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 001紅光祥瑞天女現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月光清冷地灑在屋頂,忽然漆黑的夜空像是打開一個小口子,一抹強烈悠長的紅光照射在一間不起眼的青磚瓦房上,不過幾眼便瞬間消失…… 城中一個湖泊矗立一六角涼亭,白衣少年坐在亭中煮酒吹簫,石桌上的羅盤忽地轉動不停,驚動少年。 他掐指一算,一臉大驚失色,拿起羅盤,運起輕功飛上亭子屋頂,看見遠處紅光從天而降,照射在某個地方。 “難道這就是師傅所說的祥瑞?真有從異世界穿越而來的靈魂?”少年清冷的聲音並未帶著太多質疑,因為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十年之久。 他運起深厚的內力,一個墊腳動作就輕盈無比地飛到五十米遠處的一間涼亭,又一個眨眼之間就飛離了湖泊,朝著紅光方向飛去…… “好疼……”黑暗的瓦房里,地上趴著一個黑影正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緩慢移動身體。“頭為什麼這麼疼?咦……這里是地獄嗎?” 記得剛剛不久前還在和院長阿姨過二十歲生日的她許了一個找男朋友,因為她二十歲還沒有談一次戀愛,患有心髒病的她從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在福利院,被醫生判定活不過十歲的她又活到了二十歲。 如果這次心髒病發作不死活下來的話,她一定要好好談一場戀愛。 “可是……這里是哪里?為什麼我的頭那麼疼?” 她伸手觸摸額頭,只摸到纏著紗布,想從濕冷的地上起來,身體卻沒啥力氣,環境又黑又冷,令她十分難受,即使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她也沒吃過這般苦。 “吱呀——”柴房年久失修的木門被推開,一抹燭光照進來,她使出全身力氣抬起頭,望向門口那抹羸弱的身影。 “你醒了嗎?”語氣帶著質疑,似是不相信她會甦醒過來。“我是你弟弟叫來照顧你的,我叫言歡。” 弟弟?她安婧語啥時候有了弟弟? “這里是哪里?我怎麼會頭部受傷?你可以告訴我嗎?我頭好疼……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到現在還沒弄清楚發生什麼事,明明就在不久前她在生日會上許完心願就心髒病發作,吃了藥也不見效,親眼看著自己的靈魂慢慢脫離肉體,直到飄向天際消失。 難道她死亡了又重生?老天爺不用這樣耍她吧! “先喝水吃點東西,你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言歡可不敢讓一個快餓了一天的人繼續滴水不進,不撞破頭失血死掉也會被餓死! 言歡動作還算溫柔地攙扶起她坐在草垛上,用一番薄毯子圍在她背上,他又拿起茶壺倒出一碗溫水喂她喝,又接著讓她吃了一碗小米粥和三個雜面饅頭,她才感覺肚子有點飽意,可見這具身體餓壞了。 “我先給你換藥。”忙了許久的言歡一點也不累,繼續為她換藥,只是聲音帶著淒涼︰“凡是進到紅樓的人就沒有能活著走著出去的一天,你又何必白白浪費性命,左右不過這命運的安排。” 紅樓?是什麼鬼? 安婧語想問清楚,又怕言歡起疑心。微弱的燭光照著他滿臉的肉疙瘩,她卻不覺得他長的丑,尤其是那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眼,仿佛看透人世間的一切,充滿滄桑感。 “老天爺不讓你死你便死不了,不過下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畢竟流了滿地的血,嚇得所有人臉白,又不可能次次遇到他和紅蓮姑姑這樣的好人。 “你仔細說我听,我記不清以前的事情了。”安婧語輕聲說,又沖他一笑,她都不知道她這一笑有多恐怖,右臉長著一塊紅色的肉瘤,幾乎佔據半張右臉。 言歡倒沒被嚇著,只是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你弟弟好像叫安越,我听別人說過你名字叫安婧語,今上午才來到紅樓,下午本要讓你們幾人烙下日月紋身,你一听說明日便要開始接客,哭鬧著掙扎著要跑,他們捆了你直接給你烙下了日月紋身,你傷心欲絕便拼盡力氣撞牆了。” 他的一字一句讓她膽戰心驚,現在的她不僅成了撞牆快死的病人,還莫名其妙成了失足婦女,明天就得接客。 “我是犯了什麼罪名進來紅樓的?” 安婧語冷靜下來後只問了這麼一句,她要搞清楚前因後果,她絕不要坐以待斃,一輩子到死呆在這破紅樓做他奶奶的妓.女! 言歡沒有立刻回答,思索一番︰“大概是你父母犯了通敵叛國罪,不是主謀,所以他們才被判流放,而你們被牽連,成了紅樓的奴隸。 妓.女分三六九等,你臉丑只能當最下等的妓.女,你弟弟模樣好,年紀小,便分在竹真樓長門下調.教,過幾年就能接客。” 安婧語不明白通敵叛國罪不是要株連九族的嗎?怎麼是懲罰流放和做奴隸? 其實是她這個外來人初來乍到,還不明白這個時代的鐘離國女人太過稀有,自然人口也不多,年年戰爭不斷,人口不斷減少,只要不是殺人大罪都不會處死犯人。 見她吃飽喝足,暫時沒有生命之憂,言歡想收拾碗筷回房睡覺,他來的時候快子時,剛才外面傳來打了三更的更聲,再過兩個時辰就天亮了。 “可以留下來陪我嗎?我害怕……”安婧語一點也不感覺羞澀,也不害怕與第一次見面的小男生單獨相處,或許是她第一眼見到的是他,有雛鳥情節的她看著他便有安全感。 看著她祈求的眼神,雖然右臉丑陋,但那雙眼楮格外水靈生動,聲音像個女童軟糯糯,格外可愛動听。 言歡又一次心軟了,明明他是被逼無奈才來柴房照顧她,所有人都不相信她還活著,不想觸晦氣。 他想到她以死反抗的樣子就讓他相信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就會爬起來反抗,最後心軟才拿來東西給她吃,就算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安婧語蜷縮著身體躺在草垛上,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里她成了最下等的妓.女,被那些渾身散發臭味的男人強.暴,她呼喊著救命,卻無一人肯救她…… “你醒醒!安婧語你快醒來!”被安婧語吵醒的言歡看見她做噩夢,嘴里叫著︰“不要踫我!不要!滾!你們L——” 擔心她過度沉迷在夢魘中,很多人就是這樣變成傻子瘋子,就像曾經那個給了他溫暖的大哥哥。 他用了全身力氣抱緊她,給她溫暖和安全。 “別怕,我在這……” 噩夢驚醒的安婧語渾身發抖出冷汗,看著抱著她安慰她的言歡,第一次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和感動,不管他來這里照顧她是自願還是被迫,她都感激不盡。 這一夜的陪伴,讓她度過最難最苦的日子。 言歡拿出他自己的手帕給她擦拭臉上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又扶她坐起來,倒一杯已經涼了的開水給她喝。 快速冷靜下來的安婧語思考著她的未來,沒有注意到言歡塞給她手里的海碗。 等她一低頭便瞧見碗中水里的恐怖倒影,嚇得她驚恐失色,海碗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未碎,但水灑了一地,沾濕她的鞋面。 “不……我的臉……怎會這樣……” 一塊佔滿整張右臉的紅色肉瘤丑陋無比,讓她頂著這樣的面容如何活下去? 002惡心的肉瘤胎記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言歡見她太過瘋癲,怕她出事,快速抓住她雙手拉下來,她雙手又緊緊抓住那塊巨大的肉瘤不放,兩人一用力之下,肉瘤被揭下來了,震得他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的臉……言歡,我的臉怎麼了?”除了撕下來的時候有點疼痛,現在已經不痛,安婧語用右手摸了摸,皮膚光潔嫩滑,沒有想象中滿臉濕漉漉的血跡。 言歡顫抖的雙手捧著她的臉龐,仔細觀摩她的容顏。 沒有那塊礙眼的肉瘤擋著右臉,她精致漂亮的五官暴.露在他眼前,一張小巧而漂亮的鵝蛋臉,彎彎的柳葉眉透著她溫柔的氣質,水靈動人的杏眸仿佛會說人語,仿佛在說︰“我漂亮嗎?你喜歡我嗎?” 又長又翹的睫毛撲閃幾下,將她的純真可愛展示得淋灕盡致。他沉迷在她雙眸中,想永遠一人看著她,眼中只有他一人。 “你……”言歡竟一時結巴,想不出能屬于她美麗容貌的形容詞,傾國之姿?還是絕世美顏? “你在這等我,我去找姑姑。” 沒想到言歡這麼不靠譜,就算她長得丑也不用一句話不說瞞著她,沒有那塊肉瘤胎記,再丑還能丑到哪里去。 安婧語自己用海碗倒滿一碗水,捧著海碗對著自己的臉蛋細看觀察,水面倒映著她的容顏,晃晃悠悠看不太清楚,只隱約可見是一個大美人,她喜歡這具身體的眼楮,靈動得仿佛會說人語。 等了很久,久到讓她思考了很多事,她要用這美貌換取利益,至少不用等傷好了就去接什麼客! 她要逃離這紅樓!無論前面道路有多崎嶇險惡,她也要拼盡力氣殊死一搏! 外面傳來熱鬧的說話聲和腳步聲,正是言歡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蜂擁而來的眾人,安婧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嚇得她縮著身體不敢亂動。 言歡從外面擠進來,扶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姑姑馬上就來。” 安婧語依偎在他瘦弱的懷里,卻感到十分安全。 等了一小會外面有人喊出紅蓮姑姑四個字,原本圍著她水泄不通的男人們迅速散開,立在兩側站直身子,瞬間停止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言歡小子,她就是那個臉上有肉瘤胎記的安婧語?”語氣帶著幾分質疑,才三十來歲的紅蓮依舊美麗如初,生過幾個孩子的她,身體非但沒有肥胖變形,反而玲瓏有致,性感妖嬈。 安婧語從穿越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尊國的女人,沒想到是如此的漂亮,比她前世那些娛樂圈女明星還漂亮十倍。 “紅蓮姑姑,小子哪敢欺騙您,我陪了她一晚,看著她臉上的肉瘤胎記掉下來的,您看她頭上還裹著紗布了。” 言歡裝傻笑,一字一句清晰解釋,一只手攬著安婧語的肩膀,另一只手輕輕拉著她縴細的左手。 紅蓮微笑著不再說話,再一次仔細觀摩安婧語的臉蛋和身材。 她承認之前她看走眼,竟然沒看出此人的美貌,不過那塊肉瘤胎記實在是太恐怖,讓人第一眼瞧見的就是那塊肉瘤,看了第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 “你臉上的胎記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在睡覺感覺右臉奇癢無比,我忍不住去抓去撓,就把那塊肉瘤抓下來了。” 半真半假,安婧語打死也不會說真話,總不會說自己穿越到這具面容丑陋的女孩身上,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就發瘋去抓去扯,她相信言歡會幫她的。 沖他調皮地眨眨眼,示意他撿起地上那塊掉落的肉瘤,他心領神會,將那塊惡心人的肉瘤撿起來交給紅蓮姑姑。 後者摸摸那塊肉瘤,發現沒有一絲血跡,組織剝落得很干淨,不像真的肉瘤,手感冰涼,像某種膠狀東西。 “在這紅樓最不缺的就是美麗的容顏,沒有一個有趣的靈魂,沒有拿得出手的才藝,你是站不穩腳跟的,你可明白?” 言下之意你若沒有出眾的才華,沒有與人爭奪之心,我是不會幫著你,扶持你登上紅樓最高位置。 “謝謝姑姑的教導,千篇一律的紅顏背後還是一具白森森的枯骨,內里藏著那顆善良純真,有學識有趣的靈魂才是一個人的精華所在。無論日後婧語有啥成就,姑姑都是婧語的再生父母,一世恩人。” 言語誠懇之下,安婧語雙膝跪下,手掌托著額頭朝著紅蓮叩拜。 對她的表現很滿意的紅蓮微笑著上前虛扶一把,言歡很有眼色地去扶起安婧語,彎身低頭用手輕拍她的裙擺。 “先唱一首你熟練的小曲給我听听。”紅蓮揮揮手,圍觀的眾人紛紛離去,剩下他們三人。 壓力減輕的安婧語想到以前經常唱的一首《化蝶》,雖然只會五六句,但也可以拿出來試試,效果不好再另說,她還會很多流行歌曲和經典老歌。 “碧草青青花盛開 彩蝶雙雙久徘徊 ……” 歌聲一出,連安婧語也大吃一驚,這嗓子比她前世還好一些,就是肺部呼吸不夠穩,唱過之後呼吸有點困難。 “唱得挺不錯,以後你就在我門下吧。”對安婧語的嗓音歌聲還算滿意,紅蓮牽起她的手輕輕拍兩下。 “言歡從今起你就跟她身邊,伺候好你的小主,我會叫胡總管給你們安排住所,再給你們撥一個打掃小廝。” “謝謝姑姑!”兩人興高采烈,又道謝又鞠躬。言歡開心的是自己終于熬出頭,還能跟著如此美麗又有才華的小主,他相信她不久就會站在紅樓最高位置俯瞰一切。 而安婧語一是開心能快點離開這濕冷的柴房,額頭的傷還是挺嚴重的,她需要溫暖舒服的環境和他人照顧。二來她很滿意言歡,不想與他分開。 “你家小主還不了解紅樓的規矩,你來這也好多年了,你給她好好說說,尤其是下個月的花魁大賽,等她傷好就帶她去樂坊報道。” 紅蓮留下一句話就扭著水蛇腰走了,今早卯時天一亮就被言歡吵醒,幸好找到讓她滿意參賽的黑馬,她的心情才開始愉悅。 比起之前她門下教導兩年的兩個女孩好上很多,她相信下個月的花魁大賽一定能打敗對手蘭月。 003病重快死,朱大夫快救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四十歲左右的胡總管臉上諂媚的笑容就沒有離開過,一路帶著安婧語和言歡來到一間獨立小院,佔地一百多方,一間正房兩間廂房,周圍有花草樹木圍著,設有兩米高的圍牆。 是這片房屋中最新建造也是規格最好的房子,比蘭月那邊房屋還好上一點。 紅蓮看上又重視的新人,他自然也要禮貌尊重一點,萬一真的登上花魁大賽寶座,對他也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安婧語頭部受傷現在還很難受,進到屋里直接坐在廳堂的羅漢桌趴在炕桌上,閉眸休息。 言歡見她難受不敢去打擾她,動作輕輕地去收拾胡總管命人送來的物品,有幾件金銀首飾和一些絨花絹花,有現成的衣裙鞋襪和幾匹顏色鮮艷的布料,還有新鮮的普通水果和糕點。 他剛把一些貴重的物品收入閨房,負責打掃的小廝領來入駐紅樓多年的男大夫朱立。 “麻煩朱大夫前來一趟,請喝茶。” 言歡搬出凳子先讓朱大夫坐下,他得進小主的閨房稟報一聲,主要是叫醒她,剛剛收拾好床榻,鋪上干淨又溫暖束縛的被子,想喊她上床休息卻見她睡得昏沉,只好抱她上床,幸好他瘦小但經常干重活,有一身的力氣。 “小主醒醒……大夫來了……” 安婧語被吵醒想發脾氣,看見是言歡便立馬歇氣。“親愛的小言歡,我頭好疼……起不來……” 她是真的頭很痛,還有惡心反胃想嘔吐,估計撞牆撞出腦震蕩。 言歡見她臉色蒼白十分難受,立刻跑出去喊來朱大夫。嚇得朱大夫不敢耽擱,提著藥箱沖進來,看見床上女子的臉色蒼白不對勁,察覺到事情嚴重性,他可是受紅蓮囑咐一定要盡快醫好她。 診脈,查看傷口,速戰速決,拿出銀針給她額頭扎針,又寫下兩份藥方,交給言歡一份︰“你快去診所拿給我徒弟開單煎藥,叫他速速煎好送來。” 意識到安婧語目前有危險,言歡急得掉眼淚,開不了口說話,只能難過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影,拿著藥方無奈地跑走了。 朱大夫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以往也有像安婧語撞牆反抗的,輕點就敷著能止血的草藥粉末,吃幾副湯藥就痊愈,像她當時撞得那麼厲害,血流了一地,用了好幾瓶止血藥才勉強止住,當時他都不看好她能活下去。 用火燒過的銀針去挑開她傷口已變黑的血塊,再用高純度的燒刀子白酒給傷口消毒,最後用羊腸線給她傷口縫了三針,再用一次白酒消毒,抹上他家祖傳的藥膏,保證不留疤痕。 剛搞定的朱大夫坐在廳堂的凳子上喝茶休息,言歡急匆匆趕回來,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沖進閨房看安婧語。 “這年頭世風日下,見色忘義。”朱大夫開玩笑地搖頭晃腦,後又心疼地扔出一盒祖傳的祛疤生肌藥膏。 “這藥膏你得叫紅蓮給我報銷,這可是我家祖傳藥膏,一年只得三盒,用完就只能等明年。” 祛疤生肌的藥膏配方藥材十分寶貴又稀有,不說那天山雪蓮和長在懸崖峭壁的鐵皮石斛,就說海里的中華鱟便難尋,只能每年等它入河**捉,取它的藍色血液制藥而成。 “你眼里就只有你的那些藥草,只要你救活我家小主,你何愁榮華富貴。” 看見安婧語臉色好轉,呼吸平穩後,言歡松了一口氣,用梳妝台用木盒子裝了三支金簪子拿到朱大夫面前。 不是說朱立是個貪財的人,而他是想感激他拼盡全力救活他家小主,剛才情況實在太危急,他一路上祈禱了無數次讓老天爺保佑她活下去。 “危險還未完全離去,今天我會呆在這觀察,你速將此事稟告一聲紅蓮姑姑。”朱大夫收下言歡的謝禮,繼續喝茶休息。 言歡戀戀不舍望著閨房處的人兒,不想走也得再出去一趟,回來還帶來了紅蓮姑姑和胡總管,剛好又遇到前來送藥朱大夫的徒弟。 朱大夫出去與紅蓮胡總管談話,言歡端著湯藥進去給安婧語喂藥,看她臉色紅潤些,心里才松了一口氣,希望他們談話的結果能好一點,千萬別把她當棋子拋棄。 經過一整天幾人的照顧下,安婧語逐漸由危轉安,情況越來越好,但每天都很嗜睡,除了吃飯和吃藥時清醒一會,其他時間幾乎都拿來睡覺,要不是見她臉色紅潤,言歡都懷疑她是否還活著。 紅蓮吩咐大廚房每日送來補品湯水,一日三餐大魚大肉。補得安婧語身材迅速豐滿起來,之前被父母牽連蹲大獄一個月,原本一百斤的她吃不慣獄中的餿飯菜,瘦了十來斤,現在豐滿很多,讓她將近一米七的身材更好看。 睡了足足十日之久的安婧語在下午未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頭,因為頭部有傷口,又加上整日嗜睡,這十天她只用溫水擦身三次,再不洗澡她就快變成咸魚了! 言歡提著一桶熱水和一桶冷水進到耳房,听到安婧語在里面洗頭,還在自言自語說什麼快成咸魚了,他才不覺得她身上臭,反正香香的,別人跟他說過女孩身上都會有一股奶香或者少女專有的香味。 “頭發太長了,你幫我梳梳。”她以前的頭發總是留到肩膀,方便洗頭打理,現在這身體的頭發都到半腰上了,都能當童話故事里的長發公主蘭妮。 她現在想用這頭發勒死言歡,叫他幫她剪短一點都不行。這不行那不能做,反正她什麼都得听他的,他倒像她的小主。 安婧語哼哼兩聲,表示她生氣了,把桃木梳子砸在言歡手里,背對著他。知道她心情有點不好,他很听話地給她梳理長發,動作輕盈又溫柔,像在呵護珍寶。 她一頭青絲又黑又直,被他溫柔撫摸。 待他梳理順開,再用干毛巾擦拭秀發。 他喜歡服侍她,哪怕是伺候她入恭房,可她什麼都想自己親力親為,讓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頭發干了七成,他用簪子分兩部分別起來,但額頭有一些碎發掉下來,襯得她性感魅惑。 木質浴盆已倒滿適合沐浴的溫水,她輕解羅衫,白皙的大腿先跨進浴盆,水慢慢溢上來,包圍著她身體洗盡鉛華。 她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一籃桃花,一小把一小把它們灑在水面上,現正是陽春三月,桃花盛開,灼灼其華。 004誰叫我是你家小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這桃花真美,可惜院子沒有桃樹。”她調皮地玩著飄在水面上的桃花,戲水聲勾得站在屏風外等候的言歡心里癢癢的,想看又不敢看,怕她知道了會生氣。 “後背有點癢,肯定是太久沒洗澡髒了。言歡,麻煩你幫我擦背,不準偷看,要閉上眼哦。” 安婧語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為難人家,她靈魂可不是這女尊國的女子,從小適應了男性服侍照顧,哪怕長大成親要接受與十幾個男子結婚,反正她接受不了。 雖說是女尊時代,但社會國家依舊是男性主宰,男娶女婚,不是嫁,有很大的區別,妻子有權利和正夫和離,幾乎可以說在小家庭和大家族里很有話語權,被夫君們稱為妻主,因為她隨時可以休掉某位夫君無需他們的同意,也有不給某位夫君生孩子的權力。 安婧語才不關心鐘離國這些事,反正她在紅樓,什麼政策也與她無關,便沒有興趣了解。 其實是她還沒把自己當做鐘離國的子民,覺得自己是個外來人,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里。 “小主是要存心為難我。”幫她擦背還要閉上眼,以前可沒人教導他這門手藝。 言歡心里苦,卻不能說。 安婧語白皙的雙臂搭在浴盆邊沿,胸口蓋著一塊淺黃色濕毛巾,勉強遮住胸前一片美好風光。 “誰叫我是你家小主,你不認也得認,可不許偷看!我會盯著你!”她可是第一次叫男性幫她擦背洗澡,已經是最大的進步了,還想暴露隱私部位那是不可能的。 言歡听了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閉著眼想象剛才安婧語說話帶動的表情,配上那雙靈動的眼楮,一定很可愛俏皮。 可惜他閉著眼看不到,他都不明白她咋那麼奇怪,男子服侍女子是很正常的事,可她總是害羞和拒絕。 言歡雙手拿著一塊白色濕毛巾給她擦背,一下輕一下重,每每觸踫到她的肌膚,他的雙手就會輕顫一次,心房也跟著跳動一下。 腦海浮現剛才不小心睜開眼看到的畫面,她裸著玉.體趴在浴盆邊沿,露出白皙嫩滑的後背,紅艷艷的桃花蕩漾在水面上,一上一下,隱約可見水下美麗的風光。 對于第一次見到女性的酮.體,言歡被受影響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臉蛋通紅,呼吸加重,心跳加快如同擊鼓奏樂,體內一股熱流往下體流入,沒成年的他也知道是什麼情況。 “水有點涼了,我去提桶熱水。”再也忍不住的言歡低著頭拿起空桶就走,只是不怎麼看路,撞歪了屏風都不知道疼。 安婧語都沒反應過來,剛才擦背實在是太舒服了,她都快睡著了。 果然泡澡是最舒服的,這玩意在古代可都是有錢有地位的人才能每天享受,還是現代好,她太懷念21世紀一切現代化的方便快捷。 一名淺藍色薄紗衣袍的少年出現在耳房門口,歪斜的屏風剛好露出一個缺口,白皙嫩滑的後背看起來那麼的性感,幾朵鮮艷的桃花點綴在她肌膚上,宛若一幅美得無與倫比的畫卷。 “從竹馬青梅之誼 到並肩不離不棄 ……” 前面又傳來少女動听的歌謠旋律,弄得他走不動腿,偷看女孩洗澡雖不是大事,但這件事鬧大被他師傅竹真知道,甚至是鬧到整個紅樓人盡皆知,他會被嚴格處罰的。 可是他明明是來找他姐姐的,怎麼才三天不見這屋就換了主人? 這里他都來過兩回了,不可能找錯地方。 每次偷偷半夜來看她,她都在睡覺,想叫醒她和自己說會話都被言歡阻止,他只能隔著紗簾看他姐姐,連模樣也沒瞧著。 過了一會還不見言歡回來,安婧語覺得洗澡水有點涼,準備起身穿衣服,剛一拿到放在一旁桌上的干毛巾擦干身體,屏風處傳來走動的聲音。 “言歡是你嗎?怎麼去了那麼久?”她以為是言歡回來了,想趕緊去取掛在屏風上的白色衣褲,沒想到太緊張了走路,不小心絆倒在屏風上。 她“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跟著屏風倒在後面的桌子上,幸好屏風後面有張很大的桌子,要不然就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言歡……抱我……你怎麼不說話?”瞄到旁邊有個衣擺,安婧語沒想那麼多就以為那個衣擺主人是言歡。 臭小子,等我站起來非咬殘你不可! 安婧語氣得咬牙切齒,心里憤憤不平。要不是被他嚇到才絆倒在屏風上,她才不會這麼丟臉,咦,腰有點難受,差點起不來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陌生的男性聲音嚇得安婧語大驚失色,趕緊抬起頭看向門口處—— 一個穿淺藍色薄紗衣袍的少年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神情恍惚,但五官十分精致漂亮,透著水靈嬌氣的桃花眼左眼角下還有一顆淚痣,像個男版SD娃娃。 可是他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啊——” 她的一聲尖叫打破兩人互相瞪眼許久的局面,別怪安婧語這麼久才反應過來,實在是做人二十載第一次遇到洗澡被異性看光,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衣服還沒穿了! 老天爺!您別玩我了!我的小心髒會猝死的…… 真的…… 005待我奪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怎麼了!小主——”在伙房剛搞定私人問題的言歡正準備回來就听見安婧語的叫喊聲,嚇得他火速跑回來,卻見門口坐著失魂落魄的安越,而他家小主裸.體趴在屏風上。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才離開不到一刻鐘時間,安越什麼時候來的?小主怎麼趴在屏風上? “他是誰?怎麼如此大膽偷看我洗澡?言歡你快抓住他!”來了一個幫手,終于有了底氣的安婧語硬氣一回,想把壞人繩之于法,她才不怕外人說她被人看光身子丟臉什麼,她要壞人得到教訓!別以為她好欺負! 言歡哪敢去抓他家小主的弟弟,他們是親兄妹,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他只算一個微不足道的奴僕。 “安小爺,你快回去吧!小主頭部受傷,有些記憶失去了,一時半會沒想起你。” 言歡扶起安越,輕聲安慰著,拍拍安越沾了灰塵的衣袍,便不再理他,轉身拿來一件披風蓋在安婧語身上。 “他是你弟弟安越。”他小聲在她耳邊解釋,希望她能想起一些有關安越的事情,畢竟連唯一的親人也忘記了,那是多可憐呀! 弟弟? 她的那個便宜弟弟? 原主的嫡親弟弟! 天啊—— 安婧語震得目瞪口呆,等她反應過來時發現門口已經沒人了,顫抖的右手指著門口,“他……他……” 這叫什麼事嘛?弟弟看光姐姐的裸體,這叫日後他們怎麼相處?老天爺也太會玩了,都快翻車了! 言歡倒沒覺得有什麼,他現在緊張的是再過半個時辰邀請紅蓮姑姑來吃晚餐,得好好表現! 拉著安婧語回到閨房,拿出這幾天繡房新趕出來嫩粉色齊胸襦裙,裙擺點綴著幾只蝴蝶和鮮艷的芙蓉花,栩栩如生。 散開她還有些濕氣的秀發,用干毛巾擰干,再打上少許的發油,雙手龍飛鳳舞地揮動著,不到一刻鐘就做出一個驚鴻髻的發型,襯得她純真可愛。他可是偷偷找人學做發型,練了好幾天才學會這個發型。 頭上只帶一朵牡丹造型的絨花,襯得人比花嬌。耳帶丁香銀耳環,簡單又顯俏皮。描描眉,嘴涂胭脂,不用敷粉便已傾國傾城。 言歡看著清晰的銅鏡里是安婧語美麗的容顏,正巧目盼兮地沖著他微笑,他對自己的杰作非常滿意,又拿來一雙粉白色的繡花鞋,單膝跪地,親自為她穿上。 牽著她的手一路慢悠悠走到小院的門口,等候不到半柱香時間,紅蓮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天啊!這是天界下凡我人間的百花仙子吧。太美了……” 美得紅蓮一見到安婧語就忘了走路,兩人只隔著三米遠。雙眼放光如同獵人找到獵物,她快速走上去,細細端詳安婧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哪都不放過。 “沒想到簡單打扮的模樣都如此出眾,這妝容很適合你。” 比起十日前頭部受傷一身血跡,沾滿灰塵的粗衣麻布,髒兮兮的頭發,現在的安婧語梳洗打扮一番已是天上彩霞。 對于紅蓮的夸贊,安婧語只能用微笑回復,可不能在這位二十年前也是曾經的花魁面前驕傲自大,因為成為管事姑姑比花魁更困難也更厲害。 紅樓由兩部分組成,女樓朝著正大街,是負責招待男客人。 男樓門口是向著小街巷,負責接待一部分女客人和男客人,畢竟世上也是有喜龍陽之好的男性。 但出入紅樓的客人都是單身未婚的,鐘離國對婚後出軌者十分嚴懲。 女樓的妓女分成兩隊,紅蓮和另一個蘭月各管一隊人,互不干涉。可是紅樓資源有限,不爭不搶那是不可能滴。 兩人坐在堂廳的圓桌旁,言歡拿來泡好的碧螺春,笑道︰“姑姑喝茶潤潤嗓子。” “言歡這小子最近可是立了大功,人越來越聰明能干。” 紅蓮倒是實話實說,她可是指望安婧語能奪下這屆花魁大賽,壓一壓蘭月的風頭。雖然她還有兩個教導很久的學生,但都不能讓她滿意和放心。 “還有一個月時間就到花魁大賽,你可要抓緊時間練習歌舞,身體不舒服就跟我說,我撥幾盒燕窩阿膠膏給你補補身體。” “謝謝姑姑厚愛,婧語會竭盡全力奪冠,因為我也需要這寶座所帶給我的榮華富貴和權力。” 安婧語在紅蓮面前絲毫不隱瞞自己的野心,她需要的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對手和仇人。 她選擇紅蓮一是對此人的印象感覺還不錯,二來听言歡說過紅蓮很仗義,不會隨便欺負別人,做事也算光明磊落,不偏不倚。 而紅蓮也需要自己幫她奪下這屆花魁大賽,不說揚眉吐氣,日後三年的榮華富貴全指望她,朝廷賞下來的資源一大半能歸紅蓮支配發放。 “待我奪冠,姑姑可許我一個無禮的要求?” “你且說說怎個無禮?”紅蓮不介意地問道,她是真的什麼都不怕,背後有朝廷把持,一切听朝廷的命令。女樓雖有她一半的勢力,但她能給予安婧語什麼利益她自己也不能百分百保證。 “我要的不多,就是成了花魁以後滿十六歲才能接客,以及我每個月能有三次自由出入紅樓。” 安婧語目前能想到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她登上花魁寶座後認識許多有地位有權利的人,慢慢從中找到辦法脫離紅樓。 下下簽就是詐死離開紅樓,上上簽就是光明正大地離開紅樓,她知道想要願望達成十分困難,但她都是死過兩回的人了,再死一次也不懼怕! “這倒是簡單,只要你坐上花魁寶座,朝廷會給你派發一個貼身護衛,你能收服他為自己所用,自然出入紅樓不是問題,但是你不要想著逃離紅樓是如此簡單就想放肆出逃,朝廷可不是吃素的,以往那些被抓回來的犯人都被綁在那大石塊暴曬數日而亡。” 紅蓮可不是在威脅安婧語,她可是真心實意勸誡這位讓她心生好感的女孩,畢竟她也待在紅樓二十余年,也見過很多犯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逃跑是那麼簡單,被抓回來後的悲慘下場。 “謝謝姑姑,婧語謹記今日的教誨。婧語只是想出去外面透透氣,絕無逃跑之意,姑姑請安心。” 安婧語誠懇的態度讓紅蓮很滿意,兩人相談甚歡,待酒席上桌,紅蓮喝了一小杯酒便有事離開,因為一刻鐘以後就是紅樓開門營業的時間,安婧語起身歡送。 “酒菜還未涼,言歡你也來吃一口,我一個人吃太無趣了。”一直習慣多人用餐的安婧語不習慣自己吃獨食,冷清清的讓人難受。 “謝謝小主。”言歡欣然接受,這對他來說是賞賜也是關心,她不嫌棄他臉上的旮瘩就夠了。 言歡剛取來一副干淨的備用碗筷準備坐下用餐時,就瞄到安越藏躲在門口探出腦袋偷看他們。 他起身走出去把安越拉進來,勸道︰“小主正等你吃飯了,安小爺快進來。” 可憐的他還要照顧他們姐弟的心情,費盡心思緩解他們的關系。 006炸毛的小貓咪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望向門口,看著安越慢吞吞走進來的模樣實在搞笑,她放下手中筷子,右手撐著頭,歪向一邊抿嘴笑道︰“我的好弟弟什麼時候變成一只慢悠悠的小烏龜。” 剛坐在凳子上的安越一听,立刻炸毛地從凳子跳起來,氣得臉蛋通紅,“你!你!你……” 明明想狠狠罵她幾句,卻結巴得只能指著她說不出來,明明以前她可是被他捉弄到見到他都會害怕得繞路逃走的,怎麼現在變了那麼多? 難道是言歡說的她真的失憶了? 安越抬頭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安婧語,看著她頭歪身斜又巧笑倩兮的模樣一時亂了神,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仿佛在說這個小孩子真可愛,像個炸毛的小貓咪,等著她這個主人撫摸抱抱。 在他印象中的安婧語從不會這樣對他笑,她總是躲在閨房不肯出來與他玩耍,總是愁容苦臉,埋怨上天給她一副丑陋皮囊。 他覺得她變了,變成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安婧語。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那塊胎記了?”沒話找話的安越自然是從听說過安婧語那塊肉瘤掉下來的事,但他想知道的是那塊肉瘤既然是假的,那當初是誰給她弄上去? 難道是父母? 那原因是什麼? 在他記憶里她從小長了一塊肉瘤,隨著時間推移肉瘤也跟著長大。 “我頭受傷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所以這胎記的事情我真的一無所知。”的確是真的失憶,原主沒有留下一點記憶給安婧語,弄得她剛開始差點自亂陣腳,萬一與原主性情相反被人發現問題,當作妖怪抓走怎麼辦? 看著剛才還咋咋呼呼的安越,現在就換一副“我是家長,你是孩子,你要听話”的認真模樣,安婧語覺得這個小自己三歲的弟弟也挺可愛有趣的,日後不愁沒有人陪自己玩。 安越不再說話,甚至不敢再去看安婧語,被她熱烈的眼神一直盯著,弄得他坐立不安,心跳加速跳動,想起不久前看過的真人版美人沐浴圖,從未見過這麼美麗妖嬈的女子,竟還是與他一起長大的姐姐。 腦海又浮現她那白皙嫩滑的後背,點綴幾朵紅艷的桃花襯得她性感魅惑,當時看得他口干舌燥,心跳如擊鼓澎湃。 安越越來越覺得身體發熱,十分難受,腦海不斷浮現某人的玉體。 “我吃飽了,姐姐你慢慢吃。”他再也忍不住自己身體的變化,幾口吃完他那碗飯,匆匆離去。心里卻清楚身體的某個地方起了不該有的反應,就連他不知道的心房也慢慢發生了改變。 “哎!你那麼急著走干嘛!”安婧語站起來喊住安越,听到她肯叫住自己,他內心還是有幾分喜悅。 “最近過得如何?在那邊可有人欺負你。”男樓那邊條件樣樣都沒女樓好,他怎麼說都是原主的嫡親弟弟,她佔著人家的身體,自然要替人家照顧弟弟。 安越不回答,總不能說剛開始有幾個不長眼的老是欺負他,害的他在外人面前丟臉,還偷偷哭了幾回。 他驕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說出來,以前是,現在也是。 言歡有點了解安越的性格,跟他接觸過幾次,知道他是一個很傲嬌獨立很任性自我的小男孩。 “自古都是有那些不長眼,仗著自己是先到就欺負後來的新人,前幾日我已經找過竹真樓長和李總管,請他們多關照安小爺。” 這里的關照自然是要用銀子去疏通關系,不然為什麼別人地位比你高卻要听你的話,可讓他心疼那些送出去的金發簪和絲綢布料。 安越知道她是關心他的,表面不顯山不露水,但心里早已樂開了花,像吃了蜂蜜般甜蜜,離開的時候走路都飄了。 黑幕剛降臨,胡總管領著五個小廝前來,帶著紅蓮的囑咐送來許多物品,自然少不了女子喜歡的金銀首飾和衣物鞋襪,新鮮的水果糕點和補身體的燕窩阿膠膏,就連文房四寶和古詩詞書籍都備著,就是沒有現銀,要找人打探消息都得用物品交易。 言歡興高采烈地搬動那些物品,送來越多東西就證明他家小主越受紅蓮姑姑的重視,怎麼會不開心。 “還是銀子方便,嗯……我要賺大錢!”安婧語坐在書房的書桌前冥思苦想著怎麼賺大錢發大財,幸好她在前世看得最多的就是書籍,四大名著海外名作,甚至有一些菜譜書農業書各種雜書,《天工開物》她都看過。 像她那麼聰明,怎麼可能想不出幾條發財大計! 于是想著想著就剩下想著,照明的蠟燭都被言歡剪了七八次。宣紙上愣是一個字也寫不出,安婧語有了睡意,撐不住了便趴在桌子睡著了。 在夢里做她發大財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夢,嘴里嚷嚷著什麼“我是大老板”。看得言歡哭笑不得,只能抱起她上床榻休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一早醒來,心情大好的安婧速速穿衣打扮,領著言歡去樂坊報道,結果去早了,只有幾個剛來紅樓不久的新人,教習師傅晚上都有工作要接待客人,不到半夜都不能休息,所以早上巳時才能醒來。 安婧語只能找到屬于她的小房間先做一些伸展運動,增加這具身體的柔韌性,听說原主是個長年累月待在閨房的人,肯定舞蹈沒學過,上次唱首歌就氣息不穩。 練了一個時辰實在累得安婧語不想動了,站在一旁的言歡只能默默看著她,一時給她擦汗一時又給她喂水和打氣。 “抱歉,讓你久等了。”推門進來一位長得帥氣逼人的男子,約三十歲,看上去笑容親切,氣質溫婉儒雅。 “我叫文清,是你的教習師傅。” 安婧語走上前,朝男子行萬福禮,溫柔道︰“您好,我是安婧語,很感謝您能來。” 言歡輕移凳子,倒了兩杯香茶。“文爺請喝茶。” 文清能來讓他很驚訝,文清可是管著一半的男樓,不同于竹真是管伺候女性的小館,此人是管理伺候男性的小館,出身不好,但此人的確是個鬼才,會好幾種樂器,唱曲也很厲害。 此人很少教別人樂器和唱曲,不知是不是紅蓮姑姑請他出山。 文清不懼言歡的打量,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服侍男子的出身,在這紅樓人分三六九等,女樓比男樓高貴一等,男樓服侍女子的人比服侍男子的又高貴一等,而他依舊不被人喜歡,哪怕三年前他坐上男樓的最高位置,早已不用接客服侍男客人。 這次是紅蓮要他還很久以前他欠下的人情,請他出山教授安婧語琴藝。 因為他不是專門教人琴藝的教習師傅,平日里他只要管理男樓一半的生意,順便指導幾下他門下的隊員。 007鑽狗洞順利出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你可會什麼樂器?或者說準備學習哪種樂器參加大賽?” 文清禮貌地問,來之前他看過安婧語的檔案,認為她從前沒有學過樂器和舞蹈,沒有任何的基礎,不知道她有什麼魅力能打動紅蓮,竟還覺得她會是奪得花魁桂冠的一匹黑馬。 十多日前撞牆尋死,當時都只剩一口氣吊著,所有人都覺得她肯定活不過當晚,沒想到現在人龍馬精神不說,還莫名成了一位大美人。 “我只會吹笛子。”因為笛子好學又便宜,所以在前世她自學吹笛子,其實她還會彈吉他,但不敢說,吉他是西方樂器,也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出現過。 “大賽第一關就是彈唱,你要是吹笛子就無法歌唱。”他其實想說大賽還剩一個月時間,從新學過一樣樂器,就算再有天賦和勤奮,也無法比過對手練了兩三年。 “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要從新開始學,但我會努力,我必須奪得桂冠。”她不會輕易被打敗,就像前世醫生斷定她活不過十歲,她還不是堅強地活到了二十。 文清覺得自己壓力很大,人人都夸他是音樂鬼才,可只有他知道當初才十歲出頭的自己花了多少時間和汗水去成就出一個音樂鬼才。 “我打算用出奇制勝這招,她們學了那麼久的古琴古箏,唱的都是詩歌,我偏不走這招。”安婧語覺得自己能力低于那些參賽選手,就只能劍走偏鋒。 她在自己會的幾首古風歌曲中選了一首《秦淮八艷》,有戲曲唱腔,還有幾分難度。 她用幾秒鐘醞釀一下情緒,緩緩唱道︰“秦淮歌遍徹 八艷才名平秋色 ……” 歌聲悅耳動听,就是氣息有點不穩。文清覺得她唱得還挺不錯,歌曲很新穎很有特點和感覺,他認為可以試試看。 兩人敲定參賽要用的歌曲,再試著調試出歌曲旋律和使用的樂器,最後決定采用琵琶彈奏。 安婧語很開心能有文清這麼一位師傅,人謙虛平和不說,還不會仗著是師傅就給學生臉色看,端著架子又不肯拿出真本事教學。 文清在她唱了三回,就已經調試出旋律,選了琵琶彈奏一遍,與她听過的歌曲旋律有七八成相似。 兩人相談甚歡,也越來越有默契。 一天到晚要練習彈琵琶和練歌,安婧語每日天一亮就起床跑步鍛煉,堅持早晚做五十個俯臥撐,誰叫原主什麼才藝都不會,身體素質賊差,讓她吃了不少苦。 才幾天下來,人瘦了一圈不說,練舞弄破了膝蓋,腳踝也扭傷了,現在腫得像豬蹄,言歡心疼得掉眼淚,每天炖豬蹄和雞湯給她喝。 安婧語只能郁悶地待在閨房休息幾日,但她也沒閑著,手沒受傷就練琵琶,嗓子沒事就練歌,她不能被現實打敗,她要贏! 休息的這三天讓她想到賺大錢的方法,永遠不缺賣只會缺貨的胭脂水粉和首飾設計圖稿,。 在前世因心髒病只能初中畢業的她在家寫網絡小說,閑來無事就會經常學網絡視頻里的手工制作,買來很多材料制作胭脂和做發簪各種首飾,她還會織毛衣圍巾之類的衣物鞋襪。 她喜歡一樣東西就會堅持學會,悟透為止,絕不會輕易放棄,有一股近乎變態的執著。 不太會用毛筆的安婧語找言歡尋來幾根鵝毛充當毛筆,認真地在紙上描繪了不下十張首飾設計稿,挑出五張自認為最好看的,就跟言歡早早吃過晚飯後,特意喬裝打扮一番。 兩人扮成很普通的男孩子,趁著夜幕降臨,紅樓眾人忙著做生意接客時,他倆鑽狗洞順利地離開了紅樓。 “哇!這感覺太棒了!”像玩逃跑游戲一樣,安婧語覺得很刺激,哪怕要鑽狗洞,弄得自己身上有點髒。 “這自由的感覺太好了!連呼吸都輕快舒暢。” 言歡無可奈何地幫她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第一次離開紅樓的他心情很是忐忑復雜,從前有想過無數次逃離紅樓,但也見過無數次他人逃跑又被抓住的下場,這次竟然輕松的逃出來了,實在是不敢相信。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前腳離開紅樓就被路過的文清瞧見,他沒有叫住他們也沒有喊人去抓捕他們,他相信她只是一時貪玩才離開,她會很快就回來,他就是這麼認為。 找了一家京城最大的老字號銀樓前去看看,結果穿得太普通太寒酸,被店小二當成窮人給轟了出來,“哪來的窮鬼連富貴銀樓都敢進!” “你才是窮鬼!你全家都是窮鬼!”安婧語氣得張口就罵,立刻拉著發懵的言歡撒腿就跑,快得店小二都沒反應過來就不見身影。 不過是穿了件棉布衣服,身上沒有一件昂貴的飾品而已,她這身裝扮再普通也不可能是窮鬼。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一塊磚頭隨便就能砸到一位貴人。 的確棉布衣服很普通,但也不能因為一身普通的裝扮就認為人家是窮鬼吧!那皇帝也有微服私訪的呀! 隨便在路上拉到一個路人問路,找了第二家只開了三年的百合銀樓,小二沒見他們衣著普通就瞧不起趕出去,安婧語覺得這家銀樓不錯,東西好,人也好。 “小二哥人真好,嘴甜心善,生意做得真興隆。我有事找你家掌櫃,叫他出來談樁大買賣可行。”什麼時候都是拍馬屁方法最好,安婧語夸得小二哥傻笑地撓撓頭,害羞得趕緊去內間叫掌櫃出來。 “是這位小哥找陳某吧,請問有何事?”四十歲出頭的陳掌櫃模樣俊朗,鼻梁處還架著一副制作粗糙的近視眼鏡,讓安婧語小吃一驚,不免有些好奇,她知道的中國明朝就已出現眼鏡,當然制作工藝沒有現代先進完善。 “小子今日過來是誠意與掌櫃談生意,望掌櫃細細听我講……” 女扮男裝的安婧語膚色暗黃,遮住了原本的容貌,聲音粗放,以為這樣就真的像個男子,殊不知閱人無數的陳掌櫃一眼識破,因為世上哪有瘦弱的男子卻長著波濤洶涌的胸膛。 008貌似潘安的少東家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貴店的首飾設計偏年輕化,但款式偏少,不足以留住老客戶。這是小子特意設計的幾款首飾圖稿,掌櫃有興趣的話觀摩觀摩。” 安婧語示意站在一旁的言歡拿出那兩張放在他懷里的首飾圖稿,還有三張放在她懷里,她才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籃子里,打碎了就真的雞飛蛋打! 陳掌櫃不理她的小心眼,認真看著遞給他的兩張設計圖稿。“挺不錯,造型獨特,很有特點。” 听陳掌櫃夸獎自己,安婧語心里還是挺開心的,“掌櫃喜歡就好,這可是我花了很多功夫設計的,別家店絕對沒有,保證獨一無二。”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別指望她有一丁點兒羞恥心,她反而覺得是為自己打氣! (女主怒吼︰作者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的羞恥心有多少?我拿幾百兩銀子買下你) “你想要多少價碼?說說看。”陳掌櫃覺得單生意還是能做的,只要這位假小哥給一個正常的價碼他都能接受,反之,就呵呵了。 “不多不少!一百兩銀子一張!一次性買斷!”安婧語沒覺得開口要一百兩銀子是大獅子開口,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一個雞蛋也要三文錢,而小縣城不過是一文,京城的東西本來就會比其他地方貴上一兩倍。 陳掌櫃听罷沒再開口,眯著眼打量安婧語。一百兩銀子,的確是不多又不少,害他想開口講價錢都開不了,弄得他心癢癢。 “我家少東家正在樓上飲茶,你可願隨我同去見見。”若他家少東家不在銀樓,陳掌櫃是可以自己決定拿錢買下設計圖稿,但少東家在場,就得跟他說說,征求他的同意。 安婧語點點頭,拉著言歡跟在陳掌櫃後面往二樓上去。百合銀樓店鋪裝修還算高檔大氣,首飾偏年輕化,客戶多數是未婚成年少女和剛成婚的少婦。 少東家是鐘離家族人稱商業奇才的鐘離澈,此人二十有一還未婚,玉樹臨風,名下有十幾間生意興隆,日進斗金的店鋪,三年前更是考取功名成了最年輕的舉人老爺,被人稱作儒商。 此時安婧語就見到這位儒商,貌似潘安,儒雅高貴,一雙桃花眼充滿柔情引人注目流連,透著粉色薄唇十分誘人,正聚精會神地查閱賬本。 “少東家,這位是安小哥,他手上有設計圖稿,想與我們合作。”陳掌櫃把兩張圖稿遞上去,態度尊敬得令安婧語感覺挺無語,這麼年輕的少東家究竟能力有多強到讓一個久經商場的長輩也十分尊敬。 鐘離澈先看了那兩張設計圖稿,正要看完時安婧語走上前,拿出她懷里的另外三張設計圖稿,一臉狗腿模樣︰“少東家請悅目。” “這都是你本人所設計的?”幾張設計圖看了有一刻鐘的鐘離澈非常滿意,但不太相信是安婧語本人所有,萬一是從哪偷來的,他豈不是被人陷害? “天真萬確,比珍珠還真!我可是連夜畫了一晚上,累得手都抬不起,家里還有很多廢稿,少東家可得給我足夠的銀子哦,否則那宣紙我可沒錢買了。” 安婧語剛開始說得義正言辭,後面越發耍賴,直接扮可憐模樣。 鐘離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趕緊用手輕捂著嘴,不知是怕安婧語誤會還是他怕影響自己外在的英俊形象。 “那你且說說價碼,看能買多少宣紙往家搬。” 看這小子瘦弱得他都能一只手把人提起來,竟然說話這麼幽默風趣。 “不多不少,一百兩銀子一張設計圖,我就賺點辛苦錢買點肉吃吃,嘻嘻……” 安婧語今天很嗨,大概是在外面沒人管沒人壓著她,都覺得人人是好人,世界很美好尤其是見到一個大美男,口水都流了。 “那這五張圖稿我都要了,陳叔你去賬房那取銀子來,我來寫合契。”鐘離澈吩咐道,換上嚴肅的表情,從桌子上取來一張干淨的宣紙,提筆點墨。 陳掌櫃提腳離開,安婧語大聲喊道︰“陳掌櫃,我要六張五十兩銀票,二百兩碎銀,麻煩您了!” 不在百合銀樓換成碎銀子的話,待會就得去銀鋪換碎銀要收三兩碎銀做手續費,不劃算。她這麼精明的人可不會干這麼浪費錢財的事,這可是她在鐘離國賺的第一桶金,非常有紀念價值。 很快寫好兩張合契,輕輕吹幾下,待筆墨干透,將兩張合契遞給安婧語。她看一張,另一張拿給一直都沒說話的言歡。 雖然這個時代的字還是漢字,但繁體字比較難懂,她怕看不出什麼問題來,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言歡把合契還給她,沖她微笑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可以簽字蓋手印。 “我們看過了沒問題。”她剛提筆簽字完,陳掌櫃就拿著幾袋銀子回來。“謝謝陳掌櫃和少東家,日後再有機會合作,我們一起喝酒吃飯,現在我有事要先走了,再見。” 安婧語臉色有些不對勁,剛才她在簽字時,看見桌子上有個羅盤,本來那針轉來轉去,她一靠近就對著她轉,嚇死她了。她可是靈魂穿到這具身體上,對道士用的羅盤一類東西有些莫名的害怕,是從心底涌現的驚恐。 安婧語急匆匆拉著言歡離開,走得飛快,仿佛身後有鬼在追她。 尉遲澈覺得安小哥很莫名其妙,情緒變化真快,真是怪人。 “也不知道日後還有機會合作嗎?” 他喃喃自語,苦笑著搖搖頭。 “什麼事讓你哭笑不得?”剛從外面進來的白衣少年就看到某人又是苦笑又是搖頭,以往見他都是一副鎮靜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樣。 尉遲澈剛想開口,卻見蕭翊沖進來,拿起桌子上的羅盤,厲聲問道︰“羅盤轉了多久?剛才誰人來過?” 糟了!他忘了蕭翊之前跟他說過羅盤轉了就是表示找到那個有緣人。 “剛才有兩個瘦弱的男孩來過,衣著普通,好像是灰色的,臉也黃黃的。” 尉遲澈祈禱蕭翊不要發脾氣,他倆本來就不太熟,以前見過幾面,算不上朋友,這次兩人走在一起是因為經常見某人拿著羅盤在他這邊到處轉悠,他起了好奇心,叫某人進來喝茶。 畢竟蕭翊是國師大人,地位不是一般的高,他若能抱住人家大腿,求個闢邪東西來戴戴也好。 蕭翊拿著羅盤,直接動用輕功,身姿輕盈地從窗子躍出去,輕輕飛上屋頂。 009國師大人蕭翊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他可是在銀樓這邊西市商業城找了半個多月也沒找到那個帶著祥瑞而來的天女,那晚紅光消失得太快,他自己拼盡全力也沒及時趕到。只知道紅光在這邊西市出現過,但這邊是商業城,人口流動很大,所以找了半個月也沒找到。 蕭翊剛飛上屋頂,就見到兩位瘦弱的少年從銀樓跑出來,他思考都沒思考一下下就立馬斷定他們中有兩人是他要找的天女,至于為何一副男孩模樣,只有找到他們就能弄明白。 離開銀樓的安婧語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已經盯上了他們,拉著言歡蹦蹦跳跳在滿是小攤販的街上買東西,一會買這個,一會吃那個,手不停嘴不停,弄得言歡不知怎麼辦。 他想叫她快點回紅樓,可一說話就被她用食物堵住嘴塞了他一肚子食物,都快吃吐了。 晃晃悠悠半個時辰過去,安婧語手拿不動東西,肚子也裝不下食物了,才收回愛玩的性子老實地跟言歡回去。 蕭翊跟在他們身後半個時辰,本來想直接上去跟他們見面認識的,可他們實在太會跑了,他差點追不上,商業街本來就人多,他們穿著又普通,扔進人海中就像一滴墨水滴在一杯干淨的水里,找都找不到。 終于見到他們停了下來,卻是趴下去鑽狗洞,這是怎麼回事? 蕭翊飛上離他們最近的屋頂,一直看著他們鑽進狗洞,又東藏西躲地走來走去,終于進到一處亮著燭光的小院子。 他微眯著眸子審視前方,春風吹著他一成不變白色的廣袖襦裙,仿佛高嶺之花,凡人連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又仿佛是嫡仙之姿,擁有仙人傲骨。 “紅樓?” 吐出這兩個字,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要找的人竟然是以戴罪之身,進到紅樓當奴隸當妓女? 言歡貓著身子悄悄進到他們住所的小院子,見四周安靜沒有異狀,才小聲喊安婧語進來。 “我都說沒問題的,你還不相信我。”她膽大著了,一點也不害怕。時辰還那麼早,紅樓的那些人還在接待客人,忙都忙不過來,哪里會發現他們偷跑出去玩。 將買來的東西和吃食全扔到桌子上,她幾步跑到閨房跳上硬硬的床榻。“哎呦!我的肉……” 她都忘了這里是古代,沒有現代的又軟又彈的床墊。果然不能太得意,連床都要欺負你。 “該死的床,我要劈了你當柴火燒掉。哎呦……小歡歡,……我肉疼……” “小主弄疼哪了?我看看。”對于十分跳脫的安婧語,言歡只能任由她瘋玩,他跟著演戲。結果一靠近床榻就被她突然襲擊,猛地拉進床榻,鼻子聞到的全是她的體香。 “我這里疼……你快摸摸……”安婧語笑得邪惡,一臉“你快來摸摸我”的表情,抓著言歡的雙手往她胸口按去。 “小主你干嘛?別這樣……”羞得言歡臉色通紅,慌亂地推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真沒勁,一點玩笑也不能開。” 還是安越好玩點,可惜不能經常見面,也就兩天前因腳踝受傷了見了他一面,還是言歡去告密,結果被那個愛鬧別扭的小正太教訓了半個時辰。 安婧語站起身脫掉有點沾了灰塵的外套,卸下布巾包裹的長發,架子上放著一盆干淨的冷水,洗了洗手,又打濕帕子擦干淨暗黃的臉龐,總算把自己弄干淨。 早就藏在屏風後的蕭翊屏住呼,害怕被人發現,可听見某人換衣服的聲音弄得他站立不安,心跳失速。 安婧語走到屏風前再脫掉髒了的里衣里褲,去取掛在屏風架子上干淨的嫩黃色的里衣里褲穿上後卻發現屏風背面有黑影閃了一下,嚇她一大跳,剛想張嘴呼喊救命,就被人捂住嘴,動作快速得連她都沒瞧見他長啥模樣,是男是女。 “別出聲!”蕭翊現在覺得自己都快被弄傻了,怎麼會想著躲在人家閨房屏風後面? 他明明是鐘離國的國師大人,明明身份牛逼,直接進門亮出身份嚇嚇她就行了,偏偏搞這套。 “我不是壞人,只要你不喊人,我就放開你!” 安婧語只好點點頭答應,她怕激怒某人殺人滅口。想著自己與死神同路,今晚可能被殺死,就覺得好難過好想哭。 “哎,你別哭!”還沒等他放開她,就感覺到有水滴到他手背上。“我是鐘離國的國師,還不至于欺負你一個小女子!其實我來是有目的。” 他慌了神,卻又輕輕松開手,退後一步離她遠一點。他最怕女子流眼淚,他師妹從小哭到大,哭得最凶。 看吧!他來這里就是有目的!目的就是殺她! 安婧語眼淚汪汪,頹廢地坐在地上。祈禱言歡快點回來救她,但想到某壞人能無聲無息溜進她閨房,肯定武力值很高,萬一也把言歡殺人滅口怎麼辦? “你听我說,我真的是國師,你的靈魂來自未來的時空,半個多月前半夜我發現你這邊出現紅光,便來這里尋找。” 蕭翊冷靜地開口,一點也不怕安婧語接受不了,她都害怕得出了一身冷汗,渾身發抖,瞪大雙眼地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她怕她會忍不住尖叫。 看她驚恐萬分的模樣令他十分好笑,想再說一些嚇她的話又有點害怕她被嚇死,只好歇了興致。 “我不是來威脅你強迫你做什麼事情,你不用害怕,我是友不是敵,時間緊迫,我沒時間跟你解釋太清楚,我只卜卦出你的確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過來,但看不到你的未來,既然來到鐘離國是天意,成為天選之子,造福百姓是天女你的職責。” 話一落地蕭翊就飛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仿佛從未來過,安婧語卻知道他真的來過這里。嚇得她驚恐萬分,害怕被人當做妖怪用火燒死,心理承受不住便直接暈了過去。 言歡打來洗腳水,卻發現安婧語躺在地上嚇了他一跳,放下洗腳水,快速跑過去,抱起她上床榻,摸摸她的額頭,卻是沒發熱,輕聲呼喊幾聲也沒反應,急得他心慌。 正準備去找朱大夫來,就听到她發出呼呼的睡覺聲,他猜想她是太累了,才躺在地上睡覺。 細心地幫她脫下鞋襪,蓋好被子,又起身放下床幔,吹滅幾根照明的蠟燭,剩下兩根燃著,他就輕輕離開了。 010穿旗袍跳爵士熱舞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啊!不要!不要燒我——啊——”天蒙蒙亮,安婧語突然尖叫地從夢里驚醒,昨晚做了一個她被人用火刑燒死的噩夢。 言歡听到聲響,迅速從床上爬起身朝她奔來。“小主又做噩夢了?” 看見她一臉蒼白又出冷汗,弄得他很難受。 “言歡,我難受,你抱抱我……”安婧語癟著嘴哭著,張開雙臂直接把言歡抱住,不顧他同不同意。“你要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我……” 前世就無父無母的她盡管院長阿姨格外照顧她,但她內心還是覺得很空虛,沒有安全感和歸屬感。 來到這個鐘離國又成了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她內心對自己悲慘的命運感到害怕難過,她怕自己沒人愛沒人關心,沒人放在心口疼,沒人牽掛她一世。 “這不是那個滿臉肉瘤的丑女安什麼語來著?”聲音帶著嘲諷飄來,讓本要一只腳就要踏進她的練習室的安婧語停頓了一下,側身看向身後五米處站的幾人。 她不明所以,平時她很早就來樂坊訓練又很晚離開,都沒見過這幾個人,今早心情不好的她不免鬧了脾氣耽擱了二刻鐘。 “她們是蘭月姑姑的門生,鶯歌和燕舞。”言歡在安婧語耳邊小聲解釋,原來是她的競爭對手,蘭月姑姑培養了三年的新人。 安婧語朝她們走去,臉上帶著適當好處的微笑。“今日有幸能遇到幾位姐姐,真是語兒的榮幸,往日語兒來的早走的又晚都沒遇到姐姐們,真是語兒的不是,語兒在這里賠罪了。” 諷刺她們天天偷懶,日上三更才睡醒,經常被蘭月姑姑責罵,不過這兩人的確有點才華,听說從小就學歌舞,兩人藝名就叫鶯歌燕舞。 她才不怕得罪她們了,這種時候就不能膽怯,慫包只會被人欺負。 “你!”燕舞被戳中痛處,面容猙獰地用手指著安婧語,恨不得吃了眼前的人,站在一旁的鶯歌還有點理智,及時拉住正要沖上去的燕舞。 “姐姐這麼激動可是最近火氣大?記得多喝點冷水,免得把人燒糊涂了。”安婧語一臉裝懵逼和無辜,正要準備離開,卻看到不遠處看戲看了很久的雲裳和芳芳。 亂吠亂咬的狗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聲音都不發一聲,藏在後面隨時給你致命的一擊! “安姑娘好。”穿杏白色襦裙的雲裳容貌美麗,身姿輕盈。臉上帶著恰當好處的微笑,不過分親近也沒有太過疏遠,態度不卑不亢,給人第一感覺還算不錯。 “我叫芳芳,她叫雲裳。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了,你比傳聞還漂亮!紅蓮姑姑怕我們吵到你,都不許我們去看你。” 一旁的芳芳比雲裳更顯得活潑可愛,嘴唇上下一踫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明顯是個話嘮的小女孩,嫩黃色襦裙襯得她嬌俏。 “我叫梨落,很開心認識你們。”語氣帶著幾分疏離的安婧語與她們交談僅僅是因為她們是紅蓮姑姑的門生,沒有過多的熱情,她與她們一樣是競爭對手,對于花魁的寶座只能由她坐。 進到練習室就看見文清在給琵琶試音色,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像個天使,安靜祥和。 安婧語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他認真學習琵琶,學得很快速。 第一關彈唱節目準備琵琶彈奏,唱《秦淮八絕》。 第三關舞蹈,她準備穿旗袍跳爵士熱舞,與別人的古典舞水袖舞造成相反而強烈的視覺效果,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了性感妖嬈的女人。 花開並蒂,各表一枝。 鐘離王朝的輝煌大殿上—— 難得今日上早朝的蕭翊成了眾位大臣的目光主角,討論對象。 這位嫡仙之姿的國師大人一年前從老國師退位後繼承鐘離國新國師一職,平時就幫著佔卜鐘離國的氣象和國運,很少會上早朝。 “臣有事要稟奏。”一襲白衣的蕭翊目光如炬地看著前方坐在龍椅上的康正帝,得到後者的點頭,他才慢慢開口︰“半個多月前臣發現紅光從天而降,與我師傅十年前佔卜出的卦象一模一樣,天女出世,造福百姓!乃鐘離國的福瑞!” “天女?”康正帝不敢相信有所謂的天女,他更相信用拳頭打天下!“那你可有尋到此人?” “臣尋了半個來月也未找到,那晚紅光出現不過一彈指。”蕭翊說謊瞞著,不敢那麼早說出天女的下落,主要是為了保護羽翼未豐的安婧語不被人惦記和謀害。 師傅說過天女是要造福天下百姓,天下也會伴隨祥瑞和天災一起出現,但也說過天女會有一日成為統領五.湖.四.海的一代傳奇女帝。 下朝後,蕭翊特地在大殿門口等攝政王鐘離華森,他是康正帝的一母同胞的弟弟。三年前康正帝身體突然患上惡疾,召回遠在南方沿海地區與倭寇作戰的鐘離華森回京,以攝政王身份協助皇帝管理朝廷和文臣武將。 “我找你有事。” “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大人也會有找人辦事的一天。”鐘離華森竊笑,卻並沒有嘲笑蕭翊的意思,雖然與他只認識一年時間,但兩人相談甚歡。 “紅樓目前在你手上管控,我要半個多月前進到紅樓的人員檔案。” “這個簡單,也不是什麼皇家秘聞,給你便是。”難得蕭翊有事肯找他,第一回自然要辦的好好的。 鐘離華森和蕭翊來到御書房隔壁的房間,這里是他辦事的地方,皇兄身子有疾,不能長時間操心國家大事批閱奏章。 蕭翊翻閱幾張人員檔案後就找到屬于安婧語的檔案,抽出那張卷宗。“就要這個,過幾日還你,謝了!” 他一拿到立刻就溜了,再不走更待何時,好奇心重的鐘離華森肯定會刨根問到底。 接下來幾天忙得安婧語睡覺時間都縮短了半個時辰,她根本沒想起那個有著嫡仙之姿的國師蕭翊,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比賽比賽。 用了三天時間才畫出一張她最滿意的旗袍設計稿,找來讓她滿意的暗紅色的絲綢布料和白色薄紗,言歡研究了三天才敢下手打版剪裁,一共用了五天時間才縫制好旗袍。 安婧語超級興奮地趕緊穿上新鮮出爐的旗袍,一出來亮相就驚得言歡和安越哇的一聲,嘴巴合不攏了,眼楮不眨一下地盯著她看。 實在是太驚艷了! 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旗袍包裹她的玉體,襯得她的身材豐滿又性感,本就很飽滿的胸部被旗袍裹著更顯挺翹,水蛇腰盈盈一握,臀部圓潤挺拔,看得他們兩個雙眼放光,恨不得貼上去。 011安小爺你別看了,言歡被欺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暗紅色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甦繡風格的幾朵紅艷梅花起到畫龍點楮的作用,彰顯她的嫵媚動人,紅與黑果然是經典配色。 旗袍的裙裾長至腳踝,兩側開叉到大腿處,隱隱約約地露出雪白的大/腿,讓安越看得迷了眼!移都移不開。 安婧語見他們的反應如此夸張,就猜到效果還不錯的。 站在小小一塊的銅鏡前勉強能看到上半身,衣服還算合身,白色薄紗做成蝙蝠袖連在袖口處,這樣擋住半截手臂沒有那麼暴/露,更顯得性感/感魅惑。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鏡子,有漂亮的衣服穿,自己也無法看到效果。 不過比賽當天想要穿出更好的視覺效果,還要準備一雙五厘米高的皮質高跟鞋,一把白色羽毛折扇和一頂黑色蕾絲帽子。 安婧語試著跳舞,想象著以前看過的爵士熱舞,舉起手搖擺,又是踏步走又是扭腰,甚至抖/胸兩下,看得他倆心情澎湃,熱血沸騰。 “安小爺你別看了,鼻血都流到嘴里了。”言歡本想扭開頭不看安婧語跳舞的,再看下去他全身得火熱燃燒著,沒想卻看到看呆的安越兩行鼻血流到嘴巴都沒反應。 他的手在安越面前揮動好幾次,才把安越叫醒。“你流鼻血了。” “我……我……我走了。”被叫醒過來的安越用手一摸嘴巴,感覺濕漉漉的,一看全是血,他慌張地不知所措,掏出隨身攜帶的帕子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還在認真跳舞的安婧語,他還是決定跑走了,他不想被她看到他出丑的樣子。 言歡看到安越離開了,他也跟著離開,畢竟他都過了十四歲生辰,也算得上是一個小男人。 看見漂亮又性/感,自己對其又有好感的女孩在面前跳熱舞,他哪有不動情的。 等安婧語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卻沒見到言歡和安越,心里有些不開心,本來還想問問他們對她跳舞的看法,最好能提幾條建議。 她還不知道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己,任何一個正常的男性見到一個女孩跳熱舞的哪有不動情的,不起心思的。 離大賽還剩11天,下午剛到寅時,在樂坊的練習室練舞練了半個時辰的安婧語一身汗,剛停下來喝水休息。 門口傳來敲門聲,言歡走過去開門,進來的是紅蓮和她的貼身保鏢。 “看你滿頭大汗,拼搏也要注意休息,身體才是本錢。” 畢竟不久前才大病初愈,紅蓮她也知道一個月時間太短了,有點為人所難。 安婧語站起身行萬福禮,點頭應道︰“謝謝姑姑的關心,語兒會照顧好自己。” 她是真的虛心接受,畢竟紅蓮的確三番兩頭跑來關心她,隔著幾天就命人送來炖好的魚翅燕窩羹,要不就是阿膠膏。弄得好些人嫉妒她,一見到她就嘲諷侮辱給眼色。 “你這身衣裳好奇怪,把身材襯托得如此x感。”瞧見安婧語那一身非常緊身的旗袍,紅蓮起了好奇心。 雖然鐘離國已經是半個女人的天下,衣裳已經比一百年前的女裝性/感裸/露很多,但也沒有像旗袍這樣直接露大/腿,就像她今天穿的對襟高腰襦裙,也就是露半個雙肩鎖骨而已。 “這是旗袍,我設計出來的,言歡的手藝很不錯,版型弄得很貼身。”她穿的是一件純黑色長旗袍,是拿來練舞的,穿旗袍跳爵士熱舞比較有感覺,能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標不標準,到不到位。 紅蓮伸手摸一摸旗袍的領子盤扣,開叉的裙擺。“是挺不錯,很有風格。” 她還挺想穿上,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身材不夠好的話一定穿起來不夠好看。 “第三關舞蹈節目語兒打算跳一場非常性/感的舞蹈,就穿這樣的旗袍,待會我跳一次給您瞧瞧,您給點意見我。” 安婧語拿起折扇站起身,穿著繡花鞋跳起爵士熱舞,動作比起前三日熟練順暢很多,說是爵士舞音樂就得要爵士鼓奏樂,可這個時代哪有那種樂器,她打算用小鼓和古箏代替,就是現在還沒找到樂師。 “啪啪啪……”一舞完畢,紅蓮迫不及待地鼓掌,不吝嗇地夸贊著︰“非常精彩!很有特點,嗯……還與以往的舞蹈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確十分新穎別具一格。” 她真的沒見過如此別具心裁的舞蹈,就幾下揮手和扭腰抬腿的動作就把性/感魅惑表現得淋灕離盡至。 “語兒覺得還不夠完美,缺少幾位奏樂的樂師,望姑姑找幾位來幫幫語兒。” 安婧語對自己要求十分高,每個細節都要完美至極。像是爵士舞每個動作她推敲了無數次,以達到最完美的效果。像是高跟鞋,材質要用上等的牛皮,高跟部分要用黃銅打造,跳起來才能在地板上踏出一個個好听的聲音。 “好,我盡快安排。”紅蓮爽快答應,但安婧語也知道現在臨近大賽日期,想要找到合適的樂師還是比較困難的。 沒想到當晚天黑後,文清帶著幾個男子過來安婧語的住所。 “听你紅蓮姑姑說你缺幾位樂師,我這邊有幾位得閑的樂師,不知你可介意他們是我這邊的人?” 他們是伺候男性的,不太受樓里其他人的喜歡和歡迎,大賽臨近,他這邊生意近幾日受到不好影響,人員空閑了幾位出來。 安婧語露出笑容,起身迎接。“語兒怎會嫌棄,您還是我的師傅了,學生可不敢不尊師重道,況且師傅給語兒找的人肯定不差,語兒感激還來不及了。” 她是真心覺得文清人俊心美,她一有困難就來幫助她,簡直是天使! 待文清等人離開,安婧語瞧見天黑了那麼久,去伙房取晚餐的言歡還未回來,不免擔心,以往是天黑前就回來的,怎今晚去了那麼久? 她點亮燈籠,摸著伙房的方向走去。她目前所住的區域都是進到紅樓未接客k的女性新人,人數不多,也就是九個人而已,伙房就是負責這幾個人的一日三餐罷了。 不遠處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安婧語知道肯定出了事情,主角可能就是言歡,她得快點去幫他! “豈有此理!我的人也敢欺負!” 剛趕到伙房就瞧見有人一巴掌打在言歡的臉上,安婧語氣得怒火中燒,改變以往溫柔嫻靜的風格,破口大罵道︰“誰給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我的人我都舍不得欺負,什麼時候輪到你騎在我頭上撒野?” 她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臉上,用盡了力氣將人推倒,弄得她的右手還有點火辣辣地疼。 “小主……”臉被人打疼的言歡捂著左臉,心里卻十分開心,剛才那幕安婧語宛如天神降臨拯救他,令他的心砰砰心跳。 從幾年前來到紅樓起他就一直被人欺負,別人嫌他臉上長疙瘩,嫌他是下等的男僕,只配洗馬桶只配吃剩菜餿飯。 只有她才沒有用嫌棄的眼神看他,沒有沖他大呼小叫,沒有欺負他侮辱他。 012獻計獻策,得賞賜招嫉妒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有人見事情鬧大,去喊來蘭月和紅蓮過來主持。 安婧語一臉鎮定自若,拉著言歡的手只顧著安慰他。 她才不怕事情鬧大,本這件事就是對方的錯,她不過今日嘴饞想吃魚,又嫌魚刺多便吩咐伙房準備把魚肉挑出魚刺,再剁爛蒸成魚糕。 這個時代還沒有魚糕這類食物,所以伙房做魚糕會比較困難,言歡提前半個時辰去幫忙,沒想到魚糕一起鍋就被燕舞的小廝搶走,言歡自然要去搶回來,兩人爭執之下,廖珍兒的小廝便故意將魚糕扔在地上。 女樓這邊的規定是十分的嚴厲,不允許女性之間爭風吃醋,背地里做小動作欺負別人,若是因此害別人落得病重殘疾或丟掉性命,會十倍奉還給施暴者。 安婧語將自己所看到的經過講一次給紅蓮和蘭月听,沒有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她要一個足夠平復她心中怒火的交待,而不是敷衍了事。燕舞的小廝欺負她的人不就等于欺負她本人,哪能忍下這口氣,以後豈不是任人踩踏。 紅蓮和蘭月兩人商量了二刻鐘,最後下了處罰通告,燕舞的小廝革除本職位,貶為下等男僕,洗一輩子的馬桶糞坑。而燕舞被罰禁足十日,十日齋飯。 “小主……”回到住所的言歡可憐兮兮地看著安婧語,她正拿滾燙的雞蛋裹著帕子小心翼翼地給他敷臉頰,像愛護一塊珍寶將他護在手心。 “以後保護好自己,別人若先動手打你,你便十倍打回去,只要不把人打死,我都能替你解決。” 安婧語眼中閃著淚光,強忍著不讓自己落淚,她知道自己一旦哭泣,言歡只會越加難過和內疚,她不想他那麼痛苦。 這段日子是他陪在她身邊,是怎樣細心呵護著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不過,而她再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他。 這件事的發生更加劇安婧語要奪下桂冠,要出人頭地的決心。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才能保護她重要的人,無論是在紅樓還是外面的新天地。 隔天下午紅樓開門營業前,安婧語和言歡一起去到紅蓮姑姑住所的獨家小院。 “姑姑金安,語兒有事要找您。”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萬福禮,做足表面功夫不讓人挑刺。畢竟姑姑的住所有好幾個小廝在場,萬一有什麼不好的傳聞在外面傳播就不美了。 “可是為了昨晚之事?”紅蓮打扮得十分妖嬈漂亮,她沒把昨晚的事放在眼里,紅樓經常會發生這種事,女人之間的戰爭永遠不會因誰停下。 “是,也不是,我來找姑姑是來獻計策的。”安婧語說話故意留了半截,吊足紅蓮的胃口。“听人說紅樓最近生意有所下滑,我便想了幾個法子,姑姑且听听可不可行。” “你這姑娘小小年紀就胡說開海口,這紅樓的生意豈是你說好起來就能好起來的。”紅蓮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因為在此之前他們也想過對策挽救紅樓的生意,但沒有什麼成效。 安婧語沒有氣餒,嚴肅道︰“紅樓誕生至今已有百年,人們對它的了解已經熟悉至極,一到每三年舉行一屆的花魁大賽,做父母的就拘著家里的未婚少年不許出門,生怕他們學會逛紅樓。” 鐘離國的父母其實不太管孩子的婚姻和生活,畢竟不在一起住也沒有太多空閑管,但也是要求結婚生子,找個知冷知熱的妻主過一輩子,而不是來紅樓花錢生個孩子,做個單親父親,雖然鐘離國目前有小部分的男性就是這樣群體的單親父親。 “第一,發放請帖給那些上流社會滿十八歲以上的未婚男子,限定三百名。邀請他們來觀看花魁大賽,讓他們參與投票環節; 第二,當晚的酒水全部免費,並贈送紅樓的花魁大賽紀念品; 第三,將幾位選手的肖像畫成大海報掛在紅樓的門口兩側,並附上文字介紹和比賽內容; 第四比賽內容目前只有彈唱、作詩寫詞和舞蹈三樣,我覺得可以再增加一項自由才藝表演,以及和現場的來賓玩互動游戲,比如成語接龍、擊鼓傳花,亦或者是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 安婧語說話條理清晰,一臉胸有成竹地拿出她所說的紀念品——一本很薄的小冊子,封面就寫著“紅樓花魁大賽紀念冊”,每頁畫的是一個可愛的卡通人物,還配上一些圖片和文字介紹。 這是她昨晚連夜趕出來的,主角就是她和另四位參賽選手,畫得很逼真又可愛,將每個人的特點優點都畫了出來,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誰。 比如第一頁畫的就是廖珍兒的卡通人物,突出她不太雅觀的兔子牙,但又畫出她漂亮的丹鳳眼,她準備出道的藝名就叫燕舞,擅長的就是舞蹈,所以畫的就是她穿胡裝跳胡旋舞的圖片,還有文字介紹她的年紀和性格。 安婧語的卡通人物就畫出她尖尖又可愛的小虎牙,水靈的大眼楮,穿旗袍拿扇子跳舞的樣子,文字配著“梨落疼疼……求抱抱……”。 紅蓮看得很仔細,越看越激動。“這東西我還是頭一回看到,實在是有趣極了。” 對于可愛的東西,是個女人都無法拒絕的。 安婧語就是要出奇制勝,打破常規,一鳴驚人,讓所有人眼前一亮,嘆為驚止。 “行,我還是小瞧你了,你的建議非常有用,待會我就寫冊子上報給紅樓最高統治者。”紅蓮合上卡通畫小冊子,笑容一直就沒有停過。 安婧語又拿出另一本小冊子,獻上去。“這是我研究的幾道下酒菜和幾樣小吃甜品,用料都是很普通常見的食材,不費多少銀子。” 她吃過紅樓待客的食物,下酒菜就是一些拍黃瓜和炒花生瓜子之類的,菜品種類少,晚餐和宵夜吃來吃去就那幾樣,比如烤鴨燒雞和湯圓餛飩,晚餐沒有湯湯水水的,比較簡單干淨的。 她發現這里已有土豆和玉米,番茄和辣椒,但沒有大規模食用,也沒有開發很多菜品。她寫了幾道下酒菜,比如炸薯條和炸土豆球、玉米烙和土豆泥。 晚餐就增加酸辣土豆絲和南瓜h咸蛋、魚糕魚餃和番茄炒蛋。 宵夜就增加烤玉米粒和烤土豆、煎餃和玉米餅。 甜品就加幾奶茶和玉米汁、蒸蛋糕和芋圓甜品。 她無償獻出菜譜就是要博得紅樓那幾個上層管理人的好感,尤其是目前那個掌控紅樓的攝政王,為以後離開紅樓打下基礎。 安婧語的獻策得到紅蓮的歡心和贊揚,一日後最高層統治者通過批準,即日起立刻執行。 上面還賞了她不少金銀首飾和絲綢布料等昂貴物品,李總管帶著十來個小廝才把賞賜的物品送過來,一時之間又引得紅樓所有人的目光和議論,招人羨慕嫉妒恨。 013言歡男扮女裝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距離上次偷跑出去玩已過去十多天,安婧語最近幾天又懷念起那種自由飛翔的感覺,整日焦躁不安,連練舞也沒有了認真。 “小主,你干嘛呢?”言歡被安婧語強迫穿上她的衣服,又梳了一個女子發髻,怕有人來第一眼就認出不是本人,她還給他臉上圍上紗巾。 他身高與她差不多,身形也有三分像,就是胸部那比較麻煩,她拿了兩個大大的隻果塞到他穿她的內衣里。 簡單打扮下,還是有點像的,嗯,像個女人。 把言歡打扮成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樣,安婧語笑得合不攏嘴,都快嘴角裂開。 “有人來找我你就不要說話,就嗯嗯點頭就是,反正你精靈一點,別穿幫了。” 安婧語準備今晚又鑽狗洞離開,去外面世界耍一圈再回來。她拉著言歡坐在書桌前,給他手上放一本白話小說給他消遣。 “你要乖乖的哦,等我回來帶冰糖葫蘆給你吃哦。” 這次不帶他一起出去玩是嫌他太 攏 秸驕キイ乩鮮橋鹵蝗朔 滯蹬蜼tб媯 油嫻貌還瘓︵耍 麓斡謝嵩俅鋈ャ 安婧語快速換上一件淺綠色的窄袖襦裙,用簪子挽起上半部分的頭發,下半部分自然垂下,顯得自然單純。 她帶上白色紗巾遮住眼楮以下的臉,沒有像上次用東西涂黃臉龐,而是以女裝身份出門,懷里還帶了三十兩碎銀和一張五十兩銀票,她現在也算得上是一個有點小錢的普通人士。 “小主……我也要去……”言歡坐在書桌旁坐立不安,又不敢離開,向來安婧語的話他都是听從服從遵從三從原則的。 前天才得到上面的賞賜,這幾天她還是整個紅樓所有人關注的焦點,這個時候出去萬一被發現就麻煩了。 “小歡歡你要乖乖的哦,在家等我回來!”安婧語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她才不怕被別人發現她逃出去玩,現在她風頭正旺,就算被處罰也是很輕的。 找到上次出逃之路,成功地東藏西躲來到最後一道防線——鑽狗洞,她最討厭鑽狗洞,幸好她住所這邊沒養狗狗。 一出來她忙著拍拍衣服的灰塵,還左右聞了下手臂,看有沒有異味。“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不鑽狗洞,幸好沒有臭味。” 一路開心地蹦蹦跳跳哼著歌,沒有認真走路的她,結果到了轉彎拐角處與人相撞。 “哎呀——”兩人都被撞倒在地板上,安婧語臉上的紗巾掉落,嚇得她一大跳,慌亂地撿起地上的紗巾,看也不看那人的模樣,只著急說一聲“對不起”就戴上紗巾匆忙離開,不料黃色錢袋子因為剛才相撞而掉在地上,天色有點黑,她卻沒看見。 而坐在地上發呆的男子,約十七歲左右,有著一張健康小麥色的皮膚,五官端正深邃,鼻梁高挺,有點偏西方的混血兒面孔,穿一身普通的棉布衣裳也難掩他不凡的氣質。 “剛才……好美……” 他不敢相信剛才見到的一幕,怎會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那紗巾慢慢掉落,一點一點露出她精致的五官,靈動的杏眸仿佛在說“你別看我,我害怕”,的確她也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這讓他有點難受。 綠衣飄飄…… 青絲飄飄…… 一切美得那麼自然生動…… 被她驚人的美貌震得目瞪口呆的穆子承久久才回過神,眼前卻不見了那位少女的身影,令他倍感失落。正準備站起身,左手卻摸到一個物體。 他撿起來錢袋子掂量了一下,猜測可能有三十兩銀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意外之財,足足夠一人省吃儉用過十幾年。 但他沒敢撿走佔為己有,他甚至沒敢打來錢袋子看一看,數一數,哪怕他現在很需要這三十兩銀子去還債。 他想著那位綠衣姑娘等發現了錢袋子不見,一定很傷心難過。 “姑娘——姑娘——”穆子承站在原地呼喊,想著她發現錢袋子不見了會原地返回尋找,可是他等了一刻鐘也沒等到,喉嚨都喊疼了,路過的陌生人也把他當神經病嘲笑。 “不行!我得去找她。”萬一她有事被什麼牽住腳步不能回來找錢袋子,那他豈不是耽擱了她。 走了兩條街的穆子承有點累了,眼楮東張西望到處看,弄得他有點眼花心煩,今天出來找工作一直沒找到,到現在晚飯還沒吃。 “我都說我會付錢的,我身上有帶銀子,剛才摔倒時錢袋子可能掉了我沒發現。”遠處傳來有點耳熟的聲音,有點像那位綠衣姑娘。 穆子承站在路邊歇了一小會就听見遠處有人圍觀和吵鬧聲,他循著聲音找去,扒開人群鑽進去,果然見到那位綠衣姑娘。 “姑娘……真的是你,我終于找到你了……”他開心地走上前,手里拿著黃色的錢袋子遞到安婧語面前。“這是剛才你摔倒時掉下的錢袋子,我終于把它還給你了。” 對于突然與自己說話的英俊男子,安婧語是有點蒙蒙的,她都沒見過他了,咋他說知道她剛才摔倒過? 不過這一個錢袋子的確是她的,那黃色荷包還是言歡親手縫制,還繡了兩只蝴蝶。 剛才她摔倒後匆忙離開就是怕被人看見容貌,哪有功夫去看清楚那位男子的容貌,不過仔細一看衣服顏色和身形是有點像,可是錢袋子掉了她都沒想過有人撿到能拾金不味,還尋來這麼遠只為歸還給她。 “你……謝謝你!真的非常謝謝!”安婧語最後只能說出這幾個字,其實她更想問他為什麼要把銀子還給她,這可不是小數目,三十兩碎銀和一張五十兩銀票,足夠他一家幾口人十年的支出。 “不用謝……真的不用。”被安婧語認真看著的穆子承有點害羞,本就因跑步過來就臉紅的他此時臉更紅,像煮熟的蝦子。 安婧語取了很小塊的碎銀付了冰糖葫蘆的錢,買了五串。“剩余的不用找了,賞你的。” 賣糖葫蘆的小販興高采烈拿著銀子走了,她也不是生氣,也沒有跟小販置氣才不要剩余的錢,本來她就有錯,還沒付錢就先吃了人家糖葫蘆,萬一真的沒錢付賬怎麼辦? “我叫安婧語,你呢?”她總不能質疑他歸還銀子的動機吧!人家是善良的好人,愛做善事,她應該感謝他才是! “我買了幾串吃不完,送你一串,你可要賞臉哦。” “我……我叫穆子承……”男孩靦腆的笑容讓安婧語看花了眼,這鐘離國美男真多,還各個是小鮮肉,清純又可愛。 014就憑我是你將來的正夫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不過看他衣著打扮很普通,家境應該貧寒,人品卻比大多數人高尚。她知道丟錢之後從未想過會有人拾金不味,畢竟那是幾十兩銀子。 “穆小哥,這是我的心意,請你一定要收下。”她假借拿冰糖葫蘆有點累,把另三串讓穆子承拿著,而他傻里傻氣照做,一邊吃著糖葫蘆,心里還美滋滋滴。 安婧語從錢袋子拿出一張銀票,直接塞到穆子承的懷里,驚得他錯愕不已,想拒絕可嘴里又塞著糖葫蘆沒吃完,想用手拿出懷里的銀票雙手又拿著好幾串糖葫蘆。 “你不要想著拒絕,銀兩失而復得已讓我十分高興,沒有什麼比得上你拾金不昧的品德和你的善良熱心更讓我尊敬。這是你該得的,這是對好人的報答。” 話一落地,安婧語頭也不回地走了,只拿著手中的那串糖葫蘆一路吃著。 穆子承望著那抹綠色身影漸漸消失,心情復雜又難受,想的不是有了這些錢就可以還家里欠下的債務,而是想再次見她一面,哪怕一面。 逛了半個時辰的安婧語又買了五串冰糖葫蘆和言歡愛吃的紅豆糕和煎餅,還有安越愛吃的各種煎炸小吃,直接提著裝滿食物的一個竹籃子回紅樓。 “小歡,我回來了。”見亮著燭光的屋子安靜祥和,安婧語大搖大擺走進屋子,將竹籃放到言歡面前。“我買了好多好吃的,你慢慢吃。” 雖然她一路玩一路吃,肚子很飽了,但感覺嘴里還是沒味道,其實她想喝現代的珍珠奶茶和各種飲料,吃燒烤和火鍋,吃麻辣燙和各種薯片零食。 以前雖然很少吃,但她就是想念那種味道。穿越到鐘離國已有一個月了,她還是有點不太習慣,尤其是沒有各種電子產品。 玩得有點累的安婧語無精打采地躺在床榻上,腦海閃過她在現代的一切,從出生到死亡。 言歡吃了兩塊紅豆糕和煎餅,就去耳房換回他的衣服,見安婧語躺在床榻休息,以為她是玩得太累了,便沒打擾她,直接拿著竹籃子把買來的小吃送去給安越。 “你今晚又跑出去,玩得可開心。”本無聲的閨房突然響起一道男子充滿磁性的聲音,嚇得正在沉思的安婧語睜開雙眼,便看見站在她身旁白衣飄飄的蕭翊。 “啊——”安婧語直接大喊大叫,嚇得身體縮進角落里,裝作不認識某人。“你是誰?大膽賊人!你若速速離去我便不喊人!” 蕭翊身體退後兩步,認真地打量索索發抖的安婧語。他才不相信距離上次才過去十來天,她就把他忘了,憑他這張迷死半個京城女性的俊臉,就沒有哪個女人能像她這麼無恥地裝作不認識他。 “噗嗤——哈哈哈……”他哈哈大笑,痛得捂著肚子,停都停不下來。實在是她演戲演得太爛太好笑了,他長這麼大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那麼有趣的人。 安婧語被他突然大笑弄得發懵,她哪里有什麼讓他那麼好笑的地方,剛才不過是說了一句“大膽賊人”罷了。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小心你胃岔氣!”她臉紅站起身,怒氣沖沖指著他。她才不會說是她害羞了,被一個大帥哥盯著看,還拿她當笑話。 “你……你實在……是演得太好笑了……”蕭翊笑不停,他但是真的想停下來,眼淚都笑出來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有事找你才來你這里。” 他認真地看著她,伸出右手,她也識趣地扶著他的手從床榻慢慢走下來。兩人坐在堂廳的羅漢桌,她為他倒了杯白開水,一邊偷偷打量著他,除了發現他長得美一點俊一點,跟普通人也差不多,咋那麼年輕就做了國師? 看來她得花點銀子去打探消息今天都第二次見面了對他還是一點都不了解。 哦∼他好像說過他叫蕭翊。 嗯……挺好听的! 哇!拿杯子的手好修長好漂亮! 臥槽!這手給我可以玩一輩子!太美了! 安婧語細細打量著蕭翊,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一個字,帥! “我需要你的生辰八字,靈魂的生辰八字。”蕭翊絲毫不懼她的打量,反正他也看著她,誰怕誰! 之前他去鐘離華森那要來了她的所有資料,測了她的生辰八字,發現是命短之人,早就在一個月前去世。他來找她就是要她靈魂的生辰八字,拿回去與肉體的生辰八字一起佔卜。 “具體時辰我不知道,我是孤兒,只知道年份日期。”安婧語抱著幾分懷疑與不信任,撒了一點小謊,不敢說出具體時辰,只報了年份日期。 原來她是孤兒…… 或許同是孤兒的原因,蕭翊對安婧語的印象又改觀幾分。 “這是龍鳳呈祥玉佩,可護你靈魂安定。”他拿出一塊乳白色的龍鳳祥雲紋玉佩,這是一年前師傅退位時交給他保管的,囑咐他一旦找到天女就得把玉佩還給她,要日日帶著,可保靈魂安定。 “這是給我的……”她接過他手里的玉佩,仔細觀摩著,雕刻精湛,龍鳳祥雲紋栩栩如生,還是一塊暖玉,價值連城。 “快戴上去,之前是我忘了拿給你,過去這麼久對你靈魂和身體都不好。”主要是怕她的靈魂脫離肉體,怕有人在背後作惡,搶她肉體和靈魂。 你叫我戴就得戴啊!偏不! 安婧語一雙靈動的美目狠狠地瞪著蕭翊,手里只拿著玉佩沒有動作,鬼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萬一這玉佩不是護她靈魂安定,而是封鎖她的靈魂,謀害她怎麼辦? 見她不听話照做,又不信任他,氣得他一把搶回玉佩,運用輕功不過一剎那的時間便走到她身旁,快得她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戴上了玉佩。 “你!你!你!”連說三個你,也沒說出一句有用的話,安婧語氣得站起身,怒視著某人,伸手去扯下那頸間的玉佩。 “你別鬧了,那玉佩是真的保護你的靈魂,你戴上去那刻沒有感覺身體很溫暖很舒服嗎?”蕭翊無奈地勸說,雙手用力地捉住她縴細嫩滑的手,皮膚間的觸踫又讓他直至心底的顫抖。 “要你管我!憑什麼就得听你的話?偏不!”安婧語用盡全力才甩開他的雙手,沖他做了一個鬼臉,轉身便往外面跑去。 “你說憑什麼?就憑我是你將來的正夫!”蕭翊被她氣得口不擇言,怒火沖沖地沖上去拉住她。想起師傅說過要他輔助天女完成一統天下,成就一代傳奇的女帝,並且要他做她的正夫,生下他的孩子繼承下一位女帝。 015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他才不要做她的正夫,女人是世上最麻煩的生物,他才不要被婚姻和女人綁住一生。 “你說什麼?”安婧語一听到某人的話立馬就炸了,像刺蝟渾身豎起保護自己的利箭。“憑什麼你說什麼我就得照做!你說是我的正夫就得是,我還想說我是你姑奶奶了!” “你放心,我還看不上你這樣的。”瞧見有點潑婦樣的安婧語,蕭翊更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做她的正夫,他寧願打一輩子的光棍也不娶妻,便把話說死了。 等他後來才知道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蕭翊你混蛋!”被人嫌棄的安婧語差點想哭,她哪里差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在前世和今生她都很有異性緣的好嗎?哪里輪得到他嫌棄。 她又去扯玉佩,可是繩結太結實,一時扯不下來。 蕭翊見她又不听話,弄得他火氣升起,她跑他追,廳堂跑完就跑閨房,結果被他追上,她一害怕就摔了一跤倒在床榻上,他卻被她扯住衣擺,兩人不約而同地倒在床榻。 女在下男在上,四目相對,嘴對嘴,某人的爪子還抓在她的x部,一只手一個。 “啊——”安婧語被某人襲x的舉動震得有點蒙,五秒後才反應過來,臉色都青了,嚇得她尖叫連連,叫了一聲卻被他捂住嘴,丟下一聲“對不起”就用輕功火速逃走了。 言歡听見聲響,從屋子配有的小伙房匆忙跑進她的閨房,瞧見她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發呆。 “小主,您是怎麼了?”剛才尖叫聲那麼厲害,他差點以為她發生了什麼意外,比如又去尋死,畢竟之前就有先例。 瞧見言歡那麼關心自己,安婧語心里暖暖的,便冷靜下來解釋︰“剛才我好像看到了耗子,太大個了,還長得很丑!嚇得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不好意思哦……我嚇到你了。” 听她說只是見到耗子才尖叫不已,他才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既然有耗子,那我明天去弄耗子藥。” 言歡既溫柔又純情可愛,弄得安婧語心癢癢。這個小弟弟只能看不能吃,她不能辣手摧花。 忍著…… 忍著…… 總有一天能吃肉肉! 躲在屋頂听牆角的蕭翊嘴角抽抽,耗子?又大又丑? 哼!下次讓你好看! 一閃身,黑暗的屋頂不見一抹白影,只剩黑暗。 昨晚被某個姓蕭的s擾,安婧語睡得並不是很安逸,一醒來想起頸間掛著玉佩,用手去扯下來,卻覺得一整晚的確沒發生什麼事,身體也覺得越來越溫暖舒服,便放棄拿下來,只用手溫柔撫摸。 蕭翊那家伙,到底是敵還是友?我要不要相信他? 安婧語放下煩惱,打起十二分精神,天剛剛有點兒亮就起床跑步鍛煉,在言歡的服侍下吃過早飯,又早早去了樂坊練舞,就剩七天就是三年一屆的花魁大賽,她必須全力以赴,奪得魁首! 今日巳時分,紅樓來了一位讓所有人沸騰的大人物——攝政王鐘離華森! 身為紅樓最高統治者的他平時很少來,三年也不過來了五次,眾人見他如同登天般困難。 一間上百平的天字號雅間,是錦月樓最大豪華的客房,也是給最高統治者專用,此時屋內有十多人,文清和他的幾個門生正在奏樂,還有兩個少年正用戲腔唱曲,竹真坐在鐘離華森一側斟茶遞水,而紅蓮和蘭月坐在下方回話。 “離花魁大賽就剩幾日了,都準備妥當了嗎?”發話的是懶洋洋地半躺在羅漢床的鐘離華森,一雙妖嬈的狐狸眼美得勾人魂魄,粉色薄唇微微勾起一點幅度,似笑非笑,讓人看不懂他的意圖。 “奴婢從昨日就命人派送請帖,今日就能將三百份請帖送出。明日會有三名畫師上門給選手畫宣傳畫,預計三日就能辦妥!”蘭月負責派發請帖和大海報宣傳畫的工作,她不過是三十出頭,模樣更秀美溫柔一點,是晚紅蓮一屆的花魁。 紅蓮是負責花魁大賽紀念冊,恭敬地答道︰“今日已有十位畫師到達紅樓,正在研究那本紀念冊,預計五天就能完成,瑞王爺請放心。” 這十位畫師可是她重金應聘的,甚至還花了不少她的私房錢,這事她可是要辦得漂漂亮亮。 “你們辦事我放心,只要大賽順利舉行,當晚營業所得我分兩成給你們四人。”鐘離華森語氣輕飄飄,不了解他的人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奴婢謝過瑞王爺!”蘭月幾人站起身行禮,這兩成營業額可是有幾千兩,四人分下來每人可是有兩千兩,以往可沒有這樣賞賜。 鐘離華森倒沒把這幾千兩白銀放在眼里,紅樓是官營j院,一間府城級別的j院每日營業額就上了五千兩白銀,一家紅樓就能每年為國家納稅幾十萬兩。 “听說前幾日出謀劃策的女子可是叫安婧語,紅蓮姑姑將她的近況說與我听听,其他人統統退下。” “是!”其他人紛紛離場退去,只留下紅蓮一人。 民間人人傳頌的這位瑞王爺足智多謀,五年前從海外帶回可裹腹的土豆和玉米,西方火器和機械,十四歲就跟著朝中武將下海抗敵,常年在海上抗擊倭寇和海賊,屢屢立下大功。 至今二十有二還未婚,外界傳聞他不近女色,是因為他是喜龍陽之好。 紅蓮恭恭敬敬,可沒有因為瑞王爺尊稱一聲姑姑就飄了。“安姑娘來紅樓已有一個月,日日雞鳴時分就起來鍛煉,辰時就去樂坊練歌舞,日日不落下,已有一番小成就。” 今日前來紅樓就是奔著安婧語而來,鐘離華森早就對她勾起興趣,自從前幾日紅蓮上奏的折子中提起安婧語三個字就讓他想起蕭翊之前拿走的那份檔案,其中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對此他是很有興趣。 “照你這麼說,她奪冠幾率很大。” “奴婢不敢保證她就能奪冠,只能預測有六成機會。” 紅蓮也不沒有十足十的把握,畢竟安婧語歌舞彈唱的功力都比不上其他四個,她是出奇招搏人眼光,還得看觀眾和評審買不買帳。 紅蓮離開後,鐘離華森自己喝悶酒,剛才他想讓紅蓮把安婧語喊來讓他瞧瞧,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奇怪之處。 可他就是開不了口,總覺得有點怪怪。他又不是真的不好女色,只是目前還未遇見喜歡之人,普通的女子又入不了他的眼,怎麼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龍陽之好,女性都躲著他。 在樂坊練了一個多時辰的安婧語,將近午時也不見文清幾人過來,就連樂坊也比往日安靜,她覺得奇怪但也沒放在心里。 正在休息的安婧語有了尿意,便起身去外面的茅房小解。回來途中遇到一個小廝,一看到她就找上來。 “你是安姑娘吧!紅蓮姑姑正找你,命我帶你前去錦月樓天字號雅間。” 016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紅蓮姑姑找我有何事?”安婧語並沒有立刻跟著走,因為她覺得有點奇怪,這個小廝很陌生她都沒有見過。 而且她們見面都是在樂坊或者是她的住所比較多,但從未去過錦月樓,尤其是天字號雅閣,她听言歡說過那是接待紅樓最高統治者的。 “我也不知道,好像有貴客點名要你前去,紅蓮姑姑正著急,你快隨我前去。” 臉上有點麻子的小廝上前拉安婧語,卻被她躲開了,靠近那一刻,她還在他身上聞到一點魚腥味,這個自稱“我”的小廝有點奇怪。 “既然是紅蓮姑姑找我,我當然得去,你往前面帶路便是,不要動手動腳。” 她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是誰想要整她,既然躲不掉就直面對抗,看誰厲害! 隨著小廝來到錦月樓,就快到天字號雅間,麻子小廝突然捂著肚子疼起來。 “哎呦!我肚子疼要上茅房,麻煩安姑娘幫我把酒水送進雅間。”二話不說就將托盤放在安婧語手上,麻子小廝不等她同意就直接跑走了。 在門口站了一盞茶時間的安婧語思來想去,還是敲了幾聲門,便听見屋內傳來一聲“進來”。 只見豪華的雅閣內空蕩蕩的,只有羅漢床坐著兩個人。安婧語低頭垂眉做足一副婢女模樣,所以還未看清屋里兩人樣貌,側身輕掩房門。 待走過去只剩三米遠,她才看清坐在主位的男子,一雙狐狸眼美得勾魂攝魄,透著精明睿智,讓人不敢小瞧。 一身黑紫色鎏金圓領袍,頭頂玉冠挽發,鬢角處留下一縷長發,顯得邪魅狂狷。腰間玉帶雍容華貴,左手大拇指帶著紅色瑪瑙扳指,全身透出皇族的高貴典雅。 “公子有禮,奴婢貿然打擾,望公子原諒。”安婧語恭恭敬敬地行萬福禮,輕移蓮步,將酒水端上羅漢床的小炕桌上,不敢多看貴公子一眼。 她知道能在錦月樓天字號飲茶之人絕不是普通人,瞧他衣著打扮又那麼高貴,她哪敢得罪。 她本就是被連累成為紅樓的奴隸,稱自己一聲奴婢也是應該的,但她心里十分難受和不爽,來這里也待了一個月時間,第一次見到身份高貴的人,還是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十二萬分的暴擊和傷害。 鐘離華森打從她進屋就一直盯著她看,剛開始還覺得是想爬上他床榻g引他的女人,因為之前他有吩咐下邊的人不允許有人打擾他,就在剛才他已準備動身回府。 當她把托盤放在小炕桌上,抬眸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讓他覺得天旋地轉,日月星辰。 單單看那雙杏眸就十分靈動和美麗,讓他覺得她好干淨清純。 安婧語正要準備告退,卻被公子的小廝小鄧子攔住。 “給我倒酒。”慵懶的聲音透著讓人不敢拒絕的威嚴,鐘離華森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開口留下她,大概是想知道她會不會爬上床榻來勾引他,這一刻他真的起了玩心。 “呃……”安婧語有點蒙,本想一走了之,尤其是看到屋里沒有紅蓮姑姑的身影,她就知道被人陷害了,這壺酒水都不知道有沒有加料?萬一是毒酒怎麼辦? “是……公子。”她只能乖乖地給他倒酒,動作盡量輕盈優雅。她正要端酒杯給他,“啊”的一聲,腰一扭,酒杯立刻脫手,正以一道漂亮的弧度掉下去。 她本以為酒杯一定會摔在地上的,計劃一定能成功的,沒想到沒听到聲響,而是被某人用腳輕輕一踢,酒杯又飛上來,連同酒水一同落在他手上,絲毫未濕。 鐘離華森是練武之人,早就看出她的小動作,便不想如她意。“這酒……真香……可不許浪費了。” 他舉著酒杯輕輕搖晃三四下,又放在鼻子下,陶醉地聞著,動作優雅,神情淡然。 “這杯酒我賞你了,快喝下!”他倒要看看她想演戲到什麼時候,為了得到他的注意才故意去摔酒杯,那麼這杯加了媚y的酒可敢喝下? 安婧語又蒙了,她明明想摔了酒杯,最多被這位公子罵一聲罷了,怎麼要賞賜她喝那杯酒? 難道…… 難道那杯酒真的有問題? 拿她當小白鼠?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安婧語轉身就想跑,沒想到鐘離華森動作更快,一把扯住她的裙擺,輕輕一拉,一個旋轉,她便落在他懷里。 “費盡心思g引我,想走就走?你當我是什麼?” 他修長的右手捏著她的下巴,露出一抹邪魅又得意的笑容,好似有人g引他是很光榮又得意的事。 “不!我沒有!”被人冤枉是最悲慘不過的事,安婧語覺得自己很可憐,扭動身體掙扎著,卻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 “奴婢是听聞紅蓮姑姑找我才來這里的,否則我怎麼會識路找到這兒。斷斷不是為了接近公子行不軌之事,望公子明察!” “哦?這麼說是我冤枉你了?”語氣輕飄飄,足以說明其主人的不信任。 鐘離華森看著她的眸子,那兩顆黑珠子反射出他的模樣,他還從她的眼眸看出她的害怕與羞澀。 “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的清白。” “公子請說。” 她更想請來紅蓮姑姑證明她的清白,希望這人不要提過分的要求。 “喝下這杯酒!” “不……不要!” 誰知道是不是毒酒?一喝下就死翹翹了怎麼辦? 安婧語因害怕而身子顫抖著,想掙扎逃跑卻被鐘離華森捏著下巴,那力氣大得她都動不了。 “別怕……不過是一杯加了媚y的清酒罷了。”鐘離華森玩心更大了,懷里有一位大美人,哪有人不動一點邪念的? 他左手端起酒杯,右手捏著她的臉頰兩側,強迫她嘟起豐滿的雙唇,酒杯遞到她嘴邊,一點一點往她嘴里灌入。 “不……不……” 嘴里吐著不清晰的話,貝齒一張開,酒水也就順著流了進去,一點一點流進了肚子。 “咳咳咳……”一些酒水嗆到了她的氣管,弄得她很難受,剛好一杯酒被灌完,他放開了她,懶洋洋地半躺在羅漢床,神情淡然冷漠,一點也沒覺得剛才是在欺負別人。 安婧語從羅漢床爬下來,坐在地板上不停咳嗽和嘔吐,可惜酒水不過是一小杯,怎麼也吐不出來。 不過是一分鐘時間,她自己感覺到身體正在發生變化,從內部燃起灼熱和瘙癢,呼吸加重,腦海開始混沌。 “我……我好難受……” 難道這就是中了媚y的反應? 安婧語的理智快被擊碎,她快控制不住自己。身體越發灼熱和敏感,腦海只剩下男女之間的情y,再無倫理道德。 “哦,這麼快就起反應了……”鐘離華森興致盎然,當看到她已動情的模樣,他還是吃了一驚,喉嚨不自主地滾動一下。 017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她泛著紅潤的臉蛋,本就美麗動人,此刻更是性.感妖嬈,迷離的眼神注視著他,像在訴說“你怎麼不要人家了,人家好難受……” 已經喪失理智的安婧語一听到男子的聲音,便控制不住身體朝男子走去,慢慢爬上羅漢床。 “公子……奴家好難受……公子……” “你……” 鐘離華森被她迷惑了幾秒鐘,等他反應過來時她已爬到他面前,雙手勾住他脖子,紅唇已吻在他臉上。 他用手試著推開她,卻不小心踫到她的身體,尤其是那又軟又有彈性,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女人,害他都慌了神。可他被她壓著,想使勁都使不出,偏偏她還扭著水蛇腰,不停摩擦他的身體。 “小鄧子!你去門口守著!”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小鄧子很听話地跑去門口守著,鐘離華森下達這樣的吩咐,自己也是十分地郁悶,就是不想讓第二個人看到她動情模樣,哪怕小鄧子是個閹.人。 安婧語肆意地親吻著,一點也不顧鐘離華森的反抗,他剛剛是想推開她,但他一開口說話,她找到機會就把舌頭伸進來,帶著她獨有的香甜霸佔他的一切。 不過是一剎那的時間便俘虜了他,他便放棄了反抗,縱情.欲海。 “你們干嘛!不準進去!王爺有吩咐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門口突然傳來小鄧子有些刺耳的聲音,外面一下子鬧哄哄,人聲鼎沸。 “王爺!王爺……”小鄧子的聲音被淹沒,房門被強行打開,一群人爭先恐後涌進來,瞬間佔滿雅間。 “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爬上男人的床,不知羞恥!” “她有什麼不敢做的!最近不是很風光嘛!” 一群人嘰嘰喳喳如同一群雀鳥,吵得鐘離華森耳朵疼,早在外人進來前,他就推開安婧語,一副人模人樣地站在一邊。 “下賤婢子!堂堂瑞王爺豈是你能染指!”蘭月十分激動,一副“我是包青天,我為民除害”的模樣。 正揪著精神恍惚的安婧語的衣領,將她從羅漢床拉下來,正要準備揚手打她耳光,卻被剛趕來的紅蓮攔下。 “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紅蓮也很生氣,但她也足夠聰明,知道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現在看來安婧語臉色緋紅,一副動了情.欲的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服用了m藥一類的,就是不知道是別人下的還是她自己下的? 蘭月不甘心地松開手,退後兩步,與她之前柔情似水的形象有著天差之別。 “安婧語,你現在有何解釋!” 面對紅蓮姑姑的質問,跪坐在地上的安婧語抬起頭,一一掃視眼前的所有人,忍著手心被自己故意用指尖刺破的疼痛。 “請紅蓮姑姑相信婧語,我本要回去樂坊,半路遇到一個端酒水的小廝,偏拉著我說紅蓮姑姑急著找我,無奈之下我只好前來錦月樓見姑姑。 可那小廝來到門口就捂著肚子疼,鬧著要上茅房,我只好自己進去,就只看見公子一人在此,我本想放下那酒水就離開,公子卻叫我為他倒酒水,還逼我喝酒……” 吐字勉強清晰,安婧語忍著體內的灼熱,一口氣說完。“我真的沒有做出不軌之事,望姑姑明察!” “這事還是要嚴厲處理,先看看王爺的態度。”隨後趕來的文清只隨意看了一眼安婧語,神情淡然。 鐘離華森听到紅蓮叫安婧語的名字時,就明白此女就是蕭翊要尋找的人,他可不敢得罪蕭翊,不管是不是她故意下藥還是別人設的局。 走到安婧語旁邊,做出一個讓所有吃驚的舉動,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她中了藥需要解決,快帶我去她的住所。” “我來領路,王爺請!”文清反應更快,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和鐘離華森一起離開雅間。 文清在前面跑,呼吸有些急促。 鐘離華森抱著上百斤重的安婧語一樣在跑,呼吸很正常,臉不紅氣不喘,但讓他難受的是她不停地用腦袋摩擦他的脖子和胸口,還時不時用嘴唇親吻他的脖子,像羽毛在撓癢癢。 “言歡——言歡——” 文清大聲呼喊了兩聲便將言歡從屋里叫出來,一看見後面跟來的鐘離華森抱著安婧語,嚇得他臉色蒼白。 “我家小主……小主她怎麼呢?” “說來話長,她中了藥,你先去伙房打兩桶水過來,我帶她去耳房。” 用冰水沐浴做解藥是下策,但也不能用男女交.合來解決,因為一旦她失去處.子之身就等于失去參賽的資格。 言歡擔心地看了一眼安婧語,就轉身去伙房提來兩桶水。看著她被陌生的男人抱在懷里,心里難受得很,盡管擔心她,可他是個小廝罷了,沒有話語權。 文清領著鐘離華森來到耳房,讓他把她放在一張很大的桌子上,可她已喪失理智,死死地抱著他不放。 言歡提來兩桶水倒在浴盆里,見未滿,又準備出去提兩桶水,這時紅蓮領著幾個小廝提了四桶水和一大桶冰塊過來。 “言歡你快去幫她脫掉衣裳。” “是。”對于紅蓮的安排,言歡是求之不得,看到小主粘在陌生男子身上,弄得他十分生氣和難受。 文清先一步離開,鐘離華森在言歡的幫助下也脫了身,目標走了一個,已經被m藥侵佔全身的安婧語有些不滿。 “別走啊……給我……我要你……給我啊……” “小主……”言歡被她緊緊抱住,在他懷里不停地扭著身體,觸踫到他敏.感的地方,所到之處皆點起情.欲之火。 “給我……快給我……我好難受……” “小主……”言歡咬著牙,雙手去解安婧語的衣裳,幾番波折下終于脫掉外衣,只剩一件紅色胸衣和一條粉色的里褲。 他抱起她,輕輕放入浴盆,冷得她驚叫一聲,雙手拍打水面,掙扎著要跳起來。 “啊——好冷!好冷……”全身濕透的她冷得發抖,牙齒打顫。 天氣本就是四月初還不到炎熱的時候,本就涼涼的井水里又有大量的冰塊,冷得她慢慢恢復意識,但體內的灼熱還未退去。 “言歡,我好難受……你幫我好不好?言歡……” “小主……你再忍忍,很快就過去了,我會陪著你的!”言歡蒼白的安慰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他不敢走神,只能用盡全力按著她的肩膀,讓她乖乖坐在浴桶沐浴。 “言歡,吻我……就一下下好不好?我好難受……”安婧語奮力站起來,摟著言歡的脖子,不顧一切吻上去。 此刻藥效達到最高峰,將她全身灼燒,欲.火焚身,從里到外,從肉體到靈魂的深處,此刻她只想吃肉! 018我只是看她不听話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再堅持一會!”言歡又用盡全力把她按下去,全身濕透,穿了胸衣和里褲等于沒穿,透明又貼身,反而襯得她更x感妖嬈。 他眼楮往屋頂看去,就是不敢去看她,害怕自己頂不住身體的變化。他也很難受,冰水那麼冷,凍得他的雙手都麻木了,他知道她一定很痛苦,可自己偏偏沒有辦法保護她。 “我好難受……我要你……我要……” “小主!別……別這樣!不可以!小主……” 耳房屋里的動靜太大,引得屋外還未離開的鐘離華森心里癢癢的,她的呻y聲仿佛就是催q藥,讓他想起不久前與她親吻的畫面。 听到她在大喊大叫,他就知道言歡使出全力也不能按住她,他沒有一絲的猶豫,立刻沖上去推開房門,卻看見她濕身後的畫面,前凸後翹,豐滿又性ga 。 被驚呆的他一剎那感到全身熱血沸騰,滿眼都是她的畫面。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反應為什麼會這樣,女子的身體他又不是第一次看,以前勾y他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以為脫光衣服爬上他的床榻就能與他共度一夜春宵。 “王爺請放心,她會沒事的!”紅蓮走上去及時拉住鐘離華森,並關上耳房的木門。 “我只是看她不听話……”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理由,只能越說越小聲。“咳咳咳……本王走了。” 其實他是擔心紅蓮看出他的窘迫,堂堂王爺怎會被美色迷了眼,傳出去豈不是影響他為國為民的高大雄偉形象。 等藥效散去已是折騰了半個時辰,安婧語體內的**終于熄滅,可人被凍得發抖,嘴唇都青了,皮膚也變得死白死白的。 連同言歡也被折騰慘了,衣服濕透不說,冷得他也是汗毛豎起,外面冷,體內卻是**難耐。 他先把自己濕透的衣裳脫掉,隨便擦幾下就披上一件披風。將她濕透的胸衣全部脫掉,再用干毛巾裹著她,抱起她迅速離開一片狼藉的耳房。 “抱我……歡……我好冷……抱我……”被放在床上的安婧語一下子睜開眼,看著言歡拿掉她身上裹的毛巾,玉體橫陳在他眼前,驚得他立刻抽來被子蓋在她身上。 “別走……歡……抱我好不好?”言歡想去再拿一番被子給她蓋,可她拉著他的手,將他扯上床榻,兩人同蓋一被子。 “小主……”被她用手用腳緊緊抱著,弄得言歡哭笑不得,他們就隔著一件薄薄的衣服,兩人的身體又緊緊抱著,對方皮膚的溫度和心跳都能彼此感受到。 安婧語窩在言歡胸口嚶嚶哭泣著,他心疼得眼里閃著淚光。“小主……有我在了,我會保護你的!” “嗚嗚嗚……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由嚶嚶哭泣變成嚎啕大哭,這是她來到這個異世界第一次哭泣流淚,哪怕是來的第一天最苦最痛的時候她也沒掉眼淚,今天被人侮辱是最沒尊嚴的一天,她會永遠記住他們給她的嘲笑和辱罵。 “小主……”看到她嚎啕大哭,悲傷不已的可憐模樣,言歡心里也是十分難過。只能緊緊地抱著她,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 “嗚嗚嗚……我絕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安婧語清醒後才想清楚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不管這件事是真的是她一手策劃,還是被人陷害,在外人眼里已經不重要了。 一來因為她是真的做出了勾引瑞王爺的舉動,而瑞王爺是最討厭主動爬他床榻的女人,她被他討厭了,就等于被這個紅樓最高統治者厭棄了,被整個紅樓所有人厭棄。 二來中了媚y傳出去名聲壞了,萬一真的發生了某種關系,她就失去了競選花魁的資格。 真是一石二鳥的陰謀詭計,怪她太傻太天真。紅樓本就是一個阿諛我詐、適者生存的地方,輸家只能淪為別人的墊腳石,成為別人利用完就丟掉的炮灰。 哭了半個時辰的安婧語終于停了下來,在言歡的懷里沉沉睡去。 望著她滿臉淚痕而憔悴的臉龐,他心生憐憫,一個月前受傷那麼嚴重都未見過她掉眼淚,今日所受的屈辱讓她像個被別人搶走了布娃娃的女童。 可她滿心滿眼都是信任他,才與他訴說心事,才將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這又讓他十分的開心。他也不會忘記那些欺負她的人,絕不會放過他們。 而紅蓮奉鐘離華森的命令,表面封鎖今日之事,對外只說是王爺賞賜安婧語一杯葡萄美酒,她不勝酒力耍酒瘋,被他懲罰泡冰水。 而實質上是徹查內部人員有誰參與這件事,她相信安婧語是清白的,畢竟一個新人剛來到紅樓根本就不認識錦月樓的路,更找不到天字號雅間。 二來今日王爺突然來訪是秘密,只有他們幾個高層人員知道,並沒有大張旗鼓讓整個紅樓的人知道。 三來樂坊的負責人能證明安婧語一直待在樂坊練舞,直到快午時才出去一趟。 四來去錦月樓的路上,有人的確見到安婧語和一位端酒水的小廝走在一起。 出動保衛隊去尋找那位有問題的小廝,的確在一間茅房找到他,經過一下午的審訊,才得到一個令大家都滿意的結果。 原來他是專供給紅樓伙房魚蝦蟹的潘老板的兒子,他前來送貨被人用銀子收買,故意找到安婧語騙她去錦月樓天字號雅間,但他不知道與他接頭的人是誰。 線索就到這就斷了,保衛隊只能頂著瑞王爺給的壓力繼續查下去,而胡總管停止與潘老板的水產生意來往,並命人打了潘老板的兒子三十大板,下令永遠不準踏進紅樓一步。 “言歡……”睡到日落西斜的安婧語終于醒來,只是一摸到身旁沒有言歡,讓她很失落。 剛好言歡提著水壺和一盒點心進來,看到她醒來便開心呼喊︰“小主——” “你去哪了?我一醒來沒見到你好害怕,你不要離開我……”在這個異世界她孤身一人,他就是她最親最愛的人。 安婧語坐起身,嘟起嘴,一副可憐兮兮地看著走進來的言歡。 “我瞧你快醒了怕你肚子餓了,去伙房打了熱水個點心來。餓壞了吧!”言歡拎著水壺倒出一杯溫水,再拿著一小碟子點心喂給她吃,動作輕盈又溫柔。 “言歡……你真好。”被喂得飽飽的安婧語一瞬間心房被溫暖填滿,摟著言歡的細腰,嬌嗔道︰“以後只許對我一人這麼好,一輩子都疼我愛我,好不好?” 019被對手任打任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言歡一輩子都是小主的人,自然要疼惜小主憐愛小主。”像是一番愛的表白,羞得言歡滿臉通紅,心跳加速。 誰叫她眨著大眼楮沖他扮萌,一副“寶寶好可憐,求抱抱求愛愛”的可愛又可憐模樣,怎能叫他不動心。 “小歡歡,我最喜歡你了!”她突然親他一口,怕他拒絕,又把她吃了一小口的米糕塞進他嘴里,堵住他拒絕的話。 瞧見她又恢復了精神,老愛捉弄他調戲他,真是調皮得很。 言歡弄來溫水給她洗臉,又輕輕地給她梳理青絲,用簪子挽起上半部分秀發,下半部分就用紅頭繩綁起來。 “真是氣死我了!我堂堂安小爺怎會有那麼蠢那麼笨的姐姐!”憤怒的聲音飄進來刺痛安婧語的耳膜,她不用腳去想也知道來人就是她的那個便宜弟弟。 安越咋咋呼呼推門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的安婧語就罵道︰“你真是一頭豬,蠢到送上門被對手任打任殺!” 盡管外面流傳出去的是安婧語喝醉酒鬧酒瘋,被瑞王爺懲罰泡冰水,但他也听到不少別人的流言蜚語,細細思考一番就知道肯定是她掉進他人設的局,才被瑞王爺懲罰泡冰水,但不知何原因上層沒有直接公開,而是選擇了隱瞞真相。 他竟然說我是豬? 還又蠢又笨? “嗚嗚嗚……”安婧語又忍不住哭起來,抱住站在一旁的言歡。“嗚嗚嗚……他罵我……嗚嗚嗚……” 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安越瞬間熄了怒火,快速走過去拉開言歡,一屁股坐在床邊,換他自己的肩膀給她依靠。 “好了,我不罵你了,你別哭了。”弄得他都想哭了,剛剛來的時候他是想安慰她的,可一見到她和言歡相親相愛的樣子就生氣,尤其是剛才她還抱著言歡傾訴委屈。 “以後有我保護你,誰不長他狗眼再敢欺負你,我就放火燒他家雞舍狗窩!” “噗嗤——哈哈哈……”安越的笑話成功地逗笑了安婧語,趴在他肩膀上笑得眼淚都擠出來了。 這個臭小子!就會耍帥! 她有時不得不承認他挺有幽默感,很會哄女孩子,嗯,以後不愁他找不到老婆。 看到安婧語由哭轉笑,呆呆地站在一側的言歡也跟著笑起來,盡管屬于他的位置被某個壞蛋佔去,但他也很高興。 她快樂,他便也快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鬧哄哄的說話聲。 言歡走出去查看,不一會跑進來一路喊道︰“小主快出來!是紅蓮姑姑和胡總管來了!” 安婧語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里衣里褲,不方便見人,便起身穿上繡鞋去衣櫃拿出一件水綠色的衫裙。 見她手忙腳亂地穿起來,安越看不下去,親自幫她系裙子,整理衣領和袖子。 言歡進來見到安越幫她穿衣裳,便去妝奩取來一盒胭脂和眉筆,實在是她臉色蒼白難看,加深一下柳葉眉,顯得楚楚動人。 嘴唇染上紅艷艷的胭脂,臉頰兩側也點上紅潤,整個人氣色都好了很多。 言歡掀開掛簾,小心翼翼地扶著安婧語的手走出來。安越癟癟嘴,跟在他們後面。 廳堂內站滿了人,正是紅蓮和胡總管,還有十來個小廝。 門口圍著一群吃瓜群眾,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就是那個醉酒惹怒了王爺被罰泡冰水的啊,還真漂亮。” “不是醉酒,我是听說她爬上王爺的床榻才惹怒王爺被懲罰的,去歲有個脫光衣服想爬上王爺床榻的女人,好像被王爺罰去了西北邊境做軍j了。” “那她也會受到那樣的懲罰嗎?真是可惜了。” …… “不用擔心,不是來找你麻煩的。”紅蓮湊上前在她耳邊安慰,便轉身走到門口大聲說道︰“大家安靜,請听我說。” 門口立刻安靜了,各個豎起耳朵仔細听。 “今日午時發生的事是一場誤會,王爺誤以為安姑娘是侍女,一時起了玩心賞賜了安姑娘一杯果酒,安姑娘酒品不好惹怒了王爺才被罰泡冰水,絕不是謠言傳的那種,請大家不要相信謠言。 安姑娘是清白的,王爺心中有愧,為了彌補安姑娘,特意命我們前來賠禮道歉,並澄清安姑娘的名聲。” 胡總管拿出賠禮清單,一一開始報數︰“金銀首飾各三套、珍珠首飾各三套、金鐲子玉鐲子各三對、綾羅綢緞各五匹、官窯瓷器三套、燕窩魚膠各一斤、阿膠鹿茸各一斤、朝廷貢果各三斤……” 念到哪樣就有小廝打開自己負責的箱子,兩排十個紅木箱子裝的都是賞賜之物,閃瞎各位群眾的眼。 “哇……”門口嘩聲一片,各個目瞪口呆,驚訝不已。 王爺出手真是闊綽,不說那金銀珠寶,那官窯瓷器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還有珍貴的藥材和貢果。 王爺這是鬧哪樣? 就一個身份卑微的奴隸而已,一個小小的誤會,還需要王爺心中有愧嗎?竟然賞賜如此珍貴的東西。 四個字,因禍得福! 不僅沒有被嚴厲懲罰,還沒被王爺厭棄。 她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好像…… 嗯,有貓膩…… 不少人感覺到了其中隱藏的秘密,紛紛自覺地閉上嘴,不敢再說安婧語的壞話。 “那個小廝被抓到了,他不是紅樓的人,是供貨魚蝦給伙房的潘老板的兒子,他被人用銀子收買,才騙你去錦月樓。”紅蓮表情嚴肅地湊在安婧語耳邊小聲說話,一邊打量安婧語的神情變化。 “紅樓終止了與潘老板的合作,還命人打了那個男子三十大板。就是沒找到那個收買他的人,但王爺說要偷偷繼續調查,畢竟大賽就要舉行了,不能出丑聞影響了紅樓。” “語兒知道了,謝謝姑姑的信任和幫助,語兒感激不盡。也在此謝過王爺,沒有他的寬容大度,現在的我豈能完好無缺地站在這,還能得到珍貴的賞賜。” 安婧語朝紅蓮彎腰道謝,神情恭敬又嚴肅。她不敢再去要求什麼,紅蓮姑姑和瑞王爺已經做得很好了,換別人肯定不會賠禮道歉。 她若沒有分寸再要求這要求那,只會讓人討厭,她的仇還需她自己親手去報! “你能想明白就好,千萬不要鑽牛角尖,做人就是這樣能進也能退,能忍也能揚眉吐氣。” 對于紅蓮的話,安婧語是十分贊同,任何人的人生都不會一帆風順到底,生老病死也罷,被人欺負傷害侮辱也罷,都只是人生中一個小小挫折,只有頑強對抗它戰勝它,你才是贏家! “嗯,謝謝姑姑的教誨,語兒一定銘記于心!” 安婧語看紅蓮就是如同看一個長輩,越來越像前世的院長阿姨,她們都有過人的智慧和良好的素質,會慈祥地關心晚輩,耐心地教導晚輩。 020半夜偷偷來給她送藥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言歡拿著胡總管給的清單,一一查看一遍後,又用專門登記財務支出的簿冊登記清楚,再和安越一起把箱子一樣一樣搬進閨房,累得他倆滿頭大汗。 早在交接完成後,胡總管帶著那些小廝先離開了,紅蓮隨後也離開,讓安婧語早點休息,畢竟用冰水泡身也是很傷身體的。 安婧語主動倒給他們兩杯溫水解渴,平時都是言歡在照顧她,收拾屋子,甚至還洗她的胸衣褻褲和鞋襪,真是辛苦他了。 “那些貢果吃不完會壞掉的,取一半讓安越帶回去吃,也可以送一點給你竹真樓長和朋友們。你要和他們打好關系,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對手強。” “哼!你還是花點時間和那些女人打好關系吧!你們女人就是麻煩,我們男人喝杯酒洗個澡就能解決事情,可不像你們女人斗來斗去、爭風吃醋。” 雖然對安婧語的話安越是嗤之以鼻,但對她端的第一杯水就給他喝,他還是很開心的。 “是,安小爺最厲害了!”她沒有否定他的話,她也站他這邊,的確女人是個麻煩的生物,愛胡思亂想不說,還愛計較爭斗。 三人一起吃過晚飯後,安婧語便早早上床歇息了。 只是到了半夜感覺臉龐有點癢癢的,睡得迷糊的她以為是蚊子咬她,一巴掌拍在右臉上,卻沒有疼痛感,嘴里嘟囔著︰“討厭的蚊子,要咬也是咬那個大壞蛋。” 她又笨笨地翻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這個女人……”出現在床邊的蕭翊看到她迷糊又可愛的樣子,弄得他哭笑不得。他不過是起了玩心,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就被她一巴掌拍痛。 力氣真大,他手背都拍紅了。 沒良心,好歹他是來看望她這個傷者,一接到消息他就半夜趕來,心疼她泡了半個時辰的冰水,特意送來他好不容易從尉遲澈那搶來的珍貴補藥,那可是出自藥王谷。 他絕不會承認他是因為昨晚抓x的事,心虛不敢與她見面,只能半夜偷偷來給她送藥。 哼!還算鐘離華森有良心,賞賜了很多東西。 不行!還得敲詐他一筆,這件事哪能輕易過去就過去了,她的身體本就受過傷已經虛弱,這次中了媚y應該要用男人做解藥才是最好的,泡冰水是下策,把她的身體都搞壞了。 把藥瓶輕輕地放在安婧語的枕邊,蕭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臉,轉身便速速離去,仿佛他沒有來過,只有蚊帳輕輕蕩漾一下…… “嗯……好久沒睡懶覺了,真舒服。”天完全亮了,溫暖明媚的陽光照射在蚊帳上,安婧語才睡眼朦朧地伸個懶腰,不小心踫到枕邊,發現有個東西。 她拿來一看是個藥瓶,上面還沾了一塊小紙條,寫著“藥王谷出品補藥”。 誰給她的? 還偷偷放在這? 該不會半夜送來的吧! “難道是蕭翊?”現在她只能想到的是蕭翊,因為只有他前兩次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潛藏在她房間。 每次都是這樣,當她這里是什麼,偷偷來偷偷走,好像她干了什麼壞事似的,外人不了解的還以為是她偷奸夫。 不管外面怎麼議論她,她依舊我行我素,不去理睬傳聞怎麼傳。 休息了兩日,身體逐漸好轉,但還是有點瘦弱,全身透著病態美,恰逢今日輪到她畫肖像大海報。 言歡為她略施粉黛,以淡妝為主。 青絲打上發油,梳了一個比較簡單卻不失氣質的發型,頭頂館了一個比較高的小發包,用較粗大的白色牛角簪子別著,發包前面又用銀梳子插著做裝飾,額角兩側留有一縷長發,彎彎地垂在肩膀,發尾又繞到後腦勺,用紅色頭繩纏繞幾圈。 黑、白、紅三種顏色格外醒目,恰恰是造型簡單卻不失高雅,就像每個人心中的白月光。 穿上白色的齊胸六破襦裙,貼身的設計襯得她更嬌弱,裙子兩面繡了一百只形態各異又顏色艷麗的蝴蝶,還有幾簇雪白的梨花,仿佛弄得她整個人如同蝴蝶翩翩起舞。 外面再套一件白色紗衣,整個人充滿仙氣,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一路上收獲所有路人的目光和贊美,害她想笑又不敢笑,怕弄花了妝容,只能用一把繡著白色蓮花的絹扇擋著鼻子和嘴巴。 這真的不能怪她,實在是那些路人反應太夸張了,她也是第一次打扮得這麼美,被那麼多人圍觀和贊美,搞得她既害羞又想偷笑。 言歡舉著右手托著她一路小步走過半個紅樓,兩人也不嫌累,慢悠悠走著就當是逛花園散步。 對于路人的反應他是很滿意與驕傲,也不枉他的心靈手巧。 用了二刻鐘(半小時)終于走到紅樓最大最漂亮的花園,這里有一個佔地一畝的蓮花池,未到夏季開花時,但也有綠油油的蓮葉隨夏風蕩漾,魚兒水中游。 他們與三位畫師就約在蓮花池中央的四角涼亭,從一條兩邊種滿鳳尾竹的小路穿過,便看到一池碧水與蓮葉。 涼亭里有三個男子,皆是一身衣袍,正在各自的桌子磨墨做準備。 “三位公子有禮,語兒來晚了,請恕罪。”安婧語行了一個萬福禮,做足禮貌,先不說他們是被紅樓請來的畫師,她有求于他們。 就說他們的身份最低也是秀才,甚至是舉人老爺,她一個卑微的奴隸身份就得尊敬他們,別說行禮了,就是下跪也是可以的。 看到眼前傾城傾國的少女,陳畫師幾人都不由地眼前一亮,即便是這幾天已見過很多美人,都沒有今日這位氣質如此高雅嫻靜。 “安姑娘請起。”三人皆上前去虛扶安婧語一把,卻被言歡及時擋住先動手扶起她。 “今日有勞王畫師你們,這是我家小主犒勞大家的心意,望收下,莫辜負了我家小主的一片心意。”言歡拿出事先準備的三個普通的黑色錢袋子,都各自裝了十兩碎銀。 自然是要收買這三位畫師要將安婧語畫美一點,最起碼是要畫出正常水平,而不是被其他人收買,將她畫得很普通。 “恭敬不如從命,我們會盡自己所能。”周畫師是他們三人中年紀最大的,約三十歲出頭,也是最會與人打交道,察言觀色。 其實他們在之前就拿了別人的銀子,是收買他們把安婧語畫得普通一點,但他們哪能照做,紅樓所有人都在看著了,何況是他們三人各畫兩幅畫。 最後只選出四張最好的肖像畫裱起來參賽,而那兩位畫師也能落筆他們的名字,也算是對他們的肯定和宣傳。 021驚為天人的白衣少女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坐在言歡搬來的凳子,抬頭挺胸,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前方,一坐就是半個時辰,三張長一米寬半米的上半身肖像就被畫師畫好了,只需等待上色。 她是真心後悔提什麼要畫肖像掛在紅樓門口的建議,搞得她現在這麼累,待會還要站著半個時辰畫全身肖像,要是有前世的照相機或者手機就好了。 “小主累了吧,我幫你揉揉肩膀。”看到她疲憊的樣子,言歡很是心疼。便主動地站在她身後,為她賣力地揉揉肩膀,好減輕她的疲憊感。 “已經好多了,謝謝你言歡。”對于他的細心照顧,安婧語一直很感激和高興。“隨我去外面走走,腿都坐麻了。” 她不想再坐在涼亭被人一直盯著,反正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既是給她也是給三位畫師休息,畫了一個小時手腳也是挺累的。 “別看了,人都走開了。”王畫師傾前身子靠近陳畫師,陰陰笑道︰“她不是你能肖想的,我們這些普通人沒有顯赫的家世和金銀財寶怎麼能在這紅樓尋歡作樂,包花魁一夜就得二三百兩銀子,我們啊……天生就是個普通人,也就只能做普通人的事,找個妻主能當她的側夫都是祖上冒青煙。” 因為一正夫二平夫三側夫才算是真正的夫君,與妻主才能稱作夫妻,而四侍郎和五小郎不算是夫,應該算是服侍妻主之類的面首。 鐘離國男女比例在15︰1,十分嚴重,每個女人一生平均生十幾個孩子,能生出一個女嬰並養大成人是一件非常驕傲和自豪的事。 “啊……我沒有!真的。”被人故意打斷思路的陳畫師,神情恍惚,眼光不敢再朝少女投去,只能盯著眼前桌子上的畫卷。 “我只是想看仔細一些,畢竟拿了人家的銀子自然要替人辦成事。”陳畫師看著畫卷的少女越來越痴迷,他都還沒過二十歲生辰,也沒成親,自然對男女感情之事有興趣和憧憬,打從第一眼瞧見安姑娘,他的心,他的眼,他的腦海,全部被她佔有。 王畫師看了幾眼他畫的肖像畫卷,的確超出了他目前的繪畫水平,是真的為了拿銀子給人家辦實事?還是畫由心生? “你能明白就好,萬一有什麼不好的流言傳出去可會對你名聲有損。”王畫師也是出于好心,對于普通人家要成親,妻主都是很看重夫郎的人品名聲和賺錢養家的能力。 “……”陳畫師無話可說,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誤會也罷,澄清也罷,都與安姑娘無關。 在外面閑逛了半小時的安婧語心情愉悅,綠油油的蓮葉隨風搖擺,魚兒嬉戲暢游,好不快樂。 讓她想起那首漢樂府的《江南》—— “蓮葉何田田, 魚戲蓮葉間。 ……” “待蓮花盛開一定很美,言歡,到時候我們乘小舟來游湖可好?”前世的安婧語可沒有如此雅致地玩過,從小到大都被拘在福利院,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又待在房里寫網文,見過的美麗風景都是從網絡圖片獲得。 唯一慶幸的是賺了點小錢,去世前吃的用的都享受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遺憾。 “都依小主。”言歡是唯她是從,疼她都來不及,怎會反對。 安婧語站在湖邊,用手輕輕撫摸蓮葉。“到時候還要采蓮花做菜,蓮葉蒸雞肉,還有蓮子羹,想想都美味,哈哈哈……” 她倒是爽朗地笑了,言歡怕她笑得太夸張影響了形象,用那把絹扇借位擋著她。 三位小廝把涼亭里的桌子椅子都搬到外面走道上,因為安婧語決定在湖邊畫她的全身肖像畫,高達兩米寬一米,耗時將近一個時辰才能完成。 站了不到半個小時實在是太累了,安婧語輕輕搖晃身體,撤下擋著嘴巴的絹扇,放在頭頂擋灼熱的陽光。 “小主,可是累了。”言歡見她被日光照射而難受,跑過去撐開油紙傘為她撐傘,今日陽光還不算灼熱,昨晚半夜又下了一場大雨,天氣還算涼爽。 安婧語從他手中接過手帕,輕輕擦拭額頭的薄汗。眼楮隨意一掃,便看見蓮花池兩邊站滿了人,隔著有點遠,她瞧不太清楚那些人的長相,只能看著像是穿灰藍色的小廝,還有一些衣服穿顏色艷麗的男子和女子 “他們可是在賞蓮?” “自然是在賞這一池蓮葉中,唯一的一株白蓮花。”她便是那株藏在蓮葉中的白蓮花。 “哪有……我怎麼沒看見……呵呵呵……”安婧語慢了半拍才想到言歡說的那唯一一株白蓮花就是她自己,弄得她又驚又喜,絹扇輕輕拍在他額頭上。“就你嘴甜,賞你一顆棗吃,呵呵呵……” 那些人夸張的反應也不算太出奇,今日她的打扮的確是很美。平時她都是素面朝天,深居簡出,只待在樂坊和住所,只有少數人見過她。而紅樓里里外外有將近兩千人,她認識的來來回回也不過是那幾個人。 她巧笑倩兮的模樣印在所有人心中,由衷地贊嘆不已︰“九天玄女也不過如此!” 忽然許多五彩繽紛的蝴蝶飛到安婧語身邊,美得讓她一時靈感爆發,拿著絹扇她也翩翩起舞,一個原地旋轉的動作連續轉了十圈,有蝴蝶伴舞,美麗的場景驚艷眾人。 三位畫師看到這副風景,紛紛靈感爆發,埋頭提筆落畫。 矗立在屋頂之上的蕭翊,也瞧見了令他一生難忘的美好風景,她就像快樂又純真的精靈,令人喜歡與疼惜。 今日他本想來看看她可服用了他給的補藥,可不要浪費了他給的寶貴東西。 (作者一臉“我知道你的秘密”的奸詐小人模樣︰我看你是鴨子嘴硬,明明是三日不見想人家了。蕭翊冷著臉拿出木棍︰作者大大你出來,我們一起玩,我保證不打死你!) 見她生龍活虎地跳起舞,還被那麼多男子欣賞,弄得他心里怪怪的,卻說不出那種感覺。只好開心而來,敗興而歸。 四日後便是花魁大賽,他拭目以待,看她那顆不甘困于紅樓的心如何逃脫堅硬的牢籠,一步一步登上女帝寶座。 當花魁大賽只剩下三日,當紅樓大門口掛出五位參賽者的巨大肖像畫卷,當眾人看到最後一張白衣少女的畫卷時,都驚為天人,驚訝聲不絕,贊嘆聲連綿不斷。 一時之間花魁大賽又在京城火起來,成了人們茶余飯後的聊天對象,火起來的還有那位驚為天人的白衣少女梨落姑娘。 原本以往觀賽只要花二十兩就能買到入場門票,可今年偏偏搞出一套得紅樓請帖者才能觀賽,結果有人倒賣請帖,又有人花高價錢買別人手中的請帖。 結果又有人不樂意了,憑什麼那三百名男子就能得到紅樓的請帖,他們也有錢有勢啊,京城可不止這三百名未婚男子。 于是他們結成隊伍去紅樓門口鬧事,迫于壓力的紅蓮幾人吩咐下邊的人連夜制作出兩百份請帖,但也要花十兩銀子購買,而且只認人不認請帖,防止有人繼續倒賣請帖。 022花魁大賽即將開始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您現在可是未出師就先出名了,這幾日白天紅樓門口站滿了人,竟還有人畫您的肖像拿去賣,十兩銀子也有人搶著買。連帶著晚上紅樓各家生意熱鬧起來了,那下人們也對我和顏悅色、恭恭敬敬的。” 言歡笑得合不攏嘴,在燭光的照耀下整理明日參賽的衣裳和物品,防止出問題影響參賽。也不是他故意把對手想成壞人,實在是防範于未然最安心不過了,不然他今晚可睡不好覺。 “那我壓力真大,明日若是表現不佳可不是要讓大家失望了。”安婧語用揶揄的口氣調侃自己,一點也沒覺得有壓力,實在是前世在福利院經常友情出演,給小朋友表演節目。 “我相信小主,呵呵呵……”言歡傻笑著,轉過頭來看著不遠處坐在書桌前認真練字的安婧語,不由地看呆了,泛黃的燭光閃爍著,為她增添幾分朦朧之美。 她縴細的身影投在旁邊的那扇白牆上,那抹身影充滿了精彩的故事。又看到她仰起小臉,輕松地哼著小曲,笑容明媚燦爛。 他知道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她就是他一生要誓死追隨的人。 …… 天剛亮起,安婧語早早起床穿衣洗漱,例行往日的開喉練歌,隨後又做了熱身運動和一套健身運動。 她相信這一個月以來的努力一定會有所回報,成敗就看今日,她發誓一定要奪冠! 結束後和言歡、安越一起吃完飯。竹真樓長特意準許安越今日過來幫忙,實在是她這邊不夠人手。 在他倆的齊心協作之下,安婧語煥然一新,竟比前幾日的白衣少女造型更美上三分,更添了幾分高貴和莊重,但與之前形象整體相差不大,就是在同樣的發型上多戴了兩樣銀步搖和一朵白色梨花造型的絨花。 左手腕戴了一只羊脂玉鐲子,衣服還燻了茉莉花香,整個人散發令人沁脾的清香。穿上白紗素衣,瞬間成了白月光女神, 安越親自為她戴上白紗帷帽,這才讓他露出滿意的笑容,實在是她美得太勾人,看得他心里不舒服,想到待會就要亮相給幾百個男子看,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時間到了,我們得起身去女樓。”言歡從外面進來,身後跟著四位年輕小廝,他用總管的模樣指使他們。“把這兩個藤條箱子搬去女樓,注意要輕拿輕放。” 箱子裝著參賽用的衣服鞋子和胭脂水粉,還有參賽用的道具,十分寶貴和重要,這四位小廝是紅蓮姑姑特意派來幫助他們的。 言歡領著四位小廝先走一步,安越懷里抱著要演奏要用的琵琶,和安婧語跟在後面。 閨房大門落上鎖,留下一個干粗活的小廝負責看家,防止紅樓今日有人混水摸魚,趁機入室盜竊財物,尤其是最近她得了王爺賞賜的金銀珠寶,實在是招人惦記。 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人,大多數小廝聚集在女樓招待那五百名來觀賽的客人,所以一踏進這里,幾人就被鬧哄哄的聲音吵到耳朵疼。 女樓建築面積達到一千多平,五層磚木結構,高達二十米左右,樓體像一個金字塔造型,內部是回字形設計,東西南北各一條通往二樓的木質樓體,一樓舞台大廳就有五百平方,可容納八九百人也不是問題。 安婧語幾人從女樓後門直接上達二樓,位于東面的三號房間,這是她梳妝打扮和休息的房間,隔壁就是其他幾位參賽選手。 她取下頭頂上的帷帽掛在衣帽架上,又走到窗前,透過虛掩的琉璃窗戶往下看,她看到一樓裝修豪華喜慶的大廳,人潮涌動,好不熱鬧。 紅蓮和蘭月站在舞台上現場主持,但場面難以控制,觀眾叫囂著要看參賽選手。 忽然西面一道銀光射來,嚇她一小跳,才看到隔著大廳的對面房間有人打開琉璃窗戶,陽光射在他臉上的銀質面具再投射到她這邊。 沒錯,是一個左臉帶著面具的奇怪男人,右臉卻是十分俊朗英氣,深邃立體的五官,透著幾分歐亞人種的血統,小麥膚色看上去非常的陽光健康。 頭頂用黑色鎏金發帶束起一把長馬尾,顯得有點風流瀟灑。一身墨綠色鎏金暗紋圓領袍,腰間玉帶華貴非凡,還掛著一把寶劍。 安婧語就看了幾眼便關上虛掩的窗戶,轉身看著正在整理衣物的言歡,問道︰“對面廂房坐著可是大賽的評委先生?” “應該是吧!听說請來了五位評委先生,有皇家第一樂師秦落、國師大人蕭翊、新科狀元梁君耀、第一才子公孫玉、還有戰神大將軍沈歷風。” 言歡沒有抬起頭,只顧著整理衣物。 安越倒是很有興趣,跑到安婧語身邊。“我听說攝政王瑞王爺也過來坐鎮哦,說不定就在對面廂房坐著,我還听說今年花魁獎品多一倍。” 他都沒見過攝政王長啥樣子,今日花魁大賽聚集了全京城的有錢有勢的貴族子弟,讓他大開眼界。 西面三號雅間—— 戴銀質面具的男子面露失望之色,輕輕撫摸了一下左臉戴的面具,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便轉身返回座位。他的這副模樣好像嚇到了對面的姑娘,也對!誰會喜歡毀了容的男子。 “誰讓你不開心了?我去教訓教訓他!”瞧見沈歷風有些難過的神情,坐在凳子上喝茶的尉遲澈便猜到讓他難過的原因。 三年前沈歷風出征討伐敵軍,不料軍中有內奸出賣他,讓他被敵軍活捉,在左臉烙下奴隸印記,等被朝廷救回已是過去一個多月,錯過了治療時間,左臉永遠留下一個疤痕。他的爺爺也在那段時間怒火攻心不幸去世,本該那年秋天準備成親的他也被女方退婚。 至今歲數二十有三孤身寡人一個,不成親生子也就算了,甚至連找女人暖被窩都不找,常年在軍營征戰練兵,又不就是練武看兵書,人生毫無樂趣。 哪像他自己這幾年四處游山玩水,看了不知多少美景和美人,人生才不虛此行啊。 尉遲澈不是看不起一直悲觀絕情的沈歷風,反而更是心疼他,所以讓出本該他擔任評委先生的位置給沈歷風,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歷風拉出來逛紅樓。 就憑正人君子的沈歷風是從不來紅樓這種地方,哪怕只是單純地喝酒听曲。他倆性格和興趣各個方面都不同,偏偏是青梅竹馬,成了知己好友。 “對面雅間可是哪位姑娘?” “是三號房間嗎?好像是梨落姑娘,這有他們準備的選手資料,你來看看。” 沈歷風假裝不經意詢問,偏偏尉遲澈正兒八經地回答,一邊笑得又賊又賤,還拿出一本很厚的冊子和一本小冊子。 沈歷風翻來小冊子的第二頁就看到梨落姑娘的卡通小人形象,萌的他情不自禁地露出帥氣迷人的笑容。 是她!原來真的是她! 023精彩絕倫的比賽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比賽要開始了,小主,我們要下去了。安小爺你留在這看守東西,千萬別讓外人踫壞了!”言歡從外面進來,二話不說就拉著和安越聊天的安婧語離開。 雲裳和鶯歌已經在二樓樓梯口排隊出場,安婧語第三位,燕舞和芳芳跟在她後面,這不是最終的出場順序,等會要到舞台上亮相介紹自己,再抽簽拿到出場號碼。 “小主,我相信你。” “放心!我可以的。” 安婧語右手捂著跳動加快的胸口,深呼吸一口氣,被言歡緊緊地牽著手,傳遞他給的關心打氣。 前面的鶯歌已經介紹完畢,輪到她從樓體緩緩走下,每一步每一個表情拿捏得十分準確,像一個優雅高貴的公主殿下。 場下觀眾反應熱情似火,瞬間響起如雷般響烈的掌聲。 她走到紅蓮和蘭月中間位置,掌聲又瞬間停下消失,許多觀眾屏住呼吸,等待她的開口︰“梨落在此見過各位公子,望諸位公子萬福。” 她行了一個萬福禮,做足表面功夫,贏得給觀眾的第一最佳印象,長得再漂亮再有才華也不能得所有人的喜愛,能得觀眾眼緣的人才有人氣,有些人能第一眼喜歡你,也有些人第一眼就討厭你。 “天啊!梨落姑娘——” “梨落真美——” …… 忽然一個小廝打扮的年輕男子跑上來,送她一束鮮花,令她驚喜。 “這是我家將軍送給梨落姑娘的,希望姑娘喜歡。”那小廝湊到她耳邊輕輕說,怕她不知道他家將軍是那位,還扭頭看了評委席中間一眼。 安婧語好奇想去看一眼,偏偏又有幾個小廝打扮的男子送花給她,害她抱都抱不住。 言歡無奈上場替她抱住那幾束鮮花,讓她空出手,而他站在她身後。 待五位選手出場完就輪到了抽簽環節,誰倒霉會抽到第一位,安婧語不關心,不要她抽到就好了。她拿到她那張號碼牌,打開先看一眼,嗯,還算滿意,便再轉給觀眾看。 鶯歌第一位,第二位的是芳芳,雲裳排第三,她是第四位,最後的是燕舞。 鶯歌表演的是古箏彈奏,唱的是悲涼的民間愛情歌謠,音色音律都很好,就是偏緊張,表情眼神有點跟不上。 芳芳擅長的是舞蹈,對彈唱不是很在行,挑了一首較簡單的歡快的花朝節民歌,用花鼓表演,也算是比較出彩。 安婧語站在自己的三號房間窗口看得津津有味,幸好之前自己一直很努力,也沒有看低對手,從紅蓮姑姑那得到很多對手的資料,對她們的底細摸得很透徹。 輪到雲裳古琴彈奏,唱的是漢樂府詩詞的歌曲,高雅而生澀,但勝在古琴彈奏算得上動听美妙。 見雲裳演奏快要結束,言歡一手抱著琵琶一手拉著安婧語下樓,剛好在二樓樓梯口撞見要上樓的雲裳,兩人視線相交,不過一剎那又分開,兩人目無表情,仿佛剛才那幕是別人幻想出來的。 安婧語蓮花移步輕輕地走到舞台中央,“今日梨落要彈唱一曲《秦淮八艷》,希望公子喜歡。” 她與她們的不同就是她們的歌曲都是人們听過的熟悉的,而她的對他們來說是頭一回听,充滿了新鮮感和探究。 琵琶聲揚,朱唇啟︰“秦淮歌遍徹 八艷才名平秋色 佳句杯中游 歌舞自風流 ……” 一曲彈奏完美結束,場下掌聲涌動。很多人听得如痴如醉,還沒反應過來拍掌喝彩。 安婧語離場前不經意瞄到評審席中間那位面帶銀質面具的男子,他就是那位將軍嗎? 視線又劃到旁邊的瑞王爺身上,今日他的打扮得十分隆重而高貴,不愧是紅樓高統治者兼攝政王,身份真不是蓋的。 咦?他好像是蕭翊,和平時打扮差不多,還是一身白衣飄飄在一群五顏六色中十分打眼。 不過,他的表情有點臭臭的,尤其是和她目光對視時,還瞪了她幾眼。 搞什麼?她幾時得罪過他? 安婧語不敢看下去,再耽擱時間就得被紅蓮姑姑催了,後面還有一位選手要出場。 沈歷風捂著嘴偷偷笑個不停,心里吃了蜜一般甜蜜。他從沒想過梨落姑娘離場前還看了自己幾眼,哪怕只有幾眼也讓他比打了勝仗還開心。 蕭翊充滿惡意地狠狠瞪了幾眼坐在他隔壁的隔壁的沈歷風,看人家那麼開心他心里就難受,安婧語露了兩回面都沒看他一眼,倒先看了那個面具男,真是氣煞他也,浪費他的寶貝補藥。 坐在他倆中間的鐘離華森苦不堪言,左邊有個像地主家的傻兒子傻笑個不停,右邊一個滿臉寫著“我要打人,刀劍無眼,爾等小輩速速滾蛋”。 他不明白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是他不知道的事,不過還挺有趣的,他一定要找到答案。 待燕舞表演結束,五位選手齊聚舞台,等待五百名觀眾的投票。 “精彩的彈唱表演已經結束,接下來要進行投票環節,大家拿起桌上的玫瑰花到舞台上投給你喜歡的姑娘,每人一支,不要貪多。”蘭月大聲主持,現場人太多,她不得不扯開喉嚨。 紅蓮拿著兩個漏斗形狀的曠音器給了一個蘭月,盡管她們是對手,雖面和心不和,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能鬧出不愉快的事情影響了比賽。 “先從第一排位置開始,可以叫自家小廝代勞。不要插隊,一個一個來,不要緊張!”紅蓮用了曠音器聲音效果大多了,安婧語的主意真不錯,她挺滿意這個東西,用著順手。 各個打扮得比女子還光鮮亮麗的年輕男子爭先恐後跑上舞台,將紅色玫瑰投擲到自己喜歡的姑娘手中的花籃子,有些大膽的還摸了一下姑娘的手。 安婧語就被好幾個男子摸了手卻只能微笑道謝,這一幕看得蕭翊牙癢癢,哼!他決定不把他的五個選票給她了。 待結果被統計出來,安婧語第一排名126分,第二個是鶯歌121分,第三是雲裳98分,芳芳是第四名84分,第五燕舞71分。 安婧語與鶯歌就差五分的距離,最後就看五位評委每人的五個選票,一旦有一個評委給了鶯歌五票,就與她分數相同。 “我覺得鶯歌姑娘的彈唱更勝一籌,唱出了戀人分離的悲涼,所以我的投票只給鶯歌姑娘。” 坐在評委席最外邊的是新科狀元梁君耀,他站起身拿起插在花瓶上五朵粉色的月季花,旁邊的小廝低頭捧著月季花送給舞台上的鶯歌姑娘。 他的助攻讓鶯歌的分數與安婧語差不多打平,比賽規則是花魁必須是最高分,且要三局兩勝才算贏。 024現場繪畫作詩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皇家第一樂師秦落票投給了鶯歌,增加五分從126變成131分,而蕭翊投給了雲裳,沈歷風自然把票投給了安婧語就變成131分,兩人的分數又一起打成平手,一路非常刺激。 現在她的處境比較尷尬,原本她的分數就與鶯歌相差不太大,後又被評委追加幾分,弄得她也有點兒緊張和擔心。 被全場人盯著看的公孫玉一點也不畏懼,直接把那五朵月季親自送給雲裳。“我覺得雲裳姑娘的琴藝十分了得。” 青菜蘿卜,各有所愛,總不能逼著他把票投給別人吧,打成平手怕什麼,還非得分出什麼第一名第二名。 “第一關彈唱賽已出結果!鶯歌姑娘和梨落姑娘同是131分打成平手,兩人位列第一名!”蘭月請示了鐘離華森的意見才宣布最終結果,對于這個結果她也是比較滿意,畢竟鶯歌是她的門生。 第二關是繪畫作詩,這一關不用投票評分,以前的花魁大賽就只有三關彈唱、繪畫作詩和舞蹈,投票只有在舞蹈關結束後全體投一次就出結果。 現在則是增加了自由才藝表演和現場與觀眾互動玩成語接龍游戲,而彈唱、舞蹈和自由才藝表演這三關投三次票,得出一個三局兩勝又分數最高的人就是花魁。 在舞台後面休息了五分鐘的安婧語,被言歡一邊安慰一邊補妝。他總是像前世人們所說的小暖男,且只對她一人暖一人好。 舞台新布置了五張桌子,擺放著文房四寶。這一關雖不用投票,可她也挺緊張的,前世她雖喜歡詩詞歌賦,但她只小學時寫過幾次毛筆字,來到這個國度也只練了半個月,文筆比不得其他幾個從小拿毛筆寫字,可她也算是飽讀詩書,隨便也能背出三四百首詩詞。 “這一關現場繪畫作詩,有哪位公子願意站出來給我們姑娘出題。”蘭月拿著曠音器大聲主持,又有一些觀眾在鬧哄哄,紛紛站起身想去舞台。 紅蓮拿著曠音器大聲說︰“只要三位公子出三個關鍵詞即可,不要爭不要搶,繡球拋到誰手上就請他上台。” 三個繡球拋到觀眾席,有人爭搶起哄,搶到繡球的三個男子快速跑上舞台。 “我出春風細雨。” “那我便出日月星辰。” “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 說簡單又有點難度,說難也不是很難。讓安婧語想起那首《車遙遙篇》,車遙遙,馬憧憧。君游東山東復東,安得奮飛逐西風。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月暫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復,三五共盈盈。 雖然是抄襲宋朝詩人範成大的詩詞,但她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她在之前就研究了十來天這個國家的詩詞歌賦,發現只有唐代以前的歷史和文化,沒有前世存在過的宋代。 只有兩柱香時間,也就是半個小時。 安婧語坐在書桌前沒有急著動筆,她還要構思一下繪畫,水墨畫她不在行,畫點前世的卡通Q版畫還是可以的。不經意瞄到評委席看到蕭翊,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沒有曖昧只有尷尬。 他想起剛才因為自己沒有把票投給她,害她錯過第一名位置,心里發虛又慌張地低下頭,害怕她發現自己一直在盯著她看。 真是魔障了,干嘛偏要找個評委當當,剛才又發神經把票投給別人,現在好了,弄得他好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 蕭翊低著頭神情冷酷,假裝很淡定地喝茶,實則上心里慌的一匹,害怕她會記仇。 安婧語覺得某個姓蕭的很莫名其妙,就算要裝作不認識她也不要反應那麼夸張啊,難道是因為剛才沒有投票給她的原因嗎?還是她太自戀?人家想把票給誰就給誰,他們連朋友都不算,人家憑什麼要投票只給你? 拋掉困擾,安婧語拿起毛筆開始在宣紙上作畫,輕輕幾筆勾畫出被白灰色雲層遮掩光芒的皓月,而守在一側的是耀眼的星辰,月下是遙遙相望的紅色身影和藍色身影,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不過幾筆便勾勒出詩詞中的意境,畫風簡單又奇特。 最後題上這首《車遙遙篇》,再落上她的藝名“梨落”,每一個字她都小心翼翼地寫,力求完美。 兩柱香最終燃盡,五位選手都紛紛停下筆交卷。各自的小廝拿著自家小主的作品站在舞台邊緣,展示給靠上來的觀眾欣賞。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好詩好詩!” “梨落姑娘的畫風好奇特,不過勾勒寥寥幾筆就把這詩的意境表現得淋灕盡致。” “妙啊!妙啊!” …… 安婧語站在舉著畫卷的言歡身旁,她面前站滿了人,差不多有兩百人,人潮洶涌,有些人與她交流時還偷偷動手動腳,眼看就要把她拉下去。 “小心——”突然一個墨綠色的身影沖過來,撞開前面的三兩個男子,扶住正要從台上掉下來的安婧語。 “姑娘……梨落姑娘,沒事了。” 沈歷風被安婧語目不轉楮看著,有些害羞和緊張。 他雙手托住她肩膀,保持雙腳就在台上,上半身傾斜懸空,兩人差點臉貼著臉,就差一指的距離,兩雙眼楮互相看著,對方的模樣印入彼此的瞳孔里,連鼻間都可嗅到對方的氣息。 他第一次發現這世上原來還有體香如此好聞的女子,讓他不再排斥女性,厭惡女性。 她睜大眼楮無辜地眨眼兩下,被他稍微用力送上台,站直了身體。 “謝謝將軍大人。”緩過神來的安婧語微笑著行了一個萬福禮,這才發現是那個戴銀質面具的男子,也就是沈歷風大將軍。 他剛才一直站在不遠處看她的作品,中間隔著好多人,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快,她掉下去他若沒選擇接住,也會有些好色之徒抱住她,但她還是感謝他,就憑他接住她時的動作很溫柔很紳士,並沒有趁機佔便宜。 “不……不用謝……梨落姑娘沒事就好,我……沈某覺得姑娘畫作非常好,這麼多人在欣賞就能證明姑娘的實力了得……花魁非姑娘莫屬。” 沈歷風緊張地說話都結巴了,仔細看他小麥膚色的臉就能看到害羞的紅潤。說完他就不等安婧語反應過來就走開了,讓她開口挽留都來不及。 臨走時還覺得自己的表現很差勁,梨落姑娘一定覺得他白痴無聊。 一個身高一米九的錚錚鐵漢竟然也會害羞? 站在不遠處一直看戲的尉遲澈摸著下巴歪著腦袋,覺得自己這個老朋友可能要進入第二春了,雖然可憐見的第一春從沒開過花。 看來他要想辦法撮合一下他這個老朋友盡快得到美人,好快點結束老處男的恥辱。 (作者跳出來賊笑︰尉遲某人不是也是老處男一枚嗎?都二十有一了,連老婆孩子都沒一個。尉遲某人陰著臉冷笑︰要你管!你他馬的給我發老婆發孩子嗎?沒有就滾蛋!) 025去到哪里就禍害哪里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作品欣賞會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結束,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小時。 現在正是用午飯的時間,胡總管負責這一項,給五百位觀眾上的菜全是之前安婧語上交的菜譜,品種簡單,但勝在新穎獨特。 觀眾席熱鬧不休,吃喝的,聊天的,玩鬧的,什麼都有。 鐘離華森陰著臉,站在兩個瘦小的少年身後,冷冷發問︰“吃得可開心?” “嗯……嗯好吃……” “開心開心!這薯條真脆真好吃!” 兩個瘦小的少年看上去就只有十來歲,喉結都沒有。左手抓薯條,右手抓烤乳雞,吃得滿嘴是油,十分開心。一點也不去看身後的人是誰,繼續吃東西喝奶茶。 身材高大的鐘離華森像抓小雞一樣,左手輕輕地提起黃衣少年放在肩膀上,右手重重地提起藍衣少年拖在身後,帶著他們快速離開觀眾席,去到二樓他的雅間。 “皇叔我錯了……嗚嗚嗚……你別告訴我父皇……嗚嗚嗚……”到了雅間被放在凳子上的黃衣少年,立刻抱住鐘離華森的大腿,一邊假哭一邊向對面的藍衣少年使眼色,像在說“你快哭!快承認是你帶我出來玩的”。 藍衣少年用了一小會才領悟出對方的意思,也從地上爬過來抱住鐘離華森的大腿,扯開嗓子干哭著︰“嗚嗚嗚……都是我的錯……是我貪玩才帶妹妹出來玩的,皇叔,您要罵就罵我吧!要打就打我吧!” 對這兩個人小鬼大的親佷子佷女,鐘離華森是向來就頭疼,大佷子鐘離羽內向靦腆,卻是個十分愛玩愛冒險,但還算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而佷女鐘離嫣更是鬼馬精靈,去到哪里就禍害哪里,人稱鬼見愁! 現在他是一個頭兩個大,先不說他們人小不適合來紅樓玩,就說他們是皇家子弟的身份也不適合來這種地方,長此以往會帶壞全朝廷甚至全國的男子,各個不成親不生子只顧吃喝玩樂那還了得? “你們先起來!”帶著幾分威嚴的語氣,鐘離華森筆直地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看著兩個才十二歲的小鬼頭。 黃衣少年也就是女扮男裝的鐘離嫣一邊偷著賊笑,一邊迅速爬起身。“我就知道皇叔最疼嫣兒了,嘻嘻嘻……皇叔真好!以後我有好吃的一定先孝敬皇叔。” “嘻嘻嘻……禹兒也覺得皇叔是全天下最好的長輩了。”見妹妹鐘離嫣不再演戲,鐘離羽也趕緊爬起身,還臭美地拍拍身上的衣袍,和鐘離嫣爭先恐後坐到桌子前吃東西。 看到這兩只小鬼頭的表情動作,氣得鐘離華森立刻血壓騰騰的上升,他覺得再氣下去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他才二十二歲就有兩個十二歲的佷子佷女,這三年他當爹又當媽管著他們,他三哥身體有疾連朝廷大事都有心無力去管,三嫂整天就被男色迷了眼,連自家孩子一個月也見不到三面,更別說去照顧孩子的起食飲居。 “嘻嘻嘻……皇叔這的東西比外面的還好吃,嫣兒還是第一次吃到了。”鐘離嫣一點也不客氣地大吃海吃,沒有絲毫作為鐘離國公主的矜持和形象。 看到他們吃東西的恐怖模樣,再也忍不了的鐘離華森又一手提著一個,打開房門把他們扔出去。 “吃飽了就趕緊回去,再被我捉到你們就死定了!”扔下這麼一句帶著威脅的話,房門就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 鐘離華森寒著臉回到桌子前吃東西,這些新穎獨特的食物他也是第一次吃,還沒吃幾口就被兩個小鬼頭禍害了。 早知道剛才發現他們也要裝作不認識,非去把他們帶上來折磨他,真不知道三哥怎麼會生下這兩個討債鬼,一點都不可愛。 “耶——”見皇叔果真討厭他們還把他們趕出來,鐘離嫣十分開心和得意,絲毫沒有生出被長輩討厭的難過情緒。 “我就說我的計劃是可行的吧!皇叔最討厭吃相難看,不講衛生的。” “還是嫣兒厲害!我們快走!去找個隱蔽的地方繼續玩。”別看鐘離羽性格內向文靜型,但他的興趣就是吃喝玩樂,愛冒險,尋求刺激,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兩人在回字形走廊奔跑著,笑聲連成一片。 結果在前頭跑的鐘離羽沒有看清路,在轉角處與走來的人撞在一起。 “哎呦——”有人撞到安婧語懷里,嚇得她驚叫一聲,胸口稍微有一點疼,胸部都被撞得變形,幸虧肉多厚實一點,就這力度不把前世瘦弱的她撞死才怪! 言歡趕緊用雙手扶住她後背,避免了她往後倒去。“哪來的小哥在這里橫沖直撞!” 他實在是忍不住罵一聲,尤其是看到撞在她懷里的少年還沒反應過來,還不要臉的緊緊抱住她,臉龐還埋在她胸口。 安婧語站直了身體後才有功夫看著抱著她腰的藍衣少年,可惜只看到黑乎乎的頭頂。忽然感到有熱氣噴在胸口,熱熱的癢癢的,害她想凍幾下身體又不敢動,這感覺十分難受。 被嚇傻的鐘離羽只能保持身體不動,實在是臉龐埋在一個又溫暖又軟乎乎的地方,讓他十分舒服,直到呼吸沒有了新鮮空氣令他難受,他才左右動了幾下。 “嗯……”因他扭動的動作讓她舒服得忍不住地呻y,害她羞紅了臉,又舒服又害怕緊張,嬌嗔著︰“臭小子!吃我豆腐還沒吃夠嗎?” 安婧語故作鎮靜地用手扳起藍衣少年的臉龐,與她面對面,眼對眼,彼此認真看著。 “你……好美……好香哦……”與她對視了五秒鐘的鐘離禹才反應過來,原來被他吃豆腐的美貌女子是那位梨落姑娘,可是她身上香噴噴的,又熱乎又軟乎,害他都舍不得放開手。 “呵呵呵……”被人贊美還是讓安婧語很開心,果然世上千穿萬穿唯有馬屁拍不穿,尤其是一個美少年,做壞事也能讓人輕易原諒。 言歡看得一肚子火,走到鐘離禹身後把他拉開,直接開口教訓︰“你再無禮我就去喊保衛隊過來了!” “對不起……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在外人面前,鐘離羽就會變得膽小懦弱,像是一個軟萌可欺的小白兔。 “哥!你怎麼能向她道歉,你可是將來的!”原本站在一旁一直看戲呢鐘離嫣听到兄長向一個紅樓奴隸身份的人道歉,心里就非常反感和難過,尤其是一個擁有美貌與才華的女子。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鐘離羽捂住嘴巴,她只能狠狠地瞪著對面的安婧語。 “小姐姐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妹妹對誰都是這樣,你不要介意,我替她向你道歉。”鐘離羽清純的小臉全是歉意,只能一邊捂著鐘離嫣的嘴,一邊彎腰道歉︰“我們有事先走了,小姐姐,下次再見!” 其實他不想走的,但看妹妹生氣了,只能先帶她離開,免得鬧出不愉快的事來。 026和尚都能破色戒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妹妹? 真有趣!原來那個黃衣少年是女扮男裝,混進這紅樓是來看熱鬧的? 安婧語很少認識外面的人,覺得外面的人和世界一定會很有趣,畢竟這個鐘離國也算是女尊國。 言歡覺得那兩個人不是什麼好人,明明是他們的錯,就輕飄飄說個對不起就逃走了,還沒找他們要醫藥費,都不知道撞傷小主了沒? 本來用過午餐出來散散步消食的,沒想到發生這種事,弄得言歡一肚子火。 “好了,別為不值得的人生氣,我真沒事,回去了,我還要換裝打扮準備比賽。”看到言歡氣呼呼的臉,安婧語忍不住用手捏捏他那有點肉肉的小臉蛋,見他開心笑了才拉著他回三號房間。 第三關舞蹈賽已經開始,第一個出場的是鶯歌,不擅長舞蹈的她選擇表演扇子舞,還算精彩有趣,把扇子舞得活靈活現,讓觀眾大叫精彩。 第二個出場的是擅舞的芳芳,她表演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水袖舞,剛柔並濟,游刃有余。 第三個是不善舞不善唱的雲裳,她表演的是高麗長鼓舞,有異國風情和特點,全程也算順利,同時也收獲了不少觀眾的青睞和支持。 輪到安婧語上台表演,她出現二樓樓梯口,一身暗紅色開叉旗袍,襯得她身材高挑修長又豐滿x感。 白色的羽毛扇子輕遮x感的大紅唇,這一關濃妝艷抹打扮的她十分成熟妖嬈,與之前白月光女神的形象相差很大,給人眼前一亮,忘不掉的印象。 她邪魅一笑,舉起右手,優雅地打起一個響指,原本十分光亮的大廳瞬間黑掉,嚇得觀眾席有些人一時害怕。 這時一盞巨大無比的琉璃燈從舞台上空緩緩下降,充滿節奏感的音樂旋律忽然響起來,安婧語帶著幾分痞笑從二樓走下來,每動一下,就露出白花花的大tui,勾得觀眾席一大票年輕男子驚呼。 高跟鞋發出細微的滴答滴答聲,仿佛敲在蕭翊心房上,他從未想過她會穿得如此x感妖嬈,即便之前就知道她身材很豐滿很有料。 走到舞台上的安婧語先看了一眼正在彈奏古箏的文清,沖他溫柔一笑,感謝他親自上台幫她。 流光溢彩的琉璃燈吊在舞台上空,照亮一大半的舞台,她的旗袍高和跟鞋,她的妝容,甚至表情都被放大給台下的觀眾看。 隨著音樂旋律舞動,每一個漂亮優雅的動作又盡顯x感魅惑。 每一次抬腿踢腳的動作就把台下的年輕男子勾得直吞口水,目不轉楮盯著她的身體,那痴迷又有點猥瑣的樣子讓坐在評委席的蕭翊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挖下那些男子的眼楮,也恨不得找塊黑布裹住她。 誰叫她穿得那麼暴露,不裹她裹誰! 坐在隔壁的鐘離華森看到蕭翊的反應就感到好笑,不過,那女人的確是有迷惑現場許多男子的資本,甚至是清心寡欲的蕭翊。 向來對女人沒啥感覺的他身體也起了一點反應,真是怪哉! “梨落姑娘……”坐在隔壁的沈歷風輕聲呢喃,目光痴迷地望著台上舞動的安婧語。 對她的穿著打扮,對她的舞姿,他十分喜歡,就是身體起了反應,他用手壓下去,卻越壓越抬頭,弄得他十分難受。 二十來年第一次遇到讓他喜歡又有反應的女子,叫他十分開心,一時之間感受非常復雜。 她手搖羽毛扇子,自信卻又壞又痞的笑容,風情萬種的女人更有魅力值,更讓那些男子的心蠢蠢欲動、焦躁不已。 每拋一個媚眼和飛吻就讓台下無數男子沸騰尖叫,激動不已。 扭腰、抬腿、抖胸…… 每個動作都跳得十分好看,安婧語用了十成十的努力,連表情都控制得非常到位,整個人投入到音樂和舞蹈中,沒心思去看觀眾的反應。 直到跳完最後一個動作,音樂也慢慢停下,為這場精彩的表演畫上完美的句號。 在台下看得很滿意的紅蓮見表演結束了也沒人鼓掌,只能自己先鼓掌帶動氣氛,過了三五秒掌聲才如雷貫耳。 安婧語朝台下觀眾彎腰道謝,便隨著文清他們回到二樓。 大廳逐漸亮起來,她知道是言歡在負責拉開窗簾,兩層樓的房間多達六七十間,要費三十個小廝上場幫忙。 而安越是負責把巨大無比的琉璃燈從三樓吊下來,也付出很多。 她很感謝他們,若沒有他們,她的演出也不會這麼順利完成,效果還那麼好。 安婧語回到三號房間休息和補妝,等待過一會的投票環節。 “剛才的表演太精彩了!我看那些男子各個都痴迷陶醉的樣子,連結束了都沒反應過來。”安越興高采烈地回到三號房間,手舞足蹈地演示一遍觀眾痴迷的神情動作。 “呵呵呵……”她真沒注意到觀眾席的反應,現被他活靈活現地一演示出來就覺得很好笑。 她的旗袍爵士舞有幾個動作是很有xi g暗示和挑逗的意思,哪個正常的男子看了都不可能像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就是清心寡欲的和尚都能破色戒。 輪到燕舞表演西域風情的胡旋舞,盡管穿得也是很x感,但安婧語表演旗袍熱舞在前,觀眾已經飽足眼癮,反而對她的舞蹈沒太大的反應和喜歡,即便舞姿優美,身段妖嬈。 很快燕舞表演結束,五位選手上台排成一行,等待五百名觀眾投票。一個接著一個男子拿著玫瑰花上台投票,大多數投給了安婧語,但也有不少投給另外四位選手。 直到她的花籃裝不下玫瑰花,會來事的言歡拿出另一個空花籃跑上台去,跟她交換,他替她提著裝滿的花籃子。 現場很多男子投了票也不離開舞台,非站在她不遠處看著她,有些大膽地就站在她身旁,還有些動手動腳。 紅蓮過來主持秩序,一點也不客氣地把那些觀眾趕下台,有些人臉皮厚不肯下台都被她推下去。 不一會投票結束了,李總管和胡總管兩人一起把票數統計出來。 “鶯歌姑娘得21票——” “芳芳姑娘得43票——” “雲裳姑娘得37票——” “梨落姑娘得336票——” “燕舞姑娘得62票——” “舞蹈關得分最高者是梨落姑娘,請大家掌聲鼓勵!”紅蓮拿著曠音器宣布結果,開心地笑不攏嘴。 這是有史以來舞蹈得分如此高的選手,值得讓所有人高興和鼓掌。 “梨落在此感謝各位公子對梨落的支持和厚愛,無以回報,請受梨落一禮。” 安婧語是有信心會拿到舞蹈關的第一名位置,但沒想到是如此之高的分數,真是太感謝那些支持她的觀眾。 輪到五位評委投票了,公孫玉一如既往投給了雲裳,第一樂師秦落投給了芳芳,梁君耀投給了燕舞,蕭翊和沈歷風共同把票投給了梨落。 027用腹語講故事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回到三號房間的安婧語卸完濃妝,脫下旗袍換回一件清新可人的嫩綠色襦裙,把馬尾辮放下來讓言歡盤了一個簡單又有氣質的發型,只戴了一支蝴蝶銀步搖和一朵紅艷艷的牡丹絨花。 第四關是現場與五名觀眾玩成語接龍游戲,像第二關一樣不用投票評分,壓力減輕,倒還算輕松一點。 一刻鐘的休息時間結束了,言歡扶著安婧語來到舞台上,清新脫俗的打扮又讓她收獲一大票支持者。 蘭月拿著曠音器主持現場的秩序,紅蓮則是介紹第四關成語接龍游戲的規則。 “現在把繡球拋下去,誰接到就請拿繡球上台!相信在場的公子們都是學識五車、多才又風流。” 胡總管把五個繡球分別拋下去,現場一片熱鬧,許多人哄搶,但也有一兩個棄之,選擇把繡球送給別人。 輪到拋安婧語的繡球,現場一片吵鬧,你爭我搶!甚至吵起嘴,動起手來。已有四位男子拿著繡球迅速跑上台,圍著她獻殷勤。 “在下姓李,字文天,梨落姑娘可以叫我李大哥,也可以叫我文天哥。” “我叫王子舒,很高興認識梨落姑娘。” “梨落姑娘可擔心待會的游戲比賽?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憑我的實力定會為姑娘爭光。” …… 台下的鐘離羽見台上的安婧語被幾個男子圍著,心里十分著急,可有人纏著他要搶他的繡球,這可是他從別人那搶來的,可不能再被別人搶走,那豈不是打他的臉? 可對方武功比他強,他出招應付都很吃力,根本無法逃走。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一個辦法,指著那人背後對著地大門口,故作吃驚的夸張模樣。 “哇!皇上——我見到皇上了——” “什麼?在哪里?”那人果真上當,一扭頭的功夫,鐘離羽抓住機會作用輕功飛上舞台。 “梨落姐姐,我來了!”他興高采烈跑過去,推開擋在她面前的兩個男子。 “你是?”對于這個突然闖出來的小男孩,嚇得安婧語一時半會沒想起他是誰,只能一臉抱歉地看著他。 “是我呀!那個……二樓……撞到你……的那個人。”鐘離羽很是害羞,一想起撞到她身上的觸感,身體忍不住一個激靈。 雖然她沒第一時間想起他是誰,這令他有點失望和難過。不過沒關系,他們還可以重新認識的。 “我叫離羽,你可以叫我……羽……嗯也可以叫小羽。”盡管他只有十二歲,還不太懂什麼是一見鐘情,但他能感受到來自心跳加速帶來的緊張和喜悅。 “嗯……小羽。”對于這個清純可愛的小男孩她還是挺喜歡的,這才像個小弟弟的樣子,哪像那個傲嬌又自戀的安小爺。 五個隊伍在舞台排成縱隊,開始玩起成語接龍的游戲。 這一關不用投票評分,安婧語玩起來很隨意也很開心,不計較輸贏。 其他四個隊伍卻是瘋魔一般,卯足勁爭第一。 “這成語接龍的游戲真好玩,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謝謝你,梨落姐姐。”游戲結束後,鐘離羽戀戀不舍地握著安婧語的小手,還撒嬌地搖晃幾下。 站在一側的言歡氣得想吐血,偏偏嘴笨不會罵人,要是安小爺在肯定能把這個乳臭未干又澀又壞的毛頭小子懟哭。 “你開心便好,快回去吧。”這小子越來越粘人了,安婧語哭笑不得,推著不願挪腳步離開的鐘離羽走幾步,便轉身拉著言歡直接小跑回到二樓,一路笑聲不斷。 “我看你招蜂引蝶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我的好姐姐。” 一進門就听到安越的冷嘲熱諷,安婧語瞧見他陰沉的臉就覺得頭大腦疼,十三四歲的年紀正是叛逆時期,偏偏這時沒爹沒娘管著,真是叫人頭疼。 “姐姐哪敢哦……好弟弟可別冤枉了姐姐。”走到他身後,她忽然從後面用力地抱住他。“可是肚子餓了?讓姐姐摸摸你的肚子。” 她突然襲擊他的肚子,弄得他既害怕又羞澀,他最怕有人摸他肚子了,家里沒發生變故前他和學堂的同伴玩鬧,不小心被別人踫到肚子的皮膚,他會很mi 感。 “嗯……不要……好難受……嗯……”就那幾下觸摸,還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他m感地不由自己地呻y,話出口了都沒察覺到。 听到他**的呻y聲,安婧語頓時蒙了,腦海里那根緊繃的弦立馬就斷了,這叫聲酥得連她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激靈一下,趕緊收回手,退後兩步離他遠遠的。 “你怎麼了……姐……” “怪姐姐貪玩,不知曉你肚子m感,沒有下次了,以後你也別讓別人摸你肚子,知道嗎?” 她像個知心大姐姐關心著弟弟,但她真不知道如何和弟弟相處,前世沒有親弟弟,只能仿著前世電視劇演的那樣姐弟互相玩鬧,畢竟他倆不過是十來歲,在前世可正是上初高中的時候,天真無邪。 “喂……別摸了……你!”被某人摸頭的安越十分惱火,他忒討厭別人摸他的頭,像是在摸小狗,而他就是那只可憐的小狗。 嘴里又被某人硬塞了一塊糕點,就要說出口的話也被堵了回去。 安婧語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就忍不住大笑,還有被她弄亂的發型,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看到被她嘲笑,他生氣地跑過去抱住她,兩人你追我逃,像在花叢嬉戲的蝴蝶。 “好了!小主,待會還有最後一場比賽,快來不及梳妝打扮了。”見他們如此親密抱在一起,讓言歡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便走上前分開兩人,將她按在銅鏡前坐下。 換上杏白色的百花紋齊胸襦裙,再補個淡妝,發型不變,再添兩件銀簪子和一朵藍色絨花。 第五關是自由才藝表演,她準備表演腹語講故事,右手戴的是一個大約五十厘米身高的布娃娃——一個五歲小男童形象,大眼楮小嘴巴、總角的發型和穿肚兜襯得模樣天真可愛。 這是她畫在紙上,言歡用了一個星期才做出讓她滿意的布娃娃,用腹語講故事是前世她的拿手戲,經常用在福利院安慰那些愛哭愛鬧的小孩子身上,效果十分好。 這一關自由才藝表演前面三個選手都是唱歌跳舞和彈奏,觀眾已經興致缺缺、審美疲勞了。 現在她一登台用腹語講故事,讓觀眾又驚又喜,立刻打起精神觀看。 畢竟這個時代也是有很厲害的口記大師,能同時表演十幾個不同的聲音,但那也是要張口嘴說話,以及需要一些道具。 而她不用張口嘴,就能發出一個小男童的卡通聲音,配合著她可愛又靈動的表情,幽默風趣的小故事小段子一下子就收獲一大票觀眾的喜歡,一時間掌聲連綿起伏,笑聲不斷。 028花魁的七彩羽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听說得第一名的花魁會頭戴珍珠銀冠,穿上七彩羽衣,坐八人抬的涼轎在紅樓牆外巡游一圈。” 言歡想起前幾日一些老人跟他說的花魁之事,三年前他剛來到紅樓花魁大賽已過去三月,自然不知曉其中之事。 想象一下那珍珠銀冠由三十顆大珍珠和七十顆小珍珠制作而成,是多麼的高貴奢華。 而七彩羽衣更是由珍貴漂亮的鳥禽羽毛制作而成,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個顏色耀眼奪目。 “小主穿上一定會很美。”言歡很是開心和驕傲,已經能預想到待會他家小主奪冠的那一刻是多麼的光榮耀眼。 “還未到最後一刻,那王冠也不屬于我。” 安婧語一想到那七彩羽衣會披在自己身上,心里也是十分開心。只是臉上不顯山不露水,不敢驕傲自大。 即便前面兩關都算她是第一名,分數加起來快有五百分,她也不敢打包票會奪冠,只能等待最後的一刻宣布比賽結果。 言歡為她重新梳理一個適合戴銀冠的發型,簡單卻成熟大氣,只戴幾朵粉色絹花。換回以前的那件鉛白色的百蝶戀花齊胸襦裙和白紗衣,再補上一個美美的淡妝。 最後一關投票評分,安婧語站在舞台上也有了幾分緊張,看著花籃逐漸裝不下玫瑰花,她劇烈跳動的心才慢慢平穩。 不管是為她自己,或是為了言歡和安越,還是為了爭那口氣和尊嚴,她一定要奪冠成為花魁。 當第一個花籃裝不下要替換第二個時,她就知道這一個多月的努力沒有白費,一切都是付出了多少就回報多少,老天爺是不會讓有心人失望的! “梨落必勝——梨落必勝——” 台下響起觀眾支持她的口號,直到胡總管統計出分數,鐘離華森上台宣布結果︰“鶯歌53分……梨落276分,燕舞61分。”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神情淡定地看了台下觀眾一眼,又看了五位選手一眼,讓所有人把心提到嗓子眼,緊張又刺激。 “三場總分最高的是梨落姑娘的743分,三年一屆的花魁大賽奪冠者非梨落姑娘莫屬,讓我們掌聲祝賀她。” 一剎那台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梨落姑娘——” 望著台下熱情的觀眾,安婧語雙眸閃著淚光,不知是被他們感動,還是被自己奪冠的消息而感動,可能兩者都有。 她捂著嘴,強忍著想要喜極而泣。扭頭看著身後的言歡和安越,見到他們沖她微笑點頭,一臉的與有榮焉。 她仰頭把眼淚逼回去,重拾微笑走前三步,朝台下觀眾鞠一躬。“梨落無以言謝,只能跟各位公子說一聲謝謝,沒有你們的支持,就沒有梨落成功的奪冠,真的非常感謝大家。” 胡總管和李總管分別捧著珍珠銀冠和七彩羽衣上台,紅蓮從小廝那接過一束紅艷艷的玫瑰花和一塊刻著“梨落”字號的紅頭牌,再親手送給安婧語。 “祝賀你奪冠,你很棒!真的。果然你沒讓我失望,我為你感到驕傲。這是象征你是花魁的紅頭牌,請收好。” “謝謝姑姑。” 安婧語拿著紅頭牌看了一眼,她知道只有花魁是紅頭牌,其他普通人是綠頭牌。 “祝賀你!”鐘離華森還是第二次與她說話,因第一次見面鬧出不愉快的事,看見她他還是有些緊張和尷尬。 他親自為她戴上珍珠銀冠,再披上七彩羽衣,整個人光芒四射,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魅力無限! 她被眾人眾星捧月一般,一路擁護著走到女樓大門口。 一頂巨大而豪華的涼轎停在門口,四周站著八個人高馬大的昆侖奴,發卷膚黑。 “這位是梨落姑娘,今年花魁大賽的奪冠者,歡迎我們的花魁。” 紅蓮向圍觀的群眾介紹安婧語,後者只微笑揮手,沒有說話。 “哇——真是梨落姑娘勝出了!” “耶!我賭贏了!我要發達了!” “梨落姑娘真美!梨落我心悅你!” …… 在圍觀群眾的議論聲歡呼聲下,安婧語被言歡扶著上了涼轎,八個昆侖奴同時把涼轎抬起來,與地面相差將近兩米,嚇得她有些害怕,幸好有穩固的椅子坐,四周還有大約五十厘米高的圍欄,這才安全些。 涼轎緩慢移動,安越和言歡跟在兩側,前後還跟著十來位保衛隊員負責花魁的安全。 “她就是今年花魁大賽的花魁,听說歌舞彈唱十分精彩!” “梨落姑娘——” “長得真是漂亮,怪不得一舉成名!” …… 隊伍兩邊圍滿了看戲群眾,很是擁擠和熱鬧。 為什麼是在紅樓外巡游一圈?而不是繞京城一圈? 不是怕花魁逃跑,也不是怕出現意外,是因為紅樓本就在商業圈的西市中心,整座紅樓佔地三十畝,就一個人走路繞紅樓一圈快也要半個小時。 而且西市的人知道了花魁游街,就等于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安婧語站在涼轎上眺望遠方,那繁榮昌盛的京城一覽無余,果真不愧是鐘離國的國都,世界的中心。 看到的皆是二三層樓高的商鋪,看到了三層高的鐘鼓樓,還看到四十米高的妙應寺塔…… 今日我以花魁之名出來游街,他日我必是以自由之身走在這一條條大街上,老天你且看著我如何斗天斗地!我要讓京城所有人,甚至乃整個鐘離國,看我成就非凡傳奇! 安婧語忽然有感而發,心情十分愉悅,望著下面圍觀的群眾,她有了唱歌的興致。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 一首《當》最能表達她此刻的內心,成為花魁只是她第一個目標個成功,第二個是要認識朝廷大臣,最好是正一品大官,才能進行第三個目標。 逃離紅樓!就算未來的半年內無法成功離開,她也不會輕易放棄,哪怕到生老病死的那一刻。 “梨落姑娘不愧是花魁,歌聲真好听!” “我要是有紅樓的邀請貼,我就能一飽眼福了,听觀賽的人說比賽十分精彩。” “梨落姑娘真美……”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造成街道水泄不通。各個皆是年輕男子,仰著頭望著那抹娥羅美麗的身影。 “哎!別推我!”一個暗藍色衣裳的男子被人你推我擠地推到花魁游街隊伍的外圍,赫然是有著小麥膚色的穆子承。 他本是糧油店的小二伙計,剛去給客戶家里送東西,一回來就遇到花魁游街,路上人潮擁擠。 “她……她是?”正要選擇離開的他一仰頭就見到一頂碩大的涼轎被八個昆侖奴抬著從他身旁走過,當見到轎上的女子讓他又驚又喜。 029信女願一月吃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是之前他遇到的那位美麗又心善的女子——安婧語,這個名字放他心里很久了,她給的那兩串冰糖葫蘆他都舍不得吃,天天看著發呆,他被弟弟嘲笑好幾次,還故意偷吃了一串,害他難過了幾天。 這半個月來他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可是都沒有打探到一點有用,好像她人消失了一般。 他以為一輩子都遇不到她了,卻沒想到她會成為花魁,因為在之前他看見過掛在紅樓門口兩側的畫像,他還天真地認為是長得像罷了,從沒想過會是同一人。 花魁? 他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哪有機會進入紙醉金迷的紅樓,更沒有錢財讓他一擲千金只為博她一笑。 穆子承只能絕望地看著她離去,看著花魁隊伍從眼中消失,耳中再無她美妙動听的歌聲。 也許這一別就是最後與她相見,他們之間再無以後…… 忙了一整天的安婧語回原住所休息,除了幾位參賽選手可以休息,而紅樓所有下人都在打掃衛生,準備半小時後的開門營業。 “嗯……睡飽了真舒服……”睡到日落西斜的安婧語,一副精神飽滿地下床穿上外衣。“言歡,也餓了——” “你還知道餓了?我還以為你要學那些道士修仙了。” 哼!這個便宜弟弟一點都不可愛,一點都不可愛! 安婧語咬牙切齒地盯著剛邁進客廳的安越,“放心,我若學道修仙,定讓你跟著得道升天。” 言歡見到他倆姐弟又在斗嘴就覺得很好笑,“小主餓了吧!我準備了你愛吃的豬手和雞爪雞腿,還有三壺果酒,今晚我們先慶祝一番。” “嗯,還是言歡對我最好了。”一切為她著想,她喜歡吃哪樣糕點,哪樣菜系,哪件衣服,他都記在心里。 安婧語覺得這一生能有一人把自己放在他心上,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她挽起袖子,直接上桌拿到一個紅燒豬蹄,二話不說就開啃。實在是現在太餓了,今天一整天因為比賽只能吃一些糕點填肚子,連水都不敢放開肚子喝。 “你這吃相小心被外人看見,省得你以後沒人喜歡你,躲在被子里哭泣。”嘴欠的安越又忍不住繼續懟她,話一落,他就看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走進來,不客氣地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 被蕭翊一直盯著看,嚇得安婧語目瞪口呆,都忘記啃豬蹄了,手里的豬蹄咚地一聲直接掉進碗里。 安越和言歡也愣了,這不是國師大人嗎?他來這里干嘛?他們除了比賽時見過,以前可是不認識的?難道…… 兩人不約而同地盯著安婧語看,直覺告訴他們國師大人來這里肯定是因為她。 安婧語回過神後,淡定地用手帕擦干淨手,一點也沒有要開口解釋的意思。 蕭翊似乎也料到她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生氣。站起身,從他寬大的袖子掏出一個小盒子。“我叫蕭翊,是安姑娘的朋友。這是送給她的禮物,希望她會喜歡。” 朋友? 誰是你朋友! 臭不要臉,自己舔著臉要來,誰請你來的。 在心里腹誹一番的安婧語才感覺好受一點,言歡見她神色愉悅了一些才接過蕭翊手中的盒子,轉身放進閨房里。 “來!喝酒!慶祝我今日旗開得勝!祝我們天天好日子!”安婧語捧起酒杯,笑眯眯地看著所有人。 應該沒人反對她喝酒吧!前世因為患有心髒病都沒喝過酒,不過葡萄酒是喝過一小杯。 她聞到果酒的酒香了,饞的她口水都要流下來。 蕭翊舉起酒杯與她先踫一下,安越和言歡也不落後,四人一口氣喝光各自酒杯的果酒。 只是三杯酒下肚,她臉蛋泛紅,眼神迷離,一臉淫笑地看著他們三個。 “哇——各個是大帥哥!呵呵呵……一個個可甜可咸,小奶狗大狼狗!真好……” 安婧語搖晃著腦袋,醉得胡言亂語說些他們听不懂的話。 什麼小奶狗?大狼狗? 難道她喜歡狗狗? “呵呵呵……你真可愛……嘻嘻嘻……我要抱抱……”她如餓狼一般撲向小白兔的言歡,還在他臉上又摸又親。“姐姐會很疼你的,要乖哦……呵呵呵……” 言歡既緊張又害羞,好幾次躲讓不及時被她親了嘴,他不是討厭她親自己,而是對面兩人正用眼楮射殺他,再不制止若鬧出更大的事,估計他會被他們兩人打死。 蕭翊和安越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拉住胡鬧的安婧語。 “靠!又有兩個大帥哥哎!呵呵呵……我走狗屎運了?還是前世拯救了銀河系?太幸福了!哈哈哈……” 腦子完全像漿糊的安婧語迷迷糊糊,自言自語著,瞧見又來了兩位大帥哥,眼里美得冒泡泡。對他們上下其手,又是摸又是親。 弄得他們緊張又尷尬,正想要拒絕她推開她時,她又突然把安越推到蕭翊懷里,氣得他們想打人,卻看見她傻傻站在一旁,露出一臉的姨媽笑,還說什麼“信女願一月吃素,祝願他們恩愛白頭!” 什麼鬼? 恩愛白頭? 蕭翊看了一眼懷里的安越,即便是一個美少年也讓他感到惡心,他可是直到不能再直的男人,可不搞斷袖之癖。 兩人互相推開彼此,臉色十分難看,像吞了蒼蠅一樣,想找地方嘔吐。 罪魁禍首卻不自知,還在陷入自我幻想中,瘋瘋癲癲地跑來跑去。 “煩死了!言歡你快把她捆到床上去。”安越被醉得迷糊的安婧語搞得煩躁不安,尤其是一會抱他一會親他的,本就喝了幾杯酒,身體有些燥熱難耐,偏她還不停調戲他。 言歡只能選擇把她抱到床榻休息,幸好她也玩累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蕭翊見酒席都涼了,女主角也去休息了,自然待不下去,拿起一個還有半壺酒的酒壺就離開了。 他還有話還沒對她說,算了,只能等下次了…… 京城某處又舊又小的青瓦房—— 夜深人靜,屋內油燈閃著豆大的亮光,穆子承對著那串冰糖葫蘆發呆,房門突然被打開。 “哥,你又在對著那串冰糖葫蘆發呆了。”進來的是十歲出頭的穆子新打個呵欠,他不明白哥哥為什麼這段日子老是對著冰糖葫蘆發呆,又不喜歡吃,又不給他吃。 前幾日他偷吃了一串,害得哥哥生了很大的氣,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哥哥這麼生氣的時候,都好幾天不跟他說話。 原來的哥哥曾經也是一個陽光樂觀愛笑的男孩,三年前父親突然患上重病,賣掉村中的田地房產也沒救回父親,還因此欠下三十兩巨債,哥哥天天在碼頭賣苦力也只能賺幾個銅板養活他倆,根本無法無法還債。 直到十多日前的晚上,哥哥突然拿回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還有兩串冰糖葫蘆…… “你還小,不懂大人的事。”穆子承抬頭看著自家弟弟,面無表情地把那串冰糖葫蘆遞過去。“你吃了吧!再放下去糖衣也會熔掉。” 那樣只會留下一個個酸澀的山楂,沒有了甜蜜蜜的糖衣,要那山楂有何用! 030她都污了好幾回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昨晚的事情你可還記得?”看著神清氣爽的安婧語,氣得安越抓狂。 “嗯?什麼事啊?”她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昨晚喝斷片了,她什麼事都不記得了,昨晚有做出什麼事嗎? 不對,昨晚她可是做了一個不可描述的春夢。 “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男的……和另一個男的……嗯嗯嗯……嘻嘻嘻……” 一臉花痴的安婧語怕安越听不懂,還用兩個大拇指示範親親的動作,又氣得安越暴跳如雷,幸好言歡懂事,及時把他拉住。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言歡已經開始習慣有些神神經經的安婧語,跟她相處了這麼久,她又不是第一回這麼污了,她都污了好幾回了。 “她絕不是我姐姐——絕不是——”安越想打安婧語幾耳光,好把她打醒。他才沒有喜歡看男子搞斷袖的姐姐,以前的那個丑姐姐看見男的都會緊張害怕。 言歡拉著安越在前頭走,安婧語開心地哼著小曲走在後頭,怡然自得,她才不會跟一個小屁孩計較,她可是大人。 今天可是她正式成為花魁的第一天,早上她要去入住她的新住所,胡總管派了十位小廝給她搬家。 追月閣——位于紅樓中央地段,是歷屆花魁的住所,佔地五百平方,建築面積有兩百平,兩層樓閣設計,四周被一個總佔地三百平的花園包圍。 安婧語站在追月閣大門口,紅蓮和胡總管已經在此等候多時,還有二十多個小廝手里都拿著東西。 “梨落姑娘,請!”胡總管讓她先走一步,現在整個紅樓除了攝政王最大,第二便是身為花魁的她。 安婧語先一步進到追月閣屋里,大到讓她咋舌,就她一個人住,真是太幸福了,前世就盼望著住豪宅。 大廳站滿了人,但都有秩序,言歡和安越把從舊住所帶來的物品放到臥室里。 “梨落姑娘請放心,整座追月閣在數月前就已經重新裝修一番,配有獨立的伙房和三位廚子,您喜歡吃什麼都可以叫廚子烹飪。 還有十位小廝任你差遣,這兩位是專門抬轎子出行的轎夫,他們都是只听您一人命令,若有使用不舒心的地方盡可以打罵,不用覺得為難。” 胡總管一通介紹下她才知道花魁的待遇這麼好,還有轎夫使喚,不過這追月閣和女樓的距離是比較遠,走路都要一刻鐘。 “參見小主!” 對于這十多位小廝來說跟了花魁是最幸運的事,地位高了,待遇好了,走到哪都是高人一等。 “這位就是朝廷派遣下來保護您的侍衛,衛東。”胡總管指著他身旁的年輕男子介紹給安婧語認識,國字臉,高挺的鼻子和厚唇,一臉的正氣和冷酷,給她的第一印象還行,不好也不壞,為人應該是正直忠心又古板無趣。 說是保護她的侍衛,還不如說是監視器。不過這是以前定下的規矩,她也無法改變,只能認命接受。 “你好,我是衛東。”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梨落。” 兩人互相打了招呼,就剩下沉默和尷尬。 幸好胡總管又領著她去察看朝廷賞下來的禮品,除了五套金銀首飾,還有一整套的點翠首飾和一套珍珠首飾,十匹綾羅綢緞,還有昂貴而稀有的蜀錦和素紗,幾件珊瑚硨磲珍品,幾件西洋樂器和西洋鐘,三套官窯瓷器,貢茶三味各一斤,五副名人墨寶…… 甚至還有稀奇珍貴的花木和南方特有的水果二十斤…… 五十平的大廳都被塞得滿滿的,看得眾人驚嘆連連,以往每屆花魁大賽也沒見朝廷這麼重視,今次竟賞賜如此貴重的物品。 胡總管和紅蓮有事先走了,言歡拿著禮品清單一一查看,再收入庫房。 安越覺得屋子只有翻新的家具,沒有什麼好看的物品裝飾,便叫言歡拿出一套官窯瓷器和硨磲珍品放在大廳的博古架上陳設,西洋鐘掛在大廳的牆上,花木擺放在四周的花架子欣賞。 屋子增添了幾分顏色,的確比之前好看多了。 “言歡,你取二匹絲綢、一套黃金首飾,十斤貢果和貢茶半斤,再去伙房拿五斤上等糕點讓安越帶回去。” 安婧語坐在大廳羅漢桌上,怡然自得地喝著小廝剛泡好的龍井茶。 “安越你看著給竹真樓長,還有那些跟你打交道的朋友,記得要給每一個人,不能因為討厭誰就不給他。” 也別怪她這麼小氣只給了這麼一點,等中午她還要宴請紅蓮姑姑和文清樓長他們吃飯,還要往外送出不少物品。 就憑他是花魁的弟弟,從今往後也無人再敢欺負他。 “嗯,我知道分寸的。”看到她對自己這麼好,安越心里吃了蜜一般甜蜜開心。 言歡去庫房取來物品,叫來三位小廝陪同安越回去。剩下幾個要準備中午宴請客人的酒席,他又忙著整理衣物。 安婧語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的衛東,有點不習慣不自在。她去臥室取來西洋樂器,一把制作精良的吉他,沒想到這時代也有了金屬樂器。 前世她就是自學的吉他,雖然不是很有天賦,但也不是很差。隨意彈了一首《小星星》旋律,調試好音律,找到了感覺才開始唱《長安憶》。 “月落子規啼 飛絮餃霜去 ……” “啪啪啪……”忽然傳來掌聲,安婧語放下吉他,抬頭望向門口,只見文清背著光,一臉溫柔的笑容。 “樓長金安。”安婧語笑語盈盈迎上去,行了一個萬福禮表示尊重,文清無論年齡地位還是人品才華都值得她尊敬和仰慕。 “這西洋樂器你也會彈奏?” “只會一點,剛才一摸上弦就覺得很熟悉,便盡自己能力彈奏一曲。”安婧語無奈撒了謊,總不能說她前世自學的,或者說她天生就會,無需學。 她扭頭看一眼牆上的西洋鐘,驚訝地看著文憑。“原來快十二點了,不知不覺時間就從手中流逝。” “這西洋鐘的確很準時。”文清看了一眼那個西洋鐘,目前全國也就皇家國戚在使用,數量稀少。 听說這次朝廷很重視這次花魁大賽,連珊瑚硨磲這樣的珍品也賞賜不少。 “說什麼那麼有趣?說與我樂樂。”打扮美艷的紅蓮姍姍來遲,身後跟著她的黑衣侍衛和兩位俊俏小廝。 幾人齊齊入座,佳肴美酒桌上擺,觥籌交錯,嬉笑聲不絕…… 031回眸一笑百媚生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華燈初上,清風拂面。 女樓張燈結彩,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紅蓮姑姑,梨落姑娘什麼時候才出場啊!” “就是啊!我們都等了半個時辰,天都黑了,想吊我們胃口都吊夠了吧!” “快叫梨落姑娘出來,不然我們就走了。” 已有好些客人對此不滿,紅蓮見狀只能厚著臉皮笑嘻嘻解釋兩句,就使了一個眼色給台上的樂師換曲子。 她也想讓梨落姑娘快點出場,可這女樓不是她一人說得算,是要讓其他姑娘先出場表演,為她們爭取名氣,而梨落姑娘已經有了花魁名號,就已經有名氣了。 曲調換成《秦淮八艷》,歌聲倏然從二樓傳出,一個粉色身影出現在東面樓梯口,客人們紛紛仰起頭顱,看見一位體態婀娜,卻薄紗遮面,抱著琵琶彈唱的女子,緩緩走下來。 “秦淮歌遍徹 八艷才名平分秋色 佳句杯中游 歌舞自風流 如是風光不知愁 一曲新詞 一壺酒 浮光掠影過 ……” 歌聲清澈靈動,宛如天籟之音,配上新奇動听的歌曲,讓眾人皆是耳目一新。 有好些人著急為一睹美人之姿,或是站起身,或是挺直腰仰著頭。 絕代佳人台中坐,猶抱琵琶半遮面,吳儂軟語醉人心。 眸子欲比星辰美,一眼可奪人心魂。 “……落筆行雲走 文史古今通 ……” 一曲完畢,在客人熱烈而痴迷的目光下,女子站起身,微微彎腰低頭表示道謝,正要抬起頭想揭開面紗,奈何面紗自己不想呆下去,跟著一陣小小的西風跑了。 一剎那一張膚如凝脂,眉眼如畫的傾城美貌,便深深地映入人們眼簾,皆是吃驚失色。 望著被風吹落的面紗,安婧語愣了三秒,醒過神來的下一秒便是莞爾一笑,實在是這飄走的面紗莫名其妙地戳中了她的笑點。 笑聲輕靈如空中搖擺起舞的風鈴,又把人們迷醉了。 她這一笑真是應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她笑了十幾聲還是停不下來,怕被人笑話她,趕緊捂著小嘴,神情慌張地看著台下的客人們,見無人笑她,而是各個一副沉迷陶醉之色。 “呵呵呵……”她又忍不住笑出聲,差點笑到眼淚流肚子疼,趕緊偷掐了幾次手臂,感到疼痛才停下來。 “梨落這廂有禮了,願各位公子萬福金安。” 安婧語覺得自己快被戲精上身的自己惡心死了,她還是不太適應擁有前世沒有的絕世美貌,每次照鏡子都懷疑鏡中人是不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世人愛的是她的皮囊,還是她的靈魂。 “啪啪啪……”掌聲驟然響起一片,眾人才回過神,紛紛鼓掌。 “梨落姑娘——” “乃絕唱啊!梨落姑娘艷絕天下,果不負眾人。” “好听!梨落姑娘再唱一曲——” 贊美聲絡繹不絕,安婧語一臉淡定站在台上,一一掃視台下的客人,當看到坐在中央的那位面具男子時,她開心地嫣然一笑。 “既然大家喜歡我唱歌,我便再唱一曲,感謝各位的捧場和支持。” 就算進入紅樓不找姑娘過夜,單單酒水就得消費十兩銀子以上,手上有再多錢也不經花,何況鐘離國的父母對孩子比較嚴厲,兒子一旦成了年要娶妻只會給一筆彩禮和一點生活費,就不會再管孩子以後的生活,婚後日子過得如何苦都不會去插手,除非真的走投無路才出手幫助。 安婧語打了一個手勢,後台的言歡就上台拿給她一把吉他。 “一首《山外小樓夜听雨》送給大家,望君喜歡。” 待掌聲停下,她坐在凳子上開始一撥一挑,彈奏出《山外小樓夜听雨》的旋律。 “數著春去熟透的紅豆 無人黃昏後 ……” 一曲完畢,安婧語有一點兒累了,接連兩首彈唱還是有點難度的。 “大家喜歡我家姑娘就好,她雖然掛了紅頭牌,但現在還是賣藝不賣身,誰想找我家姑娘聊聊天听听小曲的,就趕快先出手!價高者得!” 紅蓮此刻就像一個古時青樓的媽媽,若放在前世安婧語定然是憎惡反感,但現在的她已經置身其中,反倒覺得沒什麼心里難受之類的,大概這就是時勢造就任何人都得適應潮流。 “我出三百兩!” “你算個屁!我出三百五十兩!” “你們都別跟我爭!今晚梨落姑娘非我莫屬,我出三百七十兩!” 客人們七嘴八舌爭個不休,紅蓮倒是樂呵呵,才三百七十兩,與她心里價位不符,雖也算是昔日高價了。 “五百兩!”沈歷風站起身,舉手拿著一張銀票,坐在他一旁的尉遲澈覺得他這個朋友現在是一條水魚等著別人任宰,哪有一出手就這麼高價!還只是陪喝陪玩而已。 眾人見是不近女色的護國大將軍沈歷風,紛紛感到驚奇,只知他是第一次以客人身份來逛紅樓,沒想到還要出高價包花魁一晚。 看來是轉性子了,他們哪還敢跟他搶人,他可是在戰場上殺了無數敵人,令敵國聞風喪膽的鬼面死神。 紅蓮見所有客人不再出價,便笑吟吟地拉著安婧語下台來到沈歷風面前。 “將軍好闊氣!今晚讓梨落姑娘給將軍解解乏。”紅蓮仔細看了一眼沈歷風,雖然左臉毀了容,但右邊臉可是俊朗非凡,在毀容前可是全京城數得上名號的美男子。 能讓一個不近女色的冷血將軍喜歡上也算是梨落的本事,希望今晚順順利利。 “梨落見過大將軍。”安婧語含笑行了萬福禮,心里有些緊張,今晚是她第一眼接客,雖是賣藝不賣身,但也不知道客人合不合作。 “梨落姑娘……”沈歷風站起身,有些緊張地不知把手放在哪里,向來不近女色的他,不曉得如何與女子相處。 “將軍與我上三樓雅間坐坐。”安婧語瞥見一臉羞澀的沈歷風,喜得她抿嘴笑出聲,真心喜歡鐘離國男子,各個都會羞紅臉很是可愛。 她抬起右手,讓他牽著她一起上三樓雅間,有些客人瞧見了紛紛吹口哨調侃一下。 “等等我——”尉遲澈見狀厚著臉皮跟上去,一點也沒覺得丟臉。 言歡左右手各拿著吉他和琵琶跟上三樓,身後還跟著衛東。 雅間豪華而清淨,焚香繚繞。 “將軍,請喝酒,這杯梨落敬您。”安婧語前世就十分敬佩軍人,不怕邊疆寒苦,不怕與死神近距離,有了他們,才有了老百姓的安居樂業。 那時就有想找一個兵哥哥當男朋友,他疼自己,自己溫暖他的心。 見沈歷風一口氣喝光,被他瀟灑爽快模樣折服,不愧是武將,安婧語心里對他印象更好三分。 “梨落最敬佩邊疆戰士,他們不畏寒苦不畏生死,有了他們的奉獻才有了今日的歌舞升平。” 032男兒有淚不輕彈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謝梨落姑娘贊揚,沈某今日很是開心,能遇梨落姑娘這位知心人,沈某此生無憾。”見她也喜歡軍人,也不嫌他嘴笨不會花言巧語討女子歡心,直叫沈歷風心里抹了蜜。 近距離與她坐在一起更讓他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動,似有似無的茉莉清香,迷得他都快醉了。 “能認識將軍才是梨落的福氣……”她又敬他一杯果酒,跟他又繼續聊了一會邊疆的戰役和地方民俗。 獨自坐在一矮桌獨斟獨飲的尉遲澈很是孤單和憋屈,見他們相談甚歡,偏偏他對邊疆戰役不太了解,不敢開口暴露自己的短淺見識。 “梨落想獻給將軍一首《長安憶》,望君喜歡。”心情愉悅的安婧語有了彈唱的興致,在紅樓待久了,也被這里的音樂氛圍感染。 她拿起吉他,調皮地跑到房間中央,直接坐在地毯上,抬頭沖沈歷風俏皮一笑,便彈奏出一段動听旋律。 “……二十三弦急 落花人獨立 ……” 清婉的歌聲飄到屋外,站在門口的言歡靜靜聆听,干淨又漂亮的臉蛋洋溢著幸福,早就沒有往日的肉疙瘩。 此歌她唱出了沈歷風征戰十年的心聲,讓他感觸頗深。父母感情破裂,在他三歲自願和離,將他扔給爺爺照顧,各自嫁娶組建新的家庭。 十三歲的他跟隨身為大將軍的爺爺上戰場…… 直到二十歲那年夏初,他被敵軍俘虜,被毀了容,身陷險境,等他回京已是夏末秋初,滿城都知道他最親的爺爺一月前去世,只有他不知道…… 爺爺的將軍府和所有財產皆被父親和同父異母的弟弟霸佔,他身無分文,流落街頭,遭退婚…… “將軍……將軍……”一道充滿關心的醇美聲音將陷入痛苦回憶的沈歷風拉回現實,臉上盈滿淚水,精神恍惚的他呆呆望著安婧語充盈著關切又難過的臉。 “將軍這樣讓梨落如何放心……”她取下自己的手帕,輕輕地一點一點擦拭他臉上的淚水。“將軍可是想起往事?” 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生怕傷了他。 “抱歉,讓你見笑了。”他溫柔地捉住她的手,仰頭望著她受驚的臉龐。 “不!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將軍哭出來才能釋放心中苦楚和壓力,這是好事,梨落怎會笑話將軍,梨落開心才是。” 她拿出哄人的本事,干這行就是靠情商和嘴甜,何況她听言歡說過沈歷風的事情,很是同情和感同身受。 “梨落也經常哭鼻子,可梨落覺得哭過後心情更好,可見淚水可以帶走心中所有的苦楚。” 她把他腦袋抱在胸口,讓他感受她的溫度和心跳。“人生苦短……將軍,珍惜當下,才是不辜負你愛的和愛你的人。” 許是她聲音太溫柔太會安慰人,也許是他自己想通了,也或許是她的擁抱給了他溫暖。 “謝謝你……”有你真好,若能一輩子這樣被你擁抱…… 夜正涼,心已暖。 第二晚登台表演,安婧語穿著旗袍和高跟鞋,跳了一場精彩絕倫的爵士熱舞,獲得全場掌聲歡呼。 待昏暗的大廳光亮後,安婧語在高朋滿座三百人中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奈何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昨晚她和他相談甚歡,有一種前世就是知己的感覺,那種相見恨晚就是這樣的吧! 倏然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跑上台,獻給她一束紅艷艷的玫瑰花。 “將軍今日有事不能與梨落姑娘把酒當歌,望梨落姑娘見諒。” “將軍自然要以大事為重,能送梨落玫瑰花,梨落已經很開心。你替我轉告將軍,謝謝他記得我。” 安婧語認出這位小廝是沈歷風身邊貼身照顧的人,不敢瞧不起。 她不過是被連累的罪臣家屬,是這紅樓的燙了日月紋的奴隸,就算如今成了花魁,這殊榮也不過是在紅樓顯擺顯擺,到了外面的世界就是權貴人家的寵物狗都比你高貴一等。 望著那個小廝離開的身影,安婧語意識到自己太依賴沈歷風,他是將軍,他有他的國恨家仇,有他的理想抱負和心系老百姓。 怎麼可能與她夜夜笙歌?過著揮金如土、紙醉金迷的日子? 要毀掉一個人,以這樣的方式就可以輕而易舉摧毀他了吧! 她怎麼舍得把威風凜凜,人人稱贊的護國大將軍毀之一旦? 而她也有她的夢想和計劃…… “梨落姑娘——” “此舞真是妙哉!梨落姑娘不愧是風華絕代。” “有幸一睹梨落姑娘的舞姿真是三生有幸啊!” “再唱一曲!唱一曲——” 望著台下熱情的客人,仿佛成就了前世一直想當大明星的自己,她打起精神,嫣然一笑︰“多謝各位公子的捧場和支持,梨落獻丑一曲,一首《羞答答的玫瑰》望君喜歡。” “羞答答的玫瑰 靜悄悄地開 ……” 沒有音樂旋律的配合下,她自己打著響指和踩著高跟鞋打節拍,別有一番風情,臉上再做壞壞的笑和陶醉的表情,迷得台下客人神魂顛倒。 一曲完畢,一位客人以五百兩買下她今晚陪聊,急沖沖拉著她上了三樓雅間。 “公子輕點……嗯,您弄疼奴家了……” 這人真是討厭! 一路上就動手動腳,摸她屁股亂親她臉蛋。雖然客人有權利親她幾口,但跟沈歷風相比她還是更喜歡他的紳士風度。 安婧語不情願地被拉進雅間,臉上卻要裝作喜悅,心里嘔得她要死。 “公子……”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請梨落姑娘見諒。”熊俊放開安婧語,坐直身子,整理衣服,看上去還算正人君子。 言歡假裝送來酒水食物,在8她耳邊輕輕解釋︰“他叫熊俊,水軍總督將軍的長子,二十有四,未婚,不愛女澀愛男澀,是男樓文清樓長那邊的常客。” 安婧語點了點頭,轉身微笑給熊俊倒酒。“公子,這杯酒奴家敬你。” “今日本公子太開心了!梨落姑娘敬的這杯酒一定要喝!干了!”熊俊還算爽快,一口氣喝光。 “梨落姑娘今日的裝扮實在太合熊某心意,才情不自禁地對姑娘動起手來,實在是不敢相信熊某會有一天對女子動了情。” “公子喜歡梨落是奴家的福氣,多謝公子抬愛。”安婧語拼命地給他敬酒,現在她只想灌醉他。 “可惜紅蓮姑姑說你還小,不然今晚我非破了你的瓜不可……”熊俊喝了幾杯酒有點上頭,又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偏偏今日她穿了旗袍,白花花的大腿迷得他動了色心,左手一路沿著她的腳踝摸到大腿,弄得她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公子!梨落今晚給您獻曲一首。” 這個大色狼喝了酒更是壞! 安婧語唱完歌又繼續跳舞,寧願累死,反正就是不回熊俊身邊。 偏他抱不到美人,心里發癢難受,跑過去抱住她,嚇她一小跳。 兩人在雅間內你追我逃,外人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他們玩得瘋狂…… 033住豪宅用菲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杲杲日出,正睡得香甜的安婧語猛然驚醒。“言歡——言歡——” 她驚慌地掀開被子,果然見到了被染紅的褻褲和床單。“言歡——” 大姨媽來拜訪了! 弄得她心情十分糟糕,脾氣也變得火爆,隨時爆炸! 言歡還沒被叫來,倒把藏在房梁上的衛東叫下來。 “小主!” “啊——”被突然從天而降的衛東嚇了一大跳,安婧語扯開嗓子直接大叫。 這個衛東跟某個姓蕭的一樣越來越討厭了,整天跟在她屁股後面不說,還愛搞飛來飛去的那套。 “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小主……屬下遵命。”衛東本想不听從的,但瞥了一眼她的褲子,又听見言歡的腳步聲,便選擇離開,听說女子每月來葵水都是脾氣很不好。 剛進門的言歡見離開的衛東,感到有點好奇,好像小主不是很喜歡這個侍衛,老是罵人家。 “小主可是心情不好,說給言歡听听。” “沒什麼,就是葵水來了。” 她可不敢直說是借題發揮,故意罵走衛東。自從他來這里有七八天了,也算是盡忠職守,但她嘗試過對他好,甚至色/誘他,像個木頭似的沒有情/調不說,連點反應也沒有,他更不會听她的話用輕功帶她去外面玩。 她自己想要逃出去比以前難上十倍,以前的住所比較偏僻,離大門近。現在她住的追月閣在紅樓最中央地段,周圍全是樓閣瓦房包圍,身邊又有一個侍衛和十幾名小廝盯著。 言歡去衣櫃取來干淨的褻褲和布帶子,看見她臉色有些難看。“小主,可要我幫您。” “不用了,我可以的。”這種事不好麻煩言歡,雖然鐘離國對這種事看得很開,不像前世的男性談大姨媽色變。 等換好衣服,安婧語瞧著戴在頸間的龍鳳呈祥玉佩就討厭,解下來,隨手扔在首飾盒里。 言歡進來為她盤了一個簡單點的發型,沒有涂胭脂水粉,紅樓有規定女子來葵水可以休息三日。 “我想喝奶茶。”吃著灌湯包的安婧語又開始提要求,從吃早飯到現在已經提了好幾個要求了,一會要吃灌湯包一會要吃春卷。 言歡也不嫌她煩人,每每都是答應辦妥了。“等會我去廚房叫大廚準備。” “我不是要那種奶茶,我要的是珍珠奶茶。” “珍珠?奶茶?”他感到好奇,珍珠是可以外用和內服的,但是加在奶茶里會好喝嗎? “不是這種珍珠,是用紅糖粉和木薯粉做成珍珠大小的黑色小丸子。” “那好吃嗎?” 看著言歡皺眉頭,滿臉的質疑和不相信,安婧語也不惱,慢悠悠吃著春卷。暗想著待會好好露一手給你們瞧瞧不可!我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空闊又干淨的伙房清退了廚子小廝,只有腰間圍著圍裙的安婧語和言歡在忙著制作珍珠奶茶。 鐘離國奶業十分發達,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養上一兩頭奶牛,靠著牛奶才養活了那麼多孩子,一躍成為全世界人口最多和經濟最發達的國家。 安婧語將紅糖粉按比例兌在木薯粉里,加少量清水慢慢攪拌。 她不經意看到身旁的言歡一臉認真學習的模樣,沒有了昔日的滿臉肉疙瘩,如今肌膚白皙透著緋紅,宛如剝了殼的水煮蛋,又滑又嫩,令她忍不住地偷親他一口,嚇他一驚,只會一臉傻里傻氣,又呆萌地看著她。 “我家言歡實在是太俊了,害我都忍不住想嘗一口。”臉皮厚比城牆的安婧語一點也不害羞,反倒是言歡害羞的不得了,俊俏的臉蛋紅通通,就像六月的水蜜桃,誘人犯/罪啊! 她又忍不住偷親了他兩口,害他可憐兮兮地眨眨眼望著她,自己卻在那不顧形象哈哈大笑。 在斑駁的樹蔭下,躺在竹椅上的安婧語享受著難得的寧靜安詳,喝著親手制作的珍珠奶茶,吃著美味的點心,再看幾首漢樂府的詩。 啊!這日子爽死了! 勉強是過上前世想要住豪宅,用菲佣的願望了,雖然是在紅樓這個豪華卻沒有自由的牢籠里。 到了午休時間,安婧語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外面明明很安靜,才剛初夏天氣也沒太熱。 “言歡……”她輕輕呼喚一聲,也不敢大聲叫他,怕睡在外面的他被吵醒。 “唉……睡不著。”起床倒了一杯涼開水喝下肚,才感覺體內莫名出現的燥熱才消去幾分。 “我是怎麼了?” 安婧語現在覺得身體怪怪的,又說不出那種感覺。走到閨房的外間,這里有一個小隔間,算是言歡的寢室,大約十個平方,勉強放一張床榻和衣櫃。 “言歡……”她又輕聲喚他,卻見他睡得很香沉。 望著他的某處,安婧語覺得有些好奇,便多看了幾眼,反倒是體內莫名出現的燥熱越來越厲害了。 再看著他緋紅的臉蛋,她忍不住吞了一口水,伸出手摸過去。 “哇……” “嗯……”言歡忍不住大叫一聲,從夢中醒來,睜開充滿情/欲的朦朧雙眼,見到的卻是安婧語著迷似的。 正撫摸他的…… “小主……不要……”一邊是心里過意不去,一邊又是身體的舒服,他兩邊為難。 “噓……再吵我就咬你一口!” 安婧語露出一個又澀又壞的笑容,若言歡注意看她的眼楮,就能發現那眼楮出現平時沒有的情/欲。 安婧語用手帕擦干淨雙手,便躺在言歡身旁默默地看著他,弄得他很是害羞和緊張。 “小主……你怎麼了?” 為什麼會伺候他? 平時小主的確是有點不正經,經常用有點澀的話調侃他,甚至會開點小玩笑勾/引他,但從不會幫他那個。 安婧語累得早就睡著了,根本無法回答言歡的問題。 她像個睡美人一樣安靜美麗,讓他看得痴迷,心里暗暗想著若能一輩子如此就好了。 只是……她的小主永遠不可能屬于他一人,他能感覺得到周圍的人對她有想法。 034兩個靈魂誰贏誰輸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你怎麼了?” 言歡看著正在吃飯的安婧語,覺得她從下午醒來後就變得怪怪的,眼楮無神,臉上無任何情緒和表情,動作也是僵硬,現在也是如此,情況還越來越嚴重了,連他說的話她也听不進了。 “小主,可是身體不舒服,我去叫朱大夫過來。”他快速扒完碗里的幾口飯,就急匆匆跑走了。 他想的是不是今日她來月信,導致心情不好之類的,也並未往事情嚴重那方向想去。 夕陽落幕,黑暗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光明。 “賤人滾開!這是我的身體,該走的是你!憑什麼你鳩佔鵲巢!” “嗚嗚嗚……不!我才是這身體的主人,我不能走。” “哼!你以為和我同名同姓,這身體的主人就是你嗎?佔了我身體這麼久,是時候還給我了。我還該謝謝你為我掙了一個花魁身份,以後這一切就只屬于我的了!哈哈哈……” “不是的……嗚嗚嗚……我是受老天爺指引才能靈魂與這具身體合體,不是我的錯嗚嗚嗚……這是命運的安排,不是我的錯,我不能走!” 瘋魔的安婧語左右飾兩角,一個是臉上長著惡心人的肉瘤胎記的安婧語,一個是患有心髒病被父母拋棄的安婧語。 一會打自己耳光,一會又掐自己脖子,一會哭泣,一會又哈哈大笑,舉止近似瘋狂變態,她已在外人眼中得了可怕的失心瘋。 早在她出現情況時衛東就現身,只是沒有采取任何措施,自以為她是在鬧脾氣發泄怒火,後來听到她奇怪的話和瘋狂的舉止,才意識到出了大問題。 他剛想去阻止安婧語不要自殘的行為,就听到大廳門口人聲吵雜,來了幾個看熱鬧的小廝。“出去!不要我說第二遍!” “就你厲害!一整天跟在小主屁股後面還不是被小主討厭了!” “現在小主身邊沒有言小侍,需要我們進去服侍,該滾的是你,哼!” 那幾個小廝在門口偷看偷听,並未太了解安婧語的真實情況,只以為是她發脾氣趕衛東離開。 表情冷酷的衛東並未說話,只亮出腰間的鋒芒畢露的長劍,便嚇得那幾個小廝臉青腿軟,害怕地站在那不敢在說什麼。 “朱大夫,這次又得麻煩您了。”言歡領著朱大夫趕回追月閣,卻見門口站著幾個小廝。 “你們站在門口干什麼?” “我們想去服侍小主,可那衛東威脅我們,不準我們進去!” “就是就是!小主在房里都生氣了!” 那幾個小廝快人快語,也並未往里添油加醋什麼的。 “你們先下去,小主有我照顧著。”言歡听覺靈敏,屋里傳出來的聲音,別人或許會听錯意思,但他從小就耳力驚人,絕不會听錯安婧語說的話。 “放開我!你這個臭男人!小心我告狀叫人狠狠打你一頓!” “衛東,不要管我!快走!” 屋里兩人三靈魂在斗爭著,衛東臉上被安婧語撓了幾道血痕,衣服也被扯得亂糟糟。 言歡關上大廳的大門,帶著朱大夫進入里間。兩人便看到眼前奇怪的一幕,歇斯底里的安婧語,沉默寡言卻滿身狼狽的衛東。 “小主這是怎麼了?”言歡不明白他才剛出去一趟,不過是一刻鐘多一點,已經是以最快速度趕回來了。怎麼他才出去一趟,現在小主的舉止與之前完全不同? 此時還更加詭異了,竟然一邊說她才是他的主人,有人還魂在她體內,奪去原本屬于她的一切,一會又說我沒有,言歡不要听她的,我才是真的安婧語。 朱大夫冷靜地看了安婧語幾眼,他見多識廣,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你去拿來繩子先捆了她,待我再給她診斷病情。” 言歡沒有異議,趕緊去找來了一條繩子,和衛東一起把安婧語綁起來,還往她嘴里塞手帕,實在是她太吵鬧了。 朱大夫圍在她身邊觀察了一刻鐘,神情很是嚴肅和認真。“此病我治不了,你得找高手才行。” “什麼病連你都治不了?”言歡很是著急,距離上次安婧語因撞破頭而病重快死才過去不到兩個月,怎麼又患上重疾? 朱大夫摸摸他自己的長胡子,一臉認令牌真地看著言歡。“我懷疑是你家小主現在體內有兩個靈魂存在,再不制止,恐怕要玉石俱焚。” “什麼?兩個靈魂?”言歡蒙了,根本無法想象兩個靈魂是什麼意思?這一個多月小主言行舉止都很正常,沒有出現讓他懷疑的地方。 “你得快去找有幾分能耐的道士幫她消除另一個靈魂,不!應該是惡靈。”朱大夫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事情,以往他只在奇書雜談中見過。 道士? 言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蕭翊,前幾日蕭翊跟他說過小主有事情就去國師府找蕭翊,還給了他一塊可以自由進出國師府的令牌。 “衛東,麻煩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國師府找到國師大人,告訴他小主有難,請速速前來,救小主一命。” 言歡從懷里掏出一塊銅質令牌遞給衛東,只有他有輕功,可以在最短時間內過去國師府。 衛東沒有拒絕,直接拿著那塊令牌,運用輕功,一剎那便不見了他的身影。 今夜彌漫著壓抑的氣息,黑雲籠罩著皓月星辰,沒有一絲亮光,夏風也不再是涼爽,而是妖風陣陣,令人毛骨悚然。 衛東火速趕到氣派豪華的國師府,想直接越過牆壁進入府內,沒想到府內布下厲害的結界機關,把他重重地彈了出來。 他只能乖乖地去到國師府大門敲門,很快就出來一位長相普通的小廝,他把令牌遞過去,小廝打眼看了他幾下就打開門放他進入。 “你在這等待,我去找我家大人。”小廝沒有多余閑話,也不給衛東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跑走了。 大概過去了一刻鐘,衛東便看見一身白衣飄飄的蕭翊一路輕功飛來,臉上盡是著急和擔憂。 “可是她出了問題?” “自天黑開始小主就變得瘋瘋癲癲,一會罵自己一會打自己耳光。朱大夫說她是體內有兩個靈魂,必須要找道士驅逐惡靈,不然過了今晚就玉石俱焚。” “怎麼會這樣?我不是給她戴了龍鳳呈祥玉佩了嗎?”蕭翊不敢想象今晚的安婧語是什麼樣子,體內兩個靈魂掙扎斗爭,不死不休。 按理說有龍鳳呈祥玉佩貼身佩戴是不可能出現今晚之事,只要戴上一年,待她的靈魂與肉體合二為一融為一體,就不會出現如今的問題。 “你在這等我,我先去取來符紙桃劍。”蕭翊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就能救下安婧語,只能背水一戰! 035順應天道,天女復命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當二人趕到追月閣,安婧語已經被自己折騰得臉色蒼白、奄奄一息了,言歡在一旁給她喝點水潤潤嗓子。 蕭翊只看了安婧語一眼,直接伸手摸向她胸口,卻沒找到什麼。“她的玉佩哪去了?一直沒戴嗎?” 言歡有點蒙,伸手摸了一下她胸口。“昨夜沐浴時還見小主戴著,今天沒怎麼留意。” 今天他都過得甜甜蜜蜜,她熱情的舉動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加上玉佩放在衣服內,他就沒怎麼留意到。 “你快去找回玉佩,那東西十分重要。” “呃……好的,我一定會找到。” 言歡愣了三秒,才動身去找,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她的梳妝台。 蕭翊從懷里拿出幾張黃色符紙,一張貼在安婧語額頭上,再讓衛東拿著幾張符紙貼在所有門窗上。 “安婧語!異世之魂!孤女!某某生辰,請魂回體!順應天道!天女復命!” 他用桃劍刺破指腹,三滴鮮血滴在她唇瓣上,瞬間吸進嘴里。 “我……怎麼了?好難受……啊——”安婧語睜開雙眼,看見蕭翊本人讓她感到奇怪,還不等她與他說幾句話,體內涌出一股讓她痛苦萬分的力量,身體猛地劇烈顫抖。 “我才是這身體的主人!我才是!憑什麼驅趕我!憑什麼!我恨你們!我要你們全部給我陪葬——” 安婧語忽然變了模樣,猛地坐起身,用陰狠的眼神瞪著蕭翊和衛東,尖銳刺耳的聲音宛若是奪命的厲鬼。 一剎那間邪風肆虐,吹得床幔亂飛,凳子倒下。 衣袍被吹得  作響的蕭翊感到了一絲緊張和害怕,他沒想到這身體的原主魂魄怨念如此深重,這麼久竟然沒有轉世投胎不說,還成了惡靈。 “言歡,快拿來玉佩!”他快頂不住,沾了他的血的桃劍和符紙在此時惡靈纏身的安婧語面前也沒用了。只有龍鳳呈祥玉佩才是惡靈的克星,他拿出一個小葫蘆,里面裝的是他煉制成功的驅鬼符水。 “啊!你們該死!你們該死——” 衛東終于牽制住瘋狂掙扎的安婧語,蕭翊直接將那瓶符水潑在她臉上。 “找到了!”言歡及時找到了玉佩,看見已瘋魔卻十分狼狽的安婧語,讓他心里很難受。 他親自為她戴上玉佩,不料卻被她一口咬在左手虎口處,疼得他只是咬緊牙關,不發一語。皺著眉頭,他忍著疼痛,手上動作卻沒有慢一點,快速給她戴上玉佩,並塞進衣服里。 當與肌膚觸踫那一刻,玉佩光芒四射,邪風瞬間消失,床幔不再胡亂飛舞,她也安靜地睡醒了,緩緩倒在言歡懷里。 “小主……”看著她沉睡的模樣,言歡依舊很擔心她的狀況,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變了一個人。“國師大人,小主她可是平安了?” 蕭翊和言歡一起把她扶到床榻上,他坐在床邊摸她的脈相,再用羅盤做佔卜。“那惡靈已離開,她只算是暫時平安。今夜我要留下來,待她甦醒再觀察。” 不再多說一字,蕭翊拿著桃劍羅盤離開,到外間大廳坐著。 而衛東選擇站在拔步床一側,守護他這個小主。 言歡動作輕輕替她蓋上被子,用手帕給她擦額頭的薄汗,即便現在左手被咬還是很疼,他也不舍得離開。 在那個永遠醒不來的噩夢里,黑暗如鬼魅恐怖,安婧語不停朝著那抹微小的亮光奔跑著,身後是尖銳刺耳的恐怖女聲,更是一個面容丑陋猙獰的女鬼…… 眼見就要到達光明出口,卻被身後的女鬼追上,長長的手像藤蔓纏上她的腳,絆倒的她倒在地上絕望痛苦,忽的耳邊出現言歡的聲音︰“小主,把手給我,我們帶您回家。” “姐,你怎麼這麼笨?還不快把手伸出來,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安婧語!你就是那個唯一的安婧語,順應天道!天女復命!” 她抬頭望向那抹光明,即便是背光看不清他們的臉,她還是認得他們的身影。 言歡…… 安越…… 蕭翊…… 他們…… 可是都選擇了我? 安婧語緩緩抬起右手,一點一點地靠近,當觸踫到他們溫暖的手,刺目的白光包裹著她,一瞬間籠罩黑暗深淵…… 既然他們也選擇了我,信任我,我也如同…… 這一睡安婧語便睡了一天一夜,直到事發的第二天傍晚時分才甦醒過來。 “小主……”瞧見她終于醒來,言歡激動得淚眼朦朧,雙手抓著她的縴細的小手。“您終于醒過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真以為她會永遠醒不來,國師大人說過第二個月夜再醒不過來,她就會永遠陷入沉睡,成為活死人。 “國師大人——國師大人——”言歡激動無比地大聲吶喊著,臉上又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安婧語有些發懵,睡了太久,加上做噩夢,損傷了身體,目前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言歡……安越……蕭翊……” 她掙扎著坐起身,腦海里慢慢出現夢中最後的畫面,那三個俊俏的男子一起伸手牽著她,將她從噩夢拉回來。 蕭翊听到聲響,扔下茶杯趕緊跑進來,後面跟著剛從外面回來的安越。 “姐!你終于醒了!”安越雖然不是很了解真實情況,但他也知道她睡了那麼久肯定是不好的。 他擠開言歡,坐在床邊笑呵呵。“姐,昨夜你可是嚇死我了,怎麼不乖乖听國師大人的話,幸好昨夜有國師大人的幫助,不然後果可嚴重了。以後你可得好好听國師大人的話……” 蕭翊神情冷峻,仔細看著有些發呆的安婧語。“你現在感覺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聲音帶著幾分關心和溫柔,連他自己也沒發覺。 “我……沒什麼,就是睡久了,腦海現在一片空白。”對于現在的情況,安婧語並沒有太多害怕和擔心,看到他們這麼關心自己,她感到無比溫暖和幸福,被人牽掛著,放在心口疼惜,這股力量一直在支撐著她度過難關,戰勝邪靈。 “那個……她怎麼了?”安婧語小心翼翼地問蕭翊,心虛地不敢去看安越的眼楮,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但她的確是佔用了人家姐姐的身體。 原本以為原主魂魄去轉世投胎了,沒想到會變成孤魂野鬼,甚至在她陽氣不穩之時上她身體,想把她趕出去。不過這一切都怪自己,是自己佔了人家的身體,也是自己鬧脾氣不戴玉佩的。 記憶慢慢恢復的她想起了昨日一整天發生的事,甚至那下午服侍言歡的那件事也是有原主魂魄引導的,只是天黑後更容易操控這具身體。 “你不要擔心,她不怕魂飛魄散就再當幾日孤魂野鬼,過不了幾日錯過轉世投胎的機會,就再無機會傷害你了。” 蕭翊昨天對言歡和安越他們的解釋是安婧語之前撞破頭,身體未完全養好,底子薄陽氣不足,容易招邪靈附體和傷害,龍鳳呈祥玉佩就是護她魂魄安定。 這件事也叫他們不要透露一點風聲出去,以防有心人大做文章,甚至起壞心思謀害她。 036抄經書度亡靈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覺得此事還是因自己而起,若是害得原主的魂魄魂飛魄散,她于心不忍,哪怕沒有她的到來,原主也會死去,肉體也會化為白骨。 “我可以為她做點什麼嗎?比如超度她。” “你隨意。”蕭翊輕描淡寫,即便那是原主的魂魄,他要的是現在的安婧語,來自異世之魂的那個安婧語。 只有他最清楚自己的底細,經過此事,安婧語對他也信任許多,見他對那個原主的魂魄無好感,她內心深處竟覺得有一絲的開心。 瘋了!瘋了! 她覺得自己變了許多,以前絕對不會這樣的,更不會對他產生如此想法。 “姐你怎麼對那個有同情心啊!它都要你命了!”安越嘟囔著,臉上寫滿“你是傻子嗎”。 安婧語不怪安越如此想法,就算昏迷了那麼久,她也是知道蕭翊不會將真實情況告訴安越他們,這種事存在怪書奇談中就行了,若在現實中出現,那不是天下大亂?她成了靶子? 只是她有時候會想到自己能穿越到這個異世界,那麼會不會有其他人也會如此?盡管蕭翊說她是什麼天女,還要她造福百姓,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拯救蒼生的偉大理想! “安越,你就幫幫姐姐好不好?我準備抄寫金剛經。” “你瘋了!我才不管你!”那玩意是好玩的嗎?抄寫《金剛經》一套能把手都寫壞,他才不會為那個邪靈做什麼,與他何關? “小主,我幫你。”言歡對她很是愧疚,覺得是自己不夠細心照顧她,才會讓她發生意外。 “還是言歡對我最好了,安小爺你要是不抄經書,我就不認你這個弟弟!” “不認就不認!反正你又不是我親姐!”生氣的安越背過去小聲嘟囔,安婧語和言歡都沒听見他說什麼,只有站最遠的蕭翊反而是練武之人才听清楚他的話。 不是親姐? 這句話有些嚇到蕭翊了,難道是安越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可看他表現又不像。 掌燈時分,屋內氣氛格外溫馨。 安婧語幾個人坐在書桌前,各聚精會神地抄著經書,她認真寫下每個字,將她要表達的心意寫進每個字里,希望那個原主魂魄能感受到,早日轉世投胎。 “我累了!不寫了!”抄了半個時辰,安越累得發脾氣,將毛筆扔在硯台里,他躺在椅子上,揉揉右手揉揉肩膀,一臉的不開心看著還在抄寫經書的安婧語。 “你這麼喜歡抄寫,你幫我那份寫完。”他都快被她氣死了,她都不會關心一下自己,哪怕是一下下,一個小小的安慰,他肯定會原諒她的。 安婧語抬頭瞄了一眼生氣中的安越,說實話她還真不想理睬他,但想到他是原主的親弟弟,有他親自抄寫的經書,比她的效果會更好。 “好啦!我幫你揉揉。”她瞧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也是很動容,畢竟是一個俊俏小公子,還對她賣萌撒嬌,哪有不動心。 她側著身,雙手不輕不重地在他肩膀上又是揉揉又是捶捶。“言歡,你也停下了休息,別累壞了。” 看到言歡還在抄寫經書的模樣,安婧語為此感到難過和愧疚,他總是那麼努力和堅強,又那麼的默默無言,只要她想要的,他都盡全力滿足她。 “小主,我可以的。”言歡不想停筆墨,他幾年不拿筆,很多字都不熟練,抄寫經書時有些困難,半個時辰也就寫了一點,還不及他們的一半。 “听我的!”她一時生了他的氣,竟用了命令的口氣,直接死死地按住他還在寫字的手,帶著一絲的怒火的眼楮堅定地看著他,不容他拒絕。 “小主……”言歡心里有些難過,好像自己惹她生氣了,怎麼辦?要是像安小爺會撒嬌就好了,小主肯定也是喜歡那樣可愛的男孩。 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給自己增加壓力和愧疚,安婧語握著他的手,緩緩拉到自己胸口。“不許你胡思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想看你累到了,那樣我會心疼。” “小主……”被感動到的言歡淚眼汪汪,深情地看著她的臉,劇情就差與她擁抱親吻。 安越瞧見他們深情款款的模樣就來氣,也拉著她另一只手。“我還累著了,姐姐快幫我揉揉,我的好姐姐……” “好好好……”安婧語很是無奈,攤上這麼一個動不動就撒嬌賣萌的弟弟也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吧!做他的好姐姐,太累了!她想找個好哥哥疼自己。 原本坐在外面大廳的蕭翊獨斟獨飲著龍井茶,耳邊傳來他們三人的嬉笑聲,盡讓他有些吃味,且越听越心煩。 瘋了瘋了! 他覺得自己中邪了,急忙拿著桌上的白玉蕭,起身快速走到門口,又用輕功飛上屋頂,在繁星皓月的照耀下,吹出一首優美卻哀傷的旋律…… 經過三日沒日沒夜的抄寫,七份《金剛經》順利完成了。 深夜時分,追月閣的小花園有幾抹身影。 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放著一些糕點水果貢品,還有祭拜用的香燭。 火盆燃著火光,安婧語雙膝跪在地上,將紙錢放進火盆燒盡,升起陣陣白煙。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她連續誦經七遍《往生咒》,還把他們抄寫七份的《金剛經》已委托送去寺院存放。 “你安心轉世投胎,安越我會照顧好的,你不用擔心。你我既然同名同姓也算有緣,當日你撞頭身亡才有我的到來,我是十分感謝你的,可一切都是天意,我也無能為力幫你什麼,只能為你抄寫經書為你超度,願你早日投胎轉世。 一切皆有個人緣法,何不放下心中所怨,早登西方極樂。你若听得見若能想明白,我必每日為你焚香誦經。” 她小聲說了幾句,擔心站在身後的安越會听到什麼,偏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意思,果然是心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最是難受,尤其是對她這種正直又老實的人。 “安越,你跪下來叩首。” “……”他咬著嘴唇瞪她一眼,十分不情願地偏被她拉下來按著頭叩首三次。 言歡把買來的幾只鴿子和幾只烏龜放生,把僅能做的事都做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達到好效果,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037白天黑夜想著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又是一夜華燈初上,紅樓一片繁華興盛。 待鶯歌燕舞她們幾人登台表演結束後,輪到安婧語上台,由于來月信放了三天假,再加上出了那件詭異之事,便又向紅蓮姑姑請了兩天假。 所以!客人們一見到她像打了雞血,興奮得嗷嗷叫,或是吹口哨。 響起動感十足的音樂聲,她穿著暗紅色旗袍在巨大而漂亮的琉璃燈下,跳一曲美妙的爵士熱舞,引得客人拍掌稱贊。 那雙水汪汪又迷人的眼楮四處游蕩,終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抹與沈歷風相似的偉岸身影,但由于觀眾席的光線太暗,她不太肯定。 與他有十多日未見,她怪挺想念的,大概是他身為軍人,身上有著別人無法給的安全感吧! 待一曲一舞落下帷幕,大廳亮起許多盞漂亮的琉璃燈,她終于在一處較偏僻的角落找到了沈歷風,他依舊是一席墨綠色圓領袍,偏西域風情的馬尾辮打扮,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朝他點頭微笑,便跟所有客人打招呼。“梨落向各位公子請安,前幾日奴家身體不適,不能上台表演,公子可是有想著奴家。” “梨落姑娘——梨落姑娘——” “自然是想著梨落姑娘!” “大家今晚都是特意來看梨落姑娘,前幾日姑娘不登台,大家都興致缺缺,今夜可是要好好補償我們。” …… 客人們你一句我一句自顧自說,現場就像是養鴨場嘰里呱啦。 安婧語樂得捂嘴偷笑,模樣嬌羞動人,畫面太美,讓客人們瞠目結舌,一瞬間安靜下來。 “梨落多謝各位公子捧場,為了不負大家的厚愛,梨落今夜再唱一曲跳一舞,希望能得君歡喜。” “啪啪啪——” 掌聲熱烈而有力,讓她感受到一股支持和喜歡,她再看一眼沈歷風,兩人目光交織,千言萬語匯成一個眼神表露出彼此的想念,無聲勝有聲。 言歡上台送來一把青白色油紙傘和一條純白色手絹,安婧語躲在他背後脫掉暗紅色長旗袍,露出藏在里面的淺青色旗袍,襯得她如同是藏在荷葉下的白蓮花,清新脫俗。 她隨著優美動听的旋律緩緩舞動腰身,像亭亭玉立的蓮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身姿曼妙。手絹隨著她搖擺而翩翩起舞,仿佛注入了靈魂有了生命。 “江南可采蓮 蓮葉何田田 ……” 一曲《魚戲蓮葉間》唱出了江南風情和美麗風景,讓人浮想聯翩,幻想著自己在江南悠閑自在的田園生活。 表演完美結束,紅蓮上台拉著安婧語一路碎步走到觀眾席中央。 “多謝各位公子來捧我家梨落姑娘,廢話就不多說了,今夜哪位公子想要梨落姑娘陪喝一杯?” 她不敢多說幾句,怕客人們沒有耐心而群起攻擊她,沒看見這一群公子哥像餓狼一樣盯著安婧語這塊肥肉不放啊! “五百兩!”坐在不遠處的熊俊先開口出價,直接來了個高價,盡管前些日子梨落姑娘的出場費一直這麼高。 “五百五十兩!” 堅定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安婧語一下子就听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扭頭看著站在很遠處的沈歷風,他身旁還有尉遲澈和一位小廝。 “你誰啊!敢跟熊小爺我搶人!你活膩了?”熊俊仗著自己老爹是海軍都督大將軍,一直不拿正眼瞧人,加上不學無術,又只愛貪圖享樂,對朝廷大事和文臣武將了解甚微。 他可是帶足了銀兩過來玩,父親自從知道他有喜歡的女子,高興得給了上萬兩,任他花錢如流水。 “按規定價高者得,紅蓮姑姑,我說的可對?”沈歷風不懼聲色看了一眼熊俊,一個沒有功名只仗著父親是朝廷大臣就囂張跋扈,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螞蟻,碾死一只螞蟻還需費力氣? 听說前段時間這個熊俊經常找梨落姑娘,還騷擾過她,真是可惡至極!這種人也配站在她身旁?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大將軍說的是!說的是!”紅蓮有些尷尬,誰也不敢得罪,主要是怕他們吵起來打起來,影響生意不說,還會把過錯記在她身上,要扣不少的銀兩。 “你以後不許再來找梨落姑娘,否則後果自負!”沈歷風狠狠瞪一眼熊俊,放出狠話也不怕得罪熊家。 被嚇了一跳的熊俊身體發軟,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想到沈歷風看他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他就不寒而栗,他這人可以舍棄錢財美色和世間的榮華富貴,就是不舍年紀輕輕丟了性命。 沈歷風牽著安婧語縴細的小手,兩人都有些害羞,紅著臉一路無言地慢悠悠行走,又來到他們第一次算是約會的三樓雅間,這里一切如常,還是那個茉莉花的清香。 “將軍請坐。”安婧語細聲輕語的溫柔可人模樣迷得沈歷風神魂顛倒,怎麼做都忘了。她牽著他的手,一起坐在鋪有軟墊的羅漢床上。 “與將軍十多日未見,梨落很是掛念將軍,不知將軍可是有念著奴家。”她大膽地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緊緊環著他脖子,面對面,口吐芬芳,迷得他一愣一愣的。 她就是故意勾/引他,讓他上她這條賊船。目前來看她所有的客人里,是他的職位和身份最高,又有五萬兵馬握在手中。之前她的客人里也有一位二品大官,但人品各方面都不及沈歷風。 其實還有國師大人蕭翊,他身份超一品,也是十分高貴,但他沒有實權,沒什麼人脈資源能讓她利用,且他也不知道她有離開的打算,萬一不站她這邊,豈不是自投羅網? “梨落姑娘……在下……也是時時刻刻想著姑娘你……真的!”沈歷風緊張得結巴,坐在對面的尉遲澈見狀,捂著額頭不敢看下去。 他實在不明白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在一個小女子面前也能害羞緊張到結巴,真是丟人。 “梨落姑娘,他的確是白天黑夜想著你。”尤其是在爺爺墓碑前也能想心上人想到恍惚愣神。 尉遲澈不顧謙謙君子的形象,直接插上話,不管他倆怎麼想他。十幾天前突然拉著他一起回沈歷風的老家去墓地看望沈爺爺,三日前才趕回來。 “將軍……”安婧語感動得在沈歷風臉上留下一個香吻,清脆中帶著嬌羞的聲音讓他身體又酥又麻,不敢亂動一下。 只是美人在懷,安能坐懷不亂? 038過三關斬六將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真要這樣子嘛?”言歡小心翼翼地看著正在換裝打扮的安婧語,再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中的衛東。 “廢話!不迷暈了他!我們怎麼出去玩!”一副貴族公子裝扮的她異常俊俏,身著粉色紗袍,腰間玉帶鉤,襯得楊柳腰盈盈一握。 三千青絲被鉛白色發帶挽成高馬尾,發尾和發帶皆是垂在肩膀上,襯得她風流倜儻。 言歡想起剛才她使出全身魅力去勾y衛東,終于用一杯摻了**的茶水將其迷倒,是他動手把衛東綁起來的,如果被衛東告發,嗯,他一定會承擔責任的,絕不會讓別人欺負小主。 “放心吧!等我回來就炒了他讓他滾回去!”對于不服從她命令的侍衛,安婧語不想讓這種人留在身邊,反正可以換人,一直換一直爽,她才不怕呢! 枉她這一個月來對衛東這麼好,吃的用的皆是最好,還勾y他好幾次,偏他死腦筋只忠于皇室,一次都沒有讓她成功,她只是想讓他帶她白天出去玩一會,就回紅樓都不行。 此時天空才剛亮起來,紅樓內的大部分人還在睡覺,路上沒有幾個人走動,十分安靜。 安婧語和言歡東躲西藏,一路過三關斬六將,終于鑽出狗洞來到紅樓外的花花世界。 “這個臭狗洞!把我的發型都弄亂了。”真是討厭死了! 安婧語摸了摸頭頂,還弄下一塊樹葉,今日的貴公子形象她可是十分滿意和喜歡。 言歡拿出手絹替她擦擦臉,又整理干淨衣袍。 他左手還背著一個黑色包袱,里面裝的是他們一個多月精心制作的胭脂水粉,今日出來玩是其一,其二就是為了賣出這些胭脂水粉,賺點錢防身。 之前賣首飾設計稿賺來的五百兩都花了三百多兩,一半拿來打點人際關系,一半拿來買胭脂水粉的材料。 “出來的感覺真好!遲早有一天,我安婧語一定會正大光明走在這大街上,言歡,你可會一路追隨于我?” 她認真地看著他漂亮的眼楮,迫切想要他的答案,她想知道他們是否一條心,她需要他的陪伴和幫助。 “小主……”言歡有些吃驚,原來她一直有想著離開紅樓,只是不是逃走,而是正大光明走出紅樓,不再是紅樓的奴隸。 可是上百年來也就是第一樂師秦落能正大光明離開紅樓,可是入了皇宮不也是第二個紅樓?在哪不是做奴隸?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罷了。 小主想要離開紅樓談何容易,他不知道她能否成功。但是—— “我言歡誓死追隨,哪怕是入地獄!我也會擋在小主身前保護你。” “有你真好!謝謝你,阿歡……”被感動到淚眼朦朧的安婧語,激動得抱著言歡久久不放。 他就是她的親人,若是沒有他的支持,她想自己一定會放棄的,堅持不到成功的那一天! 兩人去了小酒樓吃了早點,又在街上開開心心逛了一圈,才找了一家賣胭脂水粉的鋪子。 他們前腳進去,卻不知後面跟著一位衣著普通的少年,是她嗎?若真是,他又該如何? 安婧語隨意掃了幾眼足有三十平的店鋪,裝修還算豪華,一大早就有不少的客人,但男性居多。 “貴店掌櫃可在?在下安某,有要事找掌櫃商議。”安婧語站了一會也不見店小二招呼自己,便主動上前去打招呼。 那店小二斜眼瞥了她一眼,表面沒啥表情,內心卻是為她的傾城美貌折服。 “我家掌櫃很忙,你找他什麼事啊!” “是這樣的,我家有上好的胭脂水粉,想介紹給貴店掌櫃瞧瞧,不知可否有機會見見掌櫃,這盒胭脂送給小哥,望小哥喜歡。” 安婧語表面樂呵呵,心里卻是十分嘔氣,不是為了那盒送出去的胭脂,而是店小二目中無人的態度。 要不是目前她的情況不允許自己開鋪子,她絕不會忍氣吞聲來這里跟一個店小二低聲下氣說話。 言歡從包袱里取出一盒胭脂,雙手奉上送給店小二。“小哥請拿著。” “好說好說!”店小二打來盒子,只是看了一眼聞了一下,就抑制不住開心,常年在胭脂水粉鋪子工作,胭脂品質好不好,他一眼就能看出。 店小二進到內間,不過一盞茶時間,就把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領出來。“這是我家金掌櫃,這位是安公子。” “您好!金掌櫃,在下安某,今日特意過來與您商議生意。”安婧語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拱手禮,畢竟金掌櫃比她大一輩。 “不知掌櫃今日可有時間瞧瞧我家的胭脂水粉?” 言歡遞給她一盒胭脂,打來盒子,一股玫瑰花香淡淡散開,沁人心鼻。 只聞了味道,金掌櫃便知是上等品質的胭脂,可是…… “讓我看看!”金掌櫃拿著胭脂抹了一點涂在手背上,觀察了幾眼,淡定地掃了一眼安婧語,下一秒卻把胭脂盒摔在地上。“敢砸我金某的場子!我看你們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本鋪子售賣的胭脂水粉皆是從他妻主娘家那里進貨,要是店里也賣了這位安公子的胭脂,他家豈不是被人斷了賺錢的渠道? 什麼鬼?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下一秒就變臉? 安婧語很是不解,她制作的胭脂水粉絕對不比此店賣的差,怎麼會不接受?金掌櫃還大發雷霆? “金掌櫃不喜與在下談生意可以直說,在下絕不勉強!我家胭脂豈是你故意摔壞?” 太不尊重人了!還當眾侮辱他們不知死字怎麼寫! 她看金掌櫃是頭大肥豬!大蠢豬!哼哼哼! “小二!將那兩只蒼蠅趕出去!”金掌櫃厭惡地看著安婧語兩人,還揮揮手像在驅趕討人厭的蒼蠅。 我去!太囂張了吧!還把我當蒼蠅? 望著金掌櫃囂張跋扈的模樣,安婧語此時感到心中那座大火山要噴發,大爆炸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她假裝挽袖子,快速從店小二手中搶回那盒送出去的胭脂,以及另一盒被摔在地上並未破裂的胭脂。 “我的東西你們也配!給豬給狗也不給你們!一頭大肥豬兩只小瘦猴!” 她把兩盒胭脂交給言歡放回包袱里,拉著他作勢要跑走。 “快!快捉住他們!”金掌櫃惱羞成怒,他最恨別人罵他是大肥豬。 見金掌櫃追上來,安婧語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她松開言歡的手,並推他出了鋪子,她卻是轉身一腳,十分準確地踢在金掌櫃的一只膝蓋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小主,快走!”她的舉動嚇到了言歡,站在原地心急如焚,見她沒有戀戰而是沖他跑來,他伸長手給她。 金掌櫃疼得躺在地上哀嚎,瞧見安婧語要逃走了,氣得他咬牙切齒。“你們兩個笨蛋!快捉住他們!重重有賞!快啊!” 039穆子承的賣身契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個店小二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實在是剛才安婧語的動作太快了,行雲流水,又帥又酷! 他們迅速追上去,而安婧語本要跑出鋪子的,卻被突然圍上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擋在門口出不去。 糟了!出不去! 安婧語看著這些吃瓜群眾興致勃勃看戲,頓時感覺很糟糕。回頭再見到那兩個瘦猴店小二就要追上來了,令她有些緊張。 “小主——”早被吃瓜群眾擠到外圍的言歡,奮力推搡著路人,卻還是擠不進去,眼看著小主被店小二抓住。 “灑銅錢了!天上掉銅錢了——”突然一道聲音傳來,伴隨著從天而降的銅錢雨,吃瓜群眾听到有錢撿,紛紛彎下腰找銅錢。 “安姑娘,快跟我走!”發愣的安婧語被少年一把拉住,往人群中露出的縫隙鑽進去,沒幾下就遠離了人群,來到一處較人少的小巷子。 “你是誰?為什麼幫我?”安婧語氣喘吁吁看著眼前衣著普通的少年,他小麥色皮膚看上去很陽光健康,劍眉丹鳳眼很有男子氣概,越看越眼熟。 “我……”這位少年正是穆子承,他正要介紹自己,卻被趕過來的言歡揚聲打斷。 “小主,你沒事吧!可有哪傷著了?”言歡見安婧語被陌生人拉走,心急如焚一路跟過來,見她平安無事才放下懸著的心。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看著言歡平安無事並和她聚合,她還是很開心地牽著他的手。 “謝謝你,穆子承。” 她終于想起救她的少年是誰了,都一個多月未見面,她都要忘了他的模樣,但听到他有些沙啞的聲音,便想起了那個拾金不味的穆子承。 沒想到第二次見面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算不算英雄救美? 本被冷落在一旁有些尷尬的穆子承,听到安婧語叫出他的名字,開心地綻放著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安姑娘……” 即便是男裝打扮的她,他也是能一眼認出,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的身形,日日夜夜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心房里,已經抹不去也忘不掉。 “謝謝你救了我家小主,我叫言歡,是小主的貼身小侍。”瞧見穆子承連眼楮都不眨一下,只會痴痴入迷看著她的樣子,言歡就有些生氣和吃醋。 “小主,我們快走吧!”他二話不說就拉著她欲離開,卻被她叫住。 “我還沒好好謝謝子承了,不準走!”安婧語沒發現言歡的異常,她只是覺得要謝謝穆子承才行,都幫了她兩次,也算是小恩人了吧! “我請你喝茶吧!” 話都出了口,言歡也沒辦法阻止,只能隨了她意。默默地跟在她身旁,三人一起去了一家還算高檔的茶樓。 桌上擺了五碟點心,三杯熱騰騰的茶水和一個紫砂茶壺。 穆子承有點緊張,一會抬頭看安婧語,一會又低著頭看桌子。 言歡帶著敵意的眼楮一直盯著穆子承,他就是不喜歡這個人。若只是膚淺喜歡她的容貌也就算了,可他從這人眼中瞧見了不該有的貪念,對她的貪戀…… “你別這樣看人家,他就是那次我掉錢袋,拾金不味的少年。”安婧語貼近言歡耳邊輕聲解釋,見他滿是敵意弄得穆子承緊張又尷尬。 “乖!听話……”她主動親一口他的臉頰,羞得他又是臉紅,又是得意洋洋瞪一眼穆子承,好似在說小主愛的是我! “子承,請喝茶。” “呃?好的。”面對自己巧笑倩兮的安婧語,穆子承更是緊張,尤其是剛才她親吻言歡讓他既羞澀又難過。“請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在搞什麼?”言歡有些不滿地嘟囔一句,又殷勤地拿著點心喂安婧語吃。 不過一盞茶時間,穆子承回到座位,手里還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白紙。“安姑娘,這是我的賣身契,你一定要收下。” 什麼?賣身契? 她和言歡都被嚇到了,世上哪有上趕著給人賣身契的?雖然鐘離國沒有死契了,只有一年到五十年的活契。 “這是為何?子承,這可不是開玩笑,世上可沒有悔藥。”安婧語看了一眼賣身契,就把它放回穆子承手中。 賣身契的內容寫著穆子承自願賣身給安姑娘,十年期間做牛做馬,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請姑娘一定要收下,子承是真心實意想服侍姑娘,為姑娘做事,別無他意。”穆子承態度誠懇,又把賣身契塞到安婧語手中。 “請姑娘听子承細說,一月前又不是姑娘給了一張價值五十兩銀票,讓我還了債務還有余錢吃飯,今天的子承哪能坐在茶樓喝茶,恐怕早被賣身不知哪去了?” “對子承來說,姑娘就是我的恩人,為姑娘做牛做馬,子承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一口氣說完的穆子承很是激動和忐忑不安,仔細看著她臉上出現的任何一個表情,他迫切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安婧語未開口回答,一臉嚴肅地喝了一口茶水,霧氣蒙蒙襯得她雙眸迷離中繞著一絲淚花。 “你可想清楚了?” “嗯,我非常清楚!” “那你可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我知道,那天花魁游街,我看見了你。” 一問一答,各自心中皆有了答案。 “言歡你去借來筆墨紙張,我現在需要。” “小主——”言歡很不開心,他覺得自己就能照顧好她,不需要再加一個人。 她無言看著他,一切想要說的都在眼里,希望他能明白。被她無聲打敗的他只能妥協服從,轉身離開前狠狠瞪一眼穆子承。 “他被我慣壞了,對你是沒惡意的,只是單純不習慣我身邊要多一個人,搶他恩寵罷了。” “我都知道的……我沒事。”穆子承對言歡的表現沒太大反感,畢竟他是後來者,若是他也會不喜歡她身邊多一個人。 “目前我在紅樓不能經常出來,身邊也有很多小廝照顧我生活起居,無需再添人,你也不方便進入紅樓。這樣吧!我剛好有事需要你幫忙。” 安婧語想到一個計劃,既然剛才那個金掌櫃有眼無珠,那她便要自己開店做生意,反正現在有了人選。 “小主請說,子承義不容辭!” “我手上有上等的胭脂水粉,本是想放在別家的胭脂鋪子售賣,可奈何人家不領情,既然你願意幫我,那我可不客氣了。”她把包袱放到桌上,取出十來盒胭脂水粉,還有上百兩白銀和一整套金首飾。 “你先把這套金首飾典當出去,拿著錢買一套三進三出的宅子,最好里面能住人做作坊,外面有門面可以做生意,偏僻一些也沒關系,重要的是干淨整潔,再去伢行買五個奴僕,手腳干淨頭腦聰明的最佳,先從最簡單的教起。” 這時言歡回來了,帶回來一些筆墨紙張。安婧語提筆一口氣寫了五張制作胭脂水粉的秘方,以及畫了一張鋪子的設計圖。 “這展示櫃可是用琉璃制作?”穆子承看著那張鋪子設計圖嘖嘖稱舌,他也在這京都住了兩個月,都沒見過如此新奇又好看的裝修風格,琉璃制品是有錢人家享受的,也就是裝在門窗上,還有琉璃燈罷了,可沒有人用在展示櫃上使用。 安婧語點點頭,她也是看到鐘離國已經有了玻璃制品,便想用在展示櫃上,一切仿著前世的模樣,應該效果還不錯。 “這琉璃制品不是尋常人家能使用的,靠我一人恐怕買不到。” 這個時代已經有玻璃制作,原是從西方國家傳進來,價格上百兩一塊,後來皇家花費三年時間攻克,終于研制出玻璃的制作工藝,但價格也就比以前少一半,不是普通人家能消費得起,還得找門路預訂好幾個月才能買到手。 “那我試試看找別人幫我購買,你不用擔心。下次等我出來也不知是何夕,你若遇到麻煩就去百合銀樓找少東家尉遲澈,我與他有些交情。” 此時安婧語的腦海就想到那個貌似潘安的儒商尉遲澈,跟他做過一次生意還算合作愉快,後來又跟沈歷風是老朋友,經常來捧她場,不過只來了三回,兩人有些鬧脾氣,不再約一起來紅樓。 “以後子承就是姑娘的人了,望姑娘不要嫌棄,盡可能使喚子承。”穆子承起身歡送,鼓足勇氣在最後一刻,對安婧語說了一番類似告白的話。 被言歡听到後臉色突變,惡狠狠瞪他一眼,似在說“不要臉!” 並用警告的眼神告訴他“身為奴僕就得有奴僕的樣子,不要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包括主人的感情!” 穆子承只是微笑,沒有把言歡的意思放在眼里,他相信只要自己堅持和努力,勇于付出一顆真心,總有一天那個夢會實現的…… “不用送了,我們出來太久必須趕回去。” 安婧語有些心不在焉,一點也沒注意到言歡和穆子承兩人間的無硝煙之戰,此時她想的是追月閣的情況,尤其是衛東此人,恐怕回去她有一場硬仗要打。 040自導自演脫衣戲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你快躺好!他快醒了。” “哦,我馬上來。” 坐在梳妝台前的安婧語趕緊給自己補了一個梨花帶雨的淡妝,脫下粉色長褙子隨意丟在地上,只著抹胸和褻褲,慌亂地跑到床榻旁。 這時言歡一路拖著欲要甦醒的衛東進來,她和他一起把衛東抬到床榻上,脫掉衛東的衣袍,只剩一條褻褲。隨後她也躺在床上,並把衛東的手搭在她胸口。 “你快喊人!把事情鬧大。” “嗯,你保護好自己。”言歡擔心待會衛東醒來知道被誣陷,恐會惱羞成怒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安婧語點點頭,沖他一笑。她心里有數,衛東太過正直老實,就算醒來知道被誣陷,也只會一怒之下離開追月閣,絕不會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言歡跑到大廳門口,關上門又突然打開門。“快來人!不好了!小主她……她被——” 還沒說完就有三五個小廝跑來看熱鬧,還不嫌事大地問到底怎麼了。 “衛東!是衛東那天殺的,趁小主不舒服臥床休息就趁機佔便宜!你們兩個快去找紅蓮姑姑來。”言歡演戲浮夸,但很順暢流利,所以那幾個小廝沒感覺到什麼異常。 他帶著五名小廝沖進內間,瞧見一副十分香艷的畫面—— 只著抹胸和粉色褻褲的安婧語,露出白如羊脂玉的手臂,白皙縴細的脖子和鎖骨皆是親吻留下的數枚紅印印,異常美麗和誘人。 正縮在角落泫然欲哭,一副楚楚動人模樣。 而衛東露著精壯的胸膛,雖是睜開眼看著她,卻是有些迷迷糊糊,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快把他綁起來!” “是!” 那幾個小廝完全忘了衛東是練武之人,直接上去把他拉下來,三兩下便把人牢牢捆住。 言歡撿起地上一件長褙子,爬上床榻,輕輕披在安婧語身上。兩人互相看一眼對方,用眼神交流彼此的想法。 而他注意到她脖子胸前的紅印子,忍不住想起一刻鐘前她叫他親吻她的畫面,原來女子的肌膚是那麼嫩滑香甜,當時的他沉浸其中,本只要三五個紅印印,愣是被他親了十幾個。 幸好她還算冷靜,及時叫停了他,恐怕就不是親脖子那麼簡單了。盡管她比他大將近兩歲,在幾日前他也還把她當姐姐看待,可今日的舉動令他無法再把她當姐姐了…… “嗚嗚嗚……他欺負我!言歡,是他!是衛東那混蛋!他輕薄我!嗚嗚嗚……” “小主,你放心!紅蓮姑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兩人演的還不錯,有模有樣,至少外人瞧不出太大的問題。 可慢慢緩過神來的衛東終于清醒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被他們誣陷,可嘴笨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 也怪自己中了她的美人計,不喝那杯摻了迷要的茶水就沒有今日之事,看來他們早有預謀。 算了!反正他也不喜歡給人當侍衛的職務,雖然主人是一位傾國傾城的花魁,跟著她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他還是比較喜歡外出執行任務,哪怕有性命危險,哪怕每日風餐露宿。 自我想通的衛東格外鎮靜自若,直到紅蓮的到來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站起身,看了一眼安婧語。 “小主,對不起,請原諒我。” 原諒他這段時間不听她的話,還像個木頭人不解風情,嘴笨又不討人喜歡。 “紅蓮姑姑,請帶我走吧!”即便可能回去要受到不小的懲罰,他也敞開胸懷接受。 紅蓮見衛東自己先走到大廳門口,便咬牙切齒看著安婧語。“你啊你!長本事了!” 梨落太心急了!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忍不住趕走衛東,也就衛東老實不計較,還誣陷人家輕薄她,也不知道上面答不答應。 “姑姑……是我不對,你一定要幫我瞞著,也幫衛東說說好話,我只是想換個人而已,也沒想過要害他。”安婧語從床上下來,見被紅蓮姑姑識破計謀,也不再演戲。 她一臉可憐兮兮望著紅蓮,望了好久好久。 “真是拿你沒辦法!下次我可不幫你,這第一個侍衛是上層篩選很久,資歷人品各方面是最好的。你也舍得推開,第二個侍衛是備選,萬一比第一個不得你心,你就等著哭吧。” 紅蓮最終被安婧語打敗,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又帶著懲罰性地捏捏她鼻子。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不然我腦袋又得疼了。姑姑心疼心疼梨落嘛……”她撒嬌地吐吐舌頭,一臉的開心。 誰叫她是赤手可熱的當家花魁,有那個任性的資本!誰眼熱也沒用。 目送紅蓮離開後,安婧語開心地抱著站在身後的言歡,身邊終于沒有監視她的人,她樂于表現出全部自我。 “中午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好不好?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嗯……好的,小主…”被她豐m的胸脯擠壓著,他忍不住呻y,再看到她頸間胸前他親吻留下的紅印印,一時心猿意馬,動了情。 “你怎麼了?”明明感受到了他發生的變化,她還無辜裝不知道地關心他。 “沒……沒什麼。”言歡羞紅臉,輕輕推開她,轉身落荒而逃,卻被她連忙拉住,兩人身體踫撞在一塊。 安婧語對著他邪惡地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奢華無比的瑞王府,湖泊中央矗立著一座六角涼亭,亭中兩男子坐在石桌前,各執一枚棋子博弈廝殺。 “你最近挺安分。” “呵,我能去哪?不是閉關修煉就是煉丹。” “明知故問,那上次為何在追月閣待了幾天?” “我與她有些交情,她有難自然要幫,你那些眼線沒實話告訴你?” 白衣飄飄的蕭翊神情淡然,挑眉頭掃一眼坐在對面的鐘離華森。 “可我覺得這里面不是這麼簡單啊。”語氣中透著諷刺,越是瞞著越是有問題,鐘離華森覺得蕭翊和那個安婧語之間有秘密,可任由他的眼線也未找到蛛絲馬跡。 “你這麼想知道,不如晚上去會會她。” “想是想,可是……” 一來皇室成員不能去紅樓這類地方尋歡作樂,怕影響文臣武將。二來上次他冤枉她用mei藥勾y他,後來見面總是很尷尬。 鐘離華森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這種小事放在心里,明明以前的自己從不會在意一個女人。 “王爺,衛東來了。”小鄧子輕聲走到他身旁,指著站在亭外面的衛東。 鐘離華森先看了一眼蕭翊,才揮手把衛東叫進來。“你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事?” “回王爺,衛東今日做了錯事……” 衛東實話實說,一沒添油加醋,二沒冤枉安婧語,三也沒為自己講好話逃脫罪責。 “既然這樣,就由著她吧!你去領二十大板以作懲罰,下次不可再犯。” “遵命!謝王爺寬恕!” 衛東雙膝跪地,叩頭一拜,一臉的輕松,便起身跟著小鄧子離開。 “你對此事怎麼看?蕭兄。”鐘離華森反問一句,嘴角上揚,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與我何干?”蕭翊直接撇下一句,不再理睬鐘離華森,起身拿著魚食喂水池里的金魚。 想到不久前某個姓安的女人正自導自演一場脫衣戲,他心里就難受得很…… (本部小說在17k網站首發,其他網站都是盜版,大家要是喜歡此文,一定要在17k網站注冊,加書架支持哦!) 041想一人獨佔她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又一夜星光璀璨—— 紅樓內歌舞升平,好不熱鬧! “江南煙雨 畫不滅的痕跡 ……” 安婧語今夜又穿鉛白色的絲綢旗袍,表演一曲《江南煙雨》,歌聲優美,舞姿曼妙,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台下觀眾看得如醉如痴。 表面雖是光鮮亮麗,可內心她很彷徨和難過。 現在白日她還要排練新歌舞,以前的歌舞還要教給其他幾位的姐妹學,比起當花魁前還辛苦十倍,不曉得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歌一舞完美結束,她在台上如常見到了每三天來一次的尉遲澈,他和沈歷風之間吵架,都好幾天了還沒和好,好像吵架的原因還是因為她。 “梨落——梨落——” “真是動听!梨落姑娘不愧是花魁。” “再唱一曲!梨落姑娘!” …… 台下什麼聲音都有,吵得安婧語頭疼。 “各位公子請安靜一些,梨落知道公子捧場是因為喜愛奴家,也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但梨落今夜有些不舒服,不能再為各位工資演奏歌舞,請見諒。” 心情莫名難受,她甚至想發脾氣,但沒有宣泄的對象,一直忍著。 站在舞台邊緣的紅蓮瞧見安婧語臉色有些蒼白不對勁,趕緊過去撐場子。“各位公子請體諒一下梨落姑娘,她白天要練習歌舞以外,還要教其他姐妹學習,壓力挺大的。今晚讓她好好休息。” 在後台等待的言歡見狀,心急火燎地跑上台,輕輕扶著安婧語回三樓雅間休息。 “梨落姑娘——”尉遲澈追上去,雖有紅樓內的小廝攔著,卻被他躲開,眼見就要追上去,又突然從天而降一位黑衣男子。 “梨落姑娘——”他在三樓走廊大聲呼喊,眼見安婧語就要進雅間,他心急如焚,“我有事找梨落姑娘,真的!關于沈兄的事!” 跟沈歷風吵了一架,都過去十天了,他來了三次也不見她瞧他一眼,想出銀子包她一夜陪聊,又擔心沈歷風知道了生氣。 安婧語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走廊另一頭的尉遲澈。 還有那個黑衣男子——衛騰,她的第二個侍衛,傍晚時分才到追月閣,當時知道他的名字叫衛騰,笑點低的她足足笑了一刻鐘,笑到肚子疼,她還問他是不是他那里還有人叫衛聲衛民。 “讓尉遲公子進來。” “是!小主。” 對于這個新主人,衛騰自然是服從她命令,馬上讓開路給尉遲澈通過。 安婧語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眯著眼享受一旁言歡給她扇風。 尉遲澈進來就瞧見她難得露出來的慵懶自在的模樣,像在樹枝上睡懶覺的小貓咪,每一下都撓在他心頭上。 “過來呀……尉遲公子……”她睜開眼,看見站在門口發呆的尉遲澈,逗得她莞爾一笑,俏皮又可愛。“尉遲公子……” “梨落姑娘……”他緩緩移動雙腳向她走去,像是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那個主人就是她,操控著他身上的線…… “尉遲公子……”她婉轉動听的聲音像魔音一般催眠他,走到她身旁,卻被她輕輕扯下來,壓在她身上,臉貼臉,四目相對。 “公子不是有話與梨落說嗎?”哼!如今終是被我魅力折服,看你如何冷靜聰慧? 安婧語心里腹誹著,因為前幾次來紅樓尉遲澈總是一副高高在上,愛理不理,看不上她的姿態。 要是被他知道她是這樣想自己,他一定會捶胸頓足,後悔不已。明明是他先不習慣陌生地方才約束自己的行為舉止,二嘛,他的確有些裝逼的意思,他不屑與人爭寵,他的自尊心也不容他犯賤。 “沈兄愛上了你……想耗盡錢財包下你,你就沒有一絲內疚嗎?”聲音越來越弱,他也知道無權干涉沈歷風,也無立場怪罪她,她不過是盡自己職責所在,誰包下她都一樣。 他坐起身,扭頭不看她清澈純真的雙眸,不想暴露出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陰暗面。 是的!他也喜歡上她了,想一人獨佔她。 向來高傲的他是一個不婚主義者,不然也不會21歲還未娶妻生子,他遇到她之前都認為世上沒有一個女子能入他的眼,他的心。 直到遇到她,這個叫梨落的女子,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和怦怦心動,直到前幾日他終是肯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想要她,不只是肉/體,還有那顆心,他要她里里外外都只屬于他自己,反正尉遲家的錢財足夠他包下她一生,他一點都不心疼。 別跟他講什麼兄弟情義,他自己都快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欲望,哪還顧得上沈歷風的感受。 “沈將軍自是屬于戰場上的大英雄,又怎麼會迷失在女兒溫柔鄉?梨落不敢耽誤他,望公子也要勸誡他一番。” 安婧語沒听出尉遲澈話中帶指責的意思,反而覺得他是沈歷風的好朋友好知己。 她也是真的關心沈歷風,像他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在戰場建功立業,而不是被兒女情長耽擱。 “我與他雖是十幾年的知己好友,但這事還是梨落姑娘多多費心勸導他,我上次就是因為這事和他吵了一架。” 尉遲澈還是挺在乎沈歷風的,畢竟是從小玩到大,十幾年的好伙伴,他們也吵過幾次架,可沒幾天就彼此和好,哪像這次都快過去十天了,他也有些著急。 “沈將軍有尉遲公子這麼好的朋友真是讓梨落開心,若明日見到將軍,梨落一定會耐心勸導他,世上最難得的就是有一位為自己著想的知己好友。” “梨落姑娘真是善解人意……” 尉遲澈連連稱贊,激動地抓住她的小手。 “梨落有生意之事要跟公子商議,望公子考慮一下。”安婧語對他多了幾分信任,叫言歡取來她之前準備好的設計稿。 “公子請看。”她把那幾張設計稿拿給他看,都是胭脂鋪子和銀樓的裝修設計圖,玻璃展示櫃台,以及用水銀制作而成的鏡子,鐘離國只有透明的玻璃,卻沒有可照人的鏡子。 幸好前世她愛看書,福利院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書籍。 尉遲澈認真看了一刻鐘之久,激動不已。“請問這可都是出自姑娘之手?” “正是!”安婧語謙虛點頭回應,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能耐的,就憑她的素描畫工惟妙惟肖。 “公子可願意與梨落合作?” “當然願意!梨落姑娘真是才色雙絕!這玻璃展示櫃要是面世,肯定引起商界轟動,和一番跟風熱潮。”尉遲澈熱情似火的目光讓安婧語有些難受,他的贊揚她只能微笑回應。 “我願意給姑娘十年的三成利益,不知可否?” 尉遲家族上百年經營各種各樣的生意,成為皇商已是幾十年前的事,這些年在他這輩後生手中也沒有太大發展,若有了鏡子這新鮮東西…… 她思索幾秒鐘就點頭答應︰“好!成交!不過我要第一批的玻璃展示櫃,我等著急用。” 十年的三成利,不多也不少,但她只出了方子卻沒有出錢出力,他給的也算過得去。 042天高任鳥飛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與尉遲澈交談了一個時辰,安婧語在他離開後,便坐著轎子和言歡回到追月閣。 “小主,我幫你梳洗打扮吧。”言歡端著一銅盆溫水進來,瞧見她坐在梳妝台前發呆。察覺到了她今夜的不對勁,他又不知道具體問題出在哪里。難道是白天訓練太累了? 他細心又溫柔地照顧她洗臉刷牙,幫她取下頭上的發飾,一下又一下地梳理著三千青絲。 “小主可是累了?” “嗯……” “那小主早些休息,要不今晚我陪你睡?” “不了,我想靜靜。” 之前也有兩次他陪她同床共枕,一次打雷下大雨她害怕,另一次是她當上花魁前他被人欺負,她鬧著要陪他同睡。 安婧語沖他溫柔一笑,便自己穿著木屐上床榻睡覺。 言歡見她不願意說,他也深感無力和愧疚,竟不知她為何不開心,心事重重? 他端著那盆洗漱過的水離開,還要去一趟隔壁小房間看望衛騰,畢竟是第二個侍衛,今天又第一次來追月閣,他作為她的貼身一等小侍要好好招待一下。 屋內七彩琉璃燈美麗至極,安婧語躺在床上,一雙美目發呆地望著床頂。 “有事請出來說話,我要休息了。”突然她對著空氣冷冷道一句,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發神經。 倏然一抹白影從天而降,緩緩落在床榻旁。 “國師大人,深夜來訪,有何貴干?”她一臉鎮定,一點也沒感到驚奇和害怕, “……”白衣翩翩的蕭翊,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張美麗卻帶著冷漠的臉,一時無言以對。 他也不知道來追月閣是為何事,本以為藏在房梁上不會被人發現,沒想到她竟能這麼快發現自己。 或許是中午在瑞王府听到了有關她的事,害他一下午都心緒不靈,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她的笑容,她的笑聲…… “我……我只是剛好路過,真的,我這就離開。”他本想說是來看看她,臨陣竟退縮了,他不知道若說了是來看望她,她會怎麼想,會說些什麼話,他有些害怕了。 蕭翊說走就走,卻不料衣擺被安婧語扯住,竟把他拽了下來,壓在她身上。 “國師大人這麼快就走,豈不是奴家沒有招待好國師大人。”她嫣然一笑,不等蕭翊反應過來,紅唇直接親在他臉上,弄得他一愣一愣的,睜大雙眸看著她。 他痴痴的反應取悅了她,本想逗逗他罷了,沒想到他這麼純情,一個親臉的動作就能把他唬住。 這國師大人不愧是鐘離國第一美男,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還是那清塵脫俗的高雅氣質,都是萬里挑一,十分出眾。 眼前有這麼一位第一美男在,她哪有不動一絲情,從臉頰一路親到嘴角,見他沒拒絕的意思,她邪魅一笑,大著膽子,輕柔地如同一片羽毛吻在他薄唇上,慢慢深入…… “唔唔……”面對突然侵入他口腔的又滑又甜的異物,蕭翊有些緊張和拒絕,想推開她,卻被她緊緊抱住,那條小舌迅速攻城掠地,佔領每一個角落。 第一次嘗到如此香甜美味,他也是震得不知所措,任由她侵略他,佔領他。 見到如痴如醉的蕭翊,安婧語心中很是得意。 她承認是她起了勾y他的心思,憑什麼他說她是天女,還要造福百姓?她身在紅樓身不由己,要做什麼事才能造福百姓?是在紅樓服侍那些男子也算是嗎? 她做不到! 好累好累! 每晚要登台表演,還要陪客人聊天喝酒,比未當花魁前還要累十倍,心好累! 她不喜歡這種生活,她要的是天高任鳥飛,田園牧歌。 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可是…… 何時她的願望能達成? 她累了,太累了…… 親吻了不知有多久,久到安婧語睡著,蕭翊才回過神發現她已睡著了,弄得他想笑又覺得自己更傻。 幫她蓋上薄薄的絲綢被子,深情地再看她一眼,轉身迅速離開,只剩下一片靜謐,仿佛他從未來過,更沒有剛才他們忘情接吻的一幕。 …… “小主的繡工越來越好了。”言歡端來一碟子點心和一杯珍珠奶茶,看著燈光下的安婧語仔細認真地繡著送給沈歷風的香囊,他有些不開心和吃味,她都沒有給他繡過香囊荷包。 “瞧你那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等我有空了就給你做一個。”放下手中的繡活,安婧語瞧見言歡一副寫滿我不開心的臉,就知道他吃醋了。 調皮地拿起一塊點心塞到他嘴里,看著他說不出話又想說的模樣很是搞笑,她忍不住笑出聲,發自肺腑的快樂,深深感染了他。 自從半個月前衛東離開,換來了衛騰當她的侍衛,她就開始心事重重,白日訓練走神,要不就借口不舒服躲回房間睡懶覺,晚上登台表演也是敷衍了事,甚至接待客人很是懈怠,經常裝病躲著不見人。 最近她還愛上吃點心甜食,每日手不停口不停,人都豐滿了不少。 “小主……”言歡看見她笑得開心,他也跟著開心,只是點心吃得有些噎著他,想喝口茶水卻被她攔著,而她拉著他坐在她雙腿上,飲一口奶茶渡到他嘴里。 “唔唔唔……”言歡沒想到她突然來這麼一出,嚇得他有些驚慌失措。 那口奶茶一點一點流進他嘴里,還有她的小舌也趁機溜進來…… 待他喝完嘴里那口香甜的奶茶,看著她那雙清澈純真的眼楮,最終他迷失在她的熱情之下,兩人不顧身後站的衛騰,激情擁吻。 不知過了多久,意亂情迷的兩人終于舍得放開彼此。 安婧語臉色緋紅,帶著情yu的眸子默默地看著言歡。 “小主,不可以,那個不可以了。”偷偷瞄到她身後已無衛騰的身影,他壯著膽子再親她幾下。 “言歡你——”一聲怒吼,嚇得言歡險些從安婧語腿上掉下來,待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突然被人拉下來,跌坐在地上。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那個!我不準你們!”安越語無倫次地嚷嚷著,滿臉憤怒與傷心。 “安越!你發什麼神經!不過是接吻罷了!”安婧語搞不懂安越在發什麼脾氣,小主和貼身小侍本來就可以同床共枕,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吻。 女樓內的其他幾位姐妹都已經被客人翻了綠頭牌,和貼身小侍行男女之事也是很正常的。 “我不準我不準!我就是不準你們接吻!”安越十分激動,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在見到他們接吻的一瞬間就怒火中燒,可是他就是很討厭他們剛才的舉止。 安婧語扶起發懵的言歡,冷冷地瞪一眼安越。“跟阿歡道歉。” “不!我沒錯!我不會道歉的!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安越吸吸鼻子,忍住哭泣,看到她見他道歉,氣得他轉身跑走了。 “小主……我沒摔疼,你也別怪他,可能是你們以前姐弟感情很好,他不想我分走你的愛。”言歡只想到這一個看似有道理的理由,畢竟他們的確是姐弟。 安婧語望著安越的背影,心中也是郁悶和難受…… 043郁結在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女樓三樓雅間—— “沈大哥,這香囊是我親自縫制的,特意送給你,可是喜歡?” 安婧語坐在沈歷風雙腿上,她拿出準備了好幾天才縫制好的香囊,里面配有干的茉莉花和薄荷,味道清新怡人。 沈歷風很是開心,仔細看著手中的香囊,愛不釋手。“喜歡!我喜歡梨落為我縫制的香囊,謝謝你!梨落……” 香囊雖是做工普通,繡有一只蝴蝶和一朵芙蓉花,但一針一線皆是出自她的手才彌足珍貴,他很是珍惜。 “沈大哥送我的玉簪金鳳步搖珍貴無比,我卻只能送香囊給你,望沈大哥不要嫌棄。” “我怎會嫌棄,絕不會嫌棄你。”他握著她的柔荑,與她深情對望。“梨落,你過得不開心嗎?你告訴我好不好?” 最近這幾次來找她,他總覺得她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強顏歡笑,令他很是心疼,可又不知道具體什麼原因。 “沈大哥……”他越對自己好,她的心越沉重越痛苦不堪。 安婧語本想利用他對自己的感情,打算讓他偷偷帶她永遠離開紅樓,他武功了得,又有權力和兵力是她最佳的第一人選,可她也害怕事情暴露,連累了他怎麼辦。 一來她厭倦了目前要服侍客人的生活,困在紅樓抑郁煎熬。 二來是第二個侍衛她收買無望,且是個好色之徒,令她很反感和討厭。 三她對沈歷風動了心,無法狠下心利用他做出連累他的事。 “告訴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向往田園牧歌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我一定會幫你的。” 沈歷風放下香囊,激動無比地抱住安婧語,傳遞給她他的心跳,他的溫度。 “相信我……” 安婧語淚眼汪汪,因他的一番話而感動不已,他記著她說的每一句話,知道她想要什麼。 “不!我不能連累你,我做不到……” 她流著淚搖著頭拒絕,他是老百姓心中尊貴無比的戰神大英雄,不能因為她,毀了他的前程。 他應該穿著將軍鎧甲,坐在汗血寶馬背上威風凜凜。 他會在戰場上浴血殺敵,建功偉業,成就傳奇人生。 而不是受她連累,被人脫下將軍鎧甲,輪為階下囚,受人**,甚至丟了命。 “我自願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算被捉到要處死我也心甘情願。”沈歷風雙手托著她臉頰,與她四目相對,讓她看著他眼中的真誠,他對她的愛。 可她的淚水模糊了眼,在臉上肆意流淌,他心疼得皺緊眉頭,拿來手絹輕輕擦拭。 “別哭,有我在,一定會讓你很幸福很幸福。” “沈大哥,吻我!我要你!”安婧語突然情緒很激動,見他不主動親吻她,自己勾住他脖子,把誘人的紅唇獻出去。 “梨……梨落……”雖不是和她第一次接吻,但他還是被她的主動和熱情似火嚇到了,因為她很少這樣,記得一月前的接吻是他主動的,當時她嚇了一小跳,模樣像可愛又膽小的小白兔,一點風吹雨打也能嚇壞了她。 兩人激情擁吻,從坐著到躺下,從淺嘗到舌吻,從衣服整齊到袒胸露肩…… 站在門口的言歡听到屋內動靜越來越大,顧不得尊卑和規矩,大力地敲了幾下房門,便直接闖進去。 “小主……” 他看見沈歷風剛好下床整理衣服,舉止慌張。而躺在羅漢床上的安婧語衣裳又亂又皺,臉色緋紅,一臉動了情y的樣子。 幸好他及時闖進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你照顧好你家小主,本王先回去。”沈歷風掃了一眼有些生氣的言歡,又偷看了還有些迷糊的安婧語幾眼才選擇離開。 他差點把持不住要了她,知道是自己的錯,他也沒怪言歡硬闖進來和生氣,有這麼一位護主的奴僕是她的福氣。 言歡知道他是三年前冊封的護國大將軍,今年又立了赫赫軍功,上個月剛被當今皇上冊封為異姓王爺,自稱本王也是正常不過的。 只是听著讓他心里不舒服,人家是王爺,自己不過是一個奴僕,一個是天上美麗的雲霞,一個是地下的泥土,天壤之別。 “阿歡,你好討厭……”安婧語發呆地望著屋頂,剛才她是真心想把自己交給沈歷風,墮落就墮落吧! 她越來越累,想睡一覺永遠不醒。 “小主,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就當為了我,為了安越,好好活著,好嗎?”言歡爬上羅漢床,細心為她整理衣裳。 看到她郁郁不樂,無欲無求的模樣,像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每眨一下眼楮,每走一步都是主人提線操控著。 “阿歡,我累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困在黑暗中走不出去,明明曙光就在眼前,卻永遠抓不住……我努力了……我堅持了……” 淚水如洪水肆虐,一滴一滴滑過臉龐,看得他心痛如麻,為她擦淚。 “小主……有我在,別哭……” “你不是曾經說過堅持就是勝利的嗎?我覺得小主一定會成功的,我支持你!” 他好想安慰她,卻是嘴笨,找不到幾個好詞好語。 察覺到安婧語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隔天一早,言歡請來朱大夫為她診斷病情,他又請來紅蓮姑姑勸導她,畢竟是長輩,有二十年的接客經驗,口才又好。 安婧語柔弱無力地躺在貴妃椅上,雙眸放空,任由朱大夫把脈,詢問身體情況她也不應答。 “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診斷結束後,朱大夫拉著言歡到角落詢問她的具體情況。 “大概有一個來月,剛開始情況不是很壞,還能說能笑,能吃能睡,就是常常發呆,一臉心事重重,我也沒放在心里。後來就越加嚴重,到了這幾日吃不好睡不好,有時還自言自語,卻又不怎麼跟人交流。” 言歡仔細說出實情,也有點擔心她的情況嚴重,會不會遭到紅蓮姑姑的討厭。 “她是不是心里有事?”紅蓮知道安婧語一直就不安分,當花魁前就想著以後每月出去玩幾趟,現在都兩個月了都沒出去一趟,換了兩個侍衛也不听她的命令。 “應該是吧!小主向往外面的世界,她喜歡田園牧歌,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她應該是郁結在心,這是心病,再不控制病情,會往更嚴重的方向發展,到時候就是藥石無醫。” 朱大夫直接宣布結果,這種病在紅樓不少見,很多人心理承受能力低,或者心思重壓力大,沒有人開導安慰,很容易就走入人生的死胡同,越陷越深。 “還有一個原因是侍衛經常騷擾猥瑣小主,我希望紅蓮姑姑可以幫幫小主,調走他再換一人。小主很討厭好色之徒,她講究的是兩人你情我願,而不是強迫,不顧對方的感受。” 言歡望著對面神情嚴肅的紅蓮,希望她能答應幫幫小主。 “這事我會如實稟告給上面的,至于上面會下達什麼命令,我就無法插手決定。” 紅蓮一臉的心事重重,等朱大夫留下一張安神補腦的藥方給言歡,便和她一起離開。 044悅己胭脂鋪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又要溜出去啊!” 見到安婧語已換好男裝出來,言歡有些不開心,因為她還在治療階段,偏偏那個穆子承這個時候送信來,說是找到的鋪子已裝修完畢,今日就是鋪子開張之日。 自從十來天前,紅蓮姑姑將小主的患病情況稟告給上面知道,第二天早上就叫人帶走了衛騰,並下令允許她修養一個月,期間不用去女樓招待客人,等一個月休滿,會再派一位護衛前來報到。 這十來天配合藥物治療,小主的情況的確有所好轉,白天不用訓練,晚上也不用去登台表演,盡情享受無人打擾的休閑生活,她能一整天看書練字,或者在廚房做糕點做美食,甚至在花園里拿鋤頭種花除草。 病情好轉令大家都開心,就連安越知道她生病之後也懂事不少,經常過來照顧她,陪她聊聊天陪她吃喝玩樂,她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嗯,你不想嗎?”安婧語覺得能找到理由出去玩,真是太謝謝穆子承了。 前段時間過得憋屈,抑郁癥越來越嚴重,前世她就有輕度抑郁,沒想到前段時間壓力過大,生活不如意,便引發抑郁發作,恰好她也想知道紅樓對她的容忍度和底線是到了哪個程度,就由著性子作下去,也不自我開導,任由病情加重。 這十來天她過得很開心,每日看書練字,種花做美食,她過得很充沛很自由。 “我的病好很多了,你不用擔心,我出去玩對我病情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相信我!” “可是……” 安婧語見言歡還想說什麼,就直接用手指點在他嘴唇上,讓他停止嘰嘰呱呱。水汪汪的大眼楮對著他一眨一眨,像在說“你舍得讓我難過嗎”。 唉!她總是裝無辜扮萌,讓他都不忍心拒絕。她若是大吵大鬧,他才有辦法留住她。 兩人精心打扮一番,趁著天色剛剛亮起,在整個紅樓的清淨平和之下,偷偷溜走,一路東躲西藏,過三關斬六將,終于鑽狗洞來到紅樓之外的世界。 “好久沒出來了!變化真大。”距離上次出來都過去一個半月,有好幾間店鋪都換了東家,糧油鋪子改賣布匹生意,還多了幾家冷飲鋪子。 大概是夏季到了,任何時代都不缺會享受的人。 安婧語興致勃勃,雖是天色剛亮起來,但早市十分熱鬧,賣什麼的都有。 兩人一路吃一路玩,終于循著穆子承給的地址找到了“悅己”胭脂鋪,她特意取的店名,女為悅己者容,希望天下無論男女都能為自己梳妝打扮而感到開心,而不是為了別人妝扮,失去自我。 恰巧穆子承從店里出來,就踫見站在門口的安婧語和言歡,他開心地呆呆望著她,話都不會說了。 與她好久未見,這段時間彼此雖有通信幾封,卻無法解了他的相思之苦。 “小主……” “怎麼了?嚇傻了?”看到穆子承發愣驚呆的樣子,安婧語捂著嘴偷笑。 他一身寶藍色的絲綢衣袍,很是精神和喜慶,如今是鋪子的掌櫃,與往日的小二形象相差很大,氣質都提升不少,看來這段時間鍛煉了他。 “小主萬福。”穆子承回過神,急忙向她行了小禮表示尊重。她一身如初的鉛白色圓領袍的男裝打扮,美得讓他不敢相信世間真有這麼一位絕代佳人。 “快快領我進去瞧瞧。” “嗯,好的。” 安婧語率先進到鋪子,第一眼就被店鋪的裝修驚艷,與她原計劃有九成的相似度,三排玻璃展示櫃十分亮眼,上面放著幾面鏡子,里面陳設著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 她一邊走一邊撫摸,實在是讓她開心和驚喜。從櫃子里取出一盒胭脂,單單聞了味道就讓她很是滿意,制作這胭脂的師傅一定手藝上乘。 “非常不錯……子承,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她毫不吝嗇地夸獎,轉身看著身後的穆子承和言歡。 “我打算獎勵你,可有什麼東西想要。” “為小主做事是子承的榮幸,子承不敢邀功。” “哼!”言歡見穆子承奉承諂媚的樣子就不開心,氣得他拉著安婧語到內間休息。 穆子承苦笑一聲搖搖頭,也跟著去內間,親自煮茶招待。 “子承你真是太厲害了!才一個多月就把店鋪開起來。” 安婧語看內間也裝修得很漂亮,牆上掛著幾副類似現代的素描畫,還有紅木沙發,古色古香中又帶著幾分現代氣息。 “小主,請喝茶。”穆子承被她一直夸獎,害羞地低著頭,不敢讓她瞧見他紅通通的臉龐。 言歡氣呼呼看著穆子承,覺得他一副羞答答模樣是在勾y小主。“小主喜歡雲霧茶,尤其是愛喝我親自煮的茶,你這龍井她不愛喝。” “呃……”穆子承錯愕不已,抬頭看著很是尷尬的安婧語。 “你別听他的,我什麼茶都能喝。”這小子吃什麼飛醋,都快酸死人了。 安婧語瞪一眼言歡,讓他委屈得淚水在眼眶打轉,可憐巴巴望著她。 “好了,我最愛你煮的茶,回去天天給我煮,行了吧!”受不了他的無聲勝有聲的撒嬌賣萌,她湊上來在他耳邊安慰,末了還輕咬了他耳垂一下,弄得他全身**,忍不住顫抖兩下。 “小主,你好壞哦。”言歡神情嬌羞地看她一眼,不過他喜歡她對自己又色又壞。他又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穆子承,像是在說“小主喜歡的是我,你沒戲”。 吉時已到,“悅己”胭脂鋪門口圍著一群人,鞭炮齊鳴,舞獅精彩極了。 “你怎麼也在?”安婧語一出來就撞見尉遲澈和沈歷風,讓他們驚訝又開心,自從她生病以來,他們都快半個月未見她了,今日見到她女扮男裝,真是驚艷眾人! “哼哼……我是這店的東家,怎麼樣?沒想到吧!”她很是驕傲,手叉著腰,鼻子都快捅上天,一臉的得意忘形。 到了外面讓她無拘無束,像脫韁的野馬,什麼白蓮花,女神形象也不顧了。 “病可好些了?”沈歷風靠近她,仔細認真地看著她的臉蛋。見她臉色紅潤有光澤,總算讓他放心了。 “好多了,謝謝你,沈大哥。”她見到他也是很開心,畢竟快半個月沒見,甚是想念,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偷偷通信,聊表寸心。 三人聊了一會,安婧語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親自揭下紅綢布,露出店鋪亮眼的招牌,讓人耳目一新,尤其是那個銀白色蓮花的標志。 從今日開始,我安婧語重新開始!絕不認輸! 045論打架絕不輸男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雖然店鋪開在較偏僻地方,但前期穆子承投入不少宣傳,加上玻璃展示櫃和鏡子是新鮮事物,又有尉遲澈和沈歷風的捧場,場面空前火爆熱鬧。 找來一位年輕男子和女子,模樣較為普通。安婧語親自上台為兩人化妝,在現代的時候她就很迷化妝術,覺得化妝師很厲害,能把一個普通人變得美美的。 為此她學過很長一段時間化妝技巧,平時她也會畫個淡妝出門,很少素顏朝天,畢竟畫了跟沒畫也是有很大區別的。 “每個人的膚色都有些個體差異,選擇的水粉必須適合自己的皮膚,不能一味追求白……” “口脂要選擇適合自己膚色的顏色,不能因為單純喜歡正紅色就一直用,不同的場合要用不同的唇色,才能讓別人記住你……” “妝後洗臉必須清潔到位,這款洗面皂就能做到徹底清潔……” …… 花了一個時辰教人化妝和講解化妝技巧,算是順利完成任務,模特妝前妝後的形象相差很大,也完美驗證了她家胭脂水粉質量上乘,讓客人們從一眼驚艷到滿意信任“悅己”胭脂鋪。 卻是累得安婧語口干舌燥,回到貴賓接待室一杯接一杯喝茶,看得言歡很是心疼她。 小主雖然很有才很能干,但也很辛苦,他卻無法替她抗下所有責任,只能在一旁打打下手,端茶遞水照顧她。 “小主,慢點喝……小心燙……” “嗯,沒事……咳咳咳……”剛說了三個字就被茶水嗆到,安婧語捂著嘴咳嗽,雖是一小口不多,但也嗆到十分難受,言歡心焦麻亂,輕輕拍拍她後背。 “別擔心,我沒事了。” “都怪我不好……” “你想多了,是我喝得太急了。”她見他自責內疚,便抓著他的手,一汪秋水注視著他傷心的雙眸,給他安慰和信心。 踫巧這時沈歷風和尉遲澈走進來,見到她和言歡親密模樣,心里皆是不舒服。他們終于明白了深愛一個女子,卻要忍受她與別的男子相愛親熱,或許還要和別人一起分享她的人和愛,這是多麼令人難受。 “沈大哥,尉遲公子,請坐。” 見是他們兩人,安婧語也沒一點尷尬,起身迎接他們。 對于她兩人不同的稱呼,尉遲澈心中有些不滿,但他沒說出來。 “語兒你跑進來躲清閑,可是苦了我們。你都不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對玻璃展示櫃和鏡子很是喜歡,在我手上都預訂了上百件。” “真的嗎?那祝你財源滾滾來!”對于尉遲澈親密地叫自己語兒,安婧語心中有點怪怪的感覺,大概是以前沒人這樣子叫她吧! “我賺大錢不就等于你也賺大錢嗎?我們是合作伙伴,還分你我?”他特意說的曖昧不清,還沖她眨眨眼,那雙桃花眼格外迷人。 趁沈歷風走在後面,他抓住機會趕緊坐到她身旁,差點黏到她身上去了。 “語兒煮的茶真香!能喝到語兒煮的茶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了。” “那你多喝幾杯。”最好喝到整天上茅房,晚上睡不著覺。 安婧語表面笑吟吟看著尉遲澈,心中腹誹著不愧是經商之才,嘴巴特甜特會哄人。 “沈大哥,你也喝茶。”她特意端一杯香茗送到沈歷風手上,不經意間觸踫他的手,兩人彼此有感覺,不顧身邊有人,她眼中含情脈脈,與他深情對視。 看得尉遲澈差點怒火中燒,卻是強忍下來。“快中午了,語兒可是肚子餓了?去我酒樓用餐吧!最近新出了幾個新鮮菜品。” “小主,我也餓了。”言歡可憐巴巴看著她,挽著她手臂,輕輕地將她拉回來,他也不喜歡她跟沈歷風親密,當然跟其他男子也不行。 對于他們二人吃醋,她選擇沒看見和無視他們,真不曉得鐘離國的女子是如何平衡眾多夫君的關系,還是她身邊的這幾個男子都喜歡吃醋和嫉妒。 與穆子承約定五日後在紅樓見面,她做介紹人,給紅蓮姑姑他們牽線認識穆子承和“悅己”胭脂鋪,她相信“悅己”的產品定能打動他們更換牌子,成為紅樓的胭脂水粉供應商。 與他告別,安婧語和沈歷風幾人乘坐馬車,不過一盞茶時間就到了尉遲澈名下的一品居酒樓。 三層磚木建築,佔地四五百平,的確是非常大且裝修豪華,客人絡繹不絕,座無虛席,不愧是短短三年內一躍成為京都排名前十的知名酒樓。 剛上到三樓走廊,安婧語就見到不遠處有一群人在吵架,五六個俊俏男子圍著兩個富家打扮的女子, “尉遲菲!別以為這酒樓東家是你弟弟,就可以任性妄為!客人至上,你懂不懂?” “我想不給誰!就不給誰!我說過不準李姓之人和狗入酒樓,誰它媽不要臉偏要來的!” “你才不要臉!你全家不要臉!” “我呸!我打死你!敢罵我全家!你不要命了!” 尉遲菲和李若佳直接吵了幾句就開始打起來,身邊有好幾個男子上前勸架,可沒多久就一起打了起來,場面十分混亂。 安婧語看得嘖嘖稱奇,這鐘離國女子還是很厲害的嘛!論吵架打架,能力絕不輸男子。 嗯!看來她還是不太了解這個鐘離國。 尉遲澈心中對親姐恨得牙癢癢,卻忍著怒火勸退李若佳,壓著親姐尉遲菲跟她道歉才擺平這件事,雖然雙方都有各自的責任,但的確是親姐先挑起來的。 起因自是尉遲菲前段時間喜歡上一個美男子,可沒多久那男子卻成了李若佳的側夫,兩人剛成親一個月,便一直被她記恨在心。 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一位老是惹是生非的親姐姐,只會拖後腿,專門來克他。 沈歷風拉著安婧語先進入尉遲澈專屬的雅間,免得她像個吃瓜群眾,一副傻瓜的模樣。他也擔心被尉遲菲瞧見,這人可是大嘴巴,好奇心又重,什麼事自己都想知道又想讓全天下知道,唯恐天下不亂。 “那是尉遲公子的姐姐嗎?”她看到沈歷風難看的臉色,便好奇又小聲問了一句。 “嗯……你別好奇太多,萬一被她發現你,今天你就走不掉了,待會吃過飯,我會趕緊送你回去,不許惹事。” “哦……”安婧語有些不開心,低著頭喝茶。實在是尉遲澈的姐姐很有趣,她想多多了解。 直到九道菜品齊上桌,尉遲澈才回到雅間,一臉的疲憊。 安婧語不敢打擾他,眼神卻是不停地掃視他,弄得他很是不自在。 四人默默吃過午飯,沈歷風主動送她回追月閣,自是用輕功帶她飛,讓她又是開心大笑,又是害怕地尖叫…… 046免費贈送禮品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身體才剛有好轉,就耐不住折騰自己了。”紅蓮和她的護衛小侍一起來到女樓大廳,就見安婧語和言歡早一步到了,正坐在那煮茶品茗。 “姑姑金安,梨落身體是好多了,但也憋的難受,就想找點事情做。”安婧語起身迎接表示尊重,就算她是花魁,女樓的聚寶盆,對長輩也起碼要有表面的尊重和禮貌。 “姑姑請喝茶。” “你別來這套,我可不吃。別以為我不知道前幾日你偷偷溜出去玩,要不是看在沈將軍的面子上,我肯定不輕饒你。” 只有當上姑姑和樓長,才能每月出去一次,其他人沒有機會,就算不是逃走,只是單純出去玩,也會受到很重的責罰。 紅蓮不希望安婧語做傻事,尤其是目前她養病階段,最容易遭到他人的暗算,畢竟趁你病,要你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個陰謀詭計,尤其是紅樓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謝謝姑姑替梨落隱瞞,實在是憋的難受才出去玩了半天。”安婧語舉起茶杯向紅蓮敬茶,一點也不擔心有人出賣她。 “與姑姑相識也快有四個月了,相信姑姑也比較了解梨落,我不會永遠被困在這里,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地離開,在這段日子里能得姑姑的照顧和教誨,是梨落的福氣,梨落會永遠記住姑姑的好,絕不忘恩負義,否則天打雷劈!” “說那些干嘛!姑姑我只是想讓你再謹慎小心一些,有很多人想拉你下台。還有你介紹的這家新開的胭脂鋪,就算東西再好,也難過蘭月這關,她們可是挑剔得很。” “嗯,這我知道。這家胭脂鋪的靠山是尉遲公子,相信搬出這個名號也能震一震她們。” 說時遲那時快,缺席的眾人紛紛到場,連穆子承帶著小廝也隨後來到女樓的大廳。言歡起身去迎接,給足穆子承面子,好歹他現在也是“悅己”的大掌櫃。 “兩位姑姑兩位樓長,這位就是“悅己”胭脂鋪的穆掌櫃,東家正是尉遲公子,相信大家待會看過“悅己”的胭脂水粉就知道好不好。” 安婧語撒了個小謊,一點也沒覺得心里難受,成人世界哪有那麼多真誠相待,謊言不過也是一種偽裝自己的方法,就算你老實真誠,別人也會七分不信任和質疑,別以為你說什麼人家都要百分百信你。 若是紅樓用上“悅己”出產的胭脂水粉,不需幾日就能讓整個京都都流行“悅己”這個牌子,徹底打出名氣。 “我是“悅己”的掌櫃,很高興能來紅樓與各位姑姑樓長見一面,這是本店的產品,大家可以試用一下,看看效果。” 穆子承稍微有點緊張,偷偷看了一眼安婧語,怕自己表現不好讓她失望。畢竟他是第一次來紅樓,加上自己經商時間短,不算熟練老成,幸好小主也在,倒是讓他有了幾分信心和勇氣。 他帶來的小廝把一個裝滿胭脂水粉的藤條箱子放到桌子上,一盒一盒慢慢取出來,盒子的材質皆是較為普通的陶瓷,但形狀和顏色各是不相同,與目前市面上的胭脂水粉相比還是很有風格和特點。分門別類各擺不同的位置,這樣讓人容易區分,比如胭脂有面脂和口脂兩種。 安婧語率先拿起一盒口脂,用指腹沾一點抹在唇上,拿出一枚小鏡子照照。“這橙色也蠻適合我的,風格都變了。” 她制作的口脂可不只有正紅色,還有橙紅色和豆沙紅,裸粉色和牛血色,五種顏色適合不同膚色不同年齡的人,打造出更適合自己的妝容和氣質。 紅蓮見她上妝效果還不錯,便拿了一盒牛血色的口脂涂在唇上,上妝效果立馬見效,整個人氣場全開,本就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涂了牛血色的口脂,氣質提升不少。 安婧語主動送上她的小鏡子給紅蓮,驚得紅蓮目瞪口呆。 “這鏡子可真是好!汗毛都能一清一楚看到。” “這是尉遲公子家族經營的玻璃制造廠生產的新產品,于幾日前正式上市銷售。”穆子承見機行事宣傳產品,勇敢踏出一步後,心情放松很多,覺得這事也不難。 從藤條箱子取出十面鏡子放到桌子上,鶯歌燕舞幾人瞧見紛紛不客氣拿走,又是驚奇又是開心,一邊照鏡子一邊給自己上妝,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適合這粉色,整個人都變得俏皮可愛。” “我覺得這豆沙紅好看,看上去很溫柔。” “這水粉挺不錯,上妝很服帖。” …… “這東西好!給紅樓每個小主配一面,胡總管,你記下來,由你跟穆掌櫃商談。”紅蓮興致勃勃,一揮手就定下一單大生意。 “是,我馬上就辦。”胡總管在一旁用著小本子登記,實在是女樓女人多事也多,都不知道這本子夠不夠用,快愁死他了。 “我覺得這胭脂水粉質量一般般,也就是盒子好看一點。”蘭月陰陽怪氣地道一句,打破愉悅的氣氛,弄得大家很是尷尬。 “蘭月姑姑說的是!燕舞也覺得很一般。”燕舞扔下手中的胭脂水粉,站在蘭月身旁,她是姑姑的門生,自然要听姑姑的話。 明明產品很不錯,偏偏睜眼說瞎話。 安婧語心中明白蘭月和燕舞她們是故意找茬,不是“悅己”產品不行,是針對她罷了,便沒開口辯解什麼。 只是她使一個眼神給穆子承,叫他冷靜,稍安勿躁,要對自家產品有信心。 “我店里不只有胭脂水粉,還有玫瑰精油和洗面皂,這洗面皂可清潔皮膚,尤其是每日上妝很是傷害皮膚,必須要卸妝干淨,單單只靠著溫水洗臉無法徹底清潔干淨,這洗臉皂卻是能打出很多細小的泡沫,大家請看看。” 穆子承忍著心中那口氣,叫來身邊的小廝用著茶水沾濕他的手背,再用洗臉皂抹一抹手,沒幾下便很快打出很多小泡泡,眾人一臉的驚喜。 他們使用的肥皂也能打出小泡泡,但沒有“悅己”的洗臉皂這麼快打出,且小泡泡又多。 “悅己的洗臉皂不只是洗臉那麼簡單,里面加了幾樣藥材,還可以抑制臉上的痘痘不復發。” 穆子承對自己親手制作的洗臉皂有信心,他平日也在用,效果還是很不錯。 “今日穆某只是單純過來介紹我家悅己的產品,帶來的這些胭脂水粉全部免費贈送給各位小主,望大家不要嫌棄。” 每人一套胭脂水粉加洗臉皂和精油,現場有三十來人,算起來可是一筆價值上千兩的禮品,價值不菲,令人驚訝他的大手筆。 他和安婧語都相信“悅己”的產品一定能得很多人的喜歡和青睞有加,今日的免費贈送禮品,日後也會得到十倍甚至百倍的回報。 047纏得越緊便越痛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群山峻嶺之中,一座黃牆藍色琉璃瓦的道觀矗立在高聳入雲的山峰上,終年雲霧繚繞,若隱若現,宛如仙境。 “師傅今日便出關,大師兄找師傅到底有何事?”白衣裙打扮的蕭紫年輕貌美,正是蕭翊的三師妹。 她很開心這段時間大師兄留在道觀,自從一年前師傅退位,讓大師兄繼任以來,他就很少回道觀,他們都好久沒見面了。她很是想念,可偏偏他對她一直冷淡。 “不關你事。”蕭翊冷冷回一句,看都不看蕭紫一眼。他挺直腰板,守在師傅閉關的房間門口。 他回到道觀已有十日之久,恰巧踫上師傅閉關修煉,只能耐心等待。 一月前在京都的他,深夜鬼迷心竅到訪追月閣找安婧語,竟還和她激情擁吻,在那之後,他會經常想起她,她的吻,她的味道,甚至一想起她,身體就起了反應,令他又是難受又是疑惑不解。 自認為他是清心寡欲之人,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十分了解,從不會失控,更不會去想一個女子的身體,甚至想得到。 “大師兄……”蕭紫聞言落淚,楚楚動人地望著冷心冷肺的蕭翊。 奈何她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永遠得不到他的一顆真心。 “大師兄,你好過分!”突然闖進一個年輕英俊的少年,憤怒地指著蕭翊,他正是蕭翊的二師弟蕭楚,喜歡蕭紫很多年,卻是不得她喜歡,追了好幾年都沒能成親。 “你們出去!別打擾師傅閉關。”蕭翊對蕭楚冷冷回一句,也不計較蕭楚對他的無禮和不尊重。 他們三人是師傅的關門弟子,卻因蕭紫的關系,三人關系都不好。玄真道觀還有其他大他們幾十歲的師哥師姐,以及眾多的徒子徒孫。 蕭紫戀戀不舍地望著蕭翊,後者只給她一個無情的背影,蕭楚氣得咬牙跺腳,還惡狠狠瞪了一眼蕭翊的後背,一點一點拉著她離開。 自從大師兄回來後,迷得紫兒神魂顛倒,眼里連他的影子都沒有,這日子沒法過了,他恨不得大師兄永遠留在京都,永不回道觀。 蕭翊對這個唯一的師妹很是傷腦筋,小時候還是很疼愛她的,可五年前突然跟他告白,還說一定要和他成親,嚇得他拒絕後,便收拾包袱到山外面的世界修行。 忽然房門緩緩打開,出來一位白發蒼蒼,還白胡子白眉毛的老人,讓人驚奇的是他臉上卻是無一道皺紋,也沒有一絲蒼老的痕跡,身體更是健朗強壯。 “師傅。”蕭翊朝玄真天師行拱手禮表示尊重,虔誠有禮。 玄真天師撫摸那長長的白胡子,一臉笑吟吟,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的愛徒。 “為師料到你前段日子會回來,故意躲著你閉關修煉。你在觀里待了幾日,可靜心了?” “師傅……實不相瞞,徒弟到現在這一刻還在想她,無法忘卻她。” “這是你的命數,注定與她糾纏一生,你越是掙扎,纏得越緊便越痛。她和你互相纏繞在一起,順應命運的安排,才會有你日後的輝煌成就。” 玄真天師邊走邊說,不時回頭看一下身後跟著的蕭翊。這是他最鐘意的愛徒,也是最有天賦異稟的接班人。 “可是愛一個人好辛苦,我先愛上她,她卻不喜歡我!”在蕭翊的認知里要她親口告白才算是心悅他,或者寫情信情詩贈給他之類的。 他卻忘了自己也沒向她告白,也沒告訴她,自己早已心悅于她。 “這是你的情劫,你要克服它戰勝它,一切皆有各自的命數,強求不得,天命難違。” 可玄真天師萬萬沒預料到他的愛徒,竟會在即將功成名就那一刻,選擇了放棄…… 玄真天師的聲音越飄越遠,霧氣騰騰升起,一眨眼就不見了玄真天師的身影。 蕭翊習以為常,只是仰望蔚藍的天空姣姣的白雲,一時思緒萬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金碧輝煌的太子府—— “小卓子,你給我快想辦法!” 一直想逃出皇宮的鐘離羽煩地走來走去,他自從去參加花魁大賽回來後,被皇叔禁足在皇宮,試了好幾次也沒逃出去,都兩個多月了…… 他想出去玩,他想那個很溫暖的梨落姐姐…… 即便他會一點武功,輕功也算不錯,可是每次深夜偷跑出去都被皇叔派來的暗衛捉住。 “主子哎!奴家哪有什麼辦法。”小卓子很煩惱也委屈,皇宮守衛森嚴,連蒼蠅都飛不出去,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我不管!你快給我想辦法!否則……否則我讓你好看!”鐘離羽憋了半天才放出一句狠話,實在是他跟小卓子從小玩到大,跟親兄弟一樣。 小卓子急得額頭冒冷汗,團團轉。突然靈光一閃,他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 他湊在鐘離羽耳邊獻策︰“殿下換上奴家的衣裳,奴家假扮殿下在書房讀書……” “妙哉!就用此辦法!”鐘離羽笑不攏嘴,眼里閃著精光,已經在腦海幻想著他逃離皇宮,到了外面的世界…… 兩人迅速互換衣裳,一刻鐘之後…… “太子殿下”在書房發脾氣亂砸東西,不一會剛被狠罵一頓的“小太監”,瑟瑟發抖地從里面走出來,低頭垂眉,手中正端著被打碎的花瓶…… 小太監一路畏畏縮縮,來到六局二十四司中的尚食局後門,剛好見到好幾位菜販子準備離開。 “我家的青菜就多了幾個蟲眼就拒收,實在是欺負人!我連路費都虧了。” “就是!這菜種在地上哪沒有蟲眼的!剝了一層又一層,就剩個菜心,虧死了。” “這皇宮各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可恨!” 那三個年輕男子圍在一圈互相訴苦,剛準備推著獨輪車離開,被跳出來的小太監攔住—— “各位大哥請幫我一個小忙!重重有賞!” 三個菜販子一頭霧水又有些害怕,看著眼前俊俏的小太監。 “呃……你是誰?” “你怕什麼?不過是小太監而已。” “就是!就是!有錢就行!還怕什麼。” 看著三位菜販子的不同反應,小太監沒有一絲著急,反而一副胸有成竹。“每人二十兩!我只是出趟宮給主子辦件事,很快就回。” “好好好……” 三個菜販子听到每人能得二十兩銀子就被迷住心智,哪管小太監話中的破綻,以及這件事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小太監藏進空闊碩大的竹簍子,其他兩個菜販子往他身上倒入蔬菜,直到完全看不出里面藏著人…… 三個菜販子順利地走出一道又一道的宮門,守門的侍衛只是隨便地翻了幾下簍子的蔬菜,便放行。幾人懸著的心才最終放下,選在偏僻的拐角處停下。 “這是答應你們的報酬!以後別來送菜了,嘴巴放緊點。”小太監朝三個菜販子扔出三個裝了銀子的錢袋子,樂得他們笑不攏嘴,快速推著獨輪車離開。 小太監見四處無人,脫下太監服侍和帽子,露出青衣袍,瞬間換了一個形象。 “小卓子的辦法還真行!回去好好獎賞他不可!” 這名小太監正是本該在太子府的鐘離羽,他邪魅一笑,運起輕功,朝著紅樓的方向飛去…… 048讓他嘗嘗蛋疼的滋味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個身影鬼鬼祟祟從紅樓偏僻的後門狗洞鑽出來,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四周沒半個人影,安婧語才大著膽子,挺直腰板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小主,回去吧!我們又溜出來玩,萬一被姑姑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言歡有些害怕,前天自己才被紅蓮姑姑教訓一頓,他還記得當時姑姑擰他耳朵的那種酸爽滋味。 “不怕不怕!有我在!她敢打你!我就抱住你,打傷了我她會很心疼銀子的。” 安婧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前天被姑姑教育了一頓,沒兩天她又溜出來。 “可是……” “哎呀!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她咧開嘴大笑,一只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攬著他的細腰,一點也不顧形象。 今日女裝打扮,她怕被人認出,給臉上圍著白色的紗巾,若隱若現,更是迷人。只露出一雙清澈純真的美目,叫人沉溺在那一汪春水中。 言歡無奈之下只能被她拖著走,不停地嘆氣。 他們開心地朝著大街走去,卻不知身後有個身影跟著。 “那個背影好熟悉,難道是?”鐘離羽從兩層高的屋頂穩穩地飛下來,一路尾隨著臉上圍紗巾穿粉色衣裙的女子。 剛才他正要偷偷潛入追月閣之時,就在他藏身的大樹不遠處,發現有兩個身影鬼鬼祟祟鑽狗洞離開紅樓。 這才引起他的好奇,就喜歡這種奇怪有趣的事,他非弄清楚不可,不然撓心撓肺很是煎熬難受。 “我肚子餓了,阿歡,我要吃餛飩,還有燒餅肉夾饃灌湯包。”安婧語一口氣說了好幾種不重復的早點,想到那滋味,饞得哈喇子都掛在嘴邊。 “好好好!我統統都買給你吃,行了吧!” 言歡真是服了她,明明只吃兩口嘗嘗味道,吃不完還買那麼多,最後都落到他肚子,倒把他養得白白胖胖。 熱鬧的小吃街人潮人海,安婧語被言歡拉著哪都去不了,只能跟在他身旁,買完早點就火速離開,她都沒瞧上幾眼那些新奇的東西。 看著她撅著嘴不高興,他覺得自己好可憐。她都不看看整條街都是男子,一個美麗的女子出現在他們身邊,不就像一只小綿羊掉進狼窩,還能平安無事走出來? 找了一家小茶館,言歡花了一兩銀子包下一間雅間,兩人配著茶水吃早點。 安婧語取下紗巾,一邊生氣地瞪著言歡,一邊大口大口吃東西。 “小主,別生氣了,那些男子可是會吃你豆腐,你舍得嗎?” “哼!” 對于言歡的解釋她不接受,不過嘛,誰敢吃她豆腐,她就毫不留情地一腳踢碎那人的蛋蛋,讓那人一生蛋疼。 “放心!你家小主也不是好惹的,誰敢下流無恥,我就讓他嘗嘗蛋疼的滋味。” 安婧語幻想著某個壞蛋被她一腳踢碎蛋蛋的畫面,就忍不住露出邪惡的淫笑。 蛋疼? 是什麼? 言歡懵了,但看到她那壞笑的臉,他就知道肯定沒有好事。還是閉口吧!免得污了他純潔的思想。 躲在窗外邊的鐘離羽一听到她說什麼嘗嘗蛋疼的滋味,忽然後背冒冷汗,讓他忍不住夾緊雙腿,感覺某個地方開始有些不舒服。 蛋疼? 難道是男子的? 他嚇得本想離開的,但听到熟悉的聲音,他又探出頭偷看里面的人,終于見到那個讓他日夜魂牽夢縈的女子,便再也挪不開腳了。 “哇!這家肉夾饃好吃!嗯……好吃好吃。”安婧語左手抓著肉夾饃,右手拿著油條。這人生太美好,有吃有玩的,吃貨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 言歡對她難看的吃相無法看下去,明明在紅樓是一副窈窕淑女之姿,在外面卻是什麼形象都不顧了,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她。 “呃……好飽。”每樣吃了兩三口就把食物留給言歡解決,安婧語打了一個飽嗝,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很過分。 “咚咚咚……”雅間的房門被人連續拍打幾聲,不等人反應過來就直接闖進一個俊俏少年。 “我被人跟蹤!求姐姐收留。” 鐘離羽沖進來,抱著安婧語小腿,仰著精致漂亮的臉蛋,眨著迷人的丹鳳眼,可憐巴巴看著她。 “姐姐……我是離羽啊,你都忘了我……” “呃……”安婧語一臉懵逼,離羽?是誰?不過這小男孩真漂亮。 “嗚嗚嗚……姐姐,花魁大賽那日……我……這樣……”鐘離羽抱著她,臉龐不停地蹭在她豐滿的胸口,重新上演一次他們認識的那天情景。 言歡很快反應過來,急得沖上去拉開鐘離羽。“你這個登徒子!臭不要臉!” “姐姐……我疼……”鐘離羽不反抗,任由言歡把他扔在地上,他坐在那可憐兮兮望著安婧語。 氣得言歡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這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竟當著他的面勾搭他家小主。“不要臉!無恥之徒!” “哦,我想起你了,離羽,太久沒見你了,我差一點就忘干淨了。” 安婧語因他蹭胸口的行為才想起花魁大賽那天的事,盡管他長得俊俏無比,還有些酷似那個俊美無雙的妖孽瑞王爺,她也沒完全記住他,實在是身邊的美男子太多。 “姐姐,我肚子餓了……”他真的是肚子餓了,一大早逃出皇宮,都沒吃一點東西,力氣都使完了。 “真可憐,沒關系,我請你吃。”安婧語走過去扶起鐘離羽,拿著自己吃了兩口的東西就給他吃。 “小主,那是你吃過的,你不是要給我吃的嗎?憑什麼給他?”言歡看鐘離羽不順眼,哪哪都不喜歡,小小年紀就會勾y人,長大了還得了! 偏偏小主吃他那套,連被吃豆腐了是不知情還是不介意?小主越來越壞了,是不是他也要學幾招? “哦,對哦!這些我都吃過了,那你再去買幾樣早點,快點回來。” 安婧語朝言歡揮揮手,不顧他的感受和想法,便不理睬他,她坐在鐘離羽身旁,笑眯眯地欣賞著青春洋溢的少年。 “姐姐,我沒關系的,我不嫌棄你吃過的食物,姐姐這麼漂亮,離羽怎會嫌棄。不過我長這麼大只吃過姐姐吃過的食物,姐姐可不要看不起我。”輕聲細語的鐘離羽含情脈脈看著她,直接抓住她的手,慢慢吃著她手中的食物,吃一口再看她一下。 “呵呵呵……” 安婧語被逗笑,實在是他說話太好听,不介意他再說多一點。 “小主!”言歡被氣得快要哭鼻子,看到鐘離羽都快把早點吃完,他也不顧安婧語會說什麼,直接搶了兩份早點,幾口吃下肚,差點噎著了。 吃飽後休息一會,鐘離羽拉著安婧語說說笑笑,言歡插不進嘴,只能給她斟茶倒水,氣得他心肝疼,感覺小主不要他了,不喜歡他了…… 離開茶樓後,鐘離羽又死皮賴臉拉著她逛街去了,言歡無奈只能跟在後面,他很是傷心…… 049俊美無雙的妖孽王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快午時了,小主,回去吧!被發現就慘了!”當言歡一百零一次勸她回去時,她也知道真的要回去了。 “姐姐,別走好不好?陪陪我……”鐘離羽從後面抱著她,一臉萌萌地看著她,一直是他撒嬌賣萌才留住她,讓她陪自己玩了一個時辰,今天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離羽,我要回去了,你乖乖听話,下次我再陪你玩。”對安婧語來說,離羽比安越乖巧听話,更適合當她的弟弟,所以她也很喜歡他。 鐘離羽難過地望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失去了某樣東西,心房空空的。 他卻不知道那是什麼,等他明白後追悔一生…… 安婧語和言歡偷偷摸摸溜回追月閣,那些小廝沒有她的吩咐是不能靠近她的房間,以前經常也是這樣吩咐他們,她喜靜厭動,追月閣總是一片清淨。 下午言歡正要服侍安婧語午睡時,紅蓮急匆匆趕來。 “快!別睡了!瑞王爺來了!親點你服侍!” “啊——”安婧語錯愕不已,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瑞王爺? 是那個俊美無雙的妖孽王爺嗎? 赫赫有名的當今攝政王? 鐘離華森? 她當上花魁都將近三個月了,也不見他來一次,她還以為自己的魅力無法吸引到他,怎麼這個時候突然來紅樓?還要她親自服侍? “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的?你就好好服侍王爺,保管你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紅蓮捂嘴偷笑,很是開心,王爺能看上梨落,這是梨落的福氣,也是她的福氣。 安婧語坐在梳妝台前,十指縴縴緊張地捏來捏去。 手中握有大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可以為她所用嗎? 言歡默默地幫她梳妝打扮一番,望著鏡中憂心忡忡的她,很是讓他心疼和擔心,也不知道那個傳聞中不近女色的瑞王爺,此次點名小主服侍,是福還是禍? 錦月樓天字號雅間—— 歌聲悠揚動听,美酒佳肴任人品。 鐘離華森慵懶地斜坐在軟榻上,心不在焉地欣賞著美妙的歌樂,縴細修長的手指握著透明的綠色玉杯,一口飲盡那杯中香甜的葡萄酒。 小鄧子識趣地輕手輕腳給他再倒一杯,不敢打擾他,只心中盼望著那位梨落姑娘快點來,主子現在心情不太好,因為太子殿下今一大早溜出皇宮到現在為止還沒回宮,倒不是擔心太子殿下的安危,是主子防著太子見不該見的人。 而主子覺得那個不該見的人就是梨落姑娘,因為紅樓的護衛隊傳來消息,梨落姑娘一大早和貼身小侍溜出去玩了一上午才回追月閣。 至于主子為什麼要防著梨落姑娘,大概是怕太子殿下學壞吧!或許是怕梨落姑娘勾y太子,出于私心利用他達到某種目的。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驚得鐘離華森差點把酒杯摔下,坐正身姿,有些緊張地望著門口。 門被緩緩打開,言歡扶著安婧語蓮花移步走進來,水藍色的衣裙隨步伐搖擺,像是春風吹皺一池碧水,煞是好看! 安婧語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最讓人痴迷。 “梨落參見王爺!王爺萬福金安。” 她朝他行了一個萬福禮,動作優美又好看,如同她人一般,讓鐘離華森一時竟看呆了。 “梨落姑娘免禮平身,快來本王身邊。” 他這兩個多月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不敢來紅樓見她一面,只叫來護衛隊每日稟告有關她的一切消息,企圖這樣子緩解自己的思戀之苦,卻一直不承認早已愛上了她的事實,自欺欺人,以為能瞞得了所有人,卻瞞不住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 紅蓮姑姑替她請示延遲翻綠頭牌的時間,他未經思考就一筆批了準許,事後沒有一點後悔。 紅蓮姑姑替她請示更換護衛,來一次他批一個準字,來兩次他又批一個準字,哪個花魁有她這樣的福氣。 她偷溜出去玩,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計較不懲罰。 她要的,他差不多盡量滿足她,像這段時間她心情不好,壓力大,他便準許她休息一個月,誰有她的好命。 他可是出了名的只認理不認人,講什麼交情關系都沒用,他只憑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做事做人,外界傳他刁鑽刻薄,不好相處。 只因為那個人是她,他就改變了一些原則規矩,紅蓮姑姑一些人肯定也猜到了什麼,只是不好明說罷了。 “謝王爺。”安婧語站直身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溫柔地望著前面俊美無雙的男子,心中腹誹著這皇家的男子真是俊,我也不吃虧。 鐘離華森揮揮手,讓那幾個表演歌樂的年輕男子離開,包括小鄧子和言歡。 “王爺……”安婧語軟弱無力地靠在鐘離華森身上,聲音糯糯地叫著他,甦得竟讓他的身體顫抖兩下。 這感覺從未有過,甦得那麼舒服。 察覺出他的反應後,安婧語邪魅一笑,柔軟的紅唇落在他俊美的臉龐。 “梨落……你……”被她親了一下臉龐,嚇得他有些懵。 “王爺……梨落一直在想著王爺,可王爺不來看梨落……”她說著說著就哽咽,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無聲似有聲,擊潰他快堅持不住即將破碎的保護屏障。 “梨落……”他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看著她雙眼,慢慢靠近,薄唇吻在她的紅唇上,一剎那間的親密觸感便讓他潰不成軍,棄械投降。 “嗯……”安婧語閉眸呻y,她沒想到他會那麼快付出行動,讓她有些驚奇,這傳聞中不近女色的攝政王,今日不也一樣敗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鐘離華森忘情地熱吻著,第一次嘗到女子如此香甜美味,讓他無法理智,只想再吃多一點。 她是第一個讓他動心,也是第一個讓他動了情yu的女子…… 她會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真命天女嗎? 他十八歲那年悟中大師給他算姻緣,說他的姻緣來得較晚,二十二歲那年夏才會遇到真命天女,絕不會早婚早育。 見她被自己吻得臉蛋通紅,呼吸不順暢,他才戀戀不舍放開她。只把她抱在自己寬闊又溫暖的懷里,握著她那雙的縴縴小手,滿心滿眼都是歡喜。 “我可以叫你語兒嗎?”他知道她的真名叫安婧語,一直就想喊她語兒,那一定很好听。 “王爺……” “不!語兒叫我森,或者華森,語兒好不好?”單身了二十二年,他差點以為自己一定會孤獨終老,沒有妻子沒有孩子,說不渴望那是假的。 “嗯,華森。”她抬起頭看著他完美無缺點的臉,驚嘆世上真有如此美麗的男子,她真是賺到了。 050要你的這顆真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房內氣氛曖昧不清,兩人耳鬢廝磨,說著風花雪月,好不快樂。 “華森,張嘴。”安婧語用小叉子挑了一塊切好的桃肉,親密地喂給鐘離華森吃,他咬著桃肉的一頭,湊到她嘴邊,逼著她吃下另一半。 “你好壞哦……”她還真是第一次和男子同吃一塊東西,沈歷風和尉遲澈都沒這樣和她試過。 “語兒可喜歡?” “我說不喜歡,你會信嗎?” “……”他無聲的回答。 “呵……”她輕蔑一笑,她的反問卻沒有換來他的回答,兩人心中各有想法,卻不能讓對方知道。 他承認自己只是愛她,卻做不到百分百信任她,那是因為他從來就是生性多疑,本以為遇不到讓自己動心動情的女子,沒有料到她會走入他的心房。 在之前他已經為她做了很多事,甚至改變自己的原則,現在跟她在一起很快樂,也很痛苦,他怕有一天為了她,自己會變得面目全非。 “以後你就當我的女人,只屬于我一人的女人。” “若我不同意呢?”安婧語有些生氣地看著自以為是的鐘離華森,憑什麼她要當他的女人?還只屬于他一人? 他沒有一絲怒氣,反而嘴角上揚,那是嘲諷她不自量力的笑。 妖治的狐狸眼美麗卻透著可怕的危險,盯著她像鎖定了獵物,隨時會撲過來咬住獵物,讓她頓時心生害怕,不自覺地慢慢移動著身體,離他越遠越好。 “呵,想逃?”鐘離華森一聲冷笑,突然抓住她的手,猛地一下把她拉回來,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疼……”她忍不住喊疼,幸虧還是她豐滿的胸脯撞上去,要是腦袋撞到他結實得像塊石頭的胸膛,保證骨碎。 他右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雙眸對視。 “整個紅樓都是由我說的算,你有拒絕反抗的能力嗎?語兒,別逼我,你只要乖乖做我的女人,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我不要!你愛給誰就給誰!你憑什麼決定我的人生?我要的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他明明已經洞察出她有逃離紅樓的想法,卻還是想把她終生鎖在紅樓,只為他的私心。 “語兒,我不只要你的人,我還要你的這顆真心,永遠永遠只屬于我一人。” “你——”做夢! 剩余二字安婧語還未說完,他感知到她要說的不是什麼好的話,氣得用自己的薄唇堵住她的紅唇,那一刻親密的觸感又啟動他體內的欲望,不再滿足簡單的親吻,他撬開她的貝齒,舌尖迅速探進去,觸摸到她那柔軟香甜的小舌,激起他邪惡的欲望,吸吮她的**。 他留戀在她的甜美中,久久不能退場。 “嗯……”被激情擁吻的她,想反抗卻全身酥ma無力,只因他的吻技還不賴,搞得她迷迷糊糊,又糾結又舒服。 她閉著眼享受,就當是他服務她,卻被他感覺到她的想法,生氣之下竟用右手又摸又捏她的胸脯。 羞得她臉龐紅彤彤,一邊是羞澀,另一邊是舒服得不要不要的,都不知道怎麼辦。 不知過了有多久,鐘離華森終于舍得放開安婧語,當看到她臉上已染上情y之火,他得意地哈哈大笑,盡管他的身體也起了反應,恨不得現在馬上要了她,但他還是忍住了。 “語兒,下次我可就要吃了你,絕不會像這次輕易放過你。記得想我,放在心里。” “有種你現在就吃了我!誰怕誰!”安婧語嬌媚地瞪他一眼,用了激將法刺激他,可不是真的想他今天就把她正地就法。不過是她心中一口惡氣出不去,特意惡心他一回罷了。 “呵呵呵……”鐘離華森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不攏嘴,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不說一個字就轉身離開。 “小主……”言歡急忙忙跑進來,看到她的衣服亂了皺了,小嘴有些紅腫,心中明白她和王爺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肯定不可能單純的聊天喝酒。 小鄧子領著十個年輕力壯的小廝進來,手里各抬著大箱子進來。 “梨落姑娘,這是王爺贈送給您的金銀珠寶,這是禮單,請過目。”他給足安婧語面子,只因她即將要成為主子的女人,真是一件大喜事,主子終于能對一個女子感興趣了。 安婧語身子斜躺在軟榻上,面無表情,雙眼放空,並沒有伸手去拿那禮單的意思。 言歡見狀,立刻笑嘻嘻走過去,伸手去接。“勞煩公公了,我家小主有點累了,請公公見諒。” “嗯。”小鄧子神情淡然,看一眼遠處無反應的安婧語,他只點頭應和,並未再說什麼。 言歡拿著禮單仔細查看,“金銀首飾各五套,珠寶首飾三套,點翠首飾三套,官窯瓷器三套……” 賞賜之物又多又貴重,足以證明瑞王爺是很重視小主,可他有點不開心,可能是剛才見她一臉不開心吧。 安婧語一點也沒有听進去,腦海里都是鐘離華森的俊臉,他說的話,令她討厭又難過。 做他的女人?做夢吧! 她記得蕭翊與他關系還不錯,要是蕭翊能反對並阻止他就好了,可惜蕭翊一個月前來信說要回老家道觀,會很長時間不在京都,讓她小心行事,照顧好自己。 唉,她竟然會想念他了…… 瘋了瘋了!她看自己快瘋了,想誰不好偏要想他? 找沈大哥才對,他是大將軍,還是剛冊封的異姓王爺,他應該能對抗鐘離華森吧! 見言歡清點完畢,小鄧子拍拍手,一位長相俊秀的年輕男子走進來,黑衣黑鞋,腰間別著一把制作精良的長劍。 “公公這是?”言歡有些不解,莫非這位俊秀男子是新派來的護衛? 小鄧子表情嚴肅,各看了他們一眼。“他叫衛銘,是王爺親點名派過來保護梨落姑娘,希望你們相處愉快。” 言下之意就是衛銘是王爺的人,萬萬不能再拒絕,再一次更換護衛了。 “謝謝王爺的好意。”言歡道謝一聲,回頭看一眼安婧語,發現她已站起身,正向他們走來。 小鄧子見完成任務便急著離開,王爺還在馬車等著他,領著自家十位小廝匆匆離去。 “衛銘?”安婧語上下打量著陌生男子,約十八歲,打扮很普通,黑衣袍黑靴子,長相俊秀,表情冷酷漠然,眼楮卻是透著純淨。 “在下正是衛銘,小主萬福。”衛銘朝她行了拱手禮表示尊重,聲音清脆好听,如人一樣俊秀。 他表面依舊一臉的冷酷,像是沒有因她是美若天仙的絕色花魁就亂了分寸。 安婧語忽然笑靨如花,想到一個好辦法,既然是鐘離華森特意派來,那她就不客氣了。 他只敢看她一眼,就心虛地低下頭,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顆心因她怦怦跳動,她的嫣然一笑擊中他的心房,從此大亂…… 051唱者入心,听者動情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清晨一大早,安婧語三人簡單用過早飯,便到了樂坊,她要準備一首新的歌樂,迎接七日後的重新登台表演。 拿出一份歌詞一份樂譜,這是昨晚她重溫前世的古風歌曲,費了不少心思寫的《千年》歌詞和樂譜,男女合唱,她需要文清樓長的協助,以及還需要幾位樂師。 抱著吉他一邊彈奏一邊修改樂譜,她認真努力的樣子深深吸引著站在不遠處,默默守護她的衛銘,他已經盡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她了,可眼楮隨著心意走,連在她身上下不來。 在他來紅樓之前,衛東衛騰兩位師兄已經告誡過他,一定要跟她保持安全的距離,不能受她影響,更不能敗在她的石榴裙下,她要離開紅樓哪怕只是出去玩,都不能听之信之。 他們是皇家培養的暗衛,只忠于皇家,服務皇家,哪怕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也只能效忠皇家。 安婧語彈奏幾遍旋律,幾番修改最終敲定了樂譜,喝了幾口言歡遞過來的茶水,潤潤嗓子,開始彈唱︰“涼夜晚秋倚門回首 此去幾何欲說還休 只念一人共你白首 管他什麼前程錦繡 ……” 歌聲婉轉悅耳,深情卻哀而不傷,余音裊裊,讓衛銘听者動情,烙在心間。 一曲完畢,房門忽然被打開,傳來鼓掌之聲。 安婧語抬頭見到門口的人是文清樓長,很是開心地起身迎接。“樓長,請進。” “鳳吟鸞吹!剛剛你的歌樂讓我腦海只想到這個詞,真是唱者入心,听者動情。”文清快步走進來,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笑容,雙眸閃著精光。 他最是敬佩有才華的人,與她認識快四個月,一直讓他驚艷傾慕。這次要與她合唱歌曲登台表演,很是讓他高興和充滿期待。 他隨安婧語坐在圓桌旁,還有自己帶來的三位年輕的樂師,他們負責古箏、長笛和陶塤的樂器演奏。 安婧語遞給文清歌譜樂譜,卻不小心踫到他的手,那刻皮膚與之接觸,敏感又酥酥的。羞得她快速縮回手,低著頭,假裝無事。 他啞然失笑,覺得她的反應很可愛也很夸張,雖然他也覺得很敏感,但想再觸踫她的手。 他無奈地搖搖頭,揮走不該有的念頭,她豈是池中物?自己已不是清白身,哪有女子不計較? “這歌詞寫得真不錯。”文清細細看了歌譜,對她贊不停口,弄得她很是害羞。 那幾名樂師紛紛點頭贊同,向她投去敬慕的目光。 害她更是羞澀地低著頭,言歡知道她的窘迫,給她遞去茶杯。“小主多喝水。” 安婧語靜靜地喝完茶水潤潤嗓,便拿起吉他。“我再唱一次,有不妥之處望樓長指出。” “涼夜晚秋倚門回首 此去幾何欲說還休 ……” 文清深情地看著認真彈唱的安婧語,眼中再無他人。恨不得此刻長存,二人永不分別。 兩人忘我地練習歌曲,默契十足…… 清晨的玄真道觀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大師兄,我煮了稀粥還有包子。”蕭紫開心地來到一房間門口,手中端著熱氣騰騰的稀粥和包子。 她終于學會煮稀粥,大師兄應該會很感動吧!在鐘離國女子能為男子下廚是一件讓男方驕傲的事,有些女子一輩子都沒有一次下廚,甚至都沒有給男方燒一壺熱水喝。 她敲了三聲房門,久久不見蕭翊的回應,也沒有听到屋里有聲響。“平時師兄已經起床在外面練功的,怎麼今天沒見到?屋里也沒聲音?” 她再大力地敲了幾聲,手都弄疼了,等了一盞茶功夫也不見屋里有聲響。 “大師兄!大師兄你在嗎?再不出來,我就硬闖進去了!我數三聲,三!二!一!我要進去了,你可別怪我哦!” 她知道他最討厭不講禮貌的人,尤其是女子。她可不想被他討厭,所以這些年一直在他面前保持禮貌的行為舉止,可是累壞她了。 當推開房門,她都被屋內干淨的床榻嚇傻了,根本就沒有半個人影。 “大師兄!你以為你逃走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放心!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蕭紫怒極反笑,目光冰冷如霜。她已經十七歲了,到了成親的時候,再不找一名正夫二名平夫,朝廷就會強制找人與她婚配。 她特意留正夫位置給他,是愛他敬他,他卻對她避如蛇蠍。 可恨! 她好恨他!一次又一次無情地踐踏她的尊嚴。 師兄,這一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蕭紫恨得咬牙切齒,盯著空無一人的床榻。 將稀粥包子扔在地上,一片狼藉。 “師妹……你沒事吧。”蕭楚這時跑進來,看到地上髒兮兮,他卻只是關心蕭紫,上下仔細打量她,見她搖搖頭,便放下心。 “大師兄走了,我要去京都找他!” “什麼?大師兄他?不可以!師妹你不能離開道觀。” 大師兄太過分了!竟然不告而別。而且師妹不能離開道觀,否則有性命之憂,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要你管!你走開!”蕭紫使出全力推開蕭楚,他對她沒設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推倒在地上。 她沒瞧他一眼,直接轉身跑走,不顧他扭傷了腳,悲傷地呼喊她回來。 “師妹,回來——快回來!” 蕭紫回到自己的閨房,隨便收拾出一個包袱,里面沒裝兩件衣服,全是裝銀子銀票,她很是滿意,第一次出去找人,也是第一次到外面的世界。 背著包袱,動作矯健地騎上白馬,揮起馬鞭“啪”的一聲打到白馬臀部。“駕駕駕——” 剛好在路上與追來的蕭楚擦肩而過,場面十分危險。 “師妹——師妹——” 望著白馬越跑越遠,蕭紫的背影消失在盡頭。 回想起以前師傅的話,讓他保護好師妹,永遠留在道觀,尤其不能去京都那地方,否則性命堪憂…… 他跛腳忍著痛回到自己房間,快速收拾兩三件衣服和一些銀兩,再寫一封信留在桌子上,背著包袱去馬棚牽馬…… 052嬌艷驚人的美人魚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清晨陽光明媚,蓮花池美不勝收,昨夜一場小雨,蓮葉隨風搖曳,露珠也隨著轉來轉去,粉白色的蓮花亭亭玉立,嬌艷欲滴。 忽然一陣空靈美妙的歌聲飄過,一舟小船在茂密的蓮葉中穿梭—— “江南可采蓮 蓮葉何田田 魚戲蓮葉間蓮葉間 雲畔遮遠山 ……” 言歡慢慢搖著船槳,小船晃晃悠悠。听見歌聲,他微笑著回頭看躺在四周鋪滿蓮花和蓮蓬中間的安婧語,讓他感嘆世上真有美得不可方物的人。 她開心地唱著歌謠,拿著一只蓮花細細聞著,看著站在她上方的衛銘,不料兩人目光相撞,驚得他作賊心虛似地移開臉,兩頰緋紅,假裝看遠方的風景,又時不時地回頭看她一眼,被她再次捉到,他又如膽小的兔子跑回洞穴。 她真是太美了! 無論他怎麼堅持,她總能用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就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 “呵呵呵……”被他奇怪又有趣的反應逗笑,她拿著蓮花扔在他身上,惹來他再一次的回頭,卻是瞪她一眼就側著頭漠視她。 她捂嘴偷笑,又往衛銘身上扔了幾次蓮花,他都沒一點反應,像個稻草人似的杵在那。 安婧語決定也不理他,看誰先扛不住。剝著新鮮可口的蓮子往嘴里送,吃著喜滋滋。 不過十來下呼吸也不見她再有動作,衛銘心癢癢,忍不住回頭只看一眼,卻被一抹清涼襲擊,他用手擋著眼,但臉上還是沾了不少水珠,淺藍色衣袍也被打濕。 “小主——” “哈哈哈……”安婧語又往他身上潑水幾次,一時玩得瘋瘋癲癲,他單薄的衣袍濕了一大半,顯露健壯的胸膛,隱隱約約可見x感的六塊胸肌和人魚線,看得她唇干口燥。 “小主,住手!”衛銘也感覺到衣袍濕了,也感覺到她炙熱的目光,很是讓他羞澀,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子看濕身後的自己。 就在他想要反抗,也往她身上潑水時,她又突然停下來,他感到好奇,抬起頭仔細看著她,卻發現她嫩黃色的衣裙也濕透,露出x感的曲線,fe g乳翹tu 。 “小主,不可!”一直站在船頭看好戲的言歡,萬萬沒預料安婧語下一秒會脫光衣服,只剩前幾日她親手制作的內衣褲,好像叫什麼比基尼。 “我會鳧水,不用擔心。”安婧語調皮地沖他眨眨眼,身上穿著比基尼,簡直是天生尤物,讓人垂涎三尺,移不開眼。 衛銘被迷得亂了心跳,第一次見到女性的to g體,他從不知道會那麼美那麼誘人。 冰肌玉骨,嬌艷驚人。 他能想到的就是這兩個成語,不,還有絕色美人! 撲通一聲,水面蕩起漣漪,等衛銘回過神時,她已跳進水里,他伸手試著抓住她,卻只踫到她的一縷青絲,低頭看著手中空落落,令他惆悵萬分。 站在船邊看著她在水里宛如魚兒嬉游,真像書中描繪的美人魚,美麗動人,看得他如醉如痴。 安婧語深呼吸幾下,讓肺部充滿氧氣,憋住嘴一頭扎進水里,當看到清澈見底的水下世界,魚兒成群結隊,甚至還有小烏龜小蝦蟹,讓她心情很是愉悅,慢慢游上去,卻驚擾魚兒四處游動。 等肺部氧氣快要耗盡,她又迅速游回水面上,一顆腦袋慢慢露出來,小口小口地呼吸,胸脯隨之起起伏伏,看得小船上言歡和衛銘兩人忘了心跳,忘了眨眼,忘了今夕是何夕。 “嘻嘻嘻……”回頭瞧見他們被驚呆的樣子,安婧語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慢慢劃動雙手,向小船游去。 “我一個人玩有些無趣,你們也下來陪我好不好?”她趴在小船邊,仰著腦袋,水汪汪的明眸又大又亮,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 “可我不會鳧水。”言歡委屈巴巴的模樣讓她既得意又可憐他,嘴里說著不會鳧水,可听著像是很想下水玩,只是很懂事怕麻煩她 “沒事,我教你。” “嗯。”言歡開心地快速脫衣裳,只剩一件四角內褲,想到這還是她給自己做的,他羞紅臉,站在那扭扭捏捏。 “衛銘,你想下來玩嗎?” “不了。”衛銘見她問自己,卻心虛地搖搖頭,只能一人站在船上,落寞地看著她牽著言歡下水,兩人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戲水。 玩了二刻鐘,言歡有些累了,便早早上了船穿上衣裳,留安婧語還在水中。 看到她越游越遠,竟還藏在蓮葉中摘蓮花蓮蓬,這讓衛銘有些擔心,搖擺船槳向她劃去。 偏偏就要靠近安婧語的時候,突然出現另一舟小船,擋住他們的去路。 衛銘定楮一看,來人嚇了他一跳。“參見王爺!” 攔路虎正是攝政王鐘離華森,他一臉冷若冰霜,冷冷掃視衛銘和言歡各一眼,卻並沒有出聲指責他們,而是轉頭看向遠處還在摘蓮花的安婧語。 察覺到氣氛突然**靜了,耳邊也消失了言歡的嘰嘰喳喳聲,安婧語感到奇怪,轉身看見一舟小船朝她駛來,卻不是熟悉的身影。 王爺? 天啊!他怎麼來了? 慘了慘了! 安婧語忘了整個紅樓都是鐘離華森管控,她在蓮花池鳧水那麼久,肯定有人看見給他報信了。 看到小船在她自己面前停下,她知道無路可逃,只能先把采摘的蓮花蓮蓬扔在船上,她也慢慢爬上船,站起身,水嘩啦啦流下來,因長時間泡在水里,皮膚更白皙滑嫩。 看得小鄧子目瞪口呆,尤其是她那魔鬼般的x感傲人的身材。感覺到主子不善的目光,他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那不是他能肖想的女子。 安婧語低著頭看著腳丫子,撅著嘴,明顯是在埋怨某人打攪她玩水。 鐘離華森親手給她披上薄毯子,把她摟在懷里。真是拿她沒辦法,穿成這樣等于沒穿,那麼多男子都看見了,尤其是他來到蓮花池的入口,見到很多小廝爬到樹上偷看,甚至流口水。 要不是有暗衛給他通風報信,他還不知道她那麼大膽,穿成這樣下水?嗯,他要不要把那些人的眼楮挖出來? 小鄧子把小船搖到岸邊,鐘離華森把她抱起來,一路抱回追月閣,路程很近,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言歡和衛銘一言不語地跟在身後,剛停下腳就見王爺用冰冷的目光審視他們。 “言歡,你去打熱水給你家小主沐浴。” “諾!” “衛銘,你下去領罰!” “諾!” “不可以!我不同意!為什麼要他領罰?”安婧語激烈地掙扎著要下來,鐘離華森無奈之下只能把她放到地上,“王爺,這是我的錯,是我要下水的。” 言歡察覺不妙,便硬拉著她回房間。 衛銘一直低著頭,听見她為自己求情,心中竟涌現一絲甜蜜蜜。 就算背部被打二十棍子,他也心甘情願。 053那顆有趣的靈魂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等安婧語梳洗打扮出來時,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一身淺綠色衣裙,未施粉黛,清水出芙蓉,美得不可方物。 讓在大廳等候多時的鐘離華森,見到她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驚艷無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歡她的美貌還是才華,或者是那顆有趣的靈魂吧! “梨落參見王爺。”她又扮作一副溫柔淑女的模樣,讓他覺得很是驚奇。 “行了,別在本王面前裝模作樣。” 之前不是在他面前袒露出真性情的一面了嗎?這次溫柔似水,難道有所求? “謝王爺。”安婧語依舊細聲輕語,小碎步走到他身旁,仰著小臉看著他漂亮的狐狸眼。“王爺,可是留在奴家處用午膳?” 她怕他今天生她的氣,萬一發情睡了她怎麼辦?便想快點打發他離開,衛銘為了她還受罰了,她得去看看他關心關心一下。 “既然語兒想要本王留下來,那本王怎可辜負?便隨了語兒的心意。”他勾唇邪魅一笑,早就看出她的意思,不就想趕他快點離開嗎?他偏不如她所願。 安婧語“呵呵”笑兩聲,不再說話。他抱她入懷,坐在羅漢床上,仔細審閱她的眉眼鼻唇,最後強勢吻上去,盡情品嘗她的美味…… “嗯……”他的吻熱烈又霸道,瘋狂佔領她的一切,沒有空余的縫隙。 終于結束熱情又漫長的親吻,安婧語拉著鐘離華森去伙房做菜,她以為他含著金湯匙出生,必定討厭髒亂又有味道的伙房,然後生氣離開,完美! “王爺可想吃些什麼?有新鮮的蓮花蓮蓬荷葉,不如做蓮花宴?” “甚好!本王也覺得食材新鮮做出的菜肴更鮮美!”他三年前在南方沿海地區生活了五年,對那地方追求食材新鮮和原汁原味,他表示贊同,也很喜歡。 “……”安婧語無語望天,想問問老天爺怎麼都喜歡派這幾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給她,再玩下去,輸家絕對是她。 言歡得吩咐先去伙房清退所有人,再取來干淨的圍裙,恰好安婧語和鐘離華森一起來到伙房,他給他們系上圍裙。 她把蓮花一片片掰下來,放進清水中清洗,她準備做一道油炸蓮花。 鐘離華森坐在那剝著蓮子,這活還是有一點兒難度的,可他以前也吃過不少苦,照顧自己也是輕而易舉,沒有壓力沒有抱怨。 瞧見他那麼認真剝蓮子,手還那麼巧,不禁讓她瞠目結舌,讓她想起前世流行的那句“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是比你優秀的人,比你還努力。” 被她看了許久,他還以為是她想吃蓮子,便拿了一顆塞到她嘴里。這突如其來的秀恩愛,嚇了她一小跳,眨著大眼楮一臉呆萌地看著他,細細品嘗那顆蓮子,嗯,好甜。 安婧語親自剝了一顆蓮子,羞紅臉,小心翼翼又別扭地遞到他唇邊。對她來說,感情是雙方互相努力,齊心協作,你對我七分好,我便對你八分好,剩下兩分愛自己。你若我無愛無情還傷害我,我便雙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鐘離華森被她的行為舉止逗笑,又有些感動,因為他對她心意有了回應。 張開嘴,吃下她的蓮子,微甜又帶著一絲絲苦,正如男女之間的感情。 兩人一起合作煮了四菜一湯,還算默契,只花了半個時辰,在無人打擾似夫妻一般融洽地共進午餐。 鐘離華森離開追月閣前,臉上笑容一直沒離開過,哪怕回到王府也是痴痴的笑容,嚇到不少奴僕,都驚嘆連連。 安婧語叫來言歡一起去看望衛銘,當看到他裸著上半身,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背部滿是傷痕,讓她很難過和內疚,都是因為自己一時貪玩害了他。 “小主……”衛銘睜開眼,見來人是安婧語,有些緊張和難堪,現在自己狼狽不堪,怕她見了不喜,便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傷口,疼得他皺眉頭。 “別亂動,躺著。”她坐在床邊,雙手輕輕按在他半腰間,想到那棍子打在肩膀兩側,背部上半部分都紅到破皮出血了,一定很疼吧! 被她滑嫩的柔荑撫摸,竟讓他十分舒服和安心。 “言歡,藥。”這是之前她當上花魁後,朝廷賞下來的外傷靈藥,一抹就止血,兩天傷口愈合。 “小主,我來吧。”言歡拿著藥沒有立刻給她,他不想她親自給衛銘上藥,雖然鐘離國已經不是以前那樣男尊女卑,男女授受不親。 但女子總是要吃虧的,而男方永遠是得益的。 安婧語朝他伸手,神情嚴肅看著他,一副“你不給我,我就跟死磕到底,誰怕誰”。 真是拿她沒辦法,言歡投降了。 “小主,不用勞煩您了,我自己也可以上藥。”衛銘感覺到言歡不善的目光,只能推脫她的好意和關心。他一臉的希望破滅只剩絕望,被她捕捉到,內心有些得意。 “你受罰也是被我連累,我自然要負責到底,你不用感到為難。” “謝謝小主。” 衛銘和前兩位護衛不同,他單純內向又心軟懂事,在感情和愛愛方面都是新手一枚,沒有豐富成熟的經驗,被她甩幾個媚眼,言語調戲,就能吸引到他全部的目光,讓他內心蠢蠢欲動,春心蕩漾。 而衛東衛騰兩人都已二十出頭,早就嘗過了女子的滋味,經驗豐富,人又成熟,對她不是很感興趣,受到的誘惑就比較少,很難收買人心。 她用干淨的銀簪子挑著黑綠色的藥膏,慢慢輕輕地抹在衛銘的背部傷口處,動作溫柔又仔細,讓他沒有一絲痛苦,還很涼爽舒服。 他趴在床上,側著頭望著她美麗無死角的側臉,越看越歡喜,嘴角上揚,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傻氣,慢慢地合上眼楮,終于睡著了。 安婧語敷藥結束就見到衛銘睡著了,溫柔地幫他纏上紗布,防止有髒東西沾到傷口上,引發感染就不好了,為他蓋上薄薄的絲綢被子,便和言歡一起離開。 京都城門外—— “吁——”白衣少年牽住繩子,奔跑中的黑馬緩緩停下來。隔著紗帽,他望著京都城門,內心涌現更多的思念。 都四十天了,與她分別這麼久,甚是想念。 蕭翊想摘下紗帽,又想起師妹蕭紫一直追在他後面,他不能直接回府邸,嗯,他決定去某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語兒,等我—— 054學著適應和接受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華燈初上,京都的夜生活才正式拉開帷幕—— 闊別一月又重新登台表演,安婧語沒有前段時間的厭惡和消極情緒,今晚反而更精神更高興,她要要向世人證明自己的能力,沒有什麼可以擊倒她。 女樓大堂雖燈光幽暗,但可見座無虛席,眾多客人听聞今夜梨落姑娘重新登台,二十兩的門票絲毫不心疼地掏出來,只為再見一眼她。 台上三名樂師奏響《千年》優美古典的旋律,安婧語和文清牽著手從後台走到舞台上,皆是一身白衣飄飄,他先開口唱男聲部分︰“涼夜晚秋倚門回首, 此去幾何欲說還休, 只念一人共你白首, 管他什麼前程錦繡。” 舞台設計獨特,具有擴音效果,雖然比不上前世尋常見的話筒,但也算過得去。 安婧語坐在凳子上,用吉他彈奏一部分旋律,紅唇微啟︰“不羨神仙, 一年只一天, 只恨人間不夠千年, 雲雨未銷恩怨未報余情未了。” 觀眾席異常的安靜,每個人屏住呼吸,認真傾听,如醉如痴。 兩人深情對望,默契合唱︰“愛千年纏繞。” “你是前世未止的心跳,你是來生胸前的記號……”唱到高c部分,此刻情至深處的她,淚眼婆娑,悄悄落下一滴淚。 卻被他看見,伸出手替她輕輕抹掉。她破涕而笑,美得讓他迷了眼。 這一刻彼此腦海出現一些一閃而過的畫面,快得他們都沒看清,卻有一顆種子落在心房,扎根發芽…… 兩人合唱“未見分曉, 怎麼把你忘掉, 天若有情天亦老, 我將千年換明朝。” 曲終,兩人完美又精彩的表演收獲一大票觀眾和熱情的掌聲歡呼聲,有些還激動得落淚。 (作者捂臉哭泣︰別怪我這段寫得那麼長,歌詞還那多,首先《千年》很好听,听一次哭一次,第二是文清的結局很悲慘,不!也許對他來說是報恩,是歷劫。) 文清先離場,與他擦肩而過的紅蓮匆匆上台。“多謝各位公子的捧場,今晚是我家梨落姑娘闊別一月的首次登台,能這麼成功也是托大家的福,為了感謝大家,今晚的茶水點心一律免費。” “啪啪啪——” “姑姑真豪氣!” “那我們可要敞開肚皮大吃四方!” 觀眾席一片嬉鬧沸騰,這紅樓的點心零食可是一個活字招牌,外面可是有錢都買不到。 安婧語隨著紅蓮一起來到觀眾席,增加了幾盞琉璃燈,光線明亮後她才看清坐在第一排中間的沈歷風和尉遲澈兩人。 她朝他們嫣然一笑,有十日未見,甚是想念。 “今晚哪位公子想跟梨落姑娘把酒言歡。”紅蓮得體大方地笑著,一一掃視每個客人。 “阿南,給錢。”沈歷風站起身,急忙叫來自家小廝阿南,不想讓尉遲澈搶先付銀子,雖然他沒有阿澈銀錢多,但也可以花上一段時間。 看到阿南很快就付了銀子,尉遲澈有些失望,早知道他也帶小廝過來。阿風以為付了銀子,他就不能跟著嗎? “語兒……”沈歷風來到安婧語面前,深情款款望著她。十日不見,他想她想得日不能寐夜不能寢。不顧周圍的客人,他牽起她的柔荑。 阿南走過來,拿給他一個盒子,取出一條珍珠項鏈,六厘米大小,圓潤有光澤,三層設計,還有十幾顆紅寶石點綴。 “這是我親手制作的,希望你喜歡。”他親自給她戴上,要讓所有人看見,她是多麼愛她重視她,其他人不要再打她主意,就算要他花光所有銀兩,也在所不惜。 這是他花了十天去皇宮找師傅學習的,一來是緩解自己相思苦,二來是給她一個驚喜,制造多一些屬于他們之間的回憶。 今生能遇到一個紅顏知己,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哪怕不能和她修成正果,不能恩愛白頭。 見到好友送禮物獻殷勤,尉遲澈拿起桌上很大很長的禮盒,快速走到安婧語身旁。“語兒,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快打開看看。” 安婧語有些意外和好奇,這鐘離國男子都喜歡送禮物嗎?不錯,挺會哄女孩子,沒有女子會不喜歡男子送的禮物,尤其也是自己喜歡的人。 “謝謝你。”她回以微笑,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件粉色珍珠雲肩,數量有六七百顆,且個頭有四厘米,圓潤有光澤,沒有一點瑕疵。 這珍珠雲肩實在是太美了,她最喜歡珍珠飾品。 “你喜歡就好。”他知道她喜歡珍珠飾品,便投其所好,這件珍珠雲肩用六百顆上品珍珠制作而成,造型獨特又漂亮,重達三斤多,價值不菲。不比沈歷風送的珍珠項鏈差,各有特色。 “我幫你戴上吧。”尉遲澈取出珍珠雲肩,一瞬間閃瞎眾人的眼楮,紛紛驚嘆連連。 “尉遲公子真是財大氣粗!” “今晚尉遲公子出如此大手筆,定能一奪美人芳心。” …… “她是誰?”英俊男子站在二樓某房間窗口前,鷹眸精光銳利,盯著一樓大堂正發生的事和人。 雲裳聞言走過來,望了一眼大堂的情況,剛好見到尉遲澈親自給安婧語戴上珍珠雲肩,羨煞旁人。 “那是今年的花魁梨落。” “那為何我從未見過她?”男子不解,他這段時間也來了紅樓不少于五次,可每回都沒見過花魁,更沒听說。 雲裳冷笑一聲︰“她身子不爽便修養了一個月,今晚才重新登台。” “哦,原來如此。”男子還是不解,生何病修養一個月?她面子真大,鐘離華森何時給過別人這麼大的面子? “听說前幾日瑞王爺突然到訪追月閣,待了兩個時辰才離開。”雲裳似是無意地調侃而已,男子卻是听了進去,眼珠子骨碌轉動,忽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妖治而危險的笑…… 三樓雅間—— 白衣飄飄的安婧語翩翩起舞,仙氣十足,宛如仙子下凡,那珍珠雲肩也跟著搖曳,粉色襯得她嬌艷欲滴。 看得坐在羅漢床上喝酒的尉遲澈迷了眼,春心蕩漾。突然沖上去抱住她,親她一口︰“你這個小妖精。” “哈哈哈……”被人夸作小妖精,安婧語開心得笑不攏嘴。“那我這個小妖精可有勾走了公子的心?” “可只是勾走而已?這只小狐狸還住進了我的心房,賴著不肯走。”他的唇從她額頭一路吻下去直到唇邊,小鹿亂撞,心情激動緊張,雖不是第一次與她親吻,但他還是滿懷期待。 見他遲遲不親下去,她反而郁悶死了,這鐘離國男子都好羞澀。 “我喜歡你。”她第一次跟他說喜歡。 “真的?”尉遲澈被震驚得一愣一愣,他一直以為她只把他當客人,對沈歷風才是真心喜歡。 “比珍珠還真!我不會隨便就對人說喜歡,一旦說了就是一輩子。”一個貌似潘安,儒雅多金的男子,誰不喜歡,還對自己那麼好。 她緊緊抱著尉遲澈,主動送上熱吻,盡管沈歷風在不遠處看著,她要學著適應和接受,而他也要學習。 055蕭翊入住追月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當安婧語踏進追月閣大廳時,站在身後的衛銘突然沖到她前面,還拔劍對向閨房。 “來者何人!再不出來!休怪衛某不客氣!” 她冷靜又好奇,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這般行為,可言歡不解︰“他發神經。” 明明屋內干淨整齊,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就算衛銘是練武之人,有著常人沒有靈敏五感,也不可能這麼遠距離就知道有外人待在里面啊。 大約過去一彈指(五秒鐘)也不見里面有動靜,衛銘用劍鋒挑起珠簾,里面傳來聲響,人影浮動。 “怎麼我離開一段時間就不認識我了?”走出一位白衣翩翩的年輕男子,模樣普通,一副自來熟的口氣。 “我認識你嗎?”安婧語卻一臉懵逼,瞧此人清瘦的身影,以及讓人耳朵懷孕動听的聲音是有點熟悉,可那張臉太普通了。 “哦,我忘了。”男子側著臉,慢慢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驚艷眾人俊俏的臉,配著清冷傲人的氣質。 “哦,原來真是你。國師大人又深夜來訪是所為何事?”還戴什麼人皮面具?呃,听起來好恐怖。 安婧語忽然覺得後背涼涼的,忍不住身子抖了抖。 听見她客氣又疏離的口氣,蕭翊心里有些難受,本就有些憂郁氣質的雙眸更染上憂傷。“語兒……” 他帶著親昵又撒嬌的聲音,好听極了,卻令她毛骨悚然。 他是要鬧哪樣?才四十幾天不見,一回來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國師大人,有話請快說,我累了,要休息。”現在都子時(晚上十一點)了,她累得眼楮快睜不開,只想躺在鋪有軟軟的蠶絲被子上,一覺天亮。 “我……”蕭翊一時不知怎麼開口,忘了之前練了很久的話,本想她會對自己很熱情,沒想到是這樣的反應。 衛銘見是她認識的人,又從蕭翊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意,便利劍入鞘,站在她身側。 言歡出去一趟很快又回來,端來一盆溫水和毛巾。 安婧語見蕭翊支支吾吾,頓時覺得煩人。惡狠狠瞪了他一眼,匆匆坐到梳妝台前,左右手開工拔下頭上的簪子飾品。 “小主,我來吧。”見她生悶氣,竟拿頭發發泄,言歡心疼地抓住她雙手。 等她卸了妝,頭發又梳順,也未見蕭翊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像個雕塑。 “蕭翊!”她怒吼他一聲,她要泡腳,他還站在那看著,就算她的靈魂是21世紀的新興女性,被一個男子看著也會不好意思。 “嗯?”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一臉呆萌地看著她。“語兒……” “停!”見他靠過來,她立馬叫停他。“你干嘛叫我語兒?這名是隨便叫的嗎?” 那是非常親的人才可以叫,反正她不喜歡他這樣叫自己。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疏離態度,令他很是難過,要是換在以前或許沒太大的感覺,但現在他已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就萬萬無法接受。 書上說的兩情相悅?真讓人羨慕,何時讓他體會這種快樂? “我要在你這里住上一段時間。”見她神色疲憊,他也不敢再打擾,來日方長,只要留在她這里,總會日久生情的。 “你說什麼?你瘋了不成!”她同意又如何?才不想和他朝夕相對。 況且這紅樓是鐘離華森的地盤,蕭翊若想留在追月閣,還不是得得到他的同意,可是,他會同意嗎? 孤男寡女同一間屋子生活,想一想都不可能同意,除非那是個傻子。 “我是真有事需要藏在你這里。” “不是我同意就可以,瑞王爺不會同意的,要不你去找他?” 最好他倆打起來,就不會來她這里找她麻煩了。 瑞王爺? “那更好了,我跟他那麼熟,他肯定會同意的。”蕭翊很天真,他還不知道安婧語和鐘離華森之間發生的事,他下午剛回京都,晚上就奔她這邊來,包袱都帶來了。 安婧語泡著腳,舒服地抿嘴笑吟吟,听到他的話,覺得挺有意思的。“你們很熟?是朋友嗎?” “我經常去他那玩,不算嗎?”算起來,他還只有華森這麼一個朋友。 她陷入沉思,若是…… “好吧!我同意你住下來。”哼哼!等明早衛銘就會把消息傳進鐘離華森耳里,看他們吵不吵起來。 “真的?”蕭翊開心地以為是她同意是接受了自己,正要張開手過去擁抱他,這是他回來時一直想做的事。 言歡趕緊擋在他前面,蹲下身,拿著干毛巾給安婧語擦腳。“國師大人,夜深了,請您去隔壁房間休息。” 被踫了一鼻子灰,蕭翊無可奈何地拿著包袱離開,走之前還用哀怨的眼神看她一眼,弄得她又是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搞什麼鬼?他是不是中邪了? 老是用那種痴男怨女的眼神看她,弄得她很是不自在。 那個高嶺之花的蕭翊去哪了? 那個仙風道骨的國師大人去哪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語兒,這灌湯包好吃,我給你吹涼了。”餐桌前,蕭翊獻殷勤地給安婧語夾了一大碗早點。 言歡站在她身旁,只能對蕭翊的行為翻白眼。 “你吃吧!我吃不下了。”他突然對她寵愛有加令她一時接受不了,寵愛?什麼—— 她離開凳子,就要走出去時。 忽然想到什麼,她又忍不住抖了抖。 “語兒,你著涼了嗎?怎麼老是身子發抖?”他心急地跑過來,一把抱著她。他還沒感覺出她的異常是因為他的行為舉止,而他第一次有了心愛的人,又不懂得如何得她的芳心。 衛銘這時進來,見她難受地被蕭翊抱著,立刻沖上去分開他們。“王爺今日上早朝了,恐怕要晚點才知道。” “沒事,你餓了吧!快去吃早點。”她忽然覺得有些累,周旋在眾多男子身邊,還要考慮他們的感受。 看言歡扶她回了房休息,蕭翊也難過地離開餐廳。 中午時分,言歡在餐廳擺飯,安婧語一腳踏進來,一臉的煩躁。身後跟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蕭翊,手里拿著一束鮮花。 “我知道你喜歡鮮花,你瞧,放在餐桌上多好看。”他把鮮花插進花瓶里,放在餐桌中間,的確多了幾分格調。 “嗯嗯嗯……”她只能點頭微笑,什麼話也不想跟他說,雖然他沒有跟自己表白,但她也感覺到了他的愛慕之心,可她不能接受。 “蕭翊——”響起一聲怒吼,直呼其名是對對方極其不禮貌的事,蕭翊有些生氣,尤其是這個聲音的主人竟是他。 鐘離華森沖進來,一臉怒火。語兒可是他認定的妻主,且只能是他一人的妻主,作為好朋友的蕭弟怎麼可以入住追月閣?他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能入住追月閣,就算蕭弟說和她只是朋友,絕沒有男女之情也不行。 “鐘離,你!”真是不知道他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蕭翊走出來,兩人面對面,皆從各自眼中瞧見了憤怒之火和佔有欲。 056三個男人一台戲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見到他們水火不容,一副快要干起來之勢,安婧語想笑不敢笑,一直強忍著,一臉嚴肅裝作與我無關。心中卻是暗暗得意,爽得快要飛起來了。 “你不能住在這,我愛上了她,只認她一個妻主,她也只能有我一個正夫。” 鐘離華森的話震得蕭翊如五雷轟頂,呆若木瓜。他愛上她就算了,一輩子一個妻主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大不了給他一個平夫位置,可為什麼他當正夫?還只能有他一個丈夫? 蕭翊不明白自己才離開四十來天,怎麼就發生這麼多事?真是讓他措手不及。 “我不同意!她的正夫只能是我,你只能是平夫!” “你不是說你和她只是朋友的嗎?”鐘離華森眉頭緊鎖,實在是接受不了,他乃堂堂一個攝政王,找一個只屬于自己一人的妻主也不行嗎?還委屈到只能做平夫。太欺負人了! “那是我當時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蕭翊有些心虛,越說越小聲,因為他以前自稱自己是不會找妻主成親生子,寧願一輩子打光棍,現在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嘛。 安婧語津津有味地看一場好戲,菜都忘了夾,一直吃著白米飯,還笑得傻兮兮。 鐘離華森瞧見她傻乎乎的樣子,擰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一下子沒忍不住笑出了聲。緊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被蕭翊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才收起笑容,站直身體。 蕭翊氣得要死,他剛醞釀好的情緒被他們破壞,他再回頭狠狠瞪著她。 就知道她心思不單純,原來她早知道,是想打著讓他們吵起來打起來的目的。 “我們出去說清楚。” “嗯。” 見他們沒有打起來,反而友好出去談話,安婧語十分失望,只能埋頭吃飯。 才一刻鐘時間,兩人又返回來,各自坐在她身旁,像夾心餅干,把她緊緊夾著,對著她他們還笑得陰森森,嚇得她戰戰兢兢。 他們這是要鬧哪樣?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哦。”她咧開嘴笑得很勉強,猛地站起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卻沒站穩又被拉下去,兩人各扯著她的一只手臂,目光炯炯盯著她,好像她是小紅帽,而他們是?大灰狼? “言歡……”救我—— 她發出求救,可憐巴巴看著言歡,可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鐘離華森派去伙房換些熱菜,他哪敢不從,只能犧牲小主了。 他倆是要鬧哪樣哦? 非但沒有吵起來打起來,還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安婧語苦著一張臉,靜靜地埋頭吃飯,倏然碗里多了一塊紅燒肉和一塊雞肉,嚇得她抬起頭,瞪大眼楮,驚恐地看著兩雙筷子的主人。 “你喜歡吃雞肉,多吃一點,怎麼只顧著吃米飯?”鐘離華森沖她溫柔一笑,又得意地斜看一眼蕭翊,嘲笑他竟不知她喜歡吃雞肉而不喜歡紅燒肉,這局他輸了。 蕭翊垂下眼簾,悄悄地把筷子收回來,順帶那塊紅燒肉。他對她了解太少了,連她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唉,也不知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討厭自己啊? “語兒,多吃點。”鐘離華森繼續給她夾菜,他正得意又開心,才不管蕭翊多難受。反正他只能當正夫,憑他的地位和實力,誰敢搶他的位置?不要命了! 剛才他們交談了一刻鐘,蕭弟說語兒是天女,正夫必須是蕭翊什麼的,對此他是半信半疑。 安婧語偷偷脫掉右腳的繡花鞋,用腳尖一點一點地觸踫蕭翊的小腿,見他沒拒絕,她一路摸上去,用腳尖又是蹭又是劃,搞得他緊張刺激,又酥又麻。 見他開心起來,她立馬收回腳,一臉的假正經,生怕坐在身旁的鐘離華森看出端倪。 她是故意勾/引他,為的就是讓他提起精神跟鐘離華森對抗,就不信她使出一身媚術,還不能搞到他倆反目成仇? 一場三人午餐還算有驚無險地結束了,也不知蕭翊弄了什麼辦法,竟讓鐘離華森同意了讓他入住追月閣。 安婧語想都不想到他們的腦回路是怎樣造的,還說什麼心悅她?放屁!她才不信! 多了一個蕭翊,追月閣是再也清靜不了了,安婧語清晨鍛煉他跟著,早上去樂坊練舞也跟著,下午練字也跟著,晚上登台表演也跟著,除了睡覺和洗澡入恭房沒跟著,其他時候就是個跟屁蟲。 氣得她想發火卻沒理由,因為他還是蠻溫柔,蠻會照顧她的,差不多能代替了言歡,所以氣得言歡用眼刀子一直揮向他,偏偏他臉皮如牛皮厚,不!是鱷魚皮。 重新登台的第三天晚上,安婧語表演結束,又在觀眾席見到沈歷風和尉遲澈,竟然還有穆子承,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來紅樓。 “小主。”他羞紅臉,站起身對著她哈腰。 “嗯,你也跟來吧。”安婧語知道他一定是有事來找她,就算不是為了正經事,一個成年的單身男子來這里消費也是正常的。 尉遲澈先付了五百兩,便急匆匆拉著她上三樓雅間,沈歷風和穆子承隨後,最後面的還有言歡和衛銘。 “你怎麼也在這?”見到屋內還有蕭翊,尉遲澈十分驚訝,不近女色的國師大人竟然也會來紅樓?還是直接在雅間喝茶?他怎麼沒听到消息?難道? “你能來,怎麼我就不能來?”蕭翊蹙眉,心里很是不爽,他不僅今晚要來,以後每晚都要監視他們。 以前都是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是三個男人一台戲。 安婧語無語地望著天花板,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求老天爺送自己一本御男手冊。 言歡端來酒水點心擺在桌上,擔憂地看她一眼,便站在角落候著。 “子承,你快坐。”她不理睬蕭紫和尉遲澈的明爭暗奪,讓穆子承坐在第二張羅漢床上。“沈大哥,這杯酒我敬你。” 謝謝他這段時間一直護著她,才有她還算風平浪靜的日子,沒有其他客人惡意的騷擾。 沈歷風沒有說話,一口氣喝光酒杯中的美酒。 她又幫他倒滿酒杯,另倒滿一杯酒遞給穆子承。“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子承,這杯我敬你。” 感謝他們的付出,她一定銘刻在心,決不辜負! “小主……我,這是子承該做的,是子承心甘情願替你做事。”穆子承兩頰緋紅,小鹿亂撞,看了她一眼,就垂下眼簾,一口氣喝光她敬他的酒。 之後兩人聊起“悅己”胭脂鋪的生意,各自分享自己的想法和建議,相談甚歡,氣氛融洽。 氣得坐隔壁羅漢床的蕭翊和尉遲澈只能埋頭喝悶酒,心情煩躁。 057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一輪彎月懸掛空中,亭中一男一女耳鬢廝磨,你儂我儂。 “語兒,今晚你好熱情。”蕭翊享受著安婧語喂他吃切好的桃肉,抱著她坐在以及大腿上,忍不住親她一口。 她雙手摟著他脖子,輕輕搖晃。“蕭郎不喜歡?” 她嘟著嘴,皺著眉頭,一臉寫著“我不開心,你要哄哄我”。 “怎麼會?語兒怎樣我都喜歡。”他說的是事實,百變的她神秘感十足,一會可愛純真一會性/感妖嬈,一會溫柔似水一會又撒潑鬧脾氣。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听情話,何況是鐘情于自己的大美男,她心里甜蜜蜜,難得地露出嬌羞的笑容。 瞧她笑得開心,又小鳥依人地窩在他懷里,氣氛曖昧極了,他見時機成熟,低著頭,慢慢靠近,四目相對,唇貼唇,淺吻到熱吻,激情澎湃。 她閉著雙眸,放下所有的心思去享受,這朵高嶺之花不照樣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 站在不遠處守候的衛銘瞧見心愛之人和別的男子激情擁吻,心中難過又有些嫉妒,他也想嘗嘗屬于她的味道。 不!不行! 衛銘被突然出現的念頭嚇壞了,與她認識才半個月而已,自己的心已經被她佔據,甚至被她操控著。 他慌張轉過身,寧願背對著他們,也不想再見到他們濃情蜜意。 于是一大早他飛鴿傳書給鐘離華森,在信中寫了蕭翊昨晚對小主做了很過分很過分的事。 果然不出半時辰,鐘離華森火速趕來,把正在吃早點的蕭翊拉了出去。 “哎!你一大早發什麼神經——” “別廢話!跟我出來!” 蕭翊反應不及時,差點被鐘離華森拉倒,一路被拉到門口才反應過來。 驚得安婧語目瞪口呆,模樣很是可愛,萌得鐘離華森差點忘了正事,回過神來,趕緊拉走蕭翊。 “哈哈哈……”她捧腹大笑,計劃終于成功了。誰叫他們這幾日這麼相安無事,她就弄點事情給他們做做嚕。 “小主,你還在笑,他們都打起來了。”言歡跑出去看了一下,又火急火燎跑回來。見她這麼開心,實在是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沒事,他們舍不得死。”她瞬間收起笑容,回頭意味深長看了一眼身後的衛銘。 被她探究的眼神嚇了一小跳,衛銘慌張地低下頭。 不過一刻鐘,兩人又一起返回來,臉上都掛了彩。 “語兒,他打我,還往臉上打。”嘴角被打紅腫的鐘離華森先發制人,坐在安婧語身旁,委屈地盯著她。 左眼被打青的蕭翊氣得差點跳起來,右手發抖地指著鐘離華森。“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先打我的!說好不打臉的,你還往我臉上打。” 認識鐘離一年多了,自己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另一面,怪不得是叱 風雲的攝政王,論陰謀陽謀誰敢排他前面? “別理他!語兒,我這里疼,你幫我揉揉。”鐘離華森直接忽略蕭翊,牽起安婧語的手。 她沒想到他們真打起來了,還專往臉上揍。 “哎呦!一定很疼吧。我看看……” “語兒,我眼疼,你幫我吹吹。”蕭翊也照著鐘離華森樣子撒嬌,他虧就虧在嘴笨,放不下身段,不會撒嬌賣慘。 兩個大美人在自己面前撒嬌賣萌,她都不知道選哪個,怎麼辦?在線等,很急…… 三人用過早點後,蕭翊收拾包袱跟鐘離華森一起回瑞王府,反正是躲蕭紫,在哪都一樣,何況瑞王爺守衛森嚴,蒼蠅都得不進去。 他們走後,安婧語一身輕松,躺在樹下的貴妃椅上,懶洋洋曬陽光浴。昨日來了葵水,終于可以休息幾天了。 衛銘站在三米遠處,痴痴地望著她,眼中只有她,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忠心職守。 言歡端著姜糖水和點心路過,瞧見他花痴模樣,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各個都肖想小主,也不看看有沒有資格。 “小主,在想什麼了?”來到她身旁,言歡見到她眯著眼傻笑。 “我在想大海有多大,天空有多高,魚兒暢游,鳥兒翱翔,那一定很美。”腦海出現一望無際的大海,蔚藍的天空,魚兒時而在水里游,時而躍出水面,真美! 她幻想著自己若是魚兒就好了,大海便是她的地盤,任她闖,任她鬧。 “我都還沒見過大海,不知道是啥樣。”言歡有些失落,在他家出事前自己不過十歲出頭的,家境雖富貴,但他除了每日去學堂學習,還真沒去過南方的海邊玩。 “以後有機會,我們一起去看大海!”安婧語睜開眼楮,那清澈明亮的雙眸仿佛是把日月星辰裝了進去,美得耀眼奪目,一時竟閃了他的眼,木納地回應︰“嗯……” “好幾日不見安越了,他有事纏身嗎?”之前他都很頻繁來追月閣找她玩,這幾天她顧著蕭翊,都沒注意到他。 言歡想了想,也沒想出什麼。“我也覺得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安小爺沒送來什麼消息,要不我去問問?” “算了,今天有時間,去一趟他那里吧。你備些點心零食什麼的,其他的應該都不缺。” “嗯,好的。” 言歡回去準備東西,安婧語又躺在貴妃椅上,懶洋洋地喝著姜糖水,還是言歡會疼人。來葵水身子多少都有些不舒服,幸好紅樓的規定還算人性化。 (作者陰惻惻地笑︰你是在反諷前世的公司工廠沒有姨媽假期嗎?) “衛銘,你過來。”忽然想起一事,她把衛銘喊來。 “小主。”他有些緊張,眼楮不知放哪看,一時看她一眼,一時又垂下眼簾看鞋子。 “你好像很怕我?”最近幾天都離她遠遠的,也不敢正視她眼楮。她抬起縴縴素手,等待他扶著,偏偏他不懂。 他左右搖頭,極力否決她的話。“小主,我……” 見他不扶自己,氣得她扯住他的衣角,使勁拉下來。 “你就這麼討厭我?” “沒有,小主,真沒有……” 他掙扎著要站起來,偏偏被她緊緊抱著。越是掙扎越是牢固,沒試幾次便放棄了,真不知道她哪來的大力氣。 “那為什麼連我的手都不敢牽?衛銘,你喜歡我不?若是喜歡,便親我!過了這次沒有下一次了,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她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他陷入陶醉中。這幾日蕭翊在他身邊,他一直壓抑自己的情感,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這次…… “嗯……衛銘喜歡小主!”他醞釀一會才勇敢說出表白,沖她點點頭,羞澀一笑。 她開心地摟著他脖子,送上紅唇。衛銘雖沒有蕭翊和鐘離華森的驚人美貌,五官還算俊俏,氣質透著淡淡的憂傷,笑起來卻是陽光明媚,如冬日的暖陽。 058這些你都可以否定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空氣都彌漫著荷爾蒙。 衛銘耳靈,要不是听到不遠處的腳步聲,他還真不想放開她。雖然吻了有一盞茶的時間,但他還是覺得不過癮,實在是她太美味了。 他像個小媳婦似的哀怨地看她一眼,便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整理衣服。 “乖……以後有時間一定好好補償你。” 她邪魅一笑,故意眨著眼楮沖他放電,迷得他兩頰緋紅,害羞地轉過身背著她。 第一次嘗到接吻的滋味,讓他戀戀不忘。原來這就是他們說的男歡女愛,可是他的心越來越不听話了…… 言歡左手提著點心盒子,右手拿著一個裝滿水果的果籃子,見到衛銘離小主這麼近,弄得他心里不舒服,她身邊男子越來越多了,他除了不討厭瑞王爺和文清樓長,連安越也不喜歡。 “小主,可要坐轎子?” “不了,我想走一走。”紅樓有很多地方她都沒去過,趁此次機會到處走走。 三人一路慢悠悠走到安越的住所,瞧見他房門虛掩著,里面沒有一點動靜。 “我是言歡,安小爺,我家小主來看你了。”等言歡再敲了三下房門,也不見屋里有動靜。 他推門進去,屋里一片狼藉和酒氣燻天,衣服亂扔外,滿地都是空酒瓶子。 安婧語隨後進來,瞧見屋內的情況,嚇得她臉都白了。 “安越!你在哪?安越——” 掃視四周也不見安越的身影,嚇得她心慌慌,臉如白灰。她跑到內間,才看到他躺在床上睡得死沉死沉,渾身酒臭味,衣服又髒又亂,且都餿了。 他怎麼喝那麼多酒?十四歲都不到,就學成年人喝酒?是不是嫌命長? “安越,醒醒!快醒醒。”她搖晃幾下他的身體,等了一會也不見他醒來。 “言歡,你去弄碗醒酒湯來。” “放心吧!他會沒事的。” “嗯……”說不擔心是假的,未成年飲用那麼多酒,肯定對身體有損傷,她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是突然而來的興趣? 還是借酒消愁? 還是有人故意帶壞他? 言歡望一眼面容憔悴,深度昏睡的安越,便離開去伙房煮醒酒湯。 安婧語去衣櫃取來干淨的衣裳,讓衛銘給安越換上,她避嫌去了外間收拾滿地的髒衣服和空酒瓶子。 實在是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有什麼事值得他日夜買醉?喝得爛醉如泥? 過了一會言歡端來一盆溫水,她收起心思,擰干帕子又輕又柔地擦拭安越的臉龐,望著這張昔日有些嬰兒肥,卻俊俏帥氣的臉龐,不過八九日未見,如今變得憔悴不堪,沒了嬰兒肥,露出尖尖的下巴,眼下是重重的黑眼圈,讓她心疼難受。 盡管她的靈魂不是他的親姐姐,可與他認識也快有五個月了,自己一直把他當弟弟照顧,最讓她難過的是他寧願買醉也不找她傾訴。 幫他擦干淨臉龐,又把雙手擦干淨,弄得言歡很嫉妒,有這麼一位好姐姐真是幸福。 “嗯……”熟睡的人兒眉頭擰成川字,痛苦地呻/吟︰“不要!她不是……” 安婧語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聲音有些顫抖︰“安越,你醒醒……” 許是她溫柔的聲音撫順了他難過的眉頭,讓他安靜下來,她滿懷期待他睜開眼看自己,卻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到。 “安越……”她輕聲呼喊,不敢相信剛才見到的,是她眼花了嗎? 安越神情冷漠,不言一語,只是冷冷地看她一眼,發現被她牽著手,不顧她的感受,立刻抽離出來。 “我現在不想見人,麻煩你們出去。” “安越?”這一刻的他,好陌生,眼神冷得她痛入心扉,為什麼幾天未見他就變了一個人? 氣氛尷尬又詭異,言歡疑惑不解,幾天前兩姐弟感情還很好,就幾天沒見面而已,就變了一個樣,實在是弄不明白。 “你們先出去,有事我會叫你們。”安婧語讓言歡和衛銘先離開,她不能出去,哪怕安越最不想見到的是她自己。 有什麼事兩人一定要當面說清楚,她不想今日一離開,與他再也回不到從前。 “你不能拒絕我留下來,起碼我要等你喝下醒酒湯。”見安越神情不悅,一副“我不開心,你快滾”。 她厚著臉皮扶他坐起來,沒有拒絕,卻不肯正眼看她。 衛銘先離開,言歡給她一碗醒酒湯,擔心地看她一眼,得到她點頭回應,便惴惴不安地出去等候。 房間只剩安婧語和安越兩人,溫度忽然冷了好幾度,誰也沒主動開口說話。 她左手端著海碗,用銀湯匙輕輕攪拌。“等我喂完我就離開,絕不髒了你的眼。” 湯匙遞到他嘴邊,也不見他張開嘴,沉默地一直看著她,只是眼神透著麻木與冰冷。 “我承認這段時間有點忙,沒顧上你,這是姐姐的錯,以後絕不再犯。” “呵!”他冷笑一聲,從她手上搶走海碗,一口氣喝光,隨意扔在地上, 當一聲碎成兩瓣,嚇了她一跳。 “這就是你與她的不同,她眼中只有自己,不會把我當弟弟,更不會關心我!” 她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她”是誰,心跳漏了一拍,一剎間臉色煞白,她側著臉不敢與他對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安越抿嘴一笑,身子傾前靠近她,見她不敢看自己,他起了玩心,一把扯著她胸口的衣服,強行拉到他面前。 “她不擅詩詞歌賦,只會整日睡整日玩樂。她連伙房在哪都不知道,分不清細鹽和白糖,更不會洗手作羹湯。” 他逼著她四目相對,彼此的瞳孔映射著對方的面孔,她的緊張和心虛,他的冷酷和譏笑。 “我知道我失去了記憶,你一定很不開心,從前的我是怎樣的人我不知道,在紅樓身不由己,以前不會的現在要學會,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我日夜學習,就為了出人頭地,為了以後優越的生活。” 她不能承認真實身份,絕不能! 萬一他只是試探的怎麼辦? 就算他真確定了她的真實來歷,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這些你都可以否定,那不會鳧水的她從不靠近有水的地方,更不會跳進去像條金魚游得那麼美那麼好!” 他真傻,從她下湖鳧水都過去十來天,幾天前才想起從前的那個臉上有肉瘤的安婧語不會鳧水,更是害怕有水的地方。 因為當年只有五歲的他欺負七歲瘦小的她,一時貪玩推她掉進湖泊,險些喪命,幸好有路過的奴僕救了她,後來他被爹娘責罰,打手掌二十下,又跪了一整天。 她的變化非常大,他是一直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只是不願意相信,更沒有勇氣面對,直到這次她下湖事件,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傳言沸沸騰騰,讓他听了好幾天,想忘都忘不了。 059一月為期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被他的話震得呆若木雞,心跳都亂了半拍。 原來他真的知道了,她卻還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可她不能承認,絕不能! 對不起……安越…… 看到她淚如雨下,無聲勝有聲地看著自己,像在說“你不要我了嗎?” 安越心如刀絞,他還是不願相信從前的那個安婧語就這樣離開了,而她的肉體被別的靈魂佔用,簡直不可思議!太奇幻了! 他該怎麼辦? 家里出事時,爹娘吩咐他一定要照顧好她,不能讓她出了事。 所以那天下午剛來到紅樓,因為要烙下紋身,她撞牆要尋死,血流了一地,進氣少出氣多,眼見都快不行了,是他跪在地上懇求紅蓮姑姑給她治病,後用了點藥立馬止了血,人卻是昏迷不醒又發著高燒。 半夜他又跑去求紅蓮姑姑弄點食物藥品過來,因為照顧了她半天時間,又累又餓的他便暈倒了,第二天醒來听到她已醒,他便放下心,前往竹真樓長那報到。 後來了解到她的事情越來越多,心中的疑雲也越多…… 安越松開手,別過臉不看她,聲音冷冷地︰“你走吧。” 從此不再相見! 你也不再是我姐姐! “安越……”她無力地坐在床邊,一臉梨花帶雨,哭得好不傷心。“我是你姐姐,我真的是……” “你不是!你永遠都不是!”他沖她怒吼,眼楮紅通通,淚水橫溢。 他真的無法接受現在的安婧語,即便自己對以前的那個臉上有肉瘤的安婧語感情不深厚,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真相,他對她只有保護的責任,只是有愧父母的委托。 肉體還健在,可靈魂卻不在了,還是以前的安婧語嗎? 他不知道若有一日再見父母是何種心情?會不會被他們發現?他們會責怪他嗎? “安越,嗚嗚嗚……你听我說,這都是天意!我也不知道上天為何如此安排…… 你永遠都是我弟弟,我會永遠照顧你愛護你的,絕不傷害你!你不要趕我走!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嗚嗚嗚……” “我不想見到你,你走吧!”安越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背對著她。 “安越……”望著他單薄而又決絕的背影,她第一次感到力不從心,親姐姐的離去,無疑是對他最大的打擊,尤其是父母被流放,下落不明。 而她就是那個加害者,該怎麼讓他接受事實?讓他原諒自己? “我永遠都是你姐姐,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姐姐。 安越,這段時間我不會來打擾你,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冷靜考慮,一月為期限你不來找我,從此我們是路人,再無瓜葛。” 別怪她說出這番近視無情的話,他若不真心接受她,不與她一條心,一旦被有心人發現端倪,第一個拿來開刀就是他,她不能讓他陷入危險中,所以寧願今日與他分道揚鑣。 見他無反應,安婧語幫他蓋上被子,深感無奈地看他一眼,嘆氣,便離開了…… 無人知道那天上午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安越不再來追月閣,安婧語也絕口不提他的事,日子安靜而平和,好似沒有發生那日他們爭吵的事。 可言歡知道有些東西變了,只是誰都不說罷了。她平靜的表面之下是無盡地思念著安越,常常提及他,都是陷入沉思中。 皓月當空,繁星點點,夏風微涼。 安婧語坐在屋頂上,仰望星空,心情沉重。 “怎麼了?這幾日見你不開心?”蕭翊摟著她的楊柳腰,將她拉到自己懷里,低頭看著她美麗的臉蛋。 她仰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眼楮。 “安越知道了我不是他的親姐姐,前幾日他心情不好日夜買醉,我去看望他被他趕出來了。” “小傻瓜,就為這事也值得你每日難過啊?”蕭翊笑著輕輕捏一下她的鼻子,他白天躲在瑞王府,晚上就跑來追月閣看她,上次就發現她心思過重,沒想到是安越發現了真相。 安婧語抬手輕輕地揮掉他的手,嘟起嘴不悅道︰“這是小事嗎?我就快失去一個弟弟了,我還是很喜歡這位弟弟的,你懂有親人的感覺嗎?” “我怎麼就不懂?以後你就是我的妻主,我是你的正夫,你不就是我的親人了嗎?” “你想得美!誰是你妻主!誰家有待在紅樓的妻主?你是想包養我一輩子嗎?你也不怕別人笑你!”她故意用力地擰著他的一只耳朵,疼得他皺眉。 “我就是想得美!你拿我怎麼辦?有這麼一位才色雙絕的妻主,自然是讓他人羨慕嫉妒恨呀!”他突然緊緊抱著她,薄唇落在她光潔的額頭,嚇了她一跳,卻沒拒絕。 她也想要他的吻,需要他的安慰,來釋放這幾日積壓的煩惱和痛苦。 兩人吻得熱火朝天,忘乎所以。 站在不遠處屋頂上的衛銘十分尷尬和不悅,昨日瑞王爺也是如此,前日沈大將軍也是這樣,每回他都在場觀看,心情煩躁不說,身體也起了反應,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與別人親吻,剛開始難以接受,現在他還控制不住自己動了情/欲。 轉過身,穩穩地飛到地面,他的心越來越亂了…… 第二天安婧語睡懶覺,賴床不肯起來吃早飯。 “小主,陽光都曬到屁股了。”言歡瞧見她睡得迷糊呆萌的樣子,融化他的心。 “不嘛!我就要睡,反正我不想去樂坊。”天天練習,晚上登台表演,煩都煩死了。 好想出去玩?她快一個月沒出去了,衛銘來了以後就沒出去了,他的心也是搖擺不定,什麼都可以答應她,就是不答應帶她出去玩。 最終無奈下還是被言歡拉起來梳洗打扮,安婧語味同嚼蠟地吃著早點,盯著對面的衛銘。 “我想出去玩!你帶我去!” “小主,這不行!” “既然你叫我小主就得听我的,我要出去一趟散散心。”她快被他氣死了。 “不可以!小主請見諒!”他依舊一臉的冷酷和嚴肅。 安婧語跑過去,親熱地摟著他脖子,獻上紅唇,嚇得他一愣一愣,只能任由她胡作非為,只是沒想到她會不安分地撫摸他的強壯的胸膛,甚至一路摸向他腹部。 “嗯……”他忍不住s吟一聲︰“別……好難受,小主……” “我幫你……好不好?”她調皮地沖他眨眨眼,未經他允許,撩起他的衣袍…… 她的柔荑嫩滑無比,讓他情不自禁,越陷越深…… 060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你帶我去吧!”言歡見安婧語自己換上一襲白衣,戴上白紗巾遮臉,就知道她又想出門玩了,可是搞定衛銘了嗎? 他又盯著臉紅耳赤的衛銘看,覺得他們倆肯定有貓膩。 “衛銘一趟只能帶一個人,萬一第二趟帶你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安婧語親一口言歡,沖他調皮地眨眨眼。“乖哦,在家等我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 “嗯……”他有些失望地看著她抱著衛銘,咻的一聲兩人飛上對面的屋頂,一彈指間便不見了身影。 “哇——好刺激!衛銘你好厲害!”在空中飛的安婧語忍不住尖叫一聲!睜開眼望著腳下的風景飛馳,風聲呼嘯而過。 原來這就是輕功!太牛逼了! 被她夸獎一通,衛銘很是開心和害羞,第一次覺得習武是正確的,尤其是自己在同輩人中武功最高,才幸運地被選中,成為她的近身護衛。 兩人在偏僻的地方落腳,整理一下著裝。 “小主,待會去哪?” “悅己胭脂鋪!出發——” 安婧語十分興奮,牽著衛銘的手,一路小跑沖進熱鬧的人群中。 紅樓和悅己胭脂鋪都在西市,相隔幾條大街,兩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卻見店內生意火爆,客人絡繹不絕。 穆子承坐在客人招待室剛簽下一筆大訂單,剛把那位客人送出來,就見到安婧語和一個陌生男子站在門口,沒有多想的他開心地沖上去。 “小主——” 可還沒開心兩秒他就被衛銘用長劍攔住,很是委屈地看著作壁上觀的安婧語。“小主……” 她收起笑容,伸手把衛銘的手輕輕拉下來。“衛銘,子承是我的人,悅己胭脂鋪的穆掌櫃。” 他們不認識彼此,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她不希望他們存有誤會。 衛銘動作帥氣地收起長劍,站在她身側,一臉的冷酷和嚴肅。 安婧語一臉花痴望著他,她真是愛死了他故作嚴酷冷傲的模樣,明明還只是十八歲的少年,偏偏學會老氣橫秋。 “小主,他是?”穆子承不喜歡她瞧衛銘的眼神,對衛銘越加討厭。 “子承,我跟你介紹一下,他這是我的近身護衛,衛銘,銘記的銘。”回過神的安婧語並未注意到穆子承看衛銘不善的眼神,還沖他甜美一笑。 “你好,我姓穆,名子承。”笑容親切的他禮貌地介紹自己,可衛銘不買賬,只是沖他點頭一下。 三人進到雅間聊天,穆子承煮茶的動作優美帥氣,安婧語樂呵呵吃著糕點,往他嘴里塞一塊,還往衛銘嘴里也塞一塊,才不管他們喜不喜歡。 “嘻嘻嘻……”看到他們不情願卻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認命地吃掉,逗得她捧腹大笑。 男生好像都不太喜歡甜品,可為什麼都喜歡親她,還說她的小嘴很甜? 哼!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小主是想到了什麼才這麼開心?”穆子承倒給她一杯香茗,一直細細觀察著她在吃哪幾塊糕點,好確定她的喜好,與她認識也有三個多月了,他還是對她不夠了解,距離上次見面都過去半個月,總是聚少離多。 “我在想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明明不喜歡吃甜點,卻說我嘴巴很甜很好吃。”她直言不諱,弄得衛銘大吃一驚,把茶水都噴出來了。 雖然鐘離國女子地位很高,當眾說黃段子也是有的,但穆子承不是她的男人,總是有點尷尬的。 穆子承听了之後臉都紅了,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與女子親吻是各種滋味,大概如她所說,一定很甜很美味。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她拿來自己的手絹幫衛銘擦嘴,還沒意識到自己言語的不妥之處。 他雖然跟她接吻兩次,但都沒說過那些話,她會喜歡嗎?女子應該都是喜歡甜言蜜語的吧!可他嘴笨,要不要學幾句? “……”衛銘覺得安婧語來了外面就開始放飛自我,沒有一點身為紅樓花魁的優雅端莊,讓他見識到她的多面性。 “小主,請喝茶,看看我的手藝可有長進?”穆子承適當地轉移話題,雖經營胭脂鋪只有一個月時間,可還是讓他學到很多知識。 安婧語忘了自己剛說的話,細細品味他泡的龍井茶。“嗯,不錯,有長進,肯定是天天泡茶給貴客喝吧!不要太辛苦了,適當休息,你也可以培養幾個接班人,減輕負擔。” 記得他第一次泡的茶水勉強入口,時隔一月,手藝長進很多。 “謝謝小主,子承不累,子承甘之如飴。”他才不會輕易去休息,現在正是他工作努力的上升期,做出一番成績,肯定能得她的夸贊,他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安婧語只是笑笑,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得有拼搏精神,結果不是金銀珠寶和權力地位,而是拼搏的過程中增長見識,領悟到了什麼,才是人的一生最寶貴的財富。 穆子承拿來一本賬本交給她查看,這可是記錄了他這一個月以來所有的努力和成績,他很是開心和驕傲,但沒表現在臉上,因為只有她的贊揚才是他最想要的。 安婧語一頁頁仔細看著,賬本采用了她交給他的表格記錄,干淨整潔之外,數目清晰簡單,她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 “這男妓館訂單很大,可能在限定日期前完成交貨?” “小主請放心,我已增加十名人員,保證日期前交貨,我每日都去一趟抽查成品質量,絕不會出現瑕疵品。” “很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年底分紅絕不少你。”安婧語合上賬本,面帶微笑。 “悅己”生意越來越好,還是全靠半個月前在紅樓宣傳自家產品,免費送出幾十份的上千兩禮物,不過五天時間,便獲得很多人對產品的喜愛和信任,紅樓在“悅己”下了一筆五十份的大訂單,傳到外面自然是引起一場大風波…… 訂單多到接不完,制作胭脂水粉的人員已有二十名,已經算是一個很大的制作工坊。可是…… “一定要注意成品的質量, 不能出了紕漏,最近悅己風聲旺,影響了不少胭脂鋪的生意,恐怕會讓人眼紅,背地整人,你要多多注意,每個環節要監督到位,胭脂水粉的每個制作過程要有人員把控著。” “我會的!小主,請放心。”他不想讓她太過擔心,畢竟她長時間待在紅樓,注意力不集中會影響她的生活。 “這是水粉和精油的方子,你慢慢研究,過上一兩月推出新產品。”她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拿出兩張紙,十分信任地交給他。“我有事先走了,你保重。” 她準備去一趟沈府看望沈歷風,盡管三日前見了一面。 “小主,不留下中午飯嗎?” “不了,下次再陪你吧。” 安婧語拉著衛銘走得匆忙,留下穆子承靠在牆壁上暗自神傷,他們見面總是少,還不如…… 061給他一個小驚喜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開心地走在前頭,一時蹦蹦跳跳,一時回頭看一下緊跟在她後面的衛銘,兩人頗有些像小情侶約會。 當走到十字大街路口,突然前面人群混亂吵鬧,一輛失控的馬車朝她奔來—— “小主,小心——”衛銘眼睜睜地看著危險一點一點靠近她,偏偏她剛轉身看著他,還沖他做鬼臉,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就在這千鈞一發間,他拼盡全力,將內力提升七層,腳尖一點,一躍而上,一瞬間便落到她身旁,看一眼被嚇傻的她,冷靜地攬住她的腰身,一眨眼就飛上近旁的屋頂上。 “衛銘……”安婧語一臉害怕,心慌慌地依偎在他懷里,才回過神之後才意識到剛才的危險時刻,要是真被馬車撞倒,不死也殘廢! “沒事,有我在。”他絕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緊緊地抱著她,被她信任,被她依靠,是一份多麼幸福的事。 人群圍成兩隊,嘰嘰喳喳在說個不停。 “這謝家真是無法無天!在鬧市區也敢橫沖直撞!” “你小聲一點!這可是謝家,當今皇後的娘家!” “他們敢做還不準人說!太囂張了!” 那輛橫沖直撞的馬車被別人制服,他看到車棚有謝字標記,他猜測是城東的謝家,幾代人出了無數個厲害的武將,還出了一個皇後和兩個女將軍。 謝家的確有目中無人的資本,但是偏偏遇到的是瑞王爺喜愛的人,那就別怪他了…… 安婧語心有余悸,衛銘擔心她,便摟著她一路輕功飛到沈府,剛要進入府內,就見大門口吵吵鬧鬧—— “我家主子不見你家姑娘!請回!”阿南直接拒絕,連客氣話都不說,一點也不擔心會得罪謝家。 這討人厭的謝家大姑娘臉皮厚如牛皮,追了他家主子三年都不放棄,剛回京都休假就馬不停蹄來沈府騷擾主子,今天都連續三天來了,像一只蒼蠅趕都趕不走。 這或許在外人眼里他們是對郎才女貌,畢竟謝家有頭有臉,謝大姑娘謝涵可是難得一見的巾幗武將,跟沈歷風門當戶對,挑不出女方任何的缺點。 可是主子一點也不喜歡她,寧可打光棍一輩子,也不做她的側夫。 而且謝涵有無數個小夫侍郎,多到讓人惡心,還故意留了一個側夫位置給小主,背地里四處宣揚主子不識好歹,一個破落戶也敢瞧不起謝家。 謝府小廝氣得吹胡子瞪眼,“好你個沈府,不識好歹!” 他沖到馬車旁,小聲跟車里人說了幾句,立刻又沖回來,叫囂著︰“你快叫你家主子出來迎接我家大小姐!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我家主子說不見就不見!誰臉皮厚不怕丟臉就繼續在門口等著!”阿南也是暴脾氣,直接“砰”的一聲關上大門,一轉身就見安婧語和衛銘站在他身後,嚇得他目瞪口呆,一愣一愣。 “梨落姑娘?” 天啊!她怎麼會出來的?紅樓可是有規定不準離開紅樓,若是單純出來玩半天,被發現也要重罰的。 “是我本人!阿南,快帶我去見你家主子。”安婧語淡然一笑,知道阿南有那樣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今天有時間就來看望沈歷風,給他一個小驚喜。 “主子——安姑娘來了——”阿南扯著大嗓門,在府里跑來跑去。 逗得安婧語捧腹大笑,阿南可能還以為她是第一次跑出來找他主子吧!她跟衛銘跟在他後面,還沒走幾步,沈歷風便踏著疾風趕來。 “語兒!真是你!我還以為阿南跟我開玩笑了。”沈歷風笑不攏嘴,像個跟大人要糖果的小孩子,緊緊地抱著她。 是衛銘帶她出來的?那不是等于鐘離華森也知道了? “沈大哥,我想你。”在蕭翊幾人中,她最喜歡沈歷風,也最信任他。 他像一個大哥哥對她寵愛有加,會尊重她自己的想法,絕不勉強她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會在乎她的感受,善于聆听她的煩惱和心事。 能得一個藍顏知己,人生一件幸事也。 兩人攜手並肩在花園散步,衛銘跟在後面,保持一個適當好處的距離。 “衛銘帶你出來,又來我這里,恐怕王爺知道了會不高興。”他試探一問,自從幾日前確定鐘離華森愛上她,且對她有著霸道的佔有欲,他就很擔心她。 因為她不是一個甘于被控制,被困在一方小天地任人擺布。她想要的是海深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他喜歡我,目前也是暫時听我話,他心中有忠于朝廷的信仰,又對我的感情搖擺不定,但他更傾向他的信仰,畢竟是十年的信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她嘆了一口氣,聲音很輕,不是故意不讓後面的衛銘听到。 “今日出來之事不管他稟告與否,都會讓王爺對他起了忌憚之心。” “語兒,我可以幫你的,只要你開口,我一定!”他說的是幫她逃離紅樓,可是那後果他和她一定承受不住,他會被連累或丟了官職,甚至是性命。 她也許會一輩子待在陌生的國度孤獨終老,或許會沒幾天就被鐘離華森找到,再次困在紅樓。 “不行!我不可以連累你。” 沈歷風愛她,可以付出一切,冒險幫她逃離。 而鐘離華森歲說愛她,卻是對她是霸道的佔有欲,她困于紅樓對他只有好處,紅樓是他的地盤,他可以任性妄為,一手遮天,誰敢說一個不字。 而要是她真離開紅樓,恢復了自由身,他就無法一人霸佔她,一人獨享她。 這就是他不肯幫她離開紅樓的原因,明明是開口一句話的事,他是攝政王,只要下旨恢復她的自由身是輕而易舉。 “我會有一天離開紅樓的,只是不是今天罷了,你不要擔心。”她拉著他坐在亭中石凳上,仔細看著他的眼楮。 “剛剛那門口是怎麼回事?”她一時好奇問起,絕不是不信任他。 沈歷風臉紅耳赤,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算是一個追求者吧!” 雖然他三年前毀了容,但原本人就生得俊美,戴上面具後有著一番別人沒有的殘缺的美感,那謝涵一直饞他的美色,見他毀了容,退了親,覺得有機會便一直不放棄追求他。 偏偏他對她無一絲男女之間的感覺,不想勉強自己和她成親,那一定不會幸福,他寧可打光棍也不隨便與人成親,別人說他太挑剔,他覺得這對自己和對女方都是負責的做法。 “哦,我就知道沈大哥不可能沒有人喜歡,我的眼光還是很不錯。”她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沈大哥,可以摘下面具嗎?” “你……你不怕嗎?”沈歷風有些害怕和緊張,眼神有些閃躲。 那面具下的臉? 他沖她點點頭,立刻閉上眼楮。 安婧語深呼吸一下,鼓足勇氣輕輕地摘下他的銀質面具,左半臉有著烙印痕跡,已經不是很嚴重,稍微有些影響他的容貌,但也有一番殘缺的美感。 她伸手輕輕撫摸,驚他一跳。 “語兒,別看了。” “我要看!很美很美……我很喜歡,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他當時一定很痛苦吧! 鐘離國男子很注重自己的容貌身材,臉上敷粉抹胭脂是常事,頭上戴花,穿粉色衣裳也是正常不過的。 沈歷風垂下的雙手握成拳頭,心中很是害怕她會嫌棄自己的容貌。但下一秒讓他驚訝和深深感動不已—— 她捧著他的臉,柔軟嬌嫩的紅唇吻在他凹凸不平的烙印處,輕柔得如同羽毛,卻讓他十分感動和幸福…… 062哪怕背水一戰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梨落,別去大堂了,王爺來了,快隨我去錦月樓。”紅蓮突然闖進來, 里啪啦說了一通,驚呆眾人。 正在抹口脂的安婧語听罷,手停頓了一下,她很是不解,馬上就輪到自己登台表演了,偏偏在這個時刻來叫她服侍他,好像有點叫囂的味道。 以往他都是白日來找她,明知道她晚上要登台表演,這是要向世人證明她是屬于他一人的嗎? 不對!或許是為了今日她擅自出去玩,還去了沈府見沈歷風,卻沒去找他而生氣了? 紅蓮見安婧語還在慢悠悠地抹著胭脂,神色沒有一絲著急,氣得她團團轉。“哎呦!我的小祖宗哦,你快點吧!那可是王爺啊!” 明明能入王爺青眼是多麼讓人高興和驕傲的事,偏偏這個小祖宗一直對人家不冷不熱,一點也不怕得罪王爺。 “急什麼……他願意等就等,不願意就回去,又不是我求他來的。”安婧語不屑地頂嘴一句,被言歡輕輕扯一下袖子,用眼神告訴她別一時過嘴癮。 她沒有理會,而是站起身,回頭掃衛銘一眼,後者一直低著頭。 氣得紅蓮火冒三丈,跳腳囔囔著︰“天啊!我的小祖宗!這話也是你隨便說的?要瘋了!我要瘋了!” “我不說行了吧!快走吧!”安婧語拉著紅蓮先出門,才讓她閉上嘴。 錦月樓天字號雅間—— “好生服侍王爺,別耍脾氣。”紅蓮打開門,見安婧語磨磨唧唧不願進去的模樣,便輕輕推了她一把,立刻換上房門。 言歡和衛銘站在門口兩側,紅蓮盯著他們看了兩眼就離開了,弄得言歡有些緊張,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事,會被姑姑進行一番重重的教育。 屋內只有鐘離華森一人斜靠在羅漢床上,獨斟獨飲,沒有往日的歌舞升平,連小鄧子也沒來。 “語兒,快過來。”他邪魅一笑,雙瞳散發著妖治之光,看向安婧語,弄得她心一顫一慌。 “梨落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金安。”她禮貌地沖他行了一個萬福禮,卻讓他一股邪火從內心深處涌出來。 他叫她語兒,她卻自稱是梨落,是要跟他唱反調嗎? “你這是為何?” “梨落在紅樓一日,便是花魁梨落,不是王爺口中的語兒。” “你!” 看到她一臉的漠然,他突然間感到一絲害怕,前幾日他們還親密無間,今日竟如此疏離,他做錯了什麼?想要她的一顆芳心也有錯嗎? 看著她連他生氣了也不懼怕,一臉寧死不屈的模樣,氣得他咬牙切齒。 “衛銘進來!” “你叫他進來做什麼?你有什麼就沖我來!”她回頭看到房門打開,衛銘聞聲進來。 鐘離華森見她這麼關心在乎衛銘,一時吃醋酸不溜丟。伸長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不顧她同意就強行親吻她。 “唔唔唔……你……”他發神經嗎?多大的一個人了,還搞強吻? 她掙扎不休,他越抱越緊,讓她呼吸困難,十分難受。 衛銘傻傻地站在,那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掙扎反抗,卻無能為力。 “主子。”他冷靜地行禮,不敢表露出他對她的關心和在意,怕王爺會更生氣。前幾日王爺就警告他不能離她太近,更不能愛上她。 鐘離華森離開她的唇,看到她的小嘴被自己親得又紅又腫,心情一下子好起來。 “今日你擅自帶你家小主出去,差點害她被馬車撞,你可知罪?” “屬下知罪。” “去領罰二十大板。” “遵命!” 他一兩句話就判了衛銘的罪,等安婧語回過神清楚時,衛銘已走到門口。 “你罰他做什麼?是我指使他帶我出去的!你要罰我便是了,王爺,求你了,不要罰他……” 他才跟了她近一個月,就因她的任性被罰了兩次,鐘離華森是存心讓她對他愧疚,也是用來告訴她,他身為瑞王爺,對紅樓里的每個人都有生殺大權。 “華森,我求你了……”她苦苦哀求著,淚如雨下,好不可憐。 而他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在門口駐足的衛銘。 感覺到背後有寒光如針刺,衛銘不敢待太久,提腳離開。知道她有心替自己求情,他已經很滿足了,不敢奢望太多。 “他都是被你害的,記得下次別任性了。”鐘離華森很滿意衛銘的反應,他低下頭看著一臉梨花帶雨的安婧語,嘴角上揚,竟有一絲殘忍的味道。 原本今日他來並不是為了她今日私自出去玩之事而生氣,近日朝廷奏折頗多,全國很多地方出現三十年一見的旱災,連不少南方地區都遭了殃,他正為此事忙得焦頭爛額,今夜便來紅樓找她傾訴一下,可她對他冷淡疏離。 “嗚嗚嗚……”安婧語趴在羅漢床嚶嚶哭泣,心痛如麻。 鐘離華森扔下她先一步離開,卻在門口撞見剛要開門進來的蕭翊,今晚他是偷偷過來尋她,還把她弄哭了,所以見到蕭翊,他有些尷尬。 “你!”蕭翊有些生氣,正想說上鐘離華森幾句,偏偏這時听到她的哭泣聲,他顧不上責怪幾句,急匆匆趕進去。 鐘離華森心情郁悶,卻只能先離開,等明天他們彼此都冷靜了,他會派人送東西來給她道歉。 “語兒,怎麼了?可是他欺負你了?”見她哭得傷心不已,蕭翊覺得心髒都隨著她哭一下疼一下,將她擁入懷里。 “蕭郎……”一聲充滿委屈的嚶嚀,婉轉動听,讓他的心都化了。 “有我在,等我回去教訓他一頓,罰他跪搓衣板好不好?”蕭翊拿出正夫姿態,嚴肅又刻板,讓安婧語破涕為笑,他見她笑了,拿出自己的手帕幫她擦眼淚。 “你也別生他的氣了,終有一天他也會成為你的夫君,我替他測了姻緣。” “胡說!在紅樓可有夫君一說法?我身為罪臣之女,紅樓的奴隸,可與人成親嗎?他身為皇家貴族,可以與我這個烙有日月紋身的奴隸成為夫妻?” 她激動地反駁他,甚至推開他給自己擦淚的手。 “我知道你一心想要離開這里,可他雖有能力卻不能這麼做,會帶給他很大的麻煩,現在他位高權重,有很多人巴不得他做錯事拉他下台,就拿最近的南北方旱災一事,許多大臣逼他拿主意。” “哼!我本來就不指望他。那你呢?想跟我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生活嗎?能瞞世人多久?”她嚴肅地問他,仔細盯著他臉龐,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語兒,相信我,終有一天你會離開這里,但不是現在,你羽翼未豐,提前離開,會成為別有用心之人的箭靶。” 他或許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現在這一刻她不想依賴誰了,因為就算靠別人幫助離開了紅樓,出去了也會一直活在別人的庇護下,失去自我。 還不如靠自己,拼盡全力,哪怕背水一戰! 063一虎戰群狼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言歡,開門讓我進去。” 蕭翊送安婧語回到追月閣,她就直奔衛銘的房間,等了一柱香時間也沒人回應自己,但她知道言歡在里面給受傷的衛銘上藥膏。 過了一小會,言歡從里面出來,看見她伸長脖子往里看,嚇得他快速關上門。衛銘還光著屁股趴在床上,被她看見可了得?反正他會吃醋。 “讓我見他一下下嘛,就說一句話。” “可他不想見你,夜深了,早些休息。”他直接拒絕,果斷又冷酷。 “言歡……我的小歡歡……”她嫣然一笑,親熱地摟著他脖子,還沖他拋媚眼,差點讓他淪陷,幸好夠堅定。 “不行!快回去休息,過兩天就能見他了。”他大著膽子托起她的屁股,讓她雙腿圈在他腰間,直接抱著她回閨房。 “阿歡一點也不可愛,哼!我不理你了。”她氣鼓鼓地嘟著嘴,鬧脾氣用被子蒙頭。 言歡傻笑著搖搖頭,對著時而鬧小孩子脾氣的她也是無可奈何。但他會由著她鬧,也許這就是她發泄的途徑吧!總好過憋在心里難受。 第二天小鄧子親自送東西來追月閣,十人手中端著金光閃閃,價格不菲的金銀珠寶,羨煞旁人。 “梨落姑娘,昨晚王爺心情不佳,多有得罪,望姑娘體諒一下。” 對她十分尊敬的小鄧子能說到這份上,她再不接受他的賠禮,就顯得自己不知好歹。 “謝謝王爺的賞賜,望公公替梨落也說幾句好話,昨晚我也是不知輕重,言語上冒犯了王爺,望王爺原諒,這是我的賠禮,公公請交到王爺手中,非常重要。” 安婧語給的是一封信,里面寫的都是如何解決南北方旱災的方法和建議,希望他能用上,也算是她的賠禮,畢竟人家是攝政王,自己還是需要抱緊他這座大靠山。 “好的!姑娘請放心。”小鄧子以為是她寫給他家主子的情書,喜得他眉開眼笑,便一路回去都是傻傻的笑容。 言歡拿著禮單一一對賬,安婧語偷懶便沒去樂坊練舞,而是待在書房寫寫畫畫,頗有幾分書香四溢。 瑞王爺的六角涼亭—— 鐘離華森坐在石凳上飲酒,空酒瓶子都好幾個了。他正要再喝一杯,被悠悠趕來的蕭翊及時攔住。 “喝那麼多,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難受也比清醒時舒服。”鐘離華森頂嘴一句,趴在石桌上,淚眼婆娑。 蕭弟根本無法體會他現在的心情,她的心不屬于他一人,愛而不得,求而不得,莫過于此。 “你去弄碗醒酒湯給你主子解酒。”蕭翊吩咐一旁的小太監,便坐到石凳上看著胡言亂語的鐘離華森。 “是不是很後悔昨晚那麼粗魯對她了?明知她吃軟不吃硬,你還對著她使壞。” “我……”鐘離華森無言以對,他不懂得如何愛一個人,向來性子直脾氣也不怎麼好的他,做事從小由著自己的心意,不委曲求全,不昧著良心。 他以為愛情也是如此,在對方面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不欺騙不隱瞞。他除了無法給她自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哪怕在紅樓橫著走,哪怕做錯事,他都會替她擺平。 可是,她恰恰要的是自由吧…… 小太監端來醒酒湯,他一口氣喝光,又趴在石桌上沉思。 其實他未醉,酒量向來極好的他哪會因幾瓶酒就醉了,只是醉了人心罷了。 蕭翊讓小太監撤掉酒瓶子,換上茶水點心。看到鐘離華森這麼傷心,他也是不忍心,向來鐘離是意氣風發,從不被任何感情纏身,哪怕是親情和友情。 “主子……”小鄧子踏著歡快的腳步回來,見主子趴在石桌,一身酒氣,以為是小主喝醉了。 他從懷里拿出一封信,不知要不要打擾小主。 “這是什麼?”蕭翊有些好奇,放下茶杯,伸手去拿。 小鄧子閃躲一下,又露出歉意的笑容。“望國師大人見諒,這是主子的信,梨落姑娘寫給主子的。” 情書自然只能給情夫看,給外人先看了是對作者的不尊重。 小鄧子不說還好,蕭翊也不是很感興趣非要看不可,可小鄧子說是語兒寫給鐘離的信,他就更想要看了。 他伸長手去搶,剛要踫到就被鐘離華森截胡。 “這可是語兒寫給我的信!你拿去看是幾個意思?”鐘離華森瞪蕭翊一眼,這可是語兒寫給他的第一封信,嗯,有可能是情書? 他緊張地拆開,又慢又細致地閱讀,原本臉上得意又幸福的笑容慢慢凝固,皺緊眉頭,帶點生氣地把信封扔在石桌上,動作干脆又帥氣。 “你這是什麼態度?小心我告狀!”蕭翊幸災樂禍,拿起那封信仔細看起來,下一秒捧腹大笑。因為信中只字未提鐘離,全是有關旱災救災的方法和建議。 “活該你不尊重她,不過她能給你寫信出主意也算是她跟你示好,你也別生氣了。” “哼!說得輕巧。”鐘離華森還是有些不開心,因為他以為是她寫給自己的情書,不過她能寫信給自己示好也是挺開心的,尤其是替他分擔煩惱,證明她心中是有自己。 他又從蕭翊手中搶回那封信,帶著喜悅的心情,細看她寫的每個字,梅花小楷,十分娟秀好看。 “不愧是天女!此法妙哉!” 信中第一條︰合理開發和提取地下水; 第二條︰修建水庫,跨流域調水; 第三條︰植樹造林,修建水庫; …… 還有災後救助災民的辦法,如何防地方官員貪墨救濟糧和銀子,農作物補救措施等等,非常詳細具體。 “看吧!她心里還是有你的。”蕭翊有些吃味,眼楮盯著那封信,看來也要叫語兒寫封信給自己,不然鐘離還不翹尾巴上天,那他身為正夫的威嚴何在。 鐘離華森還不知道蕭翊打何主意,他興奮得酒意全無,小心翼翼地把折好的信放進懷里。 “蕭弟你慢慢品茗,我沒空陪你了,賑災是大事,我現在要去一趟宮里。” “沒事,你去吧!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 蕭翊揮揮手,其實他最近也有壓力,五十年一遇的旱災讓朝廷文官猜疑這猜疑那,還把災星的名頭按在前幾月他在朝廷提過一次的天女身上,氣得他怒發沖冠,前日一大早上朝,一虎戰群狼,狠狠將那些人罵到哭了。 別看他平時很少上朝,一旦上朝就代表有大事發生! 064中秋佳節他的生辰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一名年輕英俊的少年,腰桿筆直地跪在國師府門口,引來很多吃瓜群眾圍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農歷八月還正是夏末秋初,太陽毒辣,少年頭發濕漉漉,臉上全是汗水。 “師妹失蹤了!求大師兄救人——” “大師兄——師妹有難,求你現身救她!” 此人正是蕭楚,上個月師妹蕭紫追隨大師兄來京都,他便帶著傷一路追來,終于在半路跟上她,兩人同行來到京都找到國師府,卻不見蕭翊有回來過的痕跡。 他們就留在府邸等待,蕭紫每日都會出門一趟尋找大師兄,昨日他因閉關修煉沒隨同蕭紫出去,到了天黑也沒見蕭紫回來,他找了一晚上也沒結果。 今早他便跪在門口等大師兄出現,他不怕丟臉,也不怕辛苦,他知道大師兄一定在京都,只有大師兄能力大才能救回師妹。 圍觀群眾中有一個小乞丐男孩,大約十歲,眼楮閃著精光,骨碌骨碌地轉動一下,退後幾步,離開人群,悄悄跑走了,無人注意到。 瑞王府某一個小小後門,小乞丐男孩的身影出現于此地,他按著一快二慢三快的節奏敲三下大門,很快大門露出一個縫隙,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出現。 “你是誰?你找誰?” “我是小發子,國師大人可在?他的師弟在國師府門口跪了半個時辰了,一直重復說師妹失蹤了,讓他快去救人。” “謝了,這是你的酬勞,記得嘴牢一點。”那名小廝掏出一塊價值三兩的銀子給小發子,便關上大門,速速趕去六角涼亭找蕭翊。 “大人,那小發子剛剛開過,說是您師弟在府邸門口跪了半個時辰,嘴里還說著他師妹失蹤了,要您快去救人。” “……”蕭翊听到後也是蠻震驚的,蕭紫蕭楚都住在國師府快一個月了一直相安無事,怎麼今天就出事了。 是真的?還是師妹弄出來的鬧劇?先前也有弄虛作假騙他現身,只是當時被自己識破計謀,沒有上當罷了。 他從懷里拿出羅盤,又掐指一算,大驚失色。 糟了!師妹遇到危險了! 蕭翊再也顧不上什麼,蕭紫好歹也是他的師妹,兩人相處十幾年,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哪能見死不救? 輕功高超的他,點一下腳尖,便飛躍十米外的樹冠上,朝東南方向的國師府飛去—— 夜幕下的追月閣靜謐祥和,屋內幾盞光彩奪目的琉璃燈,十分的美麗至極。 書房滿地被扔被廢的紙團,始作俑者一生氣放下筆,把認為自己畫廢的宣紙捏成紙團扔出去,心情煩躁,身子一軟,癱坐在太師椅上望著頭頂懸掛的琉璃燈。 端著茶水點心的言歡剛踏進書房,低頭便見滿地的紙團,又抬頭見安婧語無精打采地癱坐在太師椅上。 “小主,可是累了。” “嗯……”她的聲音充滿慵懶,保持原坐姿一動不動。 言歡動作輕輕把茶水點心放在書桌一側,繞到她身後,給她按摩頸間,動作剛中有柔。 “夜深了,小主早些休息吧。” “嗯……” 依舊是她柔弱無力的聲音,閉著雙眸沉思。 他不明白她這幾天為何老是待在書房寫寫畫畫,弄得腰酸背痛不說,那些被廢的紙團他看過,全是很奇怪的東西,自己長這麼大從未見過。 “明日是何日子?” 她突然開口問起,緩緩睜開眼。已經許久不見安越,甚是思念。可是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很遠,她想去看一眼也怕他發現。 “明日可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中秋佳節。”說到這,言歡眼中閃著淚光,讓他想起自己逝去的父母,再也無法與雙親過一個團圓的中秋佳節。 “是嗎?”一恍神已經到了中秋佳節,她記得自己來到鐘離國時才三月初,都快過去半年了,越發覺得自己像一個鐘離國女子,周旋在眾多男子身邊,和他們曖昧不清,玩把戲玩勾y賊溜,竟沒有一絲羞恥和內疚。 “八月十五好像也是安越的生辰?我沒記錯吧?” “應該是吧!要不我去問問?”言歡有些不確定,畢竟距離上次記錄安越的資料,時間有些長了,自己也沒太放在心里。 “嗯!”她剛想到一個可以緩解他們關系緊張的辦法,成敗在此一舉。 “明早早些喊我起床,讓廚房準備牛奶雞蛋面粉等東西,還有白糖和應季水果。” “是要做糕點嗎?”听起來是需要用到做糕點的牛奶白糖等東西,他很是不解。 “明日是他的十四歲生辰,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等小主到了十月份的十六歲生辰,定要風光大辦一場,小主的及笄禮一定很隆重。” “呃?都時候再說吧!”之前就跟紅蓮姑姑約定她滿了十六歲就接客,距離現在也就剩四十來天,真是讓人郁悶。 所以這幾日她待在書房寫寫畫畫,把自己前世的知識全過濾一遍,留下值得換取她自由身的籌碼。 她不願依附男子,哪怕是蕭翊還是鐘離華森,盡管他們位高權重,只要一句話也能讓她恢復自由身,但她更想讓自己自立自強。 翌日清晨,早早用過早飯的安婧語穿上圍裙,在伙房埋頭苦干,一會沒把蛋清蛋黃完全分離出來,一會又弄多了白糖,還一會咋咋呼呼。 “我好像忘了某個步驟,再來一次!”她在現代很會做蛋糕,但這里沒有現代的打蛋器電子秤等東西,無法精準用量,總是做不到最完美。 言歡在一旁打下手,默默地替她收拾殘局,已經浪費了很多食材,她又是一個追求極致細節的人,多了一點東西都不行。 終于放進土法烤爐子烘培,由于不夠熟悉炒作鐵爐子,把蛋糕烤焦了,只能叫會操作鐵爐子的師傅進來幫忙。 終于在午時烤好一個,她讓衛銘把蛋清打發好成為雪白雪白的奶油,她小心翼翼地涂在蛋糕上,又把切好的桃肉杏肉放上去,擺一個好看的造型。 “完美!安越一定會很喜歡的。”安婧語充滿自信,她向來準備充分,只做有把握的事。 言歡戰戰兢兢地提著餐盒送去安越的住所,生怕打爛了這看著軟乎乎的生辰蛋糕。 安婧語和衛銘遠遠跟在後面,看著他進入安越的住所,沒一會打開窗子,只見他模糊的身影,和一個類似安越的身影,實在是她站在屋子外,還隔著一排樹木,有些遠看不清楚。 “這是小主辛苦了半日才做好的蛋糕,特地為你慶祝十四歲生辰。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但在我心里她是一位特別優秀堅強,善解人意的女子,作為姐姐,她也是非常負責又合格的。” 言歡取出精致的生辰蛋糕,讓安越十分驚艷,他沒想到她會記住自己的生辰,還親自下廚給他做新奇的蛋糕,真是漂亮精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抬頭望向窗戶,只見遠處樹木外隱約可見她縴小的身影,杏黃色衣裙,娥羅多姿。 “祝你生日快樂……”安婧語知道安越也在看自己,開心地為他唱起中文版生日歌,還特別大聲唱歌,生怕他听不清楚。 065視金錢如糞土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她把對自己的關心唱進了歌里,也唱進了他的心里,半月有余未見,越加思念她,一時內心深處涌現對她的思念之情和感動,淚水盈眶,卻讓他害怕被她看見,慌張地轉過身低著頭。 安婧語唱完生日歌,便跟衛銘先離開。 言歡見狀趕緊跟上,臨走前瞅一眼沉默的安越,留下一句︰“好好珍惜她!一旦錯過就沒有後悔藥,不要等失去了才來追悔不已。” 在言歡踏出屋子的那一刻,安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淚水如珍珠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哭得傷心欲絕。 “姐……我好想你……” 他一邊哭一邊用小叉子吃著蛋糕,哭得眼楮都睜不開,視線模糊,挑起什麼都張嘴吃。 真好吃! 這是姐姐做給他的,哪怕是無法下咽的食物他也樂意。 這半個來月未見,他日夜思念她,連夢中都有她的身影,做事分神,還喪失了對生活的熱情和期待,他才知道自己不能沒有她,無法想象日後失去她的日子是多麼無趣和難過。 安婧語心情俱佳地回到追月閣,草草用過午飯,又一頭扎進書房寫寫畫畫,一時靈感乍現,奮筆疾書。 衛銘像一個騎士,筆直地站在一旁守候,默默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不敢打擾。 自從幾天前他被瑞王爺重罰,他便嚴厲告訴自己,要與她保持安全距離,她不是自己肖想得到的女子。 到這三天他又回到她身邊,用冷酷偽裝自己,對她的熱情示好卻回以冷漠,每當看到她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差點讓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愛戀。 “衛銘,走水了——”坐了半個時辰有些腰酸背痛的安婧語,悄悄走到衛銘面前,瞧見他一副發呆出神的模樣,便起了玩心。 “快跑!走水了——” “什麼?啊——”突然被嚇得回過神來的他有些發懵,尤其是見到一臉嬉笑的她。 “小主……” “你剛才在想什麼那麼認真?”她睜大眼楮看著他,一臉的好奇。就算他這幾天對自己很冷漠很客氣,她還是放不下他,與他徹底形同陌路。 “沒……沒什麼……”他不會說出剛才是自己在想她,眼神閃躲一下,他有些心虛地退後一步,不敢直視她明亮會說話的眼眸。 “沒什麼?那你現在的動作是什麼意思?是在害怕我嗎?”她邪魅一笑,步步緊追,終于把他逼到牆角,伸出手壁咚他,嚇他一跳。 “小主,我……不是的,我……”兩人靠得太近,她清香怡人的體香撲鼻而來,讓衛銘一時亂了神,忘了反抗。 “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只是沒有勇氣走出我們目前的主僕關系,他又時常警告你,可是這些都很重要嗎?你告訴我。” 她一臉認真地問他,見他開口想拒絕,用一根手指點在他唇上,調皮地沖他眨眨眼。 “衛銘,不要拒絕我,我是對你真心的,絕不是利用你,傷害你。你與前面兩位護衛是不一樣的,你單純善良,又懂事得讓我心疼。” “再等一段時間,我們一起正大光明離開紅樓,恢復自由身,你我也不再是主僕關系,可好?” “小主,你……”說不感動是假的,此刻衛銘心中充滿溫暖,擁她入懷,緊緊貼合著,感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最近鐘離華森忙于朝廷大事,已經三四天沒來紅樓,她的書信給了他很大的幫助,知道她喜歡吃南方水果,他還特意派人送來幾大筐新鮮的熱帶水果,像是芒果、椰子和柚子幾樣水果,讓她開心了好幾天。 在前世她可是每日不缺水果,尤其是南方熱帶水果,她非常喜歡。 這鐘離國男子追求女子真是下了重本,不像前世有些男子一毛不拔,還騙玩騙睡,說不定還要從女性手中騙一大筆錢,拋棄她時還要誣陷人家好吃懶做,嫌貧愛富。 晚上登台表演結束後,尉遲澈又花上五百兩買安婧語一夜陪聊,看他一擲千金的輕松模樣,真是讓她郁悶。 有錢真好! 嗯,她還是努力掙錢吧!等以後有機會到了外面她也要視金錢如糞土。 “最近幾日國師大人沒來找你吧!” 自從知道蕭翊也迷戀上她,他就很不爽,最讓他生氣的是蕭翊不守規則,仗著是國師大人,還有高超的輕功,從不花銀兩,經常偷偷潛進追月閣,真是可恥! 下次得叫國師大人帶上自己,不然他去匿名舉報。 “嗯,好幾天了。”蕭翊突然不來追月閣,也沒有任何有關他的消息傳來,她還有些擔心。 鐘離澈喝一口熱茶,一邊偷偷打量她的神情變化。“听說是三日前他師妹離奇失蹤。” “啊?”她一直知道蕭翊都在躲著他師妹,但沒想到同是學道的蕭紫也會發生意外。“那找到了嗎?可有受傷?” “這我不太清楚,國師府一直很安靜很神秘,外人根本無法探測到里面的情況。”鐘離澈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告訴她這件事是想知道她對蕭翊的態度。 “听說他師妹先前賴在國師府是因為心悅他,想讓他當正夫與之成親。” “哈?什麼?”安婧語不敢相信,因為之前蕭翊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用的理由是他師妹很煩人很 攏 奩鵠疵煌昝渙恕 不過也難過他師妹鐘情于他,一起長大的師兄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要是能終成眷屬,也算是一段美好佳話。 “你不生氣?”他故意一問,見她對蕭翊一點也沒有生氣和嫉妒的意思,心中才算舒服一些。 “他也算是人中龍鳳,有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若是這得讓我生氣,恐怕我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你說是不是? 重要的是他的態度,他的人品,又是他兩邊曖昧不清,和稀泥,我立馬叫他滾蛋!” 安婧語笑靨如花,在琉璃燈的照耀下,尉遲澈仿佛見到她雙眸裝下了日月星辰,美麗至極。 “你跟我說說外面發生的事吧!也可以說說全國各地的風俗趣事,最近我忙于創作,都沒心思了解。” “那你可找對人了,這幾年我差不多把全國走遍,還去了周邊幾個小國家……”尉遲澈十分開心,見她對京都和旅游之事感興趣,便滔滔不絕講起他的回憶。 兩人興趣相投,一聊起旅游所見所聞,都忘了時間,到了深夜都不知曉,口干舌燥想喝水才停下。 066會易容術的采花大盜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與尉遲澈賞了半個小時的滿月,兩人便分開,各回各家。 安婧語心中有些失望和難過,團圓節,卻只有尉遲澈陪自己過節,沈歷風參加宮宴,蕭翊和鐘離華森忙自己的事,安越還在鬧別扭,不肯來追月閣。 “可要坐轎子?”言歡例行一問,僅僅是尊重她,向來能坐就不會站,能躺就不會坐的她,自然是要坐轎子回去。 “撤了吧!我想走路回去。”她揮一下手,率先走在前頭。 衛銘緊跟著,知道她心情不佳,快步走到她身側,拉著她小手。“可是想親人了?” 他雖然沒有親人,但他也有情同手足的兄弟,在這樣的中秋佳節,他也很想念他們,不過,現在他身邊多了她,一樣讓他很開心和滿足。 “嗯……安越他……算了,大概他也睡著了,我身邊有你們我很知足。”安婧語停下腳步,抬起他們十指相扣的手,剛好言歡跟上來,她抓起他的右手,嫣然一笑。 “人要知足才能幸福,我有你們陪著也很幸福,謝謝你們,希望以後的每個團圓節我們都要在一起。” “嗯!”言歡沖她點頭,笑容燦爛。 宛如承諾的話也讓衛銘很開心,緊緊握著她的柔荑,深情款款看著她。 三人手牽手,一起漫步在回追月閣的路上…… 半夜有些口渴的安婧語有了幾分醒意,剛要準備起床下地喝水,床簾一動,一個白色身影溜進來。 “是我,語兒。”聲音帶著憔悴,但她還是听出來了。 “蕭翊?” “嗯,是我,抱歉弄醒你了。”屋內只有一盞琉璃燈照亮,她的模樣蕭翊看不太清,但鼻間有她的體香,耳畔有她的聲音,令他舒心愉悅。 剛想要抱住她,這時,她開口說口渴要喝水,他當然樂意效勞,水壺就在床榻靠牆的內壁里,這有個放物體的儲藏室設計,方便主人半夜需要喝水之類的。 安婧語喝了水解了渴,躺在床上才想起蕭翊竟敢半夜偷偷過來,幸好衛銘已經在隔壁房間休息,不然得打起來不可。 “你怎麼半夜來我這?” “我想你了。” “哼!我才不信。”她在說氣話,他當然知道,緊緊抱著她,親吻她額頭。 “幾日不見如隔三秋,語兒,你別生我的氣,前幾日我師妹突然失蹤,傍晚才保住她一條命,現在還昏迷不醒。 恐怕等天亮我就要和師弟一起送她回玄真道觀,讓師傅救活她,這事也算因我而起,我必須送她回去一趟,沒有一個半月我是回不來的,你要保護好自己。” 他一聲嘆氣,低著頭看她美麗的小臉。 “蕭郎……”听說他又要離開,還是一個半月那麼久,她竟是舍不得,淚眼汪汪。 “乖,別哭,我盡快回來陪你,以後都不離開你了。”他也不想離開這麼久,實在是路途遙遠,若帶上她會讓她水土不服,風餐露宿很是辛苦,他舍不得,鐘離也不會同意。 “何人如此喪心病狂?”連他師妹也敢欺負? “江湖上惡名遠揚的采花大盜,若只是單純地與女子睡一覺還好一點,此人采陰補陽,害死了好幾名無辜少女,在全國各地流竄作案,懸賞令下達了三年也沒人捉到他,他的人頭值一萬兩黃金。” “哇!”臥槽! 她突然只能來這麼一句,人頭值一萬兩黃金?要是被她捉到,自己不就發達了! “這人說來還是很厲害的,傳言他是長相丑陋,從小被欺負,不知在哪遇到奇人,跟著學了幾年的邪門歪道,會易容術,偽裝術特別厲害,飛檐走壁不在話下,甚至穿牆術,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迷魂術。” 蕭翊對此人恨得牙癢癢,因為當日師妹能上當,就是這采花大盜偽裝成自己,一舉一動都沒露出破綻,不然以師妹的修為萬萬不可能傷及性命。 “易容術?迷魂術?還會穿牆術?太厲害了!” 安婧語听著他的描述,都無法想象不出這采花大盜的模樣和本事,她現在見過最厲害的就是他和衛銘的輕功,沈歷風的武功也是很厲害,但她還沒親眼見過。 “真想見一見……” “胡說!見了還有命嗎?此人最喜歡少女,尤其是——chu女。” 蕭翊一臉壞笑,最後兩字湊在她耳邊小聲說,末了還朝她耳後吹一口氣,讓她又驚又羞。 “你好壞,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覺。”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他又把她的身子扳回來。 “別!再听我說幾句,這段時間鐘離很忙,尤其是采花大盜還未離開京都,又沒活捉到,你可不要一時貪玩又跑到外面,樓內還是比較安全的,上恭房也要衛銘跟著。” “我才不要!那多不好意思。” 安婧語想到自己上恭房也要衛銘跟著,那畫面……不敢想象,平時他也是跟著,但要隔著五米遠的距離,要不然她方便不出來。 “嗯……”外面傳來言歡夢囈,還有翻身時衣物的摩擦聲,嚇得安婧語閉嘴眯眼楮。 蕭翊只是靜靜地抱著她,等了一小會,外面終于沒有了響動,他想再說幾句話時,便听見她睡著的呼吸聲,他無奈地笑了笑,吻一下她嫩滑的臉蛋,嗅著她的發香,一起進入夢鄉…… 溫暖的陽光照進屋里,又落在床幔上,叫醒了還有些睡意的安婧語。 “蕭郎……蕭郎?”她摸一摸身旁的位置,空無一人,床單上也無他的體溫。 她回想起半夜發生的事,宛如一場夢,真是讓人難受。 他師妹?和她之間,他還是選擇了他師妹? 不!不要胡思亂想,若自己是他本人,也會選擇送師妹回道觀的,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哪能見死不救? 何況又是相伴十幾年的師妹…… “言歡……”她輕聲呼喚,嗓子有些干燥和難受。 “小主,你醒了,可是餓了?”听到聲響,在書房搞衛生的言歡趕緊跑來。 “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見她臉色發白很難看,他心急如焚。 “我可能要生病了?”下一秒,她全身無力地倒在床上,眼神呆滯無神。 嚇得言歡大聲呼喊︰“衛銘!快來!小主生病了!” 這一病就是病了三天,起因以為是小小的流感,吃了三天的湯藥卻不見好,還越發的嚴重,整日嗜睡,神志不清,連朱大夫都找不到真正的病癥。 衛銘急得不敢再拖下去,直接飛鴿傳書給鐘離華森,一個時辰後他才帶著兩名御醫匆匆趕來。 “拜見王爺!”衛銘和言歡跪在地上,低著頭。 “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本王?” 坐在床邊的鐘離華森,細細端詳安婧語憔悴的容顏,輕柔地牽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宛如珍寶呵護。 此刻的他面如冰霜,立刻釋放出身為一個攝政王威嚴無比的氣勢,震得衛銘身子輕微抖動,不自覺地害怕著,這就是上位者! 067解藥就是對方的掌心血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回稟王爺,起初以為是火熱毒盛引起的感冒,連喝了三日湯藥無效,才發覺有問題。” “等她醒來,再治你們的罪!” 鐘離華森有些虛張聲勢,其實是他自己也有些內疚和自責,蕭弟四天前離開時有囑咐他要照顧好她,他卻因公務幾日都沒來陪陪她,連她大病一場都不知道。 兩名御醫又是把脈又是看她眼楮舌頭,一番查看之後,神情嚴肅。 “老夫診不出安姑娘生病的真正病因,望王爺恕罪!”五十來歲的汪太醫不敢說假話,因為他被王爺投來的冷酷眼神嚇到了。 “安姑娘恐怕是……”三十出頭的楊御醫不敢說下去,一來自己也不是十分確定病因,二來自己剛來太醫院不久,不敢得罪汪太醫。 “你直說,我饒你無罪。”鐘離華森現在只想著快點治好她,哪還有心思懲罰他人。 “**!安姑娘中的是**,不是普通的流感。”楊御醫冷靜道出。 “**?那為何會害人性命?”鐘離華森知道大多數的**,只是讓中蠱人愛上下蠱人,達到言听計從的結果罷了,鮮少听說會害人性命。 “本來我也沒想起安姑娘會是中了**,聯想到近日民間又出現了采花大盜丑邪,此人傷害了國師大人的師妹,國師大人又與安姑娘情投意合。” 丑邪? 諧音就是又丑又臭的爛鞋! 是民間自發給這惡貫滿盈的采花大盜取的,帶有侮辱性的名字。 “說重點!” “這三年丑邪采陰補陽害死了五名少女,其實他還借著**害死了另外兩名少女,這是我研究了三年的結果,先前那兩名少女皆是見到了他丑陋的樣子,便惡毒地在她們身上種下**, 誰七日內與她們有親密接觸,借著親吻等動作,就能在兩人身上成功種下**,癥狀都是與傷感流感有幾分相似,常常診錯病因,等發現端倪,人已斷氣。” 楊御醫有些緊張,因為瑞王爺的臉色十分難看了。 “言歡,幾日前蕭國師可來過?” “小的並未親眼見過,但中秋佳節那晚半夜,小主床上的確有說話聲,我還以為是她說夢話,就沒在意。”言歡實話實說,不敢隱瞞。 同時也是懊惱自己為何睡得這麼沉,連蕭翊進來都不知道。 “那**不是應該種在他師妹身上的嗎?怎麼會又種在了語兒身上?”鐘離華森百思不得其解,又問道︰“這蠱如何解?還有幾天性命?” “一共七天,發病很快,所以死亡率很高,解藥就是喝下對方的掌心血。” “七天?糟了!”鐘離華森大驚失色,害怕地抓著安婧語的小手。 今天是他們同時發病的第四天,只剩三天時間,怕是…… 蕭翊現在遠在京都幾十里之外,就算這幾日他病得厲害,不能以正常速度騎馬趕路,但也隔著很遙遠的距離,他能及時得到解藥,而語兒卻是來不及了。 不!不能讓語兒有事! “快拿一個葫蘆和匕首來,我親自送去,你們照顧好她。” 鐘離華森拿著言歡遞過來的匕首,看著放在自己手心的小手,一時下不去手。 上戰場殺敵無數的他,偏偏對自己心愛的人狠不下心,就輕輕劃一刀,就一下下。 深呼吸幾下,鼓起勇氣的他用匕首在她掌心輕輕劃一刀,趕緊讓衛銘接過滴血未沾的匕首,而他用一個小小的葫蘆接住即將流下來的鮮血。 刀口不深,鮮血卻是不斷涌出,終于接了小半瓶,楊御醫見狀拿來止血藥粉,撒上後立刻止住血,再用干淨潔白的紗布纏繞住。 “你們照顧好她,本王盡快趕回來。”鐘離華森擔憂地看一眼仍然昏迷不醒的她,希望能及時趕回來,無論要付出多少。 “是!請王爺放心。”衛銘和言歡緊張得要死,只剩不到四天時間要往返上百里路,真的能做的? 小葫蘆放進懷里,鐘離華森離開得很決絕,騎上他最鐘愛的汗血寶馬,長鞭輕輕一甩,蹄聲響起,風馳電掣,塵土飛揚。 語兒,等我—— 他的身後還跟著五名貼身侍衛,暗中還有五名暗衛,一來是保護他的安危,二來路上能更換馬匹。 圍觀人群中有個長相普通的黑衣男子,眼楮閃著惡毒之光,不懷好意地看著飛馳而過的鐘離華森…… 騎行了大半天,馬匹累得走不動,鐘離華森也是累得雙腿酸軟無力,抬頭望向一輪殘月,都已月上中天,一行人不得不停在一片小樹林休息,生火取暖,喝水吃干糧。 “辛苦大家跟著本王啃干糧了,等回去好好犒勞大家。早些休息,明早天亮動身。”鐘離華森啃幾口干糧,發現自己有點吃不慣了,人真是善變,以前在外作戰吃草吃生肉。 “謝王爺——”五位侍衛異口同聲,聲音響亮。跟了王爺好幾年了,知道他的為人品行才敢效忠追隨。 他給他們一個眼神,眾人心領神會,在一起奮戰沙場幾年,早有了十分合拍的默契。 鐘離華森躺在地上鋪有的黑布上睡著了,其他三名侍衛也跟在不遠處休息,留下兩名年輕的侍衛守上半夜,等到了下半夜再換人。 三個火堆劈啪作響,深夜一股邪風刮來,還跟著飄來一陣白煙霧。 守夜的兩位侍衛慢慢靠著樹干睡著,一切歸于平靜。 一個黑衣男子忽然從半空飛下,落在草地上發出幾聲輕微聲響,卻依舊沒驚醒睡在地面上的人。 “我是不會讓你們去救他的,得罪我的人都得死!哈哈哈——” 民間的人老是拿他與國師蕭翊作比較,還有這討人厭的攝政王,憑什麼他們都生有一副俊俏的容貌? 而他就生來丑陋? 他們擁有了美貌,竟還有錢有權有地位? 而他卻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太不公平了! “是嗎?可你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 帶著嘲諷卻十分好听的聲音驟然響起,黑衣男子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猛地回頭看身後的人。 “鐘離華森?你竟然沒中迷煙?”不可能! 丑邪不相信,以前他都是百試百靈,從不失手! “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蕭弟早料到你會現身,便給了我一些寶貝專門活捉你!”鐘離華森在踏出京都前就感受到了一股邪惡氣息撲面而來,早做好準備迎接敵人。 “哈哈哈——”丑邪有著盲目的自信,這麼多年頂風作案,就沒有一個人能捉到他。 “蕭翊都自身難保了,還活捉我?不自量力!” “讓你過過嘴癮,待會你就知道。”鐘離華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舉起右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在安靜的黑夜很是響亮。 地上本該睡著的五位侍衛突然睜開眼,一個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沖過來,把丑邪圍在里面。 感覺到了幾分壓力的丑邪不敢再輕敵,但這幾年沒被捉住也是證明他是有幾分本事的。 “那看看誰本領強——” 068命不久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人大戰好幾個回合,竟分不出一個高下。 鐘離華森沒想到自己遇到了高手,實在是這個丑邪有太多暗器,打不過就玩隱身,浪費了不少他的體力,必須速戰速決。 “到現在都沒出現一個能打敗我的對手,就憑你?” 丑邪心中得意,以為自己技高一籌,馬上就要打敗了鐘離華森,到時候毀了他的臉,砍了他右手,看看他這個攝政王還有啥本事坐這個位置,看那些女子還喜歡不喜歡這樣的廢人? “那是你沒早些遇到本王,不然你的墳頭草都長了一茬又一茬。” 鐘離華森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忽然停下動作,離丑邪三米遠,他身後又出現了五名他的暗衛。 “卑鄙無恥!以少勝多?沒門!” 丑邪見勢不妙,便想老計劃逃跑,才剛轉身,念一聲咒語讓身影慢慢變透明時,突然一些金粉撒在自己身上,一旦沾上拍都拍不掉,隱身術失敗了,可惡! “你再糾纏下去!你的心上人必死無疑!”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拖延時間,讓蕭翊痛苦死掉。 “放心!我不會讓你得逞!”鐘離華森對著空氣冷笑一聲,即便看不到丑邪本主的身子,但那金粉沾在他身上,在黑夜十分刺眼。 “活捉他!切斷他的手筋腳筋。” 鐘離華森的一聲令下,五位侍衛拿出一個黑色大網,用千年玄鐵制作而成,特別細密特別輕巧,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幾人精確無比地用大網朝丑邪一拋,他想往地下鑽,大網也跟著移動,迅速將他捆住,他越掙扎越牢固,直到捆成一個肉粽子,大網勒肉,臉上還見了幾點血跡。 “饒命啊!我知道錯了!”見這網實在是厲害,他趁著向鐘離華森求饒扮可憐時,突然嘴中射出三枚銀光閃閃的飛針,目標正是鐘離華森。 偏偏他早預料到丑邪會來這一招,用七層內功將銀針震停,懸浮在空中,又調過頭射向丑邪。 “不——” 不過是一剎那的時間,丑邪無能力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毒針射進自己體內,這毒可是劇毒,雖有解藥,可現在他身上卻是沒有。 這毒藥會讓中毒者只剩三天生命,雖不是立刻致死,但中毒後的第一天會產生恐怖的幻覺幻听,第二天失去自我意識,徹底瘋癲,第三天自殘,甚至吃自己的屎尿和血肉。 “我要殺了你們——”丑邪沒到第二天就瘋了,拼命掙扎,大網越加收縮,勒到鮮血直流。 鐘離華森冷笑連連,幸好楊御醫有所研究,對這個丑邪有幾分了解,知道此人是個小人,恐會在最後關頭放毒針,要是他不幸中了此毒,神仙下凡都難救。 有一名侍衛手中拿著白色藥粉撒向丑邪,立刻他全身無力,癱軟在地。 另有兩位侍衛走過去,拿著匕首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動作利索又漂亮,頓時手腳鮮血橫流。 四肢發軟的丑邪痛苦不堪,卻只能用充斥著怨毒邪惡的眼楮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詛咒著害他之人不得好死。 “你們押他回去!一定要謹慎小心,這是保你們性命的法器和藥丸,本王擔心途中有人劫走他。” 鐘離華森拿出一件蕭翊交給自己可保命的法器,小小的圓圓的黑色鐵器,可別小瞧此物,這可是能在危險關頭能保命的。 “王爺,這太危險了,您身邊不能沒人跟著。” “是啊!王爺!” “王爺請讓我們跟隨!” “放心吧!目前本王是安全的,你們才是處于危險中,听說他那個師傅十分重視他這個徒弟,要是得到消息一定會來劫人,實在是打不過用這法器扔他腳下,不死也殘!” 鐘離華森十分滿意他手下的反應,畢竟是多年出生入死的伙伴。 東方天邊泛起魚肚白,一陣舒爽的秋風拂來,吹皺他的青色衣擺。 他仰頭眺望那漸漸升起來的日出,想起那水汪汪大眼楮的美麗女子,一時思緒萬千…… 眾人吃過干糧,十名侍衛騎馬紛紛離開,揚起滾滾黃塵。 鐘離華森收回視線,隨之躍上黑馬,朝方向相反的大路騎去—— 路過一個小鎮,他牽著黑馬去每一間客棧查看蕭翊在不在。 “店家,可見過兩男一女,一男生病一女昏迷。”他嫌費事,直接掏出一兩碎銀賞給店小二,樂得店小二笑不攏嘴。 “有有有!小的正煩著了,他們一個生病一個昏迷,整天把大夫往店里領,喝了幾天湯藥不見好,還越加嚴重,現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在哪號房?” “天字號三房。” 終于在第三家客棧找到了人,此刻的鐘離華森心急如焚,偏偏店小二沒眼色,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是把他當作了傾訴的對象。 得到確切的地址,他急匆匆跑到三樓第三個房間門口,從虛掩的門縫見到蕭楚正喂藥給昏迷不醒的蕭翊。 “慢著——” 他推門闖進去,嚇得蕭楚失手把湯藥灑了一地。“他不是生了病!而是中了**,命不久矣。” “什麼?”蕭楚不敢相信,自己這幾天不分晝夜照顧師哥,竟不是生了重病?而是中了**? 鐘離華森來不及跟蕭楚詳細解釋,坐在床邊,從懷里拿出小葫蘆,?另一只手按著蕭翊的下顎,直接給他灌進去,動作粗魯卻干脆利落。 喂了一小會,小葫蘆內的鮮血就被蕭翊喝完,鐘離華森不等這解藥有沒有藥效,也等不及蕭翊醒來,時間有限,語兒等著解藥救命。 鐘離華森拿出匕首,迅速劃破蕭翊的左手掌心,鮮血橫溢,他趕緊用小葫蘆裝上。 “王爺,你這是做什麼?”盡管知道鐘離華森和師哥是好友,但蕭楚還是很擔心鐘離華森的舉動會否傷害到師哥。 “這情gu的解藥就是對方的掌心血,原本該中蠱的是你師妹,不知為何情gu的子母蟲跑到了他身上,那晚中秋節半夜他又跑去找語兒,兩人有過親密接觸,便中招了。” “什麼?那是何人下的?竟如此歹毒!”蕭楚被震驚得一臉傻樣,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傷心。原本情gu是種在師妹身上,卻幸運地躲過一劫。 而師哥卻受牽連,不幸地中了情gu,還差點死掉。 “自然是那傷害你師妹的人,不過今早終于被捉住了,現已押回京都。” “丑邪——可惡!落在我手里非讓他求死不能!” 蕭楚眼光透著仇恨的火苗,此刻他恨丑邪恨得牙癢癢,若不是為了師妹的健康,不得不把報仇放在一邊,帶師妹回玄真道觀治病,他早去找丑邪報仇了。 鐘離華森裝上半壺解藥,便給傷口撒上止血的藥粉,再用干淨的紗布給蕭翊纏上。 “我不能久待此地,語兒還等著解藥救命。你照顧好他,也別跟他說是中了情gu,就說是生了普通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小心翼翼地把小葫蘆放進懷里,鐘離華森抬頭望著窗外的天空,發現日頭有些西斜了,再不趕路,恐怕語兒有生命危險…… “哦,我會的。”蕭楚還有些被突然告知的真相砸得暈暈的,只傻愣愣地看著鐘離華森離開的背影,心中腹誹一句︰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069一輩子只听你的話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嗚嗚嗚……怎麼辦?小主快不行了……”言歡跪在床邊哭得傷心欲絕,眼楮又紅又腫,十分的可憐。 衛銘難過地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看到窗外天色黑漆漆,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青白,了無生機的安婧語,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壓抑許久的情感,坐在地上,痛苦大哭。 “小主,求你堅持住,王爺一定會趕回來的。” “嗚嗚嗚……你出去找王爺,快去啊!嗚嗚嗚……”言歡轉身趴在衛銘身上,一會用雙手捶打他的胸膛,一會又推他離開。 衛銘不知所措,呆呆地看著燃燒的那柱香只剩一小截了。 “小主,別扔下我……嗚嗚……”言歡趴在她身上,發現她呼吸越來越微弱了。 “姐——姐姐——”突然出現的安越站在門口,被言歡幾人的表現嚇傻了。 他不敢相信,他們才幾天不見,她怎麼就……死了? 中秋節那天還好好的,怎麼才幾天就變成這樣了? “安小爺,小主她……”言歡听到安越的聲音,站起身看著緩緩走來的他,步子沉重得邁不開,又輕得想倒下。 “她怎麼了?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安越還是不相信眼前真實發生的事,本來今晚他過來是想和她和好的,怎麼她就變成這模樣了?難道是他做得太過分了,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要懲罰他? “小主她……她中了**,需要國師大人的掌心血救命,可他遠在京都之外,瑞王爺尋去了三天多都沒回來。” 言歡忍著悲痛,一字一字慢慢說。 安越坐在床邊望著她已無血色的小臉,蒼白的嘴唇。他牽起她的柔荑,輕輕撫摸著。 “只要你醒來,我做你一輩子的弟弟,一輩子只听你的話,絕不違抗!” “姐姐……我錯了嗚嗚嗚……求你醒來,嗚嗚嗚……” 月黑風高—— 在京都城外,鐘離華森騎著黑馬奔馳在城外,舉起的左手握著令牌,牆上的士兵見狀,舉起紅旗,厚重無比的大鐵門發出一聲巨響,慢慢打開來。 他收起令牌,揮起鞭子抽一下黑馬臀部,馬蹄聲響起,迅速沖進城內,就像一道閃電。 語兒,再等我一會! 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 衛銘見那柱香燃燒殆盡,只剩一點火光,他悲痛萬分,沖到屋外,就見到遠處有黑影如一道閃電奔來。 “王爺……”隔著太遠,他瞧不清楚,但從心底就希望是王爺帶著解藥回來。 “王爺——快點!小主快不行了!”他沖上去,大聲呼喊,一點也不怕被馬匹撞倒。 “你先拿解藥救她!” 鐘離華森知道自己回來有點晚,從懷里拿出小葫蘆,雖兩人隔著幾十米遠的距離,依舊用了幾成內力,將小葫蘆拋出去,一點也不擔心衛銘接不住。 “是!”衛銘輕點腳尖,飛上十米的空中,立刻接住了小葫蘆,轉身一個後空翻,瞬間飛到追月閣大廳門口,激動地沖進內間她的閨房。 “解藥到了,快給她服下!” “啊!好好好!太好了!”言歡高興到語無倫次,發呆了三秒,才從衛銘手中拿到小葫蘆,趕緊喂給安婧語喝下。 安越扶著她,看她嘴巴張不開,有些血液流了下來,他心急如焚,用手捏著她的下巴。 兩人終于在一番努力下把解藥喂完她,言歡拿著帕子給她擦拭嘴角,這時鐘離華森剛好跑進來。 “她現在什麼情況?可有效果?” “剛喝下,未見效果。”言歡有些失望,還以為她一喝下就能甦醒。 他和安越默默地站在一旁,把位置讓給王爺。 “衛銘,你去請楊御醫前來。”鐘離華森坐在床邊,仔細端詳著唇上染了鮮血的安婧語,握著她的柔荑。 他才不管現在是深夜還是白天,不管自己的要求過分與否,他要的是她的安好,其他人算什麼。 “是。”衛銘心中牽掛她的安危,卻不能違抗王爺的命令,立刻離開。 楊御醫匆匆趕來,心情復雜,沒想到瑞王爺這麼重視一個女子,竟親自去拿解藥,傳聞中的不近女色,現在卻是不一樣,真愛上了紅樓的花魁。 他細細把脈一番,不敢敷衍了事。“這解藥還算及時,目前已被她吸收,相信很快能逼出子蟲,安姑娘也會甦醒,不出半時辰。” 正待他說完,安婧語痛苦地抽動幾下身體,擰著眉頭,表情十分痛苦。 “嗯……啊!好難受——”忽然睜開雙眼的她,來不及看清在場的人,她捂著嘴,忍著肚子的腹痛,在床上滾來滾去。 “快快!拿痰盂!”楊御醫見她想嘔吐,揮揮手喊人。 言歡眼疾手快地拿來痰盂,鐘離華森想自己照顧她,被言歡拒絕。 “王爺,我來照顧小主吧!” “嗯。” 鐘離華森讓開位置,讓言歡照顧她。 “小主,快吐出來,快啊!吐出來就好了。” “我……”安婧語一開口,一口血水吐進痰盂里,還有一條小白蟲,在血水里爬來爬去。 “嘔……” 這是什麼啊? 蟲子? 她最討厭毛毛蟲了,剛才一醒來就覺得肚子有東西在游來游去,還弄得自己疼痛難忍,沒想到真是蟲子,可她沒亂吃東西啊,肚子怎麼會有蟲子? 她捂著嘴作嘔,言歡見狀趕緊把痰盂拿出去,安越端來茶水讓她漱口,這才讓她好受一點。 “安越,你怎麼在這?”見眼前的人是安越,她很是不解。 “你生病了,我自然要來照顧你。”他不敢呆太久,把位置讓給一旁虎視眈眈的鐘離華森。 “語兒,可好些了?” “王爺?您怎麼了?”安婧語見到的是下巴長了小胡子的鐘離華森,一臉憔悴,竟還有濃重的黑眼圈,頭發沾滿了灰塵,衣袍亂糟糟的。 跟以往的那個俊美無雙,衣冠華麗的妖孽王爺形象相差很大,她都不敢相信這是他本人。 她抬起手,撫摸他的臉龐。“王爺,可是為了我?”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處于昏迷中,卻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了解。剛開始的前兩天還有一點意識,後來病情加重,讓她徹底陷入昏迷。 “沒事了,你安好就足夠了,一切值得。”他捉住她的小手,輕柔地摩擦著,盡管自己現在很困很累,很餓很渴。 “王爺,你去休息。這兒有人看著,安姑娘已脫離危險了,您不用擔心。”楊御醫看出瑞王爺疲憊不堪的臉色,在他心里還是王爺比較重要,一切要以王爺在重。 “是啊,王爺,我收拾客房讓您住下來,您一定很勞累了。”言歡說完就離開,他知道鐘離華森不肯離開她,必然會留下來住上幾天,加上人家這幾天的確是很辛苦。 鐘離華森對言歡還是挺滿意的,深得他心,知道給他收拾房間住下來,他也不拒絕,畢竟這幾天自己實在是太累了,不宜回府。 070為您洗手作羹湯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見王爺離開,安越知道自己有機會能和姐姐說說話,湊到她面前,一臉開心的笑容。“姐……” “安越,你能來看姐姐,我很開心,以後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我永遠都是你姐姐。” 安婧語躺久了很難受,正要下床,衛銘上來扶著她,還體貼地拿來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 “嗯……”安越有些羞澀地扭著身子,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小主,可是餓了?我去弄些小米粥給您養養胃,你都好幾日未進食了。” 衛銘見她皺著眉頭,肚子還發出輕微的打鼓聲,才想起這幾天她昏迷不醒,每日只喝了一點水維持生命,想來肚子早就餓壞了。 “那辛苦你了。”她還真不想讓衛銘離開,哪怕是一小會,這幾日發生的事太蹊蹺了,她想找他了解了解。 “衛銘你快去快回。” “好的。”衛銘還以為是她想要他陪著,心里甜滋滋的。 安婧語坐在圓桌旁喝溫水,睡了幾天現在精神抖擻,卻見安越有些精神不濟。 “可是困了?” “啊!沒有沒有!”其實安越來追月閣當時就是深夜了,事發到現在也有一個時辰了,困了也是正常的。 安婧語移動凳子,靠近他,扳著他腦袋靠在她肩膀上,溫柔一笑︰“睡吧!姐姐陪你。” “嗯……”他嘴角留著笑容,眯上眼,鼻間都是她的清香淡雅的體香,不過幾秒鐘就睡著了。 這一個時辰發生了太多事,她突然病重快死,又突然被救回,讓他一時沒完全消化完畢,精神壓力有點大,入眠也快速。 樂得她笑眯眯,一只手從後面抱著他,擔心他睡熟了掉下去。 自己也算因禍得福,讓他早些原諒她,不用再分神擔心這件事,他心里是有她這位姐姐的,還是挺在乎她。 “小主……”衛銘離開一刻鐘時間又端著香噴噴的小米粥回來了,見到安越靠在她肩膀睡著。 “噓!他睡著了,麻煩你抱他去我床上睡。”她做了一個禁止大聲說話的動作,還沖衛銘調皮地眨眼楮。 恢復活力的她十分可愛俏皮,弄得他還有些害羞和緊張。 衛銘放下小米粥,動作輕輕地就把安越抱到床榻上,一點也沒弄醒他,安婧語給他蓋上被子,放下床簾,秋夜里還是有些蚊子的,免得叮咬他難受。 兩人來到外面大廳聊天,了解到這幾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嚇得她不敢相信,什麼**這麼厲害?差點害死她和蕭翊?也不知道他現在情況如何? “小主,不用擔心了,剛才王爺說那丑邪已繩之以法,國師大人也平安無事。” 衛銘大著膽,主動握著她的小手,柔聲細語安慰著,發生這種事換誰也害怕,當時他也快失去活下去的念頭。 “謝謝你們這麼照顧我,有你們在我身旁我很安心。”她沒拒絕他的主動接近,反而心里更開心他能邁出第一步。 他親自喂她吃了幾口小米粥,恰好言歡進來。 “小主……” “阿歡……”她瞧見言歡回來,心情激動地跑過去抱住他,淚眼婆娑,揚起小臉看著他。“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還這麼照顧我。” 他是陪伴自己是最忠誠最長久的小伙伴,若是沒有他,她的日子哪有這麼舒服。 “小主,沒事了。”剛才匆匆離去,他都沒好好看她,抱她,感覺一切都不真實,差點還以為她病重躺在床上,現在擁抱她,有她的體溫和心跳,才有讓他也活著的感覺。 站在後面的衛銘看見他們親熱模樣,心里有些難受。前一秒的她還屬于自己,下一秒就屬于別人,可是她那麼優秀,身邊怎會沒有同是優秀的男子? 況且鐘離國女子少,他能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妻主,已是祖上冒青煙了,哪還能挑剔計較? 翌日清晨,還在睡熟的安婧語就被安越的吵鬧聲驚醒,“那臭小子一大早鬧什麼?” 言歡推門進來,還沒站穩,就被後來跑來的安越撞得東倒西歪,就差倒在地上。 “姐——姐——”一大早醒來的安越發現自己睡在姐姐床上,房里卻不見她人影,又恰巧半夜做噩夢,夢到她早就病死,被埋在地里成了一具枯骨。 瞧見床上半睡半醒的安婧語,他激動得落淚,沖上去一把抱住她,壓得她喘不過氣,小臉通紅。 “姐!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反正你以後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 “快……松開!我……被你……壓死了。”她使勁推開他,他卻如一座大山紋絲不動。 “你快放開你姐姐!”聞風而來的鐘離華森,粗魯地拉走眼楮濕漉漉的安越,換他自己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柔荑。 “語兒,現在身體可有哪不舒服?” 煥顏一新的他才有往日的俊美無雙,那雙狐狸眼美得讓她都驚嘆連連。 “謝謝王爺的關心,我身體好多了,莫要擔心,您才要多多休息,這幾日為了救我吃不好睡不好,還要活捉犯人,遇到重重危險,我心中好難受。無以回報,他日等我為您洗手作羹湯。” 她反過來握著他縴細修長的手,美男就是美男,連手都這麼漂亮,她早就想摸摸看了。 “本王的身體也無礙,昨晚睡一覺好多了,你是女子,這幾日受那蠱蟲折磨,這小臉都瘦了一大圈,等會本王叫人送來鹿茸阿膠給你補補身子。” 鐘離華森很開心她對自己的態度比以往好多了,看來這幾日發生的事她都知道了,領了情,也記在心里。 “謝謝王爺。”她坐起身,靠在他懷里。 兩人一副親熱恩愛模樣,氣得安越跺跺腳,轉過身跑出兩步又停下腳步,一時想離開一時又不想,煩死他了。 “你干嘛剛才不攔住他?”言歡有些不喜安越一大早吵醒小主,還站在門口埋怨一直守在門口的衛銘。 本一直沉默的衛銘突然沖出去,攔住一抹極速飛來的白影。 “讓開!”清冷傲決的聲音主人正是解了**卻未甦醒,遠在京都之外的蕭翊,此刻的他氣壓低到讓衛銘難受,無奈放行讓他進屋。 “語兒——”風塵僕僕的他立刻用盡力氣沖進屋,一眼就瞧見被人擁在懷里的安婧語。 天知道那天他用了解藥,吐出蠱蟲後,醒來從蕭楚那了解到的真相,讓他心驚膽顫,不顧虛弱的身體,寧肯一路騎馬趕回來,心中只想著她若發生意外,他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去閻王殿拉她回來。 “蕭郎?”看見憔悴虛弱的蕭翊,安婧語起先有些不信,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揉揉眼楮,再次睜開眼認真看著他,才肯定是他本人。 鐘離華森很自覺地讓開位置,讓蕭翊坐下來,“抱歉,這次連累你了。” 他緊緊抱著她,臉龐埋在她頸間。心中正埋怨自己離開的那晚要是沒來找她,就不會讓她中了**,深陷危險之中,險些丟了性命。 “我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都會平平安安的。” 對于死亡,她並未太害怕,經歷過幾次,早就看淡了,能活一天就多賺一天,這是她的福氣。 071炸屋子炸山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蕭弟,這是語兒特地為我做的,你憑什麼搶了去?” “誰說這是只做給你吃的?這麼多糕點小心吃死你!” 鐘離華森和蕭翊又開始吵起來,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回了,第一天還算友好相處,兩人忙著休養身體和討好安婧語,第二天體力充沛精神飽滿,先是斗嘴互相看不慣對方。 第三天開始吵架,各自進行人身攻擊。 安婧語看著他們兩人又開始吵起來,就覺得頭疼要發作了,難道鐘離國男子都喜歡吵架嗎? 她張著水汪汪大眼楮,可憐兮兮地看著站在門口處的言歡和衛銘,希望他們能來解救自己,可惜他們也無能為力。 “鐘離,都休息幾日了,還不回去批閱奏折嗎?不怕堆成山啊?” 蕭翊一直把自己當作是她的正夫,所以擺出的是正夫該有的自信驕傲,端莊大氣。 他雙手按在盤子邊沿上,又從鐘離華森手上拉回來。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你師妹一醒你就跑回來,也不怕她出事情。”鐘離華森得意一笑,他可沒有師妹讓自己煩惱。 兩人把裝滿炸鮮奶和牛奶餅干的盤子搶來搶去,坐在他們中間的安婧語冷酷無情地出手攔住。 “再吵就把你們扔出去!罰你們一個月不許來追月閣。”她鼓著腮幫子,雙手叉腰,眼中帶著火苗,惡狠狠地瞪他們每人一眼。 氣鼓鼓的模樣,可愛得讓他們一瞬間萌化,想不听話都很難,兩人互相點頭一下,約定今天不再吵架,也是表示他們眼光好,找到這麼一位優秀又有趣的女子。 果然是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兩人乖乖地坐好,一個給她倒茶,另一個給她喂牛奶餅干。 “姐!你又做什麼好吃的?遠遠的就聞到了香味!”人未到聲音就遠遠飄來的安越,踏進屋子見到蕭翊兩人還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臭臭的。 真討厭!都住了幾天還不離開! 而蕭翊和鐘離華森心中也不舒服,腹誹著這毛頭小子天天來找她,一點也不把他們兩位姐夫放在眼里,老是打擾他們陪她。 “快過來,我做了炸鮮奶和牛奶餅干。” 安婧語巴不得安越能來陪自己,揮手招他過來坐,他見她對自己熱情,心里開心極了,坐在她對面,被她親密地喂著吃炸鮮奶。 “好吃!好吃!姐,太好吃了,牛奶還可以這麼做的嗎?” 他真的覺得非常好吃,表層是金黃色的脆皮,里面包裹著濃香又甜的牛奶醬,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甜品,全托姐姐的福。 還有牛奶餅干也很好吃,有牛奶的香味,脆脆的。 “當然啊!還有牛奶布丁,雙皮奶和姜撞奶了,以後有時間就做給你吃。” “嗯!我隨時都有空,姐姐早些來叫我,我想跟著學,不能只吃不干活,姐姐會很累的。” “語兒,我也要,你可別忘了我。”蕭翊不滿他們兩姐弟那麼親熱,又不好明說,也是覺得她可能在利用安越擠兌他們。 “今晚我下廚做大餐,你們倆吃飽了就回各家。”她下了最後通牒,才不管會不會傷害他們的心。 鐘離華森瞪一眼蕭翊,牽著安婧語的小手。“別理他!語兒,晚上我跟你下廚,我廚藝還算不錯。” “你也快回去處理朝中大事,五日後你們再來我這里,有事跟你們說。”她跟他們賣了一個關子,事關重大,贏了就能離開紅樓,輸了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她的話說一半留一半,弄得他們幾人心癢癢,想要弄清楚,卻怕她生氣,只能忍著心中的好奇。 幾人一起齊心協力做了一頓大餐,她還把言歡和衛銘拉過來共進晚餐,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年輕俊俏的男子,沖自己微笑—— 忽然讓她內心涌出一股驕傲和幸福,驕傲是因為他們非常優秀,幸福是因為他們都愛著自己,護著自己。 要是沈歷風和尉遲澈也在就好了,都十來天沒見過他們了,甚是想念…… 一場晚宴眾人用得十分愉悅,難得的沒有拌嘴吵架。 五日後…… 蕭翊和鐘離華森早早赴約來到追月閣,卻見安婧語正用小爐子小煮茶,水沸騰許久,水霧四濺,把蓋子頂開一半,嘴壺還塞了一小塊木塞。 危險極了,看得他們正想拉開她,她卻是悠哉悠哉地喝著香茶吃著點心,還往小爐子加了幾塊木炭,火勢更旺了,她還把蓋子弄好,用濕抹布蓋上去。 “語兒,你這是做什麼?”蕭翊上去拉走她,實在是那小爐子危險,萬一爆炸弄傷她了怎麼辦? “你們不用擔心,等著看好戲吧!”她沒拒絕他的關心,和鐘離華森幾人站得遠遠的,仔細看著那小爐子火勢越來越旺。 “噗”的一聲巨響,下一秒蒸汽就把木塞吹出來,再下一秒蓋子和抹布被頂飛,大量蒸汽升騰,伴隨著水花四濺,桌面上一片狼藉。 “語兒,這也太危險了,你為何如此?”鐘離華森一直沉默又認真地觀察著她和小爐子,見小爐子表演結束,她又笑得那麼開心,終于按耐不住好奇心詢問。 “你們沒覺得就那一小爐子熱水就產生那麼大的威力嗎?” “這有什麼問題嗎?你把嘴壺塞了木塞,又把蓋子蓋緊,密不透風的,里面產生大量的水汽,出不去,自然要找地方泄出去,不爆炸都算是你的幸運了,下次可別玩了。” 蕭翊沒往那麼復雜的地方想去,眼里只有她的安危。 可是鐘離華森認真听了他們的對話,善于發現和思考的他,自然不會只和蕭翊想得那麼簡單,他以前隨大船出海去過兩次西方國家,現在國外發展迅速,出現很多機械之物,新奇又復雜,像之前送給她的機械鐘表。 “語兒是想說,一爐子熱水就那麼厲害,要是十個百個,甚至以千記萬記,威力無窮!說不定會把屋子炸開,把山炸裂?” “對!你想的這個方向很對!” 不愧是運籌帷幄,聰明一世的攝政王,無論出海經商還是海上作戰,都是那麼厲害和優秀,見過世面,善于觀察和思考。 安婧語對他的印象又深刻幾分,又多了幾分好感和認識。 “那不是**嗎?已經有了啊,而且要用什麼容器才能裝得下那麼多熱水?”蕭翊對這方面不是很感興趣和了解,他就一個修仙的道士,只懂學道。 言歡見小爐子火勢減弱,忙著把小爐子澆冷水熄火,清理殘局,然後換上干淨的桌布,再擺上茶水點心。 “你不要往炸屋子炸山那方向想?可以試著想一想把這熱能收集起來,用它推動巨大的物體。” 安婧語對鐘離華森慢慢引導,遵循漸進,拉著他坐在圓桌旁,端茶水給他潤潤嗓子。 “語兒,我也要。”蕭翊見她只顧著鐘離,他有些吃味,忍不住開口討要。 “我什麼時候少了你的。”她倍感壓力,周璇在幾個男子中,要照顧他們身心健康,實在是疲憊不堪。 蕭翊喝著茶水喜滋滋,而鐘離華森沒空喝,滿腦想著她說的收集熱能,推動巨大的物體。 “可是像馬車載人載物?不再需要用馬匹?” 他忽然靈光一閃,一個驚天駭人的想法出現。 072用蒸汽機車換取自由身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他又想起建造宮殿,有時要用到很大塊的石板,十人二十人也搬不動,就會用十來根圓潤的木棒放在石板下,前面幾個人用繩子拉石板,前後再一兩人搬動木棒,在眾人的齊心協作之下,就能用最少的力氣搬動石板。 “用鐵輪代替馬車的木輪,車棚用銅鐵鑄造,用煤炭燒熱水,產生的蒸汽推動鐵輪。” 他大著膽說出自己的想象,有點緊張看著她,期待她的看法。 “非常厲害!”安婧語回以熱烈的掌聲,實在是佩服鐘離華森的智慧。 她打了一個響指,言歡快速去書房拿來一沓圖紙,足足二十張。 她分開兩份遞給蕭翊和鐘離華森閱讀,一時之間十分安靜,只剩呼吸聲。 “驚世之作!”蕭翊最先驚呼,雖然他對圖紙畫的機械設計稿不是很了解,也看不太懂,但上面寫的很詳細的注釋他還是能看懂的。 “蒸汽機,是利用煤為動力,以蒸汽機為核心的最初級的機車。” “蒸汽機需要一個使水沸騰產生高壓蒸汽的鍋爐,這個鍋爐可以使用木頭、煤、石油或天然氣甚至可燃垃圾作為熱源,蒸汽膨脹推動活塞做功。” 他還大聲讀出來,眼楮亮晶晶地看著她。 她沉默不語,只挑挑眉頭,一臉的淡然處之。 而鐘離華森較鎮靜自若,一直只顧著看著手中十來份的蒸汽機的機械設計稿,紙上的每個字每個零件設計圖都仔細端詳,看完手中的不過癮,又拿來蕭翊手中的幾張圖稿繼續看。 “語兒,你……”他欲言又止,實在是太震撼了!正如蕭弟所說的驚世之作,這蒸汽機一旦被外人知道,恐怕會引起風起雲涌,軒然大波。 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她到底是怎麼想象出來的? 若真制作出來,那真是曠世之舉,利國利民之器。 甚至開啟工業時代,鐘離國這幾年商業繁榮,已處于資本主義萌芽的過渡期,雖重農但不抑商,國家這十年以來也是十分重視商業,大力發展商業,稅收達到整個朝廷財富的五分之二,農稅才只有五分之一。 有了這龐然大物的蒸汽機車,就能把商品以最快的速度運往各地,當然這蒸汽機的制作以目前的工匠技術,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困難,但他相信以國人工匠的智慧,只要打開一點縫隙,就能窺探到全世界。 “這東西無償獻給朝廷,我只要換取我的自由身,哦,不,還有安越,言歡和衛銘三人的自由。” 她自信滿滿的模樣像是勝券在握,一點也不擔心鐘離華森叛變,或獨佔這蒸汽機車的設計圖。 沒錯!前段時間她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書房寫寫畫畫,就是為了這蒸汽機,在前世有一段時間自己非常喜歡歐洲歷史,尤其是十八世紀興起的工業革命。 她非常熟悉蒸汽機的機械構造,但為了畫出來的效果更詳細更明了,也是花費了不少精力和心思。 蒸汽機是將蒸汽的能量轉換為機械功的往復式動力機械。蒸汽機的出現曾引起了18世紀西方的工業革命。 直到20世紀初,它仍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原動機,後來才逐漸讓位于內燃機和汽輪機等。 她又不是惡貫滿盈,人人喊打的罪犯,她只要恢復自由身,離開紅樓,這對朝廷來說是一點損失也沒有。 她也不要什麼金銀珠寶的賞賜,也不要什麼名揚天下的蒸汽機發明人的名聲。 當然那也不是她自己該得的,她不需要。 “語兒立了大功,可是鐘離國的大功臣,要恢復自由身輕而易舉,對吧。鐘離?”蕭翊對安婧語越看越欣賞,越覺得她就是造福百姓的天女。 鐘離華森一臉的嚴肅和冷酷的神情,自始自終都沒露出笑容。“這事要從長計議,外界不能透漏一字出去。” 安婧語點點頭,表情認真。 “隨便你們怎麼商量,只要在我生日前用個普通的理由讓我離開紅樓,恢復自由身就行,我不要什麼賞賜,也不要這份發明蒸汽機的著作權,最好知道它作者的人限制一位數以內,太多人知道遲早把我暴露。” 她只想快點離開,現在都八月末了,離她的生日還有四十天左右。也不知道鐘離國的*****,內閣的大臣們會是什麼想法和態度,會不會覺得她是妖怪? “這你放心,語兒,我會盡快讓你離開。這份東西太讓人震撼了,你功不可沒,我會盡量為你爭取利益。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蕭弟說你是天女,開始我不信,現在不得不信了,真的。” 鐘離華森放松心情,露出難得的開心笑容。握著她的芊芊玉指,與她深情對望。 今日她的表現太讓他驚訝不已,永遠都忘不了今日。 她的靈魂竟來自異世之魂,怪哉怪哉! “我相信你。”她回以微笑,卻讓蕭翊吃醋了,也握著她的另一只手。 “語兒,我也會幫你的,我知道你一直想離開紅樓,萬萬沒想到你如此聰明,竟會這麼厲害發明出蒸汽機。” “哎,別夸我了,人家會不好意思。”安婧語羞紅臉,垂下眼簾,心里一片甜蜜。 “此事還有幾人知道?”鐘離華森忽然眸光暗沉,掃視她身後的言歡。 “就言歡和衛銘知道,我連安越都沒說。”她也不是故意不告訴安越,也不是不信任他,實在是他住得遠,不方便告知,有些事對他來說知道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而衛銘和言歡時時刻刻陪著她,別說是這事,就她什麼時候喝了幾口茶水都知道,根本瞞不住。 “衛銘,你進來。”鐘離華森神情冷酷,還把一直待在門口把風的衛銘叫進來。 “王爺!”被他銳利的眼神打量著,衛銘有些緊張。 “你們主僕關系這麼好,本王很欣慰,希望你一輩子對她忠心耿耿,永不背叛,本王允許你做她的男人,做她的影子。” 鐘離華森很大方地為她安排男子,他也終于明白蕭翊的想法和感受,多一個人照顧她是好事,現在就嶄露頭角,鋒芒畢露,以後不知會再做出多麼驚天駭人的舉動? 雖然主動為她安排男子照顧她,這令他很難受,可自己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她身邊保護她,而衛銘武功高強,做她的影子形影不離,看他對她也是用情至深,相信有他保護她,他們也放心不少。 “喂!你說什麼了?”一開口就給她安排男子,難道她現在臉上寫著饑渴難耐嗎? 就算半個月前她給衛銘用了五指姑娘服務他,但也不代表他們就能做戀人,尤其是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 鐘離華森看著氣鼓鼓鼓著腮幫子的她,十分可愛,讓他想起那有毒的河豚,一離開水就肚子就像打了氣,鼓鼓的,胖嘟嘟的,可愛死了。 他一時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語兒,你好可愛……”他忍不住捏捏她鼓起來的臉頰,肉肉的,滑滑的,看來這幾日只吃只睡,讓她豐滿不少。 “哼!我不理你了,你快回你家去。”她雙手叉腰,傲嬌地別過臉,不看他取笑自己的得意模樣,扭頭回臥室。 當她是什麼?渣女? 她很饑渴嗎? 還那麼大方往她身邊安排男子?他不難受的嗎? 073邊關告急,不辭而別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蒸汽機一事全權交給鐘離華森處理,安婧語不再發愁不再牽掛,她相信他一定能給自己一個最滿意的結果。 白天把自己會的歌舞才藝全教給樓里的姐妹學習,有空閑的時候她就練練字作作畫,賞賞花喂喂魚。 晚上就與言歡三人玩葉子牌打馬吊,喝點小酒,都不再去女樓大堂登台表演,更不會去接待客人。 若想沈歷風和尉遲澈了,就讓衛銘帶她去他們府里玩,現在整個紅樓都被鐘離華森暗中下了命令,允許她休息,允許她出去玩。 他還時不時的送來新鮮水果和吃食,新奇有趣的舶來品,談情說愛的話本,每日送來一封情書,弄得她不知要不要回信。 這幾日過得十分愉快愜意,看得安越都羨慕嫉妒恨,吵著明天要她帶他出去玩。 “好吧!明天帶你出去,不過要早點回來。”她想他都困在紅樓半年了,都沒出去過一次,也是挺可憐的。 不過要偷偷溜出去,不然樓里會有人眼紅嫉妒,她不想讓鐘離華森為難,更不想破壞他的名聲。 天剛亮起,安越一身青衣裳,偷偷溜到追月閣,瞧見言歡正在給安婧語梳頭發。 “姐!” “這麼早?你也太心急了。”她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惺忪,一大早被言歡揪下床梳妝打扮,弄得她還沒睡醒。 入了秋,天氣一天比一天涼,尤其是昨晚刮了冷風,下了一場小雨,更是讓今日清晨涼颼颼,綠葉枯黃,一地殘枝敗葉。 安婧語換上粉色衣袍,圍著薄薄的黑藍色斗篷,才感覺溫暖。也明白夏日早已過去,秋天本該如此薄涼。 “你可覺得冷?我這里還有斗篷。” “我不冷,我穿了兩件厚衣袍。”安越對她的關心很受用,嘴巴裂開,笑容燦爛。 “阿歡,又得麻煩你在家等我們回來了。” 她知道這次又留下言歡,不帶他出去玩會讓他很難過,但沒人守著家怕出了什麼事找不到人怎麼辦? 等以後離開紅樓,她去哪都帶上他。 言歡先是露出難過的眼色,不過兩三秒又換上笑容。“沒事,我在家等你回來。” “嗯!”她微笑著牽起他的手,又親一口他的臉龐。 剛才他失望又難過的樣子讓自己很難受,看來以後要多多關心他,在她心中,他也是最重要的人。 一直充當背景牆的衛銘一臉的冷酷,他拉著安越迅速飛走,沒一會又帶著她離開追月閣。 言歡心里難受,站在門口仰望遠方,久久不離去…… 三人來到熱鬧的街市,人聲鼎沸,充斥著小販尖銳的叫賣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路人的嬉笑聲。 一路都是香噴噴的食物香味,安婧語不斷給小販銅錢,安越雙手拿了一份又一份,直到拿不了又讓衛銘雙手提著。 三人滿載而歸,去了一間小茶樓喝茶吃早點。讓她想起許久不見的離羽,那個文靜靦腆的小男孩。 “你想去哪玩?” 她想到自己雖來過外面好幾次,但都僅限繁華的西市商業城,要不就是沈府和尉遲宅,那十幾層高的妙應寺塔自己都沒登上去,只為看一眼美景如畫的京都,想去那鐘鼓樓听鐘聲…… 還有廣濟寺,白雲觀和孔廟…… 有太多太多好玩的了,就那听說書的茶樓,看戲曲的戲樓,路邊的雜耍…… “我想去……”安越滿嘴塞著食物,話都說不出。困在紅樓半年,第一次出來玩實在是太興奮了。 三人喂飽五髒廟,到處逛到處玩,還買了不少好玩的小東西。 安越笑容不停,一直拉著安婧語的小手,身子踫在一起,像個連體嬰似的,兩人親熱的模樣讓跟在後面的衛銘,心里有些不舒服和吃飛醋,加上幾日前王爺說過準許他成為她的小夫。 他已經認為自己就是她的男人,一輩子都只屬于她一人。 安婧語見日已三竿,不得不回去了,剛好停在沈府附近。“前面就是沈府,我想去看看沈大哥。” “是那個沈將軍的府邸嗎?”安越有些好奇,他還是很喜歡保家衛國的武將,特別威風,他小的時候一直想要學武,可惜父母不讓。 “嗯,去看看吧!呆一小會就回去。”安婧語看著衛銘,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他點點頭,自然不會反對。 她能詢問自己的意見,尊重自己,已讓他很高興了。 三人來到沈府門口,衛銘就要去敲門時,一陣馬蹄聲傳來,他們齊齊回頭望去,見騎著汗血寶馬的主人,正是威風凜凜的沈歷風。 “沈大哥——”安婧語開心地跑過去,望著騎在高頭大馬的沈歷風,他一身黑藍色衣裳,襯得他身材偉岸,劍眉鷹眸,就算臉上帶著面具,也不影響他的英俊帥氣。 “語兒,你來了。”瞧見真是她,沈歷風驚喜萬分地從馬上下來,動作帥氣迷人,突然給她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嚇了她一跳,以往這方面他都是很內向保守,不會當眾做這麼親熱的事。 今天他好像有點興奮! “沈大哥,今天你好開心,可是有好事?” “自然是見到你才開心罷了,哪有什麼好事。”他松開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的臉,她的眼楮,她的鼻子。過了今天,就要和她等車了,可要仔細看個夠。 “安姑娘萬福……” 從馬上下來的阿南來到沈歷風身旁,跟她打了一個招呼,臉色有些難看的他,小眼楮看了她兩眼,張張嘴,似乎有話要說,卻被沈歷風瞪了一眼,又閉上嘴,乖乖地站到了後面。 “他這是怎麼了?”安婧語有些疑問,沈歷風卻是敷衍她兩句,拉著她進府,兩人待在書房談情說愛,不讓人打擾。 等安婧語出來時,已是過去半個時辰,衛銘見到她臉龐羞紅,嘴唇紅腫,就知道他們一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不只是聊聊天,可他卻無法阻止。 三人回到追月閣,安婧語把買來的點心和小物品送給言歡。 “這是竹編的蟋蟀,很精致吧!你喜歡嗎?” “只要是小主送給我的,我都喜歡。”言歡一上午無聊得很,練了一上午的字墨,終于把她等回來,可是高興壞了。 哪還嫌她送的禮物漂不漂亮喜不喜歡。 “這是沈將軍的小廝阿南要我交給你的。”衛銘忽然拿出一張小紙條,安婧語愣了三秒,不明白阿南為何給她小紙條,難道是與中午時分他沒說完的話有關? 沈大哥也有點問題,在書房說了很多關心她的話,像是要告別似的,還很熱情地擁抱她,親吻她。 打開小紙條,只有簡單的一行小字︰邊關戰事告急,將軍明早天亮後出發。 真是氣得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沈歷風,你連告別的機會也不給我嗎? 就算你不辭而別,我就會不難過了嗎? 休想! 074明天和意外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天色灰蒙蒙,東方正慢慢露出一抹艷紅,穿破厚重的雲層,灑向人間。 秋風蕭瑟,緩緩拂過沈歷風的裙擺。 他身披鎧甲,頭戴鳳翅金盔,身板挺拔地站在門口,逆著光,宛如一位戰神降臨,兩名小廝打開將軍府紅色的大銅門。 他大步流星走出去,門口將士齊涮涮看向他,分成兩條整齊劃一的隊伍,露出中間一條小路,大喊一聲︰“將軍!” “……”他揮揮手,示意將士們先散去,因為他見到站在不遠處與他遙遙相望的安婧語,他又是不敢相信又是激動萬分。 她緩緩走來,衛銘遠遠地跟在她身後。 “語兒……”直到她站在自己跟前,沈歷風才相信是她本人。一眼就看到她披風上沾了露水,秀發也有些濕漉漉,想來她等了很久。 “你不辭而別,把我當什麼了?你以為你就這樣走了,我就會不難過了?還是你不喜歡我了?不想對我負責?” 她輕啟唇瓣,一字一字誅他的心,讓他心如刀割。 “語兒,不是的!我怎麼可能不愛你了?你這是要挖我心出來給你瞧瞧,才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嗎?我恨不得把你提在腰間,就像這把寶劍,時時刻刻與我在一起。” 沈歷風蹙眉間一抹憂傷,她的不理解,她的出現,只會讓他更舍不得離開,恨不得此刻擁吻她,讓她瞧一瞧他對她迫切的渴望。 “那你為什麼不辭而別?”他的一番告白還是挺讓她開心的,傷感和憤怒都退去了幾分。 他按著她的雙臂,低下頭,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 “語兒……你這麼聰明肯定猜到了我的原因,你來送我,你我都難過,若晚幾日知道,有阿澈他們陪你,傷心也能少幾分。”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誰也代替不了誰!” 她忍不住回嘴一句,淚水在眼眶打轉,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對她來說他像個知心大哥哥,一直像一位兄長照顧自己,聆听自己的心事。 “我這一離開,歸期不定,也許半年也許一輩子!” 戰場瞬息萬變,戰死沙場是常事,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先來。 此時邊關戰事告急,好戰凶狠的匈奴來勢沖沖。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不能讓她 “不會的!你一定能回來的!我會等,哪怕天荒地老!” 她又忍不住開口回一句,淚水模糊了雙眼,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表情。 “語兒,我也不想離開你,可皇命難違,我身為大將軍不能眼睜睜看著讓老百姓被欺負。” “我知道,所以我會等你的。”她主動摟著他脖子,獻上熱吻。 “沈大哥,我愛你!” “語兒,我也是,我好愛你!” 她的告白讓他內心被填滿了愛與希望,他直接用雙手撐起她雙腿,夾在他腰間,兩人一路熱吻,不顧眾多將士和小廝觀看欣賞,回到他的臥室。 “沈大哥,我要你……” “語兒……” 兩人迷失在熱吻之下,寬衣解帶,一地衣服…… 他的吻落在她全身,留下一朵朵紅艷艷的小花,直到她喊著要讓他快進去,門口傳來三聲敲門聲,他才回過神冷靜下來。 “語兒,不可以,你要把第一次留給你的正夫。” 他以為瑞王爺會是她的正夫,若妻主能把處子之身留給正夫,以表示對正夫的尊重和重視,也會更得正夫的尊重和喜歡,夫妻感情會更甜蜜和穩固。 而且憑著瑞王爺的佔有欲,一定會得到她的處子身和正夫位置,能不能讓她收幾位平夫側夫都是未知數,他能不能留在她身邊也是未知數,所以他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自私要了她的處子身,破壞她的幸福。 “沈大哥,給我好不好?我現在好難受。”渾身被他點起yu火,饑渴難耐,他卻懸崖勒馬,準備離開。 把她氣得要死,急匆匆拉住他手臂,不讓他下床,她坐起來,用手握住他的那處。 “嗯……語兒……別這樣……好難受……” 既難受又舒服,他口是心非,想推開她卻舍不得,剛才親吻她全身,他現在也是yu火焚身,恨不得此刻佔有她的全部。 “等會讓你更舒服,你想要嗎?”她露出狡黠的笑容,雙手齊上陣,已經很是熟練地幫他撫摸。 “語兒……”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yi ,雙手撫摸她高聳的雪白雙峰。 此時門口傳來三聲敲門聲,正是守著門口的衛銘,這是他發出的第二次警告。 他給他們守門可不是讓他們春宵一刻,巫山雲雨。要是她被沈歷風真奪了處子身,他還不得被瑞王爺砍成兩半。 “小主,時間不早了。” 他大喊一聲,也不介意屋里的人會不會回他一句。 安婧語臉皮厚到還在笑嘻嘻,一點也不介意衛銘會怎麼看自己。 “語兒,快穿衣服。”沈歷風臉紅耳赤,覺得剛才的行為舉止都被屋外的衛銘瞧了精光,甚是難堪。 “它很難受唉,我幫它發泄發泄。”?她沖他眨眨眼,不顧他同意,說完就低下頭,用小嘴含住。 “嗯……”舒服到讓他抑制不住身體顫抖兩下,雙手抱著她腦袋,感受那處源源不絕傳來的酥ma和快ga ,還有她的丁香小舌滑不溜秋。 “語兒,快吸它!好舒服!”沒過一會,第一次被她這樣照顧著,他控制不住那處噴出一股熱浪,倒在床上發呆。 他忽然想起女子吃下那東西,能有延緩衰老的作用,不知真假。 “語兒,那東西可是難吃?” 他還是忍不住問她,就算現在她還在舔舐他那處地方,他也不夠自信。 “不難吃,味道還可以,是你的我都喜歡。” 安婧語抬起頭,舔一舔嘴邊,沖他魅惑一笑。 “語兒……”她的回答讓他信心滿滿,開心一笑,輕輕把她拉過來,趴在他健碩的胸膛。 “謝謝你,語兒,剛才我被你伺候得好舒服,我會永遠記住的。” 她過不久就能離開紅樓了,偏偏這個時候自己要出兵征戰,不能陪著她,這才是令他最難受的地方。 “以後每月我們互通一封信報平安,我等你回來,永遠給你留一個位置,你可不要愛上別人。” 她溫柔地親吻他的下巴,熱淚盈眶。 “嗯,我一定回來迎娶你,讓你做我的妻主,一輩子的妻主。” 沈歷風見她落淚得楚楚可憐,令他心里難受萬分,相識小半年,第一次這麼久分開,他也是難以接受。 拂去她臉上的淚水,緊緊抱著她,若能這樣抱她一輩子,他寧可地位權勢通通不要,他只要她。 可是,她不會讓自己丟棄信仰,淪為普通人過平凡的日子,因為她知道他的願望就是保家衛國。 075他給的下馬威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人穿戴整齊,牽著手十分親熱地從屋里出來,一打開門安婧語就見到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尉遲澈。 他臉色臭臭的,眼楮帶著委屈看著她,弄得她很尷尬和難堪,有種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不曉得這鐘離國的女子是如何處理各個夫君之間的關系。 長時間待在紅樓的她還沒意識到這鐘離國是男尊女貴的國家,也沒真正看一次外面的女子是如何與眾多夫君相處過日子。 “阿澈,你來了。”沈歷風也有些尷尬,看阿澈的臉色就猜到他是听到他們在屋里的聲音,大概想成了他們已發生男女關系。 他拉著尉遲澈站在角落說了一會的話,才讓尉遲澈臉色好一點。 “語兒,你要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我等你凱旋。” 望著英姿颯爽的沈歷風騎著汗血寶馬,帶領著上千將士步伐一致,迎著朝陽離開,安婧語突然感到落寞,第一次分別,竟是如此難過。 希望以後只有重逢,沒有離別。 “語兒,別難過,他會平安回來的,你還有我們陪著。”尉遲澈已經習慣了與朋友分別,這已經是不知多少回了,用手指都數不過來。 就算是與父母親人,他也經歷了無數次,早已習慣,沒有她那麼傷心。 但他還是緊緊抱著她,趁這段時間多多關心她,讓她對自己的感情更深更穩固。 這可不算是趁虛而入,對于爭寵,這是他們身為鐘離國的男子,是從小要學的知識和手段。以前他不屑,覺得自己不會遇到心愛的女子,可現在有了她,就不能再任由自己任性下去。 “尉遲……嗚嗚嗚……”她趴在他肩膀上泫然淚下,讓他的心也疼得一抽一抽。 “早飯還沒吃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啊?還有好玩的?要不要去我的玻璃制作廠看看?” 得虧是她三個月前給的鏡子制作方子和玻璃展示櫃的設計圖,這段時間讓他日進斗金,賺得盆滿缽滿。 他一說起吃的,她的肚子就配合著唱歌,弄得她臉紅耳赤。 “嗯……”她抿嘴小聲如蚊子應了一聲,不好意思地窩在他懷里。 “哈哈哈——”她可愛的模樣逗得尉遲澈忍俊不禁,更是令她害羞。 瞧見他們親密無間,站在身後的衛銘心里嘔得要死,偏偏無能為力阻止。不行!自己得想個辦法,要不就搬出瑞王爺的名號? “你抱得太緊,小主會不舒服的。”衛銘壯著膽子,果真上前拉開安婧語。 尉遲澈的聰明可不是假的,情商也高。他一眼就看出衛銘喜歡她,瞧見他們親熱不舒服,才來分開他們。 “語兒很好!不用你擔心。”他他拉著她的一只手,慢了一步,另一只手被衛銘及時牽著。 “喂!你們玩夠沒!”安婧語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幼稚,一人拉一頭,你拉一下他扯兩下,真把她當拔河比賽的那根繩子了。 氣得她火冒三丈,狠狠地瞪他們兩眼,甩開他們的手,大步流星走到大街上,留下呆若木雞的他們。 “語兒,等等我!” “小主——” 眼見她的身影越來越遠,他們才緩過神,心急火燎地跑過去。 “語兒,你別生氣,你想去哪玩?今天我給你做導游,陪你京都一日游!” “小主……” 兩人互相瞪一眼,又習慣性地拉著她的手,氣得她停下來。 “今天我不想見到你們!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小主,我錯了,你別生氣……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衛銘眨著眼可憐兮兮看著她,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竟然學會了她賣萌扮可憐了,怎麼辦?從不從? “語兒,我也錯了,你原諒我們好不好……罰我今天不準坐不準吃東西?你看著辦,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就是不能不要我了。” 瞧見衛銘賣力的表演,尉遲澈也不示弱,輕輕搖晃兩下她的手臂,還靠在她肩膀上賣萌撒嬌。 “哼!姑且原諒你們這次,下一次可沒那麼簡單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不知道自己因為這次輕易原諒他們,後來就被他們吃得死死的,管得死死的。 三人京都一日游,玩到天黑之後才各回個家。 接連幾天尉遲澈白天陪著安婧語逛京都,精神卻是越來越差。 “語兒,你要打起精神來,不要讓遠在千里之外的歷風擔心。過不久你就能離開紅樓了,要不我陪你去郊外的感業寺燒香祈福吧!那里听說可靈驗了。” 尉遲澈提議,實在是看她越無精神,面容憔悴。 “抱歉,讓你擔心了,可能是我最近無斗志才如此,並非只是因為沈大哥出征。” 的確更多是因為過不久就能離開紅樓,她失去斗志,一時找不到方向,才日漸憔悴。 可是要出城? 是一件大事!必須征求鐘離華森的意見,可他最近忙于政務,很少來追月閣,蕭翊又在閉關修煉,也不知何時出關? “我現還在紅樓一日就是紅樓的人,不知能不能出城?我需征求王爺的同意,明天才能給你答復。” “嗯,我等你消息。” 尉遲澈的直覺告訴他,瑞王爺一定會同意,就憑瑞王爺對她的重視,不愛則已,一愛成魔。 最近幾日他天天陪著她,無人打擾,實在是快樂逍遙。真希望一輩子如此,她只屬于自己。 第二天清晨,安婧語和蕭翊,衛銘和言歡,以及安越,五人坐著豪華馬車來到城門口。 尉遲澈在此等候多時,正被被幾個老姐姐調戲,苦不堪言。 一輛馬車慢慢停在他面前,瞧見是衛銘和言歡駕駛的馬車,就知道馬車內一定有他心愛之人。 “語兒……”他輕喚一聲,滿臉笑容,讓那幾個老姐姐看得迷了眼,差點攔住他,被他快速溜走。 言歡從馬車下來,讓開位置讓他進去。第一眼他就看到臉色陰沉的蕭翊,而安婧語幸災樂禍地坐在一旁喝茶,還有她的弟弟安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弟弟,一時有些緊張。 “國師大人安康。”尉遲澈打了一聲招呼,乖乖地坐在安越身旁。 “語兒听你說感業寺很靈驗?吵著非要去不可。” 昨晚剛出關的蕭翊一接到安婧語的來信,立馬氣得要死,他一個道士竟要陪她去佛寺燒香祈福?說不出去豈不是被人恥笑?自己可是學道的! 不過嘛,陪心悅之人去佛寺也是可以的,誰叫她需要他。 (夕夕賊笑︰國師大人你的職業操守了?蕭翊冷笑︰早就掉了,而且與你何關!) “我也只是听說而已,語兒最近心情不好,我只是想讓她出去散散心。那感業寺種有一大片銀杏樹,現正是秋天,銀杏變黃,掉落一地,煞是好看!” 尉遲澈心慌慌,好怕蕭翊一個不開心就給他下詛咒,他們道士最小心眼,最喜歡給人下咒語害人。 “真的嗎?銀杏樹?還一大片!那肯定很美!真想快點看到……” 忽然響起安婧語的驚呼聲,她開心地坐到尉遲澈身旁,親熱地摟著他手臂,詢問感業寺的情況。 氣得蕭翊快吐血,他本想給尉遲澈一個下馬威,讓其知道身為正夫的威嚴,不要仗著妻主的喜歡,就能胡作非為。 076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好享用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車輪滾動,響起“   ”的馬蹄聲,車廂有些緩緩悠悠。 被蕭翊和尉遲澈夾在中間的安婧語苦不堪言,身子僵硬著,想放松一下,卻被他們之間的較量,夾得她動彈不得。 “你們……”求放過—— “語兒,你是不是餓了?”尉遲澈率先反應過來,從小炕桌上拿來一碟點心,放到她面前,見她無動作,他還拿起一塊塞到她嘴里。 “可好吃?要是不好吃,等回去買百味齋的點心,那有幾款新出的,肯定合你口味。” “嗯嗯嗯……”她只能忍著吃下,卻無意瞧見蕭翊的臉色陰沉得能滴水,眼神不善地看著她。 天啊!這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好享用的! 尤其是他們幾個佔有欲強,自尊心又強,反正什麼都強,要是像言歡溫柔賢惠就好了。 “語兒,你吃這塊。”蕭翊也拿起一碟點心,親自喂她吃。 她搖搖頭,水汪汪的大眼楮無辜地沖他眨巴眨巴,用無聲的動作表示自己不想吃,下一秒卻收到他冷酷又銳利的眼神,嚇得她立刻張開嘴,麻溜地把點心塞進嘴,在他警告的注視之下,她三兩口快速吃掉。 本以為吃了一塊就搞定了的,結果兩人較上勁,你一塊我一塊給她塞點心,不吃?哼哼!用眼神就能把她殺死! 還不吃?哼哼!用嘴喂! “弟弟,救我……”她可憐兮兮地向縮在角落看戲的安越求救,他哪敢救哦,蕭翊和尉遲澈的眼神就能把他殺死,他還是老實地待在角落看戲吧! 反正又吃不壞肚子,別連累他就行。 好你個安越!見死不救! 安婧語恨得牙癢癢,枉費她自己對他那麼好。誰想要這個臭弟弟,一銅錢賣掉!快領走! “蕭郎……”忽然她笑靨如花,迷了蕭翊的眼,一時慌了神。 “辛苦蕭郎喂語兒吃東西了,語兒也要喂蕭郎。”她表面是一番嬌柔做作,內心卻被自己惡心得想吐。 媚眼如絲的她咬一小口紅豆糕含在嘴里,輕輕推倒蕭翊,嬌柔無力地趴在他身上,不顧三雙眼楮的注視之下,直接喂食,喂著喂著變成了激情的熱吻。 兩人忘情熱吻的表演,讓尉遲澈和安越看得眼都發直了,忍不住吞口水。 “語兒……你好美……”蕭翊臉龐緋紅一片,把她抱在懷里,現在還激動得喘息急重,剛才接吻太過用力,導致他現在還在大口大口喘氣,胸膛起伏。 “蕭郎……”她一聲媚笑,故作嬌羞地把臉埋在他胸膛。心中暗喜自己贏了,再厲害的人也會匍匐在心愛女子的美色之下,化為繞指柔。 她的這番努力的付出之下,讓他前幾日的空虛,今日的生氣和不滿,通通風吹雲散,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柔情蜜意,沉浸在她的情海美色中。 尉遲澈氣得咬牙切齒,心中卻是暗自神傷︰是不是自己脾氣太好?為什麼語兒都不理自己,就只在乎蕭翊? 詭異的氣氛沒維持多久,馬車趕到了感業寺的山腳下,需要爬上三百階樓梯才能到達半山腰的寺廟。 當安婧語看著眼前長到看不到盡頭的石梯,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這可是將近十層樓的高度啊,還那麼陡峭。 “語兒,沒事的,你累了我背你。”尉遲澈主動攬下任務,在所有人面前賣力表現自己。 其實上感業寺還有一條山路,而且是可以坐馬車,但路程有點遠,需要半個時辰吧。 “爬山很辛苦的,我哪敢麻煩你,要是被佛祖知道了,會嫌我不夠誠心的。” 安婧語撇撇嘴,心里其實是想讓他背自己的,反正她又不信佛,才不管什麼佛祖保佑不保佑。 “的確是心誠則靈,我們語兒就是善良認真。”尉遲澈抓住機會就猛夸她一頓,一點也不給蕭翊機會。 言歡看出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知道她向來不喜歡運動,能偷懶就偷懶。 “小主,請放心,有我和衛銘,不會讓您累著的。”他湊在她耳邊輕聲安慰,果真令她開心不已。 “要不我們一起比賽吧!看誰體力好,在最短時間內上到寺廟,第一名可向其中一個人提要求,哪怕不合理很過分,也要必須完成的那種,最後一名則是要懲罰。” 安婧語傻里傻氣地提出建議,剛說完就閉上嘴,後悔到想抽自己幾個耳光,自作聰明,作繭自縛。 蕭翊和衛銘都會武功,身強體健的他們肯定很容易爬上山,就算比她年紀小的安越和言歡,也比自己身強體壯,就更別提尉遲澈了,肯定是她得最後一名。 “我可以反悔嗎?”她苦著臉看著他們五個人,寶寶心里苦。 愣了一下的安越回過神才明白她說的話,立刻驚呼響起︰“好啊!听上去好好玩!第一名可以隨便提要求,那最後一名要狠狠的懲罰。” “語兒,你的這個提議很不錯,大家踴躍參加。”尉遲澈善于接受新事物,對她的提議舉雙手贊同。 “可以呀!我還是第一次這樣玩。”蕭翊也是很有興趣,不過他在乎的是誰最後一名,第一名自然是非他莫屬了。 “不是的!我反悔了!我不同意!我不參加!”安婧語羞紅臉,激動得跺腳,圍著他們團團轉。 可是他們三人不理睬她,還在熱烈地討論自己得了第一名要提什麼要求,又例如誰最後一名要懲罰什麼。 “阿歡阿銘,你們會幫我的吧?”最後她只好把目光放在言歡和衛銘身上,打上他們的主意,若是比賽一定要參加,那麼最後一名就讓他們一人頂替自己。 兩人被她亮晶晶的眼楮吸引,險些被她迷惑上當。細看她那眼神又帶著幾分坑你不帶商量的詭異之光,嚇得他們異口同聲喊︰“不行不行!” 還齊涮涮地搖搖頭,表情認真又絕情,態度是十分堅定的反對。 還沒等她想出好辦法,他們幾人已經在石梯口排成一行,安越大聲喊︰“三,二,一!跑——” “哎!喂!”太過分了!他們不等她就開始跑,真是豈有此理!等她跑上去就給他們好看! 一二三!一二三! 安婧語給自己打著節奏,剛開始還充滿斗志,直到他們五人的身影越來越遠,她被拋棄在後面。 “哼哼哼……全是大壞蛋!留下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她氣餒地放下裙擺,坐在石階上,雙手撐著下巴,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模樣煞是可愛。 前後左右都看不見人影,只有遮天蔽日的樹冠和鳥啼聲,一時讓她害怕起來。 哼!輸了大不了就耍賴!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小主!”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安婧語開心地抬起來,轉過頭看著背後的衛銘。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謝謝你,阿銘。”她嫣然一笑,美得如夏日陽光晃暈他的眼。 “我抱你上去。”他微笑著向她伸出手,像一個對公主忠心耿耿的騎士,紳士地拉她起來,漂亮的公主抱,對他來說輕松簡單,運起輕功,不過五秒鐘左右,就飛到石階的盡頭。 “阿銘你好厲害。”等她站穩腳。就迫不及待地夸贊他,還送他一個香吻,弄得他面紅耳赤,忽然想起以前和她接吻的畫面。 她跨上最後一個石階,沖不遠處的蕭翊幾人揮手︰“我上來了!” 她又轉過身,把手伸出來,溫柔地拉著正有些發呆的衛銘上來。“待會罰你什麼我都替你抗一半,我不會扔下你的。” 他點點頭,嘴角上揚,望著逆光的她美得不可方物,宛如九天玄女。 077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蕭翊瞪了一眼衛銘,後者心虛地低著頭,一來是他違反比賽規定,用輕功抱她上來,二來他們都想讓她成最後一名,好借此機會懲罰她一頓。 “懲罰輕點,不然我饒不了你們!”安婧語惡狠狠地警告他們四人。 “語兒你雖不是最後一名,但我是第一名啊,你可別忘了。” 蕭翊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暗想著就算她不是最後一名,大家沒有機會懲罰她,可他是第一名,那就有資格要求她做點什麼事。 “你想干嘛?你別亂來!”安婧語被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嚇到,慌張地躲在衛銘背後。 “別理他,有我在,不會讓他胡來。”尉遲澈抓住機會表現自己,順便踩一踩蕭翊,剛才他卯足勁登山,就差一點點就得了第一名,全被蕭翊毀了。 安越見不慣他們幾個人圍著她,早去感業寺附近閑逛,看到她十分享受他們的照顧,他心里就不舒服。 “最後一名懲罰餓肚子,從現在到回去前都不能吃一點食物,不過解渴還是可以的。” 蕭翊直接宣布懲罰的結果,已經是給足她面子了,就餓肚子而已,對衛銘來說很輕松。 “算你識相。”安婧語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趁機湊在她耳畔細語︰“晚上回去給我……” 他的嘴角還露出一抹又壞又色的笑意,讓她意想不到高嶺之花的國師大人也會有這麼淫/蟲的時候,還笑得那麼淫/蕩。 “流氓!臭流氓!”听了他的話,安婧語立刻臉蛋紅通通,咬著紅唇,一臉的嬌羞。 想到自己也給沈歷風,言歡和衛銘三人試過,他想要也很正常。 “我是你男人,和你那個不是很正常的嘛。”蕭翊迎難而上,親熱地摟著她的婀娜小蠻/腰,怪怪地在她耳後頸間吹一口熱氣。 “哼!我不理你!”竟被他調戲一番,弄得她春心蕩漾。也不知道他在哪學的,這麼會撩人! 一氣之下她拉著衛銘和言歡進寺廟,蕭翊也不惱,緊隨其後,嘴角上揚表示此刻的他欣喜若狂。 尉遲澈瞧見她的反應不正常,又聯想到前幾日沈歷風出征離開那日,他們在屋里親親我我,心里一時起了難受。 要怎麼才能讓她更愛自己? 搖搖頭,揮去雜念,他跟在他們後面,進到**肅穆的佛寺大堂,豎立著一座如來佛祖的金身,清靜悠遠,因來得太早,還沒有太多人來燒香拜佛。 安婧語掏出十兩銀子捐到功德箱里,一個面相普通的青年和尚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逗得她忍俊不禁,捂著嘴偷笑。 “小和尚,我的香了?”她伸手朝他拿香,水汪汪大眼楮一眨一眨,又亮又純淨,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一襲湖藍色襦裙襯得她身姿曼妙,蝴蝶形狀的白色雲肩繡了幾只蜻蜓蝴蝶和粉色芙蓉花,襯得她嬌弱美艷。 不施粉黛,卻是明眸皓齒,粉面朱唇,正如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女施主……”他才反應過來,羞紅臉,把香給了她,又踫到她的縴縴玉手,驚得他慌亂跑走了。 也不怪人家小和尚看迷了眼,就蕭翊和尉遲澈也見過不少美人,不也只被她吸引住。 “女施主。”尉遲澈調侃一句,學著人家小和尚的模樣,逗得她捧腹大笑。 “女施主,您的香,可要小僧幫忙……”安越起了玩心,也學著小和尚的模樣自導自演了一出戲,卻被安婧語狠狠地拍一下屁股。 “啊!那里不可以打的!姐!我討厭你!”安越被拍了那一下,敏感到身子冷顫兩下,那感覺又酥又麻。 “就打了一下臀而已,我讓你打回去行了嗎?” 安婧語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何不妥,在她眼里安越是自己弟弟,還只是一個剛滿十四歲的小男孩,在前世那個時代還是初中生了。 實在是安越的反應太夸張了,還沖她瞪眼跺腳,視她如洪水猛獸離得遠遠。 言歡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拉到角落。“這是佛寺,小主安靜一些。” 其實是他也覺得他們兩姐弟太親密了,安越滿了十四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算是一個小男人了,要與她保持安全距離比較好,以往常常听說有些兄弟姐妹鬧出一些丑聞,雖然是同母異父,只有一半的血緣關系。 安婧語抿嘴一笑,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幾人燒香拜佛後,來祈福的信徒越來越多,他們便到寺院的後山游玩。 抬頭是一大片美麗至極的銀杏樹,腳下踩著落敗飄零的銀杏葉,美得讓安婧語也靜下心,漫步在樹下小路,聆听風聲拂過每一片樹葉,感受秋風拂過自己的臉龐,衣擺間…… 嗯!這就是她想要的寧靜安詳。 願離開紅樓後能過上這樣的生活,無人打擾,做自己想做的事,完成未實現的夢想…… “語兒,待會留在寺院用齋菜,听說這里的齋菜很不錯。”尉遲澈對吃喝玩樂很在行,一說起這些就很有經驗和興趣。 “好啊!我還吃過真正的齋菜了,等會可要好好品嘗一下。” 對于吃的,她也是充滿興趣,兩人還是很有共同話題和興趣,也證明他還是挺了解她。 “前面有亭子,我們過去坐坐吧。”她牽著他和蕭翊的手,步伐輕快地往亭子走去,後面跟著安越三人。 幾人坐在亭子的長椅上相談甚歡,這讓安婧語忽然覺得他們相處還算不錯,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不要斗嘴不要吵架。 就是少了沈歷風和鐘離華森,他們有他們的夢想和責任,不能只顧兒女情長。 “可是想鐘離了?”蕭翊看出她的思緒,握著她的縴縴素手,眼里充滿柔情蜜意。“等他過完這段時間就能得空陪你了。” 實在是京都外面十分混亂,又是旱災又是洪災,邊關又戰事告急,狼煙四起。 “他很忙吧!你多多幫他,我會乖乖的。”她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平靜,鐘離華森也不是故意不來陪自己,但是好多天不見,她也會想起那個俊美無雙的妖孽王爺,這顆心也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平靜如水。 他最終在她心房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跡,思念如潮水涌來。 她能這麼懂事,不吵不鬧,蕭翊也挺開心的。 “女施主!請自重!” 忽然有個聲音傳來,起了好奇心的安婧語聞聲尋去,趴在亭子的欄桿處,望著台下不遠處的小路,竟有個身影清瘦挺立的和尚被一個二十來歲的豐腴女子糾纏著,兩人拉拉扯扯,讓她看得有滋有味。 “小主,別看了,被發現多不好啊!”言歡想把她拉回來,偏偏她樂不思蜀,扒拉著欄桿不肯離開。 078驚艷眾人的和尚忘無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不嘛!這麼精彩可不能錯過了。” 她才不會放過這麼精彩的一幕,尤其是現在那個豐腴女子非常大膽地開始表演脫衣—— 哇靠!還往年輕和尚身上摸來摸去,厲害了!又把胸脯往人家身上蹭來蹭去,嚇得和尚慌不擇路,躲閃不及,跌坐在地上。 “噗嗤!呵呵呵——”她用薄紗手絹捂著嘴也忍不住笑出聲,越想越好笑,直接靠在欄桿大笑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調戲和尚?”安越巴不得有熱鬧看,口不遮攔︰“這小僧定是淫僧!哈哈哈……” “呵呵呵——淫僧?我看是……” 言歡嚇得捂著她的嘴,抬頭看遠處那女子已發現他們,慌張地一邊穿衣服一邊跑走,只留下那個坐地上的和尚。 本來隔著有些遠,只要不出聲就不會被發現,可她存心想讓人發現。 言歡覺得此刻有些尷尬,想快點離場。 “這和尚艷福不淺啊!”尉遲澈也跑過來看熱鬧,一點也不嫌事大。 “唔唔唔……”她掙扎著把言歡推開,努努嘴︰“又不是我的錯,是他們白日宣淫嘛!呵呵呵——” 雖然只見到那個年輕和尚的背影和腦袋像剝了殼的雞蛋,又圓又亮。但她覺得這和尚一定容貌俊俏儒雅,不然怎會引得那豐腴女子的瘋狂追求。 幾人帶有侮辱性的話和譏笑聲傳到和尚耳里,他心痛如麻。 為什麼都要把過錯推他身上?明明是那些女子犯的錯。 他拒絕過多少次?已記不得了,他怕到寧可躲在禪房里不見人了,卻還是賴他身上? 這不是他的錯! 不是的! 他忘無不是淫僧!不是—— “我沒有……”長得俊俏非凡的忘無垂著頭小聲呢喃,眼中閃著淚光。 “我沒有!我忘無不是淫僧——” 他轉過身,仰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亭子和安婧語等人,大聲沖他們吶喊! 听到充滿憤怒的叫喊聲,安越和尉遲澈愣了一下,被遏止了譏笑,一時之間安靜不少。 “呵呵呵……”只剩銀鈴般悅耳動听的笑聲傳進忘無耳中,他看到眸子閃著淚光的傾城女子—— 她拿著薄紗手絹捂嘴偷笑,一邊笑一邊微微抖著身子,眼楮都快睜不開,他卻覺得這樣子的她俏皮可愛。 正午明媚的陽光透過層層樹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仿佛披著光芒萬丈的彩衣,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她的一顰一笑如同一副絕美的美人畫卷。 太美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傾國傾城之姿的女子! 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一陣熹微的秋風拂來,銀杏葉空中飛舞,繽紛飛揚。 此刻她的手絹被秋風帶走,讓她措手不及,只能可惜地看著手絹在空中飛舞著,又緩緩飄落,如同輕薄的羽毛,竟落在忘無俊美的臉龐。 她睜大眼看著不遠處坐在地上的和尚,他仰著頭,白色半透的手絹半遮半掩,但她還是看清了他俊俏驚人的美貌。 尤其是薄紗手帕慢慢從他臉上移開落下,驚艷眾人的美貌一點一點展示給所有人欣賞。 一張小臉格外上鏡,眼尾上翹的丹鳳眼充滿妖治邪魅,偏偏眼神又露著無辜和純真,像一個膽小的小鹿。 明眸皓齒,五官精致。 兩眉間一顆紅痣格外引人注意,也襯得他美麗至極,獨特非凡,細看下竟有七分女相。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皆是有愧,不應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侮辱人家。 他本就生得一副顛倒眾生的美貌,怪不得被女子騷擾,她都想跪下唱征服。 安婧語只覺得心髒不斷加速跳動,一時又失速痛苦萬分,甚至溫度上升到灼熱她的皮膚,由內到外熱得她難受。 這就是怦怦心動嗎? 我…… 她背靠在一旁的大柱子,露出呆傻又痴迷的模樣,眼楮直勾勾看著與自己相望的忘無。 “好美!”尉遲澈忍不住開口贊美一聲,又立刻清醒地搖搖頭,轉頭看著已經迷了眼醉了心的安婧語。 “……”她這副模樣真是氣煞他也,趕緊捂著她的眼。“語兒,太晚了,我們要早些回去。” 他朝一旁冷靜看戲的蕭翊使眼色,誰料後者很淡定,一副看不懂你在說什麼。 “還沒吃齋菜了。”安越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豬隊友的話,氣得尉遲澈險些吐血。 還吃齋菜? 他怕沒等吃完,他們就滾上床了! 不行!得趕緊回去。 “衛銘,你抱她回去。” “啊!不要!阿澈你干嘛?”回過神的安婧語已經被衛銘來了一個漂亮的公主抱,她掙扎著又撓又踢。 “衛銘!你放下我!干嘛抱著我!我會走!” “我又沒干壞事!為什麼針對我!就多看兩眼而已,犯得著這樣子嗎?我又沒殺人放火!阿澈你嫉妒人家!” 她瘋狂地打衛銘,罵尉遲澈,真是氣死她也。 她就多看兩眼那俊美和尚,阿澈也吃飛醋。 不過嘛…… 怪不得高陽公主迷戀那辯機和尚,還有西天取經的唐僧,迷倒萬千女妖精,各個還都想和他成親入洞房。 以前她不懂,現見過如此俊美非凡的和尚。 若是她?說不得也要獻出真心。 實在是人間極品,正因為他是佛門弟子,身上有著幾分禁欲味道,更令女子著迷,瘋狂追求,怪不得…… 怪不得…… “語兒,你要乖乖的,等會回去給你買好吃的!”尉遲澈看著她無可奈何被衛銘抱著走,他很是開心。 “你當我是豬啊!買點好吃的就能讓我乖乖听話?” “哼!起碼要買好多好多,好吃的!看我不把你吃窮!” 安婧語沒兩下就被哄笑,她可愛的模樣和話逗得言歡和尉遲澈仰頭大笑。 真是活寶! 蕭翊搖搖頭,苦笑一聲,該來的總會來,阿澈再怎麼阻止也沒用,這是他們的宿命,誰能與天斗! “等等我——” 看到蕭翊和言歡都走了,還沒想明白為什麼他們突然都走掉的安越,鼓著腮幫子,一臉的生氣,火速提腳跟上。 “哎!你的手絹!”等忘無沿著曲折蜿蜒的小路小跑到亭子時,安婧語幾人的身影已經走遠,他只能發愣地看著她消失在銀杏樹的盡頭。 語兒? 她的名字好像叫語兒? 語兒?好好听…… 她? 忘無撫摸著那薄紗手絹,柔順絲滑的手感,仿佛讓他是在撫摸她膚如凝脂的肌膚。 突然體內仿佛有電流擊中,腦海閃現出一張美人迎蝶圖,正是好友陳畫師幾月前日日夜夜思思暮暮的美人花魁圖,而那畫中的美人模樣與剛才的女子異常神似。 難道她就是? 京都紅樓的花魁梨落? 她怎會來此? 還有她身邊的幾個氣質出塵的男子? 白衣男子? 難道是國師大人蕭翊? 尉遲澈沒耐住安婧語的糖衣炸.彈,一番嬌柔做作的撒嬌下,他們中午還是留在了寺廟吃了齋菜,不過全程他跟著,不準她出禪房溜達。 “哼哼哼……”氣得她想噴火,只好把憤怒化作食欲,把他當食物,還吃了兩大碗米飯。 但是把言歡高興壞了,她的胃口一直很小,平時都是一小碗米飯就填飽肚子,一直讓他很擔心。 079一枝紅杏出牆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從感業寺回到追月閣之後,尉遲澈白天守著安婧語,晚上讓蕭翊守著。 為啥守著?不就是擔心她會紅杏出牆嘛。 哼!氣得她一連幾天沒給他們好臉色看。 “尉遲公子今天不來追月閣了。”剛進門的言歡帶來一個好消息。 安婧語激動得從凳子上跳起來,開心得哇哇大叫,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冷靜下來問道︰“他為什麼不來了?” “不知道,他家小廝沒說。”言歡也覺得奇怪,但沒放在心里。 尉遲澈不來更好,這幾天霸佔著小主,他想陪小主說幾句話都沒機會。 察覺到言歡的心思,安婧語把他拉過來,坐在她旁邊的凳子上。 “怎麼?吃醋了?” “小主……”言歡看到她笑得壞壞的,還挑起他的下巴,湊在他耳旁吹一口熱氣,讓他敏感不已,還打了一個冷顫。 “想不想要?” “什麼?”言歡有些發懵,看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雙腿間,一時間熱血沖上頭,臉紅耳赤。“啊!小主……不要……” “真的不要?”她用右手抬起他的下巴,左手往他大腿摸去。 沖他莞爾一笑,趁他迷了眼,她就要一把抓住他雙腿間的東西時,衛銘闖了進來。 “小主!蕭國師來了!” 嚇得兩人險些從凳子上掉下來,慌張地站起身,收起臉上的緊張和羞澀。 “他來干嘛?”前幾日都是晚上來陪她,怎麼現在白天要來?難道是替尉遲澈頂班? “衛銘不知道,蕭國師就在外面等候,好像身體不舒服。”本就上完茅廁的衛銘剛要回去,就撞見蕭翊跌跌撞撞用輕功飛來追月閣,只是狀態不好,像喝醉了酒,臉龐緋紅。 他剛說完,蕭翊就跌跌撞撞跑進來,嚇了大家一驚。 “語兒!救我!” “你怎麼了?蕭郎——”安婧語沖上去扶住蕭翊,她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模樣,全身發軟,臉龐通紅。 “快叫他們出去!”他怒喝一聲,嚇了她一驚,還沒弄懂什麼情況,她就被他拉進閨房。 “言歡!衛銘!你們不想走,就在大廳守著,我中了極強的媚.藥,不馬上解開,再過一刻鐘就爆體而亡!” 蕭翊忍著體內滾滾而來的欲.火,額角青筋密布,眼球布滿紅血絲,足以證明此刻的他忍受著快要承擔不起的痛苦。 “哈?什麼?”安婧語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麼厲害的媚.藥嗎?不解開就爆體而亡? 此刻的她還沒意識到她自己就是他的解藥,還站在那發愣發呆,直到看到言歡關上臥室的木門。 “請放心!我們會守著大門,不讓外人打擾。”門外傳來言歡鎮定的聲音,和衛銘筆直地站在門口,互相交換一個同意的眼神。 剛才听到蕭翊的話,也是嚇了他們一驚,會武功的他能中那麼恐怖的媚.藥,那下藥之人肯定是很厲害。 “語兒,辛苦你了。”蕭翊三下兩除二便脫光衣服,把她抱住,狠狠地吻住她的小嘴,讓她連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唔唔唔……”他的動作太過用力和粗魯,把她小舌頭都弄疼了。 見她難受,他戀戀不舍地放開她,下一秒卻快速地撕開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一件抹胸和小內褲。 “啊——” 衣服撕裂的一瞬間,嚇得她花容失色,慌亂得雙手抱胸,卻不知這樣的她美得不勝收,被親吻得有些紅艷的朱唇,充滿誘.惑,看得他舔了舔下唇。 豐.乳翹.臀,膚如凝脂的她穿了一件仿現代文.胸的紅色胸衣,只遮住重點部分,若隱若現,豐.滿圓潤的酥.胸仿佛要跳出來,看得蕭翊喉結滾動,嘴里分泌大量的唾液,恨不得此刻就把她吃干抹淨。 簡直就是性.感尤物! 他雙眸閃著精光,看她的眼神就像盯著獵物的野狼,恨不得張開大嘴一口吃下。 “你要干嘛?”她嚇得倒退,干嘛突然撕碎她的衣服,難道…… “語兒……”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向她伸出雙手,露出一絲痛苦又可憐的表情,“我好難受……語兒……幫幫我……” 他也知道男歡女愛要彼此同意,尤其是要在愉悅的環境下,但現在情況緊急。 本來今天一大早,他和鐘離華森上早朝,在御書房跟康正帝研究了蒸汽機車的事情後,兩人準備離開皇宮卻被謝皇後帶人攔住,邀請他們入她寢宮商量事情。 本來可以逃掉的,偏偏她知道了安婧語的事,用此來威脅他們,不得已之下他們才跟去,在喝茶時他們無意交換了茶杯,沒想到他因此中了媚.藥,他慌亂逃走,卻留下中了軟筋散的鐘離在阻攔謝皇後。 也不知道鐘離有沒有順利擺脫謝皇後? 這該死的謝皇後!明知道她對他們有不軌之心,偏偏還是上了她的當。 “一定要嗎?”安婧語可憐兮兮地問他,而他沉默地點點頭。 她明白之後,不再後退,剛才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準備好與他們交.合,之前跟沈歷風的那次沒成功,更多的是因為她的沖動和生氣。 “別怕,語兒……我盡量輕點。”他可不敢直接告訴她這藥力強勁,不花上兩三個時辰都解不了,這對未經人事的她來說是負擔,是很痛苦的。 他溫柔地抱起她放到床榻上,忍了許久的他,終于在這刻爆發,撕開她的胸衣,大手附上去,感受那美妙的手感。 “嗯……”兩人都忍不住呻.吟一聲,各自打了一個激靈。 他深情款款看著她,而她媚眼如絲,嬌羞地別過臉不敢看他。 “語兒,我要你——”他的身體壓上去,吻著她白皙嫩滑的頸間。 他滾燙的身體熱得她扭動腰肢,很快也帶動她炙熱難耐。 “蕭郎,我要你……” 感受到她動了情.欲,他開心地挺身而入,兩人終于合二為一…… 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漸漸傳出來,很快就讓言歡和衛銘面紅耳赤,縱使剛才知道蕭翊和安婧語會巫山雲雨,但他們也沒預料到會如此激烈,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不知過了多久,言歡站到腰酸腿軟,便坐到凳子上休息。里面的聲音和動靜都還沒停下,讓他听見十分難受,早就想離開算了,可是又擔心小主。 “語兒——”突然一個人影沖進來,嚇了言歡一驚。抬頭才看清是瑞王爺,又嚇了他一驚。 他可算是瑞王爺的人,卻沒護住小主。“拜見王爺!” “語兒呢?她在哪?”鐘離華森神色疲憊中又帶著難過,望著閨房的木門緊閉著。 “稟告王爺,小主和國師正在屋里行夫妻之事。”衛銘走上前,神情透著冷酷,小聲稟告。 鐘離華森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他還是來晚了一步,不!她始終會和蕭弟交合,不然今日蕭弟會有性命之憂,除非他能接受別的女子做解藥。 這都是命!原本那杯下了媚.藥的香茗是他該喝的,偏偏陰差陽錯讓蕭翊喝了。 難道這就是蕭翊說的命運?他們注定是她的夫君? 不過,就算語兒的處.子之身給了蕭弟,不代表正夫位置就屬于蕭弟,他還是有機會的。 080爭奪正夫之位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終于等到房內動靜消失,已是落日余暉美麗動人。 氣得鐘離華森額頭冒青筋,拳頭握緊。 這該死的蕭弟!竟折騰了語兒大半天才結束。也不知語兒能不能抗住?這藥性十分猛烈,未經人事的她肯定很難受。 “言歡,準備溫水和藥膏。” “諾!” 言歡趕緊去伙房打來一銅盆的溫水,拿來了手絹和清涼消腫的藥膏。 隨鐘離華森一起進到內間,看到滿地都是亂扔的衣物,床幔垂下,遮住里面的大好風光,但空氣中彌漫著縱.欲後留下的特殊氣味,還夾著女兒香。 “語兒……”鐘離華森輕喚一聲,掀起床幔,便瞧見赤.裸裸的安婧語和蕭翊,正呼呼大睡,還有凌亂的床單。 見安婧語秀發凌亂,不少碎發遮著臉蛋,他溫柔地拂走,露出一張絕美卻透著疲憊的臉蛋。 “蕭弟,你醒醒,你出去睡!”氣得他大力又粗魯地推了幾下蕭翊,後者毫無反應,還翻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見叫不醒本人,鐘離華森只好放棄,他怕吵醒安婧語睡覺。他拿了濕熱的手絹,給她擦干淨私處。 言歡想幫忙卻開不了口,只好拿來被子先給蕭翊蓋上。見王爺那麼溫柔照顧她,他卻自私地不想讓別人頂替自己的位置。 “藥膏。”擦干淨她身體的污跡,鐘離華森又用自己的帕子擦干淨手,接過言歡遞來的藥膏,他親**了一些涂在她的私密處,都紅腫了,看得他很是心疼和難受。 等蕭弟醒來,不狠狠教訓一頓,難解他心中的憤怒。 他又幫她蓋上被子,望著她熟睡的小臉,煩躁的心突然寧靜下來,連緊鎖的眉頭也舒坦了,他想著還是等她休息好了再說以後的事。 這一覺兩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先醒來的她瞧見身旁熟睡的蕭翊,嚇得她尖叫一聲。 “你怎麼在這?啊!我的衣服了?”她面露驚恐地坐起身,被子滑了下去,露出滿是紅印的玉.體。 “蕭翊!你混蛋!” 她拳頭砸在他身上,因動作太大而扯到某處痛處,才徹底想起昨天中午發生的事。 當時的他中了媚.藥,與她巫山雲雨了一個下午,累到最後她暈了過去。 “語兒……”蕭翊睡眼惺忪地看著她沖他發脾氣,一點也沒生氣的他反而把她拉下來,趴在他的胸膛上。 “乖……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以後什麼話都听你的,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家里一切你說的算!房子鋪子全給你。” “哼!誰要你的!”她傲嬌地別過臉,鼻子朝天。心里卻是十分開心,雖然身體還很不舒服。 “不給你給誰?你可是我的妻主,我可是你的正夫,當家主母肯定要打理好自家鋪子生意,管理家中一切事務。” 蕭翊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心中暗喜,語兒終于是他的了,雖然是在中了藥的情況下,但他還是很開心,哪怕是昨天被她掏空了身子,導致腰酸腿軟,他也不後悔。 他緊緊抱著她,觸摸著彼此的肌膚,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他親吻一下她的額頭,又嗅著她發間的味道,滿足地眯著眼。 “咕咕咕……”這時她的肚子傳來饑餓聲,癟著嘴撒嬌︰“我肚子餓了……好餓好餓……” 現在的她餓到能吃下一頭牛,她想吃肉! “小主——”听見屋里有動靜,言歡開心地直接闖進去,還掀起床幔。 “你終于醒了,小主……我都擔心死了,你睡了那麼久,餓壞了吧!” 昨天她就只吃了早點,到現在差不多是餓了一整天,他心疼得整晚輾轉難眠。 “阿歡……我餓……我想吃好多好多的肉!”她裸著玉.體,嘟著嘴沖言歡撒嬌,蕭翊見此有些生氣和吃醋。 突然他一聲不吭地拿被子把她裹成粽子,動彈不得。 “語兒,我們先去沐浴,言歡,你快去準備!” “諾!”言歡乖乖順從,心里不舒服也要照做。誰叫人家是國師,他只是一個小廝。 “小主。”衛銘進來見到她無事,便打了一聲招呼,就轉身離開去給鐘離華森飛鴿傳書。 言歡叫了三個小廝快速準備浴桶裝滿洗澡水,蕭翊扛著安婧語進浴房沐浴,言歡在一旁服侍。 “臭流氓!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 她還是有些生氣,昨天弄疼她了,他那時就像一頭正在發.情.期的猛獸,纏著她不停運動,停都停不下來。 “語兒,一起洗才好玩,你試試嘛。”蕭翊盡量耐著心哄她開心,也知道她現在還生氣,身體也不舒服。 “來,我幫你洗後背。” “不要!” “來嘛!語兒乖乖听話……” “不要!” 霧氣彌漫,兩人在浴桶里動來動去,他想抱她,她又抗議地躲閃著,弄得水花四濺,地上都濕了一片。 弄得站在一旁的言歡很是尷尬,進退兩難。“小主,你不是餓了嗎?我幫你洗比較快一些。” “嗯,還是阿歡好。”安婧語非常喜歡言歡會來事,氣得蕭翊瞪了兩眼言歡。 他還是第一次和她沐浴,自然是想和她多一些親密接觸,增進感情。現全被言歡破壞了,不過以後他做了她的正夫,不愁沒有一起沐浴的機會,今日且忍忍吧! 待兩人梳洗打扮一番完畢後,剛坐到餐桌上用餐時,鐘離華森急匆匆趕到。 “語兒,身子可還難受?” 面對鐘離華森的關心,安婧語自是很開心,嫣然一笑︰“我……好多了,你別緊張。” 他坐在她右側位置,溫柔地端詳著她的臉龐,眼光盡是柔情似水。 言歡去取來干淨的碗筷,看到他們一副含情脈脈模樣,心里難受,她身邊的男子越來越多,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有自己陪在她身邊的小姑娘了。 “鐘離,我們……”蕭翊想開口說幾句,卻被他打住︰“我不想跟你說話,除非……” “不用除非!那位置我是不會讓出來的!”蕭翊直接拒絕,瞪一眼鐘離華森,後者也瞪回去,兩股電流在空中相撞,砰的一聲,火花四濺。 蕭翊弄不懂鐘離華森的心思,就大他幾個月而已,非要坐正夫的位置,做平夫有啥丟人? 而且這是命運!他可是用他們的生辰八字測過姻緣的。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夾在他們中間的安婧語覺得自己被殃及池魚,已陣亡無數次,無救! “語兒,昨天辛苦你了,這事也算因我而起,以後我會照顧你的,等你離開了紅樓,我們就盡快成親吧!”免得夜長夢多!又給他們弄幾個兄弟來做伴。 鐘離華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胸肉給她吃。害她怕得右手發抖,他的笑容怎麼那麼恐怖,她好像聞到了有陰謀的味道。 而且憑什麼她一離開紅樓就要跟他成親啊? 到時候她都離開了,恢復了自由,他還能用攝政王的身份壓自己不成? 哼!現在還是多忍忍吧! 安婧語沉默地低著頭只顧吃飯,不理睬他們之間的無硝煙之戰。 081有人欺負我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蕭國師今天要去宮里,不能來了。”剛進門來的言歡帶來一個好消息。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安婧語開心得歡呼雀躍,不顧形象地跳上跳下。 一連休息了五天,她悶在追月閣快要發霉,盡管蕭翊白天一直陪著自己,而鐘離華森只能晚上來陪她,白天要處理政務。 瞧見她那麼開心,幾日都難過的衛銘也跟著高興。 “馬上出去玩!快換衣服,快呀快呀!”她推一推發愣的衛銘,又去拉著言歡到梳妝台前打扮一番。 終于等到蕭翊不來,今天她可要好好玩一次,吃好的,玩好玩的。 三人來到熱鬧的集市,安婧語左看右看,目不轉楮,一臉的笑容,可惜戴了面紗,無人見到她美麗至極的笑臉,只是那雙清澈純真的眸子熠熠生輝,便吸引了不少男子駐足觀看。 察覺到周圍的目光,言歡拉著她,和衛銘快速離開。 “小主——”剛到悅己胭脂鋪門口的三人,就撞見出門辦事回來的穆子承,他開心得眉開眼笑,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 “子承,好久不見!”算起來自己快有一個月了沒開過悅己了,嗯嗯,她是一個不合格的少東家,鋪子所有大小事務都扔給了穆子承。 “小主,請進屋喝茶。” “好啊!” 四人進到裝修清新典雅的鋪子里,便瞧見客人絡繹不絕,三名年輕小二忙著招呼。 “生意不錯啊,子承,看得出你很用心,把鋪子交給你我很放心,你是很負責的掌櫃,當初我的眼光是正確的。”安婧語連連稱贊幾句,弄得穆子承羞紅了臉龐,垂著頭。 “小主,請喝茶。” “嗯,謝謝。” 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她不小心踫到他的手指,無意的舉動卻嚇了他一驚,抬頭看到她已摘下面紗,精致漂亮的五官,吹彈可破的肌膚白里透紅,誘人親一口。 她還是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那雙楚楚動人的眼楮,仿佛要讓他溺死其中。 “這是小主喜歡的桃花酥,鮮花餅和千層糕,我天天都備著,只想著小主隨時過來都能吃到。”穆子承柔聲細語,一邊溫柔深情望著她,一邊推來三碟子糕點,全是她喜歡的糕點。 “你有心了,謝謝你。” 他熱情如火的舉止也讓她察覺到幾分他喜歡自己的意思,羞澀地低著頭吃桃花酥。 一番有些曖昧的話,立刻引起了言歡和衛銘的注意,紛紛把帶著敵意的目光投向穆子承,後者表面鎮靜自若,其實內心很焦慮緊張。 一時氣氛變得緊張和尷尬,安婧語夾在他們中間,很是難受。 “阿歡吃東西呀,阿銘你也吃,還有子承,你們都吃啊。”她給他們各發一塊糕點,結果他們冷著臉閉著嘴。 不吃? 沒關系,她一臉笑吟吟地替他們塞進嘴里。 聊了半個時辰後,安婧語帶著言歡和衛銘離開悅己胭脂鋪,再不走,她就能被他倆的目光殺死。 “快中午了,去阿澈家蹭飯吧!好幾天沒見他了。”實在是不想去找蕭翊和鐘離華森那,一個奪了她的第一次,另一個逼自己成親,只有尉遲澈听話一些,事事順著她的心意。 來到尉遲澈的住宅旁,安婧語讓衛銘直接抱自己飛進去,她打算給他一個小驚喜。 他自己一個人住,只有五個年輕小廝服侍,所以三進三出的宅子很安靜,以前來過幾次,她輕車熟路地直奔他的廂房。 悄悄打開房門,貓著身子溜進去,留下言歡和衛銘守在門口。 臥室有輕微的動靜,像是換衣服的聲音,她沒有多想,以為是尉遲澈在里面換衣服,畢竟這是他的房間嘛。 來到屏風旁,瞧見屏風有模糊的身影,正在做脫衣服的動作,便以為是尉遲澈的她,露出狡黠又可愛的笑容,悄悄走進去,貓在地上,一抬頭便見到令人噴血的畫面—— 寬肩,細腰,翹臀,還有著白皙的肌膚,強而有力的肌肉,想不到阿澈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錯不錯,就是不知道下面強不強? 呃?不行不行,不能那麼色。 安婧語搖搖頭,揮散腦海邪惡的畫面。 自從和蕭翊那個之後,她就時不時想起那天的畫面,心也跟著蠢蠢欲動。 見到他已穿上白色的中衣中褲,她站起身,在他背後忽然捂住他的眼。 “猜猜我是誰∼” 尾音轉了好幾下,她故意嗲聲嗲氣,與原聲音相差很大,相信他絕對听不出來。 “什麼人?放肆!”一聲充滿憤怒的怒喝聲像炮竹轟轟炸響,在她腦海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被他甩在地上,疼得她手臂和屁股都擦傷了。 那聲音低沉渾厚,富有磁性,很是好听,卻不是尉遲澈清揚溫潤的聲音。 她用手絹捂著臉,假裝哭泣︰“好疼……嗚嗚嗚……” “你!”年輕男子轉過身,看到楚楚可憐的她坐在地上,也知道自己剛才舉動有些粗魯,本抱著歉意想扶她起來,偏偏這時她嚶嚶哭泣就算了,還假哭演戲。 听到聲響的衛銘和言歡沖進來,見到屋內有位陌生男子,兩人都吃了一驚,又見到她坐在地上哭泣。 “小主……”言歡扶她起來,也看穿她假哭的戲碼,但沒揭穿,反而跟她一起演︰“可是摔疼哪兒了?要找大夫看看嗎?” “我……手疼……唔唔唔……”安婧語一邊演哭戲,一邊偷偷看那位陌生男子,大約十八.九歲,長得豐神俊朗,劍眉星目,一身溫潤如玉的氣質,細細聞著,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藥香。 再細細端詳眉眼,眉目間與尉遲澈有三分相似。就是氣質各不同,他是成熟高冷,不苟言笑。而尉遲澈是溫柔儒雅,幽默風趣。 衛銘走上前,行抱拳禮︰“請問公子是何人?我家小主是尉遲公子的朋友,今天特意來見他。” 年輕男子正要介紹自己,遠遠就傳來清揚爽朗聲︰“阿琛,可換好衣服了?” 一踏進廂房大門,尉遲澈被他們幾個人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來了?語兒呢?” “阿澈∼”被點到名的安婧語步步蓮花,一臉楚楚可憐地靠在他懷里。“我手疼……阿澈,有人欺負我。” “怎麼回事?讓我看看,誰弄疼你的,我替你教訓他。”尉遲澈揉一揉她的手臂,滿眼皆是溫柔和深情。 今天她能來找自己,他很是開心,這幾天忙著招呼表弟和生意上的事,都五六天沒見她了,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阿琛,你來瞧瞧語兒的手臂,看看要不要敷藥。” “表哥,她的手就是我弄疼的。”被叫阿琛的年輕男子穿上青色外衣,走到尉遲澈身旁,冷冷看一眼表哥懷里的女子,雖生得傾國傾城,但言行舉止輕浮做作,讓他不喜。 “什麼?你弄疼她的?”尉遲澈不敢相信,怎麼他才離開一刻鐘就發生那麼多事? “我在換衣服,她偷偷進來捂住我的眼,我……身子……都被她看光了。”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凌憶琛想到那畫面,白皙的臉龐染上緋紅,連耳尖也染上點點紅。 “語兒?”尉遲澈更是吃驚,沒想到她會玩出火來,他家表弟凌憶琛最不喜歡舉止輕浮放蕩的人,尤其是女子。 也就是說,他表弟是十分刻板的老古董,守著條條框框不說,對女子從不給好臉色,經常惹哭不少女子,導致現在十八歲了還沒喜歡的人,也沒成親。 082驚喜變驚嚇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不是的,我不是那種人,你要相信我,阿澈,誰知道他會在你房間換衣服啊,我以為是你,就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安婧語覺得叫阿琛的男子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死人,真是氣死她也。誰叫他在阿澈房間換衣服啊,真是討厭。 本來是驚喜的,結果變成了驚嚇。 她可憐兮兮地搖著尉遲澈手臂,眨著大眼楮,沖他暗送秋波。心里想著他會幫誰,若是不幫自己,她以後也不跟他說話了。 “阿琛,語兒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一場,你也弄疼她了,快跟她道歉。”尉遲澈沒覺得她哪里做錯了,就看光表弟身子,捂他眼楮玩游戲而已。說出去,也只會說他不識好歹,這事對男子來說又不是吃虧。 而語兒被他扔在地上,還弄疼了手臂,可是大事一件,不能輕易原諒。 “我不道歉。”凌憶琛表情僵硬,看到表哥如此態度,令他難過和生氣,無意間瞄到那叫語兒的女子沖自己得意地笑,氣得他回瞪一眼。 表哥變了,有了心愛的人,就把他這個親表弟不放在眼里了。 “阿澈,算了,這事我也算有錯,我們各讓一步吧。”安婧語覺得尉遲澈能護著自己很開心,踮起腳尖,往他臉上親一口,讓他開心又激動地緊緊抱著她。 “語兒,你真好……” “阿澈……” 凌憶琛見到她明目張膽在自己面前勾.引表哥,氣煞他也。“表哥!” “怎麼了?”尉遲澈語氣漫不經心,都沒有抬頭看一眼凌憶琛,只顧含情脈脈地看安婧語。 “我餓了!”凌憶琛臉色陰沉,氣得甩袖離開。走到門口猛然又停下來,看看表哥會不會跟上,結果听到一句氣死他的話︰“語兒,可餓了?我命人準備了你愛吃糖醋魚,小雞炖蘑菇,還有梅菜扣肉。” “阿澈,你真好。”安婧語得意地看一眼站在門口的凌憶琛,故意把聲音放高兩個音調,果然見到他臉色難看,不聲不響地走了。 “他是你表弟嗎?阿澈,他好像很討厭我。”她露出小心翼翼又害怕的表情,尉遲澈抹平她緊鎖的眉頭。 “哪有,別胡思亂想,他是我表弟,我姑姑家的二兒子,姓凌,名憶琛,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神醫哦,出自藥王谷,師承萬神醫門下。” “神醫?好厲害啊。”呃?她好像得罪赫赫有名的神醫大人了。 怎麼辦?怎麼辦? 萬一神醫大人給她下毒之類,那她…… 如何討神醫大人歡心?在線等,很急很急…… 幾人來到餐廳,凌憶琛安靜地坐在那,也沒動筷子,讓安婧語對他印象好了一點。 見衛銘和言歡也上桌用餐,他也沒有生氣和拒絕,這讓她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個國家還是封建王朝,等級森嚴,尊卑有序。 只是—— 當她往菜碟子夾了一塊雞肉時,忽然出現另一雙筷子,同時夾住了她要夾住的雞肉。她為了少些矛盾,主動讓了一步,去夾梅菜扣肉,結果又被搶走。 她不死心地去夾糖醋魚,又被凌憶琛夾走。她狠狠瞪他一眼,夾到青菜時,他才沒跟她作對。 小心眼!哼! 她憤怒地埋頭吃飯,嘴里吃著只有平淡寡味的青菜,好想吃肉肉,大口大口吃。她可憐兮兮地看幾眼桌上的幾盤肉菜,哇!好香!好香! 現場一片靜悄悄,三雙眼楮盯著她和凌憶琛,尉遲澈幾人都忘了吃飯,一副呆若木雞。 想不到阿琛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行為,嗯,等以後有家族聚會,一定要爆料。 尉遲澈好像發現了很有趣的事,他一邊用腳偷偷踢一下凌憶琛的腳,一邊笑盈盈特意夾了幾塊雞肉給安婧語,塞滿整個碗。 “語兒,吃肉啊,這都是給你準備,你喜歡的我都喜歡,天天吃不膩。” “阿澈,你真好。”她被感動到熱淚盈眶,恨不得親幾口尉遲澈,她對他今日的表現十分滿意和感動。 “你也吃多點。”她夾了一塊雞肉給他碗里,還偷偷瞪一眼坐在對面的凌憶琛,眼神透著得意驕傲。 只要自己男人心疼自己,護著自己,他家的表弟算什麼?公公婆婆來了,她都不怕。 凌憶琛皺著眉頭,一臉的冷冰冰,尤其是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目光寒冰徹骨。 他默默感受著左腳被踢疼的難受,想著表哥今日的變化天差萬別,哼!全是對面這個女子害的。 要不?給她下藥? 凌憶琛腦海閃出一個念頭,隨後又堅定地否決了。難得表哥有了心儀的女子,他不能破壞表哥的幸福。 望著那叫語兒的女子傾城美貌,笑靨如花,氣質有又是清塵脫俗,還時不時沖他大眼瞪小眼,做鬼臉,真是活潑可愛,一時讓他看呆了。 “表弟!表弟!你愣著干嘛?飯菜都涼了。”忽然看到凌憶琛一臉痴呆模樣,尉遲澈沒察覺有何不妥,只是叫醒他快些用餐。 一瞬間被喊回神的凌憶琛,不知是被表哥盯著看而感覺到不好意思,還是做了壞事怕人發現,臉竟有些紅彤彤,沉默地低著頭吃飯,連菜都不敢夾。 飯後,借了身子乏了為由,凌憶琛匆匆離去,只留下安婧語和尉遲澈四人飲茶聊天。 “語兒,這幾天可有想我?我都想死你了,偏偏表弟來了,生意又忙。”語氣竟帶著三分撒嬌和甜蜜,尉遲澈握著她的縴縴玉手,深情款款看著她的眼楮。 迫切想要知道她的答案,她的身邊有那麼多優秀的男子,他總是患得患失,總覺得自己不夠優秀。 雖然出身第一皇商尉遲家族,他本身又有舉人身份,名下有幾十間鋪子,但還是不夠自信堅定。 “嗯嗯嗯,想死你了。”她依偎在他溫暖的懷里,鼻間都是充斥著屬于他的淡淡蘭花體香。 認識了半年,感情也越來越深厚,有時她都覺得自己很壞,竟喜歡上那麼多男子,偏偏他們也喜歡她,這要是放在前世,不敢想象。 “小主,時辰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言歡輕聲勸一句,雖然瑞王爺允許他們出來玩,但不代表樓里其他人喜歡。萬一被發現,有人管不住那張嘴,傳到了外面,始終對大家都不好。 “嗯。”她失落地回應一聲,坐直身子,看著尉遲澈俊俏的臉。“阿澈,我要回去了,你也別累著自己,有空了就來找我。” “語兒,我舍不得你。”剛見面一個時辰就要分開,尉遲澈很是難過。 正處于戀愛期的他,恨不得和她十二時辰黏在一起,大概是熱戀中的男女都會變傻吧。 “你別難過,再過段時間我就能日日陪著你了。”瞧見他難過,她也難過,還想起離京半月的沈歷風,不知他有沒有想起自己。 一旦心中住了人,不再是冷心冷肺,會為愛人學會了牽腸掛肚,憂思憂慮,學會了情情愛愛的苦與甜…… 083雨露均沾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回到追月閣,安婧語一眼就瞧見了坐在她床榻上的蕭翊,此刻他一臉陰沉沉,嚇得她心慌慌。 “蕭郎……” “你還知道回來啊?”他語氣輕浮又冰冷,弄得她心慌慌。她坐在他身旁,用腦袋蹭蹭他的手臂。 “蕭郎,我錯了,以後我會早點回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她撒嬌賣萌著,的確讓他心情好很多,氣也消了幾分。但依舊是一臉的冷酷,只是多了用手抱著她的婀娜小蠻,動作溫柔。 察覺到他的變化,她大著膽親吻他的臉頰。“蕭郎,我想你……” “語兒……我也想你了。” 今天早上本想來追月閣陪她,偏偏正要出門時鐘離華森來找他,說是康正帝病重,要他的保命丹藥。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前去一趟,等忙完已是中午時分,來到追月閣卻不見她的身影。 你說氣人不氣人? 感受著她柔軟又香噴噴的身子所帶來的舒服,讓蕭翊回想起幾日前與她巫山雲雨的畫面,不禁回味無窮。 低頭親吻她的額頭,他一路蜻蜓點水從額頭吻到她柔軟香甜的嘴唇,正要深入了解她時,一個身影闖了進來,猛地把他推倒在床榻上。 “蕭弟,今天語兒是屬于我的,你上次都嘗過了,總要按順序輪到我了。” 來人正是鐘離華森,他一臉的認真表情,陰柔精致的五官襯得他俊美無雙,一身紫色的錦衣華服,透著皇家才有的貴族氣質。 他把安婧語抱在自己懷里,感受著她柔軟的身子,手指還悄悄動了幾下,撫摸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心里想著待會要發生的事。 想來男歡女愛的確是有讓人為之著迷,甚至有著瘋狂的魅力,他也想嘗試這種味道,以前沒有踫到喜歡的女子,也對男女之事不怎麼感興趣,可現在有了語兒,他便想什麼都嘗試一番。 “鐘離,你就不能等明天嗎?”蕭翊撇撇嘴坐起來,語氣透著對鐘離華森的不滿。 他可是等了五六天了,今天想著她身子恢復了,準備大干一場。 “不行!今天輪到我!”鐘離華森寸步不讓,就算他淪為平夫之位,也不能讓蕭翊一言堂,憑什麼今天不能輪到自己? 蕭翊沉默地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安婧語,想著自己與鐘離是好友知己,現在又快要當兄弟,讓一步也是應該的。 他點一下頭,便離開了房間,還主動為他們關上房門。 沒過多久,里面就漸漸傳來她的**聲,飄進站在門口的蕭翊耳里,回想起那日與她恩愛的畫面,雖然中了藥的他失了理智,也沒有太多的記憶,但身體記住了那次的美好體驗。 現在一想起她嬌媚動人的模樣,再听到她動情的聲音,便讓他…… “唉……”蕭翊無奈地一聲嘆息,可憐地看一眼同是站在門口的言歡和衛銘,他決定先離開一會,等他們完事了才回來。 眼不見為淨! 他舍不得離開她,因為世上只有一個她,所以只能讓他們互相忍讓,才能得到雨露均沾。 “王爺∼” 安婧語躺在床榻上,一臉緋色,眼神迷離中。 “語兒,快說你愛我……”他抬起頭,看到的是她一臉陶醉,把他逗樂,他十分喜歡她的表現。 “嗯嗯嗯……”她已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眯著眼沉醉。 “語兒,快說,說你愛我。” 他用充滿磁性又動听的聲音,引誘她開口說情話,在這個時候說情話能讓他很更興奮。 “嗯……華森,我愛你……” “語兒,我也愛你……”他唇角上揚,露出邪魅又妖嬈的笑,一雙妖治的狐狸眼美得瞬間讓她迷了眼。 …… 這大概就是造物主創造出男人和女人兩種不同的人,讓他們彼此需要對方,無論是感情還是…… 事後兩人抱在一起睡著了,等蕭翊回來就瞧見他們親密模樣,心中難免生出幾分難過。 當正夫不好當啊,可是坐了這個位置就要承擔這個責任,以後她身邊的男子會越來越多,想著他們能陪著她,照顧她,愛護她,他的心也就少了幾分難過。 傍晚時分,雲舒霞卷,美不勝收。 “語兒……語兒——”響起一道清揚好听的聲音,一個身影闖進追月閣的大堂,在進內間門口時被突然出現的言歡攔住。 “尉遲公子!小主還在休息,請您在外面等待。” “啊!可是我想她,想快點見到她。”尉遲澈心急如焚,雖中午見了一個時辰,可是她走後越加想念,現在都日落西斜了,怎麼還午覺未醒? 還有一點,今日的她與以往格外不同,似乎是變得有些成熟妖嬈? “語兒!快看她醒了!”他撒了謊,讓言歡中計,一個回頭動作讓他有了機會,趁機鑽過去,打開房門,見到了地上的一雙男子的雲錦靴子。 他有些失落地掀起床幔,果真見到床上躺著鐘離華森,還有不著一物的安婧語。 凌亂的床單,滿地亂放的衣物,想來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怪不得今日的她一顰一笑有了幾分媚態,臉色紅潤,一副嬌艷欲滴的誘.人模樣。 “阿澈?”她睜開眼瞧見是尉遲澈來了,嚇她一驚,羞得用被子蓋住臉,雖之前就與他算是情人關系,但還沒發展到床上男女關系。 “你先出去,讓我們換好衣服。”隨後醒來的鐘離華森一臉冷酷和不爽,本來下午費了不少精力,想和她睡一個安穩覺也被人打擾。 “好。”尉遲澈失落地垂下頭,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鐘離華森的話不得不听,誰叫他是尊貴的王爺,而自己是一個小小的舉人老爺。 他失落的原因不是語兒先成了別人的女人,他難過的更多原因是以前天真得自以為是能得到她的人和心,如今自己還能擠進平夫之位嗎? 084康正帝微服私訪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待兩人梳妝打扮一番,已是張燈結彩的時候,安婧語來到大廳時,見到尉遲澈坐在把茶水當酒水往肚子灌。 “阿澈,別喝了,肚子都該漲了。”知道他難受,她的語氣也帶著幾分難過和溫柔。 她奪下他手中的茶杯,又把他抱住。“幾日前蕭翊中了藥,不得不與他有了夫妻之實,我是喜歡你的,本想等我過了及笄禮就和你……嗯,你要是想,過幾日我陪你……” 話太露骨了,她說不出口,還用手絹遮著臉,小臉滿是嬌羞,眼楮還透著幾分媚色,看得他一愣一愣,口干舌燥。 “語兒,你好美……”今日的她被滋潤得千嬌百媚,他想不著迷都難。 他輕輕地把她拉下來,讓她坐在他雙腿上,姿勢曖.昧。正要做點什麼時,鐘離華森大步流星走過來。 “瑞王爺。”尉遲澈放下她,站起身朝尉遲澈行拱手禮,以表示尊敬,畢竟他只是一個舉人而已。 “無須多禮。”鐘離華森頭點一下,便坐在凳子上,安婧語也坐在他身旁,摟著他手臂。 “語兒——”這時蕭翊興高采烈跑進來,把尉遲澈擠開,換自己坐在她身邊。“是不是累壞了?我等了你許久。” “蕭郎,我……”她小臉一片緋紅,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暗想這鐘離國男子都好大膽,什麼話都說的出,還當著旁人也在。 鐘離華森察覺到她的羞澀,替她回答︰“語兒才剛經歷男女之事,體力未跟上也是正常的,以後會適應的。” 鐘離國女子是越戰越勇,隨著房事次數越多,體力也越強。 “王爺,別說了。”她更是羞紅臉,低著頭拉拉他的手臂。他和蕭翊還算是她真正的男人,可尉遲澈還不是,叫她情何以堪。 剛好言歡進來,身後跟著十名小廝,魚貫而入,手里端著美酒佳肴,知道瑞王爺和國師大人經常來,這追月閣的伙房就沒熄滅火,十二時辰煮著各種食物和洗澡水。 待遇也比以前好了好幾倍,樓里增加追月閣的各種物資,瑞王爺也不間斷送來許多物品。 四人在小廝的服侍下洗淨手,言歡站在她身旁,動作輕柔地給她用干帕子擦干手。 看著他一直站著,甚至給自己夾菜,她的心情就難過,尤其是這段時間蕭翊和鐘離華森經常留在追月閣用餐,他就一直這樣服侍她,以前她都是讓他坐下來陪著自己一起吃飯。 等過段時間離開了這里,她不會讓他連坐下來的資格都沒有,她還要讓他做管家,甚至讀書科舉。 “語兒,這是你喜歡吃的,多吃點……”坐得較遠的尉遲澈時不時地刷存在感,熱情地夾菜給她吃。 弄得鐘離華森和蕭翊很不自在,他倆性子較安靜內向,自尊心強,雖也給她夾了菜,但不會甜言蜜語。 晚餐結束後,尉遲澈本想賴著不走,被鐘離華森一直用陰冷的目光瞪著,讓他心慌慌,只能明天再來了。 “你干嘛嚇他?”安婧語不明白鐘離華森為何要嚇走尉遲澈,難道是想…… “我帶你見一個人。”今天來追月閣可不是只為陪她,他的目的還有一個,就是帶她見一個身份高貴的男子。 “誰呀?”她很是好奇,甚至還有一點緊張,據她所知,他父親已仙逝。還有一個親哥哥和母親,其他的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難道是見他母親?太後? 或者是他哥哥?康正帝? 鐘離華森沖她眨眨眼,就是不先告訴她答案,于是跟她賣了一個關子。 “告訴我嘛?好不好……是不是你……”安婧語摟著他脖子,嫣然一笑,又微微搖擺著腰肢,使勁沖他撒嬌賣萌著。 有些吃醋的蕭翊把她拉開,摟在自己懷里。“讓我來告訴你。” 一個漂亮的轉身動作,瞬間就抱著她到了外面,刮起一陣旋風,兩人又越上屋頂。 鐘離華森也是輕功了得,腳尖一點,瞬間身影消失,讓人眼花繚亂。 衛銘交待言歡兩句話,便踏著月色離開,又留下他一人守家,站在門口望著夜空中那一輪明月,思緒萬千…… 三人上了豪華精致的馬車,外面留了衛銘,和一個車夫駕車上路。 安婧語只听到外面響著 轆 轆的車輪聲,最後馬車停在一間三層高,十分雅致的茶樓後門。 衛銘和車夫下車站在一側等候,鐘離華森和蕭翊先下車,戴著面紗的安婧語從車廂出來,雙手放在他們手上時,心底流淌一股暖流。 想到剛才蕭翊悄悄跟她說,來茶樓見的是真龍天子,還是嚇了她一跳,前世都沒親眼見過國家首席,今世這麼快就要面見封建王朝的皇帝,不說緊張和害怕是不可能的。 蕭翊牽著她一路跟在鐘離華森的後面,察覺到她有些緊張,他輕拍兩下她的手背,給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心中的緊張和不安消退幾分,她回他一個溫柔的笑容。 三人進到一間非常雅致的雅間,她立刻聞到香氣繚繞,有花香還有茶香。 她看到一個修長而消瘦的背影,即使見不到本人容貌,她也覺得此人非富即貴,那渾身高貴的氣質不是誰都有的,尤其是讓她感到陣陣襲來的壓迫感,是屬于上位者才有的天威。 “參見皇兄。” “參見皇上。” 見他們兩人行禮,她也行了一個萬福禮,“婢女安婧語見過皇上。” 她目前的身份的確是紅樓的奴隸,稱呼婢女是沒有問題的。 “在外無須多禮。”那人聲音低沉而渾厚,慢慢轉過身,第一眼就看著她,與她四目相對,嚇了她一驚。 雖年紀在三十多歲,但容貌上的確是與鐘離華森有著五分相似,同樣是俊美無雙,高貴優雅,不愧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康正帝坐在主位上,鐘離華森和蕭翊帶著她坐在下方兩側的椅子上。氛圍一下子冷清清,幸好有位三十歲出頭的白臉公公進來奉茶。 “語兒,別緊張,我皇兄就是想見見你,順便就是來與你了解那蒸汽機車。” 鐘離華森湊在她耳邊安慰,皇兄來的目的,其一是為了見他的心愛人,看看合不合格當皇家媳婦。 其二就是想親眼見見蒸汽機車的發明人,可能還存了考驗的意思。 “安姑娘,請喝茶。”康正帝向她做了個請喝茶的手勢,讓她受驚若寵。 “謝皇上。” “別緊張,說不定過段時間你就成了我的弟媳,以後我們就是親戚了,哈哈哈……” 別看康正帝臉色蒼白,表情嚴厲,說起笑來也是高手,直接來這麼一句嚇壞她的話。她跟鐘離華森八字還沒一撇了。 而且離開了紅樓,她也不會這麼短時間內就成親,對于婚姻和家庭,她是慎之又慎,不敢隨便找丈夫。 “皇兄,你嚇到她了。還是說說那蒸汽機車的事,時間有限,你得趕著回宮。”瞧見她皺著眉頭,鐘離華森主動替她解圍。 “啊!好好好。”其實康正帝見到弟媳婦是很開心的,因為他這位皇弟都二十有二了還沒成親,他母親日思夜想快點見到皇弟成親抱孫子。 “那你就說說蒸汽機車的發明原理和建造,有些問題我還不是很了解。”康正帝用了幾次我字,讓安婧語少了幾分害怕,多了幾分親切感。 “好的。”她松口氣,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偷偷看一眼鐘離華森和蕭翊,鼓起勇氣,字正腔圓地道︰“蒸汽機車由……” “好好好!非常感謝安姑娘,我朝有了這驚天之物,一定能再創輝煌。”康正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又笑得那麼大聲,氣息有些不穩,讓鐘離華森很是擔心。 皇兄的身體越來越病弱了,讓他想起今天皇兄一大早裝重病不上朝,還被神醫凌憶琛識破,威脅凌神醫一起與之配合演戲,為的就是今晚出來見一見她。 還有那個背後害皇兄的人,他絕不放過。 085前往深山野林的鑄造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七日後…… “看我這樣像小廝嗎?”已喬裝成小廝模樣的安婧語,從房里一路蹦蹦跳跳,來到到鐘離華森和蕭翊面前。 她一身灰不溜秋,不起眼的小廝打扮,還用藍色頭巾包著束起來的頭發,沒有以往的耳環手飾,沒有濃妝淡抹,要不是白皙透紅的肌膚,還有豐滿的胸部,真看不出來是她本人。 他們盯著她的胸看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皮膚太白了,言歡你去取些鍋底灰來。”鐘離華森一聲命令,言歡自是遵命了。 可安婧語听了,很是生氣。“那抹上臉太髒了,我不要嘛……蕭郎,你勸勸他。” 她見鐘離華森不改主意,便向蕭翊撒嬌尋求幫助。 “言歡你別去拿了,我帶了人皮面具。” “真的嗎?蕭郎,你真好,我太喜歡你了。” 看到蕭翊拿出一塊淡黃色的人皮面具,她竟有些害怕和緊張,就算這不是真的用人皮做的,她也是有幾分害怕。 言歡又返回來,看著蕭翊給她戴上人皮面具,立刻就變了一個人,若不是她身上有些茉莉清香,他都快認不出來。 “阿歡,你在家無聊就去找安越玩,我要出門好幾天,你別難過,我盡量早些回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臨到分別時,安婧語牽著言歡的雙手,眼楮氤氳著水霧。 看到他一臉的難過,她很是難受,最近總是留他守家,就算是她待在追月閣,大部分時間也是陪了鐘離華森和蕭翊,陪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這次她要出遠門六七天,甚至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了,與他第一次分開這麼久,她也很難受。可為了蒸汽機車能順利鑄造出來,她不得不前去,哪怕這趟路異常難走,危險重重。 鐘離華森為了鑄造蒸汽機車,秘密在深山野林建造了一間鑄造廠,現已順利竣工,卻還需要她親臨現場指導和交流,路上只帶會武功的衛銘,就要留下言歡在家制造出她還在追月閣的假象,因為他們擔心暗處有壞人在監視。 “小主,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在外面不要挑食,照顧好自己,我會等你回來,我要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說著說著淚水就模糊了他的眼楮,他知道她此次不得不去,可這次分開那麼久,他很是不舍,也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還可能會出現危險。 “小主,我舍不得你!”他用左右手擦去在臉上瘋狂流淌的淚水,哭得像一個小孩子。 安婧語拿出手絹,溫柔地擦著他臉上的淚水。“我也舍不得你,你若是想我想得難受,晚上就睡我的床,白天看我寫的字,讀過的書,我書房不是還有我的畫像嗎?你想我了就多看看。” “嗯……”言歡點點頭,眼楮哭得有些紅腫,連鼻頭也紅了,像小白兔似的,很是可愛,讓她忍不住親他臉蛋。 他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剎那間小臉紅彤彤,垂下眼簾,下一秒卻大著膽親吻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幾下不過癮,還撬開她的貝齒,品嘗她的瓊漿玉液。 “小主,你好甜。”他舔舔自己的唇角,綻放一抹幸福的笑容。真好,終于嘗到了這段時間自己夢寐以求的甜蜜。 “嘻嘻嘻……你喜歡就好,這段時間忽視了你,等我回來好好補償你。”對于他的贊美,她很是受用和開心。 “語兒!時辰不早了!”遠處傳來蕭翊的叫喊聲,安婧語伸長脖子看到了言歡背後,站得還很遠的蕭翊。 發現言歡又比自己長高了一點,已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了,也算得上是小伙子了,還是一個很俊秀很可愛的男子。 “我要走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哦。” “嗯,小主……”他點點頭,熱淚盈眶。她莞爾一笑,抬起雙手,撫摸他的臉龐 下一秒,收起笑容,轉身離開。 下次重逢,她絕不浪費和愛的人所有相處的時間。他對她來說,是愛人也是親人。 安婧語充當小廝,扶著蕭翊和鐘離華森先上了外表普通,內部卻是精致豪華的馬車,她和衛銘隨後再上去。 車夫揮起馬鞭,兩匹油光水亮的黑馬抬起馬蹄,車輪 轆 轆轉動,踏著清晨涼風白霜,駛離紅樓,又穿過京都城門,朝荒無人煙的深山野林駛去…… “要多久才到啊?”已走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已揭掉人皮面具的安婧語很是無聊,吃點心都把肚子吃撐了。 听說鑄造廠是在荒無人煙的深山野林,路還是新開可以駕駛馬車的車道,以前只可以勉強走人。 為找到適合建造蒸汽機車的鑄造廠,鐘離華森就用了十天,費了不少人力和金錢。 “我帶了葉子牌,大家一起玩,贏了有獎,輸了要罰,敢不敢玩?”蕭翊拿出一副葉子牌,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對著她邪魅一笑。 她瞧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使壞,還是針對自己的。 哼!玩就玩!誰怕誰? “好啊!輸了怎麼罰?贏了又獎些什麼?” “輸了要給贏家親幾口……”他的話還未說完,安婧語便插了一句︰“你若是輸家,他是贏家,是不是他要親你?” 她指著身旁的鐘離華森,一臉的幸災樂禍,還有幾分邪念,腦海出現他們抱在一起親吻的畫面。 哇!真是太美了! 男男真的好有愛! 果然男男才是真愛,她不介意她的男人是斷袖,因為她是腐女。 “說出的話不能反悔!” 哼!上次在感業寺她也是提了一個游戲規則,結果被蕭翊反殺,這次她也不放過他。 被她邪惡眼神嚇到的蕭翊,渾身冷嗖嗖的。“你怎麼就知道輸的不是你?” “哼!這段時間我玩的最多就是葉子牌,輸的絕對不是我。”她偷瞄一眼坐在對面閉眼凝神的衛銘,就算要輸也要拉著他墊底。 察覺到殺意襲來,衛銘睜開眼,凝視著她一臉的不懷好意,讓他冷酷的臉都有了幾分龜裂。該不會她是想? “快開始吧。”鐘離華森一聲命令,反正他不會是輸家就行了。 蕭翊洗了一下葉子牌,四人圍坐在一起,拿著發給自己的葉子牌仔細看。 安婧語很認真地出牌,可次次都被他們三人打敗,很快第一回的贏家就是蕭翊,而她是輸家。 “怎麼樣?輸得心服口服了吧!”蕭翊露出一個得意又壞壞的笑,氣得她怒火中燒。 他敢小瞧她? 哼!第二回她絕對要贏回面子! 不然,她花魁的臉往哪放? “來吧來吧。”她閉著眼,仰著頭,像個壯士斷腕,一臉的視死如歸。 蕭翊噗嗤一聲笑出來,上身傾前一些,直接吻在她漂亮的紅唇上。 “嗯……”被他撬開貝齒,吸吮著她的蜜.汁,吻技越來越好的他讓她十分舒服,也順應他的節奏,與他共舞…… “哼哼哼!”看不下去的鐘離華森假裝咳嗽幾聲,拿起葉子牌洗了牌,給大家分牌。 結果第二回她又輸了,而鐘離華森是贏家。 結果兩人吻得熱情似火,看不下去的蕭翊險些失控,氣得直接拉開他們。 “只能親一會。”他紅著臉,別扭地側著頭不看她。才不讓她知道他是吃醋了,免得她又笑話自己。 “哦?剛才你又沒說。”她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剛才她是故意和鐘離華森吻得激情火熱,就是想讓他吃醋和生氣,也讓他們的戰友情出現裂縫。 哼!別以為她沒瞧見剛才打牌時他們三個傳眼色打暗語,就她傻傻的,被他們玩在手心。 “來!我不信第三回我還能輸。”她才不會每回都是輸家!這次還要讓他們吃吃苦頭,尤其是懲罰他們親吻。 她拿著葉子牌,每出一次牌都小心翼翼,還給衛銘使眼色,偏偏他像個木頭似的,竟然裝沒看見,她還偷偷踢一下他的腳。 “小主,別鬧。”他冷著臉,語氣也冷了幾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她傷心得想哭,癟著嘴,一副我就要哭了,快哄哄我的模樣。 “小主……”衛銘欲言又止,險些讓他答應她時,對面的蕭翊吹起口哨,還吹得十分的好听,可他听出了口哨的意思,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體。 這次是他們三人暗中商量的結果,第三回讓他贏,他很珍惜這次機會,因為憑著自己低賤的身份,是不可能有機會親吻她。 “輸了不可憐,別怕。”他把五張葉子牌放在桌面上,她一看,更想哭了。因為第三回是他贏了,而她又是輸家。 太欺負人了,他們都合起伙來欺負她,還有沒有王法了? “小主……” “哼!來就來!誰怕誰!” 她瞪他們一眼,便主動親吻衛銘,讓他感到了受寵若驚和開心,沒一會就反客為主,加深甜蜜的熱吻。 蕭翊和鐘離華森看到有些難受,卻也只能看著,不能阻止。 結束了熱吻,安婧語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其實她也不吃虧,因為他們三個都是美男子,單單看著就賞心悅目,更別說他們的吻也很甜。 086今生有他們足以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路越來越崎嶇不平,馬車顛簸到讓安婧語開始懷疑人生,再抖下去怕會得腦震蕩。 她被鐘離華森抱在懷里,充當她的人肉沙發,可還是很難受,頭暈眼花,還時不時反胃嘔吐。 以往她就很少坐馬車,那都是走十分平坦的官道,沒有太多的不適感,可現在這路不平也就算了,走了三個時辰還沒到鑄造廠。 雖途中停了三次,也只是讓人下車方便,前後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 “我……好難受……阿森……”她睜開眼,抓著鐘離華森修長縴細的手,眉頭擰在一起,像失去媽媽的小鹿,凝視他的眼神里透著無助和憂傷。 “語兒,再堅持一會。”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讓鐘離華森很是心疼,看著坐在對面的蕭翊說道︰“還是停車讓她休息一會。” 他也有些累了,充當她的人肉墊這麼久四肢都發麻了。 蕭翊點點頭,走過去換他把她抱在懷里。 而衛銘彎著腰走到車廂門口,叫車夫停車後,他先下車。 “我煮點稀粥給她喝,你來陪她。”鐘離華森說完就下了車,和衛銘從後車廂那拿東西準備煮稀粥。 車廂停止了晃動,安婧語才感覺五感正常工作了,不再是剛才頭昏眼花,讓她像根浮萍在水面漂浮不定。 “語兒,可好些了?”蕭翊把她臉上的碎發別到耳後,看著她原本蒼白的小臉慢慢恢復緋色,他才放心一些。 安婧語莞爾一笑,沖他點點頭,又緊緊抱著他,臉龐埋在他胸口。“蕭郎……” 她甜甜地叫著,讓他也感到甜蜜蜜。 “語兒,我們下車走走吧。” “嗯……” 待在車廂視覺都疲憊了,她還真想出去看看山山水水。可惜現在秋末冬初,天涼了很多,只是今天還算是秋高氣爽。 當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這時才讓她想到蒸汽機車的好處,總比馬車舒服,就像前世現代化的汽車火車,甚至是高鐵和飛機,只是憑著現在的技術,何時能建成? 蕭翊帶著她四處走走,談情說愛,把鐘離華森氣壞了,他想表現自己,特意給她熬了稀粥。 “語兒,你來嘗嘗我的手藝。”手藝不是很好,但他的心意能暖到她就行。 “謝謝……很好吃,我很喜歡。”一個攝政王能做這些已經很不錯的,在這麼簡陋的條件下,沒把稀粥熬糊了,她就謝謝他了。 安婧語吃著還算入口的米粥,真的很濃稠,像煮爛的米飯。路上幸好帶了一些咸菜和醬牛肉,勉強吃上一頓,天黑前應該能趕到鑄造廠。 “鐘離,你這是粥還是米飯啊?”蕭翊不怕死地嘲笑鐘離華森,氣得後者險些吐血,沒看見語兒都不嫌棄了,你一個大老爺們計較什麼。 “嫌棄就不要吃,我求你吃了?”鐘離華森目光不善地凝視著蕭翊,最近蕭弟老是愛和他逗嘴,比這比那,出發前幾日天天黏著語兒,連房事上也想比較,真是服了。 “蕭郎,快點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安婧語拉拉他的衣袖,她已經領教過他們之間的爭寵吃醋了,只能兩邊勸。 “配著咸菜吃挺開胃的,你們快吃啊,這可是瑞王爺親手熬的粥,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吃到了。”她拿著空碗盛了一碗先給鐘離華森,表示對他的尊重。 第二碗給了蕭翊,她還往他碗里夾了幾塊醬牛肉,再給衛銘盛了一碗,沖他帶著歉意地微笑,有鐘離華森他們在身邊,她不能跟他多說話,畢竟尊卑有別。 結束了還算愉快的午餐,幾人休息二刻鐘又啟程前往鑄造廠。 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由鐘離華森帶她騎一匹黑馬走在前頭,衛銘和車夫坐馬車跟在後面,坐在車廂里的蕭翊很難過和生氣,怪自己反應不快,讓鐘離搶了大好機會。 要不然現在抱著語兒騎馬的就是他了,想著她柔軟又香噴噴的身子,讓他放棄做國師都可以。 也怪不得世人都對男女之情趨之若鶩,沒有人能過情關。 日落西斜,終于到達鑄造廠的第一關卡,這時從里面沖出許多穿粗布麻衣的年輕男子,衛銘用輕功飛過去,亮出鐘離華森的令牌。 “參見王爺——”那領頭人瞧見真的是瑞王爺的令牌,紛紛帶著手下站在一側,鞠躬行禮。 馬車停下後,鐘離華森從里面走下來,第一眼看的是後面慢悠悠騎馬的安婧語和蕭翊,瞧見她開心,他才有幾分笑意。 “免禮,平身!” “謝王爺——” 領頭人是保衛隊隊長何大勇,約三十歲出頭,人高馬大,一張小麥色的國字臉,粗眉大眼,還留著滿腮胡子,十分粗獷邋遢。 蕭翊下馬後給安婧語戴上人皮面具,才領著她站在鐘離華森的身旁,衛銘和車夫跟在後面。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到簡陋的木屋,剛有人上了茶水,又有另一行人前來。 “參見王爺——” 敬禮聲震耳欲聾,來的人全是一群人高馬大的鐵匠師傅,那氣勢恢宏極了。 “免禮平身!”這話鐘離華森已說了二十來年,早就說累了,可身在此位置,又不得不說。 也不得不在外人面前保持一副威嚴高貴模樣,可偏偏他熱愛自由,喜歡外面世界的車水馬龍,哪怕行走的過程很艱辛很危險。 “王爺,鑄造廠已準備妥當,就等吉日開工!”被封總工程師的潘老頭一臉喜氣洋洋,偷瞄幾眼王爺身邊的幾個人。 一個是武夫,另一個是車夫,還有一個是小廝,就剩最後一個白衣飄飄的公子,嗯,這個看著還挺像是蒸汽機車的發明人。 不錯不錯!一表人才。 “好!這些天辛苦你們了,等……”鐘離華森還不知道潘老頭看錯人了,他開心地正想要把安婧語介紹給大家認識。 “鐘離,天色已晚,大家都累了,明天再聊吧。”蕭翊給他使眼色,怕他和那些鐵匠師傅一說起話就沒有分寸,語兒可是累壞了。 因為要當一個合格的小廝,安婧語只能無聊地站在一旁,低著頭昏昏欲睡,身子晃悠悠的,一副馬上就要倒下去的模樣,幸好衛銘看見了,悄悄挪過來,把肩膀給她靠。 鐘離華森回頭見到她很是疲憊的樣子,心里也難受。“你們先過去休息,我跟潘老頭說幾句話,其他人都請離開。” “諾!”三十來號人迅速離開,衛銘和蕭翊扶著她離開,有人走在前頭,領著他們去宿舍休息。 車夫來回幾趟拿完行禮包袱,又跑去打熱水給他們幾人洗漱。 “語兒,可舒服些了?”給她取下人皮面具後,蕭翊用濕熱的毛巾幫她擦臉,看著她疲憊憔悴的小臉,很是心疼。 衛銘點亮自家帶來的琉璃燈,簡陋的小木屋才光亮一些好看一些。 “我好多了……辛苦你們了,還要照顧我。”安婧語睜開滿是疲憊的眼,也不怪她那麼脆弱。 實在是路太難走,讓她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還消耗大量體力。 第一次長途跋涉,還不適應。 “語兒!”突然傳來鐘離華森的聲音,她抬頭看見他跑來,一臉的擔憂。 “辛苦你了,可還好些了?要不要叫大夫來瞧瞧?”他擠開蕭翊,換自己坐在床邊,一只手撫摸她的小臉,另一只手握著她的縴縴玉手。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溫柔又深情,令她一時感到害羞。 “別緊張,我睡一覺就好了。”她笑容牽強,他們都看出來了,便不再打擾她休息,安靜地整理自己的衣物。 在泛黃的燈光閃爍下,她看著他們三個忙碌的身影,瞬間鼻子發酸,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他們今日的表現讓自己很開心和心滿意足,今生有他們足以。 087亮瞎他們的眼楮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翌日清晨,安婧語夾在兩個“大火爐”之間被熱醒,望著兩個大美人給自己暖被窩,真是太幸福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享受到齊人之福,老天爺真是待她不薄。 肯定是她上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今生才能這麼幸福。 因昨夜深山氣溫驟降,她冷得睡不著,同睡一屋不同床的蕭翊主動跑過來幫她暖床,暖著暖著就不走了。 鐘離華森自是不甘落後,把自己的床搬過來,三人一起睡。他們才不會嫌棄三人行,能抱著她香噴噴又軟綿綿的身子,比當王爺還爽一百倍。 雖然被他倆抱著擠壓著有點難受,但夜里的溫度冷得她打冷顫,還是有人暖床比較舒服一點。 “語兒……”鐘離華森睜開眼就見到笑得傻兮兮的安婧語,讓他的心情也跟著好。 “早安,鐘離。”她也跟著蕭翊一起喊他叫鐘離,離這個字比華森兩字更適合他。 “語兒……”睡眼惺忪的蕭翊被吵醒,不滿地扭動兩下身體,手還伸進她的衣內,撫摸那嫩滑又飽滿的酥.胸。 “蕭翊!你好過分!”她被氣得火冒三丈,揪著他的耳朵。她卻不知道昨晚自己已被他摸了大半夜,還是全身的那種。 他沒感到疼,還一臉笑嘻嘻,臉皮厚如牛皮,鐘離華森都忍不住笑出聲。 “好了!快起床,別讓潘老頭等久了,過一會準要來敲門。” 想到昨晚潘老頭的猴急模樣,他就覺得很好笑,噗嗤一聲笑出聲。 “不準笑!”安婧語還以為他在笑話自己,鼓著腮幫子像個生氣的河豚,豎起一身的尖刺,還怒視他一眼,氣沖沖地跑下床,自己穿衣服。 言歡不在身邊,只能自己學著照顧自己了。 “我沒笑你,語兒,真的。”鐘離華森迅速下了床,搶在她踫到衣服前拿到了,親自給她穿衣服,大山深處十分寒冷,才九月下旬就要穿三件衣服了。 “謝謝……”見他那麼溫柔地幫自己穿衣服,她很是不好意思,雖已是自己的男人,可人家是身居高位的攝政王,她心里有些愧疚。 “轉過身來,我幫你穿。”她從他手里搶走他的衣服,動作輕柔替他穿好。 蕭翊自己下床,自己穿衣服,一直眼巴巴地望著互相為對方穿衣服的兩人,讓他十分羨慕嫉妒恨。 “扣扣扣——”這時傳來敲門聲,木門被打開。“王爺,早飯煮好了。” “阿銘,昨晚可休息好了。”瞧見來人是衛銘,她開心地跑過來。昨晚他和那個車夫在隔壁房間休息,她都不知道他冷不冷。 “小主,我來服侍你吧。”他手里正端著一盆溫水,她才想起自己還沒洗漱打扮。 “我自己來吧!”這段時間被言歡寵到四肢不勤,險些吃飯都快要他喂了,前世的她可是非常勤快的。 一番洗漱打扮下,恢復女兒身的她美艷動人,雖是一身普通的灰藍色衣裳,頭上也沒有佩戴珠翠,只用兩條紅色發帶綁了一個簡單又好看的蜈蚣辮。 “鑄造廠條件簡陋,你忍幾天,等回去再飽餐一頓。”鐘離華森看到桌面上的早飯都是一些粗茶淡飯,擔心她會吃不習慣。 “沒事,我能吃的。”她的確是有點吃不習慣,畢竟吃了大半年的山珍海味,胃都養刁了。 “語兒,這是煎蛋,你最喜歡吃了。”蕭翊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夾給她吃,雖然她碗里有,但早飯簡陋,唯一的肉就是這塊煎蛋了,其他的都是土豆白菜蘿卜。 “不了,你自己吃,蕭郎,你快吃,我胃口小,吃一個就行了。”她笑靨如花,又把煎蛋還給他,對他的好意心領了。 “我家語兒真是人美心善……”蕭翊嘴巴越來越甜,往她身上靠, 安婧語隨便吃了幾口就發現門口有幾個身影徘徊,好像還有一個叫潘大匠。“他們好像等不及了?” 鐘離華森抬頭望向門口,見真是潘老大匠幾人。“嗯,快些吃,別讓他們等太久。” 他也理解他們的心情,正是因為太在乎那神奇的蒸汽機車,情有可原。 作為一個鐵匠,尤其是大匠,一生奉獻給了手中的每一件鐵器,不可能不迷戀上蒸汽機車。 幾人匆匆吃完,一起去見潘大匠,他們見到女裝的安婧語圍著面紗,有些驚訝,想著昨天都沒見過此人。 “王爺!” “領我們去鑄造廠再說!”鐘離華森右手一揮,率先走在前頭,頗有幾分領軍打仗的大將軍風範,跟在他身後的安婧語輕聲笑出來,蕭翊拉著她的小手,讓她再靠近自己一些。 鑄造廠建在兩座山的中間平坦位置,很普通的磚石結構,回字形的設計,高五六米,多達五十間屋子,佔地五畝,不尋常的地方就是門很大很大,大的有十米寬,四米高,窗子也是特別多,還用了琉璃做窗戶,讓屋子十分明亮。 “王爺,請問哪位才是機車的發明人,老夫都迫不及待想和他研究切磋了。”潘大匠像貓見到了老鼠,對鐘離華森身後的幾人十分感興趣。 “潘大匠,她就是蒸汽機車的發明人。”鐘離華森把安婧拉到潘大匠面前,讓所有人吃驚和感到意外,也不是說女子不如男,而是這蒸汽機車實在是一項神奇又偉大的發明,怎麼可能是一位小姑娘? “不可能吧!太不可思議了!” “發明人竟是一位年輕小姑娘,她是神人啊!” “真的假的!好厲害!還那麼小。” 那些男子嘰里呱啦吵個不停,目光如炬盯著安婧語的面紗看,恨不得戳穿面紗,看她的容貌如何。 “您好,潘大匠,我姓安,您和大家可以稱呼我為安姑娘,這蒸汽機車的發明人正是我本人。” 說這話時安婧語感到一絲羞澀和愧疚,感覺是在剽竊別人的成就。可是這世上除了她自己知道蒸汽機車,就沒有第二個人能畫出機車設計圖了吧! 她也算是為這個國家做貢獻了吧!畢竟不是誰都能畫出結構復雜又精妙絕倫的設計圖,可是好像潘大匠他們不相信她? 哼!待會她就亮幾手給他們瞧瞧!亮瞎他們的眼楮。 她環視一周鑄造廠,有鐵爐正高溫融著鐵水,還有木架上放著一些已制作好的零件,比如螺絲和釘子之類的。 “蒸汽機是靠蒸汽的膨脹作用來作功的,當司爐把煤填入爐膛時,煤在燃燒過程中,它蘊藏的化學能就轉換成熱能,把機車鍋?爐中的水加熱、汽化,形成400℃以上的過熱蒸汽,再進入蒸汽機膨脹作功,推動汽機活塞往復運動,活塞通過連桿、搖桿,將往復直線運動變為輪轉圓周運動,帶動機車動輪旋轉,從而牽引列車前進。因此蒸汽機車必須具備鍋爐、汽機和走行三個基本部分……” 她開始滔滔不絕,字正腔圓,還配合著生動可愛的表情,讓在場的人不服都不服。也有些人提了幾個問題,她都對答如流。 088會有再聚首的一天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你都瘦了,先放下那些東西,今天休息一天吧。”鐘離華森剛醒來,就見到安婧語已穿好衣服,一副就要出門的模樣。 “啊!語兒你又那麼早起床!”被吵醒的蕭翊見到她準備出門,一臉的怒氣和心疼。 接連幾天都呆在鑄造廠,忙得團團轉的安婧語瘦了一圈,讓蕭翊幾人心疼又生氣了,讓她多多休息。 她卻偏偏還是一心撲在鑄造廠,想在短短幾天時間把自己了解的所有知識傳授出去,天天跟著潘大匠學習制作零件模型,這幾天又在制作蒸汽機車的鍋爐。 鍋爐是燃燒燃料和產生蒸汽的部件,包括火箱、鍋胴和煙箱三部分。 火箱由內火箱和外火箱兩部分組成,內火箱底部是爐床,爐床下部有存放爐灰的灰箱。 “你們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安婧語隨意把他們打發了,又一心撲在制作鍋爐上,想著條件有限,那汽機和車架,走行部和煤水車才是最難制作的。 他們只好輪流到外面狩獵,天天不是烤雞就是烤兔,雖然味道還不錯,但天天吃她也吃膩了。 一待就在鑄造廠待了十天,小型的鍋爐已造成,汽機也完成了一半,就是制作活塞有些困難。 汽機就是將蒸汽的熱能轉變為機械能的部件。 汽機連同機械部分包括汽室、汽缸、活塞、十字頭、搖桿、連桿、閥動裝置等部件。 “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也別太擔心了!他們是國內最好的鐵匠,就算失敗也能造出一部失敗品。”蕭翊靠過來,把她抱在懷里。 看她皺著眉頭,眼神凝重,明顯又是在思考那蒸汽機車。這令他很不開心,這些天她都不理睬他們,除了晚上睡覺是在一起,其他時間都花在了鑄造廠。 “嗯……”她隨意應了一聲,就躺在床上休息。 屋中點了一盞琉璃燈,明黃色的燈光灑在她美麗的小臉上,安謐祥和,襯得她像個睡美人。 又長又翹的睫毛落下一層影子,襯得她十分的可愛純真。 他忍不住躺在她身旁,握著她的縴縴素手。想著這段時間他們沒有好好親熱了,已吃過肉肉的他怎麼忍得住?以前是不知肉味,現在可是嘗了好幾次,哪能不想再嘗嘗。 “語兒……今晚我們……”他的吻忽然落在她白皙透紅的小臉上,卻是嚇了她一跳,有些恐慌地推開他。 “不行!鐘離馬上要回來了。”他們三人一間臥室,馬上洗完澡的鐘離華森要回來了,怎麼可以這個時候做那個? “怕什麼?我們三人一起,不就行了。” “啊?”他驚世駭俗的話嚇得她目瞪口呆,合不上的下巴,他還親自幫她合上去。 “這是很正常的,語兒,你要適應,別說三人了,以後可能會四人五人。你在紅樓不是待了半年嗎?應該听說過很多吧!” 他突然又來一句語出驚人的話,害她的下巴又掉下去,馬上他又幫她合上去。 堂堂高嶺之花的國師大人,你的節操何在? 你的底線無下限的嗎? 這還是擁有嫡仙之姿的蕭翊嗎? 看著面前一臉色.咪.咪的蕭翊,她懷疑是換了人。不過在紅樓待久了,也是時常听言歡說誰誰誰昨晚一夜御三夫。 但她沒親眼見到啊,而且也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啊! “語兒……”他輕喚一聲,見她又在思考,一副傻乎乎的模樣,他趁她反應慢,直接親吻她的櫻桃小嘴。 “唔唔……”她掙扎著,力氣沒他大,只能被他吊打。吻了一小會,她索性就放棄了掙扎,與他沉陷在甜蜜中。 衣裳凌亂的她,露出胸前一片美麗的風光,看得他眼楮都直了。再也顧不得什麼,他埋在她胸口。 “哎,你們?”剛進屋的鐘離華森就見到他們在床上滾床單,讓他既吃驚又興奮。“怎麼不早些叫我?” “我也剛開始,今晚我們一起?”蕭翊停下動作,回頭客氣地問了一句。 “好啊!”鐘離華森笑了笑,動作優雅地把一頭烏發,用紫色發帶綁了發尾,發型簡單,卻襯得他更妖嬈俊美。 他快速脫下淺黃色的中衣中褲,爬上床,蕭翊還讓了一點位置給他。 “不!不可以!”安婧語回過神就見到他們兩人在自己面前了,心里有些緊張和刺激。 “語兒,別怕。我們會服侍你很舒服的。” 鐘離華森露出邪魅又溫柔的笑容,眼神更是深情款款,看得她羞紅了臉,移開了視線。 真是妖孽! 她怕再繼續看下去,自己真的會跪倒在他的美色下。 果然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我欺。 他又伸出手撫摸她嫩滑的臉蛋,來回撫摸了三次,像羽毛在心房輕輕掃過,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感覺到她起了反應,他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落在她的紅唇上,就一個淺嘗輒止,讓他和她都不滿意,下一秒彼此心有靈犀地張開嘴,品嘗對方的美味。 見他們激情熱吻中,蕭翊也不落後……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緋色的臉蛋是那麼的嬌媚動人。 她已徹底被沉淪在他們的美色下,哪還管什麼節操和底線,爽就夠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剛亮起,被吵醒的安婧語一醒來,就見到鐘離華森和蕭翊正在穿衣服。想起昨晚的畫面,小臉又是紅彤彤,煞是好看。 “語兒,你醒了。”蕭翊穿好衣服,回頭就見到她捂著小臉。“可是我們動靜大吵醒了你?” “沒有,我睡醒了。”她不想讓他自責,他們那麼早起床不也是為了今天能早些坐馬車回京都嗎? 還有行禮要收拾,鐘離也有些話要交待潘大匠,甚至是鑄造廠的大小事務,康正帝可是把鑄造廠全權交給鐘離負責的。 “可還要睡一會?” “不了,我要起床。”她坐起身時,蕭翊已拿來衣服,仔細地幫她穿上。 待幾人吃過早飯,潘大匠和何大勇幾十人前來歡送。 “希望你管理好廠里的人,本王不希望出現叛徒,若是把機車一事泄露出去,本王唯你是問!有事飛鴿傳書,我每月會過來一趟。” 鐘離華森還是挺信任何大勇的,此人是他曾經的手下,他們還有過刎頸之交,為人也正直老實,半年前因身體暗疾越發嚴重,不得不從軍隊退下來,他便想起讓此人來保衛鑄造廠。 “瑞王請放心!卑職絕不辱使命!誓死捍衛鑄造廠的秘密!”何大勇性子直,有一說一,從國字臉的面相就知道他不會說謊。 另一邊女扮男裝的安婧語,也跟潘大匠交代了幾句話︰“我雖不能經常來,但大匠有不明白之處可寫信與我,我必不推脫。” “謝謝你安姑娘,我們會記住你的,一路順風!”潘大匠老淚縱橫,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還是向坐著馬車離開的安婧語幾人揮手告別。 “再見!再見——”安婧語揮著手,望著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淚水模糊了視線了,馬車搖搖晃晃,越走越遠,直到整個鑄造廠消失在深山老林中,她再也見不到。 她與他們相處十來天,潘大匠雖是位老頑童,卻也是一位敬業愛崗的工人,有不明白之處都會刨根問底,他說活到老學到老。 人生三苦︰打鐵,撐船,磨豆腐 那群優秀的鐵匠師傅各個都很努力和堅強,不畏懼如此寒冷的深山老林,日日堅持著勞作。 “語兒,有機會我會再帶你來的,別難過了。”鐘離華森抱她入懷,舍不得她難受。 她依偎在他懷里,點了點頭,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她相信會有再聚首的一天…… 089有人重金買你們的命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回京都的一路上,安婧語都在睡覺,昨晚被他們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回程倒是在睡覺中度過,比來的時候舒服多了。 今早看到衛銘有了極重的黑眼圈,還一直眼巴巴看著自己,想來昨晚的動靜太大了,打擾到他休息。 “醒了?”蕭翊看到她睜開眼,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模樣很是可愛。 “餓了嗎?只有煎餅,勉強吃吃。” “嗯……可還有多久就到?”她坐起身,身上還披著厚厚的羊絨毯子。 她從他手里接過溫熱的煎餅和熱茶,心里很開心,鑄造廠條件簡陋,所以路上也沒帶什麼好吃的,但這煎餅是他們一直用煮茶水的爐子的余溫烤著,才能讓她有一口熱茶喝,有一口熱食填飽肚子。 且今日天氣冷得十分厲害,凍得她都有些哆嗦,臉色蒼白不好看。 “快到了,已經上了官道,大約半個時辰就能到城門。”鐘離華森搶在蕭翊前回答,讓她十分開心。 “真的嗎?太好了。”她想言歡了,還有安越和尉遲澈。 分別十來日,終于可以回到他們身邊了。 看到她開心,他倆也跟著開心,也不在乎他們之間的爭風吃醋,逗嘴吵架。 “王爺!有埋伏!”車廂外忽然響起衛銘的聲音,還有嘶鳴的馬叫聲。 蕭翊和鐘離華森瞬間繃直了身子,迅速從箱子下面拿出自己的武器。 “語兒,別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語兒乖,待在里面別出聲。” “嗯……”面對他們兩人的安慰,安婧語只能點頭答應,其實她是有些害怕和緊張,畢竟人生第一次經歷殺手追殺,可能還要見血死人,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可她也擔心他們的安危,尤其是現在衛銘在外面與殺手打斗,她都听到了武器打斗的丁零當啷聲。 兩人打開車門,便見到衛銘和車夫小李和十幾名黑衣蒙臉殺手混戰打斗。 “來者何人!”鐘離華森很是生氣,這群殺手竟然不事先報名號,敢瞧不起他? 蕭翊倒是覺得這群殺手會不會找錯人了,萬一要殺的人不是他們怎麼辦?他們不是成了冤大頭? 他又沒干壞事,應該沒仇家。難道是鐘離? “我們乃覺羅門殺手,有人重金買你們的頭,拿命來吧!”十幾個黑衣殺手停下打斗,還圍成一圈。 衛銘和車夫小李也慢慢後退幾步,回到馬車旁。 “哼!區區一個覺羅門也敢來送死!不自量力!”鐘離華森覺得這個覺羅門膽子太大了,還是買主覺得他很好欺負? 他堂堂一個攝政王竟然讓人看不起,豈有此理!當他這幾年是貓咪喵喵叫啊。 他踮起腳尖,運起輕功就飛到兩匹黑馬的前面空地上。冷風輕輕吹起他額頭垂下來的兩縷秀發,一雙美麗的狐狸眼充滿妖嬈,眼神犀利又陰冷地掃視眼前的所有黑衣人。 十幾位黑衣人被他的眼神嚇到,有幾個還後退一步。 “沖啊!殺了他!” “殺——” “啊!殺——” 黑衣人一窩蜂紛紛向鐘離華森沖去,他沒有一絲的害怕和緊張,舉起手中的唐刀,來一個殺一個,滿地都是血紅色。 衛銘和小李也是二話不說就沖上去,左一下右一下殺敵,鮮血飛濺,動作敏捷又麻利,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很快就打開了一個缺口,原本可以幫鐘離華森順利突圍,他卻沒著急離開,因為他覺察到這些黑衣人有問題,並未用盡武力與他打斗,只有每當他砍傷了殺手,這些殺手才稍微用盡全力。 鐘離華森回頭不經意看到不遠處從樹上飛下來十來個黑衣殺手,還偷偷摸摸到車廂後面,他才察覺出這些人的意圖。看來是奔著語兒去的,只是怕引起他懷疑,才說是要殺他們,拿人頭換賞金。 “全力保護語兒,他們的目的是她。” 他吹起一聲口哨後,便騰空而起,腳踩好幾個殺手的腦袋,“唰唰”一聲快速飛到車廂上,一刀又一刀就收割了兩名殺手性命,終于趕在他們傷害語兒前,解決了暫時的危機,可還是有很多殺手前僕後繼,拼了死勁要來殺語兒。 蕭翊在前頭應付著好幾位殺手,知道後面有敵人來襲,卻無法顧及到。他武功沒有輕功好,打斗不是他的拿手好戲,他最好的輕功,拿來逃跑是一流。 所以他只能擋住殺手進入車廂,可最多就使他們受傷,卻沒能力殺死他們。以一敵三的他也是很厲害了,畢竟這些殺手各個武功高強,絕不是泛泛之輩。 安婧語坐在車廂里十分緊張害怕,屏息凝神地听著外面的刀劍發出的叮叮當當聲,她看又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能祈求別听到蕭翊他們的喊叫聲,別讓他們受傷。 突然又飛來了一群穿藍黑色衣服的男子,並沒有蒙臉,見到鐘離華森還齊齊抱拳行禮。 “主子!我們來晚了,請責罰!” “先解決這些賊人再說!”鐘離華森是有些生氣的,身為他的暗衛,他們的確是來晚了一些。 “諾!”十名暗衛皆是心中有愧,殺敵時用了最大勁,不留一絲余力來保命。 其實他們本藏在不遠處的樹林,听到口哨便迅速動身,可沒想到半路偶遇了幾個黑衣人,兩隊人馬一言不合就開戰,所以就花了一點時間。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三十位殺手幾乎被殺死,剩下幾位殺手滿身是血被衛銘幾人活捉,殺手們各自交換一個眼神,見逃不走就趁鐘離華森他們沒反應過來,自己咬破牙齒藏的毒藥,不過是一彈指間就七竅流血而亡。 “他們竟然服毒!”蕭翊被氣得火冒三丈,本還想從殺手嘴里問出買家情況,究竟是誰那麼惡毒重金請來了這麼多殺手來害語兒性命。 “還能有誰,回去一趟不就知道了。”誰那麼大膽敢刺殺他們?除了那位謝皇後,還能有誰。 鐘離華森咬了咬牙,想到前段時間謝皇後不知從哪打听到蒸汽機車之事,還想插手此事,甚至想著阻攔封賞語兒之事。 所以他們和語兒前去鑄造廠,都是讓語兒女扮男裝,就是不想讓壞人有機可乘,可沒想到會如此大膽,竟會在城郊官道上行刺。 見外面沒了動靜,安婧語敲了幾聲車廂門,就鑽出車廂透透氣。 “你們沒受傷吧。”看到他們衣服凌亂,但沒沾上鮮血,也就代表他們沒有受傷,她才安心下來。 可當看到滿地幾十具鮮血淋淋的尸體時,她哆嗦著身體,臉色蒼白。 “我們沒事,語兒別擔心,嚇壞了。”鐘離華森走過去,緊緊抱住她,給她溫暖的安慰。 空氣都是彌漫著血腥,這對她來說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是很難接受和適應的。 他命令三位暗衛前去京都找六扇門報案,順便處理了這些礙眼的尸體。 這是三法司衙門的合稱,分別指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 馬車又晃晃悠悠朝三里外的京都城門奔去,車內的安婧語依偎在蕭翊懷里,他握著她冰涼的小手,不知是天冷還是被今天殺手之事嚇到了,讓他很難受。 090吃素那是不可能的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當瞧見安婧語被蕭翊抱著飛進追月閣,接連幾天當了望妻石的言歡激動得落淚。 “哎哎哎……別哭了,我不是回來了嗎?”險些回不來了,但她沒打算讓他知道和擔心,反正都過去了,免得以後又要出遠門讓他擔心和害怕。 “我好想你……小主,我好想你。”言歡抱著她不放,一張俊臉埋在她胸口,讓站在一旁的蕭翊看得有些生氣和吃醋。 “進屋去,外面有人。”蕭翊一臉陰沉,率先進屋,留下他們三人。 鐘離華森在進了城門就和他們分開了,是回去處理殺手暗殺一事。 充當背景牆的衛銘直接分開她和言歡,才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他無法阻止蕭翊幾人,但言歡和他身份相當,平起平坐。 “小主……”言歡睜著濕漉漉的眼楮,可憐兮兮看著她,讓她很是為難,只能牽著他和衛銘一起進屋。 分別十來日,她知道他很想她,自己也是很想念他。 “我不在家,可沒人欺負你吧!瞧你瘦了幾斤?都快成瘦猴了。”看著他有些消瘦的俊臉,安婧語又生氣又難過。 “沒人欺負我……我……我是太想你了,整日茶飯不思,就在屋里運動,才有些瘦了,是不是不好看了?”言歡有些緊張,摸了摸自己的臉,眼楮再次濕漉漉,眼淚又快要掉下來了。 安婧語雙手抱著他臉龐,湊進些,鼻翼踫著鼻翼,四目相對。 “我家小歡歡什麼時候都好看,我可喜歡了。” 言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算她是為了哄自己,他也樂意被她騙。 見他被逗笑,她又親了一下他粉嫩的薄唇。盡管他才十四歲半,精致漂亮的五官已讓他小小年紀就如此俊秀美麗了,氣質優雅出塵。 “小主……”被她親了一口,他開心地露出燦爛的笑容,眼楮閃亮亮,仿佛裝著無數星辰,十分的漂亮。 要不是旁邊有蕭翊和衛銘盯著,他一定抱著他,狠狠親幾口,好慰藉自己的相思苦。 “小主,喝茶。” “嗯,謝謝你。” 他時刻準備著熱水,只為等她回來有口熱水喝。 此時天色已晚,夕陽的余暉藏進了黑夜里。 “小主,餓了嗎?我去準備晚餐。”言歡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點亮幾盞琉璃燈。 “嗯,阿歡,辛苦你一趟了,去吩咐下邊的人打洗澡水。他們兩個風塵僕僕的,怪髒的,讓他們快洗洗。”其實是她嫌棄他們兩個身上有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潔癖又發作了。 “這是我該做的,對了,小主你晚回來幾天,沈將軍的書信幾日前就到了。”言歡跑進書房拿來一封書信,眨著眼楮看著她,像做了好事的小孩子等著家長夸贊。 安婧語激動得看著書信正面寫著語兒親啟,正是沈歷風的瀟灑磅礡的字,她與他經常一起練字,自然是不會認錯。 “阿歡你最好了。”她站起身,雙手勾著他脖子,直接來一個熱吻。 氣得蕭翊在那哼哼哼,瞪了她幾眼。 言歡趕緊跑了出去,他有些害怕國師大人,萬一給自己下符咒怎麼辦? “語兒,你就不能關心關心我一下嗎?”蕭翊靠近來,在她一側的臉龐親了一口,又聞了幾口她的體香,滿足地靠在她肩膀上。 雖然不滿意她那麼開心在看沈歷風的書信,而不理睬自己,但他不能生氣,更不能阻攔她。 “你們快去洗澡,臭死了,不然今晚別想上我的床。”她嫌棄地把他推開,眼前只有沈歷風的書信能吸引住她。 她動作輕柔,倒沒讓他生氣,而是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一臉的厭惡,他轉身離開,想著還是把自己洗干淨,晚上才能抱著她睡覺。 衛銘看了一眼沉浸在書信里傻笑痴笑的安婧語,便也跟著離開了,她叫他做什麼,他都不會反抗。 安婧語認真細致地閱讀著信中的每一個字︰語兒,吾的摯愛,讓吾嘗到了思念的甜蜜和苦澀,在去西北邊關的一路,就後悔了一路,多想陪在卿身邊看日升月落。 可吾身後還有眾多將士,吾不能讓他們失望,因為他們也有愛人。 等吾凱旋! 惟願卿安! “這個笨蛋。”安婧語哭笑不得,收起信封放到書房櫃子鎖好。 言歡進來喊她去沐浴更衣,她匆匆跟去,生活還得繼續,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和沈歷風再見。 等把自己梳洗打扮好,安婧語餓得前胸貼後背。“快吃啊!蕭郎,等我做什麼,衛銘言歡你們快坐下。” 看到他們還在等自己,她有些生氣,哪有看著滿桌美酒佳肴不心動的。她趕緊給他們三人碗里各夾了一塊雞肉,就自己埋頭吃飯,餓得她能吃兩大碗米飯不可。 “慢點吃,別噎著了。”見她吃飯囫圇吞棗的模樣,蕭翊也知道她是餓極了,盛了一碗雞湯給她喝。 “嗯……謝謝……好喝。”喝著他們給自己盛的雞湯,吃著他們夾的菜,她心里美滋滋的。 這大概就是愛吧! 她愛他們,他們也深愛著自己,不只是用心愛,更是用行動來表示。 只是晚上安寢時,她為了關心關心言歡,便和他同睡一張床,蕭翊自然也要跟著,可看到衛銘眼巴巴看著自己,她很是為難和傷心,因為她的床只能睡三人。 “明天陪你好不好?” “哦……” 衛銘無奈之下只能忍著,他都沒和她同床共枕,好想抱著她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睡覺,拿感覺一定更舒服。 見他實在是可憐,她又抱著他,給他一個美好的熱吻,讓他美滋滋又飄飄然地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安婧語忽然覺得好累啊,要照顧自家幾個男人的喜怒哀樂,才三個就累死了,要是再湊齊外面那三個,還不榨干自己? “小主,天涼了,快上榻。”言歡熄了一盞明燈,只剩一盞小的琉璃燈守夜。 安婧語爬上床,早就躺了許久給她暖床的蕭翊讓開中間位置,讓她躺在已暖好的位置。 “真暖和,蕭郎,我太喜歡你了,謝謝你。” “你要是喜歡,我晚晚都給你暖床。”他也想每晚都抱她睡,天冷了,就得有個媳婦。 “嗯。”她抱著他親幾口臉蛋,傻傻的還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他想晚晚給她暖被子,也不看鐘離華森願不願意,媳婦又不是他自己一人的。 言歡爬上床,睡在了外邊,和蕭翊把她夾在中間,因為床榻有點小,他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衣服傳給他,還有她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一時心猿意馬,羞紅了臉。 “呵呵呵……好暖和,你們真好,冬天我就不怕冷了。”她笑得像個小傻瓜,想到前世自己都是一個人睡覺,腳都是冷到天亮都不會暖和。 蕭翊看她開心,悄悄把手伸進她的衣內,撫摸著嫩滑細膩的肌膚。 “好癢……別鬧了,快睡覺。”她扭著身子,試圖抓住他的手,他卻像滑不溜秋的泥鰍,在她全身游走。 “語兒,你就不想要我?”他貼著她耳邊,勾起唇角,一笑傾城。 “你好壞……”她羞紅了臉,轉過身面對他,粉拳輕輕打在他胸膛上。“不行,阿歡在,快睡覺。” 難道讓他在一旁觀看嗎?多尷尬多殘忍啊。可要是一起,他年齡還有點小,不滿十六歲過早交合對他身體不好。 蕭翊撇撇嘴,只能抱著她乖乖入睡。想著明天要狠狠要她一次,吃了肉還想讓吃素那是不可能的。 091及笄禮大血拼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第二天一大早,安婧語就被熱鬧吵醒,有些起床氣的她本想發脾氣的,可看到床上的蕭翊,就泄了氣。 嫡仙之姿的美男誰不愛啊? 她趕緊親了他兩口,又抱著他繼續睡,可有人卻不想讓她睡了。 “姐!姐姐——” “語兒,語兒——” 天剛亮起,安越和尉遲澈就接到衛銘的信,說是安婧語昨晚就回來了,那還了得?偷偷回來了也不告訴他們一聲,當他們是空氣啊! “姐姐!” “語兒——” 兩人剛好在追月閣門口巧遇,互相看不順眼,都覺得對方是來跟自己搶人。“哼!” “你們給我滾!一大早就擾民,小心我去告你們!”天殺的!讓她睡一個懶覺都不行,在鑄造廠忙了十天,想回家好好休息都被人打擾。 安婧語坐起身,看著安越和尉遲澈快步走進來。唉,看到他們,瞬間氣也散了。 “姐!昨晚回來了也不先告訴我,害我擔心那麼久。”安越癟著嘴,眨著一雙好看又魅力四射的丹鳳眼,一副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求抱抱。 “抱歉,昨晚太累了。”她捏捏他的俊臉,十來天不見,越發想念他了。 “語兒,那我了?要不是有衛銘報信通知,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這些天我想你擔心你,弄得茶飯不思,你看我是不是都瘦了,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尉遲澈強行擠進去,握著她的縴縴玉手。 衛銘?你這個叛徒! 安婧語咬咬牙,抬頭看門口站的果然是衛銘本人,後者與她四目相對,作賊心虛,趕緊溜走。 哼!下次讓你好看。 她知道他是吃醋了,昨晚只陪了言歡和蕭翊,他就去把安越和尉遲澈這兩個麻煩精弄來。 “好好好,這幾天我陪你,你想做什麼都行。” “語兒,你有沒有想我?”尉遲澈恢復笑容,有些害羞地低著頭,別看他是個正經的生意人,內里卻是腹黑加悶騷。 “有有有!我最想你了。”她無奈地搖搖頭,他是她這幾個男人里最愛吃醋的一個,也是最愛撒嬌賣萌,簡直就是麻煩精,要她連騙帶哄,犧牲美色才能搞定他。 “語兒,我也想你。”尉遲澈直接抱著她,不顧蕭翊和安越的臭臉色。 “嗯……好了,我還沒梳洗打扮了,你們先出去等我,這麼早就來了,我看你們早飯也沒吃吧。出去乖乖等我!” 安婧語感覺到蕭翊有些生氣,她輕輕推開尉遲澈,見他不肯走,又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羞得他趕緊逃走。 “蕭郎,別生氣了,我最愛你了。”換她哄蕭翊了,一大早說了那麼多話,嘴巴都干了。 “記住今天你的話。”蕭翊傲嬌地抬起下巴,自己先跑下床穿上衣服,再拿著她的新衣服給她穿上。 言歡端來一銅盆溫水給他們梳洗打扮,親力親為的照顧她,讓她無比的舒適,換其他小廝肯定沒有這麼舒服。 滿桌各式各樣的早點,安婧語看得眼楮都直了,在鑄造廠吃的都是粗茶淡飯,舌頭都疲憊了,今天可要大開殺戒。 ——“姐,有煎餃,你快吃。” ——“語兒,吃這個,你最喜歡的小籠包。” ——“有蟹黃包,語兒,快吃。” 他們三人同時說話,又同時往她碗里夾了食物。這真是幸福的痛苦,唉,有這麼多人愛自己關心自己,就別嫌棄了,別貪心不足蛇吞象。 安婧語陪了他們三人玩了一天,上午放風箏最好不過了,慶幸今天晴朗,風力正合適放風箏。 下午一起做糕點,大家最後玩起了面粉打仗,弄得臉上衣服全沾了面粉,像個大花臉。 到了晚上睡覺又是個難題,尉遲澈想留下來,結果被蕭翊狠狠瞪了幾眼,灰溜溜地跑去隔壁客房自己睡。 她昨晚答應了衛銘讓他和自己同床共枕一晚,雖然他現在一臉無所謂模樣,甚至裝得忘記了,她也沒辦法反悔,做不到狠心拒絕他。 “小主,沒事的,我在外間睡。”言歡很是懂事,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匆匆離開。 蕭翊氣得早就爬上了床,看來今晚想和她共度春宵是不可能的了。 “小主,我回房睡。”衛銘不知為何,突然又改變了主意,趕緊溜走了,讓她沒反應過來。 “哎,他們都怎麼了?”安婧語很是不解,明明剛才他們幾個人都想陪自己的,怎麼過了一會全部走光了? “語兒,快上榻,別著涼了。”蕭翊忍心笑意,他也沒叫衛銘他們不準陪她啊,難道是他身上散發了正夫的氣息?把他們壓得死死的? “嗯……”她傻乎乎地爬上床,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像羊羔落入狼窩里,某只大色狼嗷嗚一聲把她拆吃入腹了…… 一夜無夢…… 還有五天就是安婧語的十六歲生辰了,也就是她的成人及笄禮,蕭翊幾人商量了一番,準備大辦一場,但由于她還在追月閣,也就只能邀請幾個親近的熟人參加。 “語兒,放心買,我有的是錢。”尉遲澈大手一揮,拿出五十張價值一百兩白銀的銀票,給她買及笄禮的禮服和首飾,這些東西可不是便宜貨。 “謝謝你。”安婧語很開心,大方地賞他一個香吻。她昨天就問過言歡,及笄禮的禮服和首飾可不便宜,沒有幾千兩搞不定。 雖然前段時間開了悅己胭脂鋪,還有鏡子和玻璃展示櫃的提成,但也沒到富可敵國,視金錢如糞土的程度。 她人生最重要的十六歲可不能草草了事,她家男人重視自己,自然會舍得花錢,這也是他們表現表現自己的時候,展示他們的能力到了。 京都最大最出名的成衣鋪,專門制作女子及笄禮的禮服,款式新穎獨特,布料全是用上等珍貴的綾羅綢緞,還用金絲刺繡,加以珍珠玉珠點綴,奢華無比。 “語兒,這套好看,大紅色襯你,穿上像個新娘子。”蕭翊走到一套紅色禮服讓,主打色為大紅色,輔助色為純黑色和金色,十分高貴典雅。 款式是交領襦裙加大氅,端莊大氣。 “別听他的,語兒,這套白色也很好看,襯托你純潔高雅的氣質。”尉遲澈喜歡眼前這套主打色是銀白色,輔助色為海藍色和桃色,用了上百顆珍珠點綴,低調奢華。 款式為對襟襦裙加紗衣大袖衫,仙氣飄飄。 “都很不錯。”她是挑花了眼,還有其他幾套都不錯,就是一套五件衣服,他們都想她試穿看看效果如何,可一套套來穿來脫不得累死她啊。 成衣鋪的女掌櫃是個中年婦女,風韻猶存,人稱雲娘。正在熱情給蕭翊和尉遲澈介紹她家的禮服,見安婧語興致缺缺,便關心道︰“姑娘可是不喜歡?” “啊?沒有……就是太多了,挑花了眼,他們又想我全試穿,那不得累死啊,要是有模特展示架就好了。” 安婧語有些自言自語,因為這些衣服是用棍子支撐起來的,不像前世用塑料假模特展示,那樣能讓顧客直觀看到衣服展示的效果。 “模特展示架?是什麼?”雲娘很是好奇,作為生意人,她有些普通人沒有的敏銳眼光。 安婧語嫣然一笑︰“就是像真人一般高大的,有頭有臉,有手有腳,可以用木頭之類制成,給它穿上衣服,可以給顧客更直觀更立體的展示效果,這就叫做模特。就像大夫用來研究的銅人模特,布偶戲的那種。” “嗯,有點意思……”雲娘若有所思。 “不過,我不知道京都有沒有什麼風俗禁忌,萬一客人不喜,或觸踫什麼規定,不要給木頭模特畫五官,最好找和尚道士瞧瞧。” 安婧語不敢隨便給人家建議,她來鐘離國才半年多一點,萬一木頭模特觸踫了什麼禁忌,惹人憎惡怎麼辦? 前世古代不是有那種巫術,用的就是木頭小人拿來詛咒別人的? 092真是氣煞他也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這套粉色很漂亮,很適合你。”言歡鐘意他手中這套粉色,她肯定穿上很漂亮很清純。 “我覺得這套藍色也很漂亮。”衛銘比較喜歡藍色綠色的,反正她穿什麼他都喜歡。 “姐,這套正紅色繡百鳥朝鳳才好看。”安越也跑來湊熱鬧,還把她拉過來看看。 “到底選哪套嗎?我都快累死了,選哪套你們都有人不滿意。” 安婧語被他們幾人逼著換了四套禮服,套套都很漂亮,害她選擇困難癥,最後只能通過扔骰子,得出三這個數字,選中了安越的那套正紅色對襟襦裙,繡了無數朵形狀各異顏色不同的花朵,還有百鳥朝鳳,十分奢華高貴。搭配著白紗大袖衫,瞬間成了下凡的仙女。 原本尉遲澈和蕭翊是不同意的,但想到剛才她的試穿效果還不錯,又看她有些累了,才最終同意了,雖然是尉遲澈付的款,但他也蠻開心的,只要她喜歡就行。 禮服直接送去尉遲澈的府邸,一來是他付款買的,二來今晚蕭翊回自己國師府,不陪她一起回追月閣,一來是讓她得空陪尉遲澈,二來他自己明天要去上早朝,順便幫一幫忙到沒空吃飯的鐘華森。 出了成衣鋪,幾人乘坐馬車去尉遲澈的百合銀樓,讓安婧語選了三套首飾,還是半年前她賣給他的首飾設計款式。 “這幾款很暢銷嗎?要不要我再給你畫幾張?” “嗯?什麼意思?”尉遲澈沒听明白她的話,站在一旁的陳掌櫃卻知道,早在安婧語進來時,他就認出了她就是半年前女扮男裝,賣首飾設計圖給百合銀樓的女子。 “少東家,這位安姑娘就是半年前女扮男裝,賣了幾張首飾設計圖給銀樓的,當時她不是說她是安公子嗎?您忘了?” “哦,有點印象,可是與現在形象相差很大啊。”當時她的臉黃黃的,聲音也有點不同。 “呵呵呵……”安婧語捂嘴偷笑,想到當時的自己,用了植物染料把自己的臉染得黃黃的。“不多不少!一張一百兩!” “嗯,真是你啊!語兒,你瞞我瞞到現在。”尉遲澈激動得抱著她,也有些生她的氣,認識了半年才告訴自己。 “哎呀……人家忘了嘛?也不是什麼大事,今天不來你家銀樓,我也想不起來了。” 她知道他有些生氣,直接送他一個香吻,還在他耳邊輕輕安慰︰“別氣了好不好?今晚我把我賠給你贖罪行不行?” “真的?”尉遲澈激動到抱她原地轉轉圈,終于盼到這一天了,天知道他多想擁有她,尤其是她被鐘離華森和蕭翊滋潤過後,渾身散發著成熟妖嬈的女性魅力,迷得他神魂顛倒,每晚做夢都是夢到與她巫山雲雨,好不快活。 蕭翊凝視一眼尉遲澈,示意某人安靜淡定,不要得瑟,雖然她剛才說話很小聲,但他還是听到了,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想到以後自己就是她的正夫了,什麼事都要試著適應,也要拿出正夫的架勢和寬容。 況且自己有事要忙,不能時刻陪著她,也是需要其他男子照顧她,呵護她。 臨近中午,幾人來到尉遲澈的酒樓用餐。 安婧語想起上次來這里遇到尉遲澈的姐姐與人爭吵,不知道下次還會遇到嗎? 她還發現鐘離國兄弟姐妹之間的親情比較簡單松散,有時她太關心安越太照顧他,他會很不耐煩,甚至不理睬她,躲著她。 “怎麼發愣?在想什麼?”尉遲澈牽著她的素手,看到她眼神呆滯。 “沒什麼……上次遇到你姐姐……是不是這里的兄弟姐妹親情比較淡薄?”她忍不住問了出來,站在她一旁的蕭翊假裝咳嗽一聲。 她的來歷也就他和鐘離華森,以及安越知道,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這對她弊大于利。 “嗯,很少像你和安越感情這麼好的,我跟我兄長姐姐雖然都是同一個父親,但小時候為了學習,各奔東西,等長大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一年也聚不了幾次,其實這樣也挺好,起碼距離產生美,遠香近臭嘛。” 談起父母和兄弟姐妹,尉遲澈並沒有太多想念,每個人都有夢想和生活,親人之事自己人生的一小部分而已。 況且像他這樣大家族的子弟,競爭十分激烈,稍微休息一會就會被其他人趕上,搶走自己手中僅有的資源。 午餐結束後,蕭翊回了自己的國師府。 而尉遲澈帶著安婧語和言歡去了他的府邸玩,等衛銘把安越送回紅樓,再返回尉遲澈的府邸時,房間的兩人已衣裳散盡,傳出羞人的呻.吟聲。 听了讓自己不舒服又能怎麼辦? 還是得受著,誰叫自己喜歡她,她就一個,大家都喜歡,就只能忍著。 衛銘和言歡守在門口,感同身受。 而房間里的尉遲澈像脫韁的野馬,瘋狂激烈的模樣險些嚇壞了安婧語。沒想到他表面挺正經的一個生意人,到了床上就那麼悶燒妖嬈,各種黃.段子信手拈來不說,還喜歡叫.床。 “語兒,喜歡嗎?”事後兩人香汗淋灕,同床共枕。 他從背後抱著她,臉埋在她發間,嗅著她的發香。 “討厭……”她羞紅了臉,真沒想到他招數那麼多,還逼著她說心悅他,不說就不動了,又讓她也跟著**。 以前鐘離華森和蕭翊都是很正經的,連聲音都不發幾下。 其實是她不知道他們怕嚇壞了她,才故作正經紳士,不然早就自我飛翔了,還能讓她下得了床? “語兒,今天我好開心……我可是你的男人了,你別想拋棄我,等你離開紅樓,我們就準備成親好不好?還有,雖然我可能坐不到正夫的位置,但平夫位置要給我預留一個,以後你有喜歡的男子,一定要經過我的同意。” “哈?為什麼要那麼快成親?”听他說了那麼多,其他的要求她都可以答應,就是不願那麼快成親。 尉遲澈不知道她的來歷,只以為她貪玩,想再晚一點日子成親。 “晚一些也行,反正你才十六歲,要不等歷風回來就舉行?” “嗯,可以,不然我們先成了親,讓他多難受啊。”她想等沈歷風回來最快也要大半年,甚至一兩年,等籌備婚禮再到成親,怎麼也需要三個五個月。 其實是她不想成親,若是成了親,意味著自己要承擔起為**為人母,她沒有信心,也沒有勇氣。 這時房門被敲響,傳來言歡的聲音︰“小主,請到浴房沐浴更衣。” “哦,好的!”她故意大聲喊出來,想轉移話題,讓尉遲澈別再揪著成親之事。 “語兒,我抱你過去吧。”想到待會兩人一起沐浴,尉遲澈興奮極了,像打了雞血,立即用披風裹著她,直接把她抱到浴房。 不一會浴房霧氣蒙蒙,嬉笑聲此彼此伏,傳到剛路過的凌憶琛耳里。 一听就知道是自己表哥的聲音,還有女子聲音,這聲音有點耳熟?難道是她? 那個叫語兒的姑娘? 上次偷窺他不成?這次與表哥白日宣淫? 真是氣煞他也! 想起前段日子表哥為了她茶飯不思,真是不明白她哪里值得表哥傾心迷戀? 093表兄弟共妻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傍晚時分,霞光萬丈,美不勝收。 “語兒,吃這個,你最喜歡了。”尉遲澈給她盛了一碗美味的佛跳牆,想把她喂得飽飽的,補充體力,增強體質,下午那場運動可以看出她的身體很弱,要不去找表弟給她開大補丸? “謝謝玉郎,你也吃。”安婧語也親自給他盛了一碗,喚他玉郎,美得他心里甜滋滋。 玉郎,是女子對丈夫或情人的愛稱,他的字也是單名一個玉,所以讓她喚他玉郎,讓他十分開心。 看到他們兩人一副你儂我儂的模樣,凌憶琛險些作嘔,尤其是她喚表哥玉郎,更是讓他雞皮疙瘩起來了。 “表哥,給我盛一碗。”他臉色臭臭的,直接把碗遞過去,故意打亂了他們說話,他就是看她不順眼,把表哥勾得魂都沒了,狐狸精。 “你這麼大的人沒手沒腳嗎?”尉遲澈不接那碗,小的時候他是挺照顧這個表弟,可是大家都大了,怎麼突然又讓他照顧了? “凌神醫,我來吧。”安婧語主動去接那碗,卻被凌憶琛迅速抽走。 “不用你,一個紅樓女子也敢踫我的東西。” “表弟!”尉遲澈被凌憶琛的言行氣得火冒三丈,站起身怒視著他。 “語兒是受父母連累才到了紅樓,這不是她的錯!她身不由己,這半年時間她都是清白的,你不要藐視她!再等幾日過了生辰,她就能領旨離開紅樓了,你再不尊重她,以後別叫我表哥了。” 尉遲澈沒想到自己這個表弟對語兒成見那麼大,搞得他夾在中間很是為難和難過。 凌憶琛也被尉遲澈的話氣到了,表哥竟為了一個紅樓女子生他的氣不說,還想和他劃清界線。 “哼!”他扭轉頭,不理會他們,只顧著吃飯吃菜。 其實也不怪凌憶琛對安婧語意見那麼大,主要是他先對她的第一印象比較壞,再加上以前疼自己的表哥變了許多,眼里只有她,沒有他了,他是有些介意和吃醋的。 後來從僕人那打听到她是紅樓女子,更是惱火了,覺得是她使了妖媚之術,迷惑了表哥,本就是身份低賤的奴隸,讓她能上桌吃飯就是給她臉了。 坐在安婧語左側的言歡和衛銘,氣得險些沖過去暴打凌憶琛一頓,被她及時按住了才沒打起來。 “大家吃飯!快吃飯。玉郎,別生氣了,我沒事。”她也意識到在紅樓自己與其他人身份差不多,不存在什麼歧視。可到了外面尊卑有別的世界,就算再給她一個尊貴無比的新身份,也會有人瞧不起自己的吧。 當然那些針對自己,不喜歡自己的人,就算她是公主是皇後,也會一直討厭。 而那些喜歡自己的人,她就算是奴隸是乞丐的身份,也擋不住他們的喜歡和尊重信任。 晚餐還算順利結束了,尉遲澈拉著她在花園看美麗動人的夕陽,可在他眼里她才是那美麗至極的風景。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玉郎,我想畫畫,今晚的夕陽太美了。”安婧語突然詩情大發,還想用畫畫留住今日的風景。 “阿北,筆墨伺候。”尉遲澈開心得大手一揮,而一直侯在不遠處的阿北,听到就麻溜地回書房取筆墨紙張。 言歡和衛銘站在一旁看著她依偎在尉遲澈懷里,心里皆是有些難過,只怪自己身份卑微,不夠資格站在她身旁和她風花雪月。 備好筆墨紙張,兩人各執毛筆,在潔白的宣紙你一筆我一畫,眉目傳情,默契十足地畫出一幅夕陽西下的美景,還題詩一首,落上兩人的名字。 “語兒,你看我們多心有靈犀,明明你我的畫風不一樣,卻融合得十分完美。” “玉郎,你的繪畫和字也很漂亮,不愧是舉人老爺。” 兩人互相夸贊對方,讓走在不遠處散步消食的凌憶琛听到難受得想吐,還尬得要死。 哼!就不信她飽讀詩書,才華出眾。 凌憶琛大搖大擺走到他們面前,趁他們驚訝時,又強行插到他們中間,冷不丁地拿走那幅畫,細細端詳。 “表哥的繪畫水平又高了不少,這詩也很有意境。” “這是語兒寫的詩。”對于表弟的贊賞,尉遲澈不樂意了,這幅詩畫有語兒的一半功勞,是代表他們心有靈犀的證據。 他從凌憶琛手中搶回來,放在桌面上平鋪好,墨水還沒干透了,可得小心翼翼。 “你別在這打擾我們,快回去。”他是直接無情地下了逐客令,氣得凌憶琛發火甩袖,想離開又又不甘心。 “表哥,我突然也想繪畫,你教我吧。” “哼!你不是不喜歡這些文人騷客的書畫詩詞的嗎?”他這個表弟雖長在富貴權貴人家,卻偏偏從小喜歡學醫,八九歲天賦異稟,被藥王谷的萬神醫收為關門弟子,前途無量。 “哎,我突然喜歡上不行啊。”凌憶琛直接頂嘴,偏偏表情很抽風。 逗得安婧語樂呵呵得捂嘴偷笑,被他捉到瞪了一眼,心虛的她強行忍住,等他不看了,她又忍不住笑出聲,氣得羞紅了臉的他惡狠狠瞪她一眼,卻被她那雙水靈動人的明眸吸引,笑靨如花,暗送秋波。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忽然這句詩詞在腦海浮現,頓時讓他愣在原地,腦海空白一片。 “呵呵呵……”笑聲清脆婉轉,如鈴鐺悅耳動听。 安婧語笑靨如花,水靈的雙眸分外美麗嬌媚。看得尉遲澈都痴迷進去,連眨眼楮都忘了。 “語兒……你真好看……”他摟她入懷,恨不得此刻將她藏進金屋,一生只讓自己欣賞。 “哼!就你嘴甜。”她調皮地捏捏他的鼻子,又送他一個香吻。“天快黑了,我要回去了。” “語兒!別走。”他拉住她的衣袖,卻被她抽走。“不用送我了,明天有空就來找我,我等你。” 言歡上前迎她,伸出手扶著她離開,衛銘緊跟在後面。 “表哥!她都走了!”凌憶琛看到過了許久,表哥還是一副神不守舍,戀戀不忘地望著安婧語離開的方向,氣得他想摔東西。 “唉……好想天天陪著她,看著她……你不懂……等你有了心愛的人就明白了。” “我是不懂,我也不想懂,反正我不需要女子,更不想成親。”身為醫者,凌憶琛從小眼里只有病人和復雜的疾病能讓他開心和在意,至于女人和婚姻,他從沒有考慮過。 “你忘了你不是說過要和我找同一個妻主的嗎?我可是為了等你,都二十歲還沒成親,被父母逼了無數次,還把趕我出來,不成親不許回家。” 尉遲澈用手中的折扇輕輕打一下凌憶琛的頭,真是氣煞他也,害他等了那麼久,兩年前父母就開始給他尋妻主對象,每次他一拿到相親對象的畫像就給表弟看,只要表弟不喜歡,他就直接拒絕。 沒想到表弟現在反悔了,他本來想和表弟找同一個妻主,以他倆的長相,家世和才華,一定能穩坐正夫和平夫的位置,牢牢抓住妻主的心,那樣婚後日子也會是舒服一些。 “那你就成親啊,不用你管我了。”凌憶琛想到自己若真是答應表哥,一起和安婧語成親過日子,他就難受。 “等語兒過幾日離開紅樓,我們差不多會商量成親的日子。”他相信鐘離華森和蕭翊也著急成親,畢竟年紀不算小了,誰都想有個溫暖的家做港灣。 “那我先跟表哥道一聲祝福,祝你們恩愛白頭,幸福美滿。”一股怒氣冒上頭,凌憶琛突然站起身,甩袖離開。 “哎!阿琛!”尉遲澈站起身想追去,卻看到凌憶琛急匆匆火速離開,連背影都消失在盡頭了。 真搞不懂阿琛為什麼這麼反抗? 094她的十六歲及笄禮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鐘離!”見來人是鐘離華森,身後還跟著拿著禮物的小鄧子。 安婧語十分開心,小跑過去抱住他。“我想你……” 他從鑄造廠回來後就很少來自己這,每天忙著朝廷大事,為了她脫離紅樓的奴隸身份,還要找一個理由封她為樂安縣主。 “我也想你,語兒……”鐘離華森直接吻上去,不在乎現場蕭翊幾人的看戲。“語兒,可緊張?” 今天是她的十六歲生辰,舉行人生最重要的及笄禮後,她就是成年人了,也代表她要找丈夫了。 “有一點,畢竟是第一次過這麼隆重的生辰,我也很開心,謝謝你們陪在我身旁,為我準備這麼完美的及笄禮。”安婧語嫣然一笑,望著面前的尉遲澈和蕭翊幾人。 “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鐘離華森從小鄧子手里接過盒子,打開給她看,竟是羊脂白玉的玉簪,上面瓖嵌的是逼真的金蟬玉葉,栩栩如生,象征著她是金枝玉葉,尊貴無比。 她驚訝得合不攏嘴,無論是玉簪造型還是意義,她都被他感動到了。 “你是最好的,相信我們的眼光,不要因為一時待過紅樓就妄自菲薄,你永遠都是高貴的。”我會給你最尊貴的身份,讓你傲立世人面前,受他們的朝拜。 鐘離華森拿著金枝玉葉玉簪,小心翼翼地插進她的發髻里,在明媚的陽光下,熠熠生輝,美不勝收。 “鐘離,謝謝你。”她是有些自卑的,前世就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今生來到鐘離國又成了奴隸,沒有一點自卑那是不可能的。 熱淚盈眶的她熱情地抱著他,給他一個熱吻。 謝謝你,鐘離…… “姐!”安越遠遠就喊著,沖她揮手跑來。“姐!我祝你生辰快樂!” 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遞到她面前。 “謝謝你的禮物。”她雙手拿著,還特意打開看了一下,竟是一個銀簪子,刻著一束梨花,工藝有著粗糙,就算他不說,她也知道是他自己親手制作的。 “我很喜歡,真的。”她望著身高超過自己半個頭的安越,才半年時間,他就長大不少,自己對他的姐弟情也越來越深厚。 “嗯,你喜歡就好。”安越臉頰緋紅,別過臉不看她的眼楮。他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她好像知道了是自己親手制作的銀簪子。 安婧語剛把小盒子交給言歡保管好,遠處就走來了紅蓮和文清,是她特意請他們前來參加自己的及笄禮,作為長輩給她送祝福。 德才兼備的紅蓮擔任正賓給自己梳頭穿衣,文清算是她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擔任她的親人長輩,本來應該是由她的父母擔任的,可惜犯了事流放了。 “姑姑,樓長金安。”她朝他們行了一個萬福禮,被受寵若驚的紅蓮扶起。 “大家是自己人,不要見外了。”說不定以後就是瑞王爺的妻主了,紅蓮都要喊一聲王妃。 “參見瑞王爺,國師大人。”隨後文清和紅蓮便向鐘離華森和蕭翊行禮,後者只是裝深沉地點點頭,示意他們免禮平身。 “小主——”身後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安婧語回頭見到穆子承跟在衛銘身後,“子承!很高興你能來。” “小主,我……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穆子承有些緊張,尤其是她身後還站著那麼多人,听說有瑞王爺和國師大人。 前幾天知道她要過十六歲生辰了,他緊張得幾晚睡不著,終于鼓起勇氣懇求她讓自己參加,為了送這個禮物,他又跑去好幾間玉器店尋找。 “謝謝你,我很喜歡。”打開盒子,見到的是很是漂亮的一串羊脂白玉鈴鐺,她拎起來輕輕一搖,霎時響起清脆悅耳的鈴聲,十分的動听。 “你喜歡就好。”穆子承知道自己的禮物不貴重,但有點特別而已,她身邊都是身份富貴權貴的男子,送的禮物一定很貴重非凡。 “進屋坐吧!今天太陽還是有點大的。”安婧語悄悄地拉了一下穆子承的衣袖,知道他有些緊張,特意給衛銘一個眼神,示意衛銘待會多多照顧他。 她把禮物交到身旁的言歡手中,害他雙手都拿滿了。 她領著所有人進屋,坐在大圓桌上品茗聊天。 言歡示意吉時已到,安婧語和所有人來到隔壁的廂房,這里是進行及笄禮的房間,里面就幾張椅子桌子,桌面放著首飾和禮服,地上鋪有席子。 紅蓮洗干淨雙手,給跪坐在席子上的安婧語梳一頭青絲,將所有秀發盤起來,不再留著後半部分的頭發出門見人,意味著她成年了,即將為人婦了。 禮服一層層疊加,發髻的頭飾也跟著疊加,最後再叩拜文清一下就算禮成了。 無人知道他在她叩拜自己時,心里是多麼難過,她把他當師傅,當半個父親,而他卻只能把心中的愛意牢牢地藏起來。 當看到她身邊的那些身份高貴又優秀的男子時,他想她一定很幸福吧!希望她能一生喜樂安康…… 美酒佳肴的宴席上,安婧語穿著華貴美麗的禮服,臉上淡妝襯得她嬌媚,接受每個人給自己敬酒,她也回敬。 “呵呵呵……大家盡情喝!我準備了許多葡萄酒,呵呵呵……還有美味佳肴……” 果酒雖不烈,但她小臉已是紅彤彤,眼神迷離嬌嬈,配著痴痴的笑容和銀鈴般的笑聲,引得鐘離華森幾人心癢癢,早就想抱她入懷,狠狠蹂躪一番,卻不得不忍著。 “文清樓長……呵呵呵……我敬您……謝謝您……”有了幾分醉意的她捧著酒杯,晃晃悠悠走到文清身旁,險些整個人撞進他懷里,是言歡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小主,您醉了……” “呵呵呵……我沒醉……呵呵呵……我是太開心了……”被酒精侵入大腦的她,醉得把自己的酒杯往文清嘴里塞去,力氣大到他推不開,又不敢弄疼她,只能喝下去。 “安姑娘……”喝完後,他還覺得酒里有著一絲她的體香,在他口腔彌漫,讓他心跳加速,心煩意亂,尤其是剛才她撞進自己懷里,雖然沒踫到他整個人,但還是有一些接觸到她的身體,隔著衣物,仿佛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肌膚。 “呵呵呵……大家喝酒!不醉不歸!呵呵呵……”醉意加重,安婧語覺得眼前的人都在晃動,甚至是整個屋子都在晃,讓她暈倒在文清懷里,實在是言歡來不及抱住。 “文清樓長,小主醉了,讓我來抱吧!”言歡試圖伸手去抱她,文清卻有些閃躲。 動作幅度很小,卻被鐘離華森銳利的眼楮捕捉到了,他親自走過去,從文清手里強行抱走她。 “語兒醉了,本王帶她回房休息。大家盡情吃喝,不用管我們。” “看王爺多關心安姑娘。”坐在文清一旁的紅蓮,也是眼尖留意到了他和鐘離華森的小動作小表情,她故意湊到他面前這麼說。 她雖不知道安婧語和鐘離華森之間具體的事,但她能從王爺的眼里就能看出他對安婧語的愛意和佔有欲。 文清表面沒有什麼表情,內心卻是十分難受和在意。他沒有資格站在她身旁,瑞王爺也不會容許他這樣卑賤骯髒的人成為她的男人吧。 愛而不得,他終于能體會到這種痛苦了…… 095冊封樂安縣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一大早起床,吃過早飯,便和言歡、衛銘兩人在自家花園散步。 想起昨天及笄禮醉酒後,鐘離華森抱她回房,然後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負距離的接觸,沒過多久,蕭翊也加入進來,偏偏那時她醉得厲害,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著撥步床搖啊搖。 現在想起來,羞得她無臉見人,尤其是言歡和衛銘還在門口守著。感覺有點挺對不起他們兩個,有空就補償補償他們一下,憋著多難受啊。 “聖旨什麼時辰才到啊?我都等不及了。”不會是下午吧!雖然昨天鐘離華森保證明天聖旨一定到紅樓,可是不到聖旨來的那刻,她都不放心。 按理說她行了及笄禮,就得在紅樓接客了,最近一兩個月連晚上都不登台表演,她的負面新聞都傳到了外面,樓里很多人也開始對她不滿了,若是今天聖旨不到,晚上她是一定要被客人掀了綠頭牌的。 “小主別緊張,瑞王答應的事一定會辦成的。”言歡只能安慰著她,其實他也有些擔心,昨晚他可是開始收拾行李了,若今天聖旨一到,再首飾半個時辰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他也想離開紅樓,尤其是恢復自由身和普通人的身份,這樣就可以不用老死在紅樓,過上普通人家的正常該有的日子,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自由自在。 重要的還可以和小主成為真正的夫妻,再生幾個孩子,想想那種生活就美得不行。 他們三人一直走,不自覺地就走到了外面的花園里,撞見了雲裳和芳芳兩人,安婧語本想離開的,奈何雲裳眼尖,急匆匆走過來。 “梨落姑娘,昨天听說你行了及笄禮,恭喜你啊。” “嗯,謝謝。”安婧語有些無精打采,知道雲裳是想說昨天她沒邀請她們來參加,只請了文清樓長和紅蓮姑姑,其他的蘭月姑姑和竹真樓長卻沒請,是不是不夠尊重長輩? 可她向來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走,管不了那麼多。一來與其他人來往不多,關系一般,更沒有什麼感情。 二來她今天就要離開紅樓了,更不想去和誰搞好關系。 “今晚梨落姑娘就要被客人撂牌子了吧。這段時間可有不少客人惦記著了,這幾月你不登台表演,客人都少了許多。” 雲裳嫉妒安婧語能得瑞王爺的寵愛,可她不相信安婧語能得寵一輩子,而且一旦外界知道皇族子弟迷戀上紅樓女子,一定會阻止他們,更會嚴懲安婧語。 “嗯……”安婧語隨雲裳說什麼,她是一點也不計較,雲裳雖句句溫柔無過錯,但她卻听到了雲裳變相責怪自己的意思。 “我肚子疼……言歡,扶我去坐坐。” “小主,別怕,我們去找大夫。”言歡很是了解她的演戲,並配合著她,舉著手扶著她快速走掉,一直沉默的衛銘也跟著離開。 她也不是軟柿子,隨便任人捏。只是馬上就要離開了,別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已經巳時了吧。”安婧語仰望天空,雲層很多很厚,直接擋住太陽,陰沉沉的。想到都十月初了,自己來到紅樓都半年多了。 “嗯,小主是不是累了?”言歡以為是她走累了,雖然走了一個時辰,但他們的速度極慢,像幾只小烏龜在散步。 “還好。”安婧語想的是都巳時了,宮里還沒派公公來宣聖旨。 “梨落姑娘!梨落姑娘!”忽然前頭有位小廝跑來,朝她行禮。“梨落姑娘金安。宮里來人宣聖旨了!紅蓮姑姑讓您到女樓大堂領旨。” “真的嗎?” “千真萬確!所有人都要到場!” 終于盼到聖旨來了,安婧語嫣然一笑,激動得抓著言歡的手。 “小主,快去吧!” “嗯!快去!” 她熱淚盈眶,點點頭,被他扶著走得匆忙,衛銘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知道她開心,不過他也開心。 快到女樓大堂時,遇到了安越和文清。 “弟弟!文清樓長金安。”她朝文清行萬福禮,動作優雅,彰顯著她高貴冷艷的氣質。 他瞧她粉面含春,粉色襦裙隨著動作搖曳,像春風吹皺一池湖水。身姿曼妙,渾身上下散發著被滋潤過才有的女性魅力,丹唇未啟笑先聞,開心得像個黃鶯在樹上唱歌。 “姐姐,宮里怎麼會來聖旨?”安越還不知道她前段時間做了一段多驚天動地的大事,還以為是宮里又賞賜了什麼給她。 “去看看不就行了。”她沒事先告訴他就是為了保護他,其二就是給他一個驚喜。 她牽著他的手,一起進到大堂,里面人聲鼎沸,瞧見是她本人,紛紛讓開一條小路讓她同行。 “姑姑金安。”她看到紅蓮正和一個公公打扮的中年男子說話,走上去行萬福禮。 “哎!李公公,她就是梨落姑娘。梨落,快給李公公行禮。”紅蓮笑吟吟拉著安婧語靠近一些,才讓她看清眼前的李公公就是上次康正帝微服私訪伺候他的公公。 “奴家梨落拜見李公公,公公金安。” “梨落姑娘這是折煞我也,老奴不敢受姑娘的大禮。”李公公可是知道她未來會是瑞王妃,那就是皇上的弟媳了,派他前來宣聖旨正是給她面子,換了其他人就派普通的小公公來了。 “聖旨到,安姑娘請領旨!” 一道稍微刺耳的男聲驟然響起,幾百號人立即雙膝跪地,整齊劃一。 安婧語和安越幾人跪在最前頭,低著頭認真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家有女名婧語,才貌雙全,秀外慧中,因立下大功,特冊封為樂安縣主,賜字樂安,故賜良田百畝,黃金百兩,三進三出宅子一座。 恩準其弟安越,其僕言歡,其護衛衛銘,特許三人隨樂安縣主即日離開紅樓,恢復良民身份,其子孫可科舉經商。欽此!” “臣女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安婧語舉起雙手,李公公把聖旨放到她手中。 “樂安縣主,快請起。”李公公虛扶她一把,一旁的言歡快速起來扶住她。 “有勞公公了,這是我家縣主的一點心意,拿去喝茶听曲也是極好的,望公公笑納。”言歡從袖口拿出一個繡工精致的荷包,遞給李公公。 李公公本想推掉的,但看到安婧語的笑容誠懇親切,便接受了。“樂安縣主今日便可離開,瑞王辰時會來接您。” 也就是說她還剩一兩個小時收拾行李,並和樓里的所有人道別。 “謝公公。”安婧語又朝李公公微微鞠躬,和紅蓮幾人目送他離開。 霎時大堂內響起一片喧嘩聲,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安婧語會被冊封為樂安縣主,今日就可離開紅樓,還能帶走身邊的三個人。 這可是紅樓有史以來的第一位,作為罪臣家屬的紅樓奴隸能光明正大離開紅樓,並恢復良民身份。 立大功?她立什麼大功了? 096紅樓一別,惟願卿安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姐……姐姐,我……我沒听錯吧?我們……樂……樂安縣主?你?我們……今天起離開,並恢復……良民身份了?” 安越激動得目瞪口呆,說話都結巴結巴的,模樣很是可愛。 “是的!今天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離開了,我們四個一起走。”安婧語笑了笑,輕輕捏捏他的鼻子,看來對他開說是驚嚇多過驚喜。 “真的嗎?我都懷疑我的耳朵出現問題了,姐,你要不打我一下。”雖然看到她手中的確那種明晃晃的聖旨,但他還是不敢相信。 她真的被冊封樂安縣主,還能帶他們三個一起離開,並恢復良民身份,子孫後代可參加科舉經商。 “你說的,別反悔。”她調皮地眨眨眼,立刻狠狠地擰著他的耳朵,頓時殺豬聲響起。 “哎呦!好疼!姐……姐姐饒命啊!”安越疼得淚光閃閃,齜牙咧嘴地捂著被她擰疼的耳朵。“姐……你好狠……我不理你了……” “小主,我們回去收拾東西吧。”言歡拉拉她的衣袖,勸她快回追月閣。 “嗯,我先跟姑姑說幾句話。”安婧語走到紅蓮面前,“姑姑,今天的事來得很突然,望您諒解,我也是昨天才從王爺那知曉。” 紅蓮牽著她的手,笑道︰“我為你感到開心,雖然你沒提前說我一聲,我是有一點不開心的,但你終于完成自己的願望了,是好事一件。 當初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非池之物,不會眼光狹小到守著這花魁位置過一輩子,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恭喜你! 但聖旨只說你是立了大功,卻不說清楚,你看他們那些人都憤憤不平,覺得你是走後門被王爺私自下聖旨才恢復良民身份,你不想向所有人解釋解釋。” “不了,有些事他們不知道的好,也沒必要知道。我被冊封的確是瑞王幾番努力才達成的,我獻上的某樣東西可以達到改變國家的命運,過上一兩年就能看到了。 本只是想換取我的自由而已,奈何多方阻攔,直到前兩天才徹底確定旨意。” 安婧語有听到附近傳來的議論聲,夾雜著對她的厭惡和質疑。作為第一位獲得旨意離開紅樓,並恢復良民身份,一定會引起無數人的議論和質疑。 但她不在意,只要身邊的人理解自己就行了。 “恭喜你。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文清走來向她祝賀,看到她滿臉笑容,他的心卻是十分難受,本以為會一輩子看著她也心滿意足,沒想到她會這麼快離開紅樓。 “謝謝樓主。”她對他禮貌有加,稍微有些刻意遠離。 讓她和他之間也隔著遙遠的距離,無法逾越。 安婧語幾人先回到追月閣收拾行禮,一個小時後又來到女樓大堂。 “樂安縣主,可否解答一下您立了何等大功?竟有幸被皇上賞識,恢復良民身份,還被冊封縣主。讓我等參考參考,學習學習。”鶯歌站出來陰陽怪氣地看著安婧語,同時燕舞和雲裳幾人也站出來,甚至還有幾個男樓那邊的年輕男子。 誰想一輩子待在紅樓賣笑賣肉! 誰不想離開紅樓? 過上夢寐以求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不用強迫自己賣笑,做自己不喜的事情。 為什麼她就能輕易離開? 還被冊封為樂安縣主? 她憑什麼? 就靠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勾引到了瑞王爺,以為就能無法無天想離開就離開,想當縣主就能當的嗎? “我知道大家會有所不滿,但立下大功之事是千真萬確,只是目前暫時不能讓外界具體知道,等上一兩年,朝廷會向外界頒布。”安婧語一臉的淡然處之,沒有被他們嚇到。 她的身後也站著言歡、安越和衛銘,有他們的信任和支持,才是讓她有了源源不絕的勇氣和信心。 朝廷也不是傻子,恢復了她的自由身,還冊封為縣主,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也怕紅樓的人產生不滿和抗議,甚至是效仿,以為用美色勾引皇族子弟,就能像安婧語那樣被赦免戴罪之身。 “你們不想待在這就回房去,別在這對人現眼。有不滿就去找朝廷,難道朝廷還能像你們這般犯傻?”紅蓮站出來呵斥鶯歌燕舞幾人,讓她們臉色難看,紛紛散去。 “這是我屋里的東西,太多了帶不走,便送給各位兄弟姐妹,有喜歡的就來拿一件,不用客氣。”安婧語示意衛銘拿來兩個包袱,放在木桌上,一打開亮瞎圍觀群眾的眼,全是金銀珠寶。 都是很普通的金銀珠寶,不是鐘離華森他們送的特殊又貴重的首飾物品。 “姑姑,這是語兒給您的孝敬,以後不能常在您身邊陪您了,您要保重身體。”她從言歡那拿來一大疊銀票,每張價值二百兩白銀,足足一萬兩,算是她對姑姑的孝敬。 這是她胭脂鋪的收成,有穆子承用心管理,每月賺了幾千兩,說是日進斗金也不過分。 “你這孩子,唉……我收下行了吧。”紅蓮沒想過安婧語會這麼大方,推不掉便只能收下,一點也不好奇她的錢是哪來的。 “日後我會經常送東西給姑姑,都是一些外面的新鮮吃食和布料首飾,望姑姑不要嫌棄語兒的一番心意。”這是安婧語的一番心意,紅蓮姑姑這大半年是對自己挺不錯的。 “好好好……你是好孩子,也不要太掛念我,盡心盡力服侍瑞王國師,早些成親生子,我就放心了。”紅蓮淚眼婆娑,激動地握著安婧語的雙手,抖啊抖。 她是真的把這位小姑娘當作自己的孩子,又想到自己這輩子生了幾個孩子都不在自己身邊長大,連模樣姓名都不知道,說不難過是假的。也幸虧這位小姑娘脫離苦海了,不用再經歷骨肉分離。 也能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恩愛白頭。 “我會的,您放心。”安婧語有些哽咽著,熱淚盈眶,她也是把紅蓮姑姑當做母親,畢竟是她來到紅樓,認識的第二個人,這段日子也是很照顧自己疼愛自己。 她又從言歡那拿來一把琵琶,送給文清。“……收下吧!以後我不在你身邊,就讓它陪著你。” 見他不收,擰著眉頭,神情痛苦。她知道他是怪自己…… 她還是強行把琵琶塞到他懷里,不管他接沒接住,也不管琵琶會不會摔壞,她轉身離開…… 一直沉默的文清終是接住她送的琵琶,望著她決絕的背影,心痛如麻︰今日你我一別,恐怕再無一見了吧!望你能記得有我這麼一個人,惟願卿安! 097走了狗屎運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領著安越,言歡和衛銘三人,在紅樓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大步流星,威風凜凜地從女樓大堂門口離開。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離開,當踏出大門來到外面的時候,天上擋住太陽的雲層漸漸散開,一抹白光照射在安婧語身上,美得如同九天玄女降臨。 “語兒!這兒!這兒!語兒——”不遠處是尉遲澈的大聲呼喊,引得不少路人回頭看,他也不在意,依舊是大聲呼喊,直到安婧語看見了他。 看到尉遲澈的身影,她又看到站在他一旁的蕭翊,卻沒看到鐘離華森,可能是距離稍微有些遠。 “小主,我們快過去吧。”言歡也看見了尉遲澈幾人,就在街道對面,有點遠,不能停在紅樓門口,可能是怕有心人借機大做文章。 他兩手提著竹箱子,裝的都是比較輕的衣裳。 而衛銘就辛苦一些,提的兩個大箱子裝的都是金銀珠寶和西洋物品,而安越提了一個箱子都是他的衣裳物品。 “嗯。”安婧語率先走過去,言歡三人跟在身旁,才走到一半,尉遲澈激動地沖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語兒,恭喜你!以後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明天寫信給歷風讓他也開心開心,好不好?” “當然啊,可不能少了沈大哥。”想到那個征戰沙場的沈大將軍,安婧語心中有些難過,才分別一個多月,何時能再相見? 蕭翊走過來,從尉遲澈手里拉走了她。“語兒,可開心?” “蕭郎,謝謝你們。我很開心,我知道我能順利離開,是有你們的努力和付出,以後我會認真和你們過日子。” 她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們這麼努力幫她,可不是只為了博美人一笑。也是想趁機告訴她,能把弄出來,也有能力再把她弄進去。 安婧語隨他和尉遲澈一起上了第一輛豪華馬車,安越、言歡和衛銘三人上了後面的另一輛馬車。 進到車廂後,她才看到鐘離華森坐在那,對她笑語盈盈。 “語兒。” “鐘離——” 她開心地撲進他懷里,剛才還有點生他的氣和難過,以為他顧及外人的議論就不來接自己了,原來是他躲在車廂里。 “我們回家!”他在她耳邊輕輕說一句,她感動得淚眼朦朧,點點頭︰“嗯,我們回家!” “語兒,還有我們。”尉遲澈也湊到她身旁,想到以後抱著媳婦睡到大天亮,就樂得合不攏嘴。 怪不得娘親做了什麼錯事,只要抱著爹睡一覺就啥錯也沒有了,原來抱著媳婦睡是這麼舒服又幸福的事。 兩輛馬車前後行駛著,很快到達了樂安縣主的府邸大門。 望著這朝廷賞下來的府邸,完全超過了安婧語的預期,太豪華了吧!該不會鐘離給她走後門了吧!感覺嚴重超過縣主的規格和待遇了。 “這太好了吧!”她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鐘離華森,他淡然一笑,沖她點點頭。 他想做的事,誰敢阻攔。 “進去吧!” “嗯。” 她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卻被尉遲澈牽著,搞得落後一步的蕭翊只能自己進屋。 兩輛馬車從後門進入,言歡和衛銘忙著搬東西。 安越像只小麻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到處亂跑,對樂安府十分感興趣和充滿好奇。 “姐,這里好漂亮!以後我們就要住在這了是不是?” “嗯……你喜歡嗎?” “喜歡!我當然喜歡!我太喜歡了!耶!我自由了!我真的出來了!” 他到現在還有點不相信,半個小時前還在紅樓,現在就恢復了良民身份,還有這麼好的宅子住,發生得太突然了,感覺有點在做白日夢。 五個人到處逛,到處走,安婧語和安越這摸摸,那摸摸。爽朗的笑聲留在每個角落,仿佛在宣告新主人來了。 鐘離華森帶著安婧語來到她獨享的閨房,她被屋里的裝修震撼了,超級豪華雅致,比追月閣還漂亮幾倍,家具全是花梨木,自然的木材顏色,只刷了清漆,這是他按照她的喜好裝修的,她不喜歡老氣沉沉的紅木家具。 “哇!這床也太大了吧!”看到大得睡三個人還可以翻筋斗的撥步床,她是驚得下巴都掉了,他幫她抬上去。 “之前你那床太小了,睡三個人都無法翻身轉動,這床適合我們。”他貼在她耳邊,用著曖昧的語氣,唇角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 “你好壞……”她羞得躲進他懷里,還用著小拳拳打他健碩的胸膛。想到以後自己每晚有兩個男子陪睡,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淫.亂了? 不行!不行! 每晚負距離,那得多累啊! 安婧語決定不能任由他們安排侍寢之事,過幾天她得制定一個侍寢表格,一三五誰,二四六誰,嗯!完美! “在想什麼了?”看到她偷偷淫笑的模樣,鐘離華森都覺得她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壞的事。 “沒什麼,我想試試這床舒不舒服。”她瞬間冷靜下來,故作鎮定地坐在床邊,尉遲澈也跟著坐過來。 “語兒,這床真軟乎,睡覺一定很舒服!以後每晚我都給你暖床,你不是怕冷嗎?放心!有我在,絕不讓你冷著。” “呵呵呵……”她有些害羞便低著頭,前世都沒人跟自己告白,更不會這麼直接說這麼夸張又曖昧的話,她還是有點不適應,也不知道這是她家男人都很外向嘴甜,還是鐘離國男子都會的技能? 夜色蒼涼,安婧語和蕭翊幾人正圍在一起刷火鍋,一來是慶祝她脫離了紅樓,恢復自由身。二來慶祝她冊封樂安縣主,全京都都沒幾個縣主,走出去一定拉風。 “來!我們干一杯!祝賀我們的語兒心願達成!我祝她日後順風順水,一生喜樂安康!”鐘離華森站起身,舉起酒杯,側著身向她敬酒。 “我祝語兒歲歲有今朝!年年碧玉年華!”尉遲澈也站起身,向她拘著酒杯。 “我祝語兒喜樂安康!”她看著蕭翊緩緩站起身,向她舉起裝滿葡萄酒的酒杯,醇厚香甜的果酒彌漫著鼻間。 “謝謝大家……謝謝……”她感動得淚眼朦朧,深情著看一眼他們,還有言歡和衛銘,他們也很照顧和疼愛自己。 她舉著酒杯,他們皆是輕輕用自己的酒杯踫一下,便仰頭一口喝光。 每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的臉龐被酒意燻得緋紅,眼神迷離。 “語兒,快吃,你喜歡的魚丸。”尉遲澈雖隔著蕭翊,與她位置有點遠,也伸長手給她夾了燙熟的魚丸,接著每個人都給她夾了自己喜歡吃的菜,把她感動得落淚,弄得他們不知所措,以為說錯話做錯事惹哭她。 “你們對我太好了,謝謝你們,我太開心了……”這就是她感動的原因,前世只有院長阿姨對自己好,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異姓疼愛過自己,都不懂愛情的滋味。 可來到了鐘離國,竟然有這麼多容貌俊俏又優秀的男子疼愛自己照顧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 老天爺,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098美人和尚忘無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誰啊那麼吵……”被吵醒的安婧語睡在溫暖的被窩里,睡眼惺忪,看著眼前還在睡的尉遲澈。 外面竟然傳來呼喊聲,隱約有人在叫安姑娘和梨落姑娘。 “玉郎,外面好吵……”她的閨房在府邸正中間,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吵鬧聲。 “沒事,睡覺……”尉遲澈揉揉睡眼,直接摟著她繼續睡。昨晚運動太晚,現在他還沒睡飽了,才不管外面什麼吵鬧聲,過一會兒會有下人去解決。 “語兒,被吵醒了?”蕭翊一醒來就見到她一臉的生氣,帶動他也有些生氣,他沒想到她的追隨者那麼多,還一大早就圍了樂安府。 “蕭郎,我睡不著了。” “天涼,你再晚一會起床,我去看看。”蕭翊溫柔地笑了笑,又親了她臉蛋一口,美滋滋地起床穿衣。 她側著身子,用著曖昧又愛慕的眼神直勾勾看著他,正穿衣服的他感覺到有股炙熱的視線盯著自己,一回頭就見到她的笑顏如花。 “乖,等我回來。” “嗯。” 她突然有些心疼他了,自從他把自己當作她的正夫,很多事都是他扛著,睡最晚,起最早。 蕭翊剛打開門,就見到言歡走過來。 “國師大人。” “外面那些人趕不走嗎?” “我試過了,不行,趕了正門又跑到側門去,圍了好幾圈人,門都出不去了。”言歡面露憂慮之色,他是有些擔心外面的情況,因為圍觀群眾中不止有安婧語的追隨者,還有一些看戲的普通人,說話可難听了,質疑小主是勾.引瑞王,才被冊封縣主。 因昨天下午貼了皇榜告示,很多人于傍晚時分才知道了她脫離紅樓,被冊封樂安縣主一事,都驚訝到今天一大早就找來尋求真相,有些是她的追隨者還好說話,更多的是普通人,都在質疑她對瑞王使了什麼媚術。 蕭翊無奈之下先給樂安府設置了八卦陣,防止有些不懷好意爬牆進來,樂安府準備匆忙,只有十個僕人和護衛五人。 再讓衛銘去瑞王府找鐘離華森,讓他派兵來守著樂安府。 吃了早餐的安婧語爬上樂安府最高的閣樓,足足十幾米高度,讓她看到了樂安府外圍了好幾圈的圍觀群眾,大多數都是年輕男子,也有幾個女子,還有二十個士兵分成四組守在正後門,兩個側門。 “你們說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散去啊?我還想出門玩了。”好不容易脫離了紅樓,她就想第二天出去暢快地玩一天,沒想到京都人也這麼八卦。 “衛銘不知。”衛銘守在她身旁,擔心她的安危。這閣樓太高,空間也狹窄,勉強能站三個人,不能亂動。 言歡拉著她的手,看她伸出身子,嚇了他一驚一乍。“小主,回去吧!我看那些人沒有兩三天是不可散去的,你可是第一例從紅樓正大光明出來的,還被冊封樂安縣主,足夠那些人稀奇就好了。” 他還真不喜歡全京都的人,把她當作茶余飯後討論的話題,有點不尊重。尤其是有些婦人嘴巴臭,說話難听。 就這樣安婧語被困了三天,圍觀群眾見不到她的真人,就陸續離開了。 尉遲澈提議讓她去感業寺還願,畢竟上次來過感業寺許願,既然真的成真的,就要再去還願。 “呃?好吧!听你的……反正待在家無聊。”她一想沒反正想出門玩,萬一去了街道玩被人認出,豈不是滿街跑,還是去感業寺比較安全。 言歡立刻去收拾一些出門要準備的東西,比如木炭取暖,斗篷毛毯,點心茶水,好看的愛情話本和小人書,怕她路上無聊,甚至還備了溫熱的奶茶,讓她一路喝著甜甜的奶茶,心情也會好一點。 蕭翊也跟著,他一個閑散國師大人,除了閉關修煉就是陪她了。 鐘離華森去上朝了,天天忙著朝廷大事,陪她的時間也很少,幸好還有其他幾個陪她,不然多無聊啊。 安越也跟著去,他上次也許了願,雖然沒成真,但他想去再求一次。 幾人浩浩蕩蕩坐著豪華又溫暖的馬車,衛銘和車夫在車廂外駕車,她心疼他,給他一番毛毯圍著雙腿。 不過一個時辰就趕到了感業寺,習慣了馬車的安婧語倒不是很難受,只是稍微有點頭重腳輕,衛銘見她看著通往感業寺的上千樓體發怵,就直接背著她,一步一步走上去,步子很穩重。 “累嗎?讓我自己走吧。”她很是心疼,覺得他背自己會很累。 “沒事,你很輕,沒我以前訓練抗的大樹重。”他可不是吃素的,以前訓練多嚴厲和辛苦,現在她才一百斤不到,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他還是拗不過她,同尉遲澈和蕭翊三人輪流背她,倒也是很輕松,上去後也不見他們氣喘吁吁。 望著肅穆**的感業寺,安婧語靜下心,神情凝重,和他們肩並肩一起慢慢走進去。 大家都先往功德箱捐了十兩銀子,又點了香,跪在蒲團叩拜三下。 來燒香祈福的人並不多,所以沒有人打擾到他們。 離午餐時間還有點早,安婧語又和他們去之前過的亭子坐坐,沒想到走到半路有听到爭吵聲,一位衣衫不整的年輕和尚從草叢跑出來,表情驚恐,仿佛後面有丟給追殺,慌不擇路之下又往她身上撞去,事情來得太突然,蕭翊和衛銘都來不及阻攔。 “哎呀——”她疼得倒在地上,幸好後面還有衛銘和言歡墊背,才沒讓她太痛苦,抬起頭,竟然看到自己身上還壓著一位容貌俊美如斯的年輕和尚。 剛才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連人都沒看清,這下她認真看著他的臉,美!很美! 呃?這不是上次的忘無嗎? 他又被婦人騷擾了? “語兒,快起來。”蕭翊看到年輕和尚竟是上次的那個忘無,氣得他很是粗魯地拉開忘無,動作又變成溫柔地扶起安婧語。 “摔疼了吧!我幫你按摩按摩。”她讓尉遲澈心疼得直接上咸豬手,撫摸她的屁股,氣得她一巴掌打在他手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忘無可憐兮兮地坐在地上,淚眼汪汪地抬起頭看著她。 “你!”安婧語正想說他幾句的,偏有人出來搗亂,那位騷擾他的婦人追了過來,瞧見她這邊這麼多人,便臉色訕訕地離開了,只是眼楮還有著對忘無的佔有和邪念。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忘無忍著眼淚掉下來,被那婦人的眼神嚇到了,幾次三番來騷擾他,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生活,寺里的僧人都對自己有意見了。 可他都躲在屋里,或者躲去山上撿柴火了,可都被人找到。 “起來吧!”實在是他太可憐了,安婧語忍不住向他伸出手。 他驚訝地抬起頭,水靈動人的眼楮讓她沉淪了,尤其是他眨眨眼,充滿純真無邪,像一塊無瑕疵的美玉,更像沒有沾染人間煙火氣的精靈。 好一個美人! 怪不得那婦人經常來騷擾他,不吃到他誓不罷休。 對于美麗的事物,人人都會有佔有的想法,人之常情,只是方式不對。 099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回程的馬車輕微搖晃著,安婧語依偎在尉遲澈懷里假寐,腦海里浮現那個美人和尚的容顏,他清塵脫俗的氣質,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回憶著他把手放在自己手心,她拉他起來時,眼楮純淨無邪,像迷路的小鹿用著純真又可憐的眼神望著她,那刻她心房小鹿亂撞,恨不得抱住他,安慰他。 “語兒,可是喜歡那人?”尉遲澈忽然開口,把她嚇了一跳,睜開眼看到他難得一見的冷酷表情。 “沒有,你在亂想些什麼?”她有些緊張,但也沒覺得自己哪兒錯了。 她只是喜歡美麗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其實人人都會對美麗的東西產生好感和好奇,甚至會喜歡上,但那和愛情是不一樣的。 “喜歡也不要緊,但一定要告訴我們,征求我們的意見,成親不是過家家,必須要選品行好的,不然以後住在一起不得雞飛狗跳。” “嗯,我知道了。”她雙手勾著他脖子,主動親他一口,甜甜地笑著。“我最愛你們了……”就會欺負我,哼! 她想到這幾天困在樂安府里,晚晚被他們三人在床上折騰,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偏偏她的身體又沒出問題,真想裝病算了。 “語兒。”坐在一旁的蕭翊有些吃醋,溫柔地把她拉到自己懷里。 “嗯?怎麼了?”她一臉懵逼,近距離看著他膚如凝脂的俊臉,果然她家男人各個都好俊。 “……”他沉默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龐,她回過神才意識到原來是他吃醋了,一臉逖 嗯,果然不可以在兩個男人面前秀恩愛,準會吃醋。 “蕭郎最好了,語兒愛你!”她摟著他脖子,整個身子柔弱無力地依偎在他懷里,香吻落在他臉頰,一路吻到他薄唇上,逗得他開心不已,只能忍著笑,怕笑得太開心引來尉遲澈吃醋。 尉遲澈雖有些吃醋,但無法阻止。 最難受的是坐在對面的言歡,只能看著她與他們恩愛親熱,而他只能背地里偷偷親她,現在自己雖不是紅樓的奴隸了,但也只是一個白丁,比不上蕭翊他們有錢有勢。 所以還是坐在車廂後的衛銘聰明,凡是有尉遲澈他們在,他絕不會靠她太近,就是不想看到他們與她親熱,那樣只會讓他更難受,還是躲遠一些,也舒服一些。 馬車噠噠噠地回到京都樂安府,她被蕭翊扶著下馬車,看到有幾個男子守在門口,尉遲澈見狀趕緊用紗巾圍著她的臉,卻還是晚了一步,那幾個年輕男子瞧見了她,快速跑過來,團團圍住了他們。 “樂安縣主——” “安姑娘!是我呀——” “在下李文天,參見樂安縣主!” 三個年輕男子不停地擠過來,雙手朝她揮舞著,險些從言歡和衛銘那掙脫出來,幸好還有蕭翊和尉遲澈保護她。 “啊!別擠!哎!你們不能這樣!”言歡低估了這幾個男子的沖動,力氣大到讓他的手都疼了。 “再不退下!衛某要動刀了!”一臉冷酷表情的衛銘,迅速拔出腰間的唐刀,動作干脆又漂亮,銳利無比的刀刃鋒芒畢露。 路上有十幾個路人圍過來看戲,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不堪的言語落入蕭翊耳中,這讓他的臉色陰沉到滴水,心中擔心明天民間又會有她的不利傳聞,最近實在是風頭太盛,還是要低調一些。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驚嚇樂安縣主的,實在是等了許久才見到了縣主,我們都太激動了,望縣主不要怪罪。”三人之中的李文天停下瘋狂的行為,還把其他兩位男子攔下來。 “參見樂安縣主,在下王子舒,能見到縣主實在是太開心了。”等了三四天的王子舒終于見到了夢中情人,現在的他十分亢奮和開心。 “謝謝各位公子對語兒的支持,謝謝……” 這三個男子她是認識的,經常來紅樓給她捧場。再不喜歡他們現在騷擾自己,也要給他們留一點面子。 她取下面紗的動作輕柔又優雅,下一秒嫣然一笑,靈動的眼眸似彎彎的月牙,美得讓李文天三人看得魂都出竅了。 她一身緋色衣裙,即便是衣服稍微厚點,也擋不住她的婀娜 蕭翊趁他們愣神的一瞬間,抱住她,踮起腳尖,一剎那就飛上了半空,不過幾個呼吸就帶她飛進了樂安府,從所有人的眼前消失。 “呵呵呵……”等到落地後,她看著他陰沉的臉,樂得笑不攏嘴。“他們也太搞笑了,哈哈哈……” “還笑!”他的臉色更臭了,真是佩服她還能笑出來,好像剛才的女主角不是她,而且在街上被人圍著騷擾,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我停不下來,呵呵呵……怎麼辦?哈哈哈——” “不許笑了!語兒,外面都能听到了。”實在是她的笑聲太大了,勸她也停不下來,他氣得捂住她的嘴,她還是一臉的傻笑,最後直接把她抗在肩上,回到閨房讓她笑個夠。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尉遲澈和言歡幾人也回來了,見躺在床榻上的安婧語一臉的傻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主,怎麼了?”有什麼事這麼開心?言歡想不明白,帶著疑惑看著蕭翊。 “還能有啥,她向來笑點低,一點小事就能笑一天。”蕭翊無奈地聳聳肩,坐在圓桌旁隔著小廝剛捧進來的熱茶,神情淡然。 “語兒,停一停,小心笑僵了。”尉遲澈坐在在船邊,身體傾前著,雙手按著她的臉頰,讓她的笑容固定著。見她笑聲還不停,又輕輕捏一捏她嫩滑充滿彈性的臉蛋。 手感真好!捏起來真舒服。 他是舒服了,可她難受著,停下笑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手上。 “語兒∼”他眨著眼楮,憋著嘴,裝出一副小媳婦的可憐模樣。“疼∼語兒∼好疼∼” “哼!”安婧語傲嬌地抬起下頜,滿臉寫著我不開心。“我想靜靜,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靜靜是誰?”跟著蕭翊一起喝茶的安越一臉傻樣,回頭看著安婧語。“姐,我怎麼不認識叫靜靜,女孩嗎?” “噗嗤——哈哈哈……”被他的一語驚人逗笑,安婧語捧腹大笑著,在床上滾來滾去。 “語兒,你想趕我走是嗎?”尉遲澈聲音帶著哀怨,把她抱在懷里。“我無家可歸了,昨天宅子賣了,阿北都把我衣物全拿來了,語兒,你可不能狠心讓我睡大街啊!” “什麼?你賣了宅子?”她萬萬不信,不信他會睡大街,宅子是可能賣了,但他絕不會只有一處住宅,憑他商人的思想和過人的眼光,絕不可能睡大街,騙鬼去吧! “真的!比珍珠還真!”他信誓旦旦的模樣讓她有了三分相信,本想趕他們回各家,免得整天纏著她巫山雲雨。 天啊! 果然左擁右抱不是那麼好享受的,她還是能跑就跑吧! 100皇家馬場一遇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離開了紅樓,安婧語直接放飛自我,一點也沒有當初身為花魁的端莊優雅,差不多成了一個逗比,整天瘋玩傻笑。 昨日去了感業寺還願,今日天氣還算晴朗無風,尉遲澈帶她騎馬去城外的皇家馬場,這是朝廷名下的馬場,是京城最大的馬場,雖然現在入冬了,但去騎馬游玩的人還是很多。 “玉郎,坐在馬背上看風景都格外的好看。”她笑盈盈地靠在尉遲澈懷里,雖然有些顛簸,但感覺很新奇,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騎馬。 “你喜歡就好。”他今天很開心,因為可以自己一人陪她玩,鐘離華森和蕭翊都要忙著朝廷大事,沒時間跟他爭語兒。 後面一輛馬車坐著言歡和阿北,晃晃悠悠地跟著前方騎馬的兩人。 輕微的冷風從耳邊拂過,一絲冷意也不敵不過她的激動亢奮。一身好看的胭脂色騎裝,三千青絲高高束起一條長馬尾,還用男式玉冠玉簪綰發,襯得她英姿颯爽。 而尉遲澈是帥氣的烏黑色騎裝,身姿挺拔,為他增添幾分英氣,一舉一動十分迷人!一路收獲不知多少的少女婦人的目光。 今日裝扮與他往日一襲青衣的溫潤如玉形象相差很大,他很滿意今日的裝扮,他也喜歡她今日的裝扮,實在是太漂亮了。 “啊!我好像看到馬場了!”遠遠的她就能看到馬場的圍欄,面積十分大,欄桿都看不到頭。 “嗯。”他有些不開心,還想和她就這樣一起騎馬到天荒地老。 進到馬場,安婧語見到不少穿騎裝的人正在騎馬,熱鬧非凡,還有各種顏色的馬,白的,黑的,灰的…… 每一匹都是油光水亮,健碩高大。微微仰著頭顱,十分的高傲又優雅。 幾人先進了招待室休息,里面有用屏風隔著幾個空間,竟意外地踫到了熟人。 “阿弟,你也來馬場玩啊!”來人正是尉遲澈的親姐姐尉遲菲,水藍色騎裝襯得她英氣漂亮,她身旁還有兩三個年輕英俊的男子。 安婧語知道他們姐弟兩人是龍鳳胎,模樣有九成相似,差不多是從同一個模型造出來的,尉遲澈有四五分女相,而尉遲菲就英氣十足。 “阿姐。”一見到親姐時,尉遲澈本能地轉身逃走,卻被尉遲菲眼疾手快地拉住衣袍,他只好硬著頭皮打招呼,可是笑臉抽搐著,十分的難看。 “二姐夫好!四姐夫好!五姐夫好!”他又禮貌地向尉遲菲的幾位夫君問好,這幾位姐夫他還是比較喜歡和尊重的。 看到尉遲澈搞笑的反應,站在一旁的安婧語樂得捂嘴偷笑,她的舉動很快就吸引了尉遲菲。 “好漂亮的姑娘,阿澈,你!你你你!”尉遲菲震驚到目瞪口呆,張開的嘴巴能牌技進塞進一個雞蛋了。“阿澈!你開竅!竟找女孩子談情說愛了!千年鐵樹開花了!” “哎!阿姐你小聲點!丟死人了。”尉遲澈趕緊捂住她的嘴,一邊偷看周圍的圍觀群眾,他們果然成了唱戲的了,阿姐的大嘴巴就是厲害。 尉遲菲掙脫束縛,跑過來拉著安婧語的手。“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姓甚名甚?可有婚配?我是阿澈的姐姐,你跟阿澈一樣叫我就行,不要怕羞啊!” 她知道阿澈眼光很高,都二十歲了也沒談一次戀愛,也沒有能看上眼的妻主對象,可把她父母愁死了。 下面還有幾個比他小幾歲的同母異父的弟弟都成親了,要不就有婚約,哪像阿弟傻乎乎的,對男女之事未開竅。 “阿姐,你嚇到她了。”尉遲澈趕緊把尉遲菲拉開,自己握著安婧語的蔥白小手。“她是我阿姐,單名一個菲字,她向來神經大條,大嘴巴,自來熟。” “哎呦!哪有這樣說自己親姐姐的!”尉遲菲很是不滿和尷尬,她在小姑娘心里的第一印象就被這個坑姐的弟弟毀了。 “哼!阿澈小時候七歲還尿床!八歲爬樹掏鳥蛋,鳥蛋沒掏到,把蜜蜂引來,叮了他一臉的大包!” 被她爆了童年丑事,他氣得捂著她的大嘴巴。“你還想不想要弟媳婦呢?今天你把她嚇跑了,你得賠我一個這麼美麗的妻主!” “咳咳咳……”他的警告可嚇壞了尉遲菲,她上哪找這麼美麗的女子給他當媳婦。 “我不說不就是了嘛?誰叫你瞞得那麼緊,怪不得前天我去找你都不在家,快說!你是不是住到人家家里去了?” “菲姐姐,你別為難他了。”安婧語被他們兩姐弟折服,真是難得一見的活寶。“我姓安名婧語,認識玉郎有大半年之久了,今天很開心能與菲姐姐相遇相識。” “什麼?天啊!你姓安?那個……”听到安婧語的自我介紹,尉遲菲起初還沒反應過來,但一想到她在京都生活了二十年,都沒見過這位小姑娘, 她震驚到眼珠子都快要跳出來,聲音顫抖著︰“那個姓安的樂安縣主?是紅樓的人,是第一個被赦免奴隸身份,活著從紅樓大門走出來的?” 他們竟然還認識了半年時間? 她弟弟竟然喜歡上這麼一位傳奇人物? 她都不知道是要開心還是難過? “嗯,是我!”安婧語莞爾一笑,怕尉遲菲還不相信,她還特意點了一下頭。“菲姐姐是不喜我的出身嗎?能和玉郎在一起我很幸福,望姐姐成全。” “不是不是……唉……阿弟,你真厲害!不找就不找,一找就找到這麼厲害的姑娘!”尉遲菲皺著眉頭,明顯是有些不開心的,說她沒有一絲介意安婧語的出身是不可能的,男子找妻主也要看對方的家族背景,能不能給自己事業有幫助。 而現在安婧語的父母都被判了流放,等于娘家無權無勢,一個親弟弟又沒功名在身。雖然有一個樂安縣主的頭餃在,可始終還是無權無勢。 尉遲澈露出賊賊的笑容,湊在尉遲菲耳邊,說了幾句話就換來她的笑容滿面。 “真的?”她真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小姑娘真的是為朝廷立下大功,還傍上了攝政王和國師大人,厲害到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尉遲澈點點頭,又轉過身把安婧語摟在懷里。“阿姐你可得在爹娘面前替我們多說好話,說不定年底我們就能成親了。” “放心!包在阿姐身上!”尉遲菲拍拍胸口,又一屁股擠開尉遲澈,換她自己拉著安婧語。“我叫你安妹妹好了,我帶你去挑馬,是第一次騎馬嗎?我可是老行家了,保證教會你……” 面對尉遲菲的熱情,安婧語有些受不了了,實在是尉遲菲的那張嘴太能說了,像機關槍一樣,對著她就一通突突突,讓她毫無反抗的機會,臨近陣亡時,她終于被尉遲澈尋到機會救了出去。 兩人騎著一匹白馬,迅速逃離到一片小樹林里,空氣只留下他們爽朗愉悅的嬉笑聲,還有留下尉遲菲在原地氣得跺腳,她還想多多了解一下這位傳得神乎其神的花魁弟媳。 101茗香茶樓听故事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今日因皇家馬場一游,讓安婧語和尉遲澈的感情迅速升溫,連行李都搬來了樂安府,徹底是住了下來,兩人整日形影不離,你儂我儂。 第二天一大早鐘離澈又帶她去繁華的街道玩,買這買那,全由言歡和衛銘提著,直到拿不動了才停手,又給了店小二一點小費,讓人把東西送到樂安府。 “累了吧!去茶樓坐坐。”尉遲澈看她小臉紅撲撲,聲音有些嘶啞。 “好啊!”剛好她有點口渴了,對他的提議十分贊同。 四人來到一所雅致的茗香茶樓,進去後她才想起之前來過,正是那晚康正帝私訪,與她第一次見面的茶樓。 雅致的茶樓內熱鬧中帶著清靜,約摸二十來個客人,正一邊悠閑地喝著茶,一邊听著說書先生講解精彩絕倫的故事。 尉遲澈選了一處較安靜的位置,親自給安婧語移動椅子,對他紳士的行為她十分滿意。 她坐在他左側,又讓言歡和衛銘坐在自己右手邊。 這兩天都沒帶安越出來玩,她讓他待在家里認真讀書,把這大半年落下的學習通通補回來,過上兩三年就參加科舉,本有童生資格的他因父母犯了罪,被剝奪了童生資格。 所以只能等三年後重新再考,這樣有了童生身份才能正式上學堂,這兩年在家學習避避風頭,不然去了學堂也是被同學議論和排斥。 他自然是不樂意學習的,前幾天困在樂安府不能出門,這幾天可以出門玩了,她又偏偏把他鎖在書房學習,氣得他踢椅子發泄不成,還把腳腳踢疼了。 尉遲澈叫來店小二上一壺碧螺春和瓜子花生,又體貼地問了她還想吃什麼。 “來兩碟糕點吧。”她不喜歡嗑瓜子,前世無聊時嗑多了,把門牙嗑成鋸子,等發現時都變丑了,無法恢復原狀了。 “好的!請公子姑娘稍等片刻。”店小二的眼楮一直盯著面戴面紗的安婧語,一雙靈動美麗的眼楮就能把人勾引,不知面紗下的臉蛋會有多美。 “還不快去!”尉遲澈忍著怒氣,惡狠狠地瞪一眼店小二。見始作俑者的她捂嘴偷笑,他又瞪她一眼,紅顏禍水,禍國殃民。 她也氣得回瞪他一眼,心里腹誹著︰明明你自己一路被好幾個女性搭訕啊,憑什麼我就不能? “精彩!太精彩了!” “林先生不愧是說書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再講一個!林先生說說最近風頭正旺的樂安縣主吧!” “樂安縣主太傳奇了,林先生今日講講她。” …… 林先生剛講完一個故事,就響起客人熱烈的掌聲,有幾個客人上來給他小費打賞,這是對他的肯定和支持。 他揮揮手,讓客人安靜,場面那是霎那間靜下來,他先喝了幾口茶水潤潤嗓子,眼里有幾分得意和開心。 “林某對樂安縣主不是太了解,恐怕講得不正確會引起大家的誤會。” “沒事,能說多少是多少。” “我們就是對樂安縣主了解太少了,您是茗香茶樓的說書先生,對消息最在行了。” “我們就想听她的故事!” 這時店小二拿著托盤,送來一壺清香四溢的碧螺春,瓜子炸花生和兩碟糕點。“姑娘請慢用。” ***的眼楮又盯著安婧語不放,氣得尉遲澈敲了三下桌面,店小二回過神後,被他充滿敵意和憤怒的眼神嚇到,顫顫顛顛地逃走了。 “呵呵呵……”安婧語光明正大地笑話尉遲澈,覺得他太會吃醋了,什麼醋都吃。 她又把面紗取下來交給言歡,他拿出干淨的手帕幫她擦手,細無巨細。 “語兒,別笑了。”尉遲澈對她離開紅樓的放飛自我,有點不滿意和難過,他還是比較喜歡那個溫柔嫻靜的花魁梨落。 “哼!”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氣得用鼻子發出一聲哼哼。 他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想道歉又沒覺得自己哪拿錯了,不道歉她又生氣著。 “好!那林某就恭敬不如從命!”林先生用驚堂木拍一下桌面,發出爽脆的聲音,嚇得安婧語一個激靈,抬頭看著他又拿著折扇,啪的一聲打開,故作風雅地搖了搖折扇,虛頭晃腦。 她覺得挺好的,林先生大約三十多歲,容貌英俊,留著兩撇小胡子,顯得有些精明和算計。 “話說有一戶安家,當家主人本是七品縣長,被人舉報犯了通敵叛國,一夜間被錦衣衛抄了家……” 安婧語仔細一听,那位林先生開頭竟然說的是安越父母的故事,她沒想到自己本是縣長家的千金。 看來她對自己身世了解太少了,安越心里一定有些不舒服,自己脫離了紅樓,恢復自由身,可父母還在千里之外流放,也不知是死是活。 林先生把樂安縣主的故事講解得很精彩生動,不偏不倚,沒有惡意詆毀她,也沒有奉承諂媚,幫她說好話。 “啪啪啪……”她也跟著那些客人鼓掌,還讓言歡拿一兩銀子給林先生打賞。 “語兒可是喜歡這位林先生說書?”尉遲澈看出她眼底的愉悅,大概地知道了她這幾日心中的憂慮,畢竟世上多的是長舌婦,男子對她惡意還沒那麼多,偏偏就是女子被嫉妒扭曲了面容,變得丑陋不堪。 “要不明天請他上府邸講書?” “不用了。”她搖了兩次頭,眼底有些淚光。 現在她再如何偽裝開心模樣,心底對離開紅樓後的樓外生活,還是有幾分恐懼的,因為是完全跟樓內的生活不一樣。 林先生說完了又換另一名說書先生上台說書,又開始講了一個掩耳盜鈴的寓言故事。把不少客人逗得哈哈大笑,有小品的味道。 隨後安婧語幾人返回樂安府的途中,看到了一家醫館前排著長龍,好不熱鬧。 原來今日是凌憶琛的義診日,是給普通老百姓一個免費看病的機會,甚至人人還可以免費獲得三日的要錢,由他出資出力。 受到很多老百姓的愛戴和支持鼓勵,這段時間名聲大噪。 尉遲澈想起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帶著她走過去打招呼。“阿琛!” “表哥。”看到尉遲澈來看自己,凌憶琛還是很開心的,可當看到表哥身旁還有安婧語,他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也變得陰沉沉。 對于她前幾日脫離了紅樓,還被冊封樂安縣主,他還是很震驚的,可又覺得是她如民間傳聞那樣,不知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勾.引了攝政王,才得到一個赦免奴隸身份,離開紅樓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表哥被迷住了,這好幾天都沒回尉遲宅,還把行李搬去了樂安府,真是氣死他了! “阿琛,別累著自己,盡力而為……我們有事,先走了……”見到表弟對語兒敵意很深,尉遲澈趕緊和他告別,帶著她逃之夭夭…… 102鐘離入住樂安府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玩到正午時分,安婧語才和尉遲澈三人回到樂安府,一進閨房就見到安越陰沉沉的臉,嚇了她一個激靈。 “你在我房間干嘛?”還擺出如此恐怖的表情,嚇死嚕嚇死嚕! 她撫順幾下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 “天天學習,煩死人了。我明天跟你出去玩,京都我都沒怎麼玩過,我也想騎馬。”安越癟癟嘴,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模樣,可愛極了。 她坐在他旁邊,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如果明天你能背出《出師表》,我就答應讓你出去玩一個時辰。” 安越捉住她亂動的雙手,但也沒推開,而是一個保持著捏臉動作,另一個保持著捉手的動作,畫面很是奇怪。 望著她滿是壞笑的臉,他很是認真地想了想,覺得自己聰明絕頂,學識五車,一定能在明天前背熟《出師表》。 “好!一言為定!”他又恢復了笑容,看著這麼可愛又俊俏的弟弟,她很是與有榮焉。 言歡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姐弟情深的畫面,總覺得怪怪的。“小主,要更衣用膳了。” 午飯還沒吃了,她還真覺得肚子唱起了空城計。安越開心得哼著小曲離開,讓她換一身干淨的衣裳。 來到飯廳,安婧語意外地見到了神醫凌憶琛。他來干什麼?找玉郎的? 四目相對,凌憶琛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快得讓她眼花,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 看到他和尉遲澈談笑風生,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對表哥如此敬重,對她這個表嫂視如空氣,真是討厭!以後還要做親戚。 “語兒,快來。”尉遲澈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興高采烈地朝她揮揮手。 表弟能來樂安府找他,這讓他很開心。可能對他來說,表弟能來樂安府,也算是尊重她這個表嫂。 安婧語微笑著,心里卻是不開心。她輕移蓮步,步步生花,身姿曼妙。 “語兒,喝口熱湯,天氣涼了許多。” 她坐在尉遲澈的左手邊,享受著他的照顧,卻讓坐在另一側的凌憶琛眼光暗沉幾分。 “表哥,來了這麼久,我都沒去見見舅舅和舅母,明天你陪我回去吧。”凌憶琛忍不住還是開了口,讓尉遲澈有些吃驚。 “可以是可以,但要快點回來。”他也沒多想,就是覺得表弟來了京都一個月了,見一見他家父母還是要的,但又不太想去打擾他們。 “嗯。那要買什麼禮物探望舅舅?” “什麼都行,你不是有大補丸嗎?給我父親整幾個,我母親,你就給她養顏補品就行了。” 倆表兄弟聊得十分愉快融洽,慢慢地又聊到外面國家的風土人情。 安婧語仔細听著卻沒說話,這幾日她也了解到鐘離國的家庭情況,有些類似前世西方國家,子女一旦成年就得搬出去獨居,沒啥大事盡量不回父母家,作為父母也是不能以各種原因到孩子家,免得打擾各自的生活。 別說她還挺喜歡這樣的社會風俗,遠香近臭嘛!就算是父母和子女也會因性格習慣不相同,而相看兩厭。 加上一個女子和幾位甚至十幾位男子一起組成的家庭,湊上一大群的孩子,這麼一個大家族,關系錯綜復雜,沒有矛盾是不可能的,所以子女一旦成親更要分開住。 “姐,你不會要跟著去吧!你可是答應陪我玩的。”坐在她左手邊的安越有些不開心,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吃你的菜!”她有些生氣,夾了一塊麻婆豆腐直接不客氣地塞進他的嘴。氣得他吐不出吞不進,只能睜大眼楮瞪著她。 “乖,快吃!小心噎著了。”她一臉的壞笑,又往他碗里夾了好些他不太喜歡吃的豬肉。 “哼!”他雖然傲嬌地昂著下巴,似乎對她的關系不屑一顧,卻是把她夾的菜全部吃光。 若是尉遲澈明天叫她去見他父母,她才不想去了,一來不想這麼快成親,二來她覺得見男方父母會很尷尬,尤其是自己要和好幾個男子成親,就意味著她會有好幾個公公婆婆。 天啊!太恐怖了! 難搞哦!難搞哦! …… 日暮時分,鐘離華森匆匆趕來樂安府和她一起用晚餐,自從她離開紅樓這幾天,他都沒辦法經常陪她,看到她和尉遲澈的感情越來越好,他有些吃醋和嫉妒,干脆他把行李全搬來了。 “鐘離,你這是做什麼呀?”剛來到大堂迎接他的安婧語,便看到十來個穿瑞王府服侍的小廝魚貫而入,急急忙忙,手里都抬著箱子。 “這是我的行李,以後我就住在這。”這樣他就能一下朝就能趕來她這,不用兩頭跑,浪費時間。 他把她擁入懷中,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開心嗎?語兒,這段時間有點忙,不能常常陪你,實在是太想念你了,尤其是半夜想起你。” “語兒自然開心,日後能和鐘離時時刻刻在一起,可是,會有傳聞對你不利嗎?”她更擔心有人針對他,惡意散播謠言。 鐘離華森笑了笑,摟著她的小蠻.腰。“沒事,我會解決的,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快些成親,這樣對我們不利的傳聞也就停下了。” “呃?”聞言,她露出驚愕的表情,睜著圓碌碌的眼楮看著他。“現在談婚事有點過急,這事還需緩一緩。鐘離,再等等好嗎?” 看著她有些憂傷的眼楮,他嘆了嘆氣,但願自己想多了,總覺得一提起婚事她就逃避。 鐘離華森的行李搬到她隔壁的左廂房,右廂房是蕭翊昨天搬來住,而尉遲澈直接住到她的閨房,氣得蕭翊火冒三丈,哪哪都看尉遲澈不順眼,處處找茬。 現兩人在伙房比試廚藝,證明自己的能力是可以照顧好她。 安婧語和鐘離華森剛想去飯廳用膳,這時言歡跑來。“小主,有請帖。” “誰家的?”很是好奇她想著自己才剛離開紅樓還不到七天,是誰家這麼無聊給自己送請帖,又不熟。 “城南的謝家,這是謝府二姑娘的請帖,明日是她的及笄禮。”言歡把藕色請帖遞給她看,把自己了解到的告訴她︰“謝家就是那個在沈府鬧事的謝蓉將軍的本家,她在姐妹間排行老大,上面還有三個同父同母所生的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十六歲的妹妹謝珍兒。謝家正是謝皇後的娘家。” “哦∼這麼厲害……”听了言歡的解釋,嚇得她更是不敢去了,十有八九是圈套,謝將軍謝蓉喜歡沈歷風,她跟他的事肯定也听說了,目前謝蓉還在京都待產,听說是懷孕五個月了。 蕭翊也說過謝皇後喜歡鐘離華森,這些年一直想得到他,知道她的存在後,還在他們鑄造廠回京都的路上買凶殺她。 “不想去就別去,不用勉強自己。”看到她眉頭緊鎖,鐘離華森摟著她肩膀,給她勇氣推掉謝家的邀請帖。 “我考慮考慮。”若是真的不去,豈不是向外人說自己是膽小鬼,連個小小的及笄禮也不敢參加,以後說不定再沒人邀請自己了。 若是她去了,謝家肯定會出ど蛾子,最起碼對方會想出各種辦法羞辱自己,甚至是誣陷栽贓。 103蹭飯的凌神醫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這謝府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謝二姑娘的及笄禮就在明天辰時,這麼晚才送來請帖,只給她一夜時間準備,根本就沒有誠意,哪有舉辦及笄禮邀請別人參加,就早一天送請帖的? 上至八十歲老婆婆,下至三歲小兒也知道要提前七五天給貴賓客人送請帖,這樣才有誠意,以及給人家充足的時間準備和日程安排。 明天她都答應了陪安越出去玩,總不能為了一個外人對他失言吧。 算了!明天她就算不去,也可以給那位謝二姑娘一個大禮。 蕭翊隨後趕回樂安府,從她口中知道了謝二姑娘的事,“不必去,免得惹來一身騷,重要的是你要開心,其他的不重要,有我和鐘離護著你,誰嫌命長?” “蕭弟說得對,只要語兒開心,別說一個及笄禮,就是皇後的壽辰都可以不去。”鐘離華森不喜歡謝皇後,連同謝家人也一起不喜歡。 “嗯……不過明天我送她一個禮物,免得她們以為我好欺負。”安婧語露出一抹壞笑,讓他們很是好奇。 見他們一副想問自己的模樣,她趕緊拉著言歡跑到飯廳,又見到了來樂安府接連兩次蹭飯的凌憶琛,正和尉遲澈相聊甚歡。 他是想賴著不走了嗎? 真討厭! 蹭飯就算了,今晚不會要在樂安府留宿吧! “語兒!怎麼去了那麼久?肚子餓了沒?”尉遲澈知道她去大堂迎接鐘離華森,他剛站起身,想去拉她過來時,就見t鐘離華森和蕭翊出現的她身後。 “瑞王!國師!”現在他們幾個還沒正式成為安婧語的夫君,所以暫時還不能以兄弟身份相稱。 一身青衣的凌憶琛站起身,便向他們行禮。“瑞王爺!國師大人。” “凌神醫無需客氣,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藥王谷神醫,又是尉遲的表弟,在家無需多禮。”鐘離華森向來不喜歡這種虛頭巴腦的行禮,以前在海上作戰,或者海上貿易,他都是跟屬下打成一片。 而不是像現在被困在朝廷一角,每天還要批無數的奏折,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凌憶琛點點頭,等鐘離華森和蕭翊帶著安婧語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時,他才肯坐下。 一桌美酒佳肴,她自然不會辜負美食,由著他們喝酒聊天。 一頓晚宴吃得還算風平浪靜,可安婧語總感覺到有一雙眼楮看著自己,循著目光找去,卻是沒什麼發現。 飯後百步走,鐘離華森和蕭翊帶著她在後花園散步聊天,而尉遲澈被凌憶琛纏著到了湖塘一邊散步,自然而然地就留在樂安府夜宿了。 待言歡備好熱水沐浴,她寬衣解帶,躺在二十平大的湯池里,霧氣蒙蒙下是她膚如凝脂,姿態萬千。 水面上飄著玫瑰花,隨著她嬉笑玩水的動作,她的豐滿,她的***在水下若隱若現。 兩盞琉璃燈散發著杏黃色燈光,美不勝收,尤其燈光的映輝下她美得不可方物。 “可惜不是溫泉水。”那才是滋養肌膚的寶物,可惜整個京都就只有五處有溫泉。 听到她的嘆息,給她用毛巾擦背的言歡動作一頓。“以後會有機會的。” “嗯,等我賺多點錢一定要買下有溫泉池的宅子。”她忽然轉過身,舉起雙手,冷不丁地摟著他的脖子。“阿歡,想我了沒?” 很久沒與他親熱了,這幾天自己都被尉遲澈霸佔著。 “小主……” “噓∼喊我語兒∼”她邪魅一笑,用一根手指捂著他的嘴,然後在他的驚呆下直接吻上去,她的熱情似火融化了他,最後把整顆心投入進去,兩人吻得如醉如痴,欲罷不能。 “小主……別……” 敏感的他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輕輕地抓住她的縴縴玉手。 “你不喜歡我了?”她嘟著粉嫩嫩的櫻桃小嘴,用著生氣又嬌媚無辜的眼光盯著他,好像他敢說一個不子,她立刻能大哭一場。 “怎麼會?小主,我的心意你還不清楚嗎?”仰著頭顱的他不敢低頭看她。 “呵呵呵……” 看到他強忍著不看自己,而額角青筋凸起時,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四射,連不近女色的攝政王和國師大人都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何況是只有十多歲他,未經人事,正是對女子充滿好奇的時候,根本無法抵抗得住異性帶給他的快.感享受。 “歡,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尤其是感覺到他動了情,她勾起唇角…… …… 此時門口傳來開門聲,蕭翊的聲音傳來︰“語兒……” 嚇得言歡慌張地站起身穿褲子,神色慌張而不知所措,站在一旁低著頭。看到他的衣服差不多都濕了,蕭翊眼色有些陰沉,聰明如他也猜到了他們之間剛剛發生的事。 “你出去吧!這里有我們照顧。”知道言歡在她心里有著重要位置,他也不敢輕視言歡。 “諾!”言歡點頭應聲,走之前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安婧語,那可憐兮兮的眼神讓她更加愛了,路過她時,她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衣袍,沖他眨眨眼,用眼神告訴他,她很愛他。 鐘離華森進來時與言歡擦肩而過,看到言歡笑得眼楮像彎彎的月牙,迷糊到已不跟他打招呼,讓他不知所雲。 進到里面,正看到蕭翊脫下浴袍,踏進湯池,安婧語正調皮往蕭翊身上潑水,見他進來又改變目標,便朝他身上潑水,可惜距離有些遠,只潑到他腳下。 “呵呵呵……”她的笑聲在浴房回蕩,潑水游戲玩得不亦樂乎。蕭翊趁她不注意,在湯池行走,朝她逼近。 “啊!別過來!蕭郎∼”被蕭翊圍堵著,她害怕地越退越遠,卻還是敵不過他,被他強行抱住,此刻兩人有了肌膚之親,那股電流在他們身上回流,為之一顫,身子一軟的她酥軟地倒在他懷里。 “語兒……”他在她耳邊輕輕呼喚,還在她耳後吹了一口熱氣,更讓她身子酥軟。 熱水不停地從湯池進水口流下,升起騰騰熱氣,煙霧繚繞…… 三人的身影在水墨畫的屏風上浮現,在燈光下隱隱約約…… 104厲害的安學霸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天色剛亮,氣溫極冷,已習慣睡懶覺的安婧語,還是早早起了床,先跟言歡和衛銘去了小伙房,準備制作送給謝府二姑娘的生辰禮物。 準備好七八顆雞蛋,她將蛋清和蛋黃分離備好,蛋清加入幾滴白醋,讓衛銘用一個竹笊籬打發蛋清,這可是力氣活,需要一刻鐘的時間,不間斷攪拌,直到蛋清發起來,插上筷子而不倒。 蛋黃加三兩面粉和白糖,攪拌均勻,蛋液分兩三次加入發好的蛋清,再用兩個內部刷了花生油的銅盆裝好,放進傳統的烤爐子烘焙。 不到二刻鐘時間,香味濃郁撲鼻,這讓安婧語十分高興,她可是做了兩個,一個送人,另一個給她的幾個男人吃,他們還沒吃過了,這麼好吃的蛋糕可不能少了他們品嘗品嘗。 就是裝飾蛋糕的水果難搞,府里也就有一些很普通的梨子隻果和葡萄橙子。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新鮮水果極少,也就是她以前待在紅樓,閑來無事時做了幾罐草莓醬,桑葚醬和玫瑰花醬,藍莓干和杏肉罐頭這幾樣水果制品。 “姐,你怎麼在這?我找了你好久。”來到伙房找到她的安越,撇撇嘴,覺得她來伙房很丟面子,都當了樂安縣主還喜歡來烏煙瘴氣的伙房,傷了手怎麼辦?女子本屬陰,不能踫涼水,傷了身子怎麼辦? “我做蛋糕啊,你上次吃過的,不想再嘗嘗嗎?”安婧語卸下圍裙,拍拍有些沾了面粉的袖子。 “現在天冷,女子不能來伙房踫冷水,你想月信肚子疼嗎?伙房烏煙瘴氣,對身體不好,你看你衣服都髒了,有身為樂安縣主的高貴典雅之姿嗎? 言歡,你要勸著她,不能什麼事都由著她,作為縣主要有縣主的模樣。” 神情嚴肅的安越,一口氣不帶喘地教育她。 “諾!”言歡也是不喜歡她來伙房,雖然忙了半個時辰,她也沒踫一滴冷水,但伙房煙火味重,對身體不好。 “哎呀!你這小先生一大早就在教書育人嗎?像 碌男±賢罰 愕摹凍鍪Ρ懟繁呈熗寺穡俊 她忍俊不禁地捏捏他有幾分嬰兒肥的俊臉,好死不死地提起他背誦文言文的事。 “哼!我當然會了。”安越一點也不怕,憑他的聰明才智,昨晚只花了半個時辰就背熟了,還能倒背如流了。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他十分流暢地背誦幾百字的《出師表》,口齒伶俐,令她和他們刮目相看。 “啪啪啪!”她微笑著鼓掌表揚他,下一秒卻給他一個重重的還擊。“啊我昨晚忘了說要背譯文。” “哼!我就知道你會耍賴。”安越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這麼一招,淡定地接招︰“先帝開創的大業未完成一半卻中途去世了。現在天下分為三國,指蜀漢國力薄弱,處境艱難……” 上千字的譯文完整地背誦出來,厲害了!厲害了! 她竟然沒發現他是學霸,要是沒離開紅樓,豈不是埋沒了這位安學霸,說不得過幾年科考他就是新狀元。 她目瞪口呆,難以想象他真的用一晚上的時間就全部背誦出來。可看他也沒有黑眼圈啊,難道沒熬夜?只用了一兩個時辰? “不愧是我聰明絕頂的好弟弟,今天獎你一個大雞腿吃,開心吧。”安婧語得意一笑,摟著安越的手臂,不顧他臉色臭臭,直接拉他離開。 “回去吃早飯吧!我肚子好餓哦∼” 等蛋糕放涼和她吃飽再說,還有一點時間做好蛋糕。 來到飯廳,蕭翊幾人已入席,正喝著新鮮的熱牛奶,因鐘離國奶業十分發達,每個人都是喝牛奶長大的。 桌面擺著各色各樣的早點,有好看的煎餃蒸餃,有美味的灌湯包生煎包,還有油條煎餅果子,甚至還有大餛飩,以及微辣的胡辣湯。 還冒熱氣的早點他們都沒嘗一口,就得她來,缺少她,他們怎麼有胃口。 “語兒,快來!”尉遲澈昂著頭,朝她揮揮手,昨晚只顧著和凌憶琛敘舊,都沒陪陪她,實在是自己太過分了。 “玉郎,鐘離!蕭郎,你們快吃啊,不用等我,天涼食物也涼得快。”她坐在他們中間,安越被排擠到只能坐在她對面,她兩手邊都是蕭翊和鐘離華森。 “一大早起床那麼辛苦就為了做一個蛋糕送人,語兒,你好傻。”蕭翊有些生氣,清晨時她執意要起床,他們又拗不過她,只能任由她胡鬧了。 “我做了兩個,等你們回來就能吃了。”他們還要出門辦事,現在非常時期,不能十二時辰都陪著自己。 “趁熱喝牛奶。”鐘離華森把那杯干淨的熱牛奶推到她面前,又給她夾了幾個煎餃和灌湯包。 吃過早飯,她像位賢惠的妻子站在門口送三位夫君出門,鐘離華森是和蕭翊出門辦事,今天是休息日,倒不用上早朝。 “路上小心……” “嗯……語兒,你也要注意安全,出門要帶上幾個人,不要貪玩。” 而尉遲澈和凌憶琛一起乘馬車去城西的尉遲府,他戀戀不舍地和她告別,可能要到下午才能回來,雖不遠,但一來一去也要花上一點時間,何況還要陪父母聊聊天和吃午飯。 送走他們,安婧語回到小伙房,將蛋糕從側邊開始切成兩半,用融化好的淡奶油一點一點抹上去,抹好一層十分均勻,她就把草莓醬抹上一層,又疊加一層熬好的紅豆沙,又把桑葚醬抹上一層,接著還疊加一層杏肉。 把第二層蛋糕模放到已制作好的第一層上,繼續完成剛才的步驟,除了還用草莓醬和玫瑰花醬,杏肉換成藍莓干和橙子,還用草莓醬在最上面寫了“祝謝二姑娘生辰快樂”幾個字。 “好漂亮!這蛋糕真漂亮!小主,送給謝府太可惜了。”看著眼前新奇又好看的生辰蛋糕,言歡覺得有些可惜,這次的蛋糕比上次給安越做的還精致漂亮。 剛好安越又進來小伙房催她快點出門,一見到她做好的蛋糕,他有些生氣。“哼!給外人做的蛋糕就這麼用心。” 上次他過十四歲生辰,她給他做的蛋糕可沒有今日的蛋糕漂亮,他就是眼紅加嫉妒。 他嘟著嘴皺著眉,背過身不看她。 “好啦!別小心眼,我下次再給你做一個更大更漂亮的,行了吧!我去換衣服,馬上出發!”她拍拍他肩膀,就怕他再鬧著要蛋糕。 跟衛銘交代一句保管好蛋糕,到了辰時,讓樂安府的侍衛準時送過去,不能出錯。 這兩層的生辰蛋糕用硬紙張疊好的小箱子裝好,並用一條紅色絲綢帶子綁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十分的可愛又好看。還附上一張剛寫好的卡片,無非就是一些祝福的文字。 這次讓謝府的人來個大吃一驚!最好是笨得怎麼切怎麼吃都不會。 第二個蛋糕先不做,一來時間有點晚了,她要陪安越出去玩,二來做好放太久不新鮮,尉遲澈要下午才回來。 她回閨房花了二刻鐘,在言歡的一雙巧手,梳妝打扮之下,又變得美美的。 藕色衣裙襯得她清純溫柔,身姿婀娜,白色紗巾圍著臉,從那雙水汪汪的靈動雙眸也能看出她是位絕色美人。 105賽馬賭馬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姐,我們先去哪玩?” 安越牽著她的小手,開心地晃來晃去,還時不時地側臉偷看她,心里美滋滋︰今天她只屬于自己,沒人來搶她。 “嗯?我想想……賽馬?游湖?” 安婧語滿腦想的都是各種游戲,而她身後是言歡和衛銘兩人。 四人從樂安府出來,在繁華的大街上閑逛著。 路人的嬉笑聲,小販的叫賣聲,客人的討價還價聲,此彼此伏,仿佛是一首交響曲。 安婧語見大街清一色都是男子,女子卻沒見上幾個,一來鐘離國男女比例本就是11︰1,自然見不到幾個女子。 二來未婚女子在學堂學習御夫術,要不就在朋友家親戚家玩。已婚女子白天陪孩子夫君,要不就在各種娛樂場所,很少在街上閑逛,或者購買生活用品。 “小主——小主——”遠處突然傳來聲響,聲音似曾相識。 安婧語停下腳步,回頭看到一個身影沖過來。“穆掌櫃?” “是!是我!小主……我可找到你了。”來人正是穆子承,他在返回“悅己”胭脂鋪時意外見到安婧語,自從她離開紅樓後,也就來過胭脂鋪一次,沒成想今天會在路上遇到她。 “有事嗎?” “沒有……沒有……”被她看著,穆子承有些害羞,撓了撓後頸間。“小主,你有空嗎?要不要來鋪子坐坐?” “她今天很忙,要陪我玩!”安越看到一臉嬌羞的穆子承,心底就冒出一股火。“你身為掌櫃就應該待在鋪子里,怎麼可以到處走。” “安越!”真不曉得他在發什麼火?穆子承怎麼說都是她自己找的掌櫃。 安婧語輕輕拉一拉他的衣袖,見他抵抗地轉過身,她又抓住他的手,輕聲安慰︰“我答應了你自然就會陪你一人。” “嗯……”他听了之後心里才感覺舒服一些,微微動了動嘴唇,發出蚊子一般的聲響,不仔細听,她險些是沒听到。 “子承,你自己回鋪子吧!過幾天我有空就過去。”她的話熄滅了穆子承心中的歡喜和期待,他只能點頭答應。 “嗯……小主,改日再見。” 她沖他搖搖手,看著他落寞孤單的背影,心里有些難受。 之後她和安越三人去了賽馬場看賽馬,人潮人海,人們熱情似火的歡呼聲,賽場奔馳的馬蹄聲,熱鬧極了。 “我們也賭馬吧!”安越還是第一次來看賽馬,看到不遠處的人正在賭馬,很是好奇,躍躍一試。 “可以是可以,可是押哪匹馬呢?阿歡阿銘你們選哪匹?”安婧語也是對賭馬很感興趣,平生第一次看賽馬賭馬了,真是太精彩了。 剛才那場精彩絕倫的比賽,五匹健碩高大的賽馬和參賽選手在第一聲擊鼓聲響起後,宛如一道閃電向終點沖刺,身後只剩下滾滾沙塵迷人眼,賽馬繞著龐大的賽場奔馳五圈,你追我趕,精彩又刺激,所到之處皆是沙塵彌漫。 最後是三號選手率先跑到了終點,瞬間響起幾百位觀眾歡呼雀躍的聲音,震耳欲聾。 “我想押四號……”言歡眼神有些不自信,他就是覺得四號賽馬油光水亮,精神抖擻,說不定就能拿第一名。 安婧語沖他點點頭,又看著神情嚴肅又胸有成竹的衛銘。“你呢?” “五號!”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他人一樣冷酷。 “那我押一號。”安越著急地定下一號賽馬,好像她會跟他搶似的。 “我選二號吧!”她凝望不遠處賽場上的二號賽馬和參賽選手,只是玩玩而已,她也沒當真。 安越和言歡一起去賭馬的投注處交押金,衛銘留下來保護她,雖然鐘離華森暗中留有五名暗衛保護她,但他還是不放心,相信只有自己能保護她。 之後安越興高采烈一起和言歡回來,四人坐在貴賓席里等待比賽的開始,她喝著香茶吃著美味的點心,真是愜意得很。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擊鼓聲驟然響起,五匹油光水亮的賽馬拼了死勁往前沖,接連幾次跨過好幾個高難度的欄桿,動作刺激又優雅漂亮,讓觀眾心跳如鼓,引來無數人的振臂高呼。 “一號必贏!一號必贏!”安越站起身,搖著手為一號參賽選手加油打氣,完全入戲了。 見安越那麼熱情開放,本就內向文靜的言歡也鼓起勇氣,站起身,學著安越的搖手動作。“四號必贏!四號必贏!” 見他們都熱情洋溢,安婧語也有些躍躍欲試,雙手在嘴邊做喇叭狀︰“二號必贏!二號必贏!” 周圍都是這樣為自己押注嗯參賽選手加油,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衛銘看到她那麼開心,他也跟著開心,只有她開心,他做什麼都行。 這場精彩絕倫的比賽最終還是落下了帷幕,五號選手贏得第一名。 “哼!”安越朝衛銘怒目而視,明明他覺得一號選手才是最棒的,那馬健碩高大,一看就是冠軍像。 “好啦!回家吧!”安婧語捏一捏他滑嫩嫩的俊臉,卻被他瞪一眼,還把她的手拉下來。 本來就是答應他只能出來玩一個時辰,還是回家學習比較重要。 言歡去投注處拿回衛銘贏得的五十兩,剛好補上他們三人輸掉的五十兩,也就是沒贏沒輸。 衛銘去租了一輛普通的馬車作代步工具,實在是安婧語走累了。 馬車 轆 轆轉動起來,朝著樂安府的方向前行…… 話說尉遲澈和凌憶琛乘馬車,花了二刻鐘才到達尉遲府,進到大堂,卻見到尉遲菲也在。 “阿爹阿娘!”看到坐高堂卻的父母臉色陰沉,尉遲澈感覺大事不妙。 “阿姐,你是不是又亂說話了?”他拉著尉遲菲在一旁說悄悄話,她神經大條,說話不過腦子,常常得罪別人。 “沒有啊,別冤枉我……”尉遲菲大聲囔囔,覺得自己好無辜。“我就說了你的心上人傾國傾城,身邊有攝政王和國師大人。” 她就挑著好話說,其他的對他不利的話她都不敢說,忍著可難受了。她不喜歡心里藏著秘密,憋著可難受了。 “佷兒拜見姑母姑父。”凌憶琛上前先給長輩尉遲牧和凌韶華行禮,頭頂戴著黑色大檐帽?,一身象牙白色的衣袍襯得他儒雅高貴,給了長輩很好的印象。 “是琛兒啊,快來姑母這,來了京都這麼久才來看姑母,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凌韶華十分疼愛這個佷子,這段時間也打听過不少他的消息,知道他在皇宮忙著給皇帝皇後治病,所以對他今天才來看望自己,沒有一絲的生氣和介意。 倒是阿澈這臭小子一年也回不了家幾次,眼里只有生意和吃喝玩樂。 “你這臭小子有阿琛的幾分認真,我也不用這麼擔心你了。” “好端端說這些干嘛?”尉遲牧有些生氣,他聰明絕頂的小兒子繼承家業怎麼就不好了?她就看不起他家是皇商,大兒子被逼著當了地方官,一年也見不到一次。 還逼著早早成親也就算了,生了兩個孫子孫女他也看不到,抱不到。 尉遲澈乖乖走到自家老爹身旁,無論是經商還是不成親,老爹給了他很大的支持,如果沒有老爹給他頂著,憑他老娘的脾氣早就逼他娶了媳婦。 “哼!”凌韶華轉過臉不看自家看透,牽著佷子的手,看著他的臉,左看看右看看。“琛兒,你都成年了,什麼時候找個妻主?姑母就想喝佷媳婦敬的茶。” “佷兒暫時還不想成親,姑母你還是關心關心表哥吧!表哥有心上人了。”凌憶琛趕緊把尉遲澈拉出來墊背,他是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有錯,面對表哥的怒視,他沒有一絲的不自在和愧疚。 106謝府鬧的笑話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阿澈,你真的有了心上人?是那個樂安縣主嗎?” 面對老父親的質問,尉遲澈自然是不敢隱瞞。“是的,孩兒已經喜歡她很久了,望父親母親成全孩兒。” “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她父母流放,還有一個拖油瓶弟弟,娶了她,你可要受苦的。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非她不可!” 凌韶華很是生氣,覺得五兒子眼光差,千挑萬選結果就選了一個家世如此差勁的妻主,就算如大女兒所說那樂安縣主身邊有攝政王和國師大人,可那又如何,能給他幾分的幫助。 “你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難道你想看著兒子打一輩子光棍嗎?”尉遲牧強忍著怒火,也不敢太大聲責罵妻主,免得她生氣能幾日不理睬自己。 “前段時間你不是叨叨著只要是個健康的女子,哪怕沒有好的家境身世也同意兒子娶的嘛。” 難得他的小兒子終于有了心上人,只要妻主品行好,兩夫妻能恩愛白頭,其他的問題,做父母的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孩子幸福就行了。 “澈兒,你考慮清楚呢?她真的值得你愛?世上可無後悔藥,做了決定就得負擔起後果。”尉遲牧語重心長地看著自家小兒子,他最疼的就是這個小兒子,希望自家三個孩子都能得到幸福。 尉遲澈點點頭,眼神堅定。“是的!孩兒非她不娶!” 尉遲牧欣慰地笑了笑,真想快點見一見那個樂安縣主,雖然出身紅樓不好听,但他相信自家兒子的眼光,絕不是只看女子的美貌,那樂安縣主一定有過人之處才能讓兒子死心塌地的追隨。 站在凌韶華身旁的凌憶琛,臉色越發陰沉,保持沉默,一直凝望著自家表哥。 “我舉雙手支持我家老弟!”尉遲菲適時地跑出來打醬油,笑嘻嘻地拍了拍尉遲澈的肩膀。 “哪哪都有你的事!”凌韶華無奈地指了指尉遲菲的額頭,又把矛頭對準女兒,怒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明年還不快給你家幾個夫君開枝散葉。” 都二十歲了還這麼貪玩!成親也好幾年只會到處找夫君,孩子不見生一個,她都急著想抱外孫子了。 “哎呀!娘親干嘛突然說我?我還小,還想多玩幾年了。”尉遲菲直接跑到自家三夫君的身旁躲著,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才不會責罵女婿,所以她是一直拿他們當擋箭牌。 “我才不喜歡小孩子……我還是小孩子了,我都需要人照顧,怎麼照顧好他們。”她摟著自家三夫君的手臂,咕嘟著小嘴,惹來三夫君的憐惜。 “岳母大人就不要為難了菲兒了,我們都想再陪她玩幾年,等她玩累了再做打算。” “你們就慣著她……”對于三女婿的話,凌韶華听了還是很開心的,只是表面裝裝不喜的樣子。 “澈兒,琛兒,難得你們回來一趟,就留下來陪我們吃飯。”尉遲牧忽然開口,他想留下尉遲澈,好從孩子口中知道更多有關樂安縣主的事情。 “好的,姑父。”凌憶琛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尉遲澈開心得笑不攏嘴,站在父親身邊講著他和安婧語的愛情故事。 這時靜悄悄的樂安府也迎回安婧語幾人,而剛好把生辰蛋糕送去謝府的小廝也回來了,頓時熱鬧起來。 “小的把生辰蛋糕送到謝二姑娘面前,在場的人都不知道生辰蛋糕是何物,有些賣弄聰明,偏偏說是皇宮大廚制作的。有的就胡言亂語一通,小的就打開盒子讓他們仔細瞧一瞧,特意介紹一番生辰蛋糕的做法和來歷,他們以為好吃就直接用手沾著吃,丑相十足。 小的便拿出匕首準備切蛋糕,結果嚇了他們一跳,以為小的要行刺加害他們,險些要捉拿小的,後來小的就用匕首把蛋糕切成幾塊,盛上碟子,放著小叉子,他們才明白是何種吃法,不過各個臉色都臭臭的。 小的又待了一會才離開,囑咐他們一定要吃完,不能辜負樂安縣主的心意。這可是縣主特意制作的蛋糕,連瑞王爺和國師大人都贊不絕口,全京都沒幾個人能吃到。 嚇得他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後氣得只能咽下去。” 誰叫謝府的人說縣主的壞話,他自然要還回去,便說了這生辰蛋糕也就攝政王和國師大人吃過,其他人想吃都吃不到。 在小廝生動有趣的描述下,被逗笑的安婧語和安越幾人笑不攏嘴。 “這謝府肯定是恨死樂安府的人了。”安越覺得安婧語讓他們對這麼大的臉,搞砸了及笄禮,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呵呵呵……”她一想到謝府的人是如何一番雞飛狗跳,就覺得很好笑。“你做的不錯,有賞,阿歡,賞他銀子。你口才這麼好,叫什麼名字?” 見自己得到樂安縣主的歡心和賞識,那名小廝很是開心。“謝謝縣主!小的叫阿周。” “阿周,那你以後就留下來為我辦事,升你為一等小廝。”她沒有一絲的猶豫,這麼好的人才可不能放過。 “謝謝縣主!小的一定忠心耿耿,為縣主鞠躬盡瘁,絕不背叛。”阿周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容貌普通,也就口才好能吸引住縣主,只要能待在縣主身邊,努力辦事,那一定會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阿周從言歡那領了五兩賞錢離開,恰好此時鐘離華森和蕭翊外出辦事回來了。 “有什麼事這麼開心?在外面就听到了你們的笑聲?”蕭翊坐在他身旁,摟著她的盈盈一握。 “語兒……”鐘離華森牽著她的小手,偷偷瞪一眼坐在隔壁的蕭翊,總是動作很快,偏要跟他搶語兒。 言歡細心地給他們倒了兩杯熱茶,便和衛銘站在一旁,身姿挺拔。 “就是那謝府不識我做的生辰蛋糕,鬧了一點笑話。竟用手沾了吃不說,見我樂安府的小廝拿出匕首,以為要行刺他們,還鬧著要捉拿我府的人。 結果那匕首是拿來切蛋糕的,氣得他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我府的小廝口才也好,騙他們說這蛋糕全京都也就瑞王和國師兩人吃過,他們不吃就是看不起人。” 她笑得樂呵呵,把鐘離華森也逗笑了。 “是嗎?可惜我沒在場,不然非懟懟他們不可。”他想到謝府的人忍著怒氣還要把蛋糕吃完的模樣,就覺得難看至極又搞笑。 “嗯嗯嗯,是太可惜了,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去!”她還沒真正參加過鐘離國貴族女子的宴會,不知好不好玩,也不太了解她們的品行如何,和她聊的來嗎? 說起來她在鐘離國大半年了,還沒一個女性知音,或者是好朋友。 “語兒,那蛋糕我還沒吃過了……萬一明天我遇到有人問我蛋糕是何味道?我該怎麼回答。”蕭翊壞笑著,往她耳邊吹了一口冷氣。 “啊!你好壞……”一口冷氣讓她敏感得打了一個激靈,身子一軟,倒在他懷里。“蕭郎……” “現在還不到用膳時間,我們一起去伙房做蛋糕吧!”蕭翊摟著她柔軟又香噴噴的身子,心里美滋滋。 連同出去辦事積壓的怒氣也煙消雲散了,果然回家抱美嬌妻是最幸福的。 他摟著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她兩口,打情罵俏。 “語兒,你來教我做蛋糕吧!以後讓你嘗嘗我的手藝。”鐘離華森拉著她的小手,直接從蕭翊懷里把她搶走,直奔伙房而去。 “哎!你們!”看到他們走遠,氣得蕭翊跺腳,卻不得不趕緊追上去。 哼!鐘離越來越小心眼了! 嫉妒也沒用!誰叫正夫是我! 107一起做水果蛋糕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蕭翊和鐘離華森同是挽著袖子,圍著灰色的圍裙,有些別樣的美感,一點也不失他們的高貴優雅。 看著自家的兩個優秀男人,安婧語不禁莞爾一笑,心中感嘆自己真是前前世拯救了銀河系,不然上天怎麼會給她這麼完美的夫君。 “用這把小刀子把奶油抹在蛋糕模上,一定要十分均勻。”她認真教他們,神情認真的她也是十分吸引人,至少他們兩個都被迷住了。 “語兒,我不會……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鐘離華森直接耍賴,把小刀子放在她手上,他又握住她的縴縴玉手。 晚了一步的蕭翊氣得又瞪鐘離華森一眼,他不明白鐘離什麼時候變笨了?雖不是廚藝大師,但也不算十指不沾陽春水,前幾年鐘離都在沿海地生活了好幾年,非常獨立自強啊。 看著他倆的親密恩愛模樣,蕭翊承認自己酸了。 等抹好一層奶油蛋糕,安婧語又讓蕭翊和鐘離華森把草莓醬和桑葚醬均勻抹上去,她又指揮著他們把杏肉放滿一層,他們樂呵呵地听她指揮,只為換來她的笑容,這就值得了,沒有什麼比她的幸福重要。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漂亮又美味的蛋糕做好了。美得他們舍不得吃,下不去手。 她只好逼著他們用刀子切開蛋糕,分成兩份,小份的留給下午才回來的尉遲澈,大份的給他們幾人吃,又分成六小塊,用碟子盛好,連同言歡和衛銘都能吃到。 “姐,這個比上次你做給我的生辰蛋糕還好吃,有酸酸甜甜的果醬果肉,還好幾種味道融合在一塊,當舌頭踫到那幾種味道時,感覺都在嘴里炸開了花。太好吃了!” 安越放下速度細細品嘗,比上次有了經驗,之前的那次他哭著吃,蛋糕變得又甜又咸,但還是很好吃,好吃到他幾口吃完,險些喉嚨噎住了。 這次他要慢慢品嘗,果然蛋糕味道比上次的還好許多,多重果醬和果肉,豐富了口感和味蕾。 “就你話多!快吃!”安婧語被他夸得很是不好意思,表面忍著笑意,裝作嚴肅,可臉蛋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因為是第一次吃到水果蛋糕,好奇心重的鐘離華森急著先吃了幾口,結果第一口就徹底被奶油水果蛋糕俘虜了,卻還是空出嘴夸夸她︰“語兒,這蛋糕太好吃了,又軟又滑,還有酸甜美味的果醬和果肉,味道好極了,無論是造型還是口感都是極好的。” “我也這麼覺得,口味獨特,我向來不太喜歡吃甜食,也被這水果蛋糕俘虜了。”蕭翊放慢品嘗的速度,但碟子上的蛋糕已經吃了一大半,就剩兩三口了。 上次做給安越的蛋糕,言歡都沒吃上一口,這次能吃到,他十分的開心和滿足,水果蛋糕甜而不膩,又軟又嫩滑,還有口感豐富的果醬和果肉,他覺得這蛋糕真的太好吃了。 “小主,這太好吃了。” “你喜歡就好,以後有機會再做給你們吃。”看到他幸福的笑容,她也很開心,再看著衛銘已經吃完碟子上的蛋糕,她把自己的蛋糕又切成四五小塊,用小叉子挑了一塊給他吃。 “語兒,我也要。”蕭翊沖她眨眨眼,湊到她面前,微微張開嘴。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實在是他們太會吃醋了,誰也不讓誰。喂了他,鐘離華森又來討吃的,安越自然也不放過美味,像個討吃的小狗張著嘴,她一個個喂食,最後一小塊喂了內向害羞的言歡,他向來說話還是行為舉止都放不開,但她永遠不會忘記他。 “兒童老人和女子應該會很喜歡,不如語兒開一間蛋糕點心鋪子?讓京都人都嘗嘗,說不定到了明日,全京都就流傳著樂安縣主會做美味的蛋糕。” 蕭翊優雅地用手帕擦擦嘴,突然無意間才想到這個主意。其實是他想給她找事做,免得她太無聊,整天和尉遲澈待在一起。 看到他們感情越來越好,他很是吃醋和嫉妒。 對于蕭翊的提議,其他幾個人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給她擦嘴的鐘離華森也是非常贊同,可又想到她再開一家蛋糕鋪會不會太累了。“慢慢來,不用著急。” “嗯,慢慢來。”的確她最近有些無聊,以前在紅樓白天要做教習師傅,起碼還有點事情做。 現在成了樂安縣主,白天也就剩下吃喝玩樂了,要不就督促安越讀書,而胭脂鋪的生意上了軌道,有穆子承管理她也很放心。 她還是要找一點事情做,不然人都會學懶學笨的。 下午臨近傍晚時分,尉遲澈和凌憶琛終于坐著馬車回到樂安府。 “語兒,語兒——”他爽朗清脆的笑聲飄蕩在樂安府的每一個角落,本就在書房和蕭翊寫寫畫畫的安婧語,動作一頓,便放下毛筆。 “是玉郎回來了!呵呵呵……”她像一只小麻雀,開心地提著裙子到大堂迎接尉遲澈,身後跟著言歡和衛銘。 蕭翊望著她的背影,只是無奈地搖搖頭,繼續留在書房給剛剛畫好的水墨畫上色。 “語兒——”瞧見她來了,尉遲澈把手中的禮品放下,開心地沖過去抱住她。“呵呵呵……語兒,我父母親同意我們的婚事了,我太開心了!” “啊!”她臉上的笑容凝固著,又慢慢消失。她沒想到他才回去半日,就得到了他父母的同意,可她還不想這麼早成親。 “這是我父母讓我帶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嗎?”激動無比的尉遲澈沒發現她的神色不對勁,拉著她坐在羅漢床上,他打開每一盒禮物讓她看,嫌不夠,還讓小廝阿北把馬車上的禮物全搬來。 “很漂亮,我很喜歡。”望著數不勝數的金銀珠寶,甚至還有不少的奇珍異寶,她感覺他是把他父母的老底都搬來了。 坐在對面的凌憶琛悄悄打量著安婧語,見她眼底沒有貪婪之色,不屑之色,他心里才偷偷松了一口氣,可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意她的表現,甚至在意她的一舉一動。 天啊! 瘋了瘋了! 他表面卻是裝作冷靜淡然,其實心里早就亂作一團了︰我也許是為了表哥和姑母姑父才考察她的!一定是的,一定是! “我老爹說想快點見到你這個兒媳婦,還說最好快點定下成親的日子,語兒……”尉遲澈嘴不停地說著今天回尉遲府的事情,一點也沒留意到安婧語有些許難看的臉色,她偷偷吩咐言歡去伙房取來水果蛋糕,才讓他轉移了目標和話題。 “哇!語兒,這蛋糕也太好看了。”尉遲澈看著自己眼前漂亮的水果蛋糕,雪白的奶油上鋪滿紅艷艷的草莓醬,還有藍黑色的藍莓干,看上去就十分好吃。 “快嘗嘗我的手藝。”她用小叉子挑起一小塊,慢慢放進他嘴里。 “嗯嗯嗯……好吃好吃……我家語兒就是厲害,賢良淑德,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他一籮筐好話不要錢似地灑在她身上,激動得握住她的雙手。 “哼!就你嘴甜……呵呵呵……快吃吧!小心被老鼠偷去吃了。”她臉頰緋紅,害羞得嬌嗔他一句,又挑了一塊蛋糕,直接粗魯地塞進他嘴里。 看到他們打情罵俏,一直沉默的凌憶琛忽然覺得十分礙眼,心里也是難受得很。“表哥,我累了,要回房休息。” 他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拿著蛋糕瀟灑地離開大堂,留下他們目瞪口呆…… 108就算是假話我也愛听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快回房睡覺。”晚餐半個時辰後,蕭翊和鐘離華森沐浴更衣後,就急匆匆地拉她回房。 她有些心不在焉,想著今晚用餐後,凌憶琛又被尉遲澈勸留在樂安府住宿,然後兩人就一直待在客房下棋,讓她有點被冷落的感覺,平時尉遲澈都是黏她黏到去哪跟到哪。 這幾日只要凌憶琛在,他就不管她了,不黏她了,真是奇怪。 不過人家是親的表兄弟,認識十幾年了,感情肯定比她好比她深。 可她總就覺得哪怪怪的,可能是心理不平衡吧! “在想什麼?語兒。” 見她坐在床邊發呆,剛沐浴出來的鐘離華森,披著微濕的秀發,淡黃色的絲綢睡衣褲給他增添幾分慵懶和魅惑,他用干毛巾擦擦發尾,動作一下一下撥動她的心弦。 他那一雙狐狸眼美得勾魂奪魄,牢牢盯著他的獵物,讓她打了一個激靈,慢慢往後退,最後爬上了床榻。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妖治的邪笑。他乘勝追擊走到床邊,帶著幾分有居高臨下的味道看著她,“語兒……” “鐘離∼”她鎮靜下來,又爬到床邊,輕輕地把他拉下來,親熱地摟著他的脖子。“語兒想你嘛∼” “就算是假話我也愛听。”他微笑著,寵溺著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自然是知道她剛才發呆是為了誰。 “人家真的想你。”這麼俊美無雙的妖孽夫君,她怎麼可能不想? “我愛你,鐘離……語兒好愛好愛你……”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實的,她直接送上誘惑的紅唇,兩人吻得如醉如痴,激情火熱,直到蕭翊沐浴回來才結束。 “語兒∼我也要啊……”蕭翊爬上.床榻,把她從鐘離華森懷里拉到自己懷里,親吻她紅撲撲的臉頰,一路吻到她香甜的小嘴。 “蕭郎∼我愛你……”她微眯著眼,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一臉的陶醉。 “我也愛你,語兒……”蕭翊把她放在軟軟的床上,和鐘離華森給她寬衣解帶…… 言歡進來把床幔輕輕放下,又吹滅一盞琉璃燈,只剩另一盞照明,他便悄悄退出去,回到自己的小隔間休息,已經有些習慣她和他們同床共枕。 而本站在門口的衛銘,听到屋里她的**聲,他難受得轉身回隔壁的小房間睡覺。 …… 一夜銷魂後的安婧語,一早從噩夢中驚醒︰“不要!嗚嗚嗚……我不想生孩子!嗚嗚嗚……” “怎麼了?語兒——”最快甦醒的鐘離華森瞧見她滿臉淚水,嚇得他趕緊抱住她。“別怕,有我在……語兒……我會保護你的。” “語兒,你怎麼了?別嚇我。”隨後醒來的蕭翊被哭泣的她嚇到了,撫摸她的臉蛋,拂去淚水。 “嗚嗚嗚……我……我夢到我懷孕了……我不想生孩子。”想起剛才做的噩夢就讓她十分害怕,這兩個來月和他們同床共枕,她都沒做過一次避孕措施,雖然目前月事正常,可萬一還是懷孕了怎麼辦? “哦,你說這事啊,放心,你是不會懷孕的,我們三人都喝了避子湯,喝一次能管一年不懷孕。”蕭翊對她哭笑不得,哪有人做了一個懷孕的夢就被嚇哭了的? 不過也怪他們沒告訴她一聲,他想起她是異世之魂,對鐘離國男女間的事也不太了解。 “真的嗎?那是什麼藥這麼厲害?喝一次就能管一年,沒危險吧!為什麼不是我喝?”她止住淚水,听他說到男子喝避子湯很是驚奇。 “這是鐘離國的風俗,大多數是由男子喝避子湯,一來是保護女子的健康,二來是比較好安排懷孕事宜,輪到誰要做阿爹,就可以停了避子湯。 除非女子不想懷孕產子,那也可以喝避子湯,不過男女喝的避子湯是不一樣的。” “真的有用嗎?難道就不會藥失效,生的孩子不知是誰的?”她吐著小舌頭,終于大著膽問出了自己心中被困擾許久的疑惑。 “這藥百分百有效,就算真的失了藥效,不知孩子的生父,也要所有夫君一起養育。”鐘離華森笑了笑,輕柔地摸了摸她頭頂亂糟糟的秀發,才想起蕭翊說過她是異世之魂,肯定是對鐘離國男女間的事情不了解。 現在的鐘離國女子少,無論生的孩子生父不詳,都是要全部夫君共同撫養,接受不了如此規則的男子可以不成親,沒人逼著你成親。 一百多年前的鐘離國本男女比例還算正常,打仗時期再差也就1.5︰1,萬萬不是如今的11︰1,不,甚至是所有的國家男女比例都是比較正常的,可突然有一天一場疾病降臨,不出一年,全國女性生了重病,最後藥石無醫而亡,只剩下少數的女性健康存活,可接連幾年生的孩子全是男嬰,沒有女嬰。 這是亡國之兆,嚇得當時的鐘離氏老祖宗終于明白,一定是男尊女卑的現象太厲害和嚴重了,導致每年死亡人數都是高于男性,所以老天爺都看不順眼,直接一場瘟疫讓大多數女性死亡,讓男性陷入恐懼,互相殘殺,鐘離國一片混亂不堪,而後來的確整個世界都跟著亂了。 國家亂了一年後,鐘離氏老祖宗便頒布保護女性法律,凡是生下女嬰者獎勵母親三十兩,女嬰每月領五兩銀子撫育金,五歲女童可免費上學堂讀書,不準打罵虐待女性,犯罪者輕則一年牢獄,重則死刑。 還有新規定允許女性參加文武科舉,可上朝廷當女官當武將等等政策。 一女多夫也就那個時候誕生,起初遭到很多男性的反對和抗議,後來見身邊不少男子都紛紛找到了妻主,霸佔了正夫平夫之位,連個面首的位置都沒留下,才開始緊張害怕,反抗才慢慢停止。 “啊!這麼寬容大度,那要是沒有夫妻之名的怎麼辦?” “那可不行,必須要有正常合法的夫妻之名,一旦發現妻主出軌,可是要受重罰的,而那名奸夫可是要吃牢飯的。反過來,已成親有了妻主的男子也不能出軌,一旦被發現,也是要吃牢飯的。” 蕭翊趕緊解釋,語氣還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希望她別做壞事傷了他們幾個的心,要找夫君可以,那得正大光明找,可不能在背後偷人,這是萬萬不能做的。 “對!我也認為不可以。要忠于自己的夫君,不能出軌亂搞。”她認真地沖他們點點頭,向來她是十分討厭那些出軌的人,害得人家夫妻感情破裂不說,嚴重的夫妻反目成仇,妻離子散。 “我家語兒一定是位很好的妻主,我相信你。”鐘離華森握著她嫩滑的小手親了一口,眼里全是她。要不是天色已亮,今日還要上早朝,他還真想再和她顛鸞倒鳳。 很快他起了床,小鄧子進來服侍他穿紅色圓領袍朝服,頭戴黑色翼善冠,腰間玉帶,腳上穿的是雲錦制作的水紋黑靴,貴氣逼人,威風凜凜,隨小鄧子離開,留下蕭翊陪著安婧語繼續睡一會回籠覺。 109尋了由頭來見見她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穆掌櫃有急事找你。” “啊!他怎麼來了?”言歡進門把穆子承的消息帶來,嚇了安婧語一驚,這半年時間胭脂鋪順風順水,穆子承沒遇到急事是不會來找她。 “好像是胭脂鋪生意上出了一點事。” “那好,我去見見他。” 安婧語冷靜下來,和衛銘跟著言歡到了大堂,見到了正喝茶的穆子承。 “參見小主。”見到著妃色衣裙的她,穆子承眼楮一亮,匆忙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朝她行了大禮,卻沒叫她樂安縣主,在他心里,她永遠是他的小主,喊樂安縣主太生分了。 “無需多禮,子承請坐。”安婧語神情嚴肅,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氣勢高貴典雅。 她坐在羅漢床上,言歡和衛銘站在她身旁,還沒開口說胭脂鋪的事,便有小廝送來茶水點心。 “最近生意如何?”她忍不住先開了口,一邊喝茶一邊偷看穆子承的臉,皮膚白皙了不少,頭戴黑色網巾,著墨綠色的圓領袍,腰間宮絛掛著一塊乳白色的玉佩和一個寶藍色香囊,添了幾分儒雅高貴。 “啟稟小主,最近有一位劉姓男子三番兩頭來鋪里訂貨,一開口就是胭脂水粉各三百盒,還想用銀子收買于我,誘騙我簽合同,那合同寫著三百盒胭脂不按規定時間出貨,店家還要賠償五千兩白銀。” 穆子承一字一字說清楚,仔細看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生怕她會生他的氣。 “那劉姓客人曾經有訂貨嗎?”她提了自己的疑問,神情嚴肅,慢慢放下茶杯,認真聆听著他的答案。 “有訂貨兩次,頭兩次都很正常,加起來也不到一百盒貨,就是這次有很大的問題,訂貨量大且不說,出貨時間還短,賠償金也不合理。”看她神情淡然處之,他才沒那麼緊張。 “怕是有人給我們設局吧!”她嘆息一聲,想起以往也是有幾次他人設套栽贓,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無非是客人用了胭脂水粉,臉爛了,或者是告“悅己”偷工減料,賣假貨之類的,這些小事很容易就打發了,每次來鬧事,穆子承就報官讓捕快捉拿鬧事之人,不到一天就出澄清事實,根本不用她擔心。 “嗯!子承也是這麼認為,所以不敢亂做決定。入冬了,這胭脂水粉的材料都十分短缺,接連幾次還漲價,要不是入秋前存了一大筆材料,今天恐怕就斷貨了。” 穆子承說完喝了幾口茶水,其實這事也不算難事,他是可以搞定的,只是尋了由頭來見見她。 “那就用材料短缺的由頭回絕這位劉姓訂貨商,以及店里的胭脂水粉每位客人每個月都只能各訂五十盒,理由自然是材料短缺漲價,一視同仁嘛!” 她笑了笑,捻起一塊糯米餈吃了一小口。“一個月前我不是讓你囤了好幾桶硫磺嗎?等會我給你一張硫磺皂的方子,是時候推出新品了,此皂角可以清除臉上的髒東西,減少痤瘡痘痘的發生。” 硫磺皂指添加硫磺成分的香皂,是一種硫磺類藥皂。 硫磺皂綜合多種成分功效,去屑止癢,兼具滋潤又爽潔,屬于健膚系列產品。 硫磺皂具有抑制皮脂分泌、殺滅細菌、真菌、霉菌、 蟲、寄生蟲等,對一些皮膚病有一定的預防和輔助治療作用。 “嗯,好的。要不小主隨我去作坊看看?好看看還缺少什麼。”穆子承有些緊張,擔心她會生氣,會不答應。 安婧語沉默幾秒,想到今天鐘離華森上朝了,不知何時回來,蕭翊回他的國師府閉關修煉,尉遲澈和凌憶琛一起出門辦事了,也是不知何時回來。 她看了一眼言歡和衛銘,也算是征求他們的意見,畢竟現在出門要注意安全。尤其昨天用水果蛋糕欺負了謝府一頓,誰知道人家記不記仇,會不會等她出門就把她 嚓了? 得到他們的點頭,她才松了一口氣。 “好啊!反正我有空。”她還一次都沒去過“悅己”作坊了,也就是穆子承目前居住的宅子。作為東家真是太不稱職了,也就是他老實正直,換了其他人做她的掌櫃,早就卷了寶貴的方子和銀兩跑路了。 哪還能讓她這個不負責任的東家待在家里數銀兩,高枕無憂? 听到她答應去作坊,穆子承露出一抹笑意,小麥色的臉頰浮現一抹緋紅。想到她都離開了紅樓,他應該能多多見見她的。 安婧語寫好一張制作硫磺皂的方子,輕輕吹了一口風,等待筆墨干透了。 言歡便拿出白色紗巾給她戴上,妃色衣裙襯得她嬌媚妖嬈,美麗動人。頭頂挽著漂亮的驚鴻髻,兩邊鬢角只帶了一朵粉色芙蓉花和銀步搖,雖發飾少,卻也不失她的高貴美麗,反而越簡單更襯托她的天生麗質,清水出芙蓉。 真是應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四人上了馬車,噠噠噠地前往“悅己”胭脂鋪的作坊,不過一刻鐘就到了一個三進三出的宅子門口,穆子承先下了車,在一旁細心溫柔地扶著安婧語下車。 隨後下車的言歡瞪他一眼,那眼神明明是在說“穆掌櫃你真體貼盡職,要不我們的位置換換?” 安婧語抬頭打量這間寫著穆宅的宅子,因穆子承沒有功名,所以只能用宅字,不能用府字,有七成新,周圍屋子較少,環境還算安靜舒適。 “小主,請進!”穆子承打開大門,讓她先進去,他跟在一旁,言歡氣得只能瞪著他。 “挺不錯。”她仔細看了看屋子里面的環境,還算干淨整潔。 每個房間有三兩位工人正在制作胭脂水粉,都戴了帽子和口罩,統一的灰色服裝和鞋子,看起來真有21世紀化妝品工廠車間的感覺。 “做胭脂水粉一定要注意衛生,有了最好的質量保證,才會有銷量和回頭客,今日這些工人的表現不錯,給他們加點月錢吧!辛苦他們了。” 她還是挺滿意穆子承和這十來位工人的表現,便提了加月錢的事,而他的工錢是拿胭脂鋪的銷售提成,雖是只有百分之一,但胭脂鋪每個月有三五千兩的銷售額,他也就有三五十兩的工錢,已經算是京都所有掌櫃里最高的了。 “好的,我代他們感謝小主,小主人好心善。”穆子承對她越加喜歡,怎麼看怎麼好,哪哪都好。 “我想親手制作硫磺皂。”感受到他愛慕又熾熱的目光,安婧語有些害羞,趕緊轉移話題。還悄悄離他幾步遠,不料被言歡看穿,狠狠地等穆子承幾眼,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感到言歡的敵意,穆子承已練成厚臉皮,倒沒啥難過,只是看到她遠離自己,他才有了幾分難受。 裝作若無其事的穆子承帶著她和言歡衛銘進了一間干淨的房子,洗了手,穿上圍裙,戴上帽子和口罩,一起制作硫磺皂,氣氛還算融洽…… 110你要幫幫我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花了半個時辰便把硫磺皂制作成功,只是還未凝固,安婧語執意和言歡衛銘兩人先回去,而拒絕了穆子承邀請她共進午餐的提議,她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沒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心意,只是言歡和衛銘一直盯著自己,滿臉的醋意。 唉,她真難…… 拒絕了穆子承,她又有點難過,畢竟他也沒做錯什麼,何況人家為了“悅己”胭脂鋪操心操力,一起吃個飯也正常。 若答應了他,言歡和衛銘又不開心,她又不想讓他們難過。 離開穆宅,待稍微走遠一些,她忽然牽著他們兩人的手,出其不意地親了他們一人一口。 “小主……”言歡有些羞澀,尤其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心里又是美滋滋的,巴不得她多親自己幾口。 被她親了一口的衛銘倒是比較淡定,小麥色的臉龐卻是有一抹淡淡的紅艷,眼楮閃亮亮地看著她,像只討主人歡心的小狗,讓她看了十分的高興和喜歡,又親了他的嘴唇。 “呵呵呵……” “小主……”不滿她對自己不公平,言歡拉了拉她的衣袖,咕嘟著嘴。 “少不了你的。”她就愛他吃醋的模樣,平時在樂安府他死死地控制著自己對她的感情,而到了外面就勇敢地釋放出來,真是為難他了。 她摟著他脖子,送上熾熱的熱吻,一點也不在乎街上行人的注目禮,鐘離國男歡女愛還是挺開放的。 他們親吻了不過十來秒,氣喘吁吁的,臉蛋紅撲撲。 “阿歡,你好可愛,我好想吃你……好想好想……”她輕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又充滿曖昧,從他羞澀緋紅的俊臉一路移到他的肚臍下。 那東西簡直是有毒癮! 幾天不吃就讓她十分想念,此刻恨不得將他吃光抹盡。 “小主∼”他險些被她色狼一般的眼神嚇到,心里卻有些興奮愉悅。“回去給你……” 他也想她了,給了他無盡的快.感和享受,雖不是真正的融合,但他也很滿足和感激她。 衛銘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心里酸酸的。他沒有言歡的可愛純真,也不是待在她身邊最早最久的,始終有一種自己是插足他們感情的後來者,沒辦法放開自我和她談情說愛。 “阿銘,你想不想?”安婧語一回頭就見到衛銘面露憂傷,讓她揪心難受。 “小主……”被她這麼直接問,他很是緊張和害羞。 還沒回答,他和言歡就被她拉到附近的一家中檔的客棧,訂了一間上等客房,店小二端來熱茶點心,還把房間的炭火升起便速速離開,她把他們推進去,她轉身關上房門。 “小主,來這不好吧?”言歡還是第一次來客棧開房,心情緊張和激動。 “怎麼就不好了?我覺得很好啊。”她邪魅一笑,每走一步,就有一件衣服掉在地上,嚇得他們側著臉不敢看。 “小主,別脫!”衛銘不明白為什麼她要脫衣服,前幾次她和他那個都是沒脫衣裳,畢竟他只是一個護衛,還沒資格得到她的身體。 以往言歡和她就算脫了衣服,他也沒踫過她的身體,因為他也是不夠資格得到她。 “別這樣,小主!” “睜開眼,看著我!”她用了命令的口氣也喚不動他們,只好走到他們中間,拉起他們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當手里那一瞬間傳來柔軟的手感,驚得他們都打了一個激靈,仿佛有輕微的電流穿過,刺激又舒服。 “語兒……”言歡先回過神,直接親吻她的粉嫩小嘴。 衛銘也不甘示弱,側著身,左手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房間溫度迅速上升,彌漫著激.情的味道…… 結束長達半個時辰的激.情混戰,安婧語躺在言歡和衛銘的中間,一臉的嬌羞和幸福。 三人穿好衣服準備離開時,突然窗口被打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偏偏好死不活地撞到安婧語身上。 她嚇得剛要大叫一聲,就被黑衣男子捂住嘴。“本……我不是故意的,請見諒!” 女子的體香飄進他鼻子,味道竟是十分的好聞和熟悉,難道是她? “小主——”言歡急得原地跺腳,明明她就離自己一米遠,偏偏伸手去拉還踫不到她的衣服。 “放開她!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衛銘拔出腰間的長劍,鋒利的劍尖對準黑衣男子。 “啊!我不是故意的!”黑衣男子一松開手,言歡就把安婧語拉到自己懷里,這才看清男子的面貌。 “你你你!你不是離羽嗎?”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和驚詫,指著黑衣男子,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加上鐘離羽捂著她的嘴唇,又躲在她身後,他才沒看清。 “什麼?離羽?”安婧語錯愕不已,從沒想過挾持自己的男子竟是離羽。不過他的聲音是有點熟悉,只是兩三個月時間不見面,有些忘了他的樣子。 “噓∼”鐘離羽突然听到窗外有動靜,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又指了指窗戶,然後他不顧茫然失措的他們,便迅速躲進被子里。 “姐姐∼你要幫幫我……我從家里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不想回去。” 他沖她眨眨眼,清澈純真的眼楮透著可愛與無辜,想不讓她憐惜動心都很難。 “呃?”看到離羽躺在床上的行為,安婧語覺得很是緊張和尷尬,想到剛才她和言歡衛銘在床上滾來滾去,凌亂的床單上還有他們留下來的氣味,她真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衛銘剛把劍收回去,房門就響起三聲敲門聲,安婧語趕緊脫了外衣,躺在鐘離羽身旁,言歡跑去開門,結果有三位墨綠色衣服的男子硬闖進來,嚇壞了她。 “誰人這麼大膽!豈有此理!”她的一聲怒喝有模有樣,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滾出去!你們快滾出去,我家縣主豈是你們能冒犯的!”言歡激動得打開房門,指著門口叫喊。奈何那三名男子不懼怕,進來後到處查看翻找。 衛銘沉默不語,直接拔出長劍,眼神犀利地盯著那三名陌生男子。 “小的們冒犯縣主,實感抱歉,我家公子偷跑出來,搜屋子不得已而為之,請見諒!”見搜查無結果,那三名男子迅速離開。 氣得言歡咬牙切齒,誰家護衛這麼大膽?簡直是目中無人! 可憐的言歡還不知道離羽本名是叫鐘離羽,當今太子殿下。 “小主,別怕,他們走了。”言歡目無表情地放回長劍,走到床邊拉開被子,露出她和鐘離羽。 他自是知道鐘離羽的身份,卻沒有當場揭穿。 他把她拉起來,下了床,穿上外衣。 “離羽,你偷跑出來是為了玩嗎?你這樣可是不行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她板著臉,像一位守舊又迂腐的教書先生,讓鐘離羽又急又氣。 “姐姐,我沒有逃課!是他們逼我學習,天天學習就算了,一點自由時間也不給我,我困在家里都一兩個月了,今天終于等到機會才逃了出來。”她真是冤枉死他了,這些日子被皇叔天天拘著待在宮殿學習,一點自由也沒有,功課繁多,還那麼嚴格。 “姐姐∼我太累了,他們各個都不理解我,只會叫我學習叫我做功課……”好似他的人生已被人規劃好,除了學習,除了做一個太子,甚至是做未來的皇帝,按部就班走每一步。 除了這些,好像他的人生就沒其他重要的東西了。 不!他還有很多熱愛的。 他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喜歡遨游人世間,哪怕是過著風餐露宿,粗茶淡飯的平凡日子。 而不是繼承那些所謂的錦衣玉食,做高堂之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帝王。 “真的嗎?你很久沒出門了?怎麼可以像鎖犯人那樣對你,學習要有一個適當的度,萬萬不能強迫而讓人有了逆反心理……” 對于他的遭遇,她也是感同身受,沒有什麼比人身自由,精神自由來得重要了,尤其像她和他這種無比看重自由的人來說,失了自由如同沒了半條命,就算是有錦衣玉食的日子,有享受無盡的榮華富貴,可那又如何,不過是困在金籠子里的金絲鳥罷了。 “嗯,要是能出門,我早就來找你了。”他早就知道她離開了紅樓,卻偏偏無法出來找她。 他下了床,來到她身旁,拉著她的縴縴玉手。“姐姐,我好想你……” 他對她是迷戀的,一來是她的美麗容貌深深吸引了他,二來她和他同樣熱愛自由和生活,他們之間有很多相同的興趣愛好,讓他感覺到找了一個能夠傾訴心事的知心人。 只是這份感情還很單純很純粹,因為他還不明白什麼是男女之間愛。 “時間不早了,你隨我去我家吃午飯吧!你都沒來過我家,認認路,以後便可常來我家玩。對了,你父母是?”她熱情邀請他去樂安府,可她的提問讓他有些緊張。 “姐姐,我暫時不能告訴你有關我父母的事。”他怕自己說了,她就不喜歡跟自己玩了,以前的玩伴都是這樣,不知道他身份時還能和他玩,一旦知道了就遠離他,生怕做錯事惹了他生氣,惹了他的父母。 “哦,好吧!”她也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對他父母也不是很感興趣,只是想知道他是哪家孩子,住宅地址而已。 隨後四人一起回到樂安府,蕭翊和鐘離華森沒回來,連同尉遲澈也沒回來吃午飯,都是派遣了小廝來告訴她一聲,讓她一時有些失落。 這習慣一旦養成真是難以改變,幸好言歡和衛銘會一直陪著自己…… 111他們的叔佷關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姐姐,吃這個。” “嗯,謝謝你,你也吃。” 鐘離羽和安婧語兩人互相夾菜給對方,看得言歡十分的尷尬,尤其是安越氣得臉色都黑黑的。 “姐,你不是不喜歡吃豆腐的嗎?”安越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誰叫這個突然到來的鐘離羽偏偏給她夾了豆腐,給了一個他找茬的機會。 他讓她很是尷尬和為難,也不是不喜歡吃豆腐,只是不是很喜歡而已。 “我喜歡的好嗎?要你多嘴!你快吃你的飯!”表面她是有些生氣,一邊卻給他夾了一塊他喜歡吃的豆芽炒牛肉。 哼!看著她還關心自己的份上,他才閉上嘴,吃了她夾的牛肉。 “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吃豆腐,以後我會注意的,你喜歡吃什麼?我都會認真記著。”鐘離羽撅著嘴,眼眶淚花閃爍,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哼!”瞧見裝可憐的鐘離羽,氣得安越火冒三丈。“姐,你可是只有我這麼一位弟弟,怎麼出去一趟就給我帶了一位弟弟回來。” 看他陰陽怪氣的模樣,安婧語是深感無奈,她是哪里做錯了,竟讓他這麼討厭離羽。叫姐姐不是很正常的嗎?離羽可是比她小了三四歲,多一位這麼可愛的弟弟不行嗎? “你別理他,我不挑食的,快吃吧!”她瞪了一眼安越,下一秒對著鐘離羽又換上溫柔的笑容,還給他夾了一塊蝦仁。 “嗯,姐姐真好。”鐘離羽貪戀她的溫柔善良,喜歡待在她身邊。還沒等他吃下那塊蝦仁,一抹正紅色身影沖進餐廳。 “鐘離羽!你太過分了!” 一聲怒喝震耳欲聾,讓所有人吃了一驚。 “鐘離?你怎麼了?”見來者竟是鐘離華森,安婧語都不敢相信,平時的他可都是彬彬有禮,從不這麼大聲說話,而且他怎麼知道離羽?難道他們是認識的? “語兒,抱歉,剛才我太激動了,嚇到你沒?”鐘離華森來到她身旁,摟著她柔軟的腰肢,聞到她迷人的體香,才讓他放松下來。 “皇叔,我知錯了,你別趕我走!”鐘離羽站起身,面露委屈之色。心里卻是升起騰騰的怒氣,尤其看到皇叔摟著她親密的模樣,讓他很是難受。 不久前跟她來到樂安府,他就知道可能會踫到皇叔了,只是恰巧皇叔沒回來,而是派來小鄧子回話,當時小鄧子明顯看到了自己,只是他們都裝作不認識。 “皇叔?”安婧語被他們搞蒙了,怎麼突然鐘離華森成了離羽的皇叔? 皇叔? 那豈不是他的佷子? 對了,他是有個佷子和佷女,也就是說離羽是康正帝唯一的嫡子,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離羽,你?”她轉身看著鐘離羽,語氣明顯多了幾分尊敬。 “姐姐,我……他是我親皇叔,我就是當今太子,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欺瞞你的。”看到她對自己有了幾分疏離,鐘離羽很是難過,握住她的手。 “離羽……我……我沒生你的氣,真的,你不要哭。”被他突然落下的淚水嚇到,緊張的她,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在衣袖里抽出嫩黃色的手帕,輕輕擦拭他的淚水。 “男子漢豈有落淚的!成何體統!我有罵你嗎?我還沒開始訓你了。”見到佷子這副委屈又傷心的模樣,鐘離華森氣得快要吐血,坐到凳子上,叫言歡拿來一副干淨的碗筷。 剛才從小鄧子那得知鐘離羽的消息,他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就從皇宮匆匆趕回樂安府。 一來是緊張佷子的安危,畢竟皇兄就這麼一個兒子。 二來他想確定佷子是不是真在樂安府,與語兒認識多久了? “好了,鐘離,別罵他了,他還只是孩子啊,貪玩是本性,誰沒當過孩子。快吃飯,肚子餓了吧!”她一邊輕聲細語地勸著鐘離華森,一邊又偷偷拉著鐘離羽坐下來,還給他們各夾了菜。 “呵呵呵……”安越把臉差點埋進了碗里,還忍不住笑出聲,看到鐘離羽吃癟被訓話,他可是開心得很。 不過知道了他有著高貴無比的太子身份,真是讓人不爽。以後都不能欺負他了,見到他還要行大禮。 鐘離華森和鐘離羽都沉默地吃著飯,誰也不開口說一個字。 “鐘離,喝湯。”安婧語給他盛了一碗雞湯,而這時安越不怕死地遞來一個小碗,執意讓她盛,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濺,結果無奈下她只能照做,見不能厚此薄彼,又給鐘離羽盛了一碗,不管他們喝不喝,她是想活躍一下凝重的氣氛。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都填飽了肚子,放下了碗筷,一起到了大堂喝茶消食。 “鐘離,我想你。”雖然隔了一個上午沒見,她也是十分想他,依偎在他肩膀上,笑靨如花。 她的溫柔似水打動了他,讓他體內的火氣瞬間消了下去。“嗯,我也想你。” 可惜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現在皇兄身體不舒服,大多數時間都在治病和休息,他只能頂著整個朝廷給的壓力。 偏偏佷子一心撲在外面的世界,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恰恰像極了他,這才是他生氣的一大原因,如果皇兄多幾個兒子,他也不會死死拘著佷子日復一日地讀書。 “羽哥兒,皇叔也知道讀書苦,讀書累,可你身為太子,身上背負著整個國家的命脈,不能任性只為自己而活。” 他一開口說話,就讓鐘離羽的腦袋越低越下,最後都埋到胸口,像把腦袋埋進沙子的鴕鳥。 安婧語瞧了心疼得很,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這樣不行的,讓我來好不好?” “你想做什麼?他要是能听話,我也不會這麼辛苦了。”鐘離華森覺得自己教育佷子這件事上是吃力不討好,明明人家有父有母,卻讓他這個未成親生子的叔叔管教。 “我自有辦法,你回去辦你的事,我來教育他,保管你輕松不少。”她美滋滋地親了一口他臉蛋,越看他越覺得鐘離羽與他有六七分的相似,連性格都有幾分像。 竟然沒把他們往一處想,估計今天他不回來,和鐘離羽相認,她可能會永遠都不知道他們是叔佷的關系。 他點了點頭,同意讓佷子待在樂安府,反正都逃出來了,就多玩一會吧! 待鐘離華森離開後,鐘離羽才抬起頭,露出笑容。“姐姐,你好厲害,幾句話就讓皇叔離開。簡直是英雄神武!我最佩服你了!” “哼!別以為說幾句話我就能饒了你!讀書還是最重要的,如果你能按時完成學業,我就求你皇叔每隔幾天讓你出宮玩,還可以給你一些獎勵。” 安婧語始終堅持讀書第一,其他靠後的原則,小時候努力了才能有成年後的成功,當然了活到老,學到老。 讀書永遠都應該是每個人一生要堅持不懈去追求去努力的,在知識的海洋遨游飛翔! “他會同意嗎?”要是能三五天出宮一次,鐘離羽保證能按時完成學業,絕不讓皇叔擔心和生氣。 “你只要認真讀書,其他讓我來搞定!”安婧語調皮地沖他眨眨眼,要想搞定自家夫君,辦法多得很,最簡單不過的就是滾床單,把夫君伺候得妥妥貼貼,保證要啥得啥。 112他真是太鬧騰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傍晚前,鐘離羽終于舍得離開樂安府,回到皇宮,卻遇到了鐘離嫣。 “啊走水了——”猛然響起一聲的尖叫,鐘離嫣瞧見弟弟坐在那一副傻笑的模樣,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連她來了都沒發現。 她才故意在他耳邊大聲喊叫一聲,嚇得他以為宮殿走水了,從椅子上跳起來。“啊!怎麼了……” “笑得那麼傻乎乎,快說你今天遇到誰了?該不會是?”她按住他的肩膀,讓他乖乖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盯著他,像似在審犯人。 “啊!我……我沒有!”他有些緊張和慌亂,眼楮亂瞟,就是不敢看她的眼楮。突然他想到一個主意,裝作開心驚訝地指著她背後。“父王——” “嗯父王?在哪?”果然輕易就被騙上當的鐘離嫣立刻轉身,卻什麼也沒看到,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等她轉回身一看椅子已空無一人了。 鐘離羽學了好幾年的武功,打斗雖不是拿手絕活,但輕功了得。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逃,大概是胞姐太 掠炙啦麼蛄耍 懷腥鮮牆裉 齙攪稅叉河錚 盟穆胰緶椋 質 值男腋! 樂安府,送走了鐘離羽,言歡才微微露出自己的不滿︰“他真是太能鬧騰了,害得小主都沒有午休,今晚早些休息吧!” “不行!今晚我得陪鐘離。”安婧語當即拒絕,今晚她可是要好好服侍鐘離,等他開心了,她就吹吹枕邊風,讓他同意鐘離羽按時完成學業,就獎勵他出宮玩。 既然答應了鐘離羽,就一定要做到,言而有信,是做人做事的原則,不然隨便開口答應別人,卻不盡心盡力完成,下次誰人再信你? 她起身去伙房換上圍裙,打算做一頓她拿手的家常飯,味道比不上大廚的手藝,但勝在菜品新穎獨特,重要的是她的一片心意。 看著她烹飪菜肴的認真模樣,言歡心里有些不得勁,覺得就算鐘離羽身為太子殿下,也不配得到她的真心對待,感覺她太在意了,還是他太嫉妒了? 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他們有何交情? “小主累了嗎?回去休息吧!”看到她額角冒出細汗,把他心疼得鼻子發酸,取出干淨的手帕給她擦拭。 “沒事,就快煮好了,不能半途而廢。”她一邊把煮好的番茄炒蛋盛起來,一邊微笑著回頭看一眼他,瞧見他臉上的心疼,她卻心里甜蜜的,有人關心自己,心疼自己。 “小主……”此刻他的眼楮被她可愛純真的笑容閃花了一下,實在是她太美了,她就近在眼前,讓他鼻間彌漫著她淡淡的體香,若隱若現,誘人極了。 趁她還在看著自己,他冷不丁地親吻一下她的櫻桃小嘴。 “呵呵呵……阿歡,你怎麼了?”對于他的襲吻,她很是驚訝,上午不是剛親吻了嗎? “語兒……”看著她嘟著小嘴,迷糊可愛的臉,言歡動了情,直接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便熱情地含住她的唇瓣,肆意蹂躪著,與她共舞,讓她無處可逃。 今天他怎麼這麼熱情主動? 安婧語不解,但還是接受了言歡的親吻,只是第一次感覺到他的親吻熱情似火和霸道,以往都是溫柔似水。 不過,他的吻好甜,雖然動作有些粗魯,但她很喜歡這樣的他。 看著他們擁吻,在灶台默默放柴火的衛銘,心里不得勁,很想推開他們,也想再像上午那樣品嘗她的味道。 安婧語臉蛋紅撲撲得煞是可愛,再看言歡也是俊臉紅潤,薄唇稍微有些紅腫,被她用壞壞的眼神盯著看,他害羞得垂下眼簾,驚慌失措得雙手亂動。 “呵呵呵……”她輕遮著小嘴竊笑,羞得他無地自容。 “小主,別笑了。”難得他這次表現這麼主動,她還故意拿自己作樂,他可是用盡一生的勇氣,她應該知道的。 “好了,我不笑你了。”安撫了言歡,安婧語又看到坐在小凳子放柴火的衛銘,看他臉色臭臭,也知道了他可能心情不好。 “菜都煮好了,他們還沒回來,我都出汗臭臭的,我要沐浴更衣。”她抬起手臂聞了聞,衣服上沾了煙火味,必須要沐浴更衣,反正天還亮著,蕭翊他們也沒回來。 只能把煮好的五菜一湯放在廚房溫熱,她到湯池房沐浴,讓衛銘給自己擦背。 “阿銘∼阿銘∼”她玩著水面上的玫瑰花,故意喊他名字,聲音嬌柔動听得讓他心房顫抖。卻不與他說話,只是像小貓咪像主人撒嬌。 “阿銘∼阿銘∼”她不停地叫著他,卻偏偏不看他一眼,只顧玩水。每一聲都像小貓咪的爪子撓在他心房上,微微有一絲疼,卻更多的是舒服。 “語兒!”他大叫一聲,終于讓心底壓抑許久的感情爆發出來,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身體扳轉過來,看到了她滿是壞笑的臉,以及白皙透紅的肩膀。 “呵呵呵……你這個呆子。”她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趁他發呆時,送上她香甜的熱吻。 “唔……嗯……語兒……”她好甜…… 甜到讓他腦海一片空白,身體發軟,只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天色昏暗,冬日涼風習習。 “嘗嘗我的手藝。” 餐廳里,蕭翊幾人在安婧語期盼的目光下動筷子品嘗她親手下廚的菜肴。 “味道很不錯,吃第一口我就知道是語兒的手藝,我家語兒不愧是我看中的妻主。”尉遲澈第一個發表想法,還沖安婧語拋一個媚眼。 心里想著今晚輪到他侍寢了吧!因前幾晚陪著表弟,都把機會讓給了鐘離華森和蕭翊,今晚怎麼都要輪到自己了。 一看到他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哼!休想!今晚她只想陪鐘離,誰叫他前幾晚只顧著陪凌憶琛,她才不要听他的話。 “語兒的手藝大漲不少,但伙房太髒了,還是少去比較好。”鐘離華森不喜歡她去伙房勞累,雖然知道她能為他們洗手作羹湯的好意,但他還是希望她過得舒服一些。 她眼中閃著淚光,對鐘離的話也是很認同,這古代燒柴火,煙氣很大,嗆鼻又燻眼楮,可不是前世的煤氣爐電壓力鍋,也沒有抽油煙機吸油煙。 蕭翊一連吃了好幾口,才停下來發表意見︰“我家語兒自然是人中龍鳳,什麼都難不倒語兒。” “呵呵呵…….你們快吃吧!菜都涼了。”看著他們如狼似虎的眼神,嚇得她縮了縮身體,埋頭吃飯。 接下來幾天她都親自下廚給他們煮晚餐,還早起親自服侍鐘離華森洗漱更衣,讓他清清爽爽上早朝,臨走前都給他一個香吻,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上了一整個早朝都是笑呵呵,讓所有大臣大吃一驚,好奇連連,卻不敢上去打探一二,只能暗中猜測。 113皇叔你太帥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一連幾天安婧語把鐘離華森伺候得飛上雲端,讓蕭翊和尉遲澈羨慕嫉妒恨,可奈何不了她,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下。 她常常在鐘離華森面前無意提起鐘離羽學習的事情,讓他不要太過度緊張佷子的讀書,讀書要張弛有度,動靜結合,切忌急躁。 “離羽還太小,應該讓他有一個美好的童年可回憶……” 她的叨叨不休,他才知道她這幾天的熱情體貼全是奔著佷子的事情去的,氣得他轉過身背對她。 面對他突然而來的生氣,她有些發懵。難道是她的哪句話惹怒他了? “鐘離∼鐘離∼”她輕輕地搖晃他的身體,見他還是沒有反應,她從他後背抱住他,雙手摸進衣服里,四處游走,讓他敏感得微微顫抖。 “鐘離,語兒好難受……”她壞壞地在他耳後吹了一口氣,更讓他抵抗不住,瞧見他的反應,她又親吻著他的頸間,徹底讓他招架不住,立即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 “這是你逼我的……”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本來今晚想讓她休息,不折騰她的,奈何是她不放過他,哼!反正明天不用上早朝,他決定奮斗一晚上,讓她明天下不了床,讓她瞧瞧他的真本事。 “呵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要吃我的樣子,鐘離,我愛你……”她摟著他脖子,熱情地獻上香吻。 兩人顛鸞倒鳳,享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感和享受。 而她的**聲讓睡在外間小床上的言歡輾轉反側,眯著眼,滿腦卻是她嬌媚動情的模樣。 “語兒……”他輕叫喚一聲,又似是嘆息。也許是自己太貪心了,明明她已經很關心自己,每隔三兩天就伺候他一次,讓他疏解了體內蠢蠢欲動的欲.火。 窗外月色清冷…… 清晨時分,鐘離華森早早甦醒,在想佷子鐘離羽讀書的事,他也知道自己對佷子要求太高,可是身為太子,還是唯一的繼承人,他若不嚴格教育好佷子,將來佷子如何能挑起國家大梁,皇兄身體越來越差,能否撐到佷子成年都是未知數。 思考中的他見她身體動了動,睜開惺忪睡眼,見到他便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又迷糊中帶著撒嬌地叫喚他一聲,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臉蛋埋到他胸口,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還磨蹭了他幾下,讓他又癢又舒服。 “語兒……” 聲音低沉中又帶了幾分情.欲的意味,讓她有了幾分醒意。 “鐘離∼” 她抬起頭,一個吻落在他的光滑的下巴上,讓他心情十分愉悅。 “嗯……昨晚的事我可以答應你這個建議,但他的學習也要提高一個難度。” “啊!”要提高學習難度?那她豈不是害了離羽?他還能按時完成學業出宮玩嗎? 看著她撅著櫻桃小嘴,抗議的可愛模樣,他忍不住含住她的粉嫩唇瓣,連吸幾口她的美味。 “你要知道他可是將來的帝王,不能任性只為自己活,他身上可不止背負著鐘離皇族的榮華富貴,更有整個鐘離國的萬萬黎民百姓,若拿他的幸福換取鐘離國的輝煌榮耀,是值得的。” 他耐心地勸導她,鐘離皇族正是這樣一代一代犧牲自己的幸福,才換來鐘離皇族屹立五百年不倒,要不然早就改朝換代了,瞧瞧外面的國家,不知有多少是狼煙四起,戰亂殺戮,民不聊生。 “嗯……你說的也對,但凡是得有一個度,每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同的,同樣一件事,在你眼里很簡單正常,但在別人眼里卻是異常的困難和重要。 一旦超過心理承受能力,人的腦袋會出現問題,痴痴傻傻,瘋瘋癲癲,我還是覺得人活一世,只要不做違法犯罪之事,就可以任性只為自己而活,人生苦短,何必委屈自己。” 她也不示弱地發表自己的意見,她是真的覺得健康自由比什麼都重要,當然了每個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追求的也不同。 他陷入沉思,心中也是有些贊同她的話,人生在世,的確是要順著自己心意而活,不然枉來人世間一趟。 外面有關安婧語的風評有好有壞,愈演愈烈。樂安府卻是一片安謐祥和,鐘離華森給她挑選的小廝奴僕都是守口如瓶,不亂嚼舌根之人,盡量不讓她知道外面的瘋言亂語。 隔天上完早朝,鐘離華森就去找鐘離羽,同意讓他按時完成學習任務,每隔七天就出宮一天的請求,他開心得蹦起來,歡呼雀躍。 “呵呵呵……皇叔!謝謝你!我太開心了!哈哈哈……我一定認真學習。” 只要完成了太傅交待的學習任務,他就能出宮找語兒姐姐玩了,真好! “你別開心得太早,出宮是非常危險的,你父皇就你這麼一位兒子,國家就你一位太子,所以我讓太傅把學習提高一個難度。”這樣一來,看他還能按時完成學業嗎? 鐘離華森露出一抹壞笑,氣得鐘離羽又像螞蚱跳來跳去。 “皇叔你太壞了!我不理你了!”天天學習學習!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站在一旁的柳太傅五十歲出頭,一襲藍色絲綢直裰,透著幾十年沉澱下來的書卷氣,頭發雖白了一半,眼楮卻是炯炯有神地看著太子殿下活潑好動,心里開心極了,他也知道這些年太子殿下讀書苦,可瑞王說的也有理,康正帝就只有一位皇子,必須嚴格教育這位將來的帝王。 接下來的幾天,天色破曉鐘離羽就開始讀書,到了深夜才睡去,常常累到讀著書或寫著字時就睡著,努力又疲憊憔悴的模樣讓柳太傅都十分感動和心疼,可他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的追求,能讓太子殿下充滿斗志就是好事。 到了考察鐘離羽的學習情況,他輕松背出《出師表》原文和譯文,又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即興寫了一首冬季風雪的五言詩,鐘離華森還給他出了一個有關今年國事的考題,他認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和感想,自信滿滿。 柳太傅一邊听一邊撫摸白.花花的長胡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對于自己教了幾年的太子殿下,他很是與有榮焉。 鐘離華森听了鐘離羽的回答,也是挺滿意的,又出了一個有關各國戰事和海上貿易的考題。 鐘離羽有些緊張,他對這兩樣不是很了解,但還是盡量發表自己的看法,看到柳太傅和皇叔的神色淡然,應該是他勉強過關了。 “這幾日學習很認真,明日許你出宮,但不許亂走,要帶上護衛。”面對佷子期盼的目光,鐘離華森還是開口同意了。 鐘離羽開心得手舞足蹈,還沖上來猛然抱住鐘離華森。“皇叔你太帥了!謝謝皇叔!哈哈哈……” 他又忽然松開手,不打招呼就轉身直接走掉,嘴里還哼著小曲。心里想著明天去樂安府找語兒姐姐玩,听說她會做什麼水果蛋糕…… “唉……”對這個愛玩的佷子,鐘離華森是十分無奈,自己完全是把他當自己兒子照顧關心,真是操心的勞碌命,希望佷子快點成年娶了太子妃,好讓他輕松輕松。 114捐糧食衣物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入夜…… 安婧語拿著從西北邊關送來的信封,仔仔細細地看著沈歷風的每一個字,他永遠都是報平安,不讓她有一絲的擔憂。 可她知道他在戰場上殺敵一定很危險很辛苦,她卻無能為力為他做些什麼,哪怕是照顧他的起居飲食。 琉璃燈散發著微黃的燈光,夢幻又美麗。 言歡和衛銘看著她眼泛淚光,皺著眉頭,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憂傷,她的縴縴玉手攥著那封信貼著胸口,此刻的她美得不可方物,迷離了他們的眼,奪舍了他們的心。 “語兒……”鐘離華森沐浴回來,恰巧見到她西子捧心,楚楚可憐,令人憐惜。“想他了?” 他摟著她的肩膀,俊臉貼著她的臉蛋,輕輕摩挲著,鼻間飄來她淡淡的體香,那是她獨有的香味,充滿了誘惑。 “嗯……”她點點頭,摟著他精壯的腰身,臉龐埋進他胸口。“他在信里一點也不提他的困難,你可以說與我听嗎?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我便說你听,但是你不能著急難過。”他知道沈歷風在西北邊關的事,卻從沒告訴她,一來不想她擔憂焦慮,二來他存了私心,不想讓她太關心沈歷風,最好感情淡了。 她又點了點,眼中閃著期盼的淚光。 “今年各國都發生了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天災人禍,只有我國情況好些,頑強戰勝了困難,自然而然就被一些小國盯上了,見打不過我國,他們就聯合起來侵略,北方有游牧胡人,南方沿海有倭寇之亂,甚至西南小國在邊境處殺人搶奪。 沈將軍英勇神武,去了兩個月就接連贏了兩場戰役,奪回了剛失去的兩座城池,大大的鼓舞了士氣,還把敵人逼退到邊境五里之外。” 他慢慢把自己所知道的說給她听,卻隱瞞了沈歷風受了輕傷的事,他覺得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免得要鬧著去西北邊關。 “沈大哥好厲害!”她就知道沈歷風一定有真本領,才不到兩個月就收復了兩座城池,不愧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大將軍。 瞧見她開心,鐘離華森也開心著。“就是戰略物資缺乏,比如食物和衣物之類的。” “啊!缺少這些,那沈大哥不就會分神嗎?豈不是會影響戰事?”安婧語一想到缺少糧食衣物這些事,會影響到他心情和戰事,就心急如焚。 “我鋪子這幾個月收益不錯,明日我捐價值三萬兩銀子的物資!好不好?” 除了胭脂鋪的收益,她手上還有尉遲澈這幾個月給她鏡子和玻璃展示櫃的分紅,足足有五萬兩,嗯,把阿澈也拉下水,讓他也捐幾萬兩。 恰好尉遲澈沐浴回來,她開心得沖過去抱住他。“玉郎,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這麼霸道啊∼”尉遲澈一手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看她的眼神帶著寵溺和愉悅,他喜歡她有事找自己幫忙,意味著他值得她依靠。 “就是沈大哥缺少糧食衣物,我想捐三萬兩物資送去西北。” “嗯,這事好啊!我贊同,好歹他也是我的朋友。我捐五萬兩糧食,就當報效祖國。”他豪氣得一開口就是五萬兩,這幾個月因語兒給的鏡子技術和玻璃展示櫃設計圖,短短幾個月時間就讓他賺了幾萬兩。 “玉郎,你真好!”她踮起腳尖,主動親他一口,作為獎勵,他卻動了情,冷不丁地抱起她,嚇她一驚。 “玉郎∼”她嬌羞著依偎在他懷里,鼻間充斥著他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好聞又霸道,讓她身體漸漸灼熱,臉蛋泛起紅暈。 “語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了……”瞧見嬌媚美麗的她,他忍不住地低頭含住她粉嫩的唇瓣。 他想到這幾天晚上她都在陪鐘離華森,弄得他很是寂寞和吃醋,今晚可要讓她好好補償補償自己。 見尉遲澈把她抱上.床,鐘離華森朝言歡和衛銘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他也跟著離開…… “姐姐——姐姐——”屋外傳來清脆的叫喚聲,匆忙的腳步聲,以及開門的吱嘎聲。 “太子殿下!請到大堂坐!” “太子殿下請止步!我家小主還沒梳洗打扮。” “啊!哦……對不起……我忘了。” “誰呀?”門外吵鬧聲把安婧語弄醒了,昨夜一場小雨,讓天氣更涼了,窩在被窩里的她睡得懶洋洋,心里美滋滋著,有人給暖被窩就是不一樣。 可還沒開心幾下就被人破壞了,心里憋著氣。扭動身體一下,把尉遲澈也弄醒了,他從她背後摟著她柔軟的腰肢。 言歡進來先給她梳洗打扮,尉遲澈的貼身小廝阿北才進來幫他穿衣梳妝。 等兩人來到餐廳時,看到安越和鐘離羽在大眼對小眼,兩雙筷子爭搶一個煎餃,一副準備開火的架勢。 “哼哼哼……”她假裝咳嗽幾下,眼楮盯著安越,示意他別太過分了,鐘離羽怎麼說也是太子殿下,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不能因為他和善親近,他們就能和他任性玩鬧。 “姐姐——”終于見到了她的鐘離羽比能離開皇宮出來玩還開心,放下筷子,跑到她面前。“昨日皇叔和太傅出題考驗我的學習情況,我都認真答完了,他們還夸了我。” “嗯,你很棒!”他在她面前一直自稱我,她很開心,沒有因為在知道他的高貴身份而產生距離和陌生感。 被她夸獎,他害羞得低著頭,仔細看就能看到他的耳尖泛紅。“今天我難得能出宮,姐姐能陪我嗎?” “啊?”她有些驚訝,以為他來樂安府坐一會就會自己出去玩,沒想到他會邀請她陪玩。“可以是可以,但今天我要去驛站送信,還有購買一批糧食和衣物。” “沒關系,反正我也是想到處逛逛而已,並沒什麼重要的事要做。”鐘離羽露出靦腆的笑容,可愛得惹她捏了捏。 “我也要去!”安越站起身抗議,被她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就逼回了座位。 今日鐘離華森上早朝,而蕭翊待在國師府閉關了幾日。 四人填飽五髒廟,稍作休息片刻,等她拿上信封和銀票,和尉遲澈幾人並排走在大街上,後面還跟著言歡喝衛銘,還有小卓子和阿北。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驛站送信,接著又去幾間米鋪訂了幾萬斤普通的米,看在尉遲澈的面子,米鋪掌櫃給的價錢很公道,她為節省了一點錢而開心,因為一下子就花了一萬兩。 因為尉遲澈家族都沒經營米鋪和布鋪,所以只能去別人的米鋪買米,這讓他有些不舒服,以前尉遲老祖宗白手起家就是靠米鋪發起來的,後來手上生意多了,不想讓外人眼熱嫉妒,便放棄了米鋪,利益讓別家米鋪。 雖然手上有好幾個上百畝水田的莊子,足以吃上一輩子。但他還是感覺了危機,尤其是今天的北方旱災,南方的水災,糧食漲了三倍。 之後他們還去了布鋪,訂了上千匹普通的棉布麻布,直接請好幾位裁縫連夜趕制將士的衣物,估計要等十來天,只好讓鐘離華森派兵先往西北送糧食。 115雲少霖的求親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一眨眼便到了傍午時分,肚子空空如也的安婧語和鐘離羽幾人來到尉遲澈的一品居用餐。 “姐姐,這個好吃,吃多點,你都瘦了。”鐘離羽坐在她右手邊,不停地給她夾菜,還整個人貼在她身上。 氣得坐她左手邊的尉遲澈,一直保持著沉默,仔細看他額角青筋暴露,雙眼含著怒氣,有氣不敢發,只能低著頭吃飯。 誰叫人家是太子殿下,只是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怎麼讓他感覺對語兒太熱情體貼了? 難道是他的錯覺? “你也吃,離羽,我胃口小,吃不下那麼多。”安婧語也感覺怪怪的,鐘離羽整個人貼在她身體一側,他的手臂時不時地踫到她的渾圓,讓她心思蕩漾。 她只能忍著,想著人家還是一個小孩子,不懂得跟女性接觸,而且一口一口叫自己姐姐,怎麼能把人家想成是小色狼? “哼!”坐在對面的安越氣得要死,明明他才是她的弟弟,屬于他的位置卻被鐘離羽霸佔著。 真是氣煞我也。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豈不是在這個家沒有地位了? 安越越想越生氣,鐘離羽每一次夾菜,他就壞壞地用筷子截留,不給鐘離羽夾走一塊菜。 “阿越!”面對他們無聲的硝煙,安婧語只能叫喚安越一聲,用嚴厲的眼神警告他“別胡來,回去補償你”。 她的行為讓他不解,也很幾分生氣,覺得她不喜歡他了,不要他這個弟弟了。雖是收回了筷子,低著頭吃飯,但他眼含淚花,劍眉擰著八字,泛著淡淡的憂傷。 “姐姐,你快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鐘離羽笑得傻傻的,一點也沒留意到他們幾人的臉色,還覺得安越挺好玩的,他很喜歡她這個弟弟。 默默吃飯的言歡和衛銘都覺得這個太子殿下有點情商低,沒看出安越對他的討厭,而且黏她也黏得太緊了。 就這樣幾人在外面玩了一天,到了天色昏暗時,鐘離羽才戀戀不舍跟著小卓子回宮,那場面就像是兩個戀人要生離死別,看得尉遲澈幾人十分尷尬,卻無可奈何。 “主子,今天有位官媒登門。”剛回到樂安府的安婧語,就听到四十來歲的祝管家的稟告。 “官媒?”來干嘛? 似看出她的疑惑,祝管家拿出一張畫像。“這是柳太傅的外孫,雲家少主雲少霖的畫像,年齡約二十歲,想求娶樂安縣主為妻主,他為平夫。” “平夫?哼!他想得美!”尉遲澈不屑的表情逗笑了她,還搶了她手中的畫像扔在地上。“語兒,那平夫一位可是我的,我……我不管!反正平夫一位只能我來坐。語兒,我的好語兒……” 他爭取自己的利益,正夫既然給了蕭翊,鐘離華森坐了平夫一位,剩下一個平夫就是他的了,側夫就給別人,他才不要。 “呵呵呵……”安婧語捂著嘴壞笑,覺得他實在是太可愛了,最會吃醋和撒嬌。 言歡剛撿起畫像,看了一眼,雲少霖容貌還算不錯,但遠遠比不上蕭翊和鐘離華森,所以只敢爭平夫一位,不過他的實力也是挺強的,父家母家都是四大家族的雲氏家族和柳氏家族,甚至又是嫡系一派,現又繼承雲氏少家主一職,無論是地位權力還是財富,在全國乃至京都是數一數二。 安越臉色臭臭的,從言歡手里拿走畫像看了幾眼,哼!長得都沒他俊,還敢來求親?也不怕丟人。 “什麼事這麼開心?”鐘離華森和蕭翊一起進到大堂,就見到笑容滿面的安婧語。“語兒,今天可開心?” “嗯,開心,雖然花了幾萬兩,有點肉疼,但是想到能幫助沈大哥,我就覺得值得。”她被鐘離華森摟在懷里,見到蕭翊從言歡手中拿過雲少霖的畫像看。 “哎呀,蕭郎,別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有官媒上門介紹相親對象,這可是她人生的第一次相親,雖然沒見過官媒和相親對象。 “終于有人來求娶語兒了,我還以為還要等一些日子了。”蕭翊看了幾眼畫像,沒想到竟是雲少霖來求親,難道就不怕得罪謝皇後? 之前謝皇後就給鐘離下藥,阻攔語兒冊封,重金買殺手害語兒,這段時間又到處造謠毀壞語兒的名聲,朝廷上就有些人捕風捉影,選擇謝皇後這邊站隊,畢竟她身後有謝氏家族,膝下又有唯一的太子殿下,誰敢得罪? 雲少霖肯定是得了柳太傅的準許,今日才來求娶語兒,也就是說柳太傅和雲氏兩家族是站在鐘離這邊,可惜,語兒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他和鐘離華森交流了一下眼神,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意思,卻沒當面告訴安婧語他們。 “這算什麼,我又不喜歡,祝管家你去推了。”她羞紅了臉,從蕭翊搶來畫像扔給祝管家。 鐘離華森揮揮手,讓祝管家退下,“這事等晚飯吃飽後再商量。” 安婧語點點頭,還是填飽肚子更重要,玩了一天,餓壞她了。 幾人來到餐廳,在各自的貼身小廝服侍下,用清水洗了手,手絹擦干。紅木餐桌擺上十幾盤菜肴,雞鴨魚肉,更有蝦蟹海鮮,所有味道融合一起,也是十分的美味。 食欲大增的她連吃了兩碗飯才過癮,果然運動了一天,胃口大開。看她吃得開心,言歡也是開心,端來香茶讓她消食。 見她心情愉悅,鐘離華森和蕭翊三人帶她回房商量婚事,準備今年臘月成親,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準備,肯定能在新春佳節前舉行婚禮。結果她是瞬間臉色不好看,立刻拒絕。 “我想晚一些,等沈大哥回來一起舉行婚禮。”她的理由很蒼白,連他們都不信。看到鐘離華森憂傷的神情,她的心也很痛。 前世的她是孤兒,被父母拋棄,從沒有享受過父母的愛,沒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也不知道何為幸福,更讓她對婚姻家庭沒有信心,甚至隱隱有幾分恐懼,她害怕自己無法做好一個妻子,一個母親。 “那你想什麼時候成親?選一個具體的日期,沈大將軍你就不要等了,以後他回來了再補給他婚禮。”鐘離華森又傷心又氣憤,說一句不好听,萬一沈歷風戰死沙場,那他們豈不是不用成親了? 或者沈歷風久戰沙場數年,他們也要等三年五載嗎? 他現在都二十有二了,明年又增一歲了,若再等幾年,佷子佷女都成年要成親了。 他想快點成親,讓她以妻主的身份和他一起生活,讓他有一個完整又溫馨的家。 “語兒,早日成親能讓大家安心一些,外面的謠言也能停下。”蕭翊牽著她的雙手,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反感成親,而且她的理由不充分,早結婚晚結婚不都一樣的嗎?為什麼要等那麼久?還拿沈歷風做擋箭牌,還不如直接說不成親算了。 “我也想早日成親,語兒,明年我都二十有一了,換別人家早成親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語兒,我們成親吧!我想做你的夫君,你做我的妻主好不好?” 尉遲澈摟著她的腰肢,與她身體緊緊貼合,還撒嬌地用臉頰摩挲著她的小臉。 安婧語垂下眼簾,沉默著,就是不開口同意。 氣氛越加尷尬和冰冷,鐘離華森氣得甩袖離開,走到門口時又放慢速度,想等著她開口挽留,可走出門口也不見她的聲音,停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始終不見她同意,他只能忍著怒氣離開。 氣走了鐘離華森,蕭翊用眼神示意尉遲澈快點離開,讓他給她做思想工作。 “語兒,早些休息,明天帶你去看鋪子。”他們說好明天一起去看鋪子,打算合伙開蛋糕鋪子,尉遲澈趕緊溜了,即使他舍不得,可耐不住蕭翊是準正夫。 116經商不如學道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湯池煙霧繚繞,迷離燈光。 “語兒,你好美……”露著精壯胸膛的蕭翊,肌肉扎實,看上去是那麼的強壯有力。白皙的肌膚受熱氣蒸騰而泛紅,幾滴水珠從頸間滑落到瘦削的鎖骨,真是性.感極了。 他從背後抱住沉思中的安婧語,下巴抵在她白里透紅的肩膀上,一路溫柔地親吻她宛如天鵝修長白皙的頸間…… 氣氛瞬間曖.昧火熱起來,還彌漫著荷爾蒙的氣味,讓人沉淪其中。 “嗯……蕭郎……”他四處點火,讓她敏.感得身體顫抖,幾日沒見他,她自是想念得緊,轉過身,粉嫩的唇瓣送到他嘴里。 兩人激.情擁吻,忘卻了時間。 他們的倒影浮現在水面上,動作幅度大到水花四濺…… 安婧語一早醒來,心情愉悅極了,忘了昨晚和鐘離華森的不愉快。 “小懶蟲,快起床吃早飯。”尉遲澈一大早過來喊她,剛好蕭翊在給她敷粉描眉。 “玉郎……”她抬頭望向門口的他,嫣然一笑,甜美又帶著幾分嬌媚,美如九天玄女下凡,還有那聲音嬌柔動听,讓他身體仿佛有股電流擊中,又酥又麻。 “我家語兒不愧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看看這眉眼如畫,這櫻桃小嘴。” 沒錯!他吃醋了,昨夜蕭翊陪她,肯定把她喂得飽飽,所以今天的她才格外嬌艷欲滴,光彩奪目。 幾人剛吃過早飯,準備休息一會就出門看商鋪做生意,結果祝管家就過來稟告他們,有兩位官媒登門拜訪。 “見還是不見?”她看著他們臭臭的臉色,問也是白問,見還是不見她都不會成親。“祝管家你賞他們銀子,就說我不在家。” 賞銀子是不想得罪官媒,畢竟人家做官媒,嘴巴最會說話,也能一張嘴把別人的名聲毀掉。讓官媒的嘴巴甜一點,在提親對象那邊也說點這邊的好話,別沒成了親家,就做了冤家仇人。 待祝管家剛送走了兩位官媒,又跑來三位,鬧著一定要見樂安縣主,急得安婧語團團轉,只能帶著蕭翊幾人浩浩蕩蕩從後門離開,把麻煩扔給祝管家解決。 “語兒,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今天不見,明天他們還會來的。只要你一日不成親,不把十位夫君全娶完,他們是不會放過你這位肥肉的!”尉遲澈苦巴巴地笑了笑,就算把十位夫君全找齊,憑語兒的才貌品行,爭著給她做男寵的肯定數不勝數。 “那怎麼辦?”她可不想天天被官媒追上門,她離開紅樓,就是想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人打擾。 “要不先定親吧!跟我們定下日子,就能絕了他們的想法。”他和鐘離華森,以及蕭翊就能佔了一正夫二平夫的三個重要位置,剩下的是三側夫四小夫,十位夫君才算她的合法丈夫。 而侍郎男寵都是不合法,不受鐘離國婚姻法保護的,只能算是情人,也就是說他們賣的是年輕的身子,而妻主就是那個買主,自然也就不用給侍郎男寵生孩子,他們享受不到合法丈夫的所有利益。 比如妻主會給每個丈夫生育兩個孩子,一起過新春佳節,晚上都要和丈夫同一間房,男寵只能白天服侍妻主,上丈夫族譜,死後夫妻同墓等等。 安婧語側著臉看著左手旁的蕭翊,想知道他的意見,只見他點點頭,神情嚴肅。“尉遲說得對,你不是想晚點成親嗎?過幾日先搞個訂親宴會,選個日子讓大家安心,也能絕了外面的議論。” “……”她難做決定,不結對不起他們,結了就對不起自己。面對婚姻,她真的很恐懼,哪怕他們對自己真的很好。 “這事回去再商量,今天我們是出來玩的,不要破壞了好心情。” 她拉著蕭翊和尉遲澈往前走,穿過人群,陽光灑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 “你家主子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想成親?攝政王多俊美無雙,國師大人豐神俊朗……”作為土生土長的鐘離國男子,阿北無法理解安婧語的想法,要是換了其他女子,早就找全了十位丈夫,哪會放過如此英俊優秀的攝政王和國師大人,當然了,他家尉遲公子也很優秀。 言歡︰…… 別說阿北不明白,就是他服侍她大半年,也是不明白她的想法。不過,她做什麼決定他都支持,只要自己能陪在身邊就行了。 衛銘冷著臉,不喜歡阿北的語氣,好似在嘲笑她是傻瓜。他快走兩步,緊緊跟在她身後。 言歡看出了衛銘的不悅,拉了拉還在說話的阿北,示意他別說了,兩人快速跟上去。 幾人來到一棟二層的磚瓦房,七成新,大約一百平方,不大也不小,鋪子空著,卻是十分干淨。 安婧語很是滿意,拿來開蛋糕鋪子是可以的,地段不錯,來了一會,街道上路人絡繹不絕。旁邊兩家布店雜貨店生意還算興隆,鋪面干淨整潔,不怕影響自家的蛋糕點心鋪。 尉遲澈拉著她到處去看,三十來平的伙房,衛生干淨,就是卻一個土制烤爐。後院三間廂房,住人也行,放東西也行。還有一個水井,雖不大,但也夠用了。 “喜歡嗎?”她要是不喜歡也沒關系,他還有其他的鋪子,只是目前在經營其他生意,而不是空鋪子。 “還不錯,就這間吧。還要做烤爐,桌子凳子也要特殊制作,還要培訓幾位糕點師傅,材料也要購買,都不夠時間了,我想盡快開業。”她想到這些要搞定的事就煩,胭脂鋪開業前後都是穆子承一手包辦,她都沒煩心一次,看來還是要找一位稱職的掌櫃替自己分擔。 “玉郎,有合適的掌櫃嗎?”她和他一起合伙開蛋糕鋪,她出方子拿三成提成,他出鋪子和資金人員。 “放心,我家什麼都不多,就掌櫃和賬房先生最多。”尉遲澈十分的自信,他尉遲家族培養了很多掌櫃和賬房先生,畢竟他家幾乎所有的子弟都在經商,少數當官的也有幾間鋪子。 凡是姓尉遲的,都會一些經商之道,從小耳熟能詳,不,應該是打娘胎就會了。 當然了,也不能什麼事都交給掌櫃搞定,要是東家半桶水,什麼都不問都不管,再好的掌櫃也會卷錢離開。 “那好,我就出鋪子設計圖,蛋糕面包的方子,你搞定鋪子裝修所有問題,其他的我是不管了。”她不是經商小能手,還是過自由自在的米蟲生活吧!經商太費腦子了。 “放心,有夫君在,不會讓你累著的。”他開心得牽著她蔥白漂亮的小手,進入吃豆腐模式。 蕭翊見他們聊得開心,心里不爽,他不會經商之道,跟她說不到一塊去,他只會學道修仙,難道跟她聊這個?嗯,說不定她也喜歡,就算不喜歡,他也要讓她喜歡上。 蕭翊從尉遲澈手里拉走她,摟在懷里,“經商太無趣了,語兒,可有興趣學道?” “呵呵呵……”她笑得合不攏嘴,喜歡他們吃醋的模樣,像個墜入愛河的小男孩,可愛極了。 117朝廷送丈夫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因昨夜商量婚事鬧得不愉快,安婧語跟蕭翊和尉遲澈兩人玩了一整天才回家,用晚餐時也不理睬鐘離華森,看都不看他一眼。 而他也是心中憋著氣,不瞧她一眼,更不跟她說話,心里想著先讓她退一步,必須同意他們的婚事,而且還要定下日期最近的婚期,爭取早日舉行婚禮。 面對他們兩人的較量,晚飯期間尉遲澈和蕭翊都不敢大氣喘息,生怕惹他們生氣,蕭翊找了一個借口,拉著鐘離華森去書房下棋,尉遲澈則是拉著她去花園散步聊天。反正要把他們分開,免得吵起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三天,連上朝時康正帝也感覺到了自家弟弟的不妥,比如之前都是笑容滿面,春風得意,而這幾天臉色陰沉,眼中有怒氣。 還在一點小事上一言不合就懟了朝中大臣,輕則把人家懟哭,重則把人家懟到吐血。 惹得朝中大臣紛紛請假休養,要不就給他寫投訴信,搞得他不知幫哪邊。 終于他忍不住把自家皇弟叫到御書房,準備好好關心一場。 “最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跟弟媳吵架了?”康正帝想的是他們才住了一個月就吵架?難道是外界風聲太厲害了?影響到他們的關系? “沒有,她還不是你弟媳。”鐘離華森垂下眼簾,這幾天她對自己的冷漠和不理不睬,令他十分難受。 他只是想盡快和她成親,因為有了名分,大家也不會遭到外界評頭論足,畢竟在一起住了一個月,鐘離國再開放,也不能沒有合法夫妻名分。 他想和她一起努力組建一個溫暖的家,哪怕還有很多異姓兄弟加入進來,會有些吵鬧,有些矛盾沖突,他也不害怕,只要有她在自己身邊,什麼困難都不是事。 “怎麼就不是朕的弟媳?要不朕給你們賜婚?”看到皇弟的臉色臭臭的,康正帝想到是不是安婧語拒婚了? 她離開紅樓才一個月,也沒惹出什麼大事啊?他听暗衛前幾日的稟報,說她是天天出去玩,但也沒惹到誰,名聲還算可以吧。 “不行!皇弟不想用手段逼她,這事還是讓我們自己解決,我是想盡快成親,她卻想等沈大將軍回來再舉行婚禮,要不皇兄讓他早日回京?”語末鐘離華森來了一個玩笑,他知道康正帝是不可能同意的。 武將人才少,能挑起大梁的更少,上百年來鐘離國戰事不斷,被周邊國家當肥肉盯著,恨不得吃光抹盡! “唉……你們的事朕不管了,你們慢慢解決了,朕出去走走,你批折子吧!”康正帝趁機溜了,身體越發不好,前幾年被謝皇後下了幾次慢.性.毒.藥,導致器官衰竭,不能立刻死掉,偏偏又活不了幾年,日夜受病痛折磨。 望著皇兄越發弓背的背影,鐘離華森心里難受,行醫問藥三五年也無法換回皇兄的健康,鐘離國也越發飄搖孤零,走向滑坡。 夜空星星點點,屋內正是芙蓉帳暖度春宵。 蕭翊和尉遲澈把安婧語伺候得渾身綿軟無力,依偎在他們身邊,享受他們的甜言蜜語。 “語兒,都幾天了,別生氣了,鐘離心里也難受,你明知道他的心意,早日成親對我們大家都好。”蕭翊忍不住說了出來,實在是鐘離華森這幾日孤零零一個人,看得他都難過。 “哼!”安婧語瞪他一眼,本是醞釀著怒氣,奈何剛才和他們雲雨一番,身體軟綿綿,媚眼如絲,臉上盡顯媚態,看得蕭翊體內又燃起一股欲.火,抓起她的玉手舔舐。 “我的好語兒,等成親了,我就是你的正夫,你就是我的妻主,你就不想我們以夫妻之名稱呼彼此,我想叫你夫人,夫人……” “呵呵呵……”她被他一聲夫人叫得渾身打顫,雞皮疙瘩起來了。 而一旁的尉遲澈被蕭翊的正夫稱謂惡心到了,覺得正夫二字太刺眼了,做了平夫的他比蕭翊矮了一等,要不是為了語兒,他才不願意屈居平夫位置。 “夫人∼為夫也要∼”尉遲澈露出一抹狡黠的壞笑,雙手抱住她柔軟的腰肢,彼此身體貼合著。 他使出所學過的媚術勾.引著她,讓她離不開他,日日夜夜想著自己,能早一日成親,就不怕別人搶走她,實在是她太美太優秀了,這幾日來樂安府登門求親的人家太多了,他不能讓她被別人勾走。 “呵呵呵……你好壞哦,別亂動,我累了,要睡覺……”感受到他雙腿間的變化,她嚇得抓住他四處游走的手。 “好了,我答應了還不成嗎?我同意婚事,但是時間再晚上一兩年,我沒信心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所以才不想成親的。”她松了口,袒露自己的心事︰“蕭郎,你是知道我的來歷的,在那個世界里我是孤兒,沒享受過父母的寵愛,沒體驗過家庭的溫暖,我從小自卑,本是打算孤獨終生的,奈何因心髒病離世才來了這里,我也沒想過會遇到你們,更沒想到會有一天要與你們成親做夫妻。” 蕭翊听了點點頭,眼中閃著淚光,知道她的身世經歷,他很難過。 尉遲澈听得發懵,他怎麼听不懂她在說什麼? 那個世界?是什麼意思? 孤兒?她不是有父母的嗎? 心髒病離世才來了這里? “語兒,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尉遲澈突然感到害怕而緊緊抱住她,緊到讓她呼吸不順暢。 她的來歷也就蕭翊,鐘離華森和安越三人知道,還不是很了解的那種,尉遲澈就更不知道了。今晚她選擇說出來,也是因為信任他,遲早有一天會告訴他。 “尉遲,語兒說的是真的,她是異世之魂,大半年前來到我們這個時空這個國家。”蕭翊解了答,奈何尉遲澈搖搖頭,不願意相信。 “語兒……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你就是你!”他害怕的是她會不會有一天離開這個身體,畢竟能來,就會有一天離開。 他聲音哽咽著,眼含淚花,楚楚可憐地望著她的眼楮,讓她難受極了。 沒想到他會這麼難以接受這個真相,是她太急躁了,若是再晚一點告訴他,也許…… “語兒,別離開我!一輩子不許離開我!語兒……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她的沉默令他害怕極了,想到不久的一天她會突然離開,他就害怕得心律不齊,身體顫抖。 “玉郎,我……”他擔心的是她會有一天離開他,而不是害怕她的來歷。“我不會離開你的,玉郎,別害怕,我一輩子陪著你。” “尉遲,你別胡思亂想,語兒有玉佩保護,一定吉人天相,一生喜樂安康。”蕭翊拿起她頸間的龍鳳呈祥玉佩,在尉遲澈眼前晃了晃。“這是她的鎮魂玉佩,幾個月前她鬧脾氣不肯戴,就險些魂魄離體,以後你注意她一些,這玉佩一定不能離體。” “哎,你別說那事了。”真是丟死人了,她捂著臉不好意思,想起那次自己鬧脾氣沒戴玉佩,結果害得自己魂魄險些離體,被原主魂魄奪舍。 “語兒……”尉遲澈拿著那龍鳳呈祥玉佩,溫柔地撫摸著,端詳著,這玉佩他見了無數次,還以為是蕭翊送她的定情信物,沒想到是鎮魂玉佩。 “以後我會加倍寵愛你,語兒,我愛你!好愛好愛!”想到她是孤兒的出身,讓他這個從小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貴族公子很是難過,又無法想象出她的痛苦經歷,無法感同身受,可因為愛她,他便有了為她設身處地的感覺。 她喜,他便喜。 她痛,他便痛。 她悲,他也跟著悲傷。 “嗯,謝謝你玉郎。”她感動得熱淚盈眶,主動親他一口。 “語兒,婚事不能定得太晚,國家有規定,女子凡是滿了十八歲未有三位夫君以上,朝廷會親自給女方選送幾位夫君,不得反抗,除非十八歲前已有三位夫君,二十歲前找到六位夫君,朝廷就不會出面干涉。” “哈?”听到如此震驚的消息,呆若木雞的安婧語,此刻腦海里忽然浮現一副恐怖的畫面,未成親的她在十八歲後,朝廷直接讓官媒登門給她送來十位夫君,一個比一個矮丑胖不說,還丑人多作怪,臉上敷粉涂口脂,頭上戴花,一邊搔首弄姿,一邊喊著她“妻主,夫君來也!” 嘔∼∼∼ 那畫面實在太美了! 咦?她怎麼從沒听過這種事,以前她只從言歡那了解到鐘離國是男尊女貴,女子嫁十夫,一正夫二平夫,三側夫四小夫,共十位合法丈夫,可能還會有無數個男寵面首,但那要花重金買來的,白吃飯的不說,還不干活,每月還要發放月銀養著。 所以鐘離國有很多普通女子一輩子只有十位夫君,無能力負擔男.寵面.首的費用,這費用是女子負擔的,十位夫君是絕不會出錢給自己找罪受。 “我怎麼沒听過這件事?嗚嗚嗚……我不要朝廷給我送夫君,我不要!免費的能有好的嗎?萬一矮丑胖的不說,還又窮又沒文化,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朝廷送的丈夫能是優秀的男子嗎? 若是優秀?怎會找不到妻主成親? 所以她是打死也不信朝廷送的丈夫是好的,誰這麼無恥定下這麼惡心人的規定,詛咒他上茅廁沒廁紙,吃飯沒筷子,哼! “別怕別怕,只要我們早日成親,朝廷就不會給你送人了。”蕭翊瞧見她害怕得抖著身體,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強忍住笑意,憋著難受,只好抱著她,像摸小狗似的摸她頭頂的頭發。 這幾日的發現,他就知道她是不太了解鐘離國的風俗法律,要是早知道了,估計早就拉著他們幾人成親了,哪還會有精力跟鐘離華森鬧脾氣。 明天就定下準確的婚期,今年是不能成親,改到明年春天舉行婚禮也行。 118安國侯之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啊!我不要,你們走開!我不要你們了!啊——” 從噩夢驚醒的安婧語,雙目睜大,額頭還沾了薄薄的汗珠,一臉的恐懼。 想起剛剛做的噩夢,真是嚇死她了! 夢中竟是朝廷給她送來十個丑矮胖的夫君,穿著紅色婚衣拉著她成親拜堂,然後搶著入洞房,最後把她逼到爬進衣櫃里。 “語兒,怎麼了?別怕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尉遲澈被吵醒,看到她表情痛苦,讓他很是心疼,摟著她的腰肢,把溫暖傳遞給她。 慢了一步醒來的蕭翊,則是為她擦汗。“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有我們在呢。” “嗯嗯嗯……我做了一個夢……哎呀,我說不出來……就是那個……那個啊……”她說得斷斷續續,就是沒把事情說明,搞得他們一頭霧水。 “昨晚你們不是說滿十八歲還不成親的,朝廷就送丈夫的嗎?剛才我做的噩夢就是朝廷給我送來了十位矮丑胖的夫君,拉著我拜堂成親,還逼我入洞房,嗚嗚嗚……我才不要那麼丑的丈夫!” 她說完就嚶嚶哭泣,轉身抱著蕭翊,讓他心疼又憐惜。原來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過讓她做做噩夢也好,讓她知道教訓,免得在婚事上再百般推辭。 “我家語兒這麼優秀,怎麼會嫁那些矮丑胖的男子?”說著他都不好意思地噗嗤笑出聲,想到那十位矮丑胖的男子拉著她拜堂成親,就覺得很好搞笑。 “就是就是!我家語兒美若天仙,傾國傾城,要嫁的夫君定是各個都是英俊優秀,有權有才,高貴非凡,人中龍鳳的男子。”尉遲澈拐著彎把自己夸了一遍又一遍,笑呵呵地趴在她光潔嫩滑的後背上,雙手還不安分地四處游走,讓她感受到有一股電流劃過,玉.體顫抖著,又酥又麻。 “玉郎∼”她發出一聲**,抓住他的手,一臉嬌羞地回頭看著他,抓住機會的他二話不說含住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 “語兒,你好香……”听到她令人酥.麻的呻.吟聲,蕭翊自是忍不住動了情.欲,吻著她圓潤的耳垂,溫熱的鼻息撲在她的頸間,一熱一冷,讓她敏.感得輕輕抖著身體。 望著自己身旁的兩位貌美如花的男子,她才放下害怕,與他們享受男女之情的美妙。 …… 等三人終于起床填飽五髒廟時,已是到了巳時,尉遲澈帶著阿北去準備開蛋糕點心鋪的東西,找點心師傅找做蛋糕的材料,還要找裝修師傅,忙得要死。 只留下蕭翊陪安婧語到街上逛逛消消食,言歡和衛銘跟在後面。 只是他們還沒走到街頭就見到前方聚集了不少人,圍得水泄不通,激烈的爭吵聲,難听的議論聲,甚至還有女子的污言穢語。 “這和尚就是安國侯唯一的兒子吧!沒想到長得如此顏色。” “美是美!就是可惜了可惜了……無父無母,還被兩位叔叔這樣欺負,指不定哪天就被賣到勾.欄青.樓做面.首。” “胡說!人家好歹繼承了他父親的侯位!天家怎麼可能任由外人欺負他,當初可是他父親拼著一條命才救下當今皇上,當時萬箭穿心,死得可慘了!” “你們是不知道他兩位叔叔的厲害,十年前就鬧得安國侯府雞飛狗跳!差點逼死了安國侯之子。” …… 安婧語陸陸續續听了一些,卻不完整,也見不到當事人,只是听到和尚二字就讓她產生了幾分興趣,不由得想起之前見過兩面的忘無,竟有些想念。 “我們走吧!人多手雜。”這種人多熱鬧的地方,必須要遠離,一來是怕小偷行竊,二來是怕咸豬手猥褻,三是更讓有壞人行凶殺人。 蕭翊牽著她,準備離開時,人群猛然散開,有人叫喊著打人了,打死人了! 還有幾人沖到他們身邊,嚇得他緊緊抱著她,腳還被人踩了幾下。 “小主!小主——”言歡和衛銘也被人群沖散,他害怕得拉住衛銘,隨後衛銘帶著他朝安婧語走去。 蕭翊緊緊摟著安婧語,兩人無奈只能隨著人群走,結果走到了此次輿論風暴的中心,也就是安國侯的府邸前。 “哎呦!你這個不孝子孫竟然動手打長輩!快報官抓住他!”穿藍衣的中年男子捂著一只被打紅腫的眼楮,惡狠狠地用另一只手指著一位穿象牙色僧袍的男子。 站穩腳跟的安婧語被自從順著那視線看去,結果看到了曾經與自己在感業寺有過兩面之緣的忘無,真是有緣! 只是他怎麼在這?難道他就是人們口中的安國侯之子? 當她還沒搞清楚況時,就見到另一位和尚打扮的男子指著藍衣中年男子反駁︰“沒打他!我家公子沒打他!他血口噴人!” “哼!我說你打了就打了!”葉大雄一副毫不講理的模樣,氣得木生咬牙切齒。 “木生,別生氣。”忘無拉了一下木生的袖子,木生忍著怒氣回到他身旁,因讓開了位置,恰巧讓他看到了魂縈夢牽的女子。 只見她穿一身丁香色的襖裙,身姿曼妙,婀娜多姿,雙刀髻襯得她高挑美麗,幾朵藍黃色絨花點綴,十分襯她清純又高貴的氣質。 不施粉黛的她身上同時又帶著幾分嫵媚嬌艷,僅一月未見,她又變得成熟性感,美麗動人了,他見到她身旁的白衣飄飄的男子,想必她是被他們寵愛憐惜著,才會有如此艷麗的顏色。 “語兒……”他忍不住一聲呢喃,一雙炯炯有神的瑞鳳眼,溫柔似水地盯著她,從頭到腳,每一處都讓他流連忘返。 恰巧她投來視線,與他目光交.合,為彼此驚艷無比,再也挪不開目光。他們就那樣屏蔽周圍的吵鬧和人群,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 “對!快抓他坐牢吃牢飯!敢打我父親,我讓他吃一輩子牢飯!”年輕男子葉東跟著他父親葉大雄一起吵鬧。 “這侯府是我兒子的!還給我們!你這個短命鬼!憑什麼霸著侯位!這位置是我兒子的!今天你必須離開,不然我打死你!”葉大雄滿嘴噴糞,面目猙獰。 “我呸!這侯府才是我兒子的!論輩分論排位也是我家大!”另一位穿黑衣裳的中年男子,叫葉大剛,是葉大雄的孿生哥哥,也是忘無父親的二弟。 葉大雄和葉大剛兩兄弟為了爭搶侯位,本辱罵著忘無,結果罵著罵著就互相對罵,甚至為了侯位打起來,惹來人群的哄笑聲拍掌聲。 “敢打我父親!我打死你這個老頭!”葉東被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很是難堪,便一怒之下才揮拳打他二伯葉大剛。 “葉東!你敢打我父親!我跟你拼命!”見父親被打,葉為自是幫自己的父親葉大剛。 四人打群架,好不精彩! 見忘無淡定自若,安婧語覺得他肯定有把握能贏,雖然不是很了解他的身世。但從他兩位叔叔和圍觀群眾那里勉強了解了一些有關他的事情,有這麼兩位奇葩極品的叔叔,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她覺得他很可憐,心中起了幾分憐惜。 蕭翊看到了她和那個和尚無聲勝有聲的目光交流,心中一驚,卻是沉默得緊緊抱著她。 “小主。”言歡和衛銘終于沖破人群來到她身旁,激動得拉著她的手。剛才實在是太亂了,讓他們很擔心。 “官差來了!官差來了!” 突然有人大喊了幾聲,有不少的圍觀群眾讓開一條小路,五名威風凜凜的官差腰間別著大刀,虎虎生風走來,嚇得有些人自動讓開一條小路路,有些低著頭,甚至有些偷偷溜走。 119被趕出感業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爹,幸虧你趕來了。”木生看到自家木老爹領著官差趕來,很是開心,終于有人能收拾那兩個極品又歹毒的葉氏兄弟了。 木老頭沖自家兒子微笑,再向少主子忘無點點頭,便回到主子身旁。 葉大剛和葉大雄蠢到以為官差趕來是幫自己的,紛紛圍上去告狀,還用著自以為是的態度和口氣讓官差幫他們抓人,氣得幾位官差火冒三丈,立刻逮捕他們四人。 “哎呦!捉我干嘛?你們要捉的是那個死和尚!” “放開我!我可是將來的侯爺!你們算什麼東西!” “爹啊!你快救我!我不想進牢房!” 看著葉大剛四人被捉走,安婧語大松一口氣,還覺得十分的痛快,惡人自有天收。 見圍觀群眾也逐漸散去,蕭翊便準備帶安婧語離開時,無意瞥見那站在人群中豐神俊朗的男子,正被幾位年輕女子糾纏騷擾。 看來以後京都會多了這位安國侯的流言蜚語了…… 安婧語收回目光,隨蕭翊一起離開,身後跟著言歡和衛銘,只有衛銘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他回頭看了一眼同是投來視線的忘無,後者因心虛而眼神閃躲了一下。 這人真沒種!連看都不敢看。 衛銘心中鄙夷羸弱又俊美如斯的忘無,臉上卻是依舊的冷酷,也就安婧語能讓他有了喜樂哀愁。 等忘無再投去目光時,只看到她簇擁在幾個男子中間,留下一個亭亭玉立,身姿曼妙的背影。 語兒…… 時隔一月終于見到了她,可是就那匆匆幾眼,也無法疏解他的相思之苦,反而對她更加愛戀,思念如潮水涌來。 回想起幾日前—— 還在感業寺誦經念佛的他因相思之苦,日日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忘無!”德方大師不知何時站在他面前,而當時的他躲在後山銀杏樹下,對著攥在手中她留下的白紗手絹發呆又痴笑,腦海里只有她美麗的身影,這帶著她體香的手絹讓他終日矚物思人,才讓他的相思有了幾分疏解。 “師傅,對不起。”被師傅捉到自己拿著女子才有的手絹,他驚慌失措,不知要如何解釋,第一次做出背離佛門之事,他心中有愧,卻舍不得丟棄那充滿她體香的手絹,只好偷偷塞進胸口的衣服里。 “忘無,你塵緣未了,與佛門緣淺,該回到你本來的位置了!”德方大師雙手合十,約六十來歲,長長的白眉毛和白胡子,看上去很是慈眉善目,和藹近人。 “莫要難過,你可以當作寺外修行,感受人間世人的喜樂哀愁,悲歡離合。” 什麼?不! 當時的他听到師傅趕自己離開感業寺,如五雷轟頂一般,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直到木生過來找自己,他才接受這個事實。 想起待在感業寺近十年的誦經念佛的日子,雖是清苦寂寞,但樂在耳邊沒有極品親戚的騷擾,又能休養身體。 當年只有八歲的他剛失去因救皇帝而殞身的父親,母親就帶著其他夫婿改嫁離開,讓他一人面對極品又貪婪的兩位叔叔,本就打娘胎身子弱的他被氣得吐血,康正帝憐惜他,派來幾位御醫才救回一條命。 後來朝廷幾次出面阻止葉大剛兩兄弟不見效,他只好把安國侯府鎖起來,帶著書童木生一起遁入空門,讓木老頭守著侯府,等待有一天他長大後重回侯府。 昨日他和木生回到已十年不住的安國侯府,這是自己父親用寶貴的生命換回來的榮耀,世襲的侯位,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也是葉氏家族的榮耀,只要他不死,有了子孫後代,就能一代又一代繼承安國侯的榮耀輝煌。 也怪不得葉大剛兩兄弟想搶奪,那時的他是個藥罐子,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未知數。 “公子,快進去吧!”木生沒注意到自家公子的不妥,他只忙著攔截阻止眼前這幾個騷擾公子的女子。 哼!真是討厭!我家公子豈是你們這些凡俗女子能肖想的! “你們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我可是會少**功的!哼!”木生擺出一副“我武功很厲害”的模樣,惹得那幾位女子一點也不害怕,還捂嘴偷笑,有的女子大膽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嚇得他又是驚呼又是蹦起來。 忘無回過神,收回痴戀的目光,神情淡然祥和,一雙瑞鳳眼純淨又漂亮,五官陰柔精致,雙眉間一顆紅痣,又襯得他幾分妖治傾城之色。 他右手拿著一串盤了多年,透著光澤的菩提子佛珠,一顆一顆緩緩轉動,輕啟薄唇,嘴里念著靜心咒,轉身便回到侯府,帶有一片光輝,身姿挺拔傲決,留給外人一個絕世獨立的背影。 “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俊的和尚,氣質清絕出塵。呵呵呵……” “哇!這小和尚太美了!” “哈哈哈……要是能和他春宵一刻,我死也樂意!” …… 看著那幾個女子污言穢語,氣得木生怒火中燒,怒視她們︰“你們死了這條心!我家公子豈是你們玷污的!哎公子——等等我——” 這京都女子真是花痴又浪蕩,在大街上就敢動手動腳,甚至差點拉走公子,他以為來感業寺燒香拜佛的女子已經夠大膽了,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木生使出全力,一把推開了準備圍攻公子的幾個女子,他趕緊拔腿就跑回侯府,重重地換上大紅門。 “阿爹,你準備去哪?”木生回到大堂,就瞧見木老頭拿著幾兩銀子準備離開。 “沒事,你去照顧公子。”木老頭才不會跟自家傻兒子說是公子給他銀子,讓他去打听有關樂安縣主的消息,公子可是有交代別告訴木生,免得木生說漏嘴,影響到人家的名聲。 “神神秘秘的,干什麼呀!”木生才二十出頭,在寺院待久了,不懂人情世故和男女之情,只是覺得自家老爹怪怪的,他摸了摸圓潤光滑的大腦袋,嘀咕兩聲才回去找公子。 安婧語和蕭翊幾人來到茶館坐坐,听著說書先生精彩的故事,她卻是毫無興趣,有些發呆地喝茶,吃著紅豆糕。 一邊細細觀察她的蕭翊,感覺到了她的心情低落。“語兒,故事不好听嗎?要不,換一個?” “啊!別了,不要影響別人。”被他盯著看,她有些緊張,害怕他會看出些什麼。“差不多要回去了,我想等鐘離下朝給他一個驚喜。” 她想起鐘離華森還在生氣了,自己可要使出渾身解數讓他開心,畢竟婚事這件事的確是她犯了混,他們待自己這麼好。 就拿自己被下了**,他是拼了性命才把自己救回來的,當時醒來看到他風塵僕僕,胡子拉碴,甚至眼底一片青黑時,她是感動得落淚的,能有一個為自己拼了性命,愛護自己疼惜自己的男子,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剛回到樂安府門口,就見到鐘離華森騎馬回來,那是英姿颯爽,俊美無雙。 “鐘離!我想你!”她想也沒想就直接沖過去,分開三四天,的確是想他了,之前心中憋著氣才不理睬他,現在氣消了,心結打開了,對他的思念源源不絕,入侵她的心房。 “語兒——”對于她熱情的舉止,鐘離華森也是十分開心,早一個時辰前他就接到衛銘的飛鴿傳書,告知他語兒氣消了,也想開了,爽快同意了婚事。 要不是當時在皇宮批折子,他恨不得立刻飛回樂安府,狠狠要她一次,以緩解他的思念。 他丟掉馬鞭,一個利落又帥氣的下馬動作,閃瞎眾人的眼楮。 小鄧子快速走前兩步才接住掉下來的馬鞭,回頭看到自家王爺心急跑過去抱住安婧語,原地轉圈圈,兩人皆是笑容滿面,笑聲爽朗,讓所有人也跟著笑出聲。 120阿涼國小公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人和好如初,自是你儂我儂恩愛了幾天,看得尉遲澈吃了不少飛醋,要不是忙著開蛋糕鋪和自家生意上的事,估計他能泡死在醋缸里。 訂親宴將在十一月十六號舉行,成親婚期讓蕭翊擇了明年五月初六,是個好日子,安婧語欣然同意了。這幾日大家都十分開心,準備著訂親宴。 “阿歡,怎麼這幾日安越他這麼安靜?”以前可是天天鬧著出去玩的。難道是因為她最近要舉行訂親宴,他學乖巧听話了? 安婧語放下手中的**花,看著眼前花了一刻鐘制作的插花,只有一朵**花一朵紅菊花,還有一只綠意盎然的枝條,色彩單調,造型流暢卻普通了一些,她有些不滿意。 可冬日本就沒什麼鮮花,不如春夏時期的插花,鮮花素材多,靈感也多,作品也好看。 “听說安少爺整日在書房學習,具體的我不是很了解。”言歡拿來一個青色瓷瓶放到她面前,把已做好的一個小籃子插花移走。 “這小子怎麼這麼認真了?奇怪……”她拿著小剪子修剪一支樹枝,剪了兩下就放下。“我去看看他。” 這幾天她忙著和鐘離華森談情說愛,而忽視了安越,心中有愧。還是要多多關心他,才十四歲,身邊無父母管教,只剩她一個親姐姐了。 言歡提著小籃子插花,和衛銘跟在安婧語身後,三人來到安越的青雲院,只見靜悄悄,了無生氣。只有幾個小廝守在門口,歪頭斜身,看上去無聊得快要睡著了。 “哼哼哼!”言歡假裝咳嗽幾聲,便把幾個小廝驚醒,嚇得他們瞧見安婧語,驚慌失措。 “縣主!縣主萬福金安。” “免禮。公子了?”她忍著笑意,裝縣主派頭有模有樣。 “少爺在書房學習。”在一位小廝的帶領下,安婧語三人來到安越的書房門口,他的書童楊曉站在門口發呆。 “啊?縣主……縣主萬福金安。”楊曉一見到她,瞌睡蟲都跑了,鎮靜下來朝她行了禮。“公子在書房,不喜打擾,小的才站在門口守著。” “這幾日都是如此?” “是的!縣主,公子這幾日心情不佳,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 之前的安越可不是這樣的,他性子活潑好動,一天能在書房待一個時辰就算是厲害的了。 言歡敲了敲三下房門,見屋里無聲響,他打開房門。安婧語提著小籃子插花,一人進去。她知道安越肯定是有心事了,只是不曉得這次是為了何事?難道是不喜歡她訂親? “越兒∼”她喊了一聲不見回應,透過博古架的縫隙,見到的是他站在書桌前提筆揮墨,眉宇間透著幾分憂傷。 進到里面,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將小竹籃插花放在書桌的一角,又繞到他身旁,仔細看了一眼他筆下的畫卷。 是兩個面容和藹可親又非常俊秀的中年男女,一看就是夫妻,有三分夫妻相。 “阿越,這是?”隱隱約約中她能感覺到那可能是他非常重要的人,說不定就是他的親生父母。 “姐,他們就是我的父母。”安越抬起頭,盯著她的眼楮,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被他深邃又憂傷的眼楮嚇到,她還注意到他說的是他的父母,而不是我們的父母。 “啊?原來是父親母親啊,你可是想他們了?”說真的,她離開紅樓一月有余,她還真沒想起他們。畢竟是判了流放,也過去了大半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那聲音充滿壓抑和沉重。 他不說話令她恨尷尬,難以接話。“要不我讓人打听他們的消息,要是還在就送去銀子。” 總不能子女在京都享福,父母在窮苦之地受苦受難吧!一想起來,她也挺不難受的。 “你沒了記憶,我不怪你。”見她神情有些淡漠,安越心中隱隱升起幾分怒氣和不滿。“那天一大早就有幾十名官兵闖入安府,把全府二十來號人捉住,罪名竟是什麼通敵叛國之罪,真是應了那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阿越……”她開口想安慰他,卻立刻被他打斷。 “父親當了十年縣令,一直委身在一個貧窮小縣城為民除害,勤勤懇懇,公正廉明,雖比不上晏嬰包拯,但也是一個清官。我相信他絕不是那種通敵叛國的罪人,他還告訴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保護她,直到送她回阿涼國。 此刻的他沒開口說出真相,父親在獄中告訴他,她不是他的親生姐姐,而她真正的身份是阿涼國的小公主,當年她母後被人追殺,只能把剛生下的她交給他父母帶走撫育,這個秘密一直被父母藏在心里,而他父母也曾是阿涼國人,逃到鐘離國過上隱姓埋名的日子。 可他現在不能告知她真相,越少人知道她就能少一分危險。直到她將來有一天踏上阿涼國的黃土上,為母報仇! “阿越,我知道你的心情,這件事就包在阿姐身上,只要父親是清白的,我一定讓他們洗脫罪名,平安回來,你只要等著那一天……不要難過了,你要好好讀書,等有了功名,就沒人會瞧不起我們。” 她輕聲慢語安慰他,卻不知道的是安越父母被抄家,被流放這件事嚴重影響了他的思想和性格,他可以考取功名,只為證明自己的聰明才智,但絕不會當官。 還有一點他也很擔心,安府被抄家前,母親剛懷有兩月身孕,而離開監獄時已有三月的身孕,不知道流放之路她能扛得住嗎?現在生下孩子了嗎? 當天傍晚等來鐘離華森下朝回到樂安府,她別扭地拉他回房說話。 “語兒,怎麼了?”他誤以為她太想自己了,天還沒黑又想和他恩愛一番。 “鐘離,那個……我……唉,就是我父母的事,你知道多少?我想知道他們的下落,最近幾日安越心情不好,心里掛念父母的安危。”她鼓起勇氣,一鼓作氣說出自己的請求。 原來她是為了她父母之事來求他,此刻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她的赤子之心,他才原諒她。 “語兒,這事本應該早告訴你一聲的,但我……”不知如何說,他怕她知道了會很難過。 “怎麼了?快告訴我呀!”他吞吞吐吐就是不肯說,可急死她了。 鐘離華森一手攬著她的胭脂,坐在床邊。 “幾月前,我就讓人去調查你父母的下落。”他說了一句就停住,急得她揪著他胸口的衣服。 “快說呀!急死我了,鐘離,求你了。” “語兒,你冷靜。”他抓住她的雙手,溫柔地撫摸著。“消息傳來他們在半路就失蹤了,不知死活。你別害怕,我有派人去調查他們的行蹤。” “這麼久了還沒消息嗎?”她不敢相信安氏夫妻失蹤的真相,要如何告訴安越,豈不是讓他也擔心傷心?她寧願安氏夫妻在貧苦之地受苦受難,起碼他們是安全的,那樣她才有辦法送去銀子讓他們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可現在他們都失蹤了,連鐘離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 見鐘離華森點點頭,她又問了一句︰“他們在什麼地方失蹤?” “在靠近阿涼國邊境,本來流放之地就在阿涼國與金國的三國交界處,那地方貧苦極寒,常年暴亂。” “阿涼國?金國?”以前她有過一些游記書籍,有說過這兩個國家的風俗法律,都是極其落後又野蠻之國,當然也是因為生存環境十分的惡劣寒冷。 失蹤的安氏夫妻豈不是凶多吉少?怎麼辦?她可是答應了安越要讓他們平安回來的。 121羽衣成衣鋪之刺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這件好看,語兒,襯你氣質。”尉遲澈拿著一件妃色衣裙到安婧語面前邀功,今天一大早她就被他和蕭翊拉著來京都最出名的成衣鋪“羽衣”,上次來過一次選購及笄禮的禮服。 “嗯,很好看。”語氣有些敷衍,明顯此刻的她是心不在焉,喝著香茶。 尉遲澈也知道她不開心的原因,昨夜共進晚餐時就注意到她心事重重,餐後他和蕭翊便去找了鐘離華森了解情況,才得知安氏夫妻在流放之地失蹤的消息。 所以今天特意帶她來逛街買訂親禮服,一來讓她散散心,二來是他們十分重視她和訂親宴,想讓她穿得漂亮一些。 “語兒,有我們在,一定會找到伯父伯母的。”他坐到她一旁,溫柔地摟著她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嗯……”她知道過了這麼久,想要找到安氏夫妻的下落談何容易,何況那流放之地又遠情況又復雜。 她想了一晚上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辦法,明目張膽貼告示請人尋找是不可能的,畢竟安氏夫妻背負著通敵叛國的罪名,是可以暗地找人,可她不認識江湖中人,听說有那種販賣消息的組織,就是不知道怎麼聯系。 “少喝茶水,你都喝了幾杯了。”見到她又捧著茶杯,蕭翊伸手攔下,才出來二刻鐘時間就喝了三杯茶水,待會準要去好幾趟茅廁。 “放輕松,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想那麼多,萬事有我們高個子頂著。” “好。”她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杯子。“就選剛才那套妃色衣裙吧!款式也新穎漂亮。” 正好有了尿意,她訕訕地笑道︰“我去方便。” 尉遲澈和蕭翊沒察覺不對勁,便讓言歡和衛銘跟著。 茅廁干淨整潔,沒有一點異味,不愧是京都最出名的成衣鋪,使用過程很舒服,以前她很少在外面方便,今天心情低落,貪喝了幾杯茶水。 她剛想打開門離開,霎時間外面響起紛亂的腳步聲和兵器的打斗聲,嚇得她不知所措,趕緊縮回右手。 這茅廁類似現代的廁所,是一個個隔間,但牆壁只有兩米左右的高度,和屋頂還有半米的距離,是可以讓人通過的,真巧隔壁茅廁就傳來細微的衣服摩擦的聲音,一個黑影浮現在眼前,嚇得她捂住嘴巴,差點大叫起來。 “小主,開門!快門!”房門被大力地敲了幾下,听到門外是言歡的聲音,她才有了幾分的放松,伸出顫抖的手開門。 就要打開時,牆壁上的黑影一霎之間猛然沖她襲來,驚得她瞳孔放大,使出大力拉開房門,砰的一聲那木門砸在那黑影男子身上,把他夾在牆壁和木門之間,她還沒看清此人的模樣,便不顧一切沖出去。 “小主,別怕。”言歡抱著剛往自己懷里鑽的安婧語,感覺到她的顫抖和不安,他緊緊抱著她。 就在剛才一伙黑衣人沖出來,來勢洶洶,皆是拿著大砍刀,目露凶光。 衛銘拔劍迎敵,奈何對方人數多武功又高,勉強應付了幾招,就在他寡不敵眾之際,保護她的五位暗衛出現,才與敵方勢均力敵。 “阿歡……”她雙眸紅彤彤,忍著心中的害怕,淚水才沒落下。感受到他的體溫,她才鎮靜下來。 “茅廁有人,快走!” 听到身後茅廁有聲響,她才想起那個黑衣人,站直身子的她拉著言歡準備離開時,身後的黑衣人早已沖出來,幾枚銀光閃閃的長針飛來,快得肉眼捕捉不到。 “小主——”言歡看到她身後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和扔暗器的動作,雖看不清,但他察覺到危險,抱著她來了一個漂亮的旋轉,之後卻是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他護著她給她當了肉墊,砸在地上時他疼得咬牙切齒,因為後背剛好砸在了一個尖銳的小石頭,雖然冬天穿了三層衣服,可也耐不住沖擊力大,踫到石頭時那痛覺襲擊全身,讓他身體抽搐著,手腳失去知覺,只剩下麻木的痛苦。 “阿歡!阿歡——”她從他懷里爬起來,抬頭看到他蒼白而冒冷汗的臉,她心疼得落淚。“阿歡……別嚇我,你開口啊,阿歡……是我害了你,對不起。” 面前傳來激烈的打斗聲,她不敢看,只有刀光劍影時不時地在眼前閃現。見到目標人物出現,那些黑衣殺手放棄和衛銘他們糾纏打斗,紛紛提刀向她劈來。 “小主——”衛銘及時攔截三位黑衣殺手,剩下幾位由五名暗衛攔截,卻不料她身後的那位殺手拔劍刺向她。 等她回頭看時,劍尖已離她不過一指的距離,正對著她脖頸刺來,差一點就能劃破她的皮膚。 生死的一瞬間,她連眨眼都忘了,呼吸都停了,只見銀光一閃,眼前一花,她沒有感覺到預想中的疼痛,和鮮血飛濺。 她的耳邊只听到一聲響烈的“鐺——”,謀害她的殺手被人踢了一腳,重重的砸在茅廁的牆壁上,那劍尖不知被什麼東西打斷,掉在了她身旁。 “語兒——”蕭翊白衣飄飄的身影飛落在她面前,顧不上和她說話,他又跑過去把那名半死不活的殺手制服住,尤其是取出殺手藏在口腔的毒藥。 上次從鑄造廠回京遭遇刺殺就是反應慢了一下下,才讓殺手全部服毒死亡,導致沒有留下一點證據指認壞人。 衛銘見她平安後,才認真起來,拼了死勁去殺敵,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和五位暗衛殺死六名黑衣殺手,留下兩位殺手的性命。 途中不會武功的尉遲澈按耐不住,跑來找到安婧語,安慰她幾句,就背起受傷的言歡離開,蕭翊在後面護著他們。 從殺手出現到殺手死亡而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卻讓所有人感覺過了許久,慢得心驚肉跳。 地上躺著十幾具尸體,滿地被鮮血染紅,連空氣都充斥著一股鐵蚳,令人作嘔。 衛銘等擦干淨長劍,扔下髒了的手帕,便追隨安婧語而去,留下五名暗衛押著還活著的三位黑衣殺手回瑞王府,把今天刺殺之事扔給鐘離華森解決。 安婧語幾人乘坐馬車,匆忙回到樂安府,找來府中四十來歲的唐大夫,幫言歡治療傷口。 她捂著嘴默默哭泣,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言歡,只見他背部有個血淋淋的傷口,尤其是傷口在左側的肩胛骨上,隱約可看見白骨了。 “語兒,放心,他會好起來的。”尉遲澈摟著她肩膀,看著她落淚卻不敢發出哭聲,令他很難受。 想來言歡陪了她大半年,不似親人也勝似親人了吧! 忽然他有些嫉妒了,听說她來到紅樓的第一天就尋短見,撞破了頭險些喪命,是言歡陪在她身邊,日日衣不解帶用心照顧她。 唐大夫拿著被熱水燙過的濕手帕給他收拾傷口,最後敷上止血藥粉,纏上白色紗布。 全過程他都處于昏迷中,臉龐不見一點血色,額頭卻泌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讓病人休養幾天,每日換一次藥,藥湯就不用喝了,病人現在虛弱,可以每天給他煲湯補補身子。” “是,謝謝唐大夫,辛苦您了。” 安婧語止住淚水,待唐大夫離開後,她坐在床邊,用手帕給言歡擦汗水。 “阿歡……” 望著他熟悉又憔悴的俊臉,她心中愧疚,今天的殺手明顯是奔她而來的,是她連累了他。 剛剛要不是他及時護著自己躲過殺手的暗器,恐怕躺在床上的就是自己了,可看到他受傷的模樣,她寧肯自己受傷。 122謝皇後和男寵容華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一聲急促的呼喊,安婧語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風襲來,下一秒投入溫暖的懷抱里。 “讓你受苦了,很抱歉,沒保護好你。” 鐘離華森眸子閃著淚光,想到今天她又被刺殺,險些喪命,他的心房一陣一陣地抽痛著。 從接到衛銘的飛鴿傳書,他馬不停蹄地趕回樂安府,只想抱住她。 “出去說吧!別打擾他休息。”她更怕打擾到言歡,畢竟剛受傷,要靜養。 尉遲澈和鐘離華森也跟她一起走到門口,房門虛掩,透過縫隙,她能看到言歡的情況,不然心會不安。 “是皇宮那位謝皇後嗎?”她壓低聲音,敏銳的第六感告訴自己,今天的刺殺就是那個謝皇後指使的,那些殺手手段狠毒,根本沒想留活口。可想到謝皇後是鐘離羽的母親,她的頭又大又痛。 “嗯,八成是她。”鐘離華森雖沒有審問那三個留活口的殺手,但同樣是感覺背後凶手就是謝皇後。 “可能是我們不久後要舉行訂親宴,終于是忍不住了才派殺手行刺。” 他本以為語兒一離開紅樓,謝皇後就會派殺手來行刺,沒想到會忍了這麼久,用訂親宴才把謝皇後炸出來。 因為語兒這大半年以來行事低調,還真沒得罪過別人,為就只有謝皇後因他而記恨語兒,他覺得自己給她帶來很大的麻煩和傷害,若是沒有他,她根本就不會被謝皇後記恨在心。 “我不會讓言歡這次白白受傷,過幾日我要入宮向皇上謝恩,你安排一下。”她離開紅樓很長時間了,之前為了躲風波,低調做人,才沒有第一時間入宮謝恩,今天發生行刺之事,她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不能擊垮謝皇後,她也不能讓謝皇後過得舒服。 鐘離華森點點頭,默認她的決定。 尉遲澈這次不爽了,听他們的對話好像是謝皇後不止一次派殺手行刺語兒了,可他都不知情。 “你自己惹來的爛桃花,自己解決,今天還連累了語兒,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十幾個殺手,像打了雞血似的,被砍傷流血了都不會痛,直到流光才倒下。” 謝皇後喜歡鐘離華森,甚至幾次三番想納為夫婿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皇家歷來皇族子弟都是要從中選一半以上,進宮做皇後的夫婿,並生下子嗣。 當然這是要皇家子弟自願的,可不是皇後喜歡就能任性妄為。 簡單來說就是每屆皇後不止要為皇帝繁衍子嗣,還要為其他的皇家子弟生下繼承人,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鞏固皇家的利益,延續皇家血統。 如果沒有這項規定,每屆皇後就會自己選中意的夫婿,輕一點搞得後宮烏煙瘴氣,嚴重的會造成外戚干政,擾亂後宮和朝廷。 民間女子的眾多夫婿中大多數也是有血緣關系的,比如表哥表弟,堂哥堂弟,要不就是知己好友,這樣聯合起來容易鞏固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家庭也比較融洽,沒有太多的矛盾沖突。 所以當初才十來歲的尉遲澈就和凌憶琛約定要同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妻主,當然他也和沈歷風也說過這件事,盡量一起找同一個妻主。 “我知道,這事也是因我而起,我會盡快解決。”鐘離華森臉色陰沉,想到謝皇後那丑陋的嘴臉就惡心,偏偏她又沒做出犯天怒人怨的大事,根本無法拉她下馬。 要不是為了佷子佷女,他也不想讓謝皇後還坐在那位置。 天天無所事事,只會泡在美色中,後宮男子多如牛毛,看來要減少後宮財政,清掃掉她的一些男.寵面.首,借口就用今年全國遭災,百姓流離失所,後宮減少財政開支,捐給朝廷賑災救民。 去換衣服慢來一步的蕭翊見到他們在門口商量事情,“語兒,去休息吧!” 看她臉色蒼白,神情疲憊,他很擔心。上次刺殺有驚無險,這次傷了她最在意的言歡,心里肯定很難受。 “我沒事,我想守著言歡,他是我才受傷的,就由我來照顧他,你們去做自己的事吧!不用緊張我,我可以的。”她露出蒼白的笑容,揮揮手,讓他們離開,自己轉身進屋照顧言歡。 “阿歡……”輕輕一聲呢喃,望著沉睡的言歡,她心中難過,想起那次還在紅樓他被人欺負,她就發誓一定要保護他,不準任何人欺負他的,可是今天他還是因為自己而受傷了。 鐘離華森和蕭翊趕去瑞王府審問那三個殺手,尉遲澈讓阿北先去“羽衣”成衣鋪帶回他們四人的訂親禮服,再去請來凌憶琛給言歡再瞧瞧傷口。 樂安縣主在“羽衣”成衣鋪被行刺之事沒有隱瞞,不到半個時辰就傳得沸沸揚揚,整個京老老少少都都知道了,包括皇宮的康正帝。 而謝皇後自然是知道今天她派的殺手行刺失敗了,正恨得在寢宮里亂扔東西,滿地都是瓷器碎片。 “啊——啊——” “這點小事都辦不妥,我要你們有何用?本宮的銀子都拿去喂狗,也好過拿來養這群殺手,只會吃吃喝喝,殺個女人兩次都殺不死!。” 兩位護衛跪在地上,身體微微抖索著,額頭有傷口在流血,卻不敢反抗,因為他們是她養的死衛,被她喂了****,每月沒有解藥救命,就會一整天受冰寒之痛。 “我就不信她的命這麼硬!還能回回有人護著!” 謝皇後忽然想到一個惡毒的主意,就是下毒,她能給康正帝長期下****,她就能給安婧語下毒。只是派誰去呢? 終于看到冷靜下來的謝皇後,躲在門口處的男子抱著毛絨絨的京巴狗,扭著身子走進來。 “親愛的,別生氣,為了一個外人不值得,我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慢慢來,不要著急。” 此人正是她的男寵容華,長相陰柔俊美,仔細一看竟與鐘離華森有五分的相似,年齡約在二十五,身材苗條修長,著水綠色衣袍,臉上有著嫵媚的妝容。 他踩在碎瓷片上,只听到清脆的聲音,每一步都那麼輕盈。 “還是本宮的容華最好了,快過來陪本宮喝酒,剛才真是氣死本宮了,那姓安真是命大,兩次都殺不死!”見到容華那張酷似鐘離華森的臉,謝皇後心情才好一點。 “你們把那三個活口滅了,沒有搞定就不用回來了。” 言下之意要是沒有滅了那三個活口,他們兩個就以死謝罪。 “諾!”兩位死衛抖著身體,低著頭站起身,一步一步退到門口才轉身離開。 看到他們那麼卑微,容華心口涌出幾分悲涼。 他十八歲進宮服侍謝皇後,身上掛著卑微又低賤的男寵身份,要不是這張臉酷似鐘離華森,想來她也不會迷戀自己這麼多年。 可她也是如世間的女子薄情寡義,見一個愛一個,年年入宮的年輕男子數不勝數,他還能陪她多久? “明著暗殺不行,本宮想到一個主意,就是給她下毒,只是不知派誰好。” 謝皇後一身錦衣華服,高高的發髻,滿頭都是玉冠金釵。約三十出頭,容貌美麗,保養還算好,臉上不見幾條皺紋,只是喜歡擰著眉頭,透著幾分怒氣,眼神犀利,被毀了幾分美感。 容華坐在她對面,細細品著酒香四溢的美酒。“親愛的,您哪還用想?人有的是,容華听說太子殿下去過樂安府,好像與她關系非常好。” 他知之甚少,只听過一兩次太監們在那議論樂安縣主的事情。 “什麼!那小子去過樂安府?還和她關系很好?”謝皇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感覺自己的兒子背叛了自己,雖然她不愛康正帝的兩個孩子,但畢竟也是自己生的,哪有不幫母親,反而去和她的仇人站在一起? 安婧語,你搶了我的愛人,還要搶我的兒子,我絕不放過你! 123公子動了凡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主子,剛有消息傳來,樂安縣主在成衣鋪遭到刺殺。”木伯急匆匆進來稟告,剛點燃三柱香準備上香的忘無,手一抖,香險些掉落。 眼神一冷,他冷靜下來,把三炷香插在香爐里。“阿彌陀佛……” 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她平安無事,一邊轉身,一邊轉動手中的佛珠,十指蔥白,甚是好看。 “現在她可平安?” “樂安縣主平安無事,就是她的貼身小廝受了一點傷,現在全京都都知道了。” “嗯,你再去多多打听。”知道她平安,他懸著的心才安定了。 “諾!”木伯從前天主子讓他打听樂安縣主的消息,他就知道自家公子動了凡心,也難怪公子會喜歡上那位才貌雙全的樂安縣主,就是不知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看來得去問問自家傻兒子了。 不過公子動了凡心是好事,他還怕公子孤獨終老,無子孫繼承安國侯府,那樣等他百年後到了地府也無臉見老爺。 “公子——公子——”木伯剛離開一會,木生突然闖進來,本就坐立不安的忘無被嚇了一跳,手中的佛珠險些掉落,幸好他及時接住。 “何事?”木生進來肯定不是為了她的事,他只交代了木伯打听。 “陳公子來了。” “他?”忘無有些驚訝和心虛,陳公子和他認識很多年,皆是鐘愛字畫和佛教,兩人算得上是知交,陳公子從四月到紅樓為她畫肖像,就開始喜歡樂安縣主到現在,當初他也是從陳公子那知道不少她的故事。 可當時的他一直以為是陳公子過度美化了她,因為他不相信世上真有如此才色雙絕的女子,直到有一天她來感業寺上香,他遇到了容貌傾國傾城的她,雖然那時與她相遇有點尷尬,但他從她眼里看到了自己,沒有嘲笑與不尊重,而且自己讓她驚艷到了,肯定能讓她記住自己。 第一次遇到她,她還是京都紅樓紅極一時的花魁。 第二次遇到她,她卻是成了讓人敬重的樂安縣主。 當撞到她身上時,他才知道女子的身體多柔軟多舒服,還有她的體香竟然是那麼的好聞。 他沒有一絲的反感和拒絕,甚至想永遠抱住她。直到她離開感業寺,他開始想念她,對她的思念一天一天增長,終于有一天他忍不住把鎖在小匣子許久的手絹拿出來矚物思人,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誰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誰能闖過情關? 忘無跟木生來到大堂,見到了正在喝茶的陳公子,若安婧語在現場,就知道陳公子既是花魁大賽前給她畫肖像的陳畫師。 “陳兄。”陳公子比忘無大一歲多,他尊稱一句陳兄是正常的。 “陳某拜見葉侯爺。”陳公子站起身,朝忘無行了大禮。見忘無臉上露出吃驚和不安的表情,他才笑道︰“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忘無兄弟。” “是是是,只是我還是適應不了,陳兄請入座。”忘無很快鎮靜地坐在主位,擺擺手讓陳公子坐下。 沒想到陳公子這麼快就找來了,今天不過是第四天,前幾天德方大師讓他不日離開感業寺,走時太過匆忙了,等不到與陳公子告別,他只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陳公子家里。 “最近可好?” “回來還適應嗎?” 兩人同時問起,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皆是一笑。 “我最近忙著賺點錢好找個妻主,我爹逼得緊,說什麼今年都要我成親。”陳公子露出無奈的笑容,端起茶杯喝茶,一邊打量著忘無。 听到妻主二字,忘無就想起安婧語,若他要找妻主,一定要找她,不然寧可終生不娶。昨天打听到她快要舉行訂親宴了,他很是難過。 他和她到現在都不算認識,更不是朋友,是自己太不主動了嗎?要怎麼才能與她做朋友? “我剛回來幾日,還不是很適應城里的生活。”感業寺是清靜祥和的地方,而這個京都是熱鬧繁華的城市,一言一行都被人在暗處注視著偷窺著。 他很是不喜歡,目前他是對自己的將來感到迷茫。 而清修的十年佛門生活才是他向往的。可是德方大師要趕他走,縱然來到這里離她很近,解了他的相思之苦。 “你怎麼突然離開感業寺?我還以為你出事呢。” “德方大師說我塵緣未了,讓我在寺外修行。”忘無不敢跟陳公子說出真正的原因,要是陳公子知道是因為自己心悅安婧語,被德方大師發現才趕出感業寺,肯定會很生氣。 “我今天來除了是來看你,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見見樂安縣主,昨晚我打听到她要訂親了。”陳公子一點也沒注意到忘無的神情怪怪的,因為他一直覺得忘無不近女色,心中無情愛。 “我也是剛知道,你見她是想?”忘無不敢問下去,他害怕陳兄對她不死心,也怕他們之間會因為她而關系緊張,甚至反目成仇。 “我想拼盡全力,哪怕做她的男.寵,我也願意。”前段日子陳公子有去跟幾位女子相親,他難以接受她以外的女子,他不敢求平夫側夫的位置,身影小夫的位置他也不敢奢望,就讓他以男寵的身份待在她身邊,他就很知足了。 半個多月前他來過京都,守在樂安府大半天都沒機會見到她。 男.寵? 忘無傻眼了,沒料到陳兄會如此低聲下氣,只願做她的男.寵,沒有地位沒有權利,甚至不能和她以夫妻相稱。 要是換了他肯定做不到,他要做就要做她名義上的丈夫,與她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我是不是很傻?”陳公子搖了搖頭,像是在詢問自己。見忘無不回答,他自言自語著︰“她身邊太多優秀的男子,能站在她身後我就很知足了,就怕這個機會我也得不到。” “這是大事,你要想清楚。”本來想說不值得,可話到了嘴邊,忘無又改了口,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性格不同,決定也不同,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嗯……我會考慮清楚的,剛才來時听到她遭遇刺殺了,雖是化險為夷,但我還是很擔心,你能去打听打听她的具體消息嗎?”陳公子第一次求忘無幫忙,他不敢不幫,點點頭答應。 “我還想請你幫一個忙,我沒辦法見她,你能不能用安國侯府的名義給她送帖子,讓我去見她一面?” “呃?”忘無有些許為難,因為他都沒勇氣給她遞帖子。“我考慮考慮,今天她肯定受了驚,這兩天不會見客。” “好,我可以等幾天。”陳公子還是挺開心的,忘無也算是答應了幫自己的忙。 唉,還是有個高人一等的身份就是好,可惜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終日靠賣書畫賺錢。 要是他也有一個高人一等的身份,他一定昂首挺胸站在樂安縣主面前,與她月下吟詩一首。 樂安府—— “嗯……小主……”已昏迷了一個時辰的言歡緩緩醒來,睜開眼就見到安婧語的臉,他很是開心。“語兒……你沒受傷吧?” “我很好,你別緊張。身體可有哪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她握住他的手,看到他趴著睡了這麼久,肯定有些難受。 “渴了嗎?我給你倒水喝。”見他唇瓣有點干燥,她趕緊起身去拿一杯白開水來,動作輕柔地扶起他坐著,慢慢喂給他喝。 被她關心著,照顧著,言歡心里甜滋滋的,就算受傷了也值得。 “我餓了……” “嗯,想吃什麼?我給你煮。” “我想吃牛肉面,但你不要走,陪我,我害怕。”言歡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多殺手行刺,不說害怕是假的,他不過十四歲罷了,心理承受能力還沒強大到被人刺殺,滿地的尸體。 “好,我陪你。”安婧語終于露出一抹笑容,喊來站在門口的衛銘。“去伙房煮兩碗牛肉面,再加一些小菜,我跟阿歡在這里吃。” 衛銘點點頭離開,看在這次言歡拼了命保護她,他才肯離開她一會,不然以他的護衛身份,是不能離開她一米以外的。 “很餓了嗎?桌上有糕點,吃幾塊墊墊肚子吧。”瞧見桌上有一碟糕點,安婧語拿來親自喂給言歡吃。 剛好尉遲澈和凌憶琛進來時,就見到他們兩人互相喂食,一副你儂我儂的恩愛模樣。 “語兒,讓我表弟給他看看傷。” “嗯,謝謝凌神醫。”安婧語站起身,讓開位置給凌憶琛。看到他,她挺害怕他的,太過冷酷絕情,沒有煙火味,但有可能只是對她如此,因為他對尉遲澈還是很溫柔熱情的。 凌憶琛一直沉默著,對剛才她和言歡親密的舉動,隱忍著心口的怒火。 言歡乖乖讓他檢查一次傷口,露出胸膛讓她看了,他很是害羞,竟有些忘了傷口的疼痛。 “沒太大的問題,傷口清理得很干淨,這幾天注意換藥和休息,只要傷口不發炎嚴重,很快就能好了。”凌憶琛治病救人的時候特別認真,站在一旁的安婧語竟看得有些迷了眼。 他想得劍眉星目,俊美如斯,身形挺拔高大,氣質出塵不染,醫術高明,的確有傲視人間的資本。 124解散男寵團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連著三天,安婧語與言歡同床共枕,衣不解帶地照顧他,讓他倍感幸福,卻讓蕭翊三人泡在醋缸三天,她嫌他們煩人,還把他們趕回自家府邸。 鐘離華森只能把氣發在謝皇後和朝中大臣身上,在遇刺的第二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頒布財政開支縮減至五成,後宮為表率,上至太後皇後,下到太監男寵,人人節衣縮食,為百姓賑濟糧食衣物。 第二,便是解散謝皇後的男寵團,後宮男子凡是一月內未侍寢,或者剛入宮沒有侍寢的,全部驅逐出宮,不得有誤。 第三,讓職位普通又滿四十歲的太監出宮養老,暫停新太監入宮,停辦“慎刑司”,和民間的“職業淨身所”。 第四,望朝中大臣踴躍參與賑災救民的行列中,前三名捐款就多者可得皇上的御筆匾額。官員每人最低捐款一千兩,上不封頂。 另皇商捐款排名前三位也可得御筆匾額。皇商每人捐款五千兩,上不封頂。 他誓要很多人大出血一番,背地里引來各個大臣抱怨吐槽,又舍不得皇上的御筆匾額。 第二條政策完全是針對謝皇後的,把她的男寵團趕走了三分之二,就連她最喜愛的幾個男寵都被趕出宮,鐘離華森用的理由就是養不起那麼多人,氣得她嗷嗷大叫,對他又愛又恨。 “你以為趕走本宮幾個男寵,本宮就會怕了你嗎?休想!既然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看看誰能贏!” 謝皇後知道自己一直不倒台的原因除了生了鐘離羽這個嫡子,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她謝家是名門望族,謝丞相是她父親,她有好幾個官居三品的親兄弟和堂兄弟,還有幾個堂兄弟任一品大將軍,甚至有兩個女將軍。 誰能拉她下台? 也不看看她的後台有多硬? “鐘離華森,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打倒本宮!遲早有一天這國家是本宮的!”謝皇後信心滿滿,康正帝就她兒子一個嫡子,皇位自然是要由她兒子繼承。 她獨獨忘了人是會長大的,會有自己的三觀道德,是非黑白,更有些親情淡薄,只認理不認人,六親不認的人,不會因為你是我母親就可以任性妄為,顛倒黑白。 躲在一旁屏風後的容華站出來,臉上依舊是精致的妝容。“娘娘歇歇氣,別氣壞了自己,不值當……現在最重要的是想出應對措施,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他對鐘離華森今天驅逐男寵出宮的政策挺滿意的,把他那幾個死對頭趕出宮,讓他有機會留在她身邊。 “你來說說。”謝皇後躺在羅漢床上閉著眼休息,眼皮抬都不抬一下,忽略滿地的碎瓷片。 容華坐在羅漢床上,娓娓道來︰“昨天那三位死衛沒回來,肯定是任務失敗,死在了瑞王府,而瑞王爺手中有了謝家的把柄,恐怕會影響謝家,容華覺得娘娘還是要請來謝丞相好好商議,丞相足智多謀,定能有個好主意。” “嗯,待會本宮就派人請來我父親。”謝皇後跟謝丞相關系不是很好,當年她十歲失了母親,父親另娶新妻主,把她和幾個兄弟扔在一邊不管不顧,她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是靠自己和幾個同胞兄弟。 “听說太子殿下明天會去樂安府,不如娘娘現在去太子殿下那打听打听情況。” “你今日不說本宮差點就忘了,快給本宮裝扮裝扮。”謝皇後想起自家大兒子也是許久不見了,一點也不想念。 她還有幾個其他夫君的孩子,真不喜歡康正帝名下的一兒一女,要不是看他是一國之帝,她才不會嫁給他。木納老實,嘴笨不討喜,不像她的男寵各個人美嘴甜,幽默風趣。 容華陪同謝皇後來到太子.宮殿,听到書房里面傳來朗朗讀書聲。 “皇兒……” “母親?”被打擾到,鐘離羽有些生氣,但轉頭一看竟是自己的母後,忍著心中的怒氣。 清晨到正午前都是他的學習時間,是不能被人打擾的,這是全皇宮人人都知道的事,母後怎麼能破壞規定?就算有重要的事也不能這樣做。 小的時候想她多多來看自己,求她來都不來。 現在他長大了不需要她了,她偏偏來打擾自己。 “母後,有何事?”鐘離羽一臉恭敬地走出來,當看到她身旁的男寵容華,又引來心口一股怒氣。 “皇兒,听說你皇叔準許你出宮?”謝皇後一句廢話也不想多說,直奔主題。 鐘離羽點點頭,“啊?是說過……父王和皇叔答應兒臣,只要完成柳太傅的學習任務,兒臣就有一次機會出宮玩一天。” 但這個時間是不固定的,可能七天就能出宮一次,也有可能十幾天才有一次機會,前提還要按時完成學習任務,表現良好。 這是秘密,很少人知道,就連之前他也沒告訴母後和妹妹,就是怕太多人知道。 如果固定時間出宮,會有有心人留意到,輕則想與他搭上關系,求官問職。重則綁架刺殺,因為鐘離皇室有很多仇家。 “听說皇兒你明日會出宮?” “母後听誰說的?時間不是兒臣確定的,沒有皇叔的批準,就算兒臣按時完成學習任務,也不能擅自出宮。”鐘離羽從她的話听出了幾分意味不明,特意留了一個心眼,哪怕是親生母親,他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呵呵呵……”謝皇後裝傻不回答,選擇禍水東引。“你皇叔權力真大,他說什麼你就听什麼。可他跟你說過那個樂安縣主昨日遇刺之事了嗎?” “啊?她怎麼了?語兒姐姐可有傷著了?”鐘離羽一臉震驚和害怕,想到昨日她遇刺,他就驚恐萬分,可偏偏現在不能出宮見她。 “你皇叔故意瞞著你,恐怕也沒告訴你,他要和樂安縣主不日就要訂親了吧!這麼大事他都沒告訴你。”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緊張那個姓安的小賤人,謝皇後恨得頓時露出一臉的猙獰,故意說出誤會的話,挑撥他們叔佷的關系。 “你皇叔每次都是這樣,跟你母後說話也沒句真,你小心他一點……” “皇叔他……”鐘離羽回過神見到謝皇後五官扭曲,險些嚇了他一跳,謝皇後被撞見,反而心虛地低著頭,再抬起頭卻是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 他也是裝作沒看到她的,表面一臉的憤怒。 “皇叔當我還是小孩子,什麼事都不告訴我,語兒姐姐人極好,把我當親弟弟疼,什麼好吃好玩的都讓給我。這麼大的喜事我不告訴我!不行!我得去問問他!我要出宮!” 他怒氣沖沖離開,剛好撞到上茅廁回來的柳太傅。“本太子今天不上課了!” 他卻偷偷給柳太傅眨眨眼,示意和他一起演戲。 “這臭小子!老夫不管你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江山是你的!又不是老夫的,老夫瞎操心惹人嫌!哼!老夫回家!” 柳太傅偷瞄了幾眼書房,竟看到謝皇後從里面緩緩走出來,嚇得他趕緊溜走。他可不想惹到謝皇後,她之前可是看中了他家族幾個英俊優秀的子弟,想納進宮當男寵。 那還了得!他柳氏子孫才色再差,當個側夫還是有資格的,怎麼可以當男寵?是萬萬不能辱了祖宗。 鐘離羽冷靜後,慢慢走去御書房找到正在批閱奏折的鐘離華森。 “皇叔。” “你怎麼來了?有事?”他抬起頭,輕描淡寫地看了鐘離羽一眼,又繼續埋下頭批閱奏折。 他十指修長蔥白,握著細細長長的毛筆,沾了點墨汁,在小小的一本奏折上寫寫畫畫,認真工作的模樣很是帥氣迷人。 “剛才我母後來了,說了些話挑撥我們的叔佷關系。”說起自己的母後,鐘離羽很是無奈無助。 “哦?怎麼挑撥?”他漫不經心地問道,抬起頭瞟一眼台下的鐘離羽,見他臉上憤憤然。 “是不是又說皇叔我沒句話真?要你小心一點,別什麼都听我的?”鐘離華森停下筆,往奏折吹了幾口風,等待書面上的墨汁干透。 鐘離羽走上去,瞪一眼鐘離華森。“你是不是要和語兒姐姐舉行訂親宴了?為什麼瞞著我?昨日她外出遭遇刺殺?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你們就喜歡把我當小孩子,什麼都不告訴我!” 語氣很是委屈,甚至有幾分醋意。 “你不是很喜歡她這個小姐姐的嗎?怎麼讓她當你嬸嬸不好嗎?以前你可是吵著要我給你找一個嬸嬸。這幾日事情太多,所以就沒來得及告訴你,不是故意瞞你。” 鐘離華森放下手中的奏折,靠在椅背上,頸脖有些難受,站在一旁的小鄧子走過來,給他按摩肩部。 鐘離羽被皇叔的話一時嗆住,他是喜歡安婧語這個小姐姐,和她也玩得開,幾個月前他就知道皇叔和她有感情有交往,他也是很開心的。 只是當听到他們要舉行訂親宴了,心里不得勁,總覺得怪怪的。 “嗯……我可以去看看她嗎?”看到皇叔這幾日淡定自若,他就能知道她這次肯定有驚無險,沒傷到身體。 要不然皇叔早就不來皇宮了,哪能氣淡雲閑在這里和朝中大臣斗來斗去。 “不行!你母後今天來找你所為何事?你能猜到嗎?”鐘離華森直接拒絕,謝皇後無利不起早,還故意在鐘離羽面前提起安婧語,肯定是想做壞事。 昨日刺殺之事還沒找她算賬了,今天又想來使壞! “她問我明天是不是要出宮,我留了心眼,就說不一定,要等皇叔的準許,不能擅自出宮。” “那你可知昨日的殺手就是她謝家派來的嗎?這可是第二次了,語兒這兩回是沒受傷,可不代表每次都這麼幸運。”鐘離華森這次沒選擇隱瞞,鐘離羽十三歲了,也要學著長大,分辨是非黑白了。 “什麼?她派的?她為什麼要派殺手?”鐘離羽愣在原地,心突突直跳,臉色蒼白。 “還能有什麼,就是看不順眼你皇叔給你找嬸嬸了唄。”鐘離華森眯著眼享受小鄧子的按摩,輕啟薄唇︰“今天我告訴你真相,也是希望以後你能多多防備你母後,不要做了她殺人的那把刀,還蒙在眼里傻乎乎。” “我……我知道了。”他知道母後一直喜歡皇叔,想和皇叔成親,奈何皇叔不喜歡,兩人關系一直很緊張,他作為兒子,作為佷子夾在中間也不好受。 他一直知道母後從來就不是一個良善正直的人,可也沒想過她會這麼過分,皇叔難得遇到心愛的人,她也下得去手。 125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清晨的樂安府安謐祥和,秉承追月閣的清淨。 “傷口愈合了,周圍組織只有一點紅腫,問題不大。”安婧語正在查看言歡後背的傷口,見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轉,她懸著的心才放穩。 他趴在床上,寬背瘦腰,白皙的肌膚讓他看上去有些羸弱,卻不失男子氣概。身高已超過一米七五,喉結顯露,進入變聲期,越發成熟有魅力。 又給他換上藥粉,纏上干淨的紗布,她的縴縴玉指劃過他的肌膚,每個動作都是那麼的輕柔,像絲綢無比順滑的手感。讓他沒有一絲的難受,反而讓他有被安撫到。 “這幾日辛苦你了,謝謝你。”他望著她美麗又認真的容顏,感受著她對自己的關心和照顧,心里暖洋洋。 這幾日她對自己的照顧,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她的確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當初他的眼光是準確犀利的,而他的選擇也是正確的。 不枉他前幾日拼盡力氣,抱住她躲過殺手的暗器,雖然只受了一點小傷,但那時他撞到那尖銳的石頭是真的很痛,差點以為活不了了。 “傻瓜,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她幫他穿上白色中衣,慢慢系上衣帶,綁了兩個蝴蝶結,她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噴在他頸間,讓他既難受又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抬頭沖他嫣然一笑,臉頰紅撲撲,一雙美眸深情凝視他的眼楮,讓他眸色加深,徹底動了情。 “小主……”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渴望,終于緊緊地抱住她,身體敏.感得早就起了反應,叫囂著得到她。 這幾日和她同床共枕,抱著美人卻不能享用,他也強迫自己忍了幾日,這次他怎麼也忍不住了。 “阿歡∼”她故意輕輕地掙扎兩下,想到會弄疼了他,又放棄了。她軟弱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尤其是胸前兩個碩大的柔軟抵在他胸膛上,無意地摩擦兩下,兩人都耐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 “語兒……我要你……現在就要。”他的俊臉摩擦她的頸間,唇瓣似有似無地親吻她的潔白修長的頸脖,帶給她酥.麻的快.感。 “嗯……給你……歡,語兒是你的,嗯……好難受,歡,給我……”她低頭親吻他的額頭,雙手抱著他的頭,一路親吻到他的薄唇。 衣裳散去,**越發的重了…… 一直站在門口守著的衛銘又尷尬又難受,听著她動人心弦的**聲,腦海浮現她動情嬌媚的臉蛋,還有傲人豐.滿的玉.體。 慢慢地就有一股熱血往腹部涌入,讓他全身火熱滾燙,欲.火焚身。 再也控制不了躁動的心,他直接闖進去,又迅速關上門。“小主,衛銘想要您!” 她曾經說過只要他動了情.欲,隨時隨刻她都可以滿足自己。 看著眼前言歡壓在她身上,親吻撫摸她的玉.體,連空氣都彌漫著情.欲的味道,再次讓他的忍耐力崩潰。 “啊!阿銘∼”沉浸情欲中的安婧語被驚醒,轉頭看向門口來人竟是衛銘。他的眼眸充滿情.色,嚇她一跳。 想起剛才他一直站在門口,肯定是听到了她的聲音,曾經她答應過只要他動了情.欲,無論何時都要滿足他。可惜到現在為止,他都很克制自己,從沒有一次任性,每次都是她拉著他給他解決需求。 她伸出右手,朝他做了一個招手的動作,配著她泛著紅暈而美艷的臉蛋,還有勾魂的眼神,迷得他魂都出竅,不知不覺中吞咽著唾液,喉結上下滾動著,格外性感魅惑,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親吻他。 “阿銘,快來……”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身子火熱滾燙,嚴重到就要欲.火焚身,一邊是衛銘誘人犯.罪的男色,一邊言歡又在她身上撫摸親吻著,全身被他點起欲.火。 得到她的召喚,衛銘開心又激動地走過來,一邊解下腰帶,隨手一扔。 言歡笑了笑,主動讓開位置,而他跪在她左手邊靠近她的腦袋…… …… 下午安婧語剛睡醒,尉遲澈便從他宅子回到樂安府,急匆匆踏進她的閨房。 “語兒,今晚我要搬回來。”與她分開三天,他想她想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好啊!玉郎,我也想你了。”她坐起身,衛銘走進來,為她穿外衣,兩人眼神交流,即使不說話,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上午他和言歡陪她做了運動,讓她到現在臉上還有幾分媚色,可她只是幫他們吹.簫,而他們親吻撫摸她,沒有進行最後一步驟,而她欲求不滿,鬧著要他們完成最後一步驟,可他們堅持到底,就是不肯給她,害得她有些生氣和不滿足。 看著她和衛銘眼神交流,而她臉上又有媚色,尉遲澈就猜到他們不久前肯定親熱過。 “語兒,你瞧瞧我是不是瘦了?這幾天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滿腦想的都是你,語兒你可想我了?” “我當然想玉郎啊,今晚陪你,算是給你的補償,好像是有一點兒瘦了。”她捏了捏他俊美如斯的臉蛋,明明是粉面朱唇,劍眉星目,美得不像話,哪有夜不能寐的憔悴模樣。 他表面是溫潤如玉,正人君子的形象,內里卻是悶騷腹黑,一直扮豬吃虎。 這幾天忙著照顧言歡,她還真沒時間想他和蕭翊幾人,唉,老公太多,她都忙不過來,怎麼辦? “語兒對我真好。” 看她心情好,他直接抱著她來了一個熱吻,一邊還偷摸摸動手動腳,吃了她不少豆腐,他才心滿意足地放過她。 “我給你綰發。” “好啊!” 平時都是言歡照顧她飲食起居,尉遲澈幾人很少為她綰發描眉。 剛用好一個較普通又帶著慵懶隨意的發型,不戴珠釵,頭上只有一朵粉色的芙蓉絨花,美得不可方物。 “小主,安國侯府的葉侯爺前來拜訪。”衛銘進來帶給她一個勁爆的消息,安國侯府?他怎麼來了?姓葉? “他怎麼來了?我們好像沒什麼來往啊?” “他昨日就遞過一次帖子拜訪,當時小主你顧著照顧言歡,就沒听清楚,直接下令對帖子拜訪一律拒絕,不接受見客。” 衛銘偷偷瞥了一眼身體有些僵硬的尉遲澈,見後者臉色陰沉,他也就放心了。憑小心眼又愛吃醋的尉遲澈在這里,他就不怕她身邊會多了一位男子。 “語兒,拒了吧!”尉遲澈沖她眨眨眨眼楮,嘴角下垂,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她很是為難。 “他來找你能有什麼事?你可是答應陪我的。” “可是他來了兩次,萬一真有事情呢?拒了一次又拒第二次,萬一得罪人家怎麼辦?說不定外面又傳我仗著你們的關系,瞧不起人,不懂禮節。況且我們也算鄰居吧!”雖然隔著幾百米,但好歹也是同一條街。 她說得很好,竟一時讓他無法反駁。 衛銘看尉遲澈第一關就落敗,他就覺得前途無望。 126安國侯爺忘無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三人一起來到大堂,果真見到一身白色僧袍打扮的忘無,依舊俊美無儔,清貴高冷,身上沒有一絲的煙火氣息,縴塵不染。 “樂安縣主。”忘無站起身朝她行了佛教禮儀,雙手合十,微微低頭,按說他是侯爺,身份地位都比她高幾品,可不用給她行禮的,他給足了她面子和尊重。 “樂安拜見安國侯爺。”見他對自己如此尊重,安婧語也不敢放肆,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朝他行了萬福禮,動作優雅。 “陳某見過樂安縣主。”等了好一會的陳公子鼓起勇氣,站在她面前介紹自己,心中忐忑不安,只看了她兩眼就垂下眼簾,想繼續看她的臉龐,又不敢看,怕她誤會自己是登徒浪子。 “你是?”安婧語這才注意到忘無身邊的陳公子,眉清目秀,一身普通的書生打扮,差點以為是他的小廝。 “陳公子是我的朋友,我們認識幾年了,鐘愛字畫和佛教。他之前給樂安縣主畫過肖像。”忘無說到最後一句有些小聲,擔心她會生氣,畢竟在紅樓待過,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別人提起自己黑暗的過去。 畫過肖像? 姓陳? “可是那個陳畫師?”安婧語這才想起陳畫師的容貌,大半年不見,當初也只是見過兩三次,真沒太多的印象。 見她想起自己,陳公子很是開心。“正是在下,樂安縣主可以叫我陳墨。” “陳墨?名字挺好听的。”當她知道陳畫師竟是忘無的知己好友時,覺得世界真小,哪哪都能遇到認識的人。 忘無見她沒有因為他們提起紅樓而不開心,才放下懸著的心。 “許久不見樂安縣主,陳墨今日踫巧隨忘無一起來拜訪你,望縣主不要嫌棄。” “哪里哪里,請坐。”安婧語笑了笑,擺擺手,讓忘無和陳墨先入座。她才拉著臉色臭臭的尉遲澈坐到主位上,他還不情願,身體僵硬著如同一塊大石頭,讓她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按到主位上。 “乖,只要你不鬧事,晚上我任你處置。”她偷偷湊到他耳邊咬耳朵,壞笑一聲。 見她讓了一步,他才開心起來。“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好好好!我絕不反悔!玉郎最好了。”可想到晚上他會把自己拆吃入腹,她就有些後悔,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招數征服自己? “侯爺,陳公子,請喝茶。”見兩名小廝端來兩壺熱茶和幾碟點心,她才回過神來招呼他們。 見他們喝了幾口茶水,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氣氛有些冷下來? “樂安可否向侯爺提一問?” “請說!只要不涉及隱私,我都可解答。”忘無不顯山不露水,表面冷靜淡定,心里卻是緊張和開心,她主動跟自己說話,他自然是欣喜若狂。 “之前樂安在感業寺見過侯爺兩回,可為什麼最近侯爺會回到京都?”她雙手捏著手中的手絹,心中緊張不安。 前幾天沒遇到刺殺前,她就讓阿周給她打听忘無的消息,他本就是安國侯府的小侯爺,只因為十歲那年父親去世,孤立無援又身體病弱的他,才不得不去感業寺出家,做了佛門弟子。 她只了解到他的出身背景,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回安國侯府,外界猜測是他到了男子成年的年齡,要回來繼承安國侯府,以及成親生子。 見她問這麼犀利的問題,他卻不知怎麼回答,總不可能告訴她,他是因她而相思成疾,被德方大師趕出來了吧! 雖然當時德方大師用的是寺外修行的理由,可在他心里就是覺得自己犯了寺規,被驅逐了,這一輩子都無法再入寺修行。 不過,這也不全是自己的錯,他的確是到了年齡要回來繼承安國侯府,成親生子。當初一直在感業寺賴著不走,就是不想回京都面對幾個極品叔叔這些親戚。 只是這次被德方大師捉住小辮子,不走也不行了。 “德方大師讓我寺外修行,以及回來繼承侯位。” “哦,原來是這樣。”她假裝不了解他的事,並不想讓他知道之前她有去打探他的消息,而尉遲澈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她的小秘密,她承認自己有點喜歡他。 尉遲澈見到他們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見他笑自己,她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安國侯爺可有準備科舉?明年可是三年一度的科舉盛典。”尉遲澈故意一問。 “我……我還沒這個準備。”忘無有些難堪,他一直在感業寺誦經念佛,並沒有學過八股文什麼的,最多就是會一些詩詞歌賦,以及繪畫射箭。 “呵呵呵……科舉很辛苦,慢慢來不要著急,你才剛回來,先適應適應京都的生活,再找個好先生。”安婧語覺得氣氛冷下來讓她坐立不安,主動加熱溫度。 “我可以去學的!真的!我可以的。”他見到她關心自己,心里一暖,鼻腔一熱,眼含淚光,讓俊美無儔的臉蛋更加迷人,而他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簡直要把她吞噬,她想裝作沒看到都很難。 坐她身旁的尉遲澈,一瞧見忘無一副讓人憐香惜玉的模樣,氣得他火冒三丈,險些要蹦起來,卻被她死死地拉住。 竟敢當著他的面就這麼大膽勾.引她,他若不在這里,他們豈不是要爬上.床了?那還了得! 不行!必須趕走。 尉遲澈不承認是自己自卑,忘無即便是一副和尚打扮,普通的白色僧袍,又圓又亮的腦袋,長相也是俊美無儔,氣質縴塵不染,五官精致得更是無可挑剔。 容貌竟不比蕭翊和鐘離華森差一分,甚至更勝一籌。 “樂安縣主,陳某听說您要舉行訂親宴了,可否讓在下為您與幾位未婚夫畫一副肖像?”陳默見準時機,便與安婧語插上了話。雖然說起她那幾個未婚夫,讓他心里很是難受。 “好啊!我正想找畫師給我們畫肖像,既然陳公子願意,樂安那就麻煩你了。”見陳墨很適宜地轉移話題,她非但沒有一絲的尷尬,反而很開心。 “可要準備什麼?過幾日陳公子真的有空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她還真想和蕭翊幾人一起畫一幅肖像,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和手機。 很快她就和陳墨聊得熱火如天,一點也不理睬尉遲澈,氣得他咬牙切齒,又不敢沖她發怒,只能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靠在她身上取暖。 一邊他又偷偷怒視陳墨,心里想著可不能讓陳墨得逞,絕不能讓此人再來樂安府。 于是他給陳墨畫圈圈詛咒洗澡沒熱水,睡覺沒被子。 哼!敢跟他搶妻主?沒門!別以為他沒看出陳墨和忘無的目的。 而忘無本是慢性子,又內向文靜型,根本找不到機會插上話,心里急得要死,卻只能沉默不語,看著她和陳墨聊天。 127惡毒的謝皇後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那日忘無和陳墨登門拜訪之後,尉遲澈卯足勁讓安婧語躺在床上折騰她,累到她下不了床。 隔天他還故意把那天的事,大到他們的聊天內容,小到她的言行舉止,全部告訴蕭翊和鐘離華森,並且添油加醋,煽風點火,徹底激起民憤,三人聯合起來累到她三天都下不了床,當然也累得他們眼底有些烏青,腰酸腿軟,讓她笑了他們半天。 所以不能惹男子,尤其是吃醋的男子。 而且鐘離國女子房事很厲害,夜夜御三郎是正常的,房事越多越享受,采陽補陰,女子的身體也會更健康長壽,還可以延遲臉部衰老。 “到底要穿哪件?”一大早安婧語就被蕭翊和尉遲澈拉起來換衣服,選了五六件還沒選好,一個要選正紅色禮服借此壓住謝皇後的氣勢,另一個選粉色,證明她的年輕貌美,以此來氣死謝皇後。 “你們好幼稚哦,我不管,就選那件酡顏色的立領斜襟長衫,張揚又不囂張,款式新穎好看,很襯我。”坐在凳子上描眉摸胭脂的她伸出右手,指了指木架上最靠邊的那件酡顏色的立領斜襟長衫配織金馬面裙,顯得雍容華貴,成熟大氣。再搭上一件純白色的狐狸披肩,完美! “還是語兒有眼光,這件真好看,非常襯你。”尉遲澈趕緊取來那件酡顏色的立領斜襟長衫和織金馬面裙,在她面前馬後炮,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夸她一番。 “就你嘴甜,快給我穿上,我不想去晚了。”她瞪他一眼,在他眼里卻是可愛又嫵媚。 “恭敬不如從命,能服侍縣主,是小的榮幸。” “呵呵呵……” 休養了七天的言歡,傷口基本愈合,可以做點伺候她的小事。見尉遲澈給她穿衣服,他便去拿來一雙玉鐲子給她戴上,再拿來銀紅色流甦發冠,戴在她早已綰好的高椎髻上,後腦勺三條銀鏈紅寶石水珠流甦垂直到肩膀處,銀光閃閃,十分的唯美。 她的整體造型高貴典雅,粉面朱唇,明眸皓齒,把蕭翊幾人都看呆了。 “語兒,你真美,為夫舍不得讓你去皇宮了。”蕭翊抱著她,他擔心她入了全是男子的皇宮,會出不來,恐怕會脫一層皮才能出來。 前幾日散播他們要訂婚的消息,上來求親的不減反增,打著她被行刺,上門關心的借口,只是被他和鐘離華森拒在門外,並被他們嚴厲警告,不許再上門打擾她,才有了這幾日較清靜的日子。 “太美了!比天上的仙女還漂亮!不知道的,怕是以為仙女下凡。語兒,讓我陪你進宮吧!”尉遲澈覺得自己不跟著進宮,不跟在她身邊,他很不放心。 可惜他只有一個舉人身份,並沒有資格進宮面聖。 而尉遲家家主的身份還沒輪到讓他繼承,現在還把持在他父親手上,不然也有機會陪她進宮。 “乖,在家等我。”她捏了捏他的臉頰,見他還是撅著嘴不開心,又主動送他一個香吻,才見他的笑臉。 “阿歡,在家等我,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的。”這次進宮她只有蕭翊和衛銘陪同,言歡病剛好,不想讓他操心勞累。 “嗯,小主,我會乖乖在家的。”和她膩歪了幾天,言歡還真舍不得她進宮,雖然可能只是去一兩個時辰,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就是離開他視線範圍內幾秒鐘,他也覺得難受。 “好棒!”她喜歡言歡的表現,他最讓自己安心放心,不像尉遲澈,最會拈酸吃醋。 她牽著他的右手摸了摸幾下,用眼神告訴他等她回來,晚上陪他玩游戲。 她還故意舔舔唇角,誘得他心跳加速,羞得他臉蛋泛起紅暈,怕蕭翊他們看到,他又心虛害怕地垂下眼簾。 “嗯。”他輕聲答應,怕她沒听到,還特意點了點頭。想起這幾日她幾次給自己吹.簫,讓他如上雲端,好不快活。 “走吧。”蕭翊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才把手擋在他掌心,跟他率先出去,尉遲澈和言歡也跟著離開,一起送她上馬車,衛銘坐在馬車上,和馬夫一起駕車。 兩匹油光水亮的黑馬朝著富麗堂皇的皇宮奔馳,車廂里安婧語靠在蕭翊身上,離皇宮越近她就越緊張,這兩輩子第一次去皇宮,雖然幾月前見過一次康正帝,但她還是很緊張。 這次進宮她要拜見康正帝和謝皇後,以及鐘離華森的母親宋太後。算是丑媳婦見婆婆,不緊張那是假的。 “別怕,有我們在,你只要站在我身旁,其他的事我來做。”察覺到她有些緊張,蕭翊輕輕拍兩下她的肩膀,他的神情也有幾分凝重。 可這趟皇宮之行不是那麼簡單,前幾日鐘離華森頒布了幾項針對謝皇後的規定,氣得那人偷偷摸摸和謝丞相密謀大事,甚至還想找鐘離羽趁機傷害語兒,這次進宮若是見到語兒,估計謝皇後會發瘋吧! “嗯。” …… 馬車一路 轆 轆,終于駛入皇宮大門,從樂安府出發到皇宮內,足足花了二刻鐘的時間。 “國師大人,樂安縣主,請隨奴家到御書房。”康正帝派了身邊最得寵的李公公前來迎接他們,以表示對她的尊重。 上次也是李公公到紅樓給她宣聖旨,這是第三次見面了,她也沒有太過緊張。 “李公公。”安婧語微笑著行了萬福禮,後者對她的禮節很滿意,她沒有因為傍上瑞王爺和國師大人恃寵而驕,若是瞧不起他這個閹人,那麼他也不會給足她面子。 剛來到御書房,未等她行禮,只見鐘離華森從側邊的辦公書桌走向她。 “語兒。”他的熱情嚇到了她,不過才半個上午不見而已,她卻不知道的是他被康正帝和宋太後念叨了好一會,她再不來,估計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哼哼哼!”坐在主位批閱奏折的康正帝假意咳嗽幾聲,蕭翊先行了大禮,安婧語慢了一步才向康正帝行禮。 “免禮,賜坐國師和樂安縣主。” “謝皇上。” 能進入都是機密又重要的御書房,安婧語有些受寵若驚的。且還被賜了座位,真是讓她惶恐。 兩個小太監搬來凳子,又送來熱茶點心。 “過幾日就是你們的訂親宴了,恐怕朕不能參加了,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祝你們永結同心。”康正帝第一句就直接送禮,李公公端來一個紅木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整套的翡翠首飾。 “謝皇上的好意,可這禮物太貴重了,樂安無法接受。” “拿著吧!以後你成了朕皇弟的妻主,也就是朕的弟媳了,都是一家人,別這麼見外。希望你能珍惜他,為了你,他退讓很多。”包括正夫的位置。 憑鐘離華森高貴的王爺身份,以及手中的權力財富,哪用得著位居平夫,就是做正夫,永遠霸佔一個女人,也是正常的,根本不用和那麼多男子分享她。 “是!樂安決不辜負瑞王爺。”知道康正帝是給鐘離華森撐腰,她沒有一點生氣,而且用雙手鄭重地接過那紅木盒子。 她欣喜地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鐘離華森,能得到他兄長的支持和祝福,她很開心。 見她拿著紅木盒子累,他接過去放在桌面上。 蕭翊沉默著,對康正帝的話沒有反感和生氣,畢竟正夫位置是自己搶了,要不然以鐘離華森的身份地位,的確是獨霸著語兒也是正常不過的。 康正帝又談起蒸汽機車和鑄造廠的事,听說制作零部件時出了一點小問題,但很快就解決了,總體來說水平很高,過程還算順利。 安婧語發表幾句自己的意見,深得康正帝的歡心。 “待會你們過去見見母後,中午留下一起用午膳。她老人家深居皇宮,日子過得無趣,難得皇弟終于找到心愛的人,怕會拉著你不讓你離開。” “呵呵呵……”她傻笑著,心里卻是害怕,馬上要見婆婆了,這擱誰身上都緊張吧!第一次見面該說些什麼?要不要送禮?哎呀,她沒帶禮物,怎麼辦? 隨後幾人去往宋太後的寢宮,走到半路竟然見到謝皇後。冤家路窄,**味十足。 “皇嫂!”鐘離華森不想惹事,先給足了謝皇後面子。 “蕭某拜見皇後娘娘。” “樂安拜見皇宮娘娘。” 蕭翊和安婧語同時行禮,身後的衛銘和小卓子自然也跟著彎腰低頭。 謝皇後犀利又狠毒的眼楮仿佛帶著冷刀子,赤.裸裸地打量著安婧語全身上下,五官精致嬌美,如羊脂潤滑的肌膚吹彈可破,身形亭亭玉立,衣裳華貴,果真如外界傳聞那般美麗動人。 謝皇後的眼神冷得讓她身體打了一個冷顫,被蕭翊發現後,緊緊摟著她。“別怕。” 謝皇後沒想到見到本人如此年輕貌美,身後的幾個男寵和太監都看直了眼,她眼里的惡毒藏都藏不住,開口第一句就是尖酸刻薄。 “哼!本宮還以為是什麼天姿國色!不過是仗著有一副年輕的皮囊罷了,迷得攝政王為你破了規定。你算是什麼東西!不過是紅樓的官妓,奴隸罷了!來人啊!給我打十個耳光!” 蕭翊緊抱著安婧語,而鐘離華森站在他們面前,擋住謝皇後惡毒的目光。 “皇嫂如果想鬧翻臉!盡管可以讓人過來,看看是本王手快還是他們手快。” “你!”見鐘離華森這麼維護安婧語,謝皇後氣得火冒三丈。“本宮今日就要打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主,本宮還打不得了?傳出去天下人還不笑話本宮!你們快去抓住她!” 瞧見身後的幾個太監戰戰兢兢,不敢上來跟鐘離華森作對,她氣得更是吐血。 “他們不敢打!本宮還打不得了!”失了理智的謝皇後大跨步走過去,想沖破鐘離華森的阻攔,卻被他用小石頭做暗器打到了,膝蓋一痛一軟,瞬間跪在地上。 “啊——” “哎呀,皇嫂走路怎麼不看路?要不要臣弟扶您?”鐘離華森忍著笑意,做出伸出手去扶人的動作。 謝皇後信以為真,以為他是真心關心自己,剛抬起右手,就要踫到他的手時,他的手卻猛地收回,害她又倒在地上。 “剛才手一陣抽搐,實在是無力扶起皇嫂,摔疼了吧!皇嫂,別生氣啊,現在臣弟的手還是抽搐無力,不好意思了,皇嫂,看來臣弟沒辦法扶起您。” 鐘離華森舉著哆嗦的右手,展示給謝皇後的幾個男寵和太監看,免得他們不相信。 “你!”謝皇後咬牙切齒,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呵呵呵……”蕭翊忍不住笑出聲,實在是謝皇後倒在地上的模樣太好笑了,畫面慘不忍睹,簡直像個老母雞在地上曬太陽抖雞毛。 “皇後腳打滑跌倒了,你們是怎麼照顧的?還不快來扶起她,快去請太醫!一個個像木頭樁子!做事最慢,吃飯就最快!”鐘離華森發揮毒舌本色,裝出一臉嚴肅和認真,外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謝皇後自己跌倒了。 幾個花枝招展的男寵被罵得眼楮都紅了,和一群太監紛紛跑來,團團圍住謝皇後,手忙腳亂地扶起她,卻把她的發型弄歪了,簪子掉落,華衣弄皺。 “你們滾開!什麼忙都幫不到,本宮的發型都亂了,啊——”謝皇後氣得對著幾個太監拳腳相加,又是捏又是捶。 “呵呵呵……”安婧語躲在蕭翊懷里,捂嘴偷笑,剛才一幕真是精彩絕倫,沒想到鐘離華森還有這麼毒舌的一面,無比的可愛。 莫名就戳中了她的笑點和心動點,看來以前還是對他太少了解。 鐘離華森沒有繼續看戲,趁亂趕緊帶著安婧語幾人火速離開,順利趕到宋太後的寢宮,听到里面有歡快的笑聲。 “母後,請看看誰來了!”鐘離華森拉著安婧語率先跑進去,進去後看到了兩個佷子佷女在陪母後聊天。 “語兒姐姐!”見到安婧語,鐘離羽開心得最先沖過來,宋太後和鐘離嫣慢了一點。 “樂安見過太子殿下。”她行了標準的萬福禮,面對鐘離羽的熱情,她有些嚇到,當著宋太後的面前,他叫自己語兒姐姐,很不合適。畢竟她就快要和他皇叔訂親了,以後就是他的嬸娘了。 “語兒姐姐……”鐘離羽有些不開心,嘴角下垂,可憐兮兮看著她。 他喜歡和她做朋友,是因為以前她對自己隨意中帶著尊重,真誠相待。不會對他阿諛奉承,陽奉陰違,更不會為了利益欺騙他出賣他。 “樂安見過太後娘娘。” “免禮。”宋太後露出淡淡的笑容,約五十多歲,皮膚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就四十歲左右,很有精神。 一身正紅色風凰圖案錦緞的宮裝,頭頂別著鳳冠,耳朵戴著金耳環,雍容華貴,很有派頭。 安婧語被宋太後上下打量著,有些緊張,表情也不太自然。鐘離華森站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兩目相對,他沖她一笑,讓她放松了不少。 “賜坐!”宋太後對安婧語的表現還勉強算是滿意,但對她的出身就不滿意了,父母犯了通敵叛國罪被流放,而她待在紅樓大半年,做了奴隸,又做了官妓,雖然身子清白,總歸是不好听的,是受人詬病的。 也別怪她這麼厲害,作為一位母親,她必須為自己的孩子考慮考慮,謀算謀算。 宋太後眼神一冷,安婧語感覺到心慌,垂下眼簾,乖乖坐在鐘離華森身旁不敢動一下。 128永安郡主九鸞鳳釵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樂安縣主啊!的確長得天香國色,這容貌這身段,果然名不虛傳。” 鐘離嫣第一個開口便是發難,陰陽怪氣的口氣一點也不像她的話是在贊美安婧語。 她的確是不太喜歡這位樂安縣主,出身紅樓,做過官妓,哪怕是才色雙絕的花魁,也是卑微低賤到如同螻蟻蜉蝣,有何資格站在皇叔身邊?還妄想當她的皇嬸? 加上女性之間容易起嫉妒心,她不喜歡比她長相美麗的女子,搶她的風頭,雖然她算不上傾國傾城,更不是京都的第一美人,但她身為長公主,就第二個人能有與她匹敵的高貴身份和皇家血統。 “嫣兒,語兒姐姐可厲害了,廚藝了得,還會做糕點,皇宮大廚都未必能做出來,吃過一次終生都回味。”鐘離羽傻乎乎地在贊美著安婧語,一點也看見鐘離嫣臉色臭臭,氣得她火冒三丈。 這傻哥哥! “你懂什麼!會做幾道菜就厲害了!也不看看她是誰!還妄想當王妃!” “嫣兒你太過分了!我不準你說她!” …… 安婧語看到他們兩兄妹因自己吵架,心里很不好受,雖然被鐘離嫣看不起,但她沒太多的難受,也不是很討厭鐘離嫣,畢竟自己的出身低賤是事實,誰家娶媳婦會願意找她這種出身的媳婦。 有可能是有,但一定少之又少。 也就鐘離華森和蕭翊他們不嫌棄自己,她沒有強大的娘家背景,無父無母,無權無勢,安越年齡又還小,沒有功名利祿在身,幫不到婆家一分。 結婚就是這樣彼此算計,或是彼此扶持助攻,你強我也強,你弱我也弱,若一方強另一方弱,只會剩下矛盾沖突,夫妻之間會不幸福,日子也會過不長久。 “別在意那些瘋言瘋語,語兒,我們懂你就行了,遲早有一天你會站在高位俯瞰世人。”蕭翊握住她的手,給她笑容支持。 “嗯,我沒事,謝謝你們。” “你們兩個出去玩一會,到了午膳你們再回來。”鐘離華森嫌鐘離羽兩兄妹吵鬧,便把他們趕出去。 一邊是心愛的人,另一邊是佷子佷女,他夾在中間也不好受。 “都怪你!皇叔才會生氣趕我們走。”鐘離羽氣得雙眼冒火,有十來天沒見語兒姐姐了,難得今日一見,他還想跟她多說說話。 鐘離嫣惡狠狠地回瞪他一眼,怒道︰“怎麼是我的錯?是你跟我吵!皇叔才會生氣的,我不理你了!” 兩人一路往門口走,便一路吵了起來。 “你們閉嘴!快滾出去,還有,以後樂安縣主就是你們的長輩,請用敬語叫她,再無禮任性被我知道,我便減少你們的出宮次數。” 他沒有指名道姓,但鐘離嫣知道皇叔是在教育自己,當著這麼多人教育她,弄得她又羞又怒,卻沒辦法不听。 “知道了,皇叔。” “我一直很听皇叔的話,自然是無比的尊敬語兒姐姐,請皇叔放心。”鐘離羽笑嘻嘻地拉鐘離嫣離開,讓他們這些長輩聊天,誰叫他還沒成年,在他們眼里就是小屁孩。 一時之間沒有了吵鬧,氣氛反而冷了下來,有些尷尬。 “母後,可有話想說?”看到宋太後一直盯著安婧語看,鐘離華森有些好奇。竟沉迷到他趕走佷子佷女,她都沒回過神。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哀家眼花了,還是最近太懷念往事,樂安的容貌有點像哀家的一個故人。”宋太後揉揉眼楮,將近六十歲的她,眼楮情況越來越差了。剛才一見到安婧語皺眉頭的模樣,與她記憶里的那個阿涼國的小公主越來越像。 “像誰?”鐘離華森挑眉問道,回頭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安婧語。這張臉蛋看了大半年,他真沒覺得像誰。 被他們緊盯著,安婧語臉蛋染上紅暈,有些害羞的她只能垂下眼簾,而藏在狐狸披肩下的蔥白縴細的十指揉著手絹。 她像誰? 難道是原主的父母? “樂安來哀家這里坐,讓哀家看仔細一些。”十八年未見那位故人,宋太後不敢隨便確定。 “去吧!沒事的,太後娘娘很和藹近人。”蕭翊輕輕拍拍安婧語的肩膀,給她一個支持的笑容。 “嗯。”她也覺得宋太後長得慈眉善目,進來這麼久了,也沒有刁難她一下下。而且她和鐘離華森在一起這麼久了,要是真不喜歡她,早就阻攔他們交往。 坐到宋太後身邊,她有些緊張,身體僵硬著,臉蛋抬起讓宋太後仔細端詳,眼楮卻瞟向別處,不敢跟宋太後對視。 “別緊張,孩子。”宋太後安慰一聲,安婧語深呼吸一口,慢慢放松身體和心情。 “有七八成相似,我與她十幾年沒見過面了,記不太清了。” “那是誰?兒臣怎麼沒有印象。”鐘離華森始終想不起。 “當時你只有三四歲,哪還記得。她叫姬如愛,當年她二八年華,是阿涼國的永安郡主,千里迢迢來到鐘離國,是代表阿涼國來和鐘離國和親,做你皇兄的皇後,可因各種原因,她待了小半年就回去了,當時哀家覺得真可惜。 她人美心善,對長輩敬重,對下人仁慈,身上還沒有貴族女子的臭脾氣,就是貪玩了一些,總是出宮游玩。哀家是很喜歡她做哀家的兒媳婦,可惜有緣無分,命運多舛。” 當年情景,縈回腦際。 宋太後想起那個合眼緣的準兒媳,臉上笑容滿滿,眼里還有愉悅的光芒。 “姬如愛?阿涼國的和親郡主?”鐘離華森這才想起了史書上,鐘離國曾經的確是有這麼一件事,但記錄不太詳細,後來檔案只記錄了一句,福安郡主姬如愛隨阿涼國三皇子回阿涼國,在一年後的秋季產下一名男嬰,因血崩難產,母子不幸雙雙離世。 母後今日見到安婧語,一下子就認出了她神似故人,可皇兄見過她兩次,怎麼都沒認出? 是一時想不起? 還是故意隱瞞? 姬如愛作為皇兄曾經的準皇後,他們之間肯定有過很頻繁的接觸和交往,皇兄不可能會忘的一干二淨。 “史書記載她回阿涼國的一年後生下一名男嬰,因血崩難產,母子不幸雙雙離世。” “啊,這麼可憐。”一直不說話的安婧語,當听到那麼傳奇的永安郡主因難產,母子雙雙離世時,心房一陣抽動,既震驚又難過。 那麼年輕,可能二十歲都不到就英年早逝,還是因為血崩離世,連同生下的孩子都帶走了,她的丈夫一定很痛苦吧。 “孩子,你真是你父母父母親生的嗎?”宋太後明知結果就是史書記載的那樣,而不可能是她幻想的,安婧語有可能是姬如愛的孩子,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安婧語听到宋太後的話,听得迷迷糊糊,又一陣心慌。 她姓安啊,從小在鐘離國長大,肯定是鐘離國的子民啊,她有父有母還有弟弟,那位阿涼國的永安郡主關她什麼事? “我父母就是鐘離國的子民,其他的事我不了解。抱歉,以前的事我有些忘了。”安婧語試著去想以前的回憶,可她畢竟不是原身,又撞破了頭,奈何是一點記憶都沒有。 見她皺眉難受,鐘離華森走過來,摟著她肩膀。“母後,語兒三月初撞破了頭,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她從一出生就是在這片土地長大,沒離開過一次,應該不可能是那位永安郡主的孩子,只是長得像罷了。” “唉……”宋太後有些失望和難受,身子靠在椅背上,忽然一陣頭疼,她用右手按著額頭,舉起左手搖晃兩下。“你們出去走走,讓哀家靜靜。” 見太後有些不舒服,服侍她幾十年的男寵輕聲走過來,給她按摩頭部。他們彼此不說話,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宋太後當年不過二八年華,就嫁給已三十歲出頭的太上皇做皇後,她是太上皇的第二任妻主,第一任妻主因病離世。 兩人年齡相差很大,感情雖不是很深厚,但也算舉案齊眉,夫妻和睦。 可惜太上皇英年早逝,不到五十歲就駕崩了,當時的宋太後也只有三十多歲就做了寡婦。 太上皇是在永安郡主離開鐘離國之前因病駕崩,傳說是她下的毒手,便導致兩國關系從緊張到惡化,後來兩國還打了一場大仗,以阿涼國兵敗才結束斗爭。 “母後休息一會,兒臣帶他們出去走走。”鐘離華森趕緊先帶安婧語離開,他怕再不走,母後想起往事就要落淚了。 蕭翊匆匆跟去,而衛銘和小鄧子跟在後面。 幾人漫步在草木凋零的花園,都想著永安郡主的事情。 “你們也覺得我有可能是那位永安郡主的孩子?”看著他們滿臉嚴肅,安婧語就覺得很好笑。 “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多的去了,並不是有血緣關系才長得相似。我覺得我就是鐘離國的子民,我父母就是安氏夫婦。” 蕭翊笑了笑,握緊她的手。“別想那麼多,我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不管你是不是她的孩子,你都是我們的妻主,是要和我們相伴一生的愛人。” “蕭弟說得對,語兒,你別多想了,我們真的只是有點好奇而已,畢竟那位永安郡主曾經是我皇兄的準皇後,有點關系牽扯不清,以後我們過我們的日子,誰也不能打擾我們。” 鐘離華森輕輕地刮了刮她秀氣挺立的鼻子,眼里全是對她的寵愛。“剛才一口茶水都沒喝,渴了嗎?要不我們回去吧!” “嗯……”她垂下眼簾,收起自己的小心眼和煩躁。被他們兩個夾在中間,一人牽著一只手回到宋太後的慈寧宮,便遇到剛回來的鐘離羽兩兄妹。 “語兒姐姐,我們走了後你們都在聊什麼?告訴我嘛……” “也沒什麼,就是家常話罷了。”面對鐘離羽的親昵和撒嬌,她有些吃不消,卻無法推開。 正是中午時分,大家都有些餓了,紛紛來到飯廳入席,幾名太監端著溫水給他們洗手。 宋太後被她的男寵一路扶進飯廳,安婧語看到她的男寵都有五十歲左右,姿色中等,就知道她是一個念舊情的人,看重感情,而不是年輕的皮囊。 她一塊與宋太後,太子殿下和長公主,攝政王和國師大人的午宴,還算是順利進行,用餐愉快,與這些一國大咖們一起共進午餐,安婧語也很開心。 臨走前,宋太後還送了她一只美麗又貴重的金鳳釵,嚇得她不敢接受。 要說這金鳳釵的確是人人都能戴,但只能是三尾,而宋太後送的這只金鳳釵可是九尾,俗稱九鸞鳳釵,只有一國之母才能佩戴,普通人只能三尾,誥命夫人五尾,公主郡主就能佩戴七尾鳳釵。 就算她以後做了鐘離華森的王妃,也只能佩戴七尾鳳釵,她不肯接受就是不敢破了規定。 “這太貴重,樂安承受不起。” “長者賜不可辭。拿著吧!可以放在妝奩盒子,總有一天戴得上的。” 宋太後這話讓安婧語更惶恐,總有一天戴得上? 她做王妃就已經是做到頂了,以後怎麼可能有機會戴九鸞鳳釵? 她回頭看著蕭翊和鐘離華森,想知道他們的意思,見他們點頭微笑,她無奈之下便同意了。 “樂安謝過太後娘娘。”安婧語雙手接過裝著九鸞鳳釵的盒子,慶幸鐘離羽兩兄妹先離開了,不然多幾個人知道,不得是全皇宮都知道了,甚至是全國百姓都知道。 那謝皇後不得恨死她了,估計她活不到今晚。 這簡直是讓她拉仇恨,希望這九鸞鳳釵再沒有重現人前的一天,不然就是見光死。 不行! 穩妥起見,回去得挖個坑埋起來才行!要大大的坑。 嗯,完美! 一離開宋太後的慈寧宮,安婧語就趕緊把那盒子偷偷摸摸塞進鐘離華森的懷里。“我不管,這東西還是你保管比較好,被發現了也不會給我按罪名。你是王爺,拿太後娘娘送的釵子也是正常不過的。” 她撅著小嘴,一臉寫滿“我不開心,你快哄我。” 大大的眼楮骨碌骨碌地轉動著,像在想著壞事,只差行動了。 “呵呵呵……”鐘離華森覺得她太可愛了,先捏捏了她充滿膠原蛋白,嫩滑富有彈性的臉蛋,過足了手癮,才把盒子塞進寬大的袖子里,便消失不見了。 “這下你滿意了吧!回去我藏起來,等你有一天想要了找都找不到,看你難受不難受。” “哼!我才不難受了。” 她抬起下巴,一副我很拽的模樣,氣得他又捏了捏她的小臉。 “哎呀……好疼……疼死我了……蕭郎救我……鐘離好壞,老是捏人家的臉……” “好了!快回去。”蕭翊被她抱著撒嬌著,身體難免會接觸到敏.感部分,不免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一路華麗的馬車駛離宮牆聳立的皇宮,安婧語沉默地望著窗外,心有惆悵…… 129喜慶的訂親宴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馬車路過安國侯府時,恰好她低著頭,沒看到站在門口已久的忘無,遠遠的,他透過車窗看見她一身錦衣華服,披著雪白的狐狸披肩,臉上有著精致的妝容,粉面朱唇,睫毛又長又翹,美得不可方物。 匆匆一眼,便是一生。 他站在門口頂著寒風刺骨,望眼欲穿。 可惜她沒看到他,而她身旁的鐘離華森此時看見了他,朝他勾起一抹邪笑,那一笑風華絕代,世間萬物宛如被奪去顏色,讓他無地自容。 傾刻一陣冷風襲來,夾著白白的雪花飄下,落在他衣裳…… “下雪了……公子進去吧!小心著涼了。”木生走過來為他撐傘,輕輕拂去他肩上的雪花。 …… 三日後,樂安府整燈結彩,喜氣洋洋。 今日正是安婧語幾人的訂親宴,祝管家忙了幾日準備的訂親宴十分完美,讓蕭翊幾人很是滿意。 睡眼朦朧的安婧語起了一大早,在言歡和尉遲澈的合作下,換上那日在“羽衣”成衣鋪**的妃色立領對襟長衫禮服,像個性.感妖嬈的小妖精。 頭上精致漂亮的驚鴻髻襯托她高貴清純的氣質,淡淡的妝容也為她增色幾分,美得耀眼奪目。 “好看嗎?我美嗎?”瞧見他們幾個看呆的模樣,安婧語得意洋洋地擺了一個萬人迷的姿勢,嫵媚嬌艷,還沖他們拋媚眼,送飛吻。 美! 太美了! 可愛! 太可愛! 天啊! 暈了暈了…… “語兒——”她的媚眼飛吻擊中尉遲澈的心房,最先暈厥過去,幸好有旁邊的蕭翊給他靠著,才沒倒在地上。 “今日你太美了,我都舍不得讓你出去見客了。”鐘離華森長腿一跨,直接就走到她身旁,摟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腰,兩人身體緊緊貼合。 “語兒,我愛你,好愛好愛。”感謝上天讓她來到他身旁,與她認識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很幸福。 盡管在他先愛上她,而她還沒對自己動心時,他堅守著自己對她的愛,努力愛她,寵她,疼她,才有今天的訂親宴。 他貼在她耳邊輕聲告白,溫潤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讓她身體敏.感不已。身子一發軟,癱倒在他懷里。“我也愛你。” 看著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他不客氣地含住,細細品嘗。 昨晚她讓他們各自回房休息,害他兩天都沒吃到肉了,以前沒吃過所以能忍住,不會去想吃肉的味道。 可現在吃過了肉的味道,自然無比想念,壓都壓不下去。 “語兒……”蕭翊吃醋了,看到她嬌艷欲滴的模樣,也忍不住把她抱在懷里。 他才不要顧及正夫什麼的派頭和面子,吃到嘴的才算是肉。 “我愛你,語兒,說你愛我。” “蕭郎,我愛你,語兒好愛你。”望著他俊美如斯的臉龐,眼中的深情讓她無比的感動和幸福。她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他們的心? “親愛的,還有我。說你愛我,語兒。”等尉遲澈回過神來,她已被他們兩人佔領。哪還有他的位置。氣得他走過去,從前面抱住她。 “嗯,語兒愛你,玉郎最可愛了。”被他們三人各抱住一邊,對于安婧語來說,身體還有有些承受不起的,可是又不想拒絕他們,實在男色.誘人。 今日他們三人都穿著正紅色禮服,帥氣迷人。她一想到成親那天,他們會穿上紅色婚服,騎著馬來迎娶自己,就覺得很幸福也很榮幸。 突然想那一天快點到來,讓她做他們真正名義上的妻主,他們做她一人的夫君,白首不離。 他們喜歡她喜歡得很,她換每一件衣服每一個造型,形象都有各不相同,清純的,天真可愛的,嫵媚嬌艷的,真是數不勝數,帶給他們的視覺盛宴也是驚艷無比,日日都有新鮮感。 她的女性魅力這威力太大了,簡直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 站在一旁的言歡滿眼都是她,見到他們三人能抱著她,他也想抱她,听她說“我愛你”,可是以他現在的身份,他還沒辦法。 不過他會努力的,遲早有一天,他也要正大光明站在她身邊,向世人證明她的眼光是正確獨特的。 幾人剛趕到大堂,就見祝管家帶客人進來。 “阿爹阿娘。”見幾位客人正是自己父母,尉遲澈開心地迎上去。“阿姐!姐夫,謝謝你們能參加。” 像是有娘家人來撐腰,他的底氣也更足了。 作為正夫的蕭翊是孤兒,只有師傅和師弟師妹,隔著太遠,時間緊迫,又只是舉行訂親宴,所以他沒叫他們來參加。 而鐘離華森雖有不少的親人,但身份高貴,不方便全部過來,就派了鐘離羽和鐘離嫣兩個晚輩來參加。 “澈兒,這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吧!快讓我們認識認識。”尉遲夫人第一眼就鎖定了人群中的安婧語,也是因為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兒媳婦,很合她的眼緣。 “阿娘,她就是我的心上人,我的未婚妻。她姓安,名婧語。”尉遲澈牽著她的手,來到他父母面前一番介紹。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婧語,很開心你們能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儀式。” 她笑容親和,身姿亭亭玉立,大方得體地讓他們觀望,心里沒有難受。 “好好好,我兒子眼光不錯不錯,縣主秀外慧中……”尉遲夫人贊不絕口,她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向來他眼光太高又刁鑽,能入他的眼他的心,這小姑娘一定有過人之處。 安婧語羞紅了臉,低著頭拉拉尉遲澈的袖子。 “阿娘別夸她了,她臉皮薄,不經夸。” “呵呵呵……她還小,等再大點就不害羞了……” “弟妹,還記得我嗎?”尉遲菲自來熟,跳過來熱情挽著安婧語的手臂。她穿艷紅的衣裙,很是漂亮,就是臉上輕浮的笑容和舉止破壞了幾分美感。 她拉著安婧語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過段時間我們再約出去玩吧!到時候梅花盛開一定很漂亮,我們去賞梅,去煮酒喝……” 其實還可以去勾欄院找男.妓小玩,那里可好玩了,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听,她超喜歡那里,可把她迷得神魂顛倒。 但她不敢明說,她弟弟還在場,一旦忍不住她說了,他還不得拿刀追她幾條街狂砍啊。 這可不行!她還想多活幾年了!身邊的幾個夫君各個貌美如花,她還舍不得死。 “姐。”恰巧這時安越來到大堂,臉色臭臭的,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自從幾天前知道她要和蕭翊他們訂婚了,他悶悶不樂了幾日,還以為她發生了刺殺之事,他們會取消訂婚儀式,沒想到今天還是照常舉辦了。 “越兒,快來,姐姐跟你介紹介紹。”她沒留意到他的臉色不好看,還以為是他害羞,不敢見生人。 “伯父伯母,這是我弟弟,單名一個越字。安越你和大家打招呼,這位是你尉遲姐夫的父母,這是他的姐姐和幾位姐夫。” “伯父伯母好,尉遲姐姐好,三位姐夫,你們好。”安越心不在焉地打了招呼,正打算離開時,又有幾個人進來了。 “語兒姐姐——”一身紫色常服的鐘離羽興沖沖地跑來,擠進被人群包圍的安婧語。“皇叔好,國師大人好,大家好。” “有異性沒人性。”鐘離嫣小聲嘀咕,瞧不上自家哥哥的行為。“嫣兒見過皇叔皇嬸,國師大人,尉遲伯父伯母,尉遲姐姐……” 鐘離華森點點頭,他對佷女今天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 尉遲澈帶他父母一家人坐在大堂聊天,安婧語和蕭翊在門口迎接忘無和陳墨兩人,還有她的穆掌櫃穆子承,訂親宴肯定要邀請他,畢竟和他認識了大半年,他又忠心職守幫她管理胭脂鋪,不可能她訂親這麼大事不請他。 “小主。”穆子承今日換了一襲竹青色衣袍,不是以往商人掌櫃的形象,反而是多了幾分儒雅溫潤。“恭喜您,祝您和國師大人永結同心。” “謝謝,子承,我很開心你能來。”安婧語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紅色小盒子,卻沒有打開來看。 沒人知道他心里多難受,雖然早就知道她會有一天和蕭翊他們訂婚,甚至會成親生子,但這一天的到來比他想得還痛苦,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站在她身後的言歡和衛銘看見了穆子承眼中的憂傷,知道他一直對她存在好感,今天她訂親宴肯定讓他難過。 但沒辦法啊,他的身份還不足以驕傲地站在她身邊,而且她也沒對他表現過一絲的喜歡。 傾刻雪花落下,滿天飛舞。 “安國侯爺到——”大門處有小廝大聲傳話,安婧語抬頭望去大門口,立刻就見到門口出現一抹黃櫨色身影。 “安國侯爺。”見到忘無總是讓她態度真誠嚴謹,不敢亂說話,連表情都凝重。 大概是他太正經了,又總是一副僧人形象。他身上還有沉香淡淡的甜味蜜香,醇厚悠長。氣質縴塵不染,空靈高雅。 今日的他不是往常的白衣僧袍,而是黃櫨色的僧袍,身上多了幾分煙火氣息,很適合他。 “樂安縣主。”忘無雙手合十,精致陰柔的五官十分漂亮,俊美無儔。兩眉間那顆小小的紅痣很是妖治嬌艷,與他空靈高雅的氣質形成鮮明的對此,互相踫撞,又互相融合。 他頸間掛著一串菩提子念珠,左手腕戴著一串沉香佛珠,都是盤得圓潤光亮,看得她很是喜歡,尤其是那串沉香佛珠味道香極了,水果的甜味,怪不得叫蜜香,听說還有乳香和堅果香氣。 “恭喜你,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忘無遞給她一個正方形的紅色盒子。 她打開盒子一看,竟是一串沉香佛珠,剛才她就想要一串沉香佛珠,沒想到下一秒就願望達成。“好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真的,我很喜歡。” 見她高興的接受了,他也很開心。這是他挑選了好幾日的禮物,是他十分喜歡的一串沉香佛珠,貼身之物,陪了他幾年,也盤了五年了,很漂亮也很珍貴。以前寺中的同門弟子多次討要,他都不肯送。 今日她的裝扮很喜慶,更是十分的嬌艷嫵媚,看得他一時迷了眼。 “樂安縣主,這是陳墨送您的禮物,望您喜歡。”陳墨羞紅了臉,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卻有些擔心她會不喜歡,他家境一般,只能買一只蝴蝶金簪子送給她。 “我很喜歡,謝謝你。”她剛想打開看看做做樣子時,剛好這時尉遲澈出來喊他們進去。 “下雪了,快進去吧!” 她沖忘無會心一笑,他點頭應道︰“好。” 他和陳墨先走進大堂,她牽著蕭翊的手跟在後面。 蕭翊苦笑著搖搖頭,他家妻主訂親請來這幾個男子都是對她有好感的,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也不考慮考慮他們的心情好不好受。 訂親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各自交換了庚帖,確定了婚期和男方的地位,比如蕭翊是正夫,尉遲澈和鐘離華森位居平夫,沈歷風是側夫之一,這事她幾天前寄了信封給他,雖是自己擅自決定做主的,但她相信他會同意的,也會很開心的。 尉遲澈對于她的決定自然是舉手贊成,鐘離華森和蕭翊也不反對,沈歷風人品過關,家庭結構簡單,沒有太復雜的親戚朋友,當然除了他極品的他父親和後媽。 午餐前,昨天開業的蛋糕鋪及時送來三層大的奶油水果蛋糕,有果干和果醬,紅紅黃黃的,顏色十分好看。可把鐘離嫣羨慕嫉妒恨。 “這就是那水果蛋糕了吧!”真稀罕!冬天還能吃到草莓醬和藍莓干。每年冬天她只能吃到隻果橘子柚子耐保存的水果,要不就是杏肉罐頭和葡萄干。 看到妹妹對著蛋糕流口水,鐘離羽終于覺得揚眉吐氣了。“那是!這可是語兒姐姐的創意發明。” “哼!”鐘離嫣很不服氣,她就不信安婧語什麼都會,不行!她也要學。 “快切開讓大家嘗嘗吧!”安婧語被夸得不好意思,快要無地自容了。 蕭翊和鐘離華森抓著她的右手,手中握著長長薄薄的小刀,這是特意打造的,方便切蛋糕。 眾人望著那蛋糕切了十刀左右,就分成二十來塊,盛上碟子,分到每個人的手里。 蛋糕有水果的果香,還有奶油的奶香,很多人第一次吃,便喜歡這種口感豐富的甜食。 看到他們都喜歡,尤其是鐘離嫣和鐘離羽一口氣吃了兩塊,安婧語很開心,她希望自己能招待好他們,並能給他們一個好印象。 “放心,他們都很喜歡你。”鐘離華森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偷偷親她臉蛋一口。“我家妻主人這麼好,為夫也很喜歡。今晚可要陪陪為夫。” 為了她,他可是讓出了正夫一位,說不難過是假的,以後成了親外人都要叫她國師夫人,而不是瑞王妃。 130研究渾天儀,爭吵誤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訂親宴之後,安婧語一連幾日被拘在樂安府不準外出,連尉遲菲的邀請都被尉遲澈直接拒絕,府里氣氛凝重,下人都不敢言笑,做事小心翼翼。 察覺到不對勁的她並沒有多問,而是乖乖待在家里,反正她也挺宅的,前世因心髒病就不能經常外出,幾乎二十年都是在福利院生活,不也習慣了嗎? 蕭翊白天守著她,而鐘離華森就忙得一天都難見一面,有時晚上都不來樂安府,而是在他的瑞王爺過夜。 尉遲澈白天要去經營自家的生意,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尤其是蛋糕鋪剛開業,事情非常多,還要守店幾天,直到讓生意走上正軌,所以只能晚上陪她。 她也沒閑著,天天督促安越讀書,順便讓言歡也跟著讀,言歡雖不比安越聰明,但很有毅力和耐心。 “姐,這個太難了,換個簡單的吧!好不好?”安越對她出的考題太難了,是有關自然科學的,比如太陽為什麼東邊起西邊落?月亮從西邊升起,為什麼能出現潮起潮落的現象? “不準換,如果這次換了另一個,你還是覺得難,下次還換不換?豈不是要一直換下去,干脆不學了,腦子思考算了!做一個只會吃只會睡的蠢豬,不,到時候你比蠢豬還笨!” “姐,你太傷人了!”怎麼可以罵他是笨豬? 安越欲哭無淚,看著她笑得賊賊的,坐在他一旁的言歡也捂嘴偷笑。 “我才不是笨豬!” “好啊!既然你不是,那你就說出答案,發表你的想法。”安婧語拿著咫尺,認真的還真像一位先生。 “好難啊!我真不會。”安越看著宣紙上的幾個問題,比如天圓地方是正確的嗎?太陽為什麼從東邊升起又從西邊落下? “你不是喜歡游山玩水,走遍全世界嗎?對自然現象都不了解,算什麼喜歡?一路走一路看,可是要風餐露宿,粗茶淡飯,甚至遇到危險,你還能堅持下去嗎?”通過這幾日密切與他接觸,她知道他不喜歡官場爭斗,更想去環游世界。 也不知他是喜歡自由帶來的快樂,以為旅游就好玩兩字?還是喜歡探索了解國外的風土人情,看一路的高山流水,風景無限好? “這麼辛苦的嗎?”安越還以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想出去闖闖,從小到大也就來過京都,沒吃過苦的他以為外界很好玩。 “當然辛苦啊,要是身上帶夠了錢和護衛,倒還算舒服安全一些,要是就兩三個人出遠門就難了,在家千日好,出外一時難。外國戰亂,死人是正常不過的,哪像我們國家那麼和平。” 安婧語服了這個小屁孩,歸根到底還是沒吃苦,且還是沒吃到足夠多的苦,他以為自己幸福快樂,全世界的人也快樂,卻不知道國外兵荒馬亂,百姓民不安生,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證,談何飽暖思人欲,甚至去環游世界? 她也想勸住他,讓他乖乖在家學習,因為明年二月底就是童生考試了,她希望他能取得童生名次,這樣才算是一個真正名義的學生,以後就有資格進國家名下的泮官學院讀書。 她叫衛銘去她房間搬來渾天儀,一個是渾儀,另一個是渾象,不過是超小號的,他一手拿一個,不費力氣。 這是她托鐘離華森從皇宮借來的,可為難她了,送了好幾個水果蛋糕給欽天監,那幫老頭才肯借幾天給她研究研究。 因為普通人是不能私自研究天象星座的,更不能使用渾天儀這種儀器。 “你可別辜負我千辛萬苦才求來的東西,好好學習,不然我送回去!” “哇!姐,你好厲害,這東西也能借來!我太佩服你了!敬佩敬佩!”安越見到渾天儀,滿眼精光乍現,眼楮快要沾在渾天儀上落地生根了。 他從小就喜歡研究天象,以前經常晚上通宵達旦觀察夜空中的月亮星辰。 渾象的基本形狀是一個圓球,象征天球,圓球上布滿星辰,畫有南北極、黃赤道、恆顯圈、恆隱圈、二十八宿、銀河等等,另有轉動軸以供旋轉,還有象征地平的圈(在圓球之外)或框,或有象征地體的塊(在圓球之內)。 工作原理︰渾象是另一種古代天文儀器,主要用于象征天球的運動,表演天象的變化。 看到安越一頭扎在渾天儀上,愛不釋手,樂不思蜀,安婧語就覺得自己借來渾天儀是正確的。 “你乖乖冥想,我去給你做泡芙獎勵你,加油!” “啊?姐,你太壞了。我不吃不吃!你快走!”就愛用美食誘惑他,偏偏她做的甜點新奇又好吃,害他這幾日都長了幾斤肉。 “呵呵呵……”安婧語開心地拉著言歡離開,帶上一直站在門口的衛銘,三人來到她專屬的小伙房,準備制作泡芙。 他們圍上黑色圍裙,戴上白色袖套,還真有點像點心師傅。他們一起擺弄著面粉雞蛋,也還算是有默契。 “阿銘,你有心事嗎?”看著他這幾日心事重重的模樣,安婧語忍不住開了口。 難道是與她這幾日禁足在家有關系? 還是有什麼事瞞著她? 這兩日他眉頭緊鎖,眼楮黯淡無光,以前他看著她的眼神都是深情光亮的。 “嗯?沒什麼,小主,我沒事。”發呆許久的衛銘被喚醒,手中的銅盆猛地掉落外桌面上, 當一聲響動,嚇了他一下。銅盆里的蛋液四濺,沾到他手上。 “阿銘,你有事瞞我?你是不是听了誰的話?不與我親近了?”安婧語拿出手絹給他擦手,直勾勾盯著他的雙眸,見他眼神躲閃,令她很難受。 “為什麼你變成這樣?是你不愛我了嗎?還是因為那天訂親宴的事,沒有給你確定名分,你生我的氣?” “不是的!我怎麼會不愛你了呢?”被她誤會,他心里更難受。冷靜下來後,他還是開口問道︰“語兒,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嗎?” “我若不喜歡你,還會留你在我身邊嗎?你怎麼可以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假如我是那種對感情隨便的人,我身邊只會有你們幾位嗎?想與交往的男子可以塞滿樂安府,你是看不到? 還是非要傷我的心?你抿心自問,當初在宣聖旨後離開紅樓,我為什麼帶你離開,我的秘密你全都知道,我的誠意我的真心,你都看不到嗎?” 他太過分了,竟然這般傷她的心了,他怎麼可以質疑自己對他的真心?怎麼可以? 她是那種對待感情隨隨便便的人嗎?她是那種一見美男就貼上去,恨不得將其拆吃入腹的人嗎? 她以為自己對感情很認真很負責了,雖然自己身邊的確有了好幾位男子,可若他們不愛自己,她也不會逼迫他們,正是因為彼此相愛,她才舍不得推開他們。 哪怕是打破了她堅持已久的原則和思想,哪怕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她也甘之若飴,絕不後悔。 她的話字字誅心,讓他心房萬箭穿心,痛苦萬分。 “語兒,不是的,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只是好難受……他們說你喜歡我是假的,是欺騙我感情,當初還在紅樓的時候,你不是因為他們不听話幾次推掉他們嗎?而我听了你的話,你才會留下我……” “呵!”她一聲冷笑,“在你眼里我是這樣的人嗎?若我當時真的不喜歡你,我能有千百種辦法趕你走,何必委屈自己假裝喜歡你,這你待在我身邊這麼久了,你看我像是那種委曲求全的人嗎?衛銘,你太讓我失望了?” 泫然欲哭的她,用手捂著口鼻,咬緊牙關,忍著淚水落下,不再看他一眼,決絕地轉身離開。 “小主——” “語兒——” 言歡和衛銘同時伸手拉她,唯恐她轉身離去就不在回來。 “別走,語兒,我錯了,你原諒我!”觸踫到她的手臂,他輕輕一拉就把她擁入懷里。剛才她這一轉身離去的背影讓他心亂如麻,痛苦不堪。 “放開我——放開我!我命令你放開我!”她在他懷里痛苦掙扎著,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決堤洪水肆虐,模糊了她的視線。 他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相信她。 “不放!我不放!語兒,我錯了,你原諒我,語兒,別離開我……我好害怕,我太愛你了,我是太害怕失去你了,真的,你要相信我,語兒,你是愛上的第一個女子,也是今生唯一的……” 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滾燙的淚水落在她衣裳上,暈染出一朵朵的水花。 他的懷抱強勁有力,又火熱滾燙,仿佛要把她融進他的體內,與他身體合二為一,永不分離。 “嚶嚶嚶……我!我討厭你……我不愛你了,不愛了!嗚嗚嗚……” “不!你愛我!你會一輩子都愛我,語兒,別說狠話,我好難過,這顆心疼得都快要死了,你摸摸看。”衛銘把她擺正身體,彼此面對面。 他為她輕輕拂去淚水,她的傷心,她的淚水,足以證明她是愛自己的,這就足夠了。 “你……你!我才不愛你了,你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相信我……我……我跟你分手,哼!”她才不會因為他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原諒他了。 “語兒,我錯了,你打我!快打我!只要你能消氣!打死我也願意!”他二話不說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把她嚇得臉色一白,驚慌地抽出自己的手,可惜他力氣大。 “啊!別打了!衛銘!我原諒你了!真的!”哎呦,我的媽呀!我的手疼死了。 打了三巴掌,把她手都打疼了,而他臉皮厚如牛皮,不見五指印,更沒一點通紅。 “真的?語兒,你對我真好,我要一輩子纏著你粘著你。”最好再生幾個他們的孩子,他來帶,她負責懷負責生,負責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行了。 衛銘抱著她,親幾口她的額頭臉蛋,雙眸再次充滿柔情蜜意。 “呃?你!”她被他突然而來的甜言蜜語嚇到了,差點想作嘔。 自己從認識他起這大半年了,他可都是一副冰山冷酷的模樣,一***不變的撲克臉,也就是她親吻他時,才有幾分羞澀嬌憨和臉紅耳赤,很少說什麼甜言蜜語,能說那“我愛你”三個字,已經是極限了,可現在他連珠帶炮轟炸他,好似那些話不用錢似的。 “哼哼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言歡見到他們親熱恩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假裝咳嗽幾聲,他就是故意破壞衛銘的好戲。 衛銘弄哭了小主,他恨得牙癢癢。怎麼可以這樣傷她的心?真是被鬼捂了眼,迷了心。 回過神的安婧語猛地推開衛銘,神色一冷。“你別以為幾句甜言蜜語我就能原諒你,你不把這件事說清楚,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而且他給的理由如果不夠打動她,讓她原諒的話,一旦讓她日後心中殘留了小疙瘩,遲早他們有一天會因為這個不起眼的小疙瘩,而分道揚鑣,做兩個陌路人。 “是我被鬼捂住了眼,才相信他們的話,我錯了。前幾日王爺有事情叫我去了兩趟瑞王府,便見到了你的兩個前護衛,就是衛東和衛騰,他們說你不是真心喜歡我,是當初為了利用我,才假裝喜歡我,為的是可以出去外面玩。” “你這個傻子!他們說什麼你都信,我看你跟他們過日子算了。”她被氣得破顏一笑,指著他額頭連戳幾下,恨不得戳穿他額頭,看看里面不是裝著豆腐花。 “別啊!語兒,我是你的人,一輩子都是,生是你的,死了也是你的,你可不能丟下我。” “我不要!我要退貨!等晚上見到了鐘離,我非得把你退回給他不可!” “我可不是歸王爺管的,語兒你忘了我已經恢復良民身份了嗎?我可是自由的!” “呃?好像是!”她這才想起他們四人離開紅樓後,他和言歡都是良民了,恢復了自由身,甚至可以科舉當官,不再受人管控。 “哼!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她抱手轉過身,氣得背對著他。 “怎樣罰我都行!語兒,別不理我。”他可憐兮兮地從背後抱住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她頸間誘.人的體香,竟能讓他無比的安心。 “他們肯定是嫉妒我,恢復了自由身,又得了一位如此天姿國色,冠絕天下的妻主,若他們有人跟了你,說不定也像我這樣,逃離了紅樓和皇家的掌控,不用再為朝廷賣命。以後還能過正常人的生活,有妻主有孩子。” 衛銘冷靜地想了想,衛東和衛騰應該就是對自己羨慕嫉妒恨,若是當初他們沒有離開她,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就是他們的一人,而不是他了。 “你傻不傻?他們當然是嫉妒你,以後少跟他們見面,見到了也別說話。” “遵命!我的妻主大人!”他一開心就露出可愛純真的笑容,畢竟才十八歲,剛過生日,剛成年而已,心理年齡還是有點小的。 “哼!別貧嘴,我告訴你,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就算當初他們沒離開,我不會喜歡他們,更不會做他們的妻主。你明白嗎?你是獨一無二的,我只愛那個獨一無二的你!” 這個呆子,一定要她說得這麼明白這麼露骨,才肯相信她的真心,害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之前她對蕭翊幾人都沒說過這麼直白露骨的話,他怎麼這麼傻? “獨一無二?我……語兒,謝謝你!”他感動得眼眶淚水充盈,緊緊握著她的縴縴玉手。 沒想到自己在她心里這麼重要,是獨一無二,是無法替代的,她是真心選擇他的。 語兒,我愛你,哪怕用生命去愛你!我也心甘如怡,絕不後悔! 131和他暢談前世的世界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快嘗嘗。”安婧語端著新鮮出爐的一盆泡芙,自己一人來到安越的書房,泡芙濃郁的奶油香味瞬間彌漫書房,鑽進他鼻腔,引誘著他放下渾天儀,速速跑到她面前,二話不說就用手捏起一個,放進嘴里,臉上帶著喜悅慢慢品嘗。 “好吃嗎?”她故意一問,她自然知道泡芙很好吃,前世最愛吃泡芙,里面夾的奶油最香滑可口,每月都要買幾次,怎麼都吃不膩。 剛才泡芙做好後,她就連吃了七八個,直到肚子有了五分飽腹感才肯停下。 心里太佩服自己了,前世因為愛吃泡芙,她就在網上找過教程,試著做過一次,還算勉強成功,可是過程復雜,她嫌麻煩,就放棄,寧願花點錢買外面的。 衛銘和言歡第一次吃,便直接愛上這種口味獨特,造型可愛的泡芙,連吃了十來個才住口。 “太好吃了!姐你太厲害了!這是不是……你你在那個世界學到的?那個世界……是不是……嗯有很多好吃的?”安越吃完一個,貪心得接著吃第二個,話都沒說完,結果嘴里就被塞得滿滿的,舌頭打結,說話都不清楚。 “嗯。”她低落地應一聲,想起前世那個21世紀的種花國家,她還是滿想念和喜歡的,和平安樂,民主國強。 以及想念21世紀現代化的生活,一日三餐可以在飯店吃,可以訂外賣,就算自己動手做飯,也是有電飯鍋,有煤氣灶燃氣灶,油煙機洗碗機,簡直是比現在的鐘離國好上十倍。 洗澡有電熱水和太陽能熱水器,有花灑和浴缸馬桶,啊!太方便了,真是懷念! 不過了,人是不可以貪心的,失去一樣必會得到另一樣,就像她前世年紀輕輕就因心髒病去世,老天爺看她可憐,就給了她帶著記憶穿越來到女尊國,給了她第二次寶貴的生命。 誰有她這份幸運? “我以前那個世界有很多美食,有很多國家,什麼美食都能吃到。”第一次和安越聊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她還是有些緊張的,幸好言歡去安排晚餐事宜,而衛銘站在書房門口守衛。 她還是有些擔心他們會知道,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她怕他們難以接受,並且太多人知道了,對她不利,恐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听蕭翊前幾日說過有壞人在找她,說是壞人,他可沒冤枉,那壞人找到了異世之魂的她,想利用她的知識改變命運,自然不會善待她。 “那你給我說說吧!我想知道。”他想知道她生活過的國家是怎樣的文明國度,才能孕育出她這樣聰明伶俐的女子。 他捧著那盆泡芙,又吃了三四個。怎麼吃都不會膩,越吃越上癮,姐姐太厲害了! “可以啊,那你別嫌我 隆!卑叉河鋃似鴆璞 攘思縛誆杷  筧笊テ印 “我那個國家跟這個國家文化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雖是重男輕女,男性多女性幾千萬人,適婚年齡的男性都比女子多幾千萬人,好多男人都娶不到老婆。 國家婚姻法規定是一夫一妻制,但很多人都不遵守,因為出軌背叛不算違法犯罪,不會受到一點懲罰,所以男性出軌率很高,甚至在外面養情人生幾個孩子。” “這太恐怖了吧!背著妻子偷人,還養情人和私生子,在這里被發現了可是要判死刑的。” 安越無法理解她那個國家風俗如此奇葩,若不保障女性的權力,會誘發很多社會問題,比如丈夫為了娶情人,而去謀害妻子,也有可能妻子惱羞成怒殺丈夫和情人,甚至自己自殺,或長期受精神折磨而變成瘋子,身體患上不治之癥。 “所以啊,我那個國家會有很多女性被迫離婚,淨身出戶,連孩子都不能帶在身邊撫養,甚至被男方阻攔,都不允許母子見面。而有些離異女性只帶著孩子過日子,一輩子不再結婚。 還有的年輕女性有了高等教育,豐富的知識和自我覺醒的思想,就不再選擇踏進婚姻。我那里的國度有一句話說的就是,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個國家有位錢鐘書先生說婚姻像是一堵牆,牆外的人想進來,牆內的人想出去。” 她前段時間排斥與他們成親,就是有這個因素,前世見過太多不幸福的家庭和婚姻,所以她恐婚了。 “太可憐了,雖然我們這里也可以和離,但一定要雙方同意,並支付女性青春賠償費用,孩子想跟誰就跟誰過。” 安越十分憤怒,幸好他這個國家很重視女子和婚姻,絕不傷害女性。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起重男輕女和婚姻問題,安婧語很是心情煩躁和難受。 她本人就是重男輕女陰影下的產物,就因為她生下來是女嬰就被親生父母無情拋棄,還是被拋棄在偏僻的小樹林里,幾天不喝水不進食,差點就死掉了,幸好有好心人覺得她可憐,好心報警救了她一命,才有了她長達二十年的幸福生活。 “姐,你以前的那個世界是怎樣?和這里像嗎?”安越第一次 “我那個世界沒有馬車,也不騎馬了。” “那坐什麼出門?轎子嗎?” “呵呵呵……說出來嚇你一跳。我那里坐四個輪的車子,小的車子可以坐五個人以上,大的有十幾米長度,高三四米,是個大鐵盒子,可以坐三四十人。” “大鐵盒子?坐二三十人?好厲害!我好想看看。”安越怎麼想都想不出那大鐵盒子的模樣,長十幾米,高三日米,太恐怖了!得要多少銅鐵啊? “可以啊!我在紙上畫給你看。”安婧語一說起前世的事情,心情就變得很好,可能是因為找到一個傾訴對象,終于可以把自己悶在心里的話,有個途徑通通說出來,發泄出來,那便讓她心情愉快輕松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異世之魂的秘密會永遠藏在心里,一生死守這個秘密,最後會被自己帶進泥土里埋葬,無人知曉。 可不過半年時間就被蕭翊他們三人知道,她也不用再守著這個秘密,而處處防備別人,終生擔心受怕,宛如驚弓之鳥。 有了他們,她不再是孤單一個人,秘密也不算是不可說的秘密了。徹底讓她放松身心,不再緊繃著,害怕著。 她坐到原本屬于安越的桌椅上,用著細長的毛筆,沾染濃重的墨水,在潔白光滑的宣紙上,毛筆輕輕一劃,便勾勒出一條又細又直的線條,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簡單的幾筆就已畫出了汽車的輪廓,紙上再畫出四個又大又圓的車輪,有幾個車窗玻璃鏡和一個大大的車門,還有擋風玻璃和幾個車燈。 “這這這……”安越被眼前那紙上的汽車模型的畫像,震驚得結巴,一句話都無法完整說出來。 “真有這種東西嗎?不用馬匹拉,不用人在後面推?”他拿著剛干透的畫紙仔細看,每一個地方都看得十分的認真。 幸好她有繪畫基礎,還是會最立體的素描,功底還算過得去,紙上的汽車模型畫得唯妙唯俏,一目了然,立體生動。 “嗯。”她點頭如搗蒜,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自豪感。“這汽車在我以前那個世界存在有兩三百年之久了,是非常普通的交通工具,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輛,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時速最低是幾十公里,最高是兩三百公里。” “這麼快!好厲害!真想見一見。”安越既期待又失望,真想能見到她那個世界是什麼樣子。 “別說這汽車能跑這麼快,還有水底下游的,能載人潛下水底幾百米深度,甚至還有天上飛的了,載幾百人在天空飛來飛去。” “天上飛的?怎麼飛?像鷹隼的翅膀嗎?”安越腦海出現一幅鷹隼空中飛翔的畫面,他太喜歡了,從小就幻想自己在天空飛翔,飛到雲層之上,看看是不是真有神仙? “哇!安越真聰明,的確是安上翅膀那模樣飛翔,不過這翅膀是安在鐵疙瘩上,遠遠看上去的確像個鳥禽。載人飛上雲層之上,甚至還能飛上天空,飛到星球以外的地方,達到另一個星球。” 談起前世的事情,她滔滔不絕,興奮過度。 幸好前世的自己喜歡看書,什麼書都看,一點也不挑,而恰恰福利院什麼書都有,她基本對每個行業都有所了解和研究,才能憑著記憶畫出蒸汽機車和汽車,不然她怎麼會擅長理科男才會的物理科技? “姐你先告訴我這汽車的運作模式,我想不出來,它不用馬不用人,是怎麼行駛前進的?它那麼大那麼重。我想不出來,怎麼辦?我太笨了。” 看到他可憐巴巴,還傻傻得敲幾下腦袋的蠢萌模樣,樂得安婧語撲哧一聲哈哈大笑。 “哪能看幾眼就會的了,汽車結構十分的復雜精妙,我那個世界的發明家可是費了好幾年,失敗了幾十次甚至百次才研究制造出來的,你不用著急,凡事開頭難,從零到一,從無到有,都是有一個不可或缺的必經過程,沒有誰能一步登天的。” 安婧語又執筆在宣紙上,慢慢畫出汽車的發動機,這可是一門精細活,是非常耗費精力和腦力,要每次下筆都畫得精準細致,畫錯一筆,都會給人造成麻煩。 “哇!好精細的發動機構造圖,姐,你太厲害了!”安越彎著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看著她已完成的發動機構造圖,每一筆每一畫都好細致入微,讓他看得一目了然,栩栩如生。 “嗯……”她糯糯地應道,垂下眼簾,剛才他說話的熱氣噴在她頸間,讓她很敏.感和又難受又舒服。 “我跟你說說這個汽車發動機的原理,發動機是由曲柄連桿機構和配氣機構兩大機構,以及冷卻、潤滑、點火、燃料供給、啟動系統等五大系統組成……” 安越听累了就直接趴在她後背上,整張臉貼著她頸間,彼此肌膚貼合,一瞬間讓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難啊……姐你那個世界的發明家真聰明,我要是能有他們的腦子就好了。我要造出很多很多能跑能飛的車子來。” 他柔軟的薄唇不經意之間踫到了她頸間,雖只是一下下的擦肩而過,也還是讓她舒服得呻.吟一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曖昧…… “你也很聰明啊,相信自己,不要氣餒。夢想終有會有一天實現的,越早行動,不放棄不言敗,你也有一天成為發明家科學家。”她想推開他,卻又怕他誤會,怕他以為自己嫌棄他。 “嗯……”安越低落地應了一聲,站直身,跑去遠處搬來凳子坐在她旁邊。 “首先它用一種汽油或柴油做燃料,汽油是從地底下幾百米深處挖掘出來的原油,經過幾道工序提煉而成。就成了柴油和汽油……” 她侃侃而談,還在紙上寫上“汽油由原油分餾及重質餾分裂化制得。原油加工過程中,蒸餾、催化裂化、熱裂化、加氫裂化、催化重整、烷基化等單元都產出汽油組分……” “嗯,你真厲害,我會認真學的,就算這輩子我看不到汽車也坐不了,相信以後的子民終有一天能造出來。”安越第一次听到如此復雜的汽車知識,學習上還是有點困難,無法全部記住。 “別灰心啊,說不定過上幾年十年就能造出來了。”安婧語想起兩月前鐘離華森就建起了鑄造廠,研制蒸汽機車了,不出三年五載就能面世。 “姐,你給我說說那天上飛的東西吧!我好喜歡呀,從小我就喜歡飛翔,想像鳥兒飛上高空,飛上雲端,看看是不是真有神仙!” “呵呵呵……神仙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是奇怪,如果說沒有,我又怎麼會來到這里?可是如果有,我坐過一次飛機,但沒見過雲層之上有什麼東西。 也許是隱身了吧!他們就在那,可是我們肉眼凡胎看不到,也有可能我們和神界不再一個空間,他們的空間和我們分割,但他們又能看見我們。” “呵呵呵……姐,那你給我說說坐飛機是什麼感覺呀,我好想坐。”他听到她坐過飛機就羨慕嫉妒恨。 “坐飛機啊,從軌道上起飛時會有一瞬間失衡的感覺,巨大的轟鳴聲,等飛到了高空上就穩定許多,透過玻璃窗戶能見到雲朵飛鳥,俯瞰就能看到像螞蟻大小的高樓大廈,一大片樹林也變得渺小,一座座山峰只看到山頂。” “真好玩,姐,你快把飛機畫出來,給我說說它的工作原理。” “好。”見他真喜歡又熱衷學習,她不介意把自己所知的知識教授于他。而且她有種感覺,自己前世的記憶開始模糊了,有些記不太清楚了,尤其是人和發生的事。 她記不太清院長阿姨的臉了和一些小伙伴的臉,他們的名字有些記不清了。 安婧語又在紙上畫出一個較簡單的飛機模型,也就是第一代的滑翔機“飛行者一號”。 “滑翔機,這是第一代飛機,具有里程碑的意義,這是一架雙翼飛機,前面有兩片升降舵,後面有兩片方向舵和兩個推進螺旋槳,操縱索集中連在操縱手柄上。” “真棒!我好喜歡。”安越拿著滑翔機圖稿,越看越喜歡,幻想著自己坐進飛機駕駛座里,手拿搖桿,控制著飛機飛起來…… “呵呵呵……姐!我會飛了!我會飛了!好刺激……我好喜歡,飛翔的感覺好棒啊!哈哈哈……我能飛了!飛了——” 安婧語見到安越張開雙臂,裝作一座小飛機,在不大的書房里自由地跑來跑去,空間狹窄也困不住他自由的心。 他純真無邪的笑顏深深打動了她,值得的,為他做什麼都值得。 她為他感到高興,他不過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應該有自己的童真和夢想,而不是拘著他學習讀書,人生在世,只求一個開心罷了。 她也相信他會有一天成為他自己佩服羨慕的發明家科學家,她相信他…… 132沉淪鴛鴦浴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什麼事這麼開心,在門口外都听到了你的笑聲。”一抹紫色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天色昏暗,衛銘和楊曉各提著一盞光亮的琉璃燈進來。 安婧語聞聲尋去,便瞧見熟悉的背影,她沖出去抱住他。“鐘離,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和他都兩天沒見了,她十分想念他。知道他在皇宮和瑞王爺處理朝廷大事,為國為民,她不敢去打擾他。只能每天給他做一點點心什麼的,托衛銘帶去瑞王府。 鐘離華森抱住她,臉龐埋在她頸間,大口大口呼吸她迷人的體香,令他安心和舒服。 “我也好想你,對不起,這幾天沒能陪你。” 他還以為她被拘在府里七八天會很無聊,沒想到一回來就听到她爽快的笑聲。 “鐘離姐夫。”本在模仿飛機自由飛翔的安越,一瞧見鐘離華森來到書房,嚇得他停下腳步,身體僵硬著。 他還是挺害怕這位一手遮天,雷厲風行的攝政王,厲害到能文能武,還有十分出色的外表,從里到外完美無缺,讓他挑不出缺點。 “嗯,剛才你們在玩什麼,這麼開心?” “姐夫……”安越不想說,覺得自己剛才學飛機的行為有點傻,鐘離姐夫肯定看到了,在心里笑話他。 安婧語看到安越的窘迫,熱情地摟著鐘離華森的頸間。“剛才我們在聊飛機的事,你想知道嗎?” “飛機?是什麼?”鐘離華森充滿好奇,一個飛字,一個機字,就讓他想起蒸汽機車,兩者之間一定有關系。 安婧語放開他,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跑到書桌旁拿起那幾張圖紙,又再跑回來,像獻上寶物那樣遞到他手里。 “你可別嚇到了哦。” 她相信他的眼光,一定能看出這幾張圖稿的價值連城。 衛銘和楊曉各把琉璃燈掛在燈架上,書房便亮堂堂起來,楊曉很有眼色,又去搬來兩張小凳子,而鐘離華森拿著圖稿看得兩眼放光,入迷到連坐都不會坐了,還是她按著他坐下去。 “語兒,這這這……”他驚嘆連連,結巴到無法說一句完整的話。臉上的表情又驚訝又興奮,害她擔心他會不會興奮過度,猶豫著要不要給他吃保心丸? 她點了點頭,得意忘形地笑著,雙手交叉在胸口,一副“沒錯!那位牛人就是我!”。 “真是你畫的?語兒,你太厲害了!”他激動得抱住她,原地轉圈圈。 “哈哈哈……你真是天女!語兒,你是我們鐘離國的福星!語兒,謝謝你!我太開心了!” “嗯,呵呵呵……”能得到他的笑容,她也很開心,這段時間他忙著國家大事,都累壞了,那天訂親宴也是抽時間參加,過後一大堆的奏折等著他批閱,日日通宵達旦。 “語兒,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了,這些東西太貴重了,用幾座城都換不來。” “沒事,我不計較,能幫到你就行,我也是這個國家的子民,為了國家,可以把這些貢獻出來。我甘之如飴,真的。你別內疚,我心疼。” 安婧語看到他眼里有淚光閃爍,她難受得也想哭。 “語兒,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我對你的感激,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我對你的愛,終生不會辜負你。”鐘離華森被幾個人圍觀看著,一時間羞紅了臉,他一向不怎麼會甜言蜜語,這番肺腑之言不知能不能得她歡心,他听說女孩子都喜歡甜言蜜語,但更喜歡男方的行動,比如買禮物和狠狠干她一場。 “嗯,我相信你。”她點點頭,踮起腳尖,主動親他臉蛋一口。 “這些圖紙……我能拿走嗎?”他看了一眼坐得遠遠的安越,猜想剛才的圖紙安越這小子一定看過了,不知是不是她特意給安越畫的。 安越發現有一抹鋒利的目光審視自己,便抬頭尋去,瞧見是鐘離華森,他又緊張得低下頭。可一听到鐘離華森說要拿走她給自己畫的飛機圖紙,他就不開心了。 “姐……”他可憐兮兮地瞅著安婧語,一副小媳婦被欺負的模樣,好像是她欺負了他。 見到他快要哭泣,她難免心中泛起心疼。“這是我特意畫給安越的,他很喜歡那飛機。晚上我盡快給你畫幾張,好不好?鐘離∼” “可以,但是這幾張圖紙他必須要藏好,絕不能落在外人手里。”鐘離華森雖表面答應了,但其實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因為她偏袒安越,而是這些圖紙真的太過重要了,如果沒保存好,一旦落在外人手里,又流轉到國外的貴族皇室手里,等于是給了他們發展國家的機會,憑著這幾張圖紙的價值,就算靠賣這幾張圖紙也能讓國家迅速富強起來。 “我會保存好的,絕不落在外人手里。”安越看著她眼楮,像是說給她听,而不是向鐘離華森保證。 听到他們的話,衛銘和楊曉悄悄離開書房,自動閉上耳朵。 安越走到書桌旁,把圖紙放進一個小小的抽屜里,並落了鎖,悄悄藏好鑰匙。 “哎呀,我肚子餓了,去吃飯了。”瞧見他們兩人尷尬的模樣,安婧語覺得空氣都冷了幾度,再不走她就要被凍成人棍了。 所以她趕緊轉移話題,拉著他們兩人離開書房。 蕭翊下午前離開樂安府就沒回來,連吃晚餐都不見人影,不知是去做什麼事,神神秘秘的,讓安婧語有些擔憂。 尉遲澈忙著做生意,晚餐時分才回來,纏著她又是親又是抱,直到鐘離華森看不下去,臉色越來越陰冷,他才放開她。 “語兒,今天累壞為夫了,有人使陰招壞我們家生意,你說要怎麼懲罰他們?語兒最聰明了,給為夫想個法子唄。”尉遲澈給她夾了兩塊羊肉,自從下雪以來天氣一日比一日冷了,餐桌上便經常多了羊肉和鹿肉,補補身體。 這幾日他家生意出現不少問題,要不就有客人來店鋪鬧事,吵著他家東西參假,要不就是供貨商以各種借口停止給他家供應貨物,還有的就是貨物運輸途中出現各種意外。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最簡單的,但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就有些困難了。如果送他們去牢里吃牢飯,就得收集證據,費力費錢。” 安婧語放下筷子,一臉的嚴肅。 “我家語兒真聰明,不愧是艷絕天下的才女。”尉遲澈左一句右一句,句句帶贊美。 “我們合伙開的蛋糕鋪沒問題吧?萬一有人在那下毒什麼的?若是放個髒東西上去,輕易就能被毀掉口碑和生意,防不勝防。”她沒細問他那邊生意的具體情況,她相信憑借他自己的聰明才智和經商經驗一定能搞定。 而他們最近來的蛋糕鋪生意興隆,日進斗金,容易引起別人的眼紅,只要有一個頭腦不清醒的被壞人利用,用老鼠屎蟑螂什麼的放進蛋糕里,不管是真是假,客人都會反感惡心,就算再喜歡吃蛋糕,也會忍著。 “有王爺和太子殿下做口碑,暫時還沒人來惹事。放心吧!為夫會保護好我們的蛋糕鋪的。”尉遲澈態度曖昧,湊到她面前,沖她邪魅一笑。 “嗯。” “哼哼哼!”鐘離華森假裝咳嗽幾聲,冷眼瞟一眼尉遲澈。好似在說“別以為你和我位列平夫輩分,就可以肆意橫行!” 我又不是螃蟹,怎麼橫行了! 尉遲澈毫不示弱地用眼楮凶狠地瞪回去,他才不會被鐘離華森幾個眼刀子就嚇到,雖然他身份沒鐘離華森高貴的,但好歹也是位列平夫之一,他們是平起平坐的,他嘴甜能得她喜歡就夠了。 “怎麼了?喉嚨不舒服嗎?”听見鐘離華森咳嗽,安婧語傻傻地以為是他嗓子難受,最近天氣冷,環境干燥,又是地龍又是燒炭,身體很是干燥不舒服。 “嗯,語兒,我難受,晚上你可以陪我嗎?”鐘離華森直接先攻略她,不給尉遲澈機會,他若不急著爭取她的今晚侍寢權,尉遲澈就會賴著和他二人一起服侍她了。 他都兩晚沒陪她了,自然想得很。也不想和別人分享她,他只想獨佔她。 “嗯,晚上我留下來照顧你。”她傻傻地入了他的圈套都不知道,還想著今晚照顧他。 “安越,你去伙房讓大廚準備蓮子百合湯,盡快拿來。”她吩咐一聲守在自己後面的言歡,也是希望他快點去填飽五髒廟,每次他都是堅持服侍她吃飽飯,自己才肯去填飽肚子。 她很心疼他,而他不是奴僕小廝,本就不用服侍她,因為他是清白自由之身,應該可以上桌和她一起用餐。 可是他自卑,覺得身份普通又卑微,沒資格和鐘離華森他們身份高貴的人一起吃飯。 明白她的苦心,言歡沒有一絲的遲疑,轉身去伙房吩咐大廚煲蓮子百合湯。 她處處為自己著想,正因此他才會加倍對她好,努力服侍她,遵守樂安府的規定,就是不想讓她為難,等有一日,他一定會為自己為她拼一個錦繡前程,擁有優秀的身份站在她身旁。 見鐘離華森輕描淡寫兩句話就搶走了今晚的侍寢權,還是獨霸的那種,尉遲澈氣得心中憋著氣,一團火焰熊熊燃燒。 哼!別以為我會認輸,這次我不爭,不過是看在你已經兩天沒陪她的份上,我可是晚晚陪著她,蜜里調油。 讀懂尉遲澈的眼神,鐘離華森也不惱火,而是挑眉笑道︰“語兒對為夫真好,吃塊羊肉,補身體,最近天越發冷了。” “嗯,你也吃。”安婧語沒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涌動,給他們都各夾了兩塊羊肉。 當然也給默默無聲吃飯的安越,夾了兩三塊,向來他都是在餐桌上不怎麼說話,吃飽飯就告退了。 填飽肚子後,安婧語讓他們嘗嘗她做的鮮奶泡芙。 “怎麼樣?好吃嗎?”放了有一段時間,涼了口感不是很好。 她很期待他們的意見看法,這對一個點心師傅來說很重要,要是他們喜歡並且吃完,她就更開心了,這對她來說是肯定是鼓舞。 “還可以,女子兒童應該會很喜歡。”尉遲澈一件吃了五六個,覺得挺合自己的口味,淡淡的甜味和奶油香味,外皮松軟,里面包裹著又白又香滑的奶油,花骨朵的造型還挺好看的,但一口氣吃了五六個還是有一點膩味,連喝了幾口茶水才壓下去。 “我很喜歡,語兒做什麼都好吃。”鐘離華森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他只吃了三個,對甜品不是很喜歡。 安婧語覺得有些壓力,她還真不是什麼都會,也就會幾道家常菜,以及做幾道西式甜點,中式的只會紅豆糕,最普通簡單的那種。 “語兒,這鮮奶泡芙也放到鋪子售賣吧!肯定會很受歡迎的。”尉遲澈摟著她柔軟的腰肢,下巴抵在在她肩膀上,嗅著她頸間的淡淡體香。 想到今晚她要陪鐘離華森,他就生氣,看來今晚他要一個人睡覺了,真孤單寂寞冷…… 煙霧繚繞的浴池中,女子趴在池邊假寐,露著潔白光滑的後背,男子為她用毛巾擦背。 “語兒,可舒服?” “嗯……好舒服,我都快睡著了……”冬天泡澡最舒服了,身心舒暢。 安婧語睜開眼,慢慢轉回身,看著鐘離華森這張俊美無雙的臉龐,想到此刻和他在洗鴛鴦浴,不禁小臉一紅,心跳加速。 之前也試過十來次,他們幾個都好喜歡和她一起泡澡,還喜歡在水里雲雨一番,弄得她想拒絕又怕他們傷心,接受吧!他們又弄得她很累。 “我幫你洗好不好?語兒,為夫要服侍你。”忽然他邪笑一聲,用著曖昧的口氣,溫熱的故意噴薄在她臉上。 “鐘離∼嗯……” 不知是溫水把她煮熱,還是他在她身上點起了欲.火,他的雙手像泥鰍又軟又滑,輕輕撫摸她每一寸肌膚,給她無盡的快.感和享受,所到之處皆點起欲.火,讓她既難受又舒服。 “語兒,我幫你洗干淨了,輪到你給為夫洗了。”他停下手中動作,離開了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池邊難受得扭扭捏捏。 “嗯……好難受,語兒好難受……鐘離∼”她雙眼迷離,臉蛋紅撲撲,像誘人的水蜜桃,恨不得讓他此刻把她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乖,待會一定讓你爽上天。快點幫為夫洗干淨,讓你吃個夠。”他一步一步引誘著她,抓著她的縴縴玉手,往他胯下摸去…… “嗯……語兒……快點再快點……”她的小手又軟又滑,帶給他無盡的快.感。 “鐘離∼”她手累了,抬頭看到他臉上銷魂的表情,耳邊是他動人的呻.吟聲,誘惑她再也忍不住體內的情.欲,一口含住…… “語兒……” “鐘離∼∼” 他抱著她,親吻……舔舐著……撞擊著…… 一起沉淪…… 水花四濺,水面上浮現他們若隱若現的倒影…… 133所有人都得給你陪葬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北風吹,雪花飄。 大雪接連下了三天,安婧語待在樂安府已有十來日,越發無趣。每日除了陪安越讀書,就是做甜品,再玩玩琵琶唱唱歌,晚上自是陪著自家幾個男人。 “小主,天晴了,要不要出去玩?”言歡一大早敲門進來,卷窗簾,打開窗戶,讓冬日溫暖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 “嗯……真的?”安婧語睜開惺忪睡眼,揉揉眼楮,見到刺眼的陽光,才相信是真的天晴了。 “我要出去玩!今天一定要出門!”再不出去!她就快要瘋了! 安婧語坐起身,準備掀被子下床。 “語兒,再睡一會。”還在睡夢中的尉遲澈嘟囔著,抬起手便把她拉下來,擁入懷里繼續睡。 “玉郎,我想出去玩。”她在他懷里掙扎著,撅著小嘴。 “可以啊,就到花園里,不準走出府邸一步。” “為什麼呀?我就要出去玩嘛。”就算謝皇後想對付她,也都有十來天了,總不能讓她天天困在府里,甚至一輩子吧!而且謝皇後不可能日日派人守著她吧! “言歡,你要看著她。”尉遲澈立刻清醒,前幾日鐘離華森和蕭翊可是交待過他要看好她,可不能讓她出門,最近外面她的流言蜚語越演越烈,怕她听到了會難受。 “諾!”言歡本來就是想讓她在花園曬曬太陽,可不是讓她到府邸外面玩。 安婧語閉上嘴,選擇放棄。心里想著等晚上他們幾個回來給他們臉色看,到時候還準不準讓她出門。 銀裝素裹的樂安府真是美不勝收,宛如被蓋上一層層的杯子。 明媚燦爛的陽光灑在雪面上,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起五顏六色的亮光,美不勝收。 花園某處雪地上,某個小女子披著胭脂色斗篷,正開心得蹲在雪地上堆雪人。 “小主,別玩雪了,小心手凍著了。”言歡心疼她玩了二刻鐘雪堆的雙手,幸好有鹿皮手套戴著,不然指不定那小手凍壞了。 京都的冬日漫長又寒冷,不過雪花飄飄的風景,的確是北國獨有的美麗風光。 看著堆起來的小雪人,雖然小是小了一點,但她是第一次堆雪人,還算有模有樣,再給它加上一雙眼楮和鼻子,就更像個雪人了。 安婧語十分開心,之前的郁悶與煩躁便一掃而空。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唄!她也可以自娛自樂的。等堆完了雪人,她打算到爬到三樓閣樓唱歌,讓整個樂安府的每個角落都留下她的歌聲。 前世她在南方住了二十年也沒見過雪,沒玩過雪,沒想到今世能住在北國。 冬日煮酒賞雪景,或一邊用干淨潔白的雪煮茶,一邊賞梅花,妙哉!妙哉! “別像個嬤嬤那麼 呂玻“ 賭鬩怖綽穡慷蜒┤撕煤猛媯 一掛 鴨父雋耍  鬩怖窗。】炖囪劍 彼贗房醋耪駒謐約罕澈笠幻自兜奈爛 蚰瓴槐淶謀攪常 游錘芯跛芾洹 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她一點也不嫌棄他嘴笨,不會用甜言蜜語哄自己。 雖然蹲久了,雙腳有點麻,但她也不放棄堆雪人,要堆六七個雪人,有蕭翊他們三人,有安越和沈歷風,還有衛銘和言歡,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小主再堆一個就回屋了好不好?”言歡蹲在她身旁,雙手只戴著毛線織成的手套,這還是她這幾日無聊編織的第一雙手套,他很是寶貝,真不想弄髒了。 衛銘听她召喚便走了過來,卻不料她突然站起身,雙腳一麻,往後面倒去。 “啊——” “小主——”衛銘大喊一聲,伸出雙手,幸好及時托住她,才沒讓她倒在雪地上,出洋相。 “小主,怎麼了?嚇死我了。”言歡木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站起身摸摸她身子,看看她有沒有摔疼哪。 “叫你別玩了,又不信,差點摔倒了怎麼辦?”他忍不住埋怨一句,眼眶有著淚光閃爍。 “呵呵呵……”被他們兩個盯著看,她不好意思地訕笑一聲,下一秒就裝可憐。“我腿麻了……阿歡……我好難受……阿銘……” 腳麻的滋味太難受了,不敢了不敢了,以後都不敢長時間蹲在地上了,她的腳唉,又麻木又酸軟,好似還有一股微弱的電流穿過,太難受了。她只能整個人靠在衛銘身上,動彈不得。 “回去吧!語兒。”衛銘把她抱起來,來了一個浪漫的公主抱,讓她既開心又羞澀。 他的胸膛真精壯寬闊,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她貼在他胸膛上,隔著厚厚的衣物听著他的心跳聲,雖然听不到,但她能感覺得到,似乎和她同一個頻率跳動。 “阿銘∼”她抬起頭,恰好看到他低著頭看自己,只見他臉龐隱約可見紅暈,他眼中有她,宛如把世間的快樂幸福裝進眸子。 她眼中有他,得到他全部的愛戀溫情。心有靈犀的那一刻兩人相視而笑,就算不說話,彼此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進到大堂,衛銘把她放在羅漢床上,屋里燒著炭火,十分暖和。 安越坐在床邊,給她按摩雙腳。“好些了嗎?” “嗯……不難受了,謝謝你們,有你們在我身邊真好。”她不吝舍地把他們夸了一遍,露出八顆潔白整齊的牙齒,笑得賊兮兮。 三人相視而笑,歲月靜好,無人打擾這段短暫又快樂的時光。 “小的參見縣主。”這時阿周進來,撞見他們和樂融融的說笑,有些尷尬,自己貿然打擾怕她生氣。 “交給你的事情辦妥了。”安婧語問的是每個月底采辦禮物送給紅蓮姑姑和文清樓長的事。 上個月底就是交給阿周辦的,禮物買得很合她心意,沒有出現用真銀子買假貨糊弄她。這個月到了月底,今天天晴了,她就讓他出去采辦,都快中午了才回來,應該是辦妥了,等到了下個月一號就讓衛銘送過去。 “小的快買全了,就是……”阿周欲言又止,臉上表情很復雜。 “怎麼了?”她記得阿周性格很直爽的。 阿周咬咬牙,看了一眼衛銘又看著她。“小的在采辦時無意听到有人議論紅樓的紅蓮姑姑臥床不起,情況很嚴重。” 他打听過那人就是對樂安縣主有恩的紅蓮姑姑,才特意來稟告一聲。她知道縣主這段日子拘在府里不曾出去,應該是不知情。 若是紅蓮姑姑度過難關,恢復健康,他說與不說倒沒什麼了,若是紅蓮姑姑因此出了事情,縣主連最後一面都沒來得及見到,豈不是他的過錯? “怎麼會?我記得姑姑她身體一向很強壯的啊。”安婧語有些難過和擔心,站起身走到阿周面前。“你快說仔細一些,她是什麼時候生病的?生的什麼病?” “小的听說是三四日前不小心染了風寒,沒出兩日就病得臥床不起,現在連水都喝不進去了,有氣出沒氣進,紅樓的人都快要準備壽衣棺材了。” “放肆!豈有此理!就染上風寒而已,怎麼可能就三四日的時間病得如此厲害!紅樓怎麼沒人給我傳消息?”听到紅樓的人連壽衣棺材都快要準備了,氣得她火冒三丈。 “王爺吩咐外面的消息不能進,里面的消息也不能出。”衛銘說了一句,言下之意就是說鐘離華森這麼做的原因是想保護她。 “可是這麼大的事怎麼可以不告訴我?紅蓮姑姑對我恩重如山,沒有她怎會有今日的我?我……我怎麼可以棄她于不顧?”她氣得身體發抖,言歡走過來扶住她。 “小主,別激動,這事急不來,先去找王爺和蕭國師想辦法。”言歡勸道,他也知道她重情重義,絕不會背信棄義。 “阿周,你快去找尉遲公子,讓他請他表弟凌神醫到紅樓一趟,阿歡你去找王爺他兩人,我現在就要去紅樓,阿銘你想攔我嗎?”安婧語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楮打轉,忍著悲痛,冷靜下來才想起尉遲澈的表弟凌憶琛,是個鼎鼎有名的神醫。 風寒肯定能被他治好,肯定能的! “衛銘不敢!”他的確不敢。 “小主……”見衛銘妥協了,言歡很是著急,就算她可以去紅樓,起碼要等瑞王爺和國師大人回來再去也不遲。 阿周听到她的吩咐,早就匆匆離開了。言歡被她瞪了一眼,無奈之下趕緊去找鐘離華森,離開前讓衛銘照顧好她保護好她。他出門時也帶上三名會武功的護衛,因為他在她身邊大半年,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她的貼身小廝,如果有壞人想做壞事,比如劫走他殺害他,所以是不得不防。 “我們快走吧!” “嗯。” 衛銘抱住她,直接用輕功飛上屋頂,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離開了樂安府,在街道茶樓酒肆的屋頂穿梭前進,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紅樓的屋頂上,耳邊狂風怒號,平衡感失重,她忍著不適,堅持到了紅樓。 他把她平穩放到地面,扶住她一小會,等她慢慢恢復正常。 “我沒事了。”大冬天在用輕功飛的感覺太酸爽了。 安婧語站直身,往四周看了看,發現此處竟然是自己以前住過的追月閣,和以前一模一樣,靜謐安詳,環境干淨整潔,看來是有人定期打掃。 他們剛好停在花園里,準備離開時,恰好有一個小廝听到聲音,尋來查看情況,等發現了他們,被嚇了一大跳。 “縣主?小的拜見樂安縣主!” “免禮。你給本縣主帶路!我要去看姑姑。”她已習慣鐘離國男子對女子的謎之尊敬了。 “好的,小的就為縣主帶路。”那年輕小廝險些迷失在她的美貌之下,被衛銘瞪幾眼才拉回神。 紅蓮姑姑住處和追月閣隔得很近,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路上引來很多小廝的圍觀。他們都沒想到離開快兩月的樂安縣主竟出現在紅樓里,一睹真容,甚是思念。 “縣主!”姑姑身邊的護衛衛興轉身一見到安婧語,大吃一驚,見她不停下,想要闖進去,便阻攔她。“縣主您不能進去!” “為什麼不能?姑姑待我恩重如山,她病了我本應該在床榻服侍她,你快讓開!我今日非要進去不可!” 安婧語就弄不明白了,各個都阻攔她不讓見姑姑,她就想盡盡孝心而已。 “讓開!本縣主命令你打開門!” “本衛不是有意阻攔縣主您!實在是她的情況很嚴重,好像會傳染,她身邊兩個貼身小廝都生病了。今天才發現的。”已四十歲的衛興不得不說出真相。 安婧語還沒反應過來,就听到屋里傳來嘶啞的叫喊聲。 “縣主別進來!縣主……咳咳咳……婧語——別進來!姑姑病了,你能來有這份心就足夠了,姑姑很高興……咳咳咳……你快回去!我的病會傳染!你快回去!咳咳咳……” 一句話被紅蓮說得斷斷續續,單單咳嗽就有三次,聲音听起來十分的痛苦。 安婧語貼在門窗屏息諦听,才勉強听全紅蓮的話,實在是聲音太小太嘶啞。 “姑姑……”她哽咽著,無法想象往日光彩照人的姑姑竟生了重病,困在房里等死的憔悴樣子。 “小主,王爺馬上就來了,你不要著急。”衛銘走過來抱住她。 “姑姑!你放心!拼著全力我也要把你救回來!我可是說過要給你養老送終的。你放心等著!別失去信心,我一定會救你的。” “你這傻孩子……快回去!我有這劫難是命中注定的,躲不了的,咳咳咳……你能有這份孝心,姑姑很欣慰了,咳咳咳……” 屋里的紅蓮面容憔悴,眼球布滿恐怖的血絲,眼底一片烏黑,明顯是一副步入膏肓之態。 “姑姑——”站在門外的安婧語听到紅蓮不停咳嗽,嚇得她驚慌失措。 “小主,冷靜!萬事有王爺扛著,你不要沖動。”衛銘勸了一句,他答應帶她來紅樓,可沒有答應讓她照顧紅蓮,除非有太醫的診斷,證明紅蓮情況可接觸人,和得到王爺的準許。 “縣主!”文清匆匆趕來,急得他臉色一白,趕忙把她從門窗扒拉著下來,拉到遠處。 “你知道剛才你有多危險?萬一你被感染了,整個紅樓的所有人都得給你陪葬!你不想自己的安危,也要考慮考慮紅樓的人吧。” 他的話一出立刻嚇壞在場的所有人,不是他危言聳听,而是真的有這種不堪設想的悲劇後果。 他們想起她在瑞王爺心里的位置是多麼重要,能為了她放棄正夫位置,心甘情願屈位平夫,若今日她接觸了紅蓮,感染身亡,瑞王爺豈不是會把紅樓所有的人拉著給她陪葬? 他說的話有些沖,但她能听出他對自己的關心,只是他太緊張和害怕了,一時忍不住把情緒沖她發泄出來。 “我……我太擔心姑姑了……對不起……”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害怕和悲傷,淚水洶涌而出。 “嚶嚶嚶……姑姑……我好難受……哇哇哇……” 她大哭著,雙手捂著眼楮,不停擦去如洪水奔騰的淚水。 “對不起……語兒……”文清不自主地喊出他在夢里喊過無數次的名字,他自然而然地喊出來,沒有一絲的驚訝和害羞,垂下眼簾,他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握緊拳頭,隱約可見他臉上有著隱忍之色,沉默幾秒,他突然抱住她。 “語兒,語兒,語兒……”他連著叫了三聲她的名字,一瞬間他心中充滿了力量和希望。用力緊緊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進他的體內。 這一刻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髒律動,他試著控制自己的心跳,與她漸漸同一頻率。 他把臉龐埋在她頸間,鼻間充斥著她淡淡的體香,很好聞很舒服,仿佛有種魔力讓他緩緩舒展緊鎖的眉頭。 “樓長……”她有些吃驚,哭聲漸漸小下來,而她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抬起來,放到他後背上。臉龐埋在他寬闊又溫暖胸膛里,忽然想到什麼,心跳撲通撲通跳動,小臉一紅,更加用力抱住他。 134瘟疫來勢洶洶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尉遲澈急匆匆趕來,卻看到她和文清擁抱的畫面,讓他心里有些難受和生氣。 “玉郎……”瞧見尉遲澈來了,她頗有幾分被現場捉奸的感覺,慌張地推開文清,退後兩步。 尉遲澈走過來拉著她,仔細檢查。“你沒進去吧?” 她縮著身子,沖他搖搖頭。“沒進去。” “幸好你沒進去,你知道你若進去了會有多危險?這病今早已經被朱大夫上傳到朝廷了,是京都感染的第一例病人。” “嗯。” 見她害怕得縮著身子,一副唯唯諾諾的可憐模樣,他的氣也慢慢消下去,只剩下擔憂。 “表弟,這病得怎麼治?紅蓮姑姑是她恩人,又是第一例感染病人,你得盡全力救活!”尉遲澈回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凌憶琛,他這次為了她,不得不拉來表弟,就算知道表弟不是很喜歡她,甚至有幾分的討厭,他也不得不為她求這個人情。 “嗯。我盡力。”一襲青衣的凌憶琛點點頭,冷眼看一眼安婧語,覺得剛才她和文清抱在一起,有點對不起自家表哥,心里對她更不喜了。 “這病在南方很多地方爆發了將近一個月,已經有上萬人被感染,每日死亡人數在上百人,很多地方都封了城,封了村。” “癥狀是什麼?”安婧語必須弄懂此病的癥狀,病情的發展軌跡和傳染方式。 “起初怕冷,隨後高熱不退,咳嗽激烈,拌有呼吸困難困難。都以為是天氣寒冷引發的風寒咳嗽,就用土辦法治病,結果沒出七天就病死了。才有大夫發現此病來勢洶洶,應該瘟疫傳染。 誰是傳染源這點沒調查清楚,但民間流傳是有一批走馬商隊從沿海地區一路趕到巴蜀之地,路上隊員死了只剩下三個,現在官員呈上來的奏折凡是有重度疫情的地方都是從沿海地區跨越巴蜀之地,其他沒商隊經過的地方只出現零星幾個病例。” “如果這病會傳染,應該是咳嗽方面的呼吸疾病,由飛濺的唾沫星子通過空氣傳播疾病,都沒有戴口罩嗎?”安婧語提出疑問,前世她看過不少醫書,也了解過中國幾千年和外國發生的疫病案例,大多數都是會傳染的呼吸疾病,這也是最恐怖的。 當然了,也有鼠疫等動物引起的瘟疫。 而往往封了城,封了村,缺醫少藥,或藥不對癥,甚至地方官員不作為,就得放棄一座城一個村子,等著整個村子的人死在家里,就放一把火燒掉,以此來隔絕了疫情,消滅了疫病。 當然封城封村的做法是正確的,若犧牲一個城的黎民百姓就能換取其他地方百姓的健康性命,是值得的。 雖然會有無辜的人被牽連,可別的地方的百姓也很無辜,但為了整個國家和百姓,這樣的做法是有理可說的。 畢竟古代醫療技術沒有現代好,在較落後的時代只能舍棄已染瘟疫的病人。 凌憶琛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專業的話,一時之間懵了幾秒鐘,才回過神。 “這病我才研究幾日,還未有解藥。前段時間底下的官員瞞得太緊,已錯過最佳防疫時間,才半個月時間不到死亡人數太多,疫情情況太過嚴重了,見瞞不住,才派人上報朝廷,現在四處都封了城,不準進不準出了。還有,口罩是什麼?” 手絹圍臉的那種? “就是這樣縫制一下,包住整個口鼻和臉部。”安婧語從胸口掏出自己的紗巾圍著臉,又拿下來攏成一個有弧度的口袋。 “這紗巾太軟太透了,起不到隔絕的作用,要用麻布和棉布,用針線縫制一下,縫上四條布帶,系在腦後。 這種能隔絕病人咳嗽的口沫,這樣一來存在口沫的病毒就能減少,也就減少感染的幾率。病人也要戴口罩,減少口沫飛濺。所有正常人都得戴口罩,這是抑制疫病的第一關卡。” “有道理,你繼續說。石牙,你記下來。”凌憶琛見有人和自己想法不謀而合,很是開心,趕緊叫上貼身小廝石牙,用紙筆記錄下來。 “是,公子。”二十歲出頭的石牙陪了他十來年,早就默契十足了,剛才他在公子眼中看到了喜色,是遇到知己才有的惺惺相惜。 “所有病人必須隔離,遠離正常人群,才能抑制疫病傳播,病人要全都集中隔離在同一個地方,按病情程度分開治病,這是第二關卡。” 安婧語現在只關心疫情和紅蓮的情況,所以很在乎凌憶琛的感受,他想知道什麼她都樂意告訴他。 默默站在一旁的阿周是跟尉遲澈一起來的,听到安婧語說要針線,他趕緊拉著一個小廝討要針線和麻布,並叫一旁的幾個小廝去搬來桌椅。 凌憶琛听罷,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可還有什麼注意事項?” “普通人也要隔離在家,一律不準外出。還要每日必須洗手,用硫磺皂洗手,可以殺死大部分病毒,有些人就是不注意衛生,不洗手就拿東西吃,病從口入就是這麼來的。” 她滔滔不絕,把自己知道的知識全都說出來。 “一律不準外出?百姓怕是很難遵循。”尉遲澈第一次發表自己的意見,鐘離國民風開放,普通百姓日子還算過得去,夜生活很豐富,盡管現在是冬季,晚上秦樓楚館,賭館煙鋪,茶樓酒肆皆是燈火通明,生意興隆。 “那就告訴他們是命重要還是想明年讓子孫清明時分給他燒香送紙錢了。”她眼神一冷,放出狠話。想到這次疫情來勢沖沖,一旦蔓延京都,恐怕她也逃不過。 “暫時封了那些娛樂場所,不準收留客人,一旦違規違紀,讓官差把他們抓進牢里自生自滅,可以先給他們一次機會,若官差勸誡了還不回家,就用暴力執法。 另外留幾間糧油鋪雜貨鋪供百姓排隊采購,醫館要有官兵守著,凡是發現高熱咳嗽的病人找大夫,一律嚴查,並告訴他們朝廷會免費治病。” 這時有幾個小廝搬來桌椅,讓他們坐下討論。 “可是沒有這麼多物資,如果醫館和街道都要官差駐守巡邏,單單口罩就需要很多。”凌憶琛覺得疫情來勢洶洶,缺醫少藥,連口罩都沒有,如何戰勝此次疫情?消滅疫病?恐怕要犧牲很多黎民百姓才能保全一部分鐘離國的子民。 他讓石牙,用紙筆記錄下她說每一句的話,他一邊看著,防止漏了。 “口罩讓百姓在家里做,再號召沒有爆發疫情的城市捐口罩,共度難關,不然疫情爆發,席卷全國,誰都逃不掉同一個下場。這是呼吸系統的傳染疾病,只要有一個病人在咳嗽,唾沫橫飛,有人從他身旁走過,沒有任何的防護下,肯定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感染幾率。” 安婧語眼眶都紅了,她來鐘離國不過大半年,上半年南方就發生了很嚴重的水災,北方又發生了三十年一遇的旱災,百姓流離失所,流民到處流竄……這兩個月情況剛好一點,南方在這個時候又爆發了疫情,難道…… 正當她發呆時,阿周拿來針線剪刀和幾塊灰藍色麻布。 “縣主,您瞧瞧這些東西足夠嗎?” “啊?可以。”她回過神看到阿周手里拿著一個籃子,裝了不少針線物品,他還挺有眼色勁。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開始用剪刀把一塊灰藍色麻布剪成兩個巴掌的大小,在中間弄一條很深的折痕,然後用針線沿著折痕縫制出一條直線,再縫上四條長長的綁帶,她親自佩戴口罩,以達到示範效果。 口罩還算貼合臉部,口鼻留有一點空間的縫隙,可以有充足的氧氣呼吸,不會出現呼吸不順暢和悶熱的問題。 “挺不錯啊,語兒。”尉遲澈很感興趣,忽然想起有點類似女子的月信布帶,也有點像她自己所穿的文胸。只不過這口罩是縮小版。不過也證明他家語兒頭腦聰明敏捷,舉一反三。 文清學著她的步驟操作,就三五下就縫制出一個口罩,手藝還挺不錯的。“凌神醫先戴吧,試試效果如何。” “好的。”凌憶琛沒有拒絕,他也想知道口罩到底有沒有隔離病毒的作用。 戴上去後,的確是比以前隨便拿塊手絹圍臉好多了,呼吸也更順暢,臉部沒有出現悶熱的問題。口罩戴得很穩固,不用擔心會掉下來。 “很不錯,應該能起到隔絕作用。” “只能使用兩個時辰就得更換,這些用髒的口罩要用器皿分開煮上一刻鐘,一定要分開使用,不然會造成二次交叉感染,尤其是病人用過的更要仔細謹慎。” “嗯,這點要記清楚。”凌憶琛點點頭,對她刮目相看。吩咐小廝石牙記好她的話,切忌不可漏了。 尉遲澈也跟著裁剪出一塊口罩大小的麻布,雖然他不會針線,但用剪刀裁剪他還是行的。 有不少站在外圍的小廝,湊過來一起拿起針線剪刀,也跟著幫忙。 “那些尸體怎麼處置?”她又想起作為傳染源的就是尸體了,鐘離國好像沿襲的是傳統土葬。 “之前不知道會傳染,就是用土葬,後來發現了會傳染,就有些無人認領的尸體讓官家派人就地火葬,但大多數百姓還是用了土葬。” 凌憶琛對這個問題也很頭疼,不知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勸導百姓使用火葬,若是官府強行執行火葬,怕會引起矛盾沖突,甚至是暴亂,本來封城封村就讓百姓不滿了,有不少人故意引起暴亂,趁機做壞事。 “第三關卡就是尸體的處置,必須要火葬,埋在封閉的棺材里,只會成為疫病滋生的溫床,萬一疫情剛結束,就有盜墓者做壞事,一旦接觸到帶有病毒的尸體,長達幾個月的抗疫豈不白費了。” “瑞王爺到——” “國師大人到——” 這時遠處有人大聲叫喊,安婧語听出是言歡的聲音。 135疫病藥方和顯微鏡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鐘離華森和蕭翊匆忙趕來,臉上可見一層薄汗。 言歡跟在他們身後,仰起頭看她一眼,便走到她身邊, “鐘離,蕭郎……”她摘下自己的口罩,心疼得拿出自己的手絹,小心翼翼地給他們擦汗,又一邊害怕他們會生她的氣。 “你啊?真不省心。”現在乃非常時刻!她竟然不听話,非得亂跑出來,回去得打她屁屁才行。 鐘離華森氣得握緊拳頭,臉上有隱忍的怒氣。要不是看現場有人,他早就把她拉到床上干她幾回,看她還听不听話了,還有沒有力氣跑出來。 “語兒,你這次是太沖動了,下次要听話知道嗎?不然晚上別想睡了,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蕭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最後一句話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下流話。 讓她又氣憤又害羞,還是當著現場十幾個人的面調戲她,多難為情啊。 “你們認真一點,快想辦法救救我姑姑。”她的小臉紅撲撲,一咬牙一跺腳,可愛極了。 他們難得見到她炸毛的樣子,像貓咪被惹毛了,弓起身體,全身毛毛也豎起,脾氣傲嬌又暴躁,雖惹不起,但他們還挺喜歡的。 看到他們打打鬧鬧,一直縫制口罩的文清,心情很低落,垂下眼簾,神色不明,不知所想。 凌憶琛讓石牙把剛寫好的疫病防疫指南交給鐘離華森,“瑞王爺先看看這份指南,看看可不可執行!” “嗯,本王先看看。”鐘離華森也知道自家妻主要帶回家教育,在外面要給她足夠的尊敬和面子。 加上現在是危急時刻,需要商議出抗疫計劃,拯救鐘離國的黎民百姓。 他認真從頭看到最後一個字,眼里精光迸發。“好!好!好!” 瑞王爺連說三個“好”字,令在場的一些小廝忍不住歡呼鼓掌。他在鐘離國子民心中有很高的地位和尊敬,是他們的精神領袖。 蕭翊挺好奇他們做的口罩,並拿來一個戴上。“挺不錯的,是用來防咳嗽引起的飛沫嗎?能真的隔絕疫病傳染?” “嗯,蕭郎好聰明。”安婧語很是時候地拍拍馬屁,靠在他身旁裝作一只溫順的小貓咪,只為搏他的喜歡,希望今晚他們在床上別太折騰自己。 “土葬是個問題,你們有什麼辦法?”鐘離華森有了手中的抗疫指南,心中有數了,現在煩心的是老百姓拒絕火葬,也擔心官員和老百姓不配合抗疫,陽奉陰違,以及有人趁亂發國難財,抬高物價,或有人作奸犯科,搶家劫舍,犯下命案。 反正太多讓他操心的地方,這幾日忙都忙不過來。 眾人沉默著,自己適身處地把自己代入死者的家屬,也是不情願火葬的。 “我覺得可以這樣做,比如有一名死者需要火葬,家屬一人得一月的糧食。不從者可以押入牢中自生自滅,必須有所懲罰,槍打出頭鳥,後面的人就不敢不從了。 非常時刻就得有非常手段,切忌不能心軟,讓官差到老百姓那做溝通時要態度真誠禮貌,柔中帶剛。” 安婧語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和建議,眾人驚呆了。覺得她有點暴力,而且送糧食太夸張,太費糧食了。 尉遲澈拍手叫好,“這個辦法好,先警告死者家屬,不火葬就要全家進牢房自生自滅,先嚇嚇他們,人人都怕死的,不可能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放棄自己和全家的性命吧! 然後又給他們另一個選擇,同意火葬就可以得一人一月的糧食。先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必然會更容易接受火葬,說不定還會感激涕零。” 大家被他說的一番話帶動了,忽然又覺得她和他很有道理。 此時尉遲澈突然峰回路轉,給了她一擊。“就是一人一月送糧食對地方官員負擔太重了,他們不會同意的。” “必須要送,若不準老百姓出門,他們失去賺錢養家的機會,一旦他們吃光了家里的存糧,你說他們會不會不顧規定條約,硬要跑出來找東西吃,村子還好一些,前後院可以種一點菜,可是城里的普通人了? 尤其是現在南方大規模瘟疫流行,不像北方有存三四個月的糧食的習慣。這疫病沒有幾個月怕是消滅不了,還是要做長期的打算。” 南方最多就是存兩三天的蔬菜肉類,大米面粉也就吃大半個來月。可疫情不是幾天就能結束的,估計沒兩三個月都難消滅。 她記得明末清初的疫病長達一兩年,家家戶戶,十室九空。 “有一定的道理,這點也要注意起來,必須想個好法子。”鐘離華森點點頭,煩得頭疼。 “是不是不舒服?”瞧見他臉色難看,她站起身到他身後,給他按摩頭部。“別什麼事都攬在自己身上,天下學識淵博的人多得去,廣招納賢,你要學著放手讓他們去做,你就做最後的決策者。” 自從離開紅樓將近兩個月了,她見他都是很忙碌,白天忙,黑夜還要忙,讓她很擔心他的身體。 “我知道,只是今年災禍多了些。”說到這,鐘離華森想到什麼,便戛然而止,不敢再說,偷偷瞥了一眼她,見她臉色瞬間蒼白。 “語兒……”他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知道了外面的傳言。 “啊!我沒事。我給你再按摩按摩。”回過神的安婧語,心不在焉地給他按摩頭部。剛才他的話讓她想起今年的天災人禍,心里有些難受。 “凌神醫可有研制出良方?宮里那群太醫到現在為止都沒研制出救命藥,還各個貪生怕死,讓他們去疫區救人都不去。”鐘離華森對宮里那群太醫的所作所為深感憤怒,疫情再嚴重,他就得趕赴疫區了。 “在下只有一點頭緒,還未完全研制出良方。”凌憶琛實話實說,沒有一點保留,更不會害怕。身為醫者就是要扶死救傷,為民服務。 才會不辜負兒時學醫的夢想,而他身為鐘離國的子民,貢獻一份力是應該的,哪怕是犧牲寶貴的生命。 “我信你,凌神醫,藥方不管如何,還是要試一試才知道效果。” “諾!” “我可以知道藥方嗎?畢竟那是我姑姑。”安婧語忍不住開口,真擔心凌憶琛會生氣,以為她在懷疑他的醫術。 凌憶琛是有幾分不喜,但也知道自己的藥方不完整,能否救人是未知數,是存在一些問題的,可誰不是這樣一次又一次試驗出來,失敗了,病人死了,也是最正常的,只能一步一步摸索出來,犧牲一些病人,就能救更多的患者。 “藥方有檳榔二錢,知母一錢,黃芩一錢,暫時這三樣配方。” “檳榔?你也覺得這疫病是夫溫疫之為病,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乃天地間別有一種異氣所感。”安婧語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溫疫論》,作者吳又可,里面的救命方子就是“達原飲”,就有幾味藥是檳榔、知母和黃芩。 《溫疫論》是中醫溫病學發展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標志性著作,是中醫理論原創思維與臨證實用新法的杰出體現。 分上下兩卷,明代吳又可撰于崇禎十五年壬午(1642年)。吳又可在《溫疫論》中創立了“戾氣”病因學說,強調溫疫與傷寒完全不同,明確指出“夫溫疫之為病,非風、非寒、非暑、非濕,乃天地間別有一種異氣所感”。 創立了表里九傳辨證論治思維模式,創制了達原飲等治療溫疫的有效方劑。對後世溫病學的形成與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 “是的,前不久我發現空氣中有看不到摸不到的細小灰塵顆粒,可透過陽光折射讓人勉強看出。 這些都能進入人體的肺部,在特定的環境下滋生,誘發肺部疾病,病患者咳嗽帶出的飛沫,在空中與飛塵附著,再被其他人呼吸到體內,就會導致你傳我,我傳他。這是疫病傳染的原因和途徑。 而供我們人呼吸的空氣是看不到摸不到,往往我們就會忽略它,可說不定就有一種病菌也是看不到摸不到,就像發霉的食物,若早早吃進肚子,食物就不會發生霉變,可是就能證明那放食物的地方沒有那霉菌的存在嗎?只是我們凡胎肉眼看不到罷了。” “啪啪啪……”安婧語激動得鼓掌,恨不得此刻歡跳起來,她沒想到凌憶琛有此種感悟。 在她那個前世還是明末清初的古代,吳又可先生就創作了驚世之作《溫疫論》,他也是發現陽光下有細小的灰塵,可能會結合患者咳嗽出來的飛沫,一起進入其他人的體內,才造成傳染病的發生,也是那時起開始佩戴簡易版的口罩,尸體就地焚燒,病患集中隔離在一個地方救治,還要區分輕重緩急來醫治,每個病患開的藥方也會有細微的區別。 蕭翊看她一眼,見她這個異世之魂也是意見相同,他就知道她前世的那個世界文明很先進,國強民富,包括醫療技術。 “恰恰是越不起眼的東西越恐怖強大,這病不過一月未到就死了幾萬人。” “不愧是神醫,我很敬佩你。我也覺得空氣中存在某種東西,肉眼雖看不到,但可以通過某些東西窺探一二。”安婧語覺得凌憶琛頭腦真的很聰明,雖然人很冷酷絕情,但絕對是一個稱職的醫者。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空氣那麼重要,真有看不到摸不到的東西嗎?它們是怎麼生存的?不用吃東西嗎?表弟,你太厲害了。”尉遲澈走到凌憶琛身旁,手搭在後者肩膀上,一臉的驕傲,被現場的人用尊敬的眼光看著。 “凌神醫說的有道理,語兒,那你說可窺探的東西是什麼?”鐘離華森捕捉住重點。 “那東西叫顯微鏡,可以觀察到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比如一滴水珠存在很多小蟲蟲之類包括空氣中也有很多小蟲蟲。顯微鏡是由一個透鏡或幾個透鏡的組合構成的一種光學儀器。” “透鏡又是什麼?”凌憶琛變成問題寶寶,他一听她說可以觀察水珠和空氣的東西,他就很好興趣。 “透鏡是用透明物質制成的表面為球面一部分的光學元件。比如用玻璃和水晶制作,凸透鏡︰中間厚,邊緣薄,有雙凸、平凸、凹凸三種;凹透鏡︰中間薄,邊緣厚,有雙凹、平凹、凸凹三種。” “用玻璃就用做嗎?我要不要試試做出來。”尉遲澈感覺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了,他也很好奇顯微鏡,只要生產出什麼凸透鏡凹透鏡,就有機會趕出那個顯微鏡,這東西作用很大,說不定他弄出來面世了,他能流芳千古。 雖然研究制作可能會很艱苦困難,但他一定不會放棄的,有了這東西,可助表弟醫學走得更遠更高。 他和凌憶琛對視一眼,瞬間知道對方的想法,看來又輪到他們表兄弟齊心協力搞發明了! “可以啊,祝你成功,有不懂的可以問我,我雖不是那方面的天才,但腦子存有知識!”見他樂意搞科研創作,安婧語很樂意貢獻自己的知識,也是很支持。 “既然接下了就不能輕易放棄,尉遲,你必須在你有生之年研制出顯微鏡,哪怕只是毫無作用的第一代顯微鏡。” 鐘離華森直接下了命令,他自然也是覺得語兒口中的顯微鏡,日後一定能給鐘離國和醫學方面帶來巨大的科研成就,總比現在對疫病病菌,什麼都不了解的好,古人不也是從粗衣麻布到現如今的綾羅綢緞,從象形字甲骨文再到如今正腔圓的漢字和活體印刷術。 尉遲澈忽然倍感壓力,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安婧語拿毛筆在紙上書寫,把她知道有關顯微鏡的知識,和透鏡的知識和制作工藝,全都寫在紙上。 “語兒,你對我太好了,為夫想哭……”尉遲澈感動得兩眼通紅,要不是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她臉皮又薄,他還真想抱住她,大哭一場。 她對自己太好了,讓他太感動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縣主剛才對我的藥方有想法嗎?”凌憶琛打斷尉遲澈的真情流露,他更好奇她剛才的反應,不像是質疑他的藥方,而是她有更好的想法。 “有是有,我以前在某本醫書看到了,你參考一下,或許有用或許沒用,你仔細甄別。” “好的,您請說。” 得到他的允許,她大膽地一邊說一邊寫在紙上。 “檳榔二錢,厚樸一錢,草果仁五分,知母一錢,芍藥一錢,黃芩一錢,甘草五分,用水二鐘,煎八分,午後溫服。” “……”凌憶琛接過她遞來的紙張,看了許久,大家都在等他的看法。而他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弄得大家都糊里糊涂了,一頭霧水,尋思著她的藥方到底可不可以使用。 “表弟,你快說呀。急死我們了。”尉遲澈輕扯他的袖子,大家都等了半柱香了,都等得不耐煩了。 幸好今日陽光明媚,要不然他們這麼多人待在屋外這麼久,早就凍僵了。 “可以一試!和我的藥方有相同之處,不敢說是百分百能成功,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凌憶琛先看了她一眼,眸色不明。 他沒想到她記憶如此超群,以前看過一些醫書都還能記住全部的內容,還選出這麼有用的藥方。 真是奇人! 136即日起封鎖整棟紅樓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得到凌神醫的肯定,一直默默無聲,充當背景牆的衛興激動地走來,冷酷的臉上終于有了喜悅的笑容,朝凌憶琛行大禮。 “凌神醫,藥方可以給本衛嗎?我家主子情況很嚴重了,必須要用解藥。” “可以,這些藥材都是很常見的,樓里朱大夫那里應該能配齊。” “謝謝凌神醫,謝謝樂安縣主!”衛興從凌憶琛手里拿走藥方,激動無比地朝他們兩人鞠躬。 “快去吧!讓朱大夫按這藥方開藥,備多一些。”鐘離華森大手一揮,覺得事情有了飛速發展,現在連藥方都有了,他還怕什麼。 “諾!”衛興便鐘離華森行了禮,用上輕功一眨眼就快速飛走了。 大家臉上也有了喜悅之色,心情也輕松不少。 “語兒,待會你跟尉遲他們回去,盡量不要出門了。我跟蕭弟怕要很少在家陪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鐘離華森現在就要拿著凌憶琛記錄下的疫情防治指南和藥方回皇宮了,當然還有她做的幾個口罩。 “嗯,我會照顧好自己,你記得也要帶口罩,常洗手,換衣服,疫病潛伏期1∼16天,常見為3∼5天。起病急,傳染性強,以發熱為首發癥狀。這疫病雖有高熱咳嗽的癥狀,但有一些人身上是無癥狀,卻也是病毒感染者。你要保護好自己。” 安婧語很擔心他們的安危,紅蓮姑姑和她的兩個小廝都被感染了,說不定明日就會有第四個第五個,以幾倍幾倍的速度增長。 鐘離華森點點頭,下達命令︰“即日起封鎖整棟紅樓,停止營業。所有人不準外出,外面的人不準進,所有消息不得傳出去,違抗命令者殺無赦。” “諾!” 現場十幾個人異口同聲,頗有上戰場殺敵,熱血英豪的架勢。 “你要听話,等我們回來。”蕭翊不得不去幫助鐘離華森,他身邊可用的人太少,能讓他交出後背,百分百信任的人就更少,有些機密的事情只能交給蕭翊一人完成。 “嗯,我等你們回家。”安婧語兩眼淚汪汪,深情地看著蕭翊和鐘離華森,直到他們離去的身影消失再盡頭,才收回視線。 “別太擔心,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有自保的能力。”尉遲澈摟著她的肩膀,讓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其實他也很擔心他們,因為他愛她,她比他們,他不想讓她難過。 而且表弟也跟著他們離開了,以表弟的性子,說不定這幾日就要前往疫區抗疫救人。 原本剛才還有十幾個人的,慢慢地大家都離開了,去做同一件事情,就是抗疫! 站在門外的安婧語跟紅蓮說了幾句話,告別之後,她就跟尉遲澈、言歡和衛銘幾人乘馬車回到樂安府。 一回來各個都用硫磺皂洗了手,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來到飯廳吃午飯,晚了將近半個時辰,大家都餓壞了。 “姐,剛才你們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匆匆趕來的安越看見他們幾人像餓死鬼一樣大口大口吃飯,不知的還以為他們餓了幾天。 “我……”她忍不住開口說話,結果險些被米飯噎著了,坐在旁邊的言歡,趕緊給她茶水喝。 “最近幾天不太平,我們盡量不要出門。” “啊?什麼事?”這半個月安越也被拘在府里,對外面的發生的大事也不了解。 “南方發生瘟疫,一個月時間不到就死了上萬人,你怕不怕?”她故意瞞著京都紅樓也出現疫情的事實,不想讓他太擔心。尤其是她剛從紅樓回來,怕他會緊張和擔心。 “啊!這麼恐怖!怎麼辦?我們會被染病嗎?”安越急得原地團團轉,他還不想死,他還那麼年輕,他還沒完成自己的夢想了,他還想環游世界,想做的事太多太多了。 “放心,姐會保護你的。” “哼!你都要被人保護,還想保護我?我還沒弱到要讓女子保護。”他不想被她保護,豈不是說他像個弱雞? 不行!他很強壯的好嗎?上山打老虎都行!敢小瞧他? 安越不打招呼就轉身跑走,他準備回自己的青雲院鍛煉身體。剛才他看到尉遲澈他們幾個嘲笑他了,現在他身高一米七多一點了,就是身材有點單薄瘦弱,看來要鍛煉鍛煉,要吃多點肉了。 以後他一定要比她身邊的人強一百倍! “快吃吧!這下知道肚子餓的滋味不好受了吧!”尉遲澈給她夾了易吞咽的雞蛋羹。 “嗯,你也吃。”安婧語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想到疫情來勢洶洶,可讓她待在府里也是很難受,一點忙也幫不到鐘離華森和蕭翊,她閑得只會胡思亂想,更擔心他們的安全和健康。 “玉郎,我們要做點什麼才能幫到他們,我不想他們累著,更不想他們出事。”她的聲音哽咽著,讓尉遲澈听了心里難受。 “你就別想去他們身邊幫忙了,只會讓他們更累更煩,他們不會讓你出門的。要不,你捐物資,比如硫磺皂和口罩,有錢就再捐點錢。口罩是你發明的,硫磺皂是你說的可以消毒,剛好你胭脂鋪有賣。” “這個?”她認真想了想,也覺得他說的建議好,讓她到他們身邊幫忙是不現實的,更不可能去疫區抗疫。唯一能做的就是捐錢捐物資,她現在就不缺這些,把後方管理好,沒有後顧之憂,他們在前頭抗疫才能安心。 “好!我就把我全部身家捐出去,沒錢吃飯了我也不怕,反正有你們養著我,肯定不會餓死我的。” 她大手一揮,慷慨地把全部身家捐出去,一點也不心疼。 “你不捐嗎?”她不懷好意瞅瞅他,覺得他經商幾年,肯定身價過億,此時不捐更待何時?要做負翁,當然是夫妻一起做啊! “哪能啊?語兒心地善良,美麗大方,為夫肯定要追隨夫人您的啊。放心!我捐一萬兩白銀,讓疫區的老百姓通通有飯吃!” “嗯,好極了!玉郎不愧是英雄豪杰!語兒敬佩你!來,干了這杯茶。我祝你青史留名!流芳百世!” 這像在夸人的嗎? “呵呵呵……”尉遲澈欲哭無淚,只好配合她演戲。 “你還有同行賣布匹賣藥材的嗎?讓他們捐捐。” 她的一句話讓他坐不穩險些倒地,他同行朋友肯定多啊。可前段時間北方旱災鬧饑荒,朝廷讓他們捐了不少銀子和物資,現在又要讓他們捐,怕是最後褲衩都沒了。 上次給朝廷捐錢,他們還能得一塊牌匾安慰受傷的心靈,這次疫情捐錢能得什麼? 在商言商,商人當然在乎的是利益最大化,虧錢買賣是不可能會做的。不然為什麼要叫做商人? 愛國情懷要分特定時期,況且商人背負的是整個家族的利益,很多事不是你一人能決定的,若能給族人或家人帶來利益,大家都好說話,可是一分利益得不到,誰會把自己的錢財慷慨大方捐出去? “語兒,別勉強他們,上次給朝廷捐錢就大出血了。元氣還沒恢復回來,你又要他們捐錢捐物,怕是他們要恨死你了。” “啊?那怎麼辦?國家有難,老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去?”看到他為難的樣子,她也不想勉強他,算了,她自己想辦法,就不信天會絕人之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阿歡,待會你拿出府里的麻布棉布,讓全府小廝做口罩和防護服。 從明天起,讓祝管家把府里所有人的伙食減少三分之一,我們的伙食減少一半,現在是危急時刻,必須要縮衣減食,每日大魚大肉太奢侈了,本來冬季食物就稀缺又昂貴,這兩月的伙房開支太大了,在這寸土寸金的京都,一個生雞蛋都要五銅錢。” 前幾日她閑來無事查了伙房的開支記錄,差點嚇壞了她。食物采購這方面的開支就佔了府里所有開支的三分之一,每月超過了二千兩,就快要到三千兩了。 一個生雞蛋就要五個銅錢,一顆大的青菜甚至要一兩銀子,幸好也就是只有冬天這個時候賣得這麼貴,到了春夏時分,雞蛋也就只值三銅錢了,青菜一兩銀子能買一大車,菜販還能送一大籃子蔬菜。 不過冬季的蔬菜自然是很昂貴,用造價不凡的暖棚,千辛萬苦把蔬菜種出來,數量又非常稀少,賣得昂貴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甚至有很多達官貴人有錢都買不到。 而在冬日能天天吃到青菜,的確是一件幸福的事。畢竟現在她身在鐘離國,而不是前世的二十一世紀。 “嗯,好的。”言歡剛吃飽放下碗筷,就知道她會閑不住,若不弄點事情做,那就不是她了。 “阿銘,麻煩你待會去胭脂鋪一趟,從明天起硫磺皂停止售賣,讓穆掌櫃明天開始生產大批的硫磺皂,還要把那些存貨悄悄送到瑞王府,不得傳出去。” “諾!”衛銘應道,表面冷酷,心中卻是高興,她為了黎民百姓捐出全部身家,是個善良仁慈的好女孩,他為她感到自豪。 很快她就行動起來,風風火火召集起所有小廝奴僕,她和他們一起制作口罩和防護服,才一個下午的時間,口罩就有了上千個,防護服一百套。 但她還是不滿意,這點數量在十幾萬病患里只是杯水車薪,剛才衛銘從瑞王府帶回來消息,明天凌憶琛要帶幾位太醫和民間大夫趕赴疫區,一百套防護服只夠他們用三四天,其他疫區的大夫還沒有了。 天色昏暗,琉璃燈點起來,讓她眼楮有些酸澀疲憊。 “小主,休息一會吧!” “我寧可自己累點,也不想坐在那胡思亂想。”她知道感染病的恐怖之處,就像前世的非典,也是呼吸道疾病,傳染極快,花費了數月才戰勝病毒,可無數的人卻因此離開了人世,即便救活了也毀了健康,只能苟且活著。 137瘟神妖魔鬼怪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吃過晚飯,安婧語又帶著府里的二十來個小廝,在燒著炭火溫暖的大堂里,一起忙活著縫制口罩和防護服,直到布料都用光了,大家也都疲憊不堪,紛紛打瞌睡了。 “小主,回去睡吧!”言歡對她無奈奈何,罵不得打不得,真是急壞了他。 衛銘直接把她抱起來,不顧她的掙扎,送她回房休息。結果一躺在軟綿綿又溫暖的床上,還沒來得及罵他幾句,就困得呼呼大睡。 “以後少說話,直接行動。”衛銘難得一次給言歡傳授經驗,兩人對視一眼,抿嘴一笑。 尉遲澈剛進房,見到衛銘和言歡深情款款地看著床上的美麗女子。“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小主累壞了,一躺下就睡著了,下午和晚上她都在縫制口罩,不肯休息。”言歡小聲解釋一句,和衛銘走到門口,準備離開。 “你們就任由她胡來,下次要注意。”尉遲澈愁眉緊鎖,想到她這麼長時間縫制口罩,身子和眼楮不得累壞了。也不知道她的手指有沒有被繡花針扎破? “諾。”他們知道他不是在怪罪他們,她的性格他們都了解,認定要做的事一定會堅持完成,他們用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回。還是那種要做得十分完美無缺,非常注重細節。 急得他一路脫了外衣,只剩貼身的里衣里褲,鑽進被窩里,把呼呼大睡的安婧語摟在懷里,動作輕柔,生怕驚醒了她。 “語兒……”他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望著她熟睡的容顏,安詳聖潔,美麗動人。 真是讓人心疼的小野貓,馴服不了,反倒讓他們被她降伏,心甘情願做了她的奴僕。 讓他躁動不安的心慢慢寧靜下來,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他抱著她,一起進入夢鄉…… 天剛亮起,安婧語睜開眼見到天都亮了,嚇得她坐起身。 “糟了!他們是不是要出發?物資送過去了嗎?” “語兒?語兒……沒事,還早著了,吃過早飯再去也不遲。”被吵醒的尉遲澈揉揉眼楮,想到待會凌憶琛也要跟著隊伍去疫區,他不得不跟著起床。 “小主別著急,還有時間。”言歡听到聲響,進來服侍她穿衣,一頭青絲烏亮順直,她只讓他簡單用一條頭繩綁著,沒有復雜的發型,沒有貴重漂亮的珠釵。 匆匆吃過早飯,安婧語急不可待地和尉遲澈幾人坐著馬車,後面拉著一大車的物資,急匆匆前往京都的城門。 冬天寒冷,尤其是一大早,路上不見幾個行人,遠遠的,她就看到了停在城門口的十來輛的馬車和一群人。 “蕭郎!鐘離!”被言歡扶著下了車,安婧語在前方的眾多人里找到了蕭翊和鐘離華森的身影,朝大聲呼喊,還沖他們跑去,奈何地上有薄薄的一層雪,讓她走得十分慢又吃力。 “語兒——”蕭翊運用輕功,腳尖一點,盡管隔著十來米的距離,不過一彈指的功夫就到了她面前。身姿輕盈又優雅,讓她看得迷了眼。 “你也要去嗎?”見他穿得厚重,頭戴貂皮帽子,手里一雙兔絨手套。她就知道他也要跟著凌憶琛他們去疫區,一時讓她很是害怕。 昨天下午知道凌憶琛要去疫區,她只是擔心而已。 現在知道蕭翊也要去疫區,她不止擔心還受怕,那疫區多危險,萬一被感染了怎麼辦? “嗯,我也要去,語兒,你別擔心,我一定回來的,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蕭郎。”蕭翊不去不行,疫區範圍太廣,有些太過嚴重的地方已出現不少官員帶著家屬親戚逃離疫區,造成更大規模的疫病傳染。 情況輕一點的疫區,有些官員只顧吃喝玩樂,尸位素餐,完全不顧黎民百姓的生死,也任由著壞人作奸犯科,到處殺人放火。 昨晚他臨危授命,康正帝讓他擔任欽差大臣,到達南方疫區調查審理犯事的官員,此路危險重重,舍他其誰? 他把她抱入懷里,感受著最後一刻的溫暖。 “蕭郎……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等你!” “好!” 他深情凝視著她的眼楮,見她小臉一紅,他心房悸動,忍不住低著頭,含住她滑嫩的唇瓣。 “嗯……”嘗到他熟悉又好吃的味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嬌媚的呻.吟,漸漸屈服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迷失自我,任由他肆意橫行,吃光抹盡,她只縱情享受著他們二人最後一刻的幸福時光。 另一邊尉遲澈找到凌憶琛,交待了他幾件重要的事,以及送上安婧語連夜制作的口罩和防護服,硫磺皂和一萬兩的銀票。 讓他知道她的善良大方,改變之前對她的壞形象。 “我知道了,表哥,她怎麼說也是縣主,還是我的表嫂,我怎麼可能不尊重她,之前我只是不習慣你這麼快找了妻主而已。” “嗯,你明白就好,我家語兒那麼好的一個人,我恨不得把她拴在褲腰帶,去哪都帶著藏著,她的好是會讓人上癮的,以後你越了解她就能發現她的優秀之處。我可沒騙你!你看瑞王爺和國師大人就知道了。” 尉遲澈又送上昨天他四處到同行朋友那搜來糧食和藥材,誰叫他們之前欠他那麼多銀子和貨物,正好用這個機會讓他們抵債。 完美解決了兩個問題! 糧食共計一萬斤,二十種藥材共計三千斤,再加一萬兩銀票。 向隨行人員交待完吩咐,鐘離華森走過來,看著她和蕭翊吻得如醉如痴。“要出發了。” “語兒……”蕭翊離開讓他戀戀不忘的美味,認真看著她的臉,水汪汪的大眼楮,清澈純潔。粉嫩的小嘴,被他剛才的洗禮,越發紅潤嬌媚。 “等我回來。” “蕭郎——”見到他突然跑走,她難過得想拉住他,卻被鐘離華森攔著。 “嗚嗚嗚……蕭郎……” “相信我,語兒,他會平安回來的。”鐘離華森緊緊抱著她,他的心里也難受極了。 本來今天應該是他要去疫區,可康正帝身體有疾,要經常吃藥和長時間休息,無法正常上朝管理國家,鐘離羽年齡小,經驗又不足,還不足以應對那幫老臣。 一旦讓他離開京都前往疫區,那群老臣和謝皇後豈不是把鐘離皇室吃光抹盡了,就算他有命回到京都,恐怕王朝早就換了主人。 所以只能由他留在京都,穩固朝廷和那幫老臣,和他們斗智斗勇。 看著城門打開,一群馬車晃晃悠悠上路前行,直到全部消失,城門關閉。 安婧語回過神,知道蕭翊今天是不得不去,她慢慢接受了,只祈禱他平安回來。 鐘離華森扶她上了馬車,拿著溫熱的銅手爐給她暖手。“看你的手多涼。” “鐘離∼”被他吼了一聲,她委屈巴巴地撅著嘴,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唉,乖,我沒吼你,真的,別哭……語兒……” “哼!”她發脾氣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語兒……”恰巧此時尉遲澈上了馬車,第一眼就看到她撅著小嘴生氣的模樣。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就是他!剛才他吼我。”見有人給自己撐腰,她也壯著膽讓尉遲澈給她報仇。 作為異世之魂,她骨子里還是很害怕鐘離華森的,畢竟他真是皇族的子弟,還是名聲顯赫的攝政王,她的靈魂不是鐘離國本土女子,沒有女子比男子高等的思想,自然很怕比自己身份高一等的人,尤其是男子。 “語兒……”鐘離華森真是拿她沒辦法,不知道要怎麼哄她開心。剛才他那句話也沒有很重很凶啊,就是有些陰聲怪氣而已。 “既然他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來,我教你怎麼欺負。”尉遲澈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抓起她雙手,作勢往鐘離華森身上打去。 鐘離華森沒有躲避,身子穩坐如山。 “不……不要……”眼見要打到他身上,她卻害怕得想抽回雙手,結果一掙扎反抗,尉遲澈又突然松開手,由于慣性,她便往鐘離華森懷里倒去。 “語兒……”鐘離華森緊緊抱著她,低下頭,和她四目相對,深情望著她清澈美麗的眼楮。 “鐘離……”他的身上有淡淡好聞的龍涎香,強勢地沖進她鼻腔,仿佛帶著麻醉之效,讓她一時之間有些暈眩。 此刻無人打擾他們,就那麼安靜地彼此看著對方,不說一字,也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看著他下巴冒出青黑色的胡渣,她難受又心疼地抬手撫摸著。 “累壞了吧……我還任性地跟你置氣,對不起,鐘離……” 情至深處,她淚如雨下,雙手勾住他脖子,送上她的紅唇…… 尉遲澈坐在角落,安靜地看著他們吻得難分難舍,雖然心里難受,但見他們和好如初,他心里也是開心的。 豪華的馬車一路前行著,衛銘和言歡頂著寒風刺骨,駕駛著馬車緩緩回到樂安府。 “這樂安縣主真邪門!該不會真的是妖魔鬼怪吧!” “我看像!南方二十年一遇的洪災,北方三十年一遇的旱災,全在今年趕上了!現在又南方鬧瘟疫,我看她就是瘟神!一來京都就發生這麼多災難,沒來之前全國都好好的。” “就是就是!十有八九是瘟神!就是她帶來的災難和瘟疫!” “我看她是狐狸精!把瑞王爺和國師大人迷得神魂顛倒,竟然把她從紅樓弄出來,還賞她良田百畝,做什麼樂安縣主!” …… 馬車剛停穩在樂安府的大門口,還沒下車的安婧語就听到外面的喧鬧聲,讓她大驚失色。 妖魔鬼怪? 瘟神? 狐狸精? 外面的人都是這樣想她的嗎? 這是她生平有史以來,第一次听到這麼惡毒的話,竟把所有侮辱的字眼按在她身上,但凡一個罪名就能置她于死地,太狠毒了! 她不是瘟神! 她不是妖魔鬼怪! 她不是狐狸精! 不是的!不是的! “我不是……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瘟神!”她搖晃著頭,眼楮失神,原來紅潤的小臉蒼瞬間白到無血色。 鐘離華森和尉遲澈也听到可外面的議論聲,只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安婧語就亂了心神。 “語兒,別怕,不要听他們亂說!別听!語兒,你是好女孩,真的!我們相信你就夠了。語兒,醒醒!看著我們。”鐘離華森慌了神,見到她眼楮空洞無神時,他仿佛感覺到一股死亡氣息包裹著她。 “快抱她下車!進屋再說!”尉遲澈回頭喊到,打開車門先下了車。 見衛銘和言歡在驅趕圍觀群眾,卻沒有太大的效果。反而激起那些圍觀群眾的興趣,紛紛往馬車涌來,現場混亂不堪,眼看就要失控了。 他氣得火冒三丈,從衛銘腰間拔出那把長劍,指著那群長舌男。 “來啊!不怕死的今天就把腦袋放在這!本公子今天想踢蹴鞠!一個一個來,慢慢來!本公子試試這把劍鋒不鋒利!” “啊!殺人了!” “有人殺人了!殺人了!” “啊!快跑!殺人了殺人了!” 一群鬧事的烏合之眾一見到尉遲澈拿著長劍,胡亂揮舞著的樣子,嚇得他們驚叫連連,抱頭四處亂跑。 鐘離華森趁機抱著半昏迷半清醒的安婧語,穩穩地下了馬車,一路急匆匆進到樂安府,他才松了一口氣。 這半個月他們不準她出門,一來是因為怕她遭到謝皇後的報復,據可靠消息,謝皇後又找來幾波殺手埋伏在樂安府的附近!等待她一出現就行刺。 二來就是因為外面出現了對她不利的流言蜚語,怕她听到了會難受,造成心理陰影。 盡管他前幾日打擊了不少傳播流言蜚語的人,可流言傳播得很快,很多人把心里的不滿和怨氣發泄在她身上,仿佛找到了發泄的工具,越鬧越大,把什麼瘟神和妖魔鬼怪的罪名通通都按在她身上,想用流言蜚語把她逼死,手上不沾一滴鮮血。 “語兒,沒事了,睜開眼看看我。語兒,我求你了!快醒醒!”鐘離華森看著她淚流不止,咬破了嘴唇,他難受得抱住她,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黑暗中,一群面目猙獰的人圍著她,罵她是瘟神!是妖魔鬼怪! 她無處可逃,只能被他們又打又罵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甚至懷疑自己真的是他們口中的瘟神。 “語兒!語兒——” 是他不好,前幾日他不該心軟的,他應該把那些帶頭鬧事,傳播流言的人通通斬首示眾的,是他害了她!是他的錯。 “語兒——”听到鐘離華森悲痛的叫喊聲,尉遲澈慌亂地沖進房間,看到她臉上驚恐失色,咬破嘴唇的模樣,讓他的心痛到如受了絞刑。 言歡和衛銘走進房里,前者勸道︰“讓她冷靜一下,她能想清楚。” “我陪著她,你們出去吧。”鐘離華森拒絕了,他現在只想陪著她,直到她醒來。 “衛銘,你去一趟瑞王府,下達我的命令,凡是在街上傳播流言,聚眾鬧事的,一律斬首示眾!” “諾!”衛銘領命離開,雖然他也想留下來照顧她,但現在給她報仇更為重要,他要殺死那些傷害她的壞人。 一個不留! 該章節已被鎖定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不!我不是——” 響起一聲驚叫後,安婧語從噩夢醒來,睜開的第一眼見到的是鐘離華森帶著憔悴的臉龐,正是因為有他在自己身旁,剛從噩夢中醒來的她才沒有那麼害怕了。 “鐘離……” “語兒,別怕!有我在!” 一直假寐思考的鐘離華森立刻睜開眼,看到她額頭有一層薄薄的汗珠,緊緊地抱住她,柔聲細語地安慰著︰“別怕,語兒,我們相信你就夠了,那些壞人已經捉起來了,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們是受人指使的,惡意詆毀你的名聲,你不要在乎他們說什麼,都是為了傷害你而已。你別胡思亂想,多想想我們……” “鐘離……嗚嗚嗚……對不起,我害怕……嗚嗚嗚……”她在他懷里嚶嚶落淚,好不可憐。 讓他心疼得像安慰小孩子,動作輕柔地撫摸她的頭頂,那一頭順滑的黑發像絲綢,給他很舒服的手感,把玩其中,愛不釋手。 “乖,別哭了,仔細眼楮變成核桃了。” 他一句玩笑話引來她撲哧一聲大笑,“哼!我才不要變成核桃,那麼丑。” “是是是,我家語兒最好看了,核桃算什麼。” 他看著她的笑顏,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穩穩地落了地,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餓了嗎?” “嗯,有一點。” “小饞貓∼” 他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惹來她的莞爾一笑。 “我就要吃嘛,我想吃你……鐘離∼”她側著身子,左手從他腰間移到他俊美無雙的臉龐上,縴縴玉指撫摸著他紅艷的薄唇,輕輕劃過來劃過去,她那雙水汪汪的眼楮也盯著他的唇瓣看,看得是多麼的認真。 戀人之間親密的行為舉止是能讓對方感到安全感和幸福感,所以她想親吻他,狠狠地要。 “妻主想要,為夫自然要服侍好妻主。”她的反應有些許取悅了他,蕭翊作為正夫出門辦事了,他作為平夫之一,自然要服侍好他們的妻主。 “鐘離∼”她發出一聲**,帶著一些許的撒嬌,沖破他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地低下頭,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細細品嘗著,那又軟又滑的口感讓他愛不釋手。 兩人吻得如醉如痴,彼此交換出自己的體液,品嘗對方的美味,沉醉在這份感情中,在屋里炭火的溫暖下,情.欲漸漸釋放出來,他的吻從她的唇移落在她潔白縴細的頸間,衣裳散去,兩人潔白的酮體互相纏繞著,摩擦著,舔舐著,撞擊著。 “嗯,鐘離……語兒愛你,好愛好愛。” “為夫也愛語兒,嗯……你放松一些,太緊了……” “嗯……可是……好舒服……鐘離,狠狠地要我,狠狠地……” 他對她一直很溫柔,生怕弄疼了她,惹來她的不快和不喜,可實在是她的那里太緊致了,這幾個月在他們三人的努力下,也不見一絲的松弛,反倒越加緊致了。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可別喊疼。”得到她的許可,鐘離華森唇角上翹,勾起一抹邪笑,他把她拉起來,趴在高高攏起的被子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的身體,讓她止不住地顫抖著。 “嗯……鐘離……啊……要死了要死了……好舒服……嗯……” …… 屋里的**聲傳到站在門口的衛銘耳里,他有些尷尬和吃醋,他只親吻撫摸過她的身體,卻還不知道和她結合一體的滋味,肯定很舒服吧! 真想…… “怎麼臉這麼紅?”剛好言歡走過來,看到衛銘臉龐一片緋紅,見到他來了還被嚇了一驚。 “啊……沒……沒什麼……”衛銘垂下眼簾,總不能告訴言歡,他剛才在想她的身體吧!這麼難為情的事怎麼能說?甚至他的身體還起了反應。 “我上一趟茅房,你照顧她,他們快完事了。” “嗯,好的。” 言歡沒察覺到衛銘的異樣,站在門口一小會,等屋里的動靜停下了,他才進去服侍她。 “讓他睡會,聲音小點,別驚擾了他,我們出去吧!” 她看著床榻上沉睡的鐘離華森,滿眼的心疼和幸福。 床事後,他就累得倒床呼呼大睡,她知道他昨晚通宵達旦地忙著疫情的事,就沒怎麼睡好,剛才又因為自己听了謠言傷心難過,他又愁得睡不著,經歷一場要耗體力的床事後,他直接困得和她說了兩句話就睡著了。 一番簡單的梳洗打扮後,她和言歡悄悄離開房間,看到門口站的小鄧子。“王爺睡著了,你注意些照顧他,別讓他踢了被子著涼。” “諾。” 來到飯廳,餐桌上已備好了豐盛的午膳,還有幾碟甜點和珍珠奶茶,還是熱的。 “這是你準備的嗎?”她回頭看他的時候,滿眼都是喜悅,閃爍著小星星。 “小主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食能讓心情愉悅,所以我準備了這麼多,先吃一點嗎?”早在一個時辰前他就吩咐廚房準備多些甜點和她最喜歡的珍珠奶茶。 只希望她能喜歡,吃了甜食讓她能開心點。 “嗯,先吃一點,我要喝珍珠奶茶,想吃Q彈的珍珠。”快有半個月沒吃了,她很是想念。 用銀質勺子攪拌一下碗里的珍珠奶茶,喝了幾口,發現和以前的味道一樣,很好喝,珍珠也很Q彈。 甜味一進入體內,傳遞身體的每個角落,她的心情便以光速愉悅起來,她被謠言傷心的心本干枯痛苦,瞬間被愛注滿,再次恢復飽滿和幸福的狀態。 果然甜食能治愈心傷,所有的痛苦難過都敵不過一口甜食。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之前是我魔障了,為了外人的幾句話就把自己搞垮,鐘離說得對,只要你們不嫌棄我,願意相信我就足夠了。” “小主,我們當然相信你,所以請你也相信我們,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我們信任的愛人,我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言歡坐在她身旁,深情凝視她的眼楮,見她嘴角沾了一點奶跡,他輕輕擦去。 “好!”她點頭如搗蒜,眼眶淚光閃爍著,想哭卻掘強地憋著。 “你也喝。”她親自喂他喝了幾口奶茶,兩人膩歪了一會。 “語兒——”剛回來的尉遲澈一見到她滿臉的笑容,他的心情也開心起來。“猜猜我給你買什麼了?” “買了什麼?你手上沒東西啊?你好壞啊!快說嘛……” 安婧語伸手摸了摸他的雙手,又到處往他衣服抹去,袖子沒有,懷里只有一個裝了幾張銀票和十兩碎銀子的錢袋。 “沒有呀,玉郎……你快說嘛,我猜不出來。” “為夫剛才到外面又給你買了幾十匹純色棉布,開不開心?恐怕你又要加班加點趕出來了。”他趁京都疫情還不嚴重,物資豐富,價格還沒漲太多,趕緊拿了幾千兩銀子囤了很多糧食等東西,自家用也行,捐給疫區也行。 反正手有余糧,心不慌。 “真的?謝謝你,玉郎。快吃飯,累壞了吧!我給你夾你最愛吃的牛腩。”她拉著他坐下來,給他碗里夾了半碗的白蘿卜炖牛腩。 “語兒對我真好。”他也不顧形象地大口大口吃著飯菜,眼楮一直盯著她看。 還是有家有妻主幸福,以前他都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孤單無味。 現在有了她,他感覺日子過得飛快,每天都很幸福,盡管天天在外面做生意,日子再辛苦,他也有了盼頭,天黑前就念著回家,想著她甜甜地叫自己一聲玉郎,他心里就美滋滋的。 …… 下午時分,天色昏暗。 安婧語又領著全府小廝奴僕,二十來號人,在溫暖的大廳里制作口罩,所有人分工合作,十個人裁剪出口罩和防護服的布料,剩下的十人再制作最後一步驟的縫制,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的速度就上來了,才一個時辰就縫了二百個口罩和五十套防護服。 “縣主,安國侯爺拜訪。”祝管家進來稟告。 安婧語聞言愣了愣,發呆地望著眼前不遠處的那盆 里啪啦燃燒的炭火。 他怎麼來了? “侯爺可有說什麼事?” “沒說什麼,但見他拉了一車的布匹,說是送給縣主。”祝管家感覺有些奇怪,他只知道縣主忙著趕制口罩是捐給疫區,其他的事就不是很了解。 “讓他進來吧!待在花廳太冷了。” 樂安府還沒富貴到整棟府邸日夜十二時辰燒炭火,溫暖如春。所以有些地方白天也沒有供應炭火,比如花廳。 花廳是大廳以外的小客廳,是讓客人暫時休息的地方,因為她是女眷,必須征求她的同意,才能進到內院的大廳。 穿著象牙白僧袍的男子進入大廳,進入眾人的眼簾,皆是抬頭仰望著那俊美無儔的男子,一群小廝們都忘了手里的活,只顧著看難得一見的美人。 “哼哼哼。”安婧語假裝咳嗽一聲,小廝們紛紛驚慌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縫制口罩,有幾個神不守舍地還被針頭扎到,驚叫一聲又驚恐地捂著嘴。 剛才她也被忘無的美色折服,今日的他大概是怕冷,頭上戴了一頂兔毛帽子,很是可愛。 眉間那抹紅痣越發的紅艷妖治,襯得他膚如羊脂白玉,一雙瑞鳳眼清澈純真,鼻梁高挺,薄唇粉嫩,甚是美俊美如無儔。 大廳兩側擺放了幾張桌子,坐了二十人,本寬敞的大廳頓時擁擠不堪。 忘無只能從狹窄的小路走到安婧語面前,雙手合十,用了佛教禮儀跟她行禮。 “縣主金安。” “安國侯爺有禮了,樂安拜見侯爺。”她站起身行了標準的萬福禮,又做了一個請入座的手勢動作。 原本言歡坐的位置,便讓給了忘無,他站在中間給忘無煮熱茶。 “侯爺請喝茶,暖暖身子,外面寒冷,仔細身子。” 她很是好奇,雖然上次邀請他來參加自己的訂親宴,也來過樂安府三四次,但感覺他們之間還是很陌生。 “今日侯爺來此可有何事?” “昨日听聞縣主采購布料,制作口罩等物捐給疫區,忘無敬佩縣主的仁慈善良,特意送來一點心意,讓忘無也為疫區獻出一份心意。” 忘無終是開了口。 “哦,這樣啊。”其實她想說你可以在家制作的啊,口罩多簡單,看過一次就會制作了。 “縣主,可否教教忘無,雖不知京都會不會出現疫情,但為了穩妥起見,出門在外戴口罩還是需要的。” 忘無身體有些僵硬,他都不敢直視她的眼楮,目光閃躲著。臉頰紅撲撲,像個美味的紅隻果,誘人品嘗。 他生怕她會拒絕,讓他失去這次和她見面的機會。 他嘴笨又不甜,心思又不活絡,不會哄女孩子的歡心,他也不知怎麼才能約她見面,昨夜他听聞她在制作什麼口罩,便一大早上來一趟樂安府,踫巧她又出門了,他才沒見到她一面。 正午時分他又听到有人到樂安府門前鬧事,還把她嚇暈了,讓他擔心了許久,這才忍不住又來一趟樂安府。 現在見到她臉色紅潤,想來她也是想開了,不在乎外面的謠言。 他相信她,就憑今天她給疫區捐贈那麼多的物資和銀子,她的人品是值得信任可稱贊的,絕不是謠言說的那樣,她絕不是瘟神!也不是什麼妖魔怪怪。 “的確是……這疫情來勢洶洶,出門在外戴了口罩和沒戴,還是有所區別的,起碼旁人咳嗽,那飛沫可以被口罩隔絕一部分。 好吧!我教你,你也是為了黎民百姓,我可不能藏私。再說了,疫區需要的口罩太多了,我也忙不過來。” 剛才見他那麼緊張,俊臉都憋得紅紅的,也不知是靦腆還是膽子小? 那模樣好像是很害怕她會拒絕他,害得她都不敢捉弄他了,就怕他會哭起來,真是小可愛。 “謝謝你。”忘無露出一抹純潔無邪,又嬌羞的笑容,滿眼都是開心,大膽地凝望她的眼楮,和她互看了幾眼,又害羞得低下頭。 “那我們開始吧。”他剛才的模樣明顯是對她有情誼,只是性子內向靦腆,又怕她拒絕,而自卑著不敢表露出來,選擇默默地喜歡她,他大概是想著只要能見她一面就很開心了,不奢求她的喜歡。 “用剪刀裁剪出需要的布料,大概要能遮住口鼻的大小,縫制之後要完全遮住口鼻,一旦有巨大的縫隙會失去保護口鼻的作用。 布料要用棉布和麻布,這兩種布料透氣性好,呼吸順暢,長時間佩戴也不會導致臉部過敏紅腫。 其他布料要不太軟要不就太薄,達不到保護口鼻,抵抗飛沫的作用。再裁剪出四條細細的布帶子,在口罩的四角縫制一下,這就是口罩了。” 她一邊向他解釋,一邊很是熟練地縫制口罩,話說完了,口罩也完成了。 “我的手藝一般,勉強看得順眼。別嫌棄,你戴戴吧!試試效果如何。” 她身體前傾著,親自幫忘無戴口罩,對于她親密的舉動,嚇得他身體僵硬著,只能任由她為自己戴上去。 她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臉上,帶著她淡淡又好聞的體香,是他想念許久的味道,熟悉又懷念。 139罪己詔,拿人祭天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怎麼樣?戴上去呼吸順暢嗎?藏在腦後的系帶緊不緊?會不會不舒服?” 他帶著口罩,卻不失一分俊美,反而多了幾分神秘感。 見他發呆又可愛的模樣,她捂嘴偷笑。“忘無?” “嗯?”忘無? 他不敢相信她剛才竟叫自己的名字,那一聲叫喚,悅耳動听,隱約他听見幾分真情流露。 讓他不知所措,心中卻又驚喜萬分。“我可以叫你名字嗎?” “婧語嗎?還是語兒?” “語兒?我可以叫你語兒嗎?”這麼親熱的稱呼,她身邊的愛人會同意嗎? 他害怕了,他怕他們知道了他的目的,他自卑了,他們都那麼優秀,有權有勢,而他只有一個空殼子的安國侯府和沒有實權的爵位。 “我還是叫你婧語吧。”以後,終有一天他會正大光明站在她身旁,摟著她,親熱地叫她一聲語兒。 “嗯。”她輕聲應道,低著頭又繼續縫制口罩。剛才他一會害羞喜悅,一會又皺眉頭,表情換了好幾個,大概是心里在掙扎著吧。 也難為他在感業寺待了十年,習慣了寺廟的清修生活,回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身邊沒有親戚朋友,一定很孤單的吧! “忘無,有空就多來坐坐,我除了幾位未婚夫,在京都也沒什麼親戚朋友。” “啊?”忘無不敢相信她會對自己說這些話,愣了三秒,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楮,清澈靈動,仿佛會把人吸入她的漩渦中,自己的想法也被她看透了。 “好!”這一刻他不想逃避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應該迎面而上,遇事不慌不退縮。 “小主,沈將軍的信到了。”衛銘拿著一封信進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的忘無。 還沒想到他離開一會,這個忘無又找來樂安府了。 哼!禿驢! 衛銘是絕不承認自己嫉妒忘無的美貌,小主不是那種只喜歡皮囊美麗,不顧人品優劣的,嗯,他相信小主。 “這是第三封信了,沈大哥何時才能回來。”安婧語有些失望和落寞,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相隔千里,他們的感情真的能隔著千里不會變一分嗎?她不敢保證了,因為自己慢慢適應了沒有他的日子了。 果然習慣是最恐怖的! 以前能適應他在自己身邊,關心自己,疼愛自己。 現在也能適應他不在自己身邊…… 手中的信封被捏得皺皺的,她難過得雙眸閃著淚光,卻執著著不落下。“抱歉,我身體不適,忘無你回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不顧忘無的反應如何,她一手拿著信封,另一只手拎著裙擺,小跑離開。 “婧語——”他站起身想挽留她,或者是更想安慰她。 剛才衛銘說的沈將軍,他知道那人是她愛的一個情人,幾個月前去了西北邊關,上了戰場殺敵,她定然是很想念吧! 才會在他面前抑制不住流露真情的吧!要是她也能這麼想念他就好了。 “公子,回去吧!”木生收拾了幾個縫制好的口罩,勸著發呆的忘無快點離開。 他不明白公子怎麼會喜歡來樂安府,雖然那樂安縣主才色雙絕,但外面傳著她的流言蜚語,名聲不好听,這個時候公子非但不避嫌,還幾次要來,且帶著這麼多的布料送人。 忘無收回留戀的目光,依依不舍地跟著木生離開了樂安府,上到被炭火溫暖的車廂里。 “駕——”馬車外響起車夫的駕車聲,接著車 轆轉動,壓在雪地上發出淅瀝瀝聲。 “木生,你有喜歡的人嗎?” 車廂里,響起一道空靈悅耳之聲。 “啊?我……沒有沒有。公子你?”忙著添炭火的木生,一听到公子的問話,險些把夾起的木炭掉在火爐外。 “若一個女子思念遠在千里之外的情人,心傷郁結,要如何才能哄她開心?” 忘無靠在車璧的一角,頗有幾分頹然。他望著窗外,只有寒風呼嘯雪花飛舞…… 樂安府—— “小主,別難過了。”言歡追進房間,見到她趴在床榻上,嚶嚶哭泣。 “我……嗚嗚嗚……阿歡,我好怕……我好怕他不喜歡我了,要是他在那里認識了別的女子……我也好怕我……嗚嗚嗚……我怕我忘了他……” 她抬起滿臉淚水的小臉,言歡拿出手絹給她擦淚。 “別胡思亂想,不會的,沈將軍很講信用的,況且你是他唯一愛的女子,他會記得你的。說不定再過段時間他就回來了,放寬心。” “我知道……可是我現在就是很難過……” 安婧語一臉梨花帶雨,好不可憐,讓言歡看得心疼壞了。她趴在他懷里哭泣,他抬起她的小臉,慢慢靠近,吻落在她額頭,然後是眼楮,再到臉蛋上,舔舐著她的淚水。 “小主,你難過我也很難過,為了我為了大家別哭了,好嗎?再哭,我讓衛銘進來吃你的眼淚。” “不嘛∼那得多丟臉……阿歡……我不哭了……行了嗎?” 她癟著嘴,一臉的委屈。想到剛才他舔舐自己臉上的淚水,就覺得好丟人現眼,羞得她小臉一紅。 “歡……”她抱著他縴細的腰,抬起頭沖他一笑。 “語兒,你要相信他,這幾年的困難他都能戰勝,這一次肯定能凱旋!” “可是……我擔心他,現在爆發疫病,他在邊關很危險,萬一有什麼事怎麼辦?”安婧語離開言歡的懷抱,在床上找那封信,正皺巴巴丟在角落里。等她拆開一來,依舊是她熟悉的字。 我可愛的語兒︰ 我多開心我對你的思念,能隨著這封信順利到達你手中,讓我們隔著千里也能團聚。 這封信已是我們的第三封信了,我們分開快有四月了,我好想你,日日夜夜的想,你肯定也很想我吧!但我更希望你別像我這般想你,太苦了,你應該享受快樂,我相信他們會照顧好你的。 因為他們如我這般愛你! 邊關一切還算順利,勿念我! 等我凱旋! 為你穿上嫁衣! …… “沈大哥……”淚水再一次落下,鼻腔一陣發酸,她無法控制自己內心深處涌出來的情感,她需要發泄出來。 沈歷風去了邊關幾月不曾回來一次,蕭翊也去了南方疫區,她只祈禱他們平安回來,別的不再敢多想了。 “給他回信吧!”言歡默默地給擦淚水。 “嗯。 言歡用上等的墨條,在硯池里研磨出烏亮的墨汁,動作輕柔優雅,一滴也沒有濺射出來。 安婧語坐在書桌旁,縴縴玉指拿著細細的毛筆,沾上墨水,在潔白光滑的宣紙上,輕輕寫下第一個字。 滿張紙除了寫兩句她對沈歷風的思念之情外,還寫了南方發生疫病的真實情況,以及如何抗疫的具體事宜,讓他注意休息,別累著自己,勸誡他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 夜深了之後,鐘離華森終于趕在安婧語睡覺前,回到了樂安府,她難得一次服侍他更衣,卸下他的發冠,用象牙梳子,一下一下輕柔地梳理他如絲綢順滑的黑發。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冷著了?”從玻璃鏡子的倒影里,她看到了他臉色陰沉,愁容滿面。 “抱歉,讓你擔心了。”他從思考中回過神,看到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的確臉色有些難看。 他轉回身,輕輕拍拍她的手背。“沒事,我沒冷著。就是今天的滿朝文武又逼著我皇兄寫罪已詔。” “啊?那怎麼可以?這天災關皇帝什麼事?什麼都怨皇帝,再說災後朝廷也積極救災了。” 安婧語憤怒極了,覺得滿朝大臣讓皇帝寫罪己詔是迷信無能,愚昧無知的表現。 大概是他們認為天災來源于人禍,認為是皇帝的政策出現了失誤,或者是個人品德有問題、言行失當,讓天神震怒,老天爺發飆,向朝廷發出警告,亦或是對統治者進行懲戒。 于是大臣紛紛向皇帝呈上奏折,建議皇帝順應潮流,做個檢討,反思一下,安慰百姓,平息輿情。 這時候皇帝就要發表罪己詔,對全國黎民百姓做檢討聲明。但僅僅做姿態還遠遠不夠,還要采取實際行動,比如大赦天下,停建樓堂館所,減輕稅賦,處理幾個口碑不佳、民憤極大的官員。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頭三次都寫了,若是這次還寫,恐怕……”鐘離華森也沒想到今年的鐘離國會多災多難,可是再怎麼困難,他也沒想過推出她去頂罪。 沒錯!今天已經有不少大臣提議拿人祭天,讓上天息怒,撤回對鐘離國的天罰。 他們的祭天人選自然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民間鬧得沸沸揚揚,被傳作瘟神的安婧語,他當然是不願意別人這麼侮辱她,所以當時的他都快拔劍相對了,還是皇兄一陣突發咳嗽,把他拉回來,才沒讓大殿見血,給壞人留下話柄。 “鐘離,不狠立不住腳!你必須當機立斷,鏟除危害朝廷的禍害。”安婧語想到那幫大臣這麼欺負康正帝,心里就惱火,他好歹是她的大伯哥。 她自然是要護著他,況且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他的錯誤造成的,自然災害年年有,今年不是洪災,明年就是蟲災,換了哪個人做皇帝都是如此的,唯有不同的就是災後如何救災,有些可能會貪圖享樂,不理朝政,不顧黎民百姓的生死,心中無國無家。 而有些就會拼盡全力,救災救民,甚至奔赴戰場,奔赴災區,和老百姓同住同吃,沒有上位者的嬌生慣養,沒有盛氣凌人,高人一等。 她相信康正帝絕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皇帝,他常年身體有疾,咳嗽吐血,忍著病痛折磨,依舊堅守本心,哪怕做不了一個千古一帝,他也不會做禍害朝廷和百姓的罪人暴君。 “狠?”他若有所思,反復念著這個“狠”字。 “嗯,我知道了。語兒,你要相信我們,無論外面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要去听去信,在我們心里你是最好的。”想到明天京都會因祭天之事,難得滿城風雨,她也會知道時,鐘離華森就忍不住難過。 明明她是那麼的好,那麼的善良,那麼的仁慈,偏偏外界處處針對她。 他們卻不知她貢獻了多少利國利民的無價之寶,那可是能在千秋萬載里留下她的姓名,受一代又一代的子民敬重愛戴,甚至是學習她無私貢獻的精神,為國為民的偉大思想。 可是偏偏無法在這個時候告訴世人,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一旦秘密公之于眾,不知會有多少人,多少國家來爭搶她,甚至殺害她,寧願大家得不到,也不讓她為鐘離國做貢獻,造福百姓。 他百分百的信任她就是蕭翊口中的天女,造福百姓的天女,絕不是什麼瘟神妖女! 若明天那群老臣硬是要拿她祭天,他就把他們的腦袋一個一個砍下來,看他們還敢不敢吵著祭天。 不過幸好蕭翊臨走前有一物寶貴交給他,這是保護她的法寶,可是一旦拿出來證明她是天女,那等于就是讓其他國家也知道了,說不定也會貪圖她的天女之名,跑來爭搶她。 “嗯,我知道了,我會管好自己的情緒,不會胡思亂想,別人說什麼我都不听,我只听你們的話,我只有你們了,我只能信你們。” 安婧語以為是他想通了明天要如何對付那幾個跟他作對的老臣,卻不知道他想的是那幾個老臣鬧著拿她祭天的事,不然她非要跳起來,去伙房拿剁肉刀去那幾個老臣的家里,表演一場大刀砍西瓜的精彩戲碼。 啊!你說鐘離國沒西瓜啊,不要緊,有冬瓜也行。 …… 第二天清晨,安婧語有些甦醒,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床位,發現已人走床涼。 她心疼鐘離華森寒冬臘月也要天不亮起床,上那煩人的早朝,當官也不是那麼舒服的,世人只看到他們光鮮亮麗的一面,卻不知背後的心酸,比常人要付出十幾倍的努力。 她本想繼續睡回籠覺的,卻听到外面傳來吵鬧聲,還越來越大的那種,吵得她耳朵疼。 “阿歡——” 她喚了一聲,不見回應,開始心焦麻亂,下一秒讓她想起剛離開紅樓的那幾日,也是有很多人在府邸外吵鬧,但那是人們只是好奇她這位新鮮出爐的樂安縣主,可今日是所為何事? 她耐著性子仔細聆听,隱約听見了什麼瘟神,女妖和祭天的幾個字眼。 讓她心房咯 一下,腦海瞬間出現一句“我就是他們口中的瘟神女妖,他們要拿我祭天”。 “阿歡!阿歡——” 她尖叫著,見無人回應自己,不顧沒穿外套和鞋子,沖下床,踩在冷冷的地板,朝門口跑去。 “小主!”言歡剛好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的他就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衣裳單薄,不穿鞋子,冷得瑟瑟發抖的樣子,讓他既驚嚇又心疼。 “你怎麼這麼傻?大冷天的下地竟不穿衣服鞋子,屋里燒了碳火,再暖和也不是夏日酷暑,仔細著涼呀。小主,求你了,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們擔心。” 言歡氣得想罵她打她,卻見她一副痛哭流涕,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又舍不得教訓她了。 他快速把她抗在肩膀上,雖粗魯卻有效率,以最快的速度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他再用蠶絲被裹著她,密不透風,像包粽子似的。 “嗚嗚嗚……他們是不是要拿我祭天?阿歡,我好怕我好怕……” 140鬧事者潑米田共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不是的,別胡思亂想,小主,看著我,看著我!”言歡抱住她的頭,強行扳起,讓她眼楮和他對視。 “語兒,我求你了,別去听外面說什麼做什麼,你有我們,我們會保護你,衛銘已經去教訓那些人了!很快就會走的!相信我們!” 他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壞人嘴里不停辱罵她咒罵她,先是罵著狐狸精,瘟神,妖女,到了最後竟然說要拿她祭天,以此祈求上蒼不要再怪罪。 簡直是氣得他渾身發抖,恨不得拿刀砍死他們。 他們還往樂安府的大門扔雞蛋扔石頭,甚至有人準備扔米田共,因衛銘及時出手,才沒讓壞人得逞,反倒是壞人把米田共倒了出來,把自己和周圍的幾個壞人弄得臭氣燻天。 耳邊已經听不太清府外的吵鬧聲,他相信現在衛銘和護衛隊差不多都制服了鬧事者,昨晚鐘離華森就料到今天會出事,一大早就從瑞王府里調來二十位護衛,才能這麼快解決了鬧事者。 但今早的事肯定會出傳遍整個京都,屆時不知會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把她的事當作茶余飯後的笑資。 他們人品惡劣的用她的痛苦當作愉悅自己的笑話,讓他一想到就心如絞痛。 “語兒,語兒——”看到她雙眼無神呆滯,臉色無一絲的血色時,他慌了神,呼喊著她。 “別這樣!你還有我們!我們會保護你的!真的!豁出命我也會保護你的。” 他抱住她的頭,強行把她低著的臉抬起來,讓她眼楮與他對視。 見她還是沒一點反應,像是魔怔了一樣。他心痛如麻。咬著牙,他強行掐一把她的大腿肉。 果真見她疼得皺緊眉頭,大叫一聲。 “語兒!語兒——” “好疼……歡,我好疼……”她眼里閃著淚花,慢慢有了光彩,恢復了意識。“我怎麼了?” 此刻腦海出現短暫的空白,她記不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了……語兒,我的好語兒,你要記得你還有我們。”言歡喜極而泣,抱著如同裹粽子的她。“肚子餓了吧!快梳妝打扮。” “剛才?外面?”安婧語回頭望向窗外,這才想起她剛甦醒時听到外面的吵鬧聲,她沖下床跑到門口,就被言歡扛回穿上。 “歡,他們是不是要拿我祭天?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听他們說什麼?我們相信你就行了!我們會保護你的。乖,你餓了,先吃飯。” 言歡不明白,她明明那麼好,偏偏外面的人不了解,還把她視作眼中釘,尤其是那個謝皇後,如果他有權有勢,一定要幫她報仇。 現在,他只想把她照顧好。 “不——不——太恐怖了!他們太殘忍了!我做錯什麼事了?他們竟要拿我祭天!” 她沒辦法接受拿活人祭天的事,太殘忍了!以她人人平等的思想和知識,根本無法理解和接受,尤其是人祭的主角竟是她自己。 “語兒——”尉遲澈沖進來,看著她痛苦大哭,心房頓時抽痛著,他應該早點進來安慰她的,而不是在府外收拾那群壞人。 “語兒,別怕別怕,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一根汗毛,只要有我在,他們就休想!” 他把她抱進懷里,直接用外衣給她擦眼淚。 “玉郎……”他的出現又讓她安心幾分,她靜靜地窩在他懷里,享受著短暫的溫馨。 …… 簡單的一番梳洗打扮,安婧語和尉遲澈在飯廳吃早點,安越罵罵咧咧走進來。 “姐,你別怕!我是男子漢,我會保護你的。”想到剛才府邸大門滿地都是雞蛋液,爛菜葉和石頭塊,他就氣得再次想發火。 那些壞人惡有惡報,一定不會善終! 憑什麼說他姐姐是瘟神妖女,還要拿她祭天? 放屁! 他看他們才是瘟神,這幾天姐姐忙著縫制口罩,又是捐錢又是捐物,都把自己賺來的銀子幾乎全捐了出去,世上哪有幾個如她這般善良大方? 他坐到她身旁,言歡給他添了一副干淨的碗筷。 “姐,別難過,我會保護你的,真的!”安越見她郁郁不樂,他也跟著難受,要如何哄她開心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要是換了他是她,說不定也很難過吧! 那些壞人這樣侮辱她,不可饒恕! 這一刻的安越有了科舉當官的念頭,他要保護她,把那些傷害她的壞人全部捉住,讓他們也嘗試她受過的傷害和痛苦。 “嗯,越哥兒,謝謝你。”她蒼白一笑,又低著頭吃著香濃的小米粥。 她越發安靜,他越覺得她在傷心難過,更肯定自己要科舉當官,給她報仇。 喂飽五髒廟後,安婧語又听到府外響起喧鬧聲,只是沒之前那麼吵鬧和難听,聲音太碎,听不清在說什麼。 “外面?” “語兒,別在意,就是一些路人好奇而已。”尉遲澈牽著她的小手,在花園的小路上散步游走,言歡和衛銘跟在後面。 剛才那些壞人鬧了那麼久那麼大,又被護衛隊壓著走了半城,才到達大理寺收監。 一路上早就被很多人看到,恰巧今日雪停了,天氣還算溫暖,陽光明媚。更多的人閑得無聊就跑出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花園雖因冬日的關系,植被蕭條,被覆蓋在白雪之下,無太多的風景可欣賞,可草木殘敗凋零,另有一番的美感。 “臨近年關了,這是我們一起過的新年,語兒,可有什麼願望或期待?”尉遲澈找了一個話題,今日都是臘月初一了,離年關越來越近,也離草飛鶯長的春天越來越近。 “我……希望疫情防治順利,早日結束。蕭郎和凌神醫早些回來,沈大哥平平安安,英雄凱旋。” “嗯,我家語兒心地善良,希望語兒願望達成。” “想吃火鍋嗎?許久沒吃了,今天吃好不好?吩咐伙房準備你愛吃的魚丸魚餃才行,還有豆芽凍豆腐。” “嗯,謝謝你,玉郎。”他向來嘴甜會哄人,在行動上也是很迅速,絕不是那種只會用嘴說一句“我愛你”,不付出任何的行動來證明這份愛。 她家這幾個男人都是行動派,大方派,給她花錢這方面絕不小氣,都恨不得把家產給了她,讓她快點做他們的妻主,做他們當家主母。 無心看風景的她,心思過重,滿腦都是府外的事情。 耳邊吵鬧聲越來越小,她有些好奇。 “我想出去看看。” “語兒……”尉遲澈不想她出去,大門剛收拾干淨,但多多少少留有一些痕跡,外面又有一大波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他們只是站在外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並沒有像早上那波壞人辱罵加扔雞蛋石頭,他沒辦法驅趕他們,只讓十來個護衛守在外面。 “好吧!”尉遲澈拿她沒轍,只能同意,相信她能適應的,她會堅強不屈,都能從紅樓大門正大光明走出來的女子,又豈是一個無膽識無毅力的普通人。 幾人趕到大門口,言歡把大門推開很大,方便他們幾人觀看外面的情況。 大門的雞蛋液用雪堆收拾過,還算干淨,但留有少許可聞的蛋腥味。 安婧語望著大門外聚集了幾十人,密密麻麻,還算安靜地站在那,雖有些人接頭交耳,議論紛紛。 她再往旁邊看去,竟看到了昨日來過府里的忘無,他正在給大家誦經念佛,不久前圍觀群眾還鬧哄哄的,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難道是他的功勞? 他這樣做? 是為了她嗎? 他的行為一時讓她充滿愁緒,既讓她感動又讓她難堪,比以前自己是紅樓的花魁紅牌的卑賤身份,還讓她難堪痛苦。 被這麼多人議論她是瘟神妖女這類的,三人成虎,五人成章,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恐怕她早已經是人們口中的瘟神妖女了,說不定明天一大群人上街抗議,讓朝廷捉拿妖女,拿她祭天。 看著他那麼認真,站在一群女子面前誦經文的模樣,她心里很難受,因為他把那群女子迷得犯花痴,蠢蠢欲動,瘋狂糾纏,若不是有木生和木老頭攔著,怕是早就把他的衣服扒光,拆吃入腹了。 經文誦讀完,忘無雙手合十︰“各位女施主回去吧!天寒地凍,不適出門。” 睜眼說瞎話!明明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曬太陽正合適。 安婧語捂嘴偷笑,心里美滋滋,想著他竟然會說謊話了,是為了她嗎? 不是出家不打誑語的嗎?這呆子,才回京都兩月就學會睜眼說瞎話了。 “這位小和尚生得俊俏,可有親事了?訂了哪位姑娘?” “哎你別跟我搶!他可是我的,小和尚快和我回家我父母親,不全家都信佛,你得給我們講解講解經書……” “他是我的!小和尚,快跟姐姐回家!姐姐我保管你吃香喝辣,還念什麼破經書?煩不煩啊!” “這小美人是我先看上的,誰跟我搶!就是跟謝府過不去!” “我呸!你謝府算什麼?今天老娘非把他扛回家里,我要天天辣手摧花!” …… 場面再次失控,一群女子本是罵罵咧咧的,然後不知是誰動起手來,結果發生了打群架事件,打架的方式也是五八八門,比如扯頭發啊,吐口水啊,踩腳打臉,各個臉上開花,五顏六色,衣裳凌亂破爛,發型亂了,珠釵也掉了一地。 安婧語被她們搞得不知是笑還是難過為了一個男子,就當街當眾把自己弄成潑婦模樣。 她見忘無站在原地傻傻的模樣就覺得很好笑,偏偏他還一臉的無辜,卻不知道是他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引起一場女子爭斗戰。 她們的男人把他恨得牙癢癢,要不是為了把自家丟人現眼的婆娘帶回家,早就沖上去把他胖揍一頓,最好是毀了容,坡了腳。 看他還能不能勾.引他們的妻主?長得一副狐狸精模樣,到處勾搭別人,不要臉。 “忘無——”安婧語踏出大門,向忘無大喊一聲,他立刻回頭看,發現是她,他開心得露出笑容,迷得有幾個女子不肯離開,還把自家男人丟在原地。 “快來呀!”她向他揮揮手,他立刻領悟,心里甜滋滋地跑過去,身後跟著木生和木老頭。 三人及時沖進樂安府,衛銘關上大門,才阻止了那群瘋狂的女子。 “呵呵呵……”看著他氣喘吁吁,一臉驚恐失色,她捧腹大笑著,他還是那麼內向靦腆,又膽小如兔,一點小事就被嚇到。 “婧語?”被她盯著看,忘無有些緊張和害羞。“今天的事,你不要在意他們怎麼說,畢竟嘴長在他們身上,公道自在人心,總有一天他們會發現你的好。” “謝謝你,忘無……剛才你用誦經文讓他們安靜下來,雖然效果不是很好,但對我來說你的關心我看到了,感覺到了,真的非常感謝你。” 安婧語雙手合十,用佛家禮儀向他道謝。 “嗯……”他羞得滿臉通紅,細看那耳尖都紅了。 “口渴了吧!隨我進屋喝茶吧!” “好。” 她真喜歡他害羞靦腆的樣子,那麼的可愛又純情。像個小白兔,等著她抱在懷里揉捏疼愛。 尉遲澈不喜歡忘無,長得太過女相,眉間還有一顆紅痣,真是妖治嬌艷,若不是有安國侯爺的身份在,早就被人賣到了秦樓楚館。 幾人來到溫暖的大廳,紛紛脫下身上的斗篷,圍坐在一起,享受著炭火的溫暖。 “我想吃紅糖糯米餈,阿歡,你去拿幾塊來烤吧!再拿幾個小土豆番薯,別浪費了這炭火。” 今天大廳空闊安靜,沒有像昨日那樣建起口罩小作坊,因今早的事,尉遲澈就讓那些小廝在另一個小一點的花廳縫制口罩。 “好的。”言歡對她什麼要求都通通答應,何況是現在這麼普通簡單的要求。 轉身前往伙房,拿來昨日伙房準備好的糯米餈,每一大塊都切成四五條,準備了滿滿的一碟子,還有紅糖粉和黃豆粉,她喜歡糯米粉制作的美食。 他再拿上十來個小土豆和幾條大番薯,尤其是紅心的,一烤熟,那紅心番薯變得軟爛香甜,別提多美味了! 寒冬臘月窩在家里吃烤番薯烤土豆,最舒服了! “忘無,你喜歡吃烤糯米餈嗎?會不會上火?”安婧語望著炙熱的火爐子,火光照在她白皙嫩滑的臉上,也是紅通通,很是可愛。 “喜歡,但不是很常吃,寺廟日子清貧簡單。”忘無一直看著火爐子的炭火 里啪啦燃燒著,就是不敢抬頭看她一眼,他的聲音如蚊子輕,仔細听還有一絲怯弱。 他現在好緊張,雖坐在她身旁很開心,可她另一邊也坐著尉遲澈,他被他一直盯著看,很是難受。 “哼!”尉遲澈不滿安婧語這麼關心忘無,進來大廳這麼久了,她一句話也沒跟他說。 真無情! “玉郎∼”知道他生氣了,她攬著他手臂,輕輕搖晃著,撒嬌著,賣萌著,見他還是臭著一張臉,她當著這麼多人的場面,主動親他臉蛋一口。 男人好會吃醋,尤其是她家這個醋精轉世的玉郎。 141刺殺行動開始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言歡拿來很多好吃的,安婧語看得兩眼放光,開心地把一塊鐵網放在火爐上,再小心翼翼放上一塊塊糯米餈和土豆番薯。 要是能搞一場燒烤就好了,那味道一定很香很香。好久沒吃過了,真想嘗嘗! 可是這里沒有燒烤醬和肉腸之類的食物,如果她制作的話,肯定很麻煩,天氣那麼冷,還是明年提前準備好才行。 “哇!糯米餈鼓起來了。”還沒烤一小會,幾塊糯米餈中間就因受熱鼓起來了,讓安婧語看得很驚訝,實在是白白的糯米餈膨脹後變得胖胖的,一股糯米香飄了出來。 “快翻一下,不然就烤焦了。”尉遲澈叫了一聲,夾子在她手上,他想去搶過來,自己來翻那幾塊糯米餈,免得她燙傷手,偏偏她不願意。 “等一會就能吃了。”等她把幾塊糯米餈挨個翻了身後,她又接著把小土豆和幾個番薯翻個身。 “好累,沒想到我最近缺乏鍛煉了。”等一通操作下,她累得右手有些酸軟。 “你才知道啊!小懶蟲。”都懶到都不肯和他親熱了。 尉遲澈很是委屈,動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做懲罰。 他們的甜蜜互動,讓坐在一旁的忘無很是尷尬和難受。他現在還有些不適應她和他們在自己面前親熱,但是,他能接受,畢竟她不可能只屬于一個男子。他也沒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讓她放棄他們幾個,而選擇和他一人一起過一輩子。 “忘無,你還適應京都的生活嗎?很熱鬧喧嘩吧!會影響你修行嗎?”安婧語見忘無不說話,一副孤單落寞的樣子,她心里就難受,前世的她也是很內向不說話,但有一個大姐姐一直幫自己,關心自己,她才沒淪落到封閉自我。 “我……還好,心靜如水,就不在乎周圍的事物了。”忘無抬起頭看著她,本皺巴巴的眉頭因她的笑靨如花,而舒展輕松了。 “真厲害!以前我就挺佩服佛門弟子,日子那麼清苦,竟然耐得住寂寞。不能吃肉不能喝酒,還不能到處玩。” “嗯。”忘無只是輕聲點頭。 “每個人的追求都是不一樣的,有人喜歡田園牧歌的生活,而有些人喜歡混跡官場或商場,還有些人喜歡冒險,喜歡到處游山玩水。” “你喜歡哪種?”忘無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結果被尉遲澈無緣無故瞪了一眼,嚇得他低下頭。 “我呀!喜歡田園牧歌,不喜歡官場的爾虞我詐,陰謀陽謀。也不喜歡冒險性的游山玩水,但我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增長見識,了解外面的世界跟我們的世界有何不同,給自己晚年添幾樣回憶。” 安婧語嘴角帶著溫暖的笑意,一邊訴說一邊翻著鐵網上的食物炭火很炙熱,每一會就把幾塊糯米餈烤得兩面金黃,香氣撲鼻。 言歡見狀拿來四五個小碟子,她用夾子夾起那幾塊糯米餈分別放到小碟子上,他拿來裝紅糖粉和黃豆粉的小碗,用勺子舀了一些灑在每塊糯米餈上。 “忘無,這是你的,另外兩碟給他們。”他們指的是木生和木老頭,就幾塊糯米餈而已,她哪有那麼小氣? 不過這是她親手烤的,還真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資格吃到,她給木生和木老頭,也是因為忘無的原因,給他們面子也是給他面子。 忘無點點頭,從她手里接過兩碟糯米餈遞給身後的木生和木老頭。 “謝縣主。” 面對他們的道謝,她沒說話,只是微笑點頭。 “好想吃,可是好燙哦……快些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可不想燙傷了舌頭,只好望著自己手中那小碟子的糯米餈,因上面撒了些紅糖粉,紅紅的,好好看,香甜的味道在鼻間彌漫。 “看你這個小饞貓,在你嘴里什麼都好吃,就沒有你不愛吃的。”尉遲澈不明白女子為什麼都喜歡吃甜食,大概這就是男女之間的不同之處了吧! “來,我幫你吹吹。” “不要啦!有口水濺在上面了怎麼辦?我不想吃你口水。”見他就要靠過來,還壞壞地鼓起腮幫子,作勢吹氣,嚇得她趕緊用手護著自己的糯米餈。 “你還少吃我的口水啊?要不要?”尉遲澈沖她壞壞地笑,有點淫.蕩的感覺,讓她忽然想起什麼,羞得小臉一紅,嬌嗔一句︰“哼!我不理你了。” 壞死了!白天他也想那事,還當著外人的面前調戲她,男人都喜歡說黃段子嗎? 兩人甜蜜親熱的互動深深刺痛忘無的眼楮和心房,果然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十年的佛門生涯,日子清修寡味,他沒見過男女之間的日常相處和親熱甜蜜,不知怎麼適應現在的這種情況。 “可以吃了嗎?”她給自己的糯米餈吹了幾口冷風,用手指踫了幾下,試試溫度。 “吃吧!就算燙也不會很燙了,小口小口吃,沒事的。”尉遲澈真是服了她這個小饞貓,捏了捏她的鼻子。 “哎呀!你捏我干嘛,好疼哦……”壞死了,他老是欺負她,他是蕭翊幾人中最喜歡欺負她的,也是大醋精一個。 “快吃!好吃的還封不住你的嘴,再不吃,我給你解決了。”尉遲澈就是故意不停地和她互動著,讓她沒機會和忘無說話。 “好吃好吃……”她直接用雙手拿起有些燙的糯米餈,慢慢地小口小口吃起來,表情可愛又童真無邪。 他們只見她滿臉的幸福笑容,讓人看了都覺得好幸福,她似乎有一種能讓別人心情愉悅的感染力和號召力。 一連吃了兩塊糯米餈,言歡就阻止她不許再吃,怕她腸胃積食,不舒服,因為糯米吃太多很難消化,有些人吃一口都會導致腸胃不舒服。 “小主,有信了,文清樓長的信。”衛銘帶著信封從紅樓回來,衣裳都帶著寒氣逼人。 “嗯,太好了。”有信就代表紅蓮姑姑情況好轉了,今天是第五天了。 “你先坐下來喝茶,吃點東西,暖暖身子。”她見他用了輕功飛來飛去,衣裳都冷冰冰,何況是身子。 衛銘點頭一下,再看了一眼垂下眼簾的忘無,他坐到她後面的椅子上,言歡給他倒了一杯香茶,拿了幾個土豆和番薯,他一邊喝茶暖暖身子,一邊盯著她看。 視線從不離開她,除非她交待他有事情離開,他是不想和她分開,十二時辰待在一起也不會膩歪。 安婧語拿著信封就當著眾人面前拆起來,一看果真是文清樓長的字跡,信里寫著紅蓮每日堅持服藥,情況一日比一日好轉,高熱漸退,咳嗽也好多了,起碼是能正常呼吸了。 紅蓮其他兩個貼身小廝情況也好轉許多,暫時沒發現樓里有人高熱咳嗽,朱大夫密切觀察,絕不放過可疑病人。 “情況怎麼樣?”尉遲澈擔心她給的藥方對這疫病沒太大的效果,如果真有了效果,救了無數病人,控制住疫情。她就是大功臣,朝廷一定會給她封賞。 “放心,姑姑今日情況好轉了很多,相信不久後就能痊愈。”她也因此放心很多,這幾日心里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她怕自己的藥方無作用,害了紅蓮姑姑的性命,又怕自己在凌神醫他們面前逞能,給了假藥方,怕他們對自己不滿,甚至產生厭惡感。 “我就相信你是可以的,語兒,若這次你立了功,一定會被封賞的,說不定就是郡主了。”尉遲澈前幾日從鐘離華森那知道她的真實來歷,一個異世之魂,上天特意的安排,讓她成為鐘離國的天女,拯救鐘離國和黎民百姓,她這段時間的善舉的確幫了大忙。 他還從鐘離華森那听說她獻出價值連城的高貴,比如那什麼“蒸汽機車”,“汽車”和“飛機”,他雖然連原圖稿都沒見到,但鐘離華森用筆墨紙張,隨便畫了幾筆,簡單卻立體生動,讓他倍感驚奇,茅塞頓開,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前幾日她說出藥方和那什麼“顯微鏡”時,就已經讓他無比驚訝了,她竟然在之前就弄出了蒸汽機車的設計圖稿,估計過上兩三年就能造出來了。 屆時轟動全國,看誰還敢欺負她? 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忘無看到她那麼開心,他也感到開心,甚至只要她一個笑容,他就能快樂許久。 大概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吧! …… 話說回來,蕭翊和凌憶琛頂著寒風凜冽,路上帶著十幾輛馬車,滿載藥材糧食,還載了二十人,有十個大夫,十個護衛。還有二十來匹馱著防疫物資的驢子,隊伍浩浩蕩蕩,路過每個北方城池,皆是停留一日,讓大夫給黎民百姓診病,並教授防疫知識,給當地的大夫講解防疫知識,和他們交流經驗。 穿上防護服,帶著口罩手套的凌憶琛,一出現就引來無數人的目光,皆是好奇他奇怪的裝束,而他也耐著心給他們講解防疫知識,呼吁大家出門必須要戴口罩,盡量少出門,盡管很多人不听不信,還想反抗鬧事,但他說出如果不帶口罩,天天出門玩的人,會被巡邏隊捉進牢房時,才閉上嘴乖乖听話。 他只跟人們說了一遍防疫知識,便讓石牙接替他的位置,繼續教授人們防疫知識。 而他給已確診的病人開藥方,尤其是把病人情況分成重度,中度和輕度三種隔離出來,分開救治。 蕭翊則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查處了幾例貪污受賄,不作為,濫用職權的犯事官員,有家屬來鬧事,他直接砍下那名家屬的當家人的頭顱,嚇得當場的人驚叫連連,各個閉上嘴回家去,寧可丟了官職,進了牢房,也不能沒了腦袋。 他還提拔很多民間有威信有民望的人當替補官員,等疫情結束後,再按他們繼任時的所作所為,好的就保留官位,甚至提拔升官。若表現不好,直接革職,如有犯嚴重過錯,革職查辦,進牢房。 他行事雷厲風行,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讓人們驚落下巴,反應不過來,等蕭翊一行人離開後,才慢慢回過神,照著他的交待,每日用硫磺和艾葉燻隔離所,病人和大夫都要每日戴口罩,用硫磺皂洗手,普通人盡量待在家,每天只能派一個人出來買菜,出門戴口罩,回家洗手和換衣裳。 所有病人按達原飲的藥方服藥,三天後明顯有了好轉跡象,十日後逐漸康復。但還要被帶到另一個隔離區隔離七天,等不再出現高熱咳嗽的情況才能正式回家。 由于路上人馬行走速度太慢,蕭翊先讓十位護衛直接快馬加鞭趕到每個城池,向府尹大人下達他的抗疫指令,違抗者殺無赦! 等蕭翊他們路過第五個北方城市時,已是第十天了,這座城池的疫病情況好轉許多,基本是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只有一些小問題,花了一天時間治理了幾個貪污受賄,不作為,濫用職權的官員。 “語兒……” 深夜時分,沒有睡意的蕭翊站在門口仰望冬日難得一見的月亮,離開她已有十來天了,他甚是想念。 希望她平安喜樂,他也會拼盡全力戰勝這場抗疫之戰,平安回去和她舉行婚禮。 “蕭兄。”剛回來的凌憶琛看到蕭翊站在門口仰望月空,就知道他是在想念他的未婚妻了。 凌憶琛脫下自己的防護服和口罩手套,讓石牙拿去用熱水煮二刻鐘消毒,實在是疫病傳染極強,現已有一位他帶來的大夫感染了。 他用硫磺皂洗手,石牙拿來硫磺焚燒消毒,又給他倒溫水淨身,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 “快去睡吧!明天就要趕下一個城池了,尤其是疫病最嚴重的南方城市,都不知道情況有沒有好轉。”沐浴更衣回來的凌憶琛見到蕭翊還站在門口做一塊望夫石,他就覺得他是不是瘋了? “嗯。”蕭翊心情低落地應了一聲,垂下眼簾,輕輕回自己房間休息。十來天的奔波勞碌,他也是疲累不堪,躺在床上沒一會就入睡了。 凌憶琛搖搖頭,苦笑一聲,轉身便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他真是佩服蕭翊他們本是不近女色,冷情孤傲,可一旦動了情,就變得多情憂郁,世人皆知英雄過不了情關,可他卻覺得不動情才是最難的。 第二天清晨,蕭翊的隊伍又繼續往南方城市前行,幸好這日天氣還算晴朗,雖飄著小雪花,但沒有冷風刺骨。 臨近傍晚,蕭翊和凌憶琛從剛打開的城門進入這座南方城市,街道蕭條,見不到一個人,靜悄悄的,詭異極了。 “情況恐怕很糟糕。”蕭翊有感覺到遠處角落躲著人,正在偷窺他們的一舉一動。 估計是有些官員害怕他這個欽差大臣來這里為民除害,便想下手為強,鏟草除根。 “大家注意些。”他的話剛一落地,就有十來名黑衣人沖出來,前面有,接著隊伍後面也出現十幾位黑衣人,很快他們的隊伍就被包餃子了。 不少隨行大夫很害怕,本來是有十位護衛保護他們的,因為路程太慢,就讓他們先快馬加鞭給每座城市投送抗疫指令,現在除了蕭翊有武功,其他都是手無寸鐵之力。 “給我上!殺光他們!” “沖啊!殺了他們!” 黑衣人的刺殺行動開始了—— 142他就讓誰下地獄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騎在黑馬背上的蕭翊,一臉的淡定自若,根本就不怕眼前包圍自己這二十多位的黑衣人。 一陣呼嘯而來的疾風,帶著一些許的雪花吹向他,竹青色的斗篷隨風飛揚,連同他束在頭頂的長發也跟著飄揚,有著一股闖蕩江湖的氣息。 忽然在下一秒,十幾位藍衣袍的男子從天而降,手持大砍刀,無聲無息地落在黑衣人的身後,等全部的黑衣人反應過來時,很多已被藍衣袍暗衛從背後砍了一刀,鮮血飛濺,終是倒在地上抽搐著。 “沖上去!殺了他們啊——” “殺死他們!不然今天死的就是我們了!” “殺——” 黑衣人的領頭者見己方死了十來個人,氣得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雙眼楮猩紅,五官猙獰,猶如地獄惡鬼來到人間。 一時場面混亂不堪,血腥恐怖,刀光劍影,耳邊充斥著打斗聲,淒慘的叫喊聲…… 蕭翊紋絲不動地騎在黑馬背上,神情淡然冷漠,一點也沒被眼前的缺胳膊斷腿,血腥恐怖的場面嚇到。 他淡定自若地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戲曲表演,他只不過是一個場外的觀眾而已。 哼! 他怎麼可能出遠門就帶了之前的那十位護衛,鐘離華森可是給他配了十幾位武功高強的暗衛,隱藏在暗處保護自己,不然這十來天早就被暗殺好幾次了,還能平安無事趕到下一個城池? 不過就算沒有這十幾位暗衛,他也有自保的能力,憑他十來年的道術,就眼前這幾個蝦兵蝦將,花拳繡腿,能奈何得了他? 笑話! 他嗤笑一聲…… 很快,血腥的戰斗終于結束了,二十多位黑衣人全倒在地上,連活口都沒有留下一個。 藍衣袍的頭領站在蕭翊旁邊,給他行了大禮。 “讓國師大人受驚了,本衛該死。” “哼!本國師饒了你這次,下次注意些,我好說話不代表你主子好說話,大家都是為了幫他做事……可有打听到什麼?”蕭翊更在意這次暗殺他的是這座城池的哪位官員的杰作,他才好一擊即中,除去禍害。 藍衣袍的暗衛頭領舉起雙手,手中有一塊銅牌,寫著大大的謝字。 蕭翊拿過來仔細端詳,冷笑一聲︰“謝?這座城只有一個謝家,不就是謝府尹了嗎?既然你這麼想死,那蕭某就成全你。” 這謝府尹跟京都的謝皇後可是一個大家族的,有著千絲萬縷的親戚關系,不過關系很一般,謝皇後是嫡系出身,而謝府尹卻是庶出。 這次看來要拿謝府尹開刀了! 蕭翊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原本以為這些貪官會夾起尾巴做人,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現在疫情嚴重,他沒太多時間和精力去解決他們。 可沒想到他們各個那麼貪生怕死,又愚不可及,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誰不長眼楮讓他回家之路慢行難走,他就讓誰下地獄! 二十多具尸體被一群藍衣袍暗衛堆起來,像一座小山丘,嚇得車廂內偷看的大夫們瑟瑟發抖,縱然剛才那些黑衣人想取他們的性命,可身為大夫,看見了死人他們心里也會有著一絲悲憫。 凌憶琛撩起車窗,冷漠地看著外面堆起來高高的尸山,眼楮毫無波瀾,他神情淡然,連眼神都是冷冰冰,對他來說死人活人都是一樣的,他從小喜歡的只是醫術,醫書和病人身上的疑難雜癥,並不是想當一位懸壺濟世的大夫,他沒有那麼偉大的思想品德。 何況剛才這些黑衣人想殺他,那麼他就更沒有悲憫良善之心,什麼是善?什麼又是惡? 善惡之間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罷了…… 因為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如果剛才真沒有那些藍衣袍暗衛來保護他們,那他就拿出他的毒針殺人,醫毒不分家,他可以是大夫,也可以是儈子手。 對他來說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人的心。 一群藍衣袍暗衛隱去身影,藏在暗處。 蕭翊在前面帶隊離開,身後的尸山矗立在寒風飄雪中,路上的雪地被染紅,街道上漸漸有了一些聲響,只見人們打開窗戶偷看,結果看到一座尸體堆起來,如高聳的小山丘時,嚇得他們臉色發白,背後冒出冷汗,各個慌慌張張的關上窗戶,抖著身體躲進被窩里,家人詢問什麼都不回應,嘴里只念著死人了死人了。 蕭翊直接帶人到了謝府尹的大門,只見大門緊閉,他便使出七成內力,一陣巨風把謝府尹的大銅門都吹倒了。 “殺!”他沖進謝府里,在他一聲命令下,十來位藍衣袍的暗衛再次從天而降,把正沖出來要跟他拼命的官兵嚇得一個踉蹌,有些跌坐在地上,有些兵器都掉在地上,神情恐慌。 藍衣袍暗衛所到之處,皆留下一攤血跡和一具尸體。很快他們就解決了二十來個官兵和三十個謝家護衛,並捉來謝府尹和他的父母家人。 “饒命啊!饒命啊!欽差大人!我犯糊涂了,我該死我該死!求您饒了我家人,我上老下有小,他們是無辜的,這事是我的錯,要殺要剮,我全憑您做主!求您放過我父母雙親和孩子。” 謝府尹不過三十歲出頭,的確是很年輕。身後跪著他父母和他妻主孩子,衣裳凌亂,可見剛才他們反抗了。 “饒命啊!求欽差大人放過我們……” “求您了,饒了我們一命……” 謝府尹的父母痛哭求饒著,他們都覺得只要還有命在,就不怕沒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可是這個欽差大臣手里握著他們的性命,隨時可以奪去他們的性命。 剛才他們又派了那麼多殺手行刺他,這時肯定會記仇,心里想著血洗他們謝府,畢竟他手上有皇帝賞的尚方寶劍,可以隨時隨地殺人,也不用被追責。 “謝府尹罪大惡極,貪污受賄,刺殺欽差大臣,罪大惡極,就地斬立決。念其孝心可嘉,留其父母親人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押入牢房,明天等候發落。” 蕭翊直接當著謝府尹的家人面前,拔出尚方寶劍,精準無誤地割破謝府尹的喉嚨,鮮血飛濺幾米外,他痛苦地捂著破裂的喉嚨,倒在地上抽搐。 此刻場面血腥恐怖,讓他的家人各個臉色又青又白,驚叫連連,他的父母直接被嚇暈倒在地上,而他的妻主捂著孩子的眼楮,用著充滿恨意的眼楮怒視著蕭翊。 “押入牢房!” “諾!”幾名暗衛押著謝府尹的家人離開,剩下幾個暗衛打掃滿地的尸體,沖刷地上的鮮血。 蕭翊當晚住在謝府,又處理了兩三個貪官,提拔了幾個有才識且負責任的官員。 第二天清晨,凌憶琛穿上防護服就去了隔離所看望病人情況,雖然藥方下達了這座城已有五天,但他不看到真正的情況是不放心的,就怕病人不按醫囑服藥,也怕官員不作為。 隔離所是征用的幾間客棧,附近一條街都是這樣的客棧酒樓飯館。 他看著情況還算秩序井然,心里放松了不少。病人和大夫都戴了口罩,有人正在用艾葉燻屋子,一切都往著好的方向前進。 他詢問了幾個隔離所的大夫,慢慢了解了更多。藥方傳到他們手上,他們就立刻煎藥給病人服下,每日觀察,做筆錄,發現病人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轉,雖然還沒完全康復和出院,但死亡人數逐漸減少。 他們以為藥方是他發明的,尊敬著他,崇拜著他,和他交流心得。 他沒有解開這美麗的誤會,由自己頂了安婧語的功勞。這是鐘離華森的意思,為的是保護安婧語,現在的她還不是時候在全國人民面前暴露太多,等到國家安定了,再慢慢告訴世人也不遲。 …… 另一頭的謝府,蕭翊這邊又遇到了問題,之前謝府尹沒把火葬這條規定執行下去,搞得他現在勸家屬給死者執行火葬,阻力很大,現場兩方人馬差點打起來,鬧得不可開交。 之前他到的幾座北方城市很容易就執行了火葬,畢竟大家都惜命,加上有糧食補償,並沒有太大的阻力。 可這座城池已在南方地區,當地人的家族宗祠思想很牢固,土葬觀念更是難以改變,覺得火葬是讓逝去的親人v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是對逝者的不敬。 任當地**不管給他們多少糧食補償,他們一點也不退步,氣得蕭翊火冒三丈,卻要忍著怒氣,有氣不能發,真是憋得難受。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唄。 捉幾個帶頭鬧事的,直接就地正法。這對他來說很正常,反正他是欽差大臣,若有人看他不順眼,有本事就上京告御狀,他又不怕,沒了欽差大臣的身份,他還有國師大人的名聲在,對峙公堂,他直接說那欽差大臣不是自己就行了,他又不貪圖功名利祿。 蕭翊給暗衛頭領一個眼神,就有三個帶頭鬧事的死者家屬被捉住,他利索地拔出尚方寶劍,泛著寒光的劍刃對準他們的脖子。 “你想干什麼?啊!” “殺人了!欽差要殺人了!” “不!不!別殺我!別殺我啊!” 被捉住的三個男人在發出一聲求饒後,就被蕭翊一劍劃破喉嚨,鮮血噴涌而出,達到數米遠,甚至有些人的衣裳被濺到一些血跡,他們猙獰恐怖的死相,嚇壞了圍觀的群眾。 “反抗者,猶如他們的下場。” 他的聲音清冷悅耳,圍觀群眾卻被嚇得雙腿哆嗦,覺得他的聲音像地府來人間勾魂的黑白無常。 “啊!欽差殺人了!” “別殺我!別殺我——” “快跑!快跑!” “殺人了!欽此殺人了!” 現場一片混亂,沒一會當地人全部跑光了,蕭翊讓暗衛收拾那三具尸體,他帶著幾位暗衛,騎著馬匹來到城外的義莊,準備焚燒尸體。 因疫病死亡的尸體全放在義莊,人數達到幾百具,小小的義莊都放不下了,地上放滿,甚至有些尸體堆起來。 “放火!” 這些尸體存在大量的病毒,一旦正常人踫到,必會沾上病毒,感染疫病。現雖有救命藥方,卻不是每個人都能百分百救活的。這得看病人的身體素質和運氣,有時命該絕了,死神自然會來收命。 義莊可以重建!他的人不能少! “諾!”暗衛頭領應道,吩咐手下拿著桐油灑在義莊的每個角落,點起幾把火,幾團紅色火焰如同蜿蜒的火蛇,順著桐油的軌跡,瞬間吞噬整個義莊。 火光照亮周圍的雪地,越發紅亮。也照著蕭翊的俊臉,越發冷酷。 身姿頎長的他站在義莊前面,雙眉顰蹙,那雙狹長漂亮的丹鳳眼凝望著那團足以毀滅一切的火焰, 一陣疾風吹過,火蛇變成火龍,迅速吞噬了整間義莊。 第二天清晨,留下一名大夫駐守著隔離所,蕭翊便帶著十來個人啟程前往下一個南方城市,希望一切順利。 …… 樂安府—— 時間一眨眼就進入年關了,白雪皚皚的京都也有了幾分濃濃的年味。 “這批物資今天送去鐘離那了嗎?”安婧語只關心著自己這幾天努力縫制的口罩和防護服,還有胭脂鋪生產的硫磺皂,過春節什麼的她都沒一點興趣。 她每日只在意她的抗疫物資和最近的抗疫消息,要見還有七天就過新年了,尉遲澈拿她沒轍,只能順從她,想著她開心便好,畢竟蕭翊和沈歷風都不在她身邊,讓她很難過。 “放心,剛才就送去瑞王府了,估計現在就要出城門了。別緊張,前三次不都順利送到疫區了嗎?鐘離有人馬,哪個不長眼的敢劫鏢。” “嗯,那好吧!”她收回思緒,喝了幾口熱茶暖暖身子。這時想到過幾日就到了新年,她都沒有操心操力,任由尉遲澈和言歡他們搞定,節禮都沒準備好,要送的人家可多了。 比如尉遲澈的父母和姐姐姐夫,鐘離華森的皇兄和太後,她的紅蓮姑姑和文清樓長,前幾日姑姑和她兩位貼身小廝終于康復了,可惜紅樓還不能解禁,所以她沒去紅樓和姑姑慶祝,只能送去一份禮物慶祝。 還有要給胭脂鋪的穆子承和店小二送節禮,忘無的那份節禮也要有,他肯定會送她的。 今年是她來到鐘離國的第一個新年,可惜蕭翊和沈歷風都不在自己的身邊,感覺不是很期待這個新年,尤其是在全國疫情爆發的情況,估計大家都沒什麼好心情。 “節禮都沒準備好,不如我們親手做點東西送去吧!” “哎天氣這麼冷,你別去伙房踫水,節禮我來準備,今年簡單點,大家為了疫情防治,都不想大辦。”前幾日京都一下子出現了十幾例疫情,鬧得人心惶惶,各個享受慣了都怕死,不用朝廷下命令,就直接躲在家里不敢出來玩了。 除了要工作要干活的人,沒辦法才出來,都是自制口罩戴上,其他時候拉他出去喝酒玩樂都不出去。 包括他那個十分愛玩的姐姐,現在都待在家里老听話了,對幾個姐夫要言听計從,溫柔得像只貓咪。他踫到一次大姐夫,都向他夸他姐姐這幾日怎麼好怎麼乖。 他真是服了這幾位姐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辦法,他們天生一對,地造一雙,絕配。 143就會坑他的銀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玉郎,我想蕭郎了,去了那麼久一點消息也沒有……他作為欽差大臣,恐怕會被很多地方官員不喜,說不定會派殺手行刺他,我很擔心……” 安婧語自從蕭翊離開那天就想到了他在路上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比如在風雪中趕路,馬車陷進坑里,或者打滑各種情況,都會給隊伍帶來重重困難。 她每日期待著他前行的路上風和日麗,平平安安。 “沒有消息才是好事,要是來了消息,怕是……語兒,冬日本就路難走,好消息難傳回京都,你放心,他答應會回來的,他可是國師大人,有保命的能力。” 尉遲澈這幾日見她憂心忡忡,心里也是難受,不知要如何哄她開心。眼見明日就是除夕了,蕭翊是肯定趕不回來的,今年就他和鐘離華森陪她過新年。 “嗯……”她垂下眼簾,神色不明,輕聲應道。 尉遲澈把她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語兒,開心些,你還有我們了,再這樣下去我可就吃醋了。” “哼!就愛欺負我,蕭郎人都不在這,我想一下他都不行的嗎?你天天霸著我還不夠嗎?”她嘟著小嘴,被他握住的小手反轉一下,狠狠地捏了捏他的手背,疼得他想掙脫卻被她捉住。 “哪有啊?你冤枉我……語兒,我怎麼舍得欺負你,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欺負你?要不我讓你欺負回來?” 尉遲澈耍起流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單讓她听到他的話,就羞得臉蛋紅撲撲,像誘.人的水蜜桃,恨不得吃光抹盡。 “你!我不理你了。”他怎麼可以那麼壞?欺負?不就是把她欺負到床上去了嗎? 這幾日鐘離華森很少陪她,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就只陪了七次,而剩下的二十多天都是他陪她,每晚就干那事,把她腰酸腿軟,這家伙還想讓她欺負他,腰遲早得完蛋! “別啊,語兒,你要是不理我了,我會死的……好可憐好可憐。” “哼!”她堅持不理睬他。 “語兒,你說的那個顯微鏡,我還有些不是很明白,你跟我去書房講解一下吧。”他只好轉移了話題,讓她的注意力放到顯微鏡上,要是盡快研制出顯微鏡,這對鐘離國來說可是大喜事,能改變鐘離國的醫療狀況,提高醫療水平,醫療改革勢不可擋。 “好。”她也覺得自己要找點事情做做,分散注意力。對大家都好,免得言歡和衛銘也擔心自己。 兩人進到書房,言歡端來熱茶點心,和衛銘站在一旁。 屋內點起火爐,溫度瞬間升高,漸漸暖和。 “我來磨墨吧!”尉遲澈搶了磨墨的工作,讓安婧語坐在書桌前,她攤開光滑細膩的宣紙,選了一只又細又短的毛筆,輕輕沾了沾墨水,對著他溫柔一笑。 “你慢慢磨,累了可許你休息。” “調皮。”他停下右手磨墨的動作,用左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呵呵呵……”她喜歡調侃他,而他喜歡欺負她。 言歡和衛銘瞧見她開心了,心里也開心。他們知道她掛念蕭翊,這幾日越新年的腳步越進,她越無精神。想過逗她開心,用過美味的美食引.誘她,給她做漂亮的衣裳啊,他們還四處搜刮精彩好看的話本,女孩子最喜歡愛情故事了。 偏偏這些對她都沒起到作用,她更擔心的是蕭翊的安危,只想每天听到他在遠方的消息,哪怕只有平安二字,她也心滿意足。 安婧語在紙上畫出一個最簡易的顯微鏡,由兩塊透鏡和一個銅支架組成,只有幾十倍的作用,但也比用肉眼觀察強上幾十倍。 “這可以算是第一代的顯微鏡,無論是支架還是透鏡,都是最簡易最普通的,制作水平也是最低,但效果比肉眼強上幾十倍。等技術水平繼續提高,生產出第二代甚至第三代,我們就能更加了解這個世界。” 安婧語把座位讓給尉遲澈,她站在一旁解釋。 前世她只在初中時期接觸過幾次普通的顯微鏡,最高級的顯微鏡可以放大幾百倍甚至上千倍,那才是厲害的,在一滴水里就能見到各種微生物,細菌和蟲卵之類的東西,就像地球外的宇宙,有太陽系,還有黑洞。 “原來是這樣的形狀,看起來好簡單。”他雙眼放光地看著圖稿上的顯微鏡。 “還簡單啊,制作起來就難了,就說這兩塊透鏡,你那玻璃廠造出來了嗎?”她毫不留情地懟他一句。 “還沒有,我盡快讓師傅做出來。” “你以為是上茅房啊,那麼簡單。” “那我給他們漲工資?還是誰造出合格的透鏡就獎賞一百兩?”一說完,尉遲澈就想打自己大嘴巴子。 “那還差不多,做老板可不能小氣。”安婧語對他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 “你是我妻主還是他們才是?你都不幫我,哪有妻主不幫夫君的。”尉遲澈覺得她欺負自己,就會坑他的銀子。 抗疫救災就坑了他三萬兩了,再坑下去,明年五月份沒有銀子舉行婚禮了怎麼辦?他可不能被鐘離華森和蕭翊比下去,還要備下她的九千兩聘禮,幸好宅子由蕭翊準備,這是身為正夫的職責。 “我哪有欺負你,我愛你還來不及了,怎會欺負你了?你听錯了,你听錯了,你絕對是听錯了……玉郎……”她沖他撒嬌著,就是抵死不承認她在欺負他。 “哼!”尉遲澈不理睬她,繼續研究第一代顯微鏡的原圖稿。“這要怎麼使用?” “這透鏡就安裝在這里,人就用一只眼楮看,另一只眼楮閉著。最下面是放試驗的樣品,比如一滴水一滴血,甚至一片樹葉。” 安婧語用手先比劃著給他看,見他一臉的懵懂,她還特意閉上一只眼楮,帶著笑容很是俏皮可愛。“就是這樣子。” “呵呵呵……語兒你好可愛。”尉遲澈覺得她做什麼表情都好可愛哦,真想現在抱她親幾口,想想都美。 “哎,你認真點,不然我不告訴你了。”她撅著小嘴,雙手叉腰,佯裝生氣了。 尉遲澈放下圖稿,把她拉進自己懷里,坐在他雙腿上。“語兒,你真美……” 他的臉埋進她的頸間,嗅著她淡淡的體香,明顯是動了情。 “玉郎∼別這樣,天都沒黑了。”她感覺到他親了她頸間,讓她敏.感酥.麻。 “逗你了,你在想些什麼?大白天也敢想。”尉遲澈又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他是酷愛她的肌膚帶給他的嫩滑手感,如羊脂白玉,他忍不住捏了幾下,她的小臉都已紅撲撲了,像抹了胭脂般漂亮嬌艷。 “哼!你又欺負我,等晚上睡覺你別上我的床。”她推了推他,從他腿上站起來。 “那可不行,哪有不跟妻主睡的,夫君可是有義務服侍照顧妻主的。”尉遲澈可後悔了,知道她臉皮薄,自己才越想欺負她。卻沒想到她生氣了,這可怎麼辦? 他站起來,從她背後抱住她。“語兒,我錯了,饒了我這回,下次絕不再犯!不!沒有下次了。” “哼!”安婧語只冷哼一聲,不回頭看他一眼。 急得尉遲澈冒冷汗,她極少生氣,他都不知道怎麼哄她了。“好語兒,求你了,別不理我,我錯了,下次絕不再犯,原諒我好不好?語兒……” “哼!”她依舊冷哼一聲,心里卻偷著樂,不是只有你才會欺負我,我也可以欺負你一回。 “語兒……語兒……”尉遲澈繞到她前面,牽著她的一雙縴縴玉手,不停叫喚著她的名字。 “哈哈哈……”看著他急得臉都紅了,她忍不住笑出聲。 “好啊!你好得很,欺負我這麼久,哼!看我怎麼欺負。”被她戲耍了一回,他並不怎麼生氣,只是想趁機佔她便宜。 “哎呀……好癢……玉郎,別撓了別撓了……癢癢太癢了,玉郎……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她被他捉住撓了胳肢窩,她最怕這個了,他偏偏知道還故意用這個方法欺負她,真是壞死了。 “哈哈哈……看你還騙不騙我……”尉遲澈故意放開她,果然見她迅速逃走,他又跟在後面追著她,嚇得她驚叫連連。 “玉郎,饒了我吧……我最怕撓癢癢了,玉郎……” “好吧!這次饒了你。”尉遲澈看著她因奔跑而小臉紅撲撲,可愛極了。眼里因著淚光閃閃,美得不得了。看著他時,目光嬌媚柔美。 “語兒,你好美……”被她的美麗屈服在她腳下,他的喉結滾動一下,嘴里似乎分泌了很多唾液,心房怦怦跳動,對她的愛越來越深,忽然他感覺某處有了抬頭之勢,身體滾燙著。 “你!”安婧語被他炙熱的目光嚇壞了,下一秒張開的嘴巴來不及合上,就被他含住。 “嗯……”被他越發精湛的吻技折服,她沉浸在他的熱情似火中,淪陷了…… “語兒……”吻了許久,尉遲澈終于舍得放開了她,卻發現她累得眯著眼,迷迷糊糊靠在他懷里。 小嘴有些紅腫,還帶著亮晶晶的**,卻是紅艷誘.人,讓他眼中的情.欲加深。 奈何她說過白日不能宣淫! 可惜了…… 言歡和衛銘無語死了,恨不得用眼光殺死尉遲澈。竟把她吻到累壞了,搞得他們只能看不能吃。 尉遲澈抱著安婧語躺在書房的貴妃椅上,勉強能躺下兩個人,他用手撐著一邊臉龐,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美麗安詳的睡顏。 這一刻…… 歲月靜好! 希望以後還能經常這樣陪著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144我很喜歡你的迷糊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傍晚時分,天空出現難得一見的落日晚霞,美得讓安婧語站在樂安府看夕陽無限好,再一邊等候鐘離華森回家。 她等了許久,久到腳都站麻了,眼見夕陽全落入山里。她想他可能還要忙到除夕前夜,不,估計除夕那天就回來和她一起吃年夜飯,就又得回皇宮處理政務。 康正帝體弱多病,說句不好听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而鐘離羽才十三歲,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暫時還挑不起大梁。這幾年全靠鐘離華森撐著鐘離王朝,不然鐘離皇族中早有其他子弟搶了皇位。 說起來她也好久沒見到鐘離羽,自從上個月底京都爆發了疫情,他就被鐘離華森拘在皇宮里,已經一個多月沒出來了,只能每隔幾天和她互通一封信,各自說著自己的生活,以及身邊有趣的事情。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外面有關她的流言蜚語少了很多,月初的時候,鐘離華森捉了很多帶頭鬧事的人,並押到菜市場處決了幾個,才壓住流言蜚語。 “吁——”鐘離華森騎著白馬停在樂安府門口,早在不遠處他就見到了她的身影,美麗的霞光落在她身上,好似披上一層薄薄的紅紗,那是神聖之光,讓她美得猶如九天玄女下凡了。 “鐘離——” “語兒——” 安婧語見到他回來了,喜笑眉開,立刻提著裙擺像只蝴蝶飛出去,胭脂色的裙裝隨風飄揚,襯得她嬌艷美麗。 下台階時,眼看就到最後一台階時,她不小心踩到了裙擺,身子一歪,往前倒去—— 她嚇得“啊”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地面倒去,她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她怕得只能閉上眼楮。 “小主——”而後面跟來的言歡沒來得及拉住她的手。 “語兒——”本下了馬的鐘離華森,一回頭竟看到她就要跌倒,他急得運用輕功,瞬間移到她面前,終于趕在她倒地前,及時抱住了她。 “沒事了,語兒。” “鐘離……嗚嗚嗚……”好丟人哦,下個台階都能摔跤。 安婧語躲進他懷里,不肯把臉露出來。 感覺到她是害羞了,他扳起她的臉蛋。“乖,我不笑你……笨笨的語兒才可愛,我很喜歡你的迷糊樣。” “嗚嗚嗚……我才不是……我不笨……鐘離……我一點也不笨,是不是啊?”被他那麼認真看著,尤其是他的那雙狹長又深情的狐狸眼美得勾魂奪魄,她都不敢多看他兩眼。 “你看你,現在不就是笨笨的嗎?”他刮了刮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寵溺,嘴角上揚,笑容迷人又深情。 “哇哇哇……你好壞!就會欺負我……嗚嗚嗚……我不跟你玩了……哼!”她嬌嗔地推開他,轉身快步跑回府。 鐘離華森無奈地搖搖頭,嘴角上揚,帶著幾分寵溺,漫步跟在她身後,可進到大門口時眼前就不見了她的身影,他剛想要找她時,忽然有人出現在他的後面,用手遮住他的眼楮。 “猜猜我是誰?” 聲音帶著幾分粗獷嘶啞。 還真是難猜。 “嗯?是誰了?是男子嗎?” “不是!猜名字。” “那是誰了?小鄧子?”鐘離華森故意裝出猜錯,可嘴角自信滿滿的笑容出賣了他。 “他聲音是這樣的嗎?你認真點。”背後的人有些生氣了,差點破了音。 “衛銘?” “不是!” “尉遲澈?” “不是!”背後那人的聲調越來越高,臨近破音。 “言歡!”偏偏他玩心大,玩得不亦樂乎。 “不是——”背後的小人兒終于被惱火了,放下酸疼的雙手。“我不玩了,我的手都酸了,我看你是故意整我的,明知是我,偏偏不說出來!你最壞了!” 安婧語氣得火冒三丈,從後面走到鐘離華森跟前,對著他怒目圓睜。他身高將近一米九,她才一米七,差了將近一個頭的高度,天知道剛才她雙手舉了那麼久,現在手酸疼死了,兩手都抬不起來了,任由雙手耷拉著。 “你故意欺負我,你最壞了!嗚嗚嗚……我不跟你玩了……” 本來剛才是她想整他的,結果變成他整自己了。 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 “別啊,你不跟我玩,跟誰玩?你可是要跟我玩一輩子的,你可別忘了。語兒,手疼了?我幫你揉揉。” 鐘離華森知道自己玩過火了,忙著想辦法補救,只能把她強行抱起來,來一個浪漫的公主抱,從門口一路抱進大廳里。 “來,我幫你揉揉。”讓她躺在墊著暖呼呼毛毯的羅漢床上,他輕輕拉著她的手臂,偏偏她不樂意,掙扎著。 “不要你!我不要你啦!你壞死了。” “語兒∼”他直接給她一個媚眼,趁她看迷了眼,他快速啵唧她的小嘴一口,把她震得一愣一愣的,他很少這麼主動。 “你不想我嗎?我們都兩天沒見了,語兒,我想你,好想好想你……”他忽然來了一波深情告白,還牽著她的玉手,放到嘴邊,下一秒一個甜蜜的吻落在她手背上,又迷得她一愣一愣的。 “鐘離∼” “語兒……”他抬起頭,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目光溫柔似水,讓她淪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龐多了幾分成熟和滄桑,看得她很是心疼。這幾日他忙著朝中大事,只有四五個小時的睡覺時間,睡眠不足的痕跡留在了他臉上。 “這幾日我會待在家陪你,開心嗎?” “嗯,開心。”她依偎在他溫暖的懷里,他知道她向來懂事,不會吵著鬧著要他陪她,或者耍脾氣出去玩,所以他才沒有什麼顧慮,只安心忙著解決朝中大事,讓尉遲澈照顧著她。 明日就是除夕了,怎麼也要陪著她過這個新年。沈歷風不在她身邊,最熟悉的蕭翊也不在身邊,她一定很無助很孤單的吧!一個異世之魂,對鐘離國的歸屬感還不強,就算有言歡和安越幾人在身邊,還是不夠讓她感到安心。 “鐘離,蕭郎不能趕回來嗎?”她忍不住開了口,蕭翊離開後,她才發現自己那麼愛他,那麼想他,恨不得飛到他身邊。 這個男人在她第一次偷溜出去玩的那晚闖進屋里,一開口就說她是什麼天女,要造福百姓,以及說出自己是異世之魂的來歷,嚇得她當時都想打死他,來個毀尸滅跡了。 “抱歉,他沒辦法趕回來,冬日馬車難走。最快也要一月底或者二月份才能回來,等南方疫情防治有了效果,穩定後返回京都。” 鐘離華森知道她擔心蕭翊,卻不能說謊騙她,他也想讓蕭翊快點回來,可惜交通工具太落後了,在滿是風雪的路上寸步難行。 “嗯,我知道了。那他現在情況到底如何?”她只想蕭翊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求他的不敢奢求,怕老天爺給可她一樣東西,就會奪走另一樣,人要知足常樂。 “他目前情況一般,雖沒有感染疫病,但隊伍里有一位大夫感染了,現在服藥期間,還未康復。語兒,別擔心那麼多,他有本事保命,他一定會趕回來的。” 他不能告訴她,蕭翊幾次遭遇刺殺之事,萬萬不能讓她知道,免得她更加擔心。 疫情期間,全國各地爆發,幸虧防疫措施準備充足,且有了救治藥方,疫情控制得當,漸漸地讓人們看到了希望。 京都從十一月底的一例到十二月底的上百例,控制住了苗頭,新年期間所有人都躲在家里,家中一旦有人高熱咳嗽的癥狀,就會去官府報備一下,不出半個時辰立刻會有大夫上門給病人檢查身體,發現有可疑病例,就會把病人送到專門收治可疑病例的隔離所治病,人們也放心許多。 眾志成城,同心協力。 除夕之夜—— 家家戶戶掛紅燈籠,門聯貼了紅艷艷的對聯。一起過一個喜慶團圓年,雖有疫情的影響,不能隨意出門探親和 “小主,要守夜嗎?”言歡看著安婧語躺在羅漢床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才剛天黑不久,還有四個時辰才到大年初一。 “要啊,除夕之夜,不守夜怎行?我就是有點困了。”平時她都是早早入睡,今晚忍不住打起瞌睡了。 鐘離華森沐浴更衣,換了一身的新衣裳回來,正紅色的圓領袍,像個新郎官,人也精神了許多,這兩日有了她的滋潤,他全身散發著光彩, “累了便睡,別苦了自己。”他知道熬夜很辛苦,他不希望她這樣做。再說了,抱著她睡覺才是一件美事,他才不管除夕夜守不守夜。 他坐在她身旁,拿些炒熟的瓜子,親自剝出瓜仁喂給她吃。 “姐——”安越穿上新衣服,興高采烈沖進大廳里。看到鐘離華森在,他有些不開心,笑容凝固︰“姐夫。” “嗯。”鐘離華森 “我衣裳好看嗎?”他臭美地站在她面前,還原地轉了一圈。青色的圓領袍,紅色的腰帶,黑色的鹿皮長靴。全部都是新的,給人新。格外的好看。 “好看!我弟弟穿什麼都好看。”安婧語坐直身體,臉上懶洋洋的表情也換上認真喜悅的。 她身邊有鐘離華森和尉遲澈,還有言歡和衛銘,可他身邊就只有她一個姐姐,所以對于他的事,她很在乎和重視,包括他的心理健康,她會很認真對待他,絕不敷衍。 “來,坐我這邊。” “嗯,姐,我想吃水煮花生。”他打蛇隨棍上。 “我給你剝。”她一點也不嫌他麻煩,從炕桌上拿了幾顆帶殼的鹽水花生,慢慢剝著,剝了第一顆就塞進他嘴里。 “真好吃,姐,你也吃。”他享受著她的投喂,格外的開心,尤其是當看到鐘離華森臭臭的臉。 他拿了一顆花生,快速剝了殼,取了一粒花生仁喂給她吃。“好吃嗎?” “嗯,好吃,只要是你喂的都好吃。”安婧語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並沒把安越養歪,剛才她給他剝了花生仁,親自喂給他吃,在她還沒開口前,他就主動給自己剝了花生仁,還喂她吃。 她怎麼做,他也學得十足十的樣子。 145弟弟和未婚夫爭風吃醋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看著他們兩姐弟互相投喂,坐在一旁的鐘離華森看不下去了,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犯傻地沖他眨眼楮,一副你想干什麼的模樣,氣得他快要吐血。偏偏他又說不出來,畢竟他過了今晚都二十有三了。 “為夫也要。”在她的審視下,他不得不當著安越的面說出這一句話,羞得臉龐都紅了。 “啊?你早說呀!”安婧語真是服了他,想吃她剝的花生仁,就直接說嘛,一個大男人在那羞羞答答,吞吞吐吐著,好搞笑哦。 要是鐘離華森知道她是這樣想他的,非吐血身亡不可。 他是大男人? 那安越了?過了今晚都十五歲了,怎麼還要投喂?他沒手沒腳啊? “來,我喂你。”安婧語剝了三粒花生仁,全塞進鐘離華森嘴里,動作簡單粗暴,跟剛才喂安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區別對待。 氣得他牙疼,此刻想咬人。 “姐,我還要。”安越忍著笑意,故意在鐘離華森面前爭寵,離安婧語越靠越近,直到整個人貼在她的後背上。他還偷偷對著鐘離華森得意地笑,甚至做了一個鬼臉。 被鐘離華森捕捉到,氣得他咬牙切齒,卻對這個臭小子無可奈何,不行!他得反擊,可是這方面他好弱,嗯,要去搬救兵才行。 “好,等一下。”她沒發覺他們之間無聲的較量,自顧自地剝著花生仁,果殼有些硬,讓她青蔥的素手有些泛紅,親自喂到安越嘴里。 “語兒,我也要。”鐘離華森又忍不住開了口,看著他們姐弟秀恩愛,讓他郁悶死了。 “著什麼急,有你的。”安婧語嬌嗔了他一句,有了她的投喂,他才開心起來。 言歡和衛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羨慕地看著被她喂食的安越和鐘離華森。可惜輪不到他們兩人,難受…… 結果就是尉遲澈進到大廳時,就看到她忙著給鐘離華森和安越投喂,忙得不可開交,他們兩個嘴里塞滿了食物,都來不及咀嚼和吞咽。 “語兒,怎麼了?你們是在玩游戲嗎?好像好好玩……我也來玩。” 來啊,一起傷害! 尉遲澈一眼就瞧出了他們兩個是在爭風吃醋,沒關系,他也喜歡,看誰爭得多,他早就看安越不順眼了,平時她就很疼安越,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全往安越房間塞去,最後才輪到他和蕭翊幾人。 “咳咳咳……”被他的話嚇到的鐘離華森和安越都被食物嗆了,猛地咳嗽幾聲。 “哎呀,你們!”安婧語不知幫誰好,兩個都同時嗆到了。“快吐出來,再喝水。” 小鄧子和楊曉趕緊拿來痰盂,給各自的主子裝嘔吐物。 “你們是怎麼回事?做虧心事了。”她听到尉遲澈說的那句“一起玩”,就知道了他們兩個在較勁了。害得她剝花生仁那麼久,指腹都疼了。 哼!不理他們了。 “咳咳咳……語兒,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恢復正常的鐘離華森有口難言,反正打死他也不承認自己是為了爭寵,偏偏安越不如他的意。 “姐!就是他使壞!他嫉妒你疼我!故意跟我搶你。”安越直接來一個告狀,打得鐘離華森那就一個措手不及。 “語兒,別管他們,我們玩,饞死他們去。”尉遲澈可不想放過這個好機會,他一有機會他就爭寵,只有這樣她才會記著自己,才不會敷衍他,時刻把他放在心里。 “哼!”她雙手交叉在胸口,各瞪他們一眼,不再說話不理睬他們,心里想著家里男人多,竟也會像女人爭風吃醋,看來不管什麼物種,什麼性別,多了都不值錢。 “語兒,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見她軟硬不吃,鐘離華森突然抱住她,給她幸福的抱抱,他發現這個時候的她會格外的溫柔善良。 可能是因為擁抱給了她安全感,她才會安靜下來好說話。 安越看得難受,索性閉上眼,捂著耳朵。 “算了,下次不準再犯,你們都是我這一生重要的人,我誰也不想失去,別逼我在你們之間選擇誰。”安婧語最後還是選擇原諒他,抬起雙手放到他後背上,許是他感覺到了她的原諒,本僵硬的身體放松了幾分。 一個是親弟弟,另幾個是對她恩重如山的愛人,她誰也不想失去。 “大過年說這些干什麼?語兒,我們玩葉子牌還是打馬吊?”尉遲澈笑嘻嘻把她拉進自己懷里,特意親一口她的小嘴。 “就你最愛玩。”她嬌嗔他一句,一雙水汪汪的明眸看得他心癢癢。 “被你看穿了,怎麼辦?獎勵你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快告訴我。”安婧語看他手上都沒拿什麼東西,摸了摸他的袖口,沒發現什麼。 “閉上眼我就給你。”尉遲澈臉上出現一抹壞笑,可是她顧著找禮物,便沒看到,還很听話地閉上眼。 “噓∼”怕鐘離華森壞自己的好事,他還向鐘離華森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看著她美麗的臉蛋,尉遲澈想自己每天看都沒看膩,大概這就是愛吧! 他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掐著她下巴,直接含住她粉嫩的小嘴,輕輕吸吮著。 這一幕親熱的畫面被安越看到,深深刺痛他的眼,刺痛他的心,平時他都躲著他們幾人,除了一日三餐見上兩三次面,其他時間不怎麼見面相處,所以這三個月以來他是很少機會見到他們親熱的畫面,偏偏今晚尉遲澈故意在自己面前親她,可惡!可惡!太可惡了! “姐——”他控制不住自己,沖安婧語大吼一聲,嚇得她抖了一下,睜開眼,看到尉遲澈光滑細膩的俊臉,嗯,毛孔好小,皮膚很好。 哎,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欣賞他的臉! 她嘗試去推開尉遲澈,偏偏被他緊緊抱住了眼。 “姐——”見她沒什麼反應,還在和尉遲澈親熱地接吻(冤枉,明明她有反抗,只是男女體力懸殊大,她沒那麼大力推開),安越氣得準備伸手拉開她。 “唔唔唔……”說不出話的她,再次使出全力推開尉遲澈,可能是他覺得親夠了,這次很快就放開了她。 “澈,你怎麼可以這樣?”當著她弟弟的面親她,讓她多不好意思?剛才安越都生氣了,怎麼辦?好羞羞,她都不敢看安越了。 “語兒,別害羞,就一個吻而已,他又不是沒見過。”正常的情況下,安越要是覺得難為情,可以低下頭不看的嘛,偏偏那麼大聲叫她,搞得大家都有些尷尬。 “姐!”安越直接二話不說就把她拉到自己身旁,離尉遲澈遠遠的。“別理他,隨時都在發情,惡心死了。” “哎,你說什麼了?我可是你的姐夫,你姐的未婚夫,親一下怎麼就不行了?”她還和我天天在床上滾來滾去了! 最後一句尉遲澈沒敢說出來,怕她听到了會生氣。 “越哥兒,這話是有點不尊重他,以後可不能說了,不然我也生氣了。”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平衡未婚夫和弟弟之間的關系,就像前世那個世界,婚姻家庭中永遠都是婆媳關系最復雜最難解。 “哼!”安越冷哼一聲,就是不肯認錯。 安婧語把求救目光落在鐘離華森身上,他可是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攝政王,肯定有辦法。 收到她的求救,鐘離華森不可能裝作沒看到吧!只好當一個和事佬了。“安越,尉遲,你們都有錯,以後可不許這樣了,都是一家人,再鬧不和,語兒會傷心的。” “嗯,我很听語兒的話的,語兒,我不跟他計較可,我听話吧!”尉遲澈識時務者為俊杰,不退一步,萬一惹她生氣了怎麼辦?他可不想惹她生氣難過。 “嗯,你最乖了。”安婧語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一邊偷偷揉揉安越的手。“我給大家唱歌吧!好久沒唱了,今天唱回本,你們跟我學,好不好?” “好主意,我太少機會听你唱歌了。”鐘離華森喜歡她唱歌,可是就听過三四回。她還是紅樓的花魁時,他作為攝政王,晚上是不能去紅樓听她唱歌。 她離開紅樓後,他就沒再听她唱過歌,加上他又很忙,陪她的時間太少了。 “可以,我們一起唱,語兒,你可不能欺負我們五音不全,也不許笑話我們。”尉遲澈幽默一回。 “哈哈哈……別怕,我不欺負你們。”安婧語捂嘴偷笑,想到待會他們幾個唱歌,五音不全,魔音虐耳的畫面,她就忍不住偷笑。“阿歡,麻煩你去拿我的琵琶來。” “諾。”言歡起身離開,去她的房間拿前段時間新買的琵琶,以前在紅樓她常用的琵琶,在離開紅樓的那天就送給了文清。 “唱一首簡單一點的吧!今天是除夕夜,唱開心一點的。”她選了一首節奏輕快的流行歌曲,好听又好記,旋律輕快。 很快言歡取來琵琶,安婧語先試了試音調,發現沒什麼問題,試著哼了哼《最美情侶》的旋律,她只記得高.潮部分,副歌忘了。 “就在一起,誰讓我們相遇。 以後的日子我們一起相依。 我會寵著你,我會縱容你。 誰要欺負你,我就站出保護你 ……” “好听好听。”尉遲澈已經迫不及待想和她一起唱歌了,這歌詞雖簡單,但听起來很甜蜜很浪漫。 我會寵著你,我會縱容你。 “姐,你教我唱。”安越也覺得她唱這首歌很好听,用紙筆記下歌詞,看了一遍又一遍。 “語兒,喝水潤潤口,慢慢來。”鐘離華森端一杯茶水給她潤口,沖她點點頭。“別急,慢慢教我們。” “好,我教你們唱,歌詞好記,但這唱法你們不是很熟悉,多听我唱幾遍。”這時代還沒有流行歌曲,他們沒听過會比較陌生。 安婧語又開始彈奏第二遍《最美情侶》的旋律,比第一遍更熟練更自然。輕啟薄唇,她一面彈奏唱歌,一面看著尉遲澈他們一眼。 她要記住他們,永遠記住。 一直無言的衛銘不喜歡唱歌,但喜歡听她唱歌,忍不住哼著旋律,看她的笑顏,他也很開心,即便坐在她身旁的不是自己。 站在她身後的言歡默默無言地看著她,目光深情又溫柔。他也跟著她哼旋律打節拍,這習慣早在紅樓時就練成了,她唱過的歌他都會唱上幾句。 對他來說,他和她早就合唱了…… 146夜夜那麼猛,小心腎虛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大年初一—— “玉郎……鐘離……”睡到響午才起床的安婧語,聲音嘶啞地喵喵叫。 她想起自己昨晚唱了大半夜的歌,一時困意來襲,他們見她打瞌睡,鐘離華森便好心把她抱回房間睡覺,沒想到他和尉遲澈就讓她叫了下半夜的喵喵,直到嗓子都嘶啞了,他們才放過她,害她現在腰酸腿軟,吃過肉的男人一日沒了肉都難受,夜夜那麼猛,小心腎虛,哼! “語兒……難受嗎?”鐘離華森醒來,見到她可憐兮兮對著自己眨眼楮,萌得讓他抱住她,親吻她的額頭。 昨晚下半夜他和尉遲澈時有些過分了,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實在是她太美了,滋味也美,讓他們食髓知味。 “嗯……”她靠在他懷里,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告訴他,她的喉嚨很渴很難受。這時她感覺到有東西靠近自己,說著裸露的後背摸到了胸口,狠狠地揉捏她的圓潤。 “嗯∼別捏,疼∼”那里昨晚都被他們兩個咬疼了。 “語兒……給我。”尉遲澈睜開惺忪睡眼,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在騷擾她,而身體某處有了反應,翹了起來,觸踫到了她飽滿又挺翹的臀部。 “玉郎,不可以……”她真是怕了他,距離上次吃她不過六七個小時而已,這麼快就餓了。 “尉遲,她累了,你要是忍不住就用手。”鐘離華森突然來了一句幽默,把安婧語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手?用手?玉郎,你听到沒?” “語兒,我才不要自己解決了,就算是要用手,也是要用你的手。”尉遲澈快被他們兩個氣死了,他都有妻主,干嘛自己解決。他抓住她的縴縴玉手往他的老二摸去,嚇得她驚叫連連。 “哎不可以!玉郎,你自己來嘛,我累了,鐘離救我!” “鬧你玩的,瞧你嚇得,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嫌棄我了?”尉遲澈對她的反應不喜歡,他的老二哪里不好了?她這麼激動反抗。 松開她的手,他又從後面抱住她。“語兒……你……嗚嗚嗚……你不喜歡我了?” “哪有!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是累了,我很愛你的,真的!最愛你最愛你了。” 對于他突然而然的哭泣,她一時慌了神。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他哭,平日的他總是嬉皮笑臉,就沒見過他臉上沒有笑容的。 “真的?”哭聲忽然停了一下,問了一句後,他又繼續哭泣,那是雷聲大雨點小。 偏偏是把她唬住了,還傻傻地以為他在痛哭。 “當然是真的啊!” “嗯,那好吧!這次我原諒你,下次注意一些。”尉遲澈得寸進尺。 “啊?”她做錯什麼了? “別理他了,你不是嗓子不舒服嗎?要不要起床?”鐘離華森見她傻乎乎的模樣很是可愛,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好。”她點點頭,沖他莞爾一笑。還是他更溫柔體貼,歲數大尉遲澈兩三歲就是不一樣,更成熟穩重,有擔當有責任心。 听到傳喚,小鄧子先進來給鐘離華森穿衣服,隨後言歡進來服侍她穿衣打扮,悶悶不樂的尉遲澈最後一個起了床,用痴怨的眼神一直看著她。 阿北服侍他,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生怕惹到了他。別看公子平日笑嘻嘻的,一旦生氣,後果很嚴重。 安婧語一直不理睬尉遲澈,故意裝作看不到他。“鐘離,我餓了。” “那快點去飯廳,頭發梳順就行了,再用發繩綁一下。”鐘離華森正用象牙梳子給她梳理三千青絲,手感如同絲綢順滑舒適,把玩良久,不忍釋手。 “嗯。”她也不喜歡盤頭發,雖漂亮卻復雜,盤了發型都不敢亂動,就怕弄亂了。還要戴一頭繁重的首飾,累死人了。 還是用發繩發帶隨意綁一下比較舒服,反正在自己家里,不用刻意打扮。 當然要是有客人登門拜訪,要見客人自然是要梳妝打扮,給客人留一個好印象,這也是主人家尊重客人的體現。 她隨鐘離華森出房門,听身後沒有聲音,她回頭見到尉遲澈傻乎乎地還在房里站著,她死得瞪他一眼。“來不來,不來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這個小男人真愛吃醋,簡直是醋精轉世的,也最會撒嬌賣萌,嘴甜又會哄她,讓她討厭都很難。但凡他普通一點笨一點,她都不會這麼縱容他。 “語兒——”听到她的話,尉遲澈急紅了眼,沖她跑來。“語兒,你可是答應和我生同床,” “嗯,那你少吃醋,小心泡在醋缸里起不來。” “我哪有,我才沒吃醋了,反正你要和我過一輩子的,別想撇下我。”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醋精的,死都不會承認。 …… 下午百無聊賴的安婧語,讓言歡和衛銘帶她來到了府里最高的閣樓看風景,鐘離華森又在書房看書畫畫,而尉遲澈跑去研究他的顯微鏡。 今日是大年初一,要待在家里過,不能出門拜訪親戚。所以他們兩人有了空閑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歡,你想出去玩嗎?銘,你想不想。”喝著熱奶茶的她,無聊地看著樓下不遠處在空地上玩樂的幾個小廝, 難得今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曬了一會的太陽,她又有了一點困意。 天天困在樂安府,幸虧這府邸大,有花園有院子,空間大讓她可以到處逛,要是擱前世的那個世界,人人住鴿子籠,她可能會悶到身體發霉,還是有錢好,有錢到哪在哪個時代都過得好吧! “呃……”言歡有些為難,他知道她是想出去玩了。 “不想!”衛銘直接拒絕,就怕她想出去玩,他可是她的護衛,最在意的是她的安危,其他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別這樣嘛,銘,我都好久沒出去了。”快有一個月了,她都覺得自己成了高牆內的精神病人了。 安婧語可憐兮兮地抱住衛銘的大腿,抬起頭沖他眨眨眼,沒錯,她在用美**.惑他。 當他低下頭看到了她水汪汪的杏眸,心房瞬間柔軟了甜蜜了。 可是? “不行!”不行就不行!用美色引.誘他也不行! 衛銘堅持己見,絕不能被她攻破堡壘。他抬頭挺胸,不再看她一眼,眼神堅定地眺望遠方。 “哼!”安婧語氣呼呼地推開他,坐回自己的躺椅上,仰望藍藍的天空,白白的雲。 很快就是春天了,到時候草長鶯飛,風和日麗,景色一定很美很美。希望疫情快點結束,到時候她就能踏青了,如果沈歷風還不回京都,那麼她就去他那邊找他,哪怕只能在邊關小鎮守著他,她也願意,就當作是一場邊關之旅,看看西北邊關的風景,風土人情。 “小主,還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見到她不停吃著奶茶和點心,言歡才放下心,就怕她生悶氣。 女子盡量少生氣,不管是悶氣還是發泄出來,都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輕則抑郁成疾,重則精神錯亂。 “咦?那不是安國侯爺嗎?”言歡忽然見到樂安府大門外站著兩個人,有個身影特別像忘無,尤其是他圓圓的腦袋,京都就他一個歸家還一副和尚打扮,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和尚,要是換了別的男子,早就天天戴布巾和帽子了,也就他光頭的形象。 “嗯?在哪在哪?”听到安國侯爺四個字,安婧語就從躺椅上彈起來,站起身隨著言歡的目光尋去,果然在府邸門外見到了忘無的身影。 “他想做什麼?是來找我的嗎?” “不是!”衛銘持反對意見,他不想她待會讓忘無進府,這對他來說是壓力,是嫉妒。 “肯定是的好嗎?不然他為什麼站在我家門口?他咋不去別家門口站?”安婧語瞪衛銘一眼,又忽然壞笑起來。“你是不是吃醋了?怕我讓他進府?” “我說是,你就不會讓他進府了嗎?”衛銘傻兮兮問了一句,明知道她的答案是不。 “不會啊!銘,我好無聊啊,你去帶他進來好不好?晚上我給你那個那個,舒服舒服。”她沖他壞笑,故意舔舔舌頭,作出誘惑他的嬌媚模樣,結果自然是她贏了。 衛銘飛走之前瞪一眼言歡,就是他提起忘無,不然她哪會知道忘無來了。 言歡覺得自己也是嘴欠,下次見到不管是誰,他也不說了,讓她只陪著自己不好嗎? 衛銘直接運用輕功飛到府邸門口,降落在忘無和木生的面前,嚇了他們一跳,他只說了一聲“得罪了。”,便揪著他們的衣領,帶著他們飛進府邸內,把木生放到地上。 “你自己爬上那座最高的閣樓,我帶你主子先上去。” “哎——”木生傻乎乎地看著衛銘帶著他家主子飛走,上到了那座十來米高的閣樓。他回過神,快速跑去。 “忘無——”見到他們在空中飛行,安婧語興高采烈地揮揮手,差點跳起來,被言歡強行拉著,不然怕她會掉下去。 掉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會摔斷了手腳,可是一輩子落下殘疾了。 衛銘帶著忘無降落在閣樓的露天陽台上,一松開手,忘無本就雙腿無力,險些就要跌倒,幸好被安婧語扶住。 “語兒……”忘無抬頭看她一眼,心里開心。 “你沒事吧!感覺好點了嗎?”她扶著他坐到躺椅上,見他臉色蒼白,眼神迷糊,端了一杯熱奶茶放到他手上。 她猜想這大概是他第一次飛行吧!她以前第一次被蕭翊帶著飛,也是很害怕,那可是十幾米的高度,耳中狂風怒吼,不怕才怪了。 “謝謝你。”喝了幾口奶茶,甜甜的味道讓忘無終于緩了過來,沖她會心一笑。“婧語,你在上面看到我了是嗎?” “嗯,你是來找我的嗎?是有事嗎?啊!我都忘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我祝你新年快樂,吉祥如意。” 她這才想起今天是新年頭一天,她還沒跟他說一聲祝福了。 147我是不是很花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謝謝你。”喝了幾口奶茶,甜甜的味道讓忘無終于緩了過來,沖她會心一笑。“婧語,你在上面看到我了是嗎?” “嗯,你是來找我的嗎?有事嗎?啊!我都忘了,祝你新年快樂,吉祥如意。” 她這才想起今天是新年頭一天,她還沒跟他說祝福。 “新年快樂,我也祝你一生喜樂安康,心想事成。” “嗯,呵呵呵……”得到他的祝福,她傻笑著,拿起兩塊點心,自己一塊,他一塊。 “外面有很多人出去走動嗎?” “沒幾個,見到更多的是巡邏兵。” “哈哈哈……他們真可憐,過大年都得工作,不過正是有了他們,京都才安全不少。你出門一定要帶上人,萬一被壞人看上你,綁了你劫色怎麼辦?” “咳咳咳……”忘無被她的最後的一句話,嚇得噎住了喉嚨。她幫他拍拍後背,又給他拿茶水潤口。 “我有說錯嗎?前段時間你不是有幾次被那些女子動手動腳,還想把你帶走的嗎?”他臉皮真薄,羞得臉龐紅撲撲,看她的眼神羞都是答答。 “嗯,謝謝你的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越跟她相處,了解她越多,他就知道她是重情重義的人,只有她在意的人,她才會關心在乎。 所以剛才他並沒生氣,只是覺得她口中的自己有點弱而已,他知道自己身子柔弱,可是還沒弱到會被人拐走的地步吧! 看來他要加強鍛煉了,以後他還要站在她身旁保護她。 “公子——公子——”氣喘吁吁的木生一路跑上最高的閣樓,累得他癱軟在忘無的腳下。“公子——” 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有人欺負了他,逗得安婧語捂嘴偷笑。 “你這副小媳婦的模樣裝給誰看咧?還不快起來,賞你一杯奶茶,到那邊坐,別打擾我和你公子聊天。” “諾。”木生癟著嘴,垂下頭,端走一杯熱奶茶,乖乖地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看風景喝著奶茶。 樂安府富貴榮華,用的吃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木生很喜歡來這里,他也知道了他家公子喜歡上了樂安縣主,想著要怎麼撮合他們兩個,明明她也對公子有情誼,可公子就是不相信,更不敢表白追求。 “木生好可愛。”簡直就是戲精一個! 她的夸獎,被坐在不遠處的木生听到了,臉頰不禁泛起紅暈,偷看她一眼,便低著頭,嘴角上揚。 “他平時也是這樣,我倒覺得有些鬧。”忘無喜靜,木生性子急躁,好動調皮。但也帶給了他無數的快樂,不然他在寺廟清修的十年多無聊啊。 “呵呵呵……我覺得你們性子正好互補,不然日子過得多無趣,忘無,你笑起來很好看,應該多笑笑。” “嗯……”他點點頭,嘴角浮起一抹嬌羞的笑容,見她一雙水汪汪的杏眸看著自己,他又害羞地低著頭。 “忘無,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安婧語忽然想起第一次和他見面的場景。 “啊?我……對不起。”他以為她不喜歡自己,畢竟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被人騷.擾,最落魄的時候被她看到了,說不定當時她以為是他那種來者不拒,花心濫情的人。 “不!不是,你別誤會,我不是討厭你,忘無,我覺得能認識你是上天的安排,我很開心。”見他誤會了,她趕緊解釋,本來他就有些自卑,她再不解釋清楚,估計他能不再見她了。 “嗯?你……真的嗎?你不討厭我?畢竟那時兩次見面都是在那種情況下。”知道她的想法,他忍不住把自己的困擾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安婧語拿起一塊點心塞進他嘴里,笑道︰“你在想什麼了?我為什麼要討厭你?你沒做錯什麼啊?難道你不喜歡她們,也要委曲求全?或者來者不拒,當一個花心濫情的人?” “不!我才不是那種人,語兒,我很開心你不討厭我。”原來她一直就沒討厭他,那麼是不是代表她? “忘無,我覺得你太自卑了,你不應該這樣的,無論是你的容貌還是家世,哪怕是佛學,都那麼優秀,並不比別人差,哪怕回到京都,你也要昂首挺胸,將自己的光輝照耀世人。” 安婧語牽起他的手,還是第一次踫到他的手,有些緊張害羞,也很開心。 她知道自己是有點喜歡他,只是他太內向自卑了。 “我……”忘無看著她握住自己的手,又抬頭看著她的雙眸,水靈純淨,仿佛是浩瀚無垠的星空,也像深海里的星星。剛才她的一番話讓他無比感動和開心,原來在她心里,他也是優秀的,可他已習慣了自卑的自己,還能改變嗎? “語兒,我……你喜歡我嗎?” 他迫切想知道她喜不喜歡自己。 “那你喜歡我嗎?”她傲慢地反問回去。哪有讓女孩子告白的?蕭翊他們都是很主動的,一喜歡她就主動告白,瘋狂追求,連讓她喘氣的機會都不給,直到她同意為止。 “語兒,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忘無一口氣說完,抓緊她的一雙玉手,隱隱發抖著。 听到忘無向她告白,言歡和衛銘都大吃一驚,有點生氣也有點難過,都覺得是自己放了一條披著羊皮的狼進來,她真的以為他可憐無辜嗎?他們不覺得,才兩個月的時間不就靠近了她,還成功住進了她的心。 木生激動得站起身,面帶笑容,差點鼓掌喝彩,卻被言歡瞪了一眼。只能頹靡地收回笑容和掌聲,坐回小凳子上。 哼!公子終于告白了,樂安縣主一定也是喜歡公子,他們一定能在一起的。 “呵呵呵……我也喜歡你,忘無,真的,我沒騙你。”她感受著他雙手掌心的溫度,仿佛傳遞到了心房,暖暖的,這種兩情相悅的感覺很美好,他是她第一眼就喜歡的男孩,算是一見鐘情,一見傾心。 而蕭翊他們更多是在和他們相處中慢慢愛上,屬于日久生情。 忽然感覺自己有點渣…… 听到樂安縣主說喜歡他家公子,木生激動無比,立刻為他家公子鼓掌一聲,被言歡和衛銘同時瞪了一眼。他只好閉上嘴,蝸居在自己的小凳子上。 還沒開心三秒,安婧語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有點像前世的那些渣男渣女腳踏兩條船。 “嗚嗚嗚……我是不是很花心?嗚嗚嗚……明明都有了鐘離他們……”她突然嚶嚶落淚,一時嚇到了所有人。 “小主——”言歡快速沖過來,雖只有三米遠的距離,但他覺得隔著千里,心里害怕極了。 “沒有,你很好,真的,語兒,別哭我心疼。”離她最近的忘無,鼓起勇氣抱住了她。“語兒,這是正常的,他們不會怪你的,我們會一起照顧你,一起疼愛你。” 他想開了也就接受了她身邊的幾個戀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什麼都可以接受,哪怕在他之後還出現幾位夫君,比起不能和她相愛相守,幾個男子算什麼。 看著忘無抱住了她,言歡有些難過,低下頭,神色憂傷,本要抱她的雙手下一秒無力地垂下,他退回自己的位置,靠在欄桿遙望遠方。 衛銘靠近他,拍一下他的肩膀。“我們應該開心,多一個人照顧她,用比現在她難過。” “嗯。”言歡也知道他們這幾個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陪著她,她還是很孤單的。 “真的嗎?你不會討厭我?他們也不會嫌棄我?”哭得厲害的她打了一個嗝,逗得忘無偷笑一聲,寵你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小傻瓜,別胡思亂想,不過我們不能偷偷摸摸在一起,得主動告訴他們,征求他們的同意才行。” “嗯,可是我怕……”她還是挺怕鐘離華森的,而且現在蕭翊又不在她身邊,等過段時間他回來了,知道了她和忘無表白交往了,會不會生氣啊? 好怕好怕哦…… 尉遲澈的姐姐是如何解決這種情況的,看來她要向大姑姐取取經了。 “別怕,有我在,由我來說,只要你不負我。”雖是這樣說,忘無心里還是有點緊張和壓力的,但沒剛才和她表白那麼緊張害怕。 “忘無,你很好,我絕不負你,用一輩子論證我的承諾,忘無,你很優秀,是我第一眼就喜歡上的男人,一見傾心,你懂這種感覺嗎?” “語兒,我何德何能?你這麼優秀善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忘無深情地看著她,只是這時眼中多了一些淚光和憂傷。通過這幾個月和她的相處和了解,他覺得她十分的優秀,才能引來攝政王和蕭國師的愛慕和保護。 “愛情沒有什麼配得上配不上,只要我們彼此真心相愛,絕不後悔,絕不背叛。” “嗯,語兒,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我要做你的夫君。” “嗯,呵呵呵……”她一會笑,一會哭。臉上髒髒的,眼眶紅紅的,幸好沒摸胭脂水粉,不然就成了小花貓。 忘無傻笑痴笑著,拿著自己的手絹給她擦干淨紅撲撲的臉蛋,兩人就這樣傻笑著,坐在一起直到看到了美麗的落日。 “今晚……”安婧語想留下他今晚一起共進晚餐。 “就今晚。”忘無點點頭,拉著她一起下樓。 木生開心地跟在他們身後,想到公子真的和樂安縣主交往了,他很開心,公子終于找到了妻主,在泉下有知的老爺也會開心欣慰的。只是待會要跟攝政王和尉遲公子表明心意,他們會同意嗎? 言歡和衛銘同是淡然一笑,跟在他們的後面,不急不慢。 鐘離華森可能會同意忘無成為她的男人,但尉遲澈就懸了,他善妒,又那麼愛吃醋…… 148忘無敬茶遭刁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我喜歡語兒,她也喜歡我,求兩位哥哥的成全。”忘無雙手捧著茶杯,欠身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鐘離華森和尉遲澈,只是誰也沒端走他的茶杯。 他站得有些久,又是欠身又是捧茶杯,身體有些酸軟,搖搖欲墜了。 “鐘離∼玉郎∼”看到忘無難受,坐在他們中間的安婧語拉著他們的袖子。“我是真心喜歡他的,情不自禁,絕不是玩玩而已,我也知道要承擔什麼責任,我會努力做好一個妻主,求你們了。” “語兒……”尉遲澈心里難受著,她突然告訴他,她喜歡上了忘無,他們還要交往。 當初訂婚時見到忘無這禿驢看她眼神就不對勁了,可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表明心意,還要征求他和鐘離華森的同意,那可是說明她要做忘無的妻主,締結婚約,成為他們的兄弟。 難受,好難受…… 他還想著多霸佔她一段時間,穩固彼此間的感情。 “玉郎,我……你別難過,我不是不要你,我愛你們,真的……喜歡上忘無我也很意外,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你們能明白?” 安婧語握著他們兩人的手,眼眶都紅了,淚光閃爍著。 尉遲澈冷著一張臉,沒開口拒絕也沒答應。 “語兒,我們沒怪你,只是一時無法接受,發展太快了,若是緩幾日再喝這杯茶會比較容易接受。”鐘離華森輕輕拍拍她的手背,實在是太突然了,若只是告訴他們她喜歡上忘無,想和他交往還是能讓他們接受的,可一上來就給他們敬茶,讓他們接受他這個兄弟,就比較困難了。 “鐘離,是我不對,我太著急了,可現在……”安婧語垂下眼簾,心里難過極了,他們好像有點不喜歡忘無,會不會因為這件事互看對方不順眼,心中積怨? “小傻瓜,難過什麼?這事是好事,多一位兄弟照顧你,我們也更放心,語兒,答應我,若是有下次,先跟我們商量,只要對方人品過關,沒有不懷好意接近你,我們是不會不同意的。”鐘離華森撫摸她的頭頂的秀發,見她難受,他怎麼忍心? 他知道她不是那種只喜歡美麗皮囊的人,她能喜歡上忘無,並決定交往,甚至締結婚約,可見她是動了真心,想對忘無負責任的,而不是三心二意,玩玩而已。 他應該開心的,離開紅樓的這段時間上門求親的人家有很多,不乏一些英俊優秀的男子,她不也是沒喜歡沒接受嗎? 他端走了忘無手中的茶杯,並喝了一口。“以後她就是你的妻主,要照顧好她。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以兄弟相稱吧。” “諾,謝謝二哥的成全。”蕭翊不在,忘無就只能先給鐘離華森敬茶,並稱其為二哥。 “玉郎……”安婧語見鐘離華森都喝了茶同意了,可尉遲澈還一臉的不情願。“我最帥最帥的玉郎,我愛死你了,求你了……” 她抱住他,給他臉蛋一個香吻,才換來他的笑容。 “哼!以後不管多了幾位兄弟,你都得最愛我,多陪我,不然我讓你嘗嘗下不來床的滋味。”他佯裝惡狠狠的模樣,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含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吸吮兩口。 “唔唔……”疼死了,那麼大力,他是吸塵器嗎? 安婧語被他蹂躪得小嘴又紅又腫,倒在他懷里撒嬌著。 看著她和尉遲澈打情罵俏,捧著第二杯茶的忘無身體難受,心里也難受,他只摸過她的手,還沒嘗過她櫻桃小嘴的味道,肯定很美味吧! “我同意了,但你作為弟弟以後就得听我這個三哥的話,不然我可要反悔。”他嫉妒忘無的顏色,長相太過俊美了,氣質冷艷高貴,是他們中最特別的一個,而且還是一副和尚的禁欲形象,非常襯他的氣質,縴塵不染,優雅高冷。更讓人覺得他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 安婧語看著尉遲澈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她開心地看著忘無,兩人相視而笑,各松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穩穩落地了。 真好,他們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我也渴了,玉郎,我要喝你的……水。”她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湊在尉遲澈耳邊,故意調戲著他。 被她當著這麼多人公然調.戲,他自然是不肯服輸的,嘴里含著一口茶水渡進她嘴里,直至感覺到她喝光了,他又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品嘗她的**。 這一幕鐘離華森,言歡和衛銘早已經習慣了,倒沒覺得有什麼尷尬,可忘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刺激精彩的畫面,還是自己心愛之人和別的男子接吻,他既覺得刺激又難過。 “好了,別鬧了。”她推開尉遲澈,一雙飽含春水的眸子充滿媚色,嬌艷欲滴的紅唇誘惑著在場的人,看著她媚態如風的模樣,心里像有一只小野貓在撓癢癢,恨不得此刻蹂躪她。 她不過一句玩笑話,尉遲澈真當著這麼多人親吻她,害得她對忘無很內疚,下次還是乖乖的,不敢調.戲他們了,各個都禁不住誘.惑。 夜幕降臨—— “無,你喜歡吃什麼?” 飯廳里,安婧語正給忘無夾菜,怕他會緊張,她都坐在他身旁,給他不停地夾菜,彌補剛才和尉遲澈接吻,讓他難過。 “語兒,我的了?”見她不給自己夾菜,尉遲澈氣得咬牙切齒,狠狠地瞪一眼忘無,他卻不敢跟安婧語鬧脾氣。 “你不會夾啊?手是拿來看的?”沒看到她在忙啊?忘無緊張得只會吃白米飯,都不敢伸筷子夾菜,她若不照顧他,那他得多可憐啊。 “語兒!”尉遲澈生氣了,她竟然說他的手拿來看的?不!他的手會摸她。 “哎你干什麼?尉遲澈,你瘋了!”忽然桌底下有一只手摸向安婧語的大腿,嚇得她打了一個激靈,甩可筷子,她一驚一乍得朝他怒吼。 所有人盯著她和尉遲澈看,偏偏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語兒∼你怎麼了?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語兒,你不喜歡我了嗎?” “你——”被他氣壞的安婧語坐回座位上,看著可憐兮兮的模樣,她的心又軟了幾分,想來剛才自己也有錯誤,他不過是吃醋而已,想讓她給他幾塊菜,可這麼簡單的要求也被她拒絕了,剛才還對他承諾要一輩子對他好了。 “對不起,我也有錯,尉遲,原諒我好不好?” “嗯?”尉遲澈沒想到她會跟自己道歉,他還以為剛才自己佯裝可憐兮兮,也不會得到她的心軟憐惜。“語兒,我……對不起,是我剛才不好。” “不,是我的錯,玉郎,原諒我。” “嗯,以後我們別吵架了。”尉遲澈露出笑容,終于不再愁眉苦眼。 安婧語一副小鳥依人狀地靠在他懷里,剛才他們上一秒還在吵架生氣,現在的下一秒就變成了秀恩愛,真是把鐘離華森幾人雷得外焦里嫩。 “姐,你!”安越懵逼地看著她,真是不懂大人的世界,前一秒還在吵架,後一秒就和好秀恩愛了。 “你們快吃啊,看我做什麼?”安婧語無視他們探究的目光,先給尉遲澈夾了他喜歡吃的菜,又給鐘離華森和安越夾了菜,饒了一圈又給忘無夾菜,擔心他傻傻地只會吃白飯,吃不飽可怎麼辦? …… 晚餐後,忘無和木生趕著回安國侯府了,夜深了,氣溫驟降,異常的寒冷。安婧語沒有挽留他,只讓他路上小心,明天有空再相見。 看著他們戀戀不舍的分別,尉遲澈又控制不住自己吃醋了。 “語兒∼”待忘無一走,尉遲澈就忍不住叫喚一聲,從她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雙手攬住她的細腰,抓著她的縴縴玉手。 “玉郎……”感覺到他聲音帶著憂傷,她不敢輕舉妄動,乖乖在他懷里依偎著。 “我知道自己小心眼愛吃醋,你是真心喜歡他,我也知道,可是還是好難過,答應我,就守著我們幾人過日子,不要加那麼多人。我怕你的愛不夠分,到時候給我的那點愛也被別人分走了。” 尉遲澈用下頜摩擦兩下她的肩膀,又吻了一下她的頸間,讓她打激靈,敏.感不已。 “玉郎……不會的,我不會喜歡很多人。忘無是個意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這顆心,但凡他不喜歡我,我們也不會走到一起。” “你說的,以後可不許加人了。”他展笑顏開,繼續加大力地抱住她,恨不得把她這個小妖精揉進自己體內,骨血融合,不分你我。 “當然是真的,我愛你,玉郎。”她轉回身,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親他薄唇一下。 “呵呵呵……我也愛你,語兒——”他像個討了糖果的小孩子,興高采烈地抱住他,原地轉圈圈。 “哈哈哈……”被他抱著旋轉飛起來,又刺激又好玩,她笑不攏嘴,幸福掛在嘴邊。 阿澈,我永遠愛你,也愛華森,蕭翊,忘無,歷風,言歡,衛銘,我從不知道自己的心這麼大,竟能住上這麼多人,這是前世的我從未想過的,以前的我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帶著空空如也的心活了二十年,直到來到這個世界這個國家,遇到了你們—— 我才知道什麼是怦怦心動,喜歡的悸動,你們的一個眼神,哪怕一個吻,也能讓我無比的幸福,這大概就是愛吧! 前世我沒體會過的,今生是你們給了我,讓我明白什麼是愛,才知道世上竟有這麼美好的東西。 謝謝你們也喜歡我,沒有你們的喜歡,我也不會有今天的幸福,謝謝,真的謝謝你們。 用我的一生去驗證我對你們的真心,請相信我—— 149看花燈猜燈謎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元宵佳節—— 夜幕降臨,街道上張燈結彩,紅通通的燈籠在空中掛著,竟比天上的月亮星辰還美幾分。 人潮人海,熱鬧非凡,人們笑容滿面。 “好漂亮!”安婧語仰頭望著頭頂上一串串的紅燈籠,紅得耀眼,紅得陶醉。 遠處還有紗燈,吊燈和宮燈,五花八門,造型獨特漂亮,有人物,花鳥魚蟲,山水龍鳳,唯妙唯俏。 “小心一些。”忘無在她左邊牽著她的小手,路上擁擠,擔心她摔跤或被人吃豆腐。 盡管前面已有鐘離華森和安越開道,後面又有言歡,衛銘和木生圍著。 “呵呵呵……”她難得一次出門,又是第一次見到燈會,開心得合不攏嘴。 尉遲澈在她右邊扶著她,操心著她的安危,因為有不少的男子老是故意擠過來,幸虧他激靈,狠狠地用腳踢過去,見他如此生猛。那些男子都退縮了。 疫情發生了兩個多月,京都的疫情防治很有效果,已基本消滅了疫病,人們被拘在家里連續兩月,連大年初一都沒出門拜訪親戚朋友,警報解除,恰逢今日是元宵節,春節的最後一天。 人們興高采烈出來逛花燈散散心,現場的吵鬧聲,嬉笑聲不絕于耳。 今天是元宵節,不止是舉行燈會那麼簡單,還是一個單身男女相親約會的節日。 “姐,要去玩什麼?猜謎語還是玩套圈圈之類的游戲?”安越回過頭看著她,一臉快樂的笑意,他現在滿腦只想到玩,而且是要好好的玩,這兩月拘在府里都快發霉了。 “都可以,反正可以玩到燈會結束。”宵禁了兩三個月,人們都快發瘋了,今晚肯定會鬧到半夜才各自回家睡覺。 安婧語想著玩想著吃東西,尤其是元宵節要吃湯圓了,想想都好吃。 鐘離華森幾人停到一處較空闊的地方,剛好此處有猜燈謎,已經有幾個人在參加猜燈謎的比賽了。 “我們也玩嗎?”猜燈謎哎,她前世只在福利院參加過,外面的燈會和猜謎語,她都沒嘗試參加過一次,一直是她心中的遺憾。 “語兒想玩嗎?”鐘離華森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頂,只見她雙眼放光,點頭如搗蒜,好似很喜歡猜燈謎。 “幾位公子姑娘可要參加?三人一組,猜中十條就可得一個紅燈籠,猜中二十條就能得宮燈,猜中三十條可得一個走馬燈。” 那燈籠老板熱情推銷著他家的燈籠,生怕他們不參加,還伸手指著前面懸掛的幾個燈籠,有繁復漂亮的宮燈,也有會轉動畫面的走馬燈。 另外他想這幾位客人容貌這麼美麗,若能參加他的猜燈謎比賽,一定會引來更多的客人,生意也會更興隆。 看到漂亮神奇的走馬燈,安婧語就想到走馬燈的典故。 上聯是︰走馬燈,燈走馬,燈熄馬停步。 下聯是︰飛虎旗,旗飛虎,旗卷虎藏身。 此聯出自《王安石撿聯獲妻》的典故。傳說王安石二十三歲那年去趕考,晚上上街閑逛,見馬員外門口的走馬燈上有一聯語曰︰“走馬燈,燈走馬,燈熄馬停步。” 顯然是在等人下聯。王安石看後,不禁拍手連稱“好對!” 他的意思是說這上聯出句妙。站在旁邊的馬家家人誤以為王安石的意思是容易對,立即稟告員外。 這上聯是馬家小姐為擇婿而出的,因此員外急忙出來找王安石,王安石卻夸了一句就走了,兩下里沒見著面。 在科場上,王安石是第一個交卷,主考官見他交卷快,想試他的才藝,就指著廳前的飛虎旗出句說︰“飛虎旗,旗飛虎,旗卷虎藏身。”王安石不假思索地用馬員外門前的“走馬燈,燈走馬,燈熄馬停步”來對,自然又快又好,令主考官驚奇不已。 回頭想起走馬燈給他的機緣,忍不住又來到馬家門前。馬家家人認得是日前說“好對”的人,便請他到府中應對。 有了主考官的飛虎旗,自然就好對了,馬家當即就將女兒許配給他並擇吉成婚。 正在舉行婚禮時,報子來報︰“王大人高中,明日請赴瓊林宴。” 果真是“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王安石撿來兩聯,上應主考,下獲賢妻,一時傳為美談。 “那我們組隊吧!誰想參加請舉手。”安婧語怕有人搶了自己的位置,話音剛落,就快速舉著右手。 安越激靈,也跟著舉手表決。“我第二,我也要參加。” “我自然要參加的。”尉遲澈趕在忘無舉起手前迅速舉了手,忘無有些失望。 “忘無,你可以跟鐘離言歡組隊的。”安婧語舍不得他難過,可是他的確動作慢了一點,被尉遲澈搶了機會。 “嗯。”其實他是想和她一個隊伍,可惜自己手腳慢了一步。 “那我們一起努力,爭取拿上兩個走馬燈回家!加油!”安婧語傻乎乎地給自己加油打氣,奈何她長得傾城傾國,做什麼動作表情都很可愛漂亮,連路過的人們也被吸引住,紛紛駐足欣賞。 燈籠老板拿出兩份一模一樣的燈謎給他們兩隊伍,答案寫在紙上提交給店家老板,比賽只有一柱香的時間,很緊迫也很刺激。 安婧語拿到三十個謎語題目的紙牌,各分給安越和尉遲澈十個紙牌,便認真看題思考。 鐘離華森也分給忘無和言歡各十個紙牌,大家安靜看題思考,沒過一會,幾人紛紛提筆揮墨,在宣紙上寫下答案。 安婧語已經寫下了六個答案,可卻有其他四個謎語題目好難好高深,她是怎麼也想不出答案。 比如︰燈火熄滅黎明前(打一花卉) 八十八??(打一成語) 她只好把四個想不出答案的謎語和尉遲澈交換,看他會不會,她再拿他那幾張沒猜出答案的謎語看看,果然有兩個她猜出來了,興高采烈地在紙上寫下編號和答案。 想要走馬燈,可就意味著他們要猜中所有的謎語,也就是三十條謎語,好難了。 “越哥兒,你那邊猜出了幾道?”她湊過去看看安越的情況,見他只拿著三張謎語紙牌思考著,紙上已寫下了七個答案。 真厲害!她才有六個。 “你那三張不會的給我們看看,我的給你看看,說不定就能解決了,香只剩一小截了。” 她回頭一看,那柱香快燒完了,不免有些著急,她搶了安越手中的紙牌,仔細看著。 而鐘離華森這邊也只剩五個謎語沒猜出謎底,他看到對面的安婧語心急火燎,就忍不住笑起來。 “別急,就算得不到走馬燈,我也能給你買幾個。” “買有什麼意思?自己贏回來的才有紀念意義。”安婧語對鐘離華森的話嗤之以鼻,顧著想答案,連頭也沒抬起看他一眼。 “語兒,別急,我一定幫你贏得那走馬燈。”尉遲澈一見有機會就湊過來,積極表心意。 “是嗎?那你快點給我想!”安婧語把他的頭推回去,靠得那麼近,又想吃她的豆腐了。討厭!滿腦子都是情愛,膚淺。 她狠狠地瞪他一眼,又繼續看謎語猜謎底。 “姐,我寫完了,你那了?”安越靠過來,把答案拿給她看。見她手上還有兩張,不免有些著急。 “我來吧。” “嗯。”她知道他聰明,便把剩下的兩個謎語讓他答。 “我的搞定了。”尉遲澈又湊過來,把答案交給她,一臉的欣喜和得意,等著被她夸贊了。 “我也寫完了。”安越很快就把答案想出來並寫在紙上,把三張答案交給燈籠老板。 “香燃盡了,幾位公子把答案交給我本人。”燈籠老板已經迫不及待了,一面想公布答案,一面又怕有人真的贏得比賽的第一名。他家走馬燈可是京都一流的,以前賣過十幾兩。 鐘離華森是最後一名交答案,看著他嚴厲的表情,燈籠老板也不敢對他發怒。 只好拿出答案表對照答案,正確的就打了勾勾,錯誤的就打了叉叉,並把填寫答案的紙還給參賽選手。並宣布鐘離華森的隊伍答中了三十條謎語,贏得一盞走馬燈。 而安越這邊雖答了三十條謎語,卻只對了二十九條。就不能得到走馬燈,只送一盞宮燈,也是挺不錯的,雖然安婧語有些失望和難過。 “語兒,送給你,本來我們就是為了你才參加的。”忘無征求了鐘離華森的同意,提著燈籠老板送走馬燈交到她的手中。 “謝謝你,忘無。謝謝鐘離,謝謝你們。”安婧語眼眶紅紅的,淚光閃閃,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楚楚可憐。 她提著那盞走馬燈,對著他們笑嘻嘻。“好漂亮!你們看,燈籠畫面不停地轉動,好神奇哦。” 而安越提著一盞宮燈,他就覺得所有燈籠里,宮燈最好看。 “語兒,我很努力了?”尉遲澈一只手攬著她的細腰,親她臉蛋一口。 “嗯,我知道,不怪你啊。”她回應他,也親了他一口。“明年繼續!爭取年年拿走馬燈!” “嗯,呵呵呵……”尉遲澈心里開心,只要有她在自己身旁,就足夠了。 150上元節的恐怖刺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深夜的上元節,味道更濃烈了。 “那面具好可愛,是貓咪的,玉郎,我要那個,就要那個!” 走到一處賣面具的小攤前,安婧語一眼就看中了那個白貓面具,其他的面具都是鬼臉猴臉什麼,都太丑了太凶了,她不喜歡。 鐘離華森幾人停下腳步,隨著她的手指看去,的確有一個白貓面具很是可愛。 尉遲澈爽快地掏銀子買了那個面具,給她戴上。“嗯,很好看,我家語兒戴面具也很漂亮。” 戴上也好,省得她的美貌被人覬覦。 他早就看路上的一些人不順眼,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搭訕勾.引她,甚至公然挑釁他。 “呵呵呵……好好玩,你們不戴嗎?”她戴上面具後感覺有一種不像自己,像變了另一個人,可以肆意妄為,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了。 有一種即便做了錯事也沒人知道自己的感覺,忽然覺得好恐怖,不知道是自己變壞了?還是被面具控制了身心。 唉,錯覺吧! 鐘離華森和忘無對著她笑而不語,搖搖頭,向她表明自己不喜歡戴面具。 “我們都玩過了,也大了,不喜歡這些。”尉遲澈笑了笑,拉著她的手。 安越不滿了,他還沒長大了,還沒玩膩了。“姐,給我買一面,我也要。” “你要哪一個?” “那個那個!紅臉妖怪的!”安越指著一面紅臉妖怪的面具,嚇得她打激靈。 “啊?那麼丑?要不換一個?”她不喜歡恐怖的。 “不!我就要那個!男子漢怕什麼丑!我覺得很帥氣!能嚇死那些鬼怪。”安越湊到安婧語面前,故意扮了一個鬼臉嚇唬她,嚇得她躲進忘無的懷里。 “安越!你太壞了!我不理你了!”哪有什麼鬼怪!我才不信了。 安婧語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曾經就是一抹魂魄,機緣巧合下來到鐘離國,附著在這具剛失去魂魄的肉體上,成為了安婧語,安婧語就是她。 “哈哈哈——膽小鬼!沒想到姐姐這麼怕!”安越沒想起她的往事,他只記得她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姐,是現在有血有肉,聰明睿智的安婧語。 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膽小如鼠,自卑懦弱的安婧語。 尉遲澈掏了銀子買下那個紅臉妖怪的面具,安越戴上後,笑嘻嘻地在安婧語面前,模仿以前見過的跳大神的舞蹈,學得有模有樣,跳得很是搞笑,逗得她笑呵呵。 忽然遠處傳來喧鬧聲,密集的人群中發生暴亂,不斷有人朝著鐘離華森他們這邊靠近,立刻感覺到不對勁的他,牽住安婧語的一只手。 “前面有問題,大家警惕一些,快走!” “鐘離,發生什麼事了?”她听到前方有人喊救命喊殺人了,只是她還沒弄清楚,已被鐘離華森拉著往反方向跑了。 尉遲澈拉著安越跑,這小祖宗可不能有事,不然她可不放過他。 木生雖不會內力武功什麼,但在寺廟十年做挑水劈柴,也有一身的蠻力和飛毛腿,拉著忘無,跟著鐘離華森的方向一眨眼跑遠了。 衛銘也早早察覺到不對勁,朝著鐘離華森的方向,帶著言歡一剎間飛上了屋頂。 “阿銘!阿歡!”同樣剛到屋頂的安婧語,屋頂是斜的,她站著不敢動,見到他們兩個上來了,她很開心,隨後又開始擔心忘無和尉遲澈四人。 言歡小心翼翼走過去,幾步的路卻走得漫長,他還是第一次站到屋頂上,距離地面六七米高,還是挺恐怖的。 鐘離華森看向發生暴亂的方向,幸虧是上元節,街道有燈籠的照耀,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處地方有幾個人拿著匕首此處亂跑,見人就捅刀子,路邊攤貨物倒了一地,燈籠掉下來著了火。 現場一片混亂,有些人被了捅刀子倒在地上抽搐痛哭,更多無事的人則在亂跑中被撞倒,又被人踩踏,造成二次傷害。 他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竹筒,拔開塞子,信號煙火立刻被發射到空中,濃濃的綠色煙火在空中綻放光芒。 衛銘很快就把尉遲澈四人帶到屋頂上,見到他們幾人平安無事,安婧語才放心下來。沖衛銘微笑點頭,他不是奴僕,他也是她的男人,她也會擔心他。 “來了!有官兵來了!”言歡驚呼道,安婧語順著他的指引,看到了不遠處有一群穿官兵服侍的男子跑來,人群迅速讓出一條路,團團圍住了那三個殺人凶手。 “放下武器!否則就地正法!” 話一落地,那三名凶手仰頭大笑,發出詭異恐怖的笑聲,立刻用手中的匕首割破喉嚨,動作干脆利落,那鮮血噴涌而出,飛濺到幾米遠,空氣本就彌漫著血腥味,結果更加濃烈了。 安婧語忽然覺得很惡心,腸胃翻騰著很不舒服,捂著嘴,強迫自己忍住。雖隔著距離很遠,可一想到那畫面就心慌慌,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大事發生。 “是不是很難受?”忘無站在她身旁,見到她難受,自己心里也跟著難受和著急。他伸手攬著她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鐘離,盡快回去吧!語兒不舒服。”尉遲澈朝站在屋頂一角的鐘離華森喊到,剛才幸虧他們反應快,不然那三位殺手就到他們面前行凶了。 鐘離華森點點頭,終于見到了十名暗衛。 “主子,屬下來晚了,請恕罪。” “可是發現了什麼?”他見十名暗衛身上都有幾點血花。 “是的!那三名凶手還有一群團伙,本來屬下要去攔住那三位殺手行凶的,可後面听到他們的目標是樂安縣主,只能等那三名凶手離開後,再把他們一網打盡,所以來遲了。” “辛苦你們了,現在找輛馬車送縣主回去。”鐘離華森一聲吩咐,那名暗衛頭領領命離開。 街道上已一片空蕩蕩,只剩下死透了的幾具尸體,和一地雜亂的貨物。 幾名官差把幾個被捅傷還有一口氣的路人抬走,送去醫館救治,沒有聲音,像在演一場啞劇。 本熱鬧的上元節,就變成了一場慘無人道的人間地獄。 “感覺好點了嗎?”上到馬車後,安婧語在忘無懷里休息,臉色蒼白,連嘴唇都青白了。 前幾次見到死人,還沒那麼害怕,畢竟是要殺她的凶手死了,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沒那麼多的同情心。 可這次死的都是無辜的路人,意義就不相同了。 此時的安婧語還不知道這些殺手是沖著自己來的,否則會更加難過痛苦。 “別太擔心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她的笑容蒼白無力,讓他們幾人很擔心。 “嘔嘔……”伏在車窗嘔吐的安越,臉色更加蒼白,像個男鬼。“姐,我難受……怎麼會發生那種事?” 今晚他才知道死人是那麼的恐怖,尤其是見到那三名凶手割頸自殺,血脈噴張,滿地都是紅艷艷的鮮血,連空氣都帶著濃重的鐵蚳道。 嗚嗚嗚…… 今晚會不會做噩夢啊? 不要不要啊! 他嘔到腹部空空,連酸水都吐出來了,腸胃一陣抽疼,好難受。 “越哥兒,來姐姐這,有姐在,不怕不怕。”她自己都難受害怕,還有空擔心安越,照顧安越,氣得一旁的尉遲澈要死,還要把位置讓出來。 看到安越坐在她身旁,忘無淡笑著不言語,他知道安越對她很重要,算是世上唯一有血緣的親人了吧。他沒尉遲澈那麼喜歡吃醋小心眼,她喜歡的人他也會看重在意。 忽然馬車發生一陣劇烈的晃動,車內的他們幾人東倒西歪,尉遲澈撞到車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安婧語被忘無抱著,但沒受什麼傷,但東倒西歪,腸胃翻騰涌動,更加難受。 忽然整個車廂更加劇烈震動,隨後砰的一聲,重重的倒在地上,尉遲澈和安越在最底層,最先失去意識,陷入昏迷。 言歡在最上面,倒地的一瞬間抱住安婧語,護住她的頭,才沒讓她撞到門板上。但他的手被砸中,疼得他咬緊牙關。 “阿歡……”處在半昏迷的她看到言歡拼命保護自己,心里難受極了,可是身體不舒服,動彈不得,五感慢慢遲鈍,听不到,連疼痛都輕了幾分。 “小主,我沒事,你別怕……”幾個字艱難地從牙齒擠出來,言歡垂下頭,不讓她看到他痛苦而扭曲的臉。他的手還護著她的頭,被壓在門板中間,感覺皮膚破了,手掌濕漉漉的,帶有刺激的疼痛感。 很快馬蹄聲消失,外面傳來馬的嘶吼聲,還有鐘離華森和衛銘的呼喊。 “語兒——語兒——”本騎馬在前頭帶路的鐘離華森遭到襲擊,跟殺手才過招不過三招,後面的馬車就出了問題,不知從哪來的幾塊石頭,讓車輪發生打滑側翻,倒地後車廂又發生嚴重的變形問題,里面的人沒有大聲呼喊和大的動靜。 這讓他很擔心,卻無法靠近車廂查看情況。他怎麼也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又發生第二起行刺之事。 十名暗衛現身殺敵,暫時壓制住那十幾名的殺手。 讓鐘離華森有了空子靠近車廂, “小主——”衛銘扶起有些擦傷的木生,剛才馬車倒地前他只能帶著木生逃走,不然他們坐在車廂在駕車,一倒地車廂或者馬匹就會壓在他們身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到現在衛銘腦海都是一片空白。 “快去救人!”木生使出全力推衛銘一下,他的腳受了一點傷,無法走動。希望大家無事,不然誰都不好受。 求老天爺保佑主子和縣主,讓我減壽十年也願意。 “小主——小主——”越靠近變形的車廂,听不到一點聲音,衛銘怕得要死,眼眶都紅了。 “衛銘你進去看看情況,我來守著。”鐘離華森慢慢靠近了車廂,卻有不少殺手也靠了過來,他只能在外面解決那幾個殺手,心里無比的擔心安婧語。 “語兒——語兒——”衛銘扒開車廂壞掉的門,鑽了進去,見到混亂不堪的畫面,幾個人層層疊疊在一起,都失去了意識,只有言歡有點意識。 151衛銘為救她受重傷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快救小主。”月光射進來,言歡抬眸,見到衛銘來了,他疲憊的雙眸放光,露出喜悅的笑容,一笑一激動,卻帶動流血受傷的右手更加疼痛了。 再也堅持不下去的他因疼痛,和耗盡了體力,再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安婧語,他徹底暈了過去。 “言歡——言歡——”衛銘一眼就看到了言歡的手受傷了,還是因為護著她而受傷的,心里難受又感激,不然恐怕是她頭部要受傷了。 他和言歡相處時間最長,地位相同,感情十分好。 “語兒……語兒……”衛銘呼喚她兩聲,見她還是沒什麼反應,他不得不趕時間,掰開忘無的雙手,把她從忘無的懷里抱出來,空間狹窄,車廂變形,動作十分困難,要不是她身子柔軟,換了抱尉遲澈出來,恐怕就更很難了。 “語兒……”跟殺手打斗的鐘離華森回頭看了一眼安婧語,見到她昏迷,衣服卻沒血跡時白放心許多。 衛銘把她放到地上,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頰,見未醒,又按了她的人中,才見到她悠悠轉醒。“語兒,可有哪兒疼?” “銘……”睜開雙眸,印入眼簾的是衛銘著急的臉,她很開心,剛才車廂倒地時她就擔心他在外面會不會受傷。 “難受……肚子難受……”腸胃翻騰抽痛,她難受極了。 “語兒,你堅持住,言歡受傷了,尉遲他們都昏迷了,我要把他們救出來,你要注意安全。”衛銘摸了摸她的臉頰,舒服的手感安慰了他,也安慰了她。 “嗯,你快去,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比起肚子的難受,她自然是更在意尉遲澈他們幾人。 尤其是車廂倒地時,忘無使勁抱著她,給她當了肉墊,而昏迷前,是言歡保護了她的頭,不然現在恐怕她的頭都受傷了。 哪有現在好好的,只是衣服凌亂了,肚子難受而已。 謝謝他們,不畏懼危險和疼痛,也要把自己保護得很好。 衛銘沖她點頭,立刻轉身回到車廂旁,鑽進去把言歡先抱了出來,安婧語爬起身哭得梨花帶雨,卻不敢發出哭聲,怕引來殺手。 言歡昏迷著,右手掌心被木刺扎破了,鮮血淋淋,看得她很是心疼,淚流滿面。 每次他都為了救她而受傷,上次是後背被石頭扎破,疼進骨頭里。 這次是被木刺扎破了半個掌心,血肉模糊。 讓她無比的內疚。 “先給他止血。”衛銘從懷里拿出一個很小很小的葫蘆,那是他常年貼身攜帶的止血藥。 她點點頭,趕緊拿著給言歡傷口灑去,止血藥效果十分的明顯,傷口處的鮮血被止住了,她欣喜若狂,又從懷里拿出手帕給他包扎一下,用寬大的袖子給他擦臉上的汗水,每個動作都十分的溫柔。 “歡……” 她輕喚一聲,見他不醒,又無法給他最好的醫治,她快要受不了了,情緒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衛銘把昏迷的忘無抱出來,放到安婧語身旁。顧不了看她,又鑽進車廂把安越抱出來,最後是頭部受傷流血的尉遲澈,她看到了很是難受。 鐘離華森和暗衛還在拼盡全力應付殺手,實在難纏,耗費大量的體力才殺死幾個,還剩八個。這些殺手武功高強,手段毒辣,招招能斃命,讓他和暗衛們招架不住,時間過去了二刻鐘了,體力所剩無幾,只能靠意志力支撐著。 見尉遲澈的傷口止住了血,其他人也沒太大的危險,衛銘便加入鐘離華森的隊伍中,對抗殺敵。他們圍成一個圈,把安婧語幾個人保護在圈中。 安婧語顧著照顧尉遲澈,見他額頭的傷口止住了血,她才放心下來,又用袖子幫他擦干淨臉上的鮮血。他最愛干淨,最臭美了,醒來見到臉上髒兮兮的,肯定很難過很生氣。 “玉郎,醒醒好嗎?”他們都昏迷著,無人回應她,她很難受。耳邊又是兵器的打斗聲,抬眸看一眼,衛銘身上的衣服被劃破了,被鮮血染紅。 “衛——”剛想喊他的名字,她怕影響到他和鐘離華森,也怕殺手發現自己,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擔心受怕壓回肚子去。 此刻的她又淚如雨下,她感覺二十年的淚水在今晚都快要流光了。 怎麼辦? 鐘離也快體力不支了,暗衛都死了兩個。 再不來救兵,他們都得完蛋了! “姐∼姐∼”本昏迷的安越發出囈語,漸漸有了反應,睫毛抖動兩下。 “越,阿越,你醒醒。姐姐在這,別怕,姐姐在這。” 她跑到安越身旁,抬起他的頭放到自己腿上,終于見到他醒來了。“越,別怕,姐姐在這,姐姐會保護你的。” “姐,我好難受……姐,我後背疼……”車廂倒地時,他後背砸在車廂里,現在他感覺後背很疼很麻。看著他一副愁眉苦眼,她也是很難受。 早知道今晚會發生這種事,打死她也不帶他們出來玩。害他們受了傷,受了無妄之災。 “我幫你揉揉,忍一忍,我們就要回家了。”她忍住酸楚,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讓安越側著身,她伸進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感覺有一處皮膚腫了起來,天冷穿了三四層的衣服,她無法掀起來查看情況。 而她的手剛踫到那塊紅腫,他疼得叫喚一聲,眉頭擰成一個川。 “姐,疼……”安越像只受傷的小貓咪喵喵叫,聲音糯糯軟軟的,听得她心都化了。 “嗯,姐知道,阿越疼,姐也疼……”她輕輕撫摸他的臉龐,讓他好舒服一點。 柔和的月光灑落在她身上,宛如披了一層月白色的紗衣,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肌膚宛如羊脂白玉,細膩嫩滑,吹彈可破。精致的五官,一雙有些許紅腫的杏眸,並未因哭泣而失去美感,反而越加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快要支撐不住的鐘離華森給衛銘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使用暗器殺死最後五名殺手,他這邊暗衛也只剩下五名了,雖然人數多對方殺手兩個,可是對方好像不會累,打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是那麼生猛。 暗器,這是每個暗衛都會一手精湛的暗器,但只能使用一次,一旦被人看到,要不你死就是我亡。 這是暗衛的吃飯家伙,肯定是不能被外人知道。暗器是留在生命有危險的那一刻,為了保命不得不使用。 那五個暗衛接到指令,也準備使出暗器。對準各自的敵人,有的扔出**彈,有的是毒藥粉,還有的是飛針。 衛銘的暗器是飛刀,一刀刺中對方殺手的眉心,只見一臉的驚恐和震驚,殺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眨了一下眼楮,那飛刀怎麼就刺中了自己的眉心,可惜還沒弄懂,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筆直僵硬地轟然倒地了。 剩下最後一名的殺手,見到同伴被殺光,他眼眸閃過一絲的害怕和怯弱,僅僅一秒鐘而已,就被鐘離華森捕捉到了。 “我可以饒你不死,但你要把你的主人說出來。”鐘離華森覺得這些殺手不像鐘離國的人,武功既是鐘離國又有阿涼國的特點,殺手也是長相偏向阿涼國。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殺手冷笑一聲,拿著長刀沖向鐘離華森的方向,刀刃泛著陰冷的寒光,鐘離華森不畏懼,做出抵抗的動作,但那五名暗衛緊張擔心,紛紛靠近他,想保護他。 結果下一秒那名殺手,突然轉變方向,迅速沖過去,長刀正是往安婧語的方向快速飛去,可她背對著他們,對馬上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語兒——”鐘離華森大喊一聲,等他發現凶手轉移目標時,已慢了一步,他也拼盡全力沖過去,可動作還是慢了一點,長刀離她只剩半米遠了。 “不——”他震驚看著她就要被長刀刺中時,以為改變不了她的結局時,下一秒,听到了長刀沒入血肉的聲音,他睜眼一看,竟是衛銘沖過去,為她擋下那一刀。 “去死!”就算衛銘擋下那一刀,救了她,鐘離華森也是恨透了那位殺手,他迅速飛過去,堵住殺手逃跑的去路,殺手被他狠毒的眼神嚇到,不斷往後退去,直到一把劍沒入他的腹部,穿堂而過。 他腦海只有全軍覆沒,任務失敗,八個大字,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衛銘——不!不!”安婧語回頭一看,竟發現衛銘背後插著一把長刀,嚇得她一震,身體僵硬著,無比的恐慌,只能用自己的雙手接住他快要倒下去的身體。 “語兒,別怕,我沒事。”衛銘扯出難看的笑容,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了她。剛說完,一口鮮血用喉嚨噴涌而出,有些飛濺到她臉上了,嚇得她嚎啕大哭。 “衛銘——衛銘——不要!不要死!”她害怕極了,第一次見到他受如此重的傷。 眼神一黑,笑容消失,他暈倒在她身上,在失去所有的意識前,他只看到她痛哭流涕,瘋狂地叫著自己的名字。 衛銘—— 衛銘—— 衛銘—— 她的聲音真好听,永遠都那麼好听。 再見了!語兒,能遇上到你,愛上你,是我衛銘一生的榮幸。 語兒,謝謝你,教會我怎麼愛一個人。 讓我體會到愛情的滋味,我的人生圓滿了,哪怕只能陪你走這一段如此短暫卻幸福的路。 語兒…… 語兒…… 語兒…… 152保命丹,中劇毒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衛銘——” 不—— 不要—— 安婧語失聲尖叫,臉色慘白慘白,雙手踫到衛銘的後背,沾滿了鮮血,她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看到自己濕乎乎的右手,刺眼奪目的紅色,身體一軟,竟往後倒去,連同衛銘壓在她身上。 銘—— 不要走! 不要死! 求你了—— 衛銘,你不是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嗎? 銘!別走!我舍不得你…… “姐!姐——”安越只能眼睜睜看著發生的事,後背腰間的疼痛,讓他動一下都疼,他咬著牙,一點一點爬到她身旁。 “嗚嗚嗚……”她咬著下嘴唇痛哭,雙眼通紅而空洞,嘴角流下一抹血跡,那是她的下唇被咬破了,她卻不知道一絲的疼。 木生放下昏迷的忘無,拐著腳沖過來,把衛銘從她身上拉走。“縣主——你冷靜一下!大家都受傷了,你要振作起來!”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無生息的衛銘,他也很難受,雖然認識不長,但他很敬佩這個為保護她而心甘情願去死的男子。 “姐!姐——”安越爬了過來,抱著抖著身子的安婧語,看著她空洞無神的眼楮,還有被咬破流血的唇瓣,他心痛如麻。 “語兒——”鐘離華森解決掉那名殺手,便急匆匆跑過來,見到她渾身顫抖,儼然是對衛銘的死無法接受。 “別怕……別怕,沒事了,我們回家。”他摸了摸她的臉,輕聲安慰她。他又轉身走到衛銘旁邊,蹲下身,探了探他鼻間的呼吸,見弱到快消失,鐘離華森又趕緊用兩指摸了摸他脖子的脈絡,感覺到輕微的跳動,又低下頭,貼在他胸口,感覺到了他還有微弱的跳動。 還好,還剩一口氣他就是有救! “衛銘他還沒死!語兒!他還有得救!你振作起來!”鐘離華森一面大喊一聲,一面在衛銘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他的幾處脈絡, 鐘離華森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里面裝有一顆保命丹藥,這是蕭翊留給他以備不需的。作用不是很大,沒有起死回生的藥力,僅僅只能讓病人十二時辰保留住一口氣,十二時辰後若沒有得到最好的救治,一樣會死掉。 “衛銘——衛銘——”從鐘離華森那听到衛銘的名字,安婧語激動得爬過來,撲在衛銘的身上。 “我封了他的幾處脈絡,喂了保命丹,現在他的呼吸只有一口氣吊著,心髒衰竭,快沒有跳動了。情況危急,必須盡快送醫,再晚一點就不行了。” 鐘離華森扶住哭得傷心欲絕的她,大聲說給她听。 那幾名暗衛分別去找來兩輛馬車,以及去民間皇宮各找兩三名大夫趕來樂安府。 兩輛馬車噠噠噠地在路上奔馳,迅速到了樂安府的後門,直接駕著馬車進到府邸沒。 來了兩位小廝抬著衛銘進房間,安婧語和鐘離華森跟進去,兩名太醫後腳跟來,給衛銘診斷病情。 “失血嚴重,這把刀刃抹了劇毒,中毒太深,雖未傷及髒腑和脊柱,但性命堪憂,幸好有王爺的保命丹,不然根本活不到現在。” “這刀一旦拔出來,會造成更嚴重的大出血,尤其是所中的劇毒並不是鐘離國的毒藥,本國沒有解藥。” 兩名老太醫得出病因,卻搖搖頭,皆是束手無措。 這毒,可是劇毒,目前本國沒有解藥。 听到衛銘中了劇毒,安婧語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再無其他的辦法了嗎?”鐘離華森扶住站不穩的安婧語,他自然是不願意衛銘死掉,那會擊垮她的。 畢竟曾經他們是主僕關系,他忠心耿耿,還是對他有一點感情的,沒有了他,她怕是也會變成失去靈魂的空殼。 “听說凌神醫醫毒雙絕,只可惜他不在京都,哎……”老太醫搖搖頭,他也是束手無策,這毒是國外的毒藥,國內除了凌憶琛會解,怕是再無第二人了。 “怎麼辦?鐘離……快救他,我不能失去他!”她伏在鐘離華森的肩膀哭泣著,本以為拔掉那把刀,只要給衛銘止住血,縫合傷口,他就能平安無事的,可沒想到他竟然中了劇毒,唯一能救他的人卻在千里之外。 “語兒,別急,凌神醫就在幾十里之外,本來蕭翊和凌神醫要趕在今天回來的,奈何他們那里發生了事情。”鐘離華森本以為上元節當天蕭翊能趕回樂安府,給她一個驚喜的,沒成想到了傍晚飛鴿傳書來了消息,他們那邊發生了刺殺之事,無法趕回來。 “那你快去送信給他們!鐘離,讓凌神醫快回來!”听到蕭翊今天本來要趕回京都,又發生了事情而不能回來,安婧語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驚嚇躲過驚喜。 “嗯,我這就去,你別害怕,大家都會平平安安的。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鐘離華森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兩下就轉身離開了。剛才和那十幾位殺手打斗,已耗盡了力氣,現在的他很是疲憊憔悴。 但為了她,他還是可以抗下來的。 安婧語點頭如搗蒜,沖他露出一抹蒼白無力的笑容,看著他離開去做事情。 她轉身來到床邊,用手絹給衛銘擦干淨臉上的汗水和髒東西,換掉他一身的血衣,幫他擦干淨,蓋上被子。 雖然有太醫給他傷口撒了止血藥,但還會有一點血滲出。 她心痛地看著那把大刀插在他後背的左邊,就差一點點就踫到了脊柱,就算救活了,也怕是會成為癱瘓在床的殘疾人。 這對他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事,一個練武之人,不能站立奔跑,不能拿劍殺敵。 怕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吧! “銘……你要堅持住,這輩子我們還要做夫妻了,我還要給你生幾個長得像你的孩子,你一定要活著,我求你了……” 看著他蒼白的臉,像是睡著了,可她好怕他醒不來,再也見不到眼中只有她的少年。 他才十九歲啊,老天爺,你不要搶走他,我願意用我十年的壽命換他的平安。 “銘……銘……”她低語一聲一聲呼喚著,看著他英俊的側臉,發現他嘴唇干裂。 她給他用勺子慢慢喂溫水,一點一點地喂,哪怕流下來,她會給他用手絹擦干淨。 房間炭火降了一點,她會給火爐加木炭,她怕他冷了凍了。 就這樣她守著他大半夜,到了天亮忍不住困意,趴在床邊睡著了。 忘無進來看到她趴在床邊睡著了,心里很難受,不忍心看著她受累,而不是嫉妒衛銘。 相反,在她面臨危險的一刻,衛銘能拿出生命去保護她,他很感激衛銘,要不然現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就是她了,他無法想象那她受傷的模樣,他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的,他寧願陪她一起死。 也好過一個人在世上孤孤單單,只能忍受著日日夜夜都沒有她的日子,過得苟且偷生,了無生趣。 “語兒……”忘無抱起她,帶她回房休息。從自己一醒來他就立刻趕來衛銘這找她,就怕她累著凍著。 睡了大半夜,一早才醒來的他從木生那了解很多事情,第一次經歷這危險重重的刺殺之事,當時的他也是害怕極了,但想到比起失去她,世上的一切困難危險就沒有那麼的恐怖了。 坐在床邊的忘無,就這樣目不轉楮,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見到她忽然皺眉囈語,嘴里喊著衛銘的名字,喊著別走別走,他心疼地抓住她的小手。 “別怕……語兒,我在這……有我在,我會保護你……語兒……你還有我們,別怕……” 他一遍一遍呼喚著她,歪著頭,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想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做噩夢的她漸漸安靜地睡著,臉上沒有了痛苦的表情,但還是眉頭緊鎖著,他伸出右手,輕輕地撫平她那憂傷的眉心。 …… “語兒……”堅強起來,你還有我們…… 我們也只有你了…… 言歡站在門口看著忘無在照顧安婧語,見到她睡著了,他沒敢進去打擾她。昨晚她遇險時,當時的他已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她會遇到刺殺,幸虧有了衛銘,希望他能度過難關,一生平安喜樂。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已包扎好的右手,雖然現在還很疼,但值得,為了她,哪怕失去了性命也值得。 言歡轉身離開,前往衛銘的房間,看看自己的這位好朋友好兄弟。 即便他的右手受了傷,可他還有左手,那就能照顧好衛銘,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語兒醒來了也不會難過內疚。 鐘離華森半夜就寫了紙條,藏在一只雄鷹的腿上,這可是他的寶貴,飛行速度比鴿子快多了,不到不得已的時刻他都不會派出自己的寶貝雄鷹。 睡了幾個小時的他,天一亮就起來,听小鄧子她在回房休息,他便沒去打擾,而是沐浴更衣,去了瑞王府查看那十幾具尸體,發現面貌上的確跟鐘離國的男子有些不同,太醫也說過那劇毒不是鐘離國所有,但到底是哪國的還不知道,這點等凌憶琛回來就能弄明白了。 他希望蕭翊他們今天順利回到京都,昨天他們在路上就遭到襲擊,他懷疑是謝家所為,想鏟除立了大功的蕭翊,一來是這兩個多月蕭翊作為欽差大臣,處決了不少官員,得罪了不少京都大臣,都想報復他。 二來蕭翊一旦回京都了得賞賜和權勢,就礙了他們的眼,搶了他們的利益。 “姐——姐——” “語兒——語兒——” 門口傳來叫喊聲,安婧語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熟悉的聲音,才想起昨晚上元節發生的事,驚得睜開眼,坐起身。 “衛銘——衛銘——” “語兒,別怕,他暫時還好。”忘無抓著她的手,把她抱進懷里安慰。 “忘無?你沒事吧?”稍微冷靜下來的她,看到抱著自己的是忘無,才想起昨晚大家都多多少少受傷了,且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言歡怎麼了?他的手流了很多血。還有玉郎,他額頭流血了,安越他說後背腰部很疼,他們沒事吧?” 她一連串的問題,忘無還沒及時回答,尉遲澈和安越就爭先恐後跑進來了。 “姐姐——” “語兒——你沒事吧?可有哪里疼?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 153要想俏一身孝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越,玉郎——” 被他們兩個團團圍住,安婧語看到他們身上都有傷,情緒失控,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讓尉遲澈的心疼得比自己額頭的傷口還疼十倍一百倍,從忘無懷里把她搶過來,自己安慰才有安全感。“語兒,別哭……心疼死我了,語兒,我的好語兒……” 他忍不住親她額頭一下,感覺親了很舒服,心里有了慰藉,身體也舒服了,繼續親了五六口。 “玉郎……”她被他逐木鳥的親吻,驚得她止住了哭泣,睜開朦朧的淚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她可愛的模樣逗得他露出笑容,“語兒,語兒,語兒……” 他連續叫喚三聲,緊緊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上,這一刻心靈終于沉靜下來。 天知道昨晚發生的事讓他有多害怕,車廂倒地時,他離她很遠,只能看著忘無抱住她,自己卻束手無策,幸好她被保護得很好。 可剛才一睡醒,從阿北口中得知昨晚車廂倒地後的事情,他嚇得身體一震,後背冒出冷汗。 幸好有衛銘保護了她,不然現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就是她了,听說那刀有劇毒,必須要他表弟凌憶琛趕回來救治,只有十二個時辰,如此短的時間,他不知道蕭翊和凌憶琛能在百里之外趕回京都嗎? 但願他們一切順順利利回京都,衛銘平安無事醒過來。 語兒她很愛衛銘,如果他因她而死,她一定會內疚痛苦一輩子的,她是那麼重情重義的人,說不定會做出傷害自己的傻事。 “你的傷怎麼樣了?安越,你的腰好些了嗎?”被他們關心著,她倍感幸福。這才想起關心他們的傷勢,看著尉遲澈額頭纏著繃帶,本就溫文儒雅的他添了幾分柔弱的氣息,而安越坐在床邊,捂著腰。 “姐,這里難受,大夫給我敷了藥膏,但還是疼。”安越眨著眼楮,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她很心疼。 “大夫怎麼說的?讓姐姐看看。” “說是砸在木板上,有瘀血,腫了一大塊,幸虧沒砸到脊柱,不然我就得殘疾了。” “哎呀……這麼大塊?”他一掀起衣服,果然背部最下面的左邊,有一大塊的淤青腫塊,比昨晚她摸到的感覺還大了一點,幸好老天爺還有善心,沒讓他撞到脊柱,不然真的殘疾了。 當時車廂晃動得十分嚴重,他們幾人東倒西歪,全砸在一起,車廂內又有很多物體,包括好幾個的銅手爐,得虧嚴密,沒把炭火露出來,不然他們不死也得毀容,甚至被困在車廂火海里燒死了。 安婧語放下安越的衣服,撫平皺褶,又把他一縷掉下來的青絲挽到耳後。“別怕,過幾天就好了……” “言歡了?”當久久沒見到言歡,她很是擔心。 尉遲澈摸了摸她順滑的長發,笑道︰“在照顧衛銘。” “怎麼照顧?他的手都受傷了,他都是病人,需要人照顧。”她氣急了,熱淚盈眶,一個個都受傷了,她不知道要操心哪個?選擇照顧哪個?怕他們以為自己偏心,給他們造成誤會和難過。 “放心,他自有分寸。”尉遲澈喜歡她的長發,越玩越上癮,放在鼻間嗅著那股迷人的清香,心滿意足。 “餓了嗎?語兒,你早飯都沒吃,現在都快響午了,可別餓壞了。”忘無听到不知誰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才想起她睡了一上午,連晚飯都沒吃。 “嗯,有點。”他一說吃飯,她的肚子就開始咕嚕嚕地唱歌著。 “姐,我也沒吃,肚子好餓。”安越剛醒來就往她這邊跑,本在青春發育期,連著兩頓沒吃,早就沒了力氣,現在很想很想吃肉肉,大口大口地吃。 “那快去飯廳吧!我先梳妝打扮一下,你們不用等我。”她輕輕推了推安越和尉遲澈,擔心他們餓壞了,這餓肚子的感覺可不好受,尤其是男性更怕餓肚子。 “那好,你盡快來,我們等你。”尉遲澈先離開,實在是太餓了,再留下來肚子唱歌太難堪了。 忘無留下來給她簡單梳洗打扮一番,未施粉黛,清水出芙蓉,連今日的衣服都是素色,沒有珠釵配飾,也完全遮不住她傾國傾城的美色,到了飯廳,讓尉遲澈看到兩眼都直了。 要想俏一身孝,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語兒……我越來越舍不得你了,真想把你金屋藏嬌,不讓世人多看你一眼的美貌,我都覺得是浪費。你只屬于我們幾人,讓我們愛著疼著寵著,護在手心。” “嗯……”她羞澀地低著頭,被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頓夸,好難為情。 “快吃飯,是不是很餓了?” “還好,你也快吃。” “來,吃這個,語兒你最喜歡吃蔬菜。”冬日蔬菜比肉貴,她喜歡蔬菜多過肉類,他都是每天每頓安排兩三個蔬菜給她吃。 “嗯,你也吃。”她給他夾了一塊雞肉,男子都比女子喜歡吃肉,好像是天生的。 “姐!”安越看著他們兩個當著他的面又在秀恩愛,越看越氣。他心里難受又討厭,總是想破壞他們。 “安越,怎麼了?快吃!來,你喜歡蘑菇,冬天沒有新鮮蘑菇,只能委屈你吃干冬菇了,這蘑菇炖小雞味道很不錯,你多吃一點。”安婧語只以為安越在鬧脾氣,便給他夾了兩塊蘑菇。 又給忘無夾了蔬菜,他離開感業寺三個月了,還是堅持吃素,不踫一點葷菜,連炒素菜的油都是花生油和菜籽油,不吃一點動物油。 “謝謝語兒。”她很懂自己,也會尊重自己的習慣。從不會強迫自己吃葷菜,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這讓忘無很感激和開心。 人生最難得的就是遇到一個懂自己,尊重自己,支持自己的知己,知己難求,能遇到一個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和幸運了。 面對她的純真可愛,安越有氣撒不出,真是難受,只能惡狠狠瞪尉遲澈幾眼。把嘴里的蘑菇當作尉遲澈狠狠地咬著,才有了幾分的緩解。 …… 填飽五髒廟,安婧語和忘無來到衛銘的房間,看見言歡撐著臉頰,正困意來襲,眯著眼打瞌睡。 “噓∼”她向忘無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卻還是被言歡發現,驚醒了他。 “小主……” “嗯,你困了,回去休息好嗎?”她拉起他受傷的右手,仔細看著,包扎得還不錯,但整個手掌腫得十分嚴重,想到昨晚看到的那根粗大的木刺,她的心房如同針扎,難受又內疚。想到這她的眼眶漸漸紅暈濕潤,深情地看著他的臉。 “語兒,沒事,我可以的。” “歡,听話,快回去休息,我可以照顧他的。你還生著病,別讓我擔心,好嗎?” “語兒……”言歡面對她的請求,在照顧和休息間徘徊不定,他照顧衛銘,她就可以多休息。他若休息,她就得照顧衛銘,太累她了,他很心疼。 “好吧!我回去休息,你也別累著了。” “嗯。”她點點頭,露出一抹微笑,正是她的笑臉給了他無盡的希望。 安婧語讓忘無也回去休息,留自己一人照顧昏迷不醒的衛銘。拗不過她,他只好回去休息,昨晚只睡了四五個小時,天一亮就過來照顧她,他也有些疲憊了。 坐在床邊,安婧語望著沉睡中的衛銘,目光深情又憂傷。她的縴縴玉手輕輕撫摸他臉龐,蔥白修長的食指撫過他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蒼白的薄唇。 端來水杯,她一點一點喂給他喝,直到他干干的薄唇有了一點濕潤。 又坐在床邊,一直看著他的臉,直到天色有些昏暗,她著急起來。“衛銘,你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等我!我去找人來!” 都快天黑了,連鐘離華森都沒回來,她好害怕。 沖出房門,就撞見尉遲澈和忘無幾人站在門口,正商量著事情,見到她都愣了一下,停止說話。 “小主。”言歡最先反應過來,走到她身旁。“可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不!鐘離呢?他們都沒回來嗎?”她知道蕭翊和凌憶琛騎著馬要從百里之外趕回來,一定很辛苦為危險,可是時間不等人,遲一會衛銘就會失去生命。 “還沒回來,王爺去城門口迎接了,有了消息會放信號彈通知的。” “可現在都快天黑了,就剩幾個時辰了。”她忍不住哽咽,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語兒,別怕,相信國師大人,他們會趕回來的。”忘無一手攬著她的肩膀,讓自己的胸膛給她溫暖和依靠。 “乖,別哭,你哭我們也會傷心的,語兒……”尉遲澈眼眶都紅了,鼻子一陣酸楚,想要哭泣,卻不能哭出來嚇到她。 听著她隱忍的哭聲,別無辦法的他,只能輕輕撫順她的後背,當作自己的安慰。 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天色便瞬間暗了下來。 安婧語心如死灰,望著漆黑的夜空。仿佛像血盆大口,要把她吞噬。 難道真沒有奇跡嗎? 衛銘,真的要離開我了嗎? 不—— 不要—— 我不許!哪怕鬼差來了,也休想把他搶走! 張燈結彩的樂安府,清冷極了。燈籠早已掛起來,燈光雖有些昏暗,但也能照清大多數的物體。 安婧語推開忘無,扭頭就跑進房間,嚇得他們以為她要做傻事,後背一涼,驚慌失措地沖她跑去。 “不!語兒——” “語兒——別做傻事!” “小主——” 天啊!他們無法相信她要是出了事,他們可得怎麼活下去? 安婧語沖進屋子,當看到衛銘越加慘白的臉龐,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衛銘,你要是敢死!我會恨你一輩子!衛銘——” “小主,我看到了信號彈了,真的!你快出來看看!” “是真的!他們要回來了!語兒,他們有消息了!” “語兒,語兒——” 信號彈? 他們回來了? 安婧語抬眸看著門口的尉遲澈幾人,擦干淨臉上的淚水,眼巴巴地問道︰“真的嗎?” 154情人淚,心頭血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真的!”他們三人異口同聲,笑不攏嘴。 而她雙眼放光,站起身,沖他們笑語盈盈。“快!你們快去大門口接他們!準備茶水點心,快吩咐伙房準備晚餐,洗澡水也要準備,騎了一整天的快馬一定很累了。” “嗯,小主,我會安排好,你在這不要亂走動,我會辦妥的。”言歡也是很開心,轉身離開。 “那我去大門口迎接他們,語兒,你乖乖等著,別胡思亂想,知道了嗎?”尉遲澈打算去大門口等人,他也是很著急,兩個月沒見到表弟,甚至想念。 忘無留下來陪安婧語,他不擅長和人打交道,他只喜歡陪在她身旁,因為他的世界小到只有她一人。 “語兒,快坐下,放輕松。”他看到她急得走來走去,頭都快被晃暈了。 “我……”好緊張好緊張。 兩個月沒見蕭翊,第一次和他分開那麼久,她既緊張又害怕。 停下腳步的她望著門口,雙手搓一搓,咬著嘴唇,疼得她驚呼一聲。 “看你,昨晚把嘴唇咬破還沒好,現在又去咬,來,我看看。”忘無真是敗給了她,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看著她本結痂的下唇又破了口,滲出了一點血跡。 “沒事,我能受的了,無,我不咬了行了吧!你別生氣了。”安婧語看出了忘無有些生氣,他平時幾乎不生氣,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他的軟肋就是她,這半個月以來只要她對自己狠一點,折磨自己。 他就會生氣,用著眼楮直勾勾看著她,不說話,逼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改正,他才肯原諒她。 “來了——” “他們回來了——” 外面響起喧鬧聲,安婧語一听到,躁動不安,立刻從凳子站起身,還把凳子絆倒,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嚇到了她。 “別急,等他們進來。”忘無牽著她的手,感覺到她掌心有點濕濕的,拿出自己的手絹幫她擦干淨。 外面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透過窗戶,安婧語看到無數泛著紅光的燈籠涌來,像螢火蟲一樣的漂亮。 “語兒——”響起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聲音,安婧語抬眸便見到第一個進屋的人。 正是那個往日高冷的國師大人,此刻的他在燈光下有些憔悴,衣服凌亂,風塵僕僕,有了幾分頹廢之美,愈加成熟穩重了。 “蕭郎……蕭郎——”她熱淚盈眶,呢喃一聲不見他的反應,她大叫一聲,沖過去投入他的懷抱。 “語兒……”她熱情的擁抱讓蕭翊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心,分別兩月,除了思念,還有幾分陌生感,本在路上熱切想要回到她身邊,可越到京都,越到樂安府門口,那種近鄉思切讓他有了幾分的退縮。 “蕭郎——蕭郎——”她足足喊了五遍,才肯停下,露出喜悅的笑容,直接親吻他的薄唇,給他足夠的溫暖和關心。 她需要一個途徑發泄自己的情緒,而他需要她的吻,迅速適應回歸後的生活。 她甜美的滋味像罌粟花美麗又有毒性,能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此刻將她就地正法,拆吃入腹。 “哼哼哼!”隨後進來的凌憶琛見到他們正在接吻,既尷尬又生氣,想著她只顧男色,蕭翊一回來就被她強行親熱,又看到屋里還有一個俊美無儔的和尚,他更覺得她貪戀男色了,便給忘無一個既可憐又同情的眼神。 “語兒,蕭大哥。”尉遲澈第三個進來,忙著分開他們兩人。後面又進來了鐘離華森,言歡和安越。 屋子一下子站滿了人,有些擁擠。被自家幾個男人看著,安婧語有些害羞。 凌憶琛坐在床邊給衛銘診斷病情,神情嚴肅。“此毒藥的確不是鐘離國所有,乃阿涼國特有的毒藥,我正有解藥需要的藥材,但是缺少一味藥。” 听到有解藥救衛銘而開心的安婧語,還沒開心兩秒,就听到他說缺少一味,現在都天黑了,還能去哪尋那味藥材?離十二時辰就只剩兩個時辰了。 時間不等人,難道衛銘真的沒有生還的可能? “什麼藥?你快說,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會找來。” 凌憶琛對她的話有些驚訝,用著打量審視的眼神看著她許久。衛銘不過是她的護衛而已,感情再深還能用寶貴的生命去交換嗎? “是啊!表弟,你快說呀,急死人了。”尉遲澈著急死了,他最不喜歡猜不喜歡等,也最好奇那味藥到底是什麼。 “凌神醫,請說,我們會盡全力尋那味藥。”鐘離華森不覺得找凌憶琛口中那一味藥有多難,再是珍貴無比的藥材,在他的瑞王爺和皇宮都是普通不過的一味藥材罷了。 凌憶琛環視一圈,把所有人的反應都記在心里,又把目光落在安婧語的身上,兩月不見,她更加嬌媚美麗了,美人在骨不在皮,她的美更多的是從骨子里透出美感,且她的媚態 “那味藥,是戀人的心頭血,只有真心相愛的心頭血才有用,但凡一個不是真心的,這味藥都失去作用,反而成了催命符奪命藥,以往那些人中了此毒都以為很好解毒,因為其他幾味藥材很常見,花點銀子便可買到,可戀人的心頭血,卻是難上加難。 他們以為自己很愛她,她也會愛自己,卻沒想到喝下後立刻斃命。這毒叫情人淚,中了毒沒幾人能活下來,這就是此毒的厲害之處。” 凌憶琛的這番話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戀人的心頭血? 還必須是真心相愛,對方有一點異心,都會導致中毒者死亡。 “世上真有心頭血做的藥引子?”安越很是好奇,他的關注點跟大家都不一樣,他好奇心頭血,心頭肉這種只听過卻沒見過的東西。 “這?”尉遲澈看著身旁的安婧語,眼里閃過一絲的擔憂。“語兒,你……” 他想問她對衛銘是真心的嗎?有幾分的把握? “語兒,你考慮清楚。”鐘離華森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相信她對衛銘是真心實意的。 她欲開口卻不知說什麼,腦海一片空白。 “我相信你,語兒。”忘無牽著她的手,給她鼓勵和支持。 安婧語看著他們幾人,現在他們也想自己到底對衛銘是不是真心的吧! 她沖蕭翊點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取心頭血給衛銘做藥引子,她有信心。 “凌神醫,我願意,他一定會醒來的。” 凌憶琛有些驚訝,她竟然這麼有信心。 “取心頭血會對她有傷害嗎?”蕭翊更在意的是她的安危和健康。 凌憶琛搖搖頭,“我來取,有九成的勝算,只要成功了,對她沒有太大的傷害,休息幾天,補補身子就好了,畢竟要取一小碗的心頭血。” “好!盡快吧!凌神醫。”雖然有些緊張和害怕,安婧語已顧不得那麼多,怕凌憶琛說太多蕭翊他們就多一分的擔心,再多耽擱一會,衛銘就會有多一會的危險。 “留下蕭翊,其他的人都出去吧!”凌憶琛吩咐著,又寫了一分藥方,叫貼身小廝石牙拿去開藥煎藥。 “語兒,別怕,我表弟敢說敢做,就代表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別緊張,我們在外面等你。” 尉遲澈抱著她,給她鼓舞士氣。雖然他的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有幾分的害怕和緊張,萬一真的出現問題怎麼辦?他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可是,她要做的事是絕不會放棄的,他們怎麼勸都沒用。 “嗯,我不怕。”她沖他們每個人點頭微笑,看著他們離開,本擁擠的屋子又變得空闊了。 凌憶琛沒搭理他們,自己忙著從自己的醫藥箱拿出一包銀針,止血粉,小杯子,先取出兩枚適合取血的銀針,用火焰消了毒。 蕭翊得到凌憶琛眼神的暗示,站到安婧語的面前。“要脫衣服了,語兒,別緊張。” “嗯……”她垂下眼簾,發出糯糯的聲音,好听得讓他耳朵很舒服,心情變得更好了。 他沒兩下便解開她衣服的系帶,本緊身的衣服變得寬松,他沒有一件件脫下來,只是把領口扯得大大的,松松的,扯了三層,再把領口拉到她手肘的位置,露出她白如凝脂的肌膚,縴瘦漂亮的鎖骨和手臂。 以及她穿著一件自制的紅色文胸內衣,完美地遮住了那對渾圓,又展現了她的豐滿性感,美得不可方物。看得蕭翊熱血沸騰,喉結滾動兩下,舔了舔了嘴角。 兩月沒吃肉了,他想得快要發瘋了,要不是現在為了救衛銘,他一定和她大戰幾百個回合,不吃飽不吃膩絕不放她下床。 “蕭郎……”她被他如狼的眼神嚇到了,加上上半身裸著,有些冷。雖然被他看過無數次,可現在還有凌憶琛在場,待會他也會看到,且還是近距離,說不定還要摸一摸。 “沒事,別緊張,語兒,待會凌神醫可能要檢查身體,畢竟心髒部位很重要,不能有一絲的差錯。” 蕭翊有些難受,一來只能看她卻不能吃,二來,凌憶琛要給她做檢查,確定心髒的具體位置,因為有些人的心髒並不是全部在中右邊,可能會出現在左邊。 “嗯。”她抬眸看了一眼正要走過來的凌憶琛,被陌生男子看到自己的身體,她有些緊張害怕,還有一點莫名其妙的興奮。 “開始了,請站穩,不要害怕。”凌憶琛走到她面前,看到她嬌羞的模樣,裸著上半身,雖穿了一件他沒見過奇怪的內衣,並沒見到她的渾圓。但這樣更有神秘感, “脫掉吧!” 他的一聲令下,蕭翊站在安婧語身後,幫她解開文胸,瞬間露出一雙雪白豐滿的小兔子,把他們兩人震得一愣一愣的,實在是她太美了。 凌憶琛看直了眼,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女性的渾圓,他作為醫者,也因為女性疾病而看過好幾個女子的渾圓,他從未想過那里能長得這麼漂亮,從他作為醫者的眼光來說,她的渾圓飽滿挺拔,十分的完美。 縴縴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就她這個細腰和曼妙的身影,在這個世上就獨一無二了,無人爭鋒。 那一顰一笑,千姿百媚。 天生媚骨—— 四個字忽然在凌憶琛腦海出現,第一次見到,也是第一次給一個女人如此高的評價。 怪不得能勾.引住蕭翊和鐘離華森,連表哥和那個和尚都被她迷住了,單憑她這張臉和這具身體的確有這個實力。 155萬死不辭,絕不忘恩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被凌憶琛一直看著,安婧語很緊張,身子不知道是因為緊張而顫抖,還是因為冷。 他把手放在她的胸口,當掌心與她溫熱的肌膚貼合時,讓他心里產生一股異樣的感覺,身體宛如被一股微弱的電流擊中,酥.酥.麻麻的,體內涌出熱流,往下體傳送。 他感覺到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反應,驚得他的右手動了兩下,可手指踫到了她的渾圓,那舒適的手感更讓他心癢難耐。 不行!不行! 他閉上眼,靜靜地感受著她心髒的跳動,卻發現她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動,自己的心跳也慢慢跟著她的節奏跳動,鼻間全是她好聞的體香,淡淡的,好像還有一點處子之香。 離得有些近,她急速的呼吸噴薄欲出,剛好噴灑在他的脖子處,熱熱的,癢癢的,甚至還帶著清香,竟讓他有些沉醉不知。 喉結上下滾動兩三下,他控制不住地吞咽著,嘴里分泌著大量的唾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怪怪的,以前幫過幾個女患者治病,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安婧語閉著眼,所以沒看到凌憶琛時而變換表情的臉,她只感覺心跳好快,快要跳出來了。 蕭翊站在一旁看著,只關心著她的情況,沒去怎麼留意凌憶琛的臉,反正他一整天都是一張冰山臉,只有眼神會有一點變化。 “我現在要听你的心跳聲,你別怕。”話音一落地,沒給她時間思考反應,凌憶琛就拿開手,彎腰低下頭,把耳朵貼在她的胸口,還沒靜下心聆听觀察她的心髒情況,他的眼楮就被她的渾圓上的那點小櫻桃吸引住了,紅得嬌艷欲滴,看上去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好吃。 時間過得慢長,久到連蕭翊也發現了異樣。“凌神醫,時間緊迫。” “嗯。”凌憶琛回過神,閉著眼,聆听著她的心跳聲,觀察了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確定了最佳的位置。 “蕭國師,你從後面抱住她,要抓住她的雙手,不能動一下。”凌憶琛背過身,不敢再看她一眼。剛才他的心房怦怦跳動,這古怪的心悸讓他驚慌萬分,竟然對她產生了一絲的好感。 蕭翊點頭後,走到她背後。“語兒,別怕,我在這。” “嗯……”她睜開眼,回頭看一眼蕭翊,才把雙手往後扣。 凌憶琛端了一杯剛融化了的雪水給她喝,一杯下肚後,那是凍得一個透心涼,她冷得身體打顫,牙齒也跟著打架。 “準備好,很快就結束了。”他自己也含了一口雪水,一口噴在她胸口,冷得她又打了一個冷顫,卻被蕭翊緊緊抱住身體,無法動彈。 她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聲,閉上雙眼,她不敢再看凌憶琛手中泛著寒光的銀針。 下一秒那一枚一寸長的銀針迅速朝她飛來,插進她的胸口,瞬間又被拔出來,疼得她“啊”的一聲,閉上雙眸,頭一歪暈厥了過去,幸好有蕭翊在身後抱住她。 讓她喝下冰冷的血水,是因為熱脹冷縮的原理,她一冷,心髒收縮,血液流速放慢,對她是有好處的,也能減輕一點疼痛。 凌憶琛隨手把銀針放到桌面上,立刻拿來小杯子放到她胸口處,很快有一滴血珠滲了出來,像是雪白肌膚上的一抹紅艷艷的梅花,她美得震撼人心。 那血珠子滴在小杯子里,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蛋,凌憶琛眼中閃過一絲憐惜,只是很快很快,快到蕭翊並未看到,而他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變化。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小杯子就裝了大半杯的鮮血。 蕭翊把她放到床上,睡在衛銘的旁邊,他拿來止血藥膏給她敷傷口,很快就止住了流血,卻還是讓他很心痛,想著這幾天定要讓她好好休息,再補補身子。 幫她穿好衣服,他坐在一旁守著她醒來。 凌憶琛給她診脈,只是受到驚嚇而已,並無太大的問題。他剛收拾好自己的銀針和工具,石牙和衛銘就端進來一碗湯藥。 “主子,湯藥好了。”石牙好奇主子取心頭血的事情,以前有幸看過一次,但那次是取男子的心頭血,這次可是取樂安縣主的,那就好玩了。 他想到主子以前很不喜歡樂安縣主,現在又被迫看到她的身體,主子會是什麼感覺?什麼反應?真是有趣。 “小主可好?”言歡走到床邊,看到她沉睡著,眉頭擰成一股,看得他心里難受極了。 “沒問題,只是取心頭血有點疼,嚇到了她,過一會就會醒來,傷口也止住了血。” 蕭翊給她掖掖被子,也想著她快點甦醒,還是有點擔心她的情況,畢竟心頭血取的是心髒的血,還是很危險的,若換了其他的大夫來,他一定不同意,這兩個月和凌憶琛相處久了,了解多了,也就信任了他許多。 “抱她離開,讓石牙給病人服藥。”凌憶琛將心頭血融進微熱的湯藥里,遞給石牙。 蕭翊抱著安婧語離開,剛走到門口她就悠悠轉醒。 “蕭郎……我暈了很久了嗎?” “沒有,不過一刻鐘罷了。”他停下腳步,不知要離開還是留下。 “衛銘了?他吃藥了嗎?情況如何?”她很是著急,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蕭翊抱著自己,準備離開。 “我想看著他醒來……可以嗎?我沒事了,真的,胸口也不怎麼疼了,真的。” “嗯,我要是強迫你離開,你會討厭我嗎?” “討厭你倒不會,但這幾天你就別想見到我。”安婧語說到做到,她要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除非她自己回頭是岸。 “呵呵呵……”看著她皺幾下鼻子,可愛的模樣讓他心癢癢,恨不得親她幾口。 抱她返回屋里,外面的鐘離華森,安越,尉遲澈和忘無四人也跟了進來。 蕭翊抱著她坐在凳子上,兩人膩歪著,卻沒有發出聲音,和所有人安靜地看著石牙給衛銘喂藥,而言歡扶著衛銘坐起來,還掰開他的嘴,才順利喂完一碗湯藥。 久到讓她想幫忙,可胸口有點疼,不敢給他們添麻煩。 喂完藥,凌憶琛從衛銘的後背拔出那把大刀,清洗了衛銘的傷口,並縫制好。 又等了一刻鐘的時間,昏迷的衛銘毫無反應,不像凌憶琛說的是解藥就會在二刻鐘內甦醒,若是毒藥,就會立刻五竅流血而亡。 “表弟,時間是不是有點太久了?”尉遲澈忍不住代替大家問了出來,他是凌憶琛的表哥,問什麼都不會惹到凌神醫。 若是解藥,應該到時間醒來了啊,若是毒藥,可衛銘也沒有五竅流血啊。 這就奇怪了! 凌憶琛沉默不語,來到床邊坐下,給衛銘診脈,大約一會兒就收回手。 “脈絡平穩有力,毒藥已解。他馬上就會甦醒,大概是受傷時間太長了,身體太過虛弱,等待的時間畢竟長。以往中毒的案例都是被人在食物中下毒,這次是抹在刀刃,造成大出血,傷口有些感染了,需要注意化膿等情況。” 他的話剛落地,就見到衛銘的睫毛抖動一下,被安婧語瞧見了,她開心地從蕭翊腿上跳下來,跑到床邊。 “銘!你終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語……語兒……”衛銘听到熟悉已久的聲音,像光明一般指引著他方向,很快就從噩夢中醒來,睜開雙眼便看到了他非常想念的女子。 “嗚嗚嗚……我想你,銘,太好了!你醒來了,嚇死我了,銘……” “語兒,我……”衛銘意識慢慢回籠,可還是覺得自己恍如夢境中,不相信自己真的活過來了,又重新見到了她。 真實的!是真的! 她握著他的手,給他溫暖,給他鼓勵。她知道死而復生是何種感覺,當初她心髒病發作離世後,又一眨眼穿越到鐘離國,死而復生,到現在她還有一種恍如夢境的感覺,很害怕這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一個真真假假的幻境。 “銘,哪里難受?肚子餓了嗎?還是渴了?” “我……語兒,謝謝你,我是怎麼活過來的?”衛銘感覺背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著,有她的安慰,心里才舒服一些。可他明明到了陰森森的鬼門關門口,轉了一圈又離奇地回來了,當時的他害怕極了,發現自己很不甘心,還不想這麼快死掉,不想離開她。 他小心翼翼躲在鬼門關門口,後來他發現自己的身上綁著一條會發光的銀絲,他就順著銀絲一直走一直走,可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難危險,比如有鬼魂想欺負他,搶他的銀絲,他費了好大勁才躲過一劫。 半路還遇到了兩名鬼差,幸虧他機靈躲了起來。別的鬼魂就不好運了,被捉走了。 直到他真的回來了,才想起這段恐怖又離奇的記憶。 他還要愛她疼她,還想和她做夫妻,生幾個孩子。 “是凌神醫救你的,你中了劇毒,叫情人淚,不是鐘離國所產的毒藥,所以太醫們都沒有辦法,是鐘離讓你吃了保命丹,給你吊著一口氣,只有在十二時辰內解了毒,你方可平安無事。” 從她口中听到的情人淚三個字,衛銘還是有些吃驚的,這三個字他曾听說過,要情人真心的心頭血做藥引子,才能救活中毒者,沒有真心的心頭血是不能救人,反而變成了奪命毒藥。 “語兒你?是用你的心頭血給我做了藥引子嗎?” 他激動地問出來,見她含淚點頭,他更加激動了,難過了,幸福了,好幾種情緒縈繞在他心頭。 想到她是真心愛自己,他很開心。 可一想到她取心頭血那麼危險,出現意外怎麼辦?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沒有強大高明的醫術去取心頭血,那會給她帶來生命危險的,得虧是聞名天下的凌神醫,不然他寧可自己死了,也不想連累了她。 “語兒,謝謝你,也謝謝凌神醫,謝謝王爺和所有人,衛銘無以為報,日後有事需要衛銘,衛銘一定萬死不辭,絕不忘恩。” 衛銘眼中閃著淚光,舉起手握拳,給他們行了大禮。 156偏愛的人有恃無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好了,銘,你別亂動,以後都是一家人,哪需要分得那麼清楚。” 安婧語制止了他的行為,揮揮手,讓鐘離華森他們幾人先離開,讓他好好休息。 言歡去叫小廝端來衛銘的補藥和小米粥幾碟小菜,安婧語也沒吃晚飯,他便讓人把她的晚飯也端進來,讓她和衛銘一起吃。 看到衛銘胃口大開,很有食欲地吃了三碗小米粥,三碟小菜都吃完了,又喝了一碗大補湯。 安婧語很是開心,他吃得越多,就代表他的身體越健康,傷口愈合得更快。 寂靜的深夜,安婧語留在衛銘房間陪伴他,照顧他,過二人世界。 雖然她也想蕭翊,可衛銘為了救自己差點沒了命,傷得那麼嚴重,需要好好照顧他幾天,等他能下床了,情況穩定了,她才能放心。 她相信蕭翊能明白自己的,明天白天也可以見到他,關心他的,不急現在。而且他都回京都了,應該短期內都不會離開京都了。 …… 明媚的陽光灑進屋里,安婧語一睜開眼就見到了衛銘的俊臉,差點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伸手摸了摸他溫暖的臉龐,才有溫熱和真實的感覺,她才漸漸的相信他真的活過來了,他又能站在自己身後,保護自己,疼愛自己。 “銘……” “語兒……” 衛銘睜開惺忪的睡眼,見到她的一刻,他也以為自己在做一個只屬于自己的美夢了,夢中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快樂幸福地在一起,無人打擾,無人破壞。 “銘,我愛你。”一大早她就來了一個深情告白,再給他一個甜蜜的香吻。 “語兒,我也愛你,好愛好愛。” “呵呵呵……銘……我愛你我愛你!”她投入他寬闊又溫暖的懷抱,緊緊地抱著,臉上綻放幸福甜蜜的笑容,她的臉龐埋在他裸露的胸膛,嗅著他陽光一般炙熱的味道,好聞又感覺很安全。 “嗯……”一道低沉而痛苦的呻.吟聲響起,衛銘因動作幅度有點大,弄到了後背的傷口,疼得他咬牙皺眉,嚇到了她。 “銘……是不是踫到了傷口?要不要緊?我看看。” “沒事,別緊張,只是有點疼而已。” “真的嗎?還是讓我看看吧!萬一傷口破裂了怎麼辦?銘……給我看看。”看著他皺著眉頭,臉上隱忍著疼痛,她怎麼不擔心不緊張? “好吧。”他被她一雙水靈憂傷的杏眸看著,可憐巴巴的模樣,實在是讓他無法拒絕她的請求。本側著睡的身體,換成趴在床上,讓她仔細檢查。 “還好,沒看到繃帶有鮮血。”她仔細檢查了一番,沒看到繃帶有鮮血才松了一口氣。 兩人又膩歪著了一會,直到言歡和忘無進來。 “忘無——阿歡——” 一大早就看到心愛的他們,安婧語很開心,前兩天經歷的噩夢終于過去了,他們都平安無事,太好了!老天爺還是對她很好的。 “小主——”言歡見到她笑靨如花,也是很開心很幸福。 “語兒——”忘無坐到床邊,看到她和衛銘睡在同一張床還是有些不自在。和她交往了半個多月,也就牽手擁抱,連親吻都沒嘗試。 “呵呵呵……”她對著他們傻笑,隨後起床,忘無服侍她穿衣服,言歡想幫忙,但他右手受傷嚴重,沒一個月都很難痊愈。 她自然心疼他,哪舍得他動手服侍。 她梳妝打扮後,又親自照顧衛銘的起居飲食,他是自己的愛人,也為自己冒險擋刀,險些喪命,她自然是要好好照顧他。 “語兒,你去看看他們吧!他們也需要你,我現在好多了。”陪了衛銘一上午,他不忍自己霸佔她這麼久,而傷了其他人的心。 尉遲澈額頭受傷了,言歡手受傷了,蕭翊離開兩個月好不容易回來了,還沒和她親熱親熱,安越後背也有點傷,估計想她想壞了,這臭小子最會吃醋妒忌。 看著衛銘那麼大方體貼,安婧語難過極了,身邊男人多,都不知道要顧哪個。 “好,那你休息一會,中午過來陪你吃飯。” “嗯。”雖然舍不得她,但他也要把她推出去,這樣做對誰都好。她的愛必然是要分成好幾份,每人一小份才能享受得到她的愛,而不是一個人獨自享受。 依依不舍地離開衛銘的房間,安婧語先去看了安越,一見到她終于來看自己了,本身體好多了的他,又委屈難過得忍不住眼紅落淚了,大概是覺得她是自己的姐姐,這世上也就只有她是愛自己的了。 “姐姐——” “嗯,傷口還疼嗎?”望著撲進自己懷里,哭得像個小孩子的安越,她有些無奈,有些內疚。 “疼……疼死了,你都不關心我……嗚嗚嗚……”他哭訴著,緊緊抱著她的細腰,聞著她好聞的處子體香,他是越來越喜歡她的味道,還有她柔軟香噴噴的身子,會讓他感到安心放松。 “哎,我哪有不關心你,給你上藥的藥膏都是用最好的,昨天不是給你上了一次藥了嗎?”她覺得他冤枉了自己。 “哼!你都不盡姐姐的責任,還好意思說昨天,嗚嗚嗚……今天我還沒換藥了,你對得起爹娘嗎?對得起我嗎?” 哼!心里只有男人的臭女人,連自家弟弟都不要了。 安越的手越抱越緊,把臉龐埋在她Q彈軟綿的胸口,那里有一股好聞迷人的奶香,更讓他舒服快樂。 “好好好……我錯了行嗎?來,我給你換藥,乖,別鬧了。”安婧語捧起他的臉,看著他哭訴的眼楮。 “嗯,快幫我換藥,要輕一點,不然我可不原諒你。”他傲嬌地看她一眼,轉身趴到床上。 他的行為驗證了那句話,偏愛的人有恃無恐。 安婧語洗干淨雙手,拿來藥膏,坐在床邊,掀起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以及還有一塊烏青紅腫的傷口,比昨天好了一點點,估計還需要十來天才能痊愈,雖不是刀傷見血,但被撞到皮肉,里面存了大量的瘀血,這是很難消退的。 她用棉簽挑了一塊墨綠色的藥膏,輕輕抹在他傷口處,輕得讓他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有一種被羽毛撫摸的感覺,原本有些痛的傷口有了冰涼的藥膏涂抹,瞬間有了幾分的涼意,舒服極了。 “嗯……”他眯著雙眸,一副慵懶的模樣,左眼角下的淚痣襯得他嬌艷妖嬈,嘴角上揚,薄唇粉嫩誘.人。 “怎麼樣?舒服嗎?”她看到他露出左邊臉,那顆淚痣格外的性.感好看,襯得嬌媚妖治。她認識他快一年了,發覺他都長大了不少,這張臉也越發俊美如斯了。 “很舒服……”他享受著她的關愛,不止是身體還去心靈,都沉浸在幸福中。“姐,我背部有些癢,你給我撓撓。” “嗯,這里嗎?”她把手伸進他衣服里,順著肌膚一路摸去。 “再上面一點,嗯……就那里,輕輕撓……嗯……”她的玉手嫩滑無比,像絲綢劃過,只留下順滑和舒服。 他趴在床上,享受著她的照顧,舒服得眉宇都舒展平順,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越哥兒……越……”許久沒听到他的聲音,她輕聲呼喚,見不到他的回應,她探頭一看,發現他睡著了,睡顏祥和。 她站起身幫他整理平順衣服,輕輕蓋上蠶絲被子,又輕輕離開。 外面陽光明媚,驅散了前兩天的陰霾。 安婧語跑到尉遲澈的房間,發現他坐在書桌旁看賬本,很是認真,認真到連她的腳步聲都沒听到。 “玉郎——”她悄悄躲到他身後,忽然抬起雙手,捂著他的雙眸。 “猜猜∼我是誰∼”她故意用了腹語,聲音低沉,與她本人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她的舉動讓尉遲澈嚇了一激靈,但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才放下心,猛地抓住她的雙手,再拉進自己的懷里。 生怕她會逃走,他只能牢牢抓住她,沒空跟她玩游戲。 “啊——”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來這一招,連游戲也不玩了。 “語兒!想死我了,現在才來看我,你好狠心啊。”尉遲澈眸子閃著淚光,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的美眸,只想一直抱著她,看著她,讓她眼中有他。 “玉郎∼對不起,剛才去安越那了,給他換藥晚了一些。”她最心軟了,一見到他可憐巴巴的模樣,就忍不住心疼內疚。 “傷好些了嗎?還疼嗎?要不要我給你換藥?” 她的三連問令他開心了很多,但對他來說,她才是他的藥,安慰心靈的藥引子。 看著她粉嫩的唇瓣,吧唧吧唧地動著,誘人極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含住她的小嘴。 “唔唔……”她沒想到他這麼直接,還沒反應過來,她已被他熱情似火的吻俘虜了。 她的雙手勾著他脖子,而他的雙手緊緊抱著她的細腰,讓兩具身體緊緊貼合,傳遞著彼此的心跳和溫度。 兩人吻了足有一刻鐘,才舍得分開。 “語兒……語兒……我要你。”吻得如醉如痴的他喘不過氣了,臉龐緋紅,眼神迷離。 “玉郎……不行,你還受著傷,要靜養。”她一臉的嬌羞,臉頰紅撲撲,像誘.人的水蜜桃。感受到屁股下有一坨硬物頂著自己,她難受得扭動腰肢。 “哦∼語兒……用嘴可好?”今天若是吃不到她,恐怕他會爆體而亡了吧! “玉郎……”她沒想到他如此饑餓,不過是三四天沒吃到肉而已,他竟然選擇讓她吹簫,也要嘗到肉味。 “語兒,給我……快給我。”他被她嬌媚的眼神勾得欲.火焚身,那一聲聲**帶著魔力,讓他溺斃在她的溫柔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腦海浮現這句詩,他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幸福快樂。 “嗯……”她一臉的嬌羞,沖他點點頭,又低著頭,從他腿上下來,他張開雙腿,撩起裙擺,她蹲下身,看著他腿間驚人的傲物…… 157老牛吃嫩草,造孽啊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好舒服……語兒,語兒——” 終于在她的服侍下,尉遲澈眯著眼楮,身子一抖,忽然腦海一片空白,卻讓他享受到了高.潮帶來的快感快樂。宛如飛上雲端暢游一番,爽得他全身心舒暢極了。 那白濁之物噴灑而出,她悉數吃下,還舔了舔上唇,一臉的媚態。 “語兒,你真美。”真是天生媚骨,千嬌百媚。 尉遲澈很是佩服自己的眼光,不選就不選,一選就選到了如此美麗動人的性.感尤物,後半生有福了。 “玉郎,你休息一會,我要去看看蕭郎,他回來這麼久了,都沒陪陪他。”被他直勾勾地盯著看,她怕他又起了色.心,把她拆吃入腹。 “嗯,但他一早就和王爺出去了,怕是要到傍晚才能回來。”他毫不留情地打擊著她。 “啊?”安婧語有些失望和難過,現在自己很想見到蕭翊,畢竟他們已分開兩月,昨晚只見了不到一個時辰,她很想念他,很想很想。 “那留下來陪我唄。”尉遲澈把她拉到腿上坐,卷起她一縷青絲把玩著,愛不釋手。 “不了,玉郎……我要去看看言歡,他為我又受傷了,我心疼。”她親了一口他的臉頰,迅速從他腿上下來,趕緊離開了,真怕他會忍不住要吃了自己。 “呵呵呵……” 身後響起尉遲澈清朗的笑聲,想到他得意的模樣,安婧語逃得更快了…… 剛走到言歡的房門口,就見到他從里面出來。 “小主?”言歡有些意外,不過見到她,他還是很開心的。 “嗯,阿歡,我想你。”她上前抱住他,臉龐埋在他頸間,嗅著他好聞的味道。 原來喜歡一個人,哪怕是見到他,他的擁抱,他的味道,就能讓自己無比的幸福,充滿了安全感。 這個小她兩歲的小男孩,不過一年的時間又長大了,現比她還高一個頭了,身材也強壯了很多。 而他早就保護了自己很多次,每次為自己受傷,她就對他多一分內疚,也多了一分愛。 “手換藥了嗎?要我幫你嗎?”她輕輕拉起他的手臂,把他受傷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呵護著。 言歡笑了笑,“還沒換了。” “嗯,那我給你換。”她很開心能照顧他,盡自己最大的關心和照顧。 兩人進到他的房間,空間有些小,但五髒俱全,有衣櫃書桌,什麼也不缺,炭火也很足,房間溫暖。 其實大多數時間他都是在她房間的小隔間睡覺,哪怕她晚上有幾位未婚夫輪番照顧,他也是不放心的,只有自己親力親為,他才覺得她是需要自己的。 他們坐在桌子旁,她準備好藥膏和繃帶,小心翼翼拆開他右手的繃帶,見到上面還剩一點墨綠色的藥膏。傷口縫了幾針,有些猙獰恐怖,讓她很心疼和內疚。 “阿歡……”淚珠在她眼眶打轉著,看向他的目光憂傷又深情。她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他難過極了,也慰藉了心靈。 “下次別為了我……”她哽咽著,淚流成河。她一臉的心疼,一面嚶嚶落淚,一面細心溫柔地給他左手抹上膏藥,纏上繃帶。 “語兒,為了你,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是願意的,我只要你好好的,健康的,其他的不重要,我只要你幸福快樂。”她的眼淚滾燙了他的心。 “不,若沒了你,我一生都不會幸福的,我不能失去你,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好好活著,保護好自己。”她捧起他的臉龐,一個吻輕輕地落在他額頭,一路吻下去直到他的嘴角,她停頓了一下。 見嘗不到她的美味,他忽然用左手抱住她,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她粉嫩的唇瓣立刻貼在他嘴上,下一秒直接整個含住,伸進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品嘗她無比誘.人的美味…… 她永遠都那麼的美味,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與她連在一起,永不分離。 被他直勾勾盯著看,她一臉的嬌羞,眼神更加的迷離動情,他看到了更加動情,更加賣力地吸吮她的美味,左手攬著她的細腰,一點一點往下摸去,帶給他飽滿的手感,舒適的滋味。 “嗯……”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臉頰緋紅,因對方帶給自己的美味,讓彼此更加動情,快樂不已。 “語兒……” “嗯,歡……” 兩人離開對方的唇瓣後,各自嘴邊連著一條銀絲,她羞得臉蛋紅撲撲,一臉的嬌羞嫵媚。 “語兒,我要你……”言歡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欲.望,她一個嫵媚動人的眼神就能讓他棄械投降,恨不得此刻撲倒她,狠狠地蹂躪她。 “嗯……”她沖他露出嬌媚的笑容,低下頭,解著衣服的系帶,把領口拉開,露出又白又大的小白兔。 “語兒,你真美。”哪怕她的身體他已看了長達一年,他還是覺得她的玉體好美好美,怎麼看都看不膩。 左手覆在渾圓翹挺的小白兔上,溫柔地撫摸著,揉捏著,最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含住那顆小櫻桃,輕柔地吸吮著,啃咬著。 “嗯∼歡……”她仰起頭,情不自已,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宛如天外之音,悅耳動听。 “語兒,幫我愛撫他。”他拉著她的手放到他腰間,一點一點往下摸,直到觸踫到火熱巨大的傲物…… 她沖他點頭,蹲下身,掀起他的裙擺…… “嗯……好舒服……語兒……好爽……嗯……語兒——” 男女之間的情愛永遠都是最迷人最難忘的,吃了一次便有無數次,像患上了毒癮,戒不掉,不吃又心癢難耐,吃了一次,又想著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 中午時分,安婧語又回到衛銘身邊,陪他共進午餐。 見到她嬌嬈嫵媚的模樣,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和尉遲澈幾人有過親熱,他只是有些羨慕嫉妒,而沒有難過和恨意,她被他們寵愛呵護著,只會讓她更幸福快樂,現在她不就被滋潤得千嬌百媚,滿臉都是幸福?連眼楮的星辰大海都熠熠生輝,更加美麗動人了。 “吃這個,對你傷口好。”她給他盛了一碗黑魚湯,對傷口愈合有好處。 “嗯,你也喝,昨晚給我取了心頭血,心口還疼嗎?要不要緊?”他這才想起她身上也有傷,頓時覺得自己沒關心她,而產生了內疚和難過。 “沒事,已經不大疼了,傷口很小的,只有針孔,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別擔心我,你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被他關心著,安婧語心房暖洋洋的,雖然心口還有細微的疼痛感,但她不想讓他擔心太多,他受傷太嚴重了,需要靜養。 見他不喝黑魚湯,她親自他喂喝。 “嗯……但是還疼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心髒很重要的,可不能馬虎。”衛銘喝了一口她喂的魚湯,心里甜滋滋的。 “好好好…… 碌男︿腥恕!彼罅四笏牧臣眨 允境頭! “我……我哪里小了,比你還大兩歲了。”今天他都十九歲了,早就成年了。 可在她眼里,他就是比自己小幾歲的小男孩,哎,她的幾個男人都是比自己心理年齡小幾歲,老牛吃嫩草,造孽啊! “是是是,不小不小……還很大了……”她露出一抹揶揄的壞笑,目光從他臉上落到他腰下。她是有福的,性福的福,她的幾個男人那傲物都大得嚇人,技術特別厲害。 而他被她**裸的眼神嚇到了,低著頭,古銅色的臉龐紅了一片,連耳尖都泛著紅暈。 哼!等我傷好了,看你還能不能欺負我。 衛銘腹誹著,又恢復正常,大口大口吃著飯喝著湯,想著吃多一些,身體吸收多一點營養,就能早一天恢復健康,到時候……哼哼哼!不把她吃光抹盡,他就不姓衛。 …… 陪著衛銘睡了一個時辰的午覺,安婧語又離開他,去找忘無了,上午沒去陪他,一向雨露均沾的她自然是不樂意的,必須一視同仁。 見到木生站在門口,她有些好奇。“你家公子在房里做什麼?” 她听到里面傳出敲木魚的聲音,看來是他現在誦經念佛。 “縣主,公子在房里焚香誦經。” “哦,快要結束了嗎?”她尊重忘無,是不會故意打斷他的誦經念佛。 “快了快了。”木生很開心她能來找他家公子,中午知道她去陪了尉遲澈和言歡幾人,就是沒來找公子,他還難過了一會,覺得她不夠重視公子。 可是公子還在房里焚香誦經,還要過一刻鐘才能出來,縣主能等那麼久嗎? “辛苦你照顧你家公子了。”她無聊便和木生閑聊起來,想從木生口中知道有關忘無更多的事。 “不辛苦不辛苦,我家公子很自立自強,什麼事都自己動手,我都覺得自己很沒用了,什麼事都幫不到他。” “哪里!你已經很棒了,至少這幾年你家公子是平平安安的,要不憑他的顏色,早就被人虜走賣進了秦樓楚館了。” 她忽然又想起兩次去了感業寺都撞到忘無被女施主騷擾,看來是經常被女性欺負,真是難為他了。要是他也貪戀女色,男女情愛,就不會拒絕那些女子,偏偏他清冷禁欲,要不是這次遇到了她,並動了凡心,他也不會離開感業寺,回到京都了吧! “對了,你家公子除了喜歡佛學,還喜歡什麼?比如樂器?插花?詩書?” 畢竟和忘無才交往半個多月,她對他了解並不多。有些內疚,她想了解他多一些事情,偏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嘴笨木納,她不問他就不會開口多說一句。 一點也不像尉遲澈那麼幽默風趣,總是他先找話題聊天,很會帶動節奏,活躍氣氛。 偏偏她又喜歡忘無身上的淡雅清冷,沒有一點煙火氣息,氣質縴塵不染,沒有一絲的雜志,純潔得如同嬰兒。 158連仇家是誰都不知道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正和木生聊得開心,突然房門被打開,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只見那人一副男生女相,膚如凝脂,五官精致無缺而柔美嬌媚,一雙瑞鳳眼美得勾魂奪魄,眉心一顆小小圓圓的紅痣,襯得他嫵媚動人。 “忘無——”她激動得沖上去抱住他。 “語兒——”忘無也是很開心,剛才在屋里隱約听見她的聲音,還以為出現了幻听,沒想到真的是她來找自己了。 他牽著她進屋,木生沒進來,而是關了上門。 “這幾天還住得習慣嗎?缺什麼都要說出來,別不好意思。”一進屋她就東張西望,觀察他的屋子缺了什麼,見還算可以才放心。 前幾天出了刺殺之事,他才留下來在樂安府住宿幾天,雖然還受什麼皮肉傷,但當時車廂倒地的沖擊力還是挺大的,震得當時他都暈厥了,這幾天留下來讓大夫檢查觀察幾天,以防萬一。 “放心,我不缺什麼。”忘無牽著她的手,坐在羅漢床上,又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屋里焚了香,可喜歡?” “還行,能接受。”這可是檀香,她哪有不喜歡的?別人想聞一口都難。 “無,抱歉,現在才來看你。”她目光溫柔地看著他,抬起右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他英挺的鼻子,直到他粉嫩的唇角。 “我可以親你嗎?” “嗯?”他有些驚訝,沒想到會是她主動請求親自己,這才覺得自己好笨,竟要她主動親自己,他嘴笨木納,根本不敢開口,就連之前的告白,也是她主動的。不然以他慢吞吞又自卑的性子,怕是永遠都開不了口向她告白吧! “可以。”嬌羞的他點點頭,臉頰紅撲撲,眉心間的那顆紅痣越發的嬌艷嫵媚了。 “你真美。”望著他臉上的變化,她覺得他太美太美了,情不自禁地捧著他的臉,湊上去,含住他粉嫩的薄唇。 “嗯……”因第一次接吻,他並沒有什麼經驗,連呼吸都做不到平穩,不一會一張俊臉就被憋得通紅。 他舍不得離開她的吻,只能任由她肆意妄為,掠奪他的美味,舌頭共舞,譜寫愛情的樂章。 她的味道太美了,讓他反抗不了,反而越加沉醉,最後呼吸困難,缺氧讓他有了一點暈眩。 “無……”瞧見他眯著眼,失去意識,暈了過去,安婧語哭笑不得,只好把他放平在羅漢床,她趴在一旁,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語兒……”他慢慢醒來,見到她一臉揶揄的壞笑,才想起自己第一次接吻暈了過去,好丟人啊。 怎麼辦? 她會不會嫌棄他技術不好? 會不會嫌他蠢笨? 會不會? “無,別緊張,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多親幾次就行了。”安婧語趴在他胸膛上,一雙水靈動人的杏眸純真無邪,像是閃著星光,裝著星辰大海,美麗極了。 “無,你的味道真美,好好吃哦。” 忘無看著她的眼楮,溺斃其中,無法自拔。“語兒……吻我。” “好啊!呵呵呵……”看到他終于主動一回,又那麼嬌羞可愛的模樣,簡直是個迷人的小妖精,誘.人犯.罪。 她再也忍不住了,迅速低下頭,伸出舌頭添他的唇瓣。 她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希望能和他永遠在一起,修成正果。 這一吻,吻得天荒地老,甜蜜幸福。 …… 落日余暉下,安婧語陪著衛銘來花園散散心,讓他下床走動一下,畢竟只是傷在後背,而不是腳,都兩天沒下過床了,對身體不利康復。 “語兒——”遠處一聲熟悉的呼喊,安婧語回頭望去,竟是那個一身白衣翩翩的少年,氣質高冷儒雅,溫潤如玉,如同高嶺之花,被人看一眼都感覺是褻瀆他的美。 應了那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蕭郎——”熱淚盈眶的她轉身就沖蕭翊跑去,衛銘留在原地,給他們空間親熱親熱。 他知道這兩個她都很想念和擔心蕭翊,好不容易人家回來了,自然是要多多陪陪,解了相思之苦。還要熟悉熟悉,增進感情,分離太久了,他們之間有了幾分陌生感。 她摟著蕭翊的頸間,仰著頭看著他的俊臉,還是那麼的俊美如斯,劍眉星目,肌膚白皙。 “語兒——”他無比認真看著她的臉,水靈的眼楮,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巴,每一樣都很漂亮,越發嫵媚嬌艷了。 “我想你,蕭郎——好想好想,我愛你!蕭郎,唔唔唔……”最後她忍不住哭了出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讓他很是心疼和內疚。 “語兒,別哭,我心疼……” “嗯……嗚嗚嗚……”他一說她更難過了,像小孩子跌倒了見到媽媽很委屈傷心,要是“媽媽”不在,她就沒那麼傷心委屈了。 “親我,蕭郎,快親我。”她需要發泄,她需要他,她要嘗到他的吻才能安心放松。 上元節之夜的刺殺還是帶給了她深刻的影響,留下了痛苦的回憶,短時間內無法釋懷忘記。 她的熱情主動,自然是讓蕭翊格外的開心,兩月不見,沒有親熱了,他自然是想念她想得要命,在外面抗疫,都是掰著手指過日子,就盼著早一點回來陪她。 本來他們能在上元節當天下午能趕回來,陪她過最後一天的新年,可沒想到路上竟會遭遇刺殺,雖是我方贏了,但隊伍有許多人受傷嚴重,他不得不留下來解決處理,只能決定晚一天回京都,可沒想到上元節的半夜凌晨見到了鐘離華森的雄鷹,得知她遭遇幾方殺手的刺殺,衛銘為了救她後背中了刀傷,且中了劇毒,命懸一線,急需他和凌憶琛十二時辰內趕回去。 當時的他顧不得那麼多,直接闖進凌憶琛的房間,拉著他就上馬。 那一刻的他只想著她現在肯定很害怕,哪怕身邊有尉遲澈幾人的安撫照顧,她也是十分的需要自己。 一路快馬加鞭,八九十公里的回京之路應是讓他們六個時辰內趕回來,累壞了好幾匹汗血寶馬。 幸好,她平安無事,這就足夠了……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撬開整齊又漂亮的貝齒,瘋狂吸吮著她的甜美汁液。 “嗯……蕭郎……” “語兒……你好美……” 兩人吻得如醉如痴,眼中只有彼此,忘卻了時間。 夕陽落到天邊高山的盡頭,只露出一圓角偷偷看著余暉下,那對俊男美女的戀人,忘情地擁吻…… 屋外漆黑一片,大廳卻是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人影浮動,笑聲朗朗。 “呵呵呵……蕭郎,你說的好好笑哦。”安婧語听著蕭翊說抗疫路上的趣聞,捂嘴樂呵呵。她開心到身子一軟,倒在身旁的鐘離華森懷里,被他抓住了,他緊緊抱住她,不讓她逃走。 幾天沒和她親熱了,他很是想念她的美味。 加上這幾日壓力很大,他想要和她親熱親熱。 坐在下方椅子上的尉遲澈歌忘無很是羨慕,那張主位的羅漢床只能坐三四個人,他們擠不進去,只能看著鐘離華森和蕭翊陪著她。 看著他們三個打情罵俏,尉遲澈又吃了起醋。“語兒,我也給你講個笑話故事吧。” “嗯?好啊!”她一眼就看到了尉遲澈在吃醋,他真是時刻都在吃醋,簡直是個大醋精,不過,她就喜歡他這股醋味,和吃醋的委屈又可愛的模樣。 “從前有個生意人……” “呵呵呵……好笑很好笑,我的肚子都笑疼了。” 他一連說了幾個笑話,讓她捧腹大笑,得到機會坐到了她身旁,把蕭翊擠到一邊。 “趁大家都在,還是說說上元節的事吧。”蕭翊想更加了解上元節刺殺之事。 離案發都過去了三天,真相也要揭開了。 鐘離華森看了每個人一眼,又把目光落在安婧語身上。“那晚情況十分復雜,出現三方殺手,目標都是語兒,第一方和第二方都想要語兒的性命,第三方那晚沒來得及下手就逃走了,看樣子目標只是要捉走語兒,所以不著急,一直藏在暗處窺探。” “你是說那晚出現了三方殺手?”安婧語震驚到了,從鐘離華森口中得知上元節出現了三方殺手,第一方殺手只出現了三個殺手先擾亂人群,等著人群混亂時,剩下的十名殺手再現身刺殺她。 第二方殺手就是在回樂安府的路上,故意制造一場馬車事故,想要活捉她,如果捉不到就直取她性命。 第三方則是一直躲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想著蚌鶴相爭,漁翁得利。所以是一直等著鐘離華森他們和第二方殺手斗個你死我活,耗光體力,眼見他們殺死了第二方殺手,第三方殺手就要準備出手時,增援部隊及時趕來,第三方殺手不得不悻悻而去。 不然當時肯定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她只是想了想就覺得很恐怖,三方殺手的目標竟然都是她,都是要她的命。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實在是氣憤加無語,她是得罪誰了? 謝皇後? 不就一個仇人嗎?那其他兩方殺手是誰派來的? 安婧語搞不懂了,誰要置自己于死地啊?她待人和善親切,真沒覺得自己得罪了誰啊? 難道是因為胭脂鋪和蛋糕鋪生意興隆,所以有些人眼紅了,想害死她報復她? “嗯,他們應該是準備了許久,就等著京都解禁,在暗處窺探樂安府,直到終于等到了你們出府游玩,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三方殺手都會同一晚進行刺殺行動。” 鐘離華森把調查結果說出來,他也沒想到一晚上就會出現三方殺手行刺他們。 “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麼要刺殺我?我很壞嗎?人品不行嗎?你們覺得了?” 安婧語鼓著腮幫子,嘟著小嘴,一臉的氣憤和郁悶。 蕭翊捏了捏她可愛的臉頰,“你最好了,就是因為好,他們才想毀了你。” “啊?”她好就要殺她?毀了她? 她不懂了,真的搞不懂了,她連仇家是誰都不知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他們的? 159不能惹兩月沒吃肉的男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大家都是語兒的愛人,我就不瞞你們了,語兒是異世之魂,不是鐘離國本土人,更不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魂魄,她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比鐘離國無論醫療,科技,還是武器各方面都強十倍的國度,她是被上天選中的天女,來到這里造福百姓。” 見在場的都是深愛她的人,有尉遲澈和忘無,還有言歡和蕭翊衛銘,別無外人,蕭翊選擇在這個時候把她的來歷告訴他們,以此解釋她身上出現的奇怪之處,他們肯定也是發現了多智近妖的她身上有許多奇異的地方。 本來就他和鐘離華森,安越三人知道,連言歡認識她快一年了都沒發現她的秘密。 “語兒?你?”坐在她身旁的尉遲澈驚訝萬分,萬萬想不到她的來歷竟是? 天啊!他是出現了幻听嗎? 異世之魂? 算是起死回生? 還是借尸還魂? “蕭郎……”看到尉遲澈有些吃驚和難以接受,安婧語心里不免起了幾分緊張和擔憂。 她沒想到蕭翊會在今天說出真相,不害怕是假的,他和鐘離華森能接受,不代表尉遲澈和忘無,言歡和衛銘也能接受,哪怕有一個不接受她的來歷,對她害怕起了隔閡,那麼他們會不會離開她?會不會不再愛她了? 她不敢看他們幾人,低著頭,眼眶都紅了,像斷了線的淚珠子一個接一個落在她手掌。 “小主……”言歡離開自己的椅子,走到她面前。“我早就有所發覺了,我家小主這麼聰明,她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她是上天派來造福百姓的天女,從蒸汽機車,抗疫藥方等等,因為我一直相信她是個善良正直的好女孩。不管她是誰,我都只愛她。” “阿歡……嗚嗚嗚……”沒想到他會是第一次接受自己來歷的,不枉她愛他一場。 “語兒,我不論你是誰,你就是我愛的人,我愛的就是現在的你。”衛銘是第二個支持她安慰她的,可她還是很難過,因為忘無和尉遲澈還是一副吃驚模樣,沒有表明態度。 “別哭,哭花了臉可就不漂亮了。”衛銘笨拙地安慰她,給她擦眼淚。 “嗯……嗚嗚嗚……”她剛被他逗笑,下一秒又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像是在控訴著尉遲澈怎麼這麼狠心,他心疼極了。“哎!你們什麼眼神?我可沒說我不要她!” 他被衛銘和眼神怒視的眼神嚇到了,看到她覺得那麼楚楚可憐,他也很心疼,伸手把她抱進懷里。 “我就說我家語兒怎麼這麼聰明?差點以為世上真有多智近妖的人,害我以為自己頭腦笨笨的,吃了很多豬腦子,以腦補腦。” 他的話成功引得安婧語開心,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淚直流,鼻涕直流,儼然成了一張大花臉,下一秒她又嚎啕大哭。 “小主。”言歡趕緊掏出手絹給她擦眼淚擦鼻涕,他是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心疼極了。 “語兒,我愛你,一輩子都愛,我才不管你來自哪里,反正你就是我的愛人,不準離開我!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尉遲澈才想起她會不會有一天回到她的國度,突然害死極了。 忘無一臉的擔憂,來到她面前,衛銘讓開位置給他說話。 “語兒……我……”忽然開口不知說什麼,明明剛才他很想向她表明心意,永不背叛她,永不離開她。 “忘無……”她睜著泛紅又水靈通透的眼楮,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她知道他向來靦腆自卑,但她還是想他現在跟自己表明心意態度,哪怕只是一句空頭的安慰,她也會很開心,不計較日後他是否能做到。 “語兒,我……”他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表達,尤其是被所有人盯著看。 “忘無,你要是真的無法接受,我可以……”她有些失望,垂下憂傷的雙眸。 “不!我愛你!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他怎麼可能舍得離開她? 不!這是不可能的!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他會死的,會死的。 早在感業寺和她第一次相遇,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俘虜了他的心。 那一眼,就是他的一生一世。 忘無抓著她的肩膀,她抬眸,撞進他深邃而憂傷的眼楮,那一眼,便也是她的一生一世。 “無……”真的嗎?他不會離開她? 安婧語不敢相信,卻又十分的感動。熱淚盈眶,又一次落淚。“我也愛你!忘無,我們不要分開!一輩子在一起。” 她投入他的懷抱,緊緊抱著他的腰,淚水擦到他的衣服上,他一點也不嫌棄。 她的雙手抓著他後背的衣裳,弄的皺巴巴的。 蕭翊看到她如此喜歡忘無,他心里是百感交集,五味陳雜。 他既難過又為她快樂,從鐘離華森那了解到她和忘無剛交往半個月,這兩個月的時間也是忘無多陪伴她,給她信心和支持,才讓她對他的離開沒那麼難過。 算了,有些東西是注定的,他若是阻止也沒有多大的用處,說不定忘無注定就是她愛人中的一員。 他們若有緣結為夫妻,他怎麼破壞也會無用,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我知道你們難以接受,當初我知道時也有些害怕,但是我對她的愛戰勝了恐懼,認識語兒的這將近一年時間里,她從未害怕別人,相反有很多人想害她,就因為她優秀。” 鐘離華森站起身,凝重又銳利的目光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 尉遲澈和忘無紛紛點頭附和,衛銘和言歡更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異口同聲︰“語兒,我們一生誓死追隨你!” “嗯……”她害羞得低著頭,一聲軟糯的聲音像小貓咪,可愛又動听。 “都坐下來吧!還有事情要說一下。”蕭翊揮揮手,讓他們幾人坐回各自的位置。他們哪敢不听,正夫的權力還是很大的,當然了,職責也很重。 看著他擺出一副正夫的老成持重的模樣,安婧語有些開心,想到他昨晚那麼瘋狂,一夜七郎,真不是蓋的。害她今天睡到中午,下床時腿一軟,幸好被言歡接住了,羞得她都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忠告!絕對不能惹兩月沒吃肉的男人,否則後果自負,輕則腰酸腿軟,重則英年早逝。 她牽著他的手,認真地玩著他修長縴細的手指。 他被她的小動作取悅了,心里甜蜜。又忽然想起昨晚和她一夜春宵,終于品嘗到了她的美妙滋味,也解了他長達兩月想要吃肉的渴望,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 他嘴角翹起,笑容溫柔,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凝視她的眼神都是寵溺,被他看著,還用那麼溫柔寵溺的眼神,她羞紅了臉,靠在他懷里。 “第一方殺手經我調查,幕後黑手正是謝皇後。”鐘離華森一說起謝皇後就恨得牙癢癢,本以為她安分了兩月,是改邪歸正了,他萬萬沒想到她是江山不改,本性難移。又再一次買凶行刺語兒,實在是可惡至極! 可是他該怎麼做? 廢後? 亦或殺了她? 可是嫣兒和羽兒那麼小,他若真的殺了她,真相被他們知道,他們還會認他這個叔叔嗎? “我就想一定是有她的份,果然沒猜錯。”尉遲澈恨得牙癢癢,雙眸帶著怒火,握緊拳頭,恨不得此刻去找那個謝皇後,打死她不可。 “現在該怎麼做?放任不管嗎?她都第幾次買凶刺殺語兒了,這次語兒平安無事了,可是下次?下下次了?” “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這次可不能輕易放過謝皇後,鐘離,你覺得了?” 蕭翊主要要看鐘離華森的想法和決定,謝皇後畢竟是他的皇嫂,雖然他們從來關系不合,甚至還毒害過康正帝,如此毒蠍心腸的人本就可以消滅的,可是他在意那兩個佷子佷女。 “嗯,按計劃行動。為了語兒,只能把源頭治理了,才算是真正保護語兒。”鐘離華森也是覺得該結束這段孽緣了,皇兄也恨極了謝皇後了吧!要不是為了兩個年幼的孩子,這次讓他做壞人吧! 忘無靜靜听著,沒有發表自己的想法,他不太了解安婧語和謝皇後的事,看來他要多多打听打听才行,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那第二方殺手是誰?”安婧語很是好奇,會是誰了?好激動。 讓她有種買彩票要中大獎,等著最後一刻揭大獎,激動人心的感覺。 看著她那麼興奮激動的模樣,鐘離華森有些無奈,她真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第二方殺手的武功和阿涼國很相似,另外衛銘中的劇毒情人淚,是阿涼國獨有的毒藥,是絕不會流露到別的國家,所以基本可以判定第二方殺手就是阿涼國貴族所為,但未能確定是哪個。” “阿涼國?”這是她第二次听到這個國家的名字了,感覺有種怪怪的感覺,很是不安。 “語兒都不認識阿涼國人,也一次沒去過,怎麼會得罪阿涼國的人?”尉遲澈很是不解,感覺越來越復雜了,明明她就是從小在鐘離國出生長大的,怎麼會惹到阿涼國的人? 奇怪奇怪! “對啊!我是怎麼惹到阿涼國的人?”安婧語認同他的話,明明自己安分守己,待人友好和善,怎麼會惹來那麼多的仇人? “語兒,你忘了嗎?你父母不是在阿涼國和鐘離國的交界處消失的嗎?而且據我調查,你父母是十幾年前才來到我國的,口音有點像阿涼國,知道的人很少,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發現的。” 鐘離華森把自己了解到的都說了出來,之前沒覺得這份調查有何奇怪,但經過這次的刺殺,讓他猛然想起,看似簡單的東西往往就是破解真相最關鍵的因素。 “跟我有關?”忽然有什麼畫面在她腦海浮現,卻是一閃而過,她看不清記不住。 “以前的記憶你是一點也沒有了嗎?”蕭翊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握著她的手。 “沒有記憶,一點也沒有,我甚至連我父母的模樣和姓名都是一概不知。”她搖搖頭,一臉的失望和氣餒。 “要不要問問安越?”言歡提議道,雖然他未進紅樓前,是和安越做過一年的同班同學,但僅僅是一年的時間而已,所以他對安家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 他雖無法幫到她什麼,但是有安越在啊,也沒失憶什麼的,他相信在安越身上一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的。 160給你生幾個孩子累死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好主意,這個任務交給我了。” 安婧語對言歡豎起大拇指,她雖是沒有了原主的記憶,但安越還在啊,他總不會也失了記憶吧! “那好,你盡量從他嘴里了解多一點有關你父母的事情,被他發現了也沒關系,他年齡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要了解。”鐘離華森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剛才又是哭又是說話,肯定口渴了。 “嗯。”她沖他點點頭,接過他的茶杯,喝了兩口,又遞回給他喝。他一點也不嫌棄,直接喝完,還沖她邪魅一笑。 昨天她被蕭翊霸佔著,他也是三四天沒和她親熱了。 說不想念那是假的,他放著秀色可餐的她不吃?那不是罪過? “第三方沒現身沒接觸,留下的線索太少了,但是目前京都大城封閉,應該出不去,還在城內,說不定一有機會又把目標鎖定在語兒身上,這幾日還是盡量留在家。” “好吧!我再忍忍。”都快春天來了,她還要留在府里不準外出,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春暖花開,草長鶯飛。 哦,我的春天—— 寶寶心里苦,寶寶不說…… “語兒,我陪你。”忘無難得一回主動熱情,他來到她面前,擠到她旁邊的位置,勉強坐下了他。 “嗯,無對我真好。”她還傻傻地真以為他願意陪著自己足不出戶,其實他是想留在樂安府,不然明天他就得回他的安國侯府了。 一旦他回去了,想每天見面都很難,她又不能出府,他又不能每天來找她。 忘無的小心思早就被蕭翊幾人看透了,但沒說出來,只是覺得安婧語迷糊可愛,對這種爭寵之事毫無察覺。 …… 幾日後,經過安婧語的悉心照顧,衛銘的傷口愈合得很好,凌憶琛給他拆了羊腸線,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讓她很心疼和難過。 她在凌憶琛那花了幾百兩,買了兩瓶祛疤痕的藥膏,可心疼死她了,沒想到他獅子大開口,竟然開價那麼高,這麼熟了連她都要宰一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她只能咬牙買下了,哪怕她只剩下這四百兩的身家了,之前為了抗疫捐贈,幾乎把全部身家捐了出去。看來這段時間她要努力賺錢了,可不能變成窮光蛋,連兩盒祛疤痕的藥膏都快買不起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凌憶琛覺得剛才自己欺負她,宰了她一大筆錢,很是過癮和得意,誰叫她只給衛銘買,他表哥額頭也受傷了,怎麼不見她關心和心疼,為了一個護衛,她就舍得花四百兩買祛疤痕的藥膏。 哼!見一個愛一個。 膚淺! 凌憶琛關上房門,準備去找尉遲澈告狀。讓表哥治治她,免得她太過寵逼衛銘,表哥才是平夫之一,比衛銘身份高不知多少。 …… “小主,這藥膏太貴重了,使不得使不得。”看到安婧語從凌憶琛那買回來的藥膏,衛銘受寵若驚,這東西十分昂貴,用在自己身上感覺太浪費了。 “怎麼就使不得?你是我的男人,還不夠資格用它嗎?我說你配就配!絕配!”安婧語被他氣壞了,她怎麼可能舍得讓他受委屈,那刀疤那麼大條,那麼猙獰恐怖,哪怕長在後背,他肯定也會很難過的吧! “我每天來給你上藥,可不準拒絕。” “小主,你是嫌棄我後背的刀疤嗎?”衛銘胡思亂想著,他雖然看不到,但摸得到,一定很丑陋吧。其實他身上還有很多以前訓練留下的疤痕,但不大,仔細看才能來得出來。 直到這次受傷導致後背那麼一大塊的刀疤,比起蕭翊他們,他是不完美的,除了一身高強的武功,再無其他比得過他們了。 “胡說什麼?我是不想讓你難過,別說你不在意哦,你們鐘離國男子最愛美了。”安婧語捏了捏他的臉頰,以示懲罰。 衛銘看著她認真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太過自卑了,對她還是不夠信任。“對不起,語兒……我怕你嫌棄我。”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拋棄你,別胡思亂想,對自己自信一點,我愛上你可不是只看容貌的,你的好我都記在心里,用一輩子報答你,給你生幾個孩子累死你。” 她的最後一句取悅了他,逗得他哈哈大笑。想到幾年後,她給自己生了幾個孩子,兒子長得像他,女兒長得像她,一家人和和美美,恨不得現在就和她來一場造人計劃。 “嗯,我等著,生五六個也沒關系,我一定努力賺錢養活他們。” “呵呵呵……”見他一臉的認真,她捧腹大笑,下一秒又戳他的額頭。“想得美,生五六個,到時候我不得成了老母豬了?” 想到幫他生五六個,蕭翊他們肯定不服氣,也要她給他們每人生五六個怎麼辦?雖然鐘離國多產雙胞胎和三胞胎,但那是很危險的好嗎? 而且生得多了,她作為母親不就得多一分責任嗎? “呵呵呵……”衛銘傻笑著,任由她欺負揉捏自己的臉龐。現在他腦海里只有他們一家幾口人和樂融融的畫面,孩子喊著他爹爹,她喊著他相公…… …… 另一頭—— 尉遲澈的房間里,正上演一場告狀戲碼。 “表弟,你亂說,語兒對我很好,她早就給我留下了以前她沒用完的藥膏,還有半瓶了,足夠我了。”尉遲澈對凌憶琛的告狀哭笑不得,為了證明她的青白,他去拿來那瓶藥膏,他都涂了兩三次了,效果很好,他的傷口本來就不大,疤痕也很小很淺,估計在涂幾天就能恢復如初了。 剩下的就給言歡使用,他右手的傷還是挺嚴重的,都過去了七八天,傷口才慢慢愈合。 “這?”凌憶琛看了那瓶藥膏後很是尷尬,尉遲澈手中的的確是上等的祛疤膏,見效很快,價錢也是要兩三百兩。 “那我冤枉她了?”他一臉的不情願。 “嗯,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尉遲澈真是服了自家表弟,怎麼都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討厭語兒,明明她很優秀,隨便拿出哪一點都是優點。 “哦。”凌憶琛有些委屈難過。 “阿琛,你是不是很討厭語兒?”尉遲澈終于問了出來。 “啊?我……我不知道,也不算是討厭……嗯,我也知道是為什麼,見到她就想懟她,忍不住。唉……我說不清,我就是不喜歡她對其他人那麼好,我只想讓她只對你好。” 凌憶琛現在郁悶死了,自己對安婧語很糾結,他知道她是有才華學識的,更有智慧和善心。而且通過這一次的抗疫捐物,他更加了解她的為人,也很欣賞她敬佩她。 可他還是在每一次見到她就會忍不住生氣,忍不住和她作對。 他說不清楚這種感覺,讓他也很難受。 而且這幾日每晚都夢到她,在夢里的她是玉體橫陳,嬌媚性.感,不停地勾.引他,親吻他,拉著他在草地上雲雨,在床上雲雨。 等天亮一醒來,他才發現是夢,可夢太過真實,讓他褲襠髒了一次又一次,他多年引以為傲的禁欲,竟然被一個春夢攻破了。 就是那天趕回來給她取心頭血,見過了她的小白兔,就再也忘不了,甚至這幾日白天也會時而想起,感覺手里還殘留她的體香和溫度。 “阿琛,你?”尉遲澈總覺得表弟怪怪的,又說不出來具體問題。其實在表弟和語兒之間是有一種小冤家的感覺,但他又覺得很正常,沒往更復雜深刻的方向想去。 “表哥,我還有事情,我走了。”凌憶琛落荒而逃,想到剛才自己又想起她的玉體,身體漸漸發熱起了反應,他感覺自己對不起表哥,竟然對準表嫂有了非分之想。 該死!該死! “哎——”尉遲澈匆忙追去,卻還是跟不上凌憶琛的腳步,便只好作罷。心煩意燥的他關上房門,準備去找安婧語聊天。 終于在衛銘的房里找到了安婧語,他們正在敷藥膏。尉遲澈安靜地坐在那,不敢打擾他們。 關于表弟的那番想讓她只對自己好,他還是很感動的,可是她那麼優秀,他配不上獨霸著她,憑蕭翊和鐘離華森的實力和地位,他能佔到平夫的位置已經是幸運中的幸運了。 他不敢奢求那麼多,人要知足,不然只會推她越走越遠,何必強求那麼多?要了這要了那,那樣只會永遠都不滿足。 見她給衛銘敷上了藥膏,整理衣服,搞定後,尉遲澈才走過去。 “語兒,陪我走走。” “好,你到門口等我,我就來。”她對他們要求什麼幾乎都會答應,只要不過分,能在她接受的範圍之內,她都會答應,他們寵著自己,她也會寵愛他們。 尉遲澈乖乖跑到門口等待,安婧語親了一口衛銘的臉蛋。“你休息一會,要是也想出來走,就去花園找我。” “嗯,你去吧!別擔心我。”被她賞了一個香吻,衛銘心里甜滋滋的,看著她越發明艷嫵媚,他忍不住春心蕩漾。“語兒,親一下。” “嗯?”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拉到身上,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終于品嘗到了她誘.人的美味。 他是恨不得天天蹂躪她,也想盡快和她完成最後一步驟,可一想到自己破了處子之身後,精華就沒那麼美味了,以後她也可能不會吃了,就算她願意吃,也沒有了讓她保養皮膚的作用。 “嗯……”因他的吻技越來越高,讓她得到無比的舒服,沉醉最後,直到兩人吻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導致他們氣喘吁吁,臉龐紅撲撲。 尉遲澈進來喊她,可一看他們的臉龐就知道剛才他們接吻了。 哼!他吃醋! “語兒,快走!”他氣得轉身離開,安婧語見到他吃醋了,跟衛銘揮手再見,她趕緊跟去。 唉,男人多了就是麻煩,各個爭風吃醋,她又舍不得傷害他們的心,只能盡量雨露均沾,這幾日那可就累壞了她。 晚上被尉遲澈和蕭翊輪著折騰,幸好鐘離華森經常不在府里,很少陪她。還好忘無還跟她保持著清白又有些曖.昧的關系,白天溫暖她的心。 161該不會是愛上你了吧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好了,別生氣了。” 拉著尉遲澈的手,安婧語撒嬌安慰他。的確是自己的錯,明明答應他早點出來的,陪他逛花園的,卻跟衛銘接吻了很久,讓他等急了。 “哼!”他傲嬌地抬起下巴,就是不理睬她。 “玉郎∼別生氣了,衛銘他受傷了,我總要順著他的心情,他的傷口才能快點痊愈啊。”她摟著他脖子,對他眨眨眼,決定用美色俘虜他。 “親我一口,我就原諒你。”尉遲澈看在她的美色下,決定原諒她了。 “嗯,玉郎最好了,我最愛玉郎了。”她笑得雙眸彎成了月牙,甜甜的,讓他心情也好起來。她親他臉龐一口,被他緊緊抱住,又親了幾口。 兩人漫步在花園的小石路上,笑而不語,哪怕不說話,也知道對方想對自己說什麼。 “縣主——”阿周疾步趕來,停在一米遠外朝安婧語行禮。 “何事?” “穆掌櫃前來拜訪。” 他? 安婧語有些驚訝,前幾天穆子承就來過兩次,但都被蕭翊用她受驚要休養為理由推了。 其實真正的理由是怕穆子承被壞人利用,以投毒什麼辦法加害她。 也怕她想從他嘴里知道外界的事情,尤其是她的傳聞。 “讓他進大廳。” “諾!”阿周先離開,安婧語和尉遲澈慢慢走去大廳。 “他挺有心的,被拒了兩次還堅持來看你,還不會是愛上你了,語兒。”尉遲澈開了一句輕描淡寫的玩笑。 “胡說什麼,我就是他的東家而已,掌櫃要是不關心他的東家,不趁這次機會表現表現,怎麼取得東家的歡心?”她不以為意,其實早就知道穆子承喜歡自己了,可他對他感覺一般,不討厭也不算喜歡,而且他也不主動告白,她只能當作不知道,因為有些人說不定就喜歡暗戀,才不喜歡告白,和心上人在一起。 大廳中央站著一抹藍黑色的身影,安婧語看著背影就知道是穆子承。 “小主——”終于見到了她,穆子承很是激動,愣了三秒才朝她行禮。“子承見過縣主。” 前幾日上元節第二天一早就听到她遭遇刺殺,嚇得他面無血色,一口氣跑到樂安府門口,卻被守門人以“縣主受驚,閉門休養,一律不見客”為由拒絕了他求見她的請求。 前三天他又跑去求見她,卻又被蕭翊拒絕,本以為今天見不到她的,沒想到她同意見自己了。 “請坐。”安婧語微笑著坐到主位上,讓穆子承坐到左下方的椅子上。 “謝縣主。”他開心不已,眼楮一直盯著她看,目光深情而溫柔,卻被尉遲澈瞪了一眼。 “謝謝你來看我,子承。”她拉了拉尉遲澈的袖子,讓他對穆子承客氣一些。 “縣主平安無事就是子承的福氣。”听說她身邊又多了一位愛人,他沒想到忘無行動會這麼快速,竟這麼快就和她在一起了。 說不羨慕是假的,天知道他有多愛她,可是總覺得自己不夠優秀,配不上她。 “呵呵呵……”她傻笑著,裝听不懂穆子承的話,尉遲澈冷哼一聲。 “我幾日都沒出門了,外面可是恢復秩序,人來人往了?”她好奇著外面的世界,雖然能登上府里最高的閣樓眺望外面的世界,但那種感覺總是比不上在鬧市街道親臨其境,感受著叫賣聲,食物的香氣,人潮擁擠,摩肩擦踵。 “是的,十分熱鬧。听說月底就要開城門了,畢竟二月要準備春耕了。” 十一月底突然接到她的通知,停賣硫磺皂,並加大生產,將剩余的硫磺皂全部打包送到瑞王府,抗疫捐物,全力支持南方抗疫。 他覺得她做得很對,哪怕捐了一萬兩白銀,她窮到沒錢了,他也支持她,現在南方抗疫取得很棒的成效,朝廷一定會嘉獎她的,說不定明日就要升為郡主了。 “嗯,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春耕春種很是重要,這是關系到每個人的生存,必須要重視。”想到春天來了,她的心又蕩漾了起來,盡管現在還很冷。 想一想春天的景色就美不勝收,春雨貴如油,春風拂面。 小草從泥土鑽出來,春意盎然,干枯的枝頭冒出零星的綠葉,不出幾日,便全部被春雨喚醒,點綠整顆樹干。 候鳥從南方飛回來,帶回來悅耳的勝利之歌。 兩人聊得很是投入,直到她舌干口燥,才意識到和他聊了很久了。 尉遲澈把自己沒喝的茶水推到她面前,看著她和穆子承興趣相投,足足聊了半個時辰,他就氣得要死。 她完全不理睬他一下,而他想插一句話都很難,他們兩人聊天簡直是無縫對接,他根本插不進去。 “耽擱小主許久,子承告辭了。”穆子承瞧見尉遲澈臉色陰沉,他決定適可而止,把她還給尉遲澈。 等他過幾天再來,通過今天和她的聊天,他知道了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過幾天他再來陪她聊天,給她講解外面新奇好玩的事情。 “好!下次再見。”安婧語站起身送送穆子承,被尉遲澈拉住,她只好讓阿周送一送穆子承。 “吃醋了?”她故意捏了捏他的鼻子,看他一臉的委屈巴巴,就知道他吃醋了。 “沒有!”他推開她的手,很是硬氣地懟了她一句,“我干嘛吃醋?你不過是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已,我還不至于這麼小氣。” “是嗎?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臭?”她摟著他的脖子,坐到他雙腿上,目光曖.昧地落在他臉上。 “哪臭了?”他拒絕她的討好,身體卻是很誠實,雙手抱著她的細腰,讓彼此身體更貼合。 “這里啊!我聞聞是不是臭臭的。”她用手摸了摸他的唇瓣,湊上前,裝作小狗模樣嗅嗅他的嘴巴。“不臭不臭,但是不知道里面臭不臭?你張開嘴我聞聞。” 她說他嘴巴臭,他有些難過,緊閉著牙關,就是不打開給她看。 知道他生氣了,安婧語直接含住他的唇瓣,用舌頭舔舐著那粉嫩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直到他中了她的圈套,張開嘴巴,她趁虛而入,終于品嘗到了他的美味。 一個熱情似火的吻俘獲了他的歡心,盡情和她沉溺在快樂中…… 傍晚的飯廳,熱鬧非凡,足足坐滿了八個人,一桌美酒佳肴,慶祝蕭翊和凌憶琛平安歸來,以及抗疫取得了勝利的果實。 “來,干杯!”蕭翊站起身,舉起酒杯,安婧語幾人也站起身輪流給他和凌憶琛敬酒,一片歡聲笑語。 喝了一杯果酒,不大一會安婧語就臉紅耳赤,十分的可愛。 “歡,我來喂你。”由于言歡的右手沒有痊愈,這幾天都是安婧語給他喂食。雖然他可以用左手拿湯匙吃飯,但還是不夠方便。 平時都是他照顧她,這次換了她來照顧他,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總是不吃菜,只吃米飯,讓她很心疼。現在不照顧他,等何時照顧?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傷的,當時傷口多深啊,可他硬是咬緊牙關扛著,不叫一聲疼。 這幾日她盡心盡力服侍他,小到吃飯穿衣,大到上廁所解褲帶,都是她親力親為。 她只希望能照顧好他,卻讓他感動不已。 她給他夾了一塊豆腐喂到他嘴里,不一會嘴角沾到了嘴里,她拿手絹給他擦拭。 “小主……”她太細心了,他嘴角一沾到汁水,她就給他擦嘴。現他們被在場的幾個男子團團圍著看,目光帶著敵視,怕是恨不得把他扔出去。 “語兒,你也吃,我見你都沒吃幾口,要不我來喂你?”坐在她左手邊的蕭翊心疼她,拿起她的筷子,給她夾了一塊牛肉片放進嘴里。 “嗯,好吃,謝謝蕭郎。”吃完了,她還感謝他一聲。 尉遲澈和她中間隔著言歡,無法給她喂食,只能夾幾塊不帶骨頭的牛肉豬肉放到她碗里。“語兒,快吃,瞧你都瘦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幾天照顧言歡,都把自己累瘦了。 言歡難過地低下頭,因為她的確是有些消瘦了。 “我肚子小,一直就吃不多。”明明是這幾天被蕭翊他們三人每晚壓榨了精力,白天再加上要照顧言歡,才有些疲憊的,並不是全部因為言歡的關系。 “歡,快吃。”她往他碗里夾了幾塊牛肉豬肉,他用左手勉強能吃到。 “嗯,你也吃。”言歡恢復了笑容,只要有她,他就會很快樂。 “這次抗疫大家都付出了很多,朝廷準備嘉獎你們。”鐘離華森終于說出這個好消息,再等幾日,也就是二月初二,龍抬頭的日子,就會有聖旨到樂安府。 “嘉獎什麼?是給蕭郎和凌神醫嗎?”安婧語很好奇,蕭翊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了,還能獎什麼?金銀珠寶?估計朝廷也沒什麼錢。 那凌憶琛不過十九歲,通過這次抗疫,民間已經認準了他是鐘離國的第一神醫,地位估計是永遠都不會動搖了,只要他不作死,不走歪路,是絕對坐得穩穩的。 “他們自然是有,可語兒你也有。”鐘離華森笑道,喝下一杯果酒。 “我嗎?我沒做什麼啊。” 她覺得自己做的都很普通正常的啊,哪怕是獻藥方,還是捐銀子捐物資,這都是子民的責任和義務,只是輪能力的大小,和心意的大小而已。 可蕭翊和凌憶琛就不同了,他們真的是英雄,能在疫情這麼嚴重的時候趕赴疫區抗疫,不怕困難,不怕危險,更不怕犧牲。 要是換成她,自己肯定做不到,她現在很惜命,還想再活幾十年,想做的事情太多了,舍不得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誰說你沒做什麼?沒你的方子,口罩防護服,還有洗手的硫磺皂,哪會這麼快消滅疫病,解救黎民百姓。”蕭翊真是服了她,總是不邀功,生怕別人知道她的好。 抬手揉揉了她的頭頂,目光寵溺地看著她。 162以後你就是樂安郡主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會嘉獎我什麼?你和凌神醫了?”她很是好奇。 “你立了大功,又心系國家人民,捐了那麼多銀子物資,朝廷自然是不會讓你白捐的,可能會讓你從縣主升為郡主,以後你就是樂安郡主了。” 蕭翊對朝廷給她的這個嘉獎很是滿意,目前鐘離國郡主只有五六個,五個都是從父親那繼承的郡主名分,僅有一個是靠實力得到的。 這可是女子非常高的地位了,雖然女子有讀書科舉的機會,歷史上也曾出現過幾位女丞相女將軍,但很少女子會去科舉當官,畢竟太辛苦了,沒有待在家那般的舒服。 而大多數都是靠家里的幾位夫君當上官員後,給她們向朝廷討誥命夫人當當而已。 可不像她是憑自己的真才實學才得到的郡主名分,既不是討誥命也不是科舉當官。 “郡主?”安婧語很驚訝,她看著鐘離華森,而他面帶笑容沖她點點頭,表示贊同。 半年不到,她竟從縣主升級成了郡主? 厲害了! 她從未想過用捐銀子捐物資,貢獻出藥方什麼的去換取郡主的名分。 不過既然朝廷給了自己郡主名分,她也會虛心接受。 “小主,恭喜你。”言歡很開心,握住她的手,她的身份越高貴,欺負她的人也會越少。只有她站在最高最遠,才會被世人仰望。 “語兒,恭喜你。”尉遲澈大聲道喜,他和她中間隔著言歡,他無法擁抱他。 “姐姐,恭喜你。”坐在她對面的安越站起身給她碗里夾了一塊雞肉,他真沒想到她這段時間做了那麼多貢獻,不愧是阿涼國的小公主。 “恭喜你,小主。”衛銘也站起身給她夾了一塊牛肉,把自己的心意傳遞給她。 忘無也學著他們給她夾菜,盡管他離她最遠,也要伸長手給她表示祝賀。“語兒……” “嗯,謝謝你們。”她沖他們每個人微笑點頭,心里也是很開心。“蕭郎,那你們了?” “我的國師地位已經是很高的位置了,朝廷可能會賞我一把尚方寶劍或者是免死金牌吧!”朝廷願意賞賜任何一樣東西給他,都已經是有福了。 “凌神醫應該會是得到免死金牌,他不喜歡功名利祿,也不想待在太醫院。”鐘離華森替蕭翊回答,沖凌憶琛微笑點頭,他是客人,要給他足夠的尊重,不像尉遲澈他們幾個是她的愛人,可以隨意一些,彼此都不會計較那麼多,畢竟以後是一家人了。 “嗯,謝謝王爺。”對凌憶琛來說,這塊免死金牌就是鐘離華森給他求來的,沒有瑞王爺的幫忙,根本得不到。 這免死金牌在鐘離國的歷史上可沒幾個人能得到,他是大夫,要經常給鐘離皇室和大臣問診治病,他是怕有一日中了某些人的陰謀圈套,拿免死金牌頂罪也好。 反正他又不喜歡功名利祿,金銀財寶他多的是,不缺朝廷給的那上千兩賞賜,他更不想待在太醫院給貴族權貴治病,那些人嬌生慣養,太難應付了。 他要走遍鐘離國的每個角落,尋找奇難雜癥,攻破醫術瓶頸,把醫術傳到下一代,發揚光大。 無論這條路有多辛苦,他都不會放棄的,這就是童年時期他堅持學醫的理由,他喜歡研究醫術的奇難雜癥,而不是單純的喜歡救人。 “來,我們干一杯!盡情喝!”安婧語站起身,舉起酒杯。因喝了一杯果酒的她臉頰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此刻笑靨如花的她美得不可方物,在琉璃燈的照耀下,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令尉遲澈幾人都看迷了眼,紛紛站起身給她敬酒,一人一杯,結果她一口氣喝了八杯果酒,言歡攔都攔不下,想幫她喝,她還不樂意,鬧著脾氣說今晚一定要喝,不然就是不給他們面子,不接受他們的祝賀。 結果可想而知,八杯果酒直接是把她灌飽了,也灌醉了她,正躺在蕭翊懷里發酒瘋,一會唱歌,一會念誦詩詞歌賦,偏偏說話不清晰,大家都不知道她在唱什麼。 醉入君懷,美人如畫。 “語兒……回去休息了好不好?”蕭翊見此刻的她臉龐紅通通,眼神迷離又嫵媚,兩瓣粉嫩的櫻唇,正吧唧吧唧地上下動著,唱著語不成調的歌謠。 偏偏可愛俏皮,純真無邪。 忽然他想抱她回房好好疼愛她一番,上次在她喝醉了和她雲雨,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那時喝醉的她在床上比以往更大膽主動,熱情奔放。 他雙眸浮現一絲情.色,如有一團火焰跳躍。 蕭翊給鐘離華森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明白。“語兒醉了,你先帶她回房休息。” “小主……”言歡輕聲呼喚,倉促地站起身,他也想跟著去照顧她,可是右手的傷還沒痊愈,幫不上什麼。而且看蕭翊剛才動情的表情,估計是想和她共赴雲雨。 尉遲澈喝了不下一壺的果酒,臉龐緋紅,處于半醉半醒,他只知道她被蕭翊抱走回房休息,卻沒細想一下,蕭翊那麼急迫帶她回房真的只是休息嗎。 酒精讓腦袋遲鈍了許多,他只覺得酒好喝,菜好吃。還起了興致拉著阿北喝酒猜拳,急得阿北要死。 幾杯酒就把公子整倒了,酒力不行還喝那麼多,縣主都被蕭翊霸去了。 “你們慢吃,我回房照顧語兒,怕是蕭兄一人照顧她很吃力。”鐘離華森急不可耐地離開了,想到剛才她醉眼朦朧的模樣,勾得他心癢難耐,身體漸漸發熱。 衛銘有傷沒喝一口酒,很清醒地知道蕭翊帶她回房,目的是和她親熱親熱。心里有幾分難受,便放下筷子,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忘無要守戒律沒敢沾一丁點果酒,見她醉得不省人事,他還傻傻地以為她被蕭翊帶回房休息,他只能明天見她了,便轉身回房,沾了一身的酒氣,讓木生服侍自己沐浴更衣。 …… 芙蓉帳暖,暗香疏影。 “嗯……還要喝……我還要喝……好熱……嗯……” “語兒……你好美……”蕭翊看著躺在床上的她,一臉酡顏,眼神嫵媚嬌羞,小嘴含著手指吸吮著,像在吃美味的食物,她扭著細腰,正用水靈動人的一雙杏眸看著他,天香國色四個字都無法詮釋她的美。 “嗯……好難受……好熱……” “我幫你好不好?脫掉就不熱了。”他輕聲誘惑她。 此時的她已無理智和意識,只有體熱舌燥。“脫……熱……我好熱……” 她胡亂地扯著自己的衣服,越扯越熱,偏偏脫不掉衣服,急得她雙眸水汽氤氳。 “嗚嗚嗚……好熱……我脫不掉……嗚嗚嗚……好熱……” “來,我幫你好不好?”蕭翊抓住她亂動的雙手,低著頭,含住她的小嘴,品嘗她的美味。 “語兒……”門口響起一聲呼喚,並未打擾到蕭翊品嘗她的美味,他認真地親吻她的臉龐,她的頸間。 慢慢脫掉彼此的衣服…… 鐘離華森進來就見到滿地凌亂的衣服,听到安婧語動听的**聲,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外衣脫掉,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一件衣服…… “語兒,喊我蕭郎……快喊我……” “蕭郎……蕭郎……” “還有我……語兒……快喊我森……” “森……嗯……森……我要你……” …… 芙蓉帳暖,滿室旖旎。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翌日響午—— 睡到自然醒的安婧語一睜開眼,感覺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什麼事,可是就是想不起。 她摸了摸身邊的床單,發現身邊早就沒了蕭翊和鐘離華森的溫度,她掀開被子一看,不著一物的玉體全是紅印印。 “蕭翊——”她大喊一聲,終于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就是蕭翊和鐘離華森趁她喝醉了,一起來了一個三人行,一整晚都在嘿咻嘿咻,怪不得全身都是紅印印,腰酸腿軟。 “小主——”听到聲響,在小隔間休息的言歡沖進來。“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昨晚他們三人鬧到下半夜才睡去,恐怕她的身體有些難受。 “阿歡——”一見到他,安婧語就委屈得雙眸氤氳著水汽,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是作為昨晚蕭翊和鐘離華森蹂躪她太過分,而是她喝醉酒會很瘋狂,尤其是床事上很瘋狂很熱情,在紅樓也學過那方面的技術,所以一喝醉就會情不自禁那個。 想到昨晚自己的那個模樣,唉…… 以後可不能喝酒了,真的,絕對不能沾一點,一點也不行。這酒害人不淺,若再來一次,她的英名就得沒了。 安婧語卻不知道他們兩人已食髓知味了,並伺機尋找機會,沒有?那就創造機會。 瑞王府—— 鐘離華森和蕭翊剛從地牢的審訊室出來,準備回樂安府。 “昨晚會不會弄疼她了?”蕭翊還是有點兒擔心的,雖然事後給她上了藥,休息半天應該沒什麼疼痛了。 鐘離華森沒那麼擔心,那藥膏是出自凌憶琛之手,他對他的醫術很信任。“她體質很好,而且昨晚她那麼熱情銷魂,難道你不喜歡?” 想起昨晚她那麼熱情似火,那滋味銷魂,讓他現在都無比想念,喝醉酒的她在床事上與未喝酒的時候還是相差很大的,未喝酒的時候是很正經害羞,只會像小貓叫,不像喝醉酒時會弄出**聲。 “呵呵呵……”被鐘離華森一說,蕭翊就捂嘴偷笑。他想起昨晚的她,熱情似火,美艷又銷魂,簡直是讓他欲罷不能,停都停不下來,直到她承受不住暈了過去,他們才不得不結束這場戰役。 他不說話,鐘離華森也知道他在想什麼,腦海里浮現那位他鐘情的美麗少女,兩人都想著快點回去見到她。 樂安府—— “疼嗎?要不要上藥?”見她不說話,言歡以為她傷得很嚴重,準備掀起被子,察看她的情況。 嚇得她一激靈,回過神後,忽然冒出一種被人盯上的恐怖感覺,嚇得她抓緊被子。 “不用了,只是有一點腰酸腿軟,沒事了。我肚子餓了,歡……” “忍一忍,我盡快服侍你穿衣。”言歡立刻拿來她的衣裳,她自己快速穿好衣裳,不好意思地忍著肚子因饑餓發出的咕咕叫。 163被賜尚方寶劍和免死金牌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等鐘離華森和蕭翊兩人回到樂安府,就見到飯廳里安婧語正拿飯菜出氣,不顧形象大口大口地吃著,見到回來的他們也裝沒看到。 “語兒,慢點吃。”尉遲澈先是瞪了一眼他們兩人,早上他醒來後阿北就告訴他昨晚的事,他們兩人竟然趁著他喝醉後,獨自享受她,還折騰到下半夜才睡去。 真是氣死他了!他好歹也是平夫,做什麼事都不帶上他。 哼!以後他有什麼好事也不帶他們兩個。 “喝湯,語兒,別噎著了。”他又給她盛了一碗雞湯,看到她那麼餓,連早飯都沒吃,直接跳過吃午飯了,一次兩次沒太大影響,可次數多了會影響她的身體健康。 “語兒,別氣了,要不打我們幾下消消氣。”蕭翊舔著臉去跟她道歉,還學著撒嬌賣萌,可惜她不上當。 “哼!” “語兒,我保證下次輕點。”一說完他就後悔地捂住嘴,可惜她听到了,他也沒辦法收回這句話。 “什麼?還有下次?”她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沒!沒下次!絕對沒有下次了!我保證!”蕭翊舉著手指向天發誓,給鐘離華森使眼色,讓他也來幫忙說幾句。 可惜鐘離華森不理他,只顧著給安婧語夾菜。“語兒,吃多點,昨晚累著你了,是我們的不對,原諒我們,昨晚你太熱情了……” “停!別說了!”她快被兩個氣死了,什麼話都說出來,安越和凌憶琛現都坐在對面吃飯,他們這麼大聲,安越他們不得什麼話都听到了,天啊!她都沒臉了見人了! 哪里有豆腐?來一塊,她要撞死算了! 她羞紅著整張臉,像煮熟的蝦子,連耳朵都紅了,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飯。 她感覺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溫度下降,氣氛尷尬,沒人再說話。 凌憶琛看到她如此嬌羞模樣,又想到鐘離華森昨晚從他那拿走的藥膏,想到他們三人共赴雲雨,令他心情復雜又有一點難過,這幾日他已經嚴格控制不許想她,可是每晚都會做夢,夢到她和她做那個。 “語兒……”蕭翊被凶了之後很委屈,可憐兮兮看著她。 知道她生氣了,尉遲澈也不敢說話,大氣不敢出地偷看她一眼,又偷看鐘離華森和蕭翊,腹誹他們活該! 忘無悄悄用公筷夾了一塊雞肉放到她碗里,誰叫她只顧著吃著白米飯,他心疼。 她看到碗里多了一塊雞肉,抬眸看著無辜的忘無,她自然不敢跟他發脾氣,沖他嫣然一笑。忽然幾雙筷子遞過來,碗里被塞滿了肉菜。 她順著幾雙筷子看去,竟是鐘離華森和蕭翊他們,每個人都給她夾菜。 “姐,你快吃。”安越最後一個給她夾菜,結果本來就一滿碗又冒尖的,被他加了一塊雞肉在尖頂上,差點弄倒塌了,幸好她用筷子夾住。 大家同是心一緊,怕那塊雞肉掉下來,惹到她生氣了。 幸好她接住了,不然後果很嚴重。 “好了,快吃飯,我都餓死了。”看到他們每個人的表情變了又變,一會緊張凝重一會又放松喜悅,她都怕他們面癱了。 “語兒……你真好,語兒……”蕭翊忽然喜笑顏開,握著她的左手。 哼!又吃她豆腐,她瞪了一眼他。他不生氣不難過,反而很開心,她發現他的臉皮越來越厚了。佩服佩服! “語兒,別理他們,快吃飯,下午我陪你玩。”尉遲澈又給她夾了一塊雞肉,害她碗里的菜吃都吃不完。 “不!你去經營你的生意,年都過完了,還想偷懶。”她現在煩他們幾個了,一整天待在家盯著她不放。 “別嘛……語兒,我想陪你。”他還沒吃到肉了,總得讓他聞聞肉味吧。 就這樣,安婧語把尉遲澈,蕭翊和鐘離華森三人都趕出去做事,天亮出門,不到天黑都不準他們回來。 白天她陪著忘無一起誦經念佛,吃了幾天的素齋,心情純淨了很多。 二月初二,龍抬頭。 清晨時分,樹枝上的喜鵲歡快叫著,安婧語想到今天就是宮里來宣聖旨的日子,有些緊張,鐘離華森和蕭翊所有人都呆在家里,等著激動的一刻。 “別緊張,語兒。”鐘離華森握著她的小手,看她一臉的緊張凝重,不忍她擔憂。 “是啊,語兒,放輕松。”尉遲澈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她喝了一口,肚子暖洋洋的,心情也跟著暖起來。 “李公公到——” “聖旨到——” 外面忽然響起尖銳的叫喊聲,安婧語站起身,身旁的一眾男子也跟著站起身,隨她來到樂安府的大門口。 大紅門敞開,里面站著李公公幾人,而外面站滿了圍觀群眾。 李公公先跟鐘離華森和蕭翊行禮,再跟安婧語和忘無行了禮。 “宣聖旨——”李公公拿出明黃色的聖旨,安婧語率領蕭翊幾人跪下,低著頭,聆听聖旨。 外面的喧嘩聲立刻消失,都昂首挺胸地看著大門里面的情況,有幸見一次朝廷派公公來宣聖旨,可以吹牛一輩子了。 聖旨讀完了,意思就是安婧語心系國家和百姓,不僅捐銀兩捐物資,還貢獻抗疫指南,立下大功,特意冊封為樂安郡主,以示皇恩浩蕩。賞五百畝良田,百兩黃金,護衛五十人,小廝三十人,一套郡主從一品的誥命禮服,一頂七尾鳳冠。 郡主的鳳冠只能是七尾,只有皇後太後才能九尾。養護衛人數也是有規定的,郡主是五十人,縣主是三十人,畢竟一個是從一品,另一個是正二品,還是差了兩個等級。 像王爺,公侯伯子男,六種爵位,各自權力不相同,府邸建造等級不同,連家中的奴僕護衛數量都不一樣,有朝廷規定,嚴管制約,像鐘離華森作為皇族王爺,名下可以擁有五千名鐵騎的兵權,不受朝廷管制,而國公有四千名的養兵權力,侯爺只能有三千名。 而蕭翊被賞了尚方寶劍,既皇帝御用的寶劍。這可是代表了至高無上的皇權象征。 持有皇帝所賜尚方寶劍的大臣,具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古代非常重視禮法,由于尚方制劍只能由皇室使用,所以這種寶劍從產生之初就被賦予了皇權和特權。 尚方寶劍反映的是一種人治觀念,見寶劍如見天子,它是中國古代皇權的象征。 凌憶琛則是擁有了平陽侯的爵位,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免死金牌,盡管鐘離國有十來個國公王爺擁有,並不怎麼稀罕。 民間所稱的“免死金牌”,在古代的正規名稱叫“金書鐵券”,或稱“丹書鐵券”。 所謂“丹書鐵券”,是指古代帝王頒授給功臣、重臣的一種特權憑證,又稱“丹書鐵契”,亦即民間敘事中所說的“免死牌”、“免死金牌”。 所謂免死,除謀反大逆,一切死刑皆免。然免後革爵革薪,不許仍故封,但貸其命耳。 為了取信和防止假冒,所有的鐵券都是一式兩件,一件授予獲賜者,另一件藏于內府。在需要查驗時,只要將它們放在一起,便可真偽立辨。 丹書鐵券,是封建帝王頒發給功臣、重臣的一種帶有獎賞和盟約性質的憑證,類似于現代普遍流行的勛章(或獎章),只不過其形制稍有不同內涵較為寬泛。但從其源流、功能、性質等進行考查,鐵券是勛章的雛形。 鐵券鐫刻的內容一般包括四個方面︰一、賜券的日期,賜予對象的姓名、官爵、邑地;二、記載被賜者對朝廷的功勛業績;三、皇帝給被賜者的特權,如免死等;四、皇帝的誓言。按朝延的有關法律,持有鐵券的功臣、重臣及其後代,可以享受皇帝賜予的種種特權。 大門外人潮洶涌,探頭探腦,皆發出驚呼聲,議論聲…… 漸漸的聲音大到蓋住了大門內鐘離華森和李公公說話的聲音,幾人無奈地笑了笑。 “雜家先回皇宮復命,靜等王爺和樂安郡主凌神醫的到來。” “公公慢走。” 鐘離華森送李公公出了樂安府大門,李公公先回了皇宮,不在樂安府等候他們幾人一起進皇宮。 因為安婧語要換上郡主的誥命禮服,才能進宮謝恩。 衛銘服侍她穿誥命大禮服,里面穿了藍色的立領長襖和紅色圓領袍,外穿正紅色大袖衫,繡著鳳凰和百花圖案,胸前再套了一件長長的藍色霞帔,圖案為蹙金繡雲霞翟紋,下端墜著一個雞蛋大小的鏤空金墜。 她這一身大禮服十分繁瑣,足足七層衣服,高貴典雅,端莊美麗。 言歡還給她做了一個簡單卻顯端莊大氣的鳳冠發型,並戴上七尾金鳳冠,足足有三斤重,重得讓她不敢動一下,但也襯得她更加美麗高貴。 她听說皇後的九尾九龍珍珠鳳冠更重,足有六七斤了,厲害了! 最後言歡給她臉上畫了一個淡妝,雙手上各戴上一只金鐲子,頸間戴上漂亮的珍珠瓔珞,雙手各戴了三四個華麗漂亮的指甲套,越顯華貴。 “小主……”看到她如此華貴美麗的模樣,他激動得熱淚盈眶,終于登上高位,從紅樓的奴隸到花魁,還是離開後紅樓成了樂安縣主,直到今天成了樂安郡主。 她輕移蓮步,被言歡和衛銘扶著,小心翼翼地從房里出來,每走一步,皆是步步生花,身姿曼妙窈窕,美得不可方物。 她氣質高雅,一顰一笑中仿似有鳳後之相。 讓門外的忘無和尉遲澈幾人都看直了眼,見慣了她素顏朝天,清水出芙蓉的模樣,乍一看她隆重的裝扮,很是驚艷。 “語兒,你太美了!”尉遲澈最先回神跑到她面前,溫柔地拉著她的玉手,輕輕撫摸著,看她的眼神都是深情款款。 “姐姐,你好漂亮!”安越三步做兩步走過去,直接給她一個擁抱,他還偷偷瞪一眼尉遲澈,那驕傲的眼神像在說“你敢不敢跟我比試誰更得寵”。 尉遲澈不理睬安越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他在她心里可是夫君,而安越只是弟弟,不一樣,永遠都比不了。 164入宮謝恩,命不久矣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蕭翊和鐘離華森幾人都走過來,圍住她,贊美她,擁抱她。 “謝謝你們……”她朝他們每個人微笑點頭,記住他們的臉龐,記住他們對自己的好和愛。 謝謝玉郎,謝謝鐘離,蕭郎,無,歡,銘,越,謝謝你們…… 此刻的她笑語盈盈,美麗動人,永遠定格在他們每個人的眼里,心里,記憶里,永遠記住這一天的她是那麼的美艷…… 蕭翊和凌憶琛也是換上了自己最好最華貴的禮服,帶金佩紫,高貴無比。 “我們美麗的郡主,請將手交給我們。”蕭翊和鐘離華森牽著她,一路來到樂安府大門口,後面跟著尉遲澈和忘無幾人,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他們三人一亮相就吸引住了外面的圍觀群眾所有的目光,嘴里一句“哇”,腦海浮現“驚為天人”四個大字。 她的美麗在明媚的陽光下亮瞎群眾的雙眼,皆是吸一口涼氣,全被她的美麗折服,瞬間響起歡呼雀躍,現場熱熱鬧鬧。 更別說她身邊的那三個俊美無雙的男子,都是鐘離國赫赫有名的美男子,有權有勢,有美貌有才華。 “哎國師大人——” “天啊!攝政王太美了吧——” “哇!他們太美了!神醫大人也好俊俏!我好喜歡!太喜歡了!” 現場不缺幾個欣賞他們三人的女粉絲,尖叫聲便能把人的耳膜弄破了。 “哇塞!她真美!像天上的仙女!” “快看!她就是郡主!樂安郡主——” “一年時間不到,梨落姑娘竟然成了郡主,太厲害了!” “別靠過來!退後!退後——” 府里十幾名護衛正賣力地攔住那些想靠過來的圍觀群眾,安婧語四人快速坐上馬車,正往皇宮的方向前行,準備進宮向康正帝謝恩。 “郡主——郡主——”她剛坐穩,便听到車廂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往車窗望去,見到了不遠處被護衛圍著的穆子承。 “小主——恭喜你!小主——”穆子承見到她果然看到了自己,開心得像個小孩子傻笑著,舉起雙手向他揮舞著,哪怕累了他也不放下。 她沖他微笑點頭,並揮揮手。偏偏這時馬車啟動了,四個車輪在青石路上“ 轆 轆”滾動著,兩匹油光滑水的黑馬拉著馬車前行。 見馬車行駛看不到了她,他轉身擠出人群,一路跟著馬車,又從車窗看到了她。 “小主——小主——” 他快速跑著,幸虧馬車剛起步跑得慢,不然他根本追不上。 听到他的聲音,安婧語沒想到他會跟來,還以為是自己听錯了,她回頭一看,果真是他本人。 “回去吧!你快回去!別跟了!”她趴在車窗沖他喊道,右手拿著粉色手絹向他揮舞著,讓他別再跟了。 馬車越跑越快,沿著上百米無人擋路的街道一路奔馳,不一會就甩開了穆子承,他越跑越累,直到馬車距離他很遠很遠了,他才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地望著離開的馬車,眼楮流露著幾分失望和憂傷。 語兒…… 我始終不夠資格站在你的身旁…… 忽然一陣狂風向他無情吹來,吹亂他的碎發,他的衣擺…… 眼前一黑,臉上被一塊東西遮住了雙眸,他扯下來,一看竟是她剛才拿在手中的粉色手絹,他面帶笑容,雙眼放光望著空闊無人的街道,卻早已沒有了馬車的身影…… “小主……” 我不會放棄的,永遠永遠—— 金玉雕琢的皇宮—— 穿過一道又一道的大門,安婧語跟著蕭翊三人終于來到御書房,也見到了康正帝,她與他只不過是三月未見罷了,而他的臉色竟越發蒼白,身體瘦弱,宛如紙片人。 ——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八個大字在她腦海浮現,讓她心情難過又復雜,再也沒有被冊封樂安郡主的喜悅,她心疼鐘離華森和鐘離羽,一個即將沒了兄長,另一個快要失去了父親。 他們向康正帝行了大禮謝了恩,便坐在椅子上,和他聊了幾句話,他便精神不濟,外加突然的咳嗽吐血,凌憶琛立刻給他救治,喂下了幾顆藥丸,又施了銀針,只為減輕他的痛苦,延緩生命衰敗的速度,卻無法救他一命。 安婧語和蕭翊先離開皇宮,留下鐘離華森和凌憶琛在照顧康正帝。 她頻頻回頭望富麗堂皇的皇宮,心中百感交集。 看到她臉色蒼白,神情憂傷,蕭翊伸手抱住她。“別難過……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可是?”他還那麼年輕啊,四十歲都不到,上有老下有小,無法再孝敬母親,一雙兒女還沒長大成人…… 忽然她鼻子一酸,心口一疼,淚如雨下…… 在位期間十幾年,康正帝雖沒有很大的作為,算不上是千古一帝,但也是一位明君,重用賢臣,遠離小人,不興土木,賦稅輕減,勤勤懇懇,唯賢任用。 兩人慢慢停下腳步,蕭翊拿出自己的手絹給她擦眼淚,安慰著︰“小心哭花了臉,成了小花貓。” 她“撲哧”一聲捂嘴笑,被淚水洗滌過的一雙杏眸更加水靈漂亮。“才不會了,你才是小花貓。” “哼!還說不是,水粉都化了。”他故意刮了刮她翹挺精致的鼻子,心里心疼她,老是那麼的多愁善感,為誰都能擔憂落淚。 兩人手牽手恩愛無比,剛路過御花園,就撞見了前來的鐘離羽和他的內侍小卓子。 “語兒姐姐——” “離羽?”瞧見他,她有些驚訝。而她已習慣了叫他離羽這個名字,而不是太子殿下,更不是他的全名。 想到剛才他父親被病痛折磨,她就替他難過。“最近過得可好?” 快三月未見,他又長高了很多,今年才十四歲吧!就已經比她高一個頭了,她都要仰著頭看他。 雖然這幾個月他和她有書信來往,但大家都是報喜不報憂,就像她和沈歷風,無論她在京都是遭受了多少次刺殺,還是被流言蜚語絞殺,她都不願讓他知道,不想他在戰場上分神。 而他征戰沙場的這大半年的時間里,和她書信來往有七八封,卻不見他提一個難字,痛字,他的書信內容都是報喜不報憂,不讓她知道邊關生存環境是有多惡劣,敵人是有多凶狠,生怕她會擔心他的安危健康,而傷心難過,茶飯不思。 “過得不好,天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本有機會出宮玩,卻因為疫情來勢洶洶,不得不拘在宮里幾月未出宮,快要憋死我了。”鐘離羽癟著嘴,一臉的委屈巴巴。 他在她面前很放得開,喜歡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單純說幾句話,或者默默無言,相視而笑。 “再忍幾天,估計你皇叔就會讓你出宮玩了。”她也是心疼這個才十來歲的鐘離羽,比安越還小一兩歲,偏偏性子愛熱鬧愛玩,做不到長時間坐在椅子上學習。 “語兒姐姐,恭喜你榮登樂安郡主,你好厲害啊!听說那藥方就是你捐獻的,真是厲害!” “離羽也很厲害啊,听你皇叔說你功課做得更好,連柳太傅都夸了你幾次,讀書破萬卷,永無止盡,活到老,學到老,離羽,你一定不要停止學習,姐姐每天都有閱讀半個時辰的哦。” 安婧語想起他也許過不久就要登上帝位了,做帝王會比學習更累更辛苦,意味著變成熟穩重,丟掉純真無邪,希望他還能像現在這般自由快樂,沒有煩惱。 “真的嗎?那我跟姐姐學習,一定努力學,堅持學,永不放棄。哈哈哈……”鐘離羽拉著她的手臂,卻沒看到對面蕭翊敵視的眼神。 “嗯,離羽真棒!呵呵呵……”看到他純潔可愛的笑顏,她既開心又難受。 “姐姐要出宮了嗎?不要走好不好?陪我一會,就一會……”鐘離羽特喜歡和她待在一起,很輕松很自由,不只是肉.體,更有精神上的自由飛翔。 “這個?”安婧語有點無法答應,因為剛才她就要和蕭翊離開皇宮的,不能在皇宮久待。 她看著蕭翊,見他搖搖頭,不改變離宮的決定。她剛準備要開口拒絕鐘離羽,卻見到他一臉的可憐兮兮,那雙充滿純真無邪的眼楮盯著自己看,讓她不忍心拒絕他。 “要不就陪他一會,難得我來一趟宮里,他太孤單了。”她盡力地懇求蕭翊,也是裝作可憐賣萌迷惑他。“蕭郎,求你了,就一小會,他還是個孩子,別傷了他的心。” 蕭翊無語極了,本不想答應她,可見她那麼可憐,還為了鐘離羽跟他撒嬌賣萌著,他怎麼忍心拒絕她。 “好吧!就一小會。” “嗯,謝謝你,蕭郎。”她熱情地親了他一口,她的味道甜美無比,他怎會輕易放過她,直接抱她熱吻了十秒鐘。 被站在一旁的鐘離羽見到他們如此相愛,心里有些酸酸的,澀澀的,還隱約夾帶幾分疼,不知道為何故,更不懂愛情,卻只以為自己是討厭蕭翊。 因為在他心里她是那麼的完美無缺,卻被蕭翊這頭豬拱了她這棵白菜。 此時的鐘離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她,或許知道了,他也以為是朋友之間的喜歡,直到後來她的大婚之日…… “離羽,你想玩什麼?去湖塘看鯉魚?還是逛花園?” “我想去看百獸園,那里有獅子老虎,還有脖子很長很長的鹿,特別可愛……” 鐘離羽一說起這個百獸園,就十分的開心和激動。他直接拉著她一路小跑,扔下蕭翊和小卓子跟在後面。 “呵呵呵……脖子長長的鹿?”讓她很是好奇那是不是長頸鹿,竟然把非洲才有長頸鹿運到京都,厲害了! “是啊!好可愛了!還有很多很多可愛的動物了,像是黑白條紋的馬,長得丑丑的河馬……” 鐘離羽笑得合不攏嘴,笑容純真可愛,在陽光下是那麼的美好。 他的五官精致漂亮,迷人的丹鳳眼透著純真無辜,小小年紀已長得俊美如斯,眉宇間隱約有鐘離華森的影子。 安婧語竟被他的笑顏晃了一下眼,那一瞬間在心底悄悄留下了一個他的影子。 165一不小心的親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哇!真的好可愛!” 當看到百獸園千奇百怪的動物,安婧語笑不攏嘴,假裝見到那些動物很驚奇。 這不都是前世她在電視上書籍上看到的非洲動物嗎? 只可惜前世的自己因心髒病沒去過動物園玩,更沒去過非洲草原旅游。 沒想到自己穿越到這個國度,竟會有如此難得的機會,親眼見一次真實的非洲動物。 “我也覺得很可愛,語兒姐姐喜歡嗎?”鐘離羽側著頭,向她眨著眼楮,悄悄靠近她,本來隔著一人的位置,變成摩肩擦踵,他越靠越近,鼻尖快踫到她的臉頰,聞到了她淡淡的處子體香,很是好聞。 “喜歡!超級喜歡!”看得入迷的她剛好一回頭,唇瓣擦過他的臉,停在他的嘴唇上,溫熱又粉嫩的觸感讓她如被一股微弱的電流擊中,身體打了一個顫抖,不自主地張開雙唇,反而與他的嘴唇更貼合。 她睜大一雙水靈通透的美眸,嚇得身體無法動彈一下。 他? 她親到他了? “語兒——”遠處響起一聲熟悉的叫喊,嚇得安婧語和鐘離羽抖了身體一下,回神後的她一把推開他,假裝若無其事地看著鐵籠里的猛獸。 天啊!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她迷糊了,感覺這一切好不可思議,自己怎麼會親到他? “語兒姐姐……”鐘離羽看到她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心里有些失望和委屈難過。 他也沒想到剛才她會突然回過頭,結果自己就不小心親到了她的嘴唇,他只是想聞聞她好聞的體香,那種味道仿佛有一種魔力能讓他安心舒服。 他才控制不住自己靠近她,越靠越近,直到親到了她的嘴唇,那里柔軟粉嫩,還帶著一點她的溫熱和體香,他抬起手觸摸自己的嘴唇,感覺嘴唇還殘留著她的味道,讓他留戀不舍。 “語兒姐姐……”他又喚她一聲,可她裝听不到。他握住她的手,可恰巧這時蕭翊趕來,他才不得不收斂自己,松開她的手,假裝剛才沒發生什麼事,和她欣賞著百獸園里的每一只動物。 “離羽,那種動物叫什麼名?” 听到她主動和自己說話,他很是開心︰“那是河馬,是不是丑萌丑萌的?明明一點也不像馬,卻偏偏叫它們馬。” “呵呵呵……嗯,丑萌丑萌的,很可愛了,它們喜歡吃什麼?食草嗎?” 此刻他的冷靜淡定讓她有些吃驚,本以為他不會接自己的話,沒想到他這麼快恢復狀態,也許剛才的親吻的確是個意外,對年齡還小的他來說,根本不會往成年人的那種親吻想去,或許他只會覺得是個玩笑而已。 “它們可不像馬兒只吃草,還喜歡吃肉,是雜食動物了……” 鐘離羽笑容滿面,伸直手指著不遠處在湖塘玩水的四五只河馬,認真給她講解河馬的習性。 他十分了解百獸園,因為這是他從小就見過的動物,每年都會有很多外國使臣千里迢迢送來奇珍異寶,珍稀動物,他就喜歡這些自己從沒見過的東西,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他也很好奇外面的世界,想走出去看一看,長長見識,而不是困在皇宮里,就這樣過一輩子。 他不喜歡!不喜歡! “語兒,累了嗎?回去吧!”蕭翊走到安婧語的身旁,看到她穿戴鳳冠霞帔堅持了一個時辰,很是心疼。 她這身誥命大禮服有十斤重,鳳冠足足有三斤重,能堅持了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嗯,好……”她沖他點頭,轉過身看著鐘離羽。“離羽,我有點累了,我想回去。” “語兒姐姐……”鐘離羽想挽留她,卻看到她頭頂上沉重華貴的鳳冠,又不忍心她累著。 “離羽乖,過幾日我們就能再見了。”她真的有點兒累了,加上剛才不小心親到他,身累心累…… 還是回去吧!休息休息…… 沒什麼過不去的! “再見!語兒姐姐……”鐘離羽揮揮手,一雙漂亮有神的丹鳳眼滿含淚光地望著安婧語離開的倩影,看著她的手被蕭翊牽著,兩人依偎著,攙扶著,恩愛的背影美得像一幅畫卷, ——執之之手,與之偕老。 突然腦海浮現這八個字,他也想擁有一位像她可以互相信任,互相依靠的女孩。 …… 馬車“ 轆 轆”地離開了皇宮,最後馬蹄聲停在了樂安府的門口。 蕭翊先下了車,抬起手,一雙蔥白縴細的玉手搭在他手心,他用力握住,里面的美人隨之而出,在圍觀群眾面前,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他把她抱下車,穩穩放到地上,剛要進府,就听到大門口傳來吵架聲。 “好你個陳墨!快滾!竟敢罵我家公子,你是什麼身份?我家公子可是侯爺,輪得到你指手畫腳?我呸!你快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木生氣得火冒三丈,拿著掃把趕人。 “哼!他才丟人現眼,是他明知我喜歡她,卻還跟我搶她!你說是不是啊?忘無,你就是這樣待朋友的嗎?我們幾年的友誼,你都不要了嗎?” 陳墨指著木生怒罵,又看著沉默不語的忘無,他當面就質疑他們長達五年的友誼,為了一個女人說背叛就背叛,說翻臉就翻臉。 前兩月疫情來了,他不得不躲在家里,加上京都也不準進只能出。直到這幾日疫情攻堅戰成功了,京都也打開了幾扇大門,恢復了秩序。 他趁今日是二月初二,便過來安國侯府找忘無聚首,切磋切磋畫技。沒想到忘無根本不在安國侯府,他一打听才知道忘無最近的這段時間都不在安國侯府,而是在樂安府居住,再一打听,他才知道原因,原來是忘無在大年初一跑去樂安府和安婧語拜年,結果兩人情投意合,正式在一起交往了。 上元節他們出府游玩,在逛燈會時,發生一起殺人案,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便打道回府,結果路上遭到刺殺,車上幾人都受了一些輕傷,而忘無就直接住在了樂安府。 當時氣得他差點暈了過去,不過是兩月有余沒見面,忘無就和她在一起了,當初他喜歡上她後,他就跟忘無說過,忘無還嘲笑他是凡俗男子,只愛看她的那副美麗的皮囊罷了。盡管當時忘無已見過他給她畫的美人畫像,還嘴硬說自已一定不會愛上她。 所以陳墨才會信任忘無,可今日突然讓他知道了忘無和她相愛的事情,他很難相信和接受。 “陳墨,我沒覺得自己對不起你,我對得起天地良心。語兒愛的是我,而我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愛她,一且都是天意,遵從內心罷了。” 忘無雙手合十,一臉的凝重。他也沒想到陳墨知道他和她相愛後的反應這麼激烈,有些始料不及和不知所措。 可是無法躲避,因為遲早有一天會經歷一次今日的事情,早晚罷了,所以要怕什麼? “忘無!我看錯你了!你狠!你狠!”陳墨憤然指著忘無,一口氣跑出大門口,停下腳步,看看忘無會不會追來給他道歉,以往只要是他先跑走,不管他們之間誰有過錯,忘無都會追來安慰他。 “滾!快滾!不然我放狗咬你了!”木生氣沖沖地瞪一眼陳墨,趕緊關上樂安府的大紅門,砰的一聲嚇到了陳墨。 “他能得到郡主的愛,我也能!走著瞧!”陳墨放出狠話,下樓梯時看到門口停靠著一輛馬車,透過打開的車門看到里面是空無一人,這車好像就是樂安府的,听說安婧語今日被冊封樂安郡主,去了皇宮謝恩了。 回頭看著緊閉的大紅門,他也知道進不去了,就是不知道她回來沒?怎麼在門口沒見到她?從側門進入了?還是看到了他和忘無吵?生氣了? “公子,你干嘛忍著他?我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竟為了這種事罵公子你!還要和你斷絕朋友知己的關系,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看看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畫師。” 木生氣得絮絮叨叨,又不能罵忘無是大笨蛋,這件事誰都有錯。 “好了,別生氣了,我都沒生氣,你干嘛生他的氣。”忘無抬起右手,滾動著他右手的佛珠。 “就是!生那人的氣不值得!”站在圍牆上的安婧語被蕭翊帶到忘無的面前,驚到了忘無和木生。 陳墨沒發現就是因為蕭翊和她一直站在三米高的圍牆上,她也听到了他們三人的對話,了解得七七八八,對陳墨有幾分的生氣和討厭。 她不喜歡陳墨,難道就不能喜歡忘無嗎?她和忘無就不能是真心相愛的? “語兒——”見到她回來了,忘無很開心,走上前牽著她的玉手。可是一想到剛才的事她肯定是听到了看到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 “語兒,陳墨他?” “他是他,你是你,放心吧!我不會生你的氣,至于要不要生他的氣,我真沒有這個功夫。”安婧語覺得忘無傻啦吧唧的,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謝謝你,語兒。陳墨也是太喜歡你了,喜歡了很久很久,從去年四五月一直到現在……”他開心不已,眼楮閃著淚光,又在她面前給陳墨解釋。 “停!我不喜歡他!絕不會隨便同意的,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必須要彼此相愛的,興趣相投,性格合適,不然在一起天天吵架怎麼辦?陳墨不合適我,我也不合適他,沒有緣分,不要強求,知道了嗎?無。” 166群臣反對廢後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翌日清晨,疫情攻堅戰成功後,在一月十五就解了京都百姓的禁足令,到了月底時城門終于也打開了,人們可以進也可以出,不再受管制。 安婧語一大早就起床,準備和尉遲澈幾人出街游玩,再不出去她快要發瘋了。 都二月初三了,她聞到了春天的氣息,太美好了—— “先去劃船嗎?河面解凍了吧!”安婧語東張西望,目不暇接,每樣東西都想看一看。三個月沒出門,就那晚上元節出來不過一個時辰就出了事,都沒好好玩。 “怕是還不行。”尉遲澈緊緊地牽著她的手,不然她早像風箏飛走了。 “啊?那去玩什麼?”她一時想不到,賭場?秦樓楚館?煙館? 不行不行!不能學壞,更不能把他們幾個帶壞了,她最討厭抽煙賭博,逛窯.子。 “要不先去看雜技表演?听說有異國人的雜技表演團來了京都,我們去湊湊熱鬧吧!”忘無難得開口,一開口就是有用的話,昨天他可是叫木生去打听了大半天,就知道她這幾天會出府游玩。 “異國人?好啊!”安婧語還是很感興趣的,去年只見過黑皮膚的昆侖奴,其他膚色的人都沒看過,她想看看金發碧眼的異國人。 幾人皆是普通的打扮,卻奈何天生麗質,依舊在人群里是十分顯眼的存在,一路被群眾看著,後來直接跟著他們身後,隊伍長長的。 “她是不是就是那個樂安郡主!美若天仙!” “就是她!昨天才冊封的,還穿戴鳳冠霞帔,進宮謝恩了了。” “哇塞!太美了——” …… 本就解封半個月,人們一有空就溜出家門,出來喘口氣,散散心。加上今日天氣晴朗溫暖,幾乎是全家出動,出來逛街游玩了。 只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直到把安婧語幾人圍得水泄不通,連路都不能走了。 “語兒,你外貌太出眾了,你看我們的路都被堵住了。”出門前尉遲澈就讓她戴面紗,苦口婆心勸她,可她偏不听,還說圍著有些悶,不舒服。可現在他們都被人包圍了,走不了了。 “哎!又不是我的錯!難道那幾個女子也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來的嗎?”安婧語對他的話很不滿,又不是自己一人的錯,沒看到那幾個女子跟了他兩條街了。 “小主,先帶一會,等去了人少的地方就能取下來了。”言歡拿來白色面紗給她戴上,戴面紗和不戴肯定是有區別的,能不戴的時候誰會戴。 尉遲澈和忘無臉色都瞬間陰沉了,因為她說得對,圍觀人群中還真有幾個女子一直跟隨著他們,還對他們說著淫言穢語,氣得他們敢怒不敢言,也害怕她覺得他們花枝招展,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衛銘在忙著阻攔圍觀群眾,終于打開了一個口子,“先帶小主離開。” 木生和言歡先在前頭跑,為他們開出一條小路,尉遲澈和忘無一人各牽著她的一只手,迅速跟在言歡和木生身後,成功脫離了水泄不通的人群,看到還有人想跟著,衛銘撿來小石子打在那幾個男人膝蓋處,便見那幾個男子撲通一倒,像多米諾骨牌效應,把周圍的人也帶著倒在地上,頓時人仰馬翻。 現場真是一片熱鬧,叫罵聲,哭慘聲,出盡洋相,鬧哄哄的,都能把人的耳朵震聾了。 衛銘把握時機,運用輕功,踩著人頭飛離了人群,很快就找到了安婧語幾人。 他們正在一家茶樓雅間喝茶,臉上皆留著幾分驚慌,真怕會發生上元節那晚的刺殺之事,幸好到現在為止還沒出事情。 見到衛銘平安回來,尉遲澈和忘無都松了一口氣,若是安婧語又遭遇刺殺,鐘離華森和蕭翊肯定會不準他們帶她出來玩了。 “沒事吧!”安婧語倒了一杯熱茶給衛銘,她擔心他的身體,他的傷才剛好沒多久,她怕他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而硬扛著,他就是這麼一個傻傻的男孩。 “放心,我現在很好。”有她的關心,他的心房暖洋洋甜滋滋的。 幾人又踏上去看異國人雜技表演團的路上…… 而皇宮里,朝廷上—— “廢後?不可啊!皇上!絕對不可廢後!” “是啊!絕對不可廢話!皇上三思啊!” “請皇上三思而後行!請皇上收回成命!” “請皇上收回成命!請皇上收回成命!請皇上收回成命!” 在坐在龍椅上的康正帝宣聖旨廢後的消息一出,一些大臣紛紛站出來抗議,一聲大過一聲,絲毫不畏懼他。 “朕朕意已決,休得多言!雖廢後,但太子羽還是太子,絕不動搖他的尊貴地位,等朕百年之後,這皇位自然就是他的!” 康正帝忍著肺部的疼痛折磨,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甩袖離開,臨走前給了台下鐘離華森一個眼神,讓他這個弟弟解決後續問題,他堅持不住了,再不走,群臣就會見到他吐血不止了。 他日子不多了,要盡快給兒子掃除登基前路上的荊棘,猛獸毒蛇…… 鐘離華森接受到皇兄的意思,點頭表示會搞定廢後的事情。 “大家冷靜!廢後一事是本王的皇兄考慮了很久很久的事,絕不會收回成命,各位大臣不要抱著希望了,謝皇後在位十幾年,期間犯下種種惡行,罪大惡極,念其是太子羽的親生母親,饒過她一名,逐出宮,貶為庶人。” 鐘離華森心情愉悅,等著謝皇後被廢,逐出宮,貶為庶人,這等于折斷她的羽翼,讓她無法再享受皇後的榮耀輝煌,再也享受不到榮華富貴,她一定會痛不欲生,日日受折磨。 誰叫她不識好歹,當初要不是皇兄喜歡她,娶她為妻,給了她至高無上的帝後之位,偏偏她不懂珍惜,竟勾結他人謀害皇兄,意圖謀權換代。 要不是念在她是鐘離羽的親生母親,早就押入地牢,日日受十八大酷刑了,還能讓她享受了這幾年的榮華富貴,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他的一番話讓很多人大臣啞口無聲,的確是不動鐘離羽的太子之位,他們不會有那麼的反對意見。 而謝氏一族的五六個大臣就沒那麼乖了,因為謝皇後一倒,可還會有他們的好日子嗎?太子羽跟他們可不親,絕對不會縱容他們為非作歹,絕對不會的。 所以他們吵著鬧著,而鐘離華森嫌耳朵疼,揮揮手,直接以謀反之罪幾個把謝氏大臣押入地牢。頓時跪地求饒,哭天喊地,痛哭流涕,有兩個都嚇尿了。 坤寧宮—— “廢後?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廢了本宮的!絕對不可能!把他叫來!快把他叫來!” 霎時響起尖銳的叫喊聲,金碧輝煌的坤寧宮瞬間混亂不堪,雞飛狗跳。 李公公宣聖旨後,廢後消息一出,震驚謝皇後和她的男寵們,連宮里的二十多名太監都不敢相信,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听岔了。 憑康正帝以前對謝皇後寵愛,是絕不可能做出廢後一事,簡直匪夷所思,天下奇聞。 “李公公,快叫皇上來,他絕對不可能會廢後的!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宮不相信!本宮不相信!” “鐘離華正,你好狠的心!竟然敢廢本宮!本宮不怕!因為你也快要死了!哈哈哈——” 謝皇後有些精神失常了,一會哭一會笑。先是扒著李公公的衣擺,被他踢開,又跪在地上瘋瘋癲癲。 此時的坤寧宮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輝煌,幾個年輕的面首男寵痛哭流涕,榮華富貴沒有了。 李公公帶來十幾名太監正在給謝皇後抄家當,這些都是鐘離皇族的金銀珠寶,謝皇後不能帶有一針一線,一分一毫。 看到李公公鐵了心要給坤寧宮抄家,謝皇後的其他幾位皇族夫君收拾包裹,準備帶自家的孩子離開。 謝皇後被廢,也就意味著她不是他們的妻主了,康正帝解除婚姻關系,也解除了他們的婚姻關系。 “你們也要離開本宮嗎?是嗎?你們是不是也想離開本宮?”謝皇後看到有一位皇族夫君已經拉著兩個年幼的孩子離開,她沖過去拉住他。 “求你了!別扔下本宮!別帶孩子走!” “我本來就對你沒感情,是你看中我的美貌,硬把我拉進你宮里,大家分手分得體面一些,別鬧得那麼難看,我不想與你吵架,也全了這些年你給我生下兩個孩子的份上。” “不!不——你好狠的心!你把當本宮是什麼?把孩子給我!”謝皇後去搶那兩個不過兩三歲的孩子,卻因長年養尊處優,一點力氣都沒有,自然是搶不過他,她只能看著他把哭泣的孩子抱走了。 “母後——母後——”听到消息的鐘離嫣和鐘離羽都一起趕到了坤寧宮,看到富麗堂皇的坤寧宮竟變成如今的髒亂不堪,皆是有些心疼。 尤其是謝皇後跪在地上,發型亂了,首飾都掉了一半,滿臉淚水和弄花的胭脂水粉,沒有以往的光鮮亮麗。 “母後……”鐘離嫣還是有些心疼的,盡管這十幾年謝皇後沒有給過她幾分母愛親情,但血濃于水,謝皇後一日是她的母親,她一日都無法割下對謝皇後的感情。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謝皇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听到鐘離嫣的呼喚。 現在謝皇後成了廢後,已經全皇宮的人都知道了,估計不出一柱香的時間,就會傳遍了整個京都。 “母後——”鐘離嫣蹲下身去扶起謝皇後,她先被推了一下但沒倒地。她又嘗試去扶起謝皇後,這次卻被狠狠地推開。 “皇妹——”鐘離羽趕緊沖上去扶住鐘離嫣,才沒讓她倒在地上。 “羽兒?你是羽兒?”謝皇後恢復了一點意識,看到自己的大兒子鐘離羽,他可是太子殿下,一定有辦法挽回她的帝後之位的。 “母後好苦啊!你父皇竟然要廢後!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羽兒,我的好兒子,你得幫母後啊,若母後真被廢了,你的太子之位也會危不可及的,你父皇一定會再娶一位皇後的,兒啊!你一定幫母後啊!” 謝皇後嚎啕大哭,扒拉在鐘離羽身上。 167迫不及待來尋仇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太子殿下,你一定要幫皇後啊!”一直站在一旁的男寵容華,走過來扶住謝皇後,他跟鐘離羽求情。 因為謝皇後若真的被廢了,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母後,我幫不到您,今日最後一聲叫您母後了,您保重。”鐘離羽不是瞎子聾子,更不是傻子,盡管母後和父皇之間的事情這幾年瞞得再緊,年紀輕輕的他也能感受到他們危險的氣息。 昨天皇叔已來找他,告訴了自己有關父皇和母後之間的事情,知道父皇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他心痛如麻。 可皇叔又讓他知道了是母後前幾年給父皇下了****,一直暗中和壞人串通一氣,謀害父皇,想要謀權篡位。 叫他幫誰? 自然是疼愛他的父皇阿,難道要幫她謀害皇兄,奪取鐘離皇族的江山。 “哥哥……”鐘離嫣有些吃驚和失望,有母親和沒有母親還是有所區別的,盡管謝皇後不愛她倆兄妹,只愛其他的幾個同母異父的孩子,未曾給過她和哥哥一份愛。 但凡謝皇後給過她倆兄妹一份愛和關心,哥哥也不會這麼絕情的吧! “不!你不能這樣對本宮!本宮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啊!”謝皇後拼命拽著鐘離羽的衣裳,他掰開她的手,轉身離開,讓她跌落在地上。 “瑞王爺駕到——” 外面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叫聲,讓屋里的謝皇後和幾個面首男寵害怕得打了一個冷顫。 鐘離華森大步流星走進坤寧宮的正廳,見到了鐘離羽和鐘離嫣,再用銳利冷嘲的眼神看著謝皇後,和她那幾位男寵。 他的身後還帶著二十位身強體壯的士兵,穿著鎧甲,威風凜凜,嚇得那幾個面首男寵身體哆嗦著,都不敢哭了。 “皇叔。”鐘離羽和鐘離羽向他打招呼,可他還沒跟他們說句話,謝皇後就朝他沖來,他躲閃及時,沒被她抓到,反而讓她撲倒在地上。 “啊——鐘離華森,你好狠!你好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謝皇後表情扭曲而猙獰,雙眼流露出凶光,回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鐘離華森。 她不敢相信他和鐘離華正會對自己這麼狠,就當她這幾年對他的情誼都喂了狗了。 要不是為了他,鐘離華正早就被她毒死了,哪還有現在的鐘離皇族。 此時的謝皇後還是不認錯,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覺得是所有人對不起她,辜負她,欺負她。 望著這個可惡至極又可悲的女人,鐘離華森沒有一點同情和心疼。 很快她就會遭到報應的,這十幾年來她仗著是尊貴無比的皇後,和謝氏家族犯下不知多少件的大罪,被他們欺負過的人一旦知道謝氏家族倒霉了,一定會迫不及待來尋仇的吧! 今天終于扳倒了謝皇後和謝氏家族,他可是謀劃了三年,若是她不動壞心傷害語兒,他也不會急著今天把她弄下台。 怪就怪在她那麼蠢…… “把他們押出去!” “諾!” 鐘離華森的一聲命令,十名身強力壯的士兵沖上來押著謝皇後和她的幾名面首男寵。 “啊——你們放開本宮!快放開本宮!”謝皇後哭喊著,掙扎著,痛哭著,毫無昔日的帝後模樣和高貴典雅。 她的掙扎在士兵面前沒有一點作用,因為已經十幾年養尊處優的她,在一米九幾,身強體壯的士兵面前就是小雞和老鷹的距離,他們抓她就像老鷹抓小雞,不費吹灰之力,輕松搞定。 “皇叔……”鐘離嫣有些不忍心看到親生母親被那般粗魯對待,像押犯人一樣,畢竟是她的親生母親,哪能對她一點也沒有感情。 只要謝皇後一日是她的母親,她都無法割下這份血緣和親情。 鐘離華森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要知道了,她犯下的錯罄竹難書,廢後趕出宮已經是看在你們兩兄妹的面子上了。 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表面看得那樣,要用心去看他的背面,你要學會如何判斷,如何解決。我們要做一個善惡分明,分辨是非曲直的人,不管是為了自己也好,還是為了鐘離皇族和黎民百姓,我們不屬于自己……” “皇叔……”鐘離嫣淚流滿面,鐘離羽走過來抱住她,給她溫暖的擁抱和安慰。 “皇妹,別哭了,她不值得……不值得……”鐘離羽熱淚盈眶,卻忍著不哭出來。 他還有父王和皇妹要照顧要保護,他不能哭。他要堅強,不管是為了父王,還是為了鐘離皇族和黎民百姓,他都要忍著痛苦,努力成長。 無論帝王之路有多少的荊棘毒蛇,他都要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地走過去。 “哥哥……”鐘離嫣捂住嘴巴,嚶嚶落淚,不敢發出哭聲。她別過臉,不再看謝皇後狼狽不堪被士兵押走的一幕。 但凡謝皇後對她和皇兄好一點,關心一點,她和皇兄都會去父王面前求情,哪怕沒有一點作用,也全了他們的孝心。 可這些年母親對他們不冷不熱,一年也見不到十次面,她眼里大概只有她的那些面首男寵,和下面的那幾個同母異父的兒女了吧! 眼里哪有他們兩兄妹?真是可悲。 明明他們才是太子和大公主啊,身份高貴,卻得不到她的一分母愛,要不是有父王和皇叔的照顧和寵愛,他們指不定變得冷血無情,憎恨這個世界。 哪怕她只給他們一分母愛,給他們一個慈愛的眼神和關心,他們也會無比深愛她這位母親的啊。 皇宮大門外—— 曾經的謝皇後謝媛被強行脫掉了錦衣華服,頭上的鳳釵珠冠也被拔掉了,此時的她落魄淒慘,哪里還有當初皇後的高貴模樣。 她被趕出了皇宮,連同還有她的十位面首男寵也被趕了出來。 他們各個皆是在唉聲嘆氣,心疼自己的遭遇。一見到謝媛,他們便紛紛沖上來辱罵她,罵著罵著就用雙手掐她的胳膊後背,哪里有肉就掐哪里,疼得她齜牙咧嘴,嘴里咒罵著。 活了三十多年她沒受過這樣的罪,痛不欲生。 “我呸!都怪你!還我的榮華富貴,錦衣玉食!” “都怪你這個蠢婦!惹誰不好偏如惹她!現在好了!皇後之位都被廢了,你還有什麼用!” “就是你的錯!把榮華富貴還給我!伺候你幾年了,就換來今天的下場,我真是倒了血霉了!” …… “別打她了?!你們給我滾!給我滾!”容華沖過來護住她,才讓她減輕幾分的痛苦。 “我呸!你現在不過是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我們走!”那幾名男寵快速離開了,一點也不同情謝媛,更不會帶上她離開。 他們只覺得她罪有應得,誰叫她那麼作,偏偏去得罪樂安郡主,能離開紅樓的女子是沒有能力和智慧的嗎?樂安郡主身邊男人可不是吃素的,才過了三招她就被人家連鍋都端了。 好了,愛作的她,把一生的榮華富貴都作沒了。 “主子,我們怎麼辦??” 容華扶住她,他是不會離開她的,他深愛她,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她。 謝媛也不知道怎麼辦,剛才被趕出宮前听到了謝氏家族有三分之二都被抄了家,坐牢的坐牢,當場被殺死的都有七八個大臣,連她的父兄都死了。 這時皇宮大門被打開,一輛馬車奔馳而出,透過窗戶,她看到里面的人正是她的夫君之一,讓她忽然想起那個人。 謝媛假意上前攔著第一輛馬車,馬車自然是不會停下的,第二輛第三輛都沒停下,直到第五輛馬車放慢了速度,扔下一個小包裹。 謝媛興沖沖地沖上去撿起來,賊頭賊腦到處看,見沒人才做賊式地塞進寬大的袖子里,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藏什麼。 “主子,那是什麼?”容華對她的小包裹很好奇。 “噓!別說話!我們快走!”謝媛東張西望,拉著容華迅速離開…… 謝皇後被廢此事一出,不出一個時辰傳得整個京都所有人都知道了,小到三歲幼兒,大到八十三歲老太太都知道了。 “你听說了沒?謝皇後被廢了!” “真的嗎?皇帝和她感情十幾年不是很好的嗎?為什麼突然就被廢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皇家的事很復雜的,不過謝氏家族也被端了,犯下了種種惡行,被抄家可是正常的。” “你們我听說那廢後真被趕出宮,貶為庶人了。剛才我見到了,衣衫不整,像個乞丐,完全沒有了皇後的高貴。真是稀奇!以前有一個皇後和皇帝感情不好,就和離了,但鐘離皇族的歷史上可沒有被廢的皇後。” …… 正在一品居二樓準備用午膳的安婧語,趴在窗台看著樓下街道人來人往,听著他們說著今早朝廷上康正帝一旨廢後的驚天動地的新聞消息。 她早就知道謝皇後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在今天廢後,有些感概萬千。 唉…… 離羽他能接受嗎? 他才不過十來歲,就要面對今天這種事。 希望他看開一點,父母與子女的親情淡薄,緣淺緣深都是上天已注定好了的,強求不得,沒必要去追求抓不住的東西,那本就不曾屬于自己的東西,若是強行握在手中,也會如流沙一般越握緊越加速漏掉,很快便失去了。 就像前世的她沒有父母,穿越到了這個國度還是與父母沒有緣分,享受不到常人擁有的膝下承歡,三代同堂的親情。 “語兒,菜上完了,快來吃,剛才不是喊著肚子餓了嗎?”忘無溫柔叫道,安婧語回頭給他一個微笑,看著尉遲澈他們正在盛飯,像極了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她雖然沒有父母,但有他們啊,他們就是她的愛人和家人…… 168忘無要回安國侯府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玩了一上午的安婧語終于玩累了,才肯跟尉遲澈幾人回樂安府。 一進府,祝管家給她行了禮後,就交給她一封信。 “可是沈大哥的?”她興致沖沖地拿著信封拆了起來,一看字跡果然是沈歷風的風格。 “可說了什麼?”尉遲澈還是很好奇的,畢竟沈歷風是他的好友知己,從去年八月底離京到現在都有半年的時光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听說西北邊關連打了幾場勝仗,嚇得匈奴人和幾個游牧民族屁滾尿流,開始退兵了,但一直拖著不肯投降,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她坐在羅漢床上,認真地一字一句看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幸福。“喜事!沈大哥這個月就要回京了!太好了!太好了!” 沈大哥要回來了! 他要回來了! 她開心到蹦起來,還抱著尉遲澈轉圈圈慶祝。現在的她滿腦子只有沈歷風,大半年了,他終于要回來了! 可是她也好怕好怕自己和他之間的感情會發生變化,怎麼辦?越來越怕了…… “哎……停下停下,我要暈了……”尉遲澈也很開心,可是被她抱著轉圈圈,頭有些暈眩。 “哦∼”她停下腳步後,沖他吐吐舌頭,把信放到他手上。 听到沈歷風要回來,忘無想起那個與自己未曾見面的戰神大將軍,听說沈歷風與她感情很好,第一次見面是在紅樓的花魁大賽,後來她奪得魁首,要正式接客,是沈歷風常常包下她的晚上,有客人欺負她,也是他在保護她。 此時的忘無沉默地看著興高采烈的安婧語,他心里更是五味陳雜,不知自己是要開心還是難過。 開心,是因為她開心他才開心。 難過,是因為她很愛那個男人,如果沈歷風回來了,她對他還有幾分新鮮感?會不會眼中只有沈歷風,而沒有他了? 此時的安婧語還不知道忘無的心思,她滿腦都是那個戴著銀面具的沈歷風。想起與他分離的那日,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偏偏他在最後一步驟停下了,只讓她給他用嘴解決。 不知道他還記得那次的滋味嗎? 半年不見,她身邊多了幾個愛人,他會不會介意啊? 晚膳時,忘無沒有一句話,只安靜吃飯,安靜地看著她,听她說話。 等大家填飽五髒廟,放下碗筷後,他才站起身。“語兒,今晚我想回府邸。” “啊?”安婧語沒想到忘無會想回他的安國侯府,太突然了。她有點驚訝和接受不了,他都陪了自己大半個月,她已經習慣了有他的陪伴。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很合拍,一起誦誦經,彈彈琴,插插花。 “一定要回去嗎?”她很不舍,他卻以為她只是客氣而已。 從上元節出事到現在都有二十天了,一來他賴在樂安府不走,名不正言不順。 二來看著她和蕭翊他們恩愛,他也很難受。 三來她也曾試過和他雲雨,可他無法完成最後一步驟,他心中有疙瘩,總覺得自己還是佛門弟子,不能破戒。 “嗯……” “那好吧!你回去後有空就過來玩,我有空也會去找你。”她尊重他的選擇,絕不勉強,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他待在樂安府這麼久了,也許安國侯府有事情等著他處理也說不定。 “嗯……”忘無點頭,站起身。再看她一眼,見她神色凝重,卻沒有難過之色,他有些失望和難受。“忘無告辭了。” 他朝蕭翊和鐘離華森行了佛教禮儀,便帶著木生迅速離開,氣得木生叫了一聲“公子”,也沒留住他匆忙的腳步,木生回頭看一眼安婧語,希望她能挽留住公子,可她低著頭,神色不明,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他們。 “公子——”她的反應讓木生氣得要死,再回頭一看,忘無的身影都消失了,他趕緊追去,還糾結什麼走什麼留。 不過他知道公子明明是不想離開她的,可偏偏在今晚說離開就離開了,肯定是他們兩人出了什麼事,可是他猜不出來,難道是下午她收到沈歷風的來信? 對!一定是! 從她拿到那封信起,他就見到公子心事重重,沉默不語。明明上午出府游玩時,公子和郡主都有說有笑的,下午開始就憂心忡忡了。 他走了嗎? 等安婧語抬眸看向門口,早就沒有了忘無的身影。“忘無……” 忽然她的心口一陣抽疼難受,有一種像要失去他的感覺,讓她心亂如麻。 她站起身想追去,卻被蕭翊及時拉住了。 “蕭郎……” “語兒你別去追了……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才能想通,你去了也沒用。” “嗯?”她不懂他的話,她做錯什麼了?忘無是生她的氣了嗎?明明之前還很好的,有說有笑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語兒,你真笨。”見她一臉的茫然無知,尉遲澈走過來拉著她的玉手。“下午你拿到歷風的信,表現得太開心了,也許忘無是嫉妒了,生氣了,難過了,各種原因之下,他選擇逃避,回他的安國侯府養心傷了。” “啊?”有那麼夸張嗎?她覺得自己拿到沈歷風的信,表現很正常啊以前不也是這般的嗎? “那怎麼辦?我要去把他追回來解釋嗎?”她還是很喜歡很喜歡忘無的,不想讓他難過。 “哼!”尉遲澈冷哼一聲,松開她的手,下一秒又換上冷笑。“他要是每回這樣你都去哄他嗎?你有這個時間嗎?我們你還管不管?還是我們每個人都學他那樣每次都生氣?等著你來哄?” “可是?”尉遲澈的話有些嚴重,她不是很認同,她覺得事情不會那麼嚴重。 “語兒。”鐘離華森把她拉到他雙腿坐著,把她額角的碎發挽到耳後。“尉遲說得對,讓忘無他冷靜幾天,他剛離開感業寺沒多久,可能還不是很適應男女之事。” “鐘離……”她輕喚一聲,摟著他脖子撒嬌,見他還是認同尉遲澈的想法,她又去看蕭翊,看他們是不是都這樣認為。 “語兒,我覺得他們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你讓他先冷靜幾日,好好考慮清楚。他回自己的府邸也好,目前你跟他還只是情人關系,並沒有確定夫妻關系,住在一起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估計他自己也很尷尬。” 蕭翊這幾日也留意到忘無的變化,就算沒有今天沈歷風的書信之事,忘無不出三日也會離開樂安府,他和語兒之間還是存在一點問題的。這得讓他們各自想清楚,誰也幫不上什麼忙。 “蕭郎……”她敢怒不敢言,只好作罷。也許她和忘無之間的確是有些問題,前幾天她想把自己送給他,畢竟他是有反應的,忍著太痛苦,她心疼他。 可是到了最後他還是沒要了她,讓她很難過和失望。難得她這一次這麼大膽熱情,他卻拒絕了她。 …… 吃過晚膳的安越見到安婧語又和她的男人鬧出不愉快,心里有些不舒服,便趁機偷偷溜走了。 凌憶琛在樂安府也住了半個月,今晚見安婧語和她的愛人鬧出問題,覺得是個契機。 “表哥,我想回你府邸住,今晚就回。這里太熱鬧了,影響我學醫。” 他隨便撒了個謊,其實是他夜夜做.春夢,女主角還是安婧語,他很不好意思,尤其是白天他一見到她,更加不好意思,有時臉紅耳赤,心跳加速,連石牙都看出了問題。 盡管他白天已經躲著她了,可還是避免不了每天見一兩次面。 所以他想著搬回尉遲澈的宅子住著,慢慢的就會忘記她,晚上就不會做那些羞人的夢了,更不會早上遺.精了。 “啊?”這次輪到尉遲澈驚奇了,他怎麼沒覺得府里吵鬧?很安靜祥和啊,忘無選擇離開,怎麼表弟也要在今晚離開? 看著凌憶琛神色莊重,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尉遲澈揮揮手,把他帶到外面小花園的樹下談事。 “你今晚是怎麼一回事?” “沒什麼,表哥,就是這段時間有空就想研究醫術,這里還是有些吵鬧,不適合我靜心研究醫術。” 凌憶琛覺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也挺好的,他的確是有些嫌吵鬧,無法讓他靜下心。 尉遲澈沒有理由拒絕表弟,只好點頭。只是表弟要去他的那處宅子,與樂安府有些距離,怕是到時候他們就不能天天見面了,他作為表哥,還是要盡到責任照顧表弟的,畢竟表弟父母不在京都。 “有空就過來找我,別只顧著研究醫術,我那個顯微鏡有點眉目了,要不你有空就去郊外的玻璃制作廠看看成品?” “嗯,我有空就去。”听到顯微鏡三個字,凌憶琛就充滿了好奇,開心得像個小孩子吃到了糖果。 又跟尉遲澈聊了一柱香的時間,見天色昏暗了,才各自分開回房休息。 …… 書房里,燈光明亮。 “在寫什麼了?”鐘離華森剛沐浴更衣回來,就見到她在書房筆墨書寫。 “嗯?”她抬眸看一眼向自已走來的鐘離華森,今晚是他陪自己? 不是蕭翊嗎? “我給離羽寫信,今天發生了那事,他能接受得了嗎?” “還行,估計這幾天他心情會很低落,但談不上很難過。他那個母親從小就沒給他們兩兄妹幾分母愛,親情淡薄。”見她那麼關心自己的佷子,鐘離華森很是開心,便走到她身旁,看著她案上沒寫完的信。 字里行間都是她對鐘離羽的關心,讓他作為叔叔,對她很感動,多個人關心自家的佷子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她過上三個月就要成為他的妻主,佷子的皇嬸了。 “謝謝你這麼關心他,明天我拿給他看,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呵呵呵……”她笑靨如花,垂下眼簾,繼續添上兩句就收了尾,輕輕拿起吹干,裝進信封里,用蠟液封了口。 “晚了,回房休息吧!”鐘離華森把她抱起,一路走到床邊,輕輕讓她躺在柔軟溫暖的床上,被他炙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讓她羞紅了臉。 169怎麼說她都是蕭翊的師妹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他上到床榻,突然向她靠過來,嚇得她驚呼一聲,翻身滾進床榻的里面,卻撞進一個寬闊堅硬而又溫暖的懷里,嚇得她目瞪口呆,抬眸一看,竟是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龐。 “蕭郎——” “語兒,長夜漫漫,別浪費了這美麗的夜色……”蕭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一只手撐著後腦勺,另一只手緊緊摟著她,半分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慘了!原來他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天啊!老天爺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在他懷里的安婧語縮著身體,瑟瑟發抖,傻笑著裝傻充愣,就是不接他的話。 突然幾盞琉璃燈被熄了兩盞,只剩一盞勉強照亮,只見床幔緩緩放下,一件又一件衣服從床榻里面飛出來,掉滿了一地…… “語兒,快叫我……” “蕭郎……嗯……蕭郎……” “說你愛我,語兒……” “嗯……鐘離,我愛你……” …… 芙蓉帳暖,春風一度。 夜色撩人,莫要辜負。 —— 翌日清晨,鶯啼鳥囀。 昨夜被他們折騰得有些累了,安婧語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小主,可餓了?”瞧見她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言歡心疼極了。 “沒事,就是有點睡不夠。”大概是春天來了吧!春困秋乏是正常的。 安婧語在言歡的服侍下,梳妝打扮,煥然一新,哪還有好好睡醒的憔悴模樣。 “今日早餐挺別致的,居然是牛奶和面包雞蛋。” 安婧語看著這一桌與以往不同于中式的西式早點,有些驚訝。誰安排的?前幾天她不過是念叨過一次西式早餐,沒想到有人記住了。 “王爺今早吩咐的。”言歡覺得是鐘離華森昨晚太折騰她了,一時內疚了便讓伙房準備她說過一次想吃的西式早餐。 “哦,他呀。”安婧語想起鐘離華森就生氣,昨晚折騰她都睡著了還被他做那事搖醒了,蕭翊也是壞透了,兩人合伙欺負她,讓她叫了上半夜的喵喵叫,甚至還想引.誘她說淫言穢語。 哼!下次別想上她的床! 不過,也算鐘離有良心,這幾天她的確很想吃西式早餐,想念這個味道了。 “歡,銘,你們吃了沒?陪我吃。”起床太晚了,就她一個人在吃早餐,有些孤單。 “小主,吃過了。” “就算是吃過了,也坐下來陪我吃一點點。”她把言歡和衛銘拉到自己身旁兩側,還往他們兩人嘴里塞去面包。 “小主你好壞。”言歡取出嘴里的面包,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她看到他可憐的模樣,直接捧腹大笑著,才一點也不心疼他。 “小主∼”他撒嬌一聲,把他吃過的面包撕下一小塊,塞進她嘴里,弄得她不知是吃還是不吃。 他用凶狠的眼神瞪著她,不允許她吐出來,必須吃完,否則就是不愛他了。 “好了,我錯了,別生氣了。”她吃下後,向言歡認錯。“銘,你也生氣了?” “我……有一點。”被言歡用不善的眼神警告著,衛銘哪敢跟她說沒有,其實他還真有幾分生氣。 但听到她的笑聲就消了氣,相信言歡不過是在裝裝樣子,情趣嘛。 “對不起,銘,對不起,下次我不敢了,求原諒求原諒。”安婧語態度誠懇,就差跪地求饒了。 “好吧!下次不許這樣了。”言歡裝裝樣子,看到她願意道歉,他知道她沒有因為成了郡主而膨大起來,瞧不起他和衛銘。 “嗯,阿歡最好了,我愛你……銘,我也愛你,好愛好愛。”她直接來一通告白,讓他們兩個害羞了。 早餐快吃飽了,突然外面響起吵鬧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這位姑娘,老奴都說了國師大人不咋里面了,別進去了!” “你說什麼我就得信你?你算什麼東西!滾出去!今天我必須要見到我師哥!” …… 衛銘率先走出去察看情況,發現竟是曾經見過的蕭紫和蕭楚。 “停下!”他擋在門口,舉起長劍攔住蕭紫和蕭楚。 “你是說?竟敢攔本姑娘的路!楚哥,給我打死他!”蕭紫變得蠻橫無理,讓人有種她是故意而為的感覺。 “該死!你們都該死!去死吧!通通去死!哈哈哈——” 林泠準備再行凶時,屋里燈光亮起,頭發凌亂的她抬起頭,目光冷冰冰看著門口人,正是她的婆婆韓珍,還有兩個住家保姆。 她們瞧見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都發出連連尖叫。 林泠一愣神,被渾身血淋淋的江明凱推倒。 “媽!救我!媽——” “明凱!我的兒!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韓珍跑進來就看到渾身是血的江明凱倒在地板上,她跪下去抱著他。“天殺的賤女人!我跟你拼了!” 剛站起身的林泠沒反應過來就被韓珍撲倒,她沒有一絲的反抗掙扎,任拳手打在自己的身上。 她沒想傷害婆婆,雖然這幾年對自己不好,每日冷嘲熱諷,把自己當女佣使喚,善良的她也沒想過要傷害婆婆。 手里的水果刀早就脫離了手,可當她看著韓珍拿起水果刀朝自己捅來時,她才發現自己不想殺人,可有人想要她死。 瞬間回過神的她拼盡全身力氣,一腳踢開韓珍。 “江明凱該死!他是強.奸犯!是魔鬼!他該死!你們都該死!”林泠發怒地沖韓珍大喊大叫。 就在剛才她的表妹永遠死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那孩子還那麼小,曾經那麼的可愛純真,江明凱是惡魔!他該死!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賤女人!你才該死!你全家都該死!哈哈哈!反正都死光了?不是嗎?” 韓珍爬起來撲向林泠,兩人扭打起來,一路打到了走廊上。 “快來幫我!打死這個女人!打死她!”韓珍叫來那兩個住家保姆,寡不敵眾的林泠被推到欄桿處,她牢牢抓住欄桿才避免掉下去,卻被已魔障的韓珍用盡全力一把推了下去。 “啊——” 只發出一聲慘叫的林泠,竟從三樓高空垂直掉了下去,她看到面容猙獰的韓珍露出陰森詭異的笑容,耳邊全是韓珍惡毒的話。 “你是贏不了我的!就像當年你的母親!贏家只能是我韓珍!以後江家全是我韓珍的了!哈哈哈——” 她的話是什麼意思?與我母親何關? 林泠還來不及弄明白,終于砰的一聲重重地掉落在一樓的地面,巨大的疼痛侵襲全身,動彈不得的她,身體不停抽搐著,腦後慢慢溢出一攤的鮮血。 冰冷,痛苦…… 要死了嗎? 我悲慘的一生終于要結束了…… 也好,反正我所愛的親人都死了。 媽媽,舅舅,小晨,小紫,我來陪你們了…… 不,瑞瑞,我的孩子…… 那個從一出生就被強行抱到韓珍身邊養著的孩子,林泠想起那天她剛生下來的男嬰,只匆匆見了一面,就被韓珍以她坐月子要靜養,不方便帶孩子為由,一抱就是四年多,就算是同屋檐下一起生活,她也就每日見一兩面,卻不允許她靠近照顧孩子。 “快!你們扶明凱下樓,我去開車!”傳來韓珍尖銳的聲音,還吊著最後一口氣的林泠抬起眼眸,看到正從樓體下來的韓珍。 他竟然沒死?明明被捅了四五刀。 心口被堵了一口怒氣的林泠,頓時一口熱血噴射出來,飛濺在臉上眼楮里,她那怨毒的眼神像毒蛇纏著韓珍。 “哼!我兒子命大,而你馬上就要死了!跟你短命的母親一樣討人厭!要不是為了生下江家的血脈繼承江家遺產,我才不會讓你當我兒子的媳婦,他從不愛你。 也算你肚子有本事先生了一個兒子,既然完成了任務,你就快下去陪你那下.賤的母親,哦,很快你們一家三口就能團聚了,你公公,不,是你親生父親,等過幾天我就告訴他,你女兒也被我殺死了,骨灰都扔在垃圾桶了,他肯定會氣到吐血,一命嗚呼。哈哈哈——” “你要怪就怪他,是他偏偏要立什麼遺囑把財產全給你,或是有江家血脈的孩子才能繼承。他做初一我便做十五,這很公平! 哼!就算我的孩子沒有江家血脈,我的孫子不照樣有了江家血脈? 這幾年辛苦你照顧他了,端屎端尿,還要喂他吃藥,哈哈哈……忘了告訴你,那藥可是毒藥,而他也是有听覺知覺,只是睜不開眼說不了話,像個活死人,想想你這個親生女兒每次給他喂毒藥,他肯定很幸福又很痛苦吧! 每次我故意在他面前打罵你侮辱你,讓他知道他的親生女兒日子過得多悲慘多痛苦,他一定恨不得殺了我吧!哈哈哈……” 韓珍一口氣吐露完真相,一點也不擔心林泠知道了會報警會舉報她,在她眼里林泠就是一具尸體罷了。 “不……唔唔唔……”得知殘酷真相的林泠,被一口鮮血堵住喉嚨,說不出一個字的她只能讓決堤的淚水沖刷臉上的血水,眼睜睜地看著韓珍離開,兩位阿姨扶著暈厥過去的江明凱消失。 她不願相信韓珍的話,因為真相是那麼的殘酷。 原來娶她為妻是為了報復自己和江城,是為了生個江家血脈的孩子繼承遺產,所以讓她骨肉分離,就是不想讓她和孩子產生母子感情。 我,林泠,用我最後的生命起誓,凡是害我家破人亡的人不得好死!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林泠艱難地豎起三根手指,在心中立下血誓。 忽然遠處亮起白光,是她掉落的手機,正響著那首動听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艱難地挪動頭,望著發著亮光的手機,雖看不到號碼,但她知道那首歌是自己專為那人設置的,只有他打來的電話才會響起。 想起那個笑容如冬日暖陽的男人,他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她靠近他。 也是她珍藏在內心深處,卻愛而不得的心上人,她配不上他,祝他一生幸福。 再見!韓亦初。 林泠心中的仇恨慢慢被消散,生命的最後一刻是他溫暖了她的心…… 只是,好不甘心…… 不想死…… 不想就這樣死了…… 若能重來一世,我絕不向命運低頭,絕不妥協!也不會再放任壞人傷害我愛的親人,絕不! 林泠緩緩閉上眼,最後的一眼只見手機散發著強烈的白光,快速籠罩她的身體—— 170大師兄你得給我做主啊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啊?投毒?”她的話嚇到了蕭楚,可他還沒反應過來,那包毒藥就被她塞到了他手心。 “快去!” “紫兒……” 兩人僵持不下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嚇得蕭紫從蕭楚手上把毒藥搶回來,趕緊塞進懷里。 “語兒——”蕭翊大步流星走進來,看到安婧語衣裳整齊,臉上神情淡然,他才放下心中一直懸著的石頭,把她抱進懷里。 剛才他接到消息,說是蕭紫和蕭楚闖進樂安府,他就一路用輕功飛回來,擔心安婧語會被欺負,他也沒想到蕭紫和蕭楚那麼大膽,竟敢硬闖進來,還打傷府中的護衛小廝。 “她沒欺負你吧!” “呃?”等安婧語就要回答時,卻被蕭紫搶了機會。 “大師兄!嗚嗚嗚……她打我!你看她多潑辣歹毒,把我的臉都打腫了,我怎麼出去見人?會不會毀容啊?大師兄……嗚嗚嗚……你得給我做主啊!” 蕭紫沖過來,扒拉著蕭翊的衣裳,又是告狀又是嚎啕大哭,就差把眼淚鼻涕擦在他身上了。也是因為她的告狀,氣得他怒火中燒,沒有顧及同門師兄妹之情,也沒有憐香惜玉,他冷酷無情地一把推開了她。 “啊——”蕭紫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如此無情冷酷,被摔倒在地上的她疼得齜牙咧嘴,心里恨得牙癢癢,不止是恨他的冷血無情,還把安婧語也恨上了。 “蕭郎……”這一幕有些嚇到了安婧語,蕭紫畢竟是他的同門師妹,沒有男女情愛也有幾分師兄妹之情吧!怎麼見他那麼討厭蕭紫? 甚至她從他眼中看到了恨意,難道他們之間有事? 或許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看來以後有時間了她要多多了解他們一下,免得自己雲里來霧里去,總比什麼事都不知道,做睜眼瞎。 “語兒,別擔心,我是相信你的,她從小嬌生慣養,囂張跋扈,從不把誰放在眼里,我不會相信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蕭翊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安婧語,這一幕讓蕭紫眼紅嫉妒。 “唔唔唔……師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大師兄!你太過分了!我跟你拼了!”見蕭紫被蕭翊欺負,蕭楚再也忍不住了,心中怒火沖天,他朝蕭翊沖上去揮起拳手,準備大干一場,替她教訓教訓大師兄,別以為仗著她的喜歡,就可以任意欺負傷害她,他絕不依! 偏偏蕭翊沒有一點的懼怕,神情淡定自若,身體不動,一直抱著安婧語,只見他舉起右手,用輕功朝蕭楚打過去,只用了三成功力,幻成一陣疾風就把蕭楚推出去幾米遠外,掉在地上。 “二師兄——”蕭紫還是很在意蕭楚的,畢竟有著十幾年的感情,沒有男女之情也有兄妹親情的,尤其是這大半年都是他陪著自己,照顧自己,關心自己。 她又不是石頭,自然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 “紫兒……”見她向自己跑來,還這麼關心自己,蕭楚眉開眼笑,連摔倒導致的疼痛也消失了,心里只有甜蜜幸福。 “二師兄……對不起……”蕭紫泫然淚下,扶起蕭楚。她還是太笨了,一見到安婧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才造成今天的結果。 蕭翊松開手,讓言歡和衛銘照顧好安婧語。他向蕭楚走過去,厲聲問道︰“蕭楚,我叫你管好她!你做了什麼?” 他湊到蕭楚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說出話如鬼魅般恐怖︰“你是不是想我收了她的靈魂?” “大師兄,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帶她離開……”蕭楚突然想起了什麼,下一秒就嚇得他驚恐失色,身體不停地打著冷顫。 “大師兄,這不關二師兄的事,是我錯了,我就帶他離開。”蕭紫不明所以,但感覺到了蕭翊迸發出的殺意,她認錯求饒著,準備扶蕭楚離開。 “站住!”他忽然叫停了他們。 “大師兄……”她回頭看他,露出一臉開心的笑容,她竟天真地還以為是他要挽留他們。 “跟郡主道歉,她以後就是你們的嫂子了,不給她面子就是看不起我。” 蕭翊望著蕭紫這個蠢女人,她還以為他不知道她的秘密,自從三日前她在京都現身後,他與她見過兩回面,說了幾句話,他就看出了她的秘密,偏偏她還以為瞞住了所有人。 她若再惹事做出傷害語兒的事,就休怪他不顧同門師兄妹之情,也要讓她在這個世上消失。哪怕師傅來求情來阻撓,他也絕不會放過她。 蕭紫听到他要讓她安婧語道歉,氣得她要死,他是不是瘋了?竟然要她給那個妖女道歉?她哪里比不上那個妖女? 偏偏他要作賤她,可惡!可惡! 可是她現在還是好弱,根本無法與他對抗。 蕭翊她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不可! “對不起。”蕭紫忍著心口處的怒氣恨意,表面誠懇地跟安婧語道歉。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這里不歡迎你,麻煩你一輩子都不在出現在這里,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安婧語冷眼看著蕭紫,不給是接受了蕭紫的道歉,但沒原諒蕭紫,這是兩碼事,一碼歸一碼。 如果做錯事壞人都能得到受害者的原諒,那還要法律和警察同志干嘛? 到時候大家都說一句“對不起,原諒我”,就可以擺脫罪名,逃過法律責任? 當然了,你若道歉了是你自己的事,我原不原諒是我自己的事。你道你的歉,我記我的仇。 “你!”被她藐視了,蕭紫恨得牙癢癢,卻拿她無可奈何,只能和蕭楚暫時離開,以後一定有機會殺了她,因為她蕭紫才是天女,是女主。 “語兒,還生氣了?”蕭翊看著她臉色陰沉,就知道她還在生氣,其實他也是很生氣,可是不能不顧同門之情,玄真道觀有一條規定,同門師兄弟之間決不能自相殘殺,一旦被發現,會被逐出師門,以及會遭到全玄真道觀全部子弟的追殺,不死不休。 蕭紫,別以為你仗著師傅和師弟的疼愛就能肆意妄為,以為我拿你沒辦法。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膽敢再來第三次,我讓你灰飛湮滅。 本以為你有了這次重生的機會,會倍加珍惜,沒想到你還是一樣的蠢。 “我能不氣嗎?她是瘋子嗎?硬闖進來打傷我府里的人,還在我面前辱罵我,她是覺得我好欺負的嗎?”安婧語哪能不氣,本來去年自己被蕭紫拖累中了**,命懸一線,要不是當時有鐘離華森竭盡全力救自己,她怕是又得死一回了,哪還有現在的樂安郡主?都不知道那次她若真的死了,是靈魂轉世投胎?還是會灰飛煙滅? 現在想起來還是和當時解了**醒來後一般害怕痛苦,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本來蕭紫聰明一點,永遠不在她面前出現,她自然會忘記這件事。或者幾年後出現,對她禮貌尊敬,她也會把蕭紫當作親人,畢竟是他的師妹,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也得把蕭紫敬著。 可偏偏蕭紫如此愚蠢! 她是他親自選的妻主,沒人強迫他,可蕭紫竟然看不透,還要追求對他所謂的愛。偏要在他們中間硬插一腳,臨近婚期了也要來惡心她一回,真是發神經! “我已經教訓她了,你別生氣了,小心氣壞自己,多不值當啊。我會心疼死的,我保證以後她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我保證。”蕭翊耐心勸著安婧語,畢竟今天的事本來就跟她沒關系,是因為他才受了委屈。他也很抱歉和難過,想著要弄什麼辦法哄她開心。 金銀珠寶? 還是陪她出府游玩? “哼!”害她早飯都沒吃飽,就被蕭紫辱罵欺負了一頓,她心里受氣,連肚子都被怒氣填飽了,現在消化不良,很不舒服。 可是當她看到他也算是給自己報仇了,並沒出現不護她而去幫蕭紫的情況,她還是挺滿意的。 他這一點幫理不幫親的做法和態度她還是很喜歡,很開心的。 可不像前世的那些男人是非不分,只幫親不幫理,父母兄弟姐妹說的做的在他眼里全是對的,哪怕妻子或女朋友明明是被他們欺負傷害,他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到了最後還幫著親人欺負自己的妻子。 “語兒……對不起……”蕭翊擺出一臉的可憐兮兮,他知道她心軟,絕不會讓他難過的。 “陪我去公園走走,等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原諒你。”她故意裝出生氣,可不能那麼快就原諒他,畢竟蕭紫太欺負她了,若她真的輕易原諒蕭紫和他,那她受的傷算什麼?她豈不是變得很好說話,也很廉價? 那可不行!女子要矜持,要有自己的原則底線和己見,可不能被別人幾句甜言蜜語就被哄得暈頭轉向,怕是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娘子說什麼做什麼,為夫自然要听要順從了,來,為夫帶娘子去花園散散心,春日萬物復甦,鶯飛草長,美不勝收。”蕭翊看出了她是假裝再生氣,但他沒揭露她,而是配合著她,順從她的意思。 想到還有三個月就是他們的婚期了,他開心不已,腦海全是她穿紅色嫁衣,一拜天地,入洞房的畫面。 所以現在他得提前說習慣為夫,夫君,娘子幾個詞語,他可是她的正夫,最有資格喚她一聲娘子了。 “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婧語被蕭翊牽著往花園走,望著一路的風景。 積雪已化,一夜春風來,本干枯的枝條冒出了一點綠色,爭先恐後地抽出了嫩芽綠葉,才讓人相信春天真的來了。 “她不就是我師妹嘛,還有什麼,反正我不喜歡她,絕對沒有男女之情。”蕭翊有些避重就輕,不願多說蕭紫的事情。 可安婧語偏偏不如他的意,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我今天就要知道。” 他今天不說,難道她就不會派人去打听嗎?總能打听到一些東西的。他瞞著有什麼意思?今天不知,明天就會知道,難道她會笨笨的只听他的話嗎? 171媚骨天成的他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林泠和韓亦初分開之後就回到江明凱下榻的酒店,找了一個散步的理由就把他們哄好了,畢竟她人品好,幾乎沒說過慌,沒人相信她會說謊。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江明凱他們開車急匆匆回帝都了,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回去見韓亦初了,還管什麼旅游度假。 …… “回來了?” 林泠剛拎包袱進到天鵝湖小區的新家,一進門就听到熟悉的聲音,抬眸一看竟是韓亦初靠在門口牆壁上,還擺著帥氣迷人的動作,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讓她有一種他不是以前的那個冷酷絕情的韓亦初。 “嗯?你怎麼來了?”她不過是在一小時前給他發了一個要回家的短信而已,他竟然比自己還早到了家,可是她沒邀請他來啊。 “阿姨請我的,她說感謝我前幾天幫忙,特意今天請我吃飯。”韓亦初站直身,長腿一跨就到了她跟前,從她手上拿走了包袱。 請他吃飯? 怎麼媽媽沒提前告訴她一聲? 盡管有些好奇,但林泠一回來就見到了韓亦初,還是很開心的,壓著心中的喜悅,裝作和他關系一般,一起走進客廳。 “姐姐請喝水。”林紫立刻端來一杯涼開水給她喝。 “小紫真棒!” “哈哈哈……” 她的夸贊讓林紫眉開眼笑,又拿來切好的水果拼盤給她吃。 “大哥哥,你也吃啊。” “嗯,謝謝小紫。”韓亦初不是很喜歡吃水果,但看在林紫期盼的眼神下,吃了一小塊西瓜肉。 “你這妹妹真乖巧可愛。”每次都是他不想吃,林紫就會逼他吃一塊,不吃就露出一臉的不高興,直到他肯吃完才露出笑臉。 “因為在她眼里水果很好吃,而好東西就要一起分享,不能獨吞。”林泠覺得自家的孩子很有教養,從來不吃獨食,不獨佔。 如果林紫手上只有一個隻果,她會寧願自己吃少一點,也要把食物分成幾份,每人一份。 “泠兒,回來了。”林慧戴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嗯,我回來了。”林泠準備起身進廚房幫忙。盡管廚房有空調,不怎麼炎熱,但要她看著母親一人在廚房忙里忙外,她會很心疼。 “你剛坐車回來很累,你就坐在那陪亦初聊天,不然他會多不自在。我能搞定午餐,就幾個家常菜而已,還能難倒我不成。”林慧不願女兒進廚房,女兒家也就做姑娘時快樂二十年,一旦結婚成了家,成了別人家的媳婦,就享受不到幾天的好日子了。 畢竟女兒大了,遲早有一天會結婚的,她想讓女兒多快樂幾年,少些煩惱憂愁。 “好吧!”林泠想到韓亦初坐在那無人跟他聊天也是挺可憐的,一來他是客人,二來他就是故意來找她的吧! “去陽台說話吧。”韓亦初換了一臉的嚴肅,率先走到客廳的大陽台上。 林泠點頭,跟在他後面,到了陽台還把玻璃門關上。 “事情有進展了,你看看吧!”他把自己的手機拿給她看,一點也不怕自己手機里的秘密被她發現。而且這部還是他生活的私人手機,還有一部是工作用的手機。 “嗯……”她沒有拒絕他拿著他的手機看到了一張照片,正是那個變成好幾個月植物人的江城。 再次看到他,她有些緊張激動,和恨意。 “泠……”看到她熱淚盈眶,韓亦初有些心疼,扶著她的肩膀。 現在的江城的確變成了植物人,憔悴不堪,跟以前一個天一個地,是挺可憐的,他上一次見姑父還是姑父剛成為植物人的時候,還沒現在這麼憔悴,以前的江城可是意氣風發,在商場上是個大人物,有著舉頭輕重的作用,連政客官員都要給他三分面子。 “照片我可以保留一張嗎?前幾天我跟我媽媽說了他的事,媽媽不太相信,更不願把他們之間的事告訴我,也許有了這張照片,她就不會逃避了。” 林泠向他提出請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她把照片發到自己微信里收藏起來,等到了晚上再把照片拿給媽媽看。相信這次媽媽一定不會逃避了,一定不會了。 也許媽媽逃避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怕她這個女兒嫌棄媽媽窮,想回到有錢的親生父親身邊吧! 畢竟換成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回到有錢父親的身邊,哪怕不能回去認祖歸宗,也要認父,怎麼也能從親生父親那扣一點錢來用用的。 可是她不會,她是絕不會扔下媽媽,更不想認父什麼的,前世因他的關系,受他連累,韓珍害得她林家家破人亡,這個結怎麼都解不開,她走不出這個陰影。 吃午飯時,林泠一直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眼神呆滯,只顧著吃白米飯。 韓亦初發現了問題,一直悄悄給她夾菜,他夾一塊菜,她就吃一口。 他們倆的不對勁被林慧看在眼里,越來越覺得他們有問題。 “亦初,你快吃,別理她,她就喜歡吃飯不喜歡吃菜。”林慧故意說得很大聲,還給韓亦初用公筷夾了一碗肉菜,她的話讓他有些尷尬。 “謝謝阿姨。” “啊?”林泠被叫醒,回過神後無辜地看著韓亦初和林慧。“怎麼了?” “姐姐,你怎麼喜歡吃飯不喜歡吃菜啊?”林紫捂嘴偷笑,還給林泠夾了一塊五花肉。 “誰說的?” “姑媽說的啊。”林紫一臉的天真無邪。 “啊?”林泠被嚇得不敢母親,低著頭,快把臉埋到碗里了。 “呵呵呵……”難得看到她那麼迷糊可愛的樣子,韓亦初忍不住笑了兩聲,卻發現自己被林慧看著,他又用拳手遮著口鼻,假裝咳嗽。 “吃飯吃飯,呵呵呵。”林泠傻笑了幾聲,用公筷給每個人都夾了菜。“快吃啊!看我干嘛。” 被所有人盯著看,尤其是媽媽不善的眼神,林泠更加不好意思了,也不敢笑了,低著頭,她又把臉埋到了碗里,快速扒著飯吃,嘴里一點味道也沒有,只能吃著白米飯。 此時的她欲哭無淚,又忘記給自己夾菜了。 “大家吃飯,菜都涼了,對腸胃不好。”韓亦初不忍心林泠被林慧教育,便打了圓場。 一頓午飯還算是吃得愉快,幾人坐下聊了一會的天,林泠就送韓亦初出門,兩人偷偷躲在步梯間角落親熱一番。 “吃午飯時不乖乖吃飯,在想些什麼?”韓亦初覺得林泠剛才不是在想江城的事,而是有其他的事。 “沒什麼,就是想起要不要認他,等他有一天醒來了,我們要不要相認,江明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應該是知道的,一旦認了我,跟韓家鬧翻,如何收場?我和你?” 林泠的確是在想著江城甦醒後,父女相認,揭穿韓珍的陰謀,必然會牽扯到韓家,韓家老太太可是很寶貴韓珍這個唯一的女兒。 “傻瓜,想那麼多干嘛?以後的事情以後在想,現在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小心愁得長皺紋。”他緊緊抱著她,雖是這樣勸著她,但他心里也有些擔憂,一旦江城甦醒,在有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韓珍必然會受到法律制裁,到時候韓家會不理不顧嗎? 就憑他奶奶那麼喜歡韓珍,定然會插手保下韓珍的。 “嗯……”他的安慰對她還有有效果的,兩人抱了一小會就分開了,各回各家。 …… 晚上吃過晚飯後,林泠主動承擔了洗碗搞衛生的任務,等林慧給林紫洗完澡,她想找機會跟媽媽說一說江城的事情時,偏偏舅舅回來了,他打溫水給林晨洗澡。 人太多,太熱鬧了,她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里洗澡,等再晚一點去媽媽房里說事。 “怎麼了?這麼晚來找我?”打開房門,一見是林泠,林慧故作問道,其實她早猜到女兒心事重重,今晚會找她說事情。 “小紫睡著了嗎?”林泠沒著急說江城的事情,往房門縫隙看到里面燈光昏暗,大概是林紫已經睡著了。 雖然現在才九點鐘,很多人精彩的夜生活才剛開始了。 “媽媽,有個東西我要給你看看,前幾天給你說的事,希望你快點給我一個答案,而不是讓我迷迷糊糊,什麼事都不知道不了解,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被韓珍欺負。” 林泠壓低聲音,也沒打算進房間和媽媽說事情。她打開手機的微信,點開了江城的那張照片,遞給林慧。 “是什麼?”林慧有些好奇,結果一看到手機的照片,看到了那張她忘都忘不了的臉。 “江城?”她哆嗦著身體,連手也哆嗦著,瞪大眼楮,不敢相信地看著林泠。 “是他!”林泠點點頭,逼林慧相信。 “他?不可能的,他那麼厲害,怎麼會變成植物人?”那張照片終于打破了林慧的幻想和自我欺騙,回到她不願意相信的現實世界里。 “媽媽,你考慮清楚,他情況很糟糕,韓珍給他長期投毒,再晚一段時間,恐怕他醒來了也不有站起來的一天。” “泠兒……”林慧捂著臉哽咽落淚著,身體無力靠在牆壁上。 那個男人,曾經那麼驕傲優秀的少年,現如今真的成了植物人數月躺在床上,被妻子背叛,甚至下毒謀害,只為了江家財產。 “嗚嗚嗚……” “媽媽你要堅強起來,他還等著你了。”林泠扶住林慧,讓她坐到外面客廳的沙發上。“你還愛他嗎?” “我……嗚嗚嗚……”若是不愛,她為什麼十幾年都沒結婚成家,只守著她和他的女兒過日子。 “別難過了,媽媽……一切都會好起來,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嗯……” 172在這一刻打動了她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車廂里,安婧語帶著鐘離羽和安越準備去郊外春游,那里有一處很大片的草地,很適合春游。 “這里真美!”鐘離羽第一個先下了車,當看到一大片連綿起伏綠茵茵的草地時,他開心得向前跑去,歡呼雀躍著跑了十幾米遠,累了就躺在草地上,側著臉看著各種紅紅黃黃的野花在春風中搖曳,美得讓他移不開眼,鼻間彌漫著泥土的腥味,淡淡又好聞的花香,還有青草的清新氣息,讓他心情瞬間輕松愉悅。 “呵呵呵……”他傻笑著,又轉正臉看著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金烏如火球灼熱著他,還有會飛翔的雲朵,千奇百怪,他望著那一片宛如千軍萬馬的雲層傻笑著, 空中不時還有幾只小鳥飛過,留下悅耳的啼鳴聲讓他回味,他閉著雙眸,靜靜地聆听春風拂過野花青草的聲音,拂過他的每一寸青絲,輕薄的裙擺。 好安靜…… 好舒服…… 像是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像是在情人炙熱的手里,又像是把雙腳泡在清涼的溪水里…… 燦爛的陽光讓他無法長時間直視天空,右手擋在額頭,眯著雙眸,透過指尖的縫隙,他看到了安婧語清純又嫵媚的臉龐,她的眼眸中似有日月星辰的光輝,蓋過世間萬物的光芒,讓他看了一眼就沉淪了。 她笑語盈盈地正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像鐘鼓敲在他的心房。 “離羽……”她的呼喚那麼的悅耳動听,像在歌唱,讓他是那麼的欣喜若狂。 “語兒——”他坐起身,朝她大聲喊出來。語兒,語兒,語兒…… 天知道他有多想這樣喊她的名字,這一刻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了。 急匆匆地站起身,鐘離羽朝安婧語跑去,又快又猛,眼見他還不停下,嚇得她以為要撞上時,他偏偏及時剎住腳步,把她抱著原地轉圈圈。 “呵呵呵……我好開心……語兒,我好開心……”鐘離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他要自由,像風一般的自由。 他應該像風,看不到摸不到,動的時候你才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我帶給你涼爽,帶給你愉悅。 看著他那麼開心,她也跟著開心,並沒有生他的氣。難得他今日這麼開心,她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那麼大聲,那麼開心。 心……怦怦跳動…… 因他而心動…… 她承認他陽光純淨的笑容在這一刻打動了她,心里想著他本該這樣的啊,本該這麼陽光,像天上的那顆遙不可及的金烏。 “哼!”安越走近後看到他們兩人抱在一起那麼開心,刺痛了他的眼,越看鐘離羽越討厭了。 他正準備走過去阻止他們時,發現他們已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牽著手,互相看著對方,嘴角的微笑是那麼的刺痛他的眼。 “呵呵呵……這里好美,我好喜歡……”安婧語嫣然一笑,側著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和她躺在一起的鐘離羽,他的眸子有著讓自己很喜歡的光芒,像黑暗消失前的那抹曙光,正義勇敢,光芒萬丈,驅散黑暗中的邪物,將光明照耀神州大地,撒滿每一個角落。 她抬起右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眼楮,他閉著雙眸,享受著她溫柔的撫摸。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觸踫著他的肌膚,帶給彼此微微戰栗,心房怦怦跳動。 “姐姐!”安越一看到他們在摸眼楮,很是曖.昧的模樣,氣得他大喊一聲,故意倒在他們中間,阻止他們剛才的動作。 “越——”安越的行為嚇到了安婧語,見他倒下了,她把手收回來,還滾了一圈,才沒讓他壓在她身上,雖然和鐘離羽的距離可以勉強躺下一個人。 “你在干什麼?嚇死我了!”她生氣了,拳手打在安越的胸膛上。 “姐!姐姐——”他也不生氣,抓住她的雙手,讓她沒機會再打自己。她瘋狂掙扎著,見打不到他了,便放棄掙扎,靠在他懷里,仰望藍天。 剛才的事情就此揭了過去,誰也沒覺得很奇怪。 “呵呵呵……那片雲好像一只小鳥,好可愛。”安婧語在雲層里找到了一只像小鳥的雲朵,笑得合不攏嘴,怕他們看不到,還給他們伸手指著那一朵像小鳥的雲。 蔚藍的天空太漂亮了,純粹干淨,在前世的那個世界很少能見得到。 她太喜歡這里了,謝謝老天爺給了她重生的機會,讓她享受到了前世沒有體驗過的幸福。 “在哪了?我看不到。”安越假裝看不到,故意逗她。 “就在那啊!你眼楮拿來干什麼的?這都看不到,睜大一點嘛,要不要我幫你!”她故意戲弄他,雙手按著他眼皮,拉得很大,把他弄得很丑很難受。 他沒有生氣,只是掙扎著,見他模樣很好笑,她捧腹大笑著,便松開了手,沒再欺負他了。 “我還是看不到那朵像小鳥的雲,姐,你是不是眼花了。” “就在那邊啊!那邊那邊——” …… 沉默不語的鐘離羽,側著臉,安靜地看著安婧語和安越笑得那麼開心,心里很是羨慕。 有這麼好的姐姐真好,他一定很幸福的吧! “在哪?我怎麼看不到?是那個嗎?還是那個?哦,這個啊,哪里像小鳥呢?我怎麼覺得像小兔子?是像小兔子。”安越抓著她的手,亂指一通,結果惹來了她的生氣。 “哼!我不理你了。”她站起身,拍拍裙擺,往言歡和衛銘那走去,他們還在搬東西,準備春游吃的玩的東西。 “姐!姐姐——”安越坐起身,戀戀不舍地看著她離開的倩影,他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一點也沒覺得自己哪做錯了,也沒覺得她真的生氣,只是跟自己鬧小脾氣而已。 他又躺了回去,用手遮著眼楮,透過縫隙看著藍天白雲。“太子殿下,看夠了嗎?” 他忽然說了這麼一句,嚇到了一直望著她離開的鐘離羽。“啊?你說什麼?” “沒什麼。”安越冷笑一聲,似帶著幾分的嘲諷,目光不善地瞟了一眼鐘離羽,嚇得後者慌亂離開。 安婧語回到馬車旁,幫著言歡拿輕巧巧的東西搬到不遠處的一顆粉色桃花樹下。 他把樹下的那塊地方收拾干淨,把石頭枝條撿起來扔到一邊。她再打開一塊很大塊的藍色布巾,鋪在草地上,和言歡一起把吃的喝的,一樣樣擺整齊。 衛銘卸下馬車,牽著兩匹馬到遠處吃草。他回頭看著她在整理食物,認真的模樣很是漂亮。 他把兩條縴繩綁在一旁的小樹上,留下兩匹溫順的馬自顧自地吃草,他返回去陪安婧語,他只想待在她身旁。 來這一片草場春游的人家有四五家,不過都隔著好遠的距離,不會互相打擾。 “放紙鳶吧!語兒姐姐。” 鐘離羽來到她面前,指著放在地上的幾副紙鳶。 “好啊!”她自然是同意的,今天的風還是能放得起紙鳶的,春游一定要放紙鳶,才算是春游,不枉春日來這麼美麗的草場玩一場。 她拿起兩副紙鳶,遞給他一副。他的紙鳶是燕子的造型,而她的是蝴蝶的造型,很是精致漂亮。 “姐!我也要玩!等等我——”遠處飄來安越的聲音,鐘離羽拉著她快點走,他才不想讓安越纏上她。 言歡留下來護著食物和東西,免得有人或有動物吃了食物毀了食物。他痴迷地望著她的身影,只是好想跟她一起放風箏。 “呵呵呵……好厲害!飛起來了!飛起來了!離羽你好厲害啊!”安婧語看到鐘離羽拿著紙鳶奔跑了幾米遠,紙鳶就慢慢隨著風飛了起來,越飛越高。 他手中的銀線越扯越長,看著那翱翔藍天的紙鳶,就好像看到了那是自己在迎風飛揚,俯瞰大地山川。 “姐,叫我等我的,你干嘛沒等我?”終于跑到她面前的安越,氣喘吁吁地審問她。 “啊?我沒听到。”她是真的沒听到。 “算了!這次我饒過你,但你要陪我放紙鳶。” “哦。” 安婧語怎麼感覺得自己被他欺負了,可是又想不出他是怎麼欺負自己。無奈之下她只能把自己的紙鳶給了他,陪他一起玩。 衛銘右手搭在腰間的劍鞘,身形頎長,站在不遠處,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玩得不亦樂乎,他也不自主地跟著開心。 他只要她開心,他便開心…… 玩了大約二刻鐘,天氣有些炎熱了,曬得安婧語臉頰紅撲撲,額頭分泌一層薄薄的汗水,她看著鐘離羽和安越還在玩著不肯回去,有些生氣了。 “太熱了,我要回去了!你們也給我回去!仔細中暑了!” 他們簡直就像脫了僵的馬,哪還想回去被韁繩拴住。 玩心大起的他們,更不懼怕那烈日炎炎。 見她有些生氣了,鐘離羽還是比較乖巧,听她的話準備回去,把紙鳶的繩子綁在一棵小樹的枝干上,讓紙鳶繼續在天上飛。 “語兒姐姐,等等我!” “離羽,還是你最乖!”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鐘離羽,就一句話夸得他都不好意思,見他臉上都是汗水,她拿著自己的手帕給他擦汗,動作溫柔又優雅,把他看直了眼。 “語兒姐姐,你真美。” 大概是鐘離國女子少,皇宮除了皇祖母,謝皇後和孿生妹妹這三個女子,他再沒接觸過其他女子了,雖然有時偷跑出去出去玩見過很多女子,但僅僅是見過而已。 她是他遇到的最好的女子了,雖不是最溫柔的,但一定是最可愛最有趣的。 “回去吧!瞧把你的臉都曬紅了。”她心疼他的俊臉都曬紅了,這里可沒有防曬霜的東西,無法做好防曬工作,萬一把他曬到皮膚過敏怎麼辦。 “姐姐等我——”還在玩紙鳶的安越終于看到了他們離開的身影,心急如焚的他便拖著紙鳶一路趕回去,舍不得扔下飛得高高的紙鳶。 173任誰看了也會動心動情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累了吧!用手帕擦擦。”等安婧語回來後,言歡把手帕沾濕後,給她擦臉,手帕帶走了黏糊糊的汗水,又讓她感到臉上一陣涼意,舒服極了。 “殿下,快擦擦臉。”小卓子也拿著濕手帕給鐘離羽擦臉,看著殿下臉龐紅通通,一臉的汗水,他就心疼。 “姐!你怎麼又不等我!”怒氣沖沖趕回來的安越,正準備大發雷霆時,安婧語沖他溫柔一笑,還拿著濕手帕給他擦臉,動作輕柔,看他的目光也是溫柔似水,臉上一陣涼意襲來,旁他的怒火迅速消了下去。 “渴了吧!快喝這個。”她給他遞過去一杯放涼的綠茶,渴了喝涼水最舒服了。 看到鐘離羽也用期盼的目光看自己,她不忍心,也給倒了一杯,盡管小卓子已經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姐,我好餓,我要吃東西,你拿給我。”安越瞧不順眼鐘離羽,想著搞破壞,誰叫剛才鐘離羽放紙鳶比他放得高放得好,而她也是一直夸著鐘離羽,他自然是不服氣的。 明明食物就在他面前,他偏偏不拿,可她不能駁了他的話,在外面還是要給他面子的。“嗯,你想吃什麼?” 這次出游帶的食物不算多,因為是臨時突然的決定,所以伙房準備的食物不多。只有五六樣的點心,綠豆餅桃仁酥,肉松餅和煎餅果子,奶茶和蛋糕是出府後去蛋糕鋪買來的。 還有幾樣冬天的普通水果,比如南方才有的柚子橙子橘子,北方的隻果和杏肉罐頭。 還有煎餃和春餅,春天最要吃的就是春餅了,這也是鐘離國立春吃春餅的習俗。 “春餅,你給我包。”安越給她挑了最難搞的春餅,因為春餅只是一張薄餅,需要食用時自己搭配喜歡的小菜,親手卷著來吃。 “就你嘴最刁。”安婧語懟了他一句,卻用手帕擦擦手,拿著一張薄餅,用筷子夾了幾樣小菜卷起來,親自喂他吃。“張開嘴。” “嗯……好吃……姐姐對我最好了。”安越咬住她喂來的春卷,還故意觸踫到了她的手指,惹來她的嬌媚。 他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鐘離羽,當他們四目相對,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味,火花四濺。 沒看到他們暗斗的安婧語,繼續包了一個春餅,顧著鐘離羽身份高貴,只能先給他吃。“離羽,我喂你。” 她的這一動作讓他受寵若驚,心里也甜蜜蜜的。“謝謝語兒姐姐。” 吃下她包的春餅,他覺得這是世上最好吃的春餅了,他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生了氣的安越。 安婧語又包了第三個春餅,但不是給她自己吃,而是給了安越。 “張開嘴,我喂你。” “小主,你吃吧!我自己會包。”他推了又推,哪敢吃她包的,他心疼她都來不及,不想她累著了,奈何她手快,直接把春餅塞進他嘴里。 “好吃嗎?”她甜甜地問著。 “嗯,好吃。”他心里更是甜蜜幸福,沖她點頭微笑。 安婧語又包了第四個,給了衛銘吃,他沒有拒絕,直接一口咬住,幾口就吃完了。用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是一只討吃的小狗狗,惹她喜歡。 她快速包了第五個,趕緊塞進衛銘嘴里,怕安越吃醋。 “姐!我還要!” “我都還沒吃了,要你給我包一個。”話剛說完,嘴邊就出現一塊春餅。 “語兒姐姐,我包的,給你吃。”鐘離羽趁他們熱鬧時,偷偷包了一塊春餅,就是模樣有點丑。 “嗯……謝謝你,離羽。” 她雖有些錯愕不已,但還是接受他的好意,吃下了他包的春卷,味道還可以,包的小菜都是她喜歡的,看來剛才他有留意自己包春餅的動作。 “好吃嗎?”他忐忑不安地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包,按著她剛才包春餅的步驟來的,希望她喜歡。 “好吃,真的很好吃。”她自然很喜歡,本來春餅就好吃,更別說自己的付出有回報,而不是她單方面的付出,對方沒有回應,沒有感恩之心。 “姐!”安越氣得整張臉都紅通通的,見到她吃了鐘離羽包的春餅,他也趕緊包了一個,時間緊迫,所以他包的春餅外貌有點丑,配的小菜也很隨便,遞到她嘴邊。 “我包的,你快吃了……還有,不許嫌棄。”他傲嬌地挺起下巴,以為假裝得很好,可她還是看到了他眼中的期待。 “嗯嗯嗯……”她一邊笑一邊嚼著,直到把他包的春餅全部吃下肚子。“好吃!越哥兒真棒!” “哼!算你識相。”被她夸贊了一句,安越驕傲地繼續包了一塊春餅給她吃。“你也要包給我吃。” “哦,好。”她反應過來後,迅速包了一塊春餅喂給安越吃。下一秒她嘴邊又有一塊春餅,她沒注意是誰給的,直接張開嘴就咬住。 “姐!不是說好我喂你的嗎?”安越見到鐘離羽又給她喂食,他很是委屈和嫉妒。 “啊?”她被他激烈的話嚇到了,定楮一看,才知道剛才給自己喂食的是鐘離羽。“離羽又不是外人……好了,你別生氣了,我只吃你包的行了吧!” 真是服了他,老是和鐘離羽過不去。 對她的反應安越還算滿意,這才心滿意足地一邊給她喂食,一邊又享受她給自己喂食,幸福極了。 鐘離羽很失落,不再包春餅,也不吃小卓子給自己包的春餅。低著頭,默默無言地喝著茶水。 言歡看著安越那副模樣,他越發覺得安越很奇怪,哪有弟弟那麼喜歡吃姐姐的醋的? 衛銘沒覺得安越哪里不妥,他是武夫,頭腦線條直來直往,沒有那麼多雞腸子,安越年齡小,把她當作母親也不奇怪。 鬧了一會,幾人填飽五髒廟後,把食物收拾干淨,空出布巾,幾人躺在那休息。 枝繁葉茂的桃花樹足有四五十年了吧!甚至可能是百年桃花樹,因為樹干大到需要三人環抱,讓安婧語特別喜歡這棵桃花樹,還天馬行空地想著桃花樹萬一成精了怎麼辦? 是男妖還是女妖? 長得肯定很漂亮,桃花本就生來艷麗嬌美。 …… 樹枝葉片擋住了烈日炎炎,驅散了熱氣,風一吹,樹葉發出沙沙聲,涼意襲來。 春風一吹,空中落下美麗的粉色桃花雨,真是美不勝收。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姐姐,這桃花雨真美,要是天天能看到就好了。”安越抬起右手,試著接住飄下來的桃花花瓣,卻都與他擦肩而過,不落入他的掌心。 “的確是很美。”安婧語也感嘆一聲,享受著漫天的桃花雨,以及零星幾點的花瓣落在她臉上,眼楮上,唇瓣上。 “語兒姐姐喜歡桃花?還是喜歡其他花?”鐘離羽找了一個話題問她,靠她很近很近,他都能聞到了她淡淡的體香,夾著一絲的桃花香味,大概是桃花雨都愛落在她身上,只見她身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花瓣。 “我都喜歡,桃花嬌艷欲滴,梨花純潔美麗,梅花高貴典雅。” “我喜歡梨花,尤其是像這般落下花瓣雨,美得我移不開眼,能在樹下待一整天,以前被嫣兒笑話過幾次。”鐘離羽傻傻地笑著,腦海里出現她站在梨花樹下的畫面,那漫天飛舞雪白梨花,美得不可方物。 “我也喜歡,梨花,白淨純潔,任誰看了也會動心動情的吧!”安婧語越說越小聲,慢慢地閉上眼楮,竟是睡著了。 鐘離羽看到她睡著了,也沒打擾她,給她蓋上薄毯,他側著身躺在她身旁,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一起進入夢鄉…… 安越早就累得睡著了,言歡也入睡了,留著衛銘和小卓子沒睡,而是坐在一邊守著他們。 …… 安婧語睡醒後,見天漸漸黑了,不知是不是想下雨,便帶著鐘離羽他們乘馬車回樂安府了。 果然他們一回到樂安府,她就听到雷鳴電閃,嚇得她一哆嗦,幸好早回來了,可惜了那一樹桃花,被狂風暴雨一夜摧殘,豈能還有今日的美麗? ———————— “我都喜歡,桃花嬌艷欲滴,梨花純潔美麗,梅花高貴典雅。” “我喜歡梨花,尤其是像這般落下花瓣雨,美得我移不開眼,能在樹下待一整天,以前被嫣兒笑話過幾次。”鐘離羽傻傻地笑著,腦海里出現她站在梨花樹下的畫面,那漫天飛舞雪白梨花,美得不可方物。 “我也喜歡,梨花,白淨純潔,任誰看了也會動心動情的吧!”安婧語越說越小聲,慢慢地閉上眼楮,竟是睡著了。 鐘離羽看到她睡著了,也沒打擾她,給她蓋上薄毯,他側著身躺在她身旁,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一起進入夢鄉…… 安越早就累得睡著了,言歡也入睡了,留著衛銘和小卓子沒睡,而是坐在一邊守著他們。 …… 安婧語睡醒後,見天漸漸黑了,不知是不是想下雨,便帶著鐘離羽他們乘馬車回樂安府了。 果然他們一回到樂安府,她就听到雷鳴電閃,嚇得她一哆嗦,幸好早回來了,可惜了那一樹桃花,被狂風暴雨一夜摧殘,豈能還有今日的美麗? 174又不能撒謊騙公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國侯府—— 望著窗外的瓢潑大雨,一襲白衣的忘無,身形頎長,芝蘭玉樹,目光卻是深邃憂傷。 第三天了,他從樂安府回來已是第三個夜晚了,她卻一封信一句話也不傳給他,更沒來過安國侯府來找他。 “我真的錯了嗎?”他輕啟薄唇,喃喃自語,像是在問她也像是問自己,可惜沒人給他答案。 “公子……”木生端著茶水點心進來,衣服有些水跡,這雨從傍晚下到現在,都快有半個時辰了,再不停,怕是要水漫京都了。 “她還是沒傳來消息嗎?”忘無不死心地問了第三次。 “公子……”這都是今天問的第三遍了。 木生很是為難,他若是對公子說沒有消息,恐會傷了公子的心,可他又不能撒謊騙公子。 “沒有……”看著公子這兩日無精打采,茶飯不思的,木生很擔心很難過,也覺得公子前幾晚做出急回安國侯府的決定太沖動和不妥了。 “……”忘無忍著心中的心如刀割,伸手把半敞開的窗台關上。 “我來吧!水花都濺到您身上了。”木生上前幫忙,卻被忘無推開。 “不用,我自己可以。” “公子……”這還是木生第一次听到公子的聲音那麼冷漠。“公子,我覺得郡主肯定是有事情忙著,才沒來找您,要不再等幾日?” “……”沒得到忘無的回答,木生又想了一個辦法。 “要不公子給郡主寫信?” “……”忘無面無表情。 “要不我去找郡主?就說您想她了?”木生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別去!”忘無冷著臉,甩袖子回房,還把房門關上。 “公子……”木生傻傻地站在門口,公子這是要鬧哪樣哦?一點小事就跟郡主鬧脾氣,以後可咋辦? 郡主也是的,都兩天了,一句話都不傳來,什麼都不表示表示,害得公子得了相思之苦,偏偏公子又自卑敏感,一點小事就能讓公子誤會了郡主, 唉……該怎麼辦是好? 要不明天他自己去一趟樂安府?看看情況再說。 木生站在門口看著這場春雨終于停了,可天也變黑了。 忘無坐在床邊,滿腦都是安婧語的笑顏笑聲,他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做錯了,他嫉妒那個沈歷風,他自卑又敏感,總是對她不夠信任,總覺得自己只能得她一時的歡心,很快就會出現另一個人頂替自己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壞她,可是他真的好怕好怕…… 好怕有一天失去她…… 第二天清晨,木生找了一個理由偷溜出府,來到樂安府門口,想進去卻被守門人攔著。 “大哥您通通好,我家公子真的有事找郡主,讓小的傳幾句話就行了。”木生沒想到才離開第四日,樂安府的大門他就進不去了。心里百感交集,更有些生氣。 他拿出一兩銀子塞給守門人,才知道原因︰“今天府里有貴客,你是見不到郡主的,不過給你捎句話還是可以的。” “那就謝謝這位大哥了。我家公子甚是想念郡主,傳這一句就行了。”木生覺得今天自己來樂安府還是有收獲的,只是貴客是誰?需要郡主不見其他客人,專心招待貴客? 樂安府大廳里,安婧語就在專心招待鐘離羽這位貴客。 安婧語剛把烤好的蛋糕端來大廳,見鐘離羽和鐘離華森倆叔佷聊得很愉快。 “嘗嘗這蛋糕,新口味。” “看上去就很好吃,謝謝語兒姐姐。”鐘離羽瞧見她手中的蛋糕就移不開眼了,在皇宮的他一月只能吃兩三次,皇祖母不讓他多吃,身為未來的皇帝,不能憑自己的喜歡和口味獨享一件食物,一來是怕被壞人趁機往喜歡的食物下毒,會增加中毒的幾率。 二來怕傳出去讓大臣投其所好,紛紛效仿,甚至導致民間跟風模仿,增加黎民百姓的負擔。 安婧語切了幾塊,用小碟子盛上先遞給鐘離羽,畢竟他是客人,可他不敢先吃,等到鐘離華森吃了第一口,才大口大口吃蛋糕。 “好吃好吃……嗯嗯嗯……好好吃。” “慢點吃,小心噎著。”她給他遞去一杯茶水,他接過後喝了幾口,才讓喉嚨舒服了一點,剛才太大口吃蛋糕,導致喉嚨塞滿了,咽不下去。 “呵呵呵……”她捂嘴偷笑,讓他羞紅了臉,卻沒生氣反而小口小口吃光了一小塊蛋糕。 “姐姐,你不等我!”安越來到大廳,看到鐘離羽已經吃光了一小塊蛋糕,讓他很生氣,便忍不住責怪她。 “別鬧,快吃你的,沒了可別哭鼻子。”她小聲勸著安越,今天難得她下廚,平時可吃不到她的做的食物。 因為鐘離華森他們都不喜歡她洗手作羹湯,哪怕也想吃她制作的食物。 “哼!”討厭鬼! 安越敵視著鐘離羽,他不喜歡這位太子殿下,從昨天賴到今天還不肯走,真是討厭! 安婧語遞給安越小碟子,讓他坐在下方椅子上吃蛋糕。 蕭翊和尉遲澈出門辦事了,只有鐘離華森今日難得休沐在家,輪到他有點空閑陪陪她。 “語兒姐姐真厲害!這蛋糕太好吃了,比外面買的還好吃。”鐘離羽嘴甜對她一通夸獎,他已經吃完了第二塊。 “喜歡的話下次再給你做。”這樣她就有理由下廚了。 “好啊!” “哼!”安越冷哼一聲,瞅著坐在主位上的鐘離羽。 安婧語知道他們兩個向來不對付,卻無法辦法改變這種情況,只能多多照顧關心安越,便又給他添了第二塊蛋糕,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語兒,別忙了,坐下來吃。”鐘離華森向來不喜歡她太過溺斃安越,以前他不常在家,沒看到就算了,現在看到她忙前忙後照顧安越就有些惱火。 “嗯。”見鐘離華森臉色陰沉,她乖乖坐回去,不想惹他生氣,更不想讓他討厭了安越。 “你吃飽了就快回宮。”鐘離華森對著自家佷子下了逐客令。 他才不想讓鐘離羽麻煩她,累到她,昨晚她听鐘離羽喜歡吃牛肉,還特地下廚給他煮了兩道牛肉的菜肴。 今早听到鐘離羽喜歡吃蛋糕,她又立馬進伙房制作蛋糕,氣得他敢怒不敢言,但今天不能讓鐘離羽再留下來了,誰知他下午還想吃什麼。 “哦……”鐘離羽垂著頭,表示很難過。 被安婧語看到他可憐模樣,她有些難受,想到待會他要回宮,下次出來玩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讓他下午再回去吧!”她難得開口求鐘離華森。 “語兒姐姐?”鐘離羽抬起頭看著她,眼楮放光,沖她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鐘離∼”她摟著鐘離華森撒嬌著,很怕他不同意。 “真是服了你。”他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點點頭,同意了她的請求。 “謝謝語兒姐姐,謝謝皇叔。”鐘離羽開心得又吃了一塊蛋糕,直到真的吃不下去了才作罷。 站在大廳門口的衛銘沒吃蛋糕,他不是很喜歡甜食。 “衛小爺。”守門人來到大廳門口,跟衛銘說了剛才木生來樂安府的事情,畢竟木生的主人是安國侯爺,他不敢不尊敬。 “那木生叫小的給郡主傳達一句我家公子甚是想念郡主。” “嗯,我知道了,我會傳達給郡主的。”衛銘面無表情,待守門人離開後,他才進到大廳,來到安婧語面前,低下頭跟她說了木生的事情。 “忘無?”她這才想起他來,心里有些難受,自己竟然把他忘了幾天,實在是該死。 不過這也不能怪安婧語,畢竟前兩天蕭紫和蕭楚來鬧事,害她生了一天的氣。而這兩天又忙著招待鐘離羽,更沒時間想起忘無了。 听到他想自己了,她心里美滋滋的,也有幾分內疚。 “你讓人給他送去四五塊蛋糕,等我有時間了就會找他,他若有空便多來樂安府走走。” 安婧語也是知道忘無性子喜靜,不愛人多熱鬧的地方,更是自卑又敏感,前幾晚就是她收到了沈歷風的書信,太過高興了,讓他不開心。 她說不出是誰對是誰錯,畢竟人心難測,更無法控制這顆心,七情六欲更是正常的。 擱在她身上,讓自己看到鐘離華森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在她面前為一名女子那麼開心,也會很難過的吧! 衛銘點點頭,轉身離開。不想她理睬忘無,但沒辦法阻止,誰叫她真的喜歡忘無,要是他傷害了忘無,不等于傷害她嗎?那是他永遠不希望的。 鐘離華森有些好奇,但沒問她,看她神情也猜到了是有關忘無的事。 “語兒姐姐,待會去哪玩?”鐘離羽又靜不下來,準備出府玩樂一番。 安婧語還來不及回答,听到鐘離羽又想出去玩,本要準備離開的安越不離開了,他們要出門他也要跟著,去哪就跟到哪。 “今日留在府里,不準出門!不然你就回宮算了。”鐘離華森語氣不悅地開了口,眉頭擰成川字。 昨日讓鐘離羽出門春游已經是他的寬限了,今日再出門怕是有危險,他不能讓鐘離羽任性而為。 自從前幾日謝皇後被廢後一事難得全京都沸沸揚揚,而她那天後和容華消失不見了,怕是聯絡到了她背後的幕後主謀,他必須要揪出這個凶手來。 “哦……”鐘離羽失落地垂下眼簾,他就知道皇叔不會同意的,剛才他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 听到鐘離華森不允許鐘離羽出門玩,安越才開心起來,帶著楊曉回書房學習了。他可是很忙的,馬上要參加童生考試了,雖然對他來說很簡單,但他想考出第一名的成績給安婧語看看。 “沒事,在府里也很好玩的。我們玩蹴鞠吧!要不投壺?”安婧語舍不得鐘離羽難過,想著各種辦法逗他開心。 要是讓她困在皇宮一輩子,她也會受不了的吧!當初自己在紅樓不就是這樣的嗎?所以她才會拼死一搏,謀劃逃離紅樓的行動,才有了今日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175蕭紫身上有兩副靈魂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國侯府—— “公子公子——”走廊里木生歡呼雀躍著,向忘無的靜安居跑去。手里還提著小籃子,他跑得雖快,但步子很穩重,生怕把小籃子里的東西弄壞了。 這可是郡主托人送來的吃食,公子見到了肯定很開心。 “郡主托人送東西來了,公子——” “木生你怎麼了?”見到木生這麼吵鬧,正看經書的忘無有些生氣。 木生嬉笑著,把小籃子放在桌面上。“公子,快來看!郡主托人送吃食來了,好像是她親手制作的,我就知道郡主心里還是有您的,這不她就送東西給你表心意了嘛。” 忘無放下經書,慢慢走到桌子前。看著木生把小籃子的吃食拿出來,見到是幾塊切好的蛋糕,他心里有些失望和難過。 他不喜歡吃蛋糕,上次吃的蛋糕也是她親手制作的,他吃不習慣。這次他還以為她會給自己制作桂花糕或者是桃花酥了,“她可有說什麼?” 見忘無不太開心,木生的喜悅也被沖淡了幾分。“她說這幾日府里有貴客不能來陪你,等過幾日有空了一定來找你,也讓你有空就去找她。” “……”忘無很失落,眼里的亮光慢慢消失了,人也頹廢不少。 到底她還是沒時間來陪自己…… “公子……”木生本以為郡主這次托人送東西來,會讓公子更開心,解開心結的,沒想到公子更難過了。 以公子的性子怎麼會天天跑去樂安府找她?他向來喜靜,從小自立自強,最不喜歡麻煩別人,打擾別人,也最會看人臉色,一旦別人漏一丁點不悅,他就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 “公子,你吃幾口,別辜負了郡主的心意。”木生還是把蛋糕遞給忘無,希望他能吃幾口,要是不知道味道,等下次他們相見時,她問起蛋糕的事怎麼辦? “好。”望著這麼漂亮的蛋糕,忘無也是不忍心辜負她,因為他知道要制作這麼一個蛋糕會有多麻煩多辛苦。 想起上次和她一起制作蛋糕,他內心深處還是很感動的,一口一口慢慢吃著,嘴里酸酸甜甜,口感豐富,口味獨特,好像越來越好吃了。 難過的情緒也漸漸歡愉起來,他記得她說過不開心的時候吃甜甜的東西,人也就變得甜甜的了,所以不開心的時候一定要吃甜食。 “剩下的你吃吧!我吃過了,她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啊?”雖然有的吃很開心,但木生更想公子吃完去,這可是郡主的心意啊,可不能浪費了。 可他見公子吃完了那一塊蛋糕,神情好像輕松愉悅了不少,應該是公子想通了吧。 …… 因昨夜下了一場暴雨,所以花園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但也讓草木更加綠茵茂盛。 安婧語陪著鐘離羽玩投壺的游戲,言歡和衛銘站在一旁看著,鐘離華森見無聊,又回書房看書了。 “哎呀……我太笨了,總是投不進去。”安婧語看著滿地的竹箭,就是沒有一根插進壺。都怪這壺肚大口小,小得勉強只插進三根手指,距離又隔著兩米遠,想投進去真是太難了。 鐘離羽見她懊惱又難過,便忍不住走過去教她。“語兒姐姐,我教你。” 投壺他還是很厲害的,當然他的騎馬射箭也是很厲害,待會可要好好表現。 “真的嗎?我都快急死了,一根箭都沒投進去。” “我教你,我投壺可厲害了……” “呵呵呵……”她沒想到他也有這麼臭美的時候,希望他說的是真的,不然她可要笑話他不可。 鐘離羽站在她身後偏右側,貼著她的身子,隱約可聞到她淡淡好聞的體香,讓他有一瞬間的失了魂,心房怦怦跳動幾下,又立刻恢復過來。 他的右手抓著她柔軟的玉手,抓在自己手心的感覺真是舒服極了。還有她細膩嫩滑的肌膚,仿佛會呼吸,吸著他手,讓他不忍釋手。 “離羽……離羽……”見他發呆,她喚了他幾聲都不見他答應。 “啊?語兒姐姐……我教你,跟我學……看準壺口……”鐘離羽被她喚醒後還打了一激靈,看著她美麗的側顏,感覺自己哪里有了些變化,他卻無法準確知道。 “嗯……我試試……” “慢慢來……不要著急……” “呵呵呵……投進了!投進了!我成功了,謝謝你,離羽,你真棒!”雖然是靠著他,才把竹箭投進壺口,但安婧語還是很開心的。 就這樣兩人玩了半個時辰,直到午膳時間到了才肯放下投壺游戲。 飯廳里,又沒見到蕭翊,安婧語有些失落,但沒表現出來,更沒有問鐘離華森有關他的事。 下午傍晚鐘離羽玩累了終于回宮了,這兩日是他一生最快樂的時光…… 晚上安婧語早早沐浴更衣,回到房間看書寫字,等著蕭翊回來。 自從前幾天蕭紫來過樂安府欺負她後,蕭翊就開始早出晚歸,以前也有過好幾次這樣,她以為是忙著大事,才沒追問到底,可是這一次她總覺得壞壞的。 所以今晚她一定要等到他回來不可,然後逼問他。眼看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他可不能有事情瞞著她,有點不尊重她。 “小主……夜深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要上.床休息了。 言歡看著黃蠟燭都燒完了大半根,他也剪了好幾次燭心,看那燭淚掉落在燭根處,顯得那麼的寂寞可憐。 安婧語放下書籍,打了一個哈欠,眼底露出一絲疲憊。她見夜色越來越涼薄,才覺得夜深了,蕭翊今夜竟然這麼晚還沒回來,昨天還能趕在夜黑前回來的。 “那就不等他了。” “可要侍寢?”言歡想著今晚誰陪她,鐘離華森先回他自己的房休息了,只有尉遲澈可能還在他自己房里看賬目。 “算了,你陪我吧!阿歡。”她不想去打擾鐘離華森和尉遲澈,說不定他們都睡著了,本來今晚她是要等蕭翊的,沒想到他今夜不回來了。 “嗯……”言歡很開心,終于能陪她一晚了,哪怕只是純粹把他當作暖床,他也開心。“讓衛銘也來吧!” “好。”她點頭答應,站在一旁的衛銘開心不已,她拉著他們兩人,往床榻走去…… 米色床幔緩緩放下來,蠟燭忽然熄滅了幾根,只留下一盞琉璃燈照明。 “嗯……吻我……歡……” “語兒……我的好語兒,說你愛我……” “我愛你……歡……我愛你……銘……嗯……” “嗯……語兒……我也愛你,好愛好愛……” 長夜漫漫…… 情到濃時…… 清晨醒來的安婧語,一睜眼看到言歡,難得昨夜他們陪自己,這幾個月都是尉遲澈他們霸著她,根本沒機會給衛銘和言歡,她挺內疚的,雖然他們白天陪著自己,晚上卻要一人入眠到天亮,一定很孤單吧! “歡……”她輕輕喚他,知道他在裝睡,平時早就起來服侍她了,可今天為了讓她睡多一會,忍到現在也是為難他了。 還有衛銘也是在裝睡,他以往都是很早起床去練武鍛煉身體的,偏偏為了她,一直忍著在床上躺,為難他們了。 “語兒……”言歡和衛銘同時睜開眼,當看到她美麗的容顏,以及她嘴角幸福的笑容,他們覺得此生無憾了。 只要能每天清晨一醒來見到她的笑顏,她開心,他們也就開心了。 …… 安婧語早上用過早膳後,蕭翊才姍姍來遲,氣得她不理睬他,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他,急得他上火。 “語兒,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昨晚我真的有事情。” “有什麼事急得連家都不回?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昨夜我等了你多久?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了。”泫然淚下的她,他怎麼哄都不行,只能強行抱住她。 “語兒……我真的錯了……昨夜是為了你的事……真的!” “哼!我才不信。”許是他溫暖的懷抱讓她有了幾分開心,怒氣消了一點。 見她語氣沒那麼硬了,他開心起來。“是你的事,也是蕭紫的事。” “你!我不想看到你!”安婧語推開他,準備離開時,卻被他及時拉住。 他竟敢一晚不回來是沒了蕭紫的事,她感覺他背叛了自己,頓時心亂如麻。 “語兒,別生氣,的確是她的事,但不是去幫她,照顧她,而且她又想害你。” “害我?怎麼害法?你說說看。”安婧語轉回身看著他,見他一臉的正氣凜然,她看不出他是否在撒謊。 “我肚子餓了,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跟你說,語兒,你陪我吃好不好?”他把她拉到餐桌旁坐下,幾名小廝迅速上來幾碟色香味俱全的早點。 看得他快流口水,實在是兩頓沒吃了,餓得不行了。 “那你快吃。”看他真的餓壞了,安婧語也不敢打擾他填五髒廟,只能給他不停地夾早點。“慢點,喝牛奶,別噎著了。” “嗯……還是語兒對我最好了,謝謝你,語兒。”蕭翊一找到機會就給她溜須拍馬,他惹她不開心了,等被鐘離華森他們發現,豈不是要殺了他不可。 當然了她難過憂傷,他也會難過。 “事情是這樣的,現在的蕭紫已經不是以前的蕭紫,去年被采花大盜險些害死,本那時該命短的她終于壽命到了,依舊沒度過十七歲的結,她卻在我返回京都後意外甦醒了,只是性情大變。直到幾天前我遇到她,才感覺到是她變了一個人,但她偽裝自己還是很厲害的。” “性情大變?”安婧語怎麼感覺他向在說她自己?幸好當時的她在紅樓,而不是伯父伯母留在身邊,不然怕是早就被他們發現了秘密。 “你是說她也像我這般有第二個靈魂進到蕭紫的身體,借尸還魂?” “嗯,是的。”蕭翊再喝了幾口熱牛奶,終于停下來解釋。“準確來說蕭紫身上有兩副靈魂,我昨天我施法驅趕了外來的那個靈魂,不知能堅持多久。” 176十分恐怖的蠱毒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想起昨夜的事,蕭翊到現在還心有余悸,昨日蕭紫又想加害語兒,被他發現後阻攔了,他想驅走蕭紫現在的靈魂,可被蕭楚及時出手破壞了。 明知道現在的蕭紫已經不是以前的蕭紫了,偏偏蕭楚鬼迷心竅,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他就是不願意放棄她。還說她就是蕭紫本人,語兒才是妖女是瘟神,根本就不是什麼天女,蕭紫才是拯救黎民百姓天女。 當時真的是快氣死他了,恨不得打死他們兩人。最後蕭楚搬出玄真天師,他一恍神,就讓他們逃走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她是不是又想害我?”安婧語看到蕭翊那麼生氣,猜到了幾分。 “嗯……”他點點頭,牽著她的小手。“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好。”安婧語破顏一笑,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哼!這都是因為你她才會把我當作敵人,你本該負責!” “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蕭翊刮了刮她的鼻梁,自然也是認同她的話,的確是因為他自己的關系,才導致蕭紫幾次謀害她,他也很內疚。 “還有啊!以後你有什麼可得告訴我一聲,不然我得多擔心你,昨夜差點整晚睡不著。”還是言歡和衛銘逗她開心,才終于入睡,當然了也是因為自己累著了,畢竟服侍他們兩個也是需要力氣的。 安婧語嘟著小嘴,撒嬌摟著蕭翊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才讓她有了幾分安全感。 听到她昨晚因為自己睡不著,蕭翊很是內疚。“嗯,以後去哪去做什麼,我都告訴你,絕不隱瞞。” “這可是你說的,再有下次我可不理你了。” …… 下午時候,安婧語閑著無聊,正要帶著衛銘和言歡出門去找忘無時,大門口便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敲門聲。 “安姑娘!快開門!嗚嗚嗚……我家將軍……安姑娘!我家將軍……嗚嗚嗚……” “是誰啊?”安婧語很好奇,言歡仔細听著大門外的聲音,“好像是沈將軍身邊阿南的聲音?” “他?怎麼會這麼快回來?不是要到月底才回京的嗎?”她記得前幾日沈歷風給的書信,明明是寫著回京日期是二月底的啊。“快開門看看。” 衛銘跑過去,讓守門人打開大紅門。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地沖了進來,一路哭喊著︰“安姑娘——我家將軍……嗚嗚嗚……我家將軍快不行了!” 什麼? 沈大哥不行了? 這怎麼可能? 等安婧語看清坐在地上的人是阿南時,她心一驚,臉色瞬間煞白,腦海一片空白,失了魂,身體一軟險些跌倒,幸好言歡扶住她。 “小主……”言歡感覺到她全身柔軟無力,仿佛被抽空了力氣。“振作起來,小主……” “阿南,你說什麼?你家將軍?”她振作起來,強撐著身子。 “安姑娘!我說的是真的!將軍不知是不是中蠱了?在路上突然發病,臉烏黑烏黑的,已經昏迷幾日了,現在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阿南哽咽著,從地上站起身,熱淚盈眶,一臉的憔悴和傷心。 安婧語正要走去大門口時,衛銘幫著兩名穿著軍服的男子把昏迷不醒的沈歷風抬了進來。 “沈大哥——” 她一聲尖叫,淚如雨下,松開言歡的手,便往前面沖去,撲在躺在地上的沈歷風身上。“不!沈大哥——” “嗚嗚嗚……怎麼會這樣?沈大哥……嗚嗚嗚……你快醒來。”看到他臉色烏黑,昏迷不醒,槁木死灰的模樣,嚇得她不敢相信這真的是他嗎? 那個曾經雄姿英發,氣宇軒昂的沈大將軍,如今竟然病入膏肓,再不能橫刀立馬,戰場殺敵。 “嗚嗚嗚……沈大哥,你睜開眼看看語兒啊……沈大哥,求你了,嗚嗚嗚……” 安婧語嚶嚶哭泣,撫摸著沈歷風的臉龐,他的銀質面具,他的鼻梁,他的薄唇…… 她怎麼也想不到沒等到他風光凱旋,而是等來了今日死氣沉沉的他。 “沈大哥,睜開眼看看語兒好不好?語兒好想你……嗚嗚嗚……” “安姑娘,求您快去請凌神醫!將軍還有一口氣,他一定能活下來的。”阿南沖過來向她跪地磕頭,磕了幾下頭竟然累得暈倒在地上。 “凌神醫?”安婧語有些頭暈眼花,喃喃自語著,現在的她腦海一片空白混亂,不知接下來要怎麼做。 “小主,你要振作起來,現在最需要的是安排好沈將軍,還要去請凌神醫救人,以及通知王爺和國師大人。”衛銘把她拉起來,強行抱在懷里。“言歡,你去叫人通知王爺他們,我去請凌神醫。” 衛銘把她抱進大廳,放在羅漢床,讓她好好休息。剛好蕭翊趕來了,他本在書房看書的,听到外面有喧鬧聲,怕她出事情,沒想到一出來就見到衛銘抱著她的一幕。 “怎麼了?” “沈將軍出事了,小主被嚇壞了。” “沈歷風?”蕭翊大吃一驚,下一秒就剛好看到有兩人抬著沈歷風進大廳。 “沈將軍好像中毒了,我現要去請凌神醫,拜托您照顧小主了。” “嗯,你去吧。”蕭翊揮揮手,他沒去先看沈歷風的情況,而是坐在羅漢床照顧安婧語。“語兒,好些了嗎?” 他拿出手帕給她擦臉上的淚水和冷汗,看她痛苦地皺著眉頭,嘴里呢喃著沈歷風的名字。 見她有人照顧,衛銘才放心轉身迅速離開,幸好凌憶琛不會到處亂跑,而是經常在藥鋪給老百姓義診看病,要不就在尉遲澈的府里研究醫書。 很快他就在一家藥鋪找到了凌憶琛,一聲不吭直接劫走了人,嚇得在場的人們尖叫連連。 要不是知道他是衛銘,凌憶琛早就掙扎反抗,大聲呼救了。 言歡叫了四個小廝分成兩隊去找鐘離華森和尉遲澈,沈歷風沒啥親人,哦,不是,他是有個親生父親和兩個弟弟,但是沒感情,幾乎斷了來往,現在去找他們就是找死,估計得不到他們一分的幫忙和關心,可能還會把報信的人轟出來,並辱罵一頓。 言歡讓人把阿南抬進一間客房,讓一名小廝照顧他,又安排了送沈歷風回來的那兩個兵衛去其他客房休息,見他們都快撐不住了,和阿南都是風塵僕僕的模樣,甚至他們的眼底黑眼圈好重,眼皮子快要打架,似乎下一秒就能倒地睡覺一樣。 等言歡安排好,來到大廳看到安婧語緩緩甦醒。“小主好些了嗎?” “嗯?”她有些迷糊,有些記憶亂糟糟的,所以她一時沒想起沈歷風的事情。等蕭翊把她扶起來坐,她才看到躺在一旁的沈歷風。 “沈大哥?他怎麼了?”一臉的烏黑? 安婧語這才慢慢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霎那間淚眼婆娑,伸著手撫摸沈歷風的臉龐。 “听阿南說沈將軍好像中蠱了?”言歡很快就解答她的疑問。 “我來看看他。”蕭翊放開手,讓她坐穩,他移動兩下來到沈歷風的身旁,抬起沈歷風的右手診脈。“不像是中毒,至于是不是中蠱,要等凌神醫過來確診,但他目前情況很嚴重。” 沈歷風現在的情況很糟糕,體內脈相雜亂,命在旦夕。 “怎麼辦?可以給他用保命丹嗎?”安婧語想著保命丹是好東西,上次鐘離華森給了衛銘一顆保命丹,雖然做不到讓病人起死還生,但可以延長救命時間啊,多一天的時間總比沒有的好。 “這對他沒用,語兒,他不是受皮肉傷或者中毒,保命丹只是讓病人吊著一口氣,且只有十二時辰的功效,不適合他。”蕭翊身上還有一顆保命丹,他不想浪費在沈歷風身上,實在是對沈歷風沒有效果。 說時遲那時快,衛銘終于把凌憶琛平安帶來了樂安府。 “凌神醫——”她大聲呼喊了一聲,見到凌憶琛來了,她雙眼放光,欣喜若狂,沒人比她更期盼他的到來了,多想多想讓他立刻救活沈歷風。 “快讓開。”凌憶琛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復雜的目光,眼里只剩下沈歷風這個病人。 他進來前,衛銘已跟自己說了幾句有關沈歷風的事情,希望不是中蠱,因為他對蠱毒不太了解,更不會解。 言歡扶著安婧語下來,把位置讓給了凌憶琛,同蕭翊和衛銘四人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大氣不敢出。 凌憶琛仔細觀察了沈歷風的臉,才開始診脈。察覺有問題,又挽起沈歷風的袖子,看到了一條又長又直的紅線,又解開沈歷風的衣服,終于看到胸口有顆指甲蓋大小的紅點,並且紅線快連到胸口的那個紅點了。 沈歷風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嚴重十倍,是真的中了蠱毒,且不只一種蠱毒,是兩種,都是十分恐怖的蠱毒,命在旦夕! 見到凌憶琛神色凝重,安婧語心亂如麻。“凌神醫,沈大哥可是很嚴重?” 蕭翊知道沈歷風的情況一定很嚴重,因為剛才他見到了沈歷風手上的紅線都快到胸口了。 他緊緊抱著她,怕她待會听到凌憶琛的話接受不了而暈厥。 “嗯……他活不過今晚了。”凌憶琛直接說出答案,沒有一絲的婉轉。 安婧語感覺晴天霹靂,宛如一道驚雷把她劈中,失去五感,讓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身體又冷又顫抖著。 “沈……沈大……哥他……” “語兒,別怕,一定有辦法救他的。”蕭翊緊張極了,沈歷風對她來說可是極其重要的人,在他還沒愛上她時,沈歷風已經待在她身邊,保護她,憐惜她,做了她很長時間的護花使者了。 他不敢想象沈歷風萬一真的死了,會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害,恐怕她會…… “無解嗎?”蕭翊看著懷里臉無血色的安婧語,到現在她還沒緩過來,眉頭緊鎖,滿臉淚水。 “有人會解,但我不會,我對蠱毒不了解,他的病不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沒辦法救他,很抱歉。”凌憶琛此刻覺得自己毫無用處,就一個蟲子他都無法打敗。 177前往藥王谷找蠱師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面如死灰,身體一軟,往後倒去,幸好蕭翊一直有抱著她,才沒讓她倒下。 “凌神醫你可要救活沈將軍啊,拜托你了!”蕭翊開了口,全部希望都放在凌憶琛的身上。 畢竟像他優秀的大夫可不多了,他若是不能救,怕是這世上沒幾個人有能力了。 “我無能為力,但我師姐是蠱師,她可以解。” “可是你師姐不在京都。”蕭翊總覺得一會有希望一會又破滅。 “的確是,她現在藥王谷,但我可以壓制一點他的蠱毒,讓他堅持幾日。然後帶他去藥王谷,方可救他一命。”凌憶琛也想到這事很復雜,他說的很簡單,但誰能保證送沈歷風到藥王谷的路上不會發生意思?或者沈歷風就真的能挺到藥王谷? “那你快救他。” “好。”其實凌憶琛也沒有很大的把握,畢竟是蠱毒,他真的不太了解,也就以前在藥王谷听師姐趙蓉說過幾次。 看來學無止境,他還是要虛心學習的。 凌憶琛剛給沈歷風施針,鐘離華森和尉遲澈就趕了回來,蕭翊讓衛銘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出聲打擾凌憶琛。 “沈大哥……”安婧語恢復了幾分意識,被蕭翊扶到一旁的椅子坐著。 “語兒,別怕……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蕭翊握緊她冰冷的小手,把他心疼壞了。 言歡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暖暖身子。又讓她吃點心,讓心情放松一點,被她搖頭拒絕了,實在是她沒胃口。 “語兒,別難過……相信我們,也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鐘離華森搬來椅子坐在她身旁,輕聲細語安慰著她。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太嚴重了。 本來沈歷風風光凱旋,全城百姓都會給他掌聲鮮花,夾道歡迎,沒想到提前幾天回來就變成中了蠱毒,命在旦夕。 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過是誰給他下了蠱毒?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尉遲澈很是著急,壓低聲音問著蕭翊,他見她那麼憂傷,又見沈歷風的情況那麼糟糕,他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想。 沈歷風可是他十幾年的好朋友好知己,萬萬不能失去了,且語兒那麼喜歡在意,一旦沈歷風真死了,她不得傷心欲絕? “沈歷風中了蠱毒,命在旦夕,凌神醫沒有辦法醫治,需要把他送到藥王谷,讓凌神醫的師姐救治,她是蠱師。”蕭翊嘆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緩緩說來。 恰好這時凌憶琛給沈歷風身上脈絡施了幾針,成功抑制了沈歷風體內蠱毒發作的速度。“可以了,不過他只有七日的時間。” 從京都去藥王谷可要八.九日,可沈歷風能堅持到藥王谷嗎? “將軍——將軍——” 驟然響起一道淒厲的叫喊聲,所有人循著聲源望去,見到阿南跌跌撞撞跑過來,跪在羅漢床的一邊,他一臉的淚水鼻涕,眼楮紅腫,真是讓人看了就傷心,也佩服沈歷風能有這麼一位待他真心實意的僕人。 “阿南!你冷靜下來,快說說你家將軍是怎麼中蠱毒的。”尉遲澈厲聲喝道,眼眸一片黯淡。剛才表弟說只有七天的時間,可他兒時去過一趟藥王谷,緊趕慢趕都得八.九天,能在七天之內趕到藥王谷嗎?那路可不好走。 “尉遲公子……”阿南哽咽著,用袖子擦擦眼淚,站起身,轉過身看著尉遲澈。 “將軍是被敵國女將軍格木麗姬下了蠱毒,名為心上人,中了此蠱者會愛上種蠱者,越來越愛,直到愛到癲狂痴傻,且每日不能離開種蠱者十米外,否則會在晚上蠱毒發作,忽冷忽熱,讓中蠱毒的人生不如死,再也離不開種蠱者。 起初將軍不信自己中了蠱毒,便帶著我們啟程回京,可在第一天晚上他就開始發作了,熬過一夜後他發現自己越發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便叫我們白天晚上都綁住他的手,並下了死命令必須讓我們把他帶回京都,帶到安姑娘的身邊,他說他死也要死在她懷里。” “嗚嗚嗚……將軍——” 阿南感動得眼淚汪汪,趴在羅漢床的邊沿哭泣著。 “沈大哥——”安婧語听了那句“死也要死在她懷里”,更是激動萬分,把她感動死了。 她沖到羅漢床,坐在床邊,抱著沈歷風哭泣著,讓尉遲澈也忍不住了,走過去,抱住他們兩人。 “語兒……她一定會沒事的……表弟他師姐是很厲害的蠱師,她一定能救活歷風的。” 安婧語面如死灰,身體一軟,往後倒去,幸好蕭翊一直有抱著她,才沒讓她倒下。 “凌神醫你可要救活沈將軍啊,拜托你了!”蕭翊開了口,全部希望都放在凌憶琛的身上。 畢竟像他優秀的大夫可不多了,他若是不能救,怕是這世上沒幾個人有能力了。 “我無能為力,但我師姐是蠱師,她可以解。” “可是你師姐不在京都。”蕭翊總覺得一會有希望一會又破滅。 “的確是,她現在藥王谷,但我可以壓制一點他的蠱毒,讓他堅持幾日。然後帶他去藥王谷,方可救他一命。”凌憶琛也想到這事很復雜,他說的很簡單,但誰能保證送沈歷風到藥王谷的路上不會發生意思?或者沈歷風就真的能挺到藥王谷? “那你快救他。” “好。”其實凌憶琛也沒有很大的把握,畢竟是蠱毒,他真的不太了解,也就以前在藥王谷听師姐趙蓉說過幾次。 看來學無止境,他還是要虛心學習的。 凌憶琛剛給沈歷風施針,鐘離華森和尉遲澈就趕了回來,蕭翊讓衛銘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出聲打擾凌憶琛。 “沈大哥……”安婧語恢復了幾分意識,被蕭翊扶到一旁的椅子坐著。 “語兒,別怕……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蕭翊握緊她冰冷的小手,把他心疼壞了。 言歡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暖暖身子。又讓她吃點心,讓心情放松一點,被她搖頭拒絕了,實在是她沒胃口。 “語兒,別難過……相信我們,也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鐘離華森搬來椅子坐在她身旁,輕聲細語安慰著她。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太嚴重了。 本來沈歷風風光凱旋,全城百姓都會給他掌聲鮮花,夾道歡迎,沒想到提前幾天回來就變成中了蠱毒,命在旦夕。 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過是誰給他下了蠱毒?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尉遲澈很是著急,壓低聲音問著蕭翊,他見她那麼憂傷,又見沈歷風的情況那麼糟糕,他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想。 沈歷風可是他十幾年的好朋友好知己,萬萬不能失去了,且語兒那麼喜歡在意,一旦沈歷風真死了,她不得傷心欲絕? “沈歷風中了蠱毒,命在旦夕,凌神醫沒有辦法醫治,需要把他送到藥王谷,讓凌神醫的師姐救治,她是蠱師。”蕭翊嘆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緩緩說來。 恰好這時凌憶琛給沈歷風身上脈絡施了幾針,成功抑制了沈歷風體內蠱毒發作的速度。“可以了,不過他只有七日的時間。” 從京都去藥王谷可要八.九日,可沈歷風能堅持到藥王谷嗎? “將軍——將軍——” 驟然響起一道淒厲的叫喊聲,所有人循著聲源望去,見到阿南跌跌撞撞跑過來,跪在羅漢床的一邊,他一臉的淚水鼻涕,眼楮紅腫,真是讓人看了就傷心,也佩服沈歷風能有這麼一位待他真心實意的僕人。 “阿南!你冷靜下來,快說說你家將軍是怎麼中蠱毒的。”尉遲澈厲聲喝道,眼眸一片黯淡。剛才表弟說只有七天的時間,可他兒時去過一趟藥王谷,緊趕慢趕都得八.九天,能在七天之內趕到藥王谷嗎?那路可不好走。 “尉遲公子……”阿南哽咽著,用袖子擦擦眼淚,站起身,轉過身看著尉遲澈。 “將軍是被敵國女將軍格木麗姬下了蠱毒,名為心上人,中了此蠱者會愛上種蠱者,越來越愛,直到愛到癲狂痴傻,且每日不能離開種蠱者十米外,否則會在晚上蠱毒發作,忽冷忽熱,讓中蠱毒的人生不如死,再也離不開種蠱者。 起初將軍不信自己中了蠱毒,便帶著我們啟程回京,可在第一天晚上他就開始發作了,熬過一夜後他發現自己越發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便叫我們白天晚上都綁住他的手,並下了死命令必須讓我們把他帶回京都,帶到安姑娘的身邊,他說他死也要死在她懷里。” “嗚嗚嗚……將軍——” 阿南感動得眼淚汪汪,趴在羅漢床的邊沿哭泣著。 “沈大哥——”安婧語听了那句“死也要死在她懷里”,更是激動萬分,把她感動死了。 她沖到羅漢床,坐在床邊,抱著沈歷風哭泣著,讓尉遲澈也忍不住了,走過去,抱住他們兩人。 “語兒……她一定會沒事的……表弟他師姐是很厲害的蠱師,她一定能救活歷風的。” 安婧語面如死灰,身體一軟,往後倒去,幸好蕭翊一直有抱著她,才沒讓她倒下。 “凌神醫你可要救活沈將軍啊,拜托你了!”蕭翊開了口,全部希望都放在凌憶琛的身上。 畢竟像他優秀的大夫可不多了,他若是不能救,怕是這世上沒幾個人有能力了。 “我無能為力,但我師姐是蠱師,她可以解。” “可是你師姐不在京都。”蕭翊總覺得一會有希望一會又破滅。 “的確是,她現在藥王谷,但我可以壓制一點他的蠱毒,讓他堅持幾日。然後帶他去藥王谷,方可救他一命。”凌憶琛也想到這事很復雜,他說的很簡單,但誰能保證送沈歷風到藥王谷的路上不會發生意思?或者沈歷風就真的能挺到藥王谷? “那你快救他。” “好。”其實凌憶琛也沒有很大的把握,畢竟是蠱毒,他真的不太了解,也就以前在藥王谷听師姐趙蓉說過幾次。 看來學無止境,他還是要虛心學習的。 凌憶琛剛給沈歷風施針,鐘離華森和尉遲澈就趕了回來,蕭翊讓衛銘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出聲打擾凌憶琛。 “沈大哥……”安婧語恢復了幾分意識,被蕭翊扶到一旁的椅子坐著。 “語兒,別怕……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蕭翊握緊她冰冷的小手,把他心疼壞了。 言歡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暖暖身子。又讓她吃點心,讓心情放松一點,被她搖頭拒絕了,實在是她沒胃口。 “語兒,別難過……相信我們,也相信他吉人自有天相。”鐘離華森搬來椅子坐在她身旁,輕聲細語安慰著她。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太嚴重了。 本來沈歷風風光凱旋,全城百姓都會給他掌聲鮮花,夾道歡迎,沒想到提前幾天回來就變成中了蠱毒,命在旦夕。 真是世事無常啊! 不過是誰給他下了蠱毒? 178慢慢來別緊張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馬車慢慢啟動緩行,她撩起車窗簾子,一臉焦急地看著站在外面的蕭翊。 “放心,我知道如何做的,別擔心。”他沒有因為她在意養育而難過,反而覺得她重情重義,無論是為了沈歷風還是忘無,她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嗯……蕭郎,謝謝你,等我回來……還有安越,你記得照顧好他,讓他認真學習。” 她舍不得跟他說再見二字,舍不得離開他,可是沈歷風命在旦夕,她又無法不管沈大哥。 蕭翊微笑著沖她點點頭,他眼里淚光閃爍著,讓她看到了很難受。 “語兒,你放心跟他們去藥王谷,一切都會順順利利的。”鐘離華森面帶微笑,向她揮揮手。 突然一只蒼鷹在空中飛翔鳴叫,他吹響了一個口哨,慢慢地蒼鷹落在他舉起的手臂上,煽動著翅膀,一雙銳利的鷹眸看著他。 這是他的蒼鷹寶貝,訓練了三四年才得到兩只雄鷹蒼鷹,沒有大事輕易不會讓它們上場作戰。這是為了語兒,他不得不派出這只蒼鷹,希望他們路上平安順利,別讓這只蒼鷹帶噩耗回來給他。 他低著頭,跟手臂上的蒼鷹喃喃自語了幾句,蒼鷹便飛到安婧語坐的車廂頂上,昂首挺立,鷹眸眺望遠方,像保護公主的騎士,誓死捍衛領土,絕不退讓半分。 “鐘離……謝謝你……”安婧語知道他和蕭翊肯定做了很多準備,付出了很多,不然他們是不會輕易松口讓她陪著沈歷風去藥王谷,他們肯定比自己更心急如焚,焦慮不安。 別哭…… 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所有人都會喜樂平安的,她還要穿上嫁衣,在那喜慶的日子嫁給他們了…… 衛銘坐在黑馬上,領著身後的兩輛馬車從樂安府的後門離開,緩緩駛向京都的大城門而去…… 暮色暗淡,殘陽如血。 安婧語幾人終于在城門關閉前離開京都,馬車在官道上逐漸加快速度,兩匹黑馬跟著前方的黑馬奔跑著…… 終于在深夜月色朦朧時趕到一個小鎮,卻沒找客棧下榻,而是在小鎮外停車睡一覺。 “小主,可累了?下車走走吧。”言歡打開車廂,想讓她下車方便,走走路散散心。 坐了三個時辰的馬車,任誰都會累。天黑後他們就只隨便吃了一點干糧,水壺里的熱水早就涼了,待會得煮點熱水喝,暖暖身體。 他見她正在用手帕給沈歷風擦擦臉,滿眼都是憂傷。 “小主……” “語兒,下車走走吧。”尉遲澈勸道,她這副憂心忡忡,傷心欲絕的模樣,讓他很難受。 都幾個時辰不說一句話了,眼里只有沈歷風。 “玉郎……好吧!我下車走走。”看到尉遲澈和言歡都看著自己,她也不好意思,恰好有了尿意,要下車方便。 車廂外也掛著兩個大燈籠,才讓她勉強看清路,言歡扶著她下車,尉遲澈隨後。 四處所到之處都是黑漆漆,深夜的春風還是如同冬風一般冷颼颼,讓她披著斗篷都忍不住冷顫一下。 耳邊回響著蟲叫聲,鳥鳴聲,她還是第一次露宿野外,盡管馬車就停在小鎮外。 言歡和尉遲澈護著她,讓她躲在一顆大樹下小便,讓她有些難以接受,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在野外上廁所,旁邊站著兩個男生,雖然名義是為了保護她。 “語兒,好久了,怎麼沒聲音。”尉遲澈站了一小會,始終听不到她的噓噓聲,這麼久了,就算是上大號也搞定了,而且他都快忍不住了,為了照顧他,都是讓她先解決生理問題。 他便轉回身看著她蹲在地上,一直沒動作。 “我緊∼張∼”她發出一聲軟糯,讓他心癢難耐。 “沒事,慢慢來,別緊張。” “嗯……”過了一會她終于解決了問題,可能是因為在馬車有了尿意憋了一會,導致下車後她來方便時,加上有一點緊張的情緒,就花了很長時間才解決。 可是听到自己的噓噓聲後,讓她好害臊,雖然和他們很親密,早就彼此了解了,熟悉了,但還是讓她有幾分羞羞。 “我……我弄好了,你們……快點啊。”她慌亂地弄整齊衣裳後,手里提著一個紅燈籠,趕緊跑到五米遠外,背著站在那等著他們。 “語兒,真是太害羞了,就一個噓噓都能把她搞得結巴害羞。”尉遲澈調侃一句,要不是燈籠燈光黯淡,他一定要好好看她的臉龐,看看她可愛嬌羞的模樣。 言歡沒說話,只把燈籠掛在樹枝上,趕緊釋放了尿意出來。等他抬眸看向安婧語的方向時,卻沒看到她的背影,嚇了他一激靈。“小主——小主——” “怎麼了?”尉遲澈剛解決到一半,就听到言歡的呼喊聲,嚇得他快把尿意縮了回去。 “小主——小主——”忽然了幾聲都得不到她的回應,嚇得言歡沖過去。 “啊?我在這,你喊我做什麼?”安婧語舉起燈籠,站直身,回頭看著向自己跑來的言歡。 “小主,你嚇死我了,剛才你做什麼了?我怎麼看不到你?”終于看到了活生生,平安無事的她後,言歡才松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能離她太遠,以後自己待得在她一米之內,才能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被他強行抱著,安婧語覺得他很莫名其妙,她不過就是彎下身看看草叢里會不會有蟲子蛇之類的東西,她最怕滑不溜秋,會咬人的蛇了。 “我怕蛇,所以把燈籠放低一點,看看草叢里有沒有蟲子蛇之類的東西。抱歉嚇到你了。” “嗯,下次別這樣了,我很擔心你的。”言歡的聲音有些低沉哽咽,把臉龐埋在她頸間,嗅著讓自己安心的淡淡又好聞的體香。 “好。”知道自己惹他哭了,她乖乖認錯,知錯就改是個好孩子嘛。 “語兒——”尉遲澈解決完後,提著紅燈籠急匆匆跑了過來,見她平安無事才放下心。“小壞蛋,就愛做壞事。” “我才沒有了,哼!我要回去了。”安婧語提著燈籠,騰騰怒氣地往馬車走去。 身後緊跟著他們兩人,哪敢生她的氣。 兩名暗衛已經搭建好了兩個簡易的帳篷,給他們和阿南石牙四人休息的,而衛銘和尉遲澈在凌憶琛的馬車休息,安婧語和言歡在第一輛馬車休息,讓他方便照顧她和沈歷風。 衛銘去打了幾壺河水,拿著石牙已經升起了火炭的鐵爐子,忙著燒熱水給大家喝。 “銘,你去歇歇吧!我來做!”她心疼衛銘騎馬帶路,這可是辛苦活,沒有幾分能耐是無法帶好隊伍的。 “嗯……”衛銘是有點累了,趕緊就著兌了涼水後的溫水,吃了三塊肉餅,匆匆回第二輛馬車休息。 明天他還得一大早領著隊伍出發,時間不到三個時辰了,要抓緊時間休息。 “語兒,可吃得下?”尉遲澈看著她吃著肉餅當宵夜,心里有些難受,覺得太委屈了她。 等天亮了他一定要去小鎮,給她買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小餛飩,豆漿油條,讓她一路上有新鮮吃食。 “還行,我能吃苦的。”雖然她是這樣說,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那是因為前世的她是孤兒,福利院環境簡陋,能吃飽已經是很幸福了,所以站在能有肉餅吃,也算得上是很快樂的事。 可享受了快一年的富貴榮華的她,習慣了頓頓美酒佳肴,哪能這麼容易接受已經吃了兩頓已冷掉的肉餅和各種干糧。 唉…… 為了沈大哥,她必須得堅持幾天,大家都陪著自己吃苦了,她有什麼可抱怨的。 “語兒,明天我給你買熱包子熱豆漿,讓你吃個夠,可別委屈了自己。”尉遲澈喂她喝水,剛才看到了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委屈,他自然是十分心疼她的。 “嗯……謝謝你。”安婧語開心地點點頭,吃飽後拉著他回馬車休息,離開太久,她會很擔心沈歷風,雖然阿南有在照顧他。 凌憶琛看著他們兩個你儂我儂,心里就冒出幾分怒火和難過,卻不得不忍著,他很怕這樣的自己,簡直快要瘋魔了。 見到她,他就會變了成自己不喜的樣子,見不到她就不會這樣了,他都覺得是不是前世的自己欠了她什麼,或者做過對不起她的事,衛銘今生老天爺才會讓他遇到她,讓她來折磨自己。 天空一片烏雲慢悠悠飄來,徹底擋住了一輪明月,仿佛遮住了光明,讓黑暗籠罩了大地…… 翌日清晨—— 剛蒙蒙亮,衛銘就起身梳洗打扮,後給幾匹馬喂干草大豆,檢查它們的身體情況,昨天只跑了三個時辰,今天一早出發,估計得行走八九個時辰,才會停下來休息,可是這幾匹馬肯定扛不住,半路還是得換馬才行,能不累死這幾匹汗血寶馬。 一名暗衛趕緊生火燒熱水,另一名去小鎮里買新鮮早點,各自分工合作著。 安婧語被言歡扶著下了馬車,她接連打了幾次哈欠,睡眼朦朧。 昨夜她睡在車廂里實在是難受,褥子怎麼也沒有樂安府的軟綿舒適,空間又窄又小,無法動彈,尤其是身邊有沈歷風這個病人,她得隔著一個時辰給他翻身,怕他後背長褥瘡。 看著她哈欠連天,剛從第二輛馬車下來的尉遲澈,很是心疼她。“可是很難受?” “還好,別擔心我,我可以的。”她覺得自己還是很女漢子的,去年那麼辛苦練舞,經常跌倒,腳受傷破皮出血,還不是一樣扛過來了。 剛從河邊梳洗打扮回來的凌憶琛,一瞧見她被尉遲澈關心呵護著,心里又忍不住泛酸水。 假裝看不到,他從她身旁走過。 “表弟,你怎麼一臉的不悅?可是昨夜休息不好。” 尉遲澈好死不死就在這時開了口,讓凌憶琛很尷尬。 要知道他在河邊還是一臉的笑容,心情愉悅,是回來的路上一見到了她,臉上的笑容才瞬間消失的,偏偏表哥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 “嗯……” 179麻煩你們離遠一些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那你先吃早點,我和語兒先去梳洗打扮。”尉遲澈拉著安婧語就去樹林里方便,再去小河邊洗漱,幸好天剛亮起,基本沒什麼人。 等他們再返回馬車時,凌憶琛幾人都吃飽了,只有安婧語和尉遲澈,言歡三人沒吃早點,看到他們三人臉色紅潤,都能猜到他們干了什麼。 “表哥,要啟程了,你們進車廂吃吧。”凌憶琛氣得要死,卻敢怒不敢言,瞥了一眼尉遲澈,他就返回第二輛馬車。 這都什麼時候了? 表哥還跟她有時間你儂我儂,簡直是浪費時間,惹他煩心。 他看她就是狐狸精,把他們各個迷得神魂顛倒,估計連爹媽都不知道在哪。 “都怪你啦!”安婧語羞得臉蛋更紅了,握緊拳頭輕輕打在尉遲澈哦胸膛上。 剛才自己被凌憶琛看了一眼,加上他的話,她就知道他又誤會自己,一定是以為她勾引了他表哥,親熱到現在才回來,浪費時間。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別理他,一個單身漢懂什麼男女之情,我們可是準未婚夫妻,親個小嘴還不行啊。”尉遲澈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不就是洗漱後,和她親了一會嗎? 能浪費多少時間? “快吃吧!再等一刻鐘。”衛銘沖安婧語微笑,趁機親一口她臉蛋。拿給她裝滿熱豆漿的水袋,和一碟肉包子和餃子。 “嗯。”她嬌羞地低著頭,從他手中接過那豆漿包子,坐到馬車架慢慢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靜。 “語兒,吃這個。”尉遲澈拿著自己吃了兩口的油條喂她吃,她本想拒絕的,可看到隔壁馬車有人透過車窗偷看她,便起了玩心,咬了一小口的油條,吃得很開心。 “好吃!就是怕上火。” “沒事,我讓表弟給你煮一劑涼茶,保證不上火。” “嗯,玉郎對我真好。”她拿著自己那裝滿豆漿的水袋給尉遲澈喝了幾口,兩人繼續你儂我儂,羨煞旁人。 繼續啟程後,安婧語拿著濕手帕給沈歷風擦臉擦手,細心照顧,讓尉遲澈看得很羨慕,雖然上個月自己受傷了,她也好幾日這樣照顧自己。 但是……還想還想她只有自己…… 眼中只有自己一人…… 唉,人還是不能太貪心的。 就像他快待在她身邊一年了,而沈歷風只有半年不到。 現在又危在旦夕,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數。 “我相信他會平安無事的,語兒。”尉遲澈伸長手,挽起她掉落在眼前的碎發,挽到耳後。 “嗯,但願吧。”她無心地應了一聲。 眼里神色復雜凝重…… …… 天氣晴朗,可隨著時間推移,紅日越發灼熱了。 車廂里盡管打開車窗車門,還是有些悶熱,讓安婧語拿著一塊絹扇搖著,時不時地給沈歷風扇幾下涼風。 透過車門她看到前方騎馬的衛銘,頭頂帶著高高的斗笠,她這才放心,他還算是有東西遮陰,雖然效果不是很大,但戴了比沒戴的好。不然日頭這麼大,中暑可就不妙了。 坐在車架充當車夫的阿南也是很熱很辛苦,但言歡被她叫了去給阿南扇涼風,且輪流當車夫。 “語兒,要不停車休息吧!估計也快到正午了,怪不得日頭這麼大。”尉遲澈拿著扇子給她扇了幾下,又給自己扇了幾下,些許涼風還是讓人很舒服的。 其實也不是金烏炙熱,而是車廂被曬了一上午,吸熱太嚴重了,才會讓他們在車廂里悶熱難受。 反而是衛銘騎馬會比較舒服,因為是在樹蔭下騎馬,還戴了斗笠擋住一部分炎熱,再加上空氣流通,有涼風帶走身上的熱氣。 “嗯,我有點餓了。”其實她是想下馬車方便方便,但不好意思直白說出來。 尉遲澈走到車廂外的車架上,沖衛銘大聲喊道︰“衛銘——日頭太大了,大家也餓了,快停車休息。” “好!”衛銘遠遠就听到了,他也知道日頭大了,大家都累得想停車休息。 再行駛了一刻鐘後,終于遇到了一片小樹林,兩輛馬車慢慢停到唯一的一棵有十幾米高的大樹下,足足得要五六個人才能環環抱住。 下車後,安婧語見到這麼大棵的梨樹,且漂亮得讓人陶醉在它的樹下,雖未完全開花,但零星的幾朵白白的梨花在茵茵嫩葉下,襯托得更加清純唯美。 怪不得古人喜歡梨花,還常常比做美女,想象一下梨花滿天飛,和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可真的美!美!美! 她感到不可思議,這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她太崇敬大自然了,喜歡它的自由生長,無拘無束,只要有陽光和露水,就能奮發向上,爭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言歡拿著一塊布巾鋪在大樹下,他和阿南把沈歷風抬下車,放在布巾上休息,也方便他們的照顧。 衛銘和兩名暗衛照顧著那五名黑馬,走了三個時辰,都累壞了這幾匹黑馬。 等下午走到縣城,就得換過幾匹馬啟程,讓現在的幾日黑馬休息了,他們是愛馬之人,舍不得累壞馬兒,都給它們喂水喂嫩草。 言歡打濕了手帕給安婧語擦擦臉,又拿著水袋給她喝水,她也給他喝幾口,心疼他一直忙著沒歇著。 而尉遲澈照顧著沈歷風,給他擦臉,喂點水,就算是昏迷了,也得每日喂一次水,不然滴水不沾,豈不渴死了。 阿南和石牙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生起兩堆火,用銅爐煮熱水,再用面粉滾成糊,倒進熱水里煮成簡單的面糊湯,隨手摘了幾根野蔥花增加香味,撒了一點鹽粒和香油,頓時香味四溢。 被安婧語捕捉到空氣里一股面糊湯的味道,引.誘得她雙眼放光,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的阿南和石牙。 突然天空響起一道悠悠鳴叫聲,大家都抬頭仰望蔚藍天空,看到那只蒼鷹在小樹林的上方盤旋鳴叫著,聲音悠揚,還挺好听的。 衛銘松了一口氣,見那蒼鷹叫聲悠悠,不是那種尖銳刺耳聲,就代表馬車後面安全了。 他知道從車隊出京後就有兩隊人馬在後面偷偷跟著,肯定是那十名暗衛解決了麻煩,蒼鷹才會如此悠游自在。 解決了這次的危機,衛銘更開心地照顧著自己的黑馬。 “哇!肚子餓了,聞到食材這麼普通的面糊湯也覺得好好吃。”言歡端來一碗面糊湯放到安婧語的面前,她低著頭,眯著眼,深呼吸地聞了一大口面糊湯的味道,要不是太燙了,她恨不得立馬吃進肚子里。 尉遲澈看到她對著一碗面糊湯就那麼滿足快樂,真是服了她。“來,我幫你吹涼它,你就可以快點吃到了。” 不然他怕再晚一會才吃,非饞死她不可。 “嗯,謝謝你蕭郎。”尉遲澈給她的面糊湯扇涼風,她給他扇涼風,怕他熱到累到。 看到他們兩個又在秀恩愛,凌憶琛更加沉默不語了,直接無視他們,把他們當作空氣,一句話也不跟他們交流。 “衛銘,快過來吃點東西。”見衛銘久久不過來,安婧語大聲沖他呼喊。 “來了!”衛銘輕輕拍兩下黑馬,快速朝她跑去。“你快吃,我吃了一點干糧不是很餓,你別餓了自己。” 他是大男人大老粗,吃什麼都行,腸胃受得住。 但她是比花還嬌滴滴的女兒身,從小嬌生慣養,怎能扛得住風餐露宿,而且她已經吃了一天的干糧,腸胃怕是很不舒服了。 “嗯,你的面糊湯涼了一些,快用勺子吃上面的。”衛銘坐到對面後,安婧語把一碗面糊湯端給他,上面有幾粒綠油油的蔥花,的確聞起來很香。 他享受著她的照顧,嘴上說讓她別動手,但他心里還是很開心很幸福的。 尉遲澈掰碎一塊煎餅放進面糊湯里,搭配起來一起吃,味道還是可以的,總比啃冷的干糧好。 “好吃嗎?”她看著他的新吃法,活了兩世她還是第一次吃干糧,第一次見到他這種把煎餅掰碎放進面糊湯一起吃。 “嗯,還可以,要不要嘗嘗。”他用勺子舀了一口,親自喂給她吃。本來她是有些害羞,畢竟被衛銘他們當面看著,還做不到面不改色,可他的面糊湯看上去更好吃,她還是接受了他的投喂。 “哇……好吃!好好吃!我也試試看。”第一口的口感和味道就把她俘虜了,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吃,所以她是很喜歡這種味道。 衛銘覺得她反應太夸張了,他怎麼覺得這味道挺普通的啊! 也許是他以前訓練吃多了,對食物的要求就是飽腹和有營養,口感味道什麼的,都不重要。 安婧語開心地拿來一塊煎餅掰碎放進面糊湯里,一邊吃一邊笑著說︰“好吃……我覺得好好吃。” “嗯,你喜歡就好了。”尉遲澈覺得她要求好簡單,竟然一碗面糊湯就把她擄獲了,真是好養活。 的確在這一年里,她一次都沒纏著他和蕭翊他們買這買那,擱在其他女子身上,恐怕是把他們坑到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剩下兩褲衩。 幾人興致沖沖留著干糧和面糊湯吃,填飽五髒廟後,準備休息時,听到不遠處傳來聲響。 嚇得衛銘趕緊沖過去,結果卻見到有三個人騎著黑馬過來。 他警惕地盯著他們,而他們也感覺到了他的殺氣。 “誤會誤會!我們不是壞人,只是見這有小樹林,便來這里避暑休息,別誤會!” “哼!這邊已經是我們的地盤,麻煩你們離遠一些!別打擾我們!”衛銘重點強調“我們”兩個字,讓對方離他們遠一點,別打擾語兒休息。 “你憑什麼說是你的?你買下來寫你的名字了嗎?沒有就別逼.逼!”對方有一人吵鬧著,是著一身藍黑色的勁裝,看上去就像練武之人,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陳龍別亂說話!閉上你的嘴!”一名青衣男子怒聲呵斥,讓衛銘也感到意外,明明青衣男子看上去很柔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竟然聲音的爆發力很強。 180蛇蛇蛇在她頭上爬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那三個男子選了一處距離安婧語他們較遠的地方,倚靠的樹木只有五六米高,雖沒有安婧語那邊涼爽,但四五棵樹木圍在一塊也還是挺涼爽的。 衛銘回到自己的營地後,跟尉遲澈他們說了對方的情況,讓他們別擔心。 他又飛上百年梨花樹的樹干上,站在距離地面六七米高度的樹干上,讓他很容易看到那三個男子的情況,觀察了一會,見對方沒有太大的問題,他才躺在樹干上假寐一會。 每次他們停車長時間休息,他都要和那兩個暗衛輪番值崗,怕所有人睡著了出意外,比如有猛獸毒蛇,甚至是敵人偷襲。 停車休息了一個時辰,安婧語幾人陸續醒來,方便完後,所有人一起收拾好行李,又回到車廂,繼續新一輪的啟程了…… 安婧語坐的馬車與同是剛準備離開的那三個男子擦肩而過,青衣男子透過車窗,看到了一張年輕美麗的臉,驚艷了他的眼和心,卻還是沒想起她是誰。 …… 日頭漸漸西斜,車廂內倒也沒有正午時分那般炎熱了。 “語兒,可還熱?”尉遲澈拿著絹扇給她搖著扇風,看她臉龐一片紅暈,很是心疼,卻無能為力,只能盡著自己僅有的能力給她扇扇子。 “還行,不是很熱了,我能適應的。”安婧語用手帕擦擦臉,看到尉遲澈額頭也有幾滴汗水,她主動幫他擦掉。 這幾日天氣太熱了,但很快就會涼下來的,畢竟才二月中旬,離炎炎夏日還遠著了。 很快.吹來的風有了一些些的涼意了,這才讓安婧語舒服了一些。 可車廂晃悠悠的,讓她有些累了,靠在尉遲澈的雙腿上慢慢睡著了。 傍晚時分,路過一個小縣城,尉遲澈和衛銘去縣衙替換了五匹馬,讓累了兩天的馬留在這個小縣城,換來新的五匹馬,身強力壯,才能繼續接下去的路程。 因為時間緊迫,路上他們睡覺的時間都只有四個時辰,還是一整天三次累計才有的四個時辰。 換馬的過程花費了半個時辰,換好後隊伍又繼續啟程了,第二批馬比第一批馬的速度快了很多,可見把第一批馬累壞了,有了一整天,還要拉那麼多人。 馬車速度很快,讓車廂晃悠得很厲害,讓剛飽腹一餐的安婧語,肚子有些疼有些難受。 她皺著眉頭偷偷揉著肚子,忍著疼痛,一聲不出,不想讓尉遲澈他們知道自己的情況,怕他們擔心。 希望揉幾下有效果吧! 可是…… 還是很難受…… “語兒你怎麼了?”本在看書的尉遲澈很快就發現了她的情況,見她小臉蒼白,手還揉著肚子。 “沒事,就是吃撐了。”她見自己的事還是被他發現了,她也不隱瞞,抬起頭,對他傻笑著。 實在是換馬時,在酒樓吃晚膳,見一桌美酒佳肴,自然是比干糧好吃,便忍不住吃了兩碗米飯,吃了很多很多的菜,結果當然就是吃撐了。 “來,我幫你揉。”他向她揮揮手,先拿出一瓶消食健胃的藥丸喂給她吃下,再讓她躺下來,輕輕地給她揉肚子。 夕陽落山後,暮色蒼茫,一輪月牙掛在天邊,周圍閃著幾抹星光。 尉遲澈溫柔地看著假寐的安婧語,他給她揉了許久,終于見她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他才放下心。 這時阿南剛睡醒,跑去和言歡交班當車夫。 一進來就看到尉遲澈給安婧語揉肚子,言歡有些著急。“小主可是不舒服?” “嗯,她是有一點,積食而已,不過現在沒什麼事了。”尉遲澈停止了給她揉肚子的動作,時間一長不免右手有些累了。 安婧語睜開眼,看著一臉心急的言歡,笑道︰“別緊張,我好多了,就是剛才肚子餓了,吃撐了而已。” 她不能說是因為車廂太搖晃顛簸了,因為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人坐馬車,大家都是如此,她難受,他們的身體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能讓他們擔心太多,他們已經夠辛苦的了。 “我幫你揉揉吧!小主。”言歡知道換了馬,速度快了,馬車很顛簸。讓他都有些難受,何況是嬌**兒身的她。 “嗯。”她不忍拒絕他的好意,她知道那樣只會讓他更擔心更難受。 言歡坐在她身旁,手伸進她衣服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給她按揉肚子。 “我給你講妖怪故事吧!語兒。”尉遲澈又拿起剛才看過的奇聞異事書籍,正看到一個很精彩也很古怪的故事。 “好啊!”她自然是很喜歡听講故事,尤其是妖怪一類的,那比男女愛情故事還好看極了。 “我最喜歡妖怪一類的故事了,但是不能講鬼故事哦,我怕晚上我睡不著。” “嗯,保證這個故事不恐怖還很搞笑。”尉遲澈欠身刮了刮她的鼻梁,他靈光一現,覺得給她講個鬼故事,嚇唬她,她會不會一晚上都抱著自己? 他熱情講著妖怪故事,她發出笑悅耳動听的聲,讓在隊伍前頭領路的衛銘都听到了,他喜歡她的笑聲,他只要她快樂,他便也快樂了。 而坐在後面第二輛馬車的凌憶琛也听到了,卻是令他煩得要死。 “不行了,我不講了不講了,喉嚨好干。”尉遲澈給她講了一個時辰的妖怪故事,將近六七個的妖怪故事,他都快把書籍內容全部講完了,沒什麼可講給她听了。 而且喉嚨好干,他停下來後,她給他倒了一杯溫水,喝了三杯才過癮。忽然有了尿意,他想下車方便。 “衛銘!停車!方便!”尉遲澈走到車門口沖衛銘大喊大叫,再晚一會兒他怕是要尿褲子了,都怪剛才喝了一大壺茶水了。 沒過一會,馬車慢慢停靠在小樹林的外圍。 “呵呵呵……”看到他憋得難受,心急如焚地沖下車找地方方便,安婧語捧腹大笑著,實在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笑話他。 “小主,你也下車方便吧!”言歡讓她別急著笑話尉遲澈,因為他剛才見她也喝了很多茶水,保準一會就急著方便。 “哦。”被言歡看了出來,安婧語羞紅了臉,最後只能裝回乖巧模樣,被他牽著下了馬車。 月色朦朧,春風拂面。 耳邊又是蟲鳴聲鳥啼聲,此彼此伏,像是在演奏一曲交響曲。 “語兒,快過來!”尉遲澈剛解決完,回頭見到安婧語下了馬車,言歡提著燈籠,帶著她過來方便。 在野外上廁所,還是很麻煩的,讓安婧語時刻害怕著毒蛇。 她選了一處沒什麼草叢只有小石子的地方解決上廁所的問題,已經習慣尉遲澈和言歡站在一旁看著了,總比沒人陪著自己,因為荒郊野嶺,月黑風高,還是挺恐怖的。 她剛提起褲子,整理衣物時,感覺頭上多了一點東西,長長的,軟軟的,還滑滑的。 被頭上之物嚇得她不敢動,大氣不敢動了。 “語兒,穿好衣服沒?”她穿衣服的聲音響了一半就沒了聲音,尉遲澈轉回身看著她。 剛好她感覺頭頂上的東西踫到她額頭的肌膚了,又軟又滑,還那麼的涼氣颼颼,嚇得她破口大叫。 “啊——” 等尉遲澈看清楚她頭上的東西時,他也嚇了一大跳。竟是一條黑綠色的小蛇,正吐著分叉的信子,又長又紅,尤其是那蛇的眼楮紅紅的,嚇死人了。 “語兒,別怕別怕!”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那條小蛇立刻抬起倒三角形的蛇頭,寒光乍現,對準他呈現一副要進攻的架勢。 “小主……別動別動!”言歡听到動靜,也轉身看到令他害怕的一幕。“別怕……我們會救你的……” 他有些眼花暈眩了,那條條小蛇同體黑綠色,倒三角形的舌頭,毒牙銳利。一看就是一條會咬人,很毒很毒的毒蛇。 怎麼辦?怎麼辦? 他手上只有燈籠,連武器都沒有一個。 “救我……我好怕……”安婧語最怕蛇了,尤其是听到蛇發出淅淅聲,嚇得她雙腳哆嗦著。 “語兒別動!”衛銘一聲命令遠遠飄來, 安婧語傻的都腦袋待機了,身體僵硬,根本挪不動腳步。 她的耳邊最後只听到一聲蒼鷹尖銳的鳴叫聲,便眼前一片黑影襲來,她更是怕得動彈不得,只感覺有蛇叫聲和鷹叫聲交纏一起,沒一會頭上就沒了重量,沒了那又滑又涼的觸感。 感覺危急解除了,她抬頭一看,小蛇已經被蒼鷹用一雙爪子捉走了,正懸在空中扭曲著長長的蛇身,拼命掙扎,估計一會就得摔死在地上,然後被蒼鷹開膛破肚了吧!看上去還挺可憐的。 (夕夕︰你忘了剛才它趴在你頭上吐蛇信子了? 安大女主︰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你這個傻.逼! 夕夕︰我這個苦逼的作者,竟然被自己的大女主欺負了,嚶嚶嚶……寶寶心里苦,寶寶不能說。 安大女主︰什麼?你再說一遍! 夕夕︰沒……沒什麼,我滾……馬上就滾,保證滾得很圓潤。) “語兒,怎麼樣?可有哪里疼?”尉遲澈聲音哽咽,他沖上前緊緊抱住她,迫切想知道她的身體情況。 剛才真是嚇死人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遇到蛇。 並不是他不想救她,實在是自己手上沒武器,小蛇警惕心又很強,好像他動一下就會反過來咬他似的。 再加上衛銘動作還是挺快的,從她被小蛇纏上到抓住後,也不過是幾個一彈指的時間。 “語兒,對不起……嗚嗚嗚……剛才我沒救你……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嗚嗚嗚……” 他還是挺恨剛才的自己無能為力,明明離她最近最近,自己卻被小條小蛇嚇住了。 “玉郎——”安婧語身子一軟,倒在尉遲澈懷里,下一秒就大聲哭出來,眼下她只有大聲哭泣,才能把自己心中的恐懼全部發泄出來。 “啊啊啊——蛇蛇蛇!我好怕我好怕……玉郎!我好怕!嗚嗚嗚……”到現在她還感覺頭上有一條蛇在爬動,甚至吐血蛇信子,舔了一下她的臉。 她害怕得抖動著身體,表情痛苦不堪。 “小主……嗚嗚嗚……”言歡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沖到安婧語身旁,牽著她的手,給她溫暖和安慰,也是給自己幾分安慰。 真是無法想象她承受的壓力和恐懼,她最怕蛇了。以前一听到蛇這個字眼就害怕得打冷顫,更別說現在她爬在她頭頂上。 181要他上天摘星星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衛銘飛了過來,給安婧語身上點了幾下穴位,她身體一軟,閉上雙眸,立刻暈了過去,他從尉遲澈手里抱起她,返回營地里。 “凌神醫!凌神醫——”衛銘心急如焚,眼楮在草叢尋找著還沒回來的凌憶琛。 “來了來了!”凌憶琛早就听到安婧語的哭喊聲,只是他還在方便,總不能把尿意縮回去吧! 而且她能那麼大聲叫,就證明她遠沒到危急生命。 衛銘把她放在鋪有布巾的地面上,凌憶琛匆忙跑過來,查看著她的身體。 “剛才有一條小蛇爬到她頭上了,你看看有沒有咬到她。我給她點了穴位,實在是她恐慌害怕了,她最討厭蛇了,以前她一听到蛇字都會打冷顫。” “嗯,我會看仔細的。”別說她怕蛇,凌憶琛是個大男人也很害怕蛇,以前經常上山采草藥踫到蛇,雖然沒被咬過,但見過被蛇咬死的人,傷口還是挺恐怖了。哪怕被及時救活,病人也會一輩子怕蛇。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仔細地給她檢查了頭部和手腳,這時尉遲澈和言歡跑過來了,連阿南和石牙幾人都跑過來關心她的情況。 可不能讓她出事了,不然以瑞王爺和國師大人的性子脾氣,估計他們都得給她陪葬。 “表弟,她可還好?”尉遲澈心急火燎,急得在原地打轉,眉頭擰成川字,愁容滿面。 凌憶琛仔細檢查後,笑道︰“別緊張,她沒被咬,身上沒牙印的傷口。讓她睡一會吧!受驚嚇太嚴重了,待會給她煎一副收驚的湯藥,助她平靜有個好睡眠。” “嗯,也好,你給我藥,我來煎藥。”尉遲澈攬下煎藥的粗活,因為他很內疚,覺得是自己太粗心大意,沒掃干淨讓她入恭的地方。 才險些造成她被蛇咬,無法想象她要是真的被蛇咬了,中了蛇毒,估計鐘離華森和蕭翊要是知道了,非把他打死不可吧。 凌憶琛沒有反對尉遲澈的決定,她是他的女人,自然由他照顧。兩人去了第二輛馬車,準備開藥方煎藥。 夜深了,霜露重,衛銘抱著安婧語返回被車廂里,讓言歡照看她。 而他先去填飽肚子,再去凌憶琛那拿來雄黃粉,灑在馬車周圍一圈,很快連空氣中都彌漫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 這幾日天氣晴朗,溫度上升得太快,大多數的蛇都出穴覓食了,尤其是晚上更是它們的覓食時間。 他洗干淨雙手,回到車廂里,換言歡去吃點干糧,這算得上是宵夜,因為在外面比在府里還餓三分,一天得吃四五頓飯。 望著她緊皺的眉頭,還時不時地囈語著︰“蛇!蛇蛇蛇!不要不要!” “語兒,別怕。”衛銘心疼極了,握緊她的小手,想到剛才她受到的傷害,他就心如刀絞,恨不得替她受這一罪。 要不是他發現得及時,放出蒼鷹去救她,怕是今晚她被蛇咬中毒是事實了,幸好這一切還來得及,來得及。 不然他死一萬次也是應該的,難咎其責。 “蛇!啊!蛇蛇蛇蛇——” “走開!走開!不要!蛇!不要咬我!啊!” “啊——不要咬我!” 安婧語做了一個被百蛇纏身,死在蛇口下的噩夢,嚇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從噩夢中驚醒,回到現實世界的她,目光驚恐,臉色蒼白,她呆滯地看著昏暗燈光下的衛銘。 “語兒,別怕別怕,我在這兒,別怕……我會保護你的,我一定會保護你的。”他緊緊抱著她,讓自己的體溫渡給她,安慰她。 做噩夢的她更讓他心疼和內疚,他拼命想著辦法安慰她,哄她開心。 “阿銘——”有了幾分暖意,她才冷靜下來,雙手抱住他的腰。“我好怕我好怕……銘,我好怕!” 她最怕蛇了,偏偏今晚遇到了蛇,她寧願撞見老鼠撞見鬼怪,也不想遇到蛇。 “我在這,語兒,別怕別怕……” “銘,吻我,快吻我!”此刻的她還是很害怕,她需要衛銘的親吻和安慰,只要嘗到他的味道,她才能安靜下來,戰勝恐懼。 “好!”她要什麼他都會給她,哪怕她要他上天摘星星。他主動抱著她的頭,含住她粉嫩的雙唇,激情地吮吸著她的甜液蜜水。 “嗯……”很快她就沉醉在他的熱吻里,忘卻了噩夢帶給自己的痛苦。 吻了將近一刻鐘,兩人氣喘吁吁,臉龐紅撲撲,煞是可愛。 尉遲澈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湯藥,一股刺鼻苦澀的中藥味飄來,安婧語皺著眉頭。 “語兒,你醒了?可有哪不舒服。”見到她醒了,臉色還算紅潤,他很開心,心中的內疚也少了一分。 “玉郎,我就是難受,精神不濟而已,不用喝這藥吧。”她一看他手中的藥湯,就知道是給自己的。 天殺的!又要吃藥! 她最怕吃中藥了,前世吃的幾乎都是西藥,可來到了這個鐘離國,吃的都是難吃死了的中草藥湯。 “乖啊,吃了對你好,晚上好睡眠。”尉遲澈吹了幾下手中的湯藥,感覺溫度降了不少。 他現在還不知道她已經做了一次噩夢了。 “小主,快喝了吧!”衛銘知道她怕苦的湯藥,但他還是不得不勸她,這是凌憶琛開的藥方,一定對她有助眠靜心的作用。 “好吧。”她不得不忍著苦味,一口氣喝光尉遲澈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湯藥,衛銘拿來水袋給喝幾口水漱漱口,又給她一塊紅豆糕壓下喉嚨還殘留的苦澀味。 “語兒,真棒。”尉遲澈像哄小孩哄著她,把碗交給衛銘,他爬到她身旁抱著她。 “呼……”吃下紅豆糕,嘴里喉嚨甜甜的,安婧語才感覺活過來了。這藥忒苦! 凌憶琛是不是討厭她?故意弄來這麼苦的藥折磨她? 算了,不苦就不是中藥了。 又吃了三四塊糕點,安婧語就忍不住犯困了,眼皮已經打起架,她靠在尉遲澈胸膛上,控制不住地閉上雙眸,很快就睡著了。 尉遲澈給她和自己先後脫掉外衣,一起同床共枕,入睡了…… 前兩晚都是言歡陪她睡,因為半夜要給沈歷風翻身轉動,預防長褥瘡,今晚得他幫這位好朋友翻身了。 …… 衛銘站在五六米高的樹干上,望著朦朧的月色,心里依舊還是不平靜。 本來今晚還要行走一個時辰到了深夜才會停車休息的,可是發生了安婧語遇到毒蛇的事,不得不為了她,早休息一個時辰,明天得更早起身啟程了。 唉…… 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七天內趕到藥王谷,希望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一些。 他值守了一個時辰後,就輪到另一位暗衛值崗。 —— 當第一抹曙光降臨人間大地,睡夢中的衛銘是第一個甦醒,起身梳洗打扮後,趕緊拿了干草大豆粉參雜後喂給五匹新馬吃,還給它們梳理毛發,與它們說幾句話,培養幾分感情,盡管在今晚之前可能就要換掉它們了。 “嗯……”車廂里,安婧語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正盯著自己看的尉遲澈。 “語兒,睡得可好?”他給她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 “玉郎?”他怎麼在這里睡?言歡了? 安婧語一臉傻傻的,一時之間她都沒想起昨晚發生過的恐怖事情,不過一睡醒就能見到尉遲澈,她還是很開心的。 “親一個,語兒。”見她懵懂無知的模樣,深深打動了他的心,抱緊她,等不及她的答應,他就親到了她粉嫩的唇瓣,嘗到了她的美味。 晨光熹微,微風徐徐。 吃過早飯後,安婧語和尉遲澈他們坐上馬車又開始啟程了。 五匹馬在官道上奔跑著,越跑越快。 可到了日頭越來越大時,路上的車馬也多了起來,馬兒越跑越快,連安婧語都感覺到馬兒累了,中途只停車休息了兩回而已,還不到半個時辰。 “停車吧!再讓馬兒跑怕是受不了。”她還等著這幾匹馬把他們拉到下一個城池了,可不能累壞它們了。 “嗯,我去叫吧!”言歡听到後也是認同她的話,的確是今天比昨日還熱了幾分,他從車窗探出頭,先看到了東南方向的天邊飄著一大塊的烏雲。 “衛銘!停車吧!馬兒都走不動了。” 衛銘沒有立刻給回復,坐在黑馬背上的他,而是仰頭眺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見一大片烏雲飄來,看來在半個時辰內會下一場大暴雨了。 可現在距離下個城池還有二十公里,幾匹馬兒又累壞了,根本無法載著這麼多人在半個時辰內走到下一個城池,目前必須找一個避雨的地方。 他舉起右手打了一個停車的手勢,先在幾棵樹下解決一下方便,讓馬兒休息一會,吃點嫩草喝點水,它們過得舒服了,休息夠了,才能載著他們幾人跑。 “馬兒都累壞了,辛苦你們了,快喝多點水。”安婧語親自給衛銘的黑馬喂著水,這馬兒累得氣喘吁吁,沒有什麼精神,她想它們跑了一上午一定很累了吧。 這馬兒也不怕她,喝了她喂的幾口水,還蹭了蹭她的手,可愛得讓她陪了它許久。 “待會我們走一會路吧!讓它們舒服一點,不然待會萬一下起大雨,它們就沒力氣帶我們跑了。” “嗯。”衛銘沒說太多,只是點點頭。 風雲變幻,每件事情就算做好了決定和準備,到最後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一變再變,變化莫測。 安婧語和尉遲澈他們隨便吃了一點干糧,休息了一柱香的時間後,她和衛銘他們躲在樹蔭下路邊牽著幾匹馬兒慢慢走。 樹蔭下還算挺涼快的,讓她少了幾分著急。 可走了不到二刻鐘,天邊突然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嚇得安婧語哆嗦了一下。 “怎麼辦?要下大暴雨了!”她心急如焚地拉著衛銘的手,知道他現在肯定很難做出最好的決定。 瞬間天黑了,狂風大作。 而且還是伴隨著雷電的雷陣雨,可他們還沒趕到下一個城池,也沒找到避雨點,更不能躲在大樹下避雨,那會遭雷劈的。 怎麼辦呀? 才第四天就給他們出這麼大的難題! 182萬一被雷劈了怎麼辦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快上車!快!” 衛銘立刻一聲令下,尉遲澈迅速拉著她轉身跑到了身後的馬車旁,趕緊抱她上了馬車。 她也乖乖听話,不敢給他們添亂。 言歡隨後也跳上了馬車,進到車廂內照顧她。 阿南跳上馬車,架著兩匹黑馬緊跟在衛銘身後,逐漸加快速度奔跑著,最後仿佛要飛起來了,速度嚇人。 凌憶琛和石牙也趕緊上了馬車,由兩名暗衛當馬夫。 不過二三彈指間,他們行動敏捷,仿佛訓練有素。 耳邊皆是雷霆咆哮,電光火石。 狂風怒吼著,吹著車廂的窗簾子拍打著車框,言歡去把兩邊的車窗換上,還車門也關上。 這才讓安婧語好受了一些,只是听著雷鳴聲還是讓她心驚肉跳,只能窩在尉遲澈的懷里才有幾分的安全感。 以前電閃雷鳴時都是躲在屋子里,會很比較舒服安心一些,可是現在野外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萬一被雷劈了怎麼辦? 就算是他們沒地方躲雨,而因此淋濕了衣裳,人也會生病的,馬兒也會生病的,本來就累壞了,再一淋雨可就麻煩了。 車廂晃動顛簸得很厲害,嚇得她都驚慌萬分。 “快跟著!有地方躲雨了!”衛銘大叫一聲,雙眼放光,盯著那條小路盡頭的一棟磚瓦房。 他終于看到官道隔壁不遠處的一條小路有有黯淡的燈光閃爍著,還是他眼楮視力好,才得以看到的。 “衛公子找到避雨的地方了!找到避雨地方了!”阿南最先听到後,怕車廂里的尉遲澈幾人听不到,又大聲喊出,感覺是他太開心了。 他是終于不用擔心公子會被淋雨了,剛才他一直擔心受怕,駕車都不安心。 “外面好像說找到避雨的地方?”安婧語隱隱約約听到阿南的話,可惜外面太吵了,有車 轆聲,馬蹄聲和雷鳴聲好幾種聲音混雜一起,讓普通人的她只能听到阿南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尉遲澈笑道︰“是的!衛銘他肯定是找到避雨的地方了。” “太好了!太好了!” 再也沒有什麼能比現在一句找到避雨的地方更能打動人心了,她抱著尉遲澈歡呼雀躍。 彈指一揮間,幾滴雨滴終于重重砸在了車頂上,安婧語嚇了一激靈,他們還沒趕到避雨的地方了。 老天爺!再等一小會行嗎? 安婧語想罵老天爺,但想到舉頭三尺有神明,尤其是現在電閃雷鳴,一旦罵了,估計立刻馬上就會有一道雷會把她劈死。 “到了到了!”阿南又扯著大嗓門叫著,語氣是那麼的輕快喜悅。 衛銘率先騎馬闖進那一棟磚瓦房的院子里,大吼一聲︰“請房子的主人出來,我們是無意打擾你們的!下大雨了,才不得不來你們這避雨,求你們好心收留。” 雖然他語氣誠懇,但動作卻是很強勢的,直接騎馬闖進別人家的院子,門都快被他弄壞了。 他下馬後沖出院子,看到了第一輛馬車剛停在門口,因院子有點小,大門又小,馬車根本就進不去,只能先卸馬架下來,把人和馬都帶進屋里避雨再說。 言歡和阿南都跳下車後,言歡扶著安婧語下車,尉遲澈先把沈歷風從車廂里拉出來,再和阿南先把沈歷風抬進屋子里。 剛好屋子的男主人蔡大叔跑出來,看到他們這麼多人,還是把他嚇了一大跳。“你們!你們唉……” “進去吧!我讓你們留宿一晚。”看著小雨越下越大,他們一行十個人,竟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他也不忍心拒絕啊。 一剎間狂風怒號,傾盆大雨。 “老人家,謝謝您!太感謝您了!”言歡拿著斗篷披在自己和安婧語頭上,擋著 里啪啦下跟蔡大叔擦肩而過時,他對著蔡大叔欠身點頭,表示感謝之情。 雨水滴在他臉上,未等蔡大叔的回應,他又扶著安婧語沖進院子里。 身後跟著尉遲澈和阿南,他們直接把沈歷風抬進屋子的正屋,剛好把放到椅子坐著,恰好出來了兩個年輕男子。 “哎你們是什麼人啊?誰允許你們進來的啊!” “太過分了!你們未經主人的允許就闖進來。” 被兩個少年指指點點,尉遲澈氣得想發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阿南忍不住想懟那兩個少年一句的,卻被尉遲澈及時拉住了。 “兩位公子勿要生氣,請見諒我們貿然打擾。剛才我們已得到了大叔的準許,還請公子能看在這惡劣天氣下讓我們進屋休息。” 忽然響起一道如銀鈴般的悅耳動听的聲音,引來兩位少年的驚愕。 安婧語從尉遲澈身後出來,走前一步,走到他面前,並慢慢拿下披在頭上已濕透的斗篷,露出一張五官精致,傾國傾城的臉蛋,秀發有些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臉上,更添了幾分嫵媚嬌艷。 在明亮又迷離的燈光襯托下,她美得是那麼的不可方物,這一出場立馬就驚艷了兩位少年,讓他們看直了眼,目瞪口呆。 “公子?公子……”她一臉茫然地叫喚了三聲,也不見兩位少年的反應,心里正不舒服時,尉遲澈把她拉進懷里。 “你看你,衣服都濕了,可冷?” “嗯,有一點。”他一提起她才覺得衣服有點濕漉漉,沾在皮膚上,很不舒服,也涼颼颼。 都怪這幾日天氣太熱,她只穿了一件薄薄一層的衫裙。 可她想到言歡又跑出去搬行禮,怕是衣服都濕透了,很是擔心他。 而衛銘他們也都沒進來,大概還在忙著卸馬車。 這時兩位少年終于回過神,望著如此美麗動人的姑娘,都害羞得不得了,想上前和她說話,又怕剛才自己的咄咄逼人,不好客的行為感到後悔不已。 這時凌憶琛拿著他的寶貴醫藥箱沖進來,身後還有石牙和言歡,都抱著行李沖進來。 讓安婧語很擔心和心疼,因為他們衣服都濕透了,還要忍著寒冷去拼命搬行李,就為了不讓行李打濕。 “小主,你快去換衣服。”言歡把一個包裹拿給尉遲澈,讓他帶安婧語進廂房換上干淨的衣服,免得著涼了,溫度下降得很厲害,仿佛回到冬天最冷的時候。 言歡又立刻跑到外面搬行李,尉遲澈帶著她隨便進了一間廂房,只要里面沒外人就行了,他不敢挑屋子好不好,這不是自己的家。 “語兒,可要我幫你換。” “不了,我可以自己換的,你的衣服比我還濕,你快換衣服,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嗯,那你快點。”尉遲澈打開包裹,找到她的幾件衣服放到她面前,他才拿著自己的衣服,快速脫掉濕衣服,把干淨的衣服穿起來。 幸好之前他們眼光長遠,準備充分,並沒有因為出門前天氣晴朗炙熱,就全收拾春夏衣衫出門,而是擔心可能會出現倒春寒,便讓每人收拾三四件厚厚的衣服。 尉遲澈穿了三件衣服,身體立刻暖洋洋的,頭發濕了,他散開一頭烏黑的頭發,用干毛巾擦拭著。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她輕解羅衫,動作輕柔又優美,露出白皙透紅,吹彈可破的肌膚,身材豐滿。 幾日沒與她親熱了,他怪想她的,可是現在自己不能動她。 “哎!你別看了。”被他直勾勾盯著看,她羞紅了臉,轉身背對著他。 他在自己家看就算了,可現在這里是外人的家,讓她產生一絲絲的緊張和害怕。也知道這幾日沒讓他吃肉,苦了他幾天,她也很無奈。 “別怕嘛,語兒。”尉遲澈沒敢走過去,怕自己把持不住,畢竟這里是別人家的屋子,若他們在這里雲雨,肯定會讓主人家討厭的。 “哼!我不理你了!”安婧語佯裝生氣了,撅著粉嫩的小嘴,眼楮骨碌骨碌地轉著,想出一個辦法整蠱他。 就在她要穿上衣裳時,房門突然被打開,露出一張俊俏無比的臉龐。 “表哥,換好衣服了嗎?快出來……” 凌憶琛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她只穿比基尼的畫面嚇到了,雖然她容貌嬌美,膚如凝脂,身材婀娜豐滿,但他產生的恐懼比喜歡欣賞多的多。 因為上次他就是因為給她取心頭血,而看了她的酮.體後,就讓自己做了好幾晚的春.夢,直到搬回表哥的宅子,他才漸漸恢復如初。 這次他又看到了,怕是又再做幾晚春.夢了。 “啊——”被凌憶琛突然打開房門,露出一個腦袋,嚇得安婧語尖叫一聲,用衣服捂著胸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找的是表哥!”凌憶琛說了一句話,就趕緊關上門逃走了。 他根本就沒想起她會和表哥一個房子換衣服,而且他都換好衣服出來了,怎麼她還是剛脫衣服的模樣? 某位鋼鐵直男當然不知道女生換衣服會有多麻煩,有多少個步驟,操作有多復雜。 “語兒,別怕,你快點換衣服,別著涼了。”尉遲澈知道自己也有過錯,是剛才和她說了幾句話,拖延了時間才讓她沒穿好衣服的。 加上平日她都是言歡照顧她飲食起居,根本不用她動手穿衣服,本來她就不怎麼會穿鐘離國的衣裳,讓她穿能穿上一刻鐘,都不知道能否搞得定,而換了別人估計能穿好幾套了。 她並不是笨,而是不習慣。 尉遲澈離開後,安婧語迅速穿好衣服,動作竟比以前快了很多,就是穿得有些凌亂,不夠漂亮。 哼!還說她以前故意偷看他換衣服,現在不也是輪到他不小心看到她換衣服了? 哼!大不了他們之間打平了,他也別想再拿以前的那事說她。 不然,她就拿剛才他偷看自己的事要挾他,看看他這個凌神醫在患者面前還要不要面子尊嚴了。 183防人之心不可無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阿南拿了兩趟行李回來就出去了,衣服濕答答的,頭發都滴著水珠。 衛銘也把三匹馬牽到蔡大叔指定的牛棚里,正拿著嫩草喂幾匹汗血寶馬,安慰它們的情緒,第一是因為電閃雷鳴,動物也會害怕。二來多少淋了雨,擔心它們會生病。 兩位暗衛卸下馬車,一人牽著兩匹馬放到牛棚里,和衛銘照顧著這五匹汗血寶馬,而另一個暗衛拿著最後的行李沖進蔡大叔的房子。 蔡大叔見衛銘還給幾匹馬兒擦干水,梳理毛發,他很喜歡這個小伙子。 因為動物也是有尊嚴的,也是需要主人的呵護照顧的,對它好不好它是清楚的。 “進去吧!小伙子,你衣裳都濕透了。” “嗯,謝謝蔡大叔。”衛銘剛才和蔡大叔彼此介紹了幾句,蔡大叔為了幫他卸馬車,衣服也有些濕了。 他和蔡大叔一起進了堂屋,見到人齊全了,安婧語才下放心。 “銘,快去換衣服,仔細著涼了。”安婧語看著衛銘最遲進來,連言歡他們都換了干淨的衣服出來。 “別擔心,我身體好著了。”盡管如此,衛銘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惹來她的嬌嗔︰“你看你,還說身體好著了。” 他的衣服都濕透了,頭發都濕得不停地滴水在地上。 “我陪你進房間吧!” “嗯。”他很開心能得到她的親自照顧,心里暖洋洋美滋滋的。 蔡大叔家的房子只有四間廂房,現在讓給尉遲澈三間住著,剩余一間他們父子三人擠著睡一晚。 安婧語不理外面的事情,一心只顧著用干毛巾給衛銘擦干頭發,爭分奪秒,不想讓他進了濕氣而受風寒。 一場大暴雨,讓炎熱了幾天的天氣又驟然回到冬天一般寒冷,她都冷得穿了三件厚厚的衣服,屋里還燒著一盆炭火。這才沒讓她冷得發抖,不然她都怕自己會被冷死了。 凌憶琛和尉遲澈在堂屋和蔡大叔商量著今天人員安排的事,四個房間留三個給他們,剩下一個蔡大叔三父子擠一晚。 尉遲澈還給了蔡大叔三十兩銀子當作住宿費,讓蔡家提供他們十個人的兩頓熱飯菜,以及三個房間燒炭火。 因為外面暴雨傾盆,估計沒一兩個時辰也是不會停了的,就算停了,路有積水,坑坑窪窪的,啟程上路速度會很慢也很危險。 所以可能要明天一早才能出發了,所有人情緒都不是很好。 尤其是阿南知道後。更是難過,卻無能無力改變天氣改變路況。 望著昏迷不醒的沈歷風,阿南深深自責著,覺得自己實力好弱,既保護不好將軍,又無法把他七日內順利送到藥王谷。 衛銘擦干頭發後,言歡就把晚飯端進來,他們三人一起在屋里吃。 從言歡口中知道要明早隊伍才能出發,安婧語有些失落和擔憂,口里的白米飯紅燒肉本很美味的,此刻也失了美味,味同嚼蠟。 她側著臉,望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電閃雷鳴,屋頂瓦片被雨滴敲打著,很吵很吵,讓她越發煩躁郁悶。 今夜已是第四個夜了,沈大哥就只剩三個晚上的時間的,而去藥王谷的路程才只到了一大半,且還要省半天甚至一天的時間給凌憶琛的師姐準備救人。 萬一他們剛趕到藥王谷,而他師姐就剛好離開了藥王谷,或者上山采藥了怎麼辦? 看到她不開心,心事重重的樣子。言歡覺得自己不該在她用餐時說出這個消息,讓她現在這麼不開心。 “小主……”他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我沒事,你們快吃,菜都涼了。”她回他笑容,卻那麼蒼白無力,反而讓他更擔心。 “別擔心,還有我們了,一定會趕到藥王谷的,相信我,小主。”衛銘握著她左手,安慰她,給她足夠的信心。 “嗯,我相信我們可以做到的。” …… 等所有人填飽五髒廟後,暴雨終于小了下來,直到天黑後,雷陣雨停下了,溫度下降,天氣愈來愈冷了。 衛銘看到雨停了,心里才有了幾分把握,不然語兒得多著急。 他提著紅燈籠去到牛棚看那幾匹汗血寶馬的情況,之前的狂風大作把牛棚上的稻草吹得亂七八糟,幸好牛棚做得堅固耐用,要是差一點,憑剛才的強風肯定吹到倒塌不可。 “那馬沒事吧!”蔡大叔突然像幽靜般出現,連腳步聲都沒有,要不是衛銘五感靈敏,換一個普通人肯定會被嚇死了。 “嗯,沒事,謝謝蔡大叔您,要不是有您的收留,怕是我們都只能在野外淋雨了。”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往年也會有路人來我這里躲雨,能幫到你們,老夫也很開心。”蔡大叔仰頭大笑著,忽然雙眼放光,看著衛銘。 “老夫瞧著衛公子一行人器宇軒昂,是從京城來的嗎?” “蔡大叔見笑了,我們是從福城而來,並不是京城。”衛銘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說真話,幸好馬車沒有樂安府的標志。 至于語言口音嘛,他們都說的是標準的京城話,讀過書的都會說,沒什麼好奇怪的。 福城就在京城的下邊,靠得很近,也是安婧語待了十幾年的地方。 “我看你們當中有個病人?可是要去找萬神醫?”蔡大叔又問了起來。 衛銘無奈只好回答︰“正是,听說萬神醫目前在南方一帶,我們去踫踫運氣。” “那個姑娘可是你們的主子?我看她很關心你,關系也很親密,你們可是?” “我是她的護衛,自然關系親密。” “那旁邊那兩位公子和她也是戀人?” “蔡大叔,我要去茅廁,有空再跟你說。” 衛銘趕緊借尿遁溜走了,留下蔡大叔傻站著,兩個十多歲的少年從遠處走來。 “爹,你可有問清楚?” “沒了,他很警惕,看來我要問其他人才行。” “那你可得快點,听說他們明早天一亮就離開。” “是啊!爹,你現在就去問,我看他們快要入睡了。” 兩個少年心急如焚,拉著蔡大叔就往堂屋走去。自從他們見到那位叫語兒的姑娘起,他們兩兄弟就同時喜歡上她了,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哪怕他們要做她的面首男寵,他們也甘之如飴,絕不後悔。 “小主,快要休息了,你要方便嗎?”言歡在收拾床榻,鋪上安婧語的床單被子,她很認床,除了她自己和尉遲澈幾人的味道能適應,換了其他陌生的味道,她會整晚睡不著。 “可以在屋子里嗎?有恭桶?”安婧語不想去那種土茅廁,想到那坑里都是米田共和蛆蛆,她就想吐了,她寧可在草叢里解決一下。 “有吧!我去問問,沒有就花點錢買一個也行。”言歡不想讓她因為恭桶問題而難過,她什麼都不挑剔,就對廁所問題很嚴格要求,必須干干淨淨,沒有髒東西和臭味。 安婧語點點頭,對言歡的反應很滿意,她不喜歡髒兮兮的茅廁,有恭桶就方便多了,而且半夜她可能要起床噓噓,不想跑到外面的茅廁方便。 言歡剛出去,就撞見那兩個少年和蔡大叔拉著石牙問東問西,急得石牙想走也走不了。 “蔡大叔,可有干淨的恭桶,我家主子有潔癖,要沒用過的恭桶,我可以花錢買一個的。” 言歡一說完,那兩個少年很是激動,終于有機會表現表現了,他們拉兩下蔡大叔的袖子,讓他快點答應言歡。 “啊?恭桶啊?有是有一個,你拿去給你家主子用吧!別錢不錢的,能值幾個錢,給錢就見外了。”蔡大叔反應也很快速,笑嘻嘻地一說完就轉身離開,去拿剛買回來沒用過的恭桶。 石牙也借機趕緊溜走了,留下言歡和兩位少年。 “這位小爺,我想問一下你家主子籍貫是哪里?” “抱歉,我不能說,這是主子的隱私,不能告訴別人。”言歡當即拒絕,沒有拖泥帶水,猶猶豫豫。 “那姑娘可有婚配?”那對兄弟又不放棄地窮追猛打,今晚不問出來怕是他們睡不著了覺。 “我家主子已有幾位準未婚夫,下個月就要成親了。”言歡也是裝傻充愣,不想讓這兩個少年知道她的事情。 “啊!”兩位少年驚嘆不已,心里特別難受,下個月她就要成親了,難得他們遇到這麼美麗的姑娘,偏偏快要成親了,還有了幾位未婚夫。 老天爺真是對他們不公平,什麼好事都輪不到他們身上。 “言小爺,這是你要的恭桶。”蔡大叔很快就拿來了恭桶,和水桶同是拿木塊制作,樣子有七分相似,但作用卻不一樣。 “謝謝蔡大叔,您真是好人。”言歡笑道,立刻拿著恭桶回房。 兩位少年和蔡大叔搞得他有些害怕,不得不趕緊回房。 安婧語當著尉遲澈的面兒解決了方便,結果她羞紅了臉,躲進被窩睡覺。累了一整天她早就累壞了,今晚便早早入睡,明早又要天一亮就出發啟程了。 兩名暗衛和衛銘輪流值崗,每人守一個時辰,哪怕有了屋子借住,他們也要保持一份警惕性。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尤其是今晚的蔡大叔有些奇怪,老是問安婧語的事情,在不太了解蔡大叔的具體情況,衛銘不敢大意。 夜靜悄悄地溜走…… 184以為你被壞人劫走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當第二天響起第一聲雞鳴聲,衛銘第一個醒來,盡管天還黑漆漆的一片,他悄悄梳洗打扮後,先去牛棚察看那幾匹汗血寶馬的情況。 見馬兒還在鋪有稻草的地上趴著睡,他輕輕拍打幾下馬背,見馬兒有敏捷的反應才放下心。 他拿來有些焉了的嫩草,參著大豆粉和麩皮其他等東西喂給馬兒吃,還給它們換了干淨的水,聞到食物的味道,幾匹馬兒陸續醒了站起身吃東西。 等衛銘回到堂屋時,尉遲澈所有人都起了床梳洗完畢,阿南言歡幾人在伙房準備了一頓很簡單的早飯,正端進堂屋。 “銘,快來坐。”安婧語心疼他起那麼早,盡管現在天才蒙蒙亮,大家也都起了床。 “嗯。”衛銘輕聲應道,點點頭坐到她身旁。 她站起身給所有人成了一碗很稠很稠的粥,大家都忙著做事,就她起床後還要言歡服侍,動動手做點輕活還是應該的。 早飯簡單,一碗稠粥配煎雞蛋和咸菜,還有昨天沒吃完的干糧。 大家吃飯速度很快,聲音很小很輕,盡量不吵醒蔡大叔一家。 所以等蔡大叔和他的兩個兒子起床出來後,安婧語幾人都差不多吃飽了。 “唉呀!我睡過去了,沒能給你們準備早飯,對不住啊。”蔡大叔苦惱,因自己待客不周而心里難受著,不過實在是尉遲澈他們做事靜悄悄,他都沒听到聲音。 “沒事,蔡大叔,我們趕時間,必須得盡快啟程。”衛銘放下碗筷,站起身跟蔡大叔準備告別。 安婧語幾人吃飽後紛紛放下碗筷,分工協作,阿南和石牙收拾碗筷放進伙房,兩位暗衛到外面牽馬裝馬車,安婧語和尉遲澈幾人都回屋收拾行李,陸續把行李搬出院子外。 “真是舍不得你們,很少見到你們這樣彬彬有禮的孩子。”蔡大叔是真心喜歡衛銘幾人,以往他家也有路過借宿的客人,可都飛揚跋扈,嬌生慣養,嫌這嫌那,一會提這種要求提那種要求,他家家境普通,雖比不上富家公子有錢,但也比大多數普通家庭好很多了,最起碼有四間磚瓦房,還有三頭牛十只羊。 見到阿南和尉遲澈把沈歷風抬上馬車,衛銘朝蔡大叔笑了笑︰“別送我們了,以後有緣再見!” “哦,好好好!祝你們一路順風。”蔡大叔沒辦法阻止他們離開,因為他們當中有一位病人需要找萬神醫治病救人,他哪能沒有眼色勁去挽留他們,拖累他們。 衛銘轉身離開,飛上自己的坐騎,動作帥氣極了。 言歡把安婧語扶上馬車,他在坐上去時,回頭望了一眼蔡大叔和兩個少年,見他們不甘心看著她離開,正跟蔡大叔鬧脾氣了。 他笑了笑,迅速坐上馬車,進到車廂陪著她。 “爹啊,語兒姑娘就要離開了,我們連她的全名和住址都不知道,以後怎麼找她?” “我不管啦!爹,你快去問問她,以後可能都沒機會見面了!” 兩個少年鬧著脾氣,非要蔡大叔向衛銘他們問出那位姑娘的名字和地址,蔡大叔被煩死了,只能甩袖回屋。 “爹啊!你不管我們了!爹——” 見到衛銘他們架著馬車離開了,蔡大叔也生氣回屋了,兩位少年氣得要死,卻無能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垂頭喪氣回家,心里期盼著有一天和她再相見。 衛銘騎著黑馬帶著兩輛馬車從小路出來,上到了較為寬敞平坦的官道上,馬車漸漸加快速度,在還有些濕漉漉的官道上飛快奔馳著,這時天空才完全亮了通透,可沒有金烏,天空一片陰沉,溫度也是冷得嚇人。 安婧語坐在車廂里烤著炭火,剛好從蔡大叔那買了一點木炭,不然怕是要冷死她了。 前幾天熱得她穿薄紗,今天冷得就要穿棉襖了,還得烤炭火取暖,這場倒春寒真是厲害極了。 希望冷歸冷,可不要再下雨了。 他們還有兩個晚上三個白天的時間了,必須明天傍晚前趕到藥王谷,也希望凌憶琛的師姐趙蓉乖乖待在藥王谷,不要亂跑。 她給沈歷風掖了掖被子後,又拿著干淨的手帕沾濕了涂在他雙唇上,幾滴水一點點透過唇縫滲進去,濕潤著他的喉嚨,補充水分。 言歡想去照顧沈歷風,不想讓她動手累著,可她執著于照顧他,連著四天照顧他。 尉遲澈又看著一本《聊齋艷譚》,把自己看過的故事再小聲說給她听,讓她少些無聊和擔心,時間也更快過去。 到了傍晚時分,蕭翊他們路過一座城池,是鐘離國很有名的府城,這里商業氣息濃重,而且距離藥王谷還剩二百里了。 衛銘帶著隊伍進到府城內,在一家酒樓停下,訂了一桌豐盛的美酒佳肴,趁還沒上菜,衛銘和尉遲澈去換掉已疲憊不堪的五匹馬,還買了一點馬兒要吃的糧食。 言歡同阿南和石牙三人去置辦物品,尤其是買二十斤的木炭,再備他們幾人一天的干糧和點心,還有其他的東西。 兩位暗衛留下來保護安婧語,沈歷風和凌憶琛三人。 等一桌的好酒好菜上完後,言歡三人是最先回來的,而尉遲澈和衛銘晚了一刻鐘才回來,更換馬車比較麻煩,他們要認真選幾匹腳力耐力最好的馬,還要檢查馬車有沒有問題,需不需要整修,尤其是怕車 轆有問題,因為走了好幾天,多少都會有點耗損,所以兩輛馬車共八個車 轆都換成新的。 這幾日銀子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幸好尉遲澈這次帶了好幾千兩銀票出門,以前他就經常出遠門,所以很懂得出門在外不容易,一定要帶夠銀子,才能過得方便和舒服。 九個人大塊朵頤,吃得非常高興,還忍不住喝了一杯果酒,也就僅僅一杯而已,不敢貪酒。 換了第四批馬出發,速度又開始快了起來,因為夜晚路上幾乎沒什麼馬車行人,所以速度很快,但也很危險,車廂外掛著兩盞氣死風燈搖晃著,在黑漆漆的官道上顯得格外耀眼。 衛銘在前頭領路,速度很快,冷風不停地刮著他的頭發和衣服,頗有幾分快意江湖的感覺。 他的臉圍著兩層圍巾,這是安婧語去年冬天給他織的,雖然圍著臉還是有一點冷風吹進來,但他還是感覺很溫暖。 安婧語在車廂里躺在尉遲澈的雙腿上,正昏昏欲睡著,再也听不進去他講的妖怪故事。 他回頭看著她眯著眼楮,呼呼大睡的可愛樣子時,忍不住偷笑一下,他把她放平在毛毯上,給她蓋上被子。 看到沈歷風依舊是沉睡不醒,他很難過,以前就見過沈歷風上戰場遺留下來的刀傷劍傷,可他從未見過沈歷風會中蠱毒,危在旦夕。 而他又看到了坐在角落已累得睡著的阿南,可憐兮兮的,胡子拉碴,眼底一片黑圈。 衛銘正在外面當車夫,很快尉遲澈就听到外面響起衛銘的聲音,好像是找到避風的地方了,也就是要停車休息了。 現在都深夜時分了,幾匹馬都累了餓了,再不停下來休息,怕是會累壞了。 衛銘找到一片小山頭,可以擋風,實在是今晚風太大太冷了,冷得幾匹馬兒都抖著身體。 進到小山頭的山腳下,立刻不見了冷風吹,衛銘能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暖氣。 實在是這座小山頭四周被高山圍著,樹木茂盛,都不見樹葉搖晃,可見這里有多暖和。 衛銘和兩位暗衛又卸下馬車,讓馬兒得以趴下來休息,畢竟跑了一晚上,都累得無精打采了。 他們隨便吃點干糧應付一下,就鑽進車廂里休息,幾天下來大家都累壞了。 …… 安婧語睡了一晚上,最先醒過來,天蒙蒙亮,她起來升起火堆煮了兩壺熱水,又成功煮熟了兩鍋米飯,在米飯臨近要熟時,她還把十幾條臘腸放在米飯上面蒸熟,又放了幾個咸鴨蛋和一點咸菜進去,就只帶了這幾樣方便攜帶的干貨。 味道很不錯,讓她都忍不住口水直流。 連她都有些驚訝,畢竟野外條件簡陋,在器皿有限的情況下,還真被她成功做到了。 不過她也付出了很多,一直盯著柴火,生怕煮糊了米飯。 而米飯和臘腸的香味喚醒了衛銘幾人,嚇了他們一跳,雖知道她會廚藝,都野外條件簡陋,想要煮好一鍋米飯還是挺難的。 “小主,我一醒來沒見到你,都快把我嚇死了。”言歡沖到安婧語身旁,剛才他超害怕的,一醒來沒見到她,他差點就大聲尖叫了,要不是看到衛銘在車里,他就真以為她被壞人劫走了。 “抱歉,昨晚我太早睡了,所以今天早醒了,閑著沒事就煮了點東西。”安婧語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大,難道是她這幾天太懶了?看來以後還要再勤快一點。 “語兒,可別這樣了,剛才沒見到你,連我都差點以為你被壞人劫走了。”尉遲澈走到她身旁抱著她,真是怕了她,要不是聞到了米飯和臘腸的香味,他真以為她出事了。 安婧語笑了笑,無言以對。原來他們是怕她把自己丟了,不是怪她這幾日偷懶。 “你們快去洗漱,我再煮點野菜湯就能吃飯了。” 她推走尉遲澈和言歡,他們站在妨礙她煮早飯。她拿來另一個銅鍋,放了一點水,把剛洗干淨的幾樣野菜放進銅鍋煮湯。 這是在天亮後她發現了不遠處的草地上有一片綠油油的野菜,她開心極了,春天的野菜最嫩。 她趕緊摘了一點,在小河邊洗干淨後。正要準備煮湯,尉遲澈他們就行了。 “小主,你搭的石頭火爐還挺不錯的。”衛銘忍不住調侃她一句,她搭的兩個石頭火爐從他的角度來說還是挺專業的。 其實剛才她醒了下馬車去煮東西,他是知道的,但他昨晚值夜太累太困了,身體起不來,只能半睡半醒,一邊睡一邊听著外面她的動靜。 “天天看你們搭這個,我自然也會了。”安婧語莞爾一笑,臉頰紅撲撲的,被衛銘夸了一句她還是挺開心。 185通往瘴氣毒物的三里路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好香!我快忍不住了。”快速梳洗回來的尉遲澈趕緊搶了第一碗她盛起來的臘腸米飯,遠遠就聞到了臘腸米飯濃郁的香味,真是太誘人了。 “呵呵呵……”安婧語捂嘴偷笑,眼楮一瞥看到不遠處趕回來的衛銘和言歡,她趕緊用瓷碗盛了一碗米飯,上面放著一根臘腸,一點咸菜和野菜。 尉遲澈才不管那麼多,直接拿著碗筷蹲在地上就吃起來,一點也顧不及他溫潤如玉,謙謙公子的形象了。 “好吃!好吃!語兒,這飯太好吃了!”他此刻只想過足嘴癮,填飽肚子。哪還管那麼多,敞開肚皮吃就是了。 尤其這還是他家語兒親手做的,更是要大吃特吃,才對得起她不是嗎? 衛銘和言歡第二批趕回來,隨後的是阿南和石牙,以及兩位暗衛,凌憶琛是最後一個回來的,慢吞吞,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看著所有人吃得開心過癮,他不得不端起自己的那碗臘腸米飯吃起來。 每個人一條超長的臘腸,沒有切斷切碎,反而是一整條,吃得每個人都很過癮,暢快淋灕。 那蒸出來的油脂浸透在每一粒的米飯里,使得每一口米飯都有臘腸的味道,好吃不得了。 再配著幾口爽口的咸菜和新鮮嫩滑的野菜湯,真是人間美味。 “嗝——”吃得太飽了,尉遲澈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覺得當著這麼多人打飽嗝有些丟臉,他還捂著嘴,假裝沒打,讓安婧語哭笑不得。 他可是足足吃了兩大碗米飯,且吃得很急很急,深怕別人搶他的飯似的,所以他不打飽嗝那是不可能的。 安婧語也沒想到待會接著會有好幾個人都輪流打了一聲飽嗝,像是會傳染一般,言歡打了石牙打了,還有阿南也打了飽嗝。 尤其是阿南甚至打了四五個都沒停下來,讓尉遲澈笑得肚子都疼了。 “呃嗝!嗝——”阿南控制不住自己打嗝,喉嚨噴出來的氣味全是剛才吃下的臘腸米飯。 “呵呵呵!太搞笑了!阿南打嗝!哈哈哈……” 還是凌憶琛幫阿南扎了一針才止住了打嗝,又幫尉遲澈扎了三針才止住肚子的疼痛。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不敢再大笑特笑了,都乖乖低頭安靜地喝了幾口茶水,就跑去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隊伍再次出發,朝著傳聞中的藥王谷進發。 “你看你,得意忘形了吧!笑幾聲就行了,還把肚子弄疼了。”安婧語忍不住說了他一句,有些埋怨更有一點笑話他的感覺。 “語兒……”他抱著她柔軟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撒嬌著。“語兒……我疼……給我揉揉好不好啊?” “不理你。”她才不要慣著他。 “語兒……我快疼死了……語兒,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揉揉,我可是吃了你的飯才肚子疼的。”尉遲澈假裝肚子疼,其實是想得到她的同情關心和溫柔照顧,沒想到她竟然不上當了。 安婧語哭笑不得,只能讓他躺在車廂的毛毯上,她給他溫柔地按摩揉捏還有些難受的肚子著。 “語兒,你對我真好。是世上最好的女孩,溫柔賢惠,善良大方……”尉遲澈又開始嘴甜了,一口氣贊美了她好幾句,讓她嬌羞地低著頭。 言歡對尉遲澈的溜須拍馬已經很習慣了,可惜自己怎麼也學不到他的精髓。 “好香!我快忍不住了。”快速梳洗回來的尉遲澈趕緊搶了第一碗她盛起來的臘腸米飯,遠遠就聞到了臘腸米飯濃郁的香味,真是太誘人了。 “呵呵呵……”安婧語捂嘴偷笑,眼楮一瞥看到不遠處趕回來的衛銘和言歡,她趕緊用瓷碗盛了一碗米飯,上面放著一根臘腸,一點咸菜和野菜。 尉遲澈才不管那麼多,直接拿著碗筷蹲在地上就吃起來,一點也顧不及他溫潤如玉,謙謙公子的形象了。 “好吃!好吃!語兒,這飯太好吃了!”他此刻只想過足嘴癮,填飽肚子。哪還管那麼多,敞開肚皮吃就是了。 尤其這還是他家語兒親手做的,更是要大吃特吃,才對得起她不是嗎? 衛銘和言歡第二批趕回來,隨後的是阿南和石牙,以及兩位暗衛,凌憶琛是最後一個回來的,慢吞吞,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看著所有人吃得開心過癮,他不得不端起自己的那碗臘腸米飯吃起來。 每個人一條超長的臘腸,沒有切斷切碎,反而是一整條,吃得每個人都很過癮,暢快淋灕。 那蒸出來的油脂浸透在每一粒的米飯里,使得每一口米飯都有臘腸的味道,好吃不得了。 再配著幾口爽口的咸菜和新鮮嫩滑的野菜湯,真是人間美味。 “嗝——”吃得太飽了,尉遲澈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覺得當著這麼多人打飽嗝有些丟臉,他還捂著嘴,假裝沒打,讓安婧語哭笑不得。 他可是足足吃了兩大碗米飯,且吃得很急很急,深怕別人搶他的飯似的,所以他不打飽嗝那是不可能的。 安婧語也沒想到待會接著會有好幾個人都輪流打了一聲飽嗝,像是會傳染一般,言歡打了石牙打了,還有阿南也打了飽嗝。 尤其是阿南甚至打了四五個都沒停下來,讓尉遲澈笑得肚子都疼了。 “呃嗝!嗝——”阿南控制不住自己打嗝,喉嚨噴出來的氣味全是剛才吃下的臘腸米飯。 “呵呵呵!太搞笑了!阿南打嗝!哈哈哈……” 還是凌憶琛幫阿南扎了一針才止住了打嗝,又幫尉遲澈扎了三針才止住肚子的疼痛。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不敢再大笑特笑了,都乖乖低頭安靜地喝了幾口茶水,就跑去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隊伍再次出發,朝著傳聞中的藥王谷進發。 “你看你,得意忘形了吧!笑幾聲就行了,還把肚子弄疼了。”安婧語忍不住說了他一句,有些埋怨更有一點笑話他的感覺。 “語兒……”他抱著她柔軟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撒嬌著。“語兒……我疼……給我揉揉好不好啊?” “不理你。”她才不要慣著他。 “語兒……我快疼死了……語兒,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揉揉,我可是吃了你的飯才肚子疼的。”尉遲澈假裝肚子疼,其實是想得到她的同情關心和溫柔照顧,沒想到她竟然不上當了。 安婧語哭笑不得,只能讓他躺在車廂的毛毯上,她給他溫柔地按摩揉捏還有些難受的肚子著。 “語兒,你對我真好。是世上最好的女孩,溫柔賢惠,善良大方……”尉遲澈又開始嘴甜了,一口氣贊美了她好幾句,讓她嬌羞地低著頭。 言歡對尉遲澈的溜須拍馬已經很習慣了,可惜自己怎麼也學不到他的精髓。 “好香!我快忍不住了。”快速梳洗回來的尉遲澈趕緊搶了第一碗她盛起來的臘腸米飯,遠遠就聞到了臘腸米飯濃郁的香味,真是太誘人了。 “呵呵呵……”安婧語捂嘴偷笑,眼楮一瞥看到不遠處趕回來的衛銘和言歡,她趕緊用瓷碗盛了一碗米飯,上面放著一根臘腸,一點咸菜和野菜。 尉遲澈才不管那麼多,直接拿著碗筷蹲在地上就吃起來,一點也顧不及他溫潤如玉,謙謙公子的形象了。 “好吃!好吃!語兒,這飯太好吃了!”他此刻只想過足嘴癮,填飽肚子。哪還管那麼多,敞開肚皮吃就是了。 尤其這還是他家語兒親手做的,更是要大吃特吃,才對得起她不是嗎? 衛銘和言歡第二批趕回來,隨後的是阿南和石牙,以及兩位暗衛,凌憶琛是最後一個回來的,慢吞吞,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看著所有人吃得開心過癮,他不得不端起自己的那碗臘腸米飯吃起來。 每個人一條超長的臘腸,沒有切斷切碎,反而是一整條,吃得每個人都很過癮,暢快淋灕。 那蒸出來的油脂浸透在每一粒的米飯里,使得每一口米飯都有臘腸的味道,好吃不得了。 再配著幾口爽口的咸菜和新鮮嫩滑的野菜湯,真是人間美味。 “嗝——”吃得太飽了,尉遲澈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覺得當著這麼多人打飽嗝有些丟臉,他還捂著嘴,假裝沒打,讓安婧語哭笑不得。 他可是足足吃了兩大碗米飯,且吃得很急很急,深怕別人搶他的飯似的,所以他不打飽嗝那是不可能的。 安婧語也沒想到待會接著會有好幾個人都輪流打了一聲飽嗝,像是會傳染一般,言歡打了石牙打了,還有阿南也打了飽嗝。 尤其是阿南甚至打了四五個都沒停下來,讓尉遲澈笑得肚子都疼了。 “呃嗝!嗝——”阿南控制不住自己打嗝,喉嚨噴出來的氣味全是剛才吃下的臘腸米飯。 “呵呵呵!太搞笑了!阿南打嗝!哈哈哈……” 還是凌憶琛幫阿南扎了一針才止住了打嗝,又幫尉遲澈扎了三針才止住肚子的疼痛。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不敢再大笑特笑了,都乖乖低頭安靜地喝了幾口茶水,就跑去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隊伍再次出發,朝著傳聞中的藥王谷進發。 “你看你,得意忘形了吧!笑幾聲就行了,還把肚子弄疼了。”安婧語忍不住說了他一句,有些埋怨更有一點笑話他的感覺。 “語兒……”他抱著她柔軟的腰肢,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撒嬌著。“語兒……我疼……給我揉揉好不好啊?” “不理你。”她才不要慣著他。 “語兒……我快疼死了……語兒,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揉揉,我可是吃了你的飯才肚子疼的。”尉遲澈假裝肚子疼,其實是想得到她的同情關心和溫柔照顧,沒想到她竟然不上當了。 安婧語哭笑不得,只能讓他躺在車廂的毛毯上,她給他溫柔地按摩揉捏還有些難受的肚子著。 “語兒,你對我真好。是世上最好的女孩,溫柔賢惠,善良大方……”尉遲澈又開始嘴甜了,一口氣贊美了她好幾句,讓她嬌羞地低著頭。 言歡對尉遲澈的溜須拍馬已經很習慣了,可惜自己怎麼也學不到他的精髓。 186你看我都打死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尉遲澈只能拼命打死那最後幾只的蠍子蜈蚣,然後把她抱在懷里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 “嗯……雖然是有點怕,但我也很厲害了,你看我都打死了兩只蠍子。”安婧語並沒有那麼害怕蠍子蜈蚣,她最怕的是蛇。 “我知道語兒你一定很棒的!有沒有被咬?要我給你檢查一下嗎?尤其是腳,要多注意。” “嗯,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去看看歷風的情況。” 順利度過這次難關,安婧語覺得還是很幸運的,也多虧了凌憶琛的幫忙。 衛銘騎著馬速度比較快,是第一個先走完了這條充滿毒物的小路,凌憶琛透過車窗看到尉遲澈的馬車順利走到了出口,才放心下來,自己這輛馬車遇到毒蟲的情況一般,只有零星的幾只,很快就被他們解決了。 就這樣他們一路順利避開了瘴氣毒物,只花了二刻鐘才進到藥王谷的路口。 到達藥王谷的入口處,凌憶琛下車後,拿出信號彈發射到天空,等了一刻鐘都沒回應,不免有些著急。 衛銘命人卸下馬車,听說通往藥王谷的路只能騎馬或者步行,就是不能走很大件的馬車。 “好像過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了。”安婧語很是心急,還想讓尉遲澈去催一催凌憶琛。 “放心,表弟他一定可以的。”尉遲澈的話剛落地,就感覺空氣中有輕微的振動,他知道這就是以前自己見過一次的開路,一定是谷主出來撤掉機關屏障了。 “谷主來了來了!”石牙發出一聲歡呼,指著赫然出現在大家眼前的一條小路。 安婧語跟大家望著突然出現的小路,看見里面出來三位中年男子。 “谷主大人!”凌憶琛趕緊上前給宋谷主行禮。 “原來是你啊,小凌。”宋谷主看到回來的是凌憶琛,有些驚訝,還以為他會待上一整年才回藥王谷。 “谷主,晚輩有一件事求您,沈大將軍中了蠱毒,命在旦夕,求您讓他進谷治病。” “沈大將軍?”宋谷主不是很了解鐘離國朝廷的事情,听是听過一些,但一時想不起具體是哪個人。 “嗯?是那個少年成名的沈歷風,沈大將軍嗎?” “正是!”凌憶琛見宋谷主有些不情願,“求谷主成全,沈將軍是為國為民才被敵人謀害,若失去這位大英雄,怕是國家風雨飄搖,內外憂患啊。” “求谷主成全!救救我家將軍!救救我家將軍!”阿南沖過來,跪在宋谷主腳下,痛哭流涕,讓站在一旁的安婧語心里很難受,恨不得直接沖進藥王谷,才不想到看宋谷主的刁難。 “好吧!就讓沈將軍進谷。”宋谷主大手一揮,同意了凌憶琛的請求。 “謝謝宋谷主,謝謝宋谷主!”阿南興高采烈,朝著宋谷主磕了一個頭,趕緊站起身,去車廂里把沈歷風抱出來。 安婧語正開心時,又听到宋谷主大聲說︰“只能讓沈將軍進谷,其他人不得入內。” 這怎麼行? 她要進谷照顧沈歷風,他都病了十來天,就算今天凌憶琛的師姐趙蓉救活了他,估計也要留在谷里休養幾天,她最應該在這個時候陪在他身邊,親自照顧他的,怎麼可以讓他一個人留在藥王谷那麼孤單? “求谷主成全,他們跑了幾天也累壞了,讓他們進谷休養幾天,只要沈將軍身體一恢復健康,他們立刻離開藥王谷,絕不久待。” 凌憶琛也知道讓這麼多人進谷是不對的,可大家坐馬車都累壞了,若不跟著進谷,不親自陪在沈歷風身邊,估計安婧語和尉遲澈他們也不會放心,加上外面又沒有房屋可住,他們肯定很難休息好。 畢竟要等三五天的時間,沈歷風才會出谷,他病了十來天,不進食,身體很虛弱。 “不行不行!”宋谷主一口拒絕了。 “望谷主成全,沈將軍是我的未婚夫,我們過兩月就要成親了,求谷主看在我是他的未婚妻份上,讓我進去照顧他幾日。” 安婧語再也忍不住,淚眼婆娑地走到宋谷主面前,沖他鞠躬一下。 “哎你們!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宋谷主氣得轉身背對他們,他最怕女子掉眼淚了。 “宋谷主……”安婧語泫然淚下,身子一軟,想倒下被走過來的尉遲澈及時抱住。 “谷主,可否再商量一下。”衛銘走過來,拿出鐘離華森的令牌。“這是瑞王爺的令牌,只要讓我們進谷,我們王爺就會答應您一個條件,只要在他的能力範圍,沒有期限,絕不食言。” “這?”宋谷主有些為難,因為衛銘的話挺有誘惑力的,說自己不動心是假的,畢竟瑞王爺算得上是整個鐘離國的王,他雖然幾十年待在藥王谷,不理外面的事情,但他也有七情六欲,有些事他自己也無法解決,需要別人的幫忙。 宋谷主想了好一會,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就在安婧語等不下去時,他終于轉身看著他們一行人。 “好吧!只有五天,時間一到,你們必須立刻離開。”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衛銘把令牌交給宋谷主。 “太好了!太好了……”安婧語開心極了,回頭就看到阿南騎著一匹馬過來,沈歷風也趴在馬背上。 隨後言歡扶著她上了一匹馬,尉遲澈坐在她後面,三人跟在阿南身後。 凌憶琛坐到石牙牽來的黑馬上,迅速跑上去,給阿南他們帶路。 衛銘也趕緊跟上,還剩一匹馬馱著他們的衣服用品,由兩名暗衛牽著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玉郎,終于進谷了,歷風一定會平安的。”安婧語笑嘻嘻地看著遠方的風景,不愧是四季如春的藥王谷,風景宜人。 “嗯。”尉遲澈也很開心,緊緊抱著她。 “你們就先住在這里,我命人給你們叫來趙蓉。”宋谷主帶凌憶琛他們來到一處屋子還算九層新的磚瓦房前,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趕緊離開了。 “哎這個谷主也太著急了。”尉遲澈對這個宋谷主不是很滿意,好歹他們是貴客,一刻也不多留。 他先跳下馬,再扶著安婧語下來。 “表哥,放心,他應該是去找我師姐了。”凌憶琛走過來解釋一句。 安婧語和言歡先進了院子,見環境還可以,沒有太多的雜草和灰塵,看來這座房屋經常有人打掃衛生。 衛銘和阿南抬著沈歷風進去,放進一間客房里。安婧語收收心,跟了進去,親自照顧沈歷風。 凌憶琛和尉遲澈在院子外等趙蓉的到來,可等了一刻鐘也沒見有一個人過來。 看到太陽升到最高空,他們都緊張起來。沈歷風就只剩下兩個時辰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能早一刻救活他,也就少了一分的危險。 “表哥,你別著急,我去看看情況。”凌憶琛和石牙直接離開,卻在半路撞見一個女子。 “師弟!你回來了!我太開心了!你是不是想我了?答應我的告白了?” 來人正是師姐趙蓉,讓凌憶琛十分害怕的一個女人,這兩年老是騷擾他,還追求他必須要做她的側夫。 “不是!師姐!我只把你當作親人,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你不要誤會了!” 某位鋼鐵直男直接拒絕了趙蓉,根本沒想過現在這個時候合不合適。 “哦,是嗎?那我走了,反正你不喜歡我,我也沒必要討好你了。”趙蓉還是有幾分情商的,知道這次凌憶琛有事情求自己。 “哎趙姑娘別走!”石牙氣壞了,公子老是直言直語,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在這個時候還不放軟口氣,非逼得趙蓉生氣離開。 “我家公子這幾日累壞了才心情有些不好,望趙姑娘原諒。” “哼!”趙蓉停下了腳步,卻沒轉回身。 “表弟——表弟——”傳來一道男聲音,凌憶琛扭頭一看是尉遲澈跑過來了。 “表哥。” “嗯,這位就是趙姑娘了吧!真是人如其名,很漂亮。很開心再見到你,我是阿琛的表哥,十年前我們見過一面的。”尉遲澈不得不說幾句好話,哄好這位蠱師給沈歷風治病,不然憑表弟這張嘴還把人趕走啊。 “啊?你就是師弟的那個表哥,沒想到十年不見你又變得更俊美了。”趙蓉立刻就被溫潤如玉的尉遲澈勾住了魂,沒幾下就被他帶回住所,給沈歷風治病。 凌憶琛都很佩服自家表哥的這張嘴,不愧是生意人,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他嘴笨,情商低,只會治病救人,其他東西不在自己的學習範圍內。 趙蓉看到沈歷風這位病人長得這麼帥氣,自然很歡喜地給他治病。檢查了他身體情況,發現他中了兩種蠱毒。 “有點棘手,他中了兩種蠱毒,第一種是心上人,顧名思義得他的心上人才能幫到他解蠱毒。第二種是生死蠱,對方想讓他生就生,想讓他死就死。” “如何治?”尉遲澈有點著急,他只想趙蓉快出手救人,而不是在說了那麼長的話。 “第二種我有自己養的蠱蟲,吸出來就行了,但是很疼很疼,一旦忍受不了可能會死掉。第一種則是需要他心上人的血液,既然他還能控制自己,就證明他沒喜歡上那個下蠱人。” 趙蓉看著他們一行人中唯一存在的女子,長得很漂亮,讓她都嫉妒了。 “我家將軍愛的自然就是安姑娘!”阿南很開心,沒想到解“心上人”的藥就是安姑娘的一點血。 “趙姑娘,試試我的血,我相信我和沈大哥是真心相愛的。”安婧語站出來,挽起袖子,露出膚如凝脂的半截手臂。 趙蓉看了她手臂一眼,冷漠地說道︰“過程很痛苦的,你也願意嗎?” “我願意!”安婧語咬著牙,再痛苦也要救回沈歷風。 “好!那現在就開始。”再耽誤就來不及了,畢竟要解兩種蠱毒。“留下兩個人幫我,其他人出去。” 187一定要讓蟲子吃飽血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小主……別怕。”言歡心疼她,上次為了救衛銘她就取了心頭血,才隔了一個月的時間,又要取血,真是讓他難過,寧可自己代替她。 “我不怕,你們快出去吧!”安婧語本來只是有一點害怕的,結果被他一說就更你怕了。 “語兒,別緊張,有我表弟在,絕對沒事的。”尉遲澈很相信凌憶琛的醫術。 “嗯,你們快出去吧!”她把他們兩人推出去,還把房門關上。 最後留下凌憶琛和衛銘,一個會醫術,能應付待會可能出現的問題情況,比如取血問題,患者取蠱後會不會發生意外。 另一個有武功,能控制住場面,因為用血養蠱,取血的人會很難受。取蠱時患者也會很難受,必須有人在現場保護大家。 趙蓉已準備好她的蠱蟲,先幫沈歷風解“心上人”,用血養蠱,這種辦法會讓取血人很難受,因為是活體養蠱,不停吸著取血人的血,會造成貧血體虛的情況,如果操作不當,會讓取血人被吸光全身的鮮血。 “語兒……”衛銘牽著安婧語的手,看著她挽起袖子,凌憶琛拿來小匕首劃了一下她的左手臂,哪怕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口子,都有大量鮮血涌出來。 趙蓉立刻拿來一個竹筒,往安婧語的手臂一倒,一條白色的小蟲子爬了出來,很細很長,它似乎聞到了鮮血的味道,迅速爬到她的傷口處,兩三口就吸光了外面的鮮血,後立刻一頭扎進傷口里,扭動著身體,很快就鑽了進去。 “啊——”安婧語見到那蟲子自然就怕得大叫一聲,受了很大的驚嚇,本來她快要暈倒的,可小蟲子鑽進去後,傷口處好疼好疼,疼得她大叫掙扎著。 “好疼——好疼——” 太疼了! 傷口不止是火辣辣的,還有一股鑽心疼似的。 她沒想到會這麼疼,更沒想到那蟲子會鑽進傷口里面去吸血,她又疼又害怕,比上次取心頭血還恐懼痛苦十倍。 “衛銘你快抱住她,師弟你抓住她的手,可別毀了我的蟲子,這可是最關鍵的一步,一定要讓蟲子吃飽血。” 趙蓉看到安婧語現在痛苦又瘋狂的模樣,心里還是有一點開心和痛快的。 衛銘見到安婧語那麼痛苦大哭,心里很難受,卻無能為力,只能從後面抱住她,讓她別亂動掙扎。 凌憶琛先往她嘴里塞了一塊手帕,防止她咬傷舌頭。他再捉住她的左手臂,使出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控制住她,可見她已疼得失去了理智。 他見到她臉色白得像一張紙,看不到往日她健康的紅潤。額頭泌出一層薄薄的汗珠,嘴里緊咬著手帕,沒再發出一聲哪怕是痛苦的呻.吟。 她身子癱軟在衛銘懷里,一雙美眸飽含春水,半眯著,同時流露出堅毅和嫵媚嬌柔,她美麗的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此刻真是楚楚動人。 尤其是她不經意之間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我見猶憐,讓他終于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快速點了她胸前三個穴位,讓她減輕一點痛苦,漸漸昏睡過去了。 門外的言歡和尉遲澈听到安婧語痛苦的叫聲,心里難受得想哭,想發泄出來,卻不敢動一下,怕吵到屋里的人。 只能在門口听著屋里的聲音,想偷看都不看,怕自己接受不了。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那白色小蟲終于從她傷口處爬了出來,已變得如同手指一般大小的尺寸,吃得太撐了,累得它躺在傷口一旁不動彈了。 “不錯!”趙蓉感覺到小蟲子很喜歡安婧語的鮮血,吃得太飽,累得躺那休息了。 她捻起那蟲子,放到眼前看了幾眼,很是凌憶琛滿意和開心。她走到床邊,解開沈歷風身上的衣服,露出胸口。 “師弟,快過來給他切開一個口子。” “嗯,就來。”凌憶琛正給安婧語手臂的傷口敷藥粉,其實不敷也沒事,那蟲子在傷口里吃了很多血,根本沒有多余的血流出來。 “你給她包扎傷口,再過來按住沈將軍,他待會怕是會更痛苦。” “嗯,我馬上來。”衛銘連頭也沒抬起,只顧著給安婧語擦臉上的汗水,再給她用紗布包扎傷口,見那傷口裂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傷口,慘白慘白,讓他難受得心如刀絞。 那邊凌憶琛已拿著小匕首在沈歷風的胸口劃了指甲蓋大小的口子,趙蓉把肥肥的小蟲子放在傷口處,小蟲子仿佛知道自己的任務和使命,快速鑽進傷口。 昏睡中的沈歷風沒有意識,卻能感知到疼痛,身體激烈抽搐著,雙手循著疼痛的地方抓去。 衛銘趕緊過來按住他的雙手,凌憶琛則是按住他的雙腳,兩人使出全力才控制住他。 門外的阿南一听到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自家將軍的聲音,現在是輪到將軍開始治病了嗎? 阿南擠到尉遲澈和言歡中間,用手指戳破窗戶紙,透過小洞洞看到了凌憶琛一群人圍在床邊,他看不到沈歷風的真實情況。 ——求老天爺保佑我家將軍平安無事! ——求老天爺保佑我家將軍平安無事! 阿南轉身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朝著天空叩頭三下,用著最真誠的心意向神明祈禱著。 屋里,過了一刻鐘有余,沈歷風痛得掙扎了一刻鐘,最後累得全身都濕透,臉上都是汗水,他停下掙扎,睡得如同死了一般,連呼吸聲都快听不到了。 要不是看到他胸口還有幾下輕微緩慢的起伏,衛銘都怕他承受不住死掉了。 衛銘松開手,剛站起身就見到沈歷風的傷口處鑽出來一條手指長短的紅色小蟲,趙蓉立刻拿小夾子夾了起來,那小蟲子扭動身體,掙扎著,卻被趙蓉丟進一個小竹筒里。 然後那一條白蟲子也鑽了出來,進去時肥嘟嘟的,出來時瘦成最先的模樣,又長又細。 “成功了!待會進行第二次解蠱毒,你們先照顧他,給他喂水,有補藥最好給他吃一顆。他現在身體很虛弱,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第二次解毒。” 趙蓉興高采烈地把自己的寶貝小白蟲收起來,坐在椅子上拿著剛才那條小紅蟲研究研究。 衛銘拿著手帕給沈歷風擦臉上的汗水,凌憶琛給他喂下一顆補藥,之前的那七天都有給他喂補藥,不然他怕是早就瘦成皮包骨頭了。 凌憶琛又給他喂了幾口溫水,想著待會進行第二次解蠱毒,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住。 看他胸口的“心上人”黑色印記就消失了,可兩手相連到胸口的黑色長線還在,只剩一柱香的時間了,再不解蠱毒,他怕是沒有醒來的一天了。 “開始吧!”趙蓉站起身,手里舉著另一個小竹筒。她打開蓋子,一條小黑蟲爬了出來,她輕輕倒在沈歷風的胸口上,小黑蟲迅速爬了傷口處,他也跟著身體抖動抽搐著,只是沒剛才那麼劇烈了。 衛銘和凌憶琛還是抓住他的雙手雙腳,他身體繃直著,額頭青筋乍現,還不停冒出很多的冷汗,嘴里咬著手帕,一些零碎又痛苦的叫聲從喉嚨里發出來,讓人听到了都很難受。 “沈大哥……”坐在椅子上昏睡許久的安婧語,終于悠悠轉醒,看到床上的沈歷風痛苦萬分,她難受得心如刀絞。 “歷風……歷風……”她輕輕呼喚著,站起身,緩緩悠悠地走過去,終于讓她摸到了床邊,她也累得癱軟在地上。 “小主……”見她難受,衛銘想去扶她,卻不能走開,沈歷風還在抽搐反抗著,眼前就要成功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手。 沈歷風痛得快要堅持不住,眼皮翻起,露出白眼球。 “師弟,再給他喂補藥,施針灸,他快堅持不住了!” 趙蓉瞧見沈歷風情況嚴重了,手里的鈴鐺叮當作響,催促著那條小黑蟲速戰速決。 那條小黑蟲似乎听到了熟悉的鈴聲,在沈歷風的皮膚表層游走,尋找著那條壞蟲蟲。 “歷風……你堅持住!”安婧語拖著虛弱的身體,爬到一邊坐著,很識相地把位置讓給了凌憶琛。 趙蓉的話讓她好難過,眼看都到了最後關鍵的時刻,萬一他…… 他真的扛不住了怎麼辦? 歷風,求你了! 堅持住! 別忘了我們的誓言,我們說好了要做一輩子的夫妻的,你別食言。 我會恨你的! 凌憶琛碾碎了一顆補藥,迅速再喂給沈歷風吃下,還給他灌了一大口的溫水。 凌憶琛又給沈歷風身上扎了十針,才讓他翻白眼的反應消失。 而他體內的小黑蟲爬來爬去,游走在他的身體四處。 趙蓉使勁地搖著鈴鐺,聲音大到讓屋里的人都感覺耳朵疼,外面的人听到了也心神不靈,頭腦發脹。 突然趙蓉的手一停止搖鈴鐺的動作,鈴聲霎那間消失。 “成功了!”她興奮地看著沈歷風胸口的傷口處,衛銘和凌憶琛隨著她目光尋去,果然見到了那條小黑蟲爬了出來,口里還咬著一條很大條的黑蟲子出來。 “成功了嗎?”安婧語爬起來,雙手撐在床邊,剛好看到了那條很長很細的小黑蟲咬著很大條的蟲子爬出來。“歷風?成功了!太好了……歷風,你醒醒……歷風……” 趙蓉用夾子夾起那條很大條的黑蟲,又把自家的小黑蟲裝進小竹筒里,讓它好好休息,它都被大黑蟲咬了幾口,剛才累得都快松開了口,險些讓大黑蟲逃掉。 “應該沒事了,師弟你給他檢查身體情況。” “嗯。”凌憶琛點頭應道,先拔下剛才扎在沈歷風胸膛上的銀針。再挽起他的袖子,兩手相連到胸口的黑線都慢慢消失了。 “蠱毒是解了嗎?”安婧語一直盯著凌憶琛的動作,也見到了沈歷風身上的黑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 “是的。”凌憶琛側著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真那般喜歡沈歷風,讓他心里有點難受。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相信歷風一定平平安安的。”她喜極而泣,聲音哽咽著,臉上又是笑容又是淚水。 188誰叫自己屢教不改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她拿著手帕給沈歷風擦臉上的汗水,見胸口的黑線都消失了。“有藥粉嗎?我給他上藥。” “有。”凌憶琛轉身去拿藥粉來。 衛銘走過來,扶著她的肩膀。“你現在也很虛弱,讓我們來照顧他吧!” 還沒等她的同意,在外面的尉遲澈幾人再也忍不住了,各個都闖了進來。 “語兒——” “將軍——” “小主——” 言歡和尉遲澈圍住安婧語,看到她臉色慘白慘白的,讓他們十分心疼。 “將軍……”阿南趴在床邊,看著沈歷風臉上已恢復了一點紅潤,他才相信趙蓉他們真的救活了將軍,他才放心下來。 “身體可有不舒服?”尉遲澈直接抱住她,才讓自己煩躁的心平靜下來,可是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很冷很冷。 “有一點……頭暈……”她剛說完,就支撐不住暈倒在他懷里了,臉色更加白的如同一張紙,嘴唇白到沒有了往日的粉嫩。 “小主——小主——”衛銘沖過來 “小主——”言歡慌了神 “表弟快救她!語兒!”尉遲澈感覺手有點濕乎乎的,抬起一看竟是一手的血色。“她流血了!她怎麼流血了?” 凌憶琛趕緊沖過來,先給安婧語診脈,再看她出血的地方,他本凝重的臉色又輕松了。 “可能是她這幾日趕路沒有休息好,加上剛才又失了一點血,她才暈倒的……言歡,她來月事了,照顧好她。” 凌憶琛臉上浮現一抹紅霞,在言歡耳邊輕聲說了最後一句話,他就低著頭轉身離開。 “啊?不是受傷了?”尉遲澈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自己摸到她的裙子,所以是…… “哎呀,是我沒注意,這兩天是小主來月事的日子。”言歡一听到凌憶琛的話才恍然大悟,現在不是快到月底了嗎?小主月事就是這幾天了。 趙蓉見凌憶琛離開了,她也跟著離開,得跟他討要這次出診的診金才行。 尉遲澈抱著安婧語去到隔壁的客房,言歡隨後拿來干淨的裙子和月事帶給她換上,還讓尉遲澈去燒熱水,裝進暖手爐里,給她暖肚子。 言歡還一邊煮了紅糖姜湯,等她醒來就能喝到了。 聞到紅糖的香味,尉遲澈肚子立刻發出咕咕響,他才想起從他們從進到藥王谷到現在沈歷風解了蠱毒,他們都沒吃午飯,怪不得他感覺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我去找找吃的,太餓了,天色不早了。” “嗯,我留下來陪小主。”言歡留下來照顧安婧語,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他就心疼。 尉遲澈剛出去,就見到衛銘走來。 “午飯煮好了,我吃過了,換我照顧小主。”衛銘剛才一直在照顧沈歷風,便讓阿南和兩位暗衛去伙房隨便弄點吃的。 “嗯,也好,你進屋換言歡,語兒現在估計還在睡。”尉遲澈腳步加快了,他實在是餓壞了。 衛銘和言歡換了位置,言歡剛一走,安婧語就有些甦醒了。 “小主!” “嗯?銘……”看到衛銘的臉龐,她才有一些真實的感覺,想起剛才自己眼前一黑,就暈倒了。“歷風!他怎麼樣了?可醒了?” “別擔心,他還在睡,不過情況已經好了很多。”衛銘並沒吃沈歷風的醋,知道她對他們每個人都重情重義。 “真的嗎?太好了。”她的聲音有點嘶啞,喉嚨有點干,才發現自己許久都沒喝水了。 他扶她坐起來,“渴不渴?有紅糖姜湯。” “嗯,有一點,謝謝你。”她動了一下身體才知道自己來月事了,衛銘連紅糖姜湯都準備好了。 他在桌子上端來一碗還溫熱的紅糖姜湯,一口一口喂給她喝,不一會她就感覺全身暖暖的。 “很好喝。”這味道是言歡的手藝,每次她來月事,他都會一連幾天給自己熬紅糖姜湯,還用暖手爐給她暖肚子。 還會不準她踫一滴冷水,盡量臥床休息,在他眼里連走路都算是激.烈運動,還說女子月事期間很難受,身體虛弱,一定要吃好睡好,休息好,心情好,身體才會健康長壽。 不一會肚子又發出幾聲咕咕響,安婧語羞紅了臉,才這一小會一碗紅糖姜湯就被消化掉了。 “餓了吧!我去拿午飯過來,你且躺好,別下床知道嗎?”衛銘語重心長的模樣真是像個小老頭。 “知道了,我哪敢啊。”她嘟著小嘴,心里有幾分不滿和幸福,她一直被他們當小孩子照顧著教育著,也不怪他們這樣,誰叫自己經常屢教不改。 “小主——”衛銘剛要起身離開,就听到房門打開,言歡端著一碗面條進來了。 “終于醒了?我就知道你醒了,我煮了一碗雞蛋面條,先湊合湊合,等晚上再給你煮一桌好吃的。”言歡見她臉色有了一點紅潤,猜測她是喝了自己熬的那碗紅糖姜湯。 當聞到雞蛋面條的香味,安婧語立刻食欲大增,肚子也更餓了。“嗯,我要吃!好香好香!一定很好吃。” 她雙眼放光盯著他手里那碗雞蛋面,嘴里分泌著唾液,真想現在一口把那碗雞蛋面條吃光光。 言歡坐在床邊,用筷子挑起幾條面條,慢慢吹涼後,遞到她嘴邊。 她張開嘴,也不管熱不熱,直接一大口吃下,快速咀嚼兩下就吞掉。“好吃!太好吃了!我還要吃!我要吃雞蛋!” 她早就眼饞那兩塊煎得圓圓的金黃色的雞蛋了,那味道更是香噴噴的,再不吃,她快要發瘋了! 因為她已經有七八天沒吃過煎雞蛋了,她最喜歡吃煎雞蛋了,以及各種雞蛋食物,水煮蛋,水蒸蛋,荷包蛋,蛋餃和煎蛋皮。 而且,言歡很了解她,知道她喜歡吃,還特意煎了兩塊雞蛋,這下她可以一口氣吃夠癮了。 “慢點吃,小主,我回房休息,你別亂動,言歡,你看好她。”見她吃得開心衛銘選擇離開,實在是太困了,回自己房里歇一會。 言歡點點頭,他一定會看好她的,最起碼今天她是不能下床的,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偷跑出去看沈歷風? 安婧語假裝沒听到,只顧著吃那塊煎雞蛋,心里特別享受,她覺得煎雞蛋比燕窩魚翅還好吃十倍了。 其實是她肚子餓了,吃什麼都有味道,都覺得很安婧語好吃。 連面帶湯都被她吃得干干淨淨,肚子也撐得圓滾滾的,有些難受她就躺在床上休息。 “是不是吃太快難受了?”言歡放下碗筷,還盛了一杯溫水給她喝一口。 “有……一點……”實在是她太餓了,面條太好吃了沒幾口就被她全部吃進肚子了,咀嚼時也沒咬太爛,所以肚子有點兒難受。 “我幫你揉揉。” “嗯,上來陪我好不好?”她想讓他上.床來陪自己,最好睡著了,因為他忙到現在還沒休息,一定很累了。 “嗯。”言歡沒察覺到她的目的,爬上.床榻後來坐到她的身旁,這時她又要讓他躺下來。 “快躺下來休息,看你眼楮都紅了。”她心疼極了,拉著他躺下來。 “嗯。”他心里很舒服和高興,因為她時刻都有留意著自己的變化,也一如既往地在意自己愛護自己。 兩人深情凝視彼此,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情深入骨。 他給她揉著肚子,沒一會他就睡著了。 她給言歡掖好被子,轉頭望著窗外發呆,心里默默地祈禱著沈歷風快點醒來,保佑他平安健康…… 夕陽西下—— “醒了!我家將軍醒了!”一間簡樸的房屋響起一道驚喜若狂的聲音,阿南打開房門,伸出頭,朝著天空大叫一聲。 “阿南……”听到屋里的人呼喚自己,他又迅速回到屋里,扶起剛醒來的沈歷風。 “將軍,太好了……你終于醒來了。” “嗯……”沈歷風有些懵懂,望著不熟悉而陌生的地方,要不是有阿南在,他怕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這里是哪?我沒死?” “將軍吉人天相,自然是平安健康。” “誰救我的?”沈歷風明明記得自己暈倒前身體情況已經很糟糕很嚴重了,且蠱毒哪會這麼容易解開? 阿南端來一杯溫水給他喝,慢慢解釋︰“將軍你猜……唉,你還是別猜了,估計你猜一輩子也猜不出來。自然是安姑娘救你的,沒有她的血怕是有趙姑娘也救不了你。” “安姑娘?血?是語兒嗎?什麼血?她可有事?”沈歷風一听到“血”這個字就心一顫,他害怕極了,怕她為了他傷了自己。 想到那個溫柔似水的姑娘,他心里就一陣難受,和她半年未見,她可有忘記自己? “沒事沒事,將軍別擔心。就是現在安姑娘身體有點虛弱,還在休息。”阿南覺得自己該打嘴,怎麼可以在將軍一醒來就說起安姑娘和取血做藥的事?以將軍對她的真心,肯定會很擔心焦慮的。 “我去看看她。”沈歷風不親眼看到她,還是放不心,他掀起被子就準備下床,結果腿一軟,險些掉在地上,幸好有阿南扶住了他。 “將軍,別急,安姑娘很好,你這樣子若被她看到了,她會很難過的。” “可我……想她……”沈歷風低著頭,覺得自己好沒用,連走路都做不到,他捶打著自己的雙腿,只能被阿南扶起坐在床邊。 “沈大哥——” 突然頭頂響起他想念已久的聲音,他抬起頭,就見到門口站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逆著光,他看不清她的臉蛋,只知道她的聲音很好听也很熟悉,一陣微風拂來,把她淡淡的體香吹到他鼻間,還是那麼的好聞舒服。 “語兒——”他喜笑眉梢,露出了這半年以來最開心的笑容。 “沈大哥……”安婧語輕柔呼喚一聲,淚眼汪汪,下一秒她就飛奔過去,不顧一切地投入沈歷風的懷里。 他醒了! 他終于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 “語兒……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沈歷風聲音低沉哽咽,臉龐埋在她頸間,嗅著她好聞的淡淡體香,才讓他有了自己還活著的真實感覺。 “我也是!語兒好想沈大哥!語兒愛你!好愛好愛!” 慶幸我們又團聚了! 歷風!歷風—— 189好怕別人搶走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語兒……語兒……”沈歷風叫了無數聲,眼淚掉在她頸間,讓她感覺涼涼的。 “歷風……歷風……”她雙手抱緊他,讓彼此的身體無縫隙,讓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心跳。 “語兒……嗚嗚嗚,我以為我永遠都見不到你了……”沈歷風哭出聲音,哭得不能自已。 阿南難受地擦著自己眼角的淚水,退到門外守候著。 “歷風……我愛你……”安婧語捧起他的臉龐,給他獻上自己的熱吻。 “嗯……語兒……” …… 天黑後,言歡和阿南準備了一桌好菜,沈歷風入席後有些不好意思,這段時間辛苦尉遲澈他們每個人了,沒有他們的幫忙,他怕是…… “今日沈某以茶代酒,感謝在場的每個人,尤其是趙姑娘。沒有你們,就沒有現在的沈某,謝謝你們。”他以茶代酒感謝他們,尤其是特地感謝趙蓉,因為凌憶琛尉遲澈他都認識,對他們無需多謝,而趙蓉是外人,需要特別感謝。 每個人也因為他的甦醒而高興著。 趙蓉對沈歷風的感謝沒什麼感覺,她現在眼里只有凌憶琛和尉遲澈兩表兄弟。 她獨來獨往慣了,要不是凌憶琛會來參加今天的晚宴,擱在平時她是絕對不參加的。 “吃得習慣嗎?都是小米粥小菜。”安婧語看著沈歷風吃著小米粥,心疼極了。 由于他十來日來進食,今天剛醒來,腸胃無法適應大魚大肉,只能先吃點小米粥小菜,等明天看看情況。 “沒事,小米粥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好吃了,以前行軍打仗能有這個吃已然是最好的了。”沈歷風沒覺得小米粥很難吃,起碼小菜里有蒸蛋羹和青菜。 “嗯,等明天我給你做好的。” “好,我等著。” 兩人秀著恩愛,無人打擾他們。 “語兒,吃這個。”尉遲澈給她夾了一塊雞肉,心疼她一直照顧沈歷風而忘記夾菜吃,只吃著白米飯。 “謝謝你,玉郎。” “快吃,你身體虛弱,要多補補。” “嗯。” 安婧語先給尉遲澈夾了一塊雞肉,才低下頭吃著自己的飯,剛才她特意不給自己夾菜,就是想陪著沈歷風一起吃素一點。 “師弟,我敬你。”趙蓉灌了凌憶琛三杯酒,讓他臉色有些緋紅,已然醉醺醺了。 她還往他灌酒,氣得尉遲澈幫他擋下。 “趙姑娘,我家表弟酒力不好,還是讓我替他喝下吧!今天多虧了你才救了我朋友,這杯酒我絕對有資格敬你。” “嗯?好吧!喝!”趙蓉也有些醉了,睜大眼看清擋酒的人是尉遲澈,她才有些開心。 “趙姑娘貌美如花,蠱術了得,可謂是人中龍鳳啊……”尉遲澈滔滔不絕,把所有的好詞都往趙蓉身上放,哄得她開心,接連喝了七八杯果酒,沒多久就醉得不省人事,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 “快送你家主子回去休息。”尉遲澈打起精神來,差點也醉得倒下,他酒力也很差,幾杯酒下肚就能喝醉。 趙蓉的貼身小廝扶著她離開,餐桌上安婧語早就和沈歷風放下碗筷,各回各家休息了。因為他們兩個還算病人,需要早些休息。 言歡和衛銘也跟著回去照顧她,石牙剛剛扶著凌憶琛回去休息,一下子餐桌上走光了人。 “唉……”尉遲澈覺得有些累,都沒人關心他陪伴他。想去和安婧語睡,他一身酒氣,她肯定不喜歡,加上她來了月事,需要人照顧,他醉得糊涂,哪有體力照顧她。 所以他踉踉蹌蹌,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尉遲澈睡著後不知道阿南來看了他一下,給他脫了鞋子,蓋好被子,見他呼呼大睡,沒有什麼問題才離開。 …… 曙光降臨人間,讓每個角落撒滿希望。 安婧語早早起床去了伙房熬米粥,還讓衛銘一大早去釣了一條草魚回來,言歡把草魚切成魚片,她給大家熬了一鍋新鮮美味的魚片粥,還烙了二三十張的蔥花薄餅,十幾個水煮蛋和兩碟青菜蘿卜。 沈歷風來到餐桌旁,看到她特意給自己準備的清淡早飯,心里很開心。 明明昨天她剛來了月事,又被蠱蟲吸了很多血,她還特地下廚給他準備早餐,他很感動。 “謝謝你,語兒……” “這沒什麼,你別在意,我就打下手,髒活都是他們幾個人干的。”安婧語看到沈歷風淚眼婆娑,自己心里更難受了,她真的是只做了輕工,一滴冷水都沒踫,比如熬米粥,有言歡淘米生火,她就一直看著火勢,時不時地攪動幾下米粥,別讓粘鍋就行了。 像烙蔥花薄餅,更是言歡和面團,她切碎蔥花放進去,撒點碎鹽粒,他 成一塊塊薄薄的薄餅,她放到沾了一點大豆油的鍋里烙幾下,一塊蔥花薄餅只要二十來秒就能熟了。 “快坐下啦,你身體還沒恢復如初,嘗嘗味道如何。”安婧語拉著沈歷風坐在下,親自給他盛了一碗魚片粥。 “嗯,好香。” “你喜歡就好。” 恰好尉遲澈進來了,等他看到一桌的早飯,氣得要死,擔心她來月事踫了冷水。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萬一染上寒氣怎麼辦?” 他拉著她的小手,一邊勸著她,摸到她的手還算暖和才放下心。 “嗯,我知道了啦。”安婧語不敢違抗他,畢竟他說的對,而且他這麼關心自己是好事,總比那些對女朋友對妻子受傷生病也熟視無睹的男人好多了。 “昨晚你喝醉了,現在可還難受?” “沒事了,休息了一晚上,你別擔心。”她對自己的關心,尉遲澈還是挺甜蜜和挺受用的。 所有人入座,細細品嘗著新鮮美味的魚片粥和蔥花薄餅,一時沉浸在美味中都沒有說話。 “可好吃?”安婧語忐忑不安地看著沈歷風,再看著尉遲澈和衛銘每一個人,尋求著他們的看法。 “亂想什麼,語兒的廚藝自然是最好的。”沈歷風算得上是第一次吃她做的食物,覺得很好吃,很驚艷。不像尉遲澈他們吃習慣了,雖然還是很好吃,但他們習慣了這種口味。 “這魚片粥我還是第一次吃語兒做的,我覺得很好吃,有家的味道,跟大廚做的總有一點點的區別。”尉遲澈認真評價著,忍不住又吃了幾口,心里滿意極了,以後成了親,就能一輩子吃到她煮的食物了。 衛銘點點頭,同意尉遲澈的觀點。“放心!我們會吃光光的。” 言歡剝了一個水煮蛋,遠遠地遞給她。“小主,吃這個。” 水煮蛋她平時很少吃,在府里大廚都是精心烹飪大魚大肉,就算是煮雞蛋的菜肴,都是五花八門,特別精致。 “嗯,那我就放心了。”安婧語心滿意足,被他們幾人寵著很開心,笑得像個小孩子。 餐桌有點小,不能坐下十個人,所以阿南和兩位暗衛坐在隔壁的餐桌吃早飯,公平對待,大家吃得都是一樣的,出門在外不容易,沒必要講究君臣等級。 只有對僕人好,他們才會忠于主人。而不是只想著壓榨他們,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 飽餐一頓後,安婧語和沈歷風散步消食。沒讓尉遲澈跟著,因為她要和沈歷風單獨相處,她讓他去找凌憶琛玩。 兩人手拉著手,沿著鵝卵石的小路慢慢走。 “語兒,我到現在還感覺像在做夢了。”沈歷風停下腳步,側著身,看著她的正面。 在自己昏迷的十來天里,他仿佛困在一個很小很小的房間里,黑暗狹窄,讓他恐懼痛苦。 他只有一直想著她,才讓自己熬過所有的恐懼,她就像曙光照進那個黑暗的房間,也怕只有一小束的光芒,也沒讓他感到光明和溫暖,驅散了身上的寒冷和痛苦。 “歷風,這不是夢,是真實的。”安婧語捧著他的臉龐,踮起腳尖,把吻落在他唇上。 哪怕她的吻如蜻蜓點水,卻也讓他開心不已。 “語兒……” “嗯……歷風……” 兩人又走在小路上,看著不遠處的梨樹開著潔白的花朵,美麗極了。 沈歷風等不及了,就蹲在地上,摘了一朵紅色小花插在她耳畔。“真好看……語兒,你真美。” 隔了半年,他更加愛她了,並沒有一點陌生感。反而這份感情隨著時間推移,像白酒更加濃烈醇厚了。 安婧語被他夸了,心里美滋滋的,情不自禁地綻放著無比美麗耀眼的笑容。 走了半個小時,他們坐在一處石凳上,看著金烏越升越高,陽光也越發炙熱了。 路過的幾個學醫者都看了他們幾眼,實在是男俊女俏,十分的養眼。 “你們就是沈將軍和安姑娘吧!昨天我就听到了有關你們的事,真是太感動人了!” “安姑娘真是深情,沈將軍太有福了!” “听說安姑娘還是郡主,果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漸漸的吃瓜群眾越圍越多,嚴重影響了安婧語和沈歷風的散步約會。 他又牽著她趕緊溜走,不喜歡那些男子直勾勾看著她,當然那些學醫者長相都挺普通的,可他還是不開心。 “歷風,你生氣了?”她瞧見他好一會不說話,以為是剛才的那些人打擾了他們的約會。 “別理他們說什麼,我早就習慣了,說一句又沒有少一塊肉。” “不是,我只是覺得語兒越來越美麗了,好怕別人搶走你。”沈歷風愁眉苦臉,要是自己是尉遲澈,他一定不會這麼自卑,可自己臉上還有一塊淡淡的疤痕。 “亂想什麼,我就你們幾個都搞不過來,哪還有心思想別人。如果兩人沒有相處不來,有愛情能有多遠,我只在乎你們。” 她像個壞女人嗎? 各個都怕她變心? 她覺得他太自卑了,和忘無一樣,她希望他們能自信一點。 190敢搶我的男人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接連三天安婧語親自照顧沈歷風的起居飲食,直到他完全恢復健康。 尉遲澈嫉妒得要死,卻無能為力阻止她,所以他只能去找凌憶琛玩,可奈何有趙蓉騷擾不斷,他們兩人四處躲避,還甚至跑到山上采藥,也不想見到她。 第四天的一大早,尉遲澈又早早來找凌憶琛,兩人準備跑去山上玩,正要離開院子時就撞見了突然出現的趙蓉,嚇得他們驚慌失色。 “師弟,你又要出門啊!”趙蓉雙手叉腰,一臉的猥瑣。 她今天一定要拿下師弟和尉遲澈,不然自己豈不是被全谷的同門師兄弟嘲笑? “啊?是啊!我準備去山上采藥。”凌憶琛扶了扶額頭,他真是拿這個師姐無可奈何。 今天他才發現趙蓉和安婧語的不同之處,之前自己總是嫌棄安婧語,原來她已經算得上是最優秀的了,比起師姐,她是知書達禮,懂分寸,不花心濫情,不強求別人,趕路的那七天里她沒有抱怨一個字,默默承受著,對沈歷風也情深義重。 尉遲澈拉了拉凌憶琛的袖子,讓他快點撇開趙蓉。 “今天師弟還是別上山了,天氣炎熱,免得曬壞了師弟可就不好了。”趙蓉張開雙臂,慢慢走過去,準備把他們兩表兄弟一網打盡,卻嚇得他們兩人往後退。 “師姐,你別逼我!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凌憶琛把尉遲澈推到自己面前,才擋住進攻的趙蓉。 表哥,你別怪我推你出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今天我們就要做夫妻!師弟,你是逃不掉的。”趙蓉臉皮厚如牛皮,無論這幾年凌憶琛說了多少次無情拒絕的話,她依舊我行我素,堅持要得到他不可。 看到她就要親過來了,尉遲澈被嚇得瑟瑟發抖,閉上眼,心一橫,從凌憶琛手里掙脫出來,迅速跑走,留下一句“表弟!我先走了!”。 “表哥——”凌憶琛害怕極了,只能呆呆望著尉遲澈離開的身影,雖然剛才他自己是有錯,不能把表哥推開當擋箭牌,但他真的拿趙蓉沒辦法。 都五年了,她都不放棄,他不知道該是被她的真誠感動?還是覺得自己命苦。 “師弟,這下你沒路可逃了吧!”趙蓉拉住他的手,往屋里拽去。 “師姐!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歡你,別強人所難!強扭的瓜不甜!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凌憶琛狠下心罵她,使出全身力氣從她手里掙脫出來,跳出一米遠,離她遠遠的。 趙蓉轉過身看著他,想著要不要使出蠱蟲,讓他一輩子和自己在一起,听自己的話。 “為什麼不可以和我在一起?你現在不是沒心上人嗎?都十九歲了也沒成親更沒婚約。我不要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行了!我們搭伙過日子也挺不錯的,我不介意!” “不!我介意!我寧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和你成親!” 凌憶琛又一次拒絕,其實是她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擇偶標準,最起碼要像安婧語的那種,時而溫柔似水,時而俏皮可愛,會撒嬌賣萌,還有一手好廚藝,會照顧人,喜歡讀書。 而不是像師姐這種男人婆,除了種蠱了得,會吃飯會睡覺,其他的什麼都不會,還不溫柔賢惠,平時她都是大大咧咧,像個男人似的,混在男人堆里玩,打扮也像個男人,沒有一點女人味。 谷里的師兄弟都說她只有在床上才有女人樣,都沒有幾個人敢降伏她,他哪敢啊? “師姐不是我心中的妻主人選,師姐還是去找那幾位師哥,他們專研醫術,不會介意師姐的。”凌憶琛把自己的那幾位長相普通的師哥出賣了。 “可我介意他們啊!我只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長相俊美的男子,才不喜歡那幾個人丑嘴笨。”趙蓉擇偶要求還是挺高挺嚴格的,不俊的她不要,嘴不甜的她也不要,窮的她更不要了。 像師弟這種的就十分符合她的擇偶條件,又俊又有錢,前途無量。 凌憶琛懵了,難道自己為了擺脫師姐,要毀容不成? “師姐眼光太高了,可不可以降低一點點?我給你找幾個?” “不要!我就要你!”趙蓉一口拒絕,堅持自己的眼光是對的。 凌憶琛想抓狂了,卻不得不忍著,敢怒不敢言。“可我不喜歡師姐這種性格的,我喜歡貌美如花,傾國傾城,溫柔似水,甜美俏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博覽群書,賢良淑德……” 趙蓉听得頭暈眼花,腦袋都快要炸了。貌美如花就算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是什麼鬼?還要博覽群書,相夫教子? 我靠!那跟奴隸有何區別? 腦海第一浮現的就是安婧語那種女子,有貌有才,听說好像還是個郡主。 “是不是像安姑娘的那種?”趙蓉試探一句。 凌憶琛不假思索,因為他現在腦海里也出現了安婧語的身影。“嗯,就是她!” 有了對比,他才知道她有多好。 “哼!你們就是膚淺!”趙蓉嗤笑一聲。“想得美!還想奴隸我,你們男人劣根性真是上百年都改變不了,你還是乖乖留在我身邊服侍我,否則讓你打一輩子光棍!讓你白撿一個妻子都不要,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因為我心有所屬,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凌憶琛悄悄摸到了院子的大門,趁趙蓉生氣往地上吐口水時,他腳底抹油趕緊溜了。 “凌憶琛!你這個混蛋!”她大罵一聲,一腳又一腳踢在木門上,直到木門 當一聲倒了下來,她才消了氣。 “哼!我就不信我一個都拿不下來。”趙蓉氣極了,拿不下凌憶琛就算了,尉遲澈也躲著她,眼見自己都二十有一了,身邊才只有三個暖床侍寢的男子,連個正夫都沒有,各個都怕她是蠱師,男人婆。 “安姑娘?她就真的那麼好嗎?尉遲澈是她的未婚夫,我搶不走,連凌憶琛也有了心上人,難道他是喜歡她?” 趙蓉難過死了,各個都喜歡安婧語,連谷里的師兄弟都有點喜歡她了,每天嘴不離口,張口閉口都是她怎麼漂亮怎麼溫柔,她哪里好了? 作為全谷唯一的女子,趙蓉有著迷之自信,覺得自己就該得到所有人的寵愛,而他們也只能愛她一個,突然多了一個安姑娘,讓她不再是谷里唯一的女子,沒了讓人稀罕的珍貴性。 “不行!我不能讓她奪走屬于我的光芒!敢搶我的男人?我讓你好看!”趙蓉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到時候還看他們喜不喜歡安婧語,哼! —— “語兒——語兒——”尉遲澈踉踉蹌蹌跑回安婧語身邊,緊緊抱著她。 “你怎麼了?玉郎。”不是出去找凌憶琛玩的嗎?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尉遲澈臉龐又紅又黑,一直喘著粗氣,還沒平靜下來,怒氣沖沖地罵道︰“我不出門了,那個趙姑娘又來找我和表弟,真是煩死人了!沒見過這麼惡心的人,逼婚逼到這個地步,我真是服了她!” 難為阿琛現在還被趙蓉糾纏,那麼他要不要找救兵去救人啊? “趙姑娘啊?”安婧語不是很了解趙蓉和凌憶琛的事,這幾天顧著照顧沈歷風,她只知道趙蓉喜歡凌憶琛,追了幾年也沒成功。 “語兒,我得留在家了,你要陪我,你都好久沒陪我了。”尉遲澈看了一眼沈歷風,見後者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才大膽起來。 也不是他小心眼,這幾天沈歷風還在恢復階段,所以他自覺讓出大部分時間給沈歷風,不然等回去了,沈歷風能陪她的機會就會少很多很多。 誰叫自己和沈歷風是好朋友,這幾天他只能忍著對語兒的感情,讓她多多陪陪沈歷風。 “嗯,我知道了。”安婧語也知道自己這幾天顧著照顧沈歷風,忽略了尉遲澈,甚至是言歡和衛銘,她都沒跟他們單獨相處了,的確是自己的不對。 “我們一起去外面走走吧!”她本來剛才就要和沈歷風去附近走走,難得來一趟藥王谷,以後可能沒機會來這里了。 尉遲澈點點頭,拉著她的左手,她回頭看一眼沈歷風,向他伸出右手。 他站起身,牽著她的手,兩人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 三人走在樹蔭下的小路上,說說笑笑,你儂我儂。 安婧語抬眸看著樹葉縫隙投射進來的陽光,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溫暖,讓她舒服極了。 “這里真不錯,四季如春,風景宜人。”她真心喜歡藥王谷,不止適合旅游宜居,這里更是祥和安寧,與世無爭,像極了書中的桃花源,是完美的避世隱居的地方。 “語兒很喜歡?”沈歷風對藥王谷不大感興趣,因為他幾乎都是在戰場長大,也習慣了這種戰斗生活,他只喜歡練武騎馬射箭,上戰殺敵。 如果讓他卸甲歸田,他是寧死不屈,郁郁寡歡。 “喜歡啊!”她脫口而出,沒見到沈歷風臉色有些微變。 “田園牧歌挺不錯的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田園風光雖比不上京都的富貴繁華,紙醉金迷,但也是能夠靜以修身,得以寄托。” “語兒,你喜歡就好,以後可以在府里建一個小村子給你玩玩。”尉遲澈雖習慣了京都的富貴繁華,但他還是喜歡雲游四海,感受山川之美,但那只是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他還是喜歡京都,喜歡經商。 “嗯,可以,建一座小木屋,一塊水田一塊菜地就行了。呵呵呵……”她想到那畫面就感覺很奇葩很搞笑,一座金雕玉琢的府邸中央有個小木屋,有塊長著水稻的水田,她就覺得好怪異好奇葩啊。 沈歷風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她不留在藥王谷就行了,以後自己盡量待在她身邊,少赴戰場。 “呵呵呵……”尉遲澈也想到了那個畫面,不倫不類,怪異奇葩,讓他哭笑不得。 該章節已被鎖定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可惡!” 躲在大樹後面的趙蓉,咬牙切齒地看著安婧語三人,他們你儂我儂,情深意長。 真是氣死我了! 憑什麼她就可以得到他們的歡心? 不行不行! 我要讓她變成壞女人,看你們還喜歡不喜歡。 “安姑娘,你別怪我,反正過幾天你就離開藥王谷了,這幾天就委屈你了。”趙蓉壞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很小個的瓷瓶,打開塞子,一條淡粉色的小蟲子爬到瓶口。 這可是她的小寶貝,具有催.情催眠的作用,寄生在中蠱者的耳中,能讓中蠱者隨時隨地發.情,見到的每個人都恨不得睡一場,還能操控中蠱者的思想,但時間很短,只有七天,時間一到蠱蟲就會死亡,掉出來。 而後中蠱者身體很虛弱幾天,那是七天和那麼多人交合留下來的後遺癥,恢復幾天就沒事了。 趙蓉一路尾隨尉遲澈三人來到一處瀑布,氣得她想吐血,因為蠱蟲怕水,儼然現在這里不是最好下手的地點。 “語兒,這水好涼,看一下就好了,可別踫。”尉遲澈輕聲勸著她,看到她那麼喜歡這個大瀑布,他又不忍心讓她立刻離開。 她現在還在月事期間,不能沾了涼水,被言歡知道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嗯,我知道。”安婧語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雖沒親自踫涼水,但瀑布飛濺出來的水花還是挺大的,她感覺臉龐有水汽,涼涼的。 也幸好現在是中午了,太陽升得老高了,陽光有些毒辣。 “看那條彩虹!多漂亮啊!”瀑布的半空中終于出現了一條很寬很長的彩虹,她興高采烈指著那條彩虹給他們兩人看。 “嗯,很漂亮。”沈歷風知道女孩子都是喜歡這些漂亮又浪漫的東西,比如彩虹,比如星辰,比如花朵。 看了足足一刻鐘後,陽光太過炙熱了。 “回去吧!”尉遲澈拉著她的手,出來已經有半個時辰了,等會走回去又得半個時辰,再不回去就得錯過午飯時間了。 “哦。”安婧語第一次來瀑布這邊玩,有些意猶未盡,還沒到瀑布淌水了,偏偏這幾日來了月事,能出來走路已經是言歡的恩準了,怎麼可能讓她下去瀑布的水池淌水了? 她被沈歷風和尉遲澈拉著往回走,天氣的確是很炎熱了,走在樹蔭下也有些難受。 最苦逼的是趙蓉,熱得更難受了,又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玉郎,你背我回去好不好?我累了……”安婧語停下腳步,向尉遲澈撒著嬌。 其實是她有些尿急了,又不能在外面上廁所,她身上綁著月事帶,不方便。 “嗯。”尉遲澈沒有拒絕,反而很開心,終于有自己表現的機會了。 “來吧!我保證我的後背很穩固很舒服。”他屈膝彎腰,她小心翼翼爬上他的後背,還真是第一次讓他背,有些好奇。 “嗯,真的很舒服。”她窩在他後背上,鼻間全是他好聞的男子氣息,甚至仔細聞還有淡淡的墨香味和一股菊香。 “歷風……”她回頭看著沈歷風落後他們一步,臉上神情有些落寞憂傷。“歷風……” 她呼喚幾聲,沈歷風才拉回意識。“語兒……我在。” 他討厭自己剛痊愈,還無法像尉遲澈背她回去。 “嗯,我知道。”她伸出左手,等著他牽自己的手。 不叫他背自己,自然是他身體才剛痊愈,不適合做這種行為。 躲在草叢里的趙蓉氣得火冒三丈,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就算了,還一直看著他們三人秀恩愛。 真是叔能忍,嬸不能忍了。 趙蓉大大咧咧坐在路邊,不打算跟蹤他們了。 安婧語三人卻已經走得很遠了,但沈歷風是練武之人,五感比安婧語和尉遲澈好幾倍,早就知道後面有個人跟著,只是他以為是哪個男子暗戀她,在暗中偷窺她而已。 所以沒有打草驚蛇,也沒有揪出那人。 听到後面有聲音,他回頭一看,盡管距離有二十來米遠,他還是看清跟蹤偷窺的人竟是趙蓉姑娘。 怎麼是她? 她為什麼要跟蹤他們? 難道是為了尉遲? “歷風,怎麼了?”安婧語覺得沈歷風有點怪怪的,走路慢了許多,比尉遲澈還走得慢。 “沒什麼,回去吧!瞧把你熱得都出汗了。”沈歷風轉回頭,沒再去留意趙蓉。 “嗯。”安婧語害羞地點點頭,想到自己還沒跟他同房了,感覺是怎麼也沒有尉遲澈的那般熟悉,她經常和他在一起都會因為他的眼神或者一句話,就臉紅耳赤,心跳加速。 听到她出汗了,尉遲澈更加賣力地背她,腳步加快,沒幾下就回到了他們的住所。 回去後安婧語就在房里用恭桶解了方便,又換上干淨的月事帶,因為出了點汗,言歡又給她換了一身干淨又清涼一點的薄衫裙。 “怎麼天氣熱了還那麼晚回來?看你都出汗,可有熱壞了?”言歡氣她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歡你別生氣嘛,我就是好玩,才玩久了一點。”她可不敢說自己剛去了瀑布的事,不然下次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出門了。 “沒有下次啊,再敢不听話等回去我告訴王爺和國師。”言歡還是有些生氣,主要是她現在還是在月事期間,萬萬不可累到了,否則會在身體留下傷痛。 “嗯,我很乖的。”她扮作乖乖女的模樣。 “哼!”言歡才不信她了,抱起她的髒衣服離開,留下她在用梳子梳理一下頭發。 看到言歡出來,屋里只剩下安婧語,捕捉到機會的趙蓉,偷偷藏在窗口下,打開小瓷瓶,那條粉色的小蟲子慢慢爬出來,爬到窗口,再沿著牆壁爬進了屋里。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趙蓉碎碎念著,用一只眼楮偷窺著正在屋里梳頭發的安婧語,見那條粉色小蟲爬到了她耳朵上,差點開心得蹦起來。 “咦?耳邊怎麼癢癢的?”不明所以的安婧語伸手撫摸耳朵,那條粉色小蟲察覺到危險,迅速鑽進她耳洞里。 “沒東西啊。”安婧語本以為會有蚊子蒼蠅什麼的,結果是沒有什麼都沒摸到。 她繼續梳理頭發,沒把這件事放在心里,直到沈歷風過來喊她去吃午飯。 趙蓉笑嘻嘻地離開後,在回家的小路上哈哈大笑,搞得路過的幾個男子嚇得夠嗆,紛紛遠離她幾米遠,有的甚至逃回家里,而當事人還不自知。 —— “語兒,吃這個。”尉遲澈給她夾了一塊蛋餃,卻沒發現她有何不妥。 “嗯,謝謝玉郎∼”安婧語側著頭看著尉遲澈,忽然覺得他好俊美,也好有男人味,她直勾勾看著他。 而她的一聲嬌嗔讓所有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不好听,而是不像她平時的風格,平時她都是很正經矜持的,同是叫玉郎二字,從前她是嬌羞地叫,現在是嬌柔做作,也不是難听,而且怪怪的。 “玉郎,你也吃這個∼”她眼里只有尉遲澈,還給他夾了好幾塊肉菜,直到他碗里放不下了,才停手。 “好,我吃。語兒你也快吃。”面對她的熱情體貼,尉遲澈一時有些受寵若驚,難以適應。 此刻的沈歷風難受死了,因為剛才安婧語偷偷在桌下,脫了鞋,用右腳挑.逗性地撫摸他的雙腿,tad還特別的刺激,特別的舒服,讓他快撐不下了。 幸好尉遲澈叫了她,不然他現在怕是要泄了。因為他還算是個處.男,對男女之事不是很了解很熟練,所以被她撩撥兩下就起了反應。 “歷風,你也吃多點,身體才會好得快。”她雙眸染上一絲情.色,她給沈歷風夾菜,卻嚇得他一驚一乍。 前四天她都是規規矩矩,安分守己的,怎麼現在就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這般的熱情似火,嫵媚動人。 言歡和衛銘坐在對面,隔著有些遠,所以不是很了解安婧語的情況,更不知她偷偷做的小動作和細微的改變。 下午午睡時間,安婧語拉著尉遲澈進屋休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主動熱情,一進屋就抱著他親吻,還開始脫起了衣服。 “語兒,你怎麼了?”他驚恐萬分,她明明月事還沒干淨,平時她都是很保護自己的,怎麼會突然脫衣服了? “玉郎∼我要你!好想好想∼”她撅著粉嫩的小嘴,沖他眨眼楮。 “不行啊!”?他進退兩難,已經被她撩得全身點了起欲.火。 “為什麼?可是我好想你,想要你啊。”她扯著他的袖子,又親他下巴一下。 結果只能互舔,沒進行最後一步驟…… “語兒……”尉遲澈癱軟在床上,看著安婧語吃得開心,還舔舔嘴角。 “玉郎,好吃哦。”她喜歡極了,雖然沒進行最後一步,但她還是很滿意,全身舒心暢意極了。 他把她拉下來,抱著她睡覺。 “玉郎……玉郎∼”安婧語睜開眼,呼喚尉遲澈幾聲都沒听到他的反應,她悄悄拿來他的手,輕巧地翻個身,下了床。 她穿好衣服,又偷偷溜出房間,跑到隔壁沈歷風的房間里。 她脫掉衣服,爬到床上,藏進他的被子里。“歷風∼歷風……” 沈歷風半睡半醒之間感覺有一個溫熱的東西抱住自己,還親著自己的臉龐,嘴唇,甚至親了幾口耳朵。 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做夢嗎? 有這麼真實感覺的夢? 難道是語兒? 嚇得沈歷風立刻夢醒了,睜開眼果然就見到一張五官漂亮精致的臉蛋。 “語兒?你?” 她怎麼跑來自己的房間了?她不是和尉遲澈在隔壁房間休息嗎? “歷風∼歷風∼我想你,我要你!”她抬起水靈動人的明眸看著他,大有他不答應,她立刻就要嚎啕大哭,好像他做了一件很對不起她的事一般。 “不行啊!語兒,你還在月事期間,語兒,乖,穿好衣服快回去。”沈歷風自然是不同意今天和她雲雨的。 安婧語沒有生氣,反而捧著他的臉龐,立馬親了過去。“歷風,我幫你,很舒服的。” “嗯……” 192他寧可換成別的女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語兒……” 沈歷風被她撩撥得很快就棄械投降,兩人衣衫散盡,他享受著她的親吻撫摸,最後沉浸在無盡的快樂之中…… “歷風……歷風∼”安婧語抬起頭看著睡著了的沈歷風,她悄悄下床穿好衣服,隨後離開。 剛從沈歷風的房間出來,就撞到了衛銘,嚇得她臉色一白。 “小主你?”衛銘不解她剛才怎麼是從沈歷風屋里出來的,難道是? “銘,我想你。”安婧語迅速冷靜下來,扭著水蛇腰走過去,在他驚訝下,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身體貼合他,讓他一陣敏感不已。 “銘∼”她直勾勾看著他,眼神嫵媚動人。 “小主……你是怎麼了?”衛銘有些被現在的她嚇到了,因為第一次見她這麼熱情如火,隱約可聞到她身上有幾分男子的雄性氣息,該不會剛才她去找沈歷風做那個了吧。 “銘……我要你……”她親了他嘴角一下,一雙嬌媚的眼楮上下打量著他。 這個一定能吃到了吧! “小主!不可以!”衛銘當即拒絕,兩人摟摟抱抱,掙扎著,吵鬧著,很快就把言歡引過來了。 “小主你們?” “言歡你來得正好,小主想要做壞事!”衛銘立刻告狀,抓住安婧語亂動的雙手,把她拉到言歡面前。 “壞事?什麼壞事?”言歡怎麼也想不到她做的壞事是同房交合。 “哎呀!我肚子疼!我要上茅廁。”安婧語趁衛銘還沒說出來,就捂著肚子裝上茅廁快速溜走了,氣得他想抓住她打她屁屁。 “到底是怎麼了?”言歡不明真相。 衛銘收回視線,再看著言歡,解釋著︰“剛才我一出來就見到小主從沈將軍的屋里出來,她看到我後明顯是嚇到了,可很快恢復過來,就抱著我動手動腳,還說什麼要我之類的話,反正她怪怪的。” “呃?她到底想干什麼?難道剛才她和沈將軍那個了?”言歡大驚失色。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確是有男子的氣息。” “等沈將軍出來再說,我去找她。”言歡可不敢讓她亂跑,剛才裝肚子疼去茅廁,走的方向都不是茅廁那邊,而且院子的大門。 “嗯,我們一起去。”衛銘不放心,自己有武功,五感比言歡強,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話說安婧語逃出去後,在路上慢走閑逛,氣惱著路上竟一個男子都沒見到。 沒男人怎麼辦? 直接闖進他們的住所嗎? 她還是知道附近有什麼人的,凌憶琛就住在三百米遠的小木屋里。 此時的安婧語滿腦都是男子和情情愛愛,沒有自我意識,像個被人操控的木偶。 “安姑娘!”身後響起呼喊聲,安婧語停下腳步,轉回身看著來人。 “凌神醫?是你啊。” “嗯是我……你怎麼出來了?表哥了?”凌憶琛走過來,他剛從同門師哥那回來,準備回家。 “他還在午睡了,有事嗎?凌神醫∼”安婧語嘴角上揚,迷人的笑容透著幾分嫵媚。 見凌憶琛停在一米處就不走過來了,她自己扭著腰走過去,伸出手拉扯他的袖子。 “凌哥哥,你為什麼不叫我語兒?喊安姑娘多生分啊,我們認識也有好幾個月了,語兒好難過,凌哥哥好像很討厭語兒……” “安姑娘你!”凌憶琛見到她忽然變得熱情嬌媚,還說如此一番話,語氣又是嬌滴滴的,讓他難以接受和適應。 她抽風了? 還是故意整他? “語兒喜歡凌哥哥,好喜歡好喜歡……”安婧語突然就抱住凌憶琛,還強行親了他臉龐一下。 “你!不可以!停下!”凌憶琛有些被嚇壞了,只愣了一下就被她得逞親到了。 他回過神後,想推開她時,她已經抱得很緊很緊了,紋絲不動的,像長在自己身上了。 鼻間全是她好聞的淡淡體香,還有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豐滿性.感,她又不停地扭動著,讓他很快就有了反應。 就在凌憶琛難受得快要撐不下去時,衛銘和言歡趕來救場了。 “小主——” “糟糕!”安婧語听到熟悉的聲音,偷看一眼後面追來的衛銘和言歡,她趕緊從凌憶琛身上下來,轉身就逃走。 哎呀!他們兩個怎麼這麼討厭? 她就想和男子親熱親熱而已,又不是做壞事! 可惡! 還是先逃走好了!免得被他們捉住教育一頓。 “小主!別跑!”衛銘氣壞了,她怎麼看到他們就逃走?他們有那麼可怕嗎? 他就不信捉不到她! 衛銘運起輕功,緊跟在安婧語身後,嚇得她又快速跑,只是路有點不平,讓她走得很難很辛苦。 “凌神醫,我家小主沒欺負您吧!”言歡停下腳步,特意問了凌憶琛一句。 言歡的話令凌憶琛很尷尬,明明他們都見到了他被安婧語又抱又親,還明知故問。 “沒……我沒事,你快去追她吧!” “哦,好!那我先走了。”言歡看到凌憶琛臉都紅了,才沒繼續問下去,其實他還想問凌憶琛有沒有覺得她怪怪的。 等言歡走後,凌憶琛擦擦額頭的汗水。“她到底怎麼了?莫名其妙。” 可他也知道剛才的自己有些許對她動了心動了情,他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討厭這樣的自己了,竟然又對著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也能起了反應。 每次踫到她就沒好事,真是冤家路窄,看來還是要離她遠一點。 …… “啊——”準備過石橋的安婧語,回頭一見到衛銘馬上就要追來了,嚇得她腳一崴,朝著沒有欄桿的小河掉去。 “小主——”眼見她過橋就要掉在小河里,衛銘急得不得了,他加快速度,伸長手拉住她的右手,才沒讓她掉落到小河里,但整個人懸掛在空中,距離河面還差兩米。 “衛銘……嗚嗚嗚……”她低頭看著河面,突然她很怕水,從心底深處涌出來的害怕,可明明自己會梟水,從不怕水的啊。 安婧語不懂,也沒時間去思考。因為她很快又被藏在耳道的粉色小蟲操控了,因為蠱蟲都怕水。 “別怕!我馬上拉你上來,堅持住!把另一只手給我!快!”衛銘忍著巨大的重力和手里傳來的疼痛,他的雙手拉住她的雙手,一點一點把她拉上來。 “嗚嗚嗚……銘……我害怕……” “沒事了,別哭別哭……”衛銘終于把她拉到石橋上,她撲在他懷里嚶嚶落淚。 看到楚楚可憐的她,他哪里還有火氣沖她發作,只能抱著她安慰著。 “小主——”言歡終于趕來了,卻只見到安婧語在衛銘懷里哭泣,他差點還以為衛銘欺負了她。 “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 “她腳崴了,差點掉到河里。”衛銘沒有隱瞞,拿著自己的袖子給她擦眼淚。 “啊?”這次可嚇壞了言歡,她又是腳崴,又差點掉到河里,這可是大事情啊,一旦他們沒保護好她,雖不至于回去被鐘離華森和蕭翊責罰,但一定會對他們很失望,不會再百分百放心由他們照顧她的。 “歡……”安婧語坐在地上,抬眸可憐兮兮看著言歡,怕被他責備。 “小主,可難受?”言歡蹲下身,撩起她的裙子,看著她腳崴的左腳。 “疼∼”其實就一點疼,但她裝作很疼,受傷嚴重。 “我去找凌神醫。”言歡看不出傷勢,只能去找凌憶琛來看看。 安婧語拉住他,“先帶我回去,我害怕……” “我來背你,小主。”衛銘把後背讓給她,言歡看她實在是因這事嚇到了,就全听她的話,把她扶到衛銘的後背上。 夕陽西下,余暉把他們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回去後,尉遲澈和沈歷風自然就知道了她險些掉進河里的事情了,氣得他們教育了她,反而把下午午睡時和她發生的事拋在腦後了。 由于她的傷勢不嚴重,衛銘並沒去請來凌憶琛,而是拿來自己隨身攜帶的舒經活絡的藥水,給她涂抹了三次就好了,這也讓她安分了一晚上,但沒發生奇葩的事情。 …… “語兒,不要……嗯……語兒……好舒服,我不行了不行了……” 清晨時分,睡夢中的凌憶琛囈語著,身體扭動著,摩擦著,一陣抽動後,身體痙攣,他從一場讓他羞恥的春.夢里猛地驚醒過來。 “不——”醒來後的他才漸漸回想起剛才的夢,為了驗證真相,他掀開被子,果然見到自己的褲衩間濕透了。 天啊! 他又做那個夢了! 只要靠近她,和她有身體上的接觸,他就會再做和她羞羞的春.夢,瘋了!瘋了! 為什麼是她? 他寧可換成別的女子,也不想春.夢的女主角是她。 凌憶琛迅速脫下褲子,氣惱地扔在地上,剛好石牙推門進來。 “公子,怎麼了?”在外面待命的石牙听到屋里有聲響,便進來查看,原來是公子醒了,可平時公子醒了都會第一時間叫他進來服侍公子梳洗打扮的,除非是…… 除非是發生遺.精的事。 當他看到扔在地上的褲子時,他就知道公子是怎麼了。 石牙沒有多說什麼,撿起地上的褲子就出去。 公子長期這樣可不行,從前一年也沒有十次,可這兩個月都有十幾次了,公子都十九歲了身邊也沒個女子,不像尉遲公子再過兩個月都要成親了。 凌憶琛躲在被子里裝傻充愣,假裝沒看到石牙進來,他對自己又發生這種事也很無奈和煩惱郁悶,到底要怎麼戒掉? 眼看後天就要離開了,因師姐趙蓉的騷擾,他是不打算留在藥王谷,自己肯定會跟尉遲澈他們一起出谷,至于出谷後何去何從,他竟有些迷茫了,只因為再過兩月表哥要成親了,他作為表弟還是要去參加的。 要不出谷後,自己就和尉遲澈他們分道揚鑣,他們回京都,他則是去梁州找父母好了,都快有一年的時間沒見過雙親了。 而且梁州距離藥王谷也不是很遠,十天就能到了,反正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和父母去京城參加表哥的婚宴。 193別讓她做壞事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第六天,安婧語又不受控制地偷跑出去,趕在凌憶琛出門前截住了他。 昨天沒吃到他豆腐,她想了一晚上,恨不得天一亮就過來找他。 “安姑娘,你干嘛?”凌憶琛看著她堵在門口,還張開雙臂,笑得那麼開心,明明笑容溫柔,可在他眼里卻有些邪惡恐怖,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凌哥哥∼語兒想你∼好想好想∼”安婧語眨著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楮,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逼得他害怕得往後退,直到退到無路可退,逼到了牆壁上,被她夾攻了,徹底無路可逃。 想他? 她想他? 這一幕怎麼這麼恐怖? 她竟然想他? 她還敢這麼大膽說出來?圍堵他? 凌憶琛懷疑自己出現幻听幻覺了? “你?你究竟想干什麼?”凌憶琛弄不懂她,難道是玩心大起,想捉弄整蠱他? 還是想報仇?以前他對她有些誤會,看她一直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可是他現在改了啊! 她就快要成為他的表嫂子,他自然要尊重她的啊。 “凌哥哥∼我喜歡你∼語兒喜歡你。”安婧語突然來了一個深情告白,嚇得凌憶琛更是不知所措,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讓他不知如何應對這種場面,雖不是第一次被女子告白,但她的告白還是讓他有幾分喜悅的。 “我……”他欲要開口,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要說什麼好了,他只愣了一下,就感覺自己的雙唇被溫熱的東西含住了。 “嗯……”他睜大眼楮看著離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彼此鼻翼踫著,她淡淡的體香縈繞在他鼻間,仿佛有魔力能催眠,使他神魂顛倒。 他任由她親吻著,撫摸著,漸漸動了情,某處抬了頭。 “我要你,凌哥哥∼”安婧語給他一個媚眼,真是媚態如風,勾人心魄。她不顧他的同意與否,直接扒開他的衣服。 “不行!安姑娘,不可以……”盡管他嘴上說的是拒絕,但語調高昂出賣了他,隱約還有些顫抖和喜悅。 “不行嗎?可是我就是想要啊∼”安婧語挑起他的下巴,逼近他,氣息噴薄在他臉上,讓他暈暈乎乎的。 “可是……”他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沒說完就被她用嘴巴封住,兩人一路親著走到了床邊,雙雙躺在床榻上。 “語兒……不行!嗯……不行的……語兒……嗯……”凌憶琛已經著迷到脫口而出的都是她的小名,兩人氣喘吁吁看著彼此,眼神迷離又透著幾分曖.昧。 “凌哥哥,我要你∼”安婧語坐起身,慢慢脫下衣衫…… 溫度漸漸升高,**聲縈繞在屋里。 …… 最後凌憶琛還是忍住了最後一步驟,只是讓安婧語吃下那精華。 “語兒……”他癱軟在床榻上,看著她穿上那奇怪的內衣,竟是那麼的好看,讓他又有些心癢癢,盡管剛才親了一遍,摸了一遍,他還是像著了魔一般的喜歡,甚至是迷戀。 “嗯?”安婧語加快速度穿上衣服,對他有些不滿,剛才明明他們都快到最後一步驟,他居然能停下來,只讓她給他那個。 雖然處子的精華也很好吃,但她還是想真正和男子那個,這兩日身體格外難受,迫切想要與他們交.合,可他們都顧及她的身體處于月事期間,都寧願自己忍著也不和她那個。 真是討厭! “語兒……”凌憶琛抬起手想把她拉到自己懷里,偏偏被她靈敏地躲開了。他才意識到她生氣了,難道是剛才自己沒滿足她? 可是她的月事今日才剛過去,還要再休養三天才能同房。 他怎忍得傷害她? “語兒……”凌憶琛正拼命想辦法如何哄她開心,卻被她打斷︰“我要回去了,免得他們擔心。” 語氣竟是那麼的冷。 這一刻讓凌憶琛感覺心都碎了,好像有一種被她拋棄的感覺,讓他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安婧語不等他做出反應,她就快速下了床,頭也不回地走了。 “語兒——”凌憶琛想追去,可還沒等他下床,她就重重地把房門關上了。 他仰躺在床榻上,雙眸染上憂傷,目光呆滯地望著杏黃色的床幔。 要不是被子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他真以為又是自己做的夢,白日做夢? 幸福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 安婧語正往住所走回去,在半路就見到了衛銘和尉遲澈他們四人出來找自己,急得他們在炙熱的太陽下到處呼喊尋找,汗如雨下,面紅耳赤。 “喂——我在這!”安婧語有些憤怒,剛才在凌憶琛那得來的氣還沒消,干脆直接發在他們幾人身上。 “小主——”衛銘第一個看到她的身影,急匆匆跑過去。 “語兒——”尉遲澈見到她平安無事才會放下心。 “你去哪了?小主,嚇死我了!”言歡是第三個看到她,急得都快哭了。 沈歷風耳靈,听到了她的聲音後從別人的屋子出來。“語兒——你去哪了?知不知道這得多危險?萬一你發生意外怎麼辦?” 這藥王谷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男子,見到她一個美麗年輕的女子,怎麼可能不動邪念? “我沒事!”安婧語一邊享受著他們的關心,一邊又裝作不在意無所謂,鴨子嘴硬。 “語兒,剛才你偷跑出去做了什麼?”尉遲澈感覺她很不對勁,湊近她一點,隱約聞到了她身上有男子的氣息。 “沒去哪!就是到處逛逛而已!”安婧語又想發脾氣了,直接粗魯地推開他們幾個,往住所走回去,不理睬他們在身後跟著,關心著。 “我覺得語兒這兩天都怪怪的?你們了?”尉遲澈和沈歷風他們幾個說悄悄話。 言歡點點頭,“這兩天小主火氣很大,難道是因為天氣炎熱?” “不可能吧!前幾天趕路天氣也熱了三天,也沒見她鬧脾氣啊?當時為了趕路,吃不好睡不好,幾乎一整天都呆在車廂里。”衛銘不覺得她是個隨便發脾氣的女子,他認識她都快一年了,不說很了解她吧!最起碼也有八.九成的了解。 畢竟自己差不多和她十二時辰待在一起,尉遲澈他們都沒他和她待的時間長。 “昨天午睡時她跑到我房里,想和我做那個。”沈歷風也越來越懷疑,便把昨天下午午睡發生的事告訴他們。 “天啊!沈將軍你太過分了!小主她還在月事期間,行房會生病的。”言歡很生氣,怒氣沖沖地瞪著沈歷風。 “沒!最後一步沒做。”沈歷風急得額頭都冒冷汗,尤其是被衛銘用死亡的眼神盯著,連他這個長年在戰場殺敵,手下沾了無數鮮血的人稱閻王將軍的,也有些心慌害怕。 “昨天她竟然趁我睡著後,跑到你那邊那個了?”尉遲澈氣壞了,明明昨天他有服侍她的,她竟然還不滿足,趁自己睡著了跑去隔壁的沈歷風那又來了一次。 “嗯。”沈歷風無辜地點點頭,昨天他有拒絕她的,可她動作太快了,自己一下子就被撩動情.欲,哪里還想到尉遲澈的事。 “昨天明明午睡前才和她那個的,不過沒進行最後一步,她來月事,我還是知道的,哪敢冒險。” 尉遲澈被言歡盯住,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他訕笑一聲︰“是語兒強行要我的,一進屋就抱我親我,還脫衣服。我又不是聖人,哪能扛得住,但最後一步我真的忍住了。” “昨天也是語兒突然鑽進我的被子,趁我睡著就親我。”沈歷風覺得自己很弱,竟然輕易就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降伏了。 說出去不知道會不會丟人現眼? “說起來,小主這兩日的確是有點奇怪,要不要找凌神醫給她看看?”衛銘提議道。 言歡點點頭,“我覺得需要看一看,萬一真的是哪出了問題,也好早點吃藥盡快治好。” “嗯,我現在就去找我表弟,你們快去看著她,別讓她做壞事。”尉遲澈心急如焚,一說完就跑走了。 —— 另一邊的安婧語見他們在說悄悄話,便加快腳步,趁機溜了。 結果她跑到一處最密集的屋子,在小路上就遇到了很多年輕男子,一時色.心又起了。 “哎呀,我頭暈∼”她假裝頭暈眼花,身體搖晃兩下,便往前面的一個男子身上靠過去。“公子……語兒難受……” “安姑娘,別怕,我來保護你。”年輕男子緊緊抱著安婧語,貪婪地看著她美麗的小臉,手里感受著她柔軟的腰肢,豐.滿的身材。 “我扶你去我屋里坐坐,你應該是有些中暑了。別怕,我就會救人了。” “語兒謝謝公子……能遇到公子是語兒的幸事,公子∼” 安婧語整個人靠在年輕男子身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現在的她覺得魚兒順利上鉤了,心里正開心得不得了。 年輕男子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都不敢相信幸福來得這麼快,竟然真的天上掉餡餅! 想到待會自己和這位貌美如花的安姑娘共度春宵,真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了。 剛好這一幕被剛出門的趙蓉看到了,這兩日她躲在家里養蠱蟲,只等著好消息上門。 可今天都是第二天了,她一句都沒听到安婧語的壞話和緋聞,她本以為是蠱蟲失了作用,就要來看看情況的,沒想到自己會在半路就遇見了安婧語在勾.引男子。 哈哈哈—— 趙蓉太開心了,都想大聲狂笑的,可是怕安婧語發現自己。 于是等她看到安婧語和男子進屋後,她才一路大笑著離開了,準備去打一壺美酒慶祝一下,今天真是太開心了。 哼!再過兩天看你們還喜歡不喜歡她! 我就不信了!你們還會對她一直那麼真心實意? 194算我的錯行了嗎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和年輕男子進到屋子里,男子就迫不及待地脫衣服了。 “安姑娘,天氣好熱,可以讓我赤膊涼快嗎?” “呵呵呵……可以,隨公子就是了。”安婧語笑呵呵地欣賞著那名男子的身材,皮膚偏白,但又沒有凌憶琛的白皙,也沒有他的健碩,忽然讓她寡然無味了。 “我要走了!”她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了。 “安姑娘!你怎麼了?等等我!”年輕男子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變臉,難道是嫌棄他不夠英俊? 男子一邊穿衣服一邊追了出去,等到了外面哪里還有她的身影。 “唉,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男子沒有四處去找,怕惹到了尉遲澈他們,畢竟是安婧語的準未婚夫,他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有臉有資格去她家糾纏她,跟他們要人。 話說安婧語迅速離開後,又來到另一條小路閑逛著,即便日頭很高了,眼光有些毒辣,但她還是不想回住所,還想著獵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語兒——” “你在哪?小主——” 安婧語晃晃悠悠又來到和沈歷風他們分開的地方,果然又見到他們三個四處尋找自己。 “歷風——” “衛銘——言歡——” 她大聲呼喊他們,覺得還是他們幾個看得順眼舒服,這才是俊男,才值得她喜歡。 “小主——”言歡跑過來抱住她,急得眼里閃著淚光,可憐兮兮的。 “語兒,你又跑去哪里了?我們很擔心你。”沈歷風慢了一步,就讓言歡搶了機會,他只好上下打量她,見衣服整齊干淨,便放心了。 “我心情不好,就去走走唄,誰叫你們剛才顧著咬耳朵,連我走了都不知道,哼!活該你們!”安婧語一想起剛才他們只顧著說悄悄話,都不理她,忽然心里又有點生氣了。 她推開言歡,往前頭走著不理睬他們。 “語兒,別生氣了,原諒我們好不好?”沈歷風現在頭都大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生氣,這麼難哄。希望尉遲澈趕緊把凌神醫找來,不然他們幾個交合起來都哄不好她。 “回去再說。”衛銘沒那麼擔心,以為是她心情不太好,因為後天就要離開藥王谷了。 “小主……”言歡好難過,小主不喜歡他了。 但他還是垂著頭緊跟在她身後,不管她喜歡不喜歡自己,他都會死皮賴臉跟在她身邊,絕不離開。 安婧語不理睬他們,自顧自地走著。 —— 話說尉遲澈終于來到了凌憶琛的小木屋,竟見到表弟剛起床,他還是第一次見表弟睡懶覺。 “啊!表哥?”尉遲澈的到來嚇得凌憶琛驚慌失色,想到剛才自己和安婧語那個了,竟有些作賊心虛。 “怎麼才剛起床?”尉遲澈覺得凌憶琛怪怪的,衣服穿得凌亂,頭發卻是梳得整齊。 “表哥你來找我做什麼?”難道是表哥知道了他和她的事? “哦,是這樣的,這兩天語兒怪怪的,還經常鬧脾氣,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便來找你給她看看,萬一真是生病了也好早點發現,免得病情嚴重。” 尉遲澈說著說著,聞到了屋里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有點像語兒的體香? “生病?”凌憶琛穿整齊衣服,听到尉遲澈說安婧語可能生病了,有些吃驚。 “你這屋怎麼有語兒的味道?剛才她來過你這里了嗎?”尉遲澈突然問道,嚇得凌憶琛臉色一白,把尉遲澈推出去。 “沒有,你別多想,我沒見到她。” “是嗎?”尉遲澈半信半疑,想再進去聞聞,卻見凌憶琛已把房門關上了。 “不是說她不舒服嗎?快帶我去。”凌憶琛心急如焚,現在想立刻見到安婧語。“石牙,快拿我的醫藥箱。” 石牙剛從伙房出來,就被凌憶琛使喚上了。“哦,來了!” 是要出診了嗎? 當石牙看到尉遲澈站在凌憶琛身旁時,他臉色一白,有些驚慌,想到剛才安婧語來過,還和公子做了那事。 難道是被表少爺知道了? 天啊! 這可怎麼辦? 公子會不會被打被罵啊? 石牙慌了,卻不得去拿凌憶琛的醫藥箱,垂著頭跟在他們兩人身後。 尉遲澈剛回到住所,就見到安婧語一行人回來了。 “語兒,快過來。” “嗯?”當看到凌憶琛時,安婧語有些吃驚,但沒太在意。 她扭著腰來到尉遲澈身旁,摟著他的脖子。“玉郎,我好熱∼” “熱?是有點,那我們快進屋去乘涼,可別熱壞你了,看你小臉紅撲撲的。”尉遲澈捏了捏她的臉頰,又摟著她的腰進屋,兩人你儂我儂,絲毫不在意那幾雙眼楮看著,嫉妒著。 看著她和尉遲澈親熱,竟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給自己,凌憶琛此刻如墜入千年玄冰里冰封著,心如刀絞。 剛才還和他那般親熱,現在她竟是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讓他如何不難受? 她說喜歡自己都是假的嗎? 想他?也是假的吧! “公子,進去吧!”石牙勸著,因為沈歷風幾人早早都進去了,只有公子還傻傻站在日頭下曬著,他都出汗了,公子竟是一臉的煞白,讓他心疼。 剛才安姑娘也太無情了,明明和公子在一起了,現在卻裝作若無其事。 凌憶琛本想離開的,因為他覺得安婧語對自己太無情無意,太羞辱他了。 可忽然腦海靈光一閃,他又決定留下來給她“治病”。 凌憶琛仰望著天空火紅又刺眼的金烏,現在的他只想報復她。 “語兒,最近你心情不太好,我想讓表弟過來給你看看。”進到堂屋後,尉遲澈讓安婧語坐在凳子上,給她倒了一杯茶水潤潤嗓子,還細心地給她擦汗。 希望她別生氣,畢竟她好好的,他就給她找來大夫看病,誰會開心? 安婧語冷冷地瞥了一眼尉遲澈,只喝著茶水,面無表情,一個字也不說。 衛銘站在她身後,越發覺得她奇怪。 沈歷風坐在她旁邊,看到她不說話,也知道她是在生氣了。“語兒……你……” 他嘴笨,不曉得說什麼話哄她開心。 言歡去伙房拿來一碟綠豆糕,哄著她開心。“小主,吃這個,很好吃的。” 安婧語︰…… 她繼續不說話,只捻起一塊綠豆糕小口吃著,挑著二郎腿,歪著頭,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嘴角上揚,笑得又壞又痞。 “呵呵呵……”她還用一雙眼神充滿嫵媚妖治的杏眸正大光明地盯著他們幾個人,從頭到腳,尤其是她的視線常常停在他們的腰間,弄得他們很緊張,也很奇怪,她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凌憶琛進來後,就看到她浪蕩不羈的模樣,真是快把他氣死了。以前她可是正經保守,矜持自愛的,現在簡直就像被狐狸精附身了,妖治性.感,嫵媚動人。 沈歷風和尉遲澈吉人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眼里只有她。 “表哥你們出去,我給她診脈。”凌憶琛說了一遍也不見他們幾人回應,他又繼續說了第二遍還是沒收到他們的回應。 “表哥——”氣得凌憶琛在尉遲澈大聲叫喊,還把後者拉起來。 “啊!怎麼了?”尉遲澈被嚇了一跳,無辜地看著凌憶琛。 “我要給她診脈,你們出去等。” “哦。”尉遲澈都被迷暈了,根本沒反應過來,凌憶琛為什麼要把所有人趕出去,要和安婧語單獨在屋里檢查身體。 他只能乖乖出去,還把沈歷風三人帶走。 衛銘本不想離開的,可看凌憶琛臉色很不好看,他怕得罪凌憶琛而不給她看病,還是忍了下來。 “你干嘛把他們趕走∼”她終于開了口,不像是在問凌憶琛,而是在陳述這個事實。 “是不是想和我?”她放下二郎腿,媚眼如絲地攘艘謊鬯 怨俗緣乩 蹲帕煒詰囊路 凍靄尊 制 戀乃恰 “我是大夫,自然有我的道理。”他臉色陰沉,走到她身旁坐下來後,強行拉著她的右手給她診脈,才不會看她的臉,免得被她迷惑到。 “他們好奇怪哦,都說我生病了,凌神醫∼我是不是生真的病了啊?什麼病啊?凌大夫,你說呀∼” 安婧語擾亂凌憶琛診脈,一時扭著腰動來動去,一時又突然用左手去摸他的手。 “別動!”凌憶琛氣得拍打一下她的手,因為心疼會打疼她,只用了一點點的力氣,偏偏她裝疼裝委屈。 “語兒疼∼凌哥哥∼你打我∼嗚嗚嗚……” “好了,算我的錯行了嗎?別哭了,語兒。”他怕她把外面的尉遲澈幾人引進來,怕他們以為是自己欺負了她,就憑他們重視她的程度,肯定二話不說就直接胖揍他。 最後他給她診脈了許久才得出一個她真的沒生病的結果,可她現在卻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問題到底出在哪? “凌哥哥好凶……語兒怕怕……語兒走就是了,不理你了……”安婧語站起身就準備離開,卻被凌憶琛及時拉住,她還被他拉到懷里,坐在他雙腿上。 “語兒……”他喚她一聲,臉龐埋在她頸間,嗅著她淡淡的體香,若仔細听他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你放開我!你好壞的!我才不理你,我要走啦。”她掙扎著,卻被他緊緊抱住,無法掙脫出來。 “語兒,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凌憶琛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她這個問題,此刻好在意她的答案。 若是真的喜歡,他會很開心。怕她不喜歡自己,他會很難過。 可他又覺得她可能真的不喜歡自己,不久前他和她發生的事也許都是一場誤會,她可能真的生病了。 “喜歡啊!語兒喜歡凌哥哥,是不是喜歡你?你就會和我親親啊?”安婧語不假思索地回答,沒有任何的遲疑,她天真可愛地看著他,見他不回答,她還用手指摩挲著他的雙唇。 “我可以親你嗎?” “不!”凌憶琛立刻拒絕了,他不相信她的話,覺得她根本就不愛自己,他害怕了,自卑了。 他一定是不喜歡她,絕對不會喜歡上她的。 195用千年玄冰洞治病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不久前自己和她發生的事情應該是錯誤的,是一場誤會,他怎麼會因為她的一句“我想你”和“我喜歡你”,就對她動了真心? 不可能的!不可能! 對!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凌哥哥不喜歡語兒嗎?語兒好難過……”安婧語察覺到凌憶琛臉色陰沉,好像是他生氣了。 她捧著他的臉龐,趁他還發呆,吻住他的薄唇,使勁索取他的甜蜜。 “唔……嗯……”他沒想到她這麼直接主動,掙扎了兩下,等嘗到了她的美味,他又控制不住自己還是陷了進去,最終放下了所有的反抗,與她沉淪在情海中。 不管她愛不愛自己,他只要這一刻的她屬于自己。 “凌哥哥,要我!語兒好難受……凌哥哥∼”媚眼如絲的她美得不可方物,讓他險些把持不住,就在她解開衣帶時,低著頭,耳朵對著他時,他竟看到她耳道里面隱約有一條粉色的小蟲,是蠱蟲嗎? 難道? 這是師姐搞得鬼? 以前他就听過師姐趙蓉那有一種粉色的蠱蟲,可以藏在中蠱者的耳朵,會催眠中蠱者去勾.引異姓,瘋狂與之雲雨,七日後蠱蟲便會死亡,中蠱者就會因過度行房事而丟了半條命,損害身體的健康。 但是中蠱後若是並未和異姓行房事,或者次數少,倒是不會給中蠱者帶來很大的傷害,可誰能扛得住蠱蟲的催眠和操控了? 單看安婧語這兩天的反應就知道了,從一個正經矜持的女子突然變得了淫.蕩。 之前和她雲雨,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要了她,要不是還剩一點理智,和對她的關心,他怕是早就狠狠地要了幾次,要知道懸崖勒馬的時候他忍得多痛苦。 可是為何師姐要給她下蠱? 莫非是因為自己? 他記得昨天上午被師姐攔住,他故意說自己有了心上人,還拿她和師姐作比較,結果讓師姐惱羞成怒? 因此記恨她了? 所以師姐就想用這種邪.淫的蠱術想敗壞她的名聲,讓所有人都不喜歡她? 應該是的吧! 他的猜想可能會沒有十成十的正確,但有七八成的可信度, 按時間推算,可能就是昨天師姐給她下的蠱蟲,師姐真是小心眼,竟敢弄出這種事? 且還是在她月事期間,萬一男子真把持不住,和她行了房事,這得對她身體健康得造成多嚴重的傷害,幸好尉遲澈和沈歷風都像他還有幾分理智和冷靜,才沒犯下錯事。 現在該怎麼辦? 幫師姐還是幫她? 幫師姐的話,她還得被蠱蟲操控幾天,直到七天後蠱蟲死亡,失去蠱術的作用,她才恢復如初。 可不幫師姐,幫她的話,尉遲澈和沈歷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會懲罰師姐的,到時候不就和藥王谷結下梁子了嗎? 唉…… 算了算了! 讓他來做這個惡人吧!畢竟也是他惹出的,若是昨天不在師姐的面前提起安婧語,師姐也不會討厭她,還對她下狠手。 “凌哥哥∼∼”安婧語脫了外衣,露出白皙的肌膚。 凌憶琛被她喚回意識,看到她美麗的酮體,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不行! “語兒,乖,穿好衣服,我帶你出去玩。”他把她外衣拉到肩膀上,凌亂著,還是春光乍泄。 安婧語撅著小嘴,眼楮骨碌骨碌地轉著。“不嘛∼語兒要跟你親親∼才不想出去玩,天氣那麼熱。” 她就不信自己一點本事和魅力也沒有,竟然這幾天一個男人也嘗不到味道。 “壞語兒,我帶你出去玩,那地方可好玩可涼爽了。”凌憶琛耐心地誘.騙著她。 安婧語疑惑著︰“涼爽?好玩?” “嗯,是啊。”那地方長年陰寒冰冷,應該可以壓制一點她的蠱術作用。 凌憶琛不等她答應,就大聲地把尉遲澈幾人喊了進來。 “表弟,語兒怎麼樣了?可有事?”尉遲澈十分著急,以為凌憶琛給她診脈檢查了那麼久,肯定是有大事。 “沒什麼大事,可能是有點不適應藥王谷的天氣和水質,體內有些燥火,泄一泄就好了。”凌憶琛隱瞞了師姐下蠱的真相,和安婧語的真實情況,用水土不服的借口來哄騙沈歷風幾人。 “那可要吃藥?”尉遲澈十分信任凌憶琛的話,畢竟表弟從沒對他撒過謊。 他坐在安婧語身旁,見她規規矩矩坐著,有點像以前的她了。 “不用吃藥,是藥三分毒,盡量少吃。”凌憶琛故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安婧語,剛才他偷偷給她點了穴,才能讓她乖乖坐在那不說話。 “那要怎麼做才能給她泄火?”尉遲澈有些懵了,難道表弟還有其他的辦法是嗎? “凌神醫請說,可是有難處?我們有能力一定會出力的。”沈歷風心急如焚,以為凌憶琛口中的解藥是是珍貴無比的藥材。 凌憶琛笑了笑︰“不是,她體內的燥火可以去藥王谷的一處千年玄冰洞,每日待上一小時,就能讓她的燥火泄掉,只是後天就要離開了,只剩兩天的時間,還需要嗎?” 意思就是再忍兩天,只要她一離開藥王谷,體內就會沒有燥火了。 “要,還有一天也要去那個玄冰洞。”尉遲澈應道,他牽著她的小手,這才放心下來,原來她是有點不適應藥王谷的天氣水質,才會變得有些脾氣暴躁。 “是,凌神醫盡管帶她去那個玄冰洞,那我們可以去嗎?”沈歷風不放心安婧語一個人和凌憶琛待在一起。 說他自私也好,還是關心她也罷,反正他要跟著去。 “不行!那個玄冰洞可是藥王谷的聖物,除了大夫和病人可以進去,其他人是不能進入的,我還得征求谷主的同意,不然也無法進去。” 凌憶琛說的是事實,玄冰洞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勸動谷主同意,不過他手上有王牌,有了這個,就不信谷主會不同意。 “這麼寶貴的嗎?聖物?”尉遲澈還是第一次听說這個玄冰洞,真想去瞧一瞧。 “可有危險?語兒今天才月事結束,千年玄那麼冷,會不會對她身體造成傷害啊。”言歡只關注到玄冰洞的危險情況和她的身體情況。 衛銘點點頭,作為練武之人,還是有听說過玄冰洞的東西的,對著所有病人都有一點奇效,尤其是保尸體千年不腐化。 那可是無價的寶物,很多人都在打听這種東西,所以藥王谷口風也很嚴,哪怕是藥王谷的人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有些一輩子不知道,更多的是所有人都沒進去過。 “你們放心吧!有我保護她,一定會把她平安送到你身邊的。”凌憶琛見他們都同意了,心里有些開心。“那我去找谷主問問。” 待凌憶琛走後,衛銘又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畢竟玄冰洞那麼寶貴,豈能因她這種小事能進去的? 若是她真的是水土不服引起的脾氣暴躁等問題,吃一副藥比去什麼玄冰洞好得塊吧。 言歡也有些好奇,但他更在意安婧語,見她還是坐在那不動。“小主……” “啊?嗯……”安婧語到了一刻鐘的時間後,立刻恢復正常,她抱著言歡想要哭泣。 凌憶琛點的穴位終于到了時間結束了,她還以為要堅持幾個時辰,剛才不能動不能言語,真是嚇壞了她。 哼!凌憶琛最壞了! …… 凌憶琛跑去找到了宋谷主,說了安婧語的真實情況,見谷主死活都是不同意,他最後才把趙蓉下蠱的事情說了出來。 “哎呀!她怎麼這麼糊涂?平日里欺負谷里的同門師兄弟就算了,現在還把那個安姑娘給欺負了,萬一被沈將軍他們知道了,怕是不會輕饒她了。” 怕被連累的宋谷主,怒氣沖沖想要去跟趙蓉,好好教訓她一頓,免得她以為誰都好欺負,若有一天在外面惹出大事看誰能保她? “那谷主的意思?” “我同意了,只是兩天而已,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去告訴他們這個消息吧!” “嗯。” …… 凌憶琛興高采烈回到安婧語的住所,剛好見到他們幾個人上桌吃飯。 “谷主同意了?”尉遲澈問道,還有一臉的驚奇。 “嗯,是的。”凌憶琛坐到尉遲澈身旁,從言歡手里接過剛盛滿米飯的碗。 他不敢看安婧語一眼,怕尉遲澈幾人起了疑心,相信剛才的她可以動彈後,並沒把他給她點穴位的事告訴他們。 所以他們幾個人什麼都不知道,才會從他一進門就十分的熱情禮貌。 要不然,怕是要罵死他了。 “這可是好事,等你吃飽後就帶她去玄冰洞吧!”尉遲澈不知道自己把她給賣了,還興高采烈和凌憶琛說玄冰洞的事情,聊得可開心了。 安婧語嘔著氣,他們竟然沒征求自己的意見和同意,就擅自同意了這件事。 哼!一個個都是大壞蛋! “歷風,我怕……那里好像很冷的,我不想去,我怕冷……歷風……”她摟著沈歷風的手臂撒嬌著,又裝作可憐兮兮,博取他們的同情。 “別怕,語兒,到時候我在洞口等你,我們都會陪你的。”沈歷風喜歡她的撒嬌,尤其是把他當作最值得信任的人。 凌憶琛看穿安婧語的話外話,“安姑娘不用擔心,玄冰洞只會幫人治病,不會害人的。” 言下之意他又不會害她。 “哼!”安婧語才不想和他待在玄冰洞,誰知道他會不會又點自己的穴位。 尉遲澈安慰她︰“語兒別怕,表弟醫術高明,不會胡來的。” 他十分信任凌憶琛,絕不會懷疑表弟什麼,他傻傻的還不知道她和表弟已經做了壞事了。 196她永遠都會忘了他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等所有人填飽五髒廟後,凌憶琛想帶她現在就去玄冰洞,因為剛才她在他們吃午飯時,又蠱術發作,故意用腳蹭他的雙腿,險些就讓他受不了了。 “凌神醫,我想陪著小主,在外面等也行。”衛銘提出意見,立刻遭到凌憶琛的拒絕。 “為什麼不行?”衛銘不解,他不放心小主跟著凌憶琛離開,即便知道凌憶琛不喜歡她,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必有問題出現。 “好吧!你想著就跟著吧!”凌憶琛隨了衛銘的意,反正他又不會對她做什麼。他們干嘛那麼緊張?他看上去就是一個會欺負女患者的大夫嗎? 她別騷擾他欺負他就好了,還 三人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到了一個看似很普通的小山洞里,凌憶琛帶著安婧語和衛銘又走了一段路,饒了好幾圈,路越來越狹窄,只能低頭弓腰行走著。 “到了。”凌憶琛叫了一聲,終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懵懂的安婧語,卻見她有些難受,躁動不安的,應該是耳朵里的蠱蟲不喜歡這里冰冷陰寒的環境。 當初能發現這里也是祖師爺在機緣巧合才發現的,幾百年藥王谷死守著這個秘密,不到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敢亂用。 “凌哥哥……語兒難受∼回去吧!語兒好難受……”安婧語扯著凌憶琛的袖子,想讓他帶自己離開。 “沒事,進去一會就不會難受了。” “這里的確是太冷,對小主沒有傷害吧!”衛銘看著凌憶琛,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 安婧語皺著眉頭,拉住衛銘的手臂。“銘,我難受……帶我走好不好?” “小主……”衛銘見她的確是很難受,他越發懷疑。 “放心,半個時辰就會出來,我保證她出來就會恢復正常。”凌憶琛有些心慌緊張,急匆匆地拉安婧語進到玄冰洞。 “銘!救我——” “小主——”衛銘的動作還是晚了一步,石門最終被關上,他只看到安婧語被凌憶琛抱在懷里,氣得捶打石門兩下。 “可惡——”衛銘試著在找石門的開關,卻沒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剛才他都沒留意到凌憶琛開石門的動作。 也不知道凌憶琛會不會對小主做什麼壞事?故意把小主困在什麼玄冰洞里,明明可以吃一副湯藥治病,非得來這個玄冰洞,還兩人共處一室,肯定是凌憶琛有所企圖,該不會是他想輕薄小主吧! 衛銘等著石門再開啟,到時候非得教訓教訓凌憶琛不可! “好冷……”進到玄冰洞後,安婧語所受的疼痛更加嚴重了,折磨她全身虛弱無力,癱倒在凌憶琛懷里。 “別怕,忍一忍就過去了,很快的。”凌憶琛把她抱到一張千年玄冰床上,他也躺上去,自己只是除了有幾分寒冷,倒沒她那般的難受痛苦。 肯定是那只蠱蟲在作祟,也不知道用玄冰能不能把蠱蟲逼出來,其實蠱蟲怕水,若是用水直接往她耳朵灌,是可以殺死蠱蟲,但是蠱蟲可能因為害怕而鑽進大腦,就會造成中蠱者死亡的。 所以現在她是無法用水殺死蠱蟲的辦法,只能用玄冰壓制她的蠱術,等七天時間一到,蠱蟲自然就會死亡,只要中蠱者這幾日抵抗住蠱術發作,不淫.亂,身體就不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冷……我好冷……好冷……”安婧語眯著雙眸,逐漸失去意識,凌憶琛見她難受,緊緊地抱住她。 “語兒……別怕……語兒……”怎麼辦?她好像扛不住了。 凌憶琛思考著要不要帶她離開,可進來都進來了,半途而廢豈不是很可惜?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安婧語已痛苦得瘋狂掙扎著,他都快抱不住她了。 “好難受!啊——” “語兒!挺住!語兒——”凌憶琛慌了神,急得只能給她親吻,先控制住她。 “嗯……我要……” “語兒……” 一個熱吻就讓兩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體內一涌而出的欲.火,衣衫散盡…… “凌哥哥……嗯……語兒喜歡你……” “語兒……你是我的!我的……” —— 石門外的衛銘焦急等待著,卻不知玄冰洞里面的凌憶琛和安婧語已經雲雨巫山了。 半個時辰後…… 石門突然打開,讓沉浸在思慮中的衛銘吃驚了一下,迅速拉回意識,看到兩個身影緩緩走出來。 “小主——”他沖過去,仔細打量安婧語的全身,見衣服整齊,才放下心。 “銘——”安婧語恢復了清醒,卻忘了蠱蟲發作時所發生的事,自然也就忘了剛才和凌憶琛雲雨一番的事,她蠱術消失,清醒時只看到他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而她只是好奇自己為什麼在玄冰洞,他當然是告訴她體內有燥火,來玄冰洞治病的。 她雖有幾分疑惑,但沒有多想那麼多,畢竟認識他也很長時間了,而且他身為大夫,醫德還是可以的。 “沒發生什麼事吧?小主,有沒有不舒服的?”衛銘瞪了一眼凌憶琛,總覺得有陰謀。 “我沒事,別擔心我,銘……”他激動地抱住安婧語,讓她有些莫名其妙,她沒感覺自己哪里不舒服啊。 “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就是一醒來腦海有點空白,對這幾天發生的事完全沒印象。 凌憶琛看著她一臉的茫然懵懂,她蠱術消失,蠱蟲死後的後遺癥出來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她什麼都忘了,把他們之間的事都忘得一干二淨,她說的想他,愛他,和他兩次雲雨,她通通都忘了。 這讓他心里很是難受,仿佛自己和她從來就沒有相愛過,什麼事也都沒發生一樣,各自回到原位,一切都回歸正常了。 “凌神醫,小主怎麼會忘了這幾日發生的事?”衛銘眼神凌厲地看著凌憶琛,就是覺得他在做壞事,一定有問題,不然她怎麼會從玄冰洞一出來就忘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凌憶琛淡然一笑︰“大概是她太累了,休息幾天就能恢復了。” 安婧語拉了拉衛銘的袖子,勸道︰“我沒事的,銘,我們回去吧!” 她看出了他對凌憶琛有幾分的敵意和不尊敬,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難道真是因為自己? “嗯。”衛銘沒捉到凌憶琛的把柄,更沒有什麼證據去證明他做了什麼壞事,只好暫時放過他。 衛銘牽著她先走一步,凌憶琛跟在後面,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太過炙熱恐怖了,仿佛要把她的後背盯穿孔不可。她想裝傻都難,心慌慌的。 凌憶琛對她一直不理自己的行為很難受,他加快腳步,跟在後面,雙手時不時地踫到她的身體,讓她打了一個冷顫,身體僵硬,心慌慌。 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銘,這里冷,再走快一點。”安婧語讓衛銘抱著自己走快一點,希望可以甩開後面的凌憶琛。 “嗯,可是你跟得上嗎?”衛銘回頭看著她,這路太狹窄了,本只能容納一人的,可他把她抱在懷里一起走,兩人都是側著身子走路,尤其是他看路,所以有點辛苦,走得並不快。 “我可以的。”安婧語咬咬牙,忍著行走的辛苦,可她剛說完,臀部又被輕輕踫了一下,嚇得她身體僵硬,險些停下腳步。 快速恢復狀態後,她回頭看著凌憶琛,見到他一臉的若無其事,甚至雙眸放光芒,嘴角一抹淡淡卻有點壞的笑意,他笑起來很是好看。 凌憶琛見到她終于肯看自己了,他很開心得像個有糖吃的小孩子,特別的滿足,特別的單純。 第一次如此的開心,就只因為她的一個眼神,就足夠讓他瘋狂了。 剛才在玄冰洞只是和她完成了一場真正的雲雨後,她就暈了過去,蠱蟲死後掉了出來,醒來後的她也把剛才和他發生的事忘掉了,他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因為他怕自己說了,她會不信自己,更會討厭自己,所以他退縮了,逃避了。 可是一出來他就看到她和衛銘的彼此信任,親熱的擁抱,他承認自己嫉妒了,他吃醋了。 原來自己還是很在意她的,只是以前不明白,也不肯承認自己的內心,從給她取心頭血,那時的自己每晚做夢都是夢到了她,其實那時的自己已經愛上了她,他卻死活不承認,甚至封閉內心深處的想法,逃避著,更害怕見到她,會讓自己不受控制想念她。 他回想起剛才和她在玄冰洞一番雲雨,自己終于得到了她的人,在二人結合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麼是快樂,什麼是幸福,真真死而無憾。 怪不得古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也怪不得表哥他們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她自有屬于她的魅力,讓人無法拒絕和反抗。 想到她的滋味竟如此美味,他恨不得與她十二時辰綁在一起,永不分離,可她毫不知情,忘了剛才屬于他們兩人的甜蜜幸福。 安婧語輕啟唇瓣,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實在是凌憶琛炙熱火辣的眼神嚇到了她,讓她無法再看他一眼,轉回頭,她緊緊抱著衛銘的腰,與他速速離開,不再理睬他。 他那一雙本因她的回眸而剎那間泛著浩瀚星辰光芒的丹鳳眼,此刻卻也因她的冷淡,而失去了全部光彩,變得黯淡無光。 凌憶琛垂下眼簾,神色不明,心事重重。 “出來了,小主,我馬上帶你回去。”衛銘終于把她帶出了山洞,安撫她後,他轉回身等著凌憶琛出來,隨後就看到他不知從哪按下了機關,一個像長滿藤蔓的簾子慢慢移過來,完全擋住了洞口,仿佛從沒有出現過山洞,讓衛銘都看不出痕跡。 “回去吧!”凌憶琛冷冷地說了三個字,走到安婧語和衛銘的前頭,自顧自地走著,他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給她,讓她一度以為剛才自己在山洞被他幾次騷.擾的事是幻覺。 三人回到住所後,凌憶琛跟尉遲澈他們說了安婧語恢復正常,但記憶出了點問題,不用擔心,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恢復正常。 其實他知道她這三天的記憶是永遠都不會恢復了,她永遠都會忘了和他的這段過往…… 197都會鬧得兩敗俱傷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傍晚時分,安婧語準備沐浴,等脫下褻褲後,無意間發現上面有一大塊白色的分泌物,她鬼使神差地放到鼻下聞了一聞,驀地讓她大驚失色。 這味道? 不是男子才有的味道嗎? 明顯不是自己的分泌物,是j.液的味道。 她什麼時候跟男子同房了?上午時候?跟誰? 還是下午? “小主?怎麼了?”言歡剛進來就見到她拿著褻褲發呆,他眼尖地看到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這是?”他伸手去搶,卻被她躲過。 “沒什麼!就是髒了而已。”安婧語有些心慌,六神無主地把褻褲扔到髒衣服里面,自己落入裝滿溫水的浴盆里。 言歡想過去找褻褲看看情況,卻被她叫住︰“幫我擦後背,歡。” “哦,好的。”他不得不忍著心中的疑團和好奇,先照顧好她,再找機會查明原因。 安婧語一直思考著褻褲的事情,想到自己這三天都沒了記憶,尤其是從前天中午去過瀑布回去後,自己在房間里梳頭發開始就沒了記憶,直到今天下午在玄冰洞醒來後,她才恢復意識。 她想問言歡自己今天到底有沒有和尉遲澈同房,卻不敢開口,怕他有所懷疑。 “小主,水涼了,快起來穿衣。”言歡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就覺得可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尤其是他見到她頸間有兩個小紅印,這可不像是被蚊子咬的痕跡,應該是只有行房事留下的痕跡,這讓他更加懷疑了。 “嗯。”安婧語呆呆地點頭,從浴盆出來,言歡拿著干毛巾給她擦干淨身上的水跡,再給她穿上新衣服。 “小主,先回房,我來收拾這里。” “嗯。”安婧語轉身離開前,右手動了一下,言歡沒看到,等他再來收拾她今天穿過的髒衣服時,卻怎麼都沒找到她的褻褲。 “怎麼不見了?不可能的啊!難道是?”他不敢相信她的褻褲會不翼而飛,除非是她拿走了,現場就他和她兩個人,不可能就這一會的時間就有第三個人進來偷東西。 言歡假裝若無其事,淡然地從淨房出來,進到她的臥室里,卻見到她還是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模樣。 “小主,我來幫你梳頭發。” “好。”安婧語停下梳頭發的動作,把桃木梳洗遞給他。 “小主可是不開心?” “啊?沒有啊!”她急匆匆就回答了,根本沒有听清楚他的話。 此刻的言歡是一臉的不信,讓安婧語很是尷尬。他繼續給她梳頭發,一下又一下,溫柔無比。 她暗自想著那事,要不要去找尉遲澈問問?還是假裝不知道,讓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去,誰也不知? 梳洗打扮後的安婧語美麗動人,和言歡來到飯廳用晚飯,驚艷了眾人。 “語兒,今晚的你怎麼變得更美了。”尉遲澈夸贊一聲,總覺得她去過玄冰洞回來後就變得更美了,多了幾分美艷嫵媚,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讓人陶醉迷戀。 “就你嘴貧!”安婧語嬌嗔一句,卻是很喜歡他贊美自己的,人的天性就是喜歡甜言蜜語。 看到坐在他身旁的凌憶琛時,安婧語有些緊張害怕,眉頭緊鎖。 “我餓了,快吃吧。”她只看了凌憶琛一眼,就不敢再看他了,回過頭看著坐在自己左手邊的沈歷風。 一頓晚飯吃得還算愉快,安婧語和沈歷風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她不知道的是言歡偷偷跑去找尉遲澈和衛銘談事情,把她褻褲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兩個。 “真的嗎?也許是她的分泌物而已,並不是男子才有的東西。”尉遲澈不太相信她跟別的男子發生關系了,尤其是對象他猜不出來。 言歡搖搖頭,“當時小主很緊張,不讓我看,還在沐浴後把褻褲偷偷拿走了。” 衛銘一臉的冷若冰霜,眼神陰狠。“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你知道?”尉遲澈頓時覺得有壞事發生了。 衛銘看了言歡和尉遲澈各一眼,再看出現在門口的人。“就是他!” 他指著剛出現在門口的凌憶琛,尉遲澈大驚失色。 “表弟?怎麼可能?” “就是他!只有他和小主共處一室半個時辰,不然還有誰和她行了房事?”衛銘直覺告訴自己就是凌憶琛對她做了壞事。“小主為什麼會失去記憶?也許是有人害她?這幾天的反常根本就不是什麼水土不服,體內有燥熱。” 尉遲澈還是不相信凌憶琛會和語兒做出那種事,明明表弟說過不喜歡她的,難道是報復? 可他們兩人並沒有什麼恩怨情仇啊,表弟也不是那種惡人啊! “表弟你快說那人不是你。” “是我!表哥。”凌憶琛緩緩走進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下午在玄冰洞她蠱術發作,我才不得不和她做那種事。” 他無視衛銘要吃人的眼神,走到他們幾人面前,等著被他們責罵。 “蠱術?為什麼?她怎麼會中蠱?”尉遲澈拉著凌憶琛的手臂,一臉的著急。 “我師姐前日給她偷偷下了蠱蟲,我也是今天上午才意外發現的,這蠱蟲能讓中蠱者時刻沉淪在男女情.愛中,蠱術發作時沒有男子給她解,會很難受。但只有七天時間的作用,七天一到蠱蟲會死亡,就不會控制她了。不過房事過多,會讓她身體很虛弱,要休息很長的時間。” 凌憶琛本以為會瞞住,沒想到她會發現褻褲有他留下來的精.液,竟半天不到,就被所有人知道了。 現在他不主動說出來,相信以衛銘他們的實力也會調查出來的。還不如自己主動投案自首,留給他們一個還算好的印象。 尉遲澈三人仔細听著他的話,各自按耐著心中的疑惑,也沒有開口打斷他。 “小主當時可願意?你是不是強迫的?”言歡更在意這一點,同是雲雨,可自願和強迫的感受是不一樣的,自願的雲雨會身心愉悅,強迫的會弄傷身體,還會帶來心靈上的傷害。 “語兒自然是願意的,不,也算不上自願,她當時蠱術發作,幾天沒有和男子雲雨,欲.火積壓得太久,她都沒了意識,只拉著我不停地……做那個。” 凌憶琛第一次和別人談起房事,很是害羞和緊張。 “咳咳咳……”尉遲澈拳頭捂嘴,假裝咳嗽,阻止凌憶琛再說房事,這讓他很不習慣,表弟太突然就和她雲雨,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對不起,這事我不該瞞你們的。可是,一個是我師姐,要是她給語兒下蠱的事,被你們知道了,肯定會教訓她,可她獨來獨往慣了,還嬌蠻任性,怕是大家都會鬧得兩敗俱傷。” 凌憶琛一臉的誠懇跟他們道歉,但他不後悔和她做了那事,他到了現在還很回味無窮。 衛銘不贊同他的話,要不是語兒發現了問題,又被言歡注意到,今天的事肯定就會被凌憶琛瞞住了。 “所以你只管你師姐會不會被教訓!卻不管小主的健康,你還在她沒有意識的時候和她那個,她要是知道了會有多難過,當時你可以叫我的啊!” “我?不!我是真心喜歡她,才會和她那個的,絕對不是故意佔她的便宜。”凌憶琛知道之前自己對她不夠友善尊敬的行為讓衛銘和言歡都不是很喜歡自己,但他可以改的,他可以的。 別這麼討厭他,他對她是真心的,盡管發現得有些晚,也許她可能不喜歡他,也許永遠都不喜歡,他和她也可能沒有未來。 听到凌憶琛的告白,尉遲澈不知該怎麼辦,以前他是想讓表弟成為她的夫君,可好幾個月都不見他們產生男女之情,反而每次見面都差點吵起來,干起來。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現在突然表弟冒出喜歡她,他有些不相信,難以接受。 “表哥你不相信我嗎?我是真心喜歡她的,今天才確定自己的心意,雖有些晚,但我真的喜歡她,一定會對她負責的。我不是隨便和女子做那個的,今天我是第一次和她,真的。表哥,你相信我。” 凌憶琛難過極了,尉遲澈竟然不相信自己,要是沒有表哥的支持,他很難在她身邊待下去,更無法在樂安府立足的。 尉遲澈很為難,眉頭緊鎖。“阿琛,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太突然了,一時無法接受。你喜歡語兒這事我不反對,但是你能不能待在她身邊,要看她喜歡不喜歡你,要看她的意思,我不能勉強她,更不會幫你什麼。” 一邊是表弟,另一邊是她,兩人都不能得罪。 等她待會知道了自己和凌憶琛在玄冰洞的確發生了那事,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輕易饒過他的,哪怕也喜歡他。 這正是尉遲澈所擔心的事,要是擱在其他女子身上,能和凌憶琛這樣的美男子發生一夜.情肯定會很開心,可她不會,她會覺得對方不尊重自己,侮辱自己。 尤其是現在凌憶琛隱瞞了那麼多,還幫著趙蓉助紂為虐,他所謂的愛她,根本無法讓人信服,何況是那麼理智的她? “表哥……你不幫我?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是那種心地狹窄,今天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報復她嗎?”凌憶琛熱淚盈眶,終于體會到這種痛苦的事,求而不得,他可能會因今天的事失去她。 198她還是不原諒他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听了衛銘的話,凌憶琛搖搖欲墜,臉色一白,要不是被尉遲澈扶住,怕是倒地不可。 “阿琛,衛銘說得對,瞞著她總比讓她知道你和趙蓉的事好得多,語兒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嗎?被她知道你對她做了那事,她會討厭你的。” 尉遲澈是這般想,可凌憶琛卻不是那樣想,而他想的是衛銘否認他和安婧語已經發生關系的事,那麼他還有機會和她在一起嗎? 可是誠實跟她說了,她會原諒自己? “語兒——語兒——”屋外突然響起沈歷風的聲音,嚇得尉遲澈幾人打激靈,往門口尋去,果真看到門口閃過一抹水綠色的身影,看上去就是安婧語今晚穿的水綠色衣衫。 “是語兒嗎?”尉遲澈站在最里面所以看不太清楚。 “應該是!”言歡最了解不過了,那衣服還是他給她穿上的,還能看錯? “小主——”他立刻跑出來,果然見到安婧語的身影,只是跑遠了,有沈歷風去追了,他倒不是很擔心她的安危,而是擔心她剛才是否听到了他們的對話。 衛銘直接追去了,他不放心,也想陪在她身邊。 “是語兒嗎?”凌憶琛踉踉蹌蹌走到屋外,眼帶憂傷地看著尉遲澈和言歡。 “嗯,八成是听到了我們的話。”尉遲澈不忍心打擊凌憶琛,可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也無法瞞住他,怪就怪他們剛才談事情沒有藏好,被她撞見了。 尉遲澈的話打擊到了凌憶琛,那雙本來好看的丹鳳眼失去了光彩,此時閃著淚光,他頹廢地靠在牆壁上,低著頭,沉默不語。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難過這麼無助,也是自己做過唯一的一件錯事,難得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子,老天爺就要這樣捉弄他。 —— “語兒——別跑!很危險!”天色昏暗,要不是眼力好,沈歷風也很難在漆黑的小路奔跑。 跑在前頭的安婧語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淚水如斷線的珠子灑落一地,剛才尉遲澈他們幾人的話她都听了一半,要不是沈歷風上茅廁回來撞見她偷听,她也不會被發現,所以她難過就跑走了。 哪怕現在天黑漆漆的,不安全,她也只能憑著直覺往前跑,反正難受死了,哪還管那麼多。 她真沒想到凌憶琛是這種人,趁人之危,雖然解了她的蠱術,但她不是和他那個了嗎? 怪不得在離開玄冰洞的時候,他幾次騷擾自己,卻裝作若無其事,偽君子? 惡心死了! 而且他幫她解蠱術就只是為了保護趙蓉而已,就是不想她被下蠱蟲的事被尉遲澈他們發現,而教訓趙蓉,根本心里就沒有她,還口口聲聲說愛自己。 虛偽! 她才不會信他的話! 永遠都不會! 也不會原諒他! 反正自己又不喜歡他,絕不會和他在一起! “嗚嗚嗚……”好難過!好難過…… 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安婧語不懂此時的自己是怎麼了,她就是好難過,明明是討厭他的,為什麼…… “語兒別跑了!停下來了!”沈歷風加快腳步,怕她跑在前頭摔跤。 “啊——”前頭響起驚叫聲,嚇得沈歷風心里咯 了一下。 “語兒——”他運起輕功飛過去,由于身體還在恢復期,內力只有三成,他心急如焚,卻還是晚了一步,衛銘比他快了一步,找到了摔跤的安婧語。 “疼……”安婧語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感覺到有人飛到自己身邊,抱住了自己。 “小主——”衛銘自責自己晚來了一步,還她跌倒崴了腳。 “銘,我疼……好疼——”她真的疼,巨疼的那種,疼得她想剁了右腳算了,她知道自己扭到腳了。 “別怕,我背你回去。”衛銘擦擦她的眼淚,不敢踫她的腳,因為看不清,所以不敢亂踫她。 “語兒——”沈歷風終于趕來了,卻听到她痛苦大哭著,也知道了她受傷嚴重,只是視線模糊,看不太清她的情況。 “歷風……”她委屈巴巴地叫著,被沈歷風扶著上到衛銘的後背上,三人往回走。 夜空原本被黑雲遮擋的月亮,終于此刻雲層散去,露出美麗的清輝,照亮著他們回去的路。 “再忍一忍,語兒……”沈歷風牽著她的手,和她並排走,知道她怕黑,他自然要陪著她。 “嗯……”她抽抽搭搭地應了一聲,听到他的安慰,鼻子一酸,又大聲哭了起來。 讓背她的衛銘心疼極了,也恨死了凌憶琛,要不是因為他,小主怎麼會傷心難過跑出來,還把腳崴了。 三人剛進到院子,尉遲澈就沖了出來,卻看到衛銘背著安婧語,他大驚失色,驚呼一聲︰“語兒怎麼了。” “她跌倒,把腳崴了。”沈歷風很內疚,聲音低沉著。 “小主——”從房里沖出來的言歡又難過又氣憤,他們兩個是怎麼照顧她的? “歡,別難過,我還行……”安婧語倒過來安慰言歡其實腳不動,就沒有那麼疼但是動了,就疼得她想剁腳。 “語兒……”凌憶琛站在門口卻怯弱地不敢出來,只能無比心疼地看著衛銘後背上的她,被衛銘敵視陰冷的目光看著,他也不害怕,他只想知道她的情況,最後自己能給她治病。 “進去再說!”尉遲澈看到凌憶琛一副痴情模樣就心疼,難得表弟頭一回有喜歡的人了,偏偏感情路不順,多生波折。 所有人進到堂屋,空間有些狹窄,衛銘把安婧語放到椅子上,左右兩邊有言歡和沈歷風扶著,讓她沒感到疼痛。 尉遲澈本打算讓凌憶琛主動先離開,再去請藥王谷的大夫過來給安婧語看病,可他擺明一副要賴在這不走的樣子,又無法當眾叫他離開,傷了他的面子。 可他留下來了,令大家都很尷尬。 堂屋燈光明亮,言歡蹲下身看著安婧語扭傷的右腳,已經腫得像豬蹄了,哪有從前盈盈一握的小腳模樣,心疼死他了。 “可能脫位了,需要盡快正骨,還得要拿藥酒給小主揉揉,早點涂了也早點好。” 安婧語一听到正骨就害怕,揉腳應該也很疼,畢竟腫得像豬蹄,以前在紅樓也扭傷了一次但沒有今天的這麼嚴重,揉了幾次疼得她要死。 “我就是大夫,讓我給語兒治病吧!”站在門口角落的凌憶琛立即沖過來,被衛銘攔住。 “不用你!”偽君子! 衛銘現在極其不喜歡凌憶琛,對他的印象也是極差,更不想見到他。 下午他從玄冰洞出來,竟然裝作若無其事,若是早早說出來,態度好一點,衛銘也不會這麼氣憤,他是完全不把她放在心里,一點也不尊重她,還口口聲聲說什麼喜歡她。 就是借口! “我……”凌憶琛被趕,心里難受,卻不能就此退縮。他求助地看著尉遲澈,希望表哥能為自己說說好話,求求情。 “阿琛,要不你……回去吧!”尉遲澈只能這般決定,這樣對雙方都好。 “表哥……”凌憶琛臉色一白,搖搖欲墜,被身後的石牙扶住。“語兒……” 他喚她一聲,她卻從回來就沒有給他一個正眼的眼神。 “語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求你的原諒,但讓我把你的腳治好,我就離開。”凌憶琛激動地突然上前推開了衛銘,站在她的面前,準備向她下跪,嚇得他們吃驚不已。 就在他的膝蓋快要落在地面時,終于及時被沈歷風扶住。這件事的確他是有過錯,但沒有嚴重到要下跪道歉的地方,要不是因為他帶她去了玄冰洞,她也不會這麼快恢復正常,至少是減少了她後面還有四天的痛苦,將功補過,也算可以的了,別對他太過苛刻。 沈歷風沖凌憶琛笑笑︰“起來吧!治病要緊,語兒的情況拖不得了。” “謝謝。”凌憶琛很感動,沈歷風是第一個替自己說情,就連表哥都不幫自己了。 “語兒,先把傷看好了再說好不好?別置氣。”沈歷風很信任凌憶琛的醫術,再去請其他大夫來,他反而不喜歡。 “是啊!語兒,讓他給你看看啊!”尉遲澈硬著頭皮勸她,結果被她惡狠狠瞪了一眼,誰叫他是凌憶琛的表哥,不對他生氣還能對誰? 言歡無所謂是誰給她治病,只要是醫術高明就行了。 見沈歷風幾個人都同意了,衛銘退後一步,沒有再出手阻攔。 畢竟她的事是最重要的,早點治好也好讓大家放心,她也可以少些疼痛。 安婧語別過臉不看所有人,凌憶琛屁顛屁顛拿著自己的藥箱走到她面前,石牙給他搬來凳子。 “會有一點疼,忍一忍。” 安婧語︰“……” 得不到她的回應,凌憶琛也沒難過。輕輕抬起她的右腳放到自己的腿上,言歡得到他的眼色,拿來手帕給她咬著,她想到正骨,就哆嗦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著言歡。 凌憶琛就在這一刻,趁機給她進行正骨,只听“ 擦”的一聲,他雙手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兩三秒的時間,就成功給她正骨了,可是她疼得抽搐一下,雙眸緊閉,嘴里咬著手帕,疼得牙齒都在哆嗦。 雖有只是有兩三秒的疼痛,但那一刻還是很疼很疼。 言歡把她摟在懷里,見凌憶琛正骨成功後,他給她把額頭上的一層薄汗。“沒事了,小主……” 沈歷風幾人松了一口氣,尉遲澈去拿來一碟紅豆糕,安慰她︰“語兒,吃點甜的……” 凌憶琛暗自松了一口氣,只有自己知道有多害怕,怕自己失敗,怕她疼,怕她恨自己。 雖然正骨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很有把握,但面對她,他還是緊張害怕,就是因為她,喜歡她,怕她疼,自己才會害怕失敗。 石牙拿給凌憶琛治療腳扭傷的藥水,嚇得安婧語腳一縮,卻被他抓住右腳,沒能得逞。 “再忍一忍,我會輕一點。”凌憶琛抬眸深情款款看著她,他的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流露著濃濃的情意,讓她看得有些害羞,尤其是他一臉的認真和深情,長得又俊俏,想讓人生氣都難。 “哼!”但是她還是不原諒他。 199我們相信語兒就行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凌憶琛對她的冷漠,雖有些難過,但能接受,畢竟是自己做錯事了,現在需要自己好好表現,彌補她。 “語兒……”他沖她溫柔一笑,好看得讓她嫉妒。 右腳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像珍寶一樣呵護著,憐愛著。 這令她緊張又害羞,尤其是彼此皮膚接觸著,讓她很敏.感,還有些癢癢的,甚至心房也有點癢癢。 “輕點……”安婧語難得開了口,就是怕凌憶琛弄疼自己。 但對他來說她開了口和自己說話,這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尉遲澈見她開了口,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她肯開口就不怕了,她善良正直,溫柔體貼,不會記恨凌憶琛那麼久的。 “嗯,我會輕一點的。”凌憶琛笑得更開心了,閃花她的眼,她低下頭,神色不明。 石牙給凌憶琛手里倒了一點藥酒,他給她揉腳,第一下就讓她疼得皺眉驚呼,嚇了他和尉遲澈幾人一驚。 “啊!我……沒事,你們別攔我……姓凌的,你繼續繼續。”安婧語覺得自己太嬌氣了,明明凌憶琛的動作已經很輕很柔了,但她還是感覺很疼很疼。 言歡抱住她,他心疼得想代替她受苦,可這是不可能的。 “我再輕點。”凌憶琛也心疼,可是扭傷了一定要涂藥酒,還要揉腳,不然很難好。 安婧語點了點頭,咬著牙,忍受著右腳的疼痛,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凌憶琛才停止涂藥酒。 “早點睡,明天就會好很多了,但是下地走路可能還要等幾天。” “嗯。”她難得的應了一聲,凌憶琛收拾好藥箱,站起身愣了一下,實在是沒想到她會回應自己。 兩人尷尬地看著對方,都沒有說話。 尉遲澈打斷他們︰“夜深了,阿琛你回去吧!” “嗯。”凌憶琛再深情看一眼安婧語,才轉身離開,石牙跟在他後面。 尉遲澈倏然想到了什麼,匆忙跟出去。 “阿琛,你沒怪我吧!” “表哥哪的話,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立場,而且是我也犯了錯,你受我牽連怕是會被語兒討厭,你也別怪表弟我。” 凌憶琛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追來的尉遲澈。 怪是不怪,但也有幾分的怨氣,虧以前他們兩表兄弟感情這麼好,一旦發生這種事,表哥心里還是更在意語兒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難過。 “語兒的腳雖然是受傷了,但明天也是和谷主約定的第七天了,後天一早我們是一定要離開藥王谷的,你會跟我們走嗎?”尉遲澈知道之前凌憶琛是想留在藥王谷一個月的,等到了五月初他們要舉行婚禮才來京都參加。 “會,這次就算是我不想走,也要跟著你們離開,為了語兒,我要好好表現,起碼讓她原諒我今天做的事。” 凌憶琛絕對剛才她的反應已經很好了,不是絕對的討厭自己,說不定她對他還是有一點點的喜歡和感情的,畢竟認識這麼久了。 “嗯,那好,我跟他們說說,盡量讓語兒同意。” “謝謝表哥。” …… 衛銘把安婧語抱回臥室休息,讓她躺得舒服一些。“還很疼嗎?” “還好,涂了藥酒涼涼的,已經沒那麼疼了。”她沒有睡意,因為右腳還是疼,加上受到凌憶琛的影響,滿腦子想的都是他說的話。 到了現在她還不相信自己今天下午和他發生了關系,什麼印象都沒有,感覺做了就跟沒做一樣。 言歡坐在床邊,拿著蒲扇給她扇涼風,知道她現在心情煩躁而睡不著。“要不要我給小主講故事?” “故事?什麼類型的?”她一時來了興趣,不想再去煩凌憶琛的事。反正都發生了,又無法挽回,只能試著接受,要不就討厭他,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這個故事可好听了,是有關狐狸精的……”言歡故學著說書先生作玄虛地講故事,逗得她捧腹大笑,直到二刻鐘後,她就笑累了,眯著雙眸呼呼大睡。 完成了任務,言歡讓衛銘出去,他脫下外衣,躺到床上去,細心照顧她。 這幾天她因為來月信,加上床榻小,都是他睡在她身旁,半夜好方便照顧她。 第七天一大早,凌憶琛提著藥箱又跑來安婧語這里,理由就是他是大夫,照顧病人是應該的,中午和傍晚還得各來一趟。 “已經好很多了,堅持用藥酒,很快就能下地跑了。”凌憶琛看到她的右腳已經開始消腫了,比昨晚情況好多了。 “那就好,語兒最怕待在床上不能下地走路。”尉遲澈見到她受傷的右腳的確情況比昨晚好的多,心里也開心。 還沒等沈歷風幾人開心,就听到屋外響起吵鬧聲。 “安婧語!你這個蕩.婦!快滾出藥王谷!” “想勾.引我師弟?沒門!師弟是我的,你別想搶走!” “安婧語你出來啊!當什麼縮頭烏龜。” 兩位暗衛在院子門口攔住了滿口噴糞的趙蓉,她的行為氣得所有人火冒三丈,世上怎會有這種女人的?真是奇葩!惡人先告狀! 沈歷風顧不得趙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第一個沖出去,想一巴掌拍死她的,但還是忍住了。 尉遲澈和凌憶琛都隨後跟出去,留下衛銘和言歡照顧安婧語。 “別怕,小主,他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放寬心,一切有我們。” “嗯。”雖是被他們兩個安慰著,但她還是有些生氣和難過。 趙蓉實在是太過分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沈歷風的救命恩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屋外的趙蓉還在辱罵安婧語,氣得沈歷風想動手,還是阿南機靈把他攔住了。 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誰都可以打她,就是他不行! “師姐!你住口!”凌憶琛再也忍無可忍了,右手指著趙蓉罵道︰“滿口噴糞!成何體統!你是不是想鬧到谷主那?犯了族規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偷偷讓石牙跑出來找谷主來解決問題,現場的人誰都治不了她,也就谷主勉強能管管她,制約她。 “我做錯了什麼了!她就是水.性楊花,到處勾.搭男人,我都親眼看到了,這還有假的!還有師弟你怎麼也在這?還說她不壞嗎?一大早就把你叫來,不就是想勾.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趙蓉氣得要死,眼楮瞪得去牛眼,五官扭曲,讓本就普通的模樣變得更丑了。 因為今早她跑去凌憶琛的木屋里,發現沒人後,隔壁的師哥告訴她,他和石牙提著藥箱出去了,好像去的是他表哥家里。 “語兒的腳因為我而扭傷了,我自然要負責到底!不信你進去看看!”凌憶琛差點就想要動手了,師姐這次欺負別人太過分了,別以為藥王谷就她一個女子,他就不敢教訓她。 “哼!誰信她的腳會扭傷!該不會是故意裝病的吧!還因師弟而受傷。你也信她的話!我可不信!”趙蓉堅決認為是安婧語故意裝病來借此勾.搭他。 “不信?誰要你信!我們相信語兒就行了!你算什麼東西?我家語兒怎麼說都是皇上欽點的郡主,容得了你在這里指手指腳,你是覺得我們都是懦夫嗎?”尉遲澈終于受不了了趙蓉了,話一落地一巴掌就直接打在她臉上,啪啪響,臉上立刻出現五指印。 她是沈歷風的恩人,他不能動手打。 她是凌憶琛的師姐,他也不能打。 但她不是尉遲澈的什麼人,而他又是安婧語的未婚夫,必然是站在未婚夫的立場,保護心愛的未婚妻。 “啊——”被打了一巴掌的笑容不敢相信有人敢打自己,這人還是自己有點喜歡的,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打她,敢罵她,今天在這里全受了一遍苦。 可惡!可惡! “你敢打我!尉遲澈,你是不是想死!” 她一臉的猙獰,眼楮迸發出陰毒,有些嚇到了沈歷風三人,皆是後背發涼。他們都忘了她是蠱師,就像她給安婧語下蠱蟲,神不知鬼不覺的,說不定現在她就想要對他們下毒手。 “師姐!你先是給語兒下蠱蟲傷害她,後又上門辱罵她,我們已經對你很寬容了。要是換了別的女人,我們是不會讓她站著走出這個院子。” 凌憶琛直接把趙蓉做過的事說出來,她本以為隱瞞得很不錯的,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知道了。不過他們肯定纏綿了好幾日,所以安婧語今天才會生病。 就算他們知道了也晚了,因為安婧語肯定傷了身體,最終他們才會發現問題,只是沒想到這麼快猜到是她下了毒手。 其實趙蓉根本就不知道是前幾日安婧語來了月信,而且他們幾人又那麼愛她,無論她怎麼誘.惑他們,他們都堅守原則,不肯和她進行最後一步,直到昨天她月信結束,凌憶琛帶她在玄冰洞治病,她蠱術發作,當時反應太過嚴重,他怕她出事,才不得不和她雲雨。 “啊——哈哈哈!是我做的又如何?你們能耐我何?她現在不是也傷了身體?怕是要痛上十來天了!這幾天你們也很辛苦了吧!天天和她做那個,估計你們現在……” 趙蓉開口承諾了自己做的壞事,正笑得得意忘形,不知道宋谷主就在院子門口站著。 尉遲澈沒去怒罵趙蓉,因為他和沈歷風他們都看到了她身後的人。 “趙蓉!”一聲鏗鏘有力的怒喝,把笑得正歡的趙蓉嚇得夠嗆,整個人彈跳了一下,臉龐瞬間變得煞白。 “谷主……”她嚇得牙齒哆嗦著,說話都有些漏風。“我……不是我!我沒做!我真的沒做!他們冤枉我!是他們冤枉我!” “我親耳所听還能有假的!趙蓉,你這次太過分了,以前小打小鬧就不跟你計較,沒想到現在你竟敢傷害安姑娘,她可是皇帝欽點的樂安郡主,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傷害她!” 宋谷主走進院子,一腳踢在趙蓉肚子上。他也是忍了她很久了,仗著自己是女子,從小到大就任性妄為,驕橫無禮。 200是不是他腦子有病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趙蓉被踢飛三米外,本來要砸到凌憶琛身上的,那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可偏偏被他躲過了,結果她被砸到了牆壁上,這下好了,肚子痛了,後背也痛了。 “啊!好痛!谷主……我錯了……知道錯了……”倒在地上的趙蓉捂著肚子哀嚎著,心里有些害怕,怕宋谷主把自己趕出藥王谷。 尉遲澈幾人不說話,不會替趙蓉求饒,更不會發表要如何懲罰她,只任由宋谷主做出合理的決定。 宋谷主也是為難,寧願他們幾人主動說出懲罰辦法,他來決定的話,輕了顯得他偏袒她,重了又讓她記恨自己。 “看在她知錯認罰的份上,就罰她在藥王谷的神廟跪上一天,期間不準吃任何東西,包括水。再讓她守神廟五天,罰她打掃衛生。 沈將軍,尉遲公子,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宋谷主哈腰垂眉,態度還算誠懇。現在他是恨死趙蓉了,差點得罪凌憶琛了沈歷風他們,尤其是遠在京都的鐘離華森和蕭翊。 沈歷風點點頭,“可以!” 宋谷主的責罰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不過剛才踢趙蓉的那一腳就已經很重了,他作為一個練武之人,也覺得踢在自己身上也不定能抗住。 凌憶琛和尉遲澈也附和一聲,因為趙蓉給安婧語下蠱的事還算未造成嚴重後果,她也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 得饒人處且饒人,絕不能把趙蓉逼到死路,以後說不定大家還要再見面的,若懲罰太重了,怕趙蓉記恨上所有人,尤其是不能給安婧語制造仇人。 宋谷主微微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中的石頭。沒有得罪他們就好,其他的不是什麼大事。 “趙蓉,你給安姑娘磕頭認錯。” “哦……”縱使趙蓉心里萬般不願意,也不得不爬到正屋門口,她捂著還有些疼痛的腹部,跪在門口朝著里面的安婧語叩頭一下。 “安姑娘,我錯了,我不該給你下蠱,求你原諒!若有下次,我趙蓉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 听到趙蓉道歉還發了毒誓,安婧語心里五味陳雜,百感交集。 要原諒還是不原諒? “小主?”言歡搖搖她的手臂,他倒不希望她原諒趙蓉。 畢竟她還是因為趙蓉下蠱而受到了一點兒傷害,不,是很大的傷害,現在腳不是受了傷嘛,得疼上好幾天。 安婧語回過神,望向門口的人影。“算了,我原諒你,下次不可再犯。” 嘴上雖說著原諒,其實她心里並沒有原諒趙蓉,畢竟自己何其無辜,只因為凌憶琛就被趙蓉記恨下毒手。 她說原諒不過是給雙方一個面子,畢竟這事不止是關系到她和趙蓉,還牽連到了藥王谷和鐘離皇族。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謝謝你,安姑娘。我真的只是一時沖動才做了錯事,謝謝你寬宏大量。”趙蓉彎著膝蓋站起身,看上去傷得很重。 “各位公子,我帶她去神廟領罰了。”宋谷主見到沈歷風點頭答應,便帶著趙蓉離開了。 這場風波看似就這樣結束了。 尉遲澈他們進到屋里,坐下來商量事情。 “我看下午我們就啟程吧!估計能在傍晚前趕到最近的小縣城。”衛銘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他是帶路人,負責行程安排。 他目光落在安婧語身上,征求她的意見。 “我可以的。” “嗯,既然語兒同意了,我們也沒意見,早點吃過午飯就離開,現在大家去收拾行李。”沈歷風和尉遲澈交流了眼神,得到了共同的答案。 “那我現在就去找谷主說一下下午離谷的事。”順便去看看趙蓉有沒有到神廟領罰。 凌憶琛站起身,特意看了一眼安婧語,好像是在告訴她,下午他們離開他也會跟著她一起走,別想扔下他。 而她根本鳥都鳥不他,低著頭,玩著自己好看的手指。 他只是有一些失望,但很快恢復過來。 “也好,你去吧!”尉遲澈點頭同意。 衛銘心里不悅,卻也沒辦法反對,路又不是他一個人走的,凌憶琛想什麼時候走就走,哪有他去阻止。 隨後言歡去收拾行李…… 下午未時,陽光明媚,但是不怎麼熱。 安婧語坐在馬背上,沈歷風坐在她後面保護她,阿南牽著馬走在小路上。 前頭是衛銘帶路,後頭哦是凌憶琛和尉遲澈兩人,還剩下一匹馬裝行李,兩位暗衛牽著馬跟在後面。 他們一行人雖低調離開,卻也很快引來藥王谷很多人的注目圍觀,有幾個還跟凌憶琛打招呼。 一刻鐘後,他們來到藥王谷的出口,也是入口的地方。 宋谷主二話不說就打開機關,讓出口現行。 “告辭!”沈歷風幾人和宋谷主道別一聲迅速從出口離開,花了二刻鐘的時間才下到山腳。 兩輛馬車還在,衛銘和兩位暗衛幾人一起組裝,花了一刻鐘的時間,還要檢查車 轆有沒有問題,車廂里面有沒有鑽進什麼蛇蟲鼠蟻,言歡和石牙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看了兩遍,才讓安婧語坐進車廂里。 凌憶琛和石牙拿出幾袋驅蟲藥灑在車廂外面,並讓每個人戴上兩三個藥包。 他特意拿了兩個親自給安婧語戴上,她想拒絕,卻不得不接受,免得讓所有人難堪,加上她不習慣拒絕別人,何況這是他的心意,自己拒絕了怕是別人覺得自己不識好歹。 “語兒,待會別怕,表哥會保護好你的。”對她的乖巧,凌憶琛很開心,她不拒絕自己給她系藥包,她應該沒那麼討厭自己了吧! 盡管他也想留在她身邊保護她,可車廂本就坐了四個人,空間不大了。 不得不說這是真是美麗的誤會! 自作多情的他還沖她笑,一瞧見他笑得那麼開心和好看,她氣得瞪他一眼,他笑得更傻乎乎了。 “表弟,快出去吧!”尉遲澈催凌憶琛離開,本來車廂已經坐了四個人,空間有些小了,他想賴在這也沒有這個可能。 凌憶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哪怕他的心上人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尉遲澈真是服了這個表弟,以前看不上語兒,兩人相看兩厭,現在愛上她了,熱臉貼冷屁股,被她嫌棄討厭還不死心,臉皮真厚。 “啟程!”衛銘坐上他的坐騎,大喊一聲,讓所有人準備好。 他們馬上要經過一條全是毒蟲的小路了,有一公里的路程,說不長不長,說短不短。 車 轆開始轉動,軋著黃泥路上的小石頭干枝條,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安婧語坐在尉遲澈和沈歷風的中間,透過封閉的窗口,再也見不到那風景如畫的藥王谷,無論這兩天發生了令人不開心的事情,但藥王谷之旅還是讓人很期待開心的。 馬車快速行駛著,終于踏上了充滿毒蟲的一里小路,密密麻麻的,實在是恐怖至極,嚇得言歡有些緊張和害怕,哪怕之前已經見過一次了。 他和阿南坐在車架上,阿南負責做車夫,他負責保護阿南,畢竟在沒有車廂的保護下,阿南會比較危險。 很快就有幾個蠍子蜈蚣爬上馬車了,言歡拿著棍子敲打著,這次數量比上次多了很多,他忙不過來了。“沈將軍,毒蟲太多了。” 車廂的木門被打開,沈歷風拿著匕首出來對抗那些毒蟲,一刀砍死一只。 他想到上次尉遲澈他們進藥王谷時,就是現在的場景,安婧語會有多害怕,偏偏她還要保護昏迷中的自己,那這次就輪到他來保護她了。 有了沈歷風的幫忙,毒蟲不斷爬上來,也不斷被消滅,一只也未進到車廂里。 “語兒,怕不怕?”尉遲澈把安婧語護在懷里,看到這次一只毒蟲也未進車廂里,心里的石頭也放下來了。 “不怕,有你們在,我就什麼也不怕。”她甜甜一笑,卻還是有些害怕,她擔心外面的言歡和衛銘,因為他們暴露在外面,最是容易遭到毒蟲的攻擊。 馬兒拼命地跑著,半柱香不到的時間,所有人順利從毒蟲之路出來了。 兩輛馬車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停車,所有人在停車後再檢查著車廂情況,把毒蟲清理干淨,隨後又啟程了。 這期間,凌憶琛又跑到安婧語面前關心她,氣得她都沒機會關心衛銘和言歡,她只能用眼楮一直瞪著他,偏偏他眼瞎看不見。 直到某人被尉遲澈趕走,她才松了一口氣。 “他有這麼恐怖嗎?”尉遲澈哭笑不得。 “嗯嗯嗯!”安婧語點頭如搗蒜,小聲說道︰“我都不理他了,他還湊上來,就不知道是不是他腦子有病?還看不出來我是不喜歡他,不理他不就是拒絕的意思嗎?他是不是真想我發脾氣?當面拒絕他才死心啊?” “語兒,先別急著拒絕他好不好?難得表弟第一次有了心上人,他沒有經驗,嘴又不甜,自然不懂得哄女孩子開心,等回到京都再拒絕他也不遲。” 尉遲澈盡力給凌憶琛爭取時間,多一天他也就多一個機會,總比現在兩人就鬧掰的好,而且他要是被她拒絕了,大概怕是會痛不欲生,自甘墮落,也不再會相信愛情,甚至可能還會對女子產生敵意。 “我……不要……”安婧語嘟著小嘴,依偎在沈歷風懷里。 她為什麼要給凌憶琛機會? 她都討厭死他了! 不給不給! 見勸說沒用,尉遲澈索性閉上嘴不再說凌憶琛的事,免得她生氣。 他只是偷偷給沈歷風一個眼神,讓他勸勸她。 可沈歷風只是笑了笑,卻始終不開口。 急得尉遲澈在那擠眉弄眼,想讓沈歷風快點勸勸她,結果被她看到。 “你臉抽筋了?” “啊?沒……沒有啊!”尉遲澈笑得傻乎乎,還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在窗口看外面的風景。 馬車又開始 轆 轆轉動,天色漸漸昏暗…… 201我們玩親親的游戲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天黑前,衛銘幾人終于趕到了藥香十足的小縣城。 這次還是找了一家上次住過的客棧,訂了五間雙人房,由于這次是返程,現在才三月初一,離婚期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所以大家並不著急趕著回京都,辦事速度都放慢了許多。 尉遲澈還決定明天留在小縣城一天,讓安婧語玩個夠,後天才啟程繼續趕路。 “條件比較簡陋,語兒忍一忍。”沈歷風心疼她,原來為了救他,她受了這麼多的苦,本來八.九天的路程,被衛銘只用了六天半的時間就趕到了藥王谷,她一定因此受了很多苦,這讓他很內疚,自己一天都沒讓她過上好日子。 “沒事,我受得了。”安婧語不想讓沈歷風擔心和內疚,這是她自願的,心甘情願,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 客棧酒菜不夠好,他們在小縣城最好的酒樓訂了一桌美酒佳肴,還沒連樂安府的一只手指都比不上。 尉遲澈也難受,之前為了趕路,長時間都是吃干糧,可現在都返程了,有時間享受吃喝玩樂了,可這里是個貧窮落後的地方,再本地人眼里最好的東西都還是比不上樂安府的一只手指頭。 “來!大家盡情喝酒!”安婧語舉起酒杯,大聲喊一聲,活躍氣氛。 看到他們幾人內疚,她心里也不好受。他們能時時刻刻為自己著想,生怕自己吃苦,她也很開心很幸福。 “喝!”凌憶琛第一個舉起酒杯,率先搶到機會和她踫杯,結果被她瞪了一眼。 他訕笑一聲,喝下半杯果酒壯壯膽。 言歡和衛銘隨後舉起酒杯,和她踫了一下,三人笑呵呵,心有靈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想法。 尉遲澈和沈歷風交流眼神後,才舉起酒杯和她踫了一下,仰頭一口喝完。 “好開心!嗯……這酒還不錯……”安婧語喝了一小口就喜歡上這果酒,口感還不錯,有一點點甜甜的,還不辣喉嚨。 “小主喝一杯就好了,這酒後勁很大的。”言歡擔心她喜歡上喝這酒就一口氣喝幾杯,听說這酒後勁大,而她酒力差,一杯就倒,三四杯估計明天能睡一天。 “好喝嘛,讓我喝兩杯。”她開始討價還價了,明顯有了三分的醉意。 “不行!小主,你吃菜就好了。”言歡伸長手給她夾菜,沒辦法他們中間還坐了一個沈歷風。 “哦……”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沈歷風和尉遲澈,希望他們能幫幫自己,難得今晚她開心,也難得喝一回酒,她就想喝兩杯而已,結果沒一個肯幫自己,她只好吃著一整碗的菜。 哼!我就不信自己喝不到酒。 安婧語一邊吃菜,一邊笑得賊賊的,還時不時地偷瞄就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瓶。 見到沈歷風和尉遲澈他們聊得開心,沒人注意但自己,她壯著膽摸到了酒瓶,心里一陣喜悅,慢慢把酒瓶拿過來,直到快到自己面前時,酒瓶卻突然變得重重的,無論她怎麼用力也拿不過來,順著酒瓶的方向,抬頭一看,竟然是尉遲澈按住了酒瓶,怪不得她怎麼使力氣都拿不動。 “語兒……想喝嗎?”尉遲澈對著她壞笑,讓她覺得他不懷好意,他一定是在想著什麼辦法欺負自己。 “呵呵呵……”她訕笑幾聲,尷尬得不知所措,只能悄悄地把手縮了回來,還裝作若無其事埋頭吃飯。 “真的不想喝?”尉遲澈又問了一遍,安婧語低著頭腹誹一句“要是你願意給早就給了,剛才何必捉住我偷酒喝。” “不喝!”她搖搖頭,又扒了一口飯,把空碗放下。“我吃飽了。” 見她不上當,尉遲澈摸了摸鼻子。“語兒,你真不想喝?” 一定有詐! 安婧語才不理睬他,言歡給她遞了一杯茶水。“有這個就行了,你們自己喝吧!” 她才不上當了! 沈歷風見她不鑽尉遲澈的套子,笑了笑︰“語兒,我這杯給你喝。” “不要!你們喝吧!”她裝作無所謂,卻偷瞄一眼那杯果酒,聞到了濃郁的酒香,還是挺.誘人的。 此時的她臉上染上紅暈,酒精讓她逐漸迷失方向,有些許暈暈乎乎。 她還是忍不住端起沈歷風給的那杯果酒,一口喝光,好喝得讓她吧唧一聲,舔了舔唇角。 “好喝!真好喝!” “我這杯也沒喝!給你喝吧!語兒。”凌憶琛見機會到了趕緊表現表現,把酒杯遞到安婧語的面前。 言歡想去攔住,可隔著有些遠,慢了一步,被她一把搶了酒杯,一口喝下。此時她迷糊得是誰給自己送酒都不知道,看臉看不清,听聲音也听不出來了。 “呵呵呵——你們好好玩啊!轉來轉去的!好玩好玩!呵呵呵……” 她一臉的微醺酡顏,眼神迷離朦朧,笑容傻里傻氣,還像個小孩子拍著雙手,已經醉得不像樣了。 “小主,我送你回去休息!”言歡走到她身旁,想扶她回房。 她掙扎著︰“不要啦!我要玩!我還要喝!呵呵呵……好喝好喝!” “語兒,我陪你玩好不好?我這里有很多好玩好玩的東西,要不要啊?”尉遲澈誘騙她,把她拉到自己懷里。 “好玩的?你有嗎?快給我看看,快給我看看啦。”安婧語完全變得像個小孩子,動手摸著他的衣服,還把手掏進他懷里。 “語兒你真壞!”被摸了幾下,尉遲澈就忍不住心癢癢了,他都半個月沒和她同房,自然是想得很,現在她喝醉了,他當然不願意放過她。 “來,我抱你玩游戲。”尉遲澈和沈歷風交換了眼神,二話不說就把安婧語公主抱,還原地轉圈圈,讓得她又歡喜又有幾分驚嚇。 “呵呵呵——好玩好玩!” “我們回房玩好不好?我還有很多很多好玩的。” “好啊好啊!哈哈哈……” 尉遲澈抱著她離開了,沈歷風隨後跟去。 只留下言歡和衛銘幾人繼續吃菜喝酒。 “沒關系嗎?我怕他們不知分寸。”言歡有些擔心,他們是她的未婚妻,抱她回房自然是要做男女之事的,他無法阻攔。 但怕他們玩得太過盡興,而不知分寸,那會傷了她的身體,尤其是現在她喝醉了,失了理智,只會任由被他們在床上折騰。 “沒事,別擔心。”衛銘倒沒言歡那麼擔心,他們酒後行房事又不是第一次,若弄疼了她,明天尉遲澈會有好果子吃,而且沈歷風也在,一定會有分寸。 凌憶琛收回落寞的目光,仰頭喝下一杯果酒,垂下眼簾,神色不明。 表哥和沈將軍一定是和語兒回房做那事,剛才他看到他們互相傳遞眼神就猜到了幾分,他有些難過。 他也想和她在一起,可他既不是她的未婚夫,她又沒承認自己是她的愛人,名不正言不順,他沒辦法留在她身邊。 坐在另一桌吃飯的石牙看到公子難過,他氣尉遲澈作為公子的親表哥,竟然一點也不幫幫公子,害得公子那麼傷心難過。 唉…… 該怎麼做才會讓公子得到安姑娘的心? 石牙煩惱著,卻沒看到凌憶琛悄悄離開座位…… 上等的客房里,燭光搖曳,氣氛曖.昧。 “好不好玩?語兒。” “好玩!好玩!再來!”安婧語脫下衣服,最後只剩褻衣褻褲了。 她舉起手,先擺出一個石頭的手勢。尉遲澈和沈歷風後面出了一個“布”,然後就是她輸了,這已經讓她輸了第三次了。 “我輸了!你親我吧!”她乎乎地嘟著小嘴,這次輪到沈歷風親她了,兩人親了好一會,最後她癱軟在他懷里。 “語兒,你輸了,你還沒脫衣服了。” “嗯……我累了……你幫我脫……” 醉酒後的她被他們兩人哄騙,所以她就玩了這個坑爹的游戲,只要她輸了就得脫一件衣服,而他們贏了,她就得獎他們一個香吻。 真是不公平! 沈歷風脫掉她的褻衣褻褲,抱她上了床榻。 “語兒,游戲結束了,我們再玩一個游戲好不好?”尉遲澈貪婪地看著她的酮.體,禁.欲了半個月,和她剛才接吻了就有了反應,現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嗯……游戲?什麼游戲啊……”迷糊中的安婧語摟著尉遲澈的脖子,醉眼朦朧,看不清來人,她鼻子動了兩下,嗅到了讓自己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安全,沒有一點防備。 “呵呵呵……”看到迷糊又可愛的模樣,尉遲澈忍不住笑了幾聲,一雙桃花眼瀲灩嫵媚。“我們玩親親的游戲好不好?” “親親?”她歪著頭嘟囔著,一時想不起來什麼是親親了。“那好玩嗎?” “當然好玩啊?”魚兒上鉤了! 尉遲澈開心極了,“我親你,你親歷風好不好?” “親?親我?好啊好啊……”說完她就迫不及待想親尉遲澈了,現在她只想著玩親親游戲。 沈歷風蹲在她身旁,摸了摸她的臉蛋。“語兒,這里,親這里。” 他把她拉了回來,腰身一挺,準確無誤地把大家伙捅進她嘴里,爽得他嗷了一聲,終于享受到了自己離京前往戰場的那天,嘗到了吹.簫的快感了。 尉遲澈早就在品嘗小白兔了,讓她舒服得扭著柔軟的細腰,嘴里時不時地溢出一聲悅耳的**。 她這樣弄得他更興奮了,賣力地舔舐,揉捏,一路吻下去,讓她敏.感得顫抖著雙腿。 “語兒,快吸它,好舒服——”沈歷風感覺她的小嘴更厲害了,沒幾下就讓他嘗到了飛上雲端的快.感,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浮現一抹紅潤,雙眼染上情.色。 …… 門外偷听的凌憶琛听到尉遲澈和沈歷風的聲音,就能想到此刻的安婧語嫵媚性.感的模樣。 在玄冰洞的那次,她也是這般的美麗嬌媚,讓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想停下都停不下來。 現在他的腦海全是她動情求歡的畫面,耳邊又有著她的**聲,讓他更加忍受不了了。 202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可是凌憶琛不敢闖進去,他不怕尉遲澈和沈歷風生氣,而是怕她醒來後知道自己硬闖進來和她那個,她一定會更加討厭自己的。 不行不行! 要忍住!絕不能在今天犯下錯事。 凌憶琛還是選擇轉身回到自己的客房,決定睡覺,這樣就可以忘記剛才的事情了。 結果…… 凌憶琛翻來翻去就是睡不著,耳邊全是尉遲澈三人的**聲,那是一個激烈,他都怕全客棧的人都听到了。 其實是他多慮了,也是他嫉妒了,他睡的客房就在尉遲澈客房的隔壁,自然就能很清楚听到他們的聲音,並沒有大聲到全客棧能听到。 “可惡!氣死我了!”听得到!卻吃不到! 太可惡了! 凌憶琛在堅持了半個時辰後還是睡不著,而尉遲澈三人竟然運動到這麼久還沒結束,氣得他火冒三丈。 最終還是…… 忍無可忍了…… 結果凌憶琛剛來到隔壁的客房門口,就見到了言歡站在那守著,里面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凌神醫,你來干嘛?”言歡不善地看著凌憶琛,自然知道他來的目的。 他嘗過吃肉的味道,怎麼可能戒得掉? 尤其隔壁就是他們三人在上演一場精彩的春宮圖,他怎麼可能不想? “啊?沒什麼!”凌憶琛是不會讓言歡知道自己想闖進去,最好和她也來一場激烈運動的。 言歡嗤笑一聲︰“那請凌神醫回去吧!” 凌憶琛作賊心虛,不敢正視言歡的眼楮,一直左看右看,眼神飄忽。 他點點頭,轉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等凌憶琛一走,言歡也準備進去照顧安婧語時,尉遲澈和沈歷風穿好衣服剛好出來,讓言歡留下來照顧她。 “是不是我家表弟來過?”尉遲澈剛才隱約听到了凌憶琛的聲音。 言歡點頭,神色不明︰“來過,不過很快就走了。” 他不會說是自己逼走凌憶琛的。 “嗯,那你半夜留心照顧語兒,我擔心她醉酒後會嘔吐。”尉遲澈沒多想凌憶琛的事情,實在是和安婧語玩得太累了,現在只想回房睡覺,要不是客棧的雙人床太小了,他真不想自己回房睡。 “我會的。”言歡目送他們離開,才轉身回到客房,照顧著呼呼大睡的安婧語,看到她身上有很多紅印印,他就嫉妒了。 自己也很久沒和她親熱了,不過,他有的是時間。 …… 第二天的清晨—— “嗯……”安婧語醒來後,睡眼朦朧,一臉的茫然。“疼……” “小主,怎麼了?”言歡被吵醒,見到她皺著眉頭,捂著腰。便知道是尉遲澈和沈歷風昨晚把她折騰得腰酸腿軟。 “我腰有點疼……腿也是……嗯……昨晚怎麼了?”安婧語對昨晚的事沒有一點印象,只知道自己喝了兩杯酒,後面發生的事就不記得了。 “也沒什麼,就是小主和尉遲公子同房了。”言歡故意沒提沈歷風,怕她生氣。雖然過一會她可能會從尉遲澈或沈歷風嘴里知道,但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她別沖他生氣就行了。 “那混蛋又趁我酒後那個了?哼!等會我非得打斷他第三條腿不可!”安婧語放出狠話,她一直以為自己喝醉後,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被他強行同房。 言歡不說話,撇了撇嘴,腹誹著“你才不舍得了”。 “尉遲澈——”安婧語坐起身,大吼一聲。 “哎呦!我的腰……尉遲澈!你混蛋!” 每次她酒後就弄得她第二天腰酸腿軟,比平時折騰得還太難受。 “語兒——”沈歷風一早就起床去練武,這是以前的習慣,自從中了蠱毒,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鍛煉了,今天特意起了大早來鍛煉,沒想到剛回來就听到她的驚叫聲。 “怎麼了?語兒,是不是難受?”他坐到床邊,仔仔細細看著她。 想著是不是昨晚折騰她太厲害了? “歷風∼”安婧語見到他來了,便撲進他懷里撒嬌著。“昨晚玉郎欺負我,你得幫我教訓他不可!我的腰好疼,腿也很酸∼” “啊?”沈歷風她的話被嚇到了,昨晚自己也是欺負了她,是不在也要被“教訓”? “歷風∼歷風∼”安婧語搖著他的手臂,嘟著小嘴。 她心里卻是不開心了,想著他是不是和尉遲澈關系好,就不敢為她教訓尉遲澈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肯為我出氣?” “啊?沒有!語兒你別亂想,我會愛你一輩子的,相信我。”沈歷風決定換個話題,讓她別想著教訓尉遲澈,起碼等起床後得見到了尉遲澈。 “真的嗎?”安婧語有些懷疑,就算相信沈歷風喜歡自己,但不相信他會為了她去教訓尉遲澈。 “當然是真的啊!”沈歷風現在大汗淋灕,想逃走卻被她拉著。“言歡,快服侍語兒梳洗打扮。” 要你說! 言歡腹誹一聲,站在床邊許久的他終于有了出場機會。他擠開沈歷風,扶著安婧語下床。 沈歷風訕笑一聲,剛走到門口等著。外面就闖進一個男子,兩人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撞頭聲。 “尉遲!”沈歷風捂著頭,有點生氣,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差點就被尉遲澈撞破頭,血流一地了。 “嗯?歷風,你怎麼站在門口?”尉遲澈傻乎乎地問,他也沒想到沈歷風已經到了她房間,還站在門口和自己撞上了。“哎呀,疼死我了!” “哼!活該!”正在穿衣服的安婧語,正側著頭看著他們兩個捂頭喊疼,她捂著嘴咯咯笑著,杏眸彎成可愛的月牙,好看得讓他們看迷了眼,甚至還把疼痛都忘了。 “看我干什麼!不許看!”發現他們看著自己,迷戀就算了,竟還不喊疼了,她氣得瞪他們一眼,背對著他們不再理睬他們,讓言歡給自己穿衣打扮。 尉遲澈捂著頭卻沒好疼了,和沈歷風竊竊私語︰“語兒生氣了?說!是不是你惹了她?” “才不是我!你別把罪名按在我身上!”沈歷風很不爽。“明明就是你!趁語兒喝醉了就亂來,待會你死定了!” 這下好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我靠!”尉遲澈忍不住爆了粗口,怒道︰“你沒份啊?要不是我一個人睡了她?你沒睡?昨晚你可是比我多干一次的?” 他生氣了,實在是沈歷風太氣人了,昨晚要是沒有他幫忙,沈歷風到今天怕還是一個老處男了,好不容易讓他破了處,吃到了肉,就敢過河拆橋? “好了好了!我也有錯行了嗎?剛才脾氣有點沖,誰叫你撞進來,害我頭疼死了。” 沈歷風態度和善了幾分,口氣弱了幾分。因為自己的確也是有錯,不能把過錯全扔給尉遲澈,待會他會主動和她道歉。 言歡給安婧語洗了臉,只是抹上雪花膏,滋潤皮膚,畢竟現在還是春天,還是要注重護膚的。 “綰個簡單一點的發型。”她不喜歡復雜的,雖然好看,但花費的時間很長,她不想坐那麼久。 言歡點點頭,回她微笑。他也喜歡她清爽簡單的發型,這樣更襯托出她清水芙蓉,清純優雅的形象和氣質。 “你們站在這給我當門神啊?”安婧語準備出門了,這才發現尉遲澈和沈歷風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當個門神,很是搞笑。 尉遲澈抬起頭,一臉的可憐兮兮︰“語兒,昨晚我……” “哼!我不想听!”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她又想起來,現在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語兒,對不起……下次我不敢了。”尉遲澈試著去牽她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他難過地垂下頭,不再說話煩她。 沈歷風鼓起勇氣,先給了安婧語一個愛的抱抱。“語兒,我也有錯,昨晚我忍不住,和你那個了。” “什麼?”這下真是氣死她了! 昨晚沈歷風也和自己睡了,可是她沒有感覺沒有記憶。 尉遲澈竟然把他帶壞了! 而且她沒有昨晚的記憶,和他的第一次就這樣錯過了! 太可惡了! “尉!遲!澈!”安婧語咬牙切齒地瞪著尉遲澈,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大聲叫他的名字,他有預感這回她真的生氣了。 “語兒,對不起!你听我解釋……” “我不听!你給我滾!現在我不想看到你!”見他不肯走,她把他推了出去,還把門關上了。 “語兒!語兒!不要趕我走!語兒——”門外的尉遲澈拍打著門窗,淚光閃爍,瞧見她不肯開門,他被凌憶琛拉著走了。 “歷風∼嗚嗚嗚……”泫然淚下的她一轉身就投入沈歷風的懷抱里,他愣了一下,還以為她會責罵自己的。 “語兒,對不起……原諒我……” “歷風,昨晚……我都忘了,你怎麼會趁我酒後那個?我都沒印象……”她抽抽搭搭地落淚著,楚楚可憐。 啊? 她沒生氣,而是傷心昨晚自己和她做那個沒印象?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語兒,別哭了……昨晚我……我很開心,你也很開心……以後我們還能一起……那個的。”沈歷風有些結巴,第一次和她說起床事,還是很害羞和緊張的。 “真的嗎?”她不是很相信他的話,覺得自己醉酒後的模樣一定很丑很鬧,他肯定不是很喜歡。 安婧語並不知道他們就是很喜歡她醉酒後的迷糊可愛,熱情似火,性感又瘋狂的模樣。 而且她喝醉了不會發酒瘋,更不會嘔吐,可能還是酒喝得不夠多,喝得不夠醉吧。 “真的,相信我。語兒,原諒我也原諒鐘離好不好?畢竟他也忍了半個月,也是因為我你們才會出遠門一趟,害得你們吵架。” 沈歷風心中有愧,覺得他們是因為自己才吵架。 “不!我是心甘情願的,好吧!我原諒他了,但是沒有下次了,不然我連你也趕出去,可不許和他學壞。” 安婧語還是選擇了原諒他們兩個,畢竟自己喝酒不行還貪杯,才給了他們做壞事的機會。 205讓你嘗嘗拳頭的味道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語兒……呵呵呵……語兒……”沈歷風抱著安婧語,親吻兩下她的臉蛋。 嫩滑的口感讓他愛不釋手,恨不得一直親她到天荒地老。 “嗯……不要,呵呵呵……好癢……呵呵呵……”被他像小狗舔舐地親了好幾下,讓她好癢,反抗掙扎著,從他懷里逃了出來。 “語兒別跑……” “來啊!歷風……你來啊!追我呀!呵呵呵……” 兩人在街上你追我趕,引來路人的注目禮。 即便她在跑在笑,裙擺隨風飛舞,好似她凌空飛舞,步步生花,每一幀,也是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畫,畫中仙子乘著祥雲迎著風來到人間。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皆是傾城又傾國,美若天仙。 駐足的人們都在驚嘆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姑娘,這般美麗的人兒只能是天上九重天的仙子。 安婧語沒察覺到路人的反應,或許是她已經習慣了,反而是沈歷風把路人的反應捕捉眼底,立刻打翻了醋壇子,一股酸味漂出,他自己都聞得難受。 “語兒,我們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好吧!”她撅著小嘴,明顯是有些不開心了,但又認同他的話,的確天色不早了,不能只顧著自己玩,把衛銘和言歡他們扔在客棧。 “語兒等等我!”剛在點心鋪買了一盒點心的尉遲澈,一回頭就見到沈歷風帶著她離開,估計他再晚一會,那兩人就能甩開他,去到沒人的地方過二人世界了。 “歷風,他好煩,你帶我飛好不好?”瞧見尉遲澈跟來了,安婧語想到一個好主意。 “嗯,可以。”沈歷風也想捉弄一下尉遲澈,下一秒他抱住她,踮起腳尖,運起輕功,“咻”的一下子就飛起三米高,就一彈指的功夫就從尉遲澈面前消失了。 “哎!語兒別走!沈歷風你太過分了!”尉遲澈氣得跺腳,想追去可他不會輕功,只能靠著兩只腳,才追了十來米他就跑不動了,剛好又遇到十字路口,根本沒見到他們兩人的身影。 “語兒……”他以為是沈歷風使壞,故意帶走她,就是不想讓他跟著他們,打擾他們。 …… “哇!歷風你好厲害!”安婧語飛過好幾次,所以再被沈歷風用輕功帶起來飛翔,就沒那麼害怕了。 她還睜大眼楮看著腳下美麗的風景,她越來越喜歡飛翔的感覺了,真是太爽了。 “語兒喜歡就好。”沈歷風很開心,幸好今天身體已經恢復正常,輕功也回了七八成。 兩人剛落在客棧門口,就見到凌憶琛無精打采站在門口,像塊可憐兮兮的望夫石。 “語兒——”瞧見她回來了,凌憶琛頓時眉開眼笑,沖過來抱住她。 “你!你放開我!” 好討厭! 他怎麼這麼討厭? 誰要他抱了! 安婧語掙扎著,凌憶琛就是不放開,她氣急了,往他脖子咬住。 “啊——”突而其來的撕咬讓凌憶琛很害怕,痛倒不是不痛,只留下一個牙印,未見雪。 “誰叫你抱我的!還抱那麼久!我讓你抱了嗎?” 活該! 安婧語就差破口大罵他了,見到他皺著眉頭,捂著脖子,卻一聲疼也沒喊,也沒怒火攻心辱罵自己,也算是有幾分君子的品行,倒讓她佩服。 沈歷風沒想到她會把凌憶琛咬了,不過傷口不嚴重,可見她還是心軟的,對凌憶琛也沒有表面那麼討厭,說不定還是有幾分喜歡的,只是她沒發現罷了。 “語兒……”凌憶琛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希望她能安慰自己。盡管她咬了自己一口,但他沒生氣沒難過,反而覺得很開心很刺激。 “別叫我!我不想看到你!下次再強行抱我,我讓你嘗嘗拳頭的味道。”安婧語故作凶神惡煞的模樣,卻一點也沒給人凶狠的感覺,她根本就凶不起來,不過奶凶奶凶的模樣也還挺可愛的。 沈歷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見她等著自己,他又用拳頭擋著口鼻,假裝咳嗽︰“咳咳咳……我們進去吧!語兒,外面風大。” 哪里是有風? 他怕自己會笑瘋而已。 安婧語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為了不讓自己在凌憶琛面前丟臉,她只好拉著沈歷風離開。 還是被她討厭了…… 凌憶琛憂傷地低著頭,忽然一個石子踢到他腳邊。 他抬起頭看到沈歷風沖自已打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好像在說別氣餒,努力就會有回報的。 “嗯,我會努力的。”凌憶琛頷首微笑,並做了一個為自己打氣的動作。 他正要抬腳回客棧時,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表弟!等等我!” “表哥?”凌憶琛回頭一看,來人就是自家的表哥尉遲澈。 “語兒回來了嗎?” “剛進去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他們故意撇下我,先回客棧。表弟你脖子怎麼會有牙印?”尉遲澈發現凌憶琛脖子的牙印,很是好奇。 誰咬的? 還咬在脖子? 不過沒破皮流血,應該像個女孩咬的。 女孩? 一想到女孩,尉遲澈腦海就浮現安婧語的臉。 “是語兒咬的嗎?她為什麼咬你?” “沒什麼……”凌憶琛眼神閃躲著,他覺得有點兒丟人,便不想跟尉遲澈說出具體原因。 尉遲澈笑得又壞又痞,“剛才你是不是對語兒做了過分的事,比如抱了她,親了她?還不肯放手,結果她一氣之下就咬了你。” 他用的是句號,而不是感嘆號。 語氣很肯定,而不是質疑。 凌憶琛“呵呵”兩聲,笑容很勉強,他就是不開口承認,也在心底里承認尉遲澈和她在一起那麼久了,很了解她的為人和性子。 一猜一個準,真是厲害! “我知道了,你也不用說了,看你愁眉苦眼就知道了。咬得舒服嗎?我看她都沒全力咬你,是不是被她咬得酥.酥.麻麻的?” 尉遲澈笑得有點猥瑣,凌憶琛推開他,不跟他說一個字,徑直回到客棧。 “哎等等我!”尉遲澈見凌憶琛不理睬自己,他也不難過,開心地提著一盒點心沖進客棧里,   上了樓梯,往二樓安婧語的房間奔去。 “語兒……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語兒……”尉遲澈想到表弟剛才都抱了她,害得他心癢癢,也想抱抱她,哪怕被她咬一下。 “不要!你走!”安婧語堅持自己的原則,才一天的時間都不到,她是不會輕易原諒他的,盡管他已經道了歉,還買了鮮花哄她,但是她還是不會被他幾句甜言蜜語輕易哄騙的。 “要不見見他?”沈歷風正在安婧語梳秀發,出去玩跑了下,發型有些亂了。 “不見!”她態度很堅決。 “開門讓我見見你!語兒,我好想你,語兒……”門外不斷響起尉遲澈的話。 “語兒,我去勸勸他。”沈歷風听得很煩,打算出去趕走尉遲澈。 “好吧。”安婧語頷首,言歡從沈歷風手里拿走了桃木梳子,專注地給她梳頭。 沈歷風開了門,尉遲澈立刻闖進來,只瞧見了安婧語的後背,就被沈歷風推出門外。 “讓我見見語兒吧!我買了她最愛吃的栗子糕。”尉遲澈炫耀著自己買來的點心,女孩最喜歡吃甜食了。 “你再忍忍,估計語兒明天就會原諒你了。”沈歷風拉著尉遲澈就回隔壁房間。 “我想她嘛,都快一天沒抱抱她了。” “我看你是饞她的身子。”沈歷風坐在凳子上,自己盛了一杯茶水,潤潤喉嚨。 悠閑自得,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難道你不想?昨晚才做了一次,下午你還不是沒忍住要了她一次。”尉遲澈反駁著,是個正常的男子誰能看著她不會春心蕩漾的? 只能看? 不能吃? 那誰受得了! 而且他都大半個月沒和她同房,昨晚有幸嘗了一次味道,自然是戀戀不忘的。 “我就是饞她的身子。恨不得日日與她歡好。” “哼!”沈歷風冷哼一聲,不再理睬尉遲澈,繼續喝著他的香茶。 門外的阿南替自家主子冒冷汗,尉遲澈還沒得到安姑娘的原諒,他們兩個可別鬧脾氣了。 今日一整天將軍能得到安姑娘的專寵,他也很開心。可是太得寵了,怕是會引起別人的嫉妒。 這可就不好了。 尤其將軍和尉遲澈是十年好友,尉遲澈又是凌憶琛的表哥,萬一他們兩個聯合起來爭寵,就將軍的老實憨厚,又不會甜言蜜語,是敵不過尉遲澈的。 唉…… 要怎麼幫他們? ——“怎麼了?” “啊——”正胡思亂想的阿南突然被嚇到,捂著胸口看著來人。 “凌公子,你嚇死我了!” “做了虧心事啊?這麼怕我?”凌憶琛眼神陰惻惻的看著臉色難看的阿南,他覺得阿南肯定在想事情,尤其是有關他的。 “沒有!我沒有!”阿南是打死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哼!”凌憶琛神色不明地看了阿南一眼,就走進尉遲澈的房間,看到他們兩個正在鬧脾氣,背對背,連空氣都凝重。 “表哥。” “嗯,你有事?”尉遲澈看到表弟來了,臉上的表情才放松一些。 凌憶琛坐在凳子上,特意看了一眼沉默的沈歷風,也不避開他。“我對語兒的了解比較少,我想從表哥你這多一點了解她。”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用在男女之情也是有用的。 尉遲澈頷首笑道︰“可以,我早說過讓你和我一起服侍她,你還不信!現在天意都讓你愛上她了,說明你們還是有緣分的。” “就怕有緣無分!”沈歷風的氣撒在凌憶琛身上,對他在玄冰洞對她做的事還是有些生氣。 “沈!歷!風!”尉遲澈吼了一句,拳頭砸向沈歷風。 他對沈歷風的話感到很生氣,表弟怎麼說也算得上她的半個男人了,也是他的親表弟,沈歷風作為他的好朋友,不應該是支持鼓勵的嗎? 凌憶琛及時攔住了尉遲澈的拳頭,才沒讓事情惡化。 “表哥,我沒關系的,你跟沈將軍是多年好朋友,別為了我鬧出不愉快。” 206自然是來尋找美男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沈歷風,你還當不當我是你朋友?”尉遲澈怒目圓睜,直接甩開凌憶琛,怒氣沖沖走到沈歷風面前。 就一點小事也要吵! 沈歷風煩死了,尤其是剛才尉遲澈想用拳頭打自己。 “我是當你是朋友啊!可是剛才你卻想打我!” 他站起身,面帶怒容。 他比尉遲澈略高一個額頭,氣勢也比尉遲澈強大,畢竟是有七八年豐富的作戰經驗,手上沾過無數人的鮮血。 “是你先惹了我的!誰叫你說話那麼難听!”尉遲澈見自己略顯弱勢,便挺起胸膛,抬起下巴,直視沈歷風的眼楮。 本來今天快一天沒跟她親熱,他心口存了火氣,明明昨晚他和沈歷風一起做的事,犯的錯,她卻只懲罰了他,卻對沈歷風很寵愛。 這幾個月她一直很寵自己的,是從沈歷風回來了後,她就只關心沈歷風,而不在意他了。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尉遲澈很難接受,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他以為這幾個月自己很努力了,足夠得到她全部的愛,卻還是敵不過半年未見的沈歷風。 “我不過就說了那幾個字!你有必要這麼生氣嗎?凌神醫都沒生氣!” 沈歷風毫不示弱,剛才自己雖然態度不是很好,嘴賤說了那六個字,但沒嚴重到要打要殺吧! 听了沈歷風的話,尉遲澈就更生氣了,現在他都沒跟他們道歉,更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沈歷風!我要跟你打一場!”說罷,尉遲澈的拳頭就往沈歷風臉上砸去,哪怕自己技不如人,注定是挨打,他也要和沈歷風打一場。 沈歷風武功高強,自然躲過了尉遲澈的拳頭,他還還回去一拳頭,頓時尉遲澈嘴角破了皮,流了血。 “將軍!別打了!別打了!”阿南听到屋里有爭吵聲,立刻沖進來就見到了沈歷風毆打尉遲澈的一幕。 阿南去攔住沈歷風,卻被他推開了,此時的他自己怒火沖天,哪還能停下來。 “表哥!你堅持住,我去語兒來。”凌憶琛見事情不妙,趕緊跑出去,到隔壁叫安婧語,也就只有她能降住他們兩人。 “救命!救命!語兒,開門!救救我表哥!他要被人打死了!語兒——” 凌憶琛激動地拍打房門,臉上寫滿了恐懼。 很快言歡開了門,凌憶琛闖了進去,把還在懵圈的安婧語直接拉走。 “跟我走!表哥被沈將軍打了!你再不去攔住他們!表哥會被打死的!” “什麼?他們打架?”震得安婧語腦袋亂哄哄,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男人打架,她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又有些憤怒。 怎麼可以打人了? 她最討厭動手打人! 為了什麼事需要到打人才能解決問題? 她想不明白他們怎麼了,剛才回客棧前都好好的,難道是因為沈歷風先帶自己回來?扔下尉遲澈,所以他生氣了,找沈歷風吵架了? 事情不管怎樣,反正她就是討厭動手打人。 “語兒,你可要幫幫表哥,剛才沈將軍拳頭打在表哥臉上,都見血了,我攔都攔不住。他還坐到表哥身上打!” 凌憶琛故意將尉遲澈的情況說得嚴重一些,好博得她的同情。 “……”還沒等安婧語說話,兩個客房只隔了一扇牆的距離,很快她就被他拉進了房間,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玉郎——” 天啊! 他一只眼楮被打得紅腫,一側的嘴角也被打破流了血,頭發凌亂了,衣服皺巴巴的。 安婧語捂著嘴,潸然淚下。 她心疼極了尉遲澈,哪還有今早生他的氣,早就煙消雲散,現在只有心疼他。 “語兒,我沒事!”尉遲澈跪在地上,剛說完就倒在地上了。 沈歷風回過頭看到安婧語,心咯 了一下,害怕地低下頭,退後幾步,站到一旁。 “語兒,我不是故意的!”他誠意地道歉著。 安婧語沖過去,拍打兩下他的胸膛。“不是故意的?那你剛才是在做什麼?他現在的模樣是他自己摔跤造成的嗎?” “他也有打我的,在身上,不信你看看。”沈歷風委屈著,他雖然打了尉遲澈五拳頭,但尉遲澈也打了他兩拳,不過都是在身上,不是在臉上罷了。 “不看!”安婧語瞪他一眼,還把他推開了。 她跑過去抱住尉遲澈,和凌憶琛一起把他扶到床榻上。 “快看看他是不是被打傷了?”安婧語坐在床邊,牽著尉遲澈的手,淚眼婆娑。 “別著急,語兒,我會照顧好表哥的。” 凌憶琛安慰著她,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現在和她有了近距離的接觸,他很開心很滿足。 給尉遲澈檢查一番後,凌憶琛知道他情況不嚴重,最多是有點體力不支才暈倒了。 但是…… “表哥被打了好幾拳,都在臉上頭上,有可能是頭受傷了才暈倒的,必須密切觀察他的情況,等他醒來問問他頭疼不疼。” “啊?這麼嚴重?”頭受傷豈不是被打到腦震蕩?甚至腦出血? 安婧語害怕極了,趴在尉遲澈身上哭泣著︰“玉郎,你醒醒!我錯了……我不該生你的氣的,我錯了,求你醒醒!只要你醒來,平安無事,以後我都不生你的氣。嗚嗚嗚……玉郎……” “語兒……我錯了,我剛才沒下那麼重的手,他可能是體力不支暈倒的,你要相信我,語兒……” 沈歷風覺得自己下手沒這麼重,估計尉遲澈要不就是體質不支才暈倒的,要不就是裝病,偏偏在她一來就暈倒,肯定是有貓膩。 難道尉遲澈是故意讓他打的? 故意用苦肉計騙取語兒的原諒和關心? 嗯,一定有問題,都怪自己傻傻地中了計,尉遲澈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歷風,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安婧語扶了扶額頭,有些頭疼。 她真不擅長處理幾個未婚夫的關系,唉…… “對不起,語兒。”沈歷風沒有多糾纏,因為他看到她臉上有幾分疲累了。 他剛出去,就看到言歡和衛銘站在門口。 “你們進去安慰她,這事我有錯,我會跟尉遲道歉的。” 兩人頷首,皆是一臉的凝重,沉默地看著沈歷風頹喪地離開,下了樓梯,去外面散散心,阿南緊跟著,不斷安慰著他。 “進去看看情況吧!”衛銘先回過神,抬起腳,進到屋里。 言歡跟在後面,他對尉遲澈和沈歷風現在鬧出這件讓所有人不愉快的事,有些憤怒,因為最難過的就是安婧語了。 “語兒,表哥沒事的,你別太傷心了。”凌憶琛心疼她,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此時的她只顧著照顧尉遲澈,哪里還對凌憶琛排斥和討厭。“這麼久了他還沒醒?會不會傷得很厲害。” 她雙眸帶著淚水,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後來的衛銘和言歡很心疼。 “小主,他會醒的,相信他。”言歡摟著她肩膀,用余光打量著昏迷的尉遲澈。 見他毫無反應,好像真的被打傷了,而不是裝暈倒。 凌憶琛悄悄踫了踫尉遲澈的腿,想讓表哥快醒來,他卻不知道衛銘早就發現了尉遲澈的問題,雖然故作暈倒,可是他的呼吸很急促。 一看就是裝病,不過衛銘沒去揭穿。 凌憶琛拿來一個小瓶子,打開塞子,放到尉遲澈鼻子聞了聞,很快他就悠悠轉醒了。 “玉郎!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安婧語激動得撲在他身上,喜極而泣,開心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度。 “語兒……”尉遲澈看到她那麼在意和關心自己,心里很感動,“我沒事了,語兒,你別怕,我真的沒事。” “真的嗎?剛才你暈倒了,差點把我嚇死了。”安婧語看著他臉上的傷,很心疼這麼俊美的一張臉,竟然就被沈歷風打壞了,得要好幾天才能好。 “語兒,謝謝你關心我,我很開心。”尉遲澈坐起身,牽著她的縴縴玉手,輕柔地撫摸著。 他真是愛死了這種手感,滑滑的嫩嫩的,好像會摸上癮似的,還香噴噴的,讓他愛不釋手。 “嗯。”安婧語一張小臉紅撲撲,嬌羞地垂下眼簾。 “阿歡,你去客棧弄幾個水煮蛋來,我要給玉郎敷敷臉。” “好,我馬上就去。”言歡沒有多言,直接轉身離開。 雖然他也看出了尉遲澈可能是在裝暈倒,但他不能說,因為那樣傷心的只會是她。 “語兒……你對我真好,謝謝你,語兒,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尉遲澈心滿意足地抱著她,享受著只有她才能給自己的幸福。 終于和好了,她也不生他的氣了,挨這頓揍是值得的。 “玉郎……”她嫣然一笑,依偎在他懷里,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 看到他們又恢復你儂我儂的恩愛模樣,凌憶琛心里難受又吃醋,悄悄離開房間,站在走廊上,黯然神傷。 “呦!好俊的公子!這破客棧竟然有位大美人,真是讓人開心。” 忽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女音,讓凌憶琛頭疼惡心,誰不要臉竟敢來擾了他的清靜。 他不悅地皺著眉頭,不用去找人,那個豐滿女子就踏著樓梯速速上來了。 “公子!公子!今天真是開心遇到您,我差點就要離開了,沒想到這破客棧竟然能遇到你這位豐神俊朗的公子。” 豐滿女子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可凌憶琛是毫無反應,反而是轉身離開。 見他想要離開,她當然是不願意的啊,便沖過去攔住他,笑得一臉的猥瑣。 “公子別走啊!我叫陳慧慧,有幸認識你,真是上天的安排,我們去喝酒吧!我請你。” 凌憶琛直接推開她,連多余的眼神也沒給她。 “你站住——”豐滿女子大聲喊著,很快就引來樓下大廳很多客人的目光和議論。 “那個不是陳知府家的千金!她怎麼跑到這個偏遠小縣城了?” “還能干什麼?自然是來尋找美男子唄!她生來****,連他老爹都不管她了,听說她後院有三四十個美男子。” “哇!真的假的!不過就是郡守的千金而已,竟然有這麼多夫婿。” 有人質疑她能養的活這麼多的夫婿嗎? 207誰也不能欺負你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怎麼樣?公子,你要是跟了我,保證讓你跟著我吃香喝辣的,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陳慧慧笑得淫.蕩,步步逼近,還朝凌憶琛伸來了咸豬手,她信心十足,自己今晚一定能抱得美人歸。 “滾!”他眼神一冷,眸子閃過一抹陰鷙,他最討厭陳慧慧這種到處勾.搭男子,還用身份威脅,逼迫別人成為沒有地位沒有尊嚴的男寵面首。 真是惡心! 看到這麼有性格脾氣的美男,陳慧慧就更喜歡了,很有挑戰性的才好玩,激起她的興趣和斗志。 家里的那些都是溫柔似水,只會討好她,毫無激情可言,她都看膩了玩厭了,現在遇到這匹野馬才好玩,她一點也不計較他對自己剛才的傲慢無禮。 反而還覺得他很酷很帥,越發喜歡他了。 “慧慧很喜歡公子,請問公子尊姓大名,可家有妻主?家里還有哪些人?住哪里?是本地人嗎?我想讓公子做我的側夫。” 陳慧慧就剩一個側夫的位置了,一正夫二平夫三側夫,就剩一個側夫位置一直保留著,等著給最喜歡的人。 “我說滾!你耳聾沒听到?”被她嘰里呱啦問了那麼多,氣得凌憶琛越發厭惡她。 “別這樣嘛,公子,慧慧真的很喜歡你,你還沒成親吧!是不是有了婚約?只要公子喜歡慧慧,願意跟我走,我可以幫你解了婚約的。” 陳慧慧說的是客套話,其實她的意思就是不管你有沒有婚約,都得跟我走。 凌憶琛卻信以為真,以為自己有了妻主或者是婚約,且不喜歡陳慧慧,她就不會糾纏自己了。 “我不喜歡你,絕不會跟你走!我已有心上人,很快就會和她成親。” 他會努力趕在安婧語四月和鐘離華森他們成親前,讓她接受他,並一同舉行婚禮。 “什麼?我不同意!你是我的!只能跟我走!”他的話氣炸了陳慧慧,沒想到他已經有心上人了,他可是自己看中的,她非常喜歡,她發誓一定要得到他不可。 他怎麼可以有了喜歡的女子? 不可以!她喜歡的男子只能喜歡她自己,只喜歡自己! 絕不能喜歡別的女子! “神經病!”凌憶琛咒罵一聲,推開陳慧慧,往樓梯走去。 本來他想回房的,可怕她知道了會糾纏自己,他也怕語兒知道這件事會誤會什麼。 只好出去躲一躲! 沒想到這個陳慧慧是滿口謊言,出爾反爾的小人,真是倒霉死了才會遇到她。 “別走!今晚你就得跟了我!”陳慧慧又沖上去,及時拉住了欲要離開的凌憶琛。 她向來囂張跋扈慣了,從小就是千金大小姐,錦衣玉食,嬌生慣養。 尤其是從幾年前成了郡守千金開始,就更加目中無人,這五年到處搜集平民百姓家的美男,強取豪奪,用一個“我父親是郡守”為由,已經犯下好幾起強.奸罪,有個郡守父親幫她收拾殘局,讓她沒受到一點懲罰,還比以前過得更加滋潤快樂了。 “放肆!你再這樣!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別以為是郡守千金,就可這般欺負人!” 凌憶琛氣得臉色如豬肝,真是被陳慧慧這種小人氣得要吐血,比師姐還惡心,以為有個郡守老爹就可以肆意欺負別人了嗎? 他手上還有一塊免死金牌了! 他驕傲了嗎? 他得瑟了嗎? “我放肆?哈哈哈——”陳慧慧仰頭大笑,叉著腰,死死地盯著凌憶琛。 “我陳慧慧從來就不知放肆是什麼?我天性使然,誰敢惹我?你盡管對我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 “你!”凌憶琛正要抬起手指著陳慧慧,順便把藏起來的藥粉灑向她,這可以讓她全身皮膚發癢三四天,把皮膚撓破,看她還能不能出來做壞事。 “公子——”恰好不遠處的某間房間打開房門,石牙走了出來。“怎麼了?公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以前去別人家出診也好,還是在藥鋪門口義診,公子都會被很多女子搭訕。 不過眼前這個女子凶神惡煞的,真是討人厭! “石牙!你進去!”凌憶琛真想裝作不認識石牙,可是他已見到陳慧慧回頭看到了石牙,已經沒辦法隱瞞了。 “這位小哥,他是你的公子啊,請問姓甚名誰?”陳慧慧很興奮很開心,在凌憶琛那踫了幾次釘子,她就不信在他家小廝那得不到一點線索。 不過她也不怕,大不了就直接擄走他,生米煮成熟飯。 石牙自然不會出賣自家公子,他嫌棄的目光暴露了他對陳慧慧的厭惡。“我呸!你算什麼東西!還想知道我家公子的名字!臭不要臉!趕緊滾!否則讓你好看!” 什麼? 一個下賤的小廝也敢瞧不起我? “他.媽的你敢罵我?我打死你!”陳慧慧五官猙獰,氣得火冒三丈,猛地抬起手,一巴掌就朝向石牙打去,卷來一陣風,她的動作太快太嫻熟了,顯然不是第一次打人了,把他嚇得目瞪口呆,沒有躲閃。 “住手——”凌憶琛沖過去,卻還是沒攔住,就當他以為陳慧慧的巴掌一定會扇在石牙臉上時,打耳光的聲音他沒听到。 他只看到一個黑影閃過,就見到陳慧慧以完美的弧度飛到不遠處,砸在欄桿上。 事情發展得太迅速,太出人意料,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又猛烈。 “啊——”陳慧慧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身體微微顫抖。 哪個吃了豹子膽,膽子不小啊,竟敢打我! 陳慧慧艱難地抬起頭,眼楮仿佛淬了毒一般,陰狠地望向那個黑衣男子,只見他身材偉岸挺拔,劍眉星目,氣質非凡,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救命——” “來人啊!有人打本小姐!” “快來人!給我打死他!” 陳慧慧扒著欄桿,扯著大嗓門朝著樓下就喊起來,心里想著一定要給打她的男子一個難忘的教訓。 “衛銘,你快進去,這事你別管。”凌憶琛擔心陳慧慧會記恨衛銘,尤其他是安婧語的人,怕會引來陳慧慧的注意和仇恨。 “那你快點!在外面吵死了。”衛銘本來也不想出來的,在屋里听到外面走廊吵了很久,連安婧語都听到了,她嫌煩,才叫他出來看看的。 沒想到一出來就見到有一個陌生女子想打石牙,他雖跟石牙關系一般,但好歹是熟人,被一個陌生女子打,他怎會袖手旁觀? “謝謝你,衛銘。”石牙還是挺開心的,畢竟誰想挨那一巴掌,但是陳慧慧被踢了一腳,怕是會鬧起來了。 “來人啊!有人打大小姐了!” “快快快!大小姐被打了!我們得救她!” “哪個王八蛋敢打大小姐!不要命了!給我上!打死他!”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如水浪襲來,還伴隨著上樓梯的  聲,客棧瞬間熱鬧起來。 “衛銘,你快躲進去!”凌憶琛不想讓對方看到衛銘,只要藏好,就不會被找到,他就可以說陳慧慧是自己摔倒的。 “走不掉的。”衛銘看到對方三四個男子已經拿著砍刀上來了,凶神惡煞的,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殺他們全家了。 “殺!殺了他!” “打死他!為大小姐報仇!” “沖啊!殺死他!” 三個強壯的男子揮刀跑來,嚇得石牙拉著凌憶琛躲進門里,因為本來走廊就不寬敞,最多站著三個人。 他們要是不避開,怕是第一個就砍他們了,雖然這件事是凌憶琛引來的,但他們不會武功,還是把機會讓給衛銘表現表現。 “打死他!快打死他!”陳慧慧開心極了,終于有人來給她撐腰了,她可以出這一口惡氣了。 衛銘一躍而起,直接一腳踢飛了第一個男子,因用盡了力氣,那男子撞到欄桿處,巨大的撞擊使得欄桿破裂,立刻掉了下去。 而那男子手中的砍刀卻是飛向陳慧慧,嚇得她驚恐失色,傻站著不會躲。 不過她又很幸運,砍刀奇跡般地掉在了她腳邊,只差了一指的距離,險些就把她的腳給削了。 “啊——” 淒厲的聲音驟然響起,陳慧慧怕得臉色白如紙,額頭泌出一層冷汗,眼球突出,驚恐萬分地看著那砍刀。 差一點…… 就差了一點點…… 她的腳差一點兒就被削了! 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 “吱呀”一聲,一間房門被打開,露出一張五官精致美麗的小臉,安婧語看著站在對面欄桿旁的女子,再看到插在木板上的大砍刀時,她也被嚇到了。 “啊你?”刀?是要殺人嗎? “怎麼了?語兒?”屋里響起尉遲澈的聲音,他看到安婧語驚呼一聲,嚇得他蹦起來,沒有穿鞋子就跑到門口抱住了她。 外面響起打斗聲,要知道有危險,他就看著她不許出來了。 “語兒,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玉郎,我怕……”安婧語把臉龐埋在尉遲澈胸膛上,身體發抖著。 門外的陳慧慧看到竟有這麼美若天仙的女子,讓她很是羨慕嫉妒恨。 她最討厭長得比自己漂亮的女子了,男人都是眼皮淺,只看皮囊,管不住下半身的賤男人,只要有漂亮的女子在,就沒一個看得上她。 忽然她眸光一冷,淬了毒一般狠毒。 這女子跟那個剛才打她的黑衣男子好像有關系,剛才他就是從這個房間出來。 他們一定有關系,她要報仇!報仇! 就在陳慧慧心一狠,想要做壞事時,尉遲澈的出現讓她打消了念頭,她沒有武功,力氣也小,根本打不過男子。 “語兒,你待在里面,我出去瞧瞧情況。”尉遲澈安撫了安婧語靜下來後,他出去關上門,卻看到旁邊站著一個陌生女子,她陰惻惻狠毒的眼神讓他有些害怕。 “你是誰?站在這里做什麼?” “我……嗚嗚嗚……公子……我被人打了……公子,那邊有個壞人在打人,你快去看看!” 陳慧慧拿著手帕擦淚,裝作嬌弱模樣,卻被尉遲澈看穿,但他沒揭穿。 “哦?是嗎?”但那又與他何干?打死人他也不怕。 208全是那個女子害她的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你快去救人啊!快去啊!”陳慧慧想把尉遲澈趕走,好方便她欺負里面的女子。 “關我什麼事?”尉遲澈一臉的淡漠,只看了幾眼不遠處的走廊,果然見到了衛銘在教訓那幾個陌生男子。 他知道衛銘是不會隨便動手打人的,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小主——小主——”在伙房也听到了打斗聲響的言歡趕緊跑回來,果然見到衛銘在打架,讓他心房咯 了一下,難道小主發生了什麼事? 言歡一路躲閃著,才上到了二樓走廊,見到了尉遲澈守在安婧語的房間門口。 “小主可安好?” “她很好,不用擔心。”尉遲澈不敢動一下,生怕陳慧慧闖進去。 “那就好那就好。”言歡冷靜下來後,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陳慧慧,這個女子他沒見過,可看著模樣很凶巴巴。 “哼!”見到言歡不把自己當一回事,沒有行禮打招呼,甚至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自己。 陳慧慧氣得要死,從來就沒人敢這樣對自己無禮傲慢,向來只有她瞧不起別人。 不過這兩個男人長得都挺不錯的,還有剛才那兩個男子,各個都是眉清目秀,豐神俊朗。 房里的女子到底是誰?長得如此美麗,身邊又有這麼多個美男,還有武功高強的,怎會來這種小地方? 所為何事? 找人?治病? 陳慧慧想不明白,她很想闖進去再看看那個女子,可惜被眼前的兩個男子防得死死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 很快衛銘就把那三個強壯的男子打趴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 他未用一點內功和武器,只用了拳手和腳,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搞定了壞人。 衛銘走過來,睨了一眼陳慧慧。“還不快滾!” 眼神陰冷,讓她後背冒冷汗。 “啊!別打我別打我!”陳慧慧被嚇得尖叫著,她還捂著臉,生怕被他打壞臉,一路踉踉蹌蹌地慌亂跑走了,在下樓梯的時候差點還跌倒了。 “我走就是了!別打我別打我……” 哼!等著!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走到客棧門口時,陳慧慧回過頭望著二樓走廊的衛銘,一雙三角眼淬滿了毒,她發誓一定要弄死他們。 …… “我看她就是壞人!剛才還想騙走我,她一定是想做壞事!”尉遲澈瞪了一眼陳慧慧的背影,心里咒罵著︰哪里來的丑女人,真惡心! 幸好他聰明,有警惕性,所以才沒被陳慧慧有機可乘。 “你是怎麼惹到她的?” “不是我!唉,也算是我。”衛銘不想幫凌憶琛背黑鍋,但人的確是他打的。 尉遲澈很是好奇︰“怎麼說?” “是凌神醫被那個女人看中了,糾纏了很久,然後石牙說了狠話,她就想打石牙耳光,我剛好出來來到了,就一腳踢飛了她。” 衛銘剛說完,安婧語就打開房門,露出一張滿是驚奇的小臉。“真的?” 恰好這時凌憶琛也從隔壁房間出來,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沒做什麼,就是那女人自己纏著我,最後才打起來的,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但那女人剛才想騙走我,想對語兒做壞事,這可是真的。”尉遲澈插了一句,簡直是往凌憶琛心口插了一把大刀,鮮血淋淋。 “這個?”凌憶琛不知道有這一回事,他一直躲在門口偷看衛銘擊退壞人。 “語兒,你可有……” 怎麼辦? 這事因他而起,恐怕…… 語兒肯定會生氣的。 “她有我保護自然無礙。”尉遲澈又一次打斷凌憶琛的話,他神氣十足,還把安婧語攬在懷里。 “那女子是何人?這麼囂張跋扈。”她現在只想知道剛才女子的身份,才不在意凌憶琛被騷擾的事。 “她說她是連州知府的千金,叫陳慧慧。”明顯現在的凌憶琛的氣勢有些弱了,雖然他不怕那個陳慧慧,但終究是給安婧安婧語語惹事了。 衛銘也覺得此事有點麻煩了,那個陳慧慧被她踢了一腳,定是把他記恨在心,因為他還把她的手下打得半死不活的。 讓她沒有了爪牙,無法作惡多端,哪怕一口怒氣也無法發泄出來。 “那個陳慧慧囂張跋扈,定是一個人品很有問題的人,怕是會報仇,且是來陰招。” “她不是本地人,剛才樓下有客人說她是知府千金,一直喜歡到處搜集年輕男子做面首。”凌憶琛差點就被氣死了,豈有此理,那個丑女人竟然把他當作面首,剛才就應該要教訓她一頓。 他想到自己還沒出手的癢癢粉,要是能讓她皮膚發癢幾天,最好全部爛掉,以後都不能出來見人。 看她還能不能作惡! “也就是說她現在沒有了幫手?她唯一能幫忙的三個手下都被打傷了,我們不用怕她。”尉遲澈得出這個結論,他是覺得自己這邊有四個會武功的,根本不用怕那個陳慧慧。 “怎麼了?語兒——”一個黑藍色身影直接飛上走廊,安婧語回頭一看竟是沈歷風。 “語兒,下面怎麼回事?你們有沒有?”剛才沈歷風一進客棧就見到滿地凌亂,沒有了往日住店的客人,只有三個半死不活的男子躺在地上,還有殘桌破椅。 他不過是出去二刻鐘而已,就這麼一小會客棧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我們沒事,別擔心,不過這件事跟凌神醫有關。”安婧語牽著沈歷風的手,她又忘記了他和尉遲澈打架的事了。 被她叫自己凌神醫,凌憶琛有些失望和傷心。 “這事因我而起,那個陳慧慧莫名其妙糾纏我,要我跟她走,石牙頂撞了她一句,她就給他一個耳光,結果陳慧慧被衛銘踢飛,她叫來她的三個手下來報復我們,衛銘又把他們三個打傷了,最後她逃走了。” “也不是什麼大事。”沈歷風在戰場十年,什麼事沒遇到,就一個女子和三個手下而已。 “她是知府千金,應該是真的。”凌憶琛雖不怕她的身份,但怕她會出陰招。 沈歷風抿嘴一笑︰“不怕她鬧到明面,就怕她出陰招,不過我們就住今晚,明早天一亮就出發。” 他怕陳慧慧出陰招,沒害到他們,反而牽連了這家客棧。 “你拿銀子賠償客棧的損失,再去叫人報官,別泄露我們的身份。”沈歷風中蠱毒之事只有他們這群人知道,不能把他的行蹤泄露出去,因為在國內他也有很多仇家,除非朝廷已經泄露了他中蠱毒的事實,那就不用特意隱瞞了! 凌憶琛點點頭︰“好,我去解決。” 此事因自己而起,自然是由自己來解決。 幸好他身上有凌氏家族的令牌,他只好搬出自家老爹來當擋箭牌了。 誰叫自家父親也是南方最大府城的知府大人,有父親頂著,這小縣城的父母官也不敢只幫陳慧慧。 凌憶琛帶著石牙和兩位暗衛去處理事情了,沈歷風叫阿南和言歡去準備干糧,和今晚的晚飯,天都快黑下來了。 尉遲澈拉著安婧語進屋,衛銘點了幾根蠟燭,勉強照亮客房。 “語兒,別擔心,有我們在,不會讓她傷害你的。”沈歷風瞧出了安婧語臉色難看,大概是上次因凌憶琛,趙蓉給她下了蠱蟲,她有心理陰影了。 這次又因為凌憶琛,而引來了陳慧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說不怕是假的,因凌憶琛又給自己樹敵,趙蓉都不知道有沒有真的悔恨,真的不記仇嗎? 才沒兩天又發生陳慧慧的事情,讓她到處樹敵,明明跟她沒關系的,她沒跟她們直接接觸,更沒做出什麼事情得罪她們。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都是因為凌憶琛,趙蓉和陳慧慧才會記恨她,怎麼辦? 她忽然感覺到黑暗中有人偷窺自己,她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雙眼楮有多麼的恐怖。 “語兒,這事情我們會解決好的,你別想那麼多。”見她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尉遲澈很難過,把她抱在懷里安慰著。 入夜後,周圍都安靜下來,只剩下蟲鳴聲。 “搞定了。”凌憶琛帶著石牙三人回來,順利在晚飯前把事情解決干淨了,只要今晚平安無事,明天一早就能離開這里。 他想得到安婧語的夸贊,可是她連一個眼神也不給他,簡直是要把他當做空氣。 他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想博得她的一丁點同情,可她都好像忘了有他這個人,和所有人說話,就是不跟他說話。 所有人簡單吃過晚飯後,便各自回房休息,因為發生了陳慧慧的事情,晚上輪流值夜。 —— 陳慧慧氣得連夜坐自家馬車回最近的連州府城,她要回去搬救兵,這次出門她以為會和以前一樣順順利利的,才沒帶很多護衛,可沒想到今天終于踢到了鐵板。 由于路程有點遠,又是晚上視線不好,車夫有些困乏了在打瞌睡,一個不察,車 轆壓到一個小石頭,馬車彈起來,歪了一下,馬兒因此受了驚,可無人拉住韁繩,控制方向,結果…… 可等車夫反應過來時,已經連人帶馬撞到路邊的大樹下。 頓時已是人仰馬翻,響起馬的嘶鳴聲,以及還有陳慧慧的咒罵聲叫疼聲。 “他.媽.的!快來救本小姐!我的腿好疼!快來啊——” “臭車夫,快來救我!你听到沒有!是不是死了?你快應本小姐!”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死!有沒有人救我!本小姐是連州知府的千金,誰救了本小姐,賞百兩黃金!” 陳慧慧窩在封閉又黑漆漆的車廂害怕極了,她的右腿受了傷,動彈不得。 她叫了七八次,都沒听到車夫的回應,她害怕極了,早知道不連夜趕回連州府城了。 她從未受過今日的苦和罪,真是太痛苦了。 她好恨好恨! 全是那個女子害她的! 她要報仇! 她要報仇! 絕不放過那個女子和那幾個男子,女的賣到秦樓楚館,男的做她的男寵,日日受折磨。 哈哈哈—— 209她無福消受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萬物寂靜…… 一夜平安無事…… 安婧語睡到自然醒,一睜眼就看到言歡幾人正圍著自己,看得目不轉楮。 “你們怎麼了?看著我干嘛?是不是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好奇怪? 一大早圍著她干嘛? 嚇死人了。 “語兒,昨晚沒事。天也就剛亮,我們也剛起來。”沈歷風扶她坐起來,本來他們打算天灰蒙蒙就起來的,昨晚一夜寂靜平安,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他們幾個還是起了床,打包好行李,只等著她起床,看到她睡得那麼香甜,那麼可愛,他們又舍不得叫醒她了。 他們才不會跟她說了,不然她知道了會生氣的。 “沒事?昨晚一夜都沒發生什麼事嗎?”安婧語有些質疑,那個陳慧慧竟然沒來報復他們? 真是奇怪! 難道他們錯怪她了? “嗯,沒事,不過我們也要啟程回去了。”尉遲澈樂呵呵地拿來她的衣服,親自給她穿上。 言歡被尉遲澈搶了自己的活,氣得他要死。 隨後幾人匆匆吃過熱騰騰的早飯,便坐上馬車,再次啟程了。 客棧掌櫃見到他們這行人終于離開了,才松了一口氣。 昨天傍晚他們惹下的事,雖然到現在都沒見連州知府千金陳慧慧來報仇,但這件事一夜就傳遍了整個小縣城,成了人們茶余飯後的笑資。 他們若是再待下去也不好,幸好今天一早他們就趁人少的時候離開了。 馬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著,比來藥王谷的時候舒服多了,可以讓人安靜地欣賞春暖花開,感受春天的氣息。 依舊是衛銘用一匹黑馬做坐騎,帶著隊伍返回京都。 “渴了嗎?”尉遲澈細心地照顧著她,一會茶水一會點心,又一會給她講故事。 “我不渴,你喝吧!你講故事廢了不少口舌,一定渴了,你喝吧。” 安婧語坐在沈歷風的懷里,被他如鐵一般堅硬的手臂圈在懷里,一邊享受他的懷抱帶來的溫暖和安全感,又一邊享受尉遲澈的照顧,真是太幸福。 “歷風,你看外面百花齊放,比來的時候更漂亮了!” 她的縴縴玉手指著窗外不遠處的小山丘五顏六色的野花,春回大地,百花爭艷,鶯飛草長,春意盎然。 上次馬車跑得太快,什麼都來不及看,現在馬車慢悠悠,正好讓她有機會悠哉悠哉欣賞美麗的春景了。 “嗯,很漂亮,等待會要停車休息,讓衛銘選一處全是野花的地方下車。” 沈歷風知道上次她和尉遲澈幾人為了他,將九天的路程壓縮到了六天半,她肯定吃了很多苦,當時春天剛復甦,天氣還是很寒冷,哪像現在春光明媚,已經可以穿兩件薄薄的春衫了。 “好啊,呵呵呵……” 她嫣然一笑,還送了沈歷風一個香吻。 “語兒……”他吃了葷,自然一個香吻滿足不了他。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品嘗著…… 在軍營的半年里,他日日夜夜想著她,除了無窮無盡的思念之情,卻還要努力克制自己體內對她的欲.望,前兩天終于和她合二為一,天知道當時的他是有多快樂, 尉遲澈自己喝著茶水,偷偷看著他們兩人秀恩愛,羨慕嫉妒恨。 可惜,他沒辦法改變。 在來藥王谷之前他就知道只要沈歷風一醒來,她會和沈歷風天天膩歪,一定會縮減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但是那時為了救沈歷風,他哪會計較那麼多。 現在他也只能看著她依偎在沈歷風懷里,看著他們親熱親熱了。 最可憐的是凌憶琛,他和之前一樣只能坐在第二輛馬車,連安婧語的面都看不到。 他趴在窗口,哪怕只能看到她坐的馬車。 中午時分,日頭升得越高越毒辣了。 衛銘選了一處小樹林停車落腳。 “來,語兒,我牽你。”尉遲澈趕緊跳下車,搶了沈歷風的機會,扶著安婧語下車,終于能照顧她,吃她的豆腐了。 沈歷風無奈地笑了笑,真是服了尉遲澈的小心眼。 “語兒——”凌憶琛也匆忙下了馬車,就往她這邊走開。“可是熱了?我給你打扇子吧!” 他的熱情,她無福消受。 “不用你,我有歷風和玉郎就行了。”安婧語睨視凌憶琛一眼,抬腳就離開,身後跟著言歡和尉遲澈三人。 她可是要去方便,他去干嘛? 他又不是言歡和尉遲澈,她跟他很熟嗎? 此時的她還沒把他當作自己的男人,更忘了他們在玄冰洞已有了夫妻之實。 言歡給她打著遮陽傘,衛銘和沈歷風先過去找地方清理草地,擔心有蛇蟲鼠蟻,上次那次遇到蛇,已經讓她怕了好幾天,現在一出來野外方便,她就難受。 凌憶琛站在原地不動,像個木頭樁子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公子……”石牙站在一旁,看到安婧語不理睬公子,他很難受。 她好像一點也不喜歡公子,這該怎麼辦啊? 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公子求而不得,孤獨終老? 解決方便後,安婧語又先回到車廂,再換他們幾人去解決,對于他們的悉心照顧,她還感動很幸福。 凌憶琛見到他們還沒回來,趕緊溜過去,趁這個機會給她送花。 “語兒,你喜歡嗎?”他在她面前拿出藏在後背的一束五顏六色的野花,獻寶似的,等著她夸贊。 他是听了石牙的建議,在方便後他趕緊去附近采了一束五顏六色的野花,還特意搭配好一個桃心的造型,很是漂亮。 看到他給自己送花,安婧語還是有些驚喜和小甜蜜的。 尤其是見到他臉龐染著兩抹紅霞,羞赧又可愛單純的樣子,她忍不住心房一顫,接著咕咚咕咚跳動,讓她小臉紅撲撲,體內莫名一股熱流涌動。 “謝謝。”她還是接受了他送的花,因為很漂亮,剛才她就想要摘一束野花的,可太陽太毒辣了,只是上個方便就讓她出汗了。 她捧著鮮花,低著頭,大口大口呼吸著清新的花香,真是沁人心脾,把炎熱都趕走了。 “語兒……”凌憶琛興奮不已,抬起手想擁抱她,卻又想起自己這樣有些孟浪,她不喜歡這種。 “語兒,我……”他想告白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嗯?”安婧語沒留意到他的異樣,她只對手上的鮮花愛不釋手,蔥白的指腹劃過嬌嫩的花瓣,讓她享受著春天的饋贈。 “語兒……我心悅……”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歷風的大嗓門蓋住了。 “語兒!我編的花環,你戴一定很好看。”沈歷風疾步跑來,手里拿著一個漂亮的花環,有紅色黃色,很是漂亮。 他給她戴上花環,在明媚的陽光下,襯得她比花嬌艷。 “好看!太好看了!語兒……” “謝謝你,歷風,我很喜歡。”安婧語雖看不到自己帶花環的樣子,但看到花環這麼漂亮,她戴上一定很漂亮。 沒想到他的手這麼巧,編的花環都這麼漂亮。 “呵呵呵……你喜歡就好……”沈歷風看到了她手里的那束鮮花,不用說也是凌憶琛送的,但他沒吃醋,只是看到凌憶琛臉色憂傷地轉身離開了。 她都沒注意到凌憶琛離開,說明她不喜歡他的吧! 沈歷風不知該開心還是替凌憶琛難過,他們倆的事他听尉遲澈說過,之前兩人有過很多的誤會,等誤會解除了,他們的印象卻也固定了。 要不然現在的她也不會這樣對凌憶琛,這對歡喜冤家能不能有個完美的大團圓結局啊? “語兒!語兒……”尉遲澈終于跑回來了,手里也拿著一個花環,看到安婧語頭上戴的花環就知道是沈歷風編織的。 他還是來晚了一步,怪自己剛才太追求細節了,編了兩個才滿意,原因就是第一個花環的花朵顏色搭配不好看,他就又花了時間編織第二個,所以來晚了一步。 “語兒……”尉遲澈耷拉著嘴角,委屈巴巴地看著安婧語。 他是想讓她取下沈歷風的花環,改戴他親手編織哦花環。 安婧語覺得好累,好難選擇。 夫君太多也是很辛苦的,就比如現在要戴誰的花環,讓她難以選擇,真是甜蜜的負擔。 “一起戴吧。”她只好選擇兩個花環戴在頭上,誰也不辜負。 “嗯,語兒戴了更漂亮了,很適合戴花。”尉遲澈對她的做法是有些失望的,但對所有人來說又是正常的,總比只專寵一個人好。 “語兒你手中的花是誰送的?”他看到她手中的還以為是沈歷風送的。 “凌神醫,怎麼了?”她把花放到馬車的車架上,讓尉遲澈抱自己下來。 “哦,沒事。”接受了表弟送的花,她是選擇了和表弟在一起了嗎? 這里男子給女子送鮮花,女子接受了,可是表示同意交往的意思,可是看她的反應挺冷淡的,她好像不知道這規矩。 但他沒明說,讓表弟誤會就誤會吧! …… 石牙和阿南去采了一些野菜和蘑菇回來,兩位暗衛生了兩堆柴火,一個煮熱水喝,另一個準備煮一鍋美味的野菜蘑菇湯,他們打算配著干糧,慢慢吃,反正現在不趕時間回京都。 “語兒你想吃烤雞嗎?”沈歷風看到今天午飯連肉都沒有,他就想打只野雞給她嘗嘗,雖然口感不是很好,但第一次吃還是挺新鮮挺好吃的。 野雞? “好啊!但是弄起來很麻煩。”要在野外捕捉一只有野性的野雞也就算了,還要開膛破肚,拔雞毛,好髒的。 安婧語其實並不想沈歷風去做這件事,但是他好像很喜歡很開心,大概他是想在她面前表現表現自己吧。 “沒事,我技術很好的,保證很快就弄好了。現在還有時間,我去前面那片草地找找。”主要是已經有炭火了,只要沈歷風快點把野雞打回來,拔了雞毛,去了內髒,抹點碎鹽就可以直接烤了。 “我也去吧。”衛銘也想表現表現自己,他現在大多數時間要帶隊,和她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 210他的手藝還不錯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他們兩人一起去了前面的那片很茂盛的草地,時而傳來雞叫聲,一听就知道那里藏著很多野雞。 安婧語笑呵呵地看著他們兩人拿著棍子隨意敲打草叢,沒兩下就有幾只野雞飛了出來,他們眼疾手快,一下就打中了一只,兩下就兩只,非常狠準快。 “好厲害!他們好厲害!呵呵呵……” 這手法絕了! 安婧語還是第一次見他們打野雞,簡直就是在玩游戲一樣,一打一個準,明明那些野雞警惕性很高,還會飛得老高,卻一個都沒能從他們的棍下逃脫。 “歷風十年的軍營生活可不是說說的,打野雞吃野雞是很平常的事,他的手藝還不錯,我有幸吃過幾次。” 尉遲澈也是真的佩服沈歷風這位好朋友好知己,一從軍就是十年,若讓他參軍,他可受不了,那日子枯燥無味又辛苦,他一日都待不下去。 不像他從商,可以到處走到處玩,雖然商場如同戰場激烈恐怖,但他還是喜歡從商,與人打交道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真的嗎?那我可要嘗嘗了。”安婧語很期待。 “柴火好像不太夠唉,玉郎……我們去撿一些回來吧!” “嗯,我們一起去。”尉遲澈偷偷還把黯然神傷的凌憶琛也拉上,三人在不遠處找著干樹枝。 “語兒,這里干樹枝多,我來撿吧!你別弄傷手了。” 凌憶琛看到她手里拿了幾本干樹枝,他跟擔心她會弄傷了一雙玉手。 “沒事,我很小心的。”安婧語不在乎尉遲澈拉上凌憶琛的行為,但她對他一直視作空氣,能不說話就不說。 但他說了,她就會立刻回復一句,畢竟人家跟你說話,你不搭理別人就會顯得自己很沒有禮貌,連起碼的尊重也不給人家。 “回去吧!語兒,已經撿了很多了。”尉遲澈手里已經抱了一大捆的干樹枝,他見凌憶琛手里也有很多,便讓大家回去,他不想讓她再撿柴火,萬一弄傷了手怎麼辦。 “好吧。”她還挺喜歡撿柴火的,畢竟這是不要錢的,想撿多少就有多少,就是腰有點酸疼。 等他們回來時,沈歷風和衛銘已經把捕捉到的四只野雞開膛破肚,拔了雞毛,正提著回來。 “哇!你們好厲害。當”她看到他們手中的野雞都剝了皮,模樣有點丑,她非但沒被嚇到,還拍掌贊賞一句。 她靠近他們,卻被他們遠離。 “語兒,你離我們遠一點,我 κ稚嫌械鬮兜饋! “是啊,小主,等會我們烤好了就拿給你吃。” 衛銘也不想讓她沾染他們身上的雞腥味,她應該干淨的香噴噴的。 “我又不嫌棄你們。”她覺得他們太照顧自己了,也太敏.感了,她都不怕髒不怕臭。 沈歷風和衛銘給四只野雞抹上碎鹽和辣椒粉,插上竹竿上,交給兩位暗衛燒烤。 “語兒,去不去那邊小河玩水,我們要去洗澡。”沈歷風大大咧咧說出來,讓她羞紅了臉,想去又怕其他人笑話自己。 畢竟他們要脫衣服玩水,雖是她的男人,她也見過了,但被他大大咧咧說出來,還是很怕別人笑話自己。 日頭那麼大,不用擔心河水涼颼颼,正是玩水的好時候。 沈歷風直接拉著她就跑,衛銘跟在後面。凌憶琛想去,奈何尉遲澈沒去。 “你想去?”尉遲澈瞧出了凌憶琛的想法,其實他也想去,但又不想打擾他們。 “嗯,我想去。”凌憶琛不想錯過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哪怕他只能站在她身後,默默地看著她,他也心甘情願。 因為他現在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多了,他想再多一些認識她,從各個方面。 “那我們去吧!”尉遲澈有了支持,便拉著凌憶琛就去,留下一句話︰“言歡你負責看著他們。” 言歡撇撇嘴,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卻沒開口反對。 誰叫自己身份低下,只能被人命令做事。 …… 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閃著亮光,很是好看。 “好漂亮!”安婧語看著眼前的小溪流,潺潺流水,煞是好看。 小溪流雖不寬也不深,寬只有五米,深只到膝蓋處,但帶給所有人的視覺盛宴不亞于那些波濤洶涌的大河大江。 沈歷風和衛銘直接當著她的面就脫下衣服,只剩下一條短短的褻褲。 “哎!你們太壞了!”也不提前打招呼,害她都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安婧語氣呼呼地用雙手捂著眼,听到他們爽朗的笑聲,她忍不住睜開手指,透過縫隙偷看他們。 只見在燦爛的陽光下,他們露著結實健壯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膚看上去很健康,仔細一看竟是形狀很好看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寬肩窄臀,看上去很有男子氣概和男人味。 尤其是他們被陽光包裹,配著一臉陽光帥氣的笑容,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好……”安婧語看迷了眼,只說了一個好字,再也拿不出別的形容詞。 因為此刻的她滿腦都是他們強壯的身軀,恨不得摸一摸,親一親。 以前都是晚上才能看到,肯定沒有白天這麼清晰,所以帶來的視覺效果和感受也是不一樣的,她真想撲上去。 “語兒,一起來玩吧!”沈歷風揮手叫她過來,他對她看迷了眼的反應很滿意。 大多數的男子就喜歡享受女子對自己的崇拜,他也不例外。 沈歷風已經下到了小溪中央,用雙手捧起清涼的溪水往自己身上澆去,頓時涼爽極了。 “小主過來啊!”衛銘拉著她到小溪邊,他自己先下了水,沒把她帶下水。 “你們玩吧!”安婧語並不想弄濕衣服,更不會脫下衣服去玩水。 她先找了一塊大石頭,慢慢移過來,並沒有驚動他們。 她再脫下鞋襪墊在石頭上,裙子挽到大腿處,露出雪**嫩的肌膚,一雙修長縴細的大長腿讓人浮想聯翩。 確保裙子不會弄濕了,她才坐在小溪邊,把一雙雪白又飽滿的玉足放在清涼的溪水里泡著。 “好涼……好舒服……”溪水帶來的舒服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嘴角上揚,眯著雙眸,還像月牙,很是可愛。 頭頂是明媚又溫熱的陽光,腳下是清涼的溪水,真是舒服極了,要是能吃上一塊凍西瓜那就更爽了。 “語兒……”看到她的玉足在水里上下隨意踢著,水花四濺,美得迷花了沈歷風的眼楮。 尤其是她的笑靨如花,一顰一笑,眉目如畫,皆是那麼的傾城傾國。 “嗯?歷風∼”她回頭沖他一笑,讓他真正見識到了什麼才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她的笑容帶著清純嬌羞,又有幾分甜美嬌艷。 沈歷風覺得自己此刻的心跳好快,讓他有了怦怦心動的感覺。“語兒……語兒……” 他呢喃了一聲又一聲…… “小主……”衛銘側著頭看到她嫣然一笑,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和打動了,擊中他的心房,徹底淪為她愛的奴隸。 “呵呵呵……”他們痴迷的目光很讓她開心,她用手盛了一點水摸向正要靠近自己的他們。 臉上濺到了一些水花,沈歷風也不惱,他最先靠近了她,伸手把她拉起來。 “歷風,你要做什麼?”他炙熱的眼神嚇到了她,只能乖乖讓他拉起來。 他微微低著頭,想噙著她粉嫩的唇瓣,偏偏此時被人打擾。 “語兒——”熟悉的聲音傳來,嚇得安婧語驚呼一聲。 “是玉郎來了!歷風,你快放我下來。” 她雙腿夾著他腰間,而臀部被他雙手托著,反正姿勢很曖.昧很那個,不想被人看到,那得多尷尬啊。 沈歷風無可奈何只好把她放到岸邊,看向已經跑來了的尉遲澈和凌憶琛兩人。 “你們來干嘛?也要洗澡?” “一定要洗澡才能來的嗎?語兒也不洗澡啊。”尉遲澈一眼就看出沈歷風的意思,剛才他還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差點就接吻了,幸好他及時趕來了。 安婧語尷尬地愣在原地,最後傻笑了兩下︰“這小溪真涼快,歷風你洗好了沒?我可要回去了。” 她不敢泡腳那麼久,畢竟女子怕涼水,時間長了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其實他們來了還不到半柱香,也就是兩三分鐘而已。 沈歷風走遠了一點洗澡,怕水花濺到她身上。 “語兒,我還沒玩了,讓我玩一會。”尉遲澈迅速脫了鞋襪,坐在她坐過的石頭上。 而她已經擦干淨腳上的水,正要穿鞋襪時,尉遲澈把她拉到雙腿上坐著,而凌憶琛突然蹲下身給她穿鞋襪。 “別!別這樣!”她都被凌憶琛的行動嚇到了,腳縮了一下,卻被他捉住。 第一次要他幫忙穿鞋襪,還是這麼親密的行為。 雖然前幾天自己腳崴了,他給她涂過兩次藥酒和正骨,有過一次接觸。 但那時腳受傷了,沒有對他有太多的感覺。 “沒事,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他仰頭抬眸,深情凝視著她,情深入骨。 他願意,一輩子都願意為她穿鞋穿襪。 只要她願意…… 安婧語坐在尉遲澈的腿上,姿勢有些居高臨下,從他眼中看到的自己嬌媚動人,是因他,她才而嬌媚動人。 忽然這一刻讓她心房一顫,隨後心跳加速,竟厲害到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輕輕抓著她的玉足,肌膚之親,他每踫一下都讓她心慌意亂,情不自禁。 看到她有些動了心,凌憶琛暗喜,臉上帶著溫柔似水的笑容,不多不少,恰到好處,讓她溺斃在他的深情似海里。 他細細感受著手心她的玉足,真是漂亮的一雙小腳,皮膚白皙透紅,圓潤飽滿,不大不小,剛好握在掌心。 他恨不得此刻時間靜止,讓他永遠和她在一起。 “謝謝……”穿好鞋襪後,安婧語迅速從尉遲澈腿上下來,走開五六步遠,她離他和凌憶琛兩表兄弟遠一點,真怕自己走慢一點就會被他們吃光抹淨。 “呵呵呵……”見她可憐得像個小白兔,尉遲澈抬手掩了掩嘴角的笑意,怕她生氣。 211一心只想對她好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衛銘洗干淨身上的臭味後,第一個先上了岸。“語兒……” 安婧語頷首,走到他身旁,拿著干毛巾給他擦干身體。 兩人互相用眼神交流著自己的想法,相識一年了,又有一層戀人關系,對方眼神要表達什麼,彼此都能看出來。 幸好他機靈喊走了自己,剛才凌憶琛一直用著炙熱的眼神看她,避都避不開,真是讓她熱血沸騰,又刺.激又緊張害怕。 沈歷風也上了岸,快速穿好衣服,“回去吧!語兒,估計野雞烤好了。” “嗯。”安婧語拉著他和衛銘的手一起離開,看都不看尉遲澈和凌憶琛一眼。 “語兒!等等我!”尉遲澈知道她有些生氣了,趕緊擦干雙腳,穿上鞋子,匆匆追去。 凌憶琛垂著頭,跟在後面,身上彌漫著落寞的氣息。 她還是不喜歡他…… 她好像還更討厭自己了…… 她不喜歡他,是不是他對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喜歡一個人,對方做什麼自己都喜歡,哪怕有些行為傷害了他,就像他現在明知道她不喜歡自己,她反感又排斥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也不生氣不計較,一心只想對她好,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是個可以值得她托付終生的人。 “哇∼好香∼”在回去的半路上,安婧語就聞到了空氣中飄來一陣肉香,混雜著辣椒的刺鼻又誘.人的味道。 “想吃?”沈歷風故意一問,惹來她的嬌嗔︰“當然想吃啊!光聞味道就這麼香了。我們走快點走快點。” 她急不可耐想回去立刻吃烤雞了,他是吃了無數次,當然就沒覺得有什麼好吃。 但她是第一次吃,自然被新鮮感佔領。 回到落腳的地方,她看到言歡還在烤著最後兩只野雞。 “小主——”他站起身大聲叫她,還向她揮手,讓她快點過來吃午飯和烤雞,心疼她這麼晚了還沒吃東西。 “好香!你們烤得真好,太香了!”她歡快地跑過去,看到他在轉動著烤架上的野雞,果然沒見一點焦糊。 反而烤得外焦里嫩,讓她口水直流。 言歡立即停下動作,把烤雞的工作讓給那兩個暗衛。 他用手帕擦干淨雙手,端起用荷葉包裹的烤雞。“餓了吧?小主,吃雞腿。” 他快速撕下一只雞腿,獻寶似的遞給她,立刻得到她的一個香吻,讓他笑得雙眼眯著像月牙,很是可愛。 “謝謝你,歡,你也吃。”安婧語坐在石頭上,除了親他一口,還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雞腿遞給他吃。 “嗯。”言歡不會拒絕這難得的機會,他大口咬在剛才她咬過的地方,仿佛嘗到了她的味道。“好吃。” 沈歷風和衛銘坐過來,圍成一個小圈,各自分著那一整個的烤雞,沒兩下就分光吃光了。 尉遲澈和凌憶琛晚了一小會,就見到他們幾個人把一只野雞分光吃光,他委屈看著正在啃雞腿的安婧語。 “語兒,你都不等我。”他強行擠到她身旁,氣得言歡只能讓開一點點位置。 “哼!”安婧語惱他剛才給凌憶琛創造機會,都不在乎她的想法。 “語兒,別不理我嘛。”尉遲澈知道她生剛才他和凌憶琛的氣了,但是他也沒辦法的啊,一邊是親表弟,另一邊是她這個愛人。 “小主,膩了嗎?這有野菜湯。”言歡遞來一碗野菜蘑菇湯,雖然有些涼了,但還是很好喝很清爽。 “嗯,好好喝……”不理睬尉遲澈,她剛好吃光了一只雞腿,用手帕擦了擦手,再細細品嘗著野菜湯。 野菜口感爽脆,給口腔喉嚨帶來清涼的舒適感。 就上一次在去藥王谷的路上吃過兩回,她害挺喜歡吃野菜的,以前都是珍饈佳肴。 有時候,大廈千頃,眠七尺之軀。 珍饈百味,不過一飽。 “語兒,要不要吃雞腿嗎?”沈歷風準備吃最後一只烤雞,見她只吃了一只雞腿,怕她沒吃飽。 “不了,你們吃吧。我吃過一只,又喝了一碗野菜湯,還吃了 餅,早就肚子飽飽的了,再也吃不下了。” 安婧語連忙推掉,還摸了摸鼓鼓的腹部給他看,就怕他不相信。 她怕被沈歷風逼吃東西,她的幾個男人有個共同的習慣,就是嫌棄她吃的少,喜歡逼她吃很多很多東西。 “呵呵呵——” 他們被她摸肚子撅小嘴的可愛模樣逗笑了,老是怕他們逼她吃東西,誰叫她吃的少,手腳瘦弱,要不是胸部臀部飽滿圓潤,他們都怕她餓壞了。 “不許笑。”安婧語雙手叉腰,抬起下巴,傲嬌地命令他們不許笑自己。 沈歷風笑就算了,連凌憶琛也笑自己,這太讓她難堪了,難道她真的吃的少? 其實她每頓一碗飯真的吃得很少很少,鐘離國的女子通常都是兩三碗米飯的,身子很壯實,只要一成年就極少生病。 安婧語按著順序給他們每人瞪一眼,直到凌憶琛,她嬌嗔的眼神在他看來就是嫵媚和挑逗,一個眼神就讓他怦怦心動,以及體內涌動一股熱流。 想起她縴細的手臂和雙腿,以及平坦光滑的腹部,還有圓潤飽滿的胸部臀部,每一處都能讓他熱血沸騰,戀戀不忘。 真想…… 真想和她再一次做那個。 他終于明白表哥他們的快樂了,只有她才能給的快樂。 休息一會後,衛銘帶著所有人再次啟程了。 “困了就睡吧。”沈歷風看到她有些無精打采,便讓她躺在自己雙腿上。 “嗯。”她笑呵呵地躺在他雙腿上,讓尉遲澈很嫉妒。 “語兒,睡我這邊。” “不!要!” “語兒,你別這樣對我,我好難過……”尉遲澈又開始裝可憐了,而她沒上當,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伎倆。 她合上眼,一句話也不跟尉遲澈說,更不理睬他的撒嬌賣萌。 言歡坐在一旁,給她打扇子,沒有一會她就睡著了。 馬車慢悠悠行駛著…… 遠在京都的樂安府 “不知語兒有沒有受苦?”蕭翊在書房專注看著一幅彩色畫卷,畫中的美人仙子正是安婧語。 她都出遠門有十來天了,他很是想念,要不是身上背負著很多責任,他早就飛到她身邊了。 他怕她吃苦受罪,舍不得她們受一點苦楚,希望尉遲澈他們能照顧好她。 期待著她早一日回到京都,和他團聚,解他的相思之苦。 “放心吧!他們會照顧好語兒的。”盡管鐘離華森是這樣說,但他心里也是很擔心的。 要不是每隔一天就有信息傳回來,知道她平安無事,沒受什麼罪,他怕是早就飛到她身旁了。 鐘離華森放下手中的毛筆,抬眸看著掛在左手邊牆壁上的畫卷。 畫中的女子美若天仙,宛如巫山神女,一點也不夸張。 她五官精致柔美,柳葉眉給她增添幾分溫柔似水,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又大又亮,仿佛裝下了浩瀚星空,真是眉目如畫,傾國傾城。 她離開的這段日子,鐘離華森都是靠她的肖像度過這段枯燥無聊的日子,要不然真難想象沒有她,日子得有多孤單寂寞。 “嗯,希望如此。”蕭翊微微頷首,剛要換個話題時,外面響起小鄧子的聲音。 “王爺,安國侯爺來府了。” 原來是忘無,他每日都要來一趟樂安府,目的就是迷惑住外面的一些不安分的人。 怕沈歷風中蠱毒的事情被傳出去,影響黎民百姓對朝廷的信任。 也怕安婧語離府的消息傳出去,引來敵人在路上暗殺下毒手。 所以忘無每天裝作興高采烈來樂安府,傍晚時分才會回到安國侯府。 鐘離華森還把下個月成親的事鬧得很大,還在成親的名單里加了忘無這個側夫,也就是說成親那天她要和五個男子成親。 蕭翊同意這個決定,一來是用忘無成了她的未婚夫這事迷惑敵人,讓他們以為她還在樂安府,只是半個月都沒出門而已。 二來她對忘無也是有感情的,相信等她回來了她也會同意和開心的。 “我去接待他吧。”蕭翊選擇出去,讓鐘離華森留下來處理奏章。 自從上個月廢後之後,清洗了後宮,廢了十幾個謝家官員,朝廷也算是大換血,空出的十幾個官位由很多身家清白,背景普通的新進官員擔任,這段時間還算是表現很好。 鐘離華森微笑頷首,沒有說什麼,而是再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字。 他極少見到忘無,不是他不想見,而是自己真的太忙了,皇兄的病越來越嚴重了,這幾日連早朝都沒上過了。 蕭翊出了書房後,很快就到了大廳,見到了品茗的忘無。 “國師。” “不用行禮,太生分了,以後你別行禮了。下個月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叫一聲蕭大哥就行了。”蕭翊阻止了忘無的行禮動作。 “好。”忘無頷首答應了,坐在椅子上。“今日語兒可有消息?” 蕭翊坐在最上方的羅漢床上,這代表了他的正夫地位。 “剛來了消息,語兒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估計得還有十天左右才能回來。去藥王谷時九天的路程壓縮六天半,累壞了她。所以回程放慢了速度,讓她享受春景。” “嗯,也好。”盡管想念她,但忘無想到他們回程速度快的話,她會很辛苦。 半個月前他突然接到她陪中了蠱毒的沈歷風離開京都,前往藥王谷治病的消息,說他不難過不傷心那是假的,和她交往不過兩月就要分開一個月,他肯定很舍不得。 可是他也知道沈歷風是她的愛人,她是絕對不會拋下沈歷風不管不顧,只會和他風花雪月。 她重情重義,也是個值得他托付終生的妻主。 所以他也要做好自己,既然要和她成親,他就要承擔屬于自己的責任。 每日上午他就會準時到樂安府,假裝和她在一起聊天玩耍。 即便她不在自己身邊,他看到她寫的字,畫的畫,他就能感覺她在自己身邊,一點也不孤單寂寞。 212對他一見傾心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兩人聊了幾句話後,蕭翊有事就先離開了大廳,而忘無則是去了安婧語的臥室,在書房看著她看過摸過的書籍,借此多多了解她。 木生閑著無聊,拿來安婧語看過的愛情話本看了幾下,立刻被里面的故事吸引,樂呵呵地笑著,直接影響到了忘無看書。 “你在看什麼那麼開心?”忘無看不下自己手中的書籍,頻頻回頭看木生,想知道他在看什麼書籍那麼開心。 “公子,沒什麼……呵呵呵……就是,這是郡主看過的愛情話本,內容挺好看的。” 木生忍不住一直笑著,實在是剛看過的一個男女愛情小故事太搞笑了。 “給我。” 不容拒絕的口氣。 “啊?哦。” 木生沒想到公子要拿走自己手中的這本故事書,他有些舍不得。 剛才他看得正精彩了,結局還沒看到了…… —— 練字累了的安越出來逛逛,不經意就來到了安婧語的院子門口。 他想進去又不想進去,很是矛盾和糾結。 半個月前他突然從蕭翊那得知她要出遠門前往藥王谷時,就差點把他氣死了。 她出遠門就算了,連個招呼都不跟他打,一點也不尊重他,更沒把他放在心里。 “公子……”跟在後面的楊曉不明白自家公子為什麼糾結,直接進去就是了,反正郡主又不在屋里。 “走吧!”安越呢喃一句,欲要抬腳時,楊曉以為他要進去,便跟著抬腳進去,結果走了兩步卻沒看到前面有人影,一回頭才看到安越離開的身影。 “公子!等我——” …… 回京都的一路,風平浪靜。 蔚藍的天,明媚的陽光,鼻間全是青草和野花的芳香。 “銘,看!那里有一群白鶴。”坐在馬背上的安婧語指著不遠處的一處湖泊,那里有成群結隊的白鶴,三五成群的覓食,或是展翅高飛。 潔白的羽毛,修長的腿,還有長長的嘴巴,遠遠看上去還挺漂亮的。 她嫌坐馬車不能看到優美的風景,便趁著日頭還不大時,和衛銘乘同一匹馬。 兩人就一直膩歪著,把後面的沈歷風和尉遲澈三人當成了空氣,氣得他們牙癢癢。 衛銘順著她的指引,看到了河灘上的一群白鶴,也是覺得很漂亮。 春天到了,這些候鳥都返回了北方,成了北方春天美麗的景色。 “嗯,很漂亮。”是很漂亮,但很常見,他知道她前世的世界環境不是很好,野生動物很難見到。 “可惜只能這麼遠看著,不能接近。”她感到可惜。 也就古代環境好,有大量的野生動物,哪像前世的世界很多動物滅絕了,就算沒滅絕,數量也稀少,只能在動物園看到一二。 “要不要我捉一只過來?”衛銘摟著她的細腰,湊在她耳後說了一句,嚇得她目瞪口呆。 捉一只? 不行! 她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禍害小動物,哪怕讓他捉住,她只看一刻鐘,怕是白鶴也會受到傷害。 “不要!別打擾它們,更不能傷害它們,我們不用因為一己之私去傷害它們,大自然創造每一種生物,都是有道理,有目的的,世間萬物生來平等,不能因為我們生而為人就高貴一等,肆意傷害比我們弱小的動物。” “語兒說得對。”衛銘剛才只是試探說了一句,知道她心地善良,絕不會為了私欲而去傷害那些野生動物。 安婧語回頭親他臉龐一口,對著他眨著一雙大眼楮,水靈水靈,讓他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突然親自己。 他卻又立刻回過神,低頭噙著她粉嫩柔軟的唇瓣。 “語兒……” “嗯……銘……” 兩人就在馬背上忘我地親吻,讓跟在他們後面的馬車上的尉遲澈嫉妒得把衣裳都扯得皺皺巴巴的。 他知道自己不該嫉妒的,可是很難控制住自己的內心,唉…… 果然是自己太貪心了。 “表哥。”凌憶琛也看到了前面的安婧語和衛銘接吻,心里泛酸水,可是自己又沒資格去阻止。 “學著適應吧!她不會只屬于我們任何一個人,再說了,你現在是有空陪她,等回京了,你忙著學醫術,忙著給病人治病,你就會慶幸她身邊還有幾個愛她疼她的男子了。” 尉遲澈緩緩說來,希望凌憶琛能听明白,而不是糾結她身邊到底有多少個男子,去吃沒必要的醋。 凌憶琛不太懂,因為自己還不是她真正的男人,一來她沒承認,二來她也沒說過喜歡自己。 他現在只想讓她快點喜歡上自己,他才有資格吃醋,有資格嫉妒。 沈歷風品茗看書,雖然知道他們說的話,但他沒發表自己的想法。 和她分開大半年,能重逢已經讓他很開心了。當初從邊關趕回京都的半路上,他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差,到最後暈倒的那一刻,他以為自己再也回不到京都,回不到她的身邊了。 所以他告誡自己,只要能醒來,能回到她身邊,絕不計較她身邊有多少個男子,更不準嫉妒吃醋什麼,也不能和她身邊的男子發生沖突矛盾什麼。 因為計較那麼多,只會讓自己是最難受的那個人。 他也相信她不是見異思遷,忘恩負義的人。 …… 臨近傍晚時分,衛銘帶著隊伍到了一座很大的府城,交了入城費用後,選了一家最好的客棧留宿一晚。 “這客棧還算不錯,語兒要不要沐浴?”下車後尉遲澈趕緊湊過來,給她噓寒問暖,一直黏著她。 “嗯。”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嬌羞地瞪他一眼,他太大聲了,客棧大廳還有很多客人。 很多男子朝她看來,天氣熱了,她沒戴面紗,被人窺視的感覺很難受。 言歡拉著她先上了二樓的客房,尉遲澈趕緊跟上去,他想服侍她沐浴更衣。 留下沈歷風在負責給客棧掌櫃付銀子,衛銘和兩名暗衛在照顧幾匹馬,以及查看馬車的情況,看看有沒有零件出現問題需要更換。 阿南和石牙搬著所有人的行禮往二樓送去,送了很多趟才搞定。 凌憶琛一下車就沒進客棧,反而去了街道上買一些新鮮水果,知道她喜歡吃水果,他特意來買一些哄她開心。 現在是三月中旬,水果只有野草莓和桑葚,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子。下個月才有櫻桃等水果,不像南方這個時候已經有枇杷,李子等水果了。 凌憶琛買了兩三斤野草莓和桑葚,準備付了銀子回去時,踫上一個年輕的女子來小攤上購買水果。 “公子,你也喜歡吃桑葚?” 陌生女子突然向自己搭訕,凌憶琛很是害怕和緊張,想起了上次的那個陳慧慧。如果這次又踫到,語兒肯定會恨死他的。 “……”凌憶琛裝作沒听到,一個多余的眼神也不給陌生女子,拿著裝水果的小籃子直接轉身離開。 “公子——公子——”他的反應太冷淡,讓女子很難受。她匆忙跟在他後面,不停叫喚著他。 剛才在路上她意外與他擦肩而過,只是驚鴻一瞥,她就對他一見傾心了。 真是公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 他和她真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 她因他一見傾心,讓她終于體會到了什麼是男女之情。 剛才她一直躲在暗處觀察他,見他彬彬有禮,對小攤販都這般有禮貌,她想他一定會接受自己的,哪怕和自己說幾句話也行。 萬萬想不到自己熱情和他打招呼,他竟然一個眼神不給,一個字不開口就離開了。 簡直就是把她當做了空氣! 豈有此理! 可是…… 他好酷啊! 連背影都那麼好看,冷傲優雅。身姿挺拔傲立,像亭亭玉立的竹子,氣質縴塵不染。 “我就不信我甦婉兒得不到你!”難得遇到一個自己很滿意又傾心的男子,她一定要得到,絕不放棄。 “公子——公子——” 女子的聲音醇美悅耳,卻在凌憶琛耳中成了奪命魔音。 他加快腳步,想快點回到客棧躲起來,可又怕女子窮追不舍,追到了客棧就知道他的藏身之所,雖然明日一早就會離開這里,可他怕今晚她就會做出什麼事。 “停下來!公子!等等婉兒,公子——”甦婉兒氣喘吁吁,眼看凌憶琛就要走遠,她才想起自己練過武功,輕功還是可以。 本來不想在他面前展露出自己會武功的事,免得他討厭。 可是他都快走遠了,她怕自己找不到他,畢竟現在她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她直接運起輕功,一彈指的功夫就飛到了凌憶琛的前方。 “公子∼婉兒不是叫您停下來的嗎?您怎麼越走越快了?都不等等婉兒,你真是太壞了∼” 甦婉兒一臉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用手帕遮掩都遮不住。 “你!你……”凌憶琛被眼前突然出現的甦婉兒嚇到了,他是萬萬想不到這個女子會武功,還死纏爛打追著他,真是厚臉皮,不要臉。 一點也不像語兒,他倒貼給她都不稀罕。 “公子∼”甦婉兒走前兩步,伸手去扯凌憶琛的袖子,嚇得他驚慌失色,退後兩步。 “你!你想做什麼!離我遠點!我不認識你!也不想和你認識!” “公子∼我叫甦婉兒,你可以叫我婉兒。”她一點也沒把他對自己的排斥放在眼里,只要自己喜歡他就行了,不在乎他喜不喜歡自己。 “請問公子大名?婉兒是府城人,怎麼從未見過公子這般清貴儒雅的男子?婉兒對公子一見傾心,希望能得公子的垂愛。”甦婉兒又繼續走過去,她的笑容很漂亮,卻有些情.色,帶著侵略性,嚇得凌憶琛轉身就跑。 他可不會武功,不跑才怪。 現在不跑,難道等她捉住。 可是這個方向不是回客棧的方向。 凌憶琛慌了,加上第一次來這個府城,人生地不熟,只是跑了三條街他就迷了路,慌不擇路的他最後跑到了死胡同。 他不停回頭看,那個叫甦婉兒的女子一直跟在他後面,窮追不舍,讓他恨得牙癢癢。 怎麼辦?怎麼辦? 打一架嗎? 可是他不會武功啊! 對了!他有隨身攜帶的藥粉,一種是蒙汗藥和癢癢藥粉。 撒哪一種了? 213壞他清白之身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公子∼”見到凌憶琛被自己逼到了死胡同,到了已經退無可退的地步,甦婉兒自信滿滿,最終停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她又對他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好像對他志在必得。 “公子,你看你跑得多辛苦,汗水都出來了,婉兒幫你擦擦吧!”她拿出自己的手帕,欲要上來給他擦臉。 凌憶琛又嚇得退後一步,縮在角落里。“不要靠過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可是有家人的,還是十來個,你敢對我使壞,他們是絕不會饒了你!” “呵呵呵……公子,我好怕啊∼”甦婉兒才不怕這個外來的凌憶琛,她身份高貴,可是這座府城的福州城主的千金大小姐,她想睡一個男子還不是勾勾手指就能輕易得到的,對他這般窮追猛打,已經是他的福氣了。 “公子,跟了我,你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榮華富貴,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我是絕對不會跟你走的,我已經有了心愛的人,很快我和她就會成親了。你識相就速速離開,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 凌憶琛表面憤憤然,心里卻是十分的開心,一說起自己心愛的人,尤其是自己還要和她馬上就要成親了,他樂得心口甜蜜蜜。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甦婉兒就很生氣,她是本想把他先帶回家,等他與自己熟悉幾日了,再和他圓房的,畢竟他不是自己以前的那些男寵面首,她要尊重他,以後才能夫妻和睦,舉案投眉。 可她沒想到他已經有了心愛的人,還很快就要成親了。 這可不行! 他不喜歡她就算了,竟然還要與別的女子成親! 她可忍不了,難得遇到一個她真心喜歡的男子。 所以她是必須先下手為強了,反正她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而且現在她身上就有讓男子欲罷不能的媚.藥,絕對能讓他在一刻鐘之內就起了反應,不干上一夜都不能解了藥效,如果不和女子圓房,他就會暴斃而亡。 她就不信他中了藥還能拒絕自己,除非他不怕死。 “公子,你竟然有了心愛的人,婉兒好難過……公子,我真心喜歡你,若是沒有公子,婉兒一定會患上相思之疾,痛不欲生的,公子……” 甦婉兒裝作楚楚可憐,拿著手帕擦眼楮,一邊偷瞄凌憶琛的反應,如果他肯憐惜自己,同意和她在一起,她就不用對他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得到他。 若是他不同意,她就…… 她不得不用下藥的方式得到他了,不想錯過他的人,因為他的心已不屬于自己了。 “這與我何關!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你快讓開路!我要離開!我家人現在一定等急了,他們會來找我的。” 凌憶琛氣得要死,專注看著甦婉兒,等罵得她一難過,分了心,他就立刻闖出去。 此時的他只以為甦婉兒會用武力強迫他,而不是下藥。 他根本就沒想過她有可能會下藥, 凌憶琛也根本不知道他的惡言惡語會自己帶來什麼結果,而甦婉兒听了他的話,一顆心涼了一半,下藥的決定更堅定了,此時的她沒有一絲的猶豫。 她一定要得到他,不管什麼辦法。 “公子∼你……婉兒的心好疼……公子……”她緩緩走過來,故作一臉的傷心迷惑凌憶琛,而她手里不知何時拿了一包藥粉,她信心滿滿,相信他對自己沒有很深的防備,只要她把藥粉揚出去,他就…… 哈哈哈—— 這行為她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早就熟練掌握了技巧,絕對不會有人能從她手中逃走的。 她馬上就能得到他了,哈哈哈…… “你別過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凌憶琛沒看到甦婉兒的動作,他忙著偷偷拿出自己藏在懷里的兩種藥粉,這可是他保命的東西,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絕不能丟了清白之身,這輩子他都只屬于語兒的。 見甦婉兒用手帕擦眼淚,身子有些晃晃悠悠,明顯是分了神,凌憶琛覺得時機到了,立刻沖了過去,並把手中的蒙汗藥撒向她。 他特意留下了癢癢藥粉,決定留她一命。 只要她不做壞事,他就放過她。 可若是她執意攔住自己,強迫自己的話,就休怪他下毒手了。 “啊——”甦婉兒沒想到他會突然沖過來,還沒反應過來,見有一片**撒來,她立刻察覺不對,下一秒也把自己手中的媚.藥撒向他。 “你!你給我撒了什麼?” 到這一刻凌憶琛也沒想到甦婉兒會來這一手,他還是低估她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吸入了很多,盡管剛才他跑得很快了,還是吸入藥粉。 明明從他撒出蒙汗藥和她下藥就一彈指的功夫,發展得太快,他根本很難自救。 “呵呵呵……”甦婉兒仰頭大笑,沒等她說出來,她吸入了大量的蒙汗藥,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糟了!是媚.藥!”凌憶琛放下捂著口鼻的手,細聞空氣中殘留的味道,還是多少能聞出一點媚.藥的味道的。 可惡! 可惡至極! 這個甦婉兒太可惡了! 絕對不能饒了她! 竟然想對他下媚.藥,壞他清白之身。 而他卻只是想讓她昏迷幾個時辰,借機逃走而已。 凌憶琛怒火沖天,把懷里的那包癢癢粉撒到昏迷的甦婉兒身上,他本來沒想下下毒手的,可她偏給他這個機會。 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這個癢癢粉能讓她全身皮膚瘙癢,疼上五六天,皮膚被撓爛為止。 不過,癢癢粉也是有解藥的,只是這解藥不好找,怕是等找到了解藥,皮膚也撓爛了。 “怎麼辦?怎麼辦……語兒……”凌憶琛知道**的解藥就是男女交合,再無其他的辦法。 而且甦婉兒下的媚.藥很厲害很猛烈,中了藥的人若是不結合就會暴斃而亡,干上一晚上他的身體也會很虛弱,但是誰與他結合,他就會愛上那人的肉.體。 夜夜纏綿,以後再也離不開那女子,哪怕心里不愛。 “語兒……語兒……”凌憶琛臉色慘白,失魂落魄地呢喃著安婧語的名字,他腦海一片空白,他不知該怎麼辦。 回去找她,她不肯跟自己交合怎麼辦? 可他不回客棧,他在外面絕對很危險的。 體內的藥效慢慢起了作用,體內的灼熱感越來越多,越來越高。 熱得他難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扔下那水果籃子,撒了一地的桑葚,轉身迅速往外面跑。腦海只有安婧語的身姿,他只想回到客棧,哪怕不能和她交合,他也要回去。 “語兒……語兒……”他一路叫喚著,可天色昏暗,他又因中了藥,腦海混混沌沌的,找不到客棧的路。 “好難受……語兒,我好難受……”他在十字路口蹲下身,抱著快要被高溫融化的身體。 這藥太猛了! 太猛了! 他快撐不下去了! 語兒……語兒…… “小公子,你怎麼了?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要我幫忙嗎?” 響起一道稍帶刺耳的聲音,凌憶琛抬眸一看,竟然是一個中年婦女拍著自己的肩膀,嚇得他跌坐在地上。 “滾!滾來!” “公子,你醉了,我扶你回家吧!公子……” 中年婦女一看他的臉龐紅通通,身上又沒酒氣,一眼就看到他是中了媚.藥,她三十多歲,是個過來人,自然用過幾次催.情.藥。 沒想到自己晚了一步回家就在路上撿了一個中了藥的美男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滾!給我滾!你們這些不要臉的東西!不準踫我!” 凌憶琛站起身,一把推開中年婦女,他往前跑去,卻因天色昏暗,他撞到了一個人,倒在地上起不來。 他的身體被媚.藥侵佔了每個角落,馬上就到了突破點,他現在只想發泄發泄。 “公子∼我扶你起來,你看你現在多難受啊,快隨我回家,我呀!保證讓你舒舒服服……” 中年婦女又走過來扶起凌憶琛,這次他沒把她推開。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一半的意識和理智了,滿腦都是交合交合的畫面,尤其是他和安婧語在玄冰洞的第一次交合,那滋味是多麼的銷魂。 “公子∼公子∼”中年婦女見他沒有反應,正要拉他離開時,他聞到她身上陌生又刺激的味道,不是他心愛的人的體香,還保留一絲理智的他猛地推開中年婦女,又踉踉蹌蹌往前走去。 “語兒……救我……語兒……” “哎公子!別走!公子——”中年婦女纏了上來,和凌憶琛拉拉扯扯。 “——表弟!你在哪?表弟——” “凌憶琛!你在哪?凌憶琛——” 前方傳來兩道聲音,有兩個人在人來人往的的街道上到處叫喊著,不停地尋人。 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凌憶琛耳朵里,殘留一絲理智的他雖沒听出來人是誰,但他知道是自己認識的人,或許也是可以值得他信任的親朋好友。 “我在這!我在這里——” 凌憶琛又一次推開中年婦女,他往聲音的方向跑去,哪怕撞到了路人,他不停地走,身子晃晃悠悠,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來了。 中年婦女見真有人來找他,她暗恨地咬牙跺腳,不得不轉身離開。 “表弟你在啊!表弟——” 尉遲澈大聲呼喊,喉嚨都干了,疼得他不想說話了。 可是現在天都黑了,還是沒找到了凌憶琛。 剛才他們見凌憶琛出去買點東西,等了二刻鐘的時間都不見人回來,擔心表弟的安危,所以他就和沈歷風出來找人了。 “凌憶琛!擔心你在哪!”沈歷風直接運起輕功,飛在半空中找凌憶琛,只見前方有個人像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 他覺得身影有點像凌憶琛,雖然不是那麼的確定。 “尉遲,前面有個人長得有點像凌神醫,我們去看看吧!” 尉遲澈听到了很開心,甭管是不是凌憶琛,總比沒有希望的強。“表弟表弟——” “語兒……語兒……”凌憶琛叫喚著她的名字,這是他僅剩的一點意識了。 他半眯著一雙充滿情.色的丹鳳眼,看到前方有兩個身影沖自己奔來。 他再也堅持不住了,身體欲要往後倒去…… 該章節已被鎖定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凌神醫——” 及時趕來的沈歷風扶住了即將倒在地上的凌憶琛,看他一臉的紅暈,就知道是中了藥。 “歷風,我表弟他怎麼了?表弟你醒醒!”尉遲澈氣喘吁吁趕到後,一看沈歷風懷里的人真的是凌憶琛,他嚇得不輕。 沈歷風把凌憶琛抗在肩膀上,說道︰“他應該是中了藥,先回客棧再說。” “啊?中藥?”什麼藥?竟一臉的紅,而且他是怎麼中的藥?他可是大夫啊! 尉遲澈百思不得其解,卻無可奈何地跟在沈歷風的後面。 一刻鐘後,沈歷風和尉遲澈才回到了客棧,此時的凌憶琛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沈歷風的肩膀上掙扎著,差點掉下來。 “表弟,你再忍忍!”尉遲澈心急如焚,看到凌憶琛要掉下來了,他趕緊伸手按住表弟。 沈歷風踢開了房門,看到安婧語和言歡衛銘正在吃晚飯。“語兒,凌神醫出事了!” 出事?出什麼事了? 安婧語站起身,欲要走過去。 尉遲澈擠進房里,拉著她的手臂。“語兒,你要幫幫他,我們找到他時他已經中了媚.藥。若沒有交.合,他會暴斃而亡的。” “什麼?媚.藥?暴斃而亡?”可是這與她有什麼關系?難道尉遲澈想讓她和凌憶琛做那個? 不!她不同意! 憑什麼啊? 她為什麼要做他的解藥? 要女子可以去青.樓找的啊! 不過…… 安婧語眼神閃了一下,想到他會和別的女子交.合,她心口酸酸澀澀的,畢竟他的第一次是給了她,之前他又老是說他是她的男人,永遠只屬于她一人。 “我不願!你去別的地方給他找一個。” “語兒,你得幫幫他,如果明天他醒來知道了不是你,他一定會痛不欲生的。”尉遲澈懇求著,他一定要勸到她同意。 一旦凌憶琛真的別的女子交合了,就等于失去了籌碼和機會,永遠都不能和安婧語在一起,她是不會要身子不干淨的他的。 “語兒……我要你……給我,語兒……”凌憶琛神志不清地喊著,讓安婧語听到了有些尷尬,卻也有些歡喜。 沈歷風把凌憶琛放到床榻上,後者見沒了禁錮,瘋狂扯著衣服,還嘴里含糊不清︰“嗯……要!語兒……我要你!干死你!” 听到這種話,安婧語的臉頰更紅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還感覺自己全身熱血沸騰,春心萌動。 “語兒,我求你了,表弟再不那個就會死的,語兒……” 尉遲澈苦苦哀求著,回頭看到凌憶琛已經脫光了衣服,正要爬下床。 剛才沈歷風告訴他表弟中的媚.藥很猛烈很厲害,必須和女子親熱一晚上才能解了,而身體會虛弱一天,但也有一個好處,就是表弟會愛上她的肉體,永遠都戒不掉,每隔幾天就得親熱一次,不然就會很難受。 “不行!我不同意!”安婧語咬緊牙關,堅決不同意。 尉遲澈牽著她的手,輕聲細語地說︰“語兒,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有幾分喜歡他的,別忘了他可是你的男人,如果今晚他真的和別的女子交.合了,你別後悔啊。 這媚.藥很猛烈,有一個後遺癥就是表弟和誰交.合了,以後就會愛上這個女子的肉.體,永遠都戒不掉。” “啊?戒不掉?”他的話還是讓安婧語產生了幾分恐懼,想到以後凌憶琛會愛上今晚和他交合的女子,她的心房隱隱作痛,心亂如麻。 尉遲澈見到凌憶琛的情況更嚴重了,已經嗅到了她的味道,欲要找來了。 “語兒,就當作你報恩行不行?上次在玄冰洞你們,他的確是沒有提前說一聲,但是他帶你進去了才解了那蠱蟲,不然你那時還得受幾天的苦。” “我……”她被他懟得無言以對了,她中趙蓉下的蠱蟲,以及凌憶琛帶她去玄冰洞解蠱毒,是非對錯,很難說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欠了他?還是沒欠? 她也搞不懂。 現在尉遲澈把這件事搬到台面來說,弄得她很矛盾很糾結。 “語兒,答應了吧!”沈歷風正在攔住發狂的凌憶琛,他覺得除了她不大願意,其他人也不反對。 安婧語有些許動搖了,實在是看到凌憶琛那模樣也是挺可憐的。當初她的第一次就是給了蕭翊,當時的他也是中了很厲害的媚.藥,必須要交.合才能解了藥效。 她望向衛銘和言歡,希望他們能拒絕,給她支持。 可是他們兩個只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甚至還把飯菜搬走了。 “小主,你加油!”言歡心疼她,還是給了她一句安慰。 他和衛銘雖然不想她和凌憶琛交.合,可是有沈歷風和尉遲澈的支持,再加上凌憶琛的確也算是她的男人,由她做那個解藥人也是很正常的。 “哎你們!”安婧語像戰敗的斗雞耷拉著腦袋。 “語兒,別怕……”尉遲澈拉著她來到凌憶琛身旁,看到他猩紅的眼楮,她害怕地縮縮了肩膀。 “玉郎,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啊?”這事怎麼陪? 尉遲澈有點懵圈,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就一小會,好不好?”她怕凌憶琛太粗魯了,一來他中了很厲害的媚.藥,沒有了意識和理智。 二來他只和她做過一次,技術還不夠熟練。 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奇葩和為難尉遲澈,但她真的覺得待會會痛。 “尉遲,你留下來陪她一會,不能再拖下去,你看他都癲狂了。”沈歷風使出了七成力氣才控制住凌憶琛,再晚一會他就堅持不住了! 現在的凌憶琛就像一頭發了情的野獸,只有馴獸師才能控制住他。 “好吧!”尉遲澈微微頷首,沈歷風立刻松開手,轉身離開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語兒,我給你寬衣解帶。”尉遲澈迅速給她脫衣服,可都沒有凌憶琛的速度快,他直接撕開衣服,把她壓在身下。 “啊——”沒有前戲的滋潤,他直接貫穿了她,讓她疼得身體痙攣。 “玉郎,我疼……” “語兒,別怕,有我在,別怕別怕……”見到她疼的模樣,尉遲澈心里也難受。 他溫柔地噙著她的雙唇,給她熱烈的親吻,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也能讓她快點動情,身體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受了。 “嗯……”她冰火兩重天,尉遲澈給他溫柔似水的吻,很是舒服。 而凌憶琛給她猛烈又銷魂的撞擊,痛了一會又開始舒服了,耳邊全是他的低吼聲。 她不敢看他的模樣,現在的他就是一頭發.情的猛獸,而她就是…… …… 尉遲澈走出了房間,並輕輕關上了房門,耳邊還有屋里傳出的呻.吟聲。 “唉……”他忍不住嘆氣,剛才待了一刻鐘,只能看她不能吃她,還是挺難受的。 希望表弟動作溫柔一點,免得弄疼了語兒,明天還是他受罪。 她還是挺記仇的,尤其是有關床.事這件事,她很在乎體驗感。 …… 臨近公雞打鳴時,站在門外的尉遲澈打著瞌睡,被公雞一聲叫醒,才想起安婧語還在客房里,仔細一听,屋里已經沒了聲音。 他開心地推門進去,卻看到她滿身紅印印,一臉的憔悴,心疼死他了。 他氣得打了一下睡得死沉的凌憶琛的臀部,後者趴著睡,完全沒有一點反應,嚇得他以為表弟精盡人亡了。 要不是他听到凌憶琛有重重的呼吸聲,他都想去找大夫來了。 不過他看她睡覺還算安穩,心里才算好受一點點。 言歡端了一盆溫水進來,給安婧語擦拭身體。全身都是紅印印,還髒兮兮的,空氣也殘留著情.欲的氣息。 要不是尉遲澈在這里,他一定要打一下凌憶琛不可。 尉遲澈拿來干淨的薄毯子包裹著她,把她抱在懷里,送她去隔壁的客房休息。 石牙等他們三人離開後,才端來一盆溫水進到屋里,給凌憶琛清洗一下身體,再把髒的床單換上干淨的,他才搞定了凌亂的床榻,讓凌憶琛更舒服地睡覺。 石牙覺得今晚發生的事還是挺麻煩的,不知道安姑娘算不算是接受他家公子了。 如果接受了,以後他家公子也是她的男人了,說不定下個月他們就會舉行婚禮了。 真好! 可是,如果她不接受…… 想著想著,石牙趴在床上就不一會又睡著了。 言歡陪著安婧語同床共枕,為了能隨時照顧她。 而尉遲澈想搶他的活,被他用凌憶琛為由拒絕了。 他可以照顧好她,不用尉遲澈內疚什麼。 炊煙裊裊,飯香四溢。 凌憶琛睡到日上三竿後才甦醒,看著陌生的客房,他發呆著,腦海暫時一片空白。 轉頭看到了石牙坐在不遠處看醫書,他才有了一點反應,眼楮有了神采。 “石牙?” “啊!公子你醒了!太好了!”石牙扔下醫書,三步做兩步就走到床邊,扶起凌憶琛坐著。 “昨晚……我?”凌憶琛努力試著想起昨晚的事情,既然今天的自己沒暴斃而亡,肯定就是昨晚和女子交.合了,不然自己肯定活不到天亮。 可是,昨晚誰和自己做那個? 是語兒嗎? 還是別的女子? “是她是不是?一定是她對吧!石牙!你快告訴我!”凌憶琛很害怕石牙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此時他的臉色蒼白,很是難看。 加上昨晚耗光了力氣和精血,即便睡了一上午,他還是很疲憊憔悴。 “公子,你別著急!是安姑娘,你放心!昨晚是她和你一晚上那個,才救了你。”石牙說著說著羞紅了臉。 他都二十歲了,還是一個老處男,都不知道和女子親熱的滋味。 凌憶琛雙眼放光,驚呼一聲︰“真的嗎?” 昨晚真的是她和自己度過了一晚上? “千真萬確!”石牙點頭如搗蒜,他也為自家公子開心,總算是熬出頭了。 就是他不明白昨晚公子為什麼會中了媚.藥,明明公子醫術高明啊,怎會犯了這種錯誤? “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你精.盡人亡了。” 門口傳來一道調侃的聲音,房門“吱吱”一聲被推開,進來一個俊俏無比的青衣男子。 215她怕自己會掀桌子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表哥……” 瞧見來人是尉遲澈,凌憶琛竟有些心虛。 自己昨晚中了計,惹出這件事情來麻煩所有人,讓大家擔心害怕,因此他很內疚和難過。 “哼!”尉遲澈坐在凳子上,和凌憶琛隔著兩三米的距離,也像是隔著一條銀河,這讓後者更加緊張了。 “表哥……我……” 表哥生氣了,怎麼辦。 “你先說你昨晚是怎麼回事?身為大夫,竟然被人下了那種藥。”尉遲澈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清楚。 “我……昨晚……”凌憶琛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說清楚,也是覺得昨晚的自己很丟臉,竟被人成功下了藥。 尉遲澈斜瞥了凌憶琛一眼,又冷哼一聲︰“連話都說不出了,你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理由,等著語兒討厭你一輩子。” 因為他們好幾個都懷疑是凌憶琛為了得到安婧語,故意給自己下媚.藥,再假裝是被人陷害,得以和她在一起。 “語兒……我……她還沒醒嗎?”提起她,凌憶琛心里又是內疚又是幸福。 他無比慶幸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她,而不是別的女子。要是他一醒來知道壞結果,他寧願自己暴斃而亡,也要捍衛自己的清白之身,捍衛自己純真的愛情。 “她累壞了,估計得再睡一會才會醒來。”發生了昨晚的事,兩個當事人累得睡到現在,自然要休息一天。 所以尉遲澈不得不讓隊伍停下今日啟程的計劃,準備明天再出發。 不為了凌憶琛,也要為了語兒休息好,不能傷了身子。 “對不起。”凌憶琛很難過,自己昨晚干了她一晚上,害她累壞了。 雖然他中了藥,沒有留下記憶,但身體殘留的記憶還在的,想想昨晚自己一定很快活很享受,他就知道只有她才能給自己快樂。 “跟我說對不起做什麼?你有本事跟她說去,昨晚你可是折騰了她到天亮,累得給她清洗身體,抱她回隔壁客房都沒醒來。你有空給她寫一張補藥方子,讓她補補身子。” 尉遲澈懟了凌憶琛一句,想到昨晚安婧語在表弟身下的模樣,他就忍不住嫉妒。 “我知道,我待會就寫一張,讓石牙快些煎藥。”知道她身子肯定難受,凌憶琛也心疼極了,恨不得現在飛到她身邊,安慰她,照顧她,疼惜她。 尉遲澈把凳子搬前一點,“快說昨晚你到底是做了什麼?去買點水果就被人下了藥。” “表哥……我……”凌憶琛難以啟齒,這可是他第三次惹事了,第一個是師姐趙蓉,第二個是陳慧慧,第三個是甦婉兒。 他最近真是倒大霉了,還把語兒也牽連進來,怪不得她不喜歡自己。 是他也會討厭自己,走了這麼多狗屎的桃花運,偏偏沒拿到語兒這朵好桃花,反害得自己和她的關系更差了。 “昨晚我買了水果剛要離開,一個女子走過來假裝買水果,還跟我說話,我故意不理睬她,急著趕回去。她就一直糾纏我,還鬧著要我跟她走,我自然是不願意的,轉身就跑,誰想她竟會武功,一下子就把我逼到了死胡同里。” 他應該早點下蒙汗藥的,是他太低估甦婉兒的卑鄙了。 “後來我罵了她,趁她難過時,我先向她撒了蒙汗藥,方便逃走,卻沒有想到她也會來這一招,等我意識到自己中了媚.藥,已經晚了,不過我為了報復那個甦婉兒,我給她下了癢癢粉,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凌憶琛還是有些許的開心,畢竟自己也算是因禍得福,和安婧語昨晚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半個月的時間你就惹了三件爛事出來,爛桃花也太多了,你是不是得罪小人了?怕是有人給你下了降頭。” 尉遲澈覺得事有蹊蹺,因為這段時間他也有遇到幾個追求者,但只要他開口拒絕,追求者都會立刻離開,不會麻煩他糾纏他。 鐘離國對于男女之事看得都比較開放,絕對不會出現對對方死纏爛打,影響到對方的生活,更很少有那種愛到瘋狂,得不到就毀了對方的事件出現。 大多數人還是挺理智的,思想從小挺成熟,本著“你不愛我,自有他人愛我”的想法,及時行樂,享受生活。 “不會吧!下降頭?我好像沒得罪誰啊?”凌憶琛覺得自己身為大夫,誰敢得罪自己,怕是嫌命長了。 他想不到那個可能謀害自己的人是誰,以前在外面救死扶傷,他都是謹言慎行,哪怕是拒絕追求者,他都是盡量態度好一點,說話婉轉一點,並沒有遇到這幾次如此惡劣的事情。 “這事回去還需調查一下,弄個清清楚楚,把潛藏的危險剔除,不然我不安心,語兒每次都被你連累,我看你們就是冤家對頭,不合適在一起。” 尉遲澈覺得這事就出在凌憶琛身上,以前沒和她長時間待在一起,也就還算是平安無事,可這半個月的時間就發生了趙蓉,陳慧慧和甦婉兒的事情。 若說凌憶琛的爛桃花三件事沒有一點可疑,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表哥……”听到尉遲澈不支持自己,凌憶琛很難過。 “我喜歡語兒,我真心喜歡她的,表哥……你要幫我,若沒你……我一定會失去她的,不!我不能沒有她!” 沒有她,他會生不如死的,沒有她參與自己的人生,那樣苟且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 難得他遇到了一個自己心愛的人,卻不能擁有她,不能和她做一對恩愛的夫妻,不能與她白頭偕老,那樣活著還有什麼盼頭,不過是行尸走肉罷了。 “抱歉,我說話重了,我實在是擔心她的安危,潛藏的敵人太多了。”尉遲澈也知道自己一時沖動,說了幾句重話傷害了凌憶琛。 “表哥……我們一起聯手,語兒一定會被我們兩兄弟……” 凌憶琛覺得憑他和表哥的容貌和手段,想得到安婧語一輩子的恩寵不是很難的事,只要他們兩兄弟團結起來。 “嗯……”尉遲澈其實心里也是有點害怕的,害怕有一天失寵,畢竟他是二十歲出頭才跟了她,等自己三十歲了,沒有現在的風華正茂,她會不會寵幸新人?不念舊人? 他若和表弟聯手爭寵,起碼在這十幾年里,他們能夠風光無限,只要生下兩三個孩子鞏固地位,就不會有新人搶走他們的位置。 …… “嗯……”床上的美人兒皺著眉,睜開一雙朦朧的睡眼,打量著有些陌生的地方。 她感到身上某處有些疼,這讓她很難受。 “小主,你終于醒了。”听到聲響的言歡沖到床邊,把坐過的凳子都踢翻了。 “歡,我疼……”看到言歡後,安婧語才意識回籠,終于是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個混蛋! 折騰了她一整晚,最後她都困到睡著了。 言歡皺眉,扶起安婧語坐著。“我再給你上藥好不好?” 天亮的時候帶她回房休息,他給過她一次上藥,沒想到她現在還疼。 “嗯……”安婧語羞紅了臉,連耳根都紅了。 雖然自己和他認識了一年,身體也被他幾乎天天看過了,但她還是很害羞,還沒完全習慣。 言歡扶她起來穿衣梳洗後,剛給她上了藥。 這時衛銘和沈歷風端了午飯進來,知道她醒了,他們特意去酒樓訂了雞湯和一桌的山珍海味回來,給她補補身體。 “語兒,可還難受?”沈歷風放下餐盒後,走到她身旁,捧著她的臉龐,仔細看著。 昨晚凌憶琛有多激烈,整晚未睡的他都是知道的,實在是他們聲音太大了,把床搖得都快散架了。 “歷風,我……我好多了。”安婧語垂下紅通通的小臉,想到昨晚的事,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說不定客棧的客人都知道了。 唉,真丟人。 “小主,餓了吧!快來吃飯。”衛銘打開兩個餐盒,取出六盤山珍海味,還有兩個竹籃子裝著雞湯和米飯,他一一取出來。 言歡先盛了一碗雞湯,撇去油脂。剛好沈歷風拉著她坐到桌子前,他把雞湯放到她面前,“不是很熱了,小主快喝,看你又瘦了。” “嗯,我一定多喝一點。” 才不辜負你對我的關心。 她喜歡他的細心,知道她不喜歡吃油膩的湯,他剛才花了不少力氣才把雞湯的油脂刮走。 她喜歡什麼,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比蕭翊他們還細心幾倍,所以她也喜歡他的照顧,若是換尉遲澈其他人來,她還不習慣了。 言歡看她喝完了半碗的雞湯,給她又盛了一碗米飯,給她夾了一點新鮮美味的蘑菇竹筍,還有魚丸和雞腿。 塞得滿滿的,卻讓她無處下口。她剛吃了幾口,留下一個空位,又被衛銘夾了兩塊鮑魚海參。 她覺得自己再吃下去,怕是會流鼻血,雖然他們是為了自己好,特意點了一桌山珍海味,尤其是價值幾十兩的佛跳牆,鮑魚海參什麼都有,不補都難。 “小主,趁熱吃。”衛銘以為她嫌熱,還特意用輕功,從手里傳了一陣風給她涼快。 “呵呵呵……”她真是佩服他,輕功這麼隨意就用。 “還有新鮮的大蝦,還是麻辣口味的,語兒你最喜歡了,我給你剝殼。”沈歷風一口氣給她剝了四五個,被她阻止才停下來。 “你吃吧!我吃幾個就行了,你看你手都弄髒了。”她把擦手用的手帕遞給他,見他隨便擦了兩下不干淨,她又幫他擦了一次。 “語兒你真好。”沈歷風喜歡被她照顧,他喜歡直來直往,感情才會像美酒越發濃郁。 “語兒——”門口傳來男性的聲音,安婧語不用猜也知道是來人是尉遲澈,和他認識一年了,哪能記不住。 “語兒,你醒了,為什麼不叫我了。”尉遲澈很委屈,早知道不陪凌憶琛吃午飯了,他剛吃飽才從石牙那知道她醒來的消息。 “我不過是睡醒了而已,又不是生大病了,有什麼緊張的,你不要大驚小怪。” 她祈求他不要說昨晚的事,尤其是不要提起凌憶琛,她怕自己會掀桌子。 217真是惹事精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等二十來個官差完全撤離後,安婧語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官差沒找到人,怕是福城城主和甦婉兒會暴跳如雷,挖掘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而城門也會再關幾天。 她和沈歷風他們就不能離開福城了,眼見就快到了月底,京都近在咫尺,他們卻不能趕回去。 這個月以來他們都是一邊趕路一邊游玩,花了很多時間,當然路上也沒受什麼苦和罪。 她知道是他們在乎自己,才特意放慢回程的速度。 上次去藥王谷趕路太辛苦了,這次回京才會把速度放慢。 可現在明明就快到了京都,卻又發生甦婉兒這件事,害她被困在福城,都不知要困上幾天。 她想蕭翊和鐘離華森了,還想安越和忘無,還想紅蓮姑姑…… 反正好多好多的人她都想念,之前在路上還不太想,可現在停留在客棧,又不能出去玩,她就抑制不住思念之情了。 尉遲澈幾人帶安婧語回到客房,他看出了她憂心忡忡。 “別擔心,歷風待會就讓蒼鷹送信給鐘離他們,不出三天一定能打開城門,我們一定會離開這里的。” 其實不找蕭翊他們,他和沈歷風也能找城主開門離開,就是會暴露他們的身份,以及出城門時,士兵會搜查車廂,沒有人皮面具,凌憶琛很容易被發現。 畢竟甦婉兒的確受傷嚴重,以後有可能毀容了。 而他雖中了媚.藥,但都解了,現在平安無事。 人們都是站在較可憐的人那邊,哪怕那人做了壞事,是施暴者。 “嗯。”安婧語坐在凳子上,心事重重。 言歡盛了一杯茶水,給她暖暖胃,壓壓驚。 他就知道這兩天不會太平的,凌憶琛惹的是甦婉兒,人家有權有勢,自然要來報仇。 真是惹事精! —— 沈歷風去他自己的客房,拿了筆墨,寫下這兩天的事,讓鐘離華森快點派人來調查福城城主,濫用職權,隨意關城門,派官差到處搜查,置全城百姓于何地。 暗衛帶來那只蒼鷹,把信條裝進藏在蒼鷹腿上的小小一個銅管,並放在窗台上,讓它自己飛走。 蒼鷹很有靈性,連沈歷風不說什麼,它都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 看著蒼鷹翱翔藍天,沈歷風本郁悶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 衛銘見官差走掉後,又偷偷把凌憶琛帶回客棧,交待一聲︰“這幾天你就待在屋里,別出去了。說不定官差又會來這里搜查的,外面也不安全。” “嗯,我知道,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凌憶琛很內疚,尤其是擔心安婧語討厭自己,生自己的氣。 他想見見她,可是現在發生了官差搜查之事,他無法出去,而她肯定不會過來找自己的。 本來剛才沒發生這件事前,他就打算去找她道歉的,可沒想到甦婉兒的速度會這麼快,還專往客棧找來。 要不是衛銘察覺有問題,立刻過來帶他藏起來,怕是現在的他都被官差發現了。 最近倒霉事真多! 他是不是真的被人下降頭了? 看來等自己回京了,還是要去調查一下。 衛銘回到隔壁客房,讓安婧語很開心,熱情地抱著他。 “你可回來了!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那麼久沒回來遇到事情了。” “沒事,別擔心,我就是等官差徹底走了才回來。”衛銘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關心自己,在乎自己,他很開心。 “你是說他們還留了幾個人藏在暗處偷窺?”安婧語很吃驚,她還以為官差一次就走完了。 “嗯。” …… 夕陽西下 鐘離華森剛從出宮回到了樂安府,就被祝管家圍過來︰“王爺,蒼鷹回來了。” 蒼鷹? 不就是他給尉遲澈他們去藥王谷的那只蒼鷹嗎?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昨天暗衛給他的消息,是安婧語他們在福城落腳,不出三天就會回到京都了。 怎麼在這個時候給他派來了蒼鷹? 是有大事發生?他們搞不定? “剛回來的嗎?” “回王爺,就一刻鐘前回來的,還在屋頂站著,沒進屋。” 這蒼鷹是鐘離華森養大的,不見到他,蒼鷹是不會靠近其他人的。 鐘離華森匆匆趕去自己的房間,剛到門口,就連蒼鷹飛下來,落在他肩膀上。 “小鄧子,你去拿兔子公雞給它吃。” “是!” 小鄧子轉身就離開,鐘離華森帶著蒼鷹就進屋里,把它放在桌子上,取下裝在小銅管的書信。 小小的一張書信,寫著十來個字。 【凌神醫惹了福城城主的女兒,今到處被搜查,城門被關,無法離開】 鐘離華森好奇凌憶琛是怎麼惹到那位赫赫有名的福城城主的千金,她可是出了名的鬼見愁,也就是花痴病,見一個愛一個,凡是容貌清秀俊美的男子,她都喜歡。 傳說她隨身帶媚.藥,一遇男子反抗就會下藥,此藥很厲害,不交.合男子就會暴斃而亡,若交.合了又會愛上女子的身體,直到對方死去。 “鐘離,怎麼了?”蕭翊剛從外面回來,敲了兩下房門才進來,看到蒼鷹站在桌子上。 鐘離華森遞給他紙條,輕啟薄唇︰“語兒他們遇到了事情了,凌神醫惹了那個福城城主的女兒甦婉兒,客棧遭到官差搜查,沒找到又整座城市地毯搜查,城門也關了,沒來得及出去。他們不想暴露身份,怕對方聯想到凌神醫和他們的關系。” “這福城城主去年疫情表現還可以,躲過了我的調查。沒想到今天他就濫用職權,縱容他女兒鬧事。” 去年蕭翊當欽差大臣,去過福城三日,的確沒找到福城城主犯下的大事,而他女兒喜歡用媚.藥強搶男子這事,因為沒有受害家屬報官,所以他管不了。 “語兒現在一定很憋屈,堂堂郡主竟然怕一個城主千金。”鐘離華森調侃一句,他知道她絕對不能暴露身份,這兩個月已經有很多人暗中觀察樂安府,打探她的消息。 一旦她的身份在福城府城暴露了,會把潛藏暗處的敵人引過去,對她來說肯定會很危險。 “既然如此了,就把福城城主拉下馬,反正他也不是那麼的無辜,為了語兒,誰敢擋路就讓誰死。” 蕭翊知道這段時間很緊張,不能讓安婧語長時間留在福城,更不能暴露身份。 他最近都在忙著把他們將要成親的府邸徹底裝修一番,這是他前兩個月花了大價錢買下來,五進五處的宅子,不大也不小,剛好適合她和他們這種小家庭。 而現在裝修馬上就到尾聲了,等宅子一干,就把家具搬進去,四月底就是他們的婚期了,離現在就剩一個月的時間而已,還是有點趕的。 “要把消息告訴安越和忘無他們嗎?”蕭翊問道,如果不告訴就怕他們生氣,也怕對他和鐘離華森產生誤會。 “非常時期,還是別說了,目前她也還沒到危險地步,讓太多人知道更容易泄露出去。” 鐘離華森把紙條撕毀,扔進竹簍子里。他帶著蒼鷹出去,蕭翊跟在後面。 “派誰去?” “我挑個人,明天快馬加鞭送聖旨過去,抄了福城城主的家,讓他們貶為庶民。” 在福城城主沒有犯下投敵叛國的大罪下,鐘離華森不能下旨捉拿城主一家送進監獄,畢竟這個城主背後有朝廷柳氏家族撐腰,他是柳太傅的女婿。 “嗯,也好。”蕭翊覺得鐘離華森的懲罰還行,留甦家上百人一命,也算是看在他們還沒傷害安婧語的份上,不然怕是現在下地府了。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還是要寬容大度一點,不能得罪所有人。 小卓子拿來一大盆的雞肉兔肉過來,給蒼鷹投食,等它吃飽了,休息一會還要飛回福城。 飯廳—— 等蕭翊和鐘離華森來到,已經看到安越坐在那,但還沒動筷子。 “大姐夫二姐夫。”安越站起身打招呼,他和他們就一天吃早飯晚飯才能見上兩次,其他時候大家都很忙,很難見到。 “嗯,坐吧!”蕭翊看出安越心情還不是很好,大概是他還在生安婧語的氣。 “今日學習如何了?”鐘離華森入座後,提起安越的學習情況。 因為安越三月初參加了童生考試,順利拿到了童生資格。所以現在的他正在京都的官府學院讀書。 童試即童生試,是取得生員的入學考試,是讀書士子的晉升之始。應試者不論年齡大小統稱童生。 童試包括縣試、府試、院試三階段。 待到秋天他就要參加秀才考試,順利拿到秀才名號的話,明年就可以參加舉人考試了。 “還行,夫子夸我了。”安越並不太願意回答,雖然夫子今天真的夸贊自己了。但他每天在學堂的事,鐘離華森他們都是知道具體情況的,還來問一遍,煩死他了。 安越錯把他們的關心當成了負擔麻煩,青春期的孩子傷不起。 尤其是他比較叛逆,而鐘離華森和蕭翊生來成熟懂事,青春期也是很乖巧,沒讓長輩操過心,所以他們不是太明白現在安越的想法。 “那很好啊!苗夫子還是挺少夸學生的,他能夸贊你就代表你有真才實學。過幾天你姐姐就會回來了。”蕭翊特意討好著自己的小舅子。 “真的嗎?”听到蕭翊的消息,安越還是挺開心的,可才開心了一小會,他又垂下頭。 “玩了那麼久才舍得回來,哼!我看她到時候怕是家門口在哪都不知道了。”他現在很不開心,本以為她會快點趕回來的,沒成想藥王谷到京都的路程不過九天而已,而她竟然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還沒回到京都。 她和她的幾個男人在外面風花雪月,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弟弟。 “語兒一路趕回來也是很辛苦的,加上她以前沒出過遠門,就趁這次機會好好玩。” 鐘離華森沒覺得安婧語哪兒做錯了,難得出遠門一趟,路程慢一點她也能舒服一點,享受每個地方的風景和風俗習慣,等他們四月份成親了,她就很少機會出去玩了。 218絕不辜負他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福城—— 在客棧待了一整天的安婧語無聊極了,吃過晚飯趁天還沒黑,鬧著衛銘和沈歷風帶她出去走走,反正官差都走光了。 “歷風,帶我出去玩一會∼就一小會嘛∼歷風,好不好嘛∼” 在她的撒嬌賣萌的攻勢下,沈歷風哪還站得住立場,早就對她舉手投降了。“可以是可以,但你一定要听話,不能亂走。” “嗯,我一定乖乖听話的。”安婧語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沈歷風都不敢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 她一旦來到外面,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到處走到處買,他們經常稍微不注意就會跟不上她,甚至有可能跟丟了她,反正跟她出門逛街會很累。 言歡和衛銘倒是無所謂,只要她開心就行了。 安婧語剛出門,就見到隔壁房間也打開了房門。 “語兒,我可以跟你出門嗎?”出來一個帶著白色帷帽的少年。 “嗯?你是誰?”她一時沒認出是誰,難道是尉遲澈? “是我,語兒。”凌憶琛失落地撩起帷帽的紗簾,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看到此人是凌憶琛,安婧語很是驚訝。 她真是服了他,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想出門玩。 其實安婧語誤會他了,他是在隔壁房間偷听到她想出去玩,他就想跟著她一起出去走走,和她多一點互動,也能增長感情。 “不行!你待在房里。” “語兒……”凌憶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就像是被母親遺棄的孩子。 “那我可以和你出去嗎?”尉遲澈從房里沖出來,強行抱住她。 “尉!遲!澈!你給我松開手!”他不出來還好,一出來她就想生他的氣。 她無法沖凌憶琛生氣,就只好把氣撒在尉遲澈身上了,誰叫他是凌憶琛的表哥,只能由他背鍋了。 “語兒,讓我跟你出去吧!”尉遲澈難過死了,都快一整天沒和她相處了,她不喜歡凌憶琛,連帶他也討厭了。 安婧語掰開他的手,他又不敢反抗,怕弄疼了她,也怕她更生氣。便只能看著她和沈歷風他們離開了。 凌憶琛就更難過,耷拉著腦袋,轉身回到客房,摘下帷帽。 “公子,你別難過,說不定等些日子安姑娘就會忘記了。”石牙看到凌憶琛黯然神傷的模樣,他也很難過。 公子剛情竇初開,難得有了喜歡的姑娘,偏偏好事多磨,對方對他有誤會,這段時間又發生了很多對公子不利的事情,導致她對公子誤會加深,印象就更壞了。 唉…… 要怎麼幫公子抱得美人歸了? …… “哇!外面的空氣就是清新!”來到熱鬧的大街上,安婧語深呼吸一口,覺得客棧外面的空氣都格外的新鮮好聞。 “傻丫頭!”沈歷風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她抽動兩下鼻子,沖他做了一個鬼臉來反抗他。 “我帶你去玩。”福城他來過三四回了,也不算陌生。 “嗯。”她莞爾一笑,被他拉住小手,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後面跟的是衛銘和言歡,緊跟著她。 華燈初上,月朗星稀。 熱鬧的街道,不缺吃的玩的。 安婧語左手燒餅,右手冰糖葫蘆,吃得嘴邊髒髒的,沈歷風時不時地給她擦嘴。 而言歡雙手拿滿了她剛買的一大堆吃的好的,以及還有一些福城的特產。 “歡,你累了嗎?我們回去吧。”安婧語回頭看,卻是沒見到言歡的身影。 人去哪了? 她停下腳步,仔細往不遠處看才終于看到了言歡站在一處大宅子的門前發呆。 “言歡——”他怎麼了? 安婧語的異樣引來了沈歷風和衛銘的注意,他們一直顧著保護她照顧她,都還沒及時發現言歡的異樣,他竟然落後在那麼遠的地方,還發呆了那麼久,連她叫他都沒反應。 “言歡你怎麼了?”安婧語轉身就走到他身旁,沈歷風和衛銘趕緊跟著她。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這棟宅子寫著“李府”二字,沒什麼奇怪之處啊! “歡,你別嚇我。”她有些緊張地拉拉他的手臂,他才徹底回過神,注意到了她。 “小主,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沒事,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言歡剛才路過這里時才發現這幢宅子就是以前自己的家,離開將近六七年了,言府成了李府,大紅門也掉了漆,破舊了許多。 “以前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主的往事,言歡以前是曾說過她來自福城,他也是福城人,甚至和安越還做過一年的同窗,可不久後他家就出事了,被抄家被流放。 言歡知道她的真實來歷,不計較她記不清他曾說過的話。 “這宅子曾是我言家的,抄家後我父母被流放,我被送進了紅樓,他們怕我做了男.妓,就給我臉上點了很多假的痦子來保護自己,直到遇到你,我才敢恢復容貌。” 原來如此。 他一定是想念父母了…… 可是他父母被流放了六年,也就失蹤了六年,能找到的幾率很小,流放之地又寒冷又貧瘠,又窮又亂,能活下來的可沒有幾個。 前幾個月她也試著讓鐘離華森去找,可都半年時間了也沒一點消息。 十有八九…… 不盡人意。 “歡,你還有我……”她突然抱住他,很是心疼他。 他失去了父母,以後就剩她了,她要好好對他,絕不辜負他。 “小主……”心口一酸,言歡激動得潸然淚下。雙手拿的東西也都掉在地上,他不顧那些,只想緊緊抱著她,大哭一場。 以前的他只想著在紅樓吃飽穿暖,不被人欺負。卻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離開紅樓,不止恢復了良民身份,還能再出現在福城,見到了自己曾經的家。 謝謝你!語兒…… …… 回去時,安婧語幾人路過一家茶樓,剛好門口出來三四個客人,大大咧咧說著今天發生的大事。 “那城主家的千金可是遭到報應了!听說現在四處尋醫問藥,臉都快撓爛了。” “甦婉兒那是活該!誰叫她到處給別人下藥!這次遭到報應了!” “就是就是!她可以禍害別人!他人就可以傷害她!現在全城被她攪得不得安寧,恨不得她毀了容,免得再敢出來做壞事。” …… 幾個客人義憤填膺,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在外面說這麼大聲會不會被別人舉報,得罪城主。 听到有關那個城主千金甦婉兒的事,安婧語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並未停留太久,好像沒把那幾個男子的話放在心里。 衛銘和沈歷風瞬間臉色陰沉,他們倒是有些緊張,帶著她就趕緊回到客棧。 “怎麼了?是那幾個男子有問題嗎?”她察覺到他們兩個有異樣。 沈歷風神色不明,微微頷首︰“那幾個男子不像是隨便說的,倒是像故意為之,引蛇出洞。” 最起碼剛出客棧不久後他就遇到了兩起與剛才類似的事,應該是有人故意裝出憎恨甦婉兒的樣子,想吊出那個給她下藥的男子。 不然怎麼會如此的大傻.逼?竟然敢在今天這種情況下當眾嚷嚷甦婉兒的事,還帶辱罵。 “我也這麼覺得,那幾個人說話那麼大聲,好像是生怕別人听不到,”安婧語也覺得那幾個人有問題。 “小主,別擔心,相信蒼鷹已經把消息傳到王爺和國師手里了,說不定明天就有好消息了。”衛銘並沒有太多的擔憂,他相信在這緊要關頭,鐘離華森他們一定會盡快解決甦婉兒之事的。 這時門口傳來三下敲門聲,“語兒,是我。” 安婧語一听,是尉遲澈的聲音,她不想不見他,還沒來得及拒絕時,他已經推門進來了。 “語兒……”看到她一臉的不悅,尉遲澈就覺得自己壓力很大。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氣他昨晚輕易就把自己出賣了,哪怕他是關心凌憶琛,兄弟情深。 可是也不能把她出賣了啊,就算他說得很有道理,但她還是很委屈。 “語兒……原諒我好不好?語兒……” “……” “我的好語兒,原諒我吧!再無下次了,我保證!” “……” 尉遲澈賴著安婧語,一會撒嬌賣萌,一會扮鬼臉哄她開心。 沈歷風幾人早就一起離開,把空間讓給了尉遲澈。 戀人之間最忌諱有誤會有心結,有什麼事情都得當天說清楚,不能過了夜,那樣只會更加嚴重。 “語兒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以前有個和尚……”尉遲澈拿出十八般武藝,只為了博得美人一笑。 “呵呵呵……”安婧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終于還是笑出了聲。 她不能太過分了,甦婉兒這件事是凌憶琛惹來的,跟尉遲澈並沒有太大的關系,她不能仗著他寵愛自己,就任性妄為。 他也是有脾氣的,吊他太久,只會耗光他對自己的好感。 她不能仗著他寵愛自己,就任性妄為。凡事留一線,要有一個合適的度,不能太過分了。 “你笑了!語兒,你終于笑了!”尉遲澈高興得跳起來,覺得她笑了就是原諒自己了。 安婧語攘艘謊鬯 兩康靨 鶼擄汀!罷獯撾揖馱 履悖  鬩 唇羲 膊蛔及鹽彝聘鶉肆恕! “嗯!我會的。語兒,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人美心善……”贊美之詞絡繹不絕,尉遲澈笑容滿面,牽著她雙手,當作無價之寶,輕柔地撫摸著,他真是愛死了這手感,真是順滑。 最好今晚自己能留下來和她過夜。 可是他開不了口。 他都三四天沒和她同床共枕了,想抱她柔軟香噴噴的身體睡覺。 哪怕不能做,他也要看。 而且甦婉兒這事也讓語兒昨晚被表弟折磨了一晚,他作為表哥還是要擔幾分責任的,照顧她是應該的。 “語兒,今晚出去玩開心嗎?給我說說外面的事情吧!”尉遲澈轉移話題,想讓她說累了,他就可以賴著不走了。 219甦城主倒台(恢復更新,每日一更)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安婧語想了想今夜逛街的事情,遂點頭應道︰“外面可好玩了,有雜技表演……听說福城言歡的故鄉,他看到了他曾經住過的宅子,我因為頭部受傷,都忘了以前的事,都不知道自己的故鄉也是福城。” 听她說起頭部受傷,失去記憶。尉遲澈就難過不已,想到她那段時間只有言歡陪在她身邊,而他們幾人還不在。 “語兒,別難過,過去的都過去了,你還有我們,未來的才是值得你期待。” “嗯。” “我服侍你入寢吧!” “好。”安婧語迷迷糊糊就答應了,一來想著言歡的事,二來逛街也累了,便沒在意尉遲澈今夜留下來。 剛好言歡進來,手里端著一盆溫水,是給安婧語洗臉泡腳的。 听到她同意了尉遲澈留下來,氣到了他。“小主,我來服侍你吧。” “嗯,好。”安婧語一臉的傻乎乎,連尉遲澈也發現了。 “語兒,你在想什麼?”他搖了搖她的身體,不希望她還在想言歡和她以前的事情。 “啊!沒……沒什麼。” 回過神的安婧語吞吞吐吐,眼神閃躲,不敢看尉遲澈。“我困了,要睡覺。” “那我服侍你。”尉遲澈沒敢多問,只要她別胡思亂想就行了。 “嗯。”她又一臉的傻乎乎,得到她的準許,尉遲澈搶走言歡手中的濕毛巾,給她擦臉,用溫水泡腳,給她梳理一頭青絲。 于是今夜他留了下來陪她,氣得言歡敢怒不敢言,因為怕打擾她睡覺。 —— 深夜時分,還沒就寢的凌憶琛見尉遲澈沒過來,就知道表哥成功留在了安婧語的房里。 什麼時候他也能像表哥那樣正大光明留在她房里? 望著窗外夜空的一輪明月,清冷美麗,夜色朦朧,凌憶琛陷入沉思…… 語兒,我要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愛? …… 天亮後,沈歷風早早起床練武,恰好衛銘也在,兩人比試了一番,非常精彩。 “啪啪啪……”突然響起鼓掌的聲音,剛結束比試的兩人抬頭看著聲音的來源處。 正是安婧語的房間,她站在窗台旁,一臉的燦爛笑容,在明媚的陽光下,本就一雙水靈的眼楮,此刻燦若星辰,眼里只有他們。 “歷風——衛銘——” 安婧語見他們看過來,激動得大聲喊出來。就像粉絲第一次見到喜歡許多年的偶像,就差狂奔過去擁抱親吻了。 真是太帥了! 他們武功高強,比試的整個過程精彩好看。 每個動作非常優雅帥氣,清爽的晨風拂過他們的衣擺,他們的鬢角的一縷青絲,頗有大俠高貴的傲骨。 利劍出鞘,刮起一道又一道鋒利的劍光,漫天飛舞的海棠花,白**粉,格外嬌嫩美麗。 每一幀每一畫都可以做成精品美照,畫面真是太美了,她好喜歡會武功的男生。 太A了! “語兒(小主)——”沈歷風和衛銘被她炙熱的眼神看得渾身火辣,兩人對視一眼,頷首微笑,踮起腳尖,同時一起使出輕功,一霎間飛上半空,朝安婧語的方向飛去。 “哎你們——”看到他們向自己飛來,安婧語有些緊張,偷看他們比試,感覺他們現在要捉拿小賊似的。 “語兒——”沈歷風是第一個到達了窗台旁,他雙腳站在只有三厘米左右寬的地方。 “小主,你醒了。”衛銘慢了沈歷風一步,但他沒生氣。“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了?” “不是你們吵醒我,是我睡醒了,昨夜比以往睡得早了一些。”安婧語看著他們兩個站在窗戶外,有些擔心他們會掉下去。 衛銘松了一口氣,笑道︰“要不要出來玩?我帶你去飛。” “飛?好啊!”安婧語看到天邊的朝陽緩緩升起,陽光落在每個角落,照亮這個世界。 言歡走過來,拿了一件酡顏色的斗篷披在安婧語的身上,系上繩結。 “照顧好小主。”言歡囑咐一句衛銘,他還是有點擔心的,畢竟在高空飛,不是陸地走。 他又托她跨上窗台,衛銘從他手里穩穩接過她。 “小主,抱緊我。” “嗯。”安婧語頷首微笑,雙手勾著衛銘的脖子,抱得緊緊的。 衛銘抱著安婧語一躍而起,在客棧的屋檐下,一會飛一會跑。 沈歷風跟在他們身後,直到離開了客棧,衛銘抱了一會累了,就換沈歷風抱安婧語。 兩人換來換去,讓她感到很刺激。 剛醒來的尉遲澈見到沈歷風和衛銘拐走了安婧語,氣得他摔枕頭,偏偏不能阻攔。 難得他有機會陪她,偏偏其他人要來搗亂。 言歡見到尉遲澈吃癟生氣的樣子,心里很爽。 離開房間去準備一桌豐盛的早餐,等她回來就能立刻有的吃了。 …… “表哥,你怎麼了?”剛出門的凌憶琛看到一臉不悅的尉遲澈,臉色陰沉難看,就像有人欠了他幾萬兩。 “沒什麼,唉……就是歷風他們拐走了語兒出去玩了。” 凌憶琛︰“……”這不是很平常的事嗎? 整個國家和社會都是一女多夫,誰叫一百年以來都是女子少,男子多,不然誰不想只有一個妻子。 幾個丈夫之間的吃醋和嫉妒,這是很正常尋常的事情,只能看每個人的性格脾氣,和接受程度。 “哎我說了你也不懂,你還在打光棍了。”尉遲澈看到凌憶琛一臉的無所謂就生氣。 凌憶琛︰“!!!” 他招誰惹誰了?表哥說這麼無情的話。 他是打光棍了二十年,但也好歹也算是一個大男人了。 哼!下個月的婚禮,他一定要把他的名字加在婚帖上。 兩表兄弟的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等安婧語在外面浪了二刻鐘,回來後就見到餐桌旁的他們臉色難看,彼此不說話不搭理,不像平時無話不談。 “他們怎麼了?”安婧語偷偷問言歡。 “沒什麼吧!有可能是他們心情不好。”言歡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了,不過見他們不搭理對方,他倒是挺開心的。 他們兩表兄弟現在出了問題,不同一條心了,也就無法團結一致,取得安婧語的歡心。 “語兒,吃飯,別理他們。”沈歷風執著,夾了一個水煎包放到安婧語的碟子上。 他也不知道凌憶琛和尉遲澈是因為什麼而不理睬對方,但對他都沒什麼壞處和影響。 “嗯,你也吃。”安婧語也不想太關心尉遲澈兩兄弟,要是他們各個都生氣逗難過,等著她主動安慰,那她豈不是要忙死了。 而且又不是她惹他們心情不好的,她才不要管他們那麼多。 凌憶琛耳靈,听到了安婧語提起自己,雖然沒有明說他的名字,但他知道她是關心自己。 他欲要開口說話,卻被尉遲澈搶先一步︰“語兒,吃水晶餃子,這個很好吃。” “哦,我吃。”安婧語看到尉遲澈給自己夾菜,她才敢正大光明看他。“你也吃,阿澈。” “好。”尉遲澈得到她的關心,臉上的笑意加深。 凌憶琛也想給她夾菜,但是不敢做,怕她生氣。 一來沒理由,二來他和她只算是朋友,雖然同房了兩次,但也是朋友,畢竟現在都還沒確定戀人關系。 吃飽後,衛銘出門打听消息,終于帶回一個好消息︰“城門會在正午時分打開,那個福城甦城主一家都被下大獄了,听說是有人舉報他,貪污受賄,泄密科舉考題,賣官蠰(yu第四聲)爵,殺人滅口,知法犯法,共計七宗罪,全家一百三十人都被收監了。” “開城門?城主一家坐牢了?”安婧語听到這個消息,既驚喜又有些難過。 收監坐牢? 意味著會有很多人像她當初被送進紅樓,要在手臂燙下奴隸的標志,一生老死在樓里。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快收拾行李,爭取第一個出城門。”沈歷風激動得站起身,唇角掛上笑容,眼楮發亮看著安婧語。 他只想快點和她回帝都,好籌劃婚禮,給她一個盛大隆重又浪漫的婚禮。 “罪有應得!”凌憶琛得知城主一家進了大牢,心里的陰霾也漸漸散去。 那個甦婉兒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看她以後還能不能欺負良家婦男。 “這肯定是瑞王爺的手筆吧!一出手就搞得福城城主一家落台,我記得這一家的後台可是柳太傅,怕是明日朝廷上風雨大作了。” 尉遲澈笑了笑,搖著手中的折扇,動作優雅又有幾分的悶騷。 他的話頗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味道。 “小主,那我去收拾行李了。”言歡已經迫不及待去客房收拾行李,阿南和石牙早已去各家的客房,雖然行李不多,但也需要花上一點時間。 重要的是要趕上開城門的時間,做第一個出城門的人家。 安婧語點頭準許,因為她也想早點離開福城了。 想快點回帝都,雖然福城離帝都只有一天的路程,但她很想蕭翊和鐘離華森,還有安越了。 別說安婧語幾人開心,就連整個福城的幾十萬老百姓都開心到鼓掌喝彩,有的唱歌跳舞,有點彈奏樂器,還有的準備美食,送給過路人品嘗。 原福城的甦城主十年間在福城為非作歹,老百姓有苦說不出,拿不到證據揭發甦城主,就只能打碎牙吞進肚子,忍了一年又一年。 今日終于等到了甦城主倒台,一家鋃鐺入獄,老百姓們再也不用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正午時間一到,安婧語和尉遲澈幾人一起坐上馬車,透過窗戶,她看著街上烏泱泱的人群。 “好熱鬧!他們都在唱歌跳舞,好好听!”她還是第一次听福城話的歌謠,別有一番風味。 言歡笑道︰“福城歌謠是全國最好听的,小主,我教你唱吧!” 220愛她如命,疼她入骨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他知道她身體的靈魂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同樣是叫婧語的女孩子。 “好啊!我要學。”安婧語好學,對什麼都感興趣。 她挽著言歡的手臂,兩人坐在一起,就差撲進他懷里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唱著,清靈悅耳的歌聲悠揚動听,讓氣氛活躍起來。 尉遲澈看到後心里有點難受,有些嫉妒吃醋。 他要是會唱歌就好了,那現在就是她靠在自己身上,教她學唱歌了。 衛銘和沈歷風忍不住跟著哼起來,也想和安婧語合歌一首。 坐第二輛馬車的凌憶琛就不幸運了,只能遠遠地听著安婧語的歌聲。 他拿著自己的玉簫吹響,跟著歌聲一起舞動飄揚。 很快到達了城門口,尉遲澈拿著自家的令牌,成功第一個出了城門。 可由于今天剛打開城門,進城出城的人也多,路上馬車行人比往常多了一倍,速度不快不慢地前行著,倒也舒服。 “語兒,唱累了吧!快喝茶,仔細嗓子啞了。”尉遲澈終于找到了機會表現自己,擠開言歡,坐在安婧語身旁噓寒問暖。 “嗯,你也喝。”她端著茶杯慢慢喝起來,又想起言歡還沒喝水,把自己只喝了一半茶水的茶杯遞給他。 “渴了吧!阿歡你快喝。” “好。”言歡沒有一點嫌棄,拿過來後一口飲盡。又快速拿起茶壺,倒滿一杯,遞回給她。 安婧語莞爾一笑,拿著茶杯慢慢喝。 看到她和言歡恩愛的模樣,尉遲澈很不爽。 “語兒,餓了嗎?這有糕點,是今早買的,嘗一嘗。” “我不餓,喝了一點茶水,有點飽了,等會再吃吧!”她拒絕了他。 尉遲澈失落地垂著頭,想著要用什麼辦法哄她。 “語兒,玩葉子牌吧!”沈歷風這時出聲,他的提議很合安婧語的胃口。 “好啊!大家一起玩,阿歡也來玩。”可惜衛銘要駕駛馬車,不然也可以一起玩葉子牌。 四個人分成兩組,用剪刀石頭布分組,尉遲澈和沈歷風一組,第二組是安婧語和言歡,把他開心得緊緊挨著她。 倒是氣得尉遲澈咬著後槽牙,卻拿言歡沒辦法。 不過,他有的是辦法。 第一輪比賽,尉遲澈贏了,提議再用剪刀石頭布分組,卻遭到安婧語的拒絕。 並威脅他若是不想玩就去外面趕車,換衛銘進來玩。 尉遲澈只能乖乖听話,誰叫妻主最大。他再敢惡意爭寵,惹怒了她,肯定沒好果子吃。 就這樣,馬車晃晃悠悠地在官道上行駛,直到天黑前來到一個小縣城,距離帝都還有十多公里,明天一早出發,就能在中午前趕回樂安府。 “累了吧!語兒。”尉遲澈先跳下車,主動扶著安婧語下車。 “嗯,有一點。”坐一天的馬車能不累嗎?就算是前世的轎車也會累的吧! 安婧語無比懷念前世的現代化生活,不過,她只是懷念,卻不想回去,從來都不想,因為在這個世界的她身體健康,身邊還有幾個愛她如命,疼她入骨的男子。 她也愛他們,很愛很愛,如果有一天上天給她一個回到前世的機會,她一定選擇不要。 論世上什麼東西最寶貝,自然是彼此的真心愛意。 所以要珍惜他們,不要等錯過了失去了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只會剩下悔恨。 進到客棧,安婧語在言歡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洗淨一身的疲憊。 “歡,你也下來洗,陪我好不好?”看他累得滿頭的汗水,安婧語心疼。 現都四月底了,已經春末夏初,天氣逐漸炎熱。 若不動不干活還好一點,就不怎麼出汗。 可他一直忙著照顧自己,自然是控制不住身體出汗。 “小主……不行的,我髒。”言歡拒絕了,不想弄髒她。 “沒事,我不怕的,你快來。”安婧語拉著他的手,不想讓他跑走。 很久沒跟他親熱了,她很想他。 “小主……不可以……”言歡動搖了,內心搖擺不定。 看著她白皙光滑的玉體,他怎麼可能在看到後卻毫無感覺? 而現在他早就熱血沸騰,欲.火焚身了。 安婧語幫他脫掉一層薄薄的夏衣,露出他白皙羸弱的身體。 用濕手帕輕輕擦著他的胸膛,他的頸間,他的腹部。 “小主……”言歡動情了,抓住她游走的小手,差點被她撫摸到飛上雲端。 他抬腿跨進浴桶里,水漫上浴桶的邊沿,但沒溢出來。 他從背後抱著她,臉龐埋在她溫熱的頸間,嗅著她幽幽清香的體香,讓他身心舒暢,仿佛靈魂得到了救贖和安放。 “歡……我要你……” “嗯,我給你……我就是你的,只屬于你一人。” 安婧語側著臉,親吻言歡的薄唇,而他的雙手溫柔地游走在她美麗性.感的酮體。 撫摸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肌膚細膩嫩滑。 讓他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還有一對雙峰飽滿圓潤,更讓他雙眼染上情.色。 “小主……小主……” “歡……給我……” 兩人的she 吟聲音就像cui情劑,讓彼此加速動情,親吻對方。 安婧語用一雙柔軟的小手握著炙熱,輕輕地撫摸著,令言歡爽到頭皮發麻。 “小主∼快用嘴……含住它。” “嗯∼” 安婧語小臉紅撲撲,嬌羞地看了一眼一臉陶醉的言歡,便低下頭,張開粉嫩的小嘴,含住滾燙的碩大。 用丁香小舌舔舐著,吸吮著,品嘗著,仿佛人間美味,像夏日的雪糕冰棍一樣好吃。 “小主——”言歡在高.潮來臨前,抱著她的頭,狠狠沖刺十幾下,最終還是將積存許久的精華,全部噴薄而出,讓她吃下可以令她美顏的聖物。 “歡……真好吃。”安婧語吞咽幾下,將精華全部吃進肚子。她還伸出舌尖,卷走了嘴角的白色精華。 比牛奶還好吃,以前沒吃習慣的時候,她是有些排斥,後來吃了幾次,就愛上了這種味道。 “小主……”她誘.人的模樣讓言歡又開始有些動情了,可一想到她已經沐浴了好長時間,再不出去,怕是尉遲澈就要闖進來了。 “我幫你擦背。”看著他自己擦背又擦不到,笨笨的樣子,安婧語很想笑他,但想到剛剛和他親熱,她只能給他擦背了,誰叫自己吃人嘴軟。 言歡點點頭,知道拒絕她也沒用,她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的上半身趴在浴桶的邊沿,露出白皙的後背。 安婧語拿著帕子一點一點,一下一下地擦拭著。直到幫他把後背擦干淨,剩下的讓他自己動手。 安婧語邁腿先離開浴桶,擦干淨身體,剛穿上衣服,房門就被人打開。 “語兒,你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晚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尉遲澈瞄著安婧語剛穿好一件薄薄的夏衣,齊胸襦裙的款式,剛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雙玉手,讓他看直了眼。 因為剛洗完澡身體熱,她只穿了長長的下裙,就沒有穿對襟短衫,相當于前世的抹胸長裙。 “再等一下,我的頭發還沒梳理。”她立刻整理長發,便轉過身,把後背露給尉遲澈看到了,更讓他春心蕩漾。 “語兒,我來給你梳發。”尉遲澈被迷得只想黏著安婧語,吃點豆腐揩點油。 她頷首微笑,把桃木梳遞給他。乖乖坐在梳妝台前,看著清晰的銅鏡里的自己和他,怎麼看都怎麼的般配和喜歡。 尉遲澈容貌俊美秀氣,氣質儒雅高貴,像白玉一般的君子,像斯斯文文有學問的教書先生,身上根本沒有商人的銅臭味, 表面正經,實質里面悶騷,愛撒嬌,愛吃醋。 尉遲澈注意到言歡不在她身旁,看屏風後有人影,應該是在浴桶沐浴。看來言歡和她一起洗鴛鴦浴了,說不定還做了更親熱的事。 說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正因為深愛著她,想佔有她的一切! 隔著屏風,言歡也感覺到危險的目光,快速從浴桶下來,擦干淨身上的水跡,穿上干淨的水綠色夏衣。 “阿澈,我們先出去吧!”安婧語匆忙拉著尉遲澈離開,不想讓他和言歡踫面,一來她和言歡剛親熱了一番,見什麼人都會很尷尬。 二來,他教容易吃醋,看到了估計會生悶氣半天。 尉遲澈從善如流,假裝沒發現他們的事,況且她也是為了不讓自己難堪。 他和她牽手出了客房,享受著她柔軟的小手。 屋里的言歡松了一口氣,慢慢用干毛巾擦干頭發,重新梳理一下,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一臉的嬌羞,正是她剛剛和自己親熱,才令他情.欲饜足,嘗到了快樂。 水綠色的夏衣襯得他青春洋溢,嫵媚動人。 挽起一頭青絲,用淺綠色的發帶系綁,高馬尾垂在肩膀上,烏黑順直,又給他增添了幾分的俊逸之風。 時隔一年,他的變化巨大,已經滿了十六歲的他,越發成熟穩重,也更加俊俏瀟灑了。 隨後言歡來到客棧的大堂,看到安婧語被尉遲澈和沈歷風幾人圍著說說笑笑,昏暗的燈光下,她依舊美得不可方物,讓他沉醉不知。 “言歡!快來!我們要去吃大餐!”看到樓梯走來的言歡,她發現他今晚的打扮格外的好看俊俏。 水綠色的夏衣飄逸俊秀,沒人比他更合適了,素雅中又帶著幾分嫵媚。 他一步一步走來,她抬出右手,讓他攙扶,這是她一年以來養成的習慣,只要有他在,她就會牽著他的手。 剛才沈歷風在客棧隔壁的酒樓訂了包間,讓大家嘗一嘗本地的河鮮特色菜肴。 221這輩子撞大運了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華燈初上,街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安婧語領著身後的一群俊男上到酒樓二樓的包間,一路引來無數人的目光,有些伸長了脖子,有些目不轉楮,還有些走著路撞到柱子上。 要不是她戴了白色面紗,怕是被人圍得水泄不通了。 剛坐下,安婧語就听到外面的一樓大堂里傳來琵琶樂聲,悠揚動听。 仔細一听,才讓她大吃一驚,這音樂旋律竟然是那首《秦淮八艷》。 “秦淮歌遍徹 八艷才名平分秋色 佳句杯中游 歌舞自風流 ……” 一道男歌聲悠悠響起,婉轉動听,安婧語一時听得入迷。 她還是第一次听到紅樓外的男子唱這首曲子,比以前紅樓里的男子唱的還好听。 這人大概是那些出門賣藝不賣身的男子吧!听得出很專業很認真,練習這首曲子應該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她是听得開心了,尉遲澈幾人卻是警鈴大作,坐立不安。 他們幾人都沒什麼音樂細胞和才華,這一年的時間里,只有她唱歌給他們听,而他們只能當觀眾,無法和她做到音樂上的心靈溝通。 現在出現了一個音律這麼厲害的男子,她會不動心? 尉遲澈臉色不虞,尤其是看到安婧語沉醉在歌聲中,心中越發不安。 沈歷風看了一眼安婧語,又看著尉遲澈,兩人眼神交流,最後互相點頭,認同彼此的想法和決定。 那就是把外面的賣藝男子趕走,免得勾引安婧語。 只是派誰去? 用什麼辦法才能不引起她的注意? 歌聲唱到一半,凌憶琛借機離開包間,沒引起安婧語的注意,他去一樓大堂找到了那個唱歌男子,只見聲如其人,一樣的好听也好看。 眉清目秀,白淨俊俏,說是白面郎君也不為過。 尤其是他一身淺藍色的夏衣,清新淡雅,飄逸靈動。 一曲完畢,掌聲雷動,那男子起身道謝。 “這里有一百兩銀票,拿了快點離開。我不管你是有什麼目的,我只要你今晚不準再踏進這里。” 凌憶琛神色冷漠,從懷里拿出一張銀票,塞到男子手中。 “公子,這錢我不能要。”那抱琵琶的男子立刻拒絕,匆忙把銀票還回去。 “嫌少?”凌憶琛譏笑一聲,舉起還回來的銀票晃了晃。 “也對!若今晚被誰看上了,何愁這一百兩的銀票,千兩萬兩隨你拿。” 他又從懷里拿出四張銀票,湊夠五百兩。 “去別的地方唱,我只要你別出現在這里。” “公子,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掙點小錢,不敢多要公子的,求公子息怒。” 男子蹙眉,一臉的為難和憂傷。 引來大堂的男子的哄笑,卻也有幾個女子憐惜他。 畢竟誰不愛美人? “走?還是不走?”凌憶琛眼神一冷,越發覺得抱琵琶的男子有問題。給五百兩都不要,看來不是為了錢才來賣藝,而是奔著人去。 “公子,別這樣,您听我說……我只是想賺點錢養家糊口,不值得您花這麼多錢,要是拿了我會心不安,要不……我給您再唱幾首小曲?” 男子的聲音又輕又小,又露出無辜的神情,就差哭泣了,別人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凌憶琛欺負他。 “我問你走還是不走?不是讓你說一大堆的廢話。”凌憶琛忍無可忍,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就要暴走了! “公子……”男子依舊是可憐兮兮的模樣,仗著容貌俊美,又有大堂客人的支持,並沒有因為怕了凌憶琛而退縮。 “掌櫃!來人!趕走他!賞五百兩!”凌憶琛舉起五張銀票,把酒樓的掌櫃喊過來,又叫來兩個小二把賣藝男子拉走。 等賣藝男子被趕走後,凌憶琛舒了一口氣,隨後連問掌櫃幾個問題︰“他是誰?每晚都來這里賣唱?為什麼給錢他都不要?” “回稟公子,他叫……是這幾日才來酒樓賣唱,我對他知之甚少,但往常客人打賞他都是要錢的,也不知今晚他抽什麼風,有錢都不拿。” “我知道了,你讓人看好門口,別讓那人進來。”凌憶琛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轉身準備回包間。 “好的!公子!”掌櫃用袖子擦一擦額頭的汗,幸好這位公子沒問下去,不然他肯定答不上來。 凌憶琛回到包間,看到有兩位小二正在上菜。都是一桌的河鮮,清蒸鱸魚,河蝦炒韭菜,清炖甲魚湯,紅燒鯉魚,鹽水河蝦等等…… “事情怎麼樣?”等凌憶琛坐下來,尉遲澈就著急小聲問了一句。 一邊偷看一眼準備動筷子吃菜的安婧語,幸好她在歌聲結束後沒什麼異常的行為。只想吃河鮮大餐,要不就和言歡他們說說笑笑。 “我用五百兩都趕不走那人,他應該是有點問題,但隱藏得很好,說話滴水不漏,我沒發現他的大問題。最後還是我叫掌櫃才把人趕出去。” 凌憶琛一想起賣藝的男子就生氣,端起酒杯,喝了兩口“梨花白”,清香四溢的酒香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這麼說來,怕是我們的行蹤被人發現了,有人故意派一個會音律的男子在這里守株待兔,目的也許就是沖語兒而來。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是善還是惡?” 尉遲澈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得到凌憶琛的贊同。 “無論對方是出于什麼樣的目的,我都不想語兒被那人勾著,更不想多幾個兄弟。” “也是,她有我們幾個已經就夠她煩了,要是再多幾個,怕是她也受不了。”尉遲澈壞笑著,心情漸漸好起來。 其實他很了解她,能接受他們幾個人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若是再來幾個男子,她是無法接受的。 就算他們能接受,允許她多納幾夫,她怕是無法接受,畢竟多了幾個丈夫也等于多了幾分責任。 而且有他們幾個折磨她,已經夠她累了,若是再多幾個她怕是要剃發出家算了。 “你們在嘀咕什麼?”安婧語注意到尉遲澈一直和凌憶琛說話,還笑得有點猥瑣。 肯定是在說她的壞話。 “沒什麼,語兒,吃這河蝦,味道不錯。”尉遲澈收回猥瑣的笑容,略帶正經的模樣,給她夾了幾塊紅色的蝦仁。 安婧語︰“……” 第六感告訴她,尉遲澈有事情瞞著她。 被她一直盯著,他夾了一塊蝦仁也不敢放在她碗里,舉在半空進退兩難。 “語兒,吃這道炸鯉魚,酸酸甜甜,你一定很喜歡。”沈歷風接收到尉遲澈的求救信號,趕緊轉移安婧語的視線。 “歷風∼”看出他們的小把戲,安婧語很是無語,更加堅定了尉遲澈有事瞞她。 “語兒,快吃,看你為了我都瘦了一圈,辛苦你了。多吃點,還有甲魚湯,很補的。”沈歷風給她碗里夾滿了菜,又往她的湯碗里盛滿了甲魚湯。 他是真的心疼她,前段時間為了救她,那麼辛苦。 “好吧!我吃就是了。”安婧語被他關心著照顧著,鼻子一酸,心里涌入一股暖流。 拿起筷子吃了幾口魚肉酸酸甜甜的,的確是很好吃。 有了他的照顧,和美食的慰藉。 她也就不管尉遲澈的事了,反正也沒什麼重要的。 坐得有些遠的凌憶琛看著安婧語和沈歷風眉來眼去,你儂我儂,很是嫉妒羨慕恨。 何時他才能坐在她身旁,給她夾菜,甚至喂她吃? 衛銘知道剛才凌憶琛去一樓大堂做的事,但他沒說出來,反正對他也沒壞處。 因為他也不想她身邊再多幾個男人,有他們就夠了,要是她還不夠滿足,他就卯足勁服侍她,哪怕嚴重到了j盡人亡,他也不願意她身邊再多幾個男子,是男寵也不行。 “小主,慢點吃,喝口湯潤潤喉嚨。”言歡一直照顧安婧語吃飯,見她喜歡吃糖醋魚,吃得有點急,他怕她會被魚骨噎住。 “嗯,謝謝你,歡,你也快吃。”她是有點餓了,但是這酒樓的海鮮大餐也是太美味。 她才忍不住多吃了幾口,卻把他嚇到了。 …… 吃飽喝足後,安婧語又領著她的一群男人漫步在街上,路上行人零星幾個,倒是不影響他們散步。 夜空繁星點點,夜色朦朧。 “今晚吃得有些撐了,害你們要陪我散散步。”安婧語一手拉著沈歷風,另一只手拉著言歡一起走,挨著他們的身體,讓她感到安全無比。 本來他們打算吃飽就回客棧早點休息,明早天亮就出發,就能早一點到達帝都的,可她吃得太飽了,不得不來外面散步消食。 “說什麼傻話了,陪你散步我們樂意至極。”沈歷風側身,輕輕刮了刮她的鼻梁。 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在柔和的月光下俊美如斯。 即便左臉帶著一個銀質面具,依舊擋不住他的絕世容顏。 安婧語一時被晃花了眼,笑道︰“歷風,你真好看!” 想到和他已經滾了好幾次床單,她都還有些像是做夢一樣的不真實。 他是她的男人了,只屬于她一人的男人,真是幸運。 這輩子撞大運了,讓她遇到他,得到他。 以後愛惜他,寵他一輩子,絕不辜負他。 “你也很好看,語兒。”沈歷風被她夸了一句,面頰不禁緋紅,心跳加速。 要不是在外面,還有尉遲澈他們在現場,他一定早就抱了她,親了她。 謝謝上天讓他遇到她,愛上她。 以前的他總以為自己遇不到喜歡的人,總覺得自己會孤獨終生,卻沒想到會真的遇到一個讓他一見傾心的女子。 222御夫攻略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夜色朦朧…… 看著安婧語和沈歷風那麼親密無間,尉遲澈表示自己又嫉妒了,忍不住咬指甲,這是他的壞習慣,還是自從和她在一起後養成的壞習慣。 “表哥。”凌憶琛拉了拉尉遲澈的衣袖,讓他別嫉妒,別咬指甲,形象不好看。 氣得尉遲澈放下手,快步走在前頭,不想再看沈歷風和安婧語恩愛的畫面。 等安婧語注意到尉遲澈時,身邊已經沒了他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他生氣了。 就他每天都像個醋缸,為一點小事也吃醋,計較。 是她太寵他太慣著他了?還是他性子就如此? 看來她還是要去向鐘離國本土女子討御夫攻略才行了。 回去後,安婧語不理睬尉遲澈,晚上休息叫了沈歷風,氣得他更難過了,整晚睡不著,到了第二天自然眼底有一層淺淺的烏青。 看到表哥這副模樣,凌憶琛心里難過,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表哥,你別這樣,語兒會不喜歡的。” 雖然昨晚自己也是很難受,但還不至于睡不著,自己折磨自己。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就是睡不著,想到她不理我,對別人好,我心里就難受。”尉遲澈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一晚上沒怎麼睡,頭疼得厲害。 “你經常這樣的話,頭疼癥遲早找上你,就是我醫術高超,也沒辦法根治這病。”凌憶琛深感無奈,男女之間的情愛也是讓他受了不少的苦頭。 “我控制不住,能怎麼辦?只有語兒能救我,可她又不是只屬于我一人。”心愛的人不屬于自己一人,要受這種嫉妒之苦。 這就是尉遲澈堅持了二十年單身生活的原因,只是因為安婧語的出現,才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可是你這樣,頭疼癥會越來越嚴重……”凌憶琛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表哥患上頭疼癥。 “怎麼了?”安婧語被言歡扶著出門,就看到走廊不遠處的尉遲澈和凌憶琛。 “語兒……”看到她出來了,尉遲澈很緊張,想到現在的自己精神不好,臉色難看,他轉身回房,可一緊張,頭疼加重。 “好疼……”頭疼欲裂,他一手按著額頭,可忽然眼前一黑,身體一晃,踉踉蹌蹌,及時扶住門框,才沒跌倒。 “表哥——”這一幕突如其來,嚇得凌憶琛驚叫一聲,沖上去伸手托住尉遲澈。 “阿澈——”安婧語也被嚇壞了,掙開言歡的手,她跑過去抱住尉遲澈。 “你怎麼了?阿澈,你別嚇我,是不是你生病了?” 看到他的臉色蒼白,她才意識到他真的出了問題。 這幾天她再生他的氣,也都消散了。 “語兒,別怕……我沒事……就是頭疼了而已,這沒什麼的。”看到她這麼擔心自己,尉遲澈心里舒服極了。 凌憶琛卻是直性子,也不想尉遲澈白受頭疼之痛。“表哥昨晚休息不好,一夜未睡,才引起了頭疼癥,語兒,你陪陪他吧!我去給他煎藥。” “啊?頭疼癥?”安婧語看著凌憶琛,有些不明白他的話。 是因為她昨晚不理睬尉遲澈,才導致他一夜未睡,引起的頭疼癥? “語兒,不是的,不是因為你,我頭疼是因為……因為……想生意上的事。”尉遲澈不想她難過內疚。 “阿澈,對不起……”安婧語緊緊抱著他,臉龐埋在他胸口。 “昨晚我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你會這樣,我……我一定陪你。” 他撒謊的樣子讓她很心疼。 “語兒,謝謝你。”尉遲澈聲音哽咽,心里卻是開心極了,自己因禍得福,她原諒自己了,矛盾化開了。 看著他們重歸于好,凌憶琛心里不是很舒服,他轉身離開,這樣的話或許讓他好受一點點。 安婧語扶尉遲澈進了客房,讓他躺在床上,腦袋靠在她雙腿上,她親自給他按摩額頭,讓他身心舒暢了許多。 “語兒,謝謝你……”尉遲澈享受她的按摩,她的關心。 她柔軟又香噴噴的身體,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阿澈,是我不好,你不要謝我,這樣會讓我更難受。”安婧語的聲音又輕又柔,低著頭,看著他疲憊地眯著眼楮,心里越發內疚。 就連早餐她都是在客房和他一起吃,更讓他有了以前被她寵愛的感覺。 在休息了二刻鐘後,凌憶琛端來剛熬好,又放涼的安神湯給尉遲澈喝下。 這能讓他在路上睡上一覺,對他頭疼癥會有幫助。 之後,所有人拿上行李,坐上馬車出發了。 因為要照顧尉遲澈,所以凌憶琛和安婧語一輛馬車,空間不夠,沈歷風只能坐到第二輛馬車。 坐哪他倒是無所謂,畢竟尉遲澈真的頭疼難受,他作為好朋友,自然要幫忙。 尉遲澈喝下安神湯,效果很快見效,一上車就睡著了。 安婧語給他搖著蒲扇,陣陣涼風讓他睡得很安穩。 假裝看醫書的凌憶琛一直在偷看她,無論是她絕世容顏,還是她溫柔似水的笑容,都讓他心動不已。 對她,他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他不明白去年的自己為什麼這麼傻乎乎,有那麼美麗動人的她,竟然沒動心? 還是那時的自己真的太笨了? 感覺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安婧語皺皺眉頭,側頭看著坐在角落的凌憶琛。 一陣微風從車窗吹進車廂,拂起他鬢角的一縷長發, 劍眉星目,粉面朱唇,俊俏無比。 氣質矜貴出塵,溫潤如玉。 她發現他還是挺好看的,只是他偷看自己。 想到和他有過兩次肉.體之歡,她臉一熱,心一慌。 第一次她中了趙蓉的蠱蟲,所以沒什麼印象。 可第二次他中了媚.藥,她卻是清醒的,霎那間羞羞的畫面又立刻浮現腦海,激情火熱,讓她的身體都忍不住開始由內到外的滾燙。 “小主……”坐在她身旁的言歡見到她一直盯著凌憶琛,很是不爽的出聲破壞。 他放下扇子不給她扇涼風。 安婧語回過神,低下頭。 要不是有言歡的阻止,她怕是還在想和凌憶琛的情事。 唉,真是昏了頭,怎麼能想和他的那種事了,看來是天氣熱了,她春心蕩漾。 被言歡破壞難得的氣氛,凌憶琛心里很不爽。但是沒辦法改變,也不能教訓言歡。 他低下頭,繼續看醫書。 不過,剛才她發現自己偷看她,沒生氣也就算了,他還看到她眼神迷離曖昧,臉頰緋紅,難道是她喜歡他了? 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看來男女有了肉.體上的接觸,果然會增進彼此的感情,就像是他在她中了蠱蟲後,被她勾.引,控制不住自己和她發生了關系,從那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愛上她了,終于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意。 或許他愛了她很久,只是傻乎乎,逃避現實,不願意承認,怕自己受到傷害。 馬車晃悠悠地前進著, 安婧語照顧了尉遲澈一個時辰,早就疲憊不堪,有了幾分的睡意,正靠在言歡的身旁睡著了。 路上順順利利,言歡也有些累了,躺在她身旁小憩一會。 凌憶琛見到了,很是嫉妒。醫書是完全看不下去了,他望著安婧語的臉蛋,發呆,入迷,沉醉。 天上的金烏升到了半空中,陽光毒辣了很多。 衛銘看時間不早了,心情有點煩躁。因為他還沒看到帝都城門的輪廓,想著按這樣的速度,應該快到了帝都才是。 他先打了一個手勢,讓身後的兩輛馬車加快速度前進,他的汗血寶馬也被他腳蹬夾了一下,揮起馬鞭在空中啪啪作響,下一秒馬蹄重重踩在地上,速度快了一倍有余。 行駛了半柱香的時間,果然見到了高大的紅色城門,巍峨聳立。 衛銘喜笑顏開,大喊一聲︰“到了到了!” 這話是他特意說給安婧語听的,他知道她很想回帝都了,畢竟那里也有幾個她愛的人。 “到了什麼?”安婧語剛被車廂搖醒,又听到外面衛銘的聲音。 睡眼朦朧的她望向窗外,終于見到了離開前城門口才有的荼靡花樹。 荼靡不爭春,寂寞開最晚。 白白的一片,紛紛隨微風飄落,美不勝收。 離開前她還沒見它們盛開,回來時已凋零飄落。 安婧語心中泛起一丁點的憂傷,實在是荼蘼花漂亮,又寓意悲傷。 因為荼蘼的花語,便是末路之美。 荼蘼花開代表女子的青春已成過去。荼蘼花開,表示感情的終結。 愛到荼靡,意蘊生命中最燦爛、最繁華或最刻骨銘心的愛即將失去。 荼蘼是一種傷感的花。荼蘼花是春天最後開花的植物,它開了也就意味著春天結束了,“三春過後諸芳盡”,開花的季節也就結束了。 花開總是形容女子的青春將逝,或是感情到了盡頭。 “小主,到了帝都了!”言歡趴在窗戶,伸手撫摸那飄下來的荼蘼花,正好有一朵落在他掌心。 他不是很喜歡這種花,寓意太過悲傷,不美好。 “嗯。”安婧語輕輕應了一聲,從言歡手里拿走那朵白色的荼蘼花,小心翼翼戴在發髻上,給她添了幾分的柔弱嬌俏,楚楚動人。 “真好看!”言歡沒想到她戴了荼蘼花會那麼好看,忍不住夸她一句,卻見她不是很開心,眉宇流露著憂傷。 果然這花不吉祥! 他想把那朵荼蘼花從她發髻取下來,又怕她生氣。 223所有人都比他重要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凌憶琛看著她戴著荼蘼花,美麗卻憂傷淡然,恨不得此刻抱住她,給她溫暖。 “語兒……”尉遲澈被吵醒,揉著惺忪睡眼,當第一眼看到安婧語時,他是激動得從她背後抱住她。 “語兒,我想你,好想好想,睡著了也想你。” 不管什麼時候,尉遲澈的習慣就是先來一句贊美和撒嬌。 畢竟這世上誰不喜歡贊美。 “玉郎∼”被他抱著,又用撒嬌的聲音哄著自己,安婧語自然無法抵抗得住。 他是她的幾個男人里最會撒嬌賣萌的,也是她最寵愛的,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而不是單純她喜歡他撒嬌賣萌,嘴甜會哄人,他總能在她心情不好的第一時間發現問題,並哄她開心。 馬車放慢速度,緩緩駛入城門。 一切十分的平靜和順利,安婧語坐在車廂內,也不敢撩開窗戶看外面的風景,也不敢大聲說話, 尉遲澈睡了一上午,精神飽滿,頭也不疼了。 一直撒嬌抱著安婧語,兩人就這樣抱著,小聲聊著天。 膩歪的樣子讓凌憶琛都忍不住嫉妒和吃醋,言歡也不例外,實在是尉遲澈太高調了,非常欠揍! 十五分鐘後,終于到達了樂安府,兩輛馬車從後門進入,非常低調,沒有引起誰的注意。 “回來了!我回來了!蕭郎!鐘離!忘無!安越!” 馬車剛停穩,還沒下車的安婧語已經大聲呼喊了,她太想他們了,可是進府的一路上都沒听到鐘離華森他們的聲音,難道他們不知道她回來了,還是覺得無所謂,都不想來迎接她。 “姐姐——姐姐——”安越匆匆跑來迎接她,可一听到她的話,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後的一位,氣得他的熱情都被一盆冰水澆滅了。 那是一個透心涼,在中午的陽光炙熱下,依舊寒冰徹骨。 他想,在她心里,所有人都比他重要。 他算什麼,不過就是她認同的弟弟而已,出于責任照顧他罷了。 還不知道安越胡思亂想的安婧語,第一個下了馬車,一打開車門就看到了穿一身紗衣的鐘離華森,象牙白夏衣的蕭翊,還有依舊僧服打扮的忘無。 簡直是帥得人神共憤! 這是她的男人們! “語兒,歡迎回家!”他們朝她張開雙臂,溫柔似水的笑容令陽光都失色。 原來他們早就在這里等候,不出聲就是想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鐘離∼忘無∼蕭郎∼”她驚喜若狂,沒有一絲的猶豫,她直接跳下來,撲進鐘離華森的懷里,因為他是最靠近她的。 最熟悉龍涎香的撲面而來,淡淡的清香混著甜香,芳香四溢,只要聞上一口,就能喜歡上這種味道。 “語兒,你終于回來了!”被她選擇了自己,鐘離華森激動萬分,抱著她原地旋轉幾圈,才緩緩停下來。 “鐘離,我想你,好想好想……呵呵呵……”她的笑聲爽朗悅耳,任誰听了也會為她而開心。 尉遲澈和凌憶琛隨後下車,看到她抱著鐘離華森,尉遲澈又忍不住吃醋了。 言歡因為要收拾一些東西,所以最後一個下車。 安婧語抱了鐘離華森,又蹦蹦跳跳去抱蕭翊和忘無,還大膽親他們臉龐一下,羞得忘無面頰緋紅,小鹿亂撞。 “語兒,我想你。”他鼓起勇氣說出來,兩個月未見,他想她想得入魔。 也弄懂了自己的心意,為了她,他可以放下,犧牲一些東西。 “忘無,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安婧語看著他臉龐紅撲撲,連耳尖都紅了,她很是喜歡他羞赧可愛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撲倒他。 站在不遠處的安越看到安婧語圍著她的幾個男人,都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鼻頭一酸,心口一疼,他轉身離開,再不走,他怕自己會哭。 “安越——”忽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安婧語大聲呼喊。 可是他好像沒有听到,一直往前走,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安越——你站住!你給我站住!”她又大喊一聲,氣得咬牙跺腳。 他是怎麼一回事? 她都這麼大聲叫他,半個樂安府都能听到了,他是聾子嗎? 他不是來迎接她的嗎? 怎麼來了又走? 沉浸在傷心中的安越沒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等他終于听到時,腳一頓,剛停下站穩,轉身,就被一個柔軟的肉體撞進懷里。 “安越!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想你,回來時有多想見到你。 安婧語大罵一聲,粉拳輕輕砸在安越胸膛上,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臭小子!我還是不是你的姐姐了!你敢來了又走,一聲招呼都不打,安越!你好沒良心,我買的禮物不給你了,我給乞丐給陌生人,也不給你。” 她看著他這張日思夜想的臉龐,兩個月未見,又俊了幾分。 已經十五歲的他慢慢脫去稚氣,越發有了成熟的男子氣息。 “姐姐……”安越被她緊緊抱著,身體的接觸讓他敏.感又緊張,實在是她的身體太柔軟香噴噴,他在紅樓呆過半年,**了半年,自然知道男女之間的情事。 也通過書籍了解過女子的身體,說他對她沒有一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男的,正常的,被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抱著,是絕對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的。 “我想你,臭小子!”安婧語捧著他的臉龐,踮起腳尖,一個吻落在他光滑的額頭上。 “姐姐……”被她親了一下,安越很吃驚也很開心。當她柔軟粉嫩的唇瓣踫到他的額頭時,一股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甚至還有一陣微弱的電流劃過身體,酥.酥.麻.麻,既舒服又難受。 “想我了嗎?安越,敢不想我,以後我都不理你了。”安婧語被他羞赧可愛的模樣逗笑,雙手揉著他略帶嬰兒肥的臉龐,使勁揉著捏著,變換各種形狀,玩得不亦樂乎。 “安越,你好可愛哦。”真是帥的人做什麼表情都好看。 “姐姐,不可以啦!”安越感覺自己的臉被她捏了好幾種形狀,雖然不疼,但他感覺一定很丑很丑。 他拉下她的雙手,看到她一臉的委屈,他又有些不忍。 “姐姐,大家都在看著了,回去給你捏,行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誰後悔是小狗。”安婧語喜歡捏他臉蛋的手感,真是Q彈嫩滑。 小狗就小狗! 安越心底嘀咕一句,一點也不在意做小狗狗。 “語兒,我們進去吧!天氣好熱。”尉遲澈走過來,一手攬著安婧語的細腰。 讓她離安越一米遠,他不喜歡她和安越剛剛親密的舉動。哪怕他們是親姐弟,他也不喜歡。 “好,我們進去吧!”安婧語回頭看到沈歷風幾人被太陽曬得臉龐有些紅,不免有些心疼。 “安越。”她朝他伸手,他愣了一下,知道尉遲澈不是很喜歡他,但他也伸手牽住她,和她靠得很近。 進到清涼舒適的大廳,安婧語瞬間涼爽通透,身心舒暢了。 她還拉著安越坐在自己的右手邊,尉遲澈自動坐在她右邊,左邊是蕭翊和鐘離華森的座位,他可不敢搶了那兩個位置,那可是正夫才能能坐的。 言歡拿來濕毛巾給她擦臉洗手,才讓她舒服了一點,再喝幾口冰果汁,吃一小碗冰涼的綠豆湯,簡直是人間最享受的事。 “你也吃,阿歡。”她看他一直忙著照顧自己,都沒喝上一口綠豆湯,不忍心他累著,她親自喂他吃了幾口。 “蕭郎,你不吃嗎?”她抬頭看著蕭翊和鐘離華森一直不吃,只顧著看她。 “我們不渴,你吃吧!”蕭翊看她都嫌不夠時間,哪還有時間吃東西。 鐘離華森讓小鄧子再端來茶水和幾碟點心,全是她愛吃的。 “語兒,餓了吧!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過一會就可以用膳了。” “嗯。”安婧語看著他們各個都這麼細心,這麼照顧自己,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看著他們每個人,無論是蕭翊、鐘離華森,還是忘無和沈歷風,好像她的男人都到齊了。 “姐姐,我也要吃,你喂我。”安越撒嬌著,話剛說完,就被尉遲澈踩了一腳。 “你沒手沒腳啊,這麼大了還要人喂,不知羞。” “你管我!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姐姐對我最好了,她一定會喂我。你就是嫉妒我,心胸狹窄。”安越動動腳,回踩尉遲澈,弄出砰砰砰的聲音,卻還是被他躲開了。 “姐姐,他踩我,腳好疼∼姐姐∼”見報復不成功,但也把尉遲澈趕走了,安越開心地摟著安婧語的手臂,使勁撒嬌著,就怕她不幫自己。 安婧語︰“……”她要幫誰? 一個是她的弟弟,另一個是她的準側夫君。 “乖,別鬧了,我喂你。”安婧語只能先哄著安越,畢竟是她的弟弟,理由比較充足。 “嗯,謝謝姐姐。”安越喜笑眉開,整個人貼在安婧語身上。 尉遲澈氣得火冒三丈,狠狠剜了一眼安越,下一秒又換一張可憐兮兮的臉。 “語兒,我了?你都沒喂我。”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安越吃醋。自己吃,有手有腳,偷什麼懶。”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完美! 回來後,她對尉遲澈的關注少了三分之二。 他被氣得快要吐血,卻偏偏被沈歷風幾人笑話。他們幾個人都沒感覺她一回來就被安越搶走了,還在幸災樂禍。 他暗搓搓想著她被安越搶走所有的注意力和寵愛後,沒時間陪他們了,看他們還開不開心。 224相信他不會背叛自己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自從安婧語回來後,樂安府就熱鬧起來了,天天被蕭翊幾個男人纏著滾床單,徹底過上了酒醉金迷的日子。 氣得尉遲澈每天詛咒蕭翊幾人上茅廁沒廁紙,睡覺做噩夢,房.事硬不起,早.泄。 因為他剛回到帝都,要處理生意上的事情,畢竟偷懶了兩個月,再不處理生意,怕是沒錢養妻主了。 但他讓凌憶琛留在府里,破壞鐘離華森他們和安婧語單獨相處,最好表弟能在這段時間把她搞定,以後兩兄弟聯手,還怕得不到她的寵幸? 蕭翊和鐘離華森也從沈歷風那知道了凌憶琛和安婧語的事,他們表示很無語,采取不支持不反對的政策,讓她自己做決定,絕不會強逼她和凌憶琛成親。 這可急壞了凌憶琛,他給鐘離華森蕭翊送了很多禮物,討好他們,結果是毫無作用。 只好改變策略,迅速放棄討好鐘離華森他們這條線,拼盡所有對安婧語好,討她歡心,害她到處躲著他。 這一日安婧語拉著忘無和沈歷風偷偷去了一趟紅樓,畢竟都回來幾天了,得了空一定要來看看紅蓮姑姑的。 忘無有些拘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是有些緊張和害怕的。 “別緊張。”安婧語拉著忘無的手臂,整個人粘在他身上,這讓他更緊張了。 畢竟他也是正常的男子,面對心愛的女人,他怎麼可能心靜如水。 他軟糯地“嗯”了一聲,跟著她進了紅樓的大堂,看到了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迎面走來。 “你這孩子終于有空來看我了。” “姑姑吉祥安康。”安婧語沖紅蓮行了萬福禮。 沈歷風和忘無由于身份高貴,但出于禮貌,都向紅蓮微笑頷首。 “沈將軍終于回來了,語兒每次都跟我念叨你,盼著你殺敵立功,平安凱旋。”紅蓮看著沈歷風站在安婧語的身旁,隔了將近一年未見,他還是英姿颯爽。 “謝謝姑姑這麼照顧語兒,沒有姑姑,也不會有我和語兒現在的修成正果。” 沈歷風跟紅蓮道謝,又側著臉看著安婧語,兩人深情凝視,只一眼,就明白彼此的意思。 他和她都為彼此在花魁大賽那一天相遇相識,而感到非常幸運,不然哪會有現在的他們。 衛銘和言歡把買來的禮品,送到紅蓮身邊的護衛和小廝手中。 “姑姑,這位是我的未婚夫,叫葉君優,法號忘無。”安婧語鄭重地跟紅蓮介紹忘無。 這是她第一次帶忘無來看姑姑,希望能得到長輩的祝福。 “不錯不錯,這孩子看著就是乖孩子,希望你好好待人家,可別辜負了。”紅蓮對忘無的印象很好,反而擔心安婧語會欺負他。 安婧語莞爾一笑︰“姑姑,我會對他好的,你等著看吧!我才不會欺負他。” 她挽著忘無的手臂,主動親他臉龐一口,害他面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別人。 “你這孩子,想親就回家關上門親個夠。在我這個長輩面前不知羞,你看你這位未婚夫都臉紅了。”紅蓮嗔怪了一句,打趣著安婧語。 “呵呵呵……”安婧語傻笑著,越看忘無越可愛。“我就喜歡看他臉紅,像只小兔子。” “得了得了!你們快回家關門親親我我,省得我看了心煩。”紅蓮揮揮手。 “姑姑,那我們回去了!過幾天姑姑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喝我的喜酒。”安婧語想到舉行婚禮的那一天,就開心不已。 “嗯,你回去吧!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的。你的喜酒我等了很久了,不喝可不行。”紅蓮看著自己一手**的孩子,終于過上幸福的日子,心里很欣慰。 安婧語帶忘無和沈歷風離開,並沒有立刻回樂安府,而是到了“悅己”胭脂鋪。 看到生意還不錯,來來往往都是客人,尤其是穆子承在招呼客人,態度很是真誠。並沒有因為生意好了,他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而目中無人。 “小主——”剛把客人送走的穆子承,一見到安婧語站在門口外面,激動得手忙腳亂,傻乎乎地只會站在原地看著她。 “很久不見,過得好嗎?”安婧語走過去,發現一個半月未見,穆子承又白了一些,人越發俊朗了。 “小主,我……我很好。”穆子承聲音哽咽著,這麼久沒見到她,他快想得入魔了。 “小主,你過得好嗎?”他不知道她前段時間為什麼一直不出來,每次去樂安府找她,都會府里的管家拒絕。 令他擔心了很長時間,要不是蕭國師出來解釋一番,他怕是要闖進府里找她了。 “我很好,勞煩你關心了。進去說吧!這里人多,日頭好大。”安婧語直接拉著沈歷風和忘無就進鋪子。 看到沈歷風回來了,穆子承有些失落,她身邊男子越來越多了,就是沒他的位置。 何時他也能像他們站在她身旁,他一定死而無憾。(女主︰我耤I你要讓我當寡婦?) 進去後,穆子承又像以前一樣,親自給她泡了一壺碧螺春,還端來三碟點心和水果放到她面前。 “小主,請喝茶,吃點心。” “嗯,你也別忙活了,坐下來和我聊天。”安婧語笑嘻嘻地捻起一塊炸鮮奶,先喂給忘無吃一口,她再把剩下的自己吃掉。 又捻起一塊綠豆糕,喂沈歷風吃一口,剩下的一點自己吃掉。 穆子承看著她對他們那麼好,心里越發嫉妒和難過。 尤其是她就要成親了,他們能和她做夫妻,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可他連告白都不敢。 盡管在不久前,他參加了科舉,雖是拿到了秀才的名號,可他還是自卑,懦弱,不敢跟她表白。 其實他要的不多,只是想站在她身後,做她的小夫,在生活上照顧她。 “你怎麼不吃?快吃啊!可好吃了。”安婧語看到穆子承發呆,她捻起一塊炸鮮奶,直接塞進他嘴里。 他好像也喜歡吃炸鮮奶,以前看他一口氣吃兩塊。 安婧語不知道的是穆子承之所以喜歡吃炸鮮奶,是因為她喜歡吃,而他喜歡她。 嘴里吃著甜甜的炸鮮奶,穆子承心里美滋滋。原來她還是挺關心自己的,只是這份關心是出于主僕關系還是愛情? “小主,茶涼了,潤潤嗓子。”言歡吹涼了茶水,遞給安婧語飲用。 剛才看到她給穆子承喂點心,他是有些生氣的,因為他不喜歡她對穆子承做出超過主僕關系的行為舉止。 他怕穆子承會誤會,自作多情。 隨後安婧語和穆子承聊起這兩個月以來的生意,以及出現過的小問題。 兩人聊得很很開心,見生意不錯,她決定開第二家“悅己”胭脂鋪的分店,地址就設在福城。 那里是鐘離國最出名的地方,名聲財富僅排在帝都的後面,最適合開分店了。 因為以前只有帝都一家“悅己”,貨品都是讓經銷商帶到全國各地代賣,這對“悅己”沒有太多的好處,尤其是名聲建立不起來,顧客來源也少。 等第二家分店開起來,打出名聲後,會陸續在全國各地開分店,那就是財源滾滾來了。 “小主,請放心,我會盡全力辦妥開分店的事宜,請相信我。”穆子承覺得不久後要開分店了,自己和她肯定會多一些來往和接觸的。 只要經常見到她,他就很知足了。 “嗯,你也不要太辛苦,開分店慢慢來,我不缺錢花,要是累壞了你,我可沒合適的掌櫃打理生意。” 安婧語拿起茶壺給穆子承倒茶水,讓他很開心。 “小主,你真好,我能遇到你是我一生的榮幸。” “好嗎?我怎麼覺得自己對你不夠關心,一年到頭都是你在管理鋪子,我就每個月拿錢走人。”安婧語摸摸鼻子,傻乎乎笑著。 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壞,做東家不合格,壓榨掌櫃。 他要是沒成親不用養妻兒還輕松一點,要是天天這麼忙,顧不上照顧妻兒,那她豈不是害了他? “小主,我沒關系的,我有時間有精力。”穆子承怕她自責難過,他是真心幫她管理鋪子,哪怕每天都很累。 “開分店很辛苦的,你還是多多培養幾個掌櫃和賬房先生。” “謝謝小主,我絕不會背叛你的。”她對自己的信任這麼大,穆子承更內疚了,因為世上哪有哪個東家會讓大掌櫃自己培養賬房掌櫃的,一旦大掌櫃有了勢力,一定會卷走錢財。 “嗯,我信你。”安婧語一直對穆子承的印象就很好,當初她撞到他,在不知情下掉了荷包,他撿到了卻傻乎乎在附近尋她,怕是找不到她,他能在街上過夜睡牆角。 因為拾金不味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加上這兩年他的努力和付出,她都有目共睹。 相信他不會背叛自己,絕對不會! 安婧語和穆子承揮手告別,帶著沈歷風幾人離開。 望著她的倩影,他又開始想念她了,她的盛世容顏,她的多才多藝,她的善良溫柔…… 她那麼好,他怎會忘記她?去愛別的女人? 永遠都不會出現第二個讓他心動的女人了,永遠都不會。 225我知道你是愛我的 /208753萌娘女帝的傳奇人生最新章節! 樂安府 一大早凌憶琛發現安婧語撇下自己,帶著沈歷風和忘無偷偷溜走後,心情低落難過。 大早上他就拿了一瓶梨花白,在那涼亭自斟自飲,看上去很是可憐。 “語兒……語兒……”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喜歡我? 凌憶琛想著自己都把尉遲澈交待的方法全都用了,比如銀票銀子,他都把自己全部身家給了她,可她還是不接受,也不喜歡他。 比如他每天給她送一束鮮花和禮物,可她還是拒絕了。 他把自己可治百病寶貝的藥丸送給她,她卻拿錢買下。 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自己? 是他不夠英俊? 不夠優秀? 還是不夠幽默風趣? 他的家族也是名門望族,他雖然沒有功名在身,但也是皇帝冊封的神醫,也算是憑本事吃飯。 難道她是怕他沒有能力養妻兒? 可他手上也有幾千兩銀票,帝都沒有宅子,但在別的府城有三座三進三出的宅子,五個三百畝水田的莊子。 肯定能養活她和孩子的,她怎麼就不給他一次機會了? 而且在離開藥王谷後,他就寫信給父母了,讓他們來參加他和她的婚禮,要是她再不同意,他就無法收場了。 “公子,別喝了!傷身!公子……”石牙拉住凌憶琛倒酒的手,並搶走酒壺。 “語兒……我心悅你,可你為什麼不愛我……語兒……我好難受……” 凌憶琛面頰緋紅,最後醉倒在石桌上。 石牙看得心疼,可他也沒什麼好用的辦法幫公子,之前公子用的辦法在他眼里已經很棒了,按道理來說樂安郡主應該會心動的。 最起碼換作別的女生,早就扒著公子不放,鬧著要成親了。 不過,也難怪樂安郡主不同意,她身邊的準夫婿都是人中龍鳳,正夫是國師大人,平夫是攝政王和尉遲公子,側夫是沈大將軍和安國侯爺,各個皆是有才有貌,有錢有權。 她眼光高也是正常的,可是也不能太過分了,明明她對公子有點感覺。 “嘔——”昏睡的凌憶琛突然噴出一口血,嚇得石牙驚叫一聲,本紅潤的臉龐瞬間煞白,毫無血色。 “公子!你別嚇我!公子——” 怎麼辦?公子吐血了? 會不會死啊? 石牙第一次見凌憶琛喝酒吐血,實在是這次他喝得太猛了。 …… 安婧語和沈歷風幾人玩到下午才回去。 結果惹怒了尉遲澈,他想她了,早早回來陪她,她卻在外面玩。 “玉郎,我錯了,你別生氣嘛。”第一次看到尉遲澈這麼生氣,安婧語也害怕了。 他挑眉,薄唇輕啟︰“我一直知道你沒心沒肺,可沒想到你這麼過分,阿琛為了你喝了一整瓶的酒,差點喝吐血,現在都沒醒過來。語兒,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明天我就把他送走,以後你們盡量不要見面。” “玉郎……”看著他那麼嚴肅,安婧語心慌了。尤其是听到他說凌憶琛為她喝醉了,甚至嚴重到吐血,昏迷不醒。 她心房一顫,感覺有些東西快從心里飛出來。 凌憶琛…… 他若是離開,她應該很開心的,可是現在的她心亂如麻。 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郎,容貌俊俏,有著高超的醫術,救死扶傷。 雖然對她竟然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嘴巴還特別毒,但這段時間他的表現還可以,對她很有耐心,被她無視那麼久,也沒見他生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玉郎,你原諒我……” “凌憶琛……他現在怎麼樣了?我要去看他,玉郎,你陪我去好不好。” “玉郎,我錯了……玉郎,真的錯了……” 安婧語眉頭緊鎖,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一副可憐模樣讓沈歷風幾人都弄得很心疼,卻不敢過去打擾她和尉遲澈。 她拉著他的手,聲音哽咽著道歉。 看她那麼楚楚可憐的模樣,尉遲澈也是心疼不已。 可是…… “玉郎,我錯了,我去照顧他……”安婧語求了幾次都不見尉遲澈答應,她心急如焚,心痛如麻。 “我陪你去一趟。”他還是心軟了,為了她,他總是一次又一次原諒她。 只因為那人就是她,值得他付出所有。 尉遲澈牽著安婧語來到凌憶琛的房間,看見石牙正在給剛甦醒的他喂藥。 “語兒……”看到她來了,凌憶琛非常開心,本蒼白的臉露出笑容,黯淡無光的一雙黑色眼楮也因她而重獲光彩。 “你……還好嗎?”她感覺自己的話有點多余,沒看到他臉色蒼白,精神不濟嗎? “語兒……你別擔心,我很好。”凌憶琛知道表哥肯定是告訴她有關自己喝醉吐血的事,表哥一定是責罵了她,她才會那麼難過。 “表哥,你帶語兒去離開吧!我沒什麼事,不用擔心我。”凌憶琛忍著腸胃的不舒服,想快點把他們兩人趕出去。 “公子,藥才吃了一半。”石牙生氣了,樂安郡主進來打擾公子喝藥,才喝了一半,又沒漱口又沒吃果脯,這得多苦啊。 凌憶琛瞪一眼石牙,但沒說話。準備再喝藥時,石牙手里的那碗湯藥被走過來的安婧語拿走。 “我……我來喂你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照顧他,心里有點兒緊張,怕照顧不好他,讓他誤以為自己笨笨。 石牙不情願離開座位,和尉遲澈一起離開,並關上了門。 凌憶琛也沒拒絕安婧語,雙眼炯炯有神看著她。 “有點苦,你忍忍。”安婧語一勺一勺喂凌憶琛喝藥,動作一會快一會慢,怕他吃不下藥,畢竟真的很苦,她光聞味道都受不了。 他喝完半碗後,安婧語端來一杯茶水給他漱口,照顧得很仔細。 “吃這個,嘴巴會很甜的。”安婧語捻起一塊果脯,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喂到他嘴里。 看著他蒼白的雙唇,她越發愧疚。“張開嘴……啊∼” “語兒……”凌憶琛沒想到她真的會喂自己吃果脯,他微微張開嘴,當踫到她的手指時,一股微弱的電流擊中他心房,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和刺激。 他故意含住她的手指,甚至伸出舌尖舔舐。 “你……”安婧語被他的舌頭踫到了手指,很是刺激,她卻像是被電流擊中,觸電的抖動肩膀,她快速抽出手指。 低著頭,回味指腹殘留的溫度。 他竟然…… 這樣撩撥她。 “語兒,我心悅于你。”凌憶琛鼓起勇氣告白,即便之前就跟她說話一次。 他深情又炙熱的目光仿佛要把她融化,令她又羞又喜。 “凌憶琛……我……”安婧語摸著被凌憶琛舔舐過的手指,都過去幾十秒了,她還是能感覺指腹有他的溫度。 她的小臉一熱一紅,煞是可愛。 心跳加速,小鹿亂撞的刺激讓她很興奮很開心,原來她對他還是有一點感覺的,只是一直不去發現,不去相信罷了。 “語兒……你喜歡我嗎?”第三次告白還是讓他很緊張,可他想要的是她的答案,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 凌憶琛輕輕抓住安婧語的一雙縴縴玉手,肌膚之親讓她觸電一般,竭力抽走雙手,卻被他死死抓住。 “凌……憶琛……你別這樣……”他太激動了,弄得安婧語有些害怕。 她覺得現在不合適他們談情說愛,她是來照顧他,既然他已經吃了藥,她離開是正常的。 留下來只會打擾他休息。 “語兒,別走!”感覺到她要逃走,凌憶琛突然用力拉住她,跌進他懷里。 “我愛你!語兒!我要和你成親,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執子之手,白頭偕老。” “凌憶琛……我……”他真的知道什麼是婚姻嗎?這麼隨便許下承諾,萬一有一天後悔了怎麼辦? 安婧語想到他會有有一天後悔就難過,她想接受他又害怕分手,她和他相處太少,並沒有真正一起生活過,萬一成親後,性格不合,習慣不一樣,導致感情破裂,那得多痛苦。 “你是愛我的,語兒,我知道你是我愛的。”凌憶琛從她的雙眼里看到自己,她的眼神同樣那麼溫柔,如同看沈歷風他們。 所以,他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愛。 “我……愛你?”安婧語開口問自己,要自己承認愛上他,還是很困難的。 畢竟她身邊已經有好幾個愛人了,心房還能裝下他嗎? 蕭翊、鐘離華森、尉遲澈。 沈歷風、忘無。 言歡、衛銘…… 她喜歡他們,愛他們。 如果再多一個凌憶琛,她都覺得自己很壞很壞,是名副其實的渣女了。 畢竟才多長的時間,她就愛上了他們八九個人。 這事擱在鐘離國是很尋常,可要是二十一世紀,她早就千夫所指了。 “你愛我,語兒,你就是我愛我,從你的眼楮就看出來了。語兒,承認吧!我們彼此相愛,心有靈犀。” 凌憶琛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她的眼楮里有著對他的愛,也有猶豫不決。 “憶琛,我……” “別想那麼多,你只要愛我就行了。”凌憶琛低下頭靠近她,封住她粉嫩的唇瓣,溫柔地親吻,舔舐,吸吮著。 如同在品嘗瓊漿玉液,妙不可言。 安婧語沉浸在他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這一夜,樂安府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熱鬧變成了喜氣洋洋,所有人都在準備十天後的皇家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