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炼金》 第1章 审讯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如果有人觉得程度轻了,那就当我没说。) “滴答,滴答” 亚伯拉罕的眼前一片漆黑,这显然是带着他头上的头套所为,通过水滴滴落的声音以及自己鼻尖中那一股排泄物的味道正在消失,亚伯拉罕心里很清楚,他恐怕是又离开那个牢房进入那些审讯室了。 这可不是说那些审讯的人员是怎么爱干净,而是在审讯室里面的血腥味早已盖住了那种排泄物的味道。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他被放在这铁椅上亚伯拉罕却能通过他身体的轮廓大致推断出他的职业,圣光的图案则代表了他的信仰。 当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亚伯拉罕被绑着的绳子被解开了,这完全是出于那人影的自信。 “圣光教会的圣骑士吗?” 亚伯拉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种信息,甚至仅仅只通过一个图案便能判断出眼前这男人的职业,但在他的潜意识里,圣光教会的圣骑士可不像他们宣扬的那样有爱。 那男人轻轻敲了敲桌子,随后发问: “亚伯拉罕,你这个恶魔,炼金术的亵渎者!你还是不肯承认吗!” 亚伯拉罕的脸上浮现出茫然,他似乎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圣骑士要如此称呼自己,随后亚伯拉罕的脸神上开始浮现出惊慌与乞求: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请你们饶了我吧!呜呜呜!” 亚伯拉罕此时的脸上甚是恐怖,披头散发的他整个头发上都满是自己的血迹,而他的脸上肮脏无比,甚至于他的左眼眼皮已经缺失浑浊一片,早就已经瞎了。 似乎是因为惊吓的缘故,他开始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连整个裤子都被姜黄色的液体所浸染。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稍稍用自己的手捂住了鼻孔,确保自己不被这种姜黄色的液体所恶心到。 随后这位圣骑士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并从旁边接过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然后他将这些照片展示给亚伯拉罕,然后带着些愤怒以及强硬的说: “这些都是证据,亚伯拉罕!收起你那些滑稽的表演吧,你这些疯癫的表演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的意义,你这个披着羊皮的恶魔绝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那一张张照片上都是有关于亚伯拉罕的照片以及那些在实验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这些实验品中肢体扭曲,甚至有一些照片就像是用尸体拼成了一幅图案一般。 最为恐怖的是那个用尸体碎片给拼接起来的兽形怪物。 亚伯拉罕看到了这些照片开始冒露出惶恐的神情就像是被这些照片给吓到了一般,他开始不断的用自己的手抓挠自己将自己刚愈合好的伤疤再次揭露下来,甚至疯狂到用自己的指甲戳着那些血肉,将其从身体上面挖了下来: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面前那个圣骑士冷眼旁观,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亚伯拉罕这个恶魔就在此处自杀。教会里的神官也可以将他复活。 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亚伯拉罕这个恶魔一遇到那些对他有实质性的证据时,就会表露出这种狂躁的表现,这一次审讯室内大多数血肉也是亚伯拉罕之前在审讯所留下来的,老实说,要不是教会那边要留着亚伯拉罕,这位圣骑士早就想用自己的剑了结这个恶魔了。 当然哪怕是这幅场面已经见多了,圣骑士仍旧是集中精神防止这位狡猾的恶魔露出什么小动作。 亚伯拉汉抓挠着自己,从自己的血中扒出很多虫子,都是些蛆虫。 这些虫子是从亚伯拉罕那些被缝合的伤口中扒出来的,这样的情况让那位圣骑士面带警惕然而旁边的一个人影对着他的耳旁悄悄说了几句之后,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极端的疼痛刺激着亚伯拉罕的神经,这并不是亚伯拉罕想要去装作一个疯癫的样子,而是一旦那些圣骑士披露出自己的证据或者是照片时,就像是脑海中有什么预留手段他最近的记忆将会被彻底清空,甚至包括自己的那些谋算。 是的,亚伯拉罕失忆了,除了有关于炼金的潜意识以及基础知识之外,其他的记忆都已丢失。也就是说在这座监狱里,亚伯拉罕完全是按照本能来进行行动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非人的折磨导致他想要逃离这里。 而现在若是他的记忆再次被清空,他逃离监狱的希望为零,所以他只得用极端的痛苦刺激自己的身体,让他不要忘记。 此时的亚伯拉罕的内心中唯有感谢,那位“医生”对他的折磨反而成为他保存记忆的最好良药,那位医生用了特殊的魔法材料,在他的伤口中留下了一颗又一颗虫卵,那些虫卵无时无刻的不在吸取着他的营养与他的血肉。并且给他带来奇痒以及疼痛难耐的折磨: “真的不是我!” 或许是那位医生心理变态吧,但亚伯拉汉却没有对那位医生有着丝毫的怨恨。毕竟是他帮了自己。 而在这一时亚伯拉罕的脑海里像是多出了一块橡皮擦,正在将记忆全部擦干净。 “坚持……必须坚持,记忆绝不能消失。” 亚伯拉汉一边狂笑着一边抓挠着自己的血肉,而在内心里却是在用自己的心灵抗衡着那块橡皮。 “嘿嘿,好疼!好疼!” “真的好疼啊!哈哈,真的好疼!” 上一次对抗这块橡皮的代价便是他那已经浑浊的左眼 ,他特意伪装成自己用手抠坏了自己的眼睛。 亚伯拉罕此时血流如注,那个圣骑士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对旁边的那个人影讲了几句之后,那个人影开始将手中的十字架贴紧亚伯拉罕。 随后一阵圣光闪过,亚伯拉罕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痛苦开始明显的减弱,身体也正在愈合。 “该死的,不行” 他很清楚,圣骑士旁边的人必然是圣光的神官,若是再不坚持下去的话,他的记忆绝对要被清空。 此时必须壮士断腕! 身为曾经的炼金术士,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握度是百分之百,随后亚伯拉汉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对准舌头最薄弱的地方狠狠一咬。 啪嗒,极致的疼痛感席卷着他的心灵,他的舌头被他咬了下来。 但亚伯拉罕似乎还嫌不够,甚至在用自己的牙齿嚼碎了舌头之后咽了下去。 极致的疼痛感席卷着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然而他的脸色却始终没有改变,疯癫的笑容。以及嘴中听起来有些惊悚的笑声始终没有断绝。 那个圣骑士连忙出手阻止了亚伯拉罕继续的行动,一道光芒闪过,亚伯拉罕的心灵沉寂下去,然而在他彻底沉下去的最后一刻,他的心灵浮现出一阵笑意: “这一次,我赢了。” 第2章 可怜的亚伯拉罕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那个人也用冷漠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亚伯拉罕的身体之后就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身旁的一片阴影说: “还是没有效果,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去将他口中的秘密给套出来?” “他毕竟是炼金术师,对自己灵魂的掌握,恐怕也只有暗影教会的人才能与之抗衡,而且我们还不能对他搜索灵魂,不然的话万一触发了什么他身上的那些秘密只会一干二净。” 那个人影摇了摇头,随后便漫步离开了这一处审讯室,然后就是狱警将亚伯拉罕瘫软的身体重新给背了起来,放在了一个运尸车,他的神情难掩失望: “都这么久了,我们还是没有从他身上套出任何秘密,老实说,我真想把他直接杀掉。” “杰里科,你要耐心,我们并非一无所获,要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启动圣光的力量。圣光曾告诉我们要耐心,杰里科,你要耐心。” 那个叫杰里科的男人点了点头: “是的,拉克珊娜女士,我会耐心的。” 这处牢房之所以弥漫着如此多的血腥味以及碎肉,就是因为这并非是属于亚伯拉罕一个人的审讯室而是就地从这座监狱用来给囚犯行刑的牢房改装出来的,不过每一次亚伯拉罕在这里接受审讯时,神官都会将这片地方用圣水给完全净化,以防这位狡猾的炼金术士在这里留下了什么炼金物。 不过,杰里科刚从这个审讯室出来外面的那些神官还没来得及对里面进行净化,这足够亚伯拉罕这位炼金师在这里面留下些什么东西了。 一只带有血肉诡异花纹在区域从那一堆没过多久便已开始出现腐烂的肉块中慢慢扭动了起来,并以一种极为隐蔽且快速的样子向着角落蠕动,那里是亚伯拉罕观察了几个月才发现的一处年久失修,带有碎裂的地板。 在那位“医生”在对亚伯拉罕进行伤口缝合时,为了折磨他,在他的伤口中放下了无数的虫子,并且亚伯拉罕还要装作一脸疯癫的样子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些在他体内中啃食血肉,筑巢产卵的虫子。 然而一位真正高明的炼金师就是能在任何地方用任何物品制作出炼金物,这一枚带着血肉的虫子便是亚伯拉罕的杰作。 … 当牢房中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再次出现在亚伯拉罕的鼻尖上,这时他便明白自己从那个审讯室中活了下来,他就像是个孩子一样盯着自己那些已经被修复完毕了的伤口,然后他对着这神迹开始欢呼,但是嘴中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他的舌头显然没有被修复。 亚伯拉罕的脸上一脸疑惑,他开始尝试发出其他音调的声音,却始终无法再组合成他熟悉的言语,然后他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鼻涕混着泪水布满了亚伯拉罕的脸庞,这样哇哇大哭的叫声马上就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狱卒,他的身形肥硕,并且脸上时常带有红光,手中还拿着一只警棍,当他来到了亚伯拉罕的牢房外时,他用警棍狠狠敲了敲亚伯拉罕房的大铁门上的栏杆,并且警告亚伯拉罕: “你这混账疯子,给我安静点!” 他敲打铁栏杆发出的响声像是惊吓了亚伯拉罕一般,亚伯拉罕立马老实了起来,并且蜷缩在一起,那个狱卒看到亚伯拉罕这种惶恐的表情,满意的停止了这种敲击,甚至于在他的脸上开始露出了一种难以令人察觉的兴奋。 亚伯拉汉蜷缩在一起,不时还偷偷的用眼睛观察那个通风口处的狱警是否还留在原地?然而当亚伯拉汉看到那个狱警还在时,他立马就将头给缩了回去,就像是一只乌龟从自己的壳中探了出去看看是不是还有天敌,然而发现天敌没走时又钻了回来一样。 然而这样既脆弱又带点可怜的动作,更加激发起了这狱卒心中那一丝变态且丑恶的心理。 然而他却并没有在用警棍敲击那个铁栏杆了,他突然有点不想再看到那个小可爱可怜的样子了。 他突然感觉到这份差事倒也不错,单独看守这样罪大恶极的犯人绝对是被中心给排挤出来的边缘人,或者说是比变态还要变态的逆天,甚至于这种级别的大佬随便动一动一个手指头,越个狱自己都会成为首当其冲的牺牲品。 不过这位狱警很了解亚伯拉汉是什么情况?这家伙都在这个监狱快几年了,没有出过任何岔子,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并且身材也很娇小,整个人的肤色相当的惨白,就是他左眼的伤痕显得有些可怕,不过他才刚听说神官对他出手治疗将亚伯拉罕的眼睛给治疗了回来却没有治疗他的舌头。 这简直是最佳人选,割掉了舌头的他既没有反抗或者说是告发他的能力,眼睛恢复的他也显得更为可怜,这简直就是不二之选。 他甚至觉得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赐予他在人生中的滑铁卢逆境而上的慰藉品。 在远离亚伯拉罕的时候,他舔了舔嘴唇,他在想该如何给这个孩子买一份礼物,毕竟他可是个讲究人。 而当那个狱警离开亚伯拉罕视线之后,亚伯拉罕蜷缩在了一起,像是害怕刚才的气息,并将整个头都裹进了那一个散发着恶臭与姜黄色液体臭味的一块破布中,嘴中发出的呜呜声还使得这一块破布不断的颤抖。 “见鬼了,真想不到我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唉算了,只要成功,哪怕是这样又何妨?” 在刚才亚伯拉罕与那个狱警对视的时候,他启用了炼金术的其中一项技能,模拟了魅魔的气息,这是处于他灵魂中的本能,不过恐怕连那些神官以及圣骑士都不会料想到他居然有上古时代魅魔族的血脉,并将其成功缝合到了自己身上。 而且就算想到了也不一定会想到他的使用对象居然会是那些狱警 第3章 南通监狱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为了活下去,亚伯拉罕早已断绝伦理与道德, 被撅这种代价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这所监狱虽说在正常犯人来说绝对是重刑,是折磨那些犯人的禁地,但对亚伯拉罕来说,这所监狱的逃跑难易程度也只不过是能接受罢了。 幸运的是虽然亚伯拉罕忘记了自己绝大部分记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抓进来的,但是根据亚伯拉罕大脑中掌握的那些禁忌知识与那些审讯他的人所对比,亚伯拉罕便知道。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脑海中藏着些什么禁忌。 甚至自己原本被抓的原因,亚伯拉罕也有些许猜测,估计是因为自己的实验导致自己身受重伤,从而被外界的猎魔人歪打正着。 而当那个监狱的守卫离开亚伯拉罕的视线时,他在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是那般想的,但是在实际上只要取向上还不算变态的话,被对被撅这种事情肯定还是会有所抵触。 亚伯拉罕强迫的让自己睡下去,在紧迫感的压迫下,亚伯拉罕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勉强睡着,他必须时刻保持精神的充足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或许是某个在精神位面曾经与他签订契约的恶魔会就此找上门来? 但不管怎样,亚伯拉罕必须沉睡下去。 …… “当当!” 随着警棍敲打铁门的声音响起,亚伯拉罕立马从睡梦中惊醒,并且暴露出一副茫然的态势。但马上又转变为了恐惧。 那个狱警看到亚伯拉罕这一副胆怯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 “出来,‘医生’要对你进行‘治疗’。” 听到‘治疗’二字,亚伯拉罕本能的开始颤抖,然后脸上恐惧的表情变为更甚,这绝非是亚伯拉罕装作如此。而是其灵魂深处的恐惧。 亚伯拉罕此时脸上的神情既带有恐惧,又带有那种不得不去的态势,然后亚伯拉汉一点一点的挪动的身子很不情愿的离开了这一处牢房,并接过了警卫手上的禁魔镣铐。 这东西能够极大程度上的限制亚伯拉罕身体里的魔力,虽然说无法限制住炼金术士赖以为生的异族血脉,不过也至少能够限制一二。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亚伯拉罕并没有被带上头套,而是被狱警拉着,就像是那些商贩在售卖奴隶时将他们拖起来向客人展示全身,就像是货物展示给周围的囚犯。 亚伯拉汉的身体很明显就对着这些囚犯的胃口,那种一看就动机不纯的眼光让亚伯拉罕本能的感到有些恶心,然后他的脸上只是装着一副怯懦的样子,看着那牢房里的人对着他吹口哨: “哎,这小可爱看起来真的细皮嫩肉的,老子蹲在这牢里蹲了那么多年了,连个女人是长啥样都不知道。不过要是有了他还要什么女人?” 牢房里的另外一个人狠狠敲了他的同伴一下,然后说: “你疯了吗?这家伙是从魔窟里出来的,那里面的家伙有多难惹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同伴听到魔窟这几个字后明显稍微瑟缩了一下,随后忍着心中的恐惧嘴硬的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万一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或者说是贵族后代呢?长得那么细皮嫩肉的,一看都不像是什么正常人家吧?” 然后那个同伴又狠狠敲打了一下: “用你那傻*那脑子想想要是真他妈是这样的还轮得上我们?他早就成为那些贵族手下的玩物了,惹不起的!” “哐当,哐当” 铁链摩擦着地板的声音,虽说震住了一些还算有点脑子的囚犯,可大多数那些几十年甚至上二十几年没见过一个女人的囚犯看到亚伯拉罕这张完全偏于女性化的脸,心中不由得欲火中烧。 “c,早知道这魅魔族的血脉这么顶,当初就不应该让他缝合起来,一个还好,这么多我受不了啊。” 亚伯拉罕的心里脏话连篇,任谁被这么多男人盯着,总归是会心里发毛的。 以前倒还好,可是刚才那些神官将他的全身修补好之后,他的脸上没有了丝毫伤痕,舌头被割这东西修复不好,但如果他的容貌没有像之前一样因为伤痕变得面目可憎的话,那可真的要让那些女子自惭形秽了。 被这么多男人盯着完全是一种煎熬,亚伯拉罕强忍的那种骂人的冲动,然后跟随着那个狱警离开了牢房,随后推开了一扇铁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个还算干净的走廊。当然这也只是相对干净,这所监狱里血迹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还有一些没有清理干净的排泄物,估计是那些在外面混的不如意被调来这所监狱的医师刻意不给这些囚犯打足够剂量麻药,致使这些囚犯要么当场死亡,要么是排泄物流的到处都是。 不过,因为之前亚伯拉罕的到来,这座监狱也迎来了一个由圣光教会裁判庭专属医师会派来的医生,这位医生可以说是嫉恶如仇了。 穿过走廊的尽头,那个狱警轻轻叩响了,门上带有医疗室牌匾的大门。 最后里面传来了一声没有丝毫感情,甚至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 “来了?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亚伯拉罕刚一踏入这个大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而在那位医生的旁边,两个护士急忙离开了这里。并且嘴中还悄悄的说: “为什么亚德尔医生明明如此温柔与正直却单单折磨这个囚犯呢?” “是啊,我真是想不到亚德尔先生如此温文尔雅的人居然手段如此的凶狠残酷,甚至让我感觉到害怕。” 在亚伯拉罕刚一进来的时候,这位名叫亚德尔的医生便紧紧关上了大门,并用几把钥匙将锁孔给锁上,然后当他做好这一切时,他猛的拉住亚伯拉罕手中的铁链,然后将亚伯拉汉重重的砸在了那手术台上。 亚伯拉罕刚想起身反抗挣扎,却只见亚德尔用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头颅,然后捏紧了他的头皮,使他的眼睛与亚德尔对视: “你为什么没死!混蛋,你为什么没死!” 随后他在质问完之后将亚伯拉罕的头颅提起。然后重重的摔到了附近的墙壁上。 亚伯拉罕当即发出了几声闷哼,眼中的泪水已经随着疼痛夺眶而出,然而当他与亚德尔对视时,他的灵魂就像是被看透了一样。 “圣光啊,你为何如此不公?让这个恶魔依旧活着!” 第4章 血脉与折磨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德尔的质问就像是一个重锤一样狠狠的砸进亚伯拉罕的心灵,然而最让亚伯拉罕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眼神中所蕴含的那些东西。 “回答我,你这个畜生!回答我!” 亚德尔愤怒的质问,然后将拉伯拉罕的头颅砸向手术台的边缘,亚伯拉汉的头皮早已被扎破,甚至快露出了其中的骨头,由此可见亚德尔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亚德尔的声音听起来对亚伯拉汉恨之入骨,然而亚伯拉罕却只能用呜呜的声音回答他了。 意识到亚伯拉汉没办法回答自己的亚德尔手上的力气变得稍微小了点儿,眼中满是落寞与不甘。 但是这种情绪却马上被一种暴怒所取代,他抓起亚伯拉罕便将他放入了手术台上,这个手术台区别于现代的那种手术台就是一张大铁桌子,还有各种皮带可以方便束缚住患者,这倒更像是给某个生物做解剖的手术台。 “好,你的舌头没了是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亚德尔一边用他那一只大手像是铁钳一样钳住亚伯拉罕的身体,另外一边将亚伯拉罕束缚在这手术台上。 然后整个房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暗淡起来了,上一次那个医生折磨他时,这个房间也是这样,这显然是为了方便医生做出某些出格的举动,而不被教会的其他人所得知,或者说教会的人也知道医生会怎么做。 亚伯拉罕似乎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连连挣扎,然而那一只强有力的铁手将他死死的摁在原地,然后亚德尔将他的手脚用皮带缠住,随后另一只手在手术台上摸出了一瓶带有禁忌标签的药品。 一般的医师可是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药品的,这种药已经不能称之为普通药剂了,而是魔药。 这瓶魔药的标签区别于其他的药品,那纯紫色的药水里就像是蕴含一个一个当然这冤屈的灵魂一般在看到亚德尔的那一刻,这些药水甚至想要直接掀开瓶口,钻入亚伯拉罕的嘴中: “你知道吗?这个是从你那个老巢里面搜出来的魔药。” 亚德尔将魔药展示在亚伯拉罕的眼前,让其细细观察那里面宛如液态般流逝的痛苦与冤魂。 亚伯拉罕想要避开这些液态的灵魂,然而亚德尔却将他的头完全固定好了,甚至将他的眼皮都给拉开。 此时的亚德尔脸上带着微笑,他就像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摇晃着手中的魔药,但这种微笑蕴含了无边的仇恨: “你这家伙为了这些东西到底害了多少条人命?说不定其中还有我的父母?” 亚伯拉罕的瞳孔猛的放大,他的眼睛似乎带着一种愧疚,泪水也早已夺眶而出,这就是惧怕。 看着亚伯拉罕那副失态的样子,亚德尔反而涌现出了一种失望,他想要的是将那个恶魔从魔窟中揪出来,然后将他碎尸万段,而不是对着这个空长着一副亚伯拉罕的皮囊,却没有他实质灵魂的可怜虫发泄。 他此时就这么坐在手术台的边上,身上那象征着光明的教会服饰,却和脸上那带有仇恨的表情格格不符,圣光教会的教义绝不会像他这样,不过他这副厌恶的态度反而让亚伯拉罕的心中涌现了一股希望,或许如果自己保持着这一副失态的样子,他是不是就会就此收手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呢? 亚伯拉罕的心里在这边想着,然而亚德尔却突然将瓶塞打开,将里面的魔药一股脑的灌进了亚德尔的嘴中。 亚伯拉汉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魔药进入他的口中时便被他的身体自动吸收,然而成千上万的冤魂却冲刷着他的大脑,他那本来就空荡如也的舌头开始生长出了肉芽,原本愈合好的伤疤被强行撕开,长出了新的血肉。 这可不是些什么好事,这可不是那种修复或者是破而后立的肉体重生,而是将它改造成一个怪物的必要工序。 亚伯拉罕很清楚这一点,每当他进行炼金术实验时第一个步骤就是这样,因为总有些实验体天生带有缺陷,所以这样的肉体重生药水便显得极为实用,这是他研究出来的创新方案,不会像他的前辈一样为了一个极品素材铤而走险。 然而根据那液体上面飘荡的无数冤魂来看,这绝非是简单的肉体重生药水,甚至于这样的功能也只不过是其中的第一环罢了。 果然当他的舌头和其他身体上不足之处被修复时异变横生。 他的身体开始被割裂,他的灵魂被强行的放空,但是痛觉却又伴随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奇痒难耐,他本来都想要用自己的手去抓挠,但手却早已被束缚住,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长出了几丁质的鳞片,舌头随着肉芽慢慢伸长,然后慢慢的开始分叉,就像是蛇的舌头。 他身上本来就薄杂不堪的血脉在之前便早已被削弱到最低值。然而随着这这魔药带来的血脉补充,这血脉立马就占据了第一的位置甚至开始压制他属于人类的血脉。 简单来说,之前的那些教会的人将亚伯拉罕原本的血脉削弱到了最低值,让他人类的血脉占为主要的部分,所以这才导致他的身体变得孱弱不堪,炼金术士本身的战斗力大多都是要依靠从异族上面分割出来的血脉进行融合以及配合,本身的实力是远不如骑士的。 原本的炼金术士可以凭借炼金术来压制这些血脉,使人类的血脉占据主位。但现在的情况下,亚伯拉汉完全没有这种能力,也就是说这个魔药会将亚伯拉罕给转变为异人。 亚伯拉罕的肌肉开始隆起,他感受到自己后背有一阵瘙痒,一些肉芽已经破开,他的皮肤开始在他的后背生长出一条尾巴,他的力量也史无前例的开始攀升,甚至亚伯拉罕感觉要不了多久他的力量便足以掀开这些束缚,将面前这个医生砸个粉碎。 然而这种力量的攀升却并没有给给他带来惊喜,这种力量变强,飘飘欲仙的感觉,却并没有给亚伯拉罕带来丝毫的安全感,相反,亚伯拉罕十分冷静,面前这个医生的实力他并不知晓,既然他胆敢给自己喂这样的魔药,便是有能力将自己置于死地,而且就算他成功杀死了这个医生,也没有丝毫的作用,他一出去估计就要面对成百上千的教徒。 亚伯拉罕的力量持续的攀升,而那个医生在看到亚伯拉汉明明有能力将这个皮带崩的粉碎,却依旧没有进行反抗之时,他有些失望的说了一句: “真可惜,我本来以为你会反抗的。” 亚伯拉罕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如果刚才他真的想要杀死这个医生的话,他恐怕会被立马抹杀,这个时候反抗就是在给这个明显和他有仇的医生机会。 然而只见亚德尔嘴角诡异的扬起,然后用手摩擦着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下一刻他的话就让亚伯拉罕如堕冰窟: “果然,你没疯。” 亚伯拉罕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第5章 折磨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最让亚伯拉罕感到后怕的是他选哪一个都是错误的,如果他选择反抗的话就相当于是在给亚德尔递刀子,而若是不反抗他也就能确定亚伯拉汉并没有疯这个事实。 而事实是光是那瓶魔药虽说能让他获得强大的力量,可这也只不过是让他进入所有职业的初始状态,也就是所谓的第一级。 可这种级别在亚德尔面前和一只小鸡没有任何的区别,目前来说还有一个方法能让他活下去。但是这个需要赌,而且他根本就不想赌,因为哪怕赌赢了,他会不会因此疯掉也不一定。 果然亚德尔在他的衣领中摸出了一枚十字徽章,可是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收了回去。这明显是某种圣光教会内部的通讯器可他却选择主动屏蔽,并且还用了某种手法将整个手术室变得阴暗一片,在之前亚德尔折磨亚伯拉汉时,就是用的这种手法。毕竟这种事情可最好不要让他的同僚知道,或者说那些圣光教会的人也知道,只不过默许了。 亚德尔癫狂的笑声不绝于耳,他手中的手术刀从精密的仪器变为了杀人的屠刀。他一点又一点的切下亚伯拉罕的鳞片,显得极为有耐心。那刚刚从血肉生长出来的鳞片就像是菜市场中被宰杀的鱼一样,被一点一点的刮了下来。 用白银制成的手术刀既能保证一切的精密性同时又能最大程度的杀伤类似于炼金术师这样的职业,更可怕的是亚德尔还在这把手术刀上施加了类似于切割魔法一样的东西。这就导致了亚伯拉罕原本转为异人血脉在血液刚刚流出,想要将伤口凝固时就被重新切割导致血流如注。 极端的痛苦席卷了亚伯拉罕的心灵,剧烈的疼痛感使他马上就要昏厥,然而亚德尔却是抓住了亚伯拉罕的头颅。在他的头上又施加了某种防止他昏迷过去的魔法。 于是亚伯拉罕就这么看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亚德尔一点又一点的切割,他胸前的肋骨被一点一点的掰断。随后被掏出了内脏,在他的面前,他的心脏被亚德尔高高捧起,就像是他想要观察亚伯拉罕的心脏是否还与常人一样能流淌鲜红的血液,心脏仍在跳动。在那其中蹦出的血液洒满了亚德尔的全身,鲜血淋漓。 “哈哈哈!” 亚德尔一边举着亚伯拉罕的心脏一边放声大笑,多年的仇恨在今天得到了释放,所谓复仇的怒火也被浇灭了一丝,他沐浴在鲜血中犹如堕落的天使,又是惩戒人间的恶魔。 亚伯拉罕的眼睛早已充血,在亚德尔第一次切割他的鳞片时,他已经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更不用说在这之后掏出内脏折断肋骨。这光疼痛感就够将他的心灵碾碎。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亚伯拉罕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他要活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个执念是他最后的希望,从一开始他都想要放声痛哭,但却因为没有舌头无法发声。想要抓住旁边的一些东西缓解痛苦,可却发现他甚至连自残都做不到。在感受痛苦时他越发的无力。或许对别人施加痛苦就是这个感受吗?难道说,我以前也是这样的人吗? 他的眼神中不断的迷茫,就像是对自己的存在开始有了一丝否定。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然而真正到了这种将他置于死地的情况时,他才会思考更多的东西。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亚伯拉汉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然而他的内心却不断的下沉,周围的疼痛似乎没有了意义,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或者说他早已麻木。 亚伯拉罕的双眼开始变得浑浊一片,从一开始的紧咬牙关。再到张开嘴巴似乎想要哭喊,直到最后当亚德尔将他的四肢全部丢入了绞肉机时,他已经变得麻木,他的眼神像是变得浑浊。 求生的意志驱使着他这副皮囊,然而他的灵魂早已亚德尔的折磨整的千疮百孔。 “你这可不行啊,亚伯拉汉,你对我施加的痛苦和仇恨,仅仅是这么点儿折磨,可是还不了的!” 亚德尔一边笑着一边将亚德尔一边笑着一边将在绞肉机里仅剩的半截手臂又抽了回来,然后拿在手中。稍微挥舞了两下,就像是一个人拿着棒球棍一样,只不过忽略掉那个手臂上的骨渣和血肉的话,那还算是挺不错的。 随后他随手就从旁边的药柜里面拿出了一个木匣子,这个像是盒子一样的东西,被两张白纸封住,并且上面写有亚德尔和亚伯拉罕都不认识的文字。随后亚德尔没有丝毫犹豫就揭开了两张白纸。 霎时间一股邪恶的力量便弥漫了整个手术室,甚至于亚德尔手套上的纯净符文也开始消退。 “啧啧啧,这东西看起来不错呀。”亚德尔将那个药瓶拿了起来,这药的旁边还有各种铁做的装饰,然而那些装饰一看就知道是蝙蝠的翅膀。 这药剂看起来没有颜色,然而却能在里面看到无穷无尽受害者死亡的画面,就像是在对制药者罪行的回放。 当这瓶魔药出现的一瞬间整个手术室开始慢慢陷入猩红的世界,就像是要被强行拉入某个领域一样,这种级别的魔药如果让外界人看来,如果是喝的人能够承受,至少能直接提升到第三等级,可以称得上是神药 亚德尔饶有兴致的将这批药抓起,然后将其展示到了亚伯拉罕早已浑浊的眼瞳中。稍微摇晃了一下,亚伯拉罕这才意识到这玩意儿到底是些什么。他居然立马有了反应。这玩意儿可真的是会要人命的,他连忙摇头想要拒绝这药,然而这样的反应只会让亚德尔更加兴奋。 他将这瓶药粗暴的插入了亚伯拉汉的口腔。甚至于在亚伯拉罕牙关紧咬的情况下,粗暴的力量直接将亚伯拉罕的几颗牙齿捣碎并且混着魔药咽进了肚子里。 第6章 绝望结束。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吨吨吨” 这下好了,亚伯拉罕是真的绝望了,一股暴虐的意志直接将他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神压在身下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主导权。 “桀桀桀。” 一种绝对不是人类的声音从亚伯拉汉的嘴中发出 ,这声音就仿佛是来自地狱中恶魔的回响。 由于是用魔药造就出来的缘故,这股意志仅仅只是新生状态,但是却足以将亚伯拉罕的精神压制,并且开始主动学习亚伯拉罕的知识。 “啪,啪啪。” 原本束缚亚伯拉罕的那些铁链以及禁魔镣铐被崩开。亚德尔皱了皱眉头,从身后拿出了一柄缠着无数铭文绷带的铁钉,然后对着亚伯拉罕的胸膛扎了下去。 “膨。” 这枚铁钉显然具有着十分强劲的作用,不出亚德尔所料,这瓶魔药中蕴含的并非是什么异常种族,而是地狱中恶魔一派: “到底是何种级别?” 亚德尔的心中发出疑问,如果是最低级别的子爵,他现在的手段倒是能够直接压制,但如果是大公的血脉那就不一定了。 亚德尔将手掌往下猛的一压,将那一根铁钉插的更深一些,然而没过多久,铁钉上面的铭文便已消散殆尽,直到最后那颗铁钉脱离了亚德尔的手直接倒飞了出去: “愚蠢的教徒,居然敢妄图限制血骨王座之下恶魔男爵的重生。” 亚德尔被震飞了出去,整个人都被镶在了墙上。 周围的血液被倒吸回了亚伯拉罕的身体,渐渐形成了一副带有鳞甲与肌肉而在那些鳞片之中还埋藏有无数恶魔之眼,亚伯拉罕此时的手臂已经看不出人类的手掌,而更像是带有毛发的恶魔之爪。 新生的恶魔男爵慵懒的用自己的恶魔之爪抚向自己的头顶,霎时间一副恶魔之角便已成功显现。此时的亚伯拉罕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他本人了,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恶魔夺舍的样子。 恶魔男爵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便在这其中闻到了一股令他厌恶的气息: “有圣骑士的味道,不对,还有猎魔人。” 恶魔男爵的眼睛变得重视了起来,光是通过气息的追踪,他就感受到了几股对他而言完全是天敌的气息。 随后他仔细思考了一下,便得出一个结论,此地不宜久留。 随后这位男爵看向了亚德尔,他此时整个人瘫倒在地,随后他戏谑的说了一声: “多亏了你这个蠢货,要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复活。为了赏赐你做出的愚行,我会将你变为一份礼物送给你的教会。” 随后他用恶魔之爪闪耀将亚德尔给抓起来,然而却抓了个空。在亚德尔原本所在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团光影: “怎么可能?” 恶魔惊恐的大叫,然而在他的肩膀上已经搭上了一只手臂: “还是不长记性啊,菲尔德。” 恶魔惊恐的回头,那手掌的主人是亚德尔,不过他此时容貌大变,原本象征着光明与神圣的圣服被撑个粉碎。他身上无数邪恶以及邪祟的气息无不在否定他身为圣光教会医生的身份。 他的样貌比之前更为瘦削,整个人一片惨白,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头上的恶魔之角以及在恶魔中象征无上地位的王冠。 亚尔德的精确无误的叫出了这位男爵的名字,在恶魔中如果被知晓了真名也便意味着被封印,然而比起被封印这一点,真正让这位男爵感到恐惧的是他认得这个人: “是你!” 下一刻亚德尔伸出了手,将亚伯拉罕的灵魂抽离了出来,然后将他恶魔血脉的一切剥离,让人类的血脉占据高峰。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那一团恶魔血脉并没有被亚德尔销毁。反而是将其存放入了亚伯拉罕深处的脑海中,这样可以避免不被那些教会的人发现。 他的身份似乎异常的复杂。 随后亚德尔背上那蝙蝠翅膀慢慢的收回他脸上的那些恶魔纹样也在消退,手也渐渐变为了人类之手,这样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如果说之前那种状态的亚德尔完全是不折不扣的恶魔,那么等完全转化完毕的亚德尔又是毫无疑问的人类。 随后亚德尔简单的用了几个魔法,便将这片屋子所有的血液以及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净化完毕,等到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这时才轻轻敲击了他身上的那一枚十字徽章。 徽章的那一头传来一阵男声: “亚德尔,病人情况如何?” 亚德尔回复: “杰里科先生病人情绪不稳定且存在狂躁现象,并对我实施攻击。” 亚德尔此时脸上还带有一些伤口,就像是被指甲刮擦出来的一样,杰里科略带深意的提醒了亚德尔一句: “就这样吗?我知道了,亚德尔医生,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所驱使,圣光既教会了我们要耐心,也教会了我们应当以大局为重。” 亚德尔略微沉默了一番,脸上就像是充满了不甘: “我知道了。” 杰里科的语气有所缓和: “你放心,我们会为你伸张正义的,你也要注意安全,既然犯人病情有所恶化,那么就麻烦你多加治疗了。” 这句话就完全是暗示了他暗示亚德尔如果说实在没办法解除心头之恨的话,便可以先拿这个记忆不全的亚伯拉汉开刀,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暗示的话,这一次便已经是明示了。 随后亚德尔感激的回了一句: “感谢大人!” 杰里科:“不用谢,亚德尔医生。” 双方又再次寒暄了一番,杰里科显然对亚德尔的情况十分的重视,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能有的待遇。 随后就挂断了这次通讯,当通讯被挂断时,亚德尔脸上充满了兴奋,然后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那种计划得逞的喜悦。 完成这一切后,亚德尔看向亚伯拉罕的脸他无法确定自己对亚伯拉罕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最后他略带复杂的对已经昏迷的亚伯拉罕说了一句: “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 第7章 记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陷入了昏迷,但是在他的脑海中,他的精神却并不像以前那般活跃,而是变得混沌一片肉体上的折磨与恶魔血脉带来的腐化使他的精神此时无比的弱小,甚至于在他昏迷的时候连思维都被放慢了。 亚伯拉汉此时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而矗立在这混沌之上的一处小岛则有着一座宫殿,他的灵魂浑浑噩噩的走入了这片宫殿中,并来到了一处大门前。 “咔嚓。” 宛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亚伯拉汉此时的思维骤然间恢复,他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清楚自己为何精神会突然间恢复,而他来不及细想了,摆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灵魂中的最大秘密,他损失的那些记忆。 他终于有机会能够好好观察他灵魂深处的秘密了,这座宫殿庄严大气,而这其中的壁画却神奇诡异,而身为一个炼金术士,他甚至从此察觉出了炼金术的真意与其他不同的东西。 这处宫殿用青瓦砖块建造,上面的图案有一只脚的牛,也有没有任何器官只有头和翅膀的异兽。 有戴着面具的人手中拿着那他完全认不出样式的令牌,也有无数部落中的人围火庆祝。 而在这其中最具有代表性或者说是最能吸引他注意的便是一幅图画,这幅图画完全占据了整个壁画的一半,并且还远远不止,因为当亚伯拉罕的精神注意到这篇壁画时,他脑中的画面已经完全变了另一幅模样,在那一处奇妙而又混沌的世界,他看到了一个巨人。 那巨人在一片混沌之中,用双手猛的一撑,原本一片混沌的世界被分割出了天空与大地,那巨人脚下所站着的混沌变成了大地,他双手所举的地方则变为了天空,随后那个巨人死了,他死时一双眼睛变为了太阳与月亮,肌肉变为山石, 它的血液变为河流,毛发变为树木… 亚伯拉罕的灵魂在那个巨人面前渺小的宛如一只蝼蚁。 让亚伯拉罕感到震撼的是这种场面完全就是创世之举,然而他却完全区别于这个世界所信仰的众神创造说。 姑且就先将那个巨人称为“始祖”吧,这个世界所信仰的创世是由无数的神灵他们从混沌中诞生,并各自执掌了规则,然后将自己手中的规则分割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球体,然后创造出来了这个世界。 简单点儿来说,那就是这一幅场景描绘了一个巨人,他用自己的双手将这个世界从混沌中分离,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成就了这个世界的环境,但主流的学说却是因为众神太过于无聊,他们便将原本属于自己的权柄纷纷切割下来铸就了一个世界,这其中比较强大的便是生命与死亡。 这两个神明所代表的生命与死亡教会向来是所有信仰教派中最强大的,而这个世界的教会也是如此,毕竟是神明创造了这个世界,你就算不信也得多少尊敬点吧?而且关于这些神明还真不算是空穴来风,只要信仰够纯正,是真的能够施展神术的。 而眼前这个始祖却完全否定了主流的观点,亚伯拉罕觉得这怕不是某种异端信仰,或者说是某个长得很像人类的种族所信仰出来的奇怪神灵,如果不是在他的记忆宫殿,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这种东西,最多也只是当做某个原始部落或者是其他种族萨满所流传下来的故事罢了。 但是这样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记忆宫殿里面就显得极为玩味了。 亚伯拉汉仔细思考了一番,便摇了摇头,他知道凭他现在知道的那些东西完全不能思考出些什么,于是他开始看向那扇大门。 这扇大门中仅有一个锁孔,这东西可不能强行破开,必须要满足什么条件,他才会主动打开。 然后就在这时,亚伯拉罕感受到自己的手中一阵刺痛,他连忙摊开手掌,却发现他流血了。 这可是精神世界在这地方只会存在崩坏,哪有什么流血? 亚伯拉罕连忙从流血的地方仔细查看,便发现是有一颗骨刺在刺着他的手。 当他发现这颗骨刺时,他插的越来越深了,甚至将他在精神层面上的手掌给贯穿,并且不断的扩大,直至将他的精神崩裂。 这可不行,亚伯拉汉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便只能将这个骨刺给强行拔了出来,然后当他拔出这颗骨刺的那一刻,刚才亚德尔对他施加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眼中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手术台,他被捆住,然后被手术刀切开四肢丢入绞肉机… “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一次亚伯拉罕却并没有丧失神志,反而他跪了下来,用手抓着他的头皮,努力的想要减轻这股疼痛,然而有些痛苦是无法被减弱的。 直至最后他再次回忆起了那个绝望,在绝望之中便蕴含着希望,最后他熬了下来,当他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时,那颗被他紧紧攥住的骨刺变为了一把精巧的钥匙。 亚伯拉汉抓起钥匙便看见钥匙的把上写着两个字,痛苦。 “想要得知真相,必先承受痛苦。” 此时时机已至,亚伯拉罕猛的站起,将手中的钥匙插入锁孔之中。然而想象中大门敞开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那处大门仅仅是打开了一个缝隙。 记忆宛如潮水一般涌来,亚伯拉罕终于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他看到了,无数有关于炼金术的知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如果说之前亚伯拉罕对于炼金术完全是出于身体的本能的话,这一回他就像是掌握了自己学过的一切。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对于炼金术是何种级别,也终于能够认清那些魔药到底是什么,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对着那种用途不明的魔药仅有身体上面的生理反应。 “这些炼金术的记忆果然不完整。” 仔细回忆下来,他发现自己一到某种高深的地步,就完全想不起来了,而他的身体里却有着某种印象,显然他的级别远不止他现在获得记忆的那般程度。 “炼金术师,这种级别应该勉强够用了。” 第8章 害怕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这片世界每个职业各自有每个职业的等级划分以及不同的专精领域。 而炼金术则可以分为学徒,炼金术士,炼金术师以及大炼金术师。 其他的职业也大差不差,不过不管怎么细分,主流职业的尽头都通向一个,那就是神圣。 除了有些职业会进行细分之外,大多数的职业基本上可以按照七个阶段来进行划分,炼金术师因为其特殊性导致在大炼金术师之后就分为前,中,后三个等级分别代表了第四等级,第五等级,第六等级以及第七级的传奇炼金师。 每个国家的国主或者说最强者基本上都是第五等级。这个等级的实力描述大致上就是对军级,而这个对军级指的是可以面对数十位四级以及其他等级所组成的军团。 比如说最广为人知的第五等级,骑士最终阶段的执坚之锐就可以做到以一己之力对抗一整个军团,而且还是那种数以十万计后勤完备的军团甚至还能刷个什么百进百出,然后再将指挥者全部斩下让军团内的士兵全部都望风而逃。 每个主流职业只要是能通往神圣的,那就必定有所属的信仰以及直属神灵,炼金术士的直属母神便是炼金与智慧之神奥维斯星。 如今的亚伯拉罕对于记忆的掌控程度很复杂,他知道很多知识,但却完全不了解周围的环境,甚至于他原本所处国家的基本信息,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国家的皇帝叫什么名字。 而亚伯拉罕目前所处的这个等级有点不上不下的意思,不过这也足以让他完成一些手段,然后逃出这里。 亚伯拉罕略微停顿一下,开始思考目前的局面: “那个医生已经知道了我的精神状态他恐怕会一直折磨我,该死的,我都不知道我和他有什么仇。” 亚伯拉罕的脑海里满是那个医生丧心病狂的脸,以及他手术刀划出的幻影。 然后就是在那光幕中隐藏身形的神官和那个一直在光里面的圣骑士: “一次次的审讯,他们恐怕也发现了什么。我的时间不多了。” 随后亚伯拉罕结合自己刚获得的记忆,再次对他原有的计划进行改良,然后在他思考完毕之后,他的意识便自动退出了这种状态。 … 亚伯拉汉睁开了眼,他看到的第一眼便是那让他有点发毛的亚德尔。 亚德尔此时依旧在用纱布擦拭着他那把手术刀,然而因为净化魔法的缘故,他的那把手术刀上早已没有了血迹,他依旧乐此不疲,就像是在回味刚才他对亚伯拉罕施加的那场折磨一般: “嘛,你醒啦。” 亚德尔停止了擦拭,然后靠着过来用手术刀轻轻的擦着亚伯拉罕的胸膛,因为恶魔血脉的缘故,哪怕此时人类的血脉占据高峰,恶魔依旧影响了亚伯拉罕的身体让他多出了一些肌肉。 锋利的手术刀轻而易举的便划开了一条条血痕,这种刀锋擦着胸膛的感觉让亚伯拉罕流下了一滴冷汗。 此时的亚伯拉罕手脚完全没有被束缚,但是他依旧是完全不敢动,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医生绝对不仅仅只是裁判庭的医生那么简单,圣钉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给一个普通的医生。 亚德尔的身体越贴越近,然后他的脸凑近了亚伯拉罕的耳边亚伯拉罕清晰的感受到鼻息吹过他的耳朵留下一片红晕: “wc,不会这哥们儿也被魅魔血脉给顶住了吧?” 要是真这样那可就走大运了,亚伯拉汉都不敢想,这个看起来就很病娇的人,要是真他妈是那种口味… 这后果,被囚禁一辈子都算轻的吧? 这种剧烈的情绪变化自然也表现在了脸上,亚德尔的表情带着一股玩味,就像是最近把见不到的都给见了一遍的样子。 随后他在亚伯拉罕的耳边说: “为了帮你瞒一下这东西,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呢,我猜,你应该是不会跟别人说的吧?” 似乎是刻意而为之,亚德尔在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显得很… 亚伯拉罕连忙点头,然而在内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我尼玛哥,不,我叫你爹行吗?别这么搞啊。” 这嗓音,这暧昧的动作,还有这脸,这是硬要把一根钢筋掰弯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还不如直接一死了之算了。 心中的恐惧感甚至要比之前的折磨还要更上一层楼。 “监狱里真是人才辈出啊!” “哈哈哈哈!” 看着亚伯拉罕这样子,亚德尔不禁哈哈大笑,他是真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种时候,而且还只是被他如此低级的挑逗。 而后在亚伯拉罕局促不安这样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就像是看了场笑话的亚德尔便远离了亚伯拉罕的身体,然后一脚踢在了亚伯拉罕的脸上: “放心,大爷我的取向还算正常。” 这话让亚伯拉罕的脸上有点懵,随后亚德尔再次将亚伯拉罕的头给提了起来,然后盯着他的脸说: “魅魔族的血脉可对我没用,这东西有股羊腥味儿,你当初缝合血脉的时候还真是来者不拒呀,亚伯拉罕。” 然而这却并没有打消亚伯拉罕的怀疑,可以说亚德尔那股变态又琢磨不透的性子已经在亚伯拉罕的心中坐实了,他现在心里想的完全只有四个字,你最好是。 不过亚德尔却没有管那么多了,他反而继续说着: “要是我被发现我对你用恶魔魔药的话,我就玩儿完了,你或许可以试试告发我?” 这给亚伯拉罕100个胆子,他也不敢干这种事儿啊,然后见亚伯拉汉没有回应,亚德尔又不知为何又心中泛起一股厌恶,然后又将亚伯拉罕摔倒在地,随后用鞋子踩着他的脸说: “你不是喜欢用魅魔血脉?正好我成全你。想来勾引那些蛀虫本来就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吧,那我就成全你,还给你多来几个!” “wnm,你tm还不如直接弄死我。” 虽然很想直接骂出来,但在那最后对生的渴望依旧占据了伦理与道德之上,他是真的想把面前这个踩着他头的人千刀万剐,尊严什么的,他早已经不在乎了,但是… 在心中问候了亚德尔数百遍后亚德尔终于像是玩腻了一般将脚给收了回来。 真是大起大落落落落落,先是被折磨,四肢尽碎,然后又被迫转化为其他种族的杂种,受尽了各种折磨因祸得福,觉醒了记忆,本以为拿回了记忆就能大展拳脚,但没想到居然还是要被这医生这般羞辱。 他是真不敢想,这家伙还有什么花样,这可比酷刑还遭罪呀,一想想之后可能出现了那些场面… 第9章 演技比泰深……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德尔绝对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亚伯拉罕对此毫不怀疑。 这个医生简直将变态刻入了他的dNA里,亚伯拉罕可真想把他的灵魂抽出来,看看他为何要如此执着的折磨他。 这样的人是咋当上圣光教会裁判庭的直属医师的? 亚伯拉罕此时丝毫不敢反抗,哪怕亚德尔已经将他的鞋子快塞入亚伯拉罕的嘴里了,哪怕整个地板都出现了凹陷,亚伯拉汉依旧如此。 终于亚德尔的脚挪开了,此时的亚伯拉汉已经浑身瘫软,没有任何行动能力了,亚德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重新将教会所发的教会服饰穿戴整齐,并将护身符佩戴完毕,然后在眼睛处缠上黑带。 这不是因为他受伤了,而是教会的一种戒律,在修行中的教徒必须要在自己的眼睛处缠上绷带,以便在思考时直面自己的内心,寻求心中的光明。 但是一般的这种苦修所缠的是白色绷带,而亚德尔缠的则是黑带,这在教会中则代表着这位信徒已经不受仇恨与愤怒所左右代表着一种情绪被成功的遏制表明这位信徒会严格遵照光之神的旨意。 然后将那件象征着地位的医师袍披在身上后,亚德尔戴上了另外一副白手套。 手套上绣有十字以以及光明圣文,这是审判庭医师在日常生活中惯用的一种手套,既可以方便教徒感受光元素,同时十字上铭刻的细小法阵也能够保证穿戴者的保暖与清凉作用。 亚伯拉罕此时全身也就个脸能勉强动一下,做出几个表情罢了。浑身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虽然在表面上已经被修复完毕,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然后亚德尔将亚伯拉罕提了起来,随后就像是对待某种动物一般将亚伯拉罕胡乱的塞进了一个原本用来关押猛兽的铁笼子里。 不要问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铁笼子,这是因为这地方本来就是这监狱其中一间牢房改出来的,而且这间牢房还兼具着刑讯逼供等作用。 这铁笼倒也还算得上是大,不过就算亚伯拉罕的身体再娇小,他也算得上是个成年人。所以在身体没有知觉的情况下,他整个人蜷缩了一起。那感觉就像是某种宠物猫将自己的身体…… 然后亚德尔轻轻敲响了那枚十字徽章,没过多久两道声音就轻轻叩响了这医疗室的大门: “请进。” …… 此时,在圣光教会的一处临时医药储藏室内,两位护士正细细核对着药品架上的药品,她们的本职工作并不是这个,只是因为她们现在还算空闲,闲着也是闲着。 如果在别的地方,如果是她们的直属上级以及主要医师亚德尔有事这两位护士会就地展开工作,如果是在乡下的话,他们则会利用这段时间为乡下的民众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及为民众免费诊断,如果是在城市里,则会就地加入当地的教会医院。进行一个护士的本职工作,但是在这里就不同了。 这座监狱压根儿就不存在什么医疗室,囚犯死了也就死了。毕竟他们可都是些罪大恶极之人,在帝国要是到了这种监狱的话就不存在什么怜悯了。 玛丽对着药品标签的顺序一个一个将药品架上面的药品排列整齐,哪怕是这种最为简单的工作这位护士也能做到一丝不苟。 然而就在这时,这位护士手套下面的十字印痕开始微微发热,她愣了一下,然后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顿。 这样的动静显然也吸引到了另外一位护士对她抛来询问的眼神,玛丽这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心,那人立马心领神会。 玛丽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心处,然后得到了一句话: “亚尔德医生要我们去医疗室,他有工作交给我们。” 另外一位护士露出了然的神色,然后这两位护士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离开了药品库随后就向着医疗室走去。 此时的玛丽有些局促不安,她明明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她们两个护士其实跟亚德尔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很清楚亚德尔平时是什么样子,也对亚德尔有着自己的了解。 在她们看来,亚德尔一直是一个阳光温暖但内心里却曾有伤疤的男人,以前她们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伤疤到底是什么,但现在当谜底被揭露时,这两位护士却见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原来他也背负着血海深仇。 “亚德尔医生也太可怜了吧。” 这样的状态实在让她感觉到害怕,但也同时激起了这个少女对亚德尔的一种同情。 一边在脑中这般想着,一边跟随着另外一位护士快步走向医疗室,这两位护士虽然不想见识到亚德尔在仇恨下的状态,但也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 大门便被缓缓的推开,从推开大门的速度来看。这推门的人显然对于亚德尔有着一丝惧怕。 这两个护士一推开门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地的碎玻璃以及那已经被打翻的医药架,和在铁笼里已经不省人事的亚伯拉罕,这很难不让人联想起什么,在一结合这位医生的传闻,这两位护士不由得颤抖了几下,甚至比较胆小的那个护士已经冒出了一丝冷汗。 “请问,两位能帮我将这位犯人送回狱警那儿吗?” 亚德尔开口了,声音显得很轻柔,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此时他的右手略微隐藏至身后,这声音将那两位护士拉入现实。 那护士连忙回答: “好的……亚德尔医生。” 亚德尔的脸上略微有着一丝疑惑,随后他略微迟钝了一下,然后变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抱歉,是吓到你们了吗?这犯人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不用铁笼束缚的话,我怕他会伤到你们的。” 随后亚德尔微微将被挡住的手微微露出了一点,正好露出了带有血迹的一小段随后亚德尔略微沉吟了一下,语气诚恳的说: “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之前我差点迷失在仇恨里,但现在我不会了。” 玛丽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怯生生的说: “亚德尔医生……您似乎受伤了。” 亚德尔连忙解释: “没事的,不打紧,是我自己操作不当。” 看着这幅场景,亚伯拉罕真想上去揭穿这个有着几副面孔的变态,如果说亚伯拉罕没有与亚德尔有着血海深仇的话,他甚至都会鼓掌。一个人是怎么样能把三副面孔演的淋漓尽致的? 一会儿暴怒又充满正义,一会儿又是变态,现在又变成了暖男? 到底哪副才是他真的面孔? 第10章 圣火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德尔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随后将握紧成拳头的时候慢慢松弛下来说: “很抱歉,因为我,连累你们也要在这种地方工作了。” 因为他个人的私事,他牵扯到了别人,所以他的脸上需要有这种表情。 玛丽看到亚德尔这帮态度自然也是连忙说: “请不要这么说亚德尔医生,光之神教导我们任何的医师以及医护都不得因为环境的艰险从而放弃拯救世人,所以这不算什么。” 亚德尔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从而来到了这所监狱,所以这都是我的问题。” 原本玛丽对于亚德尔执意要来这座监狱的也是抱有着一丝不理解的,不过在得知亚德尔的血海深仇之后,她倒是能理解了,但是这监狱里半夜的惨叫声以及各种血腥味和消毒水都没办法掩盖的那股恶臭还是让她的姐妹与她心神不宁。 而在旁边看着的亚伯拉汉心中则是想骂娘: “不是,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我之前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我咋就这么憋屈呢?” 现在亚伯拉罕还有心思思考这些完全是因为之前解锁记忆宫殿的那一段临时记忆的时候正好将他的精神给拉回来,不然他早就崩溃了。 紧接着亚德尔继续说: “我现在已经不会被仇恨所蒙蔽了,光之神去教导我们一切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只要对圣光存在价值的东西都不应该被销毁,个人仇恨在圣光面前不值一提。” 随后亚德尔认真的说: “为了圣光我愿意放下仇恨,也愿意为此牺牲一切。” 昏暗的灯光下亚德尔的身影却极为的清晰,无边无际的光元素开始向它的周围汇聚,渐渐填充起了他的精神。这样的人在另一个位面就像是一盏明灯一般耀眼,或者说是容易引人注目。 “不,你错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像是一个但却充满着空灵,只见一个无脸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当她一走进来时亚伯拉罕的精神被压制最低,眼中的瞳孔不断抽动,最终失去了任何光芒。 “该死,我必须舍弃一部分精神。” 亚德尔缠着黑布的眼瞳微微偏向的亚伯拉罕,有些诧异他为什么直接昏死了过去,不过他立即停止了这种动作。 那无脸人显然也是没有怀疑亚伯拉罕此时仅仅是因为她身上的圣光便失去意识,毕竟按照这一位的想法,亚伯拉罕毕竟刚刚遭受了亚德尔的报复,精神衰弱是难免的,不过这毕竟也是教会所默许的,而且之后谈话的内容自然也不可能让亚伯拉罕给听见。 亚德尔立马对着无脸人行了一礼: “圣光裁判,拉克珊娜女士。” 这是教会中裁判庭内部表达尊敬的一种方式,称呼对方为圣光裁判。 玛丽与另外一位护士立马便意识到了此时她们应该退场,随后她们并准备将装有亚伯拉汉身体的铁笼拖回亚伯拉汉所在的牢房,然而他们却被亚德尔轻声制止了: “不用麻烦你们了,事后我亲自将他送回去。” 随后亚德尔将目光对向那个无脸人像是在询问这位的意见,随后无脸人点了点头,毕竟亚伯拉罕现在精神状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可能听到些什么。 大门被关上了。 无脸人与亚德尔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无脸人没有感情的声音在亚德尔脑海中回响: “说实话,我很担心你。亚德尔你要知道圣光并不是不支持报仇这种行为,如果亚伯拉罕的死或者他遭受折磨能让你的心平静下来的话,这完全是值得的,你要端正自己的地位,你远比一个亚伯拉罕要重要。” 亚德尔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感受其中的跳动: “女士,这颗心脏已经不会再为复仇而跳动了,圣光的真理已经将这颗心脏武装。” “你在说谎,你的内心告诉了我答案,亚伯拉罕只不过是锦上添花,我们真正做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的内心平静下来。但是你的心脏仍旧在暴动。”无脸人轻而易举的就撕破了亚德尔的伪装,亚德尔怎么可能就放下仇恨呢? 亚德尔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得难看,其实他的内心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平静,他的复仇之火从来就没有被浇灭过。 无脸人缓缓的说:“亚德尔,圣光不度恶人,亚伯拉汉犯下如此深重之罪孽他无法被饶恕,如果对他施以折磨能让一个教徒的内心得以平复,复仇之火得以浇灭的话,对于圣光来讲这何尝不是物超所值呢?” “你也不必去想着隐瞒些什么,我虽然没有一只眼睛,但是光让我能看清一切。” 圣洁的气息随着无脸人的话语逐渐的被调动起来,若是有个低阶恶魔在此处徘徊,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些话语净化。 亚德尔沉默着,他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无脸人每一句都直击他的要害,她话语也完全符合教会的价值观,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 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也像是个耍小聪明被老师发现的学生: “如果惩戒他能让你的内心得到平静的话,那么就尽管去做吧,不过你的时间最多只有两个月了,圣火庭的人已经请了猎魔人。” 亚德尔的表情再次出现了一些变化,他有点不可置信的说: “圣火庭?不是说好他交给我们处理的吗?具体是哪位猎魔人?” 无脸人:“他们似乎并不支持我们独自处理亚伯拉汉,他们总是这样不近人情,至于来的是哪位猎魔人的话,是阿瑟。” 亚德尔紧皱起了眉头,神情也开始变得凝重: “阿瑟?传奇猎魔人?” 无脸人点了点头,证实了亚德尔口中的话,只见亚德尔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他居然不顾任何礼节开始不由自主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他显得越来越急躁,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只有在遇到有关于亚伯拉罕的事情,他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的时间就只剩两个月了吗?” 无脸人点了点头,亚德尔最后问了一句:“能和圣火庭的人商量商量吗?” 无脸人摇了摇头:“不行,那位阿瑟已经出发了。” 整个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第11章 复杂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他们居然连那位阿瑟都请动了吗?仅仅是为了一个亚伯拉汉,这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无脸人摇了摇头,随后说:“很显然一个亚伯拉汉是不值得惊动那位传奇猎魔人的,他们的目标是你” 亚德尔也马上想到了问题所在,教会的内部有人不希望他断绝所有心魔,在苦修者上更进一步。 无脸人:“接下来的两个月恐怕是你最后的时机了,两个月之后我希望你亲自处死他,他虽然没有你那么重要,但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圣火庭。” 亚德尔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而无脸人则在下一个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随后亚德尔翻开了这地上的一块砖块捏起了一只正在不断蠕动的虫子。 这虫子上有奇异的花纹,而这些花纹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生命痛苦的证明一样,这只虫子带有锋利的口器,以及那些看起来就让人感到恶心的吸盘。亚德尔抓起这只虫子的一瞬间,这一只虫子便挣扎着想要攻击亚德尔,只不过这是徒劳的,而当亚德尔捏起这只虫子的一瞬,亚伯拉罕原本没有任何光芒的眼睛居然止不住的颤抖,最终将瞳孔移向亚德尔。 “就你这种小把戏,要不是我特意帮你早就被那个无脸人给察觉到了。”亚德尔有些厌恶的将手中的虫子抛了出去,正好落在亚伯拉罕的身上。 “真没想到你竟落魄到如此地步,就连炼金物都只能炼造出这种拙劣不堪的虫子,你或许不应该叫炼金术师应该叫昆虫学家吧?” 在刚才为了不让无脸人发现亚伯拉罕的精神增强的缘故,他将自己体内的虫卵分化出了一个并注入了自己的精神以及一部分意识的控制权,之前亚德尔为了折磨他,在他的身上种下了无数的虫卵,然而如今他身上的虫卵以及那些成虫都被他用做了媒介,种在了自己的肉体里。 这些虫子与亚伯拉罕之间的关系就是亚伯拉罕可以勉强操纵这些虫子,在关键时刻可以利用他脑内的炼金术临时制作出炼金物而那些虫子既是亚伯拉罕的一部分,又把亚伯拉罕当成巢穴就像是一种契约关系。 这只分化的虫子是无奈之举,若是被发现,他的记忆恐怕要被强行重置,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费了。所以亚伯拉罕就只能赌,赌这只虫子不会被无脸人发现,但却没想到是亚德尔主动出手,藏住了这一只虫子。 这只虫子一旦死亡,亚伯拉罕将会受到重创,甚至他的一部分记忆因此永久遗失,因为这只虫子有记忆的缘故,这只虫子就像是亚伯拉罕的一个分身,它可以受到操控,也会按照他的思维行动,所以刚才的对话这只虫子全听到了。 这只虫子一落到亚伯拉罕的肉体上,它就拼命的钻入亚伯拉罕的身体里回到了巢穴中,遗失的那部分记忆以及精神力和亚德尔和无脸人的对话涌现在了亚伯拉罕的脑海中。 “他为什么要帮我?”亚伯拉罕在心中想着,从刚才的对话以及之前亚德尔所展露的态度上来看他和亚德尔绝对有着血海深仇,可为什么他在关键时候要帮自己? 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更重要的是亚德尔之前如此卖力的折磨他甚至差点将他的精神碾碎,而在折磨过后却亲自帮了亚伯拉他一把,而且从他口中对亚伯拉罕的奚落这完全不像是什么生死仇敌能说出来的话。 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亚德尔比如说他的过去以及亚德尔为什么要帮自己,不过他的身体并没有能力让他说出这些话,他也没办法肯定说出这些话所带来的后果。 “好了,你这丢人的样子看的我也挺没面子的,你回你那狗窝慢慢想吧,之后的两个月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能够再见面呢。” 他就像是提一件家畜一样将亚伯拉罕提了起来。随后在亚伯拉罕的眼中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恍惚,他就出现在了他之前所在的那一片混杂着排泄物并且阴暗潮湿有各种虫子的牢房中,没等他反应过来 随后亚德尔一把就将亚伯拉罕扔了进去。 亚伯拉汉的头撞在了监狱的砖块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随着疼痛和眩晕感传来,他昏死了过去。 亚德尔拍了拍自己的手,随后转身就走:“传奇猎魔人阿瑟,这家伙可不好对付,你能不能出去的话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在亚德尔的角度上他没必要为了亚伯拉汉搭上自己的性命。若是被那个阿瑟察觉到自己与亚伯拉罕有所牵连的话他肯定会当场被他手中的锁链捆绑,随后亲自送到圣光之神面前让他来断定自己的信仰是否纯洁。 到那时候就算是血骨王座上的王者都抢不回他的灵魂。 亚德尔走了,可他却并没有关上这座铁门因为这牢房实在是太过于肮脏了,当亚多尔离开时,那个专门负责看守亚伯拉汉的狱卒便走了出来,他扭动着他肥胖的身躯眼睛不断向四周望去,在确认了亚德尔已经走后,这才蹑手蹑脚的准备关上这座铁门。 “刚才那个大人物应该走了,真是的,连门都要我关。”狱卒嘴里嘟囔着,他肥胖的身体很不想出力气,这铁门显然重的很,同样也会弄脏他的手套,这是他作为一个勉强能算得上是人的最后体面了。他走到了房门外,打量着里面的亚伯拉罕,他盯着亚伯拉罕的身体和那头棕色的头发:“这要是放在外面的商会至少能卖出天价。” 正如那个狱卒所说,外面的商会是真有这些奴隶的,并且一般购买这些的,不是那些所谓的贵族夫人或者说小姐,而是那些心理变态的贵族老爷,亚伯拉罕的脸上白皙之中又有着一丝丝红晕,没有意识的状态透露出一股女性化两只小脚虽然沾染上了污泥可却依旧洁白,这让狱卒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最终他走进了牢房之内,看着亚伯拉罕的身体越靠越近。 第12章 反杀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此时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那个狱卒终于按耐不住,用手触摸了亚伯拉汉的身体:“一个大男人,长得白白嫩嫩的,还那么滑。”这狱卒不禁发出一阵低俗的笑声随后将亚伯拉罕略微侧身一抓就让他翻了个身子露出了全貌,之前亚伯拉汉身上的衣服早就因为亚德尔的折磨变成了碎片。而刚才亚德尔顺手往他的身上扔了一块白色的裹尸布,随后这狱卒将那白布狠狠一抽,亚伯拉罕的身体终于彻底被他显露了出来。这就像是在吃一块甜品时所撕下的最后一块包装,这甜蜜的美食终于能开始享用了。 这座监狱肮脏就是它的代名词,而亚伯拉罕的洁白简直就是这座监狱所剩下的最后一丝美好之物,对于这个狱卒而言。亚伯拉罕是他唯一能够在这地狱聊以慰藉的东西,就像他曾经在外面的低俗巷子所寻找的那些白花花的幸福。 “嘿嘿嘿,我要开始了。”他笑着,而他的手也跟着他的话语开始向着亚伯拉罕的身体摸索而被他手抓过的地方都泛起了一阵的红润,就像是一个娇贵的玩具,这反而更加激起了这狱卒的破坏欲,他对着亚伯拉罕的手狠狠一抓,观察手从红润静静变为洁白的过程,就像前面说的,他是个讲究人,像亚伯拉罕这样的人他早有经验。 他的另外一只手揉着亚伯拉汉的肌肤,而亚伯拉罕的肌肤因为他手中的老茧被硌的再次泛红,他就像是个完美的瓷娃娃,完整无缺。 “下面就应该进入正题了,真没想到那个可怕的恶魔居然是这副样子,看来档案里面的东西不能够全信啊,说不定也是那些贵族特意伪造出来的。”在揉捏了一会儿后,它终于准备破坏这瓷娃娃的完整性了。 “是啊,该进入正题了,你这变态。”就在这狱卒嘴里念念有词的时候,亚伯拉罕同样在心中念起了这句话,一切都准备都已经完成了,之前任他摆布也只不过是卧薪尝胆罢了。 就在那个狱卒眼睛里浮现爱心形状的那一刻。他的认知就已经被改变了 之前在亚伯拉汉牢房里藏着的一排排洁白的虫卵被他下意识的忽略就更不用提那个已经趴在他背上的肉虫了。 魅魔族的血脉在这一方面上简直是所向披靡,特别是这种只有干柴没有烈火的地方,魅魔族的魅惑之术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只不过可惜的是如今的魅魔族早已绝迹,一方面是因为人类以及其他种族的打压。而另外一方面就是生育问题。魅魔族只有男魅魔与女魅魔结合才会诞出下一代。男魅魔实在太过于稀少了,值得一提的是魅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能算得上是纯爱,在传宗接代这一点上他们只有自愿且一生一世只有一对的说法,这既是源自血脉上的一种本能,也是他们一族的风俗,但这样的传统与魅魔的天性实在是太过于冲突了。你无法指望一个在外面有着数不清追求的人,或者说被魅惑的奴隶的魅魔还能对另外一个情况相同的魅魔动心,这实在是太难了。 两个将爱情当作技巧的人是很难擦出所谓爱情的火花的,每一次的情话都像是在过招,每一份表达的爱意都像是暗箭,很难真正让人做到相互倾心,魅魔的天性是强势的,两个魅魔的结果注定是一方臣服于一方。而无法出现所谓的爱情。 亚伯拉罕曾经了解在魅魔族的历史上有很多位魅魔想要打破这样的局面。想要宣扬一种主义,那就是在种族外爱只不过是工具,在种族内爱才是真正的爱的说法,随后这种说法又被无数的魅魔爱上凡人的事例打破所以就因为这魅魔数量逐渐变少,最终沦为了上古传说。 就在那个狱卒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他的后颈,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刺痛。而当他将手摸下自己后颈却只能在那里摸到一个血洞,他突然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疯狂的抓挠自己,随后抓起了铁棍想要了结那个沉睡中的亚伯拉罕,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蠢,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囚犯,也不是什么贵族所遗留下来的子女。而是魔窟里面出来的炼金恶魔亚伯拉罕:“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恶魔居然想要诱惑我!” “啊咧咧,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的话,也太晚了吧。”狱卒的脑海里突然开始浮现出一段自言自语,但这声音不像是他自己,反而像是那个舌头已经被割掉的亚伯拉汉,随着一阵刺痛从他的脑内传来,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蠕动的声音,就像一只虫子正在他的头颅里盘旋随时都能吸干他的脑子,他一脸惊恐的说:“求…求你了,不要杀了我。”他的语气颤抖不已,但在外界人看来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这狱卒是个所谓的想救人,也在最后一刻像个聪明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请不要杀了我!” “这虫子已经抓住了你的脑中,它带有我的一部分意识,我会叫你去完成一些东西你不能反对,如若不然它会将你变成一具空壳。” 那个人渣颤颤巍巍的说:“明…明白。” 肉虫在那狱卒的脑海里与他沟通,而另外一边那个所谓的沉睡中的亚伯拉罕此时也站了起来。他的心里一阵叹息,要不是自己的记忆缺失也让他失去了沟通的技巧。不然他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便能阅读完这狱卒的全部记忆并且学习他的说话方式等,他敢断定他以前绝对有这个能力。 而现在他只能冒着一些风险保留这个人渣的意识,以便他下一步的行动。 在肉虫进入那个人渣后颈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已经轮不到他来掌管了。就算他现在想自杀也没用,肉虫会代替他的大脑阻止他这种行为。但代价不过是他的所有意识都会被清除罢了,肉虫就是亚伯拉罕的一部分,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于是一个分身,这便是炼金术师的能力,在如此简陋且极端的条件下,依然可以创造出这种强大并且怪异的炼金物。 第13章 整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之所以那个狱卒这么快便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原因只有两点第一就是他怕死,第二就是肉虫已经进入了他的大脑,开始主动更改而一些习惯以及潜意识,所以他才会如此顺利的为亚伯拉罕所用,从今天开始,这个狱卒就是亚伯拉罕的眼睛。 其实在这种条件下炼金术师的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因为这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标准素材甚至连一些仪器都没有,有的只有无尽的血肉与单一的素材,人在这种情况下养出肉虫这种放在外面都能算得上是卓越炼金物,已经算是极为不易了。 站在牢房里的亚伯拉汉开始仔细思考自己目前得到的信息,也就是刚刚从肉虫身上得知的亚德尔与那个无脸人的谈话:“圣火庭,好像教会内部也有一些冲突。果然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这或许是我的机会…不,这反而拖累了我。” 从目前得知的信息上来看,圣火庭为了阻挠亚德尔下一步的晋升请了那个所谓的传奇猎魔人想要提前抽取亚伯拉罕的记忆,或者将他管控起来,让亚德尔的心魔无法解决,原本无脸人与亚德尔所属的裁判庭还没有那么急,但传奇猎魔人打破了这个平衡。 “传奇猎魔人…只是听到这个名号我就止不住的颤栗,灵魂深处在警告我这个人很危险,这人要是真来了这座监狱,我恐怕再没有一丝翻盘的机会。”亚伯拉罕在心中说着,就算是之前的那个无脸人也没有给他这种感觉,仿佛亚伯拉罕的失忆就与那个传奇猎魔人有关,但这一切又像是另有隐情。 “有一点我倒是很在意,按理来说,亚德尔应该也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来平复自己的心魔,甚至于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有心魔,这或许是所谓教会内部晋升的某种规则限制?”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是亚伯拉罕的内心却有了回答,很多教派就是这样讲究着所谓的了无牵挂才能更好的侍奉神明,或许亚德尔就是因为在外面有个仇人没有解决导致算不上了无牵挂,无法在那所谓的苦修者上更进一步,哪怕他自己都不在意。 但这又有矛盾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还留了两个月,直到猎魔人到来之前才处死我”这个问题,亚伯拉汉想了许久也没得出任何答案,只能不了了之。 亚伯拉汉思考着,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完成他越狱计划的一些条件,所以他思考的时候才不像以前一样东想西想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而这几次他有了明确的目标,并且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实施了,若是成功他便能逃出生天,若是失败,他必死无疑。 他思考着这些问题有些得到了答案,而有些则没有:“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关乎于我是否能够越狱。”他对肉虫下令让肉虫控制那个狱卒在这座牢房之外左右观察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随后亚伯拉罕有了动作,他的指甲开始飞速生长肌肉也开始迅速膨胀,皮肉下甚至像是要长出鳞片,不过因为上一次亚德尔极端的折磨把鳞片都挖光了的缘故,它并没有长出来。 “还真是因祸得福啊,不过异种血脉虽好,但若是太过于驳杂也会成为甜蜜的毒药,这股力量还真是着迷,可惜在真正恐怖的人面前就像一只爬虫一样弱小。” 之前他进监狱的那一次身上的血脉都近乎被清洗干净了,就只留下来了上古血脉没有被发现,只是可惜的是上古血脉他的身上就只有魅魔族,或许他曾经的实验室有着别的上古血脉,可他却并没有选择缝合这就导致他之前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或许以前的我自有考量吧,不过这只缝合了魅魔血脉可真的差点害惨了我。” 亚伯拉罕用手中蜥蜴一般的利爪向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随后将他的皮肉像是剥开一件衣服一样剥了下来,最终露出了人皮之下的一张红色的纸。 “记忆宫殿里的记忆曾经提醒过我这是我能否逃离这里的关键,还是希望以前的我能给点力,不然我只能死在这里,到时候无论是原身还是现在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张所谓的红纸似乎是用人皮做的,但上面的血迹已经完全掩盖住了别的颜色,上面歪七八扭的画着亚伯拉汉根本不认识的符号,亚伯拉罕没有着急看这上面的到底是什么内容,而是将他的皮再次披了上去,随后蜥蜴的竖瞳渐渐退去他那与众不同的黑色眼眸在他的眼眶中浮现。 血脉这种东西,除了炼金术士和兽战士之外,根本没有人去愿意触碰,这是禁忌。一旦将自己的血脉更改就相当于是抛弃了自己纯血人类的身份,要是使用过度的话先不说血脉驳杂造成的冲突死亡,就算是一种血脉用多了也有可能会直接变成一只异种。 不过血脉的力量是强大的,亚伯拉罕刚才剥下自己皮造成的伤口,不过转眼之间便已修复,这其中固然有一些原因是因为他自身体质,但更多的则是因为蜥蜴族的血脉所特有的高再生能力就像是断肢重生一样。 亚伯拉汉死死的攥着这张血纸,这上面是他逃出这里的关键,随后他开始翻看上面的内容,这纸上没有过多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些鬼画桃符根本看不懂的东西,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不过再仔细观察中亚伯拉罕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好像是个专门用于献祭的媒介。” 在这个世界除了幻兽师之外的一些邪教也会使用这种类似于召唤的方法,但前提是需要媒介,可以是一种神器,也可以是无数的生命:“但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种媒介就连召唤的东西我也一概不知,更别提召唤方法了。” 这纸上面的信息几乎为零,唯一有的也就上面那些完全看不懂的图案了,就像是一堆扭曲的线条组合成了一个更大的符号。 第14章 血纸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自己的人皮下隐藏着这样一张红纸那些圣光教会的那些人都没有察觉出丝毫的端倪,也足以可见这张纸的特殊性了。 “那个符号中蕴藏的几个字符,我好像在记忆宫殿的墙外看到过这样的符号,不过就算有类似的我也看不懂内容。” 亚伯拉汉冥思苦想,可却始终没有想到答案,在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要想猜出这样一件特殊物品的功效也可谓是难上加难,不过他想到了另外一个获得信息的方法:“或许我可以在记忆宫殿中找到答案。” 说干就干,并非是亚伯拉罕鲁莽急切,而是这样的条件下,牢房附近不可能有其他的意外出现了,所以亚伯拉罕往那堆茅草上一躺进入了自己的心灵深处。 … 无形的魂灵再次到访自己的记忆深处,而那一座古老殿堂,庞大的神殿依旧屹立,但此时那座殿堂大门紧闭,如果没有特定的契机,它是不会打开的,但他的目标也不是为了记忆宫殿他曾经藏起来的另外几部分记忆,他开始观察其第一宫殿墙上的壁画,那巨人以及对于一种类似蜥蜴或者是蛇的物种的图腾他略微扫了几眼便直接跳过,因为他上次已经看到过了,记忆宫殿仿佛没有尽头,哪怕是外面的墙也是如此,在这些部落萨满寺的壁画之后,他看到了一些别的人,有一人手持神鞭驯养百兽,与另外一个头戴面具之人发生冲突,看起来仿佛生死仇敌,然而在下一幅壁画他们却连起手来一同应对另一个看着就比他们强壮的多的人。 “这些东西都很具有象征性意义,或许我曾经的记忆就藏在这其中,但我现在没时间慢慢看下去了。”亚伯拉罕的魂灵一开始走着,慢慢的看着壁画,而到后来脚步逐渐加快,直到后面他开始意识到这幅壁画比他想的要长的多的,他已经像是奔跑一般快速的略过无数的壁画,壁画上人物的衣着也发生了改变,从之前的兽皮与牛角之类的。服饰转变为了一种衣着修长袖袍宽松的服饰,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亚伯拉罕这才发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在这幅壁画里有一个长满着胡子的老人手中攥着一张纸,与他手中那张红纸一模一样,壁画中的老人将那张纸握在自己的手中,在他的面前则是一个像是魔法阵一样的东西:“原来如此,这东西的作用居然是这样的吗?”既然得到了答案,亚伯拉罕也就决定结束这次记忆探访之旅。 然而就在他想要将心灵抽出来时,他却总有一种违和感,就像是这不是自己手中那张纸的用途,或者说不全是自己手中那张纸的用途。 当亚伯拉罕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陌生但又熟悉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在一片云雾中,那些无数的山峰以及那些穿着宽大袖袍的人和在那个山洞中记忆中的自己攥着这种纸,只不过自己似乎与那些人不同,自己在一段时间之后好像用上了一种红纸,并且用人或者牲畜作为实验品来实验这张血纸的能力,记忆中的自己似乎极为阴冷,看着就不像是好人?过了一会儿后,他从那种接受记忆的状态中抽身出来,随后嘴里喃喃自语说:“原来如此,这东西叫做fuzuan啊。”他看到了自己的记忆,但又完全不像是他自己。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当一个坏人了,虽然说他连自己干了什么坏事都不知道。但他在内心里就对好人有着一种嗤之以鼻的态度,他觉得这些所谓的好人一直在被某些东西束缚,根本就不敢追求应该追求的东西,虽然他连自己曾经想要追求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依旧对这种被所谓的名誉,家人,亲情束缚住的好人感到不屑。 在那段记忆中的他也像这幅壁画中的老人一样穿着那种袖袍,不过他的脸色似乎极为苍白,并且神情疯狂,同时虎牙就宛如血族一般,不,比血族还要夸张。 他知道了这东西的用途,如果用这个世界的概念来说,它是一个魔法阵的核心,一个专门用来召唤的魔法核心,但具体会招出什么还不一定这个魔法阵的使用条件倒也算得上是简单,只需要在各种不同的节点同时放上祭品或媒介就可以了,不过这效果倒是极为的诡异它会献祭这魔法阵内所有被视为祭品的东西,这就很耐人寻味了,这所谓的祭品范畴是什么?所招来的生物到底是些什么都无法肯定。 “我似乎将它称为zhenfa?”自己这张纸似乎还与自己记忆中的那种纸不一样,自己记忆中的纸每一次进行魔法阵的时候都需要某种仪式,就他看到的记忆中自己曾有过洗澡,点燃某种长棍状物体,跪拜一幅图画,或者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且发出响声的物体的动作,但是这红纸似乎根本不需要。 “听起来有点大逆不道。”他将自己原来的那些动作理解为了对信仰神明某种供奉的仪式,而自己如今似乎完全背弃了这种信仰完全省略了这些步骤,这要是按照教会来讲,就相当于是亵渎了。 但不知为何他骨子里对这种动作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看来我之前就不咋尊敬这些神。”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了解了这其中一些字符的含义,或许他可以尝试将这张纸上面的一些东西给改掉,他有一种预感,若是他选择更改这些东西很有可能会带来某种极端的后果,说不定要比被直接丢入地狱还惨,这种预感就像是如果他真这么做,会迎来某种极为恐怖的存在将他抹杀。 “该不会是用了这张纸还没经过那些仪式,会招来那些神的神罚吧,那我或许可以将它改为召唤某种邪神,恶魔,比方说地狱中的血骨王座那一系的恶魔,那些恶魔在我的记忆里似乎特别好说话,只需要给他们祭品和让他们打个爽就好了。” 第15章 肉虫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既然知道了这东西该怎么用那就赶紧去准备吧,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亚伯拉罕准备利用这张纸来完成那个法阵,在监狱里面引起骚乱,借机逃离,不过这一切都要从长计议,刚才亚伯拉汉控制了那个狱卒,从他的身上读取到了这监狱的一些信息,但是就以这个废物在这片监狱摆烂的样子,他除了去买一些成瘾性药物麻痹自己之外知道的信息实在是有限。 “如果要去完成那个魔法阵,我至少要了解这个监狱到底是怎样的地形这样的话,情报是必须的。”所以亚伯拉罕还要控制第二个人,这个人必须是能够掌握信息的文员,能够利用职务这边接触一些信息,还有那些囚犯的档案哪怕只是最为浅显的档案也行,至少不能两眼一抹黑,万一这魔窟里还隐藏着什么极为强大的罪犯那就会平白增加不必要的变数。 这一切最重要的难点有两个,第一就是以这个狱卒的记忆来看,他接触这些文员的机会实在是有限,毕竟这些监狱的人也不傻,知道这种文职人员一直是高风险,所以说他们平时活动的区域囚犯根本接触不到,甚至就连这个狱卒都几个月不一定能够见到一个文职人员,还有就是亚伯拉汉以及脑肉虫的问题。 炼金物是一把双刃剑,从来没有完美无缺的魔药,也从来没有不会反噬主人的炼金物亚伯拉罕所制作的脑肉虫也是如此,甚至于因为脑肉虫制作方法过于粗陋蛮荒,导致于他的副作用极为明显,最为主要的就是他会侵蚀亚伯拉罕的精神。 不过这一点倒还算能够接受,毕竟他才刚获得一部分意识的补充,所以在这方面不用多担心,但主要是想要制作这个东西的必要条件,那就是亚伯拉还需要从自己的意识中分割出一部分来方便自己控制脑肉虫,这就相当于亚伯拉罕必须去自己削弱自己的精神。而这个精神要是削弱的太狠的话,说不定亚伯拉汉都扛不过去亚德尔的折磨,如此粗陋的条件制作的炼金物,其作用不能指望,毕竟如此高昂的代价所获得的也仅仅是控制普通人。 而且限制脑肉虫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关于肉虫的选择,这些肉虫必须一开始就寄宿在亚伯拉罕的身体里,由亚伯拉罕的血亲自喂养,亚伯拉罕的体质有一个特殊性,那就是他的血某种意义上都已经算得上是炼金物了,或许是因为他曾经移植过很多种族的血脉导致有些杂,最终融合出了这样一份区别于人类,但又和人类是同源的血脉,这种血脉无论是制作炼金物还是培养炼金生物都是不二之选。 这代表着亚伯拉罕如果想要喂养出一只脑肉虫,从虫卵阶段开始,它就会一直吸收亚伯拉罕的血液,最终亚伯拉罕甚至会短时间出现供血不足的情况,不过身为炼金术士哪怕是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死去,甚至心脏停止也只不过是假死的契机。 “不过哪怕再难也必须得尝试,这几天干脆就一直做这个吧。”随后他对那个狱卒体内的脑肉虫下令,随后脑肉虫又控制了狱卒的身体,使其离开了亚伯拉罕的牢房,但却又守卫在这附近,以防有什么风吹草动。 他现在所处的牢房有些尴尬,位于那些普通牢房和魔窟之间,既不像普通牢房那里有很多机会,但也不至于像魔窟那边一片绝望,亚伯拉罕曾经有一次看见了魔窟那里被封印着的罪犯,肢体被分别切开,且每一只都分别存放进带有神圣福记的铁笼子,而眼睛被挖去,同时往里面塞满神圣的经页…简直惨不忍睹,亚伯拉罕觉得要是自己也是这般条件的话,他绝对没有任何可能能逃的出去不过他这里也不如普通楼房那里管理的稍微宽松,在控制外面那个狱卒之前,每天他全身都要被束缚,甚至就连那些虫卵都是亚德尔打入他的体内,他才慢慢通过自己的身体进行培养,角落里藏着的那一排排虫卵,也是他通过调整自己被束缚的角度勉强从体内排出去的:“现在的局面比刚开始要好的多了,之前我过了几个星期才勉强培育出了一只虫而已,现在的情况下,要不了几天就能直接完成。” 说干就干,亚伯拉汉拿开了墙角的操作露出了那一小排洁白的虫卵,这些虫卵从一开始便是从亚伯拉罕的血管中被一颗一颗排出来的,在刚出来的时候,这些虫卵甚至都还带着它是血,此时这些虫卵的状态是处于休眠状态,而他们一开始就像是一颗米粒一般大小,因为营养过剩的原因,他们会慢慢长大这些虫卵最大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指节,炼金术并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技艺,而是绝对的实用主义,只要好用,不管它材料是什么。 亚伯拉汉将那一排虫卵一颗又一颗摆在自己手上,精挑细选出了这其中最为完美,损伤性最小且可以隐约透见里面幼虫情况的虫卵,随后不断的用手指挤压,然后用指甲挑破了顶端的孔洞,然后将另外一个最小的虫卵直接扒开将里面的幼虫挤出汁液喷向了那个顶端被挑开的虫卵,这种做法相当于是将其他虫卵里的营养全部输送到这一枚上,而里面那一枚幼虫依旧躺着,默默的吮吸着它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当然就算它知道那是他的兄弟姐妹也不会有别的想法。 这个过程将会持续漫长的时间,整个过程必须极为的耐心,不然一旦汁液没挤好,导致整个幼虫爆开,那些汁液是没有办法被幼虫吸收的,所以这一枚就只能当做废弃材料,而现在亚伯拉罕并没有掌控能够繁育出这些虫卵的母虫所以每一个素材都是极为珍贵的。 整整一天一夜,亚伯拉汉始终都保持着这几个动作,炼金术就是这样,在没有精细的设备条件下体力活是少不了的。 第16章 成功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炼金术第一法则,等价交换,你必须用同等物质才能够制作出同等级别的炼金物,而若你违反了这一点。副作用也会成为等价交换的一部分。” 亚伯拉罕此时制作的炼金物脑肉虫算下来也就只有两种材料,一种是这监狱的某种不知名食腐性的虫,但根据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屈,还有一种就是自己的血,按道理来说,就这两种材料是不可能制作成炼金物的,然而炼金之术的技艺却让他弥补了这一点,不过随之而来的副作用同样让亚伯拉罕感到压力山大,毕竟光是精神被切割的痛苦都够他喝一壶了,更别说之后要面对的那一切,不过这便是等价交换的代价。 第一个步骤在持续了一天一夜之后总算是完成了,在这期间亚伯拉罕的心里一直有些心惊胆战,他明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若是他被发现,哪怕只是出现了一丝端倪,他也必死无疑,甚至连灵魂都会因此而磨灭,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自己的脚步,甚至没有因此而有一个动作变形,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灵仿佛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东西一般。 努力很多时候都会带来收获。果然那个幼虫经过亚伯拉罕一天一夜的填鸭式注入营养终于展现出效果,此时它的一些肢体已经开始发黑,开始进入能够破茧的状态,这完全跳过了这只虫子正常的生长发育阶段。 随后亚伯拉罕轻轻切开了自己的手腕用另外一只手捧起了那个幼虫,那幼虫一看到亚伯拉罕的血液刚刚新生的肢体拼命挪动,想要够到然后大快朵颐,而亚伯拉罕则是轻轻的将另外一只手的角度扬起,幼虫就这么直接掉在了亚伯拉罕的皮肤上。 新生的幼虫除了一些基本的须足之外,还有着一个吸盘,而吸盘现在还没有发育完成,不然的话里面会有无数的锯齿,肉虫的幼虫此时正通过这个吸盘吮吸亚伯拉罕的血液,身体还在不断的膨胀,之所以能够如此快速的长成,一方面是因为营养过剩,第二方面是这些虫卵从一开始诞生之初便已经接受了基因改造,不过是被动的在亚伯拉汉身体内被他体内移植的其他血脉所干扰形成的特殊情况。 亚伯拉汗的身体很特殊,所以这血没流多久马上就要愈合,然而这幼虫却直接直接钻入了亚伯拉罕的伤口中,用口器慢慢的扩大亚伯拉罕的伤口,然后顺着亚伯拉罕的体内慢慢移动到了更深处,整个过程伴随着瘙痒以及刺痛,和眼睁睁见证一个异物钻入自己体内的那种恶心和惊恐,不过这种级别的恐怖在亚伯拉罕眼里不过是一点点必要的代价罢了,就像是你小时候被一个蜈蚣咬了一口一样。 亚伯拉罕将自己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前来说这只虫子会一直吸食他的血液,直到能够进入第三阶段,在这个阶段他没什么能做的,有的也只有趁这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了,不过这个阶段也相当重要,这并不只是为了加速脑肉虫的发育,而是为了掌控它而做的铺垫,从这一刻起,人和虫的争斗就已经开始了,不过胜者必将会是亚伯拉罕,毕竟脑肉虫,脑肉虫,脑这个字都是他赋予的,脑肉虫吸食他的血液吸食的越多,这虫子身上有关于他的痕迹就越多,到时他也能更方便的展开第三阶段,这个时候亚伯拉罕和不担心它会不会过多的吸食自己的血液,相反,他还怕这只脑肉虫不吸,直接饿死。 随着时间推移,脑肉虫的位置不断的变化,先是在他的手臂,随后没过多久又来到了他的大腿,然后又来到了胸膛处,亚伯拉汉泰然自若脑肉虫速度越快就证明它发育的越好。 随后亚伯拉罕开始鼓动自己的心脏,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加快血液的流动,更为方便的给这只脑肉虫输送血液。 渐渐拿这只脑肉虫的身体开始不断的拉长,亚伯拉汉皮肤中鼓起的部分也越来越大,如果说幼虫状态的脑肉虫就像是蝉的幼虫而现在就像是有口器的蛆。 当这个发育阶段结束后,亚伯拉汉便知道最后的争斗来了,脑肉虫到了第三阶段,他开始主动的向亚伯拉罕的大脑蠕动在外界的表现就是亚伯拉罕突然开始抽搐。然后一个没站稳就倒了下来,如果没人操作脑肉虫应该叫死脑虫,所以他主动向大脑处奔来,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亚伯拉罕的大脑处。 然而这只虫子看到的绝对不是一个人类的大脑,反而像是一片海洋,最后的阶段开始了,一颗炼金术士的大脑可以在某种情况下改变环境,而魔法师一般将其称为精神力,眼下在这一片脑海中脑肉虫与亚伯拉罕的角力开始了。 在脑海中脑肉虫就像是巨蛇一般蠕动,而亚伯拉罕的人影就只是一个小人,看起来极为悬殊,然而下一刻光点中的小人朝着那巨蛇一般的虫子射出了一点光芒,随后肉虫的意识直接粉碎:“喝了我那么多血,还想要干掉我,好畜生。” 然而外界的亚伯拉罕已经站了起来,他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呆滞,这种情况至少还需要一天左右才能恢复过来,因为此时他刚刚又分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精神,每一个这种精神就像是一段意志,甚至说可以是一个单独的分身,所以哪怕是炼金术师这种强大的精神力在分出去的时候也吃不消:“这副作用还是太大了。” 亚伯拉罕眼神望向天花板,他的身体还动不了,也就只有内心能稍微思考一下,而在他的脑海。一个小人正扒开那肉虫的尸体慢慢钻进去,与其融为一体。 第二天,随着亚伯拉罕的身体能够勉强坐起来的时候,新的脑肉虫用锋利的口器慢慢的钻开了一个小口,然后从小口慢慢蠕动出来,亚伯拉汉伸开了手掌,随后在心里默默下令,然后肉虫慢慢爬上了自己手掌处,任由亚伯拉汉将其托起。 “看来终于成功了,新的计划也能实施了。” 第17章 诺恩帝国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被亚伯拉罕托起的虫子看起来扭曲又邪恶,但在亚伯拉罕的眼中,这简直就是卓越的艺术品,虽然出自于这样一个简陋的环境可依旧不能掩盖它的伟大。 在这座监狱里没有任何的阳光透进来,不然的话在此时若是有阳光洒在亚伯拉罕的脸上,那么又不失为一幅完美的艺术画,可天有不测风云,意外终究是要发生了。 位于那个狱卒脑中的脑肉虫向亚伯拉罕传递了一个信息,亚德尔又要开始审讯了,不过这一次由于狱卒提前给他传递信息,亚伯拉罕至少有个心理准备,不像之前一样两眼一抹黑。 “这才过去三四天吧,他这么急吗?看来这件事让他也很在意,或者说他需要装的那么在意。”亚伯拉罕口中轻声的话语就像是呢喃,他一直很在意亚德尔对他的态度,从目前来看,亚德尔的态度有很多矛盾的点,最为突出的就是他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他与亚伯拉罕的所谓仇恨,但他却依旧在那个无脸人面前装作一副有着血海深仇,却极力掩饰的样子。 “从目前的信息上来看亚德尔走上了苦行者的那条道路,好像是圣光教廷中唯一的正统第五能级的道路,不过据我以及那个狱卒所知,苦行者似乎得是必须要对圣光有着深刻理解,且天赋卓绝才能踏上的一种圣光教会内部的分支。” “这条分支走的是超脱于红尘世间的道路。按照苦行者的说法,亚德尔此时的状态若是想要在苦行者上更进一步,就需要斩断自己仇恨的枷锁以及血脉亲情,但仅仅是杀了我的话,亚德尔似乎并没有办法摆脱这种状态,但我总有种感觉他像是在装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是不合理的点了,亚德尔如果想要更进一步的话,他早就对自己动手了,并且依照他的态度如果说他真的想要往这方面努力,他绝对马上就会砍掉亚伯拉罕,而且他也绝对不像是能被这种仇恨束缚住的人,可他依旧在整个教会面前装作被仇恨蒙蔽的样子,这是为什么?他完全没有这个立场和理由。 亚伯拉罕尝试将自己的视角带入亚德尔可却一无所获,然而他将视角再次调换了一下,便豁然开朗,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我和他并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暂时保住我。”这个猜测是相当有可能性的,毕竟前面亚德尔的几次操作表面上是在折磨他,可是实际上都对他有了一定的帮助,特别是这一次,如果将视角带入他自己的话就是亚德尔为了保住自己,在无脸人面前装作仇恨自己的样子。 “具体是不是这样,恐怕我也得要先去试探一番了,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逃出这座监狱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强了,毕竟若是有他这种地位的人给我做内应,哪怕不这么做,仅仅只是和教会的人貌和神离也对我有极大的帮助。” 思索的时间很快结束,之所以退出这种状态,完全是因为那个已经被他控制的狱卒用警棍开始敲打他铁门上通气口的边缘部分发出咚咚的声响。 不管是不是像亚伯拉罕猜测的那样,他终究是要上路了,手铐以及脚镣都带了上来,然后随着铁项圈被带上脖子也就宣告着他再次要进入那个充满痛苦的房间。 “哗啦哗啦” 脚镣摩擦地面的声音传进整个牢房。他终归是离开了这里,带着沉默踏上了这一次的旅途,他一步一步的走的很慢,仿佛是在享受这一切,或者说是在这临行之前的最后安宁时刻,然而一旦他出现在了那些囚犯的视野中,这份宁静并被打破了,无数只炙热的眼神向着他那已经快一丝不挂的身体扫去,他瘦小的身体,锁骨与肋骨都被很好的凸显了出来,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样的,哪怕是营养再为缺乏,也不至于饿成皮包骨,这就是这个世界人的优厚之处,然而外面的贵族反而抓住了这一点更加放肆的剥削,使得这一副强悍的身体也变成了这个世界人的诅咒。 粪便,苍蝇以及被磨的坑坑洼洼的地面,这样的环境,哪怕是无魔区域的牢房也必不可免的有着各种各样的疾病,不过若是运气好点还是没那么容易染上的,而根据帝国自己的说法,如果让这群在监狱里的牲口死在了瘟疫上,那反而还是给帝国减负了。 之前通过那个狱卒身上的记忆,亚伯拉罕知道了这个关押他的国家叫什么。诺恩帝国,位于整个大陆东部大平原,是整个东部大平原的霸主,不过似乎诺恩帝国的内部矛盾十分严重,贵族剥削百姓,对外还连续发动战争,原本王国的荣耀变为了笑话 皇室不断的敛财和纵欲享乐,将战场上的英雄说成一文不值的狗熊,反而是在贵族宴会上棋牌游戏中获得第一的反会被尊称一声大师。 连帝国内政都已经乱成了一团烂泥,哪还管得上这一座监狱呢?而且根据那些王族的说法,这座监狱的魔法阵哪怕是无人维护都足以在运行500年,所以根本不需要有多少的资源,于是就连给囚犯发放的牢饭都经常腐烂,不如说是腐烂中能出现一点新鲜,毫无疑问,亚伯拉罕能得到这些信息是幸运的,不然的话就是两眼一抹黑,连外面乱成一团这种重大消息都一概不知,并且这也是他的机会,他可以趁这个王国还没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完成他的计划。 那些贵族的虫豸似乎都已经遗忘了,在这座监狱的魔窟之中都关押的是些什么?那可是诺恩帝国上千年所积累的重大罪犯,如果是政治犯的话,早因为身体不适或者是服刑时间太长死亡了,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的囚犯哪可能是什么省油的灯,然而他们在这种情况下都疏于管理,可真是鼠目寸光,这些囚犯要是放出去一个都能给这个帝国带来巨大的麻烦,他们早已遗忘了他们王族上千年来走对抗的一直都是些什么。 第18章 被刻下的法阵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些囚犯所投来的那种觊觎的目光对于亚伯拉罕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不过他倒是得装成害怕的样子了,不然的话,他这个监狱有名的“小白花”人设就要塌了。 亚伯拉汉略带抽泣的向着监狱外走去,而在他的背后,那个狱卒还拿着皮鞭抽打着亚伯拉罕,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疤痕,随后嘴里还不断骂着让亚伯拉罕快点走,直到走出了这片监狱区穿过连续三层夹层来到了亚德尔要对他“治疗”的地方。 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原本腐烂与粪便的气味消失不见,然而亚伯拉罕却并没有觉得这地儿有多好,反而他更想回到那个满是粪便以及污浊的牢房进了这里就算是亚伯拉汉也要受到精神以及身体的双重折磨。 亚伯拉汉此时双手动弹不得,因为他手上的镣铐都快几十斤了,以他这个瘦小的身体完全不可能拖动,他现在纯粹是用手摆着,然后拖着那两个像铁球一样的镣铐往前一步又一步擦着地板走。 路上也偶尔间遇到了一些医护人员,不过从那些医护人员领口上配戴的十字徽章便能知道这些也是圣光教会来专门辅助亚德尔或者说来帮忙看场子的所谓医护人员,亚伯拉罕不敢多看,生怕因为目光暴露自己。 说不定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护士,而是真理裁判者,圣光教廷内部裁判庭的内部传承,这个传承的人十分擅长情报以及刺杀或者处决等工作,对于那些圣光教会的敌人来说,真理裁判者就像是达摩利克斯之剑一样一直悬于他们的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把剑就会落下。 随后亚伯拉罕来到了那一处“治疗室”。所谓治疗治疗先要把你治死,然后再医疗你的肉体,死了还给你留个全尸,还真是温柔呢。 那狱卒轻轻用手指扣响了这出铁门,再连续敲击了三下后,他才带着恭敬的说:“亚德尔医生,囚犯已经送到。” 里面传来了亚德尔的声音:“知道了,把人带进来吧。”随后狱警轻声转动了铁门上的把手,然后将亚伯拉汉一脚踢入了治疗室,随后紧紧的将铁门关上,他生怕看到里面那残忍的场面。 亚伯拉罕看清了亚德尔此时的样子,他身穿一身纯白色的大衣,而内衬则选择了黑色,那黑色的布条依旧缠绕着他的双眼,圣光教会的印记在这一处大衣上无处不在,那被赐福过的手套显得熠熠生辉,亚伯拉看清楚,要是他被这手套抓上一下恐怕被抓的地方都要开始灼烧。 “这就是苦行者吗?神性物居然有如此之多,这还只是最为基础的一套外饰。”之前的亚伯拉汉还只能在亚德尔的身上看到那双手套这一种神性物哦,还要算上那把可以直接切割他鳞片的手术刀。 此时的亚德尔正站在亚伯拉罕的面前,他用手套直接向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抹去,随着手套发出点点金光,手术刀竟开始一点又一点被灼烧,直到最后又完好如初,他就像是刚解剖了什么东西一样。 亚伯拉罕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意识如此,他无法确定那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当手术刀被擦干后,亚德尔这才开口说话,他的语气中还带着笑意:“来了啊,去那边躺着吧。” 他的眼神示意着那个看着更像是用来施以刑罚的手术台,亚伯拉罕不敢反抗,或者说如果他反抗惹怒了这个亚德尔他立马就会被格杀,此时的亚德尔的立场还完全不明确,而亚伯拉罕企图与他交流就是在赌命,所以他不想赌,只有试探,他颤颤巍巍的走向了那个手术台,然后慢慢躺了上去,甚至还用上面的卡扣以及铁环将自己束缚住,只留下自己无法束缚住的一只手,相当于是快将自己的命全部交给亚德尔了,而这么做的理由仅仅是为了方便一下亚德尔。 随后亚伯拉罕就像是认命了一样闭上了双眼,没过多久,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他知道亚德尔已经来到了这手术台,但他并没有选择将亚伯拉罕的剩下一点身体束缚着,而是轻轻的开口说: “知道吗,其实我和你没有半点仇怨,就那点仇恨,就像我对圣光之神的信仰一样嗤之以鼻。只不过我正好不能在苦修者上更进一步。” 随后亚德尔轻轻的将手术刀划在了亚伯拉汉胸口,然后慢慢的划出各种线条,就像是在他的胸口要完成一种奇怪的符文一般,然而这个神性物显然有着流血以及让目标痛苦这种效果,亚伯拉汉当即疼的龇牙咧嘴,要知道哪怕是脑肉虫进入了他的脑中,他也没有像这样过。 “你完全不明白所谓苦修者的真相,不过我想你也开始猜测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吧,嗯,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你曾经在失忆之前和我达成了一个合作,我需要一个仇人,而你需要一个失忆以后还能活下去的机会,就是这样简单。” 亚伯拉汉的瞳孔猛的缩小,果然正如他想的一样,亚德尔此时对他的态度模棱两可,既不给他足够大的帮助,也不对他做些更大的折磨,或者干脆杀掉他,所以亚德尔不希望他死,但也不希望他逃出去,因为如果他逃出去的话,这件事情会变得更为复杂,他恐怕有着一些其他的目的,所以必须要留在圣光教会,而如果他成功从这监狱里面逃了出去,那是必亚德尔得去追杀亚伯拉罕,无论他是否是摸鱼的心态,但由于圣火庭的介入,他必须选择杀掉或者就此放掉。显然他给的一点帮助已证明了他的心理虽然僵持不定,但还是更偏向放他走。之前僵持的状态才是他最想要的:“果然,他不想在苦修者上更进一步。” 亚德尔的动作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像是某种魔法阵一样的图案在亚伯拉罕的胸口处显现,然而马上又被他的皮肤掩盖过去,这些痕迹就像是深入进了他的皮肉一般,甚至就像那张血纸一样,哪怕是他的皮被扒下来了,也不可能被发现。 在这个东西彻底被完成的时候,亚伯拉罕才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他曾经见过在他的记忆宫殿满是这个东西:“我把这东西刻好了,与你的交易也算是彻底完成了,你自求多福吧。” 第19章 怪物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当亚伯拉罕胸口的符文被亚德尔刻好时,他突然感受到血液一阵沸腾,然后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觉便涌了上来,就像是他的血肉在抗拒这东西…不,应该说是在恐惧,但是要知道哪怕是恶魔血脉都没有让他的身体产生如此严重的排异反应,甚至于亚伯拉罕的身体想要直接舍弃皮肉。 “怪不得你要让我来亲自刻这东西。” 随后亚德尔将手套摁在了亚伯拉罕的胸口,然后圣光十字的符文在亚伯拉罕的胸口浮现,然而立马就被血迹给染红,亚德尔这才意识到棘手,然后他将十字倒转,使其变为了亵渎的倒十字,周围涌动的光元素以及圣光都因为这个动作开始变得暴怒,然而更为亵渎的是马上就过来了,身为苦修者的亚德尔手中浮现了恶魔锁链。 亚德尔原本的头发变为了白色。猩红的竖瞳在他的眼中浮现,随后这几枚锁链刺入了亚伯拉罕的肉体,就像是实体锁链一样,锁住了倒十字,使得这片符文无法再继续暴动,亚伯拉罕身体的抗拒被强行抹消,但这样做的代价是他强制让亚伯拉罕的肉体沉睡了,亚伯拉罕的精神会出现什么问题都不可估计。 亚伯拉罕的身体受到了重创,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即将因某种怪病腐烂死去的人,整个血肉甚至都快脱离他的身体了,这样强大的排异反应也就只有像亚伯拉罕这样奇特的肉体才能做到,但如果要形容的话,亚伯拉罕的身体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就连骨头都仿佛变软了。 亚伯拉罕的身体暂且陷入了停滞,然而这片治疗室却差点因为光元素暴动而掀翻了,亚德尔也不得已赶紧解除了刚才的那副状态,这个治疗是因为之前有太多圣光教会,特别是那个无脸人的到来,导致光元素活跃程度甚至能算得上是教堂的那个级别。 亚伯拉罕的意识消失了,因为这个魔法阵的缘故,他再一次陷入到了某种记忆交错的画面,不过这似乎是预料之外的,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对自己任何有用的信息,只看到了一幕惨剧。 火光冲天,尸山血海,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人仿佛没有任何抵抗就被搅成碎肉,原本宁静的山村化为一片片废墟,记忆中的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血污以及那前面一个小女孩儿惊恐的头颅,久违的情感涌向他的心头,周围的残垣断壁让他可以想象这片山村曾经何等的宁静祥和,那涓涓流水在此时也被血液沾染成了血河。然而这片悲惨的场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这一切都被吞噬了,亚伯拉汉抬头望去,只见在天边有一个体型比山峦还要巨大,仿佛遮盖了整个天空。云雾在它的身上就像是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羊身人面,眼睛长在腋下,猛虎的利爪与人类的手诡异的结合在了一起,这种怪物哪怕是他在记忆中最为诡异的炼金物都无法与之媲美,如果说其他的炼金物之所以看起来极为的恐怖,是因为它上面的外形,而这个怪物就完全是因为震撼。 那人脸猛的一吸,然后所有的尸体,包括房屋,一切甚至远方的山头都被吸入了口中,随后亚伯拉罕发现自己也是如此。 原本的犹如风景画一般的世界就像是被橡皮擦给擦掉了一般这只怪兽就像是完全不在乎到底吞噬的是些什么东西,他似乎只是为了吞噬这件事情本身,亚伯拉罕从未见过,甚至在记忆里都没听过有这样恐怖的存在,但是他很确定这玩意儿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传奇魔兽也不至于有这般体型吧?” 亚伯拉罕最终心头只留下这句话,然后意识彻底归于平静,他受到了重创,哪怕只是在记忆碎片,这种吞噬依旧使他的精神受到了一次创伤。 …… 不知过了多久,亚伯拉汉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在回归肉体,然而当他完全回归自己肉体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牢房上,随后铺天盖地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向了亚伯拉罕的心灵,这是那个狱卒这几天的记忆,通过这些记忆,亚伯拉罕也明白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足足三天时间。 要知道亚伯拉罕的精神力可是仅次于那些魔法术士,仅仅只是在他的身上刻下了一道符文,就让他沉睡了这么久,而且他的身体状况更糟糕,他甚至完全感受不到自己肉身的存在了,整个人就像烂泥一样。 不过亚伯拉罕倒是也能思考,并且能给那个狱卒发布命令,这段时间的沉睡,他并没有搞明白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只是知道如果将亚德尔设置在亚伯拉罕胸口上的那个反的十字架摆正这个符文就会直接启动,到时会引来什么那就不一定了,不过亚伯拉罕算是弄明白了一点东西,那就是这个玩意儿绝对和自己的血纸有很大的关系。 “情况倒也不算是太坏,我至少还能控制我的精神,还有就是确定了那个亚德尔的态度。”亚伯拉罕的身体也干不了别的事儿,所以说他这就在那思考,不过他就算身体能动他也一直在思考,只不过从之前的能在这房里走两步到现在完全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还是有所区别的。 “我要出去的关键是那张血纸上面的魔法阵,但是如果要将这个魔法阵给释放那么强大的祭品肯定必不可少,而且还需要将特定位置全部都连接上节点,所以情报必不可少,至少我要知道这个监狱的内部构造甚至都不需要太详细,只要大概的就行了,还有就是魔窟。” “我现在对外界的信息除了炼金术之外的近乎等于零,甚至就连其他职业的力量体系都一概不知,如果我能收集到情报的话,肯定能补充这方面的不足,还有就是魔窟里的那些囚犯每一个都是变数。他们个个都不是些善茬,所以必须要慎重,如果可以最好将那些东西当做祭品,按理来说,像在魔窟里的那种人如果献祭,肯定极品。” 第20章 扎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获取监狱的信息,所以之前那个让脑肉虫寄生一个文职人员的计划必须现在提上日程,哪怕这期间冒险也无所谓。 扎克·洛伊德,这是那个狱卒的名字,不过亚伯拉罕可没有兴趣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他的记忆里在这片监狱他一直处于被孤立状态,但他还是有几个熟悉的人。 大老爷们儿经常在一起聊天打屁都是正常的,如果能碰上难得的轮班他也会喊上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来痛痛快快的在宿舍拿出自己私藏的酒喝上一场。 由于禁魔立场的原因,这片监狱一直被认为是无法打破的,毕竟这个监狱的禁魔立场可是在诺恩一世时期就已经在筹划建立,直到天桦大公发动政变,这个监狱的计划被大大提前,甚至于请到了一位第五等级“诸天之枷”来布置这个法阵,理论上只要不是第五等级进入这座监狱力量都会被压制。 只不过亚伯拉罕是个例外,毕竟炼金术士一旦被抓,要么是被招安,要么就是直接被杀,哪会像亚伯拉罕这样正好卡在这边,所以这里一直疏于管理,再加上这里的管理者本人也以此获利所以就默许了这些守卫私下交易一些生活物品以及的烟酒和成瘾性的药,就连帝国高层都懒得管着监狱,更何况他小小一个典狱长呢。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本不应该有社交圈子的这些狱卒居然在这种烟酒交易之下渐渐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 而在社交圈子中正好有一位管理文件的文职人员,于是亚伯拉罕便对扎克体内的肉虫下令要求他将这位朋友约出来。 然而这时扎克却犹豫了,哪怕是背叛帝国,效忠于他这个炼金术士,他都没有丝毫犹豫,他就是那种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人。或者更直白的说就是纯粹怕死。 扎克把身体微微的颤抖,他感觉到他脑内的那个虫子开始蠕动了,他扶正了自己的帽子,尝试与脑内的那个肉虫沟通:“大人…能不能换个目标?我可以去接触别的文职人员。” 亚伯拉罕的声音回荡在扎克的脑中,对着他回答说:“不行,要是你再去接触别的文职人员能够让他单独拉出来的话,也太麻烦了,直接选择你那个朋友方便的多,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随着脑内蠕虫蠕动以及声音震动的缘故,扎克的头越来越疼,然而他却并没有尝试用手捂着头之类的动作,反而是继续站在那儿,嘴里咬牙说:“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大人。” 亚伯拉还没有回应,然而脑肉虫的蠕动却变相说明了答案,他有什么理由要去因为这个被他控制的傀儡的个人感情而去影响他的计划?而且他和那个文职人员的关系越好,就越容易让他拉出来单独谈话以便让他被肉虫寄生。 当他被魅魔血脉魅惑住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已经走向了一个必死的网中,现在他想挣扎,但只会越抓越紧。 扎克嘴里咬牙,像是要把牙给咬碎一样,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抗争到底的准备,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自己的朋友拉下水。他明白如今肉虫就在他的脑中,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能再将自己的朋友拉进来,他的脑中闪回他和那酒友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中彻夜畅谈聊着自己的过去,也对现在的处境感到不满,他准备好了死在这儿。 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肉虫的蠕动停止了,就在他感到疑惑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动,不过有点僵硬,他胀红了脸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然而没过多久,他那张被憋红的脸最终平静下来,身体的控制权彻底被肉虫接管,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之前记忆的闪回不是他突然想到了,而是这只虫子在读取他的记忆,随后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原本僵硬的步调开始慢慢变得正常,甚至到最后学习了扎克的一些身体习惯。 此刻扎克的内心感到无尽的悲哀,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傀儡,甚至自己的意识都只是因为对方需要翻找自己的记忆,所以才得以存活下来:“这就是炼金术师吗?仅凭炼金物就能操纵他人生死。”他只是个普通人,不是职业者,所以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多,但亚伯拉汉能给出答案,如果是各大职业的初级形态肉虫确实可以进行寄生,但如果到了二阶大多数的职业都有应对方法,比方说元素法师就可以将自己的脑内元素化将肉虫转化为元素,然后再恢复过来。 所以说肉虫才显得简陋,但对普通人来说真的完全无法反抗,此时牢房之内的亚伯拉汉正慢慢查阅着肉虫那边传来的信息,而那边的肉虫也在努力适应着扎克这具身体以及扎克的平时习惯和说话语气,他也在尽力的模仿。 “直到现在都一切顺利,不过太过顺利反而是某种不顺利的征兆。”查完那个扎克的记忆后,亚伯拉罕这才明白,原来那个看守他的变态狱卒居然还是个落魄贵族,祖上还曾经是个开拓家族,可惜整个家族基本上都倒在了魔兽以及别国的手中,算得上是个功臣,但在如今的诺恩帝国,就连前线护国的将军都被王族拿来取笑,就更别提一个小小的开拓家族了,所以他们的家族已经灭族了,就连他的这份工作也是他凭借家族以前的一些关系求爷爷告奶奶才得到的。 “所以这个扎克身上所谓的开拓精神和贵族的骄傲居然还存在着一丝吗?真是可笑。”被所谓家族的荣耀以及帝国给予的责任给束缚,实为可笑,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恶事肯定算不上什么好人,却在最后还要去执行什么开拓精神可真是讽刺。 要看清这个世界的规则,那些所谓的精神什么家族的荣耀啊,帝国的职责呀不都是人定的吗?既然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人定的,那我也是人,凭什么我非要去遵守他们?我有独行的力量,为什么要抱团取暖?我有独自面对黑暗的勇气,为什么要去与其他人守着一团篝火? “一个人渣在最后最后居然没有认清自己,还要去践行什么贵族精神,还真是给我带来了一些麻烦。” 第21章 他死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人类在漫长的历史中唯一值得歌颂的就只有勇气,因为勇气,人类抗争死亡,努力开辟新的生活,因为勇气,人类不断的学习着这世界的一切,有了勇气才有那为民举火者。而唯有勇气者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无论你的目标是什么。 开拓贵族的勇气居然在这个人渣上得到了一丝的体现,可相比他的祖上因勇气选择开疆扩土,一步一步将人类的疆土扩建至如今的帝国城墙之外,他这种勇气显得自私至极。 “勇气值得鼓励,但勇气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而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亚伯拉汉才不管什么兄弟情谊以及考虑到这个扎克所谓的感受,在他眼里,当他被寄生的那一刻他就只是个工具罢了。 像他们这样的狱卒虽然在规章制度上并没有所谓的休假时间,然而在典狱长的默许下,他们每个月的最后一日可以作为他们休息的时间,所以亚伯拉罕若是想要控制那个文员的话,就必须等到这一天:“还有三天吗?那就等吧。” 此时的扎克就像是一个观众,他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不属于他了,而他目前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会有一个大佬结束这一切,然而他清楚的很,就算是有些大佬想要进入魔窟探查情报也不会走这,而是走直通通道,而这一整片监狱巡逻的人少之又少,也仅有亚伯拉罕有专属的狱卒。 他现在甚至希望有个人能快点结束他的生命,至少这个魔头的计划会因此失败,而他的朋友也不会像他一样沦为他人的傀儡。 … 亚伯拉罕能够查看扎克的记忆,所以解到了这个监狱现在是什么时候,正好是8~9点,在之前亚伯拉罕完全无法判断到底是何种时间,因为这个监狱刻意不让囚犯知道这一点,害怕有什么特殊的魔法正好要在特定的时间使用,这样能够混淆那些囚犯,而且就算是有像皎月教派那样可以感受到月光之气的特殊能力但在这里也完全感受不到,因为这里有一个极大的魔法阵,可以完全隔绝这些。 其实这样不让囚犯知道具体时间,也只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罢了,建立这座监狱超过百年的历史已经证明了哪怕是知道了外面具体时间也使用不出魔法这一铁律。 亚伯拉汉此时正躺在那个干草堆上,他看着天花板漆黑一片,还时不时能感受到那种水汽,但亚伯拉罕的视线又完全不像是被局限到了这片天花板。 “记忆里这时候外面的星空很美,但我只是知道它会很美,但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他感觉到了一股悲哀,一种孤独寂寥,是他的记忆曾告诉他的一些事 这种碎片化的记忆反而只会加剧这种孤独感,也就是所谓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亚伯拉罕待在这座监狱快有一年了。他的记忆一直在告诉他哪些东西很美,哪些东西很危险。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月光照耀不了他的脸,也没办法照亮他心中的黑暗:“啊,可真是好美啊。”下一刻亚伯拉罕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这并非是由于折磨,而是有一种极度的悲哀贯彻了他的心灵,有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要不要直接去死,或许能结束这种折磨,然而他心里的求生欲就像是某种思想钢印一样,仿佛固化了他的一切行动。 他的记忆告诉他,外面的世界很残酷,但也很美,既有人吃人的丑恶也有神奇绚丽的景色。可他在这里,铁窗之隔束缚住了一切,他的身体在此时动不了了,而他却感觉自己被黑暗支配了,哪怕是他知道这是因为那些记忆的缘故,可这种感觉依旧没有被驱散。 他仿佛坠入了一片深渊,他拼命的挣扎却越来越难以呼吸,周围没有一切让他能够抓住的地方,他不断的坠落,坠落,这种感觉让他窒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坠落进这深渊的最底处被摔死成一滩肉泥。 他突然想否定自己的一切,他开始幻想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被虚构的,是不是自己本来就是无辜的,是那个亚伯拉罕在临死前给一个倒霉蛋注入了他的记忆企图因此而重生?他求生的意志和从这里逃出去所做的一切都是否是曾经的他给自己设下的底层逻辑,就像是他给炼金物刻印使它们无法背叛自己一样,他开始害怕,要是自己出去之后生活了一段时间的话,他会不会因此而恐惧继承自己的下一份记忆? 倘若他在外面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收获了自己的一份爱情,然后娶妻生子想要平平安安的度过一辈子,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他吗?或者说记忆中的亚伯拉汉已经死了?他是不是会变成和曾经的他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理智告诉他自己最好快点找回所有记忆,不然的话记忆的错乱很可能会让他否定自己的存在,导致出现精神分裂这种情况。 可他只感觉到了一片黑暗,难道他就不能有幸福安定的生活吗?难道说只因为以前的他就要将他认定为一个恶人吗?他真的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亚伯拉罕感到了恐惧,但这一次他并不是恐惧黑暗也不是在恐惧别人,而是在恐惧他自己,他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在算计他,给了他极端的理智,又给了他求生的意志,将活下去的一切条件分成了一个又一个小段让他能够活下去,可却唯独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选择的机会,他只能变为以前那个亚伯拉罕,让大炼金术师亚伯拉汉复生的概率变为百分之百,按照他对他自己的理解,那个以前的他绝对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那种手段,在他处于安全状态时,这些记忆自然而然的就会回到他的脑子里,他有这种预感。 黑暗压抑的他无法呼吸,亚伯拉还想要放声惊呼想要疯狂嘶吼,然而他却没有办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只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一句话:“亚伯拉汉死了!我不是他!” “亚伯拉罕死了!我不是他!” “亚伯拉汉已经死了!我真的不是他!我不是那个到处杀人的疯子!你们都听我说,我真的不是他!” 记忆的碎片突然袭来,无数被杀害的人以及那些新生的婴儿和那原本洁白却因亚伯拉罕的恶行染上鲜血的手套,记忆里他曾蒙骗过单纯虔诚的牧师将其残忍杀害,只为取出心脏,也曾连续杀掉过数十位妇女来夺取他们的皮肉,他也曾答应过一个妇女在最后的求饶,求着他放过他的孩子,然而亚伯拉罕依旧选择将他的孩子成为炼之炼金物的上好材料之一,最令人发指的一次,在记忆里的他为了一个炼金物用法阵活活献祭了一整个小镇整整452口人的性命。 他拼命的否认自己他所作所为,然而记忆里的人就像是一个又一个见证者一样盯着他提醒着亚伯拉汉,这就是他亲手干过的事! 突然,亚伯拉罕的鼻尖闻到了消毒水味道,随后他猛的一睁眼,发现自己又被束缚在了手术台上,而迎面走来的那个医师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那张脸分明是他自己!那医生的脸分明有这三张面孔,一张披头散发,另一张长发披肩,还有最后一张身披白色长袍,手中戴着手套,亚伯拉汉奋力的挣扎,想要怒吼,想要撕碎眼前这个亚伯拉汉,然而亚伯拉罕的三张脸却只是笑着盯着那个手术台上的亚伯拉汉,这表情就像是在嘲弄,嘲弄他居然否认自己的存在。 第22章 你就是你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惊悚,不甘,疯狂充斥着亚伯拉罕的内心,周围的一切无比的真实,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内心里面妄想的,他很明白这一点,然而当他看到那个亚伯拉罕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他很想抓住那个混蛋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不给他选择?为什么让他承受这一切? 他很明白眼前的这个亚伯拉罕只是幻想,而他的三副面孔也只不过是在记忆里三个不同时期的分别体现罢了,他什么都知道,一切的真相他都明白,可他就是感觉到不甘。 “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些恶事,但却因为你,我不得已又走上了那条路!因为你你给我的内心设下了求生的规则让我恐惧死亡!让我继续用暴行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你,最后再成为你,是吗!” 他想撕烂他那张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带有一丝阴翳的脸,他瘦弱的身躯与那个人影完全不同,可他就是他,这是残酷而又绝望的事实,也是那个大炼金术师最为擅长的阳谋。 在下一刻,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着白袍的亚伯拉汉变了,他的服饰完全被改变,变成了一个身穿宽大袖袍,还佩戴着一把一看就极为不凡的长剑,一双黑色的眸子澄澈如水,仿佛看上一眼内心就能得到安定。神情温和,且举止动作以及气质与那个亚伯拉罕完全不同的亚伯拉罕。 纤细的手指搭上了手术台,他神情温和的对着亚伯拉罕说:“居士,这因果就是如此,我曾种下了因,你便要承受其果。” 亚伯拉汉斯声嘶力竭的怒吼:“放你妈的屁,什么狗屁因果,那不是那些秃驴的说法吗?” 他说出了这一话的下一刻,他突然愣住了,随后他看见那个亚伯拉罕嘴角的笑容更为扬起:“你看,你这不是承认了吗?居士。” 亚伯拉罕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嘴角开始诡异的扬起,直至最后与那个亚伯拉罕一模一样。 他就是像被同化了一样,然而另外一个身着白袍的亚伯拉汉却正在用着羽毛笔写着某种报告,当他写完的那一刻,他将报告焚烧殆尽:“评估:不建议身体使用这种状态。原因:如果精神陷入崩溃状态将不利于生存。” 此时往那身穿宽大袖袍的亚伯拉汉一看,那哪儿是什么洁白如雪的袖袍,分明是被血染红缠绕着厉鬼的凶器,什么纤细的手指。明明是带有修长利爪的怪手,这哪是什么澄澈的双眼,分明是一双血眸。 宛如恶魔一样的亚伯拉汉,转过头面对着那个正烧着实验报告的亚伯拉罕:“你看我就说嘛。我们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多了,就很容易出这种乱子。”猩红的眼瞳中仿佛有厉鬼与冤魂在此游荡,他们本为一体,却仿佛是三个不同的灵魂,红衣亚伯拉汉咧了咧嘴,笑着说:“要不我把我给这个我同化,然后让我来动手,那肯定比这个我进度要快多了。” 白袍亚伯拉汉摇了摇头,随后说:“这个我根本没有见过我们,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我们也是他臆想出来的,你是因为记忆宫殿处的那些壁画和那张符的记忆而形成的,而我则是由于他炼金术的记忆。” 随后他指了指手术台上神情从狂笑慢慢变为平静的亚伯拉罕:“你看,这个我也快要意识到这点了。” 红衣亚伯拉罕将目光再次转向在手术台的亚伯拉罕,果然正如白袍亚伯拉罕所说,原本嘴角诡异上扬的亚伯拉汉正慢慢平复,而随着这种幅度,红衣亚伯拉罕与白袍亚伯拉罕正在慢慢消失:“你说这个我会不会精神分裂啊?” 白袍亚伯拉罕此时的语气也不确定:“不清楚,不过我们只是一段记忆的臆想罢了,既然这个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应该不会吧?应该…” 白袍亚伯拉汉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崩解消失了,然而那个被手术台绑起的亚伯拉罕依旧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他神情茫然,因为他发现哪怕是他想要自己骗自己,都会被理智给冲刷掉,他尽力臆想出来的其他两个不同的亚伯拉罕也被他的理智发现了问题,他想要将一切的罪恶推给曾经的他,于是他幻想出了由不同记忆诞生的不同亚伯拉罕,他不想面对这种罪恶,于是他想要找人替他承受,然而理智在此时就像累赘。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难道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还是说为了曾经的他所追求的东西?他想要臆想出别的人格来帮找到答案,而一个理智的疯子是不会精神分裂的。 他的记忆没有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炼金术的知识只教给了他该如何将一个精神分裂患者制成上好的傀儡,他迷茫了,而他的记忆却并没有告诉他什么是迷茫。 世界漆黑一片,象征着他不清楚的过去与不明白的未来,唯独有形的物体就只有那个代表着苦难与折磨的手术台,他很想这么一直待下去,待到一切的终结,待到他意识不再活动,待到他死在这里。 但死亡的恐惧马上又要促使着他行动了,他很明白这一点,甚至明白到底会在什么时候触发,然而这时那个红袍亚伯拉罕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其实你一点都不讨厌这些所谓的恶行吧,其实你对此也嗤之以鼻其实你一点都不否认自己曾做过的那些事,并且也明白这是你的天性。”红袍亚伯拉罕对亚伯拉罕的称呼从“这个我”变成了“你”这让原本陷入呆滞的亚伯拉罕眼神有了一丝的光亮。他开始有了其他的表情,那就是疑惑,疑惑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按照他臆想的方式来行动了? 宛如食尸鬼般的手搭在了亚伯拉罕的手上,每根手指都互相点在了对方的指尖上:“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那么就不妨先这么做,等到你自由了,再好好去找这个答案吧,不要否认自己,你就是你哪怕你真的之后想逃避这一切,那也不过是我们的选择罢了,我们就是你,你就是我们。滥杀无辜的是你,草菅人命的也是你,同样的,若是厌倦了这一切的你想要得到平安的生活,那也是你。” 第23章 不再迷茫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袍亚伯拉罕的话说完之后也消失了,在此时这片内心世界就只剩下一个手术台,以及在手术台上被绑着的亚伯拉罕。 他在思考这些什么,过了会儿,他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挣脱了手术台的束缚:“倒是显得我矫情了,我说的对,现在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就之后再找,倒是给我添麻烦了,听我在那里发泄。” 随后他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然后离开了手术台,在黑暗的世界里慢慢的走着,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扇门,随后他扭开门的把手走了出去:“谢谢,曾经的我。” 他想明白了,现在失忆的是他,曾经无恶不作,杀人放火的也是他,他没有资格被人原谅,他也不需要被人原谅,他决定继承曾经的他的一切,曾经的他走在道上坚定不移,而现在他则是要重新找到那条道罢了。 亚伯拉罕离开了,然而在当他离开的时候,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着白衣的他又重新出现了:“亚伯拉罕…象征着神的恶毒的名字吗?诸天之上不仅有星光闪烁,还有无边的黑暗…” 他与红袍亚伯拉汉对视一眼,双方没有任何动作,相视无言,但又好像什么都清楚。 门的背后是象征着未知的黑暗,然而不论是黑暗还是光明,只要他走在道上就不会迷路。 …… 他又回到了牢房,身体不能动弹,仿佛被绑在手术台上,天花板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光亮,仿佛这黑暗正在嘲弄他像是徒劳无功的行为。 然而亚伯拉罕此时的眼睛已经澄澈无比,他仿佛就像是透过了这层黑暗看到了万丈星空一般他在心中放声呐喊,勇气充满他的胸膛:“黑暗中的鸟儿啊,无论你是知更鸟还是那九头鸟!冲破了这层枷锁,万丈星芒都只为你而闪耀!星辰上的众神也将为你的自由卑躬屈膝!”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仅仅只有眼神变得激昂,可他的声音却震耳欲聋,却豪气万千。 他嘲弄着黑暗,嘲弄着那无能为力的黑暗,无论之后结局是如何,但在此时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一人存在,周围的黑暗就像是失去了群星的宇宙,他无声高歌着自由,言语中充满着对众神的不敬,可众神的毫无作为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无论前路是如何,无论他将会到往何处,无论他的追求到底是什么,但至少在此时,他放声高唱自由! 他是个坏人,更是个混蛋,但他也有自己追求的自由,至少现在是如此! …… 夜晚很快过去了,然而亚伯拉罕的身体依旧没有改变,但他的精神却在不断的回味自己那奇妙的经历,先是因为黑暗的干扰导致他对自身产生了怀疑,然后又得以解决,直至最后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这听起来很魔幻,但他确实是坚定了些什么,但同时又没有改变他自己:“之前的计划依旧照常,可惜我现在动弹不得,不然的话还至少能去研究一下别的炼金物。” “光有脑肉虫这一种炼金物显然还是不行的,但现在我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我的精神已经难以为继那种大面积的损耗了。”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亚伯拉罕这个巧妇却能从自己身上割肉,然后煮了吃,可这是要付出代价的,光是脑肉虫就对亚伯拉罕产生了极大的精神负担,这要是在炼金材料充足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但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重新制作别的炼金物也必须要将自己的一部分精神力用来控制,所以他急需一个方案。 “之前这个问题就已经很明显了,这里的炼金材料实在是太过于缺乏,要么找到别的炼金材料,要么在精神力这方面想想办法。” 炼金材料这种东西,亚伯拉罕直接pass,这种管制材料这种监狱怎么可能会有?更何况都明知道里面有个炼金术士的情况下还在这附近存放炼金材料实在是傻的要命,所以根本搞不到,最多也就是一些勉强符合要求的生物材料。 “但有关于精神力的物品也很难弄得,精神力这方面有两个思路,第一是降低炼金物的数量,或者培养一个可以控制所有这种虫子的单位。” “第一个办法显然是不行的,对数量以及质量的追求很容易导致使用代价的提高,脑肉虫就是经典案例,材料简单方法也不难,而且应用广泛,但它的副作用就证明了这东西不可能流传下来,它的精神力消耗的太多了,但第二个也是不行,先不说这种单位培养的难度远比脑肉虫要大,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我根本就没有有这种潜力的生物材料。” 在亚伯拉罕的心脏处有一只母虫,亚伯拉罕之前通过精神力和这只母虫达成了交易,使其族群以及产卵都放在了亚伯拉罕的心脏里,可这母虫要是遇到了危险,亚伯拉罕体内的虫子全得暴动:“母虫的话勉强有这个潜力,可要是直接进行改造的话这母虫的精神力还算有点强,根本就控制不住。” 亚伯拉汉属于是自食其果了,他将母虫养在了自己的心脏里,导致母虫日夜吸食亚伯拉罕的血液,使其的精神力得到暴涨,如果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削弱的话,亚伯拉汗完全没办法对其进行改造,如果是在外面当然是简单的很,只需要一针麻醉剂就行了,可在这里别说是麻醉剂了,就连是一个绷带你也找不到;“如果要用第二个办法的话,改造母虫是最好的手段,可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削弱母虫的精神呢?” 这时他突然想到扎克他们一直在吸食的成瘾性药品:“对呀,这难道不就是现成的麻醉剂吗?” 虽然根据那个扎克的记忆,这种麻醉剂一般都会被那个药品室的奸商兑水但问题不大,又不影响使用,而且亚伯拉罕又不是真把那玩意儿拿来吸。 虽然是一时兴起,不过亚伯拉罕还是直接翻看了那个扎克的记忆,然后便找到了这些成引物的信息,甚至扎克自己就有一瓶。 “摩纳克溶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专门用来调配吐真剂的一种炼金药剂,我想想这玩意儿在吐真魔药中的作用应该是麻醉与成瘾性来控制人等到被成瘾性折磨到发疯而导致精神力下降时吐真剂就会发挥作用。” 第24章 另一个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摩纳克溶剂倒是可以通过逆向转化为摩纳克花和罗生草,不过这里根本没有实现这个操作的条件。” 亚伯拉汉在心中摇了摇头,这里连个装药剂的容器都没有,更别提那些价格昂贵且难以获得的设备了,如果没有将摩纳克溶剂给转化成这两样炼金物的话,那完全无法解决掉这其中的成瘾性问题。 亚伯拉罕陷入了沉思,现在最容易搞到的麻醉药品就只剩下这个在扎克房间里藏着的摩纳克溶剂了,但他这其中的成瘾性问题却无法解决,恐怕又要做出取舍了。 “成瘾性问题无法解决,且浓度过大,说不定会给我的身体带来不可逆的影响。这必须得做出取舍,究竟如何选择?是想别的办法还是就用这个摩纳克溶剂?” 虽然那个卖这些成瘾物的医师给那些狱卒准备的都是些兑了水的稀释品。但对于亚伯拉罕所需要的量来说,这种程度还是过浓了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精神判断,而且最麻烦的其实是那种对药物的依赖性,亚伯拉罕也不好说自己究竟会不会受到成瘾性药物的影响。 亚伯拉罕虽然很想说服自己想想别的办法,但在这种监狱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了。亚伯拉罕很清楚,从目前的线索上来看。这个摩纳克溶剂估计是他唯一的选择,从别的渠道搞来的药品估计也差不多,根本不可能搞到所谓的炼金素材毕竟那些医生要炼金素材,一是没用,二是被发现是要掉脑袋的。 身为一名炼金术士,亚伯拉罕很清楚,要是对药物产生了依赖的话,那到底会有多麻烦,特别是这还是麻醉剂,关于炼金术的知识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亚伯拉罕,一旦染上了这种瘾就难以去除,难在炼金术上更进一步,更有甚者下场悲惨很多练金术士都不愿碰这种东西。 虽说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强悍哪怕是天天吸这种东西也不会出现身体异常这种状况,可是相对来说这玩意儿对精神的损害力极为恐怖,若是上瘾,那么这个纯靠精神力来进行实验制作炼金物的职业就基本上是废了。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呢?居士。” “不知道,但我应该很难选别的了。” 面对这些疑问,亚伯拉罕下意识的便回答了出来,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他瞳孔猛的瞪大,然后向着那片黑暗看去,看到了一个与他长相近乎一模一样,但是却身穿红袍的他。 他很想问为什么红袍亚伯拉罕还会出现?然后仅仅只过了几秒,他又平静了下来仿佛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说说你的见解吧,你觉得我要如何选择呢?” 红袍亚伯拉罕在那黑暗中双手抱胸,随后摇了摇头,然后回答说:“居士,我又怎知其中答案?你若迷茫,我便惑心,而且我本就是你臆想出来的东西,你要是不知道答案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可真是没用啊。” “此言差矣,我本就不是独立的东西,而且你觉得自己骂自己很有意思吗?还是说你刚才是在自嘲呢?” 亚伯拉罕愣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也是,你都是我想象出来的,按理来说我是不知道的东西,你也不知道,你确实没啥用,和我一样。” 若此时扎克站在外面,他就能看到亚伯拉汉一直盯着墙角,然后眼神不断变化。不过他比那些疯子要好一点,至少他没有舌头说不出话来。最多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说白了还是取舍的问题,如果直接灌注摩纳克溶剂到亚伯拉罕的身体里,可以直接完成对母虫的麻醉以方便进行下一步炼金改造。但这其中还是有着很大的风险的,其中最大的就是以后都要对摩纳克溶剂产生依赖,而且长期服用这种麻醉药剂肯定会危害自己的神经,炼金术士需要一个冷静且聪明的大脑,这样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看来我只能选择它了。” 红袍亚伯拉罕点了点头:“居士,看来你心中已有答案了,那就祝您一帆风顺,道运昌隆。” 此时的亚伯拉罕相比于之前身体要好上些许,或许是因为他的精神得到释放的缘故。现在他的精神得以专注的控制肉体,这也就导致他现在的身体至少能动了,只不过无法做到剧烈活动:“看来还需等上一天才能彻底控制我的肉体。那个时候便是喝下摩纳克的溶剂最好的时候。” 在刚刚掌握肉体时马上喝下摩纳克溶剂是有讲究的。在那个时候,亚伯拉罕对自己身体掌控力几乎算是零。就像是要重新开始学习控制自己肉体一样,在那个时候他的感官将会被降到最低。摩纳克溶剂带来的副作用也会被降到最小,说不定可以减免一些药物成瘾的可能,虽说是杯水车薪,但也好过莽莽撞撞的直接喝下摩纳克溶剂被其影响。 亚伯拉罕对扎克下了一道指令,要求他将摩拉克溶剂带到这牢房中。以便他开启下一步炼金改造,虽说亚伯拉罕并不急着喝下那个摩纳克溶剂。早些拿来总比节外生枝要好。 其实一般对于摩纳克溶剂的使用方法是用注射但是亚伯拉罕是要以自己的肉体作为炼金器材来进行炼金改造。所以便必须要用喝下这一方式。 “炼金改造的物品已经到手了。条件也已充足,但现在重要的是我该设计怎么样的方案。并且我具体需要怎样的炼金物,这才是首要的问题。” 寄生在大脑内的肉虫虽说功能强大,可却作用单一。只能拿来收集情报。所以亚伯拉罕需要的炼金物有两个思路,其一是辅助他进行攻击。第二是辅助他完成那个魔法阵的构造:“第一个直接pass这监狱强者如云,光是那些圣光教廷来的教卫队我都不可能击败哪怕是落单的其中一位,毕竟这可是全部都由二级序列组成的教卫队,甚至还有无脸人。亚德尔以及那个高大圣骑士这样的强者,我只能徐徐而图之,切不可正面对抗,所以这条直接pass。第二个思路倒也算得上是不错,在我心脏内的母虫所孕育出来的子虫本就是这一方面的虫子,如果改造的话肯定会更为简单,嗯!就怎么办吧” 第25章 憋屈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真不愧是居士,这么快就已经想好了问题的解决方法。甚至整理好了方案,行事果断,简直如雷霆一般迅速。” 红袍亚伯拉汉笑着说,然而亚伯拉还有却立马回答了他一句:“还是算了,我听到自己夸自己还是感觉有些奇怪的。” 红袍亚伯拉汉有些不理解,然后歪歪头说:“可不是你内心里对我命令说想要听到夸奖吗?你要是不这么想,我也不可能这么说呀,居士?” 亚伯拉罕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尴尬,随后说:“可我应该也对你想你的情商应该要高些吧?你怎么还是这么说话?” 红袍亚伯拉罕继续摆出那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其实红袍亚伯拉罕的出现本就是因为亚伯拉罕自己的孤独所造就出来逃避的一个产物,他将自己的一部分人格和记忆都用炼金术士的手段分化了出来,造就了红袍亚伯拉罕,虽性格不同,但记忆共享。 “居士你可真是难以理解,我明明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可是你却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随后红袍亚伯拉罕蹲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个躺在草席上的亚伯拉罕。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然后亚伯拉罕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真的是我臆想出来的东西吗?” 红袍亚伯拉罕此时的表情也变了,变得有些凝重,然后说:“居士,你我记忆共享,当你对我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回答不也这是你想要说的吗?” “是吗?那我要是觉得你不是我臆想出来而是真实存在的呢?” 随后红袍亚伯拉罕斩钉截铁的说:“若是你觉得我不是臆想出来,而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我就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我的回答就是你的答案,你的答案才能让我回答,可我现在要对你做出回答,我就是被臆想出来的。” “居士你可以对我提出问题,我也可以按照你想听到的来回答你,但我的作用也仅限于坚定你的决心,是无法改变你已经认定的东西,当你问我问题的时候,你的内心就已经有答案了,不过是我要把这话挑明了罢了。” 这时亚伯拉罕显得如释重负,随后他说:“这可是相当无趣呀,我本以为我可以像是个精神分裂这个一样。和我的另外一个性格不同但记忆相同的人格交谈。但却没想到我还是像是在自己骗自己。” 随后亚伯拉罕彻底放空的心思开始仔细思考,有关于他设想出来的摩纳克挖掘虫的思路。 其实整个监狱方面都完全没有想到亚伯拉罕能在丝毫没有魔力的环境下完成链接实验,这在外界看来是不可能的,因为整个炼金术的过程包括符文以及炼金机器的启动都需要天然的魔力,而如果没这些就相当于一个顶尖实验室没了电。没了其他的各种能源属于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得亏能进这个监狱里的大多数都是血脉中流淌着些许魔力的贵族人员,这也就导致他好歹能够保证自己制作出来的肉虫炼金物不至于被饿死,但这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那个肉虫几乎每过几天都必须要在他的身上补充一波血以防被饿死。 其实亚伯拉罕的思路就很简单,数量多,行为高效且对精神负荷小的一种可以改变地形的炼金虫所以他的方案很简单,那就是他改造一个族群,然后控制的其中族群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他们的母虫。然后以母虫命令他们属于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其实亚伯拉罕的想法在外界看来相当的疯狂,因为在外界的还没有将虫子作为炼金物的先例。因为虫子这种生物体型较小,难以控制,其二就是很难有什么发挥空间,如果需要控制瘟疫在敌军的排放,为什么不选择炼金瘟疫炸弹?如果想要改变地形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用的挖掘兽?而如果想要那种精确的改造,那为什么不选择炼金机械虫?还要选择这种难以控制并且还要消耗自己精神的母虫法?亚伯拉罕现在使用的东西一是难以实现,二是实用性差属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给亚伯拉罕一个完整的实验室,不哪怕只有一些基本的材料,甚至于只要一个有魔力的空间,亚伯拉罕都能制作出能把这个监狱掀了的炼金物出来。 他现在做的这些东西要是以前的他只能评价一句,像是个萨满做出来的小玩意儿。只能说是上不得台面,哪怕是他这种专门炼制邪物的所谓黑暗炼金术士都看不上的低劣东西,实用性低,副作用高难以大规模炼制且需要不菲的制作代价就这样的东西在外界也只能算是一个炼金疯子的又一个失败品。 但在这座监狱,这完全就是希望的化身是亚伯拉罕得以走出这个监狱的重要之一。若是没有这些虫子,亚伯拉罕甚至现在都要担心那个扎克会不会有一天要侵犯自己。而现在他要扎克给他舔鞋都没问题。 现在的亚伯拉罕完全是一个成年人在干着小孩应该干的活。但是这东西却是拔出仙人掌的刺,每一步都会扎自己的手。且利用率低下。可以说在炼这些炼金物的时候,亚伯拉罕除了感叹一番形势艰难之外,还有的就是一种憋屈和烦躁。他明明有更好的能力,可却仅仅是因为材料。不甚至都不需要材料,只需要给他一个有魔力的环境,只要尸体他都能拼出一个缝合怪出来。 “母虫和改造条件都已具备,但是子虫应该如何改造呢?以这个监狱的情况来看,一般的子虫至少需要有挖掘土地破开石头,但这种能力应该如何稳定的获得呢?我这可是一点都没有关于这方面的魔药以及培养实际恐怕就只能另想办法了。又是剑走偏锋的一次实验吗?” 他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似乎他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环境似乎和这根本就不同。这个环境的不同不是指他还在待在监狱里,而是指周围的一切都不同。但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第26章 准备行动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现在的亚伯拉罕完全没有办法做有关于子虫改造的计划,因为他身上唯一能够称得上炼金素材的除了他自己身上的血液,以及之前用来制作脑肉虫所付出的一部分脑组织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就算他是炼金术师,也要遵守炼金术的基本原则。那就是等价交换,在炼金之神奥维斯星的天平上,你付出多少代价就能获得多少回报。虽说也有一些技巧,可这条规则永远都是铁律,亚伯拉罕完全没有办法支付他想要的炼金物能力所付出的代价。 此时的亚伯拉罕一筹莫展,他完全没有办法弄到别的炼金素材。就连摩纳克溶剂的原料摩纳克花和罗生草都没办法获得。更别提这种专门用于特化生物硬度的素材了。所以说在亚伯拉罕的记忆里,满足这种条件的炼金素材简直多的不能再多,可在这地方就连普通的粗铁都得用自己手磨磨出来。 要知道炼金术士这个职业虽说不能称得上是所有职业中最擅长于生存的,可却是最容易干坏事或者说是谋划的一种职业,只要有预留的计划,炼金术士可以直接调整自己炼金物的特点来更好的完成任务,亚伯拉罕完全有这个能力,可是他完全就没有这种素材。 “可真是麻烦啊,在我记忆里有好几种钢材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达到这种效果。比如说卡拉克钢…”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魔药刺激那些虫子自行觉醒出有关于硬化或者钢铁特性,已达到在石缝中挖掘的程度,可亚伯拉罕连那点钢材都找不到就更别提那种魔药了。这种魔药一般都是职业者才会有所需要的,像是钢之魔药就是钢铁大师在日常修炼时需要喝下的一种成本低廉的药剂,只要亚伯拉罕有那玩意儿,他绝对能搞出能把这座监狱地基给凿空的虫子。 “所以说居士你现在只是差一份素材了,是吗?” 红袍亚伯拉罕略带着一些好奇的问亚伯拉罕。因为他在亚伯拉罕的表情中察觉到了苦恼, 而亚伯拉罕则是点头。 “如果实在缺少素材的话,那这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我恐怕也只能在那个扎克口中提到的文员上找找机会了。希望他的记忆能对我有些作用。” 亚伯拉罕略带遗憾的决定终止这次计划,虽说扎克马上要给他递来摩纳克溶剂,但就算在此时喝上摩纳克溶剂,最多也只能做到通过麻醉性使母虫的精神力降低,然后再在上面刻下烙印做到控制的效果。而炼金这种东西向来讲究的是一气呵成。所以最好还是做好万全准备的时候再行动。 “这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居士。” 面对红袍亚伯拉罕的话,亚伯拉罕并没有回答,因为事实就是如此。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作用,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全力以赴。 红袍亚伯拉罕的身影在亚伯拉罕的视线中愈发的凝实了。因为仅仅只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亚伯拉罕的潜意识就已经认可了红袍亚伯拉罕的存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与亚伯拉汉心意相通且随时能够回应他的人可以排解亚伯拉罕心中的孤独。以方便继续生存下去,而且切割一段记忆对本身也没有任何影响。 他已经没办法再多做些什么了,只能等了。 …… “居士,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应该去准备些东西了。” 亚伯拉汉已经醒了,但他因为懒惰暂时不想起床。但他心里又很明白自己必须起床,于是红袍亚伯拉罕就开始催促他了。 经过了这么久的休息,亚伯拉罕的身体总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了。他立马坐了起来,然后仔细的摆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便通过了肉虫召回了扎克。 亚伯拉罕很快的适应了红袍亚伯拉罕的存在,或者说这本是亚伯拉罕想要的结果,今天的一切都要出个结果,扎克会将那个名叫斯科特·摩尔的文职人员给约出来,根据扎克的记忆来看这成功率相当之高,不过亚伯拉罕依旧要做一些措施以防那个扎克突然干了些什么蠢事。 当他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红袍亚伯拉罕便主动请缨:“不妨让我去吧,我正好也想出去转转,毕竟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就是你,不是吗?”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红袍亚伯拉罕的说法,于是等扎克来了的时候,亚伯拉罕便主动伸手将扎克脑内的肉虫召回。随后将肉虫上面寄宿的精神从原本属于他的一部分本源精神给改变了他新创造出来的那个名为红袍亚伯拉罕的精神。 扎克简直人都麻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内又换了一股新的精神,但这股精神感觉起来无比的邪恶,甚至于自己的精神只要一靠近那一团寄宿在肉虫上的精神就会被侵蚀,仿佛就像是真正的罗刹厉鬼一样。 他们以为的肉虫脱离自己脑内后,他可以有机会尝试自杀或者反杀亚伯拉罕,但很显然他想多了,哪怕是肉虫暂时脱离了他的脑子,他也没有找回身体的掌控权,他依然像个过客,他依然要面对自己的好友要被自己坑死这种残忍的事实,他的贵族精神在亚伯拉罕这个魔头面前一文不值。 然而扎克真正感到惊悚的东西来了,因为他发现那个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并且还完全不是用他的那副语调。要知道扎克被寄宿的这一段时间,他也算了解了这东西的一点信息。那就是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亚伯拉罕这人的一部分精神,但就只有一部分,怎么可能会控制他说话。 红袍亚伯拉罕摆动着扎克肥大的身躯,随后又一种和扎克气质完全不符的温文尔雅似的对亚伯拉汉说:“虽然与我身形不符,但也算得上一具好身体,劳烦居士费心了,我定当竭尽所能,完成居士所托。” 亚伯拉汉点了点头,随后又与红袍亚伯拉汉开始聊了起来。而另外一边像是个看客的扎克此时若是有表情的话,肯定连下巴都会掉下来。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俩人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心意相通一样,不,完全就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就像是对方会说什么已经提前知道了一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个特殊的猜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第27章 出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虽然说这只是个猜测,但也有可能,因为炼金术士大多都是疯子,虽然很多都是理智型的疯子,但这些理智的疯子若是有个真疯子那也正常。 只见那个操控了扎克身体的红袍亚伯拉汉对着亚伯拉汉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扎克这个贵族从未见过的礼节,然后用禁魔手铐铐住了亚伯拉罕,但却巧妙的给他留下了一个小口子。 这是必要的,这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是极为特殊的一天,这既是那些狱卒唯一的休息日,所以他们会直接用最好的锁链将他们全部锁住,甚至连饭食都不给,若是有囚犯就是饿死也算他倒霉,而且这个时候还会有其他轮班的狱卒进行巡逻,一旦出了什么小动作,那一整个牢房的人都要连坐,当然这是普通牢房的做法。 “居士自当保重。” 红袍亚伯拉汉学着那个扎克在记忆中的习惯动作扶着了自己的帽檐,然后对着亚伯拉罕留下了最后一句,开始了行动。 “保重。” 亚伯拉汉点了点头,随后也回了一句,这一步相当的重要,是他打开局面的关键一步,若是失败,他肯定会被发现,就此死亡,可若是成功走出这监狱,便多了一份希望。 扎克熟练的绕过了整个监狱,然后走到了一条小道,这是那些狱卒约定好的地点,在这里可以换衣服,或者交易和休息,当然大多数是交易违禁物,当扎克进入到这里时,其他几个或在抽烟或在换衣服的狱卒也并没有多看扎克一眼,还好因为这个扎克身为贵族的缘故,他对这些狱警都有一种孤傲的感觉,导致他几乎没什么朋友,这也方便了红袍亚伯拉汉至少不会因为学他说话的方法而搞得精疲力尽。 然而这时有人向扎克打了个招呼:“最近怎么样?听说你看过的那个囚犯细皮嫩肉的,像个白精灵似的,你已经爽过了,要不给兄弟讲讲?”随后就是一阵淫笑传来,扎克回头一看便看到一个身形健壮,但是却面露猥琐的狱卒。 这人便是扎克为数不多的“朋友”因为扎克曾经身为贵族的缘故,他在女人这方面也可以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所以他哪怕只是谈论一下贵族那穷奢极欲的生活,便能引来无数的听众,不过很少有人对男色感兴趣,这人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听说他已经连续逼迫了好几个囚犯满足他邪恶的欲望,最终有几个不堪其辱,也有几个屈服于他。 “扎克兄弟真是好运气,我听说那个囚犯就像是精灵一样,哪怕只是手捏两下都能捏的皮肤泛红,这滋味不像我这种粗人可想不到喽,所以扎克兄弟能不能讲讲?” 扎克不,这一会儿是红袍亚伯拉汉他将帽子放了下去,放在了属于他的衣柜里,眼中红芒闪过阴翳的气息只存在了一瞬间便被压制下来,极致的杀意开始在他心中蔓延,扎克的意志此时正在瑟瑟发抖,然后带着笑容对那个一脸猥琐的狱卒说:“行啊,杰勒特,不过这种货色别人听我可是要收钱的,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爽,来来来,你凑近一点儿,我们换个地方说说,只要你付得起钱,我也可以让你爽爽,只不过别把他玩儿坏了就行。” 那名叫杰勒特的男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是扩大了一些:“扎克兄弟,还是你懂我,来来来,让我听听你最近又开发出了什么新玩法,毕竟你可是我的引路人呐。” 随后用手搭在扎克的肩上,和他一起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半晌后随着一阵阵淫笑的传来,两个人就像达成了什么交易,一般一起出来,这引得周围的那些狱卒阵阵侧目,早就听说这俩人很变态,但没想到能对一个囚犯起这样的心思,若是换做是他们女的倒是有可能,不过这种重型监狱哪来的什么女囚犯? ……… 实际上当时的情况 到了房间内后,杰勒特说:“来来来,扎克兄弟,快说快说,我感觉我已经要迫不及待了。” “是啊,我也早已迫不及待了。” 随后在那个杰勒特一脸错愕之下,一个拳头猛然向他的脸砸去,一脸懵的杰洛特刚想回头怒喝这扎克到底发了些什么疯居然突然袭击他这种话,然而马上就是一个泛着血红的血纸贴在了他的身上。 “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吞天。生化痛苦。” 亚伯拉罕用着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念念有词,若是那个亚伯拉汉真在此地便肯定会错愕,他明明根本不记得这些,可为什么这个所谓臆想出来的红袍亚伯拉罕却有着连他都没有的能力? “你!你不是… 饶了我吧!” 红纸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皮肉之内,下一刻异变横生,杰勒特浑身的毛孔都爆裂开来,像是爆成了一团血浆,然而在这残躯之内却钻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触手,那些黑红的触手,杰勒特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过数十秒他就已经完全无法说出话来了,这些触手就像是从他身体里钻出来一样疯狂的搅动着他的血肉,最后再用着角质替代了他的血肉。最终杰勒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又站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没有一丝变化,但从他扭曲的表情上来看,应该能知道杰洛特生前到底遭受了何种的痛苦。 扎克淡定的擦了擦手中的血迹,然后只见杰洛特身体里伸出一只触手,并将周围的血迹一扫而空:“本来还为没有目标试验自己如今的实力而感到苦恼的本来我该谢谢你的,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盯上了居士。” 此时的扎克眼瞳变成了猩红的竖瞳,不属于他的声音也从他的嘴中传出,刚才的一切仿佛发生了很多事,但实际上也就几分钟,而扎克真正开始袭击的时间也不过几秒钟,甚至就连那张纸都是扎克随手画出来的。 “果然,我还是生疏了,不过应付这里倒是没问题,只是没想到天残尸居然还能使用我本以为他会在转化过程中失败呢。” 第28章 交易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杰勒特已经死了,只剩他的肉体正在活动,并且这股肉体的意志也听从着红袍亚伯拉罕的意愿。 原本红袍亚伯拉罕是不想对其他人动手的,因为很难隐藏,如果说他手中的手段并没有完全恢复而导致没有保障的话,那也极容易发现耽误本体的计划,虽说他有着秘密,可他仍旧是为了本体而存在的一股意志。 “可惜还是没忍住,不过我也在尽力的克制了,若是在以前那段时光敢惹到我的人,除非后土亲自捞人不然我让他连轮回都进不去。” 亚伯拉罕说着令人难懂的话,面前的杰勒特也随着亚伯拉罕手搭在肩上恢复了行动,一股意志重新注入了他的肉体,一瞬间杰洛特的肉体又恢复如初。然而当他恢复知觉的时候,他立马跪在地上倒吸着凉气,眼神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仅仅只在几秒钟的时间又重归于呆滞,他疯了。 在这几秒钟的时间,他经历了难以用词汇形容的恐怖,仿佛有一种天地之间崩塌,只剩他一人的孤独与折磨感,数千年的孤独化为一种名为天之残的情绪。 “这样的痛苦就算是冒犯我的一点小小代价吧。” 随后扎克粗糙的手盖住了杰勒特的脸,随后魂芒闪过,一滴鲜血正好滴在了杰勒特的口中,随后他又开始有了表情变化,直至最后亚伯拉罕伪造了这部分的记忆,使其在印象中他与扎克相谈甚欢,甚至开始商量起了该付多少价格,随后他们俩仿佛像是亲兄弟一样走出了那个房间。 “科林德药剂,地下走私和这个人的野心,有意思把这些东西告诉居士,居士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记忆在红袍亚伯拉罕的心中仿佛就像是一团凝胶一样被肆意的玩弄,记忆与光阴之神拉菲德里的教条在他眼中仿佛就像是厕纸一样,又臭又没用。 杰勒特的记忆很简单,说白了就是一开始的那些成瘾性药品都是通过他这进行宣传出来的,而那个医师则给了他相当大一部分的钱财,使得他有能力去谋划想要成为一个职业者,最终走出这片监狱,要么成为骑士老爷,要么成为像扎克那样的贵族,在外面玩玩新鲜男人,对他来说这是个很远大的志向。然而在红袍亚伯拉罕看来就像是一个区正在谋划想要变成苍蝇一般恶心。 “居士给我的肉虫只有一条吗?看来这两个目标我只能选一个了。” 他倒是有手段再控制几个人,但是这样的话居士也该怀疑他了,他可不想被自己怀疑,他继承了一部分奇幻的记忆,这可是连亚伯拉汉本体都不知道的记忆然而居士还是对他有着十足的地位,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性命,更何况天残尸使用方便程度远不及本体所使用的肉虫,天残尸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施展最多也只能控制目标几日的时间罢了,几日过后目标将会脱离掌控,随后在一月之内神形俱灭。 “扎克兄弟,以后还要靠您多关照了呀。” 杰勒特将手搭在扎克的肩上,呵呵的笑着,红光满面的样子仿佛像是被满足了什么欲望一般的舒畅。 “果然还是要做出选择吗?究竟是选择居士命令的那个文职人员,还是说更进一步选择对居士更有用的那个医师呢?真是好难选呀,要是违背了居士的命令,肯定会被他怀疑吧。” 红袍亚伯拉汉无所谓的笑着,当然是在心里的笑,不过几秒他就已经确定好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那个医师,哪怕被本体怀疑导致形神俱灭,那又何妨?他被创造出来的理由不就是为了辅助自己的本体吗?既然控制那个医师比那个文职人员有价值的多,能更好的帮到居士,哪怕是自己要被清除记忆,那又何妨呢? 扎克嘴中念念有词,低吟着的话语就像是那些萨满正在释放巫术前所需要的祭祀语言,然而就算是那些火炎王国的萨满在说起话来也好歹能听懂几句,可扎克说的这话,本地人可是连半个字都听不懂: “万影妙君,天光顺华,遁石之形,影水之意,苍茫滐罗,疥秶遁阴!” 随着亚伯拉罕嘴中的咒语结束,他的整个身形也完全隐藏了起来,仿佛就像是真的隐形了一般。不,哪怕是在精神位面之中的所有精神锚点都一并消失了,就算在此地有精通观察的魔法大师也发现不出任何踪迹,因为此时的亚伯拉罕像是从世界消失了一般。 “哪怕是使用了这种规格的咒语,也仅仅只有这样的效率吗?” 亚伯拉罕的话语中能够透露出这个玩意儿的级别很高,然而实际效果是只有他自己隐身了,并且如果亚伯拉罕在的话,就能观察到红袍亚伯拉罕的精神力已经开始衰弱了,这恐怕就是因为刚才连发两道咒语的缘故,不过若是能够捕获那个掌管着药品走私的医师,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扎克就算失踪几天也没人会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那个杰勒特用他记忆中的那个暗号来联络,然后再接触那个医师,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因为扎克任务特殊的缘故,就算他真的失踪了,也没人会知道,但他若是连续几天都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话,那么反而会让别人看出端倪来。 从杰勒特的记忆上来看,想要接触到那个医师,首先必须要在一天之内完成几个特殊的信号,那个医师才会酌情来到那个隐秘的地点与其进行交易。 如果能成功自然是万事大吉,但若是失败,或者说那个医师拒绝了这一次交涉,亚伯拉罕的计划就要被搁置,除非红袍亚伯拉罕选择强行控制那个文职人员,但是这绝对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从本体继承的记忆上来看,只要不被那个所谓的圣骑士以及无脸人和亚德尔这几人盯上,他完全有能力全身而退,且不留任何踪迹,就算是事后本体被怀疑,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最多也就是折磨本体几日罢了,甚至都有完全怀疑不到本体身上的可能,毕竟诺恩帝国的人对这座监狱有着夸大的自信。但若是成功本体就此获得自由的时间将会极为的提前这一场这场赌注极为不公平,他稳赢不输。 第29章 奢华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袍亚伯拉罕的隐身可不只于此,他甚至连存在感都已降到最低,甚至于周围的那些人都没有注意到之前的那个扎克已经消失了,或者说在他们的认知里扎克从来都没出现过。 使用这招的代价很大,但这一招的效果也是极为超群,他的身体就像是阴影一样融入了杰洛特的影子里,随后被操纵的杰勒特开始向着暗号所规定的地点走去,在这期间不断的有守卫向杰勒特打招呼,甚至还有一些管事。由此可见杰勒特这人在监狱里可谓是左右逢源。虽说其本身爱好变态,但也难掩这种社交手段的强大,怪不得那个医师会选择他这样的人呢。既有野心,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有欲望,这也就好控制。 这片地方早已经出了监狱区,所以还算得上是干净。毕竟来这座监狱的大多数是保密人员,而且更多的是那些贵族因为政治争斗而被迫在这里保命的贵族老爷,所以舒适这一方面还是需要考虑的,毕竟这些贵族就算是瘦死的骆驼从指缝中留下来也有不少的钱。 来到了这里,人类社会的感觉才开始涌现干净整洁的走廊和暖色的灯光以及地毯,还好之前杰勒特已经在更衣室换过鞋子了,不然的话,如果用他那一双在监狱区沾满了污泥的鞋子一定会被这里的保洁破口大骂的, 请不要质疑为什么保洁人员敢去骂他们这些守卫,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保洁人员也可能是某个大贵族不争气的分支。 “总算是看到点正常的地方了,若是这个地方也像之前那片监狱一样肮脏,那我恐怕会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把腐臭当成香味了。” 此时的亚伯拉罕不需要学着这个杰勒特的说话方式,因为杰勒特此时并不能算是死,而是受到了他自己的操纵,不像是这个扎克,扎克灵魂就像个看客,肉体被红袍亚伯拉汉操作,所以他还要学一下他的说话方式。这倒是显得有些麻烦了。 由于这片监狱的特殊性,导致这里的人员并不缺什么生活物品,甚至就连薪水也没因为帝国内部的腐败而导致出现克扣的情况,毕竟这里都是那些贵族所留的最后一片退路,所以幸免于难是正常的。 所以监狱的墙壁上挂着壁画,而墙壁也并非是之前那样的石砖,而周围的墙壁虽说看着有些像是那种被粉刷过的墙壁,但实际上这上面的材料居然是某种香料混合出的一种类似于白漆一样的东西,更别提在走廊上挂着的那种一看就是出自职业者手中的画作,从附近的舒适程度上来看,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监狱,更像是某种贵族府邸一般的存在,这情况让扎克摇了摇头:“这监狱外部简直和里面完全是两个世界,这哪是监狱啊?完全就是给那些贵族搭设的世外桃源嘛。” 扎克倒是先不急着去立马完成那些暗号,而是选择先让杰勒特回了他的宿舍,他想要观察一下这些人到底生活环境如何。然而他再次被震惊了,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集体宿舍这一概念,每个人都是单人房,并且这个房间既有镜子也有洗漱台,甚至于还有热水可以用:“真没想到诺恩帝国的腐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监狱的生活条件估计已经能比得上那些乡下贵族了吧。” 红袍亚伯拉汉还需要实验一些东西,然后杰勒特的影子开始闪过一丝异常。扎克的身影从他的影子中走了出来,随后扎克掏出了一把小刀,开始慢慢的切向地板观察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材质然而过了一会儿后他就摇了摇头,将这些粉末收到了口袋里。只得无奈的说了一句:“完全认不出来呢,看来我并没有继承所谓炼金术的记忆。” 不过从这个地板的光滑程度来看,一看就是某种名贵的材料,亚伯拉罕的行动还没有结束,就算这里的材质他不能确定,但是这东西他必须要能搞懂,他向着洗漱台上走去,随后将手插入了水管中。 扎克的手略显粗大,但居然奇迹的深入了那么小的一个水管中,刹那间扎克感受着水流的变化与水流中蕴含的某种奇怪魔力的运作方向。最终他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难以理解,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源头之类的东西,甚至就连排水系统也跟没有似的,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看来这事儿还得看居士了。” 如果非要有个形容的话,就是这些排水系统的源头都是从一个方向流出来的,彼此之间压根儿没有联通,就连污水也只是全部流入了一个地方,然后就消失了,根本没有所谓的出口,他完全没办法想象这是如何做到的,或者说这是运用魔法的缘故吗? 潜意识告诉红袍亚伯拉罕这是一个可以为他利用的一点,但此时的他无法察觉到具体该如何使用,只不过他能确定一点:“这个地方毫无疑问却有魔力,但却并没有受到这一座监狱的禁魔影响。可我依旧没办法在这些水管中使用魔力,那这到底是为何呢?” 禁魔魔法阵这个玩意儿会压制这片地方的所有魔法,当然这仅限于囚犯这里面的其他人员特别是战斗人员都是不受这种限制的,所以说这片监狱才难以突破。大多数的职业者在脱离了魔法之后就是一个普通人,而普通人又怎么能打得过那种肉体堪比坦克的职业者呢?亚伯拉罕能够使用炼金物也纯是因为炼金术大多操纵于血脉,而红袍亚伯拉罕更是了使用了与之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所以自然不受这种限制。 而这片地方却拥有魔力,这是极为不应该的,如果这里是漏洞的话,红袍亚伯拉罕应该能从此处感知到魔力的激动。而实则不然,哪怕是他将手触摸到了,这些水流给他的感触也并非是带着水元素或者其他种魔力的水,而是普普通通的水。 第30章 酒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虽然本体那边也有这部分的记忆,可是那些狱卒又怎会留意这种极为细微的东西呢?所以还是亲自试验一番比较好。这就发现出来了很多问题。 对于本体来说,让红袍亚伯拉罕代他行走有利有弊,其中的弊端便是他无法随时监控到红袍亚伯拉罕到底在干些什么,当然好处也比弊端要多的多,不然的话亚伯拉罕也不会同意。亚伯拉罕远不能达到一心二用,或者说他留在肉虫上的那点精神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就需要红袍亚伯拉汉代替操作,如果是他对扎克发布命令的话扎克就有可能钻空子。不要低估别人的智慧,哪怕是这个看起来就像个废物的贵族。 不得不说记忆提取是一个很实用的能力,扎克还没动手杰勒特便将他的珍藏给一一拿出,那都是些成瘾性药物。本来是要当做销售的,在这其中亚伯拉罕还看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物件:“炼金素材?杰本拉特之辉?”亚伯拉汉也只是看了杰勒特的记忆才知道有这东西,不过很显然他本人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不过看起来像是某种祖上传下来的炼金素材。却不知有何等作用,亚伯拉罕的本体或许知道,但现在他也只能将其当做意外之喜就地保存,等待回去交差的时候顺便将这东西拿走。 在他的卧室里有一些让他感觉到恶心的东西,比方说皮鞭,比方说是那种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的某种为了满足自己邪恶欲望的可憎物品。 哪怕是这样红袍亚伯拉罕也没皱一下眉头,他的性格可以说的上是恶毒了,他最多也只是感叹一番这人玩的真花之类的吧。 值得一提的是这人还有些志向,果然他并非是一时兴起,他真的有努力在了解如何成为职业者,在这里面有一些很有用处的书,有一些是炼金药品的分类书,还有一些则是英雄传记。但更多的是在英雄传记里隐藏着的种种成为职业者的方法以及周围国家的风土人情。 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确立了职业者大多是一脉相承,就算不是血脉关系也至少有着师徒纽带一样的关系,这些玩意儿哪怕是亚伯拉还记忆消失,也能通过一些社会状况来推断出来,统治阶级垄断知识,而底层阶级就只能劳苦一辈子。就算是在这其中有天赋异禀者最终也会被吸纳成为统治阶级的一员。从而继续维护这层制度,若是没有一个改变者的话这一切将会进行一次又一次无聊的重复。 “这倒是个令人难办的问题。不过以居士的性格,他大概率会懒得管这件事,他可不会为了什么天下苍生而白白去耽误他自己的追求。” 红袍亚伯拉罕摇了摇头,这上面的书籍有机会倒是能带给本体去看,但现在他没有那个时间,杰勒特的珍藏有些用处但不大,唯一有用的也就是那个不明不白的炼金素材和那一瓶瓶的科林德药剂,这种药剂相比于扎克购买的摩纳克溶剂,相比显然劲头更足,不然的话在记忆里杰勒特也不会将其卖出这么高的价钱。 扎克将这药剂打开,然后用手扇了扇,嗅了一下其中的味道,感受了一番,不过他的精神却丝毫没有进入那种迷醉的状态,反而他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这东西有点儿危险啊似乎是有着什么精神烙印一样的东西,有意思,看来这个医师也不简单啊,不过这也好,越乱本体的计划就越容易实现。” 监狱里似乎除了亚伯拉罕之外,还有别的力量想要颠覆这一切。不过他也不确定究竟是外部势力还是魔窟有人正在影响外面的一切。 这药剂绝对不只有致幻,麻醉和成瘾性这几种作用,说不定还有着类似于脑肉虫的控制能力。 “真是有趣,一切又扑朔迷离了起来。”扎克轻轻的笑着,用着不属于他的语气说话。不过一会儿之后他就回到了杰勒特的影子里,随着红袍亚伯拉罕的指令一下,杰勒特便向着约定中使用暗号的地点走去。 他来到了一处酒馆,是的,这座监狱甚至有酒馆,只不过消费要比外面的地方贵的多,甚至酒水的品质还要差一些,所以很多时候这里都是顾客外带酒水,而酒馆则提供一些吃食。 在杰勒特一进门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他,随后向着他打招呼。毕竟杰勒特干的事情很多狱警都知道,甚至还有一些人开着玩笑说:“哟哟哟,大老板来了呀,兄弟们快给老板祝贺一个,说不定老板心情一好就请咱们吃饭了!” 一阵嬉笑声传来,杰勒特也跟着哈哈大笑,显然大家伙儿都知道这是在开玩笑:“滚滚滚!我可没钱请你们吃饭,我都快穷疯了” 随后一阵嘘声传来,谁都知道杰勒特这家伙到底赚了多少。不过他硬要摆着一副抠门的样子,也没人奈何的了他,于是杰勒特来到了前台,前台是一位脾气不太好的大叔,是半年前新来的,原本脾气还算好,可被那些家伙烦了一通之后脾气就越来越差,直至现在谁来都不会有个好脸色。 可杰勒特知道这家伙完全是在伪装,于是他对着那个大叔说:“老板,给我来上一份费德罗鱼!” 听到这话,那个老板就像是生气了一般,对着杰勒特大吼的说:“妈的,小兔崽子你到底要我说几回?我这小破地方哪来的费德罗鱼?有胆让你在监狱外面那些亲戚给你送过来!别tm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tm对我吆五喝六的。” 翻译“我这边已经没货了。货物还得等外面的人送过来,你难道已经把那些货卖光了吗?这么急着找我要干什么?” “诶诶诶!你不是说好这个星期有费德罗鱼的吗?咋的?你又骗我?” 那老板猛的一拍桌子:“咋的?我这个酒馆是你tm开的是吧?你tm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啊。那送过来不得要时间啊?” 第31章 占卜家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您先消消气,要是没有费德罗鱼的话,铁木鱼总归是有的吧,要不您去后厨帮我问问?我记得他们之前跟我说过。就算没有费德罗鱼的话,铁木鱼总是管够的。” 费德罗鱼是一种算不上是名贵但因为营养价值高以及利于吸收等特点被认为是成为职业者最好的培养食物之一。 而且因为口感鲜美很是受冒险者与职业者的喜爱,而铁木鱼则要差一些了。这种鱼一般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坚硬无比,所以要配合各种调料和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能使其变软,或者干脆将其打碎作为鱼汤的底料之类的。 那老板带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走向了后厨:“切,tm到这儿了嘴还那么挑,真是tm的贱种” 然而当那个老板消失在众人面前时,他却立马换了一副表情,这表情带有厌恶,并且暗含着阴狠,就像是看不起这监狱的一切。 他缓步走向后厨,然后再走入后厨的那一刻,他便又换了一副表情,此时的表情带着一丝恭敬对着那个正在做饭的厨子停顿下来之后恭敬的说:“大人,那个杰勒特又来了,他这次又来要货了。” 原本正在案板上切菜的那个厨师手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停了手上的动作,转头说:“不可能吧?这么多批次的货他居然直接卖光了?还是说他想着把那批货攒起来倒货?” 这厨子看起来面色苍老,但身躯却感觉有着一股力量,但这种力量并非是来自于肉体的力量而是一种心灵上的精神之力,站在他旁边,不由自主的便会感觉这位老人带有一些故事与经历。既像是某种沧桑的过往,又像是某种背负着重大责任的老人。 眼前这个厨师相貌平平,手中却满是老茧,不过正常人也不会怀疑,最多也只是感叹一番这老厨师拿刀的手艺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练出来的,手上都全是老茧,果然是熟能生巧之类的话。 “不清楚,但我估计他只是野心变大了,想要一次性多拿些货来个大批量交易,这种人就是这样贪心不足蛇吞象,毕竟他连再要一批货的货款都没办法支付。” 与扎克不同,杰洛特的货物来源并非是来自于监狱内部的医师,反而是来自于这个厨师,不过那个酒馆的老板与他解释则是说是监狱高层的意思,只不过为了保密身份,只得让他来完成交易之类的话。 这样的说辞显然不能让面前的这个厨师满意,他摇了摇头,否定了面前这个酒馆老板的猜测:“不太可能,这个人的性格我也算得上是了解,他绝对不敢做出这种事,他虽说有些野心,但也懂分寸,不可能做出这种冒风险的事。” 这两人选拔下线是肯定经过观察的,而且他们的目的也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在这个监狱里贩卖所谓的成瘾药品。绝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厨师用手托着下巴思考着,面色苍老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和蔼的老者一般。但他真实的灵魂究竟是多少年岁没人能够确定。 他此时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警惕感,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危险正在悄然向他逼近,他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曾无数次拯救了他的性命,而如今居然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废物,他居然又有了这种感觉。 “不对,按理来说上次的货应该够他卖一些时日了,以他的性格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我的神经在提醒我有危险。我必须再做一次占卜。”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直接对着那老板说:“你先出去应付一下他,我要进行一次占卜,我感觉有危险在逼近。” 那老板神情有些错愕,他有些不明白的说:“有这个必要吗?不过就是那个杰勒特贪心不足罢了,不至于要您再冒一次险进行占卜吧?” 那厨子摇摇头随后郑重其事的说:“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的精神正在提醒我或许有着什么危险,我必须进行一次占卜。” 听到这话,那老板突然就带着一股肃然的神情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离开了后厨。这位老先生的直觉向来精准,按照这位老者的经历上来看好几次战场之中都是这种直觉才让这位老先生的占卜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他们毕竟使命特殊,如果说真的有这种危险的话仅仅只是付出一点占卜的代价,就能排除风险那也是物超所值。 毕竟按照这位老先生的重要性来说,要不是这一次他们所图特殊的话,这位老先生根本不会冒如此风险本来潜伏在这座监狱里。 在那老板出去之后,在那老板出去之后,那厨子沉默了一下便开始用刀刻下了一个又一个魔法阵的样式,随后又在角落里刮下了一点粉末,洒在了这个占卜阵四周,如果说此时有精通魔物学的人便能发现这些粉末居然是传说中生活在星穹之上的星辰龙骨头的粉末。 这种龙骨的粉末被认为是占星学的至宝,虽说一条星辰龙遗留下来的龙骨不知能制作出多少份这样的粉末,但就算是智慧教派的存货也所剩无几,毕竟像星辰龙这样的传说之龙除了数千年曾在北境之地出现过之外,便再无有人目击到过。 由于星辰龙传说中生活在天穹之上的缘故,所以他龙骨的粉末能够以最完美的情况下让占卜者沟通星辰,从而达到最为准确的占卜,当然这只是道听途说,具体的效果肯定没有如此变态。但在这传说中便能够体现这星辰龙的粉末到底能对占卜起多大的帮助,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占卜这个所谓的厨子就拿出了如此贵重的至宝。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奥维斯星也就是炼金之神他的名称并非就只有这一个。他还同时兼具的有星辰与智慧之神的美称,所以说理论上占星术和炼金术是一脉相承的,不过这两种在整个神眷之地上的风评那可真的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第32章 袭击失败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炼金术师只有在诺恩帝国才有着一丝发展与生存的土壤。而若是在其他国家炼金术便是与萨满以及恶魔信徒并称的神眷之地三害。 要不是诺恩·尤顿在创立诺恩帝国时就定下了大力发展炼金术,改善民生的超前政策现在亚伯拉罕等大批炼金术时都处于人人喊打的阶段,甚至面临着从神眷之地上除名的危机 炼金术士人人喊打,占卜师却是每个势力拉拢的对象,甚至于有一些不敬神的家伙称奥维斯星若是没有炼金之神的权柄,他肯定会成为像光明之神,生命与死亡之神这样的至神,当然这只是那些普通人的说法。任何稍微有些地位的人都知道,奥维斯星根本不需要常人去证明祂的伟大。 虽说智慧教派因为炼金术的缘故曾经受到了一些迫害,但他们仍旧是这片大陆上的至高教派之一。 虽说人数稀少,可他们的地位却丝毫未减,这难道不能够证明奥维斯星的伟大吗? 这位厨师的动作显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蓝色的火焰被点燃,在这法阵之上奥维斯星的伟大此刻彰显无疑,这位厨师口中正在念诵着有关于奥维斯星的伟大,祈求这位神明给予他看到未来的可能。 之所以奥维斯星能实际上拥有至高神的地位,从祂的做法上便能体现祂的智慧。祂从未强迫于人相信祂的教义,祂甚至根本没有所谓的教义,都是后来人对祂的所作所为进行的解读罢了,祂也从未说自己全知全能,而祂仅仅只是站在那就引得无数聪慧之人对祂顶礼膜拜,祂便是智慧的本身,于时间长河上垂钓着的存在 奥维斯星。 占卜师正在进行占卜,他并未尝试占卜自己的未来,而是取巧的占卜了这次他人的未来以此来观测自己是否有危险。这种方式当然没有错,这也是运用自己智慧的一种方式。 星辰龙骨的粉末正在缓慢的燃烧,当这些粉末燃烧殆尽时,占卜的结果就会显现。然而在仪式的中途这种无法被打扰的时刻,一只手却悄然从阴影中伸出。 “原来如此,这便是所谓的占卜吗?当真是好生简陋,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事实上当红袍亚伯拉汉看到那个门外的老板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这次行动注定要失败了,因为脑肉虫无法控制职业者,但不代表他不可以袭击这些人,获取他们脑中的信息,他有这个自信,他又并非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本体,天生的狂傲已经压过了部分的理智,这是本体对他的制约。 口中神秘的咒语渐渐的念出,事实上上次对于杰勒特的袭击他还算得上是伤害严重溢出了,此时的他在念出咒语时便以算得上是动用了全部的实力,按照那位居士的记忆哪怕是那些教卫军在遭受了此击也必死无疑,除非是处于第三能级才有可能。 “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吞天。生化痛苦。” 仅仅只在一个瞬间,这血色的利爪便猛然探出如果是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厨子的脖子将会像热刀切豆腐一样爆开,然后再由触手重组。 “当!”想象中血肉爆开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起了一阵兵器交击的声音,激起了一片火花。随后那厨子猛然一回头,一只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直接抓住了亚伯拉罕的双手。 “原来如此,预言中的危机就是你吗?” 随后湛蓝色的光幕充斥了这厨子的双手。他开始反向入侵亚伯拉罕的身体企图将他控制在原地,然而亚伯拉罕的身躯仅仅只过了一个瞬间就消失了。 “想跑?晚了。” 话音刚落,刚想离开的亚伯拉罕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仍旧被这老人给抓住。而他本身也无法离开这个房间,因为周围已满是符文按照这气息推断,就这么一个小房间的符文就有着里三层外三层,各种各样的封锁符文应有尽有。甚至有一些是为了防止这房间秘密被发现的隐秘符文。 无数种颜色的符文封锁了这个房间的全貌,哪怕是大传送术也无法从这个房间离开。然而他却挡不住亚伯拉罕。 “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些人的准备,还有这小辈的本事,看来这次试探只能做无用功了。还是回去向居士请罪吧。” 他还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准备居然如此充足,甚至于连处于第三阶段的占卜师都存在,虽说无法推断这种级别的人在外界的地位究竟如何,可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肯定是地位不凡之人。 于是红袍亚伯拉罕也不再保留,再次使出了他最强的逃跑之法: “万影妙君,天光顺华,遁石之形,影水之意,苍茫滐罗,疥秶遁阴!” 他的身形就要消散在原地,然而那个双手却依旧被抓住,无法消失,亚伯拉汉果断将双手遗弃。 那厨子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这这利爪上的感觉不对,随后他猛的放手两条手臂轰的炸开,无数的触手和黑红的物质洒满了这个房间,不祥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那些触手都企图攻击那个厨子,但都被周围的符文镇压的难以动弹,最后都陨灭在原地。 “这人好果断,直接弃手而逃?” 他随手抓起了地上的一只触手,然后他的双眼绽发出蔚蓝的光彩,他居然尝试直接通过这个触手去追溯亚伯拉罕的踪迹,然后他看到的却只有一片黑暗,毕竟在得知对手是一个所谓的占卜师的时候,亚伯拉罕又怎会留给他追溯自己的可能呢? “居然失败了,怎么可能?居然连我都没办法追查下去。” 但是他却并没有放弃,转而去追查这人的具体身份,然而他所看到的仍旧是一片黑暗。 这厨子的眼神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除非对方也是个占卜师,不然的话他不可能能够躲得过自己的追查。 占卜师虽说强大,可仍有很多不足之处,最大的不足之处就是他们没办法占卜出其他占卜师的未来。 “对方居然也是个占卜师吗?我只能如此解释了。” 随后他看着这地上的一些黑红色的痕迹。最终选择了一把火将其烧了个干净。当然并没有损坏任何地板,只是将那些遗留下来的血在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一并消除。 第33章 逃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喏,这是你要的铁木鱼,吃好了就赶紧给老子滚蛋。” 杰勒特端起了这装有鱼汤的木碗随后就地找了个位置,然后坐了下来,随后居然从自己口袋里面摸出了一瓶小酒就地喝了起来。这倒是让那个老板略微侧目,不过却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被他看出来。在他的视野里那个杰勒特依旧正常无比,身上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痕迹。 周围的人眼见杰勒特没有别的动作,也纷纷收回了目光,他们倒是想看一出好戏。可惜就连那老板发怒的场面都没见到。 “那杰勒特还真是有口福,这铁木鱼的价格可不便宜。” 有人大大咧咧的说,显然这话也没藏着掖着。随后也有人应和着说:“是啊,不过也就他会吃了。那家伙居然还想吃费德罗鱼,这玩意儿的价格我们可付不起。” 然后有人打趣的说:“人家毕竟是做买卖的,我们这种拿死工资的怎么能比得上人家呢?” “很好,这人没有别的举动,看来是将他打发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的占卜结果如何。” 这老板在暗中思考着,然而他的全身丝毫没有放下警惕,毕竟那个厨师的话很难不引起他的警惕,连他这样的级别都会说一声有危险的感觉,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能解决的了的。 他的眼神中盯着杰勒特,似乎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然而他却一无所获,毕竟此时的杰勒特别说是思考了,就连指令都是红袍亚伯拉汉给他下的。 他将手扶在柜台上,随后用手指轻轻的敲着那木板,似乎是要借此平复自己的心境。然而那厨师却已经出了后厨,随后大大咧咧的对着那老板说了一句:“喂,老板!土豆不够用了,快弄些来!” 那老板的眼睛猛的睁大,随后仅仅只过了一个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他一边骂骂咧咧回应的着,一边拿起了旁边放着土豆的篮子:“怎么这就用完了?” 随后跟着那厨子就去了后厨,然后再进入那后厨的一瞬间,那老板就轻轻关上了门。同时启动了好几道符文,然而他却发现这些符文已经被启动了。甚至于地上还有些许打斗的痕迹,哪怕被那个厨子已经掩盖了大半但他依旧能看得出来。 那老板的眼神瞬间变得更为凝重,他慢慢的对着那厨师说:“大人,您被袭击了?” 那厨子摇了摇头,随后说:“不,是我要埋伏那个刺客,可惜他足够果断,直接弃了自己的双手逃了。” 老板难以置信的说:“什么?哪怕是您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埋伏他居然依旧让他逃掉了?他难道也是第四阶段?” 那厨子带有一些不确定的语气说:“我不确定,不过正常的第三等级在我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不可能逃走。” 那老板难以置信的表情更加扩大了:“难道说他是第四等级?这不可能吧?” 厨子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如果他是第四等级的话,他刚才根本没有逃的必要,他有些奇怪,身上没有任何魔法的痕迹使用着像是巫术一般的能力,而且也不像是炼金术士。” “难不成他是火炎王国来的萨满?” 厨子再次否定说:“也不像,如果是那种萨满的话我一定能够看出他所信仰的图腾,可是我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一个接着一个的猜测都被否定,双方的气氛开始陷入了有些紧张,一个立场不明。且不明身份的强者最容易挑动他们这些人的神经,特别是他们这种身负使命之人。 “难道是这座监狱的人吗?” 厨子再次摇了摇头:“如果是这座监狱的人的话,他刚才就不可能一个人来,还有那个杰勒特估计也被他控制了。看来我们通过魔药控制这座监狱的计划可以废除了。” 虽然他们这个计划不可能只有杰勒特一人但是对方都已经通过杰勒特查到他们了,这条线肯定得废。甚至于他们几个还得换一个身份继续潜伏下去。 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一个计划被打破的情况下可谓是影响甚远。这对他们的计划也算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毕竟在他们的计划里控制狱卒这一步至关重要,甚至关系他们在完成目标时是否能从监狱离开。 双方沉默了,他们本来计划可谓是一帆风顺,这座监狱在这个第四等级的占卜师带领下被渗透的像是个筛子一般。可此时出现了一个神秘强者,无疑挑动了他们的神经。 … 而在另外一边外部监狱走廊的一处阴影中开始不断的扭动,甚至于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出现了一股扭曲。当然如果是正常人从旁边经过肯定不会察觉,但若是职业者的话便有发现的可能:“切,看来被摆了一道。” 扎克此时的状态很不好,双手被废,精神不断的衰退,难以想象,那个占卜师居然如此敏锐。 恐怕在他操纵杰勒特刚出现在那个酒馆时他就已经开始占卜了,后续的占卜仪式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想要引诱着自己出现,然后将其留在那。 原本红袍亚伯拉汉还有过一个打算,那就是尝试着接触对方。然而在观察了一下那个老板与厨子的对话,他就已经能够确定这些人无法和他合作了,毕竟对方有着一个占卜师,对方竟然敢以身犯险,就证明他们所图的计划可能已经在占卜的未来成功了。所以亚伯拉罕只会被当成一个不安定因素,最多也只是先稳住,然后找机会除掉罢了,不存在合作的机会。 而且就以本体那个弱小的身体就算是再有智慧面对他们很明显就是无用功,最终只会被吃干抹净罢了。实力都不对等,凭什么合作? 而且对方在试探他,他又何尝不在试探他们呢?他已经收集到了很多信息,只要在之后告诉本体,本体一定能够推断出些什么来,现如今的情况就是对方在明而亚伯拉罕在暗。 第34章 隐患消除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说什么都只不过是个理由罢了,被摆了一道就是被摆了一道,这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先去把那个什么斯科特给控制了吧。” 除了面对本体,他别的时候其实都暴躁的很,这并非他原本的性格,只是他继承的记忆全是这种罢了。 他虽说遗弃了自己的双手但那双手又不是扎克的手,只是他精神所凝聚出来能够进行攻击的精神之手罢了,所以才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舍弃,不过舍弃这一双手还是有代价的。 在确定了周围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时,他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然而当他从这其中走出来时,他的双手却无力的摆着没有了任何的知觉,这便是代价,他损失了一部分精神,使他的双手无法被操控。 “倒是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只不过现在的我没有那时间等了。” 于是扎克马不停蹄的向着他与斯科特约定的地方赶去。在之前亚伯拉汉身体没有知觉的时候,他就已经让扎克去约那个斯科特出来了,扎克将其约到自己的房间里,按照时间推算斯科特应该已经到了。 由于扎克在这座监狱丝毫不起眼的缘故,周围的人就算是认出了他,也没有人向他打招呼,所以他也得以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扎克自己的房间,可惜他没办法奔跑,因为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没过多久,扎克便已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门之外,不过有些尴尬的是房门被关上了,斯科特有他房门的钥匙也是正常的,毕竟对方可以算得上是扎克唯一的知心朋友了。甚至于扎克被操纵时还想着能不能让斯科特幸免于难。 “这倒是尴尬了。” 随后扎克只得在门外喊着:“斯科特,你到了没?帮我开一下门,我钥匙忘带了。” “咔嚓”扎克的房门被打开了,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胡子拉碴且带有一丝酒气的大叔,他一边开门一边嘲笑着说:“你小子连自己房门的钥匙都能忘带,还要我给你开门,咋的?你干脆把这间房给我得了。” “滚!”扎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而斯科特则是回头对着扎克问了一句:“你小子藏的酒呢?,到底在哪儿?我刚才都喝的我自己的酒!” “就在我床底下。”扎克头也不回的就进了厕所,像是赶着上厕所一样,随后他用身体把房门给关上了。斯科特并没有察觉扎克的身体已经开始不断的颤抖,表情开始不断的变化,就像是两个人正在不断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样。 扎克猛的把头贴上镜子,在他的身体里,两个不同的精神正在不断的抗争。 “我求你了!别伤害斯科特!换个人吧!” 扎克想要怒吼提醒斯科特赶紧走,然而他的话却被压制到了一个极小的程度。他的表情不断变化,哪怕是红袍亚伯拉罕之前因为那个占卜师导致精神受创,他也依旧占据上风。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说任何话,因为扎克也明白了自己必死无疑,此时说什么话都是废话 红袍亚伯拉罕更不可能放斯科特一条生路。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了他?” 在扎克的脑中,脑肉虫开始不断的颤抖,因为这只虫子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反抗它,随后这只虫子开始了反击,它在红袍亚伯拉罕的控制下在扎克的脑子里横冲直撞直至将扎克的精神撞个粉碎,不过是取舍的问题:“就凭你也敢反抗我。之前之所以留你一命,不过是因为我没办法一直操控你罢了,你就那么在意你那个朋友吗?” 然而在洗手间的门外,那个斯科特则是喊着:“快点儿出来,不然我给你酒都喝干净了!干啥事儿都磨磨唧唧的。” 扎克的表情愈发的狰狞,而表现在这副肉身上的就是他的鼻孔已经开始流血了。然而没过几分钟。这场对抗的结果已经明了了,那就是亚伯拉罕赢了,扎克的精神没有丝毫奇迹发生,然而他却也付出了代价,那就是扎克这副肉身此时正在七窍流血。 他勉强控制着这副身体,回应了斯科特一句:“你先喝着,我还要洗个澡,我身上脏死了。” 斯科特撇了撇嘴,嘴中念叨着什么磨叽之类的话,然后抓起了桌上的酒瓶猛的喝了几口,连下酒的都没有。 “真是特么没半点默契,早知道他这有酒,我就带下酒菜来了。” 这个世界的人种多少都带点特殊,哪怕是空口喝酒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虽然他瓶中的酒可不是什么低度数的粮食酒,而是那种高度数的蒸馏酒。 低度数的酒被认为是小孩的饮料,而若是那群北方的蛮子那就更加疯狂了,听说他们酿的酒如果不兑水的话可以把胃给喝穿。 斯科特大口的喝着,就像是在宣泄他的不满一样。然而他却不知道的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扎克已经在刚才死去了,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没过多久,他心心念叨的扎克就出来了,此时的扎克肥硕的身躯只披了一件浴袍,然后他坐在了斯科特的旁边,斯科特面色红润,对扎克递出了酒瓶,然而扎克的手却无力的垂着,并没有接。 看到这情况,斯科特有些疑惑的问:“你这怎么了?” 扎克并没有做出回应,反而是用眼看着斯科特,那种眼神让斯科特感到不适,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为什么他明明和扎克是朋友啊?哪怕只是酒肉朋友,他也不至于摆出这种表情吧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滑腻的触感贴向了他的后颈,有什么东西突然伴随着疼痛钻入他的脊椎。 斯科特的表情带着不解。他震惊的问扎克,不亚伯拉罕:“为什么?” 脑虫下一刻就从已经钻入了他的脑中,他已经被控制了,但他依旧在那质问:“为什么?” 亚伯拉汉没有回答,但他所操纵的肉身此时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第35章 尘埃落定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扎克脸庞上流下的两行清泪告诉了斯科特答案,他现在也和他处于同样的处境了,那便是身不由己,哪怕是死亡都没办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哪怕斯科特的反应再迟钝,他也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已经被人控制了,生死不由己,扎克也是。 果然正如斯科特自己所想的一般,他的身体随着脑内的蠕虫开始涌动。做出了一个动作那便是单膝下跪,当这个动作完成了那一刻,红袍亚伯拉罕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因为擅作主张而导致本体计划失败。最终被本体所厌恶… 想到那个可能他不禁打了个冷战若真是如此,他还不如自我毁灭,亚伯拉罕的看法便是他存在的意义,而若是他对本体没有作用,那他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 “唉,总算是完成了,这样至少能跟居士交差了。”此刻红袍亚伯拉罕的心情有些复杂,刚才斯科特那副样子让他突然陷入到了一种回忆,不过他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勾起回忆的好地方,只不过记忆里似乎他或者说是本体被人用某种古朴的塔和类似于魔法阵一样的东西镇压了。 他当时及时压制住了悲痛的情绪,不然的话他甚至会被这种情绪给左右。毕竟他不是本体,他所保留的精神都是由记忆的驱使,但他仅仅只是看到了那个场景一股悲痛的情绪就充斥了他的全身。这似乎是某种深层的记忆,而且这似乎是本体曾经想遗忘的记忆。 “记忆就像迷雾中的阴影。”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这句话,那人似乎对他很重要,不过这不是他需要思索的。这份记忆它只需要之后交给本体就行了。 但是这时意外却发生了,斯科特的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一股精神力开始弥漫开,但亚伯拉罕清楚这是所谓的临死反扑,之前扎克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本体在场,而现在这个临死反扑所带来的危害性就要大上一分了。 斯科特颤抖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但是他的双手却无力的下垂,他嘴角颤颤巍巍的,最后近乎是用声带的颤动说出了一句最后的疑问:“扎克…死了吗?” 无意义的挣扎,红袍亚伯拉还很想怎么说,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眶又开始流下泪水。如果说之前流下眼泪是因为扎克带给这个身体最后的影响,那这个时候留下眼泪就是自己的原因了。不知为何他又看到了那个场景,撕心裂肺的疼痛,哪怕是炼金术士的的手段都无法将其遗忘,但他终究是恢复了正常:“垃圾本体,以前的记忆就不要来妨碍现在的我们。” 虽然心中这般告诉了自己,但事实已经说出了否定,或许是想击破斯科特最后的防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对斯科特说一句话:“他死了,被我杀的,他死的挺麻烦的。” “原来如此。” 斯科特仿佛在一瞬间解脱了,在扎克的记忆里他也曾看到这两人。但却没有斯科特角度的记忆。而这部分的权限估计只有本体才能让他看到了,或许斯科特曾对着他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或许连扎克自己都没察觉斯科特把他当做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之类的无聊剧情。 红袍亚伯拉罕将这些思考驱之脑外,哪怕是斯科特主动给他看,他都不想看这部分垃圾。 他摇了摇头这一切总归是尘埃落定了,下一步行动就得看本体的意思了。不过就按照斯科特那个颓废的样子,估计本体还要拿他去办一些事儿,才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 “你倒是真给我添了个大麻烦啊。” 亚伯拉罕看完了这段记忆之后是真的无言以对,这段记忆明明只短浅到连半天都不到却仿佛信息多的要把他的脑袋都给整得脑胀。 用斯科特的身体收集信息这件事情他都暂且不管了,现在比较急的是先想好那些个其他问题该怎么解决,特别是他所信任的这个分身的问题。 “潜入进这座监狱内部的占卜家,与他所带有的那些势力,这可真是一个不好的信号,占卜家这种以趋利避害着称的职业都敢来这监狱都代表着他们的计划肯定成功了,不过不知道这是否是因为我的影响。”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如何?现在亚伯拉罕也不好推断,毕竟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就只知道他们就在这座监狱,而别的什么是一概不知。 不过现在思考这些除了让他头昏眼胀之外,还真的就没什么作用了,他们伪装的程度相当之高,甚至都看不懂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一点特征都没有。 要知道以这个大陆的特点如果是别的国家的话,那种身上独有的气息是很难被清洗掉的,不过他们居然没有丝毫气息。所以说亚伯拉罕没办法判断出他们具体是哪个国家的,因为他连这部分记忆都没有,但是他可以推断出这是否属于帝国内部。 可除了那个占卜家暴露出一股智慧教派的气息之外,真就没有丝毫味道哪怕是那个老板也是如此。虽说有很多手段能够掩盖住这种气息,但要是知道的是亚伯拉罕可是在学徒和炼金术士之上的炼金术师,这个级别可不算低了。 “龙骨的粉末,连这种好东西都有吗?就这种东西拿来占卜,真是浪费。” 别的不多说,这种龙骨的粉末若是给亚伯拉罕,他甚至能够调配出巨龙职业开端的基石魔药,虽说只是比较低端的亚龙级别,可这玩意儿要是被调出来足以当一个家族的传承之宝。 “这倒是红袍的我输的不亏。要是换我也是同样的结果这种星辰龙骨的粉末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完全可以让人在一瞬间完成占卜。” 这个问题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被搁置。现在亚伯拉罕最感到脊背发凉的反而是他分身的问题。 第36章 无数个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个分身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意识臆想出来的一部分,但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再掌控他了,因为他所展示出来的一些东西肯定只是冰山一角,可有强大的实力。 “红袍的我…不,红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怀疑的态度,哪怕是他自己所分割出来的东西也不例外。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红袍与他的关系就是他所分裂出来的一种类似于人格但又不是人格的东西。 可他凭什么知道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又凭什么有这种能力?这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亚伯拉罕在内心中思索着,然而他就发现红袍的他已经在旁边了,他似乎是突然出现的,又好像在那儿站了很久,亚伯拉罕的眼神有些凝重,因为他刚才已经用了精神力想要剥离自己的这部分意识,却发现那个红袍的他始终没办法被剥离。 “看来,你有心事啊,居士。” 既然红袍的他已经出现了,亚伯拉汉也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瞒得住,所以他干脆就直接问了出来:“我在纠结,我很疑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没办法再相信你了,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底细。” 亚伯拉汉的话说的相当的直白。这话已经是按照情面来说了,若是换个人处于这种情况,亚伯拉罕根本不会跟他透露一个字,他只会费尽心思的演下去,演到他自己都被骗过去为止。 红袍亚伯拉罕似乎也皱着眉头,正在纠结,就像是本体遇到的困扰影响到了他一般,然而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说的相当的彻底:“严格来说,我并不能算居士你的一部分。” 挑了挑眉头,他在等那个红袍做出解释,如果他没办法做出一个很好的解释,他肯定会对他的存在抱有怀疑:“严格来说,我们都是一样的,无数个精神组成了这个名为亚伯拉罕的个体。” 最后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但最终他还是说了:“其实关于记忆宫殿的事情,你理解的是错的,那个地方不是存储记忆的,而是储存一部分精神的容器。” “容器?”亚伯拉罕愣了愣,他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答案,红袍的他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往下说: “你上次因为足够的痛苦打开了那扇门的一点缝隙也就导致我被放了出来,但至少我们是相同的。可我这部分精神继承了其他的记忆。同时也因为本体的一些布置导致没办法与你融为一体,所以我一直只能隐藏着,直到你需要,我才作为一个类似于人格一样的存在出现…” 红袍亚伯拉罕已经尽力的说的通俗易懂了,但随着更加深入,他的嘴里总是蹦出一些亚伯拉罕完全听不懂的词。就像是某种异世界语言。 亚伯拉罕尽量保持着面无表情,因为他是来质疑的,他本来就是要听红袍亚伯拉汉一个解释的,可随着语言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直到后面他居然完全听不懂那个红袍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就像他先天缺失了这部分的天赋一般。或许这也是曾经的那个他对现在的安排。 过了一段时间后,红袍亚伯拉罕终于把他的存在给解释完了。亚伯拉罕这才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可他依旧对红袍亚伯拉罕的目的表现出了怀疑。 因为他似乎有独立的意志,所以说他的行为目前来看都是在为了本体好。可这种不能掌控的东西只会让他有一股恶寒的感觉。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没办法他掌握的话,他宁愿选择毁掉这些工具一样的存在。 亚伯拉汉眉头皱起面露思索之色:“那个曾经的我到底要干什么?他把全部的记忆和精神都切割成了无数分,他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说除我之外还有其他的亚伯拉罕存在?” 刚才红袍亚伯拉汉对他透露的那些话语让他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是绝对有缺陷的,并非是那种缺少的记忆的缺陷,而是先天的某一种天赋被剥夺了。 留给他的似乎只有炼金术的天赋,而这个红袍的他虽说听命于他,可却有着自我意识,并且掌握着类似于萨满教的魔法:“难道说我还要与其他的那些分体竞争,最后才能成为那个曾经的亚伯拉汉吗?” 自己似乎不是特殊的,这是他理解到的一个事。而且外面说不定也有像他这样的存在是曾经那个大炼金术师的分体:“本体真是脑子出了点儿问题吧,硬要整这种大逃杀游戏,还是所谓的不能在一个篮子里面装鸡蛋?” 没等他思考太久,红袍的他就说:“虽然现在再说这些对居士你也有些晚了,但是我还是要声明一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居士,我的存在意义也是为了居士。这一点是我存在的理由。” 眼下的红袍亚伯拉罕主动回归了本体的肉身,使得本体可以使用脑肉虫这一类的方法强行对这段精神进行破坏,就像是缴械投降表明自己绝无二心一样,可亚伯拉罕还是抓住了红袍亚伯拉罕的脖颈对着他说出了仿佛像是质问一样的话: “那我要是现在让你去死,你答应吗?” 在他的肉体里,肉虫已经渐渐的爬上了亚伯拉罕的大脑。只要他愿意肉虫就能钻进他的大脑,寻找脑中物质与精神的边界,或者说他的精神之海,从而摧毁有关于红袍亚伯拉罕的这段精神。 在精神之海的彼岸,浑身长满触须的肉虫已经缠绕住了亚伯拉罕的一部分精神。只要这个肉虫的口器咬下去,这个有关于红袍的记忆就会全部消失。记忆本身就是精神的一部分,一旦遗忘也就代表这个人彻底不存在了。 然而在外界只见红袍亚伯拉罕点了点头,亚伯拉罕嘴角笑了笑,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看来你的目的也没那么单纯,你明明知道要是你死了对我来说可是一场大麻烦吧?” 第37章 另一个体系的力量与双修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你勉强合格了。不过你身上的那些东西你必须给我,不然我没办法再相信你。” 红袍亚伯拉罕点了点头,随后他将自己记忆中的一些封锁彻底解除。亚伯拉汉这才看到了那个红袍的他记忆的全部,那是有关于另外一个体系的力量,这个力量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可又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就像是一个世界的本质正在向他展现。 这是完全区别于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体系,明明只有一部分难以窥见全貌,可亚伯拉罕却仍旧从这其中窥见到了一丝这个体系的恐怖之处,移山填海,煮海焚天,修炼方式与神眷之地完全不同。 那个世界的强者,甚至可以只靠着一把剑就可以斩碎苍穹。光凭亚伯拉罕的记忆里,哪怕是第五能级都做不到这一点。或许第六能级以及第七能级能做到,但是根据那个扎克以及自身的记忆来看,第六级已经是传说了,数千年来的未曾出现一位,更不用说是第七了。 但很可惜的是红袍的亚伯拉汉给他展示的仅仅只有寥寥几个招数甚至于最多的还是那个所谓的符。 这所谓的符制作方式到与炼金物很相似,可最重要的居然是所谓的技法,而非是素材。按照这个符上面的传承来看,素材都只是起到辅助,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制符者的理解。 “fu…更偏向于理解的类似匠人的职业吗?或许我之后可以尝试两个体系兼修?” 亚伯拉汉此时呆愣在原地,脑中却在飞速运转,他正在接收这些信息,并且从中思考该如何应用到此时,但是非常可惜的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段记忆只是让他能做出符而并非是学会了符,只相当于是解锁了这个体系但如何学会就只能看他自己了,毕竟就连那个红袍亚伯拉罕的记忆对于这部分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一看就是那个曾经的他那个大炼金术师同时还是这所谓的画符者留下来的那一段记忆。 这样的情况让亚伯拉罕忍不住仰头叹息:“倒是可惜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用不上。而且那些材料我根本都闻所未闻,更别提收集出来了。” 然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亚伯拉罕便嘴中又念念有词,像是在模仿着红袍亚伯拉罕的行为,并且极力的模仿他口中的咒语但因为只是模仿连音调都不准,甚至于还有独特的口音:“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吞天,身化痛苦!” 亚伯拉罕准备感受这股奇异的力量涌现,因为在那个红袍亚伯拉罕的展示中,这一招可谓是极为泛用,既可以将人转化为自己的傀儡“天残尸”还可以将自己的双手转为那种可以污染一切且实力极为强大的“天残尸手”能力推算的话少说也是第三能级的力量。而且还是极为浓缩的因为正常的第三能级技能可以直接在不经意间掀翻一个小镇子,而这招却像是专职刺杀,所以动静相对比来说小的可怜。 然而尴尬的事情却出现了,亚伯拉罕想要感受那股力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空空如也。对,是字面意义上的空空如也,这段口诀并没有强化他的身体或者说凝聚成“尸手”反而是将他的身体掏了个空,转变为了一种特殊的视角,在这个视角里,亚伯拉罕看到了自己体内中的一条又一条的线。 这些线就像是血管一样在运输着什么东西,可那些运输中的东西少的可怜,亚伯拉罕这才明白自己并不满足于这个技能所释放的条件,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红袍的他是怎么释放出来的?按理来说,他的身体应该比自己这副身体更弱。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亚伯拉罕问红袍也没意义。他得到了红袍的记忆,可红袍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果然连续试了其他两个技能都是这样,口诀一旦念出就会转换为这另外一种视角,但是却始终没有半点感觉。甚至都让亚伯拉汉忍不住怀疑红袍又是不是在骗他。 亚伯拉罕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满意,虽然说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什么加强,可他却知道了红袍的态度以及另外一个不同体系的力量,这些别的体系会让他更好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让他如鱼得水。 神眷之地体系万千,每个国家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传承体系,比方说诺恩帝国的第五能级骑士传承“执坚之锐”就是高等级的骑士传承,还有精灵大森林的精灵王传承等等等等,实在是太多了。亚伯拉罕甚至敢大胆的说,哪怕是他把这个体系公之于众,那些人估计也只会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好运,或者说开创了一个新体系,而并非质疑这是不同世界的其他力量。 正所谓来日方长,现在他用不了这个体系的力量,难道不代表他之后也用不了吗?甚至于亚伯拉罕都敢断定曾经的自己就是因为这些不同体系的力量才达到了如此高度。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证明了他另外一个身份。他不是这个世界的。这个体系的不同之处,外人粗看是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可他是完全了解了一番这个记忆,这个体系并非是单一的体系,而是有一个文明一整个世界都在使用的体系,就好比每个国家的特殊传承就是特色文化,虽然每个国家有所不同,可总有互通之处,可在记忆里的这是一整个星球的文化体系,这能一样吗? 分身的问题暂且先告一段落,虽说红袍亚伯拉罕也为他的行为和他自身做出了解释,但亚伯拉罕也不可能再相信他了。他们之间存在的隔阂已经开始。缝隙也在不断的扩大,这都是无可避免的。这究其原因就是亚伯拉罕无法掌控红袍亚伯拉罕,这使他无法信任那个红袍的他。 第38章 红轩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继承了红袍的体系之后,亚伯拉罕感觉有一扇新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并且他倒是确定了自己绝对是特殊的,因为他居然能够同时兼容其他分体的力量就像是一个吞噬巨怪一样不断吞噬其他的分体直至最后变为那个完整的个体。 或许别的分体也有这种能力,不过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却告诉他这是他所独有的,只有他继承了亚伯拉罕这个名字。 此刻的他虽说在牢狱之中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痕且身形瘦小,可在他的视角里,他仿佛万丈之高的巨人。这并非是自大而是自信。 这股自信仿佛也感染了旁边那个红袍的亚伯拉汉,然后他鼓起掌来,反而让亚伯拉罕起了一阵恶寒和害臊的感觉,就像是在自己自娱自乐的时候突然有人来给你捧哏一样。 这股情绪同时又感染到了红袍亚伯拉汗,他歪了歪头表现出不理解的态度,自己明明是在应和怎么反而让居士感到不爽了? 但是亚伯拉罕在一阵害臊之后想到了些什么,随后他与红袍亚伯拉汉沟通起来:“既然你并不是我的分身或者人格,那你应该要有一个独立的名字才对,不然的话就叫起来有点太麻烦了。” 在亚伯拉罕的眼中,红袍的他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兴奋,然后拱手行礼对着亚伯拉罕说:“那么既然如此,那就请居士赐名了。” 自从继承了红袍的那一段记忆之后,他倒是理解了这个礼节到底是什么意思,应该是表达谦让的理解,似乎是叫“拱手?” 亚伯拉罕连忙说:“没必要这样,只是起个名字而已,没必要行礼吧。” 红袍郑重其事的说:“居士,这怎么能行呢?这种重要的事情哪怕是下跪都不为过,只不过你并非我的长辈,所以我自然无法行如此大礼,只好以此代替。” 这样亚伯拉还显得有些错愕,明明就是给人起个名字而已,他不理解为什么红袍的他如此较真:“这…好吧,那让我想想你该叫什么名字。” 既然他如此较真,他也只得费尽心思的想这个名字,肯定不能敷衍了事, 并且还得符合记忆中的取名方式,而不能用这个世界的。 亚伯拉罕思索着并参考了一番红袍的外貌以及性格方面最终小心翼翼的说出了一个名字:“hongxuan如何?” 天见可怜,哪怕是得到了那段记忆他仍旧是发音不标准,毕竟他又不是把那玩意儿当母语。 红轩嘴中喃喃道:“红轩吗?多谢居士赐名!”红轩眼中尊敬之色更甚,甚至马上就要行个大礼了,不过却被亚伯拉罕赶紧给扶了起来,眼神中尊敬都快变成狂热和崇拜了。 亚伯拉罕将红轩扶起之后连忙说:“不至于,就只是起了个名字而已。你没必要这么激动,而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红轩愣了下,随后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倒是我显得有些太过急躁了。毕竟我们现在还并不安全,还是居士你的计划更为重要。” 毕竟现在亚伯拉罕要面对的麻烦可不少,既有那占卜家带来的麻烦,又要尽快逃出这座监狱,同时还要思考以后会不会面临分身大战这种戏码。 他现在倒是有了完全启动计划的资本,那就是那个文员所掌握的信息让他知道了周边的一些基础信息以及这个监狱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不破之魔狱 杰洛奥德拉。”这是这座监狱的名称,相传是诺恩尤顿在刚统一诺恩帝国时所建。 其主要目标是关押那些罪大恶极的职业者或者难以杀死的魔物,然而在诺恩尤顿还没有将其建成时天桦叛乱就让这位鹰枭之王撒手人寰。 在那之后反而是天桦大公将这座监狱彻底建成,用于关押在他进行政变之后不支持他的反抗者,据传说这是有几位第五等级高手合力打造甚至有着诺恩尤顿在多年南征北战中积累下来的无数宝物作为法阵的材料。 这座监狱可真的是难以突破,不过如此庞大的魔法阵必然有供能物质,这种级别的魔法阵不可能做到自给自足必须有点类似于魔力晶体的供能物。 亚伯拉罕洞若观火,立马就察觉到了让他能破局的关键。那一张纸对他有大用,可开启条件需要庞大的魔力。而这座法阵的供能物质就是最好的东西,甚至他能凭借着这这法阵的基础上搭设出可以覆盖监狱全部的大型法阵。 “但是要是想达到这个条件,首先要知道那东西的具体位置。仅凭这个斯科特所能掌握的信息是不可能得知的,所以还是得靠炼金物。” 亚伯拉汉思索着思考他目前拥有的一些素材和可以有的素材能组合成什么东西:“杰本拉特之辉,我的血还有摩纳克溶剂…” 杰本拉特之辉,是杰本拉特之鸟的心脏,这种鸟生活在高天之上,一辈子都不曾落地,每日便是扑腾着翅膀汲取星河上的能量,是典型的占星者素材,是成为占星者序列第二等级咏星者的上好材料。 那个杰勒特不知有什么好运居然能得到这东西,不过如今倒也便宜了他。不过片刻亚伯拉罕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用杰本拉特之辉组成炼金物。 第三级炼金术师的底蕴在此展示,仅仅几分钟一种全新的炼金物就从他的脑子中被构想出来。炼金术的种种特质以及材料的特点对他而言烂熟于心。 “杰本拉特之辉若是将其磨成粉末,注入我的身体进行培养的话,可以让我自身有一部分张新哲的特质可却太为浪费,若是将其融合进虫卵之中则是可以将虫子给培育成魔法生物,以魔法为食物” “虽然这么做会导致虫子结构不稳定,可却能用钢铁魔药这一类的强化物弥补出一个强而有力的金属肉身,并且钢铁大师在这个监狱里简直多的是。所以若是用斯科特的身份中饱私囊,是肯定能够拿到钢铁魔药的。” 只不过稍显可惜的是斯科特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职务有着如此强大的捞钱能力,毕竟这种掌握文件以及调配后勤资源的文员,只要不是脑子一根筋懂点人情世故他能获得的资源都至少能让他的生活变得更好,甚至于借此成为职业者干部。 第39章 往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沙沙沙” 羽毛笔在羊皮纸中滑动,发出阵阵响声,最近的一些见闻被亚德尔写在这些纸上,这是他的一点习惯。 这些就相当于是日记,虽说可能有着泄露的风险但他只不过是一个黑诊所的小医生罢了,又有什么人会去看他的日记呢?作为一个医生屠宰的技术甚至远胜于救人的技术。 “尤里卡公国和诺恩在边境发生摩擦,常有的事,不过这一次的力度恐怕又要爆发战争了,打的好,若是人死的多些,我的生意自然也能红红火火。” 他们这种黑诊所就是这样说的好听点儿,他们会收取极少的钱为患者治疗,说难听点就是如果发现你实在救不活之后他们会把你身上只要是能用的器官全部摘除,并将剩下的烧成骨灰和你的家人说抢救无效。 而这都算是有良心的了没良心的是那些直接在战场上运尸体或者更直接的。接取那些黑暗炼金术师的委托盗取尸体用于实验或者直接抓捕流民。 亚德尔在这方面算是驾轻就熟了,虽然说年轻可他早就从他那不要脸皮的师傅手中学到了他所有的东西并将他打包卖给了一个慷慨的炼金术师。 亚德尔身着白衣手中的钢笔不断写着,然而他总是静不下心来,总是写下了一点东西将这些文字划去,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种烦闷的情绪,明明他的生活相比于这个帝国的其他人要好的多,甚至于和本地的领主都有些许合作。 这可是相当难得的,一个这辈子都没办法晋级的一级职业者和本地领主打交道,也可以说是倒反天罡。 时间一点又一点的被消磨,可他没有写下来哪怕一行文字。不断有手下向亚德尔传来消息,然而亚德尔却总是指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这些所谓的手下只不过是畏惧他的一些混混罢了。不知过了多久,直至一轮明月升起,他终于写完了今天这日记的最后一句:“今日无事” 亚德尔望向窗外,一轮明月正冉冉升起,可他的眼始终被月亮周围的迷雾所困扰,不若祸心,亦不若此。 接下来这些天也依旧是如此。 他的手下来来往往的向他汇报着,可他却总是在推辞,上好的实验材料有条不紊的被运往那些炼金术士的私人实验室,诺恩帝国就是这狗样,表面上像其他国家一样打压炼金术。可实际上但凡是个本地领主都会在暗中发展这些炼金术。 大家都清楚的很,婴儿若是听闻炼金术师之名便得立马就止住哭泣,男爵岭就是这样,仅仅只是因为一位炼金术师的实验就导致男爵岭的周围变为了一片焦土,甚至连地面的那些废土上都有瘟疫残留。 “先生! 我们发现好东西了!” 亚德尔百无聊赖的将手中的书丢去,里面讲的是关于职业者的知识,可对现在的他已经没用了,他已经走到了常人的巅峰,他带着慵懒的语气对那个手下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种事不要来烦我。如果是素材的话就给男爵送去,如果是人的话就给菲洛德先生送去。” 那个穿着像是个医生,但实际上是个流氓的人说:“医生…那不一样,那是个人一个长了一头棕头发的,而且看着就很…好看的人!” 亚德尔往旁边瞥了一眼,随后说:“希尔德,我们又不是干奴隶生意的,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流民,别惹麻烦。” 他的眼神虽说慵懒,可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杀意,他最讨厌别人忤逆他,或者说让他费时间解释了,他讨厌叛逆者,也讨厌蠢人。 希尔德越来越像蠢人了。他站了起来,随后一步又一步走在了希尔德的面前,然后看着希尔德那明显比他高大的身体。仅仅只是一个手势,希尔德便单膝跪地,任由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只有两种人是该杀的,一种是叛徒,一种是蠢货。希尔德,你现在越来越像是蠢货了。” 比起老大先生这样的词汇,他还是更喜欢医生。这代表了他的初心,也代表了他的改变。 “医生…我…知道,可那个人实在是太特殊了,他就像是一个一个职业者!他又像是普通人一样。” 那个叫希尔德的人颤颤巍巍的跪着和亚德尔就轻轻的将他的手放上去。亚德尔从来都不是靠着一点点阴狠就成为了这片领土的地下话事人。 而是靠着他那几把从他那个倒霉师傅手中继承的手术刀和杀伐果断。 “职业者吗?他现在在哪儿?”亚德尔似乎终于来了兴趣,棕发长得好看。还是个职业者,但又像是普通人,种种特征亚德尔能想到的职业太多了妖精,精灵… “就在咱们这儿,他没一点儿力气,医生而且我们也看了他没有任何改造的部分,甚至于身体连一点魔值都没有。” 亚德尔点了点头,这样的话能判断的东西就挺多了,估计是某个大家族的男宠之类的?还是说哪家的小少爷? 这事对他来讲也只不过是件小事罢了,如果是男宠之类的就就地卖给那些奴隶商人。甚至还能因为噱头赚点儿,如果是哪家的小少爷,就随便以一个劫匪的身份换赎金。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毫无波澜,亚德尔慢慢的走着闲庭信步的下了楼,并且向着地下室而去。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或是带着刀疤的混混亦或者是那些面色苍白的奴隶贩子,他们无一不对着亚德尔行礼,亚德尔没有回应,他们也不在意,然而这里更多的就是那些流浪者。 有些人交不起治疗的钱就会被拿走身上的器官,然后再将他们剩下的身体就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出去。 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他的那个师傅为了防止他起二心甚至把他的心脏摘出想去控制他。不过他终究是找到了机会将他杀掉,并且他的头颅现如今还泡在炼金药里。 没过多久,亚德尔终于走到了这地下室的最深处,这里相比于诊所的别的地方显得干净整洁,甚至有那么一丝人间的味道,可这里的罪恶在亚德尔的眼里可比之前的那些要多的多了。 今日他之所以来这里,也只不过是在无聊的日子中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就像是你的手下跟你说有一只猫挺好看的,而你那个时候正好没有别的工作要做,这不就随便看看打发时间了。 一进门他看到了那个全身被皮带捆在手术台上的男宠,一股震惊的感觉弥漫他的心头,死亡的危机,也是极致的震惊。 他被震惊到了,俊美与优雅两个词同时在一张脸上浮现,棕色的头发带来一种神秘的感觉,流线般的躯体恰到好处,这种人就像是那些炼金术师制作的人造人。 这种容貌的人基本上不可能是天生的,要么是强大的职业者给自己捏的脸。要么就是从胚胎开始被捏脸的人造人。 少年被捆在手术台上。就像是一个展览品,可他却察觉到了亚德尔的到来,头稍微偏了偏正好与亚德尔对视。 少年的眸子在疑惑,但深邃的像是星河,一股杀意就像是浪涛一般向着亚德尔席卷开来,若不是职业者甚至察觉不到这种感觉。他的浑身汗毛倒竖,甚至于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对方的灵魂比他强悍无数倍,这是亚德尔心中所想,他并没有去咒骂那些个蠢货,因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的嘴巴睁大,想要放出一丝声音可灵魂深处的恐惧感仿佛将他的声带给切除了一样窒息。 第40章 母虫(上)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德尔望向窗外的明月,他所在的是一座塔楼,是杰洛奥德拉为数不多的塔楼之一,担任着节点的作用。 以他身份的特殊性,想要入住这样一座塔楼简直是太轻松了。而且哪怕是他不提那个无脸人也会为了他申请过来。 亚德尔看着窗外的明月,心中却有着一丝黯然,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他有着无数的身份,也有着数不清的经历,有时他是北龙公国的龙子,有的时候他也可以是摩罗之地德古拉家族中的血医。 他不知道心中想着些什么,一段时间后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怀念,他在日记中用羽毛笔写下了一行“今日无事,有所回忆。” 写完这一行字后,他将这张纸给扯了下来,然后激起了一点火星将其焚烧殆尽。他的身份已经不同了。 不知有多少人想看他的日记。所以这一切他就只能在脑子里记录罢了,日记也只不过是个形式。 “就在那一次奇妙的经历后,奥维斯星对我开了个玩笑,在祂轻巧的拨弄下我的命运发生了转变。”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这一句,而无数的英雄自传都是因为这句话之后主人公的命运才发生了改变,他也不例外:“我的朋友啊,真希望你能够逃出去。” 在这座塔楼里哪怕是无脸人都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当然也仅限这个小区域罢了,亚德尔随手就从旁边的阴影中掏出了一个酒杯,那里面是鲜红如血的酒液。 本应该倒映在酒中的月亮却变成了一个狼头,宛如天狗食月,这酒杯也不是寻常之物,上面的铭文刻画了一些祭祀的场景,且这酒杯用的是黄金。 亚德尔将手伸向窗外的月亮,然后在自己的视野中将月亮盖住。最后轻轻一捏,竟真的出现了一个小月亮,被他像是变戏法一样送入酒中,然后被他一饮而下。 “我的朋友,这场游戏如果你能获胜,那么这场酒就当提前为你庆功。若是你就此落败,那这剩下的半杯酒我将为你践行。” 自缠双目的圣职者在月光中饮下长天之酒,原本圣洁的身体显得有些魔性,这杯酒始终喝不完,每当亚德尔喝完这酒的一半后,另外一半又立马冒出来。于是亚德尔便在这月光中痛饮,就像在祭奠一位已死的故人… …… 亚伯拉罕的估算没有错,真的是这个斯科特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等到第二天时,亚伯拉罕亲自分出了一大部分精神控制斯科特的肉体,并轻松的拿到了这座监狱普通地图,当然肯定有更为深层的,可这不是斯科特这个文员能掌握的。 并且他还和斯科特的上司达成了一番友好的合作,说白了就是人情世故罢了,对方甚至还感叹斯科特居然开窍了,都学会吃扣了。 钢铁魔药,一种不高但也不算低的魔药一位第二等级的钢铁大师在一次修行中便要耗去十几瓶这样的魔药,且完全供不应求。 钢铁魔药制作简单,只需要金属就行了,当然上好的金属自然也可以增加其效能。可在这座监狱里的钢铁魔药大多数是以数量代替质量的残次品。 这种大耗量的魔药就算是在内勤中扣下一部分也没人会知道。只要稍微懂点事故,给上级整点好处所有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这些钢铁大师也大多数是直性子,发现药少了之后大概率会直接上报,然后他们就会踢皮球踢到帝国那边,帝国那边管药的自然也会发药,杰洛奥德拉哪怕是再不受重视这一点小小的要求还是会满足的。大家都有的赚,没有人会亏。 正如亚伯拉罕所想的那样,他仅仅只是和他的上级稍微暗示了几句之后就得到了上级肯定的答复,甚至对方还邀请亚伯拉罕去吃个饭。 对方也是很耿直的直接拉拢起了斯科特,这个斯科特说来也是人生不如意,好不容易通过考试,正要进诺恩帝国的首都诺恩尤顿,然而他却因为平民的身份正好挡住了某个贵族的子嗣。 所以自然而然的被提前发配到了杰洛奥德拉当一个文员,虽说家庭之后衣食无忧。可这辈子也就锁死了,如果说能到诺恩尤顿那里的话,至少也能成为一个职业者,也就不用像如今这样只能干干杂活。 这种身世清白的人是最容易拉拢也是最值得拉拢的,亚伯拉汉心如明镜,斯科特所掌握的信息,带给了他极大的补充。 正如一场战争,信息是否完全在某种意义上也决定了战争的导向。 杰洛奥德拉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一样。在这座监狱里面甚至有着所谓的贵族阶级,由帝国直接派来的执法者和世代的典狱长是这座监狱的两股制衡力量。 在随便应付了他那个上级之后,亚伯拉罕便有惊无险的将精神收回到了本体,并且拿到了杰本拉特之辉以及两瓶钢铁魔药,这完全足够了。 一个完备的方案已经在他的内心中浮现,说到底这只不过是个低阶的炼金物而已,所以亚伯拉罕没有经历过多少的尝试便直接开始。 在牢房中亚伯拉罕全神贯注,随后打开了钢铁魔药的瓶子,魔药中的液体就像是水银一样,但又有着极为恐怖的硬度,若非是钢铁大师那种已经被强化过的胃部,常人若是喝下恐怕根本就无法消化,甚至将胃部烧穿都未必没有可能。 亚伯拉罕将这一滩像是水银一样的魔药倒在了一个被他打磨出来的碗中,这魔药一落在碗中就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响声,就像是用石头碰另一块石头一样。 而站在亚伯拉罕旁边的扎克,或者说是被红轩控制的扎克已经等候多时了。 红轩嘴中念念有词:“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吞天,身化痛苦!” 天残尸手猛的探出伸入了这一滩液体中,钢铁魔药沾染住了整个手臂,短时间红轩便感觉自己的手臂重量被改变了,如果长时间浸泡的话,甚至有可能导致同化的现象。 第41章 母虫(中)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轩的手在这一滩液体中搅动着并且不断将手中的血液放出,使得这一滩钢铁魔药增加了几分暗红色。 这个步骤是必须的,这是为了让亚伯拉罕对这滩液体有更好的掌控性,现如今哪怕是红轩的血液对亚伯拉罕来说也和本体的血液没什么不同了。 随着红轩的手上开始出现被烫伤的痕迹,亚伯拉罕这才下令让其收手,此时的钢铁魔药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甚至还咕噜咕噜的冒出一部分血肉。 并没有什么犹豫,亚伯拉罕拿出了摩纳克溶剂并将其一饮而尽,霎时间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充斥了亚伯拉罕的全身,甚至让他的四肢都开始无力起来,以他这种凡人之躯直接引下一整瓶的摩纳克溶剂,显然已经超过了致死量。 但亚伯拉罕的心里很清楚。这玩意儿被他喝下去就绝不可能来危害到自己,亚伯拉汉开始调动身体中的所有能调动的组织,将这些摩纳克容器全部汇聚到了心脏。 他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炼金改造的产物,就像是炼金术师的分支血脉贤者一样,而在他的心脏处有一只仅仅只有大拇指大小的虫子,这正是那一排排洁白虫卵的母虫。 事实证明喝下一整瓶摩纳克溶剂,对于这只母虫来说完全够了,毕竟这对于人类来说都算得上是致死量了,就算是职业者硬喝这一瓶都得爽起来。 “呼…呼…呼” 亚伯拉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努力的对抗着自己身体传来的那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让自己不至于沉溺于幻想之中。这种置换药物对于炼金师来讲简直就是毒药。 他的浑身颤抖着,努力对抗的这种感觉,而位于他心脏中的母虫则早早的就沉沦了下去,甚至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坚持住,坚持住,下一步…” 亚伯拉罕的瞳孔瞪大,眼神开始逐渐没有了光彩,成瘾性开始席卷上来,这种药物就是这样,更何况亚伯拉罕直接喝一瓶。 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他马上就恢复了自己的理智,不过在眼前的幻象消失的那一刻,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像是又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红轩此时没有多问,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听从亚伯拉罕的指令,但他面色凝重,面露担忧之色,虽说他对亚伯拉罕很有信心,可信心归信心啊。 “下一步…” 这句话几乎是从亚伯拉罕的齿缝间说出来的,红轩一丝不苟的开始了下一步,他继续伸手搅动着。 亚伯拉汉则是沉入了自己的内心,以无比虚弱的精神尝试控制他心脏中的母虫,此时的母虫四肢耷拉着,母虫与它的虫卵中深处的那些虫子完全不同,它就像是一只蜘蛛一样有节肢动物的肢体,还有着复眼让人不禁怀疑它是否也是所谓的炼金物。 这蜘蛛现在已经陷入了沉睡,所以亚伯拉罕刻印灵魂印记是十分顺利,甚至根本没花什么功夫。 但他还是低估了摩纳克溶剂对他身体的影响,如今的他仅仅只是刻下这些印记之后就显得浑身无力且灵魂虚弱了。 随着最后一点痕迹在这个蜘蛛上彻底勾画完毕,这只蜘蛛也彻底与亚伯拉罕建立了灵魂的连接,而并非之前由契约构成的盟友关系,而是主人与奴隶。 这一步相当重要,不仅关乎了亚伯拉罕之后是否能够操纵这个炼金物,同时刻上了亚伯拉罕的灵魂印记就代表着这只炼金物可以继承一部分亚伯拉罕这个三阶炼金术师的精神力。 之后的那些步骤很需要这一点,若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这母虫是根本撑不过来的。 红轩此时另外一只手臂并非是尸爪的模样,反而是用血肉构筑出了一柄像是锤子一样的东西,开始对着那钢铁魔药进行捶打。然而这种锤打并非上是锻造,更多是用他那所谓的锤头中无数个触须对这团钢铁魔药进行塑造。 看似像是锤打,但实际上是无数的触角在对这些钢铁魔药中的金属进行重构,之前加入血液这一部分正好就是为了加强这种重构的可行性。 这一步也相当重要,相当于是给这个母虫提供一个新的身躯,一个能够容纳母虫被改造之后的钢铁之躯。 亚伯拉罕拿起了身边那像是石头一样的杰本拉特之辉。随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丢入口中,以他自己的血肉为熔炉强行服用了这二阶的魔药素材。 这种级别的素材若是凑齐的足够多,就能让人直接晋级为二级,亚伯拉罕这个一级都不是的身体服用这玩意儿只会被撑爆,还好炼金术师的能力能弥补这一点,他现在完全是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了仪器。 杰本拉特一进入亚伯拉罕的身体就被消化殆尽。化为了一团又一团精纯的能量,并且开始沟通天穹,似乎是想要在天穹上勾引一部分力量,用以来对服用他的人进行晋升。 亚伯拉罕要做的则是将这一团能量给引导入自己的心脏,他缓慢的拨动自己体内的结构就像是一个拼图一样被他肆意摆弄。如果他需要的话,他甚至能够做到一瞬间将自己的所有骨头软化。 这个计划相当之疯狂,一旦失败,他就会像是一个炸弹一样从内部爆开化身人肉炸弹给这个监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可哪一个炼金术师不是疯子? 若是位于体外,他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操纵力,更别提对这只母虫进行改造了,可若是在他的身体他便能以他的血肉作为这最完美的实验场。 杰本拉特的光芒一点又一点的侵蚀着母虫,并将它的物质身躯逐渐从亚伯拉罕的心脏中剥离,将它一点又一点的改造成由光元素组成的魔兽。 若是在日后这只母虫能回归自然的话,说不定这个世界就会多一个奇异的种族。 在亚伯拉罕的操纵下,这只母虫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顺应着亚伯拉罕的心意,最终将他的物质身体整个剥离,但相对的它变成了一个光团。 第42章 母虫(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说起来亚伯拉罕发现这只母虫也纯属是侥幸,在这个无魔区域中能够碰到一只母虫也可以算是相当幸运了。 就连亚伯拉汉都认不清这个母虫到底是什么品种。不过这倒是件小事,现在的母虫变成了一个光团虽说上面有着亚伯拉罕的灵魂印记可却完全看不出其他形状。 现在的这只母虫还需要经历两个阶段,第一个是在魔法以及精神层面的塑形,象征着精神之力的亚伯拉汉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像捏泥巴一样给这只母虫塑形,为了符合亚伯拉罕的需求,这只母虫的四肢被他直接舍弃,并将这一部分的光团转为了增强生殖能力的腹部。 在转为了魔法生物后,按照亚伯拉罕的设想它就不需要再进行那种简单的生殖活动了,而是能够凭借着素材直接制造出子虫。 原本蜘蛛的鳞甲以及四肢全部缩回,唯有腹部变得尤为的硕大。一圈圈奇怪的花纹被亚伯拉罕刻在这母虫之上,此时的母虫就像是蚂蚁中的蚁后,是整个族群的母亲,而非之前的长者。 这花纹看着极为的神异,并且带有着扭曲的血肉气息,与杰本拉特之辉的光芒正好对立,这就是所谓的钢印。 这些钢印会像是底层逻辑一样伴随着这只母虫的一生,只要有素材,它就会不断进食不断制作出子虫,同时亚伯拉罕还给它灌输了子虫应该是什么模样。 这只母虫就会源源不断的制造出这样的自虫,同时这些钢印会不断下发给它的子虫,最大的钢印就是亚伯拉罕是它们的主人。 从理论上来说,亚伯拉罕完全可以将这只母虫改造成类似于泰伦虫族那样的可以不断制造不同种类子虫的超级母巢,可这只母虫的精神力不允许他这么做,能自主规定子虫是什么样就算得上亚伯拉罕技艺高超了。 除非他提高母虫的精神力,可要是这样的话,亚伯拉罕就很难掌控了,绝对会导致其失控的情况。 炼金术人人喊打不是没有理由,这些个疯子要是真的想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绝对能直接把整个神眷之地掀翻了。 还有钢印的这种操弄精神的法子怎么看都像是邪术,正所谓钢印原本指的就是铁匠在他们所制作的器具上面刻下自己的签名。 而在炼金术中,这个钢印的解释却变成了一个炼金师给自己造物所设置的底层逻辑,独属于他们的痕迹。 这个光团在亚伯拉罕的身体里不断塑形,虽说只有一个大拇指般的大小,这玩意儿制造出来的子虫却比它这个母虫还要大上数倍。 亚伯拉罕的精神因为摩纳克溶剂的缘故,他正一边经历着幻象,一边对这只虫子进行塑形这只母虫如今四肢退化,全身的大部分都给了产生子虫的器官,除了能令其进食的利齿之外,便再无别物。 随着时间推移,这只母虫塑形的过程也差不多了,而在外边,红轩的手掌不断搅动着那滩液体,并开始将液体压缩,从一开始的流体状慢慢压成了实体。 而在这个过程中,在红轩的太阳穴中又生出了一只血肉的触手,它扭动着,挣扎着,慢慢的靠近了亚伯拉罕的太阳穴,最终接入了亚伯拉罕的脑中。 这触手一直深入进了亚伯拉罕的大脑中,在此刻起亚伯拉罕与红轩心灵相通,过了一瞬,红轩便明白了亚伯拉罕塑形的模样,并用他的触手在外部将液体也向着亚伯拉罕塑形的模样进行塑形。 之所以不一开始就相连,主要是因为摩纳克溶剂的缘故。如果在那个时候就相连的话肯定也会影响到红轩,而红轩自然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都做到这一步,也没有回头路了,红轩的脸色越来越变得冷冽,他的双手不断的抽动,在手中无数细不可查的触手的操弄下居然真的将这玩意儿的实体给造了出来。 这个躯壳看起来仅仅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可比起亚伯拉罕在心脏中塑造的那个仅有一个大拇指大小的母虫来说还是有些过于肿大了。 不过好在亚伯拉罕精神的支持下。此时的母虫已经能算得上是魔法造物了,如果说没有躯体的话这只母虫也只能永远待在亚伯拉罕的心脏中。 万事俱备,仅仅只差这最后一步,这炼金五就算是制作完毕了,但是最后一步也不能着急。 随着亚伯拉罕的一个念头过去,红轩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连接他们两人的触手被红轩直接切断他的手慢慢探向亚伯拉罕的胸膛,在一阵血肉翻涌中,他打开了亚伯拉罕的胸膛。 亚伯拉罕的血肉中此时还残存着一些光芒,这都是杰本拉特之辉的一些残留,这些残存的东西会流淌在亚伯拉罕的血管中,如果他之后没办法处理的话,会渐渐的沉积要了他的命。 亚伯拉罕紧皱着眉头两只眼睛紧闭着。他默默的忍受着这种痛苦,除了皱眉之外,没有发出哪怕一声的哼叫,当然这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精神已经被摩纳克溶剂蒙蔽了。 之前过量服下摩纳克溶剂,一是为了以防万一,二则是因为之后的开胸过程,如果亚伯拉汉出现了丝毫的异动,那么将会直接导致失败,亚伯拉罕不能冒这个险,这份素材能够凑齐都极为不易,他在此时失败就近乎等同于越狱失败。 红轩尽量做到既精准又快速的切开亚伯拉罕的胸膛,随后在他那颗仍旧在跳动的心脏中红轩看到了那大拇指大小的光团,但这个时候的光团已经有了一些形状。 红轩一边打开亚伯拉罕的胸膛,也一边用他身上的触手做着止血的工作,这也就导致亚伯拉罕不会因为红轩的动作而导致精神分散。 他要做的是尽量的在这个过程中维持住那只母虫的形体,好在他忍住了,红轩的速度也确实够快,触角包裹住了这个光团,然后红轩快速的将其放入了他所制作的那一个容器中。 第43章 完成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一团光芒被红轩赋予在他所制作的那个钢铁肉体上,随着那黑漆漆的表面开始浮现出暗红色的光纹,红轩也就明白亚伯拉罕的计划成功了,他们成功制作出了一个能改变局势的炼金物。 这东西的好处可就太多了,母虫的子虫按照设想既能够吞噬金属,同时又能直接吞噬能量。且因为根本是在无魔环境中制作的,所以不带有任何魔力,就像是普通的虫子那样,根本不会引起强者的关注。 就连少数的魔力都是通过食用的素材中获取的,所以这玩意儿本质上就只能算是低阶炼金物,因为它完全达到不了能运用魔法的级别。 炼金术师的邪恶计划很多时候都会被正义的一方识破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制作的那玩意儿魔力聚集的太明显了,亚伯拉罕这样因极端环境下所制作出来的炼金物才显得奇葩。 这只母虫终于完成了,这母虫的样貌就像是一个漆黑的锥形物体,但却拥有着头部,头部虽没有眼睛可却有锋利的口器能够嚼碎钢铁,除了漆黑色之外,上面还点缀的有暗红色的花纹。这便是这只母虫的全貌,看起来其貌不扬,可是它的子虫可就未必了。 完成这一切的亚伯拉汉已经瘫软到了地上,而那只母虫居然感受到了亚伯拉罕的思想。挪动那肥硕的身躯,慢慢的蠕动在亚伯拉罕的手边,用头显得亲昵的拱了拱亚伯拉罕的手。 “当真是有惊无险呐,居士。”红轩笑着说,此时的他又变回了那个身着红袍,面容优雅眼眸深沉如水的男子。 这一次炼金显然成功了,这个情况再好不过,只可惜的是亚伯拉罕估计又要瘫软上几日了,这次对他的消耗明显比上次的肉虫要高的多。 但与之相对的,这玩意儿的重要性可比那几条脑肉虫要多多了,亚伯拉罕甚至能够做到凭借着灵魂烙印勉强控制着这母虫。 亚伯拉罕虚弱的说:“之后…还得拜托你了,这些东西都喂养还需要钢铁魔药,斯科特那边就由你来控制了。” 红轩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任务,虽说他们俩之间已有了某种隔阂,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但是到这种情况下时间紧急亚伯拉罕自然也没别的选择了。 如今的他俩看似时间宽裕,可每一步若是失败都是满盘皆输。他们就只能赌,一次又一次的赌赢。 红轩看着那在地上不断蠕动的母虫嘴里忽然说:“居士,那么此虫名为何物?” 亚伯拉罕勉强的挤出了他的那一点点嘴角的控制权,然后笑了笑,说出了那个他早已经想好的答案:“母虫就叫微光母虫,子虫就叫微光虫。” “微光吗?微弱的光亮,象征着希望吗?好寓意。”红轩眼前一亮。显然不论是亚伯拉罕说出什么,他都是这副表情,这副表情有的时候让他难堪,但更多的时候却满足了他那一点点的虚荣心。 亚伯拉汉说:“不只是这个寓意,对于已经绝望的人来说,看到那么一点微光反而更加绝望,在一个完全漆黑的世界里有一点光。才能让他察觉到周围到底有多黑暗。” 这倒是让红轩愣住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解释:“这…” 沉默只持续了一会儿,红轩便已经主动退出了亚伯拉罕的精神重新回到了扎克的肉体,随后拖着刚被烫伤的手拿出了另外一瓶钢铁魔药。将那一瓶钢铁魔药再次倒入那个石碗中。 而在这时原本待在亚伯拉汉手边的微光母虫在感觉到钢铁魔药的那一刻,明明没有眼睛的母虫却仿佛是眼前一亮。拼命的蠕动着身躯到那个石碗里不断的“吮吸”钢铁魔药。 不过片刻一小碗的钢铁魔药便被微光母虫吞噬殆尽,这是好事,至少证明这母虫的进食欲望极其强烈,在新生阶段的炼金物能有这么强大的进食欲望。也能在侧面反映炼金术师的技艺高超。 随着母虫进食完毕后,它竟直接开始蜷缩起来,熟悉母虫习性的红轩知道这是它吃完了准备开始产卵的征兆。 钢铁的甲片就像是肉块一样不断的蠕动着。从漆黑的甲壳中甚至能够观察到那银白色的虫卵。红轩近距离的观察着,观察着这些银色的虫卵被母虫排出体外。随后被这母虫颤颤巍巍地摆放在原本它产卵的角落里。 全程红轩没有任何干预,可从他紧皱的眉头中他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这种疑惑他并没有选择藏在心头,而是直接询问亚伯拉罕:“若是为了我们计划的话,这种速度不会太慢了吗?” 不过几十秒一排的虫卵就被产出,就这红轩还要说慢?这是当然的。整个杰洛奥德拉光算得上是能对文员开放的地区便有着一个小型城市那么大。 杰洛奥德拉甚至有完全意义上的自给自足的能力,甚至都不需要仰仗外部粮食输送,仅仅只有关于职业者的那些素材必须从外面送罢了。 在历史中,杰洛奥德拉不止一次担任着要塞的角色,在整个诺恩帝国几次内乱中杰罗奥德拉一直是中立派,也没见有什么人拿他怎么样。 就这么个小型城市,如果仅仅只有这样的效率根本不可能完成那个法阵,亚伯拉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对红轩解释说:“其实没必要将这个城区所有地方都覆盖到,只要覆盖到几个关键地区就行了,毕竟我们要做的是献祭,又不是毁灭。” “而且你看这母虫身上的花纹在进食的时候不是在闪烁吗?你之后就明白了。” 红轩若有所思,虽然依旧是很疑惑,可却想到了些什么。也是啊,没必要覆盖全部的城区,那张纸的作用是献祭,然后召唤某个强大的魔物。 这祭品肯定是贵精不贵多,魔窟以及那些的升华者住宅就是最好的地方,那些普通人住的地方就算是覆盖到了也没啥用。 可就算如此,依照这种效率也不可能完成覆盖啊? 第44章 空闲时间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虽说红轩依然有着许多疑惑,可他还是选择相信亚伯拉罕,他并没有选择再多去问一些什么,既然他想卖这个关子,那自己就随他的意思吧。 亚伯拉罕的精神如今只能暂时待在本体里,所以他只能对红轩下令:“那就拜托你了,先把这些子虫散布出去。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自信是什么了。” 红轩点了点头,随后将这一排银色的虫卵拿出了一半护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如今他操纵的身体是斯科特的身体,因为在刚才炼金实验中扎克的手已经被烫伤了,有被怀疑的风险。 亚伯拉罕对着微光母虫下了一道指令,随后内母虫肥硕的身躯开始摆动,钻入了这房间的下水道。 这下水道是为了羞辱被关在这里的囚犯所建立的,这些囚犯每日都会看见那些排泄物从这里流过,甚至他们有的时候饿急了,还只能去吃上一点。 能活下来的也只能说心理特别强大了,但这也方便了亚伯拉汉,如果他将母虫送入这里的话,肯定能掩人耳目,顺便快速的操控整个下水道,将子虫散入别的牢房。 母虫一钻入这下水道,恶臭的气息便在这房间内弥漫开来。不过在场的两人以及一虫都面不改色。 红轩郑重的对亚伯拉罕告别,随后便操控着斯科特的身体离开了这片牢房,这么做有暴露的风险,不过理由亚伯拉汉也想好了。 在红轩走后,亚伯拉罕这才算是彻底闲下来。目前的他除了能在精神层面影响一下母虫之外,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他只能在脑中想想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圣火庭、阿瑟、苦修者、还有那个占卜家” 圣火庭,从斯科特的记忆上来看,这应该是圣荒教派内部的几大势力之一,自从得到了斯科特的记忆他也这才算是了解了苦修者的重要性。 “苦修者,圣光教会内部据说的唯一一条第五等级道路。”亚伯拉罕在脑中想着他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圣火庭宁愿请出传奇猎魔人也要杀自己的缘故,苦修者,没想到那个亚德尔居然是苦修者。 一个年轻的苦修者,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绝对是下一代圣光大导师,怪不得圣火庭如此急切。 “内部争斗吗?还真不是时候。”原本他的时间还算充裕,可圣火庭的这一波操作亚伯拉罕只得提前计划。这也就导致他目前的很多操作都有纰漏。 还有那个占卜家。目前还不清楚他们这一行人是什么目的。可无非也就两个,要么是救人,要么是把这监狱炸了让诺恩帝国的内部陷入混乱。 “真正让我感觉到恶寒的是占卜家,这些家伙总是趋利避害,还要注意他们背后的智慧教派。” 占卜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这也是他们内部的叫法,占星师。这群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更值得亚伯拉罕注意的是这群神棍居然选择了和诺恩内部或尤里卡的人合作,怎么判断的? 很简单整个东部大平原唯一能和人类扯上关系的也就那么几个,火炎王国、长天汗国、诺恩帝国、尤里卡公国。 在这其中王国的那群人完全就是萨满和原始人部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式儿的间谍?长天汗国那就更别想了,那完全就是一群草原蛮子,而且现在百帐大战还在打,没决出金帐王之前整个长天草原是不会对外开放的。 从那个酒馆老板就可以看出来,这也不是啥雇佣兵,谁家雇佣兵有这么高的素养?还如此忠诚。 所以剩下的目标就只有两个,要么是诺恩帝国,要么是尤里卡公国,而这两家素有世仇,就是不知道这批人马到底是哪个了。 思考了许久,亚伯拉汉也没思考出结果,信息还是太少了,只有些常人能知道的常识罢了。 该思考的都思考完了,剩下的除了些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之外,便只剩下休息了,倒是还有一些信息值得他关注。 亚伯拉罕在精神之海中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斯格特的记忆。最终让他发现了些什么:“魔窟的传闻?有意思。” 虽说斯科特来的这座监狱之后就是副摆烂样,可哪怕只是正常的工作,也总会听到些传闻:“被俘虏的女剑圣?有意思,还有血骨恶魔?情理之中…” 亚伯拉罕就纯把这些当个故事听了。毕竟很多的内容一看就是些荤段子,什么被俘的女剑圣,真要出现这种人,要么是直接被杀掉。要么就是当做政治筹码,怎么可能会被关到监狱里? 更别提那些个无聊的人还煞有其事的描述了一下这个女剑圣被关到这里的屈辱。甚至还有好事者说自己还尝过味。 斯科特听到满脸通红,而亚伯拉罕则是呵呵一笑。就这种故事也就小孩子信了。 血骨恶魔那些倒是有些可能,毕竟这些恶魔一被杀就会返回精神位面,将其困住也是神眷之地对于恶魔的一贯处理方式。 杰罗奥德拉的特殊性使得圣光教会有的时候在围剿恶魔时也会将封印物送到这里,毕竟几位第五等级铸造的监狱还是有很高的含金量的。 事实也正如亚伯拉罕所猜测的那样,整个魔窟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关犯人的地方。而是一堆的封印物,而且还是那种一旦出事就会给外界带来极大破坏的封印物,真要出那种级别的犯人,不是直接杀了好吗? “嗯,还有,尤里卡和诺恩起冲突,即将爆发战争。我是不是说过这句话?” 这就更常见了,洛恩帝国当初建立没多久就经历了天桦叛乱,当时诺恩尤顿的弟弟尤里卡尤顿一见自己的哥哥死于刺杀,就直接带着自己的势力跑到诺恩帝国的南方,建立了尤里卡公国。 之后诺恩三世复国,他怨恨于当时尤里卡见死不救,于是驳回了尤里卡二世重归帝国的意愿并发动战争,于是两家自此结下仇恨。 亚伯拉汉对此嗤之以鼻,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信这个说辞。 第45章 散布子虫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种漫无边际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亚伯拉罕知道他还有该干的事情。 那些银色的虫卵在房间的角落里不断的蠕动。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他们便破卵而出,这些银色的虫卵实际上是某种金属外壳,而内部则像是水银。就像是钢铁魔药一样。 这些新生的子虫虽然说连肢体的摆动都不熟悉,可他们的身体就已经发育完善了,有着看似脆弱但实际坚硬的金属双翅,还有着脱胎于母体的历史以及区别于母体的金属四肢和复眼。 由于精神还不完善的缘故,刚刚出生的它们只是在不停的扑棱着,可又过了不久,它们就熟悉了自己的身体,随后亚伯拉汉便对着它们下达第一条指令。 他们身上的魔纹就是和亚伯拉罕交流的媒介,亚伯拉罕对他们下的第一条指令就是在下水道中筑巢,并帮助这些虫子的母虫。 在理解了亚伯拉罕的意思后,这些像是苍蝇一样的小虫扑棱着翅膀一头扎进了那满是排泄物的下水道。 由于体积够小的缘故,没有出现那种龙凤呈翔的画面,非要说的话就算是一堆子弹飞被射入了排泄物。 没过多久,亚伯拉罕就得到了子虫的反馈,正如他所想的那样。这个下水道连接着其他牢房,甚至于那些狱卒们的下水系统都是与之连接在一起的。 “果然,我就说那些饿极了都必须吃两口这东西的囚犯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排泄物,果然是和杰洛奥德拉其他的系统连接在一起的。” 在这个下水道里,那些刚出生的子虫很快就找到了它们的母虫,亚伯拉罕仅仅只是知道了它们反馈的东西,可它却从未与他们神经连接到一起,毕竟他可不想看那么恶心的场面。 这些子虫没过多久便带着它们的母虫成功提取到了这些管道中的一点魔力,并用锋利的口器咬下了一点金属,成功的搭建了一个小巢,并有序的朝着母巢到附近慢慢探索并标出了每一处还有大量金属的管道,因为他们天生就是金属生物的缘故对于金属的存在十分敏感。 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子虫一直从这里面的管道获取金属并投喂它们的母虫,没过多久这母虫又可以产出新一代的子虫,而这个过程又只有半个小时。若是食物充足的话,这母虫能一直产出子虫。 果然子虫的产出越来越多,直至达到了数千只的数量后,亚伯拉罕这才发布了他的第二个命令,这些子虫一接收到亚伯拉罕的命令之后便开始慢慢的凿出一个花纹样式,并四处联通,更有甚者直接凿穿了管道。 “这个过程必须要快,不然的话等到钢铁大师的检修一到便功亏一篑。” 杰洛奥德拉之所以能够屹立那么长的时间,很大一部分就要归功于这些钢铁大师们了。有囚犯想要在这种无魔环境中上演一出《肖申克的救赎》的话,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那些坚硬的墙面和少的可怜的排水道,如果能克服这一点的话,一个月一次的钢铁维修就会教他们做人。 钢铁大师顾名思义就是能够专门控制金属的职业。他们的检修到了何种程度呢?只需要周围的土元素足够,他们能把这整个地基给夯实。这也是为什么亚伯拉罕的子虫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空洞的原因,哪怕只是一个像是一个小泡泡一样的空洞都没有,周围的泥土都被强行改造成了岩石般的坚硬程度。 不过微光虫可以说是专业对口了,这些虫子那儿连金属都能轻易咬碎的牙齿就是干这个的。 微光虫只有米粒般的大小,可这样渺小的身体蕴含的力量却并不小,这些虫子就像是黄鳝在泥巴里一样不断在这些岩石中肆意穿梭。 这样的速度,仅仅只需要几天的时间便能将普通的牢房全部相连,这些微光虫的孔洞一旦相连就是一个阵法的纹样。 这血纸的使用条件相当简单,仅仅只需要足够的启动魔法以及祭品和这一点布阵的条件就足够了。 每当这些子虫咬碎前方的岩石时,它们便会将这些岩石吞入腹中,随后这些岩石就会被转为极其微小的魔力被排出体外。 这样的做法让这些子虫不能有效消化这些岩石,可相对的他们能直接进食并将其转化,不需要消化这一个过程,而这正是亚伯拉罕需要的,这些魔力一旦相连就是一个大型的阵法。 “看来形势一片大好啊。” … 另一边红轩模仿着斯科特走路的习惯,并拿着一个文件袋在牢狱区之外不断走的,每到一些关键的节点,他就会散布一点子虫。 子虫只有米粒的大小根本无法被察觉,并且这些子虫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连接,反而是为了侦查。 这些子虫或是高飞在附近不断搜寻,或是钻入地下勘探附近的情况。这些都相当于是母虫的耳目,也就是亚伯拉罕的耳目。 在手中的最后一只子虫被毫无察觉的丢出后红轩松了口气:“居士的第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找找蕴含强大魔力的物体。” 亚伯拉罕托付给了红轩这一个任务就是让他找能够启动这阵法的物件,若是能找到的话,说不定他就能借此直接脱离这监狱。 然而事与愿违,在逛了不久之后,红轩主动停止了这种搜寻。因为再这样搜寻下去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觉,恐怕就会看出什么端倪,虽说这显得过于谨慎,可百密一疏:“该停下来了,斯科特是不会这样在监狱里转的太久了。虽说这家伙熟悉的人不多,保险起见还是停止吧。” 他们必须有着这样的谨慎,在该赌的时候就赌,在该谨慎的时候就谨慎,只有这样才有可能逃出这号称“不破之魔狱”的鬼地方。 而且就以红轩的理解来说,亚伯拉罕只是叫他出去碰碰运气,要是真存在着这种蕴含着大量魔力的物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找到。所以这个任务本质上还是让他去搜寻情报。 第46章 人情世故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搜寻情报注定是一无所获了,毕竟这可是号称不破之魔狱的杰洛奥德拉,这种极为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他轻易找到? “果然,这东西还是没那么好拿到的,现在我和居士彻底分开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恐怕没办法再见面。我必须谨慎一点。”红轩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他的手中还剩下一枚虫卵,有大用。 斯科特默默的走着,红轩模仿着他的习惯,在他的工作岗位中不断来回踱步,并尝试摆弄一些东西来消磨自己的时间,毕竟斯科特这种不受人待见且被人疏远的人是根本没啥工作机会的,正好乐得清闲啊。 时间差不多了,一到闹钟的闹铃响起,斯科特立马站了起来,第一个离开了他的岗位,并且无视了周围人对他异样的目光。 他这种文职人员可比扎克那种要好的多了,所以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红轩回这房间的缘故就是他需要把手中的最后一枚卵投入排水系统中。 “按照居士的说法,这枚虫卵被投进去之后就会快速成长,然后默默吞食这排水系统中的魔力来反馈给母虫自身,相当之重要。” 没有别的动作,红轩就这么直愣愣的直奔洗手间,就像是要去洗漱一样,可他真正要做的事情是要把这枚看着就像是普通虫子一样的虫卵投入这下水道里。 然而就在这时红轩突然一个恍惚,然后又恢复了正常,他若无其事的停止了自己原本的动作,转而真正的去洗漱,洗漱完毕后,他一脸疲惫的躺在那松软的大床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居士在给我预警吗?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红轩转头一想,他一路走来完全符合了斯科特的所有习惯。就连他偶尔做出的不符合斯科特本身的习惯也会被旁人认为是正常的行为。 而且每一个虫卵的投放他也特意确定了周围没有任何职业者的观察才做出这种事儿,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难道说是斯科特这家伙本身的原因?”红轩在心中猜测着,现在他完全没办法和亚伯拉汉沟通但他敢肯定的是亚伯拉罕绝对是发现了些什么,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对自己发出这种预警。 红轩仔细想了想,将自己的记忆原原本本的都翻阅了一遍。在细细的观察后,他终于明白自己可能暴露的原因是什么。 “扎克吗?之前炼金时造成他手部被烫伤,难道说就因为这样那些人都能察觉到吗?”他觉得自己很接近答案了,毕竟他的记忆就这么点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说的通了,扎克一旦被怀疑,然后被高等级的职业者搜魂,就会查出他曾经和斯科特有过联系,最终查到斯科特的住址,要是在这个时候正好通过斯科特房间的排水系统发现虫卵就会出大问题。” 红轩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个猜测能说的通可也太扯淡了,仅仅是因为手底下的人被烫伤了,就直接怀疑到囚犯要逃跑? “该死的,要是这个时候能和居士联系的话又怎会如此麻烦?” “那要真是这样的话,我该如何完成军事的任务呢?” 他有了答案,今夜一夜无话,红轩没有看出任何出格的事。 早晨起来的红轩仔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并且将原本邋遢的脸洗了个遍,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用些监狱会派发的洗漱用品洗漱,并仔细的用洗漱间的镜子照了照自己。尽量的贴合于绅士的样子,这并不符合斯科特原本的形象,但这本来就是为了贴合某些人。 红轩从房间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本相片册,那相片册看着平平无奇,可每一页都被放的满满当当,全是一些普通的田野景象,当然也有一些好看的花海之类,看样子像是某个贵族领土。 虽然风景优美,可这样的环境在整个神眷之地上只能算平平无奇,但红轩却将其整理的干干净净。 在走入工作岗位时,他不断向周围的人打招呼,而周围人一时之间不习惯于现在的斯科特都纷纷惊愕了一瞬,随后才有些不习惯的对他打招呼。 因为红轩也有一部分扎克记忆的缘故,他在行使这种贵族礼节的时候也相当的标准。 这样的变化自然被某些人看在眼里,红轩勤勤恳恳的将这一日的任务完美完成后,向他的领导上级汇报。 “斯科特,你最近是怎么了?我感觉你现在焕然一新了嘛。挺有精气神的。”斯科特的上级一边抽着烟斗,一边对着斯科特说,而斯科特则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但却依旧带出了一个合格的贵族礼节。 “科长,自从上次您点醒了我后,我就意识到,一个人在这个社会总是不长久的,每个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而我以前不在意这些,现在我只想在大家面前做个积极上进的人。” 科长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斯科特的改变如此之迅速:“好,好好,也不枉我对你的一番点拨,你既然能够意识到这点,那就是好的,记住了,这个世界是一个人情的世界,残酷但又真实。这个监狱也同样如此。” 斯科特肃然的说:“科长,您说的是,感谢您对我的栽培。” “哎,言重了,言重了。既然斯科特你有心,今天晚上不如就去我的住处吃个便饭吧,我来与你好好聊聊,顺便指出你的不足。” 斯科特的表情显得有些激动,他连忙的说:“多谢科长,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要问问您呢。” 这科长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再与斯科特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让斯科特离开了。 当确定周围没人看见自己时,红轩这才披露出了真实的想法:“真是麻烦,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是个二阶的缘故,我才不会跟他弯弯绕绕的。” 目的很简单。他要找机会去那个科长的房间中将这枚虫卵投入监狱高层的房间中。 第47章 人情世故(中)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咚咚” 斯科特轻轻的敲响了科长的房门,虽说是房间,可在杰罗奥德拉里,这位科长的房间已经和一整栋楼房没什么区别了。 这就是所谓的三六九等甚至在这座监狱里那些职务都会出现世袭更替的情况,有些人一辈子都没办法离开这座监狱。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究竟是一个独立于帝国之外的城邦杰洛奥德拉呢,还是忠诚于帝国,执手要塞以及镇压作用的不破之魔狱呢? 这位科长在斯科特的印象里平易近人就是那种老领导的形象,甚至还数次想要暗示斯科特让他随大流,可斯科特这个神经大条的人完全看不出来,甚至有的时候暗示已经到了明示的地步。 可斯科特不一定能发觉,但红轩看他的记忆却能直接了当的明白这科长的背景可不一般,应该是和典狱长一系走的很近。 “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真查到斯科特曾经来过科长的房间那些人也不可能直接搜。” “进来吧。” 基本的礼节过后,红轩踏过了门槛,进入了这座像是别墅一样的房间。 科长早已等候多时,他对着红轩说:“来了?欢迎欢迎,我这次备了些酒菜,快些落座吧。哦,对了安妮莎!帮我把那瓶酒拿来。” 科长一边招呼着斯科特快些落座,一边对着厨房里的妻子喊着让她拿瓶酒出来。 斯科特连忙入座,而在落座的一瞬间,他扫了扫这桌子上的菜。 “倒是招待不周了,没有准备魔兽素材。” 这一桌子都是些飞禽走兽一类的野味,但也能看得出来,都是些相当温和,普通人也能正常使用的素材,虽说没有达到魔兽素材的地步,可这一桌也价格不菲。 红轩连忙说:“您这不是要折煞了我吗?就算真有魔兽素材,我又有什么资格吃呢?到时也只不过是白白浪费了药效,劳烦您费心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科长面露赞扬之色,他的言外之意被斯科特当面点了出来,但他也并不恼怒,反而觉得这个斯科特是真的开窍了,懂得人情世故了。 科长的妻子将酒给取了出来,并打开了酒瓶,想要给斯科特以及科长每人倒上一杯,却连忙被斯科特拦下,随后接过了酒杯,亲自给科长满上了一杯。 “哎呀,哎呀,倒是有些太满了呀,这酒啊太满的话就会溢出来,白白浪费了。” 红轩心里门儿清,这是那个科长又在敲打他。让他不要做太过于多余的事情,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 “妈的,真的麻烦,好想直接用尸手把这个老登的狗头掏下来。” 之后再寒暄了几句后,随着科长示意斯科特开始吃饭,斯科特也就默默的开始扒饭,在这期间没有多余的话,就像是真的在吃饭一样。 科长很是满意,斯科特显然又理解了他的意思,这让他感到惊讶。 在酒足饭饱之后,科长说:“味道如何?不用太过夸赞毕竟只是些便饭。” 红轩连忙回:“虽说只是便饭,可却有着大滋味,大开大合,咸鲜味美,科长夫人真是好手艺,说实话,我还没吃饱。” 科长哈哈大笑,并没有把斯科特的话当真,但却极为受用。 红轩也看时机到了:“倒是感谢您的邀请,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说真的,从小到大除了家中亲人之外,您还是第一个如此照顾我的。” 科长连忙摆手笑着说:“哈哈哈,言重了,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尽了该尽的义务罢了。” 红轩却认真的说:“不,科长,多谢您的栽培,我才意识到了这一切。最近我的生活越来越好,都是托了您的福啊。” 科长笑着说:“你能知道的这些就好,别的我不在意,还有不是托了我的福。明明就是斯科特老弟自己的功劳啊。” “哪里哪里,都是您的功劳啊。” 已经叫上老弟了,证明斯科特的策略还是比较成功的。 从刚才的一些对话以及这个科长以前在斯科特面前的表现,已经基本上确定了这个科长应该是军官一系,毕竟按照帝国其他贵族的尿性,斯科特至少还得寒暄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吃饭这个环节。 随后又连续和科长聊了几句。这个时候红轩这才披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科长,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东西想赠予您,报栽培之恩。” 科长连忙摆手拒绝,可斯科特却已经拿出了那本相片册,这时科长才停下动作:“这是?” 红轩回说:“科长,这是我老家的一些风景照片,虽然价值不高,可都是我对于那个地方的见闻。” 科长说:“哦,那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唯一能看见你故乡的东西了吧?这种东西还是太贵重了,斯科特你有心了,但是我真的不能收,君子成人之美,不夺人所好。” 斯科特解释说:“故乡的风景只要记在心中便已足够。而科长,我就是想将我心中的故乡托付于您。” 这时科长郑重其事的最后对斯科特说了一句:“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斯科特脸上带着笑容说:“科长,我太想进步了。” 科长哈哈大笑:“进步?进步好啊!好啊!” … 没过多久,斯科特就找了个机会去了趟洗手间,并将子虫丢入洗手间的排水系统里。 那本相册在被翻出来的时候,甚至整个斯科特的内心都发生了动摇。但是被红轩压制了,可见这本相册对于斯科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刚才斯科特的行为,科长看在眼里基本上就是斯科特对科长表明自己的忠诚,这礼品必须送的讲究,既要是斯科特能弄得到的,也必须是能让科长起兴最好也能表明自己的一番心意。 那个东西就是完美的答案,剧本记载着故乡风景的相片册是斯科特唯一有的能称得上是满足这些条件的东西。 之所以要完成这点,而不是随便敷衍,就是因为红轩需要一个保险,在现在的科长看来,斯科特就是他的人了,自然也就代表着典狱长这一派的人 第48章 人情世故?不过是军人的柔情罢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斯科特这边暂且就告一段落了,他已经向科长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目前的斯科特在整个监狱里就相当于是典狱长一派的人了。 “还是让我有些不理解。这科长为什么会对斯科特这个普通人如此的照顾?之前做错的暗示还可以说是顺手而为,可这邀请,对于一个二阶来说邀请一个普通人还摆出这么一副姿态,这怎么可能?” 红轩当然不是鲁莽的过来他也是明白了这科长的态度只是他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科长会对斯科特有着这种态度难道说斯科特真的是他的私生子吗? 很不理解。 红轩没过多久便告别了科长,然而等到红轩离开的时候,科长的妻子眼见桌上的肉羹一类都被吃完了就让仆人赶紧过来将碗筷收拾。 科长躺在椅子上笑盈盈的对着他那贤惠的妻子说:“安妮莎,真谢谢你。你的厨艺还是那么棒。” “哪有,不过是些不上台面的东西罢了,你在外面随便请一个厨师都比我做的好。” 科长嗤之以鼻:“外面的厨师做的再好也不及你万分之一,因为他们比起你来说缺少了一种东西。” 安妮莎有些好奇的说:“什么?” “当然是爱呀!”“讨厌!” 年过半百的科长享受了一番片刻的温存便,他本是镇守那边疆的军人,正如斯科特一样没了晋升的道路,最终明明是二阶骑士的他却只能来到杰罗奥德拉成为帝国在这里的一颗钉子,可他又怎会甘心呢? 原本只是乡下人的他成为了骑士,本应该是人生巅峰,毕竟有爱他的妻子。也有去照顾他的上司,他更是达到了这普通人一生的巅峰。可他依旧不甘心。 骑士,诺恩帝国的中坚力量,如果被放回乡下,至少也会成为当地一座城市的领主,享受当地的供奉。并且拥有独立的行政权,就像是诸侯王一样。 可这样的土皇帝仅仅只是因为挡了某些大贵族的道就被像是流放一样进入杰洛奥德拉当一个人微言轻的普通文官。 拿起了那斯科特留下的相片册,他不断翻着照片,然后掂量了一下相片册的重量。随后在照片后面一抽。 一张纸币便出现在了科长的手中,科长看到这轻轻的笑了下,随后便默默的将这纸币收了起来。 安妮莎类型惊奇的看着那些纸币,最终忍不住的说:“明明看着挺老实的,结果还是这一般样子吗?” 科长笑着说:“他当然老实啊,还很稚嫩,明明我和他根本没认识多久,他居然就直接敢送这样的礼,根本就没一点手段。不过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进步了,至少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迟钝。” 安妮莎说:“明明他只是个普通人吧你为什么会这么照顾他呢?难不成他是你的私生子?你老实给我交代他的母亲到底是谁!” 科长双手一拍,表示投降:“你想多了,他的那个母亲我都不认识,只不过是看到了他这样的人想看看他在这种环境下到底会多久放弃曾经的梦想。” 安妮莎皱了皱眉头,虽说她的脸上已满是皱纹,可她的内心却依旧像她的丈夫一样年轻:“那你可真是恶趣味。” “哪有?我这是在点醒他,像他这样的人是做不了长久的,况且,我又不是要他的那点儿钱。” 科长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整个人靠在了那用魔兽皮制成的沙发上,好像在回忆着战场中的厮杀:“那孩子,是我一个战友对我托孤的孩子…他死在了我前面,所以我答应了他。” 他回忆起了那个硝烟四起的战场,魔法光炮与弓箭破空声萦绕在他耳边,他还记得他和他那朋友的约定,记得那时候他们两个并肩在战场上。血浸润了骑士铠甲。 喊杀始终没有断绝过哪怕一瞬,在那个战场仿佛就像是地狱一样,双方都一直在投入着军队。就像是一场绞肉机,不但有着光影在天空中激斗,而每一次他们的攻击落地都会有数名战友因此丧命。 他们互相约定,要是科长死了,那朋友就帮他照顾安妮莎,可要是他死了科长就得帮他照顾还在乡下的妻儿。 “记得我那个时候还骂过他,这么做不公平,凭什么我死了他就只需要照顾安妮莎一人,而我需要照顾他全家。” 安妮莎的眼神就像是在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可这一次科长并没有解答,他认真的将每一张相片后面的钱都给抽出来。随后交给了一旁的仆人:“将这些钱再加一倍,寄给他乡下的母亲,一个孝顺的孩子给母亲的钱,这种钱我可不能要。” 随后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个仆人,他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这些钱,并细细的将被捏的皱巴巴的钱给舒展平整,然后在默许的目光中将这些钱装入信封。然后拿出了另外一笔钱,模仿着那皱巴巴的样子将这些纸钱揉皱,一同放入信封。 “孩子,你太天才了,你如果进入了尤里卡尤顿等待你的不会是荣华富贵,也不会是被孩子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亡。” … “我当然知道这样接触他手段实在是太稚嫩了,太牵强了,可是要是不这样,反而他会更怀疑。毕竟斯科特这个人的人设就这样。” 红轩一边在走廊上走着,一边对自己这一次接触科长做了一个总结:“一举一动都符合斯科特的心理活动,应该不会出问题。” 虽说红轩可以做这种交际的活,可他更加适合的是用自己的双手把那个科长的狗头给拧下来。 还有这个斯科特也是,怎么和那个扎克一样平时看着萎靡不振,可一到了关键时刻精神都各顶各的强。 “该说不愧是监狱吗?个个都是人才,哪怕是人渣和摆烂儿都有这样的悲惨身世?好像与他们相比我更像个恶人了,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只要完成居士的嘱托就行了。”落魄而堕落的贵族,天才但被嫉妒的平民。 第49章 魔窟见闻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同一时间内。 在这段时间过去之后,亚伯拉罕通过母虫的触角感受到那些子虫已经遍布了监狱的内部,但按照虫群的体型来算,这种遍布就相当于是你往一个房间放了一只米粒大小的蚂蚁一样。 “时机足够了,这种数量也不用担心母虫会因为食物不够而放慢了繁育速度,是时候开始下一步了。” 亚伯拉罕从不担心红轩会完成不了任务,他只会担心红轩会不会又想赌一把,然后铤而走险,这样才是最麻烦的。不过还好他还是很听自己话的。 他要干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探查这个监狱最特殊的地方,也就是“魔窟” 在世人眼中杰洛奥德拉的魔窟关押着的都是从诺恩一世开始直到现在的罪大恶极之人,或许是邪教,又或许是难以杀死的第四等级高手。 “这个猜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算错。毕竟这个地方确实是有着第四等级的高手。”亚伯拉罕在心里想着,他更加相信狱卒的说法,那就是这个地方关押的其实是来自于精神位面的恶魔,而且还是拥有爵位的恶魔。 毕竟这个监狱的功能太过单一了,唯一能够称得上强大的就只有那个号称连五阶都能压制的魔法阵,而这东西虽说对禁锢人类来说也有用处。可太过小题大做了。 “比起一个结界,这玩意儿更像是个大型封印,而什么东西既不能杀死,同时又是最好被镇压的能量体呢?” 答案显而易见,就是精神位面的魔法生物,恶魔。这群玩意儿杀死了就只会让他们重归那个被称作血骨地狱的位面,然后等待外界精神屏障薄弱,他们又会出来,所以与其将他们杀死,还不如将他们就地封印。 无论是为了之后的那个献祭计划,还是单纯的为了逃跑,确定魔窟的情况都至关重要。 一只又一只银黑色的小虫开始向着那魔窟的大门慢慢的爬,并且表现出一副无头苍蝇的样子,且由于是亚伯拉罕在操控这些小虫的缘故,这些小虫完全无视大门上的种种驱逐符文。 但亚伯拉罕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让这群子虫去通过大门这个地方直愣愣的走进去,这样太蠢了。 银黑色的小虫开始遍布整个大门,随后一个图案被摆了出来,位于下水道中的母虫一阵蠕动,暗红色的符文开始浮现霎时间一股能量就出现在了这些子虫的身上。 自从摆出的图案开始发出淡淡的光亮,显得鲜血淋漓,这些子虫并不是这次行动的主角,它们只是个定位器。 而在这铁门各有着一个守卫,这些守卫都是符文机兵,不知疲倦,善于防守,甚至从气息上推断,光是看大门的守卫都有二阶。但在此刻他们完全感受不出来这些子虫的异样,他们终究只是傀儡。 位于地下的无数只子虫在那图案被摆好的一瞬间就开始了行动,这些子虫开始自发的聚集,最终形成了一只大拇指那么粗,虽然由着金属构造,但却像是蝉和苍蝇的集合体。 这只稍显大一些的子虫在地下出现了,随后这只子虫开始扑腾着翅膀展翅高飞。 地下的一切被这只子虫完全无视了,他就像是不在这个空间一样,完全穿过了那些土壤,岩石直奔着那一处标记的地点而去。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这只子虫的视角,那么他只能看到一个东西,那就是一副暗红色的倒十字。 这只子虫出现的一瞬间,亚伯拉罕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舒爽,就像是自己的杰作出现了一样:“魔法造物,空遁之躯,虽然我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可就凭借着这一手,我也足以自傲。” 空遁之躯,一种三阶炼金术师才能掌握的特殊技巧,许多炼金师都会,虽说亚伯拉罕有所改良,但其根本没有改变,就是在魔法造物的基础上使其变得能够无视空间,无视精神位面。 就算是其他的炼金术师也不可能像亚伯拉罕这样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制作的炼金物依然保持着这种能力。正如他所言,凭借着这一手他可以自傲。 银色的光影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就穿过了那扇铁门,那些守卫无动于衷,这只子虫就此进入了杰洛奥德拉的魔窟。 “果然,正如我料想的一样,这座监狱在设计之初就不可能装有能够屏蔽空间的符文,他们的思路也没问题,可惜遇上了我。”亚伯拉汉在别的方面很少这么自傲过,毕竟哪怕是失去记忆的他也在这座监狱见证了太多贵物了,可唯独提起炼金术,他才会披露出那股骄傲,那是属于每一个炼金疯子的气度。 正常而言,拥有空遁之躯的炼金物不可能没有达到一阶,这东西的标配是三阶,这只子虫也是一样,按理来说是一级。 而一旦到达了这个等级就会自动被压制,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能够压制空间传送一类的符文,这原本是节省能量的好法子,可到了如今在看似天衣无缝的魔法阵,却因此有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亚伯拉罕制作的子虫每一只都带有元素灵魂,这也就使得他们被认定是一个单独的生物。而他们一旦集合就是拥有空遁之躯的大型子虫,所以在监狱的魔法阵内,它们被认定为几千只小虫子被揉在一起,自然完美规避掉了这个问题,那些守卫的视野里这个自从完全就是数千只子虫揉成的一团。所以自然也没有威胁。他们无动于衷。 而之所以需要标记,则完全是因为这玩意儿如果没有标记就完全是无头苍蝇,空遁之躯状态下的子虫看到的视野也只有元素视野。没有其他的子虫进行定位的话根本没办法控制。 “他们太自信于这里的防守了,固步自封,最终被我找到了机会。” 随着子虫的身体慢慢融入进这监狱的铁门内,亚伯拉罕知道他成功了,亚伯拉罕成功在这种极端条件下进入了这号称是绝对防御的魔窟。 第50章 封魔之地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成功了,他成功的进入了魔窟。不过这与他想的完全不同。 当进入魔窟的那一瞬,周边的一切都被改变了,亚伯拉罕的精神连接差点因此断掉,在这一阵恍惚中,亚伯拉罕并没有像他所预料的那样看到类似于牢房或者是封印阵一类的东西,他只看到了一扇墙壁。 随后一阵像是潮汐一样的波纹扩散开,亚伯拉罕这才明白。所谓的魔窟根本就不在现实世界,而是位于精神位面:“怪不得这里能困住那些恶魔呢。” 亚伯拉罕惊叹于这魔窟制造者的奇思妙想,所谓的魔窟根本就不是关押肉体的,而是关押精神的:“有意思,处于另一个位面的监狱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活人囚犯的肉身该怎么办?肯定有一个地方存放着那些活人囚犯的肉身。” 当然这个前提是这座魔窟收押着活人囚犯。 亚伯拉罕虽说感叹于这设计者的奇思妙想,可他仍旧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用子虫的触角感知着这周围的精神空间,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好事,他的存在感反而被提高了,毕竟能在魔窟中活动,哪怕只是一只虫子也会被注意,所以亚伯拉罕之后祈祷于这里没有守卫之类的。 亚伯拉罕控制的子虫慢慢的扑棱的翅膀。此时的子虫在这片精神空间就像是萤火虫一样虽说体型渺小,可却拥有着光亮。 这片地方压根儿不是什么监狱,更像是一个灰色的平原,破败,老旧,毫无生机。 仿佛除了灰色之外没有任何的色彩,亚伯拉罕所操控的子虫在这种环境下除了像萤火虫,更像是一个在尸体上漂浮的苍蝇。 随着精神空间不断的扩大,亚伯拉罕这才看清了这个鬼地方的全貌:“怎么可能!数量…怎么会有这么多?” 平原没有任何的空隙,全都是一排又一排排列整齐的十字架,每一个十字架上都有一只被束缚住的恶魔,他们也正如这平原一样一片灰色破败,连血骨王座所代表着的鲜红都没有。 这些十字架上每一个都有着纯洁符文,这是一种等级极高的镇魔系符文,不止如此,还有封魔钉:“这些封魔钉每一个都是三级以上的,这怎么可能?” 封魔钉,一种专门镇压恶魔的封印道具亚德尔曾经使用过这种封魔钉,上面缠绕着的绷带与这些十字架上的一模一样,所以亚伯拉罕才能认得出来,那只恶魔被亚德尔放逐的时候,亚伯拉罕曾趁机拿到了一点点的记忆,这才知道了封魔钉的存在。 “但是就连亚德尔那个苦修者都只配备了一颗三级封魔钉,这里怎么会有如此之多?”这整片平原密密麻麻的全是十字架,粗略的数这数量都要上千了。而上千的三阶恶魔如果被放在外面,想都不敢想。 “等等,难道说这里不只有血骨恶魔?还有…果然这是吸血鬼,还有这!这些是奸诈恶魔。” 亚伯拉罕被震惊了。他想过这里会有很多的恶魔但没想到有他妈上千啊,这个数量发动一场战争都已足够。 上千的三阶强者是什么概念?如果说不是那种有五阶或者足够多四阶的兵团的话,这些数量的三阶都足够将一个十几万人的兵团冲爆。 在没有特殊炼金物以及工程器械的情况下,三级恶魔打一级以及普通人?亚伯拉罕不会担心三级恶魔能不能赢,他只会担心这恶魔会不会人杀的太多原地取悦了血骨王座,然后晋升四级。 “太可怕了,诺恩帝国到底是什么实力?不是说好他们已经堕落了?难道说还有圣光教会在出力吗?” 亚伯拉罕在内心中震惊的思考着,如果真要这么来看的话,圣光教会和诺恩帝国这一方的实力恐怕隐藏的很深,但他感觉有些不对。 “上千的封魔钉,而且还是足以封印恶魔的三级,这种等级至少也要圣火庭那边的三级才能制作吧而且造价不菲。” 令亚伯拉罕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是这些恶魔的数量,整个东部大平原的邪教数不胜数,那些邪教总是有些是有真东西的,他们会悄咪咪的给你整个大的,随后召唤出三级恶魔逼的周围的贵族不得不请出大骑士以及领主围剿。 这个数量对于整个东部大平原来说只要不聚集在一起是真的不多。如果在分散的情况下,任何国家都能轻松的将其灭掉。 毕竟光诺恩帝国的情况,他们也能轻松解决这上千的三级恶魔,毕竟他们有完整的后勤。还有镇魔器械,更别说他们又不止一个兵团。 这封魔钉的数量肯定不对,这种东西亚伯拉汉很清楚,绝对价值不菲,这玩意儿能让普通人都在一定条件下可以镇压住三级恶魔。光凭这一个功能就应该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好使了。 “圣光教会怎么可能会一直制作封魔钉来关押这些比起封魔钉来说无足轻重的恶魔?”这个地方肯定不简单,不仅仅是魔窟。 “或许杰洛奥德拉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这片精神位面早就已经存在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能解释。” 或许正如他所想,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诺恩帝国联合数位五阶制作的监狱,而是圣光教会的恶魔封印处。 “但是这也说不通啊,算了,先不去想这些了。” 亚伯拉罕没有想通这其中的症结,不过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更为活跃了,因为他从这一对恶魔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希望,那就是就此逃离的希望。 “虽然以这子虫的力量不可能拔得动封魔钉,但只需要在这里留下节点。之后的献祭就可以将整个魔窟都包裹在内。” 亚伯拉汉咧了咧嘴,他已经开始期待他到底能献祭出什么样的怪物,上千的三级,召唤出的恐怖到底得有什么样的实力才配得上这上千数量的恶魔? “日子不远了,这个鬼地方我一定会逃出去。” 第51章 令人嫉妒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魔窟的真相,亚伯拉罕便也不再过多停留。整个子虫原本金色的身躯开始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了这一片精神位面。 “啧啧啧,数千记的三阶恶魔,圣光教会玩的可真大,这种数量若是所料不差的话,这个封印地早就存在了。” 随着亚伯拉罕退出这一片潮汐中涌动的位面,他的思绪开始变得更加敏捷,然而就在这时异变横生。 在精神位面中的子虫就像是一片树叶,在精神位面中的潮汐面前渺小至极,所以当潮汐打在子虫的身上时,亚伯拉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精神都来不及抽走。 在一阵晕眩感后,亚伯拉罕猛的惊醒,他从接管子虫的意识的那种状态脱离了出来。现在他的意识存在于他的肉体之中。 “怎么可能?那边空间明明相当稳定,怎么可能会爆发潮汐?”回到了肉体的亚伯拉汉此时依然不能动用自己的身体。 为了解除摩纳克容剂带来的成瘾性。亚伯拉罕选择暂时麻痹了自己的所有肉体,以至于那种上瘾的感觉才不会席卷他的心里,如果他再次操纵自己的肉身,那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他会被那种成瘾性吞噬,从而变得不顾一切的想吸食那种精神药物。 就在这时亚伯拉罕惊奇的发现那只子虫居然没死,它用触角紧贴物质层面的地面通过母虫与亚伯拉罕再次建立了联系:“怎么可能?如果是潮汐的话,那只子虫不可能活的下去,恐怕有大秘密。” 亚伯拉汉眉头一横,他的精神再次开始沟通母虫,将母虫当成中继站融入了虫群的意识,并轻而易举的凭借着更高的权限接管了所有的虫群。 亚伯拉罕仔细的通过这魔法网络沟通每一只子虫。虽说很多子虫仅仅只有一个光点一样大小可那只数千子虫融合在一起的魔法造物,按理来说应该会像一个火炬一样明亮。 “果然!那一只子虫居然没死。” 亚伯拉罕通过魔法网络感受到了那子虫的淡淡光点,亚伯拉汉眼前一亮,果然有大秘密。 “这个距离?还在监狱里?肯定有鬼。” 亚伯拉罕心中突然有了一股探索的欲望,或者说他想排除那个危险。可亚伯拉罕还是相当谨慎的等了几个小时。 并且在这一期间一直用着自己的精神沟通魔法网络,一开始那一只大型子虫仅仅只有淡淡的光点,可随着魔法网络不断的扩大,那光碟同时也在不断的变得明显。亚伯拉罕这才可以通过那子虫传出的触感了解到一丝信息。 “周围有着冰凉的触感,地面是某种金属可通过质地上来看反而更像是瓦片,瓦片上不断有种种凸起,有的凸起像是符文一样泛出幽深的光芒。” “还有滑腻的触感,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不像是行刑台,也没有桌柜一样的质感?长条棍状的软金属管?” 亚伯拉汉不断的沟通着子虫,并从子虫那里获得一些信息,然而越是往下了解,亚伯拉罕的眉头就越皱越紧。直至最后居然有了一点震惊的情感:“这难道是个炼金实验室?” 亚伯拉罕顿时没办法冷静了,他立马不顾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就接过了子虫的所有权限。 “呼…” 亚伯拉罕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对于一个炼金术师来说,一个好的炼金实验室要远比那些像是巫祝之法的fu要好的多,而他现在纯粹是一个20多年的单身汉子看到美女会表现的状态。 当亚伯拉罕接管子虫的意识使他感到了一阵激动,终于记忆中那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精确的仪表,那些流淌着炼金素材的软管,以及那些可以精准切割的仪器,还有铜表以及制作者写的签名。 “雾化装置、液态梦境、杰洛拉克溶液…这是!血脉透析分离装置!也太tm富了吧。”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亚伯拉汉就是一只苍蝇在一堆精确的仪器中乱飞。他完全无视了那些仪器散发出来的炼金废料的味道。反而这些味道对他来说显得有一种幸福感。 他就像是一个狂信者看到了自己的神一样激动无比,之前在监狱里的那炼金,在看到这些仪器时都会被他冠以亵渎二字。 “这居然是杰洛奥德拉的炼金实验室吗?居然阴差阳错的到了这个地方。”亚伯拉罕并不意外杰洛奥德拉藏有炼金实验室 反而没有的话他才会感到惊讶。 亚伯拉罕停在了一个仪器的水晶罩上,用触角慢慢的抚摸,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一样抚摸着那些仪器,哪怕是粗糙的铜器也不放过。 “要是有这些仪器,我怎么可能会炼出这种像是萨满手段的毒虫来!”亚伯拉罕的眼神满是嫉妒,甚至连融合的子虫都因为这种情感差点崩裂,这里面的仪器哪怕只有几个,也不至于让亚伯拉罕像是邪教献祭一样整出这种低级炼金物。 在亚伯拉罕的眼界来看,这个炼金实验室相当的完善。根本不像是那种地方贵族能搭建的那种仅仅只有几项普通功能的炼金实验室。这种实验室完全可以对标老练的炼金术师花费十数年时间细心打造的独门实验室。 亚伯拉汉在细细的抚摸了这些仪器一遍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慢慢向更深处飞去,他要知道这个实验室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然而越往深处飞他就越发的震惊。 水晶培养皿内充斥着幽绿色的液体,这是一种常见的,但等级相当之高的保存液。可以保证炼金素材的长期保存,真正让亚伯拉罕感到震惊的是这些培养皿里面所放置的素材。 幽绿色的液体内浸泡着一个乌龟的甲壳,但这个大小估计只相当于甲壳主人的一些碎片。 “这这这,石脉山龟的龟甲?这特么可是四阶传奇魔兽的素材!哪怕只有这么点儿也相当于3级啊!” “还有这个?难道是覆海巨蛇的蛇皮?” 第52章 蜥蜴少女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还有这个!杰罗斯的罗宗?” “疯了,这个鬼地方怎么这么富?” 有的人连馒头都没得吃,而有的人吃烤鸭却只吃皮,亚伯拉罕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哪怕是炼金废料的气息在他眼里都比那些花朵的香味要好闻。 这种感觉让亚伯拉汉目眦欲裂,他没办法拿走这些宝物,这只大苍蝇一样的子虫根本不具备击破这些宝物上的符文和炼金法阵,所以他现在只能看着过过瘾。 在痴痴的看了几分钟后,亚伯拉罕这才恋恋不舍的将精神的目光从子虫的视野里收走,随后他开始眼不见心不烦似的向着更深处飞去。 “这是?” 亚伯拉汉在心中喃喃的想着,处于子虫状态的亚伯拉汉一路走来已经震惊了太多次,这个炼金实验室简直是“壕”无人性,再看到点儿什么他也不会奇怪。可这上面的东西确实有点超规格了。 这是一个十字架,上面吊着一个人形生物,几根软管直插入这生物的身体还有一根像是极粗的针头样式的东西插入头部。亚伯拉罕伸出触角,稍微触摸了一下周围的地面,才知道这东西大概的身份。 “啧啧啧,好东西啊,居然是个‘斯帕德’。”亚伯拉罕感叹着,这东西对于炼金术师来讲并不陌生,几乎每个强大的炼金术师都有过斯帕德这东西。 所谓的斯帕德按照神眷大地的话来直译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和“年年有的野草”实际上这东西可显得相当残忍。 “居然是个斯帕德嘛,那看来这东西的价值很高喽让我仔细看看是什么?”斯帕德,在神眷之地上,除了诺恩帝国之外的别的国家基本将炼金术师视为过街老鼠。所以为了获得更好的材料以及制作研究,斯帕德就成了炼金术师们更好的获取材料的方式。 所谓的斯帕德指的是将自身就拥有高速再生类型的生物不断的注入快速再生的药物以及补充物质加速再生,让本来就已经被剥离干净的珍稀素材再次长出,随后继续被剥下研究。 “而在这一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保证斯帕德不会精神崩溃,而这一般用的是类似于摩纳克溶剂的精神药,可这东西不一样,居然用的是液态梦境吗?”亚伯拉汉暗自咋舌,液态梦境,这可是必须得和精神有关的高阶职业才有可能在凡人梦之中捕捉到的存在。而那种职业者的梦境,甚至可能带有其本身的秘密以及经验。 用液态梦境代替精神药物亚伯拉罕唯一能想到的一个形容词就是败家。 普通的斯帕德肯定是没有这种资格的,可万一这不是普通的东西呢,亚伯拉汉将触角小心翼翼的搭在了这十字架上,随后就感知到了这十字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好家伙,液态梦境直接插入脑中?这是生怕这家伙醒来啊。”亚伯拉罕敢断定这个斯帕德的脑子里肯定是一团迷雾。估计连大脑都被侵蚀的不成样子了,液态梦境直接丢入脑子里,亚伯拉罕都不知道有哪个种族有逃脱的可能,如果非要有的话,只有一个可能这家伙是条龙。 亚伯拉罕没有可怜这家伙的命运,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就是当肉药材吗?说白了谁不是个斯帕德呢? “啧,至少你还没有痛苦而且还一直经历着美梦,就像是普通人一样,说的我都有点心动了。”亚伯拉汉通过十字架仔细感受这个人形生物到底是个啥,还真给他感受出了一点名堂。 胸部的一点凸起,和尾部那明显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的大型疤痕以及表面除了血迹之外,还覆盖着一层白黑色的软皮。 虽然四肢已经被切断,但全身居然还需要用两根巨大的钉子来钉住,这让亚伯拉罕有些心惊,这人估计生前的战斗力很高,不然也不至于就连成为了而且四肢被切断这种局面都需要封魔钉这种封印物:“目前看来是一个雌性生物,背部的血洞看起来像是某种被切下的尾部还有那层胶状物应该是鳞片被剥播下之后慢慢再生所出现的那种软皮。” 精神体的亚伯拉汉仔细的端详着做出思考的神色,他要确定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种族:“这两颗大钉似乎不是封魔钉,但这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难道说是什么别的东西?现在来看的话,这不会是个蜥蜴人吧?”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因为目前这个人形生物虽说面目全非,但基本上的一些特征都和蜥蜴人能对得上:“有意思,什么级别的蜥蜴人值得被做成斯帕德,而且还有这样的高速再生能力?难不成这这是个王族人物?” 这可有意思了蜥蜴人在整个东部大平原也是有国家的,虽然是位于西南角的异人联盟所在,可据亚伯拉罕所知,他们这一代是有一位五阶强者的。 而且听说整个蜥蜴人王题都极度的护犊子,要是被知道他们的王族血脉被诺恩帝国的人拿来做斯帕德这种极为恶毒的东西估计都会成为发动战争的导火索。 而且这个王族一看就实力不俗,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她身上还是存在着一些力量,如果这些诺恩帝国的人真被发现了,估计蜥蜴王庭的王都会现场找诺恩帝国的麻烦。甚至会引发一场横跨了半个大陆的战争。 “有意思,结合诺恩帝国那群不知道要干什么的疯子,这个可能倒是很大,但与我又没什么关系。” 亚伯拉汉现在就是纯抱着一个看乐子的心态看着那个斯帕德。毕竟这个信息对他现在毫无用处,或许能给诺恩帝国暗地里使个绊子,可这也至少得等他出去才能尝试。 “等出去之后或许可以查查资料,蜥蜴王庭那边我一直忽视了,这种人肯定不会毫无名气,到那时应该能轻松确定她的身份,今天还真是收获颇丰啊,但只可惜只能看不能用。” 第53章 鬼的蜥蜴少女,这TM是个龙女。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但这并不代表亚伯拉罕不能用这个蜥蜴女做个文章:“不拿白不拿,那些个材料我拿不了,这女人身上的血我总得要一些吧?” 此时对女人四肢尽毁,用俗话讲就是被削成人彘了,双眼也被挖去,就只剩肉体剩一点防御力了,这要是扔在野外能不能恢复过来还不一定呢。 “有意思,就连额头上都被钻出了两个洞吗?或许这曾经有个角?” 亚伯拉罕也不怕被发现,就这女人的血流了一地的情况,亚伯拉罕就算给她全清干净了也没人注意得到,更何况他这个子虫能不能存下这半个指头的血都是个问题。 之所以不去尝试取一下这斯帕德身上的一些物件,比方说脖颈上那些粉红色一看就是新长出来的鳞片或者说那些皮肉,完全是因为亚伯拉罕破不了防。 甚至亚伯拉罕估算了一下,就算自己的本体在这儿也没半点办法能把这东西的防给破了,或许红轩有这个能力,但亚伯拉罕哪怕是用尽了所有办法,包括用到肉虫都不可能破防。 “我也不贪,就要这半个指头的血,或许之后会有用处吧。”光是只有这么点血,亚伯拉汉也不知道能干嘛,但这也至少能成为一点慰藉品。 亚伯拉罕操控着子虫飞到了那女蜥蜴人的肚眼处,这个地方被开了一个口子,方便取出那些新长出来的内脏,而亚伯拉罕则贴着那个眼口想要尝试吸下一点血液。 自从刚想伸出嘴吸掉那些刚流出来的血,然而刚触碰这些血液的时候,亚伯拉罕猛的一惊,连忙制止住了这种行为:“不对,这玩意儿有古怪!” 在触碰这些血的一瞬间,亚伯拉罕在心中感受到了一股颤栗,仿佛就像是吞下了这些血液会带来极大的后患一样。所以亚伯拉罕制止住了这种情况,身为一名炼金术师在这方面的直觉,甚至比起那些极为擅长趋利避害的占卜家也不遑多让。 银白色的眼瞳仿佛出现在了那个女人空洞的双眼中但却渗出血泪,亚伯拉罕仅仅是被注视了一瞬间,他的精神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伴随着锐利的刺痛感,一瞬间就让他这个三阶炼金术师的精神遭受重创。 没有丝毫犹豫,亚伯拉罕立马舍弃了这个子虫,并将自己的精神痕迹断的干干净净,随后他连忙抽身,在精神的混沌中,他回归了自己的身体,直到他看到那熟悉的天花板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亚伯拉罕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确定的说:“刚才那是什么?居然又让我有这种颤栗的感觉,还有刚才那种感觉?是障眼法吗?”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被什么刺穿了,可当他回归自己的身体时却并没有出现相对应的症状,这种感觉像是某种震慑,但更多的是一种欺骗。 “那个女人绝对不只是那些个什么王族!等等掏空的角和鳞片,还有那难以忽视的威压,再生力极强,且研究价值极高!难不成?” 亚伯拉罕不再管顾那可能出现的危险,强行沟通了子虫的精神,如果是真的的话,亚伯拉罕至少能确定好几件事情,且这绝对是他逃出这里的关键,这些都是次要的,更多的是亚伯拉汉,此时感觉自己无比的激动。完美的生物,无数炼金术师曾拼死追求这样的完美,可最终却被贬斥为异端。 过了半个小时,亚伯拉罕才勉强沟通完毕,一时间他原本双眼的视角再次被一片漆黑取代,唯一能沟通旁边一切的就只剩下触角。 值得庆幸的是自从并没有受到伤害,估计是因为亚伯拉罕刚才的行为触犯了某种防御机制,但精神弱小的子虫并没有被算作其内,所以只针对了亚伯拉罕。 亚伯拉罕不管不顾的飞向那女人的额头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两个血洞,然后再看一下那一个又一个粉嫩的鳞片。随后义无反顾地操控着子虫飞向那些新生的鳞片,仔细的用触角感受鳞片的轮廓。 亚伯拉罕激动着,不现在应该叫狂热:“这种颤栗感错不了的,错不了的,这tm是条龙!这流线型的身躯,还有这足以轻易抵挡住同阶魔法的鳞片甲胄…疯子诺恩的人都tm是群疯子,连龙都敢碰!奥维斯星在上!这可真是疯了!” 亚伯拉罕觉得自己已经很疯了,大多数炼金术师都是这样想的。可他是真没想到洛恩帝国居然敢碰整个神眷之地上最不能涉及的禁忌,那就是巨龙。 蜥蜴人一族的护犊子在巨龙面前真的是小巫见大巫,这群长生种突出了一个骄傲,强大,完美的特点,整个北境之地最强大的国家北龙公国完全就是这帮龙的信徒。 巨龙的概念到底有多强?这一群龙在历史上有过记载的六阶强者都不下五位,而且现在还在世的至少还有这两位。 这群巨龙到底强到什么程度呢?他们是唯一一个敢和诸神叫板,最终却没有受到太多损失的种族还是唯一一个不是人类,却占据了整个北境之地大部分地区的魔兽。 而且有关于北境之地为何是苦寒之地的传说,就有一个极为离谱但却没有被其他教会否定的传说。 “光阴冰脉之龙·诸龙共主·光阴之子·冰雪新神·蔑神之龙,摩罗萨尔。”七阶神圣之龙挑战诸神虽然失败,但其龙骨却化成了整个大陆最大的一条山脉,也就是龙脊山脉在那之后。据说他的血液化为了整个大陆的冰雪,他的头骨化为了巨龙之巢,巨龙之巢到底是什么实力?这是唯一一个在明面上就有着数条可以让巨龙成为六阶道路的超然存在。 “这tm要是被巨龙之巢,不,就北龙公国内群爱龙疯子发现他们信仰的龙女被做成斯帕德…这tm就不是诺恩会不会发生战争的问题了,而是诺恩会不会灭国的问题了。” 现在你告诉我一个近乎公认的神眷之地最强势力,他们为数不多晚辈的一个小龙崽子被人整成斯帕德这种人肉药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第54章 剑龙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汉此时才算是明白那些强制的封印手段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的。他原本以为这是个极为强大的斯帕德或许生前是四阶也说不定,但现在那东西它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亚伯拉罕:“怪不得,怪不得,那东西压根儿不是封魔钉而是封龙钉。我说怎么斯帕德都需要强行抑制再生了,合着这是一条龙啊,那就不奇怪了。” 之前的疑问都豁然开朗,虽然答案离谱,但却不得不相信,亚伯拉罕很清楚,以巨龙的肉身如果没有封龙钉这种东西束缚的话被削成人彘这种伤过不了几个小时就痊愈:“但这东西应该不只是用来压制自愈的,应该还有隐藏龙血气息的这一个特点,怪不得我一直没有发现,直到触碰了血液才意识到那玩意儿是条龙。” 这倒是好理解,六阶的能力分分钟都能横跨四个大陆,从那些传奇巨龙的实力来看,要是这条小母龙的气息泄露分毫都会被他们感知到,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巨龙灭国了。 “但或许将这几枚封龙钉拔下就能趁乱逃跑!但是有些冒险啊。”亚伯拉罕在心中想着这个计划的可能性,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他这个子虫根本不可能挪动封龙钉的一分一毫,但要是解决了这个问题,杰洛奥德拉不破之魔狱的美名对于那群巨龙来说屁都不是。 亚伯拉罕仔细的想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许他还真能办成但他却有所顾忌:“要是那些个巨龙一怒之下把整个杰洛奥德拉夷为平地,还顺便把我喷死,那就得不偿失了。”按照那些巨龙的个性来说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简直就是1000%。 亚伯拉罕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诺恩帝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费尽风险,居然尝试捕获了一只小母龙,冒着灭国的风险,到底是要干什么? 亚伯拉罕眼中金芒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或许这条龙不是巨龙之巢一系的呢?” 这个可能性极低,但亚伯拉罕舔了舔嘴唇,他反而是就此得出了为什么诺恩帝国敢干这个事儿,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确实换做他他也愿意干。 亚伯拉汉操控着子虫晃晃悠悠的飞到了那个母龙的双臂,然后仔细触摸了一下上面嫩滑的皮肤和那些没有凝结出新鳞片的角质层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然这不是元素巨龙!这种像是小剑一样的鳞片和双手上那些像是骨头被扒出一样的伤口,还有那过分像是人类一样的身体。” 身为炼金术师的亚伯拉罕没过多久就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条母龙…不,是龙女,她压根儿不是什么真龙,而是人龙混血诞下的龙人! “有趣,有趣,那要是这样的话可更有意思了,巨龙之巢的那些老东西把血脉看的比命还重要,他们怎么会允许巨龙与人类诞下子嗣这种荒唐事儿?整个神眷之地就没有这样的巨龙!不…倒是有一条…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被串联在了一起,亚伯拉罕豁然开朗,将那些信息碎片全部组合之后,亚伯拉罕终于得出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为什么别的国家的人会去潜伏在杰洛奥德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智慧教派的人会插手这种国与国之间的争斗? 还有诺恩帝国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豁然开朗:“神眷之地上唯一一条并不属于巨龙之巢,甚至叛出过巨龙之巢的巨龙。云天剑龙奥古斯都!怪不得诺恩帝国的人敢!这条老龙传闻在六阶时曾受过伤于是一直在尤里卡公国的那一处剑涯修养,如果这条母龙是奥古斯都的血脉就可以解释了!” 云天剑龙奥古斯都,六阶传奇巨龙,相传他背部插满着像是剑状的鳞片,但也有传言称这都是每一个挑战他的人留下来的断剑,据说他原本只是一条很普通的可以操控金属的钢铁龙,可惜的是巨龙之巢并没有可以让钢铁龙晋升为六阶的道路,仅仅只有让他晋升为五阶的普通道路。 但奥古斯都的传奇性就体现在这儿了,身为一条巨龙,他选择前往人类世界,在人类世界中寻找到成为六阶的道路。 一路上他不断遭遇各种强敌。如若比他弱小的人则会被他放走,就像是吟游诗人吟唱的那些传说一样,每当他战胜强敌,他就会要求强敌留下他的剑插在他的背部。 随着时间不断增多,他的背部已经没有了一块属于钢铁龙的鳞片,反而全是一把又一把的断剑,甚至还有些是传奇之剑。 最终他成功了,他舍弃了钢铁龙的血脉,与天气之神搏斗最后赢得了天气之神的认可成为了六阶传奇巨龙,极具少年番的热血色彩。 成为六阶传奇巨龙的奥古斯都甚至敢带着自己的那人类妻子前往巨龙之巢挑衅,不过就事龙的说法他是他说他想带着他的妻子认祖归宗,但这种事儿对于那些巨龙来说这不是找茬来的吗? 不出意外的是巨龙之巢的上空爆发了一场战斗,在这种天空的环境下是对云天剑龙极为有利的,奥古斯都居然以一敌二且不落下风,据说当时的龙威甚至引发了一场龙脊山脉的大雪崩,这使得北龙公国的都城不得已从半山腰迁移到了山脚。 据说当时大雪崩之所以没有淹没整个北龙公国,就是因为继承了摩罗萨尔一部分血脉的一条六阶巨龙出手这才挡住了这次战斗的余波,只可惜的是这场战斗的胜者不知是谁,也没有确切的答案,不过大多数的说法是奥古斯都负伤但虽败犹荣。 唯一能确定的是在那之后,奥古斯都就将自己身上因为那场战斗脱落下来的不少剑刃扔到了一片位于尤里卡公国的山崖之中于是就形成了之后的剑涯,为了让巨龙之巢的那些个老龙难堪,奥古斯都甚至干出了更加出格的事,他居然在尤里卡公国收徒。 甚至为了人类,他特意创造出了一种最高能达到五阶的恐怖道路,甚至在这其中参考了他自身的血脉,以至于能模拟出龙威,在某些方面拥有着龙的特性。只可惜他的徒子徒孙没有一个达到这条道路的。 这几件事情下来,奥古斯都的存在就像一个大逼斗不断的抽着北龙公国的那群龙的脸,但不知为何那些个最暴脾气的龙居然选择了暂时压下来,有人说是在忌惮奥古斯都的强大战力,可也有人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不过巨龙之巢的那些龙没有武力追究这也是事实,奥古斯都的传奇性更胜一筹,甚至成为了一种象征着爱情的典范,而若是这条龙真的选择为了爱情带下自己的血脉,这倒并非没有可能。 “这种先天的人龙混血只有两种可能会出现,要么这是云天剑龙奥古斯都的血脉,要么是由哪位逆天改命的血脉贤者完成了那最后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替换成了巨龙。但这不可能。” 亚伯拉汉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最高,毕竟奥古斯都当初叛出巨龙之巢的缘故就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子。虽说按理来讲一头巨龙很难与人类留下血脉,毕竟就连他们内部的巨龙相爱都很难留下血脉,更别说这种种族的不同的情况,可万一真的成了呢? 虽然很扯,但这可能性是真的高,毕竟由于奥古斯都的特殊性,这家伙的绯闻可永远不在少数。 亚伯拉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狂热:“也就是说那一伙人是尤里卡公国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来救这条母龙的!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连占卜家都冒险行动了!” 智慧教派为什么要帮尤里卡公国的人把这条母龙救出去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不希望诺恩帝国在和尤里卡公国发生一次全面大战,如若奥古斯都听到这件事必然会震怒,到时全面战争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也只有这一点还是有些太过于牵强了,智慧教派在我的印象里可不是什么喜欢维护和平的大善人教派,或许有什么未知的威胁让智慧教派的人得出一旦有国家发动战争就会陷入不利的局面这样的未来。” 亚伯拉罕在精神脑海中不断踱步,不断思考,很多细碎的线索都在此刻拼接起来了。 但是在这其中亚伯拉汉还是发现了一些他不知道的问题,每一个势力的行动都是有理由的,诺恩帝国拼着和尤里卡再打一次全面战争的风险也要把这个斯帕德给留在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如果在战场上抓住了她当作政治筹码,来索要一些资源,亚伯拉罕相信尤里卡的人是肯定会给的,毕竟他们要是把那条龙的血脉给弄丢了,那条云天剑龙是肯定会把号称齿轮之都的尤里卡尤顿给掀了的。 亚伯拉罕并没有得出答案,毕竟他的信息都是一点一点收集的,要是少了太多的话,他也没办法猜出些什么来。如果非要硬猜的话他倒是想出了点东西:“或许是和奥古斯都有关,难道说有人在图谋奥古斯都?以他的血脉为要挟,或者从这条母龙身上的血脉中逆推出来奥古斯都的血然后用炼金手法形成某种血脉病毒?” 亚伯拉罕想到的全是和炼金术有关的,毕竟他的职业就是炼金术师。至少有那么多人讨厌炼金术师有些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实在太过于阴险,就算是无助执法。都有提前反映的机会,但要是让炼金术师搞到了仇人的血… 根据扎克的记忆上来看以及亚伯拉罕自己的一些了解,曾经的诺恩帝国有一位四级贵族不尊重炼金术师,看对方只是个学徒便用语言侮辱轻视对方,而那个炼金学徒也充分体现了炼金疯子的特性。 花了60年,在那个贵族都被熬死了的时候,这个炼金术师重出江湖,通过捕捉那些吸过贵族家小孩子血液的蚊子制作了血脉病毒,随后又等了20年等到机会将自己的血脉病毒注入进那个家族。 结果并非是那些贵族因为自己的出言不逊导致子孙死亡,而是他们的后代自此便无法说脏话一旦说出了侮辱别人的词汇血脉病毒就会就会使其发生生理高潮的现象,于是那个贵族家庭变成了整个诺恩帝国最为彬彬有礼的家族。 亚伯拉罕从扎克的脑子里提取到这个黄段子的时候是真的有些无语了他知道他们很疯,但这一骂人就提枪上阵或者一泻千里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还有更离谱的就是扎克这个老绅士还幻想过要是他是这个家族的子嗣的话能不能再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边骂边提枪射击,亚伯拉罕想了想那个画面就只能来一句离谱了。 但血脉病毒就是专属于炼金术士诅咒的方式。虽说做起来极其麻烦,但这效果可比萨满的诅咒要好的多,而且这病毒相当于仇家定制型既不会污染环境,也不会伤害他人,简直是报私仇必备之良品。 “如果要用血脉病毒来对付奥古斯都的话,那确实可以,但这是斯帕德啊!总不可能是在研究血脉病毒的同时顺便从这条母龙身上抠出来点龙族素材吧?” 亚伯拉罕对于这一点可真是一无所知,毕竟他能了解到的那些东西都只是些普通人能得知的,最多有些关联的就是传说。 “我可以尝试接触那些人,不过必须要做个身份隐藏,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是谁,或许还能用这个信息和他们交易或者威胁他们…” 如果非要去和红轩报告的那些人接触的话,人选倒是有些难定,目前亚伯拉罕还能控制的扎克没有理由再进入那个酒馆,而红轩则在外面执行他所安排的任务,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回来。 “看来要做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啊,不过要是真能接触的话,或许那个能提供大量魔力的素材就能到手了。” 亚伯拉罕觉得自己的未来无比的光明,目前来看所有的条件都快集齐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到这些东西到手,亚伯拉罕就能发动那个法阵将这座监狱掀个底朝天了。 … 在整理了一番自己得到的猜想后亚伯拉罕就暂时离开了子虫的视野,他还留了个心眼儿,让所有子虫都团成了一个小球一同投入了这条龙的血液中不过多久这些子虫的金属身体就变成了气态消失在了这空间内。 但这里的位置亚伯拉汉已经记下,如果想再来一次只需要找到这个地方在监狱中对应的地点是哪儿,然后再像之前穿越魔窟时的方法一样就行了。 “还好这是条巨龙如果是别的生物的话没有处理好,可是会有暴露的风险的。而我想要处理的话也得费上一些功夫。” 巨龙的血液一般有强烈的腐蚀性,而云天剑龙的血脉更是这其中的佼佼者,这种巨龙同时拥有风和钢两种不同的权柄,将金属投入到这种血液里,没过多久就会被腐蚀然后金属之中的能量将会很好的补充云天剑龙本身,用来给子虫毁尸灭迹倒是再好不过。 黑暗渐渐的褪去,亚伯拉罕重新出现在了这座牢房,他的精神开始陷入了一丝疲惫,连续穿越了封魔之地,魔窟以及炼金实验室这三个对精神有强烈压制的地方,使得亚伯拉罕的精神开始变得有些萎靡。 然而这种萎靡的精神却让亚伯拉罕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一些异变,他的心脏开始加速的跳动,随后脉搏也开始加快。 亚伯拉罕意识到了些什么,但他的眼前已经被幻象所取代。他又一次亲眼看着自己杀死了那些人,将他们变成炼金物,或者有些只是单纯为了研究人体,他的瞳孔不正常的扩大,这些幻觉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他的精神受到了摧残,但更加糟糕的是他身体上的反应。他明明难以动弹,可身体就像是短暂的恢复了控制一样,亚伯拉罕猛的登起。但看似像是恢复了控制,实际上的亚伯拉罕双腿在不断的抽动,冷汗开始不断的溢出,两边的瞳孔不正常的放大。 “该死的!那鬼药的反应这么快就来了。”亚伯拉罕几乎是紧咬着牙关将这句话在心里给说出来的,那些幻觉在一遍又一遍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害他,而幻觉里的他只是冷眼旁观,但精神冲击却是实打实的。 让亚伯拉罕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东西的戒断反应居然这么离谱,才几天没吸食那摩拉克溶剂自己的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反应,或许是因为自己吸食的剂量太多了? “为什么要杀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求求你了,不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家里的孩子!你怎么连他都不放过?” “我明明那么相信过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难道有哪里对你不好吗?” 亚伯拉还一边经历幻觉,一边感受着那种发抖的感觉,他只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闭嘴。” 亚伯拉汉毕竟是没有舌头,所以他这两个字就只能在心里说,可那些幻想也终究是幻想罢了,真正难以搞的是亚伯拉罕身体的状况。他的肌肉不断的抽动,血压正在不断的提高。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刚刚喝下摩纳克溶剂时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这样的念头被他强行压制,他甚至还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切除这一段的记忆。但真正痛苦的地方还在后面。 他他开始想呕吐,然而他的肚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东西,所以他只能干呕。这种感觉让他极为的难受。 如果时间短,就像亚德尔的折磨一样的话,亚伯拉罕还不是不能忍受,真正残忍的是那些时间长且难以死亡,无力改变的折磨。 亚伯拉罕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喝下那东西,然后这种后悔的情感也被他抛弃了,毕竟在那种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传说中第四面墙外的人啊。我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碰这东西,连我这种敢自称铁石心肠的人都很难熬的过去,更别提普通人了。” 亚伯拉罕不断的抽动着,就连圣光教会的人为了保证他的大脑清醒都没有让他服下精神药。就可知这东西到底有多恐怖,毕竟这可是上层贵族拿来所谓享受的精神药物。 这种痛苦仿佛没有尽头,这才是最恐怖的,时间就像被慢放了一样,就连亚德尔对他施以的刑罚都没有如此的恐怖,因为亚伯拉罕知道亚德尔就算给他用私刑时间也不能太久。 但在这种反应内,亚伯拉罕的精神开始被不断的放慢,他无法判断究竟过了多久,他只得不断抽动,不断感受那些幻象对自己带来的冲击,哪怕是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做出了选择,抛弃那些被他伤害的人影。可这些幻象仍旧重复着,这并非是心灵的试炼,而是对瘾君子的折磨。 倒是有一点算亚伯拉罕孤陋寡闻了。那就是上层的那些强者,有实力的大贵族一般是不屑于使用这种炼金药的,他们反而是有专门的制梦师给他们量身定制他们想要的梦境。 更扯的是这是合法的。甚至哪怕是你定制的梦境是谋反也没人会管你,有些xp系统比较独特的大贵族甚至还定制了和野兽的梦境。 甚至就连他们最为尊敬的诺恩帝国开国国君诺恩一世都有这种定制梦境的存在,甚至还种类不少,有霸道的,有战败的,还有调制教养的… 不过倒是很少有人敢定制这种当事的强者。毕竟万一有哪个强者正好路过得知了居然有人对着他意淫,然后一巴掌呼过去,那就没人能解释的了的。 只能说诺恩帝国没落不是没有原因的。 … 在另外一边的红轩在感受到了一阵抽动之后,心中也猜测到了,恐怕是药物的反应开始发作了,在内心中不禁有些担心:“居士,应该能熬得过去吧?” 第55章 诗集中的历史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谢拉科夫典狱长,请你正视我方提出的诉求!不要用这种拖延战术,那女剑圣的问题如果没有解决对你我双方都不好,虽说我方大导师答应了你方诺恩七世的要求,可若是由你方先挑起战争,我方有权利拒绝执行此等义务。”在一个带着古典气息优雅的办公室内杰里科义正言辞的对他面前那个看着文质彬彬的青年人说着,说着他们最为正当的诉求。 然而那青年人只是笑着端起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随后温和的对面前的骑士说:“这位骑士先生,那位剑圣的问题我方自然会解决,不过现在陛下正在忙于别的事情,所以就由我们杰洛奥德拉暂且代替,还是我说的,这毕竟是我方俘虏的人质,若要确切的进行交换或交易,必须得由陛下亲自过目。” 杰里科眉头紧皱,他们这批骑士以及教卫军来到杰洛奥德拉的原因可不只是给那个新的苦修者当保姆,还有一个就是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对帝国一方进行施压,迫使帝国一方要么将其作为政治筹码交易,要么杀掉绝不能让他们再拖延下去。 可如今这个典狱长一直在和他们打太极,哪怕杰理科费尽了口舌,这典狱长依旧是说话密不透风,就算是他微微使用威压去震慑了一下这个点上,这典狱长也只是冒出冷汗,然后继续心平气和的跟他讲。 这让杰里科极为不悦,身为圣骑士,他虽说冷静,但必要的时候愤怒也能对敌人起到最大的震慑:“谢拉科夫典狱长,你们要是再敢拖延!那我就自己去找!然后将她带回教会替你们做决定!” 说罢,再也忍无可忍的杰里科摔门而去,能让他这个像是军人一样恪守纪律的人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可见他是真的被那典狱长整烦了。 “真是够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敢的,如若能请到拉克珊娜女士亲自出手…不还是不能请她,那些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明明都这么给台阶下了,就是不肯踩。”杰里科有些无奈,那个典狱长的态度让他牙痒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典狱长职业的缘故,他一看到对方就有点想打人。 杰罗奥德拉的常识就是典狱长本质上是一种世袭贵族,而每一代他们的家族都有一位三阶职业者担任典狱长,且一般是一种较为特殊的职业“刑之钳” 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来这种职业是专门用来执行审讯以及刑罚方面的职业,但这种职业很少会有能够达到三级的,其本质上是一种最高能达到四阶职业的分支。 “战术大师”一种较为稀缺的职业,而这种职业要晋升到第三阶段有两个分支,第一就是这位典狱长所继承的“刑之钳”还有一个就是“战术之眼”从传闻上来看,这种职业极为残暴,但表面上却会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像是心理变态一样。 “果然是职业不同吗?我一看到他就有一种愤怒的感觉,那个家伙绝对杀过不少人,而且还是虐杀,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就像是一只饿狼披着人皮一样。” 这种感觉让杰里科感到十分不适,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对他的一种折磨,他勉强正常的与那个典狱长交流了半个小时都已经能算得上是极限了,再加上对方那无所谓的态度更令这位圣骑士感到愤怒。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说是为了诺恩八世的‘执坚之锐’做准备也说不通啊,他们的材料应该早就够了,不需要新的龙族素材了,抓那龙女干什么?” 杰里科那作为一名骑士所拥有的敏锐嗅觉让他嗅出了诺恩帝国很有可能是在图谋这些什么,可他就连一个推断都没办法找出来:“明明大导师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可他们却依旧做着这种挑起战争的样子,难道说是想把我们拉下水?” 杰理科依旧没有答案,这让他有些烦躁。 杰里科带着一些怒气离开了这一处让他感到愤怒的地方,这地方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而他要做的就是去找无脸人商量。 … 而在另外一边开始注重穿着的斯科特在他的办公岗位上处理着各项文件,这大多数是一些沉积下来的犯人档案,而斯科特要做的就是将他们销毁,或者说重新增加新的档案。但这大多数都只是帝国的一些重刑犯和走私商人罢了。 在之前斯科特只会默默的点上一支烟,然后闷上一口小酒随便勾画几笔就换下一份档案可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并不是斯科特,而是红轩,所以他一丝不苟的浏览这份档案上的每一个字符,并在这其中提取一些有意思的信息。 “这样的生活可真是无聊啊,哪怕只是过了半天不到我就难以忍受了,只是不知道居士那边到底如何了,他能扛得过去吗?希望那些苦难并没有击倒他。”原本用来润喉的小酒被红轩替换成了普通的热水,这让他使得更加正经,而在下一刻他被一份档案吸引了注意。 红轩在看到这一份档案之后,默默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使得更好的阅读这份档案,这份档案的主人犯了一个很简单的罪,那就是散布谣言:“有意思,仅仅只是散布谣言的话应该不会到杰洛奥德拉里面吧?所以这谣言不一般呐。” 果然正如红轩所料,审判这个罪人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切断他的舌头并丢入杰洛奥德拉且,这个所谓的散播谣言的人仅仅只过了七天后就“自然死亡”了。 这种有意思的信息让红轩仔细翻看起了这家伙的个人生平,毕竟人已经死了,这份档案也马上要被烧掉,看与不看都没什么大事,毕竟像这种文职人员一辈子都出不去杰洛奥德拉就像是他们也是监狱的一部分一样。 “洛塔尔·比拉克,帝都诺恩尤顿,一个家族的旁系血脉,不受人重视但从小衣食无忧,因为这一点其从小飞扬跋扈…” “这种无聊的信息还是跳过吧。”红轩无聊的将这份档案翻到了后面一页,直至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那部分信息为止:“散布谣言,造谣称伟大的陛下,巨龙之爪·诺恩之刃·金之皇帝,诺恩七世垂垂老矣无法参与朝政,对帝都年轻一辈产生了些许影响,大肆宣扬皇位即将更替,并鼓动他身边的年轻人支持‘二皇子’此等行为等同于叛国,所以在‘诺恩之手’组织的支持下对此犯人是以抓捕并割去口舌,使其贬为凡人并关入杰洛奥德拉。” 红轩若无其事的在看了一遍之后就记住了这里面的所有信息,随后立马换下一本档案,在扫视了一眼发现是本普通档案后便放心的细细研读,但实际上在脑子里红轩却在思考这些信息的含义:“罪名不是造谣,那看来这信息就是真的喽,皇位更替,老生常谈了看来那位诺恩七世是真的老了,而现如今的继承人,也就是大皇子,虽说已经成长起来了但却是四级,还未达到五级的程度没有横压一切的实力,那在这段时间内恐怕别的皇子生出二心也是正常的。” 诺恩之手这个组织就很好理解了,应该就是所谓的精锐骑士团一类,毕竟从那种只要是帝国人都耳熟能详的传说故事来看,诺恩之手就是跟随诺恩一世征战天下的那一支传奇军队。 很可惜之后的那些档案中红轩都没有看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在他烧了一份又一份的档案后终于到了休息的时间,红轩立马就放下了那些文件袋按照规定离开了这处档案室。 毕竟已经到停止工作的时间了,红轩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查看那些档案。如果只因为这些小事被人找到了破绽,那就得不偿失了,红轩立马回到了他的房间,现如今他和亚伯拉罕之间陷入了某种囚徒困境。 信息的缺失使得他们只能模糊的感应到对方的状态,但这种影响极为有限。 “我这边倒是还好,就是不知道居士那边又是如何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杰勒特那家伙,果然我还是太草率了,只光顾着惩戒那个变态没有想到之后该如何处理,希望居士有办法吧。” 红轩反思着自己的过错,他明明能做的更好,却被无聊的情绪所左右,没人是完美的,除了居士,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句话。 他一边反思着一边走上了书架,拿起了一本书,斯科特这个家伙虽说现在已经堕落了,可他毕竟是能够考上能进入帝都的文职的天才(虽然帝都的文职如果不是职业者的话一个小部门都有上千人)看书是基本的习惯。 红轩拿了一本书并一口气吹散了表面蒙着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还没有做保养。 这是一本有关于历史人文的书,名叫《诺恩的歌者》作者据说是在诺恩一世时期随军征战的吟游诗人,是一位实力强大且颇具文采的史学家与诗人。 “这本书倒是正合适,居士曾嘱咐我多去收集这方面的资料。”由于诺恩帝国的特殊性,这个国家的史学家数量极多,但大多数都并非是记录正规历史的史官,而是事件的经历者因为懒得去正规史官那边叙述所以就干脆自己写一本野史。 这种野史有的离谱,有的却是真的有东西,根据斯科特的记忆来看,他不待见这种野史,因为他曾经读到过一本详细阐述诺恩一世卖钩子的野史 。 “毕竟这是随军的吟游诗人,虽然写的浪漫点儿,但应该都是真实的吧。” 随后红轩翻开了那本书,并以一种极为快速的方法阅读,一目十行都显得速度慢了,不过几十分钟这一本看着不薄的书就阅读完毕了。 虽说看着像量子阅读,但毕竟他的任务又不是学习这些文字是怎么样写出来或者怎样写更好读的,他只是来获取信息的。 就像一个人的本职工作只是掏出红枣的枣核,而旁边一个人却在嘲笑他为什么只要红枣核却不要红枣肉,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的目的又不是要那红枣肉。 “果然这本书还是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信息的。” 虽说是量子阅读,但红轩还是找出他要的信息,这就够了,不得不说这本史书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史书,像是一首又一首诗歌。 “巨龙的翅膀遮天蔽日,我们的军队所向披靡。” “朝霞的火焰喷洒在战场,我们的皇帝,他从龙炎中走出。” “我们胜利了!此乃理所当然!巨龙的咆哮震碎游魂!我们的皇帝!他从龙背上崛起!” “天空撕开了一道缝,在战场中我们随他冲锋!云雾为我们护航!巨龙在我们的前方!我们所向披靡!” “巨龙的哀伤啊…我们的皇帝,尊贵的巨龙倒在了他的面前…” “皇帝的王冠碎了,巨龙悲痛,高贵的它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制作了新的王冠戴在了皇帝头上。” “复仇啊,皇帝!复仇啊,巨龙!阴险的恶狼被斩下头颅!野蛮的祭司落荒而逃!” 阅读完这些信息之后红轩一阵沉默,他好像知道了些了不得的东西,但这又好像是大家都应该知道的,或许那些帝都人都知道这些吧? 不然红轩是不会相信这种重要的事情会只在这么一本像是故事集一样的史书中找到,好像扎克的记忆中也有这一本书,不过年少无知且顽劣的他并没有听从父母的意见阅读这本史书,倒是灯下黑了。 “巨龙…我好像知道诺恩七世那个巨龙之刃的名号是哪来的了,合着他们祖上还真的有个巨龙啊。” 巨龙这种高贵的生物…从居士那里得到的记忆来看,除非他们真正认可了某一个人,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由他们驱使。哪怕是合作都不行。 “果然,这天下英杰无数啊。” 第56章 已知信息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轩沉默了片刻,这东西的信息量可真大,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一个问题,那就是所谓的巨龙之刃并不是指诺恩的皇室拥有巨龙的力量,而是指他们本身祖上有巨龙。 “这信息看起来很有意思,居士应该会用的上,只可惜现在我没有理由与居士见面。” 随后红轩只得继续收集写的信息,有一些是各地的民俗,而更多的则是一些民间趣谈。在这种趣谈之下流传下来的传说反而能成为了解那些上古英雄最好的史料,甚至还能通过这些信息管中窥豹出诺恩帝国如今的状态。 “斯科特的记忆上来看,整个东部大平原有关于人类的国家,有长天汗国,诺恩帝国,火炎王国,尤里卡公国,诺恩帝国” 长天汗国在斯科特这个诺恩帝国人的印象里就是一群蛮子,而从红轩收集到的信息上来看这个国家也确实担得上蛮子这一个称号。 “草原,诸多部落,游牧民族与狼为伴…只信仰狼神和生命之母…还有传言中的百帐大战。” 杰洛奥德拉曾经还有这个国家的一些间谍,但没过多久他们身上的秘密便被窃取的一干二净,甚至就连他们本人都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所谓的狼神按照诺恩帝国的人猜测应该是一位传说中的第七级职业者,之所以如此猜测是因为在传说中他能做到远超六级的事,他具体干了些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就是百帐大战,这个东西的本质上是一种保障机制,整个长天汗国的领导人被称为金帐王,这种领导者每一代都有着至少第五等级的战斗力,且就如同诺恩帝国每一代皇帝继承的“执坚之锐”这个国家也向诺恩帝国一样拥有着每一代世代相传的第五等级传承,也就是“逐日天狼”。 所谓的百帐大战是一种选拔机制,每当这一代的王死亡之后,整个草原会被封闭,这种封闭是一种物质以及空间上的分离,所以哪怕是六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进入长天草原,在那个时候就会自动进入保护机制,直到草原内斗决出新的领导人为止。 这位传说中的七阶“狼神”成功用他非凡的手段让长天草原经久不衰,使他们的国家从来不会有那种第五等级更替所造成的薄弱期,他们每一次出现在东部大平原都是全盛时期。 所以这个国家有天然性的优势,但剩下的几个国家也都不是些什么好对付的。 “果然居士的命令是正确的。至少我们得知道一些基础信息才能判断出一些事来。” 然后就是火炎王国,与其称是王国,倒不如称一个大部落,之所以还能算得上王国,是因为他们至少有一个统一的可以领导的大势力,也就是“火之王庭”这个国家怎么说呢?文明程度极为一般,可他们的体系却极为奇怪。 整个火炎王国有着无数的小部落,这些部落各有自己所信仰着的所谓“兽神”但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一些高阶的魔兽,那些魔兽居然和这些部落人有了某种共生的关系。在关键时刻,或者说在那些部落人需要力量的时候,他们就会用材料等物品献祭,以换取力量或血脉传承。 他们内部的等级极为抽象,那些所谓的兽神在获得了馈赠之后也会进一步加强力量,只能说是互利共生了。 而本质上火之王庭也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们信仰的东西很抽象,并非是那些高级魔兽,而是“火之神伊比鲁奥”这也是除了地形原因为什么这一片地域会被称为火炎王国的原因。 只不过有一点让红轩以及亚伯拉罕不太明白,那就是所谓的火之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因为按照这神眷之地的诸神创世说,火之神应该并不存在,因为这片世界仅仅只有掌管元素的“元素之母塔拉星”按理来说火之神的权柄应该也归属于这位母神,可在火炎王国却像是有了单独的权柄。 上述两个国家都各有独到之处,无论是王国的献祭之法或者是汗国的选拔机制都能保证其内部第五等级传承不至于断绝。可他们的文明程度都比不上诺恩以及尤里卡这两个兄弟国。 诺恩帝国别的东西倒是没有多少好谈的,毕竟已经陷入了腐朽期,但有一个教会是值得注意的,那就是圣光教会如今的皇帝似乎与圣光教会达成了某种交易,使得他们产生了更加亲密的合作,而圣光教会在诺恩帝国的发展期也可以追溯到那个仿佛是群英荟萃的时代,那就是诺恩元年。 诺恩帝国自然不必多说,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尤里卡这个国家,由于诺恩一世的缘故,诺恩帝国在暗地里一直十分支持炼金术。 诺恩一世被称为“鹰枭之王”在诺恩只仅仅只是一个远古帝国的小公国之时,这位少年人就提出了废除奴隶制,发展炼金术改革弊端,军政一体组建超凡军团等超前思想。 而尤里卡其实原本就是属于诺恩帝国的一部分而按照历史的角度上来看,尤里卡应该是属于诺恩的一部分,但由于“天桦之变”导致这两个国家就此形同陌路。而与诺恩帝国不同的是,尤里卡在近几百年突然开始兴了一种新的传承方式,名曰齿轮科技。 这种科技到底有多重要呢?他们所属的教会也就是齿轮学派总部便处于首都尤里卡尤顿且没过多久,因为齿轮那极为方便,甚至远胜于炼金术的环保性彻底替代了炼金术的使用,现在整个尤里卡尤顿还有一个名称叫做齿轮之都。 有好事者甚至称智慧教派已经在暗地里支持尤里卡公国了,这些齿轮学者就是最好的答案毕竟奥维斯星并不只局限于炼金术,只要和智慧有关,这位神向来来者不拒。 就是这个猜测在亚伯拉罕这里已经是实锤了,毕竟就连占卜家都来了,说智慧教派没有支持尤里卡的话,亚伯拉汉是不信的。 第57章 别劈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 早些时间 在那座塔楼内,原本正在自饮自酌不知过了多久的亚德尔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然后眼睛就像是透过了无数的障碍一样观察到了亚伯拉罕的状态。 “这个味道…摩纳克溶剂?怎么可能?他毕竟是三级炼金术士,怎么会喝那玩意儿?难道说他在炼金吗?” 亚德尔有些激动,他想不到那个谨小慎微的亚伯拉罕,会用这种办法炼制低级炼金物,完全就是拿自己的前途和秘密开玩笑。 “你可是真堕落了呀,居然这么让我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能窃取你秘密的时候,你可不要怪我违反了和你的约定,毕竟这可是你之前亲口答应过的。” 亚德尔显得有些激动,同时心情也十分的愉快他开始走向那个塔楼的深处,而在这个塔楼在深处有小型空间裂缝这是亚德尔临时开辟的用以存放一些不该在外面出现的东西。 “液态梦境,还有这一瓶,嗯,血族恶堕药,还有这一瓶嗯都准备上班,这一次机会难得,哪怕是被那五雷法再劈一次也无所谓。” 亚德尔一边哼着小歌一边准备着,他不急于这一时,如果在这个时候就前往那里的话,他恐怕会被那个地方还存在着的亚伯拉罕其中一道手段发现,那个时候就不算是窃取了,而是强夺。 … 事实上,亚伯拉罕之所以会有如此严重的戒断反应,完全是因为他服用的药物剂量实在是过大了,虽然这种溶剂的效果完全取决于吸食者实力的强弱,普通人一般只需要几滴就够了。 但亚伯拉罕却用了平常人数百倍的量,那就是直接服用了一整瓶,虽然这样做的效果更好,但也相对的只要亚伯拉罕一分神戒断反应就会起来,这种极为快速的戒断反应既是摩纳克溶剂的特色,也是亚伯拉罕身体的保护机制,这种强度的反应就相当于是身体正在开始代谢,只要亚伯拉汉能扛住这几天他的身体自然会解决一切。 在杰洛奥德拉没有昼夜更替的概念,因为这本质上是一片亚空间,但房间里的钟表却可以作为连接外界的桥梁,让杰洛奥德拉的人知道外界大概是什么时间,而这个时候正好是该睡觉的时候。 “晚安,愿明天太阳能照常升起,愿居士最终能获得自由。” …… 然而与红轩想的不同的是,亚伯拉罕并没有经历太久的戒断反应,因为有一种突发事件比戒断反应更加难受的是亚德尔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这牢房的门外。 “哟,我来啦!不欢迎欢迎我吗?” 亚德又身着那件象征性的白袍,且这一次他的双眼上依旧缠着象征苦修者的黑带,但他的语言轻挑,就像是那种血族会用的语气。 原本还在戒断反应的亚伯拉汉在朦胧的幻像中听到了这一声让他感到汗毛倒竖的声音… 这结果就是他面前的幻像都差点因为亚德尔的出现而崩碎,他立马挣扎的想要抬起头看看是不是那个记忆中的魔鬼找上门来,然而令他绝望的是不知道是否是他内心中的幻像还是真实,亚德尔就这么站在牢房外,甚至还向着那个被亚伯拉罕控制着的扎克招了招手。 他好奇的探了探头观察着牢房里的一切明明他已经来过了好几次,可他却乐此不疲的装作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明明这个家伙要是想探查杰洛奥德拉,没人能拦得住他,而他依旧这么装着,当着亚伯拉罕这个被他折磨了无数遍的人面前装着。 亚伯拉罕的嘴角抽动哪怕他的理智告诉他亚德尔和他有着某种关系。可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想见到这个人一面的。 亚德尔就像是感受到了亚伯拉罕的牺牲一样,他摆了摆自己的双腿,就像是有些委屈的样子整个人耷拉了起来,或许把他的身高再减个五十厘米的话就会显得可爱了。 “不是吧…但凡你换个别的时间点来我也不会这样…难不成他是故意的吗?” 不怪亚伯拉罕如此警惕,而是亚德尔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糟糕了,甚至要比那个无面人还要糟糕,而那个杰里科在亚伯拉罕的眼里算是比较好懂的类型了,但亚伯拉罕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变态到底有几张脸。 “不欢迎我吗?还是说我要叫你另外一个称呼?daozhang?是这么说的?” “???” 亚伯拉罕的表情突然变了,明明他的全身不能动,但是听到了这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是他的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亚伯拉罕的表情突然变了,明明他的全身不能动,但是听到了这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是他的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让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他的表情就像是在询问,询问那个亚德尔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词。 这个词一出现亚伯拉罕的全身就已经不同了,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被那记忆宫殿召唤进去但这种情况下进入记忆宫殿就是找死。 然而亚德尔在成功挑起了亚伯拉罕的反应后,却是话锋一转:“开个玩笑,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沙滩之子!” 亚伯拉罕在心里痛骂着,亚德尔说话说一半不说完,导致亚伯拉罕又要回到那幻象中了。 “我谢谢你!我真的太谢谢你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柯南马上就要知道凶手了,可还得等到下一集,又像是你已经把裤子脱下去了,但是你女朋友突然跟你说今天来了个亲戚。 这个时候你是开个会员看第二集呢还是等到下个星期,是鸣金收兵还是浴血奋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摩纳克溶剂磕嗨了的缘故,还是因为这种裤子脱到一半不让你继续下去的愤怒,亚伯拉罕干了他这一生,短短几个月之中他觉得自己最为有勇气的一次,他居然控制了扎克的身体对着亚德尔竖起了一个中指。 “哟哟哟!别生气嘛,有些东西现在的你知道了反而对你没什么好处,不过既然以前的你和我做了那个交易,你的秘密我会一直守着,直到你有那个能力拿回来为止。” “道理我都懂,但你为什么非要先激起我的兴趣,然后又告诉我你不能说呢?” “看来你这么精神的样子,那个药对你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嘛,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帮你解决了。” “!!!” 情急之下,亚伯拉罕居然直接操纵了扎克的身体,对着亚德尔说了一句:“别,我还是很需要的,你别走啊。” 亚德尔一副拿捏了的表情,对着亚伯拉汉再说了一句:“这就对了嘛,我这次是来帮你的。从你的精神上来看,我就察觉出了问题,你的破绽还是有些大的。” “可能是你继承的记忆不完整,你可太小瞧圣光教会的实力了。你以为三阶炼金术士的身体掌控能力能让你轻松代谢这些成瘾药物,但你不知道的是,只要喝下这个溶剂,你的灵魂就会留下痕迹哦。” 还能这样?亚伯拉罕瞪大眼睛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哪怕是知道了他还是会这么做,毕竟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活下去就必须要赌博,他得到的信息太少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亚伯拉罕什么信息都没有做到这一步已经实属难得。 亚伯拉罕如今的状态介于磕嗨了和没嗑药之间,如今的状态很不好,他就连基本的判断都已经丧失了。 如果他还拥有着神志,他绝对不会像这样应对亚德尔,但他的神志几乎已经丧失,哪怕自己知道,只要能撑得过去这戒断反应总能消除,可他为了早点摆脱这种痛苦居然依旧选择了亚德尔这条路。 “圣光教会有太多的办法探查你灵魂之中的痕迹,虽然说他们并不如皎月教会以及暗影教会可要是圣火庭的人…不只需要裁判庭的圣骑士出马,你的灵魂在那些人看来没有一丝的秘密。你现在之所以还能藏的过去,不过是靠以前的你留下的手段和我的帮衬罢了你要给我好好记住这点儿!” 亚伯拉汉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的,他没有意识到因为亚德尔的出现他才从那种幻象的状态中脱离,那么也就是说是亚德尔帮助他摆脱了这一切了。可他并没有解决精神上的问题,所以亚德尔怕是要利用一下亚伯拉罕精神的出的问题来让他达成某些事。 亚德尔的语气时而轻巧,时而严肃,搞得亚伯拉罕晕头转向的,在迷迷糊糊之间他仿佛听到了亚德尔说了些什么话,他已经害怕这种感觉了,这种精神上的痛苦比肉体上的折磨更为难受。 就在亚伯拉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周围的一切变得极为朦胧,而在外面亚德尔轻轻的向着亚伯拉罕一指,极为细小的血线便从他的手中浮出钻入了亚伯拉罕的耳朵中,如果亚伯拉罕的精神还正常的话,他一定能够察觉得到,可现如今他不疯掉都算得上是精神强大了。 原本已经振奋了一时的精神,但随着意识的沉沦,亚伯拉罕对扎克那具身体的掌控更加模糊,在沉沦之中他仿佛就像是一个站在湖边的人,一时打滑跌入了湖中。 “听得到……” 亚德尔尝试性的喊了几声亚伯拉罕,但亚伯拉罕浑身抽动,没有回应,渐渐的亚德尔也不再尝试呼喊。 但亚德尔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戏谑变得有些激动,他似乎一直在拿亚伯拉罕谋划着些什么,他有些激动的脱下了那一双圣洁的手套,而当他脱下手套的一瞬间,他的两只手直接开始弥漫起了雾气。 “神秘诡谲的梦境之神啊…筑梦者祈求您的呼唤!帮我昭示眼前之人的梦境…迷雾之人不求引领,迷雾之人深陷混沌…迷雾之人自愿堕梦…迷雾之人乃梦之本身…” 那团雾气直插亚伯拉罕的脑中,就要从他的脑中读取些什么信息。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精神中突然开始迸发一种能量,宛如天威降世。 亚德尔的口诀越来越快,他想用自己的精神侵入亚伯拉罕的梦境,从而窃取到亚伯拉罕本身的某些秘密。 然而在亚德尔即将凭借着那团迷雾侵入间亚伯拉罕精神的那一刻,原本弥漫在亚伯拉罕周围的雾气被骤然间驱散,随后他的身体开始爆发出某种蓝靛色的光芒,直至最后蓝靛色全部化为血红色只过了一个瞬间。 “来的这么快,这是五雷法吗?” 亚德尔骤然猛退,然而当他想要离开这片牢房的时候,他发现周围的一切都被封死了,只要他往后一踩,更为可怕的是就会出现,还不如就这么硬扛这一招。 “真不至于…哎!别真下死手!” 那血红色的雷本来散发着一种神性的光芒,亚德尔只在某一些缠绕着圣光意志上的东西见过这种气息,然而那种蓝靛色的神性气息当转变为血红色时,已经全部失去了,只剩下无尽的暴虐与诅咒,就像是什么东西被杀死了所蕴含着的怨毒。 亚德尔能屈能伸,他马上就开始服软,然而亚伯拉罕没有丝毫的回应,此刻操纵他肉体的并不是他,更不是任何一个人格,而是某种保护机制,保护亚伯拉罕而让每一个想要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望而却步。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听到这声咒语亚德尔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就像是认识这段口诀一样。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再也不会好起来了。 亚伯拉汉的脸突然像是有了表情一样,他戏谑的看了一眼亚德尔,随后口中的口诀忽然一变:“雷部小儿,还需我请?既见尸祖,为何不拜也?也罢,快些吐雷,我好教训这小儿。” 第58章 僵尸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里的气息完全变了,如果之前还带有着一股所谓的正气,甚至与圣光教会的那些圣光之法有些相似,而如今这血红色的雷就缠绕着有无数的怨气,就像是有无数的生命死在这雷下。 亚德尔的面色有些扭曲,他本来只是想试探,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样,他好不容易等了一个机会,亚伯拉罕自己把自己作到了这种地步,才给了亚德尔可乘之机可亚德尔却绝对想不到,哪怕亚伯拉罕成了如今的这番模样,可他的后手仍旧强大无比。 “等等,你不能这样!我这么做是符合游戏规则的!你当时和她都答应好了…” 然而亚伯拉罕却并没有听着亚德尔的解释,在他的手中那怨毒的血雷开始凝聚,直至最后变为一个雷鞭,这雷鞭通体赤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亚德尔的脸色越来越黑,就算这雷鞭没办法伤到自己,可它带来的痛苦也是难以想象的。 事到如今,亚德尔也明白自己的试探,又一次以失败为告终,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放弃了逃跑,他就这么想要直愣愣的挨下那鞭子。 “看来这鞭子是躲不过了,希望那家伙少使点儿力了。” 然而当这鞭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却突然又收了回去。 “今日时候不早了,饶你一次,你便少找他麻烦,你须得帮他做一个忙,我才饶得过你。”这亚伯拉罕说这语气倒显得极为自然,完全不像他哪怕说一两个字这种语言都不标准,就像是完全掌握了这门语言一样,然而只得说了这句话后,亚伯拉罕眼中的赤红便已消散,随后直愣愣的瘫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的亚伯拉汉险些具有壮大的突起的石块,亚德尔见此急忙将其拉住,随后面色带着有些复杂,看着如今的亚伯拉罕完全没有了那种神异与赤色的疯狂,然而亚德尔此刻却不再想这什么试探了,那个老家伙的手段都没用尽,自己再去自讨苦吃干嘛? 亚德尔轻轻的将亚伯拉罕的身体放了下去,任由他继续抽动,最后亚德尔的脸色有些复杂,他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个以前的他不将那鞭子抽下来,随后只能化为一声悠悠的长叹:“你说我自讨苦吃干什么?这家伙的手段我恐怕这辈子都拿不到了。” 亚德尔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他眼睁睁的看着亚伯拉罕的精神再次沉入某种他完全不知道的位面之中,他知道这个位面里绝对有着他最想要的东西,可他就只能这么看着。他还想做些什么,可他真的害怕那血红色的天雷会打到他的灵魂上。 …… 或许是因为亚德尔想要窥探精神世界的缘故,这里的神殿激起了某种保护机制,将亚伯拉罕整个精神都拉入了其中,甚至抵挡住了那些幻像。 亚伯拉罕在一片混沌之中再次摆渡到了那唯一有光亮的地方,这里就像一片银河,而在那银河的尽头伫立着一座恢宏不已的神殿,而到了这片神殿的那一刻,亚伯拉罕的精神这才恢复如初。 “不管来了几次,这里还是好神奇,不过这一次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的?难道是因为那个亚德尔吗?他把我送进来的?” 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亚伯拉罕不由得有些后怕,他居然在那种情况下做出了那么多暴露自己的事,但更让他感到有些不解的是那个亚德尔似乎真的是来帮他的,不然的话这记忆宫殿还真不是随便想进就能进的。 “上次来这儿观察的还是太过于匆忙了,如果说亚德尔能够信任的话,我倒是能够细细在这里观察一番,可惜那个人终究不可信。” 亚伯拉罕一边抚摸着这记忆神殿上的壁画,一边喃喃自语,这里的一切显得厚重但又神秘,自己好像是属于这里的,但又脱离于这里。 “原来的我留下了太多的秘密,甚至就连着宫殿本身也是如此,真没想到重新回到这里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哪怕是有了三阶炼金术师的记忆,亚伯拉罕对这片地方依旧完全没办法看懂这其中的神异。 第一次进宫殿,他了解到了那些壁画以及一些可疑的传说和那最为至关重要的三阶炼金术师记忆。 第二次进宫殿,他了解到了所谓的符,打开了这完全不同于神眷之地上所有体系的大门。 而这第三次,他会有着什么样的收获呢? 亚伯拉罕抚摸着那些壁画,随后心念一动,来到了那大门处,这片神殿一般不在他的精神海中显现,而受到了极大刺激,或者说达成了某种特定的条件时,他才会重归这片神殿。 “照这样看的话,亚德尔倒像是那种专门给我引导的引路人…”亚伯拉罕哑然失笑确实有些巧合,这连续三次开门都与他有关,要真没和他有些关系的话,那亚伯拉罕可不信。 夏伯拉罕看着那道大门,那道大门上同样有着图案,前两次他没来得及,而这一次他看的真切。这种图案就像是某种既介于巨龙又介于蟒蛇等之间的物种,暂且就将它称为龙吧。 这些纯黑之龙生有五爪,而有的手拿宝珠,有的则拿着一种有些像是骑士剑一样的兵器。 上次他来到这边空间除了看到那些壁画和墙壁之外,就只剩下那座大门了,而这一次不同了。 在冥冥之中他觉得是有某些东西在推动着他,让他再继承这一切。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可他没心思再往下想。他连活下去都做不到的话,哪会在乎这些东西呢? 这座神殿在亚伯拉罕没有靠近之前那边界一眼就望到了,可一旦接近于这里,这片神殿就像被拉长了一样显得无边无际,亚伯拉罕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或许是某种空间折叠,又或许是些什么别的手段,以前的我可真是强的可怕。” 这片神殿除了那些神秘的墙壁之外,变剩下的几道大门,具体有几道亚伯拉罕看不清,这些大门都被雾气所笼罩着,然而他唯一能够看得清楚的一扇门就是他曾经挪开过一丝缝隙的那一道古朴大门。 处于灵魂体状态的亚伯拉汉飘荡着,飘带了,那大门的正前方,最后猛的一拉,想要将这大门再挪开一次缝隙,然而他最终仅仅只是摇晃了几下,这大门近乎纹丝不动。 “打不开嘛?” 亚伯拉罕稍显失望,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上一次他开门是因为有了痛苦之钥,这一回他啥都没有,要是能开门的话反而让他怀疑这神殿的安全性了。 亚伯拉汉稍微想了想,随后准备再尝试一下,如果不行就退出去仔细观察一下那些壁画,至少得知道自己以前是干嘛的哪怕看不懂也无所谓,只要记下来就行。 然而这时亚伯拉罕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了红轩记忆里的那句口诀,他在心中不由得想:“在外面用不了是因为我身体里缺了某些东西,可在这里应该能用的了吧?说不定我念这些口诀,这里的记忆能帮我找回那些东西呢…” 稍稍想着想着其中的利弊亚伯拉罕变。准备开始练口诀了,毕竟在这种地方应该是绝对安全的,自己只是念口诀而已,哪怕没用也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毕竟这本质上是自家地方。 亚伯拉罕口中吟道:“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吞天,身化痛苦!” 亚伯拉罕这段口诀一念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变化,这让亚伯拉罕稍稍有些失望,如果这一段没办法的话,自己恐怕真的只能出去看壁画了。 然而一般到这种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亚伯拉罕正要退出去了,他突然就察觉到自己的双手开始出现了一种异样然而这种感觉让他更为惊讶:“我怎么可能有手?” 是的,在这精神世界里,亚伯拉罕完全就是个飘着的光球,怎么可能像现如今长出了双手,甚至于全身都在此刻展现的一览无余,他便为了一个纯蓝色的能量体结构,可他的形象却趋近于他外部那个身体的形象。 然而仅仅是这样的话倒也称不上什么大事,更主要的是亚伯拉罕的身体变了,纯蓝色的能量体双手变得血红,直至从到其中长出了那些仿佛像是实质样的血肉触手,精神世界是虚假的,然而这触手却可以像是实质一样。 亚伯拉罕有些新奇的看着自己新长出来的那双手上的那些触手,甚至起了信息研究的心思,然而令他有些可惜的是在这里根本没有条件。 “这就是所谓的天残尸手吗?倒是没有什么令人不适的感觉,甚至于让我在这种感官几乎被忽视的地方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感。” 亚伯拉汉完全无视了那摆动的触手,甚至将其贴近贴在自己的双眼处细细查看,更让他啧啧称奇的是在精神世界里的天残尸手与现实红轩记忆里天残尸手几乎一致。 他仔细观察着那些流动的血液以及不断搅和着那种滑腻的物质,如果这是在外面,他甚至想用人肉的手来拨弄一下,可在这里哪怕他的感官再为强大,也不可能像外界一样敏锐。 与红轩记忆里的不同,这一次是亚伯拉汉亲自上手,反而带给了他一种感官很好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这些触手极利于操控,甚至可以伪装成普通人的手。在必要的时候突然抱起,简直是杀人偷袭必备之良品。 “可我却并没有这样的天赋,难道说正如我猜测的那样?我和红轩的关系不是本体与分体,而是无数个分体吗?”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有所猜测可他依旧没有答案然而在这精神世界他第一次体验到了红轩的这种美妙,他想要研究这些触手,这些触手给他的感觉器具有力量,同时又有那种可以操纵一切的掌控感。 就在这时,亚布拉汗突然感受到了些什么,随后心领神会,他明白了,这门的一点打开方式。 他操纵的那些触手慢慢缠绕上了这古朴大门中的锁孔位置,上一次他往里面插的是钥匙,而这一次是塞入这污秽的触手,随着一声声卡扣打开的声音,亚伯拉汉猛的一拉,这大门居然被他挪动了一丝。 亚伯拉罕在拉开这门缝隙的一瞬间,一种金色的物质便直奔他面门而去,亚伯拉罕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这东西钻入了自己那精神体的脑中。 “居然真是这么做的?要来了!” 亚伯拉罕有些惊讶,下一刻,奇异的知识便进入了他的大脑,不过多久亚伯拉罕喘了两口粗气,这才缓过来。 “僵尸?这东西吗…看来真是拿到了好东西。” 夏伯拉罕弄清楚了一些东西,但更重要的是他拿到了一份传承,这并非是之前的那些所谓的记忆,而是传承,或者说是秘法。 “用血养尸,生白毛后变黑毛,随后能跑跳,然后是飞天遁地,直至最后…” 亚伯拉汉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将那最后一句缓缓说出:“用神血养之,尸如天神,此为天残…原来天残手是这么来的…” 亚伯拉罕知道他为什么能引动这一段记忆了,合着这二者都是同源的,天残尸手本就是这天残尸的一部分,自己当然能够引动了。 加伯拉罕有些震惊,他被那记忆中关于僵尸的描述给镇住了,一开始的僵尸能称得上是弱小但也有着好养和能散播瘟疫的特点,可直到最后那一句尸如天神…亚伯拉罕知道这次的分量… 神眷大陆里七阶都不敢妄称与能与神明一战,无数远古的传说印证了这一点,那些历史中的英豪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神,却每一次都被众神镇压,或许有些真的有着与神对抗的实力,可却寡不敌众。 “看来这次是真的拿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啊,不过按照这条件来看,似乎这是给红轩留的?” 第59章 亚德尔的承诺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可有意思了…” 亚伯拉罕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于红轩为什么会出现,直至此刻他仍感到困惑不解,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仿佛在冥冥之中误打误撞地借助了红轩之力才得以获得眼前这份珍贵无比的传承。 随后亚伯拉罕转念一想:“诶,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另一段口诀也对这门有用!” 亚伯拉罕的兴趣已经被勾起来了。另外一段口诀如果按照效果来看就是纯粹的隐匿之法。那这会带来怎样的传承呢?亚伯拉罕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嘴中念念有词,赫然就是那可以使红轩隐藏起来的口诀:“万影妙君,天光顺华,遁石之形,影水之意,苍茫滐罗,疥秶遁阴!” 果然正如亚伯拉罕所预料的那样,他的整个身形开始隐藏起来。这种完全透明的感觉区别于那种光学上的隐形,倒更像是所谓的存在感降低,以亚伯拉罕的见识,他当然发现了这东西真正绝妙的地方,在整个精神位面中,现在的亚伯拉罕也像是被剥离了一样,这隐藏之法显然极为精妙。 “当真是舒畅。没想到只有在这种地方我才能体验到这种感觉。”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这种隐藏在整个大殿中没有丝毫作用这,就算了哪怕亚伯拉罕费了一番功夫所念出的口诀,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让他冥冥中有所感悟,引动那那扇大门。 也罢,毕竟已经得到了那养尸之法,也算是不虚此行了。虽然心中仍有一丝遗憾,但亚伯拉罕还是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未曾得到的东西。 对他而言,此刻最重要的,莫过于找到一种能够助自己逃出这个地方的方法。而那种类似于隐藏之法的手段,则成为了他最为渴望的目标。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摆脱困境,重获自由。 相比之下,养尸之法虽好,但在这封闭的监狱之中却毫无用武之地。只有等他成功逃离此地后,这种法门或许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想到此处,亚伯拉罕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后沉下心来仔细查阅一下那养尸之法。 然而正当亚伯拉罕想要查看一下这所谓的僵尸之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记忆宫殿的大门轰然关闭,连带着亚伯拉罕的精神体都被掀飞了出去,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后,亚伯拉罕回到了自己的肉体中。 然后他一回到自己肉体就看到了那带着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亚德尔,亚伯拉罕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亚德尔的神色有些复杂:“醒了?” 此时的亚尔德尔显得与之前不太一样,之前的亚德尔总是这样玩世不恭的表情摆在脸上。而现如今亚伯拉罕居然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一丝无奈? 与之前一样,那副手套不知从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亚德尔的手中。刚才的一切就仿佛与他无关,但亚伯拉罕很清楚亚德尔绝对做了些什么,但他具体做了些什么他又想不起来。 亚伯拉罕努力的控制自己脸上的肌肉平复下来,他不准备回亚德尔的话,一是因为他刚才刚继承传承精神虚弱,已无法再对脑肉虫做出明确指令,二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子而有些不怀好意。 眼见亚伯拉汉沉默了下去,亚德尔也跟着沉默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说着:“原本我还在怀疑你是不是他,不过如今看来你确实是他没错了…” 亚伯拉罕心中疑惑,但他总有一种想破口大骂的感觉,亚德尔知道很多事,但他就是不愿意讲全,就跟没讲一样,只见亚德尔面色复杂的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亚伯拉汗的额头上。 一股冰凉的触感拂过了亚伯拉罕的全身,这种感觉让让他感到非常不适,他立马想要反抗或者说躲闪,但这种身体上的本能很快就被理智给扑灭了,亚德尔要干些什么,他完全没办法反抗。 “曾经的你与我做成了一个协议,当然不是你知道的那一部分,而是另外一部分,我可以帮你一个忙,规则你应该猜得到…” 随后一点光点留在了亚伯拉罕的脑中,竟让他的精神暂时脱离了那种戒断反应,这倒是让亚伯拉汉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态度了,亚德尔若是想趁机糊弄自己,完全可以让戒断反应干扰亚伯拉汉,这种东西肯定会干扰亚伯拉罕的感知,让亚伯拉罕清醒的思考。 亚伯拉罕心中一丝骇然,又是曾经的自己和亚德尔而做成的协议吗?这个恶魔居然要来帮助自己?甚至没有动什么手脚? 亚伯拉汉心中微沉,他在思考亚德尔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曾经的自己与他达成了协议?不过这也着实高明,如果说亚德尔要给自己些什么东西,如果能反抗的话,自己肯定会拒绝,但亚德尔却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他,也就是他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就是来帮自己的。 “所以现在我应该仔细想想到底应该提什么吗?” 亚伯拉罕滚动的眼珠观察到了亚德尔的表情,而他的动作和表情上来看,他真的将这个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亚伯拉罕,他只是脸色有些复杂的抚摸着那手套上的十字图案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急躁的神情。居然给了亚伯拉罕思考的机会。 “这规矩的话…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肯定有不得违反他的利益不得暴露他的身份,同时也不能超出他能力范围…可要是真这样的话,我就得好好想想了。” 亚伯拉罕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需要些什么:“素材还是太缺了,如果有那几种特定的素材,肯定能让我与红轩建立起联系,不过这样也太冒险了…还有杰勒特,红轩的记忆里说过他的存在时间仅仅只剩下了一天…” 亚伯拉罕仔细一想随后居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缺,杰勒特如若不能解决的话肯定会成为一个大坑,若有有心人就此查下去,最终就能查到扎克随后就是自己。 素材那更不用说了,无论是微光虫还是脑肉虫都是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之后才想出来的笨办法,如果能有素材的话肯定不至于这个样子。 亚伯拉罕的脑里甚至还闪过要不要直接提出让亚德尔带自己出去,但今天只过了一瞬间,这种不理智的想法就被抹杀了,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亚德尔绝对不会答应他这种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不清楚他对我的事到底知道些多少,如果说我贸然暴露些什么的话,反而会让他察觉些…” 亚伯拉罕心中暗自思忖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如果能够获得那些蕴含大量魔力的素材,那么他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就有可能提前实施。这样一来,他便能够更早地摆脱当前的困境,远离危险。 “蕴含大量魔力的素材!”他低声呢喃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这些珍贵的资源一旦到手,他的计划绝对能提前实施。 亚伯拉罕甚至想到了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亚德尔会不会借此发现些什么,但亚伯拉罕也想到了最好的解决方式,那就是将其全部推给缺少素材的缘故。 “亚德尔并不知道我那张符到底是什么作用,所以我大可以将这个要求推结于我缺少炼金素材这种理由。这还相当合理,没想到炼金术师的身份居然成为了我的保护伞。” 亚伯拉汉越想越觉得合理,他将自己带入亚德尔的视角,发现如果是自己提出这个条件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 “是啊,我确实缺少炼金素材!我之所以想要那种蕴含巨大能量的炼金素材完全可以将其推给高阶素材这种事,我贪心想要炼出更高等级的炼金物,借此逃出监狱!” 合理,实在是太合理了!但具体怎么说还是需要一定的掩饰的。亚伯拉罕勉强操纵着扎克对着亚德尔说:“我需要四耳魔之心、或者鱼雷水母王的触角、斯摩尔巨兽的血液也行…” 亚德尔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他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了亚伯拉汉,他的眼中甚至闪过了一丝浑浊,就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一样。他缓缓的说:“要那种蕴含大量魔力的素材就直说。” “…” 亚伯拉罕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他还想着瞒着亚德尔,但这小把戏在亚德尔的面前被轻易看破,就像他提前就知道亚德尔到底想要些什么一样。 亚德尔依旧安静地站着,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他的双眸出神地凝视着手中的手套,仿佛透过它能看到另一个世界。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手套上精美的十字图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与某种神秘力量交流。 此时此刻,亚德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面对亚伯拉罕的质问,他既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在意,也没有丝毫要回答的迹象。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整个场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亚伯拉罕瞪大了双眼,瘫倒在原地的他眼神死死地盯着亚德尔。他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动作中寻找一丝端倪,但却一无所获。尽管亚德尔身着那件庄严无比的裁判庭医师服,甚至眼部还系着象征苦修者身份的黑带,可亚伯拉罕心里很明白,这个男人对于圣光是毫无敬畏之心的,更别提什么真正的信仰了。 这样的展开让亚伯拉罕根本没办法摸清楚亚德尔的意思,他是否答应了这件事情亚伯拉罕?但亚德尔仿佛并不关心这面前的一切,他仅仅只是抚摸着那手套上的十字图案。 亚伯拉罕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究竟答不答应这件事?当然就算亚德尔并不答应这件事情亚伯拉罕也并不奇怪,可现在这样没有一丝回应又是什么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过了好一会儿,亚德尔似乎才回过神来一般,无精打采地对亚伯拉罕说:“这个要求太过了,换个别的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和生气。 亚伯拉罕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虽然此刻他总算明白了亚德尔的意思,但同时也越发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让这位一向玩世不恭、以折磨自己为乐的变态医师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 然而要是亚伯拉罕真知道了这其中的原因,恐怕要更加震惊了。 亚伯拉罕急忙说:“那就换一个吧!我想要那种能让我和我的分身能够联系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后,两边又沉默了下去,这倒不是因为亚伯拉汉不想说或者没话题,纯粹是因为亚伯拉罕是用脑肉虫控制着扎克来说话的,但他如今的精神十分萎靡,能勉强支撑着说个一两句话已经相当不错了,当然这种情况自然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恢复过来。 没等多久,就像是亚德尔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他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离开了,这让的亚伯拉汉更加奇怪了,可他也不敢问。 亚德尔就这么走了吗?亚伯拉罕问着自己,可他稍微一想,便觉得要是亚德尔就这么直接离开的话,自己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可真不想回到那手术室里受他的折磨了。他一直觉得这亚德尔不怀好意,哪怕他搬出了曾经的自己与他的协议,可他仍旧对他抱有防备。 “之前在你额头上点的光点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让你能和‘红’联系,既然你只是提了这个要求,那倒是省了我的事儿了。” 听到这句话后,亚伯拉罕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又像是被欺骗了一样。原来之前留下来的光点就有这样的作用吗?他突然感觉自己很亏。 他那虚弱的身体被亚伯拉罕强行操纵,他全身的力量都用来集中于手臂,直至这个手臂微弱的抬起了一丝想要竖一个中指。 “哦,对了。你省了我的事,我就告诉你一句忠告,你已经找到了红,记得找到其他的你,不然你就算是本体也是不完整的。” 第60章 诺恩的野心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 亚伯拉罕瞪大瞳孔,就连刚才好不容易集中的力气都因为这句话而松懈,导致他想竖起的那个中指都没有因此而竖起来,但就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就能知道亚伯拉罕究竟是有多震惊。 “不是,你能不能别每次冷不丁的就爆出一些大瓜?”亚伯拉罕在心中咆哮着。上次就是这样,亚德尔总是在莫名其妙中爆出了一些特别重要的信息,每一次都不给自己反应的机会,这一次也一样。亚伯拉汉刚想着操纵扎克说些什么,却只见亚德尔一个恍惚就离开了这里。 “什么叫找到其他的我?难道说和红轩一样,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我存在吗?我是本体,找到其他的分身?” “还有这个颜色命名的称呼又是什么鬼啊?红轩代表的是红?那难道说还有别的吗?” “……” 感受着周围又沉寂下来的环境,亚伯拉罕有些无语,他的脑子为了短短几句话差点又一次宕机,再高的信息处理能力也让没办法让他在短时间内思考清楚德尔随口爆出来的信息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意义。 “呼…” “这些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养尸之法还有亚德尔爆出来的那些信息不行,我还得再想想。” 亚伯拉罕这个时候很想闭上双眼,或者说拿手捂着自己的头部,或许只有在这种状态下他才能冷静思考,毕竟这种事情关乎于他自己的过去与未来…不可不慎重。 “找到别的我吗…看起来不同的我掌握了不同的记忆,那要是按照这么算的话,红轩掌握的是养尸之法…那个万影之法和天残尸手应该就是脱胎于这个法子。” “那我又是什么?炼金术吗?所以我要做的是让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掌控在自己手里?我要和他们融合还是操控他们?” 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亚伯拉汉此时的脑子才勉强冷静了一会儿就被迫思考这些,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明白了些什么:“红轩是以前的我留给我的礼物,而我目前对他的处理方式就是以他为助力,那别的我应该也与红轩一样用的是这种处理办法,那就是操控。” “我明白以前的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之所以留下红轩却没有直接留下那些记忆。就是为了让我能够方便的操纵红轩,或许我才是他们解锁那些记忆的关键…那由此的话,我算是明白之后该怎样与其他的我相处了。” “掌控而非吞噬,这就是以前的我做事的风格吗?” 亚伯拉罕感叹着,算是初步了解到了这些信息的含义,不过在这之后他就将这些信息暂时抛在脑后,因为他显然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亚德尔在他额头上留下来的那些光点。 “这东西不可不防,我信不过他,总归是要亲自探查一番才能放心。” 说罢亚伯拉罕就进入了精神世界,在精神层面的他细细的查看自己的这具身体,但却一无所获,直到后面亚伯拉汉实在没辙了,只得暂且放弃了探索这个光点的想法,他是说不清楚这个印在他额头上的光点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可这东西显然就来历不凡。 “既然没办法探查到些什么也只得听天由命了,毕竟我又不可能不用这东西。” 原本亚伯拉罕的计划是暂且与红轩脱离联系,双方在一种近乎于囚徒困境的环境下行动,虽说有着周密的计划。 可就算他们的计划再周密,可计划这东西总是赶不上变化,就像现在的亚伯拉罕,他又怎么能计划到亚德尔的突然出现?如果能有什么办法进行交流的话,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亚伯拉罕虽说没有人指导,可毕竟也是一个三阶的高职业者。他立马就探查到了这光点究竟应该如何使用,随后分出的一部分精神体向那个光点转去。 那一部分精神的碎末一投入那个光点就像是打开了某种联系一样,淡淡的金丝散发出一种亚伯拉罕都难以察觉的联系,和亚伯拉罕立马意识到了这东西的局限性:“好家伙,这也是个烧精神的。” 这淡淡的金丝燃料就是那些精神力虽说炼金术士在这方面强过于别的职业,可也不是能随意挥霍的,这个光点并非储存有精神力,所以每一次都需要亚伯拉罕烧自己的精神力才能打开桥梁。 “虽说这东西在外面用起来有些浪费,可在这种环境下到是正好,毕竟这种与精神碎末联系的方式我也闻所未闻,更不用提那些和这方面完全不沾边的职业者了。” 随后亚伯拉罕看着那些精神的碎末,在某种他不知道的位面中慢慢变成了金丝伸向远方,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 “居士…?” …… 而在另外一边的红轩他原本正在那个斯科特的房间里阅读那些书籍。从中吸取亚伯拉汉所需要的那些知识,他原本正处于全神贯注的状态,可突然一个金色的细丝直冲他的面门。 就在那一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红轩的眉头猛地一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警觉。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铺天盖地般向他袭来。 只见那道神秘而耀眼的金色丝线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目标直取红轩的面门!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红轩并未有丝毫畏惧之色。他迅速伸手,准确无误地将那金色丝线牢牢抓在手中。 与此同时,红轩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眼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机。他原本普通的人手竟在瞬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血肉翻腾,无数污秽的触手组合成了新的手掌,面对这种一看就和圣光脱不了干系的力量,红轩直接用这种污秽与其正面对抗,自然能将其变得污浊。 红轩一出手便是最强的杀招,他竟然打算用这天残尸手来毁掉这根金色细丝,足见其对这威胁的重视程度。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我已经被发现了吗?居士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看着这根金线在天残尸手中不断挣扎,甚至马上就要被那血色同化,红轩这才能腾出手来仔细观察这个东西的来历。 “这东西…好像是来找我的?难道与居士有关?” 以红轩的观察力,他自然能感受到这条金线与亚伯拉罕脱不了关系,可那里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原本自己已经只能与亚伯拉罕有那种模糊不清的感知,而如今他却从这一经线上面察觉出了某种奇怪的力量,不像是对他有害,这根金线直直的飞过来的行为就像是急切的想与红轩建立联系一样。 这金线不断抽动并且挣扎着,这这条金线甚至表现出了一种人性化的讨好,红轩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后嘴中喃喃自语,就像是在和那条金线交谈: “你说你不是来找麻烦的,怎么证明?” “亚德尔?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又怎么证明你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在我额头上种下和居士交流的光点?” 一听到是亚德尔弄出的这条金色丝线。红轩自然是更为警惕,亚伯拉罕的记忆他同样也有。更是知道亚伯拉罕被这亚德尔到底折磨了多少次。 甚至于亚伯拉罕被清除的几次记忆在红轩这里都有备份。不过亚伯拉汉自己不提,红轩也没那必要把这些全是折磨的记忆再给他重现一遍。 “什么?你说他差点被五雷轰了?活该!居然想打居士的主意,这个光点是他被迫给我种下的?” 那条金色丝线不断在红轩的手中抽动着,就像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过了一会儿后,红轩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根金线接入了自己的额头。而这根金色丝线也并非是留在了斯科特的肉体,而是直接进入了红轩的灵魂。 红轩倒是没有像亚伯拉罕一样过于好奇,只是在那里等着,等着亚伯拉罕可能的通讯,果然没过了多久。红轩还真就等来了亚伯拉罕的通讯,那精神的碎末通过那条金色的丝线呈现到了他的面前。那些碎末就像是一点又一点的小纸条,组合成了某种想要通话的媒介。 借由这些精神碎末红轩率先写出了自己的信息。就像是在课堂上给同桌递小纸条一样:“居士…?” … 亚伯拉罕仔细去分辨了一阵,才确定了这是红轩的声音。毕竟能小心的地方自然也是要小心的,万一亚德尔在这方面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死的。 毕竟这种方式是有可能引来精神位面的恶魔的,特别是那些狡诈之宫的恶魔,这可比血骨王座的那些战斗狂人要难缠多了。 稍微过了一会儿,亚伯拉罕才回复:“是我,你那边情况如何?” 亚伯拉罕也用这种精神的碎末写出了自己的回复,然而没过多久红轩那边的回复却让亚伯拉罕嘴角抽动:“居士…这东西是要烧精神的,你在那疑神疑鬼的不是在浪费精神力吗?” “…” 亚伯拉罕就像是被打脸了一样,稍微咳嗽了两下:“有了这通讯之法,我们至少不用像之前那样两眼一抹黑了,能稍微交换一下信息。所以你那边如何?” “还算顺利,因为您的意愿,我去巴结了那个科长,果然正如您所料。斯科特本身似乎与科长有着某些关系,所以我现在谋下了一个闲职,还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典狱长一些。就算是圣光教会的人想要搜查,也得是打狗看主人。”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果然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只是那个科长肯定想不到这皮囊之下的已经不是那个淳朴朴素且因仕途不顺忧郁的斯科特,而是红轩了。 “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扎克的问题迟早要被发现,他身上炼金的痕迹实在是太重了。他毕竟不是我的肉体,我没法,清除那些痕迹…所以我要找个机会将扎克脑中的肉虫转移到杰勒特身上。” “哦,还有我在这里发现了几条有意思的消息。” 红轩将自己所了解到的皇位更替以及巨龙之刃等等的传言,以及在那本诗人所着的史书中了解到的巨龙传说都讲予了亚伯拉罕。 然而就在红轩讲完这一切时,亚伯拉罕的脑中仿佛炸雷一样,轰然而过,一切的信息再次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碎片组成了蛛网。 “皇位更替?还有那条巨龙…巨龙之刃的称号…呼…诺恩的人真是好野心。” 一切的信息豁然开朗,亚伯拉罕震惊于诺恩帝国的破裂,他完全想不到诺恩帝国居然有这个实力和胆子想干出这种事儿来。他们居然想要创造所谓的第二条传承。 “‘执坚之锐’骑士道路的第五等级传承…它的达成条件众说纷纭,据说北部大陆的其中几位历史人物也曾达到过这种传承,所有人都只知道这种职业的特性,因为其过于简单,还有极强的传承性,所以被人称为最典型的第五等级。” “巨龙的哀伤啊…我们的皇帝,尊贵的巨龙倒在了他的面前…” “皇帝的王冠碎了,巨龙悲痛,高贵的它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制作了新的王冠戴在了皇帝头上。” “巨龙之冠…真没想到这个职业的来历居然是这样的吗?” 亚伯拉罕通过那些像是诗句一样的词句,从中找到了那些在历史中蕴含着的传说:“帝国建国之初并不顺利,国内仅有天桦大公一人为五阶,而与此同时火炎王国的苍炎大祭司与当时的逐日天狼一同向着诺恩帝国发难。” “这两位五阶在大公付出了惨痛代价之后暂时被拖住,而诺恩一世率领诺恩之手军团以万军之锋的身份依托地形同时面对两个国家的精锐部队,甚至成功做到了一挑二,这一场战役过后,逐日天狼大为不悦,突破了大公的封锁,将诺恩一世重伤。” “而在这之后,诺恩一世居然奇迹般的晋升为了第五等级,我原本就在奇怪,按理来讲诺恩一世遭受了重创,不可能晋升第五等级,他又不是什么凤凰血脉根本不存在破而后立这一说法,而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这一职业在北部大陆中曾经出现…这特么就是一个需要龙才能成功的龙种职业!” 第61章 真相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所谓的龙种职业,说白了就是和龙有关系的那种职业,而在骑士道路中最为有名的龙种职业便是“龙骑士” 在很久以前,整个神眷大陆的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只有龙骑士才是最为正确的骑士道路,直到诺恩一世以及其他的“执坚之锐”出现,才证明了这一道路只不过是分支。 “龙骑士与龙缔结契约,但却以龙为主,骑士为辅,是专门用来辅助巨龙战斗的职业,我曾经还有些疑惑,按理来说,骑士道路这种返璞归真的现象反而并不常见。” “可为什么偏偏到了骑士这里却出现了这种现象,按理来说万军之锋就应该是正常骑士能到达的顶端,而骑士这一道路的上限理论上来说就仅有四级,这所谓的第五等级究竟是怎样出现的?” 现在亚伯拉罕拥有了答案,执坚之锐并非是普通的骑士道路,而是一种脱胎于龙骑士,但又独立于龙骑士的龙种职业,与巨龙脱不了关系。 “如果按照这几句诗蕴含着的内容来看,在当时确实有过这么一场败仗,近乎全军覆没,一世之所以没死,就是因为那条巨龙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并且成功让诺恩一世突破到了第五等级,也就是所谓的龙冠加身。” “传说诺恩帝国的执坚之锐是可以通过传承直接晋升的…我原本以为会是某种试炼,或者说是生命体态的提升一类的,但没想到居然是巨龙的龙骨传承吗?怪不得不管诺恩帝国多强大,每一任的皇族都只有一位第五等级,我原本还以为是难以供养之类的问题。但现在想来,这东西明明就是世袭更替的。” 亚伯拉罕他察觉到了诺恩帝国真正的野心。他们居然想要打破目前整个东部大陆的战力平衡:“那个传承就算需要龙族素材维护也不可能要这么多,所以那个斯帕德的本质作用是削弱其龙族灵魂的本质,将其制成新的执坚之锐传承!” 亚伯拉罕有些兴奋,他算是明白了帝国的目的究竟是些什么,那个斯帕德之所以要经受如此多的折磨和那些液态梦境,完全是因为像这种传承必须得是自愿,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怨气。 “真是好手段,他们居然想将那条幼龙制成新的传承!” 亚伯拉罕有些颤抖,就连红轩也被亚伯拉罕给惊到了,他之所以会将这些告诉给亚伯拉罕完全是因为亚伯拉罕要求,不论红圈得到了什么信息,都得事无巨细的讲出来,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把刚才才看到的东西给说了。 “他们还真是天才!这种人龙混血下来的龙女。灵魂是偏向于人类的,但在肉体上却是偏向于巨龙。所以这种方法才能消磨掉属于人类的灵魂,并留下那完全没有任何思想与感情的巨龙之魂!而在肉体上施以的那些折磨和收集到的那些素材,还可以通过炼金术师的手段给逆推成云天剑龙的各种器官和血脉!还不会造成血脉不纯的情况!” 亚伯拉汉则了则舌,这种计划绝对不只是那些的掌权者能想到的,绝对有着几位…不!至少数十位天才般的炼金术师才能想到这种计划:“果然只有同行的整活才能让我兴奋起来。” 如果亚伯拉罕的信息没有收集全的话,他也最多是会以为那个幼龙是被做成斯帕德,然后收集龙族素材用的。但当这些传说以及传言被亚伯拉罕知晓清楚之时,他也就推出了真相。 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其真实目的就是将这条幼龙制成新的五级传承,圣光教会的人肯定知道这条龙的存在,但应该不知道他被制成了斯帕德。 尤里卡公国的人因为智慧教派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拼了命的想要营救。这条幼龙,而因为双方发生了摩擦战争,所以两边的强者都在边境难以腾出手来,于是只能由智慧教派出的占卜家和尤利卡派出的几人一同潜伏。 “他们的伪装也真是完美!暗自散播谣言,说是皇位更替,打消圣光教会的怀疑,然后暗自收集这些素材,圣光教会的人肯定知道内幕,但因为这只是一位龙女,所以他们并没有多重视。” “传承肯定需要的是真龙的素材。仅仅只是龙女这种人龙混血的产物还是不够格,更何况就从这位龙女的气息上来看其绝对不超过四级。” “圣光教会的人并不了解炼金术,哪怕是我,如果不了解炼金术的话,肯定也想不到这一步,用足够多的血肉和龙族器官逆推出一具龙的身体,然后再将已经被折磨的像是一张白纸的巨龙之魂放入其中。再通过设定好的思维使其主动献祭造就第二个执坚之锐。” 亚伯拉罕能够知道是他已经拼出了事件的全部,还拥有着极高的炼金术知识能够理解那些人真的想要做些什么。而智慧教派的人能够反应过来,则纯是因为那不讲道理的占卜。 “真是有意思啊,不过现在真正对我重要的是如何利用这些信息达成我的目的。嗯,毕竟是来自尤里卡公国的人,让他们出一个蕴含着大量魔力的素材应该不过分,我相信关于那位龙女的信息,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红轩已经听的有些目瞪口呆,有很多名词他都完全不清楚,但他能知道的是他所传递的信息给了亚伯拉罕很大的帮助,这就足够了。 “所以居士的意思是?” 亚伯拉罕回:“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一伙人的目的,那就好说了,目前圣光教会被那些人蒙在鼓里。而尤里卡的人则因为实力不够,还处于收集信息的状态,所以我们要做的很简单,与他们交易,用信息来跟他们换取那个素材。” “而你,你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再与那些人取得联系,随后表明来意。身份嘛…还是需要隐藏一下的,但具体要伪装成什么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第62章 天道好轮回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过了一会儿后。 亚伯拉罕舔了舔嘴唇,刚才他与红轩交换的信息能在极大程度上影响局势。他获得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所以下一步的计划可以主动出击了,他觉得这个计划实施的时间可以提前了。 “那么…计划开始。” 而在另外一边,红轩合上了那本被摊开的书,他的神情与刚才完全不同,他咧了咧嘴,就像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 第二天 这一天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红轩和亚伯拉罕选择了暂时蛰伏起来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他在等子虫的响应。 “好…乖一点,从那个家伙的脑子里钻出来。” 亚伯拉汉轻轻的用着精神波动影响那只脑肉虫,没过多久他就顺从的从扎克的脑子里钻了出来,慢慢的爬上了亚伯拉罕的手掌。 而等待这只肉虫的则是一只又一只的微光虫,在亚伯拉罕的命令下,这些子虫结合成了一个类似于铁船一样的东西。 “微光虫的子虫已经遍布整个监狱,所以只要通过排水系统就能把这些子虫送过去,之前红轩在那个科长房间里埋的子虫就已经起了效果。” 他缓慢的将那肉虫放那由子虫组合成的小铁船上,而在另外一边,由于肉虫已经离开了扎克的大脑中,所以他的身体控制权被自己掌握了一部分,然而因为他已经被肉虫侵蚀的太深了。所以他在短时间内依旧没办法活动,而亚伯拉罕要做的是用合理的手段清除掉扎克这个祸患。 \"你不放过我就算了,为什么连他都不放过?为什么!像你这样丧心病狂之人必定不得善终!你简直就是个恶魔、疯子、变态、禽兽不如的东西!\" 面对扎克怒不可遏地斥责,亚伯拉罕却只是微微一笑,他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对方此刻脸上那种仿佛一切已无力回天却仍极度愤恨的神情。毫无疑问,扎克绝对算得上一个彻头彻尾的败类渣滓。然而即便如此不堪,他心中依然有所在乎之人。 或许对他来说,为了守护这些重要之人而自我牺牲,便能体现出所谓的高贵品质吧。可这所谓的贵族精神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腐朽与罪恶呢?也许他自认为是一名英勇无畏的战士;又或者是一位继承了一丝开拓精神的旧贵族?亦或仅仅是因为亚伯拉罕伤害到了他的友人,才让他如此恼羞成怒。而亚伯拉罕所做的,则是以沉默来嘲讽他——嘲笑他的伪善以及无可奈何。 哀求已经毫无意义,鲜血已经泼洒,亚伯拉罕做的只是想要逃出去,然后再用鲜血淹没这座罪恶的监狱,他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良善之人以及无辜之人的血浸没了他的内心,使其的心脏早已发黑腐烂,可他无所谓。因为他知道不管人类做了多少恶事,他们的心脏始终是鲜红跳动的。 扎克恢复了一丝神智,他发了疯似的想要抓住亚伯拉罕的身体,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精神的虚弱,这种情况亚伯拉罕可经历了太多次了。 “对,就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合理的除掉你。” 脑肉虫已经侵入了扎克的脑中太多次,所以肉虫残留的东西能够让亚伯拉罕依旧能通过精神力强制操纵扎克的身体。 亚伯拉罕伸出了精神的触角,仔细拨弄了一下。随后就轻车熟路的插入了扎克的精神体中,在外界中扎克的眼神一阵空白,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亚伯拉罕仔细的摆动了两下手臂这才适应了这副肥硕的身躯,而在这两只手上还带有手套,这是为了掩盖住亚伯拉罕。之前炼金实验导致扎克的肉体出现烧伤的情况,当然凭借着红轩的能力能够很快治好,可当时亚伯拉罕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当初之所以没快点治好这家伙手上的伤是因为红轩当时的状态也不佳,为了一个扎克的手在牺牲自己的精神,得不偿失,可没想到如今正好成为了这合理的机会。” “现在就要看圣光教会那边的人是怎样做的了。” … 没过多久,在亚伯拉罕的预料之下,扎克被叫走了,在详细嘱咐了几句之后,扎克将亚伯拉罕表面上已经瘫软的身体拖了起来,随后再次戴上了黑色的头套,然后再用那种脚镣束缚住了他。然而那些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时亚伯拉罕有一部分精神已经分到了扎克的体内。 现在的扎克露出了一丝那难以察觉的微笑,扎克的灵魂早已被亚伯拉罕所改造,肉虫长期的寄生已经将扎克灵魂的特点改的与亚伯拉罕近乎相同,除非是专职于灵魂方面的职业,不然根本无法察觉。 现在的扎克拿着亚伯拉罕的镣铐就拖着他前往了审讯室,然而实际上是亚伯拉罕拖着扎克。而扎克努力的挣扎摆动着亚伯拉罕的头颅,嘴里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已经没有了舌头。 又走过了那一片正常囚犯的牢房。亚伯拉罕此时操纵着扎克的身体,观察着两边那些对亚伯拉罕肉体有所觊觎的目光,没过多久就摇了摇头,这些人实在是乌合之众。 随后感受到手中扎克的挣扎开始变得更大,亚伯拉汉心中一动,一点精神的刺激就直接让得扎克的灵魂再次停摆。 “没想到吧?你也有这样的一天,你当初对我做的事,我现在一点一点还给你,并且这利息可还没有收完呢,我看了看你的记忆,你还有几个家人吧?” 扎克的精神奋力的挣扎与怒吼他怒斥着亚伯拉汉那禽兽不如的行为,而亚伯拉罕则只是冷笑。 复仇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他的全身,令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扎克不过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罢了,此刻对于亚伯拉罕来说,最为至关重要的无非只有两件事情:其一便是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其二则是寻找机会逃离此地。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稍显次要一些的——向那些曾经残忍地折磨过自己的人们展开复仇行动。 \"为何连你的家人们也不肯放过呢?即便他们可能对你并无太多好感,但你们之间好歹存在着血缘联系。我实在难以判断他们是否会因为你而向我寻仇,因此干脆将他们一同杀掉算了。反正已经杀死了你,多杀几个人又有何妨?\" 亚伯拉罕语气轻柔地回答道。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让扎克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那发自灵魂深处的哀伤悲鸣,几乎要令这具身躯丧失行动能力。就在这时,亚伯拉罕再次施展出强大的精神力量,给予了扎克一些刺激,这才让他没有当场昏厥过去。 第63章 红轩的行动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轻轻哼着那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歌谣,或许是从扎克的记忆又或许是斯科特的记忆,但这并不重要,他只是在抒发自己愉快的心情罢了。 亚伯拉罕享受着扎克在灵魂之中的哀嚎,并哼着小曲拉着扎克向着那充满着苦难与折磨的地方走去,这个地方给予了亚伯拉罕无数的痛楚,甚至有那些亚伯拉罕自己都不愿回忆的遗失记忆。 现在的角色已经完全颠倒过来了,曾经让人感到无比厌恶和烦躁的脚镣摩擦声音,此刻在亚伯拉罕的耳中却宛如天籁之音一般美妙动人。而扎克那充满哀怨与愤恨的咒骂声,则如同乐曲中的韵角一般,悠扬婉转且动人心弦。 这旅途并不漫长,没过多久亚伯拉罕就将扎克带入了审讯室,双方的角色已然改变,原本应该是扎克拖着亚伯拉罕进入这苦难之地,但现在换成了亚伯拉罕。 亚伯拉罕操纵着扎克的身体,对着那些前来接应的教卫军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随后在连连的嫌弃声中退了下去,而被教卫军领走的扎克则是努力的想要回头,可却被教卫军一掌击晕。 亚伯拉罕甚至能透过那纯黑色的袋子中看到扎克那怨毒的眼神,或许他在脑中盘算着些什么,比如说等到审讯阶段的时候就说出自己是被亚伯拉罕操纵的之类的话,可惜亚伯拉罕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亚伯拉罕略微停顿了一番,眼角不断注视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他第一次在视野没有受限的情况下观察这里。而等到教卫军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时,亚伯拉罕这才收起了那一丝谄媚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的话…就要主动一点了。” … 早些时候 红轩在此时将手中的书籍合上了,虽说已经过了一夜,可他竟是直接读书读了一夜,自从那一本算是诗歌一样的历史给了居士很大的帮助之后,红轩就更加重视这些书籍。 因为这些书籍中很有可能会有那些不被人察觉的传闻,已经获得了斯科特和扎克两人记忆的亚伯拉罕并不缺乏常识性问题。可这种普通人不知道的秘密可谓是一概不知,所以就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不过现在的红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稍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让自己那熬夜的痕迹不是那么明显,待会儿会有一场巧合,而他要尽可能的装作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红轩气定神闲地走到洗手间里,他悠然自得地打开水龙头,将双手伸到水流下,让清澈透明的水珠轻轻冲洗着手掌。洗完手后,他拿起一旁洁白如雪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脸部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把疲惫和尘埃都一并抹去。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洗手台,伸出右手,往管道中一捞,刹那间,一只胖乎乎的肉虫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这只肉虫浑身沾满了密密麻麻如米粒般大小的微光虫,在被捞起来的那一刻,这些微光虫四散而逃,露出了里面的肉虫。 然而,红轩对这些在指间缝隙中不停爬行的微光虫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径直落在那只肉虫身上。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突然发生微妙变化,一股强大的精神波动从他眼中喷涌而出。这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席卷而来,原本还在拼命挣扎、试图逃脱掌控的肉虫立刻停止动作,变得温顺无比。 这肉虫居然亲近的拱了拱红轩的手,就像是对着亚伯拉罕一样,随后红轩的手掌中展开一朵宛如花朵的血肉,而这肉花的出现露出了里面空洞的血肉,随后在他的示意下,这肉虫顺从无比的钻入了红轩的手掌,最后在红轩的身体里不断蠕动来到了脑处。 然而一来到了斯科特的大脑处,这肉虫就像是突然被震慑住了一样,瑟瑟发抖,最终蜷缩在了一起。 红轩并没有多做些什么,他好像是在等着些什么,就像是在等某个特定的机会一样。 红轩出门了,刚出房门那一瞬间他往旁边一瞥就看到了那醉醺醺,且满脸横肉,面色通红仿佛是喝了一整夜酒的杰勒特。随后杰勒特就像是没注意到他一样撞了他一下。 撞了红轩的杰勒特仿佛是这才注意到一样,身体猛地一抖,连忙停下脚步。只见他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斯科特身上那件华丽而独特的服饰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的不耐烦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羡慕。 杰勒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转过头来,对着被撞倒在地的红轩说道:“对不起啊,朋友!你还好吗?我真不是故意的,刚刚走得太急了,实在没留意到你。希望你没有受伤……”他的语气充满了诚恳和关切,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耐。 这一下撞的红轩往墙上一偏,同时红轩手中拿着的文件袋也被他撞掉了,红轩连忙捡起地下那掉落的那些文件袋,而杰勒特原本想帮红轩一起捡,可当他看到的那些文件袋具体是怎样的样式时,他脸色一变,立马站在了一边,不往这边看,身上的那些酒气也消了三分。 杰洛特到底还是有眼力见的,的这些文件袋显然不是那种常规的文员能够接触到的,根本不能与这些东西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而红轩也连忙说:“没关系的,我自己捡就好了。没必要向我道歉,你忙你的。” 在捡完这些文件袋后,杰勒特有些歉意的的对着红轩连连道歉,甚至还掏出自己的钱包想要给予一些赔偿。 然而却被红轩连连拒绝,而杰勒特则在一边急忙的推手,想要与红轩打好关系,在这种推搡之后,红轩与杰洛特有了肢体接触,然而就在这时一种微不可察的波动连接了双方的肉体。 杰勒特诡异的一顿,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双方继续回到了那种相互推搡的阶段,而红轩这时能够感受到两具肉体的波动,而杰勒特的身体在本质上已经死亡,甚至他的身体就是红轩用天残尸手进行复制出来的。 所以在红轩的手搭在了杰洛特身上的那一刻,双方的肉体已经相当于是相同的,于是通过红轩的手脑肉虫被送入了杰勒特的脑中,在一阵激灵过后,杰勒特的眼神又出现了一丝丝的变化,随后就恢复了正常。 第64章 合作(上)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做完这一切后,红轩若无其事的朝着自己的工作岗位走去,然而实际上此时他的精神已经在杰洛特的身体上了,而此时还在斯科特这具肉体上的也只有红轩预设过的一些命令罢了。 “就按照当时和他商量的那样,我是火炎王国的祭司…斯杰努尔大图腾的信仰者,来到这里是为了给大图腾献上血祭。” 具体是什么部落也是没什么讲究的,而那个什么斯杰努尔大图腾更是扯淡,也没法子,毕竟就火炎王国和长天汗国的特点,就让诺恩和尤里卡没办法查出他们具体有什么部族,部落之类的东西。 “上次我贸然袭击他们,肯定是打草惊蛇了,那个占卜家还想借此留下我,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甚至于还想通过所谓的占星术来确定我的身份和位置,哼也太小看我的隐遁之术了。” 亚伯拉罕的微光虫作用可不止那么一点,如今的微光虫早已遍布了整个杰罗奥特拉,再加上红轩本人拥有着和亚伯拉罕近乎相同的精神波动,所以红轩也是可以调动微光虫的,这也就使得那些人无论藏在哪儿在红轩以及亚伯拉罕的眼里都无所遁行。 红轩默默感应着在他的视角里,他的视野正不断被拉伸,甚至达到了一种类似于上帝视角的感觉。在这个视角里看他看到有无数的血丝开始向着一些地方汇聚,有的地方这些血丝特别多,而有的甚至连一根都没有,还有一些淡淡的微光,这些就是微光虫的栖息地。 短短几天时间内,微光虫就已经发展到了这种规模,这就是牺牲了战斗力和破坏性所带来的强繁殖性,而他们的任务从来都不是干破坏和战斗的,而是节点和媒介的作用。 红轩借由微光虫施术,没过几个瞬间就已经察觉出了一处极有可能的地方,再加上杰勒特这人街溜子的特性,红轩轻而易举的就锁定了那一伙来自尤里卡公国的人的方位。 随即红轩没有任何的犹豫,迈步而走,直指那尤里卡人所藏身之处,然而他却略微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的感知里这群人并没有选择换其他的身份,而是依旧在那个酒馆里,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有意思,或许这占卜家是真有些门道。” 红轩在心中轻轻的笑着,而在实际上他控制着酒气熏熏且神经因为酒精的侵蚀有些衰弱的杰勒特向着的酒馆走去,而在一路上遇到的各种人,都见杰勒特满身酒气的样子,恨不得离他三丈远,更别提与他打招呼了。 红轩之所以能够毫无顾忌的操纵杰勒特的身体在这种非休息时间进入酒馆就是因为这人的特殊性。 杰勒特并不只给尤里卡的间谍做那种倒卖成瘾药物的破事,由于他本人的机灵劲大多数和这方面有关的神经医师都与他有些联系,且他也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拿到了大多数成瘾药物的销售权,所以哪怕他并非是职业者,在这座监狱也有一定的地位。 这也就导致的哪怕是他不上工位之类的也没人会去管,只要不一连几天失踪就没人管他,而在昨天红轩影响了杰勒特让他去喝了一晚上的酒,让他早上满身酒气,这个时候杰勒特做些什么都是合理的。 在连续拐过了几个路口以及一扇大门之后,红轩又看到了那他才来不久的酒馆,上一回他改变了扎克的肉身,使得他能够融入暗影并操纵杰勒特来到了这处酒馆,尝试袭击,可却没有成功。 而这一次他却是来寻求合作的,这种事情马虎不得,亚伯拉罕肯将这个差事交给红轩,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得上是信任了,但这只不过是红轩的一点一厢情愿罢了。 … 在后厨那个老板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个老厨师,他嘴中有些急忙的说:“老厨子,那个家伙又来了…他明明才走不久。” 此时的那个厨子脱下了自己的厨师帽,厨师刀也被他放在一边,满是老茧的手居然罕见的放在了口袋,像是在摸索些什么。虽说这个情况看起来有些危急,可是老厨师依旧是面不改色,并没有多紧张的对着那老板说:“早该来了的,我能感觉得到,那个人不是杰勒特,而是上一次袭击我的那个人。” “上一次虽说不知为何我没能占卜出他的身份,可感应他的气息还是极为轻松的…不过他若是极力隐藏的话,我也是难以察觉。” 听到这话那老板显得有些急促:“那这恐怕来者不善啊,他发现了我们的身份吗?或许上一次只是试探,这一次就是要动真格了,大人,我们要不要再换一个身份?” 那老板确实是有些急躁,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把那老厨子的名称都给说错了,下意识的说出了大人这样的字眼,而那老厨子却将另一只手举了起来,然后向下压了一压,示意那个老板稍安勿躁。 那个老厨子说:“他发现我们的身份是一定的,既然那个不知身份的人敢以这种姿态亲自找上门来肯定是发现了些什么,就算现在再换身份也已经没有意义了,我能在他的身上留下能够察觉的东西,他也未必不能,换身份没有意义。” “既然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察觉到了我们的目的,或许他正是抱着另外一种态度来寻找我们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没有必要这么直愣愣的过来,所以…我们只能看看他的来意了。” 这老厨子说的话头头是道,居然寥寥数语就已经打消了那老板的急躁之感,甚至还将他的内心安抚了下来,但这老板毕竟不是什么愣头青了,哪怕显得有些急躁,可能做这样工作的显然也不是什么傻子:“难道真的只能这么办了吗?” “我们对他一无所知,就这么冒然行事,岂不是太过莽撞了?”老板提出了合理的疑问,显然他并不傻。然而,那个老厨子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我尊敬的骑士先生,如果您有更好的主意,请随时告诉我。但若不然,眼前这个方法便是最佳选择。” 第65章 合作(中)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老板的心脏,令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一步。他从老厨子的语调中察觉到一丝不满,对于这些占卜师来说,最厌恶的莫过于他人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按照他们内部的说法,聪明的人无需向愚昧之辈解释,执棋者不必向棋子解释每一步棋的意义和目的。 随后这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连连道歉,这才让那老厨子收回了这种目光。而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闭门了的酒馆突然被摇响了那铃铛,这也就代表着有人要委托这个已经歇业的酒馆做些吃食了。 “叮铃铃~” 一股紧张的气息弥漫在了这两人之间,两人的目光似乎都能透过那门上模糊的玻璃看清楚杰勒特脸上的狰狞和完全不属于他自己的灵魂,那厨子最终只得叹息一声,随后用眼神示意那老板打开那扇门。 红轩在门外摇响了门铃,没过一会儿,那个老板就一脸郑重的打开了那扇门,随后骂骂咧咧的对着杰洛特说:“不是,你是猪吗?吃的这么多,这才过了多久呀?又要吃的了,怎么着?你赚的那些钱是全拿来填饭桶了是吧?爷爷要歇业了,别烦我。” 红轩眼睛一眯,随后学着杰勒特的语气对着他回了一句:“哎,哎,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是来花钱买吃的的,大不了给你加些钱就是了,快给我端点儿吃的来,我又搞了几瓶好酒。” 那老板骂骂咧咧的领着红轩进了门,然而当那扇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那个老板的眼神突然间变了,变得沉默肃立,而在那时红轩也看到了在后厨门口站着的那老厨子,那老厨子眼神如刀,仔细的审视着红轩。 他并不是在看红轩身上那具杰勒特的肉体,仿佛是在审视他的灵魂,红轩淡淡的回敬了一眼,腥红色的光芒就充斥了那老厨子的眼中。然而随着淡淡星光在厨子的眼神中浮现,他仿佛完全没有受影响。 “请问阁下,此时来此地有何贵干?如果只是想吃些吃食,我可现在给你做。” 只见红轩十分嚣张的随意抽出了一张凳子,然后就这么坐了下去,两只腿搭在了那一桌子上,完全无视了那厨子以及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些气息,仿佛那些三阶的威压压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阵微风。 气氛再次沉默,过了一会儿,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变成了几座雕塑,那些威压也依旧没有被收回。虽说他们都没有全力的释放,可这种威压却更加考验人的操作能力,在既没有伤害到其他任何物体的情况下,给人以精神上的压迫。然而哪怕红轩不擅长精神一道,可他的本体是亚伯拉罕啊。 直至威压越来越弱红轩这才从那凳子里坐起身来,在那两人难看的目光中伸出了手来,笑着说:“再次见面,智慧教派的大学官,您和您的教派拥有群星的智慧,虽说不及斯杰努尔大图腾懂得地面上的知识,可却仍旧让人尊敬,向您问好。” 这句话的刺激让那位老板的精神随之一顿,大脑不由自主的想要接收那些信息,然而这却导致威压一个没注意崩碎了旁边的一个水杯。 这让那位老骑士有些面色羞愧,没想到在这一场精神力掌控之争上,他是第一个出局的,虽然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他干脆收回了自己的那些精神威压,在脑中仔细想着刚才那一句话所说出来的一些信息点:“斯杰努尔大图腾?敢称为大图腾的至少也是四阶魔兽,难道说此人真是火炎王国的祭司?好像也说的通,毕竟火炎之祭根据探子的情报也要开始了,他们进行破坏行动也是正常的。” 这个猜测一再老板的脑海中浮现就一发不可收拾,他越想越觉得合理,但他仍抱有怀疑,火焰王国的人,哪怕是祭司都与其他国家的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之处,长天汗国也是如此,所以在尤里卡以及诺恩帝国的内部中一直有一个论调,那就是这两个国家的人类不能算作人类,应当算为异人。 果然,就当老板觉得这身份有些奇怪的时候,那个老厨子却在此时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再次见面,您的精神掌控能力依旧无与伦比,您的力量甚至远胜于普通的骑士,您的图腾赐予了您力量,那么那么我冒昧的问一句祭司大人,这位图腾它的尊容,又当是如何的伟岸呢?” 红轩听闻此言,嘴中哈哈大笑,笑的这两人心神一震,这笑声诡异,并且带有着某种蛮荒般的力量,居然对他们的精神产生了一丝影响,仿佛在眼神中的幻觉中能察觉出那座图腾的尊容。 随着笑声结束,红轩带着笑容对着那老厨子说:“这下见识到了?还不跪下,省的他老人家对你动怒喽~” 之前红轩一直没有反抗这两人的精神威压却在此时通过这声笑容悍然出手,在那两人的视角里,处于他们面前的红轩已经是浑身上裸,身上涂抹着那些奇异的油彩,并且头上带着奇异的蛇骨面具。 “上不了台面的小法术罢了,只可惜居士学不会呀,给了他这些记忆也没用,就居士的那副经脉,估计只学的会隐遁之术和天残尸手喽。” 红轩笑着看着这两人,在他们的眼神中开始闪烁着不同的画面,虽说这招比较唬人,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厉害,果然几个呼吸间那位大骑士脸色一变,随后一声怒吼就震碎了面前的幻想,又看到了那浑身酒气,面长横肉,但眼神却有着某种说不清的优雅和妖媚的杰勒特。 而在这骑士震碎幻象之前,那老厨子就已经察觉到这幻象的本质了,可他却并没有急着震碎,他反而是研究了一下之后再主动挑破了这幻象从这其中脱离而出。 二者突破的方法一比高下预判,这种精神力的比拼对于骑士来说还是太不公平了。 第66章 合作(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然而说是如此,当那骑士从幻像中挣脱而出时,对面两人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沉重,刚才在那些幻象之中他们看到了斯杰努尔大图腾的样貌。 拥有着无数鳞片之花,在虚空中摇曳摆动的巨蛇,在当时那一只虚幻的蛇瞳凝视着这骑士的那一刻,就连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都不由得留下一滴冷汗,虽说那占卜家面不改色,但实际上也稍稍被震慑。 在现实里,那位占卜家的基本没有变化,一直是泰然自若的神情,且动作上的优雅仿佛在宣示着解决这个幻象不过是不值一提,他平静地对着红轩说:“多谢您祭司,我可以看到这位图腾的样貌,他非常的神秘,且充满着智慧,奥维斯星都认可的智慧。” 然而他在内心里却有些沉重的想着:“怎么可能?在这个禁魔之阵里居然还能发动这种与神术扯得上关系的祭祀法…就连我之前能够进行占卜和布置魔法阵都是要靠魔法材料。” “之所以能用那些超凡力量还全靠着伪装身份带来的一丝认同才能引动超凡力量,此人绝不是祭司!就算是,也绝不是火炎王国的祭司。” 这占卜家虽说在嘴上承认了他的身份,可在暗地里却直接将其否定,原因很简单,虽说火炎王国因为太落后很少有间谍能够学习诺恩帝国或者尤里卡公国的传统是事实,可要说一个间谍都没有这种是纯属于是刻板印象,但一个这种实力的祭司又要同时学习这两个国家的说话方式,语言习惯…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这种级别的祭司在火焰王国也相当的罕见,如果不是专门侍奉火之神的王庭祭司,这就属于是各大部落中的长老或者说是那种老祖宗级别,能请动这些个老祖宗的一般都是正面战场之类的大事,而这种谍报工作虽说,是重要吧,可也纯是属于杀鸡用牛刀了。 “此人能在如此严苛的环境动用出这种等级的祭祀法。显然不容小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上一次他所展露出的两个能力就已经足够难缠,这种人不太可能是火炎王国的人…虽说用火炎之祭这个说法也说得通,这倒确实值得这种级别的祭司出门在外,可就是因为太合理才显得不合理啊。” 占卜家暗自叹息,而在另一边,那个骑士却插不上什么话,也只得默默的站在一旁,然而红轩这边心中却也是在冷笑:“这种老狐狸是最难缠的了,在这种人面前你做事合理的不行,不合理更不行,这一次被他戳穿的概率不大,但被他发现身份有假的概率可近乎百分之百啊。” 刚才那位占卜家所说的话,如果让亚伯拉汉听到了立马就能get到那个笑点“奥维斯星都认可的智慧。”智慧教派的人认为奥维斯星是一个懂得很多知识的长者,是一个领导者,却从没把他真的当神。 这也就导致他们其实内部对于奥维斯星的尊敬度不高,由于过分的理性,甚至还不如诺恩帝国的平民百姓对诺恩一世的尊敬,在他们的口中,奥维斯星是一个骄傲,狂妄自大的长者,但他又博学多才,通晓古今。掌握着世上几乎所有的知识,所以他不会认可任何人的智慧,哪怕是其他的神明也不例外,所以这占卜家说的相当虚伪。 当然只要不是炼金术士或者说是智慧教派的占星者,这个笑点大概率是get不到的。 占卜家依旧是一脸的严肃:“那么……尊敬的斯杰努尔大图腾的侍者啊,您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呢?若是想与我们寒暄一番,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必竟咱们早已打过照面。倘若您有何合作之意,倒也无妨,大可直言不讳地讲出来,待我们商议过后,自会给出答复。” 红轩摆了摆手,随后说:“这位大学士啊,和你们讲话还真是费脑筋呐,我需要一个蕴含着大量魔力的素材,不管是怎样的素材都行。不过最好还是和火属性有关的。” 说最好要用火属性是一个隐藏的说法,毕竟火炎王国的神是火神,用这个说法可以更好的配合接下来红轩的说辞。 听到这话,那位大骑士不由得眉头一皱,而那占卜家虽说不露声色,可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面前的这位所谓的祭司究竟是有何目的:“有大量魔力的素材。并且还最好是火属性?这种素材该不会是仪式祭品吧?” “难道说,对方供奉的那个所谓的图腾喜爱血祭?那要是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占卜家不由得心中一沉这种喜爱血祭的图腾虽说在整个火炎王国中并不少见,可若是这个祭司是专门为了血祭而来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对方嘴中的所谓蕴含大量魔力的素材,其实就是高等级素材。这种有实力的人拥有的眼界肯定也不缺什么普通的素材 不过占卜家虽说在内心中想要拒绝,可在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祭司先生,您的要求有些过高了,像这种等级的素材从外面带到这儿来并不容易,更别提您还特别指定了火属性。” 占卜家已经在内心中准备阻止这位祭司的计划,哪怕并不能达到什么关键性作用,只是阻挠和削弱也好,毕竟他们教派的人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制止一场战争,可若是完成了这个目的,却反而激发了另一场战争,那就得不偿失了。 “火属性素材吗?难道说所谓的斯杰努尔是火之神的从属?这可麻烦了,绝对不能给他提供这样的素材,万一他真的把对方的本体召唤而来,在这里大闹一通的话,说不得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想到这占卜家只感觉头痛,没想到小小的一个监狱竟汇聚了几个国家的人才,而唯有圣光教派此时还蒙在鼓里,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了。 “虽说这只是猜测,可我依旧得慎重行事,更别提此人来者不善了。” … 第67章 冲突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听到了占卜家的回答,红轩反而哈哈大笑,他对着占卜家有些不以为意的说:“既然只是不好办,那不就是并非不能办喽,帮我做这些事是你们的荣幸…毕竟,你们没有这个资格和我站在同一个层面对话!” “刷” 明明前一秒还说的好好的,听起来还有些可以商量的余地,然而下一刻却突然话锋一转,犹如饿狼失去了最后的耐心,露出了獠牙,红轩手中血红色的光芒一闪,赫然是那天残尸手。 血红色的光芒闪过,红轩的双爪已经变为了暗红色,但在指甲处却长出了锋利的爪子,这与之前红轩所使用的形态不同,这种形态摒弃了掌控与塑造的可能,仅仅只留下来了最为锋利的利爪与毁灭后的余烬,没有丝毫的余地。 “挡!” 在这刹那间,在那位占卜家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一个身着铁甲的手臂拦住了红轩的利爪,甚至反手一握,推开了红轩的双手。 紧张激烈的气氛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四周,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从头到尾,那位神秘的占卜家竟然纹丝未动,仅凭那位英勇无畏的骑士一人之力,就已经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实力。然而,从骑士向后退却数步以及卸下那块挡住攻击的坚固铠甲的举动来看,可以明显感受到他承受的压力巨大无比,几乎难以继续支撑下去。 就在挡住敌人攻击的瞬间,那位老板当机立断地脱下了手上的护甲,但令人震惊的是,短短几秒钟之后,那副曾经坚不可摧的手甲竟然化为了一片灰烬!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那位身经百战的骑士也不禁为之惊愕。然而,面对眼前的困境,他并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毕竟,在这样一个彻底禁锢魔力的特殊环境中,像骑士这般几乎无需依赖魔力的职业无疑具有极大的优势。 占卜家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他只是用一种阴沉而冷漠的语气说道:“祭司先生,您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这句话虽然简短,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和质问,仿佛在暗示着对方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某种底线。 红轩甩了甩手,腥红的眸子看起来更为邪异,他笑着说:“能挡下我这一击也算是不错了,不过你还能坚持几下呢?上一次袭击你失败了,是我没有预料到你居然肯舍得下那么多的资源布下了几重阵法。不过这一次也没有这个时间吧?更别提如果我大闹一通的话,你们的任务也肯定会失败。” 此时占卜家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红轩的每一句话戳中了他的痛点,是的,这次行动获得了智慧教派以及尤里卡公国双方的援助,使得他的资源这方面几乎完全不缺。可在这种环境下,哪怕是获得了许可证,酝酿合适的阵法都是需要时间的。 那位骑士眉头一横,站在了那占卜家的身前,却被占卜家的手势给拒绝了,占卜家在内心中除了阴沉之外还有着几分的惊讶和震惊:“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下他仍抱有如此之高的战斗力,而且我上一次绝对伤到了他的本源。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果然…此人他也身怀某种重宝。” 对于这一点,这个占卜家并没有多意外,毕竟他都身怀着星辰龙骨的粉末,这一位一看就有着崇高地位的祭司哪怕带着一件神器他都不奇怪。 占卜家:“阁下如此霸道行事就不怕我们日后报复吗?莫要给你背后的势力惹来麻烦。” 听到这话红轩反而是差点笑了起来,他哪儿来的势力?更不怕什么报复,孤家寡人的他和亚伯拉汉就纯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了。 眼见着这话是越聊越崩,哪怕是占卜家这种这十大局且不愿横生事端的谨慎之辈都不由得冒出三分火气,这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大人物的脾气,而纯粹是烦躁。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没办法硬气的说话,对方是什么身份,现在他们都并没有确定,但是从对方的表现来看,反而自己的身份倒是被他得知了,信息不对等,再加上实力上的差距,让占卜家不由得有些头大。 “哈哈哈,想质疑我也得需要些底气吧?毕竟你们身怀的任务如果失败了的话,恐怕良心会被谴责吧?可我不一样,祭司我呀!良心早就留给后辈了。” 红轩说起谎来那是脸不红心不跳,他哪儿来的什么后辈,更别提什么祭司的身份了,以他的身份说出这话来,就是在暗示占卜家自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如果不满足自己的要求,他绝对会就此阻挠。 占卜家的面色阴晴不定,红轩话里表达出的含义他自然也听的明白,所以才感到棘手。难不成还真要满足这人的要求吗? 他毕竟身怀使命,这件事情搞不好可不仅仅是尤里卡公国和诺恩帝国之间的战争,甚至可能演变成毁灭整个大陆的战争。 心中的责任感压上心头,没过多久这位占卜侠输了一口气,有些像是认命一般对着红轩说:“祭司…说出你的条件,如果不对等的话,我不会答应。” 红轩露出了微笑,刚才的那一番只不过是示威罢了,红轩真正担心的是对方根本不和他交易。 毕竟红轩拥有着他们绝对不会拒绝的筹码,只要能进行交易最终获得好处的绝对是红轩与亚伯拉罕两人,他也知道不可能从占卜家手里免费获得素材,如果真这样的话,对方也绝对不可能是一位高达三阶的占卜家。 “那位龙女小姐…我已经查到了她具体在何处,给我素材,我就将这个地方告诉你们,到那时各自的目的各凭所能。” 占卜家心头一震,他没想到红轩所指的交易内容居然是这…这种震惊感让他的嘴巴不由得张大,甚至都有些顾不上了所谓的优雅礼节。 第68章 被识破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话正好形容了此时占卜家的情况,本以为身份被发现遭人勒索已经算是够艰难的了,可没想到居然还有所转机。如果说红轩能够提供真实的情报的话,那这素材出的倒也是值得。 “祭司先生,您能确定吗?那位龙女小姐的位置您真的能够确定吗?”占卜家的。手有些颤抖,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是如此,作为占卜家,他自然能够听出红轩的话所言非虚,至少他知道一些内幕。 然而这件事情毕竟还是太过于重大,所以就连占卜家都没有办法去立马相信红轩。甚至在旁边的大骑士听到此言也是震惊无比,但他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仅仅只过了几个瞬间。他对红轩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惊讶变成了警惕,他无法想象如果是真的话,那这位祭司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得知道这个信息的? 就连尤里卡帝国再加上智慧教派的人携带无数珍宝。甚至出了一名占卜家的情况,都没有确切的查出那位龙女所在的位置。然而一个一看就像是邪门歪道的祭司居然先一步找到了,甚至几天之前这个祭司可能都不知道那个龙女的存在。 “大人!此人不可不防啊,他实力诡谲且拥有我们都不清楚的手段…我没办法察觉出他的底细,甚至就连他的境界也猜不透。” 在心灵的层面上,这位大骑士与那个占卜家互通有无,然而占卜家却不以为然的说:“此人虽说来路不明,实力强大,但我能明显的察觉出他并不属于任何的一个国家或者说教派。或许他这是某个邪教的祭司出身,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来这座监狱的目的就很简单了,无非就是捞好处或者搞破坏。” “杰罗奥德拉虽说没有什么宝物,可那些穷凶恶极的罪犯和那些恶魔可多的是,这对他们这种祭司来说也能算做宝物。” “祭祀一道讲求的是献祭,是依附于强者的职业,有的部落将魔兽引为图腾,世代供奉,助其成长为传奇魔兽,同时也获得图腾的必用与血脉之力,而有的则是崇拜于自然天象,久而久之居然真的通过这些信仰学习到了各种魔法” “甚至有传言称火炎王国的所谓火之神就是一个巨大的部落信仰火焰的伟力,再加上那个地方多火山的自然环境,在久而久之的信仰下扭曲成了一座新神。” “所以这些所谓的祭司看起来做事难以估算,但实际上他们的目的很少。几乎都是为他们的神办事,或者找个机会让神为他们办事。” 占卜家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这种看上去大逆不道的知识在他的嘴中被随口说出,甚至理所当然到就像是早上要吃饭一样,这让那位大骑士汗颜这些知识要是随意拿到外面宣扬,估计没过个几天就要被圣光教会吊在十字架上经受圣光的洗礼。 可听到了这些离经叛道的知识之后,这大骑士不禁之间生出了一丝疑问:“可大人说了这么多,和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一说出口就让那个占卜家有些沉默,就好像他刚才说的那段话啥作用都没起到一样,不过他还是耐心的解释说:“所以说这位祭司不属于任何势力,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制造一场血祭或者从这座监狱上捞点儿宝贝。与任何的势力和国家都没有关联,所以他没有理由去帮助任何一方势力,甚至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的势力都是敌人。” 话语解释完后,这位大骑士恍然大悟,最终念念有词,尽是些原来如此之类的话。 随后这位大骑士也算是终于开了窍一样想到了些什么:“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他唯一能选择合作的对象!其他的几方势力都与监狱有关,而他要在这座监狱搞破坏或者偷东西,那些势力肯定不让,所以他肯定没办法加入进去。他只能和我们合作!” 在精神交流里占卜家点了点头就像是看到一个孩子终于长大了的表情,然而实际上虽然在外表看来,这位大骑士仅仅只是中年人,而占卜家却早已步入老年。 但大骑士的肉体掌控能力能让他轻易的变成年轻的身体。所以实际上他的年龄还要比这位占卜家要大。 “所以这么大的情报他只得向我们出手来换取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不必担心他会对我们做出一些不利的情况,对他而言在整个杰洛奥德拉,仅仅只有我们能与他合作。” “不出所料的话,此人必会给我们机会进行验证信息的真伪,以便达成第二步合作。此时是他来寻求我们,而并非是我们求着他,所以我们大可放的强硬一点,骑士先生,虽说他刚才使用了如此强大的手段,仿佛要动手,但实际上他也只不过是想用强硬的手段来让自己处于合作的主导地位罢了,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主动权一直在我们手中。” 在表面上占卜家与大骑士都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表情神态都没有丝毫改变。但越是这样,红轩在心中就越是叹息。 果然,他刚才所说的一切,其真实目的都被那个占卜家所察觉到了。接下来的话估计就只能寻求合作,而并非是占据主导地位了,不过他的任务本就是寻求合作,当然如果能够有额外收获自然更好。 占卜家拉开了面前的椅子并且坐了下去,于红轩平等而坐,而在一旁站立的大骑士用那冷冽的目光盯着红轩,仿佛红轩做出任何动作都会被他识破。 占卜家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白发再加上白胡子的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神态,但他的双眼仿佛有着星辰蕴含其中与红轩的血腥之眼正面对视丝毫不惧,一场暗自的较量开始了。 半晌之后,占卜家揉了揉眼,眼中的星辰暗淡了下去,而另外一边的红轩原本眼中宛如鲜血一般的红色暗淡了些许,不过总是要比那个占卜家的状态要好些。 眼见这一幕,不论是那个大骑士还是那个占卜家都只得在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还是有些棘手了… 第69章 新一轮的审讯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而在另外一边,亚伯拉汉同样也在做着一件极为凶险的事。 他慢慢的向着那审讯室的方向靠近,当然并没有太过于明显,只不过是装成一副随便走走的样子,看似毫无章法,但实际上却在慢慢的靠近审讯室,当然他并没有走到所谓的警告区域,只是在这其中徘徊,所以哪怕是教卫军都注意到了扎克可却并没有拿他怎么样。 然而亚伯拉罕要的就是这些教卫军注意到他,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除掉扎克,这就是他的机会。 他在心中默默的读秒,估算着这一次审讯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结束,这是他所积累出来的一个结果。像这样的审讯他经历过几个月,虽说有几次记忆被清除。但也有几次他成功在手上留下来了一些划痕,在记忆清除之后,他得知了那些审讯的大致时间。所以他就是要推算扎克究竟什么时候会代替他受刑完毕然后出来。 与此同时,在审讯室内。 亚伯拉罕疯狂的挣扎着,哪怕是教卫军对他用了强制手段,比如说用铁钉钉住他的双手,可他仍旧在挣扎,断掉的舌头疯狂的蠕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这样的情况让面前的那个圣骑士有些奇怪。当然此刻的这位圣骑士并非是杰里科,此时的杰里科才刚与那位典狱长不欢而散,甚至还在和那位无脸女人进行交流自然也是没办法赶过来的。 这位圣骑士看着亚伯拉罕那扭曲的样子,不禁有些烦躁,他猛的一锤捶上桌面,旁边的水杯以及其他的一些审讯物都被砸的粉碎,直接吓得扎克停止了挣扎。 “亚伯拉罕,算了,虽然知道你肯定不会再说些什么。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还记得些什么吗?你记得你的罪行吗?老实交代,圣光会给你宽恕的死亡!” 这位圣骑士浑身隐藏在光明之中,在扎克的视角里,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光团。但是能从这些光团的看出一丝丝阴影,那些就是这位圣骑士的轮廓,这种光芒很不一般,蕴含着某种神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鉴别出谎言和压迫对方的精神,使其崩溃,在这种光芒照射下,寻常人过不了多久就会疯掉。 然而让这位圣骑士是有些意外的是面前的这个亚伯拉汉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他疯狂指着自己的舌头好像是想要主动沟通的意思,他的眼神中满是希望与希冀,甚至让这位圣骑士都有些奇怪,内心中甚至有些猜测不会是这个恶魔在这种旷日持久的折磨下,终于忍受不了想要自杀吧? “不过他要是真的想这么做的话,那位女士肯定也不会答应,毕竟他们裁判庭好不容易出这么一个苦修者的苗子,自然是一路绿灯了。” 不过这位圣骑士并不知道的是亚德尔的这个苦修者苗子的身份甚至比他想象的更为重要,毕竟苦修者一旦达到了第四等级的圣光侍从这一登记之后就近乎拥有了无限的寿命,所以现在整个圣光教会第四等级的圣光侍从就有12位之多,但亚德尔不一样,他这个苦修者苗子是有资格和权力竞争下一代大导师的。 当然这绝对称得上是机密,亚德尔在圣光教会内部的重要性可以堪比于当朝皇子诺恩八世对于整个诺恩帝国的重要性。 这位圣骑士的心中有些奇怪,不过他竟不知为何生出了某种希望,难道是这个恶魔终于放弃了?所以他用手示意了一下,旁边出现了一位医师,他的手中拿着一瓶药剂。 在无数神秘而古老的神圣花纹映衬下,这瓶散发着璀璨金光的药剂宛如一颗耀眼的明珠,令人目眩神迷。轻轻地,从瓶中滴落一滴晶莹剔透的药液,恰好落入亚伯拉罕张开的口中。刹那间,奇迹发生了——原本已断裂的舌头竟开始萌发出鲜嫩的肉芽! 在亚伯拉罕痛苦扭曲的面容中,这些小小的肉芽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相互交织、融合,最终再度拼凑成一条完整的舌头。 然而,这种由血肉生长所带来的奇痒难耐与刺痛感,却让扎克的精神差点昏厥过去。毕竟他的精神远不如亚伯拉罕那般坚韧。此刻的他,内心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癫狂,渴望通过搔抓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但遗憾的是,他的双手早已被牢牢地钉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也都失去了自由,甚至连最轻微的摆动动作都难以完成。无奈之下,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瞪大双眼,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同时细腻地感受着那唯一能感知到的剧痛。 圣骑士皱了皱眉头,看着亚伯拉罕扭曲的样子,他心中有些奇怪,明明比这更痛苦的折磨,亚伯拉汉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可这一次他居然这么快就已经达到了那种所谓的痛苦临界值吗? 他挑了挑眉头,他好像意识到了这一次恐怕是亚伯拉罕最愿意与他配合的一次,所以他再次示意旁边的医师,那个医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随后没有多说些什么。 那位医师脱离了光芒的笼罩,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竟是一位少女。但这少女脸上冷酷的表情就证明了他是一位合格的审判庭医师,而从这位医师身上的徽章以及服饰上的点点细节就能看得出来,她不仅是一位医师,同时也是专职于驱邪和祝福的牧师。 看着亚伯拉罕的样子,这位牧师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仍旧抬起了那缠满了白色绷带的双手,随后绷带飘出,那些个绷带缠绕住了亚伯拉汉的头部,并向着太阳穴奔去。没过多久,亚伯拉罕的肉身感觉了到了一丝酥麻感,伴随着这位牧师嘴中的念念有词,他竟是直接平静了下来。 然而这位牧师的表情却并不平静,他有些惊讶的看着亚伯拉罕,随后又看向了圣骑士,表情中仿佛在传达着某些信息,这些信息让那位圣骑士同样有些奇怪。 第70章 杀了他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他的情绪有着绝望和怨恨,还有后悔,并且他的内心中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 “杀了他!” 听到这位牧师的传音之后,这位圣骑士有些错愕,已经几个月了,亚伯拉罕唯一传达过的情绪仅仅就只有绝望和不甘,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寻求沟通,甚至表达出了想具体的杀掉某个人。 这让这位圣骑士惊奇不已,不过他倒是要面临一个抉择,究竟是先向杰里科通报,还是他自己先尝试一下? 这个问题没有思考太久,这位圣骑士就做出了他的选择。随后他扣动了自己胸口上的那枚十字徽章,直接开始联系起了杰里科,骑士最为宝贵的品质中有一条便是服从命令,更何况他还是独属于教廷的圣骑士,虽说这位圣骑士在教会中的地位与杰里科不相伯仲,甚至他就算是违抗杰里科的命令,也没人会说些什么。但毕竟这一场任务从一开始就定好了领导人为杰里科,自然凡事都要交由他先过目一番。 圣骑士们教条严谨,他们本就属于教卫军,更是教卫军中最精锐的一部分,而没有成为圣骑士的骑士被统称为圣骑士预备役,与杰里科一样,这一位也是圣骑士,所以他们的地位是相同的,在这条道路上最高能达到四阶成为圣骑士长,正好每一任的圣骑士领导者也被称为圣骑士长。 “现在杰里科是我的上级,我自然要交由他来处理,圣光教会我们需要变通,可服从命令仍是良好的美德。” 不过,这对他们而言也只不过是意外之喜罢了。就算亚伯拉汉交代出了全部也对他们没什么作用,甚至他就算是愿意接受圣光洗礼,成为圣光的奴仆,也对教会没什么作用,亚伯拉汉唯一的作用就是清除掉亚德尔这一位日后的大导师现在的心魔。 只不过这种内幕这位圣骑士并不清楚,毕竟亚德尔在明面上来说仅仅只是一个二阶的苦修者罢了,虽说有着一定的地位,可却比不上一位骁勇善战的圣骑士。 这位圣骑士接到的命令是跟随着杰里科一起完成对杰洛奥德拉的施压,必要时甚至可以用武力,为此他们甚至派出了一位圣光侍从悄然随队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毕竟杰罗奥德拉交由帝国经营了如此多年,虽说这里有着圣光教会的一些大秘密,比如说封魔之地,可对这里的了解还是远不如帝国。 “杰里科骑士,您现在有时间吗?” … 感受着身上那徽章的滚烫杰里科不由得有些意外,在这种时候有谁会通过徽章来找他? 杰里科明明在刚才与那位典狱长不欢而散,可在无脸人的示意下,他继续拜访监狱长,对他进行施压,甚至还隐晦的表示出他们有一位四阶在跟随这种已经近乎于威胁的话,然而让他有些窝火但是这位典狱长仍旧在避重就轻。 “谢拉科夫典狱长,我再对你说一次,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利用那一位剑圣去达成政治目的,那就现在将她转交给我们,根据我们的合作协议,我们有这个权利!圣光之神注视在这里!” 然而这位典狱长仍旧是细细的品着茶水,甚至他将双手搭在自己的桌上,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但在表面上,他仍旧将所有的礼节都表达到位,让杰里科感到十分不爽的同时又没办法说些什么。 杰里科很清楚,这样的拉扯估计还要再持续一段时间,毕竟现在的圣光大导师还在诺恩尤顿中担任着护卫诺恩七世进行传承的任务,而如果要动用武力的话,位于杰罗奥德拉的诺恩帝国人完全就是地头蛇,哪怕是那一位圣光侍从出手估计都讨不了什么好处。只要他们把禁魔领域一开,哪怕是四阶都要歇菜。 杰里科将自己的拳头狠狠紧握,但直到最后他也只得叹了一口气,随后向着那位典狱长告辞,哪怕他现在恨不得用拳头招呼他。 “算了,毕竟现在那个拉克珊娜女士还因为亚德尔的那件事情无法脱身,而如果她能腾出手来的话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只不过之后我我一定要向大导师提出找机会换掉这典狱长的事,他们这些个世袭贵族居然已经到了这种无理的地步。” 有些事情一直让杰理科搞不懂,明明很合理的东西,在他的感觉下总是觉得有些不合理。最重要的就是那位典狱长的态度。杰洛奥德拉的典狱长一系从始至终都是世袭贵族,在整个诺恩帝国拥有着封疆大公的权利,看似来说这种从诺恩三世起就被册封的贵族,拥护皇族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哪怕是洛恩帝国也不过是被操纵的棋子。”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这位圣骑士的感官向来极为敏锐。就是这种极为敏锐的感官让他得以在几次极为残酷的战场中活了下来,并且践行了自己对圣光的誓言。 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合理,可他也只不过是一介武夫,虽说在拉克珊娜的培养下有着一定的政治素养,同时也具备着政治感官可他仍旧无法察觉这究竟是在干些什么,他更没办法知道。在这一座监狱内可能会酝酿出一场爆发于整个东部大平原的战争。 而在那房间内眼见杰里科真的离开了这附近后,那位典狱长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微笑,这位黑发的贵族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血红色的瞳孔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那位圣骑士一见到他便会觉得不舒服。 明明看起来那位圣骑士绝对可以在三步之内击杀掉他,可他却一点都不担心,这并非是因为政治原因造成的有恃无恐,而是对实力的自信。 这位典狱长略微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微笑萦绕在他的面孔。但没过多久这微笑渐渐的停了下来:“可真是可爱呀,圣骑士大人。” … 第71章 名为无能为力的报复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斯摩尔,你说吧,我在听,什么?你说那个亚伯拉汉居然愿意配合。不会又是些疯言疯语吧?嗯?什么?好的,我马上过来。” 听到了那位圣骑士向杰里科传来的信息后,杰里科不由得有些错愕,明明之前几个月都没审出点什么结果,甚至让杰里科都有些怀疑亚伯拉罕是不是真的疯掉了。可如今听到那圣骑士传来的信息之后,亚伯拉罕居然是装的吗? 虽然对此不出所料,但杰里科仍旧是有些惊喜。他早就在这个典狱长这里受够了,审讯这个邪恶的炼金术师对他而言也是一份排解的好工作。 他的脚步不由得有些加快,在强悍的身体支撑下,他走路的频率甚至远胜于普通人的跑步,可他却没有意识到,毕竟在外面这个圣骑士只需往下一登就能冲出几百米的距离,在这监狱里他还能保持这种控制力已经不错了。 在这座监狱里他很想直接放开身体,可这毕竟不是属于圣光教会的地盘,总归是要注意一些的,至少不要让监狱的人认为他们有什么突发性的动作。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在审讯室内。 那位牧师额头上多出了很多细细的汗珠,这就刚才那么一会儿这位牧师一直使用着可以让人保持平静的法术,这才使得扎克没有混下去。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这位牧师的神术耗费了极大的精神,甚至于她现在都有些难以为继。 而更加糟糕的是当他用精神连接与扎克连接到一起时,他感受到了扎克那无边无际的愤恨与恐惧,甚至都让这位牧师有些奇怪,就连之前圣光教会最为痛苦的折磨对他施加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情绪而现如今他居然有了这种情绪,而当这位牧师将这些传递给那位圣骑士时,那位圣骑士的反应与牧师基本相同。 “什么?你说他感到恐惧和仇恨,仇恨倒是很好理解,但一位炼金术士居然会有恐惧这样的情感吗?还真是奇怪。” 恐惧的情绪?在之前也有几次圣光教会的牧师成功与亚伯拉罕的内心进行连接,当然这是在他记忆被删除的情况,然而通过那些人格的底层探查,那些牧师发现亚伯拉罕这个人对于求知欲的占比达到了近乎50%,而恐惧这个情感近乎为零。 甚至在那时那些牧师都提出了一个猜测,那就是身为炼金术师的亚伯拉罕将自己的灵魂改造了,成功的将自己的恐惧抹消掉了。然而现如今现实却狠狠的驳斥了那些牧师的观点,亚伯拉罕同样感到了恐惧。甚至恐惧到愿意主动接触圣光教会的人,哪怕面临记忆重新被删除的风险也是如此,可见亚伯拉罕是多想杀掉那个人。 “圣骑士先生,我恐怕没办法再压制住他了,他现在精神情况很不好,甚至处于了那种精神抹销状态,如果再不问他点什么,他恐怕真的要因此而死亡了,这一次不同于之前几次,如果不把握好机会的话,他的精神恐怕会彻底死亡,运气好的话也是休眠。” 这句警告让那位圣骑士有些错愕,这情况倒是有些捉摸不透,但这位圣骑士第一个想到的是要是亚伯拉罕就此精神抹消了,亚德尔那边该怎么办? 专业的事情交由专业的人来,此时的圣骑士也顾不上等待杰里科归来了,他有些焦急的询问那位牧师:“有没有什么能让他维持现状的办法?哪怕我不问这些情报也行。” 那位抹着自己身上汗液的女牧师摇了摇头说:“很抱歉,至少我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或许有什么别的职业能够办到,此人的精神状态似乎出现了极大的转变,像是遭受了某种严重的摧残,甚至于那些原本的枷锁都已经不存在了。” 当然不存在所谓的枷锁,毕竟此时这具身体的灵魂并非是亚伯拉罕,对于亚伯拉罕来说,那些消除他记忆的枷锁是保护他的手段,而扎克没有这些东西。 所以圣光教会的人自然是以为某种枷锁被强制性的打破了,像是遭受了什么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才能办到的事。 “这样吗…” 如果是交由这位圣骑士定夺的话,他绝对会选择先问情报,毕竟能问一点是一点,如果说此时在优柔寡断的话,绝对是满盘皆输,可问题是此时的管事人不是他呀,如果他做出了违抗命令的举动,不管是他自己的骑士精神会折磨他,教会内部的裁判者更会因此来定夺他导致行动不利的罪名。 所以他顾不上别的,有些紧急的再次扣动了那枚徽章对着杰里科表达了自己焦急的神情: “杰里科!情况有些不对,那个亚伯拉罕的精神快要被重新擦除了,如果这个时候再不问他点什么的话,他的精神很有可能会陷入某种休眠的状态。” “什么?” 下一刻,杰里科出现在了审讯室内,他竟是像一道光束一样瞬间出现在了这里,掀起了一阵的风浪。 “具体和我说说,快!” 眼见杰里科如此焦急,那位圣骑士自然是长话短说,对他说明了这里的情况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测。 在这期间杰里科的表情有些精彩,不过最后被他调整的仅剩下了面无表情的冷酷。他走进了那座审讯室,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坐在光幕内,而是直接提起了亚伯拉罕,直截了当的说: “你要杀谁?” 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情绪的力量,震撼着扎克的灵魂,这让扎克原本那种铺天盖地的怨恨与恐惧的情绪甚至出现了一丝停滞。 扎克的灵魂愣住了,但没过多久他生出了一种喜悦的感觉,他就像是抓住了复仇的尖刀一样,大声的对着他呼喊:“我要杀…他必须死!他是…” 扎克突然愣住了,在他的灵魂里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什么东西。但他又好像记住了,他始终没办法说出那个折磨他且折磨他朋友的人究竟是谁,但那个令人恐惧的笑容萦绕在他的心头,可他却没办法说出来。 第72章 让几位骑士无语的罪行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我要杀了他…他是谁…我要杀了他…” 亚伯拉罕的肉体上表现出茫然的神情,他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然而他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究竟是谁。 杰里科皱了皱眉头,随后双手一紧,握住了亚伯拉罕的头颅,随后一阵圣光笼罩在他的手上,这是一种相对温和的探查术,如果是更为粗暴的搜魂,杰里科不清楚亚伯拉罕扛不扛得住。 一阵温和的光芒侵入了他的脑中,到这时杰里科这才明白为什么亚伯拉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阵光芒收取了亚伯拉罕近期的一些记忆,却并没有将其完全收回,仅仅只是获得了一些片段。然而通过这些记忆片段,杰里科眉头越皱越深,直到后面居然挪开了自己的眼睛,让自己不去看到那肮脏之事。 “……” 看完这些画面之后,杰里科沉默了,他有想过亚伯拉罕很多种变成这样的可能性,但他唯独没想过居然是这样,他感叹于那位狱警的勇气,连这种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炼金贩子都敢动手,随后他更是感叹于那个家伙究竟是有多饿才能做到这种事。 “不过他的脸如果去除那些污垢的话,确实算得上是柔美…” 杰里科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不由得有一些恶寒,连忙将自己的这种心思驱逐出了脑海,他的表情现在十分的精彩。合着亚伯拉罕之所以会如此怨恨,甚至高到了这般地步,居然是因为这样吗… 而在另外一边,扎克的灵魂在一阵激荡之后缓了过来,他看到了杰里科脸上的表情,这让他心中狂喜不已,难道说?这位高贵的圣骑士知道他的要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以及自己明明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的名字,让扎克瞬间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很可能已经改造。然而,令他震惊不已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那位圣骑士竟然还能察觉到那个人是谁,这个人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如果能让那个疯狂的家伙受到应有的审判,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绝对是值得的! 扎克的灵魂在内心深处默默思考着,他瞪大眼睛,试图透过耀眼的圣光看清那位圣骑士的面容。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怎样一张神奇的脸庞,可以助他挣脱这无尽的痛苦折磨。然而,这片圣光是如此强大而炽热,使得他始终无法清晰地看到对方的全貌。尽管如此,他却从那位圣骑士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深深的怜悯之情,同时还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伟大的圣骑士啊!我将用我残存的灵魂歌颂您的伟大,您的圣洁,您的锐利!” 扎克的灵魂激动的喊着,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能够得到救赎,这位圣骑士一定会杀掉那个疯子,并且宽恕自己的灵魂,哪怕他现在忘记了那个疯子叫什么,但这位圣骑士一定知道!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位圣骑士在看到“亚伯拉罕”对自己的那种敬佩和爱戴的眼神之后就不由得拿着手扶自己的头,这样的神情让另一边的那一位圣骑士有所好奇,所以他悄悄的张开了一丝嘴巴对着杰里科询问。 然而杰里科一言不发,他只是静静地把那份仅存的情绪记忆碎片递给了那位圣骑士。短短几秒钟后,那位圣骑士的神情竟也变得与之前如出一辙。 \"......我明明清楚地知道他是个罪恶滔天、不可饶恕之人,但为何此刻却莫名地想要去同情他呢?嗯......你还别说,这疯子的面容看上去似乎真有几分女性的韵味......\" 那位圣骑士暗自思忖着,却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在心中默念数遍圣骑士准则,好不容易才抑制住内心那股躁动不安且令人生厌的情绪。 紧接着,他如同杰里科一般,向亚伯拉罕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啊! \"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凶残成性、双手沾满鲜血的亚伯拉罕,竟然会遭到连职业者都算不上的区区一名狱卒这般奇耻大辱。对此,我真不知该作何评价了。\" 一旁的牧师也对此投入了好奇的眼神,但这位女牧师也是有底线的,他恪守着圣光保密的准则,并没有主动的询问。然而当察觉到这种眼神的时候,那位圣骑士心照不宣的也给了那位女牧师一份。 “牧师,就把这个当做你的试炼吧。” 那位女牧师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说?随后他一想,估计是这有什么宛如血海一般的恐怖场景,毕竟这是一个连档案上都清楚的写着杀人如麻的炼金术师。 这位坚强的女牧师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抱着一种磨砺自己的态度,展开了那一份记忆碎片。 最后那位女牧师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坚定然后到茫然,随后一脸羞红。直至默默的关掉了那一份记忆碎片…然后对亚伯拉罕的眼神也投以了同情。 “圣光是我…但我非圣光…圣光照耀世人…但圣光不需要世人…” 这位女牧师只得用这与默念圣骑士守则一样的方法企图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平静。然而这位牧师一闭上双眼就会想到那种场面…然后在两位圣骑士一脸理解的表情中变得羞红。 这位女牧师看向那两位圣骑士,当目光扫向他们的时候,那两位圣骑士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闪躲。 在一阵挣扎中,那两位圣骑士同时道歉:“抱歉,我知道这有些过分。” 这却让的那位女牧师不知该怎么回答,憋了一会儿之后,是她下意识的回答一句:“…没事,挺刺激的。” 这两位圣骑士骤然间瞪大了双眼,仿佛第一次认识了这位牧师,然而这位女牧师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随后眼神也一阵闪躲,脸上羞红的样子像是能煮一锅开水。 沉默,是今晚的审讯室。 第73章 契约签订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 “如何?你们考虑好了吗。” 红轩此时坐在那桌前,随后双腿搭在了那桌子上面看着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果然正如红轩所想的那样,那些人不会拒绝,更没办法拒绝。 占卜家看着红轩的样子有些复杂。他的心中更加确定了眼前的此人绝非是什么火炎王国的大祭司,这并非是什么客观印象,而是那种部落的大祭司身上的那种气息是抹不掉的,然而这种气息在红轩的身上却半分都没有。甚至举手投足间不仅透露出优雅,更有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傲气。 在内心中那位占卜家此时吸了一口气,随后说:“合作没问题,可是我们需要保障。” 红轩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将伸在桌子上的腿撤了下来,然后双手托腮,这种自信的神态哪怕红轩并没有做出别的动作,也显得极为不凡:“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在协议上不要耍什么小聪明哦。” 他的眼神开始流露出一种警告,当然就算他不这么做,那位占卜家也不会傻到真的在协议上动什么手脚,这人显然就不简单,不能用对常人的手段来对付他。 那位占卜家点了点头,随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份羊皮纸,以及一瓶没有标签的墨水和一支羽毛笔,这是某种契约,一种根植于灵魂,难以违背的契约。 那羊皮纸一看就不简单,具体是什么种类的红轩自然是看不清楚。不过他记住了那昏暗的样子,在之后与亚伯拉罕交换记忆时,亚伯拉罕能够认得出来,那羽毛笔更是不凡,那上面蕴含着的一丝气息,就知道这只羽毛笔上的羽毛绝对出自一只强大的魔兽。 那瓶墨水也不简单,红轩的眼神居然没法透过那墨水,就算是周围的光线,甚至于红星的目光都被这瓶墨水给总结了,这并非是那种物质层面上都看不见,更像是某种在空间层面上对红轩的视野和周围光线的剥夺。 然后占卜家在红轩的面前开始一行一行的写起了契约的内容,而红轩一眼都没有看。 占卜家的笔沙沙的写着,协议的内容也越来越完善。那位骑士的目光始终没有脱离红轩,就像是在警惕着些什么。不过红轩对此并没有理会。 在写的过程中,占卜家每写几行就将自己手中的笔换一次墨水,而那原本有着一大瓶的墨水随着占卜家不断的下笔也渐渐的用尽,直到那瓶墨水彻底的见底之后,占卜家手中的笔终于停了下来。 “还请您过目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请在这协议书的最下端签下您的名字。” 随后为了证明这协议没有问题,这位占卜家竟是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红轩接过这一份契约的时候也看到了那飘逸灵动,但又显得有些雄浑有力的署名。 加德纳·群星 红轩的表情上并没有露出奇怪的神色,他默默记住了这位占卜家的名字,智慧教派向来神秘无数次,他们的出世都是为了扶持某一些在他们预测的未来中可以成就大事的英雄,或者帮助东部大陆的人摆脱一次又一次的灾难。 “圣光,生机,群星,喋血。” 这分别对应着四大教派的神圣姓氏,在教派中身居高位或者拥有着突出贡献的人才有资格将自己的名字中添加这样的词缀,然而这一般与现实并不冲突,所以哪怕有人想要加上这些词缀也大多会将它加入姓氏的后面,像这种没有姓氏直接将其作为姓氏的极为少见。 “因为亚德尔的情况我倒是并不清楚,不过他的名字中应该也有‘圣光’作为词缀,这位占卜家的身份居然被我猜中了吗?还真是大学士…” 红轩之所以称呼那位占卜家叫做大学士,就是因为这种称呼只能用在智慧教派某种特定的职位上,就连红轩也是在不久之前通过几份档案中拼凑出来的这种一看就像是某种传闻一样的信息,占卜家不一定是大学士,但学士一定是占卜家。 这种称呼相当于一种认可,所以红轩就顺口提了几嘴,毕竟哪怕不是也不会怎么样,双方都是聪明人,不会因这种小事而计较。 礼尚往来,红轩拿到那份协议之后只是简单的看了几眼,然而随着红芒一扫,这上面的内容就已经出现在了红轩的脑海中,之前他看书的时候,之所以是量子速读,也正是因为他有着这样的能力。 一旁的占卜家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红轩的动作,然而令他暗自感到惊讶的是他居然没有看清楚红轩动作的速度。 红轩拿起了羽毛笔准备签字,然而这上面却并没了墨水。刚才占卜家也是这种情况,显然这种协议似乎需要将自己的某些力量推动上去才有生效,而羽毛笔只不过是一种媒介罢了。 心知肚明的红轩推动了自己的一丝力量,刹那间鲜血开始涌进了这羽毛笔上原本洁白的羽毛也因此被染的鲜红,随后红轩若无其事的用娟秀的字体用诺恩帝国的文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而红轩这两个字仿佛就像是刚才的羽毛笔没有收住墨水用的太多,导致居然向下开始滴落那些宛如鲜血的墨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签好了,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喽!” 红轩笑着他的目的总算是达成了,随后那个占卜家接过了那一份契约,然后看向了红轩的名字,礼尚往来了属于是。 “红轩?居然真的不是他吗?这种取名的方式和剑崖有些相似啊。” 占卜家此时有些意外,但又觉得理所应当,他自然是知道亚伯拉罕的存在的,他之所以提出用这种契约的方式来达成协议,在一个层面上就是为了试探眼前的这人是否与亚伯拉罕有关系。 当然这只是一种无端的怀疑,他清楚亚伯拉罕在那种条件下基本不可能翻身,但占卜家的第六感就是这样,令他们总能无意间找到关键信息。 第74章 占卜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轩这种诡异的能力自然是被人所怀疑的,这占卜家认为他和炼金术士扯上了一些关系,这种扭曲的血肉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职业者。这是某种邪教,可这位占卜家总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这更像是某种炼金术。当然他所认为的确实是错的。 占卜加此举可谓是颇具心机,因为在契约之上所用的必须得是自己的真名。哪怕是不知道自己原本的名字,在用笔签下契约的那一刻上面的字体也会自动变成自己最开始的名字,这是无法伪造的。 眼见此人确实并非是亚伯拉罕,让占卜家感到无比的意外,不过这人是否与亚伯拉罕有关系,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么红轩先生,合作愉快。” 占卜师伸出了他的手,他的手上满是老茧,有着岁月风霜的痕迹。不像是什么练习占卜所带来的结果,更像是那种剑士的手,当然如果这一双手出自一个凡人身上,那就是一个勤劳的农夫之类的。 红轩也伸出了他的手与占卜家的手触碰搭在一起,随后二人握手成礼,这一幕惹得那位大骑士眉头直跳。红轩的双手究竟有多诡异,那种能力究竟有多恐怖,眼前的这位大骑士清楚的很。 刚才此人与自己的铠甲对碰所爆发出的金铁交击导致自己的手臂发麻不说,更是让一套蕴含着魔力的铠甲变得腐朽不堪,这般能力要是被用在别人身上,估计血肉都会被直接融化,无论是什么职业。 红轩礼尚往来也念出了这位占卜家的名字,双方对视一眼,那种默契不知从何而来,最后只得相视一笑。 “合作愉快,加德纳先生。”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前一次占卜家与红轩还在生死搏杀,无论是占卜家操作的那些法阵还是红轩所用的那些招式都无疑是全力以赴,有着必杀之心,而现如今两人居然能够信任到相互握手甚至交换了自己的名字。 这份契约规定了那些素材会在何时送来。当然这契约并未固定,所以红轩还需留下来与占卜家商量清楚,在这之后红轩据理力争在一阵威胁之下,占卜家只好将这份素材的时间提前,将原本的一个月改到了一个星期之后。 不过在占卜家那个狡猾的眼神中,红轩还是意识到自己恐怕日期说少了,要不是契约规定了双方无法动用武力红轩都想着要不要再下一次手了。 … 这一次商讨持续的时间很短,因为双方都清楚以现在他们操纵之人的身份,若是长时间接触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发现出某些问题。虽说这个可能性很低也不得不防啊。 在那之后红轩操纵杰勒特准备再找了个理由再次与斯科特恰巧会面,这才算是完成了这次行动。 然而就当红轩走后占卜家又开始了占卜,这一次他占卜的目标是红轩留下来的名字,他要尝试占卜一下红轩此人的来历。 那位骑士自然是赞成的,不过他也对此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大人前几次的占卜都失败了,您不是说照这样下去很难查出些什么吗?” 占卜家摇了摇头,随后轻轻的说着:“骑士先生,您认为占卜究竟是些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那位大骑士眼神一愣,随后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自己的看法:“占卜在我的印象里,这是借助群星预测未来,计算运势,查找人的过去,是一种强大的法术。” 这位占卜家摇了摇头,随后也释然了,他对着大骑士说:“你说的在某种意义上也对,这正是世人的说法,你就照如此理解吧” ”之前我对此人对一切几乎一概不知。甚至就连名字也是他所运用的招式更是闻所未闻,我只能从这方面进行占卜。我原本想的是借助星辰龙骨这一传奇材料来强行预测未来,可却失败了,如今看似他只暴露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实际上在占卜家的面前他已经暴露了太多了。” “不过他确实是一位强者,所以肯定是需要传奇材料才能在这种环境下强行占卜出他的未来或者过去,同时不被他所得知。” 占卜家的语气顿了顿,随后一脸凝重的声音说出了那最为沉重的话:“虽然我们有契约作为保障,可我们却不能完全相信契约,天知道有没有什么强者可以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撕毁契约。” “之前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这样做也就罢了,可如今他暴露出了这么多信息,若是再不尝试一下,我恐怕难以安心。” 听到这那位大骑士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他毅然决然的对着那位占卜家说:“大人,既然如此,就请让我护卫在你的身边吧。” 占卜家点了点头,既然是要进行大型的一场占卜,自然是需要骑士的护卫。不能像之前一样凭借着星辰龙骨的强悍力量随便打了个阵法草草了事。 之前之所以说星辰龙骨的效果流氓就是在于他能将原本一是复杂且需要占卜星象的占卜给强行模拟出需要的夜空和星辰环境,然后硬推别人的过去。 之前之所以占卜家搭设出来的阵法如此的简陋,一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完全没有用全力,只是想试一下自己能不能探查得到红轩的过去,如果说自己仅凭星辰龙骨查不到黄轩的过去,那再努力的搭设阵法也没有意义。 而如今对于占卜家而言,他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信息,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哪怕只能得到只言片语也无所谓。 随后占卜家与骑士来到了一处密室,在骑士目不转睛的护卫之下,占卜家开始了一场重大的占卜。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他拿出了一罐又一罐的油墨,这些油墨上仿佛蕴含着某种极为黑暗深邃的物质,占卜家随手捏了一把就抹在了自己的脸上,下一刻异变横生。 那些在漆黑中透着一些紫色的油墨,在一接触到占卜家的脸皮上就变得宛若星辰一般。 … 第75章 记忆中的大恐怖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不仅如此,占卜家还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些星辰龙骨的粉末,并将其均匀地撒落在自己身旁。在这位骑士的眼中,这些粉末只在占卜家的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蓝色光晕;但对于那位占卜家来说,此时此刻,他仿佛已经身处在万丈星空之中。 无数繁星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它们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映照在占卜家的脸庞上,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浩瀚无垠的蔚蓝色调。这种独特的颜色让人不禁想起那遥远而神秘的宇宙深处。 星辰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龙类,而是一种介于龙与其他神秘生物之间的存在。它们一生都栖息于群星和苍穹之间,与地面上的龙族毫无瓜葛。尽管外貌相似,但彼此间的关系却相当疏离。 此时此刻,占卜家所施展的法阵看似繁复难解,实则简洁明了。上一回,他高声颂扬过星辰的威名;而这一次,他更是亲身踏入星空,去拨动那些星星运行的轨道。 如果说上一次的他是记录着传奇的史官,赞颂着那些英雄的名号,而在这一次他却是操纵那些英雄随他所愿的执棋手。 占卜家在嘴中念着咒语,然而这咒语的内容仿佛就像是一位凡人借着神明的名头对着星辰下令一样狂妄:“日月被我等摒弃,其看似轩邈的光辉在群星面前仿佛微不可查,我在今日借助知识渊博之神,学识高傲之神以及群星掌管之神和司掌炼金之神奥维斯星之名,号令群星,群星及我所愿,我既为群星!” 强大的能量充盈在这位占卜家的毛发之上甚至将他所有的头发都染成了那种白银色,他的头发与衣服都向上飘扬着。 就像是一位法师在释放大型法术时元素充盈所带来的效果,那种元素充满着全身的样子,让人感觉危险无比。 这种施法的方式相当之傲慢,他就是站在了神明的层面下对着那些群星发出自己的命令,在某种意义上,此刻的他就是神明意志的代行者。 他开始不断的对着群星诉说着红轩的那些信息,群星对他的话知无不言同时对他的命令又言听计从。 他拨弄着那些群星,在外界看来那些粉末开始飘飞,逐渐的组成了一幅又一幅的图案,然而在这一米不到的区域内,实际上是这位占卜家的灵魂置身于群星之中,布置着星辰的轨道。 星辰按照这位占卜家的意志流转着,随后就是直接开始了高速的转动,无数的信息就像是时光的碎片一样,被一个又一个的吞吐出来。 信息流冲刷着这位占卜家的灵魂,不过对此他却早就有所准备,长期的训练,再加上他喝下的那一瓶精神类药剂,使他能够接收住如此复杂的信息,并且将其分辨,以此来判断红轩此人的身份,或者他与亚伯拉罕这人的关系。 就在刚才这位占卜家拨弄群星时,他他的感官还是感觉到红轩与亚伯拉罕有所联系,在这种条件下他几乎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感觉的,但如果出现了,这无疑是群星对自己投放出的预兆。 这位占卜家无疑抓住了这一点,甚至不惜动用出了更多的星辰龙骨,也要推算出红轩是否与亚伯拉罕有联系。 此刻的占卜家犹如在河流上垂钓的老者然而这垂钓出的并非是鱼类,而是在这时间长河下红轩过去的那些碎片。 然而他却注定失败,就像是垂钓的人突然钓了一条鲨鱼一样,血红色的触手伴随着那些记忆横生而出。 “这怎么可能?” 占卜家大惊失色,他刚才确实看到了红轩过往的痕迹,然而红轩过往的记忆居然也注意到了他,身着血色长袍的他与占卜家对视一眼之后,冷笑一声。 “藏头露尾的小虫子也敢窥视我?” 此时的占卜家意识到了不对,星辰龙骨的粉末也在庇护着他的灵魂,然而那些粉末居然被抹除掉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占卜家迅速做出了反应。但当那神秘莫测的攻击降临时,星辰龙骨的粉末已被污染得面目全非。 \"怎么可能!竟然有人的过去可以借助记忆碎片伤害到我?\" 占卜家震惊不已,他依靠星辰龙骨的力量才得以脱离困境。可紧接着,他惊愕地察觉到那些血红色的触手依然缠绕在他的脑海深处,仿佛要穿越某道屏障,真正显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仅仅是瞥见一眼那张脸,竟然引发了如此之多的事端。 此时此刻,必须果断采取行动。这段记忆对占卜家而言无异于致命的毒剂,于是在满脸惊恐之中,他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他不仅割舍掉刚刚获得的这段记忆,还将之前所有与此次占卜相关的记忆一并抹去,并将它们投入星辰之中彻底粉碎。 而在外界之中,那位大骑士同样表情精彩,占卜家所运用的那些新成龙的粉末居然在此时变得漆黑无比,甚至上面显现出某种诡异的气息。 如果就这样也就罢了,从这些漆黑的粉末中甚至开始钻出一些血红色的小触手,这是小触手上一圈又一圈的螺纹与那蛆虫并没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位大骑士想要做出些什么反应的时候,就看到那位占卜家一脸惊恐的退出了占卜,甚至于在看到周围的一圈那些血红色的痕迹时,竟是慌不择乱的连忙对着大骑士说:“快!灭掉这东西!” 见此这位大骑士自然是眼疾手快,拿出了刚才一样的油墨,然后倾倒而出,随后冷哼一声,火星就弥漫在这油墨之上,而这油墨居然真的冒出了宛如星辰一般的火焰之色。 那位占卜家竟是一脸恐惧的跳出了这被燃烧的火圈,然后在大骑士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夺过的那一瓶油墨全部倒了下去。 直到那些触手在这瓶油墨的作用下被烧成灰烬之时,这位占卜家仿佛才松了一口气。 … 而在另一边,红轩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咧嘴一笑嘲弄着那个人的无知。 第76章 典狱长的悲哀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 而在另外一边,不是在审讯室内,也不是在亚伯拉罕的视角中,而是在那位典狱长的房间内。 那位典狱长察觉到了圣骑士离开了,随后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 他缓缓的托起了那茶杯,随后简单的饮了一口茶,茶杯遮盖住了他微小的表情。 “圣光教会终究是帝国的束缚,几代人所造成的弊端,不是我们这一代人能够解决的。” 他慢慢地伸出手臂,动作轻柔而舒缓,仿佛生怕惊醒什么沉睡中的宝物一般。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旁书架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之一。这本书封面上的标题闪耀着金色光芒,熠熠生辉;书页紧密贴合,毫无缝隙可言。不仅如此,就连包裹书本的外皮也是用上等毛皮制成要知道,这些魔兽的皮革足以用来制作精良无比的皮甲,但此刻它们却仅仅被用于装饰和保护这本书籍而已。 《诺恩的歌者》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颗隐藏在尘埃之中的明珠等待着被人发现。 他并未急于翻开眼前这本珍贵的书籍,反而将手指轻轻放在书名之上,来回摩挲。每一次触摸似乎都能带给他无尽的回忆与感慨:曾经年少无知的自己无数次翻阅过这本着作,那时心中涌起的激动之情至今仍历历在目。书中的史诗情节令他对战场充满向往,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告诉他,作为典狱长一系的继承人,此生注定无法离开杰洛奥德拉这块土地。 \"犹记当年少不更事之时,我对于那些诗词歌赋所蕴含的深意一知半解,只觉得尽是些迂腐无用之词罢了。幸得父亲耐心教导,以浅显易懂之言语向我解读其中的故事,为我揭示出了帝国曾经的辉煌,那是一个英雄辈出、群星闪耀的伟大时代\" 这位名叫谢拉科夫的青年人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回味着在书中的内容,这本书在他少年时代起就被他读过了无数遍,每一次他看到这本书就会想起诺恩帝国曾经的辉煌。 诺恩·尤顿这位伟大之王先后横扫了16个国家,最终统一了这原本因上一任帝国崩灭而分裂的地区,建立了这个伟大的国度,诺恩帝国。 “他并非寻常之王,他解放奴隶,他重视知识,他觉得贵族并非生来便是高贵且荣耀的,他魅力非凡,有巨龙追随…” 脑海中想到了这些,这位青年人的眼中闪过了异样的光芒,哪个少年没曾想过踏马行歌,血战于疆场? 诺恩帝国是辉煌过的,他的辉煌并非是由于他们继承了先进的文明,也并不是因为他们优异于别的文明。 他们在黑暗的时代中宣扬着应该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们打破了炼金术是邪恶的这种论调,他们扶持着那些愿意以正常手段进行炼金实验的炼金者这是连智慧教派的人都没有做的事。 “那些圣光教派和别的国家是永远不会懂的,执坚之锐,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能被继承的职业啊…” 诺恩帝国人的骄傲源于其无与伦比的文明。在他们眼中,自身与东部大平原其他人类国家存在天壤之别。他们从不依赖祖先的遗赠或神灵的庇佑,而是凭借自身努力开创出辉煌卓越的文明成果,并形成独特的礼仪和语言体系。 即便是最穷困潦倒、来自乡村的诺恩人,当面对火炎王国或长汗天国之人时,内心深处也会不由自主地涌起“蛮子”二字。这份自豪感源自帝国前辈们所取得的伟大成就:他们未曾赐予后代神奇宝物,亦未留下那种极其稳固、无惧因世代更迭而引发国家遭受侵略风险的传承。 正因为如此,诺恩帝国才呈现出,倘若当代王室表现不佳,传承失败而导致五阶顶尖战斗力匮乏从而被其他几个人类国家或者异人国家入侵。 这就是他们的成就,一个帝国人能够骄傲的嘲讽其他几国的人不思进取,并没有尝试新鲜的技术,这就是当初那个先进的帝国,那个还开明的帝国,能让他们国家的人所骄傲的事。 而如今,这一位继承了公爵之位的青年人正在那里回味着曾经。 他仿佛通过这本书跨过了时间长河,见到了那位英武不凡的君王,他笑着对谢拉科夫伸出了手,像是在邀请他与他一道。 然而谢拉科夫却缓缓的摇了摇头,他清楚,如果想要回到过去除非是七阶拥有了穿越时间之能,不然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帝国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贪污腐败现象日益严重,炼金学阀掌控着学术界,他们追求奢华享乐的生活方式,这种奢靡之风如瘟疫般蔓延至整个贵族阶层。任何有关进步的言论都被无情扼杀,那些具有创新性的发明创造,只因触动了其他势力的利益,便遭到重重限制。 与此同时,边境战事告急,尤里卡人频繁侵犯国境。尽管长天汗国再次发动了着名的百帐大战,但火炎王国的大祭师正值年富力强之时……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他深知即使身在自己的领地,仍有可能被他人监视。 “真是危急存亡之秋。” 然而,此刻这位典狱长的表情却让人颇感玩味。他既没有表现出忧心忡忡的模样,也看不出丝毫稳操胜券的神色,反倒像是在默默地期待着什么,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充满了某种期待。 他离开了书桌,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玻璃窗之外,那是一片永远保持着白昼的天空,从出生到现在,这位典狱长并没有哪怕一日见到不外面的景象,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只能通过他人的口中提起。 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有着车水马龙,可他却从未见证过,他没看到过别人的疾苦,最多也只是见证过这座监狱的剥削。 “我倒是看起来有些像那不懂世事却指点江山之人。” … 第77章 亚伯拉罕“疯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谢拉科夫对着自己自嘲一声,这座监狱何其之悲哀,这公爵之位虽说是公爵,但却像是流放于边疆的那种落魄贵族,甚至这位典狱长,公爵的继承人都未曾踏出过这片空间。 “杰洛奥德拉不仅囚禁了那些恶魔,还禁锢了那些看守恶魔的人们......”尚未继承公爵之位时,年轻的他便对这句话深感不公。他渴望冲破这座牢笼,去往外面的世界,即使会遭受毒打,狼狈地逃回这里,再次自我束缚于此,也无怨无悔。 “外面的世界充满苦难,但我竟然连目睹苦难的资格都没有……父亲说我们家族身负罪责,可我甚至不知道这所谓的罪孽到底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凝视着那片永恒明亮、没有黑夜的天空,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困住他。他轻声笑道:“也许只有像我这样天真无知的年轻人,才能够为这个国家真正做出一些贡献吧。” 他并不觉得诺恩帝国现在处于了灭国之际,在诺恩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好几次如同如今的情况,那些先人是如何做的呢? 他找不到答案,在史书上的那些答案并不能让他满意。 在那些由胜利者所编撰的史书里,有的是王族突然有人觉醒出了强大的天赋,并在几位四阶拼死的护卫下最终不负众望晋升到了五阶,也有的是王族天赋不够,所以将传承的名额让给了诺恩之手中同样被传承认可的天才手中,才解决了缺少五阶的问题。 然而史书是这般写的,可这位青年人却总是觉得有些问题:“他们都认为我只精通于政治斗争,根本没有体验过民生疾苦,但我却认为这幕后的推手绝非是那些史诗英雄。” 他的语气顿了顿,仿佛要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果然在下一刻,他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史书的笔画由胜利者书写,然而史书中每一个笔画的笔墨都是由那些百姓的鲜血制作而成。” 这位典狱长,这位公爵之子轻轻的笑着,仿佛他并不需要蕴含着时间的眼睛,也不需要群星的引导就能看见未来。 … 另外一边随着那位女牧师下意识的说出那句话众人的气息再度沉默的片刻。随后终究是由杰里科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 “…我承认,哪怕你罪大恶极也不该受到这样的折磨,这种轻率而又恶心的折磨是对那些你造成的罪孽中的那些无辜者的不公。” 杰里科说的义正言辞说的正大光明,然而他眼角中流露出的怜悯之色以及嘴角的不断抽动暴露出这位圣骑士是真的绷不住了: “那个狱卒的所作所为应该是不符合这里的管理规定的,我会和这里的人讲。你是一个罪人,不该拥有人权,但你哪怕是一个畜生也不该遭到如此待遇。” 杰里科和其他几人看完这份记忆时,除了感到一阵无语和奇怪之后还有一些失望,亚伯拉汉并没有想起些什么,哪怕是遭受了这种折磨,他还是没有恢复记忆。 甚至就连杰里科都忍不住的想这亚伯拉汉怕是真的失去了自己的记忆,甚至还无法复原吧? 然而这样的回答却让原本狂喜的扎克给愣住了,这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等等,大人!听我说!他…不对,我想不起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了!总之那个人占据了我的身体!他……他还用着那些丑陋的虫子…他把我困在这儿了!不信的话我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我是…我是!” 扎克越说越急,这样的情况也让杰里科感觉到有些不对了,他那急切的样子仿佛像真的出现了些什么事。 “那你是谁?快说!” “我是…我是…我是…我想起来了!我是亚伯拉罕!哈哈!我想起来了!我是亚伯拉罕!” 此时的扎克一脸疯狂,他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和躁动,就像是当初的那个亚伯拉罕一样,就在此时他的记忆与亚伯拉罕所同化之前也一样。 他的记忆被改造了,全部都由亚伯拉汉控制着脑肉虫一点一点的将他脑内的记忆编织。最终像如今这样,变得疯癫无比。 杰里科皱了皱眉头,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个“亚伯拉罕”的疯癫之语绝对有着某种含义,或许这真的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宁杀错不放过,反正就按如今的这种趋势,哪怕是这位牧师耗尽了所有精神力,也无法将这份记忆稳固,所以此刻的亚伯拉汉记忆清除已然是必然。 倒不如让杰里科去用搜魂之术探查一番,毕竟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没时间再让这个亚伯拉罕重新培养一次记忆了。 然而这么做的话却让杰理科有着一些犹豫,如果真这么做的话,他们这一次任务就会失败一半,倘若是真的取到了一些记忆的话,那还好,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一败涂地。 然而杰里科却心一横,将手放在了亚伯拉罕的天灵盖上,随后用力一捏。金色的裂纹充斥着亚伯拉罕的天灵盖,这些裂纹就像是流淌着光液一样进入了亚伯拉罕的脑海中。 “现在这个情况,哪怕是将亚德尔叫过来也没用啊,毕竟他在二阶没有这种能探查灵魂的能力,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他亲手来。” 就当杰里科要出手时,剩下的那位圣骑士早已离开了这里,他直接出现在了医疗室内。 在医疗室内,原本正在读着一本书的亚德尔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然而他却没有过多解释,一把拉住了亚德尔,就将他带到了这里。 精神之力不断的席卷在亚伯拉罕的脑中,他的记忆被一点又一点的读取。然而令杰里科失望的是。这份记忆与他们所知的并无不同,甚至就是只有这几个月,唯独多出来的一些就是被那个狱卒所折磨。 几分钟后看着那已经全身瘫软,口吐白沫的亚伯拉罕,杰里科有些无奈,他知道这次任务终究是失败了。 第78章 沉默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德尔在刚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还有些懵,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不是说好了要将他留给我吗? 而另一边那位圣骑士则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后,便转过头去凑到亚德尔耳畔,压低声音向其详细解说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情况大致如此,事出紧急,杰里科迫不得已才使出这般手段。要知道以他现今的状况,不用搜魂之法,恐怕连丝毫线索都难以留存,更别说帮他恢复记忆了,希望你别怪罪于他。” 听完事情经过,亚特尔立刻打起精神,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双手死死握拳,说道:“我明白了,真是给杰里科先生添乱了。” 紧接着,他似乎在竭力克制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那么不知杰里科先生与这位骑士大人能否将此恶徒交予我处置?我恰好急需一具躯体用以开展实验。” 听到这话后,杰里科在心里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果然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位年轻的苦修者没办法放下世俗的仇恨,哪怕圣光的洗礼也无法让他忘记这被灭族的仇恨。 罪人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付出代价,亚德尔的内心也不会安宁,圣光教会认为人的灵魂本质上是由光和记忆所组成,如果个人失去了光,他会堕落,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那个人就不再是他。 所以眼前的亚德尔和这一行人才想尽方法的让亚伯拉罕认罪,或者说是帮他恢复记忆。因为按照圣光的教育来说,拥有完整的记忆才能算得上是一个人。如果记忆缺失的话,他只能算做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与亚伯拉汉完全不同,仅仅只是继承了他身体的可怜人罢了,对于亚德尔这一位裁判庭唯一的苦修者来说,念头通达是他修行所最需要的。 然而,如果缺少这份豁达通透的心境,便难以在艰苦修行之路上再向前迈进一步。诚然,这种状况或许会随着时光流逝逐渐消逝,但如此一来,所需耗费的时间未免太过漫长。 况且,若要采取这般行动,亚德尔必定已在教会内部付出不小的代价,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高级别的阵仗前来护卫他。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向那位典狱长施加压力。 “这当然没问题。只是相较于此,我更为担忧的是你啊,亚德尔医师。但愿你不要忘却圣光给予我们的教导。” 言罢,杰里科不禁心生懊悔,似乎正是由于圣光对于灵魂本质的诠释,才致使亚德尔与他们多生诸多事端。如今提及此事,岂不是自讨没趣? 果然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亚德尔身上的颤抖开始越发的明显,仿佛在他的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了自己的亲人家族和自己所珍视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看起来弱小无比的男人所毁灭的样子。 眼见于此那位圣骑士不由得再次做出无奈的神情,那位女牧师则是立马回避了这个场面,在这个时候任何可怜或者说做出怜悯的动作都只会让受害者的自尊心变得更加的难以接受。 那位圣骑士在内心中想着:“这种童年遭受过磨难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的人才会更加在意亲人,这件事情我也没办法插上嘴…毕竟我不是裁判庭的人,身为圣骑士团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派系。…倒是杰里科有些越界了。” “不过这样的话才像他,这个认死理还经常说错话的人,看来就算是为了他,我也得帮忙宽慰两句了。” 眼见于此那位圣骑士对着杰里科使了个眼色,最后开口说:“亚德尔医师,您的遭遇我们都深表同情,同时这个恶棍是亚伯拉罕这一点也毋庸置疑,如果这一切能让您的内心稍微好受一些的话,那就是值得的。毕竟恶人的灵魂哪怕是再多千倍万倍,也比不上一个善人的灵魂。” 好的,以下是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进行的扩写: “善者宛如巍峨高山,而为恶者则如山中飘浮的细毛微尘,我们这些心怀信仰之人就像是在这座高山上辛勤清扫的人。” “邪恶的尘埃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扫清,但善良的高山却永远不会被罪恶的尘土掩盖其璀璨光辉。” 紧接着,他的语调稍稍停顿了一下,这番言辞蕴含着高深的智慧和洞彻。与年轻气盛的杰里科相比,这位圣骑士已历经岁月沧桑、满头华发,他所言自然更具深意:“恶之浮尘实难尽除。因此,我们唯有竭尽全力,而更为关键的是,绝不能让我们内心的那座高山被恶之浮尘所遮蔽迷惑。” 这番话让杰里克心中顿生一些感悟,圣光之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解法,圣光之神或许本身并不纯善,然心怀光明之人自然有自己的道路。 这位名叫斯摩尔的老圣骑士将自己一生中最为宝贵的经验说了出来,这不仅仅是在给亚德尔听同时也是在给杰里科这位称得上是年轻的圣骑士听。 他希望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能够懂得他的这一番话所蕴含的含义就是复仇和除恶固然重要,但真正该在意的是守护那些美好的事物。 “倒是说的挺不错的…可你还是有些碍事了。” 与肉体上以及他人眼中的亚德尔不同的是,在内心中他只得一声冷笑,他非但没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反而还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圣骑士有些碍事了。 他原本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还被仇恨蒙蔽这个表象来保住亚伯拉罕,可这位圣其实说出的这一番话若是自己没个什么感悟的话,反而有些违背了自己一直以来营造的天才以及通理人设。 “倒是有些难办了,按照之前营造的人设来讲,我在此时应该就地放下仇恨,然后给亚伯拉罕一个痛快…”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随后亚德尔就此沉默了下去。他的眼中仿佛不断的在闪烁着光芒,原本攥紧的拳头也仿佛慢慢的放下。 … 第79章 仿佛似曾相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随后亚德尔彻底的放松了自己的拳头,他像是放下了些什么的对着那位圣骑士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能让我看看他到底经历些什么吗?哪怕我对他折磨了这么久,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他也像我一样遭受了很大的苦难吗?” “…” 原本语重心长的说完这番教诲的斯摩尔刚想对着亚德尔露出些像是欣慰的表情,但亚德尔这个请求却让他与杰里科面面相觑。 刚才斯摩尔对着亚德尔解释那些事的时候,肯定没有具体的解释出在记忆中的那些绝望的折磨究竟是些什么,毕竟这老骑士也拉不下这个脸来。 “要给吗?” 斯摩尔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然而杰里科却回:“你敢吗?” 斯摩尔的表情有些精彩:“那位牧师小姐都给了。” “嗯,是啊,你敢给他吗。” “记忆又不在我手中,是你给呀。” “你知道要给也是我给你还问这些?” “对呀!反正这是你给,我反正就把问题抛给你了。” 斯摩尔低咳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那份记忆是由杰里科提取的,所以应该还在他的手里。” “???” 亚德尔将目光转移向了本来在一边沉默不言的杰里科身上,现在杰里科是给不是,不给也不是了。 这下轮到杰里科无语了,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刚才是自己提取那一份记忆。 那位老骑士用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杰里科,轮到杰里科难受了,于是杰里科只能用比较为难的表情对着亚德尔说了一句: “这…咳…恐怕不行,毕竟那个狱卒用的手段比较…残忍!对,太残忍了!” 听到这亚德尔都不禁有些好奇了,按理来说他的用了如此之多的刑讯物品,甚至还有着那些价值连城的魔药,虽然他能猜到亚伯拉罕绝对是伪造的这份记忆。 可伪造这种东西是需要逻辑的,那个狱卒按理来说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能的亚伯拉罕进行如此强烈的折磨,所以他伪造了这份记忆里那个狱卒到底干了些什么事? 然而在外边他却是这么说的:“杰里科先生!我自认为对这个罪人的惩戒已经尽我所能。而我毕竟是一位裁判庭的医师,无论是多残暴的刑罚在我眼里都不过尔尔。” “请您放心,我不会因此而遭受影响,我能对圣光起誓,而我仅仅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这位罪人能够受到如此严酷的折磨。” “或许让他的肉体施以折磨也能让我安心吧…” 亚德尔在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内心深处却对圣光教会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屑。从表面上看,这个组织似乎在扞卫着天下苍生的利益,但实际上,他们不过是在虔诚地侍奉着自己心目中的神只罢了。 这种言行不一、虚伪至极的行为令亚德尔深感厌恶。在他眼中,善恶分明,无需任何掩饰或伪装,恶人会在自己需要伪装的时候才会伪装成善良。 他从未否认过真正善良之人的伟大之处,然而,圣光教会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由伪善者纠集而成的团体。这些人假借为善之名,行剥削民众之事,在亚德尔看来比他们这些毫不掩饰为恶者更加可恶。 至少他们会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是恶人,而不会像圣光教会一样,在外界宣扬自己的是好人,并将自己那套邪门歪理以传教的方式影响着民众,最终将他们也同化成一样价值观的疯子,让那些民众自发的接受他们的剥削。 “不过这一切又与我何干呐?那些百姓的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是有些惆怅罢了。” 然而听到亚德尔这番话时,那个杰里科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合着你还想实践学习一下是吧? 这下搞得这杰里科是更不敢将这段记忆给亚德尔看了,万一他看完之后真的实践了怎么办? 然后杰里科又看向了斯摩尔,他嘴上说仿佛在说着看看你干的好事,他倒是不迷茫了,但我要倒霉了。 虽然亚德尔在嘴上说不会因此而被影响,但要是他真实践了无脸人不得撕了他。 “给他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光幕突然在旁边亮起,无脸人到场了。 无脸人到场后,几人皆是惊了一下,随后纷纷行礼,而那位亚德尔也仿佛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行礼的时候仿佛颇为熟悉,当然也没有丝毫的怠慢。 然而无脸人的话却让杰里科有些纠结,他试探性的向着无脸人询问了一下:“真的要给他吗?我怕他出什么问题…” 无脸人则是用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回着:“无妨,给他便是况且我也有些好奇,能让这个恶魔都如此痛苦的刑罚究竟是些什么?” 听闻到了此言,杰理科更不敢交上去了,毕竟这位逝者根据传言,虽说是从裁判庭一路直升而去,但却是在内部不断的修行造成的结果。 或许经常有这种折磨罪人的事可入世的机会恐怕不多,不然的话也不需要和他的搭档了。 杰里科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将那份碎片交了上去,他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不会出问题。 亚德尔看到这俩人的表情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所以就先一步接过了那片碎片,然后将自己的精神导入了进去。 他主要是怕无脸人万一接受不了把这片碎片砸了,他之后的戏反而不太好演了。 查看记忆是很快的,但在精神层面上的感知却是用原来的速度播放一遍。所以亚德尔很快就沉默了。 “…还真是恶俗啊。” 就在此时他的脸颊上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他故意伪装出来的。此刻的亚德尔身披那件挂满无数神圣纹样的华丽长袍,这些神秘而庄严的图案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他的双眼被一条象征着开物智慧的黑色丝带缠绕着,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这样的装扮使得他宛如一个超凡脱俗的修士,亦或是从天堂降临尘世的神只。然而,正是那脸颊上微微浮现的一抹红霞,却如同一股清泉注入其中,瞬间打破了这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氛围,将他重新拉回到现实世界,让人感觉到他也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 第80章 这要是真这样估计要被吊起来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毫无疑问,亚德尔在刚才也是一阵沉默,他很好奇亚伯拉罕是如何伪装出这种逻辑自洽且能让几位圣骑士都感觉不出任何问题的折磨。 可他却没想到亚伯拉汉居然用的是这种办法,在联想亚伯拉罕过去给自己的印象可真的是让人一阵失语。 “这也太作贱自己了吧,不愧是你。” 虽然在心中除了有些惊讶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感情,但他的脸上却掀起了一抹红晕,甚至就连语言中都有些吐字不清了:“原…原来是这样吗?” 随后亚德尔将这份碎片拿在手中,甚至手中都涌现出了颤抖,甚至连抓都抓不稳了。 两位圣骑士看到这只得掩面叹息,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这种事情是没办法避免的。 然而,在他们内心深处,除了叹息声外,还稍稍松了口气。亚德尔此刻的表现,似乎只是略带羞涩,并无其他更为怪异或变态的企图。这样一来,他应该不会干亲自实践这种事情。 从某种角度来看,圣光教会的确相对那些贵族要好一些。毕竟由于教规的约束,他们除了对所谓的“罪人”施加折磨外,并未涉足其他过于变态的行为。因此,可以说在这方面他们尚具备一定的道德底线,但也仅仅如此而已。 毕竟,他们绝对不会参与类似于定制梦境或是调教流浪汉等荒唐行径。 然而就当几人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他们似乎忘了在旁边还有一位老祖宗呢。 此时的无脸人,也就是拉克珊娜说:“亚德尔,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狱卒所做的一切,那就好好学习,说不得这种将你自身的痛苦施加于这个罪人身上能稍稍减轻你内心中的痛苦。” “毕竟,你还是带着些许妇人之仁,对于那些罪人来说,你不必将任何的道德展现给他们,仅需将你认为最为罪恶的一面展现给他们,并用他们作为宣泄即可。” 这话倒是引得两位圣骑士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斯摩尔则在内心中稍稍想着:“早就听闻裁判庭的人都是一群心理变态的疯子,现在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就在几人这么想着亚德尔同时也点了点头,并表示自己会记住拉克珊娜给予他的教诲,然而就在这时拉克珊娜却伸出了手来,向着亚德尔好像要在讨要那一份记忆碎片。 “大人,您这是?” 亚德尔此时恰到好处的一声疑问,仿佛如同一道惊雷一样炸响了另外两人的心中。 无脸人此时也没有任何的表情,用着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向着亚德尔解释说:“那个狱卒能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给予这个罪人如此惨痛的折磨,这种手段肯定有可取之处,我自然也是要记录一番的。” “???” “???” 此时的杰里科也顾不上什么可能会被发现之类的了,连忙向着斯摩尔传音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啊?万一那位大人真的…肯定要完了…” 两人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眼神中还多了一些鼓励,然而在内心中却已经急翻了。然而就在这时斯摩尔突然想到了些什么随后用淡定的语气对着杰里科说:“没事,反正这记忆是你弄出来的,和我没关系。” “???” 看着老骑士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杰里科气的牙痒痒,可现在又该怎么解释呢?解释这个亚伯拉罕是被……然后自己给本该不问红尘的苦修者看的是…? 要真是这样的话,杰里科感觉恐怕第二天要折磨的就不是这个亚伯拉汉了,而是他了,甚至要不了几天自己就要被吊在裁判庭里了。 他连忙用眼神示意亚德尔,然而亚德尔就像是没看到他的暗示一样,居然真的伸出的手来要把那片碎片递过去。 眼界无脸人居然真的准备将那片碎片拿过去,杰里科此时再也没办法停在原地了,情急之下他只能一声:“且慢!” 然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气氛却一时之间安静,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下他,杰里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在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这份记忆…有些特殊,不应该查看…” “哦?这是为何?” 他拼命的用眼神示意着亚德尔,亚德尔也像是突然看懂了他的意思一样,亚德尔此时也说:“这份记忆…确实比较特殊…而且不是我们能够学习的…” 然而此时无脸人却有些咄咄逼人的说:“他看得得为什么我看不得?” 这一下倒是问的杰里科沉默了,不是你非要求的给他看吗?然而此时他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心看向另外一边的斯摩尔,仿佛在表达着你要是不给个什么办法,我就想办法让我们两个一起死这种视死如归的心。 “…” 眼见杰里科似乎真的抱有将自己一同拖入险境的决然心态,此刻斯摩尔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壮起胆子面对那名无脸人说道: “亚德尔终究只是一名初出茅庐的低级苦修者,理所当然需要更多地历经此类事件,方能充实自身的经验见识,进而更好地服务于教会事务。” “然而阁下作为堂堂四阶圣光侍从,您的眼睛即为圣光之神的眼睛;您所展现的意志不仅仅属于个人,更代表着神圣的圣光意志。若目睹这般亵渎行径,虽未必会让那位神只心生厌恶,但想必也会稍感不悦吧?因此对于您这样卓越非凡之人而言,您已拥有足够丰富的阅历,自无需修习这类旁门左道技艺。倘若因区区琐事招致圣光之神的不满,岂非得不偿失?” 听到此那位杰里科都忍不住的想要鼓掌了,这番话说的简直太好了,既逻辑自洽,语气也并没有那么强烈,像是在提出建议,但同时也一针见血。 就连就连亚多尔都有些惊讶这位老骑士的人情世故了,果然能混到这一步都不是些什么善茬,更何况他还并非是一个小人物,而是一位圣骑士。 … 第81章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亚德尔看来,所谓的四大正教更像是四个最大的邪教组成的,比方说长天汗国的百帐大战,就有着生命神教在其中作为推手,这种蛮荒的冲突根本不像是他们所宣扬的一样所谓的生机和和平。 还有战争神教这个教派相当之神秘,然而根据亚德尔遍布四个大陆的足迹,就知道这群人相比于其他三教来说更加的可怕,如果说其他三教是功于心计善于谋划和用英雄手段所成就的邪教。那战争神教就完全是一群疯子。 圣光教会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突出的特点就是伪善,这伪善的特别彻底,很多底层的教徒,甚至于这些圣骑士死都没有认识到自己遵循的教育是那么的伪善。 还有智慧教派,这群人看起来像是什么不问世事,只在关键时刻拯救世人的大善人教派也看起来没什么追求,但实际上这就是一群学阀,这群人标准的句式就是:“遵循奥维斯星的旨意,为祂搜寻新的知识!” 有的时候他们会给钱来获得这些知识,但实际上这是在他们打不过的情况,若是出现了某些对方不愿意给且特别重要的知识。那么群星之眼就会直接教他做人,然后再巧取豪夺。 亚德尔都有些欣赏这位圣骑士了,可以成为三阶圣骑士,证明这位骑士他本身的天赋不低,同时几次的谈吐都能证明这位圣骑士对于圣光之道都有自己的理解,而且还精于人情世故。 一位三阶如果放在地方就是一方执政官,而若是在军团之中则可担任一军中的中流砥柱,甚至可以做到军团长,当然这不可能是像诺恩之手这种精锐战团的团长,而这位圣骑士看似没有什么想要精进的意思,而在亚德尔看来,这更像是在韬光养晦,或者说只是单纯的年纪比较大了,不想再更多的参与些什么。 无论他是否想在这上面更进一步,他的成就都已经不低了。 估计他这一番话能够劝住无脸人,果然正如亚德尔所想的那一样,他确实劝住了无脸人,那位无脸人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甚至这位不知活了多少年岁的无脸人都夸奖了他一句:“你说的不错。” 受了夸奖的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欣喜,或者说是别的什么神色,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礼:“只是对圣光之道的一点拙见罢了,不值一提,更担不上您的一声夸赞,我只是这万千求道者的其中一人,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而我只不过我一条老鱼,折腾不起喽,这就是我的上限了。” 那一声自嘲仿佛说明了自己的志向,这一位老骑士并不想再过多的参与些什么,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这倒是让得那位无脸人再次点了点头。 “你对圣光之道有着自己的理解,这一点不必多强求。” 此刻杰里科看一斯摩尔的表情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要是换他上的话,恐怕第二天就被吊在裁判庭门口了。 看起来事情是解决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无脸人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对着亚德尔下令说: “那既然如此,我问你,那个狱卒用的是否为邪法?” 亚德尔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说:“他所用的违反了圣光的教义,所以是邪法。” 那无脸人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我就命你将那人抓到此处,然后就地处决。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用邪法,那就不可能放过了。” 听到这亚德尔有些错愕,随后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将黑带缠的更紧了一些,在他的袖口处开始有什么像是锁链一样的东西下垂了下来,最终原本那些虚幻的锁链变成了实状,被亚德尔拖在地上,然后他离开了审讯室。 见到亚德尔手上脱落的那些锁链,让斯摩尔有些惊讶,他这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样子的苦修者,不过他并没有多问。 按理来讲,正常的苦修者应该是显现出棍状或者长钉一类的显现,这种选项一般就是代表着内心的显现,如果是棍棒一样的显化,则代表着此人渴望心灵的擢升,而如果是钉状则证明此人更加偏向于裁判庭一样的审判恶人来践行心中的道。 然而这种像是锁链一样缠绕在双臂,并且有一部分脱落下来的显现,就如同链珈,这种这位老圣骑士也是第一次见到。 就在这位老骑士心中有些好奇的时候,那个无脸人显然就察觉到了,他淡淡的向这位老骑士解释,无论这位骑士是否想听。 显然这位老骑士是不想听的,因为一旦听了这些,恐怕就要卷到某些争斗上了。 “亚德尔手中的链珈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显化,你应该听闻过传奇猎魔人阿瑟吧。” 虽然是询问,但她的语气也十分之笃定,传奇猎魔人阿瑟其名如雷贯耳,有人说他是六阶,但也有传说称他已经达到了七阶,其行踪飘忽不定,但却仿佛与圣光教会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这让这位圣骑士心中有些猜测:“当然听过,难道…亚德尔与那一位?” 仅仅只是在几秒钟的时间,这位圣骑士就脑补了不下10万字的狗血剧情,不用震惊,这就是我们三阶的强大!想狗血剧情都想的这么快。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他确实与那一位似乎有着某种联系,那位猎魔人所用的,正是链珈…” 这下却让那位圣骑士更加震惊了,他连忙说:“亚德尔的力量和他有关?” 这位圣骑士再一次在内心中所想,难道正是因为这样的力量使得教会内部对于亚德尔有着格外的培养? 然而这时,无脸人说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到错愕,他们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个理由:“不,这力量和阿瑟没关系,但圣光之神看到了这链珈估计会想到阿瑟,然后就有可能对他有格外的关注吧…” “???” “???” 大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第82章 不用怕,肯定是要死的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斯摩尔觉得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什么叫“圣光之神看到这些话会想起阿瑟,然后就会对亚德尔多有关照?” 合着这亚德尔根本就不是因为天赋才被裁判权寄予厚望,而是因为显化的武器特么的像阿瑟? 还有另外一个猜测让斯摩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就是几百年来盛行的传闻,直到几十年前才开始淡忘的传闻。 “相传猎魔人阿瑟曾经骚扰过圣光之神…然后被无数位大导师联合驱逐…” 斯摩尔看了一眼无脸人,然后在内心中极力隐藏自己的波动,甚至控制自己的思维,让自己不要多想,然而他的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的浮现出:“圣光在上,这特么是什么?” 这位老骑士又突然回想到自己好像在教会的总部中看到过好几次阿瑟,不过这些时间也相隔甚久,大多隔着十几二十年这让他都不由得淡忘了。 至于阿瑟为什么能来圣光教会,原本斯摩尔以为是因为阿瑟的实力再强,再加之当时的大导师就只剩下一位传承了,所以教会暗暗衰弱,不得已才让阿瑟这位亵渎者进入教会。然而现在一想… 一个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开始在这位虔诚的圣骑士脑中浮现,甚至都让他都忍不住在脑海中说了一句:“那我们应该管阿瑟叫什么?父神?” 然而当他在脑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被自己那亵渎的言语所震惊了,差点没忍住跪了下去,他在嘴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圣光在上,仿佛想把这个有些离谱的想法驱逐出去。 当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无脸人的那没有五官的脸,然后他又突然想到对方那没有感情,却仿佛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然后说出的那句:“圣光之神看到他会想起阿瑟,然后就会对他多有关照。”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无脸人将头低了下去,证实了斯摩尔的那张脸,然后那张由光团组成的脸不断的摇曳,随后竟从那摇曳的光团中说出了话语:“不用怕。” 斯摩尔确实也终于抬起了头,然而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却没办法被这位老骑士掩盖下去了。因为刚才所说出的那些信息实在是太离谱了,这位三阶的圣骑士没过几秒钟就想清楚了这一切,然后就更加震惊了。 你要告诉这位老骑士,他所信仰了快上百年的神居然还有这档子事,你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特别是他想到自己在得知了这个秘密的时候,会被圣骑士团乃至于圣火庭和裁判庭的人怎么看?有的时候信息得到的过多也不是件好事,这种消息显然他把握不住,他的心中竟稍稍滋生出了一丝怨恨,怨恨那位无脸人将这种信息传给他,要将他拉入险境。 然而无脸人说的话让斯摩尔稍稍安心了一下,他在心里想:“这位的意思难道是说,我得到了这份信息也无足轻重?还是说让我选边站队?” “这倒不太可能,有些太抬举我了。” 然而就在这时无脸人说出的下半句话则彻底将他打入深渊:“怕也没用,知道这些总归是要死的。” 听到了这这位圣骑士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他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杰里科的反应,然后当他看到杰里科时彻底人傻了。此时的杰里科居然已经眼瞳变得灰白且无论怎么触碰都不起反应,居然是直接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为了不得知这份要命的八卦。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看来我这趋利避害的功夫还不如他,如今看来也只能是栽了…” 这位圣骑士心如死灰,现在好了,知道了,这哪怕是不死,恐怕也免不了卷入一场纷争之中,每个组织内部没有派系,没有争斗?圣光教会自然也不例外。 斯摩尔曾有幸见证过战争教会的那些疯子,这些疯子有些大喊着:“战斗,爽!”有些“哪怕被余波弄死,也不虚此行口牙!”还有的“战争,爽!” 行事宛如邪教,像这样的教会,斯摩尔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入正教的,还被尊称为四大正教之一。当然这位老骑士自然是明白其自有独到之处,可就论其行事方式来看怎么看都像是邪教。 就在老骑士这边如坐针毡时,不过一阵风吹来,亚德尔就随风出现,并且手中的锁链也束缚住了一个身形肥硕的狱卒。 “人已经带到了?他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无脸人虽说问出了这句话,但实际上不管他说些什么,他的结局都只有死,果然,那个绑住的狱卒的嘴巴已经被锁链给束缚住了,根本没办法说出一句话,只能用呜呜的声音作为代替所以亚德尔就直接回应: “大人,他没什么好解释的。” 随后无脸人点了点头,亚德尔就直接将锁链束缚在拳头上包裹一层,并且极为严密,以防止会有血迹沾染在那洁白的手套上。 不管那个狱卒如何的发出那些声音。亚德尔他不管不问,仅仅只是催发出肉身中的力量,一拳轰出,带着神圣威能的一拳,就将这个狱卒的头砸个粉碎。 脑中的粉白之物混着血迹就要溅在四周,然而这些血迹刚一出现时就被火焰焚烧殆尽,没有一丝一毫的落在周围,仔细一看那些锁链上每一个铁环都有着细小的符文。 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个狱卒的身体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那里不断抽动,直到过了几秒钟之后,身体才意识到头脑已经被砸个粉碎,所以停止了那种抽动。 在这时杰里科这才醒了过来。三人看着那无头僵尸,没有一人感叹亚德尔的狠辣,对于苦修者来说这是必修课,他们这些圣骑士比起亚德尔来说干的事只能是只多不少,所以说按理来说他们对付的是那些异端,但异端的这个界限可以很模糊。 那些喜欢吃人肉食人血的是恶魔,那那些不愿意交什一税的就不是恶魔喽?在教会眼中,这些都是。 … 第83章 很累呀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那个狱卒死后,亚伯拉罕的身体略微颤抖的频率加快了一丝,这倒是无人在意,因为亚伯拉罕的身体在昏迷的时候就会保持着这种状态 只是频率加快一点没人会察觉,更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注意。 毕竟在此地有着多位三阶和一位四阶,亚伯拉汉就算再厉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更别提现在的他已经属于失忆状态了。 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易的弄死他。 “你今天做的很好。”无脸人点了点头,稍稍的夸赞了一下亚德尔处理这件事情的果决,随后对着斯摩尔也说了一句。 “还有你…斯摩尔是吧?我记住你了…” 这句话让斯摩尔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在众人一阵恍惚间,无脸人的身体就消失了,来的居然是个分身。 就在此时那两位圣骑士才如梦初醒,然而亚德尔却没有和他们一样,显然只是和这位大人接触多了。 亚德尔此时的表情竟如无脸人一样,看不出什么感情,他将亚伯拉罕抱了起来,随后对着两位圣骑士说了一句:“杰里科先生,还有斯摩尔先生,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带他走了。” 两人都点了点头,只是最后杰里科还有些不放心的说了一句:“嗯,愿你早日得到觉悟。” 亚德尔对此并没有回应,只是抱起了亚伯拉罕,朝着自己的手术室走去。 手术室的位置正好与这审讯室的方向几乎相反,虽然说亚德尔的手术室也是由刑讯室改装,但至少旁边还有着正常的那些医护人员,所以说不会太过阴间,而这地方就纯纯是来折磨人的。 所以在稍稍远离了那两位圣骑士之后,亚伯拉罕此时才终于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 “吓我一跳,刚才真的差点吓死我了。” 此时亚伯拉罕正在亚德尔的怀里,也还好,刚才的那些东西对于这两位圣骑士的冲击太大了,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有所怀疑,为什么亚特尔这个明显像是有洁癖的,居然会把亚伯拉罕抱在怀里? 附近没有什么职业者,所以亚德尔缠着黑带笑着对亚伯拉汉说:“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要不是我你早就没命了。” 要说真的一脸懵逼的就是亚德尔,他在全程根本不知道这些近乎是自由发挥,要不是他,亚伯拉罕那点儿小把戏肯定会被无脸人给发现。 不过在这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的就是上一次亚德尔给他遗留的那点光点,所以在亚德尔一看到亚伯拉罕的时候,他就通过那个光点与亚伯拉汉联系了,果然他在那个狱卒的身体中发现了亚伯拉罕的精神,所以双方一通信息就知道事情的原由了。 亚伯拉罕郑重的对着亚德尔道谢,哪怕他在内心中很排斥这种事:“嗯…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嗯,你说啥?再来一句。” “…滚” 亚伯拉汉这个时候说话的发音有些不对,因为他并没有在心灵与亚德尔交流,而是用肉体的口舌。因为刚刚恢复的原因,他还有些新奇的掌控着自己的失去已久的器官。 在别人看来亚德尔的身体有些模糊,连带着亚伯拉罕也是这样,所以他们没办法看清亚德尔真实的脸和他怀里抱着的亚伯拉汉,事后也不会想起来。 其实亚伯拉汗浑身瘫软已经没了丝毫的知觉,所以自然任由亚德尔抱着。当然如果不由他抱着的话,恐怕得提着走。 两人的体型相当之悬殊,亚伯拉罕的体型就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亚德尔不管真实年龄至少看起来比他年长些许,但同样也是青年人形象。 不过容易使人误会的就是亚伯拉罕衣不蔽体的样子和身上的污泥完全与亚德尔身上的那身装饰不搭,亚德尔抱着亚伯拉罕就有一种天然的违和感,或者说容易让人遐想的那种感觉。 虽说亚伯拉罕身上的污泥不可能对他的服饰起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但却容易使人误会亚德尔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不过经历了这事儿,亚伯拉罕对于亚德亚的形象再次改观了一些,虽说在内心中最多的感情还是惧怕,但总归是愿意相信其与原来的自己关系莫逆之类的话了。 不过虽然亚伯拉罕按照实际推算的话,恐怕真实年岁只有短短的不到几个月,但事实上他的心理年龄则更像是中年人?所以亚德尔抱着他这件事情他倒是没什么害臊的。 反正他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名声有何用?倒是亚德尔如果真的因为这被人说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恐怕他会捧腹大笑。 不知为何,连亚伯拉罕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对亚德尔的感观已经变好了很多,甚至关系都已经上升一步,可以算得上是在危急时刻能求一把的人。 这种关系之所以上涨的如此之快,一是因为亚伯拉罕也察觉到了原来的自己似乎给自己留了一道心理暗示,就是亚德尔可以勉强相信。 还有就是另外一个在这座监狱里亚伯拉罕能够相信的人,除了亚德尔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了,所以说他也很清楚亚德尔会利用他,但在这座监狱里这已经是唯一一人了。 红轩?所以说亚伯拉汉在嘴上说他能算另外一个人,但实际上在他的内心中,他还是将其认为自己的一个人格,虽说双方之间可以称得上是90%的信任,但亚伯拉罕每次这么想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在这无时无刻都不对他展现着残酷的世界里,他能完全相信的人到现在他都没有找的出来,甚至他都在提防原来的自己会不会做什么直接借自己的身体夺舍重生之类的事。 上一次在雨夜中嚎啕大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某种层面上来说,现在的他仅仅是由求生意志和一些微不足道的理想支撑起来的野兽罢了。 他太累了,累到他想死,可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死,就是这种感觉,想死而不能死了,觉得很蠢,不死又觉得很累。 第84章 被丢在手术室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其实在刚才亚伯拉汉处于一个相当之尴尬的境地,他原本是想操纵着扎克的身体,鬼鬼祟祟的在旁边走动,以此来吸引教卫军的注意,然后在圣骑士的怀疑之下将其带到审讯室亲自审问或者直接搜魂也不是不行。 这肯定是要冒上一些风险的,不过亚伯拉罕能看得出来自己对于圣光教会最大的作用是有关于亚德尔身上的,所以当他的身体出现失忆等特殊情况时,亚德尔是肯定会到场的,而在那时亚德尔自然能帮他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亚伯拉罕要做的事情原本很简单,那就是将扎克以一个合理的手段清除,而且不能被这些人怀疑,所以需要合情合理的一场戏。因为亚伯拉罕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和材料制作下一只肉虫了。 这个计划的前提点就是他在审讯室里曾经留下了一部分可以作为神经节点的虫子,所以亚伯拉罕只要进入了那个审讯室里,就可以将自己的记忆通过那个虫子重归于自己的肉体,而那个时候扎克的精神估计就已经死了。 而在那个时候他们能搜的出来的就仅仅只有亚伯拉罕预先设定好的一些记忆了。 现在的情况是亚伯拉罕手头上拥有的棋子就是红轩所操纵的杰勒特以及斯科特两人,扎克如果不清除掉的话,亚伯拉罕也没有多余的手段能够再控制他。 所以扎克就成了现在亚伯拉罕为数不多的破绽,必须得以一个合理的手段清除,且不会怀疑到亚伯拉罕其他的棋子上。 亚伯拉汉事事都想好了,当那些圣骑士怀疑到扎克身上有问题时,就会对他进行搜魂,然后同时又会查到他最近这几天究竟和什么人接触过。 然后就会发现唯一和扎克进行过接触的人就是斯科特以及杰勒特这两人,然而记忆中这两人十分正常,这个时候哪怕是圣骑士想要强行搜魂都是需要一些证据的,斯科特毕竟已然投靠了典狱长一系,打狗也要看主人的,斯科特就是一条狗,如果被圣光教会的人无缘无故的要强行搜魂的话,自然也是薄了主人的脸。 所以不能被强行搜魂,而另外一个杰勒特,他可不止给那些来自尤里卡的间谍卖这种成瘾药物,几位医师甚至典狱长谢拉科夫都与他有着关系,如果他被强行搜魂,这座监狱肮脏的一面就会被暴露在圣光教会的人手中,自然是对这座监狱不利,所以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搜他。 相当完美吧?这个计划。 然而意外就是这么发生了,发生的让亚伯拉罕都直呼曹丹。 谁知道那位无脸人都这么直接出现了?原本的计划直接被打破,这种小把戏在四阶的眼里毫无意义。 这次要不是亚德尔帮衬了一把亚伯拉汉就可以直接宣告game over了,所以一路上亚伯拉罕都显得有些沉重,再多的谋划在实力面前毫无意义,只有在实力差距不大时,这种把戏才有力量。 而抱着他的亚德尔此时也是笑容就没停下来过,以他的聪慧再加上对亚伯拉罕足够了解,仅仅只是知道了几点信息就足以推测出亚伯拉罕这个计划的全部,看似完美可却风险十足。 “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亚德尔带着笑容问着,但显然亚伯拉罕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要不是刚才亚德尔选择将他抱在自己的手术室里。保住了他一条性命,不然的话他这个时候估计就是直接就地销毁。 亚伯拉汉此时也只得无奈的说:“还能怎么办?就只能拜托你把我当个尸体丢在手术室里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亚伯拉罕此时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与红轩沟通与他商讨一下之后的计划,别的他就是真的干不了了。 亚伯拉汉心里很清楚。亚德尔能帮他一次,但绝对帮不了他第二次,他最怕的是亚德尔来个假戏真做真的来折磨他。 亚德尔孜然,亚伯拉罕能用很多诋毁和侮辱的词来形容他,但是如果非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他的话,亚伯拉汉就只会来一句心理变态。 如果说亚伯拉汉自己是因为这个残酷的环境以及周围那群变态的人所养成的后天性变态那么亚德尔此人就绝对是先天变态。 完全没办法预料他下一步要干些什么,就连刚才他能帮自己亚伯拉罕除了感恩泰德之外都在内心中想着他会不会对自己搞些什么事。 比如说暗中用什么血族手段啊,下蛊虫之类的玩意儿。 听到亚伯拉罕这句无奈之言之后,亚尔竟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这搞得亚伯拉罕被吓得一激灵,但是没办法,他现在动不了啊,所以就只能盯着那诡异的微笑,心中打鼓。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没过多久,亚德尔和亚伯拉罕就到了那手术室中这也是得益于亚德尔没有像羞辱一样的刻意放慢步伐,所以速度很快。 然而到了这手术室,亚伯拉汉就越来越哆嗦了,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个上次捆绑他的手术台,那些原本被挣脱的那种铁质物品都被修复好了,甚至旁边的药品柜也是如此各式各样的。无论是亚伯拉还认得出来的,还是认不出来的药品都无一缺少。 亚伯拉罕的表情很难看,他又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不是,你是专门等着我的吧?” 亚德尔摇了摇头也没有解释,不过突然他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亚伯拉汉丢了出去,正好丢在了那手术台上。 亚伯拉罕砸到了那手术台上,分毫不差,但却发出了一阵闷响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亚伯拉汉有些震惊,随后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痛,因为亚德尔那丢的力度太大了,他的头完全就磕到了那手术台的铁上。 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好像能感觉到一丝痛觉了,然而对于身体的掌控力还是几乎为零。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自己把自己捆好,待会儿你露出了破绽,被人发现了也和我没关系。” … 第85章 这药拿还是不拿?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 如果此时旁边有人的话,亚伯拉罕很想用手指着他,然后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这就是他是个心理变态的证据!你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干啥。” 一个恍惚间亚伯拉汉发现亚德尔居然真走了… 亚伯拉汉此时身体完全不能动弹,然后他在心中一想,那我该怎么把自己捆上?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办法,而且自己好像是不能把自己完全绑在这手术台上的,非得要别人来操作,所以他好像也只能在这里蜷缩着,然后努力的装成植物人。 在这鬼地方除了些消毒水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味道,但亚伯拉罕却总能在鼻尖中闻到一种血腥味,这种血腥味儿不是别的,是他自己曾在这里洒下的无数血液。 亚伯拉罕很清楚,他在这里被折磨的次数绝对不止自己在那几个月来被折磨的次数,在自己失忆之前肯定也有无数次在这里被亚德尔这个恶魔所折磨。 这些记忆已经消除,但亚伯拉罕只要一到这个地方,肌肉就不自觉的颤抖,就像是条件反射。 杰罗奥德拉里一般不会去特意折磨犯人,哪怕是非要去干这种事,一般是有几个狱卒来完成,而且对于高等级来说,这种折磨基本没什么用,神经一切断直接无视你怎么折磨。 所以那些狱卒的刑讯千篇一律,最多不过什么穿刺啊,凌迟啊之类的,对于那些囚犯来说,待上个几十年也就习惯了,亚伯拉罕更是没过多久就习惯了这种仅仅是皮肉上的折磨。 想要搞点新花样,也完全没有材料和条件,也就对新人有点作用,对于他们这种老囚犯来说,就算是真的有那种特别残忍的折磨,不就是昏一下然后就直接过去了嘛。 毕竟这些狱卒身份低微,根本没资格拿到那种能让人时刻保持清醒的高级药剂。而且,如果囚犯真的意外死亡,狱卒们必定会受到严厉惩罚。因此,通常情况下,那些狱卒不敢将囚犯折磨到如此惨不忍睹的境地。 事实上,亚伯拉罕曾经认真地思考过这些人为何不能获得自由的缘由。他们长期遭受狱卒残忍对待,早已成为狱卒发泄私欲的工具。如果真有一天重获自由,恐怕面对下油锅这样残酷的刑罚,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甚至可能还会不屑地说:“这油也太冷了吧!”相比之下,这种折磨远不如亚德尔手段高明。 仅仅是先给亚伯拉罕灌入一瓶由亚伯拉罕他自己亲手调制的蜥蜴人血脉魔药,待其身上开始长出鳞片后再进行刮鳞之举,便足以称得上独具匠心、别出心裁了。 所以在此时亚伯拉罕就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不再暴露出任何的气息,就连颤抖和呼吸都保持了一个极低的频率。 然而实际上他的精神力却弥漫在了这个手术室里,毕竟说是这么说,亚伯拉汉心里很清楚,那亚德尔要是真想折磨他的话,不管他做些什么,他都会来折磨自己,所以就干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直接明目张胆的探查了。 这手术室倒是没什么好说的,由于事前被圣光教会的人清查过一遍的缘故,所以除了在地板缝隙能够感觉到其他人留下的血迹之外,就近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当然必须得忽略那一些被扔在角落里的沾血的刑具,不过那些刑具上留下来的灰尘以及铁锈就可以判断出杰洛奥德拉中有关于刑讯犯人的房间真的没怎么使用了。 毕竟那些狱卒和其他囚犯对于新来的犯人的折磨就已经足够了,那些人会用血淋淋的东西让新来的人知道这个监狱的规矩。 唯一值得让亚伯拉罕关注的就是那药柜上面的一瓶又一瓶魔药,这些魔药上面没有标签,但是却被随意的摆放,似乎是亚德尔此人自己的收藏品,想来圣光教会的人也不会管他。 亚伯拉罕突然想到之前亚德尔之前在折磨他的时候,在这药柜里拿出了一个木匣子,上面还有各种神圣标记,甚至连封魔钉都有一个。 这玩意儿被打开的时候连亚伯拉汉都会感到一阵恐惧,但是在那个时候他除了这种生理反应之外,并没有过多的知道这东西的信息,但现在他明白那玩意儿是啥了。 炼金学的巅峰之作,如果能够扛下去,就会成为恶魔的寄宿者,如果失败,服用者的肉体也会被恶魔所占有,极为邪恶,而且根据那上面冤魂的数量以及那宛如液态一般的痛苦,亚伯拉罕很清楚,这玩意儿的等级绝对不低于三阶。 且由于恶魔大多数是使用血脉巫术的缘故,所以他们在杰洛奥德拉里战斗力几乎不被限制,这玩意儿亚伯拉汉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被亚德尔轻松给秒杀了的,甚至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亚伯拉罕甚至都怀疑亚德尔的真实实力是不是要比那无脸人还强?五阶?那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水平? “大炼金术师…如果是中期则有着五阶的的等级,而如果是后期的话就有着六阶的等级。” “而曾经的我能与亚德尔交情匪浅,甚至于像他这种心理变态还帮了我那么多次,显然在我失忆前都是我在帮助他…那我的实力…” 他想到这儿并没有什么心潮澎湃,也并没有什么神往之色,仅仅只是有些复杂。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好奇上那些药品具体是些什么了,他这么直接探查倒是不怕被亚德尔发现,亚伯拉罕开始仔细琢磨起亚特尔此人的用意。然而他在想起亚德尔的种种表现后,他就明白这个人完全就一变态,根本没办法摸清他的意思。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就是他既然走了,但却没有过多嘱咐,那就证明亚伯拉罕是能够想办法拿到那些药品的,只要不被发现都与他无关。 但怕就怕在亚德尔这人不按套路出牌,一旦亚伯拉罕真想去拿到那些药柜里的魔药之后,就着了他的道。 第86章 恶魔血脉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那些没有标签的魔药对于亚伯拉汉而言就是一份又一份能令他逃出这里的筹码。 炼金术的瑰宝中至高无上的永远都是魔药,而并非是那些机械,亚伯拉罕作为一个大炼金术师,他所炼制的魔药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更别提他除了炼金术师这一个身份之外其他的那些神秘能力,那张血纸直到现在亚伯拉汉都没搞清楚那究竟是炼金术的产物还是那所谓的符箓。 现在的亚伯拉罕有十足的时间进行思考,他必须得思考逃出监狱后的未来。 或者说他应该准备些什么才能更好的在外面活下去。 “或许那场献祭能够召唤出强大的生物,但我也要想办法怎么趁乱逃出去。” 如今亚伯拉罕也只得最终祈祷那个生物足够强大。能够将这个地方掀个底朝天,毕竟上千的三阶恶魔以及其他的死囚和高等级魔力素材的献祭不可能召唤出弱者。 更何况这个仪式所运用的物品还是一件毫无疑问的消耗神器。 “就是不清楚我召唤出来的怪物我能不能操控,但大概率不能,我没有这个精神条件。” 亚伯拉罕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像这种强大的召唤物必然是需要强大的精神作为前提条件的。 亚伯拉罕没这个可能。 “杰洛奥德拉的空间很稳定,而如果想要将这片空间制造出裂隙的话,凭借着强大的实力也不是不能直接打破,可那样的话破坏力就一般了。” “这种地方必然不是我能轻易探查得到的,如果不能的话就只能碰碰运气了。” 亚伯拉罕在脑中喃喃自语,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他的心中越发的平静了。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到了这一步若是不能成功,也只能怪奥维斯星对他开了个玩笑。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提高我存活下去的几率,那就是提升我自己的实力。” 目前来看他的一身实力几乎都是由红轩和炼金物所赋予,其本人实力近乎可以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 “力量是迷人的,它能保证很多东西,如果我能有三阶的实力,再加上那个献祭仪式,我能逃出这里的概率就大很多了。” “我现在主要的弱点是实力太弱,虽然有着炼金物的加持,但我的本体连一阶都算不上。” 亚伯拉罕在心中暗暗思考,他当然算上了红轩的战斗力,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 亚伯拉汉仔细思考着该如何提升自己的战斗力,这件事情必须相当之慎重,但同时也是必须得冒险,能够短期提升他战斗力的东西自然也是有着极大风险的。 “还是要从炼金术的层面来想这个问题啊,但现在我无法进行任何的炼金制作…这里不具备这个条件,甚至不如我之前的那个牢房。”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刚才的那场意外打破了亚伯拉罕很多的计划,为了不使自己被暴露,哪怕这个概率十分的低。 亚伯拉罕启动了一项备用的程序,原本牢房的那一些遗留的虫卵以及别的些什么都被微光虫给清理的干干净净,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那既然如此的话,或许就得想想该如何利用血脉了。” 血脉、机械、魔药被称为炼金术的三大分支,一个强大的炼金术师可以同时精通三者,但同样也有着只精通其中一者并登峰造极的道路。 而这三者中又以魔药为尊,正所谓一个好的炼金术师可以不会血脉和机械,但不能不会制作魔药,如果说不会制作魔药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不能称之为炼金术师。 魔药的制作亚伯拉汉自然是会的,但他现在所运用的大多数是血脉的使用方法,并非是亚伯拉罕不想通过制作魔药来补充自己,纯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个鬼地方的条件别说制作魔药了,就是最低级的那些可以滋补治愈的药品都没那条件。” 亚伯拉罕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仔细地琢磨过关于制作魔药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但最终这些想法都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暂且不提制造魔药所必需的那些极其精确的特殊器械,光是魔药在制作过程中产生的大量废气以及相对集中的魔力波动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 这种强烈的魔力波动也许在外界环境中表现得不是那么明显,可一旦将其放置在杰罗奥德拉这样的地方,那就跟往一个原本平静如水的深潭里扔下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没有任何差别。 纯粹是不想活了才会想着在这地方制作魔药,这就相当于一个猎户在深夜的林子中打着灯笼,并且扯着嗓子喊我在这里。 那是生怕不被那些人发现啊。 “机械的话,就更加行不通了还是只能在血脉上找个办法。” “之前亚德尔给我喝下的那一瓶恶魔子爵的魔药还在我的身体里,只是血脉已经相当稀薄。” 亚伯拉罕感受着自己血脉中的悸动,在他仔细翻看时发现自己的血脉仍是驳杂不堪。 人类的血脉是占着大多数,而其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血脉则或多或少占据了一部分,但是这些血脉都没有达到能影响身体特征的程度。 “如果说这里还有一份恶魔魔药…不!只需要普通的恶魔之血就可以给我的那份血脉补充了…到那时我或许可以有三阶的战斗力。” 亚伯拉罕感受了一下自己血脉的本形,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只需要同种血脉的补充,亚伯拉罕就可以使用恶魔这个形态。 “不过我毕竟不是血脉贤者,如果使用的次数过多,可能会导致灵魂变异,让我变成一只真正的恶魔。” 亚伯拉罕看了看那个药品柜,在暗暗使用恶魔之血探查时并没有产生共鸣的情绪,所以他就不将目光打在那上面了,反而是仔细思考该怎么得到恶魔之血。 “我现在唯一知道的能获得恶魔之血的恐怕只有封魔之地了。” “可我要是要取血的话就必须拔出封魔钉,到那时或许圣光教会的人会有所察觉。” … 第87章 抉择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此时能做的事情不多,唯有提升自己而已,献祭的仪式仅仅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准备完毕,而这些则交由红轩来操心。 “恐怕我想的有些天真了,这么重要的地方要是出了问题,肯定圣光教会能有所察觉,取血的话风险太大了。” 亚伯拉罕仔细思考了一下在封魔之地取血是否可行,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取血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到,但却要看是否有时机如果在这个时候去写,必然会被圣光教会的人所察觉,可要是于是开始制造了大混乱,或许我有机会趁乱取到一些却也但却聊胜于无。” 这件事情确实可行,但有个致命的问题就是亚伯拉汉的微光虫恐怕带不了多少血,如果只是几滴或者一小口的恶魔之血对于亚伯拉罕来说完全聊胜于无,可要是想要数量更多的恶魔之血,就必然需要增加往返的次数。 并且这件事情得要趁乱完成,但那个时候必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会发生些什么都不好估计。如果在这方面拖了太多时间的话,反而亚伯拉罕会被其拖死。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限制仪式召开那封魔之地绝对会第一个被献祭,更不用提什么取血了。” 想到这亚伯拉罕摇了摇头,已经陷入了死局,无论如何似乎都取不到血液,在这个时间点去取的话又会被发现。但如果是趁乱而取的话也不可能。 亚伯拉罕又再次将自己的目光打在了那些在药柜中没有标签的魔药上,但他一看到那些魔药就不由得心中起了一丝暗寒。 他的本能在告诉他这个药柜里有东西对他而言是极为危险的,亚伯拉罕可以接受冒险,但这完全就是在作死。 “可要是取不到恶魔之血的话,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提高我自身的战斗力。” “又陷入了死胡同,可惜呀,我的这副身体有关于副职业的记忆完全为零,不然的话我或许还可以寻找一下有关于副职业的线索。” 亚伯拉罕有关于职业者常识的记忆虽说也有缺失,可却大致不差,特别是这还是关于炼金术师。 炼金术师是一个相当特殊的职业,这个职业分之其广,但如果走炼金术师这条正道的话却可以同时拥有三个分支的特性。 并且他相当之特殊,自身几乎没有战斗力,主要的战斗力都是通过炼金物或者将自身的血脉改造或者机械造物来加持。 所以曾有人说炼金术师是一个“学者”式的职业,但这句话却不尽然。 在那片充满神秘力量的神眷之地上,每个大职业都与特定的神灵有着紧密联系。正因为如此,人们通常只会选择一个职业来发展,以免触犯禁忌或因多职业间的冲突而陷入困境。无论是通过血脉献祭还是正统的修炼方式,大家都遵循着这个规则。 然而,炼金术师却是个例外。他们不仅可以拥有另一个副职业,而且这些副职业与炼金术师之间毫无冲突。更为惊人的是,一个人竟然能够在追求骑士之路的同时,兼顾成为一名出色的炼金术师。 正因如此,炼金术师才被世人视为毒瘤,甚至遭到唾弃,如同过街老鼠般不受待见。在神眷之地,这样的行为被看作是对神灵信仰不够纯粹,亦或是直接亵渎神明。 虽然理论上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但从实际情况考虑,炼金术本身就已是一门极其深奥广博的学问。要想成为一名博学的炼金术师,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钻研探索。在此情形下,他们实在难以分心再去涉猎其他职业领域。 但亚伯拉罕不同,或许是由于自信吧也或许是由于别的缘故,他觉得失忆之前的自己肯定有着副职业,或许就在自己的灵魂中留下了痕迹或者干脆就在身体中。 “如果复制也没有消息的话,想要短时间提升强大的实力还是得看血脉。” 这其中最难过的一关也就是保持自我意识,亚伯拉罕已经在机缘巧合中借由了亚德尔之手渡了过去,所以按理来讲,恶魔形态只需要填充血液就行了。 但他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可这样做的话未免代价有些大了…” 亚伯拉汉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就在刚才他想到的另外一种可能的解决方式,但如果要是用了这个办法的话,自己就没办法回头了。甚至这对他而言比喝下那种成瘾性精神药物还要麻烦。 “如果我将自己转化成血脉贤者确实可以直接做到使用蜥蜴人以及恶魔的血脉,甚至有着极为强大的兼容性…可我真的要做这一步吗?” 血脉贤者,炼金术师职业的分支,只能由炼金术师这一条道路来转化而成。 血脉贤者专精于血脉一刀,他们可以肆意的掌控自己身体中的血脉,甚至能够做到极致的兼容性,甚至可以做到多种血脉的特性融合于一体。 这个分支在血脉一道登峰造极,如果亚伯拉罕将自己的职业转化为这个,就可以在极短时间内适应恶魔形态,并且能够百分之百继承恶魔子爵的全部力量。 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如果选择了这条道路的话,炼金术一道就再难进步。 “可这样做的话代价太大了…我还是有些抵触。” 炼金术在亚伯拉罕的心中有着相当之高的地位,因为曾经的他绝对不只是一位炼金术师,很有可能是一位高达四阶甚至五阶的大炼金术师。 而如今如果他选择成为血脉选择就相当于放弃了自己曾经的那些力量,并且这力量还相当之强大。 血脉贤者虽说强大,可在正统的炼金术师影中都只能算作歪路,更不用说为此而放弃大炼金术师了。 如果选择了这条道路,相当于亚伯拉罕放弃了曾经自己的最大遗产。 他不清楚这样做是错是对,这种选择太过于残酷了。 “为了一个三阶的职业而放弃了四阶,甚至于五阶,这真的让人难以抉择啊。” 第88章 选择完毕。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以后可能会后悔,但若是不这样做到时,因为实力问题身死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霎时间,亚伯拉罕的眼神陡然变得坚定,他深知绝不能因此而陷入迟疑之中,虽然这与正统的道路不符,但生存是这一切唯一的基础。 “哪怕是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又如何?路总是会有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哪怕我之后实力不得寸进,那又如何?办法总归是有的。” 亚伯拉罕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受够那种实力弱小的感觉了,力量这种东西唯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有分量。 他的身上不会有着孔乙己的长衫,他所要做的唯独只有两字,那就是生存。 虽然做出了这个决定,但他的心中总归是有些沉重的,转为血脉贤者,相当于透支了自己的所有权力来换取那比起四五阶的炼金术师来说微不足道的力量。 不过他转念一想,倒是心中哑然一笑:“不过又有谁能够证明血脉贤者永远不如炼金术师呢?或许我可以将其推到更高的地步,也说不定呢。” “血脉贤者从未有过五阶,或许我可以创造这个道路” 心中这么一想,倒是念头通达了骤然间整个灵魂都变得有些洒脱,不过是取舍罢了。那又如何呢? “不过哪怕是要成为血脉贤者,也终究是需要一点准备的,至少我需要把手头的血脉都与人类血脉所融合。若是在之前的那个环境,我还会担心会不会被人所发现,但到这个地方,哼,绝无可能。” 虽说话是如此,但亚伯拉罕的动作还是相当的慎重;炼金术师转为血脉贤者所需要的操作相较于其他的职业来说相当之简单,当然这也仅限于炼金术士进行的转职。 “转职为血脉贤者的条件对我而言是最简单的了。” 血脉贤者本质上是一种能自由切换任何血脉,转变为任何种族的职业者,所以他们的强大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取决于血脉是否强大。 所以血脉贤者想要变强并不能依靠传统的修炼,而是需要去收集其他强大的血脉,然而这种血脉缝合在自己身上时必然会有危险。 甚至这种危险会随着血脉的不断增多而逐渐加大,这也就是为什么血脉贤者少有高级的原因。 因为这个职业的本质上是一个缝合怪,每一次新的血脉注入都会将这原本就杂乱不堪的血脉注入另外一股力量。直到最后这股力量如果不协调的话,可能会导致自身变成一个炸弹然后数种血脉对撞,最终爆体而亡。 甚至于血脉贤者这个名字都显得高看了这种职业,他就像是将自己改造成了一个炼金物,这对于炼金术师而言就像是自己从炼金物的制作者变为了炼金物,这种落差感自然难以接受。 “不过这样也能换来其速成的强大战力,当然这是对于炼金术师来说。” 对于别的职业而言,血脉贤者成为的方法也不会比其他的职业好到哪里去,甚至有着极高的风险,但对于炼金术师来说可谓是相当简单。 “血脉贤者的成就方法就是同时动用三种血脉,使其泵于心脏,然后在心脏中凝聚‘血核’也就是所谓的‘禁果’。” 有意思的是炼金术师虽然都不怎么待见血脉贤者甚至还认为走了歪路,可大多数的炼金术师都有仔细研究过如何成为血脉贤者与血脉贤者的实质。 因为不得不提这群血脉贤者在血脉一方面的研究远远超乎于普通的炼金术师,所以很多炼金术师都不可避免的会去参考那些血脉贤者的资料,再加上其本身就擅长于血脉,由炼金术师转化为血脉贤者几乎顺理成章。 “成为这血脉贤者的条件我已具备,三种血脉同时的催动与交汇,这种小事我也能够办到,现在看来成为是血脉贤者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是需要一定的心理准备的,亚伯拉罕决定先把这件事稍微告知一下红轩,至少让其了解到有这么一回事,当然红轩是没办法阻止亚伯拉罕的。 … 红轩此时若无其事的再次连接起了精神的光点,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亚伯拉罕在呼唤着自己。所以在一心两用之下,红轩对着亚伯拉罕打了声招呼:“居士,你唤我所为何事?还有您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现在的红轩主要的精神已经不再关注于杰勒特,而是重回了斯科特的肉身,所以此时他自然是正在拿着那些文件袋做着那些文职人员该干的工作。 在刚才他们二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干,就连红轩都不太清楚亚伯拉罕干了些什么,所以自然是有着好奇和担忧。而亚伯拉罕呢?红轩的任务都是他安排的,他也认可红轩的能力,所以自然不会担心。 “出了点意外,不过结果还算不错…” “是吗?那就恭喜居士了,我这边也不出您所料,没有遭遇什么阻碍就完成了您交代给我的任务。” 亚伯拉罕说:“这件事情交给你我还是放心了,不过还有件事情要告知一下你,让你有个准备。” 红轩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些什么,只是问亚伯拉罕:“哦,是吗?可有什么任务交给我?” 在这光点之中,亚伯拉罕摇了摇头,随后对着红轩简略的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包括在处理扎克时莫名其妙的卷上这一场事儿。 甚至自己还迫不得已被绑在了手术室,亚伯拉汉越说,红轩的眉头皱得就越紧,直到说完后红轩才问一句:“那您觉得亚德尔此人如何?” 想到这亚伯拉罕不禁都有些激动,但又一想这光点都是亚德尔所留下来的,他又怎敢在这里说真话? 所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不想说,这却让得红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随后红轩也抓住了重点,对着亚伯拉罕问:“您对我交代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些吧?” … 第89章 最简单的转职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果然是我的复制体,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 亚伯拉罕在心中暗暗的想着,但在表面上也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变化,只是将自己要转职为血脉行者这件事告知给了红轩,红轩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 估计是红轩自己都不太清楚所谓的血脉贤者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他却表达出了担忧:“您在那个亚德尔那里不会有事吧?他的态度和立场尚不明确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到他这里也可以算得上是灯下黑了,那些圣光教会的人应该就不会将目光转向给我了毕竟他们相当信任那个亚德尔。” “这次转职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从这方面来说,我被绑在手术室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暴露的风险。” 在精神世界里红轩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嘱咐些什么,只是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不过亚伯拉罕倒是舒了一口气。 还好红轩并不知道这方面的事,不然的话,让他感觉到亚伯拉罕仍旧在防备他,对于他而言可是得不偿失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红轩自己心中也肯定认得很清楚,亚伯拉罕对自己就是完全的利用,但在内心中还是对此抱有一丝幻想。 虽然事实就是亚伯拉罕确实如他所想在利用他,但至少在表面上不能将这件事情给点明了,维持现状就挺好的,虽然亚伯拉汉从未信任过他。 “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所能做的也只有祝福您旗开得胜,我会永远支持您的。”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然后就挂断了这一次精神的联系。这一次他与红轩的交流并非是在商量,而是在告知他,已经做了决定,红轩绝对没有办法影响他半分。 兵贵神速,在挂断精神联系之后,亚伯拉罕马上就着手于怎么转职,虽然看着太过于突兀,但实际上每一次的选择都容不得亚伯拉罕想太久。 “那么就开始第一步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亚伯拉汉立马调动了自己目前所拥有的最为精纯,同时也最为强盛的三种血脉,分别为人类,恶魔以及魅魔三大血脉。 人类血脉虽说看起来不如前二者强大,但却胜在包罗万象,有着各种各样的亚人品种,这在其他异人种族中是完全不可能的。同时人类的血脉也绝对不低贱,历史上七阶强者大多出自于人类。 而魅魔血脉看着似乎与恶魔大差不差,但实际上这种血脉与恶魔近乎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事实上魅魔血脉并不只有魅惑这一个功效,但亚伯拉罕移植的血脉仅仅只够支撑于他用这一招。 魅魔有着成体系的法术,而亚伯拉罕如果没有成为血脉贤者,仅仅也只能使用那最为粗浅的魅惑,但如果他成为了血脉贤者,自然能使用其全部。 这也是亚伯拉罕要成为血脉贤者的原因之一。正常的炼金术士在自己的身体里种植血脉,最多也只能供给出一种无关紧要的技能来,但血脉贤者不一样,他们成为血脉贤者的过程就是一次三种血脉的融合。 而当血核诞生的那一刻在某种意义上就等同于一个新的种族的诞生,一个同时拥有三血脉特点的种族。 控制血脉对于炼金术师来说可谓是驾轻就熟,所以亚伯拉罕很快就进行了第一步,他首先将心脏中那些原本存在的其他血脉排斥到身体各处,随后身体各处的那三种血脉又开始融会于心脏。 当然在外界看来,亚伯拉罕就是突然停止了心跳。然后又开始面部变得红润。 正常的血脉贤者很少有将人类血脉作为主血脉的,这并非是因为人类血脉低贱,而是人类血脉对于人类本身来说,占比是最大的,如果人类血脉占比不大,就不能称作人类。 用人类的血脉作为主血脉要注重的最大一点就是让其不要与其他血脉所融合,同时又要控制其的规模。 血脉贤者要注重的是三种血脉的平衡,而非是一家独大,所以人类血脉自然不吃香。 但这样的话就无异于放弃了人类的身份,这同样又是炼金术师人人喊打的其中一小点,当然这一点对于炼金术师本身影响不大。 就是给血脉贤者打上了邪教的标签,有很多血脉贤者不想放弃人类的身份,但又没有这个操纵与平衡的能力,所以第一步就已失败,爆体而亡。 但亚伯拉罕不同,他虽说失去了大炼金术师的记忆,可手法还在。 甚至他的身体还有上古魅魔的血脉,自然艺高人胆大,敢于直接使用人类血脉,甚至有一种他不愿放弃人类身份的感觉。 亚伯拉罕在外界的身体变得僵硬,像是已经死亡,但在那里人类的血脉居然被压缩到了三种血脉相同的级别。 只要选择人类血脉成就血核,自然也是能在平时中将人类作为主体,在亚伯拉罕的体内,无数的血管如同道道江流,三种血脉以及人类的血液流向了心脏。但却丝毫没有融合的现象。 由于人类血液被亚伯拉罕主动的排出,所以心脏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但这一步就是要这样,三种血脉将会在心脏中泵动,然后融合。 亚伯拉罕在外界的身体仿佛陷入了假死状态,然而等到三种血脉重归于心脏之中时亚伯拉罕的身体却变得面色红润。 亚伯拉罕极为细心的将三种血脉编织。并且在心脏中像是捶打一样的对这三种血脉进行融合,使其不会产生冲突。 之所以有人说血脉贤者就像是炼金术师的炼金物,其中一点就是他的成就过程,太像是一场炼金实验了。不过实验的地点居然是自己的身体。 无论外界陷入了何种情况,亚伯拉罕都没有停下自身的动作,所以算是有惊无险,也没有任何波澜。三种血脉开始在亚伯拉罕的手中不断的交会融合于心脏,直至慢慢产生所谓的血核。 “还真是简单啊。” 第90章 转化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很清楚的明白,当血核成功凝聚在他的身体中时,他的血脉贤者转职也就完成了一半。 不过半小时后,他的血脉趋近于一个平衡,与之前他身为炼金术师不同,在那个时候他的血脉要么是人类做主体,要么就是其他血脉。而这一次却不同,他成功的将三种血脉同时做到了近乎本源的占比。 也就是说此刻他的种族既能是人类,也能算是恶魔,更能是那些已经灭绝了的魅魔族。 而要是他将这三股血脉融合到一起,就会同时拥有三个种族的特点。成为一个新的物种。 当然这个转职终究只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则需要细细的感受了。亚伯拉罕就这样慢慢的等着自己的血脉被一点又一点的改变,人类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他就像是将自己制作成了一个炼金物,一个炼金兵器。 炼金术师转为血脉行者就是由高等转为低等,自然是极为简单。于是再过了一个小时,亚伯拉罕就完全掌握了这股力量。从现在起,他正式成为了一位三阶的,有战斗力的职业者。 哪怕是对那种天赋极好的天才而言,做到这一步都需要数十年的苦修,而亚伯拉罕从打定主意到成功转职,用的时间不超过两小时。 若是放在外界这绝对会令人嫉妒,但对于亚伯拉罕而言,这反而让他高兴不起来,他也只得安慰自己,为了逃出去,这种代价是值得的。 但他内心中的空虚感却骗不了他自己。 他的记忆仅仅只有几个月,但这种肉体上的痕迹却难以被磨灭,他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曾经在这一道上的挣扎,数十年来的沧桑恐怕都不值一提 而现如今他就这么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努力,虽然他并不后悔,可却惆怅。 “也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只有逃出这里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如果在这里继续待着的话,留给亚伯拉罕就只有一条死路。这一点道理他还是很清楚的。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这估计是唯一的难点。” 光是凝聚出血核还不够,由于现在亚伯拉汉将人类恶魔以及魅魔族三种血脉,作为主血脉,所以他需要同时掌控这三种血脉的变化。 人类自然是不需要掌控,魅魔族亚伯拉汉也用的顺手,唯一需要临时进行掌控的也只有恶魔了。 说来也巧,恶魔这个种族在品阶上的划分就是按照爵位,比方说代表着三阶的子爵,四阶的伯爵,然后就是五阶的一方侯爵。 据说还有六阶的公爵,当然这种划分并不绝对,只是血骨王座将其划分为了这些罢了,不过因为血骨王座中所诞生的恶魔是四大恶魔族最多的。 所以其他种族哪怕他们内部有自己的划分,可在人类看来也通通将其分为了这几个档次。 亚伯拉罕感受着自己身体中流淌着的血,那些污浊不堪,像是血肉一般质感浓稠的血液,这些血液上散发出不洁的气息,而且还充斥着一股侵略性。 “真不愧是恶魔啊,这种血液中的侵略性可比血族要强多了,不过这个家伙的实力就是子爵吧?” 哪怕亚伯拉汉在那个时候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但光是通过其中的能量波动和那些液态痛苦和挣扎不堪的灵魂就能大致推断这东西究竟是几阶,然后就能轻松推断他到底是什么爵位了。 “亚德尔…三阶的子爵能被他悄无声息的干掉,甚至就连四阶的那位无脸人都没有发现异常,那他究竟有多强?” 亚伯拉汉摇了摇头,然后就将这个问题抛出了脑外这种永远不可能得知答案的问题不管想多久都是毫无意义的。 如今的亚伯拉罕也能算得上半个三阶了,所以他的感知能力也被极度的放大,相当于是一个小型雷达。 成为血脉贤者的他,哪怕没有适应体内的血脉,此刻他的肉身强度也前所未有的好。 再确定了周围的那些布置没办法探查到,且已经被且已经被亚德尔封锁之后,亚伯拉罕这才放心的将自己挪了点位置,更好的被绑在手术台上。 然后他就用起了魅魔族的法术把自己给绑在了手术台上,看起来更加自然了。 而这法术的具体表现形式就是一阵波纹闪过那些绳索以及铁拷就随着亚伯拉罕的念头自己给拷上和绑起来了。 “这种小法术还挺好用的,甚至没有过多的波动。” 这种法术亚伯拉罕在使用了过后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杰洛奥德拉的禁魔之阵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 哪怕亚德尔这里被亚德尔自己悉心营造成了一种可以勉强使用魔力的弱魔领域,但亚伯拉罕仅仅只是使用这连一阶都算不上的小戏法就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呼…还真是艰难啊!” 亚伯拉罕此时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周围的手铐也铐了上去,甚至就连那些专门为了绑住人的绳索都被法术人性化的打成了死结。 亚伯拉罕满意的看着自己被绑着时的样子,心中甚至在暗暗评估自己这么做到底自不自然,当然这种自娱自乐的环节并没有过多久,亚伯拉罕就沉浸下了心,准备努力的适应恶魔的血脉。 “现在来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暗暗的适应恶魔血脉,如果在别的地方,我恐怕一用起这血脉就被发现了。” 之所以亚伯拉罕用魅魔族的血脉并没有大问题,是因为这种种族早在上古时期就灭绝了,这个种族灭族的时间甚至远超乎于诺恩建国。 所以这个监狱并没有识别出魅魔族血脉的能力也实属正常,但恶魔不一样了,哪怕是这里没有封魔之地,按照那些杰罗奥德拉的运行手段来看,也不可能不存在这种专门检测恶魔的设置。 “所以亚德尔此举反而又是随了我的意愿,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亚伯拉罕在心中惊讶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亚德尔给猜中了。 … 第91章 新的形态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以己度人,他站在亚德尔的层面上,自动的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自动带入亚德尔也知道,这一点上看亚德尔猜到他会这么做,恐怕也是情理之中。 亚德尔与失忆之前的自己很熟,所以大概率能猜到现在自己的一些想法。而同时他又很清楚亚伯拉罕这个人的性格特点,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意外。所以他顺手推波助澜,促成了这一次。 “这么一想的话还真是细思极恐啊。” 说实话,使用法术的感觉相当的好,亚伯拉罕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掌控过法术了。而如今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咒就可以让他有如此之感。 虽然在嘴上说炼金术师是危害性最大的,且最应该被受重视的职业和亚伯拉罕在内心里还是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不满,他唯一的战斗力就只能仰仗红轩。 他很不喜欢这种力量掌握不到自己手里的感觉,所以哪怕是如今他仅仅只能使用一些小法术都能让他感到心情畅快,因为他这才算是拥有了自己的力量。 他笑了笑,仔细的感受了下恶魔血脉所带来的分量,随后推动了恶魔血脉,使得他的手臂青筋暴起。 这种血脉的激活并没有使他的肉身发生任何的改变,但此刻他的手臂中流淌着的是恶魔之血,毕竟亚伯拉罕清楚,哪怕这里很难被发现,可他仍旧需要谨慎。 此刻的他虽说被束缚在原地,可心中却不由得越来越畅快,他感受到自己身体中流动着的那股力量,不由得感叹一声:“果然力量让人着迷呀。” 在这一方面亚伯拉罕也能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了,所以时间并没有过太久,仅仅过了两天,亚伯拉罕就已经暗中掌握了血脉贤者的使用方法,甚至于彻彻底底的达到了三级。 而就在今日他彻底完成了蜕变。 经历了三天的蛰伏,亚伯拉罕这才大了些,眼见亚德尔在这期间也并没有回来,同时也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法阵究竟能掩盖到什么地步,随后他竟是再次动用起了那个法咒,将这些束缚全部解开。 当这些束缚被解开后,亚伯拉罕用自己的双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理论上来讲,如果是他之前的身体做出这样的动作,在长时间没有活动的情况下必然会导致一阵酸痛。然而此刻的他肉身强的可怕。 亚伯拉汉深吸了一口气。他明白自己的这一次试验必须速战速决,万一出了什么变故,那就是死路一条。 他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由于他的身高问题,导致他坐在手术台上时甚至没办法用脚尖点到地面。 然而这并不重要,亚伯拉罕将自己的心思全部集中于身体中的血核,下一瞬间,亚伯拉汗,面色红润,身体发烫,全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起来。 这个温度上升的极为可怕,甚至都已经冒出了烟雾,在亚伯拉罕的身体里更加亵渎的反应开始了。 原本互不干涉的血脉开始交汇,融合到了一起,直至最后将血核的三种不同颜色融合成了一种混沌之色。 “桦!” 下一瞬间,亚伯拉罕的背部竟是凭空出现了蝙蝠的翅膀,当然这上面并没有任何的羽毛或者说颜色,就像是那种新出生的小鸟一样稚嫩。 但话是这么说,这上面所蕴含着的亵渎气息让人难以接近,然而这变化却并没有结束。 暗紫色的铠甲开始慢慢的从他的肌肤中涌现,就像是从血肉中生长出来一样,但却显得神秘,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并且从此刻开始,亚伯拉罕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息。 他的瞳孔从原本的黑色变成了血色,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红轩呢,当然与红轩不同的是,此刻的亚伯拉汉头发居然变成了犹如月光一样的白色。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可以选择其他的发色和瞳孔颜色,可我却更加喜欢所谓的白发红瞳。” 亚伯拉还在心中突然闪过了这一个念头搞得他都有些错愕,这变化还没有结束,紧接着亚伯拉罕的额头上开始长出了犄角,与龙族的犄角不同,这是恶魔之角,所以是那种螺旋状下垂的。 这让亚伯拉罕的样貌更趋近于一个恶魔,就像是专门引诱人堕落的那种优雅恶魔,当然这得忽略他的体型。 “这该死的身高,要不是将血脉用到这种地方实在是太浪费了,不然的话我绝对不至于这样…” 额头上除了恶魔之角之外,还有魅魔的角,但这个角与恶魔之角有些区别,这个东西是专门用来施展法术的,相当于是自带的某种类似于法杖的器官。 魅魔有两大可以辅助施法的器官,一个是额头上的角经常被用来释放一些攻击性法术,而尾部的那个尾巴则更多是施展类似于迷惑和诱惑人之类的法术。 在发色这一点上,魅魔族与血族似乎有着近乎相同的特性,但与血族不同的是魅魔族是有自己的铠甲的,而恶魔族虽然也有但那副铠甲要是真的变化出来就太粗犷了。 魅魔族所天生自带的铠甲。是有那么一点…当然在亚伯拉罕的控制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亚伯拉罕有意识的控制下,这副铠甲相当之完善,不存在一些什么空隙,而防御力上虽然亚伯拉罕没办法做测试,但料想应该不会太差。 于是亚伯拉罕在经历了数十秒的变形之后,他从原本的身形瘦弱发色为棕色的一个少年形象变为了白发红瞳,身披紫色铠甲,且背后长有恶魔之翼,这幅场景就像是和圣骑士相反的另一个极端。 圣骑士们在全力进攻之下有可能会陷入某种赐福状态。在这种状态下,骑士们会背部长有双翼,可以短暂的腾空飞行,显得极为的神异且神圣。 但亚伯拉罕就像是地狱中的使者,然这使者却生的美丽动人,像是在邀请你与他一同堕落进情欲的深渊。 “啧啧啧,不愧是魅魔族,哪怕我都收敛点了,还是这样。” 第92章 三形态?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对自己的新形态还算满意,毕竟这样的形态虽说看起来有些骚包,但是实力至少强大,不过理论上他这个形态是比不过圣骑士的。 亚伯拉罕的见识还有所以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仅仅只是往前虚打了一拳,甚至都没有用那些能量,但凭借着那一声破空声都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身体强度。 虽然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力量,但没见过猪跑,但见过猪肉啊他是真的有那些解剖这种强者的经验呢。 再加上那些法术等等一系列加起来的话,亚伯拉汉算是对自己这个新形态的实力有了一点评估:“还算不错,虽然在力量方面比不上圣骑士,可再加上那些法术那么能勉强与之对抗。” 这已经很不错了,圣骑士可是三阶中以实力强大为着称的,与之相比,同为骑士道路的三阶大骑士就要差上许多。 毕竟说上来圣骑士的头上是真有人啊,大骑士就完全是靠自己的力量,所以与之相比差了些许。而亚伯拉罕所新诞生的这个由三种血脉融合而成的血脉贤者有着这样的实力已经相当不错了。 亚伯拉罕此时面带笑意总归是没有白费,有这样的实力,他之后趁乱逃出去就有把握了。随后他小心翼翼的解除了这身上的异变,那些紫色的铠甲也慢慢化为了灰烬和一堆碳粉。 翅膀开始慢慢收,回到亚伯拉罕的背部,甚至没有留下半分痕迹,那角也是如此。 “还真是神奇,果然血脉贤者也有独到之处。” 亚伯拉罕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变化,在他身体内部上来看,他仅仅只是调动了体内的血脉,然后将这种融合的状态解开,再将人类血脉作为主体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是只使用一种血脉变身呢?” 面对亚伯拉罕心中的疑问他并没有过多犹豫,他直接再次调动了自己体内的血脉,这一次不同,它将恶魔的血脉置于人类之上,然后下一刻异变开始了。 他的双眼逐渐发生变化,瞳孔竖起,宛如毒蛇一般冰冷无情。与此同时,他的牙齿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尖锐锋利,仿佛能轻易撕裂钢铁。不仅如此,他整个身体也在不停地膨胀,肌肉如同充气般隆起,充满了爆发力。 更令人惊愕的是,他的下半身突然冒出一层坚硬如甲胄的物质,覆盖住双腿和臀部;而上半身的肌肉则愈发壮硕,青筋暴起,犹如钢铁铸就。此刻的他,身形几乎扩大到原来的两倍,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亚伯拉罕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恶魔形象。 那对巨大的恶魔之角从头顶伸出,粗壮且弯曲,几近低垂至肩部。他的双手同样疯狂增长,指尖处生出锐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氛围,先前亚伯拉罕所散发出的迷惑与诱惑消失无踪,如今只剩下赤裸裸的凶狠与残暴。 这异变还让亚伯拉罕的身后长出了蝙蝠的翅膀,这种翅膀比起那种羽毛状的翅膀更像是用血肉制成,就如同蝙蝠一样,之前的形态这些翅膀上还有些许鳞片,而现在则显得极为的丑陋。 力量,暴虐,血腥,种种词汇充斥着亚伯拉罕的脑海,但却被他完全给无视,他才是血脉的主人,人类的血脉都只是他的工具。 这种变化让亚伯拉汉的心智受到了一点影响,但仅仅只是一点。他抬起了那对爪子,仔细观察着,仿佛从这双爪子中看到了无数的血腥。 力量,强大的力量 亚伯拉罕轻轻的笑了一声,他终于懂了,所谓的血脉贤者的融合状态,不过是将几种血脉综合起来罢了,而恶魔居然同样也有着三阶的等级,且完全从这上面感受不出一丝魅魔或者人族的气息。 所以理论来说,魅魔族也有三阶的实力。 “原来如此,血脉贤者的融合状态就是将这三者的一点特性融合到一起,而若是我彻底抛弃了前两者变为一者则同样可以拥有三阶的实力,甚至在这些方面还会更加的精通。” 然而亚伯拉罕的心中居然多了一丝疑问,那为什么人类的血脉却不是在三阶,而是像之前一样没有丝毫的等级? 亚伯拉罕轻轻的挥舞了一下这双利爪,然后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像之前的那个融合形态带有着一股精确优雅的味道。这是完全的暴力。 这让亚伯拉汉的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阵战意,那就是想找人打一架,然而这个想法一出现在他脑海里就被他惊讶的赶紧驱散掉了。在这种地方找人打架,这不找死吗? 这样的感觉让人亚伯拉罕忍不住低吼一声,然而就是这轻轻的一声却让周围红光乍现。 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要不然还连忙止住了自己的冲动,然后马上又变回了人类,在地上留下了一滩的碳粉。 就在这时那一阵红光就这样消散了,亚伯拉罕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这是亚德尔布下的阵法的检查机制。 “还好,还好,差点出问题了。” 亚伯拉汉立马就认清了现实,就这一点实力在这个龙潭虎穴般的地方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甚至连自保都难。 亚伯拉罕将自己再次捆绑到了那手术台上,他的心思都不由得变得发散起来,他开始思考起了这座监狱到底有多少力量,当然这只是根据现有信息归类。 “几位三阶的圣骑士,还有一位一看就比圣骑士更强的无脸人,大概率是四阶,还有几十名教卫军…” 之前亚伯拉汉还没注意到,但现在仔细一想便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这样大的力量都足以攻下一座城池了吧?不?是好几座,甚至如果有足够多的凡人辅助能将一省之地拿下。 这句话可不是在吹牛毕竟一位领主所能管辖的就是一座大城市,而做一位领主仅仅只需要二阶。 … 第93章 你是二五仔?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没了常识,可红轩毕竟给了他这点知识,一个二级能够管辖的可不止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贵族领,而是一城之地甚至港口城市。 三阶的话甚至能做总督,而四阶的话甚至能够做公爵这种拥有自己大面积封地的大贵族 这种级别的战斗力再加上如此之多的教卫军再加上圣骑士就算是要去刺杀一国之君都不丝毫不为过。 当然如果是诺恩这种世代传承五阶的骑士那就另当别论,而在这里如此多的高等级职业扎堆般的出现,甚至在外面足以做一方领主的骑士在这里都只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卫。 由此可见这个鬼地方到底有多恐怖,而且这绝非是圣光教会实力的全部,甚至连诺恩帝国教会的实力都算不上。 要知道虽然圣光教会的教廷是在诺恩帝国,但实际上,圣光教会在三块主大陆都有着分布。 所以圣光教会才能被称得上是四大正教之一,甚至隐隐压了其他几个大教派一头,毕竟诺恩帝国是绝对凑不上像教卫军一样一支这种数量的由职业者组成的军团。 “恐怖如斯。” 然而甚至还不止于此,这个仅仅只是圣光教会一个势力带来的队伍,还要加上这座监狱本身的力量。 “典狱长至少是三阶,还有数量极多的二阶的钢铁大师,甚至说不得有三阶的钢铁贤者…现在看来就我这点实力想要凭借着肉身出去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我可有着那张血纸呢。” 亚伯拉汉思维很发散,但现今的阶段他也只能这样胡思乱想了。该做的都也做了,这段时间他就只能待在这里了,甚至说不得还要被亚德拿来当满足他变态欲望的工具(指的是折磨人) “几月光阴一时空,半为天意半为人。” 悠悠的吟唱着这一句他随便胡思乱想很蹩脚的诗句,然后他坚持慢慢的入睡了,毕竟刚刚转职为三阶,他很疲惫。再加上连续变化的两种形态,他的眼皮已经很沉重了。 所以他就这样睡着了,没什么顾忌的睡着了他很洒脱,但却更像是一种无能为力似的摆烂,毕竟要是亚德尔真想做些什么,他怎么能反抗? “咔嚓” 在亚伯拉罕沉入梦乡时,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亚德尔此时缠着黑带匆匆进门,他没有丝毫的表情,就看起来像是在刻意伪装些什么,然而看到亚伯拉罕被绑在手术台上还是松了一口气。 “你干了些什么?” 他轻轻的叫了这么一句,然而亚伯拉罕却并没有醒,他这才看到亚伯拉罕原来已经睡着了。 刚才的红光是这些东西发出了警报,这让亚德尔不得不放下了手头的事,连忙过来查看一下,是不是亚伯拉罕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要是亚伯拉罕真的被人发现了,那他就直接放弃亚伯拉罕,他的脑海中是这样想的,然而当看到亚伯拉汉居然已经沉重的入睡时,他不由得有些错愕。 尤其是当他看到亚伯拉罕居然完整的被绑在了手术台,周围的手铐都已经靠上绳索也绑的严严实实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亚伯拉罕好像做了些什么事情。 然后他走了几步,用手稍微搭住了亚伯拉汉的身体,然而他却仍然没有反抗,但这样一指,明白了亚伯拉罕到底干了些什么。 “血脉贤者?可还真是果断。” 亚德尔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然而他也没有做什么,找一块被子或者说是布盖住他这种事儿,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被折磨者。是不需要这样细心照料的。 但他却仍旧笑着有些怀念,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带着一些感慨说:“数百年的努力被你亲手的送葬,该说是浪费呢,还是说果断呢?” 不太理解亚伯拉罕的做法,可是他却也能够明白亚伯拉罕为什么这么做:“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啊。” 他仍旧是站着,然而他在回忆着一些什么东西: “你这人就是这样,总是怕别人会背叛你,连我也是,死都不肯教我,你那点东西还说什么,这里的灵魂是学不了这些东西的…” “搞得好像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亚伯拉罕的瞳孔微缩,他强忍住了睁开眼睛的冲动,甚至忍住了让身体没有颤抖,刚才他的呼吸突然快了一小点也被他立马控制回来。 这样的举动瞒不住亚德尔,然而他也没有别的表示,他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亚伯拉罕一样,继续说了起来: “你一开始就相信我不就好了吗?非要搞什么分身,搞得我想把你找回来,都得像拼拼图一样,一个一个找。” 他叹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然后说:“屠神这种是几千年来没有人成功过一回。可你依然这么做了,但是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呢?你宁愿相信那个人的话,甚至相信那所谓的智慧之神?” 亚伯拉罕很努力控制住内心中的激动,他好像知道了一点自己的过往,然而这tm也太劲爆了吧。 亚德尔就是这样,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东西放在外面将会是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虽说在历史上曾出现过好几次七阶强者企图挑战众神,但都以失败为告终。如果像他所说的那样,难道亚伯拉罕的前身也干过这种事? 随后他自己都摇了摇头:“不,你从来都不肯相信任何人,甚至连你自己都不相信。” 亚伯拉罕在心中不由得有那么一丝惊讶,然而他更加惊讶的是亚德尔的每一句话都能引起他情绪的改变。 就像是他在刻意的挑起自己这种情绪,想要看看他的反应一样。 “不过你这样的坏习惯却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对的,唉,还真是让人无奈呢。” 亚伯拉罕就顺着这么听着,然而下一句亚德尔却突然转变了另外一种语气,让亚伯拉罕近乎毛骨悚然他说: “毕竟你要是当时真叫上我一起,我可是会给众神报信的啊。” 第94章 局。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哈…你不会没睡吧?” 亚伯拉罕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但实际上他的内心里已经被真的惊涛骇浪一般他知道那个亚德尔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没睡了,可他非要这么陪自己演下去。 他缓缓地坐直身子,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失去了焦点一般。然后,在一瞬间,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如同幻影般逐渐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留下了一句令人深思的话语:“你身边那个颜色是红,那么,你不妨好好思考一下,你自己的颜色又是什么呢?”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人的内心深处。 一阵听着刺耳笑声响起,回荡在空气之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意味。笑声渐渐消散后,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他悄然离去,但这场手术却意味着重新回归记忆的旅程。亚伯拉罕难以掩饰内心的澎湃激荡,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但最终,所有这些想法都被深深地掩埋在他心灵的最底层。 他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想要隐瞒住真实的自我。此刻的他面无表情,宛如一潭死水,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未曾显现出来。难道是因为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吗?亦或是他突然间遭受了某种无法承受的打击? \"......我的颜色?哦......原来只有我叫做亚伯拉罕。\" \"他是红,那我又是什么呢?什么呢?\" \"我到底是谁?哦,我仅仅只是亚伯拉罕罢了。\" 此时此刻,无论是他外在的神情,还是内心深处的情感,都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平静。这种平静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短短几句对话便几乎将他逼至精神崩溃的边缘。 …… “我们真的要和那个人合作吗?他太危险了。” 老骑士最后一声劝说着那位占卜家,然而那位占卜家仍旧是差不多的回答:“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那人的谋划绝非只是,一个小小的杰罗奥特拉,这他那种级别我们难以揣测。他可以轻松解决掉我们。” “也就是说不是他在找我们合作,而是他在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占卜家的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星辰的光芒,然而这片星河却隐隐透露出一种暗淡和浑浊。 “这是一场局,骑士先生,一场连尤里卡陛下或者说诺恩大人都参与其中的棋局,甚至可能不是执棋者。”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的眼睛又渗出了血,星辰的光芒,因为这点血色显得有些邪恶。他立马用手捂住了眼睛,这才让那阵血迹消散。 “这场棋局可能不是他们的游戏,而是…” “噗” 占卜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猛的向下栽倒,大骑士慌忙的拉住了占卜家,然后一直搭在占卜家的身体上检查他的伤势。 “没用的,这叫智慧的代价。” 他的眼神中蕴含着智慧,但已经被蒙蔽了,群星已经变得暗淡,证明星辰已经抛弃了他。 大骑士此时相当震惊,甚至都一时之间变得慌乱,面对占卜家的变故,他愣在了原地。 尤里卡和诺恩参与其中的棋局,但却并非是执棋者?这句话他之前也听过,但从现在再听一遍,他却从占卜家的语气和身上的变故中听到了不同的味道。然而这句话又好像是占卜家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留给他一句话,让他自己品味。 仿佛这句话只是在避嫌,他们所做之事大骑士再清楚不过,正如这位占卜家所言,洛恩和尤里卡并非是棋局中的执棋者反而是棋子。 他们清楚,这看似平平无奇的营救人质的行为其中涉及到了好几个国家在战争问题甚至暗暗的蕴含着整个东部大平原的危机。 几大教会在这其中作为推手,甚至暗地里争锋相对,连智慧教派的人都派出了这位占卜家来协助。 这件事情的危机程度他清楚的很,然而占卜加现在的言语仿佛是在说他发现了比这更严重的事情,甚至于都算不上是什么危机,而是需要避嫌的,配合着演的… 一个局。 “先生,请你记住这个,我们只能与他合作。” 大骑士连忙点头,一步一步的搀扶起这位占卜家,尝试往他的嘴里灌入几瓶药水,果然在喝下这几瓶药水之后占卜家的气色慢慢的变好了一些,然而那眼部的伤势却无法恢复。 在又喝下了一瓶药剂之后,占卜家摆手拒绝了大骑士递过来的又一瓶药剂,而是慢慢的用沙哑的嗓音说:“我已经好上一些了,骑士先生那份材料准备好了吗?” 大骑士点了点头,然后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木盒,然后双手缓缓用力,一股能量充斥着这个木盒子的内部。 他郑重的双手一拉,打开了这个木盒,一股强大的能量就弥漫开来,然而却被占卜家一声咳嗽就止住了这股波动。 占卜家在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就连那位大骑士面色都不由得出现了惊讶,不等他发出疑问,占卜家说: “我为什么会反而变强吗?那一次探查让我拥有了很多的智慧…我达到了我自己智慧道路的局限,所以群星抛弃了我,我恐怕以后无法进行占卜了…” 大骑士不由得内心中一阵沉重,然而那位占卜家却此刻展示了另外一种他双眼中的星辰已经慢慢消散,但却不是在他的身体中消失,而是融入到了他的身体中。 星辰慢慢化为了星河流入了他的百骸四肢。在大骑士的视角中,面前的这位占卜家肉身强度正在不断的拔高。直到最后达到了能碾压自己的水准。 “我已达到心境通明之境,但若无前进的可能,恐怕会一辈子困在这儿,我的智慧仅限于此,但知识却是无穷的。” 随后占卜家停止了回答,他并没有给那位大骑士任何回应的机会,而是感受了一下木盒内的气息,然后就对着他说:“近乎传奇的材料,这里面是什么?” 第95章 摩尔拉特之心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大骑士打开了一个木盒而这木盒中正躺着那个材料。 “先生,这是摩尔拉特之心,这是我们能拿出来的最为珍贵的火属性材料了,如果等级再高些的话,就带不进这里了。” 占卜家眼前一亮,这所谓的摩尔拉特之心可不简单。 占卜家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做的那一切已经让他的身体遭受了极大的损伤,甚至就在刚才他提醒那位骑士,让他的声音都已经受损了,所以现在听起来极为的沙哑和尖锐:“不错的选择,你们还真是下了血本,熔岩巨人的心脏…这恐怕不仅仅只是蕴含了大量魔力这么简单吧?” 占卜家这句话有着一些暗示,熔岩巨人…这个种族在传统的火炎王国教廷中被尊称为神明的护卫,自然是尊贵无比。 将这一枚心脏递交给那个所谓的火炎王国祭司就可以从此来试探那个人了,虽然这只是一种暗示,但实际上占卜家对此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他只是随意的一言点出了大骑士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的那些小心思,不过他却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按理来说,那位大人不会仅仅因此而感到愤怒。 “按照那人的要求,火属性,且等级不到传奇却拥有巨大能量的,也就只有这熔岩巨人的心脏了…” 大骑士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哪怕他是需要培养自己诚信品格的骑士也是如此。实际上所谓的骑士教条也仅仅只是教条而已,不像圣光教会一样的那般有约束力。 占卜家笑着摇摇头,他看起来更加的苍老了,甚至于整个身子都已经佝偻着下去。而那平时隐藏在衣服中的肌肉甚至都开始了萎缩。 但只有那位大骑士知道这样的占卜家反而变得更加可怕,他的一切都变得内敛了,星河不止局限于他的双眼,而是融入了他的身体。 这种气息明明没有特意的散发出来,却让人感觉到一阵的心悸,但大骑士终究还是大骑士,虽说感到惊讶,可却没有丝毫的退步。 占卜家见到这一幕都觉得有些好笑,虽说他们与尤里卡的人确实有着合作,但实际上也不是一条心。 占卜家闭上了那浑浊的眼,但却笑着说说:“这么珍贵的素材,还真是让你们出了次血呢。” 大骑士说:“哎,您这是什么话?比起智慧教派的付出,我们尤里卡做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而且更何况这本来就关乎于我们国家的命运,自然马虎不得。” 大骑士脸上的尊敬之色从来都没有被改变,然而那位占卜家相信多少那就不一定了。 智慧教派的人是主动找到尤里卡并且向他们的王说明了这样的情况,这才使得这位大骑士亲自去护卫。 虽说四大正教一般都不干啥好事,但智慧教派为了能更好的进行所谓的追求知识,确实会对一些特别异常事件都有关注。当然这也是得益于他们强大的占星术。 他们因为这样的占星术可以提前探测到不少这样的危险,所以整个东部大平原有好几次近乎云灭世,或者说席卷整个大陆的大型战争都是由他们进行调停的。 当然借这种所谓的调停暗之掠夺什么的自然也是家常便饭,而这一次有所不同。 占卜家在暗中想着,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与那大骑士演戏:“当初那位大宗学曾对我说,这一次诺恩想要成就第二位五阶其中有着战争教会的人进行参与,让我去联合尤里卡的人把那位龙女救出来。” “但现在看来不知道是他并没有说明,还是群星的目光指引到了我身上,又或者是他根本没有看到,这完全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战争教会参与那么简单了…” 占卜家在内心中想着,要不是那位群星之眼对他所言,他其实从一开始都不太相信,战争教会居然还有能量发动这种级别的阴谋。 因为按照智慧教派的秘史来看,战争教会实际上是在几百年前迁移到这里来的,而他们从北龙雪境,迁移而来时被其他三大教派围剿,甚至连那位奥古斯都都出手了。 “按理来说,就算是当初的战争教会留有活口,但也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了,不过当初因为是群星之眼亲自给出的预言,我并没有过多的怀疑,现在来看我恐怕是陷入了所谓的权威效应了。” 占卜家摇了摇头,丝毫没有顾忌什么五阶强者的威严之类的,智慧教派就是这样,他们信仰的万物都有智慧,而总有智慧过人者,那些人甚至可能并不是职业者。 “现在看来恐怕不是战争教会再参与了,当然也有可能确实有他们在这其中作为推手,但我好像发现了一些本不应该知道的秘密。” 按理来说这样的秘密刚才不应该给那位大骑士说的,然而这位占卜家人就是这么说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想提醒这位他的感官还不错的大骑士,又或者是他其实对着所谓的命运没那么尊敬? 他驱散了脑海中的那些念头,这样的变化那位大骑士自然是尽收眼底,不过他也没有揭穿。 随后占卜家伸出了手。那位大骑士心领神会,将那个熔岩巨人的心脏所装有的木盒子一并交给了占卜家。 这个东西与其说是心脏,倒不如说是什么类似于核心的东西,那上面流淌着有岩浆,这些岩浆不断的在这其中跳动,但由于那个木盒的原因并没有散发出任何的热量。 这上面的岩浆在其跳动,但却并没有类似于凝固的现象,这就是所谓的不固之心,相当于是熔岩巨人这一种族的核心可以不断为其提供力量。 “看起来品质还不错,把这东西交上去应该问题就不大了,骑士先生,您应该想想该给您家的那位龙女殿下传递什么消息了…” 大骑士点了点头,只要知道坐标,自然能极为轻松的将这些东西传递过去,甚至不被发现。 第96章 智慧的教义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劳烦您费心了,不过这封信上的内容反而不重要,不是吗?” 大骑士几乎是用笑着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这让占卜家也微微一笑,这所谓的信件里面的内容就算是不写也没咋样。 这压根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信件,按照那位龙女目前的身体状况以及智慧教派的人给出的猜测,这位龙女恐怕已经连双眼都被挖去了,根本不可能看得到细节。 所以这封信主要的作用就是补充龙女的精神,使她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让肉体提前恢复意识。 不过在这时占卜家却摇了摇头:“骑士先生我恐怕没办法帮助你了。” 这句话直接让大骑士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问:“您…这是为什么?” 占卜家轻轻的咳了一下,然后解释说:“星辰已经不在我的双眼中了,所以我没办法根据群星指路,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进行预言了,最多只能提供战力上的帮助。” 这句话让那位大骑士的脸色有些不对,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您之前的那次预言吗?” 占卜家闭上了双眼,这已经相当于是确定了。 大骑士看到占卜家如此反应都不由得心有余悸,他说:“仅仅只是窥探一番就让您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作为尤里卡的代表者,我诚恳的向您和您做出的行为表达敬意。” 这个代价不可谓是不大,仅仅只是试探了一次就让自己的预言能力失去,虽说由此换来了强大的战斗力,可对于一个占卜家,特别是智慧教派的占星者这个代价就太大了。 “您言重了,还得劳烦你们自己想办法将那封信送到那魔窟之中,因为我自己的缘故,导致我们的计划不得不改变,要道歉的应该是我。” 说完身体微微一倾,竟真是要弯下自己的脊梁。 大骑士慌忙伸手拦住占卜家,急切地说道:“您这是怎么了?您和您的教派对我们的帮助实在太大了,如果没有你们,我们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到这样的危机啊!”他的语气充满了感激与敬意。 然而,占卜家却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唉……但我终究还是心中有愧呀。”他的目光幽深而复杂,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思。 事实上,双方各自心怀鬼胎,即使身处同一条战船之上,也难免会相互争斗、尔虞我诈。他们虽然表面上合作无间,但内心深处却有着各自的立场和利益考量,因此很难做到坦诚相待、推心置腹。大骑士和占卜家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这种看似平常的交流背后,实则蕴含着不同势力之间的微妙关系。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引发一场权力的博弈。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他们只能像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相似的对话,维持着这一种哪怕只停留在表面的合作。 … 在酒馆的后厨内,这后厨就是占卜家平时的休息室那些角落中堆放的瓶瓶罐罐也有不乏为星辰龙骨这样的传奇材料。 说实话,让那位占卜家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能打这么富裕的仗,刚开始这位占卜家使用那些传奇级的材料,他还会小心翼翼,甚至都是手捧着那些粉末1点又1点的撒下去,生怕出现浪费的情况。而到现在他都已经习以为常,哪怕是做占卜也只是随便抓一把撒下去。 占卜家苍老的脸中扫过着这房间内的环境,之前的那些灰迹都被清理好了,此刻他坐在床上在思考。 “大宗学为什么要将这种事情交给我?当时我并没有多加怀疑,甚至在看到任务报告时都将确认地为了一个只是多方合作的普通任务罢了。” 占卜家开始回忆起这次事件的经过,当然是在智慧教派的视角而言:“这种事情处理不少了,所以我也并没有将其当回事,哪怕出现了变故,甚至了解到全貌后我在当时都只有一种兴奋和自豪之感觉得自己被大宗学给认可了。” “现在看来我似乎陷到了某种行为怪圈,或者说是主观现象蒙蔽了我自己的智慧,又或者是大宗学本就认为这个任务应该由我来完成。” 此时的占卜家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思考着在外面的身体也冒出一行又一行的冷汗,他只是没有办法进行占卜了,反而这种脑子里的思考更加加快了一些。 其实不能进行占卜,没有对这位占卜家太大的打击,因为在智慧教派里又不是只有占卜家这一条序列,也是可以通过走“咏星剑士”这一条道路。 甚至像这位占卜家一样有着这样的特殊经历,再进行转职的话甚至会事半功倍,这条道路同样也是可以进阶到五阶,成为群星之眼的。 “可我却陷入了迷茫…我察觉到了诸神的游戏,但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 他的脸上不断的开始流汗这位张武家有着丰富的阅历,所以他在心中愈发的觉得毛骨悚然,因为他发现这和他以前所查阅过的那些近乎为边角角落里的书籍中的只言片语对上了。 冷汗不断的在流出他的脑海中那些思绪正不断的被加速,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入到如此状态,哪怕想要控制下也不可能了。 但他不会控制:“有趣,有趣,奥维斯星啊,你先看着吧,看着我脑海中的风暴将会酝酿到何种地步?哪怕是挑战诸神那又如何?” 仿佛在这一刻他又重新回到了占卜家的视野,他直视于星空,星空对他进行祝福,然而这一次他却要挑战整个星系。 猛的用手向两边探去各拿走了一个瓶子,正是那星辰龙骨的粉末,还有那可以高度强化精神的燃烧之石。 此刻的他既不是在进行着占卜,也不是在耗力的群星,仅仅只是用那星辰龙骨的粉末合着燃烧之时,极度的强化自己的精神,他要用一个三阶职业者哦,不,一个凡人的脑子想出神的游戏。 … 第97章 最幸福的死亡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他的眼神愈发的变得疯狂,哪怕他紧闭双眼,他的神情开始不断的扭曲,他已经无法退出这种状态了。 龙骨的粉末被他暴力的吞咽而去,燃烧之石也是如此,他根本不担心什么会让自己的肉体产生损失或者负担。他只是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极致的强化自己的精神。 他渐渐地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感觉当中,仿佛周围的群星依然在围绕着他旋转,而奥维斯星的视野也从未远离过他。这些星星似乎可以随意排列组合,并以他所期望的方式运转不息。 伴随着这两种药带来的影响,它们的影像在他精神世界的幻想中闪烁不定。他看到无数繁星如流萤般飞舞,然而实际上,那只是他内心深处思绪的写照。这种独特的体验,无疑是他浪漫情怀的流露。 此时此刻的他,宛如一个偷走了奥维斯星权力的窃神者。他毫不顾忌地让自己的头脑飞速运转起来,疯狂地思考着各种念头,甚至无暇顾及这样做是否会导致自己发疯。因为眼前这些知识实在太过诱人:\"如此接近世界本源的智慧,如果就此错过,恐怕会令我生不如死!\" 在这个瞬间,他完全被知识的魅力所征服,心中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渴望和探索欲望。对于他来说,获取这些宝贵的信息已经成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超越了一切其他顾虑。 他在进行着这一切时也没有忘记将房间的一切都被封死,所以哪怕在房间中波动如此之大,在房间外那位大骑士却仍旧没有什么动作。 万星如流萤般闪烁,诸天逐渐失去光彩变得黯淡无光。就在这狭小逼仄的房间之中,却仿佛隐藏着宇宙星辰运行的深奥哲理。这一切皆源于一名占星者以生命之火为代价所创造出的伟大景象。 倘若此地并非杰洛奥德拉,如此壮观的场面恐怕将会波及数千米范围内的每一寸土地,将它们尽数化作璀璨绚烂的银河星海。然而,即便是被局限于这区区数米见方的空间之内,人们依然可以从这一方天地间领略到浩瀚星河的冰山一角。 “哈哈哈,纵死无悔,纵死无悔呀!” 他只觉得痛快无比,一切的理想,一切的期望,甚至于教会对他的嘱托都被他抛之于脑后,这是智慧!极致的智慧。一种不顾一切代价的智慧! 他知道那些教会的人会理解他的,无论是谁在面临这样的情况是会理解他的!世界的秘密就摆在你的眼前,你不去看看吗? 他不求名留青史,更不求什么名利,他只是想追寻这个秘密,追寻这个他知道他不能得知道的秘密。如同飞蛾扑火,贪恋那片刻的温暖。 但他清楚他得知道了这个秘密的时刻,他绝对要超过教会历史上所记载的无数位群星之眼,他将以一个三阶的身份超越五阶和六阶,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秘密,诸神的秘密。 星辰的流转持续了不知多久,或许几年又或许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占卜家在这群星中盘腿而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那些星辰不断的变化,然而却开始生出一种衰败之迹。这样的情况再持续了几分钟之后,终于让那位占卜家感到了慌乱,一旦这些星辰黯淡下去,他受到重创不说,他也绝对失去了追求的知识的机会。 “不,不要!” 他慌乱的近乎是用着哀求的语气在内心中大吼着。他极力的控制着群星,然而形成衰败了,他们逐渐化为一个光团,一片星云,然后砰的一声爆炸了。 “不!” 占卜家的嘴中发出了一声悲鸣。一切的努力都失败了,他不由得头望向天花板,但他的视野仿佛穿透了空间,仿佛正在遥望那星辰和星辰之上的神明。 他的嘴角都没有表情,他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肉身了,然而过了不久他的嘴角居然露出了隐隐的一丝微笑。 这微笑的幅度很小,若是常人没有仔细的观察,根本无从察觉。这微笑即像是在自嘲,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但又像是在嘲笑嘲笑那些诸神,连让他这个凡人一窥秘密的勇气都没有。 哼 他原本想这样冷哼一声,但当他刚想冷哼一声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还蕴藏着些什么别的声音。 鸡皮疙瘩几乎爬到了他的背脊,这声音仿佛带有着一丝欣慰但同时也有着一丝不满,这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可却如同炸雷一样响彻在这脑海中。 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愿望好像实现了,他的脑海中居然又开始有了星河,但那些星河却带来无穷无尽的知识。 “什么?太好了!” 他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对着这些知识有着近乎于原始的渴望,然而马上他就发现这些知识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仿佛像是星晨一样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过去了几秒钟,他就感觉自己的脑海中要被撑爆了,然而这一切仿佛才进行了不到九牛一毛。 无数的知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无论是被视为禁忌的还是普通常见的,都像是狂风卷落叶一般卷入他的脑海之中。这些知识没有经过任何筛选和整理,就这样杂乱无章地充斥着他的思维空间。 \"哈...哈哈,太好了,被知识撑死,这真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癫狂和满足。面对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他感到自己的大脑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但同时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他深知自己今天恐难逃过一劫,因为这位占卜家已经触及了诸神的秘密。原本这场冒险就是吉凶难料,而现在看来,这很可能就是奥维斯星给予他的死亡方式。 \"被知识撑死!这真是连做梦都想不到的死法呀!美好,太美好了。\" 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在这一刻,他似乎对死亡不再恐惧,反而将其视为一种别样的恩赐。毕竟,能够以这样独特的方式结束生命,或许也是一种难得的经历吧。 那些知识无穷无尽的知识自然连神明的也囊括于其中,他仿佛在这一瞬间超越了无数的先辈,但他也陷入了疯狂。 “伟大的奥维斯星,我感谢您,感谢您给我带来这样的死法!若还有来世,我还将走上这样的道路!” 正所谓飞蛾扑火,莫过于此。 第98章 群星的真相。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占卜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毕竟这可是奥维斯星亲自定制的死法。 这种死法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幸福,然而就当他想要享受这股幸福,就此了却一切时知识的灌输却停止了。 星辰依旧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但它们似乎已经不再受到占卜家的控制。他惊愕地伸出双手,试图抓住那些离去的星辰,然而却扑了个空。这一刻,眼前的景象宛如一场虚幻的梦境,令人难以置信。 突然间,他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知识正逐渐模糊,原本清晰明了的记忆此刻也变得朦胧不清。仿佛这些宝贵的智慧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令他心生恐惧和绝望。 \"奥维斯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不!这不可能,我一定能够记住的,对,我必须记下来!\" 占卜家拼命地挥动着手,试图与那些远去的星辰建立联系。然而,每一次努力都如同泡影般破灭,他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星辰,丝毫无法改变局面。渐渐地,他陷入了疯狂之中,眼中满溢着无尽的悲伤。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脚步踉跄,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前行。三阶的强大力量以及自身的重力,使得他如同一颗沉重的巨石,狠狠地砸向了身旁的桌子。刹那间,桌上整理整齐的书籍和纸张被尽数摧毁,化为一片碎纸废墟。 这种程度的碰撞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三阶造成伤害,然而当被打碎的瓶罐中的墨水滴落在这位老人的脸上时,他竟留下了两行血泪。 绝望席卷了他,极致的绝望。 “你为何如此残酷?奥维斯星,你知道的,当我知道了知识的甜美时,再让我回到那蒙蔽环境时只会让我感觉到绝望。” 仅凭借着他一个老人,哪怕是三阶,在这种情况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摔倒就将一堆纸砸成了碎末。甚至于那些铁皮书籍也不例外。 可能吗? 占卜家的心里只有一个答案,这是诸神对他的惩罚,对他这个对于知识极度痴迷者的惩罚。 求知者是理性的,但却也带有浪漫。占卜家愿意为了知识赴汤蹈火,就算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但却同时会因为品尝到了知识,然而却被收回而变得患得患失,甚至觉得不如死去 在迷茫中,在这绝望中,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仿佛一切的前路都被堵死了。 知识,最为古老,最为精妙,在这世上最为隐秘的知识都掌握在诸神手中。然而那些诸神?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一个求知者在内心中死亡。 占卜家嚎啕大哭,观测命运的人此刻正在痛斥着命运的恶毒,但一个理智的人是不会过多的感伤的,所以他想到了一个更加绝望的东西。 占卜家的眼神中仿佛出现了一个走马灯,正不断播放着他的一生,包括在幼年时期被选中。也包括放弃了自己的姓氏,一门心思在智慧教派中求学。 曾有人与他探求爱情,但他却是理性的将其作为了知识的一点作为了所谓社会学的研究。 有人带尽自己的万贯家财祈求他为其指明方向,他欣然应允,但却没有用真的本事。 群星,无比的浩渺,无比的伟大,每当仰望天空之时,他就对那些群星感到无比的好奇。 群星啊,星辰。无数人类,无数种族都费尽了自己的心血。只要有生物仰望天空时,他们就无法停下对星辰的向往。 然而星辰之上是什么呢?没人知道,但那又如何? 智慧教派的无数先烈都将星辰作为一切的起源,在研究群星这一方面走到了无数文明的前面。 无论是前文明,失落的异种文明,还是那些所谓的巨龙在这一方面都不及人类。 占卜家也不例外,他也是向往群星的其中一人。 只要星辰还存在,人类就不会有一天放弃登上星辰。 只是每个人的智慧都是有限的,占卜家也曾十分不甘心的反抗着命运,直到最后已经胡子花白的他虽说并没有放弃对于群星的幻想,可却走上了另一条路。 为那些寻求群星之人保驾护航。 这就是“占卜家”这并非是一个职业,而是称号。 正规的职业应该称之为“占星师”占卜家这个名字反而更像是愚昧的称呼。 然而他却欣然接受了,他从观测星辰的占星师,变为了执着于地面上事物的占卜家。 他无数次为智慧教派解决事端,也无数次参与调停和清除威胁的任务 他告诉自己,哪怕不是他解读了星辰的秘密,可是只要他为那群人提供了安定条件,那也算是做出了贡献。 然而现在的他仿佛被这理想抛弃了,我或者说是这理想根本就是错的。 占卜家瘫倒在这一片废墟中,血泪完全止不住,然而就在这时,他那早已浑浊的眼眶却看到了一副棋盘。 这棋盘正好是在桌子的角落,居然没有因此被砸坏。 这个桌子由于是镶嵌在墙壁上的缘故,所以就算是占卜家的强烈撞击也没有使其完全损毁。 这本来是个合理的解释。 可在如今的占卜家眼里,这已经相当于是诸神的暗示了。 他看向那副棋盘,哪怕他的视角要比棋盘要低,可却完全没办法影响到他。 这副棋盘相当的完整,每一个棋子都井然有序的被放在棋盘上。然而他却发现有一个缺少了。 “骑士,游侠,命运,群星,野狼,祭司,亡灵,炼金术士…” 占卜家呢? 他连续检查了好几遍,发现这副棋盘满满当当,可却就是少了占卜家。 然而当他把手摊开时,却发现象征着占卜家的棋子正在他手中。 他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棋子,又看向了那副棋盘。 “哈哈哈…” 他意识到了些什么?这是神明的垂爱吗?不,只不过是怜悯。 群星之眼,寓意多么好的一个词汇啊。 可要是群星就只是神呢? 群星之眼?神明之眼… “群星之眼,好像都是自杀的” … 第99章 是白是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而在另外一边,亚伯拉罕睁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完全不在乎眼睛已经变得干涩甚至模糊。 他的眼睛已经充血了,变得血红,他已经两天没有闭过眼睛了。 他就像是忘记了自己需要闭眼,一直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两天,他的肉体陷入了呆滞,而在内心中却完全不同。 保护机制 这是亚伯拉罕曾经摸索出来的一个名词,每当他的精神陷入到某种极端情况时,他就会陷入到所谓的保护机制。 在这个机制中通常是幻想或者干脆一点就是记忆清除。 然而在这两天他经历的却并非是记忆清除或者说是幻想,而是那个极为特殊的空间。 与现实中一样,在这个世界他同样被束缚在手术台。 就如同上一次他进入这里时一样,一切的布局都没有改变,甚至就连旁边那个药柜缺了的几瓶药都与现实中完全相同。 然而唯一能让亚伯拉罕发觉出不对的就是旁边的火盆。 火盆的底部堆积了厚厚一层的灰烬,这是记忆,那些已被删除的记忆。 就算亚伯拉罕进入了这个世界,他仍旧是一脸呆滞。 他的双眼依旧是充血,直到一个白袍身影的到来。 “患者体征…近乎崩溃,有人泄密了。” 这白袍人影面无表情的记录完了这一段文字之后,就将其丢入了火盆之中。 亚伯拉罕没有转头,但这个白袍人影却凑了过来仔细观察起了亚伯拉罕瞳孔中的那些血丝和充血的血迹。 亚伯拉罕对此仍旧没有什么反应,而那个白袍身影的手中写个不停,沙沙的声音充斥着这寂静的环境中。 之所以这里不能算出现实世界,就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哪怕是亚德尔之前的手术室都有着些许的响动,但在这里亚伯拉罕没有任何的感觉。 仿佛这里就是区别于一切甚至于精神世界的独立空间。 但此时的亚伯拉罕已经没了任何的感触,他的脑海中一片寂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把脑海给整宕机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白袍人影手中的那些纸都被写的满满当当,然后他面无表情的正想把那些纸送入火盆中。 然而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鳞片,带着邪恶气息的手抓住了那白袍人影的手腕。 这样的情况让那位白袍人影都有些吃惊。 就在这时,亚伯拉罕也终于愿意转过头去直直的面对那人影了。 这人影赫然就是带着金丝眼镜,身材比亚伯拉罕自己稍微高大一丝,然而面部却近乎完全相同,披着白袍的——亚伯拉罕。 恶魔之手一把夺过了那些纸片,白袍亚伯拉汉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的阻挠。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纸片上的内容被亚伯拉还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然后将其捏了个粉碎。 亚伯拉罕对着那白袍的亚伯拉罕说:“你是谁?或者说我是谁?” 那白袍的亚伯拉汉似乎被他的问题问的有些发了,然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十分平静的说:“亚伯拉汉,传奇炼金术师,亚伯拉罕。” 他重复了两遍,只有在提到传奇炼金术师这个字眼,才让亚伯拉罕那浑浊的眼睛有了一丝震动。 他直接用手一撑,崩碎了那些原本绑在他身上的绳索,然后说:“是你是亚伯拉罕还是我是亚伯拉罕?” 白袍的亚伯拉汉回复:“你是亚伯拉汉,我是你,但却不一定是亚伯拉罕。” “哦。”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对他而言这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们两人的交流就此陷入了停滞,亚伯拉罕在撑起身后。又慢慢的睡了下去,那原本盘踞着无数肌肉的恶魔之手也沉寂了下去。 显然,白袍的亚伯拉汉对这一幕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双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亚伯拉汉没有再继续问,白袍的他也没有继续说。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不知多久,白袍的亚伯拉汉就这么站着,他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也没有再继续写着那所谓的档案,而亚伯拉罕也躺在那手术台上。只言不发。 “还有几个我?” 他喃喃自语的这么说着,然而白袍的他却并没有给出回应。 “‘红’出来了,是你指使的吧?” 白袍的亚伯拉汉点了点头,在这时亚伯拉罕却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你是谁?你是‘白’还是别的?” 白袍亚伯拉汉此刻却只是说上一句:“不是” 双方又陷入了平静,然而在外界亚伯拉罕的身体出现了一种由于他的精神世界里已经崩碎了那些绳索的缘故。所以在外界他的表现是一致的。 恶魔之手突然向左边探出,却什么都没有抓到,随后他崩碎了那些绳索坐了起来。然而他却双眼无神。 现实与幻想两个世界,亚伯拉罕一时之间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存在于哪里了。 他对白袍的亚伯拉汉说:“红,他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 白袍面无表情:“很抱歉,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出人意料的是亚伯拉罕并没有继续追问,或者干脆暴躁的一拳砸上去。或者是威胁他。 他听到了这个答案,再次沉寂了下去。 刚开始遇到这种事,他会因为一切脱离自己的掌控而感到不安,甚至哪怕红轩将自己变成砧板上的鱼肉,可仍旧让亚伯拉罕心生芥蒂。 亚德尔每一次每一次刻意的挑拨,再加上那些他十分在意,可却同时能击垮他的言语。 还有他频繁对自己施加的心理暗示,活下去,活下去,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活下去,可脑子里总有一股声音逼着他活下去。 明明活着痛苦的多吧。 他对复仇没什么感觉,但总有一些东西在强逼着他完成这一切,好像每个人都要他崩溃。 红轩明明很听他的话,和每一次他的隐瞒虽说是为了亚伯拉罕的好,可却让他感觉到不适。 亚德尔每一次的坦白却用言语强烈的冲击他,让他感到难受。 理智每一次都要压垮他,但却又清楚的让他明白这是件好事。 第100章 药(100章撒花!)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善意的隐瞒,恶毒的坦白。 亚伯拉罕也不知道这两者到底哪个对他的影响更大,善意的隐瞒让他再也无法相信那个他从他身体里脱离出来的灵魂,恶毒的坦白,让他深信不疑的同时可却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 “我是谁?我是亚伯拉罕。我只是亚伯拉罕…对!我只是亚伯拉罕。” 三阶的身体强大到就算亚伯拉罕几天没有合眼,只需要略微眨一下眼,眼球里的那些血红就会消散。 他的嘴唇早已干裂,比起这些这些精神的伤害更加的严重。 “…” 亚伯拉罕又无视了那个白袍的他,但白袍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人就那么站立着,站在那里,仿佛像是一个幽魂。 他看着亚伯拉罕,任由亚伯拉汉自问自答。 疯癫还是痴狂?都不是。 亚伯拉罕正在质问,他质问着自己的一切,他并没有疯癫,也没有痴狂,他无比的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中却隐藏着犹如波涛一般汹涌的浪潮。 他的一切,他身上的那些秘密,为什么总感觉每一个人都知道,每一个人都有所察觉?只有他犹如跳梁小丑。 他的努力,他的一切,他认为的所能活下去的理由,好像都是别人提前设定好的。 ‘红’是意外吗? 不是 记忆宫殿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是什么? 不知道 这一切的折磨呢?杰洛奥德拉呢?亚伯拉罕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能够说服他自己,那个明明看起来无比强大,心思无比缜密,将亚德尔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他自己居然会被抓到这儿。 亚伯拉汉完全没办法辨别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是愤怒还是后怕?还是说迷茫?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在为他自己而活了。 远比提线木偶还要悲哀,至少木偶不会思考,可他却被人强行设定出了理智的思维。 那些个‘他’呢?有那么多个‘他’。会不会哪怕我死掉也无关紧要? 血脉在他的体内仿佛沉寂,这股强横的力量此时远不及他内心中的压抑。 “你是谁?” 这一声轻轻的询问像是在问白袍的他又像是在问着别的什么东西,亚伯拉罕的眼睛中现实与幻想重叠,昏暗和明亮,两个不同的颜色不断的切换,而眼角的火盆若隐若现。 他转头一看,却发现白袍的他清晰无比,一如红轩。 他的脑中浑浊一片,就连思考的东西都极其的琐碎且杂乱,如同没有智慧的野兽。 他鬼使神差的问了那个白袍的他一句:“红轩叫我居士,那你呢…你想叫我什么?” 沉默的白袍在此时将金丝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梳理整洁的棕色头发中仿佛掺杂着白丝,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严谨,像是一个学者,他的嘴唇微动:“我叫你‘患者’。” “‘患者’?这么说你是一位医师了?” 白袍的他微微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所认为的身份。 亚伯拉罕此时坐在了手术台上,他仿佛真如一个病患,奇怪的触感传来,他往下一看,竟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身穿了病号服。 他蓬头垢面,他的头发杂乱无序,他的眼神一如死水:“医师,我得了什么病?” 火盆里的火一直在燃烧着,就像是永远都不会熄灭。而白袍的他听到了这句话后,竟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他蹲了下来,从火盆中掏出了灰烬,这些灰烬一被拿出来就随风消散。 然而白袍的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照着他手上的那些灰,就像是上面有字一样,一边看着一边没有感情的像亚伯拉汉说:“这位患者,你同时拥有着狂躁、人格分裂、应激、情绪不稳定、自我怀疑、失忆、妄想症…” 他再次推了推眼镜:“如此多的病症同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我想以你的名字命名这种病。” “医师,我这病该怎么治?还能治吗?” 此时,亚伯拉罕和白袍的他对视在了一起,双方的瞳孔中都只有着对方,连其他颜色都看不清。 白袍的他笑了,像是亚伯拉罕触发了他的某种关键词一样,他说:“当然能治,这种病,不过是小病,只需要按时吃药就行了。” 亚伯拉汉说:“哦?什么药?麻烦医师和我讲清楚些。” 白袍的他指了指那个在角落里的药品柜:“第二排,第四瓶药,这是专门治这种精神病的特效药,你喝了就没事了。” 亚伯拉罕的眼神中终于闪烁出了其他的色彩,像是有些激动:“谢谢医师!” 随后亚伯拉罕翻下了手术台,径直的向那药品柜的方向走去无视了面前的白袍而白袍也没有闪避,亚伯拉罕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第二排第四瓶药,第二排第四瓶药“”喝了它。我就有救了。” 亚伯拉汉嘴里嘿嘿的笑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病患,他笑着准备拉开药品柜,却突然发现这药品柜封的有点紧,他不由得用用力,然后才将这药品柜打开。 他立马在第二排找到了标签上印有“精神类康复特效药水”随后他拿出了那瓶药。 “医师,是这瓶吗?” 白袍的他点了点头,然后亚伯拉汉直接一饮而尽。 昏黄的灯光正在消散,火盆也不断变得模糊,而那清晰无比的幻象也仿佛即将消散,亚伯拉罕在此时都不由得有些激动,他感觉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都消失了。 亚伯拉罕大笑着:“谢谢你!医师!你真的是妙手回春啊!我要好了!哈哈哈。” 白袍的他也笑了,仿佛像是在和他一起庆祝这一刻。 幻想不断的消退,直到亚伯拉罕看到了自己面前的药品柜,坚硬无比的药品柜仿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扯碎了,而原本把手上的锁不翼而飞。 他有些错愕,然后就在自己的脚下看到了碎玻璃渣子,左手呢?长满毛发,鳞片覆盖。 他转头一看,手术台的手铐和绳索都碎了。 亚伯拉罕慢慢的转过头再看了看旁边的药,上面的标签写着:“摩纳克溶剂” 第101章 交易,牌局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酒馆内。 由于杰罗奥德拉这个地方的特殊性,这座监狱就像是一个独立的社会。 虽说他们的工作大多数都是担任文职或者说狱卒,可在这个空间里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于是杰罗奥德拉就有一个特殊的制度,那就是将普通的休假时间基本错开。 所以基本上就能做到酒馆每一天都有客人。当然也不会出现太过爆满的情况。 杰勒特是在外人眼中可以完全不工作的闲人,因为他同时搭上了好几条线,无论是那些倒卖精神类药品交给他进行代理售卖的医师,又或者是暗地里推动这里地下贸易的典狱长都与他有所关系。 当然那些职业者都看不上杰勒特这个凡人,但就是因为他是个凡人,这些个大人物才能放心的将这些代理工作都交由他,毕竟他也算得上是灵敏,而且还容易掌控。 然而杰勒特却并不自知,还想敛财来让自己成为职业者,但实际上他只要一动这个念头,只要他为此付出了行动,甚至真成了职业者反而会引起杀身之祸 当他真的成为了他梦想中的职业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变得难以掌控,到那时就是免不了被清算。 他们需要的是忠诚的狗,而非是有志向但又不自知的狗,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有着逆转命运,扶摇直上的机会,然而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杰勒特已然算是幸运的,可他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摆脱了那种被清算的命运,但目前在他身体里面的并不是那个叫杰勒特的罪恶灵魂了。 力量,成为职业者就能拥有强大的力量,当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权力也会随之而来。 在酒馆内,虽说称不上是人声鼎沸,可却仍旧让人感觉到有种热闹的气息。 然而这一切都与那位老厨师和红轩无关了。 当杰勒特出现在酒馆时,那个老板就直接来到了他的座位随后对着他说了一句:“你要的东西都tm在后厨了,还不快去。要不是你给了那么多钱,我才不给你带呢。”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就算是红轩都不由得眼睛亮了亮,亚伯拉罕交给他的任务他好像马上就要完成了。 毕竟最难的那一步,也就是最开始的交易,他已经完成了剩下来的也只不过是板上钉钉。 随后他笑着模仿着杰勒特的语气说:“嘿,你这老登那东西终于来了,哎,各位兄弟们,我先进去自己享用喽。” 周围一片嘘声,但实际上很多人都在羡慕着杰勒特。就算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可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名贵或者说是大补的小灶,甚至他们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于他们而言,杰勒特又何尝不算上是一位大人物呢?在杰罗奥德拉这个没有多少消费机会的地方,杰勒特的财力就足以横着走,他可以做到这些普通的狱卒无法做到的事。 比方说他能要求吃到那些名贵的食材,又比方说他能喝到第一杯啤酒。 甚至就连高度精酿的酒也不是不能杰勒特付得起这个钱。而他们除了羡慕和嫉妒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毕竟人家是真的有这个胆子。 杰勒特漫步走入了后厨,而他发现那个老板居然也跟着他一起进了后厨,只不过原本厨师的工作却交由了那老板一人完成,甚至连服务生都没了。 “那老厨子呢?” 杰勒特仿佛是漫不经心的说了这句,然后只见那位老板说:“大人在里面等着呢,他有事与你商量。” “哦?” 红轩有些惊讶,不知道那个占卜家和自己有什么好商量的,难道说自己有什么暴露的地方吗?不对呀! “按理来说这小子上次探查我,我给了他个下马威,他应该不至于还敢和我耍些小聪明。” 红轩在心里想着按理来说像是占卜家和那位大骑士这样目的明确的人是最讨厌那种节外生枝的了。 红轩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那个卧室里杂乱不堪,原本像是镶在墙壁上的书桌,被什么蛮横的力量直接打碎了,甚至连那些纸张都一并变成了碎末,而旁边他居然看到了那些泛着点点蓝光的粉末。 “星辰龙骨的粉末…要是搞到一些居士会不会夸我?” 他在内心中评估着这个操作的可能性,然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上次出手偷袭就差点被占卜家反杀,搞得现在红轩还有所顾忌。 真想完成这样的事,只能靠硬实力,而不是像之前那一次下马威一样。那一次就纯粹是那个占卜家作死了,居然还想查他的过去。 但实际上按理来说,查过去反而是一种保险的做法,因为正常来说,人的实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进步的,而且推上过去远比推演未来要容易的多,就算有那种强者跌落的情况,可按理来讲只要达到了四五阶,除非你真的嘎了,不然总能恢复的过来。 用句形象的话来说就是三阶你剩个头,过个几年能活。五阶,你tm就算剩根毛,过个几十年,你照样还是一条好汉。 而如果是七阶…这个等级诸神都不敢随便弄你。 而像红轩这种过去实力强大到没边,现在连打个三阶都费劲的情况,连占卜家都是头一回见。 所以只能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红轩对占卜家的那阵法以及星光等还是极为忌惮的。 随后他走到了这座屋子的尽头,他看到了那位占卜家。 占卜家笑着示意红轩坐下,这是一张桌子,像是办公桌,然而对面却专门放了一把椅子。 红轩眯了眯眼,仔细感受了一下占卜家身上的气息,然后突然开口说:“你怎么瞎了?” 这句话的声音说着根本不大,然而只要是个三阶就算是在不想听的情况下都能够听到,这让那边的那个大骑士切菜的手都不由得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切了下去。 “看到了点不该看的东西,抱歉。” 第102章 交谈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啊,那确实是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红轩面部抽动,笑着回答说,但实际上他的内心中却在犯嘀咕:“怎么可能?不,他瞎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我。” 红轩皮笑肉不笑,而占卜家却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浑浊,眼角边还残留有血迹,看起来不像是能修复回来的样子,更让人感到心惊的是他眼睛的瞳孔瞳孔有了一个十字形的伤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 见到这,红轩将手搭在了那桌上。另一只手用手背托着下巴,有些玩味的说:“什么能让你这个占卜家都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你应该没能力再预言了吧?” 幸灾乐祸,这是红轩看到占卜家时第一个情绪,他已经确定了这家伙绝对不是干了什么阴谋,而是真的看到了所谓不该看的东西。 他与占卜家不可能成为盟友,所以对方失去了预言的能力,也让他乐意见到。 占卜家对此居然没有否认,甚至还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对着红轩用一种虚弱的语气说:“能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吗?一件小事。” 红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不知道占卜家要他做些什么事,但也能猜到一些,但他却仍旧在嘴上说出疑问:“有什么事是难得到你这个智慧教派的占卜家的?” 占卜家摇摇头说:“并非是些什么大事,我已经失去了关于星辰方面的力量,所以我想请您替我完成这个法阵。” 占卜家这话细不可闻,显然是不想让大骑士听见,这样的情况让红轩都不由得有些感到好奇,他在心里想着:“他有什么事非要对我说,甚至连那个大骑士都不能听见吗?看来…来者不善。” 但红轩说:“行,但我要的东西呢?” 虽然红轩发出了这个疑问,但实际上他就并不担心他们会选择赖账之类的,之前的那一次下马威早已震慑住了占卜家此人。而他们比红轩更加害怕失败。 占卜家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木盒,但从上面的那些符文以及流动的魔力就能看得出来,这个盒子绝对不简单。似乎是带有某种空间折叠的效果,竟然同时达到了抑制素材本身的强大气息和能量波动,甚至还将其缩小。 占卜家缓缓打开了小木盒的卡扣,然后向红轩展示起了那流淌着丝丝岩浆的摩尔拉特之心。 占卜家微微沉声解释说:“这是摩尔拉特之心,尤里卡皇室宝库中的至宝之一,是数千年前尤里卡尤顿随诺恩尤顿奇袭火炎王国击杀熔岩巨人中收缴而来的战利品。” 占卜家在说这些时抬起头来看向红轩,想要看看他的反应,然而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红轩对于什么熔岩巨人或者是火炎王国等词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表情。 他继续说:“这份材料正好符合您的要求,它是火属性同时蕴藏着极其庞大的魔力,但之所以称不上什么传奇材料就是因为除了魔力庞大,充斥火属性之外,就并没有其他能力。” 红轩看到那份素材时就眼前一亮,不用占卜加过多介绍,仅凭他的感觉,他就能感觉出这份材料,这份连拳头大小都不到的材料究竟蕴藏着多么庞大的魔力。 他都不由得感叹于对方出手之阔绰,同时在心中还默默撑起了一丝惊喜:“这样的素材绝对符合居士的要求。” 红轩升起一丝笑意,而这也没有逃过那位占卜家的观察。所以占卜家将这木盒往前一推,而红轩正好伸手按住,将木盒压下然后将其关了起来。 眼见红轩家的木盒收下,占卜家伸出了自己的手,而红轩同时也伸出了手与占卜家握手。 在这昏暗的环境内,两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什么些好人。 占卜家在这时说:“红轩大人,虽然交易已经结束,但我还有个不情之情,请您帮我完成这个阵法,当然这并非是什么高深的阵法,只需要您将这些节点安插在这个房间的四周就行了。” 红轩在此时扬起眉头来,他不想节外生枝,他不认为这个法阵有什么能暗算他的,毕竟对方都已经给出了如此的诚意,由红轩来安插那些节点。 真要是什么束缚或者说是伤害类的法阵红线自然能在安插节点时察觉到这毫无意义。所以恐怕对方是要和自己商量些什么事。 “看来和他这双瞎掉的眼睛有关啊…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红轩的心里起了一阵退堂鼓,他可不想为此而冒险。 但在表面上他仍旧是笑着但却强势::“和你眼睛瞎掉有关吧?你光是看到就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而你还要跟我说,还说不是想害我吗?” 占卜家回答:“不不不,我不是来向您说些事情的,而是请您玩一场游戏。” 红轩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那做菜的大骑士,然后说:“哦,什么游戏?连那位其实先生都没办法参与进来吗?” 占卜家点了点头,随后伸手一指红轩随着他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竟发现是一排又一排的卡片:“当然,这个游戏毕竟是单对单的游戏,骑士先生自然不会参与进来。” 红轩笑着说:“哦,是要打牌吗?可我不会和你这个占卜家打传统的扑克牌,这样就太蠢了。” 占卜家在此时却直接追着红轩的话说:“看来你已经答应了与我进行一场牌局,放心,这并非是传统的扑克牌,连我都不能改变其中走向。” 红轩笑着发出疑问,但当他看到那一排排卡片时,他就大概知道了这玩意儿究竟是些什么:“哦?连你这位占卜家都无法操纵的卡片究竟是些什么呢?” 随后红轩伸手一指,4个棋子就从占卜家旁边的棋盘上飞了出去,正好是4个卫兵。 这4个棋子正好被摆在了这房间的4角,刹那间,一种难以察觉的光幕开始形成,最终包裹住了整个房间,而外面的大旗是往后面看了一眼。但最终也没有穿过那暗蓝色的光幕。 … 第103章 神眷牌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当占卜家提出这个要求时,红轩早就察觉到了这所谓的法阵早已完成,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察觉到纯粹是这些东西,搞得实在是太隐秘了。 这些红轩认不出来的素材被看似随意的摆放在了这个房间的周围,那些东西就像是房间的内部装饰,极难察觉,红轩也只是在精神力全开的情况下才察觉到了那些装饰中内部暗藏着的一点点魔力。 还有那副棋盘,那一副除了缺了一个棋子之外,与普通棋盘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棋盘在红轩眼里近乎散发出星辰般的光亮。 占卜家只是无法完成这个阵法,但他并不等同于占卜家无法布置这个阵法。 所以红轩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他将观察力全开之后,察觉到了这个法阵有几处致命的缺陷,当然这个缺陷基本上是只要你能看到这个法阵的布置就绝对能观察的出来。 就是四个角落。 当那四个代表着卫兵的棋子被红轩安插在四个角落时,这个阵法就已经完成了。 果然那位占卜家也没有对此发表出什么意见,或者是露出什么震惊的表情,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占卜家伸手指了指旁边那摆放整齐的一排又一排的卡片,然后对着红轩说:“神眷牌,你应该玩过吧?” 红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怎么?难道说你真的要和我打牌?” 看到红轩点头,占卜家没有再进行任何的回应,只是打了个响指,然后点点星光就开始出现在这桌上。 这些星光竟然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像是沙盘一样的场地,海洋包裹着这个沙盘,三块主大陆包围着一个空白的地方,在两块大陆之下还有着点点星光代表着一个又一个岛屿。 这居然形成了神眷之地的地图。 红轩并没有为这一手而感到震惊,毕竟换做他来他也能做到,不过会略显血腥,他真正震惊的是这个占卜家居然真的要和他打牌。 神眷牌,光从这名字中就可以听得出来有着大来历,不过真正的起源众说纷纭,但主流的说法就是诸神的游戏。 当然这句诸神的游戏更多是营销,这种玩法被传播的极广,至于游戏玩法则极其复杂。 而这神眷牌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职业者所玩的高级版,由能量模拟场地,然后进行近乎实时演算级别的游戏。 而凡人更多数是组建自己的那些卡组进行对战。 在这里就要着重的说一下这卡牌的特殊性,这些卡牌居然是根据各国历史上的人物,甚至传奇人物,有些甚至还包括那些教派。 这些各国的老祖宗甚至圣光教会的人都被堂而皇之的做成了卡牌,且完全没有修饰,比方说这个人物做了些什么,在这个卡牌上就会有相应的介绍,甚至还会根据其做出的事情增加其特性。 这种完全就是接人老底的行为,居然没有被几大教派的人所封杀,这能够证明这其中的特殊性,甚至这个牌的历史都无法追溯,无论是上古时期还是现在,有些只存在于只言片语的人物都被其做成了卡片。 甚至都没办法追查到到底是谁在生产这些卡片。 有人曾经对此发出过猜测,说是之所以被几大教派所默许,就是因为这其中有着七阶参与,甚至有人干脆直接说这是诸神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 但是可惜的是这些卡片的材料相当之普通,没有丝毫的特殊效果,但离奇的是根本无法复制,所以这东西还有着奢侈品的标签。 当然那种传播性极广的可以被称得上是烂大街的大路货。可那些稀有的卡片也能成为奢侈品,是那种能充当国库宝物的级别。 这特么已经相当离谱。 这种卡片在战争情况下屁用没有,倒是在和平年代有人凭借着倒卖这种卡片一飞冲天的,传奇性再加上丰富的游戏性,使得这种卡片形式传播极广。 只见占卜家再次打了一个响指,那幅神眷之地的地图就不断放大化为了东部大平原的样子。 诺恩帝国和尤里卡占据右上角,以及塔尔罗斯大走廊,精灵大森林和黑暗森林,以及曼杰罗之河等等地形被还原的惟妙惟肖。 甚至还有诺恩帝国内部的神圣山脉与尤里卡的剑崖,相当还原。 随后占卜家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沓卡牌,显然这位占卜家在平时也会闲着没事打打牌。 看到占卜家竟如此坚持,红轩已经认定这占卜家绝对是要靠着所谓的“诸神的游戏。”来给他传达某些信息。 红轩在心中暗暗一惊,他早已意识到占卜家想给他传达的东西绝对不简单,甚至这种信息的方式不能通过言语和文字,只能通过这所谓的“神眷牌” 但让红轩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想不出任何的理由能让这位占卜家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他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传达如此重要的信息。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恐怖后,红轩只想避免,可能听到了这件事情,他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红轩笑着说,但这语气可不善:“占卜家先生可真是要杀人不见血呀。” 占卜家装作一副没有听懂红轩意思的样子,伸出手来邀请红轩:“您先吧?” 红轩眯了眯眼睛也没拒绝,他还是有那么点儿自信的,毕竟他的来历不简单呐。 他笑着说:“你看我像是有牌的样子吗?我的手头里可没有卡片,没办法和你玩哦。” 然而占卜家却像是早有准备的指着那一排排的卡片,这些卡片大多数是某种类似于收藏品的东西被积累于这个酒馆之中。 神眷牌在酒馆中也有相当大的市场,没钱的人在酒馆里喝酒和别人耍都是划拳,有钱的人会打上一局神眷牌。 所以大多数的酒馆还兼职着售卖卡包的工作,那些卡片的价值度红轩没办法判断,但想来也不算高,毕竟都是些知名历史人物。 “只有这些吗?都是些大路货,打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啊。” 第104章 打牌与果断。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轩话音刚刚落下,占卜家又打了个箱子,这个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些卡牌,红轩很多都认不出来具体是些什么人物,由此可得这些东西应该算得上是挺独特的。 “请。” “……” 红轩现在是彻底确定了那个占卜家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当然这个具体指的就是不该知道的东西。 “有意思…” 红轩原本无所谓,甚至说是玩闹一样的神情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则是锐利的眼神与认真的神情。 他招手一指,没有任何犹豫,随意一扫,强悍的脑力就自动给他选配了一些比较搭配的卡组。 “开始吧。” 占卜家点了点头,然后桌面上的光幕再次出现变化,变成了类似于棋盘一样的东西,但这上面却有着各种各样的地形。 随后占卜家先生拿出了一枚硬币,然后又是几个16面骰子,同时丢下,硬币是为了选出先后手,而那几个16面骰子则各有用处。 占卜家的手中居然放出了淡淡的蓝光,这证明他光是丢16面骰子和硬币就用了那些职业者的力量的。 红轩这边更夸张,他的双眼直接泛起了红光,占卜家之所以用执业者的力量是在表明他自己不会用任何的技巧,而红轩这一手则是在表明他对这件事情的认真程度。 三个骰子分别丢出了3,6和7而硬币投出了反面占卜家看到这结果点了点头:“世战会在7回合后开始,三回合随机事件,6回合天灾。” 所谓世战就是指世纪之战,这种更加正规,更加高级的神眷牌有着复杂的规则,而且就更加偏向于运营,同时融合了那种桌游,战棋以及卡牌玩法,世界之战就是指玩家的一次全面战争,你可以选择防守,也可以选择进攻。但实际上这更加像是类似于战棋。 而随机事件很好理解,就是有好有坏的那些事件,有些随机事件可以配合卡组中的某些卡打出特殊的效果。 天灾,这个就很宽泛了,并非是些自然灾害,而是有可能出现高等级魔兽或者说是那种类似于神陨之战的那种大型天灾。 投出的这几个就相当于你经历了一次天灾之后就要进行战争,当然没有到战争时间,你依旧可以尝试骚扰,或者说用你手中的卡牌给对方造成负面效果。 获胜条件也不唯一,有的是将对方全部杀死,而有的是达成某种特定的条件。 这卡组也有讲究,虽然自由度不是很高,但胜在能装特别多的卡。 占卜家:“我投的是反面,所以是你先” 红轩点了点头:“那么就由我开始了。” 他挥手一指一点红色就打入了原本属于诺恩帝国的区域,然后他拿出了一张卡牌。 一位身披铠甲,手拿拥有着金色花纹和符纹装饰的长剑,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且头戴王冠的年轻人的卡牌出现了。 “我选择的领袖是:‘诺恩·尤顿’所以出生点是诺恩帝国区域。” 随后他挥手一指又一张卡牌从桌面上飞出:“这时的历史事件是16国混战,诺恩·尤顿还未继承诺恩公国的王位。” 领袖,一个卡组一般就只有一个,当然实际上这样一套卡组下来至少有这几百张牌,运营的那些资源不用占特殊的卡牌,但天灾那些的是需要占特殊卡牌的。 领袖的作用就是确定当前的历史事件,比方说卡组的领袖是诺恩尤顿,那就是按照诺恩尤顿个人的生平经历来,当然如果完成了历史事件也会有加成。 在这一点上还是有些自由度的,你不完成历史事件也没有关系,改变历史也没事。 在那些宛如沙盘一样的光影之中,少年时的诺恩尤顿拿起了剑,而在他的身边则跟着一个与他相比有些纤细阴柔的少年。 红轩:“诺恩尤顿的其中一个效果,当选他作为领袖时尤里卡尤顿会成为角色,可加入队伍,另外我发动诺恩尤顿的第二个效果,放置一个训练指示物。” 红轩看了一眼,在这光影之中,年纪轻轻的诺恩开始挥舞起了长剑,淡淡的流光萦绕在他的身体里。 然后红轩将这视角放大:“周围有一个魔兽巢穴,我操纵尤里卡尤顿以及诺恩尤顿讨伐。” 这个魔兽巢穴按照图案来看,应该是某种类似于蜘蛛的生物,卡牌里的角色是可以讨伐这些怪物的,当然前提是你的战斗力要足够的强大。 诺恩尤顿在这个游戏里的前期战斗力中规中矩,但却胜在没有任何的负面buff,像是有那些巨龙族开局开局甚至会变成一个龙蛋,且大概率会遭遇什么被拐卖之类的东西特别考验运营。 随后红轩展示出了自己手上的另一张卡牌:“我发动装备卡魔塔罗骑士之剑,将其装备给诺恩尤顿,攻击力上升2点,且可免疫一次负面效果。” 自圆其说的是在那光幕之中,诺恩尤顿像是随手又捡到了一把剑还面露出喜悦的表情,而他的面板攻击力也从4点变成了6点,而他的生命值则保持4点。 然后诺恩尤顿带着一对护卫和自己的弟弟讨伐了那个魔兽巢穴。 在光影之中的表现就是一阵紫色的光幕闪过,那蜘蛛的面板也出现了。 摩塔尔罗蛛,面板攻击力3点,血量2点,但却有三张,且还有特殊天赋技能盘丝。 当处于巢穴之中时,攻击力会加一。 红轩开始微操,然后让那些护卫先行送死,这些护卫就是杂兵,但是数量多起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但就在这时,原本沉默不发的占卜家说:“护卫死亡过半,陷入恐惧状态,开始有人逃跑,战斗力下滑” 果然占卜家的话音刚落下,那些护卫就逃跑了,仅留下诺恩尤顿和尤里卡尤顿两人,虽说他们能够解决掉这些蜘蛛,可却会因此而重伤,得不偿失。 但在这时,红轩却不慌不忙的说:“我发动诺恩尤顿的天赋技能提振士气和骑士之心。” 一阵金色的光幕闪过。 … 第105章 不讲规则。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实际上周围不只有这一个魔兽,但红轩明显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这个蜘蛛既保持了一定的战斗力,同时又可以用护卫慢慢将其用人海战术堆死。 当然红轩为了满足诺恩尤顿的条件,特地命令其护卫将这些蜘蛛打个半死,然后由诺恩尤顿进行处决。 在这金色的光幕之中,诺恩尤顿振振有词,然后随着他的演讲,那些原本逃跑的护卫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随后诺恩尤顿身先士卒,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甚至没有受伤就解决了这些蜘蛛。 占卜家在一旁看着,虽说诺恩尤盾尤顿看起来像是身先士卒,但却在红轩的操弄下始终没有受到蜘蛛的攻击,所以这几只蜘蛛是被堆死的。 骑士之心,这个技能是可以让周围的友方单位变得更加的忠诚,非要解释的话就是他们会不由自主的学习他们领袖的高尚品质。 提振士气这个技能就是鼓动他们对于领袖的崇拜,然后加强自身攻击力的同时还加强了士气,这才使得他们不会崩溃,哪怕那些蜘蛛都已经击杀去了他们半数的人。 红轩在此时说:“讨伐了一个魔兽,按照诺恩尤顿的效果,增加一个训练指示物,但我的手中已经没有手牌了,且行动点数为零,所以我选择回合结束。” 开局的手牌共有5张,每回合抽三张,然后三选一,而且开局的5张手牌里还包括领袖卡等开局必出现的卡,所以红轩开局的手牌实际上就只有那个魔塔罗骑士之剑。 随后轮到了占卜家的回合了。 他星光流转,然后就拿出了几张卡牌,湛蓝色的光点也指向了诺恩帝国,红轩的眼睛微微一眯,由于他是先手的缘故,所以背景是按照诺恩尤顿的背景来的如果选择同样的出生点,就可以说是客场作战,对战主场。 一般情况下这是不被允许的,但他却展示出了这张牌:“我的领袖卡是群星之眼奥斯托尔,我选择的开局是智慧教派开局,所以我可以选择任意地点。” 红轩在心中暗道一声,果然毕竟占卜家就是这智慧教派的,他用智慧教派的卡组简直再正常不过。 所谓的教派开局就是指选择类似于圣光教会或生命教会战争神教以及智慧教派等宗教类型的开局。他们的特性就是出生地点可以任意选择,而占卜家的选择则相当于是中门对狙了。 而领袖卡在这其中也有细分,诺恩尤顿这种就是成长型领袖卡会一步一步的成长,某种特定条件下会变得更强,或者说是完成某种特殊事件。就会激活隐藏效果变得极为强力。 而像占卜家的领袖卡群星之眼这种高等级的则会有特殊的限制,比如说无法使用,必须达到特定条件才能使用其效果和操纵等。 但却胜在稳定,二者近乎各有千秋。 占卜家再次拿出了一张卡:“我发动‘大学官’的效果,放置一个群星指示物,然后我操纵他选择诺恩公国作为‘圣庭’,然后我再发动‘智慧圣殿’的效果,增加一个知识指示物。” 占卜家的这个行为近乎于是挑衅,他直接将教派流开局最重要的地点,也就是圣廷选择在了诺恩公国来限制红轩的发育。 而诺恩开局属于是较弱的,他这么做相当于是在吸着诺恩公国原本的资源来用于其自身,甚至在当期影响力变大时还会改变原本的历史进程,让诺恩的无法变得更强或者是达成某种历史条件。 随后占卜家淡淡的说了一句回合结束就该轮到红轩头疼了。 但实际上见到占卜家这一番操作之后,红轩也只是微微一笑,虽然他从来没有打过这种卡牌,但他身上继承的记忆好歹有个落魄贵族扎克,所有基本的规则他还是知晓的。 这对他来说就够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到我的回合了,我抽一张卡牌。”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他抽到的三张卡牌,然后微微一笑选择了其中一张。 “我发动这张卡片的效果‘铁匠奥恩的赠礼’将装备卡魔塔罗骑士之剑强化” “我选择强化方向是第二效果,使其能够挡住两次负面效果。” 占卜家眼神微微一变,他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干些什么,随后红轩淡淡一笑:“根据诺恩尤顿的效果,当回合开始时放置一个训练指示物。” “再加上讨伐与自己等级相同的魔兽所带来的一个训练指数物,我已经集齐了三个。” 占卜家原本已经毫无表情的脸微微一变,很多的领袖卡都有这种放置指示物的功能,通常来说,当这些指示物满足一定的数量时,就会带来某种特殊效果。 红轩淡淡一笑,然后说:“我消耗三个指示物开启特殊事件‘骑士的传承’。” 占卜家的脸色有些惊讶,按理来说这个特殊事件不可能在这么早的前期就出现:“这么早就开启这个特殊事件,你疯了吗?” 红轩哈哈大笑:“你认为我疯了,那我就是疯了吧,我再说一遍,开启骑士传承。” 占卜家眉头一皱,但还是令其开启了这个所谓的传承,在光幕之中少年的怒黑尤盾一脸懵,但突然却被他的父亲拉到了某个密室,然后开启了传承。 之所以称这个骑士传承为特殊历史事件,就是在于这近乎为其一生生平中的转折点。 诺恩公国的诺恩家族所掌握的四级骑士传承“万军之锋”正是因为诺恩尤顿通过了这个传承的考验,才令其继承了诺恩公国的国王之位。 但现在的诺恩尤顿连20岁都没到,在历史之中,他可是30岁才接受了这个考验。 所以理论来讲,这个时候他虽说天赋异禀,可却仅仅只是个二阶。 传承开始了。 在传承中诺恩尤顿苦苦挣扎,然而却轻易之间被压倒。 “发动魔塔罗骑士之剑的效果抵消一次负面状态。” 一阵紫色的光芒闪过,诺恩尤顿他站了起来。 第106章 玩的挺好,但也挺出生的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占卜家很惊讶,他没想到红轩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利用了魔塔罗骑士之剑的效果挡住了负面伤害吗?可这还远远不够啊。” 虽然这是游戏,可一个四阶的传承要是就这样轻易的被渡过去了,那就纯粹是玩笑了。 红轩笑着说,仿佛胜券在握:“确实是这样,可我要是还有一张牌呢?” 占卜家微微一愣,然后他突然看向了在角落里的那一张牌,尤里卡·尤顿。 果然,在下一个瞬间,红轩拿出了一张印有宝箱的卡片:“我讨伐了魔兽的缘故,根据魔兽巢穴的效果,我可以获得一次抽卡机会。” “这是我为什么非要讨伐这个魔兽巢穴的原因之一。” 占卜家的表情此时变得有些愕然,他看着红轩沉声说:“你怎么就确定你抽的那张牌就是你所需要的呢?” 这种类似于文明六的玩法中,卡牌有很多都是固定的,所以相对来说并不自由,在这几百张卡片里抽到那几张自己想要的牌,可谓是难如登天。而占卜家的手段也可以防止红轩作弊,或者说天生运气这种说法。 红轩的嘴角勾了起来,他当然不相信自己有那个鬼运气,但这只是游戏,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要赌:“我抽一张牌。” 红轩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然后向占卜家展示:“我抽到的牌是马塔罗传说之剑。” 占卜家此时不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该可惜了:“马塔罗传说之剑,虽然效果强大可装备的对象必须得是一位四阶。” “你场上的情况应该不足以完成这个条件吧?” 红轩微微一笑,笑的有些渗人,随后他淡淡的拿出了一张卡片:“我当然不是要使用这张卡片,而是为了满足一个条件罢了,现在这张卡片的条件已经被满足了,我丢弃这张牌,发动‘炼金缝合实验’!” 现在占卜家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红轩的眼神好像是在说byd的你个玩骑士的怎么带这种牌啊? 红轩此时悠悠的声音开始解释,但丈母家又怎么不知道这张牌的效果:“炼金缝合实验可以将场上的两张牌当做缝合实验对象然后进行缝合,制造出炼金物,但他的弊端很多。” 占卜家在此时接了下去:“首先缝合的两张卡牌必须相当的契合,同时如果实验对象是人形或者其他类人形卡牌,则必须是濒死状态,不然会反抗。” 占卜家越说越觉得红轩这一手玩的简直离谱:“契合…身为兄弟两人的尤里卡尤顿和诺恩尤顿简直太契合了,而濒死状态的话,此时的诺恩尤顿正好就是,不愧是你。” 这个所谓的濒死状态也是有界定的,你无法操纵卡片自己给自己一刀之类的。且不论按照实卡规则来说,这种以自我攻击力给自己一刀会将卡牌直接打爆掉,同时如果要用什么类似于毒酒一样的玩意儿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被卡牌所排斥。 用现实的角度来解释,就是这些英明神武的英雄们识破了毒药或者说刺客的袭击。 但此时的红轩主动开启了骑士传承,让诺恩尤顿的状态跌入了谷底。虽说用那把剑的效果暂时让其没有死亡,可却不容乐观。然而占卜家没有想到的是他,红轩居然想通过献祭掉诺恩尤顿的弟弟来达成这个实力。 他都忍不住要开始称赞了。然而事实上他还是沉声开口说:“可这样做的话会违背诺恩尤顿的骑士之心,相当于断绝了自己的未来…” 在此时占卜家又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在他面前的红轩笑着。仿佛像是在提醒着他,别忘那些什么东西,然后他一看,在沙盘之中,那把名叫魔塔罗骑士之剑的长剑只是破损了一些却并没有消失。 “…精彩,连这都想到了吗?” 铁匠奥恩的赠礼,效果是强化一张装备卡,如果是低等级的装备卡则可以选择一个特性将其增强。 占卜家看着对面的红轩,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绪,那就是恐惧。仿佛坐在他面前的并非是人,而是洞悉一切的神明。 然而就在这时,他仿佛像是最后一丝希望一样喃喃自语的说:“可接受传承之后的诺恩尤顿是四级一把小小的低级装备卡不可能影响到他吧…” 这一声细不可闻的声音自然也被洪轩听到,他毫不留情面的解释:“确实如此,可这个时候的诺恩尤顿仅仅只是二阶啊。” 占卜家叹了口气,刚才他说出这句话时,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红轩挑破之后,他只觉得有些无奈,按理来说他不可能因为一场牌局的输赢而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可对面的那个红轩太像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了。 只过了一个回合啊,占卜家虽说不敢承认自己是这方面最强的一批人,可身为这种精神类职业且经常玩这种牌,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在沙盘之中正为哥哥的处境而感到担忧的尤里卡·尤顿突然被一个佝偻的黑袍人抓到了一个实验室里,他原本十分恐惧,然而当发现自己好像要和哥哥融为一体时,他笑了,最后留下一句:“能帮到哥哥就好。” 随后淡淡的接受了那被注射进来的药剂,变成了一团血雾,飞到了在密室里的诺恩尤顿身边。 而在密室里的诺恩尤顿正在接受着传承,所以是精神状态,他没有察觉到那些血雾,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强了,他正感到惊喜,准备一鼓作气的渡过这个传承时,却看到旁边他的弟弟在给他招手。 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的诺恩尤顿嚎啕大哭,虽然即将度过的这个传承,可他的身体却出现了一些阴冷和疯狂。 一股愧疚几乎弥漫在了这位即将诞生的四阶身上。 然而下一瞬一阵紫光闪过,诺恩尤顿的眼神顿时变得坚毅。好像是明白了自己弟弟的什么志向,随后他抓起了那把破损的剑。 … 第107章 群星已被蒙蔽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一阵金光闪过,诺恩尤顿身上仿佛身披铠甲,在此时亚伯拉罕也淡淡的翻出了另一张卡片,诺恩尤顿离最终形态的倒数第三个强力阶段,卡面上的文字则代表了他的身份。 万军之锋——诺恩·尤顿 这张神秘卡片上的男子宛如降世凡尘的神子,其容貌之俊美令世间万物皆黯然失色,即便是以美貌着称的精灵一族也不禁心生惭愧;然而在他绝美外表之下,还隐藏着一种属于人类军人独有的刚毅果敢气息,以及作为一名领袖所需具备的非凡气质。他那一头璀璨夺目的金发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在继承某项强大传承后受到强大能量侵蚀所致。正如精灵族中的精灵王之发色一般,这种独特的金色不仅没有丝毫俗气,反而成为了他实力超群、地位尊崇的象征。 只见他缓缓地拾起那把残破不堪的宝剑,并将其紧紧握住。紧接着,他手臂一挥,剑尖直直指向前方,仿佛要刺破虚空,指向某个遥不可及的未来。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个看似有些怯懦、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之人。此人正与诺恩尤顿并肩而立,共同紧握着这把传说中的利剑。 其实按照历史上来说,这个时候诺文尤顿的家族应该还是叫尤顿家族,直到诺恩尤顿登基为帝为了纪念他,他的子孙后代还有他的亲戚则纷纷将自己改姓成了诺恩。 金光闪过,占卜家此时也不得不担起了游戏播报的工作,毕竟如果非要找个播报的话,也就只能让那位大骑士来了,可他还不想让那个大骑士平白无故的死掉。 红轩却抢先说了一句:“你为何非要与我打这场牌呢?想害我?” 占卜家此时淡淡的用眼睛看向红轩,原本他准备站起来充当游戏的语音播报,但在此时他却用他浑浊,有着十字伤口的眼睛盯着红轩,然后说了一句仿佛像是玩笑一样的话:“一个扑向烛火的飞蛾,总要用他的尸体来提醒后来的那些傻虫子吧?” 红轩在此时收起了那一丝玩笑的心态,然后说:“可一个飞蛾救不了那么多虫子,甚至他们只会看到那烛火,而会忽略飞蛾在烛台上残破不堪的尸体。” 占卜家无所谓的说:“那只老飞蛾扑向火之后发现了火光的恶毒,他这才发现竹台里的那些黑黑的东西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而是其他飞蛾的尸体。” “所以他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仿佛触犯了某种禁忌一般,令人心生不安。只见那个从棋盘里掉出来的占卜家身上竟然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裂痕,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即将破碎开来。 红轩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那个原本倾斜的棋子瞬间被硬生生地扶正了。与此同时,占卜家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也戛然而止。他本想对红轩表示些许感激之情,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红轩却说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他放声大笑起来,似乎是在嘲笑眼前这个人的愚昧和癫狂。然而,在这笑声之中,又何尝不透露着他自己内心深处的疯狂:“真是一只勇敢的飞蛾啊!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我才是那根燃烧的蜡烛呢?” 整个房间一片漆黑,唯有棋盘上闪烁的星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使得红轩的脸庞在光影交错下更显诡异。除了满脸的鲜红,还有那蓝色光芒映照出的深深浅浅的阴影。 然而占卜家此时的眼睛里仿佛蕴含着某种星光,虽然实际上却仍旧暗淡一片,但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的恶毒和虚假,他仿佛毫无畏惧,他佝偻的身体在此时仿佛重如山峦。 他仿佛在与红轩对峙,又好像不是和他在对峙,在半晌之后,却仿佛颓然的再次佝偻了那雄壮的身躯。 他的语气中闪出一丝疲惫:“或许吧,但老飞蛾也只能在烛火旁挣扎一下,挥舞着那还没被烤成一团的飞蛾腿提醒那些后来的飞蛾,至于那些飞蛾是不是只能看到那烛火的光芒,老飞蛾无力改变。” 不等红轩在做出反应,他又像是进入了游戏状态,然后淡淡的说起了播报。 游戏还在继续,仿佛刚才的就是一个小插曲,而红轩自然也没有因为这个而耽误些什么。 已经成为了四阶的诺恩尤顿在红轩的操纵下仿佛是降维打击一样,各种历史进程都被提前完成,在红轩的操控下,诺恩尤顿发出了一个又一个政策,比如说扶持炼金术。又比如说是打压神学。 这样的政策既照顾到了历史进程的特殊事件,又同时限制住了智慧教派的发育,但可惜的是红轩没办法让诺恩直接把他们的圣庭给抄了,毕竟群星之眼虽然没办法使用,可诺恩要是真的带军打到圣庭里,还是能够使用其的一些力量。 但在整体之上,智慧教派几乎节节败退。无论占卜家想要做些什么都总会被限制,这就是中门对狙的一个风险点。 虽说中门对狙可以直接限制掉其他玩家的发育,但同时如果让其他玩家达到了主导权的话,那自己也很难再找到什么翻盘的机会。 但是占卜家还是有些实力的,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再通过圣战的武力压制来获得胜利,所以他步步退让,但同时又开始积攒起了群星指事物想要达成智慧教派的特殊胜利,那就是奥维斯星的注视。 但这样同样被红轩给察觉,直到圣战之时,智慧教派大猫小猫两三只,然而占卜家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在一阵连锁之下,他几乎将智慧教派的内部整的乌烟瘴气。几乎变成了恶魔的摇床,但与此同时,群星指示物基本上已经拉满了,就连红轩看到这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占卜家果然是有实力的。 可就在红轩都准备弃牌,看着那特殊胜利时。占卜家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我发动恶魔的魔音对群星之眼使用。” 下一刻群星之眼原本正在参悟群星,马上要达成胜利。却骤然间被魔音干扰,仿佛看到了恶魔与地狱,随后居然自杀了。 第108章 飞蛾扑火,最如人类。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占卜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红轩看到他操作时的想法,然后下一个瞬间他看到在沙盘之中原本正在慢慢凝聚的奥维斯星神像,居然露出了恶毒的表情。 下一瞬,红轩从占卜家的脸上也看到了那个表情,周围仿佛出现了幻像,红轩几乎能看到有无数高大且伟岸的东西站在他们的旁边,仿佛正在观察着这一场游戏,他们犹如观众,也有些仿佛参与其中。 沙盘之中那璀璨夺目的群星之眼,宛如真实存在一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此刻,它似乎感受到了外界注视的目光,竟然缓缓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充满哀伤与无奈的眼神凝视着沙盘外的两个人。然后,就在眨眼之间,它死在了自己的手里,生命的气息悄然消逝。 站在一旁的那些无法形容、形态怪异的生物,身上散发着既神圣又阴险诡异的气息,祂们有的伸出手指对着沙盘指指点点,有的则直接摆弄起周围的卡牌。看上去,祂们就像是这场游戏中的参与者或旁观者。 红轩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寒意。然而,他很快明白了占卜家想要向他传达的信息。正当这时,占卜家开口说道:“先生,您可知道神眷牌为何被称作神眷牌吗?” 红轩微微眯起双眼,其实他早已心知肚明,甚至对神眷牌的了解可能比眼前这位占卜家还要深入一些。 “神眷牌这个名字源自于神眷之地,同时它也被誉为‘诸神的游戏’。那么,先生,您认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们是不是也像我们在此处玩牌一样呢?” 占卜家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红轩心中的秘密。 红轩用手捂着头狂笑起来:“哈哈哈,有趣,有趣!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要告诉我了!你居然看出来了!一个三阶,你看出来了!” 红轩笑的发狂,他的笑声仿佛像是某种恶魔的魔音一样震荡在四周,天堂与地狱同流合污,那么那些天使的嗓音与恶魔的吼声又有何不同呢? “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几个人之一,一个三阶?对于我们而言,一个三阶恐怕连蝼蚁都算不上。” 红轩的话语并没有引起那位占卜家的震惊,他知道不管红轩此时说了些什么占卜家自己的命运都已经定好了。 在笑了一阵后,红轩用手奋力一锤打在桌面上继续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就像是恶魔正在嘲笑那些神明,居然让一个蚂蚁察觉到了这是一场游戏。 半晌之后,红轩总算是从那种状态下冷静了下来,随后他笑着开口说,他也不在乎些什么忌讳不忌讳的了,毕竟死者为大,占卜家已经是个死人了:“有趣…现在想来,你之所以能察觉到这些,恐怕还是因为我。” 占卜家在此时点了点头,红轩此时在他的眼里深不可测。仿佛比那群星之眼还要深邃,他们已经没必要再演下去了,已经摊牌了。 “所以是你观测了我的过去,然后看到了那些你不该看到的东西。最终引起了震动,然后你就此察觉到这些吧。” 占卜家在此时再次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说不出些什么话了,恐怕又是些什么后遗症。 但他的气息却越来越强大,但这不过是死前的余晖罢了。 “看来我还要对你说一声抱歉。抱歉杀掉了你。” 占卜家摇了摇头,对红轩的话并没有提出些什么感触,他现在不仅仅是在肉体层面上的说不出话来,而是在某种精神或者说是规则层面,他以任何形式传递信息,甚至包括书信之类的都已经被禁止,但目前来看肢体语言好像还没有被禁止。 “你的神让你什么时候死?” 占卜家手掌翻飞,真难为他还掌握了这种手势,但红轩确实是看不懂,于是占卜家这次换了一种表达方式,这下红轩总是费劲的看懂了一点:“救出那条小龙女?有意思,祂准备怎么弄死你?” 占卜家在此时又一阵比划,然后红轩从他表情中陶醉的神情上就大概察觉出了这究竟是让他怎么死:“被知识撑爆?还真是个新奇的死法。” 红轩挠了挠头,那壮汉的脸再配上这种动作真的有股喜感:“那祝你早点儿死掉吧,不过你想说的那些东西我都知道,知道的比你多。” 占卜家的神情有些黯然,之前红轩的表现他就已经认定了这一点,但现在让红轩亲口讲出来的话还是有点伤人了。 “绝望吗?说实话确实挺绝望的,以你的状态应该可以保守住秘密,所以我多说几句。” 红轩一直在用那壮汉的声线操着那嗓音,所以显得有些难听。他大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嗓音,让其变得浑厚一些:“从未有人停止过反抗,但比起那些神明更加可恶的是变节者,扑火的飞蛾从来都不缺,所以你可以安息了。” “那些先辈们反抗过,也总有人会跟上,无论我的本体是怎么想的,但至少以‘红’之名我厌恶那些恶毒的神明,我欣赏那些飞蛾扑火的勇士。” 然而这一次红轩却用了自己的声音,用那轻柔的声音对着占卜家说了一句:“放心,我们会反抗的。” 占卜家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变得颤抖,然而却被他彻底止住了,他的眼睛早已干涸,流不出什么泪水,他的表情,哼,表情也成了表达的一环,所以自然是面无表情。 然而他却在此刻停起了那已经弯下去的腰,原本佝偻着弯下有段时间的腰,经过这么强行挺起胸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人类从不缺反抗者,星空之外是那些恶毒的神明,那又如何?那些怀着勇气和叛逆的人类会用飞蛾的羽翼撞向那烛台,飞蛾多了,自然能将那些烛台撞塌。 年老的飞蛾企图张开它的触角来提醒后来者不要靠近火光,但却发现,有哪只飞蛾是看不清火的呢?又有哪只飞蛾是看不清那烛台之下那些飞蛾被烧焦的身体呢? 飞蛾扑火,一如人类。 第109章 嗑药战士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话已至此,红轩也没有什么好在这里继续留下去的理由了。 这个世界要复杂的多,红轩所能做的事情其实挺少的。 刚才占卜家给他的暗示还是有一些作用的,至少让他知道了群星之眼居然也有发现真相而导致疯狂的人。 “神明是会死的,可神位不会啊…” 最后一眼,红轩最后再看了一眼那个占卜家,仿佛在与之告别。然后拿起了桌上的木盒,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开始符合杰勒特的性格。 现在红轩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正如他所言,他敬佩这些勇士。不过一码归一码。亚伯拉罕的事情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一切别的东西都得往后靠。 使命,他现在唯一想到的一个词就是使命。 “现在看来那个神之所以不让这个占卜家现在就死恐怕也是因为在那场游戏中这个占卜家还有着自己的作用。” 红轩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一切可不代表他为此不感到悲哀,神明的眼睛仿佛能够遍及各地,然而似乎是自己也被打了什么类似于思想钢印的东西,他对亚伯拉罕总是有着信心。 这股信心都不知道来源于何处,按理来说,现在的亚伯拉汉远不及红轩,取而代之反而能更加方便生存。 红轩驱散了这个念头,在出了这房间之后,他还特地问那个骑士要点食物抹了抹嘴,然后一边擦着嘴一边从后厨中走出。 酒馆里的人自然是一阵调笑和调侃。而红轩也是笑着的回应,还有一些人开黄腔的红轩也回应了。 所以没人看出他的不对,红轩就这么怀着一丝坦然带着那个木盒有惊无险的通过巧合的方式递交给了斯科特。 “呼…居士交给我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就是不知道居士那边情况如何,不过以他的能力,向下退化成血脉贤者应该极为轻松吧。” 虽然红轩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还是有些许担心的,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导致身死道消的话也未免太可惜了。 此时处于斯科特身体中的红轩在观察了下周围无人的情况后便迫不及待的用一丝精神力沟通起了那个光点想要借此给亚伯拉罕报喜讯。 当然这不是实时通话,只是一段留言,不然的话,红轩也不敢保证自己在一心两用时会不会露出些许破绽,能谨慎的话还是谨慎一点。 “居士,我已经成功交易到了那件素材,这份素材蕴藏着的魔力完全足够支持仪式,且还有所空余,如果您那边没有什么事情要忙的话,不妨将您心中的计划告知于我,我会坚决的执行。” 做完这一切后,红轩罕见的有些喜悦,亚伯拉罕是他存在的一切,能够帮到他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份慰藉。 然而此时的亚伯拉罕呢? 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十分的清醒,然而手中的那瓶药剂却骗不了他,他刚才主动的喝下了摩纳克溶剂,还是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那个人引导着他完成的。 亚伯拉罕觉得头痛欲裂的同时又感到极为的惊恐,他到现在都没有想过自己身体里出现的东西居然会想着要害他,又或者说这不是在害他吗? “…所以真是这玩意儿治好了我的那个病?” 身为炼金术士,亚伯拉罕对这种药剂简直太tm熟悉了,他本能的对这种方式感到十分的抗拒,他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东西,但有一点他却始终没有忘记,那就是自己好像真的得了一个病,病到必须得喝这玩意儿才能改善一下。 虽然亚伯拉罕之前也强行喝过一次,但那时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同时也感到痛不欲生,然而现在他喝这东西的感觉居然真的有一种在服药的舒畅感。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东西好像还真是医疗用品…” 说实话,见过了太多这种药品被滥用,甚至有人通过这个药品来掌控普通人的行径,再加上自己用这个东西制作炼金物,搞得亚伯拉汉都快忘了这玩意儿的本职工作是什么了。 成瘾性精神麻醉剂,麻痹精神的同时也会造成成瘾性的副作用,同时还会有着致幻性,当然还会有造成身体损伤的副作用,可在这个人均身体素质远超正常人类的世界里就这一点身体损伤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我得的病严重到了必须主动服用这种药物的地步吗?” 刚开始他觉得一片混沌,甚至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到现在他居然直接接受了这个现实。 亚伯拉汉此时皱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到底是什么病居然将我逼到如此之地步。” 亚伯拉罕的心中有了那么一丝的猜测,但由于记忆缺失的缘故,这也只能在猜测这个阶段了。 他现在的脑子涨的慌,就连清醒的思考都会导致头痛,不过由于他已经成为了三阶的血脉贤者,所以不会像之前一样喝一瓶就躺三天。 亚伯拉汉刚想活动一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无力,随后他微微催动了一下血脉中的力量,这才让自己能够站起来。 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但发现肉体的掌控力似乎大不如前了,整个肉身的反应不太灵敏,但又并非是肉身的原因,就如同你的电脑配置跟上了,但你的操作跟不上。 “不对呀?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仅仅只是喝下了这种低级的药剂,应该不至于会导致这种情况吧?” 这样的情况让亚伯拉罕感到担忧。炼金实验需要极其精确的操作,所以不管是脑子还是手都必须跟得上,现在这情况仿佛让他他的境界又回到了炼金学徒。 虽然他成为了血脉贤者,不能在炼金术这一道再精进了,可他却仍旧留有念想。 他在心中不禁的想,这个病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又或者说自己能不能直接面对它?他的猜测告诉他,这个病绝对不是普通的那种病,不然的话他一个炼金术士外加血脉贤者肯定发现的了。 他的脑子一生出这种想法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警告似的,仿佛这个病彻底被激发出来连他都会疯掉。 第110章 奥瑞安娜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虽然他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的担忧,但让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情况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一阵舒畅,就像是完全抛弃了自己的理智一样,抛弃理智对亚伯拉罕而言可算不上什么坏事。 亚伯拉罕猜测自己恐怕得的是什么心理疾病,毕竟他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情况,甚至导致红轩都被分裂出来了。亚伯拉罕猜测自己恐怕得的是什么心理疾病,毕竟他之前就有过这样的情况,甚至导致红轩都被分裂出来了。 “还真不清楚我这样到底是好是坏,不过恐怕我之后离不了这东西了。” 想到这亚伯拉罕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炼金术师的准则虽然对他而言相当之模糊,炼金术本来就不是什么和正义相关的职业。 但这些好歹是前人总结下来的经验,这些经验大多数都指向了一点,那就是保持自己的脑子清醒,就算是是个疯子,也得是个清醒的疯子。 这玩意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可以治他的病,但同时也会导致他对这种药物产生依赖,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亚伯拉汉摇了摇头,为今之计他也只得暂时将其抛之于脑后,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眉心处那个光点发生了一阵颤动,亚伯拉罕没有犹豫,直接探查起来那个颤动的原因,最终看到了红轩的留言。 亚伯拉汉此时的表情终于有些惊喜了:“好好好,总算是成功了,仪式的所有条件已经具备,而他们却没有任何人察觉。” “虽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话说的太满,可我还是感觉很激动啊。” 亚伯拉罕几乎激动到颤抖,最重要的一步已经完成,而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锦上添花之举罢了。 喜悦已经冲上了亚伯拉汉脑中。之前的担忧什么的都被一扫而空,此时的他只有对自由的向往。 然而随着向往过后却生出了丝丝恐惧,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些什么,从别人记忆里看到的也仿佛是水中月雾中花。 他懂得兵贵神速的道理,这件事情拖的越久越容易出现变数。 他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按理来说以他曾是炼金术士的精神不至于会如此,但他的脑袋除了昏沉之外就只剩下刺痛了。 一时之间他竟不想多想,越往深处想,他这种刺痛感就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进入思维的深渊。 亚伯拉罕看了一眼手中那瓶被打开的摩纳克溶剂,然后切的一声将这个玻璃瓶丢向一旁,然后破碎的声音传来,亚伯拉汉这才感觉到一丝清醒。 “该和红轩谈谈了。” 亚伯拉罕疲倦的爬上了手术台,这个手术台虽说是完全由金属构造,根本称不上是舒适,但好歹是一个有倾斜角度的可以躺的地方。 他拖着疲倦的身体抓来了几个绳子,然后随便绑几下了事,然后尽量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原本想要现在就与红轩沟通一下可疲惫的身体却直接瘫软了下去。 他的心情很激动,但疲倦的身体让他感到昏昏欲睡,随后他居然睡着了。 他并没有打鼾,在梦中他也没有回到那个世界,亚伯拉罕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睡着了,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 在一处密室内,昏暗的环境内却有着一丝丝墨绿色的光芒,让这里显得极为阴森恐怖,甚至连视野都没办法保证。 然而,来到这里的人恐怕也不需要什么光线之类的来辅助自己看清事物。 一位优雅的青年人缓步从黑暗之中走出,他的表情中看得出一丝丝的愉悦,他的眼神并不深邃,但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他就像是黑暗中的猎食者,在阳光下他体验他伪装成大家都想亲近的样子,然而在阴暗中他才是那极具野心的饿狼。 “奥瑞安娜殿下~我来咯~” 他的语气轻缓且带有一种磁性,可在这种环境下幽暗的绿光照耀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照的犹如地狱中优雅的恶魔贵族。 他缓步走来,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如同恶鬼在游荡,没人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要干些什么。 他穿过了那些极为复杂且精巧的炼金仪器,这个密室算不上是宽敞,但那些污垢没办法触碰到他的衣服。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面还有着几把小巧的手术刀,别误会,他可不是什么干精细活的医生,而是一个屠夫。 “奥瑞安娜殿下~您的贡献帝国会永远记住,当然是指诺恩帝国,统一的诺恩帝国。” 他来到了那个十字架前,欣赏着四肢尽碎的那具惨不忍睹的人彘,在他口中被称为奥瑞安娜的龙女此时却没有丝毫龙的样子。 他一边哼着不知道从何处听来的小曲,一边极为熟练的扭动了旁边的几个阀门。随后墨绿色的液体直接灌入进了龙女的身体。 刺啦… 就像是食材被泼入热油一样,这种声音一旦发出来就证明她的身体正在急剧的恢复,然后他又拉开了一个阀门。 随后看着透明,然而实际上只要您是便会发现其中色彩的液体被直接灌入了其脑中。这就是所谓的液态梦境。 巨龙的精神是极难被捕获的,但液态梦境只需要足够的数量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巨龙啊,多么完美的生物,北龙公国的那群人把你们当成图腾,可还真是有些暴殄天物呢。” 龙女的眼球、鳞片、还有手脚以及胸膛里的器官都在慢慢的凝聚,随之伴随而来的还有那就像是烧焦了一样的声音。 虽然看起来很快,但就仅仅凭借着这种手段想一个短时间恢复一个巨龙的身体还是天方夜谭了。 但值得所庆幸的是这一条所谓的巨龙并非是真龙,甚至还只是一个三阶。 这种过程虽说看起来极快,但龙女身上的那些器官要想达到可以当成素材的级别,则还需要上几个小时。 但是相比而言仍旧是快的离谱。 … 第111章 乐子人职业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而如今塔尔罗斯分开了我们~一个遭到了背叛~一个不想信任他人~我们的皇帝曾经是兄弟,而如今我们如同仇敌~” 古老的歌谣吟唱在这位典狱长的嘴中,他的表情中始终带着笑意,也不知他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典狱长打开的这些阀门是在加快这些液体的供应实际上这些液体无时无刻不在供应着这位龙女的身体。 这就要提到这些炼金术士的高明之处,由于圣光教会突然拜访的缘故,典狱长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但他是唯一一个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 所以就需要折中一些,他们近乎击碎了龙女的精神,使其对自己的肉体失去了丝毫的掌控,连本能都被液态梦境所篡改。 这就导致无论多少的营养液在被灌入笼里的身体时都只会被被动吸收,不会用其作为新器官的生长,所以龙女剩下的这一副皮囊所蕴含着的能量反而会不断的提升。 直到到了一个临界值的时候,这些营养才会被用来恢复自己的肉身,然而这一切都是可以控制的,刚才典狱长打开的阀门是给龙女灌输的另外一种液态梦境,使其的本能以及精神短暂的恢复。 一旦这种本能恢复了营养,就会被身体自觉的调动,用来修补那残缺不堪的肉身,龙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强悍了,他们的身体每一样部件都可以当做素材。 然而却不止于此,这种高级别的素材与其他的那种传奇魔兽不同,它是能够轻易再生的,尤其是区别于真龙的亚龙种。 至于巨龙的身体能不能像这样无限再生没人知道,毕竟谁敢真抓一条巨龙来做这种事儿啊? 真正的巨龙大多数都在巨龙之巢一带,打了一只就给你来十几只,唯一一只流落在外的且有名有姓的巨龙叫云天剑龙奥古斯都。 “虽说巨龙的血脉极为优秀,但我人类的血脉也不差呀!看看!奥瑞安娜殿下,您实在是太完美了!您同时兼具了亚龙的强悍恢复能力,又因为是人龙混血的原因,您身上的龙血纯度相当之高!” “几乎不用费力就能够将您的血脉再度提升,达到真正的巨龙!” 在光明中风度翩翩的青年人在此时极度痴迷,他无视了那肉身上的血迹,他就像是在面对自己的爱人一样,他抱住了那除了头和躯干之外没有手脚,头发,眼睛的身体。 仿佛他抱住的是一个极为完美的女子,是一位极具人性中美好的女子。 他的另外一只手伸入了这具身体的胸膛之中,他用自己的手仔细感受着内脏的凝聚,但同时也只是在轻轻的触碰,并没有打搅其慢慢的恢复。 他的头几乎也埋进了那胸脯之中,他的头上染满了血迹,然而他却仍旧在笑着。 是随后他将手伸了出来,他的手上沾满了血,他抚摸着这具身体的皮肤,感受着那渐渐诞生出来的鳞片。就是那些白灰色且像小剑一样的鳞片。 “实在是太幸福了~” 他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这些笑声仿佛能震慑真正的恶魔。不,他本来就是个恶魔。 他的实力暴露无疑,他绝对不是典狱长世代相传的战术大师一系三阶的刑之钳,而是第四阶,名为行刑之手的恐怖职业。 而这个职业最大的特性就是表里不一,他们在表面上大多维持着一个假象。一个风度翩翩,或者说阳光或者能够适应生存的假象,而在内里大多与之相反。 或许外表残忍的人在战术大师这一系他的内心中反而充斥着善良,但像典狱长这种外表正直,正义且优雅的人,内心只会变得更加的恐怖。 战术大师这一派可以分为两个分支,一种就是典狱长这一系的行刑之手,最高是四阶,另外一派则是在战术大师中走的更远,直到最后的谋算之眼。 战术大师,由战术学徒提升而来,是个二阶的职业,但在一两阶时,根据其不同的性格就大致确定了其日后会向哪个方向发展,如果说是内心变态的话,那大概率就是像典狱长这样的了。 但如果是那种极具心机也行,且攻于算计,对战场有着绝对操控的则大多数会成为谋算之眼。 这二者在诺恩帝国,不,或者说尤里卡和诺恩两国中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担任着军队中指挥等角色,而另外一个则担任特殊部队或者干脆就是专门审讯。 当然,这两个职业还是挺看天赋的,但谋算之缘这一系大多数的特点就是更加精通战场中的战术。 但这战术…把对面坑的不像人就算了,自己的士兵也照样坑… 所以整个战术大师一系风评都不怎么样。 在这其中还有些趣事,一开始战术大师并没有被人们所认为是单独的一系,大多数人,甚至包括与诡计与欺诈之神科尔法兹也是认为他们隶属于刺客一系,是刺客的变种。 直到战术大师的真正开创者欺神者杰罗向世人公布了真相,所谓的变种实际上就是一条单独的分支,原本杰罗说战术大师就是变种所有人都认可,因为杰罗本身就是那个时代中的刺客最强者。 没人不相信权威,而杰罗就就着这个权威效应给世人撒了个弥天大谎,就造就了这场连连神明都没有想到的欺骗。 欺诈之神被这场欺骗,这场带有讽刺的欺骗给惊艳了,在这之后,战术大师由于其创造者杰罗的行为被认为是类似于欺诈者序列的职业。 因此也有人将战术大师称之为欺诈师,而杰罗本人经过那场欺骗之后也下落不明,有人曾说杰罗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杰罗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谎言,也有人说杰罗挑战了欺诈之神,不知下场如何。 这个故事显然就是众多传说中的其中之一,但由此也能看得出来,战术大师的两种分支实际上都风评不怎么样,一种是在战场上说着兵者诡道也,然后处处使阴招的阴损之人,另外一种就是折磨,潜行,暗杀样样精通的行刑者。 第112章 这个监狱还有不变态的吗?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值得注意的是类似于这样的传说在整个神眷之地中并不怎么罕见,整个神眷之地就很少没有一个地方没那么疯的。 就像诺恩他们甚至能把他们老祖宗给整成定制梦境,甚至还有性转… 这个故事中有关于欺诈之神科尔法兹的这一部分并没有太详细的提及,这已经算好的了,那些奇怪的野史要是私下传唱的话,恐怕没什么,但是要是真在那种类似于教会的地盘说出来估计是要被吊起来。 最为典型的就是圣光之神与传奇猎魔人阿瑟的野史,不过在这其中那些真正得知这件事情全貌的人,在别人调侃时,他们只会表达出愤怒,但却有一种无可奈何,或者说是认清了现实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不是所有的神明都是有类似于四大正教或者说其他小教派一样的宗教的,其实要细算下来,所谓的四大正教其实也不能算作是神明亲自创建的。 像是欺诈之神科尔法兹这样的神明,祂们并没有专门信仰祂们的教会,最多只会有个人去搞一些类似于神像一样的东西去祭拜。 整个神眷之地上的神明若要细分下来的话简直数不胜数,像是欺诈之神已经算是相当知名的神明了。 … 这位名叫谢拉科夫的青年人眼神中饱含着狂热,他的真实年龄难以估计,但绝对不是表面上所展示的那一般年轻。 对方的政治手腕,对方的天赋以及这四阶的强悍战斗力,绝对不可能是一位青年人能够达到的。 此刻的他不断的感受着这具身体的一切,巨龙少女肉体的温度,和她那空洞的眼眶中慢慢诞生出来的新的龙眼。 粉嫩的鳞片慢慢的生出,然后又被灰白色所取代。这些鳞片在谢拉科夫的触摸之下显得就像是羽毛一样极为的轻柔,然而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坚硬,令他啧啧称奇。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然而这种新奇感依然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龙女的肉体不断的颤抖,他的四肢也开始出现恢复的趋势。那些龙骨,那些已经被剔除的龙骨也渐渐的诞生而出。 之所以能够如此快速的恢复,有两个原因,其一就是巨龙身体的优越实验,他们能够承受住如此巨量的营养,并且高速恢复。第二就是不计代价的使用高级的炼金材料以及那些药剂。 这些药剂的价值能够轻易的买下一座城池,而且是那种大城市,三四阶的材料也只不过是这些药剂中的一部分而非是全部,极为完善的计划甚至保住了龙女的精神,使其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 巨龙的材料不管是几阶都有着传奇之称,然而就算斩杀了巨龙也很难获得其材料。 因为巨龙它更像是一种带有唯心的魔法生物,巨龙的素材,如果不是他们自主赠予,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剔除掉里面的魔力,使敌人没办法打他们的主意。 讲的再明白点,哪怕你真的杀了一条巨龙,只要那条巨龙不想给你这些素材,你就只能得到一堆废物,然而人类的创造性是无限的,无论这是在什么方面。 利用炼金材料与特殊配置的药剂其中的同化性强行将其同化为了巨龙身体中的那些特殊魔力,说的简单点,就是用了这个办法就可以在控制一条巨龙的同时获得他的素材,并且源源不断。 谢拉科夫感受着龙女身上的温度,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面色也逐渐潮红。此刻,他仿佛忘记了眼前的龙女只是一个没有眼睛、宛如女尸般的存在,而是将她视为自己深爱的恋人一般。 \"奥瑞安娜殿下,请原谅我的冒犯。但是您的牺牲是必不可少的。您和您所代表的剑崖,原本就是我们不可分割、坚如磐石的一部分啊!\" 谢拉科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他那张本就优雅且俊美的脸庞此刻更是增添了一抹红晕,让人不禁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真的在因为羞涩而脸红。 当然前提是你得忽略那脸上的阴冷以及那并不正常的惨白和那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脸庞的血迹。 他的眼神中只有那龙女的肉体,但他又并不为此而垂涎,他真正感到激动,感到兴奋,甚至让他面色潮红的是这具身体能给这个腐朽的帝国带来的一切。 一个五阶的传承,一个可以传至千秋万代的五阶的传承,这样的力量足以扫除帝国中所有的贪蔽将所有反对势力扼杀于摇篮之中,使诺恩能够真正掌握它已经日渐臃肿的国土。 诺恩的人口不断的增加,然而这样人口的增加反而造成了其难以管理的特点,常年与三个国家的摩擦使其不断有边疆贵族产生,这些贵族都是有自己的领地的。 这也就导致了一点那就是在帝都越来越靠外的地区整个皇室的执掌力会越来越弱,这些贵族们越来越骄奢淫逸,他们早已遗忘他们先辈给他们留下来的精神。 “一个五阶!一位五阶!一位大人物!若真能造就这一切,帝国内的问题自然能迎刃而解!” 金之皇帝垂垂老矣,这位五阶已经有着300多岁了,执坚之锐并不是什么能够增加寿命的职业,他并不能像群星之眼或者圣光大导师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能让大量能量接入的能量之躯,从而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 整个帝国内现在可谓是内忧外患,皇子中也有暗自站队的,哪怕是有些皇子不想参与其中,可他们却总是会被赞助者给强行推上舞台。 此刻的典狱长觉得自己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之中,这个使命,这个崇高的使命是由那位皇帝,金之皇帝诺恩七世所赋予,若是能够成功,其功绩绝对不会下于那位开国的骑士皇帝。 一股激动,一股自豪,一股轻视流明的激动,充斥在这位看起来是青年人的人的心脏中。 … 第113章 放心,这卷结束之后抽象的角色就少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哈哈哈,让我们开始吧。” 笑容愈加的放肆,也愈加的诡异,这位典狱长感受了龙女身上器官的复苏程度,随后他并没有关掉那些阀门,而是从他拿来的那个托盘中找出了手术刀。 行刑之手的力量微微的催动,并没有任何的光芒流转,仅仅只是带来了一丝丝的震动,仿佛只要他手握着武器,其特殊效果就不会停止。 手术刀在他的手中仿佛像是舞动一样,被他一点又一点的片下了那些新生的鳞片。那些鳞片大多数嵌在血肉之中,然而就算是这样,也被这位典狱长在丝毫不伤害鳞片本身的情况下将其剃了出来。 云天剑龙的鳞片大多数都是这样,有很多的鳞片都是直插于血肉之中的。 每一次手术刀的舞动都带来了一阵激荡。当那些鳞片被片下时,白灰色的气流便随着那些鳞片迸发出来,好似要直接攻击到这位典狱长的本身,然而却丝毫没有影响手术刀去将另外一片鳞片取下,这些蕴含着类似于剑气一样的气流,对这位典狱长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此刻典狱长处于工作之中,而他的眼神也与之前的疯狂和激动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平静或者说是一种专注的状态,行刑之手哪怕再过于病态可也懂得精确的含义。 这位典狱长的动作虽说很快,但是取下来的鳞片却没有几片。毕竟这可是巨龙的鳞片啊,要想完美的取下的话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 每取下一片鳞片,这位典狱长就会微微催动行刑之手的力量将其包裹住,使其不会暴露于空气表面,然后将其放入了一个瓶中。 在这个瓶中模拟了奥瑞安娜这位龙女的肉身,所以鳞片要是埋入在这其中就不会有魔力消散的问题。 这些鳞片中包裹着某种气流,又像是所谓的剑气,若是用这种鳞片打造长剑…但哪怕只是镶嵌到一把长剑上,也绝对会有不俗的威力。 这个剔除鳞片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而在这期间不断有新生的鳞片生长出来,而这位典狱长也不厌其烦地将其一个又一个的取下。 直到最后。龙女的肉身上又只剩下了那些白色的角质层一样的东西,就像是蜥蜴那些除去鳞片之后的皮肉。 典狱长怀着冷静的眼神伸出手来捏了捏那些泛白的皮肉,然后仔细的用手触摸,在确认其并没有其他鳞片之后,他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再次打开了一个阀门,炼金的药物贯彻进了这位龙女的胸膛之中,这个药物被称为极寒冰冻。 这些蓝色的液体被灌入龙女的胸膛时还极为正常,这是蓝色的液体与龙女红色的血液融合,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应。 然而当典狱长微微的打开龙女的胸膛时,那些蓝色的液体骤然间凝聚成坚冰,在龙女体内的器官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起凝聚成了冰块。 随后这位典狱长拿出了一个钳子,这时的龙女除了那些新生出来的有用的器官之外,完全就是一副皮囊,肋骨那些早就已经被剃下了。 这把钳子无视了那冻成一团的冰块,就像是虚拟一样穿了过去,然后直指那些新生不久的器官,在典狱长的操纵之下,一个恍惚中他的手上就多出了那些龙女还在跳动着的器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错觉。 巨龙之心,巨龙之牙以及龙骨,甚至还有龙眼,一个又一个极为珍稀的材料被慢慢的剔除下来,每当有着一个器官被剔除,这位典狱长面上就会带着一丝笑意。当最后一个东西被剔除,他的笑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哈哈哈!” 看着眼前那又变成人彘的龙女,典狱长在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快意。当然这并不是在针对这位龙女本身,但他看向龙女的眼神只有激动和疯狂,还有狂热。 在他的眼中,面前的龙女并不是其表面所诞生的意义,而是有着更深层,更加让他激动的意义。那就是诺恩帝国的光明之路。 典狱长一系虽说执掌杰罗奥德拉,虽说有着大公级别的爵位,可却一直以来受到冷落,直到这位青年人的这一代。他不声不响的达到了四阶,然而依旧没有改变这样的命运。就当这位典狱长自认为自己已经没办法改变,甚至准备心安理得的接受这命运,是那位皇帝找到了他。 那位皇帝宛如中年,然而他的发色已由闪耀着的黄金色变为了掺杂一丝白点的发色,当这位青年人这位名叫谢拉科夫的青年人看到那位金之皇帝时,他被其所折服了。 这位皇帝礼贤下士,在这位皇帝面前,这个名叫谢拉科夫的典狱长仿佛又重燃起了那股激情,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这位金之皇帝向他展现了一个计划,一个连让这位典狱长都觉得疯狂无比的计划。 他们要绑架一条巨龙,然后让其变为传承的肉药材。 刚开始听到这个计划时,谢拉科夫也被震惊了,然而当这位金之皇帝耐心的将其中的厉害都详细阐述了之后,这位青年人只感觉到激动,那种即将刻在历史之上的激动感。 别的理由不需要再有了,也没必要有,只有这种疯狂感就已足够。 士为知己者死,他的情况莫过于此,但实际上说是爱国吧,这位典狱长还真没有这种感觉,他有的反而是一股激动,那就是即将见证一个伟大时代的激动。 无论成功与否,这都将开启一个伟大的时代,如果失败,这位金之皇帝就无法再压制诺恩内部的混乱,至多保存现状,让这个臃肿的国家再次迈入下一个轮回。 而如若成功,这将开启一个新纪元,一个绝对不输于诺恩一世所诞生带来的纪元那样的新纪元。 这位典狱长是个疯子,这种稍差一步便万劫不复,甚至在事成之后还有可能被飞鸟尽良弓藏的差事他竟然毫无犹豫的就接受了。 第114章 使徒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恭喜呀,谢拉科夫典狱长!您和您的帝国马上就要成功了呢。” 听到这个声音的谢拉科夫动作微微一愣,然而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他对这个声音的出现并不感到奇怪。 在阴影中,一个人影向着谢拉科夫走了过来,他是正常的走了实验室的正门并没有使用什么潜行一类的技能。 毕竟有什么潜行的技能能够瞒得过一位几乎与刺客这个职业特性相同的三阶职业刑之钳呢? 这个人影的整个身体都隐藏在一幅宽大的长袍中,就连走路的动作都看不清,像是直接飘着过来似的。 无论是圣光教会还是诺恩帝国的其他人,更包括面前的这个人影,都只认为谢拉科夫是一位三阶的职业者,绝对没有想到谢拉科夫居然是一位四阶。 四阶的概念就是封疆大公,能够开拓领土,能以肉身横渡生命禁区或者黑暗森林,并且在其中开辟人类的新定居点,荣华富贵对这种强者来说半点吸引力都没有。 像这种强者他们的身上大都带有着所谓的信念,无论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人类也好,他们有着这个能力,同时他们也是真正能够撼动一国根基的存在。 像这样的强者基本不可能窝在一个监狱,哪怕他是天下最为着名的杰洛奥德拉也不可能。 更何况谢拉科夫这个青年人虽然说他的真实年龄不可能与他的外貌一样,但确实差不了几十年,有些三阶搓坨了百余岁都没有成功晋升。 那个人影缓缓的显出了身形,他身披白袍,声音尖锐且刺耳,再加上那一身肥大的长袍,根本判断不清楚他究竟是男是女。 而他的脸上还有着一个像是白布一样的东西遮挡住他的脸,这白布上绣有很多的花纹,但在这些花纹中最令人注目的还是那剑和斧头碰撞在一起的图案。 眼见这人出现,谢拉科夫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又舒展了开来,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他笑着向那个白袍人问好:“尊敬的使徒先生,请恕我没办法主动来拜访您,同时也请饶恕我没办法向您说声早上好或中午好,或者下午好,亦或者是晚上好,毕竟在这里,用这种时间计算没有任何的意义。” 随后无视了自己身上的那些血迹,典狱长行了一礼,然而却被那个白袍人影给用手止住:“这可不行呐,谢拉科夫典狱长,以您的地位不能向我这种山野小民行这种礼节啊。” “哈哈哈哈哈。” 谢拉科夫的容貌也算得上是俊美,可是血迹染上他的脸颊时,他这个笑容就只能称得上是诡异了。 两人互相笑着,但各怀鬼胎。 过了一会儿被称为教父的白袍人对着典狱长说:“谢拉客户点局长,我此时来这儿的目的并非是来与你叙旧的,而是我要提醒你,你们的动作得快一点了,我能感受到我的那些同道要来了。” 谢拉科夫挑了一下眉头,最后沉声的问:“哦?您的那些同道吗?他们不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吗?毕竟您和您的教派与陛下可是达成了合作协议的啊。” 这样的疑问从典狱长的嘴中说出来,倒有一些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却仍旧要问一遍的意思了。 毕竟作为这里的地头蛇,又怎么需要这位所谓的使徒先生来提醒他这件事呢?尤里卡派来的那位大骑士和占卜家虽说有的隐藏隐藏行踪,甚至能够隐藏自己的那些命途以防被人占卜。 可要是有心人去一个又一个的翻档案,哪怕是杀错了人也无所谓甚至将整个杰了奥德拉的普通人都杀掉都无所谓。 毕竟杰罗奥德拉大多数人就是普通人,而一阶和二阶呢都是在谢拉科夫长久的监控下所成长出来的,所以谢拉科夫对这种职业者可了解的清清楚楚。 就算在档案中找不到可疑的对象,宁杀错不放过总是能逼出这些人的。可惜的是圣光教会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毕竟要是当着这些教会的人干这种事情,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在这种条件下这位典狱长才丝毫都没有进展,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但却故意让其没有进展。 白袍人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使他那跳脱的声线开始变得有些正常,这也能证明他接下来要讲的那些事究竟有何重要之处。 随后他解释:“在教会内部并不只有像我这样追求战争的使徒,同时还有着见证强者的诞生与锤炼自我以及阴谋这三种分支,想来您和您的皇帝陛下肯定知道。” 谢拉科夫点了点头,他确实有听说过这样的,可从他这个使徒的口中讲出来,则更添加了一份权威性,毕竟因为使徒就足以相当于智慧教派所言的占卜家又或者是圣光教会所说的苦修者。 “而我最近在感知之下发现了一位同道从他身上的气息,我能够推断的出他绝对是一位专门见证强者诞生的。他与我想追求的东西虽说殊途同归,可却并不相同,所以他不可能来帮我,甚至有可能是来捣乱的。” 谢拉科夫点了点头,然后发出了疑问:“原来如此,那么,是我冒昧的询问一下,那一位您的同道究竟是要追随什么人呢?” 典狱长听到那个白袍人传来的消息时,心中甚至有些犯嘀咕,他就是有些担心那位使徒同道是专门来见证他的成长的。 这倒并不是因为他自恋,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如此年轻的四阶,虽说走的是不可能成为五阶的战术大师,可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说不定就机缘巧合之下。他谢拉科夫就晋升为了五阶呢? 而且更不用提这种专门见证强者诞生的不一定是要到五阶,在特定的条件下,甚至只需要一,二阶就足以满足那些人。 所以谢拉科夫发出这个疑问,就是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那个所谓的被见证的人选,如果真是的话,他恐怕还真得费点功夫去提前诛杀掉那个所谓的使徒的同道。 … 第115章 战争神教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白袍人很快就回应了这位名叫谢拉科夫的典狱长显然也并没有怀疑到他的身上,他说:“奥瑞安娜·亦光之辉,若我所料不差的话,那位同道应该就是专程为了她而来。” 谢拉科夫将目光转向了那还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彘,他的表情中似有疑问,然后白袍人就解释说:“一位三十几岁的三阶,甚至还是龙与人的混血。如此之高的天赋,再加上‘龙甲剑圣’的称号,再加上其六阶的血脉传承,如果是她的话就合理的多。” 听到那位白袍人的解释,谢拉科夫这才恍然,当然在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在表面上他仍旧是要装一下的。 毕竟奥瑞安娜这位女剑圣的地位在整个尤里卡上都已经是全民偶像的级别了,身为巨龙子嗣的这位龙女居然亲自挂帅,直奔塔尔罗斯大走廊参与了那次大冲突。在一人独占了四位三阶的情况下仍旧不落下风。 当然之所以她现在被绑到了杰罗奥德拉,那是因为隐藏的一位四阶,也就是谢拉科夫亲自动手将其擒获。当然除了金之皇帝和他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场内幕,只以为是诺恩提前隐藏的一位四阶。 龙甲剑圣的美名,这位典狱长早就见识过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称奥瑞安娜如此完美的原因。 “所以我有同道想要来见证这位龙女的成长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果不是来找这位龙女的,我反而还会觉得奇怪,还望你做好准备呀,典狱长先生。” 使徒的语气中虽然没有所谓的居高临下,也没有盛气凌人,可他说话的方式反而透露了这一点。 不过是个三阶罢了,甚至还是个无法到达五阶的三阶。 虽然这位使徒的力量也是三阶,可这种高人一等的态度是去不掉的。 典狱长在心中冷笑,然而在表面上却摆出了一副谦卑的姿态,越是摆出这么一副谦卑的姿态,就越代表这位典狱长现在的心里越加阴冷,对于那位使徒的杀机越盛。 有的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谢拉科夫微微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被他刻意的所压制,变得稍显正常: “使徒先生,您难道不出手吗?” 这白袍听到了这话之后居然有些颤抖,然后摇了摇头,但在那位典狱长看来,那脸上的白纸下绝对是一副笑容,一副嘲讽的笑容。 眼见这位使徒是如此态度,谢拉科夫在询问了几次那个使徒的猜测之后,便开始与其陷入了磨时间的状态。 然后再持续了几分钟,谢拉科夫便主动提出自己不能在这个实验室中待的太久,毕竟他给出的理由是外面的圣光教会一直在找他想要交涉来换取龙女。 那位使徒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然而当谢拉科夫整理好了那些素材并将那个收藏了大多数龙女素材的盒子放入自己怀中时,他仿佛像是提醒一样对着谢拉科夫说了一句:“典狱长先生,您知道的,我喜欢的是战争。” 原本希拉科夫走到尽头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后他回头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笑容之下透露着森白色的牙齿以及那眼神中无比的深意:“在今后您所希望的绝对不会少了的。”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人不知为何就这么突兀的笑了,而在那位使徒的眼里,谢拉科夫在他的眼里突然变得十分的顺眼,他说的话满足了他的胃口。 他竟有一种双方是同类的感觉,那种不顾一切只想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的那种感觉。 如果那位使徒所要追求着的是战争,那么这位典狱长呢? 或许便是精彩。 … 谢拉科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随后在他的布置下,那些素材并没有露出任何有关于龙族的气息,他在此时终于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窗外,看那没有太阳的永昼。 “这个地方还是太小了,没办法追求我要追求的东西啊…可这里又显得刚刚好,刚刚好有一个专门为我所准备的舞台。” 一切都是妥协的艺术,一切都是各怀鬼胎,战争神教他们的目的绝非是他们所披露的那样简单,但事情的结果又仿佛正如他们所说。 战争神教四大分支,一个追求国度上的大型战争,一个追求着见证强者的诞生,又或者是专门挑拨这些强者使其被迫参与所谓的“磨练”还有一个就是极为痴狂的追求个人武力,以期达到极限,甚至还有不惜一切代价就是为了挑拨别人的关系,造成冲突最后见证一场盛大战斗的看戏。 四大分支的信徒都能够做到为了他们所追求的东西不择手段。 战争神教被称为四大正教中最像邪教的教派,甚至就连战争之神也被连带但私下被人们称之为邪神。 这个教派的人数根本没有人能够探查的清楚,有很多的这些所谓的战争神教的教徒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信仰了这条道路,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传承。 他们的传承简直唯心到了极点,只需要你切实的想要。追求这些道路,且对其有着疯狂的痴迷,愿意相信其教义不需要所谓的观点,也不需要那些传承,你就能走上这条路。 之所以称之为抽象,其中一点就是他们有着几乎于独特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神眷之地中独一份的晋升条件。 他们的晋升甚至不需要素材,也不需要那些所谓的理解程度,当然那种专门精通于自身武艺的不算。 另外的三种,他们的晋升方式既离谱但又显得简单,就拿这位使徒所追求的盛大战争吧,如果是第一阶的信仰,这条道路的信徒需要的是挑拨个人之间的冲突,然后到了挑拨团体,最终上升到了国家层面。 就这么说吧,如果这位使徒所谋划的诺恩帝国成功拥有两名五阶打破实力平衡,横扫整个东部大平原。 这所带来的战争足以让这位三阶的使徒晋升到五阶,不需要任何代价。 第116章 亚伯拉罕醒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一位五阶是什么水平? 要知道在东部大平原想要混下去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至少有一位五阶的强者。 诺恩国内都已经盛传金之皇帝已经老去了,其他国家的那些五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们为什么没有因此而撕破脸皮?就是因为皇帝还没死,还有诺恩境内的圣光教会。 那些五阶,那些其他国家的五阶不敢赌,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圣光大导师是什么意思。所以才没有进犯。 整个东部大平原之所以现在还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哪怕战争都没有上升到全面的地步,就是因为各方都有一位五阶,无论是精灵还是蜥蜴人,亦或者是兽人都是如此。 而那些没有五阶的小城邦和小国家早已经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五阶强者的存在就犹如前世的核武器一样,每个国家都持有的话就始终没办法打出全面战争。 一位五阶要是真想躲藏专门搞破坏的话谁都抓不到,哪怕是智慧教派的群星之眼也需要花大功夫才能够测算到一位五阶的行踪。 哪个五阶不是天赋异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天赋异禀能造就出来的产物,而是由着无数的机缘巧合或者无数的资源和强大的天赋堆砌起来的人形核弹。 而战争教会的人只需要用阴谋诡计,甚至不需要有任何的天赋,只要完成就能拥有五阶的实力。相比于其他的那些成为五阶的条件已经相当之简单了。 一个稳定的五阶传承基本上需要十几代大家族的传承,再加上个人的妖孽天资才有可能达成,诺恩帝国的开国之君诺恩一世他的家族同样是传承了十几代的大族。但这样的大家族也只够让诺恩一世晋升为四阶。 他能成为五阶,某种意义上也是机缘巧合得到了巨龙的友谊。 而他们呐,更像是一群疯子。 让这群疯子晋升成了五阶就是一种不幸,他们不受世俗所束缚,也没有什么荣耀为驱使,他们就像是一群疯子追求着自己的超脱。 如果真有这种事的话,东部大平原绝对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谢拉科夫虽说没有了解过更多的事,但他能够想到如果真让战争教会的其中一人晋升为了五阶,他绝对不会想着安心发展或者合作,而是会选择谋划一场更大的阴谋,席卷更多的地方,造成更大的战争。 谢拉科夫皱着的眉头从来都没有舒展过,他的眼神不像是在凝望着那永不消逝的白昼。 他对战争教会的人没什么好印象,他们就是一群变数,皇帝与他们合作只会让这位典狱长有些担忧,但又是不得已之举。 “只希望他们能够老实一点…不过现在可没有功夫去管他们。” 他不知道他的皇帝为什么要与这群疯子合作,可他在见到那位皇帝第一眼时就已认定那位皇帝绝对是一位超凡之君。 那是值得他追随的人。 谢拉科夫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像是看到了那个伟大的时代,又像是看到了一个旧时代的灰烬:“诺恩…永存。” … 在那处手术室内,时间就仿佛静了下来躺在手术台上的亚伯拉汉并没有发出任何的鼾声,他就像是整个身体凝固在了那里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微弱。 在这段时间内外界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在睡梦中的他既没有做梦,也没有回到那个世界,反而只是沉浸在黑暗之中,在这里他仿佛获得了一丝解脱。 他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静静的沉沦下去,然而一道光线却突然照射在这世间。 这道光线照亮了亚伯拉汉的脸,却将他的眼睛刺的生疼,他没有睁开眼,反而在胡乱的挥舞着手臂,想要将这一道光线抹去。 可他越这么做,那光线反而越来越大,直到化为了光柱,将亚伯拉汉烧的生疼。 原本只是有着亮光的光线在变为光柱之后。有了热量仿佛像是一个太阳一样灼烧着他,烧的他惨叫。 “啊!” 仿佛一阵白光闪过,亚伯拉汗骤然睁开了眼,重影交叠,然后慢慢的在亚伯拉罕的眼中凝实。 这种混乱的视觉让亚伯拉罕的头有些晕,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努力的适应。 当视角恢复正常后,亚伯拉罕看上那手术台,看着那些胡乱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心头生出了一丝疑惑:“这是?嘶,想不起来了。” 从那些凌乱的绳索上亚伯拉罕就看出了很多问题,可他刚想回忆却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刺痛,这和那种记忆直接消失不同,像是在有什么东西阻止他回忆那些。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我这是又失忆了?还是触发了什么保护机制?” 他在这手术台上思考着,然而却并没有得出些什么答案。或许是因为他此时的脑袋还不怎么清醒吧。 亚伯拉罕想着,随后伸出手来将那些绳索一扯。那些胡乱绑着的绳索就被亚伯拉很轻松的扯到了一边。随后他在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这手术台对于他这种体型来说就像是一张床一样,所以他很轻松的就盘腿坐了起来。他开始活动自己身上的关节,确认自己的身体机能是否有问题。 “除了有些酸痛之外,我的力量居然没有丝毫的减弱?到底发生了什么?” 亚伯拉罕越是想回忆那种刺痛感就越明显,所以他明智的放弃了这么做。 他一翻身就从手术台上翻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眼睛不断观察着周围那个早就已经被他探查过几遍的手术室。 他并没有用职业者的力量,只是用着肉眼,但这也没有花他多久的时间,成为三阶而赠送的那些精神力足以将他自己的头脑变成一个拓印机。 他将最近一个时间段的手术室作为蓝本一一对照,最终发现了有一处不同。 “药品柜被人打开过,但不确定是不是亚德尔,我还要去观察一下。” 亚伯拉罕喃喃自语的说。 … 第117章 摆烂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然而实际上他这话只不过是在最后一遍说服自己罢了。从那些破碎的玻璃碎渣和那个被打掉了的锁亚伯拉罕就清楚的知道这个药品柜绝对是自己给打开的,而且还用的是暴力的方法。 短短的十几步路程,亚伯拉罕就在脑海中想了很多,他猜测着自己是不是因为暴力打开了这种药品柜被亚德尔给折磨,然后触发了保护机制抹掉了这段不快的记忆。 然而越靠近那个药品柜,亚伯拉罕的刺痛感就越明显,甚至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再向前,但亚伯拉罕直接选择了武士,因为那声音就像是在劝说一样,用一种很懦弱软弱的语气所劝说。 作为一个精神病(虽然他不这么认为)这种事情在他的身上出现简直再正常不过,可他却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懦弱的声音来劝说他,别的时候都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或者干脆直接用潜意识告诉自己过去会死。 “要是不去看的话,我恐怕会寝食难安,而且这段声音也不像是那些提示危险的潜意识。” 亚伯拉罕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一句:“如果是失忆之前的我遭受了苦难,那我也会承受,我不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属于是窝里横了。 亚伯拉汉无视了那个声音,而当他走到了那药品柜的面前时,那个声音就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在药品柜里,绝大部分的药剂都安然无恙地存放在原处,即使是那些隐藏在最深处木盒中的药剂也是如此。亚伯拉罕仔细观察着周围,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最多只是某些药剂稍微被移动了一点点位置而已。 亚伯拉罕逐排逐个地仔细检查每一种药品,同时与他记忆中距离当前时间最近的时刻相对照,试图找出药柜中的变化以及这些药品当时是如何摆放的。 突然间,亚伯拉罕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在某一排摩纳克溶剂中,数量突兀地比其他排少了一瓶。而那一排正是专门存放精神类麻醉品的区域。 \"唯独缺少了摩纳克溶剂?\" 亚伯拉罕凝视着那排空荡荡的位置,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起来。他暗自思忖道: \"亚德尔不可能只拿一瓶摩纳克溶剂,恐怕……\" 似乎是某种直觉的引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一侧的角落。果然不出所料,在药品柜旁边的地上,散布着一堆碎玻璃渣。但由于视角被药品柜挡住的原因,刚才亚伯拉罕居然没有发现。 “…” 果然,亚伯拉罕在心中只有这二字,那一堆碎玻璃渣几乎告诉了亚伯拉罕这件事情的全部,但他越是细想越觉得心慌,最终也只得作罢。 “如此看来似乎是摩纳克溶剂代替了我记忆中的保护机制,可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亚伯拉罕也仅仅只是在心中留下了这一句疑问,他并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那瓶溶剂之后并没有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会感觉到烦躁,或者说有着那么一丝不安。反而是平静了下去。 若在此之前,他绝对会因此变得毛骨悚然,甚至会疑神疑鬼,然后怀疑自己,感觉到恐惧。 他会恐惧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绝望到要喝下这种东西,他也会怀疑自己,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种机制所操纵。 但现在这种坦然的心态也同样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因为这瓶药的原因吗?” 不过他马上就摇了摇头,他只是有些迷糊,但不是傻了,摩纳克溶剂哪有这样的效果?就算真有镇定剂的效果,对一个三阶来说这绝对是微乎其微的,估计喝了一箱子都达不到这个效果。 像是开水这种东西对于一个三阶而言,哪怕是那种不善于肉身的智慧型三阶都能把这东西当成洗澡水用了,热油喝到嘴里也不会有半分的危险。 像是血脉贤者这种本身肉体就不俗的职业甚至能把能将常人毒死的毒液当成漱口水喝。 这么强悍的肉体,你跟我说喝一瓶摩纳克溶剂就会让自己原本的性格改变成这样?狗都不信。 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明明他已经有些猜到了这些事情的真相,可他却不愿意再主动追查下去了,就如同他主动退缩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的状态在肉体上绝对不如之前。可在心灵上他却感受到了无比的轻松。 甚至就连逃出监狱的欲望都没那么明显了,一直困扰着他,一直驱使着他的求生欲也仿佛被暂时压制。 察觉到这一点的他苦笑一声:“真不知是好是坏。” 他的状态就如同进入了贤者时间一样,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好是坏。 亚伯拉汉摇了摇头,然后又静静的回到了那手术台上坐着,他已经睡得很充足了,没有了那种疲惫的感觉,可他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了。 就像是懒惰充斥了他的全身一样,他明明知道该怎么逃出去,可就是想暂时拖延一下。 直到自己的眉心出现了一点的刺痛,那光点开始闪烁,亚伯拉罕这才长出一口气,然后微微提升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然后用自己的精神力沟通了那光点。 而在另外一边的红轩见到亚伯拉爱终于回应了自己的交流,自然是喜上眉梢,在这段时间红轩无时无刻不再担心亚伯拉罕的安危。 亚德尔给红轩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再加上亚伯拉罕这么久没有回应,让红轩都不由得有些怀疑亚德尔是不是又在拿亚伯拉罕做些什么东西了。而如今亚伯拉罕终于回应了自己,自然是让他放松了下来。 红轩用着激动的语气说:“居士,幸不辱命。” 亚伯拉汉愣了一下,然后稍微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红轩给他留下来的那段留言,然后他笑着说:“你做的很好,现在跟我说说细节吧。” 红轩点了点头,然后与亚伯拉汉仔仔细细的讲了起来。 第118章 短暂的和解。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轩向亚伯拉罕详细地报告了他此行的经历,当然,对于那场牌局和占卜家的事情只字未提。相反,他在其他方面几乎是事无巨细地向亚伯拉罕讲述着每一个细节。 红轩的语言逻辑严密,毫无破绽。当他汇报完毕后,亚伯拉罕说道:“这次真的辛苦你了,你帮了我大忙,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亚伯拉罕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感慨,但在这真诚的背后,也隐藏着一部分虚伪。然而,不知为何,他此刻对红轩的态度竟然稍微放松了一些。而红轩听到亚伯拉罕的话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居士,能够帮助您是我最大的荣耀。但我恳请您听听我的建议。” 亚伯拉罕没有过多思考,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说道:“好,说说你的想法吧。” 自始至终,红轩与亚伯拉罕交谈时的语气都显得格外庄重,且带有尊敬几乎是到了卑微的程度,这让亚伯拉罕有些难以理解。 “他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如果他是我的一个人格或者说臆想出来的片段这样的话也还说得过去,可他毕竟是另外一个人呐…” 亚伯拉罕总是擅长将事情想的最坏,同时又极为理解人性的恶,理智之下还有着几乎病态的谨慎,像他这种人很难会真正的信任一个人。 “居士,虽然如今我们已经集齐了所有逃出这里的条件,可现在的局势仍旧不明确。” 红轩不紧不慢的分析起了整个杰洛奥德拉的几方人马以及各自的目的:“圣光教会是为了那位名叫亚德尔的苦修者,为了亚德尔的成长,他们选择折磨您,而同时他们也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向着典狱长施压。” 亚伯拉罕的眼睛微微一眯,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但仔细顺着红轩的思路往下想,又觉得合理无比。 诺恩帝国想要干的事圣光教会可能不清楚,但他们绝对知道那个龙女此刻被关在杰洛奥德拉。 红轩:“整个帝国盛行金之皇帝已老的消息,周围的几个五阶不可能不借此试探,而诺恩想要完成他们的野心就必须得暂时稳住局面。” 亚伯拉罕抢先一步回答:“而想要稳住局面就必须得要展现出强大的实力,肯定是要五阶,而这位五阶必须得是能与诺恩谈判且能够信任的…” 红轩:“又有什么是比在诺恩境内拥有圣庭,其总部都在神圣山脉的圣光教会的圣光大导师更合适的呢?” 红轩的目光与亚伯拉罕对视,他们仿佛只需要眼神的交流就能够明白对方表达的意思,是真正意义上的心灵相通。 亚伯拉罕:“圣光大导师肯定是答应了诺恩的请求,但同时又不想平白无故的成为诺恩的挡箭牌,所以自然是要极力的避免战争,而龙女自然就是一个极好的战争借口。” 红轩:“正如居士所言,他们绝不想爆发战争,所以自然是要对帝国施压,逼其交出龙女借此与尤里卡谈判缓解战争。” 三言两语之间,几个国家之间的谋算就在二人的口中被编织起来,琐碎杂乱的信息就如同蛛丝一样慢慢编起了这张大网仿佛要将这两个国家,不!是整个东部大平原网住。 亚伯拉罕从红轩的话语中理解到了红轩到底想要对他表明些什么了:“所以,在这段时间是典狱长对这座监狱掌控力最差的时期,因为圣光教会绝对会在这段时间用他们带来的武力对典狱长施压,而哪怕典狱长有着比他们更强的力量,但在政治这方面使他不得不退让。” “就算这时典狱长真的有巨龙的力量,他也得伪装起来,不能在明面上表露而出,他在这时会被圣光教会牵制住,所以在此时可以探查整个监狱的情报,甚至说还可以做一些更出格的事,比如…” 红轩:“比如禁魔大阵的核心。” 亚伯拉罕盯着红轩腥红色的眼睛,从他的语言中亚伯拉罕听出了那种疯狂,又或者说一种不顾一切的感觉。 亚伯拉罕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并不会像之前一样,如果是之前的亚伯拉汉会在权衡利弊之下来思考自己是否要答应红轩的计划,但在同时又会对红轩怀有更高的警惕。 红轩所披露的智慧越加强大,就越让亚伯拉罕感到心慌,这就是所谓的威胁论,一种没有实质性证据,甚至说都没有心理预兆的一种威胁。 仅仅只是红轩能有害自己的能力,亚伯拉罕都能为此而警惕万分。 同样造成他对红轩警惕的,还有就是红轩似乎知道的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在他的面前自己就犹如一个跳梁小丑,而他就像是陪一个小孩子玩耍的大人一般。 这也是让亚伯拉还很不爽的一点,他想要的是透明公开的合作,毕竟他一想到红轩知道自己的一切,可自己却不知道红轩知道些什么,他就感觉到有一阵恶寒。 然而现在却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身体里的那种负面情绪似乎被压制住了。就像是他真的被这种药给治愈了一样,他勾起了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就像是对红轩的回应,随后他淡淡的说:“上千的恶魔再加上那些牢房里的囚犯,这么多祭品了,还不够吗?” 红轩在此时也笑了,可他却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更低:“上千的领主和无名小卒能书写一段传奇吗?” 亚伯拉罕凝视着红轩的眼睛,而红轩的眼睛却主动的放的更低,可亚伯拉罕却在那眼睛中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 “直视我。”亚伯拉汉淡淡的语气仿佛不容置疑。 红轩轻轻的笑着,随后将眼神与亚伯拉罕对视:“如果这是您的意愿,那我自然会遵守。” 亚伯拉罕仔细观察着红轩的眼睛,在那眼睛中蕴藏着无数的冤魂与尸山血海。然而他还看到了红轩,他跪在王座之前,对一个人俯首称臣。 “有意思,那就让我们来书写一段传奇吧,而这故事的序章就由那些人的鲜血来书写。” 第119章 魅魔族的法术。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能够开启大阵的血纸在亚伯拉罕的皮肉之下,亚伯拉汉从未感觉到自己离自由是那般的近,随着亚伯拉罕来到了手术室,微光虫的母虫也自然被慢慢迁移到了这附近的下水道中。 整个杰罗奥德拉在没人知晓的情况下,不知不觉间遍布了亚伯拉罕的眼线和触角,这里的排水系统成为了微光虫的温床,而亚伯拉罕所要的那些素材的都是通过这些微光从从下水道中运过来的。 而红轩要怎么做呢?找到一个比较大的粪坑,然后将木盒丢进去就行了。 虽然味道可能有点冲,但亚伯拉汉可不管这些,当他拿到那个木盒时,他的心情再次出现了一丝的激动,随后他下定了决心。 当然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想好了,拿到这个木盒更加坚定了亚伯拉罕的决心,他要赌一把了。 在手术室内的亚伯拉汉郑重的拿起了那个木盒,然后掏开了自己的胸膛,将这个木盒藏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木盒比一个手掌要大一些,但亚伯拉罕自然有办法让它变得更小,魅魔在法术这方面还是有些门道的。 但由于魅魔的法术本质上是一种上古的血脉巫术,所以不会被禁魔大阵影响的太多。 看着那原本拳头大小的木盒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正方体,且被自己用大拇指摁着埋到了身体里,亚伯拉汉露出了一丝微笑。 最后亚伯拉罕的眼睛变了,变成了紫色,亚伯拉罕催动了魅魔的力量,将自己转变为魅魔族。 银灰色的长发代替了原本棕色的头发,随后他的眼睛变为了紫色,散发出诱惑的气息,双翼慢慢的从背部生长开来,然后展开,亚伯拉罕的整个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连脸部都是如此。 这是亚伯拉罕第一次将自己全部转化为魅魔,当即就引起他的好奇,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随后啧啧称奇:“还真不愧是魅魔啊,这模糊的脸和身体完全就是千人千面啊。” 当然这是亚伯拉汉说着好听的说法,千人千面这个说法是来自于巫妖,而魅魔族用常人的方法来解释,就是亚伯拉罕的脸和身体在不同的人眼中会呈现出不同的感觉,既可以是性感,也可以是娇小,也可以是俊美,也可以是优雅。 当然亚伯拉罕也可以主动控制变为某个形象,但这种带来的被动效果就是会对亚伯拉汉不由自主的产生好奇和好感,更方便魅魔们操纵情绪。 用一些比较荤的话来说就是定制。 然后他好奇的摆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感受着翅膀上的力量,并默默的与融合形态以及单用恶魔时的做对比。 “上古魅魔族,他们的样貌连典籍中都只是有过记载,且没有画像,目前看来他们的翅膀近似于肉翅,与恶魔的蝙蝠翅膀的那种带毛翅膀又有所不同。” 他好奇的捏了一下自己翅膀,随后默默的分析,毕竟上古魅魔族没几个人能够见到,更何况是他这样连形态都完美还原了魅魔族的样貌呢。 但亚伯拉罕这次的目标毕竟不是来体验一下自己的魅魔形态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操纵了魅魔族的法术,在这方面他几乎是无师自通,毕竟很多的法术与炼金术殊途同归,此时有着更加专业的公式罢了。 原本模糊的面貌开始变得清晰,随后亚伯拉罕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臃肿。居然是已经死去的扎克。 亚伯拉罕看了看自己已经变得有些肥大的手,然后仔细甩了甩,居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异样,这完全改变了肉身的结构,使其极为真实,而并非是虚妄。 “原来如此,魅魔形态有着这样出色的隐藏能力和强大的血脉巫术,看来至少不用担心会被发现的问题了。” 亚伯拉罕和红轩自然还有底牌,红轩的遁影之术又不是只能作用于他一人,但亚伯拉罕自己有解决的办法自然更好。 亚伯拉罕新奇的在试验了几次,每一次几乎都是完美的还原,这让亚伯拉罕的信心更加添了几分。 但在此时他要做的可不止这些。 他双手一伸,在他的面前一个肥硕的金属巨虫正趴在他的面前,这正是微光母虫,而在这母虫的旁边还有无数的微光虫拱卫着他们的母亲。 亚伯拉罕用手指一弹,金色的锁链就连接了他与母虫。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视野中多出了母虫此时看到的一切。 由于母虫身上是复眼的原因,所以这视角显得颇为怪异,但亚伯拉罕可不用管这些。 他推动着精神力对着母虫不断的灌输着信息,同时金色的光芒开始充斥着母虫的全身,金属的甲壳中缝隙开始不断的流出金色的宛如闪电一样的能量。 这并非是能量太多而导致的溢散,而是这母虫正在远程沟通那些子虫。 微光母虫虽说有着极高的掌控力,在亚伯拉罕的试想中这种微光子虫可以代替母虫遍布整个监狱,可在实际中还是发生了问题。 微光母虫终究只是不入品阶的东西,完全不用魔法,但却是魔法生物的母虫在这里几乎寸步难行。同时整个杰洛奥德拉的庞大也超乎想象。 虽然母虫有着对子虫的特殊沟通,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了。导致有很多的排水系统虽然有着子虫,可却没有办法接收到母虫的命令处于半失联状态。 而亚伯拉汉此时做的就是强行给这只母虫灌以强大的精神力,然后再通过他散布着一种信息,同时在他身边的那些子虫会作为一个又一个的节点,贡献出自己的能量,再次强化母虫的精神。 他们会成为一个又一个的节点,以母虫为中心,构成一个强悍的精神强化阵法,以亚伯拉罕的才思敏捷,这几乎毫不费力,他就借助着这么一只炼金物完成了阵法的构筑。 而亚伯拉罕之所以要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要暴力的搜索整个杰罗奥德拉。 第120章 紫浪席卷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使用的金色锁链是一种法术,与魅魔的法术无关,而是炼金术士所用的一种基本法术。 这种法术的作用很简单,要么是通过这种精神力束缚敌人,再要么就是将其作为一个桥梁来连接精神力和向特定物质灌输精神力这几种作用。 毕竟炼金实验有太多用得上精神力和魔力的地方了,如果说没有什么办法能将其简单且快捷的灌输到炼金物里面,那么炼金术是也只不过是一条旁门左道罢了。 而亚伯拉汉接下来要用的则是独属于魅魔族的血脉巫术。 亚伯拉罕的双眼变得紫色中掺杂着一些粉红色,这是男性魅魔与女性魅魔的一点差别,女性魅魔释放法术大多数是粉红色,但在其中会掺杂着紫色,而男性魅魔则正好相反。 他的背后不知从何时起又生长出来了一条细长的尾巴。而在尾巴尖则有一个类似于爱心形状的垂落物。 亚伯拉罕催动着自己在血脉中留下了那一丝丝的悸动,魅魔族的法术因为是上古时期的缘故,所以大多数还残留着部落制,这样的情况会导致一点,那就是这种上古一族的法术几乎像是巫术一样刻在他们的血脉中。 而人类则没有。以人类那多丰富多样的职业选择,要是在血脉中留着法术的话,只会限制着人类的自我发展。 亚伯拉罕吟唱着上古的语言,这些语言在亚伯拉罕的口中就如同法师的咏唱一样,渐渐积蓄着一个强大的魔法。 光是利用炼金术士的力量,绝对不足以支撑微光母虫承受住如此庞大,高达三阶的精神力,所以亚伯拉罕要干的事情就是利用魅魔族的法术来保存微光母虫的精神使这只母虫不会被撑死。 同时还要保证这个母虫的肉体也不会被冲击到崩溃,虽然说无论是微光子虫还是母虫,他们的肉体都由金属构成,但在三阶的精神力面前,简直就犹如废纸一样脆弱。 随着亚伯拉罕口中吟唱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他的脚下开始生成一圈又一圈的法阵,这些阵法中蕴藏着多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符号,这些就是魅魔法术的特有咒印。 这些咒印与现如今的法术不能说完全不同吧,但至少不能算同一个东西。 这些痘印显得极为的冗长,但若是非要按照现在的语言来翻译的话,大概就只讲了这么一句: “用我的精神灌入造物的肉身,用我的精神来保证造物的灵魂不灭。” 亚伯拉罕在听到那么大一段冗长的咒语时都有些惊讶,然而当他将其全部念完感受其中作用时,他更是觉得有些无语。虽然他不知道魔法师那边是什么情况,可是从未听说这么一种简单的阵法,居然还需要用嘴整整念上半分多钟。 要知道亚伯拉汉的语速可不算慢,一位炼金术师的灵魂与操纵力和天生所带有的理解让他操纵的魅魔咒语语速甚至不输于原版魅魔,可就这样了还是显得犹如龟爬。 “在实战中一个恍惚间的停顿都有可能造成战局的逆转,而这这仅仅只是一个原理如此简单的法术居然都耗费了如此之久的时间,看来魅魔族的陨落不止有坊间传闻的打压说呀。” 亚伯拉汉摇了摇头。要知道他可是三阶呀,这要是一到二阶的操纵这种强大法术需要停顿如此之久的时间还可以接受,可他呢?他可是一个精神力远超正常三阶同时操纵力又绝对比普通三阶要强的血脉贤者啊! “有些失望啊。” 亚伯拉汉摇了摇头。说起来这算是他第一次在用正统的方法操作魅魔法术,但结果却不尽人意,亚伯拉罕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一切的施展都是符合规则,且操纵力,他还远胜于普通魅魔,可却效果如此之差。 “算了,只要我的目的能够达成就行。” 亚伯拉罕停止了吟唱,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已经完成的法阵。只见那紫色光芒流转不息,无数神秘咒印紧密排列成一圈又一圈的图案,既井然有序,又透露出一丝狂放不羁。 亚伯拉罕突然用力跺了一下脚,位于法阵中央的微光母虫立刻发出一阵悲惨的哀嚎声,接着笔直地倒了下去。一个耀眼的金色光团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之中。紧接着,无数道紫色光线如潮水般向那光团汇聚而来,将它紧紧包裹住,并逐渐融合成一个紫金色的巨大光球。 亚伯拉罕再次挥动手指,指向那些散布四周的子虫们。这些子虫似乎接收到了来自母虫的指令一般,开始毫不犹豫地调动起自身的精神力量。要知道,按照常理来说,它们仅凭自身的能力,哪怕拼尽全力也难以凝聚出哪怕一根丝线般细微的精神力。然而,在这神奇的阵法作用之下,这些子虫却轻而易举地与半空中的母虫建立起了联系。 这个巨大的紫金色光球仿佛显现出了一种情绪,那就是痛苦。然而在亚伯拉罕的强行命令之下,这个紫金色光球在一声声的哀嚎中开始了一种震动,而紧接着那些在地上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子虫也开始跟着母虫的频率震动。 这些振动的频率一开始和母虫对接不上,然而到了后面这种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大,直到形成了一种紫色的光浪。 “隐忍已久,今朝紫浪排空,如巨龙奔袭!敌明我暗,此乃全力一击之时!” 这些紫色的光浪毫无保留的扩散开来,渐渐的从一开始的波动形成了像是滔天巨浪一样的精神海啸。 之所以能达到这种效果,就是因为亚伯拉罕散播出去的那些子虫,这些子虫虽说等级弱小,可终究算是炼金物,有着自己的一丝精神。 此时通过亚伯拉罕的勾动,那些虫子贡献出了自己的精神,以自己的死亡化为这海浪中的一滴潮水,席卷整个杰洛奥德拉。 “哈哈哈哈哈!” 仰天长啸,他感受到了一股畅快。 … 第121章 浪潮下的众人。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亚伯拉罕用着自己的力量促成了这般伟大的场面,精神力的潮汐在肉眼是难以观察的,所以整个杰罗奥德拉的人没有多少感受到这种悸动。 最多也只是心中突然慌了一下,随后无事发生,但这巨浪确实席卷了整个杰罗奥德拉。 这浪潮没有实际上的伤害,虽然声势浩大,但脆弱无比,仅仅是一些简单的精神力屏障就可以阻断这看似庞大的海浪。 然而这可是在杰洛奥德拉呀,数百年来从未被人所攻破,甚至从未出现过如此场景的杰洛奥德拉。 圣光教会驻地。 由于圣光教会在此长时间停留,且还带了教卫军。等一系列人员,所以典狱长亲自划分出了一个区域,给予了圣光教会的人使用,虽然像亚德尔和杰里科这样的人都是直接住在了各自的岗位上,可终究还是有着不少人在此驻地。 在这群人中,有一个人。 她的脸庞犹如雕塑,除了脸型之外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那种人偶模特,整个脸上除了白色之外,唯独剩下的只有双眼的金色。 她并没有身着华丽的长袍,也没有佩戴着什么看起来就极为珍贵,有着强大作用的物品,甚至于衣服上都没有什么花纹,仅仅只有最简单的显示其圣职身份的纹样。 她犹如人偶一样站立在那儿,有人曾言苦修者在到了四阶时,其身心就已经不属于他们了,而是属于神明。 但这话也不全对,虽说圣光大导师如何没人能够追查。但至少这位名叫拉克珊娜的四阶圣光仆从还是有着一些自己的感情的。 虽然在其刻意的修行之下,导致这些人已经忘记了很多的感情,但人终究不是无情之物,不是真正的人偶总是会留下些情感的。 拉克珊娜虽说看起来像是在呆站,但实际上身上的精神力不断的散发,圣骑士在表面上对着典狱长施压,而她这位圣光仆从就是第二道方法,她将用精神力找到那位龙女被关押的地点,然后将这些甩到那位典狱长的脸上,让其交出龙女。 按理来说圣光仆从这种四阶不能够来到杰罗奥德拉这种地方,这样坏了规矩。 拉克珊娜也有自己的理由,她必须要为了裁判庭日后的圣光仆从,不,甚至有可能是大导师的亚德尔铺好道路。 然而就在这时,这位无脸人的身体居然出现了一丝停顿,脸上没有表情,但微微歪头的样子就像是在疑惑。 “轰!” 巨大的犹如浪潮一样的光浪直接击打在了这位无脸人的脸上,然而却被其随手一指。那仿佛滔天巨浪一样的海浪就被碾成了碎片。 “有虫子啊…” 酒馆内 原本正在收银的老板突然眉头一挑,随后看向了一个方向。他转头看向那个在后厨中忙碌的身影。 却发现那个身影居然依旧在那儿做饭,仿佛毫不关心,手中的菜刀更是丝毫没有放慢速度,见此那位老板把目光收回。继续扮演起了这种角色。 “喂,老板给我再来两瓶马雅莎!” “我的烤鱼呢?” “还有我的!” 这个时候的生意居然还称得上是火爆,然而这却并没有带给那位老头喜悦,反而还让其更加的烦躁:“哎,好啦,马上来,喏,这是你要的酒。” 看起来手忙脚乱,然而这些动作对于一位骑士来说就算说是过家家都有些强度过高。 在手脚并用之下仍旧不忘将一部分目光注意到那个方向,果然没过多久,那浪潮就席卷而来。 在酒馆内有人背着海浪拍打后感觉有些不适,有人只是觉得背部有些痒痒,大骑士眉头一皱,然而他再次回头看那后厨那占卜家人就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菜刀,任由那紫色巨浪拍打身体。 大骑士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位占卜家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在精神的世界中,这巨浪就仿佛是一场洪水席卷了整个酒馆:“到底是谁干出来的?居然能在杰罗奥德拉里释放出如此大范围的法术吗?” 眼见如此,那位大骑士也干脆不防御,任由那紫金色的巨浪击打着他的身体,那些浪潮真正接触到大骑士肉身时,他有些惊讶。 他伸出手来仿佛像是虚握一样正面面对那些浪潮,然而他的这只手却轻而易举的将部分的海浪推了回去,他有些不确定的说:“这东西真的是什么精神类技能吗?” 典狱长房间。 虽说这位典狱长杰洛奥德拉里肯定有着自己的宅邸,甚至绝对不输那些王公贵族可由于圣光教会一直施压的缘故,这位典狱长为了陪他们也只能在这里耗着了。 不过这里的环境还是要好上很多的,至少要比亚德尔的手术室或者那些刑讯室要好上不少。 松软的地毯,实木的墙壁,还有那一排又一排的书架,熏香混着原木的香气,还有沙发和壁炉这一类虽说对职业者无用,可却能显得这宽大的办公室有着一丝的温馨。 谢拉科夫在此时悠闲的摆弄着自己的茶杯,并晃荡着其中的茶水。虽说这茶水就算再滚烫也伤不了他,但仪式感是要有的。 由于圣光教会的缘故,他们每一次登门拜访都将事情提高到外交的地步这也就导致这位典狱长不可能身着常服。 这也是圣光教会施压的一部分,他们用这种极为郑重的方式逼迫典狱长每一次都必须认真对待,但这招对典狱长有没有用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慢慢的品着茶,但却不像是在品着茶的味道。 “站在河流上,慢慢的看着敌人的尸体漂浮上来,这句话不错。”谢拉科夫的习惯很好,他并没有在喝茶时打开一本书,虽然以他的掌控力不可能让茶水洒在书上,可这却是对书的一种尊重。 这句话何尝又不是在暗示着谢拉科夫他自己呢?稳坐钓鱼台,笑看敌人之生死,当别人反应过来时,他们的计划早已成功。 第122章 浪潮卷过。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他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明天再向他招手,他看到了自己想追求的那一切,理想的光芒照耀在这位典狱长的身上,然而当紫色的浪潮来袭时,他脸上的平静却轻易间的被击垮。 这紫色的浪潮席卷到这典狱长的办公室中,明明这里是有着一些防护的,然而这些普通的防护可防不住精神力的浪潮。 谢拉科夫一脸震惊,随后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那浪潮之前,早在这些浪潮席卷到办公室前,他就已经有所感知,所以在此时他正好的接住了那紫色的海浪。 然而当谢拉科夫用手捏住那精神里的海浪时,那些浪潮却自己崩碎了,显得极为脆弱,然而这样的表现却让谢拉科夫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直到脸色都出现了黑暗。 “这是挑衅吗?是有卧底,还是对方太强了呢?” 在他的脑中开始不断的预演这件事情之后会带来的后果,他原本以为现在他们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的地步,这场牌局唯一值得注意的就只剩下圣光教会的那位神秘的无脸人了,就算是尤里卡的人真来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究竟是谁?” 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这个问题,随后无数的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预演,他的口中喃喃自语,仿佛就像是在询问这些什么,然而实际上他则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思考到底是谁,或者哪一方势力有这样的可能性。 “尤里卡?有可能,但却不大,他们的行事风格不可能这般张扬,现在他们绝对已经打草惊蛇了。除了我之外,别的势力也肯定知道了,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尤里卡这么多年与诺恩的冲突导致双方都能基本摸清对方的路数,都快打成心有灵犀了。然而由于世仇的缘故,这种旷日持久的冲突还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这平衡的天平被人所打破。 而且诺恩和尤里卡的世仇甚至像是一种文化,双方都不允许在这种战争中找外援,就像是兄弟的反目成仇一样,就算非要搞死对方,也不准外人来插手。 “圣光教会就更不可能了,那位无脸人阁下的精神力我也有所了解。至少我与她接触过,绝对不可能是这般。” “这精神的波动浩大中带着一丝柔和,与那位无脸人的精神波动完全不同,同为四级这点判断力我还是有些自信的。” 虽然行刑之手这种四阶区别于精神系职业,但世界所自带的判断力和精神力还是有的。所以当这位典狱长与无脸人接触的时候,他就已经记住了对方的精神力波动,这种浩大的法术绝对不可能不再有当事人的风格。 或许在外界这种级别的法术仅仅只需要二到三阶就可以尝试。然而在杰罗奥德拉里这必须得是四阶,哪怕圣光教会的人有单独的许可都不行,这种大型的法术要是通过许可来正规释放的话,典狱长这边绝对会有所察觉,不可能不声不响。 “圣光教会来的人中除了那无脸人之外就再没有一人有可能做到这事了。” 他在心中将圣光教会这个选项排除,圣光教会是正大光明的走的正路来的杰罗奥德拉,所以他们的人员谢拉科夫摸的很清楚。 在这批队伍中唯一让谢拉科夫感到有些摸不透的就只有那位无脸人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整个圣光教会人没有能力施展出这种级别的法术。 整个监狱中大概有着些什么样的力量这位典狱长很清楚,别看这座监狱被渗透的像是筛子一样,但整个希拉科夫的家族几百年内镇守着这个地方将其营造成了一个独立于世外的社会,这就是独属于他们的舞台,他们才是这里的地头蛇。 将心中的两个目标排除,随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也是让这位典狱长感觉最有可能的一个。 “战争神教。” 战争神教虽然与典狱长和诺恩有着合作,然而不过是各怀鬼胎罢了。对方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并不奇怪,更何况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像他们的所作所为了。 浩大的浪潮,就像是震慑一样,虽然脆弱无比,谢拉科夫也从其中读出了无数信息。 首先就是挑衅对方的这个行为无疑是在释放出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们有能力且敢于在杰罗奥德拉这个地方正面挑衅你们,不怕你们的报复和追查。 第二就是他们的盟友中出现了内鬼,这浩大的浪潮虽说脆弱,可范围在杰罗奥德拉里显得极为广阔,然而刚才这位典狱长与这子浪接触了一番发现了这浪潮的原理极为简单。 用着极为朴素的道理,用着极为纯正的能量催动,最终形成了这范围极广,但同时功能单一并且除了挑衅之外,几乎想不到用处的法术。 四阶的话虽说确实有可能有着这样的恶趣味,然而这其中的粗糙性不是想装就能装的出来的,就连希拉科夫这种与精神力几乎完全无关,可以算得上是门外汉的人都察觉到了其中的拙劣。 这几个猜测都有各自的道理,典狱长的心中已然有了些许决断,在他的眼中,他的那位盟友战争神教,其嫌疑无疑是最大的。毕竟,内部冲突在每个势力中都存在,然而像战争神教这般激烈的情况却实属罕见。 典狱长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那浪潮遗留下的一丝痕迹,他的掌心中央闪烁着一个微弱的光点。那是一个散发着紫金光芒的神秘光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他似乎能够透过这个光点观察到某些隐藏在深处的事物。 “究竟会是谁呢?”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光点,尽管自身并不具备在精神位面中追本溯源的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身边没有这样的能人。这枚微小的光点迅速融入他的掌心之中,宛如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在关键时刻,他可以将其从手中逼迫而出,成为一种沟通媒介。然而,由于此次事件影响甚广,即便没有这一媒介的辅助,也足以顺藤摸瓜,查探出许多重要线索来。 第123章 千夫所指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然而事实上,尽管这位典狱长表现得异常冷静理智,但他某些不经意间的细微举动却将其此刻的真实心境彻底暴露无遗。 曾经,这位典狱长一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宛如江河之上的垂钓者一般,面对汹涌澎湃、奔腾不息的江水仍能泰然自若;又好似掌控整个棋局的操盘手,轻而易举地引领着棋盘上的芸芸众生。可如今,他已然沦为过江之鲫中的普通一员,不再是那个悠然自得的垂钓者,更不再是那个翻云覆雨的操盘手,反而成为了棋盘上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 那种往日的优越感荡然无存,他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与他人平等竞争的起跑线,这种局势失控的感觉让他这样一个善于谋略策划的人感到颇为不快,但却又束手无策。 他微微颤抖着的手指便是最好的明证,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太过巨大,而那股掀起惊涛骇浪的始作俑者,犹如一道飘忽不定的幻影,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实际上很多的高阶职业者在心中都有所缺陷,这是他们强大的理由之一,但同时也是束缚他们的原因之一。 这位典狱长的生活环境以及他的天赋和人生中的一帆风顺,使其培养出了一种像是傲慢一般的自信,他觉得自己是不同的。 在这个年纪成就四阶肯定天赋异禀,再加上上一代典狱长对他的教育,让他坚信自己是天命所归之人,他注定改革整个诺恩,注定让诺恩再次伟大。 在这玄学的世界里面,像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然而一位四阶这么想的话好像确实不能说什么是错的。 居然逻辑自洽了… 各方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沉稳,有的准备借题发挥,而有的呢?一片懵逼。 魅魔族的法术在整个世界都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来,毕竟他们一是血脉巫术。二极为难学,第三个就是魅魔都已经灭绝了,有几个人能认出这种法术啊? 比典狱长反应更大的就是他的盟友,战争教会的使徒。 在那个密室之中,这位来自战争教会的使徒始终凝视着龙女的身躯,似乎正在审视着什么。他口中念念有词,但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那些蠢货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在我看来,她也不过如此平凡无奇罢了,那些喜欢玩养成游戏的家伙简直就是变态!” 他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一边仔细端详着龙女那四肢俱废、形如人彘的身躯。在他那看似苍白空洞的眼眸深处,流露出一股深深的厌恶之情。当然,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这种嫌弃之意更是表露无遗。 他实在想不通那些喜欢玩养成游戏的人到底觉得这样做哪里有趣?不仅要给其他人提供保护和支持,还得帮助他们提升实力。这简直就是白白付出嘛! 如果真要说养成,至少也应该有一些回报吧,可他们得到的又是什么呢?是实力吗?嗯,这倒也是一种回报,但他依然无法理解。 就如同那些喜欢养成的人无法理解他为何一定要成为一名战争贩子一样。每当他用“战争是永恒的艺术”来为自己辩解时,这些人总是会提及他们的前辈曾经培养出来的人,他还论证不过关键是他们提出的那些人还确实在实力强大之后发动了战争。 他仍旧记得面对同僚时,对方的那句让他至今为止还难以反驳的言论:“我们养成付出的时间和金钱远比你挑起战争的花销要低的多呀,要是成功了,养成的对象就可以持续发动战争,越打越爽。” 一想到这这位使徒的身体从蹲坐又站了起来。他打量着那肉体,随后狠狠的忒了一口,然后正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回头一看,一道淡淡的紫色浪潮向他袭来。 这位使徒打了一个响指,那些东西就被彻底冻结,不像前面的那几人,要么是不反抗,要么是将其碾碎。而这位使徒像是动用了什么与时间有关的力量,将其冻结在了原地,然而这位使徒却因此收敛住了那玩闹般的语气。 “连这地方都有精神波动吗?这到底是谁做的?居然连这种地方都有余波?” 显然这位使徒判断失误了,亚伯拉罕的这个大阵本质上就两个作用。一是让这个母虫与子虫连接所有的节点,第二就是释放这紫色的浪潮,紫色的浪潮只会越卷越它的原因是因为每当他们经过一些地点在那些地点中分布的子虫就会贡献出自己所有的精神。成为浪潮的一部分。 这也就导致这场浪潮死了不知道多少的子虫,甚至于亚伯拉罕估计这浪潮结束后,自己手头剩下的能操纵的子虫会十不存一,甚至要更少。 然而没有浪潮经过的地方呢?只要有子虫的存在,他们就会自发的组成一道新的紫蜡,向着能卷的地方卷过去。 之所以这密室里面也有着这种子虫,就是在上一次亚伯拉罕带进来的那些虫子,这种密室里面除了微光子虫之外,还有着别的虫子,所以这些子虫隐藏起来的话倒是不会被人所发觉。 就算真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谁会在意那米粒都不到的体型的虫子。 然而就是这样弱小无比的虫子却形成了宛如潮汐一般的海浪。 这海浪不是从外面转过来的,而是在内部自行完成的。 “是谁做到了这事儿?无脸人?不可能!那个老娘们儿不可能做这种事,他要是真做这些事的话,那浪就不可能这么脆弱了。” 随后这位使徒也陷入了典狱长一样的困境。然而正如典狱长所想那样,他很快就排除了其他几个选项。 “其他几个都不可能,智慧教派的人或许有这个条件…不能将他们排除。” 和典狱长不一样的是这位使徒还知道智慧教派的人还在帮助尤里卡,不过他却没有跟典狱长说过这事。 第124章 急的是他。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位使徒在心中衡量着谁有做此事的能力,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要么这人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但可能性极小,要么就是他那位同僚搞出来的东西。 “md那个混蛋这么玩儿简直是不要脸啊!有他这么玩的吗?这根本不公平!” 这使徒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来回的直跺脚,整个杰洛奥德拉的棋局都已经进行了几个月了,有什么势力参与都清楚的很,怎么可能是随便冒出来的人? 毕竟这里好歹是杰洛奥德拉呀,别看他们现在有这么多人参与,整的杰罗奥德拉被渗透的像个筛子似的但实际上要是在别的地方的话,这就是四阶大战了,可在这里还是比较收敛的。 他现在急的样子就像是遇到了一个玩游戏耍赖的人一样,既拿他没办法,又不能做什么举报之类的事。 “不行,我得找到他,至少也要跟他说说理!这明明是我先来的!战争马上就要被我挑起来了,这个时候有人想摘桃子我可不让。” 这位使徒气鼓鼓的离开了这密室,这几方势力都陷入了一种思维盲区,那就是整个杰罗奥德拉目前所有的势力就这几样了。 毕竟各方势力都有着自己收集信息的渠道,哪怕是圣光教会都至少提前知道了这里有龙女之类的,其实圣光教会是知道的最少的。 因为那位无脸人自始至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亚德尔修行,就连给监狱施压都只是为了使其更加合理的说辞罢了。 对这件事情上心的也只有那几位圣骑士了。 诺恩的典狱长由于是在他的主场的缘故,所以他显得极为自信,毕竟他可是地头蛇,除了自己的盟友之外,尤里卡的人他也基本上探查清楚了。 甚至包括那些在外部接应的下线,现在的几方势力,尤里卡以及智慧教派的间谍与战争神教都处于暗处,处于明处的则是诺恩帝国的典狱长一系和圣光教会。 … 在圣光教会的驻地之内。 杰里科和另外两名圣骑士此刻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尽管他们并未身着铠甲,但骑士剑依然紧握在手。 \"大家对此有何看法?\" 杰里科首先打破了沉默,因为就在刚才,他们全都感受到了那股汹涌澎湃的浪潮。凭借他们的速度,自然是迅速集结到一起,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斯摩尔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面庞上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那股力量的波动异常强烈,但同时也显得极为脆弱,这更像是一种挑衅行为。\" “何以见此?” 斯摩尔接着解释道: \"如此规模宏大的浪潮,如果其目的并非挑衅,那么只可能存在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为了进行探查,要么就是为了实施破坏。而第二种可能性可以直接排除掉。如果真是为了探查,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完全可以采用其他更为有效的方式。\" 斯摩尔的分析确实中规中矩,在场的两位圣骑士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说是要探查的话,能用如此大的手笔自然可以用更好的办法,而不是像这样的打草惊蛇。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发动这浪潮的究竟是谁?” 在一旁显的有些存在感低的圣骑士提出了这一点,却正好指出了这件事情的要害。 杰里科摇了头,缓缓说道:“搞出这么大的浪潮,其目的绝不可能仅仅是对封魔之地有所企图。这样巨大的动静,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是为了营救那位龙女而来。如此推断,这些人很可能是来自尤里卡的强者。” 几位圣骑士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封魔之地并非固定不变,可以被转移。如此大张旗鼓地行动,只会引起不必要的警觉,打草惊蛇。因此,他们自然不会是冲着封魔之地而来。 而有能力做这件事情且有理由做这件事情的最有可能的便是尤里卡,毕竟那位龙女就出自于这里。 然而,杰里科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忧虑,反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灾乐祸之情。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自语道:“这个时候来,可真是恰到好处啊。” 斯摩尔的脸上也带着笑意,另外的圣骑士虽说沉默寡言,但也从这意味深长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这件事情对于圣光教会来说只好不坏,说句难听的,哪怕真的被那的人救走了龙女那又如何? 圣光教会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是来帮诺恩解决这烂摊子的,他们只是想避免这场战争的发生。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般理由让人过来了,大导师虽说答应了诺恩的皇帝,可不代表他们就希望发生战争导致力量被消耗。 两个国家的命运此时就系在了这位龙女的手中,但这龙女却不是决定者,只是一枚筹码。 龙女要是被尤里卡的人救走了,圣光教会也不会落他人的口舌,同时也不会爆发战争,简直两全其美。 “那现在我们要去找那个典狱长吗?” 杰里科面带笑意,随后意味深长的说:“当然了,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我们都感觉到了很惊讶和震惊,所以要向那位典狱长询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杰里科这话就表明了,他们就算真过去也只不过是会虚情假意的问问情况,绝不可能再去帮那个典狱长,除非对方主动请求。 说句难听的话现在急的就是典狱长,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圣光教会的人还巴不得呢。 这话一说出口,另外两位圣骑士就心领神会,随后几人在随便聊了几句就各自退下了。 而当另外两位圣骑士离开时,杰里科这才上旁边问了一句:“您觉得是谁做的呢?女士?” 原本的阴影中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随后竟真的出现了无脸人的身影。 “这股波动有一些让我觉得难闻的气味,但又不是恶魔,像是某种上古种族,那尤里卡绝对不可能找到这种上古种族的血脉…” 杰里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第125章 暴力搜索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您的意思是有别的教会插手了吗?” 短短的一句话,杰里科就从此听出了其中隐含着的信号,尤里卡有可能与某些人达成合作,这也是之前杰里科对于这次浪潮的解释,那就是尤里卡估计请到了什么人。 但这个猜测却被无脸人直接否定了,这让杰里科的心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丝疑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别的势力也干预了尤里卡的事。 “我不确定,但这种级别的血脉我都闻所未闻,尤里卡的人不可能弄到手。” 所谓的上古血脉不仅仅是指那种远古时期种族的血脉,能够被称得上是上古的,至少与现在有着上几千年的年代差距。 在这个连蒸汽机都是尖端科技的时代,这种只靠纸笔的传承方式能留的下来只言片语的已经算了不起了,更何况像魅魔这种种族寻常的凡人怎么可能见得到? 听到无脸人的话,杰里科都不由得眉头一皱,似乎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涉及到别的教派的事情必须得要郑重,这是圣光教会的处世之道。 虽说屋里人的话并没有将其指明,就是有其他教派参与,可这也足以敲响杰里科心中的警钟了。 “看来我还是得与那位典狱长见上一面啊,至少我要确定他是不是与那些人有关。” 在杰里科的心中,典狱长一直不被他所信任,对方对于诺恩所表现的实在太过于忠诚了,这可不像是一个封疆贵族,甚至还是被冷落的会做的事。 都不是小孩子了,什么热血和理想确实可以支撑心中的目标,可典狱长代表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它所背负的可是一整个家族啊,真的有人会这么做吗? 太少了吧? 无脸人对杰里科的话表示认同:“既然你已经有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 杰里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女士。” … 而在另外一边,亚伯拉罕正处于他所掀起的风暴的中心,他并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可就算是知道了,亚伯拉罕也早有预料。 干这件事情虽然疯狂,但却并不是没有理论基础的,监狱里的几方势力或多或少都对了解这场棋局的几个势力,但有些掌握的少,有些掌握的多。 亚伯拉罕很巧,他就是知道的比较多的那一类,像是智慧教派还是诺恩的计划,亦或者是圣光教派所隐藏的那位无脸人他都清楚。 唯独就是他所猜测的那个诺恩帝国此次计划的推手并没有答案,但了解如此之多的真相已经能够拼凑出这完整的经过与结尾了。 这场阴谋,一场包围着龙女,但实际上能够影响到整个东部大平原的阴谋被亚伯拉罕洞察到了。 亚伯拉罕在能够预想到这几个事例对他所发动的浪潮会有什么反应,也正如他所料。圣光教会的人并没有多管,反而是只派出了圣骑士装装样子。 这样大张旗鼓的探查,一是因为亚伯拉罕没有隐秘探查的能力,二就是因为他要把锅甩给尤里卡的人。 虽然他没有想到战争神教的这一茬,可最后达成的效果居然基本相同,都没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 “这座监狱里除了无脸人之外,绝对还有一位四阶,而且是诺恩帝国那个派系的。” 毕竟只有四阶才能在这种环境下抗衡另外一个四阶。如果没有的话,那位无脸人要是真想做什么还真不一定有人拦得住。 此时的亚伯拉罕正沉寂下心来,一边思考,一边在心灵之中绘制着这一幅地图,一幅有关于杰洛奥德拉的地图。 这幅地图会成为整个杰罗奥德拉历史中最为完善的地图,甚至要远胜于官方所掌握的。 精神力的回响不断在地图中留下痕迹,亚伯拉罕虽说画的很粗糙,可关键性的设施亦或者是地形都没有被遗漏,在这没有纸笔的脑海中被亚伯拉罕勾勒出来。 每当精神力的浪潮停下或者触碰到了什么障碍,亚伯拉罕就会进行标记,如果范围比较小的话会被排除掉,因为那极有可能是个人所为。 亚伯拉罕之所以敢干这个事情,并且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希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杰罗奥德拉的核心不可能再处于一个小空间中。 这个信息是红轩带过来的,他从监狱的档案中一个又一个的翻找,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因为杰罗奥德拉的核心不止一次维修过。 三年一次是检修,然而通过那些档案就可以得知是有人,生活在杰罗奥德拉的核心边上,甚至凭借着那核心修行。 那就是钢铁大师。 这座监狱运行了如此之久,如果没有特定的职业将其维护和保持地形的话,估计这里早就变得千疮百孔,且不适宜于生存了。而钢铁大师顾名思义,既操纵钢铁,同时又能沟通地脉。 之前提到过一嘴的钢铁魔药正是维持钢铁大师修为的一种特定型魔药。这种特定型魔药其中蕴含着极多的金属类物质。在杰罗奥特拉里一次性可拿不出那么多的金属,能让这群钢铁大师们修炼,所以钢铁魔药就成了替代品。 钢铁大师们的作用不言而喻,那就是维修,他们维修的对象是整个杰洛奥德拉。 这群人一直生活在核心边上,而且数量绝对不少,再加上他们不可能一直脱离于杰罗奥德拉独立生活,红轩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个核心并没有被放在另外一个空间。 在红轩传来这个消息之前,亚伯拉罕实际上都没有什么要去探查这些核心的意思。毕竟自从见识到了封魔之地的盛况之后,他就一直觉得既然封魔之地能够如此接罗奥德拉的核心,这种对于监狱一看就更为重要的地方,肯定也用的是另外的空间。 虽说这种高频能量核心能够被搭建到另外一个空间,听起来就很匪夷所思,但这毕竟是传奇监狱,在思维定势之下,连亚伯拉罕都觉得合理。 第126章 典狱长的班底。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与其他的那几方势力想的不同,亚伯拉罕还真就是在暴力搜索,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圣光教会与诺恩才会开始勾心斗角,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位神秘的强者大概率是尤里卡的人请来的。 就是因为圣光教会的人是这么认为的,亚伯拉罕的目的才达到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俗话说的好,后浪推前浪,可亚伯拉罕这里则完全不一样,亚伯拉罕掀起的这精神力的海浪就只有这一道,可却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变得更加的磅礴。 就连亚伯拉罕自己都未曾预料到,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积累了数量如此庞大的子虫。自从母虫被他派遣出去以后,便源源不断地产下大量子虫。这些子虫不停地四处探寻,有些甚至远离了母虫的感知范围,连一丝气息都无法被察觉。然而,令亚伯拉罕始料未及的是,这些子虫早已遍布整个监狱,无孔不入。 它们的足迹不仅仅局限于下水道,几乎在杰罗奥德拉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发现这些子虫的存在。更令人惊讶的是,亚伯拉罕甚至目睹了其中最为壮观的一座庄园——极有可能是典狱长的住所——也有子虫的踪迹。 这些子虫没有灵魂,可精神力总是有的,一到疯狂的海浪就经由这些米粒不到大小的虫子掀了开来。 当然这道海浪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杀伤作用,可却足以作为一种探测手段,这就是如同超声波一样,虽然不会像超声波一样碰到障碍就弹回,可亚伯拉罕可以清楚的知道有哪些地方是海浪过不去的。 杰洛奥德拉并没有因为这一道海浪就停止运转,在此刻杰罗奥德拉的那些高层,也就是这个小世界中的几个贵族开始疯狂传递信息,想要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他们的领导者,那位年少有为的典狱长在此时却抽不开身。 而在一处密室之内,一张布满花纹的圆桌之中坐着几个人影,但他们却并不像。那几个核心区的势力代表一样从容不迫,反而显得极为焦急。 “到底发生了什么?谢拉科夫不是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一人隐藏在黑影之中,然而他的语气却极为的急躁,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每个人都在叽叽喳喳窃窃私语,哪怕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职业者,甚至还是在外面能担任一地之领主的二阶职业者,可由于关于未知的恐惧,在恐惧之中,这些人再难保持平日的风度。 就在此时,在这圆桌上的其中一道人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目,随后他点亮了周围的蜡烛。 点点的烛光照亮了这会议室,这些飘落引火的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有些人的脸色通红,而有些人被照的看起来有些蜡黄,甚至有些阴暗。 定睛一看,在这些人影中居然还有着曾经帮助过斯科特的那位科长,在这里这位科长的地位显然也不算是太低,他并没有选择与周围的其他人交流,只是偶尔回应一下别人问他有什么看法。 而那个点亮了烛光的人影呢?他缓缓举着烛台,一步又一步的来到了属于他的座位,烛火照着他的脸庞,露出那俊美的面容,仔细一看居然与那些谢拉科夫极为相像。 他仅仅只是坐在那儿,手指轻轻敲向桌面,而那原本嘈杂的人群居然慢慢安静了下来,他似乎代替了谢拉科夫暂时充当起了主心骨一类的角色。 “安静下来了吗?” 无数双眼睛凝视着那位年轻的少年,只见这位少年身着一袭华美无比的礼服,其上绣有精美的鸢尾花纹。这件礼服的颜色除了那精致的花纹外,并无过多华丽之处,但配上少年独特的气质,竟散发出一种阴柔之美。除此之外,少年肩上还披着一件从肩膀延伸至身后的半边披风,随风飘动,更显飘逸洒脱。 他轻轻的话语落下之后就并没有下一句。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有人忍不住的问上一句:“希拉科夫先生,您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吗?” 问这话的人眼神中有一丝的希望,这件事情对于他们的冲击要大的多,特别是在他们的领导者,那个主心骨谢拉科夫都不在的情况下。如此之庞大的精神浪潮,甚至就连驻扎在此的圣光教会都没有出来解释,很难不让人怀疑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很遗憾,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 一股凝重的气息仿佛弥漫在了这处圆桌之内,能坐在此处的绝对不是酒囊饭袋之徒,一般的言语很难糊弄过他们,同时在这里的人就算是会被猜疑一些,但终究算得上是这位典狱长的班底,如果连他们这种人都不告诉的话,那恐怕就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俊美的少年将目光挑起在场,所有人的神态都被他尽收眼底,随后他收起了那安慰的话语,话锋一转,:“看到如此的焦急,我很高兴。” 那些人微微一愣,随后不知道他到底要卖什么药,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戏弄他们一样,但随后这位名叫希拉科夫的少年解释:“大家同属于一个阵营,能露出如此焦急的表情就证明大家还是在为这个集体着想的嘛。” “如果不都不动声色的话,我们反而要担心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的,众人都纷纷收起了那般眼神,纷纷在等着这位年轻人的下一句话。 “典狱长大人毕竟是一位四阶,这大浪潮若是真的对我们有害的话,他必然会第一时间传递消息回来,而他没有这么做,想必以各位的眼线都知道典狱长大人此时正被其他的事物所产生,可要是真的出现大事了,又怎么不会不回来通知呢?” 三言两语之间仿佛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众人仿佛不再恐惧。 第127章 双生兄弟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段话实在是平淡无奇,毫无语言艺术可言。在座的各位都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大多都是自己的心腹班底,因此说话越是亲切、直白越好。 杰罗奥德拉在自给自足的同时,也限制了人们走向外界的机会。这使得这里的贵族们虽然具备一定的能力,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自幼便生长于此。当然,除了那几位被监狱长从外面笼络而来的人物。 然而,核心圈子里的多数人都是在杰罗奥德拉土生土长的,甚至有些人还是从小就与典狱长一起玩耍的伙伴,彼此自然是知根知底,所以大多数时候只需要把话说明白,反而就能让他们安心。 果然当希拉科夫把话说的几乎是很直白的时候,在场的众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世代生活在杰罗奥德拉早就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了,所以自然将这里看成自己的地盘。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多谢大人替我们解惑!” “呼,这下安心了…” “大人请放心,我们定会追随于典狱长大人。” 这些人的表面上看起来是极为的轻松,仿佛长出了一口气,然而在内心中呢?估计有不少人犯嘀咕吧。 希拉科夫一想到这就觉得有些可笑,他们的命运早就绑在这战船之上了,想下去?哼,得先把自己的命给交掉。 他们就算再疑虑也得回到自己的小窝之后才敢偷偷的露出表情来,这些贵族说是贵族,但在希拉科夫的眼里,不过是他们所圈养着的手下罢了。 或许在完全没有衰落之前,杰罗奥德拉还能被掌控,那个时候还没有太过于与诺恩帝国的现实脱轨,可自从“天桦之变”后杰罗奥德拉就被那位叛国的大公所掌控,随后又连续过了几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这就导致了杰洛奥德拉逐渐自给自足,甚至有了自己的管理体系。 而原本的杰罗奥德拉在外界人所不知道的情况下是处于一个一超多强的状态,也就是典狱长家族是超其他的那些个世袭贵族则是强。 “不过是一群能用的上手的工具罢了,哥哥还是太天真了,工具有了自己的思维就会出现差错。要不是这些人在小时候与哥哥有些关系,他们早就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了。” 希拉科夫表面上笑盈盈的安抚着众人,但实际上在内心中却是不断的冷笑,但当他想起他的哥哥时,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无奈,他的哥哥天赋很强,可却显得有些天真,但那又怎么办呢?只有那样的天真,那样的理想才是他的哥哥啊。 在这圆桌子上的众人不断摆露着笑脸,向着希拉科夫恭维,可从他们的表情中,希拉科夫只看出了虚假,而这虚假中则蕴含着惶恐与不安。 希拉科夫安抚他们的话苍白无力,但他们却直接选择了接受,就像是一群群傻子一样,仿佛固执的在替着这两兄弟卖命,但实际上呢他们真的想这么做吗? 若是处于外界环境之中,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挣扎反抗的契机,再不济也能够寻觅到某些策略法门。例如,令自身的某一部分血脉出逃,以此谋求卷土重来或是隐匿声名之机。 然而,置身于此地——由一名四阶强者执掌的杰罗奥德拉,这种可能性便荡然无存。 正因如此,他们别无选择,唯有效忠于典狱长。哪怕只是自我欺骗也罢,于是乎,他们一面谄媚奉承,一面夸赞着典狱长和希拉科夫的英勇睿智,接着竟接二连三地告辞离去,恍若先前焦躁不安的场景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这些人离开后,希拉科夫似乎听闻了他们为安抚自身而编织出的苍白无力的谎言:“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呢。” 外界的天空是否真的崩塌,希拉科夫不得而知,但在杰罗奥德拉内,如果当真出现天塌地陷之景,他只会命令其兄长将这群人抓捕起来,当作浆糊去修补天穹。 当这些人离开这片会议室后,无聊的希拉科夫将自己的腿搭在了桌上。随后拍了拍自己的手,招来了几个脖子被挂有项圈的,且身材玲珑的女仆。 希拉科夫给那几个女仆一个眼神,随后她们就过来给希拉科夫捶背揉肩,而希拉科夫猛的嗅了一口,仿佛是在吸着那些女仆身上的香气惹的那些女仆一阵娇嗔。 “讨厌…!” “切…” “嘤嘤嘤~” 这些声音在希拉科夫的耳中犹如天籁一般,他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却并没有过多的动作。他享受着那些女仆的动作,而那些女仆各不相同的反应也正是这其中的一环。 “那群人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我哥管不到我了,你们居然因为这而害怕。” 随后他伸出手来捏住了其中一个女仆的脸颊,这椅子被换成了另外一个更加舒服的躺椅,所以希拉科夫此时半躺着。 “希拉科夫大人…说这些不太好吧。” “还是谢拉科夫大人管着你这变态更好。” “唔,别捏我的脸…” 这莺声燕语惹的那希拉科夫仿佛像是迷醉了一样,他们这两兄弟所爱好的完全不同,性格虽说大多数相同,可在本质上却有着极为相反的两面。 谢拉科夫做事阴险,可在内心中却留存着一丝善良的同时,有着热血的理想与抱负,一往无前,残忍冷血的同时又极度向往着史诗中的英雄,极为矛盾。 而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这位弟弟则显得比较纯粹,爱好不多,也就女人,甚至还不要人家身子,只是享受女人围在身边时的那股宁静的快乐,在表面上相比于他的哥哥则显得极为的冷静睿智。拥有前瞻性,是军师一般的角色。 而在内心中对着所有人都几乎有着一种蔑视的态度,同时不受世俗约束,仿佛洞察了一切,可唯独却对自己的哥哥有些无奈。 仿佛全天下能管住他的只有他的哥哥能让他安心听话的。也只有那看着有些强势的哥哥。 第128章 大幕渐起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享受着几位女仆的按摩,可希拉科夫的心里仍旧感觉到强烈的不安,这次潮水虽说他并没有像他人一样看的如此之严重,可他也依旧嗅到了其中的洪水之势。 山雨欲来风满楼,恐怕双方之间的博弈会在此刻彻底的展露无疑,一场名为阴谋与崛起的戏剧将以这道浪潮作为高潮前的最后一个情节。 “我那哥哥呀,真拿他没办法,明明我们两兄弟在这里过得逍遥自在,天高皇帝远的,大不了让杰洛奥德拉飘走就是了。可他非要去掺和,这局水可深着呢。” 女仆正揉着她的肩,此时却突然被他的话给吓到了,力度都不由得大了几分:“啊!那典狱长大人不会有事吧…” 说话的这位女仆身材不能说凹凸有致吧,也只能说在某些方面平平无奇,一平如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女仆打断了。 “你在说些什么啊!典狱长他才不会有事!” 说这话的女仆虽说身材不错,可标志性的银发也说明了她尚没有退环境的性格。 “唔…别捏惹…” 而唯一剩下的那个粉头此时正因为凑的太近被被希拉科夫揉着脸,连话都说不明白。 听到这些女仆说的话,希拉科夫还是没有睁眼,只是有点无奈地嘟囔了一句:“为啥你们总是对我哥那么感兴趣呢?我这容貌和我哥也差不多啊,性格我觉着也比我哥好太多了,连天赋都不比他差呢。” “大人…你是很好啦…可典狱长大人他毕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切,你这样的变态要不是是典狱长大人的弟弟我早就把你踩在脚下了。” “能别捏我脸了吗?” 这些话语传入了希拉科夫的耳朵,让他只得双手一摊,就连原本摸着脸蛋的手也被他收了回来,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早就跟我哥哥说过了,我们参与不到那个圈子的,我们这样根本不像是一个合格的贵族啊,哪个贵族会像我们这样呢?” 要是换成诺恩帝国的其他任意一个贵族,这几个没有任何实力的,甚至不是职业者的女仆,要是敢这么对主子说话,估计全家都要被弄死几遍了。 到底是因为杰罗奥德拉与诺恩脱轨了太久了,搞得他们这两个监狱中的变态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变态法了,花样繁多到让他们这些监狱中专门折磨犯人的都感叹一声落后于时代了。 他虽说语言有些无奈,但眼神中却留了那么一点温暖,双生的兄弟,一个在表面上光鲜亮丽,承受着光芒与荣耀,可在实质上呢?残忍狡诈,但又有那么一丝理想与光明,矛盾极了。 而另一个呢?在暗地里仿佛掌控了一切,被誉为“恶之眼”受外人惧怕的同时隐藏在幕后,为哥哥扫除一些他注意不到的角落,可在他的心中他讨厌做这一些,他本来应该更加温柔的。 两兄弟仿佛相差无几,最为区别的就是在一些细节上,两人都同样的狡诈,同样的残忍,谢拉科夫心怀的光明,是他想要改变这世界,有着那么一丝理想主义的不切实际,而弟弟呢? 他想要自己和哥哥不被这世界改变。 听着耳边女仆的莺声燕语,希拉科夫的心里都不由得沉寂了下来,他的哥哥想这么做,他是反对的,可他身为弟弟又怎么能说服兄长呢? 希拉科夫沉浸在这温柔乡中,乐不思蜀。 “哥哥想要改变世界,但我只想要世界不要改变他。” 心中想到了这一句话,希拉科夫仿佛真的要沉睡了下去,可山雨欲来风满楼,身入局中,何人不是局中棋呢? … 酒馆内。 眼前的繁忙景象并没有因为那道浪潮而有丝毫的停滞。绝大多数人对此毫无感觉,哪怕是那种是职业者的干部,也只不过感到了一阵凉风吹过。而真正有能力感知到的也不会在这小酒馆中出现。 而占卜家正站在酒馆的前台之中,他那浑浊的目光扫过,却仿佛在这其中看到了一片狼藉。 他们并没有出手打断那道浪潮,这样的做法说不清楚是好是坏,可就算控制住了这浪潮也是毫无意义的。 透过占卜家的视角,仿佛能够看见一场宏大的画卷,伟大的时代将由此拉开帷幕,无论是哪一方获胜,又无论是哪一方失败,大时代终将来临。 “阁下,你究竟想做些什么呢?” 周围的环境就像是一张棋盘,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大手正不断拨弄着棋盘的位置,而在这棋盘中,名为占卜家的棋子正缓缓崩碎,握住占卜家的那只手仿佛有那么一丝嫌弃,仿佛在用完之后就会将其丢弃。 就是这一番场面在占卜家的眼中只有着那么一丝的绝望。可这道浪潮涌过之后,出现了那么一丝的不同。 一颗棋子仿佛出现在了这棋盘之中,无数的大手拿这只棋子毫无办法,甚至都分辨不出这是谁下的这步棋。 这棋子或黑或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圆盘,完全区别于其他的棋子,这枚棋子没有图案。 大骑士有些紧张的问着: “先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身为三阶的他同样在这其中嗅到了那么一丝山雨欲来的架势。相比于诺恩或者是圣光教会,他们要知道的可多的太多了。 圣光不知道战争教会,可他们知道,诺恩不知道红轩,可他们知道。 “有什么手段就用吧,再不用的话就没机会了,把你们的龙女殿下救出来。” 大骑士的瞳孔骤然紧缩,听到这个答案,他十分惊讶,可又觉得这十分正常:“可是,您不是说机会还没到吗?您所预言的那个时机不是说会有一个巨大的恶魔吗?” 占卜家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大骑士,他本来不想解释的,可在此时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他最终说了一句:“未来的一切只有神明可以注定,我一个凡人又怎能预言注定的未来?不过是借助群星看到了最有利的结果罢了。” 第129章 抽象的智慧教派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听到了这句话后,大骑士终于不再犹豫,其实他之所以犹豫,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重大了。一个国家乃至于一块大陆的命运都系在了他们这几个三阶的手里,自然每一步都必须谨慎再谨慎。 而现如今这道浪潮闪过,占卜家却强命着他们踏浪而行,这实在是过于冒险的同时又令他们不得听令。 望着那大骑士明明很急促,可却特意控制,让别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背影,占卜家此时看大骑士的样子觉得有些滑稽。 “堂堂的尤里卡皇家禁卫军总管,三阶的大骑士,在外界能呼风唤雨,一呼百应,然而在此地却只能用如此步伐,以免引起周围那些凡人的怀疑。” “着实讽刺,难为他能演得如此逼真。” 他并没有露出笑容,只是在心中微微摇了摇头,他的预言早已经失效了,以前的那些预言都能作废,可眼前的这位大骑士仍旧想要遵守那已经被作废了的未来。 不由得觉得有些悲哀。 智慧教派的曾经一位高人,一位长者,一位智者,甚至还是某一任的群星之眼,他曾直言群星的预言术实际上是某种神化的产物,预言术的本质就是一次的高强度推算,借助群星并不是因为群星的流光能在其中推演出星座与命运。而是他们需要群星的力量保证自己能够进行这次高强度的推算。 这位群星之眼在当时还提出了很多类似于这种的极为逆端的言论,然而每当校内的人想要反驳,他就会甩出各种各样的研究数据来实际佐证他的说法是对的。 这位群星之眼还提出了沿用至今的另外一种对于预言术的解释。 即为“实际行预言”这个语言的解释性有些邪性,但主要的观点大概就是你提出了某个预言,随后你就是这个预言的执行者,所以以你的力量完成了这个预言的样子,那你就是完成了这个预言。 这个说法乍一听居然还挺对,因为很多的预言家并不是主动占卜的预言,而是被动的突然感应到了某些信息,比如说让他在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然后遇到什么人做什么事。 甚至还有一些预言的更远的,那就干脆预见到了自己会怎么怎么样,而自己需要怎么怎么样,无数的民间话本就有这种情节,那就是预言家找到了主人公,因为主人公在预言中是一位强悍无比的骑士,而预言者的作用就是保证这位未来骑士能够安稳的成长。 所以这个概念刚被提出的时候没多少人感兴趣,甚至在这位群星之眼原本就有极高学识和关注度的情况下依旧没什么人感兴趣,甚至有人觉得他说的只不过是将以前的一些私底下的共识给写到了明面上罢了。 说不上是错,但同时也说不上是对。 然而这位群星之眼却用一个载入了史册的辩证型实验堵上了所有人的嘴巴,让他所提出的实际预言被记入了预言学的其中一个分支。 他进行了一场预言,随后他公布出了他预言到了些什么,他预言到的内容是教派中的其中一位与群星之眼不怎么对付的大学士会掉进厕所里。 这个预言一出让那位大学士的脸色极其难看。他甚至放出话来,他一定要打破这位群星之眼预言的可靠性,毕竟是一位群星之眼,说出来的话自然没什么人怀疑,所以便传开了,无数人翘首以盼等着群星之言预言的那天,看看那个大学是不是会真的掉进厕所? 实际上预言这种东西是最好不要让其他人得知的。就算非要人知道,也必须只能有几个人,甚至都只会被告诉一些细节或者会发生些什么,不然那个朝着既定未来稳步推进的所谓命运就会被扰乱。 除非这个预言难以改变,不然的话预言者是不会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的,就像预言家们突然预言了一场会毁灭整个神眷之地的灾难,要是这个都只跟少数的几个人讲那不直接玩儿完了。 于是等到了该到的那一天,大家都有些失望,因为这位大学士干脆把自己锁在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厕所的地方,那就是地牢里。 事实上就算是大学士出丑了,这些智慧教派的人也依旧会嘲笑,不过也仅限于嘲笑罢了,智慧教派更像是一个学术氛围极其浓厚的组织。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位大学士刚在心中暗自窃喜,就突然发现地牢里突然被凿了个洞。 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呢,整个地牢就被群星之眼用他那五阶的力量蛮夷为了平地。 随后这位大学士被群星之眼一把抓住,然后丢到了一个刚修建的厕所里。 当那位大学是从厕所里飞出来的时候,虽然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气味,甚至没有被沾上那种东西。但他极为的愤怒。 甚至惹得了周围人的嘲笑,他愤怒的质问,说那个群星之眼是在耍赖,然而这时群星之眼却双手一摊:“我是这个预言的执行者,我遇见到了你会掉进厕所,而这个预言中是我完成了这个未来。” 一时之间进堵的人哑口无言,随后借着这个机会他又详细讲了一遍自己的说法,随后令众人恍然大悟,然后一群奇怪的学术者甚至就借此研究了下去,研究了这个看起来就像扯淡的东西。 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扯淡,根本就没有用什么预言的手段,只是随便说了一句。那个人会掉进厕所,然后等到的时候自己再把他丢进厕所,然后完成预言。 然而在逻辑上却正好符合了预言的说法,于是众人展开了辩论,甚至这场辩论席卷到了无数智慧教派的分部。 而这些东西层出不穷,这位群星之眼。所提出的东西有一些极为让人震惊,大逆不道,而有的则像这般无厘头。 这些发现轰动了一时,甚至一度要改革教派,将奥维斯星彻底赶出智慧教派的教义中。 “从那位群星之眼的仅仅过了两个月后如火如荼,原本十分健康,甚至只有100多岁的他,就这么老死了…连死灵法师都找不回他的灵魂,老死了…” 第130章 加德纳·群星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大骑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后厨之中。只见他手臂一挥,拳头猛地砸向地面,只听一声巨响,那坚硬的地板竟被生生击碎!随着碎石四溅,大骑士伸手从破碎的地板下掏出了几件闪烁着银光的物品,以及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蔚蓝色水晶球。 “我说老板,我的炸鱼怎么还没好啊?”酒馆内开始有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喂!老头子,我的酒呢?快点给我端上来!”另一人也囔囔起来。 然而,平日里那个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对人还算和善的老板,此刻却迟迟没有露面。不仅如此,就连那位厨艺精湛的厨师也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呼喊,直直地走出了酒馆,完全无视了周围人们疑惑的目光和询问。 “咦?他这是怎么了?”有人惊讶地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碰到了什么紧急事情吧,比如接货?”有人猜测道。 “真是倒霉透顶!我刚刚才付了钱,结果就碰上这种事情……”有人抱怨起来。 一时间,酒馆内的客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家都对刚才那两个人匆匆离去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 显然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不然也不至于让这些人一遇到事情就自动将其解释为了这种突发事件。 两人的离开并没有让原本人声鼎沸的酒馆安静下来,毕竟这不算什么要紧的事,而且大家的桌上又不是没吃的,大不了先吃吃别人桌上的,等老板来了之后再补偿一下嘛。 进了这座监狱当狱卒可以算得上一个公职了,基本上是铁饭碗,但同时因为这个地方不与外界交流,却被困死在一个空间的缘故,所以基本上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再变态也至少在表面上不会显露出来。 占卜家在离开时,信手解开了头上的厨师帽和身上的厨师服,随意地扔到一旁。接着,他轻轻弹动手指,身上瞬间换上了一套简洁利落的服装,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却依然迷人的魅力。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 他脚步匆匆,几乎是半奔跑着前进。如此快速行走,自然难以避免被走廊上的人注意到。然而,当这些人试图与占卜家打招呼时,他却毫不理睬,径直从他们身边掠过,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群星啊…不,奥维斯星,这是我最后一次祈求您指路了,事成之后,我将欣然赴死。” 他喃喃自语,仿佛像是在祈祷但又像是在乞求。 “我惟愿,群星笼罩我眼。” 他的眼神中仿佛闪过了走马灯,少年时那永无止境的好奇心,青年时发觉自己天赋不够的绝望,以及中年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做教派前行者的护道人。 还有现在知晓了一切的解脱。 恍惚间他看到了年幼的自己,被一位身着长袍的老者送入了图书馆中,没过多久,他抓耳挠腮,一度将手中的书丢弃。 而那位长者却只是笑着连忙接过了那些书本,让其不要掉落在地上,还记得那位长者对他说过 “小加德纳,你知道我们教派最为重视的是什么吗?” 年幼的占卜家毫无疑问的回答:“是智慧!” 那脸上满是皱眉的长者听到这个答案整个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笑呵呵的肯定随后问:“真聪明!那小加德纳,你知道智慧从哪儿来吗?” 这个问题让加德纳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他回答:“智慧在书里!” 那老者笑呵呵的反问:“哦?那为什么小加德纳,要把这些珍贵无比,能增长知识的书丢掉呢,是讨厌智慧吗?” 加德纳支支吾吾:“才…才不是,只是这上面的书…字太多了!还好多看不懂…看着看着就想睡觉…” “那小加德纳不是讨厌智慧咯?” 少年时的加德纳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那位长者哈哈大笑,一把抱住了小加德纳的身体,让他骑在了这位位高权重的大学士的脖子上。 大学士带加德纳离开了图书馆,他们来到了外界,而外面这春暖花开,万物生机勃勃,蝴蝶在飞舞,花朵正盛开,各种奇异的花草繁茂昌盛。 少年加德纳看到这幅场景都不由得痴了了:“好美啊!” 随后,那位大学生就这么跟加德纳讲起了这些景色背后的一些知识,加德纳听的无比认真,这些知识直到现在他还无比清晰。如同那时的场景一样。 大学士一只手抓住了加德纳,让他不要从自己的脖子上掉下来,另外一只手则摸到了他的头。 “小加德纳,智慧不只存在于书本里,他蕴含在万物,重要的是一双能够发现他的眼睛。” “嗯!” 加德纳重重的点点头,智慧与知识的种子在他的心中萌芽,正是这个萌芽令他成功撑过了那一段绝望的时期,走到了如今成为了世人远近闻名的占卜家。 群星在此时仿佛像是垂怜一样倾下了星河,注入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神中只有着星辰的哀伤,但同时又能看破一切的希望。 但就在此时起,黑色的锁链突然宛如幻象射出要将那落下的星河束缚。 然而只见周围密闭的空间突然刮起了风,而那风吹的苍白的老人发丝飘扬,宛如逆风而行,他往前一扬,将一卷羊皮卷丢入那风中。 在风中原本卷在一起的羊皮纸骤然之间展开,那是一封契约。 古老的铭文和晦涩难懂的语言说明了此物绝非是如今这个时代的产物,而占卜家伸手一指,鲜血喷涌而出,他的鲜血却宛如星光,洋洋洒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加德纳·群星” 这个名字被鲜血勾勒的无比飘逸,仿佛在这其中能够看到一位少年奋笔疾书,人生充斥着理性的光芒,而群星这个单词则被勾勒的无比浓重。 他没有动作,然而他的鲜血却宛如明白了他的心意一般,滚烫炙热,蕴含着星光的美好。 加德纳肆意的大笑而在道路上的其他人就只能听见那笑声。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占卜家!更不是‘占卜家’我只是加德纳·群星!” 第131章 好科长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加德纳刚才签下的那一份契约是杰洛奥德拉的特别许可证,让人能够在这里面短暂的使用超凡力量,当然像是典狱长这一类的实际操纵者可以短时间内就抹除掉这一份特殊许可的效力。 从符文学或机械学再或者是炼金学中来解释,那就是杰罗奥德拉本质上是一台机器,而之所以典狱长能够操纵结果奥德拉就是因为他有权限,他可以让杰罗奥德拉的阵法选择性的不屏蔽掉一些人。 所以才有了许可证这一个说法,但实际上这种许可证是可以被其轻易剥夺的。 但是加德纳签下的这一份可不简单,晦涩的语言证明了其不可能是在这个时代被制造出来的。 光芒绽放,璀璨夺目,令人不敢直视。他每迈出一步,身后便会有浩瀚星河如影随形,将他的脚步连接成一条闪耀的线条。无数的星斗在空中闪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它们相互呼应、凝聚,形成各种奇妙的图案。有的宛如凶猛的天蝎,张牙舞爪;有的恰似奔腾的骏马,气势磅礴。而当这些星辰的图案再次被串联到一起时,就意味着加德纳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实力和意图。 在这片神秘而壮丽的星空下,加德纳的身影显得越发高大和威严。他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踏碎虚空,走向未知的彼岸。每一步都伴随着星辰之力的涌动,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而那些由星斗组成的图案,则如同宇宙间最美丽的画卷,展示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它们或激烈碰撞,或和谐共舞,演绎出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奇观。 与此同时,在亚德尔的手术室内,亚伯拉罕瘫倒在原地,整个人无比虚弱,但眼神的激动之色难以掩饰,紫色的瞳孔放大而又缩小,处于崩坏的边缘。 “找,找到了,靠你了,红轩!” 他的手中握着一块玻璃碎片,强迫自己不要晕厥,这只是心理暗示,那块玻璃碎片根本扎不开他的手,一点金光钻入眉心,亚伯拉罕将所有浪潮达到达到不了的地方都标注了黑圈,同时又将那些范围特别大的地方标注了红圈。 随后他将这幅图像以精神力的呈现传递给了红轩,做完这一切后,他翻过身来望着那天花板,胸口不断起伏,面色苍白,原本隆起的身躯也塌陷下去,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不断瘦弱下去。 他最后像是不放心似的想要叮嘱一句,然而,名为猜忌的裂缝让亚伯拉罕的话迟迟没有说出口,他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轻柔的叮嘱。 “无论你找不找得到,记住我们的时间仅仅只有20分钟,如果你没有找到的话,我就会发动献祭,到时你借着那些子虫的联系来找到母虫,然后寄宿它身体…活下去。” 而原本正在工作的斯科特在此时眼睛骤然之间睁开,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复杂,随后便是坚定。 他的手中不知在何时握住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铁球,然而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铁球完全是由一个个米粒般大小的金属虫子构筑而成。 他立马起身,然而这动作却吓到了旁边的人。 “哎,斯科特,你要去哪?” 斯科特并没有回答,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只要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比如说洗手间就可以骤然融入阴影,在隐遁状态之下寻找杰洛奥德拉的核心。 然而就在这时他猛的抬头,却感知到了一个他不想在此时见到的对象。 “怎么是他?” 不能说红轩大惊小怪,因为来的人既不是圣光教会的人,也并非是智慧教派的人,而是他的那位科长! 那位科长一看到他在一个恍惚之中便来到了他的面前,二阶的速度虽然在红轩的眼里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可这里是杰罗奥德拉,职业者为了避嫌,通常都不会在平时使用这种超凡力量,更不用说来赶路了。 红轩刚看到他的那一眼,还以为自己是被发现了,然而当他看向他科长的表情之后,红轩就意识到了自己没有被发现,恐怕是意外。 那科长一把拉住了红轩,没有顾及别人的眼光,在红轩惊讶的表情中拉着他不断的往外走,他走路的速度真的很快,让红轩必须得用跑步一样的姿势才能勉强让自己不被他像是拖东西一样拖在身后。 “科长,您这是在干什么?” 科长并没有回头,只是一边拉着他一边解释:“斯科特,长话短说,我是你父亲的朋友,而你的父亲是一位骑士,他在军中获得功勋,所以才从小兵一步步成长到了那个地步。” 听到这话,红轩虽然在心中并没有多少惊讶。可在表面上他却几乎惊叫出声,然而却被眼神制止了。 “在20年前的那场和火炎王国的战争中你的父亲不幸牺牲,以你父亲的功绩,你就算不能成为贵族,也能成为当地豪绅,甚至能够正儿八经的前往帝都,但你父亲的功勋被人顶替了。” 听到了这话后,身后的红轩适当的露出了茫然,不甘,痛恨和愤怒的表情,几种表情掺杂在一起令人看不出有丝毫的问题,而最终并没有任何话语传出,更能体现因其真相被短暂冲击说不出话的表现。 “你被分配在了这里之前是件好事,至少我还能动手照顾你,但现在不一样了,杰罗奥德拉有一场变故,我本来以为牵扯不到你了,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还这么大。” 茫然的情绪出现在红轩的表情中,随后他情不自禁的问:“大人,那我该做些什么?” “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我府上中好好待着,不要让周围人发。现你的那些离开的理由,我会替你说好的,记住了,千万不要出来,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话就立马安排你离开杰罗奥德拉,这里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斯科特恰到好处的问:“那您怎么办?” 科长回过头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是一名骑士,效忠于帝国,所以当然是走不了的。” 第132章 骑士之死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句话话音落下,红轩的表情十分复杂,惊讶、不舍、茫然几种表情轮翻在脸上浮现,他的眼神中仿佛是在惊讶,惊讶这个看起来有些市侩和贪婪的中年人居然还是一位骑士。 在这时红轩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被科长拖着奔跑的他对着那位骑士大喊:“您能不能再和我多待一会儿?我才刚认识您没多久,您能和我多说说我父亲的事吗?我…已经失去了父亲,我不想再失去他的战友了!” “至少…您能稍微等一会儿吗?跟我多讲讲关于我父亲的事,至少啊…” 科长回头看一眼,红轩的表情上闪烁着不舍还有迷茫但更多的则是那种挣扎,他知道面前的这位科长绝对有着某种重大的使命,可他自己却想要请他留下来与他多说说话,哪怕是这样也好,但他的使命绝对不允许他这样做。 挣扎,一种使命和自我的挣扎,他知道完成使命是面前的这位长辈的荣耀,可他已经代入了晚辈的角色,自然不希望他有什么生命危险,像是动了真情。 科长此时的表情一片复杂,他感受到了一股感动,但同时自己又有那么一丝负罪感,因为他特意安排了斯科特,让他经受了社会的毒打,当他变得圆滑不再如同少年般赤城时,他才给斯科特提供了帮助。 如果斯科特像他的父亲一样有着职业者的天赋,哪怕天赋很差,他也绝对不会像之前那般,而是会想办法将斯科特引向职业者的这条道路。 可终究是怪斯科特没有一丝一毫的天赋,他在来杰罗奥德拉的第一天,这位骑士就以一个合理的理由探查过,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然而此时斯科特不舍的眼神以及他的话语却再次牵动了这位铁汉心中的那么一丝柔情。 他的心情实际上是极为复杂的,他亲手促成了斯科特的一片赤城被打磨干净,它由原来的格格不入,渐渐的能融入这腐败的一切,那个原本纯真,相信努力能改变一切的斯科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为人圆滑,甚至能为了讨好上级付出代价的斯科特。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亲手的将一个玩具砸碎,或者在一块美好的图片上抹上了污点。 他的心里几乎将斯科特当成了他自己的子嗣,可最终他却亲手毁掉了这个孩子,把他变成了一个大人。 科长转过头来用严厉的语气说:“斯科特!我原本是看到你已经变成熟才显露出自己身份的,但你如今的样子却还是像之前一样!你要记住,不能成为职业者的你是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的。” 斯科特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任由骑士拉拽,随后他像是猛的理解到了什么一样苦涩,但这样的表情却只让那位骑士愈发的心疼,他最终也只得叹息一声,对着斯科特说:“我之前没有接触你,也算是对你好,如果你不是职业者的话,我哪怕对你再好也只是让别人觊觎罢了。” “如果你有职业者的天赋,我能够名正言顺的教导你,甚至将你培育成超过你父亲的存在,可你终究是没有天赋啊。” 话语宛如重锤击打在斯科特的脸,这句话过后,斯科特整个人的头颅都垂了下来,仿佛像是彻底停止了挣扎,像是认清了自己的命运。 看到这一幕,那位骑士感到痛心的同时又不由得有着那么一丝的无奈,在这个世界,普通人如果无法成为职业者的话,那就只能是这样,自己的一片赤诚终将被打磨平滑。 任由这位骑士拉着,斯科特再也没有一句回话,他的头颅始终是低垂的,一如多年之前,他看到自己被分配的结果之后低垂的头颅。 骑士并没有动用超凡力量,但这个职业本身所附带的极高的身体素质轻而易举的拉着斯科特离开了这档案室中,甚至一路要将其拉出这座监狱。 这位骑士没有注意到的是斯科特的眼神中红光闪过,而这红光闪过的时间正好就是骑士拉着他走出了档案室。 “在前面的第三个拐角的第二条路可以快速的离开这里,上面的闲人免进牌子你也不要管,等你离开了这里之后立马去我的宅子,不要回头,也不要管任何人。” 他拉着斯科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而斯科特在这时就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样,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极为的偏僻,那些灯光甚至都没有被打开,而角落里的那些灰尘也代表了没有什么人会靠近这片地方。 “那你怎么办?” 斯科特的话语带着一丝苦涩的同时也有着虚弱,这位骑士并没有在安慰斯科特,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说:“我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没办法再带你一起回去了” 这位骑士目光坚毅,他转头便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然而在此时斯科特最后一声挽留,问他:“你要去哪里?” 骑士的嘴唇微动,他很想告诉斯科特自己要去哪儿,可最终却只是说:“这是机密。” 他没有再回头,一步又一步的要离开这个拐角,像是一位出征的骑士。 噗嗤! 下一刻,一只腥红色的利爪穿透了骑士的胸膛,骑士难以置信的回头望去却只看到了斯科特的那张脸,但那张脸上只有这冷笑,而眼神中却满是杀机。 “你…你…” 他的瞳孔不断的放大,然而血红色的触手正不断地取代他的身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眼神中满是震惊,这位骑士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生机不断的流逝,这具身体的体温也开始变得愈发的冰冷,骑士那晚如铁石一般的身体在天残尸手面前就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融化,他身上的血没有一丝一毫的被喷出体外,全部被那触手给吸收。 随后失去了所有的鲜血,变得毫无血色的尸体轰然间倒下,那原本隆起的身躯也变成了宛如骨架一般的瘦弱身体。 第133章 真是个好前辈。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红轩忍不住吐槽道,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叹息道:“只可惜斯科特他并没有天赋,要不然这可真是一段狗血至极的剧情啊。” 说罢,红轩一边感慨着,一边毫不留情地将那具尸体彻底碾碎成碎末。看着满地的残渣和扬起的灰尘,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丢弃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般,将它们混在了一起。 紧接着,只见红轩轻轻打了个响指,他的身体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原本平坦的肌肉逐渐隆起,线条分明;脸色变得越发苍老,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白发如潮水般渐渐涌出,瞬间覆盖了头顶。短短十几息之间,红轩除了那双依旧鲜红的眼眸外,已然与那位骑士毫无二致,甚至连气质都完美复制。 刚倒在一旁的正是斯科特的身躯,这具身躯由于过度使用,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以前,它一直依靠红轩强大的精神力量勉强维持,但现在不同了,有一个二阶骑士的身体供红轩使用,那原本瘦弱得可怜的斯科特身体自然就被舍弃了。 红轩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一边适应新的身体,一边向外走去:“竟然没花费几分钟吗?即使正常走出来,也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走出这么远的距离,真是多亏了那位骑士啊。” 这位二阶骑士身材健硕,相较之下,斯科特显得弱小无比。而且因为二阶骑士身份特殊,无论他做出何种有利于普通人的事情,人们只会赞叹他作为职业者的强大实力,鲜少有人会产生质疑之心。 至于这具骑士的身体,红轩仅仅只是把它当作血肉补充之用而已,对于骑士本身蕴含的强大力量,红轩并未有半点吸收的想法。毕竟事到如今,如果还停止吸收骑士的力量,那简直就是抓不住重点,愚蠢至极! 随意翻看了下骑士的记忆,但他知道的和红轩大差不差,唯一一个比较重要的就是他的身份和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监狱里:“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红轩一声感叹,这位骑士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是诺恩帝国方面派出来来暗中协助那典狱长的,而且这样的人绝对不止一位。 “他居然正好要去核心那里守卫的吗?居然还告诉了我核心的位置,他还真是一个‘好前辈’。” 红轩对那位骑士一片感激,随后心安理得的操纵了他的身体开始狂奔起来,随后当他接触到了一片阴影的候,便自然而然的念起口诀:“万影妙君,天光顺华,遁石之形,影水之意,苍茫滐罗,疥秶遁阴!” 随后他的身体彻底融入到了阴影之中,向着在记忆中的那个地点赶过去,他这样做的速度极快,甚至要远胜于那些微光虫在下水道中蠕动的速度。 这遁影执法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正好有人同样也潜入进了阴影,那这样的话就会对他有所感知。但如今这监狱的情况就算是真有这种能力的也会因为禁魔大阵无法施展出来,在这个地方职业者的特殊性都被弱化了,甚至那种凡人才有用的技巧在这里都能大显身手。 没过多久他就靠近了在记忆中的那处地点,这个地方看起来光明正大,然而在明面上这里却是钢铁大师们的驻地。 这些钢铁大师世代生活在杰洛奥德拉,有传言称他们是由五阶亲自量身定制的职业,用以维护杰洛奥德拉的损耗以及加固这里防止被岁月所侵蚀。 而红轩并没有离这些驻地太近,他只是在距离这些驻地的有一段范围内出了阴影,随后正常的向着这驻地中走去。 这样做是因为谨慎,毕竟红轩也不知道这些钢铁大师能不能发现自己突然从阴影中走出,离得远一点的话走来更保险。 在夺舍了那位骑士之前红轩的想法是用强攻,用一种突然袭击的姿态打开这个守卫结界的一条缝隙,或者只要接近这个核心,将微光虫丢出去作为仪式的标记,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将这个核心涵盖在内。 可机缘巧合之下,他不仅得知了这个地方的确切地点,也让他看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正儿八经的进入其中,丢下节点然后转身就走的这种可能性。 如果可以不用强攻的话那自然还是不要强攻为好,他的状态也代表了他们这一方的战斗力 随后他走到了这驻地之外,这些钢铁大师的住处原本就在监狱之内,这位骑士之前来找斯科特,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就是正好顺路。 他看到了那驻地中的两个像是铁塔一样的雕像,这雕像自然是人像,但却极为高大,至少有两三米高,当他靠近时,那雕像居然开口:“你是谁?你来这里要干些什么?” 这高大的雕塑显然是钢铁大师所化,不过红轩也不知道他们变成这雕像是要干嘛,是要休息呢,还是要借此感知信息,又或者是防御姿态之类的红轩都没有答案。 毕竟他又不知道这些,或许换做亚伯拉汉也不清楚钢铁大师的这种姿态意味着什么,但红轩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些。 说这话的声音仿佛没有感情,但却带着一股轰鸣声,甚至有一种木讷的感觉,而红轩则是清了清嗓子,随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拉科夫大人让我随你们镇守于此处,那位大人说了,说不定杰罗奥德拉的核心也是他们想要图谋的,所以就派我来与你们一同合作。” 一边说这话一边向着周围打量,却发现早有几人进去了,那几人同样也在那个骑士的记忆中,不过由于太过匆忙的缘故,红轩并没有仔细阅读这份记忆,只是知道确实有这么几个人。 这铁塔听到了红轩的这个解释,点了点头,随后就要放红轩进去,然而就在这时异变横生。 红轩感知到了什么,仰头看去,却只见漫天的星河洒落,宛如九天银河,落下星芒。 第134章 随着星河出走的威胁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红轩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摇晃落下的星光,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然而,周围其他人的反应却与他大相径庭。 星河摇曳,无数星辰如箭雨般坠落,任何人看到这样壮观的景象都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那浩瀚无垠的星河似乎蕴藏着世间万物的奥秘。 \"这是什么?\"红轩的声音充满疑惑,但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只见那座巨大的铁塔逐渐变形,钢铁外壳慢慢缩进体内,最终变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看起来像是智慧教派的人……\"有人低声说道。 \"咏星者?\"另一个人摇摇头,表情严肃而凝重,语气中透露出丝丝忌惮之意,接着分析道:\"不太可能是普通的咏星者。在杰罗奥德拉那个地方,即使是我们这些二阶强者也要受到压制,可他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说,出手之人至少拥有三阶的实力?\" 就在这时有人提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那些星光…并不是有人在对这里出手…而是那个人出手的余波。” 这句话仿佛像是提醒了众人,然而却只将众人的心中埋下了一颗钉子,二阶与三阶的差距都宛如鸿沟,更别提三阶与四阶的差距了。 倒是没有人猜测是五阶亲自出手,因为哪怕是没见过五阶,也可以通过古籍了解到五阶出手的只言片语,甚至有一些都干脆直接是想不到五阶出手的样子了。 凝重的气息在杰罗奥德拉的核心弥漫开来,然而那个铁塔般的男人却在此刻用沉稳的语气说道:“不一定是四阶,如果是三阶全力出手也能造成如此大的波动,但前提是无人阻拦。” “至于他为何能全力出手,诸位莫要忘记,杰罗奥德拉可是有特许证这种东西的,说不定那人就是找到机会拿到了一张特许证才能全力出手呢,只要典狱长或者贤者能抽出身来,便可通过杰罗奥德拉的大阵将其压制,此人自然就会成为跳梁小丑。”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而在心中各种猜忌却从未停止,这番情景让红轩不由得冷笑:“这铁塔的话说的在理,不过还是太轴了,居然在不经意间暴露出了好几个信息。” “典狱长和贤者抽不开身,光是这个信息都足够让他们感到不安了,更别提只要脑子还清醒就能想到要是占卜家爆发的力量真能被压制,那为什么头顶的这片星光却始终没有消减?” 但在表面上红轩依旧是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情感,但眼神飘忽,向四周时却发现在场的每个人都表露出了这种表情。并且眼神也像他一样不断的在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 最终除了那铁塔众人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人反应几乎一致。 “能修炼到二阶的又怎么可能是蠢才呢?” 红轩默默观察了一下在场众人的气息,在场的众人没有三阶,都是二阶,那个看起来魁梧的中年男人,也只不过是比较强大的二阶钢铁大师罢了。 “局势还有些扑朔迷离,加德纳,希望你的最后一舞能带给我惊喜。” 红轩在此时却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不确定这个核心里是否还隐藏着别的三阶。 刚才他稍微挑着重点看了一眼这个骑士身上的记忆,但由于这骑士的经历远比扎克或者斯科特的经历要丰富的多,他也只能挑了挑最近的一些记忆观看了一下。 所以他了解到了那个典狱长居然还有一个弟弟,那个典狱长已经很不一般了,而他的弟弟才能方面却丝毫不逊于他,这就值得让红轩重视了。 “虽然那个典狱长在明面中一直有着三阶的实力,但我不相信那个金之皇帝会将如此重任交由一个三阶,如果那个典狱长不是三阶,那这座监狱至少会有一个诺恩一方的四阶强者,不然我都不敢想他们是想用什么廉价的资本来赢下这场游戏。” 原本的红轩是打算采用强攻的办法强行攻破结界,在这里面留下子虫,而他的依仗就是遁影之法的高隐蔽性以及天残尸手的强力,这样做是十分冒险的,如果红轩运气差点就会面临被围攻,甚至在运气差点,哪怕突破的结界子虫都有可能被发现。 可如今因为那个骑士的缘故,红轩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这杰罗奥德拉的核心之前,他只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进入结界之内就能将子虫安然的放置到这里面,且绝对不会被发现。 如今有着更为妥当且风险更低的方法,红轩自然不愿意冒险,所以他在观察这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他有自信能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凭借着这两大招数将这子虫布置完。 红轩跟随着众人将凝重的目光注视在那星光之上,然而发现那过了许久,这星光仍旧没有变得暗淡,红轩在心中感叹一声:“绚烂的星河,无与伦比的星光,如黎明之花,亦如星空之灿。” 他并没有说什么昙花一现,飞蛾扑火一类的词,这种词语对于此刻的加德纳是一种侮辱,如果非要形容此刻加德纳的行为,红轩更愿意用“前仆后继”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直到又过去了几分钟,那星河仍旧没有变得暗淡,红星只感觉杰罗奥德拉的核心似乎发生了某种震颤。然后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开来,将那星河砸个粉碎。 众人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但有多少人是发自内心的就不清楚了,不过红轩在心中很清楚,是有人坐不住了。 果然随着这气息一起席卷开来的还有一种浑厚如钢铁一般的气息,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察觉,但只有红轩察觉到了那钢铁一般的气息在随着核心所荡漾出来的强大能量波动中一同离开了。 红轩心中一喜,他最后的顾虑消失了。 第135章 一点误会。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另一边 加德纳的面容愈发苍老,皱纹深深,每一滴冷汗都似乎承载着他岁月的重量。他身披星辰编织的轻纱,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仿佛有星河涌动,照亮了他的道路。他毫不掩饰自身的气息,那是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决断,刚刚签订的契约如同烙印在他灵魂之上,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此刻,他正全力以赴,展现着自己的实力。 他的双眼,原本清澈,如今却变得浑浊,其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宛如预示着死亡的星辰,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哀愁与坚定。那光芒深邃,仿佛能窥探生命的尽头,透视一切虚妄。 他心念一动,周围的星河应声而动,化作一张巨大的弓臂,无数星辰连绵不绝,构成了坚韧的弓弦。而那些散落的星辰,则化作他手中的箭矢,每一支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星辰之箭,可破虚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天地间的法则,充满了不可违背的威严。他的目光坚定,“箭如吾志,星如吾智。既见虚妄,心当破妄。” 他的话语中,红光流转,宛如死兆之星的预言,逐渐凝聚成一颗璀璨的星辰,那颜色由深红转为蔚蓝,却更加灵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这蔚蓝不同于其他星辰的静谧,它如同彗星般燃烧,短暂而灿烂,象征着占卜家的智慧与预见,预示着即将来临的变革。 他双手虚握,仿佛握住了无形的弓,手指轻拨,那由星辰构成的弓弦震动,发出悠扬而震撼人心的声响。他张弓搭箭,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充满力量与决心,向着远方射出了第一箭。那箭矢无头无尾,却留下了长长的星痕,穿越了夜空,直达他心中所想之处。明明他的视线并未锁定目标,那箭矢却如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飞向了目的地。 轰! 黑夜仿佛被点亮,但这点亮的代价便是杰罗奥德拉的大阵被砸出了一个缺口。 复杂且周密的炼金矩阵被这慧星横冲直撞,打破了所有布置,这会心就像是有着智慧一般,专门挑着那些原本隐藏的极好的节点甚至有一些都只是地板上有些花纹的砖块,哪怕藏的再深都被这彗星毫不留情的毁坏。 “怎么可能?” 身为执掌者的典狱长在此时自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的心中出现了一阵心悸,典狱长屈首一张整个杰罗奥德拉的情况就在他的手中浮现。 整个杰罗奥德拉的大阵运行正常,但却有一处节点被轰然之间破坏,这处被破坏的地方就犹如一个蛛网的缺口一样给了猎物逃窜的机会。 典狱长面色凝重,他一闪身就出现在了被破坏的地方。 周围一片狼藉,原本精细巧妙的布置都被打个粉碎,甚至有一些地方如果典狱长没有这里的执掌权,甚至都发现不了,那个地方居然也有着节点。 他微微招手,一些碎末就浮现在了他的掌心,他稍微触摸了一下,便在其中感受到了无比磅礴的星辰之力。 他感受到了这股星辰之力,但他的表情却越发的凝重:“智慧教派的人居然直接大阵动手了…他们是真的不怕撕破脸皮吗?” 在谢拉科夫的预想下,第一个出手的人是智慧教派的可能性太低了,他们为什么会出手谢拉科夫也能想得到原因,那就是他们想要避免这一场战争。 但他们只是想要避免,并不是想要阻止,如果由他们进行动手的话,就是相当于撕破了脸皮,白白给他们的教派招来麻烦, “除非这一场战斗不可避免,他们才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谢拉科夫眼神中的杀意愈发的浓重,因为他知道他内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要被抹杀掉了,虽然他从未被对智慧教派的人抱有一丝一毫的幻想,可如果对方只是想拯救龙女,并不想与他们过多冲突的话,那至少能保留一丝薄面,不会真的撕破脸皮。 但如今对方的行为就相当于是彻底站在了与诺恩的对立面,这就相当于智慧教派彻底的将队伍站在了尤里卡的这一方,这个消息对于诺恩帝国而言极为沉重。 叮! 金铁交击之声传来,谢拉科夫的手中缠绕着某种黑色的物质,就像是纯粹的黑暗,但却带有邪恶。就是这样的东西让他刚才随手就抓住了这一枚带着死意的彗星。 刺啦 就像是烧红的铁被浸入冷水一样的声音。在谢拉科夫的手中,这枚彗星不断的消磨,让他打消了研究一番的心思。 “这枚星辰中缠绕着死意,对方是带着必死之志。” 越分析谢拉科夫的表情就越沉重,这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但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坚定。 如果智慧教派彻底的占到了尤里卡那一边,到时候哪怕是那一枚五阶的传承真的被制作出来,估计也讨不了好,但智慧教派真要做到那一步吗? 其实也怪不得谢拉科夫多想,毕竟智慧教派这个教派的特性与其他的教会不同,战争神教是极致的松散。生命教会是压根儿看不到人,而圣光教派则严格的被教条束缚,而智慧教派则是有着统一的纲领。 这样的特性代表着智慧教派的人,如果真正的表态,特别是这种三阶战斗力的表态,就基本上相当于是智慧教派的意见。 毕竟这种三阶的战斗力除了智慧教派的那些大学士能够任命并且调动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权调动。 而如果像这样的庞然大物执意要与诺恩为敌,在这其中包含着的可不止就是一位五阶会与之为敌,而是一个大型的组织。 心存死志的智慧教派成员,任谁都没办法对这种标签抱有幻想。 更别提谢拉科夫虽说表面伪装成三阶,可实际上拥有着四阶的职业,同时还是这种对情绪极为敏感的职业。 从这枚星辰上他能明显的感觉出那种死意,那种绝望,那种不死不休的态度。 第136章 战斗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有人率先动手了……看样子是智慧教派的人,看波动应该是一位三阶” “我们要出手吗?还是说按兵不动?” 当加德纳刚刚开始展露出獠牙的时候,这几位圣骑士就已经有所察觉了,相比于典狱长,他们的顾虑要少的多,毕竟同为四大教派,哪怕是真出现了点冲突,大不了大导师亲自去找对面的群星之眼握手言和嘛。 几位圣骑士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其中两人将目光投向了杰里科,显然是希望由他来做出决定。 杰里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当然要出手,毕竟我们是圣光教会的圣骑士,于情于理,在遇到盟友遭受攻击时,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其余几人看到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纷纷相视一笑。同为圣骑士,他们彼此之间心领神会。杰里科所说的“出手”,从字面上理解确实是表示会提供援助,但这仅仅是一种有限度的帮助。 更重要的是,他的话中并未提及任何关于无脸人的事情,这意味着只有他们这几位圣骑士会参与行动。至于具体的行动方式,则有多种可能性,可以是锦上添花,为盟友增添助力;也可以是雪中送炭,在关键时刻给予支持。但绝对不是一锤定音。 这就相当于是给诺恩一方的诚意给足了,可却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参与进来,哪怕是智慧教派的人真把龙女给救走了也怪不到圣光教会的头上。 说罢,杰里科率先起身,一点金光闪过,一把骑士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骑士剑中镶嵌着无数神圣的水晶,同时也有着圣光的符文篆刻于其中。 嘶嘤~ 这柄骑士剑当出现的一刻仿佛划破了周围的空间,虽然这把剑的超凡力量被压制了,可却依旧显得极为不凡。 杰里科嘴中微微祈祷几句,下一刻一身神圣且掺杂着金光的铠甲便装配在了他的身上。 “走吧,身为骑士的我们要‘调停’这场不必要的战斗。” 那位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和另外一位沉稳的骑士点点头,随后同样拔出的骑士剑装配在了身上一如杰里科。 杰里科的话更加指明了他们只会干些什么,三位圣骑士一同出手只针对一位三阶,显然是要划水了。但就这一身隆重的装扮以及全副武装的态度,也没人敢说什么不对。 … 再次回到这边。 加德纳的气息几乎毫不掩饰,所以哪怕是不动用典狱长的权柄,谢拉科夫也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了加德纳的面前。 看着加德纳脚下那一步又一步诞生的星河,以及周围那几乎被扭曲了的空间和加德纳手中的那一把由星辰构成却散发出道道死意的长弓,谢拉科夫嘴角抽搐,但却仍旧是装作一副不知情且刚被袭击很疑惑愤怒的样子询问: “阁下,你为何要袭击杰洛奥德拉的阵法?” 谢拉科夫一边说出这话,一边用自己的目光观察着加德纳的脸,却发现这张脸让他有些熟悉。 “这是传言中的占卜家?” 对方的容貌确实让他很熟悉。但这个结果却让他感到有些惊讶,毕竟在传言中的那位占卜家擅长的就如同他的称号一样,那便是占卜,在战斗方面就算不差,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强大吧。 刚才谢拉科夫硬接住了那一枚彗星,现在那一接住了彗星的手还发出了丝丝的疼痛,要不是这张脸,谢拉科夫都只会认为自己刚才交手的是智慧教派专门负责战斗一方面的人,比如说咏星之剑。 面对谢拉科夫的话,加德纳并没有做出回应,他仿佛没有任何的感情,漠然的再次拉动弓弦。 下一刻,一枚蕴含着死意的彗星搭上弓弦,死兆星中蕴含着的死亡气息仿佛满溢而出。 谢拉科夫眼神一凛,他同样感受到了那一颗彗星上的强大波动,虽说远不及四阶,可却同样有着一丝威胁力。 但他不想在此时就暴露出四阶的实力,如果动用出完整的行刑之手的力量,自然可以将眼前的加德纳轻而易举的抹杀。 “阁下确定要与杰洛奥德拉为敌?” 嘴上仿佛还留有余地,可在实际上周围的无数墙壁开始拼合。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原本的那些墙壁化为了一面又一面的盾牌,而那些房间则排列组合化为了谢拉科夫最为忠实的盾。 他动用了典狱长的权限,他模糊了周围的空间概念,使得那些空间中发生了重叠,那些原本的墙壁,房门以及房间都化为了他的盾。 这些墙壁如果单一的拎出来,不过是任意一个职业者都能轻易破坏的东西。可一旦数量多了,就会被杰洛奥德拉的阵法赋以修复的特性,这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呢? 谢拉科夫一边做出了这样的反应,而一边在心中一沉,他在犹豫要不要施以雷霆手段,直接以四阶的力量强行镇压住此人,不是说面前的加德纳是一个威胁,而是他总觉得再让这人这么闹下去会出大乱。 然而就在这犹豫的功夫,一枚暗红色的彗星拖着长长的轨迹击碎了一道又一道墙壁,直接出现在了典狱长的面前。 当! 下一刻修长的利爪挡住了这一枚彗星,然而典狱长也因为这冲击力往后退了两步,他在心中暗自感叹着这枚彗星的威力,但在同时漆黑色的阴影爬上了典狱长的身体。 原本的那一身礼服被替换了,正如圣骑士们的铠甲一样,这一身阴影就是刑之钳的特殊形态,既能增加防御力,同时又能隐秘行踪。 并且还能根据使用者的特性延伸出不同的效用,利爪的红光一闪,便将这枚慧星劈成两半,红色的光芒已经爬上了典狱长的眼中。 加德纳在射出了那一枚彗星之后没有犹豫,立马张弓搭箭,准备射下第二枚彗星。然而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空间一片模糊,一道阴影骤然之间闪现而出,一爪刺向了加德纳的胸膛。 第137章 你这最后一舞的技法有点多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然而只见眼前的加德纳身体一阵模糊,那金属制成的利爪直接穿透了加德纳的胸膛,可却像是什么都没有抓住一样。 “还差一点啊。” 星光的帷幕映照出典狱长那错愕的眼神,但那典狱长很明白自己面前的绝非是分身,自己的利爪分明抓住了他,但就好像面前的加德纳身上披着的是一层传送门,所有的攻击都会被他转移到别的地方。 “闻所未闻的手段,从未听说过有智慧教派的人使用过这种手段,更别提那占卜家了。” “这层东西好像模糊了我的感知,并不是他的身上披了一层传送门,而是他将我的攻击偏移了。” 眼神一闪,错愕的神情迅速消失了,那利爪并没有就此停息,漆黑色的死意和无穷无尽的暴虐轰然间爆发而出。 既然他在偏移我的攻击,那就主动将周围的空间限制并用范围伤害逼他防御,典狱长的战斗才情同样不下于任何人。 果然,星辰的帷幕一闪,加德纳主动遗弃了部分星河,防御住了这次攻击。 刚才的出手只是一次试探,三阶的战斗绝对不仅限于此。 “星辰如我心,我心如星辰,星辰之志,启迪于我。” 加德纳的嘴中喃喃自语,典狱长在此刻同样也没有闲着,利爪不断逼近。双方的战斗就仿佛像是闪现一样不断穿梭于杰洛奥德拉的各个房间。 典狱长一边在使用着他的权限将那些空间逐步封锁的同时,一边用着那些暴虐的气息以及腥红色的物质,一步又一步的刺激周围的空间,强迫杰洛奥德拉进行自卫反应来加固周围的空间。 之所以典狱长还要如此麻烦的用这种低效率的手段来强行刺激杰洛奥德拉的阵法就是因为在刚才他就已经尝试了用阵法的权限强行控制住周围的空间,但却失败了。 “占卜家身上的‘权柄’绝对不少,他在不断的与我抢夺这里的控制权…果然是四大正教,底蕴深的可怕。” 这所谓的权柄就是指杰罗奥德拉这一座移动监狱的控制权,在传说中杰洛奥德拉是由诺恩一世提议修建,最后由天桦大公完成的传奇监狱。 据说曾不止有一位五阶被请来参与这个修建过程。甚至在这其中圣光教会也有所资助,智慧教派显然也或多或少的参与其中。 而当时的制造者也就是那一位五阶的诸天之珈,传说在他完成了这一座监狱的政法布置之后,就签订了所谓的特许证。 这些特许证一开始是只给他一人使用方便,他调控各项阵法的同时也不被其影响,随后在彻底交付之后就将这些特许证的权力再次加深化,然后交付给了当时的诺恩帝国。 随后这些特许证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典狱长一脉的家族,但同时有一些特许证被那一位五阶强者赠予了他人,相当于是原始股份。 这些股份在如今的杰洛奥德拉里起了不了关键性的作用。但也不能被随便剥夺,就算真的要进行剥夺,也必须要慢慢的磨合。 谁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份这样的东西留存于世间,有可能是一份,也有可能仅剩几份。但绝对稀少。 愈加交手占卜家的心中就愈加深沉,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可就在刚才他的一次试探造成的能量波动,他就已经明白绝对有其他人察觉到了这场战斗,而他是率先出场的。 也就是说在此刻他除非要彻底明牌,不然是绝对不能动用四阶的力量的,仅仅只为了这么一个占卜家就放弃了之后,赢下一切的机会那未免太过愚蠢了。 谢拉科夫伸手一捏,加德纳身处的空间骤然一缩,而呈现在物理层面上的变化就是那个牢房的墙壁猛的收缩。 然而就在这时,加德纳再次展现出了其他的变化,暗紫色的星光原本不断的在他身上脱落,这些星光原本只是散落在他的身边,可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暗紫色的星光渐渐的形成了一把长剑,他挥手一剑仿佛斩开了一道裂缝,且战且退。 典狱长看到这一幕眉头一跳,原本这些在他身上不断脱落的暗紫色星辰,它十分忌惮,可在实际接触下来发现这并没有其他作用,甚至都不如那些散发出死意的死兆星,他的警惕就稍微低了下来。 当然他也没有傻到彻底忽视那些星辰,所以始终与加德纳保持一个安全距离,然后他就见识到了那夸张无比的剑意和星辰的气息。 典狱长使用了自己的权柄想要修复那些裂缝,却发现这裂缝上不仅有着星辰的空间以及死亡之意,同时也有着一种极为锐利的剑意在阻止他修复这片空间。 “这未免有些离谱了吧…” 剑意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修炼出来的,如果这种东西出现在了云天剑龙的血脉传承,又或者是骑士那面前的占卜家还好像一些,可却出现在了一个和这两个序列八竿子打不着的占星者序列。 典狱长虽说没有操控自己全部的实力,但却没有限制住自己的感知,所以自然也是能够发现在他面前的这加德纳游刃有余的同时身体却在渐渐的崩坏,原本他以为这是使用了某项秘法的代价,可他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后继不足的现象。 加德纳的气息简直正常无比,那一种死意虽说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奔赴死亡,可有太多职业同样拥有着这种气息了,典狱长甚至能够判断出他是根本没有服下任何传奇素材或者能临时提升实力的道具。 “这和传言中的那位占卜家相差也太大了吧?” 虽然心中不断的被加德纳的手段震惊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典狱长的心反而是安定了下来。 虽说占卜家用的手段很强,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最怕的就是那些冷不丁给你整个大活的。 更别提这种手段虽然强劲,但远达不到四阶。 想到这,典狱长再次化为一道漆黑的闪电,步步紧逼,绝对不给那加德纳一丝一毫的机会。 第138章 沉默不语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蔚蓝色与漆黑的两道身影化作了两道闪电不断的碰撞,房间、走廊,那些古老的墙壁被三阶的力量蛮横的洞穿。 这两位三阶没有丝毫的留手,甚至包括典狱长在内的两人都丝毫没有顾及,哪怕将作为毁个底朝天也不会停手。 星河一般的光幕以及那徘徊在光影之中的流星雨,这些东西很难威胁到占卜家的对手,可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哪怕被擦到一点都是必死无疑。 典狱长的眼神中闪烁着凛冽的杀意,他并未阻止眼前发生的一切,对加德纳所造成的破坏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心一意地不断朝着加德纳靠近。 然而,在那片蔚蓝的光影之中,加德纳此刻的身体里蕴含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起初,只有他的眼睛逐渐变成蓝色,紧接着是鼻子、耳朵,最终连嘴巴也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 这种情形曾在另一个人身上出现过,那便是无脸人。她的肉体几乎已堪称能量体,而现在的加德纳正朝着这个方向蜕变。 \"咏星无刃,吾赞美群星,祈求彗星铸剑,死兆为锋,无往不利。\" 内心深处的一阵低语,瞬间使得他手中的那把长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转瞬间化作了一把比之前那死兆星之剑更加强大许多的长剑。 这般气息虽说没有让那点狱长为之一滞,可却仍旧让他心中微生惊讶:“这种剑光…这是咏星之剑?” 正如同圣光教会内部分为圣火庭,裁判庭等分支,智慧教派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这种独特的划分方式,比如说最为典型的就是学官制度。 而咏星之剑虽然与这个制度没关系,但这个职业就代表着智慧教派的武力,如果说占星者是学者,那咏星剑就是修行人。 昂! 星光缠绕在长剑之上,这把剑被铸造出来时质地如玉。仿佛能够看到无数星辰,但又像是某种能量体被压缩,宛如一柄光剑。 加德纳在此时居然毫不犹豫没有继续逃下去,反而是借助了这个空档骤然之间化为一道流光闪现在了典狱长的身前。 典狱长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东西的波动,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暗自盘算是否要使出全力。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柄长剑如闪电般直扑面门而来,竟然让他心生一丝危机感。 “叮!” 星河之剑凌厉无比,带着惊人的威势攻向典狱长的面门。然而,典狱长并未躲闪或退缩,尽管脸上露出些许惊愕,但转眼间便被一股强烈的怨毒和狠辣所取代。只见他右手间黑光与血光交织闪烁,迅速凝聚成一把小巧玲珑的镰刀。 “噗嗤!” 蓝光与黑光交错而过,发出刺耳的声响。令人惊讶不已的是,原本应该刺穿典狱长脸部的长剑,此刻却仿佛碰到了某种坚硬无比的物体,溅射出点点火花。 而噗嗤一声是怎么来的呢?那柄小巧的镰刀携带着黑光刺入了加德纳的身体。 然而就在此时更让典狱长意外的是,虽说他成功的将那把镰刀刺入了加德纳的肉体可却并没有那种真实肉体的触感,反而像是自己触碰到了能量体。 而处于他对面的加德纳呢在接了这一镰刀之后迅速后撤,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但眉宇之间却透露着一股死意。 “他的状态很奇怪,身上的波动已经趋近于四阶,但生命形态却远没有达到那种级别…” 典狱长拿出了那柄镰刀,往镰刀的刀刃上一擦,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手中流淌在了镰刀之上,最后点点的黑气浮现在了他的手中。 “荒凉,死寂,衰败,他这是在求死!” 身为行刑之手的他仅凭借着这么一个照面就已经推断出来了加德纳目前的状态,他似乎是用了什么秘法,又或者是单纯的想要找死,就是因为那股死意让他的身体不断的变强。 令他难以理解的是究竟是何等的绝望或者何等的使命才能让一位三阶如此决然的选择求死。 “你这是在求死。” 典狱长大冷漠的话语出现在加德纳的耳边。同时典狱长也在观察着他的反应,以求能察觉出些什么。 可加德纳在此时唯一剩下的眼神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绝望。 那些黑血渐渐的化为了一柄长锥,这长锥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但气息却已经彻底锁定了加德纳,无论怎么样都躲不掉。 仅仅只是身体成了能量体又怎会让一位三阶的手段无功而返? 他的语气像是询问,但受伤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黑发披肩,无数的杀意和诅咒宛如潮水一般从他的身体点点低落,最后不断的扩张,将之前的那些星河完全覆盖。 “我将其命名为:极罪之钉” 嗖! 一声闷哼传来,加德纳面如死灰般毫无表情,但是他的胸膛却已经被一颗散发着无尽死意的长钉狠狠地钉住。这颗长钉之中蕴含着必杀的诅咒,同时也凝聚着无数曾经在这长钉下惨死之人对其他生命最真挚、最深切的情感——希望别人也能亲身体验到这种极致的痛苦。 随着长钉的嵌入,加德纳的身体缓缓地跪倒在地。他身上流淌出的黑色鲜血源源不绝,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玷污了脚下原本璀璨的星河和星辰。这些星辰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失去了往日的光辉。 而那枚长钉并没有停止它的行动,竟然如同一把锋利的长矛,无情地刺穿了加德纳的胸膛,紧接着又穿透了他的脚后跟,将他以一种近乎半跪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生命力从他的体内不断消逝,仿佛他已经命丧黄泉。 然而,面对这一切,对面那位典狱长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尽管这极罪之钉威力惊人且强大无比,但从层次上来看,它毕竟只是三阶的存在。即便是处于正常状态下的三阶强者,也几乎不可能仅仅因为这一招就轻易丧命,更何况此刻的加德纳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之中。 … “ 第139章 骑士三人组,参上!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唉…” 就在此时,一声叹息声传入了典狱长的耳畔,只在下一刻这边让他汗毛倒竖,他下意识的就推动起了周围的黑血,覆盖住了那加德纳的身体。 这声叹息仿佛像是某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一样,而这叹息居然是典狱长听到加德纳嘴中发的第一个声。 这些黑血仿佛能够吸收一切的光芒,将那些星光彻底的蒙蔽,然而加德纳在此时的状态已经不一般了。他的气息不断的拔高,而他的身体居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崩解,就像是探索和被某种东西碾碎了一样,粉碎重构。 “这种气息…还有龙威?” 一抹黑色充斥着典狱长的眼眶,他的眼白部分也被纯黑色所覆盖,然后他就看到了加的那此时身体里发生的异动。 “传奇素材?看起来还是相当足量的…这种星辰的气息不会是星辰龙骨吧?” 典狱长在看到这一幕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羡慕之情,相反地,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起来。要知道,像这样传奇级别的素材竟然被如此粗暴地使用,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感到惋惜甚至是认为这简直就是一种对宝贵资源的浪费行为。然而,在此刻,他绝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因为他面对的是加德纳。 星辰龙骨的赫赫威名又有谁不知道呢?几乎所有在职业者这条道路上修炼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自然而然地了解到这种在预言层面和能量层面都极其强大的龙骨材料。它不仅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这种材料不会挑起那些巨龙敏感的神经。 随着加德纳的气息不断升腾,那些原本覆盖在他身上的黑色血液凝结而成的薄薄外壳,此刻仿佛变成了脆弱无比的鸡蛋壳一般,轻易地就被击碎开来。 星辰龙这种种族据说,它们就如同魅魔族一样,早已经灭绝于世。至于是否还有残留的血脉存在于世间,那就无人能够知晓了。 星光乍现,不可逼视,那些原本能够遮盖住星辰的黑血在此时就像是一点点污垢一样被彻底净化。而加德纳呢?他已经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形体,那身能量体仅仅也只是还原了加德纳的点点特征。 而这漫天星光传遍了整个杰罗奥德拉,同样也挑拨了那几位圣骑士的神经,也正是这阵星光让一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人彻底坐不住,这才给了红轩机会。 当然,红轩的视角还在之后,而现如今那几位圣骑士却是直接显现到这能量体面前。 金光闪过,三道光影便直接出现在了能量体的面前,三位圣骑士在见到那加德纳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动手,反而是恭恭敬敬的称了一声:“阁下。” 最为夸张的就是那个斯摩尔,这位苍老的老骑士虽说身材仍旧挺拔,可那连连上前弯腰,甚至拉起了那能量体的手的这一幕仍引得那典狱长嘴角抽动。 “占卜家先生,当初与您分别已是多年未见,没想到您现在居然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吗?” 斯摩尔的表情中一片真挚,像是真的与占卜家有着多年交情,甚至是生死之交,但只要是个没眼瞎的人就能看得出来,此时的占卜家不能说是气息奇怪吧?也只能说是在死和自爆的边缘。 那名看起来略显木讷的圣骑士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凝视着斯摩尔。而另一侧的杰里科尽管表面上毫无表情,但内心深处早已对斯摩尔的狡黠赞赏有加。 此时此刻,令典狱长感到宽慰的是,这三位圣骑士的出现虽然异常突兀,甚至看似有意与他们合作,但从他们的站位以及全身装备齐全、铠甲闪烁光芒且符文全部点亮的状态来看,便能明白他们并未放松警惕,甚至连斯摩尔的寒暄问候之中也暗藏锋芒。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这三位圣骑士却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向典狱长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息——他们前来协助,并不是为了帮助眼前这个能量体。然而,这种表达方式实在太过奇特,而且当人们意识到这一切之后,反而会觉得他们有些卑鄙无耻。 斯摩尔的话说着,然而面前的正能量体在气息不断的变得更加浑厚的同时,却并没有丝毫的回应。虽说已经变得强大,可那种死意却丝毫未减。 斯摩尔收起了那一份感慨,他的眼神变得伶俐,苍老的目光中仿佛透着老狼一般的狡诈,侍奉光明的圣骑士在绝大多数时候都需要运用自己身后背影中的黑暗来完成必要的事。 就连典狱长都没有反应过来,斯摩尔在此时左手一握,光芒一般的丝线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他的那个手掌,每个指节都被缠绕着不止一根的丝线。 而随着他的左手一握,金色的丝线骤然而起,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些丝线并没有射向四周,却仿佛像是早就被准备好了一样。构成了一幅涵盖着有复杂图案的封印阵。 典狱长眉头一跳,那疑惑的眼神就像是在询问这几个圣骑士究竟是如何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没有用任何的魔力布置出来这个阵法。 杰里科在此时眉头一挑,看了一眼典狱长,典狱长在此时也只得收起自己的疑问,虽说他有着四阶的实力,但在此时为了演好他还是配合了这些圣骑士们的行动。 杰里科刚才的眼神,典狱长又岂会不知。然而实际上当他察觉到斯摩尔要动手时他就动用自己的权利允许这几位圣骑士使用特殊力量了。 不然那几个金光看着吓唬人但实际上的速度还没超过二阶就有些尴尬了,而那有些木讷的圣骑士在此时恰到好处,以周围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锤砸下。 挡! 这蕴含着千钧重力,甚至有着圣光气息的一锤,居然让那个圣骑士震的虎口发麻。 这一锤的威力甚至让周围的空间以及地面都因为强大的力量而发生了颤抖,而杰里科在看到了这一幕一柄骑士剑就已经充斥着光芒,一剑劈下。 第140章 猜忌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真没料到竟然是他出的手,这绝对称不上是件好事情啊!”在场的数位圣骑士心中都跟明镜儿似的,非常了解加德纳现身所代表的意义。他们默契地用眼神相互交换意见,甚至连类似于传音这样的技巧都不敢使用,生怕被外界的人察觉到异常。 “杰里科,目前的局势相当棘手。原本我们都以为出手之人会是潜藏在尤里卡中的某个家伙,谁能料到居然是他呢!”就在光刃猛然劈落之际,杰里科不仅全力催动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同时还分心传递出一条消息:“实在抱歉,这次确实是我失策了,但事已至此,我们也是进退两难。加德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他稍微收敛一些,我们或许还可以佯装视而不见。” 伴随着浓郁神圣气息和强大净化之力的光刃狠狠斩下,却硬生生迎头撞上了那汹涌澎湃、无与伦比的浩瀚星辰。璀璨夺目的星芒逼迫得那柄骑士剑几乎要脱离掌控飞出去。 刚才的那一剑若是被放在外界哪怕不能做到劈山斩石,但砍碎一道城墙是没问题的,甚至能连带着一个大院儿一起被掀飞,但砍在加德纳的身上连火花都没冒出,却被反向逼的差点脱手而出。 这一幕惊的那典狱长连忙大喊:“他刚才吞下了星辰龙骨的粉末,身上的能量已经浓郁到极致,恐怕至少有四阶的强度。” “什么?” 原本只是察觉到加德纳情况不对的几人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如果说典狱长只是意识到了星辰龙骨成为传奇素材的强大,但面前的几位身为圣光教会的人自然是明白这在智慧教派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居然要牺牲自己,这是为什么?” 杰里科此时的眼神再也隐藏不住那种惊讶,其他几位圣骑士或多或少也有着这种神情他们同样不理解,究竟是为何加德纳要做出这种事。 那位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圣骑士说:“吞下了星辰龙骨的粉末…他放弃了一切晋升的道路,决心赴死。” 这句话仿佛一道重锤一样砸在了另外两人的心头,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牺牲这二字都代表着一股沉重,但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要仅仅为了这种事情而牺牲? 或许那位典狱长因为基本不参与外界事物而没什么认识,但加德纳此人或多或少的都与场上的几位圣骑士有过联系,三位骑士在成长的道路上都或多或少的与他有过联系。 加德纳的智慧,平和以及为人处事时的那种风趣都让几位圣骑士记忆犹新,特别是斯摩尔,这位老骑士与加德纳之间可不止一次合作过,二人在私下也是不可多得的异教好友。 与战争神教这种虽说身为四大正教之一可却人人喊打不同,其他教会都对智慧教派的关系不错。 由于智慧教派的教义使得他们不需要过度的传播自己的教义来发展教众,所以自然与其他两大教会没有天然的利益冲突,再加上智慧教派出来的人并不会与其他的教会谈论宗教上的内容,只是就事论事,以一种平和智慧的角度看待问题和交易,所以自然给人的感观不错。 当然他们也知道智慧教派在于凡间到底干了多少邪恶之事,但其他教会也基本都干,他们把人当工具也不触犯其他神教的利益,所以自然就关系不错。 所有在场的圣光教会都因为加德纳的缘故了解了一番智慧的教义和他们的态度,所以才让在场的圣骑士感到不解的同时又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其他想法。 但现如今这个想法只能被暂时藏在心底,因为在这种场合被他们的盟友“恰好”听见就不美了。 金色丝线缓缓凝聚成锁链,这些粗大的锁链狠狠的射向了这个能量体的四肢,这些金色的锁链上蕴含着封印之力,也代表着这位圣骑士炉火纯青的操纵力。 锁链摩擦的声音从这个阵法中四面传来,这些锁链犹如蟒蛇一般,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封锁,缠绕进了能量体之上,将加德纳的灵体狠狠向下一拉,整个身体都仿佛低垂了下来。 “圣光啊…替我束缚住眼前的敌人,哪怕他并无罪恶。” 锁链牢牢的捆绑住他,甚至同时他身上溢散出来的那些蔚蓝色的星光都被这锁链吸收,在紧绷之下,这灵体居然开始无意识的愤怒。 杰里科与其剩下的那位圣骑士抓住机会,一剑一锤之下就要将其彻底彻底灭杀,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发生。 星光暴涨,星河璀璨,一切犹如庞大的星空,但同时又如同超新星爆炸一样瞬间坍缩,这片空间突然变得犹如置身于星空,又突然变得一片黑暗。 哪怕是圣光都照不亮这黑暗,甚至在这其中显得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股黑暗就像是什么都缺少的空洞一般,让场上的众人感到极为的不适的同时,又对这一切感到无比的震惊。 杰里科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凝视着那片黑暗的正中央。在那里,一颗接一颗的星辰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逐渐汇聚成一个人形轮廓——没错,那正是加德纳! 与此同时,斯摩尔凭借其超凡的洞察力感知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只见他猛地挥动手中长剑,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一剑竟然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没。但奇怪的是,就在剑身消失于黑暗之中时,斯摩尔心头却突然涌起一股明亮之感。 紧接着,斯摩尔身形一闪,急速后撤至典狱长身旁,急切地问道:“典狱长先生,您是否有办法能够困住他?倘若无法做到,那么能否将四周的墙壁放大一些呢?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拥有更为广阔的施展空间。” 这位经验丰富的老骑士目光如炬,犀利的眼神洞悉了当前这片空间的真实状况。表面看来,他们似乎身处于浩瀚星空中,但实际上,这里只是利用特殊手段将周围的所有光线以及空间变得异常空洞罢了。正因如此,刚才他挥出的那一剑才得以确切无误地击中墙壁。 … 第141章 乡下骑士们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不必多说,典狱长立马明白了这位老骑士的意思,他操纵了杰罗奥德拉的权柄将周围的空间骤然间放大,这可区别于那种视觉上的蒙蔽,他是真的空出了这里的所有空间。 整个杰罗奥德拉的监狱区,只要不是特殊的那种类似于魔窟的结构都可以像这样被轻而易举的调配,就像是捏橡皮泥或者在玩积木一样。 周围的空间没有任何的震动感,但却在这悄无声息之间就完成了转换,事实上这位典狱长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轻而易举的镇压他,甚至哪怕加德纳是一位四阶也不例外。 但在此时既然这几位圣骑士有着自己的办法且愿意帮助,再加上监狱里的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典狱长自然愿意配合着演下去。 典狱长向着那位骑士点了点头,斯摩尔同样对他以一个招手的形式予以回应。 老骑士用自己手中那经过千般磨砺的剑划破手掌,流下了金色宛如凝胶一般的血液,这些是属于他们的精血。 随后他猛的趴在那黑洞洞的地上,这里原本漆黑一片,看起来就像是黑洞一样,然而这抹金血却能在这黑暗中发出光芒。 斯摩尔双手合十嘴中不断重复着那些祈祷之语,这些祈祷的声音汇聚成了文字,就像是一条条小蛇一样一样传入了另外两位圣骑士的耳中。 这些字体在传入圣骑士的耳中便让他们明白了斯摩尔想要做些什么,仿佛像是事先经过多次预言,又像是被刻印进了血脉一样,两位圣骑士立马看下了那小字所指向的地方,随后落入其中。 杰里科紧紧握住手中的骑士剑,然后用力向下一插。刹那间,璀璨的圣光照亮了四周,仿佛要驱散所有黑暗。在那光芒之中,一个神秘而华美的图案逐渐浮现出来,竟是由两把长剑交叉汇聚而成的十字。 与此同时,另一名圣骑士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沉重的战锤猛地抛出。他迅速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低声祈祷着什么。 这样的举动显然并非随意为之,而是蕴含着深意。原来,场中的两位圣骑士除了拥有强大的战斗能力外,竟然还兼任着牧师的职务,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够齐心协力地维持这个带有镇压力量的阵法。 然而,杰里科却有所不同。尽管他也是一名圣骑士,但他同时隶属于裁判庭,身份特殊,是专门用来处决异端的部门。 因此,他无法像其他两人那样扮演类似于神父的角色,不过,这样的他在这个阵法中的作用同样不可小觑。只见他宛如阵法中的利剑一般,缓缓凝聚出两把耀眼的长剑光影。 此刻,三个人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异常强大,即使尚未显露出真正的实力,仅仅是那股高达四阶的恐怖气息,便已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另外一边的典狱长看到了死木心中惊叹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同样没有停滞,不需多言,他自然是同样上前。 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化为了一滩黑血,这些黑血缓缓融入了这个阵法,使其力量大增,其中蕴含着的邪恶之力却并没有与这些圣光之力相互排斥反而与之融合。 刑之钳的黑暗之力更像是以恶制恶,这些黑暗力量融合进了这个神圣的阵法,在表现上就像是一位神圣的天使拿起了镰刀,但却并不像真的堕落,因为黑暗的力量只用来对待于罪人。 斯摩尔对此并不感到惊讶,对方的行为并不难以理解,然而在阵法中担任杀伐角色的杰里科却有些惊讶,很少有这异教的人能够将自己的力量融入进阵法。 这并不是排斥的问题,更多的是他怎么会这么熟悉阵法的流动方式,唯一有一种奇怪的解释在杰里科的脑海中浮现,那就是面前的这个典狱长对于力量的操纵简直可怕。 如果这位典狱长并没有事先了解过,那就代表他仅凭着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大致参透了这个阵法的运行方式,甚至在融入其中时并不是单纯的增幅,还为其注入了自己的力量,就是那把象征着审判的镰刀。 “谢拉科夫…他绝非像情报一样所展示的无害。” 而典狱长在此时同样也有些惊叹骑士们高效的解决方式,四阶的他在世俗方面的见识确实不一定有这些圣骑们丰富,他感到惊叹的是他们这个阵法所做出来的改变。 这个阵法算不上有多高明,毕竟主持着阵法的并非是那些来自于圣火庭专职一道的大师们,而是这群虽说实力强大,但却不精通此道的圣骑士。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没错,可他们用的这个阵法却做到了限制住眼前这位即将晋升四阶的加德纳。 璀璨夺目的金色锁链中,隐隐透出一抹神秘的黑红色调,它们紧密交织,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加德纳紧紧封锁。星辰龙骨的珍贵粉末在强大力量的束缚下逐渐消散磨灭,使得原本威风凛凛的加德纳此刻宛如失去威胁的摆件,变得毫不起眼、毫无杀伤力。 然而,令典狱长最为惊讶的并非仅仅如此。这个阵法的精妙之处远不止于它的威力,更在于它那超乎想象的简洁构造。当他初次接触到这个阵法时,内心深处便涌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经过一番思索,他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那些流传于民间传说中的普通神父们所施展的除魔仪式吗? 这种源自乡村的除魔仪式,看似简陋朴素,但在此刻的阵法运用上却犹如脱胎换骨般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尽管表面上依然略显粗糙,但其实际效果却毋庸置疑。而眼前的这几位圣骑士们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们熟练地操控着这套并不起眼的阵法,仿佛在一瞬间跨越了身份的界限,从高高在上的天使降格为人世间平凡的守护者。 第142章 声东击西?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圣骑士们逐渐取得优势,而那位正努力凝聚能量的加德纳却被那条闪烁着金黑光芒的锁链紧紧缠住,不时发出阵阵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声。 \"呼……总算是把他控制住了。\" 尽管时间才过去短短两分钟,但这两分钟足以证明许多事情。斯摩尔清楚地感觉到对面那个星光体此刻的气息已被持续打压下去,就连原本躁动不安的能量也开始趋于平静。然而,这个星光体——亦即加德纳的生命层级并未发生变化。 到达四阶这个境界后,普通方法已然无法将其杀死,必须采用某些特殊手段才能彻底阻断其复活之路,甚至连灵魂也要一并摧毁。可从目前加德纳的状况来看,他显然还未真正踏入四阶之境。倘若加德纳真有能力借此突破至四阶,那么眼下苦苦支撑局面的恐怕就要换成他们几个了。 然而斯摩尔在此时的心情并没有变得轻松,他反而是愈发的凝重,从加德纳的出现就能说明很多事。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智慧教派真的出手了,他们是真的觉得诺恩在干什么会影响整个东部大平原的事。 身处阵法之中的这几个人此刻心有灵犀一点通,可以自由地交流彼此的想法。于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字斟句酌地说道:“杰里科……恐怕我们得向教会报告此事,以便确定是否还要继续跟他们合作下去。”说话的同时,斯摩尔专心致志地操控着阵法,并尽可能用委婉一些的措辞向杰里科解释说明。杰里科当然也不是愚笨之人,他以一种忧心忡忡的语调回应道:“嗯……连他们都介入其中了,看来诺恩那边的人这回怕真是要闯出大祸啊!” 这时,一旁的圣骑士插嘴道:“要是占卜家现在能和我们沟通就好了,那样起码我们还能弄清楚诺恩究竟想干些什么。” 众人心里都很清楚,在无法得知事情真相的状况下,他们所能做的唯有代表圣光教会去践行那份盟友契约而已。毕竟,仅仅通过刚才的一场短暂交锋,现场的这几个人便已经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些端倪。 就在这时,身为阵法主持人的斯摩尔心中暗自盘算着,觉得有必要先探探典狱长的口风。于是,他刻意放低姿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些,但又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一丝质询的意味,向典狱长问道:“尊敬的谢拉科夫先生,请允许我冒昧地询问一下,关于我们目前正在镇压的这个人,您能否给我详细解说一下他的来历呢?”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并无太多锋芒毕露之处,然而实际上却是一种变相的威胁——言下之意便是逼迫对方坦白实情。换句话说,就是直接质问典狱长是否敢于承认某些事情。 藏身于暗影之中的谢拉科夫此刻其实对真相心知肚明,但当他说起谎话时,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位英勇无畏的骑士啊!据我所知,这个残暴的家伙很可能来自尤里卡公国。他妄图突袭我管理的监狱,放走那些十恶不赦的罪犯,以此来玷污帝国以及帝国境内阁下所属教会的神圣领土!” 斯莫尔在此时可真的是想翻个白眼,希拉科夫用的话都是那种最为官方最为正式的话,可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话就基本上是把敷衍二字写在脸上了。 可没办法,像他们这种有头有脸的大事,你能不撕破脸皮就不撕破脸皮。毕竟他们此时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教会,所以无论干什么都要慎重。 “哦,竟然是如此情况吗?那么,我不禁想要请教一下谢拉科夫典狱长,他身体周围涌动着的那些神秘星光到底源自何处呢?难道说,此人竟是来自智慧教派吗?”斯摩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 圣骑士就像是害怕得罪谢拉科夫一样解释道:“请您千万不要产生误解,智慧教派的成员一直以来都与我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因此,如果此刻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并非真正属于智慧教派,而是一个冒名顶替、居心叵测的恶徒,那么作为神圣的圣骑士,我们定当使出最严厉的惩戒手段,来惩处这个罪孽深重的灵魂!” 在这紧张激烈、生死攸关的战斗场景之中,言语交锋如同刀剑相击般犀利,然而明争暗斗却始终未曾停歇。原本双方之间的合作与联盟就缺乏足够的默契,只是基于利益交换才得以形成。而如今,眼见身旁这位盟友暗中耍弄小手段,更使得他的神经愈发变得高度敏感起来。 果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谢拉科夫的处境逼得极为不利,谢拉科夫绝对不能承认那人是智慧教派之人,但同时对方一再逼问则更是象征着一种态度,那就是他们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典狱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紧接着,他的身躯竟然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化作一道暗紫色的黑影,以惊人的速度猛地从阵法之中窜出。 随着典狱长的离开,原本坚不可摧的阵法顿时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刹那间,无数璀璨的星光从这道缝隙中倾泻而下,宛如银河决堤般汹涌澎湃。面对如此变故,几位圣骑士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急忙施展浑身解数,全力稳定住阵法。 这一连串事件发生得实在太过迅猛,令人猝不及防。只见星河剧烈翻滚,光芒四射,那座强大的阵法在巨大压力下险些崩溃。而此时此刻,几位圣骑士拼尽全力苦苦支撑着,其中杰里科更是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骑士剑深深插入整个地板之中,以此来增强阵法的稳定性。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甚至已经呈现出半跪的姿势,背后也渐渐展开一双巨大的羽翼。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家伙想故意陷害我们吗?\" \"他在这种关键时刻选择离开,跟暗中偷袭我们又有何区别!\" 两位圣骑士在突如其来的震动中几乎失去对心境的掌控,他们惊慌失措地喊道,并匆忙调动起自身最宝贵的力量来进行防御。 第143章 赐福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典狱长的突然离去是让几位圣骑士始料未及的,原本已经大好的局面在此刻出现了变数。 原本堪称完美的封印阵也出现了裂痕,使得杰里科不得不展现出他的力量。 前面有提到过,圣骑士在战斗时有可能会陷入一种特殊状态,而这种状态一般被称作“赐福” 与某个腐朽帝国的赐福有些类似,这种情况一般是在信仰极其坚定或者战事极为焦灼之时才可能会陷入的某种状态。 当处于这种奇妙的状态时,人体的各项机能都会得到极大地提升,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肉体强度的显着增强。然而,更为令人惊叹的变化则发生在他们的背部——那里竟然长出了一对宛如能量体般神秘的翅膀,不过,这些翅膀却与普通意义上的能量体大不相同,它们显得格外逼真,仿佛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真实存在,绝非仅仅由光芒汇聚而成。 这翅膀所带来的益处远不止于提供飞行能力方面的加持。事实上,对于早已掌握肉身飞行技巧的圣骑士而言,这对翅膀更多地像是一台强大无比的力量增幅器。它代表着四阶本源之力的降临,意味着生命体层次的一次飞跃式进化。从修行的视角出发,甚至可以借助它来短暂地窥探到四阶境界的奥秘。 如此一来,其意义便非同小可。单从修炼的层面来看,提前感受这般高级别的力量无疑能够极大地拓宽视野,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和认识四阶的精髓所在。换句话说,这将有效提高晋升至四阶的成功几率。 而在战斗层面就更不用多说了,圣骑士本身的强悍实力,再加上这状态达到三阶内无敌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那加德纳此时就正处于这种状态,那就是三阶到四阶的提升,不过由于他只是进行的最为粗暴的能量供给,甚至在近乎将自己的心智全部泯灭,所以他凝聚出来的这种能量体甚至不及此刻处于赐福状态的杰里科 杰里科的背部突然间张开了两对洁白如雪、闪耀着耀眼光芒的翅膀,每一片羽毛都如同精心雕琢过一般完美无瑕。翅膀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线条和神秘而庄严的神圣图案,这些繁复华丽的图案与杰里科身上穿着的精致骑士铠甲相互映衬,使得他看上去犹如从天堂降临凡间的神只一般威严庄重。 斯摩尔和那位圣骑士同时察觉到了杰里科此刻散发出的迥异气息,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当他们看到杰里科背后伸展出的那双巨大羽翼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了赐福!这怎么可能?\" 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仿佛要将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吞噬殆尽。对于一名隶属于圣光教会的人来说,尤其是身为骑士团的一员,如果能够进入赐福状态,那就意味着他拥有坚如磐石般的意志力以及对圣光毫无保留的虔诚之心。这不仅仅是对信仰的执着追求,更是一种来自意志层面的高度认同。 那位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圣骑士在此刻只是有些震惊,然而斯摩尔在此时就是五味杂陈了。 斯摩尔担任圣骑士将近八十年,但从未经历过赐福状态,因此感受颇深。他不断告诫自己:只要坚决遵守骑士守则、全心全意为教会践行圣光之道,便是虔诚之人,未必非得通过赐福状态来证实自身。 不仅如此,他还反复提醒自己,如果真的进入了赐福状态,那很可能意味着即将面临巨大考验——只是目前为止,这种考验尚未降临到他身上而已。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坐在一旁的杰里科。这个家伙竟然用一种极其轻蔑的态度轻轻松松地获得了赐福!仿佛他能够随心所欲地开启“赐福状态”一般,毫不费力便得到了这份恩赐。这一切都令斯摩尔感到五味杂陈。 然而这位老骑士过了几个瞬间便心中一阵了然,斯摩尔恐怕知道了杰里科为什么会如此了,毕竟他可是在一位神秘强者中一直担任着搭档或者助理一样的角色,若是没点特殊天赋怎么可能呢? 杰里科的能力固然卓越且出色,但在骑士团中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圣骑士在骑士团中也有着几十位的人数,而唯独他在同时拥有着圣骑士团身份的同时还兼有裁判庭的职位。 这足以说明其特殊。 果不其然,背后伸展出双翼、宛如天神降临世间一般的杰里科在此刻毫无征兆地猛然拔剑出鞘,紧接着一阵庄严肃穆且充满神圣气息的颂唱之声在他们耳畔悠悠回响:“斯摩尔以及克伦特啊!关于此事,我实在难以向尔等作出详尽阐释,但我之所以如此行事皆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故而,汝等无需对我心生艳羡之情,只需全心全意献身于圣光即可,至于是否能够获得圣光的恩赐又有何重要呢?我深信,你们二人绝非仅仅是为了得到这份恩赐方才选择成为骑士的吧。” 杰里科在此时的声音犹如大钟一般神圣且浩大庄重,另外两人在听到这声声音连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虽然没有语言回应,但那明显变得凌厉的眼神与战斗姿态就是回应! “先将此人解决了吧,哪怕此人与我等有着联系,在此时此刻若是不解决此人,我等恐怕难以前行。” 老骑士骤然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骑士剑,那身雄壮的铠甲和那身苍老的面容仿佛完全不搭,又仿佛他才是在那沙场之中的战神。 “这是您的意思?既然如此,身为骑士我自当奉陪!” “我也如此。” 老骑士心中的热血仿佛点燃,身边站着个赐福状态的天使,这对于圣光之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激动的呢?在此时此刻面前的场景就如同神话中的故事一般。 第144章 神秘之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圣骑士们正与陷入癫狂的加德纳浴血奋战,尽管有得到赐福状态加持的杰里科,但他们仍然陷入了艰苦卓绝的战斗之中。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倒退一点,切换到同样隶属于尤里卡阵营的另一个人的视角,就能明白为什么典狱长会如此急切地离开战斗。 此刻,整个杰洛奥德拉已经乱成一团糟,各大阵营都在根据自身利益采取行动。然而就在不久前,一向低调、存在感较弱的尤里卡人终于显露出他们锋利的獠牙:其一是突然发难,成功压制住了好几位三阶的加德纳;其二,则是那位一直默默无闻的大骑士。 在酒馆里,大骑士迈着沉稳坚定的步伐,不着痕迹地朝着人群外、亦即后厨方向走去。他的面容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任何表情,但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却潜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 这种情绪,和那些圣骑士如出一辙,不得不说,占卜家的做事风格确实无可挑剔,与他共事久了自然会被他的魅力所折服,所以当占卜家毅然决然的露出必死之志,时令这位大骑士不由得感到动容。 三阶者,皆乃雄豪俊逸之士,亦尝为天纵奇才之徒!故其多心高气傲,然占卜家独异于众。无论共其事或协其力,人常感其谦冲自牧之态,似非处同层之人也。 当一力不及己、位卑于己者谀辞谄语相向时,常人或无特异之感;而若自同阶者以如斯卑屈之姿待己,则如彼方认己之强,使人心悦。 众咸知,占卜家所为者,不过图利耳。然则其所为何事耶?实非为己求利,乃为其所属教会也。虽众人对此了然于心,犹乐卖其情焉。(闲的慌,瞎写。) (直接翻译:占卜家和人共事或者合作时放低姿态,让别人觉得他这个人很不错,哪怕知道这只是一种策略,但仍然愿意卖他这个面子。) 他与占卜家向着相同的方向行走,仿佛分道扬镳,又仿佛同向着一个目标,所以更让人心中生出一丝感慨。 他走入了后厨,随后,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与占卜家不同的是他原本身形肥硕,且看起来压根与骑士这二字沾不上边。 然而,当他一旦踏进这个后厨时,奇迹便开始发生——他身上原本松弛的赘肉竟然逐渐收缩紧致起来,随着时间推移,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他身躯的线条愈发分明,原本被脂肪掩盖的曲线也渐渐显露无遗。与此同时,那曾经夸张得可笑的山羊胡子亦悄然回缩,紧紧贴附在脸颊两侧。 不仅如此,他周身的肌肉变得越发突出显眼,但却并非那种过度膨胀、令人望而生畏的类型;相反地,这些肌肉紧密贴合着身体的轮廓,呈现出一种健美的姿态。而在这坚实有力的肌肉之下,潜藏着一股足可摧毁山峦般的恐怖力量。 毫无疑问,相较于专注于神圣属性强化的圣骑士这一分支而言,大骑士们无论在力量还是速度层面都拥有着绝对性优势。他们代表着最为纯粹正宗的骑士精神之路。 至于圣骑士,则更类似于某种祭司职业的生硬拼凑产物:其并不注重对力量、肉体或意志力等方面的追求,反倒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所谓的信仰当中。 正是得益于大骑士所具备的超凡掌控能力,他才得以顺利完成此次伪装行动:先是让自己原本健壮结实的身材变得肥胖臃肿不堪,接着又依靠对肌肉的精准控制实现华丽逆转,重新变回那个充满力量感的模样。 他并没有控制自己的身体,反而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一处房间,而在那则有一个木桶。 他随手一拳打爆木桶,而在那木桶之内一把其貌不扬的长剑出现在这其中。 这把长剑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锈斑,仿佛历经岁月沧桑,显然未曾得到良好的维护和保养。剑身所用材料质量低劣,显得黯淡无光。剑柄处原本缠绕的魔兽皮革早已剥落,露出里面残破不堪的木质结构。整把剑毫无威势可言,既无璀璨夺目的宝石镶嵌其上,亦无令人惊叹的威能展现。它看上去平凡无奇,宛如一把曾被雇佣兵频繁使用、饱经战火洗礼的普通长剑。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包裹着这把剑的剑鞘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上面镶嵌满了各式各样珍稀的宝石,闪耀着耀眼光芒,华丽程度堪称登峰造极。如此华美的剑鞘与其中插入的朴素长剑简直格格不入。 但那位实力强横无匹的大骑士却对这柄长剑表现出异常谨慎恭敬态度。只见他双手轻轻地将其捧起,动作轻柔得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眼中满是敬畏之情,仿佛手中握持的并非一柄寻常兵器,而是某种具有非凡意义或崇高地位的圣物。 仔细观察之下,这把剑或许唯有一处与普通常见有所区别:在那已然腐朽破败的剑柄后方,悬挂着一枚小小的十字与审判的印章。 而大骑士之所以会如此珍视这把看似平凡无奇的长剑,原因也正是在于它独特的名字——\"尤里卡\"。 这把剑的名字与尤里卡公国开国之君与诺恩帝国,开国之君的弟弟尤里卡·尤顿的名字是一样的,这就是这把其貌不扬之剑的特殊之处。 大骑士小心翼翼,慢慢拔出这柄名叫尤里卡的剑,而当他开始慢慢的将这把剑拔出来的时刻,一股强大的能量开始涌现,就像是凶煞之气,又像是骑士所讲求的肉体力量,总之这股血煞之气弥漫开来,这把剑就像是凶神之兵一样显露出了其凶恶一面。 强大的血气压的大骑士仿佛要跪下,但身为骑士的骄傲与强悍的力量使他并没有跪下,他的肉体仍旧坚硬如山,他缓缓的拔出这柄长剑,而这仿佛像是长剑给他的考验一样,他彻底的将这把带着斑驳生锈痕迹的剑拔出来。 … 第145章 塑正之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柄剑的威能开始显现的同时,大骑士的身体越来越差,仿佛身上的那些力量都涌入了这把生锈的剑上。 随后一道声音缓缓的从剑的轰鸣中响起,带着一股慵懒与沉郁的气息问:“汝是何人?为何唤塑正之吾之清醒?” 随后剑的轰鸣居然模拟出了一种打哈欠的声音,而面前这大骑士仍旧是身体紧绷,仿佛这样的情况早有所记载,他打起精神诉说着自己的请求: “因为诺恩之人即将铸成大错。” 那柄剑在听到“诺恩”这个词后,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声音瞬间变得激昂起来:“何错?为何称大错?铸错者谁?” 这个问答似乎是一种特殊的仪式或者程序,只要触及到关键词语,便能激发它的斗志和活力。此刻,大骑士正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以免完全被这把剑吞噬掉灵魂。与此同时,他还要按照剑的要求回答问题:“听信谗言,危及诺恩帝国乃至整块大陆的安宁,铸成大错之人正是金之皇帝——诺恩七世!” 随着大骑士话音落下,那把剑的气势愈发汹涌澎湃,如同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迅速席卷四周。它散发出的强大威压,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而舰船上原本就弥漫着浓烈的杀伐之气,此刻更是越发显着,仿佛这把剑曾经亲历过无数场惊心动魄的战争,见证过无数英勇无畏的豪杰在此倒下。 须臾之间,大骑士的面色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就在此刻,那柄利剑方才逐渐收敛起自身的怒意,然而剑身所发出的轰鸣声却依旧带着一缕令人心悸的凶险气息,紧接着它开口质问:\"你……是否敢于以灵魂起誓?你!是否胆敢凭借尤里卡和诺恩之名立誓!\" 大骑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而凝重地将这口气吐出。与此同时,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触摸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刹那间,他的手掌被锋利的剑刃划破,鲜血汩汩流出。对大骑士强壮无比的身躯而言,这样程度的伤势原本只需要短短数秒便能迅速痊愈。然而此刻情况却有所不同,并不是他有意控制不让伤口复原,而是那犹如绞肉机般凌厉的剑芒硬生生阻碍了伤口的愈合进程,导致鲜血不断流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地板。 “我,安德烈·希尔诺夫,身负三阶大骑士之荣耀,乃希尔诺夫家族当代传承者,兼任尤里卡王庭禁军总管要职!在此,我愿以希尔诺夫家族无上威名立誓,愿以尤里卡神圣之名立誓,更愿以伟大的诺恩之名起誓!恳请契约之神亲作见证——倘若今日我所说有半句虚妄之言,必将承受万载不灭之酷刑折磨!” 就在此时,那柄宝剑骤然迸射出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恐怖气息,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竟自行从剑鞘之中脱困而出。刹那间,无数点状杀气如潮水般汹涌汇聚,最终凝结成为一道栩栩如生的身影。此身影面庞英俊绝伦,但其面色却阴沉得犹如被乌云笼罩,忧郁至极;而那头与诺恩一世毫无二致的璀璨金发,则似乎隐隐透露出他的真正身份… 不过和诺恩一世有所区别的是,尽管同样拥有出众的外表,他身上却没有那种英勇威武之气,反倒透露出一丝丝优雅气质。仿佛他与自己的兄长大相径庭,这样的形象通常会出现在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哥中间。然而,剑身所沾染的斑驳血迹以及浓烈杀气,都清楚地表明这位贵公子远非表面看起来那般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他同样跟随着他的兄长南征北战,打下了大大的疆土。 这把剑的身份不言而喻,其为诺恩一世的弟弟尤里卡所有之剑 尤里卡·尤顿,这个名字在大陆历史上犹如一颗耀眼的星辰,虽然不及其兄长诺恩一世的光芒璀璨,却也以其独特的轨迹划过了历史的天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是诺恩帝国的缔造者之一,是那位传说中的英雄,也是这把名为“尤里卡”的剑的最初主人。而这把剑,如今在大骑士安德烈·希尔诺夫的手中,正逐渐苏醒,释放出久违的愤怒。 “和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需要我。” 这把剑似乎拥有着尤里卡的意志,但却并非是尤里卡本人,不然其也不会用这种语气来说这种话。 这个人影虽说并没有爆发出什么让人感到惧怕的力量,可任谁都没办法小看这个身披铠甲的金发男人。 壮硕的骑士在此时抱拳,并用一个后辈的姿态回答着这位复生之剑的问题。 由于问题十分复杂,所以他几乎是长话短说的方式概括性的回答了为什么需要这把剑出现。 这个金发男人随着大骑士的不断讲述,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直到最后他叹息了一口气,随后说:“这一代他的后人确实是有骨气的,只可惜被人利用。” 随后他又看向骑士,然而在此时的大骑士只是抱拳,根本不敢就此事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一般反应其实让这把剑有所不满,从刚才他的讲述之中这把剑得知了一个事,那就是直到如今尤里卡和诺恩还是两个国家,而并非是统一的。 照他的意思,要是尤里卡人真的愿意帮诺恩放下仇恨,却一同谋求着第三位五阶之事,说不得,还真能打破这势力的平衡,哪怕其他人类诸国联合也无用。 只可惜当今时局的复杂性不是他这个老古董能够三言两语之间就解决的,所以他也只能叹息一声,去履行好自己的职责。 这把剑的来头可并不小,塑正之剑,原本仅仅只是诺恩帝国尤利卡手中的一把普通的剑,但由于是其少年时期与他的兄长有约定的剑,所以自然有着特殊性。 第146章 战争,爽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既然如此,那就带路吧。” 金发男人的表情中看不出些什么,不过在内心中究竟是何想法就猜不透了,他的眼神中始终带着那么一丝杀意,脸上也始终拥有着阴郁的表情。 大骑士从手中拿出了一片龙鳞,这片龙鳞颜色粉嫩,就像是一把小剑一样,在鳞片上还有着血液凝固的痕迹。 这是红轩给他们最大的诚意,一片龙鳞,并且还是新鲜刚拔出没多久的龙鳞。 亚伯拉罕的想法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短的时间他也不可能拿龙鳞这种材料炼制出什么强大的炼金物,甚至还可能因为龙女的复苏或典狱长的手段查到他自己,是个烫手山芋。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需要因为炼金物挺而走险的话,到了这一步的他哪怕是真的再多弄来了一个炼金物,也不过锦上添花。 所以干脆给尤里卡他们卖个面子,同时也是在帮助他们更好的定位到龙女的所在位置,让尤里卡和典狱长的人闹个底朝天,方便亚伯拉汉浑水摸鱼。 “这个东西是…云天剑龙的龙鳞?但不太纯净…” 这剑的灵魂虽说不一定是尤里卡·尤顿可却见识不浅,大骑士点了点头,随后将这枚鳞片递交到了面前的金发男人的手中。 当这枚鳞片交于这位金发男人的手中时,他攥着这枚鳞片,瞳孔猛的一缩化为了一只猎鹰的眼睛。 雄鹰的鸣叫仿佛席卷在了这片空间大骑士甚至在眼中看到了无数的雄鹰虚影闪过,最后在这万鹰之中一只金色的雄鹰直直的向着一个地方振翅而去。 这一幕不禁让大骑士感到心潮澎湃,因为他在刚才见识到了骑士的第四等级,独属于诺恩和尤里卡骑士的第四等级。 也就是万军之锋“鹰枭” 骑士道路除了着名的骑士王诺恩一世所创立的执坚之锐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五阶道路也没有定论,万军之锋也并非是最强。 能够成为二阶骑士便能称得上是一方豪英,更别提这四阶的万军之锋了,值得一提的是,万军之锋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极为的风味,但具体的表现却没有定论,所以每个人成为万军之锋的象征都是不大相同的。 比如有万军之锋的象征便是雄狮,有的甚至是孤狼,但这其中最为典型也是最具传奇性的无疑是雄鹰。 狡诈远谋冷静武力,此被称为“鹰枭”是诺恩家族的四阶骑士传承所凝聚出来的特有象征,但值得一提的是,最开始诺恩一世,也就是诺恩·尤顿的称号被称为“鹰之王”代表着他的武力经受了认可。 而当他在战场上真正的统领一方,征战疆场,很了原本前任帝国覆灭留下来的无数公国之后因其所展现出的强大政治嗅觉与犹如枭一样的狡诈鬼谋,使他的称号从“鹰之王”加上了一个“枭”。 哪个贵族小孩儿在小的时候没有扮演过诺恩一世或者尤里卡呢?所以大骑士看到了这一幕自然是心潮澎湃,仿佛神话重现,自己正跟随着那位伟大之王的弟弟。 然而在心中他也是有些惊讶,明明这仅仅是一把剑,可却展露出了四阶强者才能施展出的东西,这究竟是一把剑还是其中诞生的灵魂呢? 更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从未有过任何史料记载尤里卡尤顿曾学会了这种招式,甚至能够劈开空间裂缝,然后钻进去。 哪怕是他的哥哥有过的记载,也是他斩碎了空间,随后乱流吞噬了周围的一切,而并非是这样如此简易的就打开了一道口子,还能让人通过。 “走吧。” 金发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大骑士立马跟上,却只见他手中斑驳的长剑往虚空中一划,竟划开了一道口子,打开了空间的裂隙。 金色的雄鹰盘旋在他的身前,他率先一步踏进了这空间的裂缝中,随后大骑士紧随其后,这个金色男人领着大骑士向着一处未知走去,而实际上他们在这处空间中一直不断接受着各式各样的挤压,还有乱流。 但这些东西似乎对于面前的男人没有丝毫的作用。 两人朝着金色雄鹰指明的方向走去,而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那与魔窟性质几乎相同,并且有着相同重要性的炼金实验室。 …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身体还不时地扭动一下。)在这间略显阴暗的实验室里,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身影正手舞足蹈着,看起来十分怪异。他似乎正在庆祝着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发疯而已。 那件原本洁白无瑕的斗篷此刻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各种污渍。而他本人则完全不在意这些,嘴巴里还念念叨叨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就在不久前,典狱长毫无征兆地离开了这里,这让他的心情瞬间愉悦到了极点。 他开始肆意摆弄起那些摆放整齐的精密仪器,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做可能会导致仪器损坏。只见他一会儿将这个零件挪动一下位置,一会儿又往另一个地方添加一点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这个加点在这里,那个加一点在那里,嗯,好,然后这一点再加给这个……”虽然整个人都被斗篷严密地包裹着,但仅仅从那疯癫且略带滑稽的笑声中,就能想象得到在那如同白纸一般的面纱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张癫狂的面容。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周围的空间一阵颤抖,他猛的愣住,手中原本正在把玩的药品也因为猛的停顿从而掉在了地上,且开始腐蚀地面,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肃杀的气氛仿佛萦绕在这片空间,他轻轻一点就去除了自己那斗篷上的尘埃,他将自己的身体微微绷直,然而身体却不断的颤抖,可过了几秒后,他的嘴中却传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战斗…不,我不能说这个…啊,我好兴奋…” “战争,爽。” 第147章 空间斩,我想学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白袍人的斗篷下突然多出来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长钉,仿佛它一直都藏在那里,只是现在才显露出真面目而已。此刻,这柄长钉正被白袍人紧紧地攥在手中。 在这幽暗深邃、寂静无声的炼金室内,唯有那些奇异诡谲的炼金花纹散发出幽幽的绿光,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然而,就在刚才空间发生一阵剧烈颤动之后,这些仅存的绿光竟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或许只剩下那些放置在培养皿中的特殊材料所散发出的五彩斑斓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夺目的繁星。 紧接着,在空间的一阵扭曲和恍惚之中,一道狭长的口子缓缓张开,一只浑身闪耀着金光的雄鹰从里面振翅飞出。而紧跟在雄鹰后面的,则是那位拥有一头金色秀发的英俊男子以及他身后紧跟着的高大威武的大骑士。 当身披白色斗篷的身影看清眼前出现的这位金色男子时,不禁发出一声略显滑稽的惊叫。随后,他急忙上前一步,向对方躬身行礼并殷勤地问候道:“哎呀呀,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安德烈先生和传说中的塑正之剑大人竟然会亲临我们这个微不足道的炼金作坊,这可真是令在下感到无上荣光啊!”言语之间充满了敬畏与谄媚之意。 随后他脸上的那犹如白纸一般的面纱图案,在此时滑稽的从战争神教的战争神符换成了爱心。 这场面让那个金发男人的眉头都不由得一皱,他并不惊讶于面前的这个身穿斗篷的人能够认出他,毕竟从安德烈的口中他已经得知了对方是战争神教的人,虽然在那个时代战争神教的人被北方的那群人杀的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了,可是其神教的地位却从来没有被撼动,所以自然不会让他有什么轻蔑或者轻视之心。 他眼神四面环视,鹰的眼睛已经让他锁定了那个所谓的龙女究竟在何处,但那身穿斗篷的人拦在他面前,自然是得先将他击杀,才能把那龙女带走。 随后他二话不说,懒得跟面前之人继续纠缠下去,只见剑光一闪而过,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而那个战争神教的家伙也瞬间被懒腰斩断成两截,鲜血四溅开来。 “啊……我死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周,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被切合的肢体突然动了起来,并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紧接着,那些散落在四处的残肢断臂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汇聚到一起,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拼接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 更诡异的是,从这个白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充满了神圣庄严的味道,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尊神只降临世间。很明显,能够拥有如此恐怖且神奇的恢复能力绝对不是依靠普通的血肉魔法或者其他手段所能做到的,只有传说中的神术才具备这般改天换地、起死回生的威能。 “塑正之剑大人!这就是被空间利刃切割后的感受吗?那种刹那间肉身撕裂的滋味虽然并不觉得疼痛难忍!但看上去实在太酷太炫啦!”说到兴奋处,此人再度手舞足蹈起来,双手还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尤其是刚刚遭受攻击的部位更是重点关照对象。 金发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大骑士,而大骑士马上就要解释的时候又移到空间斩划过,这一次切的更细了。 按理来说这种从物理层面上基本上已经相当于是剥离之术的玩意儿是不可能再复原了。然而神术这东西有时候比魔法还不讲道理。 如果说魔法和符文学还可以将其类比成数学和物理的集合体,炼金术是化学和生物的集合。那这神术就是纯粹的唯心了。 当然这个说法本来就很抽象,但却话糙理不糙。 那些原本还在不停扭动的血肉,在此刻终于彻底停止了下来。毕竟,它们已经被切割得如此细碎,甚至连完整的肢体都无法再形成,就更别提什么骨头渣滓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神秘而耀眼的光芒突然浮现出来。这道光芒充满了神圣的气息,仿佛是从天堂降临一般。紧接着,那个曾经消失不见的、穿着斗篷的家伙,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只见他一脸贱兮兮的笑容,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哎呀呀,刚才真的感觉到好痛呢……不过那空间斩实在是太帅气啦!好想学会这种招数啊!”说着,他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渴望的光芒,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向往。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竟然当场双手合十,宛如在向着某位神灵虔诚地祈祷。但让人困惑不已的是,他所念出的祷词却是如此怪异莫名:“伟大的战争之神啊,请赐予我力量吧!我渴望学习掌握塑正之剑的空间斩技能!求求您了,请让我领悟这门绝技吧!” 这样一场看似荒唐可笑、如同儿戏般的祈祷仪式,谁能料到它竟然真的产生了奇妙的效果。就在这时,那个原本显得滑稽可笑的身影此刻竟开始摆弄起一些细微的丝线。接着,他犹如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兴高采烈地将那些蕴含着强大空间力量的神秘物品紧紧抓住在自己手中的那根长钉之上。 突然间,他猛地一挥动手中的长钉,一道耀眼夺目的空间斩瞬间激射而出。那道光芒犹如闪电划过天际,又似利剑劈开虚空,其威势惊人至极,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刹那间,空间似乎也被这一击割裂成两半,就像一张完整的照片被无情地剪成碎片一般。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那位金发男子却表现得镇定自若。只见他轻轻松松地屈指一弹,那道看似无坚不摧的空间斩便如同一根脆弱的毛线般轻易被他弹飞出去。与此同时,他身前的一片空间也随之破碎崩裂,坚固的墙壁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不堪一击,轰然倒塌。 第148章 没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哎呀呀,好不容易学的招式居然这么轻松就被化解了。”白袍人发出一阵轻笑,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然而,面对这样的嘲笑,金发男人却并未动怒。 他那双如同雄鹰般锐利的眼眸不停地转动着,仿佛正在思考和分析着什么。对方那种奇特的能力的确给金发男人带来了些许困扰,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自金发男人现身以来,直到此刻双方短兵相接,实际上所花费的时间甚至还不足 30 秒。空间斩已经两次将对手的肉身彻底湮灭,但对方却能够凭空创造出新的肉体。这种能力虽然并非完全不可能存在,但出现在一个三阶之人身上,而且如此奇怪,实在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大人,您恐怕得快一些了。我们的盟友已经爆发了全部的力量,他撑不了多久的,对方绝对隐藏着一位四阶,不过暂时被吸引了。” 大骑士微微的走上前来对着那金发男人说着,语气上根本没有将这个使徒放在眼里。 “嗯…我知道了。” 金发男人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刚才吸引着他的并非是那奇怪的能力,而是在远处爆发的那一股带着死意的星河,这让他有些在意,不过听他身边的这位骑士说那是他们的盟友,所以他暂时放下了警惕。 “哎呀呀,这可不太妙啊……谢拉科夫那家伙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来的就只有一位钢铁贤者……这可让我怎么跟塑正之剑打呀?” 白袍人的心中这般想着,然而在下一刻他的身体就以毫无征兆的方式爆开了。 “什么?” 在临死之前他的脑海中只有着这一句话,塑正之剑的力量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的身体不再被切开,而是被彻底摒弃了,临死之前他只看到了一只雄鹰的虚影,他就这样死了。 “走吧。” 金发男人微微示意,大骑士在眼神震惊之后立马选择跟随,使徒死亡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大坑,而两人则是直接越过了那个坑,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在这个密闭又狭小的空间,那个使徒的力量完全都没有施展开来,就被简单的判决了死亡。 这就是四阶与三阶的差距,任你能力再怎么诡异,我自以力破之。 甚至面前的这个金发男人都不知道那个能力具体是些什么,他只是很简单的在招式上多加的力量,加到了四阶的程度,然后那人就自动扛不住死掉了。 二人朝着深处走去,在路上金发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没有回头的对着大骑士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的信息来源是什么?智慧教派的占卜?” 大骑士在此时恭恭敬敬的说:“大多数是依靠智慧教派中的大学士的占卜,而在细节则是由一位同样是战争神教的人提供的。” “哦?所谓的战争神教应该与刚才的那人是一个教派吧,为什么会这样?是内部矛盾吗?” 强悍的实力让这个金发男人丝毫不顾及着什么危险或者节外生枝,而大骑士则在他的身后解释:“您有所不知,战争神教的人内部很松散,几乎是个人独立,很少有团体形式的事例,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有冲突。” 金发男人点了点头,随口回:“那刚才那人就是所谓的战争使徒吧?向你们提供情报的若是所料不差,应该是专门见证强者成长的那一类使徒。” “是的,您说的没错,那位殿下血脉不凡,天赋异禀,再加上其龙种的特性成为强者几乎是板上钉钉,所以引来战争神教的人进行见证是正常的。”大骑士在此时耐心的解释。 然而这位骑士却没有注意到一点,他的一个称呼引来了这金发男人的兴趣:“殿下?我记得你的身份是禁军总管吧?为何要叫那个云天剑龙的龙女为殿下?” 大骑士暗道一声糟糕,他刚才似乎暴露了些什么,且被这位金发男人敏锐的抓住了。 他此刻只能连忙收紧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在那一对摄人心魄的鹰之眼下露出破绽,他很难确定自己要是真的不严防自己的心神会不会被眼前的这位金发男人听到自己的心声。 眼见面前的骑士如此反应,更加增添了塑正之剑的怀疑,但这把剑并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份并没有显得那么尊贵,甚至有些悲哀的是这把剑从监狱中走出去后大概率会被直接封存,而要是这柄剑还想要做些什么,大概率会被用炼金手段将其中的活灵彻底灭杀。 鹰之眼注视着眼前的骑士,而骑士则紧收自己的心神,努力的让自己的内心不被这双锐利的眼瞳看破,最后这个金发男人悠悠的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错之人,固然需要重塑,可无功无错者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没过多久,穿过了一排又一排的炼金器材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这炼金室的最深处,也就是龙女斯帕德的存放处。 “滴答,滴答” 浓稠得犹如胶质感的龙血,一滴接着一滴地滴落下来,砸在这显然材料不俗的地板上。每一滴龙血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但发出的声响却犹如小石子从高空中落下一般清脆响亮。 “斯帕德……” 金发男人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目光停留在那个浑身被插满软管以及不知名金属管的十字架上。十字架上,四肢尽断、眼珠已被挖去的龙女,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 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并没有引起这位金发男人任何特别的反应。只见他身形一闪,伴随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闪过,龙女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些淋漓的鲜血似乎对金发男人的衣服毫无影响,他的眼神中平静如水,没有流露出丝毫多余的情感。一旁的大骑士同样如此,对于他们而言,没有特殊的情感,那么她就只是政治筹码和换取和平的代价而已。 “有什么准备吗?”金发男人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仿佛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第149章 大型粉丝见面会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有的有的。”大骑士一边说着,一边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瓶瓶罐罐。这些瓶瓶罐罐看上去颇为精致,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奇异符文,显然都是珍贵无比的炼金药剂。 然而,这些药剂可不能随意搭配使用,一旦用错了,不仅无法产生预期的效果,反而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甚至危及生命。但从大骑士如此熟练的动作来看,这些瓶瓶罐罐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只见大骑士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然后一瓶接一瓶地将这些药剂喂给了龙女。他们之后还需要从这里安全离开,所以这些药剂的作用并非让龙女立刻恢复战斗力,而是要确保她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那么想要从这个地方脱困将会变得异常困难。 这些药剂应该可以稳住龙女的精神状态,但她完全苏醒后,是否会因之前的惨痛遭遇而发疯就很难说了。虽然现场没有能施展治疗魔法的魔法师,但还有一种替代物,那就是刻有这种魔法符文的卷轴。 此时此刻,龙女的肢体已全部被砍断,身体器官的损伤程度更是令人发指,甚至连心脏都被挖了出来。为了避免她疯掉,他们给她注射了液态梦境。但在此之前,谁又能知道她是否遭受过更多的折磨呢? 然而,在场的人并不在意这些,他们救出龙女只是为了阻止她成为诺恩的五阶传承,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剑崖的龙族们发狂。 “还有多久才能从此离开?” 金发男人一边看着大骑士对着那几乎已经算得上一具空壳的身体喂药一边看着虚空的某一处,他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赶过来,所以他才问了一句。 “如果是智慧教派的占卜家,他给出的预言还有十分钟。而如果是我们自己的后手……大人,还需要坚持二十分钟啊!” “二十分钟……” 在超凡的世界里,短短数秒之间都有可能成为一场战斗的胜负的关键,但是一场四阶的战斗甚至能够持续到几个小时甚至几天之久,所以这个时间并非是那么难以接受,但同时又包含着严峻的考验。 “有什么东西正在赶过来,它带着一股强烈的恶意,还有一种黑暗且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听到这个描述,这位大骑士心中一紧,连忙加快了自己手头的动作。在这座监狱里面,唯一有着这种形容的只有那位神秘莫测的典狱长了。而那典狱长的真正实力,至今无人知晓。 下一刻两边的房间骤然间紧压这个炼金实验室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在整个空间中乱移,空间的层次仿佛在骤然间调换,甚至那位大骑士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往那天花板上掉。 “来了。” 大骑士运用全身肉体力量,稳住身形后,持续向龙女体内注入珍贵药剂。这些药剂不仅价值连城,而且许多都是由罕见的炼金材料制成,其价值远超普通金钱所能衡量。 大骑士毫不犹豫地将前方交给眼前的金发男子,接着半蹲着身子,紧紧握住手中的卷轴。突然间,他迅速展开卷轴,将其中蕴含的蓬勃生机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龙女身躯。 随着生命力的注入,龙女身上的鲜血竟然逐渐止住。尽管她的肢体尚未完全恢复原状,但与采用粗暴方式进行的灌输截然不同,这种方法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下一刻,一道歇斯底里的声音骤然间传入二人的耳朵中:“把她给我放下!” 金发男人的鹰之眼向着黑暗处注视,金光闪过,那道人影在这鹰之眼下无所遁形,而那道人影原本眼神中的疯狂,再看到了那金发男人的样貌之后,直接被震惊所替代。 ““尤里卡王?怎么可能?”他满脸难以置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然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空间斩如闪电般疾驰而过,他的头颅直接被削掉。刹那间,漆黑如墨的潮水汹涌而至,迅速填补了他的身躯。当他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安然无恙后,脸上的震惊之色更甚,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金发男子。 这位男子的容貌与传说和画像中的尤里卡王一模一样,起初他还心存疑虑,但在经历过那道明显属于四阶强者的空间斩后,所有的疑问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震惊。 在悠久的历史长河中,尤里卡与诺恩一同被誉为双子之星,虽然相较于诺恩,尤里卡在声誉方面稍显不足,但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作为诺恩的弟弟,他在战斗方面的天赋或许不如兄长那般声名远扬,但也绝非等闲之辈,而这一记空间斩无疑是对其实力最有力的证明。 典狱长在国家观念上与那些传统的贵族不同,因为杰洛奥德拉几乎不对外交流,所以他始终认为尤里卡与诺恩应该统一,之所以答应金之皇帝的招揽,其中一个原因便是金之皇帝告诉他,当他的计划完成后,第一件会干的事情就是将尤里卡彻底统一。 对于两国的贵族来说,由于其特殊制度的缘故,所以两国的贵族基本上都在战场上流过血,对方都是世仇加死敌的关系,所以极难达成缓和,和平统一几乎不可能。 武力统一几乎成了唯一方式,然而诺恩在这一方面要略强于尤里卡,但也没有能力将尤里卡完全吞下。 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随着诺恩内部不断的争斗,导致其国力衰弱,以及尤里卡积极改革和机械教派合作,导致尤里卡在这一方面居然有隐隐赶超诺恩的趋势。 当尤里卡王的形象出现在这位典狱长面前时,他自然是极为震惊的,就有一种历史人物重新出现在眼前一样的怪诞感,他很想说服自己这是假的,但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一个传说中的尤里卡王重生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150章 利剑落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尤里卡\"的现身让眼前的典狱长惊愕不已,呆立当场。他手中标志性的空间斩呼啸而出,带着无坚不摧的威势,站在他对面的典狱长仿佛面对着千军万马的压迫。 他尝试着运用自己的权柄将面前的这个“尤里卡”压制,但是却丝毫没有作用,甚至连他的那一部分权限都仿佛感知不到面前的这个金发男人。 “万军之锋”其寓意就是百万大军中的矛头,为冲阵之将,更是军中之统帅。 在五阶不出时,万军之锋就是正面战场中的矛头,是可以以一己之力击穿对方战阵的存在。 而在这位典狱长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位传奇的万军之锋,这又何尝不让这位典狱长压力山大呢? 这一刻,典狱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觉:面前的这个金发男子,正是传说中的尤里卡王本人! 原本,典狱长心急如焚,甚至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四阶的强大实力,企图以雷霆之势将这些入侵者一举消灭。然而,那道凌厉的空间斩却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硬生生地将典狱长逼停在原地。 \"那个使徒呢?\" 就在这时,典狱长强行压下内心的急切,脸色阴沉地扫视着四周。作为典狱长,他在此刻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位战争使徒的踪迹。这意味着只有一个可能,仅仅一个照面那个战争使徒就死在了面前的金发男人手中。 “你是?” 金发男人疑惑的语气响彻在他的脑海,而这位典狱长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了,不知何时那把闪烁着寒光、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镰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你是四阶……看样子应该是行刑之手。” 金发男人的语气很笃定,眼眶中的鹰之眼在此刻光芒愈发变得浓烈。 他并没有回应面前的金发男人,只是在默默地积蓄着力量。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绝不逊色于任何一位万军之锋。然而,如果对手是像尤里卡王那样级别的存在,那就难说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幻想。如果尤里卡王真的重新复生,面对如今的局势,他会有怎样的见解呢?他想必也渴望着统一整个诺恩吧,毕竟这是他和他哥哥毕生的心血所在。 “听他们说你是诺恩的人…他的人中能出现你这么一个不容易。” 金发男人的语气中满是感慨,他说这话完全是因为在了解到诺恩如今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出现这么一位天赋卓绝并且愿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而奋斗的年轻人已经极为可贵了。 然而这话落入典狱长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味了,面前这位金发男子的语气显得如此高傲,既像是在告诫晚辈,又仿佛对自身的胜利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这使得典狱长愈发谨慎起来,毕竟站在眼前的可是传说级别的人物啊!无论如何小心应对都不为过。 只见那名大骑士在不断地向伤者体内注入各种药剂的同时,还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他已经被战争神教那帮家伙给利用了,尽管我们没料到他竟然达到了四阶实力,但如果可能的话,您最好还是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金发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悦之色,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并轻轻颔首表示认同,接着淡淡地说道:“不要抱太大期望,我现在的状态能否在他的主场上战胜他,还真是个未知数呢。” “大人,您难道还未曾听闻如今帝国的处境吗?您曾经留下过旨意,若是诺恩的时局重定,公国定要回归诺恩的怀抱,可现在尤里卡和诺恩愈加分裂,几乎再无统一的可能啊。”他说这话时眼神中带着那么一丝的疯狂与希望,他多么希望面前的这位重生之人能够理解他们心中的焦急与无奈。 听闻典狱长此言,面前的这金发男人眼神中开始涌现出复杂的情绪波动。他静静地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陛下与战争神教合作,哪怕是与虎谋皮,可若是成功了,统一或许就不再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可以真正实现的目标。”典狱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陛下的魄力,虽然可能不及他的先祖那样伟大,但绝对远超这几任腐朽之主!他勇敢无畏,敢于冒险,更勇于寻求变革,这种领袖品质正是我们所迫切需求的啊!”典狱长语气激动地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充满希望的光芒。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前的金发男人竟然在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典狱长心中暗喜,以为自己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终于打动了面前这位备受尊崇的先贤。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一句冷冰冰且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话语飘进了他的耳朵: “感谢你的肺腑之言,起码让我了解到了你们的真实想法,但很遗憾,你仍然难逃一死。” “什么?不……”典狱长惊愕得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刹那间,眼前的金发男人突然幻化成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剑身之上沾染着各式各样斑驳的血迹,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而此时此刻,典狱长感觉自己的头颅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牢牢锁定一般动弹不得。他惊恐万分地抬起头来,赫然发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正高悬于头顶上方。 “你说得没错,诺恩确实需要重回正轨,但绝不能像你们这样成为脱缰的野马,肆意狂奔。”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冷酷无情。 只见那锋利无比的剑芒从天而降,速度快如闪电,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他悲惨的下场,就像之前那些被斩杀的战争神教使徒一样,灵魂破碎,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典狱长的眼神却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惊慌失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对自己说:“终于结束了……” 第151章 你是假的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柄长剑的剑身之上,似乎铭刻着某种神秘而特殊的规则,这些规则宛如蛛网般交织,形成了一幅诡异而令人心悸的图案。它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能够审判世间万物,让任何人都无法逃避其锋芒。这把剑,就是“塑正之剑”的真容 然而,就在这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高悬的审判之剑即将落下之际,典狱长原本紧绷的神情却突然间变得轻松起来,他的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果然是假的。” 刹那间,一阵癫狂至极的笑声响彻整个空间,震耳欲聋。与此同时,四周的景象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平静的虚空突然泛起波澜,无尽的血海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一切。这血海来得毫无征兆,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泄漏出来的,带着无尽的血腥和杀意。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无数黑色的尖刺凭空冒出,如暴雨般密集地朝典狱长射去。这些尖刺锋利无比,轻易地刺穿了他的身体,让他遭受了万箭穿心般的剧痛。然而,典狱长并没有屈服于痛苦,他一边发出凄厉的嘶吼,一边艰难地拖着那被长矛洞穿的残破身躯,挥舞起手中的镰刀。 镰刀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绚丽而致命的光芒。那光芒之中,似乎凝聚着无数恶毒的诅咒,它们相互纠缠、扭曲,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凭借着这股力量,典狱长竟然奇迹般地斩断了那必死的规则,打破了束缚他的枷锁。 “我会让你们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变成我的藏品,或者成为这阴影中的一员。” 只见那锋利无比的镰刀,在斩断那必死无疑的规则后,闪烁着冷冽寒光,被他牢牢紧握于手掌之间。他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刀刃处那些由怨灵凝聚而成的猩红血液,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笑意。 绝大部分四阶强者内心深处皆隐藏着偏执,正是这份偏执,亦或是执着,支撑着他们持续超越自我,最终抵达这般超凡脱俗的境界。就在这时,典狱长身上的衣物已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无尽的黑暗淹没其中。然而,在这片漆黑如墨的世界里,仿佛仍可隐隐约约看见他身着一袭冗长的大衣。倘若再定睛凝望片刻,那片黑暗就会如同旋涡一般,将人的灵魂无情吞噬。。 那把同样镶嵌着炼金符文和神秘魔法纹样的镰刀,被他随意地悬挂在自己的身后,任由锋利的刀刃切割着自己的肩膀,他却浑然不觉。他的面容既妖艳又张狂,一双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种邪恶而迷人的气质,宛如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让人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妖异的男人极度危险,但却仍然无法抵挡他散发出的独特魅力,引得无数人如飞蛾扑火般趋近。 “塑正之剑,如果传说中没错的话,那是尤里卡王手中的利剑,传说中,诺恩曾经用此剑立下誓言……”他一边在那无尽的黑暗中艰难地前行,一边喃喃自语道。那把锋利的镰刀无情地割裂着他的肌肤,但它却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割穿他的血肉之后,又奇迹般地回到了他的身旁。 这个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孤独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与此同时,他脚下的影子却越来越长,逐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怪物模样。那怪物在影子里不停地挣扎、扭曲,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冲入现实世界,成为可怕的梦魇之物。 此刻,大骑士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波,让他的心神不禁为之一颤。然而,这恐怖的梦魇之声很快就被一阵清脆嘹亮的雄鹰鸣叫声所压制。 “原来如此,你根本不是万军之锋,甚至连职业者都算不上……既然这样,那就容易解决了。”镰刀从一开始的拿在手中变成镰刀中刀刃的部分被扎在了黑暗中。他的身影不断闪烁,有时模糊,有时清晰。 如果面前的这个典狱长面对的真是一位万军之锋他还真的需要犹豫一番,毕竟在杀气这一方面,哪怕是行刑之手所凝聚出来的磅礴沙溢也不一定干得过那军中杀气。 “身为剑中之灵的你能不能感受到痛苦?” 从炼金学的角度来说,这个金发男人就是塑正之剑的活灵,虽说有着誓言之灵和规则之灵等等加持,但实际上仍旧是炼金规则之下的活灵。 只要并非是这种灵体,而是活灵的话,行刑之手的能力便能够发动。 而区分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面前的这个金发男人究竟是因什么而行事的?从之前的那些语气和刚唤醒时的用来可以得知,它本身的性格实际上是偏向于慵懒的,但当大骑士说出了那些他早已被设定好的关键词时,它就会表现出预设的反应。 这就是活灵的逻辑,规则之灵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事,而活灵不同,活灵有着自己的性格,可在面对那些早已被设定好的东西时是无法反抗的。 刚才典狱长之所以那么快就判断出了面前的并非是真正的尤里卡,有两个依据,其一就是他在说出了统一的字眼时,面前的这个尤里卡居然会有所犹豫。 其二就是他之前说过无数的关键词,那些关键词一看就是提前被设计好的,而那个把剑面对这些关键词做出了明显的反应。 典狱长在这之前之所以没有率先动手的原因就是他不确定面前这人是否真的是有利卡其次,就是是不是神器一类的特殊造物。 如果是神器的话,前面的这些有关于活灵的判断完全无用,神器在某种意义上就可以算得上是一种职业者。 面前的这把剑称不上是神器,但同时是最为接近于神器的存在,那就是顶级的炼金武器。 第152章 礼尚往来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而炼金武器和传奇武器之间的区别便在于其运行的逻辑不同,传奇武器在本身就可以算得上是一种规则的聚集体,甚至在其中孕育出的灵体也可以真正地称得上是一个具有生命力的个体。 通过简短几句话的试探,典狱长就能从面前这个金发男人的反应来准确判断出他绝对不是尤里卡王本人,而之后的那些话语更是进一步试探出了其身为炼金武器的事实真相。 “身为拥有自我意识的活灵,你应该能够感受到痛苦吧?” 伴随着话音落下,典狱长发动了攻击。只见空间之中突然出现无数道凌厉的剑芒,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金色雄鹰一般,向着对方猛扑过去。同时,还有无数道剑光充斥在整个空间里,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强大的审判规则力量。 这些规则力量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放置于天平之上进行衡量,一旦被判定有罪,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尽的苦难折磨。面对如此恐怖的攻击,典狱长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他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与此同时,一群血红色的乌鸦也凭空出现,它们疯狂地舞动着翅膀,与那些剑光交织在一起。 鲜血四处飞溅,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三阶实力以下者,如果胆敢正面介入这样的战场,恐怕只会被无尽的痛苦和乌鸦所吞噬殆尽。 然而,这仅仅只是两人战斗时产生的余波而已!那漫天飞舞的金色雄鹰和铺天盖地的血色乌鸦,也只不过是这场惊世之战的小小配角罢了。 此时,塑正之剑所化的男子,长发披肩,他手中那把沾染着斑驳血迹的长剑,正与另一道血红色的身影激烈对撞。每一次挥动,空间都会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割裂开来。 每一次空间斩击,都能从那血红的身影上切开一丝血光,但随着战斗的进行,那个金发男人的神色却越发沉重起来。他的眼神充满了疲惫和无奈,似乎已经意识到这场战斗的艰难。 镰刀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不断地与那剑光交错碰撞。金发男人的剑光凌厉无比,有好几次都直接切开了那个典狱长的灵魂,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切似乎毫无作用。那典狱长的灵魂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任凭金发男人如何攻击,都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塑正之剑?哈哈哈……真是可笑,这种老古董的东西还拿出来丢人现眼!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审判者吗?别天真了!他的后代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让你审判?你们这些老家伙,不过是被利用完后就会被丢弃的工具罢了,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典狱长癫狂的笑声在这空间中回荡,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令人毛骨悚然。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满地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血红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与金色雄鹰激烈厮杀。 随着战斗的持续,面前的金发男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深沉,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每一次镰刀与剑刃的碰撞都会对镰刀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坏,而那些掉落的碎片转眼间化作无数怨灵,如潮水般席卷四周。这些怨灵虽然实力不及血色乌鸦,但它们显然具有特殊的能力。 典狱长此刻展现出的疯狂并没有让其他人感到意外,或许是因为战术大师那一脉给人留下的刻板印象所致。如果典狱长真的像他表面上那样文质彬彬、儒雅且优雅,恐怕会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随着血色光芒渐渐消散,最终再次变幻为人形模样。只见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镰刀,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刻镰刀所指向的目标竟然是他自己!他毫不犹豫地将锋利的刀刃深深刺进自己的身躯,伴随着一阵狂笑,口中不断吐出猩红的鲜血。诡异的是,这些鲜血并未流淌在地,而是迅速凝聚成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 那位金发男子警惕地感受到来自典狱长身上气息的异样变化,并做好应对的准备。然而,他所有的计划却被突然涌现的一群血色乌鸦和怨灵彻底打乱。这些乌鸦与怨灵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 \"血刑!死路之回响!\" 就在这道身影出现的瞬间,典狱长的身体上开始自动浮现出一系列宛如怨灵铭刻的神秘字符。每个字符虽然歪歪扭扭,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最为恶毒的诅咒。 典狱长猛地张开双臂,那把刚刚切开自己肉体的镰刀竟自动飞离出来。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聚集的怨灵和乌鸦竟然整齐划一地同时崩解开来。 一时间,这片空间就只剩下了那些金发男人所带来的剑光和金色雄鹰,而典狱长所带来的那些诅咒和血鸦却在短时间内消失。 而典狱长在此刻身上的伤口也骤然间消失了,但他的眼珠却在此刻流下了血泪,气息甚至都开始变得虚弱,然而面前的金发男人却根本不敢再与之抗衡,而是立马退去。 因为他很清楚,对方此刻气息削弱的越多,就代表着刚才所发的那一招威力越大,行刑之手这个职业的特性就在于此,身体越痛苦,变得让对方感受到加倍的痛苦。 金发男人的鹰之眼不断的涌动,他竟看出了典狱长的身上居然有着点点的烟气开始萦绕,这烟气并非是那种能量或者是蒸汽气,而是灵魂的气息,他居然仅仅就用这一招伤了自己的魂魄。 果然下一瞬原本漆黑的空间突然被一种白光和血光所填染,就像是往一张白色的纸上铺洒血液一样,下一瞬间那个金发男人就看到了他自己所要受的刑罚。 头上悬挂着的镰刀,就像是之前他用剑刃悬挂在典狱长的头顶一样,然而这一次他不能像典狱长一样躲开了。 第153章 炸鱼变王者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典狱长忘我的战斗与塑正之剑的金发男人形象让众人都暂时的忘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圣光教会可不只有三名圣骑士存在,他们同样有着一位四阶,而这位四阶的立场在此刻却并不明确。 而之所以典狱长想要如此急切的解决掉塑正之剑,甚至不惜伤及自己的灵魂本源,也要动用那强悍无比的禁招,就是因为这一点,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而这一招所蕴含着的巨大代价便是灵魂会永久性的损伤。 典狱长不敢赌那个隐藏的四阶究竟是谁也不敢赌他的立场和态度,而另外一边,虽说知道那个隐藏的四阶是圣光教会的无脸人,但他们同样不敢确信那个已经和诺恩展开合作的圣光教会会来帮助他们。 无脸人真的会选择帮助诺恩吗?像他们的大导师与那个金之皇帝达成的合作一样,还是会帮助尤里卡?又或者是他们两方都不想帮助,甚至双方的目的都想要阻拦掉呢? 典狱长与金发男人的对碰已经不止一次的撕裂了周围的空间,这种战斗波动已经极难隐藏了。 在刚开始两人的对碰中还有着那么一丝的默契,那就是尽量将战斗的波动压到最低,甚至都不让人看出有什么问题,再加上这个炼金实验室本身就足够隐蔽在短时间内还真的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就在空间斩不断地斩出以及典狱长死咒下达的时候,周围的那些战斗波动已经完全无法掩盖了。 一缕细微的光线,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从撕裂的空间中照射了进来。在如此强大的四阶压力之下,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上的资格。毕竟,如果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中还要分散注意力,那么结局必然是失败。 然而,就是这一缕看似不起眼的光线,却是那个无脸人的眼睛。 圣光教会的四阶正统传承甚至可以达到五阶的高度,绝非仅仅依靠一把炼金武器或者一个已经走到尽头的四阶职业所能相比拟的。而根据圣光教会的说法,这便是传说中的神明之眼;但若是以职业者的角度来解释,它其实是五阶职业圣光大导师所能够施展的强大侦察技能——“真视之界”的前置型技能:“真视之眼”。 传说这项五阶技能不论何时何地任何“光明照耀”之地都能被监测到,甚至能够观察到一个人的信仰是否纯洁,当然,这个所谓的光明照耀之地指的就是圣光信仰汇聚之地,不是每一个被光照的地方都能够进行直接观察,甚至还不论有多远,那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圣光大导师就不可能是五阶职业,而至少是六阶乃至七阶的神明层次了。 但是瑕不掩玉仅仅只是因为这些谣言并不能够掩盖出这项技能本身的强大。他确实能够在任何信仰纯洁之地观察到一些事物,甚至能够凭借着这项技能沟通神明的领域。 某种层面上来说,这玩意儿可以是一个官方外挂,也就是在想不出任何对策时可以通过这项技能沟通圣光之神来祈求祂的提示。 每一个拥有五阶晋升道路的四阶都是比一般的四阶职业要强的,最简单的道理就是每一个五阶都有着完美的战斗体系,而作为五阶之前的前置四阶拥有的战斗体系也绝对比普通的四阶要强,因为那些无法达到五阶的传承都是特意的强化了某一个战斗方面,或者干脆就是逆天改命似的将所有道路封死来换取战力。 就像是典狱长的那个职业,他虽然成就了四阶,可精神状态也达到了一个濒临破碎的地步。 而在此刻,真视之眼已经在几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散布在这片战场之中,而就当典狱长疯狂的将镰刀插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这些光线再次消散,而仅剩的一丝光亮最终落到了大骑士的旁边。 这光亮渐渐凝聚为了一颗眼睛,随后居然无视了大骑士,直直地照射到了那个龙女的额头上,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然而,此时的无脸人内心却是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实际上,无脸人此刻的心情可谓是波澜壮阔。无论是那把神秘而强大的塑正之剑的出现,还是典狱长所展现出的惊人实力,都让这位无脸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尽管她才刚刚踏入这片战场,但通过观察双方的人员配置,她已经能够大致猜测出一些端倪。当然,对于诺恩帝国真正的目的,她尚未完全洞察,但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她察觉到了诺恩帝国的图谋绝对不简单。 一直以来,无脸人都自认为是这座名为杰洛奥德拉的地方所隐藏的最强力量。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仅仅与她同阶的强者竟然就有两人之多,而且,从对方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们似乎还保留着更加强大的底牌尚未揭开。 居然让这位实力强大的无脸人有一种本来以为自己加入的是炸鱼局,结果你炸鱼我炸鱼青铜秒变王者局的感觉。 本来,这位无脸人心存侥幸心理,想要趁乱混水摸鱼,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加入这场游戏。但是,游戏的发展趋势却超出了无脸人的掌控范围。在这个小小的监狱里,竟然发生了四阶级别的激烈战斗。杰罗奥德拉那号称能够压制住五阶强者的强大阵法,对这几个四阶的对手似乎毫无作用。 如此充分的准备,让无脸人不禁开始怀疑,他们是否是所有势力中知道信息最少的一方?现在唯一剩下的可能优势,也许就只有还未暴露这一点了。然而,如果连这最后一丝优势也失去了,那么圣光教会恐怕将全程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此时此刻,无脸人根本不敢轻易介入这场战斗。他担心自己的贸然行动会给背后的教会带来麻烦,更害怕会无缘无故地被其他势力利用。她必须谨慎行事,权衡利弊,不能轻举妄动。 “真是胡闹…” 第154章 阵法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而就在无脸人出现在这战场之中时,亚伯拉罕所处之地——那间弥漫着血腥与死亡气息的手术室里,一道身影正从无尽的黑暗中徐徐浮现。 “是你?” 亚伯拉罕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此刻,他早已瘫软在地,身体因强行施展那强大到超乎想象的巫术而变得不听使唤,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面对此情此景,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着黑袍、眼缠白带的神秘身影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外,别无他法。 “真没想到啊,你竟然能凭借那残破不堪、千疮百孔的身躯,在这般恶劣至极的环境下,还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甚至成功搅动了好几个势力之间的风云变幻。” 亚德尔慢慢蹲下身来,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诡异而又令人心悸的笑容。然而,更让亚伯拉罕感到诧异的是,在对方的言辞之间,他竟莫名其妙地听出了一丝欣慰之意。 “咳咳……我该不该感激你的赞赏呢?” 亚伯拉罕强忍着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剧痛,艰难地发出声音。 “那倒是不用。” 亚德尔摇了摇头,他的出现已经能意味着很多事了,亚伯拉罕的计划他就算是没有完全了解也知道个大概这个计划能成很大程度上都是由于这各方势力的斡旋以及自身的运气。 以及亚伯拉罕那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 “既然我来了,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亚伯拉汉再次干咳了几下,他几乎是从喉咙缝里吐出了那几个字:“当然知道…咳,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你不可能来这里就只说这个…” 亚德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和的同时能够听出一丝感慨与欣慰:“多亏是你,还有那个名叫红轩的人,杰洛奥德拉里隐藏着的数名四阶强者以及那些圣骑士统统都被拖住了。” “不过我仍需提醒你一下,务必小心传奇猎魔人阿瑟,他将会成为你最大的变数。” “曾经我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受到典狱长严密监控,但如今情况已然不同,你的计划几乎已大功告成……而我同你之间的约定,仅余最后一步便能圆满达成。” 此刻的亚伯拉罕虽然气息正在慢慢地恢复着,但想要在短时间内重新拥有三阶战力,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然而,他并未放弃希望,仍然在孤注一掷,赌上自己的命运,那就是在空间破碎之后空间风暴不能将他置于死地,并且被召唤出来的那个家伙必须具备足够强大的实力来应对当前的危机。 \"迷雾山谷,那里隐藏着一丝真相。它既存在于落日余晖之中,又隐匿于骄阳的阴影之下。去寻找落日社吧!\" 话音刚落,亚德尔的身影竟然在瞬间化作了点点迷雾,渐渐消散开来。原来,出现在此处的并非他本人,只是一道化身而已。但他如此毫不顾忌地施展超凡力量,无疑向外界传递出了一个重要的信号: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咳咳…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要跟我讲谜语吗?” 亚伯拉罕对于亚德尔的情感有些复杂,对方的态度始终是模糊不定的有时候想要将他置于死地,有时候却又会给予他巨大的帮助,甚至如果不是亚德尔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那么他这次的计划根本无法成功。 但是与此同时,对方也是诱使他堕落深渊的关键人物。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炼金术师这条路也难以继续精进下去,甚至连他的精神都需要依赖那些如同垃圾般的精神药物才能勉强维持。 对于他来说,亚德尔就好像是一个天使和恶魔的混合体。然而,你永远无法预测到下一刻,他到底是会露出恶魔般的狰狞面目,还是展露出如天使般的悲悯之情。 亚伯拉罕缓缓的用自己的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在这地板上没有任何的温度,唯一有的就是他刚才流下的那些汗水,这个情况可相当不好。 他现在身体恢复的也只能勉强动弹一下罢了,他本应继续休息,但亚德尔的出现加上红轩给他释放的那些精神信号都无一不在佐证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计划相当之顺利,马上他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呼…这是最后一步了,要精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手伸进自己的皮肉之间。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阵刺痛,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摸索着。终于,他找到了那张隐藏在血肉深处的血色符纸。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符纸的一角,然后轻轻地往外拉扯。随着他的动作,符纸被一点一点地带出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上也撕下了一大块血肉。然而,这样的痛苦对现在的亚伯拉罕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 他把那张染满鲜血的符纸放在地上,然后伸出另一只手,蘸取刚刚从胸口掏出的皮肉上沾染的鲜血。这些鲜血仿佛成为了他手中的画笔和颜料,他开始以一种诡异而独特的方式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图案。 这些图案既像文字,又似某种神秘的符号或标志。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邪恶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但在亚伯拉罕专注的笔下,它们逐渐组合成了一幅扭曲而诡异的画卷。 这幅画卷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邪气,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邪恶力量的源泉。而上面流动的能量波动更是证明了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凶险的邪阵。亚伯拉罕全神贯注地描绘着这些图案,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和执念。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个邪恶的创作过程中,不顾一切地想要完成这个阵法。 “山海、变鋠、冩唔、练神、统灵…” 这些节点就像是文字,但又像是某种用着特殊意义的图案,每一笔都由亚伯拉罕的痛苦和鲜血构成,这些文字他看不懂,认不出,但这并不妨碍他用这些东西来完成自己的愿望。 第155章 战时管理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之所以提前进行布阵,一方面是出于谨慎考虑,确保万无一失;另一方面也是为可能出现的红轩失手做足准备。这充分展现出他行事的缜密和深思熟虑。 此时此刻,整个杰罗奥德拉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无数强大的能量在监狱各个角落猛然爆发。除了少数知情人士外,其他人均茫然不知所措。庆幸的是,这里还有一些能够掌控局势的二阶强者。否则,场面恐怕会彻底失控,乱成一团糟。 这些二阶强者中,许多人对实际情况并不清楚。他们仅仅是依照监狱内部的规则采取行动而已。然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杰罗奥德拉作为一个独立社会的特点得以凸显。只要有几位二阶强者出面镇压,那些毫无超凡力量的普通人们只能乖乖服从指令。但如果有职业者企图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等待他们的自然有别人。 但是在此刻有两波势力正因为双方的领导人直接性地离开引发了一系列冲突,其中最为突出的是教卫军和守卫之间的矛盾。 杰罗奥德拉里职业者与普通人的比例严重失衡,这种情况下,那些普通人之所以还能坚守岗位,全靠这些人苦苦支撑着局面。尽管如此,人数仍旧远远不足以应对当前的困境。因此,监狱中的管理人员为了有效控制住这个已经出现故障的超级机器,主动与教卫军展开了沟通。然而,他们得到的却是一个令人失望的答复。 更糟糕的是,教卫军摆出一副只要自家上级不在场,便不会听从任何他人命令的傲慢姿态,这无疑激怒了那些守卫们。好在目前双方的冲突仅限于口头争执,尚未升级成更为激烈的形式,但是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这些职业者同样心慌,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能说得上话的那些三阶在此刻都赶往了各自需要去的地方,那些原本是中流砥柱的二阶以及钢铁大师们此刻都在守卫着杰罗奥德拉的心脏,而钢铁贤者则是不知去往了何处,更不用提明面上的那位三阶的典狱长以及其他几人了。 但这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杰洛奥德拉虽然在短时间内遭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其顶端战力也都被拖住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有人能够掌控住局面。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有一个人挺身而出。 这个人就是如今的典狱长的弟弟——那个名叫希拉科夫的少年。 “希拉科夫大人,您能否给我们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们是不是遭受了别人的袭击?还是说杰罗奥德拉出现了故障?” 在这张圆形会议桌旁,有一个人在这时提出了疑问。然而,希拉科夫却在此时微笑着回答道:“确实出了一些问题。尤里卡的人袭击了杰罗奥德拉。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土地,我哥哥的人手此刻无法脱身,因此只能依靠各位来维护秩序和安全了。” 随后他抬起右手微微摊开,向着那个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不要再继续发言。接着他双手撑住桌面慢慢站起身来,眼神坚定且自信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用一种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我们这个团体紧密相连、荣辱与共。现在,我需要大家团结一心、众志成城,绝不能有半点私心杂念!要知道,如果我和我的兄弟在这次冲突中有任何一人遭遇不测,那么整个杰罗奥德拉将会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坐回座位上,但现场的其他人却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一句抱怨或反驳的话语都没有。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位看似狂妄不羁实则胸有成竹的人所说的并非阴谋诡计,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唯一让众人感到惊讶的除了面前之人大大方方的讲出了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就是对方说话的语气居然变得郑重了。 令帝国贵族们困惑不已的是,杰罗奥德拉背后那错综复杂的运行逻辑,以及在典狱长兄弟卓越的管理下,它从最初的一超多强、四分五裂之局转变成为了一个团结一致的整体。 在此局势下,典狱长兄弟巧妙地将所有利益分割成小块,曾经,杰罗奥德拉的权力并非仅仅由典狱长家族独享,其他扎根于此的家族也多少掌握着一些权力。然而,随着这两位兄弟的横空出世,他们通过利益交换和收购兼并,逐渐掌控了全部的控制权。当然,还有一些人在建立初期便拥有原始权限,这部分不在他们的掌控范围之内。 于是乎,在利益的纠葛和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些人的命运已然和杰罗奥德拉紧密地交织在一起,犹如登上了一艘被命名为杰罗奥德拉的战船。正常来说,无需典狱长亲自下令,这些家族的成员便已深刻了解到自己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然而,帝国的贵族们仅仅将目光聚焦在那位年轻却实力超群的兄长身上,却对那个智谋过人、天赋毫不逊色的弟弟视若无睹。假如说哥哥所擅长的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阴谋诡计,那么弟弟则更倾向于孤注一掷,用强大的武力直白地告诉你:“这就是我的阳谋,不听从我的命令,你只有死路一条。” 二人的权谋不止如此,在利益的收买之下,这些人同样是心甘情愿的,不然只用大棒可没办法压服这些人。 在兄弟二人的权谋较量之中,杰罗奥德拉完完全全成为了典狱长家族的囊中之物。不仅如此,他们还成功地将所有家族以及那些来自帝国后续派遣而来的人塑造成宛如手下甚至家仆一般的角色,此乃真正的权术手段。 所以这些家族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按照着那个典狱长的弟弟所指的方向行动,没有丝毫的反对,甚至没有一个家族胆敢在这时浑水摸鱼。 第156章 谋算艰险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几位四阶强者之间的混战所产生的强烈波动,根本无法逃过同为三阶实力的红轩感知。毕竟,那种异常巨大的能量波动,即使双方都有所克制,职业者们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和即将爆发的能量冲动。 此时此刻,对于红轩来说,这无疑是最佳时机。他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环境,心中暗自盘算。目前,唯一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便是那几个二阶敌人。要想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悄然无声地侵入阵法,并成功留下子虫,而不引起任何一方的警觉,几乎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然而,就在这时,那几位四阶强者的战斗犹如一场及时雨般降临,给他带来了难得的机遇。强大的战斗波动,不仅吸引了那些二阶敌人的注意力,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这种强大的波动,难道真的是来自四阶强者吗?”一个人低声嘟囔道,但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然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人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语:“别胡言乱语!”毕竟在这样紧张的时刻,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带来无法预估的后果。在这种节骨眼上,说话必须谨慎小心,因为一旦说错话,不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还可能会被别人扣上扰乱军心的罪名。 此时此刻,红轩默默地退缩到角落里,并不想卷入这几个人的对话之中。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入侵那个阵法。如今,那几个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三阶强者已经离开了现场,而那些二阶高手也正全神贯注于眼前激烈的战斗。如此一来,如果没有人特别留意他这边的动静,那么他使用天残尸手突破阵法的成功率将会大幅提升。 “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化身,身化痛苦…” 他慢慢地将沾满鲜血的手伸到了那个阵法之中,猩红的光芒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血腥与暴力。眼前的这个阵法,就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轻易地撕裂出了一个小口。显然,这个阵法并不是核心处那种最为高深莫测的存在,要想突破那道防线,恐怕至少需要四阶的强大攻击才能有望成功。 然而,他并不需要做到这一步。只要让子虫把这里当作标记,然后利用那个核心来完成祭祀仪式即可。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染满鲜血的手缓缓伸进阵法的光幕内部,并轻轻搅动起来。 \"咔嚓!\" 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在红轩的耳畔响起,宛如玻璃破裂的瞬间。然而,这声音并未引起任何人的警觉。因为他早已运用特殊手段,将周围的小片空间变得如同真空一般寂静无声,彻底阻断了声音的传播路径。 这光幕在受到攻击之后立马就要传递出警报,但红轩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些?封锁这片空间不仅仅只是为了让声音传播不出去,更多的是用他这血手强行侵入阵法的一部分权限,随后主动的用这个阵法开启一个小口。甚至只需要一个指头大小就行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光幕遭受攻击后果然没有触发防御系统,然而,在经历过自我修复之后,原本如拳头般大小的裂口竟逐渐收缩,转眼间已变成仅有一指宽的狭窄缝隙。 此刻,红轩一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那几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一颗拇指指节大小、闪烁着银光的球体塞进了那个细小的光幕缺口之中。 当这些银色球体触及地面时,它们瞬间变成无数颗米粒般微小的虫子。这些虫子仿佛早已接收到某种指令似的,迅速散布至光幕背后的广阔空间。然而,它们并未深入阵法内部,反而环绕着光幕的边缘开始分散开来,宛如在一幅巨大的地图上勾勒出一道醒目的红色圆圈。 看到那些子虫成功的散播了出去,且并没有被这个阵法的自检系统发现时,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他轻轻的勾动起眉心中的光点,向着亚伯拉罕报告任务已经完成。 “还真是有惊无险,那接下来我就不奉陪了,早些与居士汇合吧。” 他的身躯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变得透明,宛如幻影般融入身旁的阴影里。接着,他在隐匿状态下飞速移动,即使是专业人士在此刻,也因那几个强大的能量爆发点分散注意力,完全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风驰电掣般冲向目标地点,与此同时,阵法内的心血如泉涌般源源不绝地流淌出来。几个至为关键的节点也开始缓缓散发出血红色光芒,如果此时有人能够俯瞰全局,便会惊讶地发现整个杰罗奥德拉地区已有十之七八的范围逐渐被红光笼罩。这些红光大多集中在地下排水道系统,但有些却隐藏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 还有部分红光竟然悬浮在半空中,显然这是特殊的空间领域,连魔窟也未能幸免,亚伯拉汉与红轩,他们用着极为简陋的资源,身处常人绝对无法摆脱这困境,就这么不声不响之间由猎物转变为了猎人。 微光虫看起来如此之强大,但实际上它们的战斗力还真不一定比蚂蚁要强,就连习性都没有食肉这一项,脑肉虫看起来如此强大,甚至能够在无意识之间让人变成傀儡。但制作的代价却是用三阶的精神永久损伤换来的。 他们用着极为简单的炼金物,用着不择手段的决心,就这样掀翻了这一座有着几百年历史,从未有人能够逃出,号称绝望之狱的杰洛奥德拉。 而现如今奔走出逃的红轩与坐在阵法中央的亚伯拉罕展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他们绝对不是这场舞台的配角,他们是一切的变数,同时更是这其中的焦点。然而正如电影最后才会出现的幕后黑手一样,哪怕在这时也极少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157章 献祭开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此刻亚伯拉罕端坐在阵法之中,他的血液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复杂的图案。他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盘起双腿,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木盒。 木盒闪烁着金紫色的微弱光芒,随着亚伯拉罕的轻轻触摸,它迅速缩小至手掌大小。这个木盒所使用的材料显然非同寻常,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对其进行详细介绍了。亚伯拉罕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盒子,并随手将它丢弃一旁,因为真正重要的是里面那颗正在流淌着岩浆的心脏。 这颗心脏便是传说中的熔岩巨人之心,自从离开木盒后,它竟然再次膨胀起来,变得如同普通人的心脏一般大小。然而,与其说它像一颗真实的心脏,不如说它更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只是外形酷似心脏而已。 面对如此珍贵且蕴含强大力量的物品,亚伯拉罕却视若无睹。他毫不畏惧地将熔岩巨人之心按在面前的阵法下,让它慢慢与身下的阵法融为一体。尽管那颗心脏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和炽热高温,他依然坚定地执行着这一动作,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他不知道这阵法究竟该怎么高效的运用,但很显然他知道怎么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些能量融合在阵法之中。 血色符纸与熔岩之心缓缓融合,而他身下的阵法也开始爆发出极强的温度,那些鲜血在此刻也仿佛化为了滚烫的岩浆。 就在刚才他已经知道了红轩完美的完成了他的任务,而哪怕红轩不用那个光点联系他,此刻端坐于阵法之上的他已经能够看到所有的节点了。 亚伯拉罕在此刻全神贯注,没有任何东西没有打扰到他,因为在此刻,这将关系到他的全部。 “有些激动啊,几乎献祭了杰罗奥德拉的一切,这会造就怎样的怪物呢?” 亚伯拉罕舔舐着自己那因体温上升而变得异常干燥的嘴唇,他深知,此时此刻,自己已然伫立于成功的悬崖峭壁之上,仅差一步便能登顶。 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在涌动。阵法逐渐显现出清晰的轮廓,那些鲜艳如血的红色节点亦愈发闪耀夺目。尽管无法直接从这些节点中洞悉具体发生何事,但亚伯拉罕坚信,透过它们,定能看到那些人满脸惊愕与惶恐的神情。 此刻,他豪情满怀、壮志凌云!长久以来,在这座牢狱之中,他受尽凌辱,被人像狗一般对待,遭人践踏,甚至连平凡之人也敢凌驾于他之上。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他即将给予那些自视甚高者沉重一击——来自一个疯子的猛拳,更是出自恶魔之手的重击!他要让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 他脚下的阵法就是他的杰作,那些阵法的脉络中勾勒着无数的冤魂,仿佛要打开地狱之门,而那些猩红色的节点正在不断的献祭那些无法逃脱以及任何能够提供能量的生物,无论是什么。 在魔窟的封魔之地内,一片混沌黑暗之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抹鲜艳夺目的红光。它犹如燃烧的火焰,划破了这片灰色与黑色交织的领域。 在那巨大的十字架上,原本浑浑噩噩、静待无尽封印的恶魔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那散发着红光的小虫子。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困惑不解,但很快,他们将为自己的无知付出沉重的代价。 就在一瞬间,这些恶魔的肉体突然间被献祭殆尽,封魔钉也失去力量,无力地从十字架上倒下。恶魔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而那只闪烁着红光的小虫却在不断扩张,渐渐覆盖了整个封魔之地。 当这红光弥漫至每一个角落时,这些自视强大的恶魔方才惊觉,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灰烬般的虫子,早已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封魔之地。 “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 一个遍体鳞伤、浑身鲜血淋漓的恶魔,口中喃喃自语着,他那残破不堪的身躯正在不断地崩裂瓦解之中。直到束缚着他的封魔钉掉落在地时,他才终于恢复了一丝自我意识,并获得了开口说话的机会。然而,他所见到的景象却令他心如刀绞——无数和他一样遭受重创的同胞们,他们的肉身也都纷纷崩坏,即将再次被打入无尽的地狱深渊之中。 这些同胞们好不容易回归了物质世界,就连人都没有杀上几千个,就这样被圣光教会封印了至少几百年,而现在他们又要一事无成的回归地狱位面,到时候不知有多少的恶魔会嘲笑他们,这群人甚至会引起其他大恶魔的脾气,将他们划为懦夫的行列。 \"这是一场献祭仪式啊!有人想要牺牲我们这些可怜虫,来换取某个强大存在的回归!\" 身旁恶魔的呼喊声让刚刚苏醒过来的恶魔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同时也让他猛然意识到眼前这道诡异的红光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急忙转身询问身旁那位同样肉身濒临崩溃的恶魔:\"这里到底封印了多少我们的同胞啊?\" 听到这个问题,那个恶魔先是一愣,随即便开始扫视四周那些密密麻麻的十字架。经过一番估算后,他语气不太肯定地回答道:\"恐怕没有上千个吧……\" 然而另一个恶魔却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说道:\"至少得有好几千个呢……\" “上千的同胞?究竟是谁展开的献祭?” 此刻两位恶魔没有再去想着什么回归地狱之后被嘲笑的画面了。这两个幸运的恶魔还有着最后的几个瞬间能够看着这一切。突然闪现的红光,无数银色小虫子的崩解换来的是一个强大的献祭仪式,他们就如同生计的深处一样,被轻而易举的献祭给了一个强大的存在。 “还不如去问这样的献祭究竟召唤出怎样的存在…” 两个恶魔的话都没有说完,他们也随着他们的同胞被放逐回了地狱。 第158章 神明眼界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无数的恶魔都化为血红色的光幕融入到了这阵法之中,这些恶魔每一只放在外面都是能掀起一场灾难的恐怖存在,然而到这里却只是这场献祭的祭品罢了。 封魔之地,这片区域的存在时间远比杰罗奥德拉还要悠久,而之所以封魔之地与杰罗奥德拉处在同一片空间,是因为这片地方封印了太多的恶魔,如果要防止恶魔逃窜的话,那就只能用更大的空间限制住,而杰洛奥德拉这一个本身就能称得上是神器的监狱就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在这片神秘而广袤的地域之中,被封禁的恶魔们皆源自于整个东部辽阔无垠的大平原,更令人惊愕的是,竟然还有些恶魔远自摩罗之地以及北龙雪境等地,历经种种艰难险阻,穿越层层封印,最终被传送到此地的总部。 至于这些被困于封魔之地的恶魔究竟耗费了圣光教会多长时间去处理,无人能确切知晓。然而,可以明确的一点是,恶魔这种奇特的生物,在普通人甚或是普通职业者的心目中,都如同神话般遥不可及。 通常情况下,这些恶魔只会出现在那些恶魔教派亦或邪教的召唤仪式当中。而一般的恶魔若试图不借助召唤之力便直接从恶魔领域跨入现实世界,那这个恶魔就绝对不普通。 而现如今这群强大的魔法生物,这群圣光教会不知耗费多少年才封印下来的恶魔们就这样被当做了祭品。 而且这些恶魔因为献祭重归了恶魔领域,这就代表着他们能够重新响应召唤,回归现世,这个举动会引发多大的乱子,没人能够说清楚,但至少有一点能够确定之后的那些邪教绝对会泛滥猖獗。 说不定这个行为之后所带来的后果不比诺恩多出了一位五阶要差多少。 那两个幸运儿恶魔在自己也即将化为祭品之前,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都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然而,他们的眼神中除了幸灾乐祸之外,更多的是快感、激动以及震惊。这些恶魔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展开献祭的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自己是怎样的存在,或许比人类还要清楚得多。 就在这时,有一些恶魔在短暂的时间里恢复了部分力量,试图反抗。但令他们绝望的是,他们的努力在顷刻间就被那道红光所炼化。这神器级别的威力,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些三阶恶魔的能力范围,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 神圣山脉 这座山脉位于诺恩帝国的最东部,同时也是东部大平原的最东部,再往东走就直接到海边了,这里常年以来被神圣的光华笼罩,但同时极端的环境又让那些朝圣者们望而却步,对于职业者而言,踏上朝着神圣山脉前进的朝圣之旅无疑是一次严峻的考验;然而,对于并非职业者的普通圣职人员来说,企图前往此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在职业者的领域内,神圣山脉的声名丝毫不比龙脊山脉逊色,甚至更为显赫。但在凡俗世间,神圣山脉却被赋予了诸如“神国”之类的尊称。 倘若失去了信仰以及那些奇异的霞光庇佑,神圣山脉实际上不过是一片毫无生气的苦难之境。相比之下,即便是黑暗森林这样的地方,也充斥着数不清的魔兽。然而,如果没有圣光殿堂所散发的圣光,那么神圣山脉将会一无所有。 所谓的圣光殿堂,亦即通常所说的圣光教会总部,正坐落于这片山脉之中。每当旭日东升之际,它便洒下万丈光芒;而当夕阳西下之时,它依然照亮着整座神圣山脉,使得这里终年沐浴在光明之中,免受黑夜的侵蚀。 正是这些光芒带来了各种各样的魔法生物,传说中的狮鹫以及那看起来完全是由光芒构成的奇怪生物。 而就在此时此刻,在最为宏伟壮丽、气势磅礴的殿堂之中,一道人影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只见他端坐在如同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座位上,而这座位竟然直接连通了整座殿堂的墙壁。 这显然不能被称作王座,因为在这座位上面铭刻着圣光大导师独有的印记,同时还刻着象征神明之眼的神秘符号。 “封魔之地……失去联系了?” 与那个圣光侍从无脸人有些相似的是,这个人身披一袭黑色长袍,但他的整个脸部却宛如一团耀眼的光芒。如果有普通人试图凝视那团光芒,就会惊讶地发现它不停地变幻出无数张不同的面孔。 他的声音带着一些疑惑,然而那音质却像是由无数轰鸣声强行组合在一起时的样子,如果非要类比,这声音像是那种大钟的声音。 这道人影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仿佛时间对他失去了意义,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许久许久,久到令人难以想象。哪怕刚才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也未能让他从王座上挪动分毫。 然而,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么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原本凝固不动的光芒开始闪烁跳跃起来。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如飓风般席卷整个大殿,紧接着,无数散发着神秘光辉的“神明之眼”逐渐显现出来。 这些所谓的“神明之眼”,其形态完全超越了普通人对于眼睛的认知范畴。它们有的像一把把凌厉的光枪,有的则如同一片片轻柔的羽毛。看起来,神明之眼具体呈现何种模样似乎并无规律可循,显得格外奇异。或许,对于神明来说,眼睛的外形并不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圣光大导师一般不在常人的面前露面,甚至很多时候连那些原本都处于在圣光殿堂的人都没办法见到这位神秘的大导师。 有传言称到了圣光大导师这个级别,他们的肉身与灵魂就属于圣光之神了,所以在不必要时他们不会行动,虽说圣光教会的内部可能还有着其他的比大导师强大的存在。可现如今站在台面上的就只有他。 “吾祈求万能的圣光之神,祈求祂降下神明的眼界。” 第159章 一场乌云带来的影响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无数的神明之眼接到了命令后,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一般,正准备向四面八方散去。然而,就在这座最为宏伟壮丽的殿堂之外,一个身着灰色长袍、头发灰白的男子却缓缓地踏上了台阶。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迈出一步,周围都会泛起一层薄薄的云雾。这些云雾如同轻烟般缭绕着他的身体,使得他看起来宛如从仙境降临的仙人。更令人惊奇的是,随着他逐渐靠近那座殿堂,雨珠竟然开始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要知道,在这片神圣的山脉之上,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渐渐地,随着男子不断攀登台阶,雨珠的降落变得愈发密集。它们如珠帘般串串坠落,打湿了地面,甚至在神圣山脉上形成了一片浓密的乌云。这奇异的景象让所有目睹之人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因为在他们从小到大的记忆中,神圣山脉一直都是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的地方,从未出现过除了晴天以外的任何天气变化,然而现在这乌云居然要将太阳给遮住了。 “是谁?这是有人在挑衅吗?” 无数在修行中的人被迫打断,然而当他们从修行状态中退出时看到的第一眼却并非是他们印象中的万里晴空。而是漫天的乌云。 而有些倒霉蛋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刻,却突然被这场乌云打断了圣光的供起而导致失败。甚至有的口吐鲜血。 那些人在看到这些乌云时变得震惊无比,然而一时之间居然解释不出来这到底是天气的变化还是出现了意外,又或者是有强敌正在挑衅。 “这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燃灯导师,请允许我们出去,将这亵渎神明的东西付之一炬吧!” “没错,这种邪恶之物简直就是对神明大人的公然挑衅!如果需要,我们愿意即刻化身为烛火,听从圣光的指引,将这些肮脏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 面对如此重大的事件,职业者们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在众多身影之中,那些身着鲜艳的红色长袍、袍上绣着精致烛台图案的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纷纷用面罩遮住面容,只留下象征着神圣的圣光图案。毫无疑问,这些人正是圣火庭的成员。 这些来自圣火庭的人们,一开口便犹如火山喷发般,充满了激进言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更有甚者,一些狂热分子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准备以自我引爆的方式,化身为熊熊烛火,将那些显然不属于正常乌云范畴的亵渎之物彻底焚烧殆尽。这种行为,无疑完美契合了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 如果说圣骑士团和教卫军是圣光教会中战争力量的最强象征,那么圣火庭则是一个专注于恶魔及职业者相关事务的特殊部门。有趣的是,就如同圣光大导师这个称谓一样,他们同样将圣火庭的实际领导者尊称为大导师。而且,他们所秉持的风格可以说是独树一帜——牺牲自我,化作油灯中的燃油,持续支撑着火焰燃烧不止。 而他们如此坚定信仰的核心教义便是:火焰亦是圣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原因无他,火焰能够熊熊燃烧,带来光明和温暖;它亦能将邪恶焚尽,让世间万物得到净化。正因如此,火焰被赋予了“圣火”这样崇高的称谓。 然而,有趣的是位于神圣山脉之上的圣光殿堂。与他们在尘世间的那些教会组织大相径庭,这里的机构设置更为复杂,大致可划分为四个部门:裁判庭负责审判言论激进的异端或者执行暗杀,圣火庭专注于对抗异端和恶魔,圣骑士团肩负保卫和征战的重任,而苦修者则以修行为主。每个部门各司其职,共同维系着这个古老的教派。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里更像一个独立的国度,自给自足,秩序井然。 在这些部门当中,圣火庭显得尤为特殊。他们对待异端和恶魔的态度异常激进,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留情。尽管他们对于异端的定义并不十分清晰明确,但只要被他们视为异端,就会遭到坚决彻底的打击,绝无容忍余地。这种铁腕手段,既彰显出他们对正义的执着追求,同时也折射出他们对邪恶的深恶痛绝。在圣火庭的眼中,任何威胁到圣光的存在,都必须被铲除,哪怕付出巨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在此刻,他们之中那位备受尊敬、地位尊崇的大导师竟然下达了一道令人困惑不解的命令:原地待命!严禁轻举妄动!更过分的是,连门也不许出,仿佛要将他们与这片乌云彻底隔绝开来。 与圣火庭如出一辙的是,裁判庭和骑士团也纷纷采取了同样的立场。然而,竟无人对他们的这种态度提出丝毫质疑,更不敢妄言他们在对抗邪恶时有所退缩。究其原因,无非是若真有人胆敢产生这样的想法并公之于众,那么第二天必然会遭到裁判庭的严厉警告。 至于这警告会不会要了他们的命,那就不一定了,得看言论是否极端。 然而在私底下,这乌云却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一般,扰乱了这原本秩序井然、甚至已经独立运行了许久的圣殿。渐渐地,有人开始在私下里窃窃私语,而这些声音仿佛瘟疫一般迅速传播开来。与此同时,在山脚下的俗世中,无数的凡人目睹着天空中的乌云,他们纷纷跪下身子,仿佛面对着无法抵御的天灾,只能用最虔诚的方式向其屈服。 当然,得知真相的并不止燃灯导师这样的大人物。还有一些人,他们凭借着对古籍的深入研究和敏锐洞察力,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将它们与眼前的乌云联系起来。经过一番思索和推理,他们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这个答案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第160章 汤姆森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无数道目光都注视着那个灰色人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遮盖,肆无忌惮,就在这最为神圣的地方行云布雾,而他每一次走过周围就会散发出片片乌云,甚至那些由他身体散播出的阴云中还孕育着闪电。 而他的身后那套披风就如同他的影子一样不断的拉长,从他踏上第一个台阶起,这披风就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一直跟随着他,从他踏过的第一道台阶,直到这台阶的尽头。 而在这无尽由白玉构成的台阶之中,三道人影注视着这那不断踏上台阶的灰色人影,而从他们的动作也能看出他们现在是处于戒备状态的,他们十分忌惮那灰色的人影,但同时又不想让他登上那殿堂。 他们同样站在那白玉台阶上,守卫着这通往圣光殿堂的道路,如果那道人影再做出什么亵渎之事,那他们将毫不留情。 然而,那一头灰色头发其实长相英俊的男人在走到他们面前时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还用手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气,那些水珠被他从头发上甩落的一刻,无边的乌云就开始降下细雨。 一瞬之间原本没有任何照明设施,也终年白昼的圣光教派被乌云笼罩,细雨滴滴滴落在地面上。 当然圣光教会也不是没有办法,在这些雨珠滴落在地面几秒后就被蒸发掉了,且圣光教会的阵法发动,这玩意儿不像杰罗奥特拉的那么人性化,当触发的那一刻,无数光束触发,整片乌云都被直接击碎,甚至是物理层面与精神层面的毁灭。 而当乌云被击碎之后,原本在神圣山脉脚下跪拜着的人们祈祷的更为真诚了,因为他们相信肯定是有神明出手帮助他们度过了这场危机。 然而这片乌云是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千百年来这里的民众早已习惯了无暗无灾害的生活,而在此刻突然出现了一片阴云,自然是让他们多出了那么一丝的恐惧,而这恐惧虽然难以结出果实,但也足够让人恶心。 所以这相当于是对于圣光教会的正面挑衅。 三人中脾气最暴躁的燃灯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头发都要炸了,而圣骑士长也是面色沉郁,提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裁判庭的大导师则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脸凝重。 然而那个人影却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轻松地笑着挥了挥手,向他们打着招呼:“哦,小燃灯啊,还有小骑士和小审判官,真是好久不见呐!” 这三道人影竟然是圣骑士长、燃灯导师以及裁判庭的大导师!此时,尽管他们的神情各异,但眼神深处都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这种复杂情感既包含着深深的仇恨,又充满了解不开的疑惑。 裁判庭的大导师全身被厚重的衣物紧紧包裹着,让人无法分辨出其性别。此外,他还戴着一副面具,将面容完全遮盖起来。此刻他手中的武器直直地指向前方,声音冰冷地说道:“汤姆森,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有胆量回来!” 那雨水落在燃灯的身上冒出了点点的蒸汽,对他而言,这雨水就是污浊的亵渎之物,自然要将其蒸发殆尽,温度不断升高,仿佛在燃灯体内孕育着一座火山,而这火山在此刻积蓄着力量将要爆发而出。 圣骑士长在叹息一声之后,同样目光坚定的拔出了自己的骑士剑,下一刻洁白的双翼从他的肩膀中长出,此刻的他犹如神明代行于人间,行使审判之权的天使。 三人气势全面爆发,然而如此强大的威压却并没有让那台阶产生龟裂,一是因为那台阶足够坚硬,二是因为在他们的面前那个男人。 那灰色男人依旧是笑着,仿佛在他的眼里那三人始终是孩童一般幼稚:“就这么不欢迎我吗?这可真让我感到伤心啊。” 燃灯的白须在此刻彻底变为了红色,甚至都已经灼烧了起来,他愤怒的大吼:“你这个叛徒,你这个亵渎之人胆敢回来就算了,居然胆敢对神圣山脉做出如此亵渎之事!” 越说越气,越说越感到愤怒,他整个人都被火焰点燃,而这火焰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元素之火,更是他这个人的精神之火,正是因为他的信念和他的做事方法才让这团火如此旺盛。他立马冲上前去,哪怕面前的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哪怕就算是他全力自爆,也只能伤他分毫那也无所谓。 另外二人并没有阻止燃灯的行为,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燃灯他们两人在一时之间也拉不住。 那灰发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呐,就说你这暴脾气,在这里炸了的话,难道不怕把你这地板都烧黑吗?” 下一瞬,一团小小的阴云便飘在燃灯的头上。几滴雨珠打下来,燃灯身上的火焰骤然间熄灭。 “你们拦不住我的,要是再挡我的路的话,我就只能请你们下去了。” 那男人的话语中带着一股狂气,面前的三人就像是幼童一般幼稚,而他的实力如果比这四阶还强的话,那便只能是那个等级了。 下一瞬间,天空中的乌云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道巨大的黑手从云后伸了出来!这只黑手如同山峰一般巨大,带着无尽的威压和力量,猛然一挥,朝着三人狠狠地拍了下来! 三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直接击落。他们仿佛失去了控制,笔直地从殿堂坠向山下,甚至连一丝惊呼声都来不及发出。 “什么?”三人同时发出惊愕的呼声,但此时他们的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卷入了下方的黑暗之中。 几千米的高空,对他们这样实力高强的人来说,即使不用任何技巧,仅凭肉身硬抗自由落体的冲击,也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问题在于,他们从山巅跌落的这一幕,恰好被不止一个人目睹到了。 第161章 天气之主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汤姆森,一步步稳稳地踏上台阶。每一步都充满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向命运挑战一般。他一步接一步地爬上所有的台阶,最终来到了台阶的尽头——那座封闭着大门的神秘神殿。 他的眼中翻滚着浓密的黑雾,这些黑雾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猛然推开了神殿的大门。汤姆森,这位身披披风、面容英俊的男子,凝视着那位坐在由白色岩石砌成的宝座上的“人”。 “导师,我回来了。”他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进入神殿后,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只剩下一片宁静。然而,端坐在座位上的那个无头身影头顶上的光芒却微微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一股同样强大无比的力量骤然涌现,并迅速转化为一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利剑,以惊人的速度朝汤姆森猛刺过去。 黑雾大手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带着无尽的威压和黑暗气息,与之相对的,则是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同烈日当空,照亮了整个空间。两者相互碰撞,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在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中,一个毫无感情、宛如洪钟一般的声音在汤姆森的耳畔响起:\"你不该叫我导师,天气之主!\" 汤姆森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所谓的神情,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在意。他轻声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您是将我引入职业者之道的人,称您一声导师并不过分吧。\" “您要不还是在那座位上挪挪身子吧?都做了几百年了,您难不成还真想和那石头座位融为一体?” 然而,正是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让现任的大导师火光再次闪烁了几下。他紧紧盯着汤姆森,光芒愈发炽烈,仿佛要燃烧一切。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只是想请您不要插手杰罗奥德拉的事!”伴随着话语声响起,一股强大的黑色雾气从说话者身上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并迅速汇聚成一团,与周围环绕着的圣光形成了鲜明对比。两者相互对峙,散发出的神圣与污浊气息激烈碰撞,一时间竟然难以分辨谁更胜一筹。 此时,说话者肩膀上的光团也开始不停地涌动,仿佛在表达着某种情绪。尽管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但从光团的频率变化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位被称为大导师的人心中充满了不快。 “封魔之地中被封印的恶魔全部被献祭,谁也无法预测这将会引发怎样的灾难。更何况,即使这些恶魔被重新放逐而不会给世界带来混乱,它们本身也是属于圣光的财产,不容他人染指!”大导师的语气越发严厉,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灵魂。 随着话音落下,两人出手之间的波动已愈发的明显,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因为他们的力量而颤抖。然而,这看似激烈的交锋仅仅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如果真正放开手脚,恐怕就连这片宏伟的神殿都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冲击。 面对大导师的质问,对面那人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迎难而上。只见他一边出手抵御着大导师的攻击,一边大声回应道:“是,这些恶魔当然是属于圣光的‘财产’,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那位神明大人还没有对您下达指令,诛灭我这个落日社的异端呢?”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和自信。显然,这样级别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他游刃有余地穿梭于战场之中,仿佛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 与此同时,大导师听到“落日社”这个名字后,出手的力度变得更加强劲了。他一边组织黑雾进行反击,一边仍然不忘对大导师进行劝说:“相信我,贸然出手绝对不会带来好结果的,更何况您的神明大人至今都没有对您下达任何指令啊!” 大导师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语,只是一味地继续出手。然而,对方说的话却在他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按照常理来讲,如果出现如此严重的事情,他所信仰的那位神明大人即便没有提前发出警告,也至少应该告诉他应该如何去应对才对。可是,就在刚才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故之际,那位神明竟然依旧没有给予他任何启示。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竟敢妄议我们伟大的圣光之神?”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然而语气却并不强烈,这位大导师到现在都没有与汤姆生动真格,就是因为那个神明大人根本就没有反应。 而汤姆森在踏入神殿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自己劝说不住要和这个大导师硬干一架的准备。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导师,此刻仅存有一丝丝人类情感而已,如果他所信仰的神明真地下达命令,即使面对自己最爱的人,这位大导师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推入火坑之中。 “唉,真是令人头疼啊!倘若您执意不肯听从劝告,那我只好冒昧地向您请教一下了。” 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抓了抓头发,表现出一种劝不动就强行拖拽的姿态。这种态度让那位大导师感到颇为无奈,毕竟,尽管面前的此人年纪尚轻,但好歹也是一名五阶强者。要知道,五阶之间的战斗往往持续时间极长,短则数周,长则数月甚至更久,如果没有超过一个月,都可以算是一场快速战斗了。 天气之主,五阶职业,光是这就足以说明其含金量。如果真动起手来,他还真不一定会惧怕那个圣光大导师,哪怕此地是在客场作战,但如果没有神明力量的干涉,圣光大导师哪怕能够占据上风,没几个月也是拿不下他的。 第162章 其中的深意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呐,要是您不愿意的话,我只能与您战上一场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和挑衅,仿佛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坐在他对面的那位大导师是他的熟人,而且一直以来都对他有所不满。 “那就出去!这一次我一定要解决掉你这个异端!”坐在座位上的大导师,他头顶上代替头颅的火苗剧烈地跳动着,似乎在表达着他内心的愤怒。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那宛如洪钟一般的声音,此刻却如同发动机般轰鸣不止。 “哦?我没想到您老人家居然也愿意起身一战啊,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杀了我吗?”灰发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与此同时,他的身后除了滚滚乌云之外,还渐渐闪耀起道道闪电。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率先一步踏出了神殿,盘旋于神圣山脉的上空。而在那上方,乌云开始重新汇聚,并且越来越密集。即便是神圣山脉上的强大阵法再次被催动,也无法完全驱散这些乌云。 “哼!” 随后坐在石座之上的大导师突然间站起身来,他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他的强大与威严。当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座下无数金色光芒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眨眼之间,这些光芒便化作一道道神秘的锁链缠绕在他身上,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这些锁链就被他轻易地挣脱开来。 他猛地向上一蹬,身形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直直地冲向云霄。那一瞬间,他的身影变得无比巨大,宛如一把能够毁灭世界的光矛,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直直地插入了云端。 \"异端!\" 伴随着一声怒吼,光芒直入云霄,乌云中涌现出阵阵闪电和狂暴的风暴。而在另一边,同样有一道耀眼的光芒作为回应。两位五阶强者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他们在这神圣山脉之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对于他们来说,这场战斗或许只是一场轻松的游戏,但在外人看来,这却是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末日之战。 灰色的雾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携带着无尽的威压,朝着对方滚滚而去。同时,闪电与风暴交织在一起,形成无数道代表着自然界最恶劣灾害的攻击,铺天盖地地涌向对手。而另一人则展现出审判之机,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闪耀着寒光的骑士剑和熊熊燃烧的神圣之火,甚至还在背后长出了羽翼,无数的光矛洞穿了乌云,然而乌云又在顷刻之间恢复。 天空中,云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开来,露出了隐藏其中的深邃黑暗。空间也在强大力量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仿佛脆弱的瓷器一般不堪一击。此时,规则不再是束缚,而是成为了他们手中的利器,被肆意挥舞,展现出无尽的威势。 这场五阶强者之间的全力之战,如果发生在地面上,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只需轻轻一挥,无数的城池便会灰飞烟灭,就连神圣山脉也会被轻易地凿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地面上的人们根本无法看清两位五阶强者的战斗细节。他们只能感受到来自空中的威士余波,那种恐怖的压力让他们觉得末日降临,大难临头。此时,阵法全力催动,并不是为了抵御天气之主的攻击,而是仅仅为了防御两人对撞产生的余波。 而之前被击落山崖的几个人,此刻又重新回到了战场。然而,他们回来时那鬼鬼祟祟、小心翼翼飞行的模样,实在是让其他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毕竟,这些人可是亲眼目睹了三位德高望重的四阶强者被击下山崖的惨状,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要是他们几人是一番苦战,或者干脆被全力出手的五阶打到重伤摔落山崖,那所有人还只会感叹一番五界的强大,可像是这样像被拍苍蝇一样随手拍落进山崖,那确实像是对于他们的侮辱了。 此刻的天空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边被浓密的乌云所笼罩,一片阴暗;另一边则是光芒万丈,耀眼夺目。两者相互侵蚀,互不相让,始终难以分出胜负。 裁判庭的大导师在此刻伸手劝住了另外一边想要飞上去直接跟天气之主爆了的那一位燃灯导师,而后者再问他为什么要劝阻时他是这么回应的:“燃灯,这场战斗本来就不是为了分出胜负的。” 燃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原本那如同燃烧着火焰般的虚幻头发此刻也逐渐恢复了正常,但依旧散发着炽热的气息。仅仅是一句善意的提醒,就让这位愤怒无比的老者重新冷静下来并开始思考。他绝不是愚笨之人,因此很快就领悟到了其中的深意。 “老师他……终究还是导师大人的学徒啊。”圣骑士长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将手中紧握的骑士剑收入了空间之中。接着,他同样说出了一句颇具深意的话语:“若是导师未曾与那个叛徒交手,恐怕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行。然而,导师竟然直接从石座上站起身来,那就意味着神明……” 回过神来的燃灯急忙伸出手,打断了骑士长的发言。对于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即可,说破了反而不妥。 站在山巅的三人同时将目光望向天空,然后在那天空之上天气之主与圣光大导师正肆无忌惮的交锋,而在这交战之下,三位在圣光教会近乎是权力顶点的人却各自都在想着些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几人对于这场战斗的实质心知而又肚明,毕竟神圣山脉终究是圣光教会的地盘,五阶传承从来都没有中断过,所以以他们的底蕴,如果一位五阶真的胆子大到要应功胜山,那肯定是惨败收场,而问题是天气之主还真就这么干了。 第163章 杰罗奥德拉陨落。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没有任何人在意这场激战到底是因为何种缘由而爆发,也没人关心那位天气之主究竟对圣光大导师说了什么话语。毕竟,在知晓某些内情的人们眼中,如果这两人确实是由于某个原因才大动干戈,那么最好不要去深究其中的缘由,否则可能会为此丢掉性命。 然而,对于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民众而言,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如同正义与邪恶一般。无论他们出于何种原因动手,似乎都不足为奇。于是,就在无数人的瞩目之下,这场属于五阶强者的战斗,毫无征兆地在神圣山脉之上爆发开来。 要知道,五阶强者若是全力以赴地出手,其引发的震动绝不仅仅局限于整个诺恩帝国。此时此刻,大草原因为缺少五阶强者的坐镇而暂时封闭,但附近的数位隐匿起来的五阶存在却默默地将自身的分身投入到战场之中,前来观看这场精彩纷呈的好戏。 毕竟五阶的战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甚至有些刚刚晋升到五阶的强者们,几十上百年来都没有亲眼目睹过一场五阶之间的对决。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前去观战,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和那位赫赫有名的圣光教会圣光大导师相比,天气之主的名声似乎要稍逊一筹。尽管如此,圣光教会对落日社的称呼一直是“异端”,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天气之主的背景也绝不简单。 毕竟,能够让圣光教会这样庞大的势力的领袖人物对他破口大骂,并称之为“异端”,这至少从某个侧面证明了天气之主同样引起了圣光教会的高度关注。或许,这个组织身上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特殊能力,才会让圣光教会如此重视。 而这仅仅只是献祭了那些封魔之地的恶魔所带来的影响,将目光重新投回杰洛奥德拉,就能知道当时的场面。 遮天蔽日的红光突兀地涌现,仿佛来自无尽虚空深处,令人摸不着头脑。它在吞噬完魔窟中的所有恶魔后,变得愈发狂暴肆虐。无论是何种能量,还是蕴含魔力的物品,都会被它毫不客气地接纳。甚至,它直接扎根进了杰罗奥德拉的封魔之阵里。 没有人能确定这些红光何时开始扎根于杰罗奥德拉,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算是正在与典狱长激战的那位金发男子也不例外。毕竟,身为典狱长的谢拉科夫在封魔之地刚出现异常波动时便有所察觉。然而,他未曾料到这一切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杰洛奥德拉就已被红光淹没。 “这究竟是什么?” 停下战斗的典狱长有些失神的看着这一切,他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对这片熟悉的土地如此之陌生,因为这些红光不知从何处,甚至连他这个典狱长都没有察觉,就这样像是偷天换日一样扎根于这一座已经被他们经营了几百年的监狱。 反应过来后的他疯狂的想要使用自己的权柄,哪怕是放出这一部分的红光也好,但是已经太迟了,当红光吞噬掉那些恶魔的那一刻壮大了它已经无人可挡,更何况此刻的红光早已与封魔之阵融为一体,彼此毫不分离。 当一切都变成无用功之后,他失魂落魄的跪倒在地,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这回天乏术,他没办法欺骗自己,正是因为他敏锐的头脑让他无法面对这个现实,那就是他将是这杰罗奥德拉最后一任典狱长,而这座监狱将葬送于他手。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但典狱长的心中明白的很,当杰罗奥德拉所有蕴含魔力的物品甚至是阵法都被摧毁之后,先不说这究竟会带来什么,但杰洛奥德拉绝对会因此而毁灭。 这座犹如瑰宝一般、自身宛如神器般存在的传奇监狱,即将变成历史,但此刻却没有任何人抒发对它的感慨。金发男人同样目睹了这一幕,他突然间毫无征兆地转过身去,用一种混杂着复杂情绪、奇特感觉和惊讶神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大骑士说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手段吗?既然早就拥有如此厉害的手段,为何还要特意把我召唤回来呢?” 金发男人之所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完全是因为内心的极度震惊所致。毕竟,仅仅只是对方的一名典狱长,就足以令他全力以赴应对,而且对方在果断决绝方面更是让他不禁连连称赞。然而,就在他都陷入苦战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整座杰罗奥德拉竟然眨眼之间就被摧毁了!不仅如此,这种毁灭方式居然还类似于某种献祭行为,这怎能不让他惊愕万分呢? 大骑士同样呆愣在原地,甚至连手中的药品都没有抓稳,他有些恍惚,最后有些不确定的说了一句:“我说的…后手…是智慧教派的人预言的。” 金发男人嘴角抽动,还真是一个既敷衍又无懈可击的解释,预言这种东西既不负责任又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身后的他说:“这个红光按照波动来看应该是某种献祭,你还是赶紧抓紧我吧,等这里的空间开始下沉时我们就走,不然的话就只能和杰罗奥德拉一样下沉在空间深处了。” 杰罗奥特拉的本身是处于异空间之中的,所以当所有存在的根基都被抹除之后,它自然会下沉,最终化为这片空间的养料。在这里拖的越久就越可能被当做它的陪葬。 然而大骑士同样是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这所谓的变数居然如此之震撼,仅仅只是红包覆盖而过,强大的气息席卷。那些魔力和能量,甚至于整个阵法都在顷刻之间消散。 “这是哪个强者出的手,不会是六阶吧?” 大骑士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荒诞,理论上来说能够短时间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六阶,因为在杰罗奥德拉的全力防御之下,只有这种级别才可能做到短时间内偷天换日。 第164章 最后的补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大骑士显然对那位红轩有所了解,因此,在短暂的惊愕得无法言语之后,他立刻联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他暗自思忖道:\"难道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祭司所带来的一切吗?\" 那漫天的红光和旁边金发男人所推断出的献祭仪式,再加上眼前所见的情景,似乎整个杰罗奥德拉的阵法都已被献祭掉了。至于封魔之地是否也受到了影响,目前尚不得而知。 \"这种力量实在太过危险了,那个疯子……\" 大骑士此刻甚至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但内心深处却对红轩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如果说之前仅仅是因为红轩的神秘而心生警惕,那么当那诡异的红光出现的瞬间,这份忌惮已然转化成了对其实力的恐惧。他不禁设想,如果尤里卡的某座城市遭受到这样的重创,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将会造就出怎样的怪物?\" 大骑士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金发男人则收回了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无法判断,但杰罗奥德拉如果全被献祭的话,召唤的东西绝对要比普通的四阶强的多。” 金发男人的话更让人生出一种恐惧,这个红光不止破坏了杰罗奥德拉这座号称不破之魔狱的传奇监狱,居然还以这种蛮横的姿态将其作为了祭品? 甚至让人在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荒诞的可能,那就是这难不成会献祭出一个五阶的怪物吗? 大骑士在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待到回到尤里卡王庭时一定要说服陛下关注这个祭司,这个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甚至对方的疯狂也足够让他们忌惮。而且对方的行事方式比那些部落的祭司还要诡异,甚至像是邪教。 在场的几个人心中都浮现出了这种可能性,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下定论,甚至连深入思考都不敢。毕竟,五阶和四阶之间的差距已经不能用鸿沟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天渊之别。 \"快点离开这里吧!再拖延下去,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他那双锐利的鹰眼不停地转动着,但明显并不是在注视那道诡异的红光,而是在黑暗中寻找着那道显得格外突出的光束:\"又是一名四阶强者,应该是属于圣光教会的。你认识他吗?\" \"竟然还有一位四阶强者吗?如果他没有出手,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谁。\"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对圣光教会居然隐藏着如此强大的四阶强者感到非常惊讶。然而此时此刻,面对杰罗奥德拉即将毁灭的巨大危机,相比之下,他们隐藏一位四阶强者的举动竟然显得不再那么令人震惊了。 大骑士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小心翼翼地怀抱着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龙女。此时的龙女身体已大致恢复,但她的灵魂无疑受到了严重影响。毕竟,她经历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再加上液态梦境以近乎滥用的方式强行注入体内,即使拥有巨龙般坚韧的身躯,也难以避免出现问题。 \"我们走吧。\" 金发男人又凝视了一眼那翻涌的红光。那些红光仿佛正在隐约间形成一扇门户,谁也无法预测这扇门后究竟会孕育出怎样的灾难。但至少目前来看,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 “等等!” 这声音要求金发男人停下,但他却不为所动,人就批出一件展开了附近的空间,准备带着大骑士一同撤离。然而典狱长在此刻却披头散发,疯狂的冲到了他面前。 “你不能走!” 金发男人看着典狱长,而此刻的典狱长除了心存死志之外,身上还有着一股特殊的信念,这信念很特殊,但却勾起了这金发男人的一抹回忆,所以他嘴唇微动:“为什么?” 典狱长此刻心急如焚,但在口吐鲜血后,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您可是传说中的塑正之剑啊!根据传闻所讲,您的主人尤里卡曾经和诺恩立下过约定,如果诺恩的子子孙孙当中出现了昏庸无道或者犯下大错的人,那么就将由您来对其进行审判。” 听到这话,那位金发男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而就在这时,大骑士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急忙伸出手试图阻止这场对话继续下去。可惜的是,他不过是个三阶的存在,在这种场合下根本没有丝毫的话语权。 “倘若那扇门真的被开启,整个诺恩帝国必将陷入一场可怕的灾难之中!这一次,我并非为了自己,我也不敢奢求您能保住杰罗奥德拉的性命。您是塑正之剑,更是属于诺恩帝国的塑正之剑,这个帝国既拥有着诺恩·尤顿,也有着尤里卡·尤顿。所以,我谨以诺恩帝国功勋贵族的身份请求您,请跟我一起去封锁那扇门吧!” “您不能这样做!如果您…” “够了!” 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大骑士被金发男人打断,他直面了那一双黄金之眸,冷汗直流。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然而在看向典狱长时却多了那么一分赞赏:“我会把你和龙女送走的,出去之后就自己想办法,我不相信你们会有所准备。” 大骑士在此刻被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个典狱长居然在此刻仍旧敢争取这位金发男人,这还是刚才正与他打的正酣的仇敌。 “告诉我你的名字。” “谢拉科夫·科索伦。” 听到这个名字后,金发男人的脸上开始出现回忆之色,随后他有些感慨的说:“科索伦,这个姓氏还真让人怀念啊,就是不知道在你这一辈之后还记得多少关于你先祖的事。” “先祖之事,绝对不敢忘。家族的每一代子弟都要学习这些感受先祖之英勇,正是如此,我愿效仿先祖之志,效忠金之皇帝,一如千百年前先祖追随诺恩一世。” 金发男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愈发带着欣慰,拥有着行刑之手的强大实力仍旧怀有赤子之心,可谓强大。 第165章 典狱长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让塑正之剑欣赏不已的是,典狱长在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后,并没有迷失自我,反而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心甘情愿地追随着一位君主,一路走到黑。他始终坚信这个帝国需要被拯救,而且从心底里认定两国本就应该是一个整体。 “你可知道门后面意味着什么?它究竟献祭了些什么?” 面对金发男人的询问。典狱长的黑眸目光灼灼,他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告诉了最坏的结果:“我知道,封魔之地的所有恶魔被献祭了,至少有几千位三阶恶魔。” 金发男人的眼皮跳动,这个数量再加上整个杰罗奥德拉那召唤出来的无一例外就是五阶了,他正要摇头叹息,结果却一直被典狱长的目光给盯着。 典狱长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眼前这位金发男子的心上。因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诺恩帝国的传承。然而,如今分裂成两块的诺恩帝国,不仅没有恢复往日的辉煌,反而陷入了无尽的争斗之中,甚至已经演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悲哀和无奈。 因此,当眼前的这个典狱长并没有以分裂后的诺恩帝国自居,而是以那个曾经同时拥有诺恩尤顿与尤里卡尤顿的完整帝国来劝说他时,他心中的某个角落仿佛被触动了。同时,这也在提醒他,作为一把被赋予了特殊使命的剑,他的责任不仅仅局限于所谓的尤里卡公国,保护整个诺恩帝国也是他义不容辞的义务。 “你说动我了,不过我并不会为一场无意义的战斗而努力,如果仅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封掉那扇门的。” 塑正之剑说的话十分的理智,显然如果这扇门没有封闭的可能,那么留下来白白损耗性命,那反而是不值得的,在现在这个时候,哪怕是五阶全力赶来也来不及了,一旦这道门被打开,别的后果不知道,但所造成的威力绝对不亚于五阶的权力出手,到那时周围的一切甚至包括于周边的城市都要因此被夷为焦土。 要知道哪怕是那种大型城市,其中城主有的三阶实力都已经极为难得了,那些工事与防御阵法在五阶的攻击面前没有任何的意义。 此时此刻,典狱长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毅然决然的神情,仿佛他已经做好了舍弃一切的准备。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说了出来: “行刑之手,乃是我所开辟的道路。若想从三阶晋升至四阶,就必须在杰洛奥德拉里实现。只要成功,即便没有典狱长的权限,也能够掌控整座杰洛奥德拉。这个职业本身,便是这座监狱的产物。” “如此说来,实际上我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杰洛奥德拉,甚至还能够启动封魔之阵。” 听到这里,那位金发男子不禁心生疑惑,他开口问道:“仅仅依靠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吧?况且,在我的记忆当中,封魔之地应该是传说中圣光教会特意用于封印恶魔的场所才对。” 此时此刻,这位金发男子已经无暇顾及去夸赞眼前之人究竟是何等的天资聪颖、简直是变态!毕竟,一个人能够独自开辟出四阶之路,这已经无法简单地用天赋来解释了。也难怪那位金之皇帝会对他如此重视。然而,当前的形势却异常严峻,让人感到无比紧张。 他他神色平静地解释道:“是的,关于封魔之地,我也进行过深入的探究。在圣光教会完全没有察觉到的状况下,我成功地把它改造成了杰罗奥德拉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我才能够掌控其中的阵法,甚至还能将它们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倘若有圣光教会的人乐意伸出援手,我甚至有足够的信心去控制住封魔钉。” “真厉害啊!但这样做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金发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 他异常冷静,缓缓地说出了那个最为骇人听闻的代价:“其实,这个代价微乎其微。只不过,我的身躯会被封魔钉全部填满,而我的意识则会被重新构建成一个全新的监狱,进而演变成一座崭新的杰洛奥德拉,一座名副其实的封魔之窟罢了。” “…” 他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话语宣布了自己的死亡与牺牲,这仿佛在他的眼里微不足道,四阶,一位世界强者的牺牲本应该波澜壮阔,然而在他的嘴里却像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在面对国家入侵时冲入战场一般,那么的理所当然。 “如果你生在那个时代,我相信我的主人很乐意与你结交,甚至他的哥哥也一样。” 金发男人面色复杂面前的这个堪称天才的年轻人,甚至都不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仅仅只是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就要丢掉自己的性命,并且还丝毫的没有犹豫。那苦修得来的实力。 那不知多少个日夜的努力在此刻被他轻而易举的撇在了一旁,仿佛他个人的一切对于整个大局来说毫不重要,但他本应该是那个最注重于自身最以利益至上的人。 因为他是四阶,这个级别不管放到哪里都受人尊重,更何况他是独自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路,没有前人指导,一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他本会受人尊敬。 他会得到这世界最为奢靡的东西,他能得到几乎是所有的权利,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放弃了自己可能得到的一切,就仅仅只是为了收拾掉这个烂摊子,他本有各种各样的机会逃避这一切,甚至能将这些全部转嫁于那些对于他来说丝毫不重要的平民上。 这句话相当之现实,因为如果有任何一个事例能以十座城池的平民换一个四阶,那他们绝对会欣然接受,因为在这个世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而实力则是最珍贵的。 光以价值衡量的话,他绝对是高昂无比,可他却直接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化为一座监狱。 第166章 执掌塑正之剑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金发男人看着这片空间,而在空间之中有实力的上能勉强在此中挣扎,而没有任何实力的普通人已经沉沦到了空间的深处。 杰罗奥德拉所选择的地方原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对于这些普通之人来说,想要在此地生存下来简直难如登天。他注视着眼前的景象,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你今日牺牲自己,那你的家族将如何延续呢?\" 典狱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轻声回答道:\"我还有一个弟弟,他的手段和实力并不逊色于我。他将会肩负起我的遗志,重新振兴家族。毕竟,如今我们家族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了。\" \"繁衍生息、壮大家族的使命就交给他吧。毕竟,他对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比较感兴趣。\"金发男人听闻此言,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你的弟弟竟然与你实力相当?\" 典狱长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金发男人的表情逐渐变得释然,但内心更多的却是感慨和惊叹:\"你们这对兄弟,每个人都拥有着四阶的强大实力,而且天赋远不止如此。倘若你们生逢一个更好的时代,必定能够取得更为辉煌的成就,走得更远。\"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代了。” 监狱长轻轻摇了摇头,他并不认同金发男人的说法,回望过去只是为了更好的掌握未来,而非是一心留恋于那个时代。 “好,最后一件事,你是否敢以灵魂起誓?你是否敢以荣耀起誓!是否敢以尤里卡与诺恩之名起誓!”金发男人站得笔直,神情庄重,口中念出一段如诗歌般悠扬的誓言。伴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他的身躯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逐渐化作了一把血迹斑斑的长剑。 典狱长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剑身,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黑色的鲜血顺着剑身流淌而下。然而,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高声说道:“吾名为谢拉科夫·科索伦,先祖乃是诺恩之手的行刑官,而吾身为杰洛奥德拉的典狱长,肩负着维护正义和秩序的重任。今以科索伦家族现任族长之名起誓,以神圣之诺恩一世起誓,以尤里卡之名起誓,恳请誓约之神作见证!今日所为,绝非向弱者挥剑,而是为了守护诺恩的和平与安宁。倘若有违此誓,愿承受万世之折磨,灵魂永受煎熬。”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决心和信念。周围的气氛也因为他的誓言变得肃穆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聆听着这庄严的承诺。此刻,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誓言,证明着他的赤诚之心。 塑正之剑能够感受到面前此人强悍的决心,同时又能够以誓约的角度察觉此人说话并无虚假,所以面前的这个典狱长这个以罪恶为手段的典狱长,掌握住了以赤诚之心为刀锋的剑刃。 “哥哥总是需要做出牺牲的,而且相较于我而言,弟弟的性格显然更适合外面那个复杂的世界。只是可怜了他啊,以后恐怕再也无人能够理解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了……”典狱长轻声地笑着,然而其内心深处却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滋味。这种苦涩并非源自于自身即将面临的牺牲,而是源于对弟弟未来命运的担忧与牵挂。 他深知,自己的个性并不适合应对外界的种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尽管他具备足够的能力去应对,并能够采取果断而残忍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但他那颗赤诚之心却无法玩弄那些阴险狡诈的把戏。 然而,他的弟弟则截然不同。作为兄长,他非常了解自己弟弟的为人处世之道——弟弟不仅有能力自如地应对那些卑劣手段,倘若没有人加以约束和监管,弟弟甚至可能会变本加厉。不过,这样的特质恰好能够让弟弟更好地适应外部环境的挑战。 在典狱长的眼中,弟弟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双刃剑,既能伤人,亦易伤己。他希望弟弟能够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发挥出自己的才能,同时又不至于被黑暗所吞噬,然而事实是这个世界永远改变不了他的弟弟,而他能感受到他的弟弟也有意的让这个世界不要改变他。 兄弟二人从来就没有一刻是轻松过的,哥哥肩负家族之重担,同时又与各方势力斡旋,尽可能保证这座监狱的生存空间,而弟弟则是在内部统合,保证这座监狱是铁板一块。 而今日哥哥将重新化为新的监狱,只为封住那即将诞生的罪恶,他并没有与他的弟弟商量,因为他知道他的弟弟不会同意。 他那重新被释放了天性的弟弟在外面究竟能搅风搅雨到何种地步,他恐怕是看不到了,在此刻手握着把斑驳长剑的他,一如千万年前诺恩在尤利卡面前立下的誓言那样,此刻的他,只为了这座帝国而战。 “你的先祖绝对会以你和你的弟弟为傲,同样你也会受到我的尊敬,前方即是未知,未知极为恐惧,可你却不畏此恐惧。” “多谢夸奖。” 而在此刻他的气息不断的攀升,这一把堪称是神奇的炼金之剑在他的掌控之下火灵与人类的配合之下,他的实力也在不断的提升,直到最后他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阈值。这绝非是简单相加,甚至触及到了生命层次的改变。 “上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在我晋升四阶的时候。” “在刚才我一直在想,追随那位皇帝的理想,甚至不惜暴露出自己的实力,让这座监狱成为众矢之地,成为各方势力的战场。是否有所不值?” 他的眼神中露出了那么一丝的迷茫和绝望,就是他刚才所露的那种表情,但马上他又话锋一转:“但只要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能让这个诺恩帝国重新变得强盛,哪怕是毁我基业那又如何?” 第167章 众人即将联手。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这样强大的气息自然是引来了其他人的注目,而在此刻仍然没有从这一般危险的境地中退出的四阶,便是无脸人。只见一道光芒闪过,她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典狱长身前。 她的身影在看向那把剑后微微一愣,脱口而出:“塑正之剑?” 典狱长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猜测:“前辈,事不宜迟,我就长话短说了。” 随后,他详细地向无脸人解释着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包括他在封魔之地的种种布局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看着典狱长如此真诚的态度,无脸人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再加上对典狱长本人实力的认可,以及他竟敢谋划封魔之力的这份魄力,无脸人最终还是同意了联合的请求。 毕竟,这次行动对她来说并不会有太大的风险。而且,那些被封印的恶魔原本就是圣光教会封存于此的。虽然丢失这些恶魔的责任并不完全在她,但她终究是圣光教会的一员,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那既然如此,我会暂时帮你挡住那扇门之后的冲击,但你是否能真的做到这一点我表示怀疑。” 面对无脸人的质疑,典狱长只是轻描淡写地扬了扬手中的剑,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我刚才说了谎,那么塑正之剑自然会有所察觉。” 无脸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典狱长手中的那把剑,这把剑的传奇故事在整个诺恩帝国几乎是家喻户晓。然而,只有那些深入探究过上古秘辛的人才知晓,这把剑不仅承载着英勇战死者的亡魂,同时也凝聚着无数伟大英灵的力量。 “既然你手握如此利器,我便暂且认可你的说法。但我必须郑重声明,如果事情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我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无脸人的态度并未激起典狱长的怒火。事实上,即使对方与此事存在关联,且公然表现出这般冷漠的态度,典狱长也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在这样的情境下,愿意挺身而出、甘愿奉献自我的人宛如凤毛麟角,更何况是拥有如此实力和地位却仍然义无反顾的人呢? “这已足够。” 在场的几个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那位施术者此刻就在这个地方,而且他还打算阻止他们的行动,那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那个施术者想要暗地里面暗算,我的弟弟自然会出手阻止。”典狱长的语气异常坚定,他对自己弟弟的实力毫不怀疑。毕竟,弟弟的职业虽然在历史书籍中有所提及,但就像他自己一样,仅仅是被记录下来罢了。实际上,弟弟所走的道路完全是由他自己探索和钻研出来的,其力量自然不可小觑。 典狱长远远地凝视着那片空间的深处,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仍然有无数的人在沉沦。然而,他这股突然爆发的强大气息,并不仅仅只吸引来了那些无脸人。 毕竟对方的实力不可能是五阶,而如果是五阶的话,他们在此刻任何的挣扎都没有意义,甚至连逃出这里都得看对面的脸色,而且对方都沦落到用这种手段慢慢的消磨和控制杰洛奥德拉了,甚至在这最后一刻才敢露出獠牙,怎么看都不像是五阶的行为。 而且真当五阶很闲啊?现在这个时代基本上没有什么流落在外的五阶,基本上都是由各大国家甚至于是各大远古势力所专门培养出来的类似于核弹级别的存在,这种级别的人屁股挪挪位置都能让大地抖三抖。 像诺恩这样同时兼任国主之位的五阶强者确实少见,而如果五阶有什么动向的话会被各种手段所察觉,甚至于会挑起他们的神经,因为五阶如果真的想要去破坏一些地方的话,根本拦不住。 像那种五阶之间经常爆发争斗,甚至于是军队作战的那个时代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而如果没有一个五阶的话,别说话语权了,你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就连当初新生的诺恩帝国在面对长天汗国与火炎王国两面夹击之所以还能稳住,没有因此而崩溃,有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除了当时正展露头角的诺恩兄弟之外,还有着一位老牌的五阶强者那就是天桦大公。 六阶强者在现如今能被普通人甚至于其他的那些职业者得知的都如同凤毛麟角,更别提亲眼见过了。 唯一能称得上声名远扬的,便唯有栖息于剑崖之上的那头六阶巨龙奥古斯都了。因此,在场之人根本不担心会发生五阶强者突然下场这类离奇之事。毕竟在他们眼中,如果真碰上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罢了。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而已。但倘若果真有五阶强者下场,那么无脸人定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届时双方必定会各自呼朋唤友、摇人助阵。 现今各国之间的纷争大多如此。在五阶强者未出手的情况下,若有人胆敢在众多三四阶的争斗中贸然派出一名五阶强者,那么此人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耍手段无妨,但必须暗地进行。将五阶强者摆到明面上来,此举与直接掀翻桌子毫无二致。若是当真如此行事,那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不过现在的场面确实有些史诗感,上古的神剑与承受罪恶的典狱长,这甚至能够算作古老的诺根与分裂出去的尤里卡再次的联合,还要算的话,旁边甚至有着一个四大正教之人一同联手。 这几个人的争斗如果放在外面是能够引起一场战争的,而如果一同联合便是能让其他势力警惕的存在,一共算起来有四位四阶,也就是在这里仿佛没什么概念,可要是放在外面这种级别的队伍若是要打一场战争的话都绰绰有余了。 如果放在战场之中他们就是绝对的冲正支架甚至能以一己之力凿穿对方的阵型,而能控制住的只有其他四阶,可就这个阵容怎么有人能够控制呢? 第168章 疯狂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追求心灵的一种通透和畅达而已。 毫不迟疑地,典狱长毅然决然地释放出自身的全部力量,顿时,漫天的黑暗光芒和猩红血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融入他的身躯之中。此刻的他,宛如邪神降临尘世,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 显然,他所谓的融合远非表面上那般简单。身处在杰罗奥德拉的他,开始唤起这个地方残存的所有负面情绪,并打算利用这些无尽的邪恶力量构建一座全新的监狱。而这座充满罪恶的牢笼,只会用于禁锢住那唯一的恶魔。 “数百年间积压的负面情绪一旦全面爆发,将会引发何种景象呢?” 典狱长的声音轻柔地低语着,但内心却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性。到底结果会是失败还是成功,无人能够预知,一切都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杰罗奥德拉一直以来都被视为不祥之地,即使经过了他们这一代人的大力改造,依然无法摆脱暴力事件频繁发生的阴影。更不用说数百年前的情况了,可以想象当时的混乱和黑暗程度。 一股汹涌澎湃、如同海啸般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向他涌来。这些负面情绪,如果要用一个具体的形象来描述,就像是一片漆黑的潮水,而每一滴黑色潮水都是由无数代表着痛苦的文字所组成,详细地记录着各种苦难。 \"嘶……爽啊!\" 负面情绪的灌输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但此时的典狱长却已经与那些曾经遭受苦难的人们紧密相连。他亲身感受到了那无边无际的痛苦,那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苦难。然而,这些苦难并未将他击倒,相反,他的嘴角开始浮现出一丝笑容,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疯狂。这些负面情绪逐渐凝聚成一件披风,披在他身上,同时也化作他手中最锐利的武器。 “不够,还不够!”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然而,他的嘴角却依旧挂着疯狂的笑容,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从他的喉咙里传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而是一个被痛苦和仇恨扭曲的怪物。但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如此,他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他疯狂地呼喊着,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告:眼前的苦难远远不够,那些罪恶之人所遭受的痛苦也远远不足以结束这一切。 “哎......”突然间,一声轻叹从剑身传来。这把剑刚刚吸收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它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无尽的痛苦。然而,令它感到惊讶的是,那位承受了所有痛苦的典狱长竟然还有余力保持清醒,并渴望承受更多的折磨。 “还不够,光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典狱长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眼神充满了疯狂和执念。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 “千百年来,我第一次被除了主人之外的人握在手中,而这个人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剑身的意识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哀。越是了解典狱长,便能觉得这疯狂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炽热的心。 不过,就在这时,剑身的灵魂中仿佛传来了一阵阵笑意。那是一种带着讽刺和嘲笑的笑声,仿佛在对典狱长的行为表示不屑。 “不过既然你说这些还不够的话,那我就给你再加上一些吧。罪恶的灵魂你都能够承受,那么那些战场上的凶魂呢?它们可是充满了杀戮和血腥的气息,你真的能够抵挡住它们的侵蚀吗?”剑身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挑衅的意味。 典狱长听了剑身的话,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他紧紧握住剑柄,大声说道:“来吧!让那些凶魂来找我吧!我要用我的身体和意志去承受一切,让他们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从那把剑上再次爆发出血光,与之前的那些血光完全不同。此刻,这把剑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它已不再是一把普通的兵器,而是变成了一把凶残至极的凶器。 “哈哈哈!小子,我认可你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又是个傻得可怜的疯子!” 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但这并非是塑正之剑传来的声音。典狱长血红的眼睛往前一看,只见那些原本弥漫在空中、充满着杀气的灵魂,竟然渐渐地凝聚成了一个又一个实体,正迈着坚定的步伐朝他走来。这些凶魂每一个都身披坚甲,手持利器,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毫不怀疑他们曾经都是久经沙场的百战之军。 “咱们已经听那把剑说过了,你小子并不是为了杀人而召唤我们,而是为了救人。那就足够啦!哪怕我们这些死在这把剑下的亡魂与那个蠢货不对付,但帮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塑正之剑的声音从剑中传来:“这些都是倒在主人剑下的亡魂,要想他们帮你,你绝对要承受住煞气,加油!” 这把剑难得的鼓励了他人,铁狱长听到之后爆发一阵笑意,他像是嘲讽的语气对着那些凶灵说:“一群废物!活着的时候被人砍死,死后了还要作为这把这把剑的血祭品!不跟着我,你们连半分意义都没有,连解脱都不存在!” 疯狂的拉扯那些凶魂,而那些凶魂看到这一幕并没有闪躲,反而是哈哈大笑与典狱长的身体撞在了一起。 塑正之剑是什么性质典狱长清楚的很,炼金刀剑如果要形成活灵,必须要有活人的灵魂作为献祭,而这些倒在这把剑上的亡魂是最好的祭品,更别提这些活灵实际上永生都不会解脱。 煞气侵入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不再纯净,变得杂糅。 第169章 猎魔人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一处偏远而宁静的小镇之中,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大多数房屋都沉浸在黑暗之中,仿佛沉睡中的巨兽,只有那些贵族府邸依然灯火辉煌,透露出与众不同的气息。然而,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中,有一个地方仍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便是一家毫不起眼的酒馆。 这家酒馆看起来十分朴素,毫无奢华之感,甚至可以说是简陋至极。酒馆内四周墙壁上空荡荡的,并未悬挂任何精美的画作来增添艺术氛围;脚下所铺设的也非价格高昂的华丽地毯,而仅仅是普普通通的石板地面而已。这里既没有发布任务或者悬赏的公告牌,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看上去就是一家极其平凡的小酒馆。 然而,尽管如此,这家看似普通的酒馆却拥有一项与众不同的特殊功能——它同时还兼任着驿站的角色。正因为这个原因,酒馆吸引了许多附近的猎人、冒险者以及旅行者们前来光顾。他们往往会在这里停歇片刻,点上一两杯酒水解渴消乏,或是选购一些便于携带的干粮和食物以备不时之需。不仅如此,客人们还会顺带给自己的马匹投喂饲料,让它们也能得到充分休息。随后,这些旅人便会在酒馆里过夜,养精蓄锐,等待第二天清晨再次启程,继续他们的旅途征程。 “喂喂,你到底还有没有钱啊?” 在酒馆内,一个酒保不耐烦的问着一个趴在桌上的身形健硕的男子,而这个男子的旁边还倒着几乎堆成山的酒杯,甚至还有两个木桶。 “你到底付不付得起账啊?”酒保猛力地拍了拍这个壮汉身旁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终于成功地把这位睡眼惺忪的壮汉从迷糊状态中震醒过来。只见那位壮汉在听到酒保的质问之后,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钱财远远不足以支付账单。于是,他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你喝霸王酒啊?”酒保略带一丝忌惮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子,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究竟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呢,还是真的身无分文?由于无法确定对方的真实意图,酒保并未轻易将其视为一名职业者——毕竟,如果真是职业者老爷,又怎会连区区酒钱都付不起呢? “咳咳……不好意思啊,今天出门确实没带够钱,要不先记我账上吧。”听到这句话,酒保显然并不满意。他们这家酒馆同时还兼任驿站的职能,而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若是真让他赊账,日后能否追回欠款恐怕都是个未知数。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脸贪婪的看着那壮汉身上披着破旧的名贵大衣,这衣服上的各种纹样都看起来不一般,只是袖口处已经被肌肉撑的破开了,但光是从肉眼上看,这材料就并不一般,如果搞到手中稍微修理一下,转手一卖就能卖个好价钱。 而这壮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落魄贵族,他的衣着虽然略显陈旧,但依然能够看出曾经的奢华与高贵。或许是家道中落,又或许是因为自身的某些原因导致家族产业衰败,如今的他显得有些潦倒不堪。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那壮汉的身旁,然后露出一副好心肠的模样说道:“兄弟啊,是不是忘记带足够的钱了呢?没关系,如果你愿意把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脱下来给我,我可以帮你垫付酒钱哦,你觉得这样如何呢?” 酒保用略带鄙夷的眼神看着那个男子,心里暗自嘀咕着:“哼!真是个贪婪的家伙!”只见那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件大衣的材质和做工都非常考究,价值肯定不菲。仅仅一顿酒钱就要买下这么好的一件衣服,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说兄弟呀,你也是个体面人,要是欠了酒馆的钱可不太光彩吧?这样吧,我再多加十个金诺恩,算是我吃点亏啦。毕竟你这件衣服已经破破烂烂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拿去卖掉也换不来几个钱,顶多只能赚点辛苦费罢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脸上还挂着看似无比真诚的表情,然而他眼中闪烁的贪婪光芒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 那壮汉摇了摇头,这让那个男子有些着急,他的一只手搭在了那壮汉的肩膀上,他的手微微用力。然而那壮汉的手臂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因为他的力道而塌下去,反而就像是坚硬如同铁石一样,自己根本就捏不动。 酒保看到那男子的动作和他手中跳动的青筋,心中一阵惊讶,他认出了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是个职业者,但他没有想到职业者老爷居然都会这么不要脸,要占人便宜,然后有些担心的看着那个壮汉。 毕竟这个壮汉只是欠了一点酒钱而已,人也挺好说话的。他本来以为经过这么一捏,那个壮汉的肌肉会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捏得凹陷下去,但没想到却如同钢铁一般坚硬,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那壮汉的眼眸看向自己肩膀上那只瘦弱的手时,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看到了水源一样,又或者说是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酒钱。 随后只见他轻描淡写地屈指一弹,动作幅度极小,速度却是极快。随后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脸震惊,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就像是被一辆疾驰而过的火车给撞飞了出去。 然而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壮汉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那个人的钱袋,酒馆中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包括酒保在内。而此时此刻,酒馆中的其他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有些人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摸着自己佩戴的刀剑,面色凝重且警惕,他们不知道这个壮汉到底想要干什么。然而那个壮汉只是从那钱袋中取出了自己应该付的酒钱,随后又多拿了一枚金诺恩。 “钱我付了,然后这一枚金诺恩也给我换成酒。”壮汉的语气平静,仿佛刚刚所做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第170章 黄金眼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好...好!” 酒保再次愣住了,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他便回过神来。只见他迅速地接过壮汉递来的钱,并将那枚金诺恩也换成了酒水。不仅如此,他还非常细心地将这些酒水装在了方便携带的瓶子里。 “谢了。” 看到酒保的举动,那个壮汉似乎颇为满意。他微微颔首后,抓起那些酒瓶,转头轻轻的压低了自己的帽子,脚步踉跄地走出了酒馆,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这人究竟是谁啊?” 其他的酒客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眼前这个壮汉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他们认知中的职业者,更不是他们曾经听说过的任何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鼠应该是一名职业者吧?” 突然间,一道低沉而疑惑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句话如同晨钟暮鼓般,瞬间让在场的每个人如梦初醒。是啊,尽管阿鼠仅仅是个低等职业者,但他毕竟是名副其实的职业者呀。 “可是,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呢?竟然仅凭一根手指就将阿鼠弹飞出去……” “嘶……”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着。连阿鼠这样的职业者都被一指头击飞,若是换成他们自己,恐怕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酒保望着满地的狼藉,心中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惊愕。在仔细回忆了一番后,他愈发感到不可思议,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清晰地记得那个壮硕男人的面容。 他似乎只能勉强记住几个关键词语:饱经沧桑、与众不同。然而,再深入一些的细节,他居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仿佛从未见过这个人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心生恐惧,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刻意掩盖着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深知像他这样的小角色应该怎样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因此,他急忙收敛心神,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权当今夜只是遇到了一个闹事的家伙罢了。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酒客也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这位酒保。酒保则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才让那几个人放弃了追问。 离开酒馆后,那个摇摇晃晃的壮汉扯了扯身上那件破旧却价值不菲的大衣,仿佛仍未从醉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地朝着马厩走去。 这个马厩不过是用破烂木头搭建起来的围栏而已,但好歹有个顶棚,还有一些专用于喂养马匹的草料。壮汉费力地打开了马厩的围栏门,紧接着,一匹足有两米多高的大马便从围栏里狂奔而出。这匹大马一边奔跑,一边发出凄凉的嘶鸣。然而,壮汉只是随手一拽,便牢牢地抓住了束缚马匹的缰绳。 “嘿嘿,别跑哇。”那只马匹的挣扎在他的手中显得如此无力,周围的地皮被掀起,扬起一片尘土飞扬。但那男人稳如泰山,似乎只是在与它嬉戏玩耍,身体并未被那匹马撼动分毫。 “跟了我这么久,还耍起小性子来啦?”那男人放声大笑,仿佛眼前的景象不过是自家宠物在撒娇卖萌。然而,那匹马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仿佛它本应翱翔于天际,成为天空的主宰,如今却被困在这片土地上,沦为只能奔跑的凡马。 那壮汉浑然不觉,轻轻地拍了拍马身,仿佛给予它一丝安慰。可就在这一刹那,马感受到一股无法承受的巨大力量汹涌而至,哀鸣声再次响彻云霄。 这凄厉的哀鸣只让那壮汉挠了挠头,随后他对那马说:“好了好了,还要赶路不是?咱们得赶紧走了!” 然就在这时,他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双原本黯淡无光的黄金色眼眸骤然变得明亮异常,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一般闪耀着光芒。而在他眼眸注视的方向,正是杰罗奥德拉所在之处。 他仿佛看到了那一扇通往地狱的门户,那扇门散发着无尽的黑暗和恐怖气息,仿佛是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通道。他对这扇门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熟悉感,仿佛曾经无数次面对过它。只是此刻,他的心中略微有些惊讶:“恶魔门户?不,这应该是地狱之门吧?”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杰罗奥德拉身上所爆发出来的一切力量波动。尽管此时的他仅仅身处诺恩的边境地区,与杰罗奥德拉相隔甚远,但凭借着那双神奇的眼眸,他依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所有的情况。 “究竟是谁打开了地狱之门?”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然而,他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忧虑神色。众所周知,“地狱之门”这个词汇本身便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威慑力,因为一旦将其开启,必定会有恶魔大公级别的恶魔汹涌而出。这些恶魔具备着惊天动地的力量,轻而易举就能摧毁一个国家,它们的等阶更是高达恐怖的五阶!如此强大的存在,哪怕是放眼神奇瑰丽的整片大陆,也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啧,看样子接下来可有的忙活咯。” 他轻轻拍了拍那匹马,但那匹马仍然表现出抗拒的姿态,这让他感到颇为无奈。紧接着,他对着那匹马说道:“这次说不定真能碰上个五阶的家伙呢。早点赶过去吧,如果局势允许的话,到时候就让你上阵杀敌。” 听闻此言,那匹马的双眼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它似乎变得兴奋起来,跃跃欲试,完全没有因为恶魔的威名而心生恐惧。仿佛在它眼中,恶魔这类玩意儿根本不值一提,毫无可怕之处。 “这才对嘛。” 他点了点头,一人一马似乎都没有阶五阶放在眼里,随后这匹马就像是同意了一样,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断的放大,最终变成了几米高的巨马,那壮汉哈哈大笑,轻轻一跳就翻上了那马的背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第171章 传奇猎魔人之名。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然而,或许是因为那壮汉的重量冲击实在太过猛烈,身下的骏马竟然发出了一声哀鸣。但那壮汉却对此毫不在意,他稳稳地躺在马背上,仿佛与马匹融为一体。突然间,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支烟斗,那烟斗看上去粗糙无比,甚至有些破旧。然而,就是这样一只不起眼的烟斗,却让男子原本浑浊的眼眸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范海辛的血流淌在他的身上\"明罪之黄金瞳\"或者\"范海辛的鹰眼\"才是这双眼睛真正的名字。此刻,它们正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他慵懒地躺在马背上,伸手在自己的大衣中摸索着。不一会儿,他便拿出了一个罐和一个类似于小玻璃瓶的东西。倘若此时亚伯拉罕或者其他任何一名炼金术士在场,他们肯定会瞠目结舌,因为那壮汉手中的小罐里装着的,竟然是传说中能够迷惑巨龙的“恶梦之雾”的液化版本!而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中,流淌着浓稠如蜜的液体——那可是传说中的圣油啊! 这些珍贵至极的物品,竟然被这个看似粗犷的壮汉如此随意地拿在手中,仿佛它们只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用品而已。要知道,这圣油仅仅只需几滴就能轻易杀死恶魔和吸血鬼。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缓缓地将这两瓶液体倒入了烟斗之中,甚至还伸出手在烟斗内将这两种液体搅动了一番,然后开始吞云吐雾,尽情享受着这世间最为奢侈的醉生梦死。 与之相比,那些所谓的定制梦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这种顶级的材料居然被用来当作烟来抽,任何一个有眼光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除了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之外,也只能嘴角抽搐,难以言表了吧。 用这两件物品当烟来抽,如果是常人,估计这辈子就只能品尝一口了,甚至连寻常的五阶都无福消受,但在这人面前仿佛是微不足道。 而且令人好奇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用这种办法来让自己的大脑始终变得浑浊,如果说先前的醉酒只是因为爱好的话,那现在的话就只能让人迷惑了。 “长夜漫漫,却只有我的马和我作伴。” 他闭上了双眼,随后伸脚轻轻一登,让骏马悠然自得的走向远方。 在整个大陆上有着这个姓氏的只有一人,那便是传说中的猎魔人阿瑟。 因为这个家族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没落,而最后一个继承这个姓氏的便是阿瑟,范海辛,这个家族原本与东部大平原无关,而是与西部大陆摩罗之地有关。 与东部大平原中那些实力较为强大的兽人、蜥蜴人和精灵不同,西部大平原简直就是狼人与吸血鬼的天下。在这里,关于范海辛的故事一直被当作隐秘的传说在流传着。据说,他们所在的家族专门负责猎杀这些异类生物。 不仅如此,西部大平原与东部大平原还有很多不同之处。在摩罗之地,狼人通常都是单独行动或者以家庭为单位活动;而吸血鬼则会组成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进行统一管理,例如着名的德古拉家族。因此,这里的情况与东部大平原完全不同,并没有发展到能够建立国家的程度,但它们在整个大陆的决策层面上仍然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然而,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却在几百年前逐渐走向衰落。家族的荣耀和传承渐渐消逝,人们对他们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就在这个家族似乎注定要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他就是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任族长——阿瑟。 阿瑟的崛起堪称奇迹,他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迅速崭露头角。据说,在大约 50 岁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突破了极限,晋升为五阶强者。这一成就让所有人为之惊叹,因为在如此年轻的时候达到这般境界实属罕见。 更令人咋舌的是,阿瑟竟然还曾向一个强大的吸血鬼家族发起挑战。那个血族的名字叫做该隐,他们以其恐怖的实力和神秘的存在而闻名于世。面对如此强敌,阿瑟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阿瑟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实力。他与该隐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最终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卓越的技艺险胜对手。这次胜利不仅让阿瑟声名远扬,更为他赢得了无尽的尊重和敬畏。 强势崛起之后,阿瑟并没有满足于个人的成就。他以一种霸道而果敢的姿态重新改组了猎魔人组织,并将其带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在他的领导下,猎魔人组织仅用了短短 30 余年的时间便焕发出勃勃生机,重新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阿瑟的率领下,整个摩罗之地都感受到了猎魔人的威严。无论是凶猛的魔兽还是其他异类种族,如吸血鬼等,在那段时间都被强行压制,无论是任何的种族,在阿瑟这个人面前都仿佛像是蝼蚁。 甚至这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呢?连传说中的德古拉家族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与猎魔人阿瑟起冲突,仿佛就像是服软了一样。 然而他本人却令人惊讶的在猎魔人组织变得强盛的20年后就主动退出了,并宣布不再参与其中事务。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惊讶,然而阿瑟确实是因此而退隐了,然而在之后,无论是摩罗之地还是东部大平原亦或者是北龙雪境,都时常传出阿瑟的传说。 这个猎魔人在几百年来传说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有一些比较离谱的就是他杀到了地狱位面,并且成功单挑了十几位恶魔大公,这个传言无法印证,但确实有目击者在灵魂游荡时远远的撇见了一眼恶魔位面,发现其中除了那令人生畏的血骨王座之外,在血骨王座的旁边又多了一座稍微小一些的白银王座。 第172章 死亡与离别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在一片荒芜狼藉、满是残垣断壁的废墟之中,亚伯拉罕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身体软绵无力。此时此刻,所有的事情早已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直到他孤注一掷地完成了这场近乎癫狂的献祭仪式后,他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凭借自身现有的实力,根本无法驾驭那从深渊中被召唤而出的恐怖怪物。 “红轩怎么还没来……再不来的话,咳咳……我怕是就要撑不住了……” 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尽管生命垂危,但他的内心并未慌乱,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开启了那扇通向地狱的神秘之门。虽然局势危急,但他的目标已然实现——整个杰罗奥德拉已然沉沦。 然而,目前还有最后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他必须让这只怪物撕开四周的空间结界,说得更直接一些,就是要让它制造一场混乱。 “唉,还是失策了啊!也许真不该拿封魔之地作为祭品。” 虽然心中如此思忖,但他并无半分懊悔之意。毕竟,为了达成目标,他已倾尽全力。倘若最终仍以失败收场,他也只会感到心有不甘而已。 亚伯拉罕完全没办法控制这一切的走向了,因此,他无法确定那个怪物在现身之后究竟是会和这座监狱里的人发生冲突、大肆破坏一番,还是会选择直接逃离;他完全无法做出判断。 “漫天的负面情绪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跟我一样在竭尽全力。” 亚伯拉罕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丝同命相怜之感,但他深知这不过只是徒劳而已。毕竟作为这扇恶魔之门的创造者,他非常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有多么可怕。即便是那位拼命的人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如果没有五阶的实力,仍然难以将其封印。 “咳咳……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痛苦,试图去沟通那张近在咫尺的符咒。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压制住那个恶魔,哪怕仅仅是随手一击也好。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仅存的那点儿魔力,别说是用来沟通这件物品了,甚至连当作祭品都显得微不足道。 “难道我就要泯灭于此吗?邪恶的炼金疯子倒在一座崩塌的监狱,听起来还不错啊…” 在沟通失败了之后,他的身上仅剩下的那点儿能量都被抽空了,所以此刻的他已经处于死亡的边缘了。就算是红轩真的赶过来也估计没有什么办法了,生命力已经完全透支,他能做的一切他都已经尽力了。 “居士!” 在意识朦胧之间,他看到一个红袍人影飞速的冲来,但亚伯拉罕只是笑了一下,他并不认为这是红轩,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吧。 毕竟红轩此刻应该操纵的是他人的肉体,怎么可能又身披红袍呢? 然而随着手中冰冷的温度传来,亚伯拉汉似乎有了一些力气,他睁眼一看,发现确实是红轩,在他的脸上,亚伯拉罕只看到了恐惧、焦急,这是为什么呢? 他究竟在畏惧着什么呢?难道说,令他心生恐惧的竟然是自己的死亡吗? \"居士啊,请您务必撑住啊!\" 此时此刻,他的手掌已经变得鲜红如血,正是那传说中的天残尸手。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使用这一绝技并非是为了击杀亚伯拉罕,而是让触手缠绕而过。刹那间,亚伯拉罕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全身,但与此同时,红轩的身躯却变得异常虚弱。 可是,就在身体逐渐复原之际,亚伯拉罕突然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死亡气息。这股气息来路不明,但却光芒四射,宛如璀璨星辰。然而,当这些光芒映照在他身上时,他却如同吸血鬼遭遇阳光一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不适感。 审判即将降临,必死无疑,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逃脱这场审判。亚伯拉罕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其强大程度甚至远远超过了他方才开启的那道地狱之门。他的嘴唇微微颤动,艰难地发出了一丝几近微不可察的声音:\"快逃跑吧......代替我好好地活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或许当自己真的要死亡的时候,他的灵魂才从那宛如钢印一样的求生意志中摆脱下来,他仿佛马上就要获得解脱。 多疑的他在此刻才彻底放下了对红轩的疑虑,毕竟他都要死了,红轩要干什么都由着他吧。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最后。” 亚伯拉罕这时想到了那股气息代表着什么,那绝非是圣光的气息:“猎魔人,是他!” 亚伯拉罕都准备认命了,然而他发现面前的红轩越来越虚幻,直到彻底消失,他猛的坐起身来,发现旁边除了一滩血水之外,什么都没有,回头一看,身着红袍的红轩正站在他的身后。 “居士,你不是一直在疑惑我是属于你灵魂的一部分,还是一个独特的灵魂,但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彻底与您融为了一体,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消失。” 亚伯拉罕愣住了,然而红轩的灵魂确实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幻,嘴角的微笑仿佛成了一个永恒的图画一样,可身体却开始虚化。 “那你呢?” “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消失,但在那之前我还想替您做两件事。” 离别应当是伤感的,但亚伯拉罕流不出泪来,他居然松了一口气,仿佛身边的威胁不存在了。 “阿瑟应该要来了,你要做的两件事还是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吧。” 刚才的那一股令人生畏的气息,他知道是谁了,传奇猎魔人阿瑟。 “居士,第一件事我已经做到了,你身体里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你可以修炼了。不过现在的时间却不足以让我再给您留下一些法门了。”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对此他没有感觉到太过于意外。 “居士,去找日落社吧。” 第173章 请神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又是日落社?” 亚德尔竟然让他去找这个地方,而且红轩同样如此,看来这两个人身上的秘密还远不止这些啊!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毫无疑问,这些秘密都是亚伯拉罕想要弄清楚的,而弄清楚这些秘密的关键就在于找到这个名为“日落社”的地方。 不过要找到这样一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谈何容易呢?许多隐秘的所在,在整个神眷之地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而这些线索往往以神话传说的形式流传下来。然而对于“日落社”,亚伯拉罕却一无所知,毕竟他所钻研的炼金术与神话有着紧密的联系。如果说这个地方已经失落,那倒也罢了,可现在的情况显然并非如此,一定是有人故意将其隐瞒起来。 “居士,这个地方对你的灵魂至关重要,所以请您务必抓住一切机会找到它。”红轩再次强调道。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即便没有红轩的提醒,他也会全力以赴地寻找“日落社”。因为只有找到那里,他才能揭开所有谜底,了解事情的真相。 “你还有什么后事想交代的吗?” “没啦,不过还剩最后一件事情要替居士解决。” “你怎么办到控制外面那个怪物呢?” 亚伯拉罕显然能够猜到红轩到底要干些什么,无非就是帮他解决最后一个疑虑,然后安心的送他出去罢了,在这里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肉体的强度,扛过空间风暴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最后要干的事情就是要把这片空间毁掉,引出空间风暴,不然的话,哪怕扛得过去又怎么样? 红轩笑了一笑,随后双手合十,亚伯拉罕的身体不知为何也跟着红轩做起了同样的动作,但亚伯拉罕只是略微惊讶了一番之后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因为他的灵魂虽说与红轩融合了,可现在属于他的部分却没有红轩留下来的强大,所以刚才只要想的话,红轩完全可以借助亚伯拉罕的身体夺舍重生,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恶魔这种生物如果碰到了那所谓的传奇猎魔人估计很容易被克制,所以我来替居士完成这最后一步。而且我的灵魂也会寄宿在那只怪物上,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话,居士也不要来找我,因为那个时候我大概会被别人控制吧。” 亚伯拉罕点了点头,随后在沉默之中,他说出了自己本不应该说出的承诺:“珍重,若你能够活下去,我会来救你,这是承诺。” 红轩笑了一笑,仿佛他一切的努力,只要换得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亚伯拉罕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的被另外一个灵魂掌控,然而这灵魂却让他无比熟悉,因为这是红轩。 他脚踏天罡,褴褛的衣衫居然渐渐的被鲜血浸染成一身血袍。亚伯拉罕此刻的视角就像当初的红轩看他一样,他观摩着红轩的最后一次行动。 脚踏天罡,步履踩七星之术。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正缓缓展开,星河就如同智慧教派的占星者一样渐渐的展开,然而又马上被鲜血侵染。从此变得污浊不堪,禁忌的力量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一起的被这污浊引出。 这些污浊的气息侵入了那个阵法,原本打开的地狱之门,不知为何里面传来了哀嚎,但却并非是灵魂的哀嚎,那尖锐沙哑的声音仿佛正有一个原本十分强大的恶魔正遭受奇怪力量的侵蚀。 “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那些天外之物?” 这位五阶的恶魔感觉自己倒霉透了,原本在看到这一处恶魔之门的展开时,他还感到无比的兴奋,以为又是凡间战争打开能让他痛饮鲜血或是那些信仰着自己的邪恶教派,终于用于是将自己重新唤回了,他急不可待,立马想通过这这扇门重回现实,毕竟这几千年来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然而不知怎的突然被其他的恶魔给发现了,他好不容易大打出手,压制了一位五阶恶魔,在拼着受伤的代价,成功抢过了他的那些同族,能够重归现实,为他们的父神带来无上的鲜血。 然而一出门他就感觉到就不对了,漫天的负面情绪压在他的身上,不仅没有给他带来增幅,居然隐隐有要封闭这扇小门的气势,然而他感受了一下气息,发现并非是五阶之后感到恼火的同时对那个疯子有些敬佩,可他仍旧是拼尽全力,随后轻松的就打开了这道牢狱。但没想到又遇到了其他的阻挠,什么封魔钉啊,还有奇怪的禁魔阵。 这些事情虽然无法对这位五阶恶魔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但却令他无比愤怒。毕竟,这扇门对他而言实在太小了些。于是,他猛然间煽动起自身强大的恶魔之力,试图欣赏那些人绝望的面容。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痛恨之外,他只看到了他们脸上坚毅决绝的神情。 然而,这并无大碍。只要拖延足够长的时间,他自然有机会逃脱出去。但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又多出来一股令他感到极度危险的污浊气息向他喷涌而来。此刻,他无处躲避,因为他的身躯已被这扇门紧紧卡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污浊气息扑面而来,将他的脸庞完全覆盖。 不知何时亚伯拉罕的脸上披上了一层面纱,连衣服都是他不认识的道袍,红轩脚踩天罡,随后念出了口诀:“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桃花玉女请神仙;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玄天真武大将军,五方五帝显如云;看山雪山二大圣,金吒木吒哪吒郎;扶到乩童来开口,指点弟子好甚分明。” 亚伯拉罕不知为何这从未听过的咒语却让他感觉到熟悉。可在他的潜意识里,这咒语不应该是召唤某种善良的存在吗? 第174章 山海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不敢出声打扰红轩,在红轩此刻的气势却完全不同于以往了。如果说之前更多的是那种诡异或者恐怖,而现在那是纯粹的神圣。 如果说圣光教会的那种神圣是超凡脱俗,脱出尘世,由凡人祈祷神力的话,那么这种神圣更像是无数凡人的愿力所形成的纯粹。 然而这种神圣没过多久就被另外一种污浊气息给同化了,亚伯拉罕仔细盯着红轩,红轩一开始脚踩的天罡步以及口念的咒语都给他带来一种灵魂中的熟悉,可按理来讲,这种咒语不应该是如此的污浊,像是邪恶的存在。 “以万尸之祖之名,号山海鸿蒙,洪荒巨兽,引沆瀣之气,灌天地正法,浊气化清,即以大同!急急如律令。” 那种神圣的气息在此刻荡然无存,它们被污浊之气给同化了。亚伯拉罕觉得此刻的红轩和邪教头子没什么区别。 脚底下的阵法彻底被那些亚伯拉罕完全认不清的字样给代替了。之前的那些符文亚伯拉汉好歹能认识出来一点,毕竟都和炼金术有着一些关系,可现在呢?完全是一种自己认不出来的字符,但又与那血纸上的符文一致。 红轩用自己的力量代替了这五阶的阵法,甚至将其同化。 “这会带来什么?” 亚伯拉汉站在一旁轻轻的发问,此刻的他正如当初的红轩一样站在一旁。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视角和当初的同学一模一样,就像是红轩在观察他使用炼金术一样,当时的红轩肯定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招山海之门,引天地浊气。” “每个词我都懂,但是这连起来是什么意思?” 但显然红轩此刻没办法回答他了,因为更加浩大的震动传来了。 “怎么回事!” 谢拉科夫一边运动着牢狱内的负面情绪,一边紧盯着那渐渐虚幻的大门,但他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因为他感觉到了有更加邪恶的东西正在从那扇大门的尸体中重生。 就在刚才经过他们的努力之下,这地狱之门渐渐有被封闭的样式,如果成功的话,那些封魔钉将会成为这道门上的锁,而他本人将会成为关押罪恶之门的监狱。 然而就在进行着这关键一步时,那扇大门却直接封死了,甚至缓缓的倒塌。 典狱长手握着塑正之剑顷刻之间就远离了地狱之门,因为这扇门如果倒塌把他砸死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所有人都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因为正常情况下以他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做到将地狱之门给摧毁这种事。 无脸人闪现到了典狱长的身旁,但却没有了丝毫的从容,她的他的黑色长袍被各种能量而导致的出现了很多灰尘,甚至于破损,她自己也因此而受伤。 哪怕是有着封魔之地的封魔钉,独自面对恶魔的魔军还是难以抵挡的,不过这位圣光教会的无脸人做到了。 无脸人对着典狱长点头示意那些被放出来的魔军都一一被她用封魔钉给暂时封印了,在地狱之门的另外一边那位五阶的恶魔在察觉自己短时间内难以通过这个狭小的门出去时,便召唤了无数的恶魔让他们作为先锋军,这些恶魔如果没有封魔钉的话,无脸人根本难以应对。 手中的塑正之剑传来声音:“小心,地狱真的一旦打开便不会出现摧毁的情况。这绝对有什么古怪。” 典狱长绷紧的神经,他丝毫没有因为地狱之门的突然倒塌而放松警惕,因为他从那地狱之门倒塌的废墟中闻到了一股强烈强烈的腐尸气息,就像是亡灵法师召唤出来的僵尸一样让人作呕。 “那个背后出手的人估计已经用上最后一招了。” 典狱长暗暗思索,他早就在防备那个掀起这场动乱的那个神秘存在了。可对方一直没有现身,让他一直在防备的同时也感到疑惑,地狱之门的变故或许就是对方施展的手段。 “有一股腐烂的气味,你有什么头绪吗?” 他转头问向了无脸人,但无脸人在此刻也只是摇了摇头,可随后又说:“那股邪恶的气息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强了。不能放松警惕。” 希拉科夫在此时语气不善说:“你们圣光教会的五阶呢?出了这种事情,哪怕你不通讯,他们也能感受到吧。” 这句话倒是怼的无脸人哑口无言,毕竟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他们的义务,可现在呢他?们的大导师别说出手了,连影都没见到一个。无脸人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问老裁判庭的那一位大导师可却没有得到答复。 希拉科夫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谢拉科夫伸手拦住了。 看着自己哥哥那眼中必死的眼神,希拉科夫神色黯然。五指不知何时用力攥成了拳头。 生死离别他们早已有所预料,可这样的离别不是他所想要的,希拉科夫对自己的哥哥感到不值,他不知何时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的野心再度膨胀。 谢拉科夫再次提起手中的剑,向那地狱之门的倒塌处遥遥剑指。 “不管你是什么,丝毫别想越过这座监狱!” 典狱长一边大喊,一边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解放,战时的凶魂和那些被折磨的灵魂纷纷化作着牢狱的砖石,不断的扩张,而他本人也渐渐融入到了这黑潮之中。 “地狱之门已经被打破了,但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这尸体上重生?” 希拉科夫眼神不断转动,身为谋算之眼,他看到的东西远比他的哥哥要多,整个监狱对他而言仿佛是一个上帝视角,这也是他能够操作整合其他家族的原因。 “这种东西绝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 他看向自己的哥哥,却只能从中看到他哥哥的死亡,他很想就现在带着自己的哥哥赶紧逃,但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哥哥已经化为黑色的潮水了,他想提醒自己的哥哥,这绝对不是他能掺和的东西,甚至四阶不过是棋子。 但他怎么能劝过自己的哥哥呢? 第175章 饕餮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亚伯拉罕目光紧盯着红轩,而此时的红轩在完成这一系列举动之后,已然完全耗尽了所有力量。他的身躯已无法支撑他再做出任何动作,但他仍然坚强地屹立着,没有倒下。 要知道,作为血脉贤者,其肉体强度哪怕比不上大骑士,也起码比普通的三阶强者更强大一些。然而,即便如此,红轩却能在转瞬之间就让这具身躯陷入力竭的境地。不仅如此,这具身躯刚刚才被红轩恢复过来,转眼间又被他用到毫无一丝气力。 处于灵魂状态的亚伯拉罕缓缓地走向红轩身旁,他慢慢蹲下身子,凝视着那张与自己毫无二致的面庞,还有那双唯一能够区分彼此的红色眼眸。眼前的情景宛如往昔重现,只是角色互换了一下。曾经,是亚伯拉罕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而红轩就是这样注视着他。 但有一点不同的是红轩在此刻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灵魂刚刚和亚伯拉罕融为了一体,而唯一仅剩下来的灵魂残片又做出了如此之事。 “保重。” 亚伯拉罕神情复杂,看着红轩,而红轩几乎是用这副身体挤出喉咙中最后一丝气力,说了一句: “居士,珍重…” 红色的碎片从他的身体中飘散而出,随后渐渐的与脚下的阵法融为一体,亚伯拉罕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拉扯,他要回归这副身体了。 他的灵魂被拉扯回了肉身,而在此刻他才知道红轩刚才做的那些到底有多恐怖,他那一副刚刚被恢复的肉体又再次力竭,几乎动不了了。 亚伯拉罕强撑着身子再次站起身,周围的空间已经彻底被扭曲,甚至在这里他都能看到那几个在虚空中漂浮着的人影,无脸人和他认不出的金发男人,以及另外一个长得和典狱长极像的人。 以及那化为黑色潮水的人,亚伯拉罕略微思索了一番,便确定这个变成黑色潮水的人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 “他要牺牲自己加固这座监狱?” 亚伯拉罕的心中微沉,他现在的状态只要被那几人察觉,那就是个必死无疑,但他又不可能再拖下去了,要是让这座监狱被那个典狱长加固了又该怎么办? 他相信红轩的实力,也相信红轩召唤出来的那个东西绝对能撕碎那几人,可他真正感到恐惧的是那个人影。 就像是老鼠遇到猫一样,不过他是老鼠,亚伯拉罕仅仅只是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那个猎魔人的气息都感到恐惧,甚至不是因为他此刻的强弱,而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也就是说哪怕自己在全盛时期,估计也是被那猎魔人追着跑的。 “不能再拖下去了,红轩…” 他心中打定主意,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他就趁那几个人严阵以待的同时,榨干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打开一道空间裂缝,但这样做的话他几乎是九死一生。 然而他的担心终究是多余的,因为那阵法发出的磅礴力量连亚伯拉罕都感到正常了。 只见原本的地狱之门倒塌处渐渐变得虚幻,就像是有一张深渊巨口吞下了这散发着罪孽与苦难的地狱之门,但同时一座虚幻的门户又同时打开了。 金发男人看着那门户心中生出一丝震惊,能让那个幕后之人甘愿牺牲这五阶的地狱之门打开的门户绝对不下于五阶,而事实也是如此。 金发男人在那门之中看到了一幅犹如画卷的世界,而在那画卷之中生活着无数的怪物,仅一瞬间,他就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不敢再与之对视。 一边的无脸人自然也是同样的,他们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之中感受到的惊讶。但很快就惊讶就要变成恐惧了。 因为那幅犹如画卷一般的世界在顷刻之间变得灰暗,腐败,无数的野兽开始厮杀,那画卷一样的事件就像是被人用火给烧了一样,开始变得灰暗,带着种种的灰烬,然而在那灰烬的世界中却有一个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身为谋算之眼的希拉科夫当机立断就抛下了自己的盟友,他带着能追随他的人立马打开了空间裂缝,想要就此逃离,然而已经晚了。 强悍的气息。只是凝视了希拉科夫就让其无法动弹。而那黑色潮水呢?他拼了命的想要封闭这扇门,想要用自己的痛苦与几千年来的痛苦来消除这场灾难,可那巨兽却仅仅是伸出了爪子,然后用那庞大无边的骨爪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就像是用手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一样。那罪恶的监狱在此刻没有丝毫的意义。 “怎么可能?” 几人震惊的大喊,在此刻根本顾不上别的了,立马想要逃跑,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他们发现了令他们最为震撼的一幕,那巨兽轻轻的用那如同骨刺一般的指甲。抠下来典狱长所化成的黑色潮水,随后轻轻一吸。就将那黑色带着苦难的潮水吞噬殆尽。 这一幕令他们无法理解这种巨兽如果出现在神眷之地,他绝对有所记载。可无论是,经历过古早诺恩时代的塑正之剑还是拥有着丰富古籍知识储备的无脸人都认不出这巨兽到底是什么。 而亚伯拉罕也心中同样震惊,因为他认出了这玩意儿是什么,他曾经在梦境中看到过这种怪物,羊身人面,在腋下中长有眼睛,可那场梦境却远不如现实来的震撼。 “这就是所谓的山海吗?” 对于山海这个词,亚伯拉罕也刚知道不久,这个世界的发音毕竟与那个世界不同。他甚至都无法理解山海是什么意思,甚至都不能拆开将其翻译成山与海洋。 但这些都不重要,这并不妨碍亚伯拉罕将山海这个词与强大诡异画等号。 那个巨兽缓缓的抓住了对他而言有些狭小的门户,然后猛的将其拉大,整个身子慢慢的从里面探了出来。 无脸人在此刻强忍着心中颤动,将周围的封魔钉渐渐凝聚在一起,想要用这东西尝试杀伤这个巨兽,但当这个封魔钉刚一触碰到巨兽的身体时,巨兽眼睛一亮,抓住了封魔钉,紧紧啃咬。 第176章 魔入人间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咔吱咔吱…” 能够封印恶魔的封魔钉在这个巨兽面前,仿佛只是一道比较爽口的小菜一样被就此吞噬殆尽,而且这并非只有一根无脸人为了杀伤这只巨兽,尝试将所有封魔钉汇聚在一起却只造成了这种结果。 “这是什么怪物?” 这巨兽将自己的一半身体从那个门中探出,典狱长化成的黑色潮水早就被它吞噬殆尽,他已经死了。 金发男人拼命的调动自己最强的攻击,想用空间斩划开周围的空间,甚至不惜燃烧自己剩下来的灵魂,发动了类似于规则的袭击,但这没有丝毫意义,哪怕是空间这种不同于物理层面上的攻击,也完全没办法应付这头怪物。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生死之间金发男人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自己的主人,也想到了他想要保护的一切,和在那个下午他主人与诺恩的约定,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他被抓住了,被轻而易举的抓住。在那张深渊巨口之下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他甚至都没办法在脑海中留下最后的一句遗言,他的灵魂被从剑柄上面拖走,送入了口中,那把长剑失去了灵魂,变成了只剩下锋利的普通长剑。 “作为媒介,这把剑勉强合格了。” 巨兽的活动中不知为何传出了人类的声音,但这只是这把剑灵魂最后能听到的声音了,他的灵魂被吞噬,就此消亡。 拉克珊娜的脸颊开始抽动,原本号称无脸人的她在此刻被恐惧与震惊侵占了心神,哪怕是五阶恶魔也好歹会给他们留下遗言或者拼死一击的机会,可在这头巨兽上她看不到任何希望。 “这是什么怪物?不行,我必须通知大导师…不,已经没有机会了。” 强烈的震惊之下,无脸人的心绪开始无规则的飘散,周围的空间和一切规则都被锁死了,这个地方将会成为这头巨兽用来狩猎的猎场,而他们不过是猎物。只是在等待这头巨兽消化完之后便会成为下一个被吞噬的人。 “已经没有希望了…除非现在你的那位神还愿意来救人。” 希拉科夫面色难看,他的心中却几乎被怨恨与痛苦侵占,他的哥哥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死了,而在之前他也是没有经过自己的任何商量,就下定了决心要献祭自己。可现在呢他哥哥的努力白费了不说,连他们估计也要死在这里。 “复仇女神卡丽夏亚呐…如果我能活下去,我将成为您最忠实的信徒。如果我能杀掉那个怪物,我将成为您复仇的矛头。” 他喃喃自语,他并不相信所谓的圣光之神会来救他,而对于复仇女神也同样如此,身为谋算之眼的他知道这种事情实在不可能。 “圣光之神呐…罪恶正在蔓延,亵渎之巨兽正在席卷,您能看到吗?您愿意消灭它吗?” 一切都是无力的,哪怕自爆也不可能奈何的了这巨兽分毫,所以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还能做些什么。 亚伯拉罕看到这一幕踢了踢脚边的石头,戏谑的说:“到了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才想到祷告,他们的圣光之神是专门为了他们兜底而存在的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亚伯拉他的心中也没底,他不能确定这巨兽是不是和他一伙的,万一他转头过来一口把他吃了,那就好笑了。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在那巨兽的头顶层层的血肉剥离开时,一个身着血袍之人镶嵌在了这巨兽的头顶上,他的半个身子与巨兽融为了一体,且丝毫没有任何的遮蔽。手中所拿之剑便是那已经失去了灵魂的塑正之剑。 “那上面居然还有人?” “果然这东西是被人操控的吗?真是疯子…” 仅剩下来的幸存者看着那恐怖的人影,心中没有生出任何抵抗的情绪,因为这差距实在是比鸿沟还要大,根本让人生不出抵抗的情绪。 “嘿,这家伙。” 亚伯拉汉干咳了两下,看到红轩时他脸色复杂,而红轩也没有与他说话。令他松了一口气的是红轩能操纵这个巨兽,那就足够了。 亚伯拉汉看了一眼那仅剩下的两人,随后心中不由得感叹,天下英才真是无数,他用阵法献祭了整个杰洛奥德拉居然还有人能站出来,甚至能用负面情绪重新重铸了杰洛奥德拉,那个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要翻车了,当然前提是没有巨兽的出现。 不过这些人还是不如他。 亚伯拉罕在心中想着看着巨兽看着他所造成的一切毁灭与苦难,他的心中轻笑出声。这就是他,一个在几月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炼金术士所能造成的灾难。 “该走了。” 亚伯拉罕默默的审视自己现在身体中仅剩下来的那种血脉,确定了要是全力防御的话自己应该扛得住空间风暴。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红轩看向了亚伯拉汉,但在场剩下的几人却都不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意思。他挥手一剑,而那把染血的长剑就是塑正之剑,不过里面的灵魂已经被抹杀了。 亚伯拉罕感觉自己的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裂缝,而这裂缝与普通的空间展又不同,它是开启了一个可以让自己传送到某个地方的空间裂缝。 “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还是要赌运气啊。” 亚伯拉汉摇了摇头,这空间裂隙绝对不稳定,他跳进去之后面对的空间风暴强度也不知道有多少,要么很强,要么很弱。而且传送出来要是在冰山或者火山那种极端环境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 “不过若是连这点风险都冒不了的话,前面的那些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他轻轻笑着,随后身体陡然变化,毛发与恶魔之爪攀升而上,他的身体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重新变为了恶魔。 “那么,保重了。” 亚伯拉汉操纵翅膀振翅一飞,整个身体钻入了空间裂缝之中,而当他进入后裂缝也随之关闭,生死不知。 第177章 阿瑟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看到亚伯拉如此轻松地钻进了裂缝之中,红轩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他以一种极其隐蔽的方式出手,将周围所有与亚伯拉罕有关的痕迹悄然抹去。 然而,这个微笑却让其他人感到震惊和恐惧。在场的人中,除了两位四阶强者外,还有杰罗奥德拉原本隐藏起来的几位三阶。这些三阶本来肩负着抵御恶魔魔军的重任,但现在他们却不得不留在这里,成为这场灾难的陪葬品。 \"我们还有希望吗?\" 斯摩尔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他非常清楚,即使是那位神秘的无脸人大人,也不太可能抵挡住这样可怕的怪物。但他手中紧握的骑士剑却始终没有丝毫松懈。 \"恐怕很难了。\" 杰里科此时的翅膀已经破损不堪,连续经历了两场激烈的战斗后,他的赐福状态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没想到这里要成为我们最后一个战斗的地点吗?” 一直沉默寡言的另一位圣骑士到了这种生死时刻说的话也不由得多了起来。三阶连四级的战斗都难以插手,更别提面对这种五阶的怪物。 “这家伙恐怕比五阶的恶魔大公还要恐怖。” 在绝望中仍然有着一丝的希望,同样的,他们也没有因此而失去自己的勇气。这就是所谓的英雄主义。 “虽然在之前与你们没有什么交集,不过你们都是很可靠的人。” 杰里科淡淡的说出声确实身为裁判庭的圣骑士,他与其他二位圣骑士确实没有什么交流。可不代表他不认可这二人。 “你也如此。” “你这个家伙还是很可靠的。” 两位骑士哈哈大笑,同样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哪怕是螳臂挡车或者是飞蛾扑火,在此刻他们至少有出手的勇气。 “哎呀呀,谁说你们没希望了?” 慵懒的声音响彻在杰里科的耳旁,三位圣骑士纷纷身形一振,转头看去,在自己的后方,一匹骏马陡然从他们身旁经过。 “哎呀呀,这么强的怪物,不知道你和神陨之地的那些家伙们比谁更强呢?” 处于饕餮头上的红轩看到那个身影之后,神色逐渐一沉,他连忙将自己手中的剑插入饕餮的头顶,以此获得了饕餮的控制权。 刚才的阵法虽然献祭了红轩的灵魂,没错,可这也不是白白的献祭,红轩成功通过自己的手段让自己与饕餮融为了一体。不过此刻的饕餮绝对称不上是全盛时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一股腐烂的气味,看来你比那些东西要弱的多。” 圣骑士此刻心都要炸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始终在他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对方策马而来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随意,可那个巨兽居然因此都被震慑。 “他是?” 杰里科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然而他身旁的杰里科却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是的,这家伙绝对就是阿瑟。” “喂喂,怎么能用‘这家伙’来形容我呢?” 阿瑟的声音传来,但杰里科嘴角抽搐,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正常人遇到比自己强悍的人,哪怕不心生尊敬,也好歹会尊重一下。更何况是一位明面上的六阶强者,但阿瑟这家伙是根本让人生不出一点尊敬他的意思。 “必须拖住他。” 红轩心中打定了主意,巨兽的利爪猛然袭来,不等圣骑士提醒,阿瑟只是吹了一声口哨,那骏马突然变大,长出了翅膀,随后竟轻松的挡住了这利爪。 “小心,为了这个怪物,他们献祭了整个杰罗奥德拉再加上封魔之地,实力不容小觑。” 圣骑士看到阿瑟都终于安下了心,更别提对阿瑟实力更有了解的人了,她闪现上前,虽然是在提醒,但却极为轻松。 “感谢你的提醒,拉克珊娜小姐,但是这是不需要的。” 此刻的天马与饕餮缠斗了几回合就被红轩抓住了机会,庞然巨兽突然伸出了血肉触手,这触手就像是蟒蛇一样伸出,打了天马一个措手不及,它的血肉被触手得到,增强了饕餮的力量。 天马一声痛呼,然而这痛苦之中,愤怒大于痛苦,似乎在它的全盛时期,饕餮根本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就伤害了他,而这仇视的目光居然直指阿瑟。 而阿瑟一直在与其他人闲聊,但当他看到天马那带有着仇视和警告的眼神之后,他还是立马将剩下的几人转移了。 “喂喂,现在那些人都走了,你这个疯子不会是那个世界的人吧?” 他说的话红轩能够听得懂,但不是那个世界的语言,红轩仅仅通过一句话便以判断他还是这个地方的原住民。 阿瑟轻轻按压了自己的帽子,蓝色的火焰席卷了他的身体,原本破旧不堪的大衣被重新塑造,就像是一身火袍,不过露出了他的两只健壮的手臂。 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链珈,这链珈的锤头部分垂在地上,而地上的那些无论是血污还是负面情绪,亦或者是恶魔留下来的产物,再碰到这东西的一瞬间就被净化。 这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燃烧了一样,而这蓝色火焰也远比圣火庭所带有的圣火要强。 “你这种怪物我在神陨之地上还见过几次,不过你这比我见过的要弱多了,它还是一具尸体吗?” 阿瑟的语气在此刻没有了半分的轻松,带着的全是凝重,因为他知道这玩意儿哪怕是尸体也有极大的危害了。 红线的心中微微一沉,这种在血脉中的恐惧感似乎是本体曾经灌输给他们这些灵魂的,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他甚至能认出这东西是什么。 所谓多说多错,红轩不准备与这个人交流。 “多说无益。” “是吗?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阿瑟叹了一口气,随后吹响了马哨,虽然那天马并不情愿,可还是缩小了身体回到了阿瑟的旁边。 而饕餮这只怪物在红轩的控制下愣是被压制住了吞噬的欲望。 第178章 天下灾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饕餮即使曾经再强大,如今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在红轩艰难地操控下,这具躯壳仅仅保留了暴食的欲望,与它生前所代表的四大凶兽之一的赫赫威名毫不相称。 那把塑正之剑此刻正插在饕餮的头顶上方,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的罪行。阿瑟身影一闪,瞬间便来到了红轩身旁,手中的巨锤猛然挥出。红轩拼尽全力进行防御,但依然无法抵挡住阿瑟的攻击,他的身体如瓷器般碎裂开来。原本穿着红色道袍、看似威风凛凛的红轩,眨眼间就在阿瑟面前化为一片碎肉和鲜血。 然而,阿瑟的动作并未停止,他接连挥动数锤,狠狠地砸向饕餮。每一锤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将饕餮那原本狰狞凶恶的面容打得面目全非。 \"哼……\" 饕餮的肉身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呼喊声,它身上张开的一张张小嘴,无时无刻不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能量。但令红轩感到头疼的是,阿瑟这个对手实在太过谨慎,甚至刚刚的攻击没有用到任何魔法或者奇怪的咒术,仅仅只是用肉体的力量便将饕餮重创。 “还真被我猜对了,面对你这家伙就不能用那些花哨手段。” 阿瑟一边猛锤,一边嘴还没有停下来,他猜到了饕餮的特性,所以压根儿就没有动用任何有关于能量的手段,只是用肉体。 “咳…” 饕餮怪异的嘴中发出犹如喘息一般奇怪的鸣叫,就像是野兽在受到重创时本能的吼叫一样。 “喂喂,你是奇怪的家伙,是真的变成野兽了吗?” 又是一锤砸落,饕餮原本刚刚昂起的头颅在阿瑟这个家伙的手下立马又低垂下去。阶级的差距就犹如鸿沟,更何况这所谓的阶级并不是指世俗上的,而是指职业者的等级。 碾压,就是碾压。要不是阿瑟还不确定红轩所操纵的饕餮能做到何种程度,他恐怕早就已经被杀了。猎魔人最强悍的并不是肉身,更何况是阿瑟呢。 “不能叫这家伙察觉到居士…吼…不,还不行。” “吼…好饿,不,我要拖住他…” 阿瑟有些惊讶的看着这奇怪的巨兽,在这巨兽的口中不断传出这些犹如呓语一般的声音,但具体说的是什么阿瑟没听懂。毕竟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和哪怕是听语气也能听出来一些了,那就是那个红袍人影正在与这个怪物融合。 “你快被这东西同化了,投降吧。” 虽然知道就算这家伙真的要投降,自己也不可能放过他,可嘴上的劝想却一直没有停下,他也不确定这种奇怪的家伙会藏着什么手段,而且这种级别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活动筋骨。 “不禁于天,更不禁地,六道修罗莫行于我,天伤非死,天伤为残,残躯吞天。生化痛苦…” 原本极为熟练的口诀在此刻哪怕只是念出便已足够艰难。但他仍旧是调用自己仅剩的理智完成了这天残尸手。 血淋淋的巨爪猛的探出这速度撕裂了旁边的空间。又仿佛带有无数的冤魂和无数的怨毒。这速度简直快到不可思议,特别是对于像饕餮这样的巨兽来说,仿佛一个囚徒的临死一击。 然而既没有异响的阿瑟因为这一招而躲避,甚至没有想象中的阿瑟施展手段,然后防御仅仅只有那个壮硕的男子单手握住了那巨爪,然后猛的一捏,那绝对媲美巨龙的巨爪就此被粉碎。 “已经黔驴技穷了吧,我会审判你的。” 阿瑟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手中的链珈开始飞速的转动,仿佛能锁定一个人的罪孽一样,胡涛的嘴中发出口齿不清的响声,刚才的那一招已经是他最后仅剩下的力量了,然而在阿瑟的面前却那么的无力。 饕餮的身躯被阿瑟单手压下,仿佛就像是被送上了绞刑架的死刑犯一样,此刻的阿瑟单手压住饕餮手中的链枷就将要落下。而在那洪荒巨兽的挣扎中,他看到了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同的画面。 料想中的疯狂挣扎或者诅咒的话也并没有从饕餮的嘴中传出,这个丑恶的怪物拼命的将自己的眼睛对准某个方向,连带着那张看起来像是人但又长着无数张小口的脸,那张脸上带有喜悦,带有希望,的和一丝不甘十分复杂。唯独没有绝望,痛苦和怨恨。 他拼命的挣扎,然而在阿瑟的手下这只巨兽连挪动自己的身体都难以坚持,但他要做的好像就仅仅只是将自己的眼睛摆正,向着某个方向看一眼。 看懂了那巨兽眼神上的情绪,阿瑟微微的将自己的手放松了一点,巨兽果然将自己大连看一下某个方向那原本已经兽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是在庆幸又或者是可惜。 红轩的意识已经与饕餮融为一体,想要操纵这种洪荒巨兽的肉身没有什么代价怎么可能。 他的灵魂已经与饕餮杂糅了,理智几乎已经不在。但在肉体的本能中他还是向着亚伯拉罕离去的方向遥遥望去,仿佛在那里他能看到一个犹如一夜孤舟的身影,展翅而飞,又或者用翅膀护住自己,在空间的帷幕中缓缓穿行,忍受着空间崩塌带来的痛苦,而他的前路必定不是黑暗。 “他在看着些什么。” 阿瑟顺着饕餮的目光同样向着那一方看去,黄金瞳开始闪烁,然而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因为此刻饕餮看到的只不过是内心中的幻想,他连刚才是在哪儿开启的空间裂缝都不知道了。 红轩的身体仅仅只剩下了执念,饕餮的肉身也已经几乎被阿瑟打个粉碎。 随后他摇了摇头,链珈再次举起,就要送红轩最后一程,但红轩在此刻就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些什么一样,拒收,所有的小口都传出声音,但这一次这声音不再大有饕餮,仿佛像是一个灵魂在最后所发出的挽歌一样,但这不是红轩的风格。 第一次与亚伯拉罕见面,第一次感受亚伯拉罕的内心…这座监狱带给他的苦难与他所做的一切。萦绕在红轩的脑海,渐渐的化为一首没有红轩自己的叙事诗。 “太古鸿蒙未灭身,洪荒大劫不封神。” “万千摧残心似魔,谋算艰险履薄冰。” “身无所忆意定坚,魔窟神殇志犹存。” “今日振翅破空去,魔入人间天下灾!” 链珈落下,他的身体被砸个粉碎,灵魂也被同样的粉碎。 在漆黑的空间中,亚伯拉罕煽动自己的恶魔之翼头也不回的扎进空间风暴中。然而在此刻他就像是心有所感一样,回头望去,不知为何两行清泪已经留下。 “魔入人间吗?也对,该让世人重新认识到,炼金之魔了。” 第179章 少年 /296811不正经炼金最新章节! \"踏踏踏…\" 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马蹄踏入泥泞不堪的路面,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和泥泞,发出一阵嘈杂的声响。然而,车外肆虐的风声雨声却与这辆奢华马车内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唉!真是倒霉透顶……刚出门就碰上这样恶劣的天气。\" 坐在车厢内的少女不满地嘟囔着嘴,她身上华丽的服饰和精致的装扮无不彰显出其高贵的身份。这辆马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无人敢于阻拦,即使路上还有其他行人。毕竟,这里是男爵领地,谁敢轻易招惹男爵的女儿呢?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如同冒犯皇室公主一般不可饶恕! 少女轻轻掀起马车的帘子,目光投向窗外连绵不断的阴雨中,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原本她或许期待着参加一场欢乐愉悦的茶话会,但此刻却被这糟糕的天气彻底破坏了兴致。 她紧盯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暗自叹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场雨变得灰暗无光。雨滴无情地敲打着车窗,似乎也在敲打她脆弱的心灵。少女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失望和沮丧,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尽管身处如此困境,少女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轻轻摆弄着衣角,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寂寞。或许,只有等待天气转晴,她才能重新找回那份快乐和期待吧。 “小姐请息怒。天公不作美,这也是没办法的。” “唉,管家,我不是在怪你,也不是在发火,只是感叹天气之神的不知好歹罢了。” 少女那幽默风趣的话语,犹如一阵清新的微风,似乎稍稍吹散了因阴雨连绵而弥漫的沉闷氛围。然而,当她掀开窗帘,望向窗外时,对那些在路旁苦苦挣扎、蜷缩成一团的乞丐们,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怜悯之情,反而显得习以为常。 每当她的马车驶过,这些乞丐偶尔会投来充满希望的目光。这些眼神并非寄望于少女能够带来公平或温暖,而是默默祈祷着今日的甜点不符合她的口味,从而有幸被弃置一旁。 她凝视着这些乞丐的目光,既似审视,又似挑选。她的眼神迅速扫过那些身患疾病或是肢体残缺的乞丐,但实际上,如果他们还有些许干活的力气,恐怕早已沦为本地领主的奴隶,过着朝不保夕、苟且偷生的日子。 “可恶!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嘛。” 少女暗暗咬着嘴唇,手上洁白的手套被另外一只手拉紧。这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怕。 驾驶马车的管家在此刻说:“小姐,要不要去找法洛斯商人?” 管家的提议让这个小姐有些心动,但她马上又摇了摇头,随后说:“不行,法洛斯那家伙卖的是不是二手货我都不知道,像他这样的商人连一点诚信都不讲。要是买回来是个药罐子该怎么办?” 管家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驾驶着马车。而这个少女在此刻一只手托着腮,贝齿轻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马车完全无视了路边那些受苦之人的哀嚎。好一个民脂民膏,又好一个衣冠堂皇。 而这少女看向路边乞丐的眼神之所以有些可怕,因为这眼神像是在挑选这些什么,而是挑选并不像是什么选拔,更像是选商品。 “诶,管家!停下!” 这少女眼前一亮,连忙大喊让管家停下那欣喜的样子,就像发现了一件好看的玩具一样。 管家连忙将马车停下,而顺着那少女的目光看去,一个棕发少年。几乎是全身赤裸,身上只有一点布条,皮肤白皙的简直就像是精灵。 管家看到这个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不会是那种在商人底下逃跑的奴隶吧?但他的身上几乎没有那些被殴打的痕迹,甚至没有鞭痕,在这种天气,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那个少年无意识的蜷缩了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管家!快!” 少女惊喜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萦绕在这位经验丰富的管家耳畔。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仿佛生怕眼前这个少年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管家手持雨伞,稳步走向少年身旁,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少年的身躯。那瘦骨嶙峋、几近皮包骨的身体,以及那张略显异常的面容,让管家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然而,出于对那位尊贵小姐的尊重与顺从,管家还是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说道:“这个少年的体温稍显冰冷,但身体状况似乎还算正常。从表面迹象来看,他并非职业者,而且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先天性的。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使用过魔药的痕迹,不过……” “不过什么?”宛如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的少女,急切地追问着。管家稍稍犹豫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他或许曾经饮用过类似摩纳克溶剂之类的精神药品。我推测他可能是从某个奴隶贩子手中逃脱出来的……只是目前尚未发现他摄入过其他物品的迹象。” 管家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这个少年应该是某个商人手中比较高级的一批档次,他的身上很少有被虐待的痕迹。” 听到这这少女罕见的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不断变化,但是看到那少年美丽到让少女都自愧不如的脸,以及蜷缩着犹如野猫一样惹人怜惜的样子,便最后下定了决心:“算了,就算是奴隶贩子找上门来哪怕去求爸爸,我也要买下他。” “管家,把他带走。” 管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将少年抱起,轻轻的放在了马车后面的一个紧跟着的马厢,这个地方就远不如之前那位少女所乘坐的环境了,但也称得上是整洁管家在略微给着少年擦拭了一下身体之后便离开重新驾驶马车去了。 在察觉到那管家真的离开后,亚伯拉罕睁开了眼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叹息了一声:“怎么出了那座监狱还能遇到这种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