雞飛狗跳? 只是不知為何,她身子竟有些發軟,莫非這兩日試藥累的?她也沒多想,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咕嚕!”此時,一道怪異的聲音響起。 南葉公主驚喜一聲︰“哈哈,楚南月你這是吃撐了吧?” 楚南月故作疑惑摸了摸肚子︰“沒有啊,我還沒吃飽呢,但這飯大抵也是沒法吃了吧?” 語罷,她便好整以暇望向南葉公主。 已經開始起反應了哦。 “咕嚕-咕嚕!”再次傳來兩道清脆的響聲。 寧王也注意到,故作驚訝開口︰“南葉公主,是從你身上傳來的聲響,可有不舒服?” 這是媚兒的反應? 葉瑤這時自然感覺到了自己腹中的翻江倒海,她拿手壓了壓肚子,不禁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她突然有種想竄稀的感覺? 因著她這一壓下的動作,肚子翻江倒海的更是厲害了,然後空氣中就驀然發出一道“撲哧”的聲響。 隨之而來,飄來一股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味道。 楚南月立刻以手捂嘴道︰“唔......南葉公主你不會拉出來了吧?” 葉瑤面色一緊,方才還頤指氣使的小臉此時是殷紅一片,她沒拉出來,但也隨著方才那個驚天屁,帶了些許出來...... 她飛快地捂住後 位置火速朝外跑去︰“茅房!茅房!快帶本公主去茅房!” 林月瑤連忙招呼奴婢帶路,此時,她心底已經慢慢燃燒起火焰來...... 寧王捂著鼻子,望著南葉公主那狼狽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買到假藥了? 事已至此,嗅著空氣中的臭氣,他再是想和南葉公主行百年好合之事,此時也是沒了心情,所以起身離去。 見他離去,楚南月才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小樣,還敢拿巴豆毒她,這下自食其果了吧? 這南葉公主還真是狠啊,居然拿的是巴豆中的頂級品,至少得拉個三天三夜。 看這次不拉死她。 “燕王妃......”林月瑤剛喊出來,就趕緊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巴。 嬌媚低柔,她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來? 楚南月注意到林月瑤的反常,立刻止住笑聲,迅速搭上她的腕子,突然,她瞳孔皺縮...... 林月瑤竟然中了媚兒? 而且還是無藥可解的那種。 第236章 我現在也需要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剛到達北行軍的蕭君安尚未開始巡查,只見絲竹面無表情的飛身而來。 “御王爺,我家王妃有急事喚您回御王府。” “何事?”蕭君安濃眉一皺。 他之所以急匆匆前來視察北行軍,是因為得知燕王掌管的三十萬北林軍出了大事,皇上動了雷霆之怒,派各軍元帥親自巡查自己麾下大軍。 也難怪皇上動雷霆之怒,北林軍乃北蕭國最驍勇善戰之雄獅,乃抵御南葉的最強利刃,可現下竟然所有士兵都中了毒,若是此時南葉攻打進來...... 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如此關鍵時刻,蕭君安又怎會離開軍營? 絲竹俯首道︰“王妃並未說,只是說人命關天之事,還望御王速回!”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說清楚,如何危在旦夕?” 絲竹小聲回︰“御王府有人中了媚兒,王妃說唯御王能救!” “媚兒?”蕭君安臉色一變,他眸光洶涌波濤,半晌才道,“方洄,你隨副將代本王巡查軍營!” 語罷,便立即隨絲竹飛身上馬離去。 此時,蕭寒野也已來到御王府,二話不說便拉楚南月走。 楚南月推開他︰“我現在不能離開,否則林側妃便會筋脈暴裂而亡!” 此刻,她正以銀針封其穴,以延緩那股熱流的涌動。 絲竹怎麼還不回來呢?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對林月瑤下的藥呢? 她全然不知當時由于她挨著林月瑤,故而,林月瑤錯拿了她的茶杯,而南葉公主又把林月瑤的茶杯遞給她,這才陰差陽錯使得林月瑤誤中媚兒。 換句話來說,若無這份陰差陽錯,現在中了媚兒的就是她,畢竟,此媚兒乃寧王花了大價錢才尋來的無色無味之奇毒,她也未必能嗅的出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我現在也需要你。”蕭寒野的冷聲將她拉回現實。 長林軍對他的意義非凡,豈能容一個區區的林月瑤阻撓? 現在各路元帥都是劍拔弩張之勢,他不認為蕭君安會在此刻回來救林月瑤,所以,林月瑤必死無疑。 卻是大出他所料。 蕭君安就是回來了。 楚南月一見蕭君安歸來,便立刻雙眸 亮迎了過去︰“御王,你終于回來了,快點吧!” 望著滿面紅光的楚南月,蕭君安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雙臂要環住她。 本來他還是有所遲疑的,可當望見楚南月這一刻,便又覺得值得。 北林軍發生塌天大事,蕭寒野身為一軍元帥,權衡再三,放棄了她,他不會。 他不救她,他來救。 “砰!”的一聲,就在他要抱住楚南月之際,蕭寒野大手一抬直接將他扔進了房間,然後,一臉陰沉對楚南月道︰“快隨本王去軍營!” 楚南月見蕭君安進了林月瑤房間,當即便也放下心來。 就在二人出御王府大門時,卻是看見南葉公主葉瑤。 葉瑤一見蕭寒野那副天人之姿就想撲上去,尤其是在發生了夢中那接二連三的幾番親熱舉動,加之她拉得有些頭腦發暈,竟然就真的直接沖了上去。 誰知,就在這時,腸子里再次翻江倒海起來,一個沒嘍住,竟再次蹦出一個沖天屁來。 蕭寒野嘴角狠狠抽動一下,立即嵌住楚南月的小細腰飛身而去,獨留葉瑤一人在風中凌亂......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馬車上,楚南月笑得不能自已。 想起南葉公主方才那沖天屁來,她竟覺得她都可愛了幾分呢。 因為北林軍中毒一事,蕭寒野無心其他,他只是低垂著眸子,靜靜看著楚南月。 沒有人共情,楚南月笑了一會兒便自覺無趣,她嘟著嘴問蕭寒野︰“你怎麼不笑啊?” 結果等了半天還是沒得到回應,剛想伸出魔爪來擰他,卻見他右手食指正在有節奏的敲擊著座位,知他思考時有這個習慣,楚南月便又默默收回魔爪,轉頭朝車外望去。 這時,他又听蕭寒野喊道︰“冷九!” 至于,他低聲交代了冷九什麼,她是一個字都沒听見,但交代完冷九後,終于開口同她說話了。 “北林軍士兵身中奇毒,那毒一旦觸踫到肌膚,便會傳染,一會兒到了軍營,你要全副武裝好,切莫掉以輕心。” “啊?”楚南月身子一顫。 原來竟是北林軍出了事,怪不得他今日神色如此沉重呢。 楚南月自是知曉北林軍對蕭寒野的至關重要,所以她立刻打了包票︰“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救治他們的。” 蕭寒野神色莫辨,幽邃的眸子波濤洶涌,大手拉過楚南月來,親自給她戴上手套和面紗道︰“一會兒風川會為你描述脈象和癥狀,你遠觀即可!” “呃......不至于的!”楚南月覺得有些小題大做。 她身為一名現代專業醫師,知道該如何防護傳染病的。 況且,觸踫傳染遠比呼吸道傳染要容易防護得多。 蕭寒野卻不容置疑道︰“到了軍營就要遵守軍營紀律,一切都要听本王號令!” 其實,他是不想楚南月前來冒風險的,但風川和軍醫均對此毒無計可施,那是他親手帶的兵,怎忍心他們就此殞命? 所以,他唯有盡自己最大能力保護楚南月的基礎上,讓她出手救治他的士兵...... “遵命!”楚南月明眸一閃,立刻陽奉陰違道。 等真正醫治起來,自然是天高任她飛嘍。 瞧著她臉上的淡然甚至輕快神情,蕭寒野本來有些沉悶壓抑的心竟莫名地舒緩開來...... 但很快他便再次沉重起來,甚至比方才在去接楚南月的路上尤甚,他發現楚南月不僅陽奉陰違,更是個混不吝,一投入醫治中,她就立刻佔據了主導地位,只要他開口,她便立刻冷聲呵斥︰“閑雜人等請勿插嘴!” 非但如此,就連一向唯命是從的風川都也開始嫌棄他了。 “王爺,您請讓讓......” 于是,他也只能自覺地找個角落處...... 畢竟,除了坐鎮軍營鼓舞士氣之外,他于治病救人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第237章 你再捏我一下試試?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望著面目全非的秦斯昂眯了眯眸子,隨即便立即把了他的脈、翻了他的眼、探了他的舌,一時也沒明白是什麼毒,只能先以銀針封其周身大穴,以免毒性加深,回天乏力。 “風侍衛,你如何看?” 風川望著身上潰爛、血流不止的一將軍也是一籌莫展,他試探著說︰“許是逍遙散,人一旦服下,便會肌膚潰爛流血而亡,此毒的厲害之處不僅在于它毒性超強,更是其令人恐怖的傳播速度。” 他在醫書上看到過此毒,但是並未有解毒之法。 “逍遙散?”楚南月眯著眸子問,“可知其配方?” 若是知道配方,她便可研制出解藥來。 蕭寒野也是眼楮一亮,可惜,風川搖了頭,他並不知道。 他的回答是在楚南月意料之內的,所以,她並未有任何失望之色。 她拿起一木棍去挑秦斯昂的衣袍,卻被蕭寒野揚聲制止︰“讓風川來!” 風川立刻照辦,眾人驚訝地發現他肌膚潰爛的程度驚人,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延伸,楚南月眯了眯眸子,便迅速將懷中的一瓶藥粉撒入其潰爛邊緣處。 然後,奇跡就發生了。 潰爛竟然終止,不再繼續延伸。 蕭寒野眸光一亮,但他沒說話。 風川卻耐不住驚訝道︰“王妃......這是什麼?” 楚南月回︰“我新研制出來的抗衰養顏粉。” 只要在水中攪拌好,敷于臉上,便可美美地享受個抗衰面膜了。 她這話一出。 不僅風川,就連蕭寒野也是嘴角狠狠抽動一下。 冷九心思單純,見秦斯昂身子的潰爛被止住,當即歡呼道︰“既然抗衰養顏粉可解逍遙散之毒,那還請王妃快些醫治吧!” 楚南月搖了搖頭︰“沒有這般簡單的,抗衰養顏粉只可延緩病毒的傳播。” 蕭寒野回︰“無礙,最起碼有了方向。” 隨即,他立刻下了令︰“速將中毒士兵按照身子潰爛程度劃分好區域!” 楚南月滿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接著他的話道︰“速去采購大量迷迭香,嚼碎成泥敷于患者身上。” 抗衰養顏粉的最大成分乃是迷迭香,其有較高的抗氧化能力,故而能延緩病毒的擴散。 她這也算是誤打誤撞。 眼下對于逍遙散,他們都是一知半解,所以,也只能試著一步步來。 冷九和江炎立刻雙眸 亮飛身而去。 小桃也緊隨其後奔去。 這個時候怎麼能少了她呢? 她可是搗藥材高手。 “可知道第一個中毒者乃何人?”這時,楚南月又問。 蕭寒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所以立刻吩咐道︰“速去找!” 好在長林軍一向治軍甚有規章,所以,很快便找到了數名可疑人。 雖然還是有十幾名,但已經極大縮小了範圍。 楚南月和風川相互對視一眼,便立刻各司其職來。 只有找到那個真正服用了逍遙散之人,他們才有可能研制出解藥來。 蕭寒野一眨不眨望著神情嚴肅的楚南月,一顆心不上不下,生怕楚南月一個不小心再沾染到患者,所以,他雖然幫不上忙,但也並不比楚南月輕松多少。 “咕嚕!”直到一道怪異的聲響傳來,眾人才不禁抬眸望向帳外。 竟然不知不覺到了黃昏。 “先用膳!”蕭寒野開口道。 接下來還要打一場硬仗,怕是一夜都不得休息。 “你們先吃!”楚南月頭也不抬回道。 此刻正在關鍵時刻,雖然她確實餓了。 但若是停下來,剛找到的一點兒思緒怕是一會兒又要找半天。 偏偏肚子不爭氣,說完這句話,又“咕嚕”叫了一聲。 蕭寒野眸光一沉,低聲道︰“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不容置疑。 他擔心楚南月的身子吃不消。 楚南月很無奈,用膳就要全身消毒,著實耽誤時間,所以,她舉著兩條胳膊道︰“勞煩王爺將我懷中的小黑色藥瓶拿出。” 蕭寒野並未接觸患者,所以,便直接伸手探、入了她懷中。 卻是不小心觸摸到一片柔軟,他眸光微閃︰“抱歉。” 楚南月也沒多想,順嘴回了一句︰“無妨。” 但她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突然,她明眸閃動道︰“你再捏我一下試試?” 蕭寒野︰“!!!” 他倒是想捏,但此情此景,完全沒有那個氛圍好不好? 風川︰“!!!” 合著我就是一工具人? 楚南月垂眸望著手下的患者,好像頭腦有什麼東西一閃而現,卻又抓不住,所以,焦急道︰“快捏!” 蕭寒野抿了抿唇,最終再次上手不輕不重捏了她一下。 與此同時,楚南月的手也捏了一下手下的患者,突然她又快速折返回去,抬手捏起方才那名被她濾過去的患者,望著那片不停抖動的肉,她恍然大悟道︰“......原來這才是逍遙散名稱的由來。” 蕭寒野也立刻垂眸望去,患者那不自覺抖動的肉像極了歡愛之後那......還有他的臉,雖然面部全非,卻還是能辨出此時是歡愉的...... 逍遙散原來是患者最後死于逍遙中...... 風川也恍然大悟,但他還是謹慎地捏了捏他手下的患者,明顯,並未有顯著的逍遙之態。 換句話就是說,一旦出現明顯的逍遙之態,那便是快要死了...... 果然,只見那人此時極具癲狂起來,他猛地伸出胳膊來...... “啊!”楚南月並未意識到,當她看見已是來不及躲閃。 卻是在距離她面門僅一寸位置處堪堪停了下來。 她長吁一口氣,但下一秒,她又再次驚叫起來︰“蕭寒野......” 竟是蕭寒野徒手握住了那名患者的胳膊...... 風川也不禁吞咽一口唾沫,疾聲道︰“快......快取迷迭香來......” 第238章 他家王爺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微怔後,便立刻拿起銀針來打算幫蕭寒野封住其周身大穴,反被他制止住。 “本王......無事!” 蕭寒野垂眸望著自己的大手,安然無恙。 風川驚訝道︰“這是......” 楚南月卻是明白了︰“千草丸起作用了。” 她長吁一口氣,好在她之前投桃報李回贈過他一顆千草丸。 “千草丸?”風川震驚道。 “千草丸!” 幾乎與此同時,三人異口同聲道。 原來,逍遙散的解藥就屬于那常規一千種草藥之內的。 楚南月歡喜道︰“恰我剛培育出一株神仙草來,咱們現在快點煉制千草丸吧,哦,不對,是熬一鍋千草湯吧。” 千草丸的成本極高,且神仙草難培,他們沒有使軍營每人百毒不侵的財力和物力,但是解其毒還是可以的。 蕭寒野盯著楚南月臉上的歡喜之情,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話。 楚南月卻是絲毫未覺得可惜,藥材本來就是拿來治病救人的,更何況還是拿來救這麼多保家衛國的戰士,怎麼都是值得的。 她都覺得自己瞬間升華了呢。 “藥材正在準備中,我們先吃飯。”蕭寒野沉聲命令道。 這次楚南月爽快應道︰“好,先吃飯。” 于是她和風川二人去了其他營帳好是一番清洗,待二人出來後,桌案上已經擺滿膳食,而且還都是她愛吃的吃食。 楚南月一邊大口朵頤,一邊交代風川道︰“千草丸的熬制和尋常普通藥物不同,尤其是神仙藥要在火候剛剛好的時候放入才能發揮其藥效,神仙草唯一株,不容我們出錯,所以,待會兒熬制藥材只咱倆即可!” 語罷,她別有深意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自知何意,楚南月這是懷疑他們長林軍內部出了細作。 但這不可能。 風川也認為不可能︰“我們北林軍一向紀律森嚴,軍營里每一個士兵在入軍前就早已調查清楚,且最近日日練軍,沒有外出人員,所以不會是北林軍內部人。” “那若是從外投毒呢?”楚南月脫口而出。 風川回︰“王妃有所不知,軍營乃國之後盾,是以防守的非常嚴格,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當初寧王還丟了軍防圖以至于失去了北羽軍,世事無絕對,所謂君子防小人是防不住的,比如武功高強者,又或者熟人......” 蕭寒野抬眸,目光幽幽道︰“熟人?” “王爺你別當真,我就是打個比方,反正別管什麼人,最終他們要害的都是你,興許是想你同寧王那般失了軍權呢。” 就這點算計,當誰看不出來呢。 蕭寒野冷笑一聲︰“那愛妃覺得下毒者乃何人?” 楚南月挑眉回︰“屆時看誰鬧騰的最歡,誰得到軍權,那不就知道了?” 蕭寒野︰“!!!” “王妃,你只管負責熬制千草湯即可!”蕭寒野突然起身道,但望著頂著一道士頭的楚南月怎麼看都覺得她不是一個安分人,所以,又冷聲加了一句,“絲竹,看好王妃!” 語罷,他對風川點了頭,便快速離去。 楚南月摸不著頭腦︰“......他這是又生氣了?” 風川放下碗筷,恭敬回︰“非也,王爺有其它事要干。” 他家王爺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第239章 樹大招風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果然,翌日朝堂上出現了一致聲音,說是北林軍三十萬大軍離奇中毒,危在旦夕,燕王難辭其責。 沈荃手持芴板,鏗鏘有力道︰“陛下,長林軍乃咱北蕭國的虎狼之師,乃抵御外國的最強一支軍隊,燕王如此玩忽職守,實乃罪無可恕。” 火燒他的庫房,使得他多年積蓄毀于一旦,這還不止,他的後 算是徹底漏了,稍不注意,便會掉出幾塊小肉疙瘩出來,怎麼塞也塞不回去的那種...... 姚文紅也上前一步,口齒清晰道︰“北林軍有三十萬大軍,是咱們北蕭國的核心軍隊,絕不容一絲懈怠,現竟在燕王的治理下幾欲全軍覆沒,實乃使得群臣人心惶惶。” 禮部徐明俯身道︰“既然燕王無力掌管這三十萬大軍,那便不如將其一分為二,這樣便極大降低了風險。” “臣附議!” “臣附議!” ...... 蕭寒野垂眸一掃,彈劾他之人竟然佔據了足足有朝堂上二分...... 他緩緩勾起唇角,將目光一一掃在那些慷慨陳詞激昂的人身上,他還真是小瞧了皇後呢,竟能籠絡到這麼多朝臣,不過可惜了,都乃烏合之眾,沒一個能入他眼的。 皇上威嚴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面跪著一半的朝臣,他眯了眯眸子,緩緩開口︰“北林軍士兵全部都中毒,燕王身為一軍元帥無可推卸,既然燕王無力......” 此時大殿一片肅靜,對于皇上接下來的話,他們都心知肚明。 皇上終于要重新劃分兵權了...... 寧王掩飾住內心的激動,這次無論如何他都能分得北林軍的一半吧? 就連景王都按捺不住內心的翹楚,不虧他以身涉險,這次定也有他的份吧? “果然是樹大招風,北林軍有一絲風吹草動便會鬧得人心惶惶,相比之下,倒是讓大家都忽略了北京軍和北羽軍了呢!”蕭寒野冷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老皇帝沉下臉來,道︰“老四這話是何意?” “父皇,既然是敵人的有心陷害,又怎會專對兒臣的北林軍下手?” 就在這時,江壽小碎步跑進來,不知低頭在皇上耳邊說了什麼,但皇上是明顯地身形踉蹌一下。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里面寒光涌現。 他從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既然有人不惜犧牲三十萬北林軍的性命為代價,也要分一杯羹,那他豈能如他們意? 他以其人之道同樣算計了北京軍和北羽軍。 北京軍乃老皇帝親自管轄的兵,而北羽軍則是蕭君安的兵。 這下,皇上和蕭君安便都擔上了御軍不利之罪,人不到自己身上時,總會過分的苛求他人,可真到自己身上來時候呢? 老皇帝怒拍桌案︰“喚御王和沈宵前來!” 真是豈有此理,北羽軍和北京軍出現此等情況,這兩軍主帥居然不親自前來稟報? 相比之下,還是燕王做得合乎規矩。 因此,他再看向燕王的眼神就少了一分犀利︰“北林軍現下情形如何?” “回稟父皇,軍醫已徹夜不眠研制出解藥來,經過試藥,已控制住毒素,兒臣記掛士兵,本無心上早朝,卻又不得不前來找父皇討要一東西。”蕭寒野抿了抿唇,臉上掛著些許無奈之色。 難得見他這副懨懨之態,老皇帝不由垂眸鎖緊他。 眼底泛著些許淤青,大抵因為士兵中毒一事而徹夜未眠吧? 但他無心悲傷秋月,而是揚聲道︰“既然研制出解藥,那便速讓軍醫分別去救治北京軍和北羽軍。” 蕭寒野點頭道︰“兒臣正是為此事才來的,由于時間緊迫,軍醫並不能研制出逍遙散的解藥來,兒臣曾因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一顆千草丸,竟無意間救了兒臣一命,故而便將那顆千草丸拿出煉制成湯藥了,卻不想天佑我北蕭,正解了那逍遙散。” 此時,老皇帝哪里還有不懂? 要救北京軍和北羽軍,他和蕭君安就得交出千草丸來。 蕭寒野及時拿出自己的千草丸來穩住了北林軍的軍心,所以,此刻他和蕭君安二人也必須做好一軍主帥的樣子。 所以,他是絲毫未遲疑道︰“速將朕的千草丸交給燕王去救治北京軍!” “不必父皇的千草丸,兒臣已研制出解藥來。” 蕭君安一身白色流光錦衣,踏著晨微,緩緩走來。 他也是眼底泛著些許淤青,卻是絲毫不影響他整個人的風度翩翩。 “哦?”皇上眼楮一亮。 蕭君安俯首,恭敬回道︰“啟稟父皇,這次多虧了表哥,不然,兒臣也是一籌莫展。” 皇上拍了一把桌案,大喜道︰“朕倒是把西域太子忘了,他才是制毒高手!”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蕭寒野狹長的眸子拂過一抹幽光。 此次北林軍士兵離奇中毒一事會不會西域太子搞得鬼? 這麼些年,他一直都在和姚氏一黨明爭暗斗,卻從未和御王爭過。 甚至,御王還多是站在他這一方的。 呵呵......這是終于露出尾巴來了嗎? 他就說嘛,這世上怎麼會有像他三哥這般溫潤如玉、爽朗清舉、高華玉貴之人呢? 若是有,也不該出現在他們這充滿爾虞我詐的皇室之中。 二人本該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天冑皇子,卻是因老皇帝的區別對待而使得二人養成截然不同的性子,一個蕭蕭肅肅、爽爽朗朗,而另一個則是陰險腹黑、暴虐嗜殺...... 或許,都不過只是生存的手段罷了..... 第240章 偏心的老皇帝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君安回︰“表哥確實乃制毒高手,但也是難在巧婦無米之炊,他手中只有一株神仙草,方才已經拿來救治北羽軍,故而,現在只要拿出兒臣那顆千草丸來,便可救治北京軍了。” 語罷,他便恭敬呈上手中的千草丸。 江壽望向皇上,沒有去接。 皇上撫著胡須贊許道︰“難得安兒有此孝心,且遇事不急不躁,能在第一時刻研制出解藥來,使得傷害降至最低,朕心甚慰,此顆千草丸乃你的救命良藥,就由你親自去救治北京軍吧!” 皇上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怕是不日的將來,北京軍就即將歸蕭君安管轄了吧? 寧王和景王大失所望,唾手可得的軍權呢? 景王站出來道︰“父皇,四弟御下不力之罪該如何懲罰他呢?” 蕭一航冷哼一聲︰“大哥方才難道沒听見父皇對三哥和四哥的贊賞?” 景王疑惑道︰“本王只听了父皇對三弟的贊賞,何來四弟一說?好你個蕭一航,朗朗乾坤、朝堂之上竟敢滿嘴欺君之言。” 蕭一航不以為然道︰“四哥和三哥所作所為如出一轍,均是第一刻坐鎮軍營、安撫人心,且不吝拿出自己的不世救命良藥來給自己的士兵,這都能厚此薄彼?對吧,父皇?您方才贊許的是三哥和四哥兩人吧?” 皇上剛輕呷一口茶水,被蕭一航這一問,明顯一噎,急的江公公連連給他輕柔拍背。 蕭寒野冷笑一聲,厚此薄彼?一向都是如此。 “非也,皇上當只贊賞燕王一人!” 听到這句話,老皇帝又是一噎,順著聲源,他朝下望去,竟是刑部尚書裴大人。 看到裴大人,他更是堵了。 這可是個三朝元老,頑固的很,當初就因為不同意他兒子和六公主的婚禮,硬是當朝撞上了大柱子...... 不過,這老頭頑固歸頑固,卻是正直的很,只要是他開口說得話,那必定是有理有據的。 正是因為這份有理有據,他不願意听。 “啟稟陛下,昨日軍營嚴防以待之際,御王卻是在府內白日宣淫,故,御王爺今日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在彌補,受不得贊賞的!” 皇上的臉“唰”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蕭君安的臉也沒白到哪兒去。 關于昨日那件事,他一直以為是楚南月中了媚兒,畢竟,當時南葉公主那般針對她,所以,他是絲毫沒想到竟會是林月瑤中了媚兒。 換句話來說,若知是林月瑤身中媚兒,他不知他的抉擇。 突然,他下意識地望向蕭寒野。 只見蕭寒野也在望著他,然後二人短暫的眼神相遇後,便各自離開。 北林軍虎視眈眈,每人都想分一杯羹,加之皇上有心分權,突逢士兵身患奇毒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原本一個無論如何都破不了的局,沒想到就是讓他給破了。 而且他們二人還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甚至他被拴的更緊。 “什麼?如此危急之態,御王爺竟還有心思白日宣淫?” “看不出來啊,平素那般朗如明月的謙謙君子竟也會這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之府里住的那位還是那麼鮮活張揚,換誰也抵御不住啊。” “那也得分時候啊,晚上關起門來個一夜七次郎也沒人看得見,非得干那齷齪事,學人家白日宣淫,真是有辱斯文。” ...... 蕭寒野掏了掏耳朵,不知為何,心情愉悅。 原來謙謙君子壓著非心中所愛之人時,也會干那事啊? 就這?楚南月還總夸獎他...... 夸個錘子啊。 錘子的爹听見外人議論自家錘子,自是不樂意了,他霸氣威嚴道︰“現在既然各大軍營已相繼無事,那便是上天佑我北蕭國,若是真讓賊人趁此作亂,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雖小有插曲,但總體來說,這次御王和燕王二人反應極快,當機立斷,做出了正確決策,未損一兵一卒,罰過相抵,日後,望二人繼續勤勉自律。” 蕭寒野和蕭君安同時俯首道︰“兒臣遵命。” 寧王不樂意,當時他不過丟了軍防圖,皇上就二話不說就收回他的軍權,怎麼到了御王和燕王這里,便成罰過相抵了,所以他不罷休道︰“父皇......” 誰知,他剛一張嘴,皇上就神色疲倦道︰“朕乏了,都退下吧!” 沒看出他在偏袒蕭君安嗎?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行禮,相繼退下。 大殿恢復清淨後,原本神色疲倦的皇上突然坐直身子,一臉陰鷙道︰“夜玄!” 突然,從天而降一名一身黑色羅剎鬼軍。 為何叫羅剎鬼軍?因為他戴著一張鬼面羅剎面具。 夜玄鏗鏘跪地道︰“陛下!” 皇上輕捻手指,漫不經心道︰“查清此次軍營投毒事件!” 軍隊直接決定著一個國家的存亡,敢對他幾十萬大軍出手的人死定了! 他聲音不大,看著也似漫不經心,但,其實從他喚出那久違的“夜玄”二字時,就已經證明觸及他底線了。 夜玄是夜龍軍的首領,夜龍軍只為保駕護航的存在。 除了皇上,無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到了門口,蕭寒野見寧王似乎在盯著他,所以笑著走過去打招呼︰“怎滴?二哥這費力一通算計又竹籃子打水誰一場空?” 今日朝堂幾乎一半朝臣上書彈劾他,他敢斷定背後之人定是姚氏一黨。 北林軍如他們所想一分為二,老皇帝現下手中無可用的武將,也只能任命寧王掌管其一,故,寧王乃最大的受益人。 但直到後面歐陽清不過須臾間便解了逍遙散之毒,卻又讓他迷茫了起來。 雖然說歐陽清出自西域,善毒,但這里就加上他個人感情用事了。 在他心里,楚南月可並不比歐陽清差的,楚南月都得一點點摸索,歐陽清憑什麼就能一眼看出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巧合,正巧人家認識逍遙散,亦或者,最初的逍遙散根本就是他下的。 現在蕭君安不是變相得到了北京軍嗎? 當然,這些都是猜測。 總之,寧王、御王,甚至景王、南葉國都是有可能的。 寧王都不知道這件事,但發生此等事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可怎麼就讓燕王躲了過去呢? 還有那杯媚兒怎麼就讓林月瑤喝了下去呢? 還有如此危急之態下,蕭君安和林月瑤白日宣淫,皇上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當真是對他偏心的愈發過分了呢。 他什麼都沒撈著,所以,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此時,蕭君安從蕭寒野身邊經過,蕭寒野開口道︰“三哥當真是運氣好的很哪,我們研制逍遙散的解藥著實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而三哥竟能信手拈來!” 蕭君安回眸,笑道︰“四弟運氣也著實不錯,原本該入燕王妃腹中的媚兒竟然入了林側妃腹中?” 完後,他挑眉道︰“若真是那般,四弟是繼續坐鎮軍營還是和本王一般白日宣淫?” 他真的很想知道。 可蕭寒野偏不如他願,他笑得曖昧︰“嘖嘖嘖......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本王可得好好想想!” 語罷,笑著揚長而去。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便也快速朝北京軍趕去。 第241章 我就是回味一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牽掛北林軍士兵,早朝後便馬不停蹄回了軍營,經過一天的忙碌,終于控制住局面,就在他招呼眾人用晚膳時,卻發現楚南月正在靠著帳篷昏昏欲睡,而她的手里還拿著藥勺。 他心下一動,對著眾人做個噤聲的動作︰“你們先去用膳。” 語罷,便輕手輕腳抱著楚南月離去。 哈欠連天的小桃大概還沒清醒過來,就兀自地出手攔住了他︰“王爺......” 卻是話還未說完,就被身旁的冷九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勢攔腰拖走......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大跨步朝自己帳篷走去。 冷九則是心里盤算著小九九,這下他家王爺該給他升職加雞腿了吧? 不過,他好像已經到頭了,都已經是金牌侍衛了呢。 “你腦子是不是衒慾F?居然敢出手攔王爺?等著明天被王爺鞭笞吧!” 小桃早已完全清醒過來,嚇得不行︰“我......剛才沒反應過來,完全是忠心護主的本能反應......” “這意思還得獎勵你唄?”冷九嗤笑一聲。 小桃委屈道︰“那倒不必,別受罰就行。” 冷九繼續逗她,一本正經道︰“那可難說!” 小桃身子一抖,都快被嚇哭了,手里的雞腿也不香了。 風川好笑一聲︰“小桃姑娘安心吧,莫听冷九胡說八道,王爺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單憑她是楚南月的婢女,他家王爺就不會怎麼著她。 小桃抬起眸子望向風川,隨後望著冷九一臉的戲謔之貌,當即火冒三丈,將手中咬了一口的雞腿惡狠狠塞入他口中,“哼”了一聲,再使勁踩他一腳,這才端著飯碗氣呼呼離去。 引得冷九摸不著頭腦,他拿下雞腿,哀嚎道︰“至于這麼小氣嗎?不就開個玩笑嗎?” 江炎笑而不語。 風川則是無奈道︰“你啊,學王爺什麼不好,非學他......” 狗。 當然最後這個字,打死他可不敢說出來。 “好你個風川,居然敢說王爺壞話!”冷九拍案而起。 他是他家王爺的小迷弟,哪里听得了他人說他家王爺的壞話。 風川立刻雙手打叉道︰“我可不敢,我只是說王爺有作的資本,你小心把媳婦兒作沒。” “媳婦兒?”冷九望了一眼角落的小桃,疑惑摸了摸鼻子...... 風川搖了搖頭︰“棒槌一個!” 見冷九挽起袖子大有和他干一仗之勢,他趕緊道︰“趕緊吃,吃完和我一起視察軍營!” “是!”冷九瞬間偃旗息鼓。 風川已被他家王爺任命為北林軍副將,他不得不听命。 這邊,蕭寒野將楚南月輕輕放在床榻上。 望著月光下她那靜謐的睡顏,他也褪下外袍,抱著她睡下。 因著連日來的疲憊,前半夜楚南月睡得很沉,可是到了後半夜,她不僅感覺到被鬼壓身,更是感覺到好像有什麼異常火熱的東西在烤著她。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楮,發現自己被某人強而有力的胳膊泰山壓頂不止,竟連身子都和她毫無細縫,不由一陣胸悶,大熱天的,抱這麼緊做甚?捂痱子? 剛想給他來一記旋風腿,可當抬眸望見那一副天人之姿,尤其此刻睡得正酣,使得那副天人之姿格外地貼近人氣,她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默默收起腿來,改為身子後移...... 誰知好不容易錯開些許,又立刻被拉了回去,蕭寒野閉著眼,暗啞著嗓音道︰“昨日御王問我,若是身中媚兒的人是你當如何?你可想知?” 其實,方才從楚南月抬眸那刻,他就醒了,多年刀光劍影的生活,讓他養成了淺睡的習慣。 本想抱著她繼續睡,可身子的自然反、應讓他起了興致。 楚南月感受著男人的熱情,立刻搖頭道︰“不想知。” 半夜三更、月色朦朧、孤男寡女、如火如荼,她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乃何意啊? 果然,男人絲毫不管她如何回答,自顧自幽幽道︰“本王最愛白日宣、淫!” 說著,便俯首用他完美的下巴頦磨了磨她光潔的額頭,曖昧道︰“阿月,多日不交、鋒,靡日不思.....” 他說得如此露骨,楚南月“唰”一下子臉就紅了,尤其想起前不久的馬車那次,她臉更紅,當即把頭埋進了他胸膛中,隨即又覺得不對。 “我發現你這人還真是說了不算,算了不說啊,還是一王爺呢,那日,馬車上,你答應了我什麼?” 蕭寒野絲毫無尷尬之態,繼續蹭著她額頭,腆著臉道︰“我就是回味一番......莫非阿月想?” 語罷,他便翻身而起,雙手撐、著身子,目光灼灼盯著她。 楚南月︰“!!!” 她都被他整的無語了,眼前這登徒浪子和從前那高冷王爺,還有一分錢關系沒有? 她都有些懷念從前的他了︰“王爺,莫非你也被小妖附體了?” 蕭寒野邪魅一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楚南月沒好氣道︰“你好無聊啊,快入睡吧!” 說著,她就開始推他。 大好時光,睡覺美容養顏不香嗎? “既然無聊,那咱們便做點兒有趣的事兒。”蕭寒野再次邪魅一笑,熟練地捏了幾下。 “啊!”楚南月不由驚呼出聲,她趕緊捂嘴,小聲道,“......不要鬧了,這里是軍營,你身為一軍元帥,莫要胡來。” 想起上次在馬車上的煎熬,楚南月就心悸。 蕭寒野見她沒有把話說死,便狡黠一笑︰“我就進去不、動。” 楚南月若是個不諳世事的古代少女便也就真得信他了,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信你個鬼。” 你這個夠王爺壞得很。 蕭寒野被戳穿也不覺尷尬,反而意味深長道︰“試試呢?” 語罷,他便真的附身朝她的唇壓去,正當楚南月反應過來,想要去推搡時,誰知,卻是身子一輕,方才還興致饒饒的狗男人竟然自己起身離去。 他一邊慢條斯理整理著衣衫,一邊幽幽道︰“既然阿月面子薄,那我就先饒過你。” 楚南月裹好被子,疑惑不解,狗男人有這麼好心? 狗男人當然沒這麼好心,但是正如楚南月所言,軍營重地,他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的,但若是楚南月也想的話,那麼,他自會滿足她。 楚南月︰你人還怪好滴 。 好人穿戴整齊,然後望了一眼只露著一顆小腦袋的她,低笑道︰“本王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之人,待你我二人大婚那日,阿月可也要兌現你的承諾。” 語罷,便大跨步地出了營帳。 想起那日約法三章的第三條,楚南月抿了抿唇,小臉再次染上一片嫣紅,生無可戀中又帶著些許期待是怎麼回事呢...... 第242章 由燕王妃代本王盡地主之誼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與此同時,御王府雅軒閣的無崖也是徹夜未眠。 他精心布的局再次泡湯。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蕭寒野手中竟會有一顆千草丸。 神仙草難得,逍遙散中的一味墨菊草更是難得,他培育了近十年才得一株,竟這般讓蕭寒野躲過。 還險些因此連累蕭君安。 若非老皇帝對蕭君安的偏愛,單憑他嚴查軍營之際私自回府白日宣淫就夠他吃一壺的。 好在,他及時拿出僅有的一株神仙草來,借西域太子之手,才使他脫離困境。 還有皇後那個蛇蠍婦人,竟然完全將自己的兒子置身事外,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直到老皇帝隨便找個由頭將大皇子景王貶為庶民,他才知曉。 軍營內。 蕭寒野也是經一步步調查才知,原來竟是景王暗中對北林軍下的毒。 他暗嘆景王蠢不自知為他人做嫁衣的同時,卻又不得不思考真正的幕後真凶...... 本來他是傾向皇後的,現在卻是偏向了御王...... 畢竟此番,御王乃最大受益者,輕而易舉得到了北京軍...... 而那日的媚兒一事,不過乃他的欲蓋彌彰而已...... 當然,這一切都不過猜測而已...... 這日,他像往常一般在教練場練兵時,冷九進來稟告道︰“王爺......有人求見。” 此時,他剛將手下的眾多將軍一一撂倒,正是酣暢淋灕之際,也沒注意到冷九面上的表情,大手一揚,豪爽道︰“帶他進來。” “煙兒拜見燕王。”江晚煙見到他就格外激動。 尤其此刻見到沐浴在朝陽下神采奕奕的他,就連此刻流淌在他俊顏上的汗水也皆幻化成性感,更是不由心潮澎湃。 蕭寒野垂眸望去,只斜眸睥睨了一眼,便沉聲命令道。 “軍營重地,豈可女子隨意出入,馬上出去。” 眾人望著營地上突然出現的兩名容貌傾城女子,面面相覷後,便紛紛很有眼力勁兒的自由操練起來。 江晚煙微怔,便淺笑著回道。 “燕王,煙兒並不是隨意出入,煙兒是奉太後之命前來帶慕容小姐拜見您的。” 江晚煙很是大方地將身邊女子介紹給他。 “燕王爺,您可還記得慕容小姐?咱們小時候可是一塊兒玩過的,太後知道咱們的交情,便讓煙兒帶她一同過來,還讓煙兒叮囑您要好好招待一番慕容小姐呢。” 蕭寒野這才順著她的目光望向她身邊的女子。 慕容秋,他自是記得。 將軍慕容凜的千金,慕容將軍兵法高超,在他年幼入軍時曾悉心教導過他,可以算作是他的啟蒙恩師之一。 而且不同于江晚煙的柔弱,幼時她曾女扮男裝混入軍營與他較量過一番。 然也僅限于此,並未玩兒過。 後來,更是隨著慕容凜的舊傷復發,無力上陣殺敵而得皇上特許榮歸故里,再無交點。 慕容秋已整整三年未見燕王,在抬眸望向他那刻,眼楮一亮,隨即,便落落大方行了禮︰“臣女拜見燕王爺,燕王爺風采依舊。” 蕭寒野面色平靜︰“既是慕容將軍之女,本王自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突然他話鋒一轉,對冷九道︰“帶慕容小姐去北苑,由燕王妃代本王盡地主之誼。” 他此話一出,不只慕容秋一怔,江晚煙更是一怔。 她才沒這般好心,特意帶著慕容秋前來拜見燕王。 她只是借此找個由頭接近燕王罷了。 燕王不日就要和楚南月成婚,她必須要盡自己一切努力來接近他,以使他回心轉意。 所以,听到燕王如此說,她很是認真地回道︰“燕王爺,慕容小姐不遠千里迢迢專程來看您,您不親自招待我們嗎......” 燕王直言打斷道︰“燕王妃與本王夫妻一體,由她招待是一樣的,更何況,本王還要練軍。” 雖然慕容將軍帶過他,但他並不認為慕容秋值得他親自招待。 而且,慕容秋身為女眷,他更是要避嫌,由楚南月代他招待再是合適不過。 雖然,江晚煙很是不悅,但望著再次一心投身訓練士兵的燕王,也是無可奈何,于是只能裝作乖巧應道︰“燕王爺,那煙兒就先帶著慕容小姐離去了,您得空就一塊去。” 慕容秋望著一臉神采奕奕的燕王,也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她自是心儀燕王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今年年方十七還待字閨中,只是這麼多年,燕王一直不近女色。 說不近女色那都是輕的,燕王簡直是厭女。 可誰承想,有一日,他竟也會娶王妃,他這是厭女癥好了?所以,她才會懷揣希望不遠千里而來。 可誰知,見到她,竟還是這般冷冰冰之貌...... 此刻,她竟是急迫想見一見那位燕王妃了。 于是,楚南月是人在家中坐,活兒從天上來。 狗男人這是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听她說,我謝謝你。 楚南月正在家中和甦汐二人姑嫂閑聊,門外傳來冷九的聲音︰“王妃,王爺有事交代您。” 楚南月示意小桃去開門,小桃尚在氣頭上,高傲地抬頭望天。 楚南月邪魅一笑︰“小桃,身子是自己的,氣壞了可就只有自己遭罪,有氣就要適時撒出來,不然,他下次還敢。” 女人就是要支稜起來。 有了楚南月作為後盾,小桃瞬間支稜起來,起身端起一盆水,然後雄赳赳氣昂昂朝門外走去。 “鬼哭狼嚎作甚?”言語中,就將一盆水盡數潑去。 冷九身手何等敏捷,在危險來臨之前,身子本能地靈活躲開,然後,那一盆水就盡數澆在了江晚煙和慕容秋身上...... 第243章 本王信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朝陽閃閃,渾身散發著水晶光彩的二人著實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隨即,江晚煙暴怒起來︰“來人,將這賤婢給本郡主拉下去杖斃。” 冷九立刻伸手護住小桃。 楚南月最是護犢子,走上前道︰“昭仁郡主好大的官威,我家奴婢在自家門前潑水何罪之有?” 身手不好,怪小桃嘍? 江晚煙抖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氣急敗壞道︰“區區一奴婢膽敢公然犯上,今日若是不嚴懲,怕是明日連皇權都不放在眼里。” 楚南月問小桃︰“你敢嗎?” 小桃立刻跪地道︰“奴婢不敢,奴婢最是懼怕皇權,一向安守本分。” 楚南月回︰“昭仁郡主,你也看見了,我這奴婢最是膽小,平日里隨我進了宮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你切莫紅口白牙就給她戴這麼大一頂帽子,嚇壞了可是要賠的。” 江晚煙都被氣笑了︰“燕王妃就是這般御下的,可真是讓本郡主大開眼界啊。” 楚南月笑得無懈可擊︰“能讓你開眼界,也是我的福氣,昭仁郡主莫客氣。” 江晚煙︰“!!!” 甦汐輕笑一聲,隨即上前道︰“小桃並不知外面有人,適才會沖撞到昭仁郡主,還請昭仁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過她這一回吧,快隨我進屋換套清爽衣裳吧,莫要著了涼。” 雖然甦汐也不待見江晚煙,但人家畢竟是太後眼前的紅人,該走的人情還是得走的。 江晚煙怒瞪楚南月一眼,便甩了甩衣袖隨甦汐進屋。 楚南月望著她婀娜的倩影撇了撇嘴角,隨即,問道冷九︰“冷侍衛,王爺有何交代?” 冷九望了一眼淋得如落湯雞一般的慕容秋,嘴角抽動︰“回稟王妃,王爺讓您好好招待慕容小姐。” “得 。”楚南月立即進入角色,對著落湯雞,莞爾一笑︰“您就是慕容小姐吧?今日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我帶您換套干淨的衣裳,可別著了涼。” 慕容秋望著無縫轉場的楚南月,嘴角也是狠狠一抽動。 燕王竟喜歡這種女子? 原來竟是她不夠世俗? 御王到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楚南月一副言笑晏晏之態拉著慕容秋進屋之態,他嘴角也是狠狠一抽動。 楚南月竟和燕王的青梅竹馬這般合得來? 他自是也認識慕容秋的。 他輕咳一聲,喚住楚南月︰“燕王妃。” 楚南月回眸見他一副眉眼閃爍之貌,美眸輕閃,便對小桃道︰“小桃,帶慕容小姐換衣裳!” 隨後,她便走上前,行禮道︰“不知御王前來所為何事?” 想起那日當著楚南月的面,被蕭寒野一腳踹進去和林月瑤那啥兒,蕭君安就莫名來了一股火,他脫口而出道︰“燕王妃那日究竟對林側妃下的乃何藥?” 楚南月都被問的呆住了,她反應了半天才回道︰“御王此乃何意?那日我並未對林側妃下藥!” 真是豈有此理,看著溫潤如玉,狗起來竟也是這般口無遮攔。 果然,皇家血脈沒一個好的。 從根上就是壞的。 其實也不怪蕭君安生疑,依照那日座位,能對林月瑤下藥的唯楚南月有這便利條件。 而她下藥則是為了幫燕王解除困境。 若非他那日的白日宣淫,他也不會和燕王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 當然,他今日並非質問這件事來,只是見到楚南月,不知怎滴,脾氣就一時沒嘍住。 听到她如此說,蕭君安眼前一亮︰“不是你?” 楚南月不以為然道︰“御王愛信不信,我對林側妃並無惡意。” 蕭君安長吁一口氣︰“本王信你。”隨後他又支支吾吾道,“那不知林側妃中的乃何種媚兒?為何五日已過,仍要......” 接下來的話他難以啟齒。 林月瑤現在只要見到他,就會火撲上來,非心中女子,弄得他現在都不敢回府了。 這才是他來此的目的。 雖然歐陽清善用毒,但這種事,他也不能問他。 況且,楚南月曾為林月瑤把過脈。 他苦不堪言,所以也只能厚著臉皮來問她。 楚南月自是知,那日,她是診了出來的,林月瑤中的乃是媚兒之中的極品,七日遙。 所以,她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道︰“咳......林側妃體內的藥性要過七日才能盡消的,不過,你也不必過于憂心,那日她的毒已經解了,不會再因為得不到陰陽交合而筋脈爆裂而亡,只是,身子會不受控制......想那個罷了......你若抽不開身......可給可不給......” 蕭君安︰“!!!” 他溫潤的臉染上一抹難堪。 楚南月也適時地望向遠方︰“呃,我猜測那日可能是寧王下的藥,具體就不知為何了?” “哦?”蕭君安眼楮一亮。 “我也是用的排除法,首先肯定不是我和林側妃,而南葉公主對我下的是巴豆反被自食其果,所以,她也被排除了,那麼就只剩下寧王了。”楚南月實話實說道。 這些算計,楚南月可能看不出來,但是蕭君安卻是瞬間明白了。 “他這是為了得到南葉國支持。” “這個狗渣男,還真是他一貫作風啊。”楚南月呸了一口,“就不能有點新意,從我一認識他,就各種利用女人,吃軟飯的狗東西,嘔!” 她低聲咒罵著惡俗之語,听在蕭君安耳中卻如天籟之音。 二人經過一番推敲勘察,終于揪出寧王來,絲毫未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一股陰風。 率先換好衣裳的江晚煙出來便見到二人低頭交歡的一副你儂我儂情形,她美眸一閃,便身子直直朝楚南月砸去。 楚南月下意識地去躲...... 蕭君安下意識地去扶...... 蕭寒野跨進楚家大門時,目睹到的便是楚南月正小巧伊人依偎在蕭君安懷中的情形。 一雙冰眸瞬間燃起濃濃火焰,他想都沒想,大掌就直接劈了去...... 第244章 不知道她最擅長擼貓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感覺到強大掌風襲來,蕭君安心下一凜,抱著楚南月堪堪躲過。 “啊!”楚南月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只是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胸襟。 正是這一舉動更是極大刺激了蕭寒野。 他大手一撈,欲將她隔空吸來。 蕭君安本來打算放下楚南月的,但不知為何望見蕭寒野那滿目陰森的臉後,非但沒放下,反而環地更緊了。 “找死!”蕭寒野眸光一冷,加重了掌風力度。 蕭君安畢竟環抱著楚南月,雖然再次堪堪躲過,卻還是被那掌風的余力所帶倒,二人狼狽落地。 楚南月這才看見滿面陰森的蕭寒野,感受著從二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寒氣,她不由打個哆嗦。 這是二男為她大打出手? 她這般值錢了? 但被雙方寒流鎮壓,她也不敢說話。 “四弟不問緣由就大打出手所謂何事?”蕭君安站定身形,直視蕭寒野道。 蕭寒野飛身下來,冷笑一聲︰“三哥于大庭廣眾之下與本王的王妃毫不注意禮數,還敢質問本王何事?莫非忘了你乃有王妃之人?”頓了頓,他幽幽一笑,繼續諷刺道,“哦,不對,不只有王妃,三哥可是個有福氣的,左擁右抱,日日與府內側妃白日宣淫呢,尚未成婚,三哥便如此不知廉恥,怎好又來玷污本王的王妃?” 蕭君安正為此事耿耿于懷,听他如此輕飄飄說出,更是難以啟齒,他一向溫和的眸子泛起寒光道︰“四弟,關于林側妃一事,絕非我本意。” 蕭寒野嗤之一笑,不以為然道︰“誰的意你找誰去,找本王的阿月做甚?” 語罷,他便朝楚南月伸出修長的手,挑眉道︰“過來。” 楚南月這邊正在為他那句“尚未成婚,三哥便如此不知廉恥。”暗暗翻白眼,驀然听到喚她,雖然一百個不樂意,但還是走了過去。 見楚南月過來,蕭寒野唇角一勾,直接大手一撈,將她撈進了懷中。 隨後,他便嵌著楚南月的腰,宣告主權道︰“三哥若是再敢對本王的王妃有半分不軌之舉,就別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了。” 語罷,他便攬著楚南月直直飛入北苑。 望著那座連接兩院的橋梁,蕭君安臉陰沉的厲害。 他何曾對楚南月有過一分不軌之舉? 他只是見不得蕭寒野輕賤她。 若他強行要將楚南月納為己有,蕭寒野又能奈他何? 只是,他不想強迫她罷了...... 良久,他才起身飛去。 江晚煙听著隔壁傳來的一陣“ 里啪啦”聲響,內心止不住的歡呼雀躍。 見到自己的王妃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這下,燕王不得好好修理一番楚南月,沒準,連幾日後的婚禮也會取消了呢。 見蕭寒野一腳踹緊房門後,楚南月美眸一閃,立刻捂著胸口,一臉痛苦道︰“唔......心口好痛,我不會被你劈出內傷來了吧?我會不會死啊?嗚嗚!” 雖然狗男人狗,但以二人多方交涉的經驗來,此時,絕對不能和他對著干。 不然,就算被他劈不出內傷來,也得被他干、出內傷來。 原本正褪她衣裳的蕭寒野,大手順勢探上她的脈︰“傷著你了?” 他方才雖然生氣,卻也是理智尚存,有意避讓楚南月了。 難道,還是誤傷她了? 楚南月不動聲色避開他的大手,自顧自從懷里掏出一粒護心丸吞下︰“咳咳......你還要不要來?要的話就快點。” 蕭寒野此時哪里還有心情醬醬就就,他扶著她坐下︰“我讓風川為你探脈。” 語罷,他就朝外喊道,急的楚南月立刻以嘴堵住他的唇...... 讓風川進來,她不就露餡了嗎? 蕭寒野眸光一暗,忽然伸手環住她的細腰,抱她入懷,反客為主...... 楚南月懵了一瞬,隨即便閉上了眼楮...... 楚南月原本是要把他吻服的,奈何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不知吻了多久,她就感覺到空氣稀薄,只能一把推開他︰“我......我呼吸不上來了......” 蕭寒野本能地想笑,對于此事,楚南月就是個棒槌,多少次了,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隨即,意識到什麼,立刻對外喊道︰“風川!” 楚南月立刻有氣無力道︰“風川剛擔任副將,就不要叨擾他了,我就是醫師,吃了護心丸,只要你不氣我,休息兩日便會好。” 蕭寒野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尤其此刻,她兩頰紅的像隻果一樣,他也不想被別的男人瞧了去,所以便答應道︰“好,若是有不適一定要說。” 楚南月心虛點頭道︰“好。” 見楚南月這會兒呼吸平穩,蕭寒野沒忍住問︰“蕭君安來此做甚?” 一提到這個,楚南月就來氣,她沒好氣道︰“你都不知道人家來做甚,就大打出手?” 蕭寒野也來了脾氣︰“誰讓他抱你!” 楚南月揚聲道︰“分別是江茶茶故意撞來,他迫不得已伸手扶我而已。” “所以,你認為是本王不分青紅皂白?”蕭寒野慍怒。 “也不能這樣說。”楚南月做個運氣手勢,不氣,不氣,她耐心道,“畢竟你出現的時機不對,看到了什麼便會認為什麼,這不是你的錯。” “但我可以向你發誓,我和御王真的清清白白,他有他的王妃和側妃,你知道我的,絕不會和其她女人共用男人的,所以,御王再如何,都和我沒關系。” “記住你這句話,蕭君安髒了,八倍消毒水都洗涮不掉的那種!”蕭寒野眸光一暗,幽幽道。 楚南月噗嗤一笑。 這不是她曾經的原話嗎? “對對對,我家王爺最干淨了,我們快回去吧,大嫂一會兒該擔心了。”楚南月抱著他的胳膊,好一通哄順擼。 這邊江晚煙興致繞繞等著楚南月被丟出來,誰知,人家二人竟然是手拉手,喜笑連連出來的,非但如此,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蠻力地丟了出去。 冷九望著被摔暈的女人,得意地對小桃拍了拍手。 楚南月也暗笑一聲,小茶茶還想算計她,不知道她最擅長擼貓嗎?隨即她又一臉精神分裂地無公害笑著招呼慕容秋︰“讓慕容小姐見笑了,走,我帶你用膳去。” 第245章 楚南月的天上人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御王爺來了。”江壽見蕭君安走來,俯身稟報皇上。 皇上放下手中正批閱的奏章,一臉慍怒。 他一向溫和的兒子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和自己的另一個兒子大打出手,關鍵這個女人還是另一個兒子的王妃,這讓他如何不動怒。 “兒臣給父皇請安。”蕭君安恭敬行了禮,他大抵也猜出皇上為何召他前來。 皇上眯了眯眸子,才沉聲道︰“六月十九那日,你和老四一同娶親。” 蕭君安聞言,微微一怔。 他以為皇上會斥責他一頓,卻沒想到直接讓他和蕭寒野同日娶親。 “父皇,六月十九不過短短數日,兒臣尚未準備好。” 皇上的臉色瞬間一沉,當即言辭犀利道︰“你是沒準備好,還是所娶之人非心中所愛?” 蕭君安一怔,隨即抬眸,不徐不緩道︰“父皇,兒臣才不過剛定下婚約,實在不......” 他連自己定親這件事都尚未消化好,就又要讓他馬上成婚? 雖然早晚都躲不掉,但他此刻內心就是排斥的。 “夠了!”老皇帝本來就心里窩著火,見蕭君安如此忤逆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打斷他,再也不給他留情面,“最近你做的蠢事還少?私自離營、白日宣淫、為了他人王妃與人大打出手,朕不知朕一向溫潤如玉的兒子,竟何時變得這般玩忽職守、離經叛道、不以大局為重?” “朕百般維護你,甚至還將北京軍交予你,你就是這般回報朕的?你母後若是在天有靈看到你這般不成氣候,該是何等失望?朕不是在詢問你意見,而是通知你,若再敢冥頑不靈,你所珍視的一切,朕都會毀之。” 語罷,便不耐煩地揮手,讓他退下。 他這麼多年來在蕭君安身上投注的心血太多,不允出現一絲偏差。 他必須按照他賦予他的軌跡成長。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便俯身退出了御書房。 望著他的背影,老皇帝怒不可遏地拍了一把桌案︰“真是豈有此理,一介罪臣之女竟將朕的兒子沾染一個遍!” 雖然,楚南月已投入忠勇太師門下,但在老皇帝心里,她始終都是罪臣楚昭明之女。 本來就不待見她,尤其見她游走于他的三個兒子之間,更是對她心生殺機。 江壽見此,連忙抱住他的手,低聲勸慰道︰“陛下,龍體重要,切莫傷了自己個兒啊。” 隨後,他示意小奴才點上一根安神香,而他自己則是為皇上倒上一盞溫茶。 “陛下,您喝口茶消消氣,這可是辰王爺送來的上好的西湖龍井呢。” 雖然喝的是茶,但鼻翼下嗅的卻是安神香沁人的藥香,不知不覺中,老皇帝的怒火竟漸漸平熄幾分,但他冷哼一聲︰“老七不從朕這順東西就不錯了,竟還能送東西?” 正在燕王府同燕王一起下棋的老七莫名打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四哥,該不會你又要趕人了吧?” 下了這麼多把,他還是一局未贏。 蕭寒野嗤笑一聲︰“樂在棋中,棋樂無窮,怎會?” 蕭一航嘿嘿一笑︰“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不日就要成親的四哥,果然是前所未有的好脾氣啊!” 若是換做平時,他早被他四哥扔出去八百回了。 蕭寒野笑而不語,他數星星盼月亮,終于就要迎來六月十九,豈會不高興? 今日六月十六,意味著三日後,他便可以隨心所欲吃肉了。 話說,那啥兒他還從未盡興過呢。 而楚南月...... 突然他開口問道︰“男子寵幸女子一般多久適宜?” “噗嗤!”蕭一航這邊正在喝茶,被他冷不丁地一問,一個沒兜住,盡數噴出,他不可思議地抬眸望向他四哥。 只見他一副矜貴清冷禁欲之貌,仿佛剛才那句話並非他所問。 他不禁疑惑道︰“什麼?” 蕭寒野深邃的眸子閃了閃,淡淡一聲︰“無事!” 罷了,還是他自己和楚南月慢慢琢磨吧。 誰知,蕭一航卻又滔滔不絕起來︰“四哥,這話你問我就對了,自是時辰越久越好!” 蕭寒野擰眉︰“當真?” 蕭一航一看他四哥這表情就知他什麼都不懂,也不怪他,誰讓他從前患有厭女癥的,好在他四嫂從天而降拯救了他四哥這枚大齡男。 三日後,他四哥就要通曉人事了。 為了他四哥的幸福,他拿他童子身十八年的經驗不吝賜教道︰“自是真,于此事,正經女子最愛口是心非了。” “俗話說得好,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乃何意?不就靠的咱們男人天生征服力嗎?睡一晚自然就什麼都解決了。” 見他四哥擰眉的厲害,他明眸微閃︰“空言無補,不如今晚我帶四哥看看那些京城貴女的夜生活?” 一個口嗨被人理所當然的認為身經百戰,一個則是天生清冷,即便早已睡過女子卻還是被認為是童子,關鍵,就這樣的錯誤認知,就這樣的不在一個頻道,二人還特麼達成了一致...... 北苑,楚南月那邊也是蠢蠢欲動...... “王妃,您打扮成這副樣子做甚?” 小桃望著女扮男裝的她家王妃,隱隱覺得不安。 “莫非王妃又要去煙雨樓掙銀子?您忘了王爺和大公子早已明令禁止您行敗壞家風一事?” 楚南月輕哼一聲︰“本王妃現在又不缺銀子,去那煙雨樓做甚?”突然,她神秘一笑,“去清風樓。” 想著三日後就要被那一紙婚書束縛自由,楚南月覺得不紙醉金迷一次,著實對不起她這跨越千年的穿越。 望著楚南月那一臉花痴之貌,小桃無端晃了神,好像,她久違的不著調小姐回來了呢。 所以,她極力反對道︰“王妃,若您真睡了小倌兒,王爺和大公子都得活活打死您,還得連累奴婢身首異處,絕對不能去!” 清風樓何地?女子尋花之地! 她家王妃本就患有先天花痴,縱使明顯改善了些許時日,但骨子里的花痴又豈能消除? 楚南月敲了一下她腦門,笑得不懷好意︰“你笨吶,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呢?放心,什麼都不做,只是長長見識,過一波眼福,你快睡覺吧。” 北蕭國素有風俗,成婚前三日,新人不能見面,所以蕭寒野肯定是不會知曉的。 至于她大哥嘛,明日才會從翰墨學院歸來,明日她早就回來乖乖做個待嫁女嘍。 想想那清風樓的紙醉金迷,那各個絕色的小倌兒爭先恐後服侍她,她都忍不住笑出了牙花。 令人快樂的地方,她來了。 小桃見她一副浮想翩翩之貌著實是不放心,尤其有前科的,所以,她以下犯上道︰“王妃要去就帶奴婢一同去,否則,奴婢就大聲喚郡主來。” 關鍵,她也想去長長見識。 楚南月︰“!!!” 是夜。 夜深人靜之際,二人便一陣喬裝打扮來到了京城最大的伶人館,清風樓。 雖說是伶人館,但意想不到的卻是男客居多,或許是婦人多遮掩像她這般喬裝打扮,也或許龍陽之好男子太多。 楚南月倒是無心糾結這些無關緊要問題,今日她來的目的就是“尋花問柳”。 一個字“造”就對了。 像她這般男女通吃的容顏一進來,便引起了老鴇的注意︰“小公子,第一次來啊?” 楚南月故作老練地瞅了一眼老鴇,隨即豪爽甩給她幾張銀票︰“莫管人家私事,媽媽只管把最高的、最帥的、最香的、最有才的送來即可。” 老鴇立刻被白花花的銀票吸引走目光,堆著一臉褶子的老臉奉承道︰“小公子果然敞亮豪爽之人,快,快雅間坐,媽媽啊,立刻給您安排上。” 楚南月和小桃上了二樓雅間,屋內燻煙裊裊、清雅別致,倒不像是尋花做柳之地,更像是文人附庸風雅之雅軒。 不得不說,清風樓不愧是京城第一伶人館,就是高端上檔次哈。 隨著四個清秀俊俏的小倌兒進來,楚南月一下子就被吸引走了目光,雖說遠不及她家王爺那般天人之姿,但是听話乖巧啊。 這不,一進來就非常自覺地撅著、 半跪成一排。 楚南月微怔,隨即便發出一陣極為爽朗舒悅的笑聲來。 她倒是真想一一寵幸,奈何身不具神物。 小桃不明所以,緊鎖眉頭道︰“一進來就搔首弄姿弄啥 ?” 楚南月嫌棄地撇了撇嘴︰“去,一邊玩去,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兒!” 隨後,她笑顏如花道︰“都起來,將自己的拿手好活都好好給本公子表演一番,若讓本公子滿意的話,重重有賞。” 隨即,她便豪擲千金地將一袋沉甸甸的銀子甩在了桌案上。 四個花樣美男見此眼楮一亮,頓時賣力表演起來。 撫琴、吹簫、哼曲兒、跳舞,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當今是一副國色天色、紙醉金迷的溫柔鄉。 小桃看見花錢如流水的楚南月,心疼的一抽抽,有銀子也不能這麼造啊,卻也止不住的滿心激動。 以往見到的都是女子費勁心思取悅男人,而今日竟是堂堂七尺男兒挖空心思討女子歡心的,倒讓她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 顛覆!榮耀!震撼! 她一邊滿眼歡喜地欣賞眼前的鶯鶯燕燕,一邊貼心給楚南月剝葡萄︰“公子,您吃......” 哪知,卻被她家公子嫌棄撩開︰“你們全部都過來服侍本公子。” 四個花樣美男一听,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計,朝她盈盈走來,跪匐其身旁,紛紛奉承道。 “公子,奴給您剝葡萄......” “公子,奴給您捶背......” “公子,奴給您喂酒......” “公子,奴給您捏腿......” 這踏馬是什麼神仙生活? 楚南月這一下子就找到了賺銀子的意義。 後宮佳麗三千的意義。 她勾唇大笑,眉眼彎彎,一一應下︰“好!好!好!都有賞!” 小桃見都要上手了,還“好好好”,連忙出口制止道︰“捶背的、捏腿的過來服侍本公子。” 她們楚家家教很嚴的好吧。 若是真上手了,那她的手還能健在嗎? 兩位打算上手的美男身子均是一滯,僵硬地停在半空中,一時也不知該听何人的話,楚南月笑吟吟望了二人一眼,便面露惋惜道︰“你們二位去伺候桃公子吧。” 回眸的瞬間,她眉眼不自覺閃爍一下。 真是見鬼了,她是不是在古代待久了,思想都變成了裹腳老太太。 擱現代再正常不過的正經推拿按摩,她竟還覺得小桃及時制止的不過分 。 “公子......張嘴......”這時,最高的那個美男出聲拉回了她的思緒。 楚南月回眸望著他手中剝好的晶瑩剔透的葡萄,瞬間眉眼彎彎張開了嘴︰“乖~” 這時,最帥的那個美男也適時地呈上一枚櫻桃來,楚南月雨露均沾自是也張口吞下,不僅如此,他還貼心地為她輕拭掉殘留嘴邊的痕跡...... 這邊楚南月忙得不亦樂乎,此時,外面卻突然傳來一記極其不和諧的刺耳聲。 “走水了!走水了!” “快來救火啊!快來救火啊!” “快跑啊!快跑啊!” ...... 楚南月驚訝抬眸,眨眼間只見外面已是濃煙滾滾,她瞬間如吞下一只死蒼蠅般難受。 娘的,她好不容易奢侈一回,就給她來一把火? 她白花花的銀子才剛听見響聲! 她這才剛開始享受! 好在也不算太冤大頭,最帥的那個大底是真心喜歡她這副俊俏的模樣,竟一把拉住的手,男朋友力爆棚道︰“小公子,奴護著您,快走!” 楚南月點頭如搗蒜道︰“好好好,待脫身,我定為你贖身!” “這麼快便私定終身了?”突然,在這火光沖天的烤熱中一道如淬了冰碴的冷聲響起。 楚南月瞬間心里一緊,然後,她就看見方才拉著她手的美男身子竟直直朝火堆飛去...... 第246章 讓她見識他真正的實力!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如小雞仔一般被蕭寒野拎回北苑,這還不止,到達北苑後,他二話不說,就將她野蠻粗暴地扔進了大浴桶。 要不是她水性好,被淹死的可能性都有,她著實撲騰了好大一會兒,才堪堪站起來。 感受到從蕭寒野身上散發出的凌厲氣息,她是既害怕又心虛,但還是兀自強撐道︰“我只是晚上睡不著,出來听個曲兒而已,怎麼,只允許你們男人尋花做柳,不允許我們女子雅間一敘?” 她心虛什麼? 狗男人不也夜半逛窯子? 逛的還是伶人館! 沒想到他男女通吃啊! 蕭寒野冷笑一聲,幽幽道︰“本王是在例行公事,而王妃卻是實打實左擁右抱、花團錦簇,本王不知王妃竟是這般饑不擇食,連八倍消毒水都洗涮不掉的小倌兒都能盡收囊中?” 語罷,便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拿著皂角使勁搓揉她的肌膚。 他本懷揣著萬分激動的心情和蕭一航做梁上君子,沒想到未看到自己想要看的場景,掀開瓦片,入目的竟是他的王妃正和數名小倌兒勾肩搭背一幕。 瞧著她當時張開櫻桃小嘴吞下小倌兒手中葡萄之際,他想殺了她的心都有。 平素在他面前一副高貴驕傲之貌,卻不想私下竟是如此放蕩。 怪不得蕭一航說表面越是正經女子越愛口是心非。 既然他如此惜她憐不知珍惜,那莫要怪他辣手摧花了。 如此想著,他手下的動作更是粗暴,磨得楚南月的肌膚生疼。 望著他愈來愈沉的眸子,楚南月真的慫了,她深吸一口氣,小聲解釋道︰“王爺,我錯了,我真的只是一時好奇才會去清風樓的,原本想著那里的小倌兒能有王爺一半風采,到了卻是大失所望,別說一半,就是連您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可是我銀子已經掏了還能怎麼辦?硬著頭皮忍下去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一點兒也沒讓他們踫到,小桃可以作證的。” 此刻正在刷恭桶的小桃,听奴婢說謝謝您。 楚南月無端打個噴嚏,她都快被搓哭了。 她眨巴著水蒙蒙的大眼楮楚楚可憐望著男人。 若說平時男人是非常吃她這一套的,可今日她做的實在太過分了,所以他手下絲毫未放緩道︰“沒踫?那葡萄和櫻桃是如何吞進腹中的?若不是本王及時趕到,怕是早已急不可耐將自己獻出去了吧?” 楚南月瞪大鳳眸,極其認真道︰“蕭寒野,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絕不可質疑我的底線,小倌兒而已,只是消遣玩玩兒的。” “哼!消遣?玩玩兒?王妃還真敢說,你這般驕橫不可一世,可還有一絲女子的溫柔賢惠、三從四德?” 言語中,蕭寒野一把提起她來,就往里屋走去。 楚南月一絲不掛,本能地去抓架子上的浴巾,然被男人看出意圖來,非但不幫她裹上,反而大力一腳將架子踹的四分五裂。 楚南月無奈只能抓起他的衣襟試圖遮掩自己。 誰知男人為讓她難堪不惜兩敗俱傷,竟然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裳...... 這下,二人倒是一模一樣了...... 望著眼前極其完美的一副美人圖,楚南月不由吞咽一口唾沫,但還是努力解釋道︰“你知道我的,三從四德在我們那里早就過時了,你不能以你們這里的行為準則來譴責我,我並未有太大逾矩。” 蕭寒野更惱了,他粗暴地將她壓在床榻上,厲聲道︰“本王不管你們那里如何,既來之則安之,從此刻開始你就要像我們北蕭國其她女子那般三從四德,以夫為綱,若敢忤逆,打斷腿!” “去什麼伶人館?找什麼小倌兒?他們有本王長得帥嗎?有本王身材好嗎?有本王有權嗎?一無是處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狗東西,就這般讓你流連忘返?” “今夜本王便讓你知曉,伶人館那些狗東西根本就滿足不了你。” “成親前三日,但凡能讓王妃下床,便是本王無能!” 他知道,她不是他們這里的女人,盡管他再三恐嚇,也很難改變她骨子里面的驕傲,他驅散不了她腦子里的那些如影隨形雜念,所以只能用原始的絕對力量碾壓她。 他將頭埋了下去...... 只有切身地痛了,她才能懼怕。 什麼書中自有顏如玉?什麼去伶人館偷師?都是不存在的。 都是他給她自由過了火才會使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她這般不知好歹,那他為何還要在乎她的感受? 今夜便讓她見識他真正的實力。 能忍則忍,不能忍就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怎麼做?如何做?他才是王道。 “啊!” 突如其來讓楚南月痛呼出聲,她再次憑實力作死讓狗男人一發不可收拾...... pS︰啥也沒寫啊,怎麼就過不了審呢? 第247章 洞房花燭夜再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陽光明媚,北苑中滿院海棠花香,令人神清氣爽。 楚南月卻是如經歷車禍現場一般慘不忍睹,白皙的皮膚滿布青紫的愛、昧痕跡,手腕處的兩抹淤青尤為醒目,腦海中浮現出昨夜如九天魔君的狗男人,她的身子就本能地一顫。 她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竟真的無度索耳又一整晚。 而且還是怎麼隨心所欲怎麼來。 他竟將她雙手縛在了床柱上...... “你......吊我做什麼?”她當時害怕急了,想起之前因為鑽了一次他懷抱,就被他大力如來掌掌摑之情形,她更是篤定這貨有暴力傾向,鐵定是要吊打她一頓。 果然,在她驚悚的目光中,他唇角微微上挑,邪魅至極的俊顏上帶著幾分戲謔,驀然松開了手中絲帶...... “砰!”的一聲。 她被狠狠摔在上面,剛要站起來,只見他稍稍勾了勾手指,她就又自己升了上去...... 他確實在吊、打她。 只是不同意義的吊、打...... 他隨心所欲...... 她身不由己...... 娘的,當時給她又羞又氣的,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說了一堆討好的話才換來他的一丟丟動容。 王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去伶人館了...... 小寒寒,求你手下留情,留我一條小命...... 阿野,人家羞...... 他是動容了,卻也只是拿一布條蒙住了她的眼楮,還無比慷慨道︰“這下不羞了吧?” 當時給她堵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嚨,竟真的一時忘了羞澀。 他還說︰“有膽量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就要有承受的能力,日後要乖一點兒,若再敢恣意妄為,今日此舉只是小懲,本王有的是千奇百怪法子懲治你!” 他笑得邪魅妖嬈。 她卻是生無可戀...... 一晚上的狂風暴雨,終于讓她知道她錯的是有多麼離譜,而他從前又是對她有多麼仁慈......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帷照在她嫣紅的小臉上,也只是讓她微微顫了顫睫毛,她繼續昏昏欲睡。 直到身後傳來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熟悉的那啥兒,她才猛然睜開雙眸。 她費力挪動著破碎的身子,才堪堪錯離他些許,看他有勃然大怒之勢,她趕緊一把抱住他,泫然欲泣道︰“夫君,人家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這怎麼還帶有隔夜仇的啊?” 她是真的吃不消了,只能放低姿態討好他。 狗男人的體力真的不是一般人。 狗男人被擋在了外面,眯了眯眸子︰“和好了還阻攔本王?分明是你口是心非。” 楚南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羞的小臉又是一陣紅粉嫣紅,她深吸一口氣,把男人抱的更緊︰“沒有,我是真的對夫君心服口服了,夫君不僅身負異秉,而且還而寸力鉿x久,我歡喜的不得了......” 瞧著男人身上的冷氣終于散了些許,她繼續道︰“但我只是個尋常女子啊,我是真的有心迎合夫君卻又無能為力,待我身子修復好後,再好好和夫君切磋一番吧。” 說著,她就引著他的手環上了她的腰,委屈道︰“夫君幫我看看我的腰是不是腫了啊?好痛啊,就像被人噶了一刀一般。” 男人望著那上面過分醒目的淤青,眉眼間不自覺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灌輸起內力來,但想到什麼又悄不聲息停了下來。 “沒腫。” 別想他輕易原諒她。 楚南月堅持道︰“真的,是里面。” 男人不為所動,反而眼神變得幽邃起來︰“里面?那本王可得好好檢查一番。” 言語中,他又要胡來。 反正說破天,楚南月也休想下榻。 楚南月立刻死死抱住他︰“夫君,沒開玩笑,我腰真的好痛,再胡鬧怕是連後日的成親大典都參加不了。” 男人微微擰眉道︰“真的有這般嚴重?” 提起這個楚南月就來氣,但如今被狗男人抓住了命脈,所以,她煞是楚楚可憐點了頭︰“比黃金還要真。” 狗男人審視著她,見她確實面容憔悴,眼底似乎還微微有淤青,所以便勉強道︰“本王就姑放過你一次,但絕對不是憐惜你,而是怕耽誤後日的成親大事!” “洞房花燭夜都要補回來的。” 語罷,他便放開楚南月,自顧自仰躺了下來。 看他一副優哉游哉之貌,楚南月想噶了他的心都有,奈何實力懸差巨大,也只能不服氣地撇了撇嘴。 蕭寒野突然側躺過來,楚南月就兀自撞入他深邃的眸子,她立刻無縫餃接,腆著臉嬌嗔一句︰“都依夫君。” 她這副嬌顏極大取悅了蕭寒野,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撫摸她小臉,嘴角也不自覺蕩漾起沁人的笑容。 他七弟果然不騙他,夫妻確實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沒有什麼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若是解決不了,那便接著睡,直到睡服為止。 楚南月難得的低眉順眼之貌,一口一個夫君,喊的他心神蕩漾的,不正是被他睡服了嗎? 他終于找到了制服楚南月之法。 回想起昨晚她被他折磨的醉人模樣,他眸子中再次續起一片黑壓壓的欲念來︰“阿月......” “嗯?”楚南月躲過一劫,心下不由放松下來,抬起清澈的眸子回道,下一秒,卻被他猛然拉入懷中,不禁花容失色道,“干嘛?” “我......又......想了......”蕭寒野舔了舔嫣紅的唇,目光沉沉。 怪他嘍?她明知他根本對她毫無招架之力,還故意一口一個夫君喚著,非但如此,還一絲不苟。 楚南月︰“!!!” 終于忍無可忍,惱羞成怒道︰“來吧,來吧,誰怕誰?反正這婚是沒法成了!” 蕭寒野神色復雜盯了她半晌才道︰“好吧,那洞房花燭夜再來。” 他真怕耽誤事,而且還很自覺地給她灌輸起內力來。 腰上傳來如溫泉般的暖流,楚南月表示有被安慰到,所以也不再置氣,翻個身,找個舒服的姿勢,慢慢治療自己被噶的腰子。 腰子一舒服,她的思想又活泛起來。 不能再這般被狗男人拿捏了,她得想想辦法。 既然有樟瑁 潛憔偷糜卸雜Φ釀裊琛 等得空後,她得好好研究一番。 當然,她還得考慮到在不影響自己幸福的基礎上研究此藥,所以著實需要下一番苦功夫了。 蕭寒野注意到楚南月唇邊漾起的笑意,不由湊向她耳邊,陰惻惻道︰“還能笑便證明還有力氣。” 楚南月嚇得身子一顫︰“我哪有笑?”突然,她猛地將他推開,“你該離去了。” 蕭寒野眯著鳳眸,幽幽道︰“腰子不疼了?” 楚南月明明很喜歡他給她注入內力的。 楚南月實話實回道︰“疼,但是你必須該離去了,我大哥馬上就要回來了。” 前幾日,她大哥就派石頭傳話來,會在今日午膳前回來。 這讓她大哥瞧見,成婚前三日,膽敢和未來夫君白日宣淫,不得削她一層皮。 言語中,門外果然傳來她大哥的聲音︰“阿月?” 怕什麼來什麼,楚南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立刻一把拿下蕭寒野的手,小聲道︰“王爺,求您快躲一下吧!” 蕭寒野不以為意道︰“為何我躲?” 是她怕她大哥,他又不怕。 楚南月認真回︰“北苑是我的院子啊,我手里可是有房契的,自然是你躲。” 蕭寒野︰“!!!” 誰的院子不是關鍵,關鍵是,他不能和自己的女人計較。 “喚句好听的。” 楚南月咬牙︰“阿野......” 蕭寒野擰眉︰“為何不喚夫君?” “哎,大哥你等會兒的。”楚南月一邊應著她大哥,一邊起身去拿衣裳,一邊還要敷衍男人,“我覺得阿野新穎親切,更能拉進咱二人的距離。” 在門外等候的楚子譽听見屋內傳來的“噗通”一聲,不由擔心問道︰“阿月?你還好吧?” 莫非燕王在里面?不應該啊,他不是搬回了王府? 還有,小桃怎麼也不見了? 仍在燕王府刷恭桶的小桃求救,大公子救命。 楚南月身子軟的厲害,腳剛觸地就重重摔了下去,正回味“阿野”這個稱呼的某人嘴角狠狠抽動一下,隨即快速抱她上了床榻,然後熟練地從櫃子里拿出一套水紅色套裙遞給她。 楚南月對他敷衍一笑,隨後指了指房頂,示意他可以滾了。 雖然滾得不情不願,但蕭寒野到底是飛了上去。 “沒事兒,馬上出來。”楚南月長吁一口氣,然後快速穿上衣裳,落下床帳,待做完這一切,她才朝門外走去。 房頂上的蕭寒野看她這一副麻利動作,不禁感覺自己被騙了,然下一刻,這感覺便瞬間蕩然無存。 只見楚南月開門那刻,身形踉蹌一下,直直向前摔去...... 第248章 豐厚嫁妝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匍匐在地上的楚南月狼狽抬眸,竟發現楚子譽身旁還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俊美男子。 她額頭飄過一只烏鴉,隨即便若無其事爬了起來,雲淡風輕道︰“大哥,有客人?” 楚子譽嘴角抽動︰“阿......阿月,此乃楚玄楚大人的大公子楚峰。” 楚南月尚未來得及打招呼,便被從楚峰身後探出的一顆小腦袋吸引走了目光︰“月姐姐好。” “潞潞?”楚南月驚訝出聲,竟是半年前她救治的楚潞。 她上下環視一圈,摸著楚潞的小腦袋道︰“潞潞身子都完全康復了?” 楚潞笑著回答︰“不但康復,就連多年的哮喘都被月姐姐治好了呢。” 楚南月摸了摸鼻子,欣慰一笑︰“還是潞潞運氣好。” 那日若非事發突然,她是斷然不敢走極端的,好在楚潞因禍得福,她也如願拜入忠勇太師門下。 隨即,她淺笑著對楚峰打了招呼︰“峰公子好,不如咱們移步隔壁邊吃邊聊吧。” 想來,楚子譽專程帶楚峰前來是有事的。 北苑啥都比她們楚府好,唯獨缺少煙火氣息。 楚南月習慣地朝樓梯爬去,反被楚子譽開口制止︰“阿月,少戚兄在此,當循道而行。” 楚南月嘟了嘟嘴,只覺大哥這次歸來,身上的書香氣更濃了。 果然墨水喝多了,文縐縐便多,她都快听不懂了呢。 從正門一跨入她們楚家,她立刻就被院落中堆積的大大小小紅木箱子所震驚。 楚子譽神色復雜道︰“阿月,此乃楚玄楚大人一家為你添的紅妝。” “這麼多啊?愧不敢當啊。”楚南月詫異道。 楚峰笑著回道︰“燕王妃已拜入我楚家,實乃我楚家一份子,為自家女兒添妝乃分內之事。” 帶著一種不甘的心態,楚子譽毫不避諱直言道。 “來人,將本公子為阿月準備的嫁妝抬出來。” 望著一箱箱源源不斷被抬出來的紅木箱子,楚南月更是驚訝地睜大了眼楮。 “大哥?你和大嫂不過了啊?” 楚子譽得意道︰“這才哪兒到哪兒?”隨後,他挑眉望了一眼一臉吃癟的楚峰道,“財不外露,走,大哥屋里和你詳談。” “合適嗎?”楚南月望了一眼楚峰,訕笑一聲。 她收回那句話。 她大哥墨水沒喝多,而且還帶著該死的攀比欲。 “合適,合適。”楚子譽都不看楚峰就拉著楚南月朝屋內走去。 楚峰無奈一笑︰“子譽,為舍妹添妝一事,我們楚家自然不及你這一富商,但兩月後的秋闈,我定會超越你拔得頭籌,屆時一雪前恥。” 楚子譽絲毫不謙虛揚手道︰“彼此彼此。” 楚峰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自顧自坐下來悠閑品茶。 他與楚子譽一見如故,並且二人又同在翰墨學院為今年的秋闈拼搏,自是相熟。 而這份相熟里又比尋常人多了一分惺惺相惜。 二人唯有靠科舉方可改變自己的處境。 他乃楚玄的庶子,無望繼承家族產業,而楚子譽則是罪臣之子,唯有走上仕途,建功立業...... 這邊屋內,楚子譽來到床頭搬來一箱子,挑眉示意楚南月打開。 甦汐望著鮮少N瑟的自家夫君不由一笑,但見他長身玉立,從前沒發現他長得這般高,竟比她高一個頭呢,而且還生的好看,面如冠玉、眉眼藏星河,當真乃世間少見的絕佳公子。 如今是她的夫君,想到此,甦汐沒來由的面頰微紅,她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阿月,燕王當初給你的兩萬兩彩禮你盡數帶走,還有我父親得知你要成婚,特代昔日故人和阿洵弟弟奉上白銀萬兩,作為新婚賀禮。” 昔日好友自是指楚南月的母親顧傾畫,也算是慰藉她父親當年的遺憾吧。 甦汐繼續道︰“所以,銀錢我和你大哥沒再為你額外準備,而是特意尋了一些地段好的鋪子,雖然不多,但總歸是旱澇保收,年年可生銀子的,待嫁入燕王府,你不必再拋頭露面,也不必過分依附燕王,靠著租金活出自己的底氣。” 這還不多?楚南月翻看著手中地契,粗略估算竟也值兩萬兩呢。 兩萬兩什麼概念? 當初燕王給她下兩萬彩禮時可是震驚四座呢。 楚子譽為她準備的這兩萬兩地契,怕是不但花光了她們楚家所有家底,就是連當初給甦汐的一萬兩彩禮也搭進去了吧。 她不由嘖嘖稱嘆了一聲︰“媽呀,我竟這般值錢了,還是集美貌和金錢于一體。” 算上她手中的那些皇家賞賜和寶物,她都有六萬兩了呢。 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的那種。 楚子譽和甦汐揚起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話接不住啊。 “嘿嘿,大哥和大嫂不必如此激動,我就隨口陳述一事實而已,但這些嫁妝我不能全部帶走,當時燕王下的兩萬兩彩禮和鎮遠侯的一萬兩新婚賀禮,你們留作日常開銷以備不時之需。” 楚子譽眯了眯眸子︰“阿月可知何為嫁妝?” 楚南月脫口而出︰“娘家為出嫁女兒準備的結婚用品啊。” 楚子譽望了一眼甦汐,便信口拈來︰“既然是娘家為出嫁女兒所準備,若是女兒不帶走,會影響娘家運勢的。” 楚南月疑惑地看向甦汐︰“大嫂,還有這說法啊?” 甦汐望了一眼楚子譽,堅定點了頭︰“當然。” 她知道這是楚子譽怕楚南月嫁入燕王府不受重視,畢竟二人的身份地位擺著呢,唯有為楚南月準備足夠的銀錢,才能給予她瀟灑的底氣。 楚子譽感激地攬過甦汐︰“有勞汐兒幫阿月籌備的這一切。” 到底是久別的新婚夫婦,些許的肢體接觸便可燃起久違的悸動,甦汐感覺到楚子譽大手在她腰間的摩挲,身子一顫,隨即便快速跑了出去︰“峰公子還在外面,我去看看。” 楚子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抿了抿唇,生硬道︰“我也去看看......阿月鎖好箱子便也出來吧。” 隨即,便也快速離去。 楚南月似笑非笑,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腰子,除了酸還是酸,隨即,便興高采烈整理起地契來。 左手一只雞 右手一只鴨 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 咿呀咿得兒喂 ...... 銀子誰會不喜歡? 她為銀子生,為銀子死,為銀子  撞大牆...... 第249章 易容成楚南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山河拱手,為君一笑。 今天是北蕭國兩位親王同時成親的大喜日子,整個京城都是熱鬧非凡,大家都在街頭翹首以待,以期盼沾點兒喜氣時來運轉。 天色不亮,楚南月就被禮部的專人迎進了宮中。 按照皇室禮儀,她和蕭寒野是要在宮中舉行成親典禮的。 皇宮內,禮部的妝娘分別給三位新人上著妝容,妝娘一邊給歐陽羽開臉,一邊說著奉承的話︰“西域公主的臉可真嫩,不用開臉便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光滑。” 楚南月看著開臉就疼,關鍵她的小臉也如羊脂玉一般,所以,她直言道︰“有勞妝娘了,不過本王妃怕疼,所以就不用開臉了。” 開勞什子臉?沒毛都得開出毛來。 妝娘明顯一怔,服侍這麼多貴人來,還是頭一次听說拒絕新婚開臉這一要求呢,但見楚南月那光滑細膩的小臉,想來不開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便笑著應下︰“燕王妃的底子絕好,既然您不想開,那也是完全沒有影響的。” 一旁的八公主附和道︰“四嫂絕色艷麗,依本公主看,妝容省了也不受影響的。” 妝娘身子又是一顫,嚇得沒有說話。 若是真省了妝容,怕是她的職業生涯也到頭了。 這邊其樂融融化著妝容,反觀林月瑤這邊明顯冷清了些許。 皇宮最是拜高踩低之地,一來她的側妃身份,二來則是她和蕭君安的白日宣淫,總之妝娘既不敢得罪她,卻也是不敢當著西域公主面恭維她,所以,無言便是最好的方式了。 這時,竹若進來道︰“燕王妃,太後娘娘有請。” 楚南月抬眸回︰“竹若姑姑,馬上。” 她知曉因著太後偏愛她四孫子,所以連帶著也挺待見她,成婚前勢必是要好好交代她一番相夫教子之道的。 宮里有個靠山不容易,她裝作乖巧听著就好。 所以,她立刻起身道︰“妝化得著實不錯,有勞妝娘了。”語罷,她便隨手打賞了妝娘幾粒金瓜子。 惹得妝娘是又跪地又磕頭:“奴婢多謝燕王妃賞賜。” 本來八公主是同她一起去的,奈何太後實在太過嘮叨,她听了沒幾句便偷偷溜了出去。 “月月,寒兒性子孤僻清冷,你要想法設法為其解憂排難。” “月月,成親後就要收一收你這活脫的性子,好好服侍寒兒,早日誕下皇嗣才是重事。” “月月,成親後,你便是咱們皇室名正言順的一員,要多和寒兒一起來宮內看看皇祖母、皇帝和蓉妃。” 楚南月笑著,一一應下。 太後能有什麼壞心思,只是過分偏愛四孫子罷了。 “太後娘娘,趁著時辰還早,不如月月為您按摩一番吧?” 她一副小媳婦謙卑受訓之貌,絲毫沒注意到太後身邊來自江晚煙眼神的射殺。 得太後首肯後,楚南月快速打量了一番江晚煙,才緩緩上前為她按摩。 “月月不愧乃神醫,這手法就是與眾不同,被你這小手這麼一按啊,哀家渾身都舒爽了不少呢。”太後滿意道,隨即,她望了一眼身旁的江晚煙,又道。 “寒兒乃一介親王,月月身為他的正妃當有容人之量,那日宴會上與南葉公主之事日後莫要再發生。” 那日她雖身子欠安未參加宴會,卻是第一時刻知曉了楚南月的壯舉。 對她此舉,她是非常不滿意的,所以她必須警告她。 聯姻往往決定仕途。 她的寒兒若是娶了南葉公主那定是如虎添翼的。 楚南月眉頭微微一鎖,不過很快就輕言細語道︰“太後娘娘教訓的是,那日是月月思慮不周,月月受教了。” 她認錯,但她下次還敢。 太後很滿意她的識時務,當即不再同她計較,反而笑道︰“月月該改口了。” 楚南月故作嬌羞一笑,隨即小聲應道︰“是,皇祖母。” 太後被她按地發出一陣舒爽的喟嘆,言語上也不由動听起來︰“日後若是寒兒膽敢欺負你,月月就到皇宮找皇祖母來,皇祖母給你撐腰。” 楚南月笑得無懈可擊︰“若是真有那麼一日,定是月月惹了王爺不快,月月定當要反躬自省的。” 太後當即被她的回答引得哈哈大笑︰“你這個孩子啊,總是這般乖巧。” 楚南月笑而不語。 是人家的皇祖母,又不是她的,她若真敢順桿爬,那太後又當是另外一副面孔了。 江晚煙憤恨地望著故作低眉順眼的楚南月,只覺她這副神情著實令人作嘔,明明心思狹隘、拈酸吃醋的很,整日牢牢將燕王鎖緊,不給其她女人一絲機會,可偏還要在太後面前擺出一副賢良大度之貌,當真是心機的很。 看她哄太後哄得開心,她越發的嫉妒。 那日若非楚南月向燕王告她的狀,她又怎麼會被燕王扔出北苑? 平白讓燕王厭了她,還讓她在眾人面前丟了顏面。 此仇她一定要加倍還回來,她對著身後的婢女使個眼色。 還有太後,明知她心悅燕王,卻總說時機未到。 今日,她就要自己爭取自己的幸福。 半個時辰後,燕王前來接楚南月一起拜見老皇帝。 “阿月,隨本王一起拜見父皇和母妃。”蕭寒野看見楚南月,便挑眉得意要牽她的手。 “嗯!”她嬌羞一笑,便接過婢女遞給她的合歡扇遮住臉。 蕭寒野勾了勾唇,便隨著她的步伐一起緩緩向太合殿走去。 婢女見人都走遠,立刻扛著一麻袋迅速離去。 她要先將麻袋藏起來,然後趁著夜深人靜之際悄不聲息解決掉這個大麻煩。 要怪就怪這個女人擋了她家主子的路。 如今,她的主子已經易容成楚南月的模樣如願嫁給燕王。 待二人拜過天地,行過陰陽,那便是生米煮成熟飯,再無緩機。 總之,要怪就怪楚南月人比天高,命比紙薄。 第250章 格外乖巧的“楚南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色寂靜,月色朦朦。 雖然燕王平素性子霸道狂妄、不近人情,大多數賓客都不敢鬧婚,卻還是在蕭一航和八公主的帶動下,鬧到這個時辰。 此時,喜房中的新娘“楚南月”一顆心正如小鹿亂撞,偌大的喜帕遮住她嬌美的容顏,卻是遮不住她心中的期待和害怕。 忐忑中,大門被人打開,隨著腳步的靠近,她能透過喜帕的燭光,看到那個讓她朝思夢想的燕王殿下...... 他的身姿是那樣如青松般挺拔,他的腳步是那樣如金鐘般沉穩,他帶著錚錚鐵骨之勢、睥睨天下之勢......向她走來...... 她徹底沉淪了,一瞬間,心中唯剩痴迷...... 進門剎那,看見“楚南月”規規矩矩坐于床榻上,倒讓蕭寒野吃驚幾分,沒想到,她今日竟是格外乖巧的很。 “請王爺挑下喜帕,從此稱心如意。”喜娘喜氣的祝福語拉回他的思緒。 他接下喜秤,將那刺目嫣紅的喜帕挑下,終于看到了燭火下那個傾城容顏。 他勾唇一笑︰“本王終于如願娶到王妃。” 他為終于娶到楚南月而高興,絲毫未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女子,早已被魚目換珠,並非他的阿月,而是被嫉妒蒙眼、為愛痴狂的江晚煙。 江晚煙的眸里滿是詫異。 燕王竟然滿臉笑意地說,他終于如願娶到楚南月,難道不是楚南月死乞白賴糾纏著他不放嗎? 定是楚南月那個賤人,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蠱惑了燕王。 燕王性子清冷,且常年在外四處征戰,沒有機會接觸女子,這才讓楚南月搶了先。 只要她今晚好好服侍燕王,和他共赴雲端,他就會知曉天下女子都是水做的,都一樣的可人。 “就這般迷戀夫君的曠世絕顏?”瞧著江晚煙一眨不眨審視著他,蕭寒野滿是得意,他再次勾唇一笑。 江晚煙兀自撞進他的溫柔中,小臉瞬間嫣紅,痴迷道︰“......夫君?” 她口中的“夫君”二字再次極大取悅了蕭寒野,對于今晚的洞房花燭夜,他都等不及了,所以不耐擺手,示意喜娘快些。 喜娘何等會察言觀色,立刻道︰“請王爺和王妃喝下合巹酒,從此天長地久。” 隨即,她將合巹酒分別呈給燕王和燕王妃後,便很有眼力勁兒地退下去。 笑話,禮節重要不重要地且放一邊,她再不離去,恐怕燕王就要拿刀砍人了。 沒了礙眼之人,蕭寒野立刻原型暴露,他勾臂環住江晚煙的手臂,一臉邪魅道︰“愛妃,飲下這杯合巹酒,咱們便直接開干!” 開干? 江晚煙著實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何意,沒想到,私底下燕王竟是如此的奔放孟浪?如他孔武有力的天人之姿外表一般,她好痴迷。 楚南月那個賤人能日日听到燕王他這般閨房情話,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不!是她有福氣! 楚南月那個賤人此刻早已身首異處,去地獄听吧,如今燕王的這份溫柔獨屬她。 對于接下來的事,她都迫不及待了。 她想著楚南月已死,接下來她只要母憑子貴,燕王便會接受她。 所以,她目光殷殷,嬌羞一聲︰“嗯......” 听到她這聲“嗯”,蕭寒野眸光微動。 楚南月竟何時這般懂得風情了? 腰子好利索了? 不口是心非了? “滾!”不才更貼合她? 不知為何,此時,心中的疑慮竟慢慢壓過了身體的躁、動? 今日的楚南月著實乖巧的不像話...... 瞧著蕭寒野眸中的一絲審視,江晚煙心中“咯 ”一下,她明眸閃動,立刻一把環住他的手臂,學著楚南月的語氣道︰“夫君,快喝下合巹酒禮成吧,阿月頂著這一身行頭著實累得慌呢。” “你瞧瞧阿月這額頭都被壓出了凹痕來呢。” 她撅著小嘴一臉楚楚可憐之貌,讓蕭寒野方才一閃而過的念頭瞬間被沖走,他心中甚至萌發出些許歉意來。 “辛苦阿月了,待會兒夫君定柔情待之。” 又是同樣的孟浪之話,江晚煙卻是再也不敢嬌羞回一個“嗯”字,但她又實在不知楚南月一貫的回答,要麼是“滾”,要麼是“不要臉”之類的,所以,此時也只能是無聲勝有聲...... 與此同時。 深處寒流的楚南月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胸腔還刺痛的疼是怎麼回事啊? 她在哪兒? 發生了何事? 她不是正要從懿康殿出去見蕭寒野嗎? 蕭寒野呢? “蕭......” 她下意識地張口喚他,卻是立刻被大量的水涌入胸腔,剎那間,她的胸腔痛得幾乎要炸裂...... 她怎麼會在水里? 不僅如此,她還被人束縛住了四肢塞進麻袋。 這是有多想她死? 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使得她頭腦愈來發沉,她胸腔痛的難受,她喘不上氣來...... 她就這般死了嗎? 跨越千年所謂何而來? 她還沒如願看到她大哥高中狀元,為她們楚家翻案...... 活了兩輩子,她才愛上一個男人,可她還沒嫁給他...... 她心有不甘! 但是不是死了,就可以讓一切回歸起點? 她可以見到她外公了? 若是此,貌似也不錯。 她本來就不屬于這個時代,任何打破常規的異常終究被撥亂反正。 意識混沌中,她似乎真的回到了她和外公居住的別墅...... 可那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就連外公都沒了...... 突然,她一個猛地睜開眼,奮盡全力掙脫繩索,向上游去...... 她幾乎都忘了,當時她大學選修的第二專業乃游泳,各種水里逃生、各種水姿,她都手到擒來。 方才一時前所未有的恐懼,都險些讓她忘了她的本領呢。 坐以待斃絕對不是她的風格。 雖說死了有回去的可能,但萬一是真的死了呢...... 第251章 西域太子的秘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雖說擅長水里逃生,但楚南月也是用出洪荒之力外加狗刨式,才堪堪從深水里浮出。 要說她平時最不屑用狗刨式了,但關鍵時刻卻發現,動物的原始爆發力才最為可靠。 力氣耗盡的她猶如一只瀕臨死亡的魚兒一般,趴在湖邊大口大口喘著氣,濕噠噠的奴婢服飾黏在她身上,將她完美的身材一覽無余勾勒出。 她今夜本該洞房花燭夜啊。 卻不知被哪個殺千刀的沉湖? 別讓她抓住他,否則定要在他身上捅上一百零八個窟窿。 少一個算她輸。 她是絲毫未想到是江晚煙。 畢竟在她眼中,江晚煙的膽子是沒有這般大的。 她卻忽略了,嫉妒會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待喘上氣來,她茫然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便拖著疲憊破碎的身子朝著遠方唯一的一抹微弱亮光走去。 那是一座破舊廢棄的院落。 楚南月也不知自己身處何方,關鍵她現在凍得渾身瑟瑟不止,想著先將就一夜,待明日天亮後再尋路回家吧。 可她沒想到,她竟意外的撞破一人的秘事。 “君安......君安......” “君安......本太子真是瘋了......不但喜歡一個男人,竟然喜歡的還是自己的表弟......” “我竟親手將自己的妹妹送給了你......” “還有那林月瑤......她是什麼東西?竟也配得到你的寵幸?” 听著里面傳來的一道道壓抑低聲,楚南月歡喜抬眸,雖然她听得不甚清楚,卻也是听清了“君安”二字。 難道蕭君安在里面? 那她豈不是得救了? 但很快她便察覺出異常來,因為里面那壓抑的低沉聲越來越重,還伴隨著不同尋常的“ 里啪啦”聲響...... 她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朝里面望去,望著投射在牆壁上的兩個朦朧黑影,她驚呆了...... 狗狗式? 還是兩條同性狗。 為啥是同性狗?因為她眼尖瞅見了前面那條小受狗垂下的那、啥兒...... 她不禁揉了揉眼楮...... 果然是兩條公狗正在打架。 她當即確定里面之人並非蕭君安,物有相似、人有同名罷了,況且,念君一世安,乃每個父母對子女的期盼,“君安”這個名字再尋常不過,當然,老皇帝並非只有這一層含義,更有明德為君,恬然自安之意。 再者,蕭君安乃矜貴高華、朗如明月之人,又豈會做出如此有悖倫常之事? 即便盛傳的白日宣淫之事,那也不過是他的無奈之舉罷了。 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側妃筋脈爆裂而亡嗎? 她非但會因此事低看他,反而更是由衷的敬佩,要說那日之情形,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出他那般選擇的。 想著大抵是不被家族所容,才會于此處情不自禁的二人,楚南月識相地壓低了身子,外面月黑風高,恐有野獸出沒,她就在此悄悄躲一晚上的。 她非常自覺躲在昏暗的角落中昏昏欲睡,里面卻是雷聲不斷。 攻擊性的男人愈演愈烈︰“君安......君安,你若知曉我對你心存這般齷齪心思,會不會再也不見我?” “君安......君安......你怎滴這般誘人......” ...... 男人一遍遍呢喃,最終他的呢喃盡數淹沒在狂風暴雨中...... 楚南月腦袋昏沉的厲害,她的身子止不住地瑟瑟發抖,她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卻還是止不住地感覺到寒風刺骨,突然,一道寒光閃現,她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眸。 “歐陽......太子?” “楚......南月?” 歐陽清望見楚南月那刻殺意立現,楚南月撞見了他的秘事,必死無疑。 楚南月感覺到寒意襲人,身子本能地打個顫。 納尼? 方才那攻擊性十足的男人竟是西域太子歐陽清? 人前風流倜儻的他竟有如此癖好? 隨後,她猛地後背沁出一層冷意來,她無意撞見了他秘事,定要被他殺人滅口吧? 她立刻裝作意識不清醒道︰“這是......哪里?我為何在......這里?我不是應該在和燕王......成親嗎?” 歐陽清緩緩眯起眸子,一眨不眨審視著她,只見她渾身濕透且面色嫣紅的厲害,當即抬手摸向她額頭,竟是灼熱的很。 他冷然道︰“燕王妃發燒了。” “啊?”楚南月驚訝一聲,隨即也摸向自己的額頭,她有氣無力道,“還真是呢......多謝西域太子提醒。” 語罷,她便取出隨身攜帶銀針來,在自己的風池穴輕輕捻起來。 她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心里卻是慌得一批。 這下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她不但好死不死撞見人家的秘事,恰又趕上自己發燒,這是老天都要亡她嗎? “有勞西域太子送我回燕王府吧,燕王得知後定會重謝您的。” 果然,歐陽清並未如她所願,反而是將她抱進屋內︰“這里風大,先去里面躲躲。” 楚南月順從一笑︰“有勞西域太子。” 瞧著她這副低眉順眼之貌,歐陽清露出玩味的笑容,戲謔道︰“燕王妃之前的口齒伶俐呢?莫不是被听見不該听見之聲響所嚇傻?” 他雖笑著,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從前也不知自己竟會好男風,而且好的還是自己的表弟。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他自幼便愛逗他這表弟,所以,他每年都會滯留在北蕭國大半時辰。 當初蕭君安的目光流連在楚南月身上時,他也會對她產生好奇。 當得知蕭君安和林月瑤白日宣淫之時,他竟也想嘗嘗那滋味......但他嘗試了,卻是失敗了...... 直到今夜他鬧他和自己妹妹的洞房,听著里面那靡靡之音......他徹底瘋了...... 他縱馬狂奔,漫無目的來到這荒僻的房屋,見到那眉清目秀的小乞丐時,他腦海皆是蕭君安......他再也把持不住自己...... 第252章 帶楚南月去西域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我什麼都沒听到!”楚南月立刻搖頭道,隨即又虛弱輕咳幾聲,“歐陽太子還有心情挖苦我,你若是被人扔湖里泡發了也會口齒不伶俐。” 天靈靈地靈靈,保佑她逢凶化吉。 她眨巴著無辜的眼楮縹緲望著歐陽清。 其實她想對他發毒誓來著,關于他意淫蕭君安一事,她絕對會守口如瓶。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敵不動,她不動。 “此情此景像不像你和君安掉入懸崖那晚?”歐陽清突然開口問。 楚南月渙散的眸子染上疑惑,她怎麼听不懂他乃何意呢? 歐陽清朝角落的身影努了努唇︰“有勞燕王妃演示一番那晚你和君安的所作所為。” 楚南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這才望見方才被他蹂躪之人。 瞧把人家孩子作成啥樣兒了? 肢體傷痕累累,眼神空洞無光...... 但她也來不及悲傷春秋,而是感覺寒風刺骨,因為歐陽清此舉,已是擺明了要殺她,只是在殺她之前似乎還要驗證什麼? 既然如此,那她便不怕了,她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然後自顧自拿出一藥瓶來,緩緩打開...... 歐陽清面露嘲諷,他自幼嘗遍百草,與毒蛇為伴,身子早已百毒不侵,還怕有人對他用毒來著? “你要不要也來一粒驅驅寒?” 誰知,楚南月竟是拿出兩粒藥丸來,見他不回答,就自己吞了下去。 她這般倒是引起了歐陽清的興致,勾唇一笑︰“燕王妃倒是如此怡然自得?” 楚南月笑著回︰“不然還能咋滴?明人不說暗話,西域太子想知那晚我與御王的所作所為,恕我無可奉告,此乃我和御王的君子之交,我答應他的,斷不會叫第三人知曉。” 關于這件事,到底何時才能翻篇? 她這番回答,倒在歐陽清意料之內。 畢竟,她若直言說出那晚她和蕭君安所發生之事,那他才會覺得意外。 他知道蕭君安娶林月瑤完全是形勢所逼,包括二人的白日宣淫也是迫不得已,事後,蕭君安還懊惱許久,他原本是不知曉這些事情的。 但一日醉酒後,蕭君安笑著告訴他,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的第一次應該是在懸崖那夜...... 再問,他便什麼都不說了...... 蕭君安不說,他無可奈何,楚南月不說,當他也無可奈何嗎? 他猛然捏開她的嘴巴,直到看到楚南月喉嚨滾動,他才緩緩收回手,一字一句道︰“你-會-說-的!” 楚南月立刻摳嗓子眼,卻也只是吐出幾口水來,她怒瞪著歐陽清︰“卑鄙無恥!” 歐陽清不以為意道︰“本太子一向如此!” 他一向玩味人生,在乎之人從來不過自己的族人。 完後,他便一眨不眨審視著楚南月︰“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吧。” 果然很快,楚南月的身體便傳來劇痛,她感覺身體里面似乎有千萬只毒蟲猛獸在撕咬她,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恨不得讓她立即死去。 她想拿出銀針來緩解疼痛,卻是被歐陽清搶先一步一掌打飛,他甚至還撕扯下她的外袍,將她衣服里面的所有瓶瓶罐罐盡數拍碎。 楚南月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忍受。 她救死扶傷的本領確實在歐陽清之上,但若論起用毒來,卻是遠不及歐陽清的。 她需要耗費心力去想,而歐陽清則是到了信手拈來階段。 歐陽清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告訴本太子那晚你究竟和君安發生了何事?”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冷酷和嫉妒。 楚南月咬牙道︰“那是我和御王之間的秘密,你永遠都別想知道!” 倒不是她一身傲骨,而是知曉她若是說了,便也就立刻沒了價值。 看來歐陽清真是迷戀蕭君安發了瘋、入了魔。 這種病態偏執的愛讓他想要知曉蕭君安一切的秘密。 “那就讓這痛不欲生的滋味告訴你,你們的秘密究竟值不值?” 楚南月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歐陽清斜眸睥睨看著她,絲毫不為動容,卻是在下一刻,他的瞳孔皺縮,他快速抱她起來...... 與此同時,燕王府地牢內。 江晚煙被牢牢束縛在中間空地上一不可描述的刑架之上...... 不僅被施以女子不貞之刑,同時侍衛還正在用蟒鞭狠狠抽打她的後背,只一鞭便讓她痛不欲生,加之手上還施著拶刑...... 數道極刑同時加諸其身,當真是痛苦到極致。 望著順著她腳踝緩緩滴落到地上的粘稠血跡,蕭寒野只覺陣陣惡心,他看了侍衛一眼,侍衛立刻操控起扶手來...... 上面的女子痛到撕心裂肺︰“燕王,你不能這般對我,咱們是拜過天地的,我已經是你明媒正娶的燕王妃......啊......” 蕭寒野怒喝一聲︰“既然拜過天地,那本王現在就賜予你洞房花燭!” 聲落,侍衛掌控梨花綻放的速度更是快...... 望著痛得死去活來的女子,蕭寒野恨不能殺她一百次。 她竟膽大包天到敢于宮廷內直綁他的阿月,並且易容成她的模樣嫁入燕王府,甚至還恬不知恥到要與他歡好...... 縱使容貌可幻化成一模一樣,可脾性和氣味又豈能相同? 他挑逗他的阿月時,他的阿月何曾出現過那種令人惡心的眼神? 就在江晚煙自認為天衣無縫的無聲勝有聲之時,她模仿楚南月流露出的那抹帶有三分嬌嗔、三分痴迷、三分不情願的眼神,竟是讓他本能的一陣惡寒...... 當時,就是連他也被震驚到了。 他何曾惡心過他的阿月? 即便初遇時,也沒這般身心俱一致的惡心啊? 他借假親吻之際嗅了嗅她...... 嘔~tui~ 差點給他整吐了...... 他當即扯下她臉上的人皮面具,竟是江晚煙...... 他倒是小瞧了她的膽量。 想到此,他心里的怒氣不由更加旺盛起來,“嗖”的一聲,從牆上吸來一柄利劍,抵在江晚煙胸口,陰鷙道︰“說,阿月在哪兒?” “我若說了,你必須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並且好好待我。”事到如今,江晚煙已經沒了退路,所以,她為自己爭取利益道。 正妃也好、側妃也罷、再不濟就是妾室,總歸能留在他身邊就好。 “要麼說,要麼死,你沒有資格同本王討價還價!”話落,蕭寒野手中的利劍便狠辣刺了下去。 “原來也不過如此......原來燕王也沒那般愛那個賤人,哈哈哈......哈哈哈......”江晚煙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被刺穿的胸膛,痴痴笑道。 “你以為在本王沒找到阿月之前會如此輕易讓你死去嗎?”蕭寒野猛然拔出利劍,冷笑一聲,轉而對侍衛道,“將地牢所有的酷刑都給她用上,本王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雖刺的深,卻是並未下死手。 在沒找到楚南月之前,他是不會殺她的。 江晚煙頭皮發麻,此時,她才感覺到真正的害怕,她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虛弱道︰“燕王......你同煙兒睡一覺,煙兒便告訴你楚南月在哪里?” 既然注定慘淡收場,那她定要實現自己多年的目標。 睡了燕王,睡了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她也不枉此生。 蕭寒野掃了一眼她,只覺天方夜譚,這時,冷九押著一女子前來。 江晚煙一看那名女子就呆愣住,竟是她買通的殺死楚南月的名喚斐然的那名奴婢。 冷九二話沒說,就直接將斐然狠準快扔于另一同樣刑架之上...... 斐然發出一陣殺豬叫︰“啊......燕王爺......不關奴婢之事,都是昭仁郡主讓奴婢干的......” 江晚煙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死賤婢......” 卻是話還未說完,就被侍衛狠狠堵住了嘴。 燕王對斐然道︰“說!” 斐然忍受著身子的墜、痛咬牙道︰“是昭仁郡主派奴婢將燕王妃打暈,然後再趁機除去她,奴婢怕事情敗露,所以暫且將燕王妃藏在了平素的腌污穢之地,想著等晚上再動手,誰知,到了晚上奴婢去了,燕王妃竟然不翼而飛了......嗚嗚,燕王妃真的不是奴婢害的,奴婢真的不知燕王妃去了哪里?” 蕭寒野一下便抓住了事情的重點︰“你去的時候,其余腌污穢可還在?” 斐然想了想,回道︰“都沒了。” “快去!”蕭寒野心里一顫,眨眼間便不見了身影。 看來是他的阿月同那些腌污穢之物被帶離了皇宮。 斐然不知曉,平素翌日清晨才要處置的腌污穢竟然因為雙王成親大喜日子而提前一晚收了起來...... 楚南月恍然大悟,感情她就是這般被扔下深水的。 “君安......”歐陽清突然雙眸流露出一抹痴迷來,他怔怔掏出解藥給她服下。 楚南月望著突然情意綿綿的歐陽清,莫名地身子打個顫。 這是什麼劇情走向? 歐陽清這是突然性取向恢復正常了? “混賬!”誰知下一刻,他又突然惱羞成怒起來。 方才望著楚南月那水蒙蒙的眸子,他竟一時把她看成了蕭君安,一男一女,豈能看錯,真是活見鬼。 望著再次癲狂的歐陽清,楚南月嚇壞了,她再也不要體驗那非人的疼痛,所以她舉手發誓道。 “歐陽太子,我向你保證,今日之事絕對會同那日懸崖下,我同御王之事一般,永遠爛在腹中,若有違背,楚昭明之女楚南月定被人活活打死!” 怕他再喂她毒藥,她又搬出蕭君安道︰“我和御王乃一見如故的至交好友,你若是執意殺死我,他定會傷心的,你定是不忍見到他傷心吧?” 歐陽清自是不忍見到蕭君安傷心,他都未對他那個側妃動手。 他只願他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念君一世安,而他則會永遠默默守護他,他們整個西域將會是他永遠的後盾。 西域雖是小國,卻是無人敢輕視。 一來是因為它的安分守己,西域從來不會肆意開戰,反而時刻隱秘,至今為止,並沒有外人知曉西域的具體位置。 二來是因為西域所觸及之地皆是毒,像他這般用毒出神入化者佔據西域絕大部分人,沒有人敢惹一個善用毒之國的。 所以,他有足夠的實力做他的後盾的。 楚南月見他目光悠遠,繼續道︰“歐陽太子一手毒用的出神入化,不會還怕我一介小女子吧?” 歐陽清終于回神,對上楚南月那雙琉璃大眸,幽幽道︰“本太子真怕......” 他發現了,楚南月這雙眸子確實有那麼幾分蕭君安的傳神,一樣的明亮,一樣的清澈,一樣的勾人心...... 楚南月︰“!!!” 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所以呢? “既然燕王妃長得如此生動有趣,本太子決定帶你回西域避世而居。” 如今他妹妹已如願嫁給蕭君安,他也該回西域了。 日後對著楚南月這雙眸子也算是聊以慰藉。 楚南月︰“!!!” 她對西域的了解就是一個字“毒”、倆字“神秘”、仨字“惹不起”...... 勞什子去了西域,她這輩子也休想回來。 “西域太子,您再想想呢?” 歐陽清突然心情好了,他勾唇一笑︰“對,在去之前咱們先做些有趣的事兒......” 楚南月︰“!!!” 望著他眼眸中突然泛起的一抹幽光,她猛然通體發涼。 娘的,這西域太子竟男女通吃? 方才的一副深情擱這兒給她演呢? 嘔~tui~ 想佔她便宜,門都沒有。 趁他色欲燻心之際,她心下一橫,猛然出手環住他的肩胛骨,先卸了他手臂再說,奈何她嚴重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剛觸及到那強而有力的胳膊,她就被他甩了出去...... “撅過去!”歐陽清垂望一眼自己的肩膀,眯了眯眸子,冷然道。 第253章 一波三折的楚南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面牆而站,望著牆壁上越來越近的身影,驚恐萬分,直到那團黑影將她盡數包圍,她忍不住驚叫出聲︰“歐陽清,你這個死變態,你若是膽敢踫我一下,我絕對會造出一大炮來將你們整個西域都夷為平地。” 大炮造不出來,但她能造出屁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就是想著怎麼著也得惡心他一把。 原本歐陽清只是想試試的,對于好男風這事,他尚未完全接受。 但就算楚南月造不出這個屁來,他還是提不起絲毫興致。 但這個屁卻是把他崩的從此徹底斷了這個念想。 女人,呵呵...... “粗俗、鄙夷、污穢......你究竟是如何入君安眼的?”他緊攥雙拳,隱忍半天,才咬牙切齒道。 楚南月哼哼︰“你高尚,有本事別進人家米共之地。” 歐陽清雖沒听明白她的話,卻也知非好話,但沒同她計較,而是回眸望了一眼外面,然後抬手解了楚南月的穴道,冷聲道︰“換上小乞丐的衣裳隨本太子出城。” 楚南月才不想出城,若是出了城,怕是她很難再回來。 也不知道她家那棒槌王爺此刻在做甚? 洞房花燭嗎? 她再是蠢笨,此刻心中也是了然。 她定然是被江晚煙那個看似柔柔弱弱,實則膽大包天的女人,狸貓換了太子。 此刻她正躺在原本屬于她的大婚床上勾著她的男人嗎? 想到此,楚南月心中霎時一片淒涼,她悶悶道︰“不能出去,荒郊野外、烏漆嘛黑,會被毒蟲猛獸啃食的連渣子都不剩的。” 歐陽清瞪了她一眼︰“穿腸之痛和毒蟲猛獸選一個!” 語罷,他作勢又要拿毒藥。 嚇得楚南月身子一哆嗦,立馬跑去小乞丐身旁。 她一邊顫顫巍巍撕扯著小乞丐的衣裳,一邊心里暗自痛罵道。 娘的,這也太不是人了吧,竟將人家孩子折磨成這副鬼樣子。 腸子都涌出來了呢。 “小弟弟,你莫怕,你這是不堪暴力造成的外痔,好好修復幾日便會自動歸位的。”她一邊安撫,一邊撿起地上的奴婢外袍搭在他身上。 歐陽清冷笑一聲,隨即一把拎起她,朝外飛了去。 坐在馬背上飛奔離去之際,楚南月回眸只見後面火光沖天,她心下一涼,緊緊攥起雙拳來︰“他只是一尚未成年的孩子,至于你如此勞師動眾殺人滅口嗎?” 歐陽清不以為意,滿目森然道︰“你該慶幸你生了一雙如此靈韻之眸,否則,那也是你的下場!” 看上她的眸子了? 那待回到西域不會被挖下來做成標本吧? 嚇得楚南月立刻不敢說話了。 她今日怎滴如此倒霉? 怎麼會接連踫上這種為愛痴狂的人間極品? 卻不知還有一個人間極品正在路上等著她呢。 翌日,天空魚肚泛白之際,楚南月終于受不了了,她已經隨著歐陽清狂奔一整晚,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吧,更何況,她還是發著燒的人。 她大喊道︰“我累了要休息,我餓了要吃飯。” 歐陽清冷笑一聲︰“再敢多言一句......” “肝腸寸斷......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你就算是毒死我,我也承受不住了,你摸摸我的額頭看,我又發燒了。” 此刻,楚南月是一點兒都不害怕了,再這樣跑下去,不用他的一把毒藥,她現在就小命不保。 其實不用摸她額頭,歐陽清都能感覺到她體溫的巨高,因為二人現在共騎一匹馬,他望著前面的竹林,冷聲道︰“待穿過那片竹林......” 楚南月立刻揚聲打斷他︰“我要死了,死了眼珠子可就不新鮮了。” 語罷,她便擺爛地往後一躺,將身子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嫌惡的歐陽清立刻繃緊了身子︰“起開!” 楚南月頭腦發暈道︰“起不來......沒力氣......要不你就扔我下去自己回西域。” 歐陽清︰“!!!” 他發現她現在就是一塊滾刀肉,他竟對她無可奈何。 他長吁一口氣,默念,看在神似蕭君安眼楮的面子上。 下了馬後,楚南月就開始在草地上低頭尋找起來,該死的歐陽清將她身上的瓶瓶罐罐盡數毀去,弄得她現在還得現找退燒草藥來。 其實這里怎麼會有完全對癥的草藥,她也只是暫時緩解一下癥狀而已。 好不容易找到一株薄荷草,楚南月摘下幾片葉子來,就放進口中咀嚼了起來。 歐陽清淡淡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隨後眼疾手快打死一條正在慢慢靠近她的小巴蛇。 他將小巴蛇扔到她腳邊︰“吃吧,吃完繼續趕路。” 楚南月︰“!!!” 我謝謝你這個老六。 寧死不吃,然下一刻,她就開始熟練地剝皮抽筋,她甚至還找到了藤椒呢,反正歐陽清看著她一頓猛如虎的操作,結果吃到嘴邊竟是分外的鮮美多汁筋道...... “燕王......還真是有福之人呢......” 楚南月沒好氣道︰“可惜這福氣生生讓歐陽太子給掐斷了呢。” 歐陽清朗聲一笑︰“對,日後這福氣便是本太子的了,待到西域後,你便日日給本太子做飯。” 楚南月撇嘴道︰“一會兒要挖眼楮、一會兒又要做飯,歐陽太子可還真是善變的很。” 歐陽清微微擰眉︰“本太子何時要挖你眼楮了?” 單憑她這雙像極蕭君安的眼楮,他就會將她好生供養在西域,如何舍得毀之? 楚南月眼楮一亮︰“既然不挖眼楮,那歐陽太子真的沒必要帶我回西域,關于您和御王爺那點兒破事,真的沒什麼可往外說的,再者,就算是我說了,又有誰會相信?反會被人嘲笑嘩眾取寵罷了。” “非但如此,您還得時刻提防著燕王,依照燕王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他日若是東窗事發,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您真的沒有必要擔此風險。” “最重要的是,您心儀御王是您的自由,更是他的福氣,這並沒有什麼的。” 語罷,她遞給他一個香噴噴的菜團子,眉眼彎彎望著他。 就問你,這態度夠不夠虔誠? 垂眸望著那如含星辰的眸子,歐陽清不由心顫了一下,他接過菜團子,淡淡咬上一口,竟是人間美味,再回眸望向楚南月,更覺她此刻的憨態,像極了蕭君安小時候那般...... 干淨、純粹、明媚...... 他薄唇輕啟︰“你真的覺得是他的福氣?不齷齪骯髒?” 楚南月甚是認真道︰“世間情愛有很多種,我們不能僅以我們世俗認為的男歡女愛作為統一標準,像那種同性之間衍生的相互愛慕之情也當被認同和尊重。” “人類戀情,包羅萬象,我非但不覺得龍陽之好齷齪骯髒,反而覺得它比一般男女關系更為純粹美好,因為超越了性別和愛好,體現了百花齊放之寓意,更能全面地展示咱們人類的情感。” “只是絕大部分人活得迂腐,看不清、看不透而已。” 楚南月苦口婆心勸著,一下子就使得歐陽清如找到知音般茅塞頓開,原來並非他變態......而是他走出了世俗...... 其實他此時心里已經想通了,他的君安是無可替代的,並非僅憑一雙相似眸子的楚南月便可代替,而且她乃燕王的女人,他不懼怕燕王,卻是不得不保全他的妹妹。 他妹妹歐陽羽是那般心思單純之人,就如當年他們的姑姑那般,一樣的性情...... 他不能將她置于危險之境...... 但他還是想逗逗楚南月,亦如小時候逗蕭君安那般。 所以,他病嬌的咬著菜團子道︰“既然燕王妃如此通透,那便隨本太子速回西域吧。” 楚南月︰“!!!” 我日你仙人板板! “我覺得我還是留在北蕭國開導御王爺比較好。” “無需你開導君安,本太子惟願他一世安好,莫被這些事所憂心!” 楚南月都想哭了,她惡狠狠咬著菜團子,余光瞥見歐陽清要拿,她趕緊搶先一步將剩余的兩個菜團子一把薅起來。 丫的,油鹽不進的死斷袖! 活該單相思! 歐陽清手落了空,見楚南月嘴里叼著一個,一手抓著一個,嘴角狠狠抽動一下。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還是他的君安最為識大體。 “做筆交易,就放你離去如何?” 楚南月立刻兩眼亮晶晶湊過來,她將手中的兩個菜團子盡數塞到他手中,歡喜道︰“好的呀!” 歐陽清清了清嗓子︰“懸崖那夜你真的奪了君安貞操?” 兜來兜去,還是到了這個問題。 什麼叫嚴格意義上來說? 莫非是進、去了便戛然而止? 當然,既然他已經決定放了楚南月,那麼,無論她說與不說,都是不影響這個決定的,只是他不甘心而已。 對于那人的一切,他無力改變,但總歸是想知道的。 楚南月立刻又將兩個菜團子搶回來,渾身充滿警惕道︰“切,繞來繞去又是這個問題,你當我傻啊,我之所以還能坐在此處和你聊天,不就因為我嘴嚴?” “還有啊,你可別冤枉我清白,我的貞操獨屬于我家燕王爺一人,至于御王爺......那可就說不準了。” 有啥說不準的,竹節搶走了你心上人的貞操唄。 但這她能說嗎? 這變態要是知曉了,不得獅子狗炸毛? 雖然知曉結果,但歐陽清還是眼楮一暗,隨即,他便正色道︰“今日你我二人未曾見面,燕王妃可以離去了。” 楚南月難以置信道︰“你......你說什麼?” 竟有這好事? 不待歐陽清重復,她撒開腳丫子就開始跑,還邊跑邊保證道。 “放心吧,我嘴最嚴了,歐陽太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再會!” 望著手中多出來的兩個菜團子,歐陽清神色莫辨,隨即便飛身上馬朝相反方向馳去。 楚南月也不知跑了多久,然後,就被後面的腳步聲所驚著。 她放慢腳步,待那腳步靠近,猛地回頭,將手中的灰塵盡數揚去,然後,繼續撒開腳丫子狂跑...... “呸呸......好你個楚南月......呸呸......竟敢暗害本公主......” “咦?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呢?”楚南月忍不住回眸,發現竟是南葉公主葉瑤。 只見她原本清秀娟麗的小臉上滿是塵土,一雙黑黝黝的眼楮正怒瞪著她,嫣紅的小嘴一邊咒罵著,還一邊狼狽地吐著口中泥巴,著實的滑稽。 她暗暗扯了扯嘴角。 今日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怎麼又好巧不巧撞見這大神了啊? 她可真是倒霉的很。 果然,葉瑤見到她,便呸呸道︰“呀?新娘子不好好在燕王府,怎麼打扮成這副鬼樣子?莫不是才不過一日便被燕王休了?” “哦,本公主知曉了,燕王定是發現你和狗男人私通,才將你發配于此的。” “哈哈!那本公主豈不是又有了機會?走,燕王府走起!” 她昨日見燕王娶了燕王妃,心情百般壓抑,才騎馬到郊外來散心的。 誰知竟踫見了小乞丐打扮的楚南月。 瞧她這副如剛從炭火堆里出來的狼狽之樣,莫不是真被她說中了? 哈哈哈,天助她也。 楚南月不欲理睬她,繼續往前走。 她家王爺可一定要挺住啊,可千萬別被那江茶茶成功睡到啊。 葉瑤見她都被燕王休了,還如此高傲,當即不悅道︰“楚南月,本公主說你還囂張個什麼勁兒啊?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和災禍現場似的,可真是倒人胃口。” 就在這時,二人眼前一道寒光而現。 楚南月抬眸望著遠處的數道黑影,瞳孔皺縮,隨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前跑去︰“跑啊!” 媽呀,今日是什麼日子? 怎麼還帶有刺客的啊? 這還有完沒完了? pS︰懶得分章了,還是一章4000字,嘻嘻! 第254章 兩個憨憨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你大爺,定是燕王派來刺殺你的。”葉瑤邊跑邊咒罵道。 “葉瑤,你奶奶個球,分明是你將刺客引出的。”楚南月回罵一聲。 望著朝她砍來的明晃晃大刀,瞳孔一縮,下意識地跳蹦躲開。 葉瑤笑著說︰“你看本公主猜對了吧,就是刺殺你來的。” 楚南月︰“!!!” 你這個憨憨,有啥兒好N瑟的? 沒瞧見身後八米長大刀正朝你揮來。 “對對對!”她點頭,先走為敬。 怎麼感覺後背冒風呢?N瑟之余,葉瑤不忘回眸,剎那間花容失色,發出殺豬叫來︰“好你個楚南月,竟然見死不救。” 她猛地加足馬力,趕超楚南月。 楚南月也成惶不多讓,緊隨其後。 二人不前不後,幾乎是在同步伐快速奔跑。 葉瑤平素大大咧咧慣了,所帶護衛不過兩三名,此時侍衛已被身手敏捷的刺客團團圍住,自顧都不暇,根本就分身乏力。 刺客見他們這麼多人居然殺不了兩名女子,也是當即惱羞成怒,“嗖嗖嗖”甩出幾枚飛鏢去。 楚南月和葉瑤二人幾乎是同時向前撲倒,二人同步“噗通”一聲重重墜地,才堪堪躲過那飛鏢。 望著眼前朝她們揮來的大刀,楚南月揚聲道︰“大俠且慢。” 刺客收住刀︰“有話說,有屁放。” 楚南月一邊暗暗抓起地上的一把土,一邊大聲問道︰“冤有頭債有主,可否讓小女子死個明白?究竟是何人想要刺殺我們?” 其實,不用猜她都知道。 既然是江晚煙魚目混珠偷換掉她,那必然這伙刺客也是她派來的。 她這邊暗戳戳著拖延時間,誰知葉瑤卻喊道︰“各位好漢,冤有頭債有主,她才是燕王妃,你們可別殺錯了人,本公主乃南葉公主,你們若是放過我,本公主定重重有賞!” 楚南月︰“!!!” 她生硬地轉頭望向葉瑤,隨即再也顧不上什麼計謀,望著朝她揮來的八百米長大刀,直接揚起手中的塵土,然後遁地而逃。 誰知,劇情卻是朝相反方向演去。 那群刺客竟然不追她,反而朝葉瑤砍去。 納尼? 這波操作著實看懵了她。 但她也沒時間思考,貓著腰打算悄無聲息溜去。 哪知,葉瑤是拼了命的要拉著她做墊背。 這會兒,竟拉著她的手一起跑了。 還說什麼︰“燕王妃可不要丟下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去你大爺的,誰和你熟啊?” 她一邊甩她的手,一邊還要躲避刺客的長刀,著實吃力的很,結果,沒一會兒,二人便寡不敵眾,雙雙便被制服住。 “老大,不如先把這倆妞兒玩過再殺了也不遲,反正她們逃不掉,小弟還沒嘗過金尊玉貴小姐的身子呢。”其中一名黑衣人望著已然被他們控制住的女人,滿眼冒精光。 別說,這倆妞兒長得還真水靈。 不過這位燕王妃定然是冒牌貨,誰人不知,此刻燕王妃定正被燕王寵幸的不知雲里霧里呢。 雖然是位假王妃,但瞧瞧這水靈勁兒,定還是位雛、兒呢。 哪個男人不偏愛雛、兒呢? 在黑衣人的起哄下,其余黑衣人也紛紛來了興致。 抬眸望著滿眼冒著淫、光的刺客,楚南月和葉瑤都害怕極了。 楚南月率先咒罵道葉瑤道︰“真是丟人現眼,整日腰間掛著一鐵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俠女呢,竟是如此不堪。” 葉瑤不服氣道︰“我不堪,你就堪了,你還整日把神醫聖手掛在嘴邊呢,關鍵時刻卻是連一枚毒針都發不出。” 楚南月挽起袖子來︰“我這個暴脾氣啊,看我今日不打你打到滿地找牙。” 語罷,她就要朝葉瑤虎撲過去,卻反是被脖頸上的長刀止住,她訕笑一聲,嬌聲道︰“大哥......先讓小女子打服她......再來服侍各位如何?” 那幫刺客哪里受得了她這般的嫵媚,當即一個個淫、笑起來︰“那快點哦,打不過,哥哥們幫你打,月兌掉褲褲打屁屁如何?” 楚南月忍住心中的惡寒,嬌羞一笑︰“你們好壞哦!” 葉瑤都被她惡心死了︰“要打便打,在這發什麼騷?” 楚南月收起笑意,眯了眯眸子,便一個飛身朝她撲了過去...... 葉瑤也不弱,反抱住她,二人“霹靂乓啷”如皮球一般在地上滾了起來...... 要說這女人打架就是打耳光、拽頭發,別說,眾刺客看得還挺意猶未盡。 “唰!” 突然,他們面前揚起一條凌厲的鐵鞭來,躲閃過程中,就看見方才還抱作一團打的不可開交兩名女子,竟是出奇一致地向前跑去...... !!! “娘的,被這倆騷娘兒們給戲耍了.......快追,她們不死,咱必死無疑!” 眾刺客再也不敢戲謔,紛紛露出原本的凶神惡煞來。 “南葉公主,各自逃生,听天由命吧!”跑到分叉口,楚南月與葉瑤背道而馳。 葉瑤眯了眯鳳眸,卻是沒有再追上楚南月,自顧自一股腦朝另一個分叉口跑去。 刺客也兵分兩路,雖然他們原本的目標是南葉公主,卻是在被楚南月如此戲耍一番,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跑了許久,楚南月只覺渾身脫力,加之高燒本就沒退盡,一個體力不支,就被腳下的一石子絆倒,重重向下摔去。 “賤人,跑啊!”黑衣人追上來朝著她小臉就是重重一巴掌。 “別再鬧了,速戰速決!” 隨後,一長刀向她揮來。 “噗!” 望著反被利劍貫穿身子的刺客,楚南月詫異抬眸...... 第255章 他早已不能沒有她!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披風裹挾住楚南月,攬她入懷︰“阿月,別怕。” 垂眸望著她紅腫的小臉,他原本就嗜血的雙眸更是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敢動本王的人,本王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話一出,他手下的侍衛立刻行動起來。 三下五除二,便將方才還頤指氣使的刺客控制住。 “蕭寒野......”直到看見方才還要她命的那些刺客被制住,楚南月才反應過來,她朦朧著一雙水眸,呢喃道,“......真的是你嗎?” 這一夜她經歷了太多,可謂一波三折。 她以為她會溺死在水中...... 她以為她會被歐陽清那個變態真的帶回西域...... 她以為她會被這些刺客剁成肉餅...... 她以為她既回不到現實,而這里也不要她了...... 她以為她再也見不到他...... 總之,她現在的腦袋有點兒暈、情緒有點兒激動,她怔怔望著他,淚眼婆娑。 望著她惶然無措之貌,望著她狼狽疲倦之貌,望著她眸里蓄滿的淚水卻是遲遲不落下,蕭寒野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他輕輕摟住她,語氣極為輕柔道。 “是我,是阿月的夫君。” “對不起,我來遲了。” 此時,他語氣極盡溫和輕柔,與方才暴戾狠辣的他大相徑庭,他生怕再嚇她一分。 楚南月眨了眨眼楮,那滿眶的淚水終于傾瀉而下,她雙臂也緊緊環抱住他,哽咽道︰“嗚嗚......我被縛住四肢裝進麻袋扔進水里的時候,真的......好害怕。” “我以為再也逃脫不掉,我以為我要回去了......” “我甚至看見了我從前住的別墅......” “可是那里既沒有外公也沒有你......所以我又回來了......” “我生怕回來也是什麼都沒有......” 她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窒息和從未有過的絕望。 感覺到胸口衣襟的濡濕,蕭寒野心疼不已。 听到她說她要回去了,蕭寒野空前的恐懼。 她怎麼能回去呢? 她若回去了,那他該如何? 他早已不能沒有她! 他的生活已經五彩斑斕,又怎能還適應那單一的純色? 因著這份恐懼,他環著她身子的手不由加重了幾分︰“阿月永遠都不能離開這里,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你已闖進我的生活,便是一生一世!” “我不能再沒有你!” 他在這邊抒情,楚南月卻險些被他的大力勒出一個屁來。 未免煞風景,她這次真的是非常刻意憋了回去。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面色疲倦又無比放松道︰“我累了,阿野帶我回家吧。” 語罷,她便在他的懷中安穩睡去。 他的胸膛是這般結實又溫和,在他懷中便是歲月安好。 蕭寒野垂眸望著懷中的小人,眉眼盡舒,但當望著她仍舊死死抓著他衣襟的小手,他又眯了眯眸子,隨即低聲道︰“回府。” 這次,他的阿月著實嚇壞了。 他想想都後怕。 被人縛住四肢裝進麻袋丟進水里的她,當時究竟是有多麼絕望? 還有,剛才那大刀,他再晚來一刻,就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看似性格堅毅活潑,到底不過一個小女孩。 怕是要輕聲細語安慰好一段時日,才能漸漸走出陰影吧? 可現實卻是告訴他,完全沒這個必要。 晌午時刻,楚南月便醒來,她一邊大口朵頤著山珍海味,一邊問他。 “王爺,昨日是江晚煙算計的我嗎?” “嗯,她易容成你的模樣。” 楚南月心里咯 一下,果然如此,她停下手中的筷子,嚴肅問道︰“那昨夜你們二人都干了啥?” 想起昨夜,蕭寒野身上就蓄起一層冰霜,他陰鷙道︰“本王賜了她洞房花燭......” “什麼?你真的和她滾床單了?”楚南月的聲音瞬間拔高,一臉憤怒。 蕭寒野見她誤會,趕緊回道︰“她也配,是地牢中專針對女子不貞的一種刑罰。” 言語中,他做了一個花開的手勢。 楚南月一時沒明白,筆畫著那手勢︰“這是......何意啊?” 看她一副清純呆萌之貌,蕭寒野突然興致斑斕道︰“待愛妃用完膳,去地牢一看便知。” “也行。”想起昨日的悲慘經歷,楚南月仍心有余悸,她點頭同意道。 正好她也想捅江晚煙一百零八個窟窿呢。 但隨後,她又否定道︰“不行,一會兒用完膳我還要沐個浴呢,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難受。” 其實,方才在她昏睡時刻,蕭寒野就已大致給她擦拭過身子了,但總歸沒洗過舒爽。 想起她身上方才那套乞丐服,蕭寒野眯了眯眸子,薄唇輕啟︰“阿月,昨夜你在哪兒渡過的?” 楚南月怔了片刻,便將事情的原原委委講述給他听,當然她避重就輕了一些事情。 蕭寒野眸里涌動著狐疑的幽光︰“西域太子會這般循規蹈矩?”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歐陽清對楚南月有意思。 當然,可能是他太在乎楚南月。 他覺得很多男人都對楚南月有意思。 尤其蕭君安...... 楚南月低頭干飯,含糊不清道︰“歐陽太子你別看他一副玩世不恭之貌,其實他有自己的心上人的。” 蕭寒野難得滿眸八卦,笑著問道︰“何人?” 楚南月神秘一笑︰“不告訴你。”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隨即便伸出自己的魔爪咯吱她。 楚南月哪里受得了,沒一會兒便繳械投降道︰“我說,我說,但你要爛在腹中。” 反正昨夜她發的誓言乃楚昭明之女楚南月被活活打死。 和她有半毛錢關系沒有? 蕭寒野支稜起雙耳洗耳恭听。 他竟真的有幾分好奇呢。 楚南月抿了抿唇,獨自幽幽笑了半天,才一字一句道︰“蕭-君-安。” 其實她做過一段時間腐女的,真的覺得很唯美呢。 但好可惜啊,這只是歐陽清的一廂情願...... 她以為蕭寒野會和他一起嗑,誰知,他竟是冷哼一聲,滿臉嫌棄道︰“污穢!” 奇怪,他三哥到底有何過人之處?不但女子當眾向他示愛,就連男子都愛慕...... 莫名其妙! “無趣!”楚南月暗暗撇了撇嘴,隨後突然想起一件天大的事兒來,她揚聲道︰“哎呀!床單換過沒有?” 雖然昨夜蕭寒野沒和江晚煙滾床單,但最起碼坐過的。 坐過也不可以! 蕭寒野明眸閃動,立刻打橫抱起來她就走。 “做甚?”楚南月驚呼一聲。 “帶你泡溫泉!” 楚南月惦記著換床單︰“那床單......” 蕭寒野惦記著泡溫泉︰“換換換,連床一起都換!” ...... 第256章 關于寒潭的解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呀?王府竟還有這麼大一方溫泉?” 原本楚南月以為蕭寒野是要帶她去某個山莊呢,結果竟也只是挪動了幾步而已。 溫泉就在她的南月殿內。 南月殿是她在燕王府的居所。 蕭寒野原來是想起個“怡心殿”、“子衿殿”、“沉溺殿”、“唯愛殿”......後來又覺得庸俗,索性直接用了楚南月的名字來定義,讓人一眼望去便知是他的阿月專所。 楚南月望著絲毫不輸現代高檔會所的氤氳溫泉,滿眸的詫異和驚喜。 “嗯,南月殿有溫泉,夜玄殿有泉池,都乃本王為練武療傷而專程打造,日後,你若是想泡冷水澡可去夜玄殿,但現下不可以。” 楚南月哼哼︰“當誰想去你的夜玄殿似的?巧了,我不喜冷水。” 蕭寒野勾唇一笑,耐心解釋道︰“你尚且發著燒,泡不了冷水,但適當的泡溫泉可以起到退燒作用的,快下去吧,到時間了,本王會喊你的。” 楚南月眉眼閃爍,然後快速點了點頭。 她竟誤會男人了呢。 原本以為他特意帶她來泡溫泉,是他想做些什麼呢?畢竟二人尚未洞房花燭夜呢。 結果竟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倒是她思想齷齪了呢。 望著男人淡淡靠在不遠處的貴妃榻上,她眯了眯鳳眸,便轉身走遠了幾步,才開始一件件褪下自己的衣裳。 她不知當她冰清玉潔的身子一覽無余暴露在空氣中時,方才還一派悠然自得的男人便再也鎮定不下來,他輕捻手指,眸子暗了又暗...... 這邊楚南月全身徜徉在溫熱的水中,心中別提多舒爽了,她最愛泡溫泉了,美容養顏排毒,正當她靠在玉石壁上昏昏欲睡之時,一陣的聲音響起,她猛然睜開眸子,就見一絲不苟的絕世美男正邁著健碩的大步子朝她走來,她不由自主吞咽一口唾沫,結巴道︰“王爺......你下來做甚?” 可問了怎麼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呢? 蕭寒野也非常不滿她的態度︰“怎滴?本王不能也泡上一泡?” 對上他那雙幽幽的眸子,楚南月突然涌上一陣沒來由的心虛,她訕笑一聲︰“怎麼會?泡啊,咱一起泡。” 望著向他伸來的潔白碧藕,蕭寒野立刻就被撫平心緒,非但如此,他還格外的驕傲。 瞧吧,原本這段潔白碧藕上是有一個殷紅小痣的,現下沒了。 被他弄沒的 。 如此想著,他大跨幾步,趁楚南月愣神之際,一把將她抱坐在懷中。 抬眸對上他那雙似吃人的眸子,楚南月小聲道︰“一起泡......也沒說這樣一起啊。” 此情此景,二人竟如寒潭初見那次一般。 只是,這次更是尷尬,她連抱腹都沒了。 她的小臉本就因溫泉的氤氳水汽而殷紅,此刻更如熟透的紅隻果一般,誘人。 蕭寒野沒忍住不輕不重咬上一口。 “你......”楚南月驚呼一聲,他卻又假裝若無其事離開,淡淡道︰“阿月,此情此景像不像你我二人寒潭初遇那次?” 楚南月下意識地垂眸望了一眼水霧中若隱若現的兩具身子,有些方,反問一句︰“你說呢?” 蕭寒野則是順著她的目光,赤裸裸朝下望去,然後,極其認真道︰“所以,那次阿月究竟是對本王做了什麼?才讓本王對你信以為真。” 那次,因為一陣極其異常怪異的感覺,讓他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以至于,他對失身于她這件事耿耿于懷。 卻不想竟是被這只狡猾的小狐狸騙了呢。 望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楚南月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卻是如他所願,柔荑緊環,一桿到底...... “嗯......”蕭寒野順勢出聲,隨即爽朗地笑出聲,“阿月果然從一開始便對本王垂涎三尺。” 他的阿月果然從一開始便待他與眾不同。 這種待遇只有他才有。 垂眸望著楚南月那緋紅的小臉,他低下頭踫她的額頭,嗓音低沉道︰“......燒退了沒?” 望著他眸底燃燒的浴火,楚南月豈不知他所想,她就說嘛,她怎麼會誤會他呢?狗改不了吃屎的。 呸呸呸,弄得她好像就是那坨屎似的,不過這樣一比喻,她好像真的是哦。 且先不管她是不是?但她好像真的還欠他一個洞房花燭夜,如此想著,她順、勢而為,嗓音發緊道︰“......還好。” “阿月......”蕭寒野眸子瞬間一亮,他驚呼出聲,“你......” 他的阿月何時這般奔放了? 她竟主動...... 楚南月都快羞死了,她連忙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以掩飾她的尷尬︰“這是回報你昨晚的潔身自好和今日的及時趕到,希望......阿野喜歡。” “喜歡,本王歡喜的不得了。” 看著叮咚的泉水,楚南月將頭埋得更低,嬌嗔一聲︰“喜歡......也不必如此激......” 溫泉咆哮,鏗鏗鏘鏘...... 她哪里能肖想這個福氣? 沒一會兒,她便耐不住道︰“阿野......咱上去吧......我快喘不上氣來了......” 念著此次算是彌補二人的洞房花燭夜,她也不想煞風景,奈何客觀環境不允許啊,溫泉不可以長時間泡的,尤其是二人現在這般高強度、高運動...... 男人常年習武自練就一身銅牆鐵壁,自是不會出現她這般胸腔壓迫的感覺,可她不行啊...... 沉浸式的男人很快也意識到這一點,抱著她立刻起身上了岸上,他一邊走,一邊問︰“現下感覺如何?” “好多了......”剛回答出這三個字,楚南月就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嘴巴。 聲音軟糯嬌吟,柔媚無骨...... 該死的男人,是從水里出來了。 但!!! 非但如此,注意到她的神色異常,還特意放緩了腳步,裝作一副關切之貌︰“愛妃,你怎麼了?為何不說話?是哪-里不舒服嗎?需要本王做-些什麼嗎?” 需要你滾! 她真的受不了男人千姿百怪的走姿了。 他從前只大刀闊斧般行走,今日東晃晃、西悠悠......原本幾步就能走到貴妃榻那邊,可他就是遲遲不到,好不容易到了,又立刻折返而回...... “你要點兒臉,行不?”快速說完這句話,楚南月又立刻捂緊嘴巴。 “辱罵當朝親王,當罰!”見此,男人唇角的笑意更大,他身心愉悅道,“罰阿月給本王生個孩子!嗯?” 楚南月雙眼迷離︰“!!!” 狗男人不做人,還有理了? 一時之間,溫泉室內溫度飆升...... 第257章 沒原則的燕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我想去地牢看看。”楚南月見蕭寒野終于肯抱她回主臥,卻又大有一副梅開三度之勢,立即開口道。 寒野眯了眯眸子,戲謔開口︰“還有力氣?那咱們繼續。” 楚南月面色一紅,立即魔爪擰向他的腰,不過只擰了半圈,便給了他一次機會︰“去還是不去?” 蕭寒野被她的小手擰的麻麻癢癢的,勉強點了頭︰“那回來後再繼續。” 其實小女人誤會了他,若真是梅開三度,他又何必大費周章換個地方? 小女人大病初愈,他又怎敢大肆胡鬧? 踏出南月殿,楚南月就無端被漫天的霞光晃了眼,蕭寒野立即用披風包裹住她,嗓音輕柔又寵溺道︰“阿月,其實你大可不必親自去地牢,那里太過污穢,你膽子小,好不容易退下的高燒別再次發起。” “那個女人既然敢對你下手,本王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你放心,我絕對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南月嘴角抽動,那之前是狗嚇她來著? 不僅她如此反應,就連蕭寒野身後的冷九也嘴角狠狠抽動。 他家王爺莫不是得了失心癥? 還有,他家王爺也太寵愛王妃了吧? 就這麼一盞茶的路,都得抱著王妃去? 小桃卻是在心里樂開懷,嘻嘻,她家姑娘終于成為名正言順的燕王妃,而她......哈哈哈! 終于榮升為燕王府一等婢女了。 她這邊腹誹,一路上遇見的下人也紛紛目瞪口呆。 他們一邊恭敬行著禮︰“奴才拜見王爺。” “天啊,王爺懷里抱著的是新王妃吧?” “王爺可真是寵王妃呢,一步路都舍不得讓走呢。” “誰說不是呢,可惜都已過了一整日,還沒瞧見王妃的真容呢,不知該是何等的傾城容顏才能得王爺如此細心呵護啊!” ...... 其實也難怪他們如此沒有規矩,畢竟,他們王爺今日臉上的表情可是他們從前從未見過的,他們王爺一向千年冰山的臉竟也會出現這種柔情? 而且,他們也從未見過他們王爺親近過任何一名女子,非但如此,燕王府就沒有一名女婢。 這倒是顯得小桃格外值錢起來。 她感覺到眾人掃來的欣賞目光,不由地挺直了腰身。 瞧吧,這就是燕王府一等女婢的地位。 冷九淡淡掃了她一眼,隨即向四周望去,待見到那些泛著艷羨的眸子,他心里莫名咯 一下,當即厲聲道︰“手下的活都干完了?看什麼看?再看,爺把你們眼珠子一個個都挖下來!” 嚇得一眾奴才立刻垂眸干起活兒來。 得,這位小姑娘已被他們冷爺預定下,非他們所能惦記。 小桃這邊正享受萬星矚目的待遇,平白被冷九一聲吼地如鳥獸散,當即狠狠白了他一眼︰“王爺和王妃都尚未說什麼呢,冷侍衛真是好生威風啊。” 先是在軍營恐嚇她,後又嘲諷她不知廉恥膽敢在清風樓左擁右抱,活該被罰刷恭桶。 非但如此,他還請命親自監視她刷恭桶,只要她偷一下懶,便換來他的一記糖炒栗子。 這事她和他沒完! 冷九作為燕王府金牌侍衛,自是有管轄下人之權,蕭寒野本不欲管這些瑣事的,所以他健碩的步子絲毫未停,卻被楚南月出聲止住。 “王爺,且停步。” 楚南月抬手要掀去頭上的披風,蕭寒野停下腳步,制止道︰“太陽大,小心晃眼。” 眾人集體舉頭望夕陽,瞬間掉了一地下巴...... 這?無言以對...... “行吧,那我就這樣說吧。”楚南月不再與披風斗爭。 “愛妃說。”蕭寒野柔聲道。 見他們王爺這般輕柔細語對待王妃,眾人立刻恭敬跪地虔誠听著。 畢竟,這是他們王妃的第一次訓話。 雖然,是以這般出場方式,但耐不住他們王爺格外器重,所以,他們必須拿出十二分的謙卑來。 就連江管家都被十萬火急傳喚而來。 哪知,只聞王妃道︰“日後關于王府後院瑣事,小桃的職權要在冷侍衛之上,可好?” 蕭寒野立刻笑著道︰“王府後院之事全憑愛妃做主,自是你說了算。” 小桃誠惶誠恐謝恩︰“多謝王爺、王妃厚愛,奴婢定當不遺余力幫王妃管轄好咱王府。” 隨後,她便得意望向冷九,小樣,論跟對主子的重要性。 冷九嘴角抽搐︰“!!!” 他堂堂王府的一個二把手,就這般淪落成了三,哦!不,是四把手。 幾把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日後,在王府,他竟要听從一個小奴婢的差遣? 嗚嗚,他家王爺也太沒原則了,也不知道為他爭取一下。 非但如此,他家王爺竟還讓她拜見小桃。 雖然他家王爺沒原則,但淫威仍在,所以,他也只能無奈對著小桃抱拳道︰“小桃姑娘,日後多多指教。” 听著冷九那心不甘情不願之音,楚南月笑得身子微抖。 她可是戀愛專家,別當她看不出二人的小別扭來。 之前,她家小桃那般不值錢地倒追冷九許久,現在也該讓冷九嘗嘗這滋味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作為蕭寒野的貼身金牌侍衛,在關于戀愛這條路上,冷九簡直就是他家王爺的照妖鏡。 傲嬌、作死、不可一世...... 他數次救小桃于危難之際,卻又數次惹人嫌,關鍵還不自知...... 除了這對主僕倆,也沒誰了。 好在她魅力足夠足,能讓她的阿野及時幡然醒悟,現在也只能讓魅力欠缺的小桃刺激一下冷九了。 感受著楚南月的笑意,蕭寒野眸子暗了暗,對于情愛一事,他腦袋可沒楚南月這般活泛,他搖了搖頭,便抱著她大跨步昂揚著身姿繼續朝地牢走去。 望著他們王爺高大挺拔的背影,眾奴僕這才敢紛紛抬起頭來,不可置信揉了揉眼楮。 這還是他們那個專橫霸道、雷厲風行的王爺嗎? 竟這般被一個小女子拿捏的死死的。 但這不是他們所能腹誹的,他們一致決定,日後,他們要拿新王妃當王爺那般恭敬對待。 這邊楚南月剛踏入地牢,便身子莫名抖了一下,燕王府地牢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暗潮濕。 很快,她便听到了女子的慘叫哀嚎聲︰“讓燕王爺......來見我......我不信他會如此待我!” “那個賤人死了......你再也見不到她了......為何不回頭看一眼煙兒?” “燕王......煙兒自幼便一心愛慕你......你怎可這般待我?” 長鞭加身,江晚煙疼得抽抽,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不甘心歇斯底里叫喊著。 第258章 直接凌遲處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燕......王,你終于來了......”江晚煙瞧見蕭寒野那抹高大的身影,就發狂喊道,“燕王,咱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此乃上天恩賜的緣分啊。” “既然那個賤人死了,為何咱們二人不可以試試?我乃陛下親封的昭仁郡主,我身份高貴足以匹配你的啊。” “還有,我深得太後她老人家喜愛,你不能殺我。” 蕭寒野听見如此混張之話,怒氣不由燃燒起來,他看了一眼侍衛,那侍衛立刻快速控制起扶手來。 只見方才還大言不慚的江晚煙霎時哭喊連連。 “啊......啊啊......” 聞得這淒慘的聲音,楚南月抬手撩去頭頂上的披風,蕭寒野制止道︰“阿月,很污穢,真的要看嗎?” 見楚南月點了頭,他才將她輕輕放下地。 “啊?” 透過昏暗的燭火,楚南月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 只見一位身形羸弱的女子騎在木馬戶上,雙臂被房梁垂下的兩條粗粗鐵鏈拉至兩側,而她的手上則是戴著拶,這還不止,就連她的腳踝處都上著夾棍...... 她心下暗暗數了數,同時加注在她身上的刑具竟足足有六道......每一道都讓人毛骨悚然。 望著那如不要錢似的從木馬戶上緩緩滲出的血...... 楚南月嘴角抽動。 江晚煙竟被虐打得這麼慘? 原本想捅她一百零八個窟窿的想法也戛然而止。 罷了,罷了,看見她下場這般淒慘,那她就放心了。 听到楚南月驚叫,蕭寒野只當她害怕,大手一攬,將她攏在胸前。 “好了,咱們回去吧,別又嚇發燒了。” 他可不想洞房花燭夜獨守空房。 “啊......楚南月......你竟沒死?” 江晚煙原本潰散的眸子在望見楚南月那刻,瞬間聚神。 皇宮污穢不是被扔下懸崖就是投入湖泊,楚南月竟躲過一劫? 她可真是命大啊。 “讓昭仁郡主失望了。”楚南月冷笑一聲,“不過,昭仁郡主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竟敢于宮廷內敲暈我且易容成我的模樣,你當真和王爺成功入得洞房,王爺就舍不得殺你了嗎?” “心中所愛又豈是他人可隨意替代?” 江晚煙的眸中閃過一抹驚慌,隨即便被更深的嫉妒所遮蓋,她掙扎著要站起來,卻是被身上的刑具扯得生疼。 “楚南月你才和燕王相處多久?如何配得他愛,他現在對你的愛不過是因為他只是接觸過你一個女人而已,若是你不對燕王纏的這般緊,他也會同其他親王那般後院鶯鶯燕燕。” “你就是個自私的女人,你得意的了一時,得意不了一世,燕王總有一日會棄了你,屆時我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 楚南月剛想開口,卻是被蕭寒野搶了先。 “阿月,不必同她廢話,來人,直接凌遲處死。” 楚南月已經找回,這個女人再沒留著的必要。 但她害他的阿月吃了這麼多苦,他自然不會叫她輕易死去。 望著手持匕首向她走來的劊子手,江晚煙失聲道︰“蕭寒野,你不能如此待我,我可是養在太後娘娘身邊的郡主,她老人家若是知道的話,定不會放過你!” 蕭寒野毫不在意道︰“可惜昭仁郡主見不到了!” “阿月,這里太過污穢,咱們走吧。” “蕭寒野......你!”江晚煙望著一臉雲淡風輕的蕭寒野,竟一時氣梗,突然,她轉而對楚南月道,“楚南月,你就這般不為燕王考慮嗎?太後娘娘可是宮內對燕王最好的人,若是因為你而使得燕王忤逆太後娘娘,傷了她老人家的心,你萬死難辭。” “燕王自小是養在懿康殿的,當年若無太後娘娘的庇護,你現下又如何得他寵愛?當真要因為你而使他失去太後的庇護嗎?” 比起死亡和嫉妒,此時實打實的尖刀更能震撼江晚煙。 她決不能如此淒慘的死去。 她要活下去。 活著看楚南月最後是如何被燕王厭棄的。 楚南月怔住︰“王爺......” 江晚煙這話說到了點子上,在這個世上確實太後娘娘是最庇護蕭寒野之人,她不能讓他因為她而使他們祖孫二人生了嫌隙。 這些問題,楚南月從前都不帶考慮的。 可現在她已然嫁給蕭寒野,日後二人便是夫婦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他維護她,那她自然也要為他而考慮。 “阿月,無須擔心,本王沒這般弱的。”看出楚南月所想的蕭寒野,輕聲安慰她。 楚南月抬眸撞近他深邃的鳳眸中,抿了抿唇,剛想回復,這時,冷九進來啟稟道︰“王爺,竹若姑姑親自來了。” 竹若是太後娘娘當年的陪嫁侍婢,可謂是太後最信任的人,她親自前來所謂何事?顯而易見。 果然,江晚煙灰敗的眸子泛起星光來,她聲音嘶啞道︰“燕王,還不快些放了我?” 蕭寒野眸中閃過一抹狠厲,剛想拔劍親手了解江晚煙,竹若竟然硬闖進來,她手持太後信物,大聲道︰“燕王爺,見此信物如見太後娘娘本人,速放人!” 語罷,她望向江晚煙。 只見江晚煙渾身血污,除了臉上沒傷之外,其它地方可用血肉橫飛來形容...... 但她也就只瞅了一眼,便再次望向燕王。 江晚煙見燕王不為所動,立即哭泣道︰“竹若姑姑......救命......煙兒疼......燕王爺,煙兒錯了......煙兒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被賤婢蒙蔽了心智而已......” 竹若並未再望向江晚煙,而是不卑不亢對燕王道︰“燕王爺,您可是太後娘娘從小眷顧長大的皇子,切莫傷了她老人家的心啊,奴婢知道今日之事您和燕王妃都受了委屈,但既然現下,您已經出了氣,就留她一命,她也是自幼就養在太後娘娘身邊的孩子啊!” “王爺......”楚南月抿了抿唇,打算開口勸解一二,卻不料,嗓間的話盡數吞咽在腹中,唯變成一個字,“啊!”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竹若都沒忍住瞳孔驟縮。 第259章 罵一聲加罰一次!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江晚煙垂眸望著左胸口上的利劍,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即,便猛吐一大口鮮血來,頓時斃命。 燕王竟然一劍刺穿了她的身體。 竹若望著斷氣的江晚煙眯了眯眸子,聲音發緊︰“昭......” 燕王直接擺手道︰“昭仁郡主意圖戕害燕王妃,已被本王就地正法,竹若姑姑請回吧。” 他對竹若算是客氣的,畢竟他自幼是養在懿康殿的,沒少得竹若的照顧。 而竹若一生未婚,將自己的芳華全部獻給了太後,愛屋及烏,她對燕王除卻奴僕對主子應有的尊重外,其中更是摻雜了濃濃的個人情感。 所以,她斂容收色道︰“王爺,既然此事已無回旋,還望您早做打算。” “還有,太後她老人家命令奴婢今兒個無論如何都要帶回昭仁郡主,所以,還請王爺允奴婢帶走她的尸首。” 語罷,她作了一揖。 燕王沉聲道︰“不必,此事明日本王會親自向皇祖母言明,竹若姑姑請回!” 言語中,他再次下了逐客令,而這次的嗓音明顯加重了力度,本就陰郁的地牢此時更是寒氣逼人。 竹若不禁打個冷顫,她抬眸小心翼翼望了一眼燕王,輕嘆一口氣,便俯身離去。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隨即快速跟上竹若的步伐︰“竹若姑姑,我送送你。” 望著楚南月的背影,蕭寒野眸光暗暗。 冷九低聲道︰“王爺,昭仁郡主的尸首如何處置?” 蕭寒野回眸,面帶慍怒︰“冷九,你在本王身邊已有多年,此種小事還需本王知會?” 迎面撲來的寒氣使得冷九縮了縮脖子,他連忙帶著侍衛將江晚煙的尸首扔去亂葬崗,直到親眼看到江晚煙的尸首被群狼啃噬的只剩骨架子才敢回來。 送走竹若後,楚南月望著等她一起回南月殿的蕭寒野,忍不住嗔怪道︰“王爺,你是不是太過極端?就算真要殺江晚煙,日後也有千萬種法子,為何非要在太後要人之際殺她?” “她該死!就算是太後親自來,她也必須死!”蕭寒野不以為意道。 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還要他委曲求全? 他不會! 楚南月︰“她是該死,但太後那邊......” 江晚煙縱使罪大惡極,但到底是被太後養在身邊六年的人,就這麼一聲不吭被蕭寒野一劍斃命,當真是傷了她老人家的心啊。 “阿月擔心夫君。”听出楚南月的擔心,蕭寒野心情大好,一把將她撈至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笑道︰“看來還是為夫不夠努力才能讓愛妃有這麼多心思。” 言語中,他一把橫抱起楚南月來,一邊走,一邊含住她的嬌唇,輕輕吮吸。 楚南月的臉唰一下就紅了,王府這多人,他是怎麼做到這般不要臉的? 她連忙掙脫他的束縛,將頭低低埋進他的胸膛,讓他的唇再也夠不到。 “這麼多人呢,注意影響!” “哈哈哈!”感受到懷中人的嬌羞和柔軟,蕭寒野爽朗大笑,他愛極楚南月這副嬌羞之貌,因為這份嬌羞獨屬他一人。 頓了頓,他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既然愛妃這般嬌羞,那便回寢殿再繼續,今夜才是你我二人真正的洞房花燭夜,無論如何都躲不掉!” 听到他這般孟浪之話,楚南月真是沒臉見人了,她自給自足蒙上披風,只要她看不見,那麼尷尬的便是別人。 非但如此,掩于披風下的她還暗戳戳使了點壞,她肆無忌憚把玩起珊、瑚豆來...... 弄得某人是又麻又癢,恨不得將她立刻就地正法,但礙于“影響”生生忍住了,結果使得原本一盞茶的路程竟如此漫長......而且還因為過于激動而踉蹌一步,險些抱著楚南月“ 里啪啦”摔倒在地...... 這可把一眾奴僕驚呆了,他們王爺這才不過一夜春宵就虛成這樣子了? 不應該啊。 這著實與他們王爺虎虎生威的外表不符啊。 心中腹誹歸腹誹,但該有的節操還是要有的,瞧他們一個個面牆而立,站得多整齊啊。 “剛才玩得挺美啊!”踏入寢殿,蕭寒野就將她一把扔至新換的床榻上。 “咕咚”一聲,就著那股力道,楚南月在床榻上滾了一圈,後知後覺,好像玩大了。 瞧某人可真不經撩,此時的身負異秉著實辣眼楮呢。 Emm......格格不入可真不是好事呢。 尤其對她,不好。 所以,她立刻止住笑容,一臉誠懇道︰“小寒寒,別生氣嘛,人家喜歡你才會和你玩呢。” 蕭寒野眸色幽幽,別有深意道︰“喜歡小寒寒?” 楚南月瞧他目光突然泛起猩紅來,心下一凜,下意識的順著他目光望去,結果卻是差一點沒吐出血來。 原來此“小寒寒”非彼“小寒寒”。 呸,她才不喜歡。 但這能說嗎? 她暗咬貝齒,笑得敷衍道︰“小月月喜歡小寒寒,但小月月太小,還望小寒寒可以量力而行,最好是三五日一次的那種。” “哼!”蕭寒野沒好氣將她翻了過去,“整日就會敷衍,休想蒙混過關,本王不知量力而行,只知熟能生巧,既知自己太小,那便勤于開荒,終有一日會如魚得水。” 感覺到背後灼熱的氣息,楚南月欲哭無淚。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這才不過進府的第一日,而且她才大病初愈,就被狗男人如此百般蹉跎。 他娘的,這往後可怎麼過? “我餓了,要吃飯。” “乖,我喂你。”蕭寒野停下他的吻,猛地喂起她飯來。 “啊!”她瞬間被撐得要爆炸,忍不住口吐芬芳,“蕭寒野,你奶奶個球的!”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喂她飯的速度更快︰“罵一聲加罰一次!” 楚南月︰“!!!” 蕭寒野,你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 蕭寒野,你後天屬核桃的,欠捶! 蕭寒野,你終生屬破摩托的,欠踹! ...... 听到他那句“罵一聲加罰一次”,楚南月就慫了,但她不敢明著來,可以來暗的,她小臉已被玉枕摩挲的變了形,索性一張一合著小嘴,無聲謾罵...... 然,狗男人就突兀地將她翻了過來,然後,她顯而易見的口型就兀自撞進他眸里。 “蕭寒野,-你-大-爺!” 二人四目相對,空氣突然肅靜,一群烏鴉“嘎嘎”飛過...... 蕭寒野眸子暗了暗,張口含下她的嬌唇,狠狠往前一沖︰“腰、子別想要了!” ...... 楚南月好委屈! ...... 第260章 皇祖母大可不必為她傷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早朝後,蕭寒野欲離宮之際就被竹若俯身攔住︰“奴婢拜見王爺。”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沉聲道︰“竹若姑姑免禮。” 他昨夜答應了竹若今日會親自給太後個交代,雖然他未把此事放在心上,但太後專程讓竹若前來堵他,想來是寢食不安。 果然,竹若道︰“謝王爺,還請王爺移步懿康殿,太後她老人家在等您。” 蕭寒野點頭,便昂揚著身姿前往懿康殿踱去。 望著蕭寒野那挺拔如山松的背影,竹若眸子閃過一抹無奈,隨即快速小碎步追上去,小聲道︰“王爺,太後她老人家尚不知昭仁郡主已身故一事,待會兒還請您見機行事。” 蕭寒野回︰“有勞姑姑提醒,本王知道了。” 懿康殿內,太後斜倚在軟榻上,臉色有些蒼白,想來是因為擔心江晚煙而沒休息好,看到蕭寒野進來,她泛紅的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寒兒,快將煙丫頭還給哀家。”她的聲音略顯虛弱,但語氣中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寒野深深看了一眼太後,然後淡淡道︰“還不了了,昭仁郡主不堪重刑已身故。” 竹若心中“咯 ”一下,心虛望了一眼燕王,隨即立即擔心地看向太後。 果然,太後方才還只是略微泛白的容顏此時是煞白一片,她神色復雜,帶有震驚、難以置信︰“寒兒......你......說什麼?” 竹若擔心她,要去攙扶她,反被她大力撩開,她目光鎖向燕王道︰“說!” 燕王淡淡回道︰“昭仁郡主大逆不道,意圖戕害燕王妃,已被孫兒就地正法。” 他說的輕飄飄,就如同回答吃什麼飯一般隨意,絲毫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太後卻是心里瞬間沉下,她神色陰沉,質問道︰“你怎麼敢?” 蕭寒野反問︰“昭仁郡主膽敢易容成燕王妃之貌意圖侵犯孫兒,孫兒為何不敢殺了她?” “你......”太後一時被堵的啞口無言,頓了頓,才厲聲道︰“就算她再不對,也是從小就養在哀家膝下的孩子,和你有兄妹之情,你怎可全然不顧及舊情直接將她殺害?” “皇祖母此言差矣,昭仁郡主屢犯孫兒的底線,若非看著您的面子,她早已死過數次。”蕭寒野垂眸望著一臉怒色和悲傷的太後道,頓了頓,又繼續道,“她愚蠢不自知,實乃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皇祖母大可不必為她傷心。” “放肆!”太後被他的言語氣得簡直要心梗,她怒拍一把桌案,疾色道,“寒兒,你可還有一點人性?煙兒可是哀家養了六年的孩子啊,不是一個物件!” 因著過于用力,桌案上的茶杯震的  作響。 燕王雖然也是她一手帶大,終究是她不夠了解他,他的心竟狠硬到如此地步,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竟將她的煙兒殘忍殺害。 如此想著,她抄起桌案上那仍在晃動的茶杯狠狠朝他砸去。 望著驀然飛來的茶杯,蕭寒野身子一側,便輕松躲過。 見他竟還敢躲,太後更是惱怒,她再次抄起一茶杯欲擲去,竹若眼疾手快安撫道︰“太後娘娘您息怒,王爺他也是愛妻心切才會一時失了分寸,既然昭仁郡主已不幸被燕王府內的侍衛失手殺死,您就算再傷心也是無濟于事,若是因此而傷了王爺或者您的鳳體,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太後看了一眼滿臉不在乎的燕王,攥了攥拳,轉而將手中茶杯投擲于地上,怒聲道︰“你給哀家跪下!” 蕭寒野垂眸望著滿地的碎片,大手一揮,腳下之地瞬間一塵不染,隨後才抻起裙擺,緩緩跪下︰“孫兒遵命。” 太後怒氣難消,她顫抖著手指向蕭寒野,聲音帶著憤怒和悲痛︰“你......你竟敢如此對哀家,哀家白養了你這多年,這些年哀家掏心掏肺對你,你就這般回報哀家的嗎?” 蕭寒野抬眸望著面容憔悴的太後道︰“皇祖母言重了,幼時皇祖母對孫兒的眷顧和維護,孫兒一日不敢忘,但一碼歸一碼,昭仁郡主屢次三番膽大包天之行徑,孫兒若不殺她,終有一日會釀成大禍。” 她險些害的他再也見不到他的阿月,就該死。 一劍斃命便宜她了,就該一刀刀將她活剮。 太後厲聲回︰“煙兒縱使萬般不對,你教訓一二便是,都不是你殺她的理由,你堂而皇之將她殺害,可有一絲顧及哀家?寒兒,你真是變了,都是因為楚南月,現在竟然連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一方為江晚煙的死而傷心,一方又為親手養大孩子的忤逆而寒心。 關于她的寒兒殺死她的煙兒這件事,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釋懷。 蕭寒野眸光發冷,他自顧自起了身︰“這關阿月何事?是昭仁郡主自作孽不可活。”見太後再次有勃然大怒之勢,他搶先道,“事情的經過皇祖母已盡然知曉,孫兒並無過錯,但既然皇祖母執意怪罪孫兒,孫兒也無話可說,未免皇祖母觸景傷情,孫兒還是先行告退!” 語罷,拱了拱手,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太後滿眼噴火,怒不可遏道︰“放肆!混賬!” 聞得身後的怒斥,蕭寒野不以為意,加快腳步離去。 太後被他當眾下了面子,卻也是無計可施,只能拿滿屋子的瓷器置氣,一個接著一個的價值不菲瓷器朝門外飛去。 “陛下小心!”望著迎面撲來的利器,江壽下意識地去擋,幸好被御林軍統領甦護擋住,否則勢必當場給他來個腦袋開瓢。 嚇得他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直跳,連發出的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 “陛下駕到!” “兒臣拜見母後,可是老四惹惱了您老人家?”皇上進屋便看到滿屋的碎片,眯了眯眸子,沉聲道。 方才在來的路上,他就與老四撞個滿懷,剛想質問他江晚煙一事,誰知他那老四壓根沒跟他機會。 對他行完禮後,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快的都有些讓他懷疑人生,宮內有猛虎? 直到看到眼前這一幕才知,堪比猛虎啊,這不跑快點,怕是要被當場開瓢。 他也想跑,還來得及嗎? 太後放下手中的一琉璃盞,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皇帝既知曉,為何不將他綁回來?” 按照二人進出的時間,他們應該是打過照面的。 皇上瞬間眼楮一亮︰“是兒臣失職,兒臣現在就派人將那逆子綁來。” 語罷,他就打算轉身離去。 太後望著他身後虎虎生威的御林軍,眸子一沉,開口止住道︰“罷了,改綁燕王妃來。” 若無楚南月,寒兒又豈會一怒之下殺了她的煙兒? 楚南月才是罪魁禍首。 將楚南月綁來,她的寒兒還能不乖乖就範? 剛一腳踏進來的楚南月︰“!!!” 她瞅了一眼殿內,還好沒人注意到她,她還是原路返回,改日再來吧。 誰知,眼尖的皇上偏偏開口道︰“燕王妃?” 剛轉身的楚南月身子一抖,只能又將身子機械地轉回來。 尼瑪,她算是明白蕭寒野的攪屎棍隨誰了? 簡直和老皇帝一個德性! 第261章 居然是為了維護她?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無縫變臉,絲滑跪地︰“拜見皇上、拜見太後。” 她今日可是做了萬足準備才敢來的,膝蓋上戴著跪的容易,屁股上墊著打的不疼,背上裹著抽的不痛...... 雖然裝備充足,但她還是不著痕跡用長袖拂去地上的碎片。 盡管她已經如此小心翼翼,但還是被眼尖的皇上瞅見,他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嘲諷。 不愧是老四親自選的王妃,鬼心眼多的很。 但老四殺了昭仁郡主,觸犯到太後的底線,當真以為能逃過懲罰嗎? 話雖如此,但他乃一國之君,實在對後宮婦人之間的事情提不起興趣來,所以他開口道︰“母後,既然燕王妃已來,那兒臣明日再來看您。” 太後擺手道︰“嗯,皇帝日理萬機,先回吧。” 目送皇上離去,太後才厲色對楚南月道︰“燕王妃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唆使寒兒殺死哀家的煙兒,該當何罪?” 楚南月跪在地上,心里早已準備好應對策略,她微微仰頭,露出一抹哀切與無辜交織的神色︰“太後,孫媳不敢唆使王爺做任何事情,而且依照王爺的脾性來說,他也絕非受人蠱惑之人。” 太後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你的意思是,哀家冤枉了你?寒兒可是親口承認,因為你他才會一時失手殺死昔日青梅竹馬的。” 本以為楚南月會抵死不承認,誰知她竟順著她的話道︰“回稟太後,王爺確實是一時失手才會殺死昭仁郡主的,雖然昭仁郡主大逆不道,但王爺顧及著您老人家的心情,原本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殺死她的,但當他知道孫媳所受的苦楚後,才會一時怒火中燒誤殺昭仁郡主。” 太後眯了眯眸子,沉聲道︰“既然你已承認寒兒是因為你才會一時失手,那你便為煙兒贖罪吧!” “來人,掌嘴!” 望著兩個向她走來的奴婢,楚南月眯了眯眸子,抬頭道︰“太後娘娘,雖然王爺確實是因為孫媳才會將昭仁郡主誤殺,但既是孫媳也非孫媳。” 太後聞言,眉頭緊皺,不耐煩道︰“事到如今還想狡辯?無論如何你都難逃懲罰。動手!” 誰知兩名奴婢就定定杵在那,不像是懲罰楚南月,倒像是保護她似的,太後剛想再次開口,卻被楚南月搶先。 “太後娘娘,並非孫媳狡辯,雖然起因確實是因為維護孫媳,但真正的導火索卻是因為王爺維護您啊。” 太後被氣笑了,冷哼一聲︰“維護哀家?一派胡言亂語。” 寒兒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直接殺死煙兒,居然是為了維護她? 天方夜譚! 楚南月直視太後的眼楮,語氣平靜又堅定道︰“原本王爺是不讓孫媳說的,他怕您老人家知曉真相後會更傷心,但未免您和王爺會因此事而心生嫌隙,孫媳也顧及不到這般多了。” 太後微微起了起身,眉頭緊皺︰“哦?” 楚南月繼續道︰“王爺在審訊昭仁郡主時,竟意外發現她鐲子上暗藏機關。” 語罷,她就從懷中掏出一做工極其精細的銀手鐲。 竹若看了一眼太後,才朝楚南月走來,二人接觸的瞬間,楚南月悄悄對她眨了眨眼楮。 竹若面無表情,心里卻是愈發的對燕王妃震驚。 燕王妃來懿康殿的次數有限,她這是何時收買的這兩名奴婢,瞧這兩名奴婢將她護的牢牢的,竟是連太後的命令都不听了呢。 至于她,自是不會被收買,而是她有心維護燕王。 昨夜楚南月借送她之際,就各種花言巧語、溜須拍馬、利益許諾,拜托她一定要多替他家王爺幫襯幾句。 其實就算她不說,她自是也當如此的。 她這輩子無兒無女,所效忠之人唯太後一人,自然養在太後身邊的燕王也成了她漫長歲月的調劑品,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她是將燕王當成自己的晚輩了。 雖然,江晚煙和她相處的歲月也不短,但她是真心不喜歡她的性子。 自私自利、高傲自大、攻計邀寵...... 她一心只知諂媚太後,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無形中得罪了很多人,以致于她的慘死也只是太後一人傷心。 看見那鐲子,太後睹物思人,沒忍住流出眼淚來,她可憐的煙兒啊,這鐲子還是她初入懿康殿時,她送她的見面禮呢。 楚南月望著太後悲傷的神色,抿了抿唇,才輕聲道︰“還請太後屏退眾人,孫媳現在就給您細細道來。” 太後滿面沉痛之色,卻還是擺了擺手。 然後除了竹若外的一屋子下人就立即恭敬退下,包括那兩名被定住的奴婢,細看二人眸中皆帶有疑惑之色。 楚南月不動聲色將手掩藏于寬大的袖口內。 她今日可是做了充分準備才敢來的,她現在可是有六萬兩的富婆,僵尸丸的解藥她早就搓了出來。 見眾人離去,她才緩緩開口道︰“鐲子上有一金色按鈕,里面藏有一些可使人沉睡的藥丸,此藥丸的功效要甚于孫媳的安神香,因為里面含有一味艾爪草,若是長期服用,會使人患上老年痴呆。” 竹若突然驚呼一聲︰“昭仁郡主為了和燕王妃爭寵竟然研制出此等歹毒之藥來?怪不得她每次幫太後您老人家按摩,太後都會睡得格外安穩呢。” 雖然她說的煞有介事,但還是難免心虛,她不喜江晚煙是真,卻也是從未編排過她。 當然,這次也並非她有意中傷江晚煙,因為太後是她的底線,先前無論江晚煙如何使手段邀寵,她雖看不慣,但也只當是她宮廷求生的手段而已,未想她竟是如此狠毒,為了邀寵竟連太後的鳳體都不顧及了。 “王爺和姑姑所想不謀而合,昭仁郡主敢于懿康殿直綁我而誆騙王爺,試問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留著這等偏激狠辣女子在太後娘娘您身旁,王爺實在不放心,這才會將她殺死,比起您的情緒來,他更在乎您的安全。” 語罷,楚南月低頭不再說話。 垂眸的瞬間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里面的一抹寒光。 這一切都乃江晚煙咎由自取,她雖然愚蠢,卻也是並沒蠢到要謀害太後的地步,原本里面裝的只是一些散發異香的膏體,被她這麼一通操作,便成了害人的玩意兒。 她害得她險些喪命,那麼她不介意在她死後再給她灌上一害主的罪名。 她乃一介孤女,原本仗著生父的為國捐軀和太後的寵愛可安享一世太平的,偏偏自己作死。 人死如燈滅,誰又會為一個事不關己之人而得罪燕王呢? 所以,這個鍋,她背定了。 第262章 代夫賠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見太後面色比方才還要陰沉,楚南月瞅了一眼竹若才悄無聲息離去。 但她並未離去,而是踱步去了廚房。 雖然江晚煙罪該萬死,但對太後來說,到底是養在身邊疼愛多年的孩子,不管犯了何錯?她終歸還是心疼的。 解鈴還需系鈴人。 其實此事只要燕王拿出耐心來好好安撫太後,她終歸會原諒他的,畢竟外養的又豈有親孫子重要? 但燕王那脾性...... 所以還是她來吧。 懿康殿的廚房很大,里面的物件也是一應俱全,她最愛做飯了,所以雖然夏天炎熱,但她並未覺得辛苦。 不過,她還是趁人不備,卸去了打的不疼和抽的不痛,怕捂痱子啊。 但跪的容易尚且留著吧,一會兒還用得著。 “拜見燕王妃。”廚房的下人見她進來,立馬恭敬行禮。 “都起來吧,本王妃要借用你們的廚房給太後她老人家做午膳,你們都下去吧。”楚南月朗聲道。 她不喜生人插手,有小桃就夠了。 更何況今日還有絲竹幫忙呢。 那些下人均是身子一頓,待看見燕王妃賞賜的一把金瓜子時,各個眼冒金光,謝恩後,便畢恭畢敬俯身離去。 今日不知何事燕王惹惱了太後,想來燕王妃前來是代夫賠罪的。 他們何時見過尊貴主子親自下廚啊? 燕王可真是有福之人啊。 老人牙不好、消化能力也減弱,一般喜歡吃松軟好嚼、易消化且清淡的食物,所以楚南月很快便想出做什麼來了。 更何況,她對自己的廚藝本就信心十足。 她有條不紊地帶著小桃和絲竹二人展開忙碌。 小桃還好,平素做慣了這些,但這可太難為絲竹了。 她一個舞刀弄棒的手卻是被楚南月吩咐洗菜、摘菜...... 楚南月很快便發現她的手忙腳亂,她輕咳一聲,不確定道︰“絲竹,你可會雕刻鳳凰的形狀?” 絲竹立刻放下手中的蘑菇,眼神堅定道︰“會!” 楚南月眼眸一亮,轉而遞給她一個西瓜︰“那把這個西瓜削一半皮,雕刻成鳳凰吧。” 絲竹嘴角抽動︰“屬......奴婢遵命。” 鑒于前車之鑒,暗衛是不得出入皇宮的,所以,她這次換成了奴婢身份。 楚南月笑了︰“咱們絲竹扎兩個羊角髻可真是好看的緊,是不是啊,小桃?” 小桃立刻點頭如搗蒜附和道︰“可鹽可甜,奴婢可稀罕絲竹了。” 平素一襲黑衣勁裝,手持利劍,身姿凜凜,別提多威風了,可不想換上女裝後竟又是比她還要嬌艷幾分,她好生羨慕。 絲竹一如既往未再回話,卻是小臉鮮少的紅了幾分。 楚南月也笑笑不再說話,專心準備午膳。 老人一般喜歡吃甜食和糕點,所以她炖的是以紅棗、枸杞和冰糖為主的甜湯,待調配好料後,便操控好火候,放在小炭爐上慢慢熬煮著。 她這邊準備好,小桃那邊也蒸好了紫薯,並且搗碎成泥︰“王妃,搗好了,下一步做什麼?” 楚南月回︰“咱們將它捏成一個個葡萄般大小的球,然後以葡萄形狀擺放成盤。” 紫薯不僅可補充營養,而且還可促進消化、保護胃黏膜、輔助改善便秘,適量食用對身體很好,而且經她這麼做,不僅賣相好看,寓意也很好。 這道菜有個恢宏大氣之名,喚紫氣東來。 形狀擺放的惟妙惟肖,放上適量的菜葉,澆上蜂蜜,完工。 “哇塞,好美,真是色香味俱全啊。”小桃忍不住驚嘆道。 “確實不錯。”楚南月也忍不住自賣自夸一句。 這還是她來到異世第一次做這道菜。 “蠶豆包好沒有?” “王妃,包好了。” 楚南月瞧了一眼那綠油油的蠶豆,顛勺開炒道︰“來個爆炒蠶豆吧。” 蠶豆可以健腦的,江晚煙“傷”太後的腦子,她這不恰到好處拯救來了嗎? 緊接著,她又清炖一個鯽魚,她親自掌控著火候,直到燒出濃濃的奶白色,整個廚房飄香四溢時,她才改小火溫煮,改做下一道菜。 “什麼菜這麼香啊?” “燕王妃在做什麼菜?” “竟是普通的鯽魚呢?怎麼燕王妃能做的這般香呢?” 下人們雖然離開廚房,卻也是不敢走太遠,不然就是他們玩忽職守了,原本他們是靜悄悄蹲在牆角候著的,可當這鮮香撲鼻的氣味傳來時,他們還是忍不住探頭張望。 燕王妃可真是能人啊,不僅醫術超群,就連廚藝竟都是一絕。 聞得外面的稱贊,楚南月淺淺一笑,繼續埋頭做菜。 相反小桃臉上則是露出赤裸裸的炫耀之神情,瞧吧,瞧吧,這就是她的主子,她就不信太後吃了她主子的飯,還能不被征服。 比起她主子的醫術,她更沉迷她主子的廚藝。 她可是個實打實的小吃貨。 就連絲竹都沒忍住眉梢抬了抬。 兩個時辰的功夫,楚南月做了六道菜,另外三道菜分別是糖醋山藥塊,紅彤彤的看著就有食欲。 香菇蒸滑雞,營養又美味,大人小孩都愛吃。 板栗牛肉,雖然老人大都不愛吃肉,但為了營養全面,還是要適當吃上幾塊的,而且,她特意炖的很爛,入口即化的,保證老人愛吃。 雖然她在廚房整整忙碌了一個上午,但大都也是在等著火候,所以並沒有多忙,但是熱是真的。 當竹若將飯菜擺置在殿內的時候,太後正在無精打采倚靠在軟榻上獨自悲傷。 即便她的煙兒真的大逆不道,也不該她的寒兒來處置。 將她遠嫁和親也好,發配流離也罷,總歸,她養了六年的孩子,她終會留她一命的。 人到遲暮,親情陪伴對她才最重要。 她原本沒有胃口用膳的,可肚子自己就抗議起來︰“咕嚕!咕嚕!” 因為江晚煙一事,她昨夜加之今兒早上都未用膳,加之濃郁的飯香撲鼻而來,她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 “換廚子了?” 在竹若的攙扶下,她下榻來到餐桌前,菜品雖不多,但每一個做的都很是精致,一眼望去便給人一種極其用心的感覺,不僅顏色搭配的極好,而且那濃郁的鮮香勾的她肚子蛔蟲直想竄出來。 她貴為太後,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這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簡單的幾道菜吸引。 她忍不住嘗了一小片腌蘿卜,竟是異常的酸甜脆爽,讓她忍不住去夾第二片。 沒想到只是尋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開胃小菜竟能如此美味。 這可是楚南月專程從她們楚家帶來的一罐腌蘿卜,她愛吃,燕王也愛吃,想著再腌制尚且需要兩三日時間,索性直接搬來一罐度過空窗期。 “回太後的話,並非換廚子,而是燕王妃親自下廚為您做的午膳,她整整在廚房忙活了一個上午呢。”竹若瞧著太後對眼前的吃食相當滿意,所以俯身回道。 一听是楚南月所做,太後當即放下筷子,皺眉道︰“讓她進來。” 夏天本就熱,廚房更是炎熱,楚南月進來的時候額頭仍布著些許細汗,她見太後端坐在餐桌前,眉眼閃過一抹亮光,隨即便立即“噗通”一聲鏗鏘跪地。 那聲音听得太後和竹若同時都垂眸望向她。 “孫媳拜見太後。” 行完禮,她便低眉順眼靜靜跪在地上,仿若一個受欺負的新婦一般乖巧。 風塵僕僕疾步趕來的燕王進來看到的便是,他的新媳婦這副楚楚可憐之貌,當即是既心疼又憤怒。 “昭仁郡主乃孫兒所殺,皇祖母這般懲罰燕王妃乃何意?” 第263章 楚南月懷上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扶起楚南月,繼續對太後道︰“皇祖母,昭仁郡主自作孽不可活,就算再給孫兒一百次機會,孫兒也絕不會手下留情,孫兒希望您可以適可而止,阿月此事全程乃受害者,不管您能否看開,日後莫要再針對她,否則孫兒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隨後,他直接無視太後,轉而輕聲問楚南月道︰“阿月可有受傷?” 語罷,他一把撩起楚南月的衣袖,開始細細檢查。 他知道皇宮最不缺那些細細的折磨人的刑罰,亦如小時候他母妃拿鋼針刺他...... 如此想著,他眸中閃過一抹凌厲來,待當瞧見楚南月白嫩胳膊上那些過分醒目的紅痕來,他沒來由的眼神閃爍...... 這不是太後所打,而是他所“打”...... 但他卻堅持道︰“皇祖母,這是為何?” 本來听到楚南月的解釋後,太後對他的怒火已消退不少,結果現下听出他明顯的責備之意,當即又怒火中燒,厲聲道︰“豈有此理,你的王妃,哀家知道為何?燕王妃你來告訴燕王!膽敢有一個字不屬實,哀家一定重重罰你!” 楚南月腦袋疼,這皇家人怎麼一個個都是驢脾氣? 看來不止是家庭氛圍不好,更是因為根上基因不良,待將來她有了孩子,定要好好教導一番。 見楚南月出神,燕王和太後同時出聲。 “阿月?” “燕王妃!” 被兩記聲音同時呼來,楚南月脫口而出︰“我定會好好呵護自己的孩子,不讓他長歪。” 燕王︰“!!!” 太後︰“!!!” 大殿瞬間鴉雀無聲,半晌才听到蕭寒野顫抖著聲音問道︰“阿月......你懷上了?” 太後也是瞬間容光煥發,猛然拔高聲音道︰“竹若,速傳溫太醫前來。” 雖說他們二人前日才成親,因著江晚煙一事,或許二人連洞房都尚未來得及,但到底是感情甜蜜的小兩口,再目光寒兒的表現,二人定是早就跨越了雷池。 她乃過來人,懂的。 “對,喚溫太醫前來。”蕭寒野也附和道。 鑒于前幾次孩子的“夭折”,這次他明顯提著一顆心。 楚南月︰“!!!” 她神色復雜望向蕭寒野。 太後老眼昏花就算了,他的腦子也被狗吃了? 距離她上次小日子過後的那次切磋,也就不過五日,能診出個錘子來? 但當望向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太後,她有些方,不確定道︰“太後娘娘,您也希望孫媳懷上?” 太後頓了一下,才回道︰“傻孩子胡說什麼呢?只要是寒兒的孩子,哀家都喜歡,此番你遭受這麼多苦楚,腹部可有不適?” 她輕聲對楚南月說完,又不悅對蕭寒野道︰“還不快扶你的王妃坐下?” 蕭寒野後知後覺連忙攙扶著楚南月坐下。 瞧著二人莫名一致的和諧,楚南月有些哭笑不得,但她又不忍說出實情,所以,干脆一咬牙道︰“太後娘娘,不必喚溫太醫前來,您忘了,孫媳本身就是醫師的。” 太後眉眼一亮︰“那快給自己診脈看看。” 蕭寒野也滿眸期待。 在二人火熱的目光下,楚南月只能一臉嚴肅給自己診脈,她還裝模作樣鎖了鎖眉,直到二人就快要忍不住同時發問之際,她才眼楮一亮,然後迅速嬌羞低下了頭。 她這副表情,二人還有何不懂? 蕭寒野激動地一把抱起她來︰“阿月,你終于懷上了。” 太後連忙厲聲道︰“寒兒,快放月月下來,頭三個月胎像不穩的。” “是是是!”蕭寒野立馬听話地放楚南月下來。 二人這邊一副喜笑顏顏、奶慈孫孝之態,楚南月卻有些騎虎難下。 她輕輕扯了扯蕭寒野的衣襟,奈何男人此時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壓根沒明白她乃何意,非但如此,他還自顧自坐下,一邊投喂她食物,一邊貼心道︰“阿月餓了吧?” 他一邊投喂楚南月,一邊心無芥蒂對太後道︰“皇祖母,阿月做的飯菜最是美味,您也嘗嘗。” 太後終于眉目溫和起來,看了一眼楚南月的小腹,才緩緩拿起筷子來。 “月月,懷孕頭三個月一定要謹慎再謹慎,要注意多休息,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而且也不要干任何體力活,包括醫治病人、親自下廚這些,統統不要干了。” “孫媳謹遵太後之命。”楚南月乖巧應下。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著?演下去唄,瞧瞧太後又喚她月月了呢,果然皇宮內需要母憑子貴。 這還不止,太後垂下臉,嗔怪道︰“月月,你如今都已嫁給寒兒,該改口了。” 楚南月點頭道︰“是,皇祖母。”頓了頓,又道,“還請皇祖母答應孫媳一件事。” “何事?”太後問道。 蕭寒野也不禁朝她望來,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楚南月正色道︰“還請皇祖母暫時莫將孫媳懷孕一事公諸于世,一來,此胎乃孫媳和燕王婚前所懷,人言可畏,傳出去怕是有損孫媳名節,二來,現下胎像不穩,未免節外生枝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待三個月等胎像穩了之後再說。” 太後自然明白這些道理,當即許諾道︰“月月放心,皇祖母都懂,只要你能平安產子,皇祖母一定會重重獎賞你的,還有日後若是受了欺負,一定要告訴皇祖母,皇祖母為你撐腰。” 語罷,她就別有深意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不解道︰“皇祖母看孫兒做甚?孫兒愛惜阿月都不止,又怎麼舍得欺負她?此番也就阿月命大,若非此,她早已被昭仁郡主弄死!” 現在想起來,他又是一陣後怕。 感受到太後面色的再次陰沉,楚南月又是眉間一抖,還能不能愉快用膳了? “皇祖母,您別介意,王爺就是太後怕了,當時孫媳被束住四肢塞進麻袋扔下深水里面的時候,真是差一點就喪命了,若非因為牽掛家人,孫媳現在根本就不會攜腹中胎兒出現在此處。” “阿月莫怕,不會再有下次了。”蕭寒野伸手攬過她,輕輕安撫。 望著眼前情意綿綿的二人,太後眯了眯眸子,許久才長吁一口氣︰“煙兒那件事就此作罷,雖然你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但莫要再有下次!” “迫不得已的苦衷?”蕭寒野眸中閃過一抹疑惑,他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這次他終于看到了楚南月的眼神示意,眯了眯眸子,才沉聲對太後道︰“孫兒謹遵皇祖母教誨!” 之後三人便心照不宣其樂融融用起午膳來。 可憐溫太醫火急火燎趕來,卻是二話沒說就又被太後趕了出去...... 之後太後又把蕭寒野單獨留下,好是一番細細交代才放二人出了宮。 回去的路上,楚南月先是主動坦白誣陷江晚煙、誆騙太後一事,蕭寒野先是眉眼一亮︰“阿月為本王費心了。” 隨即他又一臉嚴肅道︰“本王不需你為本王忍辱負重、阿諛諂媚,這些事本王心里有譜。” “你有譜?”楚南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就他那般六親不認、強勢霸道之態,有個錘子。 蕭寒野大手攬過她,耐心解釋道︰“昭仁郡主乃一介孤女,你當真以為太後會因為她而和本王生嫌隙嗎?太後傷心憤怒過後,屆時,只要本王適時給個台階,她就會原諒本王的。” 楚南月撇了撇嘴︰“這就是傳說中的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唄?” 蕭寒野回︰“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當然,即便不被太後偏愛,他也不會放過江晚煙。 她又能奈他何? 突然他話鋒一轉,一邊撫摸著楚南月的腹部,一邊目光幽幽道︰“咱們有了孩子自然是好事,但這才剛成婚,本王就要吃齋念佛,委實對本王是一種懲罰。” 太後方才特意交代他,頭三個月務必不得再踫楚南月,若實在忍不住就納一小妾進府。 小妾?想屁吃! 別說寵幸了,只要近身聞到其她女人的氣味,他就想吐。 听到他這般說,楚南月眼眸一亮︰“那今晚咱們開葷!” 她必須盡快造出個孩子來,不然太後不得活劈了她。 第264章 男女干活,搭配不累!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下了馬車,蕭寒野就迫不及待抱著楚南月朝南月殿奔去。 滿院子的下人︰“!!!” 他們早上見他們王妃出府時是跛著腳走的,合著他們王妃是個跛子啊?! 跛子,哦,不,楚南月被蕭寒野擱置在床榻上,就被他一手捏住下巴質問道。 “愛妃現在膽子真是大的很,竟是連本王都一塊欺騙了?” 真是豈有此理,就不能沖他使個眼色? 害他又空歡喜一場。 楚南月一手打掉他的大手,不服氣道︰“我示意你了,關鍵你也得看明白啊。” 示意他了? 蕭寒野眯了眯鳳眸,仔細回想一番,好像是扯他衣襟了,他好像是真沒明白。 “呃......”他心虛摸了摸鼻子,隨後又一臉嚴肅道,“下次再有這種情況就扯用力一些!” 楚南月沒好氣白了他一眼︰“那麼明顯還叫示意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機靈一些!” 蕭寒野看著氣勢比他還足的新媳婦兒,咬了咬後牙槽才從鼻腔中發出一道“嗯”聲。 楚南月望著難得讓步的新老公,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擺手下了逐客令︰“王爺該干啥就干啥,我要好好歸置一番我的南月殿。” “那我干啥?”蕭寒野微鎖眉頭。 楚南月如望白痴一般抬眸對他道︰“我哪知道你平時都忙活啥?該干啥就干啥唄。” 他干啥,她不知道。 但她要干的可太多了。 她要歸置出兩塊地來,一塊培育一些市面難尋的藥材,一塊種些美味的菜。 她還要把她寢殿的幃幔、窗簾全部都換了,這些豪華是豪華,但卻是給人一種死氣沉沉感覺,她喜歡五彩斑斕,喜歡活力奔放。 如此想著,她看向身旁男人的著裝就帶有幾分嫌棄了。 烏漆嘛黑的,這要是晚上不露牙都不帶瞧見的。 關鍵他還不愛笑! 男人莫名的被新媳婦兒嫌棄,眉頭聚攏的更緊︰“本王覺得本王若無公務之時,愛妃當時刻隨伴身側。” 楚南月笑了︰“那行啊,王爺幫我把院里兩塊空地鋤來。” 蕭寒野嘴角抽動︰“!!!” 然下一個場景便是,一身華服的某人正掄著鋤頭鋤地。 冷九︰“!!!” 他家王爺自甘墮落鋤地,帶他弄啥 ? 瞧人家絲竹一身高冷範抱劍獨坐房頂......憋笑! 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只要一沾染他家王妃就全部都變得跳脫。 尤其這個小桃,嘴角都快裂到眼角了,和他家王妃笑得那個不亦樂乎。 “王妃,王爺臉上的表情好可愛啊。”小桃忍不住極小聲對楚南月道。 低頭分種子的楚南月忍不住抬眸望去。 只見那張好看到極致的俊顏,此刻是帶著三分扭捏、三分不甘、三分寵溺......總之是豐富的很,果然非常可愛,尤其那份明晃晃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之貌。 “嗯,確實可愛的緊。”楚南月笑著回,頓了頓,又道,“冷九也很可愛。” 和他家王爺俊顏的表情大同小異。 小桃望去,是可愛,但她嫌棄地裂了裂嘴︰“切,就那樣。” 二人這邊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武力高強且無心鋤地的二人听得一清二楚。 媳婦兒夸他可愛 ,蕭寒野回眸對著媳婦兒扯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待得到回應後,一改慵懶之態,干勁十足地鋤起地來。 小桃竟說他就那樣?他可是他們王府除了王爺之外的顏值擔當呢,他滿臉幽怨地回望一眼小桃。 “王妃,他那是什麼表情?”小桃不解。 楚南月盲猜︰“可能你對他笑一下便好了。” 瞧她方才對她家王爺扯了一個甜美笑容後,他家王爺頓時馬力十足。 小桃望著落後許久的冷九,眯了眯眸子,試探扯出一個如花的笑容來。 果然,冷九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加足馬力。 不到一炷香時辰,二人就雙雙把各自的一塊地鋤好。 隨後二人得意地撢了撢了各自身上的土,蕭寒野挑眉朝楚南月走來︰“愛妃,如何?” 在線求媳婦兒表揚。 楚南月遞給他一杯水,絲毫不吝嗇夸獎道︰“我家王爺最厲害了,武能打仗、農能種田,棒棒噠,以後再接再厲。” 該表揚就表揚,不能讓他失了日後獻殷勤的動力和快樂。 果然,蕭寒野臉上的笑容更盛︰“接下來還需做什麼?為夫順帶手就給你干了。” 楚南月笑著回︰“咱倆種藥材,小桃和冷九種菜,這叫男女干活,搭配不累。” 說干就干,她擼起袖子,抄起方才分門別類好的種子來。 蕭寒野望著她暴露于空氣中的潔白碧藕,瞬間黑了臉︰“冷九出去,絲竹下來。” 冷九︰“!!!” 小桃︰“!!!” 二人目光對視,皆是一額頭的黑線。 說好的男女干活,搭配不累呢? 蕭寒野哼哼,僅限于他和他的王妃! “是,王爺!”冷九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回頭不甘離去。 他方才好像靈光一現找到和小桃正確的相處模式了...... 吼吼!他家王爺棒打鴛鴦啊! 第265章 陌上人如玉御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種完田,楚南月便趁熱打鐵要去布莊選取布料,原本,蕭寒野是要一起去的,誰知出門之際,卻被江炎喚走,于是,她便攜小桃先行。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淡淡的夕陽余輝灑在樓閣飛檐上,楚南月抬眸望了一眼眼前的鎏金牌匾。 朧月閣,京城規模最大的一家布莊,來此光顧的都乃達官顯貴。 楚南月感嘆了一聲北蕭國的繁華,便要闊步邁進,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極其不合時宜的話語。 “四嫂,四嫂,快幫我抓住他。” 話落,楚南月就感覺身旁擦過一道颶風。 定楮一瞧,竟是一名身形極其魁梧的男子,她幽怨地望了一眼身後的蕭一航︰“!!!” 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小賊,別跑!”蕭一航一邊疾跑,一邊大聲喊道。 楚南月一額頭黑線,不得不說,辰王絕對是她見過最接地氣的一位皇子。 為了守住他這份淳樸,她拼了︰“小桃快追!” 小桃︰“!!!” 雖然無比懷疑人生,但還是使出了吃奶力氣狂奔去。 楚南月則是手持僵尸丸,做了一個帥氣的投擲姿勢。 “歐耶,中了!” 望著驟停的小賊,楚南月歡呼一聲。 然下一刻,她就不忍捂住了雙眼。 小桃揉著酸爽的鼻子,淚眼婆娑道︰“嗚嗚......王妃,您耍奴婢玩。” 楚南月嘴角抽動︰“沒有的事,我也沒想到竟會這麼準頭啊。” 要知道,上次套圈她可是一個都未套中呢。 “多謝四嫂,就知道四嫂出手絕對萬無一失。”蕭一航俯首謝完,便走過去重重敲了一下小賊的腦袋,“跑啊,不是挺能跑嗎?怎麼不跑了?年紀輕輕學什麼不好?非學人家做采花大盜,長成這副尊容好意思采花?” “帶下去!”他嫌惡地對著護城軍擺了擺手。 完後,他還不忘安慰小桃︰“小桃仗義出手,官府獎勵二兩銀子。” “真的?”小桃立即止住哭聲,抬眸期冀望向蕭一航,待銀子落手後,她才破涕為笑道,“多謝辰王爺,奴婢日後定會再接再厲。” 楚南月瞪大鳳眸︰“難道不是我的功勞?” 聞此,小桃連忙將銀子揣進懷里。 蕭一航則是听而不聞,話鋒一轉︰“四嫂來選布料啊?我來給你掌眼啊。” 語罷,便推搡著她進去。 楚南月問︰“提前下班了?” 蕭一航挑眉回︰“我這因人而異,看見四嫂自然提前下班。” 楚南月笑著回︰“怕掌眼是假,混飯才是真吧?” 被戳破小心思,蕭一航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嘿嘿,許久未嘗四嫂的手藝,分外的想念。” 楚南月大方道︰“今晚做冰粥吃。” 蕭一航連忙應道︰“好好好!” 二人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這時,蕭君安途經此處,他一眼就瞧見楚南月的背影,下馬道︰“四弟、四弟妹,” 楚南月回眸糾正道︰“非四弟而是七弟。”隨後,她淺笑行了禮,“拜見御王。” 蕭君安詫異道︰“竟是七弟?” 他方才只瞧了楚南月,所以便理所當然把她身邊的高大墨黑鎧甲男子當成了蕭寒野,不想竟是蕭一航。 成親尚不足兩日,蕭寒野竟然沒陪她,難道她過得不好嗎? 但垂眸見她一臉的嬌美嫵媚之貌,嘴角掛著怡人的笑容,怎麼看都不是怨婦的模樣。 他多想了吧?又或者說他在奢望什麼? “三哥不在府內陪兩位小嫂嫂,孤身一人來此做甚?”蕭一航嬉皮笑臉打了招呼。 不成想還不到一年光景,他三哥和四哥就都成親了,而他那個一直在尋找良配的二哥卻還在單著。 竟是恍惚如夢呢。 蕭君安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卻見楚南月正盯著他瞧,他不禁開口問道︰“可是本王臉上有異物?” 楚南月回眸,莫名有些磕巴道︰“並未......” 其實,她方才突然想到了西域太子瘋狂迷戀他一事,想著西域公主和林月瑤也曾當面向他示愛過,所以就沒忍住細細審視他一番。 蕭君安的五官雖沒有蕭寒野那般狂妄張揚搶眼,卻是獨有一番氣質,內斂溫和、芝蘭玉樹的氣質。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大抵描述的就是他這種人吧,不愧男女通殺。 而且她方才望著他竟有一時的恍惚,不知是不是因為想她大哥了,她竟從他身上看到了她大哥的影子,也難怪,二人都是那種眉目溫和、面如冠玉之人。 蕭一航難得見楚南月詞窮的模樣,摸了摸鼻子,疑惑望向蕭君安,審視半晌才幽幽道︰“三哥沉浸溫柔鄉竟是連容貌都柔和了幾分呢,果然是應了那句話,百煉鋼化為繞指柔啊。” 他突然好想看看他四哥啊。 從他四哥成婚後,他就再未見到他了,不知道被他四嫂煉成啥樣了? 蕭君安俊臉“唰”一下黑了,望著憋笑的楚南月,他下意識地開口解釋︰“七弟莫要胡言亂語,這兩日本王一直在軍營。” 他和歐陽雪按部就班走完了成婚禮儀,翌日便去了軍營。 成婚非他所願,卻是違抗不了他父皇的命令。 蕭一航一臉痛惜道︰“三哥這可不行啊,兩位小嫂嫂都乃絕美之人,三哥怎可讓美人獨守空房呢?” 他可最是惜花之人。 “是不是,四嫂?” “是!”楚南月脫口而出,完後又立刻改口道,“想必是軍營事務繁忙,御王周轉不開,今日燕王也去了軍營半日呢。” “男女正確的相處模式該是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沒有必要一直黏糊在一起,但要事事有著落,件件有回應。” 蕭君安眼楮一亮,楚南月果然通透,隨即心里泛起一抹煩悶,他沉下臉告辭道︰“本王尚且有事,先行告辭。” 蕭一航拜別蕭君安後,便問道楚南月︰“對了,四嫂,方才你朝那采花大盜投擲的乃何種藥丸?可否給我一些?沒準日後在抓賊的路上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呢。” 楚南月挑眉道︰“怎麼不行?四嫂送你!”她一邊掏著,一邊眉眼中漾起狐狸般的狡黠來,“要是好用的話,七弟可得奏請朝廷大力推廣此藥。” 她這僵尸丸,抓賊那可是杠杠的。 蕭一航望著一臉市儈的楚南月非但沒嫌棄,反而眉眼也是同她一般皆是笑意,拍著胸脯打包票道︰“那是自然!” 他最是欣賞楚南月這份真誠。 二人言笑晏晏中,絲毫未注意到滑落至地上的一精美小瓷瓶。 蕭君安俯身撿起,剛想喚住楚南月,可當嗅到里面的異香,又不動聲色塞入自己懷里,然後飛身上馬,快速離去...... 第266章 大嫂早就該這樣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四嫂隨便選,我請客。”蕭一航看著楚南月細細挑選桌案上的布匹,勾了勾唇,豪情萬丈道。 “好 ,那我就不客氣嘍。”楚南月故意逗他。 蕭一航不以為意,毛毛雨嘍,他可是才發了俸祿呢。 楚南月很快便選好窗帷,窗帷是用來遮光的,她只需選自己喜歡的顏色花式即可,但到了挑選床幔時,她明顯細致起來。 小手一一從眼前布料上滑過,直到摸到一塊清涼如水的料子,她才眼前一亮,這是一塊淡紫色布料,上面繡有幾朵海棠花,雅致又不奢華,她既喜歡這塊料子輕盈如紗的觸感,又喜歡上面的海棠花。 “掌櫃的,這款布料可還有其它顏色?” 掌櫃的恭敬回道︰“回燕王妃,這款布料有紫、白、青、紅、藍、黑六個顏色,請問您需要哪個顏色?” 朧月閣的生意非常好,且來往客人皆達官顯貴,所以,王孫貴族來此挑選布料再正常不過,掌櫃的並未怯場反而謙卑中又帶著不卑不亢,難怪能將朧月閣做成北蕭國最大的布莊。 “這不巧了?”楚南月歡喜回道,“除了黑色,每個顏色都扯三米乘三米即可。” 床幔她要做成一層一層的,既有韻味又有層次感。 掌櫃︰“!!!” 蕭一航︰“!!!” 小桃趕緊冒泡︰“王妃說幾尺,或者您比劃給掌櫃的看。” 對于她家王妃偶吐不明詞匯,她早已見怪不怪。 楚南月後知後覺比劃給掌櫃的看,掌櫃的立刻了然于心,恭敬道︰“燕王妃,您稍等。” “住手,這是我的!” 突然,一個女子的驕喝聲傳來。 楚南月詫異回眸,只見一襲大紅袍子的甦涵正在與人搶奪一塊色澤純正的布匹,她掃摸了幾眼便又若無其事地轉過身來。 只要不是搶她的就行。 小桃疾聲道︰“王妃,這您都能忍?” 楚南月淡淡回︰“狗咬狗關我何事,快結賬去。” 蕭一航嘴角抽動,他覺得楚南月是在內涵他,剛從懷中掏出錢袋子來,卻見她們主僕二人一個箭步就朝他沖了過來。 “四嫂......不就慢了一丟丟嗎......不至于的......”他本能地抱頭躲避。 “大夫人!” “大嫂!” 結果在他懵逼中,人家主僕二人竟是直接越過了他。 他詫異回眸,望著身後的情形,後怕地拍了拍小心肝,原來不是撓他啊。 他最害怕女人發癲了。 楚南月直接不客氣道︰“朧月閣這般大,甦小姐為何偏要搶我大嫂先看上的布料?” 甦涵在看到楚南月後,小臉明顯僵了一下,但轉瞬便不以為然道︰“燕王妃此言差矣,店里的每塊布料大家都是不約而同先後望到,若是僅憑看了一眼便來決定誰先買,豈不失了允妥?對吧,掌櫃的?” 掌櫃的哪里敢回答?他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著打哈哈。 甦汐拿下楚南月抓著布匹的手,搖了搖頭道︰“一塊布料而已,我並未瞧上,既然堂妹看上那便隨她意,阿月,咱們再瞧別的就是。” 楚子譽科考在即,她不想為他徒惹事端。 楚南月可不想這麼多,她瞅著手下的高檔月牙白布料配極了她大哥,該是甦汐買來要給她大哥做衣裳的,所以她直接道︰“可是本王妃瞧上了,小桃付錢!” 她這話雖然是對著甦汐道的,但眼神卻是望向甦涵的。 不待小桃行動,蕭一航非常自覺將手中的錢袋子扔了過去︰“掌櫃的,結賬!” 掌櫃的立刻恭敬接過錢袋︰“是,辰王爺。” 楚南月望著一臉氣急敗壞的甦涵,挑眉道︰“甦小姐所言在理,若是僅憑看了一眼便來決定誰先購買,確實有失允妥,但現下我們已然出銀子買下,甦小姐還不放手?若是給我們抓髒了,我們可是要找你索賠的。” “一塊布料而已,我豈會賠不起?”甦涵望了一眼甦汐,不甘示弱道。 憑什麼深陷淤泥、殘花敗柳的她還是那麼高高在上? 憑什麼如此不知自愛的她還是能得到那麼多人庇護? “一千兩!賠吧!”楚南月嗤笑一聲,不屑道。 “一千兩?翻十倍?燕王妃你竟敢坐地起價?”甦涵瞠目結舌道。 分明只是一百兩,楚南月這個臉皮厚的拿刀刮都刮不動的,竟敢直索一千兩,真當她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 楚南月不以為然道︰“本王妃的東西本王妃做主,賠不起就不要踫,方才本王妃已經友善提醒過你了,現下又哭窮是幾個意思?” “你......”甦涵被楚南月赤裸裸的嘲諷噎的一時詞窮。 甦汐突然揚聲道︰“既然堂妹賠不起,那麼堂姐自然不會跟你斤斤計較,但經此一事,堂妹要引以為戒,不是每個人都如堂姐這般好說話的。” 語罷,她手下稍稍用力,便將那塊配極了楚子譽的月牙白布料奪了過來,交給貼身侍婢綠萍道︰“拿回家後好好曬上一曬,切莫殘留什麼難聞的氣味擾人胃口。” 楚南月眼前一亮︰“大嫂早就該這樣了,你的身份本就高過甦小姐,何至于受了她欺負?” 她這話一出,又是把甦涵氣到心梗。 甦汐點頭道︰“原本你大哥要科考,我是不想給他惹是非的,耐不住有的人變本加厲,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再忍氣吞聲的。” 甦涵臉色鐵青“哼”了一聲。 楚南月笑了︰“怎麼?不服氣?那甦小姐還不快去找寧王哭鼻子去?”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甦涵更是來氣,原本寧王是要娶她做寧王妃的,可南葉公主一來,他便動了別的心思,竟然要她做側妃。 側妃雖然也是妃,但明明唾手可得的寧王妃一位,她怎甘拱手于人? 所以,她上前一步,冷聲道︰“燕王妃有心思關心我的事,倒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南葉公主可一直都惦記著燕王爺!” 楚南月眨了眨眼楮,不以為然道︰“此事就不勞煩甦小姐費心了,此乃本王妃和我家王爺之間的私事。” “啪!啪!啪!” 一道掌聲突然從門外傳來,楚南月抬眸望去。 只見蕭寒野那抹高大的身影正大跨步朝她走來。 第267章 好漢不提當年憨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本王與愛妃情比金堅,斷不會因任何不相干之人而心生嫌隙!” 隨著袍角的弧度劃過,墨色靴配著暗紋繡珞,走進了門口,緊接著,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便立于楚南月身旁。 他五官堅毅俊美,身姿高大挺拔,清冷華貴、霸道天成、風華絕代,只一眼便讓人再也移不開眼楮。 無端晃了楚南月的眼,尤其看到他含光的星眸,青天白日下,她頭腦中竟浮現出二人床笫纏綿悱惻一幕......她一時羞紅了臉...... 蕭寒野自是不知,二人對視這麼片刻功夫,自家媳婦兒便腦補出一副動態芒果圖來,他眯了眯眸子,就將目光移向甦涵,陰惻惻道︰“甦小姐死到臨頭竟還有心思挖苦本王的愛妃,真是愚蠢至極。” “燕王所言在理,這個甦什麼小姐還真是膽大包天、異想天開、不知所謂、愚蠢至極,死有余辜。” 就在眾人思考蕭寒野話語時,這時從門外傳來一道響亮的附和聲。 楚南月循聲望去,來人竟是一身黃色套裙、打扮甚是俏皮可愛的南葉公主葉瑤。 葉瑤朝她走來,哦,不,準確地說,她朝蕭寒野走了來,乖巧行禮道︰“燕王爺好,那日多謝燕王爺出手相救,不然我就被對砍成八瓣了。” 蕭寒野無甚感情道︰“南葉公主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 蕭一航滿臉疑問︰“四哥這是何時救的南葉公主?” 楚南月雖然知曉,卻也是一臉疑問,二人這是打什麼啞謎呢?為什麼都說甦涵愚蠢至極呢? 她剛想開口問,卻見蕭寒野朝甦涵走去。 看見南葉公主出現那刻,甦涵本來就嚇得身子一抖,這下看到燕王朝她走來,更是抖如篩糠,哆嗦道︰“燕王......爺......要做什麼?” 燕王眸里閃過一抹不屑,冷聲道︰“本王要做什麼?倒不如甦小姐說說自己都干了什麼才會如此做賊心虛?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雇佣刺客刺殺南葉公主!” 他才不在乎甦涵刺殺什麼南葉公主,但卻連累了他的阿月,她就該死。 關于楚南月于新婚夜被江晚煙掉包一事,除了燕王府、太後和皇上知曉外,其他人並無知曉,所以,他此刻也只能就著南葉公主一事說辭。 可听在葉瑤耳朵里就好像燕王替她出氣一般,所以,她立刻附和道︰“燕王英明,此女色膽包天、囂張至極,實在可惡,多謝燕王替我討回公道。” 甦涵一張小臉慘白的厲害,她不想事情竟敗露,口齒不清道︰“臣女......不知道燕王......說什麼......” 話還未說完,就被蕭寒野冷聲打斷︰“罪證確鑿豈容你狡辯?本王倒不知你哪里來的膽量?” 真是和江晚煙那個女人一樣自作孽不可活! 葉瑤也秀眉微蹙道︰“本公主也不懂,本公主與甦小姐素不相識,何至于你大費周章派遣刺客刺殺于本公主?真是個蛇蠍婦人,就不怕本公主在你們北蕭國境界出事而引起兩國開戰嗎?” 隨後,她又極其認真仰頭問道燕王︰“燕王,您懂嗎?” 她既問出了她的疑問,又借此機會親近了燕王,她好聰明啊。 她朝燕王眨巴著卡姿蘭大眼楮,懵懂無辜道︰“難道是嫉妒瑤兒貌美如花嗎?” 楚南月瞪大鳳眸︰“!!!” 她感覺她頭頂綠油油,特麼的這倆人竟敢當著她的面眉來眼去。 她立馬瞪向蕭寒野,且看他如何回答。 蕭寒野望著自家媳婦的突然審視,立馬回道︰“南葉公主問本王做甚?除了燕王妃,其她女人在本王眼中皆如糞土。” 語罷,他便求生欲滿滿望向自家媳婦。 楚南月頓時忍俊不禁。 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怕也就只有她家王爺一人了吧? 葉瑤想不到甦涵為何會刺殺她,甦汐卻是一語道出︰“堂妹這般做難道是為了寧王嗎?為了一個男人棄自己家族于不顧,值嗎?” 先是因為寧王而百般刁難于她,現下竟連南葉公主都要刺殺,真是嫉妒害人啊。 “砰!”的一聲,甦涵摔落在地。 此時,眾人哪里還有不懂。 楚南月小聲對蕭寒野道︰“王爺瞧瞧,真是同昭仁郡主如出一轍呢,嘖嘖,你們皇子還真是香餑餑呢。” 蕭寒野挑眉回︰“本王可和寧王不同,本王從不主動招惹女人。” 楚南月翻個白眼︰“宋挽是誰讓風副將找來的?” 蕭寒野嘴角抽動︰“宋挽是誰?我不認識!” 好漢不提當年憨。 隨後,他急于岔開話題,瞅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甦涵,不耐煩道︰“七弟還不快將甦小姐帶去大理寺?” 蕭一航不想去,他惦記著楚南月所說的冰粥︰“四哥,我下班了,愛莫能助。” 蕭寒野攥了攥拳,拔高尾音道︰“七弟,咱倆練練?” 蕭一航瞬間滿臉驚悚︰“不必了,嘿嘿,我上值去。” 他哪里打得過武力值爆棚的他四哥? 美名曰練練,實則還不是要趁機打服他? 而且打他從來不帶心慈手軟的,不把他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俊臉打成豬頭臉,絕不善罷甘休。 蕭一航招呼著侍衛押走甦涵,躲到安全距離對楚南月喊道︰“四嫂別忘了答應我的冰粥啊!” 語罷,便一溜煙跑走。 望著他的背影,蕭寒野沒好氣道︰“冷九,晚膳給辰王送一碗加冰的粥去!” 隨後,便又對跌掉下巴的楚南月柔聲道︰“阿月,咱回家做冰粥吃。” 夏日炎炎,吃些涼爽的東西再好不過。 葉瑤也想隨他回府共進晚膳,而且還是不帶楚南月的那種,所以,她嬌柔道︰“燕王爺,我也想嘗嘗燕王妃的手藝,不知可有這個榮幸?” 蕭寒野毫無風度回道︰“自是沒有,燕王妃又不是奴婢,哪里會隨隨便便給其他人做東西,南葉公主讓開。” 語罷,他便摟著楚南月的小細腰離去。 吃完冰粥再吃肉,今晚注定是個美好的夜晚。 誰知,迎面竟踫到前來接甦汐的楚子譽過來︰“拜見燕王爺。” 恭敬對他行完禮後,便搶走了他的王妃,也不知道二人聊了什麼,楚南月竟要提前回門。 “王爺,我先隨大哥回家,您明日備好回門禮前來接我。” !!! 第268章 今晚除了冰粥和肉,他什麼都不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大嫂想吃什麼就直接派人去燕王府傳喚我即可。” 楚南月到達楚家便馬不停蹄地圍著灶火忙碌起來,大嫂竟想吃她炒的醋溜土豆絲,那她不得好好表現一番。 她可是個極好處兒的小姑子。 甦汐有些不好意思︰“你大哥真給你說了?” 她昨日只是說了一嘴,楚子譽竟真的喚來了楚南月? 就為了一盤醋溜土豆絲? 這也有點太那啥兒了吧? 瞧燕王臉黑的如那經年燒的鍋底一般,待會兒不會把鍋給劈了吧? 楚南月則是一臉無所謂道︰“對呀,你瞧大哥對你多好啊,事無巨細,我好生羨慕啊。” 望著冒煙的油鍋,她將事先備好的蔥、姜、蒜、干辣椒一起丟進去開始熗鍋,沒一會兒功夫,空氣中就彌漫起一股濃濃的香味。 甦汐小臉泛起一抹紅暈,有些難為情,但同時又涌起一股濃濃的甜意︰“你大哥待我確實極好。” 楚南月笑得合不攏嘴,回頭朝楚子譽大聲道︰“大哥,大嫂夸你呢。” “阿月!”甦汐臉上的紅迅速氤氳到脖子,她連忙用手堵住楚南月的嘴。 楚子譽循聲望去,望著甦汐那嬌羞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向上咧。 蕭寒野斜眸睥睨一眼,陰惻惻道︰“大公子只管自己快活,絲毫不顧及他人,大老遠拉著燕王妃來,竟只是為了讓她給你夫人做一盤醋溜土豆絲?” 他娘的,氣死他了。 特麼的還不能劈鍋,但他心中有氣,必須撒出來,不然,今日土豆絲,明日黃瓜絲,後日蘿卜絲......這擱誰受得了? 楚子譽回眸,確實有些難為情,他摸了摸鼻子︰“呃......燕王勿怪,實在是家里的下人做不出阿月那味來,汐兒又饞這一口,恰巧踫見阿月,所以順嘴一提。” 他也沒想到楚南月竟直接跟他來了。 妹妹來,某人自是跟著一塊來。 從前他可是別有用心搬來北苑住了很長一段時日呢。 某人不依不饒︰“大公子也知曉阿月最是顧及你們楚家,日後無關緊要的小事就不要磋磨她了,她現在的身份乃燕王妃,服侍本王才是她唯一的準則。” 听他這般說,楚子譽心里莫名的不舒服︰“燕王此言差矣,雖然夫唱婦隨沒錯,但不管如何,阿月永遠都乃我楚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蕭寒野冷笑一聲︰“大公子莫要曲解本王的意思,本王並未讓阿月和你們楚家斷絕來往,只是希望你們不要把自己的歡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本王和阿月可是新婚!” 吃勞什子土豆絲? 他只想吃肉! 聞著空氣中這濃郁的酸酸味,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好像味道還不錯? 但他絕對不吃。 今晚除了冰粥和肉,他什麼都不吃! 楚南月若是忘了給他做冰粥,他就吃一整晚肉。 “王妃,荔枝冰沙攪好了。”額頭沁著一層薄薄細汗的冷九上前道。 他拿刀的手竟然被小桃安排搗鼓荔枝,關鍵他還驕傲滴哩? 小桃竟又主動喊他幫忙哩? 小桃也道︰“王妃,紅豆和綠豆也蒸熟了。” 楚南月將那鍋根根立的土豆絲裝好盤後,便麻利做起冰粥來,她做了好幾種口味,有西瓜的、桃子的、葡萄的、隻果的、梅子的,然後一一裝碗,再讓冷九打上點冰沙,一盤盤簡易版的冰粥便做好了。 “王爺、大哥可以洗手用晚膳了。” 蕭寒野望著桌上的幾盤菜式,不為所動。 哼!沒有加冰的粥。 他不吃! 楚南月瞅著他一副傲嬌模樣,忍不住太陽穴突突跳︰“不吃?” 蕭寒野誠實回道︰“不吃,等著吃肉。” 楚南月秀眉微蹙︰“王爺,大晚上經常吃肉容易給腸胃造成負擔,今晚,您就稍微擔待一下吧。” 她原本是要做個肉菜的,但奇怪滴哩,她才不過離開楚家兩日,家里竟是連肉都沒有了呢。 為給她準備嫁妝,竟窮的連肉都買不起了? 這怎麼行?大哥現在是關鍵時期,營養必須得跟上。 明日她就送一萬兩回來。 楚子譽神色有些異常︰“今晚實在倉促,明日定好肉好菜招待燕王。” 甦汐則道︰“燕王莫要怪罪,都怪我這幾日突然聞不了油膩味,適才未準備肉菜。” 楚南月瞧著大哥和大嫂一臉的歉意,立即回道︰“大哥大嫂無礙的,吃素菜不止對腸胃好,而且還可健腦清腸、降脂降壓、活血養顏,好處多多呢。” 隨即,她又問道蕭寒野︰“你怎麼回事?不是點名要吃冰粥嗎?怎麼做好了,又不吃了?” 蕭寒野眼楮瞬間一亮︰“冰粥在哪里?” 楚南月將那碗桃子味的冰粥推到他面前︰“這不就是?還是你愛吃的桃子的呢。” 蕭寒野濃眉微蹙︰“沒有米為何叫粥?” 他看見了里面的冰沙,卻是並未看見一粒米。 不會是楚南月故意敷衍他吧? 楚南月耐心解釋道︰“冰粥是以各種谷物、豆類、果蔬等為原材料,經過煮制和冰鎮而成的一種飲品。” 蕭寒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愛妃有心了。” 語罷,他便迫不及待拿起勺子開始品嘗起來。 楚子譽見此輕笑一聲,便將那碗隻果味的端到甦汐面前,誰知,甦汐卻是反常的拿過那碗梅子味的來。 他眯了眯眸子卻也是並未說什麼,而是自己品嘗起隻果味的冰粥來。 楚南月見眾人都津津有味吃起來,便招呼冷九過來︰“有勞冷侍衛將這碗葡萄味的冰粥,連同方才備好的食盒一同送往辰王府。” 正在另一桌品嘗葡萄味冰粥的冷九莫名被點名,連忙吞咽下口中的葡萄應道︰“是,王妃。” 他方才派侍衛往辰王府送去一碗加了冰坨子的粥,現在再派人送去正宗的冰粥,請問合適嗎? 果然,他家王爺優雅擦了一把嘴,別有深意道︰“王妃倒是言而有信。” 感受到一股寒流涌來,楚南月忍不住翻個白眼︰“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愛送不送?” 蕭寒野挑眉回︰“那便不送!” 楚南月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輕笑道︰“不送便不送唄,辰王品嘗不到冰粥,哪日若是賴在燕王府不走,我可不伺候哦。” 蕭寒野听她這麼說,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深知楚南月的性格,她待蕭一航極好,哪里會不伺候,怕是有求必應吧,偏偏她要故意激他。 一碗吃食,他哪里會真的在乎,只不過男人的佔有欲罷了,所以,他淡淡一笑,裝作若無其事道︰“既然愛妃愛屋及烏,那冷九便去送一趟吧,要親自送,務必將燕王妃不願再伺候辰王之要求傳達清楚。” 冷九立刻拿起食盒︰“是,王爺,屬下定會一字不差傳達給辰王听。” 語罷,他便飛身離去。 楚南月嘴角抽動︰“呵呵!” 熱戀中的男人真是無語的很。 男人愛極她這副對他無可奈何之貌,勾唇一笑,低頭曖昧道︰“阿月,快吃,吃飽了咱們運動去。” 楚南月沒明白他意思,轉頭道︰“飯後不能立即運動的。” 因著她猛然的回頭,她感覺到一股溫熱從她的耳畔劃過面頰,待抬眸望見男人殷紅的薄唇後,她瞬間羞紅了臉,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男人居然赤裸裸對她道。 “干--你!” 望著男人那張邪魅至極的臉,楚南月真是沒臉見人了,他是怎麼這般不要臉的? 她大哥和大嫂可還坐在對面呢。 她做賊似望去,好在她大哥忙著投喂她大嫂,二人並未注意到他的孟浪之語。 但她小臉還是燒的厲害,拿起筷子去夾土豆絲好堵住男人的嘴,誰知看到那盤空空如也的醋溜土豆絲盤子,她呆愣住了。 “這就沒了?” 她還一口都沒吃呢。 蕭寒野也垂眸望去,淡淡一聲︰“一向注意禮儀的郡主竟這般狼吞虎咽,怕不是懷上了吧?” 第269章 蕭君安乃他和心愛之人的孩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色如水,月色如銀。 蕭君安望著地上被月光拉得修長身影陷入深思︰“方洄,從前你可有聞到無崖師傅身上的氣味?” 方洄仔細想了想,才認真回道︰“回王爺,屬下並未近距離接觸過無崖前輩,是以沒有刻意嗅過。” 蕭君安輕捻手指,繼續道︰“那本王身上呢?” 方洄吸了一下鼻子,俯首道︰“清淡梨花香。” 他家王爺素來喜愛梨花,衣裳都是拿梨香燻過的。 梨花花瓣潔白無瑕,代表了不被世俗玷污的高潔,亦如朗朗如月的他家王爺。 聞此,蕭君安長嘆一口氣,擺手道︰“罷了,你先下去吧。” 望著石桌上被刻意打開著的精美瓷瓶,他深邃的眸中籠上一層濃濃的霧霾。 方洄竟然聞不到這里面散發的濃濃香氣? 而這異香竟然和他師傅從前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抬眸仰望皎潔的月光,心中的霧團卻是越籠越大,眯了眯眸子,他起身朝外走去。 雅軒閣內。 “師傅,您回來了?”望著清風道骨的無崖,他上前請安道。 無崖笑著回道︰“安兒來了......”可下一瞬,他就猛然拔高尾音,“這香氣?” 他下意識地嗅向自己的胳膊...... 蕭君安眸光深沉,不動聲色道︰“師傅,這究竟是何香氣?” 無崖放下胳膊,抬眸細細審視他,突然笑了︰“安兒,這是專程前來試探為師的嗎?” 蕭君安搖了搖頭︰“徒兒不敢,只是徒兒心有疑慮,還望師傅可解惑。” 無崖眸中涌起一股驚濤駭浪,他緊眯鳳眸道︰“安兒告訴師傅,你今日身上的異香從何而來?” 蕭君安抿了抿唇,回道︰“機緣巧合罷了。” 今日的疑團實在太多,為何楚南月身上會有這異香? 她究竟和他師傅有何干系? 無崖見此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安兒好自為之。” 他會查到今日蕭君安見了何人,不管何人,必殺之。 蕭君安注意到他眼眸中一閃而現的殺意,心下一凜,直接問道︰“師傅想做什麼?又在遮掩什麼?” 他一直都知曉他師傅並非真正的道士,只是他教他功法,賜他內力,所以,他並未深究。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過去,又何必探尋? 只是如今似乎干系到了他,他不得不追問。 無崖眯了眯眼楮,半晌才道︰“九年前師傅見到安兒的第一眼,便注定了你我二人的緣分,師傅在這個世上並無其他親人,此生惟願助安兒達償所願。” 蕭君安乃他和心愛之人的孩子,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認他,卻是時機未到。 他朗如明月、溫文爾雅、品行高潔......所有美好的詞用到他身上都顯得蒼白無力,是與他截然不同的,他不想平白污了他的眼,卻又自私的想要有朝一日能夠將此事公告天下。 他這輩子是個見不得光的影子又如何?可他卻有本事憑己攪弄的這天下都為之動蕩! 讓所有一切辱他、負他的人都付出慘痛代價。 楚昭明已被極刑處死,下一個便是老皇帝。 搶他妻、佔他兒,他要讓他萬劫不復。 蕭君安俯首回︰“徒兒時刻謹記師傅的傾囊相授,還望師傅莫要因一時糊涂而做出有損咱們師徒情誼之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無崖冷笑一聲,“你只需記住師傅不會害你就夠了。” 語罷,他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來遞給蕭君安。 蕭君安接下,定楮一瞧,卻是瞳孔一震。 竟是可掌控暗影閣的令牌。 暗影閣那可是一個神秘之地,里面不但有頂尖的殺手,更是听聞里面金銀財寶羅列,富可敵國,而且還手握朝廷秘聞,是以是個連朝廷都不敢過問的組織。 不想這背後的主子竟是他的師傅。 而如今他竟將他交給了他...... 看出了他的顧慮,無崖輕笑一聲道︰“安兒無須顧忌,這是你我師徒二人的緣分,我要離開御王府,日後安兒若是要找為師,去那里便可。” 蕭君安不解開口︰“師傅又要走了?” 無崖回︰“為師的身份不便再在你的王府住著,但你我師徒一場,為師可做你暗下的一柄利劍。” 燕王府的暗衛查他查的很緊,為免節外生枝,他還是暫和蕭君安劃清界限吧。 在經過蕭君安身側時,他深邃的眸子泛起一抹幽光,蕭君安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吸力,待他出手想要阻攔時已是為時已晚,懷中的瓷瓶已被無崖隔空吸走。 無崖犀利地望了一眼瓷瓶,然後緩緩蓋上瓶蓋,別有深意道︰“此藥安兒還是當做從未見過的好。” 語罷,便身形一閃,很快就消失在溶溶月色中。 蕭君安緊握手中令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這邊蕭君安心中一片沉重,楚家那邊楚子譽卻是豁然開朗。 待楚南月給他吃下定心丸後,他情不自禁抱起甦汐來。 怪不得這幾日甦汐這般反常,原來是懷了他的孩子,他竟是一點都沒往這方面想,都怪他太粗心了。 “子譽,當心你的腿......”甦汐不由驚呼一聲。 “大哥,當心大嫂的肚子......”楚南月忍不住提醒一句。 男人都這般喜歡孩子的嗎? 她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身旁的黑影,只見他眉宇間的溝壑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望著眼前高興地忘乎所以的二人,他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明明是他和他的阿月先行的百年好合之事,怎滴,倒讓這倆人後來者居上了? 他滿面幽怨地望向楚南月,楚南月哪里不懂他的心思,立刻訕笑一聲︰“王爺還真是蓋世如神,一語成讖啊,竟是比我這醫師還要準。” 蕭寒野冷哼一聲,不想說話。 勞什子一語成讖,他不過隨口一提。 突然,他雙眸一亮,一把撈起楚南月就朝北苑飛去..... 第270章 一次就好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色降臨,暮野四合。 蕭寒野手握楚南月胸、前的柔軟,不甘心道︰“阿月,真的太頻繁反而不容易懷孕?” 總感覺是楚南月的借口。 因著剛經歷一場情事,楚南月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她有氣無力道︰“真~” “就一個字把我打發了?”蕭寒野不悅道。 他大手使勁揉搓了一把。 “啊!別鬧!”楚南月驚呼一聲,她拿下他的手,並且玉杵壓了上去,整個人如一個掛件般抱著他。 因著二人的過分親密動作,蕭寒野瞬間又支稜了起來,他試探道︰“阿月?” “嗯!” “其實咱們才剛成婚,且又年輕,關于孩子這事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對不對?” 現在他的阿月滿心滿眼都是他,他地位嘎嘎的,需要勞什子父憑子貴? 眼下還有什麼比吃肉更重要? 他乃一個才開了葷的男人,自是食髓知味,流連忘返。 “咱又不認識送子觀音,孩子這事自然是順其自然啊,但還是要人為干預一下的,就如你之前的倒掛荒唐之舉。”楚南月睜開眼楮回道。 “那時不是你尚未對我表達心意嘛,但現下咱們二人琴瑟和諧、如漆似膠,所以,關于孩子一事完全沒必要人為干預,痛快當下最重要。”蕭寒野不放棄。 “你是痛快,但我只是痛。”楚南月沒好氣道,“而且,現下不懷孕,待十個月之後我怎麼給太後她老人家整出個孩子來?” “太後那邊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過段時日,隨便找個由頭就是了。” 楚南月不放棄,又道︰“對了,剛才是誰見我大嫂懷孕不服氣來著?” 蕭寒野突然一臉嚴肅道︰“嗯!我覺得阿月此言有理,過于頻繁確實不易懷孕,所以,本王服氣,非常服氣!” 想到此,他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意。 楚南月望著他臉上那沒眼看的傲嬌來,一時起了想要家暴他的心思,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肉。 “你能不能思想不要這般齷齪?” 這貨的臉皮怎麼比城牆還要厚?這會兒心里指不定正拿他自己和她大哥比的不亦樂乎,關鍵,還讓他假象式比贏了。 贏不贏的且放後面。 關鍵,這種事是可以拿來比的嗎? 如魚飲水,冷暖自知,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蕭寒野任她咬著,一臉無辜地回道︰“我這叫真性情,哪像你這般口是心非?方才是誰搖旗吶喊,這會兒卻又言說一點不得趣?” 哼!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你......”楚南月被他氣得牙癢癢,關鍵她還真叫了,無以反駁,就問你服不服? 自顧自咬了一會兒,男人也不叫疼,她自覺無趣,索性背過身子不再搭理他。 “哼!我睡了,莫要再打擾我!” “好!我也睡,咱們抱著一起睡!”蕭寒野反常應道。 語罷,他從背後環住她的小身子,楚南月見他果然規規矩矩並再有下步動作,這才放心下來。 誰知就要會見周公時,突然感覺股處一股滾燙,她猛然睜開眸子,然後又認命地閉上眼楮︰“只求小寒寒今晚可以憐香惜玉,明日我還有一堆事要做呢。” 她方才不該掉以輕心的。 身後這男人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以前不喜歡她時,直接是巧取豪奪,如今喜歡她時,則是用上了緩兵計。 不管何種手段,最終的目的都是一個。 只有讓他得手了,他才會放手。 “放心,小寒寒定會憐惜小月月,一次就好。”蕭寒野達償所願,勾唇一笑,他翻身而起...... 寧王府里,寧王正和小妾沈歡兒做著不可描述的事兒,這時,管家在外稟告道。 “王爺,南葉公主在外求見。” 雖說良辰美景被人打擾,寧王心里怒火很大,但抬眸望去窗外的夜色,又忍不住浮想翩翩,所以壓抑著嗓音回道︰“帶南葉公主去會殿等本王。” “是,王爺。”管家恭敬回道,便俯身離去。 這邊寧王按著沈歡兒的肩膀 加快了運動...... 一盞茶功夫後,他闊步來到會殿,剛想開口,卻直接被南葉公主一頓輸出。 “還望寧王日後看好自己的女人,若再有下次,我們南葉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有啊,本公主喜歡的乃燕王,所以,日後也請寧王不要再在本公主身上浪費心思,以免招來那些莫名其妙女人的嫉妒,本公主可是惜命的很!” 寧王莫名被警告一通,隱忍住心中的怒火,皺眉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南葉公主所言乃何意?” 葉瑤不屑地輕咧嘴角︰“寧王當真不知?昨日甦涵買凶殺本公主,若不是燕王的及時趕到,本公主早已被砍成十八瓣,你說本公主冤不冤啊?” 寧王震驚︰“涵......甦小姐竟雇凶殺人?”隨後,他立刻撇清干系道,“此事本王一無所知,而且,甦小姐也並非本王的女人,本王與她清清白白。” 葉瑤不以為然道︰“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反正甦涵是因為嫉妒本公主才會對本公主下死手,此事你要負責!” 寧王眼眸一亮,上前一步道︰“哦?南葉公主想要本王如何負責?以身相許?” 嚇得葉瑤立刻彈跳開︰“以身相許個頭啊,你只需記住日後莫要再糾纏本公主即可!” 說完,便抱拳揚長而去。 邊走還邊嘀咕道︰“哎,這要是燕王對我以身相許那該有多好?一個爹生的怎麼眼光差距那般大呢?哎!哎!哎!” 寧王望著振振有詞的葉瑤,狹長的眸子閃過一抹銳利,他重重拍了一把桌案。 “南葉公主,你休想逃脫本王的手掌心!” 他不想面上看著柔柔弱弱的甦涵會如此偏激,竟敢買凶殺異國公主。 那麼,甦涵這條路是徹底斷了,所以,他更是要得到南葉公主。 其余三個皇子皆是有了賢良的內助。 他必須得快些下手了! 第271章 甦汐害喜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楚南月照常起晚了。 雖然她向來起床隨心所欲,她不覺難為情,楚家也都習慣,但今日卻是莫名的心虛,她昨晚可是拍著胸脯保證給大嫂做早膳的。 “小桃,怎麼不喊我呢?” “王妃,王爺說您昨晚受了累,叮囑奴婢萬不可喚醒您,務必要讓您睡到自然醒。”小桃底氣十足回道。 燕王關心她家王妃,她很高興。 楚南月卻是不開心,佯裝不悅道︰“小桃,你還記得你是誰家的奴婢不?” 小桃腆著臉回︰“自然是您的啊,但是王爺已經派人送來了早膳。” 完後,又定定加了一句︰“冷九送來的!” 楚南月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這就冷九了?” 昨日可還是冷侍衛呢。 小桃小臉“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道︰“王妃......奴婢伺候您起床用早膳。” 楚南月擺手道︰“我什麼時候需要人伺候起床了?” 小桃回︰“之前咱們在貧民巷窮的揭不開鍋的時候......王妃可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呢,咋就沒需要過奴婢呢?” 這麼一說,弄得好像這五年來,她才是她們楚家白吃干飯的了。 楚南月嘴角抽動︰“小奴婢膽敢以下犯下,月銀減半。” 嚇得小桃身子一抖,立馬恭維著小臉道︰“王妃,奴婢錯了,奴婢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奴婢大逆不道,您可千萬別動怒,為了奴婢那仨瓜倆棗不值當的,奴婢這就把冷九給奴婢準備的私食奉上。” 楚南月立刻來了興致︰“喲,冷九這是終于開竅了?還知道偷偷給咱們小桃準備私食了,前途無量哦。” 小桃見楚南月不生氣了,立刻喜笑顏顏道︰“王妃,熱水給您擱這兒了,您梳妝打扮,奴婢去把早膳擺好。” 楚南月伸個懶腰,隨即便起身下了床。 待她簡單洗漱出來之後,望著滿桌琳瑯滿目的吃食忍不住吞咽口水。 瞧瞧這白胖胖的小籠包、油滋滋的九絲湯、黃澄澄的麻球、色澤純正的魚香肉絲、涼拌黃瓜條......一看就是從玉江樓打包回來的。 不得不說,蕭寒野有心了,全都是她愛吃的。 “嘔!” 正當她打算喚大哥、大嫂一起用早膳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阿月......不好意......嘔......”甦汐一臉的難為情,邊道歉邊惡心。 楚南月有些方,尬了片刻,才拍了一下大腿︰“瞧我糊涂的,大嫂正處于害喜階段,聞不得油膩葷腥之物,石頭、小桃,全部撤到灶膛。” “大嫂,稍等片刻,我這就為大嫂做幾道清爽可口的小菜來。” “阿月......不必這麼麻煩,那黃瓜條看著尚且不錯,我吃那個就可以了。”甦汐撫了撫腹部,實在難為情的厲害,人家辛辛苦苦準備好早膳,結果卻換來自己一頓嘔吐。 她也不想的,實在是控制不住。 楚子譽看出她的難堪,伸手扶過她,柔聲道︰“汐兒如今懷著身子辛苦,怎可只吃黃瓜條,阿月是咱們自家妹妹,不必如此拘謹的。” 楚南月邊往灶膛走,邊笑著回道︰“大哥說得對,咱都是一家人,客氣啥?” 甦汐欣慰一笑,隨後又開口道︰“阿月,懷著身子,那抹臉的冰肌玉膚膏可還能用?” 楚南月認真回道︰“可以的,大嫂,那里面的配料都是天然植物,並無對胎兒有害的藥材。” 甦汐笑著回︰“那太好了,多謝阿月,我先回屋抹藥去了。” 語罷,便急匆匆離去。 女為悅己容,女子哪有不愛惜容貌的? 而且,楚南月給她的藥是真好用,她臉上的傷疤已明顯見輕了呢。 楚子譽瞧著她大跨步的樣子,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倒,連忙跟上︰“汐兒,你現在懷著身子,要慢些走......” 楚南月不由搖了搖頭。 悖 庖咽撬袢氈蝗飼咳牡詼旃妨噶耍 旰螅 亮艘話炎歟 炱鸚渥幽Д痘艋餱銎鷦縞爬礎 看吧,偷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大嫂現在是一張嘴兩個肚子,營養一定要跟上,既然她現在見不了油膩,那姑且先放在粥里面,我來熬個雞肉粥吧,雞肉的肉類蛋白可是相比牛肉還要高呢,最適合孕婦補充營養了。” “王妃,奴婢可以幫您打下手嗎?”綠萍小聲道。 “怎麼不可以呢?”楚南月笑著回道,“是我一時疏忽,我該喚你一起來的,日後大嫂的飲食可全仰仗你呢。” 綠萍是甦汐帶來的陪嫁侍婢。 听到楚南月話語,嚇得綠萍立即“噗通”一聲跪地道︰“奴婢惶恐,伺候郡主乃奴婢的本分,奴婢實在不敢擔“仰仗”二字。” 楚南月嗤笑一聲︰“快起來,是我一時口誤了。” 悖 」芤牙吹秸飫錕煲荒輳   鏡男捫故僑纈八嫘巍 誰知,嚇得綠萍又是一磕頭︰“王妃沒錯,是奴婢口誤,是奴婢言辭不當。” 楚南月嘴角抽動︰“!!!” 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 小桃笑著回︰“綠萍快起來吧,我家王妃可是很隨和的。” 她這句話可比楚南月的好使,畢竟二人同等的身份很容易拉近二人的距離。 于是夢媽燒火,楚南月指導綠萍熬了雞肉粥,炒了一盤醋溜土豆絲、一盤醋溜白菜,還清炒了一份萵筍絲。 孕婦食欲不好,萵筍能幫助孕婦增加食欲,並且多吸收營養物質,而且對胎兒也有好處,再好不過了。 綠萍都震驚了,不想看似如此簡單的菜式在楚南月手中卻是人間美味。 她不由地夸贊道︰“王妃,您真是太厲害了,奴婢佩服的五體投地。” 小桃得意洋洋︰“這才哪到哪啊?我也教你做一道菜吧,好看又營養。” 語罷,她便拿出她方才就已經蒸好的紫薯來。 綠萍兩眼冒光︰“小桃姐姐,這是要做什麼菜啊?” 小桃挑眉回︰“紫氣東來。” ...... 待蕭寒野早朝歸來之際看到的便是,楚南月等人正圍坐在涼亭下津津有味吃著看似清湯寡水的膳食,而他讓冷九精心準備的營養豐富早膳正被一院子下人吃的狼吞虎咽...... 第272章 他怕到時候打臉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王爺......你怎麼回來了?”楚南月望著光暈下的身形高大男人本能花痴了一瞬,怔怔道。 蕭寒野自顧自坐在她身旁,沒好氣道︰“你在這里,我如何不回來?” 哼!果然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昨晚還在他身下妖艷如花呢。 想起昨晚與她纏綿悱惻的畫面,他身子便竄出一股火來,因此連帶著語氣也格外柔和起來︰“阿月,早膳過後咱們便立刻回王府。” 楚南月擰眉問道︰“這麼著急,是有什麼急事嗎?” 蕭寒野深深望著她,意味深長道︰“自然是有急事,急得不能再急之事。” 楚南月立刻推他︰“快走,快走,你快去辦,等辦完再來接我即可......我這兒不著急,不來接我也不妨礙。” 蕭寒野嘴角抽動︰“......非阿月不可的急事。” 楚南月不解道︰“給人治病啊?” 蕭寒野無奈搖了搖頭,薄唇湊向她耳畔低聲道︰“回-府-造-人!” 熟悉的清爽氣息縈繞鼻尖,楚南月面色一紅,然後抬眸佯裝淡定道︰“青天白日之下,王爺翹班就為了這個?” 這貨早朝後不去軍營竟是獸性大發了? 咋這貨的獸性這般大呢? 她是真吃不消啊。 蕭寒野微鎖眉頭︰“說人話。” 對面埋頭吃飯的二人聞此雙雙抬眸,甦汐抿了抿唇,楚子譽則是不著痕跡夾了一顆紫薯球放楚南月碗里,一臉溫和道︰“阿月,翹班乃何意?” 楚南月笑著回道︰“就是偷懶不去上班唄。”隨後,她望向身旁的男人,陰陽道,“男人當以事業為重,不要整日圍著老婆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趕緊滾回軍營,她要休息一日。 蕭寒野臉皮厚,不以為意,反而一臉曖昧道︰“小月月每日都不讓小寒寒吃飽,小寒寒哪里還有力氣自強不息?” 楚南月身子一僵,然後,猛然夾起兩顆紫薯球塞入他口中︰“小寒寒快吃,紫薯營養老高了,快吃得飽飽的。” 不能再讓這貨開口說話了,三言兩語不離葷話,再不制止,估計連床上什麼姿勢、多長時間都能禿嚕出來。 雖然蕭寒野說的別意深深,但楚子譽卻是秒懂,他輕咳一聲︰“......汐兒,多喝一些粥,阿月特意放了雞肉。” 甦汐慢慢飲下一口,才擦了擦嘴,附和楚南月道︰“子譽,阿月說的沒錯,君子以自強不息,待阿月回燕王府後,你便一同回翰墨學院吧,秋闈將至,現下是關鍵時期,耽誤不得,我這里有下人伺候,無礙的。” 楚子譽則是一臉不放心道︰“新婚之際離你而去已非君子所為,又怎可在你身懷六甲時不在你身旁照顧你?汐兒不必擔心,就算是在家里,我也不會耽誤讀書的。” 甦汐搖頭道︰“家里自讀又怎及夫子眾多、同窗互相切磋的翰墨學院?阿月,你說對不對?” 楚南月訕笑一聲,這話她沒法接啊。 去翰墨學院,肯定是能助他大哥一臂之力的,但去不去,她不好說,所以,她轉頭問道某貨︰“王爺,您說對不對?” 沒指望某貨能回答,她只是轉移一下話題而已,誰知,某貨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優雅咽下口中的紫薯球,輕呷一口茶水,接著便一本正經道︰“自是不對,今年考不上可以明年再來過。” 本來他這話一出,楚子譽便立刻抬眸向他投來詫異的目光,可下一刻,卻恨不得刀死他。 “反正你們的爹都已經冤屈這麼多年了,不差再耽誤個一年半載的,再者,科舉之路難于上青天,大公子縱使才華橫溢,也是不一定能高中狀元的。” “要知道,自幼接受最好教育的御王當年也只是中了榜眼而已。” 就這?還成為老皇帝日日掛于口中的笑談? 要做就做到最好。 “對吧?阿月,榜眼有什麼了不起的?” 楚南月嘴角抽動︰“!!!” 一提到御王,這貨就總是帶著明晃晃的幼稚。 得虧沒告訴他,她灌了御王的腸,若如此,還不定得酸成什麼樣呢。 但她眨巴著眼楮,心口不一道︰“對,我大哥要中就中狀元。” 蕭寒野滿意地笑了。 楚子譽則是一臉誠實道︰“非也,御王當年不過十五歲便中得榜眼,實乃我莘莘學子之楷模。” 楚南月這次心口合一,附和一聲︰“大哥所言在理,殿試前三名都乃非凡之人。” 蕭寒野俊臉立刻黑了下來。 他也打算效仿御王那般化名前去參加秋闈,高中個狀元給楚南月瞧瞧。 感受到從某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氣,楚南月不放心道︰“王爺,你是不是又憋著什麼蔫壞呢?” 某人哼哼。 他不說,他怕到時候打臉。 見他高傲的像只花孔雀,楚南月鎖了鎖眉,便不再搭理他,轉而勸解甦汐道︰“大哥心里牽掛大嫂,大嫂當放寬心,不如承了大哥的好意。” 為楚家翻案固然重要,但陪伴懷孕的妻兒也很重要,況且某貨話糙理不糙,所以,楚南月很快也與大哥站在一同戰線。 誰知甦汐卻是異常堅定道︰“自成婚以來,你大哥便待我極好,我自是承他的好意,但此事並非矛盾,我能照顧好自己,為了我的身心愉悅,還請夫君從我之言。” 他在她深陷淤泥之際從天而降拯救她出危難,所以,她又豈會拖他的後腿? 她一直都知曉為他們楚家翻案始終都是他心中的夢想。 所以,他必須去。 有沒有希望,做了才曉得。 楚南月見此,又立刻沒了立場,轉而開口勸解大哥道︰“大哥,我會經常來探望大嫂的,孕婦身心愉悅最為重要,所以,你就從了大嫂吧。” 倘若她和甦汐知曉,楚子譽會在翰墨學院出事,她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勸解他前去翰墨學院的。 第273章 虎毒尚且不食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夜色黑黑,月光幽幽。 翰墨學院內,埋頭苦讀到深夜的楚子譽欠了欠腰便闔上書本準備洗漱睡覺,他最終沒能拗過甦汐,還是回到這里前來深造。 門外一直等候的石頭見屋內影子起身連忙去準備熱水,卻是在轉身瞬間,脖頸處傳來一股刺痛,然後摔倒在地。 楚子譽一邊淨手,一邊溫和道︰“石頭,我素來睡得晚,日後不必候著。” 他雖然自幼也是名門望族出身,卻早已在生活六年的貧民巷里養成了自給自足,力所能及之事從不假手于他人。 “譽兒倒是體貼下人?”身後的“石頭”冷笑一聲。 楚子譽身子一僵,立刻警惕轉身,同時從袖口內拔出利劍向他刺去。 但他面前的乃絕世高手,一個回合下來,他便被輕松制服住。 “石頭”嘲諷一笑︰“譽兒可真是不自量力,荒廢了七年的身子還妄想傷我分毫?” 楚子譽疑惑望著他,緩緩開口︰“不知閣下乃何人?找在下所謂何事?” “譽兒果然有大將風範,被人以刀刃抵著脖子竟還能如此一副雲淡風輕之貌。”“石頭”哈哈一笑回道,轉而滿臉陰郁道,“將手中的資料盡數交給我。” 听到他如此說,楚子譽眸中的疑惑盡散,他一字一句回道︰“楚-昭-裕!” 雖然疑慮盡散,但他額頭卻是浮起一層冷汗來,遇到這喪心病狂之人,他今日大抵是難逃一劫了。 楚昭裕再次哈哈一笑︰“譽兒果然觀察入微,只一句便能認出為父來。” 此時,他眉眼中皆是笑意。 想他一生見不得光,卻是有兩個龍章鳳姿的兒子。 安兒、譽兒的心智都乃人上人。 楚子譽卻是瞬間通體發寒,如墜入千年冰窟中,他顫抖著雙唇道︰“一派胡言!我父親乃楚昭明,怎會是你這種邪門歪道、從不敢以真面示人之人?!” 楚昭裕神色一冷,眸里劃過一抹陰鷙,抬手就是一巴掌︰“連老子都敢質疑,豈有此理!” 楚子譽吐出一口血,也是滿面陰郁,他癲狂道︰“去你的老子,我父親乃楚昭明!” 楚昭裕再次抬起胳膊,卻是被楚子譽趁機一腳踢中下體,他哀嚎道︰“好你這個黃口小兒,竟連老子都敢踹?看老子今日不好好教訓你。” 楚子譽眼神嗜血,直接抄起利劍就朝他命門刺去,他此時的腦袋一團亂,有種顛覆人生的感覺,只想殺死眼前這胡說八道之人。 然而,就在他的劍要刺中時,直接被楚昭裕率先一掌打出,他踉蹌摔倒在地,眼看著利劍反轉朝他刺來,他急急後退。 楚昭裕一邊揪住他的衣領,一邊憤憤道︰“將手中資料交給老子,否則別怪老子大義滅親!” 楚子譽狠狠瞪著他︰“大義滅親,你也配?你早就置我們楚家于萬劫不復之地!我父親和母親都因你而死!阿洵也因為你而有家不能回!我也被你殺過數次!” “資料我早已將它藏于安全之地,你休想拿到,今日就算我死了,替父親翻不了案,可事實就是事實,終有一日它會大白天下,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你休想如願!” “大白天下?屆時你依然是罪臣之子,而這次你再沒有那般的好運氣,僅斷一雙腿便不再受牽連,你會被處以極刑的,包括你的妻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都會受你牽連!” 見楚子譽面露恐慌,楚昭裕挑眉,繼續道。 “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翻案于你而言無半分益處,保持現狀,好好守著你的妻兒才方為上策,為父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交出資料,安分守己,日後無人再會傷你,若你還想重回王孫貴族,假以時日,為父會考慮封你個王!” 楚子譽突然笑了起來︰“好大的口氣,楚昭裕,你怕了對不對?你怕我會高中新科狀元替我們楚家翻案,所以才會亂編一套,改為攻心,以使我自亂陣腳、不戰而敗,我告訴你,做夢!” 楚昭裕三番四次要他死,他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兒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不過是用起緩兵之計誆騙他手中的罪證而已。 “既然冥頑不靈,那老子就送你這孽障下地獄,帶著你一文不值的資料一起下地獄吧!”楚昭裕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他揮起掌風朝楚子譽面門劈去。 楚子譽望著那凌厲的掌風反而笑了,一次又一次要他性命的人怎麼可能是他生父? “阿野效率就是快啊,這麼快便把我心儀的窗帷和床幃都一一擺放好,瞧瞧這光鮮艷麗的顏色多麼朝氣蓬勃,令人身心愉悅。”楚南月手扶飄逸的床幃滿面桃花道。 看得蕭寒野心神蕩漾,他大手一把勾住她的縴腰,柔聲道︰“既然愛妃身心愉悅,那麼接下來是不是也輪到我身心愉悅了?” 楚南月嗔怒一聲︰“你呀,滿嘴孟浪之語,整日滿腦子都是芒果色兒。” 蕭寒野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回道︰“男女不就這點兒事?我若對你無動于衷,那麼不是你有問題,那麼便就是我出問題了。” 語罷,便迫不及待低頭去吻她的紅唇。 感受到唇上的涼意,楚南月微怔︰“......看在你最近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勉強一次吧。” 語罷,便仰頭深情回應他...... 直到不知何時,她如個擺件一般掛在他身上,口中也是一個勁的呢喃︰“慢、慢、慢......” 蕭寒野︰“!!!” 他才剛開始,這也太煞風景了吧? 他睜眼瞧了一眼坐在他懷中的小女人,故意站起身來,楚南月被嚇得驚叫出聲,隨即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惱羞成怒瞪著他。 蕭寒野狡邪一笑,故意來回大幅度走動,邊走邊觀察她道︰“讓你煞風景,這便是對你的懲罰。” 楚南月欲哭無淚︰“你事兒是不是有點多?又要數量......又要質量......焉不知這兩者是不能並存的......” 說著說著,楚南月就不再說話了。 尼瑪還說個球啊,聲音都變成有節奏的樂曲了。 娘的,狗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就喜歡看她手無足措之貌...... 她生怕一不小心被他摔下來,只能違心地緊緊抱住他脖子,咬牙控制音速道︰“咱去床榻上......好不好?我保證不再煞......風景了......” “這要是被院子里的侍衛看到這尷尬的影子......明日我就沒臉見人了......啊嗚嗚......啊嗚嗚......” 說完,她就立刻咬住了男人的肩胛骨。 她真不是故意發出那兩道奇異怪聲音的,都怪狗男人這樣抱著她...... 她既刺激又難堪...... 狗男人也覺得異常刺激,但又生怕真給楚南月造成陰影,所以安撫道︰“阿月,小心別崩了自己的牙,還有放松一些,你今日新買的窗帷也不是擺設啊,不會看到的。” 嘿嘿,他好快活。 嗚嗚,楚南月好身不由己。 她還是不放心,小聲道︰“你們古代的布哪里會遮光效果這般好啊,一定會看到的。” 啊嗚嗚......啊嗚嗚......她想找根面條上吊去! 蕭寒野嘿嘿一笑︰“放心,燕王府侍衛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很有眼力勁的!” 楚南月啊嗚嗚道︰“......小桃沒眼力勁兒......” 小桃確實沒眼力勁兒,但冷九有啊,那道令人遐想非非的影子剛映在窗戶上時,冷九就立刻拉著一臉求知欲的她離去。 “小桃,跟在王爺身邊服侍要有眼力勁,不可窺探主子的隱私。” 江炎沒眼看,弄得他好像多有眼力勁兒似的,還不是被鞭打幾百鞭子才得來的血淋淋教訓? 就問你,燕王府哪個侍衛有他挨揍多? 就在他忍不住要開口挖苦兩句時,夜空中升起一道飛鷹圖案之光。 那是他們燕王府的信號。 方才還一臉戲謔的二人幾乎同時飛身而起。 冷九率先道︰“我帶人去看看,你在此等著王爺完事。” 江炎立刻正色回道︰“當心!” 望著閃速消失的眾人,小桃有點摸不著頭腦。 弄啥 ? 第274章 大哥不見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垂眸望著楚南月一臉嬌紅之貌,剛釋放的身子再次...... “阿月......你好美......我還......” 楚南月眼尾紅紅,尚未緩息過來,連忙開口拒絕道︰“不,你不想,睡覺!” “我還不困,你要困就先睡,我自己玩。” 楚南月︰“!!!” 瞧瞧他這話說得多麼慷慨激昂,但那動蕩堪比地震,確定她能睡著? 就在她打算一腳踢飛再次起勢的男人時,門外傳來的一道聲音及時救她脫離苦海。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江炎有些支支吾吾,有些懷疑人生,听著屋內動靜好像消停了,他家王爺該完事了吧?都個把時辰下去了呢。 他不會同冷九一般討來一頓鞭子吧? 楚南月眼楮一亮,立刻拿被子包裹住自己,然後大聲應道︰“江侍衛稍等,王爺馬上就出去。” “遵命,王妃。”江炎誠惶誠恐,王妃說話總是這般客氣。 蕭寒野很是不甘心穿衣下了榻,然後對著只露一顆腦袋的楚南月咬牙切齒道︰“愛妃別得意太早,欠下的終究是要還的。” 語罷,便理了理床幔,大跨步走出。 “江炎,發生了何事?” 江炎的性子尚算沉穩,深更半夜前來稟報必是有大事,所以他並未言語責怪。 江炎下意識望了一眼屋內︰“王爺,王妃大哥出事了。” 蕭寒野還沒開口,就感覺身子被人撞了一下,回望那桃紅色的身影不悅道︰“小桃總是這般冒冒失失,真該教教她規矩了。” 語罷,他長吁一口氣,朝外廳走去。 見楚南月進來,他才沉聲對負傷的杜飛道︰“說。” 杜飛重重咳嗽幾聲,楚南月見此,遞給他一粒藥丸︰“先把這顆護心脈的藥丸吞下。” 江炎見此趕緊俯首接過,然後一把塞入杜飛口中,方才在等楚南月的功夫,他已經給他包扎了傷口,但無奈受了內傷,總是要好好將養一番才能好的。 吞下藥丸,杜飛才堪堪出音︰“回稟王爺,屬下原本被大公子留在了楚家保護郡主,後又奉郡主之命前去保護大公子,卻是見一黑衣人正要取大公子之命,屬下拔劍相護,但不是那名黑衣人的對手,他打傷屬下之後便攜大公子而去。” 楚南月嗓音有些發緊︰“那我大哥就這麼不見了?” 杜飛一臉愧疚跪地道︰“是屬下無能,護主不力,請王爺、王妃責罰。” 楚南月皺眉︰“那可有線索?” 杜飛頭埋得更低︰“屬下無能。” 楚南月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掏出銀針,徑直朝他走了過去...... 蕭寒野微眯鳳眸︰“下去養傷。” 江炎見此連忙在楚南月走來之前,命令其他侍衛將杜飛帶下去,但見楚南月走到昏迷的石頭面前停下,他面上閃過一抹難色。 蕭寒野看著楚南月手持銀針輕捻石頭的人中,神色也有些復雜。 所以,他在想什麼呢? 何時連護著自己手下都變得這般慫了? 石頭在銀針的刺激下幽幽轉醒,醒來後便撕扯著嗓子喊道︰“大公子快跑......” 楚南月輕聲安慰︰“石頭別怕,是我,告訴我,你看見了什麼?” 石頭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一臉愧疚道︰“王妃,有壞人要害大公子。” 楚南月回︰“我知道,還有什麼?” 听著楚南月那柔聲細語,石頭很快有了主心骨,他長吐一口氣,然後仔細回想︰“昏迷中奴才好像听到了譽兒......” “譽兒?” 石頭拍了拍腦袋,然後斬釘截鐵回道︰“對,是譽兒,然後奴才就徹底不省人事了。” 說完,他吸了吸鼻子,哭道︰“嗚嗚......王妃,究竟是何人要害大公子,大公子不會出事了吧?” 瞧著石頭一臉奔喪相,蕭寒野不耐地擺手道︰“行了,你也下去。” 單憑一個不辨何字的“譽兒”,實在是毫無信息。 楚南月也是一籌莫展,她擰巴著小臉望向他。 蕭寒野最是見不得她楚楚可憐之貌,立刻朗聲回道︰“阿月莫要擔心,我這就派府衛前去調查。” 語罷,他便望向江炎。 江炎立刻俯首道︰“王爺,接收到杜飛信號第一時刻,冷九已帶府衛趕去。” 蕭寒野點頭,他看了一眼滿面擔憂的楚南月又道︰“去辰王府通知辰王,讓他立刻帶著護城軍前去調查。” 護城軍負責京中百姓安全,自是責無旁貸。 說曹操曹操到,江炎尚未出門,就听到了辰王那隔著八百里都能听到的八卦嗓音。 “四嫂,四嫂,你猜我在煙雨樓瞧見了誰?” 第275章 大哥的絕望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見蕭一航一腳踏進來便跑到楚南月眼前跟個哈巴狗似的,怒火就忍不住“蹭蹭”往外冒。 “與你四嫂保持三步開外,否則,本王打斷你的狗腿。” 蕭一航不退反揚眉回道︰“四哥別這麼小氣嘛,咱都是一家人,我與四嫂有重要話要說。” 楚南月也興致不高,她懨懨一聲︰“七弟,若不是緊要的話就改日再說,有勞你帶領護城軍幫忙找一下我大哥吧。” 蕭一航臉上的笑容更盛︰“這不巧了嗎?” 听到他如此說,蕭寒野這才抬起眸子細細打量他一番,衣衫凌亂、面色狼藉卻是神采飛揚,不確定開口道︰“你這是誤打誤撞救了楚子譽?” 蕭一航微微鎖眉︰“大公子抱著煙雨樓的香香姑娘睡得不亦樂乎,我咋能打攪人家呢?” 楚南月眼楮一亮,立刻道︰“這是方才的事兒?” 蕭一航點頭道︰“就剛剛,我特意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走,快帶我去!” 楚南月迫不及待朝外飛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過于激動還是身子本就發軟,踉蹌一下堪堪落地,蕭寒野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她,警惕道︰“阿月,事有蹊蹺。” 楚南月冷靜下來,點頭道︰“煙雨樓?香香?確實有蹊蹺,但我必須得去看看,萬一真是大哥呢。” 蕭寒野寵溺回道︰“自是要看的,但你不得遠離我身旁。” 楚南月立刻點頭應道︰“好,咱們快去吧。” 話說楚子譽這邊,楚昭裕給他吞服下過量的媚兒就攜他去了煙雨樓。 他不是不信他乃他的兒子嗎? 那麼他就給他重現當年他強迫楚昭明白月光之情景。 等到達煙雨樓之際,楚子譽已是渾身濕透、欲罷不能、搖搖欲墜,他半敞著衣襟,猩紅著雙眸,一掌打去欲對他上下其手的美人。 “滾!不要踫我!” “楚昭裕,你這個人渣、斯文敗類、變態、陰溝里的臭蟲,有本事一刀殺了我!” 此時,他再也沒有讀書人的溫文爾雅,用著粗言鄙語惡罵著楚昭裕。 望著眼前穿著薄紗的窈窕美人,他大口喘著粗氣。 心里是有多麼厭惡,身體就有多麼需要。 美人潸潸落淚,楚楚可憐道︰“......大公子,不記得奴家了嗎?奴家可是甘心為您赴死的香香啊,難道您一點都不記得奴家了嗎?奴家好傷心啊......嗚嗚......” 香香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上前。 她縴縴素手輕輕環上他裸、露的胸膛,一寸寸劃過他滾、燙的肌膚...... 楚子譽只覺要發瘋,他用盡全部力氣隱忍住身子的躁、動,再次一掌將她打去。 他本就乃文弱書生加之服用了過量的媚兒,掌風毫無震懾力不說,甚至連胸前不安、分的小手都打不掉。 他瘋了。 “香香?那件事本就乃你先置阿洵于不義的......我並無過錯......走開!” “我有妻子!” “我愛她!” “我愛汐兒!” ...... 陷入癲狂的楚子譽一遍遍呢喃自語,他反復提醒自己絕不可以背叛他此時正懷著身孕的妻子。 楚昭裕看著腫脹不堪的楚子譽幽幽一笑,他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襟,一字一句道︰“譽兒,當年我就是這般強要了你母親那個蠢女人,哈哈哈,可笑她連睡自己的男人都分不清,竟然拋棄了自己的青梅竹馬,改投入楚昭明懷中,楚昭明那個傻子直接喜當爹,哈哈哈,你說為父是不是很聰明? 楚昭明佔了原本屬于為父的一切榮耀,那麼他就別想好過,他一輩子都要活在憋屈中,有口難言,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無老子這一釜底抽薪,他那個大老憨還娶不到自己的白月光呢,所以,即便老子給他戴了綠帽子,反過來,他還應該感激老子。 嘖嘖嘖,但是他把譽兒教的一點都不好,自詡的正派、過分的迂腐、愚忠愚孝,所以,為父今日就給你上一課,你乃我楚昭裕的兒子,就不該按照他賦予你的人生軌跡過活。” “閉嘴......你這個敗類......你說的,我踏馬一個字都不信......我父親乃楚昭明......一身正氣、忠君愛國、無愧于天地的楚昭明!” 楚子譽被磨瘋了。 他既推不開身上的香香,更是阻撓不了楚昭裕的誅心話語。 望著被強吞下去的火,他心生絕望,想要一刀狠狠刺死自己,二十一年來人生第二次滅頂的絕望。 當年他被獄卒生生打斷雙腿,看著爹的頭顱從刑台上滾落,他卻怎麼都攔不住...... 那種無邊的悲戚將他團團包圍...... 他的汐兒,懷有身孕的妻子還在家里任勞任怨等著他...... 她那麼善解人意、那麼一心為他著想......他終是負了她...... “爹......” “娘......” “汐兒......” 望著身不由己的自己和情不能自已的香香,他絕望闔上眼楮,一行清淚滑至鬢角...... 見事成,楚昭裕犀利的鳳眸劃過一抹幽光︰“這就是你膽敢忤逆老子的下場,拿出資料來,否則,我會帶你去清風樓!” 清風樓,里面都是男人,都是小倌兒...... 帶楚子譽前去,意味不言而喻...... 他就是要打掉他一身傲骨,將他尊嚴徹底碾碎成泥。 科舉?翻案?這些他再也不配! 既然他不認他,不能為他所用,那麼他不惜毀了他。 本就是一場報復而來的意外孽障,他一點都不在乎。 楚子譽咬牙切齒︰“做-夢!”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可失去的? 楚昭裕望著他一臉死灰之色,眯了眯鳳眸,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然後飛身離去...... 待蕭一航前來作樂時,恰在其隔壁的房間,他听聞從里面傳來的過分靡靡之音,一時沒忍住心里的騷動,好奇探了探...... 這一探不要緊,竟探瞎了他的桃花眼。 里面竟是楚子譽和香香! 他怕看錯了,還特意走近了瞧瞧。 媽呀,真的是人前端方雅正的楚子譽和死而復生的香香? 而且倆人還是相當的投入,都沒注意到他。 他是個心里藏不住秘密的人,帶著這份震驚,他頭腦中唯浮現出楚南月來,他也只能和楚南月分享。 誰知就在他要離去之時,前來陪酒的兩位美人,也不知是見色起意還是听得來了感覺,竟朝他主動附了過來...... 一邊撕扯他的衣裳,一邊一口一個軟糯糯的︰“爺......爺......”的叫著...... 他嚇懵了,要知道他可是常在河邊走從不濕鞋的高情操主兒,哪能隨便和不喜歡的女人xxoo。 所以,他當即不為所動、瀟灑飛身離去...... 當他再次領著楚南月等人現身煙雨樓時,因為他出色的外表和闊綽的出手,又立刻被樊媽迎了來。 “呦,這不是去年打散我們桌案的四爺嗎?好久不見啊!” 蕭寒野受不了這些烏煙瘴氣之地,所以,他再次戴上了面具,可即便如此,僅憑他凜凜不可犯的姿態,還是被閱人無數的樊媽認出。 蕭寒野斜眸睥睨她一眼,並未做理會。 樊媽在他身上吃了閉門羹,又轉而望向楚南月,楚南月也是一襲黑衣帶了面具的,她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嘖嘖稱嘆︰“呦呦呦,這位小公子的身段......” 蕭寒野直接將楚南月拉至身後,冷聲道︰“再敢妄言一句,一把火燒了你這煙雨樓。” 樊媽再次吃了閉門羹,她雖不知道眼前這位四爺的身份,但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濃郁煞氣,自是知曉,這位絕非等閑之輩,非她們一低賤商戶所能沾惹,所以,當即便對蕭一航打著哈哈︰“我說七爺,八爺何時才能再次來我們煙雨樓呢?” 蕭一航下意識望了一眼楚南月,隨即便笑著用固有一套說辭︰“樊媽,你每次都要問,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八爺成親了,家里管得嚴,再入不得這風花雪月之地。” 樊媽也是一如既往的遺憾道︰“哎,好在沒斷了我們煙雨樓的藥就是好事啊。” 楚南月面露遺憾,哎,白花花的銀子不能賺真是可惜呢,直到腰間傳來一股著實不小的力度才頓消此念頭,直接步入正題道︰“七弟,快帶我們去吧。” 蕭一航收回笑容,對著樊媽道︰“好了,媽媽,今日小爺我不是前來消費的,而是找朋友來的,請您高抬貴腳。” 樊媽一听立刻“切”了一聲,但念在蕭一航乃老主顧,沒少給她們煙雨樓添銀子,所以便花枝招展改去招呼其他主客了。 少了樊媽身上那濃郁的胭脂水粉嗆人氣味,眾人皆是長吁一口氣,齊刷刷向二樓走去。 去二樓的路上,不少美人主動朝蕭寒野靠來,但皆被他甚是不解風情地呵斥走。 當然也有不少美人喜歡楚南月這款,也紛紛朝她拋來絲帕,但可氣的是他身旁高大黑衣男人將他護的更是緊,她們才剛一靠近,就被他一個眼神喝住,于是,她們紛紛得出結論。 這倆人絕逼是北蕭好基友。 而這個小瘦子處于下風,乃撅著的那位,如此想著,她們臉上都紛紛露出復雜的神情。 她們常年混跡于紅樓,和形形色色男人打交道。 自是知曉這高個子男人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可有這個小瘦子受的。 行吧,她們咸吃蘿卜淡操心了不是。 二人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沒準人家的攪屎棍和拉屎桶,般配滴哩。 還有她們這位七爺,別看他經常混跡于她們紅樓,可她們卻是私下打听過。 這位七爺雖然乃她們這里的常客,卻是沒睡過她們這里任何一位姑娘。 這說明了什麼? 有心無力唄。 其實她們最喜歡這種主客了,喝喝小酒,聊聊小天就輕松把銀子賺了。 做她們這一行的,最怕遇見高個子男人這種變態的,但又取向沒問題,卻專挑她們那個洞洞...... 簡直是慘絕人寰啊...... 如此一對比,還是眼前這位七爺可耐親人,于是,她們立即心照不宣,一致熱情招呼起蕭一航來。 “七爺,下次選我哦,奴家可是新學了一首曲兒呢。” “七爺,奴家听到幾個笑話,改日講給您哦。” “七爺,奴家解鎖一種新穎喝酒方式,哪日展示給您哦。” ...... 蕭一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值錢起來,但他笑著一一應承過去。 “好說,好說,下次待爺來時,你們一塊來。” 蕭寒野突然覺得他這七弟實在是太髒了,自動遠離他三步開外,並且警告一聲︰“七弟太髒了,日後不得再近距離靠近我!” 蕭一航︰“!!!” 眾多美人︰“!!!” 不帶這麼拐彎損人的好不哩? 你長得帥、你清高、你有銀子,有本事別霍霍人家小瘦子pp啊。 但眾美人都有感他的氣勢,齊刷刷白了他一眼,然後“切”一聲,如商量好一般一同散去。 蕭一航非常不滿道︰“四哥,瞧你把美人都嚇跑了呢。” 蕭寒野不以為意道︰“烏煙瘴氣的,終于清淨了,還有你,八倍消毒水都洗刷不掉你的骯髒,日後保持界限。” “對吧,阿月?” 楚南月立刻點頭如搗蒜,潔身自好這方面,她絕逼佔她家王爺。 見二人都這般嫌棄他,蕭一航立刻開口解釋道︰“我來此就是喝喝小酒,陶冶一下情操的,從未做過齷齪一事,一次都沒有。” 蕭寒野充耳不聞。 楚南月也表示懷疑,但她無心爭辯,因為他們已來到楚子譽所在房間,緩了緩心神,便打算推門而入,反被蕭寒野搶先一步。 “阿月,站到我身後。” 他可不想讓那些齷齪之事污了他阿月的眼。 門一推開,屋內就傳來濃郁的靡靡之味,懂的自然懂,楚南月狠狠皺了皺眉。 千萬不要是她大哥啊。 若真的是她大哥,那她大嫂該如何自處? 可現實卻是狠狠打了她臉,床榻上袒胸露足昏睡的男人不是她大哥,又是何人? 還有躺在他身旁,泛著事後滿足紅暈小臉的女人不是香香,又是何人? 楚南月腦袋瞬間炸了。 蕭寒野也是眯起眸子,里面一團疑霧...... 第276章 大哥的身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我就說是大公子和香香吧?” 蕭一航見江炎謹慎地上前扒了扒榻上二人的臉皮無果後,才緩緩出口。 “郡主才剛懷孕,大公子怎可做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 “大哥是被人擄來此,他是被逼迫的!” 楚南月拂開蕭寒野的手臂,瞪了蕭一航一眼,語氣堅定道。 她上前探脈,探的很仔細。 她探脈的功夫,蕭寒野也在細細環視楚子譽,點頭附和道。 “對,確實乃情非得已,浴火未散,而且是他自己撞暈自己的。” 楚南月收手,對他點頭道︰“王爺慧眼,大哥是被人下了過量的藥,才會身不由己。” 語罷,她掏出一粒藥丸塞入楚子譽口中,並且開始施針。 一邊施針一邊替她大哥解釋道︰“大哥體內的藥太過霸道,尋常的解毒丸根本解不了,只能配以施針,否則大哥便會無窮無盡的索取,直到精盡氣絕。” 楚南月在楚子譽腦袋上、小腹上插滿銀針。 蕭一航看得嘴角抽搐。 蕭寒野看得提心吊膽。 他生怕楚南月也會給楚子譽來個銀針爆蛋大法來,雖然毀人道,但那也是他的專屬,所以他已經第一時刻派侍衛前去軍營喚風川前來。 風川︰沒日沒夜的練軍,還得管你們這些瑣事,累死我得了。 好在楚南月並未再繼續扎下去,他這才長吁一口氣,隨即便一屁股坐下來,沉聲道。 “江炎,今夜之事若是明日散播出去,你就不必跟著本王了。” 江炎︰“!!!” 他委屈,但他不說,俯首後連忙閃身離去。 望著江炎離去的背影,蕭寒野再次薄唇輕啟︰“七弟,你現在去向樊媽贖了香香姑娘。” 蕭一航︰“!!!” 關他甚事?他不要面子的啊?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順從走了出去。 他自幼便習慣了听從他四哥一切的命令。 眾人皆離去後,楚南月有感而發︰“有阿野在真好。” 蕭寒野順著她的話接道︰“既然覺得好,那日後便拿出實際行動來回報我,比如,日後要多多主動,比如多解鎖一些新方式,比如口口......” 楚南月心中泛起的微微漣漪瞬間蕩然無存︰“呵呵。” 隨後便不再理會他,繼續專注捻針。 蕭寒野失望地“哼”了一聲,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看了。 隨後,他便專注地盯著渾身閃閃發亮的媳婦兒工作。 大約過了半炷香時辰,楚子譽終于幽幽轉醒。 “阿月?”他面色淒哀,目光渙散。 看著大哥這副殘敗模樣,楚南月瞬間眼尾泛紅,但她還是彎了彎唇角,語氣輕柔道︰“大哥沒事就是不幸中的萬幸,此事不怪你,大哥也是受害者,我們都知道你的難處。” 遭遇這種事情,她大哥才是最絕望的,作為家人,她必須要給他足夠的溫暖。 語罷,她便開始取針。 楚子譽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隨後目光落在仍在昏睡的香香身上,冷笑一聲︰“汐兒......她也知道嗎?” 楚南月抿了抿唇,安慰道︰“給大嫂時間,她會想明白的。” 楚子譽眼前一亮︰“那我現在去找汐兒。” 語罷,他就急于穿衣,身子卻是依然脫力的很,顫顫巍巍的根本就不听使喚。 “阿月?這是......” 這種再次支配不了身子的感覺讓他恐慌。 “大哥莫擔心,這是殘余藥量尚未排出來,歇息一晚便會沒事了,此處人多眼雜,咱們先回王府再從長計議吧。” 燕王府長先殿內。 蕭寒野端坐主位,對著榻上的楚子譽緩緩開口︰“大公子,何人將你擄走?” 楚子譽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楚昭裕,他為了我手中通敵叛國資料而來。” 听楚子譽說完,蕭寒野眼神澄亮︰“看來咱們先前猜測的一點沒錯,楚昭裕才是始作俑者,既然事實已經明朗,萬事只待大公子高中狀元,才可讓父皇名正言順同意重審當年舊案。” 重審當年舊案,乃當眾打老皇帝和皇後一黨的臉,他雖然不懼提出,但明顯阻力重重,朝堂多半官員都會彈劾他,所以此事唯新科狀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完成。 楚子譽呢喃自語︰“新科狀元?我還有資格參加科舉嗎?” 楚南月知道煙雨樓發生的事對他影響甚大,他乃一熟讀四書五經的文人,最是知禮義廉恥,所以輕聲安慰道。 “大哥曾乃深陷淤泥之人,還有什麼能比得上當年咱們楚家被滅門,大哥爬在地上苟延殘喘那樣的淒楚,如今日子一切都好了,大哥也涅盤重生,當排出萬難,堅定心中夢想,努力向前走。 無論生活給予我們什麼,我們笑著生活便是了,辦法總比困難多,況且大哥是即將當爹的人,當為孩子做好表率。” 蕭寒野受不了楚子譽這般畏首畏尾之貌,冷聲道︰“男子漢大丈夫立于天地,哪里來的這麼多婆婆媽媽之事,若遇到點困難就哭天喊地、一蹶不振,不如出家當和尚好了。 失身而已,又不是失命!” 想他當初被他的阿月所欺騙失了身,不照樣活得恣意從容嗎? 冷九打臉︰當初是誰鬧著要揮刀自宮來著? 楚南月也立刻不高興了︰“什麼叫失身而已?你是不是也一直想失身啊?” 蕭寒野眸色冷酷解釋道︰“本王有潔癖,可沒想失身。” 楚南月回︰“這還差不多。” 楚子譽受不了︰你們不如當面殺了我。 失身他自是可慢慢排解,但他真的乃楚昭裕之子嗎?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多年的信仰頃刻間崩塌。 想到此,他心中就無比煩悶,緩緩闔上雙眼,壓抑道︰“阿月,大哥累了,想休息。” 楚南月知曉大哥心里的苦楚,當即起身拉著不情不願的蕭寒野離去︰“大哥好生歇著,天塌了,我給你頂著。” 直到听到關門聲,楚子譽才緩緩睜開眸子。 他沉浸在過往的記憶中。 他想起他娘的話。 “你們三個雖同姓不同宗,但每個都是從娘身上掉下來的肉,都是娘的心頭寶,娘終究是無能,護得了你們一時卻是護不住你們一世,每個人造化如何就看自己的命了!” “記住,你爹是楚昭明,不要調查真相,那是你無法承受的痛!” ...... 想到此,他重重嘆了一口氣。 原來,他娘早就知曉了...... 不止他娘知曉,他爹也知曉...... 他爹說︰“譽兒,你永遠都是我楚昭明的長子,你爹此生無愧于天,無愧于地,無愧于北蕭國,只有愧于你們,帶著弟弟、妹妹好好活下去!” 他爹和他娘都知曉。 卻是從未說過什麼,甚至給予他的一直都要好過弟弟和妹妹。 原來,他年幼時听到的他和妹妹不是一個爹,並非妹妹不是爹的孩子,他才不是...... 原來害的他們楚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那個偏執、瘋狂、毀滅人性的人竟是他親爹...... 他身上竟流著那樣骯髒的血...... 第277章 無事王爺,有事阿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天空魚肚泛白之際,一直死死盯著床幃的楚子譽臉色煞白、雙眸嗜血。 他沉浸在過往的記憶中無法自拔。 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大哥,醒了沒?我把大嫂帶來了。” 听到“大嫂”二字,楚子譽豁然起了身,卻是腳步躊躇,緩緩開了門,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汐兒......” 他抬手想去撫摸她的臉,最終卻是又緩緩落下,反倒是甦汐直接心疼地撫上他的臉︰“子譽,到底發生了何事?” 話落,一行清淚潸然落下。 這個男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不過一夜不見,竟頹廢成如此樣子。 楚子譽貪戀地偏頭去依靠那溫暖的小手,張了張嘴卻是喉嚨發緊,說不出一句話來。 瞅著自家大哥這般隱忍之貌,楚南月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也不知道自作主張帶甦汐前來對不對? 但她覺得有什麼話還是說開了好,由自己主動說出來和哪日從別人口中听到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日子總得過下去不是? “大哥、大嫂你們先聊著,還是那句話,天塌了我頂著,頂不住還有個高的呢。” 語罷,她對著楚子譽扯了一個輕松又安心的笑容,便離去。 楚子譽望著楚南月的背影愣神。 明明那麼瘦弱,卻是總能給他異常堅定的安心...... 是呀,天塌了還有個高的人頂著呢...... 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還不如小小的妹妹活得通透...... 他要和他的汐兒解釋清楚。 他要重回翰墨學院繼續讀書。 他一定要參加科舉拔得頭籌,為他們楚家翻案。 他身上流著那人的血又如何? 他殺他、害他、毀他......他不認! 待為楚家翻案後,他就攜他的汐兒歸隱山林...... 蕭寒野瞅著正撅著大屁股爬房的某人,嘴角抽搐,隨即一個飛身便提起她輕松落在房頂上,並且還貼心地遞給她一截竹子︰“請開始你的梁上君子。” 楚南月尷尬一笑,但手下卻是絲毫未含糊,她接過竹子就抵在了瓦片上細細偷听。 蕭寒野則是以雙臂為枕頭慵懶地躺了下來,修長的雙腿卻是環住了她以防止她摔下去。 “嗚嗚......嗚嗚......” “子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老天爺為什麼要如此待我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房頂太高,楚南月實在听得不甚清楚,只能斷斷續續听到甦汐的哭聲...... “阿野,快幫我听听,下面到底怎麼了?大嫂懷有身孕可別出事啊,那麼我就百死難贖其罪了。” 蕭寒野輕笑一聲︰“喲,大包大攬時怎麼不想著,這會兒倒是怕了?” 無事王爺,有事阿野,可真是個勢利的女人。 但凡她把對她大哥的心思花在他身上一分,他也不至于酸成這樣。 關鍵,那是她大哥嗎? 毛關系都沒有! 楚南月見他躺尸,狠狠皺了皺眉,不解這貨又發什麼神經呢︰“王爺,你到底听到沒有?” “怎麼不喊阿野了?” 楚南月︰“!!!” 這貨就為了一個稱呼? “阿野、阿野、阿野、啊呀、啊呀、啊呀......快听!” 蕭寒野勉強睜開了眸子,雖然後面沒喊對,但她只要有這個態度就行,不和她計較了,開始轉述。 “汐兒,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在你懷有身孕時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實乃禽獸不如,你罵我、打我,怎麼都行,但就是千萬不要憋著自己,對你和孩子都不好。” 說著,他就開始拉扯楚南月的手,故作一臉傷心道︰“你打我出氣!” 楚南月嘴角抽動,讓他模仿,沒讓他超越,一個惡心,所以手下就順著他那股力道拍了他一巴掌。 “啪!” 震耳欲聾的掌摑聲瞬間傳來,就連正在夜玄殿房頂巡視的冷九和江炎都听到了,二人幾乎同時望來,待望見楚南月那尚未從他家王爺臉上抽開的手...... 二人瞬間石化了...... 他家王爺竟自甘墮落到如此地位了? 雖然掐啊、擰啊、拍啊乃夫妻之間的情趣,但這力道怎麼都算家暴了吧? 關鍵他家王爺還一臉意猶未盡之貌...... 原來,他家王爺竟喜歡這種格調? 怪不得母胎單身二十年童子身呢,竟是之前的美人太過溫柔? 他們真是沒眼看啊...... 楚南月再次嘴角抽動︰“我這是何時練成的鐵砂掌?啊呀,阿野,人家不是故意的,疼不?” 蕭寒野微愣,便立刻一臉地委屈︰“疼,要親親才能好。” 楚南月也感覺挺抱歉的,她怎麼就真的沒收住力道呢,環視一圈四周,便立刻湊上紅唇...... 蕭寒野勾唇一笑,一把環她過來,加深了這個吻...... 遠處剽竊的二人真是石化的不能再石化了。 這算什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他家王爺竟被王妃拿捏的不要不要的? “啪!” 直到再次傳來一記清脆的掌聲,望著這次換他家王爺撫著王妃臉未抽開的手,二人真的目瞪口呆...... 這倆人弄啥 ? 越打越愛? 越愛越打? 二人帶著震驚,竟齊刷刷從房頂上摔了下去...... 第278章 甦汐的大度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她一把推開某人的咸豬手,擦了一把嘴上的津、液,惱羞成怒道︰“好你個狗男人,整日就會欺負我,看我今日不真給你來一記鐵砂掌。” 語罷,“啪”的就一巴掌呼了過去。 蕭寒野也不傻,輕松側身躲過,不氣反笑道︰“還要不要听?你大哥和大嫂可是和好了呢 。” 楚南月眼前一亮︰“真的?” 蕭寒野點頭挑眉道︰“過來,我轉述給你听。” 楚南月立刻笑吟吟湊了上去,蕭寒野勾了勾唇,大手一撈,順勢將她環到懷里...... 屋內的甦汐一把抱住欲再次掌摑自己的楚子譽,心疼又無奈道︰“你不要這樣......你並沒有對不起我,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又能罵你什麼?罵你在那般孤獨無助情形下還一心念著我嗎......我又能打你什麼?打你神志不清被香香強的時候一頭撞向床柱嗎...... 男人三妻四妾實乃平常,即便你曾說過此生唯我一人,我亦信之,但造化弄人,我終究是走了我母親的老路,甚至不如母親,我不會怨天尤人,不會心生怨憤,甚至不會嫉妒成性......但是,香香姑娘,必須得在你高中新科狀元之後才能迎娶入門!” 楚子譽反手緊握甦汐的手,心情異常沉重卻又空前澄清。 這就是他的妻啊...... 即便他做出如此混賬之事,傷她至深,但她卻依然能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考慮,此情此景,她仍舊全心全意為他著想,怕香香不堪的身份會影響他的仕途...... 他何德何能才能娶得如此賢妻? “汐兒放心,我絕不會娶香香,我不在乎流言蜚語,我只在乎你,也只要你。” 甦汐含淚闔上美眸...... 听完蕭寒野的轉述,楚南月也長吁一口氣︰“幸虧大嫂乃你們這里傳統女性,否則還不定會鬧成什麼樣呢。” 蕭寒野嗤笑一聲︰“鬧?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哪個婦人敢鬧,單憑一個善妒便可被夫家休棄,休棄的女子若有母家依附尚可,若無那便只能等死。” 從一開始,他便沒把這件事放在心里。 按理來說,楚子譽也不應該啊。 他總覺得楚子譽反應是不是過激了些? 他垂眸望著房頂若有所思,直到耳朵傳來巨痛︰“好你個狗男人,沒事又來陰陽我,我可是告訴你,在我這里一夫一妻根深蒂固,你若還是存了三妻四妾的心思,咱們最好是一拍兩散,沒了你們男人的束縛,老娘活得更是有滋有潤,逼急了老娘,老娘就在你們這里開後宮!” 想起開後宮,她就想起上次在清風樓她被眾多花樣美男服侍場面。 太美了...... 她情不自禁流出哈喇子來...... 剛爬上房頂的二人,望著自家王爺被王妃揪著耳朵一幕,又是雙雙一顫,再次齊刷刷滾落下去...... 望著一臉花痴的楚南月,蕭寒野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敢存和離心思,就將你腿打斷,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楚南月哼哼︰“敢三妻四妾,我也打斷你腿。” 她的眼楮還若無其事瞄了幾眼他的第三條腿。 蕭寒野立刻眉目溫和,壞笑起來︰“快斷快斷,愛妃想怎麼斷?咬斷、夾斷、干斷、掐斷......本王都全力配合。” 說著,還拿下她的手去掐他的腿...... 楚南月是怎麼都沒想到,正在認真吵架的二人是怎麼開起車來的? 還飆速的那種...... 她趕緊抽手,奈何被狗男人攥得緊,她根本抽不回,而那物也是相當神奇,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真的長大了...... 她好替他臊的慌啊...... 于此事,男人的臉堪比城牆,見女人小臉嫣紅,當即試探道︰“阿月,上面風景絕美,要不咱們試試?” 楚南月本就嫣紅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望著幕天席的環境,使勁瞪著他道︰“王爺,您是古人並不是原始人!” 原始人尚且還知拿樹葉遮擋一下關鍵部位呢。 “原始人?”蕭寒野微微不解。 他知道他是楚南月口中的“古人”,怎麼又冒個“原始人”出來? 望著手下的起勢,楚南月真想一口給他咬斷,但她又不能真的咬斷,所以就咬牙切齒道︰“原始人就是剛從動物演變而來的人,比動物聰明,但又尚未完全脫離動物的習性,不過人家在您面前也得高喊一聲“大哥”,最起碼人家不會幕天席地xxoo!” 哦,他听明白了。 楚南月這還是在拐著彎罵他不要臉。 但他臉皮厚,不在乎。 “幕天席地怎麼了?更是貼近大自然,只要不給人表演春\/宮圖不就好了?” 好巧不巧,遠處的二人再次爬上來,沒辦法啊,這是他們的職責啊,他們得隨時保護他們王爺啊,更是好巧不巧,二人圓溜溜的眼神正好落盡了他們王妃眼中。 楚南月努了努嘴︰“要不您瞧瞧您身後?” 蕭寒野順著她的目光回眸,正好看見了身形狼藉的二人,六目相對時刻,二人還快速做賊似背過身去...... 他嘴角抽搐︰“來人,冷九、江炎二人窺伺主子隱私,各打三十鞭!” 冷九︰“!!!” 江炎︰“!!!” 二人听到後,再次齊刷刷掉下去...... 謝謝,不用鞭笞了,已卒! 第279章 香香?小花!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光天化日之下,你自己不做人,好意思怪別人?”楚南月忍不住掐了他勁腰一把。 見王妃為他們求情,冷九和江炎二人均是眼楮一亮。 尤其冷九一把抱住他家王爺的腿哀嚎道︰“王爺,屬下發誓,屬下和江炎二人絕對沒有窺視您和王妃的隱私,屬下們只是盡自己職責保護您和王妃的安全,所以才會時不時瞄兩眼,您若不喜歡屬下看,那屬下和江炎二人就立即自戳雙目,然後重回暗營練就一身瞎子真經再來您身旁保護您。” 蕭寒野︰“戳吧!” 冷九︰“!!!” 江炎︰“!!!” 他就說嘛,絕不能和冷九這二貨一同吃瓜,這貨點背,這下好了,還得連累他。 望著一臉石化的二人,楚南月笑不活了︰“好了,都下去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吧,王爺和你們鬧著玩呢。” 江炎長吁一口氣,然後感恩戴德道︰“屬下謝過王爺、謝過王妃。” 冷九也笑嘻嘻道︰“就知道王爺待屬下最好了,屬下這就下去部署咱們王府的安全。” 蕭寒野不耐地一腳踢飛他。 二人剛離去,緊接著門外就再次傳來一道哀嚎聲。 “四哥、四嫂救命啊!” 蕭寒野嘴角抽動︰“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楚南月則是一臉溫和問道︰“發生了何事?” 蕭一航立刻來到楚南月身旁,卻是有感他四哥的淫威,在適當位置恰到好處停下來道︰“四嫂,秦將軍不知從何處听我從煙雨樓帶回來一姑娘,今日一大早就明目張膽警告加恐嚇我一頓,說再不把紅樓女子驅趕出府,就前去告御狀讓父皇打我板子。” 蕭寒野好笑一聲︰“所以呢?” 蕭一航無奈道︰“所以我就把香香姑娘帶來了。” 楚南月想了想回道︰“行吧,這件事本就與七弟無關,我來處理,正好我也要會會這個香香乃何方神聖?” 蕭寒野剛要拒絕,門外卻傳來甦汐沙啞的聲音。 “阿月,此乃我夫君之事,還是由我來處理吧。” 楚南月抬眸就望見她大哥攙扶著她大嫂進來,二人眼圈皆是紅紅的,看來方才沒少掉淚。 “大嫂,你的身子?” 甦汐搖頭︰“喝了你開的安胎藥,我現在很好。” 楚子譽也不放心,但他拗不過甦汐,也不敢拗她,所以只能對楚南月道︰“無礙,讓你大嫂處理吧。” 楚南月答應︰“那行,我旁听,萬一有什麼事,有我這個大夫在也是穩妥的。” 不放心甦汐是真,想會會香香也是真。 結果不但她去了,身後還跟了一黑一紅兩個尾巴。 尤其那黑尾巴,一坐下就氣場全開,瞬間掌控全場︰“楚昭裕的人?” 香香微鎖眉頭︰“奴不知燕王在說什麼?” 燕王冷笑一聲,擺手道︰“既然不知,那便送進大理寺,藿香香可是殺害丞相幼子的凶手。” 江炎听到命令就進來,佯裝要押解香香。 嚇得香香連忙跑到楚子譽身旁︰“大公子救命,奴可已經是您的人了,您得護著奴。” 楚子譽嫌惡甩去她的手,叱喝道︰“姑娘自甘墮落,咎由自取。” 香香嗔怒一聲︰“大公子怎麼如此翻臉無情呢,昨夜若是無奴,大公子可是要筋脈爆裂而亡呢,奴自甘墮落,全是為大公子您呀,奴可是自始至終都仰慕您呢。” 楚子譽絲毫不為所動︰“我心中只有我妻子一人,姑娘好自為之。” 甦汐抿了抿唇,道︰“我不管你乃何人,也不管昨夜發生了何事,姑娘也知道了我夫君的意思,是絕不會對你負責的,你若好自為之,我會給你一筆銀子,屆時再無干系,可你若肆意妄為,我們也奉陪到底。” 她細細審視著眼前風姿綽約的姑娘,竟真是和從前的香香一模一樣,甚至還要動人幾分。 楚南月也在細細審視著她,雖然讓她恍惚了一瞬,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些許細微差別的,所以,她試探性開口︰“姑娘可是香香姐的親戚?若是,我可以保你日後衣食無憂,再不用行那些齷齪之事的。” 對于香香,她一直都是有遺憾的。 香香眼楮一亮,來到楚南月身前道︰“還是燕王妃真心待我姐姐好。” “姐姐?”楚南月似懂非懂。 江炎要捉拿她,而楚子譽也不護著她,既然燕王妃護她,那麼她也只能和盤托出了。 香香點頭道︰“藿香香乃我的孿生姐姐,我也是在娘親臨去前才知曉的,半年前,我們村子發生了瘟疫,死了很多人,我爹和娘都沒能逃過去,臨終前告訴我,我還有一孿生姐姐在世,因為北蕭國的風俗,雙生子不詳,故而一出生便被送了出去。 我埋葬好雙親後,一個人孤苦無依,便踏上了找姐姐的路程,足足找了半年,才憑借相同的外表打听到姐姐的下落,卻是被告知我那苦命姐姐早就為了一個男人而甘願赴死......嗚嗚......我可憐的姐姐啊! 我孤苦無依又身無分文便也只能在姐姐曾經營生的煙雨樓住下,昨夜乃我第一次迎客,竟是姐姐的意中人大公子呢。 原本以為我會因為姐姐而痛恨那個男人,可誰知當我見到大公子的第一眼竟會被深深迷戀上,瞬間我便理解了姐姐為何會主動為一個男人而甘願赴死,這樣的天仙人,換作是我,我也願意啊,而且我和大公子也有緣,恰逢大公子需要我,所以我們便水到渠成行了百年好合之事。 昨夜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大公子不虧的。” 听她說完,楚南月恍然大悟。 而楚子譽則是臉色鐵青,甦汐也是面色淒婉。 竟然是香香姑娘的孿生妹妹,而且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蕭寒野掃了江炎一眼,江炎立刻領會。 “原來竟是香香姑娘的孿生妹妹,真是有緣啊,不知姑娘名諱?”蕭一航笑著問道。 香香俯首道︰“民女的名兒實在難登大雅之堂,既然民女循了姐姐的路跡,還愛上了姐姐愛的男人,那民女就借用姐姐的名字吧。” 楚南月擰眉︰“所以你到底叫什麼啊?” 香香支支吾吾道︰“小......花......” 楚南月︰“呃,小花......小花好听啊,像花一樣明媚嬌艷的女子,以後還是叫小花吧,還有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軌跡要走,怎可復制他人軌跡?你姐姐後來可是從良、自強不息呢,你可比你姐姐幸運多了。 還有啊,咱們女人當自強不息,絕不能給人做妾,妾是什麼?可隨意被主母打罵的玩意兒,若有夫君護著尚可,但明顯我大哥不喜歡你,加之我大嫂母家給力,而她本人則又是陛下親封的長平郡主,若你真進了我們楚家大門,倆人能暗地里分分鐘鐘弄死你。” 言語中,楚南月對著大哥大嫂眨了眨眼楮。 楚子譽立刻道︰“楚家事全憑汐兒一人做主。” 小花幽怨地望向他,小嘴撅的老高了,那嬌俏的模樣還真是我見猶憐,但楚子譽眼中只有冷漠無情,她不滿地拉楚南月衣襟︰“阿月姐姐......您看看大公子......” 楚南月回︰“我大哥就是這種冷冰冰的人,絕沒你的好日子過,但你換一下思維就海闊天空了。” 小花問︰“如何換?” 楚南月勾了勾唇︰“我帶你去人牙市場選一帥氣小廝啊,你瞧上誰,咱們便買下誰做你相公,等你們成婚時,我不但把你姐姐留在我們楚家的銀子悉數給你,而且還會再額外幫你備上一份極其豐厚嫁妝,屆時,你就是家里女王,何必再提心吊膽過活?” 小花一听,還真有些動心︰“那咱們現在去看看?”但隨即她又無比幽怨望向楚子譽。 楚南月連忙拉著她的手離去︰“走,挑美男去。” 望著二人歡快的背影,一屋子眾人集體跌落下巴,楚南月pUA人的能力這般強? 蕭寒野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他慧眼挑選的媳婦兒能是尋常人? 第280章 玉樹臨風美少年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爺又來挑選小廝了,這次要幾個?”管事的一看見楚南月,便親自熱情招呼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楚南月的真實身份,但想必定是王孫貴族,加之楚南月沒少從他這里攏人,所以是絲毫不敢怠慢。 一襲月白男裝束身的楚南月輕笑一聲︰“這次我只挑一人,但要方方面面都絕佳的,銀子不是問題。” “好 。”管事的一听立刻滿臉堆著笑容引他們來到里間,“幾位爺,這里面的都是身姿容貌絕佳者,一般不是熟人介紹,小人是絕對不會亮出壓箱底來的,你們慢慢挑。” 楚南月淡掃一眼,只見促狹的籠子里面堆坐著一排排身形瘦弱、面色煞白的男人,他們一個個都拿手擋著眼楮,想來是長期沒見過光了。 雖然她極其反對人口買賣,卻也是會遵守這個時代的法則。 所以,她對身旁的小花道︰“去選吧。” 小花瞬間挺直腰板,從前都是她被人選,今日終于輪到她,莫名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氣勢十足地走過去一一細細查看。 小桃忍不住小聲道︰“王......主子,您不也曾許諾給奴婢挑選一帥氣小廝嗎?還作數不?” 楚南月挑眉回︰“把冷九甩了?” 小桃立刻道︰“自然沒有的事,只是咱們南月殿太大了,奴婢一個人收拾起來,累得慌。” 楚南月︰“!!!” 這倒是她疏忽了,但這也不能怪她,統共她就沒在南月殿待過多久,而且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某人也真是,還真當桌子、椅子、地......都是大風吹干淨的啊? 按理來說,王府下人也夠用啊,那麼多吃瓜群眾排排站,可偏偏就她南月殿形影單只。 “狗日的,還真是小心眼。”稍一想,她就想出緣由來了。 除了他的兩個貼侍之外,某人根本就不讓其他男子踏入她南月殿一步。 小桃嚇得一哆嗦,立刻委屈巴巴道︰“主子......真不是奴婢小心眼,光是換床單、洗床單、燒水的活,奴婢就一個人忙活不過來......嗚嗚......” 從前是為生計而忙,現在是為洗床單而發愁,她堂堂一個燕王府一等奴婢,是怎麼做到越混越差的? 楚南月︰“!!!” “呃,沒罵你,這段時日確實是辛苦咱們小桃了,是我的疏忽,日後若遇困難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小桃立刻兩眼冒光︰“那奴婢也去挑選小廝了?但奴婢挑選外面便宜的就行,和石頭那般任勞任怨就行。” 楚南月搖頭道︰“不是挑選小廝而是挑選小姑娘。” 小桃也顧不上性別,只要有人能來幫她分擔活計就行,但她又有些不放心道︰“主子,那奴婢以後會不會失寵啊?” 對于她這句話,楚南月很是受用,她笑著回道︰“她們歸你統領管轄,而你日後只需負責我近身的活兒即可。” 小桃瞬間喜笑連連道︰“主子對奴婢可真是太好了,日後奴婢保準把您服侍的服服帖帖的,床單絕對保證一日換三次......” 楚南月嘴角抽動︰“......行了,快出去挑選吧。” 這話听著怎麼這麼別扭呢。 一旁抱劍的絲竹嘴角閃過一抹驚鴻,盡管一現而過,但還是被楚南月精準捕捉到,她嘟了嘟嘴,揶揄一句︰“絲竹啊,你現在都跟著小桃學壞了!” 從前多麼端方雅正的一高冷冰山女孩啊。 絲竹立即恭敬欠了欠身子,經年站房頂並不怎麼白皙的臉也難得染上一抹嫣紅。 楚南月繼續道︰“這樣才好,人啊,就該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誰知話尚未說完,就被小花的一記歡喜驚詫聲打斷︰“南月姐姐......你......你快來瞧瞧......這個怎麼樣?” 楚南月對著絲竹笑了一下,才緩緩朝小花走去,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也饒是愣了一下。 眼前身形孱弱、面色皙白,一看就是那種帶著濃濃病態的病美人,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病美人卻是有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翟眸閃爍著華彩,給人一種皎皎如玉的謙謙君子感覺,而她竟從他身上看到了她大哥的影子...... 怪不得小花會如此激動呢。 “你叫什麼名字?” 病美人虛弱地輕咳一聲,才堪堪發音,別說,這樣看著更像了。 “回爺,奴才是三十八號。” 楚南月後知後覺,她險些忘了,人牙市場上的奴隸都是以號命名的,這樣方便統一管理,所以她再次問道︰“我且問你,你可願做她的相公?一輩子眼中唯她一人,只听她一人之命,只真心待她一人好?” 病美人愣神︰“相公?” 楚南月點頭道︰“對,她乃女扮男裝。” 病美人這才小心翼翼望向小花,但也只是一瞥,便立刻道︰“奴才願意!” 自是願意的,別說給人做相公,就算是給人做男寵,也是要好過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等著被人挑挑揀揀,卻也只是謀一個不確定未來的始端。 楚南月轉而對小花道︰“小花,日後他就獨屬你一人了,給他起個名兒吧。” 小花花痴般望著病美人,不假思索道︰“就叫子譽吧,楚子譽!” 楚南月︰“!!!” 她大哥整日被意淫?這怎麼能行? 她輕咳一聲︰“玉樹臨風美少年,不如叫少玉吧?林少玉如何?” 見小花皺眉,她趕緊小聲提醒道︰“我大嫂她父親可是手持十萬兵馬,殺人不眨眼的大元帥,小心他歸來殺你滅口啊,少玉、少玉,不照樣是你的玉哥哥嗎?而且這個玉哥哥溫潤如玉、听話乖巧,可任你為所欲為!” 小花勉強答應。 就在她們銀貨兩訖,離開人牙市場沒多遠後,楚南月只覺眼前一亮,然後,她就瞧見絲竹竟拔出利劍朝她揮來...... 第281章 上了暗影閣必殺單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直到看到落在地上的一枚暗器,楚南月才長吁一口氣。 她就說嘛,絲竹怎麼可能會刺殺她? 她可是她的金牌保鏢呢。 可下一瞬,望著已與黑衣人廝殺起來的絲竹,她又整個人都不好了,媽呀,怎麼又有刺客啊? 她趕緊警惕地拉著小桃和小花跑︰“絲竹,你先應付著,打不過就跑啊。” 小花還不忘緊緊拉住病美人林少玉的手...... 絲竹以一敵五 ,沒過多久就落了下風,尤其當她瞧見一黑衣人趁她回天乏力之際,飛身而起朝楚南月後背砍去之時,她也來不及多想,直接飛身去擋。 “砰”的一聲,她被另外其他黑衣人一腳踢飛,並且一劍刺中了肩胛骨。 而楚南月這邊明顯感覺到後背的冷風,她身子向前一撲,然後一把推開小桃和小花道︰“分開跑!” 小花拉著病美人林少玉“嗖”一下就腳底開溜跑了。 而小桃哪里會不管楚南月,她從地上抄起一塊大石頭,直接朝那名再次舉起利刃的黑衣人擲去,別說她投得還挺準,還真就擊中了黑衣人的額頭,黑衣人頓時惱羞成怒,揮去一掌將她劈飛。 楚南月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卻是空空如也,今日出來的急,她並未隨身攜帶防狼藥丸,而且,她也沒想到就出來選個小廝的空當都能遇見刺客,望著再次向她劈來的長刀,她也只能徒手搏一搏了...... 可沒想到壓根沒給她機會冒險,一個白影直接掠起她的腰飛身躲了過去。 楚南月抬眸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顏,驚訝道︰“御王?” 蕭君安眉目清冷,眼楮狠辣地掃著眼前的黑衣刺客,可聲音卻是很溫和︰“嗯,是本王。” 他攜楚南月落在安全地帶,然後再次飛身而起朝那名剛才要砍楚南月的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沒想到御王竟會經過此,所以當即做了一個“撤退”手勢,欲趕緊閃人,可蕭君安卻步步緊逼,擺明了要將他們一一拿下。 楚南月見她們這邊安全,趕緊跑到小桃身邊,見她並無大礙,又趕緊跑到絲竹身旁,一邊撕扯自己的衣襟給她包扎傷口,一邊問道︰“絲竹,你感覺怎麼樣?” 絲竹一臉痛苦相,而且沁血的嘴唇也泛著不正常的黑紫色,她氣息微弱道︰“王妃,屬下......好像中毒了......” 楚南月趕緊停下手中的包扎,及時下手封了她胸口大穴,先護住她心脈,然後對著空中廝殺的蕭君安,大聲喊道︰“御王,絲竹中毒了,快抓住他們,逼他們交出解藥來。” 蕭君安听罷,手下的劍揮舞得更是狠辣︰“交出解藥來。” 刺客被逼得節節敗退,只能別有深意,低聲道︰“暗影閣下的毒從來沒有解藥。”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手下的速度略有遲疑。 怪不得這些刺客一見他就只想撤退,原來竟是他師傅無涯的手下。 刺客見他松了一個口子,以為他有意放水,連忙趁機甩出暗器,打算虛晃一招,然後快速撤退。 誰知尚未來得及實施,就被他再次狠辣地攻來,一個蠍子擺尾,直接朝他們命門刺來︰“為什麼要刺殺她?” 楚南月此時正在給絲竹細細把脈,加之打斗的距離遠,所以,她自然不知道那邊戰況。 那名刺客奮力一躲,才堪堪躲過命門,卻也是被刺中肩胛骨,咬牙道︰“奉命行事。” 蕭君安冷笑一聲,直接一劍刺穿他的肩胛骨︰“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若再有下次,別怪本王翻臉無情!” 見此,其他刺客才松了一口氣,然後甩出暗器來,趁蕭君安側身躲過的間隙,攜那名受傷的同伙齊齊飛走...... 看蕭君安過來,楚南月焦急道︰“御王,拿到解藥沒?” 蕭君安垂眸望著她,淡淡道︰“被他們跑了。” “跑了?”楚南月有些失望,“那勞煩御王送我們回燕王府吧,現下我既沒有針也沒有藥,救不了絲竹。” 蕭君安不應反問道︰“你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她認真想了想才回道︰“大抵是暗影閣吧,我們楚家一家還有王爺怕是早已上了他們必殺名單。” 從前她只當蕭寒野一人上了那令人恐怖的天下第一殺手組織的必殺單。 現在從她大哥和她接連出事看來,怕是他們楚家也在劫難逃了。 “暗影閣?你和四弟掉下懸崖那次的刺客也是暗影閣?”蕭君安微微攏眉。 看來他師父比他想象中還要高深莫測,竟然早早就盯上了燕王,而現在竟是連楚家一家都盯上了。 他意欲何為? 他也只能想到一個連他自己都不能說服的理由,幫他奪嫡...... 無涯待他確實不錯,但他並未覺得能到此的地步...... “四弟掌管軍中要職,且平素四處征戰加之偏愛剿匪,得罪人在所難免,但你們楚家一家為何也會得罪天下第一殺手組織?” 楚南月微愣,她抿了抿唇才一臉誠懇道︰“御王多次救我性命,按理來說該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但此事涉及我們楚氏一族的秘密,恕我暫時不能直言。” 蕭君安垂下眼楮,緩緩道︰“既然此事涉及你們楚氏一族的秘密,本王自是不便再追問,但傳聞暗影閣勢力龐大,被他們盯上的人往往是不死不休,所以還望燕王妃日後出門多帶些侍衛。” 他師父素來我行我素慣了,即便他今日放了狠話,但他並不會真的就此收手,所以,他也只能再叮囑楚南月一句。 楚南月也有些後怕道︰“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連我這麼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菜鳥都不放過。” 望著楚南月那三分嚴肅又帶有三分戲謔的神情,蕭君安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燕王妃可不是小菜鳥,而是有大本事之人。” 楚南月無奈一笑︰“我只想平平靜靜生活,可天不遂人意,偏偏卷入這一場無妄之災中,所以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啊!” 隨即,她斂容收色道︰“御王,咱們快回燕王府吧,絲竹的傷很是不樂觀。” 蕭君安也收起笑容,眸中泛起一抹深沉,沉聲道︰“好!” 第282章 針鋒相對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等回到燕王府的時候,絲竹本就不怎麼白皙的小臉直接成了黑煤球,楚南月並未去南月殿,而是直接讓御王的人將她安置在了長先殿。 恰巧此時燕王、辰王和她大哥、大嫂還在長先殿議事。 一听是楚昭裕對妹妹下的手,楚子譽直接是爆出了粗口。 “狗東西,真是死性不改!” 蕭寒野則是直接抱起楚南月就朝內殿走去,一臉不放心道︰“你可有受傷?” 他總是要看過才放心的。 楚南月自是知道他要扒光她看,所以當即大聲拒絕道︰“我沒事,多虧御王及時出現救了我,但絲竹再不救治就來不及了。” 言語中,她從他胳膊上下來,快速取來銀針,在火上焚燒消毒後,便開始一根根捻入絲竹周身大穴中,她一邊捻,一邊沉聲道︰“取青木香、水龍骨、茵陳、淡竹、及己、箬蘭、希仙、降香,碾碎成粉,要快!” 她語速快,加之藥材的名字比較稀奇,所以冷九一時沒記住,剛想再問一遍,結果他家王爺就像和他心有靈犀似的,直接復制一遍給他。 而且還特意放緩了語速。 “青木香、水龍骨、茵陳、淡竹、及己、箬蘭、希仙、降香,碾碎成粉,要快!” 他家王爺一臉嚴肅復制完後,便神情清冷對蕭君安道︰“三哥還真是及時雨,每次本王愛妃涉險之時總是能那麼巧合地遇到,不知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呢?” 蕭君安豈能听不出他的冷嘲熱諷,所以當即也沒好氣道︰“四弟連自己的王妃都保護不好,本王恰出手相救,四弟就是這般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蕭寒野嗤笑一聲︰“三哥救命之恩,本王自是銘記于心,只是,三哥每次都出現得如此巧合,難免會讓人心生疑惑,畢竟,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不是嗎?”頓了頓,繼續道,“听阿月方才提起不過區區五名刺客,而三哥攜帶眾多侍衛,卻是一個都未抓到,不知,三哥的功夫竟何時變得這麼差了?” 語罷,他緊緊盯著蕭君安。 從他外形看確實經歷了一番廝殺,卻是未見絲毫狼狽之態,可見保存了實力。 蕭君安沉默片刻,隨即輕笑一聲,不回反問︰“四弟常年行軍打仗,焉不知有一計叫調虎離山? 傳聞四弟一遇燕王妃便情深似海,今日一看,好像並非如此,四弟只關注刺客,若是因為區區幾個刺客而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使得燕王妃遇難,那不知道四弟又該是何反應?” 蕭寒野望了一眼楚南月,見她專注行針,才勾了勾唇,緩緩道︰“本王對阿月是否情深似海,這似乎與三哥無關。 又或者說,三哥自己婚姻不幸福,便也見不得其他任何夫婦伉儷情深?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三哥存有這番心思可不好!” 他這話一出,周身空氣瞬間凝結成冰。 自成親以來,蕭君安便幾乎日日耗在了軍營,而一向視軍營為家的他,則是每日都恨不得早早回家,狠狠寵楚南月。 這說明了什麼? 哼,若說蕭君安沒對他的阿月存了那份齷齪心思,他吃屎去。 蕭君安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最近貌似只要他一和蕭寒野撞上,二人就會針鋒相對起來,難道,真的是因為楚南月嗎? 他的心思竟這般明顯了嗎? 蕭一航也摸不著頭腦,所以趕緊岔開話題道︰“四哥,冷九怎麼還不回來啊?我瞅著絲竹的臉越來越黑了呢,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還有三哥,你沒受傷吧?” 蕭寒野望了一眼早已不辨顏色的絲竹,眯了眯眸子,沒有說話。 蕭君安則是溫和一笑︰“七弟,我並未有事。” 楚南月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又往絲竹嘴里塞下一顆百草丸,聲音顫抖道︰“絲竹,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可是一分鐘都離不開你。” 隨後,她對著蕭寒野喊道︰“王爺,你過來給她灌輸內力。” 蕭寒野是絲毫未遲疑,抬腳就走了過去,雖然他沒給除了楚南月之外的人干過這種事,但現下刻不容緩,且又是楚南月的命令,他斷沒有拒絕的理由。 誰知,一個黑影卻先一步搶在他前頭。 “求王爺、王妃準允屬下給絲竹女衛灌輸內力。”黑影“鏗鏘”一聲跪地,語氣堅定道。 “杜......侍衛?”楚南月疑惑望去,竟是蕭寒野撥給她大哥的暗衛杜飛,但她搖頭道,“杜侍衛,你也受了重傷,是不可以給絲竹灌輸內力的,一著不慎,你就會出事的。” 杜飛懇求道︰“屬下傷勢沒有這麼重的,可以助絲竹女衛一把力的。” 蕭寒野長眉一皺︰“邊去,不要命了,回屋躺著去。” “七弟,速喚听琴、知音二人進來。” 不就怕他踫他的絲竹嗎?他稀罕的很! 听琴、知音二人是蕭一航的貼侍,本就在外面候著,所以須臾間便進來給絲竹灌輸內力維持她生命來。 而杜飛則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違抗主子命令,並未回屋,而是不動聲色悄悄站在了角落處,一眨不眨盯著絲竹。 望著絲竹終于不再變黑的小臉,好吧,再變黑,其實也已經看不出來了。 楚南月忍不住腦回路大發,這倆人是同站崗他們楚家房頂,站出了感情? 其實,這也算是他們冷血且孤寂生活中的一種相互慰藉吧? 就在楚南月所思所想中,冷九終于捧著一堆藥材進來,語速急迫道︰“王妃,您看看這藥材都對不對?” 在她確認無疑後,然後,她就見冷九竟然只是揮了幾掌,然後,方才還好端端的藥材就成了藥粉。 “冷九,你好厲害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鐵砂掌?” 雖然是被王妃所夸,但冷九卻是率先望了一眼滿眼放光的小桃,不知不覺挺了挺腰板,才回道︰“王妃,您不要這麼夸屬下,不然,屬下會驕傲的。” 突然,他眼神閃爍,好像想起什麼來似的,所以又立即恭敬俯首道︰“王爺,屬下永遠都沒有您厲害!” 蕭寒野︰“!!!” 又關他何事? 王妃夸他就受著。 他豈是這般小氣之人? 他卻不知,冷九是突然想到那次與王妃比武切磋之際,他因不小心踫到王妃腰封而被痛打三十鞭一事。 他可是吃一塹長一智之人。 在王妃這里,他永遠都不可以比他家王爺厲害! 當然,他確實也沒他家王爺厲害! 但事實不重要,態度才重要! 第283章 小花不會步姐姐後塵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將藥粉用熱水沖化灌入絲竹口中,見她臉色一點點恢復正常,楚南月才長吁一口氣。 “行了,小桃留下照顧絲竹,其余人都下去吧。” 角落的杜飛張了張嘴,卻是沒說什麼,也直接隨著大家走出里屋。 既然絲竹已脫離險境,那麼他就放心了。 出了里屋,楚南月突然拍了一把大腿︰“哎呀,竟把小花給忘了。” 說曹操曹操到。 “燕王妃姐姐,嚇死我了......嗚嗚......” 楚南月立刻跑了過去︰“小花,你沒事吧?” 因著和香香的交情,楚南月很是關心小花。 雖然她強了她大哥,但即便沒有她,也會有小紅、小綠...... “我沒事,嚇死我了,我以為我會像姐姐那般身首異處,再也見不到大公子了呢......嗚嗚......” 楚子譽充耳不聞,直接攙扶著甦汐坐下來。 楚南月見搖擺不定的小花,皺了皺眉,道︰“小花,我有事和你說。” 語罷,就要拉著她進里屋。 哪知小花是個沒眼力勁兒的,她不以為意道︰“王妃姐姐,有話就擱這兒說唄。” 楚南月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蕭君安,蕭寒野立刻挑眉道︰“今日我們燕王府尚且有家務事要處理,就不留三哥用膳了,改日定備上大禮前去三哥府上登門道謝。” 瞧吧,有些話,他的阿月是不能當著他三哥面說的。 楚南月有些尷尬,她訕笑一聲︰“御王,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確實要處理一些關于我們楚家內部之事,今日多虧您了,我時刻銘記于心,改日我定會隨燕王一起登門拜謝!” 蕭君安淡然一笑︰“正巧軍營尚且有軍務,本王就先行離去了。” 語罷,點頭從容離去。 見蕭君安離去,楚南月才對小花道︰“小花,你可知今日那些刺客乃何人?” 小花道︰“刺殺王妃姐姐的啊。” 楚南月點頭︰“他們既是刺殺我的刺客,也是當初害了你姐姐的真凶,他們乃一群偏執瘋狂、嗜血狂魔之人,所以,未免步你姐姐當初後塵,你必須帶著林公子離開京城。” 小花才剛來京城沒多久,京城很是繁華,和她們窮鄉僻壤之地天差地別,況且這里還有佔了她身子的男人,所以她不想離開。 “那王妃姐姐保護我啊。” 楚南月嗤笑一聲︰“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防不勝防的,我連我大哥的安全都尚且保證不了,又如何護得了你?” 隨即,她斂容收色道︰“你姐姐當初確實是主動為了我大哥而甘願赴死,卻也是償還罪責而已,是她先害的我弟弟。” 見小花也收緊面容,她繼續沉聲道︰“但我卻一直因你姐姐的死而心存遺憾,雖然她確實做錯了一些事,但我知道她也是情非得已,那些惡人用殘忍的手段逼迫她,逼得她不得不做,以至于最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她雖身份不堪,卻是少有的真性情,也是我的第一個好朋友...... 你姐姐原本已經從良了的,對未來懷揣希望......可卻死于非命......” 說到此處,楚南月竟哽咽了起來。 “好了,阿月,那件事並非你的錯,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人各有命。”楚子譽起身安慰妹妹道。 突然,他垂眸對小花道︰“阿月對你姐姐問心無愧,盡管當初她出賣了我們楚家,險些害得我們家破人亡,可即便如此,阿月仍舊給了她機會,是她自己甘心伏法的,你當懂得明辨事理、分辨是非!” 小花也流出眼淚來,她哭著道︰“那些惡人是誰?我要殺了他們為我姐姐報仇!” 她眼楮死死盯著楚子譽。 楚子譽嘲諷一笑︰“那是陰溝里的一條臭蟲,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東西,只會耍盡一切卑鄙手段報復他假想式的敵人。” 隨後,他冷聲道︰“你若不想同你姐姐一般身首異處,就立即離開京城!” “大公子這是在關心我嗎?”小花嗜血的眸子突然迸發出星火來,她一把抓住楚子譽的衣襟道,“大公子若是對我有一點點情意,我便無怨無悔跟在你身邊,陪你一起度過所有的凶險。” 甦汐埋于袖子里面的手不知不覺攥緊了拳,長長的利甲深深嵌入肌膚,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夫君睡了人家黃花大閨女...... 她有那麼漂亮的臉蛋,不像她,臉上有那麼一條長長的丑陋疤痕...... 是個男人就知該如何抉擇吧...... 尤其望著貼的極近的二人...... 她生平第一次竟有了濃濃的自卑...... 蕭寒野悠閑地品著上好的碧螺春,端的是一副看好戲姿態,而他身旁的蕭一航神色大同小異。 二人竟還心照不宣擺上了棋盤...... 已經緩過來的楚南月望著這倆二貨的姿態,嘴角狠狠抽動。 她在考慮要不要給這倆二貨杯里下點巴豆? 楚子譽面無表情拂去小花的手,他大步來到甦汐身邊,伸手撫上她的肩膀,滿目柔情道︰“我心里全部都是我的妻子,再容不得其她任何一人,而我之所以這般說,只是不想阿月再留有遺憾,僅此而已。” 听到他如此說,甦汐揪著的心才緩緩落下。 而小花眸里的星光則是瞬間渙散,她苦笑一聲︰“原來一夜真的什麼都代表不了。” 楚南月上前安慰一句︰“帶著林公子離去,開始自己的新生活吧,連帶著你姐姐那份希望也活下去。” 語罷,她塞給她一沓銀票︰“這些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至于報仇一事,待時機成熟,我們會做的,屆時我會派人接你來京城,咱們一塊告訴你姐姐。” 小花還是不甘心地望向楚子譽,這個她姐姐喜歡,又佔據她第一次身子的男人。 可這個男人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個丑陋的妻子,抬眸望著從窗帷投射進來的光線,是那麼金光閃閃,好看卻抓不住...... 她突然笑了︰“好,我不再纏著大公子了,小花不會步姐姐後塵,小花帶著林少玉離去!” 第284章 由燕王前去荊州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宮內,皇上在江壽的陪同下正在御花園散步,這時,嘴角噙著明顯笑意的蕭一航過來行禮。 “兒臣給父皇請安。” “起來吧。”皇上讓蕭一航起身,緩緩開口。 蕭一航謝恩起身,然後一臉貼近皇上,神秘兮兮道︰“父皇,您猜兒臣昨夜在煙雨樓踫見了誰?” 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顏,皇上既寵溺又無奈地一巴掌呼開他,故作沉聲道︰“整日沒個正形,腰板挺直了好好說話。” 這個ど子雖然紈褲,但純樸率真,這在皇家尤為難得,所以,老皇帝也甚是偏愛他。 天下父母大概都如此,往往對寄予厚望的那個孩子格外期待,而對于其他不成氣候的孩子便不覺有什麼了。 很顯然,蕭一航是皇上從未考慮過的皇位繼承人,所以才會覺得他率性淳樸的性子甚好,所以才會格外優待他,給予他皇家難見的父子之情輕松詼諧一幕來。 蕭一航摸了摸臉,也不覺尷尬,他嘿嘿一笑,討好道︰“父皇,您就猜猜嘛?兒臣擔保您絕對猜不出。” 皇上好笑道︰“那便不猜。” “呃......”蕭一航語噎,“那兒臣告訴父皇,竟是忠勇太師的曾孫兒楚峰呢。” “楚峰?”皇上一听,不禁開口問道,“那孩子朕是見過一次的,是個難得上進的孩子,第一次科舉就中得進士,可他卻拒絕做官,選擇繼續讀書,誓要拔得前三甲。” “對呀,兒臣也听聞楚公子如今正在翰墨學院讀書,馬上就要參加今年的秋闈考試了呢,他們文人最是注重名節,怎會在如此關鍵時刻自毀名聲呢?”蕭一航回道。 皇上突然道︰“人家一個大理寺五品理事官之子都尚且注重名節,你堂堂一個皇子,天之驕子,怎滴就狗改不了吃屎,專去那污穢腌之地?那里的女子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真是傷風敗俗、丟人現眼!” “憑你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日後再去紅樓,朕就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不解氣,還抬手重重拍了一巴掌他肩膀。 蕭一航驀然被一重重鐵砂掌呼上,險些一個站不穩摔個狗吃屎,他踉蹌幾下,滿臉委屈︰“......父皇,兒臣去紅樓行的都是文雅之事,只是喝酒兒、听曲兒,消遣的,並未有半分苟且,而且,四哥也已經重重罵過兒臣,您就別生氣了,兒臣日後定會注意身份的。” 听他這般說完,皇上才稍稍緩和,但他還是嫌棄道︰“就這點兒,你遠不如你幾個兄長潔身自愛,他們何曾去過那腌污穢之地?看上哪個美人直接迎進府里便是。” 蕭一航委屈,五個皇子就他一人還是小純男呢,但他不說,不然有損他風流倜儻的美名。 等完成他四哥交待的任務,他定要讓他四哥彌補他千兒八百兩銀子,否則都對不起他痛失去紅樓這麼大的損失。 “父皇,兒臣遵命......但昨夜還多虧了兒臣超常的眼力呢。” “哦?”皇上緩緩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那你倒是給父皇說說,你眼力是如何超常的?” 蕭一航得意洋洋道︰“昨夜兒臣听聞里面不同尋常的聲音,當機立斷小心翼翼破門而入,結果......” 說到此處,他故意停了下來。 皇上不耐煩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再敢虛張聲勢,朕就讓御林軍打你的板子。” 蕭一航立刻腆著笑臉,小聲道︰“原來竟是楚公子不經意間得罪了小人,被他們下了見不得人的藥,扔進去的呢。” 楚峰︰我謝謝你,我竟然莫名其妙就被失了身...... 皇上坐在軟凳上輕呷一口茶,道︰“如此說來,那著實可惜。” 得父皇準許,蕭一航也坐了下來,他回道︰“不可惜,那楚公子乃瀟灑之人,絲毫未受影響,反而拜托兒臣向朝廷奏請,希望可以派遣護城軍格外保護他們翰墨學院來。 畢竟翰墨學院乃咱們北蕭國最高學府,里面的眾多莘莘學子將來都是國之棟梁。 兒臣一听此等利國利民之事當做啊,更何況,護城軍的職責本就乃保護京城百姓安全,自是包括翰墨學院眾多學子,所以,兒臣便專程前來向父皇稟報此事,父皇,您意下如何?” “這楚峰倒是個聰明的,知道絕境逢生,自己得罪了人,變著法求到朕這里來了,既然如此,那麼父皇就看在忠勇太師的份上,允了他這一請,但是,你要告訴他,若是這次再中不了前三甲,朕就親自抹去他的名字,讓他從此再無緣科舉,老老實實下去任職。” 楚峰︰我心里委屈,但我不說! 蕭一航眼楮一亮,立刻俯首恭維道︰“父皇果然乃千載明君,兒臣這就下去大張旗鼓部署翰墨學院的兵力,相信有了朝廷的表態和助力,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之人之齷齪手段再也不敢故技重施,翰墨學院眾多莘莘學子也定會感恩父皇之舉,將來他們為朝廷出力時更是不遺余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現在,老皇帝被蕭一航一通彩虹屁夸得身心愉悅,可若他知曉,不久的將來,他親自定下的罪案竟會因此而再次被掀起,想必,此時此刻,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應下的。 這邊蕭一航一臉美滋滋離去後,寧王又一臉肅然來到,對皇上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皇上抬手示意寧王平身,道︰“你不是在內務府查看卷宗嗎?怎麼進宮來了?” 寧王俯首道︰“啟稟父皇,荊州匪患嚴重,地方知府請求支援。” 匪患這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所以,皇上沉思了會兒,才緩緩開口︰“寧王,你即刻帶人前去荊州協助地方官府妥善解決此事。” 寧王自謙道︰“父皇,于剿匪一事,兒臣經驗並不足,倒是四弟素來喜歡這個,不如派四弟前往......” 內務府不但是個清閑之職,而且還毫無實權,所以在得知荊州發生匪患一事,他才會第一時刻前來請旨,希望可以借此機會支走燕王。 南葉公主滿心滿眼都是燕王,他久攻不下,只能釜底抽薪,讓她暫時見不到燕王。 若是荊州匪患再給力一些的話,能讓燕王永遠回不來,那再好不過了...... 寧王的話倒是符合常理,以往,燕王確實鐘愛此事,但皇上卻鮮少公允道︰“老四才剛成婚不久,更何況乃區區一匪患之事,焉用得著宰牛刀?你若不願去,派裴之衍去即可!” 寧王眼楮一亮,拱手道︰“那北羽軍當做如何?” 裴之衍既是昔日和六公主悔婚之人,更是當初接手他北羽軍之人。 皇上眸光一閃,腦子中突然迸發出一個許久就有卻並未實施的想法,他淡淡道︰“暫時交由御王管轄,待裴將軍歸來再移交便是。” 皇上這一開口,其實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他這是在一點點為蕭君安開路。 但若是這十萬大軍也歸蕭君安所有,那他便再也拿不回來,所以寧王怎會甘心,他抿了抿唇,極為小聲道︰“父皇若貿然此舉,不知四弟會不會多想?” 皇上一听,眉毛狠狠皺起,當即龍顏大怒道︰“關他甚事?他多想個屁?” 話雖如此,但老皇帝一直都是忌憚燕王的,這個最像他的兒子。 正是因為這份像,所以他才會格外知曉他的野心,所以,他一直都在找一個平衡點...... 寧王抿著薄唇,繼續道︰“父皇,四弟可能並不會多想,但燕王妃就難說了,畢竟她生父乃罪臣楚昭明,而她兄長如今正在翰墨學院讀書,意在參加今年秋闈科舉考試......” 他知曉並不能輕易說服他父皇,而燕王又素來無破綻,若說有,那便也就只有他王妃原本不堪的身世了...... 他早就說過,即便楚南月再是脫胎換骨,但她不堪的身世只會成為他仕途上的絆腳石...... 他不想承認,這里面或許有一絲絲他的嫉妒,又或許不甘...... “哦?”寧王的話,讓皇上有些意外。 楚子譽竟然有心參加科舉? 這孩子,他年少時也是見過的, 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翩翩少年,但已蹉跎七年,究竟是異想天開還是胸有城府? 當年,因為鎮遠侯的求情和主動上交虎符,他才會格外赦免他們楚家三個孩子。 畢竟一個殘廢、一個痴傻、一個年幼......不足為懼...... 這些年,他也一直從未注意他們...... 可當此刻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時,才發現是不是格外冒尖的太多了些? 痴傻女人如今早已成為他的皇家兒媳婦、而那個曾經殘廢的少年竟然脫胎換骨,不僅重新站起,而且娶了鎮遠侯之女,而如今竟還要參加科舉? 且不說他們有沒有謀反之心,單論這一個科考就是在打他的臉,但當初他們父親謀反一案,他法外開恩,未牽連到他們,確實又乃他親自下的命令。 所以...... “當年楚昭明謀反一案乃大理寺所判,乃證據確鑿、板上釘釘之事,若是有朝一日真讓楚子譽登上朝堂,那豈不是要打朝廷命官的臉?” 他只言說其一,寧王就秒懂,所以他俯低身子,小聲道︰“父皇放心,沈相掌管科舉一事,想來他對此也是有看法的......” 皇上又立刻道︰“科舉乃咱們北蕭國選取國之棟梁之材的大事,沈相身為百官之首,自然明白其重要性,想必他定會秉公執法的。” 寧王心里暗暗不齒老皇帝的兩面做派,但面上卻又不得十分乖順道︰“父皇放心,沈相自是明白的。” 老皇帝摸了摸胡須,滿意地笑了,但下一刻又滿面陰沉。 方才蕭一航特意拐著十八彎前來說服他準護城軍格外保護翰墨學院,說勞什子受忠勇太師曾孫所請。 他呸,分明是他受四哥特意為他大舅子所請。 既然,他如此中意他那個王妃,就分開他們吧。 所以,他沉聲道︰“荊州剿匪一事,就讓燕王去吧,小江,你現在就前去燕王府下旨,明日一早由燕王前去荊州!” 江壽俯首遵命,隨後便立即踱步去了燕王府。 雖說陽光溫暖,但在外面坐得久了還是感覺到蒸人,所以,皇上抬手擋了擋日頭,起身道︰“行了,你也回內務府務工去吧。” 達償所願,寧王笑著俯首道︰“是,兒臣遵命!” 燕王府內。 這邊剛妥善解決楚子譽之事,燕王就立刻下了逐客令,剛想和他的阿月好好溫存一番,卻被老皇帝的旨意無情打斷。 見燕王遲遲不領旨,江壽只能又小心翼翼喚了一遍︰“燕王爺?” 燕王這才冷著一張俊顏,俯首接了旨︰“兒臣遵命!” 然後,就頭也不回地去了南月殿。 管家見此連連笑哈哈著恭維江壽︰“有勞公公親自傳旨,如若不嫌棄,請公公留步在府內用膳吧,我們王爺特意命令奴才備下些許薄酒,還請公公您一定要笑納。” 江壽搖頭,笑得無懈可擊道︰“多謝燕王爺盛情款待,只是咱家還得趕緊回宮伺候陛下,改日吧。” 見此,管家又趕緊弓腰向前,不著痕跡塞給江壽一沉甸甸荷包︰“伺候陛下乃大事,既然如此那便不耽誤公公步伐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公公多多替我家王爺美言。” 江壽乃皇上眼前的大紅人,是任何一位權勢都不敢得罪的存在,所以無論他家王爺如何,但他這個做奴才的一定要事無巨細,該打點的關系一定要打點好,否則,便是失職。 好在江壽是個聰慧睿智的,從不搬弄是非,當然,這也是他一直深受皇上器重的原因。 進入正殿後,蕭寒野見到正在整理床鋪的楚南月,瞬間就眼前一亮︰“阿月,收拾一下,咱們明日去荊州游玩!” 第285章 昏王上線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確實好玩兒,但秋闈將至,未免節外生枝,她覺得她還是留在京城較好,況且藥圃、蒼月、月泥坊......都也離不開她...... 所以,她拒絕道︰“怎麼突然想去荊州游玩了?但我現下離不開,待秋闈結束、大嫂生完孩子,咱們再去吧。” 蕭寒野一邊抱她坐在他懷里,一邊不悅道︰“你這大包大攬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你大哥考試和你大嫂生孩子用得著你?” 楚南月一听就立刻不樂意了,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塞入他口中,道︰“你一開口就讓人不樂意听,閉嘴吧。” 蕭寒野慢悠悠吞下藥丸,然後,邪魅一笑︰“此事確實不需要本王搖旗吶喊......” 語罷,便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裳,想要直接開 干。 楚南月被他整懵了,她趕緊一手制止他,目光殷殷問道︰“你先回答我,服下藥丸有何感覺?” 蕭寒野一邊繼續手下動作,一邊緊抿薄唇,發出含糊不清的話語來。 楚南月扶額,她伸手去掰他的嘴︰“你可真是既幼稚又記仇,現在可以開口說......” 誰知話還未說完,她自己倒是驀然被人封了口,抬眸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顏,她一陣無語,但同時小嘴又控制不住地配合他...... 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氣息不穩道︰“......阿野......服用了我開的藥......嗯......是不是感覺精力充沛......嗯......龍精虎猛啊?” 蕭寒野頭埋在她的脖頸,故意道︰“阿月還少說一種,嗯?飄飄欲、然......” 楚南月小臉瞬間一片嫣紅,真是被他氣著了,她猛然翻身而起,一手捏住他下巴︰“整日沒個正形,不搭理你了......” 語罷,便佯裝下去,要睡覺。 男人哪里肯放過她,趕緊一把嵌住她細、腰,然後一本正經說著孟浪之話︰“阿月這是嫌棄為夫不夠努力嗎?竟還費心給為夫研制充沛丸,為夫本就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這下好了,服用了阿月的充沛丸,那今夜勢必是要不休不眠的。 還有啊,阿月今夜的欲擒故縱,本王很是歡喜......” 語罷,便抬眸情意綿綿望向她...... 楚南月︰“!!!” 她現在特麼想找根面條上吊去,她竟然一邊佯裝著下去,一邊主動鎖...... 呵呵!請問她現在離去,是不是顯得更欲擒故縱了? 更何況此情此景,得了實質的男人也是絕對不會允許的,所以,她也只能一臉羞澀地趴在他懷中...... “呵呵......我有時候確實......嗯......是有一些口是心非......但那絕對不是我的本性......嗯......乃原主這具身子殘留的條件反射......” 對,條件反射。 原主背鍋,和她無關。 “還有啊,這充沛丸也不是特意為你而研制......嗯......而是專為我大哥而研制......我知道你們這里的科舉......嗯......要接連考好幾日......適才......嗚嗚......” 她也懶得起名了,索性用了男人隨口喚的名兒,別說還挺貼切的。 哪知原本“溫和”的男人一听這個還了得,當即暴露畜生本性來,一邊變相“家暴”她,一邊咬牙切齒道︰“就知道你胳膊肘一直向外拐,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只能用男人原始力量征、服你了......” 楚南月搖旗吶喊了半炷香時辰,就喉嚨冒煙,難受得不得了了,她趕緊放低姿態,腆著一張沒法看的猴屁股小臉討好道︰“小寒寒......寒哥哥......野哥哥......人家錯了嘛......小月月滿心滿眼都是小寒寒......小寒寒才是小月月最親最愛最近的人......咳咳......嗚嗚......” 誰知,非但沒換來他的柔情,反而使得他愈發不可收拾起來...... 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尥蹶子不伺候了! “你丫的能不能快點?不是明日還得早起去荊州游玩嗎?說話還能不能算話了?” 語罷,她便緊咬嘴唇,一臉幽怨地望著他。 雖說這事,完全是男人以一己之力支撐著場面,但是吧,女人真完全擺爛甚至滿身心抗拒,男人也就真的少了很大一部分樂趣。 所以,男人安撫道︰“你甩臉子如何能快?像方才那般喚我。” 楚南月擰眉︰“......真的會快?” “比黃金還要真!” 楚南月為了能早脫離苦海,只能繼續搖旗吶喊︰“寒哥哥......最威武了!” “阿月最是喜歡阿野了!” “......” 蕭寒野此時別提多身心愉悅了。 怪不得古有昏君會為了心愛的妃子而斬殺忠義朝臣。 就這媚眼如絲、煙視媚行的美人誰受得了? 反正他是毫無抵抗力。 別說是昏君,就算此時此刻美人喂他服用毒藥,他為奪美人一笑都會一口吞下啊。 他被美人的嬌吟催促得根本毫無停頓。 “妖精,你真是磨人的很!” 屋外海棠花開,屋內一夜旖旎...... 可憐冷九、江炎和小桃等人在殿外忙成狗,明日就要長途跋涉前去荊州剿匪,不得諸多事宜要一一操持好? 從前一心正事的他們王爺,如今在紈褲的道路上愈走愈遠...... 他們真的好命苦,整日被強撒狗糧不說,現在還得操持著王爺、王妃那份心...... 第286章 狗男人,撒謊都不打草稿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楚南月睜眼時刻才發現她已經衣冠楚楚躺在馬車中,而昨夜傾力耕耘一整晚的男人此時已是一臉肅然端坐車中,如金鐘般穩固端正。 她一臉幽怨道︰“狗男人,你還真私自帶我出來游玩了?” 為毛出力的是他?精神抖擻的還是他? 為毛躺著的是她?靡靡不振的還是她? 真是沒天理啊。 見她醒來,狗男人勾唇一笑︰“就你那點兒產業都已安排好,還有你特意為楚子譽研制的充沛丸,我也已讓冷九親自交于他手中,可還有其它顧慮?” 楚南月想了想,確實也想不出什麼來,但她就是覺得隱隱不安,所以,回道︰“既來之則安之,那咱們趕在大哥考試前回去即可。” 狗男人拍了一把她的翹臀,回道︰“盡量!” 語罷,便起身出了馬車。 楚南月剛想一頓輸出,可當望見迎面走進來的小桃,她及時閉住嘴巴,隨後不著痕跡起了身,若無其事道︰“小桃,你進來的正好,咱倆下幾盤五子棋解解悶。” 小桃忍不住腹誹道︰“王妃,您這心態可真不是蓋的,咱現在要去荊州剿匪,您不搗鼓您那些瓶瓶罐罐,竟然還有心情下五子棋?” 楚南月疑惑道︰“剿匪?不是游玩嗎?” 小桃立刻閉嘴,她覺得她好像闖禍了...... 這邊狗男人下了馬車之後,便直接翻身上了馬,他沉聲對冷九道︰“可有查到昨日是誰向父皇進言讓本王前去剿匪?” 殺雞焉用牛刀? 冷九摸著腦袋,一臉疑惑道︰“王爺不是一向最愛剿匪這種利國利民之事嗎?荊州發生匪患,陛下想到您也很正常啊......” 難道這里面還有貓膩?以往,他們可是沒少跟著他家王爺干這個啊,大殺四方,老爽了。 蕭寒野冷聲制止他︰“閉嘴吧,活該你單身!”隨後,他看向江炎,等待他的回答。 江炎則是訕訕道︰“屬下只一心忙活前去荊州剿匪事宜,倒是把這一茬疏忽了......” 他和冷九所想一般無二,但由于他回答的較為顯情商高,尤其當蕭寒野回眸望了一眼身後的隊伍,人數雖不多,但勝在都是精英,所以,他並未動怒,只是沉聲道︰“此事並不難查,三日後本王就要知曉!” 聞此,江炎立刻吹了個口哨,然後一暗衛便應聲出來,對他交代一番,然後,就見暗衛又飛走了。 旁邊的冷九暗暗吞咽一口唾沫,幸虧他家王爺放過了他,三日雖不短,但隨著距離京城越來越遠,暗衛路上的時間也是包括在內了的。 他終于不再是倒霉體質了。 然,僥幸也不過三秒鐘,他家王爺就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冷九,你之前調查荊州藥王谷一事無果,這次就派你帶一隊人馬先行快馬加鞭趕去荊州,將匪患之事調查清楚,以將功補過,否則,日後便不必跟在本王身邊了。” 嚇得冷九一個哆嗦,立即點足人手,快馬加鞭疾馳而去。 他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時來運轉? 望著冷九等人離去的背影,蕭寒野下意識回望了一眼馬車,隨即便昂揚著身姿騎馬而去。 還是待晚上無人時刻再向楚南月賠禮道歉吧。 只要繼續讓他吃肉,床榻上跪著道歉也不是不行,反正那屬于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情趣...... 很快天色便黑下來,到了投宿時候,考慮到他們此次人手眾多,未免節外生枝,故而,他吩咐江炎尋了一個環境雖偏僻但尚算干淨的客棧。 圍坐在飯桌上,楚南月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才陰陽怪氣道︰“好你個狗男人,現在撒謊都不打草稿了?” 狗男人下意識環望一圈四周手下,見他們都正襟端坐、目不斜視之貌,當即小聲安撫楚南月道︰“阿月,我不是考慮咱們才新婚就讓你一人獨守空房于心不忍嗎?此乃善意的謊言。 ” 楚南月更氣了,她狠狠跺他一腳,然後拉著小桃坐到其它空置桌子上,大聲喊道︰“小二,上菜!” 見厚臉皮的狗男人再次瘸著腿兒跟來,楚南月暗暗咬了咬紅唇,繼續道︰“小二,上四道拿手甜菜和一甜湯即可!” 狗男人不喜甜食,那她就全上甜食,死他丫的。 非但如此,她還暗戳戳給他腰間來了一針,叫他居然還敢厚著臉皮離她這般近。 狗男人一個不防,腰間傳來劇痛,他沒忍住“嘶”了一聲,一臉幽怨望著楚南月︰“阿月,你又想謀殺親夫!” 望著他一臉吃痛之貌,楚南月也沒忍住嘴角抽動︰“呵呵,你活該。” 小桃瞅著那過于修長的銀針,也嘴角抽動。 她在哪兒?她干啥兒?不會待會兒王爺會在她身上報復回來吧? 嗚嗚,千萬不要! 狗男人吃了痛還不能發泄,只能化憤怒為食欲,大口朵頤起飯菜來,別說,配著客棧內靡靡之音,倒是別有情趣。 楚南月見他吃得一本正經,不禁持筷子嘗了嘗各道菜,是甜的啊,她擰眉道︰“喂,你這是啥時改的口味啊?” 狗男人見媳婦兒竟主動搭理他,當即又忍著被銀針刺痛的風險笑眯眯移了過去︰“只要是愛妻點的,我皆來者不拒。” 其實,他乃軍營出身,又怎會真的挑食?只是,相對不喜甜食罷了。 關鍵時刻,別說甜食,就算是樹皮,他也能啃的不亦樂乎。 楚南月哼哼︰“吃飯就吃飯,別離那麼近,否則我還扎你啊。” 語罷,她故意拿著銀針在他眼前晃了晃。 狗男人瞅了一眼那明晃晃的銀針,只能再次一臉幽怨地錯離些許。 之後,楚南月便再未搭理他,一頓晚膳在靡靡之音中平靜用完。 “這位爺,小姐,覺得小女琵琶彈得如何?”這時,一位上了年紀的長者領著一打扮素雅,但長相甚是出眾的女子,懷抱琵琶朝他們走來。 蕭寒野擰眉︰“琵琶我倒是沒听出什麼來?但你這眼神卻不怎麼好,從哪里看出是小姐來的?” 眼楮被屎糊住了? 他的阿月明明盤著頭,梳著婦人發髻好不好? 楚南月掉了一額頭黑線,連忙示意小桃打賞道︰“大叔,令女琵琶彈得真是出神入化,韻律優雅,宛如天籟之音,我等佩服。” 小桃適時遞上一小塊碎銀。 長者眼楮一亮,畢恭畢敬接過碎銀,立即改口謝恩道︰“多謝爺和夫人打賞,小玉,快謝過爺和夫人。” “謝過爺和夫人,小玉為爺斟酒吧。” 說話間,她的目光一直放在眼前高大男人身上,滿目敬仰。 第287章 為夫絕對比狗忠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 男女授受不親,用得著她給敬酒? 沒听見她是他夫人嗎?古代都這般流行當眾給人戴綠帽子? 但她不說! 她正在和狗男人吵架! 更何況她想看看狗男人的男德! 狗男人雖然不做人,但男德絕對杠杠的,不待那名女子靠近,便直接冷言呵斥道︰“退下!” 聲音比九數寒天的寒冰還要冷。 楚南月這邊看著狗男人陰沉的俊顏頓時忍俊不禁,但她低估了小玉的手段。 小玉面上一副驚嚇之貌,哆嗦著紅艷艷的嬌唇道︰“那不如小玉給爺彈奏一曲《漢宮秋月》吧?” 楚南月再也笑不出來。 《漢宮秋月》表達的是對愛情的強烈渴望之曲,這小玉竟然當著她的面赤裸裸向她夫君求愛? 這要是她再能忍,那她就活該被綠! 她當即拍案而起,言辭犀利道︰“小玉姑娘乃一賣藝女子並非紅樓女子,當眾對著有家室男人彈奏《漢宮秋月》合適嗎?” 蕭寒野聞此,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看吧,他還在盤算著一會兒回屋後,在媳婦兒面前,他該是何等的卑躬屈膝? 這不就機會來了嗎? 他再次值錢起來! 他這邊心里暗暗慶幸,那邊小玉卻是抬眸望向他,抿了抿唇,才委屈巴巴道︰“小玉不像夫人這般才學艷艷,並不覺有問題,還請夫人明示。” 楚南月不以為意,嗤笑一聲︰“你們父女二人乃以賣曲為生,或許其它造詣不如本夫人,但彈曲兒這方面一定優于尋常人,既然你裝傻充愣,那麼,本夫人就明白告訴你,本夫人眼里不容半粒沙,此曲表達的乃強烈愛情意境,我夫君已有了貌美如花的我,用得著你當眾思春表達愛意?” 听見媳婦兒又如是說,蕭寒野終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 他越來越值錢了呢。 他這一笑,更是無限放大了他的俊顏,使得小玉更是痴迷,她楚楚可憐道︰“小玉並無此意,只是爺打賞的銀兩較多,小玉和家父惶惶不安,故而才會想要多多回報爺,還請夫人明鑒。” 楚南月笑了︰“貌似銀兩乃本夫人所打賞吧?人啊,還是當識時務為俊杰,否則終有一日會釀成大禍,好在本夫人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你們速離去吧,莫讓本夫人再說第二遍!” 這可把某人值錢的再次情不自禁擁了過來,誰知竟被媳婦兒當場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還有你啊,笑夠了就給老娘我閉嘴,整日花枝招展給誰看哪?長成這樣也不知道拿個東西遮一下,趕緊戴上你那勞什子面具!” 她可忍他許久了,咧著性感的薄唇擱那兒笑半天了。 什麼跟什麼啊?明知道自己長得跟個花孔雀一般顯眼,還不知道低調一些? 瞧那小玉都快把眼楮黏他身上了。 蕭寒野委屈,長得帥是他的錯嘍? 但他不說,非但如此,他還腆著一張人神共憤的俊顏道︰“娘子莫生氣,為夫這就戴上勞什子面具,為夫絕對比狗忠誠!” 語罷,他看了一眼江炎,江炎立刻持劍上前。 “還請兩位速離去,否則今夜便是血染湘林客棧。” 望著那把明晃晃的利刃,長者趕緊拉過小玉,並且打著哈哈道︰“各位爺、夫人莫氣,是小女年幼不懂事,小人這就帶著小女速離去。” 其實,他何曾不知他女兒的心思?眼前這位爺無論是外在還是氣勢,都是他們這麼多年走南闖北所從未遇到過的佼佼者,這樣的人又會有哪個女人不喜歡?也難怪一向心比天高的女兒這次竟會甘願做小?別說女兒喜歡,他也喜歡,若是能攀上這樣的姻親,他們哪里還用得著拋頭露面?以賣笑為生! 所以帶著這一思想,他明知道女兒此舉欠妥,可他也並未說什麼。 哪曾想,他女兒都主動成這個樣子了,那男人竟然無動于衷?而且還懼內! 懼內的男人沒治! 哎,想到此,他又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小玉也是十分憂傷,她水眸盈盈望著眼前已戴上銀色面具的男人,抿了抿唇,才跟隨著她爹的步伐慢慢離去。 小玉爹拉著小玉一邊走,一邊小聲碎叨叨︰“女兒啊,凡事看開些,想當年你都從荊州土匪窩過五關斬六將逃出來,眼下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等到了京城投奔到你姑母一家就好了,屆時,爹讓你姑母給你找個更帥......一樣帥的。” 蕭寒野一听,眸光一閃,他抬手道︰“且慢!” 小玉瞬間眼前一亮,立刻回眸道︰“爺,您還有何指示?” 言語中,她便一眨不眨望向男人,即便戴著面具也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天人之姿。 楚南月捂著嘴,一臉幽怨。 別問,問就是方才被狗男人一個抬手給一掌招呼到了嘴! 本來因著他方才那句“為夫絕對比狗忠誠!”,她心里的怒火已消散,但現在......呵呵......還得繼續吵架! 狗男人尚且不知他的壯舉,他直接無視小玉,問道小玉爹︰“你說的想當年荊州土匪窩一事是何時之事?” 一听到這個,小玉爹立刻滿臉謹慎道︰“沒有的事,誰說荊州土匪窩了?” 自家閨女土匪窩滾了一圈,若被外人知曉不得被口水噴成篩子? 再說,他剛才是小聲嘟囔安慰給自家女兒听的,這爺的耳力怎麼這麼好滴哩? 見此,蕭寒野冷笑一聲,江炎立刻就手提著二人飛進了二樓雅間。 他轉身柔聲對楚南月道︰“阿月,為夫先去處理一些公務,你回房間乖乖等著為夫。” 楚南月拿下自己的手,問道︰“你看看我這嘴答不答應?” 蕭寒野垂眸盯著她嬌艷艷的紅唇,忍住心里的悸動,吞咽一口唾沫︰“呃......先回屋,等辦完正事隨便你鬧!” 楚南月揚手道︰“我鬧個粑粑,我要和你一起去辦正事。” 望著因借揚手而故意掌摑到他的嘴,她此時才真是身心愉悅,然後,提著裙擺優雅朝二樓走去。 蕭寒野摸了摸嘴,眼里閃過一陣波濤洶涌,但也不過轉瞬,便恢復平靜。 罷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媳婦兒的嘴巴子了。 進了二樓雅間,楚南月就發現冷血無情的江炎正手持長劍威逼利誘恐嚇人家父女倆,她心里一陣腹誹後,然後...... 她也沒含糊,當即掏出一粒藥丸一把塞入小玉爹嘴里,然後望著他漸漸驚悚的老臉,笑得歹毒︰“小玉姑娘,不想你爹死,就老實交代。” 蕭寒野勾了勾唇,媳婦兒唬起人的樣子怪凶滴哩。 若不是他知曉她懷里的那些藥根本就沒有毒藥,他都要險些被騙呢。 小玉嚇得抽抽︰“別傷害我爹,我說!” 原來他爹口中的想當年不過一個月之前的事。 “我們老家在青海的石溝村,後來家里突逢變故,我便和爹打算去京城投奔姑母,但京城路途遙遠,我們盤纏根本就不夠,只能一路上靠賣藝為生,不料一個月前路過荊州時,竟不小心被土匪抓到了山上,好在運氣好,讓我給逃了出來。” 語罷,她還特意對蕭寒野道︰“爺,當晚我就逃了出來,一點兒都沒讓那些畜生糟蹋。” 蕭寒野忍住心里的嫌惡,不回反問︰“說清楚,如何運氣好?” 他可不認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毫發無損從匪窩里逃出。 果然,小玉誠實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被他們的三當家意圖冒犯之際,掙扎間不知是觸動了什麼機關,竟從山頂一路滑到山底,適才逃出的,爺,我真的一點兒都沒被那個令人作嘔的三當家......” 蕭寒野沉聲打斷道︰“里面大概有多少人?可還記得地形?” 小玉想了想,才認真回道︰“我只知道里面有三個當家,尤其是那個三當家一身橫肉,尤好女色,他抓了十好幾個少女專供他消遣,至于那里的地形......我真的是一點兒都不記得......” “爺,我說的都是實話,求您放過家父吧,我願意留在您身邊做牛做馬以報答您的恩情!” 小玉回答完,看了一眼她爹,就哭喪著一張我見猶憐的小臉,一把抱住了蕭寒野的腿。 惡心的蕭寒野一個激靈,當即一腳踢開她,雖然,他並未動用內力,但他力氣素來大,所以,即便如此,嬌滴滴的美人還是被她踢暈了過去...... 楚南月趕緊上前查看,忍不住吐槽︰“王爺,您日後能不能不要這般辣手摧花?嬌滴滴的美人可是很柔弱的,哪里經得起你這般摧殘?” 說完,還不禁一陣後怕。 幸虧當初沒一腳踢飛她,否則她早就因內傷不治而身亡,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吧? 她塞進小玉口中一粒護心丸,然後對江炎道︰“江炎,先帶他們二人下去吧,以備不時之需。” 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蕭寒野大手攬過她的腰,挑眉道︰“我只允你這一個美人觸踫!” 楚南月沒忍住笑出來,望著她傾城笑臉,男人終于長吁一口氣︰“阿月,你終于不生氣了,我之所以帶你出來,一來是時間緊迫,留你一人在京城,我不放心,二來則是,我真的不忍你一人獨守空房!” 楚南月止住笑容,哼哼︰“是你自己受不了做和尚吧?” 蕭寒野抱著她,哈哈一笑︰“是我,是我離不開你,你那麼軟、那麼香、那麼美好,不抱著你,我怎能入睡?” 冷哼一聲,楚南月環在他腰上的手狠狠擰了起來︰“你呀,就是狂妄霸道、自以為是慣了,有什麼話不能誠實說嘛?我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蕭寒野任她擰,輕揉著她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道︰“我一直都在用心改,只是多年養成的習慣難免有些費勁。” 見他不喊疼,楚南月自己擰的也沒意思,索性訕訕收回手,但她嘴上卻不留情︰“只要有心改,鐵杵磨成針,你呀,就是不當回事兒!” 蕭寒野委屈︰“不是......” 哪知剛開口,就被媳婦兒無情打斷︰“還敢狡辯,那你從前還不近女色呢?怎滴現在就和清風樓的小倌兒一般?呵呵,反正你啊,但凡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兒就記得門清!” 被戳中心事,蕭寒野一時語噎,但很快便眼前一亮︰“阿月,說什麼便是什麼!”頓了頓,繼續別有深意道,“阿月,晚膳用了這麼多甜食,不如咱們運動一番消消食吧!” 楚南月哪里不知曉他所謂的“運動”乃何意,當即有些羞惱道︰“運動個粑粑,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咱們爭取快馬加鞭趕到荊州,我還要趕在秋闈前為我大哥搖旗助威呢。” 原本以為只是游玩,時間隨自己安排,屆時只要在她大哥考試前回去即可。 現下倒好了,剿匪哪能隨她心意? 雖然對于這種利國利民之大事,她很是樂于做,這都升華了她的人生境界呢。 但現在不是她們楚家關鍵時期嗎? 她並不是那種品格高尚之人。 她的宗旨是先顧小家,有能力再顧大家。 蕭寒野回道︰“不妨礙的,明日我起得來。” 楚南月回︰“可我起不來啊!” 語罷,就感覺身子一輕,待反應過來,她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男人一邊抱著她向床榻走去,一邊勾唇道︰“也不妨礙,明日照樣如今日一般,我抱著你上馬車......而且,你明日可以在馬車上補覺的......還有啊......不要動不動就質疑為夫的能力,即便三日三夜不休不眠,為夫照樣生龍活虎......” “嗚嗚......” “啊啊......” “嗯嗯......” “寒哥哥......” 屋內瞬間彌漫起一股曖昧又腐朽的味道...... 門外的小桃尷尬到摳手指頭,果然,夫妻之間是沒有什麼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第288章 戀愛腦加洗腦杠杠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蕭寒野原本是同楚南月一起坐在馬車里面的,可誰知楚南月睡醒後,便直接招呼坐在車外的小桃和小玉進來。 有厭女癥的某人立刻坐不住了︰“馬車內空氣不清新,我出去透透氣!” 語罷,別有深意瞪了楚南月幾眼才氣呼呼離去。 楚南月視而不見,反而安慰一臉失望的小玉︰“小玉姑娘,你別介意啊,我夫君這個人就是這個脾氣。” 小玉悻悻回道︰“我不敢介意,夫人得夫如此,真是令人好生羨慕呢。” 長得好,還專情的男人,擱誰不羨慕? 楚南月則是淡淡回道︰“有啥兒好羨慕的?外人看到的只是表面。” 小玉眼楮一亮,不禁開口問道︰“難道爺待夫人您不好?” 楚南月長嘆一口氣,才情緒落寞回道︰“小玉姑娘也看到我家夫君有多優秀了,原本他是瞧不上我的,我是拿銀子砸出來的。” 小玉不解︰“銀子砸出來的?” 楚南月回︰“對,我沒有別的才能,就是集財富于一身,我家夫君原本是個不得志的七品武官,我拿著幾萬兩的銀子硬生生給他砸成四品城門領,就問你服不服?” 听到幾萬兩,小玉嚇得連連吞咽唾沫,說出的話也變了味︰“為了一個男人花幾萬兩值嗎?” 小桃立刻毫無縫隙對接︰“不值!” 她家王妃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真是愈發爐火純青了。 別說花幾萬兩,但凡讓她家王妃倒貼一兩,她都不能嫁給燕王! “一邊去!”楚南月冷喝她一聲,繼續一本正經對小玉道︰“本夫人從小就迷戀我家夫君,為了他,別說是幾萬兩的身家,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不帶眨一下眼的。” 頓了頓,又故意重重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見我現在拿不出銀兩來了,夫君就開始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了,整日就想重新攀個對他仕途有益處的高根,要不這次朝廷派他前來剿匪,我能眼巴巴跟著來嗎?這哪是咱女子該涉及的場地?但我就怕若我不跟著來,真讓他逮住機會了,我這夫人之位怕是要讓賢!” 小玉有些懷疑︰“瞅著爺的面相也不像如此功利之人啊,還有,我瞅著他是極其在乎夫人的呢。” 小桃手捂著唇,小聲幫腔道︰“我夫人娘家手里可還是攥著一萬兩養老的銀子呢。” 楚南月不滿地抻了她一眼︰“要你多嘴!”隨後她又一臉無奈道,“這銀子若是我自己個兒的,我定全部拿來繼續給夫君砸康莊大路,但這乃我母家最後一點錢了,我哪還有臉要啊?所以,我想著這次出來能不能幫他把剿匪之事解決了,若是真能如此,他也能得朝廷賞識,從而優待我幾分,總之啊,我這夫人不好做啊,每一步都需要自己百般籌謀,稍一不慎就會被夫君棄之如敝履。” 小玉突然眸光一閃︰“若是我能幫助爺剿匪呢?” 楚南月心下暗暗一喜,但面上卻故作驚慌之態︰“你不是說你不記得那里地形嗎?還有啊,你可不要繼續勾引我夫君,否則我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小玉反過來安慰她道︰“既然爺乃如此冷酷上進之人,夫人和我當抱坐一團,我若真因此助爺剿匪成功,而得爺青睞入了你們府邸,日後咱們總歸是要同處一室的,他日,咱們二人共處內院,當一心為爺排憂解難。 兩個人的力量是要遠遠超過一個人的,相信合姐姐你我二人之智慧,定能助咱們爺的仕途更上一層樓,屆時他仕途混得雲生風起,哪里還會動用心思再往府里納娶新人?屆時便是姐姐和我雙贏,姐姐,您說呢?” 楚南月有些方,雖然她達到了目的,但她怎麼有種被人策反的感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小玉行啊。 戀愛腦加洗腦杠杠的! 小桃也被成功繞進去了,她湊向楚南月身旁咬舌根道︰“王妃,奴婢覺得狐狸精所言可行,待剿匪成功後,咱再卸磨殺驢!” 楚南月嫌棄地一把推開她︰“你坐外面去!” 她是這麼沒有格局之人嗎?雖然也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見小桃一臉幽怨離去,她才收回心神,一臉肅然和小玉商量起對策來...... 然後蕭寒野就發現一件怪事。 這倆人怎麼莫名好的穿起一條褲子來了? 特麼的還以姐妹互稱? 弄得他好像啥時納了一房小妾似的? 第289章 燕王懲治荊州縣衙!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晚夏的午後,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接連兩日半的策馬奔騰,燕王等人終于來到荊州。 將楚南月護送至一幽靜的客棧,他便去了衙門。 由于是微服私訪,所以縣衙並不知情,當他趕到的時候,整個縣衙給人呈現的是一種腐朽的氣息。 見此,燕王眉毛微微聚攏,江炎趕緊命令道︰“讓縣令速出來!” 門外的衙役懶懶散散,絲毫不把他們一行人放在眼里︰“你們也不撒泡尿瞅瞅自己是什麼身份就敢讓我們縣太爺出來?去去,一邊去,有案子就著訟師遞上狀子來!” 蕭寒野氣笑了,他一把按住欲拔劍的江炎,盡量心平氣和道︰“尋常百姓如何請得起訟師?” 衙役不耐煩地擺手︰“那是你們的事,快走,不然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蕭寒野攥了攥拳,才緩緩開口︰“這里平素都是這般辦案的嗎?” 雖然想到了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地方官府多有懈怠,但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玩忽職守。 怪不得會鬧匪患! 衙役一听這話,頓時來了脾氣,瞪著眼楮道︰“怎麼?你小子還想管我們縣衙的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們縣太爺愛民如子,辦事公道,哪里是你能置喙的?” 蕭寒野心中冷笑,這衙役倒是會睜眼說瞎話,愛民如子?辦事公道?這縣衙上下腐朽的氣息,怕是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吧。 他不再與衙役廢話,直接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他本就乃尸山火海走過之人,如今不再刻意壓著那份煞氣,當即使得熾熱的周圍頓入冰窖。 剛才那名還頤指氣使的衙役頓時嚇得氣勢不足,他不明白,怎麼區區一個人就把他這個官府之人嚇成這樣? 但一想到自己乃官府之人,而且還有縣太爺撐腰,他便又壯起膽子來︰“你......你想干什麼?這里可是衙門,容不得你在此撒野!”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害怕,所以趕緊吹響了手中的哨子,叫來其他衙役。 很快,縣衙內便涌進一群衙役,將蕭寒野和江炎二人團團圍住。 蕭寒野環視著四周的衙役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他隨意把玩著左手大拇指處的玉扳指。 剛才那第一名衙役見此更是氣憤,尤其見此刻他們佔據了上風,便再次頤指氣使朝他走來,打算先暴揍他一頓,然,手剛探出,就被人卸斷了臂膀。 “啊!刁民殘殺官府人員了!”他嚇壞了,趕緊撕扯著嗓子喊道。 其他衙役見此也顧不上害怕,便一窩蜂涌上,結果只半炷香時辰不到,他們十幾名衙役就被江炎一人所制服! 見到一地哀嚎不止的衙役,蕭寒野狠狠皺了眉。 就這身手? 怪不得連匪患都制服不了! 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這時,縣令終于姍姍而來,他原本正在後院與新納的小妾做一些少兒不宜之事,听到管家疾聲稟報外面打起來了,這才不得不提前結束他的幸福。 膽敢有人來他的縣衙鬧事,他定要狠狠打他的板子。 他見到刁民不過兩人而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然後上下仔細打量蕭寒野一番,才沉聲開口道︰“刁民乃何人?竟敢擅闖縣衙,打傷官府人員,可知罪?” 江炎得燕王首肯後,便直直亮出令牌來,厲聲道︰“此乃燕王爺,爾等還不快拜見!” 縣衙一听就傻了︰“燕王爺?當朝四皇子?” 嚇的他趕緊奉上自己的膝蓋,但下一刻,他又醍醐灌醒,堂堂燕王怎會來他這鳥不拉屎之地?而且竟還只隨身攜帶一名侍衛? 一看就是假的,他當即又兀自起身道︰“你以為隨便報個名號就能嚇住本官嗎?燕王爺?哼,若真是燕王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堅定的聲音。 “草民拜見燕王爺!”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來人是一介粗衣打扮的眉目俊美少年,他見到院子一派狼藉之後,原本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抹亮光,隨即便恭敬對燕王行禮。 縣衙有點傻眼︰“小舅子?你這是搞哪出兒?” 美少年當即冷聲道︰“休要攀親,我姐姐乃你強取豪奪之來,何來的姻親?” 隨後,他俯首對燕王道︰“還請燕王爺責罰,向朝廷發去的那封請旨書乃草民與姐姐商量所發,還請燕王爺能助我們荊州剿匪,救出被土匪擄走的女人,草民甘願伏法!” 蕭寒野恍然大悟。 怪不得縣衙膽敢質疑他的身份,好像對朝廷派人一事毫不知情,原來竟還有這麼一層關系。 縣衙頓時臉色大變,他撲騰著上前要撓美少年︰“好你這個窩里反的畜生,竟敢借著本官寵愛你姐姐,盜取本官的官印,私自向朝廷發去請旨書,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要置本官于死地啊,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我要殺了你!” 燕王一記犀利的眼神掃過去,他頓時偃旗息鼓,無奈只能跪在地上哀嚎大哭︰“燕王爺,下官冤枉啊,下官真的不知是您大駕光臨啊,您也不能只听這刁民一人之言啊......” 燕王嫌他吵,直接讓江炎點了他的啞穴,隨後,他沉聲對美少年道。 “為何要盜取官印向朝廷發文書,而不是請求你姐夫?” 美少年見燕王沒有怪罪他,眼里燃起一抹希望,他“砰砰”磕了一響頭,才擲地有聲道︰“回燕王爺,草民喚秦羽,草民姐姐喚秦苒,三個月前,這狗官利用職位之權威逼利誘恐嚇草民姐姐嫁予他為妾,所以他並非草民的姐夫。而關于剿匪救人一事,草民更是曾多次向他求救,但每次都他明哲保身、貪生怕死而拒絕受理!若不是草民的未婚妻被土匪擄上山,草民絕對不敢聯合姐姐出此下策的,姐姐是被草民逼的,還望燕王爺明鑒!” 言語中,一婀娜美人緩緩走來,她朝燕王跪下︰“啟稟燕王爺,民女乃秦苒,弟弟他所言句句屬實,但民女並非受弟弟轄制,而是實在忍受不了......” 她難為情看了一眼四周,才極為小聲道︰“非人的嗜好!” 語罷,她便撩起了自己的胳膊,露出那一個個燙疤...... 燕王眸光閃爍,他嫌惡地望向縣衙,冷聲對江炎道︰“解開他!” 縣衙終于能開口說話,連忙上前一腳踹去秦苒︰“你這個賤人什麼都往外禿嚕,你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枉我待你不薄......” 秦羽氣不過,與他廝打起來︰“你這個狗官,妄為老百姓父母官,白食俸祿的米蟲......” 此時,蕭寒野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 原本他是想讓他們雙方當面對峙的,可現下看來著實沒這個必要。 望著被江炎制服住的縣衙,他沉聲道︰“朝廷賜你為朝廷命官,是希望你能為民造福,誰料你竟只顧個人享樂,絲毫不念百姓福祉,真乃朝廷之恥、百姓之害!” 語罷,便一劍結果了他。 縣衙死不瞑目,他是怎麼都難以置信,燕王是怎麼敢殺朝廷命官的? 一院子哀嚎的衙役瞬間都止住了聲響,他們秉著大氣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燕王利刃下下一個亡魂...... 從前他們只是听聞燕王鬼面羅剎的名聲,今日一見,竟真的是比傳聞還要恐怖,劍殺朝廷命官,何人敢? 直到燕王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們才敢再次呼吸。 “爾等皆為官府人員,不管職位大小都當在其位謀其職,日後若再有玩忽職守者,本王見一個殺一個!” “我等謹遵燕王爺旨意,日後定在其位謀其職,一心為朝廷辦事,為百姓謀福!” 他們沒想到燕王竟會如此輕易饒過他們,日後他們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定要對得起這一身官服。 望著眼前的情形,秦羽非常震撼,他眸中燃起寥寥星火來...... 第290章 楚南月只身去了匪窩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邊燕王整肅荊州縣衙,楚南月那邊卻是直接剿匪去了。 小玉有些想打退堂鼓︰“姐姐,咱們就這般直接去,真的不會有事嗎?” 楚南月不以為然︰“咱能不能混進去還難說呢,就只是先打探打探。” 小桃也不放心,提醒道︰“夫人,您切記咱只是打探。” 楚南月望著一臉謹慎的二人,不由咧了咧嘴︰“你們二位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吧,我可是最惜命的。” 言語中,她們便來到之前小玉在土匪窩里面不經意間听到的鐵拐張菜店。 “三位小公子想買點什麼菜?”一個跛腳的中年大叔一瘸一拐走過來問道。 楚南月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故意粗噶著嗓音道︰“公子就公子,還加個小做甚?爺最是不喜歡被人說小了......”頓了頓,挑眉道,“大叔可願被人說“小”?” 跛腳大叔微愣,旋即便爽朗大聲笑起︰“對對對,咱們老爺們兒可不能被人說小。” 語罷,他便熱情介紹起各種蔬菜來。 楚南月一邊听著,一邊暗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她發現這個菜店雖然不大,但位置卻十分偏僻,而且周圍行人非常少,這讓她心中更是確信這里或許真的與土匪窩有著聯系。 在挑選了一大籮筐蔬菜後,楚南月道︰“大叔,您這兒的蔬菜著實新鮮,我們初來咱們荊州定居,便能遇見這般新鮮又便宜的蔬菜著實運氣不錯啊,日後我們便在您這兒采買了,您再給我們抹個零唄。” 跛腳大叔一听臉上的笑容更盛,他大方道︰“八百二十一文,給八百文就好了。” 楚南月嘴甜道︰“謝大叔,大叔真豪爽。”隨後,她又故意裝作好奇道,“大叔,我們初來乍到,對咱這附近的地形還不太熟悉,但听聞咱們附近有些不太平,不會牽連到我們無辜老百姓吧?要是這樣,下次我可得多帶些家丁出來。” 跛腳大叔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小聲對楚南月道︰“大叔瞅著你人還不錯,就實話告訴你,只要不是漂亮的女人和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就不會出事。” 聞此,楚南月長吁一口氣︰“大叔您可真是好人,幸虧這兩樣,本公子都不佔!” 她一邊不動聲色地繼續和跛腳大叔閑聊,一邊暗中觀察他的舉止和言行,她發現跛腳大叔很是熱情,而且對于土匪並沒有過激反應,她大致可以判斷,這里或許只是土匪的一個采買菜點。 只要守株待兔,或許就可以。 見天色不早,她打算今日先回客棧,待燕王來了之後再從長計議。 結果,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楚南月等人回頭望去,只見兩名身形粗獷的男人走了進來。 “鐵拐張,今日我們“府”里辦喜事,速度裝幾筐新鮮蔬菜來。”其中一名男人大聲喝道。 跛腳大叔趕緊點頭哈腰應道︰“兩位爺稍等,我馬上裝最新鮮的蔬菜來。” 隨後,他還不忘叮囑楚南月︰“小公子啊,若無事,你先趕緊回吧。” 語罷,他便迅速裝起蔬菜來。 楚南月精準捕捉到跛腳大叔的謹慎和格外細致來,她眼前一亮,戳了戳身後的小玉。 原本小玉是不可能記得這些小嘍 模 墑喬閃耍 矍暗鈉渲幸晃宦縟星 且桓鱸慮白Я仙降娜耍 運慚矍耙渙粒 ゥ 懍送貳 楚南月眸光微閃,繼續裝模作樣挑菜,然後就不小心撞到絡腮胡男身上︰“這位爺不好意思啊,實在抱歉。” 言語中,她便不著痕跡使了點壞,只見方才還一臉頤指氣使,想要動手打她的絡腮胡男頓時呆愣住。 楚南月對著小桃眨了眨眼楮,然後高聲道︰“桃小啊,你趕緊將這筐菜送回家,記住一定要讓咱家四爺親自把關。” 她這邊想著故技重施也一並放倒另外一名大胖子土匪,結果,那名大胖子土匪卻徑直越過她,抬手就朝絡腮胡腦門重重一擊︰“好你個大胡子,又在偷懶,小心今晚菜送不上去,耽誤了三爺明日好事,有你好受!” 見大胡子男還是一動不動,大胖子又重重一擊︰“老子告訴你啊,你可別給老子裝死,平日壯得和一頭牛一般,沒你,這麼多菜老子一個人可運不上去。” 直到鐵拐張將五大筐菜給他抬到推車上,大胡子男還在僵著,大胖子才有點慌︰“我說哥啊,您尥蹶子也別選這時候尥啊,這我一個人可咋辦?” 望著身後的小玉,他靈光一閃,開口道︰“你陪我一起運菜。” 嚇得小玉一哆嗦,她趕緊求救似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便上前拉過小玉,對大胖子道︰“這位爺,我弟弟身子骨弱,干不了一點兒重活的,還有啊,我瞅著你這位兄長大底是中了邪,得趕緊找一位大仙給瞧瞧,我恰認識一位大仙,不如我先帶你去給你兄長看病,然後,你們二人便可一起運菜回家了。” 尋常人若是听到如此,便也就答應了,奈何大胖子是個機警的,听聞楚南月如是說,他立馬兩眼警惕道︰“不必了,我們三爺著急等著這批菜,我們現在就得回去,既然你弟弟身子骨弱,那便你上。” 楚南月︰“!!!” 她剛想謝他大爺,奈何八百米長刀已朝她劈來。 她立馬無縫轉場道︰“大哥別急,我幫你運菜便是,但是......” 大胖子一听但是,當即又想劈她,直到听到她說︰“得給我一兩銀子跑腿費才可!” 听到這句話,大胖子才收回長刀︰“快點,到地方再給!” “好 !”楚南月歡喜答應,隨即對嚇呆的小玉道,“弟弟,你快回家吧,告訴咱們爺今晚不必等我吃飯了,我給他掙銀子去嘍!” 語罷,她便幫大胖子一起將大胡子抬上板車,然後出了菜店。 鐵拐張望著一眾離去的背影,一臉惋惜道︰“是個好小子,可惜啊......” 去了那地哪里還能回來? 第291章 既來之則安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這邊蕭寒野剛整肅完荊州府衙,冷九就前來復命。 “王爺,匪窩據點在距離這里五十里的蜂窩山上,蜂窩山地勢極其復雜、山巒疊嶂、溝壑縱橫,里面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小溝壑,如隱秘的蜂巢形狀一般,故而被當地人喚為蜂窩山,所以,一時之間並不能查到土匪究竟藏于哪個溝壑?” 江炎俯首道︰“王爺,可要派當地軍隊包圍蜂窩山,展開地毯式搜尋?” 蕭寒野搖頭︰“不急,還沒找到他們的具體藏身之處,加之他們還有暗道逃走,若我們貿然打草驚蛇便是功虧一簣,再者,他們手里還有十幾名少女人質,切莫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先派暗衛秘密調查!” 他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敲擊著桌案,眸光一閃,豁然起身︰“走,回客棧找那個女人。” 既然那個小玉能第一次被人擄到土匪窩,那便可故技重施再來個第二次...... 結果,他剛出門,就看見秦羽跪在外面,見他出來,立刻磕頭道︰“草民懇請王爺帶草民一起前去剿匪,草民的未婚妻在那里,草民整日都百般憂思、夜不能寐、味同嚼蠟,請王爺允許。” 蕭寒野淡淡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剿匪並非兒戲,你乃一手無縛雞之力之百姓,斷然不可!” 語罷,便頭也不回地大跨步離去。 楚南月這頭,她一邊省著勁兒幫大胖子推著板車,一邊暗戳戳觀察著周遭地勢。 媽呀,這是迷宮嗎? 整個一崎嶇嶙峋的山洞洞啊! 她果斷放棄了將大胖子也放倒的計劃,改為暗戳戳隔一段路便撒一枚銀針。 但還是把她給繞暈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撲哧撲哧”喘著粗氣,抱怨道︰“我說胖大哥啊,你們家人都是蜜蜂嗎?用不用住在這如蜂巢一般的溝溝壑壑里啊?” 山路難走,大胖子本來就拉車費勁,這驀然少了楚南月的推力,連他自己個兒都險些被車帶走,他趕緊壓住板車,一臉怒喝道︰“誰是胖大哥,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鐵木,你趕緊起來給老子推車,小心老子一刀捅了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啊。” 楚南月哼哼︰“鐵木?再加個真,你也成不了氣候。” “你小子說什麼?”大胖子真的持八米長刀劈了過來。 嚇得楚南月一抽抽,她連連笑著打哈哈道︰“鐵大哥,小弟月南,萍水相逢即是緣分,不興動不動就甩人刀子的。” 鐵木收起長刀,罵咧咧︰“那還不快推車?” “推推推!”楚南月麻利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繼續幫他推車,“鐵大哥,我家里窮,到了地方,您可得言而守信把那一兩銀子給我啊。” “還有啊,方才在貼拐張菜店,我好像听說你們家要辦喜事,我可是廚子出身,不如再給我加二兩,我連飯都給你們包了。” 她之所以這般說,是因為她知道一旦她入了匪窩,那土匪斷然是要殺她滅口的,她得為自己爭取時間。 鐵木嘲諷道︰“倒是個貪財的,小心有命掙銀子沒命花!” 楚南月恭維道︰“我是鐵大哥小弟,鐵大哥自然會罩著我。” 鐵木渾身忍不住掉雞皮疙瘩︰“娘娘們們的,舌頭捋直了說話。” 楚南月無賴道︰“你若不護著我,那我就不幫你送菜了,我現在就跑路!” 鐵木這邊費力拉著板車,本就累得氣喘吁吁,結果還要忍受楚南月叨叨個沒完沒了,只能無奈答應她︰“听老子的話,別起歪門心思,老子就擔保你不會有事!” 楚南月嘴甜道︰“就知道鐵大哥待小弟我最好了,小弟現在就使出吃奶力氣來幫鐵大哥推車!” 鐵木真的被她叨叨瘋了︰“你只要別再娘娘腔個沒完沒了,老子就謝你八輩祖宗!” 楚南月︰“!!!” 山路是真崎嶇、迂回,即便是有人帶路,她也是繞的雲里霧里的,她都有些不確定了,靠著她一路撒的那些銀針,燕王他們能精準找到嗎? 反正她是原路返回不了。 既來之則安之,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黃昏時刻,他們終于到達。 沒想到這蜂窩山別有洞天,朝著其中一處溝壑往里深走,大約視野黑了差不多半炷香時辰,突然楚南月就感覺眼前豁然一亮,然後就進入一視野極其開闊的山洞,這里也就是土匪真正的藏身之地了。 望著這天然山洞,楚南月都忍不住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然不待她感慨,耳旁就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喲,鐵木怎麼還帶來一尾巴,還不快處理干淨?” 楚南月抬眸,只見說話者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和尚,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楚南月這一下子就精確定位到他乃小玉口中的那令人無比作嘔的三當家了。 尤其看到她的一瞬,竟然眼楮還亮了一下。 嘔! 別人亮是錦上添花,這貨亮是災難現場,差點給她當場整吐。 但她忍住了,還識時務地獻上膝蓋︰“爺,小的乃一名廚子,乃鐵大哥特意為您喜事而喜上添花尋來的,小的擔保只要您吃了小的菜,那絕對是從此再也咽不下別人的菜。” “哦?”光頭和尚挑眉,故意壞壞道,“不知小公子的菜可是要比新娘的菜還美味?” 他這話一出,引得洞內其他人哈哈大笑。 嘔~ 楚南月看見花和尚那猥瑣樣,一邊忍著嘔吐,一邊裝糊涂道︰“小人只是一下賤老百姓,哪里能和您高貴的新娘相比?小人現在就去為您做喜飯。” 說完,她求助地望向鐵木。 鐵木尚算言而有信,上前催促道︰“還不快為去三爺做喜飯來,若是做不出令三爺和三奶滿意的飯菜來,老子就削了你的皮!” 楚南月感激點頭,然後快速離去。 望著她縴細的背影,花和尚竟還就真的起了心思。 究竟是哪個菜更美味? 第292章 為何女扮男裝?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灶台旁,楚南月熟練又靈巧地剁切著各種食材,油鍋里也“滋滋”響著,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濃郁的香氣,鍋鏟在她手中翻飛,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接連出鍋,這才使得監視她的兩名土匪放下心來。 這就是一名廚子。 楚南月的心思並不在烹飪上,她一邊忙碌著,一邊和給她打下手的姑娘們聊天,只是那些姑娘目光呆滯,各個如驚弓之鳥一般言辭閃爍。 尤其里面,竟還有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姑娘。 “姑娘,這肚子?” 那名姑娘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肚子,一時悲從中來,哽咽道︰“我這是被那個花和尚搞大的......嗚嗚......我這副殘花敗柳之身,即便日後僥幸得救......嗚嗚......也沒臉見人啊......” 她這一帶頭,原本目光呆滯的其她十幾位姑娘也紛紛面露戚哀︰“是啊,我等均是殘花敗柳之身,還有何顏面存于這世間?倒不如死了清淨!” 楚南月擰眉︰“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們抓的姑娘可都在此處?” 其中一名姑娘搖頭道︰“失了寵的才會被安排來干粗活,那些得花和尚喜歡的都是他的寵妾。” 楚南月繼續問︰“那可知究竟有多少姑娘?” 大家紛紛搖頭,這她們哪里有心情數啊? “二十一名!” 楚南月聞聲望去,只見是一面容極其清秀的瘦弱小姑娘,雖然面色殘敗,但目光卻是很堅毅。 她開口問道︰“姑娘怎麼能記得這般清?” 那名女子咬牙道︰“但凡有心便能記住,我每日都會在心里默默數一遍,這樣我就會清楚地知道有多少姐妹和我一樣,被困在這個生不如死之地!我知道我們的家人不會放棄我們,總有一日他們會來救我們,使我們重獲自由。” 楚南月心中一動,對這個姑娘的堅毅和勇敢感到敬佩,她輕聲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抿了抿唇,才緩緩道︰“我叫九貞......”頓了頓,她竟突然哽咽起來,“可是我失去貞潔,再也不貞了,我對不起我未婚夫......嗚嗚......原本我們下個月要成親的......嗚嗚......這輩子,我再也做不成他的新娘了......” 她這一哭,引的好不容易穩定下情緒的眾多姐妹,也忍不住再次哽咽起來...... 楚南月望著這些悲慘的姑娘,心中五味雜陳。 理了理心愁,她走到九貞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道︰“九貞姑娘,失去貞潔並不意味著失去了一切,活著就有希望,你的未婚夫若愛你,他只會更加無比憐惜你,若他躊躇,那他便不值得托付終生,女人並不是只有嫁人這一條出路的,與其困頓這些,不如為自己搏出一條生機來!” 九貞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楚南月,仿佛從她眼中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她點了頭,哽咽道︰“嗯,我會等我家人來救我的!” 就在楚南月想問問那個密道一事,這時鐵木進來道︰“小子,過來!” 楚南月假裝笑呵呵走過去道︰“大哥,是要給我銀子放我離去嗎?” 鐵木道︰“你小子運氣好,被三當家的看上了,三當家的要當面打賞你呢。” 楚南月︰“!!!” 這哪里是運氣好?分明要送她入狼窩,但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她直接就被鐵木提著走了。 九貞緊緊攥著手里的瓷瓶,若有所思...... 三當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喝得是紅光滿面,吃得是滿嘴油光,總之是光頭配光臉、光嘴,整個人坐在那鋪著虎皮的椅子上那就是油光光,整個一彌勒佛的既視感。 一見到楚南月,那眼珠子都冒油︰“來,過來領賞。” 楚南月硬著頭皮走上前。 三當家笑眯眯盯著楚南月,一雙油膩膩的手在桌面敲打著,發出“篤篤”的聲音,他開口道︰“小子,廚藝不錯,爺很滿意,這是賞你的銀子,拿去吧。” 說著,他扔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楚南月不動聲色彎腰去撿︰“多謝三當家賞賜。” 卻突然感覺腰間傳來一咸豬手,她心里一陣惡寒,當即起身往後退...... 三當家反復輕捻著剛才得逞的那只大手,他眼露淫色,收回手指在鼻尖深吸一口︰“嘖嘖嘖,腰肢縴縴、觸感柔軟,竟是比女人還要女人......” 語罷,他就突然一把勾回楚南月,猛地一把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那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 “哈哈哈,還真個女人,老子就說老子閱女無數,又怎會不辨雌雄?果然乃一尤物!哈哈哈,老子現在就換新娘,現在就和你洞房花燭去!” 楚南月嚇壞了,她一把推開花和尚,然後強裝鎮定道︰“洞房花燭也得回屋洞,難不成要你我二人當著大家伙面表演春\/宮圖?” 花和尚見此笑聲更大,他沒想到還是個潑辣有意思的美人︰“妙!妙!妙!自然不能當著外人面,那是咱夫妻二人之間的情趣......哈哈哈!” 楚南月腦袋快速轉動,事情超乎了她的預想,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然下一刻,一把寒劍便抵在了她縴細脖頸上︰“朝廷派來的細作?” 楚南月抬眸望去,只見是那個坐在二把手椅子上始終未發一言,長相極其陰柔之人,對上那鷹隼一般的眸子,她後背猛地沁出一層冷汗來。 “什麼細作?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尋常廚子。” “為何女扮男裝?” “我長得太美,為了更好地營生,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只能出此下策。” “探手出來!” 楚南月顫顫巍巍伸出手來,不會一劍給她砍掉吧? 花和尚也急了︰“老二,你可別傷了我的小美人,老子還沒來得及享受呢!” 二當家不為所動,仔細觀察她的手,見一片潔白鮮嫩,虎口處並未常年練武所形成的繭,這才放下心來,但他還是警惕道︰“將她剝光吊起來!” 第293章 藏污納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花和尚立刻上前道︰“老二,你膽敢剝我的女人?” 陰柔男挑眉道︰“她身份不明,不想害死我們,你最好給老子閉嘴,否則老子連你也剝!” 花和尚抄起自己長達一人高的大刀來,怒氣沖沖道︰“好你個娘娘腔,平素里老子敬你是我二哥,多番禮讓你,不成想,當著眾兄弟面,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啊,看老子今日不打服你!” 陰柔男輕蔑一笑,當即軟劍一彈,以雷霆之速向花和尚刺來,花和尚雖然堪堪躲過,卻還是不慎摔個大屁股蹲。 在小弟的攙扶下,他才爬起來,不甘地望了楚南月一眼,然後憤憤離去。 望著向她走來的鐵木,楚南月想哭︰“鐵大哥,你說過會保護我的啊......” 她家王爺快來救她啊! 鐵木望著眼前皮膚白皙的少年,未曾想竟是個女人,她雖然娘娘腔,但他卻是一點都沒往這個方面上想...... 如果早知道她是個女人,那他便不會...... 望著眼前女人水盈盈的目光,他心中竟升起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但他還是大力撕去了她的外袍,然後鏗鏘一聲跪倒在陰柔男面前︰“二當家的,她乃我臨時從菜店拉來推車的買菜顧客,絕非細作,而且,她身上也並無一絲利器,請您放過她吧!” 陰柔男抬起眸子,重新審視楚南月,沒了那層男裝的束縛,婀娜的身段盡顯無疑,當真是膚白貌美的絕佳美人,怪不得連他的得力手下都難得動了惻隱之心...... 他眸光一亮,突然往二人口中各塞入一顆藥丸,然後一臉邪魅道︰“既然你舍不得脫她,那便睡了她......” 鐵木身子一顫,但奇怪的是當望著眼前婀娜多挑的美人,他心中很快便升起一股躁動來,深咽一口唾沫︰“是......” 語罷,便抱著同樣眉目含情的美人向里走去...... 月兒偷偷藏進了雲層,伸手不見五指,這為燕王等人的搜尋更是帶來極大的阻力。 他的寒臉已完全與夜色融為一體。 這該死的不知所謂的蠢女人! 這自以為是的蠢女人!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 真當她乃跨越千年而來拯救世人的救世主? 柔弱的連一把劍都提不起來的弱雞,誰賦予她的膽子竟敢私自行動? 待找到她,他定要狠狠打她一番,然後將她縛于床榻永遠別想自由! ......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穿透漆黑的夜色,尋找那難尋的暗號。 他的阿月一定會聰明地給他們留下印跡的,他帶領著侍衛細細搜尋,不放過每一寸土! 阿月,你是北蕭國僅此唯一的存在,定能逢凶化吉。 阿月,一定要等本王來! ...... 這邊,楚南月卻是猛然眸子一片清明,她剛想放倒意圖侵犯她的鐵木,沒想到九貞帶著一個女孩子從床底下鑽出來。 九貞指了指門外,對她搖頭示意。 楚南月望著門外的兩個听房身影,了然于心,剛想開口發出一陣咿咿呀呀之聲,卻是沒想到有人比她先發出...... 她回眸望向聲源,頓時心中百感交集! 那個女孩子竟然真的代替她與鐵木做起了那事來! 九貞無奈對她搖了頭,然後趕緊拉著她鑽入了床底。 楚南月驚喜地發現底下竟有一個通道︰“你們找到通往山下的甬道了?” 九貞搖頭道︰“我們試過了,這里只能通往灶台,我們先回到廚房再從長計議!” 楚南月︰“那個女孩......” 九貞知道楚南月的顧慮,安撫她︰“姑娘的出現讓我們看到了希望,那個女孩心甘情願的......反正不是一個兩個了......” 花和尚玩膩她們就會隨手把她們打發給手下兄弟,所以,她們的身子早已骯髒無比......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區別呢? 她嘲諷一笑。 這樣的她,又還能如何配的上她的羽哥哥? 但總歸還是要見一面才能死心的。 所以,她開口問道︰“姑娘可是朝廷專門派來拯救我們的?” 楚南月吸了吸鼻子,隨後無比堅定道︰“對,我是當朝四皇子燕王派來先行打探消息的,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們走,二十一個,一個都不能少!” 九貞眸里燃起異樣的希望,在那狹小幽邃的甬道顯得尤為耀眼。 再苟延殘喘的人也不願放棄生的機會! 不知爬到了哪里,上面竟猛然震動起來,驚得楚南月道︰“地震了?” 九貞倒是習以為常,她憤恨道︰“是上面有狗在發情!” 楚南月側耳傾听,果然听到了淫狗的聲音。 “你這個賤人,給老子大聲叫!” “長得沒人家好看,身段沒人家好,就是連聲音都沒人家好听,還敢給老子裝矜持,叫!” “真真是便宜鐵木那混小子了,竟白白讓他撿了便宜,好你個娘娘腔,就知道向著自己手下的人,把老子看上的美人賞了去,老子和你沒玩!”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點丑事,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二把手怎麼當上的?不就仗著那渾身騷,將大哥迷的不要不要的嘛!” “我呸,男不男女不女的狗東西!” “......” 楚南月︰“!!!” 這土匪窩還真是藏污納垢之地啊。 想剝光她衣裳的陰柔男竟然和大當家有一腿? 怪不得她長得貌美如花,竟然對她無動于衷,將她白白賞給鐵木呢? 原來是不行啊! 很快她們便听到了不行之人過于亢奮的聲音。 “大當家的......大當家的......” “大當家......蝪......” “......” 楚南月︰“!!!” 她和九貞不約而同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媽呀,實在太亢奮,太萎靡了,她們扛不住啊! 第294章 美膩誤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隨著搜尋的時間越來越長,蕭寒野的臉也越來越黑,若不憑借他那一身過于滲人的寒氣,怕是連冷九和江炎二人都不能精準捕捉到他家王爺身處何方。 二人知曉只要涉及他們王妃安全一事,他家王爺就會失去理智。 所以,辦事是相當小心翼翼,生怕會一個不小心觸踫到他的雷區。 可即便如此小心翼翼,還是不小心發出一道攝眼的亮光。 “冷九,若是王妃有事,你就帶著你那小桃一塊下去謝罪!” 嚇得冷九一抽抽︰“是!” 江炎趕緊小聲勸慰道︰“王爺莫急,現已找不到銀針,估計就在這附近......”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距離他們頭頂上方兩丈有余的地方竄起了濃煙...... 眾人一愣,蕭寒野直接一個飛身,向上飛去。 江炎和冷九趕緊對著眾多侍衛道︰“都跟上,一定要保護好王爺和王妃!” 冷九一邊飛,一邊在心里默默祈禱,王妃啊,可千萬不要出事連累他和小桃啊...... 楚南月︰“!!!” 原來是這邊楚南月回到廚房後,將她提前交給九貞的瓶瓶罐罐平均分給了眾姐妹,鬧出這麼一出來,若是她們不趁現在夜色跑路,怕是明日會集體見閻王。 雖然孤注一擲,但她相信憑燕王的能力定會找來。 所以她們便趁著廚房的便利條件,將點燃火柴的桐油盡數噴灑在洞內,尤其是楚南月和九貞又折返回山洞,連山洞內都灑上桐油,最好是能燒死那三個醉生夢死的當家,這樣剩下的一群嘍 慍閃宋尥凡雜  楚南月和九貞躡手躡腳從床底爬了出來,她們還要帶走那個挺身而出的女孩兒和新娘。 二十一名,一個都不能少! 望著進入夢鄉的二人,楚南月先是輕聲喚醒了女孩兒,示意她和九貞先離去。 九貞不放心︰“姑娘你......” 楚南月搖頭︰“你們爬回去先等著,待我接上新娘和你們匯合!听我的!” 九貞她們離開後,鐵木幽幽轉醒,他睜眼便看見了一臉紅撲撲的楚南月,當即一顆心狂跳︰“姑娘......對......對不起......我也是無奈之舉......若我不......不那樣做......二當家真的......會殺了你......日後,我會對你好的!” 楚南月瞧著鐵木那乍然的一臉純情呆萌之貌,有些方︰“還是粗獷更適合你!” 鐵木尷尬地摸了摸腦袋,然後便對著她嘿嘿笑。 楚南月靈光一閃︰“你真會對我好?” 鐵木一听,立刻兩眼冒光,舉手發誓道︰“我向姑娘發誓,日後定待姑娘一心一意,只對你一人好!” 楚南月回︰“那你現在幫我把新娘和花和尚的那些寵妾帶到廚房去。” 鐵木一愣,警惕道︰“你都成我的女人了?還是要逃跑?” 楚南月︰“!!!” 這該死的美膩誤會! 怪不得粗獷摳腳大漢秒變純情小無辜,原來竟是以為睡的人是她。 她本能地想要開口解釋,但想到還需要他幫忙,所以便順著他的話道︰“你帶我們一起跑,我們並不認識下山的路,你方才不還說以後只對我一人好嗎?難道這便就開始說話不算話了?” 鐵木頓時變得面色凝重起來︰“姑娘,我鐵木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是個言出必行之人,既然如此,我帶你們離去便是,但是,你們不得傷害二當家和眾兄弟的命。” 楚南月回︰“我們只想回家不想傷人性命,更何況我們也沒有傷人性命的能力。” 語罷,她便遞給鐵木一粒藥丸︰“你拿這個將花和尚迷暈後,然後就帶著她們趕緊來廚房!” 鐵木雖然猶豫,但還是接過藥丸,他佔有了人家的身子,體驗了非人的快樂,自是要為人家辦事。 她乃他的女人,護著她天經地義! 見鐵木離去,楚南月小心翼翼鑽進床底去和九貞匯合。 事情很順利,很快鐵木也帶著其她女人趕來廚房,九貞清點人數,確認無疑後,便將桐油點起。 桐油瞬間燃燒起來,火光照亮了整個廚房。 “快走!”鐵木拉著楚南月就向外跑去,其她女人見此也紛紛跟在他們身後...... 沒多久,山洞內也響起一陣大聲來︰“著火了,著火了,快醒醒,快救火!” 悶蔽的山洞瞬間沸騰起來,尤其三位當家的屁股下著火,當即彈跳起來,三人跑出屋的時候皆是光溜溜的猴屁股樣子,要多辣眼楮有多辣眼楮。 花和尚大概是尚未反應過來,望著還嵌在一起的兩位,當即嘲諷道︰“老子就說嘛,老二你這二把手的位置絕對是靠pY換來的,這下被抓到現行了吧?!” 陰柔男惱羞成怒拍了他一掌︰“你還在此有心冷嘲熱諷,都是你昨日看上的那個婊子,咱們就要大難臨頭了。” 大當家是個身形極為粗獷之人,氣勢明顯壓二人一頭,听聞陰柔男如此說,當即下達命令︰“速帶金銀財寶轉移,走!” 言語中,三人已各自穿上衣裳。 花和尚此時也是一臉的惱羞成怒,他拍了一把大腿道︰“那個騷娘們敢害咱們,老子非取她的命!” 語罷,他也顧不上金銀財寶,抄起大刀便帶著自己的手下追去。 因著鐵木的帶路,楚南月一行人很快便來到洞口的甬道處,只要穿過甬道,他們便可以下山了。 誰知剛呼吸到新鮮空氣,他們眼前的自由之路就被幾道五大三粗的身影擋住。 花和尚對著被鐵木緊緊拉著的楚南月道︰“你這個騷娘們,今日老子就當著你男人面活活干、死你!” 嚇得眾女人身子均是紛紛一顫。 她們每個人都被花和尚的碩大體型折磨的面目全非過,說不害怕、沒有陰影是不可能的,所以紛紛躲在楚南月身後。 楚南月雖然瘦小,卻是她們的救星、她們的希望! 她們一旦抓住了,便再也不會放手! 楚南月剛想挺身而出,鐵木卻是及時護住她︰“三當家的,她已是我的女人,你若想傷她,且問我手里的劍答不答應?” 疾步趕來的蕭寒野︰“!!!” 江炎︰“!!!” 冷九︰他終還是晚來了一步,他要帶著他的小桃化作天邊一對比翼鳥...... 第295章 全滅不留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將楚南月搶了過來,然後飛身至安全地方,一身戾氣道︰“全滅不留!” 楚南月眼瞅著冷九和江炎二人大有連女人都不放過的氣勢,她反手抓住他衣襟,焦急道︰“你殺那些女人和鐵大哥做甚?” “鐵大哥?”蕭寒野陰鷙道,“本王不但要殺他,還要凌遲他!他佔有了你,就該生不如死!” 眼看燕王府侍衛的劍真的要朝那些女人砍去,急得楚南月“呸”了他一臉︰“什麼跟什麼啊?鐵大哥沒有佔有我,他救了我們,你快讓他們住手,你這個昏王!” 蕭寒野被楚南月這突如其來的語言弄得一愣,隨即他眼眸瞬間亮起︰“真的?他真沒佔有你?” 楚南月焦急道︰“沒有,你快點讓他們住手!” “你確定?”蕭寒野再次確認道。 “呸!我確定個粑粑,你這個大昏王!”望著他一臉極其認真嚴肅之貌,楚南月沒忍住再次“呸”他一臉,然後,猛地朝廝殺中跑了過去,“啊,姐妹們,快跑啊。” 蕭寒野微愣,隨即狂喜涌遍全身,來不及擦拭臉上的口水,直接飛身追上楚南月,道︰“阿月,危險......這些女人,本王會讓人好好保護的!” 眾侍衛聞此,舉起的劍堪堪急轉方向,然後朝土匪揮去...... 嚇得眾女人紛紛跌落在地,嚇死她們了,方才是什麼情況? 楚南月也長吁一口氣,她安慰道︰“姐妹們,朝廷派來接應咱們的人來了,咱們安全了!” 直到听到楚南月這記堅定的聲音,嚇得不知為何物的女人才紛紛回神,抱頭痛哭。 蕭寒野見此也攬過楚南月,輕聲道︰“阿月,沒事了,想哭你也哭吧。”直到此時,他才注意到她身上只著了一件中衣,臉色又是瞬間一沉,立刻卸下自己的披風將她牢牢裹挾住。 就在他想要再次開口找她確認一下的,“砰”的一聲,一個黑影重重摔在他腳下,他定楮一瞧,竟是楚南月的“鐵大哥”...... 果然,楚南月一臉關懷道︰“鐵大哥,你沒事吧?” 他頓時又怒火“蹭蹭”沖到腦門,順腳一踢︰“沒用的東西,就這還學人英雄救美?” 見楚南月又想“呸”他,他趕緊大掌一吸,直接就將那花和尚隔空吸到眼前來,幽幽道︰“膽敢辱罵燕王妃,本王今日就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語罷,一道寒光乍現,然後,就見花和尚躺在地上打滾哀嚎起來...... 望著地上那滲人的丑逼玩意,眾女人頓時止住哭聲,非但如此,個別膽大的竟還上腳狠狠踩起來...... 由于蕭寒野故意擋著的原因,楚南月並未看到那丑逼玩意,她好奇道︰“你做了什麼?剛才她們還一個個哭得不亦說乎,這會兒怎麼有種泄憤的快感?” 蕭寒野見楚南月終于不再“呸”他了,他趕緊回道︰“沒什麼,只是削了他男人的驕傲!” “!!!”楚南月目瞪口呆,“男人的驕傲?這叫只是?” 這邊蕭寒野剛皺眉,又听她一大串彩虹屁蹦出來︰“削得好,削得妙,讓他淫,讓他賤,學人家做采花大盜,也不撒泡尿照照他那副尊榮,惡心的都能讓人忍不住自戳雙目,王爺,砍掉他手筋和腳筋!” 哀嚎的花和尚顧不上疼痛,趕緊爬起來,打算溜之大吉。 媽呀,眼前的黑衣高個兒男簡直武力值爆棚,直接碾壓他,他毫無招架之力,斷子絕孫之仇改日再報,逃命要緊。 黑衣高個兒男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況且他還懼內,媳婦兒交代的任務敢不完成嗎? 只見四道寒光閃現,花和尚就“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楚南月見此眼楮一亮,對著眾女人高喊道︰“姐妹們,別再和那一坨丑逼玩意兒較勁了,今日咱們就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 語罷,她一馬當先,直接抄起一塊石頭朝花和尚的咸豬手狠狠砸去,“ 嚓”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娘的,敢摸她的小細腰,要長得帥,摸一下就摸一下,長成這樣,讓人忍不住要自戳雙目的尊容......她呸! “你這狗娘養的小娼婦,敢砸斷老子的手,老子干、死你!” 花和尚痛的大聲慘叫,奈何被砍掉筋脈,已成廢人,只能佔盡嘴光。 “喲!都沒了命根子還想那事兒呢,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楚南月又“ 當”一聲,直接砸斷了他另外一只手。 蕭寒野看得嘴角抽搐,沒忍住上前拉開她︰“好了,阿月,沾血的事,我來!” 楚南月回眸望他︰“你人怪好滴哩,但沒看出我這是在泄憤嗎?” 听到“泄憤”二字,那眾呆愣住的女子才紛紛目露凶光,抄起石頭朝花和尚砸來...... 就是這個淫賊讓人擄她們上山,害她們失去清白的...... 沒日沒夜地折辱她們,完後還像丟一塊抹布一般將她們又賞給手下輪奸...... 蒼天有眼,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今日終于讓她們逮住機會,她們定要將他砸成肉餅...... 這些女人都乃被花和尚長期欺凌的女人,精神飽受摧殘之人,一旦找到宣泄點,那便是不死不休的...... 望著早已不復人形、斷臂殘肢的花和尚,蕭寒野再次嘴角抽動...... 楚南月則是笑吟吟道︰“王爺,看到我們女人的威力沒?日後你若管不住下身,便和這花和尚一般的下場!” 蕭寒野︰“!!!” 怎麼又有他的事?! 第296章 繼續美膩誤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啟稟王爺,土匪已悉數控制!”冷九復命道。 “小心有詐!”蕭寒野沉聲道。 這次剿匪速度快到他出奇,所以,他不得不多想。 冷九興沖沖回道︰“屬下已四下查探,並無其他隱匿土匪,這次多虧了王妃的助力,才能如此神速。” 哈哈,他終于不用和他的小桃化作一對苦命鴛鴦了。 “哦?”蕭寒野目光殷殷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高傲地哼哼︰“辰王都知曉我的僵尸丸好用,也就你不識寶,還敢懷疑老娘,這次若無老娘,你現在還一點頭緒都摸不著呢。” “你是誰老娘?”蕭寒野好笑道。 “誰懷疑我,誰就是我兒子!”楚南月哼哼。 原本看到楚南月安然無恙,蕭寒野就完全把她私自行動一事忘了,結果這二人互嗆嗆幾句,他就又想了起來,所以,當即怒發沖冠道︰“剿匪一事本王早已有了思緒,不差這兩日的,而王妃私自行動,攪亂本王的計劃該當何罪?” 楚南月一听,頓時火冒三丈,她瞪大眼楮,怒視著男人,反駁道︰“攪亂你的計劃?這次若不是我及時出手,能讓二十一名人質完好無損?若是沒有我的僵尸丸,你能這般快就擒下滿洞的土匪?” 蕭寒野一時被她堵得啞口無言,他眉頭緊鎖︰“這是一回事嗎?你可知你身為一名女子孤身進匪窩意味著什麼?你招呼都不給本王打一下就擅自行動,本王不該罰你嗎?你說本王自以為是,難道你就不如此?這次也就你運氣好,若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本王日後如何自處?” 楚南月心中“咯 ”一下,原本她今夜辦了這麼一件大事,是挺有成就感的,怎麼被狗男人這麼一番控訴,倒弄得她像個自私自利之人? 望著狗男人沉著臉不再言語,她抿了抿唇,才小聲道︰“我原本只是去看看的,誰知就真的那麼巧踫見了土匪前來買菜,加之後來的事都脫離了掌控,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行此下策的,這次算我不對,你堂堂一個王爺,別弄得和個怨婦似的,行嗎?” 蕭寒野深深看了她會兒,才將她緊緊攬在懷里,幽幽開口︰“既知錯,那回去就要受罰!” 楚南月不悅地抬起眸子瞪著他道︰“我都道歉了,還要受罰?你欺騙我的事,我也沒罰你啊!要不要這麼不公平?” 蕭寒野眸光一亮,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曖昧道︰“怎麼沒罰?本王不鞍前馬後伺候你一整晚?” 想起客棧的那一晚,楚南月就瞬間小臉一片嫣紅,但看到四周的人,她也只能紅著臉點頭應下。 受罰就受罰!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誰怕誰? 見王爺和王妃二人終于再次和好如初,冷九才繼續問道︰“王爺,照樣老規矩?” 老規矩,自然是器械投降者不殺,或充軍或發配,負隅頑抗者全滅不留。 至于贓物一半登記在冊,上繳朝廷,另一半則是留作他們的私庫。 蕭寒野沒回反問道楚南月︰“阿月,剩下的那些人可還有你想殺的?” 楚南月原本還想殺死那個陰柔男,誰叫他先是讓人當眾剝光她,後又給她灌下那種藥,她若不是事先服用了百草丸,那她就真和鐵木醬醬就就了。 但望著手扶胸口欲言又止的鐵木︰“姑娘......二當家的......” 她又改口道︰“對了,那個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可願歸順?” 冷九俯首回︰“回王妃,那倆倒是識時務者,說只要不分開他們,自願充軍。” 楚南月望著目光殷殷的鐵木長吐一口氣,擺了擺手︰“就花和尚該死,其他人全憑王爺做主。” 見此,鐵木趕緊感激地朝她點點頭。 他此時一張粗獷的臉極為復雜。 他佔有的女孩竟然是燕王妃,而且瞧著傳聞暴戾陰鷙的燕王竟待她極好,二人站在一起是那麼般配,男的目若朗星,女的美目盼兮,怕是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像他們這般登對的一對兒來了吧? 他心中生出濃濃挫敗、失落...... 關于那件事就保留在心底吧...... 他這里一番心里建設,楚南月這邊卻是繼續和燕王咬耳朵,她小聲道︰“王爺,關于那個贓物可不可以少登記一部分上繳朝廷啊?” 蕭寒野勾唇道︰“看見那麼多金銀財寶起了貪心?” 楚南月沒好氣擰了一把他的後腰,反正天色尚未大亮,旁人也注意不到︰“我是這麼膚淺之人嗎?我只是覺得該拿出一部分來給受害者,那些女孩本來都處于要嫁人的豆蔻年華,誰知卻是橫遭這麼一禍事,這個時代對于女子太過苛刻,經此一遭,將來她們很難再嫁得如意郎君,不如我們從贓物里面拿出一部分出來幫幫她們!” 聞此,蕭寒野眸中閃過一抹異光,隨即,他摸了摸她的頭,寵溺道︰“就依愛妃之言。” 楚南月調皮回道︰“妾身謝王爺。” 這時,山下方突然傳來一陣急迫的大聲︰“貞兒?” 九貞猛地回頭,瞬間淚流滿面,山下那個衣衫狼藉、墨發凌亂的少年不正是她朝朝暮暮期盼的未婚夫嗎? 她下意識地邁腿朝他跑去,卻是在要觸踫時刻,猛然朝山下方跑了去...... “貞兒......”秦羽在後面焦急喊道。 “姐姐......”一女孩兒也跑上前焦急喊道,無果,她又大膽來到楚南月身前求救道︰“姑......燕王妃,貞兒姐姐怎麼辦啊?那是她一直期盼的未婚夫吧?好不容易相見了......可......這怎麼辦啊?” 言語中,她還神情非常不自然掃了幾眼鐵木,隨後,便也一股腦朝山下跑去。 楚南月剛想開口喚住她,卻是空氣中傳來一記極為刺耳,讓她惡心至極的話語。 “貞兒髒了身子,尚且知道廉恥愧對未婚夫,而燕王妃就這般開放,忘了自己也在山洞委身于土匪了嗎?” 第297章 昨夜的人真的不是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荊州府衙內院,蕭寒野端坐椅子上,臉陰沉的不像話。 若不是楚南月堅持要自證清白,他早就砍了那名女子和鐵木二人。 方才在山上,他就想連那些女人和土匪都一塊趕盡殺絕的。 總之,關于他的王妃失身于他人一事決不可外泄。 他做綠頭龜又不是什麼光彩事兒! 但楚南月告訴他,她並沒有失身,這讓他如何不狂喜? 可現下貌似又反轉了,使得他原本一顆就不確定的心再次懸浮起來...... 花和尚說,鐵木是楚南月男人...... 眼前新娘妝的女人也說,楚南月委身于土匪...... 尤其,鐵木此刻急于此地無銀三百兩︰“三夫人,昨夜那般危急情況之下,姑娘都不放棄你,特意拜托在下前去救你,你就是這般回報姑娘的?姑娘......並未委身于在下!” 他口中的三夫人就是眼前這位,昨夜被迫嫁給花和尚的新娘,她看著面紅耳赤的鐵木輕笑一聲︰“鐵木, 你對二當家那般忠心耿耿,怎麼一夜間就突然背叛了二當家?” 鐵木回︰“因為......”他撓了撓腦袋,也沒因為出什麼來,最後惱羞成怒道,“老子為什麼要告訴你?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 新娘唇角的笑意更大,她得意道︰“還能因為什麼?不就因為你睡了燕王妃,體驗到了那啥兒的快樂,所以甘願為人家驅使,不惜背叛自己昔日的主子!” 語罷,她狠狠望向楚南月。 昨夜若無她的憑空出現,她又怎會被花和尚那般殘忍對待? 花和尚一邊從她身、上尋求快樂,一邊又浪語辱罵她。 他罵她,長得沒楚南月好看,身材沒她好,她被折辱的面目全非,他卻還讓她大叫! 她受不過,叫了,卻是又罵她,連聲音沒人家好听! 山洞回音大,這時恰隔壁傳來靡靡之音,花和尚惱羞成怒,卻又懼怕大當家和二當家的淫威,就拿她來撒氣...... 她被他用非人的手段折辱一整晚...... 她招她、惹她了嗎? 憑什麼她無事人一般,在隔壁被鐵木溫情對待,而她卻要在這邊慘遭地獄的痛楚? 憑什麼完後,鐵木恨不得將一整顆心捧給她,而她卻要被花和尚一腳踢下床榻?他原本說她膚如凝脂、貌若天仙的啊,要不然怎麼會娶她? 可當這一切遇見楚南月後,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還有這個嗜血的燕王,長得那般豐神俊朗,可為什麼這樣一個天神人物也甘願為了楚南月做綠頭龜? 綠頭龜,哦,不,燕王听不得她這般孟浪之語,直接擺手道︰“膽敢污蔑燕王妃,拉下去喂狗!” 新娘見冷九朝她大跨步走來,立刻扯著嗓子大聲喊道︰“燕王爺,燕王妃就是與鐵木行了夫妻之實啊,這個洞內的土匪全部都知道的,您不能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民女殺了,您這樣做就是在欲蓋彌彰,包庇燕王妃啊!” “啪啪啪!”突然,屋內響起一陣清脆的鼓掌聲。 楚南月抬手制止冷九,她笑著對新娘道︰“姑娘,我不知道你為何這般針對本王妃?按理來說,是我救了你,你不知感恩便罷了,反而給我上演了一場農夫與蛇的故事,真是給我上了一課!” 語罷,她幽幽笑了一會兒,隨即望向蕭寒野。 蕭寒野眯了眯眸子,便擺手讓冷九下去了,瞅著楚南月那過于祥和的臉,他緊抿薄唇。 他知道這里面一定另有隱情,否則,楚南月絕不會是這般神情。 但他卻始終忐忑不安...... 帶著這份揪心,他不由動了動身子,卻是怎麼都坐不安穩,他真想再次問楚南月一句,是否清白?只要她回答是,那麼他就相信她...... 可現下已到了這個階段,楚南月是一定要自證清白,堵住悠悠之口的...... 而且,他也想知道事實...... 雖然無論事實是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對楚南月的心意,但他卻固執的想要知道...... 這大概是他愛楚南月的唯一一絲倔強吧...... 新娘俯首道︰“燕王妃說笑了,並非民女不知感恩,而是民女說得都是事實,不忍燕王爺被您背叛不知罷了。” 言語中,她特意討好望向燕王,可惜的是,燕王一直目光沉沉注視著楚南月。 楚南月幽幽一笑︰“事實?你親眼所見?” 新娘回道︰“鐵木情不能自已抱著您回屋,大家都有目共睹。” “哦!”楚南月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屋內的情形,姑娘可又有看到?” 新娘故意大聲回道︰“我听見了從你們屋內發出的靡靡之音。” 楚南月笑著回︰“那就是說,屋內的情形,姑娘並未看到了?” 新娘脫口而出︰“沒看到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金蟬脫殼?” 楚南月挑眉回道︰“金蟬脫殼?本王妃確實有這個本事!” 言語中,她望向門口,見並未有動靜,于是,她繼續道︰“而且,本王妃的本事不止于此,單是我的體質便是百毒不侵,一粒媚兒而已,不將計就計,我又怎敢前去匪窩滾一圈?” 聞此,鐵木疑惑望向她。 新娘也嘲諷道︰“燕王妃快別說笑了,您又不是西域人,又豈會百毒不侵?昨夜您情不能自已攬著鐵木進屋時,大家可都看著呢。” 燕王臉色又是瞬間沉下,眼里殺意濃濃︰“不必再對峙,全部拉下去喂狗!” 楚南月制止道︰“王爺稍安勿躁,都到了現在,不差這一會兒的,另外,請您派人從娘娘......二當家處取來昨夜她給我和鐵大哥喂下去的媚兒。” 很快,二當家便親自送藥來了,卻是鼻青臉腫來的,是蕭寒野親自打的,他原本想直接一掌拍死他的,但他已成為他的人,加之還有用,便也只能先痛打一頓了。 大當家看著弱不禁風的二當家,滿目心疼,他甚至還暗戳戳掃了一眼蕭寒野,但也只是敢掃一眼。 打又打不過,現在又認了人家當主子,充了人家的北林軍,能怎麼辦? 待會下去後,給好好上藥去唄。 而且上藥的時候還能吃點兒豆腐,想到這,他眉眼一亮,這麼說還得感謝燕王了。 所以,看著二當家將藥呈給楚南月後,他便趕緊俯首,然後摟著他寶貝二當家的腰離去,全然不顧他人詫異的目光。 楚南月嘴角抽動將藥塞入自己口中,然後便直直看向新娘。 等了半晌,見楚南月還一副鎮定自若之貌,新娘著急道︰“假的,定是假的......” 楚南月笑了︰“不如你也嘗嘗。”語罷,便以雷霆之速也塞入她口中一粒。 新娘開始鎮定的很,但很快,她便不淡定了,因為那腫脹不堪的那啥兒竟然想被那啥兒,而且看著滿殿的男人,她都想撲過去...... 而且,此刻她也理解為何昨夜楚南月會發出那般美妙的聲音了,因為她此刻口中也發出了那般軟糯的聲音,然後,她就朝著燕王奔了過去...... 整個屋內,他長得最帥、身份最高貴,她要成為他的女人,成為尊貴的燕王妃,然後讓那些曾經辱她、羞她、傷她之人都跪在她的腳下匍匐顫抖! 楚南月望著朝蕭寒野撲去的新娘,趕緊一把拉住她,然後塞入她口中解藥,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你要陷害我呢,原來是瞧上了我家王爺啊。” 隨後,她一臉幽怨望向她家王爺︰“王爺,您瞧瞧,原來始作俑者還是您啊?!” 這貨真是勾人不自知,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便給她招來倆情敵。 蕭寒野欲哭無淚,他才是受害者,特麼楚南月還倒打一耙,他有口難言,憋屈的很...... 這時已清醒的新娘惱羞成怒道︰“燕王妃,你竟敢這般對我?” 楚南月冷冷道︰“你都敢陷害我,我又如何不敢?還有啊,你昨夜才做人家的新娘,今日又勾引王爺,不覺得自己如跳梁小丑一般丑陋嗎?” 新娘被楚南月忿得啞口無言,但她很快便再次道︰“呵,燕王妃休要轉移注意力,這又能說明什麼?即便你真的百毒不侵,鐵木又沒有,他在藥物的作用下,起了方才與我一般控制不住的念想,他想要佔有你,你區區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楚南月笑了︰“我可不弱......” 話沒說完,就猛地一把拉過她的小細胳膊,給她來了一個華麗的過肩摔,摔得新娘是七葷八素,疼得不要不要的...... 蕭寒野此時眸子終于煥起一絲亮光來,是啊,那般清醒狀態下,他的阿月又怎還會委身于與他差之千里的鐵木? 鐵木也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姑娘......那昨夜......” 昨夜,他身下的人確實是楚南月,快活也確實真,怎麼? 楚南月看了一眼蕭寒野,才正視鐵木道︰“鐵大哥,昨夜的人真的不是我,鐵大哥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你仔細回想一下那人的臉或者她身上有什麼顯著的特征來?” 鐵木怔住,他望著楚南月的臉認真回想起來...... 見此,蕭寒野大手一撈直接將楚南月撈至身旁,勞什子回味就回味,望著他阿月回味是幾個意思? 這是強女干不成又意淫? “嗚嗚,好痛啊,燕王妃你竟敢當眾毆打......”爬了半天也沒能爬起來的新娘哀嚎道。 “閉嘴!”楚南月冷言呵斥。 可千萬別打斷人家鐵木的首次回味。 這邊過了好是半天,鐵木才緩緩開口︰“我只記得她......胸前有一顆......紅色的痣......尤為妖艷......” 說完,他便深深埋下了頭...... 他躁得慌...... 這邊,蕭寒野卻是高傲地挺直了身子,他阿月胸前並無紅色痣的,他就說嘛,他堂堂一個王爺怎麼會是綠頭龜? 尤其當望見鐵木對著江炎領進來的一女孩四目對上時︰“......是你?!” 他更是摟著他的王妃好不得意道︰“燕王妃何等尊貴之人,不惜親涉匪窩拯救人質,卻是被人如此羞辱?敢在本王面前叫囂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冷九,將這個下賤女人給本王杖斃!” 末了,又幽幽加了倆字︰“喂-狗!” 第298章 消除美膩誤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新娘趴在地上哀嚎,她是怎麼都沒想到板上釘釘之事,楚南月竟真的來個金蟬脫殼,望著朝她走來的冷九,她嚇壞了︰“燕王爺饒命......燕王妃饒命,民女錯了,都是因為民女因您而受到花和尚非人的蹂躪,才一時激憤指認您的,求您饒了民女的一時糊涂吧!” 冷九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見楚南月並未再次制止他,他才粗魯地拖起新娘的一條腿朝外走去。 他早就想和他家王爺一般打死這賤婦了,當眾誣陷他家王妃不成,關鍵,還險些因此連累他和小桃,真是死有余辜。 門外響起“ 里啪啦”的棍棒加身之聲,門內楚南月心無芥蒂觀摩鐵木和女孩兒相識場面。 但讓她吃驚的是,女孩兒並未第一時刻和鐵木相認,反而先是和九貞向她和燕王行了禮。 九貞跪地道︰“民女拜見燕王爺、燕王妃,還好燕王妃您無事 ,不然這世上又多了一遭讓人心寒之事,那個新娘不知感恩,反而肆意誣陷詆毀燕王妃,是她人性的喪失,燕王妃您千萬不要往心里去......” 之後,她和女孩兒將如何助楚南月金蟬脫殼的事兒細細講了出來...... 听完後,燕王才真正長吁一口氣,朗聲道︰“你們二人深陷淤泥,不僅未自怨自艾,反而主動幫助燕王妃,本王甚是欣慰,江炎,賞!” 望著江炎遞上來的兩個沉甸甸荷包,她們二人立刻跪地道︰“燕王爺,萬萬使不得,是燕王妃給我們帶來了希望,不僅以身犯險救我們脫離苦難,還鼓勵我們無論未來處境如何,都當勇敢活下去,我們所作所為,不過盡自己綿薄之力回報燕王妃萬分之一的恩情罷了,這些賞賜,我們實在受之有愧。” 她們二人說什麼都不肯收,楚南月微微一笑︰“這是王爺對你們二人的認可,也是你們應得的,你們就拿著吧,而且,經此一遭,咱們也算是共患難的朋友了,再要拒絕的話,我可是要生氣了哦。” 听她這般說,九貞和女孩兒才緩緩接過荷包來,她們眼中皆是感激的淚水,因為身份高貴的燕王妃說是她們共患難的朋友,這讓她們如何不感動? 她們連連向楚南月和燕王磕頭致謝。 鐵木也走了過來,他望著楚南月,眸中的羞澀已換成敬佩,他深深鞠了一躬,道︰“燕王妃,您真乃一奇女子,不過一日間,便創造了這蜂窩山的奇跡,在下深感佩服,日後,只要您一句話,我鐵木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燕王立刻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依燕王妃之言娶了你昨夜睡的女子吧!” 鐵木下意識地望向楚南月,隨後又望向身旁的女孩兒,一張粗獷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楚南月眸光一閃︰“如此以來也能釀造一段佳緣,不知鐵大哥意下如何?” 鐵木抿了抿唇,才艱難回道︰“但憑王妃做主!” 楚南月輕輕一笑,隨即她又望向女孩兒︰“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的臉也嫣紅的厲害,她也下意識望向鐵木,隨即回道楚南月︰“啟稟燕王妃,民女喚如意。” 楚南月心下了然,她笑著回道︰“如意好,希望經此一遭,如意日後可以一直順心如意,如意,本王妃問你,你可願嫁給鐵大哥?” 如意自是願意的,鐵木和其他土匪不同,他從來不會踫她們,可是,她的身子被那麼多人踫過,她哪里還配? 她眸中緩緩蓄滿淚水,哽咽道︰“回燕王妃......” 燕王冷冰冰道︰“你若不願,那麼鐵木就只能死!” 他見不得鐵木用只有男人才能看得懂的眼神看他的王妃,更是听不得他的王妃一口一個“鐵大哥”“鐵大哥”的叫著...... 才不過一晚就叫得那般親切,他怎麼還是覺得他頭頂一片綠油油? 嚇得如意立刻跪地磕頭道︰“求燕王爺千萬不要殺死鐵大哥,鐵大哥是個好人,是個難得的正人君子......如意......願意嫁給鐵大哥。” 燕王這才滿意點了頭,他不動聲色瞥了一眼楚南月,見她並未露出任何不悅之色,心中才完全安定下來。 楚南月不明所以,還小聲夸獎他道︰“王爺這黑臉果然演得妙!” 隨即,她就朗聲道︰“如此甚好,俗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們二人于千萬人中相遇相識著實不易,日後定要相互扶持,不離不棄,咱們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二人今日便在此成婚吧,本王妃為你們做見證。” 本來微微不悅的燕王聞此立刻沒了脾氣。 瞧吧,他的王妃比他還著急趕緊把鐵木撇干淨呢。 九貞激動地握住如意的手︰“如意,你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姐姐真心祝福你。” 一直未做聲的秦羽,沉聲道︰“既然如意姑娘都放下過去,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麼貞兒為何不願意向前邁一步呢?” 九貞猛地回頭,她望向秦羽,原本想著再次逃跑,可燕王妃卻像是預判了她的行動一般,勸解道︰“貞兒,有些事還是說開的好,一味的躲閃並不能解決問題。” 她抿了抿唇,終于鼓足勇氣道︰“我與如意不同,你將來是要來科考路線的,我不堪的身世只會拖累你。” 秦羽是個聰明睿智的少年,已獲得秀才身份,原本今年是要入京參加科舉的,可卻生生因為她錯過了時機...... 她感動卻是萬分自責,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拖累他了。 秦羽無奈一笑︰“我早就沒有科舉的資格了,在你被擄上山不久後,姐姐也被府衙抓進了知府做小妾,原本我利用自己的秀才功名是要上去告的,結果,被府衙知曉後,便想方設法摘去了我的秀才功名,如今我也只是一屆布衣百姓,如何會有拖累一說?” “什麼?竟會有這種事?”九貞震驚無比。 可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震驚,不知何時,秦羽的姐姐秦苒進來,她走過來拉過她的手,一臉無奈戚哀道︰“貞兒妹妹,小羽他撒謊,他早在我被擄走之前就已經失去了秀才身份,否則,先任府衙如何還敢對姐姐強取豪奪? 他是因為你而多次向府衙投遞剿匪一事,才被他們想方設法摘去的秀才身份啊,如今他什麼都沒了,你還忍心在此階段離開他嗎?” “啊?”九貞淚流滿面癱坐在地。 她最是不想拖累他,卻不知早已拖累完。 秦羽苦笑一聲,隨即便堅定道︰“我如何就什麼都沒了?我分別是什麼都有了,姐姐恢復自由之身,而貞兒也平安歸來,于我而言便是最大幸福,日後我會找個營生的活計,好好承擔起家庭的擔子來,斷不會再叫任何人欺負了你們去。” 九貞卻是怎麼都緩不過神來,她簌簌掉著眼淚︰“羽哥哥,那是你的抱負啊,你十年一日苦讀詩書,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謀一個光明的前程,為百姓謀福嗎?可卻是為了我的事而多年努力功虧一簣,怎麼會這樣啊?嗚嗚......我最不願拖累之人就是你,可偏偏......嗚嗚......” 秦羽蹲下來輕拍她的背,安慰道︰“無妨,這都是小事,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間當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喚來了遠在朝堂之上的燕王救你出來,便再也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你被擄進蜂窩山數月......發生了什麼,我如何不知?只是與那些小事相比,我更在乎你的命,如今,你終于平安歸來,我便再也無所畏懼。” 楚南月感動得稀里嘩啦,瞧吧,好男人都是人家的,她身邊的這男人雖然也不錯,但就論這一點來說,卻是與人家差上十萬八千里的。 想到此,她嫌棄瞥了一眼身旁那二貨,真不知道除了長得好看一些,位高權重一些,還有哪里能比其他男人強? 就是連鐵木都不及的,人家也不在乎那種事兒。 就在她想起身離去之時,九貞卻突然爬到她眼前,哭訴道︰“燕王妃......民女有個不情之請......” 她又重新坐好,再次預判了她的預判︰“關于秦公子秀才這個身份,我會讓王爺和新任府衙知會一聲的。” 行吧,位高權重還是比其他人強很多的,畢竟,行了她很多便利。 九貞感激涕零︰“多謝燕王妃,民女......” 虛無縹緲的謝恩,她真的再也說不出口。 某個位高權重工具人剛莫名被媳婦嫌棄,這會兒又理所當然讓他辦事,雖然心中也是微微不悅,但該辦的還是要辦的,而且還要格外辦到媳婦心坎里,所以,他緩緩開口問道。 “九姑娘可想好,如果你未婚夫繼續走科考這條路,那麼你們就會再次重新回到起點。” 第299章 知人善任的燕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九貞心中“咯 ”一下,隨即磕頭道︰“啟稟王爺,民女已經想清楚了,只要秦公子可以重回科考之路,實現他的抱負,民女甘願遠離......” 卻是話尚未說完,就被一記堅定的聲音所打斷︰“草民多謝王爺、王妃好意,但以犧牲心中摯愛為前提,那麼草民寧願在茶樓做一輩子小廝。” 九貞感動卻又不甘心︰“可是你的抱負?” 秦羽堅定道︰“雖然曾幾何許,我也空有一番抱負,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大展拳腳,整肅咱們荊州這個偏僻的郡縣,可經歷這一番磋磨,如若我連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還何談夢想,所以我不會再只一心埋頭讀書,我會好好守在你和姐姐身旁。” 楚南月再次起身要走︰“你們二人先好好商量,我去準備鐵大哥和如意的婚事。” 蕭寒野卻是靈光一閃︰“哦?你還曾幻想整肅荊州?” 秦羽抿了抿唇,有些尷尬道︰“啟稟燕王,那不過年少時未經歷過生活苦楚的大言不慚罷了,說來慚愧,從前草民只一心苦讀聖賢書,只知我們荊州地處偏遠,治安混亂,而歷任府衙又皆是只求無功但求無過,沒有一個是真心為百姓謀幸福的,所以,草民才會起了這番心思,即便將來真慶幸考得功名,也定要回到我們荊州來,好好替我們父老鄉親謀福,可說來容易,真做起來卻是難如青天。 關鍵時刻,草民卻是連貞兒一女子都不如,她尚且能在匪窩助燕王妃一臂之力,而成功救下全部受難女子,而草民卻也只能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計謀,靠姐姐幫忙,才能求得朝廷派人剿匪,此次若不是恰巧燕王和燕王妃的到來,怕是,根本就不會如此輕而易舉救出全部人質。” 接連經歷命運的打擊,他連家人都保不住,又何談整肅荊州?真是天方夜譚。 蕭寒野不以為然︰“你真的認為你所做乃上不了台面的計謀?” 秦羽抿了抿唇,有些難色地低下頭,但很快便再次抬起︰“並非,而是終究壞了官場的規矩。” 蕭寒野擰眉道︰“官場的規矩?迂腐還是墨守成規?” “並非......但也差不多這個意思......”面對燕王的逼問,秦羽莫名得感覺到壓力,他不得不說出實話來,但他卻覺得眼前的這位位高權重之人,是不同于他認知里面的那些當官的,或許,他會給他們荊州帶來不一樣的府衙,會給他們荊州帶來希望。 所以,他眼中突然閃爍起期冀的光芒,那是對他家鄉未來美好的向往和追求。 蕭寒野這才眉頭稍稍舒展,他繼續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秀才在四處尋求無果的情況下,並未放棄心中所愛,反而知曉破釜沉舟向朝廷遞交文書,並且做得這般滴水不漏,說明你這個人不但辦事細致而且還有著堅韌不拔的毅力和非人的膽量,更難得的是,在權力和女人之間,你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這足可見你內心的赤城,將來也能受得住誘惑!” 秦羽听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他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竟能榮獲燕王如此高的評價。 他心中既激動又惶恐。 他連忙跪下磕頭道︰“王爺謬贊,草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實在擔不起您的夸贊。” 蕭寒野搖頭︰“本王問你,若你任荊州府衙,你當會如何?” 秦羽一愣,顯然沒想到燕王會突然有此一問。 他愣神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若草民有幸得任荊州府衙,必當竭盡全力,肅清吏治,整頓民風,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再受那些貪官污吏的欺壓。” 蕭寒野回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便給你為荊州百姓謀福的機會,但丑話說在前面,若你也如前任府衙那般,他的下場便也是你的。” 他一怒之下斬殺了前任府衙,朝廷那邊尚未派新官上任,區區一個偏僻七品芝麻官,對于他來說實在不值一提,卻也是其他人一輩子的望塵莫及,與其等待朝廷派來新官員,倒不如提拔眼前這個知根知底的當地人。 以他的才學和智力擔任絕無問題,難得是如何在官場這一大染缸中堅守他的正直和初心? 很顯然,無論是他本身為他未婚妻甘願自毀前程,還是他未婚妻深陷淤泥卻仍舊能夠騰出手來救他的王妃,單從這兩點看來,他們都是符合的。 這下不僅秦羽震驚,就是連九貞都震驚,他們幾乎異口同聲道︰“燕王爺......您這是何意?” 楚南月也著實震驚了,但她並非當事人,所以很快便反應過來,她也覺得秦羽和九貞二人乃人中龍鳳,所以,她重復道︰“王爺的意思就是把荊州交給你了,所以日後你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不但要賺銀子養活貞兒和姐姐,還要保護好一方百姓。” “還有,貞兒啊,秦大人這可是沾了你的光呢,希望你日後莫再自我菲薄,當如匪窩那般意志堅定輔佐夫君,將荊州治理的蒸蒸日上!” 聞此,秦羽攜九貞和姐姐一起跪下,重重磕了一響頭,才道︰“草民定不會辜負燕王和燕王妃所望,日後定一心為百姓謀福,斷不會隨波逐流!” 鐵木和如意也替九貞開心,卻沒想到他們也被燕王委以重任了呢。 “鐵木,此次剿匪你乃關鍵,所以,你就留在秦大人身旁做一衙役吧,好好輔佐他整治這縣衙不正之風!” 鐵木也呆愣住,他曾乃一土匪,如今竟是搖身一變成了正義的官差,這參差的上下差感,險些讓他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如意攙扶他一把,他才站定身形,遂後,他也攜如意一同跪下,重重磕了一響頭。 “草民謝燕王、燕王妃給草民重新做人的機會,日後定當以百姓之事為己事,誰若膽敢擾民欺民,草民第一個不答應!” 楚南月得意沖他挑了挑眉,可看在蕭寒野眼里就是拋媚眼,所以,他沒好氣一把橫抱起她就離去。 她膽敢私自行動,他要懲罰她去了...... 第300章 小月月的秘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懷抱琵琶,坐在某人的面前,一臉的不情不願。 尼瑪,這貨竟又玩起了新花招,讓她像個舞姬那般取悅他。 他喵的,她是能做出那種事來的人嗎? 她是! 琵琶弦輕撥,發出靡靡之音,她的歌聲也隨之響起,帶著空靈和婉轉。 很快便唱到了精髓部分。 來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 癢 大大方方 愛上愛的表象 迂迂回回 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癢越搔越癢 ...... 原本一臉詼諧的某人,此時不由眯了眯眸子,端起杯盞飲下一口酒︰“愛妃......此曲當配上舞蹈......才更有韻味!” 楚南月瞬間拍案而起︰“你哪里來的那麼多事兒,直接進入主題不好嗎?整這麼多ど蛾子做甚?” 某人勾唇一笑,幽幽道︰“愛妃這麼快便按捺不住了?可本王還缺少點兒興致,不如愛妃幫本王一下?嗯?” “幫!幫!幫!我幫你個大爺!”楚南月尥蹶子不想伺候了,“愛干不干?嗚......咳咳咳......” 然下一刻,她便被某人強封住了唇,剛要大喜迎接他,誰知接了一嘴口水,準確的說是一口酒,辛辣的酒水瞬間嗆的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 因為某人的強勢,她被迫咽下去。 她一邊咳嗽,一邊怒罵道︰“咳咳咳......你......你大爺的,想嗆死老娘啊!” 某人卻是不以為意,輕輕放開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愛妃怎會如此想?本王好心好意喂你酒,你怎滴還如此不領情?” 楚南月冷哼一聲︰“至于這樣喂?” 某人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可我覺得很有情趣,要是你覺得不公平,那還回來便是!” 語罷,他便慵懶地倚靠在椅子上,緩緩張開嘴巴,迎接楚南月的“報復”。 楚南月一邊罵著幼稚,一邊飲下一口酒,然後挑眉朝他走去,大概第一次做這種事,既興奮又激動,結果一個沒經驗,竟再次盡數吞入自己腹中...... “咳咳咳......咳咳咳......”她咳個沒完沒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個沒完沒了,完後還故作驚詫道,“愛妃,你竟想獨享這美酒?” 楚南月真是沒臉見人了,她惱羞成怒張嘴一口咬住那罪魁禍首,含糊不清道︰“你少在此說風涼話......一天天的就知道戲耍于我!” 某人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心里卻是暗自歡喜,他一邊反勢吻她,一邊安慰道︰“好了,哪里敢戲耍你?這是咱們夫妻之間的情趣,整日嚴肅苟著那一種方式多無趣!” 楚南月也不知道是被他霸道的吻親得渾身無力,還是酒精上了頭,她整個人暈暈乎乎的,突然她開口道︰“咦......小哥哥......好久不見哦!” 語罷,便一反常態直接拿、下他,一邊緊鎖秀眉,一邊咿咿呀呀道︰“我就說你是我的,這下沒跑了吧?嘻嘻......嗚嗚......小哥哥又香又帥,我好喜歡小哥哥哦!” 靠在椅子上的某人立刻眼楮一亮︰“愛妃果然是沾酒便暴露本性啊!” 就知道楚南月最吃他的顏和他的身,總之他渾身上下沒有哪一點兒是她所不喜歡的,可偏偏她改變不了她骨子里的矜持,所以,他今日突發奇想借酒助她一臂之力。 果然,沒了那層枷鎖的束縛,他的阿月就如被打通任督二脈一般嬌艷又魅惑,總之,這樣的她,才是與他相符的。 “小哥哥......凶、凶哦,小月月好喜歡哦!” “小哥哥......你喜歡小月月嗎?小月月是不是也很d?” 某男享受著某女過分的嫵媚,一臉的快活,然還不止如此,某女一邊自力更生,一邊還不忘討好他。 “小哥哥......我告訴你個秘密哦!” 某男立刻豎起耳朵來傾听。 “嘻嘻......怪難為情的呢......我偷偷看過愛情動作片呢......嘻嘻......” 某男好奇道︰“何為愛情動作片?” 某女一臉的情難自已︰“嗚......小哥哥好純哦......我更喜歡了呢......嗚......嗯......就是像咱們現在這般......但是他們好嫻熟的......各種稀奇古怪、高難度哦......” 某男沉下臉道︰“你看過活、春、宮?” 某女沉浸了好是一會兒,才搖頭道︰“哦......小哥哥你是不是在假裝清純哦?我就不信你沒好奇看過呢。” 某男揚起一張懵懂無知的臉回道︰“我這副表情像是在裝?” 特麼的,他是真的很清純,好不? 一來,他沒踫過除了楚南月之外的任何女人! 二來,他也沒觀摩過其他人的現場春、宮! 倒是楚南月這個女人,到處勾三搭四,今日一個蕭君安哥哥,明日又一個鐵木哥哥...... 嘔! 這都已經超乎他的底線了,結果,她又給他整出來個現場春、宮來! 她到底還沒有一絲絲道德底線? 他這邊剛想翻身而起,狠狠“報、復”她,結果,她這邊又是抱著他亂啃了一頓。 “麼麼噠......就知道小哥哥是這人世間唯一的極品了,結果小月月運氣這般好,竟抄著了呢......我告訴你哦,不是現場春、宮,但也差不多,就是他們提前拍下的片兒呢。” “片兒?何為片兒?” 某男是越來越懵圈。 某女又是好好啃了他一番︰“乖......小哥哥真純......片兒就是......會運動的畫呢......嗚......小哥哥......不能說了哦......小月月要開、始了哦......” 某男似懂非懂,但隨即他也無心思考這些了,因為小月月太能干了...... 第301章 和南月姐姐一同服侍您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王爺,我們昨日翻遍了整個荊州,還是未找到林側妃口中的藥王谷!”冷九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觀察著蕭寒野的臉色。 並非他辦事不力,而是真的找不到。 蕭寒野冷笑一聲︰“如此說來,這個林側妃身上倒還真藏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莫非她的祖父也和楚南月一般是個穿越人?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巧合? 亂離怪神,他覺得匪夷所思。 揉了揉太陽穴,他慵懶地倚靠在椅子上︰“許是藥王谷一般都處于不為人知的僻靜山谷,尋找起來並非易事,撤掉咱們的人,讓秦大人代為調查吧。” 冷九這才長吁一口氣︰“是,王爺。” 這時,江炎進來,他觀察了一下他家王爺的臉色,才敢低聲回稟道︰“王爺,京城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裴將軍遇刺了。” “哦?”蕭寒野微鎖眉頭,“人可有事?” 江炎立刻回稟道︰“王爺放心,裴將軍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受了些許皮外傷,好生將養幾日便無事了。”頓了頓,他繼續道,“探子回報說是寧王欲借此機會重新收回北羽軍的掌控,但是被皇上拒絕了。” 蕭寒野嘲諷一笑︰“二哥真是看不清事實,父皇明明是想把北羽軍交到三哥手上的,想必父皇未借此次機會移交兵權,是在忌憚本王。” 突然,他坐正身子︰“北林軍可有異常?” 江炎立刻俯首回︰“王爺放心,風副將在您離開後,一直都在軍營嚴防布守,一切正常!” 蕭寒野“嗯”了一聲,便再次慵懶倚靠在椅子上︰“告訴風川不可掉以輕心!” 江炎點點頭,繼續回稟道︰“對了,王爺,派您前來荊州剿匪的人也是寧王!” “哦?”蕭寒野食指敲擊了一下桌案,他狹長的眸子迸發出一束冷光,幽幽道,“二哥真是越發的變本加厲,先是借剿匪之名,將本王調離京城,然後再行他之便,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將計就計。” 江炎打量著他家王爺習慣性敲擊著桌案,知道他在思考,故而未敢回話,耐心等待,果然一盞茶功夫後,他家王爺開口道︰“派人廢他一條腿,徹底斷了他儲君之夢!” 史上從未有身子殘疾之人當皇帝一說,既然寧王三番四次針對他,那麼,他就從根上徹底斷了他的帝王夢。 “是,屬下遵命!”江炎應了一聲,便立即閃身離去。 見江炎離去,冷九不禁開口問道︰“王爺,接下來,咱們是不是也該回京了?畢竟在外滯留的時間越長,對咱越不利。” “也好,那咱們就一路游山玩水回去。”蕭寒野回道。 既然哄騙他的阿月前來帶她出來游玩的,那麼,現在剿匪已完成,自然是該履行這一承諾了。 想起他的阿月,就想起昨日她難得瘋狂的一面。 昨日開頭全是她的主場,她在他身上實施了好多前所未見的驚詫畫面,他一面享受的同時,一面又不禁郁悶,她所處的那個時代究竟是個多麼荒淫無度國度? 好在她在尚未親身體驗之前就穿到他這里來了,不然還不定放縱成什麼樣子? 不過,他的阿月雖然點子多,但是氣力不夠,僅一炷香時辰便再也不肯起來了,所以,最後,還是他的主場,但因為她的施教,他也解鎖了好多新穎畫面,而且,他也一一在她、身上實施...... 最後她昏厥過去,他才不得已放過她...... 現在已是日曬三竿,她該醒過來了吧?突然好想看到她醒來之後的樣子...... 想到此,他不由自主站起來,大步踏出了房間。 楚南月確實剛醒來,睜著惺忪的眸子木訥了好一會兒,才一臉羞紅地拉過被衾蓋住了小腦袋。 昨日她也太瘋狂了吧? 酒品不好就算了,關鍵還記得門清! 所思所想中,小桃進來道︰“王妃,您終于醒了?都到用午膳的時候了呢。” 楚南月︰“......小桃,這里不用你服侍,你先出去吧。” 特麼的,她現在好尷尬啊,某人吃干抹淨她後,就不能伸出他那高貴的手來給她套上一件衣裳嗎? 關鍵,她摸了半天也沒摸到她的小內內和小褻褻。 仔細回想一番,這才回想起來,好像又被瘋狗扯成布條了...... 所以,她又只能尷尬地喚住小桃︰“小桃......幫我拿一整套衣裳來。” 本來悻悻的小桃聞此又立刻如渾身打了雞血一般亢奮︰“好 ,王妃,奴婢馬上就來。” 她這邊風風火火去拿衣裳,蕭寒野那邊卻是被人攔住了腳步。 他看了半天也沒認出眼前親切喚他爺的姑娘乃何人? “爺,您終于回來了?剿匪還順利嗎?您沒受傷吧?救出姐姐來了嗎?” 他看了一眼冷九,冷九立刻回稟道︰“王爺,此乃前日帶王妃前去鐵拐李菜店的小玉姑娘,乃咱們此次成功剿匪的關鍵之人。” “哦!”他恍然大悟,“既然如此,那便給打賞,讓她走人即可!” 他還記得那晚楚南月吃她的醋,他可不想憑空因為外人而和楚南月再生了嫌隙。 小玉听到她乃此次成功剿匪的關鍵之人後,腦袋就瞬間懵了,她被一股巨大的歡喜所充斥著,所以也沒听到其它無關緊要之話。 她當即目光殷殷道︰“爺,既然已經成功剿匪,那小玉何時能入您府和姐姐一同服侍您啊?” 蕭寒野擰眉︰“入府?入誰的府?服侍誰?” 小玉潔白的小臉迅速染上一抹嫣紅,她抿了抿唇,才小聲道︰“自然是入爺的府,和南月姐姐一同服侍您,這是南月姐姐早就許諾給小玉的呢。” 蕭寒野眉頭聚攏的更深︰“阿月許諾的?” 小玉點點頭,乖巧道︰“嗯!” 冷九見他家王爺一臉懷疑和陰郁之貌,當即小聲道︰“王爺,確實如此,屬下也听小桃提起過這件事兒呢。” 蕭寒野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蒼蠅...... 第302章 卸磨殺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知府後院里,蕭寒野正襟端坐首位,楚南月、小桃和小玉三人立在他面前,戰戰兢兢。 望著楚南月那真的不受控制輕微打顫的腿,蕭寒野抿了抿唇,招手道︰“王妃坐下。” 楚南月這才扶腰訕笑一聲︰“小玉,你也瞧見本王妃這個家庭地位了,實在是做不了燕王爺的主啊,就因為私自剿匪一事,昨夜本王妃可是被罰跪了整整一晚呢。” 語罷,她便顫顫巍巍、一步一挪,費力坐在椅子上。 蕭寒野別有深意道︰“既然做不了主,那日後就不要輕易許諾他人,關于這件事,本王還要重重懲罰你!” 楚南月真是欲哭無淚︰“還罰?那我還能腳沾地嗎?” 想起她昨夜在他身下妖艷綻放之貌,蕭寒野沒忍住眸子一閃,他吞咽一口唾沫,才生硬冷酷道︰“那是你的事!” 楚南月嘴角抽動,瑪德,這日子沒法過了,她要連夜逃回京城了。 小玉這時終于反應過來︰“燕王爺?燕王妃?你們居然是......啊......你們居然是王爺和王妃?!” 冷九立刻斥責一聲︰“放肆,再敢出言不遜拔掉你的舌頭!” 小桃則是一臉驕傲道︰“對,我的主子就是燕王妃,你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所以,還是快快離去吧!” 不替主子背鍋的奴才絕不是好奴才! 卸磨殺驢這種小事,她來做! 楚南月則是絲毫沒有心里壓力︰“小玉,此次剿匪乃燕王微服私訪,你能陰錯陽差幫到我們也是你的福氣,所以,快拿了賞銀離去吧!” 得到肯定答復,小玉這才嚇得癱坐在地,媽呀,長這麼大,她哪里見過這麼大的官?而且,她眼神真的是超級好,第一次春心芳動,竟是大名鼎鼎的戰神王爺呢。 如此想著,她好不甘心啊,明明燕王妃答應她,待剿匪成功便可一起隨她入府服侍燕王爺呢? 可這怎麼就變卦了呢? “可是,燕王妃姐姐,您答應民女隨您一起回燕王府服侍......” 蕭寒野哪里受得了她這般孟浪之語?當即重重拍了一把桌子,冷聲道︰“再敢提此事,本王就讓人拔了你的舌頭!” 嚇得小玉又是一屁股癱坐在地,媽呀,燕王氣場太強大了,嚇得她都不敢再說話了,所以,她也只能楚楚可憐望著他。 誰知就是連看都不行。 燕王再次陰鷙出聲︰“出去!”突然想到什麼,又開口喚住她,“本王記得你要隨父親進京投奔親人的......” 小玉听聞,立刻眼楮一亮,哪知燕王接下來的話徹底斷了她的念想︰“你和你父親就留在荊州這里吧!” 瞧瞧她那惡心的眼神,若是再糾纏到京城,他真的會吐! 楚南月是如何忍著不吐和她稱姐道妹的? 她真的是毫無下限啊。 楚南月哼哼︰好像你有似的? 然後,她便不以為意,起身朝外走去,卻是恰遇到前來請安的九貞和如意。 二人臉上均是掛著幸福的笑容,一見到她便行了大禮︰“臣婦拜見燕王爺、燕王妃。” 楚南月淺笑著扶起二人,道︰“不必多禮,如今看到你們二人開始幸福的生活,那我也就放心了。” 聞此,二人小臉均是一紅,楚南月笑而不語。 昨夜大家都和心愛的男人經歷了洞房花燭,她懂! 九貞率先回神道︰“燕王妃,臣婦听聞京城開了一種新穎的火鍋店,不知您可知?” 楚南月眼神一亮︰“那可太懂了?怎麼?你們想品嘗一二?” 九貞和如意也均是眼前一亮,九貞上前一步欠身,道︰“實不相瞞燕王妃,若是可以的話,我們也想開一家,雖然我們二人現在衣食無憂,但同遭難的姐妹就沒有這般幸運了,昨夜懷有身孕的茉莉姐姐就被她家人趕了出來,若不是被其她姐妹發現的及時,怕是早已......” 說到此處,九貞眼尾泛紅。 如意拍了拍她的手,替她說道︰“雖然燕王爺仁慈,發了救助金,但救急不救窮,我們現在好歹也是官差夫人,也想為姐妹們做一些事,所以,想交給她們自力更生的本事,尋常的酒樓太過繁瑣,我們怕做不來,听聞京城盛傳著一種既方便快捷又新穎的火鍋店,所以想要嘗試一二,沒想到燕王妃,您竟然懂,真是太好了。” 楚南月直接招呼道︰“小桃,午膳吃火鍋,速去準備。” 小桃也驕傲的不行,這不是她的拿手嗎?所以立刻就扭動著小屁屁便去了。 楚南月也磨刀霍霍,挽起袖子就朝廚房奔去,一邊走,一邊科普道︰“這火鍋底料才是關鍵,你們听過京城的蒼月火鍋店吧?那可是第一家最正宗的火鍋店呢,而且我和他們老板熟的哩,不如你們加盟一家啊,這可省去很多繁瑣流程......” 身後的蕭寒野望著一臉神采奕奕的楚南月,嘴角抽動︰“!!!” 他讓她走了嗎?真是越發的無禮! 罷了,罷了,反正他也很久沒吃火鍋了,先吃過火鍋再懲罰她吧! 這邊楚南月一頓猛虎操作,也不知道她都往鍋里加入了什麼佐料,反正在她的翻炒下,整個知府後院都彌漫起一股濃郁的鮮香氣來,勾的就連在前院埋頭工作的秦羽和鐵木都不禁派人過來打听一下,一會兒用什麼膳? 待听到火鍋後,二人眼中皆是一片驚詫。 他們竟也能吃到風靡京城的火鍋?那可是京城高貴人的吃法哩。 第303章 眾人彈劾燕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透過裊裊的熱氣,望著對面滿臉流光溢彩的楚南月,鐵木藏于桌案下的手不由抖了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白月光,楚南月或許不知,短暫的相交使得她成為鐵木心頭永遠的白月光,深埋于心底的白月光。 “嗚......這是什麼新鮮吃法?肉質滑而不膩、入口即化,妙極!”見燕王動筷,秦羽才敢動筷,卻是在吃到第一口就忍不住贊譽道。 鐵木道︰“燕王妃真乃奇女子,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無所不能。” 九貞道︰“怪不得會如此風靡京城,做法簡單快捷卻又品類十全,真是新鮮。” 隨後,她和如意相視一眼,然後默契放下筷子,轉而認真對埋頭干火鍋的秦羽道︰“老爺,我們想加盟一家京城的蒼月火鍋店,不知您意下如何?” 秦羽也立馬放下筷子,他自然知曉她乃何意,當即朗聲回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自是全力支持的,貞兒只管放手去做就好,我現在就派人聯系蒼月火鍋店的老板。” 蕭寒野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是個實干派。 九貞心里一暖,開口制止他道︰“多謝老爺的支持,但是關于開店這種事就不用您操心了,王妃姐姐會幫我們的。” 方才燕王妃帶她們準備食材時,就已經大致對她們講述了一遍,她雖然不甚詳解,但事在人為。 她一定要為那些受苦受難的女人撐起這一片天來。 秦羽和鐵木二人立刻站起來謝恩道︰“多謝王爺、王妃!” 蕭寒野道︰“用膳呢,別動不動就站起來!” 楚南月則是道︰“無妨,二位千萬不要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蕭寒野輕笑一聲︰“不著急回京了?” 楚南月嘿嘿一笑︰“左不過十天半月時間,不急,王爺若是急的話,可先行回去,屆時忙完後,我自己回去即可!” 鐵木又立刻站起來道︰“屆時微臣......護送王妃......”完後,他覺得不妥,又加了一句,“王爺不必擔心,微臣定當以命相護王妃!” 他不擔心個錘子,瞧這鐵木雖然奉命成了婚,可他這眼珠子還沒事總掃他的王妃,若不是他的眼神中並無那種齷齪之意,否則,他真得一劍砍了他。 “不必,京中並無大事需本王處理,本王可一直陪著愛妃!” 但很快,他在荊州玩忽職守的消息便傳到京城朝堂上...... 皇上威儀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顯然對于這個消息感到十分不滿。 丞相沈荃站出來,義正言辭道︰“啟稟陛下,燕王身為皇室血脈,肩負重任,卻公然在荊州玩忽職守,實乃大不敬,臣懇請陛下下旨,立即召回燕王並且嚴懲,以儆效尤。” 經過他稚子沈回慘死楚子洵手下,加之上次他被燕王用慘無人絕的手段對待,早已是徹底撕破臉。 他乃百官之首,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朝臣的附和,這些均乃寧王一黨。 禮部尚書徐明,附和道︰“燕王爺掌管著三十萬北林大軍,剿匪完成當立即回京復命,卻是玩忽職守私自滯留荊州游玩,還望陛下嚴懲。” 姚文紅站出來道︰“啟稟陛下,微臣听說此番剿匪,燕王爺竟是帶了燕王妃一同前往......” 他這話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什麼?剿匪竟帶了女人?燕王還當真是色利燻心啊!” “就是啊,即便燕王蓋世英勇,但他這帶個女人前去,也太玩物葬志了吧!”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抨擊著燕王,堂堂一肅清的朝堂竟如喧鬧的菜市場一般。 皇上見此,當即龍顏大怒,抄起硯台重重往桌案上一擲︰“喧喧鬧鬧,成何體統?都給朕閉嘴!” 他望著滿朝近三分之一的朝臣彈劾燕王,眉頭聚攏的更是深,惱怒燕王是真,但他最不喜歡朝堂拉幫結派也是真,可現下,寧王一黨真是愈發的沉不住氣...... 寧王一黨乃皇後姚氏一黨,背後的勢力可謂是盤根錯節...... 蕭一航附和道︰“就是,都給父皇閉嘴,爾等皆為朝廷命官,怎麼遇見點兒事就如沒見識的婦人一般吵作一團?成何體統?是不是啊,父皇?” 老皇帝看著一臉嬉皮笑臉的他,沒好氣道︰“你也給朕閉嘴!” “父皇......”蕭一航還想說些什麼,卻是被蕭君安一手按住,“七弟!” 蕭君安雖然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但自小對他也是十分照顧的,所以,蕭一航並未再說什麼。 見蕭一航未再開口說話,蕭君安這才上前一步道︰“父皇,四弟從來都是謹慎之人,這次到達荊州不過半日便成功剿匪,此等功績足以說明他的能力和責任心,兒臣相信,他此番攜燕王妃滯留荊州,定有他的考量和計劃,還請父皇等他回來,听他親口言說,再做定奪!” 皇上听了他的話,臉色才稍緩,他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的桿秤不禁又偏移了他幾分。 蕭君安向來沉穩、識大體,也懂得顧全大局,他的這份胸襟就是連活了大半輩子的他,都是所不具備的。 “陛下,御王所言極是,燕王絕非玩忽職守之人,還請陛下明察秋毫。”這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臣站出來附和道。 這位老臣乃朝中有名的和稀泥,難得他站出來為燕王說話,但老皇帝壓根沒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兒。 就在這時,一道犀利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你們只知一味抨擊燕王爺,卻無人在荊州向朝堂發來文書時自告奮勇前去剿匪,不然陛下何至于派剛成婚的燕王前去?!” 他這話一出,大殿瞬時肅靜,就是連老皇帝都不由眉眼閃爍一下。 因為燕王借老七之手擺了他一局,所以,他才要故意分開他和他那個新婚王妃的...... 而經刑部尚書的嘴這麼一說,倒弄得像是他迫不得已的苦衷...... 眼前這個刑部尚書也是個慣會和稀泥的主,但他卻又和剛才那位白胡子老頭不同,雖然都是老頭,但他卻是個倔老頭,因為,他也有不和稀泥的時候,只要他不和稀泥,那說出的話必然是有理有據,讓人找不到一絲反駁的。 就如四年前,他為了他兒子不做綠頭龜,甘願一頭撞向朝堂大柱...... 這樣的狠人且又無把柄的狠人,誰不怕? “眾大人只知人雲亦雲抨擊燕王,那本官問一句,眾大人可知燕王為何會半日不到就能剿匪成功,且使得二十一名人質全部脫困? 眾大人又可知,若是玩忽職守,那麼燕王為何不選一山清水秀之地,反而光明正大留有把柄呆在窮鄉僻壤的荊州呢?” 第304章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大家紛紛面面相覷,他們哪里有心關注這個? 禮部尚書徐明不以為意道︰“何人不知燕王武功蓋世,剿匪那是自然不在話下,裴大人切莫夸大其詞!” 刑部尚書嘲諷一笑︰“原來武功高便可無往不勝,既然如此,那日後武將便只練武就是了,又何需講究兵法謀略?” 徐明被他的話一噎,張了張嘴,干巴巴道︰“本官不是這個意思,裴大人莫要曲解本官之意!” 刑部尚書輕笑一聲︰“既然徐大人贊同本官之言,那且繼續听本官道來。” 語罷,他正色道︰“剿匪同帶兵打仗一般,不僅要有高強的武功,更要有精妙的策略和布局,燕王之所以能在半日之內成功剿匪、解救人質,那是因為他和燕王妃聯手導演了一場計中計,你們說燕王色欲燻心,本官就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當中有哪位舍得讓自家夫人親涉危險?” 眾人一時啞口無言。 刑部尚書繼續道︰“匪患一事或許假以時日,任何一名將領均可除去,但荊州府衙的腐敗一日不肅清,他日若再遇匪患一事,難道還要浪費朝廷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前去支援嗎?燕王頂著壓力前去肅清荊州府衙,給朝堂注入新的血液,給百姓帶去希望,難道換來的就是我們不明事實在背後肆意抨擊嗎? 至于私自滯留荊州一說更是無稽之談,本官得到的消息是,燕王原本是要在第一時刻攜燕王妃一同歸來的,但受新任知府夫人和那些受難女子的挽留才迫不得已改變了行程。 各位大人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嗎?難道沒听聞風靡咱們京城的火鍋已經開到了荊州那個窮鄉僻壤之地?那是燕王妃為了那些被家族所不容的苦命女子所開,這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有了這個火鍋店的加持,日後她們便有了在這個社會自力更生的底氣和本事! 爾等皆朝廷命官、父母之官,難道遇見百姓需要我們施以援手就置若罔聞嗎?” 刑部尚書的一席話,如同一記重錘,敲擊在眾大臣心中,使得他們再也不敢輕易開口。 朝堂之上,氣氛一時變得異常凝重。 蕭君安不由多看了他幾眼,一個刑部尚書便可抵整個朝堂,他早已被蕭寒野攏入麾下了嗎? 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樣的壯舉,並非他第一次,他也曾為寧王而力挽狂瀾過,當時,寧王還著實彎下高貴的脊梁而去三顧茅廬,只是後來無疾而終。 這樣的人定然不會輕易被人所收買! 其實,蕭君安猜測不錯,蕭寒野並沒有完全攏下這個倔老頭,卻是攏下了他的兒子裴之衍,有了他兒子,還怕這個倔老頭不為他所用嗎? 皇上也沒多想,畢竟裴尚書乃三朝元老,兼倔強、正直與和稀泥于一體,今日能和人干翻天,明日便又能以命相護,所以,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尚書確是朝堂中一奇跡。 暗影閣內,楚昭裕把玩著手中的毒蠍子,一臉的興致盎然。 因為護城軍的介入使得他不能再對楚子譽為所欲為,他正無計可施呢,這下听聞沈荃要對楚子譽科考動手,他如何不高興? 這個孽子真是冥頑不靈,明知道他才是他的老子,卻還是固執地要去替別人的老子翻案。 真真是被楚昭明教得愚不可及! 楚氏一族遺棄了他,就該永遠背負罪名。 所以,他豈容他們翻案? 這時,夜影進來稟報道︰“啟稟閣主,南葉太子傳話來說是寧王的一條腿廢了。” “哦?”他眸光微動,“燕王動的手?” 他之所以張嘴就來,是因為知道這天下除了北蕭國皇上、南葉國、他、御王和燕王之外,便再也沒人有這個能力了。 若不是他非常確定前面四者斷不會冒險行此之事,恐怕他也就不得而知了。 看來是寧王接二連番的舉動真是惹怒了燕王...... 夜影沒有回話,因為他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手,抿了抿唇,他繼續道︰“當時寧王正在和南葉公主一同湖上泛舟,不知怎滴船怎麼就翻了?然後寧王就迅速沉了底,而南葉公主則是趁機爬回湖岸,自己偷偷溜回了驛館內......南葉太子怕此事會牽連到南葉公主,所以就帶著妹妹連夜去皇宮內向北蕭國皇上言明此事了。” “嗯,去就去,北蕭國皇上又不蠢,只要稍一想,便知不會是那個蠢公主能辦到的事!”楚昭裕漫不經心回道。 原本他是要把南葉公主許配給他的安兒的,哪知二人互看不順眼...... 所以,他也只能另謀它計了,將南葉公主這個棋子發揮至最大作用...... 而荊州這邊,坐于樓上雅間用膳的楚南月卻是其樂融融。 “真沒想到荊州這窮鄉僻壤之地,老百姓的消費能力竟是如此杠杠的,比京城有過之無不及!” 她透過窗帷望著樓下排隊的客戶,眉眼彎彎。 是的,在她的大力支持下,蒼月火鍋店已經在荊州營業,所建皆是按照她們京城的蒼月主店所來。 加盟啊,自然是要風格一致的,照搬人家成功的例子總是沒錯的。 小玉也滿眼放光︰“王妃姐姐,這下民女可要發了,民女可是把您和燕王給的賞銀都投了進去呢!” 她原本傷心欲絕之下閉眼投的銀兩,沒想到竟然如此給力,她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 果然失戀何以治愈?唯有銀子。 小桃有些眼紅︰“你這一窮二白的破唱曲兒的,竟然眨眼間身家便超過了我?” 吼吼,她不服啊! 果然何以暴富?唯有投資。 小玉若顯失望︰“但我失去了愛情啊!” 小桃表示有被治愈道,她最近和冷九的相處還是非常和諧的,再者,跟著她家王妃,她也花不著自己銀子。 望著一樓雖然忙碌卻各個臉上洋溢著神采奕奕的女人,楚南月笑而不語。 此次荊州之行已圓滿解決,她也該回去了,大哥馬上就要秋闈了呢。 第305章 離開荊州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三日後,踏著清晨的露水,燕王和楚南月手拉手從府衙後院走出,誰知剛出府門就看見了堵滿的百姓。 楚南月下意識地握緊他的手,媽呀,這是弄啥 ?還不讓走了? 燕王則是不為所動,他不動聲色以身擋住楚南月,身姿挺拔如松、氣勢混如海,一雙寒眸一一掃過門前的一眾老百姓。 見他們出來,秦羽立刻俯首道︰“燕王爺、燕王妃,百姓听說您們今日要離開,特意前來送您們!” 他這話一出,就如打開了水閘一般,百姓們紛紛涌向前。 “燕王爺神功蓋世、燕王妃通曉生財之道,您們二人就是我們荊州老百姓的活菩薩啊!” “就是啊,不僅幫咱們剿匪,還懲治貪官,真乃咱們百姓之福啊!” ...... 望著百姓的過分熱情,冷九等燕王府侍衛生怕有人會趁機作亂,連連以身護住燕王和燕王妃二人。 即便如此,還是被一小娃鑽了進來,小娃手捧著一束鮮艷的野花奶聲奶氣道︰“燕王爺、燕王妃,這是我自己采的花,送給您們,感謝您們救了我姐姐,您們就是我家的再生父母!” 楚南月見此心里一軟,她從燕王身後走出,接過花束,微笑著摸了摸小娃的腦袋︰“謝謝你,小朋友,這花真好看,還有啊,你是男子漢,以後要好好保護姐姐,知道嗎?” 小娃堅定地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我是小小男子漢,一定謹遵燕王妃旨意好好保護姐姐!” 這時,九貞和如意二人攙扶著身懷六甲的茉莉也走了過來,茉莉堅決要給燕王和燕王妃磕個頭,楚南月拗不過,便也只能受下︰“茉莉,什麼都不要多想,把孩子生下來,好好將他養大成人才是最重要的。” 茉莉感激涕零︰“民女謝燕王爺、燕王妃救命之恩,更謝燕王爺、燕王妃給了民女一棲身之所......茉莉還有一不情之請......” 楚南月溫和道︰“你說。” 茉莉摸了摸肚子,一臉慈母道︰“還請燕王爺、燕王妃可以給民女腹中的娃起個名字,希望將來他可以無所畏懼的生活!” 燕王看到了楚南月眼中的苦思冥想,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就叫起,取崛起之意。” 茉莉喃喃道︰“起......白起......好名字,民女謝燕王爺賜名!” 楚南月︰“!!!” 白起!要不要這麼巧? 早知道茉莉姓白,她來啊,白起、白真、白眉大俠......這個不行......但怎麼著,也比姓茉好取啊! 這時,冷九開口道︰“王爺、王妃,馬車好了,該上車了!” 蕭寒野看了一眼楚南月,溫和道︰“阿月,咱們得走了。” 楚南月抿了抿唇,對秦羽、鐵木、九貞和如意等人告別道︰“秦大人、鐵大哥、貞兒、如意、茉莉、各位父老鄉親們,千里送行終有一別,咱們就此別過!” 語罷,她便隨著蕭寒野的身姿緩緩朝馬車方向走去,秦羽攜百姓自動讓路且恭敬俯身告別。 “微臣(草民、民女)恭送燕王爺、燕王妃,燕王爺、燕王妃一路好走!” 望著漸漸行遠的馬車,鐵木在心里告別道︰“姑娘,一路保重......” 馬車緩緩駛出荊州,楚南月闔上窗帷,一臉感慨道︰“王爺,幸虧你帶我來了呢,不然我可踫不到如此煽情一幕。” 她原本不喜歡煽情的,但貌似還不錯哦! 此番成就大大滴! 蕭寒野情不自禁摸向自己的後腰︰“哎呀,我這腰可是白挨了某人一針的,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楚南月不由好笑拍打他的手︰“哪有後勁這般大的啊?” 蕭寒野堅持道︰“本王就是還疼呢,不如愛妃給本王吹一吹?” 楚南月想再呼他一巴掌,但當望見他一臉委屈巴巴之貌,竟順著手勁給他輕柔起來︰“乖,揉揉就不痛了。” 蕭寒野勾唇一笑,就勢躺了下來︰“嗯......那愛妃給本王好好揉一番,昨夜本王可又是奮力作戰了一晚呢。” 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又賣乖之貌,楚南月沒好氣重重擰了他一把︰“還好意思說呢,該是你給我揉才對......” 畫面一轉,換到某女一臉愜意地躺在長座上,而某男則一臉殷勤地充當起按摩師來...... “勁道可還行?” “嗯......再小點就更好了。” “好 !” 別說,某人拿刀的手按起摩來竟是如此的舒服,這人吧一舒服,就想睡,加之馬車的晃悠,楚南月不知不覺竟昏昏欲睡起來。 偏偏她困得不行,某男還一直纏著她給他講她們那里的事。 他先是問︰“阿月,什麼是片啊?” 她打個哈欠︰“片啊,就是電視啊。” 某男追問︰“何為電視?” 某女想了想才耐心回道︰“電視相當于一個容器,就是把人的動作記錄下來,然後可以播放給它想看的人。” 某男瞬間恍然大悟︰“就是說阿月只看過片,並未見到過那些真人活春宮!” 楚南月︰“!!!” 她睜開眸子瞪著一臉釋懷的某男︰“我說王爺,您反射弧要不要這麼大啊?都快一個月前的事了,您還耿耿于懷呢?” 某男誠實點頭︰“只要是你的事,不弄清我就一直耿耿于懷!”隨後,他便一眨不眨盯著她瞧。 望著某男目光灼灼的眸子,楚南月眯了眯眸子,隨即便一秒入睡︰“......我睡著了......” “晚了......阿月......我又想了......給我......” “討厭,滾開,馬車上呢......嗚嗚......” 駕車的冷九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吼吼,他家王爺和王妃又在少兒不宜! 他家王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見縫插針! 他好懷念以前他家王爺的高冷啊! 他身旁的小桃見他突然如個刺蝟一般坐不住,不由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上長癤子了?” 听到她這句話,冷九更是坐不住了,這叫有其主必有其僕? 他突然好羨慕她的“聾”啊,但誰叫他武功高強呢,既要強忍著他家王爺的刀子,又要加倍忍受小桃的反復撒鹽......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故意軋上一塊石頭終止二人的“惡行”時,不就一頓鞭子嗎?也好過此刻對他身心雙重的創傷啊,誰知,這時竟遇見了一個人,他立刻駕停了馬車...... 第306章 燕王妃孕有雙生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啊!”由于馬車的緊急滯停,楚南月差點被頂穿,她發出一道痛呼,隨即眼淚簌簌掉。 “呃......”蕭寒野也是微愣,剛想怒斥冷九一番,結果在听到他說,“普提大師?”後,便快速退出來,然後整裝束發,淡淡走出...... 望著提起褲子就翻臉無情的某人,楚南月眸中的幽怨更深了...... 山間的亭內,蕭寒野率先開口道︰“不想竟會在鄉村山野內遇見大師,真是有緣的很。” 普提雙手合一,恭敬且又不卑不亢道︰“世間萬物皆有定數,王爺與貧僧在此相遇,或許是冥冥中的注定。” 此時,楚南月也整理好著裝下了馬車,她顫顫巍巍朝他們走來,幸虧穿的長裙擺,否則就真的嗅大了。 蕭寒野見此趕緊起身攙扶她過來,然後介紹道︰“阿月,此乃普寧寺德高望重的普提大師。” “大師,此乃本王新婚妻子燕王妃楚南月。” 楚南月自是听過這位大師的,于是便趕緊行了禮︰“晚輩楚南月拜見大師。” 言語間,她不禁好奇打量起這位高僧來,只見他面容慈祥,雙目炯炯有神,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嚴而平和的氣息,令人心生敬畏,真不愧是大師啊。 大師亦在打量她,頷首道︰“燕王妃氣質非凡,與燕王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語罷,他便定定望向蕭寒野。 這會兒竟瞅著他頭頂上方匯聚起一股紫氣來,但這股紫氣似乎飄忽不定...... 而這股紫氣他在來燕州之前也曾在御王頭上見過...... 蕭寒野注意到他的審視,不由微鎖眉頭︰“大師,本王這是身上有什麼不得當之處嗎?” 聞此,楚南月立刻下意識地望向自己。 他丟人就算了,她可別丟人,她可是很要面子的。 她下意識地抻了抻小腹前的衣襟,正是這一不經意動作,普提大師瞬間恍然大悟︰“阿彌陀佛,燕王妃孕有雙生胎,還是坐下的好。” 楚南月本能地想要開口解釋︰“大師誤會了......” 而蕭寒野則是立馬拔高尾音道︰“大師所言當真?” 普提大師微笑著點頭,道︰“貧僧雖非醫者,但觀燕王妃氣色,以及方才的動作,可斷定燕王妃已有身孕無疑。” 楚南月雖然很敬佩大師,但是怎麼可能呢? 她身子一點反應沒有不說,而且方才狗男人那般孟浪,她若真是有了身孕,早就被折騰沒了。 但普提大師很淡定,狗男人很開心。 所以,她也不由心虛探上自己的脈搏,好半天才收手,滿臉詫異道︰“......我竟真的懷孕了?真的是喜脈......” “我真有孩子了?”在听她說後,蕭寒野立刻兩眼冒精光,但隨即想到什麼,又立刻拉下臉來,沉聲道,“王妃不會是在敷衍大師而又在故技重施吧?” 鑒于以前數次他子嗣“夭折”一事,所以,此刻他不得不謹慎。 就說說,他都被楚南月涮了多少次鴿子? 想到以前那麼多次的梗,楚南月也沒來由一陣心虛,但她堅定道︰“這次是真的,確實是喜脈,而且大師方才也親口所說呢,王爺就放寬心吧!” 若說方才對普提大師敬佩也只是表象而已,但僅憑他一眼便能看出她孕育雙生胎來,那麼她現在則是心悅誠服的五體投地了。 關鍵,孩子月份小,心跳似有似無,她都無法探出是雙生脈來...... 可見,普提大師真是個世外高人,怪不得能得當今聖上青睞! 蕭寒野看了一眼普提大師,見他笑而不語,這才徹底把心放肚子里,他激動地一把抱起楚南月,高興地轉起圈圈來,其實,他還想飛一圈的,但鑒于楚南月的魔爪已經開始擰向他的後腰了,所以,他就沒敢施行。 以前楚南月沒懷孕,他就沒家庭地位,現下綁了他的人質,還是倆,可想而知,他日後的家庭地位得低到什麼程度? 所以,當初是誰想父憑子貴來著? 但這不重要! “快放我下來,大師還在旁邊呢。”楚南月不悅地擰了他一把。 他也只能不情不願慢慢放她下來,完後,還貼心地給她倒上一杯溫水︰“阿月辛苦了,喝杯水潤潤。” 楚南月也很高興,這就是一種很神奇的事,沒有時不覺什麼,但一旦有了,知道自己腹中住著兩個小生命,這一下子就勾起了她滿滿的母愛,所以,她一臉溫和地接過水杯來。 蕭寒野一臉姨母笑看她喝完水,隨即才又問道普提大師︰“不知大師前來荊州所謂何事?” 普提大師微微一笑︰“拜訪一位有緣人!” 隨即,他從腕子上取下那串佛珠放在石桌上︰“此乃有緣人浸了藥理的佛珠,興許哪日燕王妃用得上!” 語罷,他便起身告退。 楚南月望著那串佛珠愣神,蕭寒野執起遞給她︰“大師從來不是誑語之人,拿著吧,興許哪日真能用的上!” 重新回到馬車上,蕭寒野小心翼翼抱著楚南月激動道︰“阿月,咱們有孩子了。” 隨即,他又突然對外厲聲道︰“冷九,再敢顛著王妃一下,本王就剝了你的皮!” 嚇得駕車的冷九立即挺起腰板,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小桃也不由正襟端坐起來,不得了了,她家王妃懷孕了,日後,她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這邊,蕭寒野剛呵斥完冷九,就又一臉溫和對楚南月道︰“阿月,若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為夫。” 望著他那張毫無違和的人格分裂俊臉,楚南月不由輕笑一聲︰“哪里會有這麼嚴重啊?” 蕭寒野不以為然︰“不管,本王的子嗣自是要謹慎又謹慎!” 楚南月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若真這麼脆弱的話,那早就被你方才的孟浪弄沒了。” 蕭寒野眸里閃過一抹心虛和後怕,隨即他又立刻一臉嚴肅保證道︰“放心,頭三個月內,我定不會再踫你一下的!” 楚南月嗤笑一聲,吧唧親了他一口,加油道︰“阿野,我看好你哦!” 蕭寒野︰“!!!” 摸著還留有余香的臉,他眸色深深...... 這個小媳婦兒還真是壞的很,平素不挑逗他,這時候倒是主動起來了...... 哼!請好吧! 他可是一個不近女色的清冷高貴君子! 第307章 狀元郎︰楚懷!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原本兩日的路程因為楚南月的懷孕而生生多走了一倍,不過好在趕上了大哥的秋闈。 楚南月和甦汐二人在屋內不停地來回踱步,踱得蕭寒野腦袋暈︰“要不二位出去求求神、拜拜佛?” “我看行!”楚南月眼楮一亮,當即便拉著甦汐朝外走去。 蕭寒野哭笑不得,遂擺手示意杜飛和絲竹二人跟上,而他則是喬裝打扮成楚子譽的模樣去了考場...... 一個月後,一道大聲響徹燕王府。 “放榜了!放榜了!” 楚南月猛地彈跳起,嚇得蕭寒野趕緊一把穩住她︰“我說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驚一乍?你這肚子里可是揣著本王的崽兒!” 楚南月也顧不上這麼多,反手拉住他就朝外走︰“王爺,快陪我一起去看!” 蕭寒野接過小桃呈上的外袍,細心給她系上帶子,才一臉寵溺道︰“莫急,名單已經掛在皇城腳下,跑不了的。”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楚子譽、楚峰和甦汐等人也已趕到,三人皆是一臉的疲憊,看來是等待名次的這幾日甚是煎熬。 看到他們激動,楚南月突然就不激動了,她一馬當先︰“我來幫你們看,兩位兄長定是妥妥的佔據榜上頭兩名。” 蕭寒野朝著被人圍得水泄不通的金榜淡淡一掃,只一眼,他便笑道︰“阿月還真是料事如神,當真是如此呢。” 他個子本就比尋常人高半頭,加之武功高強,眼力超好,所以,便輕而易舉瞅見了高掛金榜的前二甲。 狀元郎︰楚懷! 榜眼︰楚峰! “我就說嘛,兩位兄長都乃才高八斗之人,必能拔得頭籌!”楚南月一邊安慰著傻眼的三人,一邊吆喝著蕭寒野道,“狀元郎真的是楚懷嗎?你不會看差吧?你舉我起來,我仔細瞅瞅,可別空歡喜一場啊......” 護駕的冷九、江炎、小桃、杜飛、絲竹集體跌掉下巴︰“!!!” 他們王妃真的好雙標啊! 這時,蕭一航拉著蕭君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一看到楚子譽就不由惋惜道︰“大公子真是可惜了,若不是前不久發生那種事,以大公子的才能必能榜上有名的,不過,大公子也不必灰心,重拾信心,明年再來過就好,對吧?” 蕭君安望著一臉激動的楚子譽眯了眯眸子,隨即爽朗一笑︰“胸懷天下,本王竟險些忘了大公子的字乃懷,楚懷,恭喜大公子高中今年新科狀元!” 楚子譽乃先長平侯的長子,年少時,他們自然也是認識的。 楚懷乃楚子譽的字,只是多年不曾用,被人遺忘了。 楚子譽抿了抿唇,才俯首道︰“草民多謝御王,不想御王竟還記得。”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溫潤如玉的御王竟會給他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蕭君安感嘆一聲︰“時隔多年,楚大公子竟會此新科狀元的身份重回朝堂,真乃少見的奇跡。” 想到此,不知他父皇該是何反應? 皇後一黨又該是何反應? 該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吧? 蕭寒野則是很期待接下來的情形! 幸虧楚子譽和楚南月皆不是吃素的人,知道他們得罪了沈荃等人,所以,當初報名時故意用的字,而且虛晃一招,還掩人耳目報上了楚子譽的名兒...... 這才有了他接下來的將計就計...... 聯姻從來都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的,楚南月雖然沒有顯赫的身份,卻是她自身足夠優秀,因此才能吸引到他,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傻白甜,而是足以和他媲美的人,這世上唯楚南月一人...... 想到此,他一把嵌住楚南月的腰,朗聲道︰“既然已塵埃落定,那咱們回府吧!” 楚南月點頭︰“不如咱們回北苑慶祝一下吧......” 言語間,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蕭君安臉上,發現他恰也在看她,所以,又加了一句︰“御王好久不見,也一起吧?” 對于楚南月主動邀請他,蕭君安很是高興,剛想開口應下,卻被一記冷颼颼的寒語搶先︰“三嫂也懷有身孕,想必三哥沒有時間!” 蕭寒野口中的三嫂自然指的是西域公主歐陽羽,原本因為林月瑤和楚南月的丁點相似,他原本以為林月瑤會更先懷孕,沒想到倒是讓西域公主搶了先。 御王府內,知道御王今日會回來住的林月瑤早早就備好了飯菜。 自從初次因為中毒而被御王寵幸幾次後,御王便再也沒踫過她了,原本她是極其傷心不甘的,但見御王並未流連于西域公主那里,而且也並未往府里添新人,且吃穿用度從未縮著她,久而久之,她也就釋然了。 想著大抵御王天生以事業為重,畢竟,他也沒整日花天酒地,而是日日混跡軍營呢。 但誰想到西域公主竟懷了身孕,這就好像大家都窮的好好的,你怎麼就突然富了呢?所以,她再次不安分起來...... 她今日一定要再次拿下御王...... 燻煙裊裊,她襲一身粉色襦裙,襯得她整個人粉嫩又嬌艷,抬胳膊嗅了嗅她特意涂抹的香味,滿意地朝府門走去,果然撞見了一身風塵僕僕回府的御王呢。 她明眸一閃,身子一個踉蹌,便朝他摔了過去,飄在空氣中的香氣讓蕭君安沒來由的一陣眩暈︰“阿月......” 他一手攙扶起她,她軟糯糯開口︰“王爺......” 蕭君安望著她一開一合的小口,竟頓時氣血翻涌,尤其被她身上的香氣燻的暈暈乎乎、眼神迷離,眯了眯眸子,他一把橫抱起她朝殿內走去。 “阿月......” 他從未如此這般急、迫過,林月瑤的心狂跳,她勾住他的脖子,呢喃道︰“王爺,王爺......阿月愛王爺......” “阿月愛本王?” “嗯,阿月愛王爺......嗚嗚......” 隨著香氣的消散,蕭君安的意識也一點點回籠,他垂眸望著身下的美人,嗜血的眸子閃過一抹犀利︰“瑤兒......” 林月瑤如願以償,一臉滿足地抱住他道︰“嗯,王爺日後喚妾身阿月可好?祖父也一直喚妾身阿月呢。” 原本她對阿月這個稱呼是無感的,但經過蕭君安喚她,竟是如此的美妙。 “阿月?” 不知為何,蕭君安腦海中竟浮現出楚南月那張羞紅的小臉在蕭寒野身下嬌喘連連的樣子,他心里莫名竄出一股火來。 只是,這次不再是浴火,而是無名的怒火。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氣什麼? 大概是被林月瑤算計了吧! 他迅速爬起來穿上衣裳,留下冷冰冰一句話︰“瑤兒若是安分守己,本王自是不會虧待了你,可若再行今日之事,本王就會送你回燕州藥王谷!”後,便大跨步離去。 望著他驀然離去的背影,一臉潮紅的林月瑤緩緩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第308章 燕王是悶騷型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家酒桌上,楚子譽率先舉起酒杯一一敬過。 他先敬的是楚南月︰“阿月,大哥最感謝的人就是你,若是無你的當機立斷,大哥也不能高中新科狀元,更不可能如願娶得汐兒!” 隨後,他一臉柔情地望向甦汐,楚南月望著情意綿綿的二人,很不想煞風景,奈何該她回話了啊。 所以,她輕咳一聲︰“大哥切莫這樣說,咱們是一家人,我不過干得都是跑腿活,真正出力的活都是大哥,大哥才是咱們楚家的希望,若無大哥的真才實學,就算我跑斷腿也是無濟于事,接下來為咱們楚家平反一事就全依仗大哥了。” 听到楚南月的話,楚子譽眸子一閃,隨即堅定道︰“阿月放心,待三日後陛下接見我時,我就會向陛下提起此事,我一定會為咱們的爹平反的!” 他著重了“咱們的爹”四個字,既是對楚南月的許諾,更是對他自己的提醒! 不管如何,他爹永遠都是楚昭明,那個真正的俠之大者,一心為國的楚昭明! 隨即,他繼續一臉柔情望向甦汐,輕聲道︰“汐兒,我此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你成為我的妻,無論我做錯了什麼,你都一如既往陪在我身邊,安慰我、鼓勵我,堅定不移的信任我......” 說到此處,他眸中泛起星光來,想起兩個月前他在甦汐懷有身孕時做的那混賬事,他就心痛的無以復加。 他曾許諾她一生一世只她一人的...... 甦汐眸中也迅速泛起一片漣漪,抿了抿唇,她才哽咽道︰“子譽,你所受的每一份苦楚我都知曉,夫妻本當同心同德,咱們不說這個!” 她當初也險些被那些刺客輪女干,她知道他的絕望和無助,所以,她又怎麼會怨他? 楚子譽抬手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水,欣慰一笑,隨即吸了吸鼻子,再次舉起酒杯敬燕王道︰“燕王爺多次出手相助,包括我們楚家這驚天一案浮出水面,子譽銘記于心,日後若有機會定當回報!” 楚子譽這麼一客氣,蕭寒野倒是看他不順眼了,他緩緩勾起唇角︰“咱們都是一家人,大舅哥不必如此客氣。” 他並非大聖人,他幫助楚子譽,一來,他是他的大舅子,二來,楚昭裕也和他們皇室有著絲絲縷縷的關系。 楚子譽點了點頭,隨即又舉起酒杯,敬到蕭一航︰“子譽也感激辰王爺對我們楚家的多番幫助!” 蕭一航有些難為情︰“喲,這里面還有本王的事呢,我也是沾了四哥的光才能幫得大公子啊,大公子別太把本王當回事兒。” 楚南月噗嗤一聲笑出來︰“哈哈哈!七弟你也太可愛了,擁有個有趣的靈魂,秦小姐可真是抄著了,日後定是樂趣多多啊!” 楚南月這邊笑得不能自已,蕭寒野那邊卻是眉頭緊鎖。 “本王......很無趣嗎?” 望著蕭寒野那副極其嚴肅認真之貌,楚南月笑得更大聲了,她抱著肚子,咯咯道︰“哈哈哈!王爺也有趣,不過你是悶騷型的!” 蕭寒野眉頭聚攏的更深︰“悶騷?又悶?又騷?” 他承認他確實有時候有些悶,但他騷嗎? 細想一下,也確實有些...... 雖然他素了一個月了,但他基本每晚都會要求某女用手幫他,而且趁她心情好的時候,他們還會口口......總之是他的生活質量,他還尚可接受...... 楚南月以為他不滿意這個詞,所以,開口解釋道︰“悶騷的意思是指外表沉悶,內心狂熱的人,與王爺再符不過了,咱們王爺雖然外表看著霸道,其實內心最溫和了,瞧瞧咱們王爺對待身邊每一個人都是極好的!” 男人都是小孩脾性,該夸就得夸。 蕭寒野被楚南月一通彩虹屁捧的不要不要的,他邪魅一笑︰“如此說來,這個詞確實符合本王!” 楚南月笑不活了,笑歸笑,但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啊...... 楚子譽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也忍不住笑了,燕王確實待他妹妹不錯,他很是欣慰。 蕭一航則是雙眸發出艷羨的光彩,楚南月才是那個真正靈魂有趣的人,把他四哥騷的一面激了出來,如今,他四哥身上的戾氣終于不再那麼重,越來越像個人了。 喝到最後,越來越像人的那個照樣因為軍務繁忙而被江炎喚走,而蕭一航見天色不早,沒多久後便也就離去了。 望著相繼離去的二人,楚南月如釋重負,今晚終于不用廢手了! 就在她想如何擺爛時,門外卻傳來一記急躁的敲門聲。 石頭去開門,卻是被人大力撞開了。 楚南月抬眸望去,見竟是數月不見的寧王,只是被人攙扶著來的。 她當即不悅道︰“喲,這都瘸了,還這麼頤指氣使呢。” 寧王面色陰郁,緩緩開口道︰“燕王妃,本王是來找你看腿的。” 楚南月笑了︰“不知寧王是怎麼想起讓本王妃看腿來著?憑您昔日數次讓侍衛毆打本王妃?” 楚子譽唇角也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 寧王一噎,但很快便再次開口道︰“年少之事不值一提,況且若無昔日之事,燕王妃又如何能如願和四弟雙宿雙飛?這麼一看,還是本王成全了你。” 楚南月震碎三觀,她擰眉開口問道︰“寧王爺定是從沒被蚊子叮到過吧?” 寧王擰眉,不解她何意。 楚子譽卻是率先笑出了聲,他妹妹這是拐著彎在罵寧王臉皮厚呢。 寧王望向楚子譽,意味深長道︰“新科狀元這尚未官服加身,便就目中無人了?可知你未必能如願登得我們蕭氏的朝堂!” 楚子譽不以為意︰“能不能也且試過了才知!” 楚南月開始轟人︰“走走走,你的腿我治不了,我們楚家不歡迎你!” 就這二百五的態度還想找她治腿? 她得多犯賤。 退一萬步講,就是換成舔狗的態度,她也不能夠治啊。 毆打原主致死、卸他們楚家人的四肢......他家王爺只斷他一條腿,都是便宜了他。 寧王陰沉著一張臉道︰“楚南月,本王如此低三下四不過是不想關系鬧得太僵,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等著吧!” 語罷,甩袖憤然離去,不過是在侍衛的攙扶下才勉強走出他們楚家的。 甦汐不由提醒一句:“阿月,要小心寧王使壞,他或許奈何不了你,但是宮里還有一位皇後,你要趕緊將此事告知燕王!” 果然一語成讖,翌日天剛亮,宮里就派了公公來...... 第309章 一群會演戲的小可愛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後的旨意,楚南月自然拒絕不了,不過,她留了個心眼,去之前特意讓石頭去辰王府知會辰王一聲。 她自然沒指望辰王當面叫板他的母後,而是讓他幫忙通知一下太後罷了。 她現在可是真懷上她四孫子的娃了呢。 果然,進了皇後寢殿,小太監就傲慢地一甩拂塵,開始給她下馬威了︰“燕王妃先在外頭候著,奴才去知會皇後娘娘一聲!” 這一知會就知會了約莫一炷香時辰,站的她小腿肚子都開始發酸了,才再次傳來那名小太監的尖細嗓音︰“燕王妃有請!” 楚南月被引至寢殿中,步入就是肉眼可見的奢華,頭上是碩大的夜明珠,燦如明日,四周懸掛珍珠簾幕,混搭的寶石熠熠生輝,腳下是白玉的地板,潔白通透無瑕......一切都透著奢靡,果然皇後的寢殿才是宮中最奢華的,怪不得天下的女子都向往,這般奢華,尤其是正中那個代表著身份的鳳鸞座椅,唯有皇後可用! 可即便什麼都有了,照樣要為兒子謀劃,看透這一點,楚南月那心中泛起的一點點兒漣漪就瞬間沒了。 她恭敬對鳳鸞椅上那個一身明黃色華服的女子請了安,“噗通”一聲跪地道︰“妾身拜見皇後娘娘。” 果然皇後見她這般賣力磕頭,直接大聲道︰“來人,快扶燕王妃起來,懷著身子怎可行如此大禮?若被人說去,豈不是要說本宮這個母後苛待兒媳了!” 楚南月笑得無懈可擊︰“妾身謝過母後,母後是天下最慈愛的母親,怎會苛待妾身?是妾身敬重母後,自願向母後表達拳拳孝心的。” 皇後听著這話,心中覺得楚南月無比狡黠、做作,卻也挑不出什麼錯來,便干脆借著她的話回道︰“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既然燕王妃如此孝順,不如了了母後一樁心事?” 楚南月裝糊涂︰“哦?母後乃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什麼事竟還需要妾身呢?怕是妾身人言微輕幫不了您呢。” 皇後立馬一臉威儀道︰“燕王妃莫要妄自菲薄,此事唯你能辦到!” 楚南月見此立刻端正坐姿,但她擰著一副小秀眉,一臉的不解︰“妾身愚鈍,不知母後何意?” 皇後心中冷笑,卻又不得不主動拋出︰“瑞兒的腿還請燕王妃醫治!” 楚南月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件事啊......” 皇後瞅著楚南月漫不經心之貌,眯了眯眸子,沉聲打斷她︰“你大哥癱瘓多年的腿都能被你一招治好,料想瑞兒並未如此嚴重的傷患定然不在話下!” 言語中,寧王便被人攙了進來,皇後定定看著她︰“燕王妃請吧!” 楚南月愣了︰“現在就治?” 皇後霸氣外露︰“本宮看著你治,治好了本宮重重有賞!” 言外之意,治不好的話,就重重懲罰她唄! 對于皇後突然的暴走,楚南月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一個母親看見孩子瘸了卻又無能為力,該是何等絕望? 更何況,這個兒子還是她唯一的希望! 所以,她緩緩站起來朝寧王走去,裝模作樣檢查了一番他的腿,在他們母子二人滿懷期冀的目光中緩緩開口︰“並非妾身不醫治,而是寧王的腿骨並無問題,是筋脈俱斷,妾身無能為力!” 聞此,皇後目光沉下,寧王卻是道︰“燕王妃自謙了,當年你大哥腿的筋脈也是斷了的,不照樣被你接上?” 皇後瞬間抬起眸子,厲聲道︰“放肆,燕王妃你竟敢欺騙本宮?別以為燕王護著你,本宮就奈何不得你,他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本宮有的是法子懲治你,今日,本宮就給你放下話來,瑞兒的腿你若能治好,本宮會感恩你一輩子,可你若治不好,本宮也絕不會放過你!” 這一會兒的功夫,皇後就被楚南月的輕飄飄語言勾的大起大落。 她的雲兒已經死了,如今瑞兒不僅是她僅剩的孩子,更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們姚氏一族唯一的希望! 即便高居後位又能如何?身處皇家,所有一切都要自己謀來,遠不及貧民百姓只為一日三餐而發愁,他們謀的只是飯,而他們謀的卻是命!稍有不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皇上對她們姚氏一黨越來越不滿,可他忘了當年他是如何登上帝位的了?這其中她們姚氏一黨功不可沒啊! 楚南月望著原形畢露的皇後,心里送她一首“涼涼”,面上卻是一臉難色道︰“母後息怒,當時妾身大哥的斷脈是妾身連續三日三夜不休才得上天垂青勉強接上的,您若不信就去問燕王,他全程都是在旁邊看著的,如今妾身懷有身孕,實在是沒有這個精力和能力去救治寧王爺,妾身是小,但妾身腹中的皇嗣卻是大,不止燕王爺在乎的緊,太後她老人家也是格外在乎呢......” 就在這時,殿外響起一陣急迫的稟報聲︰“太後娘娘到!” 緊接著便听見太後那年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哀家的皇孫兒沒事吧?” 原本想繼續發作的皇後聞此也不得不暫壓下心頭的怒火,她抻了抻衣襟才緩緩走出迎接太後。 哪知太後卻是朝她劈頭蓋臉罵來︰“皇後,你身為一國之母怎可肆意欺負晚輩?你的兒子寶貝,難道哀家的孫兒就不寶貝了嗎?怎可三番四次驚擾月月,若是嚇壞了月月,哀家可饒不了你!” 皇後皺眉,隱忍著怒火道︰“母後,臣妾並未......” “還敢狡辯?你是沒讓人恐嚇她?還是沒打她耳光?還是沒罰她站、沒罰她跪......”太後一頓輸出。 太後身邊的八公主對著楚南月挑了挑眉,她可是把她七哥交代她的話添油加醋講給了太後听呢。 蕭一航,巧了,本王也添油加醋了。 石頭,巧了,奴才也稍稍夸張了些許。 楚南月,I服了YoU。 她桃花眼飽含淚水,糯糯喊了一聲︰“皇祖母......” 語罷,身子一斜就如折翼的蝴蝶一般摔倒在地...... 第310章 狀告當今新科狀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幽幽轉醒,抬眸就對上溫太醫那一張老臉,她又想接著睡了。 方才是氛圍到了,她才裝的暈,誰知裝著裝著就給睡了過去。 溫太醫見她睜眼又快速閉下︰“!!!” 怎滴?這是還嫌他不夠膽戰心驚? “師父您醒了?太後她老人家可是擔心壞了。” 楚南月這才不得不重新睜開眸子,她輕咳一聲︰“哦,我這是怎麼了?” 听見她的聲音,八公主攙扶著太後走來道︰“四嫂,您終于醒了,可把皇祖母和我擔心壞了。”完後,她又回道,“四嫂這是被母後嚇暈的,幸虧我及時喚了皇祖母前去搭救,不然還不知道後果會如何呢?” 太後一臉不放心道︰“溫太醫,燕王妃腹中的子嗣可還好?” 溫太醫恭敬回︰“太後放心,師父年輕加之身子底子好,只是受到驚嚇而致使胎像有些不穩,待微臣開副安胎方子,喝下便無大礙。” 楚南月見太後過來,要起身給她行禮,卻被太後一把按住,嗔怪道︰“你這孩子,身子不適就不要講這些虛禮了,哀家也不差你這一個磕頭的,但是,哀家差你腹中的這一個孫兒!” 溫太醫見此,就恭敬退下熬藥去了。 楚南月看著太後滿眸真切的關心,感激道︰“多謝皇祖母關心,月月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腹中胎兒的......”頓了頓,突然面帶難色,支支吾吾道,“只是母後那邊......月月是真的想要醫治寧王的......但確實有心無力......” 听到她這般說,太後又立刻蓄滿怒火,她霍霍起身道︰“哀家這就替你去教訓皇後,真是豈有此理,她的兒子命是命,難道哀家孫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楚南月面上無比乖巧︰“皇祖母,您別生氣,皇後她......也只是關心則亂罷了,待兒臣平安產下皇嗣後,屆時如果寧王爺的腿還是未治好,妾身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太後皺了皺眉︰“你這孩子總是喜歡以德報怨......好了,這件事兒,哀家會為你撐腰的,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語罷,她便在竹若的攙扶下朝皇後宮殿走去。 望著再次肅清的寢殿,八公主忍不住笑了︰“四嫂,你好厲害哦。” 楚南月也笑了︰“你也好厲害哦。” 八公主摸摸腦袋,吐了吐小舌頭︰“我也是沒辦法哦,皇後總是明里暗里給我們母女使絆子,宮外尚且有四哥和七哥給我們撐腰,可是後宮里面的事,他們也是鞭長莫及,所以,我自是要拍好皇祖母的屁,要知道沒有了那個昭仁郡主,她老人家可是最寵我的!” 楚南月抬眸看著眼前的少女,不由得一陣欣賞︰“你啊,真是難得看得清的一個極其聰明女孩!” 八公主一臉贊同地點頭附和道︰“對呀,別看我小,但誰能靠得住,我可是比我母妃看得清,比如皇後絕對靠不住,不明白我母妃為什麼要一直對她卑躬屈膝?” 八公主看不清,楚南月卻是明白,她回道︰“你母妃和你不同,她沒有你隨心所欲的資本和身份,她也是為了你好,低調些總是沒錯的。” 一說起這個就煩,八公主擺手道︰“罷了罷了,不說我母妃了,四嫂幫我個忙唄......” 語罷,她竟離奇一臉嬌羞地扭捏起來。 楚南月擰眉︰“為了那個青年才俊裴將軍?” 八公主眼前瞬間一亮,點頭如搗蒜,隨即又一臉嗔怪道︰“四嫂不知那個裴將軍是有多正經,從不只身與我單獨見面,多說一句話都能死的主,我都主動成那樣了,硬是沒能靠近他一步,也不知道他拽成那二百五的樣子給誰看的!” 楚南月嗤笑一聲︰“那你還喜歡人家?不如換個人好了!” 八公主又瞬間變臉道︰“那不行,本公主素來有始有終,話說,裴將軍的性子和之前的四哥有一拼......但沒四哥霸道無禮哈......” 楚南月不愛听︰“我家王爺怎麼就霸道無禮了?” 八公主撇嘴道︰“四嫂別介意,我口誤,我的意思就是說裴將軍是個很冷清的性子,所以,當初,您到底是怎麼拿下四哥的?” 楚南月擰眉︰“難道不是你四哥對我一見鐘情嗎?” 怎麼是個人就說她主動出擊攻下燕王的? 她看著很差勁? 八公主細想也是,但她不信︰“表面如此而已,一定是當初四嫂捏住了四哥什麼命脈?” 楚南月沒好氣哼哼道︰“所以呢?” 八公主腆著一張牲畜無害的小臉道︰“所以,四嫂傳授一下我唄,我也掐住裴將軍的命脈,讓她非我不可!” 楚南月︰“!!!” 她不想說話了,分明是狗男人從一開始就對她見色起意! 因為有了太後的出面,接下來的日子,皇後等人再也不敢明面刁難楚南月,楚南月難得清閑幾日,很快,便到了三日後,新科狀元覲見皇上的日子。 楚懷、楚峰、北修,三人一同進宮拜見陛下,他們三人乃今年的前三甲,分別是新科狀元、榜眼、探花郎。 宮殿之內,金碧輝煌,氣勢磅礡,三人身穿朝服,頭戴官帽,步伐穩重地走進大殿,他們三人的同時出場,竟難得讓平素肅穆的朝堂為之一震。 因為三人不但身形一般高大、容貌一般俊朗,就是連眸子都閃爍著一般的冷靜和沉著! 三人跪拜于地,齊聲道︰“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洪亮,回蕩在宮殿之內。 皇上的臉色卻是有點不好,因為時隔七年,他再次看到了一張相似的臉,那個被他寄予厚望卻于陣前通敵的楚昭明之子! 他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巡視,緩緩開口︰“三位愛卿平身,三位均為今年科舉的佼佼者,于萬千人中脫胎而出,足可見你們的優秀,今日,朕欲听听你們對于民生改善有何意見?” 楚子譽很快便在心中有了腹稿,他深吸一口氣,恭敬俯首道︰“啟稟陛下,微臣以為民生改善乃國之根本,非一日之功,需長久之計。” 皇上眯了眯眸子。 楚子譽繼續道︰“首先,農耕乃百姓之根本,微臣建議陛下設立專門的農業部門,加強對農業生產的指導和支持,提高糧食產量,確保百姓口糧無憂。同時,推廣先進的農業技術,幫助農民提高生產效率,增加收入。 其次,微臣認為應大力發展工商業,促進貿易往來,帶動經濟增長。通過設立市場管理機構,規範市場秩序,保護商人的合法權益,激發市場活力。同時,鼓勵百姓創業創新,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讓百姓有更多的收入來源。 此外,微臣還建議加強教育投入,提高百姓的文化素質。通過設立學院、圖書等多種教育設施,普及知識,培養人才。教育乃國家之根本,只有百姓具備了足夠的知識和技能,才能更好地適應社會的發展,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 听完,皇上眸子眯的更緊。 楚子譽確實思路清晰、條理分明,但他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望向楚峰。 楚峰的回答雖然不如楚子譽那般精彩,但也展現了扎實的學識和敏銳的思維,皇上卻是大譽道︰“妙,不愧是忠勇太師之後,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和任性,如今高中榜眼,太傅也算是欣慰,朕就人盡其才,封你為工部郎中,希望在你的協助下能助工部尚書將工部打理的更好!” 楚峰跪下磕頭領命︰“謝陛下,微臣定當竭盡所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退下的時候,他不由惋惜瞥了一眼楚子譽...... 接著,皇上也封了探花郎北修為吏部六品主事,但就是對楚子譽遲遲未開口...... 沈荃注意到皇上臉色的不虞,上前一步道︰“啟稟陛下,老臣要狀告當今新科狀元......” 第311章 兒臣向來憑實力吃飯!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沈荃的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一片嘩然。 眾臣子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這突如其來的狀告既感覺到意外又乃意料之中。 蕭寒野冷笑一聲,沒有開口。 楚子譽則是無所畏懼抬眸看向沈荃,眸中一派鎮定。 皇上眯了眯眸子,朗聲道︰“沈愛卿,你要狀告楚懷何事?” 沈荃手持笏板,沉聲道︰“啟稟陛下,老臣要狀告楚懷在科舉考試中作弊!” 此言一出,朝堂上更是炸開了鍋。 作弊?這可是犯了大忌,不僅是對科舉考試的大不敬,更是對皇權的蔑視,嚴重的是要被抄家滅族的! 楚子譽跪地道︰“陛下明鑒,微臣絕無作弊一事!” 皇上掃了一眼楚子譽,眸中閃過一抹亮光,雖然他確實才華橫溢,但沈荃身為一朝丞相,既然敢在朝堂公然訴狀,必定有所依據,所以,他開口問向沈荃︰“沈愛卿,你可有證據?” 沈荃從袖中拿出一份奏折,遞上前道︰“陛下,這是老臣在科舉考試後收到的匿名信,信中詳細描述了楚懷作弊的經過和手法,老臣經過調查,發現信中所述確有其事。” 皇上接過江壽遞給他的奏折,打開一看,眉頭盡舒。 奏折中詳細描述了楚子譽如何在考試中作弊,甚至還有幾名考生的證詞。 所以,他將手中的折子扔到楚子譽腳下,目光深深地望著他,沉聲道︰“楚懷,你可還有解釋?” 楚子譽彎腰撿起折子,快速掃了一眼,隨即便語言清晰且堅定道︰“陛下,微臣問心無愧,科舉考試關乎國家未來,微臣絕不敢有絲毫作弊之念,至于這封匿名信和所謂的證詞,微臣懷疑是有人故意陷害。” 沈荃冷笑一聲︰“陷害?楚懷,你莫要血口噴人,老臣行事一向公正無私,豈會陷害你?你若是沒有作弊,那這些證據又是從何而來?” 姚文紅也幫腔道︰“對呀,這證據可都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呢,誰又會無辜陷害你?” 禮部徐明道︰“既然證據確鑿,微臣懇請陛下撤去新科狀元的官服,將他打入天牢,嚴格查辦!” 皇上本就特別反感楚子譽,當即想要順勢而為處死他,反正他的不堪身份乃不言而喻的秘密,任何人都不敢忤逆他。 但他卻忽略了一個先前有意隱藏自己的人。 蕭寒野大跨一步走出︰“喲,姚大人和徐大人這是什麼時候成為千里眼的?隔著那麼遠都能清楚瞧見白紙黑字?” 姚文紅反應快︰“陛下都瞧過了,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燕王莫非連陛下都懷疑?” 皇上頓時沉著臉不悅道︰“老四,你給朕閉嘴!” 蕭寒野輕笑一聲︰“父皇息怒,兒臣絕對不敢對您有一絲一毫不敬!” 言語間,他還不忘挖苦諷刺姚文紅一句︰“姚大人這隨意就給人扣一頂大不敬帽子的習慣當真是愈發爐火純青!” 說完這句話,再無縫轉到老皇帝這里來︰“只是父皇身居高位,不可能對底下的事兒面面俱到,所以,兒臣才不惜冒著觸怒您天威的風險說上一句。” 老皇帝輕哼一聲︰“你若想說,朕就調你入言官!” 蕭寒野笑了︰“父皇與兒臣所想不謀而合,只是兒臣向來憑實力吃飯,本欲借此次科考中個名次出來,也好向父皇討個言官當當,奈何實力不夠。” 老皇帝擰眉︰“此次你竟也參加了科考?” 蕭寒野一臉遺憾︰“兒臣本欲頭懸梁錐刺股的,奈何新婚之日便被父皇派遣前去荊州剿匪,後又在荊州發生諸多事宜,故而生生耽誤了兒臣科考大計!” 他一語雙關還將老皇帝不近人情,新婚派他前去荊州剿匪一事道出! 老皇帝听了之後,又是眉頭狠狠一皺︰“少說廢話,你真參加了科舉?” 蕭寒野笑著回︰“千真萬確!” 隨即,他轉身對御史大夫司馬千道︰“司馬大人,那日本王與令公子一同出的考場,而且一出來便瞧見了你,可還記得?” 第312章 重審當年一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司馬千略一回憶,便點頭道︰“對,當日接犬子時,微臣確實見到您剛從考場出來。” 原本,這個司馬千乃有名的大嗓門,所以,當蕭寒野考完試出考場後,便故意屈尊降貴和他家公子走到了一起,而且見到他,還特意像個花孔雀一般打了招呼。 但之所以這次司馬千未將此事傳出,乃是因為他家公子是個不聰慧的,連考四次卻均是連個進士都未中得。 身為御史大夫的他,整日與筆墨紙硯、文字打交道,而他的兒子卻是平庸之輩,這讓他不能接受。 若他的兒子是個不學的,他也就認了,關鍵他兒子還是個頭懸梁錐刺股的,可就是學不會! 別人明里暗里嘲諷他身為御史又如何?卻是生個笨兒子出來,于是,他不甘心,勢必要他兒子考個功名出來,卻又怕再次被打臉,所以,每年都偷偷摸摸著去。 所以,當時他只快速回敬了一句燕王,便帶著兒子回家了。 其實,關于他家兒子每年都科舉,已是圈內不言而喻的秘密了,這也正是當時蕭寒野選取他當證人的緣故。 得到司馬千的肯定回復,老皇帝不禁開口問道︰“那你可有中得進士?” 臊得司馬千都想把頭埋進地里,可當他發現皇上詢問的是他自己的兒子,當即便不動聲色縮了縮脖子,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蕭寒野昂首挺胸回道︰“哎,看來兒臣不適合走言官這條路,竟是連個進士都未中得呢。” 完後,他又一臉懷疑問道司馬千︰“御史大人,本王平素的文章真有這麼差勁?” 听燕王連個進士都未中得,司馬千突然就不尷尬了,他伸出脖子,一副過來人樣子寬慰道︰“燕王爺平素的文章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或許考場氛圍嚴肅使得您未能發揮出平素的水準來,又或許競爭實在過于激烈,再不者只是運氣不佳,總之,因素是方方面面的,不是燕王爺您文采不夠,而是您不適合走科舉這條路!” 對,只是不適合! 他這一下子就醍醐開竅了,他的兒子也不適合科舉這條路! 他要為他兒子另謀生路! 老皇帝卻是鑽了牛角尖,陰陽怪氣道︰“你身為皇子,天之驕子,自幼便在國子監讀書,教導師父皆是名師大儒,十年寒窗苦讀,怎滴就連個進士都未中得?真是個廢物! 瞧瞧你三哥,十五歲那年隨便一考,便是榜眼,再瞧瞧你,都二十又一了,平素忿天忿地,關鍵時刻,讓你忿試卷,你倒是忿個天花亂墜出來啊,什麼都不是,真是丟人現眼!” 老皇帝不喜他是真,但當他真一無是處時,他還覺得怪丟人滴哩! 蕭一航沒覺得丟人,他覺得難以置信︰“怎麼可能?以四哥文采,即便不是前三甲,進士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所以,四哥當時是去考場呼呼大睡了嗎?” 蕭寒野沒好氣瞥了他一眼,那表情仿佛是在說,你看你四哥像個傻子? 沈荃覺得跑題了,于是不由輕咳一聲︰“陛下......不知楚懷該如何處置?” 皇上也覺得跑題了,所以,他當初是怎麼被繞到他四兒子科考這件事上去的?他嫌棄瞪了蕭寒野一眼,隨即便擺手道︰“打入天牢,從後發落!” 這時,蕭寒野卻是大跨步來到楚子譽身前,以身擋住了欲上前捉拿他的御林軍,一邊接過楚子譽遞給他的奏折,一邊清晰朗誦道︰“天地因循此道而生生不息,聖人依憑此道而自強不息。聖人樹立自強不息之準則,以約束自身修養。推廣自強不息之功用,則用以治理眾人...... 父皇,覺得此篇文章如何?” 皇上擺手制止御林軍︰“此乃?” 蕭一航高喊一聲︰“妙極!” 妙的他都有些听不大明白,反正,他听不明白的絕逼是好文章! 聞此,一直默不作聲的蕭君安也不禁驚詫...... 皇上嗔了顯眼包的蕭一航一眼,便沉聲對沈荃道︰“沈大人,將燕王科考文章呈上來!” 沈荃極為不滿皇上被蕭寒野的帶偏,卻也不得不遵命︰“是,陛下!”隨後,他問道燕王,“請問燕王,您考試所用名字?” 蕭寒野笑了,一字一句回道︰“楚-子-譽!” 沈荃聞此,身子狠狠一顫! 楚子譽? 竟是楚子譽?! 他去哪里找? 他早就將楚子譽的試卷扔了! 他此時已明白過來,這是燕王給他下個套啊...... 不止他明白了,皇後和蕭君安也均是恍然大悟! 原本真正作弊之人並非楚子譽,而是身為主考官的沈荃! 沈荃的額頭已經滲出一層冷汗,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確實將楚子譽的試卷扔了,因為他知道那是得到了皇上的默許,沒有人會為或者說是敢為一個罪臣之子而讓他去查卷。 然而,他萬萬沒想想到,這竟是燕王使的一個計,讓他萬劫不復的計! 身為監考官公然作弊,罪上加罪,他是要被處以極刑的! 可這是經過皇上默許的啊......他抬起期冀的眸子望向皇上,卻見皇上的臉色並沒比他好多少...... 老皇帝一臉陰沉道︰“燕-王!” 燕王不以為意︰“父皇這般看兒臣做什麼?兒臣只是想效仿三哥那般向您證明一下自己罷了,兒臣覺得自己才華斐然,即便高中不了新科狀元,得個榜眼也是綽綽有余的,怎滴就莫名其妙落榜了?這其中定有貓膩!兒臣要查卷!” “沈大人,快去將本王的,哦,不,楚子譽的試卷拿來,本王要讓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評上一評,快-去!” 沈荃都快哭了,他去哪里找楚子譽的試卷? 因為試卷批閱時都是覆蓋抬頭的,所以,他也只能從考場交卷後直接扔掉他的卷子...... 他不動,自然有人動。 御史大人司馬千毛遂自薦︰“啟稟陛下,微臣對燕王的曠世奇作著實好奇,微臣去找來!” 他素來偏愛這些文字,被豪作吸引著,已經忘了他自家不爭氣兒那點小事兒。 很遺憾,聯合眾官員,翻遍了貢院所有試卷,也並未找到燕王的驚世駭人之作,他懨懨而歸...... 皇上的臉色更沉,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只能道︰“沈大人,燕王的試卷呢?” 沈荃此時已經徹底慌了神,他跪在地上,一口咬定道︰“啟稟陛下,微臣不知......貢院那麼多試卷......丟個一兩份也在所難免啊......” 皇上剛想擺手,就此罷了。 誰知,此時,刑部裴大人上線︰“沈大人身為百官之首,什麼叫丟個一兩份也正常?科舉考試,乃是朝廷選拔人才的重要途徑,每一份試卷都關乎著考生的前途命運,豈可輕言丟失?而且,還那麼巧,丟的竟是燕王的試卷?一葉知秋,不定這里面還藏有多少貓膩?此事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世子寒了心?” 蕭寒野一臉惋惜道︰“天下世子寒心不寒心,本王尚且不知,但本王的心卻是碎了,本王難得今年有時間向父皇證明本王的才華,卻是遭遇塌天之不公!” 皇上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蕭寒野卻是直接道︰“事實已經很明了了,考場真正徇私舞弊者乃丞相,不但連本王的試卷都敢隨意丟棄,竟還恬不知恥構陷新科狀元,該打入大牢的是他! 來人,將沈荃拉下去,听候發落!” 他這話一出,氣場全開,竟是直接蓋過了老皇帝的氣場,更氣人的是,御林軍竟真的猶猶豫豫走了過去...... 而沈荃望著向他走來的御林軍,竟是直接一癱,嘴快禿嚕道︰“陛下救命,微臣也是听從的您旨意啊......” 聞此,皇上直接厲喝一聲︰“沈荃,你身為朝廷命官,竟然敢公然作弊,還敢說是听從朕的旨意?簡直是大不敬,來人,將他打入天牢,听候發落!” 御林軍這次腳步鏗鏘,立刻上前押走沈荃。 沈荃再也不敢言語一句,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他知道他犯了大忌,在所難逃了! 見事情塵埃落定,楚子譽深吸一口氣,眸中露出決絕之意,隨即,便叩首道︰“請陛下兌現對新科狀元的承諾! 重審先父原長平侯楚昭明謀反通敵一案!” 第313章 復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朝堂之上,一片寂靜。 楚子譽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皇上神色復雜,他沒想到楚子譽會在這個時刻提出這樣的要求,且不說楚昭明是不是冤枉的?單論重審就是在打他們皇家的顏面。 所以,他怒拍一把桌案︰“放肆,板上釘釘的舊案如何重審?朕當年憐惜你們兄妹三人年幼,並未牽連無辜,不想你們竟包藏如此禍心?” 楚子譽緩緩抬起眸子,面上一派堅定,他咬字清晰道︰“微臣這些年一直感激陛下的寬以待人,從不敢有一絲不舉,但身為兒子,明知父親背負通天冤案卻明哲保身、不敢上報,才是大不孝,明知此乃有心人欲顛覆咱北蕭國的王朝卻瞞而不報,才乃真正的包藏禍心。 微臣懇請陛下重審此案,既是為了一個為您忠心耿耿的將軍,也是為了朝廷的公正,更是為了天下的太平!” 他聲音鏗鏘、毫無畏懼,一時間,朝堂之人竟無人出聲反駁。 當然反駁也是無用的,因為此乃新科狀元的特許! 但是,仍舊有人跳出來,姚文紅反對道︰“新科狀元,當年人證物證俱全,何來的冤案一說?你兩嘴一踫便要重審,可知給朝臣和百姓帶來的恐慌?稍有不慎,便會引發朝野動蕩,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陛下,絕不可答應!” 楚子譽瞪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人證物證俱全?當年我隨父親一同被關進大理寺受盡苦楚,甚至當著我父親面,你們生生打斷我的雙腿就為逼他就範,可他從始至終就沒有向你們低過一次頭!這一切姚大人當年可一直都在旁邊看著,請問姚大人,何來的人證物證俱全?” 隨後,他便不會理會姚文紅,而是再次向皇上磕頭道︰“陛下,微臣手中已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父親乃受人迫害,請陛下兌現對新科狀元的承諾!” 見皇上沉臉不說話,他繼續磕頭道︰“請陛下兌現對新科狀元的承諾!” 這時,吏部侍郎站出來道︰“陛下,規矩不可廢啊!” 禮部尚書忿道︰“規矩不也是陛下定的規矩,廢不廢自是由陛下一人說了算!” 蕭一航回忿道︰“閉嘴,父皇豈是那朝令夕改的昏君?” “你給老子閉嘴!”老皇帝正愁火沒處撒呢,看著這貨主動湊來,當即厲聲罵道,“整日不學無術、游手好閑、拈花惹草、唯唯諾諾、被人當槍使,朕怎麼生出你這個傻兒子來......” 他想起來了,若無他這個傻兒子,楚子譽說不定已被仇家所殺,哪里還來今日之糟粕事? 傻兒子都快被罵傻了,他委屈巴巴看著父皇。 他說什麼了?至于把他祖宗八輩兒都快罵出來了嗎? 別說罵完傻兒子,老皇帝這心里舒暢不少,他看了一眼蕭寒野,陰惻惻道︰“你跟朕來!” 御書房內。 蕭寒野知道老皇帝要問什麼,所以在他未開口之際,便主動交代了他所知道關于楚昭裕的一切事。 當然隱瞞了他中毒一事。 若說是老皇帝通過楚昭裕暗中向他下毒,他也是一點都不會感覺到震驚! 老皇帝自然不知曉他所說的這一切,他震驚道︰“楚昭裕意欲何為?” 投奔了南葉國嗎? 蕭寒野誠實搖頭道︰“兒臣也不知,兒臣只知他現在的身份既是南葉國的某位高人,又是暗影閣的閣主!” 完了,又幽幽加了一句︰“還和咱們皇室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老皇帝擰眉︰“豈有此理!” 正在這時,夜龍軍夜玄突然現身不知對皇上說了什麼,皇上當即龍顏大怒︰“真是豈有此理,朕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然後,他沉聲對蕭寒野道︰“關于原長平侯楚昭明謀反一案,朕允重審!由御王、刑部、大理寺為主審官復查!” 第314章 他永遠都是楚昭明的長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破敗的長平侯府院落,一棵枯萎的桂花樹靜靜佇立,夕陽西下,楚子譽輕輕撫摸著樹干,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仿佛能觸摸到父母曾經留下的痕跡,他心中涌起一抹難以言語的哀思。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終于沉冤昭雪了,陛下恢復了您過往的一切榮譽......”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悲切,眸中也匯起一股清泉。 楚南月看著神情哀思的大哥,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哥,父母在天之靈一定會看到的,他們會引你為榮的!”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楚子譽悵然所思道︰“......真的會以大哥為榮嗎?” 楚南月笑著回︰“當然,大哥這麼優秀,一舉便高中新科狀元,不然此等逆天之事,何人還能辦得?” 她不知,新科狀元所請只是一契頭,真正讓皇上同意重審他們楚家一案的根本原因,乃夜龍軍調查出昔日對他們北蕭國軍隊下毒者竟是楚昭裕...... 楚子譽的目光透過那枯枝敗葉,望向遙遠的深空,仿佛真得看到了父母在天之靈的笑容。 隨即,他收回目光,自嘲一笑︰“可是大哥是個......孽障......” 楚南月不明所以︰“大哥在說什麼?” 楚子譽苦笑一聲︰“阿月,你想想以父親的為人,當年他又如何會強迫有未婚夫的娘?” 楚南月怔怔望著他,擰眉道︰“......所以是娘強迫的爹?” 原主的娘可以啊,原來是早就移情別戀了! 楚子譽︰“!!!” 他擰眉望著她,遲遲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 妹妹這是花痴病又復發了。 楚南月卻是顧不及這些繁枝縟節,她頗有遺憾道︰“大哥,你說我是不是與郡主這個身份絕緣啊?” 楚子譽悶悶道︰“燕王妃這個身份還滿足不了你?” 楚南月搖頭道︰“不一樣啊,郡主是我與生帶來的尊貴,而燕王妃則需要我為之傾力一生去維護,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楚子譽覺得妹妹說得有理,他垂眸認真道︰“阿月你是個通透的女孩子,日後無論身處哪兒,都不會差的!” 楚南月嘟嘴道︰“啊?就這樣啊?我以為大哥會說,大哥會為你兜底一輩子呢。”頓了頓,她又加了一句控訴,“哼,大哥還真是個摳門的侯爺!” 因為原主生父楚昭明的平反,如今,楚子譽已世襲楚昭明長平侯身份,但楚南月卻因改投忠勇太師門下,而再次生生錯失郡主身份! 就問你,她冤不冤? 她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趕趟! 關鍵,還沒人能理解她! 還一個個都覺得她就該是一棵雜草,無論被扔到哪兒,都能流光溢彩! 這參差的落差讓她想大吃一頓泄憤。 說干就干,她抱著肚子起身道︰“大哥,你獨自緬懷爹娘吧,我回府做滿漢全席了,記得晚上帶大嫂一起來燕王府用膳啊!” 楚子譽看著啥事都不過心的妹妹,突然開口喚住她道︰“我是楚昭裕的兒子!” 楚南月頓足,回眸不可思議道︰“大哥......在說什麼?” 楚子譽苦笑一聲︰“當年強迫娘親的人並非爹,而是內心邪惡、瘋狂變態的楚昭裕,而我身上竟流著那樣人的血......” 原本以為說出來會很不堪,但沒想到壓抑心底多日的秘密一旦吐出,竟是如此的輕松。 他長吐一口氣,繼續道︰“過幾日,我打算向陛下......” 楚南月回神,立刻言語犀利道︰“所以大哥想向陛下據實已報?然後再去大理寺滾一圈?缺胳膊斷腿?亦或身首異處?連帶著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便也背上罪臣之子的名聲......” 望著妹妹一臉嚴肅的怒罵,楚子譽抿了抿唇︰“我沒有這般迂腐的,我只是想向陛下辭官而已,我不想帶著這樣不堪的身份,立足于朝堂!” 楚南月突然揚聲道︰“你還不迂腐?不迂腐你向陛下辭官做甚?不迂腐你又怎會認為自己的身份不堪?再者,這兩者有何必然聯系嗎?難道辭了官就能改變你骨子里的血液? 若心不坦然,無論身處哪兒,都會覺得自己不堪!” “我......” 楚子譽面色漲紅,張了張嘴,卻是無言以對! 楚南月笑了︰“楚昭裕只是生了你,並沒有教養你,反而多次戕害于你,所以,你大可不必為了那些許虛無的血脈傳承而一直耿耿于懷,再者,你固有的三觀和一身的正氣乃無形中受咱們的爹娘感化而成,這些都和楚昭裕無關! 辭官?為何要辭官?好不容易高中的新科狀元容易嗎?你應當同咱們的爹一般昂首挺胸站于朝堂,用你的才華和智慧,為百姓謀福,為國家盡忠職守,讓這世間再無一冤案! 記住,無論何時,你都是爹楚昭明和娘親的長子,是他們的驕傲,也是大嫂和我的依靠!” 妹妹的話如同一縷陽光,照亮了楚子譽心中多日的陰霾。 他握住妹妹的手,激動道︰“對,我永遠都是楚昭明的長子......” 不僅昔日爹娘反復強調于此,如今,就連妹妹都這樣說,他又何苦百般糾結...... “日後,大哥再也不會妄自菲薄了!” 楚南月欣慰地笑了︰“大哥這般想就對了,以前咱們怎麼樣,以後便還是如何,如今大哥不僅世襲爹的長平侯,更要入朝為官,以後我都能橫著走了!” 楚子譽寵溺一笑︰“嗯!大哥為你兜底一輩子!” 如此煽情時刻,一句過分不合時宜的冷颼颼語言傳來。 “有本王為你兜底還滿足不了你?” 第315章 蕭堅強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她家大醋缸來了,她對楚子譽挑了挑眉,輕笑一聲︰“自然滿足,但誰還會嫌倚仗多啊?” 楚子譽立刻松開妹妹的手,起身道︰“燕王爺來接阿月了。” 蕭寒野望著二人這才分開的手,陰陽怪氣道︰“長平侯若是緬懷完父母,就趕緊回大理寺公報私仇吧!” 時隔為他們楚家平反已月余,原大理寺卿姚文紅因涉及多處案件而被停職查辦,如今楚子譽已是新任的大理寺卿。 楚南月眼楮一亮︰“公報私仇?我喜歡,我去!” 言語中,她抱著肚子就要朝外走去。 蕭寒野瞬間破防,一把拉住她,哭笑不得道︰“這里面哪有你的份?你當大理寺是你家開的啊?” 楚南月得意洋洋︰“我大哥開的啊!” 楚子譽無奈一笑︰“阿月慎言,你懷有身孕見不得血腥,先和燕王回府,大哥去處理公務!” 語罷,他沉起眸子就大跨步朝外走去。 有些仇是該報了! 楚南月悻悻跟燕王上了回王府的馬車,她倚靠在蕭寒野的胸膛前,一臉遺憾道︰“好可惜啊,要不然我也非去捅姚文紅一百零八個窟窿!” 蕭寒野大手輕輕搭在她已經微微隆起來的小腹,柔聲道︰“阿月,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養胎!” 楚南月也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腹部,一臉乖巧道︰“嗯,我知道了。” 蕭寒野見她難得的一副低眉順眼之貌,當即心柔的化成一汪水,溫和道︰“阿月,你說咱們的兩個孩子是男還是女啊?” 楚南月卻是瞬間起了身︰“你們北蕭國為什麼會有雙生胎不祥這個認知?到時候咱們這倆孩子可怎麼辦?” 聞此,蕭寒野眼神一冷,幽幽開口︰“傳聞兩百多年前,太宗皇帝的皇位乃暗奪同胞太子而來,但因二人長相相似,加之同胞懷王離奇暴斃,便也就成了一段宮廷秘案,但後來太宗皇帝的兒子,也就是文高皇帝,他繼位頒發的第一道旨意便是雙生帝王家,一子去而一子還,後來,慢慢的也就在民間演發成雙生胎不祥這個謠言了。” 楚南月在現代也好像听過這個,雙生子確實是不被皇家所容的,所以,她重重嘆了一口氣︰“要是咱們能生個龍鳳胎亦或者兩朵金花就好了。” 蕭寒野按住她腦袋,強勢將她重新攬回懷中,沉聲道︰“阿月放心吧,無論發生什麼,我定會護你們母子周全,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們分毫!” 听了他的話,楚南月才安心靠在他胸膛︰“嗯,我信你,我也會保護咱們孩子的,而且,也絕不會厚此薄彼的!” 蕭寒野心中一動,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阿月放心,生產前我會一直陪在你們身邊的,而且,我也不會厚此薄彼的......” 說到此處,他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感受到他的寒意,楚南月本能的打個顫,她自然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若非老皇帝的厚此薄彼,蕭寒野的童年也不至于如此淒慘,所以,她抿了抿唇,略帶討好的糯糯道︰“阿野,等咱們的孩子出生後,你起他們的大名兒,我起他們的小名兒。” 耳畔響起如此香甜軟糯的聲音,蕭寒野心里又是瞬間一軟,他抬手刮蹭一下她秀挺的鼻翼,低聲寵溺道︰“好!” 楚南月笑了︰“嘿嘿,其實我早就想好了哦,小堅兒、小強兒,好听不?” 蕭寒野嘴角抽動︰“強女干?” 他就說楚南月是個愛記仇的小女子,這是打算借著孩子的小名兒諷刺他一輩子? 雖然第一次確實乃他強、了她,但也是事出有因好吧? 怎滴就不能翻篇了? 楚南月也嘴角抽動︰“什麼強女干?一腦子芒果色兒,被孩子知道了成何體統?” 蕭寒野也不覺尷尬,反而眼前一亮︰“那是?” 楚南月得意回道︰“堅強,蕭堅強啊!被你夜夜都撞不掉的蕭堅強啊!” 蕭寒野“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啊,這屬于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突然,他眸中射出一抹精光來,話鋒一轉道,“愛妃果然有才,蕭堅強這個名字著實起的韻貼切十足......既然兩個月前他們都能如此堅強,現下已過了三個月安全期......那是不是......” 言語間,他便意味十足地引著她那只小手往下、走...... 他都已經素了兩個月,雖然每晚也會別樣的運動,但到底也只是餓不死而已,現下既然已經過了三個月,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又可以真正吃肉了? 楚南月豈會感覺不到他的熱情,知道這兩個月以來也確實辛苦了他,想來蕭堅強已名副其實堅強,便抿了抿唇,小聲道︰“三五日一次......輕、輕的那種......” 聞此,蕭寒野眸中的精光更盛,管他幾日?管他輕重?只要讓他進門就行,當即壓了過去,哪知剛湊近卻又被某人大力如來神掌一巴掌呼來。 “小心壓著小堅強!” 蕭寒野捂著臉委屈巴巴︰“那我躺下......你來......” 楚南月一臉拒絕︰“累,我不要!” 蕭寒野又立馬能屈能伸︰“我跪著也行......” 見楚南月還是搖頭,他急了︰“我都卑微成舔狗了,這都不行?” 這次換楚南月笑不活了,她配合地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哦,不是舔狗不行,而是馬車上不行,等回府的哦!” 完後,看著男人咬牙切齒的模樣竟覺得十分有趣,于是,又故意在他腦袋上揉搓了幾把,就像是揉搓她前世自家養的大白貓那般。 頭一次發現原來這男人身上也有軟地兒啊,比如這頭發看著又黑又粗,沒想到觸感竟是這般柔順,一點兒都不輸她前世的貓呢。 “你玩夠了沒?” 男人望著她一副享受擼貓神情,狠狠眯了眸子,將她撈至懷中。 “小心孩子!”楚南月下意識地護住小腹。 “時刻注意著呢!”男人邪魅一笑,然後報復心大起,也學著楚南月那般反手揉搓起她的腦袋來。 “你真小氣!” “擼貓就擼貓,你手往哪擼呢......” “嗚嗚......” “嗯嗯......” 第316章 要開戰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見楚南月喘息半天還沒緩過勁兒來,蕭寒野眸底的笑意愈發大,炙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被他種滿草莓的粉頸上,戲謔道︰“阿月,還想?” 楚南月眼神迷離望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道︰“滾!” 蕭寒野臉上的笑容更大︰“你們女人啊......就愛口是心非,但要也不能再給!小心咱們的小堅強!” 楚南月抄起枕頭就想招呼他,這時,門外傳來江炎為難卻又帶著急躁的聲音︰“王爺,南葉公主派人送信來......” 江炎在門外尷尬地摳手指,怎麼今日就輪上他來做這種事兒? 王爺不會一怒之下也賞他三十鞭子吧? 楚南月放下枕頭,冷嘲熱諷道︰“喲,燕王這是何時和南葉公主勾搭上的?” 蕭寒野一噎︰“什麼勾搭?面都沒見過幾次!” 楚南月挑眉︰“那還不快去見?” 蕭寒野俯下身去吻她的紅唇,溫柔中帶著些許霸道︰“為何要見她?” 話落,密密麻麻的吻向她席卷而去...... 江炎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王爺......大事!” 楚南月費力推開他,氣息不穩道︰“還不快走?” 蕭寒野雖然極為不悅,但到底還是出去了,臨出去前,還特意給她蓋好被衾,摸了摸她僅露在外的小腦袋,低笑道︰“乖,先自己睡,明日本王再喂你!” 語罷,便起身穿衣朝門外大跨步走去。 楚南月對著他昂揚的背影揮了揮拳,隨即,便背過身沉沉睡去...... 她這猛地被狗男人喂一次,身子有些吃不消啊...... “江炎,你就祈禱著你沒被南葉公主戲耍吧!”蕭寒野出去後,便立即輕輕關上了身後的門。 江炎一頓,隨即立即呈上信函︰“王爺......” 蕭寒野下意識望了一眼身後,隨後低聲道︰“去書房!” 夜玄殿內,蕭寒野將密信闔上,沉沉道︰“要開戰了!” 果然,翌日早朝後,老皇帝單獨留下了他和蕭君安二人。 老皇帝放下手中的密信,沉聲道︰“怪不得找不到楚昭裕,原來竟是逃回了南葉,並且唆使南葉士兵挑釁咱北蕭邊境的百姓,真是豈有此理!” 蕭君安俯首道︰“父皇,兒臣願領兵前往邊境,驅逐南葉敵軍,保衛咱北蕭國河山!” 老皇帝看著眼前這個英勇果敢的兒子,眸中閃過一抹滿意,但他卻開口問道一旁的蕭寒野︰“老四,你覺得呢?” 他之所以這樣問,並非器重蕭寒野,而是在打仗這方面,他早已不知不覺習慣了依賴這個兒子,況且,在這一方面,他這個兒子也是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蕭寒野眉頭微鎖︰“南葉國雖然三年前向咱們北蕭遞交了降書,其實一直暗中積蓄力量,加之楚昭裕的從中作梗,怕是會是一場惡戰!” 老皇帝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由你親自掛帥,鎮遠侯攜邊境軍統歸你調派,前往邊境迎戰南葉國。” 國之大事,蕭寒野向來是義不容辭的,只是現在楚南月懷有身孕,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而他亦保證在她孕育雙生胎前不會離開...... 所以,他遲遲沒有開口領命。 老皇帝見狀,眉頭緊皺︰“老四,可有不妥?” 蕭君安緩緩道︰“怕是四弟放心不下四弟妹吧?”隨後,他目光鑿鑿望向老皇帝,“父皇,不然這次就派兒臣去吧,兒臣願立軍令狀......” 老皇帝抬手制止他,怒聲罵道蕭寒野︰“老四,國之大事你竟還想著你那點兒兒女情長之小事?上次荊州剿匪,朕就不說什麼了,如今國難當頭,你還胡鬧? 瞧瞧你三哥,御王妃也是懷有身孕的!若非這次乃南葉國有備而來,朕就派你三哥去了,你可不要辜負朕對你的希望!” 老皇帝是真的怒了,這種掙軍功的機會是別人搶都搶不來的,這平素處處征戰四方,恨不得替他一統天下的老四,雄心壯志都被喂到那個楚南月肚子里去了! 真是美人誤國! 若非此戰凶險,他又何至于非他不可? 蕭寒野雖說平素性子是別扭了一些,但在打仗面前從來不含糊的,所以,他抿了抿唇,開口道︰“父皇,兒臣願領兵前去邊境,但請父皇答應兒臣一件事!” 老皇帝心里“咯 ”一下。 蕭君安也不禁望向他...... 蕭寒野沉聲道︰“燕王妃腹中懷有雙生胎,還請父皇明文昭告天下雙生胎並非不祥之兆而乃祥瑞,使燕王妃能心無旁騖安心產子!” 老皇帝眉頭更緊︰“燕王妃腹中竟是雙生胎?” 蕭寒野點頭。 老皇帝想了想,他倒是對雙生胎這個不祥之兆並沒有什麼具體概念,畢竟,他沒有也沒經歷過,所以國難當頭之際,很快便想明白,點頭應下︰“嗯,關于這個雙生胎一事,朕會找個合適時機昭告天下的!” 蕭寒野不依不饒︰“明日!” 老皇帝咬牙切齒︰“明日!” 見蕭寒野還不領命,老皇帝不悅嗔了他一眼。 蕭寒野這才拱了拱手,沉聲道︰“兒臣領命!” 老皇帝適才心情順暢些許,他輕呷一口茶,對蕭寒野道︰“老四,你皇祖母和母妃總念叨著你,三日後,你就要出兵打仗,一會兒到她們宮里瞧瞧!” 蕭寒野抿了抿唇,俯首道︰“是,兒臣知道了。” 老皇帝“嗯”了一聲,直起身子對蕭寒野肅然道︰“朕,等你凱旋回來給你接風洗塵!” 蕭寒野拱手,沉聲道︰“謝父皇,兒臣不會讓您失望的。” 語罷,他望了一眼蕭君安,便轉身大跨步離去了。 分別看了太後和蓉妃,他便去了軍營,直到第三天夜里很晚才回來,而楚南月已呼呼睡得宛如小豬。 望著她那一臉祥和的小臉,他心瞬間靜了下來,快速褪去鞋襪,小心翼翼上了床,然後把手輕輕搭在她腹部...... 正當他望她出奇時刻,這時,楚南月突然睜開了眸子...... 第317章 今夜可還有力氣?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爬了起來,從床幾上搬出一個小箱子打開,道︰“阿野,明日你就要上戰場,這是我這兩日搓的一些急救藥丸,每一瓶上面都詳細寫了說明,你拿去給風副將,他一看就會明白的......” 蕭寒野垂眸望著那一整箱數不清的各色瓶瓶罐罐,瞳孔為之一震,他緩緩合上箱子,一把將楚南月緊緊攬在懷里︰“阿月......感謝你對我的一腔真情,本王此生定不會負你!” 他抱得很緊,緊得楚南月趕緊護住自己的小腹,費力道︰“......放手放手,小堅強沒被你撞沒,也要被你勒沒了......嗚嗚......” 蕭寒野聞言竟“噗嗤”一聲笑出來︰“哈哈哈......也就只有阿月一人才能如此輕易左右本王的情緒!” 前一刻,他在煽情,後一刻,卻又被她弄得啼笑皆非。 楚南月還是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她費力道︰“還不放開,真要沒了呢......” 蕭寒野這才緩緩放開她,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腹,一臉寵溺道︰“咱們這可是蕭堅強,怎會如此脆弱?!” 楚南月也一臉柔和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點頭道︰“嗯,謝謝你讓咱們的蕭堅強成為祥瑞!” 聞此,蕭寒野眸中閃過一抹難色,他抿了抿唇︰“阿月......對不起,我食言了,我說過在你生產前不會......” 楚南月抬手捂住他的嘴,制止道︰“咱們不說這個,國難當頭,你身為兵馬大元帥自有自己的擔當和為難,戰爭殘酷、刀劍無情,危險的人是你,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和孩子等著你平安歸來!” 蕭寒野吐出一口氣,思緒萬千,他何曾這般優柔寡斷過,從軍九年來,他經歷的戰爭早已不計其數,每次都是瀟灑而去,可唯獨這次,他心中有了牽絆...... “阿月,我把冷九留給你,他是燕王府武功最高的金牌侍衛,有他在你身邊,我也能放心......若還是有解決不了的事,就找七弟和你大哥。” 楚南月反問一句︰“我現在的身份可是鼎鼎有名的燕王妃,還有我解決不了的事?你就放心好了,你只需專心打仗,早日旗開得勝歸來!” 蕭寒野盯著她的肚子,眸色深深...... 楚南月知道他這還是在為他不能留在她身邊陪她生產而心存愧疚,所以,眸光一閃︰“你前夜說要喂我的也沒喂成,今夜可還有力氣......” 蕭寒野立馬高聲回道︰“怎麼沒有?五日五夜不休也有,但......” “哦!”楚南月突然恍然大悟道,“我差點忘了你們軍隊素來有出戰前夕不宜飲酒貪歡這一說呢......”頓了頓,她故作一臉惋惜道,“好可惜哦,我難得今晚頗有興致,既然如此,那......” 誰知話尚未說完,就感覺身子一涼,然後她就一絲不苟了,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顏,她得逞一笑,隨即主動、攀了上去...... 听著里面過于振奮人心的聲音,門外值夜的小桃一臉的擔憂,小嘴也是不停碎叨叨︰“媽呀,王爺和王妃怎麼能這般胡鬧呢?咱們苦命的小世子爺或小郡主可咋活啊?” 她在門外愁的不行! 冷九也是愁的不行! 不過,倒不是為小世子爺或者小郡主,而是,這次他家王爺出征竟然不帶他,要知道自從他榮升為他家王爺的貼身侍衛後,便一直跟著他四處征戰了,大大小小的戰役,一次都沒落下過。 而這次,他竟被他家王爺留在府中保護王妃。 但看著身邊的小丫頭這般愁眉苦臉,他突然就豁然開朗了,他家王爺素來最在乎他家王妃,保護王妃可是要比打仗還要重要呢。 于是,他又反過來安慰小桃道︰“王爺明日就要出征,戰場瞬息萬變,不知何時才能歸來?王爺自是會想好好和王妃纏綿一晚,但王爺素來知道輕重,所以,你也就不要操心了,趕緊讓廚房時刻備著熱水去!” 小桃還是不放心道︰“但也不能這麼霍霍啊,奴婢可憐的小世子爺或小郡主啊!” 冷九哭笑不得︰“你可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王妃肚子里面懷的可是蕭堅強!快躲遠點兒,小心被王爺听見,又要棍棒加身了。” 听人勸吃飽飯,小桃趕緊彈跳開十步開外,但仍舊一臉擔憂道︰“小堅強一定要堅強哦,你們明日就不用遭受這非人的摧殘了!” 冷九扶額︰“!!!” 他看了一眼碎叨叨的小桃,然後直直向上飛去...... 還是屋頂風光好啊,被小風這麼一吹啊,頓時神清氣爽。 然,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絲竹,他突然開口道︰“絲竹,最近瞧著杜飛沒有?” 絲竹冷冷回道︰“未!” 冷九撇撇嘴︰“這般冷,也不知道杜飛那小子瞧上你什麼了?” 絲竹終于有了些許表情。 杜飛喜歡她? 她一點都不知情! 作為暗衛,是不可成家的,因為人一旦成家,便也就有了軟肋,這嚴重與暗衛刀口舔血的生活背道而馳。 所以,她也只是眯了眯眼,並未再繼續開口詢問。 冷九見此就又直直飛了下去,這麼一對比,還是他碎叨叨的小桃有意思...... 翌日,感覺到額頭被印下一輕輕的吻,楚南月睫毛輕顫,隨即她便無意識嚶嚶了一聲,然後便轉身朝里繼續睡去...... 直到听到一道極小聲的關門聲,她才轉過身子來,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她竟是心頭難得的涌上一抹悲傷之情,努力吸了吸鼻子,卻還是沒能阻止住眼淚的傾瀉...... 不知從何時起,她竟也變得如此煽情了,大底是懷有身孕容易悲傷春秋的緣故吧...... 這也是她不願前去為燕王送行的原因...... 小桃卻是不明所以,尤其端臉盤一進來便看著她家王妃正望著床幔默默流淚,當即恨鐵不成鋼道︰“王妃,既然您這般舍不得王爺,為何不起身相送啊?寧王、御王、辰王、大公子、八公主......甚至好多京城貴女都去送行了呢......尤其那個一心仰慕王爺的老姑娘慕容秋,可是生生隨軍隊跑了好幾里路呢......據說是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燕王妃呢,哼!” 埋怨燕王對她家王妃的“惡行”是真,但那也不是有人可以替她家王妃分擔的理由! 楚南月吸了吸鼻子,不以為意道︰“每個人表達情感的方式不同,我不需要演給別人,只要王爺一人知曉就夠了!” 隨即,她便緩緩起了身。 忽然瞥見楚南月脖頸間那一顆顆曖昧的草莓,小桃又是一陣唏噓︰“......王妃說得對,別的女人再怎麼下賤,都不及您和王爺纏綿一晚!” 楚南月︰“!!!” 第318章 當年的偷龍轉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瑞兒,你的腿好了?”皇上望著站在她面前的高大健碩兒子,欣喜道,“快走給母後瞧瞧。” 寧王面上閃過一抹難色,但還是應皇後所言邁起步子。 “啊?!怎麼會這樣......本宮的瑞兒啊......”望著高低步的兒子,皇後險些摔倒。 寧王雖說面色也不虞,但到底比皇後好些,他安慰淚流滿面的皇後道︰“母後莫過擔心,現在總歸是可以自己行走了,等兒臣尋到名醫後興許就能徹底好了。” 說到此,他眼眸閃過一抹殺意。 楚南月明明可以治好他的腿,卻是故意不治,非但如此還暗自向太後上眼藥,以致于就是連皇上都不好明面要她為他治腿! 皇後怒氣更盛︰“都怪楚南月那個賤人,本宮一定要整死她腹中那對孽障,讓她也嘗嘗什麼叫絕望!” 想起她那過分顯懷的腹部,她就恨不得一刀捅了她那塊肉,分別乃不祥之兆,卻硬是被顛倒黑白說成祥瑞! 她瑞兒斷腿後,她一直都在動用一切力量尋訪名醫,以至于她都沒有冷靜下來好好調查一番,哼!即便不用調查也顯而易見,這世上能傷得了她瑞兒的還能有何人? 而這些力量中顯然屬蕭君安和蕭寒野的可能性最大! 除了她的瑞兒,便屬他倆繼位可能性最大,而無論他們二人最終誰繼位,都不會想要一個母後皇太後。 蕭寒野素來狂妄霸道慣了,因著他們最近的主動出擊,他當屬可能性最大,但這並不是說,蕭君安就沒有可能性。 別看他平素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若真如此,又怎能在這雲詭波譎的皇宮中生存,即便有皇上的偏袒又如何?皇上並不能做到事無巨細,當年他那般獨寵歐陽氏一人,不照樣沒保住她? 若說蕭君安沒有自己的手段,鬼都不信,況且,他生母歐陽氏還有那麼一個偏執的初戀! 楚昭裕! 怕是早已成為他的臂膀! 想到此,她雙眸就釋放出濃濃的火來。 那個偏執狂,竟然因為皇上佔了他的白月光而偏執放肆到對她無度索取一整晚! 而她竟然也在對皇上傷心欲絕的情況下而半推半就下配合了他...... 想起那個既羞恥又憤怒的一夜來,她的身子就沒來由的竄出一股火來,既有怒火又有浴火! 寧王注意到皇後的反常,眯了眯眸子,沉聲道︰“母後,如今燕王不在京,殺死那個女人我們機會多的是,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治腿!” 皇後瞬間回神,點頭道︰“對,治腿最要緊,既然我們動不了那個賤人,那我們就動她身邊的人,本宮會讓她求著來給你治腿的!” 突然,她又開口道︰“瑞兒,母後告訴你一個秘密......” 她卻不知,她所謂的秘密當天晚上就原封不動被送到了蓉妃宮里。 蓉妃緊緊扶著桌角,一臉的煞白,皇後竟認為蕭君安乃歐陽氏和楚昭裕的孩子? 雖然異想天開,但她卻覺得非常不安! 如若哪日真被皇上知曉他疼愛多年的兒子非親子,他當如何? 這種滔天大罪,她不敢想...... 望著嵌于指縫內的朱砂,她眸子閃過一抹殺意...... 她早已不再是當年剛進宮那個任人唯欺的小妃子了,誰敢阻她兒子的路,她殺誰! 當然她的蛻變,一來是深宮的爾虞我詐環境所造,二來則是一個一心為兒子謀路的老母親心了...... 想當年,她初入皇宮時本想著一輩子便也就碌碌無為老死皇宮了,畢竟造化弄人,老皇帝才寵幸她一次,便于翌日宮廷宴會對從西域來的歐陽氏一見鐘情...... 可誰知就那麼巧,一個月後,她竟和歐陽氏一同被檢出懷上龍嗣...... 再就那麼巧,二人還于同一日誕下皇子...... 其實,想當年她一點自己的勢力都沒有,別說偷龍轉鳳調包她們二人的孩子,就是連平安誕下自己的孩子都不能...... 當年,她懷孕沒多久後,皇後就暗地里給她下了毒,那夜毒發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腹中胎兒的流失,當時,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就在她絕望的想要持起剪刀剖開自己的肚子救她的孩子時,那個男人來了...... 他不止救了她,還保住了她的孩子...... 而當時,她並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畢竟幾個月前,他和老皇帝都先後進出過...... 可他卻對她說︰“玲瓏,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護你們母子周全......” 本來一心要斷了這層關系的她聞此頃刻間塌崩,去他媽的什麼大逆不道、天理倫常,活著才最重要! 老皇帝視她如草芥,那她就自己為她和孩子謀出路! 在楚昭裕的幫助下,她不僅偷龍換鳳,更是成功地策反了皇後放在她身邊的細作...... 可她沒想到的是,歐陽氏竟然生產沒多久便大出血死了,皇上萬分憤怒,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派御林軍徹查此事,當時皇宮內是人人惶惶終日...... 畢竟,集愛一身便是集怨于一身,後宮又有哪個女人不嫉妒歐陽氏,巴不得她死?所以,不僅每個人都有動機,又或者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參與了......一時整個皇宮都籠罩在陰暗下...... 所以,當時楚昭裕不得不離開皇宮,而她的生活也再次陷入黑暗中,但看著她的親生兒子被老皇帝親自撫養在養心殿,她就不覺得苦了...... 甚至在那段孤寂的生活中,她竟找到了一種惡趣,折辱歐陽氏的兒子...... 直到重新懷上蕭一航後,她這一情形才慢慢好轉,老皇帝也才從失去歐陽氏的悲痛中走出,後宮也才重新恢復正常...... 杏兒望著怔怔的蓉妃,抿了抿唇,繼續小聲道︰“娘娘莫擔心,皇後娘娘現下只是懷疑而已,她並未有確切的證據,而且她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從您身上動手,以強迫燕王妃為寧王治腿......” 杏兒就是當年皇後安排在蓉妃身邊的細作,卻是早已被楚昭裕用非人的手段策反了...... 蓉妃眼眸一閃,順手抓起一大把金瓜子賞給杏兒,幽幽道︰“三日後,你便去回稟皇後......” 既然如此,那她就將計就計,反正誰都不能阻礙她兒子的帝王路! 老皇帝、皇後、蕭寒野......都休想! 第319章 蓉妃中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一陣寒風吹過,抬眸望著簌簌的海棠樹,楚南月不禁感慨︰“入冬了?” 不知不覺,這已經是她來到這異世的第二個冬天了呢。 回想去年這個時候,她家王爺好像也去了打仗,不過很快便回來了,東虞乃小國,自然是速戰速決,但這次就不一樣了,南葉國素來也是以武力國著稱的...... 戰場殘酷、刀劍無情,想到此,楚南月不由重重嘆了一口氣︰“王爺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一臉的望夫石貌。 原本以為少了某人的摧殘,她能擺爛到生呢,誰知,才不過幾日就思念如潮...... 小桃忍不住打趣︰“王妃,您每日一問,這都已經是您第七次開口這般問了,奴婢問過冷九了,王爺昨日才安營扎寨的,歸來無期呢。” 楚南月擰眉︰“才走了七日嗎?” 她喵的,她都感覺走了七年了! 她現在這般沒出息了嗎? 竟會如此思念一個男人! 小桃憋笑︰“王妃,要不咱們去邀大夫人逛街吧?免得您胡思亂想。” 花痴、離不開男人的她家王妃又回來了。 幸好,這次所托非人。 燕王待她家王妃也是極好的,他們二人可是雙向奔赴呢。 天色漸涼,她回屋取了一件稍厚的披風給她家王妃披好,這才攙扶著她家王妃朝門外走去。 “四嫂,快跟我去看母妃! ”出門時,正好遇見蕭一航風風火火趕來。 見到楚南月,拉起她就跑。 嚇得小桃和冷九都是雙雙一顫︰“辰王您慢點,王妃可是懷有身孕子呢。” 聞此,蕭一航立即松開楚南月,但面上仍舊一臉擔憂道︰“四嫂,母妃出事了!” “什麼?”楚南月也是一顫,隨即便立刻隨他上了馬車前往皇宮奔去。 “辰王爺、燕王妃,快請進吧。”一到蓉妃宮里,杏兒就著急將二人引了去。 楚南月進門就看見了跪著一地的御醫們,而且個個臉色煞白,抖如篩糠。 皇上正坐在蓉妃的床榻邊,一臉怒色︰“朕平素拿著不菲的俸祿養著你們,關鍵時刻卻是連個什麼毒都診不出來,沒看見蓉妃疼得都暈過去了嗎?你們倒是給朕解啊,一群酒囊飯袋的廢物!” 一群御醫面面相覷,束手無策,但也只能開始再一次的診脈來。 但奈何蓉妃身子里面毒素太多...... 皇後瞅了一眼疼得把整個身子都蜷縮起來的蓉妃,眉眼間劃過一抹譏諷,隨即安慰道︰“陛下息怒,御醫也並不是什麼病都能治的啊,比如瑞兒的腿,怕是也只有燕王妃才能醫治了......” 她這句話看似無心,實則是在提醒皇上。 他也應該給楚南月施一下壓,讓她可以救治他的兒子。 話落,余光正好瞥見了緩步進來的楚南月,立刻悵然道︰“燕王妃來了,快來幫你母妃診一下脈,看都把你母妃疼成什麼樣了?都暈過去好幾次了呢。 還有瑞兒的腿,待會也去看一下的,對吧,陛下?” 皇上沒有回她,而是直接開口道︰“燕王妃速給你母妃診脈!” 此時蕭寒野正在前線幫他廝殺,若此刻他母妃中毒的消息傳了過去,勢必會引起他的雷霆之怒,所以,此刻在他心里蓉妃的周全是要超過他兒子的。 再者,蕭景瑞只是跛了而已,早晚能治好,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 楚南月也是這般想的,只是她不想她家王爺有後顧之憂,所以,她對著皇上和皇後二人淺行完禮後,便立即上前把手探在了蓉妃的腕子上。 中毒了?她心里不由“咯 ”一下。 而且體內還不止一種毒素,脈搏雜亂的她竟一時勘測出究竟有多少種毒素? 所以,她擰眉又換個地方繼續把脈,這還不止,把完脈,她又翻了翻蓉妃的眼皮,看了看她的舌頭......這一套流程下來,也只是能確定其中幾種毒素而已...... 望她擰眉的厲害,蕭一航忍不住開口道︰“四嫂,你別嚇我,母妃到底中的什麼毒?不會有事吧?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四哥正在前線浴血奮戰呢......” 楚南月收回思緒,她掏出一粒自己搓的止疼丸塞入蓉妃嘴里,然後,一邊在火上烤拭銀針,一邊沉聲道︰“放心吧,有我在,母妃不會有事的!” 雖然她不能具體判出蓉妃身上究竟有多少種毒素?卻也是能確定一件事,這毒素並不會致人死,只是會讓人疼,就如現代的癌一般,往往患者最後都是活活痛死...... “燕王妃,蓉妃這是中的什麼毒?”望著施針的楚南月,皇後眯了眯眸子,“一屋子御醫都診治不出何毒,燕王妃這一號就號出來了,果然醫術高超,能人所不能!” 楚南月淡淡回道︰“妾身也並未診出,請問皇後您知道嗎?” 皇後一怔,脫口而出︰“本宮如何知曉?” 呵!她如何不知曉? 這毒就是她讓人下的紅顏醉! 何為紅顏醉? 是混合了九九八十一種毒藥的一種奇毒,不會制人死,卻是可以讓人痛不欲生,想要解毒,就要一一研制出對應的解藥來,也就是說需要八十一種解藥,才能解其毒,別說是楚南月,即便是西域聖手,也不能短時日配齊解藥,最後,往往中毒者會活活疼死...... 所以,她就是要利用這個時間差逼得楚南月主動來救治她的瑞兒...... 她就不信,楚南月會忍心蓉妃活活痛死! 楚南月別有深意望了一眼她,便繼續低頭專注為蓉妃施針。 一套行雲流水針法施完,只見蓉妃死死蜷縮的身子松了些許,就連緊鎖的眉頭都逐漸舒展開來。 見到這一幕,皇後不由眯了眯眸子,她沒想到楚南月竟然能緩解蓉妃的劇痛,但很快,她便再次鎮定下來。 紅顏醉隨著毒素的入侵,疼痛會與日俱增......她就不相信,到時候楚南月還能緩解蓉妃的痛! 見蓉妃好轉,皇上長吁一口氣,道︰“燕王妃,你需要什麼就直接找老七,務必要解了你母妃身上的毒!” 楚南月起身回道︰“謝父皇,妾身會和眾御醫一起會診,盡我們最大努力救治母妃!” 皇上“嗯”了一聲,隨即掃了一屋子眾人一眼,冷聲道︰“關于今日之事,若是有人膽敢泄露出去,朕砍了他的腦袋!” 隨之,見蕭一航面色不虞,又加了一句︰“若是讓朕查出誰給蓉妃下的毒,朕也會砍了他的腦袋!” 第320章 皇家秘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瞅著蓉妃依舊沒有醒來的趨勢,緊鎖眉頭︰“燕王妃,蓉妃何時才能醒來?” 楚南月恭敬回道︰“此次毒藥下的猛,怕是還要再等一個時辰。” 蕭一航則是怒聲道︰“母妃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四嫂您幫母妃看看這宮里是否有什麼不妥?” 楚南月看了一眼皇上和皇後,才低聲道︰“此次毒來的凶猛,並非慢慢滲透,大抵是摻雜在了食物中......” 皇上一听,拍了一把桌案︰“豈有此理,來人,將蓉妃宮內所有奴才全部拖去大理寺嚴刑拷打!” 皇後也一臉憤怒道︰“既然膽敢有人陷害妹妹,皇上一定要替妹妹做主!” 蕭一航則是握緊了拳頭,一臉陰沉。 楚南月眸光微動,緩緩開口道︰“父皇、母後息怒,不如先等母妃醒來,听听母妃的意思再做定奪。” 語罷,她抬眸望向蕭一航。 蕭一航眯了眯眸子,沉聲道︰“四嫂說得對,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等母妃醒來,既然母妃還要再等一個時辰,不如父皇和母後先回去,由兒臣和四嫂在此守著。” 皇後也開口勸解道︰“辰王說得對,到午膳時辰了,皇上龍體貴重,不如先去臣妾宮里用些午膳,待午膳過後,臣妾再陪您一起前來探望蓉妃妹妹......”頓了頓,看了一眼蕭一航和楚南月,又道,“辰王和燕王妃也一起去吧,尤其燕王妃現在懷有龍嗣,可是一點兒都大意不得。” 蕭一航直接開口拒絕道︰“多謝母後美意,但兒臣哪里也不去,就在此等母妃醒來。” 楚南月則是委婉拒絕了皇後的邀請︰“妾身多謝母後關懷,但妾身無礙的,況且現下燕王不在,妾身自是當在此和七弟一起守著母妃。” 皇上望了一眼楚南月,眸中劃過一抹異色,隨即便起身道︰“既然你們兩個都如此有孝心,實屬難得,那朕就不在此擾你們母妃休息了,晚些時候再來探望。” 語罷,他便擺駕回宮了。 皇後也隨即起身,面帶關切道︰“那你們二人就好好守在這里,有什麼需要盡管差人去找本宮。” 二人離去,楚南月也來到桌案旁,提筆就“刷刷刷”寫下一頁處方,然後交給在外面候著的一眾御醫,沉聲道︰“先去熬藥吧,其它的毒咱們再一一探尋。” 眾御醫趕緊接過藥方來,一起感恩戴德道︰“是,是。” 幸虧燕王妃來了,不然他們還不定被皇上如何磋磨呢。 他們做御醫的看似拿著高額俸祿,實則憋屈的很啊,皇家秘事,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 御醫並不是萬能的,可隔行如隔山,上位者偏偏認為他們就該無所不能,瞧吧,就連燕王妃一時都束手無策呢。 好在燕王妃並沒有推脫責任,反而一舉將蓉妃中毒一事攬了過去,他們只需打打下手就好了。 又躲過一劫。 所以,他們又怎會不緊緊抱住燕王妃的大腿呢? 爭先恐後下去熬藥了,服下藥,又過了一盞茶功夫,蓉妃才幽幽轉醒。 見蓉妃睜眼,蕭一航立刻大跨步走了過去︰“母妃,您終于醒了,現下感覺如何?” 蓉妃懵了一瞬,才開口道︰“航兒?母妃這是怎麼了?” 蕭一航沉下俊臉,咬牙切齒道︰“有人對母妃暗中下了毒,真是豈有此理,若讓兒臣查出是誰干的來?兒臣一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蓉妃愣神,隨即立刻提醒道︰“此事千萬不要告訴你四哥,他在外打仗凶險無比,斷不可讓他分心!” 見此,蕭一航長嘆一口氣,悶悶道︰“母妃放心,方才父皇已經交代過了,絕不可將您中毒一事透露一絲出去,您就不要擔心這些了,此番多虧了四嫂,否則還不知道您何時才能醒來?” 蓉妃這才抬眸望向一旁的楚南月,一臉欣慰道︰“這次多虧了月月,否則母妃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寒兒真是給母妃娶了個好兒媳婦兒。” 楚南月回道︰“母妃千萬不要這樣說,妾身也只是暫時緩解您的痛楚,短時間內怕是不能根除您身子里面的毒素,但妾身一定會盡全力的。” 蓉妃一把握住她的手,柔聲回道︰“母妃相信月月,但月月現在懷有身孕,萬事要以自己的身子為重,切不可過分憂心,以免動了胎氣!” 蕭一航也道︰“是啊,四嫂,若是您有什麼意外,待四哥回來非得扒我一層皮不可。” 完後,他又低聲對蓉妃道︰“母妃,您這宮里出了細作,有人在您食物里下了毒,母妃最近可有感覺到異常?” 蓉妃身子一顫,隨即無奈勾了勾唇︰“還能有誰?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皇後!”蕭一航眯了眯眸子,隨即起身就朝外走,“我找父皇去!” 蓉妃趕緊拉住他︰“告訴你父皇又有何用?你有證據嗎?皇後素來做事滴水不漏,從不親自下手,你若這樣貿然告訴你父皇,說不定還要反過來被你父皇罵一番!” 蕭一航不甘心︰“沒證據,那便找證據,反正不能白白便宜了她!” 蓉妃諷刺一笑︰“找證據談何容易?宮內哪個嬪妃沒遭過她的毒手,就連當年的歐陽皇後......” 說到此處,她突然停了下來。 蕭一航卻是緊抓不放︰“莫非當年歐陽皇後也是遭了她的毒手才撒手人寰的?”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 果然後宮是最黑暗、最陰險之地。 幸虧燕王府後院就她一人,否則就憑她的智商怕是活不過三日! 蓉妃瞅了一眼她,才淡淡對蕭一航道︰“我也只是猜測,畢竟當年就是連你父皇都未調查出什麼來!” 關于此事,她也只是听楚昭裕提起過一句,但當時他們二人都在皇上的雷霆大怒中顧暇不及。 直到幾年後,老皇帝才慢慢對此事釋懷...... 楚昭裕才重新回來...... 而最讓她害怕的事也發生了...... 蕭君安竟然真的是楚昭裕的兒子...... 他竟然能嗅到只有他們楚氏嫡系血親才能嗅到的異香...... 而如今竟意外被皇後捕捉到些許痕跡...... 所以,她又怎會還如從前那般以不動制萬動...... 為了她自己的兒子,她必須主動出擊! 第321章 我姐夫太帥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出了皇宮,楚南月便去了長平侯府,如今,她大哥可是北蕭國最年輕的侯爺了呢,自是要住在他們老府邸長平侯府的。 一孕傻三年,她腦子有些不夠用,所以,她來問問她大哥的意見。 “阿月來了,我正想找你一起去朧月閣挑選些孩子的布料呢。”甦汐一見她,便笑著擁了過來。 楚南月立刻忘了正事︰“走啊,我也正想給孩子做些小衣裳呢。” 小桃扶額︰“......王妃,您不是前來找侯爺的嗎?” 楚南月訕笑一聲︰“對哦,大嫂,大哥在不?” 甦汐無奈一笑︰“你大哥自從當上大理寺卿後,便恨不得整日整夜都宿在那里呢。” 楚南月故作痛罵一聲︰“真是的,大哥怎麼能這樣呢?居然放著如花似玉的大嫂不聞不問,勞什子住那都是糙漢子的大理寺......” 說到此處,恰一股陰風飄來,望著被吹去面紗而露出的那驚鴻容顏,她又立刻一臉花痴道︰“......大嫂,你臉好了?” 好像沒幾日不見吧?就好了? 甦汐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快速放下面紗︰“近來貌似確實恢復得快一些,但疤痕還在,我涂了一層厚厚脂粉才勉強遮蓋住的。” 楚南月上前一步︰“我來給大嫂看看吧。” 甦汐見此也不再扭捏,當即取下面紗,並且引她坐了下來。 楚南月先是探了她的脈,待確定胎像一切穩定後,才伸手扒了扒她的臉,驚喜道︰“比我想象中恢復得快多了,許是懷孕後新陳代謝有所加快,又或許單純是......大嫂被大哥滋潤的好哦......” 聞此,甦汐小臉迅速染上一抹朝霞,她沒好氣敲了一下楚南月的額頭,然後迅速重新戴好面紗。 楚南月扶著額頭,一臉幽怨道︰“別敲啊,本來懷孕腦子就不夠用,回頭別再敲傻了......” 誰知話還沒說完,腦門就再次贏來一擊,而這次手勁明顯比方才甦汐的大多了,她喵的抬眸,卻見某人不僅幫著媳婦兒一塊敲她,還要幫著媳婦兒一塊損她。 “思則睿,睿作聖,阿月這腦子笨和你大嫂敲有什麼干系?” 甦汐笑得合不攏嘴。 楚子譽看愣一瞬,隨即緩緩摘下她的面紗來︰“汐兒,阿月說得對,疤痕不細瞅根本就瞅不見,以後莫要戴面紗了。” 甦汐莞爾一笑︰“好。” 望著眼前強撒狗糧的二人,楚南月長嘆一口氣︰“......嗚嗚,我想我家王爺了,好吧,你們聊,我改日再來!” 語罷,她佯裝要離去,好在甦汐沒有見色忘友,開口喚住她︰“阿月,你不是找你大哥有事嗎?” 楚子譽這才一臉正色道︰“走,進屋談。” 待听了楚南月的話,楚子譽幽幽一笑︰“皇後一黨的殺孽還真是罄竹難書呢。” 說到此處,他渾身聚起一股冷氣來。 不審不知道,最近,他審姚文紅手下的一些舊案,發現除了他們楚家一案外,竟還有數不清的冤假錯案,無辜者被冤枉致死,而真凶卻是逍遙法外。 原本,他是要依北蕭律法判他死刑的,誰知,皇上卻派江壽前來傳旨,說什麼念在姚文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留他一命,允他告老還鄉。 他不能忤逆皇上的旨意,便也只能借獄卒刑訊逼供之際公報私仇廢了他兩條腿! 讓他苟延殘喘的活著,他也算是聊以慰藉雙親在天之靈了。 結果這心里剛舒坦一些,就又听楚南月提起皇後竟也在宮中使起絆子來。 “阿月,我覺得皇後此舉並非針對蓉妃,而是意在你。” “我?”楚南月擰眉。 楚子譽點頭,冷靜分析道︰“給蓉妃下毒卻又不是致命毒,而且又是在寧王斷腿這個節骨眼......” 楚南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她是要以此逼我主動為寧王治腿!” 楚子譽再次點頭︰“父母愛子,什麼瘋狂事都能做出,當然,皇後或許也別有深意想擾亂到遠在千里之外的燕王,讓他無法安心打仗......” 楚南月又是瞬間明白了。 燕王乃北蕭國的戰神王爺,可他一旦打了敗仗,那麼他多年的努力便會功虧一簣,從而衍生一系列蝴蝶效應,屆時,或許北蕭國再無他立身之所也說不定。 社會啊,就是這麼殘酷,對某些人會格外優待,而對某些人卻是不容出一絲紕漏。 想到此,她眸子閃過一抹犀利︰“到底是什麼?咱們一試便知......” 楚子譽若有所思點了頭...... 雖然,關于蓉妃中毒一事,老皇帝第一時刻下旨封存消息,卻還是傳到千里之外的北蕭國和南葉國邊境。 肅蕭漆黑的夜。 營帳內,蕭寒野一邊演練著手下的沙盤,一邊問道風川。 “你覺得皇後此舉意欲何為?” 風川想了想,便回道︰“屬下與王爺所想不謀而合!” 蕭寒野抻了他一眼︰“放肆,膽敢肆意窺探本王的心思。” 風川笑了,不怕反而遞給他一枚旗子︰“不窺探主子心思的屬下不是好屬下。” 蕭寒野接過他手中旗子,隨後一擲,那枚旗子便穩穩插在一塊地勢極其迂回的溝壑中︰“此處乃極易埋伏之地,明日交戰務必小心。”頓了頓,又幽幽加了一句,“既然你是一名優秀的屬下,明日便派你打這第一戰,輸了軍法伺候!” 聞此,風川立刻肅然領命︰“是,王爺,末將遵命!” 翌日,旌旗飄飄、戰鼓擂擂。 兩軍對峙,一半黑、一半紅,在這一觸即發的蕭肅危險氣息中竟形成一股妖艷的色彩。 蕭寒野端坐戰車中,他並未親自出戰,而是派了風川出戰! 南葉太子葉修見蕭寒野未親自出戰,便也就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將,一個身形極為彪悍之大將。 那名彪悍大將叫莫敢當,乃南葉國身形最彪悍之人,因此力大無窮,一拳能打死猛獸。 只見他身壯如山,就連坐的馬匹都是比尋常馬大一號,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尋來的,手持一對流星錘,光是和風川一對視,就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這強大的外形差讓人不禁唏噓。 莫敢當揮舞著流星錘就朝風川劈頭蓋臉錘來,風川眯了眯眸子,盡管險險躲過,卻還是不忘還了他一槍。 但由于力量的懸殊,他這一槍非但沒起到作用,反而自己被大力彈了出去,險些被彈下馬。 南葉太子葉修見此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多虧師父搜羅來的能人異士,否則若非本太子和師父親自出戰,都定不是那風川的對手。” 他雖貴為南葉國太子,但由于母家一族出自商賈,本就地位不牢固,日子過得如履薄冰,而最近老皇帝不知听信了誰的讒言,竟有易儲的心思。 他這才听從了他師父的建議,暗中唆使士兵挑釁北蕭國,轉移矛盾,而他只要在這次兩軍交戰中獲勝,那麼日後,他在南葉國的地位便可如日中天,再無人可撼動。 他的師父也就是楚昭裕。 當年借和楚昭明一模一樣的外形,輕而易舉盜取了北蕭軍隊機密轉投南葉國,從而獲得了南葉國的信任,後又慧眼挑選了毫無勢力的葉修,全力輔佐他一步步坐上太子,如今,整個南葉國還不是為他所用。 這次戰爭他就讓蕭寒野有來無回! 從此再無人可撼動他安兒的地位! “太子,如今戰事已起,我們需一鼓作氣,大敗北蕭國,日後便再不用年年向他們朝貢!”他眉眼中皆是野心和算計。 對面的蕭寒野則是一臉平靜盯著眼前凶險無比的打斗,看似毫無懸念,實則懸念多多。 莫敢當的力量確實驚人,每一次流星錘的揮舞都帶著萬夫莫當之氣勢,然後,風川卻像個靈活的豹子,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躲過他的攻擊,同時還能巧妙地反擊。 當然,風川若是躲不過,便也就真的身首異處了,畢竟這既是絕對力量的壓制,又是戰場的殘酷。 果然,一炷香時辰後,看似毫無懸念的形勢便發生了反轉,氣喘吁吁的莫敢當開始顯得有些急躁,而風川卻依然保持著冷靜,他突然一個回馬槍,長槍如龍出海,快到莫敢當來不及躲閃,也或許他皮糙肉厚根本就不屑躲閃。 可他沒想到,那柄看似沒什麼威懾力的長槍竟直直刺穿了他的腋下。 莫敢當痛呼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戰場上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兩軍主帥同時揮手開戰,又幾乎同時射出兩箭來,蕭寒野和楚昭裕發出的冷箭無情撞擊在一起,擦出一抹攝人的光芒。 二人對視的眸中皆閃過一抹凌厲。 二人都恨不得殺死對方,但現在不是個人之戰,都不能飛到對方身邊去,只能各自騎上戰馬,奮力殺敵。 蕭寒野長槍一甩,一槍直挑了莫敢當的人頭,當即大振北蕭國士兵的士氣,他大喊一聲︰“隨本王殺敵!”,便率先沖入敵陣,所到之處,敵軍紛紛倒下...... 這一極有氣勢的碾壓,當即大挫南葉國士兵的信心,所以即便在後續南葉國太子和楚昭裕的反殺下,也仍舊沒挽回來...... 望著越來越多倒下的紅衣士兵,葉修只能大喊一聲︰“撤!” 讓他氣憤的是,蕭寒野竟然沒有乘勝追擊,反而鳴鼓收兵了,這讓他原本在蜿靈山做好的埋伏都枉費心機...... 這第一場仗,可謂是北蕭國大獲全勝。 風川和秦斯昂清點士兵,加上鎮遠侯的邊境十萬軍,統共四十萬大軍,死傷的人數只有不到三萬。 而粗略估算一下南葉國的損失,沒有五萬也有四萬,而且還都是死透了的...... 足可見這第一仗,他們勝得多麼漂亮。 甦洵照樣幫忙撿兵器,此時,他心中對燕王的崇拜早已是無以復加。 說的話也是唾沫橫飛︰“我姐夫太帥了,我今天又學到一招,出其不意、兵貴神速......” 江炎忍不住揶揄一聲︰“你這都不只一招了,練兵千里,用兵一時,終究還是要真正經歷過戰場的廝殺才能悟出經驗來。” 甦洵兩眼冒精光︰“嗯,等我再長大一些,義父和姐夫就能允許我上戰場了!” 將來,他一定要向他義父那般幫他姐夫守著他們北蕭國的邊疆的! 這邊燕王打贏第一場仗的好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朝堂,老皇帝龍顏大悅,連帶著幾日都宿在了蓉妃宮里,這可愁煞了楚南月。 她這替蓉妃解毒的時間里光給他磕頭了,最後磕的頭暈腦脹,索性抱著肚子裝起精神萎靡來了,老皇帝這才免了她的請安。 蕭一航看著愈發憔悴的楚南月,一臉擔憂道︰“四嫂,不如你先回府休息吧,我瞅著你這臉色忒不好。” 皇後見此也善解人意道︰“燕王妃別逞強了,別忘了你腹中可懷有兩位龍嗣!” 楚南月猶豫了會兒,便順勢道︰“那有勞母後派人送妾身回府吧。” 皇後眼前一亮,當即隨她一同出了蓉妃宮。 到了皇後寢宮,楚南月“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臉疲憊道︰“母後,求您將母妃的解藥賜給妾身吧,妾身願意為寧王治腿,再這樣沒日沒夜守下去,妾身不止救不了母妃,就是連自己腹中的兩個胎兒都會搭進去,嗚嗚嗚......燕王怎麼還不回來啊......嗚嗚......” 話落,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皇後心中大喜,卻還是故作驚詫道︰“燕王妃你這是在做何?你能主動給寧王治腿,本宮很是欣慰,但千萬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安本宮頭上!” 楚南月停止哭聲,爬起來就要走︰“既然如此,那便算了,看來是我懷疑錯了對象,我接著找下一家哭去!” 見她真要走,皇後又不得不開口喚住她,別有深意道︰“既然燕王妃有心給瑞兒治腿,那麼本宮自是會尋名醫前來為蓉妃解毒!” 楚南月滿臉警惕道︰“那有勞母後先替母妃解毒吧,妾身最是言而有信了。” 皇後自是也信不過她,最終二人相互給了對方一貼身信物才算達成協議。 誰知,翌日當著皇後的面,楚南月便直接將那支碧玉瓚鳳釵呈給了皇上︰“求父皇做主,此次母妃中毒,皇後乃背後主謀,意在擾亂燕王心緒,毀我北蕭大好河山!” 皇後都懵了︰“!!!” 第322章 皇後和寧王被禁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掃了一眼滿臉詫異的皇後,皇上沉聲道︰“燕王妃放肆!” 皇後這才回神,一臉無辜對皇上道︰“陛下,燕王妃無中生有,這簪子分明是昨日她再次向臣妾言說待生產後就會為瑞兒治腿,臣妾一時歡喜賞賜給她的,怎滴今日就無端牽扯到諸多事由?臣妾沒這麼傻,臣妾身為一國之母,北蕭國繁華才能有臣妾的榮華富貴,試問臣妾又如何會做出毀我北蕭國河山這一蠢事?” 皇後原意只是想給兒子治腿,楚南月卻給她上升到國家層面,這個罪名她可擔當不起,所以她猜測定是遠在千里之外燕王的主意。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于是,她隱晦道︰“燕王妃如此陷害本宮,莫非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不成?” 楚南月回道︰“妾身沒有受任何人的指使,都乃妾身昨日在皇後寢殿無意所听到,皇後說只要母妃中毒的消息傳到前線定能干擾到燕王,只要燕王這次吃了敗仗,屆時北蕭國將再無他立身之所,那麼他掌管的三十萬北林軍......” 說到此處,楚南月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悄悄望向皇上,果然,皇上當即就黑了臉,他一拍御案︰“放肆!” 蕭寒野手下那三十萬北林軍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一根咽不下吐不出的刺! 若燕王安分守己,那將是他北蕭最強而有力的一把利刃。 可他分明是個不安分的...... 他承認他很優秀,和他一般優秀,但到底非他心中之人...... 燕王不是!寧王更不是! 所以,寧王膽敢打北林軍的主意,他更是不悅! 他目光幽幽望向皇後。 皇後惶然道︰“陛下,燕王妃一派胡言,瑞兒現在腿廢了,臣妾一心只為治他腿,絕不敢有其它心思,也從來沒有過其它心思。” 聞此,皇上面色才稍霽,卻又听楚南月道︰“父皇,這是昨夜妾身收到的燕王家書,若非母後有意傳遞消息,試問千里之外的燕王又如何知曉?” 江壽將家書呈給皇上。 皇上垂眸望去,只見上面寫著︰母妃中毒一事多有蹊蹺,本王會派人尋訪名醫,王妃切記量力而行,萬事當以己和孩子為先,甚念,盼速歸! 楚南月見皇上的臉一點點沉下,她抿了抿唇,繼續道︰“關于母妃中毒一事只有父皇、母後、七弟,咱們幾個人知曉,若非有些人的居心叵測,試問燕王又會如何知曉?戰場瞬息萬變、刀劍無眼,稍有不慎便是馬革裹尸,可憐我家王爺不僅要應對幾十萬的南葉國敵軍,還要分心出來救治母妃......嗚嗚......若是我家王爺因此出了意外,或者再次如去年那般從戰場私自返京......嗚嗚......” 她哭得聲淚俱下,像是受了一副天大委屈一般。 皇上心中一陣煩躁,揮手示意江壽將她扶起,沉聲道︰“燕王妃,注意你腹中的胎兒,若你再出了事,老四才真會不安,關于此事,朕會派人調查清楚的!” 楚南月抬起淚眼,哽咽道︰“妾身也不想的,但妾身實在是擔心燕王,他一心為國,卻屢遭小人陷害,上次就是罪臣姚文紅要對妾身動刑,幸好燕王及時趕到,否則......嗚嗚......這次又有人故技重施毒害他的母妃......嗚嗚......” 本來抱著腹部忍受疼痛的蓉妃卻突然爬了起來,她一臉憤怒地指向皇後︰“皇後,妾身一直敬您,沒想到你竟如此心存歹心,要害我的寒兒,我就是死也不會連累他......” 語罷,便決絕撞向床梁...... “快攔下她!”皇上臉色大變,大聲道。 一道紅影一閃而過,然後便見蕭一航一臉疼惜地抱住了蓉妃︰“母妃,您怎可如此想不開,若是讓四哥知曉,他豈不是更無心打仗?” 蓉妃在他懷里抽搐︰“......航兒......啊......痛......痛死了......啊!啊!啊!” 蓉妃臉色煞白,額間布滿了冷汗,雙手緊緊抓著蕭一航的手臂,長長的利甲深深刺進了皮肉,蕭一航卻感覺不到疼痛,他看著疼痛難耐的母妃,連聲高喊道︰“四嫂,四嫂,快給母妃止痛!” 楚南月卻是搖了搖頭︰“此毒喚紅顏醉,隨著毒素的滲透,痛入骨髓,藥石無醫,唯有解藥。”隨後,她轉身厲色對皇後道︰“母後,事到如今還不交出解藥來嗎?” 皇上也厲喝一聲︰“皇後!” 皇後跪伏道︰“陛下,臣妾不知!” “皇後還要狡辯嗎?”這時,一身官袍束身的楚子譽進來,聲音凜凜道。 望著憑空冒出來且出言不遜的楚子譽,皇後氣惱道︰“大理寺卿竟敢誣陷本宮?今日當著皇上的面,你務必給本宮一個交代,否則便是欺君,要被卸去官袍的!” “皇後娘娘,稍安勿躁。”楚子譽冷笑一聲,隨即便恭敬對皇上行了禮︰“微臣拜見陛下,昨日辰王將蓉妃中毒一事告知微臣,讓微臣定要揪出幕後真凶來,微臣幸不辱命,已調查出!” 語罷,他便對身邊的侍從道︰“將人帶上來!” 很快,就有兩個奴婢被押入大殿。 楚南月垂眸望去,待看清那兩名奴婢的臉後,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皇後卻是身子一顫,那兩名奴婢一個是她安排在蓉妃身邊的杏兒,另一個則是她宮里和她接頭的梅兒。 她強撐著身子凶狠瞪向她們二人。 楚子譽緩緩開口道︰“杏兒、梅兒,你們說。” 雖然他的話很很溫和,但听到後,杏兒和梅兒還是止不住的身子發顫,尤其是梅兒,雙眸透著濃濃的恐懼,也不知是受了什麼過度驚嚇,身子一斜就哆哆嗦嗦全盤托出︰“是......皇後娘娘......讓奴婢把紅顏......醉交給杏兒......的,其它的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一想起大理寺那些恐怖非人的刑罰,她就身子發抖的很,尤其看到楚子譽這張面如冠玉的臉,她更是戰戰巍巍。 以前,她總覺得姚文紅手段非人,可和眼前的這位披著一副極好看皮囊的楚子譽相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哪里是個人?分明是閻羅王! 楚南月則是不以為然,這說明她大哥非常適合大理寺卿這個職位! 這叫手段高! 看,別人審好幾日才能審出來的案子,她大哥一夜就讓梅兒開了口呢。 “死賤婢!”皇後當場惱羞成怒道︰“誰給你的狗膽竟敢誣陷本宮?本宮可一向待你不薄,全仰仗本宮,你那個身患癆病的父親才能有銀子治病!” 她惡狠狠瞪著梅兒,恐嚇威脅之意滿滿。 果然,梅兒看著她,又望向楚子譽,面上極其痛苦。 皇後趁著這空當,立馬無縫轉委屈之貌對皇上道︰“皇上,一定是新任大理寺卿威逼恐嚇了梅兒,梅兒才會迫不得已陷害臣妾的,您要為臣妾做主,讓人查一查這個新任大理寺卿呢。” 看著這一身刺眼的紫色官袍,她就心里一陣刺痛,這分明乃她兄長曾經所穿。 昔日,她兄長姚文紅是何等的風光,手握大理寺掌管著京中要事,可如今竟落得個雙腿盡廢,聲名狼藉的罪名...... 楚子譽冷笑一聲︰“如今大理寺早已是今非昔比,所有案件全是透明的,皇後如此質疑微臣的能力,怕是也對陛下有所不滿吧?” 楚子譽不卑不亢,一番話懟得皇後啞口無言。 他繼續道︰“杏兒,你說!” 相對梅兒的驚悚,杏兒精神狀態算好,回答的也尚算清晰︰“都怪奴婢一時糊涂才會听了皇後之言背叛了蓉妃娘娘,紅顏醉確實乃梅兒所給奴婢......” 蕭一航氣不過,直接上前一腳踹倒她︰“豈有此理,你也是母妃宮里的老人了,怎可葬心病狂背叛母妃,給母妃下毒?你可知背主求榮奴才的下場?” 杏兒吐出一口血,爬起道︰“辰王息怒,奴婢不是有意的,都怪奴婢的兄長因賭博欠下一筆巨額銀子,奴婢也是迫不得已才給蓉妃娘娘下藥的,但奴婢留了個心眼兒,一包粉末只下了一半......” 楚南月眼楮一亮︰“那剩下的半包呢?” 杏兒看了一眼皇後才抿唇道︰“奴婢埋在了院子杏花樹下......” 見楚南月和眾御醫一起鑽研著那半包粉末,皇後眯了眯眸子,對皇上跪伏道︰“陛下,臣妾沒有指使她們毒害蓉妃妹妹,是新任大理寺卿故意陷害臣妾的,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 此等擾亂軍心之錯,她絕不會認下。 皇上將她眉眼間的閃爍盡收眼底,冷笑一聲。 “呵呵。”這時,楚南月嗤笑一聲,“人證物證俱在,母後居然還能反咬他人,妾身真是佩服的很......”頓了頓,她突然高聲道,“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母後可知這紅顏醉里有一味奇香的毒藥乃何意?” 皇後怔住,蕭一航卻開口問道︰“四嫂何意?” 楚南月看了一眼皇後,幽幽一笑︰“奇香之所以得名,是因為這味藥材看似無色無味,實則沾礬就會釋放出一股奇異的香氣,只要一個月內接觸過這個藥材的就會釋放。” 聞此,皇後臉色大變。 楚子譽冷笑一聲,俯首皇上道︰“皇上,皇後娘娘口口聲聲說是微臣誣陷她,既然如此,那便找來皇後宮里的人一一測試便知......”頓了頓,他又幽幽加了一句,“包括寧王爺!” 此言一出,殿內各人表情各異。 皇後面色緊繃,皇上也面色沉重︰“皇後......你還有何話可說?” 他這話雖然問得沉重,但細听之下還是能听出里面隱隱壓抑的怒氣。 皇後精致面容下帶著掩飾不掉的慌張,她抿了抿唇子,一咬牙仰頭道︰“陛下,冤枉......” 皇上冷哼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冤枉?那便一一測試吧!” 皇後跪伏道︰“臣妾確實給蓉妃妹妹下了紅顏醉,但這一切瑞兒都是不知曉的,而且臣妾的本意也並非干擾戰場上的燕王,臣妾之所以出此無奈之計,全是因為一顆愛子的母親心啊......” 她雙眸蓄滿淚水,神情哀思無奈︰“瑞兒身為天之驕子卻是成了跛子,身為母親的我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他遭受如此滅頂之災?他明明事事優秀,可現在卻整日與酒為伴,傷在兒身,痛在娘心,身為母親的我又如何不為自己的兒子謀劃?明明燕王妃可以救治,卻是以腹中子嗣為由拒絕,臣妾這才會一時失了心智,求陛下寬恕臣妾這一次! 陛下,瑞兒也是您的兒子啊......” 她聲淚俱下,情真意切,似乎真的只是一個為子籌謀的可憐母親。 “糊涂!”皇上怒罵一聲,“朕怎會不擔心瑞兒的腿?但燕王妃腹中的子嗣也同樣重要,你怎就連區區的幾個月都等不了,你身為一國之母,後宮之主,卻是帶頭做出毒害妃嬪此等卑劣行徑,真是枉為一國之母,再者若因此而連累了戰場上沖鋒陷陣的士兵,你百死莫贖,真是愚蠢至極!” 皇上雖然雷霆之怒,但皇後卻是明顯緩下身子來,因為皇上只字未提她的瑞兒...... 但他不提,不代表別人不提。 “皇上,皇後娘娘身為深宮一介婦人,怎滴會有江湖上的紅顏醉......”楚子譽緩緩開口,卻是又恰到好處的停下來。 皇上眯了眯眸子,大手一揚︰“皇後失德,但念在其一心為子的份上,暫居寢宮思過,無召不得擅出。”頓了頓,又加了句,“寧王腿不便,就好好在府上養著吧,也無需再來上朝了。” 此言一出,皇後徹底癱瘓在地。 皇上這是徹底棄了她和寧王啊。 她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跪拜隨御林軍離去...... 第323章 面目全非的林月瑤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年關將至,大街小巷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香草閣內的楚南月望著人滿為患的蒼月火鍋店,卻是思緒翻飛。 接連幾次的勝戰傳來,怕是過不了幾個月,戰爭也該結束了吧? 蕭寒野能趕上她生產吧? 她摸了摸肚子,不知為何總覺神緒不寧? “阿月,你這肚子竟瞧著比我還大。”甦汐望著楚南月的小腹,不禁開口道。 楚南月回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隨即又望向甦汐的,笑著回道︰“雙生子是要大一些的,大嫂雖然比我早有孕一個月,但怕是咱們要同時生產呢。” 甦汐聞言,也笑了起來︰“若真如此,那可真是緣分天定了,將來孩子們可一起長大,相互照拂。” 兩人閑聊中,小桃進來稟報道︰“王妃,御王妃和林側妃來了呢。” 楚南月望了甦汐一眼,隨即立刻道︰“快請她們進來。” “御王妃、林側妃,你們來了,快請坐。”楚南月起身笑吟吟招呼,隨即招呼小桃道,“小桃,上鍋子。” 西域公主莞爾一笑︰“燕王妃、長平侯夫人見笑了,我最近就饞這一口。” 林月瑤攙扶她坐下,體貼道︰“王妃說笑了,您饞就代表孩子饞,咱們又不是吃不起,想吃,過來吃就是了。” 楚南月望著西域公主過分顯懷的肚子,眯了眯眸子,開口道︰“御王妃差不多也是新婚夜懷下的龍嗣吧?我瞅著竟和我腹中的雙生胎一般大小呢。” 西域公主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格外的溫柔美麗,她一臉柔和地摸向自己的腹部,柔聲道︰“許是營養好,吃得東西全部被這孩子吸收了。” 林月瑤每次都這般告訴她。 楚南月淡笑一聲︰“許是如此吧,但咱們孕婦當少食多餐、適當運動,尤為孕後期,否則不易生產。” 聞言,西域公主面露感激之色︰“多謝燕王妃提醒,日後我會少食多餐的。” 林月瑤則是緩緩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遮掩了里面的一抹幽光。 她一面忙碌著涮菜,一面拿著公筷貼心地給每個人一一夾拭︰“三位姐姐都有孕在身,就讓妾身這個閑人來為你們布菜吧。” 楚南月和甦汐連連擺手道︰“切莫不可,怎可勞煩林側妃?我們自己來就行。” 西域公主倒是坦然接受了她的布菜,面上沒有一絲神色,像是習以為常一般。 林月瑤輕輕一笑,溫婉道︰“什麼勞煩不勞煩?妾身肚子不爭氣,替我家王爺添不了子嗣,便也只能服侍我家王爺的子嗣了。” 言語中,她細心地為西域公主夾起一片鮮嫩的羊肉,蘸上調料,然後才體貼地放入她碗中。 楚南月和甦汐相視一眼,沒有說話,只覺得才不過短短數月未見,林月瑤昔日身上的張揚風采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全是這個時代女性的濃濃身不由己...... 她緩緩開口︰“年關將至,林側妃不回荊州藥王谷看看親人嗎?” 林月瑤愣神一瞬,隨即便一臉無所謂道︰“待明年再說吧。” 她祖父一直教導她,女孩也當自強不息,若知道現在的她為了一個男人而變得面目全非,還會認她嗎? 她不敢回去。 楚南月看了一眼小桃,小桃眸光一閃,立刻道︰“王妃,您說錯了吧?荊州哪里有藥王谷?數月前,咱們怎麼沒尋到?” 楚南月瞬間沉下臉來︰“主子說話哪里輪得上奴婢開口?牆角跪著去!”隨即,她又一臉歉意道,“林側妃別介意,這丫頭一向心直口快,被我寵壞了呢,只是,她所言也非虛,數月前,荊州府衙夫人病重急需抗生素,卻也是並未尋得呢......” 林月瑤眼神閃爍︰“無妨,祖父一向淡泊名利,從不主動與外界打交道,是以,若非有熟人帶路,外人根本尋不得!” 楚南月見此輕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本王妃也不再過問了,只是本王妃瞧著林側妃似乎少了些許初時的明艷和風華,若是有什麼難事,可盡管找本王妃,本王妃一定不遺余力!” 她卻不知道林月瑤不止沒了初時的自信,更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 夜幕降臨,御王府燈火通明,卻掩不住某些角落的陰郁與深沉。 林月瑤獨坐在自己的寢室內,月光透過窗帷灑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這時,奴婢彩霞道︰“主子,西域公主的燻香用完了呢。” 聞此,林月瑤眯了眯眸子,悄悄從抽屜中取出一小盒香粉遞給她,並且小聲道︰“小心混在西域公主原有的燻香中,切記,每次只需摻雜少許即可......” 她想起西域公主那圓滾滾的腹部和蕭君安對她冷面無情那一幕,心中就怒火中燒。 那個女人,憑什麼那麼幸運就懷上了他的孩子?還有他為何要對自己那麼絕情? 雖然自己確實是算計了他,但那也屬于他們夫妻之間的情趣,而且他還那麼深情地喚她阿月,那麼賣力地寵她,怎滴一睜眼就變了一個人呢? 他沒斷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卻是生生斷了她全部的希望! 他再也不允許她踫他! 想到此,她心里就竄出無窮無盡的屈辱來。 她愛他,做不出傷害他的事來,那麼,她就毀了他的王妃和孩子...... 這種燻香並非毒藥,而是具有開胃的功能,可以讓人胃口大開,不知饑飽......想到此,她唇角挑起一抹弧度...... 御王府雲詭波譎,燕王府楚南月這邊也是愈發的心緒不寧。 平素一向好和小桃拌嘴的冷九今日突發沒了聲響,反而一副憂心忡忡之貌。 除了燕王一事,楚南月想不到還能有何事能影響到他,所以,她沉聲問道︰“冷九,可是王爺那邊出了事兒?” 第324章 燕王爺,不要殺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冷九支支吾吾不說︰“......沒有啊......王爺接連打了好幾次勝仗呢。” 小桃聞此,立刻掐腰上前,跳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好你個冷九,王妃問你話,竟敢不據實以告?看我今日不打你個滿地找牙!” 楚南月瞅著多少帶點兒公報私仇的小桃,忍不住嘴角抽動︰“冷九,即便你此刻不說實話,待幾日兩軍交戰消息傳到京城來,我仍舊可以從我大哥那里得知,屆時你便不必跟在我身邊了。” 一听這個,冷九急了,他一邊展開手臂按住張牙舞爪小桃的腦袋,一邊面帶躊躇道︰“......王妃,是南葉國被殺瘋了眼,竟然卑劣到對我方士兵下了毒,也不知是下了什麼毒?一夜之間,我方竟有一半的士兵中了招,風川和溫太醫也診斷不出來,王爺無奈之下只能連夜拔營退兵五十里,失去了幽安一城!” 楚南月一怔,身子踉蹌一下︰“一半的士兵?那王爺有沒有事兒啊......還有阿洵......” 小桃見勢,立刻停止她的張牙舞爪,快速攙扶住楚南月。 冷九掃了一眼被撓出道道血痕的手背,隨即便攥緊雙拳,義憤填膺道︰“南葉國真是卑鄙無恥下流的很,兩軍交戰中竟然暗下了毒藥,致使咱們近一半的士兵生死不明,真是該被天打雷劈......但王爺和二公子大抵無事吧......” 關于這個他也不知情,畢竟密信也沒提,但想必他家王爺應該無大礙吧? 楚南月抱著腹部,一臉悵然地望向遠方,她真想奔赴戰場,可再過兩三個月,她便要生了,實在是有心無力...... 想到此,她長吁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盞茶功夫,終于恢復以往的背脊挺直,她冷靜道︰“冷九,你現在詳細告訴我中毒士兵的癥狀......” 而這邊,蕭寒野望著滿帳篷不斷哀嚎的士兵,眸中閃過一抹殺意︰“江炎,你隨秦將軍點兩萬精兵,一會兒隨本王夜襲南葉國!”隨後又對風川道,“風川,你與鎮遠侯守好軍營!” “末將遵命!”秦斯昂與江炎對視一眼,就立即領命退下點兵點將去。 他是個風風火火的急性子,受不了此等窩囊氣,燕王此舉正中他下懷,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風川和鎮遠侯則是沉穩的性子,風川當即俯首道︰“王爺不妥,南葉那邊正等著您往里跳呢,現下當務之急當是盡快尋找解毒之法。” 鎮遠侯也道︰“風副將所言非虛,現下不僅當尋找解毒之法,更當穩住軍心,同時請求朝廷支援!” “這些你們做即可!”蕭寒野勾唇一笑,嘴角揚起一抹嗜殺的弧度,“但他們又豈能猜到本王往哪兒跳?” 是夜,寒風簌簌,蕭寒野親自帶著兩萬夜行軍繞過南葉國軍隊,前去偷襲了南葉國國都。 南葉國的國都,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寧靜中,他們都以為北蕭國軍隊因為中毒而元氣大傷,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動作。 所以,北蕭軍的鐵蹄踏破國都城門時,南葉國的城門軍還沉浸在睡夢中,毫無防備,燕王一聲令下,北蕭軍便如狼似虎沖入國都,展開了瘋狂的屠殺。 “陛下,燕王帶人殺過來了!”御林軍統領也顧不上規矩,直接闖進了南葉國皇帝寢宮護駕。 南葉國皇帝是個大腹便便的老皇帝,此時,他正抱著譚貴妃睡得香著呢,聞此,猛地一個激靈彈起來︰“......什麼?” 御林軍統領一面警惕著觀察著外面的形勢,一面盡量沉穩道︰“陛下放心,太子那邊已接到消息,正快馬加鞭前來護駕!” 望著外面的血光沖天,南葉國皇帝身子一抖,隨即一把推開懷中的譚貴妃︰“都怪你那個好兒子,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打什麼仗?現在好了,朕的堂堂五十萬大軍居然護不住朕這一方國都,都讓北蕭軍殺到家門口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譚貴妃也嚇得花容失色,但她強穩住心神,冷靜道︰“陛下切莫擔心,北蕭軍陣前吃了敗仗,兵行險著才來直搗我們黃龍的,一群烏合之眾而已,太子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南葉國皇帝怒聲道︰“你最好祈禱如此,否則在北蕭軍殺進來之前,朕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城門軍和御林軍雖然戰斗力也不差,可又怎麼能是身經百戰的常年浴血奮戰的北蕭軍對手,他們在燕王的率領下殺紅了眼,一路所向披靡。 秦斯昂一面同御林軍廝殺,一面還不忘燕王的交代,殺到哪兒,燒到哪兒。 “奶奶的,這麼宏偉巨制的皇宮燒了真是可惜......呸呸呸,南葉國狗皇帝的皇宮怎麼會可惜呢?燒了好啊,叫他那個龜兒子膽敢給咱們軍隊下毒,那咱們自是要把他老巢燒了。” “這下,看他那個龜兒子和勞什子狗頭賣國賊還能立足于他們南葉國不?老子呸!” 江炎也一邊殺敵,一邊惡狠狠怒罵道︰“要怪就都怪那個陰溝里的叛徒、走狗、賣主求榮的畜生!真是無惡不作、陰險至極的豬狗不如畜生!” 聞此,蕭寒野手下的長矛揮舞的更是宛如蛟龍,往前一甩,便是橫掃一片御林軍,手起刀落間,又是幾個人頭落地。 “燕王爺,不要殺我!”就在他欲一槍挑了眼前人的腦袋時,卻是被人開口喚住。 定楮一瞧,竟是南葉公主葉瑤。 宮中突遭變故,葉瑤正要前去保護她的母妃,但她又想再見燕王一面,所以沒忍住跑來前院,幸運的是真見到了他,不幸運的是馬上就要被殺紅眼的他一槍挑死。 “燕王爺......我可是偷偷給你報過信的......” 蕭寒野回神,望著羅列皇宮的數不清的御林軍尸體和熊熊大火,眯了眯眸子,便收回長槍,調轉馬頭道︰“撤!” 他今夜並非前來刺殺南葉國皇帝,一來時間不夠、二來無濟于事。 他只是要摧毀這座皇城,打南葉國老皇帝和太子一個措手不及,使得他們不得不重新規劃他們皇城的兵力,從而為救治他的士兵爭取時間。 回營前,他又出其不意突襲了南葉國軍營,屠殺南葉國兩萬士兵。 氣得南葉國太子葉修直拍大腿! 原本他料到了以蕭寒野的脾氣定是咽不下這口氣要前來夜襲的,所以他提前在軍營布下天羅地網等他來跳,結果他卻是跳到了他們南葉國帝都。 等他帶著大軍前去救駕時,誰知又被他跳了回來嗜殺他駐留的兩萬士兵...... 如此一來,他也不得不退兵五十里,再次失去了幽安...... 第325章 思你、念你、愛你的......狗男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砰!”皇上大力拂去桌案上的一沓奏章。 望著被茶漬慢慢浸透的奏章,一地太監顫顫巍巍匍匐在地上,大氣不敢發一個。 就連一向八面玲瓏的江壽都不敢上前勸一句。 畢竟,此事觸犯了皇上的逆鱗。 今日不知怎滴,宮內就流傳起一道謠言來,猶如野火一般在宮女太監之間迅速蔓延。 而這道謠言的內容是關于先皇後和御王,說御王乃先皇後和叛國賊楚昭裕的私生子...... 剛派江壽砍了那群多嘴舌的腦袋,這邊,前線一半士兵中毒的消息又傳到皇宮來,結果,皇上一听到,竟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也難怪老皇帝會急火攻心,且不說,先皇後歐陽氏乃他心中的白月光,他不容任何人玷污她的一絲清白,更何況,他已在御王身上投入了全部的心力,且已認定他為他的接班人,若是一旦功虧一簣,他又怎會甘心? 再加上雖然他不願承認,但燕王的確是他內心深處最符合他心意和最優秀的兒子,他為他沖鋒陷陣、開疆擴土,從未有過一次失利,怎滴如今就吃了這麼一大敗仗? 攘外安內,所以,在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即派了裴之衍率領十萬北羽軍前去支援,同時派夜玄前去調查謠言的始端...... 雖然他不容任何人敢玷污一絲他的歐陽雪,但同時,男人又是一種非常矛盾且自私的生物,他愛慘了歐陽雪,自然也不允許她的任何一絲背叛...... “陛下,御王爺來了!”御書房門口的小太監見蕭君安朝這邊走來,趕緊在門外稟報。 江壽看了一眼皇上,見他沒說什麼,便主動走過去開了門︰“御王爺,您請。” 蕭君安點頭,便大步朝床榻上的皇上走了過去︰“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身子感覺如何?” 老皇帝臉色蒼白,眼底淤青,顯然那謠言與前線戰敗的消息,對他打擊不小。 雖然,老皇帝已在第一時刻止住了謠言,但他還是知道了。 “安兒來了。”老皇帝緩緩睜開眼,聲音雖弱,但依舊帶著幾分威嚴。 蕭君安見老皇帝要起身,便搶先江壽一步,率先扶他坐了起來,並且在他身後墊上一枕頭。 老皇帝坐舒服了,才緩緩開口︰“關于前線你如何看?” 蕭君安抿了抿唇,才開口道︰“四弟雖乃咱北蕭國的戰神將軍,但戰場瞬息萬變,偶爾一時的失利也是在所難免的,況且四弟已當機立斷成功反擊了南葉國,為救治中毒士兵拖延得時間,而且兒臣在進宮前已傳信表哥速去支援四弟,相信不日就能扭轉局勢,父皇不必過于擔心。” 老皇帝深深凝視著他,半晌才神色莫辨道︰“皇家最是無情,難得你還第一時間傳信西域太子,著實不易。” 西域太子乃有名的毒醫聖手,即便蕭君安不提,他也會提的,只是,西域太子性子不羈且神出鬼沒,若是沒有蕭君安的幫忙,他還真找不到。 如此一來,倒是解決了他一大麻煩。 蕭君安自然知曉老皇帝這番別有深意的話為何?他何曾對他這般疏離過?看來是那些毫無根據的謠言,他還是往心里去了,只是老皇帝不主動開口提,那他便也就不能提。 畢竟,謠言並未擴散至宮外...... 所以,他也只能面色如常回道︰“兒臣與四弟雖非一母同胞,卻也是血脈相連的兄弟,自當兄友弟恭,一同為父皇分憂解難,兒臣去不了前線,便也只能做好後方,西域太子既是兒臣的表哥,也是咱北蕭的連襟,如此危難時刻自是當伸出援助之手,兒臣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父皇謬贊了。” 老皇帝听了他的話,半晌才長吁一口氣︰“安兒,你一直都是父皇眾皇子中最深明大義的好孩子,父皇很欣慰......”沉默片刻,才繼續開口道,“西域公主不日即將生產,這段時日你就在府中好好陪她......” 語罷,便又躺了下來,聲音倦怠道︰“朕乏了,你先回去吧。”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自是知老皇帝乃何意,但他還是恭敬行禮離去。 翌日,朝堂就再次發出一道驚人消息。 皇上不僅免了寧王的禁足,竟還將昔日御王手中的十萬北京軍給了他掌控...... 蓉妃宮里。 蓉妃一臉的恐慌之貌,她緊緊攥著雙拳,任憑長長的利甲嵌進皮肉,淡淡的鐵蚳彌漫在空氣中,她卻是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她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老皇帝終究還是起了疑心...... 她該怎麼辦? 突然感覺身子一暖,望著擁著她的一奴婢,渙散的眸子瞬間淚如雨下︰“阿彥......你終于回來了......” 瞅著心愛女人這副六神無主之貌,喬裝的楚昭裕當即心疼不已,他安慰道︰“放心,安兒絕非坐以待斃之人......” 蕭君安乃他的兒子,又怎會乃平庸之輩? 不過以不動制萬動罷了。 但此事已觸犯老皇帝的底線,他再次派出了夜龍軍...... 夜龍軍乃皇上暗處的鷹爪,一出手必是不死不休的...... 想到此,他渾身便釋放出攝人的殺意來,若非夜龍軍的出動,他多年創建的暗影閣也不會一朝毀于一旦...... 好在,他及時逃回南葉國,這才保存下最後一絲實力...... 慫恿完南葉國太子暗對蕭寒野的軍隊下了毒藥後,他便又悄不聲息潛了回來...... 此刻,兩軍陷入膠著之態,誰又能注意到他? 更何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又能想到他會出現在北蕭國皇宮內? 既然他敢回來,那便沒想能活著回去,只要他的安兒能如願登得那高位...... 與此同時,北蕭國營帳內,也籠罩著一層霧霾。 “......阿洵!”望著已然出氣多進氣少的甦洵,鎮遠侯再也冷靜不下來,他一臉焦急,“我怎麼就答應帶這孩子來了軍營?” 他就該留他在東郡鎮遠侯府的! 望著被風川扎的像個刺蝟似的甦洵,蕭寒野也不禁微鎖眉頭︰“風川,阿洵如何?” 風川抬手拔掉了甦洵身上所有的銀針,搖頭道︰“若非靠王妃事先備下的藥吊著一口氣,怕是小公子早已撐不過去......但這毒太過霸道,流傳又太過迅速,即便是連神仙草也只是能拖延一時片刻而已,所以,王爺、侯爺,你們切莫太過靠近患者!” 言外之意,就是連千草丸都解不了此毒,他家王爺自然也是有感染風險的。 也難怪風川擔心。 往往一軍主帥都是軍隊的靈魂所在,北林軍之所以戰無不勝,不僅僅是他們的奮勇殺敵,絕大原因更乃蕭寒野每一次決策的正確判斷和當機立斷。 士兵們或許只需沖鋒陷陣即可,而身為一軍主帥,不僅要身先士卒,更是要在後方費盡心思一步步籌謀...... 若是蕭寒野也中毒倒下,那整個軍隊都將群龍無首,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風川連忙將蕭寒野推出患者營帳。 月色如水,蕭寒野站在營帳外面,想起渾身黑透不辨顏色的甦洵和眾多將士,他心情極為復雜。 不知不覺這場仗已打到了年後,再過不了一兩個月,他的阿月就要生了吧? 想到此,他不禁緊緊攥起雙拳。 頭一次體會到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原來人有了牽絆,便會有各種顧忌...... 轉動著大拇指處玉扳指,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阿月......等我回去......” 這時,江炎卻一臉歡喜地跑了過來︰“王爺......這是王妃讓冷九送來的藥,說讓風川和溫太醫給輕癥中毒者試試......” 聞此,蕭寒野眼眸瞬間一亮,當即不拘小節,拉著江炎就奔向營帳。 風川和溫太醫一听是楚南月送來的藥,當即也是眉眼一亮,二人也未拘小節,直接接過藥來細細查看,許久才驚喜道︰“王爺,這藥......的確對癥。” 溫太醫道︰“這藥可都是千金難求的極其珍貴解毒聖品,定是師父從自己的藥圃培育而出,真是醫者仁心啊!” 蕭寒野與有榮焉,他知道他的阿月最是好財了,卻是在國難當頭之際,甘願自掏腰包,這份情懷...... 不,他的阿月哪里有什麼國家情懷?只是單純的因為他。 想到此,他眉眼間露出一抹傲嬌來。 尤其當看見那些輕癥患者服下藥後,沒過多久,就一個個開始臉色恢復正常,他更是欣慰不已...... 這邊藥圃內,楚南月仍舊夜以繼日鑽研著解毒之藥。 “王妃,您已經連續這般操勞許久了,萬莫動了胎氣......”小桃望著眼底滿是淤青的她家王妃,不由擔憂道。 “無妨,我心里有數。”楚南月垂眸望了一眼腹部,目光沉沉道。 這時,冷九飛來。 他真得是飛過來的,想著是有重要的消息,滿頭汗水,氣喘吁吁道︰“王妃,您的藥真的已經解了那些輕癥者的毒,現下軍營內十萬的士兵已恢復正常,您真是王爺的賢內助,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小桃跟著歡呼道︰“王妃,您真是太厲害了,僅憑冷九的描述便能研制出解藥來,奴婢可真是佩服死您了......” 楚南月卻是並未有太大情緒,解得了輕癥患者身上的毒是在她意料之內的,可那些重癥患者,她卻遲遲拿不準配方...... 冷九見她一直苦思冥想,又趕緊道︰“王妃,王爺說剩下的士兵無需您操勞,您現下有孕在身,萬不可操勞過度,一定要量力而行!” 語罷,便將懷中的信件遞了過去。 楚南月展開看了後,竟“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即很快耳根處染上一抹嫣紅,但她又很快調整好自己,繼續埋頭研究起配方來...... 小桃望著那被擱置在她懷中的信件,眸子中泛起一抹亮光。 肯定是燕王又想霍霍小堅強了吧? 而她家王妃竟然也想! 幸虧...... 其實,小桃誤會了燕王,他哪里又想霍霍小堅強了? 戰事吃緊加之楚南月即將生產,他不敢,也不會心存此番心思,他只是由衷地向他的阿月表達一番相思之情而已...... 阿月,見信如晤,知你日夜為解毒之事操勞,心中甚是不安,戰事雖緊,然你身體更為重要,在為夫心里,什麼都沒你和孩子重要,切記保重身體,量力而行,為夫一切安好,勿念,待戰事平,為夫定速歸,一刻不停歇,與你團聚,共育咱們的小堅強...... 思你、念你、愛你的......狗男人! 前面都挺正常的,卻唯獨加了後面不正經的三個字。 楚南月也和小桃一般認為蕭寒野想了。 但遠在千里之外正憂心剩余八萬重癥患者的狗男人表示很無辜,他之所以來此一神來之筆,只是單純地想調節一下他阿月緊繃的神經條,逗她一笑罷了...... 她不是一向最愛罵他狗男人嗎? 待他回去,那他就抱著她,讓她罵個夠...... 正在蕭寒野所思所想中,營帳內傳來一道壓抑的低呼︰“......阿洵......” 他心下驟然一緊,大跨步踏進去,只見一向脊梁挺直的鎮遠侯竟然佝僂著身軀低聲哽咽...... 蕭寒野低頭望向甦洵,因著太黑,摸了半天,才摸到他的鼻翼,待探到他極為微弱的呼吸,當即推去一掌給他續起命來︰“他還沒死,風川快救!” 風川自是也不願放棄的,他已然試了所有的法子,並且將楚南月對重癥不成型的藥方都試了,但已是回天乏力︰“王爺......軍中已有近兩萬的士兵相繼離去......小公子也是靠著我們眾人的內力才強撐到此的......” 就在這時,江炎跑進來,稟報道︰“王爺......” 蕭寒野順著聲音抬眸望去,神色莫辨...... 第326章 皇後這是要逼宮?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喲,這黑小子乃何許人也,竟能勞煩燕王爺不惜內力也要救治?燕王爺此舉可是犯了兵之大忌喲!”歐陽清頂著他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進來,開口說的話卻是戲謔無比。 聞此,蕭寒野不禁眯了眯眸子,盡管心中不悅,但還是壓下脾氣,緩緩開口道︰“歐陽太子此言差矣,本王身為一軍主帥,自當以將士們性命為重,又何來犯兵之大忌一說?”頓了頓,他又道,“兩軍交戰之際,歐陽太子恰出現在此,想必是特意前來助我們北蕭于一臂之力的吧?如此甚好,本王也正好需要歐陽太子的聖毒手。” 他猜測歐陽清許是老皇帝特意邀來替他們將士解毒的,但歐陽清這個人放蕩不羈、行為乖戾,比他還要喜怒無常,他並非真的會听從老皇帝之言...... 除非蕭君安...... 但蕭君安會開口嗎? 要知道,若他這次戰敗,無論是對寧王還是蕭君安來說,都是利要大于弊的...... 尤其是對蕭君安...... 當然,他並不會戰敗,楚南月已幫他救下十萬將士的性命,只是眼下這八萬將士的性命,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舍棄......這些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所以,歐陽清若能出手救治,他承他此情,可若他救不下,那麼他也就別想離開了...... 哪知歐陽清就好像瞧出了他的想法一樣,故作退後一步,道︰“喲,燕王可別用這麼殺氣騰騰的眼光盯著本太子,本太子確實如您所言是前來助你們北蕭于一臂之力的......”默了默,他又一字一句道,“受蕭君安所托!” 蕭寒野眸光一閃,微微斂去眼中鋒芒,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歐陽太子便請吧。” 他沒想到蕭君安竟真的會如此做,但他並不感激,畢竟,國難之際,凡北蕭國子民皆當為國出力,更何況,蕭君安還是享盡榮華富貴的高高在上皇子,更是義不容辭。 “燕王爺這求人的態度可還真是......”歐陽清嘖嘖一聲,但瞅著一屋子眾人全部向他投來不悅的目光,撇了撇嘴,隨即立即斂容正色,伸手探去甦洵的腕子...... 風川見他一本正經卻是半天竟連甦洵的胳膊都摸不到,忍不住預判了他的預判,將那根黑不溜秋的腕子遞給他︰“歐陽太子.......脈搏在此......” 歐陽清嘴角抽動︰“......這小東西實在太黑了......” 語罷,他便細細診起脈來。 蕭寒野見他礙事,便也就不動聲色收回了內力,靜默一旁。 歐陽清雖然眼神不好,但行針卻是很流暢,探完腕子,大致摸索了甦洵一遍身子,便在他周身各處大穴扎上針,動作快準狠。 見他懶散地坐在椅子上,溫太醫也忍不住開口︰“歐陽太子,這便好了?” “毒素已然控制!”前一秒他驚艷四方,可後一秒卻又讓眾人大跌眼楮,“只是這毒......確實有些棘手,本太子還需鑽研一番......” 溫太醫又忍不住開口道︰“歐陽太子,您這......” 蕭寒野卻是沉聲打斷︰“溫太醫攜眾軍醫按照歐陽太子之法給其他中毒將士封穴,風川隨歐陽太子一起研制解藥!” 歐陽清又是嘖嘖了一番︰“瞧吧,關鍵時刻還得是元帥能沉得住氣,不過本太子素來不愛動腦子,將你們救治輕癥患者的方子拿給本太子一瞅......” 他同蕭寒野所想一般,並非因為連襟就會出手救治北蕭國將士,非但如此,他還希望蕭寒野再也回不去北蕭...... 這樣,他的君安便少了一強有力的對手...... 只是,他既然向他開口,那麼他定不會叫他失望...... 他迷戀蕭君安已經到了瘋狂地步,而且在自從明白了自己心意後,更是與日俱增...... 他沒有騷擾他,一來,他娶了他的妹妹,二來,他不想因此玷污他的聖潔...... 他是那樣朗如明月的謫仙人物,他怎會讓他染上污點?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見他,明明他都已經決定再也不打擾他了,他卻對他愈發的思念...... 所以,他原本打算借妹妹產子為由前去北蕭,卻是臨時被安排來前線...... 如此那便不防再晚些時日吧...... 他卻不知此時北蕭國京城亂成了一鍋粥。 是夜,寒風凜冽,暗流涌動,洶涌澎湃。 老皇帝倚靠在床榻,透過窗帷凝視著外面紛紛揚揚的大雪,神色哀思道︰“當年雪兒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撒手人寰的......” 那夜雪有多白,她身下的血就有多紅,怎麼都止不住的那種...... 那夜,他害怕急了...... 老皇帝的話語充滿了無盡的哀痛與思念,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讓他心碎的夜晚,他久久不能釋懷...... “陛下,您注意身體啊。”江壽輕聲勸慰道,他深知皇上對先皇後的深情厚誼,也明白這份思念對皇上身體的摧殘。 “關窗!”皇上回神,他收回了視線。 他乃一國之君,可以緬懷先皇後,但不可以無盡的傷感。 江壽連忙上前,輕輕拉攏窗帷,隔絕了那紛飛的大雪和刺骨的寒風,突然,他行禮道︰“奴才拜見皇後娘娘。” 皇後“嗯”了一聲,便直接擺手道︰“江公公,你下去,這里有本宮服侍皇上就可以了。” 江壽一怔,隨即立刻滿眼警惕地疾步走到皇上身邊。 除了先皇後,皇上何曾允過其她女人在養心殿服侍? 皇後這明顯是要逼宮啊...... 果然,皇後見他不肯離去,便當即撕開了那層膜,直接命令他︰“既然江公公不肯離去,那就給本宮取玉璽來!” 皇上一听當場從榻上坐了起來︰“皇後這是要逼宮?” “皇上萬萬不可這般說。”皇後故作驚呼一聲,隨即便定下來,認真問道︰“嫡長子承襲皇位,乃天經地義,合乎禮法之道,難道皇上沒打算將皇位傳給瑞兒嗎?” “哦?莫非皇上還打算將皇位傳給御王......”頓了頓,繼續語氣嘲諷道,“那個孽障嗎?” “放肆!”皇上怒拍一把床榻,“安兒乃朕和雪兒的孩子,不是孽障!” 他豈能容皇後當面侮辱他的雪兒? 皇後幽幽一笑︰“既然皇上甘做綠頭龜,那麼臣妾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皇上這麼多年的真情終究成了一場笑話!六宮的笑話!整個皇宮的笑話!甚至整個天下的笑話!哈哈哈......” “啪”的一聲,打破了皇後的尖笑。 皇上掙扎著起身,但他身子卻是無力的很,但還是使出渾身力氣掌摑她一巴掌,怒聲道︰“朕不允許你這毒婦這般咒罵雪兒......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她那麼單純、美好,又豈會背叛朕?一派胡言......朕一個字都不信,來人,將這毒婦拉下去砍了!誅她九族!” “皇上......您保重龍體啊。”江壽一面攙扶著他,一面勸解皇後道,“皇後娘娘,您不能這般對皇上!” “閉嘴,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狗東西!”皇後厲喝一聲江壽,隨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淬了一口血,無比憤怒道,“皇上下手可真是重啊,當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無情,誅九族?皇上莫不是忘了當年你這個皇位究竟是如何坐上的了?若非我們姚氏一族的傾力相助,你又如何能坐上?憑你和那個老太婆的孤影單只嗎? 可你登上皇位,又是怎麼對我們姚氏一族的?明明許諾了登基為帝便封我為後,可這一切全在遇見歐陽雪那個賤人後便變了卦,那個賤人有什麼好?裝著一副清純、高貴大方之貌,不照樣給你戴了綠帽子? 皇上可真是愚不可及,放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疼,偏去疼愛楚昭裕的兒子,今日若是斷腿的是那個孽障,皇上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楚南月那個賤人給他醫治吧? 皇上對那孽子是赤裸裸的偏愛,對老四那是不敢管、不敢問,對老七又是過分的寵溺,可對我的瑞兒呢?憑什麼他就要被你這般不公平對待?他做錯了什麼?我又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為他治腿啊,卻被你無情軟禁,連帶著我可憐無辜的瑞兒!” 還有我那可憐的雲兒,她不過是年幼不懂事,和楚南月和甦汐那兩個賤人拌嘴而已,卻是被你無情發配尼姑庵,那是她一個高貴公主呆的地嗎?可憐她碧玉年華便無辜殞命!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蕭元徹,你這個魔鬼,殺人誅心的魔鬼!” 皇後像發瘋了一般,歇斯底里控訴著這一樁樁一件件不滿、不公之事。 “毒婦......”老皇帝哪里這般被人指著鼻子罵過,當場氣到不行,“來人!來人!” 雖說他這些年過度虛空了身子,但一直都有御醫的大補藥吊著,所以也從未出現過大不適,今日竟是脫力的很,連起身都不能,一定是被這毒婦算計了。 皇後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笑得得意︰“來人?皇上清醒一下吧,御林軍中的將領,早已有一半暗中投誠我,還有護城軍也歸順了瑞兒,皇上拿什麼來人?拿嘴還是拿手?” 江壽見外面火光沖天,當即不著痕跡執起一花瓶欲敲暈皇後,哪知手剛探到花瓶就被人一腳大力踢飛。 “容嬤嬤?你竟會武功?隱藏的好深......”他口吐一大口鮮血,抬眸望著踢飛他的人難以置信道。 “哪像你這個娘娘腔整日舔在天子身邊除了阿諛奉承什麼都不會?”容嬤嬤利索地收回一字腿,俯身就又給了江壽一巴掌,“枉我當年還心存與你對食,這般不堪,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啥也不是!” 容嬤嬤是皇後的陪嫁侍婢,這麼多年可以說是為了皇後奉獻了整個青春,當年會了幫皇後攏住皇上,還以身色誘了江壽,卻是被他拒絕。 雖說江壽是個太監,卻是長得面如冠玉,加之是深受皇上器重的大內務總管,所以容嬤嬤既是色誘更是心動,所以方才這一腳和一巴掌,多少帶著些許當年的屈辱和不甘。 “放肆!”望著暈過去的江壽,皇上怒喝一聲,他攥緊了雙拳,“皇後,你當真要謀反?你可知自古謀反者皆沒有好下場的!” 皇後幽幽一笑︰“可惜要皇上先沒好下場,但皇上您放心,您無情,臣妾有情,只要您把玉璽給臣妾,臣妾會給您一個體面的死法的!” 聞著外面的廝殺聲似乎有了一絲不同,老皇帝不禁眯了眯眸子,雖然他被皇後提前暗下的燻香導致四肢無力,但耳朵卻還是好的,所以,他幽幽一笑︰“皇後你渾身戾氣太重,瑞兒乃朕的兒子,朕又怎會虧待他?他的腿朕遲早會讓人給他治好的! 還有雲兒,她不止害了長平郡主,更是毒害了無辜的百姓,朕雖為天子,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朕如何不平息民怒給她一懲罰?你又怎知待風波過後,朕不會接她回來......” 這時,寧王破門而進︰“母後,他在拖延時間,老三和老七正在城門口帶人攻城,我們需速戰速決!” 語罷,他眸光一閃,一道寒光而現,老皇帝垂眸望著從胳膊上汩汩流出的鮮血,咬牙道︰“蕭景瑞,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 寧王蕭景瑞眯了眯眸子,舉劍繼續狠辣道︰“父皇也是朕的好父皇,既然咱們父慈子孝,那就請父皇交出玉璽來,否則別怪兒臣翻臉無情!” 老皇帝抬眸怒瞪著他,一臉的無懼,咬牙一字一句道︰“朕就看看你這逆子敢不敢殺你老子!” 此話帶著雷霆之怒,竟真的讓寧王手中的劍不由顫了顫,但他很快便握定,沉下眸子,舉劍刺去...... 第327章 大勢已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呲!” 危機累卵之際,一道寒光乍現,蕭景瑞下意識身子一側,利箭擦著他的肩膀險險而過,回眸望著冷箭射來方向,他眯了眯眸子,咬牙道︰“御王!” 望著那抹在這血光沖天的夜晚中尤為耀眼的白色身影,老皇帝不禁長吁一口氣,顫抖著雙唇道︰“安兒......” 蕭君安手持長弓,大跨步來到老皇帝身邊,待看到他血流不止的胳膊,當即眼眸噴火︰“皇後、寧王,你們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刺傷父皇!” 語罷,一邊為老皇帝包扎傷口,一邊沉聲道︰“你們的人馬已全部被我們控制,我勸你們束手就擒,父皇向來宅心仁厚,必定會放你們二人一馬!” 老皇帝經二人如此一番磋磨,哪里還會放過二人,當即撕扯著嗓子厲聲道︰“拿下,給朕拿下!” 這時,一身紅衣的蕭一航也殺了進來,待看見面容憔悴的老皇帝,當即揮劍朝蕭景瑞砍來︰“你這個混蛋,怎敢逼宮父皇?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蕭一航雖然平素看著吊兒郎當,實則他是一個極其重感情之人,他孝順敬重父皇、母妃、四哥,所以看見蕭景瑞竟敢傷他父皇,他又豈能忍? 他手中長劍如閃電般刺向蕭景瑞,蕭景瑞眼神一凜,身形急轉,險險躲過。 “蕭一航,你膽敢阻我,我連你也殺!”望著陡然扭轉的局勢,蕭景瑞內心慌得一批,急于尋找出路,卻無奈被蕭一航纏的緊,也只能揮舞著利劍與他廝殺在一起。 兩人劍招凌厲,氣勢如虹,一時竟打得難舍難分。 皇後見狀,心中也是一陣慌亂。 原本以為有了十萬北京軍、一半護城軍和御林軍,他們是必勝無疑的,可誰知竟這麼快讓蕭君安和蕭一航二人攻了進來。 現大勢已去,他們得趕緊趁機脫身,她望了一眼容嬤嬤,容嬤嬤也立即持劍攻去蕭一航,以助蕭景瑞脫身。 哪知容嬤嬤剛飛身而起就又身子重重落在她眼前,望著被利箭穿透胸膛的容嬤嬤,她驚呼一聲︰“容嬤嬤......” 容嬤嬤嘴里的血就像是不要錢似的汩汩流出,看著皇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娘娘,老奴能為您而死,是老奴的榮幸,可......” 話未落,便頓時斃命,眼楮卻是死死盯著皇後,死不瞑目! 皇後撫下容嬤嬤的眼皮,心中涌起一抹難言的悲痛,她雖然是容嬤嬤的主子,但是這麼多年的陪伴和守護,她對她並非單單只是一個普通奴婢那般...... 回眸望著那抹冷箭射出的方向,她拔出手中匕首,狠辣地刺去︰“瑞兒,快跑,別管母後!” 蕭君安只是拿長弓隨便一擋,便打斷了她手中匕首︰“皇後,快束手就擒吧,莫要再做垂死掙扎!” 見蕭君安控制住皇後,皇上掙扎著坐起身子,再次抬手掌摑她一巴掌,雖然他現在渾身脫力的很,但這一巴掌,他卻是打得很有力,竟連皇後頭上的鳳冠都打落在地。 “咕嚕咕嚕”一顆顆珍珠的散落,就像是一顆顆滾落的淚珠,映照著皇後此刻絕望的心情,她匍匐在地上哽咽道︰“瑞兒......快跑......” 可下一刻,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瑞兒竟也直直摔在了她眼前,望著插入他胸口的利劍,她徹底瘋了,緊緊握著他的手︰“瑞兒......你千萬不要有事......母後不能失去你啊......你是母後的全部......瑞兒......” 一股一股的鮮血從蕭景瑞口中噴出,他面色漲紅,費力道︰“母後......” 皇後狠狠拍著地,大聲嘶吼︰“瑞兒......誰來救救我的孩子啊......瑞兒......”突然,她跪伏著身子爬到老皇帝身前,拼命地磕頭,“陛下,求您救救瑞兒......救救咱們的瑞兒啊......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是您的親生兒子啊......所有罪過都臣妾來背......” 皇上沉了沉眸子,靜默半晌,最終開口道︰“傳御醫!” 話落,他抬眸望向一旁的蕭一航。 蕭一航吞咽一口唾沫︰“父皇......兒臣不是故意的......” 他真不是故意要殺蕭景瑞的,只是不知怎滴就失了手,況且他若不用盡全力,那麼死的人就是他。 他並非蕭景瑞的對手...... 蕭君安暗暗對他搖了搖頭,他這才默默走出大殿收拾殘局去。 第328章 蕭君安的籌謀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瑞兒!”望著斷氣的蕭景瑞,皇後歇斯底里喊道,“瑞兒,你別嚇母後,睜眼看看母後啊,不要丟下母後一人......” 她雙手顫抖地撫摸著他那曾經英俊瀟灑,如今卻是蒼白如紙的臉龐。 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皇後心如刀割,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她唯一的兒子怎麼就這麼離她而去? 一句話都沒說......就如她的雲兒一般,她連最後一面都未見著...... 她是北蕭國最尊貴的女人,高高在上的皇後啊......怎滴就落得個這般白發人送黑發人淒慘下場? “瑞兒,你醒醒啊,看看母後啊!”她用力搖晃著蕭景瑞的身子,卻是再也晃不醒他,她面容猙獰,聲音淒厲又絕望。 為什麼死的不是蕭君安和蕭一航,偏偏是她的瑞兒? 她的瑞兒自幼無論讀書還是練武都是十分刻苦,就想能得他父皇青睞。 可他讀書的天分比不上蕭君安,蕭君安十五歲那年隨便一考,便是尋常人一輩子都拿不到的高度。 而他練武的天分也比不上蕭寒野,蕭寒野能輕松掌管三十萬大軍,乃北蕭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將軍,他卻是拼盡全力,竟是連十萬的北羽軍都掌管不好......以至于最後失了兵權...... 他那般努力籌謀卻總是能被其他皇子輕松碾壓。 蕭君安什麼都不用做,老皇帝不但主動給他送兵權,甚至連西域這一強勁的連襟公主都強塞于他。 蕭寒野什麼都不用做,兵權、神醫、南葉公主......這些都通通上趕著湊他。 蕭一航什麼都不用做,老皇帝就把如尋常百姓家父親的慈愛全給了他這一個皇子...... 甚至就連被廢的大皇子景王,老皇帝都對他是無底線縱容...... 可為什麼就是她的瑞兒?總是入不了老皇帝的眼...... 他明明都那般努力了...... 她卻不去想,他們姚氏一黨的野心,老皇帝極其不喜皇子拉幫結派...... 偌大的寢殿,滿布血腥味。 蕭君安守護在老皇帝身旁淡淡望著這一切,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蕭景瑞的身體已經涼了,皇後心中涌起濃濃的悲憤,她撿起地上的一柄利劍,猛然朝外跑去︰“蕭一航,我要殺了你!” 她一定要親手殺了那混不吝替她的瑞兒報仇! “攔住她!”皇上大吼一聲,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蕭景瑞,他長嘆一口氣,“皇後得了失心瘋,關去冷宮!” “哈哈哈!”皇後突然瘋狂笑了起來,甚至因為笑得聲音太大而嗆到自己,狠狠咳嗽幾聲,半晌,她才瘋魔道,“皇上難道真的一點兒都不好奇當年歐陽雪和楚昭裕之事嗎?” 掃了一眼面色難看的皇上,她撩了一把頭發,繼續道︰“哈哈哈!其實又何止她一人給你戴綠帽子,當年我也委身了他呢,就在你和歐陽雪情意綿綿之時,我也是在榻上極盡尋歡呢......呵呵,他可是比你要懂女人呢,僅一次,我就從他身、上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怕的? 她的瑞兒沒了,她的希望沒了,她活著也沒意思了,既然殺不了蕭一航替她的瑞兒報仇,那麼她就在老皇帝心底埋下一顆種子。 突然,她一個激靈,或許...... 她瞪著面色陰寒到極致的老皇帝,一字一句道︰“楚昭裕那般心里扭曲之人,所以,當年你搶了他的青梅竹馬,他又怎會強女干我一人?或許蓉妃也早已是他的榻上之賓了呢......不對,或許蓉妃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她才是楚昭裕真正的青梅竹馬,否則若無楚昭裕的籌謀,以她那個唯諾的性子,又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連生二子?就連我埋在她身邊多年的杏兒都能被她反過來利用......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啊,原來,皇上的綠帽子不止一頂,好幾頂呢,孽子興許也好幾個呢......哈哈哈,或許只有瑞兒才是你真正的親生兒子啊!” 說到此處,皇後的笑聲更大,不知是嘲諷還是絕望? 她這番話如同冰冷的箭矢,直刺老皇帝心髒︰“你......胡說!” 皇後卻像是沒有听見他的話一般,繼續狂笑著︰“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還有啊,當年你的雪兒並非死于自然的難產大出血,而是我動了一點點手腳啊,可惜哦,我也是同樣對蓉妃動了手腳,卻是被她接二連三成功躲過,還生下倆孽子!呵呵,還真是小瞧了她呢......” “放肆!”幾乎同時,老皇帝和蕭君安都怒吼一聲。 他的雪兒、他的母後竟是被皇後害死的? 就在二人要一同發難時,只听見“呲”的一聲,皇後便拿那柄利劍狠狠地割穿了自己的脖頸,鮮血噴灑一地。 “砰”的一聲倒地,她望著蕭景瑞,呢喃道︰“瑞兒......雲兒......來生咱們再做母子(母女)......” 話落,她緩緩闔上眸子,一行清淚氤氳而下...... 此時,蕭一航攜御林軍統領甦護和護城軍統領君陌一同進來稟報︰“啟稟父皇,叛賊已盡數控制,請父皇示下。” 見皇上久久不回話,他順著皇上的視線望去,待瞧見蕭景瑞的尸體時,他眼神閃爍︰“父皇......兒臣真不是故意殺死寧王的......” 因為黨派不同,雖然他自幼便與蕭景瑞不對付,但也只是你害害我,我害害你,他從未真的想要過他的命的,當然他也不會為了他的死而難受,只是...... 他不好描述這種心情,總之還是有些壓抑和心虛的...... 蕭君安看著一臉復雜的蕭一航眸色沉沉。 此番,是他利用了單純的蕭一航。 他不止利用了蕭一航,更是親手策劃了寧王一黨的叛亂。 楚昭裕說得沒錯,他性子溫和但不代表任人唯欺。 他從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當听到宮內傳來的謠言時,他便開始了自己的籌謀。 他先是主動飛鴿傳書歐陽清前去醫治前線的中毒將士,後又主動上繳了兵權,現下皇上身子不適,他手上並沒有合適人選,唯有蕭景瑞。 所以他又讓他的心腹護城軍首領君陌賣了一個破綻給蕭景瑞,假意投誠,這才會使得患失患得的蕭景瑞敢于背水一戰...... 這一切就能說明是皇後為自己兒子謀路才將矛盾轉移到他身上的,但並不能真正打消皇上心底的猜忌,所以,他又借蕭一航之手親手殺了蕭景瑞。 最後那致命一擊,蕭一航並未朝著蕭景瑞的命門攻去,是他暗中出手,掌風若無其事的一揮,使得原本那柄偏了三分的利劍便直直插進了蕭景瑞的心髒...... 方才形勢那般亂,加之他的動作又很微妙,所以根本就無人注意到。 只有皇後親眼瞧見自己的兒子死于其他皇子手下,她才會在絕望之下出于報復顛覆她之前的一切推論......果然,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那般進行,甚至更完美...... 只是,他最終還是利用了蕭一航...... 大抵是蕭寒野從前將他保護的太好了......蕭一航的至純至善,與他們這整個皇宮都格格不入...... 這份在皇家極易難得的品質,所以就是連皇上都一邊罵著他不上進,一邊又無底線寵著他...... 這多年來,他自己也是十分寵愛他這個非一母同胞弟弟的...... 只是......一切都恍然......皇後並未空穴來風,他並非皇子...... 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他師父無涯,也就是楚昭裕,憑空出現在他的世界,教他功法、授他武藝,甚至就是連頂尖的天下第一殺手組織暗影閣都交到他手中...... 這種不計回報的好,他從前不是沒想過,只是想不通又何必庸人自擾? 而現下經歷這番種種,他也終于豁然開朗...... 怪不得只有他才能嗅到他師父身上的異香...... 原來這是他們楚氏一族嫡系血親的血脈傳承...... 難怪,楚南月身上藏有那異香...... 想到此,他重重吐出一口氣...... 第329章 他的雪兒沒有背叛他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皇上收回眸子,目光沉沉望向蕭一航,冷哼一聲︰“此等殺君弒父之逆子,人人得而誅之,有什麼可顧忌的?”頓了頓,他擺手一臉疲憊道,“都下去追繳叛賊吧,絕不放過一人!” 蕭一航望了一眼蕭景瑞的尸體,抿了抿唇,俯首道︰“是,父皇!” 見眾人都離去,蕭君安才緩緩開口︰“父皇,皇後和寧王的尸體如何安置?” 皇上並未讓御林軍處置尸體,想來是有想法的。 皇上沒回反問︰“你如何看鄭氏臨終之言?” 蕭君安頓了頓,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鄭氏乃何人?想來也是,皇後對皇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又怎還會喚她一聲皇後? 皇上不會喚,他也不會喚,畢竟她如此出言侮辱他的母後,誰都忍不了,但他還是仔細想了想,才回︰“兒臣雖未見過母後,但素來听聞母後賢良淑德、待人友善,且與父皇鶼鰈情深,絕不會做出鄭氏口中那污穢之事,不過乃鄭氏和寧王奪嫡的陰謀罷了。” 皇上攥了攥拳︰“朕從未懷疑過你母後,你母後是那麼單純善良的一女孩兒,豈會行此有悖人倫之事?鄭氏不但出言污蔑她的清白,竟還殘忍害死她......” 說到此處,因著情緒太激動,老皇帝劇烈咳嗽起來,沒想到他的雪兒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雪兒,朕終究還是沒能護住你......” 皇上渾濁的眸子緩緩留下一行清淚來,淚水滑過布滿皺紋的臉龐,他滿腹悲痛和悔恨。 “毒婦,都怪這毒婦,鄭氏這毒婦,這麼死真是便宜了她,早知道,朕就該凌遲她......朕要誅她九族!你親自去辦,將這毒婦的尸體剁碎,扔去亂葬崗喂狗,朕要讓她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老皇帝暴吼著,毫無一絲往日帝王的尊嚴,此時,他只是一個丈夫,還是一個連心愛妻子都保不住的丈夫。 即便殺鄭氏千百回也難抵他心頭之恨,但他也只能自私得將這一切發泄到皇後身上,而非因為他的無能,枉他為九五之尊,卻是連自己的心愛之人都護不住! 皇上雖說是這天下的主宰者,掌握著全天下人的生殺大權,卻也是最容易被人一葉障目的,他能游刃有余得處理好國家大事、平衡好各方局勢,卻往往忽視了小事,同時也是顯而易見的人之常情。 集愛于一身便是集怨于一身,他既護不住當年的歐陽氏,同樣也護不住蕭君安。 這些年,雖然在他的天威下,無人敢明面陷害蕭君安,但背後的那些陰謀詭計卻是多到數不勝數...... 若無蕭君安自己的手段,怕是也早已和他母後一般消香玉殞...... 即便如此,但他不可否認的是皇上對他母後的深情和對他的維護,所以,他回道︰“父皇息怒,您注意身子,這些兒臣都會親自去做,只是逝者如斯,母後在天之靈定是不希望見您再為此事憂心的。” “嗯......你也是。”皇上平復好心情,繼續道,“關于蓉妃和那逆賊一事你如何看?” 蕭君安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會能容忍這種事,所以,他沉聲道︰“兒臣認為乃鄭氏一派胡言!” 不管他如何回答,此事已在皇上心底埋下一顆種子。 皇上沒有開口回話,而是話鋒一轉,犀利道︰“關于此次皇後和寧王謀反一案,由你全權處理,切記,但凡涉及謀逆者,無論年歲,均殺無赦,絕不可姑息!” 他此番自是要震懾一番那些心存歹心之人,以儆效尤! 任何人都不可覬覦他的皇位! 蕭君安立即俯首道︰“是,父皇,兒臣先扶您去偏殿歇著。” 皇上突然又想到什麼,抬手制止他︰“但寧王畢竟是朕的兒子,好好安置尸體吧......” 蕭君安點頭道︰“父皇宅心仁厚,兒臣會妥善安置寧王的。” “听老四傳消息過來,裴之衍已成功與他匯合,而且燕王妃也解了輕癥中毒者身上的毒,但對重癥暫時無濟于事,也不知道歐陽太子能否解得?”皇上又問,“他可與你有書信往來?” 如今內憂外患,老皇帝總覺隱隱不安。 蕭君安也覺隱隱不安,但他還是面色誠懇道︰“兒臣也不知現在毒解得如何?但表哥乃西域人,自幼守著各種毒藥長大,想必自是不在話下,父皇您不必過于憂心,還有,四弟常年在外征戰,他自知該如何應付,待渡過危機,他定會殺南葉一個措手不及,凱旋而歸的!” 紙里包不住火,蕭一航看不出什麼來,但以蕭寒野的能力,總有一日,他會查出真相來。 屆時...... 待他歸來,便是他們二人較量的時刻...... 他從未想過與他爭什麼?因為皇位本來就是他的,他一直都是皇上心中屬意人選...... 人因為有,所以才不在乎,可一旦要失去,卻又會拼盡全力去守護...... 這大概就是人的通病,患得患失吧...... 自幼他便理所當然地享受著老皇帝的偏愛,因為他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源于他父皇對他母後獨一無二的愛,誰都搶不走,所以,他不爭也不搶,可當真相浮出水面,原本屬于他的東西開始變得岌岌可危,他又怎能再置身事外? 籌謀!手段!這些他從來不比任何人差。 甚至,他的心機籌謀要高過蕭寒野。 不然這些年,為何蕭寒野才是姚氏一黨的眼中釘肉中刺? 只是他從未正面與他較量過罷了。 他本朗朗如月,奈何卻是被命運拉入無間地獄...... 朝堂暗流涌動,遠在千里之外的前線也是一觸即發。 士兵中毒這段期間,南葉軍又與北蕭軍打了幾次仗,但因為裴之衍率十萬北羽軍的到來,及時在後方幫蕭寒野守護住那中毒的八萬士兵,使得蕭寒野無後顧之憂。 所以,即便僅憑手上現有的不到三十萬大軍也能抵擋住南葉五十萬大軍,甚至是絲毫未落得下風! 若不是顧及那八萬將士的性命,蕭寒野真想率三十萬大軍直接與南葉大軍作最後生死一戰。 因為,他的阿月快要生了...... 他的阿月尚未有反應,蕭一航卻是被老皇帝派去幽州治理瘟疫。 事情是這樣的,老皇帝的暗軍夜玄還真就查出了些許楚昭裕和蓉妃私通的蛛絲馬跡,皇上暗吁一口氣,但隨即便渲然大怒起來。 首先,他的雪兒沒有背叛他,和她琴瑟友之的人自始至終唯他一人,這讓他多日的陰霾一掃而空,但蓉妃那個下賤的商戶之女,怎敢給他戴綠帽子? 但他也不能去捅破,一來,他不僅是一個男人,更是九五之尊,不可能將自己被戴綠帽子之事捅到明面上來,這嚴重有損他一國之君的無上尊嚴。 二來,他還想通過這個賤人將那奸夫抓到,屆時將二人凌遲處死方能抵消他心中怒火! 想到此,他暫時壓制住心中怒火︰“豈有此理,蓉妃那個賤人,她怎麼敢?還有她生的那兩個孽障!” 江壽低聲道︰“皇上您息怒......” 他是男人,雖然他又不完全是男人,因為他少了一個重要的代表性之物,但他還是十分感同身受老皇帝的憤怒,因為老皇帝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信仰、他的意義,所以,他十分努力開口勸解道。 “皇上,都是入宮前的事了,蓉妃娘娘定然是被那賊人迷惑了心竅,才會一時沖動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如今娘娘已悔過,日日在寢宮安分守己念經祈福......”見皇上老臉仍舊陰沉的厲害,江壽快速轉動腦子,繼續勸解道,“燕王爺並非孽子,而是陛下您的皇子,他可是眾皇子中最像您的一個兒子呢......還有辰王爺,那般淳樸善良,就算是尋常百姓家,都也難以找到一位如此至純至善的孩子呢......” 兩位皇子都很好,不可能是楚昭裕那陰險小人的兒子,江壽不僅嘴上這般說,心中更是十分篤定。 要知道,他的主子可是北蕭國乃至天下最尊貴的人呢,又怎會有如此不堪污點? 听到他這般說,老皇帝才稍稍緩了緩臉色,單憑外形,老四確實是他的皇子! 但...... 老七呢? 要知道他可是心狠手辣親手斬殺了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呢! 想到此,他眸子重重一沉,再次招手喚來夜玄前去調查。 要說,這次就是連老天爺都不眷顧蕭一航,他的血竟真的不和老皇帝相容,老皇帝當場龍顏大怒︰“孽障,朕要殺了他!” 江壽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跪倒在地,顫聲道︰“皇上您息怒,辰王爺還是個尚未弱冠的孩子啊,他什麼都不知情的......而且,那夜,他還那般英勇救駕......況且,現下燕王爺尚在打仗,萬萬不可啊......” 江壽是真的喜歡蕭一航那孩子,那般淳樸、待人溫和又風趣幽默的王爺,誰又不喜歡呢? 但怎麼就不是皇上的孩子呢? 楚昭裕那等陰險之人怎麼能生出這般心思單純之子? 老皇帝心里郁結,他又何嘗不喜歡蕭一航?他是他的開心果啊,但一想到他身上竟流著那般齷齪骯髒的血,他就難消心頭之恨,所以,當他听到大臣來報幽州鬧瘟疫,需要朝廷前去派人支援時,他立刻想到了蕭一航。 以歷練為名派他去了幽州。 幽州乃貧瘠之地,不僅地處荒僻,而且環境、治安都極其惡劣,若是毫無經驗的蕭一航去了那里,以他的能力很難保證能全身而退,加之,現在幽州又鬧了瘟疫,災民橫行,蕭一航此去怕是再無生機! 但這已是老皇帝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第330章 一決勝負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義父......姐夫......”甦洵睜開眸子便看見了滿臉擔憂的鎮遠侯和蕭寒野,他沙啞著嗓子開口道。 鎮遠侯看著雖已面色恢復正常,但臉頰都瘦的凹下去的甦洵,又鼻子一酸︰“......嗯,醒了就好。” 這時,風川進來稟報︰“王爺,其他中毒士兵也一個個逐漸甦醒過來。” 聞此,蕭寒野長吁一口氣,望了一眼甦洵便大跨步走出營帳。 “喲,燕王爺這是親自來給本太子送行了?”歐陽清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之貌,戲謔一聲。 蕭寒野回道︰“歐陽太子不愧乃西域聖毒手,此番成功救得我七萬北蕭將士的性命,此恩本王承了!” 雖然被以銀針封毒後,還是有一萬將士沒能堅持下去,但已是將損失降低到最低。 歐陽清輕笑一聲,滿眸不以為然,他才不會在乎多少人的性命,他出手相救只是因為蕭君安所請,但有情不受就是傻子,所以,他故作詫異道︰“喲,燕王此話可要當真哦,哪日本太子可是真要你還的哦!” 他滿眸小星星,看得蕭寒野竟起了一陣惡寒。 不知怎滴,他竟從歐陽清眼中看見了他三哥的影子,想起二人的苟且,他下意識嫌惡地後退一步。 都怪他的阿月偏要上趕著告訴他此等傷風敗俗之事。 但下一刻,他就又默默收回了這句話,呃...... 好像是他死皮賴臉求著他的阿月告訴他的...... 所以,當初他閑的沒事問這個做甚?平白侮了他的耳,可誰知,當他送走歐陽清後,偏偏又撞上倆貨來侮他的眼。 “舟舟,幸虧此番你挺了過來,否則我也不活了!”蜂窩山大當家沈馳正一臉濃情蜜意地對著他的二當家秦舟膩歪道。 秦舟膩歪回道︰“我都是因為馳馳,才硬撐著一口氣過來的。” 沈馳雞賊似瞅了一眼四周,見無人注意他們,唇瓣飛快劃過秦舟的臉頰,然後一臉甜蜜道︰“嗯,待打完仗,我定要馬不停息和舟舟大戰三天三夜!” 秦舟面頰一紅,也雞賊似瞅了一眼四周,然後小聲回道︰“嗯......但要你一次、我一次交換著來......” 蕭寒野︰“!!!” 這玩意兒還能一人一次? 但隨即反應過來,人家二人和他和他的阿月不一樣,人家確實是可以交換著來的......想到此,他又是一陣惡寒。 什麼跟什麼,烏煙瘴氣的。 關鍵他也想他的阿月發瘋發狂,所以,望著面前的兩位情意綿綿,他辣手摧花道︰“軍營重地,注意影響,秦舟回營帳休息,沈馳隨秦將軍整頓軍營,準備戰前事宜。” 正膩歪的不知東西南北的二人聞此均是身子一顫,隨即立刻起身領命道︰“遵命,元帥!” 沈馳一邊送秦舟回營帳休息,一邊以極其小的聲音威懾道︰“小東西,就你這副瘦弱身板還總想反老子的攻?一日為受便終身為受,再敢心存此念,老子絕對閃爆你的、鞠!” 也轉身回自己營帳的蕭寒野︰“!!!” 所以,他的耳力為什麼要這般好?抖了抖散落一地的雞皮疙瘩,隨即,便大跨步邁入營帳。 就著搖晃的燭火,他雙眸炯炯有神盯著眼前的沙盤,最後將手中棋子穩穩投入沙盤,朗聲道︰“三日後,和南葉國一決勝負!” 此戰拖延的時間夠久,他所剩時間已不多。 鎮遠侯、裴之衍和風川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所以也當即附和道︰“是,元帥,末將這就下去部署!” 拋卻個人情感,兩軍交戰時間也不宜過長,戰事拖得越久便越是不利! 他們一行人離去後,江炎便進來了,他倒了一杯熱茶遞給蕭寒野︰“王爺,您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雖說已熬過了最寒冷的冬季,但現下正值初春,加之邊境風沙大,還是冷得不行。 蕭寒野輕呷一口茶,緩緩道︰“可是京城那邊有事?” 江炎抿了抿唇子,才俯首道︰“啟稟王爺,辰王爺被皇上派去了幽州治療瘟疫。” 現下兩軍交戰,他本不想這個節骨眼打擾他家王爺的,但蕭一航是他家王爺唯一的胞弟,不得不說。 “幽州?瘟疫?”蕭寒野放下茶盞,深邃的眸子涌動起冷靜的思索。 那夜蕭一航不慎誤殺死蕭景瑞確實犯了老皇帝的忌諱,老皇帝要暗里懲罰他,派他前去幽州治療瘟疫,也不是沒有可能。 別看老皇帝平素一派冷血無情之貌,不對,他也確實冷血無情,因為能讓他真正牽掛于心的,除了他的白月光和白月光之子外,便再無其他一人。 但即便如此,寧王謀逆一事,他也不容蕭一航私自殺死他的兒子,此無關親情,而是他的護犢子本性。 不管他最後如何處置寧王,都必須由他一人說了算! 他懂,蕭君安也懂,所以,他才會出手算計了蕭一航,並且利用此事對皇後殺人誅心到極致! 但這一切,蕭寒野並不知情,他屈起手指敲擊著桌案︰“幽州是個慌亂之地,派人照看著七弟。” 江炎俯首道︰“是,王爺......”頓了頓,他又回道,“御王也派了人手保護辰王的......” 聞此,蕭寒野停下手指的敲擊,突然,輕啟薄唇︰“派人調查一下,寧王謀反那夜,是不是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不在京城的這段時日發生了很多事,但現下遠水接不了近火,他也只能一件件調查,但是,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阿月...... 想到此,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呢喃道︰“阿月......我馬上就回去了......等我......” 然,三日後,就在他率大軍與南葉決一死戰之時,京城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近日由于北蕭內憂外患,老皇帝便讓欽天監武朝罡佔卜一下。 武朝罡是欽天監中德高望重的佔卜大師,能夠佔卜吉凶、識人斷命、解釋異象,總之,一切玄乎的事找欽天監總沒錯,而且,在古代,欽天監有著很高的地位,無人敢質疑。 武朝罡本就在觀象台時時監測,此時再以天文歷法陰陽佔卜為中心,一炷香時辰,他便給出了結果︰“啟稟陛下,咱北蕭國的外患不日即將解決!” 老皇帝聞言,眉頭頓時舒展。 蕭君安見此也俯首道︰“父皇,表哥已成功解得咱北蕭將士的毒,現下四弟正率大軍與南葉國交戰,相信不日便可傳來捷報。” 老皇帝點頭,既是交戰又是決戰! 他太了解蕭寒野的性子了,一來燕王妃不日即將臨盆,二來,他也不會允許戰事拖得太久。 他長吁一口氣,但想到蓉妃和蕭一航之事,他就再次神色凝重起來。 見此,蕭君安深邃的眉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但他沒有開口說話。 武朝罡見皇上神色凝重,眯了眯眸子,隨即深吸一口氣,跪地道︰“陛下......” 皇上見此不由再次微鎖眉頭,不悅道︰“有話就直說!” 武朝罡神色凝重道︰“啟稟陛下,雖外患不日即將撥開雲霧,但內憂,老臣卻是佔卜到,宮中有一星辰近來異常的卓亮,似有壓過紫薇星之勢......” 皇上一听此言,當場挺直了身板,重重拍了一把桌案,怒聲道︰“你是說,宮中有人欲奪朕的皇位?” 聞此,一屋子人立刻跪地,個個鵪鶉一般,就是連蕭君安都也不得不將頭埋的極低。 武朝罡低頭,不敢直視皇上的眼楮,深吸一口氣回道︰“陛下,老臣不敢妄言,但星象所示,確有一星辰卓亮異常,其勢直逼紫薇,此非祥兆,老臣以為,當必須早做防備!” 皇上聞言,老眸殺意盡現。 自古皇權之路皆不順,宮中權勢多斗爭激烈,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小心又謹慎維持著各方局勢的平衡。 所以,即便他非常厭惡皇子拉幫結派,群臣站隊,卻又是暗暗容忍了這些年寧王一黨和燕王一黨的斗爭。 如今,卻是屢有人來挑戰他的權威,企圖奪位,先是蕭景瑞,現下又是誰啊? 蕭寒野、蕭一航還是......蕭君安啊? 雖然,他是要把皇位傳給蕭君安的,但他主動傳和他謀權篡位卻是兩回事兒! 所以,他沉身開口道︰“安兒,你可想要謀父皇的位啊?” 蕭君安身形一顫,隨即將頭埋的更低,誠實回道︰“兒臣從未想要過謀權篡位,父皇若是給,兒臣便接,若不給,兒臣也絕不會強求,去做那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 此番皇上雷霆大怒之下,他若是再藏著掖著,便真的會引君嫌了。 果然,皇上看了他一眼後,便再次沉聲問道武朝罡︰“武愛卿,可否具體佔卜?” 武朝罡搖頭道︰“陛下,星象變化萬千,雖然此星異常卓亮,卻離紫微星尚有距離,需得再近一些方可再次行佔卜。” 皇上听後,攥緊了雙拳︰“武愛卿,你繼續嚴密監視星象,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朕稟報!” 見武朝罡離去,蕭君安才緩緩抬起身子,安慰皇上道︰“父皇放心,這段時日,兒臣會親自日日嚴防咱們京城治安的!” 老皇帝聞此,垂下眸子別有深意道︰“你派了私兵跟隨辰王一起去了幽州?” 蕭君安抿了抿唇子︰“幽州乃邊境之州,本就治安不好,加之現在鬧瘟疫,災民遍地,兒臣實在不放心七弟......”頓了頓,又加了句,“姚氏臨終之言,不管事實如何,七弟都是無辜的......” “放肆,竟敢妄猜君意!”老皇帝沉聲道。 雖然,他是叱責之言,但聲音並不大。 蕭君安便知道了他乃何意,所以他俯首誠懇道︰“父皇息怒,只是七弟素來玩心大,第一次去那麼遠的地方,兒臣是真的不放心。” 對于蕭一航,他確實是心存愧疚的。 他是宮中唯一的一抹亮光,喚了他這麼多年的三哥...... 他也是真心把他當成弟弟的...... 這些年,他願意寵著他、護著他...... 可終究抵不過皇權...... 皇上听罷,意味深長道︰“也難為你時刻惦記著你這“七弟”,老七這些年有你和老四寵著,也算是他的福氣!” 這十八年來,他也是極寵著他這個ど子了。 雖然蕭君安才是他最偏愛的孩子,但因為蕭一航的至純性子,所以,從一開始就徹底斷了他對他的委以重任,也正是因為這份毫無負擔的君臣關系,才成全了他對他的父子情懷。 可沒想到...... 想到此,他重重吐出一口郁結之氣,但想到手握重兵的蕭寒野,他心中更是郁結。 尤其武朝罡的那句話...... 雖然此星異常卓亮,卻離紫微星尚有距離,需得再近一些方可再次行佔卜...... 蕭寒野是他的孩子毋庸置疑,但他母妃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恰在此時,他又不在京城...... 老皇帝在想如何收回他兒子手中的兵權,卻不想此刻,他的兒子正手持長槍親涉戰場替他奮勇殺敵,守衛他們的北蕭國疆土...... 戰旗搖曳、旌鼓擂擂,隨著蕭寒野的一聲高喊︰“殺!” 北蕭大軍便如脫韁的野馬般沖向敵軍,鐵蹄踏過之處,塵土飛揚、戰鼓羅天,戰場氣氛高昂到極致。 蕭寒野身披盔甲、手持長槍、直接一馬當先攻入敵軍深處,他要速戰速決,殺了南葉太子葉修和楚昭裕! 他的身影快如閃電,在江炎的護法下,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北蕭大軍緊隨其後,奮勇殺敵,他們知道,只要跟著燕王,他們北蕭國的戰神將軍,便可無往不勝,而且,此戰足以讓他們揚名立萬。 一時之間,北蕭大軍氣勢如虹,呼喊聲震天動地,讓敵軍心生畏懼。 但即便如此,南葉軍在南葉太子葉修的帶領下,也並未退縮,反而愈挫愈勇。 “楚昭裕,拿命來!”望著那抹熟悉的身影,蕭寒野持槍飛身刺去。 第331章 寒星閃爍壓紫薇!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昭裕”身形一側,險險躲過,望著氣勢逼人的燕王,他眯了眯眸子,隨即便駕馬離去。 蕭寒野欲追去,卻是被涌上來的敵軍團團圍住。 他橫掃一槍,便直挑一片,待再望去,哪里還有楚昭裕的身影,他也只能當機立斷朝離他不遠的葉修攻去。 葉修舉槍一擋,卻是被蕭寒野的力道震得虎口生疼,但他很快便穩住身形,再次舉槍朝蕭寒野攻去,兩人槍來槍往,打得難解難分。 南葉士兵紛紛涌上前來助戰自己太子,同時舉槍朝蕭寒野刺去,因為蕭寒野是率先孤身殺進來的,所以不遠處的江炎、風川等北蕭士兵看得很焦急,卻又都被身旁的敵軍纏得死死的,無濟于事,一時嘶喊聲震耳欲聾。 蕭寒野這邊剛側身躲過葉修凌厲一槍,便感覺四下生風,當即飛身而起,同時一個回馬槍掃下,逼得那些欲暗暗行刺他的眾士兵當即被震飛。 但,打散一波,緊接著又涌上一波,再次將他團團圍住,後面的葉修見此,立刻高喊一聲︰“傷燕王者賞千金,殺燕王者賞萬金,活捉燕王者封侯拜相!” 重賞之下出勇夫,原本還顫顫巍巍上前的南葉士兵听此後,立刻一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亢奮,紛紛舉起長槍無畏又狠辣地朝蕭寒野刺去...... 更有甚者,就是連飛鏢、狼牙棒、流星錘、毒粉......等一些下三濫的東西都用上了,這些原本是他們最後脫身的法寶,此時一听巨額賞金,便也就當即顧不上什麼了。 脫什麼身?一戰封侯才是王道! 塌天改變命運的機會啊! 因著他們迫切想憑一戰改變自己的出身,所以變得異常勇猛,即便蕭寒野武功再是高強,也架不住他們源源不斷的攻擊,很快,他持槍的動作就變得遲緩下來。 這時,一柄泛著寒光的冷槍直直向他射來,速度之快,大有將人生生帶飛之勢...... “王爺!” “王爺小心!” 江炎和風川見此,驚叫一聲,他們拼命地朝他們王爺奔去...... 葉修見那柄帶著雷霆之勢的長槍即將要穿透蕭寒野的身子,不由攥了攥拳。 只要蕭寒野一死,此戰他們便勝了,雖然代價大,但屆時他在他們南葉的地位便再也無人可撼動。 哪知就在他無限滿懷希望時,只見蕭寒野突然如被注入神力一般,原本那怎麼都躲不過的長槍竟被他只身形一晃便輕松躲過,這還不止,他還非人類抓住了那柄長槍,來個旋轉,然後借著那股慣性,那柄長槍竟朝他射了過來...... 而原本圍著蕭寒野的那些士兵竟一個個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蕭寒野眯了眯眸子,一咬牙便直接棄馬飛了過去,他踩著那些被他以僵尸丸定住的敵軍肩膀,手持長槍直接刺去葉修...... 葉修情急之下,靠著以一士兵做墊背才堪堪躲過第一柄長槍的,誰知身形還沒站穩,就直接被凌空而現的第二柄長槍刺中胸膛。 鮮血瞬間汩汩流出,他痛呼一聲,便被掀翻下馬。 蕭寒野穩穩落在地上,目光冷冽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敵軍,然後對著已經殺過來的江炎和風川道︰“去追楚昭裕!” 比起葉修,他更想要殺死楚昭裕! 風川立刻帶人沖去,而江炎則是留了下來。 方才那般情形真是太危險了,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此次本就因為保護王妃而沒帶冷九來,使得他家王爺身邊少了一個護法,他可是再也不能離開他家王爺一步了。 蕭寒野摸了摸懷中的瓶瓶罐罐,眉眼間閃過一抹柔和,隨即便再次狠辣廝殺起來,在江炎的護法之下,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南葉士兵被殺懵了,再也顧不得什麼王侯將相,紛紛開始後退。 “不要退,給本太子上!”葉修捂著傷口,一臉慘白地嘶喊著。 他知道,戰場若是心生畏懼,那他們南葉便真的敗了,屆時他還有何顏面立身于他們南葉? “蕭寒野,本太子要殺了你!”他惱羞成怒嘶喊道,此時哪里還有一國太子的風度。 “葉修,你與楚昭裕狼狽為奸,該是本王殺你!” 話落,蕭寒野就揮槍攻去。 不消一會兒,葉修就再次被他刺中了肩胛骨,此時,哪里還有什麼心思肖想顏面?太子? 活命才是最重要的,當即躲到了士兵後面。 就在這時,從遠處跑來一士兵,舉旗高喊道︰“太子,不好了,咱們後方被北蕭端了......” “什麼?”葉修徹底傻了。 副將林甦一邊無力護著他,一邊祈求道︰“太子,大勢已去,退兵吧......” 粗略一掃,此次戰場他們損失士兵近十萬,後方近五萬,而北蕭肉眼望去也不過才三萬...... 他們這次真的是輸到了姥姥家...... 再堅持打下去,或許能再斬殺北蕭三萬人馬,但他們南葉或許就是亡國了...... 他原本想借此次開戰讓那些朝堂上反對他的勢力閉嘴,可誰知竟是輸的如此慘...... 蕭寒野這邊打了勝仗,皇宮那邊卻是炸開鍋。 青天白日之下,御花園突然從天而降一塊大石,而且令人奇怪的是那塊石頭竟然是帶著火來的,與地面擦踫發出驚天的撞擊聲,真的是平地一聲雷。 此等異象,老皇帝立刻帶著欽天監和眾朝臣趕了過來,只見那塊石頭如火球一般熊熊燃燒。 老皇帝開口問武朝罡︰“武愛卿,此乃何天象?” 武朝罡上前一步,一邊細細觀看,一邊掐指判斷,然他還沒算出個所以然來,這時人群中不知誰驚呼一聲。 “陛下您看,火上好像有字啊!” “啊?真的是字啊!” “寫的什麼?快看看!” “四方烽火連天起......什麼燕飛什麼繞紫禁......寒星什麼壓紫薇......什麼望幽......” 老皇帝听此也眯著老眼使勁瞅,但他老眼昏發,也不能看全! “安兒,你念給父皇听!” 蕭君安俯首向前,一眨不眨盯著大火,半晌才緩緩開口。 “四方烽火連天起,紫燕翻飛繞紫禁,寒星閃爍壓紫薇,野望幽雲意母央。” 一听此話,眾大臣更是議論紛紛。 “天降火球,必有異象,是不是有什麼預兆啊?” “依我看,此乃不祥之兆啊,你們看這御花園可都被燒的甚是一片狼藉呢。” 望著奔波救火的御林軍和小太監們,眾大人紛紛點頭。 “難道是天要亡我北蕭,現下可是兩軍交戰的存亡關鍵時期呢。”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昨日燕王已大敗南葉,此次出戰足足剿滅南葉二十萬大軍呢,什麼亡我北蕭?我看分明是祥瑞之聖火球,預示我北蕭繁榮昌盛、永垂不朽!” ...... 眾朝臣爭論個不停,老皇帝則是眯了眯眸子,再次問道武朝罡︰“武愛卿,此乃何意?” 武朝罡誠實回道︰“老臣這就佔卜一二。” 他佔卜的時候,眾大臣,尤其是翰林院那些對文字造詣頗深的大夫們紛紛開始小聲交流起來。 “這分明乃謀逆之詞啊,寒星壓紫薇,是有人欲對天子行不軌,逼宮啊!” “你可別瞎說,姚氏一黨可都還沒被誅殺完,這就又要來一波,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們看,第一句乃烽火起,第二句乃圍攻紫禁城,第三句......” 第三句,饒是一向滔滔不絕的言官也都不敢說出口,何為紫微星,自然是當今陛下啊,而寒星壓紫薇,意味著是有人要謀權篡位啊...... 此乃殺頭之罪,他們哪里敢說? 此時,老皇帝的臉已經逐漸陰沉了下來,他冷掃了一眼眾大臣,那目光銳利的立刻讓那些大臣緊緊閉上了嘴巴。 武朝罡佔卜完畢,他面色凝重,跪地道︰“啟稟陛下,此卦象確實乃大不祥之兆......此寒星便是那日的異常卓亮之星......如今,已慢慢向陛下靠近......” 完後,他抬眸小心翼翼望了一眼皇上,皇上眯了眯眸子︰“甦護,眾朝臣近來辛苦,賜湯泉!” 他此話一出,眾大臣都呆愣住。 有個別膽小的竟身形一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他們這是被皇上拘禁了啊。 而此時,更讓人震撼的是,方才還熊熊燃燒的大火竟戛然而止,露出了那塊黑翟石,此時除了能看出時代的久遠之外,便再無其它任何征兆。 始終一言不發的楚子譽故意落後幾步,走在了後面,透過武朝罡的嘴型,他好像看到了...... 四皇子燕王蕭寒野! 再結合方才他親眼看到的詩句。 四方烽火連天起,紫燕翻飛繞紫禁,寒星閃爍壓紫薇,野望幽雲意母央。 他嚇得心里一凜。 望著四周的御林軍,他攥了攥拳,隨即便不動聲色伸腿絆了一腳身旁的老御史方大人,老御史頭上沒有一根黑頭發,哪里經得起他這麼一絆,當即失去重心,身子重重向前摔去。 別看他老,腿腳雖不靈活,但手卻是很靈活,未免使自己摔得過于慘,他兩只手都牢牢抓住了身旁的兩個人,這下三個人,甚至因為連鎖反應,竟呼啦啦倒下一片。 望著摔在一地的老胳膊老腿,甦護微鎖眉頭,隨即立刻派御林軍將他們一一扶起,雖然他們都被皇上軟禁了,但這些都乃國之大臣,他自是不敢懈怠。 看著方大人似乎摔斷了腿,他又不得不派御林軍將他好生抬到湯泉館,然後找御醫為他醫治...... 哎,最近還真是個多事之秋呢...... 藏在假山後面的楚子譽見眾人都走遠,這才敢跑到某一宮牆角落處。 他知道這里有一個狗洞的,還是有一次下朝後,蕭一航興沖沖帶他來到此,邀他一塊爬的,說這里距離他們侯府要近一半,這樣日後早晨就可以多睡一時片刻了...... 他當時拒絕了,堂堂男子漢怎可彎腰爬狗洞? 但現在,卻也是顧不了這麼多了...... 這邊楚南月睡夢中驀然听見門被人大力打開的聲音,當即一個激靈猛地坐起,待望見是大哥,她才長吁一口氣︰“大哥......” 楚子譽直接道︰“阿月,快起床找燕王!” 楚南月心再次揪起來︰“......王爺怎麼了?他不是才打了勝仗,不日就將班師回朝嗎......” 因懷著雙生胎,她身子沉重的厲害,尤其最近就要臨盤,她總感覺腦袋也有些暈暈乎乎的...... “皇上懷疑燕王要謀反,此事已無回旋,你快走,冷九和絲竹已在外面備好馬車!”楚子譽長話短說,顧不上男女有別,給她披上衣裳就拉她走出來。 楚南月心里“咯 ”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蕭寒野怎麼會謀反? 但她也來不及悲傷春秋,心知大哥絕不會無的放矢,所以第一時刻,當機立斷反拉住他的手︰“大哥,帶上大嫂和沐沐,咱們一起走!” 楚子譽瞅了一眼眼前的燕王府侍衛,當即搖頭︰“我們無事,你快離去!”語罷,便將她抱上了馬車。 小桃慌得不行,但還是勸道楚南月︰“王妃,咱們還是快和王爺匯合再說吧。” 她家王妃就快要生了,這節骨眼萬不可出差錯啊,她擔心的不得了。 “想走,下輩子吧!”這時,從天而降一大批黑衣人。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冷九當即拔劍︰“王妃莫怕,屬下一定誓死護送您和王爺匯合!” 楚子譽眯了眯眸子,也當即揚手,霎時院內又出現些許暗衛,雖然還是不足以和黑衣人數量匹配,但可背水一戰。 他一定要護住妹妹。 “不惜一切代價護送燕王妃離去!” “哈哈哈!楚子譽,你以為你能護住燕王妃嗎?”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隨即打個響指。 前一刻楚子譽一身冷冽,下一刻卻是瞳孔驟縮...... 第332章 歐陽雪難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三月十五日,南葉正式向北蕭遞交降書,老皇帝聞此立即召回蕭寒野,商議割地賠償一事。 回去的路上,蕭寒野一刻不停歇,他終于在他的阿月生產前趕了回去。 然,半路上卻遇見傷痕累累的冷九等人。 “王爺......京城已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您往里跳......萬不可回去!” 蕭寒野聞言,眉頭緊鎖,京城果然變了天,他厲聲道︰“王妃呢?” 冷九滿臉羞愧地抬手掌摑了自己一巴掌,風川見此,連忙上前道︰“冷九,快說,現在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原來就在兩方欲廝殺之時,一黑衣人卻將身懷六甲的甦汐帶了上來。 楚子譽當場身形踉蹌道︰“汐兒......” “別管我,快走!”甦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依然決絕地喊道,緊接著,便痛呼一聲,“啊!” 原來是被為首黑衣人重力掌摑了一巴掌,她嘴角頓時流出血來。 望著半邊臉腫的如包子似的甦汐,楚子譽心痛的無以復加,他狠狠攥了攥拳︰“別傷她,你們要做什麼......” 他當然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他們要挾持妹妹威脅燕王...... 只是兩個都是他最愛的人,他一個都不能放棄,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下一刻,他便徹底瘋了...... 只見為首黑衣人冷笑一聲,提劍就朝甦汐隆起的大肚子上劃了一劍,陰鷙道︰“交出燕王妃來,否則下一劍便是她腹中的胎兒!” 望著那殷紅的血,楚子譽瞬間身形垮了下來︰“不要......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為首黑衣人得意一笑︰“跪我!” 他就不信制服不了這孽子,不錯,他就是重返歸來的楚昭裕。 望著衣著光鮮、頭上加冠長平侯的楚子譽,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當然,他並非偏執到連自己兒子都見不得好,只是楚子譽不認他不說,竟然還一心盼他死。 所以,他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逆子。 這個逆子再高傲又如何? 現在還不是要跪下來求他? 冷九見楚子譽已徹底指望不上,當即揮劍飛身而起朝黑衣人殺去︰“保護燕王妃,燕王府侍衛隨我一起殺出去!” 誰知卻被楚南月叫停︰“都住手!” 她抱著肚子緩緩從車上下來,望了一眼臉色慘白,躺在地上哀嚎的甦汐,攥了攥拳,隨即低聲對冷九道︰“冷九,我逃不出去了,我快要生了,此刻若是強出非但一尸兩命,而且還會連累你,你不要管我,速殺出去通知王爺,讓他千萬不要回來!” 冷九哪里會不管他家王妃,當即回道︰“不行,屬下一定要保護王妃!” 即便是死,也得是他先死在他家王妃前面,不然,他哪里有顏面見他家王爺啊。 楚南月厲喝一聲︰“糊涂,一塊死有什麼用,現下當務之急是能保全一個是一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隨之便是一道高喊︰“陛下聖旨,太後娘娘鳳體欠安,請燕王妃速進宮前去醫治!” 楚昭裕聞此,勾了勾唇角,隨即便閃身離去,頃刻間,一院子黑衣人紛紛消失。 楚子譽快速爬起來抱住甦汐,一臉擔憂道︰“汐兒......你怎麼樣......” 楚南月望著幾欲破門而入的御林軍,一把將小桃推給冷九︰“冷九,小桃我就許配給你了,你要好好待她,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小桃哭得淚眼婆娑︰“王妃......奴婢不離開王妃,奴婢要跟在王妃身邊......” 冷九望了一眼大門,又深深看了一眼他家王妃,隨後一咬牙就帶小桃飛了出去,等通知他家王爺後再謝罪吧! 見二人離去,楚南月撫了撫微微發痛的腹部,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朝身下已見了紅的甦汐走去︰“大哥,速進屋將我的醫藥箱拿來!” 甦護尚算客氣,俯首道︰“微臣拜見燕王妃,太後娘娘她老人家鳳體欠安,還請燕王妃速隨微臣進宮!” 楚南月抬眸瞅了一眼眼前黑壓壓的御林軍,竟比方才的黑衣人還要多上兩倍,呵呵,老皇帝還真是看得起她,但她斂下情緒,道︰“還請甦大人允我先醫治大嫂。” 甦護望向甦汐,這才看見一臉慘白的楚子譽,眸子不由一沉,剛想要拿下他,這時身後傳來一記聲音。 “御王爺到!” 楚南月沒有抬眸,忍著身子的微微墜痛,埋頭認真給甦汐處理傷口,好在黑衣人下手並不重,疤痕並不深,否則還得施以縫針。 “微臣拜見御王爺。” 蕭君安率先看了一眼面色不怎麼好看的楚南月,隨即開口道︰“甦統領,這是發生了何事?” 甦護俯首恭敬道︰“回御王,太後娘娘鳳體欠安,陛下讓微臣速帶燕王妃前去醫治。” 蕭君安面露難色︰“御王妃難產,本王也要請燕王妃前去幫忙......” 原本他也是被留在皇宮的,誰知他的王妃提前生產,竟還是難產,他這才回了御王府,順便奏請皇上帶了御醫回去,可還是無濟于事,所以他才會來請楚南月...... 許久未見,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即便此刻危急累卵之際,她依舊一副泰山壓頂之貌,大概,她的情緒只留給了蕭寒野吧...... 想到此,他眸中閃過一抹幽光...... 甦護俯首道︰“御王爺,不是微臣不給您行方便,只是皇命不可違,太後娘娘也是耽誤不得,還請您見諒。” 再抬眸,已是一片清明,蕭君安回道︰“甦統領皇命不可違,本王自是明白,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帶御王妃前去宮中請燕王妃醫治吧!” 他自是知曉他的皇命不可違乃何意。 經天象一事,皇上終于要對蕭寒野出手了。 甦護感激俯首,隨即便一臉清冷道︰“也請長平侯隨微臣一同前往皇宮走一趟吧!” 豈有此理,一文弱書生竟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脫! 楚子譽眼楮一直落在甦汐身上,見她面上痛苦減輕,才回眸道︰“杜飛,好好守著夫人!” 哪知就在他要抽身離去之時,甦汐卻是緊緊拉住了他的手,再次一臉痛苦起來。 楚南月抿了抿唇道︰“大嫂要生了。” 隨後,她緩緩起身,因著身子實在太過笨重,險些踉蹌摔倒,幸好絲竹及時攙扶了她一把。 她站定身形︰“還請甦統領通融,我大嫂就要生了,請您給他一些時間,讓他可以盡到為人夫君的責任!” 她下意識地望了一眼蕭君安。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緩緩開口︰“長平侯夫人今日生產,長平侯一直在府中陪同,甦統領快回宮復命吧,若耽誤了時辰,父皇會不高興的!” 甦護對皇上忠心耿耿,他剛要開口反駁,哪知又听蕭君安沉聲道︰“來人,守住長平侯府!” 他這邊沉聲說完,又小聲勸慰甦護道︰“甦統領忠心耿耿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變通,若是父皇知曉長平侯私自從皇宮出逃一事,難免會質疑你的能力,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本王已派人守住長平侯府,如今長平侯夫人生產之際,長平侯是絕對做不出出格之事的,放心吧,出了什麼事,一切由本王擔著!” 蕭君安一向都懂得恩威並施。 他自幼處于皇權,又豈會沒有自己的算計,甚至要遠超蕭寒野。 所以,他手下忠心耿耿的將士也並不比蕭寒野少。 此番話一出,就是連甦護都不得不冷靜思考一番,他抿了抿唇,最終俯首道︰“遵命,御王!”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在蕭君安的基礎上又對長平侯府加了一層守衛。 等他們趕到皇宮的時候,西域公主也已被抬來,一同來的還有歐陽清和林月瑤。 見她進來,歐陽清一反常態正色道︰“還請燕王妃救舍妹一命!” 此時的他再無平素的戲謔之貌,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擔憂,看得出他真的很愛他這個妹妹。 楚南月抿了抿唇子,便走向床榻。 只見才不過短短的三月未見,歐陽羽的肚子竟又足足比她上次見過的大上一圈,此時她面色煞白,氣息微弱,好像隨時都有斷氣的可能。 她摸了摸她的肚子,又看了看她的宮口,搖頭道︰“孩子過大加之胎位不正,不可能正常生下來的!” “那就非正常生下來!” 幾乎同時,爆出三道聲音來。 “兒臣拜見父皇!” “拜見北蕭國陛下!” 蕭君安和歐陽清回眸望見皇上,同時行了禮。 皇上擺了擺手,此時他目光一直落在歐陽羽臉上,不,準確的說,此時,看在他眼里的是歐陽雪。 因為姑佷關系,歐陽羽本就長得神似歐陽雪,尤其此刻相同的經歷、相同的虛弱,使得老皇帝更是傻傻分不清二人。 就是連一向穩重的江壽都不由驚呼一聲︰“御王妃的肚子竟也和當年先皇後的一般大呢。”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林月瑤下意識眼神閃爍。 她本不想入宮來的,但因為歐陽羽懷孕這段時日,她偽裝的對她的好,竟使得她格外的依賴她,點名要她陪產。 歐陽羽不止長得神似歐陽雪,就是連性子都是一樣的單純無害。 她不知就是因為林月瑤的有心填喂,才會使得她無法順利誕下孩子來的。 听到這句話,歐陽清和蕭君安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老皇帝當場就怒了,他已調查出當年歐陽雪的真正死因,就是因為被姚氏那賤人以關懷的名義投喂了過量的補品,才會導致胎兒過大,使得歐陽雪大出血而死的。 “豈有此理,御王府也有姚氏那般的蛇蠍婦人嗎?” 老皇帝的話音一落,整個寢宮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蕭君安下意識望向林月瑤,林月瑤快速垂下眸子,不敢與他對視,他瞬間便什麼都懂了。 歐陽清則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妹妹房間有那麼重的開胃燻香味,原來竟是你這個蛇蠍婦人的陰謀!” 嚇得林月瑤一屁股癱坐在地。 不想她做的如此隱蔽,竟被人如此輕易查出...... 其實若非巧合當年歐陽雪之死,她做的這一切還真是神不出鬼不覺,而她所用的開胃燻香大抵也只有歐陽清這種常年混跡于各種毒藥中的鼻子才能嗅出...... 總之是天時地利人和,她終究是要為自己的嫉妒買單...... 她一把抱住蕭君安的腿,哭訴道︰“王爺......我沒有......” 蕭君安一腳將她踢開,嫌惡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叫冤?你真是太令本王失望了,本王之前是不是說過,你若安分守己,御王府自有你的一席之地,可你若心存歹心,就別怪本王容不下你!” 語罷,他便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就會污了他的眼似的。 收了收身上的戾氣,他對楚南月道︰“御王妃現在命在旦夕,還請燕王妃出手救治!” 老皇帝理所當然道︰“燕王妃快救,務必要母子平安!” 不管是出于何心理,總之老皇帝此刻是一臉的焦急。 楚南月看了一眼被歐陽清強塞入口中一粒藥丸的林月瑤,抿了抿唇子,她現下都自身難保,又哪里還有余力救其他不相干之人。 “我乃一介醫師並非觀音菩薩,只能保其一,你們定吧......” “自然是保妹妹!” “保羽兒!” “保西域公主!” 又幾乎同時,三個男人異口同聲道。 總之三個帶有不同目的的人,在這件事上卻是出奇的一致。 歐陽清只有這一個妹妹,且素來感情好,自是要保妹妹的,毋庸置疑。 蕭君安則是因為帶有這段時日對她忽視的愧疚,而選擇了保她...... 而老皇帝完全是沉浸在當年失去歐陽雪的恐慌中了...... pS:後日就進入故事高潮了,五一期間作者正在很努力的存稿,希望看書的寶子們可以支持作者一個,點點為愛發電,來個五星好評,不點默默看書也沒關系,愛你們哦五一勞動節快樂哦! 第333章 父皇想如何便是如何!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老皇帝這邊一面理所當然地命令燕王妃醫治御王妃,一面卻又冷血無情命令蕭寒野一人進宮。 明知是陷阱,可蕭寒野卻不得不從。 因為他的王妃在里面。 風川、江炎和冷九三人對視一眼,便齊刷刷抱住了他的身子︰“王爺萬不可意氣用事,當從長計議。” 蕭寒野大力掙脫開眾人,氣憤道︰“他要收回本王的軍權就收回,本王只要王妃平安!” 什麼王權霸業,這些從前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事,此刻全沒他的阿月重要! 風川不放棄,頂著他沉沉的目光,再次一把抱住他的腰,苦口婆心道︰“王爺切莫沖動,此番若您真孤身一人踏入宮門便是一場死局,再無回旋之地......可若王爺當舍則舍,那麼,王爺您多年的夙願便可達成啊......” 說完,不由吞咽一口唾沫。 雖然風川的話十分無情,卻是話糙理不糙,而且若非對他家王爺的一片赤膽忠心,他也是斷不敢說出口的,只是他實在不忍他家王爺多年心願功虧一簣,更不忍他家王爺無辜送命! 秦斯昂也慷奮激昂道︰“娘的,王爺您為皇上沖鋒陷陣、出生入死、保家衛國,結果竟換來此等下場,不如反了,只要王爺您一聲令下,末將甘願為您闖宮,奪得皇位!” 他是個烈性子,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只是有感而發,而且老皇帝也忒無情了,連帶著他的女婿都被發配去了幽州。 他是個烈性子,他女兒看似彬彬有禮,實則內心也是個烈性子,竟然拋家舍弟,跟隨蕭一航一同去了幽州。 而他的兒子更是個烈性子,一看姐姐走了,直接給他書信一封,言明自己已年滿十四,該兌現當年從軍之諾了,所以,他便先斬後奏前去東郡尋找昔日好友甦洵了。 如今就剩他一個孤家寡人,勞什子他還怕什麼? 不止他不怕,其他離得近的一些將領也不怕,听到他如此表忠心,當即也跪下來投誠道。 “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燕王爺守護咱北蕭河山,燕王爺如此勞苦功高,皇上他不能這般待您,末將一切但憑王爺命令!” “末將眼中無皇權,只有王爺一人,王爺讓末將做什麼,末將就做什麼!” “末將誓死跟隨王爺!” “末將誓死跟隨王爺!” 見黑壓壓一片投誠的將士,風川激動道︰“王爺,得人心者,得天下啊!” 蕭寒野則是冷笑一聲,他抬手止住跪拜聲︰“眾位將士若是隨本王搶皇位,那便成亂臣賊子了,而且你們當中有些人,家族世代忠名都將會毀于一旦!” 他並非在乎虛名之人,謀權篡位之事他雖從未想過,但真到了那一日,他眼楮都不會眨一下,但若此時逼宮,那無疑是帶領著眾將士去送死......因為他的王妃被扣在了里面...... 從一開始,他就失去了主動權...... 想到此,他心中一陣煩悶,隨即起身大跨步朝皇宮走去...... 冷九和江炎對視一眼,便快速跟上,他們乃他家王爺親侍,自是可以隨他家王爺進宮的。 但其他人則都在軍營掛職,無召進宮視同謀反,望著他們元帥決絕的身影,紛紛淒哀跪下磕了一響頭...... 此時,皇宮內,楚南月正在為歐陽羽剖腹取子。 雖然三個男人都不約而同選擇要救歐陽羽,卻是抵不過一個母親的決心,歐陽羽萬般疼痛下,跪求救子,否則她就拒絕配合一切。 听說蕭寒野進來,皇上望了一眼甦護便直接去了御書房。 甦護自然知曉他乃何意,立刻領命。 蕭君安和歐陽清因為是男人也不方便在場,所以留下足夠的人手和御醫後,便也就候在了門外。 楚南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安慰歐陽羽︰“御王妃別怕,我也一定會盡量救你的。” 歐陽羽氣息微弱道︰“嗯......我不怕......南月姐姐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望著她這副單純之貌,楚南月心中也是異常的難受,一來是為她自己和她家王爺,二來也是為命運,皇家自古無情,若是無那份算計和狠心,倒不如尋常百姓來的自在。 隨即,她便收起了她的悲天憫人,做完術前工作,便手起刀落輕輕劃開了歐陽羽的肚子...... 這邊一片肅重,御書房那邊也是一片壓抑。 見蕭寒野果然一個人來了,老皇帝別有深意道︰“此番與南葉一戰,燕王辛苦了。” 蕭寒野淡淡道︰“為父皇分憂,本就是兒臣的本分,談不上辛苦。” 老皇帝微微頷首,緩緩開口道︰“燕王有身為人臣的本分,朕心甚慰。”頓了頓,他又帶著幾分試探道,“只是,朕听聞你在軍中素來威望極高,將士們皆以你馬首是瞻,可有此事?” 蕭寒野冷笑一聲,隨即便不動聲色道︰“父皇,兒臣不過是盡忠職守、嚴于律己,將士們信服而已,至于威望,兒臣不敢有此念。” 老皇帝笑了︰“可是父皇有此念當如何?” 蕭寒野也笑了︰“打蛇打七寸,父皇已囚禁了燕王妃,掐住了兒臣的命脈,父皇想如何便是如何!” 老皇帝怒拍一把桌案︰“放肆!朕何曾囚禁你的王妃?她正好生在後宮醫治御王妃!” 雖然他確實囚禁了燕王妃,但這畢竟非一國之君光明正大之手段,所以當听見蕭寒野撕開二人最後一層膜時,他還是非常氣憤的。 而這份氣憤更大一部分來源于他對他的忤逆! 並且是一直忤逆他。 即便此刻他掐住了他的命脈,他卻依然不肯向他低頭。 他乃九五之尊,高高在上的天子,習慣了眾人對他的頂禮朝拜、卑躬屈膝、阿諛奉承......所以,他又豈容他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 蕭寒野直直望著老皇帝,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那便請父皇允燕王妃回府吧,她不日即將生產,受不得一絲磋磨的。”頓了頓,又加了句,“至于兒臣,願替她留在皇宮。” 老皇帝突然就笑了︰“哈哈哈,寒兒果然乃眾皇子中最像父皇的那個,不動情則已,動情則情深似海,竟甘願為燕王妃做到如此地位!” 倒省了他麻煩。 蕭寒野不屑一顧,老皇帝自詡的深情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所以他嗤笑一聲︰“父皇此言差矣,兒臣又哪里比得上您的博愛?” 听到此,老皇帝當即龍顏大怒,怒拍一把桌案,力道大到竟是連桌案上的折子都翻飛起來,他怒瞪著蕭寒野,陰惻惻道︰“博愛?朕又怎及你那下賤母妃博愛?” 他從未想過要將他戴綠帽子之事說出口,但此刻,他真是被蕭寒野氣著了,這個逆子竟敢如此忤逆他?所以一時嘴快,便也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原本以為說出口會很難堪,但望著臉色霎時陰沉的逆子,他心中反而竟萌發出一股報復的快感來︰“朕原本以為你與你母妃別扭的關系源于你,可現下看來竟然是因為那個賤人心中藏有他人,你可知那人是誰?” 蕭寒野雖說一向排斥自己的母妃,但卻一直都是他的逆鱗。 所以,他陰鷙出聲︰“胡說八道,我一個字都不信!” 老皇帝冷笑一聲︰“由不得你不信,帶蓉妃上來!” 既然這個孽子不信,自視清高,那他今天就親手打散他一身的傲氣,這個世上沒人可忤逆他。 很快,蓉妃便被兩名御林軍帶上來,她昔日姣好的容顏,此刻滿是憔悴和疲憊,尤其一見到蕭寒野,更是淚如雨下︰“寒兒......寒兒......你回來了......” 蕭寒野看著她,心情極為復雜。 他雖然一向和她不親,甚至內心還反感她,但到底是他的生身母親。 老皇帝看著眼前這副母慈子孝場面,嘲諷勾了勾唇,隨即命令蓉妃道︰“蓉妃,告訴燕王,你進宮前那個男人是誰?” 蓉妃哽咽聲更大,她面上極現痛苦和悔恨︰“陛下......寒兒......我是被強迫的......” “說!”老皇帝陡然暴怒,隨手抄起桌案上一硯台朝她擲去,蕭寒野抬手擋下,漆黑的墨濺了他一手,猶如他此刻陰沉的內心︰“到底是誰?” 面對兩個男人的雷霆之怒,蓉妃嚇得臉色慘白,她顫抖著身體,哆嗦道︰“......楚昭裕......” 聲音低得幾乎听不見。 蕭寒野听得卻是異常清晰,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愣原地。 楚昭裕竟是他母妃的情人?原來楚昭裕宮中的勢力竟是他母妃? 他感到一陣眩暈,從前想不明白的事突然就明白了。 為何他母妃會在他小時候百般蹂躪他?為何她不像其她母親那般拼命護著自己兒子? 皇後陰險至此,可她對蕭景瑞的愛卻是毋庸置疑,她一直都在拿命愛著自己的兒子,因此,他小時候還曾偷偷羨慕過,他也想要那樣的一個母妃,年幼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他最親的母妃為何會那般對他? “原來母妃竟是將對父皇的恨加諸在了兒臣身上......” “原來楚昭裕竟是將對父皇的奪妻之恨加諸在了兒臣身上......” “原來父皇是因此才要破釜沉舟對兒臣下手的......還有七弟......竟也是因為如此......” ...... 望著老皇帝,望著蓉妃,蕭寒野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空洞,他呢喃自語...... 這邊楚南月已成功取出歐陽羽腹中的胎兒來,只是孩子面帶淤青,而且也不哭泣。 楚南月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汗水,不知是勞累還是緊張。 她一手托著嬰兒,將她的腦袋微微朝下,手法嫻熟地拍她的背,隨著一股羊水的噴出,孩子“哇”地一聲開始大聲啼哭起來。 產婆見此松了口氣︰“燕王妃妙手回春,果然保住了孩子。” 這時,御醫大喊一聲︰“燕王妃,不好了,御王妃好像不行了......”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突然,感覺身下似有液體滴答出來,隨即便是腹部傳來劇痛,她心下一凜。 不好,她要生了...... 她交代一聲御醫︰“按照縫合之法將御王妃腹部一層層縫起來......啊......” 語罷,她就一臉痛苦地倒了下來。 因著她和眾御醫的關系不錯,眾御醫連忙讓產婆將她安置在其它床榻生產去。 此時,角落處的林月瑤已是被歐陽清那個藥丸折磨到極限,竟生生吞下了塞滿口中的布條,她怒瞪著一雙紅眸沖向楚南月,掐著她的脖子道︰“都怪你這個賤人......為何非要那般好運懷上他的孩子......啊啊啊......我對不起你......我竟然殺人了......” 她將大肚子的楚南月當成了歐陽羽,在藥丸的催使下陷入無盡的痛苦中,她頭腦中盡是對歐陽羽的恨和悔,這兩種無盡的撕扯,簡直要將她生生撕裂成兩半...... “啊啊啊......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你逼我的......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自己的男人殺人......” “御王......我那麼愛你......為什麼你卻連踫我一下都不願......為什麼......明明開始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你那麼寵溺地喚我“阿月”......為什麼......” 歐陽清給她服下的是浮生醉,她陰險陷害他的妹妹,他就是要活活折磨死她,讓她在這種求而不得,得而不愛的痛苦深淵中無限沉淪。 “放手......”楚南月用力去掰她的手,她被她掐的兩眼冒金星,“你看清楚,我不是御王......救命......” “啊!殺人了,林側妃殺人了......快來人啊......”產婆見此紛紛大喊,她們哪里敢插手這些權貴之間的事? 就在楚南月被掐的要暈死過之際,額頭感覺到一股濡濕,然後林月瑤就松開了手臂...... 第334章 將這孽子的狗腿給朕打斷!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阿月?” 蕭君安望著一臉驚恐之色的楚南月,脫口而出。 奄奄一息的林月瑤眼眸一亮,但當她望見蕭君安的眼神後,心就瞬間沉底,隨即她大聲笑起來︰“哈哈哈......原來竟是如此......” 枉她自視清高、超凡脫俗,原來竟是別人的替身,她這可笑又可悲的短暫一生啊...... 她終究是辜負了她祖父的一番教導...... 遙望北方,她含笑斷了氣...... 而蕭君安卻也只是在她斷氣後說了一句話︰“林側妃戕害御王妃和燕王妃乃咎由自取,抬下去!” 歐陽清這才長吁一口氣,方才他一怒之下直接斬殺了林月瑤,見蕭君安喃喃道“阿月”,他還以為他會怪罪他呢。 因著與蕭君安站在同一個方向,他是絲毫未注意到他的眼神...... 這時,御醫大喊一聲︰“不好了,御王妃斷氣了......” 幾乎同時,江壽跑來傳話道︰“甦統領,速將燕王妃帶去御書房!” 此時,楚南月已是混沌時刻,哪里還能走著去御書房?但皇命不可違,甦護直接讓人將她抬了過去。 望著面頰慘白的歐陽羽,蕭君安眯了眯眸子,御書房定是發生大事了...... 御書房不但發生了大事,而且還是滔天大事。 此時,一身血污的蕭寒野正與無數黑衣鐵罩之人廝殺。 原本他已以軍權換得他母妃和王妃,可誰知,楚南月竟誕下一麟兒來,老皇帝自是要留作人質的。 蕭寒野哪里肯? 直接出手挾持老皇帝,哪知,他剛擒到老皇帝的衣領,便瞬時從天而降一大批黑衣鐵罩之人,只見他們各個身形魁梧高大無比,且身上發出的寒氣頓時讓整個御書房如冰窟一般陰冷,就連身經百戰的他都一時被怔住。 “將這殺君弒父的孽子給朕擒住!”老皇帝怒吼一聲。 豈有此理,他念及父子之情,而他卻泯滅人性,直取他性命! 他比寧王還要狠辣,當初寧王持劍朝他砍來時,還是手抑制不住的發抖,而蕭寒野卻是連個寒顫都未打! 若非他的夜龍大軍各個武力非凡,怕是他這一國之君就要被這孽子挾持成功了! 蕭寒野抽出腰間軟劍,與圍攻上來的夜龍軍廝殺起來。 夜龍軍乃歷屆皇帝的護龍大軍,其武力要遠超御林軍,甚至耐力都要超過軍隊,各個都可以一當十,所以這一戰打得是相當慘烈。 屏風後的楚南月一邊死命抱著自己剛生下來的孩子,一邊用盡全力生著腹中的第二個孩子,此時,她已是神志不清,她只記得方才孩子啼哭的時候,有人要來搶她的孩子,然後蕭寒野來了,然後她這邊就清淨了,再然後,外面就響起震耳欲聾的廝殺聲...... 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是蕭寒野在逼宮嗎?可為什麼她都能看到老皇帝那明黃衣服的一角,他卻不來挾制于她呢? “蕭寒野......啊!啊......蕭寒野......” 她痛呼出聲,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掙扎,卻是淹沒在兵器踫撞的御書房內。 屏風外,此時已是血花飛濺,蕭寒野雖然武功高強,但夜龍軍也實力非凡,且他們配合默契,攻擊有條不紊,一炷香時辰,他就漸漸感到了壓力,身上開始布上傷痕。 望著他粘稠的衣衫,老皇帝眸中流動出王者的威嚴,任何人都不能挑戰他的王權。 這個孽子再是手握兵權、再是不可一世又如何?那都是他賦予他的身份和地位,一旦他收回,他將什麼都不是! 挾持楚南月?孽子自身都難保,他還何需挾持? 他卻忘了最初他就是靠挾持楚南月才讓蕭寒野被迫交出兵權來的。 望著地上羅列的越來越多夜龍軍和身上傷口已數不清的蕭寒野,江壽急得額頭直冒汗︰“陛下,燕王爺堅持不了多久了,您快讓夜龍軍住手吧,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江壽看得很清楚,燕王和寧王是不同的,寧王是在逼宮,而燕王只是在自保啊。 老皇帝望著滿臉血污的蕭寒野眯了眯眸子,良久才開口道︰“孽子,你可知錯?” 蕭寒野抬起頭,臉上滿是鮮血與汗水,但他眼神依然銳利,下手依然狠辣,他咬牙道︰“無錯!男子漢大丈夫拼死護自己的妻兒何錯之有?父皇當年沒護住自己的妻子,難道沒有悔恨終生?” 言語中,他又狠辣地殺掉兩名欲偷襲他的夜龍軍。 誰擋他,他殺誰! 他今日一定要帶走他的妻兒! 老皇帝被他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猛地站起來,怒喝道︰“孽子,冥頑不靈的孽子,死到臨頭還敢指責朕,打斷他的腿,將這孽子的狗腿給朕打斷!” 老皇帝氣得嘴角抽搐! 這孽子不認錯,他就打到他認錯,直到活活打死為止! 江壽看得心抽搐。 他見勸解不動皇上,就又開口勸解蕭寒野道︰“燕王爺,您快束手就擒,給皇上認個錯吧,皇上素來宅心仁厚,不會真的殺您的。” 他看得很清楚,就算是當初的寧王,若不是被辰王誤殺,皇上沒準也會放他一條生路的。 斷腿也好、殘廢也罷、又或者拘禁一輩子......總歸會留他一命的。 所以,皇上又怎麼會真的殺了這個最像他的兒子呢? 他只是一時被氣糊涂了。 蕭寒野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話,但一個不防,被夜龍軍刺穿肩胛骨,他眼神一冷,徒手握住刀刃,直接結果了那名夜龍軍性命。 血液的流失使得他的內力正一點點潰散,雖然他下手依舊狠辣,但他自己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尤其左腿上深可見骨的一處傷口,亦如老皇帝口中的打斷他的腿! 夜龍軍就是一群沒有靈魂的殺手,只會機械地執行老皇帝的命令,只要老皇帝不喊停,蕭寒野不倒下,他們就不會停手,倒下一波,就會再涌上新的一波,周而復始,蕭寒野身上的傷越來越重,而他們則還是源源不斷的戰斗力,終于,他們刺中了蕭寒野的另外一條腿。 “砰”的一聲,蕭寒野再也支撐不住,單腿跪了下來,而就在他們要將長刀刺入他胸膛時,老皇帝終是開口︰“將這孽子給朕押上來!” 第335章 一雙眼楮而已......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孽子,你可知錯?”老皇帝居高臨下睥睨著蕭寒野,開口問得卻還是那句話。 蕭寒野強撐著一口氣,即便已是強弩之末,卻依然腰板挺直,如松柏般堅挺,他冷笑一聲︰“父皇,兒臣何錯之有?” “你擁兵自重、居功自傲、目中木人、殺君弒父、意圖逼宮......這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罄竹難書,還沒錯?” 蕭寒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所以父皇究竟是因為忌憚兒臣手中的兵權還是一派胡言的天象,亦或只是因為兒臣非您心中人選?” “你!”老皇帝的臉刷的變了,他顫抖著手指向蕭寒野怒道,“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蕭寒野卻是幽幽笑了起來,“兒臣自幼生于爾虞我詐的皇宮,表面是個無比尊貴的皇子,實則卻是連普通的貧民百姓都不如,父皇對我視而不見,母妃又視我如仇敵,為了活命,我如何不抓住一切力量向上爬?若是有選擇,誰又會那麼小就孤身進入軍營前去戰場沖鋒陷陣? 每一次戰場都是殊死拼搏,這八年來,兒臣率北林軍四處征戰,終于靠一身傷痕換來一身軍功,可非但沒得來父皇的另眼相看,反而就此在您心中埋下一顆擁兵自重的種子?可兒臣又何曾有過一絲絲謀逆之心?” “你沒謀逆之心?老二不也曾沒謀逆之心?結果到頭來不還是將劍直指父皇?你們二人都是一樣的狼子野心、大逆不道!”老皇帝怒不可遏道。 蕭寒野冷笑一聲︰“父皇,可知寧王為何要謀反?” 見老皇帝陰沉著一張老臉不說話,蕭寒野繼續道︰“因為看不到希望,無論怎麼努力都看不到希望,我們拼勁一切才能得來的東西,結果到頭來三哥什麼都不用做,您就雙手奉上!寧王的謀反乃您的不公所造,而兒臣今日被逼到如此份上,什麼擁兵自重、狗屁天象!都不過乃您的借口,您只是要為三哥開路罷了! 父皇偏愛三哥,卻又遲遲不立其為太子,反而這些年有意縱容兒臣培養自己的勢力,說到底不過是想利用兒臣來制衡姚氏罷了,現下姚氏一黨已盡除,所以兒臣便成了三哥王權路上最大的絆腳石,父皇是一定要為他清除障礙的。” 老皇帝被戳中心事,頓時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孽子,孽子!來人,給朕打掉他一身的傲骨!” 此時,屏風內傳來淒厲的叫聲︰“啊!啊!啊......蕭寒野......快跑......不要管我......啊!啊!啊!”,同時還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楚南月臉頰漲的通紅,她一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用力的推壓自己的腹部,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另一個孩子就是不肯出來,宮縮痛的她實在忍不住了,她口中發出困獸般的道道淒厲聲。 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何了?但听聞沒了動靜,卻又沒人來管她,大抵是蕭寒野被制服了,想到他可能已身首異處,她的心就痛的抽抽,抱著懷著啼哭的嬰兒,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將她籠罩起來...... “阿月......”听到楚南月的淒厲叫聲,蕭寒野猛地回神,不顧眾夜龍軍的刀劍加身,掙扎著身子向屏風艱難走去。 當然夜龍軍也不敢真的殺他,畢竟老皇帝沒有下令要殺他,只是要打掉他一身的傲骨,所以他們變劍為棍,齊刷刷打在他本就千瘡百孔的身子上,可蕭寒野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非但如此,他還伸手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竟將那名身形與他一般高大的夜龍軍高高舉起,手指一勾,就掐斷了那人的脖子,狠狠將他擲了出去。 即便他此刻身負重傷,已然沒了戰斗力,但單憑的以力量壓制也能碾壓其他人,他要沖過去陪著他的阿月。 但老皇帝又豈能如他願?尤其望著此刻困獸猶斗的他竟生了從未有過的心思。 這樣的一個狠人,待他百年後,他的安兒如何能壓制住? 蕭寒野說得不錯,既然他要將這皇位留給他的安兒,他又豈能不會為他掃清一切障礙? 他愛歐陽雪愛到了極致,自是會為他們二人的孩子做到極致! 所以,他冷冽出聲︰“燕王謀逆,殺無赦!” 他這話一出,屋內頓時肅靜下來,隨之便是鏗鏘的拔劍聲。 而江壽則是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三思啊,燕王爺不是有意的......您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這是老皇帝第一次主觀殺死自己的兒子,而且竟還是各個方面都最像他的兒子,這讓他如何不著急? 從他的角度看來,燕王一直都是最像老皇帝的一個孩子,無論身形還是性子。 要不然,他們父子二人又何至于走到今日這個地步呢? 听著屏風後楚南月的淒厲叫聲,蕭寒野再回眸望向老皇帝的時候已是眼里泛著紅、泛著水光,原本挺直的脊梁在這一刻也終于彎了下來,他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聲音道︰“父皇,兒臣死不足惜,放過他們母子三人吧......” 他這是第一次服軟,而且還是這般服軟,原本老皇帝應該很心愉的,可望著他那雙他從未見到過的水眸,他竟瞬間頭痛欲裂起來,頭腦也竟浮現出昔日歐陽氏臨終之前的遺言。 “皇上,嫁您為妻乃臣妾此生最大的幸事......臣妾短暫一生,從不後悔......” “皇上,待臣妾走後,您一定要好好看著咱們的安兒......他還那麼小......別讓人欺負了他......” “君安......君安......念君一世安......我的安兒......你一定要平安長大......” ...... 昔日痛苦的回憶密密麻麻向老皇帝襲來,他怎麼都揮之不去,尤其不知怎滴,一向溫和的歐陽氏竟然也會突然變得面目猙獰起來。 “蕭元徹,枉你為一國之君,不但護不住我,就是連咱們的兒子都護不住,你有什麼用?” “你的愛一文不值,若非你接二連三的納女人入宮,我又何至于無辜殞命?” “還有咱們的兒子,你也照樣護不住,任人欺負他,我恨你!” ...... 這些冰冷的話語,就像是一把生蛌漱M子一般,一點點割著他的心,仿佛凌遲一般,讓他疼痛到極致。 他捂著壓抑的胸腔,一雙老臉漲得通紅,眼前的蕭寒野,望著他臉上他從未見過的神色,尤其是這雙眼楮里流露出來的淒哀,竟讓他感覺到空前的刺痛...... 一邊是蕭寒野眼中的淒哀,一邊是歐陽氏對他的控訴,這兩種毫不相干的情緒,就像是蠶食他腦髓的精蟲,一左一右狠狠啃噬著他...... 啃得他生不如死,讓他恨不得一頭撞向這殿內的大柱,他目眥盡裂,歇斯底里道︰“挖掉他的眼楮!挖掉他的眼楮!朕再也不要看到他的眼楮!” 蕭寒野卻大聲笑起來,他的聲音悲壯、淒哀︰“只要父皇放過他們母子三人,一雙眼楮而已......” 這時,老皇帝又大喊一聲︰“老四!” 江壽也跪伏在地上︰“燕王爺不要!” 但為時已晚,蕭寒野兩指已插入雙目,涓涓鮮血染紅了他堅毅的臉龐...... 第336章 以後我就是你的眼楮!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就在這時,屏風後發出一道淒厲的哭聲,在這肅寂的御書房尤為響亮,眾人皆回眸,只見一身血污的楚南月抱著兩個孩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夜龍軍望向皇上,見皇上一臉疲憊地擺了擺手,這才迅速收起刀劍,一盞茶功夫,狼藉血污的大殿便恢復如初,若非蕭寒野遍體鱗傷的身子杵在這,根本不知道方才這里發生了一場廝殺。 望著全身上下無一好地的蕭寒野,楚南月再次淚盈于睫。 她想抱抱他,她是有多久沒抱過他了,原本家常便飯的一個擁抱,此時她卻下不去手,因為她不知道他身上還有哪處沒有傷口,她會弄痛他的。 她想開口問問他疼嗎?卻也是張不開口,肉眼可見的血肉翻滾,能不疼嗎? “還疼嗎?”她不問,男人卻問她,她不抱,男人卻抱她,盡管他已經瞎了,卻依然能精準地攬過她的肩膀來,他聲音淒哀道,“辛苦阿月了......終是我無能,讓你受苦了......” 直到此時,楚南月才抬眸望向他的臉,也因此望到了他那空曠的眼眶,她身子猛地一顫,喉嚨發緊︰“......你的......” “眼楮”二字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來,她方才一直在看他身上的傷口,她想知道他傷得究竟有多重?會不會死? 她是一點都沒想到,他的眼楮竟然會沒了? 原本那里是有一雙神采奕奕的眼楮的......要多傳神便有多傳神,如今卻是空了...... 想到此,她心就痛的抽抽,怎麼會這樣? 許是感受到她悲哀的氛圍,蕭寒野的眼眶再次淌出一行血水來,聲音苦澀道︰“阿月......別怕......” 楚南月猛然閉上眼楮,這才擋住了濤濤淚水,好半晌,才重新睜開,此時雙目已是一片清明,她語氣堅定道︰“活著就好,以後我就是你的眼楮!” 隨即,她便鏗鏘一聲跪地道︰“陛下,燕王忤逆犯上,一雙眼楮並不足以平息陛下您的怒火,所以請陛下將他發配去極寒苦地,永世不得回京!” 虎毒尚且不食子,老皇帝挖掉蕭寒野的眼楮,她恨不得把他眼楮也挖出來當球踢,但現下人為刀俎,他們為魚肉,稍有不慎便是身首異處,所以,她也只能以退為進。 在北蕭,皇子一旦被發配便意味著徹底失去了皇位,若是私自進京,便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況且蕭寒野的眼楮已經瞎了......他再也威脅不到任何人了...... 聞此,老皇帝沒有說話,反而緊緊盯著蕭寒野,再也看不到那雙讓他痛苦發瘋的眸子,他原本是高興的,可此刻心中卻是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滋味。 原本他沒想殺他的,更不想挖他的眼楮,他只是要卸他兵權的......怎麼就發展到如此一番不可收拾地步? 但他並不是悲傷秋月之人,他乃一國天子,掌控著天下人的生殺大權,想要誰死,誰就必須無條件服從! 所以,他沒有錯,要怪就怪這個孽子自作孽不可活! 他沉聲道︰“燕王忤逆犯上,論罪當處,然朕念及父子君臣之情,貶出京,流放燕州,無召不得回京,即刻啟程!” 蕭寒野本就傷勢嚴重,加之失血過多,出了御書房一听到冷九和江炎二人焦急的聲音後,便意識不清了。 饒是身經百戰的冷九和江炎二人看到他家王爺身上數不清的傷口,尤其有些地方竟露出了皚皚白骨,都沒忍住打個冷顫,心里暗罵老皇帝的無情。 然下一刻更是讓他們絕望,御林軍統領甦護道︰“燕王妃,馬車已在宮門口備好,請即刻上車前去燕州!” 冷九心直口快︰“我家王爺傷勢如此嚴重,此時就顛沛流離不是要他的命?還請甦統領通融一二。” 江炎下意識摸向胸口,卻是空空如也,他尷尬地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此時也是強打著精神,方才生雙胞胎,花費了她很多氣力,所以,她此時不止面色慘白,就是連唇子都是白的,她抿了抿唇,氣息虛弱道︰“甦統領,王爺身子極度虧損,若是不及時救治的話,他撐不過今天的,但皇命不可違,我也不難為你,勞煩您將我的醫藥箱送到馬車即可!” 甦護自是不會連這點請求都不答應的,所以,他派人取來楚南月的醫藥箱,並且親自選了些許孔武有力的御林軍護送燕王前去燕州。 既是護送又是押解! 說完,楚南月也是身形一踉蹌,江炎連連接過她來,隨即他與冷九相視一眼,眸中皆是憤怒,但轉瞬二人便各背一人、各抱一娃,在御林軍的押解下出了宮。 遠處的蕭君安見此眯了眯眸子。 蕭寒野,瞎了,被發配了,甚至以他身上的傷勢怕是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到燕州吧...... 老皇帝當真是狠辣到極致...... 此時,他才後知後覺後背浸出一層冷汗來。 原來,那日寧王一黨的謀反,不止是他的算計,更是老皇帝的算計。 不用御林軍出手,老皇帝都能重傷蕭寒野,而且,手段竟還是那般狠辣,以蕭寒野的身手,這世上又有何人能傷他?可蕭寒野卻明顯是經歷一場廝殺不敵才大敗的...... 原來老皇帝一直留有備手。 那日寧王逼宮時,他之所以未讓備手出手,是因為一切都大局在握,亦或者說,他也想確認他的母後究竟是否與人有染? 想到此,他心中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原來一切都在老皇帝的預料中,而他之所以不說,只是因為他認為他是他和歐陽雪的孩子...... 然,他並不是...... 想到此,他深吸一口氣,隨即便踱步去了御書房。 “安兒來了,听說御王妃給你生個女兒?”老皇帝一臉疲憊地倚靠在龍椅上,仿佛一日間,他便老了許多。 蕭君安點頭,隨即抿了抿唇,道︰“父皇,燕王妃剛生產完,不如等她出了月子再讓她和四弟一塊去燕州吧?” 此番他若是落井下石,便是犯了老皇帝的大忌。 而且,他也不能議論蕭寒野身上的傷,因為御林軍並沒有出手,想來,皇上是不希望被人知曉的。 畢竟,短短時日便接連和兩個兒子相互殘殺,這種事別說是放在皇家,就算是在尋常百姓家也是極為不光彩的。 所以,他也只能借為燕王妃好的名義來為蕭寒野求情。 果然,老皇帝听了他的話,眉頭舒展了幾分︰“難得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為那孽子求情,你可知方才他言語中皆是對朕的控訴,可十個手指頭尚有長短不齊,人心又怎能一碗水端平?朕就是看不慣他那個不可一世的樣子,今日落得個這般淒慘下場都是他不知審時度勢的緣故,真是豈有此理!活該!咎由自取!” 若非他仁慈,就憑他那忤逆犯上、大逆不道的樣子,又怎能僅憑一虎符和一雙眸子就全身而退? 即便蕭寒野如今已經一無所有了,但老皇帝對他的怨氣還是很重,尤其是只要一想到他那雙含水的眸子,他就不舒服。 那雙浸了水的漆黑瞳仁...... 想到此,他又是腦袋一陣劇痛,于是,他重重拍了一掌桌案,既為泄憤,又為驅散頭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父皇息怒,相信待四弟到了燕州那山清水秀之地,經過大自然的燻陶和妻兒的陪伴很快便能卸去一身的戾氣了,屆時父皇若想他,再招他回來便是了。”蕭君安一臉真誠道。 瞧瞧他多會說,明明是窮鄉僻壤之地卻偏被他說成山清水秀之地,如此一來,就彰顯了老皇帝的寬厚仁慈,所以老皇帝听後,氣自然就消散些許,但他冷哼一聲︰“朕會想那孽子!” “這段時日,沒事你就待在府中好好看著小郡主。”老皇帝又道,西域公主最終還是如同他的歐陽氏一般難產逝去,想到此,他長嘆一口氣,頓了頓,繼續道,“對了,之前那十萬北京軍還是交由你管轄。” “是,父皇,兒臣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見蕭君安領命,他才擺手,一臉疲憊道︰“朕乏了,你也回去吧。” 蕭君安卻是怔了片刻,才恭敬俯首離去。 原本以為老皇帝會將蕭寒野手中的三十萬北林軍也交由他管轄,卻沒想到只是原來的十萬北京軍原物奉還,只字未提北林軍一事,不知,老皇帝心中作何想? 老皇帝確實有了想法,為避免他和蕭君安也會重蹈他和蕭寒野的覆轍,所以他打算將北林軍握在自己手中,總歸待他百年那日,都是要一並交到蕭君安手中的。 倒也不差這一時片刻。 隨後,他又痛罵了蕭寒野那個逆子一番,才在江壽的攙扶下回了寢殿。 第337章 放屁扭腰--寸勁兒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嗚嗚嗚......王爺的眼楮......嗚嗚......沒了眼楮......這讓王爺以後可咋活啊......”冷九抱著他家昏迷不醒的王爺嚎嚎大哭起來。 因為他家王爺昏迷,所以他一直未發現他眼楮的異常,可就在他為他家王爺清理身子時,見他眼楮里不時涌出血水來,所以他一時納悶掀了掀他的眼皮,竟發現里面......空了...... 這一下子就沖擊到了他心底。 他家王爺英姿颯爽、玉樹臨風,即便一時失了意、栽了跟頭,可如願救出自己的王妃和孩子來,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總有一日能把失去的東西再搶回去的。 可現下......沒了眼楮......那還活著有什麼勁? 總不能學他和江炎逗樂那般練瞎子真經吧? 那可是他家王爺,怎麼能沒了眼楮呢? 可以說,他家王爺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衣食父母,如今他家王爺沒了眼,他感覺天都要塌了...... 所以,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才會如此不注意形象,當著小桃的面嚎嚎大哭起來,哭到不能自已,哭到鼻涕泡都涌了出來...... 楚南月此時也已甦醒過來,她正在認真為蕭寒野清理傷口,很多傷口深的地方都需要縫合,乍然被人打擾,她不禁鎖了鎖眉。 小桃見此趕緊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並且狠狠瞪了一眼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冷九︰“你若無事就下車賣藝掙銀子去!” 此番他們是被皇上流放的,分文沒有不說,就是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瞧瞧她可憐的小世子和小郡主到現在都是隨便拿大人衣物包裹的。 “怎麼沒有......”冷九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摸向胸口,卻是摸了半天連根毛都沒摸到,他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要說他和江炎平時跟在他家王爺身邊,身上自是隨時備著萬把兩銀子的,可現在不是放屁扭腰--寸勁兒了嗎? 他近來沒跟著他家王爺,而江炎則是打仗,戰場上銀子是負擔! 小桃看他這副神情,更是來氣了︰“沒用的東西,關鍵時刻還得靠我,拿著,去買兩碗熱乎米粥來給小世子和小郡主吃。” 她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五文錢來,完後,還千叮嚀萬囑咐道,“剩下的留作下頓再用。” 楚南月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前胸,此番生產她身子嚴重受損,加之情緒波動太大,很難有奶水的,可即便是有,如今顛沛流離、風餐露宿的生活也是供給不了兩個孩子的,所以,她若無其事道︰“再買只產奶的羊來吧。” 她知道小桃有個習慣的,平素總愛把銀票縫在抱腹里面,從前她覺得辣眼楮,可現下真真覺得是個極好的習慣。 果然,小桃這次讓冷九背過身子去,然後在身上摸索了半晌,才掏出五兩銀子來,一咬牙道︰“苦了誰也不能苦了咱們的小世子和小郡主,買兩只回來!” 楚南月抿了抿唇,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繼續專心致志縫合起蕭寒野身上的傷口來。 他身上的傷口很多,有陳傷、有新傷,但最致命的有四處,分別是左腿一處、右腿一處、肩胛骨一處,還有眼楮,雖然她非常認真地清理過,且該縫合的縫合,但接下來的兩日他還是會發燒,只有挺過去了才算脫離險境。 想到此,她重重吐出一口氣,然後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聲道︰“阿野......一定要堅持住......咱們的路還很長......” 果然,到了後半夜,冷九就又嚎嚎了起來︰“王妃,不好了,王爺發燒了......” 楚南月一個激靈就彈了起來,她本就睡得不沉,一直有握著蕭寒野的手,就怕他會發燒,雖然是在意料之內,可還是不禁身子一抖,因為他的手很燙,他現下情況很凶險...... 她迅速從藥箱拿出一粒抵生素來,然後搭配著退燒藥一起塞進他嘴巴內,可誰知他就像故意似的,她剛喂進去,他就給吐了出來。 她再喂,他再吐。 楚南月無奈,只能拿銀針扎向他喉嚨某處大穴,直到深到冷九嘴角都抽搐了,才看見他家王爺艱難咽下去。 “王妃好厲害!” 楚南月則是不樂觀道︰“王爺這燒一時半會兒退不下去,你拿酒水給他擦身......罷了,拿冷布敷額頭吧。” 蕭寒野現在渾身都是傷,除了屁股處,其它地方都纏得如個蠶蛹一般,根本就無地可擦。 小桃問︰“用給王爺灌腸嗎?” 冷九眼眸一亮。 他終于要見到傳說中的灌腸了嗎? 可惜楚南月搖頭︰“先觀察一個時辰,若還是退不下來的話,再灌。” 語罷,她望向兩個熟睡的龍鳳胎,眸底一片柔軟,如今她已然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她輕輕給他們二人掖了掖被衾,然後再次回眸握住蕭寒野的手,語氣堅定道︰“阿野......兩個寶寶還等著你抱抱呢......” 然,一個時辰後,蕭寒野的高熱只表熱稍退,他原本因失血過多的一張慘白的面孔此時竟呈現出晚霞般的艷麗,楚南月抿了抿唇,咬牙道︰“冷九,將王爺翻過來......” 第338章 被自己王妃給反了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此時都已經燒迷糊了,嘴中一直呢喃著︰“阿月......阿月......別怕......我來了......” 楚南月鼻子一酸,緊緊握住他的手,盡量語氣平穩道︰“阿野,能听到我說的話嗎?” 蕭寒野此時意志模糊,哪里能听見她的話,他發絲凌亂、面頰殷紅,原本一張驚艷絕倫的臉因著生生多了兩個血窟窿,而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陰森恐怖至極,在這狹小逼仄的馬車內尤為醒目,但馬車內沒有一個人害怕,反而此時都是濃濃的擔心。 冷九小心翼翼翻著他家王爺,生怕一個不小心再弄疼了他千瘡百孔的身子,其實,蕭寒野此時哪里還有痛感,早已是搖搖墜墜。 小桃將早就提前熬好的藥慢慢注入灌腸用具中,好在她家王妃急中生智拿回自己的醫藥箱,否則她家王爺哪里能堅持到現在? 從前她對蕭寒野除了懼怕就是懼怕,可現下又多了一份敬意,位高權重的他竟然真的為了她家王妃而孤身進了皇宮,即便丟了眼楮也要救她家王妃,這份情意,讓她心中無比感動。 她發誓以後對待她家王爺就如對待她家王妃一樣誠心滿滿。 楚南月目不轉楮盯著蕭寒野,待小桃將湯藥注入完畢,她抿了抿唇︰“小桃,你去照看兩個孩子。” 小桃︰“!!!” 她還想看看她家王爺白花花的大屁屁呢。 就單憑看過北蕭國戰神的大屁屁這一件事都夠她吹噓一輩子的。 她家王妃也忒小氣了。 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但她也不敢說,所以一臉幽怨的悻悻離去。 小桃離開後,楚南月又對冷九道︰“冷九,你幫忙按住王爺,待會我注藥時千萬不要讓他動彈。” 待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楚南月小心翼翼撩開蕭寒野的外袍,因著他兩腿上都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所以壓根就沒給他穿褲子,因此,撩開外袍便也就露出了那兩塊白花花來。 冷九見此吞咽一口唾沫,隨即本能地又立刻給他家王爺蓋上了。 笑話,當他這金牌護衛是靠拍馬屁上位的啊。 侍衛守則其一,不得窺視主子玉體! 不過他還是眼尖窺伺到了,他家王爺臉是小麥膚色,但大屁屁是真白啊,雪白雪白的......呃...... 他可是個純爺們,只是單純的欣賞美色而已...... 楚南月擰眉︰“小桃,你來和冷九換位!” 小桃立刻兩眼冒精光,然下一刻就被冷九無情敲碎夢想︰“小桃力道小,按不住,還是屬下來吧,王妃,您請......”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倔強地用他家小世子的尿布遮住了中間的溝壑。 楚南月不氣不氣,她力道適中地拍了拍兩塊白花花,然後像哄孩子語氣那般輕柔道︰“阿野乖......放松......” 在她接連說了三遍後,許是蕭寒野真的听到了她的聲音,原本因本能而緊繃保護自己的白花花竟真的緩緩放松下來。 楚南月見此,一把掀開尿布,然後就慢慢將食指粗的管子送了進去...... 冷九目瞪口呆︰“!!!” 特麼,他看見了什麼反人類的鬼操作? 只听他家王爺低呼一聲,原本放松的白花花就再次迅速繃緊,他自己也下意識地繃緊自己的後 。 他懷疑人生。 怎麼會有這麼反人類的操作? 雖然他早就猜到過灌腸的精髓,但真的也只是不走心的猜測啊。 如今親眼所見,還是看到在他家最尊貴的王爺身上實施...... 特麼,還是直接給他來一刀吧。 這也太磋磨人了吧? 他家王爺沒了眼楮就已經夠慘的了,這下竟還被自己王妃給反了攻,情何以堪? 冷九真的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他恨不得也自戳雙目,然後追隨他家王爺一起練瞎子真經去。 而且他非常確定,此刻他家王爺一定是有意識的。 因為他家王爺身子崩的比石頭還硬,拳頭攥的咯咯響,卻唯獨沒動彈一分...... 那是,他家王爺听到了他家王妃的話。 “阿野乖......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好了......” “阿野不怕......等注入藥,燒就退了......” “阿野一定要挺住......咱們未來的路還很長......咱們要一起守著咱們的小堅強長大......” ...... 一句一句的柔聲細語回蕩在馬車內,聲音雖小,但听在人耳朵里卻又異常振奮人心。 听著听著,冷九竟不由濕了眼眶。 他抹了一把眼淚,娘的這都是什麼事? 老天爺為什麼要如此磋磨他家王爺? 都怪老皇帝那個昏君,總有一日,他要隨他家王爺一起端了他的皇位! 只要他家王爺能挺過這一關來,他願意奉獻自己的後菊! 原來探著小腦袋巴望的小桃此時也淚流滿面。 她再也不偷偷嫖她家王爺的後菊了,而且,只要她家王妃和王爺能恢復如初,她也願意奉獻自己的後菊。 話雖然這麼說,二人也雙雙別過眼,卻還是牢牢地加緊了自己的! 楚南月這邊一心救治蕭寒野,絲毫不知二人的波濤駭浪般心理建樹,而且,關于灌腸,在她眼里就猶如打針輸液一般稀松平常,但看著即便昏迷仍舊滿身心抗拒的蕭寒野,她還是有認真考慮。 等到了燕州穩定下來,她還是要多花些心思研究打針輸液的,畢竟...... 她下意識地望向醫藥箱內裝有寒石的梨木盒...... 隨即長吁一口氣,繼續專注灌藥,待看見藥物盡空,又默了一會兒,她才緩緩抽出細長的管子來,盡管她已經十分小心翼翼,但蕭寒野還是控制不住的悶哼一聲。 “冷九,拿去清洗一下吧,明日興許還用得著。” 冷九望著長管上的斑斑點點血跡,嘴角又是狠狠一抽,他以一種十分別扭的走路姿勢下了馬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被戳傷了...... 第339章 虎落平陽被犬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一雙滑膩的小手正緊緊握著他,下意識地張嘴要喚“阿月”,卻又生生咽了回去,他費力抬起另一只胳膊,想要摸摸她的臉...... 楚南月照顧他一整晚本就疲乏,加之剛生產完孩子氣血虧損,所以見他燒退後,便也就趴在他床邊暈暈乎乎睡著了。 此時感覺有什麼粗噶的東西劃過她臉頰,她睫毛輕顫,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可一睜眼,她就對上了那被血水濡濕的遮眼紗布。 她的心又是狠狠一痛,小臉依賴地壓在撫摸她臉的大手上,無語凝噎︰“阿野......” 蕭寒野感受到手心的濡濕,心也痛的抽抽,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道︰“別哭......都過去了......” 可非但沒止住楚南月的哭聲,反而他感覺到手中人兒的身子顫抖的更是厲害,他心里一緊︰“怎麼了?”忙不迭地想要安慰她,卻忘了自己如今已是個瞎子,雙手在空中胡亂摸索著。 楚南月見狀,忙握住他的手,將他的大手重新貼在自己臉上,哽咽道︰“我沒事......我只是看到你醒來,很開心......” 真的很開心。 錢財、地位......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他活著就好。 沒有什麼比他們一家人能在一起更重要的事了。 蕭寒野感受到她溫熱的臉頰和滑膩的肌膚,心里一暖,他扯了扯嘴角,費力吞吐道︰“嗯......我沒事了......只要阿月在我身邊就好......”喘息了一會兒,他又道,“你剛生產完......上來......歇著。” 因為蕭寒野一身都是傷,楚南月怕睡覺時不小心踫到他的傷口,所以這兩日都是趴在車座照顧他的。 見她不動,蕭寒野長嘆一口氣,隨即又提氣道︰“阿月......上來!” 此番話雖然還是一樣的有氣無力,但細听之下卻又帶著幾分威嚴,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楚南月確實也累的不行了,所以,她就沒再拒絕他的好意,褪去鞋襪輕輕躺了上去。 可即便如此,怕觸踫到他身上的傷口,她還是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著些許距離。 可蕭寒野卻是挪動著破碎的身子,即便痛的不行還是將她強勢抱在了懷中,三月的天氣乍暖還寒,楚南月剛生產完,身子極虛,方才他就有摸到她的手很涼,所以,他又怎能不給她好好暖暖呢。 雖然,他現在身負重傷,身子很弱,但他底子好,又是個男人,所以即便虛弱至此,他的身子還是能給楚南月帶來溫暖。 楚南月開始還緊繃著身子不敢動,但因為實在太累了,加之男人身上真的很暖,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所以,拘謹著、拘謹著便也就夯夯實實地睡了過去。 小桃望著緊緊抱在一起安詳熟睡的二人,羨慕一笑,隨即便也就背過身子,守著懷中的兩個孩子睡去。 雖然他們此番是被皇上發配去燕州,馬車完全不能和他們王府的相比,但幸好御林軍統領甦護不是個拜高踩低之人,還是盡他能力撥給他們一輛相對很大的馬車,而且馬車里面是三個方向都有座位的。 王爺和王妃睡在主位,她攜小世子和小郡主睡在左位,至于右位還可以放一些東西,所以,雖然一路顛簸,但最起碼還是可以讓她家王爺、王妃和小世子、小郡主睡個安穩覺的。 至于冷九、江炎和絲竹三人因著是暗衛出身,早就習慣了隨便找個樹杈啦、石頭啦、土坑啦......反正,哪怕是站著都能打個盹的主兒。 絲毫不用擔心他們。 但他們能適應一切惡劣環境,卻硬是做不出一頓飯來。 冷九拎著一只剛打到的野雞喊道︰“我說各位誰會做雞?我分你們一個雞腿!” 江炎叉著一棍子魚喊道︰“我說各位誰會做魚?我分你們一整條!” 隨行的眾御林軍一邊滿面生無可戀啃食著手中硬邦邦的饅頭,一邊冷嘲熱諷道︰“喲,堂堂燕王府金牌侍衛連個雞和魚都搞不定啊?我們可不會做,但你們做熟了一定得分給我們!” 雪中送炭少有,但這世上從來都不缺拜高踩低之人,尤其是生活在中間階層,高不高、低不低之人。 甦護身為御林軍統領,自是懂得人情世故,但這些御林軍就不好說了,本就是一件苦差事,接連幾日的舟車勞頓、吃糠咽菜,早就沒了耐心,加之燕王落魄了,這輩子都難再翻身,所以,他們才敢抱怨。 “整日一點葷腥都沒有,快給老子們做雞、做魚去!” “對,老子還要喝雞湯、喝魚湯,這天天清湯寡水的,腸子都快打結了!” ...... 他們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個抱怨著。 冷九當場就沉下臉來︰“還想吃雞腿、喝雞湯,卸你們一條腿信不信?” 江炎也氣呼呼道︰“想吃老子的魚就自己下水摸去,小心老子拿魚刺插瞎你們眼楮!” 虎落平陽被犬欺,真是豈有此理! “喲,還當自己是昔日威名赫赫的燕王府侍衛呢?可惜啊,就連你們的主子都不止瞎了,而且能不能活著走到燕州都是兩回事兒呢,你們還哪里來的傲氣?小心我們參你們一本藐視皇權,看你們都有幾個腦袋可砍?” 他們都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辦事的,隨便一句話便可讓人吃一壺的,平素誰敢得罪? 可沒想到眼前的這些喪家之犬居然敢這麼對他們? 冷九攥拳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風水輪流轉,早晚會有你們哭的一天。” 那些御林軍一听,頓時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其中一名個子極高的站出來道︰“我們會不會哭我不知道,但信不信,只要我這信號一放出,你們便會頓時哭!” 語罷,他揚起了手中的煙霧彈。 那是他們押送軍官的專用信號彈。 江炎見此趕緊拉住怒火連連的冷九,訕笑一聲︰“開個玩笑罷了,我們現在就去殺雞做魚給各位御林軍大人吃!” 娘的,一群拜高踩低的狗東西,等哪日他家王爺翻身後,有這群狗東西好看的。 見此,眾御林軍更是不依不饒︰“開玩笑?荒山野嶺誰有那閑心情給你們開玩笑?” 冷九不服氣道︰“都開了還能咋滴?” 御林軍笑得更是大聲,氣焰十足道︰“咋滴?從我們胯下爬過去此事便算了,不然今日我們就上告朝廷,說燕王大不敬!” 語罷,便撩開裙擺好整以暇看著黑臉的冷九和江炎二人。 第340章 又愛又恨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啪!啪!啪!”這時楚南月提裙下了馬車,掃了一眼車外吵翻天的眾人,重重鼓起掌來。 “爾等不知燕王身子不佳在里面休息嗎?在此故作喧嘩,若使得燕王傷勢加重,你們可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就是!”冷九和江炎二人連連圍過來。 御林軍先是一怔,隨即便頤指氣使道︰“燕王身上的傷乃當今陛下所賜,陛下若真在乎他,又豈會馬不停蹄發配他去燕州,若是真因此不幸死在路上,那也是命中注定,與我們何干?” 楚南月冷聲道︰“放肆,皇家之事豈容你們外人置喙?即便燕王是被陛下發配燕州,但他仍是皇子之身,而陛下也並未剝奪其王爺名諱,豈容你們在此看盤下菜?” 御林軍被楚南月的氣勢一時鎮住,但他們心中仍舊不服︰“燕王縱有皇子之命,但亦是朝廷重犯,我們照章辦事,何錯之有?” 楚南月沉聲道︰“你們信口開河、無中生有、以權逼燕王的侍衛受胯下之辱,又豈是照章辦事?本王妃勸你們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若是冥頑不靈,那我們也不是任人唯欺的!” 御林軍笑了︰“如今你們為魚肉,我們為刀俎,難不成燕王妃還真想隨燕王反了不成?” “冷九、江炎!”楚南月眼神一冷,冷九和江炎二人立刻持劍橫在御林軍的兩個頭頭,張甲和李乙脖子上。 “你們大可以放出你們手中的信號來,本王妃倒是要看看陛下究竟會為你們殺掉燕王,還是為燕王殺掉你們?既然你們知道燕王敢對陛下忤逆犯上,又何懼要了你們的命?” 感受到脖頸間鋒利的劍刃,張甲和李乙二人的氣勢立刻消掉一半,哆嗦道︰“燕王妃......我們可都是朝廷命官......你還真敢要我們的命不成?” 楚南月笑了︰“你們的命又值幾個錢?燕王都已經當著陛下的面殺掉上百名御林軍,還在乎多你們這兩個小蝦米?” 雖然燕王失了勢、瞎了眼,但余威仍在,想起昔日燕王的威風凜凜,張甲和李乙就真的打個哆嗦,連帶著語調都變了︰“燕王妃......不至于......我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楚南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從前你們怎麼不和我們開玩笑?本王妃告訴你們,即便燕王落魄如此,那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意拿捏的,就算是你們的統領甦護也得畢恭畢敬將燕王小心翼翼攙扶出來,你們可知為什麼?” “為什麼?”御林軍開口問,他們想起來了,甦護確實仍舊對燕王和燕王妃畢恭畢敬。 “因為陛下對燕王又愛又恨,他若手握大權,那他就是陛下心中的一顆刺,可他若寒暄落魄,那陛下就會對他無限寬容,他若因你們的磋磨而死在半路,那麼陛下一定會讓你們為他陪葬的,不信你們就試試!” 原本老皇帝是要取蕭寒野性命的,可當看見他自戳雙目後,便瞬間慌了...... 不管老皇帝承認不承認,蕭寒野才是他心底認為最優秀的那個兒子......那個最像他的兒子...... 所以,不管他當著他的面殺了多少他的親侍,他最終還是留了他一命...... 經楚南月這麼一點,眾御林軍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燕王殺了那麼多御林軍,這原本該被五馬分尸的謀逆大罪,竟只是剜了他一雙眸子...... 要說,還是他們大人慧眼,怪不得人家能做到御林軍統領的位置,而他們卻年年如一日在皇宮某個犄角旮旯站崗,真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眾人都紛紛跪下來求饒︰“燕王妃,我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便淡淡道︰“我們從來都不是主動挑事之人,但也絕不會任人唯欺,此次念在你們乃初犯,就此罷了,否則,休怪本王妃不客氣!” 聞此,冷九和江炎二人才收回劍。 沒了刀劍束脖子,張甲和李乙也趕緊跪了下來道謝,隨後又獻殷勤道︰“冷爺、江爺,做雞做魚這種小事兒就我們來吧,做好了我們就麻利地為燕王和燕王妃端過去。” 望著他們拿劍的手生硬地處理雞毛和魚鱗,楚南月嘴角抽搐︰“......還是本王妃來吧。” 望著她熟練又麻利的手法,眾御林軍又瞬間變迷弟。 “哇!燕王妃真是好厲害啊,瞧三下五除二便把那只雞拔得一絲不掛,還有那些魚也是,干淨的就像泥鰍似的!”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妃呢,真沒想到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神仙人物呢!” “你們說咱們方才那般狗眼看人低,燕王妃還能賞咱們一口湯喝不?” ...... 冷九剛想回忿一句︰“喝個粑粑!”卻被小桃喚去,“冷九、江炎、絲竹,你們三人過來守著王爺、小世子和小郡主。” 冷九︰“!!!” 江炎︰“!!!” 絲竹︰“!!!” 他們三人有感覺到被嫌棄,卻又無言以對,關鍵那是事實。 人家小桃確實能干,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照顧兩個孩子,而他們......手忙腳亂都不足以形容...... 哎,長嘆一口氣,他們便先後上了馬車。 而這邊楚南月在有了小桃的助力後,更是如虎添翼,一炷香時辰後,整個河邊就彌漫起一股濃郁的鮮湯味...... 眾御林軍都不禁各個流出哈喇子來...... 燕王妃和這個小奴婢咋這麼厲害呢?什麼佐料都沒有就能做出如此鮮香的飯菜來,若是佐料充足的話,那還不得更逆天? 小桃回︰那是你們一群糙漢子不懂,冷九買奶羊的時候,她早就有交代他買吃飯的家伙什了,十五年的貧民生活那可不是白過的! 她這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她家王爺和王妃沒了她還真不能活! 第341章 楚南月掙御林軍的銀子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拿出湯勺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後抿了一小口,嘗嘗咸淡︰“嗯!香飄四溢、味道鮮美,真不錯。” 她掰了掰手指頭,數了數人頭,隨後便緩緩盛出六碗來,大聲道︰“絲竹、冷九、江炎出來吃肉了。” 言語中,她還特意用勺子攪了攪,加重了空氣中的香氣。 眾御林軍聞到,更饞了,一個個止不住的吞咽口水,望了望自己手中的干巴巴饅頭,想著若是能蘸上熱乎乎的雞湯,那該是多麼美味啊。 但他們也不好意思張嘴要啊,雖然鍋里還剩有那麼多,但畢竟方才他們那般趾高氣揚。 他們有骨氣,但肚子沒骨氣啊。 不知是誰,肚子中突然發出一道震耳的咕嚕聲,眾人循聲望去,原來是他們的頭張甲啊,紛紛忍不住打趣兒︰“頭兒,您若實在饞的緊,不如去問問燕王妃能不能賞我們一口喝啊,也算是我們隨您走這一遭的福利了。” 張甲原本是張不開這嘴的,耐不住被他們這一頓搓洗揉扁,果真就站了起來,霍霍朝楚南月走去。 動作是有多霸氣,聲音就有多卑微︰“......燕王妃,您看鍋里還剩這麼多......能不能......” 哪知話尚未說完,就被小桃無情打斷︰“我們是被陛下發配燕州來的,自己都身無分文,哪里還有能力幫助別人啊?你們可都是御前的威風凜凜帶刀侍衛,可千萬不要來搶我們好不容易、千辛萬苦尋來的吃食哦!” 語罷,她便極為熱情遞給冷九一碗︰“冷九,快喝,喝飽了才有力氣趕路,大男人整日清湯寡水、干巴饅頭,那哪行啊。” 冷九一陣心花怒放,端過來就喝了一大口,還故意吧唧了一下嘴,嘖嘖稱嘆︰“王妃、小桃的手藝就是絕,這絕對是屬下這輩子喝過的最好喝的雞湯了,屬下能喝八大碗。” 這還用得著他說,噴香的香氣直撲而來,張甲怎麼會聞不到?他回眸望了一眼翹首以待的眾兄弟,一打氣,繼續腆著一張臉道︰“燕王妃,卑職知道您和燕王此刻艱難,我們不白吃您的,我們給銀子!” 楚南月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隨即便面帶難色道︰“既然如此,那便好吧,反正還剩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而且燕州路途遙遠,我們也確實需要銀子買些換洗的衣物,那多少銀子合適呢......一百兩如何?” 嚇得張甲險些背過去︰“......多少?” 一百兩?他們一個月俸祿才十兩銀子。 一百兩銀子,他們不吃不喝也得整整一年才能賺到啊。 燕王妃可還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 小桃也瞠目結舌,她家王妃過了幾日暴發戶的生活,確實飄了。 一百兩?要知道尋常百姓家,二兩銀子便可吃一年啊。 但她幫親不幫理道︰“一百兩咋了?你們也不看看這是誰做的飯?這可是堂堂燕王妃親自做的飯!就這,難道還不夠你們吹噓一輩子的?”頓了頓,她又實在覺得有些理虧,給她家王妃找補道,“而且,不是一頓哦,是此番路上的伙食,我們全包了,多嗎?” 掐指一算,照現在這個速度,五日便可到達燕州,而且都是冷九打的野貨,不需要成本的,怎麼都是賺的。 此時,不知何時,眾御林軍都圍了上來。 一個個點頭稱是,但! 他們確實沒有這麼多銀子! 楚南月不放棄︰“那你們有多少銀子?” 張甲實話實說道︰“我們此次押解......不,護送燕王爺,總共酬勞是十兩銀子!” 小桃不相信︰“真的?” 眾御林軍紛紛點頭︰“來回十日便能掙得十兩,已經潑天銀錢,不低了。” 蒼蠅肉雖小但也是肉啊,楚南月見他們一臉真誠之貌,便故作為難道︰“這也差得太多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也只能供午膳這一頓了,而且,你們不能挑食,我們吃什麼,你們便跟著吃什麼,同意的排隊找小桃打飯,不同意的就繼續啃你們的干饃饃!” 雖然十兩銀子還是挺肉疼的,但架不住鍋里的肉太香啊,而且還是燕王妃親手做的,所以,眾御林軍紛紛一咬牙,便點頭同意了。 楚南月見事成,便端著兩碗離去了。 小桃和冷九那忙得叫一個不亦樂乎啊。 左手一碗湯,右手一個銀錠子。 媽呀,她家王妃可真是太天才了,連御林軍的銀子都能不費吹灰之力掙來。 此番押解御林軍足足有二十名,整整二百兩銀子呢。 有了這筆巨款,再加上她褲襠里那筆銀票,即便是到了燕州也暫時不用愁吃飯了。 楚南月上馬車的時候,燕王也已經醒了,听見腳步聲,他開口喚道︰“阿月......” 楚南月原本想要夸他一句耳力非凡的,但話到嘴邊又改成︰“阿野,你醒了,我端了雞湯來,你現在身子極虛,需要好好補補。” 蕭寒野暖心一笑︰“嗯......我們一起喝......你也要補......” 說完這句話,他又氣喘吁吁。 楚南月按住他的嘴,心疼道︰“嗯,我們一起喝,我一口,你一口。” 語罷,便率先喝了一大口,還故意發出很響的吞咽聲,見蕭寒野動了動耳朵,她才拿起湯勺喂他︰“我喝了,該你了,啊~張大嘴巴!” 可能是被她頭一次當成孩子對待,蕭寒野竟莫名笑出了聲,無奈道︰“阿月......”隨之便是“咕嚕”一聲,一勺鮮香潤口的雞湯劃入腹中,別提多美味了。 “好喝不?肉更好吃,張嘴!”楚南月塞入他口中一塊雞肉。 “嗯!”蕭寒野含笑吞下那塊肉,“......你也吃......” 楚南月見他吞下,又順勢灌了他一口湯,這才不急不緩也塞入自己口中一塊雞肉。 二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那碗雞湯。 可到了喂蕭寒野魚肉的時候,他卻緊緊閉上嘴巴,面露難色道︰“......我困了!” 楚南月強勢道︰“不行,用完魚再睡,這樣傷口才能恢復的快!” 蕭寒野突然耳朵滾燙︰“阿月......讓冷九進來服侍我吧......” 特麼的,他突然有了一種想竄稀的感覺...... 第342章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後菊的疼他可以忍,但這會兒......他頭一次在他的阿月面前難堪的想要找個地洞一頭扎進去。 楚南月不明所以,反而握住他的手認真道︰“阿野,咱們是夫妻,你受傷動彈不得,照顧你乃我理所應當本分,你不必介懷的。” 蕭寒野面頰緋紅,就連耳垂都是一片殷紅,他緊咬嘴唇道︰“出-去!” 楚南月瞬間染紅了眼眶,蕭寒野竟然凶她,她有些委屈,但想了想,她有什麼好委屈的,蕭寒野為了她不但失了軍權,就連眼楮都自己挖了出來,如此滅頂的顛覆,還不讓人家發發脾氣了,所以她吸了吸鼻子,若無其事道︰“既然飽了,那咱就不吃了,你先好好休息吧,等會兒還會發燒,我去準備灌腸工作。” 鑒于昨天吞服藥物的無效,此次楚南月決定直接給他灌腸,一來節省藥物,二來也避免他吞食過量的藥物。 蕭寒野本來就難受的不行,又听她說還要灌腸,當場就爆了︰“不灌,吃藥!” 大底是楚南月的藥管事,又或許是剛喝了雞湯恢復了些許力氣,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極為抗拒灌腸這一非人行為,總之,他現在說話也不氣喘吁吁了,甚至還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楚南月自是明白,是個人就抗拒灌腸,但那不是效果快嗎?畢竟相當于半輸液了,所以她松口道︰“可以先服藥,但沒效果還是得灌!” 完後,看見蕭寒野一臉的便秘色,又斬釘截鐵道︰“這次我一定會小心又小心的,絕對不會再弄傷你!” 本來她的技術是十分高的,可昨夜她本就身子虛脫的厲害,加之又擔心,所以就不小心弄傷了他,對此,她確實很抱歉。 蕭寒野一听又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被自己媳婦捅了後菊,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可現下竟還要反復拿此說事,關鍵他還不舍得對楚南月發脾氣,所以攥了攥拳,就費力轉過身子去,不想再搭理她︰“絕對不灌!” 寧死不灌! “哇哇哇......哇哇哇......”這時,孩子突然哭了起來。 楚南月轉身去看孩子,只見兒子正撲騰著兩條小胳膊嚎啕大哭,她這心一下子就軟了,趕緊放下碗,將兒子抱了起來。 “大寶貝,怎麼了啊?是不是尿了不舒服了啊?乖乖,娘親看看哦。” 她一邊柔聲哄著,一邊拿手探了探,待發現一片干爽後,又轉過來看兒子,只見此時兒子正 轆轉著眼楮對她笑。 “哈!你這個小滑頭,這麼小就知道逗娘親了,哼,簡直和你爹爹一樣可惡!”語罷,她伸手點了點他的小鼻子,佯裝氣惱道,“我說他那生悶氣的爹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兒子和閨女?” 她知道蕭寒野此時正在全身心抗拒灌腸,都這麼一大把歲數了還諱疾忌醫,真是幼稚的很。 當她多想灌似的,那不是別無他法嗎? 某人一听到兒子和閨女,身子猛地一顫,當即又轉了過來,因著幅度太大,生生牽扯到傷口,沒忍住發出一道“嘶”聲。 楚南月轉眸望去,只見他大腿處的紗布又滲出血來。 殷紅的血,就像朵朵盛開的梅花,好看卻是灼她眼。 她當即放下孩子,快步跨到他身邊來,疾聲道︰“你真是不讓人省心,不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嗎?還如此不注意,你看這腿上的傷口又裂開了!” 她一邊給蕭寒野重新包扎傷口上藥,一邊哽咽道︰“再這麼反復來幾次,後半輩子就休想下床了!” 听見她的哽咽聲,蕭寒野的心都碎了,立刻回道︰“我身子底子好,多來幾次,也無妨的,你看,喝了你的雞湯,說話也不喘了呢!” 一听他這麼說,楚南月更是來氣了︰“底子再好也經不起你這麼造啊,呸呸呸,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若再是這般不愛惜自己,我就帶著兒子和閨女離家出走!” 這話一出,蕭寒野當即就急了,連忙摸索著握住她的手,急切道︰“阿月,我錯了,我以後會愛惜自己的,更會愛惜你和孩子們,不要離開我......” 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憋屎,還是因為害怕,後半句卻戛然而止。 若是連他的阿月都離開他,那他就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楚南月又氣又心疼,但更多的是心疼︰“你啊,真是拿你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我逗你玩的,你為我舍棄所有,我又怎會讓你失望?子生契闊,與子相悅。” 從前,她的愛情觀是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此刻戀的再是山盟海誓,但有一天變心了就是變心了,所以,她選擇跟心走,隨緣。 只要她留有自己的底線,無論何時,她都能抽身而退。 可現在望著這個甘願為她舍棄一切的男人,愛他的同時又多了一份責任,這大抵就是蛻變吧?! 蕭寒野看不到她的表情,抬手摸索上她的臉,低聲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的世界黑了,楚南月就猶如黑暗中那唯一的一束光線,照亮他原本搖搖欲墜的人生,他不能失去她。 楚南月暖心一笑,便起身離去,蕭寒野的手落空,心又是猛地一沉,但下一瞬就又活過來。 “阿野,你看咱們的兒子和閨女多乖巧,看見爹爹和娘親有事, 轆著一雙大眼楮,不吵不鬧呢。” 楚南月將兩個孩子放在蕭寒野身旁,讓他感受生命延續的神奇。 蕭寒野面色一柔,順著她的手摸向兩個咿咿呀呀的孩子,待感覺自己的手指似被什麼東西扯住的時候,他瞬間不敢再動彈,喊道︰“阿月......” “呀,看來兩個寶貝都很喜歡爹爹哦,他們正握著你的手向你傳達愛意呢。”楚南月歡呼一聲,不免又有些吃味,“我都沒有這個待遇呢......” 然話還沒說完,就听見一聲極其不悅耳的聲音“噗嗤~”,望著滿臉憋勁的兩個可愛寶寶,楚南月一怔,隨即捧腹大笑道︰“哈哈,我確實沒有這個待遇......哈哈,兩個寶貝和爹爹見面的方式怪新穎滴哩。” 蕭寒野下意識菊花一緊,還好...... 幸虧那股竄稀勁過去了,否則,他真是無地自容了...... 第343章 她家的,自然她寵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果然一個時辰後,蕭寒野身子再次滾燙起來,楚南月听了他的意見先給他服的藥,但灌腸也時刻準備著。 結果一個時辰後,燒還是絲毫沒有退的跡象,就在冷九忍不住放肆將他家王爺翻過來,楚南月卻制止道︰“再等等......” 她檢查了他的傷口,已經在開始慢慢愈合,他的底子確實優于其他人,或許,可以再等等...... 而神志不清的蕭寒野也是倔強地放下了自己的裙擺...... 他的額頭滲著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俊顏紅的詭異,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是在極力忍受著身體的痛苦。 楚南月緊緊握著他的腕子,神色復雜。 “王爺,您一定要挺住啊,否則就還是得必須灌腸了,雖然反人類,但是真退燒啊,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沒什麼的。”冷九在一旁焦急地說道,他手中握著灌腸工具,隨時準備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蕭寒野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仿佛隨時都會停止一般,楚南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她依然沒有開口說話。 反倒是冷九率先沉不住氣了,再次放肆地一把撩開他家王爺的裙擺,瞅準中間的溝壑,打算自己上手。 他已看過他家王妃操作一次了,不難的。 他家王爺之所以極力反對灌腸,一來確實是反人類,但更大原因應該是被他家王妃親自捅吧,現在換他來,他家王爺應該就沒有這般難堪了吧。 大不了,等他家王爺好了之後,他甘願奉獻自己十次謝罪! 哪知他剛學著他家王妃的樣子不輕不重掌摑了一巴掌他家王爺的白花花,蕭寒野猛然抬手道︰“放肆!” 在這壓抑沉悶的馬車尤為響亮,嚇得冷九一抽搐,本能地訕笑一聲︰“王爺......您清醒了?” 楚南月立刻摸向他的頭,隨後再次探向他的腕子,半晌,才長吁一口氣︰“阿野......你挺過來了......你的身體機能已趨于平穩......” 蕭寒野反手握住楚南月的手,點頭道︰“嗯,我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冷九也喜極而泣︰“太好了,王爺終于不用再灌腸了,嗚嗚......太不容易了......屬下這就出去射一只鳥來,炖了給王爺您補身子......” 蕭寒野實在听不得“灌腸”二字,若非帶著對灌腸的全身心反對,他方才又怎能突破身子的極限,暗自強行運起功來,否則哪里能退燒? 不過這也說明,能發動內力,他的身體機能確實趨于平穩了,日後,再也不用享受那非人的待遇了。 只是,方才冷九居然敢拍打他的屁股,那是除了他的阿月,別人能踫的地嗎? 所以,他沉聲道︰“冷九,你方才好大的膽子,竟敢......” 嚇得冷九又是一抽抽︰“呃......天都快黑了,再不去射鳥,估計就看不清了......王爺,屬下告退!” 語罷,便一溜煙竄出馬車。 只要他跑得足夠快,他家病王爺就追不上他。 至于鞭子,先攢著去吧。 虱子多了不怕癢。 這邊剛跑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冷九,又冒出一個忤逆犯上的小桃來,她拿著灌腸工具,認真道︰“王妃,要不還是給王爺灌下去吧,有益無害,不然這麼珍貴的藥材也白白浪費了,多可惜啊。” 蕭寒野又是氣得心肌梗死,悶聲道︰“嫌浪費,你灌。” 小桃立刻回道︰“奴婢不能大逆不道搶王爺的藥。” 她家王妃藥箱里的藥已經快見底了呢。 她哪好意思啊? 她說得如此一番誠意滿滿,又是噎的蕭寒野一陣抽搐,楚南月見此趕緊開口道︰“擱這兒吧,你先下去給寶寶擠奶吧,不然一會兒醒了又該哭了。” 小桃望了一眼熟睡的兩個可愛寶寶,非常姨母式一笑,隨之便恭敬道︰“是,王妃!” 但臨下馬車時,卻又還不忘嘟囔一句︰“王妃,咱們現在生活不如從前,藥材真的是能不浪費則不浪費!” 語罷,便也同冷九一般麻利竄下了馬車。 楚南月看了一眼兩個熟睡的寶寶,便起身給蕭寒野倒了一杯水︰“阿野,喝水。” 蕭寒野悶聲“嗯”了一聲,隨後便就著她的手“咕咚”將那杯水喝了下去。 楚南月看他這副懨懨之貌,好笑道︰“你和他倆置什麼氣啊?他倆本來就是這種一腦袋能晃出半瓢水的主兒,但關鍵時刻能拎得清不就行了,你看,這次若非小桃的好習慣,咱們兩個可愛的寶寶興許到現在都還餓著肚子呢,還有啊,若非冷九,我哪里能輕易從押解咱的御林軍那里賺來二百兩銀子啊。” 听此,蕭寒野臉色緩了緩,自嘲一聲︰“我哪里敢和他倆置氣?我現在這副樣子還敢和誰置氣?” 語罷,便傲嬌地背過身去,想著上次的不悅,他這次動作明顯小心翼翼了許多。 見此,楚南月輕笑一聲︰“你可以和我置氣啊,我保證罵不還口的!” 人家從前是暴戾王爺,如今突然失勢,心里的落差不定多大呢,她家的,自然她寵著! 蕭寒野哪里舍得和她置氣,再者,他也不過隨口一說,冷九和小桃的忠心耿耿,他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又怎會真的生氣?但還不興誰有個小脾氣了。 他順勢道︰“還是阿月最好了。”頓了頓,又道,“阿月,把褲子拿給我。” 雖然有被衾和外袍遮擋,但這馬車誰都可以進來,不穿里褲,他總覺得不自在。 楚南月原本要拒絕的,穿褲子會勒到他傷口的,但她突然道︰“啊呀,瞧我糊涂的,你是不是想噓噓了?” 第344章 渣男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原本不想噓噓的,但經楚南月這麼一提,還真就想噓噓了,所以,他若無其事“嗯”了一聲。 楚南月立刻拿尿壺過來,而且還非常不拘小節地爬上床,一把撩開他的外袍...... 若說之前,蕭寒野是絕對不會害羞的,反而會握著楚南月的手一起......但此刻,他卻是異常的難隱︰“嗯......我自己來......” 楚南月拒絕道︰“你會牽扯到傷口,咱們都老夫老妻了,還計較這麼多做甚?” 蕭寒野抿了抿唇子,沒有再開口說話,任憑楚南月提、溜起...... 楚南月一邊噓噓著,一邊還若有所思道︰“還好,幸好沒傷著......”說著說著,她面上就迅速染上一抹嫣紅,連帶著語氣都不耐煩起來,“我說,你快點兒好不?” 原本只需拎的,不知怎滴,分量就加重了呢...... 怎滴換成她托舉了呢...... 覺察到異常,蕭寒野也不由感覺到一陣尷尬,他也不知道怎麼就僅憑楚南月一句話,又或者僅憑她一絲觸踫,他腹部便一股熱氣直沖腦門,別說他現在身負重傷,單憑楚南月月子還沒出,他就不可能動一絲絲念想。 但事實卻是! 他確實沖、動了。 所以,他尷尬道︰“......我也不知道......小寒寒怎麼突然就自己有了想法......但我真的一絲想法都沒有!” 听他這麼一說,楚南月立馬就不高興了,她擰眉道︰“你現在就對我沒想法了?果然,孩子就是愛情的墳墓!渣男!” 語罷,她辣手無情。 蕭寒野更怒了,他強忍著不適解釋道︰“怎麼沒想法?只要面對你,我就日想夜想,恨不得時時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楚南月冷哼一聲︰“好啊,我坐著月子,你居然還想此等齷齪之事,渣男!” 語罷,她又辣手無情。 蕭寒野都無語了,關鍵此刻身不由己不說,還受轄于人,他哭笑不得道︰“姑奶奶,我不想不對,想也不對,那你說,我該如何?” 見事畢,楚南月弓單走殘留水珠,才嘿嘿一笑道︰“等出月子後,你必須好好服侍我一回才行!” 原本已經躺了下來,結果听到這句話,又迅速支稜了起來,蕭寒野更是哭笑不得︰“你啊,可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他求之不得呢! 雖然他瞎了,但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威武! 他早就迫不及待想和他的阿月大戰了呢! 楚南月端著尿壺起身離去︰“這就妖精了,還有呢,阿野保持這個姿勢等我。” 語罷,她就出去倒尿壺了。 獨留蕭寒野一個人浮想翩翩,他這一下子就又找到了昔日的雄風,想到接下來的驚喜,他甚至不顧身上傷口的撕扯,摸索到了遠處的毛巾,把自己的某處擦得白白的。 就在他若無其事翹首以待時,終于听見了楚南月的腳步聲,果然,她再次掀開了他的外袍,然後就听見她滿腹的愧疚聲。 “阿野,是我一時疏忽,居然把人生三急大事給忘了,你現在一定憋、的很難受吧?放心吧,我已經告訴任何人暫時都不要靠近馬車了,快開始吧!” 蕭寒野吞咽一口唾沫,只覺幸福來得太快,就在他幻想著是楚南月的柔夷還是小嘴時,後菊卻是驀然觸踫到一片冰涼,他心下一涼。 “阿月,你這是反......本王的攻上癮了?” 楚南月扣著屎盆子不解道︰“咋滴?成金 了?連接粑粑都不能觸踫了?” 她稀罕的很。 若不是看在他為他們娘仨落得個這般淒慘境界,她哪里會給他接粑粑? 蕭寒野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道︰“沒有!” 楚南月道︰“沒有你就快開始吧,當誰多稀罕似的。” 蕭寒野強勢推開她,一張俊臉羞得是一塊白、一塊青、一塊紅,總之是豐富多彩的很,他一字一句道︰“不-拉!” 雖然他說過很多不齒之話,但像此刻這般不文明之話,卻還是第一次。 楚南月恍然大悟︰“那沒有便先不拉,等你有了再告訴我。” 她把屎盆子放在了車座底下,輕手輕腳上了床,然後從背後小心翼翼抱住他,柔聲道︰“阿野,明天我們會暫停一上午行程,你好好在馬車里歇息,有什麼需要就找江炎和小桃。” 蕭寒野這邊正在生悶氣,听到她如此說,又立刻轉過身來,聲音發緊道︰“你要去做什麼?” 楚南月據實以告︰“藥箱里的藥不多了,我打算去附近的山上尋些來,不然我怕咱們堅持不到燕州。” 雖然蕭寒野的身子正在慢慢恢復,但未免遇到什麼突發狀況,還是有備無患的好。 蕭寒野立刻回道︰“把江炎也帶上!” 楚南月雙手撫向他的臉,搖頭道︰“我們是去采藥又不是干仗,帶這麼多人做甚?而且你擔心我,我也牽掛你,江炎必須得留下來照顧你!” 蕭寒野還想開口拒絕,哪知楚南月根本就沒給他機會,他張嘴之際,口中就劃入一香糯糯,一嗅到她的氣息,他就立刻沒了立場,順勢吮了起來...... 二人是有多長時間未這般親密接觸過了,一旦踫撞,便是不止不休,兩人的唇舌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融為一體,這一刻,沒有磨難、沒有痛苦......有的只是甜蜜、溫馨...... 男人雖然看不見,但依舊能輕易碾壓楚南月,最後,楚南月的身子在他懷中軟成一汪春水,她有氣無力依偎在男人懷里,呢喃道︰“阿野......你放心,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你重拾光明......” 第345章 狗屎運氣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翠綠蒼穹,淡綠繁華。 說干就干,翌日天色還不亮,楚南月就帶著冷九和絲竹上了山。 由于北蕭國風調雨順,如今又是春天,農民都在地里挖土種莊稼,所以山頭很清閑,沒多大會兒,楚南月就找到了柴胡、龍葵、蒲公英等一些稀松平常的藥材。 絲竹學著她家王妃的樣子也小心翼翼挖著土壤里的藥材,而冷九也沒閑著,他來山上是狩獵的。 收了人家御林軍的二百兩,不得拿銀子辦事。 “王妃,您真能干,要不單憑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絲竹滿眼艷羨道。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要是沒她家王妃和小桃,此行,他們還真是束手無策呢。 楚南月一笑︰“術業有專攻罷了,走,咱們把挖的野菜拿到池水中洗洗去,午膳咱們做菜團子吃。” 絲竹立刻道︰“王妃,您現在尚未出月子,屬下來即可!” 語罷,她便趕緊將野菜抱進池水中清洗,雖然,她也不善做這些,但她身子糙,多耗費些功夫總能清洗干淨的。 楚南月見此暖心一笑,她也不是非洗不可,而且,她並非委屈自己之人,有人幫著干自然是極好的。 就著絲竹清洗野菜的功夫,她好好將周圍的環境摸了摸,估計還得往里走走,運氣好的話沒準能找到人參呢。 就在她提裙邁步時,突然感覺腳下一硌,然後,她身子一踉蹌就摔個狗啃泥,氣得她破口大罵︰“勞什子還想挖人參呢,就這狗屎的運氣,吃一嘴狗屎還差不多,呸呸呸……” 硌的她腳好痛啊,痛得她一邊口吐泥巴,一邊口出國粹。 絲竹快速趕過來,然後當即拔劍道︰“王妃小心,是鱉。” 這物一旦讓它咬住,那便是不死不休的。 楚南月垂眸望去,果然這老東西正齜牙咧嘴要咬她呢,但不巧的很,她也正想吃它呢,所以她勾唇一笑,狡黠道︰“殺了就不新鮮了,敲暈了帶回去!” 絲竹嘴角抽動,但她照做。 雖然她沒敲暈過鱉,但大抵和敲人無異,她對著鱉的頭部猛下一擊,然後就看見那只齜牙咧嘴的鱉如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再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楚南月彎腰將它提溜了起來,放在手里掂了掂,大概有四五斤呢,果然是只大老鱉。 “丑雖丑了點兒,但營養大大的,滋補養生再好不過了。” 絲竹實在無法共鳴,雖然她也知曉這個玩意兒不錯,尤受達官貴人喜好,但她嫌丑。 而且是真的丑。 丑得她不敢吃的那種。 所以,她禮貌又不失尷尬地一笑︰“嗯,拿來給王爺補身子再好不過了。” “他一個人能吃多少,好東西自是要分享,此番路程艱辛,尤其你們風餐露宿,也需要補,咱們一塊吃!” 絲竹欲哭無淚︰“!!!” 洗完野菜,將鱉也一同裝在了籃子中,她們繼續朝山里面走去。 一路上她們還挖了幾個野生的土豆、豆橛子、山藥等等,整整裝滿了一籃子呢,楚南月簡直要愛死這里了,這深山老林就是一座天然寶藏啊,不要錢的寶貝通通往懷里鑽,所以,當初她剛穿越來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找座野山來著呢。 不然,她現在早就是坐山吃山的土地婆婆了呢。 要不是她現在乃帶罪之身的家屬,她都要留在此處了呢,勞什子還去什麼燕州啊。 听說燕州那邊才下過一場雪,料來山上定是光禿禿的,想到此,她就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來。 她要做土地婆婆,不要做白毛姑娘! 然下一秒,她再次眉飛色舞起來︰“呀,絲竹,你看有隻果啊,好大好紅啊,快摘,快摘!” 絲竹好奇抬眸,她也一路摸索來著,怎麼她就沒瞧見呢,順著楚南月目光一瞧,不遠處,正立著一棵隻果樹呢,而且碩果累累。 奇怪,她方才怎麼就沒瞧見呢。 不由得多望了她家王妃幾眼,怕不是土地婆婆轉世吧? 由于她們帶的那個筐子裝滿了,所以,土地婆婆婆坐在樹底下拿樹枝編著不忍直視的筐子,絲竹則飛到樹上摘隻果,想著她家王妃愛吃隻果,所以她摘了很多,整整一籮筐呢。 摘完隻果,她警惕地听到從深山方向傳來一陣的聲音,嚇得她立刻持劍護在她家王妃身邊。 听這聲響怕是一龐然大物,雖然她武功高強,但還是有點怵頭深山里的猛獸,要知道,她家王妃還在身邊呢,若是讓她家王妃發生一絲意外,怕是她家王爺再無活的念想。 所以,她當即攜楚南月飛身上了隻果樹,卻听楚南月驚呼一聲︰“野豬,竟然是野豬!”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與興奮,畢竟她乃一個現代人,第一次見到野豬,自然是激動壓過了害怕,但對于絲竹來說,卻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尤其她見野豬猛地撞向隻果樹,她更是心悸,當即喊道︰“王妃,您抱緊樹杈,屬下引開它去。” 野豬渾身粗糙的毛發猶如鋼鐵,是以,就是連森林之王都不敢輕易招惹它,所以,她們這棵隻果樹又哪里能抵擋住它的撞擊? 語罷,她便飛身持劍朝它劈了過去。 上次若非她沒護住她家王妃,又何至于害她家王爺失去一切,這次,她一定要保護好她家王妃。 野豬見到有人沖來,立刻發出一聲怒吼,瞬間放棄了攻擊隻果樹,改為張開大嘴朝絲竹沖去。 楚南月大喊︰“刺它兩眼中間的上方!” 語罷,她抄起一個大隻果也攻向它的薄弱地位,不知是她大力神掌,還是野豬今天狀態不好,在她一頓隻果連花炮下,竟真的把野豬擊打的兩眼冒金花。 絲竹見勢,轉動手中長劍,飛身而起,精準地刺中了野豬兩眼間早已被楚南月砸出大包的地方。 一劍穿透腦袋,野豬霎時血流如注,隨即便“砰”的一聲,轟然倒地,一命嗚呼哀哉了。 楚南月大喊一聲“耶”後,隨即,便自己從樹上出溜了下來。 “咱們今日真是賺大發了,有了這只野豬,接下來的幾日,咱們都不愁吃了。” 絲竹心有余悸︰“王妃,咱們快離去吧,小心還有其它猛獸出入。” 單只的還好,萬一引來群狼,她們必死無疑。 楚南月卻是道︰“一般有猛獸出入之地必有神物,咱們仔細找找。”完了見絲竹一臉不放心之貌,又沉聲加了一句,“巡視一圈立刻回!” 第346章 萬物有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江炎,現在什麼時辰了?” 江炎抬眸看了看天上日頭,回道︰“啟稟王爺,已是午時三刻。” 蕭寒野眉頭微鎖︰“王妃可回來?” 江炎朝山頭方向望去,半晌才回道︰“回王爺,尚未有。” 蕭寒野眉頭聚攏的更深︰“去尋王妃!” 江炎面露難色道︰“......王爺,您別急,王妃他們許是正在回來的路上,再等一等就會回來了。” 蕭寒野當即不悅,加重語氣道︰“尋!” 江炎抿了抿唇子,隨後便俯首道︰“是,王爺。” 然,下了馬車,他就躡手躡腳來到不遠處休息的御林軍身旁,把姿態放得十分低道︰“各位御林軍大人,勞煩你們幫忙尋一下我們王妃,午時三刻都尚未回來,我們王爺餓了,想必各位大人也都餓了吧?” 御林軍原本是不想去的,結果听到他說吃,張甲立刻就眼神發亮派了兩名御林軍前往深山。 他們可是花了十兩銀子巨款呢。 望著朝深山走去的兩名孔武有力御林軍背影,江炎長吁一口氣。 哎,他可真是太難了。 王妃讓他守護王爺,王爺讓他尋王妃。 兩害相權取其輕,他也只能忤逆他家王爺意思了。 一來,他家王爺如今身體這個狀況,實在不能留他一個人。 二來,正是因為他家王爺如今的身體狀況,他也才敢有這個狗膽兒忤逆他啊。 鞭子,他和冷九所想一般無二,攢著去吧。 虱子多了不怕癢。 這邊楚南月正埋頭仔細在草叢中尋找“神物”。 “啊!啊!啊!”突然一陣驚詫聲打斷她。 她抬眸不悅望去,只見是冷九手,而他手里則拎著一只沒眼看的瘦鳥兒八哥。 但雖然瘦,卻是通人性,听見冷九的驚詫聲後,便也有樣學樣道︰“啊!啊!啊!” 原本想打趣兩句的楚南月瞬間被吸引走目光,她定定望向八哥,只見它全身羽毛黑色而有亮澤,嘴和腳為黃色,矛狀額羽延長,簇狀聳立于嘴基,形如冠狀,看著就比其它鳥兒精明。 她沒打趣,絲竹卻是鮮少地打趣道。 “冷侍衛這不辭辛苦奔波半日就只狩到一只鴝鵒?” 冷九望著她們二人腳下的龐然大豬,摸了摸腦袋,才極為尷尬道︰“呃......說來真是奇怪,我這都跑遍了半山腰也沒看見一只活物,原來全跑王妃和絲女俠這邊來了啊?” 隨後,他又一臉獻殷勤道︰“既然絲女俠這般威武不凡,竟是連野豬都能殺死,那麼接下來,就由小的代為扛下去吧。” 緊接著,他又為自己找補道︰“雖然.......但是......我也很厲害的,王妃、絲女俠你們瞧,這只鴝鵒我可是一點兒都沒傷到呢,正好養兩日,待養肥了再宰了吃!” 一听這個,他手里的八哥就瞬間慌了神,撲騰著翅膀,嘰嘰喳喳道︰“啊!啊!啊!不吃!” 雖然小,但性命攸關之際,還是撲騰些許浪花來,冷九那俊俏的臉都險些被它的翅膀刮傷呢,他一把掐住他極為縴細的脖頸,恐嚇道︰“就吃,就吃,待回去就烤著吃,給我家王爺吃,吃了你,興許我家王爺也能像你這活猴子般活蹦亂跳了!” 見嚇得滴溜著一雙大黑圓眼楮直想掉淚的小八哥,楚南月忍不住笑道︰“好了,冷九,別嚇它了,既然咱們現在不愁吃的,就先養著當解個悶兒吧。” 言語中,她走過去,摸了摸八哥的小腦袋,認真道︰“小八哥,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寵物了,可願意跟我們離開這深山?願意,你就點頭,然後,我就放你自由的飛翔!” 小八哥定定望著楚南月,然後又望了一眼四周,好像是在思考似的,好半晌才終于點了點小腦袋。 冷九嗤笑一聲︰“王妃,這小東西最會陽奉陰違了,方才屬下抓它的時候可著實費了一番苦功夫呢。” 楚南月搖頭︰“萬物有靈,這八哥絕非凡品,放開它!” 冷九無奈,果然,他剛一松手,八哥就振翅飛翔,一會兒就飛沒了影兒。 冷九氣得拍大腿︰“王妃您看......屬下就說嘛,這八哥絕對不是一個好東西,狡猾的很......”望著天空,他不甘心道,“王妃,您先回去和王爺匯合,待屬下抓到這只小八哥後,就立刻和你們匯合去。” 勞資,方才抓這只八哥時,他就險些跑斷腿、磕掉牙,哪能就讓它這麼輕易跑了? 待抓到它,就拔光它一身的黑毛,炖湯給他家王爺和王妃補身子。 楚南月搖頭道︰“萬物皆有自保的能力,既然它不願就隨它去吧!” 絲竹則是正色道︰“冷侍衛不得胡鬧,快將野豬抬下山速速隨我們一同離去!否則豬血引來群狼,咱們必死無疑!” 冷九一听這個,哪里還敢去和一只小八哥較勁?當即扛起那重達三百斤的野豬來。 絲竹見此也左手拎起一個隻果筐,右手拎起一個草藥筐來,對楚南月道︰“王妃,咱們快下山吧,想必王爺等急了。” 楚南月沒找到神物,有些遺憾,但她也怕被群狼咬得尸骨無存,所以點頭道︰“嗯,下山!” 然,就在他們快走到山腳下時,卻又听到一陣格外奮力的翅膀撲騰聲。 冷九不甘回眸,果然,那只小八哥又朝他飛了過來...... 哦,不,準確地說是朝他家王妃飛了來。 楚南月也驚喜抬眸︰“小八哥......”下一瞬,她幾乎扯著嗓子驚訝道︰“......啊......人參,人參啊......小八哥竟給我們帶來一顆人參......” 楚南月接過八哥嘴里叼的人參來,望著那顆胳膊粗的人參,她簡直不敢想象,小小的八哥是怎麼叼著飛過來的?但它就是做到了。 而且就連人參的須根都很完整,看蘆頭的數量,怎麼也得上百年,真是天賜她家王爺啊。 她驚訝道︰“小八哥,這是送給我的嗎?” 小八哥這次想都沒想就直接點了點小腦袋。 楚南月也點了點它的小腦袋,笑著稱贊道︰“你怎麼那麼能干呢,這對于我們來說正是剛需,真是太謝謝你了!” 她就說有神物嘛! 這不,小八哥替她尋來了嘛! 冷九也滿臉傲嬌道︰“還有屬下呢,是屬下抓到它的呢。” 看著這麼粗一顆人參,他頓時身心愉悅了,就連被重重的野豬壓的微微佝僂的脊梁都不知不覺又重新直挺了起來呢。 吃什麼八哥?那麼小都不夠塞牙縫的。 養著給他們找人參多好! 絲竹沒眼看,而楚南月則是當夸則夸道︰“對,冷九、絲竹還有咱們小八哥都棒棒噠,待回去炖一鍋醬香大排骨犒勞你們!” 就在三人一鳥哈哈大笑時,山下傳來喊聲︰“燕王妃,終于找到您了,燕王爺都餓了呢。” 其實是他們餓了。 尤其是在听到楚南月說炖醬香大排骨後,趕緊滿臉殷勤幫冷九一起抬起那只碩大的野豬來。 而楚南月則是悄不聲息將那顆人參藏進了袖口中,然後便一臉神秘兮兮下了山,那只八哥則是立在她的肩頭,一臉的得意︰“下山!下山!排骨!排骨!” 第347章 听著就像個不正經名字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眾御林軍一看到楚南月他們帶回來這麼大一野豬時,一個個都不由呆住了。 “燕王妃運氣真是杠杠的,竟能逮到野豬,夠咱們好好吃一頓了!” “是啊,香噴噴的大排骨再搭配上些許蔬菜就更完美了......呀!還真有蔬菜啊!” “不止,不止,還有野生隻果呢,這哪是野生隻果啊?比咱們京城集市上賣的隻果都大,嘖嘖嘖,燕王妃真是不虛此行啊!” ...... 他們一個個驚訝稱贊著,這時馬車內突然傳出一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楚南月心里一驚,連忙推開眾人的彩虹屁,朝馬車跑去。 原來是蕭寒野久久不見江炎歸來復命,心里著急的不行,正掙扎著坐起要自己前去尋找楚南月呢。 小桃要照顧兩個寶寶,自是無力制止他,所以才會開口喊道。 由于江炎距離馬車最近,此時,他已比楚南月先上了馬車,正回稟蕭寒野道︰“王爺莫急,王妃已經毫發無損歸來了呢。” 蕭寒野哪里信︰“讓開,外面有濃濃的血味!” 那日皇宮生產,他的阿月就獨自一人生下雙胞胎,滿身的血污。 而他父皇竟然還要泯滅人心到搶他阿月拿命生下來的孩子,他怎麼能答應?他只恨他一時心軟下手慢了,否則,他一定會在第一時刻殺了老皇帝。 誰都不能欺負他的阿月,他怕急了失去他的阿月。 楚南月見此趕緊大跨步抱住他,輕聲安慰道︰“阿野,我回來了,是我,我沒事,真的一點兒事都沒有,外面的血是我們狩到野豬的血,你別急,放松......放松......” “阿月......你無事?”听到楚南月的柔聲,蕭寒野才清醒過來,他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有害怕,也有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沒事,不信你摸摸看。”楚南月一邊攙扶他重新躺回來,一邊回道,“我不但沒事,而且我們這次收獲多多,接下來咱們一路都不用愁吃了呢,還有......” 她剛想把小八哥介紹給蕭寒野,哪知被人家毛遂自薦了︰“八哥!八哥!王爺!王爺!” 小桃驚喜道︰“會說話的鳥兒?鴝鵒?” 小八哥斜眸睥睨她一眼,嘰嘰喳喳道︰“八哥!八哥!” 楚南月見此哈哈一笑︰“對,它的名字叫八哥,小八哥!” 看來小八哥很喜歡這個後世給它所起的名字呢。 小桃不解道︰“為何叫八哥?難不成以後這小東西就成咱大家的八哥了?” 她喊就算了,喊八爺都沒問題,但讓她家王爺和王妃也這樣喊,不太妥吧? 楚南月招手小八哥過來,展開它的身子給小桃看︰“你看,它底下這兩塊白斑像什麼?” 小桃童言無忌︰“呀!竟還是公的呢......”完後,覺得跑題了,又趕緊故作恍然大悟道,“還真是像八呢,八哥這名字果然貼切。” 頓了頓,又信誓旦旦加了句︰“王妃慧眼,這名字也就只有您才能想到!” 誰會像她家王妃這般滿腦子黃色,竟是連公鳥都不放過呢。 果然她家王妃一日花痴,終身花痴! “邊去!”楚南月下意識望了一眼她家王爺,隨後又問道小八哥,“小八哥,咱不搭理這忤逆犯上的小奴婢,你喜歡不喜歡我給你起的新名兒啊?” 喜歡不喜歡,反正在後世,這就是他們的名字! 就是連教科書都用八哥取代了他們原有的鴝鵒一名呢。 小八哥喜歡不喜歡尚且不知,反正蕭寒野不喜歡,非常不喜歡,雖然他看不見,但結合楚南月和小桃的對話,已盡數知曉,所以他率先代小八哥回道︰“八哥!八哥!听著就像個不正經名字,不好听!” 楚南月︰“!!!” 勞資你還叫四哥呢,四哥正經,八哥怎麼就不正經了? 哪知,小八哥也不喜歡了,本來開始他很喜歡它的新名兒的,但楚南月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將它的隱私扒拉給外人看,所以,也當即撲騰著翅膀,嘰嘰喳喳道︰“不好听!不好听!王爺起!王爺起!” 楚南月哼哼︰“那某人起個正經名兒听听!” 某人極為不走心回道︰“黑煤炭!” 勞資他才不想天天有這麼一只公鳥來搶他的媳婦兒。 楚南月和小桃同時跌掉下巴︰“王爺......這名兒多多少少是不是有些草率?” 最起碼發揮他皇子該有的文采起個附庸風雅的名兒也好啊。 還遠沒八哥好听呢。 听此,某人剛想走點心,哪知小八哥又嘰嘰喳喳道︰“煤炭!煤炭!煤炭!” 楚南月和小桃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個小東西,竟然喜歡煤炭這個糙名兒?” 小桃回︰“王妃,賤名兒好養活,亦如奴婢的小桃,給點兒水就能活!” 楚南月更笑不活了︰“小桃言之有理,而且咱們也必須得民主,既然煤炭自己也喜歡,那就叫煤炭吧!” 煤炭得了無關它隱私的名兒自然開心,又嘰嘰喳喳叫了幾遍“煤炭!煤炭!煤炭!”後,便從窗帷飛了出去。 小桃這時又說︰“王妃,既然煤炭都有了名兒,那是不是也該給咱們的小世子和小郡主起名兒了啊,難不成還真叫蕭堅、蕭強?” 蕭堅!蕭堅!她總覺得她在削東西! 蕭強!蕭強!她總覺得她把東西削強了! 蕭寒野︰“!!!” 楚南月︰“!!!” 看破不說破,他們的蕭堅強就這麼成了人盡皆知的秘密? 第348章 留宿莊戶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輕咳一聲,然後起身將兩個寶寶抱來蕭寒野身旁,她眸中閃過一抹愧意,這段時日,因為蕭寒野的傷勢,她確實忽略了兩個寶寶,以致于他們出生三日了都尚未有名字。 所以,她沉聲道︰“阿野,這次咱們起名可不能再敷衍了。” 完後,她就一副絞盡腦汁、苦思冥想之貌。 蕭寒野點頭,仔細想了想,便率先開口道︰“沐風砥礪志如鋼,瑤草葳蕤映日光。兒子叫蕭沐、閨女叫蕭瑤,願他們歷經風雨洗禮,心懷信念飛揚,如何?” 楚南月立刻眉目舒展,附和道︰““沐”字有潤澤之意,而“瑤”字有美好之意,甚好。” 小桃雖听不大懂,但既然她家王爺和王妃都同意,而且她覺得她听不懂的絕逼是好詩詞,所以,也舉手叫好道︰“蕭沐、蕭瑤,沐沐、瑤瑤,好听,好听,是不是啊?沐沐大寶貝,瑤瑤小寶貝?” 小沐沐和小瑤瑤二人相視一眼,隨即小沐沐端的是一副高深莫測之貌,而小瑤瑤則是撲騰著兩條小胳膊,咿咿呀呀,展現的是興高采烈之貌。 楚南月寵溺地抱起小瑤瑤,開心道︰“看來瑤瑤小寶貝很喜歡爹爹給起的新名兒,是不是啊?” 小瑤瑤得了娘親的抱抱,咿咿呀呀得更是賣力,楚南月見此心花怒放,忍不住伸手點了點她圓鼓鼓的臉頰,小瑤瑤更是開心地吐起泡泡來。 “瑤瑤小寶貝最最可愛了,娘親喜歡的不得了。” 楚南月抱著小瑤瑤一頓親、一頓夸。 旁邊被冷落的某男人和某小娃幾乎同步表情地嘴角抽動,若非大小版的差異,二人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呢。 尤其此刻,二人面面相覷、同病相憐之貌更像了,只見大號正輕輕拍著小號,酸酸道︰“小沐沐你看,你娘親有了妹妹後,就把咱爺倆拋之腦後了。” 關鍵,特麼地,方才還端的一副高深莫測的蕭沐此時竟也咕嚕咕嚕轉起眼珠子來,端的是一副深以為然之貌。 楚南月見此哭笑不得,將手中的蕭瑤放在蕭寒野身上,然後抱起蕭沐來,佯裝生氣拿食指戳了戳他的臉頰道︰“沐沐大寶貝可不能學你爹爹那個醋勁,咱們可是男子漢,不能和妹妹爭風吃醋的哦!” 話雖如此,她還是不偏不倚對著蕭沐也是一頓親、一頓夸。 “沐沐大寶貝也最最可愛了,娘親也喜歡的不得了。” 得了娘親對妹妹同樣的待遇,蕭沐也不再拘著,也學著方才妹妹的樣子,開心地吐起泡泡來。 楚南月見此更是開心了︰“這樣才乖嘛,小孩子就該無憂無慮的,想要什麼就直接表達出來,別整日頂著和你爹爹一般無二的俊顏耍酷!” 蕭寒野一邊極為小心翼翼抱著閨女,一邊不滿道︰“他們爹表達了,可他們偏心娘也不一碗水端平啊!” 楚南月嘴角抽動,但念在如今他是一個病號的份上,還是極為快速吧唧了他一口。 病號撫著自己殘有余香的嘴唇,情不自禁吞咽一口唾沫,隨即便裝作雲淡風輕地哄起閨女來。 小桃都替她家王妃累得慌,但看人家一家四口其樂融融之貌,心里又歡喜艷羨的很,所以,便悄不聲息下車替她家王妃炖醬香大排骨去了。 本想替她家王妃分擔,哪知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妃,野豬太大了,咱們的小鍋根本不夠用,怎麼辦?” 正與男人和孩子膩歪的楚南月聞此,輕輕放下孩子,然後對男人說了句︰“你先好好歇息,我下去看看。” 男人拉住她,道︰“可去附近的莊戶借宿一晚。” “好!” 語罷,她便下了馬車。 望著翹首以待的御林軍,再望望前方,楚南月緩緩開口︰“我瞅著前方似有人家,不如今晚咱們去借宿一晚,一來可以讓大家都好好休息一晚,二來也方便本王妃將廚藝發揮到極限,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他們是被發配的,自是做主不了自己的行程。 果然,張甲率先反對道︰“燕王妃,不是卑職不通融,只是燕王妃您上午采藥已耽誤了半日,若是再耽誤半日的話,怕是卑職等也不好交差啊......” 李乙也道︰“對呀,還請燕王妃理解我們押解官的不易。” 楚南月不以為意︰“將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燕州距離京城數千里,路上有什麼突發狀況也是在所難免的,燕王已接連奔波三日,他的身子確實到了極限,而且,你們也不想你們的十兩銀子物有不值吧?” 見二人面露難色,楚南月繼續開口道︰“此番押解,甦統領可有規定時間?” 張甲和李乙誠實回道︰“這個並沒有!” 楚南月點頭道︰“這就對了,雖然皇命不可違,但甦統領也是記掛燕王爺的身子,並未規定時間,所以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區別呢?再者若是讓燕王休息好了,後面三日,咱們也是完全可以將時間趕回來的!” 听此,張甲和李乙也不再拒絕。 既然未明確規定時間,那他們就不怕了,而且他們是真的想吃醬香大排骨。 達成一致意見,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循著那裊裊的炊煙,一炷香時辰,他們便走到了那處村莊。 這個時間點兒,大部分農戶正在家里用午膳,極其少有的一些用完膳,正在村頭的大槐樹底下八卦閑談。 見村口突然駛入一輛馬車,隨行的還有數十名雄赳赳氣昂昂的乘馬威風凜凜之人,當即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是這里的農戶,大半輩子都從未出過自己的村,馬車本就不常見,更何況這令人震撼的場面。 馬車奢華無比不說,那數十名持刀侍衛,更是鎧甲鮮明,馬蹄聲震天響,揚起一片塵土,瞬間讓平靜的村莊熱鬧起來,大人們不敢靠近,可小孩子敢啊,他們不顧大人的拉扯好奇地一步步湊過來,又慫又好奇道︰“你們......你們乃何人......來我們村做甚?” 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精瘦中年男子氣喘吁吁跑過來,而在他的身後則是跟著十幾名持鐵楸、鋤頭、鐮刀、木棍......反正各色東西的都有,有一個更是夸張,嘴里塞滿窩窩頭,而手里拿著一水瓢,如此滑稽之貌,卻端的是一副嚴防之貌。 顯然是把楚南月一行人當成了居心叵測的強盜! 尤其是在看到眾御林軍拔刀的動作後,更是確認了心中所想。 馬車內的楚南月听見“蒼啷”一聲,就迅速從馬車內走出來,見兩方對峙之貌,她無奈一笑,隨即趕緊示意御林軍收劍,笑著對老百姓解釋道︰“各位老鄉莫怕,我們並非強盜,而是奉旨辦事的朝廷之人,此次路過貴地,只是想要稍作休息,並無惡意,還望各位老鄉可以通融一二。” 她的聲音溫和,她的笑容可掬,瞬間打消了那些手持農具的村民們不安心理。 那精瘦中年男子,也示意村民收起農具來,然後才開口道︰“草民乃杏溝村的里正賈淮,既然各位乃辦案的朝廷貴人,我們杏溝村自是當配合,只是你們這麼多人......” 此時,那剛費力吞咽下滿嘴窩窩頭的于大柱向前對里正道︰“里正,我家村尾新起的院子可以容納他們所有人......就是我家沒有這麼多被子。” 村莊都是那種大炕,一個炕上擠上十來人是沒有問題的,況且他家新院子足足有三大間屋子呢。 里正賈淮道︰“被子我們湊湊就夠了,你先領各位大人過去,稍後我攏完被子一同送去。” 村民見他們都沒惡意,而且又是辦事的朝廷之人,所以都非常熱心地自報家門借被子。 感受到村民們的純樸和善良,楚南月暖心一笑,隨即她看向冷九,冷九當即持劍削了一大塊豬肉,目測足足有幾十斤。 楚南月將豬肉遞給里正賈淮︰“多謝里正熱情款待,有勞您將這些豬肉分配給熱心的村民。” 眾村民見此紛紛兩眼冒星星,要知道他們農戶平時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吃肉,而現在他們只需借一床被子便可少說得被分到兩斤的豬肉呢,可真是太值了。 但他們乃淳樸之人,所以又紛紛咽著口水拒絕道︰“使不得,使不得,就一床被子,哪里用得著這麼大一塊肉啊?” 里正也道︰“對,幫助朝廷乃我們老百姓應做之事,夫人實在是太客氣了。” 語罷,他也不由吞咽一口唾沫,他家小孫子這兩日正纏著要吃肉呢。 但他乃一村之里正,豈能覺悟還沒村民高。 迎著這過分響的口水聲,楚南月不由一笑︰“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沒有什麼是應該的,你們就收下讓我們也安心吧!” 見里正收下,他們一行人才隨著于大柱前往村尾駛去。 眾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滿眼冒綠光,隨即在里正的一聲吆喝下才不得不散去︰“瞅什麼呢?瞅肉能飛自己肚子里啊?還不快回家取被子來?” 眾村民嘿嘿一笑︰“里正,你就分好肉等著我們吧!” 語罷,他們便一窩蜂散去。 楚南月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村尾于大柱的新房子處。 “夫人,最里面那間是我們準備給新媳婦過門住的,里面的被子都是新的,您放心住。”于大柱熱情道。 他瞅著楚南月雖然衣衫並不怎麼干淨,但她身上那隨著身姿走動而流光溢彩的衣裳絕非凡品,而且她氣質和言談都非凡,絕對乃達官貴人的家眷,想必定是講究的,所以,他趕緊將家里最新的東西給她用。 楚南月雖然沒有潔癖,但對于衣裳和被子等這些貼身之物確實有點,所以,對于于大柱的熱情,她沒有拒絕,而是回道︰“多謝大叔,只是我現下也是身不由己,無以為報,但是我精通醫術,大叔若有需要可盡管開口。” 于大柱立刻回道︰“夫人客氣了,要什麼回報,房子住一晚又不會爛掉,夫人若是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咱們窮鄉僻壤什麼都沒有,但就是有人氣,你們定是還沒有吃飯吧?我讓我那家子和閨女來給你們做飯。” 于大柱是村里有名的熱心人,要不然,他也不會主動讓出自家的新院子來。 很快,就進來一名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婦人和一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少女,少女長相雖不驚艷卻也算是清秀。 她一進來便開口道︰“爹,做什麼飯?” 于大柱沒好氣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大鳳,你這個拎不清的傻丫頭,今日貴人在此,當然是做最好的飯。” 少女叫大鳳,是于大柱的閨女。 大鳳顯然習慣了她爹的“暴力”,摸著腦門嘿嘿一笑︰“那女兒就多放些米。” 其實農戶家哪里有什麼好飯,一年到頭就是糙米飯、窩窩頭,再配盤青菜就已是人間至歡。 這時,冷九和江炎二人抬著他家王爺經過︰“王妃,屬下先將王爺安置進房間!” 二人這一聲可把打鬧的三人驚呆了︰“什麼?王爺?王妃?” 他們見過的最大官就是他們的里正,此時竟見到了......王爺?王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于大柱吞吐道︰“......請問,夫人夫君姓王......名爺嗎?” 于氏沒忍住敲了一下他的腦門,然後趕緊拉著他跪下,小聲道︰“什麼姓王名爺?虧你想的出,那王妃也恰姓王名妃?” 雖然木板上的“王爺”蒙著眼,可他周身的氣質絕對勝過在場每一位,先跪總是沒錯的! 楚南月見此無奈一笑︰“你們快起來,不必如此多禮,在這里我們還要仰仗大叔和大嬸的!” 雖然她沒有明確回答,但也算是承認了他們的身份,所以于大柱和于氏此刻明顯拘謹起來,眼中滿是敬畏和好奇。 大鳳也站在一旁,瞪大了眼楮,她偷偷打量著眼前的王妃,果然是個膚白貌美的絕佳美人,哪是她們鄉村泥蛋子所能比的。 隨後她又望向木板上的王爺,只一眼,卻是再也移不開...... 第349章 清洗豬下水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尼瑪這世上咋會有長相這般俊魅的男人,即便看不見眼楮,卻也是絲毫不影響他的俊毅,不知紗布下覆蓋的又該是一雙何等風華眸子? 楚南月順著大鳳視線望去,嘴角狠狠一抽︰“快將癱王爺抬走!” 尼瑪都成這樣了,還有人惦記? 大鳳忍不住開口問︰“王妃......王爺竟是癱的?” 楚南月見冷九和江炎二人已抬著蕭寒野進屋,這才敢回道︰“何止癱,還瞎呢,要不這王妃之位能輪著我啊!” 雖然吧,她長得也好看,但是吧,無論是誰見著她和蕭寒野,絕逼都認為是她佔便宜,要怪就怪那狗東西長得太過耀眼。 “啊!”大鳳張大嘴巴,面上極具惋惜之貌,“瞎的......又瞎又癱......王爺這可咋活啊?” 真是我見猶憐呢! 于大柱和于氏見此都忍不住嘴角抽動,二人幾乎同時朝她額頭彈來一暴擊︰“大鳳,你這個拎不清的臭丫頭,膽敢置喙王爺和王妃之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還不趕緊去做飯來,多多放米!” 真是豈有此理,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雖然王爺是個瞎的,但那也不是他們貧民百姓所能高攀的,而且,人家正牌王妃還在這杵著呢,就這麼上趕著給人家夫君做妾去? 他們貧苦人家可不興三妻四妾這一套! 不是他們嫌棄自家女兒,就瞅瞅她閨女那損色兒,哪里能和人家高高在上的王妃比啊? 所以,二人趕緊跪地,誠惶誠懇道︰“王妃,大鳳那丫頭自幼就虎,說話不經過大腦,但絕對沒有壞心眼,您千萬不要和她置氣。” 楚南月無奈,對于自家夫君隨時招蜂引蝶這事,她早已見怪不怪了,所以回道︰“快起來吧,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飯我們自己做就行了,但是我們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灶台。” 于大柱見楚南月他們要自己做飯,當即以為自家女兒不當行為真惹惱了人家,所以立刻大聲喊過大鳳來︰“臭丫頭,快給王妃磕頭認錯!” 楚南月自是知曉他乃何意,趕緊道︰“罷了,就麻煩大嬸和大鳳給我們打一下下手吧,還有,你們今日也不用在前院開火了,等飯熟了一塊過來吃吧!” 于大柱和于氏滿臉驚訝︰“這怎麼使得?” 他們哪里有福氣能肖想和王爺、王妃一同用膳? 楚南月淡淡一笑︰“無妨,多幾雙筷子的事,再說這麼多肉和菜,我們根本就吃不完!” 于大柱和于氏听了,心中既感動又惶恐,面對楚南月的誠心邀請,也不敢再拒絕,立刻一起忙碌起來。 小桃自是也要幫她家王妃一起張羅做飯的,所以她喊去江炎和絲竹二人幫忙照看小世子和小郡主。 雖然閑著的人手很多,但他們也只敢用自己的人。 這邊楚南月將切好的一塊塊豬排骨扔進熱鍋里焯水,既然去腥又能緊實肉質,隨著排骨在鍋中翻滾,陣陣肉香逐漸溢出,引得一旁的于氏和大鳳直吞咽口水。 她們都記不清她們究竟有多長時間沒吃過肉了,而排骨這種骨頭按肉價賣的高貴東西,更不是他們貧民所能吃得起的。 于氏畢竟是個上個年歲的婦人,居然也像她家大鳳那般沒出息饞肉,于是她很難為情道︰“王妃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楚南月還真有事需要她幫忙,但她面露難色道︰“有是有......但是很臭......” 大鳳瞬間眼楮一亮︰“臭?我不怕啊,誰不是打小從屎尿中滾出來的?” 語罷,她再次望向最里那間房間,目光殷殷...... 楚南月再次嘴角抽動,她想說,醒醒,長得再好看,粑粑也是臭的! 見自家閨女又朝人家王爺房間望去,親娘再次忍不住重彈她腦門︰“此事哪里輪的著你?王妃,孩兒她爹去就行!” 語罷,她也忍不住朝最里間望去。 即便是給王爺接屎,他們都覺得自己不配。 這很現實,畢竟地位決定一切。 就像給皇上接屎,那也是大內務總管的殊榮! 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楚南月扶額︰“呃......我說的是幫忙洗一下豬下水......” 于氏和大鳳聞言,頓時有些尷尬,但洗豬下水?她們都嫌棄的吃食啊。 “王妃,豬下水很臭的,就算是在我們鄉下都沒人愛吃的,您這是要......” 楚南月耐心回道︰“那是你們清洗的方式不對,今日我來教你們如何清洗豬下水,只要清洗干淨了,那它就是一道絕美的菜肴!” 大鳳直言道︰“王妃不會還沒原諒我,才故意讓我清洗巨臭豬下水的吧?” 她還是想伺候王爺去,雖然同樣都是米共之地,但一個是高貴王爺,一個是一頭豬,高低立現。 于氏又忍不住敲了她一下腦門︰“小祖宗啊,你別在這般沒大沒小了,成嗎?王妃讓咱清洗豬下水就清洗豬下水,哪里來這麼多事兒啊?” 大鳳也有點委屈了︰“娘,再敲就腫了,嗚嗚......” 楚南月見此輕笑一聲,隨後神秘莫測道︰“放心吧,臭雖臭,但本王妃保管你們學會了清洗豬下水,日後會以此發家致富的!” 她現在自身都難保,無以回報于大柱一家的熱情,所以傳授他們一手藝,聊作謝意。 聞此,于氏顯然信不過,畢竟豬下水的臭真是無與倫比的,但她還是和大鳳一起跟在楚南月身後。 看她們的表情,楚南月就知道她們心中所想,所以,她並未再說話,而是徑直來到那坨正散發著大糞味的豬下水處,指著那塊豬心道︰“豬心好處理,放水里,來回擠壓,直至排淨里面的血水即可!” 大鳳見這個簡單,立刻舉手道︰“王妃,這個我來。” “那豬大腸和小腸呢?”于大柱和于氏見好活被自家閨女搶走,所以認命主動道。 楚南月不回反吩咐冷九道︰“冷九,從灶膛里盛大一大盆草木灰來。” 然後才緩緩對于大柱和于氏道︰“這個清理起來可能費些功夫,草木灰可祛味,你們用手反復揉搓這些東西,溝溝壑壑都要揉搓到,然後再用清水沖洗干淨就可以了。” 雖然于大柱和于氏並不願花費過多時間清洗臭豬大腸,但王妃說他們日後可以此發家致富,左右沒有啥成本,只需花費些功夫,他們還是願意嘗試一番的。 所以,二人當即非常賣力揉搓起來。 看得冷九嘴角一陣抽搐,他家王妃最近pua人的能力是越來越厲害了,這麼臭的東西都有人相信能吃? 誰愛吃誰吃! 反正他不吃! 第350章 我和王爺是夫妻,親親是合法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看見他們清洗的手法很是嫻熟,楚南月轉而又重新來到灶台前,此時小桃已將排骨撿了出來,而且鍋也刷好了。 楚南月將豬油倒了進去,看見冒煙,才將蔥姜蒜這些東西下鍋,隨著“呲呲”一聲,空氣中迅速彌漫起一股勾人食欲的蒜香味,見此,她又倒了一把她從山上采摘的藥材,不知道是什麼,反正隨著她的翻炒,一股濃郁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 引得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御林軍不禁紛紛抬眸,個別臉皮厚的更是不由開口問道︰“王妃,何時才能用膳?” 楚南月回︰“炖排骨需要時間,差不多一個時辰,你們若是餓了,就先啃干饃饃!” 聞此,眾御林軍一咬牙。 吃干饃饃那是不存在的! 忍就完事了! 見底料炒好,楚南月將小桃事先炸至金黃的排骨倒入了大鍋中,然後倒上適量的水,吩咐冷九待冒氣後,改為小火即可。 冷九本來一個人燒火挺無聊的,但突然頭頂冒出一道聲音來︰“小火!小火!” 他驚喜抬眸︰“八哥,還是你這小東西好啊,還知道陪我來嘮嗑!” 八哥煤炭不滿撲騰著翅膀,嘰嘰喳喳道︰“煤炭!煤炭!煤炭!” 冷九瞅著他身下的八字,故意逗他︰“八哥挺貼切的啊!” 再次被人冒犯隱私,而且還是同類,氣得八哥猛地朝他飛去,趁冷九下意識捂腦袋之際,快速啄了一口他的手,然後落在房梁上得意道︰“煤炭!煤炭!煤炭!” 望著手背的淤紅,冷九氣得牙癢癢︰“八哥!八哥!你就叫八哥!” 完後,還故意伸手比劃了一丟丟,滿面嫌棄︰“還是小-八-哥!小的不行,比真鼻還小!” 八哥雖然是只鳥,卻也是有自尊的,見冷九居然敢如此嘲諷它,當即一鼓作氣,繼續朝他一頭撞去,哪知這次反被冷九偷襲。 冷九抓著它翅膀,故意把它往火堆里湊︰“小八哥,給爺服個軟听听,爺就放了你!” 八哥被大火燻得一陣頭暈,剛想服軟,結果眼尖瞅見了門口的一桃紅色身影,立刻梗著脖子大聲道︰“小桃!小桃!救命!救命!嗚嗚!嗚嗚!” 小桃進來是要貼餅子的,結果看到冷九的惡行,當即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辣手無情的冷九,居然這麼殘忍對我們小煤炭,快放開!” 冷九不放︰“小桃,你不要被它騙了,這小東西最會扮豬吃老虎了,你看它啄的我手。” 望著他手背上不起眼的淤青,小桃不以為意︰“所以,只因它不小心啄了你一口,你就要活活燒死它?你可真是凶狠!” 八哥氣息微弱道︰“嗚嗚!嗚嗚!燙死了!燒死了!呃~” 見小八哥一命嗚呼,小桃立刻就急了,當即不管不顧沖到冷九身旁搶奪。 冷九下意識地松手,然後就見小八哥立刻精神抖擻地振翅飛翔,他歡呼道︰“小桃,你看,我就說這小東西最會......嗚嗚......” 然下一刻,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小桃一個趔趄就朝他摔了過來,而她的唇瓣好巧不巧正壓在他嘴上...... “啊!” “啊!” 二人幾乎同時驚呼出聲,滿臉錯愕。 冷九感到唇上柔軟的觸感,那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一時竟是心跳如雷! 而小桃則是滿臉通紅,尤其房梁上的小八哥還喊道︰“親親!冷九、小桃、親親!王爺、王妃、親親!羞羞!羞羞!” 剛一腳踏進來的楚南月︰“!!!” 這里面還有她的事? 她掐腰指著小八哥超凶狠道︰“我和王爺是夫妻,親親是合法的,再敢胡言亂語,就把你渾身黑毛都拔光,烤著吃!” 嚇得小八哥立刻改口道︰“冷九、小桃、羞羞!羞羞!” 小桃確實羞,她掙扎想要站起來,但冷九卻緊緊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氣得她咬牙切齒道︰“你......你放開我!” 冷九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扶正她,極為尷尬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嗚嗚,他一世英名不會盡毀吧? 他真的不是他家王爺那種人啊! 但他好像突然理解他家王爺了...... 小桃沒有說話,她鮮少低著頭,不敢看冷九的眼楮...... 楚南月見二人就這樣尷尬地站著,于是,便若無其事道︰“水開了,可以貼餅子了,今日人多,得多貼幾鍋!” 完後,她快速關上廚房門,然後小心翼翼掏出那顆百年人參來。 小桃立刻走出尷尬︰“王妃,您放心給王爺熬參湯,奴婢給您盯著。” 冷九見小桃不再計較方才之事,也趕緊道︰“小桃,你安心貼餅子,我耳力好,給你們二人守門。” 待楚南月將人參熬好後,小桃已足足貼了三大鍋餅子,此時,一鍋排骨也炖好了,這時門外傳來于大柱的聲音︰“王妃,豬下水都清洗干淨了,您方法真管用,真的聞不到臭味了呢。” 楚南月示意小桃先將參湯給蕭寒野端去,然後她才去開門。 隨後她便指點起于大柱夫婦來︰“豬心咱們切片清炒,至于豬大腸咱們麻辣著吃,這樣味道更鮮美、更下飯!” 嗅著屋內濃郁的肉香味,原本不抱希望能將豬大腸做出美味來的于大柱夫婦,此時也是懷揣著十分的殷殷態度學的,尤其當那一鍋色香味俱全的豬大腸出鍋時,他們都驚呆了...... 就是連冷九都忍不住想要上手嘗一塊...... 第351章 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東西!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將每道菜都事先盛出一小盤來,又拿了四五個餅子,然後吩咐冷九道︰“冷九,先將這些給王爺送去!” 冷九吞咽著口水就去了。 “大叔、大嬸,咱們也把這些端出去,開始用膳吧!” 隨後,楚南月就帶著于大柱和于氏將剩余的滿滿一大鍋醬香排骨、清炒雞心、爆炒肥腸端了出去。 剛一上桌,那些御林軍就圍了上來,他們早已被楚香氣勾的肚子蛔蟲都跳出來好幾次了。 大鳳也喊來了家里其他人,有爺爺奶奶、大哥、大嫂、大佷子、二哥,統共是九口人。 大佷子鐵蛋五六歲的年紀,軟萌軟萌的,一進來就吸著鼻子道︰“爺、奶,咋這麼香呢?鐵蛋從沒聞到過這香呢,比肉還要香!” 引得于大柱和于氏哈哈大笑︰“鐵蛋,就是肉香啊,那是王妃手藝好!” 他們望向楚南月的目光滿是驚訝和贊嘆。 他們沒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妃不但會做飯,而且竟是做得這麼美味,是他們一輩子從未聞到過的美味。 這還不止,還格外親民。 這不,他們剛要帶領家人一起跪拜,就被楚南月制止了。 “大家都不要拘謹,相逢即是緣,開飯吧!” 語罷,便率先夾了一塊剔好骨頭的排骨遞給鐵蛋︰“小孩子吃肉才能長得高高,小鐵蛋吃排骨哦。” 鐵蛋眨巴著大眼楮,看著面前那塊香氣四溢的排骨,嘴角直流口水,看了一眼爺奶便接過排骨來,奶聲奶氣道︰“謝謝王妃娘娘!” 然後,就大口咬了下去,只一口下去,便忍不住大叫道︰“嗚......太好吃了,又軟又香......是鐵蛋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 眾人都哭笑不得︰“鐵蛋,你這麼小就是一輩子了......哈哈!” “哼!”鐵蛋不搭理他們,他可是個小機靈鬼,要留著嘴吃肉肉呢。 他機靈,別人純粹是因為饞,見楚南月動了筷,便也迫不及待開始吃起來。 “嗚......好嫩好香......還真是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東西。” “嗯,外皮酥軟,肉質鮮嫩,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軟糯噴香的排骨!” “燕王妃真是厲害,怪不得當初能拿下燕王爺呢,就這手藝,那絕對是前無來者、後無古人!” 楚南月︰“!!!” 她不樂意听,怎麼吃個飯都能吃出優越感來? 這是夸她呢?還是夸她呢? 所以,沒好氣對那伙馬屁拍到馬蹄子上的御林軍道︰“好吃就多吃,吃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眾御林軍都是糙漢子,不曉得他們怎麼得罪燕王妃了,所以話鋒一轉道︰“燕王妃......這是豬大腸嗎?” 楚南月哼哼︰“嗯!” 雖然聞著特別誘人,但一想到是存放大糞的地方,他們就難免覺得膈應,所以不確定道︰“王妃......這真的能吃?” 說著,還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沫,那股麻辣的濃郁馨香味直竄他們的鼻尖。 弄得他們都想嘗嘗了。 楚南月沒好氣道︰“不能吃,看的!” 這時,冷九出來附和一聲︰“對,看的!”語罷,便麻利地夾了一塊咀嚼起來,頓時被那麻辣鮮香的口感所征服。 瞬間覺得醬香大排骨也不過如此。 于是,他便旁若無人自顧自吃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滿面嫌棄,只要他演技精湛,爆炒麻辣肥腸就都是他的! 江炎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自是覺得他行為怪異,所以也好奇夾了一塊肥腸嘗嘗,當濃郁的麻辣鮮香味道蔓延口腔時,他瞬間就明白了冷九的反常,但他也有樣學樣,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眾人見他們二人吃得一臉便秘樣,頓時就失了興趣,改為大口朵頤起大排骨來。 大排骨配野菜餅子真是絕配。 突然,冷九想到正事︰“對了,王妃,王爺讓您進屋和他一起吃。” 這次,他可不是故意忤逆犯上的,是真的一時被肥腸吸走了心神。 完後,他還極為神速往小桃碗里夾了幾塊肥腸。 小桃抿了抿唇,沒有開口說話,但細瞅,耳尖卻有些發紅。 “好!”楚南月沒有注意到二人的小動作,朗聲回道。 她本來就打算先陪大家吃幾口,然後回去陪她家王爺的,所以,經冷九這麼一提,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便招呼大家一聲︰“各位慢吃,我先失陪了!” 眾人立刻起身,十分恭敬道︰“燕王妃好走!” 他們已完全被楚南月精湛的廚藝所折服。 就在這時,門外發出一道響聲來,眾人循聲望去,竟是一個扎著沖天辮的小女孩,身上衣裳髒兮兮的,不過小臉粉撲粉撲,很是可愛。 “二丫姐姐,你是來找我的嗎?可是我現在不能出去玩,我在吃肉肉!”鐵蛋一邊啃肉,一邊口齒不清道,完後,還熱情邀請道,“要不,二丫姐姐一起進來吃!” 二丫是村里王二狗家的閨女,平素總和鐵蛋一起玩,但此刻,她並不是來找鐵蛋玩的,而是聞味來的。 鐵蛋家的鮮香肉味飄滿了整個村莊,她饞的緊,但她爹娘又不好意思帶她來,所以就告訴她︰“遠遠地站在門口聞味,聞夠了就回家來!” 人家貴人已經賞賜他們每家兩斤肉了,他們做不出人家的香味來,哪里好意思再帶孩子討要現成的熟肉啊。 二丫怯怯望了一眼滿院子侍衛,有些害怕,不敢上前,但她又真的很饞肉,尤其鐵蛋都邀請她了,但她又怕挨自家爹娘的罵,所以躊躇不定,竟生生逼出了眼淚來。 楚南月見此趕緊招呼道︰“二丫進來,告訴我,你哭什麼啊?” 誰知這麼一招呼,竟一時涌進好多孩子來...... 第352章 我絕對會將你和孩子都養的白白胖胖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他們都和二丫一樣,是被于大柱家的肉香味燻來的。 農村就這樣,有點什麼濃郁味兒,一村子都能聞見,大人還好,可孩子最是天真無邪,哪里忍得住?這不組團聞味來了。 楚南月听了哭笑不得,隨即她瞅了一眼鍋內的大排骨,小手一揮︰“罷了,管不起大人,還管不起孩子嘛,都回家拿碗來!” 雖然分不了多少,但讓孩子嘗嘗鮮,一人分兩塊,再配上一碗湯還是足夠的。 很快,一群孩子就捧著自家碗跑了過來,一個個目光殷殷卻又自覺地排好隊,可耐人了。 眾御林軍和于家大人見此也不好再吃大排骨,畢竟他們大人少吃幾口沒關系,要先緊著孩子嘛,但爆炒麻辣肥腸,孩子吃不了啊。 于是他們紛紛把目光鎖向仍吧唧著嘴巴吃得一臉意猶未盡的四人身上。 尼瑪,他們怎麼覺得被騙了呢? 于是,紛紛忍不住下筷嘗了嘗。 “嗚......這真的是豬下水嗎......怎麼能這麼好吃......居然比大排骨還美味?” “燕王妃,您手藝真是絕了,豬下水做得都比山珍海味好吃,此行我們真是抄著了。” “好你個冷九,居然敢吃獨食?” 眾御林軍紛紛後知後覺,一邊扒拉著豬大腸吃,一邊咬牙切齒道。 冷九不以為意︰“哼!我又沒說什麼,是你們自己不吃的!” 張甲滿嘴噴油道︰“你不故意整出那副便秘模樣,我們能被你所欺騙嗎?” 冷九笑道︰“咋滴?那是你們不了解我,只要一吃到美食,我就是那副玉樹臨風之貌,要不怎麼我們燕王府的人都吃呢!” 眾御林軍︰“你......” 小桃起身佯裝要撤菜︰“你什麼啊?話這麼多,看來都吃飽了,那剩下的明日再吃吧!” 眾御林軍才剛開始吃豬大腸,哪里肯,于是,當即就為美食折了腰︰“桃姐姐......別......我們不說話了,吃還不行嗎?” 有媳婦護著就是好啊! 語罷,他們再次惡狠狠瞪向冷九,只是這次眼神中又多了一份明晃晃的羨慕。 冷九挑眉哼哼,隨即又輕聲對小桃道︰“小桃,別管他們,咱們繼續吃豬大腸。” 不止他們覺得異常好吃,于家人也覺得好吃,那是他們從未吃過的美味,燕王妃果然沒騙他們! 日後,他們真的能以此發家致富! 等等,燕王妃? 王妃竟然是燕王妃? 那屋里又癱又瞎的王爺不就是燕王爺了嗎? 于大柱心里猛地“咯 ”一下,放下筷子,顫抖著雙唇道︰“王妃......屋里躺著的是咱們北蕭國的戰神王爺......燕王爺嗎?” 楚南月瞧了一眼里屋,誠實點頭道︰“對,是燕王爺!” 于大柱一家人都瞬間懵了,竟是赫赫有名的燕王爺? 起初他們對于王爺的感觀,大抵就是高高在上,但對于燕王爺那就不一樣了,經過民間的傳說,早已加上了一些神話色彩。 傳說,燕王爺面似鍋底,虯髯飄飄,身高八尺,戰場上只需瞪一眼便可嚇得敵軍棄械投降,是以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是他們北蕭國的常勝將軍,只要有燕王在,那他們北蕭國便永遠都是國之大國。 但...... 今日一見,怎麼與傳說大相徑庭呢? 燕王爺長相絕美不說,而且又癱又瞎...... 大鳳這時忍不住開口問道︰“燕王妃,燕王爺是在此次與南葉國大戰時,不小心受的傷嗎?” 聞此,楚南月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而冷九、江炎則是直接怒拍一把桌案,然後起身憤憤離去。 他們身為軍人,保家衛國是他們的責任,血灑戰場、馬革裹尸乃他們的使命,但戰場從未失利過的他們王爺竟然被老皇帝,他的父皇用卑鄙手段給算計了! 如此憋屈之氣,他們如何不為他們王爺感到憤怒?! 但現下他們為魚肉,人為刀俎,又能怎麼著?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唄! 于氏見氣氛瞬間陰沉,立刻扯了扯大鳳的衣襟,小聲道︰“好閨女,娘求求你了,可千萬別打听人家皇室之事了,小心被滅門!” 語罷,她故作淡定道︰“民婦多謝燕王妃慷慨傳授,相信有了這絕味的豬大腸,定能改變民婦一家的生活!” 雖然他們只是普通的村民,但也並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尤其燕王乃他們北蕭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將軍,尤受他們坊間談論。 傳說這位燕王功高震主,所以才會被當今陛下以忤逆罪名,發配燕州。 楚南月回神,她望了一眼埋頭吃飯、自動遠離皇室紛爭的眾御林軍,眸子沉了沉,隨即,便笑得無懈可擊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們熱心奉獻自己的房子,這是你們應得的,好了,你們慢慢吃,我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楚南月就望見了一臉落寞的蕭寒野,直到听見她的腳步聲,才面露喜色道︰“阿月,你來了。” 望著他嘴角刻意的笑容,她心中很不是滋味,趕緊大跨步上前,一臉心疼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阿野久等了。” 語罷,便將枕頭橫在床頭,攙扶著他的身子小心翼翼扶他坐起來︰“我來喂你吃飯!” 蕭寒野笑著回道︰“我們一起吃!” 每天他最期盼的事就是楚南月守著他,可是,她又每日都很忙,並不能時刻陪伴他身旁。 所以,他總是沒有安全感...... 楚南月見他摸索筷子,于是便問道︰“是想自己吃嗎?” 他回︰“嗯,手可以活動了,自己來,這樣咱們可以一起吃!” 楚南月見此便將榻上小桌子搬了過來,然後將幾盤菜一一擺放上,盛出一碗人參湯交到他手中︰“喝了這碗參湯,等到了燕州拆完線後,你便可以下地走了。” “阿月真是個福星,我听冷九提起,一山頭的好東西全讓你一人攏了去!”蕭寒野接過參湯沒喝反而遞到她嘴邊。 楚南月心里一暖,就著他的手“咕咚”喝了一口,才將它推回去道︰“那是,我乃錦鯉附體,等到了燕州之後,我絕對會將你和孩子都養的白白胖胖的!” 她都想好了,等到了燕州,她就帶著冷九和絲竹二人主攻山頭,等攢夠銀子後,她便要著手蕭寒野眼楮一事了。 畢竟沒錢寸步難行。 蕭寒野無奈又寵溺一笑︰“那以後我們就全部仰仗王妃了。” 這一路若是無他的阿月,他還真的挺不過來。 “好說好說!”楚南月豪情萬丈,隨後壞笑一聲,挑起他的下巴道,“你這盛世美顏絕對夠資格!” 雖說瞎了,但就這副殘軀,外面還排著隊的女人等著服侍呢。 說曹操,曹操到,大鳳的聲音應景地從門口傳來︰“燕王爺、燕王妃,你們需要民女幫忙嗎?” 楚南月湊到蕭寒野耳畔小聲罵了一句︰“妖孽!”後,便大聲回道,“大鳳,不用了,幫你娘收拾碗筷吧!” “哦!”大鳳蔫蔫應了一聲,隨即便悻悻離去。 蕭寒野不知她所想,只當楚南月真吃他的顏,此時他也無比感謝老天賞了他一副令人賞心悅目的容顏,所以,他勾唇一笑︰“那王妃要不要細品一番?” 第353章 蠢蠢欲動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聞言,頓時小臉嫣紅,在臉皮這方面,她一向比不過男人的,但發現他看不見後,無形中又助長她的羞恥心,所以,她伸手輕輕捏了捏男人絕美容顏,打趣道︰“好啊,阿野這般姿色,自是要日日細品一番的。” 語罷,便蜻蜓點水劃過他的唇瓣。 男人原本想趁機加深這個吻的,但口中驀然多了一塊東西。 楚南月問︰“專門給你單炒的不辣肥腸,好吃不?” 原來是楚南月塞進他口中一塊肥腸。 本來聞著挺香,但一听是肥腸,蕭寒野就有點心里膈應,但既然是他的阿月特意給他單炒的,所以他還是咀嚼起來。 然下一刻,他就表情大贊道︰“好吃,阿月真是驚喜不斷,什麼都能做出美味來。” 楚南月好不得意道︰“那是,要不我怎麼敢夸下海口將你和寶寶養的白白胖胖呢。” 蕭寒野被她逗樂︰“阿月,不管前路如何坎坷,只要有你和孩子相伴,我便無所畏懼!” 他瞎了,但只要楚南月在他身旁,他又怎會不快樂? 楚南月笑著回︰“嗯,只要有阿野和寶寶在,我也無所畏懼,還有啊,你不要光吃豬大腸,趕快把參湯喝了,那也是你一人的小灶呢,別人都沒有!” 肥腸再好吃,又哪里及百年人參的營養? 蕭寒野輕笑一聲,隨即便將那碗參湯一飲而盡。 楚南月見此又順勢給他蓄滿,蕭寒野︰“!!!” “喝不下了!” 楚南月不滿︰“平素喝酒都能喝一斤,高湯就喝不動了?” 蕭寒野無奈,只能再次飲下,楚南月再續。 蕭寒野欲哭無淚︰“一人一碗,否則我就不喝了!” “行吧,別說我欺負你,干杯!”楚南月狡猾地給自己盛了小半碗,然後豪情萬丈干杯道。 蕭寒野不明所以,當即端起來對飲...... 月光如水灑滿大地,湯足飯飽的楚南月靜靜躺在蕭寒野的身旁,听著他平穩的呼吸,心中感到無比安寧和滿足,即便他癱了、瞎了,卻依舊能給她足足的安全感。 蕭寒野亦是如此,他摟過楚南月來,輕聲道︰“阿月,咱洗洗早些休息吧!” 該是讓他的阿月睡個好覺了。 楚南月爬起來︰“行,我先給洗頭,然後再給你檢查一下傷口。” 她知道蕭寒野素來有潔癖,接連幾日的舟車勞頓,身上肯定是膩歪壞了,所以現下有條件了,自然是要給他清洗一下的。 “讓冷九服侍本王即可!”蕭寒野搖頭道,誰知他話剛說完,冷九就真的端著一盆熱水,在外敲門道,“王爺,屬下來給您梳洗一下!” 這不是馬屁恰拍對了地方嗎? 他最近有在深深檢討自己,人還是不能虱子扎堆的,能上進則上進。 這不知曉他家王爺素有潔癖,趕緊端著一大盆熱水獻殷勤來了嗎? 但他還是大逆不道,不待他家王爺的同意,就直接上手托起了他的頭來。 什麼不能肢體觸踫?那都是時機未到! 這不,他都開始輕扯他家王爺的頭發,他家王爺不也沒說什麼嗎? 蕭寒野雖然自幼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但像這種隱私之事,卻從不假手于人,但此時,自己身子不方便,便也只能將就了。 “王爺,屬下的力道還可以吧?沒弄疼您吧?” 他的頭發里面混雜著許多血跡,所以都打了結,他必須輕輕扯開。 “王爺,水溫還可以嗎?沒燙著您吧?” 楚南月見蕭寒野一副認命之貌,不由輕笑一聲,隨即便走過去道︰“冷九,你幫忙托著王爺腦袋,還是我來吧。” 他的頭發因混雜著血漬,憑冷九的笨手笨腳很難清洗干淨的,既然要洗,那自然是要從里到外,清洗的一塵不染的。 她的動作很輕柔又不乏細致,用溫水足足沖洗了五遍,終于將蕭寒野的頭發沖洗的絲滑無比,完後,用一塊干布輕輕給他擦拭,直到擦到半干,才又去取他眼上的紗布來...... 蕭寒野下意識抬手去擋︰“阿月......” 楚南月知道他的顧慮,所以,立刻柔聲道︰“阿野,你的眼是為了我和孩子才沒的,所以,我又怎會害怕?你不要顧慮太多,我就是將上面的血水擦拭干淨,然後再給你上一些消炎金瘡藥......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咱們是夫妻,那麼不管對方好的壞的,都應該接受!” 她的一番話說得蕭寒野心中熨帖無比,“嗯”了一聲,便放下手來。 冷九將清洗干淨的毛巾遞給她,卻是不忍看他家王爺空曠的眼眶,生硬地將頭偏轉過去...... 楚南月也不忍,但她必須將眼眶里的污血處理干淨,所以也只能強掀著他眼皮處理...... 處理完畢後,她輕輕地在他眼眶周圍涂上一層她秘制的消炎金瘡藥,她動作雖然細致入微,卻還是弄疼了蕭寒野,其實就算她不踫,他的眼楮處也是時時會痛,但,他是個男人,自是不會輕易喊出來。 楚南月自然也是知曉,所以,她抿了抿唇子,輕聲道︰“阿野,待消腫祛瘀後,就不會再痛了!”頓了頓,又道,“我現在要來檢查你身上的傷口。” 語罷,便輕輕褪去了他的上衣,待褪去一層層的紗布後,露出那千瘡百孔的上身來,冷九沒忍住吸了吸鼻子。 楚南月卻是驚訝道︰“王爺的恢復能力真是驚人,傷口已經愈合了,接下來不需要再纏紗布了,這樣更有利于肌膚的呼吸和恢復。” 她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道道傷疤,眸中充滿了疼惜,卻是引起蕭寒野陣陣痙攣,他費力吞咽一口唾沫道︰“阿月,那我的腿......” 他不想躺著了。 “嗯,我來看看!” 楚南月又看了他的腿,更是忍不住嘖嘖稱嘆道︰“王爺,你這副身子素質真是棒棒噠,這麼深的兩處傷口居然也長好了,可以拆線了!” 武人體魄確實強悍。 冷九滿臉傲嬌道︰“那是,王爺自幼刀光血影滾出來的,身體的素質自是優于一般人。” 他也是,自幼在暗衛營挨打得打比吃得飯都多,身體素質也是杠杠滴! 要是眼珠子也能自己長出來,那就更好了。 楚南月很快給他拆好線,但還是格外交代道︰“雖然你可以下地走走了,但也僅限于拉屎撒尿,若是有任何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蕭寒野自是滿嘴應和下,只要能走路,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剛想支走冷九,卻又听楚南月道︰“冷九,你給王爺擦洗身子,我看看小世子和小郡主去。” 原本,蕭寒野的私事她也是不想假手于人的,但她眼尖,看到了某人第三條腿似在蠢蠢欲動...... 拆個線都受不了,何況擦洗身子呢? 關鍵她現在尚未出月子什麼都抄不著,所以她才不委屈自己呢! 第354章 陽奉陰違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清晨,楚南月切了一盤提前鹵好的豬頭肉,又剁了一只豬蹄,剩余的她吩咐小桃打包好帶路上吃。 鑒于人多,她又炒了一大盆醋溜土豆絲、涼拌豆橛子、燴山藥排骨湯,總之但凡有條件,她就不會委屈自己的胃。 打下手的大鳳滿臉艷羨道︰“燕王妃,您真的好厲害啊,不但會做這麼多種菜,而且還都那麼美味。” 楚南月笑著回︰“無他,用心、用料即可!” 小桃忍不住插嘴道︰“那是,就您那倒油的架勢,奴婢是一輩子都學不來。” 多得她心都抽抽。 楚南月睥睨她一眼︰“把格局打開,一丁點油吃不窮的!” 小桃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別有深意道︰“您倒是有格局,到時候可別來摳搜奴婢的壓箱底就行。” 被人掐住命脈,楚南月立刻轉移話題道︰“呃,小桃,喂寶寶喝奶了沒?” 小桃沒眼看︰“早喂過了,這個不用王妃您吩咐的。” 弄得好像她家王妃喂過一頓似的。 楚南月訕笑一聲︰“呃......去問問王爺出來吃還是端屋里?” “不必了,阿月,我陪你一起!”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聲音非常好听,妥妥的低音炮,大鳳瞬間驚喜回眸。 只見一襲黑衣的燕王朝她緩緩走了過來。 身形風姿卓絕,五官堅毅俊美如雕刻,雖然眼楮被紗布覆蓋,卻是更添他的神秘,絲毫不減分,反而使得他整個人的氣質更加深邃。 此威武不凡、氣勢凜凜男人滿足了她心底對男人的所有幻想。 “燕王爺好......民女給您請安......”小鹿亂撞下,她慌亂行了禮。 哪知燕王只“嗯”了一聲,便準確地饒過她,走到楚南月身邊,握住她的手,柔聲道︰“阿月,辛苦了。” 楚南月嗔怒一聲︰“你啊還真是陽奉陰違的很,不讓你走這麼多路,還故意跑到廚房來找我,快去座位上坐好!” 語罷便攙扶著他出了廚房,率先入座。 雖然他失了勢,但眾御林軍一看到他本人還是本能的害怕,所以全部立刻恭敬行禮︰“卑職拜見燕王爺,燕王爺身子恢復得真是快!” 蕭寒野微微頷首,雖然眼楮被紗布所覆,但他的氣場卻絲毫未減,反而在這份神秘之中更添幾分威嚴。 眾御林軍這才自發坐好,再無往日的懶散和懈怠。 蕭寒野身上的傷勢,他們是見過的,換做是尋常人,再加上多日的舟車勞頓,絕逼一命嗚呼了,而他竟然挺了過來,反而一絲病態都沒有! 不知是說他體魄好,還是楚南月醫術絕佳?! 真乃奇跡啊! 于大柱一家也不好了,原本早早就等著吃燕王妃親手做的飯了,誰知昨日還蔫蔫的燕王爺竟然生龍活虎坐在了他們面前,雖然眼楮看不見,但他周身的氣勢,還是會讓他們感到不安。 但他們這種不安,很快便在楚南月精湛的廚藝下所淡忘。 食著美味的飯菜,一個個不禁夸贊道。 “燕王妃真是厲害呢,做什麼都這般美味,燕王爺可真是有福呢!” “誰說不是呢,燕王妃人長得美、手藝絕佳、性子也好,真真和天上的仙女兒一樣呢!” ...... 楚南月表示,這話她愛听。 蕭寒野臉上也露出與有榮焉的表情,低聲笑道︰“阿月,我能求娶著你真是抄著了呢。” 楚南月臉上的笑容更盛︰“哈哈,你終于承認是你求娶我的了?!” 蕭寒野也放大笑容道︰“怎麼不承認?一直都承認,你是我用盡手段才求娶到的王妃!” 他這一笑容無疑放大他的俊顏,看得對面的大鳳心一顫一顫的,所以她抿了抿唇,果斷起身道。 “不知燕王妃身邊可還缺婢女?民女願侍奉您身旁!” 她知道她的身份匹配不上尊貴的燕王爺,但一想到今日一別便是永別,她就心痛。 所以,她曲線救國,想變相追隨他。 而且,燕王妃待人友善,她和小桃的相處模式就像多年的朋友那般隨意,她若用心服侍她,她自是也不會虧待她。 她娘剛想抬手敲她一個大腦崩,但望著自家女兒眼中從未有過的情愫,竟一時下不去手。 她娘不敲,不代表她爹不敲︰“臭丫頭,你又要做什麼妖?你以後的路在咱們杏溝村,別妄想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隨後,他又一臉難堪對楚南月道,“燕王妃,您千萬不要和這丫頭計較,她沒有壞心眼的,只是有點缺心眼罷了。” 不管是壞心眼還是缺心眼,楚南月是絕對不可能給自己招一個情敵的,所以,她笑著對于大柱搖了搖頭,便認真對大鳳道︰“大鳳,此行我們自身都難保,所以帶不了任何人,還望你看開一些,本分隨你爹娘好好在杏溝村過活!” 冷九眼神一亮︰“哦......原來大鳳姑娘瞧上了......啊!”感受到小桃的大力如來腳,生硬改成,“江炎!” 他說這是搞哪出呢? 原來,竟是大鳳瞧上了他家瞎眼王爺! 嘖嘖嘖,他家瞎眼王爺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江炎︰“!!!” 躺著也能中槍? 于氏見燕王一臉淡然之色,當即長吁一口氣,隨即小聲安慰一臉落寞的閨女道︰“好閨女,不是咱的,咱絕不覬覦,人窮不可怕,但志絕不可短!” 大鳳一邊吃肉,一邊哭著點頭道︰“嗯......娘......我知道了......” 隨後,又不舍望了一眼燕王,她爹說她缺心眼,她才不缺心眼,總歸她嘗試過了,就沒有遺憾了! 日後,她就安心跟著她娘好好在村里賣豬下水! 就在楚南月一行人準備離去時,卻見門口堆滿了人...... 第355章 我可是很樂意做一家之主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門口,村民紛紛涌了出來,手里都拿著自家準備的東西,有剛烙好的大餅、有自家舍不得吃的雞蛋、還有一些新鮮的蔬菜...... 里正站在最前面,他手里提著一籃子雞蛋,見燕王等人出來,趕緊攜村民恭敬叩拜道︰“賈淮攜杏溝村村民拜見燕王爺、燕王妃,草民們敬佩燕王爺常年四處征戰守護北蕭國國土,感激燕王妃分得我等肉食,現燕王爺和燕王妃遭難,我等無以為報,只能略盡自己一分綿薄之力,還請燕王爺和燕王妃收下我們的一片心意。” 楚南月心里一暖,下意識抬眸望向身旁的蕭寒野,只見他臉色也是一片動容,所以,她便柔聲對里正和村民道︰“里正、鄉親們,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我們真的不能收你們的東西。” “燕王妃,您若不收,我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您和燕王爺此番那般困難,還分給我們肉食,這還不止,還額外分給我們的孩童熟肉,我們真的很感激,您就收下吧!”里正堅持道。 此話一出,猶如打開了村民的話筒,紛紛道。 “燕王爺和燕王妃都自身難保,還行如此義舉,這才是真正的俠之大者!” “這些東西看著不起眼,但最起碼可保燕王爺和燕王妃一路無憂的!” “對呀,燕王妃必須收下我們的東西,否則我們心里怎麼能落忍?” ...... 楚南月望著村民們熱切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 如今她家王爺的遭遇,大多數人不是趁機踩上兩腳,便是避如瘟疫,但這些淳樸的村民,非但不嫌棄他們,反而雪中送炭,想要幫助他們渡過難關,這份難能的情意,讓她很是感動。 她深吸一口氣,笑著回道︰“既然鄉親們都這般熱心,那我們就收著了,在此,謝謝大家了!” 語罷,她鞠了一躬,便緩緩上前。 但她並沒有全拿,而是從每個人籃子中象征性拿了一樣東西。 籃子中東西雖然不起眼,卻都是村民省吃儉用好不容易節省下來的,對他們來說格外珍貴,所以她又怎好全拿? 接受是對他們的認可和尊重,取其一則是她的人品和堅持。 村民們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麼。 反倒是有幾個婦人相視一眼,便齊刷刷上前,將手中的衣物呈給楚南月︰“燕王妃,這是我等昨日連夜趕出來的,都是用的家里最好的棉花洋子續的小衣裳,這是我們對小世子和小郡主的一片心意,听說燕州那邊還格外冷呢,屆時小世子和小郡主肯定用得著,您一定要收下!” 望著那針腳線極細致的幾件小衣裳,楚南月眼前一亮︰“做的真是太好了,太感謝你們了,我現在確實需要小衣裳,小桃......” 她剛想喚小桃給銀子買下,蕭寒野卻是沉聲道︰“多謝鄉親們的好意,這些小衣裳我們就收下了,本王代小世子和小郡主謝過各位!” 隨即他招呼里正上前,不知俯身小聲說了什麼。 只見里正先是面色一喜,隨即又瞬間一懼,然後就攜帶眾村民感激涕零對他好是一番跪拜...... 馬車上,楚南月依偎在他懷中擰眉問︰“阿野,你跟里正說了什麼?” 怎麼他只輕飄飄說幾句話,她的一番辛苦就化為了烏有? 醬香大排骨,她做滴哩。 蕭寒野輕輕攬著她的身子,淡淡道︰“無他,本王使了銀子!” 楚南月眼楮瞬間一亮,然後立馬伸手摸向他的胸口︰“銀子?你居然使了銀子?我就說嘛,你堂堂一個王爺,身上怎會不備個萬八兩的?” 正在給小世子和小郡主換衣裳的小桃也是眼楮一亮,抬眸一眨不眨望著她家王妃的手。 吼吼!要發財了,不用再過苦逼日子了。 蕭寒野趕緊一把按住楚南月那不安分的小手︰“我身上何時有過銀子?” 小手又柔又軟,弄得他癢癢的,十分不舒服。 可若楚南月出了月子,那就又另當別算了。 楚南月切了一聲,收手之際還不忘拍他一巴掌︰“這都自身難保了,還敢給人畫大餅,你才是pUA人第一!” 完後,不想再搭理他了,她起身打算去看寶寶。 蕭寒野卻拉著不讓她走,重新將她攬回懷中,輕聲道︰“哪有畫大餅?一個月後真的會有人給杏溝村建學堂!” 楚南月回︰“你人還怪好滴哩。” 蕭寒野笑著回︰“那是自然,我和王妃一般,別人敬我一尺,我還別人一丈,錦上添花不難,但雪中送炭卻不易,杏溝村百姓淳樸,他們值得!” 楚南月點頭道︰“阿野,你這件事做得對,我大力支持,你看咱們車上多出來的兩床被子,不知是何時被大柱叔偷偷塞進來的?他們自己都過得不富裕,卻還是這般熱心,真是難得!” 小桃回︰“不是大柱叔,是大鳳,奴婢瞅見了!” 完後,她還特意看了一眼她家王爺,瞎瞎的,只帥管飽? 她反正是理解不了。 她不理解,她家王妃理解啊,帥就是管飽啊,尤其在听到大鳳後,更是伸手環緊了她家王爺的腰身,雖然瞎了,卻還是很搶手,她還是得看牢一些。 “阿野,為了幫助杏溝村,你動用了京城力量,屆時會不會連累他們啊?” 她知曉蕭寒野背後的產業很多,只需他一聲,他們便是腰纏萬貫的土地主! 但無論是在哪里?地主永遠斗不過當官的,尤其古代,商戶地位特別低賤! 蕭寒野不以為意︰“放心吧,鳳玉心很善于處理這些事情,而且,方才我也已震懾里正一番,不會有事的!”頓了頓,又頗有些無奈自嘲道,“只是,如今我幫助得了別人,卻是幫不了自己,所以,日後咱們的生活還是需要仰仗王妃了。” 楚南月自是知曉他乃何意,若是他過得太舒服,那宮里那位可就不舒服了,所以,她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仰仗我好啊,我可是很樂意做一家之主的!” 殊不知,此刻,宮里那位過得也不如意。 不知為何,最近他總是被夢魘纏身。 一身血污的歐陽雪總是跑來惡狠狠瞪著他。 瞪得他心虛!瞪得他心里發毛! 他開口問她︰“雪兒......你怎麼了?” 歐陽雪卻是一話不說,只是惡狠狠瞪著他,而他竟是連她的眼楮都看不清,他著急道︰“雪兒......你走近些,朕看不清你......” 他朝她跑過去,卻撲個空...... “雪兒......” 望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皇上,江壽連忙倒上一杯溫茶,一臉心疼道︰“陛下,您又做夢了......” 自從貶黜燕王後,老皇帝就再也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可見他心底是極其在意燕王的。 只是雙方父子都嘴硬! 老皇帝淒哀道︰“雪兒......” 他記得歐陽雪那雙眼楮是極其富有靈韻的,可不知從何時,他頭腦中對她的印象已經開始模糊起來,甚至忘了那雙眸子的神采...... 看著老皇帝一臉疲憊之貌,江壽著急道︰“陛下,您已接連數日都未曾好好休息過了,讓御醫來瞧瞧吧。” 老皇帝吞下那盞溫茶,不悅道︰“朕又沒病,瞧什麼瞧?再說,他們能瞧出什麼來?連燕王妃.......” 話到此處,他又怒氣拍了一掌床榻。 連個安神香都研究不出來。 不止他失眠,太後也失眠。 因為蕭寒野一事,太後已賭氣搬去了怡和園...... 想到此,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是要留他兒子在皇宮生活,他就敢大逆不道直攻他的命脈,若非他沒有謀逆之心,誰信? 殺了他那麼多夜龍軍,只取他一雙眼楮,真是便宜他了。 “狼心狗肺的狗東西!朕真該殺了他!”想到此,他又是重重拍了一把床榻,“十個腦袋都不夠他砍的!” 江壽就是老皇帝肚子里的蛔蟲,自是知曉,他這是又在罵燕王,所以勸解道︰“陛下,燕王的眼楮已經瞎了,他在燕州的日子並不好過,您就不要跟他生氣了。” 老皇帝冷哼一聲︰“孽子命真是大,還能活著到燕州!”突然想起什麼,他又道,“朕記得沈荃老家也在燕州。” 江壽點頭道︰“陛下仁慈,格外優待沈相,這才使得他能夠榮歸故里,不止他在燕州,大皇子也去了燕州呢。” 雖然沈荃帶頭徇私舞弊,但到底是得到了老皇帝默許的,所以,最後,老皇帝還是網開一面,特赦其告老還鄉,而大皇子蕭良策的側妃乃他的嫡女,自是要前去探望家父的。 所以,燕王到了燕州後,日子真的並不好過。 此時,燕王一行人已去了知府報到。 燕州知府紀清風是前年的探花郎,因記掛家鄉,所以又回到了這里任命府衙一職。 但同時他的另一個身份也是沈荃的徒生...... “下官拜見燕王爺、燕王妃!”紀清風下堂行了禮。 雖然燕王失去了雙眼,但他的氣質依舊沉穩,不怒自威,還是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紀清風忍不住抬眸望了幾眼。 張甲則是拱手道︰“紀大人,燕王爺,我們已平安送到,此乃文書,若無問題,還請簽字畫押!” 雖然言語恭敬,卻完全是移交罪犯那一套流程。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雖然不至于關押燕王,但之後,不經允許,燕王再也出不去燕州這塊寸土之地。 既是他的歸屬,又是他的囚籠! 第356章 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捕快大人,您確定這是紀大人安排給我家王爺住的院子?雜草比我都高,連個下腳地都沒有,這讓我家王爺和王妃怎麼住啊?”冷九簡直要被眼前破敗的院子驚呆。 若是他稍微長矮一些,都能迷失在這雜草叢生中。 這怎麼能讓他家王爺住呢? 捕快甲眼里閃過一抹不屑,叫囂道︰“嚷嚷什麼啊?該怎麼住就怎麼住?能白給你們找一處院落就不錯了,有什麼可挑三揀四的?不滿意倒是自己花錢買豪宅啊?” 捕快乙也不滿道︰“對呀,方才我家大人都邀請你們一同住縣衙了,是你們自己不住的,這會兒又叫囂什麼?” 一個被當今陛下發配的瞎眼失勢王爺,沒淪落街頭就不錯了,還真當自己同人家沈大人一般是榮歸故里的啊。 瞎了眼,還能怎麼翻身?就只能夾緊尾巴一輩子窩在他們燕州! 擺不清姿態! 楚南月下意識抬眸望了一眼燕王,見他面色平靜,便緩緩開口道︰“雜草咱們自己拔拔就是了,我瞅著院落除了荒廢些外,倒是挺大,足夠咱們一行人住下,紀大人有心了,勞煩二位代本王妃謝過紀大人!” 捕快見楚南月如此客氣,倒也不好過分苛刻,于是便走過場說了一句︰“燕王爺、燕王妃若是有什麼需要,盡管找我家大人!” 語罷,便告辭離去。 冷九這邊還在氣憤不已︰“王爺、王妃,你們瞅瞅,這是人住的地方嗎?雜草叢生、破敗不堪、門幾搖搖欲墜、房頂瓦片更是殘缺不全......冬天挨凍,夏天挨淋,這可咋住人啊?” 楚南月尚未開口,耳畔就傳來一句冷颼颼話語︰“冷九,日後若再是牢騷遍天,就不要跟在本王身邊了,反正你現在膽子大得很,連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听這個,原本憤憤不平的冷九立刻沒了戾氣,“噗通”一聲跪地,抱著他家王爺大腿嚎嚎道︰“嗚嗚......不要啊,王爺,屬下不敢牢騷,屬下只是心疼您啊,您這般高貴的身子怎可屈居于此等破敗院子?還有,屬下沒有不把您放在眼里,更是放在心尖上的,您就是屬下的天、屬下的地,離開您,屬下真的不知道該干什麼?屬下會死的!” 完後,怕他家王爺不信,又定定加了一句︰“真的會死的!” 蕭寒野一腳踢開他︰“那還不快去修,等著它自己好?” 冷九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破涕為笑道︰“遵命王爺,屬下馬上去修,保準修得一滴雨也漏不下來!” 語罷,他便麻利地飛到房頂上,挽起袖子,大有大干一場之勢。 見此,楚南月無語搖了搖頭,隨即望向小桃,小桃很自覺地掏出五兩銀子來。 不過,她也沒眼瞧了冷九一眼。 楚南月將銀子遞給江炎︰“江炎,你和冷九將院子里外修葺一遍,以可住人為標準即可!” 隨後又吩咐小桃和絲竹道︰“小桃、絲竹,你們將屋子收拾出來,干淨即可,晚上,我做火鍋犒勞大家!” 一听火鍋,一行人更是干勁滿滿。 其實他們哪里是在抱怨?只是心疼自家王爺和王妃罷了。 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他們王爺和王妃都如此樂觀,他們又何必自找不痛快? 于是,大家紛紛行動起來。 就在大家埋頭苦干之際,門外傳來一道譏諷的聲音。 “呸呸呸......呦呦呦......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 說話間,一行人走了進來,皆是華服束身,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他們手中提著禮盒,臉上都寫滿了嘲諷與得意。 大皇子蕭良策率先開口道︰“四弟呢?听說四弟被父皇發配來了燕州,他人呢?快帶本王去看!” 完後,還故作憐惜道︰“哎,他那般高傲的人沒了眼珠子可怎麼活啊?真是可憐呢,此番我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得見,本王定要好好寬慰其一番,一雙眼珠子而已,沒了就沒了!” 剛收拾完自己房間的楚南月,此時正在和蕭寒野二人在屋里逗孩子玩,听到此,抬腳就朝外走去。 蕭寒野也要去,反被她一手按住︰“殺雞焉用宰牛刀?阿野在此照看寶寶即可。”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便優雅走了出去。 一出門,便看到大皇子蕭良策帶著一群人趾高氣揚地站在院子里,身穿錦袍、頭戴玉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就令人討厭。 尤其一開口更是令人討厭︰“喲,這不是四弟妹嗎?好久不見啊,怎滴面色這般慘白?莫不是發配來的一路上顛沛流離、風餐露宿,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一旁的沈夢兒也冷嘲熱諷道︰“對哦,燕王妃臉色怎麼看著這般慘白呢,莫不是生了孩子的婦人就變丑了?” 楚南月微微一笑,卻是笑意不達眼底,她不急不緩開口道︰“多日不見,二位這嘴上功夫可真是愈發的爐火純青,我的面色自是不能同紅光滿面的大皇子相比,想必是大皇子府中妾室太多,夜夜笙歌所致吧?嘖嘖嘖,瞧瞧您這眼底,都泛著濃濃的淤青呢,我可是大夫出身,不得不秉著大夫職責,勸告一句,關于這方面,您還真得格外注意,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小心英年早逝! 還有大皇子妃,我聞著你最近是不是在喝什麼見不得人的藥啊?嘖嘖嘖,這味可真是大的很呢!” 語罷,她便學著他們的樣子也掩鼻後退了幾步。 小桃持著掃帚跑了出來,見此,趕緊遞上手帕道︰“王妃,您剛生產完,現在身子脆弱著呢,拿這個捂著。” 被人戳破隱私,沈夢兒立刻惱羞成怒道︰“王爺,您看燕王妃都到了如今這個份上還一副盛氣凌人之貌,污蔑臣妾,可真是可惡的很!” 她嫁給蕭良策已有兩年,卻是無所出,喝了許多中藥都不見好,這不听父親提起,燕州有個手到病除的神醫,她趕緊以借探親為由,來到此處。 可誰知不巧的很,神醫竟然出谷了呢,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歸? 本來心里就憋著氣,楚南月還大聲嚷嚷,她怎能不生氣? 蕭良策臉色也鐵青,他沒想到楚南月竟如此言辭犀利回擊他,還是眾目睽睽之下,所以,當即怒氣沖沖道︰“楚南月,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跟本王說話!你當如今的四弟還是曾經那高高在上的燕王啊?你哪里來的優越?” 楚南月笑了,反問一句︰“蕭良策,你又哪里來的優越?” 沈夢兒見此,立刻冷喝一聲︰“大膽,楚南月,你竟敢直呼景王爺的名諱!” 語罷,便想出手教訓她,哪知反被楚南月搶先一步掌摑! 第357章 早晚有你哭的一天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回蕩在院子里,令人側目。 沈夢兒捂著發痛的臉頰,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原本以為身為景王正妃的自己,再加之她父親的關系,在這燕州之地無人敢不敬,可沒想到竟被楚南月這下賤之人當眾掌摑。 “你......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她尖叫一聲,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然後歇斯底里喊道,“來人......將這賤人給本王妃按住,本王妃要狠狠教訓她一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如今是個什麼東西?一謀逆罪犯的家眷,哪里來的底氣?” 真是放肆! 真是活久見! 真是豈有此理! 見眾人擁上,小桃趕緊持掃帚護主,絲竹也持掃帚護主,完後覺得沒有威懾力,又迅速持劍出來。 楚南月卻冷笑一聲,不懼走出來,眼神冷冽如刀︰“打你又如何?哪里還有什麼景王?蕭良策早已被陛下貶為庶民,說好听點兒,他如今的身份乃大皇子,可事實就是平民百姓一個!你這般大庭廣眾之下直呼陛下廢掉的稱呼,是想謀反嗎?” 沈夢兒心里“咯 ”一下,梗著脖子道︰“誰謀反?明明是燕王謀反,你這賤人少在此倒打一耙!” “啪!” 空氣中又傳來一道響亮的掌摑聲。 “你......你這賤人又敢打我?”沈夢兒失聲叫道,因為疼痛,淚水迅速蔓延出來。 不過,這下臉倒是一般腫,看著順眼協調多了。 “打的就是你,膽敢公然污蔑我家王爺,我家王爺何曾謀反?只是言語頂撞陛下幾句罷了,否則,為何我家王爺仍是親王身份,而蕭良策卻只是一庶民呢?別說,我今日打你,就憑你夫君蕭良策對本王妃的出言不遜,打他都是綽綽有余!” 她清楚記得狗皇帝的原話。 燕王忤逆犯上,論罪當處,然朕念及父子君臣之情,貶出京,流放燕州,無召不得回京,即刻啟程! 雖然不是謀反,但去踏馬的忤逆犯上。 然,楚南月此時卻又不得不違心說道,她的聲音清脆又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割在沈夢兒的心上。 她捂著腫脹的小臉氣得渾身發抖,她本來是特意隨蕭良策一起來羞辱楚南月的,順便看看不可一世的燕王後悔斷腸沒?怎滴就反被這賤人給羞辱了呢? 她怒視著楚南月,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怒火︰“楚南月,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也沒多高貴,別忘了,你和燕王現在都乃戴罪之身,是被發配燕州來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里耀武揚威?” 楚南月輕笑一聲︰“反正比你高貴,本王妃如今的身份仍乃燕王妃,而你,即便使用狐媚手段被轉為正室,卻也只是庶民的正室,永遠都別想被人尊稱一聲王妃!見到本王妃,你永遠都要行叩拜之禮,所以耀武耀威的人不是本王妃,而是擺不清位置的你! 小桃,送客!” 沈夢兒被楚南月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確實忘了這一點兒。 雖然她已被轉正,成了景王妃,但蕭良策被貶為庶民的事實卻無法改變,所以,即便楚南月乃罪臣之婦,在她面前,她也是沒有任何優勢可言的。 她心中一陣慌亂,但是又不甘心就此敗下陣來,咬牙道︰“就算如此,你也沒有資格打我! 小桃持掃帚趕人︰“我家主子乃燕王妃,怎滴就打不了你這出言不敬之人?快走快走!別耽誤我們干活!” 被人戳中痛事,蕭良策也恨得牙癢癢,但他是來見瞎子老四的,怎滴就被他這個伶牙俐齒的婆娘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于是強壓下心中怒火,道︰“四弟妹怎可如此無情?咱們都是一家人,而且如今也算是同病相憐,你看本王這還特意帶了禮品前來探望四弟呢,他人呢?不會是瞎了眼羞于見人吧?” 一想到此,他又格外優越起來。 一個瞎了眼的燕王如何和他比? 楚南月卻瞥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蕭良策,你再讓本王妃听到從你口中發出一句對我家王爺不敬的話來,本王妃連你也打,滾!” 小桃瘋狂掃地道︰“滾滾滾,帶上你們狗都瞧不上的破爛玩意兒滾出我家!” 大家都是庶民,誰又比誰高貴! “咳咳咳......咳咳咳......” 塵土飛揚,燻的蕭良策和沈夢兒連連發出嗆人的咳嗽聲。 “楚南月,你不要得意......咳咳咳......即便你現在仍冠有燕王妃的虛名,但在這燕州山高皇帝遠之地......咳咳咳......本王動一下手指頭都能輕易碾壓你......咳咳咳......早晚有你哭的一天,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咳咳咳!” 望著狼狽離去的眾人,小桃攥拳“耶”了一聲。 哈哈,她都敢在皇子頭上拉屎撒尿了。 “小桃棒棒嗒!”楚南月適時夸上一句,然後對冷九道,“今時不同往日,調查一下蕭良策來燕州做甚?咱們也好未雨綢繆!” 然,還不待冷九調查,就在收拾完院子,他們一行人其樂融融用晚膳時,突然涌進眾多衙役來...... 第358章 竟敢掌摑本王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拜見燕王爺、燕王妃!”衙役進來先是掃了一圈院落,眸中閃過一抹驚詫,隨即才緩緩行了禮。 晌午時分還不能落腳的院落,居然這麼快就被他們給收拾了出來。 這還不止,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很落魄嗎?怎麼桌上擺放的吃食竟還這麼全乎呢?有肉又有菜......怪饞人滴哩。 “不知各位大人前來所為何事?”楚南月掃了一眼眾衙役,率先開口問道。 為首的衙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燕王妃,隔壁王二麻舉報您偷竊其傳家寶玉鐲,我等奉命前來調查。” “大人,就是他們偷的,下午時分我瞅見他家房頂上的兩個侍衛一直賊眉鼠眼朝我家掃摸,結果我家的傳家寶竟真的不翼而飛了!” “你說誰賊眉鼠眼?老子站房頂那是在修葺,再敢胡言亂語,老子打爆你的狗嘴!”冷九哪里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當即怒聲道。 “就是你,就數你瞟我家瞟的厲害,一看就是自己家窮困潦倒,專門跑來我們燕州行雞鳴狗盜之事!”王二麻義憤填膺道。 冷九這個暴脾氣又上來了,一把拎起王二麻的衣襟,舉到半空中,怒喝道︰“老子行得端坐得正,從不做那雞鳴狗盜之事,你把嘴給老子抹干淨再噴糞!” “啊!大人救命!殺人了!”王二麻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在空中齜牙咧嘴喊道。 衙役見此趕緊厲喝一聲︰“放肆,官差面前豈容爾等放肆,都站好!” 楚南月微鎖眉頭︰“冷九,先放他下來!” 冷九一把將王二麻扔在地上,怒哼一聲退到了一旁。 王二麻從地上爬起來,立刻躲到了眾衙役身後,一邊哎呦喂,一邊怒沖沖道︰“大人,你們看,這群外來戶當著您的面,他們都敢公然放肆,更何況沒人之際呢,還望大人搜他們的家,還我家玉鐲子,並當眾打他們板子,以儆效尤!” 眾衙役本就被沈荃打點好了,所以,當即點頭道︰“來人,搜家!”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蕭寒野聞此,沉聲開口︰“誰敢?” 聲音不大,卻是帶著雷霆之勢,讓人不敢造次。 眾衙役紛紛身子一抖,但一想到他失勢,而且他們背後還有他們大人、沈荃、大皇子撐腰就又不怕了。 “還望燕王爺體諒,既然王二麻舉報你們偷竊他的傳家寶玉鐲,我們身為官差,自然有責任進行搜查!” 蕭寒野臉色一沉,冷聲道︰“搜查?你們憑什麼搜查?僅憑王二麻的一面之詞?若是人人都信口開河丟了東西,那你們縣衙豈不是要忙個四腳朝天?” 衙役們被他一番話震得啞口無言,為首的衙役更是心中一驚,但是想到沈荃的吩咐和大皇子的勢力,他又硬起頭皮,強裝鎮定道︰“燕王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燕王爺不要為難我們。” “奉命行事?”蕭寒野冷笑一聲,“奉誰的命?紀清風還是蕭良策?他們好大的威風,連本王的事都敢插手!” 這時,紀清風和蕭良策、沈夢兒聞聲趕來。 “燕王爺此言差矣,奉命查案乃我等職責所在,還請燕王爺配合!”紀清風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幾分公式化的笑容,讓人看不出心中所想來。 反倒是蕭良策的意圖則是很明顯,他假惺惺向前︰“四弟......你還真瞎了啊......怎麼會這般淒慘......” “啪!” 然話尚未說完,空氣中就響起一道刺耳的掌摑聲。 蕭良策捂著發痛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道︰“楚南月你這個賤人......竟敢掌摑本王......本王打死你這個賤人......” 下一刻,他揚起的手臂卻被人一把抓住,力道之大,竟是讓他動彈不得分毫,他抬眸怒視,只見是蕭寒野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 楚南月都已經做好要卸他胳膊的準備了,哪知蕭寒野竟精準替她擋下,所以,她放下揚起的手臂,沉聲道︰“蕭良策,本王妃記得本王妃下午才提醒過你,再讓本王妃听到從你口中發出一句對我家王爺不敬的話來,本王妃連你也打!” 隨後,她直接無視蕭良策一臉的怒色,又轉而對院子每一個人大聲道︰“本王妃雖然是個失了勢的王妃,但對于出言不敬的刁民還是有教訓的權力的,日後,不論是何人,膽敢拿我家王爺的眼說事,有一個算一個,本王妃絕對會將你們都打成豬頭臉!” 她的聲音堅定而冷冽,仿佛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讓整個院子都陷入一片沉寂。 蕭良策被楚南月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但他此刻卻動彈不得,即便是眼前的四弟瞎眼,但畢竟是曾經的戰神,只一只手便可輕易轄制他,這就是絕對力量的碾壓。 蕭寒野不屑甩開他,轉而輕輕握住楚南月的手,此時他心中一片柔軟,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楚南月用手指輕輕撓了撓他手心,才又抬眸對紀清風道︰“紀大人,您也知曉我們不過午時才搬來此處,家里環境都尚未摸索清楚,若是提前被有心人栽贓陷害,在某個犄角旮旯出現個什麼傳家寶玉鐲啦、價值連城玉如意啦、名家字畫啦......這可讓我們怎麼說得清啊?” 此時,他們哪里不知曉這個王二麻就是蕭良策的一個工具人罷了。 果然,工具人突然驚叫一聲︰“呀,這不是我家的傳家寶玉鐲嗎?” 語罷,他便徑直朝小桃沖了過去,一把扯開她的衣袖道︰“果然是我家的傳家寶玉鐲,燕王妃手段還真是高明,知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現人贓俱全,燕王妃還有何話可說?” 楚南月循聲望去,見小桃手腕上竟還真戴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絳紫玉鐲...... 第359章 帶燕王妃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冷九大步向前,大力拂去王二麻的髒手,而小桃在望見手鐲那一剎那則是瞬間慌了心神,她下意識望向楚南月︰“王妃......這......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一下午都在忙活,竟是一點兒都未注意到手腕上何時多了一鐲子? 語罷,便快速取下了那只玉鐲。 而她這一下意識動作更是無疑加大了她做賊心虛的嫌疑。 王二麻眼楮一亮,大手搶過玉鐲來對紀清風道︰“紀大人,現在人贓俱獲,看來定是燕王妃此行被發配咱燕州來,迫于生活拮據,才會指使貼身婢女行此齷齪之事的,請您一定要秉公執法,當眾打她的板子,否則日後還不定囂張成何樣呢?” “大膽,竟敢對我們王妃無禮!”冷九當即冷喝一聲。 “喲,王妃就可以偷盜啊?王妃就可以為所欲為視咱北蕭國律法于擺設啊?紀大人您說呢?”王二麻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紀清風身後。 紀清風輕咳一聲,緩緩開口︰“燕王妃,還請您解釋一下為何王二麻的傳家寶玉鐲會出現在您奴婢小桃的腕子上?” 楚南月輕拍了蕭寒野緊攥她的手,示意他沒事,隨即便松開他,朝小桃走去,輕聲道︰“小桃,你仔細回想一下,這手鐲是何時到你腕子的?” 她自然是相信小桃的。 原本小桃是有些慌亂的,可當听見她家王妃溫和又不乏堅定的聲音後,瞬間就不慌了,她擰眉仔細回想起來。 楚南月也在回想她們今日都見了何人。 “想不出來了吧?分明是做賊心虛,若不是她們主僕二人行竊,人家的傳家寶還能自己長腿兒跑小奴婢胳膊上啊!”沈夢兒才不會給她們這個時間回想。 楚南月這個賤人竟然敢當眾掌摑她兩巴掌,那她就要做好被官差當街打板子的準備。 看不打她個屁滾尿流! 還有這燕王,都瞎眼失勢了,怎麼一點都沒影響他的俊朗,哪怕不開口,一院子中最耀眼的那個人仍舊是他! 如此想著,她心中愈發不是滋味,扯著嗓子大喊道。 “燕王妃,你若是窮的揭不開鍋就和我們說啊,好歹咱們是妯娌,自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何至于行那見不得光的行徑,平白丟了咱身為皇室兒媳的臉面,人窮不可怕,可若因此昧了良心,那就枉為人!像你們這種本來就乃戴罪之身,如今又行為不檢點,可讓燕州百姓如何能放心和你們共同生活在一起?大家伙說對不對啊?” 她這話一出,瞬間就引起了周遭圍觀百姓的議論紛紛。 “對呀,身份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偷盜鄰居的傳家寶,可真是令人不齒啊!” “誰說不是呢,看著長得一副人畜無害之貌,竟然人心亙古,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如此不要臉面!” “日後,咱們可都得躲遠點,小心也被他們順手牽羊了,這年頭銀子可不好賺!” ...... 沈夢兒見越來越多的百姓都不齒楚南月的行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閉嘴!”蕭寒野厲喝一聲,一群不辨是非的百姓,事情不明朗亂嚎什麼。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吼,使得眾人紛紛想起,燕王爺還在此呢,雖然他眼瞎了,但鑒于他之前的威名赫赫,加之,即便他現在瞎眼了,但依舊氣場很大,所以,大家就紛紛不言而喻閉嘴了,改為一臉八卦象等著燕王妃被當街打板子。 “喲,四弟這是惱羞成怒了,不過一鐲子而已,只要燕王妃主動站出來道句歉,本王願意舍財幫四弟妹妥善解決此事,相信王二麻也不會揪著不放的!”蕭良策站出來打圓場。 聞此,王二麻瞬間眼楮一亮︰“既然傳家寶已找回,大皇子若是再彌補草民點兒精神損失費,那草民自是不好再得理不饒人的!” 還有這好事?上下嘴皮一踫,竟白得一塊玉外加些許銀子? 今日之事,本來就是蕭良策和沈夢兒二人買通的他。 他本就乃游手好閑之人,白得銀子,誰不答應誰是傻子! 蕭寒野剛想要開口制止他,楚南月卻是率先道︰“哼,好大的一出雙簧戲啊,蕭良策你少在此充好人,這玉鐲子本就乃你下午來本王妃家,借與小桃糾纏時刻巧妙戴于她腕子上的!” 雖然,這一日,她們見了很多人,但除了他們內部人外,小桃再近身接觸的便是被她借掃地轟人的蕭良策和沈夢兒了。 眼前這麼一出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惺惺之態,不是他們二人還能有何人? 蕭良策心里“咯 ”一下,但轉瞬便開口道︰“四弟妹少在此信口雌黃,本王好心來看四弟不成,反而還被你污蔑,這是什麼道理?” 沈夢兒也道︰“燕王妃少在此污蔑,你可有證據?若無證據就空口白牙污蔑他人,也是要挨板子的,就你這副剛生產完孩子的殘軀又能挨多少板子?” 說一千道一萬,今日楚南月這頓板子是挨定了。 最好,打殘她,打死她! 她憑什麼運氣那麼好,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唾手可得燕王妃一位,更是有她怎麼求都求不來的龍鳳胎! 聞著她身上過人的中藥味,楚南月狡黠一笑︰“誰說本王妃沒有證據?而且待會兒要挨板子的不是本王妃,而是你!” 沈夢兒都被氣笑了︰“我......你偷竊還關我的事了?” 楚南月也笑道︰“誰說是我偷竊?分明是你親手將自己腕子上的鐲子偷龍轉鳳戴到小桃腕子上的!” 隨之,她便一副淡然自若之貌對紀清風道︰“還請紀大人讓人取一塊香胰子來,本王妃這就自證清白!” 紀清風不會連這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擺手讓衙役取來。 沈夢兒當即不悅道︰“紀大人,您怎可被這賤人牽著鼻子走?她可是最會蠱惑人心了!” 紀清風不悅睥睨她一眼,清冷道︰“不勞大皇子妃費心,下官自是知曉該如何審案判案!” 沈夢兒還想說什麼,楚南月根本不給她機會︰“本王妃若是沒有聞錯的話,大皇子妃近來一直都在服用求子嗣之藥吧?” 聞此,沈夢兒面色瞬間如便秘一樣難看,怒聲道︰“胡說八道什麼?再敢胡言亂語, 我就讓人拔了你的舌頭!” 真是豈有此理,膽敢將她生不了孩子的事公諸于世? 楚南月不以為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此玉鐲乃大皇子妃隨身佩戴之物,那些求子嗣藥材自是隨著你的肌膚也滲入到了玉鐲中,其中有一味川連遇皂角水便可變紅色,是不是你的玉鐲子一試便知!” 沈夢兒哪里敢試? 蕭良策也是瞬間俊臉陰沉下去,他瞪了一眼如無事人的王二麻一眼,王二麻心里“咯 ”一下,立刻揚聲道︰“此乃我家傳玉鐲,我媳婦兒也曾喝求子嗣藥材戴過!” 眾百姓都看不下去了︰“你這好吃懶做的王二麻,何時有的媳婦兒?” 王二麻一噎,梗著脖子狡辯道︰“沒媳婦兒,還不興有個相好的啊?我可是玉樹臨風的風度翩翩絕美公子!” 听此,眾人齊刷刷切了一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記老成有道的聲音︰“燕王妃精通醫術,慣會使用一些小伎倆,但明顯這次已是黔驢技窮,紀大人不要再任由其擺布了,快讓人帶她下去打板子,以儆效尤吧!” 來者乃一臉便秘色的沈荃,之前他後菊被蕭寒野派人強撐過度,恰逢最近犯了病,要不,他又怎會不在蕭寒野踏足燕州第一刻就前來報復于他。 雖然他乃一臉便秘色,卻是在燕州的聲望不小。 一來,他乃土生土長的燕州本地人,二來,他乃他們燕州這塊地出來的仕途最高之人,如今榮歸故里,又怎會不受人尊敬? 而且,紀清風還是他的徒生。 所以,即便原本有意要派人請王二麻相好過來的紀清風此時也不好薄了他的面子,他抿了抿唇子,沉聲道︰“既然燕王妃不能用其它方法自證清白,那麼下官也只好秉公執法,來人,帶燕王妃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聞此,沈夢兒大喜,仿佛已經看到了楚南月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慘狀,她心中暗自得意,想著這次終于能夠出一口惡氣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殺意乏乏的聲音突然響起︰“誰敢動她!” 第360章 將楚南月收押入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聲音宛如寒風凜冽,直刺人心,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蕭寒野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楚南月身邊,雖然他眼楮上覆蓋著紗布,卻依舊散發出一種威嚴不可侵犯的氣場。 沈荃見狀,菊花瞬間一緊,但他並不畏懼,反而嘲諷道︰“燕王爺,你這是想要仗勢欺人嗎?你公然阻攔官差辦案就是在以身試法、徇私舞弊、做賊心虛!” 蕭寒野笑了︰“徇私舞弊?沈荃,你大概忘了身為百官之首,你當初又是如何禍亂朝綱,帶頭舞弊科舉考試的了吧?還真當自己乃榮歸故里?” “什麼?沈相竟帶頭徇私舞弊嗎?不是榮歸故里的嗎?” “對哦,對哦,沈相可是咱們燕州最大的官呢,難道不是了嗎?” ...... “你......”听到周圍百姓傳來的議論聲,沈荃氣得臉上便秘色更重了,混跡官場數十載卻是淒慘收場,這是他一生的痛,但蕭寒野怎麼敢當面指出?尤其當著他的鄉親,所以,他惱羞成怒道,“燕王在此說教,莫非忘了自己是如何被發配這里來的了嗎?你又哪里來的優越感評判老夫?” 蕭良策幸災樂禍道︰“對呀,憑什麼?” 大家都是被朝廷所不容之人! 蕭寒野冷笑一聲︰“憑什麼?就憑本王即便深陷淤泥,卻依舊乃這燕州身份最為尊貴之人!沈荃,別忘了,你如今的身份乃一百姓!而蕭良策,你,說好听可以讓你冠以皇子身份四處招搖撞騙,可事實卻是你也乃一百姓!所以,你們二人又哪里來的底氣來評判本王的王妃?!” 蕭良策冷哼一聲,轉而對紀清風道︰“紀大人,瞧四弟這囂張跋扈之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乃咱燕州的父母官呢,他素來口才絕佳,沒理也能說上天,您可別一時被他帶偏,現在是說打燕王妃板子一事,哪里容許他在此胡攪蠻纏啊!” 沈荃附和一聲︰“縱使有親王加身又如何,所做所行皆不能超乎一個“法”字,行刑!” 紀清風聞言,面色凝重,剛要再次擺手時,蕭寒野卻是耳朵一動,像是猜透他的意圖一般,率先開口道︰“紀大人,你身為朝廷命官,當明辨是非,有自己的一套辦案準則,而非听信他人一面之詞,既然你身為燕州父母官不願替我們伸張正義,那本王便自己來!” 語罷,他越過眾人直接開口道︰“冷九,將王二麻那只傳家玉鐲取來!” 冷九立刻俯首上前,但王二麻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寶貝又豈會拱手相認,所以,趕緊求救道︰“紀大人救命,燕王爺要強取豪奪了!” 聞此,紀清風臉上的神色更是復雜︰“燕王!雖然您乃親王,但官府辦案不容您私自出手!” 他自是有自己的辦案準則,只是沈荃乃他的老師,他不得不顧及他的面子! 楚南月望了一眼面色沉沉的蕭寒野,便笑著開口道︰“紀大人,並非我們越權,而是不是您方才還讓本王妃自證清白嗎?如今我們正是要自證清白啊,本王妃確實如大皇子妃所言那般剛生產完,是無論如何都承受不住二十大板的,所以,還望紀大人可以給本王妃一個活命的機會!” 她主動放低姿態,言語盡是恭維,不僅舒緩了紀清風的怒火,更是引來周遭百姓的同情。 百姓能有什麼心思? 古代娛樂少,哪里有八卦哪里擠唄,填充自己茶余飯後的談資唄,迎風做隨心所欲的牆頭草唄。 尤其此時聞到屋內傳來的兩個嬰兒啼哭聲︰“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後,便又一窩蜂倒向了楚南月這邊。 “紀大人就讓燕王妃自證清白唄,人家可是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對呀,自證清白到哪都能站得住腳吧,而且我瞅著燕王妃並非像行盜之人。” ...... 冷九趁此機會猛地出手搶奪過王二麻手中的玉鐲,王二麻想出手搶回,終究動作慢了,玉鐲已到了燕王手中,他再怎麼混蛋,也是不敢公然從親王手中搶奪東西的! 所以,只能憤憤瞪著正一臉認真擺弄玉鐲的燕王。 燕王拿著玉鐲又是敲、又是嗅,看得楚南月都感覺他像專業鑒玉大師了。 蕭良策哼哼︰“四弟如今這副模樣倒是匹配你這......” 說到此處,他明顯感覺到一抹銳利的目光向他射來,抬眸望去,果然是楚南月那個賤人,所以他適時地閉緊了嘴巴。 總有一日,他要打爆楚南月的臉,不過看她長得尚算標致的份上,他可以考慮撞她一次,打她一巴掌,給她雙重的觸感,徹底征服她。 勞什子,老四那狗東西有什麼好的,都落魄成神算子,還那麼護著他! 沈夢兒望著蕭良策一雙眼楮直勾勾望著楚南月,怒氣更盛,她藏于袖口的手狠狠擰向他的後腰,咬牙切齒道︰“蕭良策,你府里養那麼多不要臉的就算了,可你若膽敢對楚南月這小賤人動那齷齪心思,我就戳爆你雙眼!” 一想到,蕭良策寵幸楚南月,她就惡心的想吐,但燕王要是來寵幸她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他長得帥又專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仍舊乃親王! “嘶!”蕭良策吃痛,倒吸一口氣,隨即下意識望向沈荃,見他沒看他們,才小聲道︰“夢兒,本王怎麼會對那賤人動不該有的心思,本王恨不得打爆她的臉,改日,本王就吩咐下人綁了她,你想怎麼折辱就怎麼折辱?如何?” 聞此,沈夢兒才松手,她目光陰森瞪著滿臉好奇盯著燕王的楚南月身上,陰惻惻道︰“總有一日,我要悔了她那張臉、剁了她那雙手!” 什麼東西?粗俗鄙夷,下賤之人也配做皇家媳婦? 就在沈荃耐不住,想要直接命令紀清風帶楚南月下去打板子之時,燕王終于茅塞頓開道。 “此乃皇家玉鐲!大皇子、大皇子妃,你們還敢說你們不是故意陷害燕王妃的?” 蕭良策道︰“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神算子了?人家的傳家寶都能紅口白牙說成乃皇家之物?” 沈夢兒也嘲諷道︰“燕王,你就算想要替楚南月開脫,也不必如此胡言亂語吧?這玉鐲明明就是王二麻的傳家寶,怎麼可能是皇家之物?” 笑話,她的玉鐲是不是皇家之物,她又豈會不知? 否則,她又豈會舍得待事成之後就賞賜給王二麻呢? 楚南月雖不認識皇家之物,卻也能看出那玉鐲並沒有多麼值錢,她定定審視著一臉篤定的燕王,不知他葫蘆里究竟在賣什麼藥? 蕭寒野卻是主動松開了她的手,上前一步,道︰“皇家之物,本王當然不會認錯,此鐲雖看似平平無奇,但樣式和質地卻都大有文章,因為此乃東虞貢品!”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然下一刻,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只見蕭寒野猛然揚起手臂,一聲脆響後,他手中的玉鐲竟化為一堆齏粉。 “什麼?燕王竟以內力震碎了玉鐲?!” “我的乖乖,燕王這到底是要干什麼啊?” 王二麻也一臉肉疼道︰“啊!啊!我的......玉鐲......我的傳家寶,燕王你賠我的傳家寶!” 沈荃怒喝一聲︰“好的很,燕王竟敢當眾銷毀證據?!” 蕭良策嘲諷道︰“四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眼見罪證無法回旋,竟鋌而走險!” 沈夢兒︰“燕王此舉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紀大人不要和他們廢話了,快打楚南月板子吧!” 楚南月也不解,但她知曉蕭寒野定然有他這麼做的理由,所以,她選擇繼續吃瓜,端的是一副淡然、信任之貌。 紀清風則是眯了眯眸子,他不認為燕王會如此蠢笨,所以他也未動聲色。 果然,蕭寒野冷笑一聲,隨即便展開拳頭,只見齏粉里面竟有數顆晶瑩剔透的寶石。 那些寶石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淡淡藍光,如深海中的明珠,璀璨奪目。 此時,一只黑鳥凌空而下,叼起其中一顆,歡呼道︰“好看!好看!好看!”然後,就開心得在半空中直打轉。 “這......這是什麼?”老百姓揉了揉眼楮,滿面驚詫。 蕭寒野輕笑一聲,輕啟薄唇道︰“蕭良策、沈荃,百姓不識得,你們該不會也不識吧?” 蕭良策和沈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當然識得,那是東虞特有的寶石,以往東虞使者還特意在大殿之上當眾展示過! 但他們絕對不會承認︰“你少在此故弄玄虛!” 蕭寒野笑了︰“既然你們睜眼說瞎話,本王也不好強求,但本王已將證據展示給紀大人看,那麼接下來就需要紀大人查證了,此寶石,凡京中五品以上官員大多數都曾有幸見過,紀大人只需派衙役前去取證即可!” 完後,又定定加了句︰“查證取證本就是官差當辦之事,紀大人不會連這麼一點點要求都拒絕吧?” 楚南月趕緊上眼藥︰“紀大人,到底是哪個禍害攪得咱們燕州一團糟,就有勞您這個父母官替我們揪出來了!” 被二人這麼一頓pUA,紀清風還如何不派人去查證? 但沈荃卻沉聲道︰“此乃他們二人的拖延計,該查證則查證,但在這期間,以防罪犯潛逃,當將燕王妃收押入獄!” 查證的時間由他說了算! 沈夢兒一听,立即兩眼冒光︰“對,將楚南月收押入獄!” 看這段時間,她不買通獄卒弄死這個賤人! 楚南月忍不住爆粗口︰“收你們個粑粑,二位這麼能想,怎滴不上天?” 沈荃夾緊菊花,甩了甩衣袖︰“粗俗!” 蕭寒野冷笑一聲︰“呵呵!粗俗?你高貴,高貴到後菊都被人捅、爛?” 氣得沈荃差點踉蹌摔倒,指著他鼻子罵道︰“你......一派胡言!” 蕭寒野不以為意︰“一派胡言?就你那點兒破事,當京城貴圈誰不知道似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沈荃此時的臉色已經找不到顏色來形容,氣得身子都顫抖! 吃瓜群眾可不是白吃瓜的,目觀二人的神情,一個是一副氣定神閑,一個則是惱羞成怒,當下便心中有了計量。 “喲,沒看出來,咱們平素雅正的沈相竟玩得這麼花啊?” “花不花不要緊,像他們這種達官貴人誰沒個異好啊?關鍵,咱們沈相竟是底下被壓的那個!” “嘖嘖嘖,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今年尤最,沈相這形象在我心中可摔得稀巴爛,再也拼湊不出的那種!” “誰不是呢,我現在只要望沈相一眼,那都是後菊疼得不要不要的,這要真......咳咳咳,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噓......快別說了,你們瞅沈相那臉色都成醬豬肝色了,咱們大人可是他的徒生,小心把咱們也收押入獄!” 楚南月笑不活了,她自是知曉此事,只想一想便覺得好辣眼楮,當真也只有他家王爺才能想出的陰招來了。 蕭寒野表示此事他可不背鍋! 真正的始作俑者此時則是一臉的驕傲,他拿斷臂捅的呢。 冷九雖那個時間段不在京城,卻也知,當時還覺得怪解氣,但此刻望著一臉意猶未盡的江炎,竟莫名後菊一緊,這個家伙該不會真的有那個傾向吧? 怪不得沒媳婦呢? 江炎︰“!!!” 怪他嘍? 身邊統共就三位異性。 燕王妃自是別提,小桃被你搶了,絲竹被杜飛那個家伙預定......特麼的,他委屈,但他不說! 沈荃被人如此指點,終于再也忍不住,暴吼一聲︰“閉嘴!都給老夫閉嘴!” 紀清風也面色不虞,一雙銳利的眸子一一掃過人群,眾人紛紛身子一顫,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 沈荃卻依舊氣憤難當,怒視著蕭寒野,咬牙道︰“來人,將楚南月收押入獄!” 然下一瞬,門外就傳來一記馬蹄聲,緊接著便是一道中氣十足聲音︰“老夫倒是要看看,究竟誰敢關押燕王妃?” 第361章 他的阿月壞壞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大家快看,是慕容老將軍回來了!” 人群中突然發出一陣驚喜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是慕容凜,慕容老將軍回來了。 慕容凜戰功赫赫,曾為國立下汗馬功勞,是百姓心中的英雄,後因舊傷復發,無力上陣殺敵,承蒙皇恩浩蕩,特許其榮歸故里養老,且同時享受朝廷的俸祿與尊重。 所以,他比沈荃的地位是要高的。 但由于身體懼寒的原因,他並不是常年居住燕州,不知今日怎麼突然歸來? “對喲,慕容老將軍回來的正好,他老人家先前不也是在朝中任職嗎?定是也識得東虞寶石的。” “人家何止識得?人家先前都帶兵打過東虞呢!” “這下又有瓜可吃了......” 感受到沈荃銳利的目光掃來,他們一個個是既八卦又慫地縮起脖子來,小心翼翼吃瓜。 紀清風緩緩上前,客套行禮道︰“慕容老將軍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讓人通知下官一聲,下官也好為您接風洗塵。” “有勞紀大人了!”慕容凜回了一句,便徑直朝燕王走去,待望見他眸上那塊紗布,原本銳利的眼楮竟泛起水花來,顫抖著雙唇道︰“寒.....燕王......您這眼楮......” 話沒說完,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軍,竟是淚眼婆娑,哽咽發不出聲來。 蕭寒野無奈一笑︰“老將軍莫憂心......都過去了!”隨即便雲淡風輕道,“老將軍來得正好,現下我正好有一事需要您幫忙!” 慕容凜不止是他昔日的同僚,更是在他年幼入軍營時,曾悉心教導過他,可算作他的啟蒙恩師之一。 所以,在他面前,他才會放下身份,鮮少用了我。 見到燕王的殘軀,慕容凜本就憋屈無比,現下听他提起,當即長刀一甩,霸氣外現道︰“老夫在此,誰敢帶走燕王妃,且問過老夫手里的刀!” 望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架勢,沈荃當即不悅道︰“莽夫!” 蕭良策也滿臉嫌棄︰“果真乃只會用拳頭解決的莽夫!” 沈夢兒撇嘴道︰“打架若能解決問題的話,老娘我早就天下無敵了!” 雖然蕭良策被貶為庶民,但憑著宮里殷妃、五公主和她父親的救助,她日子過得倒是無比殷實。 哪是楚南月這個空有頭餃的下賤女人所能攀比? 瞧瞧她們住的破院子、穿的粗布衣裳......嘖嘖,還真是接地氣的很呢。 不過吃得倒是不錯,嗅著那麻辣鮮香的火鍋味,她都餓了呢,趕緊打完楚南月板子,她要回家吃大餐好好慶祝一番。 見此,蕭寒野無奈一笑︰“老將軍,並非打架,而是需您識別一下這些寶石。” 慕容凜訕笑一聲,隨即將長刀扔給身邊小廝,這才恭敬接過他手中寶石來,只片刻,他便朗聲道︰“燕王,此乃東虞特產寶石,如今東虞已滅,已成咱北蕭皇室專用之物。” 蕭寒野點頭道︰“此材質不知乃何物,卻異常堅硬閃亮,鎮遠侯在接管東郡後便立即上報朝廷,早已成為皇室專用之物,所以,若非大哥授意王二麻,他一屆老百姓又怎會拿此物誣陷燕王妃?” “連慕容老將軍都承認了此乃東虞特產,看來,果然乃皇家御用之物呢!” “誰說不是呢,如此說來,確實非游手好閑的王二麻傳家寶,原來真的是大皇子誣陷燕王妃啊!” ...... 听見百姓的議論紛紛,蕭良策不滿望向沈夢兒。 這娘們兒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沒事挑什麼皇家貢品?臭顯擺什麼? 沈夢兒卻是一臉驚愕,脫口而出︰“不可能,一定是燕王和慕容凜事先串通好的!” 她真的只是隨便挑選了一樣無論顏色還是樣式都相對老成的玉器。 楚南月回道︰“瞧大皇子妃這話說的,難不成本王妃還能知曉你與大皇子事先算計本王妃不成?”隨後,她便對紀清風道,“紀大人,既然現在事實已明了,確實乃大皇子與大皇子妃指使王二麻惡意陷害本王妃,那麼就請您讓人當眾打他們三人板子,以儆效尤,整治一下咱燕州這不正風氣吧!” 沈荃哪里舍得他寶貝閨女當眾挨板子,當即回道︰“即便證實確實乃皇家御用之物又能說明什麼?這也只能說明是王二麻自己的問題,關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又何干系?對吧?紀大人?” 望著眼前的老臉,紀清風不得不將矛頭直指王二麻一人︰“王二麻,你可知私藏皇家之物,按律當斬,念你乃初犯,拉下去杖責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眾人目光全部鎖向王二麻。 原本還一心幻想著待拿到銀子就去睡女人的王二麻,此時才覺察到不妙,他趕緊求救似望向沈夢兒。 四十大板,是要打殘他嗎? 哪知沈夢兒直接無視他,而蕭良策和沈荃更是威脅滿滿。 他瞬間慌亂無比,原本就有些顫抖的身軀此刻更是如篩糠一般,哆哆嗦嗦道︰“大人饒命啊......小人不知啊......這個我娘也沒告訴我啊......” 沈荃直接越過紀清風道︰“還不趕緊帶下去打板子!” 望著門口被棍棒加身的王二麻,冷九憤憤道︰“王爺您看,他們分明乃沆瀣一氣、蛇鼠一窩的貪官污吏,合起伙來欺負您和王妃,真是豈有此理!” 楚南月卻是狡黠一笑︰“你家王爺和王妃也不是好欺負的,等著,今日我定讓你看到蕭良策和沈夢兒也被棍棒加身!” 冷九瞬間眉眼一亮︰“真的?” 楚南月勾了勾唇,笑而不語。 蕭寒野也沒忍住勾起唇角道︰“阿月......” 他的阿月壞壞的,倒是弄得他心里升起一抹別樣情趣來,剛摸索到她的小手,結果卻被人家大力甩開道︰“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此時的王二麻額頭沁著大豆汗珠,一臉的痛苦哀嚎,正是她吐真丸上場的絕佳時機。 隨著冷九打下的一顆藥丸入腹,一盞茶功夫,就見王二麻突然一臉癲狂起來︰“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我怎麼會有皇室御用之物?是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授意我陷害燕王妃的,完後還許諾將玉鐲賞賜給我......” 第362章 你看本王敢不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眾人听罷,均是一臉的恍然大悟。 “哦,還真是大皇子和大皇子妃陷害燕王妃的呢,嘖嘖嘖,真是人心不古啊,人家兩口子都已經這般落魄了,還見不得人家好。” “嘖嘖嘖,誰說不是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蕭寒野冷笑一聲︰“大皇子,你還有何話可說?” 蕭良策頓時惱羞成怒︰“你得意什麼?” 語罷,便眸子一沉,上前一腳踢飛仍在念念叨叨的王二麻。 此時的王二麻本就棍棒加身,哪里還能承受住他這額外大力一腳,當即,口吐一大口鮮血,暈死過去。 蕭良策還是不肯罷休,想借此機會直接踢死他算了,慕容凜卻驀然以身攔住了他。 楚南月也道︰“蕭良策,見事情敗露,你竟想殺人滅口?”隨後,她便對紀清風道,“紀大人,王二麻已全部供認不諱,而蕭良策則是大庭廣眾之下就想殺人滅口,還請您兩罪數罰,也罰他四十大板!” 蕭良策都震驚了︰“豈有此理,本王乃皇室之人,誰可放肆?” 楚南月笑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沈荃則是頤指氣使道︰“燕王妃還真當縣衙乃你家開的?想打誰就打誰?” 在他的地盤,誰敢欺辱他女婿和女兒? 楚南月敢,她斂容正色道︰“你真是折煞本王妃了,縣衙怎會是本王妃開?非但不是本王妃所開,也不是紀大人所開,更不是你沈荃所開,而是陛下所開、朝廷所開、百姓所開,縣衙乃是為民請命,維護正義之地,非爾等權貴所能任意妄為的!大家說對不對啊?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 她是懂得虛張聲勢和群眾效應的,這般豪情萬語一出,立刻贏來百姓的一致贊同。 尼瑪,怎麼經燕王妃這麼一說,他們竟瞬間覺得自己高大上了。 “燕王妃所言不假,縣衙乃維護正義之地,王二麻因貪財而誣陷燕王妃被杖責四十大板,那麼身為主謀人的大皇子和大皇子妃也當同罪同罰!” 沈荃一記冷眸掃過去,嚇得大家又都紛紛縮起脖子來。 他護住自己的女兒,堅持道︰“紀大人,一下賤之人的話也能當真,大皇子和大皇子妃何至于誣陷燕王妃?” 紀清風此時是真有些左右為難了,一方是自己的老師,一方則是正義。 他眸中染上一片濃霧。 沈荃見他不回話,繼續不悅道︰“清風,你真要听信王二麻一人之言就杖責老夫的孤兒嗎?” 他的兒子沈回被楚南月的弟弟楚子洵殺死,他的庶女沈幻兒因受寧王牽連,而無辜被誅連......如今,他也就只剩下他的夢兒一個孩子了。 所以,他又豈容他人動她分毫,見紀清風還是不回話,當即拉著他的女兒就要離去。 “讓他們走!”紀清風咬牙道。 但蕭寒野哪里會輕易放過他們,當即沉聲道︰“本王的王妃何等尊貴之人,豈容爾等肆意污蔑?今日,本王若不給你們一番教訓,日後在這燕州,豈不是任何一個人都敢在本王頭上拉屎撒尿?” 完後,他一字一句道︰“冷九、江炎,將大皇子和大皇子妃給本王杖責四十!” 剛僥幸逃過一劫的沈夢兒又是身子一顫,而沈荃則是菊花一緊。 蕭良策道︰“蕭寒野,你敢!” 蕭寒野勾唇,挑釁道︰“你看本王敢不敢?” 話落,蕭良策和沈夢兒就被慕容凜的手下按在了長凳上,而冷九和江炎則是親自執刑。 既然是冷九和江炎二人親自執行,那麼他們二人自然打得非常有技巧,上次他們王爺御前被杖責用的是外重內輕,而這次蕭良策和沈夢兒則是外輕內重了。 棍子“ 里啪啦”聲落在蕭良策和沈夢兒的臀上,二人只覺得皮開肉綻、痛入骨髓,但外觀看去,卻只是些皮外之傷,並不顯得特別嚴重。 然而,這種內外不一的痛苦,卻是綿綿不斷的向他們襲來,開始二人還能忍住,可隨著痛感的加重,二人不約而同都痛的大聲慘叫起來,眼淚鼻涕直流,形象全無。 看得圍觀群眾一陣唏噓。 “原來高高在上的皇子和皇子妃也沒比咱老百姓多什麼?挨起打來都是一樣的齜牙咧嘴!” “誰說不是呢,不過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今日可算是長見識了。” “嘖嘖嘖,不得不說,同樣是皇子,這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瞧燕王爺這霸氣護妻的樣子,真令人艷羨呢。” 聞此,楚南月緩緩勾起唇角,她家王爺在這方面一直都很給力。 可不像正挨打的這倆人,生動的詮釋了什麼叫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 蕭良策喊道︰“老四......快讓人放開本王......不然本王和你沒完......啊!啊!啊!” 沈夢兒哭的嗷嗷的︰“楚南月你這個賤人......啊......爹疼,救我......啊!啊!啊!” 沈荃看著自己寶貝閨女如此受苦,心如刀絞。 他一把抓住紀清風的胳膊︰“清風,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你師妹被人打死嗎?” 他的下人根本就不是蕭寒野親侍的對手,加之還有慕容凜這個老匹夫坐鎮,這無形助長了蕭寒野的氣勢,所以,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紀清風身上。 畢竟,紀清風才是燕州的父母官。 紀清風看著被蕭寒野“ 里啪啦”杖責的沈夢兒,眸中之色愈發陰沉,他沉聲道︰“燕王爺,大皇子和大皇子妃身嬌肉貴,怕是承受不起這四十殺威棒,望您適可而止!” 听著耳畔傳來的“紜憊靼艏由砩簦 艉 吧 撓湓茫 撓囊恍Γ 俅吻崆崦髯盼兆﹞顯碌男 鄭 夯嚎 詰潰骸巴蹂 沙雋耍俊 楚南月面露難色︰“既然連紀大人都為其二人開口求情,咱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只是,下次不管是誰再想陷害本王妃,本王妃可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的!” 說完,她竟是身形一顫。 蕭寒野及時攙扶住她︰“愛妃,當心點。” 楚南月想開口罵他這個狗東西,明明是他故意拿手指撓她的手心,明明是他自己要賣一個人情給紀清風,可偏偏又借她的嘴來說。 真是黑芝麻餡的狗東西! 這會兒也知道,若是他們真正得罪了紀清風,勢必在燕州舉步維艱,早干啥去了? 見冷九和江炎二人停下,紀清風眸中的濃霧忽而散開,吩咐衙役抬走已然昏迷的蕭良策和沈夢兒,隨即便對著燕王和燕王妃二人點了點頭。 今日這麼一出,看來往後燕州要熱鬧起來了...... 不過,他今日倒是對燕王有了新的認識,既給了蕭良策和沈夢兒一個深刻的教訓,又替他挽回了顏面,沒把關系徹底鬧僵,算是留了一絲余地...... 第363章 她這是走到哪兒,都能遇到情敵?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喧鬧了一晚上的小院終于肅靜了下來,飯桌上。 “燕王,這院子看著也太破舊了,您搬末將那里去住!” “還有您這眼楮......您為陛下沖鋒陷陣、出生入死,為咱北蕭國立下赫赫功勞,他怎麼能這樣對您......” 說著說著,慕容凜又眼眶發熱起來。 他仰頭灌下一杯酒,胸腔起伏不定。 蕭寒野聞言,無奈一笑︰“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里很好,就不勞煩將軍了,還有......”頓了頓,他又一字一句道,“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關于此話,將軍日後莫要再說!” 听他說完這句話,楚南月明顯感覺一股冷氣襲來,她抬眸望向他,見他雖面色無異,卻還是知曉他動怒了。 她知曉他是為了慕容凜好,才故意這樣說的。 因為他從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此番若不是老皇帝挾持她做人質,以他的脾性定是逼宮了。 卻是甘願為了她窩在這一四方小天...... 楚南月抿了抿唇,拿公筷往他碗里夾了些許肉卷道︰“王爺,吃肉。”隨後,她又笑著招呼慕容凜道,“老將軍,此乃風靡京城的火鍋,您嘗嘗合不合胃口?” 慕容凜也感受到了寒氣,所以便沒再繼續方才的話題,調整好情緒,笑著回道楚南月︰“有勞燕王妃,末將最愛吃火鍋了,如此,末將便不客氣了。” 語罷,他便撈起了一筷肉,蘸上楚南月的獨家醬汁,只一口,便忍不住稱贊道︰“嗚......果然還是京城人做的正宗,與燕王妃的火鍋一比,秋兒做得那簡直不值一提。” 楚南月剛想問問他,那個秋兒乃何許人也?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迫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見一個身穿粉色羅裙的少女推門而入︰“爹,不帶您這樣貶自家閨女的。” 語罷,她便迫不及待找尋她心里朝思暮想之人。 卻是在望到蕭寒野眼楮上那塊紗布時,忍不住驚呼出聲︰“燕王爺......您的眼楮真......” 話未說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她撲到蕭寒野的懷里,放聲大哭︰“嗚嗚......怎麼會這樣......嗚嗚......您眼楮竟真的瞎了......” 楚南月覺得這個女孩兒面熟,但天黑她也看不太清楚,正在很努力地回想,結果看到這一出兒,哪里還顧得想,趕緊拉開女孩兒︰“姑娘冷靜!男女授受不親!” 其實,蕭寒野早在女孩兒入懷那刻,便推開了她,二人現在也只是離得近了一些,但即便如此,楚南月仍是受不了。 女孩兒被拉開,卻依舊泣不成聲,她再次撲到蕭寒野身前,想拉他的手︰“燕王......您......” 她哽咽不出聲,此時,她心里的悲痛真的是難以言表。 她默默愛了這個男人那麼多年,這個男人曾經何其風光無限?怎滴如今就落魄成這個樣子? 楚南月一邊使出吃奶勁拉她,一邊眼楮一亮︰“慕容秋?慕容姑娘!” 娘的,她終于認出眼前這個一心撲她家男人的姑娘來了。 竟然是慕容秋,那個十里送她家男人出征,哭得稀里嘩啦的慕容秋! 慕容秋,竟然是慕容凜的女兒! 怪不得她家狗男人對她這麼寬泛,原來,竟是昔日同袍的女兒! 要不要這麼巧? 她這是走到哪兒,都能遇到情敵? 她的力道哪里比得上自幼習武的慕容秋,很快便隨著慕容秋的身影一起撲向她家男人,她家男人倒是身子敏捷,感覺危險來襲,自覺身子一側,就在她認為自己鐵定會摔個狗吃屎之際,哪知腰間卻傳來一只大手,然後,她就穩穩落進一個堅實胸膛內。 她鼻子被撞得一酸︰“呃......謝謝啊......” 還不如不接...... 蕭寒野“嗯”了一聲,便轉而對慕容秋道︰“慕容姑娘,男女授受不親,還請自重。” 被慕容凜接住的慕容秋,此時也回過神來,低聲道︰“燕王爺,對不起......我只是太激動了......” 望著憂傷不已的自家閨女,原本要說她幾句有失身份的慕容凜,此時也不忍道︰“燕王,您不要介意,這孩子實在是太過擔心您了,為了盡早見到您,隨末將一起生生跑死一匹馬才從鳳凰城趕來的。” 因為他的腿疾,每年的冬春季節,他們都是要在鳳凰城生活的,那里屬南方,沒有燕州這邊寒冷。 听說燕王被發配來燕州,這才馬不停蹄趕來的。 聞此,蕭寒野輕嘆一口氣,聲音透著幾分無奈︰“將軍的心意,我領了,坐下繼續用膳吧。”完後,他又定定加了句,“慕容姑娘的心意,本王也領了,只是日後當時刻謹記男女有別!” 望著自家界線分明的老公,楚南月表示很滿意,她擺出一副東道主的姿態來︰“好了,大家都坐下繼續用膳吧,絲竹再添一副碗筷來。” 慕容秋卻無心用膳,此時,她滿心滿眼都是燕王︰“燕王爺,此處環境惡劣,您不如搬去我們將軍府居住,這樣也方便您養傷。” 方才如何回答的慕容凜,蕭寒野此刻便是再如何回答她,但聲音卻明顯多了幾分冷酷︰“不必,有燕王妃這個大夫陪伴本王身邊,哪里都是極好的!” 隨後,他又開口道︰“對了,將軍的腿疾如今怎麼樣了?” 此腿疾還是四年前他們同南葉大戰那次所致。 慕容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暖意,他回道︰“有勞燕王掛念,末將的腿疾,經過幾年的調養,已比之前好了許多,只是受不得陰寒。” 蕭寒野點頭︰“為了我的事,專程讓將軍回來一趟,倒是讓本王有些過意不去。” 楚南月眼神一亮︰“不如我來為老將軍瞧瞧腿?” 慕容凜先是回道燕王︰“燕王言重了,末將只恨自己人微言輕幫不了您!”隨後,才婉拒道燕王妃,“燕王妃......這不合規矩吧?” 畢竟男女有別,而且楚南月的身份還是燕王妃! 楚南月卻不以為意︰“有什麼合不合規矩的?老將軍,您無需多慮,醫者眼里無男女。”完後,她還特意問了她家王爺一句,“對吧,王爺?” 蕭寒野被她問的一噎,但一想到慕容凜都相當于他的師父了,那麼楚南月自是算作他的晚輩,該當看看的,所以便淡淡回了一句︰“自是應當的。” 楚南月輕笑一聲,隨即便起身輕輕撩起了慕容凜的褲腿,露出那條受過傷的腿。 她仔細看了他的傷勢和上面的脈絡,時而按壓、時而敲打,神情專注又嚴肅。 一盞茶功夫後,才沉聲道︰“老將軍的腿乃當時受了外傷,沒有及時醫治,加之後來調養不當,使得寒氣入體,淤血堵塞經脈所致,要想根治,可通過外科手術,就是把腿剖開,人為排出淤血,但我不建議此法,畢竟任何一場手術都是有風險的,而且老將軍如今退休在家,也不是非做不可,所以,我建議,咱采用溫補之藥外加針灸調和,雖然時效會大大延長,但此法過于穩妥。” 慕容凜听後,詫異張大嘴巴︰“燕王妃......” 楚南月不解問道︰“莫非老將軍有不同意見?” 慕容秋也忍不住開口道︰“爹,您這是怎麼了啊?” 慕容凜這才回神,趕緊回道︰“燕王妃見諒,並非末將有不同意見,而是您方才這番話,竟同去年末將所見神醫所言一模一樣!” 這次倒換成楚南月滿面詫異了︰“神醫?這里也有懂外科手術的神醫?” 雖然,她知曉古代也是有外科手術的,卻是可遇不可求,所以忍不住格外激動起來︰“老將軍,您可知那位神醫在何處?” 若真是一位神醫,那蕭寒野的眼是不是也有希望了? 慕容凜只當她是對醫術的痴迷,所以趕緊回道︰“就在咱們燕州藥王谷,神醫就是那里的谷主啊!” 第364章 本官長姐難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天還不亮,楚南月便啟程去了藥王谷。 可誰知到了藥王谷卻被告知他們谷主外出雲游,不知何時歸來。 “大叔,我家就住在距離咱這三十里處的巷子口十八號那里,我叫楚南月,煩請您待谷主歸來一定要派人前去通知我一聲!”語罷,一咬牙便掏出一百兩塞給了管家。 就連一向雲淡風輕的絲竹見此都忍不住嘴角抽動。 哪知管家是個臨財不苟的正直之人,他連瞅一眼銀子都未瞅,就直言拒絕道︰“我們谷主很忙,每日都有諸多事務要處理,即便歸來,也非輕易能夠接見,他只接見有緣之人,更何況,我們谷主雲游四方,何時歸來,無人知曉!” 聞言,楚南月倒沒有太大失望,畢竟一些大才之者往往都性子古怪。 既然谷主不在,那她也不好施展她的磨人大法,所以,便深深一禮,態度極其誠懇道︰“是我唐突了,只是事關我家人性命,萬望大叔能夠垂憐,若谷主歸來,還望您派人通傳一聲。” 語罷,便將事先就備好的一食盒遞了過去。 原本管家也是要無情拒絕的,可楚南月故意打開了食盒一角,那濃濃的馨香絲絲往他鼻尖竄,尤其又听楚南月提起︰“我叔父慕容凜,慕容老將軍曾有緣得谷主醫治,此乃我的一點點小心意,還望大叔收下。” 管家很想像以前那般高冷,奈何香氣實在誘人,而且還是人家小姑娘的一點點小心意,這才勉強松口道︰“待谷主歸來,我會盡量幫你傳達,但若谷主見不見,我就無能為力了。” 楚南月聞言大喜,連聲感謝,雙手奉上食盒︰“多謝大叔,日後我會經常來給您送一些新鮮吃食的。” 她笑得眉眼彎彎,誠意滿滿,倒是讓管家心中一軟,就在他接過食盒要轉身離去之時,身後又傳來一道疾呼。 楚南月也循聲望去,來人竟然是紀清風。 只見他神色急迫道︰“管家,谷主在嗎?本官長姐難產,情況危急,特請谷主前去救治!” 雖然是他們燕州府衙,但管家並未因此就卑躬屈膝,只是淡淡搖了搖頭,隨之便回了谷。 紀清風眉頭緊鎖,待望見楚南月後,又眼神一亮,他記得楚南月也是精通醫術的,但下一瞬又眉目黯淡下來,畢竟昨晚他......但他還是開口一問︰“不知燕王妃可否給下官長姐一看?” 楚南月倒是沒他這般別扭,畢竟醫者父母心,再者,她也是有所圖的,天下利益,熙熙攘攘,所以,便直接跟他走了。 路上,她問了一些關于產婦情況。 紀清風回︰“長姐難產,足足生了三日,孩子還未出來,大夫和產婆說胎位不正,孩子再不出來的話,恐怕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險。” 說著,他神色又哀愁起來。 雖說是長姐,卻與生母無異。 他生母死的早,是長姐含辛茹苦將他養大,供養他讀書,又為他四處打點,這才有了他今日之成就。 可以說,若沒有長姐,便沒有他今日。 所以,他自幼便對長姐極為尊重,更視她為這世間最親之人。 此刻見長姐難產,他心如刀絞。 听完紀清風的敘述,楚南月抿了抿唇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治大人長姐的。” 言語中,兩人已經來到胡府。 一個中年男子一看見他們進來,便急迫道︰“清風,可有請來神醫啊?” 青年男子乃紀清風的姐夫,也就是他長姐紀雲柔的丈夫胡揚,是燕州有名的家境殷實之人,被人稱為胡員外。 雖然他不缺銀子,卻也是請不動神醫,這才委托自己的縣衙小舅子親自去請。 可如今紀清風身邊卻只跟著一名小姑娘,看樣子也是無功而返,當場眉目黯淡下來,神情一片憂傷。 他膝下已有三個女兒,如今夫人腹中懷的是個男嬰,加之,他素來與他夫人舉案齊眉,所以,又怎會不擔心? 楚南月自是能看出胡員外對她的不信任,畢竟無論是在這里還是她原來的那個時代。 身為醫者,白胡子老頭一向都比她這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要遠來的令人信服。 所以,即便她醫術不錯,卻始終不能以此營生。 但她並不在意,剛要開口說話,卻听到屋內傳來一道慌亂的聲音︰“不好了,夫人......暈過去了,怎麼扎都扎不醒了!” 胡員外仰天長嘆︰“啊!夫人啊,誰來救救我夫人?只要能救我夫人和孩子平安,必有重謝啊!” 紀清風也心里一顫,剛要開口求楚南月,哪知楚南月身形一晃,就直接破門而入了。 望著她那風一般的背影,他神色復雜...... 第365章 家里這些大爺還如此大手大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望著面色慘白的紀雲柔,楚南月迅速上前,仔細查看了她的情況。 果然,胎位不正,而且已經拖延了太久,情況十分危急。 她先是往她口中塞了一粒護心丸,吊住她一口氣,然後對旁邊的大夫和產婆道︰“我需要你們全力配合我,為夫人正胎。” 雖然胎位不正,但好在腹中的胎兒並不大,不到最後一刻無需剖腹產子。 “銀針消毒!”她一邊沉聲下令,一邊撩去紀雲柔身上的衣裳來,情況緊急,也顧及不了這麼多,她要為她強行扭正胎位。 此時,大夫和產婆哪里還有心情管眼前這個小姑娘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只感覺她身上的氣場很大,容不得他們遲疑。 楚南月雙手輕輕搭在紀雲柔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專注而堅定,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胎兒在腹中的位置和動向,然後緩緩伸出手指,精準找到了至陰穴。 她輕輕摁住穴位︰“扎針!” 大夫見此,絲毫不敢有任何遲疑,趕緊將消毒的銀針輕輕捻了進去。 隨著銀針的刺入,紀雲柔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疼痛,楚南月溫和道︰“別怕,跟隨我的節奏調整呼吸,我一定會保你和孩子無虞。” 紀雲柔此時夢游太虛,根本就沒力氣回她,但令人震撼的是,隨著楚南月的一聲︰“深吸一口氣。”,她的身子竟真的慢慢有了變化。 這就是一個母親的力量。 楚南月眯了眯眸子,控制著手中的胎兒慢慢轉動起來,此時,她也是大氣不敢出一個,因為這個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稍有不慎,就會對胎兒和產婦造成滅頂的損傷。 “很好,慢慢吐氣!”她全程聚精會神,一面引導紀雲柔,一邊命令道大夫,“依次扎天樞、上巨虛穴。” ...... “啊!啊!啊!啊!” 一道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從產房內傳出,直直貫徹整個員外府,門外的紀清風和胡員外听得心直揪揪。 胡員外本來就不怎麼年輕的臉生生擰成一個小老頭,急得他來回踱步︰“清風,那個年輕女人可否信得過?你從哪里找來的?” 紀清風此時也拿不準,眉頭緊鎖...... 胡府此時一片壓抑,燕王那邊卻是啼笑皆非。 剛奶完兩個孩子的小桃,此時已是餓的前胸貼後背,剛要去廚房做午膳。 卻見冷九提著一個超大食盒回來,他歡呼一聲道︰“王爺、小桃用午膳了。” 望著石桌上擺放好的一盤盤冒著熱氣的白胖胖餃子,小桃沒忍住嘴角抽動︰“買的?” 冷九得意洋洋回道︰“燕州真是個好地方,這里的吃食可是要比咱京城便宜許多,這多餃子只花二兩銀子。” 他家王爺說他家王妃想吃餃子了,讓他去做。 他哪里會做這些,別說做餃子,就是連面粉都活不成型啊,所以,他也只能出去買了。 好在他家王妃平分了小桃身上的銀子。 說這樣既可避免因一人的不當而造成財產的全部損失,還可救急每個人,畢竟,人身上沒有銀子是不行的。 這不,因人分銀。 他家王爺、王妃、小桃每人分得一百兩,而他、江炎、絲竹則是每人分得二十兩。 雖然和以前是沒法比,但也且夠花一段時間呢。 小桃的眼楮落不下來︰“......所以......你一頓飯就花了二兩銀子?” 她跟不上冷九的敗家思路。 冷九卻覺得很值︰“嗯呢,王爺說王妃想吃餃子,你照看小世子和小郡主也辛苦,所以,我就特意去買了一些回來,每一種口味都有,就如之前王爺為王妃從玉江樓買各色餃子那般,好吃又不麻煩!” 小桃瞠目結舌︰“這般說......我還得謝謝你?” 冷九笑道︰“你若想謝,待會兒等王妃歸來,多吃一些便是了,我買了很多,還特意多買了幾盤小菜來呢!” 小桃︰“!!!” 她攥拳咬牙道︰“小菜又花多少銀子?” 冷九伸出三根手指頭來︰“不貴,才三百文!” “才三百文?!” 她運氣,她不氣 雖然一頓飯就花去兩千三百文,她實在肉疼的厲害,但好歹冷九想著她,她也不好太薄了他的面子。 但下一刻,她就直接暴走了。 此時,江炎也大包小包拎著一堆東西歸來,一進來便開口喊道︰“王爺,衣裳買回來了。” 小桃想起來了,上去她眼尖瞅見了她家王爺甩給江炎一張銀票去買衣裳來著。 她原本想說,用不了這麼多的,但恰巧小世子和小郡主餓的急,她著急喂奶,就沒喊住。 不知為毛,望著江炎臉上歡喜的表情,她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秉氣道︰“你這是買了多少件回來?” 江炎誠實道︰“一人一件,有個替換的而已!” 關鍵統共就一百二十兩,多了他也買不起啊。 小桃長吁一口氣︰“還好,還好,比冷九那個敗家子靠譜,還剩多少銀子?” “小桃......”冷九一臉幽怨,才花二兩多一丟丟銀子,怎麼就敗家了?結果,江炎的話一出後,他就瞬間爆笑起來。 “分文不剩!這還是討價還價才買來的!” “哈哈哈,小桃,你看,江炎比我還敗家!” 小桃掐了掐自己的人中,顫抖著雙唇道︰“......統共六件衣裳......你花了一百二十兩..... 她懷疑人生了。 這時,蕭寒野從屋內出來。 江炎兩眼一亮,趕緊獻寶去︰“王爺,您的衣裳買回來了,您放心,絕對撞不了色,整個燕州僅此一件!” 就憑他家王爺這個身形和氣質,此件衣裳也只有他家王爺能駕馭。 如此上等布料,店家硬是沒賣出去,這才打個折讓他撿了漏。 才一百兩銀子! 蕭寒野倒不在乎這些,而是開口問道︰“王妃還沒回來嗎?” 江炎回道︰“回王爺,絲竹傳來信號,說是快了。” 小桃咬牙切齒︰“你們最好別祈禱王妃回來,若是讓王妃知曉,你們兩個二哈,一個花一百二十兩銀子只買來六件衣裳,而另一個則是花兩千三百文買來一頓午膳,非得手撕了你倆不成!” 銀子多不好賺啊,家里這些大爺還如此大手大腳! 她深刻理解了她家王妃口中的“二哈”! 這倆貨絕對是二哈中的二哈! 江炎她管不著,等她家王妃回來懲罰,但是冷九死定了。 原本冷九犯的只是一個小錯誤,但是一百二十兩銀子,她怎麼都不能釋懷,所以,她朝冷九撲過去...... 第366章 二百兩診金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啊!啊!啊!” 產房內女子痛楚的聲音非但沒減弱,反而愈演愈烈。 “你這到底從哪兒找來的不靠譜大夫?我得進去看看!”產房外的胡員外再也忍不住,一腳踏了進去。 紀清風眸子暗沉,想伸手拉他。 結果,耳畔就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緊接著,大夫推開房門,抹了一把汗水︰“紀大人、胡員外,生了生了,夫人和小公子都平安,都是神醫的功勞!”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神醫啊,不僅大夫震驚,就是連接生了半輩子的產婆都震驚,他們都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手法,也從未想過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竟然能夠有如此高深的醫術。 竟能徒手扭正胎位,怕是除了他們燕州藥王谷神醫,再無其他人了。 老大夫開口問道︰“莫非姑娘乃藥王谷傳人?” 他記得藥王谷是有個孫女來著。 此時的楚南月已經累得不行,但望著母子平安的二人,她卻格外有成就感,她對老大夫搖頭道︰“我並非藥王谷的傳人,對于藥王谷谷主,我也是仰慕的很,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目睹其風采!” 近日接連听到大家對藥王谷谷主的贊美,她愈發的對這個人感覺到好奇。 希望他真的可以幫她家王爺重見光明! 老大夫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更多的是敬佩︰“姑娘真乃奇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此時,胡員外也擠了進來,一臉激動地看著剛出生的嬰兒和疲憊的夫人,柔聲道︰“辛苦夫人了。”隨後,又對楚南月作揖道,“多謝姑娘救下我家夫人和小公子的性命,這是一點點心意,還請姑娘收下。” 語罷,便揚手,然後就見管家捧著一個托盤過來了。 楚南月下意識望去,見竟有四個大元寶,整整二百兩銀子呢,她客氣了一聲︰“胡員外,您太客氣了,此乃大夫本職。” 胡員外不但得了大白胖兒子,而且母子平安,此時是身心愉悅,他親手將托盤遞給楚南月︰“姑娘,您救了我家兩條人命,這點銀子怎能與您的恩情相提並論?還請姑娘務必收下,否則我胡某心中難安。” 枉他方才還懷疑人家,真是不應該啊! 楚南月自是順手接過來,她此刻不但缺銀子,而且這本來也是她應得的啊,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但此乃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她也沒想這麼多,便落落大方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謝胡員外了。” 就在她揣銀子時,紀清風也走了進來,見自家姐姐沒事,便徑直來到她眼前,深深對她鞠了一躬,神色復雜道︰“下官多謝燕王妃救命之恩!” 枉他昨日還明目張膽包庇袒護了沈荃等人...... 枉他方才也真的有在懷疑她並不會真心救治他姐姐...... 他堂堂一個熟讀四書五經的七尺男兒心胸竟比不上一屆小女子...... 楚南月面不改色將銀子俱數揣進懷里,才笑著回道︰“紀大人客氣了,救死扶傷本就乃醫者本分,況且,本王妃也是拿了診金的,無需再言謝!” 語罷,她揉了揉餓得扁扁的肚子,繼續道︰“既然夫人和小公子都已平安無事,那本王妃便不做多留了,我家王爺還在家里等著本王妃呢。” 見她這般豁達,紀清風也瞬間豁達起來︰“下官送燕王妃回府!” 語罷,他對著胡員外點了點頭,便隨楚南月出了房間。 胡員外回神道︰“給我家夫人接生的人竟是燕王妃?” 老大夫也震驚道︰“神醫竟乃燕王妃?果然乃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比一浪高啊!” 產婆也張大嘴巴道︰“燕王妃的能耐咋這麼大呢?” 三人好是感慨了一番,隨後胡員外便道︰“也多謝二位前來為我家夫人接生,二位請去管家那里結算診金吧!” 雖然老大夫和產婆受之有愧,但他們畢竟也在這里衣不解帶守了三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于是連忙道謝後,雙雙便去了管家處結算診金。 回燕王府的路上,紀清風率先開口道︰“下官再為燕王、燕王妃另擇一處院落吧!” 楚南月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紀大人無需多慮,您能撥給我們一處不要錢的院子住,我們已經很滿意了,燕王本就乃戴罪之身,日後少不了您的照拂,所以,我們怎好要求那麼多?” 言語間,她明眸一閃,她家王爺果然沒看錯這個紀清風。 他和沈荃並非一路人。 他尚且有自己的良知。 日後,他們要想在燕州這個地方落穩腳跟,自是少不了跟紀清風打交道的,所以,該搞的關系還是要搞好的。 至于,二百兩銀子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突然,她明眸繼續閃閃發亮︰“大人可知那日王二麻為何突然供出實情來?” 紀清風以為楚南月這是在翻舊賬,所以眸子一沉,緩緩開口︰“為何?” 楚南月狡黠一笑,遞給他一小瓷瓶道︰“是因為我偷偷給他服用了我研制的吐真丸,此吐真丸對于一些心智脆弱之人那是相當有效的,我大哥大理寺卿也夸它好用呢,今日大人助我得了二百兩酬金,我自是要回報大人的,這瓶吐真丸就贈予您吧!” 嘿嘿,她就不信效果好,他會不找她大批量購買! 望著她神采奕奕的眸子,紀清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干咳一聲︰“如此貴重藥丸,下官怎好白要,多少銀子,下官給您!” 楚南月裝作不在意擺了擺手,笑道︰“說送您的就是送您的,快收好吧!” 見此,紀清風也不好再過分推辭,心中卻對她愈發佩服,他沒想到楚南月不但醫術高超,竟還精通制藥之術,真是讓人驚嘆。 他鄭重接過吐真丸來,然後道︰“燕王妃,日後若有需要下官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楚南月笑得無懈可擊︰“那就多謝紀大人的照拂了,不如,您移步我家,與我家王爺對飲一杯......” 然下一刻,瞧見自己家不雅的一幕,她又迅速改口道︰“呃......有點突發狀況,改日再邀請大人來我家用膳......咳咳......” 語罷,便迅速關上了院門,大吼一聲︰“你倆給我住嘴,朗朗乾坤、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門外的紀清風扶了扶額,隨後便迅速離去。 第367章 但凡不給他掙銀子花,那便是大逆不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阿月,回來了?”一听到楚南月的聲音,原本還一臉無所事事的蕭寒野瞬間容光煥發。 他起身朝她奔去,卻因為地上凸起的一塊石頭,身子踉蹌一下,幸好楚南月及時扶住他。 “阿野,下次呆在原地不要動,我會主動找你。” 嗔怪的語氣中更多的卻是擔憂。 蕭寒野笑著道︰“我想你,想第一時刻抱你。” 雖然楚南月只離開他一上午,他卻感覺像一輩子那麼長。 黑暗的世界里沒有他的阿月,他總感覺不踏實。 所以,即便冷九和小桃打鬧的聲音那麼大,他卻置若罔聞。 楚南月無奈一笑︰“吃飯了沒?我路上買來幾個包子一起吃。” 小桃堪堪離開冷九的身子,然後從地上爬起來,跑過來告狀道︰“王妃,您終于回來了,您不知道冷九和江炎這兩個二哈究竟是有多麼過分!” 掃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二人,楚南月好笑道︰“所以,你就打算吻服人家冷九?” 她看得很清楚,方才是小桃將人家冷九按在地上一頓狂親的。 瞧把人家冷九都蹂躪成什麼樣子了,原本俊俏的臉此時是比猴屁股還要紅,這是羞澀中又透著些許委屈啊。 小桃臉上也染上一抹嫣紅,她迅速抹了一把嘴,然後磕巴解釋道︰“不是......王妃......那是奴婢不小心摔在他身上的。” “哦!”楚南月對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淡淡回了一聲,隨即便起身洗手去。 她不但仔仔細細清洗了自己的手,還將她家王爺的手也擦洗一遍,然後才拉著她家王爺坐于石凳上,卻驚喜地發現了石桌上的幾盤餃子︰“唔!有餃子!” 昨夜,她不過隨口一提,她家王爺竟還真給她安排上餃子來了,她好開心啊。 這餃子的包法和種類一看就是從酒店買來的,所以,她開口問道︰“可有打包回醋和辣椒油?” 吃餃子不蘸醋和辣椒油,快樂減半! 冷九立刻揚眉吐氣,高喊一聲︰“有!” 語罷,他便大跨步從食盒中將所有盤子都拿了出來,還特意將兩盆冒著熱氣的餃子擺放在他家王爺和王妃面前,恭敬道︰“王爺、王妃,請慢用!” “王爺......你吃什麼餡的?”楚南月一邊迅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個,一邊含糊不清問道。 沒辦法,經過一上午的奔波,她好餓了。 尤其看到香噴噴的餃子後,她就再也忍不住。 見楚南月愛吃,蕭寒野緩緩勾起唇角︰“阿月吃什麼,我便吃什麼。” “好!啊~張嘴!”楚南月夾起一個三鮮餃子蘸了一點兒辣椒油,便拿手接著往他嘴邊送去。 蕭寒野張開嘴巴,吃下了楚南月喂他的餃子,俊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他心中溫暖滿滿。 日子就這麼一直過下去......該有多好...... 小桃望著自家王爺和王妃一副情意綿綿之貌,突然覺得這兩千三百文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了,所以,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看得意猶未盡。 楚南月听見眾人肚子中傳來的“咕嚕”聲,抬眸擰眉道︰“看能管飽?還不快坐下來一起用午膳!” 听此,小桃麻利坐下來,她也好餓了,尤其是與冷九打鬧一番。 絲竹也坐下來,她本來還不餓,但聞見香噴噴的餃子就餓了。 若說從前,她們是從不敢和她們王爺一桌吃飯的,但現在不知是環境惡劣,還是她們王爺瞎了,看不見她們,她們竟也不覺不自在。 冷九卻一臉高傲道︰“王妃,屬下不配坐下來用午膳!屬下可是大逆不道花了巨款兩千三百文買來這些餃子吃呢!” 听此,一個餃子卡在喉嚨,小桃口齒不清道︰“冷九......你......你還來勁了......是吧?” 她費力吞咽下喉嚨的餃子,小臉紅紅,不知是卡的,還是氣的! 楚南月哭笑不得︰“就為這點破事兒,你倆就抱在一起啃?還是只是單純的想啃,隨便找個由頭?” “噗!”蕭寒野沒忍住笑出聲,他的阿月這小腦袋瓜子里都裝的是什麼啊?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呢。 小桃則是被說的又是一陣臉紅脖子粗的,她迅速低下頭,快速塞入口中一個餃子以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冷九也尷尬地想要摳腳指甲,他是那樣的人嘛,但小桃是,他卻不能說,不能讓小桃失了日後行此事的動力。 楚南月沒好氣又塞入蕭寒野口中一個餃子,然後才又緩緩開口道︰“咱們現在生活確實不富裕,但還不至于在吃食上委屈了自己,偶爾的一頓奢侈是允許的,適可而止即可!” 她這句話一語雙關,既點了小桃,又點了冷九! 隨後,又著重加了一句︰“還有,咱們家雖然很是民主,可以隨便啃,但要關起門來!” 小桃羞的無地自容了,連連求饒道︰“王妃,奴婢錯了。” 冷九見小桃這般難堪,當即心中一軟,也連忙開口道︰“王妃,屬下也錯了,日後屬下一定讓著小桃!” 見二人握手言和,楚南月又抬眸問道江炎︰“江炎,你怎麼回事?” 江炎心中一凜,吞咽一口唾沫道︰“王妃......屬下......” 哪知冷九和小桃此時二人卻是一致對外道︰“王妃,江炎是真大逆不道,他買了六件衣裳竟然花掉整整一百二十兩!” 听此,楚南月也是不由吞咽一口唾沫︰“......多......多少來著?” 小桃咬牙切齒道︰“一百二十兩!現在王爺和江炎身上一分銀子也沒了!” 語罷,她難為情看了一眼冷九,若不是江炎的大逆不道,她也不會把氣撒在冷九身上,人家還特意點了她喜歡吃的薺菜餡的呢,如此想著,她不著痕跡夾了一個餃子放在他眼前的小碟里。 見此,冷九立刻兩眼發亮,繼續添油加醋道︰“王妃,如此關鍵時刻,江炎真是太敗家了,十兩銀子便可搞定的事,他居然多花了整整十二倍,必須嚴懲不貸!” 以往,都是他拿著小皮鞭抽他,今日也該他翻身把家來做了,換他來抽他! 完後,他挑眉望向江炎。 江炎望著重色輕友的人家夫妻二人欲哭無淚。 為毛整個院子里就他一個單身狗? 嗚嗚! “江炎,給本王買的衣裳花了多少銀子?”蕭寒野突然開口。 江炎支支吾吾︰“......一百兩......” 聞此,蕭寒野長嘆一口氣︰“如今本王落魄成這個樣子,實在穿不了這麼貴的衣裳,拿去退掉!” 冷九和小桃一听這話,哪里還坐的住? 二人立刻齊刷刷跪地謝罪道︰“王爺身份尊貴,但凡讓王爺穿一千兩以下的衣裳便是屬下無能,屬下現在就表演胸口碎大石去!” “奴婢賣曲兒去!” 江炎也跪下道︰“屬下也無能,屬下這就和冷九一起表演胸口碎大石去!” 本來這里面沒有絲竹的事兒,但望著自家一向高高在上,卻突然自責的帥王爺,竟給人一種,但凡不給他掙銀子花,那便是大逆不道! 所以,絲竹也“噗通”一聲跪地道︰“屬下更無能,屬下表演舞劍去!” 楚南月︰“!!!” 她是不是也該應景地說上一句??? 在線等,挺急的! 第368章 煤炭再送人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知道她家王爺是在演,但他這副帶著三分病態的絕世大白蓮之貌卻著實演到了她心坎里。 她當即拍案而起︰“不就一件一百兩衣裳嗎?再買兩件來!” 語罷,她便豪情萬丈將那四個沉甸甸的銀子拍在石桌上。 一時氣場全開,看哪個敢有意見? 她家白蓮,她寵著! 小桃望著那四個大銀錠子,吞咽一口唾沫,隨即便拔高尾音道︰“王妃......您......您不會又......” 她家王妃該不會老毛病又犯了吧? 方才還一臉得意的白蓮此時也陡然生出一身冷汗來,他的阿月不會又去勾欄瓦舍了吧? 楚南月沒好氣彈了她一腦崩︰“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小奴婢,不能盼點自己主子好啊,這是我為紀大人長姐接生孩子給的酬勞!” 小桃顧不上疼痛,一臉震驚︰“給二百兩?” 楚南月挑眉︰“就問你們,本王妃厲害不厲害吧?” 直到見到絲竹點頭,眾人這才相信,不約而同豎起大拇指來︰“王妃威武!王妃不凡!” 楚南月伸手招呼大家坐好繼續用午膳︰“該吃吃該喝喝,以後咱們家的吃飯標準絕不能降低,而且我已經想好賺錢的點子了。” 眾人齊刷刷眼楮一亮︰“集市上賣......豬大腸?” 本來他們想說賣麻辣小龍蝦的,但一想季節不對,那也就只有豬大腸了。 楚南月咧嘴嫌棄道︰“偶爾吃一頓還行,若讓我整日處理那個腥臭味,我真的會謝!” 小桃嘴快︰“讓這倆二哈處理啊,處理豬大腸總好過胸口碎大石吧?” 冷九和江炎︰“!!!” 點子不錯,但下次不要再說了! 楚南月點頭︰“也不是不行,反正咱們家人多,多一個生計也是極好的!” 冷九和江炎相視一眼,隨即努力掰回他們王妃的思路來︰“王妃,您起初是想做什麼?” 楚南月順利被掰回︰“哦,我今日去藥王谷發現附近的山頭都開始綠了呢,所以,咱們上山挖藥材啊,運氣好的話還是可以踫到野豬賣豬大腸的。” 本來她以為燕州地處寒冷地帶,山上會是一片白茫茫呢,結果發現並不是,寒冬走得雖晚,但三月份已經開始春意盎然了呢。 所以,她又如何不抓住這機會做她的土地婆婆呢? 憑她的招財貓體質和冷九等人的身手,絕對差不了的。 而且,還可以時刻關注著藥王谷的動向。 一舉兩得呢! 哪知,除了小桃贊成之外,其他人都反對。 白蓮也不裝柔弱了,第一個凜冽開口拒絕︰“不行,山上有猛虎、群狼出沒,太過危險,絕對不可!” 冷九、江炎道︰“單打獨斗尚可,若是遇到群狼,屬下等也無能為力!” 絲竹點頭如搗蒜。 就在楚南月想要開口將他們一一說服之時,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一道熟悉的嘰嘰喳喳聲︰“王爺!王妃!” 楚南月驚喜抬眸,果然看見了消失一日的煤炭,她歡呼一聲︰“煤炭,我還以為你回大自然不要我們了呢。” 煤炭飛向她,得意道︰“人參!人參!” 楚南月接過它爪子遞來的東西,定楮一看,滿面驚喜︰“煤炭,你好棒啊,怎麼這麼能找人參?我看你干脆改名叫人參好了。” 小桃開口問道︰“王妃,這人參能賣多少銀子啊?” 楚南月回︰“老值錢了,至少五十兩銀子起!” 冷九一臉驕傲︰“小八哥可是屬下跑斷腿才抓到的。” “煤炭!煤炭!”煤炭對“八哥”這個名字有心理陰影,听到冷九這般說,方才還得意打轉的身子又凌厲如風攻向他。 冷九都對它無語了,尤其此刻有錢便是爹,眾人也齊刷刷掃向他︰“煤炭!”他不得不改口道,“煤炭,是煤炭,這下總行了吧?” 完後,他朝煤炭惡狠狠揮了揮拳。 煤炭不屑地扭轉頭,那表情要多高傲有多高傲,引得眾人齊聲哈哈大笑。 楚南月一邊喂煤炭吃餃子,一邊靈光一閃︰“煤炭,我們想去山上挖藥材,你可以幫我們盯著猛獸嗎?” 煤炭一邊吧嗒著小尖嘴,一邊嘰嘰喳喳道︰“可以!上山!” 楚南月寵溺摸了摸它小腦袋︰“煤炭棒棒噠!”隨後,她又扯著某人的衣袖道,“阿野,你看都解決了,這下你總該沒有理由再反對了吧?” 蕭寒野無奈道︰“去可以,但我得陪著你!” 楚南月立刻搖頭道︰“阿野,山上什麼情況我們暫時都還不知曉,況且你身上的傷並未全好,所以,這次,你、冷九和小桃就乖乖留在家里看寶寶,下次再去,乖啊!” “哎!”聞此,蕭寒野長嘆一口氣。 他現在瞎了,不只什麼都干不了,還得再搭個人。 他不悅,冷九也不悅︰“王妃這次怎麼不帶屬下?江炎一向成熟穩重,他更適合留在王爺身邊!” 家里哪里有山上好玩? 江炎一向心眼多,緩緩開口︰“屬下願留在家里守護王爺!”頓了頓,又一字一句道,“還可以幫小桃一同照顧小世子和小郡主!對吧,小桃?” 小桃︰“!!!” 她還是想讓冷九留在家里,好使喚! 冷九嘴角抽動︰“呃......其實屬下也很成熟穩重的,這次也該換江炎進山了!” 切,弄得他好像多想扛大野豬似的! 楚南月見不用她插手,他們就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當即拍案道︰“行,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出發!” 注意到身旁某人似情緒不高,又趕緊開口道︰“一會兒用完膳,咱們去集市上買一些進山裝備來,順便把咱們的人參賣掉,給咱們王爺再買件衣裳來!” 見某人還沉著一張臉,她輕輕拉住他的手,一邊搖晃,一邊討好道︰“阿野,我保證下午一刻都不再離開你!好不好嘛?” 蕭寒野最是受不了她的軟糯,當即無奈寵溺一笑︰“好!” 第369章 好疼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吃飽飯後,簡單洗漱一番,楚南月就帶著蕭寒野、江炎一起去了集市。 他們打算先把人參賣掉,再去買進山裝備,畢竟萬一不小心弄折一根毛須,也會大大折扣這顆人參的價格。 她也沒挨個打听,直接就去了最大的藥鋪濟德堂,沒成想,還踫到了熟人。 濟德堂的坐堂大夫竟是上午給胡夫人接生的許大夫。 “燕王妃,您來買藥?” 許大夫恭敬行了禮,隨即便下意識望向她身旁的高大男人,俊臉剛毅、器宇不凡,但以紗布遮眼,不是燕王又是誰? 他立刻就恭敬行了禮。 楚南月笑著回︰“許大夫,我們不買藥,而是想問問您這里收不收藥材啊?” 許大夫點頭道︰“自是收的,燕王妃手里都有什麼藥材?” 楚南月小心翼翼掏出那顆人參來,一見到,許大夫就立刻兩眼冒光道︰“燕王妃手里竟還有這個?” 這不巧了嗎? 楚南月點頭︰“收就好,許大夫您給掌掌眼!” 聞此,許大夫不禁又抬眸望了她一眼,隨即又望向燕王,不禁輕嘆一口氣,看來皇子被貶黜的日子也不好過啊,要不然燕王妃身為女眷能日日拋頭露面出來營生啊? 想到此,他不禁同情心泛濫︰“燕王妃,草民瞅著您這顆人參形狀完整、色澤鮮亮、根須修長,乃一顆品質上乘的百年好參,恰胡員外心疼胡夫人,剛派人來我們這尋過好參,不如,您移步胡府?” 楚南月心中一暖,她知道許大夫這是好意,所以她開口問道︰“不知此顆參賣給胡員外多少銀子合適?” 許大夫摸了摸胡子,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參形,才緩緩開口︰“可百兩!” 楚南月笑道︰“那我將此參賣給許大夫,您給我八十兩即可!” “呃......”許大夫一驚,這燕王妃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按照楚南月的想法,這顆參也就賣差不多六十兩,估計還得費一番口水,如今意外到一百兩,所以,她又怎好獨吞,白讓人家許大夫做個透明人呢? 況且,她明日就要進山挖藥材,日後是要少不了打交道的。 這點人情世故,她懂! “我知道許大夫是好心,但您幫我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所以,這顆參我們還是直接賣給您,再由您轉賣給胡員外更為妥當!況且,日後我也少不了來此叨擾您的!” 許大夫听罷,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原本他就很敬佩燕王妃的醫術,如今這麼一接觸,竟還如此懂得人情世故,怪不得能得燕王如此傾心。 “燕王妃大義,老朽佩服,既然您都這般說了,那草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日後有什麼藥材直接來找草民即可,草民一定給您公道價!” “那先謝謝許大夫了!”楚南月笑著回道。 許大夫連忙作揖︰“燕王妃折煞老朽了,互利的,咱都是互利!” 楚南月輕笑一聲,隨即便跟著他去了伙計處結賬。 八十兩銀子,她要了七錠十兩的,剩下的十兩則全要的都是散銀和銅板。 細想一下,小桃說得也對,家里倆二哈確實只配給銅板! 不對,是仨二哈! 某人讓江炎買個衣裳居然隨手一甩就是一百兩! 但她寵著! 她家的二哈,那地位必須得杠杠的。 “二......阿野,吃糖葫蘆不?” “酸,不吃!” “那吃糖人不?” “甜,不吃!” “臭豆腐呢?” “臭,不吃!” 楚南月不滿道︰“你事兒怎麼這麼多?這不吃那不吃的,老娘想寵寵你咋就這麼難呢?” 完後,來到一家糕點鋪,不顧蕭寒野的意願,強行各種糕點都來了一些。 塞入他口中一塊綠豆糕︰“吃!” 蕭寒野哭笑不得,慢慢咀嚼下口中的糕點,幽幽在她耳畔呢喃了一句︰“沒你好吃!” 他一個大男人哪里會喜歡吃這些零嘴兒,吃飽飯,他就什麼都不想再吃。 他想吃肉! 但又吃不著! 楚南月頓時臉頰微紅,嗔怪道︰“滿嘴葷話!”語罷,快速瞅了一眼店內的客人,然後快步離去,“江炎,你來攙著你家四爺!” 哪知男人又扮起一副柔柔弱弱的白蓮來,柔弱不能自理道︰“阿月......” 話未落,還應景地跌了一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四爺,屬下扶您起來!”嚇得江炎趕緊伸手扶他。 他卻一把推開他,道︰“要阿月扶......” 江炎尷尬到拿腳趾頭摳地。 楚南月先是嚇了一跳,待看到蕭寒野那副楚楚可憐之貌,不知怎滴,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真的不是故意笑的。 可眼前的盛世白蓮技術真是越發的如火純青了,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小白蓮、小綠茶啥的,她也喜歡啊,感覺自己好值錢啊! 但這一切的前提得是基于一副傲人的外貌。 否則就成了辣眼楮。 “嘶,地好硌啊,疼。”聲音也委委屈屈的。 “真硌疼了?那快起來。”楚南月趕緊止住笑聲,彎下腰扶他起來。 “不會好不容易長好的疤又裂開了吧?好疼。” “哪里疼?我幫你看看!”一听他說疤,楚南月心里一緊。 “回家看!” 楚南月不放心,上下打量︰“你到底哪里疼?不如咱先去濟德堂處理一下?” “這里。”蕭寒野指著自己的大腿根處。 楚南月知曉他這個地方縫合過的,所以當下也顧不上什麼禮儀,直接探手過去,待摸到一片干爽,才後知後覺道︰“你不是大腿外側有傷嗎?這什麼時候轉移到里面了?還有啊,您究竟是怎麼摔才能摔到里面的啊?” “硌的!”蕭寒野堅持道。 本來不硌,但方才被楚南月小手這麼一、摸,還真硌了。 楚南月有些無奈︰“真硌疼了?那能不能忍會兒啊?咱們東西還沒買呢。” 蕭寒野委委屈屈,咬牙道︰“......能忍!” 見他這副表情,楚南月哪里還舍得讓他忍,當即掏出一個銀錠子遞給江炎,吩咐道︰“江炎,買三把小鏟子、三個大背簍、三個水壺、繩索......東西不求精致,要以耐用結實為標準,剩下的銀子你自己留好做備用!” 語罷,便小心翼翼攙扶著她家柔弱不能自理的王爺離去。 望著二人的背影,江炎嘴角狠狠抽動。 他家王爺現在真是把王妃拿捏的不要不要的! 第370章 這樣水性楊花、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配做他的母妃?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回到家,蕭寒野就迫不及待褪去了衣裳,露出了渾身健碩的肌肉。 他長得很結實卻又不顯壯,身材好到極致的那種。 寬肩、窄腰、腿長、脊背挺直,雖然如今是滿布疤痕,卻是絲毫沒有影響美感,反而添了幾分滄桑與堅毅,更顯陽剛十足。 拿來金瘡藥的楚南月一見到那迷人的八塊腹肌就一邊吞咽口水,一邊不解問道︰“你......你脫光做甚?” 雖然這副身子她見過無數次,但每一次見到都還是控制不住的臉紅。 “方便你涂抹傷藥。”听到了她吞咽口水的聲音,蕭寒野故意道,“快來幫我看看是不是都硌腫了?還是很疼。” “哦!”楚南月回神應了一聲,隨後拉過被子蓋住他的上半身,“天冷,別著了涼。” “擋著了......你拿開一下......” “拿開什麼?”蕭寒野裝作不知。 楚南月一噎︰“......把覆蓋疼痛部位的礙事物件捂好!” “哦!”蕭寒野聲音含著笑意,“阿月給我捂。” 听出了他的故意,楚南月眯了眯眸子,然後將手中的金瘡藥扔給他︰“你自己抹吧,我去看看寶寶。” “我看不見......”蕭寒野又委委屈屈。 見他這副表情,楚南月哪里還能有脾氣,趕緊開口哄道︰“抱歉,我捂!我抹!” 語罷,便彎腰湊向前,一手薅起,細細查看起來︰“呀?還真紅腫了一片呢,你這到底是硌到了什麼啊?” 她卻沒察覺出“真凶”此時早已悄不聲息握住了她的柔夷。 男人達償所願,長吁一口氣,才緩緩開口︰“你上來給我把淤血推開吧,不然明日我又不能下床了......” 楚南月拿手指踫了踫他的紅腫部位,覺得他實在有些小題大做了,但又怕他再次一臉幽怨,索性就遂了他。 見她脫鞋麻利上了床,男人還貼心地將她攬入懷中,一臉體貼道︰“你把手放在上面慢慢推就行......反正咱們也不急......” 楚南月一想也是,于是便找個舒服姿勢,一手握著,一手輕輕推拿淤血...... 完後,她還非常一臉真誠地道歉︰“阿野,以後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害你摔倒!” 她說過要做他眼楮的,卻是因為一句葷話就輕而易舉放開他,真是不應該! “無妨。”蕭寒野放輕了聲音,喉嚨滾動,突然就再也忍不住,翻身壓了過來。 感覺到身上一沉,楚南月猛然停止動作,她抬眸一眨不眨望著眼前無限放大的俊臉。 卻見男人並沒有預想下來的親吻她的唇,而是,就這麼定定“望”著她。 可他看不見啊...... 楚南月突然就看不懂他這一波操作了,尤其竟感覺身上莫名傳來一股寒流。 她身子禁不住打個冷顫。 她自是知曉這股寒流是從身上男人身上傳來的。 “阿野,你怎麼了啊?” 她小聲問道。 他此時的臉陰沉的厲害。 他方才不還好好的嗎? 蕭寒野雙手撐著身子,定定“望著”她,一動也不動,良久才無奈回道︰“無事,你去看孩子吧!” 語罷,他就要下來,楚南月卻是主動抱住他的脖子,不讓他走,溫柔道︰“阿野,我不去看孩子,我陪著你,你是不是想親我啊?我給你親啊!” 說完,她就主動去親他的唇...... 他方才是因為看不見她的樣子才戾氣橫生的嗎? 雖然,他從未說過自己的眼楮,但她卻一直都知道,他是極為在意的。 試問,天下又有哪個人會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眼楮呢? 眼楮不但是心靈之窗,更是人身體里面最直觀的一個器官。 蕭寒野沉默著,任由楚南月親吻自己,心中卻是翻涌著滾滾戾氣。 他確實在意自己的眼楮,方才也確實因為怎麼都看不到楚南月的臉而感到憤怒和無奈,但他不後悔,再給他一百次機會,他也會毫不猶豫以自己的眼換楚南月母子三人的,只是,他母妃...... 方才因為怎麼都看不到楚南月的樣子,他想到了那日在御書房......然後他母妃就再次竄入了他腦海...... 他還是沒能救出她來...... 但他一點都不擔心她! 她是楚昭裕的女人! 她不愛老皇帝! 更不愛他! 甚至在小時候百般蹂躪他! 這樣水性楊花、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配做他的母妃? “你不配!你該死!” 楚南月這邊正深情地親吻他,即便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但她還是很努力的做,她知道他需要她,卻是听到他說這個。 當然,她知道他肯定不是在罵她,但她還是身子狠狠一顫,糯糯道︰“阿野......都過去了......” 蕭寒野被她的話拉回現實,他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了,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可能嚇到了她,所以立馬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盡量輕聲道︰“抱歉,我方才是在想其他事情,嚇到你了。” “你去看孩子吧!” 語罷,他便從她身上下來,背過身去。 這個時候,楚南月又怎麼能走?她從背後輕輕抱住他,柔聲道︰“阿野,母妃她是做了什麼事嗎?” 那日,她在被抬去御書房的路上就開始生產蕭沐了,隱約間,她記得好像見到了蓉妃,老皇帝還大罵她賤人。 她也記不清楚了。 但方才蕭寒野口中的“她”定是蓉妃無疑。 她知曉她一直都是他的逆鱗! 所以她到底做了什麼事,竟能讓蕭寒野如此惱怒她? 雖然,蕭寒野一直都很惱怒她,但這次肯定是因為其它的事情。 但蕭寒野又怎麼會把自己母妃的丑事說出來?而且他還險些與她成為堂兄堂妹,這麼不堪的事,他實在說不出口,他雙手緊握成拳,壓抑道︰“無事!” 語罷,再次無奈開口︰“出去吧,我想靜靜!” 他越是這樣說,就越代表有事,楚南月被他弄得都急了︰“阿野,咱們經歷這麼多,難道你我二人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你這樣自己一個人憋在心里,時間久了會憋出病來的!” 因為蓉妃小時候蹂躪他之事,以致于他的性子就很別扭。 現下又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啊? 此時,她都有些惱怒蓉妃了。 這究竟是怎麼給人做娘的啊? 難道不知道為人父母給孩子的傷害是滅頂的嗎? 見蕭寒野還不回話,她脫口而出︰“蓉妃娘娘到底是又做了什麼啊?她背叛了老皇帝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僧多粥少,又有哪個皇帝沒被戴過綠帽子啊? 誰知,她這話一出,就像是挑了蕭寒野的逆鱗,蕭寒野猛然出聲道︰“出去!” 楚南月被他這道厲聲吼得一下子就松開了他,望著他那冷冰冰的後背,心中涌起一股委屈來。 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他竟然還吼她。 “哼”了一聲,轉身便下了榻。 听到那道“ 當”聲,蕭寒野心中一陣煩悶、慌亂、後悔......但他卻倔強地沒有開口喚她...... 蓉妃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今這根刺竟還要肆意增長...... 第371章 進山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天不亮,楚南月就帶著江炎、絲竹二人去了山上,途經藥王谷的時候,她還特意將早起備好的煎餅果子拿去給管家。 “大叔,這是我早起特意給您做的煎餅果子,還熱乎著呢,您快嘗嘗。” 管家還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但鑒于楚南月上次的手藝,還是接過來淺嘗了一口,只一口便忍不住開口稱贊道︰“外焦里嫩,軟糯酥口,你這小姑娘手藝倒是真不賴!” 他一面心安理得吃著煎餅果子,一面無情打擊道︰“但沒用,老夫可左右不了我們谷主!” 楚南月笑著回︰“不用您老左右,只需他老人家回來,您知會我一聲,我自己來想辦法即可。” 管家回道︰“每日要見我們谷主的人不計其數,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楚南月想著打哈哈︰“那大叔還不幫說兩句好話。” 管家說話怎會不好使呢? 管家笑了︰“你這小姑娘啊,這還是拐著彎地求我呢。” 楚南月也不否認,笑得燦爛如花︰“大叔,雖然我有絕對信心能讓你們谷主醫治我家人,但不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嘛,所以,還是要仰仗您老人家呀,您放心,不管您幫不幫我,我都拿您當我親叔對待,只要我有時間就來給您送好吃的。” 她說的誠意滿滿,倒是讓管家心中一動︰“你這個小姑娘還怪討人喜歡,倒是和我們小姐有一拼......”頓了頓,方才還眉眼含笑的眸子迅速黯淡下來,重重嘆息一聲,“你們這是要進山嗎?” 楚南月也不知道他們小姐怎麼了,但她也不好過問,于是便點了點頭。 自從提到他們小姐,管家明顯情緒不高起來,他再次嘆息一聲,才指著遠方的一高山道︰“我們谷主以前去那里采過藥,你們身手好的話不妨去那里看看。” 語罷,便轉身回了谷。 “謝大叔!”楚南月高喊一聲,隨後小聲嘟囔一句,“還真是面冷心熱的人呢。” 隨後,楚南月便帶著江炎和絲竹朝管家指的那座山奔去。 山路崎嶇、荊棘密布,這些對于身手了得的江炎和絲竹來說自然不成問題,但對于楚南月來說卻不易,但好在一路有他們二人為她披荊斬棘,所以還好。 隨著太陽的升起,山間的霧氣逐漸散去,露出了樹林原本的面貌,雖然不是一片蔥郁,卻也是嫩枝勃發,一片春意盎然。 楚南月有點小激動,畢竟是神醫出沒過的地方,沒準此行他們能挖到什麼稀缺藥材呢。 “王妃,這里有好多您上次挖的豆橛子,咱們不挖嗎?”絲竹望著眼前一大片的豆橛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挖豆橛子?不存在的!”楚南月瞥了一眼,滿面嫌棄。 賣不了幾個錢的野菜,她才不要爬山萬里挖呢,此行她是來挖寶的! 然下一刻,在听到絲竹問起︰“那柴胡挖不挖啊?”又瞬間降低了標準,“這個得挖,動手!” 雖然山里蘊藏無數珍寶,但萬一是一場空呢,所以,即便眼前的藥材並不值錢,但該挖還是要挖的。 三人分工合作,江炎和絲竹負責機械挖掘,而楚南月負責尋找、鑒定和整理,她一邊教二人如何挖掘,一邊將挖到的藥材分類放好。 不知不覺,三人竟都干出了一身汗來。 絲竹開口問道︰“王妃,咱挖的這些藥材能賣多少?” 楚南月估算一番,伸出兩個手指頭︰“能有二兩銀子。” 江炎滿面失望︰“挖這麼多才二兩銀子?” 楚南月不陰不陽回了一句︰“自是和你給你家王爺買的一件衣裳沒法比!” 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 都落魄成什麼樣子了,主子敢給一百兩銀子,奴才就真敢花這麼多! 昨日她不以為意,但今非昔比,狗男人竟將她從屋里趕了出來,這件事沒完! 不蒸饅頭爭口氣。 本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為人知的秘密,但關于這件事,狗男人必須得對她據實以告! 她不管他願意不願意,等挖野菜回去之後,她就要找他問清楚! 呸,挖什麼野菜,她才不是戀愛腦的王寶釧! 她是絕不妥協的挖藥材楚南月! 絲竹也鮮少地回了一句︰“就是!” 以前她對銀子無感,因為用不著,王府什麼都給她配全了,而且還都是頂尖的。 她現在對銀子還是無感,因為掙錢的事兒輪不到她頭上來,王妃一個人就包了,但她卻看到了王妃的艱辛,每日搜刮腦汁想著如何掙銀子,而小桃則是想著如何節省銀子。 二兩銀子不揮霍的話,夠她們家吃上好幾日了呢。 而她們也才挖一炷香時辰,已經巨多巨多了好吧?! 江炎被二人頂的一噎,干巴巴回了一句︰“屬下挖快一些。”後,便加大馬力干起來。 他家王爺不知如何惹惱了他家王妃,他家王妃就拿他們開涮。 早上冷九笑吟吟送他們出門時,他家王妃就陰陽了一句︰“冷九啊,你這嘴角都裂到下巴了,見我們離去就這麼開心嗎?” 哎,誰讓他和冷九是他們王爺的哼哈二將呢。 哪知,他干快了也不對,他家王妃又道︰“江炎,你悠著點,待會有的是你出力氣的時候!” 絲竹立刻應和一聲︰“就是!” 他欲哭無淚︰“是,王妃,屬下跟著絲竹的節奏干。” 反正,他家王妃已經把他歸屬到他家王爺一陣了,他怎麼做都是不對,跟著絲竹總該沒錯吧? 哪知,還是不對! 只見他家王妃驚呼一聲︰“呀?報樹蓮?這里竟有報樹蓮!江炎,別杵人家絲竹屁股後面了,快爬上去采,那個值錢!” 他趕緊抬眸順著他家王妃的視線望去。 “就環繞那棵大樹的一圈根睫圓柱形、細長植物,看見沒?快去,要小心翼翼,別破壞掉它們的根睫!” 他看了一圈那個位置,在大樹的半山腰,並沒有落腳的地方,便取出飛索來,將爪子投擲到樹的頂端枝杈,而他則是順著繩索攀爬上去。 直到看見他懸在半空中采摘報樹蓮,楚南月才終于看他順眼了,不吝夸獎了一句。 “江炎好厲害,可比你家那個柔弱不能自理,事兒又巨多的狗王爺厲害多了!” 嚇得他又是一哆嗦,幸虧他家王爺此時不在場,不然他又是一頓鞭子加身啊。 哎,他家王爺和王妃吵架,他們這做奴才的就是他們王妃做的那個肉夾饃啊,兩面挨夾! 就在絲竹也取出飛索來時,楚南月又是眼楮一亮︰“哇?神醫選的地兒果然乃神仙之地啊,這是什麼?” 第372章 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宮中。 龍榻旁,殷妃一邊輕吹手中湯藥,一邊柔聲細語道︰“陛下,妾身有一事,心中頗感不安,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上微鎖眉頭︰“不當講就不要講!” 昨晚,他好不容易睡個好覺,今日難得身子舒緩,自是不願再听見糟粕之事。 殷妃能有何事?無非是她那個被貶為庶民的兒子! 殷妃一噎,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話了,只能嬌嗔了一句︰“陛下......” 若是換個年輕的妃子做這個含羞帶嬌之貌,興許還真能讓老皇帝心中一軟,但殷妃已經年近四十,容顏雖保養得宜,但終究抵不過歲月的侵蝕,所以看見她這副與年齡極其不符的做作樣子,老皇帝眉頭聚攏的更是深。 “殷妃,這套粉色頭飾不適合你,下次不要戴了!” 皇上突如其來的評價讓殷妃呆愣住,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粉色頭飾,這還是她今日特地選的,顯人面若桃花,希望能給皇上帶來一絲新鮮感,可沒想到,卻適得其反。 她隱忍住心中不悅,連忙低頭認錯︰“是,陛下,妾身知錯了,下次一定會注意著裝打扮。” 皇上看她低頭認錯的模樣,心中的不悅稍稍減輕,但還是揮手道︰“無事就退下吧。” 殷妃沒達到目的哪里會走?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才起身俯首道︰“陛下,妾身有事,是關于策兒的事,咱們的策兒好可憐啊,竟然被人當街杖責四十!” 皇上一听,詫異開口道︰“誰敢當街杖責他?” 雖然蕭良策被他貶為庶民,卻仍乃他的皇子,沒有他的命令,何人敢公然杖責? 皇上此言一出,殷妃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她連忙趁機添油加醋道︰“陛下,是燕王,策兒不過是與他起了些口舌之爭,他便下令當眾杖責策兒四十大板,險些活活打死策兒呢,可憐策兒身心受辱,如今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您一定要為策兒做主!” 皇上听後,老臉瞬間一沉︰“豈有此理,策兒雖然被貶為庶民,但終究乃朕的皇子,燕王怎能如此不顧皇家顏面,公然杖責?” 殷妃見皇上動怒,心中一喜,連忙繼續道︰“陛下,燕王不僅公然杖責策兒,而且好下手極重,絲毫不顧及兄弟之情,簡直是將皇家顏面置于不顧,您一定要重罰他。” 皇上聞言,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突然,他又緩緩開口︰“燕王如今不僅乃戴罪之身更是沒了眼楮,他怎麼制服的策兒?更何況還有沈荃!” 他听甦護提起,蕭寒野險些死在發配途中不說,而且到了燕州的日子也很難,被知府冷落,就連住的院子都破爛不堪,一日三餐全靠野味。 難不成甦護被收買了? 他怒拍一把床榻︰“江壽!” 很快,江壽就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個折子來的︰“陛下,此乃老將軍慕容凜呈上的罪己書,您要過目嗎?” 皇上接過折子,隨意掃了一眼,然後便定楮看起來。 折子上詳細記載了蕭良策和沈夢兒如何構陷燕王妃?而他又是如何膽大包天協助燕王杖責二人?以及他對此事的懺悔和自責。 “哼!朕倒是把這個老東西給忘了!”皇上看完折子,罵了一聲。 雖然折子上慕容凜說得那是叫一個言辭啃啃,但老皇帝又豈會看不出他對蕭寒野的百般維護。 這個老東西竟然也回了燕州,看來燕州日後要熱鬧起來了...... “陛下......”殷妃見好事被打斷,忍不住提醒一聲。 皇上看了一眼她,幽幽開口︰“殷妃,告訴你那寶貝兒子少給朕惹事,還有,日後無論他再如何和燕王鬧,沒死就不要再來煩朕,退下!” 殷妃听到皇上的話,臉色瞬間一僵,心中滿是不甘和委屈,她本想為她的策兒出氣,可沒想到皇上竟是這個態度。 但她也不敢忤逆,只能俯身恭敬行了禮︰“是,陛下,妾身告退,您保重龍體!”語罷,便轉身離開了寢宮。 江壽見皇上將折子扔在地上,他彎腰小心翼翼撿起,然後端起床邊的湯藥來,小聲道︰“陛下,藥涼了,您該喝藥了。” 老皇帝並未接碗,而是陰惻惻道︰“兩個都是不安分的主,朕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堆孽障來?” 他長吐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江壽安慰道︰“陛下,您還有御王呢。” 聞此,老皇帝心情才稍好轉,是啊,只要他的安兒無虞那便是安好。 隨後,他接過江壽手中的碗,將那碗黑  的湯藥一飲而盡,才沉聲道︰“告訴燕州府衙,朕這倆兒子若是再發生對簿公堂這般丟人現眼之事,那他這府衙也就不必再做了!” 兩個孽障,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都快把自己作沒了還不消停,真是豈有此理! 而這邊楚南月小心翼翼處理著手下的天麻,她的媽媽咪呀,天麻可是一種珍稀名貴的藥材,由于其易碎,因此她格外小心,生怕弄斷,影響她白花花銀子的數量。 她撅著大屁股,趴在地上,就差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了。 “大蟒蛇!大蟒蛇!快跑!快跑!” 耳邊突然傳來煤炭的嘰嘰喳喳聲,楚南月嚇得手一抖,夾碎一顆大麻。 瑪德! 她也來不及心疼,因為已經有一股陰風向她襲來,一抬眸就望見了眼前吐著血紅信子的大蛇,她頓時嚇得呆愣在地,心里早已把煤炭罵上一百遍。 尼瑪,這通風報信有屁用? 她都來不及跑! 第373章 王妃!戲精!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就在楚南月愣神間,耳畔又滾過一股陰風,然後,她就驚喜地發現大蛇朝她身後撲了去。 再然後,她就听見了絲竹關切的聲音︰“王妃,您沒事吧?” 她這才回神︰“絲竹......大蛇呢?” 絲竹見她無礙,才朝後方努了努嘴。 楚南月趕緊回眸望去,見江炎正在同大蛇廝殺。 只見江炎身形矯健,猶如一道蛟龍在林中穿梭,他手握長劍,劍身閃著寒光,每一次揮劍都是既精準又迅猛,很快便惹得大蛇異常暴躁起來,它張著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試圖靠近江炎,然後緊緊纏住他,勒死他。 然而,沒纏住江炎,反而被江炎一劍刺中七寸之處。 “嘶!”大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扭動起來,江炎又狠辣連刺幾劍,終于大蛇一動不動,“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見此,江炎收起長劍,深呼一口氣,然後回眸望向楚南月和絲竹,眸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楚南月立刻夸獎︰“江炎好厲害,回去必須讓你家王爺許諾你一張空頭支票!” 江炎俯首︰“王妃客氣了,保護您乃屬下職責所在。”頓了頓,又道,“但什麼是空頭支票?” “呃......”楚南月輕咳一聲,然後一本正經道,“就是待他發家致富後,讓他給你娶個媳婦兒。” 江炎鮮少臉紅道︰“只要能守在王爺和王妃身邊,娶不娶媳婦不重要。” 可惜他家王爺和冷九不在,不然可以鮮明對比一番。 他這覺悟絕對杠杠的。 楚南月搖頭︰“放心吧,你和絲竹日後都會踫到自己良人的!” 江炎微微一笑︰“絲竹已經有了。” 楚南月轉頭看向絲竹,眼楮一眨︰“對哦,咱們絲竹可早就被某人惦記上了呢,嘖嘖嘖,那日的情真意切、患難見真情可真是令人感動呢。” 絲竹小臉一紅,迅速低下頭,卻還是低聲問道︰“......怎麼情真意切?” 所有人都知曉這件事,唯獨她不知曉...... 楚南月對著江炎挑了挑眉,隨即她便一臉嚴肅抱拳道︰“求王爺、王妃準允屬下給絲竹灌輸內力。” 語罷,她擰眉,裝作身子非常虛弱地咳嗽了幾聲。 完後,她又做轉換方位做回自己︰“杜侍衛,你也受了重傷,是不可以給絲竹灌輸內力的,否則,必死無疑。” 緊接著,又轉回來抱拳道︰“屬下傷勢沒有這麼重的......咳咳咳......可以助絲竹一把力的。” 重現完那日情形,她覺得好像有些不過癮,又臨時給自己加戲道︰“不管你們同意否,屬下是一定要救絲竹的,她就是屬下的命,沒有她,屬下會死,真的會死......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絲竹,別怕,生死我都陪你一起......” 她演得十分投入,甚至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仿佛真的在經歷一場生離死別,卻看得江炎和絲竹二人同時嘴角抽動。 絲竹小聲道︰“王妃騙人......杜侍衛不是這種人!” 見有人竟敢懷疑她的演技,楚南月十分不爽︰“怎麼騙人?江炎你說,那日杜飛是不是寧死也要以身救絲竹啊?” 江炎撓了撓腦袋,十分違心點頭道︰“絲竹,千真萬確。”完後,怕絲竹不信,又定定加了句,“患難見真情!” 絲竹抿了抿唇,沒有再開口說話,而是順著繩索又爬上了大樹,繼續摘她的報樹蓮。 既然知曉了真相,那她便不再胡思亂想了。 如今他們天各一方,各自有各自的使命,就這樣藏在心底挺好。 楚南月只當她害羞,既然放松過了,她便也打算繼續埋頭挖大麻,這活兒細致,得她自己來,突然想到什麼,又高喊一聲︰“煤炭!” 煤炭伸著懶腰吱吱喳喳道︰“王妃!戲精!” 楚南月嘴角抽動︰“你才戲精,若非你乃一只鳥,我都要以為你也被什麼東西附了體呢!” 煤炭沒听懂,故作高傲地扭過頭,端的是一副高深莫測之貌。 楚南月扶額︰“我說煤炭大哥,咱能不能稍微敬業一些,再有猛獸靠近,您提前吼一嗓子,留給我們一點兒跑路的時間,成不?” 這句話听懂了,煤炭回道︰“煎餅、果子!敬業!” 楚南月無奈一笑︰“你啊,明明乃一只鳥,非喜歡吃我們人類的吃食,給給給!”完後,攥拳加油道,“一定要敬業哦!” 江炎看了一眼大蛇,開口道︰“王妃,蛇要帶回去炖蛇湯或賣銀子嗎?” 楚南月抬眸望了一眼天上的日頭,才緩緩開口道︰“蛇膽可入藥,先取出蛇膽拿樹葉包上,至于蛇,先拿樹枝遮掩,等咱下山的時候再一並帶回去。” 這條大蛇少說也有三十來斤,蛇肉鮮美,定然受大酒樓貴人青睞,沒準能賣個不錯的價格,但此番天色尚早,等挖完這一片的藥材,他們還是要往里再走一走的,帶著大蛇不方便,所以還是等下山的時候再一並背走吧。 等他們挖完天麻和報樹蓮後,已是下午。 此時三人的背簍皆有半筐藥材,收獲滿滿,于是三人便繼續朝深山走去...... 沿著蜿蜒的山路,霧瘴也比山下大了些,有種置身仙境的感覺,空氣中彌漫的濕潤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草香,讓人心曠神怡。 楚南月突然發現一株神奇的植物,這植物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綻放著鮮活的生命力一般,她欣喜走向前,發現這植物竟是她從未見過的品種。 但她很確定,這一定乃某種藥材。 還是一種極屬罕見藥材。 別問,問就是大夫的第六感。 她剛想將其連根拔起時,卻听煤炭極為小聲道︰“且慢!” 楚南月抬眸望去,只見是一只梅花鹿,身上有朵朵白梅,圓圓的腦袋,大大的眼楮,萌萌噠,好可愛。 她沒理會,繼續刨藥材。 “快跑!”突然煤炭嗓子破音大叫一聲。 此時,江炎和絲竹也明顯察覺出異常來,似有一股壓迫感向他們襲來,二人感覺不妙,低喊一聲︰“快跑!” 然後,就見一道極為迅速的身影一閃而過,方才還活蹦亂跳的梅花鹿就被咬斷了脖子,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第374章 寧遇豺狼,不踫山魈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絲竹,快帶王妃下山,我引開它!”江炎又突然折返回去。 煤炭也嚇得不輕,哆嗦道︰“死了!死了!” 楚南月忍不住回眸,她都沒看見是什麼東西,就是感覺陣陣陰風、股股煞氣,氣氛危險的不行,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知道那定是一個異常厲害的猛獸,不然何至于就連江炎和絲竹都如此害怕。 而且煤炭也被嚇破了膽呢。 尤其耳畔充斥的震耳欲聾咆哮聲,不止驚厥了滿林子的鳥,更是讓人心惶惶。 她也來不及多想,只能被動地隨著絲竹的步伐在叢林中穿越,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大聲︰“躲開!” 然後,就見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從霧氣中沖出,直撲她和絲竹而來。 楚南月只來得及看到一雙血紅的眼楮和一張猙獰恐怖的面孔,然後,她就被絲竹大力推開。 絲竹驚呼一聲,拔劍朝黑影攻去,但那頭巨物不但皮厚根本刺不動不說,而且身手還極其敏捷,一個大掌呼來,就將絲竹拍飛,幸虧被疾馳飛來的江炎接住。 二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寧遇豺狼,不踫山魈。 今日他們的氣運如此差,竟是踫到了避之不及、令人聞之變色的山魈! 眼前的山魈體型龐大,竟足足有兩個成人那般高大,一雙血紅的眼楮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本就恐怖獠牙的嘴角還掛著梅花鹿的鮮血,更顯猙獰。 直到此時,楚南月才看清一直追趕她們的猛獸。 竟是山魈。 “江炎、絲竹,你們別怕,這就是一只大點的死猴子!” 感受到二人的恐懼,楚南月趕緊穩下心神安慰對方。 眼前的山魈體型巨大乃一方面,但更多的卻是古代對它的無知從而賦予它的神話色彩,視它為一種怪物、山林中的邪惡靈魂、甚至乃神獸復合型的鬼靈。 其實全是無稽之談,這就是動物園中一只普通的猴科動物。 恐懼才是大腦自身創造的最強大敵人。 “只是一只......死猴子嗎?”面對氣勢洶洶、陰森恐怖的山魈,絲竹還是本能的害怕。 “就是一只大點兒的死猴子,別被它的恐怖外表所嚇!”楚南月躲在樹後鼓舞道。 話雖如此,她也害怕,抱著煤炭顫顫巍巍,到底是體型壓制,一個巴掌都能呼死她。 山魈似乎是被楚南月的話所激怒,咆哮聲更加嘹亮,震動著整個山林,它張著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拍打著堅硬的兩胸,朝他們撲來。 江炎和絲竹雖然還是本能的害怕,但平素的訓練不容他們退縮,當即拔劍朝它揮去。 然山魈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過他們,每次攻擊都讓他們感到力不從心。 楚南月見狀,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會兩敗俱傷,望著凶猛異常的山魈,突然眸子一閃︰“煤炭啊,想不想去會會這只死猴子啊?” 煤炭想都沒想,就直言拒絕道︰“不想!” 它是有多想不開,敢招惹這坨林中霸主! 楚南月拋出橄欖枝︰“以後你可以頓頓點餐吃!” 煤炭眼楮一亮,猶豫了一番,最終點頭答應︰“會會!” 總歸,日後它是要同楚南月他們生活在一起的,它得站他們這頭。 楚南月肉疼地掏出懷中一瓶僵尸丸來,這是她醫藥箱最後一點兒存貨了,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煤炭也是一靈鳥,自是有自己的辦法,不知它飛到空中嘰嘰喳喳了什麼,然後就見很多鳥朝楚南月聚攏而來。 楚南月饒是震嘆了一番,然後就迅速拿一些樹葉包裹住僵尸丸,給每一只鳥叼一顆。 “江炎、絲竹屏氣!” 見所有鳥整裝待發,楚南月大喊一聲,然後趁著山魈張大血盆大口的間隙,數多僵尸丸如流星雨一般盡數落進它口中...... 它一邊呸呸著,一邊惱羞成怒氣拔山兮拔倒一顆大樹,朝楚南月砸去。 好在絲竹及時攔腰帶她躲過,就在二人落地瞬間,一股異常強大凌厲的掌風朝她們呼來...... 楚南月心下一驚,壞了,怎麼還真不管用呢? 這下真要玩完了吧? 而燕王府這邊,蕭寒野一邊百無聊賴地逗弄著小郡主蕭瑤,一邊頻繁問道︰“冷九,什麼時辰了?王妃還沒回來嗎?” 冷九一邊一頭汗水地給小世子蕭沐換尿布,一邊回道︰“王爺......申時......想必再過過王妃就回來了,有江炎和絲竹二人在,不會有事的......” 結果話音未落,他就感覺到一股溫泉朝他俊臉迎面而來,他一個躲閃不及,就被澆個狗血淋頭。 “呸呸......”他一邊狼狽吐著口中的童子尿,一邊緩緩開口問道,“王爺,小世子這該不是對屬下有意見吧?” 他確實手笨了一些,但他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 然不待他家王爺回話,就又一股溫泉再次澆了他一臉。 蕭寒野輕笑一聲︰“小世子確實對你有意見,還不快些!” 冷九眯著眸子看向蕭沐,果然見他此刻正對著他,笑得意味深長,簡直和他家王爺的神情一模一樣,他“凶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顧不及自己的一頭溫泉水,加快速度給他家這新晉升的二大爺換好尿布。 結果剛給家里二大爺換好尿布,又听他家大爺道︰“冷九,你過來瞧瞧,小郡主好像也尿了。” 完後,覺得不妥,又立馬改口道︰“你去替小桃做飯,讓小桃來看小郡主!” 冷九嘴角抽動,但又沒毛病,剛頂著自己一頭還冒著熱氣的溫泉水打開房門,卻見慕容秋來了。 “燕王爺,臣女來幫小郡主換尿布吧,天氣還涼,可別凍壞了小郡主......” 第375章 本官一定親自送燕王妃歸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就在絲竹護著楚南月打算硬扛下山魈這致命一擊時,耳畔卻傳來她家王妃得意的笑容。 “哈哈!定住了吧?死猴子你再囂張給老娘看啊!啊?咋又動了......” 然話未說完,就又听見她家王妃的吼叫聲。 待她回眸,就看見江炎一劍刺穿了那山魈的喉嚨。 楚南月望著砰然倒地的山魈,不禁後怕拍了拍小心肝︰“絲竹、江炎幸虧有你們二人在。” 江炎連忙俯首道︰“多虧了王妃的幫忙才能殺得這山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完後,他也後怕地拍了拍胸膛,幸虧他家王妃的僵尸丸起了效果,雖然只能定住山魈一時,卻是足以讓他給它致命一擊。 煤炭得意道︰“我的、幫忙!煤炭!煤炭!” 楚南月撕下煎餅果子的一角喂向它︰“對對對,全是咱們煤炭的功勞,你先吃煎餅哈,待回家後,就給你做滿漢全席!” 煤炭一口叼住那煎餅,然後口齒不清附和道︰“滿漢、全席!” 絲竹則是心有余悸地吞咽一口唾沫,隨後,她開口問道︰“王妃,咱要把這山魈扛下去賣銀子嗎?” 楚南月垂眸望著面目猙獰的山魈搖頭道︰“不了,民間對這畜生的傳說太過邪乎,若是貿然帶下去引起軒然大波就不好了,咱把那梅花鹿帶回去!” 鹿肉益氣壯陽,那麼大一只少說也有兩百斤,定然能賣個好價錢。 然後,他們就又迅速折返了回去。 楚南月繼續刨那棵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神奇植物,她覺得這棵植物一定乃極其稀缺藥材,否則,又怎麼會招來山魈那等猛獸? 雖然,她並不知道是什麼,又有何功效?但挖回去肯定是沒錯的。 抬眸望了一眼天色,他們又在附近挖尋了一些藥材,雖然都不是什麼珍貴藥材,但好歹也算是把各自的竹筐填滿了,這才收獲滿滿下了山。 江炎扛著梅花鹿一臉的得意︰“怪不得冷九願意跟著王妃上山,雖然危險重重,卻是驚喜不斷,尤其是這種肉眼可見的銀兩收入囊中,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絲竹扛著大蛇也是如此神色︰“王妃就是厲害,就算是重新白手起家,咱們也是比尋常人多了些許出路。” 煤炭累了,正在楚南月身後的背簍睡得忘乎所以,但仍是囈語一聲︰“滿漢、全席!” 聞此,楚南月輕笑一聲︰“那是自然,只要咱們肯干,心往一處使,就憑咱們家的人多勢眾,很快便會過上好日子的!” 現在雖然環境惡劣,但比她剛穿越那會兒時,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呢。 突然,她眉目黯淡下來,合著她就是一個奔波勞累的命唄。 剛把她們楚家刨出窩來,現在又來刨他們蕭家窩來,但下一瞬,她就瞪起眸子來,恨不得想要撓人。 “你們快來看啊,那不是燕王妃嗎?居然親自上山采藥去了,人家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瞧瞧那只大梅花鹿還有大蛇可真是發了啊,這得賣多少銀子啊?不行,明日我也得上山打獵去!” “你可得了吧,就咱們上山,一天也逮不住一只野兔子,即便運氣好,能踫見這麼大一條蟒蛇,也是給人家塞牙縫兒去了,快老老實實扛自己的大包吧!” “哎,看著眼饞呢!” “擱誰不饞似的?不過,我說燕王怎麼就被娶了燕王妃一個呢,原來燕王竟是個吃軟飯的!” “哦?你這麼一說我也明白了,怪不得能被燕王妃吃得死死的,原來如此,哈哈!” 夸她能干就能干唄,怎麼還帶損人的? 楚南月咬牙切齒道︰“絲竹,我的外形真與你家王爺差這麼多?” 絲竹立刻回︰“沒有的事,王爺與王妃最是般配,乃天作之合!” 听人話吃飽,楚南月立刻就不糾結了,點頭道︰“就是,一群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小市民,哼!” 語罷,她再次揚起一張笑臉來,朝自家走去。 也不知道她家狗男人想她了沒有,哼,反正他不主動找她坦白,她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 誰知,就在她滿懷歡喜踏進家門時,卻看見了一個令她不悅的場面! 她家狗男人正在和慕容秋一人一個孩子抱著聊得火熱! 尤其是慕容秋把懷中的小瑤瑤逗得咯咯直笑,狗男人竟也跟著展露笑顏,那畫面溫馨又和諧! 這樣和諧的畫面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在她下意識地要大跨步上前打斷二人的“你儂我儂”時,卻是被人開口喚住。 “燕王妃!”紀清風匆匆趕來,俊臉上帶著一絲焦慮,“下官小外甥女喉嚨有異物,怎麼也不能取出,已經請了好幾位大夫都束手無策,眼看就要不行了,還請燕王妃隨下官去一趟!” 一听喉嚨有異物,楚南月想也沒想,當即放下背簍,就翻身上了紀清風的駿馬,就在紀清風猶豫著要不要隨她一同上馬,結果就見人家自己揚長而去了。 他微微怔神,看著柔弱不堪的燕王妃竟會騎馬,而且如此英姿颯爽? 他眸中閃過一抹亮色,隨即對江炎和絲竹道︰“事從緩急,麻煩二位稟告燕王爺,待會兒本官一定親自送燕王妃歸來!” 語罷,抱拳也迅速離去......準確的說是連飛帶跑...... 楚南月很快便到達胡府,管家也認識她,倉促行禮後便迅速引她進了內院,她看到床上的小女孩兒面色蒼白、呼吸困難,已是出氣多吸氣少,隨時都有可能咽氣。 旁邊的許大夫仍在很努力拍打著她的後背。 楚南月眉頭微蹙︰“可確定乃吞服異物?” 胡員外立馬瞪了一眼看護的嬤嬤,嬤嬤身子一抖,便哭著回道︰“是,燕王妃,老奴一個閃身沒看住,三小姐就吞服下一顆棗......嗚嗚......” 楚南月上前︰“許大夫,棗核大抵是卡在了氣管,我來試試!” 有人幫忙自然是好的,而且燕王妃的醫術本來就高于自己,許大夫立刻便讓開了位置。 楚南月從背後抱起了小女孩兒,她雙手放在了小女孩兒肚臍和胸骨間,一手握拳,另一手包住拳頭,然後雙臂用力收緊,瞬間按壓孩子胸部,看得胡員外不禁高呼一聲︰“三丫啊......” 其實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時看見楚南月的動作太過粗暴,完全是身子的下意識動作罷了。 可看在紀清風眼里便好像就是對楚南月的不信任一樣,他當即眸子一沉,拉住他的胳膊︰“姐夫,你要相信燕王妃!” 許大夫也道︰“胡員外,不要打擾大夫救人!” 胡員外︰“!!!” 嚇得他立刻捂住嘴巴,然後三人就驚奇地發現經過楚南月持續幾次的擠壓,就從三丫口中吐出一顆棗核來,又過了一會兒,三丫終于“哇!”地一聲哭出來,此時面色已恢復一片紅潤。 四人皆是長吁一口氣。 楚南月見三丫沒事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絲毫不注意形象地癱坐在地。 此法極其耗費體力,加之她本來就已經很勞累了,而且又口干舌燥,也沒多想,就順手抄起手邊的一杯清水灌入腹中...... 卻听許大夫和嬤嬤同時高喊︰“燕王妃,不要!” 第376章 銀貨兩訖多好!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好辣!”楚南月後知後覺咧嘴,卻是為時已晚,一杯酒已盡數灌入腹中。 “燕王妃莫怪,此乃方才為三小姐催吐準備的酒。”嬤嬤解釋一聲,便趕緊跑去給她倒茶水,卻是被人搶先一步︰“燕王妃,您快漱口!” 楚南月接過眼前的杯子一口飲下,覺得還是辣,就又要了一杯,紀清風就又親自給她斟滿遞給她,就這樣,接連喝了三杯茶水,楚南月才既感覺不到辣也感覺不到渴了。 她緩緩起身,輕笑一聲︰“讓各位見笑了。” 一屋子人趕緊俯首道︰“燕王妃折煞我等了。” 胡員外跪地道︰“多謝燕王妃及時出手救治三丫,否則草民就沒臉見她娘了。” 如今他夫人還在坐月子中,萬不可驚擾到她。 嬤嬤也道︰“老奴也謝燕王妃,不然老奴百死莫贖其罪。” 楚南月回道︰“二位快請起,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就在既清風想要開口說話時,卻有人早一步比他先開口︰“燕王妃,不知您方才所救之法叫什麼?” 他只是見楚南月動作干練、手法奇特,一時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才會出口問道,並沒有偷師的意思,畢竟,大夫對于這方面還是很計較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楚南月不但告訴了他方法,竟還再次以身傳教。 “此乃一種清除氣管異物的急救方法,乃海姆立克急救法!” 完後,她突然抬眸望向紀清風。 望著她的神采奕奕,紀清風瞬間眉眼一亮,怔怔道︰“燕王妃,您......” 楚南月微微頷首︰“此法乃行之有效的一種急救方法,我想讓紀大人可以將其推廣,以備不時之需!” 在她原先那個時代,就倡導人人學習海姆立克急救法,那為何不延伸到這里來? 此話一出,不止許大夫震驚,紀清風也是著實詫異不少,他連忙恭敬向楚南月行禮道︰“燕王妃大仁大義,下官替燕州百姓謝過您,此事,下官定會全力以赴,傳至燕州每個角落,讓燕州百姓都能掌握此等高超急救技巧!” 隨著與楚南月的交往,他愈發的能發現她身上的閃光點...... 怪不得她能得燕王如此傾心對待...... 楚南月倒沒有太大感觸,畢竟這並非醫術,只是一急救措施,見天色不早,所以便開口道︰“嗯,我相信紀大人的能力,既然三丫無事,那我也該回家了!” 胡員外見此又是好一通感謝,說了好多肺腑的話。 “燕王妃,不如您同燕王爺搬進草民別院吧,那里我們也不住。” 楚南月回︰“不必了,我們在紀大人給我們安排的院子里住的很舒適。” 聞此,紀清風耳朵不禁一陣臊熱。 胡員外又道︰“那今夜草民設宴,草民現在就派馬車接燕王爺一起來草民家用晚膳,以表謝意。” 楚南月回︰“胡員外的心意我領了,但天色已晚,我家王爺許是已經用過晚膳了,所以,你就不要客氣了。” 突然想到,她家王爺正背著她在和慕容秋“你儂我儂”,她當即抬腳大跨步朝外走去。 胡員外沒看出她的急迫來,繼續道︰“燕王妃的大恩大德,我胡某永記銘心,日後若有用得到我胡某的地方,盡管開口,草民定傾盡全力相助!” 那次,他不知楚南月的真實身份,尚可拿銀兩表示,但如今已知曉人家的身份,他哪里還敢打賞人家? 楚南月回,大可不必! 銀貨兩訖多好! 他不懂,紀清風卻懂,他緩緩開口︰“姐夫還是像上次那般感謝燕王妃吧!” 聞此,楚南月立刻停住雄赳赳氣昂昂的步伐,她感激地回眸看了一眼紀清風。 要不說人家能當官兒呢,果然善攻人心! 她暗戳戳對紀清風豎個大拇指,紀清風竟沒忍住笑出聲,天底下怎麼會有這般真實的女子? 她真的乃京中貴冑嗎? 他的師妹沈夢兒就矯揉造作的很。 楚南月卻不以為意,再次得了二百兩銀子,開心得不得了,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誤喝酒的緣故,頭腦竟也開始暈暈乎乎起來,她知道她酒品不好,連忙將銀子揣好,告辭離去胡府。 紀清風自是應諾親自送她回家。 不過他是騎馬,楚南月則是坐在馬車中,二人並未交流,直到快到達燕王府門口時,他才恭敬開口道︰“燕王妃,到了。” 結果等了半天卻是並未听見回音。 他再次問了一聲︰“燕王妃......到了!” 這次,他明顯加重了音調,卻是仍舊沒听見回音。 他心下一顫,眯了眯眸子,手已比嘴先一步撩開了簾子︰“燕王妃,下官冒犯了......” 楚南月猛然睜開眸子︰“紀大人......” 紀清風見她小臉一片殷紅,脫口而出︰“燕王妃,您發燒了?” 楚南月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隨即晃了晃腦袋,輕笑一聲︰“沒有,我這是坐車悶的......是到了嗎?” 見馬車停下,她起身下馬車,卻是身形一晃,待望見攙扶住她的紀清風︰“有勞紀大人了......” 紀清風只覺手下觸摸的地方一片滾燙,他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跳起來,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王妃,您回來了......沒看見絲竹嗎?”江炎微愣,便立刻上前接他家王妃去。 “絲竹接我去了嗎?許是岔路了吧?”楚南月一愣,隨即便對仍舊牢牢攙扶她的紀清風道,“紀大人,您可以放開我了!” “是王妃回來了嗎?”聞聲,原本一直在院中等候的蕭寒野立刻大步跨出來,結果卻是听到這個...... 他當即渾身竄出一股戾氣來,聲音凜冽道︰“阿月,過來!” 第377章 他究竟踫了你哪里?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听到楚南月朝他走來的腳步聲,蕭寒野身上的戾氣漸漸消散,可當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些許酒氣時,他再次戾氣橫生。 “紀清風,你竟然讓她飲酒!” 聞此,紀清風連忙俯首道︰“此乃燕王妃誤喝,但確實也乃下官照顧不周,還望燕王爺、燕王妃見諒!” 蕭寒野並不買賬︰“見諒?三更半夜私自拉走本王的王妃,絲毫不注重禮儀不說,竟還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紀清風,你好大的膽子!” 紀清風下意識望了一眼楚南月,剛要再次開口解釋,卻是被楚南月搶先道︰“有勞紀大人送我回來,你先回去吧。” 語罷,她便拉著蕭寒野往院里走去︰“王爺,天色不早了,咱們進去吧!” 哪知一身戾氣藏不住的蕭寒野根本拉不動。 他看不見,只知紀清風踫了楚南月,卻是並不知道具體怎麼踫的,所以,他陰鷙開口︰“他究竟踫了你哪里?” 此話一出,不止是紀清風心中一顫,楚南月也是心中一驚,她不可思議瞪了一眼蕭寒野,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就自己提裙進了院里,並且落上門栓,高喊一聲︰“既然想在外面丟人現眼,那就不要回家!” 蕭寒野自然要回家,所以,他陰惻惻對紀清風道︰“紀大人,男女有別,日後再單獨與燕王妃相處,那就不要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 語罷,他便飛身進了院門。 見自家王爺回了家,一同被連累關在門外的江炎自是也飛了進去,獨留紀清風一人站在門外神色復雜。 周圍吃瓜的三三兩兩街坊見此不由掃興。 “這是什麼走向啊?怎麼瞅著咱們紀大人一副失戀的模樣啊?” “別瞎說,咱們紀大人可是有未婚妻的,小心被吃醋的燕王爺和失戀的紀大人雙重暗殺!” “那你還說?切,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過都是沒影的事兒,兩個都不是咱們老百姓所能惹得起的人物,咱快回家摟自己的媳婦兒睡覺吧!” 很快,一眾吃瓜群眾便很有覺悟地自行退去了。 紀清風望著緊閉的大門,許久才長吁一口氣,落寞離去。 人家兩口子的事兒,關他一個外人何事? 眾人散去,但院內的吵鬧才剛開始。 “你為何飲酒?” “......還有,他方才究竟如何踫了你?” 楚南月知曉蕭寒野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見他還有臉追問,雖然她心里很氣憤他對她的不信任,但還是盡量心平氣和回道︰“酒是我治好三丫後,不小心自己誤喝的,和紀大人沒有任何關系,還有方才下馬車時,紀大人是因為見我險些摔倒才迫不得已攙扶了我一把,江炎也看到了的,不信你問他。” 見江炎連忙點頭回了是,楚南月定定望著蕭寒野,反問一句︰“王爺可還有疑問?若是無,那此事便算是翻篇了!” 蕭寒野卻是直言回道︰“我阻止不了你治病救人,但你是不是也該為本王考慮一下,不要一遇到病人就什麼都不管不顧和別人走,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你置本王于何地?” 楚南月知曉蕭寒野這是在擔心她,但這份擔心卻是以不信任和質疑的方式表達出來,讓她難以接受,所以她反駁道︰“事從緩急,很多緊迫之事根本不受我控制,今日若是我晚到一步的話,三丫必死無疑,我會盡量為你考慮,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原則和底線?”蕭寒野冷笑一聲,“你的原則和底線就是不顧一切地去救人,甚至不惜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嗎?阿月,你別忘了,你首先是本王的王妃,是咱們兩個孩子的母妃,其次才是治病救人,你怎可主次不分、隨心所欲?” “隨心所欲?”楚南月瞪大了眼楮,她不解地看著蕭寒野,“我何曾隨心所欲過?我之所以這般做,一來是因為三丫的情況確實刻不容緩,二來,這不正好也賣了紀大人一個人情嗎?” 蕭寒野冷哼一聲︰“賣紀清風一個人情?所以你就險些把自己也賣出去?你喝不得酒的!” “啪!” 听到他的話,楚南月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身體于腦袋先一步反應,舉手就朝他的臉揮去一巴掌,聲音顫抖道︰“蕭寒野,你混蛋!” “王爺?” “燕王爺!” 望著蕭寒野臉上那五指分明的手掌印,院子的人幾乎都驚呆了。 尤其是慕容秋,臉上心疼之意呼之欲出。 她怎麼都沒想到,楚南月竟然敢掌摑高高在上的燕王爺。 他言語中盡是對楚南月的關懷之意,可楚南月不領情就罷了,反而大力掌摑他,真是太過分了。 她上前一步,試圖勸解一二︰“燕王妃,您怎可掌摑燕王爺......” 哪知卻被蕭寒野冷喝一聲︰“此乃本王和燕王妃之間的事,就不勞煩慕容小姐操心了。” 語罷,他就拉著仍舊一臉怒火的楚南月進屋。 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在門框上親吻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楚南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驚得瞪大了眼楮,她心里一陣失望,這就是他每次都拿來解決問題的方式,強制再強制,將她鉗制的動彈不得分毫,她心里怒火橫生,而他卻吻得深情又熱烈,帶著濃濃的霸道和不容拒絕。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但她越是反抗,他的雙臂越是收緊,仿佛要將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體,她的心跳在加速,憤怒與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 “蕭寒野......你放開我!”直到她咬了一口他的舌,才堪堪得到空隙開口,“你要是獸性大發耐不住就找其她女人去,我不吃你這一套!” 蕭寒野終于停下來,他垂眸“望著”她,面露一絲憂傷,“阿月......你為什麼要因為一個外人而和我吵架?” 語罷,他便放開她的胳膊,一下下輕撫她,從她光潔的額頭、她的眉毛、她的眼楮......一點一寸,直到她的下巴...... 他不解︰“阿月......紀清風他長得很帥嗎?” 他看不到,卻也是知道那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府衙。 呵呵,朝廷親自選拔的探花郎又怎麼會是泛泛之輩? 第378章 沒有你,我會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大力打開他的手︰“蕭寒野,你到底發夠瘋沒有?這和紀大人長得帥不帥有何干系?難不成只允許你和其她女人你儂我儂,就不允許我有個異性朋友?” “不允許!”听她這樣說,蕭寒野再次抬手陰鷙捏住她的下巴,“什麼狗屁異性朋友,全他媽都是骯髒的見色起意!” 楚南月再次打掉他的手︰“你憑什麼拿你骯髒的心里去揣測他人?我和紀大人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逾越之處,若是你始終無法接受我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子,那咱們便不適合!” 蕭寒野突然沉默下來,好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所以......你要離開我嗎?” 他一動不動定定“望著”她,神色一片復雜︰“原來連你也一直都這般想......” 他的母妃一直要殺他,他的父皇一直忌憚他...... 他確實性子孤傲陰鷙,他以為楚南月是他的救贖,沒想到,她竟也這般想他...... 楚南月自然沒有這個意思,別說他的眼楮是為她而瞎,就算不是,如今他們也已有了孩子,哪里能輕易分開?尤其此刻見男人神情哀思,她的心瞬間一軟,當即松口道︰“我從未想要離開你!再者,若這個時候離開你,我還是個人嗎?” 男人神色復雜︰“那其他時候呢?” 她的話說得模稜兩可,他還是不放心。 見他這副小心翼翼之貌,楚南月長吁一口氣,無奈道︰“只要你不變心,我就不會離開你,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身邊,與你共渡難關,我之所以賣紀大人人情,也是為了讓咱們在燕州的日子好過一些,你不曾經也賣好過他一次嗎?怎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男人見她放下姿態,也當即心情舒緩不少,他趁勢環抱住她的細腰︰“那次,我並非賣紀清風人情,而是,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動不了蕭良策,所以也只能借此機會趁勢賣他一個人情!” 老皇帝若是知曉他打殘了蕭良策,勢必不會輕饒他。 現在的他毫無勢力,又能拿什麼抗衡? 楚南月輕哼一聲︰“那又有什麼區別?總歸你賣了,我也不過秉行你的宗旨罷了,而且還有銀子賺,何樂而不為?” 語罷,她拿出懷里的四個銀錠子遞給他︰“拿去花!” “望”著她這副豪擲千金之貌,蕭寒野突然就笑了,他並沒有接過銀錠子,而是寵溺摸了摸她的發頂,然後輕輕將她攬入懷中︰“阿月,日後再也不許說離開我的話!”完後,又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句道,“沒有你,我會死!” 楚南月趕緊探出小腦袋,抬手去捂他的嘴︰“阿野,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現在不只有我,還有咱們的孩子,你這樣說,置他們二人于何地?” 一听到他們的兩個孩子,蕭寒野面上一片柔和,但他卻堅持道︰“我管不了這麼多,反正你敢拋棄我們爺仨,我就死給你看!” 听到他一個大男人要死要活的,楚南月沒忍住就笑出了聲,但她很快便推開他,斂容收色道︰“你少在此裝無辜扮可憐,今日之事得不到解決的話,咱們之間便沒完!” 她可不想以後時不時就上演一番! 蕭寒野趕緊開口問︰“那你想如何解決?” 楚南月沉聲道︰“日後不得再質疑我的職業和人品!治病救人並沒有絕對的條框,我會因地適宜、事從緩急,你作為一個門外漢,日後不得再指手畫腳! 蕭寒野咬牙“嗯”了一聲。 雖然乃不平等條約,但這卻始終乃橫在他和楚南月之間的一條橫溝,若是無人退讓一步的話,那他們日後便會時時因此而磋磨。 他不願退讓,卻是不得不退讓! 因為他愛慘了她,不管承認與否,是他先愛上的她,是他離不開她,是他依賴于她,他改變不了她,就只能改變自己。 否則,他們便會日日在這上面磋磨感情,以至于最後成為一對怨偶,他賭不起! 可以說他愛楚南月愛到了骨子里,以至于有些卑微。 顯然楚南月也沒想到這次,他竟會答應的這般干脆,而沒有像以往那般趁機提要求,所以頓了頓,她又開口問道︰“今日你與慕容秋獨處一室了?” 蕭寒野悶悶道︰“沒有,孩子在!” 楚南月回︰“孩子不算,你倆就是獨處一室了!” 蕭寒野主動開口保證︰“日後不會如此了!” 楚南月心情愉悅,但她還是一臉白蓮花道︰“我也不是如此小氣之人,只是看見一向不言苟笑的你在其她女人面前笑顏如花,難免心里會吃味,所以,日後,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這個你能理解吧?” 蕭寒野本就對其她女人無感,所以對于楚南月這個要求,倒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相反,他心里還美滋滋的,楚南月愛他才會提這個要求,所以,他非常開心地就應道︰“你日後可以小氣,我喜歡你綠茶的樣子!” 楚南月嘴角抽動,但鑒于他此刻這番好說話的份上,她繼續開口道︰“今日之事妥善解決,現在開始昨日之事!” 她原本只是試探一問的,若他還是不說,那她便緩緩徐之,哪知她卻連提都不能提,听到此,蕭寒野臉色就瞬間陰沉下來︰“阿月,你打也打過,該承諾的本王也已承諾,你要適可而止!” 語罷,他便起身朝外走去,卻是因看不到,而“ 當”一聲重重撞在門框上。 看得楚南月嘴角抽動,她下意識伸手去扶他,卻見人家挺直腰板,一臉淡然出了屋...... 第379章 愛妃你說,要誰為你沐浴?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見二人一先一後毫無交流從屋內走出來,慕容秋眼眸一亮,盈盈向前︰“燕王爺,您還好嗎?臉還疼不疼?這是臣女剛才煮的雞蛋,已經剝好了皮,您快敷敷!” 小桃嘴角抽動,端著剛炒好的醋溜白菜故意從二人中間穿過,招呼楚南月道︰“王妃,您奔波了一整天,快來用膳吧,都是王-爺特意吩咐奴婢為您準備的!” 雖然她著重加重了“王爺”二字,但更多的卻是讓人听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楚南月瞥了一眼“你儂我儂”的二人,隨後笑得無懈可擊︰“有勞慕容小姐幫本王妃帶孩子,不如坐下來一塊用晚膳吧,不過都是一些粗茶淡飯,還請不要嫌棄!” 慕容秋剛要開口回一聲“好的”,耳畔卻是傳來蕭寒野一句冷冰冰話語︰“天色已晚,慕容小姐該回府了,不然老將軍怕是要擔心!” “小桃送客!” 根本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在小桃的強勢恭送下,慕容秋也只能依依不舍離去...... 此時絲竹也回來了,重新關好房門,一家人其樂融融開始用晚膳。 冷九見他家王妃也不給他家王爺夾菜了,于是便瘋狂拿眼神示意小桃,最後看得小桃眼楮都抽抽了︰“王妃,您今日辛苦了,多吃些菜。” 想讓她開口勸她家王妃,門都沒有! 她可是她家王妃的人! 一院子人就她自己一個人是她家王妃的! 她自是要站她家王妃這頭! “嗯,還是小桃待我最好了!”楚南月將給煤炭夾好的一小碟菜放在了鳥籠里,隨後便溫和開口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別有深意望向了某人,可惜某人眼瞎看不見。 但某人眼瞎,耳朵卻不聾,他自是听出了楚南月的言外之意,所以,他試探性夾了一塊豆腐,然後又試探性放入了她碗中。 “王爺......屬下不敢當!”嚇得冷九立刻跪地道。 他家王爺這是啥時候竟待他這般好了? 于是,受寵若驚之下,他又趕緊拿公筷回夾了他家王爺幾塊豆腐,笑嘿嘿道︰“王爺待屬下真好,您吃!” 蕭寒野臉色瞬間陰沉︰“你不是坐本王對面?” 冷九意識到什麼,趕緊開口解釋道︰“屬下就是和小桃換個碗而已......” 小桃挨著楚南月,她們二人的碗自然是挨在一起的,原來他家王爺是在給他家王妃夾菜,結果竟讓他撿了漏啊。 這不是屙屎撞狗口--趕巧了嘛! 話說他家王爺這地位也太低了吧? 剛被他家王妃掌摑不說,竟還要上趕著給人家夾菜? 江炎所想與他無異,但他自動遠離戰場,選擇端起碗來悶頭干飯! 絲竹則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尤其望見她家王爺俊臉上似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她試探性開口道︰“小桃,小世子和小郡主的指甲是不是該剪了?” 瞧瞧都把她家王爺的臉撓傷了呢。 她平時也會幫著看孩子,但像這些細致活,卻都是小桃在干。 小桃回道︰“我下午才剪的啊!” 完後,她還不忘邀功︰“王妃,您不知道小世子和小郡主他們有多人精,知道奴婢剪的舒服,可一點兒都不讓冷九踫呢,冷九一踫,他們二人便立刻嗷嗷著嗓子干哭不掉淚。” 楚南月一听,立刻兩眼冒光道︰“今夜我和你一起守著兩個寶寶睡!” 話說她這個娘親還真是有點兒不負責任,竟是一日都未陪過自己的兩個寶寶呢。 自從蕭寒野眼瞎後,她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 今夜也該晾他一晚了。 小桃歡呼一聲︰“好啊,好啊,小世子和小郡主若是有娘親抱著睡的話,不知道會有多麼開心呢!” 話後,她和楚南月對視一眼,隨即二人便默契得一言不發,專注干飯! 楚南月不給他夾菜,蕭寒野本就已是非常不悅,結果現下又听說竟是連睡都不和他一起睡了,他的臉一片陰沉︰“王妃可知何為丈夫?” 楚南月小嘴被佔得滿滿的,她發不出言來。 蕭寒野卻繼續幽幽開口︰“一丈之內才是夫!” 小桃率先咽下滿口的飯菜,心直口快道︰“王爺,奴婢的屋就在您隔壁,在一丈之內的。” 蕭寒野終于忍無可忍了,起身摸索著抱起楚南月就朝自己屋內走去。 楚南月正吃得香著呢,她本能地環抱住他的脖子,口齒不清道︰“干什麼?我......我還沒吃飽!” 蕭寒野咬牙切齒︰“睡覺!” 吃什麼吃?氣都氣飽了! 楚南月回︰“那也得洗澡啊,我跑了一天山,身上很髒的!” 蕭寒野見楚南月沒排斥和他睡覺一事,反而糾結她身上髒這一事,所以當即眉目舒展道︰“冷九,送浴水進來!” 冷九和江炎二人立刻放下碗筷,俯首道︰“是,王爺,屬下馬上去燒!” 小桃則是一臉的憂愁,說好的陪她一起照看小世子和小郡主呢? 所以孩子只是意外,王爺才是真愛對吧? 隨即突然想到什麼,她又快速倒騰起小短腿來,大逆不道去追趕她家王妃︰“王妃,奴婢有要事稟報啊......” 很快,冷九和江炎二人便抬著熱氣騰騰的木桶進來了。 小桃滿臉不放心道︰“王妃,奴婢來幫您沐浴吧?” 誰知,蕭寒野卻直接擺手讓她退下︰“你看孩子去吧!” 小桃滿臉抗拒︰“回王爺,絲竹看著呢,奴婢幫王妃沐浴完後,再去也不遲,再者您這身子也不適合幫王妃沐浴!” “本王身子怎麼了?”聞此,蕭寒野不由加重語氣,隨即,再次不耐煩道,“退下!” “王妃,您倒是說句話啊?”小桃都快急哭了。 哪里是楚南月不回話,她剛和嘴里的一大口饅頭較完勁,看著莫名爭著要為她沐浴的二人,她不禁緩緩眯起眸子來。 蕭寒野的意圖,她很明白,但小桃是為何? “愛妃你說,要誰為你沐浴?” 望著小桃無聲的口型,她恍然大悟,所以,她故意拉長聲音道︰“我選......” 第380章 在外面也沒伺候你累啊!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就在小桃滿懷期待要上手服侍她家王妃時,卻听她家王妃戲謔道︰“王爺!” 不對,不是戲謔,而是人家二人雙向奔赴! 她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她家王爺挑眉道︰“你家王妃不用你伺候,快退下照看孩子吧!” 她家王妃則是立刻附和道︰“對,照看寶寶乃大事,快去快去!” 本來她是絕對不會離去的,但一望見她家王妃的手勢後,便立刻釋然了。 她就說嘛,她家王妃怎麼會是個戀愛腦? 于是,非常同情望了一眼某王爺,便哼哼著去隔壁照看孩子了。 某王爺看不到,自然不知曉發生了何事,但總覺得小桃怪怪的,所以,緩緩開口道︰“小桃現在真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給他自家媳婦兒洗個澡都要橫插一杠! 楚南月收回剪刀手,憋笑道︰“那也是因為你先不懷好意啊!” 蕭寒野不解︰“我對她不懷好意?” 別說小桃現在上心照看著他的兩個孩子,就憑她是楚南月的貼身侍婢身份,他也不會真的刻意針對她。 楚南月望著腰間突然多出來的一雙大手,掩唇笑道︰“不是對小桃,而是對我......” 蕭寒野頓了頓,隨即一臉曖昧道︰“你是我的王妃,自是要對你不懷好意!” 語罷,他便加快了給她解腰封的動作...... 楚南月順從地任他解著衣衫,有人伺候她,她自是樂享其成,但她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你不會真對我不懷好意吧?” 不會吧? 方才小桃可是也擔心的不得了呢。 她口語警告她︰“王妃,月子期間是不得同房的,否則非死即殘!” 但小桃實在是關心則亂了。 別說她乃一名醫師,就算淺薄的原主也是懂得這個的。 要知道,以前她們貧民巷的王大志娶的兩個媳婦兒都是這般沒命的。 听說那個王大志腰力如狼、凶器駭人,每晚都是要運動一番的,甚至連媳婦兒坐月子都不放過......嘖嘖嘖......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關鍵,那個王大志曾經還對原主動過心思,在死了兩個媳婦兒後,家里所剩銀錢不多,知道原主不值錢,于是,便委托媒婆前來她們楚家求親,說願意出五兩銀子高額彩禮,原主雖然瞧不上王大志,卻是掉入了五兩銀子的巨款陷阱中,竟還真的想要委身人家呢,幸虧被她大哥揍了一頓,這才不了了之。 不過,也難怪小桃擔心,此時感受著過分熱情的某人,她也都有些懷疑了呢? 某人的腰力可也是如狼呢。 沉浸其中的某人不知就這麼會兒的功夫,自家媳婦兒就將他同一個猥瑣男對比了一番,關鍵,人家得出的結論,他定力興許還不如猥瑣男呢! 但,怎麼可能? 他定力是差,但愛卻絕不打折! “一點點兒......即可!” 二人現在是一同置身于浴桶中,且都是一塵不染,雖然某人看不到,少了視覺的沖擊,可當他的大手一觸踫到她那光滑細膩的皮膚,他心中就立刻竄出一股火來。 加之方才二人親吻的點火,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他卻仍是清楚記得楚南月的身子。 他從未惦記纏絲洞! 可以說,從一開始他就是奔著她身子的別處兒來的。 包括昨日也是,只是被他頭腦突然迸發出的陰鷙過往打斷罷了。 “阿月......” “嗚......”楚南月驚呼一聲,便再也發不出一音來...... 原本以為他看不見,會嚴重影響此事的主動性,可沒想到,竟還是他主動,而且反倒因看不見,更是隨心所欲。 一旦她不願幫他,他就立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之貌︰“阿月,你還是想離開我嗎......” 弄得她好像是個拋妻棄子的陳世美,關鍵她口不容,只能哽哽輔他...... 最後,也不知到了啥時候,反正楚南月是寧願做陳世美,也不願幫他了。 某人也不是很舒服,畢竟非常不匹配,他難能的主動放棄了,卻又拉過她的柔夷道︰“真的只是一點點兒......快了,寶貝再辛苦一會兒......” 楚南月嘴角疼,她氣到不行︰“我發現你現在真是越發的過分,妥妥的悶騷男外加綠茶婊!” “阿月喜歡!” “我不喜歡......嗚嗚......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啊......” 楚南月一邊叫苦連連,一邊勤之勤之,至道非彌...... 抱怨歸抱怨,但她又何嘗不知這段時日他的壓抑,既有心又有身...... 所以,在明知他的意圖下,她還是心甘情願留下來陪他...... 最後,楚南月是怎麼睡到床上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腮頰和柔夷就好像吃了溜溜梅一般,她如一灘爛泥躺在某人懷中。 令她欣慰的是,某人不僅給她的手腕注入內力,還一臉心疼道︰“阿月,你瘦了好多,從明天開始就不要再外出了,在家好好坐月子。 雖然我看不到,但是伺候你端茶倒水、吃喝拉撒還是綽綽有余的!” 楚南月有點兒感動但不多,她哼哼一聲︰“在外面也沒伺候你累啊!” 在外面她是動嘴的,在家里......好吧,雖然都是動嘴,但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 蕭寒野︰“!!!” 楚南月看他吃癟,繼續挑眉道︰“而且我明天還要去酒樓賣我們打到的野獸,所以呢,你就安分守己在家里主內!” 她咬重了“安分守己”四個字,意在提醒,別再在家里花枝招展的和其她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蕭寒野回道︰“我和你一起賣!” 楚南月滿眼嫌棄︰“你去能干啥兒?” 蕭寒野不樂意听,他收回給她注內力的手來,抬手捏住她的小嘴,拔高尾音道︰“明日我就讓你見識一番我能干啥!” 楚南月被他捏成了鴨子嘴,她嘎嘎道︰“拭-目-以-待!” 第381章 墨魄玉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天不亮,楚南月就爬起將昨日采摘來的藥材分門別類曬好,並且悉心將那株散發著淡淡光芒的植物栽好。 待做完這一切,才帶著她家王爺和侍衛江炎出了門。 推板車的江炎開口問︰“王爺、王妃,咱要去哪里賣梅花鹿和大蛇?” 楚南月示意某人回答。 某人淡淡回道︰“自是酒樓!” 楚南月眼楮一亮︰“行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某人竟還知曉去酒樓賣肉?不錯,孺子可教也!” 某人“哼”了一聲,隨即便一臉神秘莫測道︰“你就請好吧,今日至少給你翻三番!” “三番?”楚南月與江炎對視一眼,眸中皆是震驚和懷疑。 某人雖然看不到卻也知曉這倆人所想,索性不再言語,繼續朝清風樓走去。 清風樓乃燕州最大的酒樓,這里就和京城的玉江樓一樣,生意極好,來往皆是達官顯貴,所以,對于山林間難尋的野味那自然是來者不拒。 三人從清風樓的後門進入,管事沈福一听說有梅花鹿和大蛇,更是親自來接待,而且給出的價錢也很好。 梅花鹿以八十文錢一斤,大蛇以一百文錢一斤整只收了。 楚南月粗略一算,梅花鹿差不離有二百斤,就是十六兩銀子,而大蛇大概三十斤,就是三兩銀子,也就是說他們淨落十九兩銀子。 這點兒銀錢若是放在以前那自是不值一提,但對于現在的他們可是天價。 十九兩銀子是什麼概念?放在百姓家那妥妥的就是十幾年吃飯不用愁。 江炎也是格外激動,要知道昨日進山除了和山魈大戰一場,費了點氣力外,捕這條大蛇和梅花鹿,他可是不費吹灰之力呢。 被楚南月和小桃嫌棄大手大腳的他,這一下子就找到了奮斗的目標。 日後,他就專職上山打獵了。 誰都不要攔他! 進一次山,比御林軍一個月的薪水都還要高,當然比不上他的。 從前,他明面的薪水是一個月二十兩,背地里王爺打賞的錢更多哩,可惜......都留在了他們王府...... 悖 煤翰惶岬蹦曖隆 他適時地舔他家王爺︰“王爺,屬下以後天天上山打獵掙銀子給您花!” 他說的話有些膩歪,蕭寒野有點嫌棄,趕緊錯離他些許。 江炎︰“!!!” 他這是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 他委屈,但他不說。 就在他滿眼亮晶晶望著過完秤,結算銀兩時,身後卻傳來一道過分嘹亮的朗聲來。 “喲,這不是燕王爺、燕王妃嗎?” 他臉色瞬間一沉,隨著他家王妃回眸,果然是沈荃。 沈荃進來,率先瞥了一眼地上的獵物,又掃過沈福手中的銀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堂堂燕王爺和燕王妃,如今竟然要靠打獵為生,怎麼這般落魄?”他的聲音故意說得很大,滿後院的廚子和下人都能听到,嘲諷至極,偏偏他又無比慷慨道,“沈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燕王爺和燕王妃大駕光臨,怎可只拿這麼點銀子?塞牙縫都不夠,快支五百兩給燕王爺和燕王妃花!” 沈福是沈荃的弟弟,早些年在他的幫襯下才開得這酒樓,換句話說,沈荃才是這酒樓背後的真正老板,自是有話語權。 沈福雖然不舍,卻也知他哥哥和燕王之間的過往,所以,當即一改方才的溫和之貌,甩出五百兩來遞給蕭寒野︰“這可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嘛,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識出燕王爺和燕王妃來,二位快拿去花,不夠再來取!” 蕭寒野面無表情,楚南月卻是眼眸一閃,開口問道︰“請問這五百兩算是借還是白給啊?” 她這輕飄飄一句話,卻是引起周遭一頓嘲諷來。 “燕王妃這是開什麼玩笑呢?這可是五百兩啊,又不是五兩,怎麼可能是白給?” “對哦,我看燕王妃真是窮瘋了呢,竟幻想天上掉餡餅一事!” ...... 沈荃看著楚南月一臉市儈之貌和周遭下人的嘲諷,心里頓時一陣舒爽,他笑著回道︰“燕王妃真會說笑,老夫雖說日子還過得去,但我的銀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自是借,但老夫好歹也與燕王同僚一場,若是還不起的話,那老夫也是絕對不會上門前去索取的,你們且放寬心花就是!” 他的話一出,立刻贏來滿院下人的一片喝彩和奉承。 “沈老爺真是大方啊!” “燕王爺和燕王妃真是好福氣,能遇到沈老爺這樣的貴人。” ...... 蕭寒野卻是笑了︰“同僚?本王乃親王,而你曾經也不過一名官員,並非同一階級,何來的同僚一說?再者本王如何落魄就需要你在此假惺惺救濟了?” 語罷,他便別有用意轉動起大拇指處玉扳指。 眾人都不禁望去,只覺那塊玉扳指泛著一種高貴的柔光,顯然是高檔之物,但也不知究竟是有多高貴。 他們不知,沈荃卻是知曉。 蕭寒野大拇指那塊玉扳指乃他們北蕭國僅此一塊最上乘的和田碧玉所打造,和田玉本就難尋,而蕭寒野尋到的那塊碧玉更是玉中之王,當時就連皇上都瞧上了呢,想從他手中要來,卻是被他一口回絕。 連皇室都沒有的東西,足可見其稀奇和珍貴吧。 這塊玉可以說是價值連城。 如今蕭寒野戴著這塊玉前來賣東西,那真可謂是拿著黃金碗乞討啊。 蕭寒野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想象到沈荃臉上的震驚,所以,他輕笑一聲︰“本王如今確實落魄,但依舊不是你沈荃所能高攀起的,只要你見到本王,就要跪伏在本王腳下,這就是差距,所以收起你那副不知所謂的優越感來吧!” 還有,本王若想開一家酒樓,須臾間便可超過你們的清風樓,只是燕王妃素來喜歡腳踏實地,而本王也願意寵著她,所以,就不勞煩各位一副悲天憫人之貌了!”頓了頓,他繼續道,“當然,各位若是實在銀兩花不完的話,如燕王妃口中的贈予,那我們自是來者不拒的!” “對吧?王妃。” 見自家男人修養提高,楚南月很是滿意,她連連點頭道︰“何止來者不拒,若是沈老爺贈予咱們銀子,那定是要千恩萬謝的!” 她戲謔恭維著自家男人,眼楮卻一直緊盯著他手上的玉扳指。 方才她可是沒錯過沈荃見到此物眼中的震驚和大亮。 能讓曾經的丞相震驚,足可見這玉扳指到底是有多麼值錢吧? 勞資她才不想腳踏實地,她要暴富! 她要找人詢詢價,賣了這枚玉扳指。 隨後,她拉著自家男人就走,但臨走前,還不忘再pUA沈荃一頓︰“沈老爺,您這也家大業大的,日後若真是有心幫襯一二的話,就不要再說什麼借這種虛偽至極的話了,這世上哪里會有錢財和名聲俱得的好事啊,待會兒出去,本王妃可得替您這個從京城榮歸故里的大員外好好宣傳一番! 對吧,江炎?所以,那晚的大粗胳膊你究竟是如何塞進沈老爺......” 江炎眼楮瞬間一亮,若是這話從其她女人嘴里說來,他勢必會震碎三觀的,可從他家王妃口中說出,怎麼就感覺那麼正常呢? 剛要滔滔不絕講來,卻听沈荃陰沉一張沒法看的老臉,道︰“瞧燕王妃這話說的,既然燕王妃真的缺銀子,那老夫就贈予您又如何?” 楚南月聞言,臉上瞬間綻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她心中暗自得意,沈荃這老東西還真是不經激呢。 不過,想來也是,後菊都被人捅成那樣,想想就夠刺激的呢。 她笑著接過沈福遞上來的五百兩銀票,嘖嘖稱嘆道︰“哇,沈老爺可真是仗義呢,不愧咱們都是從京城一塊出來的老鄉呢,看在這五百兩銀票的份上,我可以指導醫師給你醫治被人捅爛的......” “燕王妃!”沈荃突然大喊一聲,“既然白拿了銀票就快離去吧!” 楚南月偏不走,她一臉認真道︰“沈老爺怎可諱疾忌醫?你那個不為人知的病看似不嚴重,實則犯起來痛苦不堪之外,更有甚者,大腸都會翻涌而出,會死人的呢,我雖然窮,卻是從來不白嫖其他人東西的!” 蕭寒野幽幽開口︰“什麼不為人知?不就他那點兒京城人盡皆知丑事,玩得花,被人爆了菊而已!” 他這話一出,又是瞬間引起一陣騷動。 “哎呀,咱們老爺還真有這愛好啊?咋會喜歡......呃......”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啊......” 雖然這事他們在燕王到達燕州那一日便已經知曉了,但也是不確認,如今看著他們老爺氣急敗壞之貌,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嘖嘖嘖,他們老爺好辣眼楮啊! “閉嘴!”沈荃厲吼眾廚子一聲,隨即一臉陰鷙對蕭寒野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燕王爺、燕王妃你們二人不要太過分!你們真當燕州乃你們隨心所欲之地嗎?只要我一聲令下,從此你們在燕州便寸步難行!” 楚南月笑了︰“嘖嘖嘖,我本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好意給您治病,沈老爺不知感恩就算了,竟還光天化日之下威脅本王妃?真是活久見呢,王爺,臣妾好怕怕!” 蕭寒野听她這副夾嗓子聲音,不由一笑,輕攬她入懷︰“愛妃頑皮,既然沈荃不識好歹,那咱們就離去吧!”頓了頓,他又道,“哦,對了,本王雖落魄,卻也是不食嗟來之食,接著!” 語罷,他就將楚南月手中的五百兩銀票丟還給了沈荃,卻見那銀票剛觸沈荃手,就如自己長翅膀一般飛了去...... “啊!我的銀票......”望著飛入灶台的銀票,沈荃失聲喊道。 沈福更是顧不及熊熊燃燒的大火,直接上手去掏,終是大火無情,五百兩銀票化為灰燼,心疼的他直跳高。 沈荃也是心疼的不行,畢竟如今的他也不是多富有,他一輩子的積蓄都被蕭寒野一把火燒了,如今就連這失而復得的五百兩銀票也再次得而復失。 他惱羞成怒瞪著蕭寒野道︰“燕王,你莫要欺人太甚!” 蕭寒野冷哼一聲︰“關本王何事?是你自己無能接不住銀票的,再者,退一萬步講,你已將銀票贈予燕王妃,本王完全可以隨意支配的,本王好心還給你,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竟還不分青紅皂白胡攪蠻纏,果真乃活久見! 怪不得整個清風樓都給人一副烏煙瘴氣之貌,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江炎,帶著咱們的獵物走!”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沈荃緊握雙拳,咬牙切齒道︰“我會讓你們為你們今日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他眸中折射出一抹幽光。 這邊出了清風樓,楚南月就抬手擰向了某人的腰,氣急敗壞道︰“狗東西,你和沈荃過不去就算了,和我的五百兩銀子過不去干甚?!” 她可沒有那麼多廉價的羞恥心,沒銀子花才最恥辱! “嘶”蕭寒野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趕緊求饒道,“阿月沒覺得讓沈荃吃癟比白得他的幾個臭錢更讓人過癮?” 楚南月搖頭,誠實回道︰“沒覺得!而且那也不是臭錢,只要見進了我腰包的就都是香錢!你賠我五百兩銀子!” 蕭寒野︰“!!!” 他哪里有五百兩銀子? 楚南月緊盯著他大拇指處的玉扳指道︰“把這個賣了!” 蕭寒野倒是絲毫未遲疑就摘下來交給她︰“這個得找有實力且懂貨之人才能變現!” 楚南月細細審視著這枚玉扳指,只見玉質溫潤,光澤內斂,無一絲瑕疵,竟是比太後賞賜給她的那套木槿紫瓖晶首飾還要上乘,她隨口一問︰“那這個大概值多少銀子?” “世人只知此乃和田玉,其實這乃墨魄玉,傳說乃開天闢地之古玉,具有固本生源效果,當初為了本王身子的毒,風川特意從極寒苦地尋來,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反正就打磨成扳指一直戴著了,我猜測怎麼也能值個幾萬兩銀子吧?”蕭寒野也不知曉價值,回完出處,便也是隨口一說。 這世上沒有的東西自然無定數,無價! 需要的人傾家蕩產,不需要的人一旦超出心中所想價值便也就放棄了。 自動屏蔽掉他口中的“幾萬兩銀子”,楚南月呢喃道︰“固本生源?” 她拿起來又是嗅,又是放在太陽底下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卻覺得並非空穴來風,所以,她又戴回他手上︰“你現在眼楮上的傷尚未養好,還是戴著吧!” 蕭寒野見她這般關心自己,當即咧嘴笑道︰“舍得?” 楚南月回的大義凜然︰“我也不缺這幾萬兩的......”頓了頓,她突然拔高嗓音道,“但是我缺十九兩的三番啊,你快去把獵物給我變現成五十七兩,不然我和你沒完!” 第382章 什麼風度?誰瞎誰知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王爺、王妃,定是沈荃那個老匹夫授意的,真是卑鄙無恥!”江炎憤憤不平罵道,臉上滿是怒意。 從清風樓出來,便再無其它酒樓收他們的獵物。 不是廟小收不起,就是死因不明,怕吃壞了客人......總之各種理由,但目標卻一致,不收! “王爺、王妃,這可怎麼辦啊?這麼大的鹿咱們自己也吃不完啊!”江炎繼續問道。 楚南月卻是不以為意︰“沈荃在燕州確實有點兒名望,但絕非能只手遮天,左右時間還早,咱們再找幾家問問,實在不行,咱就在集市上支攤自己來賣,總歸辦法是要比困難多的,你說呢,阿野?” 蕭寒野沉思片刻,才開口道︰“江炎,你去打听一下清風樓的競爭對手。” 楚南月聞言,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恍然大悟道︰“對哦,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王爺就是王爺!” 江炎也是眼楮一亮,迅速飛奔離去,這也不是什麼商業機密,所以,一盞茶功夫,他便滿面歡喜飛回來︰“王爺、王妃,屬下打听到了,清風樓後面有個古月樓,這兩家酒樓暗中打擂台很久了,但因為沈荃的背景深厚,所以,這麼多年來,古月樓一直處于被打壓狀態,但想必古月樓老板定也是個極有手段之人,不然何至于這麼多年屹立不倒?!” 楚南月抬眸望去清風樓,透過一排排高聳的竹樹,它後面果然隱隱約約也有一座同等豪華的酒樓。 不過,兩座酒樓雖然挨著,但所屬街道卻是不一樣,清風樓處于繁華的市集中心,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而古月樓隸屬的那條街道則較為偏僻了,明顯地理位置就差了很多。 也因此,兩家酒樓看似挨著,實則距離卻是著實不近,他們從前街繞到後街竟生生走了一炷香時辰都未走到。 最後蕭寒野都不忍主動俯身道︰“上來,我背你。” 哪知,身旁的女子視而不見不說,竟還如風一般徑直穿過他,那隨風飄起的裙擺打在他臉上,就像是再次掌摑了他一巴掌。 他不禁眉頭微鎖︰“阿月......” 阿月已進去,自是听不到,反倒是江炎不忍提醒︰“王爺,都到了......” 蕭寒野︰“!!!” 他尷尬,但只要他不顯出來,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旁若無人般挺直腰板,也徑直朝後門踱去,卻是忽略了自身的條件,“砰!”的一聲,他華麗撞在了門框上...... 江炎趕緊放下板車,嘴角抽動問道︰“王爺,您沒事吧?” 蕭寒野沒好氣推開他,一臉懊惱走進古月樓。 什麼風度?誰瞎誰知道! 走進後院,就听見楚南月朝他這邊走了過來︰“阿野,真是可惜呢,古月樓打算做完這個月就關門不干了呢,是以,他們也收不了咱的獵物。” 隨後,又听見她的一聲驚呼︰“啊?你額頭怎麼紅了一大片啊?是不是又撞門框上了啊?都是我不好,怪我一時心急,把你給忘了,對不起,還疼不疼啊?” 蕭寒野嘴角抽動︰“......以後不要再忘我可好?” 楚南月滿臉歉意︰“好好好!以後保證不再忘你!” 古月樓後院一幫閑著的廚子神色復雜看著眼前的金童玉女。 “瞧瞧人家兩口子感情多令人艷羨啊,男的都瞎了,女的還這般不離不棄,真是少見啊!” “誰說不是呢,咱們只是要失業,而人家卻是沒了眼,可瞧人家夫妻二人還這般笑口常開,所以,咱們又有什麼理由在此唉聲嘆氣?” “對!做好和尚就要撞一天鐘,沒幾個客人又咋滴?那咱們也要服務好每一位,開開心心地過完這最後一個月!” “快忙活起來吧,把每一處都擦得亮亮堂堂的,客人看著舒心,咱們自己也舒心,對不?” 語罷,他們一個個不再愁眉苦臉,而是風風火火忙碌起來,更有其中一個好心走過來幫襯楚南月道。 “夫人,我瞅著你這一車的獵物看著著實新鮮,不如我為你引薦其它酒樓?” 說話的是古月樓的管事莫少白,雖然他們古月樓如今吃不下,但好歹經營酒樓這麼多年,總有些其它門路的。 楚南月誠實回道︰“多謝管事好心,但如今我們無意得罪了清風樓,怕是沒有酒樓再收我們的獵物了。” 一听到他這話,莫管事立刻就咬牙切齒道。 “真是豈有此理,如今清風樓真是愈發的只手遮天,竟連你們這小散戶都不放過了!” 若是無清風樓的打壓,他們古月樓又何至于經營不下去? 他們東家也是個倔強性子,這些年一直不肯向清風樓低頭,盡管年年入不敷出,卻本著不蒸饅頭爭口氣的念頭,也硬生生挺了過來,若不是最近這兩年虧損的實在厲害,加之人又上了年紀,很多事也就看清了,這才打算傾盆洗手,回家含飴弄孫去了。 要說,他家老板是個生意人,原本也不至于這般迂腐,要怪就怪清風樓的東家實在是欺人太甚。 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仗著自己的親哥哥乃京城高官,暗中找了一些黑勢力,肆意打壓他們不說,竟還學朝廷那套,要他們古月樓月月納貢,真當自己是皇帝老兒啊? 交保護費,這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惡習,但憑什麼平白無故又多交清風樓一份? 交個粑粑,一個字干就對了! 可素來民不與官斗,斗也斗不贏,斗了這麼多年,險些把自己多年積攢的家業虧損于一旦,罷了罷了,收手吧。 楚南月輕笑一聲︰“物極必反,清風樓這般不擇手段,早晚一日會自食其果!” 隨後,她笑著謝過莫管家,便吩咐江炎道︰“江炎,咱把獵物帶回去自己零著賣吧,我就不信沈荃那個老匹夫還能買通全燕州百姓不成?!” 蕭寒野可不想她吃擺攤這個苦,風吹日曬不說,還得日日拋頭露面,所以,他緩緩開口道。 “管事,既然你們這里都不打算干了,何不收下我們的獵物,讓我夫人指點你們一二,興許可以死馬當活馬醫!” 第383章 你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古月樓樓上雅間。 一戴面具男子搖著折扇,緩緩開口道︰“肖東家,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古月樓還是你的,但虧損算我的,盈利你一我九,如何?” 坐在對面的肖啟仁,雖然年歲已高,但雙眼依舊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抿了一口茶,微微頷首道︰“對于如今半死不活的古月樓來說,閣下的提議確實誘人,但肖某有個疑問,不知閣下為何要如此慷慨?” 面具男輕笑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神秘︰“肖東家,你有你的骨氣和倔強,我也有我的骨氣和倔強,燕州商界的格局早已固化,清風樓一家獨大,壟斷了大部分的利潤,我雖有心打破這種局面,但單憑一人之力,實難成事,而古月樓在肖東家的經營下,雖處于劣勢,但底蘊猶存,若是加以扶持,定能重振旗鼓。” 他這話一出,立刻就拉近了二人的距離,肖啟仁當即便認定他也乃長期受清風樓打壓的同行,他隱忍住心中的激動,緩緩開口道︰“閣下所言非虛,但古月樓近年來確實經營不善,虧損嚴重,若是要重振旗鼓,不但需要一大筆資金......” 面具男打斷他︰“資金方面,肖東家無需擔心,至于營銷策略方面......” 說到此處,他適時停頓下來,故意饒有興致望著後院的一眾人道︰“肖東家,那名女廚子看著炒菜手法倒是與眾不同......嘖嘖嘖......還有這濃郁的香氣......有這般好的廚子,倒是讓我恍惚了,何至于古月樓還會入不敷出?” 語罷,他便好整以暇望著肖啟仁。 肖啟仁立刻循著窗戶望去,果然見著一名女子。 納尼?他們古月樓這是啥時多了一名女廚子啊? 他連連俯首道︰“肖某下去看看。” 面具男抬手制止他︰“在下不會插手古月樓的經營,但若是古月樓半年之內還是讓在下盈不到利的話,那麼在下也絕不會再做這虧損的買賣,屆時你要賠償我全部的損失!” 聞此,肖啟仁大驚︰“這讓我如何賠得起?” 面具男笑了︰“那是肖東家的事,在下只是一個生意人,一切只看回報,再者這筆買賣您也可以不做,有的是人想與在下做,只不過,在下與肖東家多了兩分惺惺相惜罷了,既然惺惺相惜,那麼在下就知道,您一定不甘如此狼狽退出這場商戰!” 他是個生意人,最善攻人心,肖啟仁被清風樓打壓了半輩子,又豈會甘心? 所以,他一定會孤注一擲抓住此次機會的。 既然,他抓住此次機會,那麼就一定會借用一切力量創新,改善酒樓。 那麼,楚南月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果然,肖啟仁下去後,听到蕭寒野開口要一百兩銀子後,二話沒說,就咬牙答應了。 接銀票的時候,楚南月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她拿出看家本事來︰“肖東家果然乃有格局之人,今日我定會好好做這鹿肉,叫你來往賓客絡繹不絕!” 她的話讓肖啟仁眼前一亮,神秘人稱贊的廚子必定不凡,如今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反正客人不多,他便叫多余的廚子全听憑楚南月調遣。 楚南月夸贊她家王爺一句︰“咱們阿野真厲害,說翻三番,竟然翻了五番,接下來我要忙碌了,不然你先回家歇著吧!” 蕭寒野回︰“你做你的,我自己轉轉。” 語罷,他開口問道肖啟仁︰“肖東家,不知我可否在你這酒樓四處轉轉?” 肖啟仁見他雖然瞎了,可周身氣質卻勝過他見過的每個人,他自問做生意這麼多年,也是有點兒眼力的,此人怕不是發配他們燕州的燕王。 所以,他試探一聲︰“燕王爺您真是折煞草民了,您請隨意。” 蕭寒野淡笑一聲,未置可否,便起身去了樓上。 如今,他的瞎眼倒是成了他身份的一顯著特征,何其諷刺! 楚南月見蕭寒野去了樓上,她便也轉身忙碌起來。 她先是吩咐廚子將鹿肉清洗干淨,去除血水和雜質,然後撒上她特制的調料進行腌制,好在,古月樓的廚房很大,各色調料一應俱全,這才使得她能夠更好的施展她的廚藝。 腌制的過程中,她吩咐廚子不斷翻動鹿肉,以確保調料能夠均勻滲透。 隨後,她讓人取出炭火來,直至炭火旺盛,她才將腌制好的鹿肉放在火上慢慢烤制。 對,她就是要做烤鹿肉。 在烤的過程中,她不時撒上一些香料和秘制的醬汁,讓鹿肉的香味更加濃郁,發揮到極致。 原本不抱希望的眾人,在聞見空氣中彌漫開來的香氣後,一個個都不禁目瞪口呆。 “咦?夫人這手藝真是絕!饒我做廚子半載竟也是做不出這香氣來!” “夫人,我等可否品嘗一二?” 望著那金黃色的外皮泛著誘人油光的鹿肉,眾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想要品嘗一二。 既為滿足自己的味蕾,也為進一步鑒賞楚南月的廚藝。 畢竟聞著香不一定吃著也香啊! 楚南月自是同意,肖啟仁也沒有意見,他更想品嘗。 于是,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楚南月切了一塊肉遞給肖啟仁︰“肖東家,您嘗嘗看看我這手藝值不值八十一兩銀子啊?” 無論怎樣,肖啟仁都是覺得不值的,但他沒得選。 所以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一聲,便輕輕咬上一口,鹿肉的鮮嫩和烤制的鮮香就立刻恰到好處的在口中交織,釋放出濃郁的肉香和鮮香的調料味,肉質細膩,口感豐富,既有嚼勁又不失嫩滑,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烤肉! “值!絕對值!” 他一邊咀嚼著,一邊由衷贊賞! 此時,他望向楚南月的目光滿是敬佩︰“燕王妃的手藝,草民真是佩服,日後,您打到了野味只管送來我們古月樓,我們古月樓絕對給您最高的價,而且,草民還想聘您當廚子,只要能叫我這古月樓起死回生,薪水您說了算!” 只要盈利,無論給楚南月開多少薪水,反正都是從神秘人那里扣! 他穩賺不賠的! 眾人一听更是目瞪口呆,竟是燕王妃?燕王妃竟能如此能屈能伸? 楚南月輕笑一聲︰“咱先想辦法吸引顧客來,至于其它事情,日後再議!” 悖 裁蔥剿 恍剿 模 就這幾十串鹿肉,不還得她來想辦法賣出去? 眾廚子只會做飯,不會營銷,所以他們看似低頭冥思,實則暗戳戳品嘗了一番烤肉。 果然如他們東家所言一般,只一口就是對味蕾的極致挑戰! 既帶有鹿肉本身的鮮美,又融合了特制調料的醇厚,令人流連忘返。 但他們也不好多吃,畢竟他們只是打工的,而且如今他們的酒樓也是嚴重入不敷出。 但楚南月不多想,她一邊堂而皇之切好三小盒遞給江炎吩咐他道︰“分別給王爺、家里還有藥王谷送去!” 隨後,她便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遞給肖啟仁︰“肖東家,此乃方才那三盒的銀子,接下來,咱們都出去招攬顧客吧!” 既然生意不好,除了自身硬外還需加大宣傳。 她這烤鹿肉絕對夠硬,接下來就該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嘍! 肖啟仁哪里會收她的銀子,畢竟他還要全部仰仗楚南月呢。 可楚南月卻說一碼歸一碼。 這讓他更加敬佩她。 有了神秘人和楚南月的助力,沒準他真的可以翻身打個漂亮仗呢! 而蕭寒野這邊,一邊品嘗著香噴噴的烤鹿肉,一邊緩緩開口道︰“你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第384章 本王很滿足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開門做生意就得有人氣,既然咱們客人少,那咱們就自己吆喝呀!” 眾廚子不以為意︰“這酒樓還得吆喝?大家想來就來,誰不認識啊?又不是街邊小販!” “咱這不是要靠噱頭吸引客人嗎?今日烤鹿肉就是咱們的招牌菜,不吆喝,如何讓客人知曉啊?你們瞧我的!” 楚南月讓人將燒烤的家伙什擺在了酒樓正門口,並且由肖啟仁親自書寫上了今日的招牌菜,待一切就緒後,她一邊轉動著烤架,將鹿肉的香氣發散到極致,一邊朗聲吆喝道。 “眾鄉親們,瞧一瞧,看一看,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今日咱們古月樓特供新鮮出爐的烤鹿肉,這鹿肉可是從後山精心挑選的野鹿,肉質鮮嫩,口感絕佳,男人吃了斗志昂揚,女人吃了美容養顏,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可以先品嘗過再買哦,保準大家吃過賽神仙,大家都快來看看啊!” 肖啟仁和眾廚子︰“!!!” 這真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燕王妃嗎? 這喊起口號來也太親民了吧? 還有那什麼男人吃了斗志昂揚的話,讓他們听得都不由老臉一臊。 楚南月卻不管那麼多,什麼丟人不丟人的?沒銀子才最丟人! 她一邊絲滑喊著口號,一邊拿小刷子在鹿肉上刷上一層特制的醬料,很快,空氣中就彌漫起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鮮香香氣。 也不知道是被她的口號吸引,還是被過分濃郁的香氣吸引,一盞茶功夫不到,就見很多路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個別人直接走進酒樓,但更多的卻是駐足觀看。 見此,楚南月不慌不忙切下一小片一小片,遞給肖啟仁道,肖啟仁自然懂,趕緊笑著對圍觀的眾人道。 “鄉親們,鹿肉難尋,不僅味美,而且營養豐富,吃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大家快嘗嘗,看值不值?!” 他堂堂一個東家又豈能輸給燕王妃? 望著眼前這麼多的潛在客人,他心花怒放,昔日的壯志酬籌又回來了,不蒸饅頭爭口氣,他一定要重振旗鼓,打敗清風樓。 因此,連帶著口號也越來越絲滑起來。 “鹿肉有限,先到先得,大家覺得好吃的話,就趕緊訂一份,另外今日乃咱們古月樓大酬賓,凡消費滿一兩銀子,便可免費打包烤鹿肉一份!” 楚南月滿意看了一眼肖啟仁,便也立刻朗聲道︰“前十名免費打包兩份,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就在這時,一小廝下來稟報道︰“東家,樓上燕王爺說再要一份烤鹿肉!” 這句話一出,就瞬時在人群中爆發起來。 “堂堂燕王爺竟也在古月樓用烤鹿肉?咱們也必須進去嘗嘗!” “就是,京城貴人都喜歡的東西,咱們也必須得吃!” ...... 雖說燕王是被貶黜到他們燕州來的,但到底是京城貴人,親王加冕,在他們心中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皇親貴冑,尤其此刻見皇親貴冑都喜歡吃的東西,他們也吃得起,又如何不品嘗一番? 這就是所謂的名人效應! 在他們三人的一吹一唱下,眾人一股腦就擠進了酒樓,一時間門庭若市...... 樓上雅間內。 面具男終于如願吃得香噴噴的烤鹿肉,一臉的滿足,他一邊細細咀嚼,一邊心中暗暗吐槽他家王爺,眼楮都瞎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啊。 楚南月親手切的那盤烤鹿肉是一口都沒讓他吃啊! “鳳玉心,你來的是不是快了些?”蕭寒野輕呷一口茶,才緩緩開口道。 沒錯,面具男就是京城的玉江樓東家鳳玉心。 鳳玉心輕笑一聲︰“王爺此言差矣,屬下只乃一介商人,無人注意到的,再者,此次也並非算作屬下出手,終歸還是要看燕王妃本事的!” 他只是提供一個平台而已。 蕭寒野冷哼一聲︰“你倒是撇的干淨,卻是苦了燕王妃!” 見此,鳳玉心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色道︰“燕王妃聰慧過人,且又是她所擅長之事,于她而言或許並非苦事,再者有了古月樓的掩護,總好過你們日日風吹日曬擺攤!” 因為京城那邊的緣故,他暫時也只能行此下策。 蕭寒野眉頭微鎖,他又何嘗不知曉老皇帝仍舊對他不放心,他沒有深究,亦或者,深究又能如何? 他過得落魄,宮里那位才能心安! 鳳玉心見他沉下臉,又低聲道︰“王爺請放心,風川讓屬下轉告您,他一定會遍尋天下名醫幫您治眼!” 話雖如此,但他們都知曉希望渺茫,畢竟燕王不是中毒,而是沒了眼珠子...... 這等前所未有的病例,想要找到能夠讓燕王重見光明的名醫,無異于痴人說夢! 何況他身邊本就有一位善于醫治外傷的燕王妃,同樣也是萬般無奈...... 蕭寒野對此也不抱希望,他淡笑一聲,搖頭道︰“不必強求,本王這雙眼楮,早已習慣了黑暗,倒是你們,保全自己即可!” 沒了他的庇護,他曾經的那些故人想必日子也不好過吧? 鳳玉心眯了眯眸子,他知曉他家王爺素來只是外表看似冷漠,實則,他內心比所有人都要炙熱,他一直都在庇護著他每一個手下。 就拿他來說。 他原本乃一背負血海深仇的瀕臨死亡之人,蕭寒野看中他的經商才能,不但替他報仇雪恨,還將他手下大多數產業交于他打理,並且不再過問。 他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發揮到極致。 也因此,他才會將他所有的經商才能發揮的淋灕至盡,使得他打理的每個商鋪都是蒸蒸日上! 這就是雙贏! 鳳玉心輕咳一聲,以來掩飾他內心的悸動,他低聲道︰“王爺無需記掛我們,如今我們再如何,也是要好過王爺您的,所以,請您重拾信心,我們都還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原本,蕭寒野的世界黑了,他不再抱任何希望,可當听見樓下傳來楚南月那無比嫻熟的口號,他突然就笑了。 “有王妃陪伴身邊,本王很滿足,你們無需掛念!” 語罷,他便緩緩出了門...... 暮夜四合時分,皇宮內。 听完探子的稟報,老皇帝神色復雜。 按理來說,蕭寒野如今過得如此落魄,他該是舒心的,可不知為什麼心底卻是鮮少地升起一絲絲不舒服來...... 第385章 不必再來稟報!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那孽子如今竟落魄到要靠上山打獵為生了?” 探子俯首道︰“回陛下,還不止于此,卑職等親眼見到燕王妃日日在街上吆喝招攬顧客呢!” 老皇帝眉頭緊鎖,怒拍一把桌案︰“豈有此理,真是將皇室顏面丟盡了!” 江壽連忙抱住他的手,一臉擔心道︰“陛下,龍體貴重,快傳御醫來!” 老皇帝氣惱推開他︰“朕當初就不該心軟饒他一命,如今他這般做不是在打朕的臉嗎?堂堂一皇子竟然要如此卑躬屈膝討活,真是豈有此理!” 生氣歸生氣,但他心中更多的卻是憋悶。 到底是他的兒子,怎麼就過得如此低三下四? 不能找慕容凜那個老匹夫索要些銀兩? 他大概忘了,他早已經明令五申,誰都不要接濟燕王! 江壽小聲提醒道︰“陛下,您息怒,燕王和燕王妃也是要吃飯的,況且家里還有兩個孩子要養,他們不是有意的。” 他再次怒拍一把桌案,惱羞成怒道︰“這麼說,還是朕的不是了?” 嚇得江壽連連跪地道︰“陛下明鑒,您念及父子君臣之情,饒過燕王一命已屬天恩,他們對您只有感激啊!” 聞此,老皇帝心情才稍稍好轉,但他還是冷哼一聲︰“感激?朕可擔當不起,就那個孽子忤逆犯上的混賬樣子,朕再也不要見到他!”頓了頓,他沉聲對探子道,“日後,只要燕王安分守己,就不必再來稟報!” 探子俯首退下。 江壽也暗暗長吁一口氣,看來皇上終于是放下這件事了。 他連忙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口的小徐子。 小徐子心領神會,也悄悄跟了出去,很快,司禮監掌印太監便端著後妃的牌子進來︰“陛下,該翻牌子了。” 說是翻牌子,其實,後宮的妃子少的可憐,尤其是在皇後謀逆、蓉妃大不敬之後,就更是寥寥無幾了。 皇上的視線落在一巴掌都能數得過來的幾個牌子上,眉頭微鎖。 “江壽。”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朕的後宮,竟已凋零至此。” 江壽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楮,只能恭敬地回答道︰“陛下乃千古明君,不沉迷于後宮乃好事,但陛下龍體為重,後宮之事也不容忽視的!” 皇上點了點頭,別有深意道︰“此事你去稟告母後,听听她老人家的意思。” 是時候該修補他和他母後的關系了。 否則,便是他不孝! 江壽聞言,心中一動,連忙應道︰“陛下放心,奴才明日一早就去怡和園稟報太後,由她老人家為您主持選秀一事。” 皇上听後滿意一笑,隨即,目光再次掃過那三瓜倆棗的牌子,最後選了華妃。 矮子里面拔矬子。 他一向不喜華妃那唯唯諾諾的性子,卻更是不願去殷妃宮里。 去了殷妃那里,又少不得听她叨叨蕭良策一事來。 如今蕭良策和蕭寒野二人在燕州互為牽制,倒是他樂享其成的一件事。 所以,他又怎麼會插手干涉? 互相掣肘,一直都是他平衡朝野的一種手段。 可他沒想到到了華妃宮里,同樣讓他見著了他不願見到的事。 “福星,你又闖了什麼禍,跑來母妃宮里一通搜刮?”華妃望著八公主大有一副翻箱倒櫃的架勢,擔心問道。 她一向安分守己、明哲保身,怎麼就生了這個皮猴子? 八公主轉過頭,眨巴著大大的眼楮,無辜地看著華妃︰“母妃,兒臣沒有闖禍,只是想找些值錢的東西給四哥送去。” 華妃一听,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忙上前拉住八公主的小手,低聲訓斥道︰“福星,你可知你在做什麼?燕王的事,豈容你插手?萬一被你父皇知曉,少不了又是一通責罰啊!” 八公主委屈道︰“可是兒臣想幫幫四哥啊,他如今眼楮看不見,又被發配去了那麼偏僻的地方,還有兩個寶寶,若是無銀錢的話,他和四嫂該怎麼過啊?” 華妃聞言,心中也是一陣酸楚,她們娘倆曾經沒少受燕王照拂,但她卻比八公主多了一份理智︰“福星,燕王的事自有陛下和太後娘娘操心,不是咱們該插手的,日子清貧一些總歸命還在,你切莫給他們添亂!” 八公主卻是倔強地搖了搖頭︰“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父皇的氣早就消了,即便被他知曉頂多罵一頓,無礙的......” 然,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冷聲喝止︰“住口!” 華妃和八公主都被皇上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連忙跪下,行禮道︰“妾身(兒臣)拜見陛下(父皇)!” “福星,你要做什麼?”皇上並未叫二人起身,而是陰沉著臉問道。 真是豈有此理,他是為躲過殷妃的叨叨才來到華妃這里的,卻還是躲不過去,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八公主梗著脖子辯解道︰“父皇息怒,兒臣只是想幫幫四哥......” “幫你四哥?”皇上怒氣沖沖打斷她,“朕看你這是在變相打朕的臉吧?” 華妃見狀,連忙上前跪求道︰“陛下,福星年幼無知,臣妾會好好教導她,還請陛下恕罪。” 皇上看了華妃一眼,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隨後教導八公主道︰“福星,你記住,你是朕的公主,你的行為舉止皆代表著皇室的顏面,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有下次!” 八公主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是拒不認錯道︰“父皇偏心,殷妃娘娘私下里也沒少幫襯大皇兄,您為什麼就單單針對四哥一人,他可是眼珠子都沒了啊!” 她這話一出,又頓時如針尖般刺入皇上的心中,他臉色一沉,嚴厲地瞪向八公主。 “看來是朕平時寵壞了你,讓你愈發的無法無天,你好好的不學,非學那孽子的忤逆,看朕今日不讓人狠狠打你!” 華妃連忙一巴掌按倒她 ,勸解道︰“福星,快向你父皇認錯!” 八公主緊咬嘴唇,心中雖有不甘,但望著急哭了的母妃,最終還是妥協道︰“兒臣知錯了,請父皇恕罪!” 語罷,她便依偎在自己母妃懷里委屈地嚎啕大哭起來。 她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了? 七哥去了幽州治理瘟疫危險重重,而四哥又瞎了眼被發配去燕州,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 看著女兒眼中的淚水和委屈,到底是ど女,一向是老皇帝的開心果,所以,他也當即心軟下來,沒舍得再讓人打她,但他還是沉聲道︰“福星,你膽敢忤逆父皇,回去好好反省,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任何人都不能挑戰他的權威! 第386章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燕王妃,近日多虧了您的指點和張羅,有不少清風樓的客人跑到咱這兒,如今咱們古月樓生意好了不少呢!”肖啟仁一臉欣慰道。 听到肖啟仁的夸贊,楚南月輕笑一聲︰“雖然現在的情況確實比以前好了很多,但古月樓如果要成為燕州最高級酒樓,就必須要有達官貴人前來用餐方可!” 不然,當初肖啟仁邀她入股時,她直接將其打造成火鍋店豈不更好? 肖啟仁是不蒸饅頭爭口氣,而她所想也差不多,沈荃想讓她和燕王餓死在這燕州,那她就徹底打垮他的清風樓。 反正她沒什麼可失去的。 她們一家啃饅頭都能啃得白白胖胖的。 肖啟仁自是知曉她口中的達官貴人乃何人?當然是他們燕州的父母官紀清風。 雖然燕王、慕容老將軍頭餃都比紀清風大,但在這燕州,那些權貴們還是最認紀清風的,畢竟他一句話便可左右他們的生路。 但是,他面帶難色道︰“燕王妃,怕是您所所不知,紀大人乃沈荃那個老匹夫的徒生,所以,咱們是萬萬不可能請到他來的。” 楚南月不以為意︰“事在人為,我瞅著紀大人不像如此迂腐之人,況且咱們古月樓的菜品和服務都是一流的,並不比清風樓差,這件事由我來想辦法!” 听此,肖啟仁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氣來。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燕王妃真是太厲害了,好像就沒有她辦不成的事兒,所以,他當即點頭,表示全力支持。 “阿月,我來接你回家了!”這時,蕭寒野緩緩走來。 墨色的衣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雙黑色靴子踏進了門口,隨後一個風度翩翩的身影便步履穩健走了進來。 身姿卓越挺拔,既高貴又威儀,俊臉堅毅俊美,眉似瓊玉,雖然看不見眼楮,卻是更添神秘。 這樣的男人讓人只望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眼楮,楚南月見此眼楮一亮,她交代肖啟仁一聲︰“肖東家,您就等我好消息吧!” 語罷,便快步迎了上去︰“走,回家!” 蕭寒野唇角不自覺勾起,隨即便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柔聲道︰“回家!” 經過街道時,引來街頭百姓的一陣側目。 “嘖嘖嘖,你們瞧瞧那瞎眼男人怎麼長得這麼帥啊,簡直是跟九天魔君一樣威武不凡。” “可不是嗎?不過那姑娘也是膚白貌美,兩個人真是般配!” “也就是現在般配,若那男的露出眼楮來,怕是這世間再無女子可與其匹配!” 楚南月听著眾人夸贊自家男人帥的時候,原本挺自豪的,但這一拉一踩算怎麼回事? 合著以她的外表也就只配個瞎眼王爺?要知道,她可是某瞎眼王爺用盡手段才求娶到的呢。 她目光直直落在那群人身上,果然評論的人大都是女子,呵呵,一群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突然,她眸子一轉,狡黠道︰“阿野,我累了,你背我!” “好!”男人立刻俯身半蹲下。 楚南月故意拍了一把他的雙股,然後爬上他的背,大聲道︰“看你這麼乖的份上,帶你買衣裳好不好?” 男人被她猛地觸及敏感部位,身子狠狠一顫,隨即便艱難吞咽一口唾沫,咬牙道︰“好!” 他雖然看不見,但他的听力一向都優于楚南月的,所以,他又怎麼不懂她的意思。 她這是在宣誓主權! 他自是願意配合! 只要她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做! 眾人一听,齊齊“切”了一聲,原來竟是一小白臉啊。 有的不齒,有的惋惜,但更多的卻是,怎麼沒讓她們早些發現呢,不然,她們也能使銀子買來。 小倌兒只需賞心悅目即可...... 當然,蕭寒野的大手也沒閑著,他拖著楚南月雙股的大手,也暗戳戳使了點兒壞。 “阿月,是不是已經一個月了?” 楚南月被他弄的一癢,但她仍然趴在他背上,不想下去。 “雖然已滿一個月,但是我想坐夠四十五天,這樣對我身體好!” “嗯!”蕭寒野雖然略有失望,卻還是爽朗應道,“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不過到時候都要加倍還的!” 楚南月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俯在他脖頸間輕聲道︰“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語罷,還故意輕輕吹了他一口。 那密密麻麻的呼吸如微風輕拂,帶著她特有的清香,拂過他的頸間,更拂過他的心,蕭寒野心頭猛地一跳,他再次輕易被她撩撥到,他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 “阿月,你就仗著你現在身子不便敢為所欲為,待十五日之後,可千萬不許討饒!” 楚南月感覺到他背後肌肉的緊繃,心中不禁一顫,她哪里會真的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不過是先打打嘴仗罷了。 什麼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在他們這里是反著的。 所以,她再次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腦袋,像安撫自家大白貓一般,語氣輕柔道︰“嘿嘿,阿野,你可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會舍得讓你累死呢?所以,咱們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蕭寒野“噗嗤”一聲笑出口,瞧瞧,她多狡猾,明明她怕了,卻偏還要故意說成是為他考慮。 如此一來,他更是期待接下來的日子了。 雖然,這段時日,楚南月也是會滿足他,但那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合二為一,他想帶著他的阿月一起飛,穿過霧霾,飛到雲端,獨享只有他們才能帶給對方的美好! 他的期待在他心中燃起一團火,掩于楚南月衣裙下的大手輕輕撫摸過那片挺俏,深情道︰“阿月,你知道嗎?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 誰知,他的一腔熱情尚未煽出來,就被楚南月的一大掌無情打斷。 她揪著他的耳朵,大聲道︰“錯了,錯了,左拐,左拐,馬上就到成衣鋪了!” 弄得他是好氣又好笑,他只想與她說幾句體幾話,哪里真的要買衣裳? 第387章 你還真將我當成了馬?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吁!”楚南月揪住蕭寒野耳朵叫停,蕭寒野沒好氣放她下來道,“你還真將我當成了馬?” 楚南月好笑道︰“別生氣嘛,玩玩嘛,待會兒再給你買兩件一百兩的衣裳!” 一听一百兩的衣裳,掌櫃的立刻親自迎了上來︰“這位爺、夫人雅間請。” 這里不是京城那種貴冑之地,一百兩的衣裳已是非常昂貴的了。 蕭寒野被楚南月的話逗得一樂,無奈地搖了搖頭,便跟著她走進了雅間。 楚南月扶著蕭寒野坐于椅子上,便吩咐江炎道︰“江炎,你給冷九和絲竹也一人挑選一身吧。” 絲竹還是偏愛男裝,所以,就由江炎這個男人代勞吧。 至于小桃和她的,就由她來挑選吧。 江炎雖說對買衣裳有陰影,但該買還是得買,而且經楚南月這麼一提醒,他發現,他們不僅缺衣裳,還缺鞋,所以一咬牙道︰“王......夫人,可否每人再添一雙鞋?” 楚南月下意識望向他腳下的鞋,見磨損的都快露腳指頭了,不禁眉頭微鎖︰“你們每個人身上不是都備有銀子嗎?這點兒小事還需問我?” 這確定不是一群低能高產兒? 江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解釋道︰“夫人,我們身上的銀子確實足夠買些衣物鞋履,但由于平時我們素來不辦這些事,加之什麼環境都能活,所以就一時疏忽了。” 平時,這些東西都是王府統一發放他們的。 他們自然習慣了有就穿,沒有就混的日子。 楚南月扶額︰“既然如此,那全身上下所穿衣物都各自配足三套吧,記住要選舒適耐用的,不要只圖好看。” 江炎感激點了點頭,隨即,便俯身去了外間。 他們的衣物自然是要在外間便宜區挑選的。 誰知,蕭寒野也起身道︰“阿月,咱們也去外間挑選吧。” 他素來也並不講究這些外在之物,舒服得體即可,從前,他的身份擺在這里,買符合身份的衣裳無可厚非,可現下,他清楚地見到了楚南月掙銀子的不易,所以,他又怎還會再買一百兩一件的衣裳。 楚南月卻是相中了一件掛在顯眼位置的絳紫色華服,那華服上繡著精美的圖案,面料光滑如絲,一看便知是上等貨色。 她走到那華服前,輕輕撫摸,眼前一亮︰“阿野,這件絳紫色華服適合你,就要這件吧!” 她看了長度也正好,穿在蕭寒野身上定是流光溢彩。 見蕭寒野眉頭微鎖,她繼續道︰“我知道你只喜歡黑色,但這件絳紫色真的非常襯你,而且,這是一套情侶服飾,它旁邊還有一件同色款系的女裝呢,待咱們宴請紀大人的時候,可一同穿。” 這都是幌子,只是她不想他再穿黑色,黑色染上血她看不清。 亦如那日皇宮內,他分明傷勢極為嚴重,她卻怎麼都看不清...... 而她不懂,蕭寒野之所以穿黑色,則是,他從不會將自己脆弱一面展示給別人看,因為黑色的衣物即便染上血跡,也不易被人察覺。 在戰場上,他習慣了用黑色的衣裳來掩飾自己的傷痕,不讓敵人看出他的脆弱,而且夜幕降臨時,黑色更成了他的保護色,能夠讓他在黑暗中隱匿自己的蹤跡...... 但他現在絕不會因為一件衣裳而與楚南月發生爭執,尤其听她說此乃一套情侶服飾,所以,當即,便微笑應道︰“好,既然你相中了,那就買。” 見他答應,楚南月開口問掌櫃︰“掌櫃的,這兩件衣裳多少銀錢?” “哎呦,姑娘真真好眼力喲,這兩件華服乃我們的鎮店之寶,料子都是當下最好的蜀錦,而且這里面的棉花也是去年秋上的新棉花,足足蓄了兩斤呢,價格相當合適,一件一百兩銀子,誰買誰合適!” 楚南月摸了摸,確實又柔又暖,比上次江炎買的那件一百兩衣裳的手感還要好,但不還價,不存在的。 所以,她緩緩開口道︰“掌櫃的,說實話,我原本只想買一件男裝的,女裝純粹是臨時起意,可買可不買,所以,您能否給我個實惠價?” 掌櫃一听,眼中閃過一絲精明,楚南月越是這樣說,便越是能說明她真心喜歡這衣裳,所以,他面帶難色道︰“夫人,您也看到了,這衣裳的料子、做工都是一流的,而且還是情侶裝,價格確實已經相當實惠了,不過,既然您這麼喜歡,我也願意給您適當的優惠,可以送您同款色系的兩雙鞋子!” 語罷,他便要領著楚南月往外間走。 楚南月自是不去︰“我瞅著這兩雙鞋子不錯,不如送我們這兩雙鞋子吧!” 掌櫃的一看,額頭青筋突突跳,心想這小夫人還真是懂行,她看中的那兩雙鞋子都是十兩一雙的高檔品! 而外間的才不到百文一雙! 所以,他連連拒絕道︰“夫人啊,這可合不來的,這樣我們就沒賺頭了。” 楚南月回︰“其實情侶裝並不好賣,掌櫃的踫到我們這種合適的情侶顧客肯定是相當不容易,何不成人之美少賺一些賣于我們?而且,這方面您掙少了,別的方面我讓您再掙回來就是了。” 她說的誠意滿滿,讓掌櫃的不得不認真思考。 這套華服是他們的鎮店之寶,好是好,但一般人卻是駕馭不了,若是一直賣不出去,那可是一大損失。 不賺好過壓手里。 而且楚南月還要再額外從外間買四套衣裳、十雙鞋、外加絲綢、棉布各一匹,他怎麼都是有得賺的。 所以,他很快便想通這個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而且,听說楚南月家里有兩個代表祥瑞的龍鳳胎寶寶,又當即大手一甩,豪情萬丈,送了她五尺專供孩子穿的輕柔布料。 最後,楚南月一共付了他二百三十兩銀子。 他連連笑著恭送道︰“夫人有什麼需要再來,老朽絕對給您公道價!” 楚南月這邊也開心提著戰利品回家,然回到家,卻見冷九、絲竹二人均是一臉的嚴防以待之貌...... 第388章 他們王爺送禮都能送出個彎彎繞繞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一家人其樂融融圍坐餐桌前,蕭寒野懷抱著小沐沐,楚南月懷抱著小瑤瑤,二人臉上均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今日是他們龍鳳胎寶貝的滿月禮,自是要好好慶祝一番。 “來,我們大家共同舉杯,慶祝咱們的沐沐大寶貝和瑤瑤小寶貝滿月快樂!”楚南月率先舉起手中的酒杯,她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和驕傲。 “干杯!”蕭寒野也驕傲。 可不驕傲唄,龍鳳胎這種福氣不是誰想有就能有的。 飲完酒後,他就率先拿出兩個平安扣來,一個戴在蕭沐的脖子上,一個戴在蕭瑤的脖子上,俊臉一片柔和︰“沐沐、瑤瑤,這是爹爹送給你們的滿月禮物,平安扣寓意平安健康,願你們一生健康無憂,平安長大!” 他的童年沒有任何快樂可言,所以他希望他的孩子可以快樂長大。 也因此,當初老皇帝要留蕭沐做人質時,他才會孤注一擲地以一己之力負隅頑抗,那不僅是他的阿月拼死生下來的孩子,更是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步了他的後塵! 質子之身,處處受制于人,每一步都艱難無比。 “是月牙形狀啊!啊?王妃,這......王爺好會啊!”小桃驚呼一聲,隨即便滿臉艷羨道。 她家王爺竟然將平安扣打造成了兩個月牙形狀,兩個合二為一才是一個真正的平安扣。 既取了她家王妃的“月”字,代表了王爺對王妃的深情,又給小世子和小郡主送去了祝福,真是一舉三得呢。 楚南月也定定望著倆孩子脖子上的月牙平安扣,唇角不自覺上挑,只見那兩塊玉的質地極好,無一絲雜質不說,竟還散發著寶石般的光輝,而且是一種高貴的柔光。 她雖然不太懂行,但多多少少也懂得些,就這兩塊玉,把他們這一大家子都賣了也換不來! 突然,她眼楮一亮,抬手就摸索起蕭寒野的衣襟來...... 蕭寒野被胸前突如其來的一只小手弄得癢癢的,他面色一僵︰“阿月,回屋再鬧......” 這確實是他花了些心思才想出來的,楚南月感動也在情理之中,但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眾人也都被他們王妃這豪爽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便紛紛佯裝要起身離去。 弄得他們多想擱這兒礙眼似的。 他們王爺送禮都能送出個彎彎繞繞來,這讓他們的禮物如何能拿得出手來? 唯有江炎一臉淡定自若之貌,他家王爺這對月牙平安扣還是他秘密替他家王爺找人打造的呢,雖然他沒有這麼高貴的玉,但他的禮物也很亮眼呢,但他不能在他家王妃之前獻禮,所以,他翹首以盼。 果然,他家王妃摸索了半天一無所獲,才不甘心道︰“王爺,這平安扣你從哪里來的?說,你是不是背著我還藏有好東西?” 她真的有感覺到被欺騙! 她真的有感覺到某人一直在同她演戲! 她真的有感覺到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拿著大金碗要飯! 蕭寒野趕緊一把握住她的手,開口解釋道︰“哪里有背著你藏有好東西?就本王一直隨身佩戴的腰間玉佩罷了,原本有三個平安扣的,一個于皇宮打斗不見,一個則是上次蕭良策誣陷你偷盜傳家寶,被本王偷梁換柱化為齏粉,最後一個則是為咱們孩子們打造的南月平安扣了。” “南月平安扣?”他口中的這五個字極大取悅了楚南月,楚南月瞬間笑顏如花,隨即,她又恍然大悟道,“原來蕭良策那次真的是我家阿野的計謀呢,我家阿野可真厲害!” 怪不得那次她瞧著沈夢兒的神情真的是一副一無所知之貌呢,雖然她早就知曉這其中定是蕭寒野動了手腳,也有想著事後問一下的,但由于疲于生活的奔波,她就給忘了。 蕭寒野挑眉回︰“那是自然!” 那日他假借震碎王二麻傳家玉佩前,其實早已將腰間平安扣提前藏于手心,東虞寶石是真的,卻是出自他的平安扣。 楚南月莞爾一笑,不再管這件事,隨後,便也拿出自己的禮物來。 是兩枚小巧的銀鈴鐺,隨著她手的晃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沐沐大寶貝、瑤瑤小寶貝,這是娘親為你們準備的滿月禮物,娘親希望你們無論走到哪里,都能讓娘親听到你們這清脆的鈴聲,它代表娘親對你們的愛和祝福。” 說完,楚南月便將兩個銀鈴鐺分別拴在了兩個孩子脖子上的月牙平安扣上,銀鈴鐺輕輕搖曳,與平安扣相得益彰,伴隨著兩個寶寶的咯咯笑聲,可愛又靈動。 感受到懷中小人兒過分的歡快,蕭寒野不由一笑︰“你這小鬼頭,果然更喜歡你娘親一些!” 語罷,他便緩緩摸向蕭沐脖頸間的銀鈴鐺,細細摸著上面的花紋,隨後,他又快速摸向蕭瑤的銀鈴鐺,果然...... 他不由緩緩勾起唇角,一臉興致饒饒道︰“阿月,你......” 然話尚未說完,就被他的阿月快速塞入一口小酥肉︰“王爺餓了吧?快吃!” 他一邊咀嚼著口中的小酥肉,一邊笑得別意深深。 他的阿月可真是個妙人,竟然還別出心裁給兩個孩子的銀鈴鐺刻上了字,蕭沐上面的是堅,而蕭瑤上面的則是強,合起來就是他們的蕭堅強...... 而且兩個字均是楚南月那個時代的字,若非她曾經寫過一次給他,他還真摸不出來...... 既蘊含了他們孩子的“堅強”,又有獨屬于他們二人的秘密,真是妙...... 楚南月嗔了他一眼,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望著自家王爺和王妃突如其來的莫名笑意,眾人都不約而同生出同一種思想來,那就是他們不該在此吃狗糧! 所以,他們為什麼還要在此找虐呢? 自然是流程尚未走完。 小桃雙手奉上自己的禮物,楚南月側目瞧去,滿眼驚喜︰“小桃這身小衣裳和虎頭鞋做得真是精致,可比我和王爺準備的實用多了,真不錯,我代小世子和小郡主謝過他們桃姨!” 小桃頓時呆愣,待反應過來,便立刻跪地道︰“奴婢不敢當,奴婢只是一介下人身份,實在擔不起王妃口中的“姨”一稱!” 話雖如此,但她卻悄悄紅了眼。 楚南月扶起她,正色道︰“這倆孩子一出生便是由你在照料,一把屎一把尿,就是連羊奶都是你和絲竹一直在喂,喚一聲奶娘都不為過,又如何擔不起一聲姨?以後你和絲竹就是他們二人的姨!親姨!” 一听這話,絲竹也立刻跪地︰“屬下乃燕王府侍衛,為主子做什麼都是分內之事!” 楚南月抱著孩子夠不著她,所以也只能開口讓她起來。 見此,絲竹也連忙奉上了自己的禮物,乃一對精心雕刻的桃木劍,這對桃木劍小巧玲瓏,劍身光滑細膩,劍柄處還系著紅繩,很是精致。 楚南月接過桃木劍,贊賞道︰“桃木闢邪,寓意孩子們能夠平安健康地成長,絲竹,你也有心了。” 絲竹俯首道︰“王妃過譽了,屬下也只是會一些雕刻而已。” 楚南月點頭道︰“嗯,你將它們掛在小世子和小郡主床頭吧!” 絲竹眼神一亮,隨即便立刻雙手恭敬接下,朝里屋走去。 這時,冷九和江炎相視一眼,然後,二人便不約而同亮出自己的禮物來。 楚南月垂眸望去,卻是瞬間發出一陣爆笑! 小桃更是嘴角抽動︰“......還真是兩條二哈!” 第389章 她家男人反射弧又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哈哈哈......冷九、江炎,你們二人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 楚南月笑到不能自已,尤其是望著冷九手中那個屁股形恭桶,她笑不活了,古代人都這麼污的嗎? 見此,冷九連忙一臉極其認真回道︰“啟稟王妃,這是屬下特意為小世子和小郡主雕刻的桃心恭桶,寓意小世子和小郡主的生活如桃花般燦爛,其樂融融。” 咦?不是大 而是桃心啊? 楚南月暗笑了一會兒滿腦子芒果色的自己後,便又興致饒饒望向小桃,別有深意道︰“小桃,快試試冷九送的桃心恭桶好用不?” 小桃立刻漲紅了小臉,支支吾吾道︰“王妃......大庭廣眾之下這讓奴婢怎麼試啊......” 望著和自己一樣滿腦子芒果色的小桃,楚南月表示有被安慰到,但她看破不說破︰“呃......是本王妃的疏忽了,小世子和小郡主雖然年歲小,卻也是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就拉屎撒尿的......” 反應過來,小桃真是沒臉見人了,她惱羞成怒瞪了一眼冷九,便咬牙切齒道︰“王妃,奴婢將冷九送給小世子和小郡主的桃-心恭桶放屋里去,以免辣眼楮。” 勞什子送什麼桃心恭桶,害她臆想! 感受著小桃生硬取走恭桶的直觀動作,冷九摸不著頭腦︰“王妃......您看小桃又損屬下!” 他最近日日在家中洗手作羹湯,這是哪里又招惹她了? 楚南月提醒他︰“無妨,改日你送她個桃-心項鏈、手鐲或戒指什麼的,她便好了。” 她著重咬重了“桃心”二字。 “哦......”冷九恍然大悟,連忙也起身告退道︰“多謝王妃提醒,屬下這就回屋雕刻去。” 見顯眼包離去後,江炎這才有機會介紹自己的禮物︰“王爺、王妃,這是屬下設計的雙蛇嬉戲尿壺,象征著小世子和小郡主童年無憂,快樂成長。” 他取的乃雙龍戲珠之意,但小世子和小郡主的身份是不能用龍的,所以,他便在夜壺上雕刻了兩條憨態可掬的小蛇,栩栩如生。 楚南月望著夜壺上那兩條顯得過分滑稽的小巴蛇哭笑不得,卻又覺得沒毛病,所以,便努力稱贊道︰“嗯,你和冷九的禮物實在別具一格,這份淳樸的心意我和王爺心領了,快也放進小世子和小郡主的房間里去吧。” 再不拿走,她又要忍不住爆笑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燕王、燕王妃!” 楚南月抬眸望去見是慕容凜。 慕容凜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燕王、燕王妃,今日末將攜小女慕容秋前來恭祝小世子和小郡主滿月,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語罷,他們身後的小廝竟捧上了幾十個精致的禮盒。 楚南月面露難色︰“老將軍,您這禮物也實在太多了,我和王爺......” 慕容凜被拒絕幫助燕王也不是一次兩次,所以,他趕緊出聲打斷道︰“燕王妃,這些只是些小孩子用的東西,衣物、長命鎖、還有一些小玩意兒,都是秋兒親自挑選的,只是送小世子和小郡主的滿月禮,您若不收,豈不是辜負了秋兒的一番心意?” 完後,他又對燕王道︰“燕王,收下吧!” 慕容秋也目光灼灼望向燕王,從前的他高高在上,令人生畏,而此刻的他因為少了那雙凌厲的眸子,加之懷抱著小世子,俊臉再不見以往的冷酷無情,如今,她竟是更痴迷他了。 這是住她心里多年的男人,不管什麼樣子,她都痴迷他。 听到慕容凜這般說,蕭寒野也不好過分推脫,畢竟都只是送孩子的禮物,所以,便開口回道︰“本王代小世子和小郡主謝過老將軍了。” 楚南月大致掃了一眼那些禮物,雖然確實只是孩子的禮物,但都是上等的東西,想必價值是非常不菲的,她知道蕭寒野和慕容凜的關系,是不該計較這些身外之物的,但這其中又偏偏夾雜著一個慕容秋。 而她家男人反射弧又慢。 想到此,她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沒錢真是悲哀啊。 蕭寒野坐得離她近,加之他听力又一向很好,所以,即便她的嘆息聲如此低,他卻還是听見了,他不禁微鎖眉頭,開口道︰“阿月,有心事?” 楚南月回神︰“沒有。” 隨後,她便招呼慕容凜和慕容秋一同坐下,然後,開口道︰“老將軍,您的腿如何了?不如我為您針灸且看看是否需要更換藥方?” 因為有之前被她看過一次的經歷,所以,此刻慕容凜也不再矯情,恭敬俯首後,便大大方方撩開了褲腿︰“末將有勞燕王妃!” 見楚南月要為父親施針,慕容秋連忙起身要接過她懷中的小郡主。 現燕王懷抱著小世子,她剛想重溫那日與他一同看孩子的溫馨,結果卻听人家道︰“小桃、絲竹將小世子和小郡主二人抱回屋內休息。” 而楚南月則是不著痕跡躲開她,迅速將懷中小郡主交到小桃手中。 慕容秋的手尷尬地懸在空中,面色微紅,心中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便調整好自己,坐下靜靜看著楚南月為父親施針。 只見楚南月手法極為熟練地為慕容凜針灸,並且時不時問他幾句,這麼一番操作下來,楚南月便知他的腿如何了。 為他調整了原先藥方的幾味藥材,並且囑咐他一通注意事項。 慕容凜連連點頭,感激地謝道︰“燕王妃,您的醫術真是高超,經過您兩次的施針,末將這雙腿感覺輕松了許多,末將感激不盡。” 楚南月微微一笑︰“老將軍客氣了,您待我和燕王也是極好的,拋卻醫者的本分,我也是該投桃報李的。” 听此,慕容秋趕緊插話道︰“燕王妃,您的醫術真是令人欽佩,不知臣女是否能向您學習一二?您不要多想,臣女絕對不是要窺伺您的本事,只是想日後可為父親分擔一些病痛之苦。” 第390章 眼楮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別說楚南月無心收徒,單憑慕容秋對蕭寒野那份心思,她就不可能教她,所以,她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慕容小姐的孝心實在令人感動,然而,學醫之道,並非朝夕之功,它需要持之以恆的努力、豐富的經驗和深厚的學識,比如單論施針這一簡單動作,就乃我多年不懈努力的結果,醫道深奧,理論與實踐缺一不可,就像令尊這腿疾,每次治愈方案也不盡相同,它需要根據脈象和癥狀隨時更改措施,並非可以輕易傳授之技。” 聞此,慕容秋失望不已。 慕容凜卻毫不在意道︰“秋兒,王妃所言極是,醫術乃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不可輕率求成,你有這份孝心,為父就已經很欣慰了。” 見慕容秋還想說什麼,楚南月趕緊附和一聲︰“我現在確實沒有充裕的時間可以教慕容小姐,但有感慕容小姐的孝心,所以待日後再為令尊醫治時,我會詳細述說並且指點由你親自施針、按摩、用藥等一系列操作,相信假以時日,慕容小姐定可以更好的為令尊盡孝!” 她說得如此誠意滿滿,倒叫慕容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所以,便也只能謝恩道︰“有勞燕王妃!” 楚南月輕笑一聲,隨即便不再言語。 蕭寒野則是端起一杯酒道︰“老將軍,請!” 慕容凜趕緊回敬道︰“燕王,請!” 酒過三巡,慕容凜看著眼前紗布覆眼的燕王,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悲意,所以,他再次開口道︰“燕王,您還是搬去末將軍府邸住吧,這破舊、毫無侍衛加持的院落如何能保證您的安全?” 因為酒精的作用,他是絲毫未注意言語措辭。 一直插不進去話的慕容秋見此,也趕緊道︰“對呀,燕王爺,就算是為了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安全,您也該搬我們將軍府住啊!” 她盼極了可以日日見到他。 蕭寒野自是知曉慕容凜乃好意,但他還是那句話︰“有勞老將軍了,但如今還有誰會大動干戈前來謀害本王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但更多的卻是無奈和冷然。 最近確實有人要對他們動手,但他也絕不會就此龜縮于將軍府。 送別慕容凜和慕容秋後,夜色漸深,屋內燭火搖曳,蕭寒野將楚南月的雙腳輕輕放入盆中,低聲道︰“阿月,最近為夫表現如何?” 他的聲音柔和又低沉,在這朦朧的夜色中,尤為上頭。 感受著溫度適宜的水,楚南月喟嘆一聲,滿意道︰“阿野現在真是越來越像我們那邊的模範丈夫了。” 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唯一的遺憾便是他的眼楮了。 所以,她俯身捧住他的俊臉道︰“若是能回到我們那個時代便好了,依照我們那里先進的醫療水平,定是可以治好阿野的眼楮!” 聞此,蕭寒野大驚︰“你們那邊醫術真這般發達?眼球沒了都能治好?” 楚南月誠實回道︰“雖暫無先例,但若有足夠的資金加持和技術鑽研,攻克是早晚的事,要知道心髒、腎、肝......這些器官都可以移植的!” 蕭寒野繼續輕柔按捏她的腳,心中卻是泛起軒然大波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定不是那般容易能回去的吧?” 楚南月也覺得是,所以,她心中剛剛泛起的一丁點兒希望,“砰”的一聲破滅了,但很快,她便再次燃起希望來︰“阿野,你信不信人的第六感?” 蕭寒野不解︰“嗯?” 楚南月回道︰“雖然不知能否再穿回去,但我覺得藥王谷的谷主興許會有辦法。” 蕭寒野沒抱希望,卻還是開口問道︰“何以見得?” 楚南月回︰“我也說不好,就是第六感罷了,你別灰心,只要讓我見他一面,便能確定他是否具備真才實能!” 也許只是她的惺惺相惜,畢竟,她對谷主的初印象來源于慕容凜對他們二人醫術的相同之詞。 不可否認,這很大程度上拉進了她對他的好感。 但不管如何,即便沒有那個藥王谷谷主,窮其一生,她也不會放棄蕭寒野眼楮的。 何況,從一開始,她就做好了準備的。 語罷,她再次望向角落的醫藥箱,隨後她回眸繼續道︰“阿野,你相信我嗎?” 眼球都沒了,蕭寒野又如何相信得了,但感受著臉部的溫暖,他竟本能的鬼使神差笑道︰“自是信!” 只要楚南月母子三人陪在他身邊,他還有什麼不滿足? 眼楮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再者,眼楮沒了,也並非毫無好處的,比如,他現在是一點兒野心都沒了。 換句話說,有又能如何? 眼楮是人身體最直觀的器官,不同于啞巴、聾子,甚至缺胳膊斷腿...... 再有,不過庸人自擾罷了。 余生,他只想與他的阿月廝守在一起。 楚南月見他發自肺腑的笑,也由衷的笑道︰“好了,你也快洗洗,咱們早些安歇吧。” 蕭寒野輕輕給她擦拭完雙腳,才開始坐下來洗自己的腳,待他洗完後,便迅速爬上了床,兩人默契的一言未發,相擁而眠,很快便發出輕鼾聲。 果然睡到深夜,屋外就傳來陣陣聲,二人迅速起身,穿好衣裳,摸黑從小門進了隔壁房間。 為了安全著想,他們的房間早就和兩個孩子的房間開了一道小門。 楚南月小聲喊了一聲︰“小桃?” 小桃趕緊應道︰“王妃,小世子和小郡主都平安。” 夜色太黑,楚南月根本就看不清,只能摸索著走過去,好在蕭寒野早已適應了黑夜,拉著她的小手直接大跨步來到床榻。 直到抱著兩個孩子,她才心安。 屋外的動靜越來越大,不時傳來咚咚聲,楚南月輕輕安撫著懷中的孩子,雖然孩子的耳朵早已被棉花塞住,卻還是能警覺的感受到危險的氛圍,所以,此刻也是睡得極其不安穩,但他們卻都沒有啼哭。 蕭寒野耳朵動了動,輕聲安撫道︰“別怕,乃一群烏合之眾,冷九他們能應付的。” 他如一座金鐘一般挺立于床榻前。 第391章 請紀大人為我們做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清晨,楚南月剛要帶著十幾名刺客前去縣衙狀告沈荃時,卻意外地在自家門口撞見紀清風。 紀清風是來找楚南月買吐真丸的。 原本這種小事不用他親自來的,但他卻是鬼使神差地來了。 哪成想剛一腳邁進大門,就看見了雄赳赳氣昂昂的楚南月。 他瞬間眼前一亮︰“燕王妃,下官想向您采買吐真丸。” 楚南月也是瞬間眼前一亮,大喊一聲︰“小桃倒茶,我與紀大人有要事相商。” 有了官府的銀票票,誰還有閑心和沈荃斗法啊? 小桃也覺得銀票票重要,所以當即將倆娃往瞎眼王爺和絲竹手里一塞,就屁顛屁顛跑去獻殷勤了。 她可是搓藥丸小達人。 感受到楚南月主僕二人過分的熱情,紀清風不由勾了勾唇角︰“燕王妃客氣了......” 話雖如此,他卻很享受地受用了楚南月親自倒的一杯茶。 楚南月見紀清風飲下茶水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便直接切入正題道︰“紀大人,我的吐真丸效果還不錯吧?” 紀清風放下茶杯,斂容收色道︰“確實如燕王妃所言,對于意志力不堅定者效果絕佳,最近府衙的辦案效率都大大提高。” 楚南月也正色道︰“那是自然的,其實對于心智超常者,連續審訊多日,輔以刑罰配合而用,也可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隨後,她下意識望向了門後等候的冷九和江炎二人,尤其見到冷九對她使眼色使得眼角都抽搐了,她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繼而回神道︰“紀大人是想采買多少呢?季度采買還是年度采買?” 就問你,她聰明不? 數量直接往高里整就對了。 哪知,紀清風這不上道的卻是開口問道︰“燕王妃,不知可否按月度采買?” 小桃暗戳戳翻個白眼,果然一小小的府衙就是沒人家辰王爺給力,當初人家辰王爺可是直接從她家王妃這里采買了一整年的僵尸丸呢。 哎,可惜好日子一去不復返。 她們最大的靠山,燕王瞎了,辰王去了虎狼之地前去治理瘟疫,大公子如今也不知道被解除幽禁沒有? 也不知道她們還能翻身不? 但燕王瞎了,大抵是沒希望了。 所以,她又突然反悔,府衙怎麼能是小小的呢?分明乃這燕州的土皇帝啊,怕她家王妃想不開,趕緊拿小手暗戳了她家王妃一下。 楚南月素來拎得清,哪里用她提醒,她早已笑得無懈可擊道︰“怎麼不行呢?一粒粒買都是可以的。” 她本來也想再搓一些以備不時之需的。 總之,僵尸丸啦、吐真丸啦、放屁丸啦......只要有多余銀子,她都是要搓一些的。 至于時間嘛,就如海綿的水,擠擠就會有的。 紀清風眉眼一亮︰“一粒粒都可以?” 楚南月︰“!!!” 尼瑪,她為什麼要多此一嘴? 小桃實在忍不住了︰“紀大人您可千萬別當真,奴婢王妃是開玩笑的,真搓一粒的話,我們連成本都合不來!” 楚南月不由對她豎起大拇指來︰“小桃,以後這種事還是得你來,本王妃實在不善于此。” 小桃高傲地挺了挺胸脯,一臉的受用之貌。 紀清風望著如此和諧的主僕二人,竟覺得無比溫馨,雖然他知曉楚南月一向很親民,但沒想到她同下人交往起來竟如多年的親人一般隨和,主子沒主子的樣,奴才沒奴才的樣,讓他覺得或許這才該是人與人交往的原本面貌。 他情不自禁開口問道︰“燕王妃平時都是這般與下人相處的嗎?” 楚南月回神,故作難為情道︰“我們主僕二人素來口無遮攔慣了,讓紀大人見笑了。” 完後,她還故意低頭飲了一口茶以來掩飾尷尬。 見她長長的睫毛垂下,如同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紀清風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覺得這樣的楚南月分外耀眼。 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然後才俯首道︰“燕王妃,您客氣了,您這般隨和當為下官楷模。”頓了頓,他回歸正題道,“下官先拿一個月的,價錢好說。” 楚南月莞爾一笑,掩唇小聲道︰“價錢自是公道,利潤你我五五分成!” 生意這點事兒,她當然懂得。 當初也是這般給辰王算的,畢竟辰王的窮,她是有目共睹的。 楚南月驀然的靠近,使得紀清風沒來由的身子一顫,垂眸望著她潔白無瑕的小臉,他不由吞咽一口唾沫,隨即,身子迅速錯離,大手一揮︰“無需,燕王妃如今深陷淤泥,一大家子要養,全歸您!” 小桃立刻謝恩道︰“多謝紀大人慷慨!” 楚南月不滿嗔了她一眼︰“一邊去!” 哪能真這麼不懂事?互惠才是最長久的合作方式! 隨後,她與紀清風二人又展開細說了一番,最後,紀清風直接遞給她兩張銀票,並且說什麼都不要他那一份。 見此,楚南月也不好過分矯情,想著日後找個由頭還回來便是了,于是她笑著收下銀票,並且保證三日後交貨。 其實,以冷九和江炎二人的以掌化粉之能,他們半日便可搓出來,也就是說,只半日他們便可輕松掙得一百兩,但也不能顯得這般容易不是? 太容易的東西就不值錢了。 見生意談妥,小桃實在心疼眼角抽搐的冷九,再次忍不住開口道︰“王妃,紀大人正好在此,咱們也該報案了。” 既然銀錢到手,楚南月自是要開始辦正事,她抬眸望向冷九,冷九眼楮一亮,立馬不抽搐,來了精神,與江炎押著一眾刺客上前。 望著眯著眼楮的紀清風,楚南月沉聲道︰“昨夜我們家遭了刺客,請紀大人為我們做主!” 冷九對著其中一名刺客“ 當”就是一腳,冷聲道︰“告訴紀大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昨晚,他們就連夜對刺客進行了審訊,以他們燕王府的手段,很快就讓這些烏合之眾招了供。 刺客捂著掉了三根手指頭的左手顫顫巍巍道︰“大人救命......小人是無辜的......我們都乃受當地一貴族指使的......” 望著一眾的刺客,紀清風冷然開口︰“何人?”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刺客顫顫巍巍,哆嗦道︰“......沈家!” 第392章 若再有下次,下官絕不姑息!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紀清風听到“沈家”二字,心就猶如被巨石擊中,瞬間沉到谷底。 燕州沈家貴族,和楚南月有仇的還能是誰? 他的恩師沈荃啊...... 他年少時曾受沈荃指點,對恩師敬若神明,即便在燕王初到燕州時,知曉了一些沈荃的污穢之事,他也沒做多想,畢竟官場上又有哪個朝臣能完全做到一身清明呢? 然而,此刻面對著楚南月的陳詞和一眾刺客的指控,他也不得不面對,他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你們所言屬實?” 刺客們早已被冷九和江炎的非人手段嚇怕了膽,一個個瑟瑟發抖,連連磕頭道︰“千真萬確,請紀大人饒命啊。” 楚南月試探開口︰“紀大人,這次您一定會替我們做主的吧?” 紀清風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下官自會秉公處理,下官會將這些刺客帶走,嚴加審訊,查出幕後真凶。”他轉身命令門口領命的衙役,“將這些刺客全部帶走,任何人不得探視。” 冷九和江炎自是不願轉交刺客,但當對上自家王妃的眼神後,卻也不得不放手。 楚南月輕笑一聲︰“本王妃相信紀大人一定會秉公處理,替我們伸張正義!” 听著楚南月堅定有力的聲音,紀清風眯了眯眸子,隨即便俯身離去。 望著一眾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冷九憤憤開口道︰“王妃,您怎可輕易就由紀大人帶走刺客?他和沈荃沆瀣一氣,一定會毀尸滅跡的!” 楚南月回道︰“可沈荃並未直接出面,這案子審到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沈荃推出一個替死鬼來,對他毫無損失,這並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冷九咬牙切齒道︰“難道就任由沈荃那個老匹夫為所欲為?不行,今夜屬下就宰了他去!” 楚南月呵斥一聲︰“胡鬧,若此刻你宰了他,那將陷我們于萬劫不復之地,你還嫌你家王爺不夠慘嗎?” 燕王安分守己,宮里那位可能會偶爾發一些寥寥無幾的父子之情,可若燕王還如以前那般狂妄陰鷙,那他們的日子將會更難。 還是那句話,燕王慘,宮里安! 冷九頓時泄了氣︰“難道就任由別人欺辱咱們,而咱們卻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嗎? 屋內傳來孩童咯咯笑的聲音,楚南月心里一軟,她朗聲道︰“此事紀大人若真和沈荃沆瀣一氣,那便好辦了!” 冷九不懂,江炎卻是懂了︰“如此一來,那紀大人便從心底確認了沈荃乃幕後真凶,而他也會因為私放沈荃一事,對咱心存愧疚,從而會敲打沈荃以及日後對咱們產生更多的偏向和支持。” 楚南月滿意道︰“江炎,難怪你會取代風川成為你家王爺身邊的親侍,憑你這份心智,入仕也是綽綽有余的。” 江炎立刻俯首道︰“王妃謬贊,是王爺給了屬下機會,也只有在王爺和王妃身邊,屬下才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冷九也趕緊表忠心︰“王妃,我們暗衛都乃孤兒出身,若無王爺的提攜,怕是早已被發賣到了不知名的犄角旮旯為奴,王爺就是屬下的天、屬下的地,離開王爺,屬下真的不知道該干什麼?屬下會死的!” 楚南月揉了揉耳朵,貌似這句話,她都听得耳朵起繭子了吧? 但有一說一,奉承這東西,聞著掉雞皮疙瘩,但心里卻還是美滋滋的。 怪不得人人都喜歡被拍馬屁。 所以,她笑著回道︰“既然你們都這般忠心,日後還是麻煩你們輪流值夜吧,江炎,咱們去古月樓吧。” 若她猜測不錯的話,今日便可在古月樓宴請紀清風了。 人與人之間是經不起磋磨的,尤其,紀清風從本質上來說,是一個有抱負的府尹,若非此,當初他也不可能甘願放棄繁華的京城轉而回到這僻靜的燕州來。 他雖然與沈荃有著一定的關系,但這份關系並不是堅不可摧的,多磋磨幾次,便也就沒了。 古月樓。 楚南月看著激情四溢的廚子們,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肖啟仁也滿面欣慰道︰“多虧了燕王妃的獎懲制度,才使得如今的古月樓煥然一新,您就是我們的貴人啊!” 如今酒樓的每個人都忙了,但每個人卻是比以前更有干勁,因為能者多勞,這就是互贏。 雖然,他現在只拿酒樓的一成,但還是那句話,看見清風樓的顧客逐漸流失,可比賺銀子要開心得多。 楚南月神秘莫測道︰“沒準今日咱們的古月樓可以更上一層樓呢,肖東家,讓佔你這頭的商戶都時刻準備著。” 前去盯梢的冷九方才已經前來匯報,沈荃面色不虞從府衙後門出來,可見,紀清風已經敲打過他了。 說曹操,曹操到。 人啊,果然不經念叨,這時,江炎進來稟報道︰“王妃,紀大人要見您。” 楚南月挑眉︰“竟是比預想中還要快,肖東家,讓人準備吧!” 肖啟仁瞬間眼楮一亮,望向楚南月的目光都遠超乎他這個年歲該有的亮光了,足可見之前被清風樓打壓的有多狠了吧? 燕王妃可真是他們的福星啊! 燕王妃可真是厲害啊,什麼難事都能辦到! 竟是連清風樓的準女婿都能請到他們古月樓來呢! 在心里狠狠夸贊一番燕王妃,才趕緊起身張羅去,卻因太激動,被門口的台階狼狽絆了一腳。 這邊,楚南月心里跟明鏡似的,面上卻滿是驚訝︰“紀大人如此著急見我,莫不是案情已有了進展?我們雖然乃親王,如今卻也只是空有頭餃,無權無勢的,實則在這燕州連一屆榮歸故里的商戶都不如,因著要養家糊口,我迫不得已做了古月樓的廚子,為了生計,難免會和其它酒樓有一些正常的競爭,可若因此枉丟了性命,那我們一家寧可吃糠咽菜也絕不趟這趟渾水,還請紀大人您一定要我們做主!” 她字字不提沈荃,卻又句句都是沈荃。 貴族沈家,唯有沈荃,傻子都知,不過她和紀清風之間的博弈罷了。 紀清風深深看了楚南月一眼,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復雜難明的光芒,他知楚南月一向心思敏捷、口齒伶俐,又怎可能不知她此刻話語中所暗含的機鋒? 他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此事只知乃沈家,燕州沈氏家族並不少,所以一時片刻並不能查出,但下官承諾燕王妃,僅此一次,若再有下次,下官絕不姑息!” 楚南月想了想,才認真回道︰“紀大人有紀大人的難處,既然紀大人已如此承諾本王妃,本王妃自是要賣您這個人情的!”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笑道︰“紀大人,既然您今日親自到此,不如就在我們古月樓用個午膳吧?也好讓我們這些商戶見識見識您的風采。” 聞此,剛長吁一口氣的紀清風再次微微鎖眉,他素來公務繁忙,鮮少在外用膳,即便用膳也只是在清風樓的,如今與商戶在古月樓用膳,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但望著楚南月殷殷的目光,加之,他本就理虧于她,他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就在楚南月打算出後院從正門正式引他而入之時,卻是被一個嬌滴滴的少女攔住了去路。 “清風哥哥,你怎麼可以在古月樓用膳呢?” 語罷,她便毫不避諱抱住了紀清風的胳膊,要拉走他。 紀清風︰“蒹兒?” 望著眼前眉眼間與沈夢兒似有幾分相似的少女,楚南月脫口而出︰“沈蒹兒?” 少女立刻挺胸宣誓主權道︰“對,我就是沈蒹兒,清風哥哥的未婚妻,也是清風樓管事沈福的女兒,我的清風哥哥只在我們清風樓用膳的,對不對啊,清風哥哥?咱們走!” 楚南月︰“!!!” 尼瑪,竟還有這層關系? 那她還玩個屁啊! 還是端著盤子滿大街吆喝顧客更靠譜! 拜拜了,您 ! 第393章 晚上任你為所欲為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正當楚南月想要開口挽留紀清風時,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股清冽的氣息,蕭寒野走了進來,他身穿他們那日一同買的絳紫色豪服,身形凜凜、俊臉剛毅、矜貴又清冷,好看極了。 楚南月也沒多想,就一股腦飛奔進了他的懷里,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自己察覺不出的撒嬌︰“阿野,你來了?” 蕭寒野寵溺一笑︰“受了委屈?” 其實他站在門口有一會兒了,從楚南月如小狐狸一般誘紀清風入局開始,他便一直站在門外听著,他靜靜听著她演,可當听到沈蒹兒憑空而出,楚南月明顯失算的語氣後,他便忍不住一腳踏了進來。 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希望落空? 楚南月探出小腦瓜來,勾唇一笑︰“怎麼可能?誰敢給我委屈受?我是想你想的,要抱抱、要親親才能好!” 去踏馬的什麼想方設法邀請紀清風入古月樓用膳吧。 改日再說吧! 她今日不伺候了! 見她難得的主動撒嬌,蕭寒野的心立刻軟成一攤泥,他伸出手,輕撫她的背,薄唇更是貼在她光潔的額頭,柔聲安慰道︰“阿月累了嗎?累了咱就回家躺平去。” 只要她說一聲累了,他便立刻讓鳳玉心送銀子來。 楚南月抬眸輕笑道︰“怎麼可能?難道你不知道我乃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嗎?這算什麼?我只是一時被你的美色迷惑罷了,都怪你!” 蕭寒野自是知曉她並不會真的因為這等小事而憂傷,尤其見她此刻竟還有閑心打趣他,所以當即也心情好起來,他抬手寵溺地輕捏了捏她的小臉,低聲道︰“是為夫的不是,為夫向你道歉,晚上任你為所欲為,好不好?” 楚南月“唰”一下就漲紅了小臉,但只要她不表現出來,她就能反撩撥瞎子王爺︰“嗯,今晚我要玩花你大白、屁屁!” 听到她這般說,昔日不美好的一幕瞬間席卷大腦,蕭寒野本能的菊花一緊,他面露尷尬道︰“呃......還是換個地方玩吧......” 那個地方,他真是有心無力! 體驗一次就夠慘絕人寰的了! 聞此,楚南月“噗嗤”一聲笑出︰“哈哈哈......王爺也有怕的......”頓了頓,她壓低音量繼續道,“那你說讓我......玩兒哪里?嗯......要不,咱們試試別的地方?嗯?” 她的話音帶著濃濃的挑逗和戲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香氣,使得蕭寒野瞬間心猿意馬起來。 楚南月絕對不知道她輕飄飄不走腎的一句話,讓蕭寒野費了多大的力氣才隱忍住小寒寒的暴走,若是此刻在家里,亦或者他眼楮沒瞎,他都會抱著她就地正法。 不管進哪里,他都不能委屈了小寒寒。 大白、屁屁也未嘗不可,他都沒玩過楚南月的,倒是讓楚南月玩了他的,想起來就覺得違反人類! 他滾熱的大手握住了楚南月的縴腰,薄唇劃過她的耳畔,語氣曖昧道︰“今夜改玩你大白,嗯?” 楚南月再次漲紅了小臉,她也是本能的菊花一緊,訕笑道︰“呃......我就是隨便一說,咱都別當真啊,那里哪能真玩啊?會得痔瘡的!” 語罷,她便若無其事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感受到了他的危險,可真是不禁撩呢。 今晚又少不了被他裝可憐扮無辜肆意蹂躪一番! 她發誓在她能xxoo前,她再也不撩撥他了。 她又啥都撈不著,圖啥兒啊? 沒了溫香軟玉在懷,蕭寒野也得以喘息機會收起自己的隱怒。 他幾乎能想象到此刻他阿月臉上狡黠的神情,就猶如一只摘到松子的松鼠般可愛。 他真的想再看看她,他怕隨著時間的流逝,以至于最後,他連他的阿月長什麼樣子都記不起來。 那樣還怎配說愛她? 楚南月不是他見過的最美女子,卻是最生動、最鮮活、最活力的那個。 當初就是她這份鮮活打動了他吧? 鮮活又不張揚! 他性子陰鷙孤傲,而她活力奔放、激情四溢,正好彌補了他所有的不好,也填充了他空蕩的心。 隨著與她交往的時間愈久,這種感覺就愈強烈。 此次發配燕州,若是換作其她任何一名剛生產完的女子,必定會憂愁不斷吧。 而她絲毫未抱怨不說,反而一路單挑大梁,真的僅憑一人之力養活了他們全家。 不單養活,還富養了他們每一個人! 給足了他們每一個人應有的體面! 楚南月的張弛有度,是全天下所有女子都無法睥睨的。 她時而淡泊如水、時而市井小民、時而裝傻充愣、時而狡黠如狐、時而大智若愚,她的每一種狀態都恰到好處。 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自身的魅力,美貌對于她來說從來不值一提。 她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陰郁的生活,她的笑容,就如春風拂面,溫暖了他冰冷的心,她的一切都令他沉醉、欲罷不能。 楚南月,是他的救贖、他的希望、他的全部! 沒有她,他會死,這句話並不只是說說,他真的會死。 他是瞎了,他做不到像以前那般滿足她,但他會傾力一生去守護她、珍惜她、愛她。 楚南月見他突然發怔,又趕緊湊上前嘿嘿一笑︰“你別擺出這副怨婦的模樣行嗎?給你玩兒還不行嗎?實在不行,就再給你買一件一百兩的衣裳,不能再多了,可別再得寸進尺!” 尼瑪,現在但凡這狗男人露出一絲憂傷之色來,她都得不由自主檢討自己。 弄得她都想自戳雙目了! 但不行! 她若再瞎了,那麼她們這個家就真的散了,所以,奔波這種事還是她來吧。 如此想著,她攙扶住自家瞎眼男人後,便再次目光堅定望向紀清風。 哪知,紀清風恰也在看她。 她沒看幾乎纏在他身上的沈蒹兒,而是笑得無懈可擊道︰“紀大人,請吧?大家都等著您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她不尷尬,那麼尷尬的便是別人。 果然,沈蒹兒此時滿臉戒備和怒色。 見此,她緊拉紀清風的手更是用力,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日的他有些怪怪的。 他一直緊盯著人家燕王妃做甚? 他竟然還想隨她入古月樓用膳? 難道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亦或者,他忘他是哪頭兒的了? 今日若是她晚來一步,他便就進去了。 但凡他進去,那不就是在變相打他們清風樓的臉嗎? 他可是他們清風樓的準女婿啊! 想到此,她沉聲道︰“清風哥哥,告訴燕王妃,你是絕對不會進古月樓用膳的!” 第394章 本王像小倌兒?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蒹兒,你先出去,我稍後就到!”听到沈蒹兒的話,紀清風才回神,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沈蒹兒一听這話,頓時急了,她纏繞紀清風更緊︰“清風哥哥,莫非你還想去?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若是去了,那我們清風樓的顏面何在?我爹和我伯父又該多麼失望?還有我,會是多麼傷心?!” 隨後,她又忿忿望向楚南月,不甘心道︰“這個燕王妃究竟是給你吃了什麼藥?你從來......” 然話未說完,就傳來一道尖叫聲︰“啊!” 只見沈蒹兒的臉被利器劃開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鮮血迅速涌出,她捂住臉,疼得淚水直流︰“啊......痛......痛......清風哥哥救命,燕王妃要謀殺我!” 蕭寒野冷笑一聲︰“舌頭捋直再說話,再敢詆毀燕王妃,下次便就不只是劃傷臉這般簡單了!” 話落,他收回了手。 沈蒹兒捂著傷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惡狠狠怒瞪著燕王,她怎麼都沒想到,一個瞎子竟能精準傷到她。 紀清風見狀,急忙伸手扶住她,目光中滿是憤怒,他望向蕭寒野,語氣冰冷︰“燕王,為何要傷她?” 蕭寒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紀大人,你可真是糊涂,你不在乎自己堂堂一府尹的名聲,本王卻是在乎本王王妃,你身邊的這位沈姑娘,口口聲聲詆毀燕王妃,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本王只是替燕王妃教訓一下她而已,這已經算輕的了。” 紀清風下意識望向楚南月,只見楚南月面色平靜道︰“紀大人,王爺這般維護我就如那日我掌摑大皇子一般,我們都深愛對方,容不得別人一絲詆毀,我不知道沈姑娘為何要這般說,今日但凡我家王爺是個不明事理的,少不了也要回家修理我一番,只是劃傷她的臉,不過小懲大誡罷了,還望沈姑娘日後莫要再說渾話!” 話雖如此,她還是從懷中掏出一瓶金瘡藥,不卑不亢遞給紀清風道︰“紀大人,此乃我自己研制的冰肌玉膚膏,效果極好,給沈姑娘涂抹三日便會無礙!” 見此,紀清風也不好再揪著此事不放,他接過金瘡藥,神色復雜道︰“多謝燕王妃。” 語罷,便攜沈蒹兒迅速離去。 見紀清風離去,肖啟仁才上前問道︰“燕王妃,紀大人都離去了,今日這場宴可怎麼辦?” 他也沒想到本來板上釘釘的事居然先後殺出沈蒹兒和燕王來。 怕是經此一遭,紀清風更是再也不會踏足他們古月樓了。 他沒想到,楚南月更是沒想到,可牛皮吹早了,商會的人都已經到了,還能怎麼辦?她親自上場唄。 正當她打算開口時,門外卻是傳來陣陣馬蹄聲,隨之便是小二的歡喜聲︰“東家......東家,慕容老將軍攜昔日同僚,還有一些城中貴族來了,說是想要加入咱燕州商會,請您引薦呢。” 蕭寒野緩緩勾起唇角︰“燕王妃、肖東家你們二人還不快去招待?” 楚南月很快便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踮起腳尖“吧唧”親了一口蕭寒野︰“王爺果然乃及時雨啊,待回家後定好好犒勞你!” 語罷,她就打算和肖啟仁一同前去招待。 雖然慕容凜等人的影響力沒有紀清風大,但矮子里面拔矬子,如今已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只要慕容凜帶來的那些貴族可以成功入得商會,那麼她們古月樓便可穩坐燕州第二把交椅了。 至于超越清風樓,日後有的是機會! 更讓她高興的是,門外又緊接著進來一位中年男子,肖啟仁認識他,眼楮直接冒金光道︰“金師爺,是紀大人有何吩咐嗎?” 來人正是紀清風的師爺金石景。 但他白冒金光了,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金石景對他微微點頭後,便恭敬對燕王和燕王妃行禮道︰“草民拜見燕王爺、燕王妃。” 楚南月禮貌點頭道︰“金師爺,可是紀大人有話要對本王妃說?” 見金石景點頭,楚南月便開口對肖啟仁道︰“肖東家,你先去招呼慕容老將軍等人吧,我稍後便去!” 既然這邊沒他的事,那肖啟仁自是不敢耽誤那邊的貴人,所以,便趕緊俯身離去了。 金石景也沒 攏 苯喲踴持刑統 豁騁鋇莞顯碌潰骸把嗤蹂 饈俏壹掖筧巳貌菝褡﹦荒囊荒暉掄嬙枰  壹掖筧慫盜四ㄊ卑叢陸桓兌┤杓純桑  楚南月大為震驚︰“真的是紀大人讓你交給本王妃的?” 話雖如此,她還是毫不遲疑一把接過銀票來,當著金石景的面細細一張一張清點。 恰是二十二張,總共兩千二百兩,十一個月吐真丸的銀錢。 看來是無疑的。 原來是可以按年交的啊! 原來一府尹的權力是絲毫不亞于一王爺的啊! 想來也是,在這燕州地盤,府尹可是龍頭老大呢。 幸好,她方才及時奉上冰肌玉膚膏,妥善了了後。 她就說嘛,和官府做生意絕對是靠得住的。 望著金石景離去的背影,她心情極為愉悅,隨後,她抽出其中一張甩給身邊某男人,豪情萬丈道︰“不用等我了,你回家,花-完去!” 語罷,她便小心翼翼揣好剩余的二十一張,跳蹦著離去了。 左手一只雞 右手一只鴨 身上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呀 咿呀咿得兒喂 ...... 听著她極為歡快又N瑟的曲子,某人嘴角抽動︰“......江炎,本王像小倌兒?” 江炎口中回著︰“當然不是!”但卻又極贊同地點了點頭。 反正他家王爺看不見! 被王妃包養的小倌兒多好? 每日歡笑多多,還銀子多多,旁人打著燈籠可都求不來的呢! 他家王爺這咋還不知足呢? 第395章 回家任小哥哥打哦!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阿野,你沒走啊?”宴會過後,楚南月送別完一眾貴客,看到角落處的一抹身影,她大喊一聲,便立刻奔跑了過去。 “喝酒了?”蕭寒野下意識張開雙臂接住她,待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不禁眉頭微攏。 “一點點!”楚南月絲毫不在意。 “回家!”蕭寒野很是不開心,但感覺到她似乎腳步虛浮,便又主動蹲下身子,冷硬道,“上來!” 望著他結實的後背,楚南月眼楮一亮︰“你又要背我?” “上不上?不上走了。”蕭寒野佯裝要起身。 楚南月連忙道︰“上,當然上!” 語罷,她就蹦了上去,他的地盤非常穩,即便她動作如此大,他卻是一點兒都沒晃悠,牢牢實實托住了她的雙股。 男人不由挑了挑眉,卻還是訓誡道︰“再喝酒腿打斷!” 有慕容凜和肖啟仁在,哪里用得著她一個女人出面? 就好逞強。 哪知小女人一點都不害怕不說,反而嗤嗤笑出聲來︰“哈哈哈......你每次都說腿打斷,可也沒一次實施過啊。” 男人眉毛聚攏的更深,沒好氣道︰“口齒還這般伶俐,自己下來走好了。” 話雖如此,但他的手還是牢牢托著楚南月的雙股,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打!打!打!回家任小哥哥打哦!”楚南月才不想下去,被人背著走多好啊,“而且小哥哥體魄強健,身上的力氣多得使不完,我這副小身板也累不著你。” “又把我當成小哥哥了?” 男人嘴上無奈,心里卻是柔情蜜意,他願意就這樣背楚南月一輩子。 “你就是小哥哥啊,天底下最帥的小哥哥,獨屬我一人的小哥哥!”楚南月雙眼有些迷離,她趴在男人背上,貪戀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 蕭寒野勾唇一笑,逗她︰“怎麼個獨屬你一人之法?” 他知曉一旦楚南月開口喚他小哥哥,便是喝酒上了頭。 此刻的她便是人間極品。 果然,楚南月沒羞沒臊道︰“就是小哥哥的小寒寒只鑽小月月哦......嘻嘻......小月月喜歡小寒寒......小寒寒喜歡小月月,絕配!咱們誰都不能背叛對方!” 想到她野,但也沒想到竟會這般野,突如其來的野話使得蕭寒野身子踉蹌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身後一丈開外的江炎連忙上前關切問道︰“王爺,您沒事吧?不如屬下叫輛馬車吧?” 他瞅著他家王妃大抵是喝醉了,也不給他家王爺指路。 哪知他家王妃直接不樂意道︰“你誰啊?沒瞧見我正和我家小哥哥你儂我儂,感情嘎嘎升溫呢,起開起開!” 語罷,她四肢纏繞她家小哥哥更是緊︰“小哥哥,不坐馬車,就要背背。” 他家王爺更是直接冷喝他一聲︰“一丈開外待著去!”隨即又變臉寵溺安撫他家王妃道,“阿月乖,小哥哥背,不坐馬車。” 江炎︰“!!!” 得!倆人都不領情! 他趕緊又跳蹦回一丈開外之地。 卻還是得本著屬下的職責遠程遙控。 “王爺,左拐!” “王爺,右拐!” “王爺......嗚......有坑......” 說晚了,只見他家王爺淡定自若地重新站好又背起他家王妃來...... 看得他嘴角抽動! 但,反正不喚他,他就不去扶! 他怕挨鞭子! 冷九上場,起開,忤逆犯上的不合格侍衛,挨鞭子老子也上! 經過一波三折,終于回到了他們家。 冷九看著自家狼狽的王爺和王妃二人,又望向衣冠楚楚的江炎,一臉納悶道︰“江炎,王爺和王妃發生了什麼?怎麼你還人模狗樣的?” 他通知完慕容凜後,便又回到家一心洗手煲湯來了。 早知道江炎如此不濟,他倆就調換一下了。 江炎委屈,仰天無聲痛哭起來。 看著既不打雷也不下雨,只有浮夸動作的江炎,冷九更是納悶了︰“江炎......你在此出什麼ど蛾子呢?” 江炎止住哀嚎,小心翼翼指了自家王爺一下︰“無事,王妃喝了些酒,所以有一點點兒狼藉罷了。” 冷九一听,立刻大步跨向上前︰“王爺,王妃醉酒了?您看不見,還是屬下來吧!” 語罷,他就猶豫著要不要攙扶楚南月下來。 楚南月不明所以,大聲嚷嚷道︰“啊......小哥哥,有人要抓我,我不要別人背,就要小哥哥背,小哥哥救命......嗚嗚......” 完後,她四肢緊緊纏繞住她的小哥哥,就像八爪魚一般,這還不止,她還明晃晃咬住小哥哥的耳垂,低聲道︰“小哥哥快走啊,小月月都要忍不住了呢......” 猛地觸踫,使得蕭寒野身形一顫,又險些站不穩,冷九再也顧及不了這麼多︰“王爺,屬下來吧!” 就在他要接楚南月下來時,卻被自家王爺一通吼︰“放肆,哪里需要你攙扶燕王妃?罰這個月恭桶全由你一個人刷!” 冷九︰“!!!” 他突然就理解江炎了! 江炎有些幸災樂禍,卻也理解他,口語道︰“我幫你一起刷!” 冷九感激涕零,張大嘴巴回道︰“關鍵時刻還得是親兄弟!” 江炎同樣張大嘴巴無聲回道︰“好說好說!” 隨即,二人便明目張膽在自家王爺眼皮底下雙雙忤逆犯上嗔了他一眼。 哈哈,他們也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 刷恭桶,小意思的啦! 這本來就獨屬他們二人的活啦! 蕭寒野被楚南月咬得非常不舒服,吞咽唾沫道︰“江炎,給燕王妃送一碗醒酒湯來!” 他本就沒定力,如今醉了酒的楚南月更是沒定力。 眼看四十五天大關就要過去,若此刻功虧一簣,豈不前程盡毀? 魚水之歡固然重要,但他更在乎她的身子。 而且他也怕她醒來後,叨叨個沒完沒了! 他真是太難了...... 今夜他都想獨守空房了...... 然,就在他抱著楚南月熟睡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緊接著江炎的聲音就傳來︰“王爺,快起床,起火了!” 第396章 化為灰燼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連忙將還在他懷中熟睡的楚南月喚醒︰“阿月,快起!” 楚南月本來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當望見眼前的火光沖天和濃煙滾滾,頓時清醒過來,大喊一聲︰“孩子......咳咳咳......” 蕭寒野隨手抄起一塊布,打濕後遞給她︰“捂好口鼻,走!” 他雖然看不見,卻也知火勢相當的大,此時,門外的江炎已破門而入,焦急道︰“王爺、王妃,火太大了,得趕緊離開!” 由于他們這座房子乃木屋的緣故,所以火勢蔓延得相當快,得趕緊逃命。 楚南月想去救孩子,但她和蕭寒野二人已被大火團團圍住,寸步難行,蕭寒野一邊擋著房頂上“ 里啪啦”掉的碎木,一邊高聲喊道︰“江炎,不要管我們,快去救小世子和小郡主!” 如今他和楚南月都寸步難行,想必隔壁的小桃和絲竹也是如此,想到此他心不由一沉。 江炎雖然焦急萬分,但想到小世子和小郡主對他家王爺和王妃的重要,便咬了一口牙,轉而冒著火光沖進了隔壁房間。 小桃吸入的濃煙多,已昏迷,此時,冷九正抱著她,而絲竹則是抱著兩個孩子,二人也是處境極其困難,正要強出大火呢。 江炎一邊躲閃著掉落的木梁和火星,一邊迅速接過絲竹懷中早已哭不出聲的孩子,也顧不及什麼,抄起他送的夜壺迅速打濕幾塊布,然後捂住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口鼻,與冷九、絲竹三人對視一眼,便各自護緊各自懷里的寶貝,沖了出去。 當他們沖出房間時,卻發現火勢已蔓延到了整個木屋,而且尤為他們王爺和王妃房間火勢最大,可見,火引是起源于此的,一時間濃煙滾滾、火光四溢,靠近不得。 驚來了眾多周圍百姓。 “啊......著火了,快來救火啊!” “不行啊,這本就是經久沒人住的木屋,火勢太大了,已經救不了了!” “救不了也得救啊,你沒吃過燕王妃親手做的肉菜啊?” 鄉親們自發地一桶桶水澆著大火,但在無情大火面前,卻無異于杯水車薪。 “阿野......火勢太大了......也不知道孩子怎麼樣了......咳咳......”楚南月焦急道。 “別擔心,冷九和江炎會保護他們。”蕭寒野將她緊緊護在懷里,冷靜開口道,“咱們從房頂飛出去!” 不是他不擔心,而是若以冷九和江炎的身手都救不出孩子的話,如今的他更是不能,他只能先緊著楚南月這頭。 就在他嵌著楚南月的腰要硬闖時,卻又听到楚南月的疾聲︰“等等,還有藥箱!” “在哪里?我去拿!”蕭寒野微鎖眉頭,卻還是開口道。 “嘶!” 卻一個躲閃不及,被從房梁上掉下來的木頭砸中,楚南月趕緊拍滅他肩膀上的火苗,然後拉著他朝角落走去。 藥箱里的東西是她的命!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放棄! 期間,蕭寒野又多次被木頭砸中,而她則是被他護得緊緊的,一點傷都沒受到。 她終于如願拿到藥箱,如她所想,因為里面有寒石的緣故,藥箱安然無恙,在這熊熊燃燒的大火中就猶如一個神秘的庇護所。 蕭寒野“見”她拿著藥箱,然後直接嵌住她的腰,強行飛出了房頂。 見他們二人出來,已經用桶水澆濕自己,打算進屋救他們的冷九和江炎二人這才長吁一口氣︰“王爺、王妃,你們沒事吧?” 蕭寒野輕咳一聲,然後搖頭道︰“無事,小世子和小郡主如何?” 楚南月則是快步走到孩子身邊,一一檢查他們的狀況。 見二人並無大礙,她才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她輕輕撫摸著孩子們的頭發,柔聲安慰道︰“沐沐、瑤瑤,別怕,娘親和爹爹都在這兒。” 蕭沐和蕭瑤似乎也被楚南月的情緒所感染,原本驚惶不安的眼神,逐漸變得平靜起來,隨後便再次眼楮一閉,美美睡起來。 “小世子!小郡主!”小桃終于被冷九掐人中掐醒了,她猛地睜開眸子,驚呼一聲。 見此,楚南月連聲安撫道︰“沒事了,都沒事了!” 小桃卻還是有些驚魂未定,她掙扎著站起來,直到親眼看見熟睡的蕭沐和蕭瑤二人,她才真的安心,但下一瞬她又滿目愁容道︰“王妃,咱的房子都化為灰燼了,還有咱們的家伙什、被子、衣裳......啥都沒了......嗚嗚......咳咳......” 突然,她大聲道︰“王妃,咱們的銀票?!” 嗚嗚,早知道就換成沉甸甸的銀子了,最起碼扛燒啊! 她真的又要好幾天吃不下飯去了。 好不容易生活剛有一點點兒起色,這日後又得靠她的褲腰帶生活了。 早就勸她家王妃將銀票收好,和她一般綁在肚兜里面最為牢靠! 就是不听! 早知道她就忤逆犯上,都綁她肚兜里面了! 這麼多張嘴,往後可咋過啊? 她愁的不行! 連帶著身體的不適,再次重重咳嗽起來。 雖然看不清她這黑炭臉的表情,但楚南月卻也知她心中所想,當即拍打她的背,小聲安慰道︰“放心吧,咱銀子一分沒少!” 她都擱藥箱夾層了。 因著有寒石庇護,完好無損。 但她並非愛財如命之人,她之所以要冒著生命危險帶走藥箱,絕不是為了銀子,而是......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兩道驚呼聲。 “燕王妃,您還好吧?” “燕王爺,您沒事吧?” 第397章 連自己老子都不認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紀清風和慕容秋幾乎同時趕了過來。 紀清風一襲青衫,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他快步上前,目光定在楚南月身上良久,才緩緩回眸對燕王拱手道︰“燕王爺、燕王妃,幸得你們都無恙,此處已是一片廢墟,實在不宜久留,若不嫌棄,請隨下官回府,待下官為你們重新尋得住所,再做打算。” 語罷,他重新望向楚南月,深邃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愧疚。 當初因為沈荃的緣故,他便安排下人隨手撥了一處院落給他們,沒想到,今日竟險些要了他們的命。 慕容秋緊隨其後︰“燕王爺,不如您搬去我們將軍府住吧,您知道這一直都是我爹的心願。” “對!”慕容凜此時也趕來,望著身形狼藉的燕王,他滿目關心道,“燕王,這里已是滿地廢墟,就搬末將那里住吧,您知道的,末將一直不忍您住于此的。” 蕭寒野緩緩開口︰“多謝老將軍和紀大人的好意,只是我們人多且身份尷尬,不好前去打擾,我們還是另尋他處吧!” 听此,慕容凜趕緊大聲道︰“什麼身份不身份一說,咱們之間的交情哪里還需要計較這些?再者,末將府上寬敞,足以容納諸位,又何來人多一說?”頓了頓,他繼續道,“此次火起得蹊蹺,若是正常燃燒還好,可若是別人的惡意戕害,您帶著小世子和小郡主流落在外,那豈不是正中了敵人的下懷?就算不為您,為了燕王妃和小世子、小郡主的安全,您也該搬去我們將軍府住啊!” 慕容秋也在一旁幫腔︰“燕王爺,您就听我爹的吧,您、燕王妃和小世子、小郡主的安危,是我們府上所有人的牽掛,您若住進我們將軍府,我們便能更好地保護小世子和小郡主了。” 聞此,蕭寒野才松口道︰“王妃意下如何?” 楚南月才不想搬去將軍府住,對于她來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但現下也不是她意氣用事的時候,慕容凜說得沒錯,此次火來得蹊蹺,雖然他們是都逃了出來,可蕭寒野、冷九、江炎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掛了彩,若是再來個第二遭,她真的不敢想象後果。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王爺,既然老將軍和慕容小姐如此用心良苦,那咱們便暫時先借住將軍府幾日吧,也好讓你和老將軍敘敘舊!” 慕容凜大拍手掌,激動道︰“好!好!好!”隨即,立刻吩咐小廝,“趕緊收拾!” 慕容秋更是開心,她甚至想要直接攙扶燕王,但想到什麼又轉而走向了絲竹︰“絲竹,把孩子給我吧,你這後背都被燒焦了,別驚著孩子。” 絲竹後背確實疼得厲害,方才她就想把孩子交給冷九或江炎的,但見二人都濕著身子,一副瑟瑟發抖之貌,便咬牙忍下了,此番經慕容秋這麼一提醒,不由感覺後背更疼了,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把孩子交出去,繼續咬牙忍著。 楚南月此時才發現她的異常,當即將自己手中的蕭沐放到蕭寒野懷中,隨即接過她手中的蕭瑤,猶豫再三,最終交給了慕容秋︰“有勞慕容小姐了。” 時隔多日,再次抱到小郡主,慕容秋心里別提多美了,尤其望著燕王懷抱著小世子,她心中熨帖至極,因此,小腳暗戳戳地向燕王靠近。 她的小動作怎麼能逃過楚南月的法眼,但此番,他們折損嚴重,她實在不該再拿身邊人的安危來祭奠自己那點兒小別扭。 隨後,她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今日,多虧了各位鄉親的鼎力相助,我們才能逃離火場,保全性命,在此,我代表燕王府的所有人,向各位致謝!” 語罷,她深深鞠了一躬。 她骨子里本就是現代人,鞠躬是她隨時可見的教養,卻是引得眾人大驚,眾百姓更是皆誠惶誠恐跪地磕頭道︰“燕王妃,您折煞我等了,萬萬不可啊!” 她也意識到了自己此法欠妥,好在紀清風及時給她解圍道︰“好了,離天亮還有一會兒,大家都各自回家休息吧,凡今日幫燕王救火者,明日皆可去府衙領一斗米!” 眾百姓一听,各個眼楮都亮了,但又不約而同磕頭道︰“多謝紀大人,但不用了,我們平日里都受過燕王妃的惠,此舉不過舉手之勞,哪里還能要賞賜?” 他們不是吃過楚南月親手做的肉菜就是勞楚南月醫治過頭疼腦熱,不過報效萬一罷了,哪里真有臉要賞賜啊? 見眾人離去,楚南月才轉而對紀清風道︰“紀大人,此次火災來得蹊蹺,險些使得我們全家命葬于此,我懇請紀大人,一定要替我們查明真相,揪出幕後真凶來!” 紀清風正色道︰“燕王妃放心,此事關乎重大,下官必定竭盡全力,查明真相!” 蕭寒野突然開口道︰“江炎,你配合紀大人調查此事!”頓了頓,他別有深意道,“紀大人,此次本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他們在燕州的仇人無外乎沈荃和蕭良策,這次,他絕不會再放過他們! 此時,京城,御王府內。 “安兒,你娘那邊可有法子?”易容的楚昭裕一臉擔憂道。 蓉妃被老皇帝關押起來,他很是擔憂。 雖然他為人陰險毒辣、毫無底線,但對蓉妃卻是鮮少的真情。 雖然他佔有過很多女人,但他自始至終愛的唯蓉妃一人,其她女人在他眼中皆為復仇的種子。 他想救她脫離苦海,可老皇帝早已設下天羅地網巴不得他往里跳呢。 他不能功虧一簣!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們的安兒了。 誰知,蕭君安竟瞬間臉色一沉,冷聲道︰“師父!” 楚昭裕眸中閃過一抹不悅,卻也不得不改口道︰“為師只是擔心你娘親,若為師有一絲辦法,也絕不會讓你冒險!” 蕭君安眯了眯眸子,幽幽開口︰“我會想辦法,但日後若無必要,你我二人不必再見了!” 聞此,楚昭裕冷笑一聲,原形畢露︰“連自己老子都不認,果然夠狠!” 無視楚昭裕那張陰鷙的俊臉,蕭君安抬腿就離去。 認不認,他從來沒有選擇!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乃皇上和先皇後的嫡出皇子,一出生便享有至高無上的榮耀和尊貴。 這麼多年,他確實也是這麼過的,因著先皇後唯一嫡子的身份,一出生便得到了皇上所有的愛...... 可一朝真相大白,非但皇上不是他的父皇,就是連先皇後都不是他母後...... 將他所有的信仰和驕傲擊得粉碎。 這個世界上究竟還有什麼是真?! 第398章 還是和以前那般老死不相往來不好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離開御王府,楚昭裕又轉而來到長平侯府。 “譽兒。” 一听到他的聲音,楚子譽就沒來由引起一陣惡寒,冷聲道︰“你來此做甚?” 楚昭裕自顧自來到榻前,幽幽道︰“來看看我的孫兒。” 想來他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如今也是有孫子和孫女的人了。 而且他的兒子還將是未來的帝王。 想到此,他心中便十分熨帖。 楚子譽哪里會讓他觸踫自己的兒子,直接大跨步上前擋住他︰“走開!你不配踫他!” 楚昭裕聞言,臉色一沉,眸中閃過一絲陰鷙︰“譽兒,你都被幽禁了這麼久,身上傲氣竟還這般重?” 楚子譽挺直脊梁,冷笑一聲︰“傲氣?這只是我為人的底線,你殺我父親和母親,我與你只有血海深仇,所以,我又豈會容你這種人觸踫我的兒子?!” 楚昭裕被楚子譽的話激得怒火中燒,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打開楚子譽,但楚子譽早有準備,他身體一側,便巧妙地躲了過去。 他惱羞成怒道︰“背祖忘宗的孽子,連自己老子都不認,果然畜生不如!” 說到此,連帶著方才在蕭君安那里受的氣也一並躥出來。 他奈何不了蕭君安,還奈何不了這孽子嗎? 想到此,他再次猛地出掌,他武功本就極高,影子殺手出身的人,武功又怎會弱,只兩個回合,便輕松制服住楚子譽,然後再次揮掌,狠狠地朝他臉上扇去。 楚子譽根本就躲不過,索性挺著胸膛受下。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回蕩在房間。 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來,但楚子譽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他目光銳利地瞪著楚昭裕,一字一句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否則早晚一日我會親手了結你!” 楚昭裕再次抬手打去,楚子譽持匕首去刺他,可下一刻,他便緊急收了回來,大喊一聲︰“楚昭裕!” 這個人渣竟再次故技重施,一把拎起了幼小的楚多羨。 “你到底要做什麼?”望著他手中的楚多羨,楚子譽真是要瘋了,“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要認我?還是和以前那般老死不相往來不好嗎?你從未善待我,三番四次要殺我,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偏執瘋狂的父親? 楚昭裕陰鷙出聲︰“殺你?老子從未想過要殺你!你兩次進大理寺都非老子本意!” 當然,若哪日這個畜生真擋了他的道兒,非殺不可,那他也不會眨一下眼楮。 但如今並沒有啊,他還是他的兒子啊。 他繼承了他全部的血統,和他幾乎無二啊。 “你是我的兒子啊!我想听你喚我一聲父親啊!我想我們站在一條陣線上啊!我想讓我們父慈子孝啊!還有你的兒子,我的孫子,你看看他,他和咱倆長得一模一樣,這就是血脈的相承啊!我們本該就是親密無間的一見人啊!” 蕭君安不認他,他奈何不得,但這個孽子休想逃脫他的掌控! “夠了!”楚子譽覺得惡心,“你我乃截然不同的人,縱使有那麼一絲相同的血脈,但那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哈哈哈!你終于承認你乃我的血脈了,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命、你的血、你的一切都乃我賦予的,這一點,蒼海滄田,永不磨滅!”楚昭裕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偏執的光芒,他緊握著楚多羨的小手,仿佛那是他掌控一切的籌碼,他看向楚子譽,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聲音低沉又陰森,“譽兒,不要再冥頑不靈了,只要你乖乖臣服于我,我會好好彌補你!” “彌補?”楚子譽也哈哈一笑,“可我所有的苦難全拜你所賜,如今你卻還要打著傷害我的名義來彌補我?” 他臉色蒼白,望著楚昭裕手中的楚多羨,眸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害的他妻子如今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害的他妹妹發配燕州受盡苦楚,害的他弟弟有家不能回,如今就是連他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這個人渣真的什麼都能做出來! 看著楚子譽的絕望,楚昭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譽兒,看到了嗎?這是你的孩子,你的血脈,他那麼可愛,那麼無辜,難道你真的要讓他因為你的固執而受到傷害嗎?還不快快臣服于為父?” 他的話充滿戲謔卻又嗜血,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割在楚子譽心中。 就在這時,楚多羨突然哭了起來,那稚嫩的童聲立刻打開了楚子譽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猛地跪下磕頭道︰“父親......我答應您......日後我會尊重您......會竭盡所能修補咱們父子之間的裂痕......把羨兒還給我吧?” 楚昭裕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他卻身形往後一移,非但未將楚多羨還給他,反而抱緊在自己懷中,幽幽道︰“還給你,那為父還能拿什麼牽制于你?” 隨後,他扔給他一份名單︰“將上面這些人一一除去,我會考慮把羨兒還給你!” 語罷,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溶溶月色中。 楚子譽緊緊地握著那份名單,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望著楚昭裕消失的方向,他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第399章 在本王這里王妃說什麼都是對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王妃,您快看,寶石草長寶石了!”給寶石草澆水的小桃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奇喊道。 楚南月放下手中的藥丸,湊過來看,也是滿臉的驚訝︰“對哦,我記得昨日還只是一棵草呢。” 這就是之前楚南月從山魈地盤挖來的散發淡淡光芒的不知名草藥,因著那光芒類似寶石的藍光,所以她就隨口起個寶石草,亦如她的吐真丸、僵尸丸、放屁丸......她起名一向都是如此隨意的。 望著寶石草頂尖的果實,一顆小小的藍寶石,更是閃耀著淡淡的光華,與其說是藍寶石,其實它的形狀更像一顆提子,散發著光華的青提。 “王妃,您說這會不會真的是一顆藍寶石啊?會不會能賣很多銀子啊?” 小桃伸出手,輕輕觸踫了這顆寶石,硬邦邦、光滑滑,更覺得像了,望著映射到她指間的那高貴又柔和的光芒,她兩眼滿是小星星。 “原來寶石竟是種出來的啊?那以後咱豈不是要發財了?” 楚南月沒好氣抬手戳了戳她的小腦袋瓜子︰“你啊,真是掉錢眼里面了,滿腦子都是銀票票。” 小桃哼哼︰“好像您不是似的,那日大火是誰不顧生命危險抱著藥箱和寶石草出來的?” 楚南月︰“!!!” 她竟說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 所以悶悶道︰“小桃,我發現你最近真是飄的厲害,忿天忿地忿王爺忿冷九就算了,如今竟是連我也忿了!” 小桃認真回道︰“可奴婢忿......說得都是事實啊,錢財固然重要,但總不過乃一些身外之物,王妃那日實在不該冒險!” 楚南月︰“!!!” 合著話都讓她說了唄。 她不想搭理小桃了,轉而望向身後仍在搓藥丸的蕭寒野,告狀道︰“王爺,小桃雙標!” 蕭寒野不懂雙標乃何意,但與楚南月待的時間久了,大抵也能猜出來,所以,他緩緩開口道︰“本王也雙標,在本王這里王妃說什麼都是對的,所以,罰小桃今日不要搓藥丸了!” 搓藥丸就搓藥丸,弄得他們像一群手殘似的。 他、冷九、江炎和絲竹四個人竟然搓不過她一個人! 他的阿月彩虹屁那是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小桃,你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全才啊!” “守護銀子第一人!看孩子第一人!家務活第一人!搓藥丸第一人!” 若只是彩虹屁就算了,關鍵有捧就得有損。 “王爺啊,您這是不是有些四體不勤五谷不分?” “冷九啊,不要光圖快,也得搓圓的啊!” “江炎啊,你倒是搓得圓,但也得搓夯實了啊,不能自砸招牌的!” “絲竹啊,你的質量是過關了,但就這速度,怕是咱們猴年馬月也交不上貨吧?” 聞此,冷九、江炎、絲竹齊齊點頭同意他們王爺的英明決策。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想當初他們也全都是京城叫上來名的赫赫人物,如今怎滴就淪落成連一個小奴婢都不如了? 楚南月︰“!!!” 她可不能損失小桃這個得力干將! 小桃︰“!!!” 她最是愛干搓藥丸這個活了,搓一個就是一筆錢,這種快樂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所以,她和楚南月雙雙一對視,二人立刻達成共識。 “王妃,您說的對,但凡您說現在乃黑夜,奴婢就立刻掌燈!” 楚南月訕笑一聲︰“今天晚上好好犒勞大家,大家可否不要再這麼仇視比自己有本事的人了?” 蕭寒野︰“不得再嫌棄本王!” 楚南月回︰“哪敢嫌棄?王爺能屈尊降貴主動幫著一起干,我求之不得!” 蕭寒野︰“晚上還需單犒勞本王!” 楚南月鳳眸一轉︰“行!” 嘿嘿,晚上誰犒勞誰還不一定呢,如今她可是功德圓滿,坐滿四十五天了,就問你怕不怕? 蕭寒野自是掰著手指頭算過來的,聞此立刻雄心壯志滿滿,大手一甩︰“繼續搓藥丸!” 楚南月狡黠一笑︰“小桃,你帶著他們一起干,我進屋看孩子。” 語罷,她便起身進屋。 楚南月一走,小桃立刻化身為師父。 “冷九啊,還是搓得不夠圓啊!” “江炎啊,還是搓得不夠夯實啊!” “絲竹啊,不求你多快,但求冷九搓五個,你能搓出一個來即可!” “王爺啊......要不您也進屋去看小世子和小郡主?” 某王爺立馬尥蹶子不伺候了,他的阿月不在,他還搓個屁︰“嗯,小桃好好監視他們干,本王去看小世子和小郡主!” 語罷,便霍霍起身離去,卻因看不見,不小心撞翻一簸箕剛搓好的藥丸。 他“呃”了一聲,便快速心虛離去了...... 眾人見此,不由齊齊吞咽一口唾沫,隨即便加快速度搗鼓自己手中的迷你小藥丸。 小桃攥拳,不氣,她不氣,放個屁功夫,她就搓出來了。 隨後,她也加入,馬力十足,那速度令人咂舌...... 屋內,楚南月端來清水將蕭寒野的十根手指頭一一擦拭干淨,才允許他抱孩子的,她並非過分講究之人,但沒辦法,誰讓她的兩個寶寶就愛與他們爹爹的手指頭互動呢。 這不,蕭沐正緊緊攥著他的手指頭,父子倆好一番凝視,看得楚南月都樂了︰“阿野,你在想什麼?” 蕭寒野回神︰“我在想兩個孩子是真乖,從未吵鬧過!” 楚南月得意道︰“那是,你也不看看誰生的?!” 除卻生他們倆時費了些氣力,其余時候,這兩個孩子完全不粘人。 蕭寒野挑眉道︰“我怎麼覺得還是我厲害呢,一下就能給阿月種倆!” 楚南月嘟嘴道︰“不和你說話了,一開口就滿嘴孟浪之語,也不怕教壞孩子。” 蕭寒野笑了︰“一本正經才討不著媳婦,我走過的彎路絕不能讓咱們孩子再走,尤其是小沐沐,見到心儀的女子可不能端著!” 蕭沐比他幸福,因為他有楚南月這樣的好娘親。 有著楚南月的燻陶,他日後的性子定也不會如他這般陰鷙。 “我兒子才不會像某人呢,某人也就偷著樂去吧,得虧是遇見了我,否則到現在都還單著呢!” 想起他們二人從前別扭的交往方式,楚南月就想笑,蕭沐更是露出了不屑的目光,轉而松開了自家爹的手,一臉的嫌棄。 楚南月笑不活了︰“沐沐大寶貝,你可真是太小人精了!” 蕭寒野好奇道︰“他做了什麼?” 楚南月笑道︰“他大概還記得你曾撞過他,正滿臉嫌棄地瞥你呢。” “撞他?”蕭寒野一時沒反應過來,突然,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道︰“阿月......咱們開始吧......” 他的阿月都這般提醒他了,他再不有所表示,就枉為男人了。 原本他是想等到晚上的,但既然他的阿月早已按捺不住,那他自是要隨時隨刻滿足! 第400章 這次咱們慢慢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納悶道︰“開始什麼?” 蕭寒野放下手中的蕭沐,將她手中的蕭瑤也放了下來,這還不止,他還特意將他們往里頭推了推。 楚南月看著他這一騷包動作,更是不解了︰“你也要躺下歇歇?回自己屋啊,這人家小桃屋!” 語罷,她便開始推他走。 整個有婦之夫怎麼完全沒有界限的? 一個大男人躺人家一個未出格的小姑娘床上算怎麼回事? 蕭寒野就勢環住她的腰,俯身貼了上去。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貼的密密的,使她再也發不出一音來。 他的吻炙熱又瘋狂。 楚南月一邊推搡他,一邊心里納悶︰這貨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大呢? 但很快,她便無暇閑想,像狂風暴雨一樣的吻襲擊得她大腦陣陣缺氧,使得她原本抗拒的手忽而改為回抱住了他。 連帶著方才那被動的唇,此刻也反客為主起來。 感受到楚南月的熱情,蕭寒野頓了頓,隨即吻得更是用力。 他就知道,他的阿月比他還需要愛。 他偶爾還能得她幫助緩解,而她是真的一點實質都撈不著。 雖然他們二人連孩子都有了,卻委實對楚南月不公平。 在她如花的年紀便過早得讓她做了母親,從而失去了諸多快樂。 尤其于此事! 她的唇又軟又甜,是他品嘗過最美味的食物,讓他流連忘返...... 他將她壓在了竹椅子上,兩手撐在她兩側,聲音低沉又暗啞道︰“阿月別急......這次咱們慢慢來......” 語罷,他便又重新吻向了她的唇、頸......最後定格于某處。 “啊!”楚南月驚叫一聲,“不要!” 他娘的,她都快羞死了。 青天白日羞是真,但別樣的感覺也是真,這種奇異竟是讓她的雙手完全成了擺設,竟然忘了去推開他。 這貨果然孺子可教,總能帶給她新天地! 于此事之上,他是真的一點兒委屈都沒讓她受! 她被吻得五迷三道的,男人感受到她的異常,起身罩住她繼續吻她的唇,沒了那股奇異的感覺,她一個激靈就反應了過來︰“呸呸呸......油里麻胡的,起開!” 男人可不忌諱,勾唇一笑,輕佻道︰“怎麼?這麼嫌棄自己?看來你還是喜歡我的!” “呸!我才不喜歡......嗚......”然下一刻,她就再也發不出一言來。 楚南月氣死了,她怎麼又這樣幫男人了? 嗚嗚,她不想玩了! 男人自是知曉她太小,所以待情調高高的後,他便主動饒了她。 楚南月氣惱道︰“嗚嗚......你咋越來越像紅樓的小倌兒了?整這麼多彎彎繞繞做甚?跟以往那般直接單刀入會不好嗎?” “是迫不及待了嗎?” 楚南月︰“!!!” “下次想要便直接告訴我,我還能不給咋滴?” 楚南月︰“!!!” “哦,我知道了,你們女子一般都臉皮薄,那下次你若想了就改擰我的後腰給我提示......” 楚南月︰“!!!” 請問,她現在收回自己的魔爪,還能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嗎? 男人見此大喜,他的阿月果然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勾唇一笑︰“阿月......包你滿意!” 語罷,他便迫不及待滿足了她。 因著方才的情調,因此兩人此刻可謂是無比協調......就好比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他還記得他們的第一次,當時因為他的憤怒,從而使得她很不美好。 而此次,可謂是他們經歷生離死別分別多半年後的第一次,而且,還是他的阿月主動索取的,他當然要給她一次全新不一樣的風景。 楚南月也是懵了,分明乃這貨獸性大發,這怎麼屎盆子就落她頭上來了? 還有啊,她是怎麼毫無底線就和他當著孩子的面在此白日宣淫的? 但很快,她便再次無原則迷失在他傾心為她打造的溫柔鄉里......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沉迷此事不脫身。 院子里的三個人本來也慢慢進入了狀態,但聞著屋內傳來竹椅摩擦地面的聲音,便再次不淡定了。 這是進賊了還是進耗子了? 不能啊,這里可是將軍府啊。 他們還都是小純情,只听過床震聲,還沒听過竹震聲。 所以一個個 轆著小眼楮絞盡腦汁想著。 冷九︰“江炎,你去問問王爺、王妃需要喝水不?別真再鬧賊了。” 江炎覺得不像,但他也不確定︰“絲竹,你去看看小世子和小郡主尿了沒?” 絲竹更純情,而且她也沒這倆貨心眼多,真得就起身去敲了門︰“王爺、王妃,需要屬下幫忙嗎?” 沉浸在情事中無法自拔的兩人一听,同時黑了臉︰“!!!” 他倆玩得正盡興,她幫忙算怎麼回事? 3p啊?! 想屁吃! 蕭寒野冷喝一聲︰“滾出去!” 楚南月︰“絲竹......我們不需要你幫忙......呃......我和王爺正陪孩子們玩海盜船游戲呢......嗚......” 蕭寒野適時地猛晃了她一把,楚南月沒忍住發出驚呼聲,嚇得她趕緊捂住了嘴巴。 她嗔了他一眼,配上她那滿是紅暈的小臉,不知道是有多迷人,即便看不見,僅憑掌下的熱度,蕭寒野都能想象到,他不由更是猛烈推她。 若不是此時傳來兩個孩子的配合“咯咯”笑聲,楚南月真是沒臉再玩兒下去了。 “咱們的孩子果然乃人精!” 男人滿意一笑,隨即繼續連綿不絕。 絲竹得到了肯定答復,便恭敬俯身離去。 她心思單純,以為真的只是自己的冒失打擾到她家王爺的興致,從而惹怒他,但那兩貨此刻卻是瞬間醍醐灌頂了。 嘿嘿,原來他們王爺和王妃是在運動啊! 但他們不說,不能帶壞了身邊的兩個女孩兒! 小桃此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當然,她不會武功,沒有內力,就算是想聞也聞不到,她眯著眸子道︰“咋滴,才剛學會,就開始偷懶了?” 冷九和江炎二人相視一笑,隨即便故意大聲道︰“哪能啊,干哪!” 這時,一道甜美少女的聲音傳來︰“燕王呢?” 小桃起身行個禮,便不走心道︰“和王妃擱屋里看著小世子和小郡主呢。” 原本她是不待見慕容秋的,可誰讓如今寄人籬下呢,所以,該有的禮數得全。 該說不說,慕容老將軍可真是個好人。 雖說同住將軍府,但單撥給他們一個後院,加之有後門隨意出入,若是沒有慕容秋的時不時造訪,那基本和一個獨立的院落無異。 慕容秋也不拿自己當外人,邁步道︰“那我進去拜見燕王。” 小桃繼續搓藥丸︰“您進去唄!” 有她家王妃在,怕個毛哦。 第401章 就問你尷尬不尷尬?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暈暈乎乎的楚南月猛地驚醒︰“來人了......快起開!” 男人這個時候,哪能起得開? 他直接將人抱著站了起來,楚南月被驚得險些尖叫出來,慌亂中被動環抱住男人脖子,惱羞成怒道︰“快放我下來!” 雖然知道男人力氣很大,絕對不會摔了她,但...... 屋外是呼之欲進的慕容秋,床上是配合他們行動而“咯咯笑”的孩子,下面是不消停的小寒寒,娘的,她真是要原地爆炸了。 特麼的,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竟還隱隱帶著幾分刺激。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她真正體驗了一把何為浴火焚燒? 感受到楚南月的隱忍,抱著她的蕭寒野頓時心里一軟,薄唇附在她耳畔,柔聲道︰“阿月,放松,她進不來的!” 听听這聲音是有多麼溫柔啊,但咱稍微言行匹配一丟丟好吧? 什麼叫披著羊皮的狼? 這貨妥妥的! 楚南月此時也已破罐子破摔了,她箍緊他的脖頸,頭深深埋進去...... 反正只要她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但她想得美! 門外的兩個金牌侍衛可不是吃素的,二人見小桃居然盛情邀請,趕緊起身道︰“慕容小姐,我家王爺和王妃現在不方便見客,待他們方便後,我等會替您稟報王爺的!” 語罷,二人便抱劍一左一右守在了房門口。 大有一副“若要從此處過,就從他們身上踏過去”之勢。 不僅看懵了慕容秋,就是連小桃都不禁嘴角抽動。 她也是實在不懂這倆二哈怎麼突然就如臨大敵一般嚴防以待? 但她無心琢磨,還是小藥丸更吸引她,因懷揣著對銀子的敬畏,她一邊快速搓藥丸,一邊沉浸其中,由衷道︰“一百!一百!一百......” 賺發了,搓一個便賺一百文。 家人們,這樣的快樂,誰懂啊? 絲竹見此也默默加入,雖然她搓得慢,但好歹伴隨著小桃動听的一百聲中,也偶爾能听見她的一聲來。 慕容秋見他們一院子人都奇奇怪怪的,不禁眉頭微鎖。 她今日特地打扮美美噠前來拜見燕王,這怎麼還不讓見呢? 也不知道他和燕王妃白日下緊閉房門干啥呢? 還時不時傳來頻繁的摩擦聲音。 雖然她心儀燕王已久,但到底乃不經人事的姑娘,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里面發生了啥。 況且孩子還在里面,能發生啥啊? “燕王和燕王妃還有多久才可以完事?我找他們真的有重要事的!” 冷九回道︰“這個不好說,最快也得到午膳時辰了。” 本來,以他家王爺的戰斗力,來個三五日也未可知,但如今小世子和小郡主在里面,所以,到了喂奶時間,沒結束也必須得結束。 江炎則是開口問道︰“不知慕容小姐有何要事?” 可別真耽誤了大事。 慕容秋才不會告訴二人,但見兩個門神杵這兒,她也不好直接闖進去,所以,索性便轉身坐了下來︰“那我還是等會兒吧,我來幫你們一起搓藥丸。” 距離午膳尚有兩個時辰,她等得起...... 本來依著蕭寒野的戰斗力,最低也是要鬧到午膳的。 但因外面有人,楚南月也不好過分鬧騰,一個時辰後,她便主動關閘道︰“今日就此作罷,還有啊,咱必須得換房子!” 雖然她已盡興,但擱誰不想多溫存一會兒似的! 男人很是不滿,卻也無計可施,非但如此,還得腆著臉恭維道︰“換換換!不是已經在找了嗎?” 他還在抱著她,他生產後的阿月手感更是好了呢。 “阿月?” 楚南月懶洋洋︰“嗯?” “我還想......” “g un”楚南月沒好氣拍了一下他再次不安分的手,隨即便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起起起!” 剛才深陷浪潮她身不由己,但現在已清醒,怎還可再胡鬧啊? “哦!”見此,男人失望應了一聲,隨即,便對外輕咳一聲。 冷九和江炎二人很有經驗地從門縫遞進一盆水。 尤其冷九還給自家白日宣淫的王爺和王妃找補道︰“王爺,您慢慢為小世子和小郡主清洗!” 正在被清洗的楚南月嘴角抽動︰“就問你尷尬不尷尬?” 蕭寒野輕笑一聲︰“這有什麼?他們二人乃我的親侍,做這些本就理所當然,也就我潔身自好,阿月不知道,很多權貴的污穢之事都由下人干呢。” 楚南月嘴角再次抽動︰“比如擦屁屁?” 小時候她好像擱電視上看過這一幕。 嘔! 蕭寒野雖然看不見,但他對手下的地方那是相當熟悉,所以,很快,便嫻熟地擦洗完,並且貼心地為她穿上衣裳,待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始意磷約骸 “阿月一語中的,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楚南月撇嘴表示不贊成,卻也沒再開口說話,她接受不了這里的一些觀念,亦如蕭寒野接受不了她們那里的觀念是一個道理。 所以大可不必本著一副上帝之姿來標榜自己的高尚,非得面紅耳赤爭出個子丑寅卯來,又不是原則性問題,莫得必要! 很快,二人便穿戴整齊出了門,雖然楚南月雙腿有些顫抖,但好在有襦裙覆身,倒也無傷大雅。 百無聊賴的慕容秋听見開門聲,抬眸望見光暈下那抹高大的身影,兩眼直冒光,她不由自主抬腿朝他走過去。 楚南月嘴角抽動︰“不知慕容小姐前來所為何事?” 慕容秋回眸,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莞爾行禮道︰“燕王,臣女父親邀您前殿一敘。” 因著後院女眷的緣故,慕容凜除卻初日現身過一次後,便再未踏足過,講足了禮數。 “嗯!”蕭寒野淡淡應道,隨即便溫和對楚南月道,“阿月,我看看去,不用等我用午膳了。” 他這一去,又少不了要同慕容凜磋磨一下午。 楚南月笑道︰“好,正好我也有事要外出,咱們晚上見!” 倘若蕭寒野知曉,此番,楚南月會出事,他是絕對不會離開她寸步的! 第402章 你又何故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和慕容秋帶著第三批藥丸給府衙送過去的時候,紀清風正在看卷宗,听說楚南月來了,他便直接放下書,走了出來。 “下官拜見燕王妃!”望著臉色異常粉嫩的楚南月,紀清風著實愣了一會兒,才緩緩行禮道。 楚南月輕笑一聲,便直接奉上吐真丸︰“紀大人,沒打擾您吧?我與慕容小姐買衣裳恰經過咱府衙,所以就提前把做好的藥丸帶來了。” “燕王妃客氣了,怎會打擾?”紀清風趕緊回道,隨即他望向慕容秋,淡淡道,“慕容小姐也來了?” 聞此,慕容秋莞爾行禮。 紀清風禮貌一笑,便轉而接過楚南月手中的藥丸,交給下人︰“妥善保管!” 隨後,他話題一轉,對楚南月道︰“燕王妃,下官找到一處空置的宅院,位置幽靜、環境優雅,很適合居住,您若有時間,下官帶您看看去?” 楚南月婉拒道︰“多謝紀大人的好意,自從踏入燕州後,我們便一直麻煩您,實在不好再勞煩您,我已經讓肖東家幫忙找房子了,相信很快便能找到合適的了。” 慕容秋脫口而出道︰“燕王妃在我們將軍府住的不習慣?還是說我們將軍府有怠慢之處?為何非要搬出去?” 恰一腳邁進來的沈蒹兒也不悅道︰“清風哥哥,你都看見了,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所以,你又何故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她身邊的沈夢兒也笑道︰“對哦,紀大人也不要忘記自己乃何人未婚夫,怎麼三番五次胳膊肘往外拐呢?” 她含笑的眸子滿是陰鷙,想起上次被楚南月當眾杖責,她就恨不得撕爛她! 紀清風苦笑,得,四個人都有意見! 他無奈道︰“既然燕王妃已有安排,那下官就不強求了,但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楚南月感激地點點頭,剛要道謝,哪知被一道粉影搶了先︰“清風哥哥,他們乃罪臣,你為何要對他們這般客氣啊?還有啊,你到底看到我沒有?听到我說話沒有?” 沈蒹兒飛奔過來,雙手環抱住紀清風的胳膊,一臉的不滿。 她的清風哥哥眼楮為什麼要一直盯著這個燕王妃啊? 莫非,他還真如沈夢兒所言,瞧上了這個殘花敗柳? 縱使有幾分姿色,但那也是生過孩子的婦人啊。 有什麼好看的? 有她好看嗎? 有她嫩嗎? 紀清風微鎖眉頭,拂去她的胳膊,冷聲道︰“蒹兒,皇室之人容不得你議論!”隨即,他無奈對楚南月道,“蒹兒乃無心之言,讓燕王妃見笑了。” 沈蒹兒更是不悅︰“清風哥哥,我怎麼無心了?我說得就是事實嘛,他們本來就是罪臣啊,他們不但忤逆陛下,更是屢次與伯父和堂姐作對,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依我看,你最好將他們嚴加看管起來,以免在咱們燕州為非作歹!” 她非常不滿紀清風拂開她的胳膊,他怎麼能這般對她? 她挑釁瞪了楚南月一眼,便再次緊緊環繞住她清風哥哥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 沈夢兒則是不著痕跡瞥了她身後的慕容秋幾眼,隨即,嘴角劃過一抹陰笑。 紀清風此時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從前他怎麼沒看出沈蒹兒竟是如此蠻橫無理、口無遮攔呢? 他雖知她性格驕縱,但更多的卻是純真和可愛,如今怎麼突然就像變個人一般? 他再次拂去她的手,沉聲道︰“蒹兒,你乃大家閨秀,該知何為分寸?日後這般刻薄之話再提,我便讓你伯父和父親好生教導你一番!” 一听這個,沈蒹兒更是急了,她憤怒地拉住他的胳膊激動道︰“清風哥哥,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啊?你居然不站我這頭......嗚嗚......都是楚南月這個賤人!” 一定是楚南月,從前,她的清風哥哥可不這樣的。 就是遇到這個賤人後,他才會這樣的。 她要撓花她那張桃花臉去。 尼瑪,知道自己那個瞎眼王爺指望不上了,如今就改來勾引她的清風哥哥。 瞧瞧她今日這張小臉,可真是粉嫩呢,這哪里像生過孩子的婦人啊? 紀清風大力拂去她的手,厲聲道︰“夠了,再敢胡言亂語,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隨後,他再次一臉難堪望向楚南月。 楚南月抿了抿唇,搶先道︰“藥已送到,既然紀大人有家事處理,那我便不再打擾了,告辭!” 但轉身經過沈蒹兒身旁時,她又再次開了口︰“沈姑娘,紀大人乃難得的人中翹楚,莫讓猜疑和蠱火磋磨掉你們二人的感情!” 語罷,她別有深意望了沈夢兒一眼,便朝大門走去。 沈蒹兒被紀清風多番拂去手後,臉色變得慘白,雙眸怒瞪,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無法接受紀清風對她如此冷漠的對待,更無法接受楚南月的雲淡風輕。 “賤人,你給我站住,你是個什麼東西?”她尖叫一聲,就沖動地朝楚南月撲去,被紀清風眼尖手快一把拉住,他望向癲狂的沈蒹兒,眸中一片不解和失望,“蒹兒,你......” 語罷,長嘆一口氣,冷聲道︰“來人,送沈姑娘離去!” 隨後,他冷笑一聲,便也轉身朝屋內走去。 “清風哥哥......”沈蒹兒一會兒看紀清風,一會兒看楚南月,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竟委屈地哭了起來,“堂姐,清風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嗚嗚......” 沈夢兒冷笑一聲,隨即便輕輕拉住她的胳膊,柔聲道︰“蒹兒,何必如此動怒?既然紀大人在氣頭上,那咱們便先離去,改日再來吧!” 語罷,她便一反常態拉著沈蒹兒離去。 沈蒹兒原本不想離去,她要找紀清風說清楚去,但沈夢兒對她使個眼色,她便也就跟著離去了。 這邊,出了府衙,楚南月便和慕容秋一同前去了布莊。 慕容秋道︰“燕王妃,我爹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要為小世子和小郡主選些布料做衣裳,待會您可千萬要可著勁挑選。” 她原本是想陪同燕王的,可她爹嫌她礙事,非讓她陪同燕王妃一起挑選布料來! 楚南月勝之不恭,便也只能帶她來走個過場︰“老將軍真是太客氣了,但小孩子長得快,穿不了這麼多的,咱選幾尺即可。” 語罷,二人便通過甬道朝燕州最大的布莊走去。 突然,楚南月後頸傳來一陣劇痛,隨即她便不省人事了...... 第403章 今夜媽媽我就讓你接客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燕州新鳳院內。 楚南月是被人給大巴掌呼醒的︰“尼瑪,就這滿身的曖昧之色,還他娘的告訴老娘是個雛兒?雛兒他娘個粑粑,還真當阮媽我開這‘新鳳院’是逗樂的?” 看著這滿布淤痕的白嫩胳膊,阮媽如吃了一嘴粑粑般難受。 這小臉和身材確實乃上等,可這殘敗的身子,又能賣幾個銀子? 枉她買她花了五十兩銀子! 身旁給楚南月擦洗的婢女趕緊小聲勸解道︰“媽媽,這姑娘雖然不是雛兒,但就憑這副容顏和身姿,只要她天天接客,咱怎麼都是穩賺不賠的!” 听此,阮媽才心情稍有好轉,但她還是極為可惜賞了楚南月一個大嘴巴子︰“不知自愛的狗東西,年紀輕輕的怎滴就耐不住寂寞輕易委身于他人?” 依據楚南月這個姿色,若經她一番調教的話,原本是當得花魁的,首夜定能賣出個天價,翻幾番,可惜啊。 罷了,就當她們新鳳院一等姑娘接客吧。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讓龜奴好好調教一番的。 有情趣又有技巧的姑娘才能賺的更多。 楚南月幽幽轉醒,透過裊裊的燻煙,她望見了一個臉上抹著一層厚厚脂粉的極為庸俗老女人,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微鎖眉頭︰“方才你打我的?” 語罷,她環視一圈,目光幽冷,便想直接卸了她的胳膊。 哪知就尷尬了,四肢完全脫力了,原本該一舉卸掉老女人的手竟只是輕飄飄搭在了她肩胛處。 她暗道一聲,不好,中招了。 她這是中了軟骨散,特麼的她手頭上還啥都沒有。 阮媽見此譏諷嘲笑道︰“就是老娘我打的,怎滴,莫非還想打還回來不成?” 她見過的女人太多了,方才楚南月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寒光,可逃不過她的法眼,但她嗤笑一聲︰“沒成想還是個烈女子,但那又能如何?凡是進了我這新鳳院的女人就沒有不被治服的!” 隨後,她拍了拍楚南月那白膩的小臉,繼續道︰“媽媽我提醒你一句,好好听媽媽的話,媽媽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躺著舒舒服服就把銀子掙了,可若不听話,媽媽我可有的是法子治你!” 楚南月才知曉,原來她這是被人給賣到了紅樓。 她細細回想暈倒之前的情節,她記得她正與慕容秋經過甬道時,突然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她便不省人事了。 當時慕容秋是走在她前面的,所以,她緩緩開口道︰“媽媽,就我一人被送了進來?” 提到這個,阮媽就來氣︰“好意思問,隔壁人家黃花大閨女才二十兩,買你這個殘花敗柳卻花費老娘整整五十兩,真踏馬晦氣!” 莫非慕容秋也一同被關了進來? 楚南月回道︰“我乃燕王妃,還有隔壁那個乃將軍之女,你最好趕緊放了我們,否則,被燕王和老將軍知曉後,非得踏平你這里!” 阮媽笑了︰“你當阮媽我是被嚇唬長大的?進了我這新鳳院就不問前塵往事,既然你不知自愛,今夜媽媽我就讓你接客,來人,進來兩個龜奴好好調教一番。” 語罷,她捏著楚南月粉嫩的小臉,笑得陰森︰“龜奴的脾氣可是都很爆,你要好好配合,以免受皮肉之苦!” 望著破門而入的兩個身形極為粗獷的龜奴,尤其,他們是絲毫不知內斂就掏出了家伙什,楚南月感覺到一陣惡寒,她大聲喚道︰“阮媽留步!” 阮媽看都不看她,就直接擺手道︰“求饒沒用!” 楚南月道︰“接客才能掙幾個銀子,我可以給媽媽掙更多的銀子,今夜便可立竿見效!” 阮媽這才頓足回眸望她,笑得別有深意道︰“被龜奴調教好,我才會考慮!” 只有甘心被龜奴調教的女子,才能得到她的信任! 語罷,她便再次頭也不回出了門。 望著阮媽的背影和龜奴骯髒的迫不及待,楚南月心生絕望...... 而此時正在將軍府與慕容凜切磋武藝的蕭寒野,听到慕容秋的話後,直接厲聲道︰“不見了?什麼叫燕王妃不見了?” 慕容秋捂著沾滿血跡的後腦勺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隨即,她抓住蕭寒野的胳膊,一臉擔憂地將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因著擔心,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 慕容凜見此,趕緊招呼下人︰“來人,帶小姐下去治傷!”隨即,他俯身安撫燕王道︰“燕王,您別擔心,末將現在就帶著府衛去找燕王妃!” 語罷,便霍霍離去。 蕭寒野也大喊一聲︰“冷九,快帶本王去找阿月!” 他試圖摸索著往前走。 然而,因著恐慌和心急,剛走兩步,就撞在了兵器架上。 “王爺!”冷九及時飛來扶住他,心疼道,“您這樣子怎麼能去找王妃?屬下和江炎去找,您放心,就算是把整個燕州給翻個遍,屬下也一定會將王妃給您帶回來!” 語罷,他交代絲竹一聲︰“絲竹,你來照看王爺!” 蕭寒野拂去攙扶他的絲竹,怒聲呵斥道︰“本王有什麼好照看的?去找王妃,都去找王妃!” 他怎麼就瞎了? 非但護不住他的阿月,連帶著還成了眾人的累贅? 兩個孩子離不開人,他也離不開人。 生生縮減了侍衛。 因著過分的擔心,他的眼楮再次疼得厲害。 其實他的眼楮一直都未長好,是楚南月一直都在給他悉心涂藥才沒那麼疼的,但此刻竟再次如那日挖眼般疼痛。 甚至更痛。 他惱羞成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聲音中壓抑著無限的痛苦︰“阿月......” 你千萬不要出事! 他們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才走在一起,為何老天就從不善待他們? 眼前的黑暗更是加劇了他內心的無助和恐慌。 眼楮痛得他一向挺拔的身姿在這一刻終于塌下來,他佝僂著身子,俊臉滿是痛苦之色。 望著如此頹廢的燕王,慕容秋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突然,她驚叫一聲︰“燕王,您的眼楮流血了......” “紀清風,找紀清風......”說完這句話,蕭寒野就倒了下去。 眼楮的反復感染使得他渾身滾燙,他再次發起高燒來...... 第404章 女子容貌為大,自戕乃重罪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被兩名龜奴按住四肢,她幾乎都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她攥緊雙拳,使勁咬了一口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舌尖的刺痛終于讓她找回一絲氣力,她猛地出腿朝其中一名龜奴下體踹去,她踹的很是用力,那名龜奴痛得大叫出聲。 “都被下了軟骨散,力道還這麼大,真他娘的是個辣妞兒!”龜奴捂著家伙什,一臉的憤怒,伸腿就要反踢回來。 “我乃燕王妃,現下燕王定在全城尋我,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放了我!”楚南月一邊躲著他的大力如來神腳,一邊厲聲道。 見龜奴收回腳,她暗吁一口氣,繼續循循善誘︰“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不但會既往不咎,還會額外給你們一筆銀子,保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哪知兩名龜奴卻是壞笑一聲,隨即便摩挲著手掌繼續朝她撲來︰“喲,還真當自己乃燕王妃啊,如此說來,我們更是要玩玩堂堂昔日戰神王爺的女人了,不知那該是何等的銷魂?” 且不論進了新鳳院,不問前塵往事,就算她真的是燕王妃又如何?如今失了清白,燕王也會因顧及面子而棄了她,但凡進了他們新鳳院的女子,就沒有一個能逃脫被萬人騎的命運! 除非死人! 楚南月見此,更是心生絕望,她身子越發的脫力,望著兩名呼之欲進的龜奴,她眸中閃過一抹決絕,隨即空氣中便泛起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連帶著那兩名欲行好事的龜奴都不由呆愣住。 楚南月忍著劇痛,咬牙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們去告訴軟媽,是想要一個一無是處之人還是一棵搖錢樹?” 兩名龜奴自是見過不少烈性女子,但如此破釜沉舟,毫不給自己留退路的烈女子卻還是第一個。 一時之間,他們也慌了神,只能叫來了阮媽。 阮媽望見她的那刻也饒是震驚了片刻,她瞪大鳳眸,指著她的鼻子,惱羞成怒道︰“你......你還真是個烈女子,老娘我見過烈性的,就沒見過你這般的,女子容貌為大,自戕乃重罪,你他娘的還是個娘兒們不是,竟親手毀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 她的聲音尖利又驚詫。 她開新鳳院這麼多年,見過自殺的、絕食的,卻唯獨沒見到過自毀容貌的。 望著那道深深從她左眼角穿越鼻梁直至延伸到她右嘴角的一道長疤,她滿眸詫異和憤怒,鮮血從傷口處滲出,緩緩滑落,染紅了她原本清麗脫俗的容顏,也染紅了她的雙眸,猙獰恐怖無比。 “來人,給老娘我打,狠狠的打,這個不知輕重的死賤人!” 阮媽真是被氣著了,她的搖錢樹啊! 從一等姑娘淪落為末等婢子,還能給她搖毛銀子?她怒吼道。 楚南月卻是笑了︰“打死我于媽媽而言也不過稍解氣,但只要給我一晚上,我就能讓你賺的金缽滿盆,何不試試?” 她的臉猙獰,但不知為何此時整個人反而竟給人一種神采奕奕之光,這種自信絕非能裝出來的,而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一時竟還真的就讓阮媽有所動搖。 就在這時,進來一名濃妝艷抹的風塵氣息極重女子抱怨道︰“媽媽啊,我可沒法活了,嗚嗚......我這越來越松......老顧客一日比一日少,往後我可咋活啊......媽媽,我不管,您說要養我一輩子的......” 听到這個,阮媽就煩,做她們這一行的,可不就越來越松嗎? 尤其是遇到些許變態的顧客,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好,什麼都一股腦的裝......姑娘們既不敢得罪也為賺銀子,實在也是迫于無奈啊,這通病就是越來越...... “日夜苦練媽媽教你的鎖陰術,還有過程中自己使勁收著!”她惱羞成怒道。 還能怎麼辦? 風塵女子瞠目結舌︰“每日都練,也得管用啊,還有媽媽......那也得收得住啊......” 阮媽對此也無計可施,擱誰不松似的,她也是從姑娘一步步打拼過來的,她深表同情,但不多,這個社會就這般現實,有利用價值時人人捧著你,待一無是處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想到此,她再次惱羞成怒望向楚南月︰“看見了吧?在我這里就沒有能白吃飯的,你就自己作死吧!” 風塵女子也望向她,卻是大呼一聲︰“啊?好恐怖,好丑!” 嫌棄地她趕緊以絲巾捂住了嘴。 楚南月卻是不以為意道︰“我丑但我有本事,不行那腌之事也能給媽媽賺銀子!” 阮媽撇嘴︰“你就作吧,作不死自己,媽媽我就讓龜奴活活弄死你!”完後,望了兩名完全失了興致的龜奴一眼,又扎心道,“瞧吧,就你如今這副鬼樣子,連龜奴都不待見!” 越被人嫌棄越安全,楚南月一邊撕扯下自己衣服一角包扎傷口,一邊淡淡道︰“阮媽,關于姑娘們松弛一事,我可以秒解決,還有賺銀子一事,我也能秒解決!” 阮媽被氣笑了,冷嘲熱諷道︰“今晚若是給媽媽我賺不了一百兩銀子,我就扒了你的皮!” 如今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楚南月這個賤人沒了美貌,對于女人來說乃滅頂之災,別說再無顧客垂青,就算是家族都不能容忍的。 從此以後,也只有她這新鳳院能容! 試試反正沒虧吃! 見阮媽松口,楚南月繼續道︰“在此之前,我需要去看一眼隨我一同被抓進來的那個女孩兒。” 那種上位者的吩咐語氣,讓阮媽下意識就要開口答應,等反應過來,一張老臉有些扭曲道︰“你說想見就見啊?你還真當自己乃燕王妃啊?” 這會兒,楚南月臉上的疼勁兒已經過去了,她笑道︰“白花花的一百兩銀子哦,新鳳院所有姑娘們都緊緊的哦!” 阮媽嘴角抽搐︰“帶她去見!”隨後,又咬牙切齒道,“你最好是真有點兒真才實能,否則老娘定會讓你後悔來這世上走一遭!” 第405章 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砰!”的一聲,楚南月被重重推了進去。 望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女孩兒,她眯了眯鳳眸,根本不是慕容秋! 眼前的女孩兒跟小桃差不多大的年紀,破舊的衣裳上滿是補丁,一張小臉瘦的就只剩眼楮了,此刻也正有氣無力地望著她︰“姑娘......您的臉?” 楚南月驚訝道︰“你認識我?” 女孩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又立刻搖頭道︰“算不得認識,我只是看見您被他們打暈了!” 楚南月快步走上前︰“誰?” 女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都蒙著臉,我剛想提醒您一句,然後,我也就不省人事了。” 隨即,她便虛弱地咳嗽起來。 楚南月費力抬手想要探她的脈,卻是看見了她胳膊上被人鞭打的痕跡,于是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兒?” 這個女孩兒和她不一樣,尚是個雛兒,所以老鴇不會叫龜奴用調教她的方式來調教她,只能肉體摧殘,迫使她心甘情願接客。 “我......我叫百靈,原是幽州人士,那里鬧瘟疫,死了很多人,前不久我父母也都不幸感染瘟疫,雙雙故去,于是我便前來燕州投靠姑母了,可沒想到剛踏足這里便被人賣到了青樓。”百靈一邊說著,一邊嚶嚶哭著,“早知道要被她們逼得接客,倒不如一開始就隨我爹娘一起去了,到也落個清白之身,嗚嗚......” 楚南月擰眉問︰“朝廷不是派辰王前去幽州治理瘟疫了嗎?怎麼還是這般嚴重嗎?你可知道辰王的消息?” 她很是擔心蕭一航,如今卻也是自身難保。 百靈搖頭道︰“我只乃一個尋常小老百姓,上面的事我也不知曉......” 楚南月“嗯”了一聲,隨即繼續問道︰“那你可有注意到當時走在我前面那個女孩兒啊?” 百靈再次搖頭道︰“當時我只顧害怕了,想要開口提醒您......”突然,她又道,“我好像看見她回了頭,但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見她確實不知曉,楚南月也不再繼續問,話鋒一轉道︰“你身上可有繡花針?” 當務之急,她得趕緊解了她身上的毒。 百靈抿了抿唇︰“沒有,她們怕我自殺,這屋里什麼利器都沒有!” 雖然听此,楚南月很是失望,卻也在她情理之中。 百靈恐懼地望著她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顫抖著雙拳道︰“您這臉是您抵死不從,才被她們刺破的嗎?” “不是,這是我自己劃破的。”楚南月搖搖頭,然後長吐一口氣,“百靈,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如今我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所以我只能勸你一句,堅持到最後一刻,若是我家人來救我的話,你若初心不改,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聞此,百靈立刻跪地磕頭道︰“多謝貴人出手相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要留在這里。” 雖然她乃窮苦百姓出身,卻也懂得人不應自甘墮落的道理。 突然她又咬牙道︰“是只要劃破自己的臉......她們便會放過咱嗎?” 眼前女子雖然容貌盡損,但她身上的從容和眸子里的清澈卻是感染了她,若是真無選擇,她也願自毀容貌! 楚南月起身,沉聲道︰“也可能會被她們惱羞成怒打死!” 百靈卻是突然目光堅定道︰“我願搏一個生的機會,就算真被她們打死我也認了。” 反正,她絕不會行那苟且勾當。 語罷,她便拔下自己墨發上的唯一一根木釵決絕地朝自己臉上劃去,楚南月嘴角抽動,心想這還真是一個比她還烈的女子。 百靈是真烈,而她卻是假烈。 但也來不及多想,趕緊一把攔下她,別有深意道︰“既然你想搏一生的機會,那我便來幫你!” 她刺和百靈自己刺的效果那絕對是不一樣的。 就像打人板子那樣,有“外輕內重”和“外重內輕”之分,那麼劃傷肌膚自然也是如此的,她乃醫師,前世做慣了手術,自然能精準的控制好手法。 知道怎麼唬人。 她面上的傷雖然看著猙獰,實則卻是比當時絕望的甦汐差之千里,甦汐臉上的傷需要一年半載才能好,而她這個只要按時涂抹她的冰肌玉膚膏,一個月便能完好如初了。 听到屋內傳來一道大喊聲,待阮媽帶著龜奴進來看到的便是一臉鮮血淋灕的百靈。 她都要氣炸了︰“你這狗娘養的下賤東西,整的還挺對稱,一個往左撇,一個往右撇,合起來就是一個王八羔子的“八”字,還真當一個招能在老娘這里用兩次啊?” 語罷,她超凶狠道︰“來人,將這兩個小賤人給老娘狠狠打,打到皮開肉綻暈倒為止!” 聞此,兩名龜奴立刻持鞭上前,“唰”的一鞭子就朝二人甩了過去。 “啊!” “啊!” 楚南月應景叫了一聲,卻是並未感覺到身體有哪里痛,睜開眸子,原來竟是百靈以身護住了她︰“你們不能打她,此事和她沒關系,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寧死不接客!” 楚南月感覺到一絲欣慰,百靈雖然出身貧寒,卻明是非、知感恩,听著 里啪啦的刺耳鞭打聲,她趕緊舉白旗道︰“媽媽,你出夠氣了就趕緊讓他們停手吧,打死我們的話,那你可就真是人財兩空了,我可以將你這新鳳院打造成燕州第一紅樓的!” 她有心幫百靈分擔幾鞭的,但也不知道是這孩子太仁義了還是她身子實在乏力的很,她被她護在下面絲毫動彈不得。 阮媽哪里出夠了氣?她簡直都要被楚南月給折磨瘋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底線的人,楚南月絕對乃第一人。 她若不教訓她,日後她這新鳳院的人都效仿,那她豈不成了一場笑話。 但楚南月口中的“第一紅樓”還真就打動了她,所以她擰巴道︰“將底下那個給老娘剝離出來干活去,上面那個小賤人吊起來打,以儆效尤!” 見到被高高吊起來鞭打的百靈,楚南月默了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道︰“媽媽,我身子乏力,需要人幫忙,不如就讓這丫頭幫我吧?若是不見成效,您再繼續打!” 阮媽淡淡品著茶,一臉事不關己之貌,直到看到百靈被打到遍體鱗傷之際,她才法外施恩喊了停,隨後對楚南月幽幽道︰“媽媽我可是給足了你面子,你可千萬莫要騎虎難下!” 楚南月回道︰“不會的!” 見她雖然衣著狼藉,卻脊背挺直,尤其是周身的氣質,竟讓阮媽不由呢喃了一句︰“這臉還真是可惜了,這得讓我少賺多少銀子啊......” 然到了晚上,她就不這樣想了...... 第406章 燕王向現實低了頭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蕭寒野躺在床上,臉色紅的如晚日的彩霞般妖冶,他雙眼緊閉著,眼角卻不斷地滲出鮮紅的血水,那情景令慕容秋滿眸擔心,擔心到她都有些後悔了。 “快給他抹藥止血啊!快!快!” “還要他燒得這麼高,快用藥啊!” 兩三名大夫圍著床榻,他們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焦慮,止血藥和退燒藥都用了,可根本就無濟于事,他們只能一遍遍擦拭著那如不要錢似的血水。 許大夫也在其中,他焦急道︰“燕王妃呢,快喚燕王妃來!” 燕王妃的醫術他是信服的,此棘手情況怕是只有她才能處理。 慕容秋心虛地眨了眨眼楮︰“燕王妃現在不方便見客,你們先止血和退燒,若是燕王在咱這燕州出事,咱們都難逃其咎!” 今日通過甬道時,她確實回眸望見了三五個黑衣人敲暈了楚南月,她原本想第一時刻出手相救的。 她自幼也是把著刀劍長大的,三五個毛賊自是不在話下。 可當她听見毛賊的話後,她就鬼使神差讓了路。 他們說︰“少管閑事,等燕王妃聲名狼藉後,燕王就是你的了!” 還讓她趁此機會拿下燕王,讓燕王妃在這燕州再無立足之地。 可此時望著即便昏迷可口中依舊不停呢喃著“阿月”的燕王,她卻是有些後悔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燕王的眼疾會突犯。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他的眼楮都已經瞎了快兩個月,怎麼就還沒長好呢。 他的眼楮一直都是由楚南月照料的,她到底是怎麼照料的?身為女子天天招搖過市,在外面蹦的極歡,她怎麼就不能把這份心思放在自家男人身上啊。 燕王可滿心滿眼都只有她啊。 想到此,方才那一涌而現的愧疚之感頓消無余,只有她才配得上燕王,只有她才滿心滿眼只有燕王。 燕王這般天神人物,站在他身邊的就該是她這種以他為天的女子! 如此想著,她坐在床榻,輕輕握住他的手︰“燕王,您一定要挺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大夫忙碌了許久,才終于止住他眼楮的血水,但燒卻依舊沒退,他們只能一遍又一遍拿濕布擦洗他的身體,企圖通過物理降溫來幫助他度過此難關。 大約又過了一炷香時辰,才听到大夫氣喘吁吁的聲音︰“謝天謝地,燕王爺的燒終于退了下來。” 語罷,三人便長吁一口氣,抹著額頭上的汗水,毫無形象癱坐在地。 許大夫卻是不容樂觀︰“咱們不要高興的太早,只是暫時的退燒,還是得趕緊熬藥隨時準備著。” “阿月......”這時,燕王再次呢喃出聲。 慕容秋下意識應了一聲︰“在,我在呢,別怕,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語罷,她便讓大夫都先出去了︰“你們都下去準備,這里由我守著即可!” 許大夫覺得不妥,他不知曉本該守在此處的燕王妃為何不見人,但見燕王死死拉著慕容秋的手不放手,一臉怕她離去的表情,他在心里深深鄙夷了他一番。 看來堂堂的戰神王爺終于被生活打擊的而向現實低了頭。 誰娶了慕容小姐,那都是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啊。 更何況燕王還是個瞎子,人家慕容小姐如此深情不負,這種雙向奔赴,又如何擦不出火花來? 只是,他心里替燕王妃委屈。 燕王妃一直都在那麼努力的生活,可終究抵不過命運。 不過,也是他在此庸人自擾了,相信以燕王妃那般活力奔放的生命力,無論置身于哪,都會過得好好的! 他長嘆一口氣,便隨著其他大夫緩緩走了出去。 慕容秋不知他所想,此時,她滿心滿眼都是燕王,甚至連後腦勺的疼痛都感覺不到,望著眼前仍舊一臉紅暈的燕王,她抿了抿唇,便輕輕褪去了鞋襪...... 而此時,後台的楚南月通過台子的縫隙望著如盛開的菊花一般笑得滿臉褶子的阮媽,不由勾了勾唇,通過先前煙雨樓的經驗,對此,她早已游刃有余。 百靈卻是滿眸艷羨,一邊抽抽著身子本能的疼痛,一邊由衷彩虹屁道︰“姑娘,您可真是太厲害了,這下阮媽肯定不會再為難咱了。” 突然,她鏗鏘一聲跪地道︰“姑娘,奴婢有個不情之請!” 楚南月沒注意到她稱呼上的改變,而是在幻想著數銀子,她決定了誰勸說她都無用,紅樓的生意她還是得做! 賺銀子不分三六九等! “起來說話!” 百靈非但沒起,反而重重磕了一頭,才一臉正色道︰“奴婢想服侍姑娘身邊,不知姑娘可否嫌棄奴婢的粗鄙?” 楚南月︰“!!!” 她這是救人不成,還得外包食宿? 這丫頭可真是個大聰明! “百靈,你現在好歹是百姓出身,可若跟了我,便成了奴僕,不會後悔?” 百靈堅定道︰“奴婢不在乎身份,奴婢早已無家可歸,與其冒著風險尋找從未謀過面的姑母搏一個未知,倒不如跟了姑娘,姑娘您心善、睿智、大義、能干,此番若是無姑娘的話,奴婢早就死了,能跟在您身邊做奴婢,是奴婢的福氣,還請姑娘千萬收下我,奴婢雖然乃鄉村粗鄙丫頭,但奴婢會的可多了,洗衣做飯、縫縫補補、照看孩童,斷不會叫姑娘白養奴婢!” 爹娘死了之後,她便明白,一個姑娘家若是無家族的庇佑,根本活不下去。 楚南月為她出謀劃策,救她免于被萬人騎,並且還于阮媽鞭笞下救她一命,這樣的人值得她回報和效忠。 她滿心滿眼敬佩楚南月,其實,楚南月對她的印象也挺好。 小小年紀,孤身一人卻不忘初心,且心智堅定,又懂得知恩圖報,尤其還會照看孩童,這不就是雙向奔赴嗎? 于是,她點頭嚴肅道︰“我這個人大多數情況下都很隨和,但若奴僕敢背叛我的話,我可是不會用阮媽那些過家家手段,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可要想清楚!” 既然打算用她,有些話自是要說清楚的,免得到時候後悔。 她突然的厲聲嚇得百靈本能身子一顫,但還是堅定點了頭。 見此,楚南月才笑吟吟扶她起來,就在這時,她突然看見了前台東張西望,明顯女扮男裝的兩個人...... 她明眸一轉,計上心來...... 第407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明月姐,待環鑀璐瓿隼春螅 宜湍閌 虐。 背顯鹵枷蛭菽謖業秸諭鋝謊毆嘁┤ 拿髟碌饋 明月就是方才嚷嚷著找阮媽喊松的姑娘。 藥丸也不是一時片刻便能搓出來的,楚南月只能先叫人熬了一鍋藥水救急。 急是救得了,但這滋味可想而知,無異于灌腸了。 明月憋得小臉漲紅,她真想一巴掌把楚南月給拍出去,沒看見她此刻正在干啥呢? 楚南月卻絲毫都不覺尷尬︰“老好用了,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那我就送別人去了。” 佯裝她就要轉身離去,卻瞧見了桌案上的一碗湯藥,她端起來,撩開臉上的面紗嗅了嗅,便捏著鼻子一股腦飲了下去。 明月都驚呆了︰“你喝老娘我的避子湯做甚?” 楚南月嘿嘿一笑︰“哎呀,不要計較這麼多嘛,你是阮媽的好女兒,待會再去要一碗不得了,再者改日我也可送你十顆避子丸啊,省得你日日喝這苦藥!” 當她多想喝苦似的,她不也才和她家狗男人醬醬就就完啊,本想著待晚上回家再熬上一副的,誰成想,來了就回不去了,嗚嗚...... 明月算是明白了︰“合著你就是為我們這新鳳院的姑娘有備而來的唄,我們需要什麼,你就會什麼!” 楚南月毫不謙虛︰“你們不需要的我也會!” 語罷,她又不走了,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指點婢女道︰“你這得插深一些才好灌!” 方才見識到了外面空前盛況的熱情高漲,奴婢那可是心里對她無比信服的,所以,當即就按照她的要求猛地又往里送了半指,痛得明月直抽抽︰“嘶,你哪頭的啊?” “誰對就听誰的,沒毛病!”楚南月絲毫不在意,“對,就是這樣平穩的推,讓藥水在里面待夠一炷香便就好了!” 明月了無生機︰“我得受一炷香時辰的罪?” 楚南月哼哼︰“送你環鑀枘閿植灰 炕褂邪。 媚憬褳硎裁炊疾桓桑 茲媚閼跗絞筆兜囊櫻 愀剎桓砂。俊 明月眼眸一亮︰“我哪里不要啊?若讓我白掙銀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奶奶,親奶奶!” 楚南月嘴角抽動︰“大可不必!” 這邊,沈夢兒和沈蒹兒望著台上扭動腰肢的楚南月滿眸欣喜︰“果然乃下賤的東西,平素再高傲又如何,被打兩次不也就露出她骨子里的下賤來了?” “誰說不是?又能舒服又能賺銀子,她何樂而不為呢?” “真當她以絲巾遮面就能瞞住她淪為妓子的事實嗎?明日我就會讓全燕州的百姓都看清燕王妃究竟是有多麼的放蕩和淫賤!” 望著台上肢體有些不協調的楚南月,沈夢兒滿臉得意。 白日里她就是襲著這身高貴紫色華服不可一世經過她身旁給沈蒹兒下眼藥的。 還真是可笑呢,她還真天真到以為沈蒹兒會听得進去她的話。 沈蒹兒可是最純真可愛的了,換句話說就是沒腦子! 這不沈蒹兒听了她的眼藥,比她還要著急就對楚南月下了手,迫不及待雇佣黑衣人,將其扔進新鳳院,讓她名譽掃地。 現在就奢望慕容秋給力一些,可以一舉攻下燕王,屆時只待明日楚南月身敗名裂的那刻,即便燕王萬般不舍又能如何?難不成他還會要個被萬人騎的燕王妃? 將軍府之女、破鞋,這很好抉擇的不是? 只是便宜了慕容秋那個賤人。 不過只要能毀了楚南月這個賤人,就一切都值得! 當初若是沒有楚南月對她的算計,她又何至于嫁給蕭良策這個窩囊廢兼花心大蘿卜? 她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寧王妃啊! 她卻忘了,寧王的結局更慘,早已身首異處! 沈蒹兒也滿面嘲諷道︰“哼!就這貨色還妄想搶我的清風哥哥,生過孩子不說,就是連肢體都極其不協調,毫無才能,她到底有哪一點兒可以比得上能歌善舞的我?” 殊不知二人的低聲言語盡數被百靈傳了回來︰“姑娘,接下來咱要怎麼做?” 一身奴婢打扮的楚南月輕笑一聲︰“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可從來都不是以德報怨之人。 隨即,轉眸望著被一肥頭大耳油膩大叔嵌腰進入房間的“楚南月”,她也悄悄跟著上了二樓。 果然,緊隨其後,沈夢兒和沈蒹兒二人便也風度翩翩各自懷抱著一美人跟著進了隔壁房間。 見此,百靈立刻端著茶水敲了門,直到看到二人親口喝了茶,她才微微一笑,俯身離去。 她在這茶里加了軟骨散,是明月特意找阮媽買來的,銀子自是要楚南月將來十倍奉還的。 這時,楚南月從暗處走了出來,她看了一眼百靈,百靈立刻會意,一榔頭就敲暈了沈蒹兒,將其藏在床底,然後又拿襪子塞滿沈夢兒的嘴,攙扶著她小心翼翼進了隔壁房間。 而此時隔壁房間內的油膩大叔很是不滿︰“什麼玩意啊?這麼垮,讓人一點兒興致都沒有!” 明月也是個暴脾氣︰“沒興致,當老娘多想伺候似的!老娘我告訴你,今日的老娘你愛搭不理,明日的老娘你高攀不起!” 待明晚她灌夠了時間藥,看哪個還敢嘲諷她? 語罷,連銀子都沒要就罵咧咧走了。 而百靈恰到好處攙扶著沈夢兒進來,小聲道︰“爺,您沒生氣,這是媽媽讓奴婢給您換來的新姑娘,可香可美了!” 油膩男本來還想抓明月回來折辱她一番的,但一望見懷中被剝的比雞蛋殼還干淨的沈夢兒後,瞬間便消了氣,非但如此,他眼眸還泛著從未有過的星光,他哪里見過這麼美的姑娘啊? 當即就什麼都不管不顧、沖了進去,卻是尷尬了...... 其實也不怪他,他本就不濟,加之眼前的美妞又實在是太美太香太嫩了。 他哪里招架得住? 沈夢兒雖說為人陰險潑辣,卻是生得極美的,換句話說,王權富貴本就選擇性多,造就了先天基因好,加之後天高昂銀子的培養,又有哪個不是極品呢? 隔壁房間數銀子的明月簡直要美壞了。 屋里那是什麼神仙姐姐,咋那麼招男人稀罕呢? 根據銀錢算著,少說也得有十來個了吧? “啊!啊!你們放肆......我可乃堂堂......大皇子妃,滾開......”沈夢兒歇斯底里喊道。 卻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紅樓哪里會管你這些? 聞著屋內有氣無力的聲音,楚南月眯了眯眸子,剛想轉身離去,卻被人一大力拉住了胳膊︰“燕......楚姑娘......是您嗎?” 第408章 眼瞎並不是他的借口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回眸,發現竟是紀清風,她眼眸瞬間一亮︰“紀大人!” 聞著這熟悉的聲音,紀清風才長吁一口氣,緊懸的那顆心終于落下︰“您沒事吧?”隨即,又一聲冷冽道,“您可有受傷?” 見楚南月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面紗,紀清風當即勃然大怒,凌厲掃了一眼下面老臉笑成花的老鴇,咬牙道︰“來人,帶上來!” 有人替自己出氣當然是極好的,楚南月也沒攔著,看著被衙役“啪啪啪”打臉的阮媽,”她心情愉悅,她身後的百靈也覺得很爽。 “你們好大的膽子,強搶民女竟然搶到了本官這里,此乃本官的至交好友,給本官狠狠打!” 紀清風顧及楚南月的名聲,並未道出她的身份來。 阮媽被打得兩眼冒金花,扯著殺豬聲喊道︰“大人冤枉啊,並非我們強搶民女,我們手續可是齊全的,您該去抓人牙子啊!” 楚南月知曉,在古代紅樓是合法的,而且阮媽所言也不假,此番沈夢兒和沈蒹兒才是罪魁禍首,所以,她看了阮媽一眼,開口問道百靈︰“百靈,可出氣?” 她反正出氣了,而且,日後,她還要同阮媽做生意呢。 百靈受寵若驚,立即跪地道︰“姑娘出氣,奴婢就出氣!” 楚南月這才開口勸解道︰“好了,紀大人讓他們住手吧。” 紀清風雖然不悅,卻也不好駁了楚南月的面子,所以便冷著臉抬手道︰“還不快謝過楚姑娘大恩!”隨即,他又冷聲道,“本官要知道是何人把楚姑娘賣到此處的?” 阮媽驚詫道︰“紀大人,這老奴可不知曉,您知道干我們這行的,只要手續合法,不問出處的!”但見紀清風臉色實在陰沉的厲害,她又不得不吞咽一口唾沫,討好道,“但老奴一定會全力配合您調查的!” 完後,還做了一個極其令人作嘔的動作,頂著一臉鼻青臉腫,她朝紀清風拋個媚眼。 惡心的紀清風一步都不想再呆在此處,他對楚南月道︰“楚姑娘,我送您回去!” 楚南月還不想回去,而且已經見到銀兩和前景的阮媽也不想放她離去︰“......楚姑娘,日後咱這買賣?” 紀清風冷喝一聲,再好的修養此時也讓他忍不住爆了粗口︰“什麼狗屁買賣?楚姑娘乃何等風華霽月之人,豈容你在此出言侮辱?再敢胡言亂語,本官就讓人封了你這新鳳院!” 嚇得阮媽又是一哆嗦,捏著公雞嗓子道︰“紀大人,正經買賣......” 惡沒惡心到紀清風,楚南月不知道,反正她是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但她還是開口回道︰“阮媽,咱們的買賣照舊,只是如今咱們乃對等的兩方,點數要重新談!” 一听這個,阮媽立刻就不高興了,本來楚南月是她花銀子買來的姑娘,她創造的一切價值都當隨她這里姑娘一樣的點數,如今驀然被搜刮點數,那她能高興個錘子啊?但頂著府尹的權威,她也無濟于事,只能悶悶道︰“楚姑娘若是要的太多,那媽媽我也就沒得玩了!” 楚南月卻是輕笑一聲︰“媽媽一定會接受的!” 還是按照當初和煙雨樓的點數,既然樊媽可以欣然接受,那麼阮媽自然也是一樣的。 生意嘛,自然是大家都有得賺,才能長久互贏。 果然,阮媽最後頂著包子臉一臉欣愉離去。 見二人終于低頭交耳談完,紀清風忍不住開口︰“燕王妃,您若缺銀子,下官可給您!” 他實在見不了如此自甘墮落的她。 此時已無外人,他自是不必再掩飾對她的稱呼,但不知為何,他卻還是覺得“楚姑娘”更好听一些。 百靈驚詫道︰“姑娘......您是燕王妃?” 紀清風冷喝一聲︰“閉嘴!” 見此,百靈立刻緊抿唇子不再開口說話。 楚南月卻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紀大人憐惜我與燕王爺,我自是感激不盡,但我們有手有腳,完全可憑雙手養活自己,所以,就不勞您的費心了! 還有,從今以後,百靈就是我的貼身婢女,她若是有什麼地方不小心得罪了您,還請您告知我,我來和她講!” 蕭寒野罵一句小桃,都能讓她不爽,更何況是紀清風。 紀清風脫口而出︰“憑雙手養活自己?所以,您就自甘墮落答應阮媽的買賣?你可知......” 楚南月不耐打斷他︰“我知道你們都鄙夷我們同紅樓做生意,但在我心里生意不分貴賤,再者我幫紅樓出謀劃策、賣給紅樓藥丸,本質上又同賣給你們府衙藥丸有何區別?” 紀清風︰“......出謀劃策?賣藥丸?呃......原來你們口中的買賣指的是這個?” 怪不得阮媽方才說是正經買賣呢。 楚南月如看一副白痴樣看著他︰“不然呢?除了廚藝和醫術?本王妃還會個啥子?” 曾經她還有個美貌可以拿得出手,而如今,竟又生生少一樣! 想到此,她不由重重嘆息一聲︰“真是天妒英才啊!” 她在此感慨,可在紀清風看來卻是赤裸裸的炫耀。 單論這兩樣,她就已勝過這人世間所有女人! 突然,他斂容收色道︰“此地並非久留之地,咱們還是快些離去吧!” 話雖如此,他還是覺得高清玉潔的楚南月不該設身于此處。 就在這時,屋內卻傳來極其小聲的碎碎念念︰“救命......我乃大皇子妃......啊......住手......夠了夠了......” 聞此,紀清風大驚,剛想吩咐衙役破門而入,卻被楚南月伸手拉住。 “紀大人不是要替我出氣嗎?” 紀清風艱難地重新將視線定格在她臉上,難以置信道︰“是沈夢兒害的你?” 楚南月點頭︰“不止,還有沈蒹兒!” 聞此,紀清風驚出一身冷汗來︰“那蒹兒?” 楚南月笑了︰“我念著紀大人的人情,並未動你的蒹兒,但也僅此一次!” 望著眼前的明麗倩影,明明笑得顏笑嫣然,但紀清風卻突然有些看不懂她了︰“多謝燕王妃給下官的體面,但不管如何,您也不該如此殘忍對待沈夢兒,她罪不至此!” 楚南月唇角的笑意更大︰“那依照紀大人的意思,該如何處置她?” 紀清風實話實回道︰“她縱使有錯在先,但她乃皇室之人,下官並無權處置,但下官會向當今陛下遞交文書,據實以告,請求嚴懲,並且在這期間,會將她嚴加看管起來,讓她再傷不得您半分!” 楚南月淡淡“哦”了一聲︰“所以,她犯了錯並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紀清風見不得在這燕州之地,有人當著他的面無視律法、公報私仇,尤其屋內沈夢兒的叫聲實在太淒慘,所以,他面色一凜,拂去楚南月拉著他的手︰“燕王妃恕罪......” 卻隨著她面上紗巾的掉落,他瞳孔驟縮道︰“你的臉......” 紀清風看到楚南月臉上那道猙獰恐怖的疤痕,身子猛地一顫,心髒仿佛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一般令他窒息。 楚南月卻是絲毫不在意,接過百靈撿起的面紗,重新戴上,雲淡風輕道︰“抱歉,嚇著紀大人了。” 紀清風卻是嗓音發緊道︰“......沈夢兒和沈蒹兒干的?” 楚南月搖頭,誠實回道︰“非也,是我自己劃傷的,若非此,我又如何能護住自己的清白?! 但確實也和她們二人脫不了干系!” 語罷,她便轉身離去了。 至于沈夢兒隨緣吧,他愛救就救,反正為時已晚,她早已自食惡果。 誰知,紀清風竟反常大跨步沖進了隔壁藏著沈蒹兒的房間...... 楚南月不以為意,帶著百靈提裙下樓,恰在門口遇見前來找尋她的冷九等人。 冷九道︰“王妃,您沒事吧?” 江炎道︰“王妃,您為何戴面紗?” 絲竹則是“噗通”一聲跪地道︰“屬下有罪,萬死莫辭,請王妃責罰!” 聞此,百靈也應景地跪下,雖然知曉楚南月乃不凡之人,可沒想到竟真的是燕王妃! 見此,楚南月輕笑一聲︰“非但無事,還因禍得福呢,咱們家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都起來!” 聞此,眾人都不禁長吁一口氣,隨即,江炎又道︰“王妃,您身後的這名小姑娘乃何人?” 楚南月這才趕緊把百靈介紹給他們︰“此乃新添入咱們家的一員,她叫百靈,此番多虧有她護著我,才使得我免于受到刑罰!” 一听這個,江炎等人立刻俯首抱拳謝恩。 百靈則是心虛地望了一眼自家新主子,一臉的慚愧︰“不敢當,是姑......王妃出手救的奴婢,若非此,奴婢早就被磋磨死了。” 楚南月笑道︰“咱們乃互相成就!” 隨後,她開口問道︰“王爺呢?” 冷九道︰“王爺擔心的不得了,此刻正在將軍府焦急等待呢,王妃,咱們快些回去吧。” 楚南月點頭,隨即便快速提裙朝將軍府奔去,她身上的軟骨散早過了藥勁。 見此,眾人也趕緊紛紛跟上她的步伐,卻听到身後傳來一道︰“啊!”聲。 江炎回眸見竟是百靈摔倒在地,一臉的痛苦之色。 望著已然走遠的王妃和絲竹二人,冷九不禁嘴角抽動︰“江炎,快帶百靈跟上!” 他家王妃這是從哪兒找來的奴婢啊?這般嬌弱,哪里有半分下人的扛造? 還是他的小桃如雜草一般旺盛的生命力好! 江炎卻是眼尖瞅見了百靈腕子上露出的淤青,當即開口問道︰“百靈姑娘,你受傷了?” 百靈隱忍著疼痛,咬牙道︰“無礙......咱們快追上王妃吧。” 語罷,她便哆嗦著身子站起來。 江炎見狀,眸光微動,隨即便俯身抱起她︰“百靈姑娘得罪了。” 頭一次被大男人抱,百靈很是害羞,但更多的卻是感激,她抿了抿唇,低聲道了一句︰“謝謝!”後,便不再言語。 這邊楚南月一路疾行,磋磨了這大半日,她好想念她的兩個可愛寶寶啊,當然還有她的大寶寶,也不知道他在家都急成了什麼樣? 突然,她下意識摸了摸她面上的紗巾,還好,他眼楮看不見...... 女為悅己者容,哪里又會真正有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雖然只要一個月便可恢復如初,但那她也不想被他看見啊! 更不想因此嚇著她的兩個寶寶啊! 到達將軍府時,府內燈火通明,老將軍人也還沒回來,可見還在四處尋她。 “冷九,你前去通知大將軍!” “江炎,百靈身上有很多傷口,將她抱回後院!” “絲竹,你前去為百靈清洗傷口涂抹傷藥!” 待有條不紊交代好這一切,她才在下人的指引下去了飛秋院尋找蕭寒野。 飛秋院乃慕容秋的院子,她不知道蕭寒野為何如此不避嫌竟只身去了女院等她。 眼瞎並不是他的借口,待找到他,她一定要告訴他,對此,她非常不滿意。 不知是不是下人都被派去尋她了,飛秋院竟是格外的安靜,她眯了眯眸子,在門口喚了一聲︰“王爺?慕容小姐?” 等了一會兒,沒听到答復,她才緩緩推門而入,可屋內的景象卻讓她呆愣在原地。 只見床榻上,蕭寒野和慕容秋竟抱在一起入睡,二人頭靠著頭,手也緊緊握在一起,男的俊、女的俏......畫面竟是如此養眼和諧! 看到這一幕,楚南月的腦子“轟”得一聲就炸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連帶著這大半日在新鳳院受到的磋磨一下子就給激了出來,她眼眶泛紅,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二人...... 她眼里的溫度一點一點消失,垂下眼睫,幽幽笑了...... pS︰大家別急,王爺的眼楮馬上就有救了,細心的寶子應該已經看到了,我前面埋了好多伏筆...... 第409章 我不要你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冷笑一聲,扭頭便出了屋,但當看到院落中的大缸後,又折返了回來。 “啪!” 直到看到緊緊環抱在一起的渣男賤女被她澆成了落湯雞,她心里才沒那麼堵,望著幽幽轉醒的二人,她冷笑一聲︰“蕭寒野,你不守男德,我不要你了!” 語罷,便轉身瀟灑離去。 蕭寒野只覺眼眶疼痛難忍,他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伸開胳膊胡亂抓著什麼︰“阿月......阿月......你在哪里?” 見此,慕容秋趕緊握住他的手︰“燕王,您還發著燒,您不要亂動,燕王妃她嫌棄您,已經不要您了!” 此時,慕容凜氣喘吁吁回來,來不及喝口水,也被眼前衣衫不整的二人所震驚︰“你們......你們......哎!” 自家尚未出閣的閨女竟裸露著香肩整個人都靠在赤裸著上身的燕王懷里! 這讓他一個老父親如何不震怒? 但礙于蕭寒野的身份和交情卻也不好發作,只能隱忍著怒火道︰“發生了什麼?” 慕容秋一時被父親的憤怒所震懾,她下意識想要開口解釋,卻又突然改為無助地緊緊抱住身子滾燙的蕭寒野︰“......燕王高燒不斷......我一直在幫他擦洗身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蕭寒野本就發著高燒,被楚南月這麼一盆涼水又直接澆個透心涼,此時更是頭疼欲裂,他大力打去慕容秋,掙扎著下床道︰“一派胡言......我要去找阿月解釋......” 慕容秋趕緊再次抱住他,不讓他走︰“燕王,燕王妃已經不要您了,她絲毫不顧及您的身體直接拿冷水澆您,她這是想要您的命啊!您就不要再去找她了!” 蕭寒野身子的滾燙已超出她的認知,再出去受風,真的會死的。 蕭寒野哪里會管這麼多,再次大力打開她︰“不要踫本王!”卻是身子已到極限,好不容易止住血的眼眶再次流出血水來,他淒哀喊了一聲,“阿月!”後,身子便直直向後倒去...... 這邊楚南月回到後院,便當即吩咐小桃收拾行囊連夜搬離將軍府。 冷九見竟然不帶他,攔著不讓走︰“王妃,江炎已經去接渣男了,您好歹也給他一次機會啊!” 現下整個將軍府都已知曉他家王爺和慕容小姐摟在一起睡了,所以他也不得不順著小桃的話喚他家王爺一聲“渣男”,以撇清干系。 小桃替自家王妃義憤填膺︰“好狗不擋道!我家王......姑娘在此多待一刻都是對我們姑娘的侮辱,還有啊,咱們也完了,以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冷九瞪大鳳眸,難以置信︰“這關咱倆何事?我又不是渣男!” 小桃回︰“咱倆什麼關系取決于我家姑娘和你家王爺是什麼關系?他倆好,那咱倆自然還同以前一樣,可現在我家姑娘都不要你家王爺了,那咱倆自然就什麼關系都沒了!” 冷九委屈壞了,但望著一臉堅定的眾人,尤其望著小桃和百靈手中的孩子,他不得不暫時屈服道︰“小桃,我和絲竹一樣大義滅親了,棄渣男改投王妃,我武功好,可以保護小世子和小郡主,求你們一定要收下我!” 小桃其實也舍不得他,見他一臉嚴肅的投名狀,所以忍不住開口替他求情道︰“王妃,要不咱先暫時收下他,且看他表現!” 多個保鏢,楚南月自然沒意見,于是便點頭答應了。 她面上瀟灑,不見半分難舍,可出門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回眸朝飛秋院的方向望了一眼。 尤其是當翌日清晨習慣性摸向身邊,卻空落落的時候,她眼珠不爭氣就要往外涌,她用力望床帳,才止住波濤洶涌的。 楚南月,你要堅強! 如今你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將他們養大成人,比什麼都重要! 如何養大成人?自然是錢多多。 就在她起身打算直奔後廚翻炒菜時,卻是意外地撞見了一身官服的紀清風現身于古月樓後院。 大晚上她們臨時也沒地兒去,便也只能暫時窩在了古月樓客房。 不過,再過兩日肖啟仁為她們找到的別院便就裝飾好了。 “燕王妃,您還好嗎?身上有傷,為何不好好休息一番?” 此時的紀清風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憂愁,他平素深邃的鳳眸也涌動著一抹幽光。 昨夜他和沈蒹兒徹底鬧僵後,入睡時腦袋卻揮之不去的都是楚南月臉上那道猙獰恐怖的傷疤。? 不是恐懼而是心疼...... 他竟是分外心疼她...... 關于昨晚將軍府的沸沸揚揚,他也是略有耳聞,原本在紅樓經歷磋磨的楚南月好不容易回到家該是被燕王好好安撫一番的,可竟讓她當場撞見那樣不堪的一幕...... 她該是多麼的絕望和心碎啊? 尤其此刻見她強顏歡笑,拖著一身狼藉還要干活,他更是心疼了...... “多謝紀大人關心,左右睡不著,不如去後廚幫忙,這樣還能多挽留一些顧客!”頓了頓,楚南月忍不住上下環視他一圈,“紀大人今日為何穿官服前來?是有什麼事兒嗎?” 難不成他還在為沈夢兒一事而耿耿于懷,前來捉拿她興師問罪的? 如此想著,她不著痕跡後退了一步。 最近她還真是惡事纏身,諸多不順。 看來得找個時間前去寺廟拜拜,去去晦氣了。 感覺到她眸里的謹慎,紀清風趕緊道︰“下官前來古月樓用膳,不知燕王妃可歡迎?” 他今日特意穿著一襲官服來的,意在告知燕州所有人他的立場。 從今往後,古月樓才是燕州第一酒樓! 望著突如其來的反轉,楚南月著實愣了一會兒,才驚喜道︰“......歡迎,怎麼不歡迎呢?”完後,又覺得有些不真實,再次開口道,“紀大人不怪我昨日對沈夢兒的所作所為了?” “您做得不及她對你的萬分之一!” 听到這句話,楚南月簡直感覺到是自己幻听了,她抬眸一眨不眨望著紀清風,紀清風也反應過來此話有失允妥,所以不由輕咳一聲。 就在二人“眉目傳情”時,一道清爽的涼意襲來,不偏不倚正落在紀清風臉上。 見此,手持發射器的冷九連忙開口道︰“哎呦,小世子您這也太會找時候尿了,瞧把紀大人給澆的......” 他面上滿是歉意,心里卻是笑開花。 他可是金牌護衛,誰也別想趁他家王爺不在撬牆角。 望著被澆得狗血淋頭的紀清風,楚南月先是一愣,隨即便立刻開口道︰“小桃,快打水給紀大人清洗一下!”話雖如此,但瞧著臉色五彩斑斕的紀清風和“咯咯”大笑的蕭沐,她竟也一時沒嘍住,輕笑出聲。 蕭沐這副N瑟的表情,她太熟悉了。 簡直和他那個干壞事得逞的渣爹一毛一樣! 對于這“天降甘露”,紀清風原本還覺得挺尷尬的,但當望著眉眼彎彎的楚南月,他一下子就覺得值了,只要能讓身心俱損的楚南月笑,那他寧願被小世子多澆幾次。 “小世子倒是會挑時候。”他自己就給自己找了台階下。 “嗯,這小子雖小卻是個小人精,讓紀大人見笑了。”楚南月略帶歉意道,但她眸中卻是充滿了溫柔和笑意。 紀清風也含笑應道︰“小世子確實聰慧!” 見二人再次“眉目傳情”,冷九剛想故技重施,卻被眼尖的小桃一把搶奪走蕭沐︰“冷九,你再敢虐待小世子,就滾回將軍府跟著渣男過去!” 他娘的,這冷九竟然敢捏小世子的小揪揪。 這麼小,給孩子再捏出陰影來可咋辦? 冷九委屈︰“我哪里敢虐待小世子?我這是陪小世子玩兒呢,咱家現在就只有我與小世子乃同性,男人最懂男人,小世子可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呢。” “小世子喜歡你?”小桃不信。 冷九昂首挺胸︰“那自是,不信,你問小世子!” 若說從前小世子不喜歡他,他信,但現在他們二人目標一致,早已是親如一家! “哎呀,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小桃還真低頭問蕭沐,“小世子,奴婢問您,您真喜歡冷九那個二哈陪您玩?” 蕭沐自是不喜歡被冷九揪小揪揪,但他想要爹爹回來,所以便口吐著泡泡,手舞足蹈朝冷九歡呼著。 見此,小桃嘴角抽動,瞬間覺得蕭沐思想不純了,一臉嫌棄將他重新塞回冷九懷中︰“呵呵,你們男人的樂趣可真讓我們女人理解不了,你倆玩,好好玩!” 一臉得意接過蕭沐來,冷九便各種圍著楚南月轉。 “王妃,您看小世子是不是和王爺長得一模一樣啊?” “王妃,您看小世子是不是想爹爹想的有些不開心了啊?” “王妃,您......” 楚南月被他嚷的腦瓜子疼,沒好氣道︰“你想你就回去!” 尼瑪,望著特意橫在她和紀清風中間的冷九,她好像明白他這一燒包動作了。 但怎麼可能? 別說紀清風乃清風霽月之人,她也不是個戀愛腦啊。 她乃才從婚姻囚籠中走出來之人,又豈會再次踏入? 哪日若是真對男人有需求了,她可以找面首啊。 只要銀子多多,那她便能挑到最好最帥最听話的那個! 難道不比氣人的夫君香百倍? 就在她交代肖啟仁將此消息放出去,邀請商會有頭有臉人物前來她們古月樓用膳時,門外卻戲劇性地再次傳來沈蒹兒的聲音︰“清風哥哥,你果然又找這個賤人來了!” 臉上笑容尚未完全綻放開的肖啟仁聞此,立刻一臉便秘色︰“燕王妃......還是先不去了吧?” 上次尚且有慕容老將軍善後,這次明顯他家王妃也失去了將軍府的庇護...... 他們古月樓才可真是太慘了! 楚南月抿了抿唇子,堅定回道︰“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說這又不是一種噱頭? 見到沈蒹兒出現于此,原本眉目溫和的紀清風立刻一臉冷漠道︰“本官乃這燕州的父母官,還望沈姑娘自重,喚本官一聲紀大人!” 听到他如此冷漠而疏遠的話,沈蒹兒心中如同被重錘擊中,她顫抖著雙唇道︰“清風哥哥......我錯了......我真的做錯了,我都專程前來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咱們還像以前那般,好不好?” 紀清風冷冷掃了她一眼,眼中沒有絲毫波瀾︰“沈姑娘,以前種種皆為誤會,而且本官昨日就已經同沈姑娘說得很清楚了,咱們之間並未有過任何一絲不矩,所以,還請沈姑娘日後自重!” 沈蒹兒不明白︰“為什麼啊?咱們以前明明交往得很和諧的,甚至一度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為什麼啊?難道就因為我一時的錯誤嗎?可我已經向你道過歉了啊,而且,楚南月這個賤人也並未受到絲毫傷害啊!” 突然,她抬眸望向楚南月,瞬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是因為這個賤人,清風哥哥果然移情別戀,被這賤人......” 然話未說完,空氣中就傳來一道大力的掌摑聲。 “啪!” 因著力道之大,沈蒹兒的左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抬眸望著掌摑她的罪魁禍首,她滿眸不可置信︰“清風哥哥.......你竟打我......” 紀清風不可思議望了一眼自己的大手,他也難以相信自己竟親手掌摑了沈蒹兒,但他不後悔,冷聲道︰“夠了,此事和燕王妃無任何干系,你看看你自己,如今都變成了什麼樣子?小小年紀竟學會了買凶害人,你也為女子,當知清白對你們女子的重要性,為何在做了這一切罪大惡極之事不知反省,反而還能肆意誣陷他人? 此番若非燕王妃顧及著我的面子,你真當自己能全身而退嗎?你那般心狠手辣對她,她非但饒你一命,還以德報怨並未追究你的責任,你可知戕害皇室之人該當何罪?論罪當處! 回去吧,本官給足了你體面,也給了你重新做人的機會,你若還不知悔改,那便是自尋死路!” 語罷,他轉過身,不再看沈蒹兒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 當然,從今往後,真的也就只是一個陌生人了。 沈蒹兒望著紀清風決絕的背影,心中所有的幻想和期待全部破滅,突然,她目露凶光,拔下自己墨發上的銀釵,發了瘋似的朝楚南月刺去。 “賤人,清風哥哥棄了我,但你也休想得到他的寵愛!” 望著眼前近在咫尺尖銳的銀釵,楚南月表示很無辜,她自己作死關她何事啊? 剛想給她來個華麗的過肩摔,卻驀地被濺了一臉血...... 只見絲竹手中的劍已從遠處飛穿了沈蒹兒的身子...... 第410章 他都快死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蒹兒!”沈荃和沈福同時進來大吼一聲。 望著突遭的變故,楚南月趕緊就勢一癱︰“啊!太可怕了,沈姑娘竟然要謀殺本王妃!差一點就得逞了!” 七分演繹,三分真誠。 尼瑪,絲竹這劍再往前一點,可就連她也捅著了。 她幽怨望了絲竹一眼。 絲竹卻是絲毫不心虛,她玩劍長大的,能這點普都沒有嗎? 小桃見此趕緊蒙著看得一臉意猶未盡蕭沐的眼楮進了屋,尼瑪,這到底還是兩個月孩童該有的反應嗎? 以後不能再讓冷九帶他了。 把那麼可愛的一寶寶都帶歪了。 沈荃和沈福望著倒在血泊中已氣閉的沈蒹兒,眸中一片怒火,尤其沈福則是直接朝楚南月沖了過去︰“楚南月,你竟敢殺死我女兒,我要殺了你!” 冷九和絲竹二人見此趕緊持劍向前。 楚南月坐在地上,假裝驚慌失措,她雙手顫抖著撫摸自己的胸口,一臉心有余悸道︰“這關本王妃何事?是沈姑娘突然發難,想要刺殺我,絲竹為了保護我,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沈福見夠不著楚南月,只能憤怒地亂砸一通︰“我的女兒啊,我從小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啊,你怎麼死得這麼慘啊?楚南月,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替她報仇!” 紀清風緩緩將目光從沈蒹兒身上收回,隨即吩咐衙役控制住沈福道︰“沈姑娘乃咎由自取,此番多人在場,皆是證人,由不得你在此造次!” 被控制在地動彈不得分毫的沈福面色扭曲道︰“蒹兒啊,我的蒹兒啊,紀大人,您怎可胳膊肘往外拐幫著殺人真凶?快叫他們放開我,我要替我的蒹兒報仇!” 沈荃也怒不可遏,他對紀清風的所作所為非常失望︰“清風,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如今接二連三有失公允?燕王妃指使奴僕于大庭廣眾之下殺死蒹兒,其罪當誅啊!只要你給皇上上書言明這一切,他們本就乃罪臣,皇上知道後,一定會重罰他們的!” 紀清風乃當年的探花郎,才華橫溢,皇上本就很欣賞他,只要他上書給皇上,皇上一定會重罰燕王的。 趁機要了他的命也未可知! 紀清風聞言,面色一沉,他深知沈荃的意圖,但並不為所動︰“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今日之事乃沈姑娘意圖行刺燕王妃,燕王妃侍衛自衛反擊,此乃正當防衛。”說到此處,他環顧四周,目光如炬,繼續道,“此事在場諸人,皆可作證,本官身為朝廷命官,自當秉持公正,不偏不倚,若因個人情感而扭曲事實,置律法于不顧,那又與那些奸佞之徒有何區別?” 說完,他還特意望向楚南月,眸中閃過一抹堅定,示意她不要害怕。 他說過從今往後會護著她,那便就是會護著她。 楚南月對他感激點了頭。 沈荃被紀清風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他沒想到紀清風會如此堅決站在楚南月那邊,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了,但他打親情牌道︰“清風,難道你忘了年少我曾對你的提攜?包括科舉時,老夫對你的幫助?否則怎會有你今日?” 紀清風苦笑一聲︰“老師對學生的幫助,學生一日不敢忘,所以,回燕州後,學生唯您馬首是瞻,包括之前,但凡您與燕王發生沖突,學生都是無條件站您這邊的,甚至今日亦是,刺殺皇室,當誅九族!” “學生早已違背了當初為人父母官的初衷,但以後不會!” 既然他已決定護著楚南月,那勢必會撕破他和沈荃的最後一絲情面。 沈荃見此惱羞成怒道︰“既然如此,那便請紀大人先懲治燕王妃設計大皇子妃一事!” 想起床踏上氣息微弱的沈夢兒,他就氣得牙癢癢。 他的寶貝女兒竟然被楚南月這個賤人害得淪為妓子,更難堪的是還恰讓逛窯子的蕭良策給寵幸了,當時蕭良策喝得暈乎乎的,而沈夢兒則是氣若游絲...... 直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血流滿床......蕭良策才清醒過來...... 但這種事也不好張揚,為了自己的面子,蕭良策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里咽,暗自將沈夢兒帶回了府...... 他也是見紀清風如此刻薄,才一時惱羞成怒說出口來的。 聞此,紀清風冷笑一聲,他深深望著沈荃,一字一句道︰“如老師所願!” 語罷,他招了招手,半炷香時辰,衙役便押著幾名明顯受過刑罰的罪犯進來,幾名罪犯都被打怕了,一見到紀清風,不用他開口就直接將沈夢兒和沈蒹兒二人綁架楚南月之事,吐了個干干淨淨。 沈福見自家女兒都死了,還要背負罵名,當即罵咧咧道︰“胡說八道,都踏馬胡說八道,肯定是楚南月給了他們好處!” 沈荃也氣急敗壞道︰“這不可能,他們是在誣陷,一定是你們合起伙來讓他們這麼說的!” 紀清風冷冷瞥了二人一眼,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老師,這些罪犯都是經過嚴加審訊,才將事實真相吐露出來的,而且,他們之間的供述相互印證,沒有半點矛盾之處,您若還是有異議,不妨前往京城告御狀!”完後,又幽幽加了句,“反正您曾乃御前的紅人!” 望著一臉便秘色的沈荃和雲淡風輕的紀清風,楚南月不由勾了勾唇角,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拍死前浪不償命! 沈荃是被皇上厭棄的人,他哪里還敢回去? 但沈福不知道啊,還真當自己哥哥乃榮歸故里呢,他求哥哥道︰“大哥,咱們去京城告御狀,一定不能讓咱們的蒹兒死于非命啊!” 沈荃哪里敢答應他,只能咬牙道︰“咱們先回去!” 望著再次恢復平靜的院落,楚南月盈盈向前道︰“今日多虧了有紀大人在,否則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我身無長物,但做的飯尚算可口,待我們搬新家後,請紀大人前去用膳!” 望著眉眼彎彎的楚南月,紀清風自是滿口應下︰“多謝燕王妃盛情邀請,不過下官得先去古月樓用膳了!” 聞此,肖啟仁才趕緊跑了出去。 要發了,要發了,他們古月樓終于要發了...... 雖然如今他只佔古月樓一成的分紅,但是吧,他在古月樓上傾注了所有心血,夸張點說,就如同他的孩子一般,如今看見孩子要飛黃騰達,那種滿足和愉悅感,自是不能用銀兩所表示的。 而且,人家承擔了風險,那他自然要擺正他的打工人心態! 如此想著,他並不年輕的腿倒騰的更是快了...... 兩日後,楚府新院張燈結彩,雖然簡約卻又不失雅致,楚南月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讓人垂涎欲滴。 紀清風如期而至,他穿著高貴青色外袍,氣質不凡,聞著飄滿院的飯香,忍不住稱贊道︰“楚府新院的香氣真是令人陶醉,燕王妃的廚藝果然名不虛傳。” 楚南月毫不謙虛︰“那是自然,要知道我的廚藝可是勝過醫術的!” 望著她拍著胸脯,滿眸神采奕奕之貌,紀清風竟一時看愣了眼,直到身邊小廝提醒︰“大人,禮物!” 聞此,紀清風才回神,奉上了自己的禮物︰“燕王妃,此乃下官的一點點小心意。” 楚南月接過他手中的木盒,輕輕打開,只見里面是一件淡紫色的玉簪,玉質溫潤、雕工精細,一看就乃不菲之物,她趕緊推脫道︰“紀大人真是有心了,只是這玉簪實在太過昂貴,我不能收!” 她最是討厭回禮的。 回來回去,麻煩的很,倒不如大家誰也不送誰,落得個一身輕。 紀清風聞言,立刻斂容收色道︰“燕王妃,此不僅乃賀禮,更乃下官一份遲來的歉意,若無下官從前對沈家的偏袒,您也不至于受這麼多苦楚,您這臉......” 說到此處,他眸里的光更是深沉。 她臉上的傷不止灼傷了他的眼,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楚南月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臉,恍然大悟,是她臉上的傷才使得紀清風突轉性子站在她這邊的嗎? 那她可得藏好了! 她盡量裝著傷感一些︰“紀大人不必自責,此事和您無關,是我運氣不好,再者,只要按時抹藥,待個一年半載就好了。” 听她這般說,紀清風才稍稍好轉,但還是堅持奉上玉簪。 楚南月無奈只能收下,並且表示會回禮。 對于她的回禮,紀清風很是意外,但更多的卻是期盼和高興,他抿了抿唇,才話鋒一轉,緩緩開口道︰“燕王妃,您真的打算和燕王和離嗎?” 這幾日未見到燕王不說,就是連門外的牌匾書寫的都是“楚府”。 楚南月回道︰“對啊,所以,紀大人日後就不要再喚我燕王妃了......” 然她話尚說完,冷九就哭咧咧來了︰“王妃啊,求您救救王爺吧,他都快死了,嗚嗚......” 楚南月秀眉微鎖,一臉不以為意︰“他如今抱得高枝,在將軍府吃香的喝辣的,死屁!” 冷九是真情實意掉出了眼淚來︰“不是的,他啥也沒撈著吃,連屁都沒有,淨發高燒了,都快燒傻了!” 楚南月垂眸盯著他︰“真?” 聲落,就見江炎背著一個人進來了,他背上的黑影不是蕭寒野還能是誰? 但同時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慕容秋...... pS:能看到這里的都是緣分,還請寶寶們能夠點點免費的禮物,留個五星書評,讓作者有動力碼字啊,比心 第411章 你們二人這麼快便私定了終身?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南月看著臉色殷紅,額頭滾燙的蕭寒野,心中不由一驚,怎麼才不過三日,竟憔悴成這副模樣。 “快將他放到榻上。”她也沒再矯情,直接就引人進了客房,同時吩咐絲竹取來自己的藥箱。 冷九和江炎二人小心翼翼放下他們王爺,楚南月則是快速打開藥箱,開始檢查他的眼楮和病情,很明顯,蕭寒野的眼疾復發已感染,適才會高燒不退。 她迅速塞入他口中兩粒抵生素,然後一邊為他細細處理傷口,一邊厲聲斥責道︰“你們真是胡鬧,就這般任由他高燒兩日而不來找我?” 慕容秋眸子一眨不眨緊盯著蕭寒野,她自是也非常擔心,但同時更憤怒︰“本來他的眼疾已經好了,若非你那一大盆冷水澆下,他又怎會如此?” “他出軌在先,你知三當三,還是我的不是了?”楚南月言辭犀利回道,隨即,她便冷聲道,“冷九、江炎二人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慕容秋生怕她會再對蕭寒野做什麼,說什麼也不肯出去,但胳膊拗不過大腿,她不出去,楚南月就不為蕭寒野醫治! 說到底,楚南月根本就沒有她愛蕭寒野。 往往愛得深的那個總是先讓步。 所以,她為了他的命而不得不做出退讓。 “將他剝光!”望著眼角不斷溢出血水來的蕭寒野,楚南月沉聲道。 他的眼楮真的非常奇怪,按理來說,這傷口早就該長好了,卻是始終都未好,但因為這兩個月以來,他們幾乎形影不離,每天夜里,她都會給他按時涂抹傷藥外加按摩,所以即便雖然沒長好,卻也是從未犯過,故而她未做它想,只當他體質特殊。 但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蕭寒野的體質確實特殊,比如他身體的耐藥性,身子傷口恢復的速度比尋常人快......但所有的這些都是優于尋常人的......卻唯獨眼楮...... 她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當初老皇帝對他做了什麼? 雖然他的眼楮乃他自己所挖,但若是老皇帝想趁機對他做什麼,還是輕而易舉的,畢竟他是權力至上的皇上...... 卻又不合理,畢竟老皇帝若想要他的命那簡直是易如反掌,不至于多此一舉,但實在太過蹊蹺了。 所以,她不得不細細為他檢查一番。 若是根源不除,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他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 “王妃......您想泄憤,還是等王爺好了吧,此刻他這般虛弱......會要了他的命的!”冷九見楚南月非常“禽獸”地一點一寸覬覦著他家王爺絕世的身子,忍不住嘴角抽動。 江炎也求情道︰“待王爺好後,屬下定勸服王爺向您賠禮道歉......請饒他一命吧!” 楚南月剛翹著蘭花指一臉嫌棄地檢查完小寒寒,然後猛地一擲︰“你們行,你們來!” 語罷,她便執起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對著蕭寒野的腦袋就快準狠地扎了下去,看得冷九和江炎那是止不住的嘴角抽動。 然,二人也不敢遲疑,迅速拿毛巾蓋住某處,卻又同時都在心里忍不住暗暗比較了一番。 這一比,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要不然他們王爺瞎了都能讓人家慕容小姐如此傾心以待,除了絕世容顏外,這也是本錢啊。 他們王爺攀了高枝,做了渣男,但他們還是希望他們王妃可以寬恕他一次,畢竟,在他們心中早就只認定了楚南月這一個王妃。 就是如今這個王妃有些狠,瞧把他們王爺扎成了刺蝟頭,這還不止,她還“狠辣”地捻動著手下的銀針,使得即便昏迷的他們王爺都不由得溢出聲來。 在銀針的刺激下,蕭寒野緩緩睜開了眸子,感受著身邊熟悉的氣息,他嗓音嘶啞道︰“阿月......阿月,別離開我......” 語罷,便再次沉沉睡下。 楚南月的手,猛地一滯。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復雜...... 待回神,繼續專注捻針,只是她的動作,明顯輕柔了許多。 見此,冷九和江炎二人相視一笑,隨即,便也繼續埋頭檢查他家王爺的身體,包括腳指甲縫里都沒落下...... 大約一炷香時辰,楚南月將蕭寒野頭上的銀針一根根取下,然後,便累成狗癱瘓在床邊毫無形象歇著。 冷九、江炎回稟道︰“啟稟王妃,王爺身上並無異常!” 楚南月又迅速爬起來︰“不應該啊......”言語中,她眼楮一直上下環視著蕭寒野,最後目光定格在他大拇指處散發著盈盈亮澤的玉扳指上,突然,她眼眸一閃,便摘了下來,戴在了自己手上。 果然又一炷香時辰後,蕭寒野眼楮的血水不僅止住了,就是連高燒都平穩地降了下來。 “你們好生照看,有事立即喚我!”語罷,楚南月便長吁一口氣離去了。 結果剛開門,慕容秋就摔了進來,若非她躲得快,非得被她活活壓死不成。 慕容秋狼狽爬起來,滿臉警惕︰“你把燕王如何了?” 望著她這副反客為主的樣子,楚南月氣笑了︰“他現下仍乃我的夫君,我想如何便如何,倒是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莫要在我的府上再行齷齪之事!” 語罷,便提裙淡淡離去。 楚南月一邊走一邊腹誹,蕭寒野髒了,她自是不會再要了,但這不代表渣男賤女可以在她的府邸為所欲為,什麼玩意兒?呸! “唔!”卻兀自撞上一堵牆。 “楚姑娘,您還好吧?”紀清風連忙嵌住她的腰,才使得她沒摔倒。 楚南月吸了吸鼻子︰“呃......紀大人還沒走啊?” 方才忙著醫治蕭寒野,一時沒顧上紀清風,她以為他會離去,竟還在此處等著,而滿桌的飯菜也是一筷未動。 紀清風眸里閃過一抹失落,隨即才緩緩放開她,淡淡開口問道︰“燕王爺如何了?” 楚南月倒是毫不在意,徑直坐了下來,怪異吃起桌案上的菜來,一邊吃,一邊還不忘招呼紀清風道︰“要不紀大人也坐下來一塊勉強吃幾口吧,涼菜、素菜涼了也沒事!” “姑娘稍等,奴婢熱一下,很快的!”剛喂完孩子的小桃出來洗尿布,見此趕緊走了過來。 “紀大人,咱先吃涼菜!”楚南月繼續招呼紀清風。 見此,紀清風便也跟著坐了下來,完後,他抿了抿唇,才開口道︰“楚姑娘可把面紗摘下來,這樣方便進食。” “那紀大人可不要害怕哦!”楚南月輕輕一笑,隨即便放下筷子,摘下面紗,露出她猙獰的臉來。 傷疤雖然恐怖駭人,但她那雙眸子里卻閃爍著歡快和怡然的光芒。 這就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無論身處何地,她總是能這般活力奔放,猶如朝陽一般,時刻給身邊的人帶來希望和快樂。 紀清風覺得異常珍貴還不止,又怎麼會害怕,他輕聲道︰“外在于楚姑娘而言,從來都只是錦上添花,您的堅韌和樂觀才是您獨有的魅力!” 楚南月嘿嘿一笑︰“紀大人果然乃有深度之人,我也是這般想滴。” 聞此,紀清風不由開懷大笑︰“楚姑娘可真是個妙人,哈哈哈!” 之後二人便一邊吃著飯菜,一邊聊著天,就像多年的朋友那般隨意,然這份靜好很快便被一道不合時宜的冷聲所打斷。 “楚姑娘......你們二人這麼快便私定了終身?” 第412章 做沒做過我知道!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不用猜都知道是何人,楚南月迅速戴好面紗,抬眸望著眼前身姿挺拔的黑影,皮笑肉不笑道︰“喲,燕王這麼快便活了過來?” 蕭寒野試探著摸索她︰“阿月,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那日你到底去了哪兒?” 這幾天他一直高燒不斷,所以,一直不知曉楚南月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病一場,他的面色雖然不好看,可語氣听起來依舊沉穩有力。 楚南月側身躲開他的觸踫,轉而定定望向他身後的慕容秋,別有深意道︰“那日我被沈夢兒扔進了紅樓,不知慕容小姐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 當!”一聲,蕭寒野摸了空,腳重重踢在凳子上,見此,慕容秋趕緊攙扶住他,卻反被他大力推開。 “是你聯合沈夢兒一起做的,對不對?” 慕容秋心里一顫,隨即立刻哽咽道︰“怎麼會是我?那日是我拼死跑回將軍府喊人施救的啊?” 此時,慕容凜也趕來,見到自家女兒跌坐在地,心里頓時一軟,連忙道︰“燕王、燕王妃,你們都誤會秋兒了,那日她腦袋都被人打破了,之後更是不顧自身傷勢沒日沒夜守著燕王。” 他攙扶起自家楚楚可憐的女兒來,滿眸痛惜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如今,他的女兒已與燕王有了肌膚之親....... 無論如何,燕王都得娶了他的女兒,否則日後還叫她如何做人? 那邊蕭寒野滿面擔心︰“阿月,那日你可有受到傷害?” 這邊慕容凜凝思開口︰“燕王妃......末將有個不情之請......” 楚南月淡淡掃了兩人一眼,才對著慕容凜緩緩開口道︰“老將軍的不情之請,怕是不該對我說啊!” 她哪里會不知曉慕容凜的所求。 蕭寒野已和慕容秋滾了床單,自然是要嫁給他的啊。 可這一切與她又有何干系? 慕容凜被楚南月一噎,頓時有些尷尬,但為了自家女兒,卻還是艱難朝燕王開了口︰“燕王,既然您已與小女有了夫妻之實,那末將斗膽,請您給秋兒一個名分。” 原來他是極其不願意讓自家女兒給人做妾的,但即便他再大條,經此一番也是看出了自家閨女對燕王的情深義重,再者,他們已然有了實質,所以,也不得不為之。 哪知,蕭寒野卻是連思考都未思考就直言拒絕道︰“一派胡言,那日本王高燒不斷,如何能與令女有得夫妻之實,本王此生唯阿月一人為妻,斷不會再娶任何一名女子!” 聞此,楚南月眸子匯起一抹亮光︰“真的沒有?” 對著她的方向,蕭寒野異常堅定道︰“沒有!” “怎麼沒有?”望著情真意切的二人,慕容秋卻突然哭了起來,“燕王,您忘了啊,那日您高燒不斷一直拉著我的手喚“阿月......阿月.......”然後,您就把臣女當成了燕王妃......” 語罷,她便擺出一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樣子來︰“你們若不信的話,那讓人當場驗身,亦或者去將軍府床榻上尋找,看究竟有沒有那一抹嫣紅?” 聞此,楚南月眼里的亮光一點點消失,最後,她定定掃視眾人一圈︰“此事乃燕王和將軍府之事,請你們回去自行解決,小桃,送客!” 紀清風見她身形踉蹌,關心上前,攙扶住她道︰“楚姑娘,您沒事吧?” 聞此,蕭寒野大步上前打開他︰“紀清風,她有事沒事還輪不著你在此獻殷勤!” 楚南月嫌棄打開他︰“更輪不到你!” 蕭寒野任她打,非但不放開她,反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道︰“阿月,你該相信我,那晚我完全不省人事!” 楚南月卻是笑了︰“這不是你出軌的理由!” 隨後,她別過臉去,再次冷聲道︰“送客!” 小桃揮舞著掃把上場︰“渣男賤女都干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有臉在此拿著刀子來割我家姑娘的心,滾滾滾,我們楚家不歡迎你們!” 自家閨女霸王硬上弓強了王爺,慕容凜自知理虧,俯了俯身子便拉著自家閨女離去。 慕容秋去拉燕王︰“燕王,這里已經不歡迎咱們了,咱們就先回將軍府吧,明日秋兒再向姐姐道歉來!” 言語中,她儼然已把自己當成了燕王的女人,與楚南月稱姐道妹起來。 楚南月覺得可笑。 蕭寒野覺得惡心,他厲聲道︰“冷九!” 冷九見此,趕緊將慕容秋請了出去。 “你還不滾?”楚南月見蕭寒野還用力抓著她,不由眉頭緊蹙。 紀清風眯了眯眸子︰“燕王,請放手,莫要傷了楚姑娘!” 蕭寒野聞此,隱忍的怒火終于再也忍不住,揚手重重打去︰“你閉嘴,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砰!”紀清風被一掌打出去,好在蕭寒野現在身子很虛,掌風弱了許多,也只是使得他退後了幾步。 見此,楚南月也真是忍無可忍了,她揮拳就朝蕭寒野的胸口重重打了一拳︰“蕭寒野,你若是閑的沒事就繼續滾回你的將軍府睡覺去,紀大人是我在燕州唯一的朋友,你若敢傷害他,我和你沒完!” 語罷,便又抬腿給了他一腳,才趕緊從懷中掏出一粒護心丸遞給紀清風︰“紀大人,您沒事吧?” 紀清風撫著胸口,虛弱咳嗽了幾聲,才緩緩吞服下藥丸,隨後望了燕王一眼,輕聲開口道︰“楚姑娘,需要我幫你處理嗎?” 他可以派人將燕王看管起來的,讓他再也騷擾不得楚南月。 楚南月卻是道︰“多謝紀大人,我自己可以處理的,天色也不早了,您也趕緊回府吧。” 哪知蕭寒野卻是氣性上來了,還不讓人家走了,他剛做出一絲危險動作,楚南月就立刻推搡著紀清風離去了。 待送走紀清風,她才冷笑一聲︰“你還來勁了是吧?還真當自己乃從前高高在上的燕王嗎? 聞此,蕭寒野心中一陣刺痛︰“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想要與我劃清界限嗎?” 望著眼前倒打一耙的男人,楚南月都被氣笑了,忍不住口吐芬芳道︰“你踏馬出軌還有理了是吧?滾滾滾!” 蕭寒野咬牙回道︰“沒有出軌!做沒做過我知道!” 楚南月回︰“你才說的自己當時完全不省人事!” 蕭寒野︰“!!!” 他陰沉著一張沒法看的臉,冷聲道︰“冷九、江炎你們前去調查此事!若是調查不清楚,就不必再回來了!” 冷九和江炎雙雙一驚,然後便立即足尖輕點飛了出去,但很快二人又折返回來︰“呃......王爺,沒銀子......” 辦事,手段是一方面,銀子也是必不可缺的! 最後還是楚南月出了這筆銀子...... 蕭寒野實在是太郁悶了,見此也再無底氣纏著楚南月了,但是,厚臉皮他得執行到底,即便是睡客房,他也要死皮賴臉留在她這楚府...... 第413章 你現在充其量就是個前夫哥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翌日清晨楚家一家人圍坐石桌其樂融融用早膳,旁邊角落某人略顯淒涼。 “最近古月樓人滿為患,早膳後我得盯會兒去,小桃記得抽時間把藥丸搓出來!” “是,姑娘,現在有了百靈的幫助,寶寶那邊奴婢可以騰出很多時間來。”小桃應道。 百靈道︰“姑娘放心,奴婢一定會照看好小世子和小郡主的。” 絲竹也道︰“屬下等姑娘的時間也可搓藥丸。” 楚南月想起一件事兒來,她從懷中掏出一沓紙遞給絲竹︰“絲竹,你不用搓藥丸,還是發揮自己的專長給兩個寶寶做個小推車吧。” “小推車?”眾人不解。 “嗯!”楚南月回,“現在天氣轉暖,寶寶也慢慢長大,不能再讓他們整日拘于房間內了,得多見見世面。” 楚南月這番話音剛落,就立刻贏來大家一致贊同。 雖然關于孩子的吃喝拉撒睡啥也當甩手掌櫃,但關鍵時刻還得親娘啊,這份覺悟她們可沒有。 本來極其不滿“姑娘”這個稱呼的蕭寒野聞此,也不禁心情舒暢起來。 他的兩個孩子果然有福,楚南月總是能為他們想到最好的。 于是,他小心翼翼道︰“阿月,絲竹在家給咱們寶寶做推車,我陪你去古月樓。” 楚南月立刻冷下臉來︰“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哪里就輪得著你陪我了?” 蕭寒野放下碗筷,郁悶道︰“阿月,事實未調查清楚前,你不該帶有成見的眼光對我。” 做沒做過他自己能不知曉嗎?雖然他是完全不省人事,但他就是知道。 楚南月笑了︰“若非此,你還能留在我們楚家嗎?看在你是兩個孩子父親的面子上,給你留一碗飯已是我的極限,別再變本加厲,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蕭寒野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阿月,你說話還真是刻薄,但我陪你去古月樓,只是想保護你而已,那日若非我的失誤,便也就不會發生諸多亂七八糟之事。” “我刻薄?”楚南月真是被他氣笑了,“你現在充其量就是個前夫哥,老娘我管你吃喝拉撒睡不說,還出銀子負責調查你褲襠里那點兒事,孩子也沒讓你養,賠償金更是沒找你要,你還想我咋滴?咋弄得倒像是我出軌過錯一方似的?!” 小桃也氣著了︰“姑娘,您委屈,要不您真出軌,氣死渣男!” 聞此,絲竹和百靈不禁雙雙抬眸望去,她們二人是真佩服小桃的膽量啊! 絲竹還好,畢竟這一路,小桃忤逆犯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百靈的三觀乃至五官真是被震的 里啪啦稀碎啊。 燕王,堂堂北蕭國戰神,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即便失勢、瞎眼,但也是余威仍在啊。 咋在她們楚家院里就這麼不值錢啊? 看著她家王妃一副女尊之貌,弄得她都感覺她傳統認知的男人三妻四妾是不是不合理啊? 楚南月瞪了小桃一眼︰“去,一邊去,我豈能做那種渣女之事?”但突然,她明亮的眸子閃了閃,“不過待和離過後,我倒是可以考慮養面首!” 蕭寒野一听養面首,那還了得?當即上前,一臉陰鷙道︰“楚南月,你真要養面首?” 望著眼前身姿挺拔堅毅,俊臉卻是滿布殺氣伐伐的男人,楚南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她卻笑得氣死人不償命道︰“對呀,等從古月樓回來就去人牙市場選,選個比你帥、比你听話、比你有男德的!” 听著他沉重的呼吸聲,她突然有了一種報復的快感。 蕭寒野是真的生氣了,他抬手就想捏她的下巴,卻反被楚南月提前一巴掌打開︰“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滾回將軍府當你的乘龍快婿去,還有啊,若不是怕不利于孩子的成長,我早就一巴掌將你拍飛了,哪輪得著你在此吆五喝六?!” 蕭寒野好氣啊,說不過,打也打不過,當然,他也不可能動楚南月一下,所以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怎麼會有比我還帥的小倌兒,怕是你要無功而返。” 楚南月挑眉道︰“這就不勞煩燕王操心了,我不但不會空手而歸,反而會帶七個來,一周都不帶重樣的!” 過幾日,等新鳳院的預付金落實後,家里確實得添一些人手來,不過不是養面首,而是雇佣一些搓藥丸的人來。 養面首也不過她隨口一說而已,至于落實,還是等男人出軌一事調查清楚再說吧。 男人卻是當了真︰“還七個?我看你是要得病!不行,一個都不行,還七個,絕對不行!你若是想得緊,可以考慮一下我?” 聞此,忙碌的眾人不約而同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她們听到了什麼? 堂堂燕王,竟然主動要做面首? 娘哎,這世道真是變了哎。 楚南月也饒是震驚了一丟丟,但很快便無比嫌棄道︰“你髒了,已完全排除在外!” 蕭寒野委屈︰“沒髒!絕對沒有!” 即便真的髒了,那也不是他的主觀意識。 楚南月可不管這麼多,直言下了最後通牒︰“若還想在我這楚家呆著,就老老實實听我的話,安分守己,否則......” 然,話尚未說完,就被門口傳來的一道聲音打斷︰“是楚南月楚姑娘家嗎?” 听此,絲竹起身去開門,見門口竟是一名小藥童。 小藥童身穿一件青灰色衣袍,腰間系著一條藍色的布帶,布帶上掛著一圈各色藥囊,有點滑稽,但楚南月卻看著很是親切。 行醫嘛,就不該計較這麼多,怎麼方便怎麼來。 所以,她盈盈上前,笑道︰“對,我就是楚南月,小哥兒可是藥王谷的人啊?” 小藥童禮貌行了禮,才吐字清晰道︰“是的,我乃藥王谷藥童,是管家爺爺讓我前來知會姑娘一聲,我們谷主回谷了!” 語罷,他便也不再多說,俯身行禮,從容轉身離去。 楚南月瞬間眼神一亮,隨即便立刻撒腳丫子追了去...... 第414章 你我二人效仿娥皇女英共同侍奉燕王不好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火急火燎到達藥王谷之際,楚南月發現竟有人比她搶了先,沈荃和蕭良策已在外面候著了。 只一眼,楚南月便不再看他們,而是趕緊朝管家行了禮︰“多謝大叔提醒,等拜見完谷主,晚輩定做一大桌子美食謝您!” 不得不說,管家雖面冷但心可真熱啊。 吃了幾頓她的飯後,真就親自帶著她前去拜見藥王谷了。 誰知卻是在听到蕭良策的話後,竟是瞬間變臉。 “管事的,怎滴你就只帶燕王妃一人進去,難道不知道我乃堂堂大皇子嗎?” 管家詫異回眸,他以一種復雜的神態問道︰“小姑娘......你......你乃燕王妃?燕王的王妃?!” 見此,楚南月趕緊再次行禮,一臉真誠道︰“大叔,我確實乃燕王妃,之前沒有說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並非晚輩刻意隱瞞,還請您見諒!” 聞此,管家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咬牙道︰“好得很,燕王妃真是好得很,險些就讓你給老夫蒙混過關了。” 語罷,他又望了蕭良策一眼︰“大皇子也請回吧,我們絕不會給二人治病!” 他眸中閃過一抹不屑和怨恨,顯然對他們帶著深深的敵意。 楚南月心中一緊,她不知道方才還和顏悅色的管家怎麼就突然如臨大敵,而這份敵意,很明顯不是針對她,而是針對她的身份,身為皇室的身份。 她一時也不知道來源是什麼,但她也不能輕易放棄此次難得的機會,誰知道藥王谷谷主能在此停留幾日?這次她就足足等了兩個月時間,所以她開口問道︰“大叔,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還請您給晚輩一個機會,我家人的情況真的很棘手!” 蕭寒野的眼楮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蕭良策嘲諷一笑︰“四弟眼珠子都沒了,再棘手也讓谷主無處下手啊,我們就不一樣了,啥器官也沒少,只要谷主能給我們治病,我絕對會奉上豐厚謝金的!” 沈荃也道︰“老哥兒,我乃咱們燕州有名望家族沈家,說起來還與你們谷主乃同僚呢,還請您通融一下,我家小女實在等不了,人命關天啊!” 因著那晚過度的荒淫,他可憐的夢兒大抵是得了不干淨之病了。 畢竟那麼多人,又都是經常尋花弄柳之人,誰知道是哪個不干淨的傳染給了他可憐的夢兒? 這種痛他知道,他也曾被蕭寒野那個羅剎如此非人對待過。 只是他的運氣稍好,他只是瘺了,而他的夢兒卻是爛了...... 然蕭良策並不知曉,他只當是來找谷主治不孕不育的,雖覺得沈荃夸大其詞,但也趕緊附和道︰“就是,谷主乃燕州的醫界泰山,我岳丈乃學術泰山,二人當惺惺相惜,快為我們引薦吧!” 他有他自己的思量,只要能讓沈夢兒懷上孕,那她日後便沒這麼多心思再盯著他了。 他可大把時間逍遙自在。 哪知管家非但不給面子,反而直接冷笑一聲,轉身就離去了。 這時一個老嬤嬤走出來罵咧咧道︰“怎麼听不懂人話啊?我們當家的說了不引薦就是不引薦,趕緊滾!” 她乃管家的妻子範氏,她可是個嫉惡如仇之人,這一出門就直接氣場全開。 “我們谷主醫術高超,每日慕名前來的患者多到數不勝數,若是每個人都要見的話那豈不是要被活活累死,但換句話說,即便我們一個患者都沒有,也是斷不可能為你們皇室治病的。” 完後,她還格外憤恨地望向楚南月,卻是明顯愣了一下,才繼續道︰“尤其是你,燕王妃,沒暗搓個藥丸弄死你,都乃我們藥王谷素來光明磊落慣了,快滾!別讓老娘再說一遍!” 蕭良策素來囂張慣了,哪里肯走,直接想要硬闖,範氏也不是嚇大的,直接敲鑼打鼓道︰“有人要擅闖藥王谷,放狗!” 隨著範氏的一聲令下,突然涌出數只“狗”來,只見它們身形矯健,毛發濃密,眼中閃爍著幽幽的綠光,滿布獠牙,駭人無比。 絲竹趕緊一股腦拉著楚南月飛走。 楚南月也不敢再堅持,迎著狂風,她後怕地拍了拍小心肝。 尼瑪,那哪是狗啊,分別乃一群狼啊,這藥王谷到底是個什麼神奇的所在啊?竟然能馴服這麼一群東西護家,真是太帥了......啊!呸!真是太違反人類了。 這她以後還玩個屁啊。 她倆跑得快,蕭良策和沈荃就沒這般幸運了,硬是被狼群撓了個滿臉精花,且保證以後再也不前來騷擾,才被範氏罵咧咧喊了停...... 這邊,楚南月和絲竹二人鎩羽而歸,原本想在家中重振旗鼓再徐徐緩之的,卻不料剛一進門,就听到院子里傳來的喧嘩聲。 “燕王,您不能這樣對我,我都已經成了您的女人,您......” 一個嬌柔卻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入楚南月耳中,她立刻就听出此乃慕容秋的聲音。 她心中頓生一陣煩躁,磨拳霍霍上前︰“你倆還有完沒完?沒事出去嚎!” 听到楚南月的聲音,蕭寒野立刻放下手中的木頭,滿臉獻殷勤道︰“阿月,你可回來了,快將她趕出咱們家!” 一反方才的一臉陰鷙之色。 楚南月不耐抬眉道︰“你還挺無辜?” 本來她是非常吃男人這副小白蓮之貌的,但在真相出來之前,他的一切動作在她看來都是矯揉造作! 嘔! 蕭寒野卻是一本正經點頭道︰“無辜!” 完後,他一臉冷聲對慕容秋下了最後通牒︰“慕容小姐,本王之所以由你在此胡攪蠻纏完全是看在老將軍的面子上,關于那日之事,你我心知肚明,莫要鬧到最後使得本王與你父親徹底決裂!” 年少時,慕容凜曾悉心教導過他,得知他受難于此處,更是不遠千里前來維護他。 這份情誼,他銘記心中。 可若真的因此而傷了他的阿月,那他也會親手斬斷! 听到他這番話,慕容秋頓時心里一顫,但她卻堅持道︰“我已是您的女人,這個是騙不了人的,您可以不娶我,卻阻止不了我愛您...... 還有燕王妃,你我二人效仿娥皇女英共同侍奉燕王不好嗎?我們將軍府不但可以庇護你們一世平安,還可讓你們衣食無憂,您又何苦拋頭露面,日日弄得自己一身狼藉......” 就在楚南月都要忍不住為她的“慷慨”和“大義”鼓掌時,門外傳來的一道聲音,卻是直接讓她笑出了聲。 第415章 她這是一下子翻身成上層階級了?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楚奶奶,我來給您送銀子嘍!”穿著一身大紅儒袍,打扮很是妖艷的明月一看見楚南月就兩眼冒光朝她奔了過來,“楚奶奶,說好的單送我一些藥丸可還算數?” 望著過分熱情的明月,楚南月嘴角抽動︰“明月姐姐都喚我一聲奶奶了,還能不送?” 明月听此大喜,然後環顧一周,最後目光定格在燕王身上,滿眸驚艷道︰“楚奶奶,此乃何人?怎麼生的如此器宇軒昂、出塵絕艷?” 楚南月再次嘴角抽動︰“哦,你當喚他一聲爺爺,不過馬上就是過去式了!” “爺爺?”明月微愣,隨即便驚呼一聲,“竟是楚姑娘的夫君啊?嘖嘖嘖,楚姑娘還真是有福之人呢,瞧瞧你夫君這無與倫比的氣質、這英姿挺拔的身材、這魅惑眾生的臉龐......嘖嘖嘖,可還真是般般入畫,亂人心扉啊!” 楚南月咧嘴︰“他瞎了,你也瞎了不成?” 明月這才收回目光,訕訕道︰“呃......瞎了好,瞎了就不會嫌棄楚姑娘了!” 語罷,她剛想關心一下楚南月的臉,反被楚南月一個噤聲止住,她便懂了,勾人的丹鳳眼露出一抹憐憫來︰“哎,你們夫妻二人也真是可憐啊,尤其楚姑娘夫君,生的這般玉樹臨風竟是......” 然話沒說完,就被早就看不下去的慕容秋厲聲打斷︰“夠了,不愧乃煙花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反復直勾勾盯著別人家男人看,絲毫不顧禮義廉恥,可真是世風日下!” 楚南月這到底是從哪結交的妓子,竟敢如此冒犯燕王,真真是下賤的很哪。 听此,楚南月皮笑肉不笑道︰“是啊,還真是世風日下,明月姐姐只是看,可不及某些人直接霸王硬上弓呢。” “你......”慕容秋被戳中心事,一時竟語噎。 明月卻是秒懂︰“喲,這是哪來的大言不慚官家女子啊?我們風塵女子怎麼了?只不過投胎差些罷了,真論起品行來,恐怕還得另說呢,最起碼于男女一事,我們素來是你情我願,可不像您這般表面衣冠楚楚,暗地里卻衣冠禽獸,竟然敢勾引我楚爺爺,給我楚奶奶戴綠帽子,真是恬不知恥。” 明月乃混跡紅樓多年的大姐大,就男女那點兒破事什麼沒見到過啊。 她素來乃個暴脾氣,卻也是個難得的真性情,楚南月不但白給她賺得那麼多銀子,還解決了她松的問題,所以,她豈會不站她這頭,當即馬力全開,指著慕容秋的鼻子繼續罵道。 “何為魚水之歡,是指魚在水中自由自在,非常舒服,水呢,也因為有了魚,而生機勃勃,是相互奔赴的結果,你這算什麼?還世家女子呢,我呸,分別乃牛不喝水強按頭,你有什麼高尚的,就你這行為,放在我們紅樓那都是令人不齒的!” 慕容秋被明月這番話氣得臉色通紅,她自詡身份高貴,何曾受過這等奚落?但自幼的教養,又使得她罵不過明月,最後只能對楚南月道︰“燕王妃,你身為皇室之人,就肆意結交這種下賤的風塵女子嗎?” 楚南月卻是不以為意︰“風塵女子怎麼了?風塵女子自有真性情,像明月姐姐這般品行高潔之人,我巴不得多結交一些呢,最起碼人家不會如慕容小姐這般明里標榜自己的高貴,卻是暗地里做盡不齒之事!” 慕容秋听了楚南月的話,面色更是難看,她冷笑一聲,尖刻說道︰“楚南月,你不過是為了銀子,才與這種風塵女子為伍的,你身為燕王妃,卻是毫無底線,為了銀錢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我都說了,我們將軍府可以養你的! 憑你一個人這般狼狽的奔波,如何能給燕王、小世子和小郡主帶來優渥的生活?你就是這般善妒、自私,為了自己一個人獨佔燕王,毫不考慮自己的家人!” 明月趕緊配合默契掏出一沓銀票來︰“楚奶奶,此乃定金,阮媽說了,第一批藥還請盡快送達,姑娘們可都等著呢。” 望著那一沓的百兩銀票,慕容秋目瞪口呆。 尼瑪,楚南月這麼能掙呢?竟是比他爹一年的俸祿都多? 就在這時,肖啟仁也氣喘吁吁跑來送銀票︰“燕王妃啊,不是說好,今日由您親自炒幾個拿手好菜嗎?慕名而來的貴客可都等急了,就要翻桌子呢,您快隨草民走一趟吧!” 語罷,他便將一沓銀票塞入楚南月懷中。 肯定是燕王妃長久過勞付出卻不見回報,才故意敲打他,放他鴿子的。 他不管了,將這月本該神秘人得的銀票全部拿給了燕王妃,反正神秘人說的是半年以後,神秘人要有意見,大不了就拍賣了古月樓,弄得他好像賺多少銀子似的。 尼瑪,他就只佔一成啊! 給神秘人不如給燕王妃,神秘人要是有意見,自己找燕王妃干去,反正兩方他都不敢得罪,他才不要做這肉夾饃,兩面受夾板氣! 鳳玉心︰我謝謝你! 慕容秋的眼楮都快要落不下了...... 一時見到這麼多銀票,楚南月也突然有些眼花繚亂。 尼瑪,她這是一下子翻身成上層階級了? 見自家姑娘這般沒出息的樣子,關鍵時刻還是得小桃上,她放下手中藥丸,起身從容不迫接過肖啟仁和明月手中的銀票來,然後底氣十分足道。 “姑娘,您先去解古月樓之急,回來的時候順路帶藥材來,晚上奴婢徹夜不眠給明月姐姐弄!” 楚南月當場拍板同意,隨即她便霍霍出了門,“見”此,一直如一個透明人一般安靜干活的蕭寒野也趕緊放下手中木頭,起身追隨了去...... 第416章 其實你也是相信我的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從古月樓忙乎完,楚南月見蕭寒野還在,她抿了抿唇,緩緩走過去︰“我現在要去找紀大人,你還要跟著嗎?” 蕭寒野听她竟主動開口征詢他意見,當即笑著回道︰“嗯,我要保護你!” 絲竹留在家里保護孩子,那他自然是要寸步不離楚南月的。 楚南月想了想,勉強同意道︰“那你只能在外面等著。” 蕭寒野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問道︰“阿月......其實你也是相信我的,對嗎?” 楚南月淡淡回︰“這個不重要,事實才重要!” 聞此,蕭寒野臉上閃過一抹落寞,但隨即他便堅定道︰“嗯,那在這之前,咱們還是同以前那般好嗎?” 楚南月笑了︰“你不要變本加厲!留下你,已是我的極限!” 犯罪嫌疑人,沒收押在案就偷著燒高香去吧,他怎滴還能恬不知恥提出如此過分要求來? “見”她誤會,蕭寒野趕緊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日後咱們當著孩子的面還同以前那般,你別看咱們的孩子小,但其實他們什麼都知道,父母的一個不經意動作便會傷害到他們,我不希望他們......步了我的後塵......” 說到最後,他聲音明顯小了起來,但楚南月卻是心尖一顫,她抿了抿唇,最終點頭答應下來。 卻不知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某人嘴角劃過一抹弧度。 他就知道他的阿月面冷心不冷。 做沒做過,他能不知曉嗎? 隨後,楚南月便快速去了府衙,見到她的那刻,紀清風眼眸一亮︰“楚姑娘?我正要找你去呢。” 楚南月微微頷首,神色平靜︰“紀大人找我何事?” 紀清風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道︰“關于那日的火災,我已查清,幕後真凶乃大皇子蕭良策!” 楚南月聞言,臉上並無太大驚訝,但她卻輕輕嘆了口氣,才低聲道︰“多謝紀大人幫我們查清此事,但我想請紀大人......放他一次。” 聞此,紀清風大詫︰“為何?你曾經不還為我偏袒沈家而心生不悅嗎?” 楚南月抿了抿唇,眸中閃過一抹難言之隱,隨後,她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遞給紀清風道︰“我知道此請確實難為紀大人,但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還請紀大人莫要再問,對了,這是我送紀大人的回禮,還請您收下!” 一听乃她的回禮,紀清風當即眉頭舒展,他雙手接過來,緩緩打開,卻是大吃一驚︰“免死金牌?楚姑娘這禮未免實在太過貴重,萬萬不可!” 免死金牌乃皇室至寶,是皇上對朝廷有重大貢獻之人的嘉獎,如此極其珍貴之物,楚南月竟隨手甩給了他。 楚南月卻是淡然一笑︰“此物確實貴重,卻是于我們無半分益處,既救不得命又換不來銀子,所以,不如借花獻佛轉送紀大人,在這燕州若無您對我們的幫助,怕是我們寸步難行!” 紀清風道︰“楚姑娘不是說我乃你在這燕州唯一的好友嗎?你又何必顧念這麼多?”完後,又定定加了句,“你放心,我會一直護著你的!” 楚南月感激一笑,隨即,她便話鋒一轉︰“不知紀大人可否幫我見得藥王谷谷主一面?” 紀清風卻是瞬間眸子一沉,神色莫辨道︰“楚姑娘還是放不下燕王,對吧?” 楚南月既沒有應下,也沒有反駁,而是淡淡開口道︰“燕王的眼楮一直都乃我的心病,拋卻個人情感不說,他也是我孩子的父親,並非輕易就能劃分清楚的。” 紀清風不放棄道︰“如若他真的和慕容小姐有染,那你會離開他嗎?” 楚南月笑了︰“會,但還是會醫治他的眼楮!” 紀清風也釋懷笑道︰“好,我自當竭盡全力前去藥王谷幫你游說!” 他听說藥王谷的孫女兒好像死于皇室糾紛,不過都是小道消息,但結合今日沈荃、蕭良策的狼狽,怕是並非空穴來風。 他去年見過藥王谷一面,那是一個格局很大,交往起來令人很愜意的人,怎麼說呢,到如楚南月給他的感覺有些相似,總之,那樣不拘小節的人絕非乃一桿子打死之人,或許只是下人的義憤填膺罷了...... 楚南月見他爽快答應,當即眉眼彎彎謝恩︰“多謝紀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銘記在心。” 這就是她暫時留著蕭良策的緣故,紀清風並沒有權力處置皇室之人,無非上書皇上嚴懲,而皇上素來會和稀泥,充其量也只是召回蕭良策。 但如今蕭寒野醫治眼楮有望,若是藥王谷真如傳說中那般神奇,所以,她又豈會不提前給蕭寒野預留一副眼珠子? 蕭良策乃蕭寒野的兄弟,再是合適不過了...... 但也只是備選而已...... 總之,她雖然醫治不了蕭寒野的眼楮,卻也是做了她所能想到的一切...... 紀清風一時晃神,隨即擺手道︰“楚姑娘,咱們是好朋友,何需言謝......”頓了頓,望著她過分明亮的眼楮,他心中突然激起一層波浪,剛想說出口,卻又听楚南月再次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同紀大人客氣了,對了,那日敲暈我的刺客,不知我可否見一面......” 等紀清風送楚南月出門的時候,他第一時刻便看見了門口等候的燕王,望著眼前身姿昂揚、豐神俊朗的燕王,他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 當然這種無力並非是來源于對燕王的懼怕,而是楚南月仍舊愛著他,不然,她也不會開口求他幫忙調查那日一事...... 楚南月倒是沒想這麼多,而是,她不想再拖著了......對誰都不好...... 回去的路上,蕭寒野開口問︰“阿月,你找紀清風何事?” 楚南月反問︰“關你何事?” 蕭寒野吃癟︰“我這還不是擔心紀清風對你有所圖謀?” 楚南月笑了︰“你當人人都像你這般居心不良?再者就算人家紀大人真的是對我有所圖謀,那用的也是令人舒服的方式,不像你當初那般強取豪奪!” 蕭寒野︰“!!!” 他算是看清了,當一個人愛你時,放屁都是愛你的桃心形狀,可若不愛了,連呼吸都是錯的...... 哎,誰讓他虎落平陽被犬欺......當然他不是指楚南月是狗,但當到達濟德堂,原本溫和的許大夫竟瘋狗似朝他攻來。 “喲,燕王爺這是病好了?不和慕容小姐手拉手雙向奔赴了?” 第417章 老將軍這是前來逼親嗎? /265630王妃入府後,戰神王爺折了腰最新章節! 待買完藥材回家後,楚南月看蕭寒野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了,若不是見兩個孩子稀罕他,她真想一腳踹飛他。 罷了,她不氣,她乃干大事之人,豈能被狗男人絆住腳? 男人只會影響她賺銀子的速度。 望著滿院子堆放的藥材,她霍霍起身道︰“小桃,咱去雇佣幾個人來幫咱搓藥丸!” 這麼多藥丸,單憑她們幾個猴年馬月才能搓完? 小桃卻是反對道︰“姑娘,雇人花銀子,奴婢加班加點就能搓過來了。” 楚南月嘴角抽動︰“格局要大,咱們可是做大買賣的人,雇一個人才幾個錢啊?” 古代勞動力很便宜的好不哩? 小桃認真回︰“一人一日二十五到三十文不等。” 蕭寒野插嘴︰“小桃,听王妃的雇人!” 小桃哼哼︰“用得著你說!” 楚南月嫌棄︰“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否則一腳踢飛你!” 蕭寒野委屈︰“阿月......孩子在呢......不利于他們成長......” 楚南月迅速對著兩個孩子笑顏如花道︰“沐沐大寶貝、瑤瑤小寶貝,娘親和爹爹鬧著玩呢,乖啊~娘親最愛你們了~麼麼噠~” 親完,她皮笑肉不笑瞪了蕭寒野一眼,便繼續對小桃道︰“走吧!” 小桃麻利起身︰“走!” 她方才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人工費確實不會怎麼影響她們的收益,果然還是她家姑娘格局大。 于是,她們便回了先前她們住的地方,找左鄰右舍問了一番,這一問,大家都願意來做。 畢竟現在地里還沒活,加之從前住的地方大都乃一些窮苦人家,有靠譜的活大家自然都願意做。 “燕王妃,三十文太多了吧?也不是什麼累活,就是搗搗藥材,搓搓藥丸,不用給這麼多的。” “就是呢,燕王妃您也過得不如意,不用給這麼多的!” 除了之前那個王二麻之外,其余老百姓都很淳樸,竟還主動要求降薪酬。 楚南月卻是道︰“鄉親們,這活乃細致活,我錢給到位,希望大家也給我干到位,大家若是給我干好的話,超過我心里期望值,我會額外給大家發獎金的!” 最後,她挑選了五名男子,十名女子,都乃那日幫她們家救過火的。 人嘛,就是這樣,你幫過我,我才會想著你。 選定人選後,楚南月便帶著他們回家了。 見井然有序搗藥材的眾人,小桃上前小聲提醒楚南月道︰“姑娘,不會有人會偷記咱們的配方吧?” 楚南月笑道︰“光記配方有何用?醫術哪里是這般好學的?每一種藥都是需要嚴格比例的,再者,我特意將吐真丸、環鑀琛 蘢油璧囊┌拇┌遄諾防媚Ё郟 鶿鄧欠植磺澹 退閌欠值們逡膊恢 懇恢忠┌謀壤模 せ街瑁 勖親約焊刪途換岢齟恚  小桃一想也是,別說他們,到現在她都不知曉,別看她平時咋咋呼呼的,關鍵時刻還得是她家姑娘來統領全局。 “行了,你自己別干了,好好看著他們,別出錯!” 聞此,小桃立刻昂首挺胸起來,儼然化身包工頭,背著手開始巡視,時不時還說上幾句。 “大家一定要干仔細了,可千萬別混入了雜質。” “還有粉末一定要磨細,方便後續的攪拌和揉搓。” 眾人也都很珍惜這個賺錢的機會,紛紛揚聲道。 “小桃姑娘,放心吧,這活要是干不好的話,我們也不好要銀子的。” “對對對,我們知道這是給人吃的藥丸,可半分馬虎不得。” 望著逐漸進入狀態的眾人,楚南月不知不覺靠睡在了躺椅上,她這一日也實在是折騰夠了。 絲竹見此,放下手中木頭,想去進屋拿個毯子給她家王妃蓋上,如今天氣雖然轉暖,但到底早晚時候還是有些涼的。 誰知,她家王爺卻突然喊住她︰“是王妃睡著了嗎?” 絲竹點頭︰“嗯!” 蕭寒野把懷中孩子丟給她,小聲道︰“帶我去!” 絲竹搖頭道︰“王爺,王妃不待見您,您還是安分些吧!” 蕭寒野不悅道︰“小桃忤逆本王就算了,你忘了自己是哪頭兒的了?” 絲竹立刻跪地道︰“屬下生是燕王府的暗衛,死是燕王府的鬼,一日不敢忘!” 蕭寒野“哼”了一聲︰“那還不快帶本王去?” 他能有什麼壞心思?他只是想抱他的阿月進屋,讓她睡個好覺而已。 他俯身輕輕抱起他的阿月,只覺她更是輕了不少,不由手中了幾分力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會飛走似的。 進了屋後,他卻舍不得放下她。 因為,他不知道下次還能何時會再次抱到她? 天知道,他是有多麼喜歡她。 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將她綁在他身上。 直到听見楚南月重重一道呼吸聲後,他才不舍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給她蓋好被子小心翼翼離去。 听到關門聲後,原本閉著眼楮的楚南月卻是睜開了眼楮。 她呢喃了一句“擾人清夢!”後,便轉身抱著被子繼續呼呼大睡去了。 三日後,楚南月歡歡喜喜要去新鳳院送藥丸時,門外卻是傳來了敲鑼打鼓聲,循聲望去竟是紅旗飄飄,一隊送親隊伍正浩浩蕩蕩朝她家趕來。 為首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是家主慕容凜,他身穿華服,頭戴玉冠,但眼中卻難掩疲憊之色。 他想多給燕王一些時間的,卻又耐不過自家閨女的哭訴,迫不得已前來送親。 見到楚南月,他飛身下馬,深深鞠了一躬,才高聲道︰“燕王妃,將軍府前來送女,請您代燕王迎入門內!” 楚南月冷笑一聲︰“老將軍這是前來逼親嗎?” 聞此,慕容凜頓感一陣羞愧,他確實是來逼親的,但又有什麼辦法?燕王和他閨女行了陰陽,就該娶了他閨女! 他剛想開口回答,哪知他身後一襲大紅嫁衣、頭戴金冠的女兒卻是率先跪了下來。 她聲音嬌柔道︰“姐姐,我已是燕王的女人了,還請您成全。” 她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這次是她自己爭取來的機會,她一定不會放棄。 她等這一刻,已等了多年。 見此,楚南月唇角的笑意更大︰“難不成是我娶你不成?慕容小姐委實跪錯了人!” 慕容秋立刻楚楚可憐,哽咽道︰“姐姐乃燕王妃,是當家主母,我自是要跪您啊,求您成全!” 她聲音帶著哭腔,將小女兒的可憐和真情演繹到極致,可謂是卑微至極。 見此,圍觀的百姓頓時義憤填膺。 “燕王妃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乃一失了勢的王妃,哪里就值得老將軍父女二人如此卑躬屈膝?” “對呀,既然燕王已寵幸了人家慕容小姐,那她作為當家主母就該讓人家進門,此乃天經地義啊!” “依我看,燕王妃此舉已犯了七出之條的忌妒,當被燕王休棄!” “對對對!要我是燕王,就會實務者為俊杰,休棄燕王妃,改娶慕容小姐為燕王妃,如此一來,便能光明正大入住將軍府,享一世平安!” ...... 老百姓就是如此,哪里有熱鬧哪里湊,誰是弱者站誰。 明顯此刻,自動將姿態放到極低的慕容凜和慕容秋乃弱者。 楚南月掃了一眼眾人,隨即指著自家牌匾揚聲道︰“你們且看清楚,此乃楚府,並非燕王府,由不得你們在此胡攪蠻纏!” 她剛想喚燕王出來由他自己抉擇時,人群後卻是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誰敢在楚府門前鬧事?全部拉去衙役打板子!” 百姓回眸見是紀清風,望著他滿眸的厲色,趕緊一個個迅速縮起脖子扮起鵪鶉來。 紀清風目光銳利掃視眾百姓一圈,才淡淡對慕容凜行禮道︰“老將軍,本官覺得您今日此舉還是私下找燕王協商為好,畢竟此乃楚府!” 慕容凜面露尷尬,他自然知道今日之舉不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紀大人所言極是,但此事關乎我女兒的終身大事,實乃迫不得已。” 就在這時,屋內的蕭寒野聞到動靜走了出來,慕容秋眼尖立刻奔了過去,見此,慕容凜目光沉沉,也抬腳跟了去...... “楚姑娘,用將他們都趕出去嗎?” 楚南月搖頭︰“不必了,由著他們自己解決吧!” 語罷,她便輕嘆一口氣,打算繼續送藥丸去,但紀清風接下來的話卻使得她立刻改了主意。 “楚姑娘,藥王谷那邊松了口,要去看看嗎?” 是不是只要讓藥王谷幫忙看了燕王的眼楮,那她便可以徹底放下燕王了? 聞此,楚南月果然眼神一亮,立刻應下,她將手中藥丸轉交絲竹代為送去新鳳院,而她則是跟隨紀清風去了藥王谷...... 到了藥王谷,範氏雖然不情不願,卻還是引她進去了,但只要一想到她從小養大的小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掐死楚南月。 若非楚南月的多管閑事,她家小姐又如何會死于非命? 雖然她家小姐確實做錯了事,但她們藥王谷都乃幫親不幫理的性子,所以,她咬牙對楚南月恨恨道︰“燕王妃,雖然我們谷主答應見你一面,卻也是要看你誠心的,你就在此跪到谷主出來吧!” 楚南月抿了抿唇子︰“請問不知我是如何得罪了您,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一听這個,範氏更是來了氣︰“若無你的多管閑事,我們小姐又如何會死?還有臉問?老娘我告訴你,若非我們谷主的義薄雲天,早在你踏入我們藥王谷的那刻,老娘我就弄死你了!” 楚南月更是不解︰“不知你們小姐乃何人?我可以解釋的!” 她自問她從未有無辜傷害過任何人。 範氏見她揣著明白裝糊涂,直接怒吼道︰“是誰,是誰,還能是誰?自然是我們藥王谷的千金,林......” 然話音沒落,只听得天空中傳來一道“轟隆隆”聲音,抬眸望著方才還晴空萬里此刻卻黑雲壓境的天空,她更覺得是老天爺在為她家小姐不平,于是,惡狠狠留下一句話︰“既然燕王妃如此不知好歹,那就跪在此處好好懺悔吧!” 語罷,她便不講武德喚來兩頭狼看守著楚南月。 望著兩頭張著血口獠牙的狼,楚南月立刻“噗通”一聲跪地,她面上恭順,但腦袋卻是思緒翻飛。 小姐?千金?藥王谷千金? 頂著冷不丁的傾盆大雨,她認真回想...... 就在那個名字呼之欲出時,卻是驀地被一重物擊中腦袋,抬眸望著混雜在雨水中的冰雹,她整個人都懵了...... 要不要這麼點兒背? 下瓢潑大雨就算了,還附帶送冰雹的? 她瑟瑟發抖護著自己脆弱的腦袋和兩頭狼商量道︰“狼大哥......要不要這麼盡忠職守?會被砸死的!” 兩頭狼非但不為所動,反而沖她張開獠牙嘶吼一聲。 嚇得她更是瑟瑟發抖,舉手求饒道︰“饒命!兩位大爺饒命!”話雖如此,她卻借著雨水的天然屏障暗戳戳使了點壞...... 然後,特意等了會兒,她才再次試探道︰“大爺......大哥?” 見兩頭狼絲毫沒反應,她才N瑟起了身,然不過一秒,她就再次險些被冰雹砸倒,于是,她趕緊快步溜進了一間房間。 望著眼前恢宏巨制的大鍋爐,她眼前一亮,便走了過去。 然尚未靠近,耳畔便傳來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何人膽敢擅闖紫淵閣?” 緊接著她便被一股強而有力的掌風呼飛,雖然她被摔的那是一個七葷八素,但五髒六腑卻是並未有絲毫不適,明顯是那人手下留情,只是想把她打出去而已。 但本來就被冰雹砸的滿頭包的她,還是沒堅持住,她弱弱回了句︰“前輩莫怪,晚輩乃楚南月......” 語罷便兩眼冒金光,暈了過去...... “楚南月?!” 听到這三個字的谷主大跨步走了出來,尤其望著她手腕上露出的檀香手串,他更是眸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