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人是村花》 第001章︰張家面坊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郁南縣郁江鎮郁江村,一夜春風,收斂了天地間的寒氣,瑰麗的朝陽如一雙溫暖的大手撫過大地,郁江河兩岸的垂柳已滿是嫩黃,河水漫漫流淌,煙靄漫空,映帶著遠天幾點歸來的鴻雁,天地間到處洋溢著春的氣息。 河岸邊的山坡上,油菜帶著露水,綠油油的,一陣微風吹過,蕩起一陣陣綠浪,油菜田邊一根光禿禿的樹枝上,吊著的一個蟲繭左右搖擺,蟲蛹在里面發出沙沙的聲響,一頭老黃牛悠閑的在一塊荒土里啃著草,五六頭騾子組成的騾隊馱著河沙被主人牽著叮叮當當的走在山路上,對面山上的灰草林里傳來幾聲野雞的嘎嘎聲。 油菜田邊不遠的樹林里有一戶人家里,轟隆隆的機器聲響個不停,院子里搭著的竹桿上,晾滿了剛生產出來的面條,一只大花貓依偎在一只黑狗肚子上,躺在院子里悠閑的曬著太陽,幾只雞正爭搶著掉到地上的一半截面條。 一個身高近一米九,卻瘦得像根竹桿的男子,滿身的面粉,頭發眉毛都變成白的了,他舉著兩桿面走出來,看見地上爭得不亦樂乎的雞,伸手一揮,嚇得那幾只雞撲哧撲哧的飛了出去,誰也沒有搶到半點好處。 這個竹竿一樣的男子叫張明杰,是這家面條作坊老板張大能的兒子,今年22歲,他去年技校畢業後在城里一家飲料廠里打了一年的工,春節回家過年,趁著這段時間幫著父母生產面條。 張明杰這人瘦得身材像個竹竿,長相也很一般,放到人堆里要把他找出來都困難,他不但形象不怎麼樣,學習成績也不怎麼樣,從幼兒班到高中,從來沒下過倒數前三名,整天只顧游手好閑,就是不好好讀書。 高中畢業的時候,他也很有自知之名,高考都沒有參加,後來進了一所技校,勉強混了個畢業證,不過在這個大學生一抓一大把的社會,他那個技校畢業證就跟沒有一樣。 張明杰把面條晾好,拍拍身上的面粉,正準備進加工車間,這時一個長得人高馬大,憨粗憨粗,二楞二楞的男子背著一尼龍口袋小麥走進院子,遠遠的喊道︰“明杰哥,兌面。” 張明杰轉身看了看來人,笑道︰“大憨,你前不久才兌的面,這麼快就吃完了?你們家是天天頓頓都吃面條嗎?” 來人名叫李大憨,村里的泥瓦匠,從小就是張明杰的跟班,此刻他听了張明杰的話,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媽嫌煮飯耽誤時間,動不動就煮面條吃,我和我爸現在听到面條兩個字就反胃。” 張明杰接過李大憨背簍里的袋子放到秤上,一邊撥弄秤砣一邊說道︰“那你還來兌?” 李大憨說道︰“我也不想呀,我媽說了,家里沒面條,開不了鍋。” 張明杰笑道︰“呵呵,面條吃了好,長膘,你看你這身板,你得感謝你媽。”張明杰又指了指秤︰“呃,小麥50斤,打算兌幾折的面?” 李大憨呵呵說道︰“六折的吧,既然不得不吃,那就吃好一點。” 張明杰把麥子倒進大桶里,笑道︰“你就那點追求,50斤麥子,六折的面,五六三十斤面條,就這兩捆吧,來,接著。” 李大憨接過面條,一邊往口袋里裝,一邊說道︰“明杰哥,今天王家整酒,你去不?” 張明杰淡淡的說道︰“不去,誰家整酒都不去。” 李大憨遺憾的說道︰“哎,可惜了。” 張明杰笑道︰“什麼可惜了?” 李大憨說道︰“看美女的機會呀,你是沒出去看,全村哪個大老爺們兒沒有去,就你無動于衷。” 張明杰輕蔑的一笑,說道:“有什麼好看的,她比別人多個眼楮呀還是多個鼻子呀?” 李大憨滿眼放光的說道︰“哥,我知道你家和王家有仇,但人家女兒長的漂亮是事實呀,你問問那些老少爺們兒,誰不想把她娶回家呀?” 張明杰說道︰“不管她長有多漂亮我也不稀罕。” 李大憨問道︰“明杰哥,你說心里話,你就沒想過要把她娶過來當媳婦兒?” 張明杰淡淡的說道︰“不想,你看看她那張臉,冷冰冰的,跟冰棍似的,像剛死了爹一樣,大憨我告訴你,要讓我娶她,除非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 李大憨撇撇嘴說道︰“好吧,你不去算了,我得趕緊過去了,難得有一次和美人兒親密接觸的機會,我可不想失去。” 張明杰白了他一眼說道︰“機會還少嗎,你隔三叉五的就去她家買酒,你家都可以開酒超市了吧?” 李大憨摸著頭一陣呵呵傻笑,張明杰語重心長的說道︰“大憨呀,你是訂了親的人了,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媳婦兒不?” 李大憨說道︰“那有什麼?別說是訂親了,就是結婚了,那也不能剝奪我欣賞美的權利,我不過就是去看看,又不想干什麼。” 張明杰不禁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你倒是想干點什麼,只是沒機會呀。” 李大憨臉一紅,說道︰“哎呀,不和你說了,我趕時間。” 李大憨說著背起背簍就跑了,張明杰看著他的背影,呵呵笑了起來。 張明杰走進加工車間,此時加工已結束,他父親張大能頂著一頭的白面粉,舉著大煙槍蹲在門口吞雲吐霧,時不時的還摸一摸自己的小胡子。 這個張大能,長得和張明杰一樣一樣的,一米九的身高,體重不足一百斤,遠看就像一根電線桿,風都能吹倒的樣子,和張明杰站一起,不用問就知道他倆是父子。留著一撮小胡子,濃眉大眼,長得一臉正氣,有點不怒自威的感覺,如果要穿上一身長衫的話,別人一定會以為他是古時候私塾里的教書先生,但你再一看他手里的那一桿從不離身的大煙槍,以及他身上那股燻人的煙草味後,立馬會大跌眼鏡。 張大能吸了口煙,慢吞吞的問道︰“剛才是誰在兌面呀?” 張明杰說道︰“李大憨。” 張大能說道︰“你倆不是同穿一條褲子嗎,怎麼沒留人家多待一會兒?” 張明杰說道︰“他急著去吃酒呢。” 張大能說道︰“是去王胖子家吧?要說這王胖子也真不要臉,一年要整幾回酒,上個月他家給豬圈修補了一下,整了個修房酒,這次他硬說是他那死去的老爹給他托夢了,在夢中讓他去修墳拜台,修墳拜台就修墳拜台吧,結果又整酒,傻子都知道他不是為了修墳拜台,也只有他能干得出來,把死去的老祖宗都搬出來為自己斂財,羞死他屋的先人板板了。” 張明杰的媽媽吳春蓉也頂著一頭面粉走過來說道︰“人家一年整幾回酒關你什麼事,你又沒去吃過一回兒酒。” 張大能面無面情的說道︰“他王胖子要想讓我去他家吃酒,就是把他祖宗十八代叫來請我我都不得去。” 吳春蓉笑道︰“那還不得把你嚇死呀。” 張明杰被老兩口逗樂了,捧著肚子笑道︰“別說王家了,就是別人家整酒,我爸也從沒去過呀。” 吳春蓉拉著臉說道︰“別說別人家了,就是你舅舅家給你外公過八十大壽,他也硬是不讓去,我這臉都丟盡了,你外公是白養我這個女兒了。” 第002章︰冰美人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郁江河岸邊不遠的一個農家院子里,太陽暖洋洋的曬著,院子里人聲鼎沸,幾張八仙桌上坐滿了人,打牌的和圍觀的,里三層外三層的擠在一起,樹上綁著的高音喇叭里正歡快的唱著鄧麗君的歌。 大門口的一張桌子上,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正在聚精會神的寫對聯,兩三個老頭坐在一邊說笑著,幾個婦女蹲在院子的一角,一邊打鬧一邊洗著碗,廚房里一片熱火朝天,灶里的火燒得旺旺的,主廚的正給幾個幫手安排著工作。 院子外面的路上,一些人正在趕來,有的人扛著桌子,有的人背著反著光的碗,一個半大孩子抱著一個大蒸籠,嘻嘻哈哈的跟在後面。 幾個兩三歲的小孩,為搶一根沒什麼肉的骨頭,在一邊追逐著,一只黃狗流著口水也蹦蹦跳跳的跟在後面,兩只正在覓食的老母雞被嚇得撲哧撲哧飛了起來,正好落在寫對聯的桌子上,一碗墨汁濺了幾個老頭一臉,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在鬧哄哄的人群中,有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五,體重卻超過兩百斤的半百老頭,走起路來就像是一個大皮球在地上滾動一樣,活脫脫一個土財主樣兒,他就是今天的主人王進財。 他看著隨禮的人掏出一張張的大紅票子,高興得時不時的用手摸一摸已經禿成地中海的腦袋,左眼因為面部神經問題還時不時猛眨幾下,臉上的肥肉激動得擠成了一團,連眼楮都看不見了。 在院子一邊的廂房里面,一排又高又大的壇子擺在牆邊,壇子上寫著大大的酒字,房間里面煙霧繚繞,一股濃濃的酒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正面無表情的在里面忙活著,雖然在羽絨服外面加了一件寬松的工作裝,但也掩飾不住她那極致的身材,即使是一臉的冰霜,但她那幾近妖媚的面容,讓人看了也會覺得如身處陽春三月般的溫暖。 王進財滾動著他那圓滾滾的身子擠進廂房里,對那個冷冰冰的女孩說道︰“靜萍呀,今天家里整酒,你就出來幫幫爸爸張羅張羅嘛,別一天都鑽里這里面不出去。” 那個女孩正是王進財的女兒王靜萍,他兩人站在一起,不認識的人打死也不相信他們是父女,差得太多了,甚至村里有人說王靜萍根本就不是王進財的親生女兒,為此王進財沒少和他老婆吵架。 王靜萍一邊給酒糟發酵,一邊說道︰“爸,你整酒我不干涉你,但是我也不會出去幫忙,我這里正忙著呢。” 王進財說道︰“有你這麼當女兒的嗎?家里整酒,我這獨生女兒卻連面都不露,你讓人家怎麼說我呀?” 王靜萍說道︰“爸,你整酒我壓根就不同意,你不是上個月才整酒嗎,這個月又整,也不怕人家背地里罵你。” 王進財說道︰“我看誰敢罵我?” 王靜萍說道︰“別人我不知道,但張家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王進財輕蔑的一笑,說道︰“你說張電桿?他要說就讓他說去吧,這麼多年了,哪次他沒有在背後說我,能讓我少塊肉呀?” 王靜萍依舊冷冰冰的說道︰“反正人家在背後議論的是你,丟不了我的人。” 王進財說道︰“你這姑娘說什麼話呢,你不是我女兒呀?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個女兒,你看看你,一天冷著個臉,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你錢似的,也不知道以後誰會要你?”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沒人要更好,沒男人我不一樣過得很好嗎?” 王進財一甩手說道︰“氣死我了。”然後艱難的擠出了門去。 大門口的桌子上,寫對聯的老頭一邊龍飛鳳舞的寫著字,一邊說道︰“王進財今天修墳拜台整酒,據說是他老爹給他托夢了,你們知道嗎?” 旁邊一個老頭說道︰“听說了,他老爹還特的囑咐要整一場酒,哈哈,也虧他能想出這個主意來。” 另一個老頭八卦的說道︰“王進財這人不怎麼樣,他那閨女長得倒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親生的,惦記著那姑娘的可不少呢,你們看那些小子們,都伸長脖子往屋里看呢。” 邊上一個老頭轉頭看了看院子里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年輕小伙子們,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知道嗎,張大能家那小子放出話來,除非這世上女人死絕了,否則絕不會喜歡上王靜萍。” 另一個老頭听了笑道︰“你是說張明杰呀,依我看,他是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 寫對聯那老頭笑道︰“也是,先別說他張明杰配不配得上王靜萍,就是配得上,以他們兩家的關系,人家也不可能嫁給他。” 另一老頭抬著看到王進財正向這邊走來,趕緊說道︰“別說了,王進財過來了。”幾個老頭趕緊轉移話題,開始談論起今天的天氣來。 再說廂房那邊,一個20歲左右胖嘟嘟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進廂房里,笑嘻嘻的說道︰“姐,在忙呢?” 王靜萍回頭看了眼,沒好氣的說道︰“吳彩,你還有沒有點女孩相了?走路蹦蹦跳跳的,像個男孩子樣。” 這姑娘叫吳彩,是王靜萍的表妹,王進財的外甥女,和王靜萍比起來,她更像是王進財的女兒,今天她是隨父母來吃酒的,吳彩听了王靜萍的話,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也別說我,你看你,冷冷冰冰的,像冰塊一樣,也不知道誰能把你給捂化了。” 王靜萍听了噗嗤就笑了,說道︰“你個死妮子,反倒說起我來了,你這張嘴是越來越厲害了呀。” 吳彩笑嘻嘻的說道︰“你看,這笑起來多漂亮,我一個女人見了全身都快酥了,也難怪那些男的站在外面一個勁的往里面看呢,你說我們是一個祖宗,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 王靜萍白了吳彩一眼,說道︰“行了啊,別油嘴滑舌的了。” 吳彩嘻嘻的說道︰“是,是,是,我不夸你了,那我給你講講另外一件事,你一定感興趣。” 王靜萍放下手里的活兒,問道︰“什麼事兒呀?” 吳彩說道︰“關于張明杰的事兒。”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他?那你就別說了,我沒興趣。” 吳彩說道︰“姐,我知道你對他沒興趣,但我要說的這件事,你一定感興趣。” 王靜萍問道︰“哦,什麼事兒呀?” 吳彩回頭看了眼外面那幾個老頭,然後才慢慢的說道︰“剛才我听那幾個老頭在說,張明杰放出話來,除非這世上女人都死絕了,否則絕不會喜歡上你。” 王靜萍說道︰“那又怎麼樣?” 吳彩問道︰“你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王靜萍說道︰“有什麼好生氣的,在我心中,他就跟空氣一樣的,根本就沒這個人。” 吳彩嘻嘻說道︰“我以為你會生氣的說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上他。” 王靜萍不屑的說道︰“我連這句話都懶得說。” 吳彩睜大眼楮說道︰“哇,他在你心目中,就這麼不值一提?我都替他悲哀呀。” 王靜萍說道︰“以後少在我面前提這個人。” 吳彩嘻嘻的說道︰“行,以後不提他了,不過,外面圍了那麼多帥哥,你挑一個呀。” 王靜萍一臉冰冷的說道︰“帥嗎?” 吳彩花痴的說道︰“我看有幾個挺好的呀。” 吳彩說著回頭向外面院子里看去,嚇得那些正伸長脖子往里看的小子們趕緊轉過頭去。 第003章︰出招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春節已經過過不少時間了,整個正月都快完了,張明杰開始打點行裝,準備踏上打工之路了,他原來干過的飲料廠,現在正是用工荒,組長天天打電話來催他去上班。 張明杰的家鄉郁南縣是一個全國有名的貧困縣,坊間有一句教育孩子的話,叫“養兒不用教,郁南縣里走一遭”,從這句話就能很好的反映出生活在這個縣的人們過得有多艱苦。 而郁江鎮的郁江村更是這個貧困縣里的貧困村,土地貧瘠,處在大山之中,因為縣里沒錢修路,所以交通極為不便,只有一條機耕道,路上坑坑窪窪,晴天還好,要是下雨天,根本下不了腳。 早些年,郁江河水量充沛,是沿河村民主要的交通要道,但是這些年,上游修了幾個電站,河水被攔腰切斷,枯水季節,過河都不用脫鞋的,再加上河道被挖沙船挖得千瘡百孔,就算是水季電站放水,船只也通過不了。 長此以往,窮的越窮,富的越富,郁江村日子更加難過,有點見識的年青人都出門打工去了,當他們出去一比較,郁江村顯得更加不是人待的地方,于是除了春節,村里基本看不到年青人,就是一些不願意離開老家的人,也大部分搬到鎮上去生活了。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回鄉過年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村子,村子里越發的冷清了,習慣了在現代化城市里生活的張明杰,每天也是在煎熬中度過,特別是沒有網絡,感覺自己像是被與世隔絕了一樣,所以他雖然人在老家,但心早就飛出去了。 張明杰父母也不希望他留在老家,別人都出門去打工,你一個年輕力壯的留在這山旮旯有什麼意思,進城里打工說不定還能討上一門城里媳婦。 這時李大憨急沖沖的鑽進了張明杰的房間,人還在門口就大喊道︰“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毛毛躁躁的干什麼?去吃酒回來了?美女看夠了沒?” 李大憨說道︰“明杰哥,你先別說我,我有最新消息要給你講。” 張明杰一邊往皮箱里裝衣服,一邊問道︰“什麼消息呀,你的女神名花有主了?” 李大憨說道︰“哎呀不是,和你有關。” 張明杰說道︰“大憨,你什麼時候學會賣關子了,什麼事快說。” 李大憨嘻嘻的說道︰“哥,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張明杰白了他一眼說道︰“有事快說,我生你什麼氣呀。” 李大憨咳嗽了兩聲,才說道︰“是這樣的,我到王家之後,把你上午說的話全散布出去了。” 張明杰莫名其妙的問道︰“我上午說的什麼話?” 李大憨說道︰“你說要讓你娶王靜萍,除非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呀。” 張明杰瞪了一李大憨一眼,說道︰“你面條吃多了沒事干呀,什麼話都往外說,傷了人家也是不好的,畢竟她是女人嘛,我們做男人還是得有點氣度才行。” 李大憨說道︰“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嘛,這種話如果不傳到當事人的耳朵里,那又和沒說有什麼分別。” 張明杰點點頭說道︰“你這話說得有點道理,呃,那王靜萍听了有沒有傷心難過呀?” 李大憨嘻嘻說道︰“她有沒有傷心我不知道,我也沒見著她,不過我知道她也說了一句話,她說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喜歡你,呃,不對,這句話是吳彩幫她說的。” 張明杰得意的說道︰“哦,看來她還是傷心了。” 李大慮說道︰“不是呀,王靜萍說了一句更狠的。” 張明杰問道︰“她說了什麼?” 李大憨說道︰“她說你在她眼中就跟空氣一樣,根本就不存在,甚至連反駁你的話都不屑說。” 張明杰把手中的衣服啪的扔進箱子里,說道︰“靠,她真這麼說?” 李大憨說道︰“是呀。” 張明杰斜了李大憨一眼,說道︰“你都沒見到她,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李大憨說道︰“吳彩親口告訴我的呀,她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所以故意說給我听的,對了,我還听說,王靜萍要留在老家經營她家的酒廠,她說要把她家的酒做成知名品牌銷到全國各地。” 張明杰啪的蓋上箱子,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說話,李大憨小心的問道︰“明杰哥,你沒事兒吧?噫,你在收拾衣服,準備進城去了?” 張明杰站起狠狠的說道︰“本來是打算這兩天就走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不走了。” 李大憨問道︰“為什麼呀?” 張明杰狠狠的說道︰“她王靜萍竟敢把我當空氣,我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李大憨嚇了一跳,說道︰“哥,你不會要對她動粗吧?” 張明杰踢了李大憨一腳,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呢,我就是再恨她,也不能對一個女人動粗呀,她不是把我當空氣嗎,她不是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也不會喜歡上我嗎,那我就讓她喜歡上我,心甘情願的嫁給我,然後我再一腳把她踢出去,哈哈,想想都解氣。” 李大憨一臉的黑線,表情怪怪的說道︰“哥,你還說不喜歡她,你這是不打自招呀。” 張明杰說道︰“誰喜歡她了,就她那冷冰冰的樣子,根本就是我的菜,當然你可以把我說的這些話透露給吳彩,她一定會傳達給王靜萍的,對了,不要說是我讓你給她講的。” 李大憨拍拍胸脯說道︰“放心吧,諜戰片我可沒少看。”李大憨想了想又問道︰“哥,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呢?” 張明杰滿眼深邃,用手托著下巴,一臉神往的說道︰“我喜歡那種火辣型的美女,比如像潘金蓮那樣的。” 李大憨說道︰“啊?哥,潘金蓮可不是好女人,水性楊花的,會找野男人的。” 張明杰說道︰“你懂個屁,像潘金蓮那樣一生只睡過兩個男人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很守婦道的極品女人了。” 李大憨摸著腦袋似懂非懂的說道︰“潘金蓮還是好女人呀,听你的意思,是不是王靜萍已經和很多男人睡過了?” 張明杰狠狠的踢了李大憨一腳說道︰“靠,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傳到她爹王胖子的耳朵里,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李大憨嘻嘻的說道︰“我知道了,哥,這話我不會亂說的,她可是我的女神,對了,你打算怎樣讓王靜萍喜歡上你?” 張明杰神秘的沖李大憨勾勾手,李大憨以為張明杰要給他說悄悄話,趕緊把腦袋湊上去,張明杰把嘴湊到李大憨的耳朵邊上,悄悄的說道︰“保密。” 第004章︰天下父母心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當張明杰把自己準備要留在老家的想法告訴張大能的時候,頓進引來劈頭蓋臉的一陣痛罵︰“你個兔崽子,老子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就是為了讓你走出這個大山旮旯,我不指望你光宗耀祖,只要你能過上好日子就行,可你倒好,好不容易畢業了,又要回來當農民,那這些年的書不是白讀了?” 吳春蓉也語重心長的勸道︰“是呀明杰,你爸爸說得對,你看看我們這個地方,哪個年青人願意待在這里,大家都想著方兒是往大城市里拱,你已經走出去了,又為什麼要回來呢?以後小心連個老婆都討不到。” 張明杰早有思想準備,趕緊說道︰“爸,媽,回農村有什麼不好?現在國家都在鼓勵發展三農,以後呀,農村的日子比城里好過,再說就我讀的那點書,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張大能一听,氣得跳了起來,拿煙桿兒指著張明杰的鼻子就開罵︰“你個兔崽子,你是要氣死老子呀,你讀書少怪老子呀,老子沒拿錢送你讀呀,是你自己不爭氣,考不上大學,你看看人家王胖子,雖然就一個女兒,但人家考上的是重點大學,你一個男子漢,輸給一個女人,你羞不羞?你現在又回農村來刨土,那土里能挖出金娃娃呀?你看看全村的年輕人,哪個沒有外出打工掙錢,你卻偏偏要留在農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找不到工作了呢,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里放呀?” 張明杰說道︰“爸,你這說了半天,還不是為了自己的臉面嗎,反正我已經想好,你怎麼說都沒用。” 吳春蓉說道︰“明杰呀,你說你現在,媳婦也沒有,這鄉下有個好的姑娘都跑進城里去了,你留在老家怕是連媳婦兒都找不到,听媽的話,收拾收拾進城去吧。” 張明杰說道︰“媽,不就是媳婦兒嗎,你放心,不出幾年,等我在家里創出一片天地來,我一定給你找一個漂亮媳婦兒。” 張大能大罵道︰“你創個屁的天地,老子活了幾十年,還沒听說哪個在農村刨土發財了的,你出去看看,還有哪個年輕人在家里刨土,你好歹也是讀過幾天書的人,不務正業,天天在家里晃悠,丟人不丟人?” 張明杰說道︰“爸,我在家創業怎麼就叫不務正業了,怎麼就丟人了,那你不也在農村刨了一輩子土嗎?” 張大能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張明杰半天才說道︰“你,你是要氣死老子呀,那你說,老子為什麼要供你讀書?那還不就是想著讓你這輩子不再像老子一樣刨土了嗎?你怎麼就這麼不听話呢?” 張明杰的 脾氣也上來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說道︰“反正就算你們說破天,我也要留下來,進城有什麼好的,你們要想進,等我掙到了錢,到城里給買上套房子,你們搬進去養老不就行了。” 張大能的 脾氣也上來了,指著張明杰說道︰“你個兔崽子,你以為是老子和你媽想進城呢,你還買房子讓我們搬進去養老,老子不稀罕,老子給你說,這個家現在還是老子作主,你以為你想留就可以留下來呀,老子不同意。” 張明杰說道︰“你要不同意,那我就搬出去,我就不信還能把自己餓死了。” 吳春蓉一听,眼淚就流出來了,語重心長的說道︰“明杰呀,媽能讓你搬去呀?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你說你怎麼就這麼 呢,那我們讓你進城還不是為你好呀。” 張大能氣呼呼的說道︰“你讓他搬,老子倒要看他能搬到哪里去。” 張明杰見道理講不通,耍賴又不行,干脆閉嘴不再說話,張大能也是氣得一甩袖子下地干活兒去了,吳春蓉看了兒子一眼,抹了把眼淚,喂豬去了。 吳春蓉喂完豬也下到地里,張大能見吳春蓉來了,吧嗒吧嗒的吸了幾口煙,說道︰“他娘呀,明杰這小子野慣了,現在翅膀也硬了,怕是管不了他了,既然他想留在家里,我想著是不是去給他說個媳婦兒,好好治治他。” 吳春蓉說道︰“我早就有這個打算了,空了你去給李寡婦說說。” 再說王靜萍,她要留在家里經營酒作坊的的消息是通過吳彩傳到張明杰耳朵里的,王靜萍的父母並不知道這件事。 王靜萍可是正經的名牌大學生畢業生,不管放在哪里,那都是天之驕子,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春節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王靜萍卻一點也不提進城去上班的事,她父親王進財和母親陳靈敏就開始著急了。 村里已經在流傳她的風言風語了,這鄉下就是這樣,就那麼幾個人,平時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一群老大媽一天沒事就聚在一起家長里短,王靜萍在這十里八村那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又是名牌大學生,但現在卻一天呆在家里啃老,十里八村的老少爺們兒,不管結婚沒結婚的,隔三叉王就去她家的酒坊買點酒,但誰都知道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不正是給人送上門的話題嗎。 王進財和陳靈敏看著酒坊里來來往往眼楮放光的男人們,愁得不行,多次和王靜萍討論工作的事,但王靜萍總是含糊其辭,不給個具體的答案。 王靜萍畢竟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書自然沒有白讀,她想著自己父母在家經營這個酒坊不容易,她想把它發揚光大,讀書時她沒少研究各大品牌的故事,早就摩拳擦掌,想把自家的酒坊做成知名品牌,現在大學畢業了,計劃終于可以實施了。 晚飯的時候,王進財又有意無意的把話題扯到了王靜萍的工作上,王進財喝了口酒,慢吞吞的說道︰“今天都二月初八了吧,在這村里都看不到多少年輕人了,讀書的讀書,打工的打工去了,就剩下些老頭老婆婆了。” 陳靈敏說道︰“是呀,今天溝對面吳婆婆還在問呢,說你家靜萍還在家呀,怎麼不去上班呢,是不是工作還沒落實呀?你說我該怎麼回答她呀?” 王靜萍依舊幅冷冰冰的樣子,只顧悶著吃飯,也不接話,看他倆人這戲怎麼演下去,陳靈敏見王靜萍不上套,只好點明問道︰“靜萍,你到底怎麼打算的呀,總在家也不是回事呀,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呀?” 王靜萍說道︰“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陪著你們。” 王進財一听,急了,說道︰“那怎麼成,你一個大學生,成天擱家里也不是個事呀,村里各種風言風語都傳遍了,你讓我和你媽老臉往哪放呀?” 王靜萍說道︰“奇了怪了,我在家礙著別人什麼事呀?他們都說些什麼呀?” 陳靈敏說道︰“還能說什麼好听的,版本可多了,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說你讀了那麼多書,到頭來工作都找不著,還不如人家沒讀書的,還說你一個拉著個臉,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你錢似的。” 王靜萍啪的放下筷子,氣呼呼的說道︰“我拉著臉怎麼了,礙著誰了?我就這表情,愛看不看。” 陳靈敏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摔跤把你面部神經摔壞了,你說怎麼就不會笑了呢?” 王靜萍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說道︰“媽,你說什麼呢,誰不會笑了,笑也得要有讓我笑的人呀。” 陳靈敏說道︰“靜萍呀,說到這個,媽想問你,你到底怎麼想的呀,我看著那些三天兩頭就跑來買酒的男人們就窩心,你現在大學也畢業了,早點把婚事定了,免得惹閑話。” 王靜萍又恢復了冰冷的表情,說道︰“媽,你讓人家說去吧,我要留在家里怕人說,我單身也怕人說,活得累不累呀。” 王進財喝了口酒,又慢吞吞的吃了口菜,臉上的肥肉隨著嘴里的動作有節奏的抖動著,左眼還不時的眨幾下,等一口菜下肚才說道︰“我看你媽說得對,早點把婚事定了,明天我去李寡婦給介紹介紹,只要結了婚,你愛怎麼折騰都不關我們的事了。” 王靜萍趕緊說道︰“爸,我們還是談工作的事吧,感情的事你們就別管了,我自有打算。” 王進財說道︰“什麼叫我們別管了?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事兒沒得商量,就這麼定了,現在我們來談談你工作的事。” 王靜萍後悔得直想抽自己的嘴巴,剛才提出談工作的事完全是為了轉移話題,現在話題沒轉移開去,反而把自己套住了,不過工作的事也是遲早得談的,她放下碗筷,認真的說道︰“爸媽,我想好了,不走了,就留在家里,我要把我家的酒廠做大做強。” 王進財一听,啪的放下筷子,說道︰“你一個女娃子,又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那烤酒的活兒是你做的嗎?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陳靈敏說道︰“是呀,靜萍呀,如果你是男孩子倒也沒什麼,你看你現在,天天鑽在酒坊里,一身的酒糟味,像個酒鬼一樣,成個什麼話嘛。” 王靜萍說道︰“爸媽,你們先听我把話說完嘛,我讀書的時候,就一直在研究各個品牌的故事,我們家的酒坊做出來的酒質量本來就不錯,如果稍加改良,一定能做出更好的酒,再經過包裝宣傳,一定能一步步做大做強的,到時候呀,你們就等著享福吧,再說了,現在都流行自主創業,我很多同學都在自己開辦公司,他們是白手起家,而我家本來就有這個酒坊,有這麼好的基礎,為什麼不好好利用?” 王進財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是沒錯,但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去找份工作的好。” 王靜萍說道︰“爸,為什麼你一定要拿我是女孩子說事兒呢,女孩子就一定比男孩子差嗎?” 陳靈敏笑道︰“靜萍這句話說得再理,我們女人也頂半邊天呢。” 王靜萍終于露出了笑臉,高興的說道︰“媽,你同意了?” 陳靈敏說道︰“我什麼時候同意了,一碼歸一碼。” 王靜萍的臉又恢復了冷冰冰的表情,轉頭看著王進財說道︰“爸,你就同意了吧。” 王進財摸了摸自己的禿頭,說道︰“我還是覺得不靠譜。” 王靜萍說道︰“這樣吧,你們給我兩年時間,如果兩年時間我沒有做出成績,我就乖乖出去找工作,不然你們逼我出去也沒用,我心思不在工作上,也做不好的。” 王進財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還有一個條件。” 王靜萍見王進財終于松了口,高興的說道︰“爸,你說吧,什麼條件,我一定答應你。” 王進財陰笑著說道︰“必須參加我給你安排的相親。” 王靜萍說道︰“啊,這事兒呀?” 王進財說道︰“不同意呀,不同意算了。” 王靜萍一想,相親就相親吧,相不相得上還不得自己說了算呀,于是爽快的說道︰“行,我答應你。” 作為父母,最為關心的還是子女婚姻大事,在他們的心中,只有子女結婚生子了,事情才算圓滿,王進財和陳靈敏見王靜萍答應去相親了,不禁陰謀得逞的想視而笑。 第005章︰寡婦門前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寡婦名叫李小鳳,30多歲,生得柳眉鳳眼,身材高挑,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一雙眼楮能把人的魂勾走,那張小嘴兒更是了得,能把死人說活。 李寡婦是這十里八村的名人,自從幾年前他的丈夫生病死了之後,就一直未再嫁,一個人不僅把地里的莊稼管理得年年豐收,還開了個壟斷全村的小賣部,不僅如此,她還憑著一張嘴,到處跑腿,說媒拉縴,調解糾紛,甚至是有人家賣個牲口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把一些村里沒有討上媳婦兒的老少爺們兒眼讒得不行。 李寡婦因為長年到處走動,誰家有個小子,誰家有個姑娘,他們自己是什麼條件,找對象有什麼要求,她都心中有數,保媒的成功率非常高,這一來二去,遠近幾個村只要有人家想找人保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在郁南縣這個地方,因為窮,觀念落後,重男輕女的思想更是嚴重,特別是現在年輕一代,男女比例嚴重失調,而數量本就不多的一些適齡女孩,很多又因出門找工自由戀愛,遠嫁他方,導致了這里更多的男青年變成了光棍。 所以這里的媒婆特別吃香,別人找她們保媒,首先得給先給她200元的電話費,成與不成這錢都是不退的,如果不給這錢,就只能進入她的備選人才庫。 男女雙方約好見面後,雙方要再給媒人200元到500元的紅包,如果最後這莊婚姻成了,男方按彩禮錢的百分之一付給媒婆酬勞。 別看這里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但結婚時彩禮錢卻不低,起步價5萬,這還只是現金,所以媒婆們只要做成了一莊婚姻,往往酬勞也是不少的。 李寡婦是這些媒婆中的佼佼者,屬于金牌媒婆,每天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她那個小賣部也是她妹妹在幫著照看,她自己則經常不在家,要找她辦事,得先在小賣部登記預約。 王進財一搖一擺像大皮球滾來一樣來到李寡婦的小賣部時,事情很湊巧,李寡婦正好在里面,王進財剛走到小賣部門口,就听到里傳來李寡婦好听的聲音︰“大能哥你放心,明杰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又是個大學生,條件這麼好,我一定給他選個既漂亮又賢惠的好姑娘。” 王進財一听這話,就知道里面在和李寡婦說話的人是張大能,李寡婦說完,果然後就听到了張大能的聲音︰“小鳳,那就拜托你了,這是200元電話費,你先收下,如果不夠,再給我講,再有就是,你在選人家姑娘的時候,也不要忘了選選她的家長,可千萬不要再是王胖子那樣的。” 王進財一听,這張大能居然說上自己來了,氣不打一處來,“踫”的聲撞開門,圓鼓豉的身子擠進屋去,激動得猛眨了幾個左眼,指著張大能鼻子怒道︰“好你個張電桿,我哪里惹你了,你居然背後說起我的壞話來了,今天你必須要把話說清楚,我這樣的是什麼樣的?” 張大能沒想到自己這話居然被王進財听到見了,不禁了愣了兩秒,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慢吞吞吸了口煙,嗆得李寡婦離得他遠遠的,張大能看了一眼王進財,一臉諷刺的說道︰“王胖子,你非要我把話說明嗎?你一年整幾回酒,分明就是斂財,真是不要臉,不過你也沒有什麼臉,你看你還有臉嗎?就剩一坨肉了,還擠眉弄眼的,你以為演戲呢?” 王進財一听,頓時跳了起來︰“張電桿,你可以罵我丑,可以罵我肥,可以罵我矮,也可以罵我禿,但你不能拿我的眼楮說事兒,你以為你能好到好里去,跟個電線桿似的,風都能吹倒?還留個小胡子,你以為你是小日本呀?你居然還說我不要臉?你就要臉,誰家整酒都不去,你看看你家還有個親戚嗎?” 這時,附近路過的人听見小賣部的聲音,都圍了過來看熱鬧,見這倆個老仇人難得的吵上了,內容還這麼喜劇,只見他倆站在一起就是一個特大號的10字,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張大能也不在意那些幸災樂禍的笑聲,見圍了這麼多人,正是個奚落王進財的好機會,于是故意大聲的說道︰“我像電桿怎麼了,比你個矮胖子強,我留個小胡子礙著你家風水了?我有沒有親戚又關你什麼事,總比你死不要臉的好,修個豬圈也整酒,修個墳拜台也整酒,還說什麼你那老漢兒給你托了個夢,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呀?” 要說起王進財給他爹修墳拜台的事,村里流傳著許多版本,傳得最多的是有一天晚上王進財做了個夢,他死去多年的老爹托夢給他,說自己墳前的拜台壞了,讓兒子給修整修整,王進財翻身而起,連夜到他老爹的墳前磕了幾個頭。 然後就看著日子給他老爹重新修好了墳拜台,借機又整了回兒酒,有了這個夢,王進財整的這個酒也就名正言順了,死去的老爹托夢,敢不听嗎? 當然王進財到底有沒有夢到他老爹,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王進財死去的老爹給他托夢這事兒,本來就沒人相信,只是沒有人說穿罷了,現在經張大能的嘴當眾給說了出來,圍觀的人們立馬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王進財是個極要面子的人,沒想到張大能居然當眾揭他的底,臉上的肥肉頓時變得通紅,一激動,左眼更是眨得厲害,一時真想找個地洞鑽下去,氣得沖上去就和張大能撕打了起來。 一根電桿和一個肉球,兩人像潑婦一樣相互抓扯,逗樂了旁邊一眾看熱鬧的人,對于這兩個老頭,全村上下都沒什麼好感,一個一年整幾回酒,大家早就對他有意見了,一個從來不整酒,但也從來不去別人家吃酒,這樣的人大家也沒什麼好臉色,凡事都有個度,過了那個度就變成極端了,而這兩個老頭,正好是兩個極端。 李寡婦家小賣部這邊的動靜,立馬驚動了張大能和王進財兩家的人,張明杰和他媽媽吳春蓉、王靜萍和她媽媽陳靈敏很快趕了過來。 當兩家人趕到的小賣部的時候,張大能和王進財倆人早已被旁人給拉開了,只是倆人還在那相互對罵,一根電線桿和一個矮胖子,吹胡子瞪眼的互相揭短,吳春蓉和陳靈敏趕緊上前拉上自家的男人走了。 王靜萍依舊是一幅冷冰冰的樣子,就像在場的所有人都欠她似的,但即使如此,在場的所有男人們,除了張明杰,其他的人眼楮從王靜萍到場那一刻起,就沒離開過她,恨得旁邊那些女人們牙癢癢的,心里直罵狐狸精。 然而王靜萍就像是沒有看見那些火辣辣的目光似的,目不斜視的拉上王進財就走,張明掃視了在場的男人們一眼,鄙夷的說道︰“沒品味,一根冰棍有什麼好看的。” 李大憨走過來對張明杰說道︰“明杰哥,你知道王胖子來干什麼嗎?” 張明杰說道︰“他來干什麼關我什麼事?” 李大憨說道︰“和你關系可大了,他是來讓李寡婦幫忙給王靜萍介紹男朋友的。” 張明杰無所謂的說道︰“那又怎樣?” 李大憨急了,說道︰“哥,你忘了你的計劃了?你不是要讓王靜萍主動喜歡上你嗎,要是她有男朋友了,你的計劃就落空了?” 張明杰點頭說道︰“大憨你說得有道理,我們決不能讓王胖子的陰謀得逞。” 李大憨一臉傻相的說道︰“哥,我們這才叫陰謀吧?” 張明杰敲了李大憨一下說道︰“你別管什麼陰謀陽謀,這樣,你密切注意這里的動向,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李大憨拍著胸膛說道︰“放心吧哥,這事兒交給我了。” 王靜萍剛回到酒坊,吳彩就追了進來,急急的問道︰“姐,听說舅舅和張明杰他爹打起了,舅舅沒事吧?” 王靜萍說道︰“那麼多人拉著呢,能有什麼事兒?” 吳彩松了口氣說道︰“哦,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听說張明杰也留在家里不走了。”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他走不走關我什麼事,我不是說了嗎,以後別在我面前提起他。” 吳彩嘻嘻說道︰“你說的話我都記得呢,不過這件事和你有關呀,我必須告訴你。” 王靜萍問道︰“怎麼又和我有關了?” 吳彩說道︰“他本來都收拾起行李要走了,結果那該死的李大憨跑去給他講,說你留在家里不走了,然後還把你家整酒那天我倆說的話全告訴張明杰了,張明杰一听就火了,說她王靜萍居然敢這麼瞧不起我,那我也不走了,她不是說不會喜歡上我嗎,那我讓她有一天主動喜歡上我,心甘情願的嫁給我,然後我再一腳把她踢出去,听說他當時把箱子都摔得粉碎呢。” 王靜萍鄙夷的說道︰“就他,還讓我主動喜歡上他,心甘情願的嫁給他,笑話?噫,不對呀,我倆的說的話他是怎麼知道的?” 吳彩嘿嘿說道︰“嘿嘿,那個,李大憨說要教我下河摸魚,我就把我們說的話告訴他了,不過,他當時發誓了,說絕對不告訴張明杰,我也沒想到他那麼壞,轉身就給張明杰講了,哼!男人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你呀,連李大憨那個傻子都能把你騙了,你這小腦袋是怎麼長的呀?我給你講,男人的花言巧語千萬不能信,誰信誰倒霉。” 吳彩苦著個臉說道︰“死李大憨,我一定讓他好看,姐,張明杰要對付你,我們怎麼辦?”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理都不想理他,我能听你把他的話說完那都是抬舉他了。” 第006章︰相親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村里剛從傳銷窩里回來的李長攀,自從上次去王進財家吃酒見了王靜萍一面後,回到家里便茶飯不思起來,以前他不是沒見過王靜萍,但那時她還小,記憶中她還是那個扎著兩個小辮,鼻子上流著兩條龍的小姑娘,但就是那樣一個小姑娘,從小就是他心中的女神,而且那天一見,她居然出落得那麼漂亮了,而且冷冰冰的樣子,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頓時被王靜萍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想著替王靜萍做點事,幾年前,他終于找到了個機會,狠狠的替他們王家教訓了一下他們的仇人,那件事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人發現是他干的,是他一直以來引以為豪的事情。 後來他去了傳銷窩找大錢,就暫時把王靜萍的事放下了,這次再見到王靜萍,自己的心頓時就被人家掏了去,整天都茶飯不思的,當他听說王靜萍現在還是單身時,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李長攀還是有自知之名的,自己不過是個初中畢業生,王靜萍可是大學生,從這點來說自己怕是配不上她的,但他這兩年在傳銷窩里,被天天洗腦,變得無比的自信,他相信憑自己的三寸不亂之舌,一定可以讓王靜萍喜歡上自己。 李長攀自小父母雙亡,靠吃百家飯長大,家里只有幾間草房,但他天天在傳銷隊伍里談論都是幾百上千萬的生意,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個有錢人,他自信沒有錢只是暫時,憑自己的能力,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是千萬富翁。 他獨自一個人在家里想了許久,終于打定主意,揣上200元錢就上了李寡婦的小賣部,要論起來,李寡婦也算是李長攀的姑姑,她一听張長攀要自己給他介紹王靜萍,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這差得也太多了吧。 李寡婦用帶著鄙夷的眼神看了看李長攀,慢吞吞的說道︰“大佷子,你確定是要我幫你去王進財家說媒?” 李長攀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姑,你沒听錯,就是王進財家的王靜萍。” 李寡婦說道︰“人家王靜萍可是正經的重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你又是什麼學歷,而且人家還是開灑廠的,你就不怕人家看不上你?” 李長攀一甩頭,做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說道︰“那怕麼子,她不就在學校多讀了兩天書嗎,我上的可是社會大學,可比她學的那些實用多了,只要你出面安排我和她見個面,憑我的口才,一定可以征服她的。” 李寡婦看了看李長攀手遞過來的200元錢,心想有錢不賺白不賺,于是接過來說道︰“大佷子,錢我收了,但人家王靜萍答不答就出來見你,我可就不保證了。” 李長攀見李寡婦收了錢,高興的說道︰“大姑,你辦事我放心。” 李寡婦同樣也收了王進財家的200元電話費,既然收了人家錢,就得替人家辦事呀,雖然她知道李長攀和王靜萍差了不止幾個檔次,但她還是上了王進財家的門兒,至于能不能看上,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王靜萍自然是不會待見她的,她知道今天李寡婦上門來是為了什麼,從頭到尾,自己一個人關在灑坊里連面都沒有露。 王進財和陳靈敏高興的接待了李寡婦,李寡婦這次一改以往把相親對象夸上天的風格,因為這次那些夸人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太昧良心了,只是說物色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小伙子,讓王靜萍去見一見,行不行見了再說,不行再幫忙物色,反正就見一面也沒什麼損失,王進財和陳靈敏自然是很愉快的答應了這件事。 在張家的面坊里,李大憨火急火燎的把滿身是面粉的張明杰給拽了出來,喘著粗氣說道︰“哥,不好了。”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你才不好了。” 李大憨趕緊說道︰“不是,我不是說你不好了,我是說事兒不好了,王靜萍馬上就要去相親了。” 張明杰問道︰“知不知道男方是誰?” 李大憨說道︰“已經打听清楚了,就是我們生產隊的李長攀。” 張明杰听了噗嗤就笑了,說道︰“什麼,李長攀?就他那個**樣兒,也和王靜萍相親,哈哈哈哈,從她的相親對象就能看得出來,這王靜萍也不過如此嘛。” 李大憨疑惑的問道︰“哥,她就要去相親了,你怎麼不擔心?” 張明杰說道︰“這用得著擔心嗎?換了你你能看上李長攀不?” 李大憨搖頭說道︰“不能。” 張明杰笑道︰“這不就得了嘛,你都看不上,王靜萍能看上?等著看笑話吧。” 李大憨想了半天也沒想通張明杰這話的邏輯,摸著頭傻傻的回去了。 李長攀和王靜萍兩人的見面時間安排在第二天的下午,地點就在李寡婦小賣部的一間休息室內,這里是專門供相親用的,門一關,就再也沒有人去打擾他們了。 王靜萍是千百個不願意來的,但是有言在先,出來相親是她父母同意她留下來的條件,反正也沒什麼事,就當出來玩玩兒,于是就按時來了。 當王靜萍來到李寡婦的小賣部時,李寡婦和給她看店的妹妹都心虛得不敢抬頭看她,這都叫什麼事兒呀,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居然給她弄了個那樣的相親對象,非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不可。 李長攀早已等在里面了,王靜萍推開房門的那一刻,立馬喟里一陣翻騰,差點沒吐出來,因為她剛打開門,就有一股口臭加狐臭襲來,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運動鞋,白襪子,地攤上買的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紅體恤,外加一條發黑的領帶,一根繩子做的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腰上,一臉猥瑣的小個子男子嬉皮笑臉的沖她迎了上來。 她再仔細一看,只見那男子一頭黃毛,滿臉的麻子,幾顆白了頭的青春痘點綴其間,兩撮濃黑的鼻毛長長的露在外面,一口爛牙,像是幾百年沒有刷過一樣。 王靜萍想轉身就走,但她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青年,強忍住心頭的惡心,不待那男子靠近,趕緊示意他坐下。 接下來的時間里,王靜萍冷冰冰的一言沒發,全是那個男子扒拉扒拉的說個不停,全是吹噓他以後要掙多少多少錢,以後會如何如何風光等,他告訴王靜萍,跟著自己一定不會錯,像自己這樣的好男人已經不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讓她千萬不要錯過了機會。 要說這李長攀也的確是夠自信的,要換了別人,可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這也許正應了那句,人至賤則無敵吧。 王靜萍一邊假裝認真的听著,一邊連弄死李寡婦的心都有了,她把自己當什麼貨色了,阿貓阿狗都可以弄來和自己相親嗎,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好不容易等李長攀的長篇大論說完,王靜萍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狠狠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剛才在里面差點窒息,那味道太燻人了。 李長攀走出來,甩了下頭發,做了自以為很帥的姿勢,超級自信的對李寡婦說道︰“大姑你看,她還不好意思了。” 李寡婦沒好氣的說道︰“那是不好意思嗎?那是被你嚇的。” 李長攀擺擺手說道︰“NO!NO!NO!女人的心,你們不懂。” 第007章︰如意算盤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相親結束後回到家的李長攀,想起相親過程中王靜萍那認真听自己說話時的表情,興奮不已,什麼大學生,還不是被自己給征服了。 他一路唱著歌,飄飄欲仙的回到家里,看著自家那兩間破茅草房,讓他不得不直面這殘酷的現實,雖然王靜萍被自己給征服了,但接下來怎麼辦,上門提親可是要花錢的,現在自己哪有錢。 去哪里搞點錢呢?李長攀愁眉苦臉的思索了起來,雖然自己有著做大生意的頭腦,也有一群在傳銷隊伍里帶著自己做大生意的人,可現在不是還沒成功嗎。 李長攀想著想著,突然靈光一閃,對呀,可以整一場酒呀,別人家辦事兒差錢不都這麼干嗎? 李長攀想到這里興奮跳了起來,自己真是太聰明了,這麼好的主意都能想到,看來自己天生就是做大生意的料呀。 可是馬上他又開始犯愁了,整酒得有個由頭吧,可自己除了有兩間破茅草房外,什麼都沒有呀,別人家母豬下崽兒了可以整酒,自己家也沒有呀,而是連根豬毛都沒有,地里也沒有拔出人形蘿卜呀,因為他壓根就沒種菜。 生日酒也不合適,自己才20出頭,不行,給自己父母立碑修拜台倒是可以,但是自己也沒有錢辦這個大事呀。 李長攀在屋里思來想去,突然一抬頭,看見那連太陽都遮不住的破爛屋頂,頓時有了主意,既然辦別的大事沒錢,那我給自家的房頂翻修一下,去鄰居家討幾捆茅草還是沒問題的吧,對,就這麼辦,這應該叫麼子酒呢,得想個響亮點的,嗯,不如就叫舊房翻新酒吧,高端,大氣。 說干就干,李長攀選了個日子,又到鎮子里做好了請帖,挨家挨戶的發了下去,不管熟悉不熟悉,認不認得,走上去就發一張,足足發了近200張請帖。 回到家里,李長攀算了一筆帳,200家,按照當地的規矩,吃酒最少送100元,雖然他去王進財家只送了50元,但他還是相信別人會送他100元的,這麼算起來,200個100元,那就是2萬元,他只用管一頓飯,賺大發了,這可真是個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李長攀想著王靜萍那漂亮的小臉蛋和那冷冰冰帶著魔性的聲音,整個身子都酥了,等過兩天自己就有錢了,到時候就可以去王進財家提親了,想想這個世界可真是美好呀。 時間一天天過去,李長攀舊房翻新酒的日子終于到了,這一天,他早早的用自己最得意的一身裝備把自己打扮得帥帥的︰運動鞋,白襪子,地攤上買的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紅體恤,外加一條發黑的領帶,一根繩子做的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腰上,哈哈,整酒的感覺真好。 一大早他就把收人情錢的本子擺了出來,讓請來的兩個記帳先生坐在桌前等著。 酒宴的排場並不大,大了他也沒錢操辦呀,他也沒什麼像樣的親戚,最主要的是他除了上次去王進財家吃了回酒外,他也從來沒有去別人家吃過酒,像什麼樂隊腰鼓隊嗩吶一類的,一般是來吃酒的親戚請來的,他沒有給別人家請過這些,自然也沒人還他。 請來的整酒服務公司的工作人員們早早的就把酒菜準備好了等著,一直等到中午時分,也沒見一個吃酒的人來,李長攀那滿是麻子的臉都綠了,他和王進財不一樣,王進財怕丟了面子,而他則是心在滴血呀,別說大賺一筆了,連他那僅剩的一點錢,都全打水漂了,臉不綠才怪。 直到飯點都快過了,終于來了一人,走近一看,才發現是李寡婦,雖然李長攀叫她一聲大姑,可他倆人的血緣關系並不近,今天她之所以來吃這個酒,那不是前不久收了李長攀200元錢嗎,她實在覺得良心過意不去,便想著趁著今天來還他100元吧。 人情簿上終于不是空白了,兩個記帳先生也終于不用大眼瞪小眼了,沒一會兒,村長余鴻運也來了,送了100元。 要說起這里的村長呀,真是一個悲催的職業,全村各家各戶整酒,必定不會少了給村長的發請帖,為了以後好開展工作,作為村長,不得不每次都硬著頭皮送錢吃酒,一年的收入還不夠吃酒送禮的。 這里流傳著一句話,一年整回酒就賺錢,兩年整一回能收回成本,要是三年才整上一回,鐵定虧本,而作為村長,是本村的父母官,要作好表率,大家都對這種無事酒深惡痛絕,他自然不好意思經常整無事酒,送出去的多,基本沒有收回,上一任村支書就是這樣被搞破產了,只好辭了公職,跑出去打工去了。 村長來了之後,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幾個吃酒的,這些人並不是李長攀的什麼親戚一類,只是一些人看著李長攀可憐,相當于是來施舍他的,象征性的每人送了100元錢。 眼看著再也沒人來了,只好開席,原來預備的十張桌子,基本是一個人坐一桌,但讓大家不理解的是,李長攀一直給大家強調,最里面一桌要留著,有貴賓要來。 對于李長攀的話,誰也沒當真,還貴賓,誰不知道你李長攀什麼人,除了這幾個看他可憐的鄉親,誰還會來呀? 但是很快大家發現自己錯了,還真有,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進財家的姑娘王靜萍,這不但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就是李長攀本人,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李長攀剛才說有貴賓,那是想著他曾經去王進財家送了50元禮金,既然今天自己整酒,王進財再怎麼也是會來還禮的,在李長攀心中,早就把王進財當成自己的老丈人了,所以才有貴賓一說。 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來人不是王進財,而是他日思夜想的王靜萍,趕緊激動萬分的就迎了上去,把她給安排到了那個貴賓席上,殷勤的給她端上飯,還不停的給她夾菜,看得其他人直搖頭,這個癩蛤蟆,還真想吃天鵝肉呀。 王靜萍更是郁悶,本來作為鄉里鄉親的,去吃這個酒也沒什麼,但前幾天她剛好和李長攀相了回親,想起李長攀那猥瑣的嘴臉和奇葩的穿著,就忍不住一陣惡心,根本不想再見他第二次。 但是今天正好遇上她父母王進財和陳靈敏都有事走不開,沒辦法,只好讓她來走這一趟了,她看著李長攀那一口爛牙,還有那兩撮濃黑的鼻毛,再加上陣陣燻人的狐臭和口臭,忍不住就想吐,哪里還吃得下飯,趕緊找了個借口,說自己今天身體不適,沒有胃口,送完了禮,逃也似的離開了李長攀的酒席現場,其他幾個在場吃酒的人竟然也跟著松了口氣。 李長攀既然對外宣稱是修房酒,那他那茅草棚自然得翻新一下,附近就李大憨一個泥瓦匠,所以請去給他那茅草棚翻新的師傅自然就是李大憨了。 其實就李長攀家那兩間茅草棚,破爛得根本就沒翻新的必要,李大憨象征性的在幾個漏洞上加了點草就算完工了,錢也沒忍心要他的。 吃過飯,本大憨順路經過張明杰家,把今天李長攀酒宴上的情況一講,差點沒把張明杰笑得背過氣兒,一想到王靜萍居然被那樣一個惡心男糾纏,就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第008章︰村長家的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鄉下的日子簡單而枯燥,村里整酒的鞭炮聲依然隔三差五的響起,路上去到處吃酒的人過去一波又一波,不過這些都和張明杰沒有關系,因為不管誰家整酒,張大能都是不準張明杰去吃酒的。 郁南縣雖然貧窮,但有一件事卻是別的地方難以望其項背的,那就是整酒。 家里大辦酒宴,稱為整酒,比如結婚酒、生日酒、搬家酒等等,這里整酒成風,幾乎每天都有人家在整酒,有時候十天半月也不用在家里做上一頓飯,甚至一天要吃多場酒,一家幾口人只得分頭行動,各走一家,如果遇到離得近的鄰居家整酒,還得去幫上一天忙。 本來這整酒是人家的私事兒,別人管不著,但是在這里,整酒卻是大家的事兒,不管誰家整酒,也不管你和整酒的認不認識,只要他給你發了請帖,你就得去,稱為吃酒,不去不行,因為不去會受到所有人的鄙視。 吃酒當然不能白吃,要送禮,而且禮金多少還不能隨便,這里有這里的規矩,若是你和整酒的人家沒有任何親戚關系,以前也沒來往過,哪怕你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那最少也得送100元。 如果你們之前有過來往,那你得去查自家的人情帳,在這里,每家都有幾本人情帳,有記錄送出去的,也有記錄收進來的,如果你查到最近一次人家送你的是100元,那你就得翻倍送人家,至少不能少于原來別人送你的,送少了也不行,有可能當場就會被主人家攆出來。 你問為什麼每天都有人整酒,哪來那麼多的酒?說起這個整酒呀,這里所有的人都直搖頭,整酒如果只是婚喪嫁取,一個家庭幾年也整不上一回兒,那這些酒都是什麼酒呢?當然是無事酒,什麼叫無事酒呢?就是沒事兒找事兒的酒。 整酒的名目有很多,比如每年的生日,老人小孩,再加自己兩口子,一年就夠整幾回的了,再加上像王家這樣,給死人立個碑,給豬圈蓋間新房,或者有只老母雞一天居然下了兩個蛋,又或者女主人從地里拔出了一棵像人形的蘿卜,這些都是可以整一場酒的。 本來大家對這個整酒都是深惡痛決的,每年光送出去的禮錢,比當年全家的總收入還高,為了這事兒,有人借上了高利貸,有人辭官遠避他鄉。 但為什麼大家又要繼續這樣整下去呢? 原因很簡單,送出去的錢總得想法收回來吧? 怎麼收?當然是整一場酒了。 于是乎,你家整了我家整,我家整了他家整,無休無止,整死夭台。 這里還有一句關于吃酒的名言,叫“吃酒就吃酒,莫問麼子酒,吃了趕緊走”,對于吃酒這件事,這里的人們早已經麻木了,只要听到炮仗聲,帶上禮金去就是,也莫要問人家整的麼子酒,因為這也已經不重要了,自己吃了飯趕緊走人。 有人稱請帖為炸彈,也有人稱其為罰單,說是罰單,但這卻比罰單更有威力,如果只是罰單,也許還可以找關系說個情,或者緩兩天再交罰款,但人家送來的請貼卻不一樣,說是哪一天就是哪一天,時間一到,你就得按時把禮金送去,晚了還不行,家里沒有借也得借了乖乖送去。 所以這里的村民常說,人情不是債,頭頂鍋兒賣,你可以家里沒煮飯的鍋兒,也不能少了人家的禮金。 郁江村里有兩個遠近聞名的怪人,一個是王進財,另一個就是張大能,王進財平均每年整兩到三回酒,而張大能家從不整酒,當然也從不去吃人家的酒,真正做到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讓別人說去吧。 然而今天這場酒卻是不一樣,張明杰經過反復思慮之後,覺得這個酒他無論如何都應該去吃,于是他一早換了干淨的衣服,打扮得帥帥氣氣的就出門了,他並沒有把去吃酒的事告訴他爹張大能,因為他知道只要讓張大能知道了,這個酒就吃不成了。 張大能天剛亮就下地了,正在家做飯的吳春蓉倒不太關心這些事兒,所以張明杰一邊哼著歌,一邊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明杰,你這是去哪里?”突然張大能像電桿一樣攔在了張明杰的面前,把張明杰嚇了一跳。 張明杰拍拍胸膛說道︰“爸,你不是下地了嗎,怎麼回來了,也不出個聲,嚇我一跳。” 張大能臉一板,說道︰“別轉移話題,我問你,你這穿得人模狗樣的,是準備去哪里?” 張明杰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去相親呀,昨天小鳳阿姨給我講她又給約了個女孩,讓我今天一早就去。” 張大能吸了口煙,慢吞吞的說道︰“相親?我怎麼沒听李寡婦給我說,你不是一直都不願意去相親嗎,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每次都被你們逼著去,總是覺得不太好,我也想通了,相親是好事兒,說不定真能相上一個好姑娘呢,所以呀以後就不用你逼我了,我自己主動去。” 張大能眼楮一瞪,說道︰“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我是誰?我是你老子,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去吃酒,我告訴你呀,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誰家整酒都不準去,趕緊給我回去。” 張明杰見他的如意算盤被老爹看穿了,只好坦白道︰“爸,今天這個酒不一樣,不會壞了你的規矩。” 張大能臉一沉,說道︰“什麼不一樣,就因為他是村長?你拍馬屁也要有出息點,一個小村長你就這樣,要是鎮長縣長家,你還不去給人家端夜壺?” 張明杰見張大能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說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村長不假,但人家今天是女兒出嫁,這出嫁酒跟別的酒不一樣,這是大喜事兒,人一輩子就這麼一回,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地方,這出嫁酒都是必須要整的,我去吃這個酒,不會壞了你的規矩。” 張大能吐了一口煙霧,說道︰“不管什麼酒,都不準去,他女兒出嫁,又不是嫁你,關你什麼事?” 張明杰急了,說道︰“爸,我現在準備留在家里創業,以後少不了麻煩人家村長,別說他家今天整的是出嫁酒,就是無事酒,我也得去,不然以後有個什麼事兒,你好意思去找人家幫忙?” 張大能說道︰“他村長就是干這個工作的,有什麼不好意思找他,你趕緊給我回去,人家女兒出嫁,看把你急的,有本事你自己也結一個呀?” 張明杰說道︰“婚到時候我自然會結的,但是如果別人家的酒都不去吃,以後我結婚誰又會來呀,大家都鄉里鄉親的,誰家整酒都不去,你自己看看,咱家還有一個像樣的親戚嗎?我想過了,既然我準備要在這里扎根了,那人際關系我就必須得去處,你的規矩你自己去遵守,我出去吃酒也不算壞了你的規矩。” 張大能一听,大怒,使勁在石頭上磕了磕煙桿,指著張明杰的鼻子罵道︰“混賬,什麼叫我的規矩我自己去遵守,你不是我兒子呀?我告訴你,這個規矩我興了幾十年了,你必須給我繼續傳承下去,你出去打听打听,誰個背後不羨慕我,誰個願意天天去吃那些無事酒?” 張明杰見張大能是真生氣了,趕緊軟下來說道︰“爸,我也不是你那個規矩就興錯了,但是必要的人情關系還得去處不是,人家村長家今天整的是出嫁酒,不是無事酒,我以後肯定少不了麻煩他,于情于理這個酒我今天都得去吃。” 張大能態度強硬的說道︰“不行,管他什麼酒,我的規矩是誰家的酒也不準去吃,你趕緊給我回去。” 張明杰實在拿他這個死 死 的爹沒法,但今天這酒他還必須得去吃,中國是個什麼社會?是人情大過王法的社會,他以後要想在農村扎根,就絕不能跟他爹一樣做一個異類,否則一定會寸步難行的。 他打定主意,決然的對張大能說道︰“爸,今天不管你怎麼說,這個酒我是一定要去吃的,我不想讓自己後悔,對不起了。” 張明杰說完就繞過張大能,從另一條路走了,張大能見張明杰居然如此忤逆自己,氣得全身發抖,指著張明杰的後背罵道︰“你個混賬東西,不孝子,現在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張明杰加快腳步,很快就將張大能的罵聲遠遠的拋到了身後,心里卻很不是滋味,今天是他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親,他知道一定傷到了張大能的心,但是,今天這個酒,他必須去吃。 第009章︰較勁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村長余鴻運家這個出嫁酒也的確是熱鬧,可以說是人山人海的,這也難怪,全村上下,哪家整酒余鴻運沒去送幾回禮,人情講究的是你來我往,再說了,人家今天整的出嫁酒,于情于理大家都應該來吃這個酒的,此時男方迎親的隊伍還沒來,要是迎親隊伍來了,那人會更多。 按照當地結婚習俗,第一天叫“幫忙酒”,男方家的迎親隊伍下午時候會到女方家,第二天為“正酒”,男方的迎親隊伍抬著嫁妝,帶著新娘回到男方家,女方家的酒宴就這兩天,但男方家還有一天,這第三天叫做拜客酒,就是拜送女方家的送親隊伍的。 今天正好是“幫忙酒”,如果是明來“正酒”再來,這個時間酒席都過場了,張明杰擠進等著送禮的人群,掏出200元奉上,按照當地的習俗,家里誰當家就應該報誰的名字,不然會被人笑話的,于是張明杰報了張大能的名字,收錢的人習慣性的大聲喊道︰“張大能,200元。” 這一聲喊,立刻如一顆石頭扔進了水池,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張大能都開始出來吃酒了,要知道就在前不久,王進財家整酒,他硬是連兒媳婦都可以不要,也不去吃那個酒,今天這是吹的什麼風? 張明杰本想著一會看看迎親隊伍的,但他听著大家難也入耳的話語,非常尷尬,趕緊跑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躲起來,結果一不小心,踫的撞上一個人,他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因為被他撞的不是別人,正是王靜萍。 王靜萍今天也是來吃酒的,這個季節地里開始忙春耕了,她在家干不了農活兒,酒坊里也沒那麼多事干,村子里三天五頭的就有人整酒,這出門吃酒的重擔就落在她的肩上,這王靜萍出來吃酒,也意想不到的為整酒的主人多帶來了好些客人,當然那些客人都是沖著王靜萍去的,特別是吃飯的時候,大家都爭著和王靜萍一桌,好幾次都差點引發騷亂。 王靜萍也沒想到是張明杰,天下人都知道他們老張家是從來不出來吃酒的,今天怎麼就撞上他了呢,而且是真的和他給撞了個滿懷,而且更丟臉的是自己居然撞到了他的懷里,王靜萍雖然有一米七高,但在一米九高的張明杰面前,自己居然是那麼的嬌小,腦袋正好貼到了張明杰的胸膛上,就像兩個小情侶正恩愛的偎依在一起似的。 事情太過突然了,王靜萍被搞得一時竟不知所措起來,如果換了別人,一定會借機和王靜萍套起近乎,但張明杰卻沒這個想法,他對王靜萍根本就沒好感,這件事本來是他撞的王萍萍,為了佔得上風,他惡人先告狀,大聲的說道︰“喂,你眼楮長在後腦勺的呀,我這麼大個人站在這里你看不見呀,非要往我懷里鑽,故意的嗎,我告訴你呀,我對你可沒有什麼想法。” 王靜萍滿臉通紅,急得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張明杰,這時旁邊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開始為王靜萍打抱不平了,這麼好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擺在面前,是個男人都會站出來的。 一個男人站出來說道︰“張明杰,我明明看見是你撞的人家靜萍,你怎麼反而責怪人家呀,你還是不是男人呀?” 這個男人剛說完,立馬就有一大群人開始聲討張明杰,張明杰大聲的說道︰“怎麼,想當護花使者呀?那也得問問人家願不願意,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張明杰的一句話立馬就把所有人的嘴堵住了,全都拿眼看向王靜萍,王靜萍更加窘迫,本來一張冷冰冰的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子了,像極了一朵盛開的桃花,周圍傳來一陣咕隆咕隆吞口水的聲音。 張明杰指著那些男人們說道︰“听听,原形畢露了吧,下流,齷齪!” 那些男人們被點破了心思,一個個都臉紅起來,特別是結了婚的有媳婦兒在場的,立馬就被揪著耳朵離開了現場。 王靜萍被張明杰的幾句話弄得直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一跺腳,轉身就跑了,張明杰見周圍射來一陣殺人的目光,知道再在這里待下去,只會自討沒趣,干脆也轉身往家走去。 張明杰和王靜萍的家在一個方向,兩人同時往回走,自然是順路,王靜萍一張臉差點冷成了冰塊,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剛才的事,越想越氣,這個張明杰也太不是人了。 突然王靜萍感覺身後跟著一個人,她回頭一看,竟然是張明杰,好你個張明杰,居然還敢跟蹤自己,自己的滿腔怒火正沒處發呢。 王靜萍突然站住,轉身冷著臉指著張明杰大聲責問道︰“張明杰,你到底想干嗎?” 張明杰無語的說道︰“我不想干嗎呀,剛才你撞了我,我有說你什麼嗎?” 王靜萍生氣的說道︰“張明杰,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是你撞的我還是我撞你的?” 張明杰撇撇嘴說道︰“是我撞的你,但你也撞了我,當時我還差點被你撞翻了呢,你先別說話,你敢說你沒撞我一下。” 王靜萍被張明杰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張明杰良久,才說道︰“你,真是人至賤則無敵,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歪理來,好,先不說這個,我問你,現在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張明杰被逗樂了,笑道︰“你可真會玩笑,我跟蹤你?你以為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呢,我告訴你,別人當你是寶,我張明杰可沒把你當回事兒。” 王靜萍真想上去賞他兩個耳巴子,但心里卻不停的告訴自己,他張明杰算什麼東西,自己根本就沒有和他置氣的必要,瘋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呀,要是今天讓償到了甜頭,以後還不天天來纏自己呀,她平復了下心情,讓到一邊,冷冰冰的說道︰“那你走吧,我讓你走前面。” 張明杰頭一仰,說道︰“我憑什麼听的,我就喜歡走後面。” 王靜萍說道︰“那我不走了。” 張明杰說道︰“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下。” 第010章︰台階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被張明杰弄得抓狂想發飆,但是她一直以來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在這人來人往的路上,她可不想被別人把她當成潑婦,所以她努力的控制自己,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張明杰一定是故意的,千萬不能讓他得逞,此時對付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完全無視他,讓他有勁無處使,讓他自己敗下陣來的。 于是王靜萍說道︰“那你讓下,我要往回走,村長家的禮金我還沒送呢。” 王靜萍說著就往回走,張明杰本來真沒想那麼多,就是不想在村長家多待,一心只是想著早點回去,卻沒想到被王靜萍誤會自己跟蹤他,一時好勝心起,決心好好戲弄她一下,于是也轉身跟在王靜萍身後,邊走邊說道︰“那正好,我還沒吃飯呢,我也回去把飯吃了走。” 王靜萍站住,回轉身面無表情的說道︰“張明杰,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張明杰說道︰“我需要引起你的注意嗎?” 王靜萍說道︰“那你到底想干什麼?” 張明杰說道︰“我本來是不想干什麼的,是你非要逼著我干點什麼。” 王靜萍干脆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那好,我還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對我干點什麼。” 張明杰也坐下說道︰“我不干什麼,我就陪著你。” 王靜萍在心中把張明杰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臉上卻是一片雲淡風輕,祭出她那一張冷冰冰,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開始玩起手機來。 張明杰也拿出手機耍起了微信,兩人就這樣相對坐著,誰也不理誰,過路的人們都用怪怪的眼神看著他倆,奇怪,這兩人什麼時候談上戀愛了,他們兩家不是仇人嗎?特別是那些路過的男人們,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張明杰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這時李大憨和吳彩兩人嘻嘻哈哈的從遠處走來,當他們看見相對而坐的張明杰和王靜萍時,驚得都快掉了下巴,這兩人什麼時候背著自己好上的,不是說永遠不會喜歡對方嗎?騙子,大騙子。 王靜萍其實根本就沒心思玩手機,這大路邊人來人往的,自己的一身清白看來是徹底毀了,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霉,遇上了這麼個無賴。 她悄悄抬眼一看,正好看到遠處的吳彩,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張明杰也一直在暗中觀察王靜萍的表情,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王靜萍稍微有一點過激的舉動,他就會馬上終止惡作劇。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王靜萍也是個奇葩的人,居然能心平氣和的和他耗下去,弄得自己想棄戰都找不到台階下,當他看到王靜萍臉上欣喜的表情時,回頭一看,居然是李大憨來,太好了,這小子來得正是時候。 吳彩走上前來,壞笑著說道︰“姐,你們這是什麼時候好上的?”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好你個頭呀。” 李大憨說道︰“那你倆在這里這麼親密的干什麼?” 張明杰說道︰“你哪知道眼楮看見我和她親密了?你忘了我說的話了,要讓我喜歡上她,除非這世上女人全死了。” 王靜萍輕蔑的說道︰“切,好像別人會喜歡上你似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跟個賴皮狗一樣。” 張明杰說道︰“你說什麼?誰賴你了,我好好往家走,不知是誰自作多情的以為我在跟蹤她,她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兒干呀,還跟蹤她。” 吳彩听得雲里霧里的,看看這個,然後又看看那個,問道︰“那你們倆到底在這里干什麼呀?” 張明杰和王靜萍同時說道︰“沒干什麼,走累了在這時休息。” 吳彩嘻嘻壞笑道︰“你看你看,還說沒干什麼,都這麼有默契了。” 王靜萍臉一下就紅了,在吳彩的頭上敲了一下,罵道︰“死妮子,誰跟他有默契了?就他,也不照照鏡子。” 張明杰說道︰“我不用照鏡子也不會看上你,你要不自作多情的話,我會在這里陪你浪費時間?” 吳彩看了看兩人的反應,說道︰“姐,到底什麼情況呀?” 王靜萍又恢復了冷冰冰的表情,拉過吳彩說道︰“我都懶得說,你是去村長家吃酒吧,走,我和你一起,我還沒送人情呢。” 李大憨說道︰“哥,你也是去吃酒嗎?” 張明杰說道︰“已經去過了。” 李大憨說道︰“哦,那我和她們一起去了喲?” 張明杰點點頭,說道︰“去吧,誒,等等,你小子是不是和吳彩有一腿呀?” 李大憨瞟了眼正往前走的吳彩,紅著臉說道︰“哥,哪有。” 張明杰笑道︰“你小子,讓你媳婦兒知道了不打死你。” 李大憨說道︰“哥,我這叫打入敵人內部。” 張明杰不放心的說道︰“算了吧,你別敵人內部沒有打入進去,反而被人給策反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出賣我,看我收拾你。” 李大憨憨憨的說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她們就是以身相許,我也絕不透露你的半點消息。” 張明杰踢了李大憨一腳,笑道︰“你倒真會想美事兒,滾吧。”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王靜萍已很少出現在別人家的酒宴上了,她最近天天鑽在酒坊里,一邊通過手機上網查資料,一邊拉著王進財進行技術革新。 而張明杰好說歹說,張大能終于同意他留在家里,但卻不讓他染指面坊,因為面和酒不一樣,酒可以做成品牌獲取暴利,但面不行,只听說有茅台、王糧液、XO一類的名酒,卻沒听說過什麼面條的品牌,面條不需要什麼技術,加工簡單,根本沒什麼搞頭。 全村上下就那麼幾百戶人家,張大能老兩口利用業余時間就可以滿足大家的需求,張明杰要再來插一手,一點意義都沒有。 張大能同意張明杰留下來,不管張明杰干點什麼,張大能都申明不會支持多少錢,他一年做點面條也就掙點肥料錢,根本沒剩的,想支持也沒拿不出。 張明杰在飲料廠打了一年的工,也沒存下錢,軟磨硬泡,在他媽媽吳春蓉的支持下,終于把張大能手里的幾萬錢搞到了手。 第011章︰自家的牛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農村想干點什麼事,也沒多少選擇,要麼養殖,要到種植,最後張明杰先擇了辦果園,果園雖然見效緩慢,但比較穩定,不像養殖那樣一場瘟疫全打水漂,果園只要好好管理,產量一般不會大起大落,只要有銷路,旱澇保收,至于銷路,他畢竟在飲料廠干了一年,多多少少接觸了一些人,只要以後水果質量好,銷路應該不是問題。 說干就干,這個季節正好是栽樹的季節,由于資金有限,第一期規模並不大,承包別人的土地需要錢,只好把果苗栽種在了自家地里。 果苗栽種完成後,就沒多少事干了,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它們慢慢長大了,這天張明杰在家里幫著父母加工面條,突然電話響了。 張明杰拿起電話一看,是李大憨打來的,于是接通說道︰“喂,大憨,什麼事兒呀?” 電話那頭傳來李大憨急促的聲音︰“哥,不好了,你果園里進了牛了。” 張明杰腦袋翁的聲就響了,果園里的果苗可是他的命根子呀,自己手里僅有的點錢全投進去了,自己的理想,還有報復王靜萍的計劃,可全都寄托在這里面呀,要是被牛糟蹋了,那是要了他的命了。 張明杰電話都沒掛,拔腿就跑了出去,吳春蓉不明就里的問道︰“明杰,你這是去哪里呀,火燒屁股了?” 張明杰邊跑邊說道︰“果園地里進牛了。” 張明杰一邊跑,一邊心里祈禱,果苗可千萬別毀得太多呀,當他快步跑到果苗地邊,頓時心都碎了,只見剛栽下的果苗,被毀了大半,地里全是牛腳印,果苗不是被踩斷了就是被牛嘴拔了出來。 一頭水牛還拴在地邊的樹上,李大憨已經不在了,牛顯然是李大憨幫著給拴上的,而且那牛不是別人家的,正是張明杰自家的牛,如果是別人家的,還能找人家賠償,可自家的牛,就只能打碎了牙自己和血吞下呀。 張明杰冷靜下一想,不對呀,這牛是自己早上親手給拴在離這里很遠的林子里的,怎麼就會跑到這塊里來了呢,他趕緊檢查了下拴牛的繩子,發現竟然是被刀給割斷的,王八蛋,這到底是誰干的好事? 吳春蓉和張大能也很快趕了過來,看著被糟蹋的果苗,頓時臉都綠了,吳春蓉說道︰“明杰,早上那牛不是你拴出去嗎,怎麼不拴牢實點呢?” 張明杰一邊扶起倒地的果苗,一這說道︰“怎麼會沒拴牢實,再說了,我把牛拴到溝對面的樹林子里的,就算沒拴住,也不至于跑到這里來呀。” 張大能一邊吸著煙一邊說道︰“都二十幾歲的人了,辦個事兒怎麼就那麼不牢靠,拴個牛都拴不住。” 張明杰說道︰“你以為那牛是自己跑進來的呢?” 吳春蓉問道︰“什麼意思,牛不自己跑進來,還能是被人趕進來的?” 張明杰說道︰“媽,我剛才檢查過了,拴牛的繩子是被刀割斷的,再說了,拴牛的地方隔這里那麼遠,這牛能自己跑過來嗎?” 張大能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把牛趕過來的?” 張明杰說道︰“八成是。” 吳春蓉大聲罵道︰“是哪個挨刀砍的短命鬼,沒良心的死膽膽兒,做出這樣的事來,要遭雷劈的呀。” 張大能把手里的煙槍往腰上一別,氣憤的說道︰“一定是王胖子干的,王八蛋,上次在李寡婦家他吃了虧,一定是來報復我的,看我不去找他算帳。” 張大能說著就往王進財家跑去,張明杰趕緊拉住他,說道︰“不能是他吧,他幾十歲的人了,還能干這事兒?” 張大能甩開張明杰的手說道︰“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干的,我今天非收拾他不可。” 吳春蓉說道︰“我看不會是王進財干的,他雖然貪財點,脾氣不好點,但還不至于干出這等下作事兒來吧?” 張大能指著吳春蓉娘倆說道︰“你們懂什麼,我還不了解他,他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看我今天不找他好好算算這筆帳。” 眼看張大能氣沖沖的往王進財家跑去,張明杰和吳春蓉趕緊跟了過去。 張大能跑著來到王進財家門外,像根電線桿子往那一杵,大聲的吼道︰“王胖子,你給我出來!” 酒坊里的王靜萍,跑出來一看,張明杰一家三口正氣勢洶洶的站在院子,她先是厭惡的看了張明杰一眼,然後移開眼光,看向張大能冷冰冰的問道︰“張叔,你找我爸什麼事呀,他下地干活兒還沒回來呢?” 張大能氣哼哼的說道︰“找他什麼事兒他心里清楚,你告訴我他在哪里,我找他去。” 這時圓滾滾的王進財扛著犁,陳靈敏牽著牛一前一後的走了回來,正好听見張大能在自家門前大叫八喊的,頓時氣不打一氣來,大聲說道︰“不用找了,我回來了,好你個張電桿,是不是上次在李寡婦的小賣部沒把你打服,又上門來討打來了?” 張大能的挽袖子,舉著煙桿指著王進財說道︰“好呀,來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打我的。” 吳春蓉趕緊把張大能拉住,對王進財說道︰“進財兄弟,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王進財說道︰“這都打上門來了,是我要和他一般見識嗎?” 陳靈敏說道︰“靜萍她嬸兒,這到底什麼事兒呀,看把大能兄弟急的?” 張大能搶著說道︰“什麼事情他王胖子自己清楚。” 王進財說道︰“我清楚什麼呀,我掀了你家房子呀,還是扒了你家豬圈呀?” 張大能指著王進財說道︰“你說,你為什麼要把我家的牛趕進我家的果苗地里,幾十歲的人了,這種下作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王進財一听,大罵道︰“你這是在說混賬話,我幾時把你家的牛趕進你家的果苗地里了?” 張大能說道︰“就今天上午呀,可惜我們剛栽下去的果苗,全被毀了,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是要遭雷劈的呀。” 王進財一听,說道︰“你放屁,我今天一天都在地里干活,你以為我吃飽沒事兒干呀?你自己家的牛不看住,跑到這里胡鬧,你真有臉呀。” 王靜萍走上前說道︰“大能叔,真不是我爸趕進去的,我爸今天一直在地里干活兒呢。” 張大能說道︰“靜萍不關你的事,今天我非要王胖子給我個說法不可。” 第012章︰白雪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進財說道︰“我給你什麼說法呀,我活了幾十年,何時做過這樣下作的事?” 張大能一聲冷笑,指著王進財說道︰“你沒做過,你敢說你沒做過?想當年老支書家的麥子地不就是被你放牛去糟蹋的嗎?” 王進財听了老臉一紅,激動得左眼使勁的眨了幾下,說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炒冷飯有意思嗎?你以為你就沒做過,想當年,你刨了村東頭鐵匠家的花生,要不是我幫你圓謊,你還不被打斷腿呀?” 張大能指著王進財大聲說道︰“你幫我?你幫我那還不是因為你要求我幫你追求李桂花。” 陳靈敏一听,瞪了王進財一眼說道︰“好你個王進財,我就說你怎麼每次見到李桂花那眼神怎麼總是怪怪的,原來還有這回事兒。” 王進財心虛的臉一紅,說道︰“你別听他胡說,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張電桿,你也大哥莫說二哥,你不也天天想著人家女知青高秀英嗎,你還說只要追到了高秀英,你就甩了吳春蓉。” 吳春蓉一听,頓時就急眼了,抓住張大能的耳朵就罵道︰“好呀,你還要甩了我,那你現在甩了我呀,你去找你那個女知青呀。” 王進財見成功把矛盾轉移到了張大能自己家,陰陰的一笑,就準備往屋里走,陳靈敏一把拉住他,說道︰“急什麼呀,李桂花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王進財一激動,左眼又猛眨了幾下,張大能見了,說道︰“王胖子,你別又在那擠眉弄眼的,眨個什麼眼呀,你以為我還會為你打掩護呀?” 王進財氣得一臉的肥肉都擠作了一團,鼻子都快看不見,批著張大能就罵道︰“我擠眉弄眼的怎麼了,礙著你了,我告訴你張電桿,你可以罵我丑,可以罵我肥,可以罵我矮,也可以罵我禿,但我不能容忍你說我眨眼楮。” 張大能舉著煙桿說道︰“我就說了,我不但說你眼楮,我還說你頭發,你看你那個腦袋,都可以當電燈泡了,哈哈,你能把我怎麼的,來打我呀。” “氣死我了,看我今天非把你打成斷電桿不可。”王進財說道像一個大肉球一樣滾了過去,張大能也高高的舉著煙桿迎了過來,兩個人立馬組合一個特大號的10字。 雙方家屬一看,不好,真要打起來呀,趕緊上前拉住倆人,這時附近干活兒的村民都圍了過來,幸災樂禍的看著熱鬧,這張大能和王進財跟潑婦一樣打架的場景可不多見呀。 吳春蓉和陳靈敏覺得丟人,趕緊把各自的老公拉了回去,張大能和王進財也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相互揭底不好,那只能是兩敗俱傷,順勢就各自退下了。 放牛毀壞果苗的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誰也沒看見牛是王進財趕進地里去的,再說了他都一把年紀了,也許,應該也不會做這種下作的事吧,張大能雖然脾氣怪,但還不糊涂,他只不過是借此機會去找王進財出出氣罷了。 被毀壞的果苗,張明杰只好用僅剩下的錢重新去購進一批補上,這一折騰,又是十多天過去,又是一個艷陽天,春天的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張明杰吃過早飯又來到了他的果苗地里,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溫柔如情人股擺弄著他的那些果苗。 突然,張明杰感覺身後站了一個人,趕緊轉身一看,只見一個高挑漂亮的女孩兒手里提著一大袋東西正站在他身後柔情似水的看著他,這女孩身穿一身白色羽絨服,再配上她那雪白的肌膚,冰清玉潔得跟天仙下凡一般。 張明杰見到那女孩,站起來指著她激動的說道︰“白,白,白……” 那女孩沒好氣的說道︰“白雪。” 張明杰不好意思的說道︰“對,白雪,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白雪古靈精怪的說道︰“我怎麼就不能來呀?想了你唄。” 張明杰尷尬的笑笑,在衣服上擦擦手上的泥,說道︰“呵呵,你就別開玩笑了。” 白雪嫣然一笑,說道︰“我沒開玩笑呀,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初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那幾個混蛋得逞了,你不知道,你讓我找得好苦,當時你連名字都不告訴我,還好我聰明,記住了你工衣上的編號,後來到那家飲料廠一問,才知道你叫張明杰,我本以為你過完年還會去的,沒想到等了你一個多月也沒等到你,一打听,才知道你不去了,要留在老家辦果園。” 張明杰撓撓頭說道︰“白雪,你就別那事兒了,換了誰都會出手相救的。” 白雪面露桃花的說道︰“才不會,現在像你這樣有正義感的男人不多了,換了別人,早躲得遠遠的了,再說當初那小樹林里,黑燈瞎火的,誰敢去呀,也多虧遇到你了,不然,不然……” 張明杰笑道︰“我當初也是見你長得漂亮,所以才出手的呀。” 白雪燦爛的說道︰“才不是,那麼黑的天,你能看見?” 張明杰呵呵笑道︰“我們不說這個了,說真的,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白雪說道︰“我得罪了老爹,被發配到你們這里來了,以後就在你們郁江鎮工作了,你可要多關照我喲。” 張明杰白了她一眼,說道︰“得了吧,你爹會舍得把你發配到我們這個窮山惡水的地方?” 白雪說道︰“窮山惡水怎麼了?這里風景好,空氣好,還有……人也好,你不也準備在這里扎根了嗎?再說了,我媽媽以前還在這里當過知青呢,我來這里算是回家了呀。” 張明杰說道︰“不是吧,你媽媽以前在這里當過知青,太巧了。” 白雪說道︰“我也剛知道的,也許這就叫緣分吧,所以你能在這里扎根,我也能。” 張明杰說道︰“我不一樣,我本就是這里的人,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你一個大城市的人,能過慣這種生活?要什麼沒什麼,一天枯燥無聊得要死。” 白雪說道︰“我不怕枯燥無聊,只要有你在。” 白雪說著說著臉就紅了,後面半句話小聲得都快听不見了。 第013章︰女知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心里樂開了花,在心里大喊,不會吧,難道我桃花運來了,這女人也真不錯,比那王靜萍看上去舒服多了,是我喜歡的類型,哎呀,不行呀,我要是接受了她,那我報復王靜萍的計劃怎麼辦,愁呀,愁死我了。 白雪見張明杰一臉怪怪的表情,推了推他,問道︰“明杰,你想什麼呢?” 張明杰就像小時候干壞事被人撞見了一樣,臉唰的下就紅了,趕緊干咳一聲說道︰“呃,那個,我沒想什麼呀,我就是,呃……” 白雪被張明杰那窘樣兒逗樂了,笑道︰“明杰,你可真有趣。。” 張明杰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那個,對了,你給我說實話,你真到我們鎮上來工作了?” 白雪點點頭說道︰“是呀,我考了村官,被分配到你們鎮里了,昨天到的鎮里,今天剛辦完手續我就來找你了。” 張明杰笑道︰“不錯喲,那以後你就是領導了,可要多支持我喲。” 白雪拍了張明杰一下,笑道︰“那必須的,不支持你我支持誰呀?” 張明杰拱手說道︰“那我先謝謝了,呃,這個,我們別在這說話了,走,去我家坐坐。” 白雪高興的說道︰“好呀好呀,叔叔阿姨他們都在家吧,他們身體都還好吧?” 張明放下手中的工具,帶頭往回走,一邊說道︰“都在家,身體都好著呢。” 吳春蓉見張明杰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孩有說有笑的走進院子,眼楮一亮,問道︰“明杰,這姑娘是誰呀,長得真漂亮。” 張明杰趕緊介紹道︰“這是我朋友白雪,到我們鎮上來工作了,特的過來看我的。” 吳春蓉眉開眼笑的說道︰“哦,好,好,好。” 白雪走上前,遞上手里的袋子一臉燦爛的說道︰“阿姨好,這是給您買的點小禮品。” 吳春蓉笑得更開心了,說道︰“你這孩子,來耍就是了,還買什麼東西呀,多破費呀。” 白雪開心的說道︰“不破費不破費,經常听明杰說起您,早就想著來看望您二老了,對了,叔叔呢,沒在家呀?” 吳春蓉說道︰“在呢,老頭子,快出來,明杰的同學來了。” 張大能很快從屋里走出來,一見兒子領回來這麼大個漂亮姑娘,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不停的說道︰“這姑娘,不錯,不錯。” “叔叔好。”白雪差點被一股嗆人的煙草味給燻出眼淚來,但她還是強住了,擠出笑臉親切的喊道。 張大能趕緊說道︰“好好,姑娘你大城市來的吧?你看我們這窮鄉僻壤的,還習慣嗎?” 白雪說話像放鞭炮一樣, 里啪啦的說道︰“習慣習慣,我媽媽以前就是你們這里的知青,我這是回家來了。” 張大能一听,趕緊問道︰“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呀?” 白雪說道︰“我媽媽叫高秀英,據說以前在你們村生活了幾年,你們認識嗎?” 張大能一听,頓時眼楮就亮了,急切的說道︰“你媽媽她,還好吧?” 白雪開心的說道︰“挺好的,怎麼,您真認識呀?” 吳春蓉臉色鐵青,看白雪的眼神也沒那麼友善了,她狠狠的瞪了張大能一眼,說道︰“豈止是認識呀。” 白雪見氣氛不對,問道︰“阿姨,怎麼啦?” 張明杰見要壞事兒,趕緊說道︰“呃,這個,大家別光顧著在這里站著呀,人家白雪大老遠的跑來,快進屋里坐呀。” 張大能也趕緊說道︰“對對對,姑娘快進屋。” 吳春蓉指了指張大能,一跺腳跑到廚房去了,張明杰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也太巧了吧,剛才差點引發了戰爭,嚇得自己一身冷汗。 午飯時候吳春蓉雖然弄了一大桌的菜,但臉上卻看不到一點笑容,倒是張大能一改常態,不停的對白雪噓寒問暖。 吳春蓉沒吃幾口飯就放下碗筷說吃飽了,白雪見氣氛不對,瞪著美麗的大眼楮悄悄問張明杰道︰“明杰,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張明杰尷尬的看了眼張大能,輕聲說道︰“沒有的事,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白雪說道︰“那為什麼阿姨一臉的不高興?” 張明杰說道︰“不關你的事兒,是我爸惹他了。” 白雪看了張大能一眼,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如此,” 張大能見吳春蓉不在飯桌上了,又給白雪講了許多她媽媽高秀英以前的趣事兒,逗得白雪咯咯的笑個不停,只是白雪一直都離張大能遠遠的,不時的還咳嗽幾聲,張大能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一下午都忍著沒抽他那大煙槍。 吃過飯,白雪非要纏著張明杰帶她去高秀英以前住過的地方看看,張明杰只好帶著她前往以前的倉房所在地,那里是曾經安置知青的地方,以前吃大鍋飯的時候,每個生產隊都有一個大的大倉房,倉房外面還有一個很大的壩子,用來曬糧食用,不過現在倉房早就拆除了,曬糧食的壩子也變成了莊稼地,還被磊起了幾個墳包。 白雪見那里也沒什麼可看的,有點失望,張明杰想了想說道︰“前面有個小賣部,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白雪開心的說道︰“好呀好呀,我正好有點口渴了。” 張明杰點點頭,帶著白雪往李寡婦的小賣部走去,沒想到還隔著老遠,就听到小賣部方向鬧哄哄的,中間還夾雜著叫罵聲,好像是出了什麼事。 張明杰對白雪笑道︰“看來你運氣不錯,有熱鬧看了。” 白雪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那里出了事,你還幸災樂禍的。” 張明杰笑道︰“放心吧,能出什麼大事兒?不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你就當熱鬧看得了,這鄉下呀每天都是冷冷清清的,難得熱鬧一回兒,快走吧,一會錯過了,你可別後悔喲。” 白雪跟在後面對張明杰做了個鬼臉,邊走邊說道︰“沒心沒肺。” 兩人快步來到小賣部,只見一大群人圍在小賣部的門口,大家都對著里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李寡婦憤怒的聲音不時從里面傳來。 第014章︰小賣部風波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拉著白雪擠進人群,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情況,只見一個穿著運動鞋,白襪子,地攤上買的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紅體恤,外加一條發黑的領帶,一根繩子做的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腰上的黃毛跪在門口,任憑其他人怎麼說,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白雪拉了拉張明杰,朝地上那人呶呶嘴,說道︰“那是誰呀,為什麼讓他跪著,犯了什麼事了?” 張明杰白了她一眼,說道︰“我不和你一樣嗎,剛來什麼也不知道呀,先听听吧。” 這時只听李寡婦大聲說道︰“李長攀,你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放過你了,我可對你不薄呀,想你小時候,沒飯吃,我可沒少給你吃的,就說前不久吧,你看上了人家王靜萍,非要我給你做媒,你說就你這幅惡心樣兒,誰能看上你呀,更別說人家王靜萍了,大學生,人又漂亮,還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看你可憐,昧著良心說假話,讓你和王靜萍見了一面,差點砸了我的金字招牌,你說,我哪點對不起你,你居然偷到我家來了?” 那跪在地上的正是李長攀,等李寡婦說完,終于抬起了頭,一臉陰狠的說道︰“我偷你就是因為你給我做媒的事,你收了我200元電話費,卻沒能讓王靜萍看上我,我只是來拿回我那200元電話費,不叫偷。” 李寡婦指著李長攀氣道︰“你說什麼?我沒讓王靜萍看上你?哈哈,你自己這個惡心樣兒,人家看不上你,還賴上我了?當初你是怎麼求我的,你說只要能安排人定王靜萍和你見上一面就成,你有信心征服她。” 圍觀的人一听,哄的一聲就笑了起來,他能征服人家王靜萍,真是這世上最好笑了的笑話了,張明杰听到這里,也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一根冰棍女遇到一個猥瑣男,哈哈,想想就好笑。 白雪看了高自己一頭的張明杰,疑惑的問道︰“我怎麼發覺你特別的開心?” 張明杰哈哈的說道︰“我想到了一個笑話,所以才這麼開心呀。” 白雪兩眼放光的問道︰“什麼笑話呀?說來我也開心開心。” 張明杰笑道︰“一個奇葩男和一個奇葩女的故事,有空了我給你好好講講,保證笑翻你。” 李寡婦見李長攀不說話,又說道︰“你說你給我的那是200元電話費,這里的規矩誰不知道,這錢是不退的,我又不是沒給你辦成事兒,是你自己不中用,怪誰呀,前幾天你整的那個什麼舊房翻新酒,誰不知道你是想撈一把錢呀,你倒會打如意算盤,以為人家都是傻子呀,錢多了沒地方送呀,你隨便找個理由整酒人家就來給你送錢呀,就你兩間破草棚,還翻新酒,你是要把你爹媽都要羞活呀,當時我看你可憐,還送了你100元,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感恩呢,你沒錢用了,過來給我說一聲,我不會給你點呀?你居然來偷,還把窗子給砸壞了,你怎麼這麼缺德呢?” 李寡婦咳嗽一聲又說道︰“你說你是來拿回你那200元錢的,可你自己說說,你都偷了我多少錢?箱子里有近1000塊錢,你連個硬幣都沒給我留下,這是來拿回你的電話費嗎,還算利息呢?你放高利貸呀你?” 李寡婦口才了得,一個人在那里吧吧吧的說個不停,張明杰在一邊陰陰的笑個不停,這李寡婦也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安排王靜萍和李長攀這個猥瑣男相親,真是奇葩處處有,我們村特別多呀。 張明杰正沉浸在這個笑話里面,卻突然听人群里的人說道︰“這李長攀可真不是個東西,前不久,我看到他把張大能家的水牛趕進了張大能家新栽的果苗地里,真是下作呀。” 張明杰一听,原來那水牛是他趕進果苗地里的,頓時氣得不行,沖上去一把就將李長攀提了起來,怒道︰“李長攀你個王八蛋,我張家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做?我那是剛栽下去的呀,光是果苗就值好幾萬,還不算工錢,你說,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李長攀本來是低著頭不說話的,可是一見到是張明杰,頓時眼冒凶光,說道︰“誰叫你欺負王靜萍?我就是毀了你的果苗,給你點教訓。” 張明杰氣得一拳把李長攀打倒在地,指著他說道︰“你個王八蛋,老子欺負王靜萍關你錘子事,有本事你也欺負她試試?” 李長攀說道︰“我就是不準你欺負她,誰欺負她我就教訓誰。” 張明杰被逗笑了,說道︰“喲呵,你也為你是王靜萍的什麼人呀,真當自己是她男朋友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李長攀說道︰“我就是她男朋友了怎麼啦,有本事你也讓她和你相一次親試試。” 張明杰听了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周圍的人也都哈哈笑了起來,張明杰邊笑邊說道︰“哈哈,你和她相一次親就夭不了台了?相一次親就成她男朋友了?我告訴你,她可說了,這輩子她只嫁我。” 白雪一听,臉一下就綠了,但張明杰並沒了留意她的反應,依然一個勁的大笑著,李長攀瞪著張明杰說道︰“不可能,她怎麼會嫁給你,她是我李長攀的。” 李長攀這話又引來了一陣哄堂大笑,如果王靜萍此時在場,非氣暈死過去不可,張明杰也徹底被李長攀的厚臉皮打敗,再次抓住他的衣襟說道︰“李長攀,我今天沒有閑心和你扯王靜靜萍的事,我現在只說你放牛毀我果園的事……” 李長攀不等張明杰說完,搶過話頭說道︰“我就毀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張明杰一听,氣得全身發抖,揮手就是幾拳,直打得他口鼻出血。 白雪趕緊把張明杰拉住,說道︰“你別打了,這樣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他給你造成了損失,讓他賠你就是。” 張明杰瞪了李長攀一眼,氣呼呼的說道︰“賠?他拿什麼賠,就他那兩間破草棚,還不夠塞牙逢的。” 白雪說道︰“啊?這樣呀,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明杰說道︰“報警吧,關他幾年再說。” 李長攀一听張明杰要報警,雙腿一彎就跪了下來,抱著張明杰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張大哥,是我錯了,你不報警行嗎,我求你了?” 第015章︰手下留情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大家見李長攀那下作的樣兒,翻臉比翻書還快,都是一陣無語,張明杰轉過臉去,說道︰“不報警?你當初做那事兒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錯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李寡婦走到張明杰面前,說道︰“明杰,我看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可能他也沒意識到會讓你損失那麼大,你就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張明杰說道︰“放過他,那我的損失怎麼辦?” 李寡婦說道︰“那你報了警他不還是賠不上你嗎?不如以後就讓他給你干活,用工錢抵賬。” 張明杰擺擺手說道︰“讓他給我干活,算了,我怕黃泥巴擦屁股,倒貼一過坨。” 這時村長余鴻運也聞訊趕了過來,看了李長攀一眼,嘆口氣說道︰“明杰,他也怪可憐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這一次吧,如果他再敢有下次,不用你開口,我親自報警,你看行不?” 張明杰見村長都開口了,以後還少不了找村長幫忙呢,這個面子必須得給呀,于是點點說道︰“既然村長都發話了,我就放過他這一次,不過李長攀你給我記住了,這事沒完,以後你要再敢做為非作歹的事,我絕不放過你。” 李長攀見張明杰終于松口了,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好,我听你的,以後一定改。” 張明杰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並不說話,余鴻運趕緊說道︰“李長攀,明杰放過你這一次了,你以後可要好好改,別再干壞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李寡婦也說道︰“大家散了吧,散了吧,對了李長攀,你偷的錢呢?還我吧。” 李長攀站起來說道︰“大姑,錢我花了。” 李寡婦臉色一變,說道︰“花了?這才多大會兒工夫,你怎麼花的?” 李長攀說道︰“早上在鎮上打牌輸了,還剩50幾塊錢了。” 李長攀說著從衣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來,李寡婦看了一眼,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你自己留著吧,以後可要好好做人。” 余鴻運見沒什麼事了,對張明杰說道︰“明杰,走,帶我去你果園參觀參觀去。” 張明杰回頭狠狠的瞪了李長攀一眼,然後又對村長余紅運點頭說道︰“好,村長請。” 李長攀看著和村長離去的張明杰和白雪,眼里不禁閃過一道凶光,然後往衣兜里揣了錢,轉身去了。 張明杰帶著村長往他家的果苗地走去,村長看了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白雪,問道︰“明杰,這姑娘是?” 張明杰趕緊說道︰“哦,對不起,忘介紹了,這是我朋友白雪,現在到我們鎮上來工作了。” 余鴻運說道︰“喲,那可是領導呀,你這是下來視察工作呀?” 白雪一臉的陰沉,擠出一絲笑臉說道︰“呵呵,我哪是什麼領導呀,就一打雜的,這不剛來嗎,先來明杰家拜拜碼頭。” 余鴻運見白雪臉色不好,問道︰“小白,我怎麼看你胸色不好,明杰欺負你了?” 張明杰听余鴻運一說,這才留意到白雪滿臉的不高興,疑惑的問道︰“白雪,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白雪嘟著嘴說道︰“還能有誰?” 余鴻運笑著對張明杰說道︰“明杰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大老遠的來看你,你怎麼能惹人家不高興呢?” 張明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撓著頭想了想,說道︰“我沒有呀。” 張明杰帶著村長和白雪,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一邊聊一邊走,村長余鴻運問道︰“小白呀,你從來大城市來到我們這個山旮旯,怕是要受苦了。” 白雪已經把剛才的事拋到了腦後,又恢復了一臉的陽光,她看了看張明杰,搖頭說道︰“不會的,這點苦不算什麼,再說了,這里山青水秀,空氣又清新,可比城里不知強上多少倍呢。” 張明杰笑道︰“你別看白雪不是我們這的人,可要說起她來,可是和我們這里還有一段淵源呢?” 村長余鴻運眼楮一亮,說道︰“哦,有什麼淵源呢?” 白雪不等張明杰回答,搶答道︰“我媽媽以前是你們這里的知青,我到這里來相當于是回家了呢。” 余鴻運仔細的看了白雪一眼,說道︰“難怪我看著你這麼眼熟呢,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呀?” 白雪睜著大眼楮說道︰“我媽媽叫高秀英,你認識嗎?” 余鴻運怪怪的看了張明杰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認識認識,那太認識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你媽媽當年可和你一樣,那可是個大美女呀,追求他的人都可以組成一個加強連,可壯觀了。” 白雪哈哈笑道︰“有您說的那麼夸張嗎?我可從來沒听我媽媽說起過呢,要不你給我講講唄?” 余鴻運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明杰一眼,正要開口,張明杰趕緊說道︰“呃,這個,村長,前面就到了,白雪她媽媽的事以後再說吧。” 余鴻運說道︰“也好,先看看你的果園吧,現在全國都在進行土地流轉,我們村地理位置不好,年輕人不願意在家呆,你這是給我們村開了個好頭呀,你可一定要做出成績來。” 張明杰說道︰“好,不過這以後可少不了要麻煩你呢。” 余鴻運說道︰“這你放心,村里會大力支持你的,有什麼需要盡量提,如果需要去鎮里辦手續一類的,你來找我,我們一起去找鎮長。”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有您的大力支持,這果園要辦不好都不好意思呀。” 余鴻運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好,年輕人有干勁,我喜歡。” 在王家酒坊里,王靜萍一個人默默的在測量酒糟的溫度,吳彩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老遠就嘻嘻哈哈的大聲說道︰“姐,在小賣部門口,有人為你打起來了。” 王靜萍依然幅冷冰冰的表情,回去白了吳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吳彩,給你說多少次了,女孩子要矜持,別整天像個男孩子一樣。” 吳彩嘻嘻笑道︰“姐,我可不想變成第二個王靜萍,整天冷冰冰的,你知道張明杰叫你什麼嗎?冰棍,嘻嘻嘻嘻。” 王靜萍听了臉上一點波瀾都沒起,一邊忙著手中的事一邊說道︰“他愛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可懶得理他。” 吳彩對王靜萍這個養氣功夫佩服得五體投地,蹲在王靜萍面前嘻嘻說道︰“姐姐,我真佩服你,人家這樣給你取外號你就不在乎?”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那要看對方是誰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為他置氣,生他的氣那都是在抬舉他。” 第016章︰打入敵人內部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作品授權狀態終于變為A簽了------------------------------------------------------------------------------------------- 吳彩豎起大拇指說道︰“姐,你這招兒高,不理他就是對他最好的反擊,不,是侮辱。” 王靜萍被吳彩逗得噗嗤就笑了,敲了她了一下說道︰“別一天胡思亂想的,我可沒想那麼多,如何阿貓阿狗你去要去計較,那才對自己的侮辱呢。” 吳彩嘻嘻說道︰“姐,你終于笑了,讓你笑一次可不容易呢,你看,這笑起了冰棍都變成開水了,要是讓那兩小子見了,今天還不打死一個擺那里呀。” 王靜萍收起笑臉,再次變回冷冰冰的表情,說道︰“別貧了,你剛才說誰打架了?” 吳彩笑道︰“還能有誰呀,哎呀,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一會兒你又說是對你的侮辱了。”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吳彩,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呢,以前說話不是挺干脆的嗎,什麼事快說。” 吳彩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你著想嗎,那我可說了啊,你可別生氣,今天呀,在小賣部門前,張明杰和李長攀為了你大打出手,那場面,嘖嘖。” 王靜萍听了臉色一變,本來就冰冷的一張臉更是變得寒氣逼人,吳彩見了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姐,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呀。” 王靜萍做了幾個深呼吸,臉色慢慢轉為正常,冷冷的說道︰“給我講講什麼情況?” 吳彩見王靜萍臉色正常了,才說道︰“姐,你不生氣了。” 王靜萍說道︰“有什麼好生氣的。” 吳彩說道︰“姐,你別忍著,如果生氣了,就大聲的罵出來,你打我也行。” 王靜萍白了吳彩一眼,說道︰“我沒事打你干什麼呀,你這麼好一個妹妹,我怎麼舍得打你呀?” 吳彩嘻嘻的說道︰“姐,我要是像你那樣,早晚得憋死,其實要說起來,今天張明杰倒是好意,他應該算是在維護你。” 王靜萍說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吳彩笑道︰“看,你急了吧,好好好,你別生氣,我一次說完,事情是這樣的,昨晚李長攀爬進小賣部,偷了李寡婦的錢,被李寡婦揪住了,張明杰圍在人群里看熱鬧,結果有人報料說之前張明杰果園被毀正是李長攀干的,張明杰氣得抓住李長攀就打,並質問他為什麼要那麼做,結果你猜李長攀怎麼說?” 王靜萍正听得入神呢,伸手拍了吳彩一下說道︰“我哪知道,他怎麼說呀?” 吳彩嘻嘻說道︰“李長攀說,他那樣做全都是為了你,他說張明杰欺負你,所以他要報復張明杰,他還說你和他相過親,現在他是你的男朋友,哎呀,我想到李長攀那惡習樣兒,我都說不下去。” 王靜萍也聯想到了李長攀那猥瑣惡習的樣子,忍不住一陣反胃,冷冷的說道︰“都是李寡婦干的好事,那後來呢,後來張明杰又說了什麼?” 吳彩嘻嘻說道︰“張明杰就站出來維護你了,他說李長攀你和她相一次親就夭不了台了?相一次親就成她男朋友了?我告訴你,她可說了,這輩子她只嫁我,姐,你真說過呀?”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這種話你也信?然後呢?” 吳彩說道︰“然後李長攀就說了,她嫁給你,不可能,她怎麼會嫁給你,她是我李長攀的。” 王靜萍說道︰“這李長攀真不是個東西,口氣還真不小。” 吳彩笑道︰“對,他就是一只癩蛤蟆,姐,你還真別說,張明杰和李長攀站在一起一比較,哇,那簡直帥呆了,哈哈哈哈。”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帥?不過是一個250和一個290的區別罷了。” 吳彩疑惑的問道︰“290是個什麼東西?” 王靜萍說道︰“250+38呀。” 吳彩掰著手指頭說道︰“250加38等于288,290還差個2呢,哇,2?哈哈哈哈,250加38再加2,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過,姐,我還有一個勁爆的消息,你听了一定感興趣。” 王靜萍問道︰“什麼勁爆消息呀?” 吳彩嘻嘻說道︰“你說的那個290張明杰,今天居然帶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而且他倆個的關系好像還不簡單,我猜一定是他的女朋友。” 王靜萍輕蔑的說道︰“非常漂亮的女孩,就他?” 吳彩正色說道︰“姐,真不是開玩笑,真的是非常漂亮,跟你差不多高,皮膚雪白,再配上一身白衣,哇,跟仙女似的,我一個女孩,看了都忍不住臉紅心跳的。” 王靜萍怪怪的看了吳彩一眼,說道︰“吳彩,你不會是那個取向有問題吧?” 吳彩臉一紅,說道︰“姐,你說什麼呢,我就是……就是見了漂亮女孩子,就忍不住心跳而已。” 王靜萍指著吳彩說道︰“完了,你完了,以後離我遠一點啊。” 吳彩嘟著嘴說道︰“有那麼嚴重嗎,我還能吃了你呀?” 王靜萍忍不住笑道︰“那可不一定。” “汪汪!”吳彩對王靜萍做了一個鬼臉,學小狗叫了兩聲,酒坊里傳來兩個女孩銀鈴般的笑聲。 兩個女孩笑夠了,王靜萍又恢復了她那冷冷的表情,吳彩早已習慣了這個表姐臉上的變化,神神密密的說道︰“姐,你知道張明杰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王靜萍一邊忙著手中的活兒,一邊淡淡的問道︰“為什麼呀?” 吳彩說道︰“張明杰說,他不喜歡你這樣的冰棍,他喜歡那種火辣辣的女人,比如像潘金蓮那樣的。” 王靜萍听了表情怪怪的說道︰“難道今天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潘金蓮那樣的?” 吳彩哈哈笑道︰“哈哈,姐,要說你吧,我真要向你學習,罵人從來不帶髒字的,不過這張明杰也真該罵,他居然說潘金蓮是好女人,他說像潘金蓮那個一生只睡過兩個男人的女人,在現在這個社會已經是很守婦道的好女人了,你說,他這不是在罵人嗎?” 王靜萍白了吳彩一眼說道︰“清者自清,你管他說什麼呢,噫,不對呀,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吳彩自豪的說道︰“這些都是李大憨告訴我的。” 王靜萍盯著吳彩說道︰“你們倆不會是……” “沒有沒有。”吳彩趕緊擺手說道︰“怎麼可能,大憨可是女朋友的,人家都快結婚了。” 王靜萍說道︰“你听你听,叫得多親熱,你可別又被他騙了,上次答應教你摸魚,教了嗎?” 吳彩臉一紅說道︰“哎呀,怎麼又說那事,你放心,他可騙不了我,我這叫打入敵人內部,犧牲色相為你套取情報,你倒好,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不說了,我走了,明天我家整酒,我媽還等著我幫忙呢。” 吳彩說完就溜了出去,王靜萍沖著吳彩的背影搖搖頭,繼續忙著手上的活兒。 第017章︰知花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時值周末,白雪也不急著回鎮里上班,就賴在張明杰家不走了,剛開始吳春蓉看到她就想起高秀英來,心里很不高興,但她看到兒子張明杰那高興的樣兒,可憐天下父母心嘛,看在兒子的面上,她也就接受了白雪。 天氣很不錯,春天的太陽暖洋洋在曬在身上,整個人精神大好,如果是在城里,此時正是出去郊游踏青的好日子,而這里就在大山之中,本身就是個郊游的好去處,只是生活在這里的人們,早已習慣了這一切,而且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沒有精力也沒心情享受這些。 白雪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桿了,張明杰早已去了他的果園里,她簡單的梳洗了下,辭過正在做飯的吳春蓉,迎著朝陽,蹦蹦跳跳的就去找張明杰了。 她剛跑出去不遠,就听到一陳悅耳的嗩吶聲,然後就看到一大群人鬧哄哄的走了過來,人群里有身穿綠衣服,挎著紅鼓的腰鼓隊,也有扛著獅頭的舞獅隊,前面兩個人,正邊走邊吹著嗩吶,緊跟著兩人,抬著一塊大匾,上書“喬遷之喜”四個鎦金大字,後面跟著一群大大小小的人,好不熱鬧。 白雪從小生活在大城市,哪見過這些,一臉好奇的就跑過去圍觀,突然人群里走出來一個人,大聲的問道︰“噫,這不是前兩天剛來報道的白雪嗎?” 白雪一看,那說話的卻是鎮長王世洪,于是高興的說道︰“鎮長怎麼是你呀?” 王世洪說道︰“是我呀,你怎麼一個人跑這里來了?” 白雪滿臉桃花的說道︰“我朋友家在這里,這周末正好休息,我就過玩兩天。” 王世洪說道︰“我听人說你媽媽以前是這里的知青,不會是真的吧?” 白雪嘻嘻笑道︰“鎮長你真是有千里眼順風耳呢,這你也知道了?” 王世洪笑道︰“哈哈,我哪有什麼千里眼順風耳喲,這鄉下就這麼幾個人,平時也難得有個什麼新鮮事兒,自然很快就傳開了嘛,對了,你媽媽叫什麼呀,看我認識不?” 白雪說道︰“我媽媽叫高秀英,听說以前就在這個地方當知青。” 王世洪眼楮一亮,笑道︰“不是吧,你媽媽是高秀英?難怪我看著你眼熟呢。” 白雪高興問道︰“王鎮長,你不會也認識我媽媽吧?” 王世洪說道︰“何止是認識呀,你媽媽當年可是我們這里的知花呀,比現在的那些明星還出名。” 白雪撓頭說道︰“啊?什麼是知花呀?” 王世洪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是有班花校花嗎,知青里面的花不就是知花嗎?” 白雪听了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說道︰“王鎮長,你也太逗了吧,知花我還是第一次听說呢。” 王世洪問道︰“怎麼,你媽媽沒給你說起過?” 白雪搖搖頭說道︰“我媽從來沒給我說起過這些,也就是前幾天,她見我要來郁江鎮上班了,才給我說起她曾經在郁江村當過知青的事,對了王鎮長,你不是在鎮里嗎,怎麼會認識我媽呢?” 王世洪笑道︰“我現在是鎮長,那以前也不是呀,你不知道吧,我就是這郁江村的人,王進財知道吧?就是王靜萍她爹,我是他親哥,以前你媽媽在這里當知青的時候,我可是天天和她一起干活呢。” 白雪滿臉堆笑的說道︰“這樣呀,那可真巧呀,王鎮長,那你們今天這是去哪里?” 王世洪說道︰“這孩子,以後別王鎮長王鎮長的了,生分了,改叫我王叔吧,今天呀,你看這陣仗就知道我就是去吃酒呀。” 白雪問道︰“不會是王靜萍她們家又整酒了吧?” 王世洪說道︰“那倒不是,她們家前段時間連著兩個月整了兩次酒,要再整,不得整死我呀,今天是我那妹夫吳紅軍家。” 白雪點頭說道︰“哦,我看那匾上寫著‘喬遷之喜’,他們家是搬新家了吧?” 王世洪嘆了口氣說道︰“哪是什麼搬新家呀,也就是把臥室從一樓搬到二樓。” 白雪忍不住又笑了,說道︰“呵呵,這樣也整酒呀?” 王世洪說道︰“可不是嗎,上個月不是我弟弟王進財家整了回酒嗎?我這妹夫呀,連著兩個月送了兩次禮金心里不服,一定要整回來,這不,就想了這麼個由頭,他兩家倒是你來我往沒什麼損失,可就苦了我了,你說我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呀,攤上這樣的親戚,早晚把我整破產。” 白雪說道︰“這無事酒的確害人,你是鎮長,下個文件制止就不行了?” 王世洪嘆口氣說道︰“唉,我倒是想呀,可哪有那麼簡單呀,小白呀,你現在到我們鎮上來工作了,如果你能幫叔把這事做成了,那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吶。” 白雪為難的說道︰“我呀,我一個外地人,初來怎麼到的,這個重擔可擔不起。” 王世洪說道︰“小白呀,這你就錯了,正因為你是外地人,在這里沒有人情往來,自然就沒有那麼多顧忌,反而是最佳人選。” 白雪點頭說道︰“那好,我試試。” 王世洪像是終于卸下了一幅重擔,松了口氣說道︰“好好,我相信你能行,好了,天不早了,我還要趕路,有什麼事兒等回鎮里了再說。” 白雪滿臉笑容的揮揮手說道︰“好,王叔慢走。” 當白雪來到張明杰的果園時,張明杰正在給果苗施肥,白雪走上去抓起一把肥料,手一揮,如天女散花般的撒了出去。 張明杰見了趕緊說道︰“誒,我說大小姐,你還是一邊玩兒去吧,一看你就沒干過農活兒。” 白雪嘟著嘴說道︰“怎麼啦,施肥不都是這麼施的嗎?” 張明杰樂了,說道︰“要你麼干,我把肥料廠買下來也不夠呀。” 白雪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不是這樣的呀,那你教我呀,以後我可就是一個農民了,不然出來做工作時會被人笑話的,對了,你猜我剛才見到誰了?” 張明杰抬起頭問道︰“見著誰了?” 白雪白了張明杰一眼說道︰“哎呀,不是讓你猜嗎?” 張明杰想了想說道︰“我們生產隊長吳紅軍,呃,不對,你沒見過他呀,再說他家今天整酒呢,那就是村長,他是不去吃酒了?” 白雪搖頭笑道︰“錯了,再猜。” 張明杰說道︰“不是村長呀,那就是鎮長。” 白雪驚訝的說道︰“哇,這你也猜到了,牛呀。” 張明杰笑道︰“哈哈,什麼牛呀豬的,剛才我都看見了。” 白雪臉色一沉,嗔怒道︰“你個壞蛋,沒勁。” 第018章︰悲催的鎮長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笑道︰“好好好,我是壞蛋,行了吧,對了,剛才你們都說什麼了啦,聊了那麼久?” 白雪激動的說道︰“我給你講,鎮長居然也認識我媽媽耶,沒想到我媽媽那麼出名。” 張明杰說道︰“那有什麼好奇怪的,鎮長王世洪本就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當年你媽媽在這里當知青的時候,他還不是天天下地干活,不認識才怪呢。” 白雪點了點頭說道︰“嗯,也對,他現在才是個鎮長,算起來,那個時候應該也不怎麼的,明杰,你知道他剛才給我說什麼了嗎?” 張明杰笑道︰“你又要讓我猜?” 白雪壞笑道︰“是呀,我就不信了,隔這麼遠,你能听見。” 張明杰一邊擺弄著果苗,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用猜也知道,說的是整酒的事吧?” 白雪跑過去蹲在張明杰面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說道︰“說你牛你還不承認,你居然猜對了呢。” 張明杰白了她一眼說道︰“這有什麼牛的,那是你不了解我們這的情況,等你了解了,你也能猜到,說起這個鎮長王世洪來呀,也真夠悲催的,一個弟弟,一個妹夫,兩人斗氣,這個月你家整酒,那下個月我家就一定要整回來,這下倒好,王世洪躺著也中槍了,這倆人都是他嫡親的人呀,都得送大禮,一出手就得好幾千,就再大的家底也架不住這樣整呀,他又是鎮長,不能帶頭整酒,只出不進,早晚要被整破產。” 白雪嘆口氣說道︰“是呀,他也怪可憐的,剛才我還問他,為什麼不出個文件制止整事酒呀,結果他說沒那麼容易,明杰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張明杰放下手中的活兒,說道︰“好吧,你也到我們這里工作了,不了解情況也不行,我就給你普及下,你是城里來的,不了解我們鄉下,在我們這里呀,基本上所有的人,不出三代,那算起來都是親戚,又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鄉親,一家整酒,沾親帶故的人都得去吃酒,既然去送了禮,一家兩家還行,可是這十里八村的,送的多了,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錢你送出去的,自然不能去找人家還,要讓他還回來,就只有一個辦法。” 白雪搶著說道︰“這個我知道,要想讓別人家還回來,那就自己家也整一場酒。” 張明杰笑道︰“聰明,只有整一場酒,送出去的錢才能收回來,這最開始吧,大家也就整個婚喪嫁娶一類的酒,我們稱為紅白喜事,但是有的人家人口多呀,整酒的次數自然就多些,那些人口少整酒次數少的人就不服了,我送你三次,你才還我一次,還我的禮金並不是我送你三次的總和,而是最後一次的送的數目,那我肯定不干呀,虧大了,于是就找個由頭,增加整酒次數,這一來二去的,慢慢就變味了,現在都成為斂財的工具了。” 白雪問道︰“那這又和鎮長禁酒有什麼關系,下個文件強制執行不得行了?” 張明杰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得簡單,這首先呀,鎮長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他兩個弟弟輪流整酒,他屬于當事人,他要出面來禁止整酒,那肯定得有人說他有私心呀,這最可憐的就是鎮長了,攤上這麼兩個弟弟,送了就白送了,換了平常人家,自己多整幾回酒就收回來了,可他不能呀,他是鎮長,不能帶這個頭,再說他就是想整也不敢呀,他無烏紗帽還要不要了?所以呀他是有難處的,這第二呢,也是最難解決的事,就算我們鎮禁酒了,那也管不了別的鎮呀,如果隔壁鎮的親戚家整酒你去還是不去,去了想不想收回來?怎麼收?那還不得整酒嗎?” 白雪點頭說道︰“你這麼一講我就明白了,這的確是件棘手的事,剛才鎮長還說讓我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呢,听你這麼一說,我哪搞得了這事兒呀。” 張明杰想了想說道︰“鎮長說得沒錯,你的確是最佳人選,只是現在的你能量小了些,不過只有你有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白雪拉著張明杰的手說道︰“那你得幫我。” 張明杰笑道︰“行,我不幫你幫誰呀?” 白雪開心的說道︰“明杰你真好,你說要是大家都像你爸一樣,不整酒也不去吃酒,那不就解決了嗎?” 張明杰說道︰“你就別天真了,也就我爸那死 死 的脾氣能做出這種的事的,其他人誰能做到?你是不知道,我家就因為這事兒,走動少了,現在連親戚都沒不怎麼理我們了,也因為這事兒得罪了不少人。” 白雪蹙眉道︰“看來要辦成這事兒還真不容易呢。” 張明杰笑道︰“是呀,用我們村長的話說,這個事情真是個棘手的事情呀。” 俗話說春天都來了,夏天還會遠嗎?轉眼間已到了炎炎夏季,這段時間以前,郁江村的日子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一點變化,隔三叉五的就有人家整酒。 以前到處替父母出去吃酒的王靜萍已經很少出現在別人家的酒宴現場了,她現可忙了,她研究的新的烤酒技術正在進入攻堅階段,巴不得一天當兩天用。 而以前從不摻合人家整酒的張家,現在卻破天荒的隨上了大流,到處酒宴上都能看到張明杰的身影,這也怪不得他呀,自從上次去村長家他去吃了一回酒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你總不能去一家不去一家吧,那不更得罪人嗎?張大能倒是說到做到,堅持自己的原則,哪里都不去,所以出去吃酒的重擔就落到了張明杰的身上了。 這天,張明杰在一戶人家吃酒時,踫到了生產隊長吳紅軍,也就是王靜萍的姑父,吳彩的老爹,吳紅軍見張明杰正在送人情,便招呼道︰“明杰也在呢?” 張明杰看是吳紅軍,也趕緊打招呼︰“二舅,你也來了?” 吳紅軍和張明杰媽媽吳春蓉同姓,雖然不是親兄妹,但論輩份得叫舅舅,他在家又排行老二,所以張明杰就叫他二舅。 吳紅軍朝張明杰點點頭,說道︰“是呀,對了,你那果園現在弄得怎麼樣了?你可是我們生產隊的人才呀,別說生產隊里了,就是全村,全鎮那都是人才呀,土地流轉的事說了幾年了,我們這里就是干不了,你看大部分年輕人都出門打工去了,土地全荒著,看著都可惜呀,現在好了,有你帶了好頭,以後呀,我在村里,甚至是鎮里說話也能硬氣點了。” 第019章︰張大能惹下的禍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不好意思的說道︰“二舅呀,我哪是什麼人才,不過是小打小鬧,以後還能多麻煩你呀,對了,我還正準備去找您幫忙呢。” 吳紅軍說道︰“什麼幫忙不幫忙的,什麼事你說吧,只要我能力之內的事,我一定給你解決了。” 張明杰說道︰“是這樣的,我打算在我那果園旁邊再流轉一塊地,用來種點新品種,可是那陳老三就是不願意呀。” 吳紅軍說道︰“這倒是件麻煩事,他是個殘疾人,出不了門,一家人就靠種點莊稼過日子呢,土地就是他的命根子,你要佔用他的土地,那就跟要他拿命似的,而且,他和你爹也有矛盾,如果換了別人家要用這地,也許還好說,你家要用,他要答應了才是怪事兒呢?” 張明杰疑惑的問道︰“我爸什麼時候又和他扯上矛盾了呢,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呀?” 吳紅軍說道︰“還不是因為整酒的事,你听說過陳老三借高利貸去吃酒的事吧?” 張明杰說道︰“這我听說過呀,這不會是真的吧?” 吳紅軍說道︰“當然是真的了,他這人呀,別看他是殘疾人,但好面子,因為這事呀,現在還欠人好幾萬呢。” 張明杰說道︰“二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 兩人來到一個清靜的地方坐下,吳紅軍才慢吞吞的說道︰“這事呀,還得從陳老三斷手那年說起,記得是幾年前吧,那時你還在讀高中呢,有一次他去一個小礦場打工,不小心炸斷了手臂,當時受傷的不止他一個人,小礦場的老板哪有錢賠呀,連夜就跑了,這陳老三家本就窮,哪有錢醫呀,為了籌到醫藥費,于是就整了一場酒。” 張明杰說道︰“我爹一定沒去吃那個酒吧?” 吳紅軍笑道︰“是呀,誰家整酒他去吃過酒呀。” 張明杰說道︰“那我爸從來都是誰家的酒都不去吃,沒去陳老三家吃酒也正常呀,怎麼就把他給得罪了呢?” 吳紅軍說道︰“是呀,本來你爹不去吃那個酒也說得過去,可這鄉里鄉親的,陳老三也的確是沒辦法,就算是可憐他也應該去支持一下的。” 張明杰說道︰“可能我爸是怕去了他家壞了自己的規矩,以後別人家他要不去,就說不過去了吧。” 吳紅軍說道︰“那明的不行,私下送點錢也行呀,但問題也不這里,主要是你爹呀,的確做得有點過分了,他不但不去吃那個酒,還到處說人家陳老三的閑話,結果後來這些話傳到了陳老三的耳朵里了,就這樣恨上你爹了。” 張明杰問道︰“我爸都說什麼了?” 吳紅軍說道︰“你爹到處說人家陳老三完蛋了,現在要是送他錢,也後陳老三也還不起,讓大家別去。” 張明杰頓時臉色一紅,說道︰“啊?我爸他怎麼能這樣做呢?就算陳老三還不上,那也情有可原呀。” 吳紅軍嘆口氣說道︰“唉,所以我才說你爹這事做得有點過分了。” 張明杰問道︰“二舅,那你說的這個又和陳老三借高利貸什麼關系呢?” 吳紅軍說道︰“關系可大了,就因為你爹說的那句話,他就賭著一口氣,只要當初去他家吃酒的,家里一旦整酒,他就雙倍還上,可他家本來就窮,又殘疾了,這一天到處都在整酒,他哪有錢去送,後來沒法了,就借上高利貸了。” 張明杰紅著臉說道︰“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我爸也真是的,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呢?那麼二舅,你看現在有辦法補救沒?我想替我爸還上這筆債。” 吳紅軍嘆口氣說道︰“你這個問題是個很棘手的問題呀,要解決,難。” 張明杰滿懷心事的回到家里,天已擦黑了,張大能看見張明杰那樣子,幸災樂禍的說道︰“怎麼,今天去吃酒人家沒給你飯吃呀?對了,你和白雪兩人的關系發展到哪步了?” 吳春蓉從屋里走來,沒好氣的說道︰“你沒事兒問別個這事干什麼?我看是你惦記白雪的媽媽高秀英吧。” 張大能一听吳蓉又拿高秀英說事,趕緊閉了嘴,張明杰想起剛才吳紅軍講的關于陳老三借高利貸的事,忍不住瞪了張大能一眼,一句話也沒說,一個人鑽進屋里生悶氣去了。 張明杰剛躺床上,手機響了,張明杰看了沒看,直接就接了︰“喂,請問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村長余鴻運的聲音︰“明杰是我,你余叔。” 張明趕緊翻身坐起,笑著說道︰“哦,是余叔呀,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事呀?” 電話那頭說道︰“是這樣,上頭給我們村派了個村支書,明天村支書要給大家開個會,你明天一起來參加吧。” 張明杰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余叔,這新來的村支書開會,叫上我干什麼,我又是村干部?” 余鴻運說道︰“你是我們村的農業大戶,所以才要叫上你呀,記得呀,明天早上9點到村委會辦公室,別遲到了啊,這就樣吧,我還要給王靜萍打電話呢。” 張明杰說道︰“啊?她也去呀?” 余鴻運說道︰“是呀,有什麼問題嗎?” 張明杰說道︰“哦,沒有,明天我一定準時到。” 張明杰放下電話,尋思著這新來的村支書會是什麼人呢?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來,索性不想了,吹著電扇呼呼的睡了過去。 郁江村是一個貧窮的小山村,人口分散,所以土地面積很寬,張明杰家和村委會辦公室隔著好幾里路,又因交通不便,只能步得而去。 張明杰一早起床,吃過早飯,走了近半個小時山路,趕在8點半來到了村委會辦公室,其實所謂的村委會辦公室也就是兩間破舊的平房,和村小學挨在一起。 此時學校正放暑假,學校冷冷清清,看不見一個人影,張明杰獨自來到學校的榮譽展示牆前,看著優秀畢業生一欄里貼著王靜萍大大的照片,忍不住直憋嘴,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考試嗎? 正在這時,突然听到村委會辦公室那邊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說道︰“靜萍,好久不見,沒想以你還是這麼高冷,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呀,怎麼樣,你還好吧?” 張明杰听了,轉頭看見一個吊兒郎當,梳著雞窩頭,穿得像花花公子的男子正兩眼放光的向王靜萍走去,忍不住嗤之以鼻的自言自語說道︰“切,什麼品味?” 第020章︰娘娘腔村支書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看見來人,眼楮一亮,難得的露出一個微笑說道︰“李瀚文,怎麼是你,你這個公子哥,怎麼在出現在這里?” 那個叫李瀚文的花花公子嬉皮笑臉的說道︰“嘻嘻,真是難得見到你笑呀,能夠見到你笑一次,就是讓我少活幾年我也願意呀。” 遠處的張明杰听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幅厭惡的自個說道︰“肉麻,听得我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呀,奇葩身邊出奇葩呀。” 王靜萍笑臉只是那麼微微一露,又恢復了冷冷的表情,白了李瀚文一眼說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老沒個正形,對了,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不會是被風給吹落錯地方了吧。” 李瀚文時不時酷酷的一甩頭發,看著王靜萍嬉皮笑臉的說道︰“什麼窮鄉僻壤呀,古人不是曰過嗎,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你們這個地方可是了不得呢,有金鳳凰呀!” 快9點鐘的時候,村長余鴻運來了,大聲招呼道︰“李支書,靜萍,明杰,大家進會議室聊吧,馬上開會了。” 張明杰和王靜萍同時一愣,什麼,他就是新來的村支書?他哪點像村支書了?有這樣非主流的村支書嗎? 王靜萍一臉驚訝的問道︰“李瀚文,你就是我們村新來的村支書?” 李瀚文嬉皮笑臉的說道︰“是呀,我考了村官,最後分到你們郁江村當村支部書記,是不是特別有緣分呀,怎麼,不歡迎呀?” 王靜萍似乎不怎麼待見他,只是敷衍的說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進屋吧,馬上開會了。” 一群人來到會議室,大家圍成一個圈在凳子上坐定,李明杰掃了大家一眼,發現除了李瀚文、王靜萍和他自己三個年輕人外,全是一些半白老頭,這些人都是村委會成員和各個生產隊長。 所謂的會議室,也就是一間十多平方的房間里放了一些木板凳而已,大家圍坐在一起,會議開了近一個小時,除了一些客套話外,基本都是三個年輕人在發言,大家听取了張明杰和王靜萍的遠景規劃和目前遇到的困難,其他時候都是李瀚文一個人在扒拉扒拉的說,會議最後決定鼓勵外出務工人員回鄉創業,加快土地流轉進程,村委會要重點做好大家的後勤服務。 其他的人都是一些老實巴交的農民,又上了年紀,對于年輕人這一套也完全整不明白了,除了匯報一下本生產隊的情況外,也沒發什麼言。 村長余鴻運見李瀚文侃侃而談的樣子,一來就搶了自己的風頭,臉上有點不高興,他想到自己正在受著無事酒的折磨,便說道︰“李支書,你剛才提出的那些建議都挺好的,我也由衷的佩服,但是現在村里還有一件令全村人頭痛的事,你要能給解決了,那就是全村人的恩人。” 李瀚文不了解情況,見余鴻運說得這麼嚴重,便問道︰“余村長,什麼事這麼嚴重呀?” 余鴻運說道︰“這件事就是無事酒,村民們有事沒事就整酒,你听,現在至少有兩處在放放炮,開完會我就得去吃酒了,不怕你笑話呀,我一個月的村長津貼,還不夠送禮的。” 李瀚文說道︰“這個,他們整無事酒都是為了什麼呀?” 余鴻運說道︰“有的是為了面子,有的是為了斂財,反正呀,村民們是深受其害。” 李瀚文說道︰“這整酒的事呀,昨天鎮長也給我提過,我覺得呀,還是因為貧窮所致,如果村民們都富裕了,又為什麼要靠整酒斂財呢,如果大家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又哪有時間去爭面子呢,所有呀,我覺得這和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是同一個問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張明杰和王靜萍樹立成典型,然後把外出務工人員吸引回來,然後做成產業鏈,形成規模效益,完善村內交通網,最後可以招商引資,讓大家共同富起來嘛。” 大家一听,這是來了個耍嘴皮子的呀,不過大家表面上都表現得很激動的樣子,余鴻運想了想說道︰“李支書你這麼一說,我這心呀一下就敞亮了,可是先不說這樣能不能解決整無事酒的問題,單說這完善村內交通網,得要大筆錢,我們也沒有呀?” 李瀚文一甩他那雞窩頭,嘻嘻說道︰“如果我們村里形成規模效益了,不用你說,政府就會主動來辦這件事的。” 余鴻運听了暗暗搖頭,要是有你說的這麼簡單,我還會問你呀,但面上卻笑容滿面的點頭說道︰“要是這樣,就太好了,對了,明杰靜萍,你們還有什麼好主意?”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我沒什麼要說的。” 張明杰想了想李瀚文的話,做成規模效益這點的確是提到點子上了,但關于整酒的事那就純屬是在扯淡,完全是紙上談兵,但今天畢竟李瀚文第一天到這里,又是村支書,張明杰雖然看不慣他,但也不能第一天就讓他下不來台,自己以後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還是不要得罪他的為好。 于是張明杰笑笑說道︰“呃,這個,制訂大的方針政策是你們村委會的事,我就不摻合了,我現在呀,就想知道陳老三的那塊地,怎麼才能解決,我這等著用呢。” 余鴻運皺眉說道︰“明杰那個問題是個很棘手的問題呀,李支書,你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李瀚文為難的說道︰“呃,我這剛來,也不了解情況呀,要不我先了解了解情況再說道?” 余鴻運也不好做得過分,點頭說道︰“也好,那沒什麼事了我們就散會吧。” 就在這時,王靜萍的手機響了,她一看號碼,是王進財打來的,趕緊接通說道︰“喂,爸……” 王靜萍話還沒說完呢,就听到王進財急切的聲音︰“趕緊回來,家里養的幾十個雞全都要死了。!” 第021章︰投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家是開酒坊的,家里有大量的酒糟,就像張明杰家面坊里有大量的麥麩一樣,這酒糟可是一種非常不錯的飼料,因為有這個便利,所以家里養了十多頭豬和近百只雞,這些豬和雞一年可為王家增收不少,如果雞全死了,那損失可不小。 王靜萍接了電話後,也不知道家里到底出了什麼事,听王進財說挺嚴重的,向大家說了聲對不起就往回跑,大家見王靜萍那樣,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村長吳鴻運、生產隊長吳紅軍和新來的村支書李瀚文也趕緊跟了去,張明杰當然是不會去的,他要去了就算是好心人家也會當他是去看笑話的。 山路難走,大家都是卯足了勁跑,也跑了近20分鐘才到王靜萍家的養雞場,說是養雞場,也根本算不上,只是用竹籬笆圍著一大片樹林而已,大家走近一看,傻眼了,只見圍欄里橫七豎八的擺了一地的死雞,還有許多正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王進財和陳靈敏正在手忙腳亂的給沒死的雞喂藥。 看到如此情形,王進靜趕緊跑進去,冷冰冰的問道︰“爸,媽,這是怎麼啦,早上不還好好的嗎?” 王進財圓滾滾的身軀蹲在地上,一邊給雞喂藥,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我從地里回來一看,好多雞都趴地上睡覺,我覺得不對勁,進來看,已經死了幾只了,趕緊就給你打了電話,這才一會兒,你看,就死了這麼多了,太可惜了。” 王靜萍蹲下看了看王進財手里的藥,問道︰“這喂的是什麼藥呀?” 陳靈敏說道︰“我看著像是中毒了,家里也沒有解毒藥呀,我就去院子里弄了些仙人掌搗碎了給喂下,但是沒什麼效果呀。” 王靜萍趕緊抓起一只昏昏欲睡的母雞,仔細的檢查了下,蹙眉說道︰“看樣子真像是中毒了,早上你們都喂了什麼呀?” 王進財說道︰“早上不是你喂的嗎,我們才從地里回來,連水都還沒來得及喂點。” 李瀚文站在圍欄外問道︰“靜萍,搞明白沒有,是怎麼回事?不會是瘟癥吧?” 王靜萍搖搖頭說道︰“不像瘟癥,應該是中毒。” 李瀚文說道︰“怎麼會中毒呢,難道是飼料出了問題?” 王靜萍搖頭說道︰“不會,我喂的是酒糟,從來沒出過事,不會是飼料的問題。” 吳紅軍說道︰“靜萍,你別急,我看了下,出事的就是這一片的雞,對其它地方的雞沒什麼影響,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出雞中毒的原因,你再好好檢查下。” 余鴻運說道︰“老吳說得對,只有找個原因才能對癥下藥,我看那幾只雞不是很嚴重,一時也死不了,找到了原因,說不定就能救活它了,而且也只有找到了原因,才能杜絕下次再發生類似乎的問題。” 王靜萍想想有大伙說得有道理,便把手里那只雞交到陳靈敏手里,然後在周圍仔細觀察起來,突然,她在一個角落發現了兩根玉米棒子,她撿起來一看,居然還是熟的。 王靜萍鐵青著臉把玉米棒子遞給余鴻運說道︰“余叔,你看,應該是有人投毒。” “什麼?”王進財一听,火一直就冒起來了,罵道︰“是哪個王八蛋干的,我挖了他家祖墳了還是扒了他家房子,他要這樣對我?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吳紅軍看著一臉激動的王進財說道︰“進財,你先別急,這投毒的事我們一會兒再說,你現在趕緊想辦法給雞解毒呀,救活一只是一只呀。” 王靜萍一听有道理,冷著臉轉身就去找藥去了,余鴻運對吳紅軍說道︰“老吳呀,你說是不是老王得罪人了?不然怎麼會有人投毒呢?” 吳紅軍想了想說道︰“這段時間沒听說他和誰結仇,他雖然貪財點,一年多整了幾回酒,但那也不至于讓人給他家養雞場里投毒呀,如果真要說他和誰有仇的話,就只有張大能了。” 余鴻運說道︰“不能吧,張大能雖然脾氣怪了點,但還不至于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吳紅軍點頭說道︰“我也就這麼一說,我也相信大能的為人,這種事他是干不出來的。” 余鴻運說道︰“老吳呀,你再想想,還有別人沒?” 吳紅軍搖頭說道︰“最近大家都挺消停的,也沒听說進財和誰鬧矛盾呀。” 這時王進財一搖一擺氣沖沖的走過來說道︰“你們別猜了,還用得著猜嗎,傻子都知道是張電桿干的,上次他那果苗地里進了牛,他以為是我干的,這是來報復我來了。” 余鴻運也勸道︰“進財呀,你別沖動,我看這也不會是大能干的,你倆從小一塊長大,他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再說上次牛的事已查清了是李長攀的干的。” 王進財冷哼一聲,說道︰“我是了解他呀,我也正是因為了解他,所以才斷定是他干的,你們別攔著我,我非找他討個說法不可。” 王靜萍一見她爸王進財要去找張大能,趕緊跑出來說道︰“爸,你別沖動。” 吳紅軍也勸道︰“是呀,你千萬別沖動,先調查清楚了再說,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王進財說道︰“你們別說了,我今天一定要找他討個說法,冤枉了他怎麼的?他沒冤枉過我呀? 王進財提著一根扁擔就往張明杰家而去,遠看就像一個大皮球在地上滾一樣,大家一看,家伙什都帶上了,這是要出人命呀,趕緊追了上去。 陳靈敏見要出大事,也顧不上快死的雞了,扔下手里的藥盆子,門都沒關就跟了出去。 很快一群人鬧哄哄的就到了張家門前,張大能一家人正在家里乘涼呢,突然听見王進財大聲的叫他名字,頓時被搞得一頭霧水,這王胖子是怎麼了?誰又惹他了? 張大能慢吞吞的走出門來,卻見王進財舉著一塊扁擔,一幅要吃人的樣子,臉色一變,順手抓了把鋤頭,走到院門口指著王進財就罵道︰“王胖子你要干什麼?我挖了你家祖墳呀?沒想到呀,你長本事了,居然敢打上門來。” 第022章︰出氣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進財由于太過肥胖,剛才又走得急,直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趴在樹上休息了下才用扁擔指著張大能罵道︰“好你個張電桿,你裝,你繼續裝,我是真沒想到呀,你居然能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來,你說你還是人嗎,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我非砸了你家房子不可。” 這下張大能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看見村長也站在人群里,便問道︰“老余,這是怎麼了,我哪里惹他了?” 王進財說道︰“你裝,你繼續裝,哼,真能裝!” 張大能說道︰“我怎麼就裝了?莫名其妙,老余,到底怎麼回事?” 余鴻運走上前說道︰“進財家的雞被人投毒了,死了幾十只雞。” 張大能說道︰“王胖子,你家的雞被人投毒了,關我什麼事呀,你這不是扯淡嗎?” 王進財指著張大能說道︰“你還裝,你要有種,你就承認,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你說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我,那群雞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它們,雞命不是命呀?” 張大能到這時搞明白了,王進財這是以為是自己投的毒呀,于是說道︰“王胖子,你的意思是你家的雞是我投的毒了?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上你家去投毒,我吃飽了沒事干呀?” 王進財說道︰“為什麼?我倆的恩怨全村誰不知道?再說了,你上次在李寡婦的小賣部門前吃了我的虧嗎,這是報復我來了。” 張大能一听,氣道︰“你放屁,那天誰吃虧了?要不是有人攔著,你早被我放倒了,王胖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嗎,你不是因為上次牛的事我冤枉了你嗎,你也借這事上門來冤枉我一次,你做這事怎麼臉不紅呢?” 王進財把扁擔往地上一杵,說道︰“我就要冤枉你一次怎麼的,就允許你冤枉我呀。” 大家一听,原來這王進財是鬧的這一出,全都是一陣無語,余鴻運更是指著王進財說道︰“我說老王,你行呀,你這是溜著我們玩呢,多大年紀了,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這事我還不摻合了,你自己善後吧,我走了。” 余鴻運說完真還就走了,陳靈敏走到王進財跟前指著他說道︰“我,你要我怎麼說你呢,家里的雞還等著救治呢,你倒好,跑到這里來耍小孩脾氣了,我不想說你了。” 陳靈敏說完也走了,王靜萍對張大能說道︰“張叔,對不起,給你們家添麻煩了。”然後又來到王進財面前說道︰“爸,我們回去吧,雞還等著喂藥呢。” 吳紅軍也說道︰“是呀進財,就別鬧了,回去吧。” 李瀚文拉住王進財說道︰“王叔,回去吧。” 王進財看著李瀚文使勁的眨了幾下左眼,並沒有說話,李瀚文以為是王進財在給他遞眼色,但也猜不透是什麼意思,正在不知所措時,王進財又猛眨了幾下,李瀚文只好輕輕問道︰“王叔,你這是……” 王進財沒好氣的白了李瀚文一眼,左眼又使勁的眨了幾下,李瀚文一臉的苦相,不知道王進財到底要他干什麼,只好再次問道︰“王叔,我沒明白你的意思呀。” 張大能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哈哈,你以為王胖子擠眉弄眼的是在給你遞眼色呢,哈哈哈哈。” 李瀚文一時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王靜萍問道︰“什麼意思呀?” 王靜萍冷著臉拉了拉他小聲說道︰“我爸的眼楮有點毛病,你別誤會。” 李瀚文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一臉的黑線,尷尬的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呀。” 王進財被李瀚文這一出弄得很沒面子,轉身就走,張大能見王進財來鬧了一通就要走,不干了,用力把鋤頭往地上一杵,說道︰“怎麼,王胖子,你當我家是菜市場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呀,你這來鬧了這一出,拍拍屁股就走了,人家還不得笑話死我呀。” 王進財說道︰“那你想怎麼的,來文的還是來武的,你盡管放馬過來。” 張大能氣道︰“王胖子,你還有理了是不,你看你那擠眉弄眼的,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張大能說道提著鋤頭就要沖上去,吳春蓉和張明杰趕緊給拉住,王進財一見張大能還真要動真格的了,舉著扁擔說道︰“張電桿,你可以罵我丑,可以罵我肥,可以罵我矮,你也可以罵我禿,但我就是不允許你說我的眼楮,你們放開他,我還怕了他不成,張電桿我告訴你,從小到大,我就沒輸過你。” 張大能長得像電桿,但莊稼人力氣大,沒幾個就掙脫張明杰和吳春蓉的手,沖上去就給王進財一鋤頭,王進財趕緊退開,像不倒翁一樣一偏,居然並沒有被鋤頭打到,然後提起扁擔就要打回去。 吳紅軍、李瀚文趕緊把王進財拉住,張明杰和吳春蓉也把張大能給拉住,不讓他倆靠近,吳春蓉邊拉邊說道︰“張大能,你丟人不丟人,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小孩打架似的,也不怕後輩們笑話。” 張大能說道︰“你們放開我,他王胖子不是說這輩子從來沒輸過我嗎,那我就今天就要打到他頭上長出頭發來為止。” 王進財說道︰“好呀,那我們就好好打一場,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把我把我頭上打出頭發來的。” 兩人說著又要掙著沖上去,大家趕緊把人給拉開,吳紅軍看這兩人像斗雞似的,誰都不服輸,便對李瀚文說道︰“李支書,幫我一起把進財拉走。” 張大能說道︰“王胖子,你有本事別走。” 王進財說道︰“你們別拉我,你看把他能的,今天一定要和他分出個死活來。” 王靜萍說道︰“爸,有那麼嚴重嗎,還要死要活的,快回去吧,養殖場還有一大堆事兒呢。” 吳紅軍和李瀚文拉著王進財就走了,王靜萍走到張大能面前誠懇的說道︰“張叔,對不起,我代我爸向你道歉,今天我爸也是太著急了,你可千萬別怪他。” 張大能扔掉手里的鋤頭說道︰“這不關你的事,你回去吧。” 吳春蓉嘆口氣說道︰“靜萍呀,你回去吧,我們不會怪你的,都是老一輩的恩怨,不關你的事。” 王靜萍不好意思的說道︰“那,那我走了,您千萬別上火啊。” 張明杰站在一邊怪聲怪氣的說道︰“切,這一唱一和的,配合得不錯呀。” 王靜萍冷著臉斜了張明杰一眼,也不接他的話,轉身就走了,張明杰看著王靜萍的背影,以心里狠狠的罵道︰“靠,不就一根冰棍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早晚讓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第023章︰10號組合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回到養殖場,看著一地的死雞,臉上都冷成了冰塊,幸好只有兩毒玉米,搶到玉米的雞並不是太多,其中還有幾只沒斷氣,當然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死的沒說明死不了,被從鬼門關給救回來了,真正死了的雞只有十幾只,但這都是錢呀,一只雞值一百多呢,就因為那兩根玉米,就損失了近兩千元錢,在這個貧困的小山村,兩千元錢那已經是好多好多錢了。 陳靈敏一個人正流著眼淚把那十幾只死雞碼到一堆,見王靜萍回來了,便問道︰“靜萍,這些死雞怎麼辦?” 王靜萍說道︰“挖個坑埋了吧,一會兒撒點石灰消消毒。” 陳靈敏說道︰“埋了?這可都是雞肉呢,埋了多可惜呀,要不炖來吃了吧?”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媽,這怎麼行,這些雞是被毒死的,身體里還殘留有毒藥,吃了會中毒的,埋的時候也要記得埋深一點,免得被誰家的狗刨出來吃了被毒死。” 陳靈敏心痛的說道︰“那好吧,真是可惜,你看多肥的雞呀,真不知道是哪個不得好死的死膽膽兒下的藥,哎!” 王靜萍指著那幾只正打瞌睡的雞問道︰“媽,那幾只雞怎麼樣了,有好轉了沒?” 陳靈敏嘆口氣說道︰“好多了,看樣子是沒事了,要死早死了,可能這幾只吃得少,才撿回了一條命。” 王靜萍說道︰“那就好,也算是少了點損失,對了,爸呢,他沒事吧?” 陳靈敏沒好氣的說道︰“他能有什麼事,現在心情好著呢,正和你姑父還有李支書在院子里聊天。” 王靜萍說道︰“你說爸剛才都和人家打成那樣了,怎麼這麼快心情就變好了呢?” 陳靈敏說道︰“你以為他真是去和人家打架了,有那麼多人跟著,能打得起來嗎?” 王靜萍不解的問道︰“那是去干啥,難道真的就是為了去找回面子的?” 陳靈敏說道︰“那可不,你以為他真相信是張大能投的毒呀,他和張大能倆人從小穿開襠褲一起長大,年輕時倆人合伙沒少做荒唐事,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大家還給他倆取了一個外號,叫‘10號組合’,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兩人鬧翻了,誰都不服誰,專門唱反調,比如整酒的事,你爸老整酒,最開始也是和張大能賭氣,張大能也是為了和你爸唱反調,才定下不吃酒的規矩的。” 王靜萍疑惑的問道︰“‘10號組合’是什麼意思?” 陳靈敏笑道︰“你看他兩人站在一起像什麼?” 王靜萍听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呵呵,原來是這樣,這個外號還真挺形象的,你說他倆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陳靈敏說道︰“王靜萍呀,先不說你爸了,說說你吧,怎麼這段時間沒見你去相親了,是李寡婦沒給你介紹嗎,你也別把條件定得那麼高,都老大不小的了。” 王靜萍听了臉一沉,說道︰“你以為李寡婦是什麼好人?上次居然把我介紹給李長攀那猥瑣男,氣死我了,把我當什麼了,這不是侮辱我嗎?” 陳靈敏說道︰“靜萍呀,那事兒李寡婦已經來給我道過歉了,就別記著了,她說了下次一定介紹個好的。” 王靜萍不想談這個話題,說道︰“算了,這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也沒精力想這事兒,媽,我們去把這些死雞埋了吧,放久了引發瘟癥就麻煩了。” 此時王進財正在院子里和吳紅軍李瀚文談天說地,心情好得不得了,陳靈敏提著幾只死雞扔到他面前說道︰“看把你高興的,去把這些死雞埋了,記得埋遠點。” 王進財滿面紅光的說道︰“呵呵,那當然高興了,今天終于找張電桿那老小子掰回來一局,我這心里憋了好久的氣終于得出了,不然他還真以為他是大能呢。” 李瀚文被王進財的話搞得雲里霧里的,問道︰“王叔,你不是說雞場里的毒是張叔下的嗎,怎麼……” 王進財笑得臉上的肥肉都擠成了一坨,鼻子都快看不見了,左眼又猛眨了幾下,李瀚文想起剛才的烏龍來,頓時一陣尷尬,不過王進財此時正在興頭上,也沒注意李瀚文的反應,口吞唾沫星子的說道︰“要說張電桿那老小子,壞事是沒少做,但下毒這種事他還是不會做的,我今天去他家門前搞那一出,還不是因為他前不久跑到我門口來大鬧了一場,弄得我顏面盡失,早就想個機會報仇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往我雞場里投毒,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吳紅軍笑道︰“這麼說,你還要感謝那個投毒的人了?” 王進財呵呵說道︰“是要感謝,是要感謝,他可幫我大忙了。” 李瀚文頓時滿臉黑線,捏著蘭花指,用他那娘娘腔問道︰“王叔,那投毒的人你不追究了?” 王進財臉色一變,狠狠的說道︰“那不行,必須把他給揪出來,居然敢到我王進財家投毒,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我哪里得罪了他,他要如此做,簡直喪盡天良。” 陳靈敏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要感謝人家嗎?” 王進財氣哼哼的說道︰“這是兩回事,李支書,這件事村里一定給我作主啊,不然以後誰都敢往我家里投毒,我還過不過了?” 李瀚文趕緊正色說道︰“一定一定。” 幾個人一起幫忙,把十多只死雞提到遠遠的地方給埋了起來,又在上面撒上石灰消毒,忙活了一兩個小時,天都黑了。 陳靈敏弄了一桌子的菜招待吳紅軍和李瀚文,三個男人一邊喝酒,一邊談天說地,一直喝到很晚,席間,李瀚文的眼楮賊溜溜就沒離開過王靜萍。 王進財早就看懂了李瀚文的心思,又听說他來自大城市,又是王靜萍的同學,人長得也不錯,喝酒又爽快,不過就是有點娘,你說這好好的一個小伙子,怎麼就學成個女孩呢? 陳靈敏也是看在眼里,村里別的小姑娘早就抱小孩了,女兒年紀也不小了,她早就盼著抱外孫了,只是王靜萍眼光太高,到現也還單著,如果李瀚文這小伙子能做自己的女婿,那也是極好的,雖然她也看不慣那個蘭花指,但相比起村里的那些貨色來說,已經好了不知多少倍了。 王靜萍卻不知道她父母的心思,作為老同學,今天人家又為她家的事奔波了一天,自然應該好好的款待李瀚文,所以席間也一直對李瀚文表現得比較親密,這讓王進財和陳靈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024章︰李長攀中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吃過飯已是深夜了,本來村里就交通不便,從王進財家到李瀚文的臨時住所全是山路,又是晚上,李瀚文初來怎麼到,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又喝了酒,所以王家就留下了李瀚文在家過夜。 第二天天剛亮,李瀚文的電話就響了,是村長余鴻運打來的,李瀚文剛一接通,就听見余鴻運急切的問道︰“李支書你在哪里,出事了。” 李瀚文一 轆爬起來,酒也醒了,捏著蘭花指理了埋頭發,問道︰“余村長,出什麼事了?” 余鴻運說道︰“五隊,呃,就是王進財他們那個生產隊,李寡婦小賣部門前有人暈倒快不行了,這個事情是一個棘手的事情,你快趕過去下,我在鎮上去不了。”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好,我正在五隊呢,現在馬上就趕過去。” 李瀚文趕緊起床叫起還在睡夢中的王進財,說明情況,幾個人趕緊往李寡婦的小賣部跑去。 等李瀚文一行跑到李寡婦的小賣部時,已經有一大群人圍著了,李瀚文擠進人群,只見一個穿著運動鞋,白襪子,地攤上買的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紅體恤,外加一條發黑的領帶,腰上松垮垮的系一根繩子的黃毛小個子男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臉上衣服上全是嘔吐物。 王靜萍一看地上的是那個猥瑣男李長攀,厭惡的轉身就走了,李瀚文上前一問,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今天早上,李寡婦一早起床,剛推開門,一股惡臭襲來,然後就見到門前地上睡著一個人,嚇了她一跳,她看了看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只好壯著膽子上前一看,才發現躺地上的居然是李長攀,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于是趕緊給村長打電話。 村長余鴻運接到電話後,讓李寡婦別急,看檢查下人死了沒有,這時李寡婦才穩了穩心神,伸手探了下李長攀的鼻息,居然還有氣,這才松了口氣。 很快生產隊長吳紅軍和他女兒吳彩也來了,四處鄰居听到動靜,也都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當然張明杰也在其中,他早上起得早,正在果園里干活,听到李寡婦的聲音就趕過來了,比李瀚文和王靜萍還先到。 當張明杰看見李瀚文和王靜萍一起跑過來時,傻子都知道昨晚李瀚文住在王靜萍家,但也沒在意,管她和誰在一起呢,不感興趣。 吳紅軍擠進人群一看,李長攀都快不行了,趕緊拉過李寡婦問道︰“小鳳,這怎麼回事呀,你打的呀?” 李寡婦一听急眼了,瞪了吳紅軍一眼說道︰“你說什麼話呢,我能把他打這樣,再說我打他干什麼?” 吳紅軍說道︰“那他怎麼躺你家門口了?” 李寡婦苦著臉說道︰“那我哪知道他為什麼躺我門口,你是隊長,你快想想辦法吧,看上去他快不行了,可千萬不要讓他死的我門口,怪嚇人的。” 李瀚文用蘭花指指著地上的李長攀尖著聲音說道︰“都這樣了,為什麼還不送醫院呢?” 李寡婦看了李瀚文一眼說道︰“這姑娘是誰呀?” 吳紅軍忍住笑,說道︰“什麼姑娘呀,這是上面剛派來的李支書,噫,對了,你們還是家門兒呢。” 李寡婦頓覺尷尬,干咳一聲,趕緊走到李瀚文面前說道︰“原來是李支書呀,這個,我眼神不太好,你別生姑的氣。”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給臉上扇著風,扭著腰肢說道︰“沒事,我經常遇到眼神不好的人,習慣了。” 李寡婦不自然的笑笑,說道︰“李支書,你快想想辦法吧,送醫院是來不及了,我們這里交通不便,隔鎮上又遠,等把人送到醫院,恐怕早就不行了。” 李瀚文說道︰“那怎麼辦,不能讓他在這里等死吧?” 李寡婦說道︰“已經給村里的赤腳醫生打電話了,應該快到了。” 李瀚文扭了扭屁股,說道︰“哦,那就好,對了,他這到底是怎麼了?不會是羊癲瘋吧?” 吳紅軍搖頭說道︰“不像,以前以沒听說過他有這病呀。” 王進財拖著圓滾滾的身子,艱難的彎下腰檢查了下說道︰“看樣子應該是中毒了。” 李寡婦說道︰“中毒了為什麼躺在我家門口了?” 吳紅軍說道︰“可能是他自己受不了了,跑來求救的吧,到了你門口不行了,就躺下了。” 站在一邊的張大能抽著煙,嗆是其他人都離他遠遠的,他吐出一口濃煙,慢吞吞的說道︰“奇怪,昨天王胖子的雞剛被人下了毒了,李長攀怎麼又中毒了呢?” 在一邊看熱鬧的李大憨說道︰“他不會也被人投毒了吧?” 吳彩敲了他一下說道︰“誰有閑心去害他呀?” 張明杰在一邊吊二啷當的研究著李瀚文的蘭花指,自己伸手比劃了幾下,怎麼都覺缺少點韻味,當他听到李長攀是中毒了之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對王進財說道︰“王叔,你家的死雞怎麼處理的?” 王進財對張明杰並沒有好感,淡淡的說道︰“全埋了,怎麼了啦?” 張明杰說道︰“那就奇怪了。”他說著就走到李長攀跟前,捏著蘭花指扇了扇空氣中的臭味,突然覺得不對,趕緊收起蘭花指,干咳一聲,忍住地上傳來的陣陣惡臭,仔細的檢查了起來,突然在李長攀的身上發現了兩根雞毛。 張明杰小心的撿起雞毛看了看,又觀察了下地上的嘔吐物,嬉皮笑臉的說道︰“他身上有雞毛,嘔吐物里有雞肉,應該是吃了雞肉中的毒,王叔,你確實死雞都埋了?” 不等王進財說話,李瀚文搶著說道︰“全埋了,昨天我們一起埋的。” 張明杰沒有理李瀚文,而是侃侃而談的對王進財說道︰“王叔,如果你家的死雞全都埋了,那李長攀吃的雞哪來的,他家可沒養雞,我猜一定是他趁你們走後又把死雞給刨了出來,拿回家吃了,所以才中的毒。” 王進財臉色一變,說道︰“不會吧?昨天就我們三個人去辦的這件事,沒其它人知道呀。” 張明杰站起來身來,摸著下巴說道︰“他應該是一直跟在你們身後的,不信你回去看看埋的死雞還在不在。” 王進財轉身對陳靈敏說道︰“你回去看看死雞還在不在。” 陳靈敏翻了個白眼說道︰“死雞是你們埋下的,我哪知道在哪里,要去自己去。” 王進財瞪了她一看說道︰“你說你個老娘們兒,什麼都指不上,要你有什麼用?” 王進財說著就擠出人群,跟大皮球在滾似的去看他埋的死雞了,其他人就圍在那里看著,李寡婦走到吳紅軍面前說道︰“隊長呀,你不能讓他一直在我門前呀,我還要做生意呢,快讓人把他抬回去吧。” 吳紅軍一想也對,讓李長攀一直躺地上也不是個事兒,于是招呼來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李長攀給抬回了他自己的草棚里。 第025章︰道歉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很快那個赤腳醫生來了,在大家的幫助下又是****又是洗胃,終于把李長攀那條小命給救了回來。 王進財拉著個臉也回來了,對大家說道︰“我埋的那些死雞全不見了,難道真被李長攀給刨了出來?”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在他屋里找找就知道了。” 于是大家趕緊四處找起來,李長攀那兩茅草棚本就不大,不一會就有人在屋外找到了埋土里的一大堆雞毛,又有人在灶頭上燻臘肉的架子上找到了一堆清理干淨的雞肉。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嘆息,對李長攀大家都只能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呀,這小子算是廢了。 吳紅軍把張明杰拉到一邊說道︰“明杰,你腦子靈活,你說王家雞場的那兩根毒玉米是不是李長攀扔進去的?” 張明杰想了想,點頭說道︰“十有八九是他,這個混蛋真是壞事做盡,上次毀我果苗的事還沒找他算帳呢,現在又往人家投毒,我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吳紅軍說道︰“你說他是不是想吃雞肉了,所以才投的毒,等人家把死雞扔了,他再去撿回來吃?”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還真有可能,他什麼事做不出來,不過也有可能是王家得罪了他,他這是一箭雙雕,既出了氣,又有肉吃。” 吳紅軍搖頭說道︰“王家哪犯得上去得罪他呀,不過要說得罪過他,那應該就是上次相親的事,可能他懷恨在心吧。” 張明杰嘻嘻笑道︰“他也算是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呀,不過我雖然不待見王靜萍,但是李寡婦那事兒也做得的確欠考慮,連我這個仇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呢。” 這時李瀚文扭著腰肢,嬉皮笑臉的走過來,尖著聲音說道︰“你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呀?” 吳紅軍說道︰“哪有什麼悄悄話,說李長攀的事呢,他怎麼樣了,醒了嗎?”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往臉上扇了扇風說道︰“醒了,這小子命可真夠大的。” 三個年輕人正在說著話,突然茅草棚里有人吵了起來,三人趕緊跑進去,只見張大能用煙桿指著王進財的鼻子說道︰“王胖子,你今天必須當著大的面給我道歉。” 王進財一激動,左眼又使勁的眨起來,他用手揉了揉眼楮說道︰“憑什麼,我憑什麼要給你道歉呀,你以為你是大能呀?” 張大能說道︰“我就大能了,怎麼了,你不知道我叫大能呀,你別在那里擠眉弄眼的,你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道歉,快點。” 王進財氣憤的說道︰“張電桿,我說過,你可以罵我丑,可以罵我肥,可以罵我矮,也可以罵我禿,但不允許你說我的眼楮。” 張大能舉著煙桿說道︰“我就說了你眼楮了,你能怎麼的?” 王進財知道自己今天理虧,便不與張大能計較眼楮的事,只是說道︰“我今天就擠眉弄眼的了,你能怎麼的?我憑什麼要給你道歉?” 張大能像根電桿一樣杵在王進財的面前,低著看著眼前這個矮胖子說道︰“憑什麼,就憑你冤枉了我,昨天你家被人投了毒,你非說是我投的,嚴重損害了我的名譽權,現在真相大白了,毒是李長攀投的,你必須當眾向我道歉。” 王進財一只手叉在圓滾滾的腰上,一只手指著張大能說道︰“我為什麼要給你道歉,就昨天那情況,誰都會懷疑到你頭上,誰叫你的嫌疑最大呢。” 張大能舉著煙桿氣憤的說道︰“你還越說越有理,怎麼,說半天還是我錯了?” 王進財禿頭一抬說道︰“對,你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給我道歉吧。” 張大能被逗樂了,說道︰“什麼?我沒听錯吧,我給你道歉?你沒吃錯藥吧?” 王進財摸著大肚子表現得很大度的說道︰“你要不道歉也行,我宰相肚里能撐船,我們就算扯平了。” 大家都被王進財逗樂了,張大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什麼就扯平了?你那肚子里全是壞水,能撐船?你也別給我址遠了,今天你不當眾給我道歉就不行,快點,我還忙著呢,沒工夫和你在這里耗。” 王進財說道︰“你忙你就去忙呀,腳長在你身上,又沒人拉著你,說得好像別人不忙似的,你家不就是有個小面坊和一個果園子嗎,你那果園子開花了嗎,結果了嗎,你就忙?” 張大能說道︰“我家果園開不開花,結不結果關你什麼事?看把你閑心操的,你還是多操心你家的酒坊吧,” 王進財頭一仰,說道︰“我家的酒坊好得很,不用你操心。” 張大能說道︰“你少址那些沒用的,快點給我道歉。” 王進財說道︰“你怎麼又說道歉的事呢?不是說了址平了嗎,你還是男人不,自己吐的口水還能吃回去呀?” 張大能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扯平了,你用什麼來給我扯平的?” 王進財說道︰“你剛才不是承認自己錯了嗎,錯了就應該道歉,那你都不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 張大能轉頭對吳紅軍說道︰“老吳你是隊長,你說說,他是不是該給我道歉,哎算了,你是他姐夫,你指定幫他,李支書,你說,他該不該給我道歉?” 李瀚文可沒遇到這種潑婦罵街一樣的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拿眼楮看向吳紅軍。 吳紅軍苦笑道︰“你看,怎麼還把我帶上了呢,那你不也是我姐夫呀,我說你們倆能不能一人少說兩句,你看你倆這半天都說了些什麼?跟小孩子吵架一樣,也不怕被人笑話,都回去吧,圍在這里怪熱的,你看我這一身汗。” 張大能說道︰“吳紅軍你別說話,你說出的話有拉偏架的嫌疑。” 吳紅軍鐵青著臉說道︰“我怎麼就拉偏架了,我說什麼了我?” 張大能說道︰“你敢說你沒拉偏架?你明知道他王胖子還沒給我道歉,你干嘛讓大家散了,這明顯就是幫著你家小舅子嘛。” 吳紅軍一攤手說道︰“行,我不說話了,我不管你倆的破事兒了行不,吳彩,跟我回去,讓他們慢慢扯吧。” 張大能見吳紅軍真走了,用煙桿指著他的背影說道︰“你們看,他還真走了,心虛了,要不是被我說中了他能走嗎?” 吳春蓉拉了拉張大能說道︰“哎呀,你就少說兩句吧,別在這里丟臉了,回去吧,家里還有一大堆活兒呢。” 李瀚文扭著腰說道︰“是呀,張叔,回去吧,都少說兩句。” 張大能指著李瀚文說道︰“你也拉偏架是不是?噫,王胖子呢,王胖子哪去了?” 李寡婦在一邊哈哈笑道︰“人家早走了,我看這個歉呀,他是不得給你道了。” 張大能氣哼哼的說道︰“氣死我了,你們等著,這口氣我一定找機會出回來。” 張明杰說道︰“行了,爸,人家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李大憨也說道︰“張叔,回去吧。” 第026章︰王進財學自行車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大能一邊說著“氣死我了”一邊被張明杰和李大憨拉走了,李寡婦見王進財和張大能都走了,這才捧著肚子哈哈的大笑起來,對還留在原地的人說道︰“笑死我了,你們說這兩老小子,以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杠上了,倆人變得像殺父仇人似的,你听剛才他倆說那些話,跟個小孩子似的,剛才都憋死我了,哈哈哈哈。” 李瀚文捏著蘭花,回想著剛才王進財和張大能那些顛來倒去的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倆人太有趣了,都這把年紀了還這樣,真不知道年輕時有多折騰。 再說王進財,剛才趁張大能不注意,悄悄就溜了,使勁的眨了幾下左眼,甩動著雙手高興的邊走邊說道︰“小樣兒,還想讓我道歉,門兒都沒有。” 張明杰和李大憨跟在張大能的身後,李大憨拉住張明杰說道︰“哥,我怎麼看那個娘娘腔李支書看王靜萍的眼神不對呀?”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怎麼,你吃醋了?” 李大憨說道︰“哪是我吃醋呀,你忘了你的計劃了?” 張明杰一拍腦袋說道︰“哎呀,對呀,我就說怎麼總看那小子不順眼,原來是因為他是我情敵呀。” 李大憨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張明杰想了想,拉過李大憨,咬著耳朵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听是李大憨不停的點頭陰笑。 李長攀往王家養殖場投毒的事,和之前毀張家果苗的事一樣,最後都不了了之,還真不是縱容他,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話說的一點沒錯,李長攀家就兩間破茅草棚,送人都沒人要,你又能拿他有什麼法呢? 想著報警,最後也被大家勸住了,事情說大也不大,警察抓去無非也就是關上幾天,于養殖場的損失一點幫助也沒有,再說了他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算了吧,惡人自有惡人收,由著他去吧。 郁江村和郁江鎮鎮上隔了一條郁江河,村里去年集資修了條馬路,其實也算不上馬路,用當地人的話講,那就是條機耕道,不過是比平常的路寬點而已。 全村人齊心合力的把路給修通了,一直修到了郁江鎮城邊,這下問題出來了,修了路大家出點力還行,可這要過河就難了,沒錢可不是說大家出點力就能把橋給修通的。 別看郁江村和鎮上就一江之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地理位置有多好,但是就因為這條河,硬生生的把郁江村給分割了出去。 鎮上一直不給錢修橋,郁江村里的修通的馬路就跟擺設一樣,郁江河上只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吊橋,車子根本過不去。 一些住在馬路邊的年輕人為了方便,陸陸續續的買上了自行車和摩托車代步,把車騎到吊橋邊停下,再步行過橋上鎮趕集辦事兒。 張明杰經常去鎮上辦事,也買了輛摩托車,王靜萍也經常往鎮上跑,但她膽小,不敢騎摩托車,只好買了輛山地自行車。 這天下午,天氣不錯,陣陣涼風吹得人心情舒暢,王進財閑著沒事兒,突然心血來潮,也想學騎自行車,纏著王靜萍軟磨硬泡了半天,王靜萍終于答應了教他。 要說這王進財,雖然長得橡個大肉球,差點沒把王靜萍的自行車壓散架,但領悟能力還是不錯的,父女倆來到馬路上,在王靜萍的幫助下,沒要一會兒工夫,就能自己騎著走一段路了,只是不太會轉彎。 騎過自行車的人都懂,剛學會騎時,巴不得就騎在車上不下來,新鮮得不行,別看王進財年紀大,這心理和年輕人是一樣,高興的一個人手忙腳亂在路上來回騎著,恨不得這時間永遠停在這刻,就跟當年他和村東頭的李桂花在稻田里私會一樣。 正從鎮上賣完菜回來的張大能,抽著煙袋,哼著歌,背著背簍悠哉游哉在馬路上往回去,前面是一個上坡,只要過了這道坡,就能看到自家的屋角了。 突然听見坡上面有自行車的聲音傳來,張大能也沒抬頭看,習慣性的往邊上讓,一般這種情況,自己只要往邊上一讓就行了,人家自行車是不會踫到自己的。 可是這回他錯了,只听一個聲音大喊道︰“快讓開,快讓開!” 張大能一听是王進財的聲音,抬頭一看,見一個大肉球正向自己滾來,嚇得轉身就跑,張大能邊跑邊尋思,這王胖子也太狠了,居然騎車來撞自己,這兩天也沒惹這老小子呀。 張大能揮舞著大煙槍大罵道︰“王胖子你個混賬東西,我哪里又惹你了,你還要騎車來撞我?” 王進財眼楮緊緊的盯著張大能,大叫道︰“張電桿,你能不能不在我前面攔著,一會兒撞了你我可不負責。” 張大能說道︰“是我擋你嗎?路這麼寬,你不會往邊上走呀?” 王進財急道︰“你讓開,快讓開!” 張大能趕緊往邊上躲,但王進財的自行車就像是長了眼楮一樣,張大能往哪躲,自行車就往哪撞,關鍵是王進財還一個勁的喊著讓張大能躲開。 張大能心想,王胖子這不是耍自己嗎,那我就站著讓你撞,看你敢不敢撞,可是他剛站住,王進財騎著自行車彎都沒轉,照著他就撞了過來,嚇得張大能趕緊轉身就跑。 王進財急得滿頭是汗,雙後緊緊的抓著車把手,一邊盯著張大能大叫道︰“張電桿,叫你躲開躲開,你怎麼就是不躲呢,你故意的是不?” 張大能又是氣又急,但這個時候不是置氣的時候,好漢不吃眼前虧嘛,總不能真讓他給撞上了吧,那就虧大了,只能一邊往下跑,一邊罵道︰“王胖子,你個王八蛋,你是今天是非要撞上我是不是,我給你講,你今天要真撞了我,我跟你沒完。” 王進財大聲說道︰“不是我要撞你,是你在前面擋著我,你快躲開呀,哎呀,你倒是躲開呀,你再不躲開撞上了可不關我事呀?” 第027章︰出車禍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站在一邊打電話的王靜萍見沒了王進財的身影,追出來一看,嚇了一跳,趕緊邊跑邊喊︰“爸,剎車剎車,快剎車。” 王進財頭也不敢回,又生怕撞上了張大能,眼楮一刻也不敢離開張大能的身影,急道︰“你快躲開,快躲開,我控制不住了,就快要撞上了,剎車,剎車在哪里呀?” 張大能以為王進財在耍他,一邊跑一邊罵︰“王胖子,你父女倆一起耍我呢,我告訴你,我要撞了我,明杰不會放過你的。” 王進財著急的說道︰“你倒是往路中間躲呀,你老走路邊上干什麼,你快躲路中間去。” 張大能跑得滿頭是汗,趕緊又往路中間跑,剛跑到路中間,王進財的自行車就追到了路中間,嚇得張大能又趕緊往路邊躲,王進財的自行車又往路邊追。 王靜萍在後面使勁的追,一邊追一邊喊︰“爸,快剎車,張叔,快往路邊躲,爸,快剎車,快剎車……” 張大能一邊跑一邊說道︰“我躲,我往哪里躲呀,我往路邊躲,他就追到路邊,我往路中間躲,他就追到到路中間,這不是成心的嗎?” 王進財也是急得不行,大聲說道︰“你別跑呀,你越跑我這車就追得越快,哎呀,這剎車,剎車在哪里呀,剎車,剎車是在腳下嗎,我一真在踩呀,怎麼還越踩越快了呢,哎呀不好要撞上了。” 張大能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見自行車就到跟前了,嚇得把背簍取下來扔到一邊,趕緊加快速度,王進財也是使勁用腳踩著,想著能早點剎住車,王靜萍一看大急,大聲喊道︰“爸,別用腳踩,你越踩車速越快,剎車在把手上,你用邊捏住就行。” 王進財一听趕緊雙手緊握,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急得大聲說道︰“沒用呀,我捏了,手都捏痛了,車怎麼還是不停呢?” 王靜萍只覺滿臉的黑線,邊跑邊跑喊道︰“不是捏把手,是捏把手旁邊那個,翹起來那個,你快捏住,捏住車就停了,記得捏後剎,車速太快了,要是捏前剎會翻車的。” 王進財本來听懂了王靜萍的話,也找到了剎車在哪里,正準備用手捏呢,又听到王靜萍說不能捏前剎,要捏後剎,他哪知道哪是前剎哪是後剎呀,一時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張大能一邊跑一邊听著王進財父女倆唱著雙簧,心想,王胖子算你狠,你不是跟著我追嗎,好,我讓你追,張大能想著,正好跑到一個稻田旁邊,他深吸一口氣,一下就跳了下去。 王進財騎著自行車,眼看張大能居然跳進了稻田里,趕緊想控制車的方向,可是不管他怎麼弄,車就是不听他使喚,他一著急,雙手同時捏住剎車,只听吱的一聲,自行車立馬就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一圈,嘩啦一聲掉進了稻田里,大皮球王進財硬是在田里砸出一個大坑來。 張大能一見,心中憋著的一口惡氣終于出了,滿臉的泥也不上擦,捧著肚子哈哈的笑了起來,由于年紀大了,剛才又跑得太急,張大能笑著笑著,一口氣沒提上來,嗝的聲就暈倒在了稻田里。 王進財運氣不錯,這個稻田里還關著很深的水,下面又全是軟的淤泥,而且自行車也沒落他身上,他掉田里滾了一圈,居然什麼事兒都沒有。 他听著張大能開心的笑聲,心里很不是滋味,這又在仇人面前丟了一回臉,正準備去扶起自行車呢,突然听見張大能不笑了,他奇怪的回頭一看,哎呀,怎麼還躺下了呢,這是要賴上我呀。 王進財想了想不對呀,要賴我那剛才他笑什麼,難道真出事了? 王進財趕緊跑過去,把張大能抱起來,這時王靜萍也追了過來,兩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折騰了半天,終于把張大能折騰醒了,父女倆這才松了口氣。 張明杰接到張大能的電話,和吳春蓉撒腿就跑了出來,走攏一看,只見三個泥人坐在馬路邊,一輛自行車還在陷在稻田里,張大能清理著煙桿里的泥正和王進財打著嘴仗。 張大能指著王進財說道︰“王胖子,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這麼想要我的命嗎,同歸于盡這招你都使出來了,那你救我干什麼,有本事把我撞死呀?” 王進財說道︰“你說你跑什麼呀,你不跑我能追你嗎,讓你躲你也不躲,你這不是成心嗎,還把我往稻田里引,你有良心沒有?” 張大能急了,跳起來說道︰“什麼,我沒良心,我不跑我傻呀,我站著讓你撞呀,你說我沒躲,你瞎呀,我沒躲嗎,我往邊上躲,你讓我走中間,我躲路中間,你又讓我躲邊上去,那我沒地方躲了只能躲稻田里了。” 王進財說道︰“那你不在前面跑我能追你嗎,你不在的時候我學得好好的,你一來,我那車就受驚了,這不都是你的錯嗎?” 張大能說道︰“什麼,你那車還能受驚,你以為是馬車呢?你明明知道我在前面,你為什麼不剎車?” 王進財說道︰“我,我要知道如何剎車我還不剎車呀,我這不是還沒學會剎車嗎?” 張大能說道︰“你裝,你繼續裝,你都能騎著到處跑了,你能不知道如何剎車,我給你講,你別整那些沒用的,今天這事你就說怎麼辦吧?” 王進財一搖一擺的“滾”進田里把自行車推到馬路上說道︰“今天這事呢,也不能說全怪你,這樣吧,我就不計較了,自行車就不用你賠了,夠意思吧?” 張大能一听,氣得指著王進財就大罵道︰“王胖子,你真不要臉,這種話虧你說得出口,你把我撞成這樣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王進財說道︰“說什麼呀?撞你哪里了,你哪受傷了,找出來我看看?” 張大能說道︰“我剛才都被你父女倆弄死一回了,還沒受傷呢?” 王進財說道︰“你那是我們弄死的嗎,你不笑能死過去呀,再說了,不是我們救你,你現在能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呀,那要這麼算起來,我還是你救命恩人呢,有你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張大能說道︰“你別整那些沒用的,你不撞我我能掉田里呀,你不撞我我能笑呀,我不笑我能死過去呀,不行,我現在心髒痛得很,我要上醫院檢查去。” 王進財急了,說道︰“噫,你怎麼還訛上了呢,你這不好好的嗎?” 張大能突然臉色一變,一下就躺在了地上,一臉痛苦的說道︰“哎喲,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第028章︰攤事兒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進財見張大能居然還躺下了,一只手叉在圓滾滾的腰上,一只手指著張大能說道︰“你還真躺下了呀?你有種。” 張大能像一根電桿一樣躺在地上說道︰“哎喲,我不行了,好痛呀,明杰呀,快送我上醫院檢查。” 張明杰听完了前因後果,知道這事也的確不是人家故意的,心想就算了,人也沒受傷,突然看見張大能躺下了,急得趕緊抱起張大能問道︰“爸,你哪里痛呀?” 張大能說道︰“哎喲,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全身都痛,必須上醫院檢查,不然我就要死了。” 張明杰說道︰“那行,你忍忍啊,我這就背你去醫院。” 張大能說道︰“不行呀,這麼遠,你一個人能把我背到醫院呀,再說了這天都快黑了。” 張明杰說道︰“不行也要背你去呀,你不是痛得不行嗎?” 張大能說道︰“也不是不行,我還能忍忍,明天再去吧,讓王胖子找輛車把我裝過去。” 王進財喘著氣說道︰“我去哪里給你找車呀,自行車倒是有一輛,要不借你騎去?” 張大能說道︰“那我不管,沒有車,你就找人把我抬去,反正我是走不動了。” 王靜萍也不知道張大能是不是真被撞出問題了,焦急的說道︰“爸,我看張叔好像挺嚴重的,要不就找幾個人把他抬去醫院吧?” 王進財說道︰“他的話你真信呀,我還不知道他,不就是因為上次的事他心里不舒服嗎?” 張明杰抬頭看著王進財說道︰“王叔,話可不能這麼說,看樣子我爸好像是挺嚴重的,你要不願意找人抬,我就自己背他去醫院。” 王進財說道︰“明杰,我也不是說不找人抬他,他剛才不也說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 張明杰看著張大能問道︰“爸,今晚不去醫院能行嗎,要不我還是現在背你去醫院吧。” 張大能用手撫著胸膛說道︰“我還能堅持一晚,這黑燈瞎火的,要是半路上摔一跤,還不把我這把老骨頭摔散了?” 吳春蓉說道︰“明杰,你就听你爸的吧,先背他回去,明天再去醫院。” 張明杰點頭說道︰“那好吧,爸,你要是堅持不了就給我講啊,我連夜送你去醫院。”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不行的話我幫你吧。” 張明杰沒有好臉色的說道︰“不用,我自己能行。” 王進財站在哪里,左眼不停的眨著,郁悶得不行,張大能這老小子一定是裝的,這回可是讓他訛成了,但這今天這事的確是他造成的,明知道張大能是裝的,這個套他也得鑽進去呀,看來這一局自己是輸了。 回家的路上,王靜萍一臉的擔憂,王進財則一氣哼哼的推著自行車,正在地里干活兒的陳靈敏听到消息,趕緊跑過來,見到正在往回走的王進財父女倆,著急的問道︰“听說你們把張大能撞了,沒把人撞傷吧?” 王進財氣哼哼的說道︰“傷什麼傷,分明就是裝的。” 王進萍蹙眉說道︰“爸,我看不像是裝的,你看剛才那情形,都嚇死我了,要不是搶救及時,他剛才可能就真去了。” 陳靈敏听了嚇了一跳,問道︰“什麼?真把人撞背氣了?” 王靜萍心有余悸的說道︰“可不是嗎,直接暈死在稻田里了,還好救活了。” 王進財眨著左眼說道︰“我承認,他暈死那次是真的,但他後來躺地上那一出肯定是裝的。” 王靜萍說道︰“不能吧?看樣子不像是裝的。” 王進財說道︰“不是裝的,要不是裝的能讓等明天去醫院?他這是訛上我了。” 陳靈敏說道︰“訛你也活該,你說你一大把年紀了學什麼自行車?” 王進財說道︰“那我學騎自行車還不是為了以後趕集方便點嗎,誰知道就踫到他了?” 王靜萍說道︰“媽,爸學騎自行車也沒錯,剛學騎車都一樣,不會轉彎兒,看見什麼撞什麼,控都控制不住,今天又是踫巧了,正好在下坡時遇見了張明杰他爹,也怪我,要是我不打那電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王進財說道︰“這孩子,怎麼又怪你了,的確是我不對。” 陳靈敏說道︰“這會你們倆倒謙虛上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王靜萍說道︰“就按張叔說的,明早找人抬他去醫院檢查下吧,大家都放心。” 王進財沒好氣的說道︰“檢什麼查呀,你以為他真是要我們抬他去醫院檢查呀?明顯是在訛我。” 陳靈敏說道︰“人家張大能不是那樣的人吧,大家鄉里鄉親的,還能訛你?” 王靜萍也說道︰“是呀,我看他也不是那樣的人吧?” 王進財說道︰“你們懂什麼?如果今天換了別人撞了他,他也許不會訛上,但換了我撞的,他要不訛我那才奇怪。” 陳靈敏說道︰“你就是活該,誰叫你前幾天跑人家門前去大鬧的,完了還不給道歉,這下遭報應了吧?” 王進財說道︰“我憑什麼給他道歉,前幾個月他家果苗被李長攀放牛毀了,不也跑到我門口來鬧了嗎,他道歉了沒?” 陳靈敏說道︰“你現在說那些沒用,你就說現在怎麼收場吧?” 王靜萍說道︰“姑父不是隊長嗎,要不讓他去說和說和?” 王進財搖頭說道︰“你吳紅軍?他去沒用。” 陳靈敏問道︰“怎麼就沒用了?” 王進財說道︰“你懂什麼,吳紅軍是生產隊長,讓他去那就是公了,那張大能那老小子還不順著桿子往上爬,這事呀,還得私了。” 王靜萍問道︰“怎麼個私了法呀?” 王進財說道︰“一會我上李寡婦那去一趟,讓她去給探個底。” 王靜萍說道︰“找她能行嗎,她又不是村干部?” 王進財說道︰“怎麼不行,李寡婦就擅長干這個,她那張嘴呀,能把死人說活。” 王靜萍說道︰“她不是媒婆嗎,還能管這個?” 王進財說道︰“媒婆只是她一其中一個業務,只要是動嘴皮子的生意,她都接。” 陳靈敏說道︰“也好,那你一會兒就去找李寡婦,讓她去說和說和。” 王進財把自行車推給王靜萍,說道︰“別一會兒了,自行車給你,我現在就去。” 第029章︰中間人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此時天已經黑了,在李寡婦的小賣部里,李寡婦正和她妹妹李小秀在清帳,王進財悄無聲息的走進小賣部的大門,說道︰“小鳳,你們姊妹倆都在呢?” 李寡婦正聚精會神的算著帳,被王進財的聲音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道︰“老王頭,你想嚇死人呀,走路怎麼連點聲音都沒有呢?” 李小秀也笑道︰“是呀,也嚇了我一跳呢。” 王進財尷尬的笑笑,說道︰“呃,這個,平日不做專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們怕什麼呀?” 李寡婦臉色一沉,說道︰“老王頭,你的意思是我們虧心事做多了唄,我做什麼虧心事了我?” 王進財趕緊陪笑道︰“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就是開玩笑的意思,沒有別的意思。” 李小秀笑道︰“王哥,你今天可真有意思,你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呀,沒有以前干脆了呀?” 李寡婦笑道︰“呵呵,他今天怕是硬不起來了,听說他今天撞了人了。” 李小秀看了眼王進財那圓滾滾的身材,笑道︰“啊?他撞人了,他拿什麼撞的,人肉汽車呀?” 李寡婦笑道︰“什麼人肉汽車呀,听說是用他女兒的自行車撞的。” 李小秀咯咯笑道︰“王哥,你這一大把年紀了學什麼自行車呀,那都是年輕人的玩意兒。” 王進財臉青一陣白一陣,說道︰“哎呀,你倆就一唱一和的了,我都愁死了。” 李小秀笑道︰“王哥,還有你愁的事呀,不就是自行車撞了嗎,那自行車能撞出個什麼事呀,說兩句好話不就行了?” 李寡婦邊一邊按著計算器一邊說道︰“他呀,這回是攤上事兒了,听說都把人撞背氣了,問題是他撞的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對頭張大能。” 李小秀笑道︰“你倆不是親家關系嗎,撞一下又怎麼了?” 王進財臉一拉,說道︰“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和他成親家了?” 李小秀說道︰“人家張明杰都說了,一定讓你家王靜萍心甘情願的嫁給他。” 王進財一听,氣憤的說道︰“他想得美!” 李寡婦笑著輕輕打了她妹妹一下,示意她別亂說,然後又對王進財說道︰“那你這是準備買點好東西給人送去呀?” 王進財說道︰“我送什麼呀送,不瞞你說,我來就是想找你幫忙的。” 李寡婦一听有生意上門,趕緊停下手里的活兒,問道︰“我能幫你什麼忙呀?” 王進財吧了口氣說道︰“我這不是把張電桿撞了嗎,然後他就訛上我了,非要我明早找人抬他去醫院檢查,你說這人工加上檢查費,不得花我幾大千呀?” 李寡婦說道︰“不對吧?我怎麼听說人家張大能都被你撞暈死過去了,去檢查下不應該的嗎?你怎麼能說人家訛你呢?” 王進財說道︰“你都听誰說的呀,我撞的我還不知道嗎,我們倆是一起掉進稻田的,你看我都沒事,他能有多大事,我承認,他當時是背氣了,但那不是被我撞的,而是他自己笑的,真不關什麼事。” 李小秀笑道︰“你把他撞了,他還笑,那不傻嗎,你這話誰信呀?” 王進財說道︰“哎呀,我騙你們干什麼,當時他見我掉田里了,就大笑了起來,然後‘嗝’的聲就背過去了,我一掐他人中,他就醒了,本來沒事兒了,後來他老婆和兒子去了,他說著說著又躺地上了,說全身痛,哪都痛,非要去醫院檢查,張明杰就說那我現在背你去醫院呀,他又不去了,說天太黑了,明早再去,還不讓他兒子背,一定要我找人抬他去。” 李寡婦說道︰“那也不能說人家訛你呀,也許他是真是全身痛呢,听說把人家追了幾里路,又把他撞水田里了,全身痛也正常呀,再說了,你說明早去醫院,不是好事嗎,他要今晚就去醫院,你不得也陪著呀?” 王進財苦著臉說道︰“你說的也對,我這心里也沒底,所以才來找你幫忙呀,我想請你去給我探探他的底,看他是真的被撞出毛病了還是想訛我一次,這是200元電話費,麻煩你現在去給我跑一趟。” 李寡婦收下錢,說道︰“那好,這活兒我接了,不過,你就讓我這麼去呀?” 王進財問道︰“不這樣去難道還坐轎子去呀?” 李寡婦白了他一眼說道︰“坐什麼轎子呀,我是說我就這麼空著手去呀?人家現在不病人嗎,去不得拿點東西?” 王進財一拍腦袋說道︰“哦,也對,我把這事忽略了,那你看著辦著,你這店里的東西隨便挑,算我帳上。” 李寡婦從貨架上拿了兩樣最貴的,說道︰“好,你在這里等著我。” 王進財看著李寡婦手里提著的東西,臉上肥肉不禁抽了一下,左眼又使勁的眨了起來。 張明杰背著張大能著急的往回趕,由于全是上坡路,走半道上張明杰就走不動的,只好停下歇息,吳春蓉趕緊幫忙把張大能扶到地上。 張明杰把張大能扶坐好,問道︰“爸,感覺怎麼樣?還痛嗎?” 張大能伸頭往四處看看,見沒人,噌的站起來哈哈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呀,我好著呢,就王胖子他那破自行車,還能把我撞壞呀?” 張明杰臉色一陣難看,說道︰“爸,你既然沒事兒,那你這是干什麼呀,嚇死我了?” 吳春蓉白了張大能一眼說道︰“你可真能裝,把我都騙了。” 張大能笑道︰“王胖子那小樣兒,你看我這回不好好治他。” 張明杰說道︰“爸,你既然沒事兒了,就別折騰了。” 張大能罵道︰“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被王胖子這一趟折騰的,就白讓他折騰了?” 張明杰說道︰“那你不是沒事了嗎?” 張大能說道︰“什麼叫沒事兒,剛才我都差點去見閻王了,我非整治他這一回兒不可。” 吳春蓉問道︰“你打算怎麼整治他呀,你還真打算讓他明天找人抬你去醫院呀?” 張大能說道︰“你以為我開玩笑呢,快,背回我回去,一會兒讓人看見了。”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我不背,你不是沒事了嗎,自己走得了,這大上坡的。” 張大能罵道︰“你還是不是我兒子?你小時候我天天背著都沒嫌累,怎麼,讓你背這一會兒你就不願意了?” 張明杰蹲下來說道︰“好,背,背,背,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跟個小孩似的,也不嫌累。” 張大能開心的說道︰“跟他王胖子斗,其樂無窮,哈哈哈哈。”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沖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 第030章︰500元事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吳春蓉無語的說道︰“你和王進財以前不是難兄難弟嗎,一起追女人,還一起干壞事兒,現在怎麼跟個仇人似的?”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媽,爸以前都干過什麼壞事兒呀,不就是喜歡人家女知青嗎?” 張大能在張明杰頭上拍了張明杰一巴掌,罵道︰“小兔崽子,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張明杰說道︰“爸,你以後少抽點煙,抽煙對身體不好,瞧你這一身煙味,能把人燻暈死過去。” 張大能罵道︰“小兔崽子,這麼一下就把你燻暈死了,你媽和我天天睡在一起,怎麼沒見她被燻死?” 吳春蓉翻了個白眼說道︰“早死過,人家閻王見我染了一身煙味,都不願收我了。” 三個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家里,折騰了一下午,還沒吃飯呢,吳春蓉去院子外面摘了一把豇豆進屋做飯去了,張大能坐在屋里吹著風扇,看著電視。 突然李寡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明杰,在家嗎,你爸沒事了吧?” 張大能一听,趕緊對張明杰說道︰“不好,快扶我到床上去。” 張明杰說道︰“干什麼呀,到床上去干什麼呀?” 張大能說道︰“李寡婦一定是王胖子請來探虛實的,快扶我到床上去。”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爸,你又不是走不動了,上床去還用我扶?” 張大能一拍腦袋說道︰“你看我都急糊涂了,我馬上到床上去,你出去看看,可千萬不要給我演穿幫了啊?”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吳春蓉听到李寡婦的聲音,走出廚房說道︰“他小鳳阿姨來了?吃飯了嗎?” 李寡婦呵呵說道︰“吃了吃了,怎麼,你們家還沒吃呢?” 吳春蓉說道︰“這不是他爸讓王進財撞了嗎,折騰了一下午,才回來。” 李寡婦說道︰“呀?我也听說了,怎麼樣了,沒什麼事兒吧?” 吳春蓉說道︰“能有什麼事呀?” 這時張明杰走出來,一听,要穿幫呀,趕緊說道︰“小鳳阿姨來了,我爸正躺著呢,也不知道撞哪兒了,直喊痛。” 李寡婦听了說道︰“呀?都躺著了?那我進去看看,這些禮品你收下。” 吳春蓉一邊伸手接過東西,一邊說道︰“你看你來就來嘛,還拿這麼多東西來,多破費呀?” 李寡婦心說又不是我出的錢,但嘴上卻道︰“不破費不破費,應該的應該的,明杰,你爸在哪里呢,帶姨進去看看。” 李明杰說道︰“小鳳阿姨這邊請,我爸就在這屋里呢。” 躺床上的張大能豎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動靜,見李寡婦到門前了,趕緊說道︰“哎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要死了個,要死了個,痛呀,痛呀……” 張明杰推開門,裝著一臉難過的說道︰“小鳳阿姨你看,我爸正在床上喊痛呢。” 李寡婦剛到門口,立馬被一陣煙味燻得直咳嗽,她走到床前看了看,說道︰“大能哥,你沒事兒吧?” 張大能裝著很痛苦的說道︰“小鳳來了,哎呀,痛呀,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到外都痛呀,王進財呀,騎一人自行車, 當的一聲就把我撞水田里去了,哎呀,痛呀。” 李寡婦問道︰“那怎麼不送醫院呢?” 張明杰說道︰“我爸說天黑了,不讓送,說等明早再去。” 張大能說道︰“哎呀,這大黑天的,要是摔我一跤,還不把我摔散架了?等明早呀,讓王胖子找人來抬我去醫院,把我這全身檢查一下,也不知道我這內髒有沒有散架,哎喲,痛呀,痛死我了。” 李寡婦說道︰“我看王進財家也挺忙的,還找人抬你去醫院,也不容易呀,要不讓他直接拿點錢得了,然後讓明杰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你看行不?” 張大能說道︰“哎呀,他不送我去醫院也行,你說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一檢查,不指不定檢查出個什麼毛病來呢,你說這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雖然他撞了我,但也不能訛他不是?他要是主動點,明早送500元錢來,我就自己去醫院檢查算了,錢不夠我再自己添,哎呀,痛呀,痛。” 李寡婦听了忍住笑,咳嗽了下說道︰“呃,這個,這樣吧,我幫你去給王進財說說,大家都左鄰右舍,都不容易。” 張大能說道︰“那就多謝你了,哎呀,痛。” 李寡婦說道︰“那你注意休息,我走了啊?” 張大能說道︰“哦,好,我就不送你了,你慢走啊!明杰你送送。” 張明杰說道︰“小鳳阿姨我送你。” 李寡婦揮揮手說道︰“不用送了,好好照顧你爸,讓你爸少抽點葉子煙,屋里這味能燻死人,我走了。” 李寡婦說完就捂著嘴,雙肩聳個不停的走了出去,剛走出張家的院子,就趴地上大笑了起來,這家伙,可真能裝。 張大能見李寡婦出去了,爬起來往外看了看說道︰“李寡婦走了沒?”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走了,你可以起來了。” 張大能從床上下來,邊穿鞋子邊說道︰“我剛才裝得像不像?” 張明杰哈哈笑道︰“像什麼呀,一看就是裝的,只是人家李寡婦沒揭穿你而已。” 張大能說道︰“我就是要讓她看出我是裝的,我給你講,就算他王胖子知道我是裝的,明早他也會乖乖的送錢來。” 張明杰問道︰“為什麼呀,明知道你是裝的他還送錢來?” 張大能說道︰“你就等著吧,明早一定是王靜萍送錢來。” 張明杰說道︰“你怎麼知道一定是王靜萍送錢來呀?” 張大能指著張明杰說道︰“你就學著點吧。” 李寡婦一路大笑著回到小賣部,王進財還在那里等著呢,見李寡婦回來了,趕緊迎上去問道︰“小鳳回來了,張電桿怎麼樣了,是真有問題還是裝的呀?” 李寡婦喝了口水,笑道︰“張大能呀,哈哈哈哈,他,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王進財著急的問道︰“你別光笑呀,他到底怎麼樣了?” 李小秀說道︰“王哥呀,你看我姐笑成那樣兒,肯定是沒什麼問題唄,姐,你就別笑了,快給我們說說,到底什麼事這麼好笑呀?”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沖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 第031章︰認栽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寡婦又喝了口水,才說道︰“張大能,哈哈哈哈,他太能裝了,哈哈哈哈,那演技也太差了,還一個勁的喊著我痛呀,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都痛,還說內髒都全散了,哈哈哈哈,內髒都全散了還能活呀,哈哈哈哈。” 李小秀也大笑道︰“哈哈哈哈,那也太能裝了。” 王進財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倆是笑死鬼投胎呀,都別笑了,張電桿怎麼說呀,還要不要我找人抬他去醫院呀?” 李寡婦止住笑,說道︰“他說了,給他500元錢,就不用你送他去醫院了。” 王進財一听,跳了起來,說道︰“什麼,給他500元?憑什麼,他真大能呀。” 李寡婦說道︰“依我看呀,給他500元錢你不虧,你想呀,就他那老胳膊老腿的,上醫院一檢查,誰知道能檢查出個什麼病來,到時候你能說得清?再說了,就算檢查不出個什麼來,你一上醫院,醫生還不讓你檢查這檢查那的,這檢查一圈下來,還能少花錢?我給你講,就是好人,進了醫院,沒個幾千塊錢都出不來,還有你找人抬他去醫院,那不花錢呀?你算算帳吧?” 李小秀說道︰“王哥,我姐說得不錯,真要去醫院,你不花他個幾千塊錢完不了事兒,給他500元你不虧,誰叫你撞了人家呢?” 王進財想了想咬牙說道︰“好吧,算我倒霉,不過這500元錢可不能讓他白拿,我一定找機會讓他連本帶息的還回來。” 王進財聳拉著臉滾一樣的出了小賣部,後面又傳來李寡婦兩姊妹哈哈的大笑聲。 正在家里等著的王靜萍和陳靈敏兩母女,見王進財終于回來了,趕緊迎上去,陳靈敏問道︰“老頭子,怎麼樣,李寡婦去張大能家看了嗎?” 王進財也不說話,聳拉著臉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陳靈敏急了,問道︰“你倒是說話呀,張大能到底有沒有事?可急死我了。” 王進財喝了口水說道︰“他沒事兒,我有事兒。” 王靜萍說道︰“爸,既然他沒事兒了,你還有什麼事兒?” 王進財說道︰“張電桿說了,讓我們給他500元錢,不然他就讓我抬他上醫院檢查。” 陳靈敏說道︰“上醫院就上醫院嘛,既然他都沒事兒,還怕他檢查呀?” 王進財說道︰“你懂個屁,上醫院檢查不要錢呀,那醫院是那麼好進的地方嗎?” 陳靈敏說道︰“說的也是,500元就500元嘛,只要人沒事兒就好,誰叫你撞了人家呢,你就認栽吧,明早就給他送去。” 王進財說道︰“我就不去了,還是靜萍送去吧。”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干嗎是我送去呀,人又不是我撞的?我不去。” 王進財說道︰“你這說的什麼的話,你是不是我閨女了?那車是不是你的?” 王靜萍說道︰“是呀,車是我的不假,那也不是我撞的呀。” 王進財說道︰“不是你撞的你就不能送了?這20年白養你了?那我要是去了,不又得和他打起來?” 陳靈敏說道︰“靜萍,你爸說得對,還是你去吧,免得又生事端。” 王靜萍撇嘴說道︰“我可真不想見到張明杰那個無賴。” 王進財說道︰“我听李寡婦說張明杰那小子到處宣傳說你要主動嫁給他,我可把話說前面,你誰都可以嫁,就是不能嫁他。” 王靜萍鄙夷的說道︰“誰要嫁他了,就是天下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看上他。” 王進財松了口氣,說道︰“這還差不多,明天早上還是得你去一趟,張明杰不敢把你怎樣的。” 王靜萍冷著臉萬分不情願的說道︰“好,我去。” 第二天天剛亮,王靜萍就揣著500元錢來到了張大能家,張大能自然是沒起床的,戲還沒演完呢,張明杰可不想見到王靜萍,一早就跑到果園子里去了。 正在院子里磨刀的吳春蓉見王靜萍來了,說道︰“靜萍來了。” 王靜萍依舊一臉冷冰冰的說道︰“嬸兒磨刀呢,張叔好點了沒?” 吳春蓉說道︰“還躺著呢,你快進屋吧。” 王靜萍遞上錢說道︰“我不進屋了,這500元錢是我爸叫我送過來的,昨天是我爸不對,要是張叔在醫院不夠,你給我講,我再給送過來。” 吳春蓉接過錢說道︰“夠了夠了,你回去替我謝謝你爸啊,你坐會兒吧,我給你找凳子。” 王靜萍趕緊說道︰“不用不用,我不坐了,養殖場還有事兒等著我呢,那個讓叔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他啊。” 吳春蓉說道︰“好吧,你也挺忙的,那我就不留你了。” 王靜萍四處看看,沒看到張明杰,心想還好那個混蛋沒在家,否則被他搶白幾句還真不好對付,她一邊想著,轉身正準備離去,突然一個人撞到了她懷里,差點把她一頭撞倒在地,王靜萍退了兩步才站住,一看,原來是一個一身白衣,皮膚雪白,非常漂亮的姑娘,被自己這一撞,手里提的水果滾落了一地。 王靜萍立馬想起了之前吳彩給她說過的那個潘金蓮,忍不住就想笑起來,趕緊彎腰撿地上的水果,一邊說道︰“對不起!我幫你撿起來。” 來人正是白雪,她說話永遠是像炒豆子一樣, 里啪啦的,見王靜萍要給她撿地上的水果,趕緊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阿姨,听說張叔被車撞了,沒事兒吧?” 吳春蓉一見是白雪,趕緊迎上去說道︰“白雪呀?你怎麼這麼早呢,這得多早就出門呀?快進屋吧,別撿了,一會兒我去撿吧,每次來都買一大堆東西,怪破費的。” 白雪說道︰“不破費,應該的。” 王靜萍見那倆人正聊得高興,悄悄的就溜了,白雪看了看王靜萍的背影,問道︰“阿姨,那姑娘誰呀?” 吳春蓉說道︰“王靜萍,過來送錢的。” 白雪自言自語的說道︰“果然漂亮,難怪明杰喜歡她。” 吳春蓉看白雪表情怪怪的,問道︰“白雪,你沒事兒吧?” 白雪趕緊說道︰“呃,我沒事兒,那,她怎麼好像不高興?” 吳春蓉說道︰“她呀,就那表情,別管她了,快進屋了吧,對了,你怎麼來了呢?” 白雪 里啪啦的說道︰“張叔被車撞的事兒我昨晚就听鎮長說了,但是昨晚太晚了,又沒車,只能等今天早上來了,叔沒什麼大礙吧?” 吳春蓉笑道︰“鎮長都知道了?你看你這孩子,天沒亮就出門了吧?你叔沒事兒,休息兩天就好了。” 白雪松了口氣說道︰“張叔不是讓鎮長弟弟給撞的嗎?王靜萍給他打電話了,鎮長知道後就給我講了,說今天放我一天假,讓我來看看張叔,對了,明杰呢,怎麼沒見著他?” 第032章︰白雪下村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吳春蓉帶著白雪往屋里走,一邊說道︰“明杰到他果園子里去了,你坐坐,我讓你張叔起床。” 白雪趕緊阻止道︰“阿姨你還是別叫了,叔叔需要好好休息,我還是進屋去看看他吧。” 吳春蓉說道︰“他沒事兒,休息什麼呀,我去叫他。” 張大能從臥室里走出來說道︰“別叫了,我都起來了,小白來了,這麼早,一定累著了吧?” 白雪趕緊上去扶住張大能,一臉燦爛的說道︰“我不累,張叔,你怎麼起來了呢,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張大能說道︰“我沒事兒,你快坐吧。” 白雪說道︰“我不坐了,張叔你要沒什麼事兒了,那我去看看明杰,好久沒見著他了,怪想念他的。” 吳春蓉笑道︰“那你快去吧。” 白雪對張大能說道︰“叔,那我去找明杰了,你好好休息會兒。” 張大能說道︰“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啊。” 白雪說完開心的就出去了,吳春蓉看著白雪的背影,對張大能說道︰“這白雪真不錯,也不知道明杰怎麼想的?” 張大能說道︰“我看好小白這姑娘,這個兒媳婦我認下了。” 吳春蓉沒好氣的說道︰“你認下了,你認下就行了?”張大能呵呵一陣傻笑。 白雪高高興興來到張明杰的果園子里,見張明杰正在給梨子樹修枝,便遠遠的招呼道︰“明杰,忙著呢?” 張明杰听聲音是白雪,趕緊轉過身來,高興的說道︰“白雪,這麼早你怎麼來了?” 白雪古靈精怪的說道︰“怎麼,不歡迎我呀?我听說張叔被車撞了,過來看看張叔,張叔他沒事吧?”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歡迎歡迎,你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歡迎呢,其實我爸也沒什麼事兒,不就是被自行車撞了一下嗎,你听誰說的呀?” 白雪說道︰“鎮長告訴我的,對了,剛才我見王靜萍去你家了,你不知道嗎?”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我知道呀,我就是不想見她才這麼早下果園子里來的。” 白雪一臉醋樣的說道︰“怎麼,你不是說要娶她嗎,怎麼又不想見到她了?” 張明杰說道︰“誰說要娶他了,就她那冰塊臉,看著就沒勁。” 白雪听了立馬心花怒放起來,說道︰“你不喜歡她呀,那你還說她要嫁給你?” 張明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白雪嘟著嘴說道︰“就上次李長攀偷小賣部那一次呀,你還為了王靜萍打了李長攀呢。” 張明杰噗嗤就笑了,說道︰“哈哈,那你也信,我不過是為了挖苦李長攀罷了。” 白雪嘟著嘴說道︰“我信呀,王靜萍那麼漂亮,是男人都會喜歡的。” 張明杰說道︰“誰說的,我就不喜歡她,整天冷冰冰的一張臉,像死了爹一樣。” 白雪面露桃花的問道︰“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張明杰說道︰“呃,什麼類型都行,只要不是王靜萍那類的就好。” 白雪紅著臉問道︰“那你看我這類的怎麼樣?” 張明杰的心踫踫的就跳了起來,滿臉通紅的說不出話來,這也太直接了吧,完全都沒準備好吧,白雪看著張明杰那窘樣兒,噗嗤的就笑了起來。 張明杰更加的窘迫起來,白雪嘻嘻的說道︰“好了,不逗你了,對了,王靜萍給你家送了多少錢呀?” 張明杰見白雪轉移了話題,臉色才慢慢的轉為了正常,松了口氣說道︰“應該是500元吧。” 白雪說道︰“500元夠嗎?” 張明杰嘆了口氣說道︰“根本就不是錢的事兒,這里面的事兒你不了解,算了,不說這事兒了,說說你吧,有段時間沒見到你,工作的事情怎麼樣,還能適應吧?” 白雪說道︰“還好呀,就是下班了太無聊了,連個去處都沒有,只能回宿舍看電視,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和現代社會脫軌了。”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這鄉下就這樣,當初你剛來的時候我不就給你說過嗎,要是不適應,就回城去吧。” 白雪頭一仰,自信的說道︰“你看不起我?要是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怎麼和王靜萍比呀?” 張明杰說道︰“啊?你和她比什麼?” 白雪臉一紅,說道︰“呃,我,我是說,大家都是女人,她都能在這里呆下去。我為什麼不行?” 張明杰笑道︰“這能比嗎?她從小生活在這里,這里的生活她早就習慣了,你從小在大城市里長大,習慣了燈紅酒綠,哪過得了這種苦日子?” 白雪說道︰“你這不還是看不起我嗎,這有啥過不下去的,不就是玩的地方少了點嗎,正好可以節省開支呢,主要是在鎮上連個朋友都沒有,找個人說話都找不到。” 張明杰說道︰“不是有那麼多同事嗎?” 白雪一臉神往的說道︰“那同事怎麼能和朋友比,如果能和你在一起,別說在鎮上了,就是天天呆在這村里,我也樂意呀。” 張明杰笑道︰“那朋友不也是慢慢處的嗎,再說了,我也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呀,你可是鎮上的領導,我就一個小農民,不在同一條道呀?” 白雪笑道︰“誰說不在同一條道上?我已經向鎮長申請了,把我派到你們郁江村駐村,鎮長已經同意了,過幾天工作交接了,我就過來。” 張明杰一听,高興的說道︰“是嗎?那太好了,不過你來這里干什麼?這窮鄉僻壤的,你到這里來那是大材小用呀?能習慣嗎?” 白雪古靈精怪的說道︰“怎麼,你不歡迎?” 張明杰趕緊說道︰“不是不是,我歡迎呀,再說你工作的事我也不能干涉呀,我的意思是呀,這里太艱苦了,” 白雪嫣然一笑,看著張明杰的眼楮說道︰“你關心我呀?” 張明杰趕緊轉開眼楮,撓頭說道︰“那個,是呀,但是你對農村工作也不熟悉呀,你來了怎麼開展工作呀?” 白雪說道︰“不是還有你的嗎?再說了,鎮長同意我來的原因是這里有你和王靜萍,我來了對你的果園和王靜萍的酒坊興許能幫上忙。” 張明杰說道︰“可是你也不懂技術,幫什麼忙呀?” 白雪說道︰“別的忙我幫不上,但做宣傳打廣告什麼的,我一定比別的干部強,我已經向鎮長立下軍令狀了,不把你們村的經濟搞上去,我就不回去。” 張明杰笑道︰“拉倒吧,還立軍令狀,我們這村要那麼容易把把經濟搞上去,還用等你來?” 白雪胸脯一挺說道︰“以前是以前,那是因為我沒來,現在我來了,情況就不一樣了嘛。” 張明杰說道︰“很自信嘛,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我們這個村的經濟搞上去,好了,該回家吃飯了,走吧,回家吃飯去。” 白雪高興的跟了上去。 第033章︰坐夜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轉眼已到了包谷成熟的季節,全村人都在忙碌著往家里掰包谷,這段時間天氣正好,每天都是烈日炎炎的,雖說不是干活的好天氣,可這是曬包谷的好天氣呀。 掰回家的包谷正好可以趁這幾天的好太陽給曬干了,馬上又要打谷了,如果遇上天氣不好,包谷還沒曬干入倉呢,又該收稻谷了,那樣就麻煩了,糧食曬不干,就會發霉發芽,來年就要挨餓了。 往往在這個季節,好天氣就那幾天,一旦錯過,就會遇到雨季,沒收回家的包谷就只能看著在地里發芽了,掰回家更不行,堆一起壞得更快,一旦發芽,玉米就算是毀了。 辛苦了大半年了,誰也不想讓勞動成果爛在地里,所以到了這幾天,全家人都會放下別的活兒,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齊上陣,路上到處是背著背簍,擔著籮筐,滿頭大汗的人。 生產隊長吳紅軍的老父親80多歲了,眼見大家忙不過來,也背著個背簍跟著下了地,你先別譴責吳紅軍為什麼會讓80多歲的老父親下地干活兒,這不是城里呀,不管多大歲數,只要還能動的,一般都會多多少少的干點活兒,你就是讓他閑著他也閑不住呀,干了一輩子活兒了,早養成習慣了。 本來這天天氣很好,碧空萬里,微微的還有一點風,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吳紅軍的老父親背著一小背簍的包谷往回走,突然晴天霹靂一聲驚雷,老人家冷不丁的被一嚇,一腳踩空,摔了下去,一口氣沒上來,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這里人死後,出殯前一天晚上會大辦酒席,稱為坐夜,所有沾親帶故的人都會來隨禮,禮金可以坐夜那天晚上送來,也可以出殯當天發喪之前送到,這是規矩,要是發喪之後再送來,那就是對主人家的大不敬。 所謂紅白喜事就是指的結婚和死人,這兩種情況是必須要整酒的,不整反而不行,會被人說閑話,特別是老人過世,一定要大辦,越熱鬧越好,如果有人家老人過世了不整酒,後人一定會被人罵作不孝子。 當然我說了這麼多的意思就是說,吳紅軍老父親過世了,這酒必須得整,不整都不行,再加上吳紅軍本來就熱衷著整酒,這種理所當然的酒自然是大張其鼓的整了。 鎮長王世洪是吳紅軍的大舅子,王靜萍的父親王進財是吳紅軍的小舅子,是親得不再親的親戚了,自然是大大的送了一筆。 吳紅軍又是生產隊長,村長余鴻運,村支書李瀚文,駐村干部白雪自然是悉數到場,王靜萍是吳紅軍的佷女,自然也去了,張明杰也不能不去,別的人家整酒他都去,隊長家他就更不能不去了。 坐夜那天晚上,又是舞獅又是劃干龍船,還有請來的道師做的法事,半夜時高唱孝歌,真是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吳彩和她爺爺感情好,哭得死去活來的,做法事時又把她折騰得不輕,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李大憨那小子就一直陪在她身邊,儼然成了她的護花使者。 張明杰一直在干打盤端菜的活,忙得滿頭是汗,王靜萍雖然算起來今天是吳家的客人,但大家同處一個生產隊,別人都在幫忙干事兒,她也不好意思閑著,于是干起了席間添飯的活兒,倆人時不時的踫面,但都當對方是空氣,誰也不理會誰。 李瀚文捏著個蘭花指,幾次跑去王靜萍那里大獻殷勤,要幫她添飯,都被王靜萍冷著臉拒絕了。 白雪見張明杰滿頭大汗,時不時的拿出紙巾給他擦汗,羨煞了在場一眾大老爺們兒,同樣在場幫忙的張大能和吳春蓉,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王靜萍見了嗤之以鼻的說道︰“切,沒想到那個290也有女人喜歡。” 很快輪到張明杰吃飯了,他見到處桌子上都滿了人,只有王靜萍添飯的那幾桌還有幾個空位,極不情願的被白雪拉了過去。 王靜萍端著飯盆挨個添飯,添了一圈,就是不給張明杰碗里添飯,張明杰用筷子敲敲空碗,吊二啷當的故意大喊道︰“添飯的,添飯的在哪里,我這里還有一個沒添。” 王靜萍站在一旁也不理他,裝住沒听見,張明杰見沒動靜,轉頭看了王靜萍一眼,說道︰“喂,添飯的,你耳朵聾了,沒听見我說話呀?你怎麼做事兒的?快給我添上。” 王靜萍面無表情的說道︰“裝飯的甑子就在你邊上,你自己舀去。” 張明杰 勁也上來了,說道︰“不行,你今天就是干這事兒的,憑什麼我自己去舀?” 坐在邊的白雪端過張明杰的空碗說道︰“明杰,我去給你舀吧。” 張明杰一把奪過白雪手中的碗說道︰“不,必須她給我添上,她今天要不把我這飯添上,這飯我就不吃了。” 這時周圍的人听到動靜,全都轉過頭來幸災樂禍的看這倆人,王靜萍也知道今天不是她和張明杰置氣的場合,只好投械認輸,氣哼哼的舀了一大瓢飯 的扣在了張明杰的碗里。 張明杰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得意的說道︰“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王靜萍看著張明杰那得意的樣子,恨不得一飯盆扣到他的頭上。 第二天早上,在左鄰右舍的幫助下,掌壇法師大喊一聲“起”,吳紅軍的老父親就順利的發了喪,這時穿著運動鞋,白襪子,地攤上買的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紅體恤,外加一條發黑的領帶,一根繩子做的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腰上的李長攀,才悠哉游哉的拿著50元錢跑去,說是要送禮。 這下可激怒了所有人,這李長攀故意的吧,誰不知道這發了喪不能再送禮了,你要是忘了就不用送了,主人家也許還不會怎麼怪罪你,可你要這樣等發喪了還來送禮,不是特的來咒人家的嗎? 吳紅軍從墳地里趕回來,拿起手中的孝棍,追著李長攀就打,嚇得李長攀拔腿就跑,直跑出去兩里地,吳紅軍才作罷。 Ps.追更的童鞋們,免費的贊賞票和起點幣還有沒有啊~515紅包榜倒計時了,我來拉個票,求加碼和贊賞票,最後沖一把! 第034章︰說重慶話的技術員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最新播報】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515紅包狂翻』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鐘昂~ 李長攀送禮的事只是葬禮上的一個小插曲,除了吳紅軍一家人外,其他人很快就淡忘了,而王進財回到家後,卻開始琢磨起另一件事來。 晚飯的時候,王進財一邊吃飯一邊嘆氣,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鼻子都快看不見了,陳靈敏問道︰“你這又怎麼了,好好的嘆什麼氣?” 王進財說道︰“唉,我就是在想呀,姐夫吳紅軍家不是剛整了場酒嗎?那幾千塊錢可不能就這麼白白的送給他了。” 陳靈敏說道︰“不白白送給他你還能要回來呀?”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爸你又想整酒了是吧?” 王進財笑道︰“還是閨女了解我,我正這有個打算。” 陳靈敏說道︰“你又整什麼酒呀,今年不是都整兩回酒了嗎?” 王進財說道︰“那都是上半年的事兒了,這下半年還的酒還沒整呢,以前每年下半年不都要整一場酒嗎,今年也不能壞了規矩,不然以後別人都忘了這個事兒了。” 王靜萍說道︰“你那都什麼規矩呀,再說現在我們哪有時間忙整酒的事呀?” 王進財說道︰“你姑父吳紅軍都整酒了,我不能落後,這個酒必須整。” 陳靈敏說道︰“她姑父家不是他爹去世了嗎?整那個酒天經地義,你和他比什麼呀,再說我們家也沒有什麼事兒可以整酒呀。” 王進財說道︰“沒有就編一個,找個整酒的理由還不好找呀?” 王靜萍說道︰“爸,我看還是算了吧,有那個必要嗎?” 王進財說道︰“怎麼沒有必要,整一場酒可以收不少禮金,你以前讀書的錢哪來的,還不是我這些年整酒整來的。” 王靜萍說道︰“我的烤酒技術馬上就要成功了,到時候就有錢了。” 王進財喝了口酒,嘆了口氣說道︰“等你那烤酒技術成功,別人都整好幾場酒了。” 王靜萍說道︰“爸,這都不是一回事兒,我看還是別整了吧?” 王進財說道︰“不行,酒必須要整。” 陳靈敏說道︰“你整什麼呀整,你又做個夢,再給你爹修一回墳拜台呀?” 王進財說道︰“你急什麼?我會想到個好的整酒理由的。” 王靜萍嘟噥道︰“再好的理由,那也是整無事酒。” 再說張明杰的果園,果苗已經長到人多高了,張明杰本就不是種植方面的專業技術人才,雖然一直在惡補相關知識,但地里的果苗還是讓他弄得要死不活的。 駐村干部白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通過鎮里的關系從縣農業服務站請來了一位技師,專門給解決張明杰果園的問題。 這名技師是一個女孩,叫馮霞,重慶人,豪爽、熱情、火辣,剛從大學畢業不久,個子不是太高,戴著個大紅框眼楮,她大大咧咧跟著張明杰在果園里轉了一圈,皺著眉頭說道︰“明杰,你勒個果園的問題不少喲?” 張明杰嘆了口氣說道︰“是呀,我也知道問題不少,可我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呀,現在你來了就好了,還請你不吝賜教。” 馮霞看了眼跟在後面的白雪,笑道︰“白雪你看,他還開始文縐縐的了。” 白雪掩嘴直笑,張明杰一陣尷尬,說道︰“馮老師,你就別取笑我了,你給我說說,這果園子里都有哪些問題?” 馮霞收起笑容,指著面前的果苗說道︰“要得嘛,你看,你勒個果園問題還不少耶,你看勒一片兒,樹葉葉兒焉不拉嘰的,肯定是缺水了 ,那邊那些梨子苗苗兒,葉子楞個黃桑桑的,一看就是缺營養噠,你可以給它施點鉀肥,你再看勒個,肯定是得霉病了,要打藥,還有勒兩根兒,應該篤篤腳遭螞蟻了,還有勒些……” 張明杰听得雲里霧里的,撓著頭向白雪求助,白雪哈哈大笑說道︰“明杰,你別看我,我也沒听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馮霞白了兩人一眼,說道︰“啊?你們沒搞醒豁所?那我給你們翻譯哈兒嘛,我是說勒片兒缺水,勒些梨子苗苗兒缺營養,那邊那幾根兒得霉病了,要打藥,還有勒兩根兒,樹頭頭下有螞蟻瑪兒。” 張明杰听了一臉的黑線,你這是翻譯嗎,你這不過是換了個詞而已,不過好歹听明白了一點,點頭說道︰“這麼多問題呀,我怎麼就沒發現呢,這里面的學問不少呀,真是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馮老師,今天你既然來了,可不要急著走,一定要幫我把這些問題解決了。” 馮霞說道︰“明杰你放心吧,我既然來老,肯定是豆要把你這里的問題解決老再走 ,不過,你勒缺水的問題有點老火,我沒看到水源,總不能挑水來澆 ?” 張明杰皺眉說道︰“就是沒水源呀,那邊山溝里倒是有水,可隔得遠呀。” 馮霞說道︰“楞個搞可要球不得喲,我建議你搞條水渠,把那邊山溝溝兒里的水引過來,勒樣的話豆方便了,你看你勒果園的土質,屬于沙沙地,存不住水,一遇旱季,必須人工澆水,不然肯定會影響產量的 。” 張明杰點頭說道︰“馮老師你說得是,這水渠是必須得修,改天我找個人做下預算,盡快修通把水接過來。” 馮霞笑道︰“明杰,你豆莫馮老師馮老師的喊了,听起來怪遭遭的,還是叫我馮霞嘛。” 白雪也笑道︰“是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人家馮霞多大年紀了呢。” 張明杰饒頭,嬉皮笑臉的說道︰“那好吧,以後我就叫你馮霞了,馮老師你看,還有什麼問題沒?” 馮霞噗嗤笑道︰“你看你剛說叫我馮霞,啷個轉口又叫馮老師了喲?” 白雪也捧著肚子笑道︰“哈哈哈,他這是叫順口了呢。” 張明杰被兩個女孩笑得不好意思,紅著臉說道︰“呃,那個,馮老,不是,馮霞,你們就別笑了,我要是修通了水渠,還有什麼需要做的呢?” 馮霞止住笑,認真的說道︰“明杰,你勒果苗是不是還得嫁接喲?” 張明杰說道︰“是呀,當時購買果苗的時候,資金不足,就買了一般的果苗,現在是不是可以嫁接了?” 馮霞說道︰“可以嫁接了,現在勒些果苗叉叉兒分得少,嫁接起來會少花很多成本,你要提前選好品種,爭取在開春前搞居余吧。” 張明杰白痴的問道︰“呃,什麼是‘搞居余’?” 白雪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馮霞看了看兩人,說道︰“呃,‘搞居余’,哎呀,我這說習慣老,都不曉得啷個解釋了,我想想哈,搞居余,對了,豆是‘殺郭’的意思。” PS. 5.15「起點」下紅包雨了!中午12點開始每個小時搶一輪,一大波515紅包就看運氣了。你們都去搶,搶來的起點幣繼續來訂閱我的章節啊! 第035章︰遇到難題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撓著頭問道︰“殺郭?” 馮霞不好意思的說道︰“呃,豆是結束的意思。” 張明杰一臉難看的說道︰“哦,這個意思呀,這麼說我明白了,我盡快落實這個事情。” 馮霞一邊給張明杰和白雪普及重慶話,一邊給張明杰指導著果苗的栽種技術,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此時白雪還住在鎮上,下村的時候都是騎自行車往返的,馮霞晚上就只能暫時住在白雪那里了,吃過飯,送走了白雪和馮霞,張明杰就開始犯起了愁來。 剛才馮霞說了那麼多,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關鍵在一個錢字,有錢了都好解決,沒錢什麼都是扯淡。 張明杰把要用錢的事給張大能一提,張大能立馬就火了,吼道︰“又要錢,又要錢,我就那點家底,全讓你給折騰光了,你看看你那些果苗,要死不活的,那能開花結果嗎,依我看,還不如刨了種莊稼,你一個大學生,都成什麼樣了,你出去听听別人都在怎麼議論你,媳婦媳婦沒有,工作工作沒有,你讀那個書還有什麼用,我都覺得丟臉。” 都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錢多了就是一堆紙,但沒錢腰都直不起,說話也不會有底氣。 張明杰也知道家里沒錢了,見張大能一陣吼,頓時住了嘴,還能說什麼呢?現在自己這種情況,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張大能也沒說假話,家里雖然有個面坊,但那個能賺多少錢?村里本來沒多少人在家,銷量根本起不來,再加上生產面條也沒什麼利潤,存那點錢上次全給張明杰買果苗了,現在再向張大能要錢,他不發火才怪。 吳春蓉畢竟是做娘的,不忍心看著張明杰著急上火,對張大能說道︰“要不我們也整一場酒?” 張大能一听更火了,舉著煙桿沖吳春蓉吼道︰“整酒?整個屁!先不說我不屑做這樣的事,就是那樣做了,誰會來吃你的酒,你去別人家吃過酒嗎?你是想學李長攀呀?” 吳春蓉說道︰“明杰這段時間不是經常出去吃酒嗎,那不能收點回來呀?” 張明杰說道︰“媽,整什麼酒呀,就是有人來吃酒我也不同意整,那都成什麼了,我還要臉呢。” 張大能用煙桿指著張明杰說道︰“你要臉,你還有臉嗎?我和你媽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我哪里又丟你們的臉了?不就是沒出門打工嗎?我就不明白了,我呆在農村怎麼就錯了?” 張大能說道︰“早知道你要待農村,我還用拼死拼活的送你讀書呀,那我不如拿那些錢蓋幾間房子呀?” 張明杰噌的站起來說道︰“算了,錢的事我也不找你們了,我自己去想辦法。” 張大能更來氣了,指著張明杰說道︰“你想辦法,你想個屁辦法,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那土里刨出人民幣來。” 張明杰的 脾氣也上來了,說道︰“那我就去刨出人民幣來給你看看。” 張明杰說著就氣呼呼的出了門,一個人跑到果園子里發呆去了。 鄉下夏季的夜晚,一片空明,看不到一絲雲彩,浩瀚的天空繁星似錦,一輪圓月一動不動的漂浮在銀色的海洋里,偶爾一陣涼風吹過,說不出的舒爽。 但是此時張明杰卻完全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他的腦袋里全是錢字,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呀,何況他也算不上英雄。 樹上的一只知了也許是被螳螂盯上了,突然“吱呀”一聲慘叫,驚醒了附近一戶農家的狗,引得那狗一陣狂吠,它這一叫,全村上上下下的狗都跟著叫了起來,跟著又傳出了幼兒的啼哭聲和狗主人的呵斥聲,夜很快又恢復了寂靜。 看不見摸不著的蚊子不停的在張明杰身上尋找著下口的地方,本來就心急上火的張明杰被搞得異常煩躁,對著空中一陣拳打腳踢,但是他一停下來,蚊子又悄無聲息的把長長的嘴巴插進了他的肉里。 實在受不了的張明杰只好又唉聲嘆氣的回到家里,張大能和吳春蓉還在院里搖著蒲扇等著他,吳春蓉見他回來,說道︰“明杰回來了?” 張明杰有氣無力的說道︰“嗯,我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吳春蓉看著張明杰的背影,一陣心痛,對張大能說道︰“老頭子,要不你再想想辦法吧,你看把明杰給急的。” 張大能磕了磕煙桿,氣哼哼的說道︰“我想什麼辦法,我去偷呀還是去搶呀,最好讓他快點死心,讀了那麼多書,天天在家刨土,我看著就想揍他,你說他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吳春蓉說道︰“看你這當爹的,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要不給明麗打個電話,讓她給她哥哥打點錢?” 張大能說道︰“要打你打,我可說不出口,你說這些年,明麗給他打的錢還少呀,你還找她要錢,好意思嗎?” 吳春蓉嘆口氣說道︰“這我也知道,我們這一輩子欠姑娘的呀,書沒讓她讀,還讓她出門打工供哥哥讀書,你說,那幾年怎麼就掙不了那點學費呢?” 張大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哎,可憐的孩子呀,她也是生不逢時呀,要是晚生個幾年,我這個面坊干起來了,也不至于沒錢供她上學呀,她也就不用輟學了。” 吳春蓉嘆口氣說道︰“哎,我們老了,是幫不了她了,希望明杰以後掙到錢了,能夠好好待她吧。” 第二天一早,白雪帶著馮霞來到張明杰的果園里,看到頂著熊貓眼,嘴角起泡的張明杰,關切的問道︰“明杰,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覺嗎?你偷牛去了嗎?” 張明杰嘆道︰“唉,我哪有那個閑心去偷牛呀。” 白雪問道︰“怎麼回事兒,是不是遇到難事兒了?” 張明杰搖頭說道︰“沒事兒。” 馮霞一邊擺弄著果苗,一邊笑道︰“明杰你就給白雪擺哈兒嘛,你要不給她擺,今晚怕是該她睡不著瞌睡了。” 白雪瞄了馮霞一眼,嗔怒道︰“就你多嘴,討厭。”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放心吧,我真沒什麼事兒。” 白雪說道︰“哦,那就好,你要有什麼事兒,可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一個人悶在心里,會悶出事兒的。” 張明杰沖白雪笑笑,說道︰“好,我會的。” 第036章︰張明杰的妹妹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白雪想了想,問道︰“對了明杰,我听鎮長說你有一個妹妹的,怎麼一直沒看見呀?” 張明杰說道︰“你是說明麗嗎,她不在家,很早就外出打工了,很少回來,有時候要一兩年才回來一次。” 白雪問道︰“很早就出去打工了,怎麼不讀書呀?”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唉,說起這件事,我就愧疚呀。” 馮霞問道︰“啷個回事兒也?” 張明杰說道︰“我妹妹明麗比我小兩歲,她小學畢業那年我正好讀初二,明麗成績很好,考上了縣里的重點中學,那個時候初中還沒免學費,我們家也還沒開面坊,家里也沒有別的經濟收入,窮呀,根本供不了兩個人讀中學,最後大家商定,讓她再去復讀一年小學,讓我讀完了初中,就讓她讀,而我就出去打工。” 白雪問道︰“那後來她怎麼又出去打工了呢?” 張明杰紅著眼楮說道︰“明麗不願意回小學復讀,在家里干了幾個月農活兒後,她就跟著熟人去了廣東,第二年她也沒再回來讀書,而是把機會讓給了我。” 白雪由衷的說道︰“你妹妹真偉大。” 張明杰說道︰“這還不算,她不但把讀書的機會讓給了我,還把她打工掙來的錢也給了我,這些年來,我的學費,基本都是她打工掙來的錢,家里的面坊也是她掙錢辦起來的,我這一輩子欠她的,所以我現在一定把這果園辦好,將來好好報答她。” 白雪和馮霞听完後,也是一陣感動,短暫的沉默之後,白雪說道︰“明杰,我相信,你只要有這份心,一定會成功的。” 張明杰想到眼前的困境,望著遠處說道︰“真的會成功嗎?” 白雪看著張明杰肯定的說道︰“一定會成功的。” 張明杰感動得笑了,說道︰“謝謝,有你們的幫助,我要不成功,也沒臉見你們呀。” 三個人一邊說著笑,一邊給果苗施藥,不知道什麼時候,娘娘腔村支書李瀚文來到了三人身後,捏著蘭花指尖著聲音說道︰“明杰,正忙著呢?喲,這不是白助理嗎,你也在呀?呀,這位也是美女呀,明杰,你身在花叢中,艷福不淺呀。” 白雪站起來,白了李瀚文一眼說道︰“李支書,你能有個正形不,對了,給你介紹下,這位美女是縣農業服務站的技師馮霞,馮霞,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那個村支書李瀚文。”白雪一邊說著還一邊悄悄的給馮霞捏了個蘭花指。 馮霞了解的點點頭,李瀚文趕緊伸出手說道︰“原來是李老師呀,失敬失敬,我代表我們全村歡迎你來給我們指導工作。” 馮霞也伸手和李瀚文握了一下,笑道︰“李支書,我可是久聞你的大名喲,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不然我怕在你們村里豁不轉。” 李瀚文被整懵了,捏著蘭花指理了理頭發,問道︰“什麼叫豁不轉?” 馮霞說道︰“呃,就是吃不開的意思。” 李瀚文恍然大悟的說道︰“哦,豁不轉,那吃得開就是豁得轉了,有意思,有意思。” 張明杰在一邊吊二啷當的說道︰“我說你們倆就別相互謙虛了,需要關照的人是我,你們把我的話都說完了,噫,對了,李支書你剛才叫白雪什麼?白助理?” 李瀚文扭著腰肢,指著白雪說道︰“怎麼,你不知道呀,她現在可是鎮長助理了,二號首長呀。” 張明杰眼楮一亮,嬉皮笑臉的說道︰“喲,升官了呀,恭喜恭喜!” 白雪笑道︰“什麼升官了呀,這是王叔給我的一個鍛煉的機會。” 李瀚文說道︰“嘖嘖,你听,王叔,這叫得多親切呀,羨慕死了我,我什麼時候才能有個鎮長叔叔呀。” 白雪虛空打了李瀚文一下,笑道︰“討厭,你就別挖苦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呀,你當初是分到縣里的,結果是你自己非要來這里。” 張明杰搖搖頭說道︰“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城里人,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跑我們這山旮旯里來受苦,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馮霞笑道︰“勒個叫‘城會玩兒’。” 白雪 里啪啦的說道︰“那又有什麼,城里人就不能來鄉下了,你和王靜萍不是也一樣,讀完大學又回到這里了嗎?” 馮霞說道︰“你們勒都是在為理想而奮斗。” 白雪笑道︰“什麼理想呀,你不也在這里嗎?” 馮霞說道︰“那不一樣 ,你們那叫理想,而我勒叫工作。” 白雪噗嗤笑道︰“你這小嘴可真能說,我們都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馮霞笑道︰“嘻嘻,我是看醒豁了,只要明杰在哪里,哪里就需要你勒塊兒磚。” 李瀚文扭著腰笑道︰“你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明杰,好福氣呀。” 張明杰見大家居然把話題說到他身上了,不好意思的趕緊說道︰“咳,呃,那個,對了,李支書,你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里來視察工作了?” 李瀚文理了理頭發,尖著聲音說道︰“什麼視察工作呀,你可是我們村的大戶,我能不過來看看嗎,對了,你們听說了嗎,靜萍家又要整酒了?” 白雪說道︰“早就听鎮長說過了,為了這事呀,他一說起就上火。”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鎮長攤上這麼個弟弟,也真夠難為他的了。” 白雪說道︰“是呀,他不光有這個弟弟,還有一個妹夫呢,兩家在整酒這件事上那是當仁不讓呀,只要有一家整了酒,另一家必定會跟著整一次。” 李瀚文嘻嘻說道︰“可是這次不一樣呀,那吳隊長家不是老人去世了嗎,這個酒應該整呀,這樣的事王進財也跟著湊熱鬧,也是夠奇葩的。” 白雪說道︰“靜萍也是讀過大學的人了,怎麼就不勸勸。”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說道︰“我听靜萍說過了,她也不同意整這個酒,可她說的話她老爹不听呀。” 張明杰問道︰“那這次整酒的由頭又是什麼呢,不會又是做了個夢吧?” 白雪笑道︰“嘻嘻,你可真能想,我听鎮長說,是他家的母豬下了十二個小豬崽,給他家母豬慶功呢。” 馮霞噗嗤笑道︰“啊?勒樣也行?” 張明杰笑道︰“有什麼不行的呀,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呀,地里拔根蘿卜都是可以整場酒的。” 第037章︰稻田里的較勁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現在正是秋收的季節,一陣微風吹過,已經沒有了果實的玉米桿,干枯的玉米葉發出嘩嘩的聲音,知了躲在樹蔭里沒完沒了的聒噪著。 谷子已經熟了,大地一片金黃,成片的水稻散布在大大小小的梯田里,到處都是正在收割水稻的村民,打谷的聲音此起彼伏,手中翻飛的稻把像跳動的音符,配合著打谷的聲音猶如在演奏一曲交響樂。 耕牛悠閑的在空田里吃著草,羨煞了正來回馱著谷子的騾子,秋老虎的太陽正做著最後的掙扎,不甘心的把僅剩的毒辣全部撒向人間。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從稻田站起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了眼正在打谷的父母,又看了看地上,割好的稻把已經沒剩多少了,要是被父母追趕上來,又要被張大能數落了,趕緊又彎下腰繼續揮舞起手中的鐮刀來。 為了錢的事,連日來張明杰是吃不香睡不好,人憔悴得都快變了樣兒,眼窩深陷,臉上更是長出了好多痘痘來。 作為母親的吳春蓉,心痛兒子,也跟著著急上火,人都瘦了一圈,發福的身材反而變得苗條多了,而張大能反而開心加愉快,他已經發覺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張明杰放棄果園的機會,只要果園辦不下去了,張明杰自然就會進城去找工作了。 王進財家的稻田緊挨著張大能家的稻田,王家的在上,張家的在下,這時王進財扛著打谷的斗,陳靈敏牽著牛,王靜萍戴著草帽拿著鐮刀一前一後也走進了自家的稻田。 王進財本來就矮,又肥得圓滾滾的,他把打谷的斗倒扣著扛在肩上,一搖一擺的,遠遠看去,就像個烏龜殼自個在地上爬動一樣。 張明杰見王靜萍來了,裝住沒看見她一樣,頭都沒抬,自顧自割著稻把子。 而張大能和王進財更是相互不來電,都把對方當空氣一樣,兩家人都不再說話,氣氛異常的尷尬,張明杰忍不住抬頭瞟了一眼王靜萍,發現王靜萍也正在偷看他。 倆人目光一踫,趕緊又移開,張明杰在心里直罵自己,靠,沒事兒看她干什麼,一根冰棍有什麼好看的,而王靜萍也直想抽自己嘴巴子,沒事兒看他干什麼,給他長臉了還。 為了賭氣,兩家人不由自主的較起了勁來,張明杰和王靜萍飛快的割著稻把子,兩方家長緊緊跟上,打谷的聲音一聲快過一聲,六個人累得氣喘吁吁,但誰都不服輸,強撐著身體堅持著,看得在一旁放牛的李老頭掩嘴直笑。 終于熬到了天黑,兩家人都松了口氣,終于結束了,都快累死了,張大能和王進財相互看了看,兩家不分勝負,張大能冷哼一聲,轉身開始往麻布口袋里裝打好的谷子,王進財一看,趕緊也開始裝起谷子來,兩人的動作一個比一個快,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根電線桿和一個大皮球在田里兜圈一樣。 張明杰累得一屁股坐在田坎上喘粗氣,王靜萍則筆直的站在田里,一幅仙女下凡似的,張明杰一看,不服輸的也站了起來,頭一仰,靠,我還能輸給你怎的? 張大能裝好谷子,張明杰直接扛了一包大的,轉頭挑釁的看了王靜萍一眼,意思是有本事你再和我比呀,沒想到王靜萍完全無視張明杰的舉動,在張明杰的注視下牽起牛繩子,依然一幅冷冰冰的樣子,看都不看張明杰一眼,風一樣的從張明杰眼前飄走了。 張明杰一陣郁悶,靠,失策呀,嘆了口氣,一個人扛著麻袋默默的往回走,經過自己的果園時,他放下麻袋,一臉憂愁的走進果園子里。 連續十多天的暴曬,很多果苗因為嚴重缺水已經開始發焉兒了,情況越來越嚴重了,要再這樣下去,這些果苗不****死也會影響生長的,如果不開通水渠,就算熬到果樹開花結果,也是不行的,會嚴重影響產量和質量。 錢呀錢呀,去哪兒找這一筆錢呀?剛才和王靜萍較勁得來的短暫放松立馬又被憂愁所代替,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一定會有辦法的。 張明杰想了想,撥通了村長余鴻運的電話︰“喂,余叔,在忙呢?谷子打完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余鴻運的聲音︰“剛打完谷回到家里,田里還有一半沒打呢,怎麼,明杰你是不是有事呀?” 張明杰說道︰“是這樣的,我想咨詢你點事兒,我記得現在政府在支持三農,听說可以貸款,這事兒是真的嗎?” 余鴻運想了想說道︰“明杰呀,你這個事情是個棘手的事情呀,政策好像是有這個政策,但是具體我也不清楚呀,要不明天我給你問問?”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好的,太感謝你了余叔,這農忙季節還麻煩你。” 余鴻運說道︰“明杰你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你這才是大事兒。” 張明杰說道︰“謝謝,那我掛了啊?” 張明杰掛掉村長的電話,心里又升起了希望,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不少,來到路邊,扛起麻袋就往家走,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第二天中午,張明杰一個人坐在果園的陰涼處發神,這時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村長余鴻運打來的,張明杰趕緊接起,著急的問道︰“余叔,貸款的事兒你問了嗎?” 電話那頭余鴻運說道︰“問了,問了。” 張明杰問道︰“那我能貸到款嗎?” 余鴻運說道︰“貸是能貸,但是有條件的。” 張明杰問道︰“什麼條件,我能達到嗎?” 余鴻運說道︰“是這樣的,農業項目貸款,你首先得拿出你所辦項目的證明文件來,比如土地承包合同,你的經營方向和規模等。” 張明杰為難的說道︰“可是我也沒簽承包合同呀,現在的規模也不是很大,唉,該怎麼辦呢,我現在急需資金修水渠呢。” 余鴻運說道︰“我看這樣吧,你到村里來簽一份土地承包合同,至于其它的材料,你先去鎮上銀行問問,再自己整理一份,看試試行不行。” 張明杰說道︰“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現在果園用地大部分是自家的地,只有少量是承包的別人的,這怎麼簽呀?” 余鴻運說道︰“這個事情是個棘手的事情呀,你先來村委會吧,我們研究研究看怎麼弄這個東西。” 張明杰說道︰“那好,我現在就過去。” 第038章︰承包合同的問題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掛斷電話,站起來,頂著烈日就往村委會跑去,20多分鐘後,張明杰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村委會辦公室。 村支書李瀚文正斜躺在村委會辦公室的椅子上,捏著蘭花指拿著個小鏡子梳頭,他見張明杰跟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嚇了一跳,手中的鏡子都差點掉到了地上,尖著聲音問道︰“明杰,你干什麼呀,火燒屁股了?” 張明杰四處看了看,問道︰“村長呢?” 李瀚文說道︰“村長沒在呀,你找他有事呀?” 張明杰拿起杯子自個到飲水機上接了杯水幾口喝下,才說道︰“那我在這等他。” 李瀚文用蘭花指虛空點了點張明杰笑道︰“看你這火急火燎的,到底什麼事兒呀?” 這時村長余鴻運從外面走進來,說道︰“明杰,你這是用跑的呀?我就在這村委會邊上,居然沒你快。” 張明杰尷尬的笑笑,說道︰“是呀,我著急呀。” 李瀚文看了看倆人,著急的問道︰“你倆到底什麼事呀?看把我胃口吊的。” 余鴻運說道︰“明杰想貸款,缺材料。” 李瀚文說道︰“嘻嘻,怎麼,明杰你果園缺錢呀?” 張明杰嘆了口氣說道︰“是呀,我那些果樹苗都快曬死了,馮霞讓我修條水渠,把對面山溝里的水引過來,但是那山溝離我果園的距離很遠,要修通那個水渠,可是個大工程,得花不少錢,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當初買果苗早花光了父母的錢,現在哪還有錢修這個水渠呀,眼看著果苗就要被曬死了,愁死了我都。” 李瀚文說道︰“這倒是個問題,我知道現在有政策,政府在扶持農業,貸款應該沒問題的。” 余鴻運說道︰“我上午打電話問了,說是要手續齊全才行,明杰沒有和村里簽訂土地承包合同,所以我才叫他過來的。” 李瀚文看著張明杰笑道︰“難怪,看把他急的。” 張明杰著急的說道︰“余叔,我剛才給你講過,我那果園用地基本都是我家的地,這個怎麼簽呀。” 余鴻遠說道︰“我剛才也想了一下,這個事的確是件棘手的事呀。” 李瀚文理著頭發說道︰“這也什麼麻煩的,村里的土地都屬于國家的,具體的說,那就是屬村里的,不管是明杰家的還是別人家的,那都應該是村有土地,既然如此,這個合同就好簽了。” 余鴻運想了想說道︰“你這麼說是沒錯,但是具體操作起來怕是不行,銀行得認才行呀。” 張明杰皺眉說道︰“是呀,如果銀行不認,都是白扯。” 李瀚文故作神秘的說道︰“如果真承包別人家的土地才行的話,也有辦法。” 張明杰問道︰“什麼辦法?” 李瀚文用蘭花指往臉上扇著風說道︰“分家。” 張明杰問道︰“分什麼家?” 余鴻運笑道︰“我明白了,李支書的意思是讓你和你父母分家,把果園用地登記在你父母的名下,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解決了。” 張明杰為難的說道︰“這樣行嗎,怕是我爸不會同意的。” 余鴻運說道︰“就你爸那性格,還真有可能不同意。” 張明杰剛剛才舒展開的眉頭不由的又皺到了一起。 張明杰回到家,正好踫到李大憨來兌面,張明杰吊二啷當的問道︰“大憨,你家面又吃完了?” 李大憨苦著臉說道︰“是呀,這段時間不是農忙嗎,我媽為了節約時間,天天吃面條,都吃了十多天了。” 張明杰無精打彩的說道︰“哦,那你家谷打完了嗎?” 李大憨說道︰“快了,哥,你怎麼了,怎麼沒精神呀,是不是生病了?” 張明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才生病了呢,哥遇到麻煩了。” 李大憨說道︰“遇到什麼麻煩了,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是哪個王八蛋敢欺負我哥,我砍死他。” 張明杰踢了李大憨一腳,說道︰“打什麼架呀,你以為還是小時候呀,哎,是我那個果園缺水,需要修一條水渠把山溝里的水引過來,可是我沒錢呀。” 李大憨松了口氣說道︰“哥,這不是小事嗎,你怎麼不早給我說,你忘了我是干什麼的了,我可是泥瓦匠呀,過兩天我家谷子打完了,我去給你修條水渠不就行了。” 張明杰說道︰“兄弟,謝謝了,可問題是水泥河沙也沒有呀,再說了,我還缺錢買嫁接枝條呢。” 李大憨很為難的說道︰“哥,要是讓我出點力,一點問題都沒有,可要是錢,我就沒多少了,這樣吧,明天我去全取出來給你。” 張明杰摟住李大憨的脖子說道︰“兄弟,你的心意哥心領了,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到時候修水渠時你幫我把質量提高點就行。” 李大憨說道︰“哥,你別客氣,我錢雖然不多,先給你救救急。” 張明杰說道︰“真不用,你那錢還是留著娶媳婦兒吧,對了,最近王靜萍那邊有什麼消息沒有?” 李大憨說道︰“沒有,最近吳彩那死婆娘口風緊得很,什麼都不給我講。”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你是不是欺負她了?我看你倆的關系不簡單呀,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和她真有一腿?” 李大憨趕緊說道︰“真沒有,我那完全是為了方便套取情報,絕不會假戲真做的,不過,雖然吳彩沒告訴我什麼,但我暗中觀察了,那個新來的村支書李瀚文可是個危險人物,總是有事兒沒事兒往她家跑,你得注意他呀。” 張明杰說道︰“我早就注意他了,不過就他那娘娘腔,問題不大,我見王靜萍並不怎麼待見他,吳彩那邊,你一定要把她拿下,但是千萬不能犯錯誤喲,她爹吳紅軍可是當過兵的,小心他收拾你。” 李大憨一臉傻笑的說道︰“放心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李大憨說著就背著面條走了,張明杰看著遠去的李大憨又想出了神。 第039章︰張明杰分家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晚飯的時候,張明杰坐在飯桌上,拿著筷子心不在焉的挑著碗里的米飯,欲言又止,眼珠子滴溜溜直轉,就是不知如何開口。 吳春蓉看了看張明杰,說道︰“明杰,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呀要給我們說呀?” 張明杰支支吾吾的說道︰“呃,這個,嗯……” 張大能搶過話頭說道︰“錢的事情你就別開口了,你就是把我賣了,也值不了幾個錢。” 吳春蓉白了張大能一眼說道︰“就你那糟老頭,賣你誰要呀?” 張明杰趕緊說道︰“爸,我賣你干什麼呀?不是錢的事兒。” 張大能說道︰“不是錢的事兒那你倒是說呀。” 吳春蓉問道︰“明杰,是不是和白雪處朋友了?” 張明杰說道︰“媽你可真能聯想,我和她處什麼朋友呀?我就是想……” 張大能邊喝酒邊說道︰“那白雪可是個好姑娘,對你也不錯,你到底怎麼想的呀?” 張明杰說道︰“哎呀,別總說白雪呀?我就是想……想……” 吳春蓉急了,說道︰“明杰,你要急死媽呀,你到底想什麼呀?” 張明杰端起張大能面前的一杯酒,一口喝下,借著酒勁說道︰“我想分家。” 張大能一听,啪的放下筷子,說道︰“什麼?你要分家,你個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你把我們榨干了,見我們沒用了,就打算把我們兩個老人家一腳蹬開是不是?” 張明杰趕緊說道︰“不是,我哪是那個意思呀?” 張大能說道︰“不是那意思那是什麼意思呀?” 吳春蓉拉了張大能一下,說道︰“你看你急什麼嘛,你讓明杰說完嘛,他還真能不要你了?” 張明杰說道︰“是呀,爸,你別急嘛,你先听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不是真的要分家。” 張大能說道︰“分家就是分家,還分真假呀?” 張明杰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們假分家,我現在果園需要用錢,我打算用果園的承包權去貸款,但現在果園用地是我自家的,不好操作,如果我們分了家,果園用地登記在你們名下,我就可以和村里簽承包合同了,然後就可以拿去貸款了。” 張大能一听,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那就更不行了,自己正在想辦法逼他放棄果園呢,這貸款的事兒堅決不能讓他辦成了,于是堅決的說道︰“不行,我不同意。” 張明杰急了,說道︰“爸,你這又是為什麼呀?我們不就是名義上分家,又不是真分家,就算是真分家,那我也是你們兒子,還能不管你們死活呀?” 張大能態度很堅決的說道︰“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什麼理由。” 張明杰對吳春蓉說道︰“媽,你看,爸他怎麼這樣,還是我親爹嗎?” 張大能一听火了,說道︰“什麼,我不是親爹,那誰是你親爹,是溝對面老王呀?” 吳春蓉听了扔下筷子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明杰怎麼就是老王的了,他是不是你兒子你還不知道嗎?” 張大能說道︰“誰知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老王整的那些事兒?” 吳春蓉生氣站起來說道︰“那都什麼年代的事兒了,你能不能不要有事沒事就提他,有意思嗎?這飯沒法吃了。” 張大能說道︰“你看,我一提老王你就急,怎麼的,你還護著他是不是?” 吳春蓉邊往外走邊罵道︰“張大能,你王八蛋!” 張明杰看了看正往外走的吳春蓉,又看了眼正喝悶酒的張大能,心道貴圈可真亂呀,然後小心的問道︰“怎麼又扯上溝對面的老王了,爸,那分家的事兒?” 張大能啪的放下酒杯,氣憤的吼道︰“分什麼分?你要再提這事兒,小心我把那些果苗全砍了。” 張明杰被張大能這句話嗆得臉色發青,看來這飯是沒法吃了,丟下碗筷,說了句“我吃飽了”,轉身就走了出去。 張明杰來到果園著,看著奄奄一息的果樹苗,心里像壓了一大塊石頭似的堵得難受,看別人要做個什麼事兒挺容易的,可自己要做點事兒怎麼就這麼難呢? 張明听著對面山溝里嘩嘩的流水聲,再看看眼快干死了樹苗,難道這就叫咫尺天涯,浪費呀,簡直是暴殄天物,是犯罪。 張明杰在心里狠狠的腹誹著,可越是這樣想,心里越難受,眉頭都皺成了一坨,這時突然手機響了,冷不丁的嚇了他一跳。 張明杰拿起電話一看,是白雪,于是接通電話說道︰“喂,白雪,你好!有事兒呀?” 電話那頭傳來白雪甜美的聲音︰“明杰,你說你差錢怎麼不給我說呢,我手里正好有兩萬塊錢,你先拿去用吧。” 張明杰說道︰“那怎麼成,我怎麼能用你的錢?” 白雪說道︰“你別誤會,我是借給你,以後你要還的。” 張明杰說道︰“我知道,那也不行,你放心吧,我會想到辦法的。” 白雪說道︰“你想什麼辦法呀,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再不修通水渠會影響果樹生長的,而且馮霞說了,嫁接的枝條得快點買回來,不然會誤了季節的。” 張明杰說道︰“白雪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現在真不用,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你放心吧。” 白雪沒好氣的說道︰“你就和你爹一樣,死 死 的,如果你有需要,可千萬要對我說,你要把我當外人,我會不高興的。” 張明杰說道︰“放心,我需要的時候會找你的,那就這樣,我掛了啊。” 掛掉電話,張明杰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現在的確缺錢,而且是急缺,但他又怎麼能用一個女人的錢呢,而且他和白雪現在的關系非常微妙,白雪的心思張明杰心里清楚得很,但是他還想著報復王靜萍的計劃呢,弄不好以後關系可不好處理呀。 張明杰想了想,又撥通了村長余鴻運的電話︰“喂,余叔,我是明杰,分家的事兒真讓你說中了,我爸死活不同意,你看能不能再給我想想辦法,要是弄不到錢,我這果園就完了。” 電話那頭余鴻運說道︰“唉,這個事情還真是個棘手的事情呢,這樣吧,明天中午,你再到村委會來一趟,我們再商量商量。”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誒,好的,謝謝余叔。” 第040章︰銀行貸款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農村一般都是一天吃兩頓飯,早飯一般都是在九十點鐘的樣子,因為女主人通常要下地干幾個小時的農活兒,特別是夏天和現在這種正曬秋老虎的天氣,早上涼快正是干活兒的好時候,如果早上起床先忙著煮飯,那一上午就別想干活兒了。 張明杰吃過早飯,已是十點半的樣子了,心急火燎的趕到村委會辦公室,村長余鴻運和村支書李瀚文已經在那里等著他了。 余鴻運見滿頭大汗的張明杰進屋,趕緊給他接了杯水,說道︰“明杰快坐,看把你急的,你又是用跑的吧?” 張明杰尷尬的笑笑,說道︰“余叔,你說我能不急嗎,我爸那脾氣我是徹底服了。”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笑說道︰“明杰呀,其實你爸也是好心。” 張明杰說道︰“這還叫好心,我就沒見過這樣當爸的。” 余鴻運說道︰“李支書說得沒錯,其實你爸就是希望你干不成果園,趁早進城去找份工作。”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他一開始就不贊成我留在農村,剛開始果園還比較順利,他也就沒說什麼,現在一遇到問題,他立馬就急了,但是這半年來,我在那片果園里傾注了全部的心血,現在那果園就像我的孩子,是我理想的寄托,你們說我能就此放棄嗎?” 余鴻運說道︰“明杰你先別急,我和李支書是支持你的,你也知道,我們一早就定下了方針,要把你和王靜萍的酒坊打造成樣本,借此帶動全村的經濟發展,這個方案我們早已向鎮長作了匯報,如果你的果園失敗了,我們也不好給鎮長交待,所以從這點來說,我們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 李瀚文用蘭花指捻著頭發一本正經的說道︰“是呀明杰,只怪村里窮,村集體帳上也沒有錢,不然我們直接就把錢劃給你用了。” 張明杰說道︰“那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爸不同意分家,承包合同能簽嗎?” 余鴻運說道︰“你這個問題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呀,我和李支書研究了下,你家的土地也屬于村集體土地,既然是村集體土地,那我們就可簽這個承包合同。” 張明杰眼楮一亮,說道︰“這能行嗎?” 李瀚文用手托著臉嘟著嘴說道︰“理論上來說這是可行的,只是不知道銀行認不認?” 張明杰說道︰“那就試試吧,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 余鴻運說道︰“那行,合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直接簽字吧。” 張明杰拿起筆簽了字,摁了手印,拿起其中一份揣進衣兜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壓在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不見了,頓時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張明杰正準備離開,余鴻運突然叫住了他,問道︰“明杰,白助理給你打電話了嗎?” 張明杰一愣,問道︰“白助理?” 李瀚文扭動著腰肢說道︰“就是白雪。” 張明杰這才反應過來,吊二啷當的說道︰“哦,她給打過電話了,對了,她怎麼知道我缺錢的事兒?” 余鴻運說道︰“是這樣,昨天下午我去鎮上辦事,正好踫到她了,她就向我問起你的情況,我就給她講了,明杰,我看白助理挺喜歡你的,你可要抓住機會喲。” 李潮文捏著蘭花指在空中揮了下,尖著聲音笑道︰“嘻嘻,就是就是,白雪可是好姑娘,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喲。” 張明杰笑笑,出了村委會,一頭鑽進了烈日下。 第二天天剛亮,張明杰就準備騎上自己那輛摩托車上到鎮里去,但郁悶的是他那摩托車怎麼都發動不了,只好騎上他以前在鎮上讀書時買的那輛哪里都響就是鈴不響的自行車,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鎮里,由于去得太早,銀行都還沒上班呢。 張明杰推著自行車在銀行門前來回晃悠,心里緊張得不行,一點底都沒有,該想的法都想盡了,如果這次貸不了款,那他就真沒招兒了。 郁江鎮不大,郁江河流經鎮子邊上時,和另一條鹽井河相匯合,形成一個T字,郁江村到鎮上的吊橋就在T字的交匯處,郁江鎮就在T字的頂端順著T字頭上那條鹽井河一字排開。 郁江鎮是一個古老的小鎮,秦漢時期就有了,听說唐朝的一個王子就埋葬在這里,郁江鎮因有幾口鹽井,以前靠和產井鹽,輝煌了幾百年,那時候郁江河和鹽井河里還是滿滿的河水,河里的船只成群結隊,百舸爭流,縴夫的號子響切雲霄。 現在大家都不吃海鹽了,兩條河也干枯了,郁江鎮從此沒落,鐵路和高速公路都離得遠遠的,就連一條二級公路也和鎮子隔了好幾公里。 鎮子里原有一棵幾百年的黃桷樹,非常漂亮,後來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鎮政府把黃桷樹挖出來移了一個位置,沒過多久,那棵樹就枯死了,在大家的印象中,郁江鎮就是從那棵黃桷樹枯死之後開始沒落的。 鎮里就只有一個農村信用社和郵政儲蓄,農業貸款這事兒只能找農村信用社,郵政儲蓄可不管這個事兒,而農村信用社正好就在原來那棵黃桷樹下。 信用社的對面就是鎮政府,正前往單位上班的白雪,一眼就看見了推著破自行車滿臉憂愁的張明杰,于是悄悄的繞到他身後,突然拍了他一下,古靈精怪的問道︰“明杰,你怎麼這麼早來鎮里了,有事兒呀?” 張明杰嚇了一跳,回頭見是白雪,才松了口氣,心想怎麼忘了她呢,真不該到這里等的,于是沖白雪笑笑,嬉皮笑臉的說道︰“沒事兒,我就是來買點東西,你要上班了吧?” 白雪說道︰“沒事兒,你吃早飯了嗎?走,我請你隨便吃點。” 張明杰說道︰“我已經吃過了,你還沒吃嗎?” 白雪說道︰“我吃過了呀,自己熬的粥,對了,錢的事兒你解決了嗎?”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快解決了,你快去上班吧,改天我們再聊。” 白雪看看手表,說道︰“那好,明杰,你要有什麼需要,一定要給我講,那我走了?” 張明杰揮揮手說道︰“好,快去吧。” 很快銀行的大門就打開了,工作人員陸陸續續的走了進去,張明杰在大門外又等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鎖好自行車,就往銀行信貸辦公室走去。 銀行工作人員听了張明杰的來意,說道︰“農業貸款的確有優惠政策,但我們鎮是貧困鎮,存款少,我們帳上也沒多少錢,就算能貸下來,數目也不會太大,而且我們對這塊的審核特別嚴格,條件不符合是貸不了的。” 張明杰趕緊說道︰“我要的數目不大,幾萬塊錢就行。” 工作人員說道︰“幾萬塊錢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大數目了,得看你條件達得到不,你材料都帶了嗎?” 張明杰趕緊拿出土地承包合同和果苗夠買合同遞上去說道︰“我也不知道需要些什麼材料,就帶了這兩樣東西,你看行嗎?” 那個工作人員遞過張明杰遞過的材料,認真的看了一遍,皺眉說道︰“你這規模有點小呀,達不到貸款條件。” 張明杰听了心一下就涼了半截,說道︰“同志,你一定幫幫我,要是貸不了款,我那些果苗就全完了。” 工作人員想了想說道︰“如果你的規模能再大點,我倒是可以想辦法給你申請一下農業專項資金。” 張明杰為難的說道︰“可是,擴大規模我也沒錢呀?” 工作人員說道︰“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我把土地承包面積再擴大一倍,那樣就基本能達到要求了。” 張明杰听了眼楮一亮,心中立馬又升起了希望,想了想又問道︰“同志,如果我把規模再擴大一倍,能貸到多少錢?” 工作人員說道︰“萬塊錢左右吧。” 張明杰失望的說道︰“啊?這麼少?” 工作人員笑道︰“你就別不知足了,能貸下來就不錯了。” 張明杰點頭說道︰“那好吧,我這就回去準備材料,同志,謝謝你了。” 第041章︰棘手的事情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一臉愁雲的走出銀行,一萬塊錢,一萬塊錢能做什麼呀?別說修水渠了,光買水泥河沙都不夠。 也罷,先回去把承包面積擴大一倍吧,一萬塊就一萬塊吧,好歹也是錢,總比沒有強,張明杰想著想著突然臉色一變,不好,果園旁邊的地是人家陳老三的,自己上次給他提過承包的事兒,人家壓根兒就不同意。 看來事情麻煩了,自己那個爹呀,可真能找事兒,別人是坑爹,他是坑兒子呀,你說他沒事兒得罪人家一個殘疾人干什麼?不行,不管怎樣這件事必須得做成,果園的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退路。 張明杰剛走出銀行,正看到騎著自行車經過的白雪,于是趕緊背過身去,想躲開白雪,卻沒想到白雪早已發現了他,騎著車快速的來到張明杰面前。 “明杰,你在干嗎呢,怎麼看到我來了還躲開了?”白雪笑問道。 張明杰趕緊干咳一聲說道︰“呃,這個,我沒躲你呀,我正準備再進去辦點事呢。” 白雪古笑道︰“呵呵,看把你急的,我就開開玩笑,對了,你不是來買東西嗎,買好了嗎?” 張明杰說道︰“還沒呢,一會就去買,你在忙呀?” 白雪說道︰“是呀,我去取一份文件,對了,明天就是王靜萍家整酒的日子了,你怎麼打算的呀,不會又不去吃他家的這個酒吧?” 張明杰撓了撓頭說道︰“呃,這個,你也知道我們家和她們家的關系,所以我沒打算去。” 白雪說道︰“也是,要不我就替你送200元吧。” 張明杰說道︰“這,讓我再想想吧,弄不好,又會整出什麼事兒來。” 白雪點頭說道︰“那也好,呃,我去辦事兒了,明天我去找你啊。” 張明杰揮揮手說道︰“好,你去忙吧。” 白雪離開後,張明杰推著自行車過了吊橋,騎上車直接去了李寡婦的小賣部,此時正值中午,太陽正盛,李寡婦和她妹妹李小秀在小賣部里吹著電扇,一邊和幾個來賣東西的婦女閑聊。 曾經和王進財鬧過緋聞的李桂花也在,見張明杰滿頭大汗的鑽進屋來,笑道︰“喲,這不是王進財的女婿張明杰嗎,怎麼,明天王進財家整酒,你去鎮上買禮物了?” 張明杰白了李桂花一眼說道︰“李阿姨,你就別亂說了,我什麼時候成了他家的女婿了?” 李桂花笑道︰“村里都傳遍了,你不說要讓王靜萍心甘情願的嫁給你嗎?” 張明杰眼珠子一轉,說道︰“那都是開玩笑的,你沒听我還說過一句話嗎,要讓我喜歡上他,除非天下女人死絕了,噫,對了,李阿姨,听說你曾經和王進財有過一段感情,給我們講講唄。” 張明杰話剛說完,大家就一陣起哄,李桂花臉一紅,笑罵道︰“張明杰你這個小壞蛋,大人的事情別打听。”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別呀,李阿姨,我听說當初我爸還幫你們傳過情書呢,為什麼後來你們沒在一起呀,要是王靜萍的媽媽是你,那多好呀,說不定你看在我爸幫你們傳情書的份上,一高興就把王靜萍許給我了呢。” 李桂花臉色一變,說道︰“張明杰,你故意氣我是不是,不說了,我家還有事,走了。” 李寡婦趕緊說道︰“姐姐,你別走呀,給我們講一講唄。” “小鳳,你也氣我是不是?”李桂花邊說邊就跑了,小賣部里頓時傳來一陣哈哈的笑聲。 李寡婦見李桂花走了,又看著張明杰笑道︰“明杰,你不會真是去鎮上給王家買東西去了吧?” 張明杰拉下臉來說道︰“小鳳阿姨,你就別打趣我了,他家給一頭母豬整慶功酒,我還去給他買東西?我是找你幫忙來了。” 張寡婦見生意上門了,止住笑,說道︰“你找我幫什麼忙呀,是不是你和王靜萍的事呀?”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老拿這個說事兒呀,我就不能有點別的事呀,在你心中就只有男男女女的事嗎?” 李寡婦的妹妹李小秀笑道︰“我姐姐這是犯了職業病了。” 李寡婦說道︰“不是你和王靜萍的事兒,那是什麼事兒呀?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說你和白雪的事對不對,那姑娘可不錯,要我說呀,她比王靜萍強,我看她對你也挺有意思的,我去給你一說,準成。” 張明杰心想,白雪還用你去說呀,但嘴里卻說道︰“哎呀,小鳳阿姨,不是這事兒。” 李寡婦說道︰“不是這事兒呀,我給你講啊,我可只做說媒拉縴的活兒,別的我可幫不上啊。” 張明杰認真的說道︰“小鳳阿姨,誰不知道你業務廣,只要是動嘴皮子的活兒你都接,上次王進財騎車撞了我爸那天你不就是王進財請去我家探底的嗎?” 李寡婦干咳一聲說道︰“呃,那個,是,你說吧,什麼事兒?” 張明杰遞上200元錢,說道︰“我知道你的規矩,這是電話費,是這樣的,我爸和陳老三的恩怨,你都知道吧?” 李寡婦接過錢說道︰“那點破事兒全村人誰不知道?你怎麼突然說這事兒了,你想干什麼?” 張明杰點頭說道︰“我也是前不久才听說這個事兒,我爸的確做得有點過分,大家都鄉里鄉親的,有矛盾不利于團結嘛,我想請你去說和說和,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有什麼條件他可以提, 而且現在我果園要擴大規模,旁邊正好是陳老三家里的地,我想把他那片地也承包下來,上次我去找過他,被他拒絕了,當時我還莫名其妙呢,心里琢磨這件事對他沒有壞處呀,他為什麼就不同意呢,後來我才知道是那麼回事兒。” 李寡婦把錢住張明杰面前一推,為難的說道︰“明杰呀,用村長的話說,這個事情是個棘手的事情呀,你也知道,陳老三這幾年欠了幾萬塊錢的高利貸,可都是和你爸有關系,這個仇不是一兩句就能分解的, 再說了,那陳老三和你爸一個德性,死 ,認準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我可沒把握啊,這錢你還是拿回去吧。” 第042章︰陳老三教育孩子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又把錢給推回去,說道︰“小鳳阿姨,誰不知道,只要你出馬,哪有辦不了的事兒,找你可比村干部強多了,再說了,不管成與不成,你都是要跑路費口舌的,這錢我怎麼能收回呢?” 李小秀在一旁笑道︰“明杰不愧是大學生呀,這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听著就讓人舒服。” 李寡婦也笑道︰“明杰,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盡最大努力,豁出我這張老臉不要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找陳老三,完了去你家給你回信。” 張明杰趕緊說道︰“小鳳阿姨,可不能去我家,我爸可不知道這事兒,要讓他知道了,鐵定要出變故,要不這樣吧,晚點我來這里找你?” 李寡婦點頭說道︰“那也行,不過不要太晚了,晚了我可不等人的。” 張明杰說道︰“放心吧,天一黑我就過來等你。” 張明杰說完,推著自行車就走了,身後又傳來李寡婦兩姊妹嘻嘻哈哈的笑聲,不知道又說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 在靠近李寡婦小賣部一公里遠的小樹林里,兩間破舊的瓦房正冒著縷縷炊煙,茅草棚里的豬圈里,幾頭豬餓得哼哼直叫。 廚房里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一個女人在淘米洗菜,一個小男孩坐一邊做作業,灶門前坐著一個獨臂男人,一邊用單手熟練的往灶里添柴,一邊不停的教訓旁邊的小男孩。 “你能不能給老子掙點氣,就你這個成績,將來能考上大學嗎?你看看張大能那一家人,一天耀武揚威的,不就是他兒子多讀了幾年書嗎,你要是考不上大學,永遠要低人家一等。” 小男孩似是听慣了這種嘮叨,並沒有因為他父親的話而有所表示,而是安靜的寫著作業,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正唾沫橫飛的獨臂男人。 灶台後面的女人蒸上飯,一邊切菜一邊說道︰“老三,你就別一天說個不停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說了兒子也听不懂。” 獨臂男人說道︰“听不懂怎麼了?听不懂我也要說,我把讓他把這幾句話給我刻在心里,我這一輩子已經活得夠窩囊了,我不讓他也跟著再窩囊一輩子。” 灶台後面的女人說道︰“老三,听說張明杰想把我們那片地承包過去做果園,你怎麼打算的?” 獨臂男人說道︰“怎麼打算的,我不同意,只要是和他張大能有關的事,我一律不同意。” 灶後面的女人說道︰“我看張明杰那孩子不錯,不像他爸,你也不要太為難他,把地承包給他,也不會吃虧,你身體不好,土地承包出去了,你也能輕松一點。” 獨臂男人說道︰“我就是累死,也不把地承包給他,誰叫他是張大能的兒子呀,要怪就讓他去怪他那不干好事兒的老爹吧。” 這時旁邊正做作業的小男孩轉過頭來說道︰“爸爸,我不要你累死。” 獨臂男人笑道︰“這孩子,當年在礦場放炮都沒炸死我,我哪那麼容易就死了?你快做作業吧。” 這時李寡婦笑嘻嘻的走進來,說道︰“喲,陳老三,你們這在說什麼呀,還要死要活的?” 那獨臂男人正是陳老三,見李寡婦突然進來,趕緊站起來說道︰“是小鳳呀,我這正逗孩子呢,你怎麼來了?” 李寡婦笑道︰“怎麼,不歡迎我呀?” 灶後面的女人是陳老三的媳婦兒羅紅梅,也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出來說道︰“哪能不歡迎你呀,你可是稀客呀,想請都請不來呢。” 李寡婦笑道︰“看你說的,我算什麼稀客呀,還沒吃飯呢?” 陳老三說道︰“正做呢,快坐。” 旁邊的小男孩站起來對李寡婦說道︰“小鳳阿姨好。” 李寡婦把手里的一袋零食遞給小男孩,笑道︰“這孩子,老三你教得不錯嘛,你看多有禮貌。” 陳老三嘆了口氣說道︰“光有禮貌有什麼用,讀書不行呀,年年考第一,不過是倒數的,你說是不是我們家祖墳沒埋好呀?” 李寡婦笑道︰“要按你這麼說,我們全村就王進財他家的祖墳埋好了?” 陳老三說道︰“可不是嗎,好地都讓他家給佔了,這都是命呀。” 旁邊做作業的小男孩跑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爸爸,你死了我一定給你找塊好地。” 李寡婦和羅紅梅一听,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陳老三老臉一拉,罵道︰“兔崽子,你是咒我死呢?” 小男孩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知道哪里錯了,窘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框里直打轉兒,李寡婦趕緊說道︰“兒子乖,快去做作業吧。” 羅紅梅瞪了眼陳老三說道︰“小孩子懂什麼,你凶他干什麼?”然後又對李寡婦說道︰“小鳳呀,你是不是有事兒呀?” 李寡婦呵呵說道︰“沒什麼事兒,我路過,隨便進來坐坐,對了,你家姑娘有18了吧,今年過年回家不?” 羅紅梅說道︰“都快19了,去年就沒回來,前幾天打電話說了,今年要回來。” 李寡婦說道︰“有男朋友沒,要沒有呀過年我給她介紹個好小伙子。” 陳老三說道︰“應該沒有吧,那時候姑娘這婚事可要麻煩你了。” 李寡婦笑道︰“這也什麼麻煩了,你家那可是好姑娘,你是不知道,我那里好小伙子可是排著隊在等呢,對了,我記得她好像是和張明杰的妹妹張明麗一起的吧?” 羅紅梅說道︰“是呀,三年前就是跟著張明麗一起出去的,後來一直在同一個工廠上班,還多虧了有明麗的照顧呢。” 李寡婦說道︰“那到時候可得好好感謝人家,兩個姑娘在外不容易。” 陳老三說道︰“是呀,要說明麗那姑娘吧,也真不錯,不像她那老爹,專干壞事兒。” 李寡婦說道︰“老三,我就欣賞你這點,事兒看得透,老爹是老爹,女兒是女兒,壞事是張大能干的,和人家明杰明麗倆孩子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陳老三呵呵說道︰“還是小鳳你最懂我,張大能做的事的確傷人心呀,你看我現在過成這樣,基本都是他害的,但明麗這幾年一直在幫我家閨女,這個恩情我會記住的。” 第043章︰沒得商量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寡婦說道︰“是呀,上一輩人的恩怨就不要影響下一輩的人了,他們以後還有幾十年要過呢,山不轉水轉,說不準哪天就求上人家了。” 陳老三說道︰“你這話我同意,不過你看就我那兒子,讀個書都讀不好,以後也只有求別人的份,誰又會有事來求他呀?” 李寡婦說道︰“那可說不好,我听說李明杰準備承包你家的地,不就是求上你家了嗎?” 陳老三臉色一變,說道︰“小鳳,你今晚不會為了這事兒來的吧,要是為了這事兒,就不用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李寡婦說道︰“老三,你剛才不是還說得好好的嗎,怎麼馬上就變卦了?” 陳老三說道︰“別的事兒都好說,就是這事兒不行,你也看到了,我一個殘疾人,不能出門打工掙錢,就靠這點土地過日子,我把土地給了他,我還活不活了?” 李寡婦說道︰“那你土地也不是白給他呀,他每年要給你補貼的呀,你要是有什麼條件,我可以轉告他嘛。” 陳老三絕決的說道︰“我沒什麼條件,唯一的條件就是土地不能給他,你就別說了。” 李寡婦嘆口氣說道︰“老三,你真是個 脾氣。” 羅紅梅不好意思的說道︰“小鳳呀,你看老三就這個脾氣,我剛才還在數落他呢,你可千萬不要怪罪他啊?” 李寡婦揮揮手說道︰“行了,怪罪他干什麼呀,我走了,你的意思我會轉告張明杰的。” 羅紅梅趕緊追出去說道︰“那個,小鳳,你慢走呀。” 當李寡婦回到小賣部時,張明杰早在那里等著了,見李寡婦走進來,趕緊迎出去,急切的問道︰“小鳳阿姨,怎麼呀,陳老三怎麼說?” 李寡婦走進屋里喝了口氣,說道︰“我的媽呀,說完半天話,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張明杰趕緊遞上一水杯,著急的問道︰“小鳳阿姨,你快告訴我,結果怎麼樣呀?” 李寡婦嘆口氣說道︰“我是從天南扯到地北,從他兒子的學習說到他女兒,又從他女兒變到你妹妹明麗,再從你妹妹明麗和他女兒的關系說到你們兩家的關系,然後又從你們兩家的關系繞回到土地的事,結果你猜怎麼樣?” 張明杰拉住李寡婦說道︰“哎呀,小鳳阿姨,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結果吧。” 李小秀在一邊笑道︰“姐,你就快說吧,不然會急死明杰的。” 李寡婦又嘆了口氣說道︰“結果,我話還沒說完呢,他一句話都把我堵死了。” 張明杰問道︰“他說什麼了?” 李寡婦學著陳老三的話說道︰“他說你是不是來說土地承包的事兒呀,如果是這事兒,你就不用說了,我不同意。” 張明杰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想了想又問道︰“那你就沒問問他有沒有什麼條件?” 李寡婦說道︰“我怎麼沒問,結果他說,土地是他的命根子,他是殘疾人,不能出門打工,就靠這點土地過日子了,所以說什麼也不會把土地承包出來的。” 張明杰說道︰“我也不是白要他的土地的,我要給他補貼呀。” 李寡婦說道︰“你還不明白嗎,問題不在補貼上,而在你爸和他的關系上。”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唉,早猜到是這樣的結果了,算了,我再想辦法吧。” 李寡婦掏出錢說道︰“那這錢?” 李明杰說道︰“錢我們不都說好了嗎,成不成錢都給你,你這一趟也不能白跑呀。” 李寡婦把錢收回來說道︰“那好吧,這事我會繼續想辦法給你說和的。” 李明杰點點說道︰“好,謝謝你,小鳳阿姨,我走了。” 李寡婦追出門說道︰“明杰你也別太著急,我會再給你想辦法的。” 李小秀來到李寡婦身邊,看著張明杰的背影搖頭說道︰“你看這張大能辦的事兒,可把他兒子坑了。” 李寡婦說道︰“可不是嗎,這還真是件麻煩事兒,要解決這件事呀,我看不能急,得慢慢來,也許能從陳老三的女兒身上下手。” 李小秀問道︰“陳老三女兒回來了?” 李寡婦搖搖頭說道︰“沒呢,要等過年才回來。” 李小秀說道︰“那我看恐怕不行,明杰好像很急這個事兒。” 李寡婦嘆口氣說道︰“唉,錢都收了,我再給他想想辦法吧。” 秋老虎一晃已經曬了近半個月了,依然沒有退去的跡象,一早起來就是晴空萬里,一點雲彩都沒有,剛收回家的糧食沒幾天就曬干了,村民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身輕松的笑容,而張明杰卻越來越發愁,他的果苗已經開始出現枯死的苗頭了,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由于農忙已過,大家都閑下來了,這個季節正是村民們大肆整酒的時節,到處鞭炮聲不斷,路上來往人群,絡繹不絕,兩個相熟的人往往一天能踫上好幾次,有的人家自己家正整著酒,主人卻跑到別人家吃酒去了,把一切事宜都交給了整酒服務公司。 整一場酒就是這麼簡單,主人可以什麼都不用管,花個幾千塊錢請一家整酒服務公司全程操辦就行,然後自己就等著數錢吧,也正因為整一場酒是這麼的輕松容易,這也更加的助長了大家的整酒之風。 副縣長的佷子黃彪,是鎮上最大一家整酒服務公司的老板,手底下有幾百名員工,分成十多個工作組,一個工作組負責一家的酒宴,整酒的旺季,他手下幾百名員工全體上陣,也忙不過來。 王進財家為母豬整的慶功酒如期舉行,而承接他家酒宴的,正是黃彪的整酒服務公司,因為王進財是鎮長的弟弟,地位不一樣,黃彪親自帶隊,近十個人扛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天沒亮就趕到了王家。 為什麼還扛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呢,因為當地已形成了習慣,整酒服務公司一般都是包工包料,主人家什麼都不用管,按當地酒席菜品的標配訂下桌數,交錢就行。 王進財家每年都整幾回酒,自然是知道流程的,所以天沒亮就起床等著了,王靜萍則懶得摻合這事兒,自顧自的蒙頭大睡。 第044章︰王家的慶功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黃彪這人近三十歲,單身,以前是個小混混兒,後來整酒風盛行,他靠著當官的叔叔做招牌,拉起一幫兄弟伙,干起了酒宴一條龍服務,因為為人豪爽,叔叔又是縣里的大官,大家都想和他址上點兒關系,于是一旦整酒都盡量找的他的公司張羅,慢慢的就發展成了現在的規模,他還有一個煙花爆竹批發部,幾乎壟斷了全鎮的煙花爆竹批發業務。 王進財家每次整酒,基本都是找的黃彪的整酒服務公司,而且每次只要他沒特殊的原因,都會親自帶隊,畢竟人家是鎮長家弟弟嘛,要想在這里鎮子里混,鎮長的關系必須要維系。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別人不知道的,那就是他早就听說了王進財有一個漂亮的大學生女兒,他早就想見上一眼了,但王靜萍一直在外讀書,每次都不在家,而今年上半年王家整的那兩場酒,他又正好不在家,錯過了,這事兒私底下讓他遺憾了好久。 黃彪不止一次的在想,自己是副縣長的佷子,王靜萍是鎮長的佷女,那真是門當戶對呀,要是能把她娶過來,那也是極好的。 黃彪雖說是小混混兒出身,但不當大哥好多年了,現在都快三十的人了,又是正二八經的企業家,那種不正當的手段他是不屑去做的,再說了,人家還是鎮長的親佷女呢。 王進萍一大早就被鬧哄哄的人群給吵醒了,穿戴整齊,板著她那張標配的冷冰冰的臉,打著哈欠來到廚房舀洗臉水,正好和忙碌的黃彪撞了個滿懷。 王靜萍沒見過黃彪,也不知道他是誰,只當他是整酒服務公司的工作人員,本來這次是黃彪撞的她,但今天畢竟是自家整酒,人家是來給自家辦事兒來了,于是趕緊對黃彪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黃彪雖然早就有心里準備,知道王靜萍長得漂亮,但當王靜萍站在自己面前時,依然差點沒被王靜萍的驚艷亮瞎了雙眼。 黃彪痴痴的看著王靜萍,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王靜萍倒沒在意黃彪的失態,因為她根本就沒看到,而是揉著眼楮直接進屋了。 黃彪見王靜萍居然無視自己,自尊心頓時受到了打擊,不過轉念一想,美女不應該都是這樣嗎?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這個反應也正常呀。 想到這里,黃彪又有了信心,趕緊跟了進去,來到王靜萍面前說道︰“你就是王靜萍吧,我是黃彪,剛才是我撞了你,應該是我向你說對不起。” 王靜萍想了想淡淡的說道︰“黃彪?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听過。” 黃彪趕緊掏出一張印有自己頭像的名牌遞了過去,說道︰“我是黃彪整酒服務公司的總經理,這是我的名片。” 王靜萍放下手中的臉盆,接過來看了看,敷衍的說道︰“哦,原來你就是黃總經理呀,久聞大名呀,你一個老總,今天怎麼還親自上陣了?” 黃彪說道︰“要是換了別人家,我一般是不會親自上陣的,但你們家不一樣呀,我必須親自指揮。” 王靜萍一邊舀水一邊說道︰“我家有什麼不一樣的?” 黃彪說道︰“那可太不一樣了,你爸爸可是鎮長親弟弟呀。”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那是鎮長的弟弟,又不是鎮長,用得著這樣嗎、” 黃彪說道︰“那太用得著了,除了你爸爸是鎮長的弟弟外,還有一個原因。” 王靜萍問道︰“還有什麼原因呀?” 黃彪紅著臉說道︰“你們家有你呀。” 王靜萍厭惡的說道︰“黃總,你就別開玩笑了。”然後端著臉盆就出去了。 黃彪見王靜萍冷淡的表情,只好悻悻的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王進財走進廚房,把黃彪拉出外面說道︰“小黃呀,你們平時辦廚的那些雞肉都在哪買的呀,你看我這里養了上百只雞,不如你以後酒席用的雞肉都來我這里買吧?” 黃彪有點為難的說道︰“呃,這個,我很願意用你的雞,只是……” 王進財問道︰“有什麼難處就直說吧,如果不行也沒關系。” 黃彪說道︰“難處的確有,你知道,我們為了考慮成本問題,雞都是買的比較便宜的,基本都是外面送進來的速凍雞肉,我們的利潤本來就不大,如果用你這里的雞,成本就高了,除去人工,很有可能還會虧。” 王進財點點頭說道︰“我理解,你們也是做生意嘛,不過你們可以把價格提一提,告訴整酒的人,是用的我這里的雞,質量有保證?至于價錢,我給你便宜點,如此的話,你們的利潤反而會更高。” 黃彪一听,眼里頓時放出光來,這倒是個主意,如此一來,那就算是和王家扯上關系了,以後要再勾搭王靜萍,那不就容易多了,于是說道︰“王叔,你這個主意成,不過這個事兒光憑我一家整酒公司怕是做不來,要提價必須整個行業都提價,其實不瞞你說,我們也一直想提價,但就是找不到一個好的由頭,今天你這麼一說,困擾我們很久的問題一下就解決了,我還得謝謝你呢。” 王進財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黃彪開心的說道︰“沒問題沒問題,以後呀,你家有多少雞我要多少。” 對于黃彪來說,讓其它的整酒服務公司一起提價完全一點問題都沒有,一來他他本來就是鎮上的一霸,說出的話沒幾個敢不當回事兒,再說了,王進財是誰,那是鎮長的親弟弟,關鍵是這事對大家都有好處,一旦提了價,每個人都是受益者。 天慢慢放亮,王家大院里逐漸熱鬧了起來,今天是個好日子,黃歷上寫著“宜宴請”,所以整酒的人家特別多,吃酒的人都要連趕幾場,所以很多人一早就來了,送了禮金,不等吃飯,立馬就往下一家趕。 第045章︰挑水澆樹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一早起來就挑著水桶去了果園對面的溝里,把水擔到果園里,然後對那些旱得嚴重的果苗一棵棵的澆水,希望能夠撐過這幾天。 張明杰雖然出生在農村,但自叢上中學起,就再也沒干過這樣的體力活兒,細皮嫩肉的肩膀沒擔上兩個來回,就紅腫得再也踫不得扁擔了。 張明杰扔下空水桶,一屁股坐在地里生自己的悶氣,怎麼自己就這麼沒用,弄不來錢修水渠,擔水又不干不了,這是天要亡我嗎? 剛才挑的兩擔水,只澆了沒幾棵果苗,大部分果苗還奄奄一息呢,張明杰不是一個只會怨天尤人的人,坐了一會兒,又提著空桶去了對面溝里,既然肩膀上不能擔了,那就用手提,總之不能坐以待斃。 愁老虎再厲害,也是強弩之末了,囂張不了幾天了,只要撐過了這幾天,缺水的問題就能暫時解決了,所以無論如何,就是把自己累散架,也不能讓果苗干死在這最後的幾個晴天里。 村長余鴻運和村支書李瀚文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悠哉游哉的從處走來,正好看見張明杰正吃力的提著大半桶水,走幾步便換一下手,再走幾步便停下歇一歇。 余鴻運趕緊走上前說道︰“明杰,你這是提水去澆果苗嗎,看把你累的,快,給我幫你提吧。” 張明杰見是村長余鴻運,也不客氣,順手就把水桶遞給了余鴻運,笑道︰“謝謝余叔,我也實在是提不動了。”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指著水桶說道︰“明杰,你怎麼不用挑呢,這樣提多慢呀?” 張明杰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是用挑的,但是我這肩膀不爭氣呀,現在都不能踫了。” 李瀚文趕緊走上前去,用蘭花指扯開張明杰的衣服一看,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了,尖著聲音說道︰“哎喲,我可真佩服你,平時看你嬉皮笑臉,吊二啷當的,沒想到認真起來這麼拼命呀,就憑你這股干勁,不成事兒都難。”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 余鴻運說道︰“對了明杰,你果園擴大規模的事,陳老三怎麼說?” 張明杰說道︰“他不同意呀。” 余鴻運問道︰“他就沒提什麼過分的條件?” 張明杰搖搖頭說道︰“沒有,只兩個字,不行。” 李瀚文說道︰“嘻嘻,這陳老三怎麼能這樣呢,又不是白用他的地。” 余鴻運說道︰“李支書你是不了解情況,這不是白不白用他地的事兒,而是明杰他爸和陳老三有舊怨,如果不能解決這個舊怨,要承包他的土地,棘手呀。” 李瀚文扭著腰揮一下蘭花指說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既然他的地不行,那就不用他的地,換一塊地不就行了?” 余鴻運說道︰“這倒是個辦法。” 張明杰指著前面的地說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你們看,陳老三的地是最適合的,如果不用他家的地,那麼中間就會間隔很遠,以後也不好管理呀。” 李瀚文用蘭花指在張明杰身上點了一下,說道︰“明杰不是我說你,怎麼就一根筋呢?雖然被隔開了,那又有什麼關系呢,你現在需要的是拿到貸款,至于陳老三那塊地的事慢慢再解決嘛,再說了,他家那點地也不是很寬,中間隔不了多遠。” 余鴻運說道︰“明杰,李支書說得對,別管陳老三了,先把旁邊那片地承包下來,把款貸下來再說。” 張明杰听了又是一陣緊皺眉頭,李瀚文見了尖著聲音說道︰“明杰,你不會要告訴我,那片地也拿不下來吧?” 張明杰說道︰“還真是,那片地里有一大半是王家的,怕是王進財也不同意呀。” 李瀚文搖搖頭說道︰“嘻嘻,明杰,真不知道你家是怎麼混的。”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這都是拜我爸所賜啊。” 三個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果園里,張明杰從余鴻運手中接過水桶,開始給果苗澆水,因為水不多,所以每棵果苗只能分到很少的一點水。 余鴻運說道︰“明杰,你就澆這點水,能有用嗎?你看剛澆下去,立馬就干了。” 張明杰愁眉苦臉的說道︰“那也沒辦法呀,需要澆水的果苗太多了,弄過來的水太少,只能給它們一點安慰了。” 余鴻運說道︰“唉,不過還好,這秋老虎馬上就要過去了,等下了雨問題就解決了。” 張明杰把桶里的水澆完,然後將空水桶丟一邊,說道︰“對了,你們是去王家吃酒吧?” 余鴻運說道︰“是呀,你去嗎?” 張明杰皺眉說道︰“還沒想好,去不去都不合適。” 李瀚文尖聲說道︰“明杰,不是我說你,你不是要承包他家的土地嗎,今天倒是一個緩和關系的機會,你要是不去,以後就更不好說話了。” 張明杰搖遙頭說道︰“沒用的,你是不知道,前兩天王進財騎自車把我爸給撞了,兩人為這事結怨不小,今天就算是我去了,恐怕事也不好辦。” 李瀚文說道︰“不對呀,是他撞的你爸,又不是你爸撞的他,為什麼他還記上仇了?” 張明杰說道︰“唉,這事說來話長呀,反正很麻煩。” 余鴻運說道︰“你考慮考慮一下也好,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和李支書先過去了,你如果也去,到時候再一起好好聊聊吧。” 張明杰說道︰“好,你們先去吧。” 張明杰見兩人走了,又提著空桶快步向山溝走去。 王進財家的方向已傳來了隆隆的禮炮聲,通常這個時候都是有親戚到了,只有最親的親戚才會放鞭炮和禮炮。 緊接著便傳來了劣質音響里蹩腳的歌聲,這是他家親戚請來的樂隊開始唱上了,這些對于張明杰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就像沒听到一樣,默默的提著水。 張明杰提著水來到果園里,看見一襲白裙的白雪正在那里等著她,配上她那雪白的皮膚,遠遠看去,還真如一尊用白雪堆成的雪人一般,整個人都感覺涼爽了。 張明杰還沒走到地方,白雪就迎了上去,伸手要幫張明杰提水桶,張明杰笑道︰“算了吧,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弄壞了我可擔不起責任。” 白雪嗔怒道︰“怎麼,看不起人是不是?你以為我是玻璃做的呀?”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不是不是,我哪能看不起你呢,我的意思是你天生就不是干這個的命,這種活兒呀,只能由我這種粗人干。” 白雪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還粗人,粗人怎麼肩膀都破了?” 第046章︰李大憨說《水滸》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尷尬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可穿有衣服,你有透視眼呀?” 白雪見張明杰不讓她提水,于是伸出手幫他抬著,笑道︰“我哪有什麼透視眼呀,是李瀚文告訴我的,也真是難為你了,居然能干這種活兒。”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那有什麼不敢想象的?我本來就是個農民,天生就是干這個的。” 白雪如炒豆子般的說道︰“那也是有知識有文化的農民,你本可以不這麼干的,要是當初同意我把錢借給你,你又怎麼會吃這個苦呢?” 張明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吃這點苦不算什麼,不是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嗎?對了,我剛才听到樂隊美妙的歌聲了,你是和鎮長一起來的吧?” 白雪掩嘴笑道︰“是呀,怎麼,這歌聲不好听呀?”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好听,太好听了,我現在突然覺得在KTV听到的歌聲都是天籟之音呀。” 白雪捧著肚子笑道︰“哈哈,對了,你的人情錢我還沒給送呢,我就是來問問,你怎麼打算的,去還是不去?”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哎呀,我還想這事兒呢。” 這時李大憨哼著遠處王家傳來的歌曲,晃晃悠悠的來到張明杰的果園,見張明杰正提著水桶澆水,趕緊跑過去奪過水桶說道︰“哎呀,哥,你在挑水澆呀,那得多累呀,你怎麼不給我講一聲呢,我來幫你呀。” 張明杰笑道︰“沒事,哪能讓你幫我干這活兒呢。” 李大憨看了旁邊的白雪一眼,憨憨的說道︰“這位美女就是傳說中的白雪吧,今天終于見到了,真是名不虛傳呢。” 白雪看著這個憨憨愣愣的大男孩,古靈精怪的說道︰“什麼名不虛傳呀?” 李大憨呵呵說道︰“漂亮呀,果然比王靜萍順眼,哥,這就是你喜歡的潘金蓮吧?” 張明杰心虛的看了白雪一眼,在李大憨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道︰“你說什麼呢?” 白雪疑惑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潘金蓮呀?” 張明杰趕緊說道︰“呃,他在說《水滸傳》呢。” 李大憨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說道︰“是呀,我剛才正在家看《水滸傳》呢,正好看到潘金蓮勾引宋江。” 白雪噗嗤就笑了,說道︰“潘金蓮什麼時候勾引宋江了?” 李大憨趕緊改口說道︰“呃,不是,我說錯了,是潘金蓮勾引魯知深。” 白雪捧著肚子大笑道︰“哈哈哈哈,魯知深是和尚好不好。” 李大憨正二八經的說道︰“那他不是花和尚嗎?” 張明杰的臉都被李大憨丟盡了,踢了他一腳罵道︰“二愣子,沒文化真可怕,你這要是去王家吃酒嗎?” 李大憨說道︰“是呀,你去嗎?” 張明杰說道︰“沒想好,可能不去吧。” 李大憨趕緊把張明杰拉到一邊,悄悄的說道︰“哥,你忘了你的計劃了,今天可是個拉進關系的機會。” 張明杰一拍腦袋說道︰“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李大憨問道︰“那還去不?” 李明杰毅然的點頭說道︰“去!” 白雪看著張明杰倆人神神密密的,問道︰“你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呀?時間不早了,明杰,去不去王家,你想好了沒?” 張明杰一點頭說道︰“我仔細想了,還是得去,錢都送了,人不去,不劃算。” 白雪笑道︰“怎麼?你是看上那頓飯了,什麼時候變成吃貨了?” 張明杰一本自經的說道︰“那倒不是為了去吃那頓飯,有兩個原因,一是陳老三可能會去吃酒,到時候村干部都在,鎮長也在,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和陳老三化解一下這個恩怨,再就是對面那片地是王家的,我還想把它承包過來呢,我要是不去,和王家的關系會進一步惡化,到時候事情會很難辦。” 白雪說道︰“明杰,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有些事情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光是這個事兒,感情的事兒也是。” 張明杰看著白雪別有用意的眼神,趕緊干咳一聲說道︰“呃,你說得對,我把這桶水澆完了,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白雪見張明杰故意回避這個問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真是不解風情,本姑娘就不信了,你就是塊冷石頭我也要把你捂熱了。 張明杰澆完水,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晚就趕不上飯點了,于是和白雪李大憨三人說著笑,一前一後去了王家。 張明杰擠進正等著記人情帳的人群,拿出200元遞過去,隨口說道︰“張大能200元。” 收錢的人也習慣性的大聲唱道︰“張大能,200元,噫,這不是張明杰嗎?到老丈人家吃酒來了?” 張明杰白了那人一眼,嬉皮笑臉的說道︰“李叔,你就別開玩笑了,什麼老丈人呀,別記錯了啊,要是記成了300元,我可不依的喲。” 張明杰送了人情人,又擠了出去,人群里頓時就沸騰了,有八卦的,有幸災樂禍的,有看熱鬧的,有生悶氣的,反正說什麼的都有,王靜萍可是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呀,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到處宣傳王靜萍要嫁給他,當然這到處宣傳的功勞全是李大憨的。 王進財摸著自己的禿頭,听著大家的議論,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雖然張明杰只送了200元,但問題的關鍵不在于錢,而在于面子,張家終于屈服在他面前了,這比別人送多少錢都有意義。 張明杰則沒想那麼多,別的人家整酒他都去吃酒了,到王進財家吃這個酒,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事兒了,沒什麼特別的,要非說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就是他們張家和王家有仇。 張明杰往王家酒坊那邊一瞧,果然見到一大群老少爺們兒伸長脖子往里看著,張明杰嘴角一撇,自言自語的說道︰“切,都什麼品味呀,不就一根冰棍嗎?不過就這群非老既丑的男人,也沒有什麼品味。” 張明杰正一個人在那賊笑,突然听白雪喊道︰“明杰,你在干嘛呢,王叔找你呢?” 張明杰一愣,問道︰“王叔,哪個王叔,王靜萍他爸嗎,他找我干什麼?” 白雪噗嗤一笑,說道︰“不是靜萍他爸,是鎮長找你,看把你嚇的。” 張明杰問道︰“哦,鎮長找我呀?他找我干什麼?” 白雪說道︰“鎮長說想和你聊聊,馬上開飯了,他在飯桌上給你留了座呢。” 張明杰點點說道︰“那好吧,你前著帶路。” 白雪笑道︰“嘻嘻,看把你能的。” 第047章︰鎮長現場辦公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和白雪一前一後來到王家的堂屋,鎮長王世洪正坐在主桌上和余鴻運聊天,見張明杰和白雪進來了,招手說道︰“明杰這里來,坐我邊上。” 張明杰趕緊說道︰“鎮長,那個位置我可不敢坐,我還是坐你下首位置。” 王世洪笑道︰“你這孩子,叫什麼鎮長呀,叫王叔,你以前不一直這麼叫嗎?”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那不是以前嗎,我以前不懂事,你是鎮長,可不能亂了規矩。” 余鴻運在一旁意味深長的說道︰“明杰不愧是大學生呀,懂禮節知進退,是個好小伙,白助理,你說是不是?” 白雪臉一紅,說道︰“余叔,你干嗎問我呀?” “哈哈哈哈。”全桌的人都笑了起來。 張明杰在王世洪下首位置坐定,尷尬的咳一聲,說道︰“鎮長,你找……” 王世洪糾正道︰“叫王叔,這里沒有外人,不用那麼正式。” 張明杰點頭說道︰“那個,王叔,听白雪說你找我有事兒呀?” 王世洪說道︰“也沒什麼事兒,就隨便聊聊,听說你果園遇到困難了?”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是呀,要再晴上幾天,我好些果苗可能就只能當柴燒了。” 王世洪說道︰“明杰呀,你別氣餒,看這樣子,也楮不了幾天了,再撐一撐,銀行那邊我去和他們行長溝通一下,你盡快準備好材料,再去找他們。”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太好了王叔,謝謝你,有您的幫助,一定能貸到款的。” 王世洪說道︰“我听說有人要借給你錢,你不要?明杰不是我說你,男子漢大丈夫,做事不要講那麼多小節,你想想要是當初同意借那筆錢,你的果園何致于這樣。” 張明杰看了眼白雪,說道︰“王叔你說得對,不過我想憑自己的力量把這個果園辦好。” 王世洪說道︰“憑你自己?你找銀行貸款不是在求人嗎,你找村里給出證明不是在求人嗎?明杰你這個想法要不改變的話,會壞了大事的,我給你講,有時候機會就一次,你要不把握住,以後想彌補都來不及了,就拿這個果園來說吧,要是這天一直不下雨,把你那些果苗全干死了,你後不後悔? 你覺得是你那點自尊心重要還是你的果園重要?有時候呀,人要懂得變通,就說那借錢的事吧,既然銀行一時貸不了款,那你就通過別的渠道把錢搞來先用,等銀行的款貸下來了,再還人家就行了嘛,兩不耽誤,你說是不是?” 張明杰紅著臉說道︰“王叔教訓得是,以後我一定注意。” 王世洪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听說你承包土地的事也出了麻煩?” 張明杰說道︰“是呀,果園邊上的地是陳老三家的,我去找他談過,他死活不願意把地承包給我。” 王世洪說道︰“這事呀,也怪不得人家,你爸那事兒的確做得過份了點,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張明杰說道︰“我想化解這件事,昨天我讓李寡婦去說和了,但陳老三沒有松口的意思,我現在正在想別的辦法。” 王世洪說道︰“嗯,這件事你做得對,現在是和諧社會,有矛盾就要積極解決,你爸犯下錯,你這個當兒子的,應該出來面對這個事情,不過呢,這也的確是件麻煩事,畢竟陳老三又是殘疾人,屬于弱勢群體,有些事情處理不好,還會被人說閑話。” 余鴻運點頭說道︰“鎮長說的是,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村里也不好解決。” 王世洪想了想說道︰“我看這樣,今天大家都在,一會兒吃過飯,叫上村支書李瀚文,生產隊長吳紅軍,還有你這個村長,我們一去陳老三家談談,現場辦公,看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余鴻運說道︰“好,有鎮長你坐鎮,事情就好辦了。”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謝謝!謝謝!” 吃過飯,在鎮長王世洪的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陳老三家,生產隊長吳紅軍老遠就喊道︰“陳老三,在家沒,鎮長來了。” 剛剛出去吃酒回來的陳老三趕緊迎了出來,說道︰“鎮長來了?你們這麼多人,有事兒?” 吳紅軍說道︰“沒事兒就不能來呀,怎麼,你要讓大家站著說話呀?” 王世洪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沒那麼多理節。” 陳老三趕緊說道︰“那哪能讓大家站著呢,快請進屋坐,這外面怪熱的。” 等大家在屋里坐定,陳老三才看見人群里的張明杰,立馬就明白了這群人的來意,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余鴻運拿出煙,給一抽煙的人一人散了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抽了一口才問道︰“老三,糧食都干了吧?” 陳老三說道︰“都干了。” 王世洪說道︰“今年天氣好,是個曬糧食的好天兒。” 吳紅軍問題︰“你媳婦兒呢,怎麼沒看見?” 陳老三說道︰“到二隊吃酒去了。” 王世洪說道︰“這一天酒可真是多,老三今天趕了幾場呀?” 陳老三說道︰“我去了兩家,屋頭那個去兩家。” 陳老三見大家都不切入主題,自己也不問,反正別人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他不著急,李瀚文和白雪是外來人,並不熟悉情況,一直也沒開口,倒是張明杰,很想把話題引入主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群人就這樣東拉西扯了半天,全是說的廢話。 張明杰本想等鎮長幫著開口,但等了半天也沒動靜,實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對陳老三說道︰“陳叔,我前不久才听說了我爸對你做的那件事,他的確做得過份了點兒,我代我爸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也听說了你借高利貸吃酒的事,這里面多多少少與我爸有關,現在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希望能化解這件事,今天領導們都在,你要有什麼要求,就提出來,我一定會想辦法滿足你的。” 王世洪說道︰“當年張大能做下的那事兒,的確不應該,但是明杰說得對,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有意化解這件事,我看是好事,就算你不能原諒張大能,但明杰畢竟是小輩,以後當家的還得是他,今天趁大家都在,就化干戈為玉帛了吧,再說了,我听說你女兒和明杰的妹妹關系不錯,這些年在外地打工全靠明杰的妹妹照顧,就沖這一點,我覺得你就應該拿出點長輩的樣子來,如果有什麼條件,你就提,我們給你作個見證,好不好?” 陳老三听了只是悶著頭抽煙,也不說話,明顯看得出他在鬧情緒,村長余鴻運說道︰“老三,你有什麼話就真說,男人家家的,不要藏著掖著的。” 張明杰也說道︰“是呀,陳叔,我知道要化解這事有點讓你接受不了,但大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這樣也不好,你要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第048章︰陳老三的態度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陳老三狠狠的吸了口煙,才慢吞吞的說道︰“明杰,我本不想為難你,這件事也與你沒多大關系,對于你們後輩來說,我對你們並沒什麼意見,我閨女還欠著你妹妹明麗的人情呢,但是張大能當初做下的那件事,對我傷害太大,這麼多年了,他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要讓我就這麼原諒他,我做不到。” 王世洪說道︰“听你的意思是可以原諒,但是有條件的是吧?” 陳老三說道︰“是,事是張大能做下的,要化解也得他親自來。” 張明杰為難的說道︰“這個,恐怕有點難呀。” 陳老三說道︰“鎮長,我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王世洪點頭說道︰“不過份,一點都不過份,不過張大能那性子,要讓他親自來我看也夠嗆。” 陳老三說道︰“那這事就別談了。”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尖著聲音說道︰“陳叔,你和明杰他爸的事可以慢慢解決,但現在明杰的果園需要擴大規模,你看是不是……” “不行。”陳老三很干脆的說道︰“和張大能的恩怨一天不解決,我那塊地就不會承包給他張家。” 吳紅軍指著陳老三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呢?剛才都說了張大能是張大能,張明杰是張明杰,怎麼現在又變卦了呢?” 陳老三說道︰“你們別再說了,這件事沒得商量,如果沒別的事,我要下地干活兒了。” 王世洪拉著臉站起來說道︰“那行,我們走吧。” 吳紅軍指著陳老三不知道說什麼好,余鴻運拍拍吳紅軍說道︰“走吧,以後再說。” 張明杰來到陳老三的面前,鞠了一躬說道︰“我代我爸向你說聲對不起,我們走了。” 陳老三轉過頭去,狠狠的吸了口煙,然後一口吐出,一股濃煙迅速在空氣中蔓延開去。 白雪追上張明杰,說道︰“陳老三這人怎麼這樣呀,連鎮長的面子都不給,你看鎮長的臉色多難看。”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算了,這件事再說吧,事情是我爸做下的,讓他當面道歉也是應該的,只是我爸本來就不支持我辦果園,讓他來道歉怕是不可能的,再想別的辦法吧。” 再說王靜萍的酒坊里,吳彩一邊幫著王靜萍鏟著酒糟,一邊說道︰“姐,你看外面圍了那麼大男的,你可真有魅力。”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什麼魅力呀,你看見那些都是什麼人呀,不是老的就是丑的。” 吳彩嘻嘻說道︰“也有年輕帥氣的呀。” 王靜萍問道︰“誰呀?” 吳彩說道︰“張明杰和李瀚文呀。” 王靜萍鄙夷的說道︰“他倆人?還是算了吧,一個290,一個娘娘腔。” 吳彩說道︰“張明杰是差了點,但那李瀚文不錯呀,雖然有點娘,但你看人家長得帥,還是從大城市來的,最重要是他特的從大城市追你追到了這里,多浪漫呀。” 王靜萍說道︰“你要喜歡,我倒是可以幫你介紹。” 吳彩趕緊說道︰“還是算了,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再說我也不是他的菜呀。” 王靜萍說道︰“你算什麼君子呀,小女子還差不多,噫,不對,你不會真對男人沒興趣吧?” 吳彩紅著臉說道︰“哪有?你可別亂說,對了,姐,我有張明杰的最新消息,你听不听?” 王靜萍忙著手中的活兒,隨口問道︰“什麼消息呀?” 吳彩張大嘴巴說道︰“姐,我發現你變了。” 王靜萍問道︰“我哪變了,是不是長肥了,完了,我不會是要遺傳我爸的基因吧?” 吳彩嘻嘻說道︰“什麼長肥了,我是說你心變了。” 王靜萍白了她一眼說道︰“我心怎麼就變了?” 吳彩說道︰“還沒變?我以前提到張明杰,你立馬讓我別提他,但剛才我說有他的消息,你居然讓我說下去。”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這有什麼,我不過是隨口一問。” 吳彩說道︰“不對,這說明你潛意識里已經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王靜萍斜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說道︰“你這都什麼邏輯呀,算了,你還是別說了。” 吳彩趕緊媚笑道︰“嘿嘿,我就開個玩笑,我還是直接說了吧,我听說張明杰的果苗都快被曬死了,縣里來技術員馮霞讓他修條水渠,但他沒錢,他爹又不給他,他就只好去貸款,結果人家嫌他規模小,讓他擴大規模再去,結果你猜怎麼著?” 王靜萍瞟了吳彩一眼,並沒有接話,吳彩只好繼續說道︰“張明杰如果要擴大規模就必須擴大果園的面積,可是他果園邊上就是陳老三家的地,你應該也知道他爹和陳老三的恩怨吧,結果陳老三打死不同意,就在剛才,大舅還帶著一群村干部去陳老三家了,說是要現場辦公解決這件事,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 王靜萍說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吳彩說道︰“李大傻子告訴我的呀。” 王靜萍說道︰“人家告訴你這麼多,你怎麼反而叫他大傻呢?” 吳彩氣鼓鼓的說道︰“他就是個大傻子,一點不解風情。” 王靜萍轉頭看著吳彩說道︰“啊?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李大憨了吧?” 吳彩趕緊搖頭說道︰“沒有,傻子才會喜歡那個大傻子。” 王靜萍語重心長的說道︰“吳彩呀,人家可是訂了親的人了,你可要注意影響,不要犯錯誤了。” 吳彩說道︰“姐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這不都是為了工作嗎?” 王靜萍趕緊撇開關系,說道︰“你可別拿這事兒當幌子,我可沒讓你去接近他。” 吳彩紅著臉說道︰“哎呀,別說他了,你給我講講這酒吧。” 鎮長王世洪帶著一行人從陳老三家出來後,又去了張明杰的果園,一番參觀後,王世洪和白雪就回鎮上去了,這時,生產隊長吳紅軍的電話響了。 吳紅軍拿起手機一看,是王進財打來的,于是接通問題︰“進財,什麼事兒呀,就麼早就開始吃晚飯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進財著急的聲音︰“姐夫,還吃什麼晚飯呀?我養的那些雞出事兒了。” 吳紅軍問題︰“就你養的那幾只雞,能出什麼事兒?” 王進財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們快回來看看吧,雞全趴窩了,已經死了好幾只了。” 吳紅軍驚道︰“怎麼會這樣,你別急,我們馬上過來。” 張明杰見吳紅軍臉色不好,趕緊問道︰“吳叔,怎麼了?” 吳紅軍往衣兜里裝上電話,說道︰“進財的雞全趴窩了,都死了好幾只了。”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說道︰“怎麼會這樣?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余鴻運說道︰“別站在這里了,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第049章︰雞瘟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家養雞的地方就在他家大院的下面,來吃酒的還沒有離去的客人們,全都圍在院門口看熱鬧,余鴻運帶著人趕到的時候,王靜萍正和王進財以及陳靈敏在給雞灌藥。 吳紅軍直接來到雞舍門口,問道︰“進財,怎麼情況?” 王進財滿臉的冰霜,說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我來給雞喂食,發現好多雞都沒精打采的,不一會兒,全都趴窩了,然後就開始出現死亡了。” 李瀚文問道︰“喂藥了嗎,有效果嗎?” 王進財搖搖頭,說道︰“喂了,沒用。” 村長余鴻運問道︰“會不會又是中毒了,是不是又是李長攀?” 吳紅軍說道︰“不能吧,今天這麼多人看著,誰敢投毒?”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不像是中毒,我看像是,像是瘟癥。” 吳彩說道︰“啊,不是吧,怎麼會突然得瘟癥了呢?” 張明杰四處看看,發現王家院子里有一股污水正源源不斷的流向養殖場,于是指著說道︰“你們看,那流進來的水是酒席用的污水吧?我猜問題就出在那里。” 一邊看熱鬧的李大憨說道︰“不能吧,雞喝點洗碗水就得瘟癥了?” 張明杰看向王進財,問道︰“王叔,你家整酒用的雞肉和鴨肉哪買的?” 王進財搖頭說道︰“不知道呀,肉都是整酒公司買來的。” 吳紅軍說道︰“明杰,你的意思整酒用的雞肉有問題,所以雞喝了洗碗水,就犯病了?” 張明杰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呀。” 余鴻運說道︰“明杰說得有一定道理,進財,整酒公司的人還在嗎?” 王進財說道︰“還在呢,他們的老總黃彪也在。” 吳紅軍對院子里看熱鬧的人說道︰“那個誰,你去把黃彪找來問問。” 正在收拾行裝的黃彪很快從廚房里跑出來,問道︰“王叔,你找我有事兒呀?” 王進財問道︰“小吳,整酒用的雞肉,你在哪里買的呀?” 黃彪說道︰“外面批發進來的,怎麼了?” 王進財眨了幾下左眼問道︰“不會是死雞肉吧?” 黃彪見王進財在對他眨眼,不明所以的看著王進財,不知道王進財是什麼意思。 王進財見黃彪那樣兒,一激動,左眼又猛眨了幾下,黃彪撓了撓頭,走到王進財跟前悄悄問道︰“王叔你眨眼是什麼意思?我該說是還是該說不是?” 王進財被氣得臉上肥肉直顫,大聲的說道︰“我問你是不是買的死雞?是不是我怎麼知道,不是在問你嗎?” 黃彪一臉的尷尬,臉色不自然的說道︰“不能吧,我買的都是冷凍雞肉,是不是死雞我也不知道呀。” 王進財說道︰“唉!小吳你把我害慘了,你看看,我這些雞全趴下了。” 黃彪說道︰“不是,這和我什麼關系呀?” 李瀚文一甩頭,撩了下頭發,用他那柔美的蘭花指指著死雞說道︰“怎麼沒關系?這些雞就是喝了上面流下來的洗碗水,才這樣的。” 黃彪說道︰“笑話,雞喝了洗碗水,就得雞瘟了?” 李大憨說道︰“所以才說你買的雞肉有問題嘛。” 黃彪臉色一紅,看了一眼王靜萍,說道︰“那,那怎麼辦呀,王叔,你看,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呀,這樣吧,損失我賠。”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算了,你走吧。” 張明杰說道︰“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他今天必須得有個說法。” 黃彪瞪著眼楮說道︰“怎麼的,人家靜萍都沒說什麼,你誰呀,有你什麼事兒呀?” 張明杰說道︰“怎麼沒我的事兒,不光有我的事兒,我們大家都有事兒,今天大家都吃了你買來的死雞肉,說不定還會鬧出個毛病來,回到家里,還有可能把自家的雞也給感染起病,再說了,你們這些整酒公司,為了賺錢,誰知道你們每次都買的什麼肉,那些豬肉也是死豬肉吧?” 在場看熱鬧的人們一听,頓時心中一陣翻騰,有的甚至哇哇的吐了起來,黃彪一看情況不對,給手下使了個眼神,十幾個人背上東西,逃也似的離開了整酒現場。 村長余鴻運說道︰“這都是給整酒的鬧的,我看以後誰家整酒大家還敢吃他家的飯菜。” 張明杰看著正狂吐不止的人們,趕緊說道︰“大家都散了吧,你們要吐在這里,只會加重雞的病情,我提醒下大家啊,回家後一定把衣服換下來消消毒,不要把瘟癥帶回了家。” 大家一听,這才想起來瘟癥是會傳染的,沒一會兒,院子里便走得一個不剩了,張明杰看了眼雞舍里的情況,問道︰“王叔,現在情況怎麼樣,你家里有雞瘟藥嗎?” 王進財說道︰“有是有,已經給雞喂下了,但是沒用呀,死雞已經越來越多了。” 李瀚文問道︰“那有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張明杰說道︰“我看還是快去鎮上買點藥吧,能救回一只是一只呀?”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好,我馬上騎車去買。” 張明杰說道︰“你騎自行車去呀?” 王靜萍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呀。” 張明杰說道︰“騎自行車得騎到什麼時候呀,這樣,我騎摩托車送你去吧。” 李大憨听了暗暗給張明杰豎起了大拇指,心里說道︰“高,實在是高。”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不需要。” 李大憨說道︰“有需要,等你騎自行車去把藥買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吳彩說道︰“大憨說得對,你還是坐明杰的摩托去吧。” 吳紅軍說道︰“我看行。” 王靜萍狠狠的瞪了張明杰一眼,回頭看了王進財一眼,說道︰“這……” 張明杰說道︰“哎呀,這什麼呀,再晚就來不及了,還想不想救你的雞了?” 王進財這個時候也沒法呀,近百只雞呢,要全死了,他非心痛死不可,只好說道︰“那你就跟他去吧,快點把藥買回來。”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要不我送她去吧?” 張明杰問道︰“你騎車來了嗎?” 李瀚文指搖頭說道︰“沒有。” 張明杰說道︰“那不廢話嗎,別猶豫了,快走吧,時間就是生命。” 余鴻運說道︰“明杰說的有道理,快去吧,早點把藥買回來,也許還能救活幾只雞。” 王靜萍冷著一張臉,極不情願的說道︰“那好吧,我去馬路上等你。”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好,我這就去把車騎過來。” 李瀚文看著離去的王靜萍,張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張明杰很快把摩托車騎了過來,招呼王靜萍坐上去,王靜萍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張明杰的後面。 張明杰回頭看了一眼說道︰“抱住我。”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你少打主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可是在幫你啊,快抱住我,這跑太爛了,顛簸得厲害,我們又要趕時間,一會把你顛簸掉在地上了就麻煩了。” 王靜萍說道︰“你想得美,還抱緊你。” 張明杰說道︰“哎呀,都什麼時候了,我不是要佔你便宜,一會兒你可別後悔啊?” 張明杰說完一踩油門,摩托車嗖的聲就跑了起來,由于這路實在是太爛,王靜萍坐在後面好幾次都差點摔下去,終于在一個坑邊,張明杰突然一個急剎,摩托車吱的一聲停了下來,王靜萍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張明杰的背上,差點就從車上掉下去,慌忙間趕緊伸手抱上了張明杰的腰,豐滿的胸脯猛的撞到了張明杰的後背上,羞得王靜萍小臉通紅。 第050章︰摩托車上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啪的一巴掌把在張明杰的背上,氣憤的說道︰“張明杰,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你沒看到路上爛嗎,早就給你說過,讓你抱緊我,你就不信,還好你沒被甩到地上,你以為我願意讓你抱呀,一根冰棍,嘶,想起就冷。” 王靜萍一個勁的在心中大罵混蛋,但嘴上卻不說話,張明杰又說道︰“我又要走了,再說一次抱緊我,一會被甩到地上毀了容我可負責的喲。” 王靜萍被這話嚇到了,她也知道現在趕時間,也知道張明杰說的是實話,只好一咬牙,生硬的伸出手抱住了張明杰的腰。 張明杰見王靜萍抱緊了自己,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這才松開剎車,絕塵而去,時不時的還來一個急剎,王靜萍的胸就這麼時不時的撞在自己的背上。 本來路就爛,再加上張明杰故意往泥坑里開,一路上摩托車顛簸得厲害,王靜萍恨得牙癢癢,但又不得不緊緊的抱住張明杰,心里把張明杰十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如果能用意念殺人的話,張明杰不知已經死過多少回了,而張明杰感受著背上傳來的柔軟,在心里得意的說道︰“小樣兒,治不了你了還。” 兩人一路都沒有說話,很快到了吊橋頭,吊橋兩頭都有很高的梯坎,要把摩托車推上去很費勁,張明杰只把車鎖在那里。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你在這等我吧,我去把藥買上就回來。” 張明杰知道,今天機會難得,為了完成自己的計劃,現在正是博好感的時候,說于是道︰“我在這里等你干啥呀,這里太陽怪大的,我陪你一塊去吧。”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隨便。” 王靜萍也不再推辭,兩人並排往吊橋爬去,兩人很快來到鎮獸醫站,口述了癥狀,買了兩三種藥,轉身就往回趕,沒想到正好遇到在街上閑逛的黃彪。 黃彪一見到王靜萍,眼楮一亮,趕緊迎了上去,說道︰“靜萍,你怎麼來鎮上了,怎麼還讓他陪著?”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我來買雞瘟藥,他騎車送我過來的。” 黃彪看了張明杰一眼,滿是醋意,又轉頭對王靜萍說道︰“靜萍,你那些雞現在怎麼樣了?” 王靜萍說道︰“還說呢,都死的差不多了。” 黃彪說道︰“哦,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會這樣,這樣吧,你把那些死雞全部賣給我,我把它清理干淨了凍在冰櫃里,這樣你也可以減少不少的損失。” 王靜萍說道︰“你買那些死雞干嘛,是不是下次又用在人家整酒的餐桌上呀?” 黃彪面不改色的說道︰“是呀,我看了,你那些一個個肥得流油,丟了多可惜,反正也吃不死人,怕什麼,我按市場價給你錢。” 王靜萍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黃彪,你這麼做不好吧,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你用死雞肉和死豬肉讓大吃,良心能過得去嗎?” 黃彪說道︰“那有什麼,大家都這麼干,我用好肉,別人還不是以為是壞肉,再說了,我也是為了給你減少損失呀。” 張明杰說道︰“黃彪,靜萍說得對,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呀?” 黃彪眼楮一瞪,說道︰“小子,你誰呀?沒你什麼事啊,你小心以後落在我手里。” 張明杰比黃彪高出一個頭,一挺胸說道︰“誰怕誰呀?” 王靜萍面無表情的說道︰“黃彪,我那些雞就是全死了,也不會把死雞賣給你去害人的,張明杰,我們走。” 黃彪看著氣鼓鼓離去的王靜萍,一臉賤笑的說道︰“這小娘們兒,有個性,老子喜歡。” 兩人再次騎上摩托車的時候,王靜萍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主動的抱住了張明杰的腰,豐滿的胸脯緊緊的貼在張明杰的背上,張明杰的心中一陣激蕩,臉上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奸笑。 一路上張明杰依然專往土坑中開,時不時又來個急剎,王靜萍不得不越抱越緊,以前張明杰覺得這條路很長,今天卻在心里嘀咕,怎麼路程變短了,而王靜萍坐在後座上,一分鐘像過了十分鐘那麼難受。 摩托車很快就回到王家屋前的馬路上,李瀚文捏著蘭花指遠遠的看著張明杰和王靜萍從摩托車上下來,又想象了下他倆騎在摩托車上兒童不宜的場面,心里直罵娘。 當倆人回到王家的時候,雞已經死了一大半了,王靜萍冰冷著臉把買回的藥分給王進財和陳靈敏,並說明了用量,三個人趕緊開始給還沒有死的雞喂藥。 張明杰和李瀚文也進去幫忙,幾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給每只雞都灌了藥,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了,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吧。 死亡還在繼續,不過速度已經慢了許多,從之前的幾分鐘死一只,到後來十多二十分鐘死一只,天快黑的時候,死亡終于停止了,瘟癥控制住了。 瘟癥是控制住了,但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近百只雞就死了大半,王進財看著堆成小山的死雞,心在滴血。 王進財坐在一邊抽著悶煙,陳靈敏站在一旁停的數落︰“你看,我早就說了不要整這個酒,你偏不信,這下好了,雞死了大半,心痛了吧?” 王進財自知理虧,並不說話,陳靈敏又說道︰“看你這酒整的,讓大家都吃了一頓死雞肉,還不知道那豬肉是哪里弄來的,想想都惡心,我看你以後還怎麼有臉出去見人。” 王進財郁悶的說道︰“那我也不知道黃彪那麼黑心,我可沒少給他錢,再說了,他又不是只在我這一家用死雞肉,我為大家曝光了這件事,大家都應該感激我,我為什麼沒臉出去見人?” 陳靈敏指著王進財說道︰“真沒想到你臉皮這麼厚,還感激你,不罵死你就不錯了。”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媽,你就別說了,爸,把這些死雞弄出去埋了吧,不然又把沒死的雞感染上了。” 王進財吸完最後一口煙,滾動著身子默默的走到死雞邊上,用籮筐裝了挑起就外走,地上還有一大堆,張明杰和李瀚文也過去幫忙,一人提了一大籮筐跟在後面,往對面山溝里走去。 王進財本來是不待見張明杰的,但畢竟今天他來送了禮,給自己爭了面子,現在又正好缺人手幫忙,也就默許了張明杰的幫助。 張明杰並不是要討好王進財,但為了自己的計劃,為了讓王靜萍喜歡上自己的,自己這張臉是豁出去了。 三個人把死雞全部運了出去,然後挖了個大坑,把雞全部埋了進去,做這件,三人倒是駕輕就熟的了,只是這次和上次比,數量的確大了點。 第051章︰秋老虎繼續發威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三人做完這個大工程回到王家,見王靜萍和陳靈敏已經把還沒死的雞轉移到了一個干淨的地方,此正在給那些雞喂第二次藥。 上午從院子里流下來的洗碗水經過白天太陽的暴曬,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張明杰吊二啷當的四處看了看,對王進財說道︰“王叔,家里石灰嗎?” 王進財說道︰“有呀,你要干什麼?” 張明杰指著洗碗水流經的地方說道︰“你看這些地方,雖然現在水干了,但細菌還在,得消毒呀,最好是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包括你家的院子,豬圈都撒上一層石灰,避免再次感染。” 李瀚文扭著著腰肢,揮了下蘭花指說道︰“王叔,明杰說得對,是得消毒。” 王進財看了看天,說道︰“現在天已黑了,明天吧,明天我這里全都撒上一層石灰。” 張明杰說道︰“不行呀王叔,最好是現在就撒,夜長夢多,誰知道今晚會出什麼事兒,特別是你家的豬,最好是也給喂點藥什麼的。” 王進財說道︰“家里沒有藥呀。” 陳靈敏走過來說道︰“不如把這些喂雞的藥給豬喂一些吧。” 王進財說道︰“能行嗎?” 張明杰說道︰“試試吧,有比沒有強。” 李瀚文叉著腰在一邊很是郁悶,他一個城里人,對于這些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在一邊點頭說好,想表現一下都沒機會,風頭全讓張明杰佔去了。 張明杰見事情差不多了,準備告辭回去,陳靈敏過來說道︰“吃了晚飯再走吧,家里還剩很多飯菜呢。” 張明杰一听陳靈敏居然準備留他們吃中午剩下的那些飯菜,立馬就一陳惡心,李瀚文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想拒絕又不好開口。 這時王靜萍說道︰“媽,你還準備吃那些東西呀,不嫌惡心呀,倒了吧。” 陳靈敏說道︰“也是,都是些死雞肉,但是倒了多可惜,拿去喂豬吧?” 張明杰趕緊說道︰“阿姨,可千萬別喂豬呀,小心把豬也染上病。” 陳靈敏說道︰“哦,也對,那我端出去倒了。” 張明杰說道︰“還是在遠點的地方挖個坑吧,把飯菜埋坑里。” 王進財說道︰“我去吧,今天你們辛苦了,要是不嫌棄,就留下來吃晚飯吧,放心,重新做。” 李瀚文扭著腰肢趕緊說道︰“好呀好呀,怎麼會嫌棄呢?”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王叔,我就不在這吃飯了,一會兒我爸又該罵我了。” 陳靈敏說道︰“明杰,還吃了走吧,你王叔說得對,我重新做,你就放心吧。” 張明杰說道︰“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爸那脾氣,要再不回去呀,一會兒他真有可能找過來,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陳靈敏嘆口氣說道︰“那也好,靜萍你去送送。”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又不是不認識路,送什麼呀。” 李瀚文一甩頭發,陰陽怪氣的說道︰“就是就是。” 張明杰說道︰“就這幾步路,哪用送呀,那我走了呀。”張明杰揮揮手,獨自一人往回走去。 張明杰放心不下他的果苗,又繞路來到果園,見今天上午澆了水的那些果苗和沒澆水的一樣,一上午的苦力白干了。 看著一棵棵半死不活的果苗,張明杰心在滴血,趁天還沒有黑透,提起水能又去了山溝里,他要做最後的努力。 張大能抽著煙,悠哉游哉的來到果園里,看著張明杰吃力的提著一桶水正給果苗澆水,幸災樂禍的說道︰“我說明杰,你就別忙活了,就你提那點水,能頂什麼用?” 張明杰頭也不抬說道︰“那我總不能看著什麼都不做吧,我就不信了,這天能一直不下雨?” 張大能說道︰“你就 吧,听說今天王家的雞害瘟癥了?” 張明杰說道︰“是呀,他家的近百只雞差點全死了。” 張大能說道︰“活該,叫他有事沒事整酒,你去送了多少錢呀?” 張明杰說道︰“200塊。” 張大能說道︰“你不是說沒錢了嗎,是人不是人都去吃酒送錢,別人家我就不說了,可他王胖子家,你去送什麼錢呀?”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爸,我有我的打算,吃酒的事你就別管我了,你要真為我好,明天就幫我挑點水澆果苗吧。” 張大能說道︰“你想得美,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要讓你這果園辦不成,你還是早點死心吧,去城里多好呀,可你卻偏要窩在這山旮旯不走,還害人家白雪那麼好個姑娘也跟著你吃苦受累,你說你對得起誰?” 張明杰提著空桶吊二啷當的說道︰“行了爸,你要是不幫我,就回去息著吧,我要去提水了。” 張大能看著往溝里走去的張明杰,狠狠的磕了磕煙桿,罵道︰“兔崽子!” 眼看秋老虎已經曬了半個多月了,按往年的慣例,秋老虎一般也就曬個七到十五天,但是今年卻有點異常,秋老虎就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一大早起來就是明晃晃的太陽,別說下雨了,連一點雲彩都看不見,往年這個時節還能見到的南瓜藤、四季豆藤、豇豆藤什麼的,全都被曬得死得不能再死了。 郁江河里的水干得都沒不過腳背了,一些半大的孩子天天在河里摸魚玩,知了躲在樹叢里,沒完沒了的叫著,一些秋天落葉的樹木,早早的披上了一身金黃。 張明杰天一亮就起來,挑著水桶就去了溝里,裝滿水後剛把扁擔放在肩上,立馬痛得呲牙叫了出來,肩膀是用不了了,只好用手提,走一截兒息一會兒,後來發現休息的候挺浪費時間的,想了想,他又把兩只桶都裝上水,當停下休息的時候,就跑回去提另一桶水,這樣一來,時間是節約了不少,但卻累得夠嗆。 村長余鴻運今天去鎮上開會,正好遇到了白雪,開完會後,白雪把余鴻運拉一邊,塞給他一個脹鼓鼓的信封。 余鴻運莫名其妙的問道︰“白助理,這是什麼?” 白雪扭頭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人方才古靈精怪的說道︰“余叔,我求你幫個忙。” 第052章︰李大憨尋醫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正在果園里吊二啷當的澆水,看見李大憨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嬉皮笑臉的說道“大憨,怎麼了,女朋友跟別人跑了?” 李大憨哭喪著臉說道︰“我被忽悠了,被誆了1000元錢。” 張明杰趕緊問道︰“怎麼回事兒,你去做生意了?” 李大憨搖頭說道︰“不是呀,上一次我去趕集,看到鎮上一家新開的診所,外面里立了一塊牌子,寫著包治百病,治好了給他500元,治不好,倒到病人1000元,于是我就進去了。” 張明杰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生病了?” 李大憨說道︰“不是呀,我沒生病,他不是說治不好病倒給1000嗎,你想呀,我要隨便裝個病,他要治不好,那我不就賺了?” 張明杰嘻嘻笑道︰“這種主意也虧你想得出來,既然如此,那你應該賺了呀,為什麼又被誆了呢?” 李大憨說道︰“哎,哪里就賺了,當時我走進去,那醫生問我得了什麼病,我就給他講我味覺出問題了,吃什麼都沒味,讓他給醫治一下,結果那醫生讓護士給我嘴里滴了兩滴藥,說藥到病除。” 張明杰好奇的問道︰“他給你嘴里滴了什麼藥呀?” 李大憨苦著臉說道︰“哎,當時我張開嘴讓那護士給我滴了兩滴藥,我一嘗,生氣的說道‘這哪是什麼藥呀,這分明是煤油’,結果那醫生說‘病治好了,給錢。’就這樣,我給了他500元錢。” 張明杰听了哈哈大笑說道︰“哈哈,那才500呀,還有500是怎麼回事兒呀?” 李大憨說道︰“我那天被忽悠了500元錢,自然是不服呀,于是我今天又去了。” 張明杰問道︰“你今天又去干什麼?” 李大憨說道︰“我去賺回來呀,我今天到了那個診所里,對那醫生說我失去記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張明杰問道︰“他又給你治好了?” 李大憨說道︰“是呀,他听我說了病情,又叫護士給我嘴里滴了兩滴藥,我一嘗,氣憤的說道︰‘這不還是上次那個煤油嗎?’結果那醫生說︰‘病治好了,給錢。’我就又給了他500元。” 張明杰听了笑得差在地上打滾兒,說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怎麼就那麼二呢,這樣就被人家賺了1000塊錢,你早點怎麼不告訴我,我也好給你出個主意呀?” 李大憨說道︰“這種丟人的事,我哪好意思給你講呀。” 張明杰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呀,以後別再去貪那些小便宜了,這樣吧,找個時候我幫你去把損失討回來。” 李大憨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你一定要記得喲,你先忙,我得回去睡午覺了,這真不是個好習慣,中午不睡夠下午做什麼都沒精神。” 張明杰擺擺手說道︰“去吧。”然後自個樂著就提著空桶去了溝里。 余鴻運走出鎮政府,拿出電話給張明杰撥了過去,很快就傳來了張明杰喘著粗氣的聲音︰“喂,余叔呀,有事兒嗎?” 余鴻問道︰“明杰呀,在干嗎呢?” 張明杰說道︰“正提水澆地呢。” 余鴻運說道︰“你先別干了,我告訴你個好消息,我今天查了下村里帳,發現帳上還有兩萬塊錢,我想著反正村里也不急著用,你就先拿去救急吧,等你貸款下來了再還我,這天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你把錢拿去趕緊把水渠修通。” 張明杰一听,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余叔,你就是我的貴人呀,我現在就去村里找你。” 余鴻運笑道︰“你先別急,我還在鎮上呢,你兩小時後來村委會辦公室吧。” 張明杰說道︰“那好,我兩小時後準時到。” 余鴻運掛掉電話,笑道︰“這小子,也不知道交了什麼桃花運,白雪這姑娘也真不錯,有機會撮合撮合他們。” 張明杰掛了電話,愣了一會神,一下舉起水桶把滿桶的水從頭上嘩啦一聲就澆了下去,完了把水桶啪的扔地上,大聲笑道︰“痛快,舒服!哈哈哈哈!” 張明杰早早就跑去了村委會辦室外面等著,一直等到中午,村長余鴻運才滿頭大汗的出現在張明杰的面前,倆人進了辦公室,張明杰趕緊給余鴻運接上一杯水,然後眼巴巴的看著他。 余鴻運知道張明杰著急,幾口水下肚,就拿出衣兜里的那個大信封,說道︰“明杰,這是兩萬塊錢,我剛到銀行取的,你數數。” 張明杰激動的接過錢,說道︰“不用數,有什麼好數的,余叔你說是多少就是多少。” 余鴻運笑道︰“你這孩子,還是數數吧,錢的事兒不是小事兒,當面數數你安心我也安心。” 張明杰撓撓頭說道︰“那好吧,我就數數。” 張明杰從信封里取出錢,認真的數起來,余鴻運還在不停的流著汗,打開電扇,對著腦袋猛吹,很快張明杰數完錢,滿臉笑容的說道︰“余叔,你這樣對著腦袋吹會吹出病的。” 余鴻運笑笑說道︰“莊稼人命賤,不會有問題的,錢數清楚了?” 張明杰說道︰“數了,一張一也不多。” 余鴻運被逗笑了,遞過一張紙說道︰“要是多了就便宜你小子了,寫個借條吧,畢竟這錢不是我的。” 張明杰愣了下,問道︰“錢不是你的是誰的?” 余鴻運干咳一直說道︰“這錢是村里的,當然不是我的了。” 張明杰問道︰“對了余叔,上次你不是說村里沒錢嗎?” 余鴻運說道︰“這麼大個村子,只有兩萬塊錢不是等于沒有嗎?那天我是怕村里要用,後來想想,暫時沒有什麼需要花銷的,就先給你用吧,你那是大事。” 張明杰感動的說道︰“余叔,太謝謝你了,為了錢的事兒這段時間都愁死我了,你就是我的恩人吶。” 余鴻運心虛的說道︰“別這麼說,嚴重了,你快寫吧,完了快回去,盡快解決水的問題。” 張明杰點點開始寫借條,寫著寫著突然想到了個問題,問道︰“余叔,借錢的事李支書知道嗎,昨天他都沒回來吧?” 余鴻運怕張明杰會去感謝李瀚文,想了想說道︰“這事還沒給他說呢,他剛來,也不了解情況,錢你先拿去用,完了我找機會給他說一聲,我想他不會反對的。” 張明杰點點說道︰“哦,那行,借條寫好了,余叔你看看,沒問題的話我就拿著錢回去了。” 余鴻運接過借條簡單的看了看,說道︰“沒問題,你快回去的,有什麼需要要幫助的你就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謝謝余叔。”張明杰點頭邊答應邊跑了出去。 走在路上,張明杰頓時有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走起路來跟飛一般,有錢的感覺就是好呀,困擾了他這麼久的資金問題終于得到解決了,真是天不亡我呀。 第053章︰有水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沒有直接回果園,而是去了泥瓦匠李大憨家,李大憨正在家睡午覺呢,被張明杰硬是從床上張拽了起來,昏昏糊糊就跟張明杰來到了他的果園,李大憨打著哈欠,不滿的說道︰“明杰哥,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是犯法的,我中午要是睡不滿三個半小時,下午什麼都做不了。” 張明杰听了噗嗤就笑了,嬉皮笑臉的說道︰“大憨呀,你午睡還挺有規律的嘛,還三個滿小時,你知不知道倉老師說過,如果你不能躺在床上賺錢,就不要賴在床上不起來,否則那就是犯罪。” 李大憨立馬清醒了過來,正色說道︰“啊?倉老師是誰呀,睡覺真是犯罪嗎?” 張明杰笑道︰“那可不,倉老師可厲害了,他往床上一躺就能掙錢,你能不能?” 李大憨傻傻的說道︰“我不能。” 張明杰邊往山溝方向走邊說道︰“所以,還是干事兒吧。” 李大憨追上張明杰問道︰“明杰哥,你還沒告訴我倉老師是誰呢,我認識嗎?” 張明杰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想了想說道︰“大憨呀,這個倉老師,哎,說了你也不認識呀,這樣吧,等以後有機會我介紹你你認識。” 李大憨認真的說道︰“哦,那好吧,你可別忘了呀,到時候我好好和她討教下睡覺的問題,對了,明杰哥,你火急火燎的把我拉來,要我做什麼呀?” 張明杰听李大憨說要和人家倉老師討教睡覺的問題,差點沒笑出聲來,他忍住笑,指著對面的山溝說道︰“大憨呀,上次我給你說過的修水渠的事兒呀,你們把那個山溝的水給我引到果園里,需要多久能完成?” 一說到他業務上的事,李大憨立馬像換了個人似的,他一個人在那比手劃腳的比劃了半天,又去山溝里看了看,回來說道︰“明杰哥,這段距離不近呀,如果材料充足的話,一個星期能修通。” 張明杰一听,說道︰“什麼,一個星期,不行,時間太長了,要再過一個星期,我這些果苗全干死了,還修水渠干什麼,再說了,材料也沒準備呀,你看能不能幫幫哥,用一天的時間修通。” 李大憨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道︰“不行不行,距離太遠了,一個星期還得抓緊時間干,再說了,你這材料都沒有,就是一個星期時間,也不一定能修通。” 張明杰著急的說道︰“那怎麼辦,再沒有水,樹苗就干死了,這有了錢和沒錢又有什麼區別呀?” 李大憨想了想說道︰“明杰哥,要不這樣,水渠慢慢修,水的問題,你可以買膠水管把溝里的水接過來先把這幾天堅持過去,這樣就兩不耽誤了。” 張明杰听了眼前一亮,錘了李大憨一拳,說道︰“行呀,大憨,你這個主意不錯,可算是把我的難題解決了。” 李大憨摸著腦袋嘿嘿的看著張明杰一陣憨笑。 說干就干,張明杰和李大憨倆人頂著烈日,一人騎著一輛摩托車就去了鎮上,買好了水管,又用摩托車給馱了回來,然後倆人一直忙到天黑,終于把水從溝里接到了果園里,倆人看著汩汩流出來的溪水,呵呵的傻笑了起來。 當天晚上,張明杰一個人飯都沒顧上吃,一個人拉著水管把果園的樹苗澆了個遍,一直忙到後半夜,居然一點困意都沒有,看著慢慢恢復生機的樹苗,張明杰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美,就連趴在他光膀子上吸血的蚊子都是那麼的可愛。 放心不下他的吳春蓉找到了果園里,看見張明杰正盯著果苗傻樂,嚇了一跳,不會是因為沒錢修水渠精神出問題了吧,當她看到地上濕潤的泥土時,終于知道了張明杰在樂什麼。 張明杰听到動靜,轉頭一看是他媽媽,高興的說道︰“媽,你看,有水了,有水了,果苗都活了,都活了,呵呵,都活了,呵呵。” 吳春蓉看著兒子高興,自己也高興的說道︰“呵呵,媽都看見了,都下半夜了,快跟媽加去睡覺。” 張明杰一個勁的說著“都活了”,就是站在不動,吳春蓉只好上前去硬拽著往前走,生拉硬扯的才把他給拉回了到家里。 張大能含著煙桿坐在院子,看著張明杰那高興樣兒,笑罵道︰“兔崽子,還真讓他把水的問題給解決了。” 有錢了,水的問題解決了,馮霞又被白雪給拽到了張明杰的果園里,兩個女孩在有說有笑的給果苗修枝,白雪已經學得像模像樣的了,還真有點干活兒的樣子。 馮霞邊剪樹枝邊八卦的問道︰“白雪,你和明杰發展到 一步了?” 白雪一臉黯然的說道︰“能發展到哪一步呀,他對我總是不冷不熱的。” 馮霞說道︰“我嘿佩服你,敢愛敢恨,勇敢的追求各人的愛情,有我們重慶妹兒的風格。” 白雪自嘲的說道︰“佩服什麼呀,我這是賤,總拿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馮霞做一個夸張的表情說道︰“不是吧,你倆都發展到 一步了?” 白雪疑惑的問道︰“哪一步?” 馮霞說道︰“拿臉貼明杰的屁股呀。” “哧,你說什麼呀?你怎麼這麼壞呢。”白雪臉一紅,追著馮霞就打,馮霞撒腿就跑,果園里傳來兩個女孩銀鈴般的笑聲。 張明杰和李大憨在山溝那邊搬著石頭,隔壁生產隊的羅二娃趕著騾子正在給他馱河沙,這里交通不便,騾子就成了主要的運輸工具。 羅二娃外號二傻子,穿得邋邋遢遢,頭發像個爛草窩,一口黃牙,整個形象和李長攀有一拼,人稱他倆為南李北羅,這個稱號一直被李長攀視為恥辱。 羅二娃今年31歲了,至今意身,只讀過半年小學,連簡單的帳都不會算,別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去了,但他卻不敢出去,因為不認識字,人還有點傻,曾經跟著別人去工地上打了幾個月工,但經常受欺負,只好又回來了,以趕騾子為生,村里連像模像樣的男人都找不到媳婦兒,更別提他了,他要想找個媳婦兒,用村長余鴻運的口吻來說︰‘這個問題是個棘手的問題呀’。 第054章︰李大憨講笑話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此時已是日頭偏西,白雪和馮霞倆人一邊修剪著果樹,一邊聊著天,白雪拿著個大枝剪,像模像樣的剪掉一根枯枝,望了眼山溝的方向說道︰“怎麼明杰還沒沒過來呀?” 馮霞笑道︰“可能是 邊事還沒完嘛,啷個喲,這才一哈哈兒不見,你豆想他了蠻?” 白雪抓著一根樹枝扔向馮霞,笑罵道︰“你呀,就是個八卦婆。” 這時張明杰從山坡上走了下來,馮霞正好面前那個方向,指著張明杰說道︰“人豆是不經念,說曹操曹操到,你看嘛,回來了 。” 白雪白了馮霞一眼說道︰“切,你就編吧,討厭。” “白雪你討厭誰呀?”張明杰突然開口說道。 白雪一听,驚喜的轉過身去,吞字像機關槍一樣的說道︰“明杰,你真的回來了?”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是呀,這還能有假,我都站在你面前了。” 馮霞笑道︰“她呀,這是怕想你想出幻覺老,都不敢相信各人的眼楮老。” 白雪臉一紅,撿起一團泥土扔向馮霞,說道︰“一邊去。”然後又對張明杰說道︰“溝那邊事情忙完了嗎?” 張明杰說道︰“還沒有呀,不過河沙就快夠了。” 白雪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結果被嗆得咳嗽起來,張明杰趕緊問道︰“白雪,你沒事兒吧?” 馮霞笑道︰“有事兒,你沒看到她生病了蠻,病得還有點老火。” 張明杰抓住白雪的手著急的問道︰“白雪,你得什麼病了,哪兒不舒服?” 白雪給了張明杰一個迷人的笑,說道︰“你別听那小妮子胡說,我好著呢,哪有什麼病。” 馮霞在一邊說道︰“啷個沒有嘛,老早豆有了,相思病,哈哈哈哈。” 白雪臉刷的就紅了,張明杰趕緊放開白雪的手,看了馮霞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馮霞,你小小年紀怎麼不學好,滿腦子一天都在想什麼呀,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馮霞笑道︰“沒有 ,你想做麼子喲?你不會放著眼前勒麼大一個大美女不要,看上我了 ?” 張明杰拖起地上的水管,一邊給樹苗澆水,一邊說道︰“你以為我是花心大蘿卜呀,我是覺得你該有個男朋友了,要是有合適的,我給你介紹一個。” 白雪笑道︰“這個主意不錯,免得她一天滿腦子都是男男女女的事兒。” 馮霞急了,紅著臉說道︰“我麼子時候滿老殼有男男女女的事喲?” 白雪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是我說錯了行吧?” 張明杰打趣道︰“白雪不是我說你,這種事兒怎麼能當眾說出來呢,心里明白就行了嘛。” 馮霞嘟著嘴說道︰“你們倆人合起伙來夾我毛居索,我不理你們噠。” 這時李大憨二愣二愣的跑了過來,對張明杰說道︰“明杰哥,那個河沙已經夠了,我已經讓那些趕騾子的停了,等水泥到了再來馱。” 張明杰點點說道︰“好,明天我去找個貨三輪,把水泥拉到河邊馬路上,再讓他們的騾子馱上來吧。” 白雪說道︰“明杰,車不是過不了河嗎,哪來的三輪車?” 張明杰說道︰“有小三輪車呀,人家從橋上抬過來的,專門給大家拉拉貨什麼的。” 李大憨說道︰“我們這好幾個三輪車呢。” 馮霞來到李大憨面前,問道︰“大憨,今天中午啷個沒見到你也,你是不是偷懶跑去睡瞌睡老?” 大憨頭搖得像撥浪鼓,說道︰“沒有沒有,我一直在溝那邊呀。”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大憨,你以前不是中午一定要睡上三個半小時嗎,怎麼呀,現在不睡了?” 馮霞夸張的說道︰“哇 ,三個半小時,你睡羅漢蠻?午睡一個小時豆夠老,瞌睡睡多老不好。” 李大憨說道︰“我已經知道錯了,明杰哥告訴我說,他有個老師說過,如果不能躺在床上賺錢,就不要賴在床上不起來,否則就是犯罪,對了,明杰哥的那個老師,你們認識嗎,這話說得好有道理。” 三人一听,頓時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李大憨莫名其妙的問道︰“怎麼,你們笑什麼,難道我記錯了?” 馮霞笑道︰“沒記錯沒記錯,你說得沒錯,哈哈哈哈,你,你是不是嘿想認識那個老師呀?” 李大憨認真的說道︰“是呀,我要是能見上她一面就好了。” 白雪古靈精怪的問道︰“你見她干什麼?” 李大憨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要見了她,一定好好和她探討一下睡覺的問道,她說得太有理了。” “哈哈哈哈。”三人笑得直接趴在地上。 李大憨撓著頭,一臉不知所措的問道︰“明杰哥,你們笑什麼呀,我說錯話了?” 張明杰捧著肚子大笑著說道︰“你個二貨,哈哈哈哈,你沒,沒說錯,哈哈哈哈,你別和她們女人一般見識,走,我們去溝里看看吧,哈哈哈哈。” 李大憨看了看繼續大笑的三人,憨憨的說道︰“哦,那我們走吧。”李大憨說完一步三回頭的就走了。 馮霞趴在地上大笑道︰“哈哈,這個悶墩兒,瓜兮兮,哈戳戳的,笑死我老,哈哈哈哈。” 白雪也笑道︰“哈哈,是挺搞笑的,主要是他那表情,還一本正經的,哈哈哈哈,我看你們倆人挺般配的,要不你就客串一回兒倉老師,教教他睡覺的事。” 馮霞藐了白雪一眼,說道︰“去你的,哪個要教他喲,豆他那哈戳戳的樣兒,教他他也學不會。” 白雪表情怪怪的說道︰“喔,你是不是想教他呀,他能不能學會,你教教他不就知道了,萬一教會了呢?” “討厭,不理你了。”馮霞扔下一句話,扭著屁股就跑另一邊去了。 白雪追過去問道︰“你剛說李大憨是什麼,悶墩兒呀,什麼意思?” 馮霞說道︰“悶墩兒呀?在我們重慶,只要像他楞個高高大大,二愣二愣,哈戳戳的人我們都喊悶墩兒。” 白雪回味了一下,笑道︰“別說,還真挺形象的,你說,要是給明杰也起個外號的話,用你們重慶話叫什麼?” 馮霞想了想說道︰“像明杰勒樣長得楞麼高,又楞麼瘦,豆叫干豇豆 。” “干豇豆?哈哈哈哈。”白雪大笑道︰“形象,太形象了。” 第055章︰水管被偷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秋老虎終于慢慢的失去了威力,一早起來,天上布滿了厚厚的雲層,有點陰沉沉的,這個季節,沒有了太陽,溫度立馬就降了下來,此時正是干活兒的好時節。 其實現在農村也沒什麼活兒可干,秋收基本已結束,只剩滿山遍野的紅苕了,在郁江村,紅苕的種植面積非常大,基本上所有的土地里都種了紅苕,一來這是冬季喂豬的主食,再就是紅苕可以加工成苕粉,是當地村民們主要的收入來源。 加工苕粉的流程是這樣的,把紅苕從地里挖回來後,選大個的洗淨,為什麼是大個的呢,因為小個的除了皮,里面的肉基本不剩,做出來的粉少,而且顏色不好,影響賣相,所以小個的紅苕基本都是用來喂豬。 由于沒有自來水,洗紅苕的時候往往是要去溝里挑水回來洗的,不挑水回來洗也可以,那就把紅苕挑到溝里洗好了再挑回來。 紅苕洗好之後,再用機器打碎成漿,當然機器不是家家都有的,一兩個生產隊才有一家買了大型的柴油打粉機,大家都把紅苕挑到他家去打粉,忙的時候,機器十天半月不息火。 這道工序是很累的,特別是距離隔得遠的人家,一天難得加工完成一挑紅苕,因為不是你去了就能馬上給你加工的,還有人排著隊呢。 後來有人看到了商機,買了小型的電機,可以一個人扛著走,誰家需要,就扛到誰家,這樣一來,為農戶減輕了不少負擔,終于不用來回的挑紅苕了,只要提前預約好,洗好紅苕在家等著就是,只是這個也有弊端,那就是機器小,速度慢,更主要的是村里還沒有經過農村電網改造,電力弱得不行,一家開了機器,別人家別說也開機器了,連電燈都亮不了,為了不影響別人家用電,也為了提高速度,所以大家都選擇在半夜大家都睡覺後再開工,耽誤睡覺是免不了的。 紅苕打成了漿,經過過濾,沉澱之後,再用晾盆在燒開的鍋里制成成品,切成條晾干,就可以挑到市場上去賣錢了。 這天晚上張明杰幫著父母挑著紅苕到溝里來回洗了幾趟紅苕,半夜後又開始打漿,雖說他父母並沒有讓他熬夜太久,但那轟鳴的機器聲實在是太大,一個晚上根本沒有睡著覺。 天快亮時,機器聲終于停了,張明杰才沉沉睡去,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他不耐煩的接起電話,說道︰“喂,誰呀,這一大早的,擾人清夢是犯罪知道嗎?” 電話里傳來李大憨的聲音︰“明杰哥,你還在睡覺呢,這都幾點了,你快起來,出事了。” 張明杰噌的翻起來,著急的問道︰“大憨,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又有牛進果園了?” 李大憨說道︰“不是牛的事兒,是水管的事兒。” 張明杰一听不是牛進了果園,松了口氣,問道︰“水管怎麼了,是不是被堵住了?沒事兒,現在果苗缺水的問題已解決,堵個一時半會兒問題不大,一會兒疏通一下就好了。” 李大憨說道︰“明杰哥,也不是堵的事兒。” 張明杰不耐煩的說道︰“你說話別說一半截行不,我昨晚一夜沒睡,要沒什麼事兒讓我再睡會兒。” 李大憨急了,說道︰“你還是快來看看吧,水管被人偷了。” “啊?”張明杰翻身而起,大聲問道︰“什麼?被偷了,誰偷的,偷了多少,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李大憨說道︰“我哪知道是誰偷的,你快來吧,好像被偷了不少。” 張明杰跳下床就往果園里跑,一點困意都沒有了,等他來到果園一看,心都涼了半截兒,水管至少被人偷走了三分之一,斷口處清澈的溪水汩汩的流著,完全沒心沒肺的樣子。 張明杰狠狠在地上踢了一腳,大罵道︰“王八蛋,是誰干的,讓我查到,非扒了他的皮。” 李大憨拍拍張明杰的肩膀說道︰“明杰哥,你節哀吧。” 張明杰被李大憨的話逗得噗嗤一聲就笑了,說道︰“我節什麼哀呀,王八蛋,到底是誰呀,水管也偷?還好現在要下雨了,不然就麻煩了。” 李大憨說道︰“哥,要不報警吧。” 張明杰想了想說道︰“先不報警,我這水管剛安上一天,別人根本就不知道,一定是附近的人干的,呃,我知道了,八成又是李長攀。” 李大憨點點說道︰“沒錯,一定是他,這十里八村的,也就他有前科,這管子他偷得不少,肯定還沒來得及銷贓,我們去他家里搜搜吧,要真是那小子干的,我一定扭斷他的手。” 張明杰說道︰“我倆去他家搜查不合適,還是讓村干部去吧。” 張明杰說著給村長余鴻運、村支書李瀚文和生產隊長吳紅軍各打了一個電話,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處理吧。 這時穿得像個老頭的二愣子羅二娃牽著騾子走過來問道︰“明杰,不是說今天馱水泥嗎?貨什麼時候到呀?”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馱什麼馱呀,你沒看見嗎,水管都被人偷了,水泥的事先緩緩,等把水管的事解決了再說。” 羅二娃問道︰“知道是誰偷的嗎?” 李大憨說道︰“要知道是誰偷的就好了,直接去找他就行了,我們懷疑是李長攀干的,已經通知村干部了。” 羅二娃說道︰“李長攀?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難怪昨天下午我見他在下面山溝里轉悠,當時我還納悶呢,現在想想,他當時一定是在找藏管子的地方。” 張明杰趕緊問道︰“什麼地方?帶我去看看。” 羅二娃向山下指了指說道︰“就在這山溝下面呀,走,我帶你們去。” 羅二娃在樹上栓好騾子,帶著張明杰和李大憨往山溝里走去,三人果然在樹林里看發現了腳印,羅二娃指著下面說道︰“就這下面了,昨天天快黑的時候我看見他就在那大石頭下面鑽進鑽出的。” 李大憨四周看了看說道︰“這小子倒會找地方,這里離埋水管的地方近,方便搬運,又不容易被發現,誰會想到他會把水管藏在這里呀。” 張明杰說道︰“先別下定論,下去找找再說。” 第056章︰找到贓物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三個人很快下到溝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東西,張明杰問道︰“羅二娃,你確定是這里?” 羅二娃說道︰“就是這里,肯定沒錯。” 李大憨笑道︰“羅二娃,李長攀可是和你並稱南李北羅,你可別誣陷他喲?” 羅二娃生氣的說道︰“誰要跟他並稱南李北羅了,就他那偷雞摸狗是行為,和他齊名簡直是對我的侮辱,我羅二娃雖然不堪,但我為人方方正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要沒看到他在這里,我還能亂嚼牙根子?” 張明杰說道︰“羅二娃說得對,從人品來說,李長攀和他想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下地下,完全沒法比,羅二娃的為人我們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我相信他絕對不會騙我們,大憨你就別亂說了,我們再找找吧。” 李大憨撓撓頭說道︰“老羅對不起啊,我是開玩笑的,你別生氣,我相信你。” 羅二娃擺擺手說道︰“沒事兒,你們說李長攀會把水管藏哪里呢,會不會搬到別的地方去了?”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不會,如果真是他偷的,就他那身板,根本不可能把水管搬多遠。” 李大憨說道︰“那如果是有幫手呢?” 張明杰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這全村上下誰會和他狼狽為奸,而且就李長攀的行為習慣,一向是獨來獨往,再說這事可不光彩,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我斷定他一定是自己一個干的。” 李大憨點點說道︰“明杰哥你說得有道理,對了,老羅,你剛才說李長攀一直在這塊大石頭下鑽進鑽出的,會不會是這石頭下有一個洞?” 羅二娃說道︰“有可能,我昨天就是看見他一直在往這下面鑽,只是太遠沒看清。” 張明杰說道︰“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松動的石頭。” 于是三人在那大石頭下四處尋找起來,李大憨搬開一塊石板,下面頓時露出一個洞來,高興的喊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張明杰趕緊跑過去,問道︰“在哪里?” 李大憨說道︰“這里有個洞,水管肯定藏在下面。” 張明杰說道︰“快把這些石頭搬開。” 三個人趕緊把洞口的石頭搬開,果然下面露出了一圈白色的水管來,張明杰罵道︰“王八蛋,果然是他干的,上次他毀了我的果苗我還沒找他算帳,這次又來偷我的水管,看我怎麼收拾他。” 李大憨說道︰“哥,我們把這些水管搬上去吧。” 張明杰說道︰“不,我要讓李長攀怎麼給我搬下來的,就怎麼給我搬上去。” 羅二娃說道︰“對,不能便宜了他。” 三個人空著手又爬了上來,當他們回到水管被偷的現場時,村長余鴻運,村支書李瀚文和生產隊長吳紅軍也都趕到了。 余鴻運問道︰“明杰,水管什麼時候被偷的?” 張明杰說道︰“昨天晚上。”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捻著頭發,尖聲問道︰“知道是誰偷的嗎?” 張明杰說道︰“基本肯定是李長攀干的。” 吳紅軍說道︰“明杰,有證據嗎?” 李大憨說道︰“我們已經找到被偷的水管了,就藏在這下面的山溝里。” 羅二娃說道︰“昨天天快黑的時候,我看見李長攀一個人在這下的山溝里瞎轉悠,剛才我們下去一找,就找到被偷的水管了。” 余鴻運說道︰“這個問題是個棘手的問題呀,你們說的這些都不足以說明就是李長攀干的,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張明杰說道︰“余叔,這個問題就是再怎麼棘手,也不能放過他,雖然水管已找到,但決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不然以後他不還來偷呀。” 余鴻運點頭說道︰“明杰說得對,這李長攀就是欠收拾,這樣吧,我們現在去他家看看。” 當余鴻運帶著一群人來到李長攀的兩間茅草棚時,李長攀還在呼呼大睡,李大憨跑過去一腳就把那一扇破門給踢散架了,同時大聲吼道︰“李長攀,給我滾出來!” 正在做著春夢的李長攀嚇得一個激靈,翻身就坐了起來,李大憨帶頭來到李長攀的床前,大聲質問道︰“李長攀,明杰哥的水管是不是你偷的?” 李長攀一邊栓著褲腰帶,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村長,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們的,還有,你們把我大門踢爛了,得賠我。” 張明杰跑過去一腳就踹在李長攀的肚子上,大罵道︰“你個王八蛋,還麼闖民宅,還賠你?我打不死你,我的水管你也敢偷,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麼人,要是換了以前,你小子早廢了。” 李長攀從地上爬起來,怒視著面前的這群人說道︰“我一定要去告你們,村干部帶著人上門來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張明杰跳過去又是一腳,把李長攀直接踹到了床上,余鴻運和吳紅軍趕緊把他拉住,張明杰掙扎了兩下,見掙不脫,才指著李長攀說道︰“你去告呀,我等著,你上次毀我的果苗,我放了你一回,你不知道感恩,昨晚又去偷我的水管,有種你馬上給派出所打電話,要不要我幫你打呀?” 李長攀坐在床上卷縮在床上說道︰“我沒偷你水管,你別冤枉人。” 吳紅軍說道︰“李長攀呀,你說實話,是你偷的就把水管交出來,念你坦白,或許明杰會放你一馬。” 李長攀死母豬不怕滾水瀨,說道︰“我說了沒偷就是沒偷。” 李大憨說道︰“全村就你一個人有前科,不是你偷的又誰偷的?” 李長攀說道︰“我那次是去拿回本該屬于我的錢,那不叫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李瀚文扭著腰肢揮了下蘭花指說道︰“嘻嘻,飯也不能亂吃喲,你忘了你上次偷吃人家的死雞了?” 李長攀說道︰“那不叫偷,我只是在地里挖出來的。” 李瀚文說道︰“嘻嘻,你口才不錯嘛,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 余鴻運也被逗樂了,笑道︰“人家可是在傳銷窩里修煉過幾年的。” 李大憨走到床前一把抓起李長攀,厲聲說道︰“說,水管藏哪里了,偷東西時也不看看那是誰的,明杰哥的東西你也敢偷,小心我一刀砍了你。” 李長攀說道︰“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我沒偷水管。” 張明杰說道︰“李長攀,我們既然找上門來,那就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水管就是你偷的,實話告訴你吧,水管我們已經找到了。” 李長攀臉色一變,說道︰“不可能。” 第057章︰兩個傻子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說道︰“怎麼不可能,昨晚有人親眼看你偷的水管,然後把水管藏到了山溝里,就在那個大石頭下面的洞里,我沒說錯吧?” 李長攀說道︰“不可能,昨晚根本沒人看見。” 羅二娃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個傻子。” 李長攀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起來,張明杰冷著臉走到床前,說道︰“李長攀,你說吧,這事怎麼解決?” 李大憨說道︰“明杰哥,還是報警吧,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把他弄到牢里關上幾年就老實了。” 李長攀一听要報警,趕緊跳下床來,雙腿一彎就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明杰哥,求求你,別報警,村長,隊長,求你們了,別報警,以後我一定好好改,一定不再偷東西了。” 余鴻運說道︰“我可不再給你求情了,上次你毀人家的果苗,偷李寡婦的錢,就是我給你求的情,早知道你死性不改,上次就該讓警察來把你抓走的。” 李長攀說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明杰哥,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求你別報警。” 李大憨踢了李長攀一腳說道︰“明杰哥這三個字也是你叫你,你別惡心到人家,明杰哥,他不是要給你做牛做馬嗎,我看這樣,你修水渠的水泥就交給他了,挖水渠的活兒也讓他去干。” 李長攀趕緊點頭說道︰“好好好,我干,我干,只要不報警,你讓我干什麼我都干。” 吳紅軍語重心長的說道︰“李長攀呀,你這是要把我們生產隊的臉都丟盡呀,你說你為什麼就狗改不了****,非要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呢?” 李長攀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本來我已經改邪歸正了,誰知道前兩天在鎮上被人誆走了幾百塊錢,那是我的全部家當,被騙了就要挨餓了,所以才會……” 余鴻運說道︰“哎,你呀,是不是又遇到做傳銷的了,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你以後就長點心吧。” 李長攀說道︰“不是做傳銷的,是鎮上新開了一家診所,外面放一塊牌子,包治百病,治好了收費500塊,治不好倒給1000塊。” 李大憨听了臉上頓時一陣發紅,張明杰斜眼看了李大憨一眼,心里直好笑,兩個笨蛋,余鴻運听了說道︰“那個診所我也看到過,但是人家開個診所,怎麼就把你騙了?” 李長攀說道︰“他不是說治不好倒給1000塊錢嗎?當時我一看,這是個賺錢的機會呀,我就進去了,那醫生問我得了什麼病,我就說我視力不好,看什麼都看不清楚,讓他給治一治,我當時就想,看不看得見還不是我自個說了算,他給我治了我只要說還是看不見,他不就要倒給我1000塊嗎?” 吳紅軍好笑的說道︰“你呀,你是想錢想瘋了,這種主意也虧你想得出來。” 李瀚文覺得新鮮,捏著蘭花指扭動著身子問道︰“嘻嘻,那後來呢?” 李長攀哭喪著臉說道︰“那醫生听了我的話,就說你這病我治不了。” 羅二娃兩眼放光的問道︰“那他是不是給了你1000塊錢呀?” 李長攀說道︰“他說治不好我的病,當時我高興慘了,指著外面的牌子讓他給我1000塊錢,那醫生也爽快,直接就叫護士給我拿錢了。” 吳紅軍驚訝的問道︰“他真給了?” 李長攀點頭說道︰“是呀,真給了,我接過護士遞給我的錢一數,居然只有400塊,那我肯定不干了,就給他說‘你不是外面寫著治不好給1000嗎,怎麼只給我400呀’,結果那醫生一把就將奪了回去,還讓我給他500。” 余鴻運問道︰“這是為什麼呀?” 李瀚文扭著腰肢哈哈大笑道︰“他既然能認清那是400元而不是1000元,那就說明他眼楮的毛病治好了呀,治好了不就得給人家500元錢嗎?哈哈哈哈,好玩兒,有意思,改天我也去會會那個醫生。”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李長攀和李大憨外,全都哈哈的大笑也起來。 李大憨臉上火辣辣的,雖然大家不是在笑他,但分明他比李長攀還傻,李長攀才被人誆了500元,而他足足被誆了1000元。 李大憨見張明杰一邊笑一邊直拿眼楮瞟他,更是難受,趕緊說道︰“哎呀,你們就別笑了,還是說說李長攀偷水管的事吧。” 余鴻運止住笑,對張明杰說道︰“明杰,我看事出有因,你就別報警了,讓他給你干活兒吧。” 羅二娃說道︰“這算什麼事出有因呀,自己傻被人騙了就偷人家的東西,我看就該把他抓去關幾年。” 李長攀狠狠瞪著羅二娃說道︰“羅二娃,我哪里惹你了,你要這樣落井下石?” 羅二娃說道︰“你沒惹我,我就實話實說。” 吳紅軍說道︰“明杰,你拿主意吧。” 張明杰想了想說道︰“好,李長攀,我就再饒你一次,事不過三,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絕不留情。” 張長攀趕緊點頭說道︰“好,好,我答應你,絕不再有下一次了。” 李大憨說道︰“明杰哥,就這樣放過他了?” 張明杰說道︰“我只是說不報警,沒說要放過他,我的水管你怎麼搬下去的,今天就怎麼給我搬上去,並且要給我恢復元原樣,今天之內我要看到果園里有水流過去,另外水泥就不用你去搬了,但是挖水渠的活得你干,我要你五天之內把水渠挖通,大憨你監督,如果你在後面施工的時候發現他挖得不合格,讓他重挖。” 李大憨點頭說道︰“沒問題,我一定好好的監督。” 張明杰又對李長攀說道︰“李長攀,沒問題吧?” 李長攀趕緊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給你干好了。” 張明杰又對三個村干部說道︰“幾位領導,我這樣做沒問題吧?” 余鴻運說道︰“好,沒問題,就這麼干。” 吳紅軍說道︰“李長攀,這次你感謝明杰放你一馬,希望你痛改前非,不要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李瀚文用蘭花指捻著頭發,說道︰“嘻嘻,那個診所有意思,改天我去會會他。”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對李長攀說道︰“那走吧,一天的時間可不長,你得抓緊時間干。” 第058章︰吳彩講故事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王靜萍的酒坊里,依舊一臉冷冰冰的王靜萍正在兌酒,吳彩那胖胖的身軀風一樣的飄了進來,王靜萍頭也不回的說道︰“吳彩,說了你多少回了,女孩子要矜持,你怎麼總是不信呢?” 吳彩也不理采王靜萍的嘮叨,而是嘻嘻的說道︰“姐,外面都鬧翻天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王靜萍回頭冷冷冰冰的問道︰“什麼事呀,還鬧翻天了?” 吳彩跑到王靜萍的面前說道︰“呃,算了,我不是不說了,說了你一定不願意听。” 王靜萍抬頭瞪了吳彩一眼,說道︰“吳彩,你要氣死我是不是,既然知道我不願意听那你就別說,你現在說了半截兒又不說了,你是不是故意來氣我的?” 吳彩嘻嘻說道︰“姐,別生氣,我怎麼會故意來氣你呢,我只是覺得這事兒很好玩兒,應該給你講,但涉及到的人是你不喜歡的,所以又不敢給你講。”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別給我講了。” 吳彩嘻嘻說道︰“別呀,這麼好玩兒的事兒,我要不講出來,我會憋死的。” 王靜萍指著外面說道︰“那你出去,對著院子里的那棵桃樹講。” 吳彩嘿嘿說道︰“嘿嘿,姐,對著桃樹講多沒勁呀,我還是給你講吧,如果你听到不想听的,就把耳朵閉上,听到想听的時候就把耳朵打開。” 王靜萍被這個調皮的表妹逗樂了,噗嗤笑道︰“你當我的耳朵外面有扇門呢,想打開就打開,想關上就關上。” 吳彩嘻嘻笑道︰“嘻嘻,我要不這麼說,能看到你笑呀,我只要一看到你笑呀,我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你說,我要是個男的多好呀,直接把你娶了,不是說表兄表妹,天生一對兒嗎。” 王靜萍笑道︰“吳彩,你是猴子派來逗我的嗎,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同性戀。” 吳彩嘻嘻說道︰“姐,如果你要願意和我交往的話,我是沒問題的。” 王靜萍立馬冷著臉說道︰“打住,我可沒那個嗜好。” 吳彩嘻嘻說道︰“姐,看把你嚇的,我就開個玩笑,算了不說這個了,我還是給你講外面正在發生的事吧,話說,昨天晚上,月黑風高,正是一個殺人夜,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張明杰的果園里。” 王靜萍一字一頓的說道︰“說人話。” 吳彩嘻嘻說道︰“哦,好吧,就在昨天晚上,張明杰果園的水管被偷了,你猜是誰偷的?”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不想猜。” 吳彩繼續說道︰“好吧,忘了你和他的關系了,我繼續說,今天早上,張明杰還在家睡大覺,李大傻子一早到果園去修水渠,發現了水管被偷的事,于是趕緊給張明杰打電話,據說張明杰听了是翻身而起,褲子都沒穿,呃,不是,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拿起衣服就飛奔到果園去了,據說當他看到水管被偷的那一刻,一口鮮血噴射而出,把地上的泥土都染紅了。” 吳彩說到這里,故意停下來看王靜萍的反應,但卻發現王靜萍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問道︰“姐,我講得這麼精彩,你怎麼就沒反應呢?”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把耳朵閉上了。” 吳彩說道︰“好吧,你自己把握什麼時候閉耳朵,什麼時候開耳朵,那我繼續開始講了,話說正在張明杰和李大傻子一籌莫展的時候,俗稱南李北羅的北羅羅二娃牽著騾子走了過來,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就在昨天天快黑的時候,這個羅二娃正好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在山溝里鑽來鑽來去,姐,你知道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是誰嗎?” 王靜萍白了吳彩一眼說道︰“我耳朵沒打開。” 吳彩故作失望的說道︰“好吧,可惜了這麼精彩的故事沒人配合,那我就自說自話了,據羅二娃交代,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是和他齊名的南李李長攀,當時李大傻子說了,他說羅二娃,你是不是因為李長攀和你並稱南李北羅而嫉妒他,所以誣陷他呀,結果羅二娃義憤填膺的說道,他李長攀算什麼東西,和他齊名那是對我的侮辱,我雖然不堪,那也是響當當的男子漢,又怎麼會誣陷他呢?” 王靜萍听到這里噗嗤一聲就笑了,說道︰“吳彩,你什麼時候口才這麼好了,是不是跟你那個李大傻子在一起鍛煉的呀?” 吳彩一撇嘴說道︰“跟那個大傻子在起只會拉低我的智商,我天生就有這麼好的口才好不好,只是沒有一個好故事讓我發揮而已,就像一個演員,需要一個好劇本才能拿奧斯卡獎一樣。” 王靜萍說道︰“得了,夸你一句你就上天了,還是繼續你那個故事吧,後來怎麼樣了?” 吳彩嘻嘻說道︰“姐,你把耳朵打開了?” 王靜萍說道︰“你講得這麼賣力,我要不把耳朵打開,那不太不給你面子了。” 吳彩嘻嘻的說道︰“那好吧,我繼續,話說張明杰和李大傻子听了羅二娃的話,肅然起敬,一陣恭維之後,三人就開始在溝里尋找,黃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一個大石頭下面的一個洞里找到了被偷的水管,這時余長、我爸,還有你那個同學村支書都可場了,于是一群人就去了李長攀家,當時李長攀還在睡覺,李大傻子一腳就把人家的大門給踹散架了。” 王靜萍說道︰“你那李大傻子那麼暴力呀,小心以後有家暴傾向喲。” 吳彩說道︰“我才不怕呢。”突然吳彩意識到說漏了嘴,趕緊說道︰“哎呀,不說他了,我在講故事呢,當時一群人闖進李長攀的臥室,呃,其實就是一個爛草棚里,張明杰就質問,水管是不是他偷的,他當然不承認了,于是張明杰抓住他就打,直打到他口吐鮮血他都沒承認,于是張明杰就開始詐他了,說昨天晚上有人親眼見到他偷的水管,現在水管已找到,並把藏水管的地方也給他講了,當時李長攀听了一臉的不相信,大聲辯解道︰‘不可能,昨晚上根本就沒人看見’。” 王靜萍噗嗤笑道︰“250。” 第059章︰整酒的季節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吳彩嘻嘻說道︰“這還不是最好笑的,最好笑的還在後面。” 王靜萍說道︰“還有比這更好笑的?” 吳彩嘻嘻說道︰“是呀,你知道李長攀為什麼要去偷張明杰的水管嗎?” 王靜萍說道︰“你能不能別讓我猜猜猜,我哪知道一個250為什麼會去偷一個290的水管。” 吳彩說道︰“沒勁,原來呀,那個250,不是,是李長攀,前幾天在鎮上看到一個新開的診所,診所外面放了個牌子,上書包治百病,治好了收500元,治不好倒給1000元,李長攀一想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呀,于是走去給醫生說自己眼楮有毛病,看什麼都看清楚,讓那醫生給治,你想呀,眼楮長在他身上,看不看得見還不由著他說嗎?所以李長攀自以為賺定了。” 王靜萍問道︰“就他那250,肯定栽了吧?” 吳彩笑道︰“搞笑的就是在這里了,那醫生一听,直搖頭說你這病我治不好,你去別的地方治吧,李長攀說,治不好可以呀,你外面不是立了牌子嗎,治好了收500,治不好倒給1000,果然那醫生也不賴帳,就讓護士給李長攀拿錢,結果李長攀接過錢一數,只在400元,他就不干了,找那醫生理論,說你怎麼騙人呢,不是說好的給你1000嗎,怎麼只給我400?結果那醫生一把搶回錢,說道你眼楮的病我已經治了,給我錢吧,哈哈哈哈。” 王靜萍回味了一下,捧著肚子就大笑起來,不停的說道︰“哈哈哈哈,傻子,250,哈哈哈哈。” 吳彩看著王靜萍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痴痴的說道︰“哇,姐,你樣子好美!” 王靜萍立馬恢復了她那冷冰冰的表情,變臉堪比川劇演員,白了吳彩一眼說道︰“吳彩,要不是見你一天和李大憨攪和在一起,我真懷疑你有問題。” 吳彩嘻嘻說道︰“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誰叫你長得這麼漂亮,你說你笑起來這麼漂亮,為什麼一定要整天板著個臉呢?舅媽說你是小時候摔壞了笑神經,我看也不像呀,笑起來比誰都歡。” 王靜萍噗嗤就笑了,說道︰“吳彩,你非要逗我笑是不是,你才摔壞了笑神經。” 吳彩笑道︰“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個媽說的,對了,那天你和張明杰同騎一輛摩托車,有沒有發生點什麼呀?” 王靜萍立馬換上一幅殺人的臉,冷冷的說道︰“那個混蛋,290,一路上故意往泥坑里開,還時不時急剎車,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我早不知道殺死他多少次了。” 吳彩嘻嘻說道︰“哇,那你是不是抱他了,我知道,一定是抱了,不然還不摔下去呀,嘖嘖,想想都臉紅心跳呢,多浪漫呀。” 王靜萍氣得臉色發青,指著吳彩狠狠的說道︰“吳彩,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吳彩見王靜萍好像是真生氣了,嚇得拔腿就跑了出去,王靜萍追到門口,看著吳彩的背影狠狠的說道︰“死妮子,有本事你別跑。” 正在院子里曬豆子的陳靈敏,看到風一樣跑出去的吳彩,喊道︰“小彩,吃了飯再走呀。” 吳彩遠遠的說道︰“不了舅媽,我要是留下來吃飯,表姐會吃了我的。” 陳靈敏搖搖頭笑道︰“這兩孩子,跟長不大似的。” 再說李長攀跟著張明杰一行人來到偷水管的現場,張明杰對李長攀說道︰“還杵著干什麼,下去搬水管呀。” 李長攀極不情願的一個人往山溝里走去,昨天晚上他藏水管的時候是下坡路,再加上心里裝著希望,身上特別有勁,但現在當他把水管放到肩上的時候,感覺在扛一坨鐵一樣,壓得他都直不起腰來。 李大憨是一個非常合格的監工,一直不停的催促,一直到太陽下山,李長攀總算是把偷走的水管再次埋了起來,只是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張明杰帶著羅二娃去鎮上買了水泥,找了個貨三輪拉了回來,又用羅二娃的騾子給馱到了果園,第二天,在監工李大憨的催促下,李長攀在前面挖溝,張明杰和李大憨在後面混凝土加固。 時間就在這樣一天天過去,第一場秋雨就在張明杰的水渠修到一半的時候下了起來,野地里被秋老虎曬得快死了的植物,又慢慢的恢復了生機。 在馮霞的幫助下,張明杰用最快的速度買回了嫁接果苗的良種枝條,然後開始了嫁接,張明杰一邊張馮霞打下手,一邊向馮霞需要心學習,只是馮霞的嘴里時不時的 出幾個重慶言子,搞得張明杰像個白痴一樣。 王靜萍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終于生產出了第一批經過技術改良的高粱白酒,並且到鎮上開了一個王家白酒的專賣店。 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這種變化在山里尤為明顯,人們早早的換上了棉衣和羽絨服,辛苦忙碌了一年,到了年底的農閑時節,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過這說的是別的地方,而在郁江村,這個時節正是大家最苦惱的時節,因為現在農事都干完了,正好有時間整酒了。 整酒的鞭炮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們,都是趕著去吃酒的,村民們見面打招呼不再問“吃了嗎”,而是改為問“今天去吃酒了嗎”。 村民們辛苦了一年,好不容易掙了點錢,如果是換了別的地方,一定會用來改善生活,添置家具,修建房屋什麼的,但是郁江村的村民們卻不敢這麼做,別說改善生活,添置家具了,往往連吃酒送禮的錢都不夠,只能不停的向自家外出打工的年輕人要錢來填補空缺。 如果是往年,這些事完全不關張大能什麼事,但是今年不一樣了,張明杰自從去村長余鴻運家吃了一回酒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誰家整酒都去,最開始張明杰用的是自己身上的錢,也不給張大能打招呼,張大能只好由著他去了,但連著吃了幾個月酒,再加上自己果園里不停的在花錢,很快張明杰的衣兜里就空了,只好伸手向張大能要錢,這一下,張大能是徹底發彪了。 第060章︰隱情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大能用煙桿指著張明杰厲聲說道︰“你個敗家仔,你不是有錢嗎?你不是充大款嗎?你不是不要我管嗎?你不是要維持人際關系嗎?你不是大能嗎?你不是專門對著我干嗎?你來找我干什麼?我堅持了幾十年不吃酒的規矩,你倒好,全給我破壞了,你是老天專門派來對付我的嗎?有本事你自己賺錢去呀,你用你自己的錢,愛干什麼干什麼,我不愛管也不想管,但你要用我的錢,休想!” 張明杰說道︰“那我出去吃酒還不是為了以後在村里好辦事兒。” 張大能說道︰“你辦個屁事兒,你去村長余鴻運家和隊長吳紅軍家吃酒是為了以後好找他倆幫忙,你去王胖子家吃酒是為了他那塊地,但你去別人家吃酒又是為了什麼,他們能幫你什麼?” 吳春蓉說道︰“是呀明杰,有的人家你都去吃了幾回酒了。” 張明杰苦著臉說道︰“我當初也不知道會這樣,我只是想著大家鄉里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家整酒,好歹也應該去湊個人頭,可誰知一發而不可收拾,現在都這樣了,如果不去吃酒了,以後我們家整酒,他們也不會來了,那之前送出去的錢不是白送了嗎?” 張大能說道︰“你整個屁酒,你是想把老子的臉丟盡呀?” 張明杰說道︰“那我以後結婚怎麼辦?妹妹結婚又怎麼辦,都不整酒嗎?冷冷清清像什麼?” 張大能猛吸自己的煙桿不說話,吳春蓉說道︰“是呀,總不能明杰兄妹倆結婚都不整酒吧,那成什麼了?” 張大能說道︰“反正我沒錢給他去吃酒。” 吳春蓉說道︰“要不我們也整場酒嗎,把明杰這一年送出去的收回來,那樣不就有錢去吃酒了,有來才有往嘛,不去吃酒不行,去吃酒也不行,總不能讓明杰今年送出去的錢都白送了。” 張大能轉頭瞪了吳春蓉一眼說道︰“整屁,你整什麼酒,你拿什麼整?我這一世清名非敗在你娘倆手里不可。” 張大能說完就鑽進面坊里了,吳春蓉嘆了口氣,走進屋里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張明杰說道︰“明杰呀,我這里還有幾百塊,你先拿去用吧。” 張明杰看了看吳春蓉那個布包,眼楮一陣濕潤,搖搖頭說道︰“媽,這錢你還自己收起來吧,爸說得對,我自己的錢想怎麼用都行,但拿你們的錢去揮霍,的確是不應該。” 吳春蓉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快收好,別讓你爸看見了。” 張明杰推回吳春蓉的手說道︰“媽,真不用了,我會想辦法賺錢的。” 張明杰說著就提起鋤頭去果園了,吳春蓉搖搖頭,又把手里的小布包拿進了屋里。 張明杰來到果園里,看著只一人高的果苗直嘆氣,這要什麼才能開花結果呀?再說了,就這點規模,就是開花結果了,也值不了多少錢呀,擴大種植面積的計劃還得繼續呀,而且貸款也需要擴大土地承包面積。。 今天整酒的那兩家,張明杰都去吃過一回酒了,現在手頭緊,張明杰就不打算去了,他走到陳老三的那塊土地邊上,看著地里直發愁。 自己那個死 死 的老爹,雖然脾氣古怪點,除了不去人家吃酒外,也沒听說他做過什麼不地道的事兒呀,可他為什麼就要去為難一個殘疾人呢?莫非這里面有隱情? 張明杰想到這里丟下手中的鋤頭就往家里跑,正在院子收面的吳春蓉見張明杰火急火燎跑進來,說道︰“明杰,火燒屁股了?” 張明杰轉頭四處看了看,見張大能不在,趕緊把吳春蓉拉到一邊,小聲問道︰“媽,我有個事情要問你。” 吳春蓉把手里的面放回架子上,說道︰“神神秘秘的,什麼事呀?” 張明杰趕緊小聲說道︰“媽,小聲點,別讓爸听見了。” 吳春蓉放低聲音說道︰“你這孩子,什麼事情還怕你爸听見呀?” 張明杰說道︰“媽,幾年前陳老三斷手那次整酒湊錢治病,爸為什麼要從中搗亂呢,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吳春蓉嘆了口氣說道︰“你以為你爸那麼下作呢,人家一個殘疾人,他犯得著去得罪人家嗎,你爸根本就沒干過那件事。” 張明杰驚訝的說道︰“那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認為是爸干的,他為什麼不解釋?” 吳春蓉說道︰“你還不了解你爸呀,他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看法的?” 張明杰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能不解釋清楚呢,人家可一直記恨著他呢。” 吳春蓉說道︰“怎麼解釋?解釋得清嗎,只會越描越黑。” 張明杰說道︰“媽,那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吳春蓉搖搖頭說道︰“誰知道怎麼回事?反正那天大家都在傳,說是你爸讓大家別去陳老三家吃酒,當時你爸听了也很生氣,但他那脾氣,也不願去查是誰在陷害他,這幾年我一直在暗中打听,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張明杰說道︰“怎麼會這樣?是不是爸得罪什麼人了?” 吳春蓉說道︰“他除了不去人家吃酒外,哪做過什麼得罪人的事,要說有得罪人,那也只有王進財,但我仔細打听了,不是他干的。” 張明杰皺眉說道︰“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干的呢?” 吳春蓉問道︰“明杰,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是陳老三去找你了?” 張明杰搖頭說道︰“不是他找我,是我要去找他,他家那塊地不是挨著我那果園嗎?我本想著把他那塊地承包過來,但是好說歹說他就是不同意,後來一打听,才知道有這麼個事兒,上次鎮長親自帶著幾個村干部去了他家,希望能說服他把地承包給我,但他打死不願意,說除非我爸去當面給他道歉。” 吳春蓉說道︰“當面給他道歉?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別說他沒做過,就是做過了,道歉的事他也不會干的。” 張明杰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沒給他提這個事兒呀,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個王八蛋在陷害我爸,我一定要把他查出來。” 第061章︰鎮上的診所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大憨這兩天沒什麼事做,在家里閑得無聊,突然想起了鎮上的那個診所,上次可是被他坑了1000塊錢,這個損失得想辦法找回來。 李大憨想著便到了張明杰的果園,找到正在果園里忙活的張明杰,對張杰說道︰“哥,你還記得鎮上那個診所嗎?上次你可說過要替我討回損失,要不今天我們就去吧?”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你倒是沒忘記你那點錢,不過我這還有活兒沒干完呢。” 李大憨說道︰“不就是一點活兒嗎,回來我幫你干,今天先去鎮上吧,我想到我那1000塊錢就窩心。” 張明杰丟下手中的工具,吊二啷當的說道︰“好吧,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當哥的怎麼也得答應你呀,不過,這事兒我們得好好想想,不能打無準備之仗,可千萬不要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我可先申明,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要是又被坑了,錢可得你出。” 李大憨一咬牙說道︰“好,如果這次我還是輸給了他,我認栽。” 張明杰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這次去,你還是說你失去記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看他怎麼醫?你只要咬定什麼都不記得,他一定拿你沒辦法,到時候他就只有認輸了,你那1000塊就可以賺回來了。” 李大憨臉上露出一陣陰笑,說道︰“嘿嘿,這個沒問題,拿回了那1000塊錢,我請你在鎮上好好搓一頓。” 張明杰笑道︰“好,不過這次你可千萬別露餡喲,到時候倒輸500就不好了。” 李大憨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哥。” 于是倆人來到李寡婦的小賣部門前,推出停在那里的摩托車,風馳電閃就往鎮上開去。 倆人來到診所門前,那塊牌子還立在那里,倆人對視一眼,會意的點點頭,便往診所大門走去,快到診所大門口時,張明杰拉住李大憨,說道︰“大憨,你可千萬記住我們剛才說的話。” 李大憨嘿嘿說道︰“哥,你就放心吧,看我這次不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坐在里面穿著一身白大褂的醫生見有人走進來,仔細一看,居然是這小子,奸詐的一笑,說道︰“小兄弟,怎麼又是你呀,你是不是又得什麼病了?” 李大憨裝著完全不認識他的樣子,摸著腦袋說道︰“醫生,你認識我?” 醫生說道︰“我當然認識你了,你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李大憨說道︰“是呀,我不知怎麼的,最近突然失去記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醫生,我這病能治嗎?” 醫生說道︰“哦,又失憶了?能治,怎麼不能治,你沒看到外面的牌子嗎,包治百病。” 李大憨一臉興奮的抓住醫生的手說道︰“那太好了,醫生,你要治好了我這病,你就是我大恩人呀。” 張明杰在一邊看著,著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演戲了? 醫生陰陰一笑,說道︰“放心吧,沒有我治不好的病,我要治不好,倒給你拿1000塊錢。” 李大憨听到錢字,立馬兩眼放光,說道︰“好好好,我一定讓你給我1000元。” 張明杰一听,氣得想踢這個二貨一腳,旁邊的醫生像沒听懂他的話一樣,問道︰“你說什麼?” 李大憨見說漏了嘴,趕緊說道︰“呃,沒什麼,我就是太激動了,醫生,請快點為我治病吧。” 醫生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給你治。”然後醫生叫來護士,在她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听得那護士掩嘴直點頭。 張明杰給李大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小心點,李大憨悄悄的點了點頭,很快那護士就出來了,手里端了一個碗,也不知道那碗里是什麼。 醫生對李大憨說道︰“小兄弟,把那藥喝了吧,喝了你那病就會好的。” 李大憨點點,護士走過來,對李大憨說道︰“閉眼,張嘴。” 李大憨很配合的閉上眼楮,同時把嘴張開,那護士用湯勺舀了一勺碗里的藥就給李大憨灌了進去。 護士剛把藥送進李大憨的嘴里,李大憨頓時臉色一變,睜開眼氣憤的說道︰“你這哪是什麼藥呀,分明就是上次喂我的煤油,有把煤油當藥的嗎,你是想害死我嗎?” 張明杰一听,忍不住直搖頭,完了,完了,這個二貨,今天又栽到人家手里了。 醫生哈哈笑道︰“怎麼樣,恢復記憶了吧,我就說了,我一定能把你治好。” 李大憨頭腦嗡一聲就響了,拔腿就要跑,醫生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他,一臉奸笑的說道︰“小兄弟,別急著走呀,你剛才說我要把你病治好了,你要把我當恩人,我看恩人就算了,把500塊病藥費給了就行。” 李大憨一拍頭,夸張的說道︰“哎呀,我也沒帶錢呀,我不是失憶了嗎,連錢是什麼也不記得了,又怎麼會帶錢呢?” 醫生說道︰“沒事,你沒帶錢就先向你朋友借吧。” 張明杰趕緊擺手說道︰“我可不是他朋友呀,我也是剛剛認識他的,他說他失憶了,不記得路了,讓我帶他去找醫生,這不,我就把他帶來了。” 李大憨說道︰“對對對,我現在都不記得是他是誰了。” 醫生听了也不惱,依然一臉笑意的說道︰“你這種情況我也遇到過,失憶了嘛,肯定會忘記很多事情的。” 李大憨听得直點頭,他正在為自己陰謀得逞而高興時,突然听到醫生對護士說道︰“小劉兒呀,你就辛苦一趟,跟這個小兄弟去他家里取下醫藥費。” 張明杰仰天長嘆︰“高人啦!” 李大憨見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看來是躲不過,只好乖乖的掏出錢給了人家,然後倆人才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醫生看著倆人的背影,陰笑道︰“小樣兒,就這智商,還想來誆我的錢。” 張明杰和李大憨沒精打采的往回走,一頭撞上了一個人,倆人一看,竟然是村支書李瀚文,而此時的李瀚文也是一幅郁悶的表情。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問道︰“李支書,你是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李瀚文揮了下蘭花指,嘆口氣說道︰“你就別提了,上次不是听李長攀說這鎮上有家診所嗎?我就想著來見識見識,前段時間忙,沒抽得開身,今天比較閑,我就來了。” 李大憨趕緊問道︰“結果呢?” 李瀚文扭著腰說道︰“結果這還看不出來嗎?” 張明杰問道︰“李支書,你可不是一般人呢,沒想到你也被栽了,你今天是得了什麼病呀?” 李瀚文尖著聲說道︰“我哪有什麼病呀?” 張明杰趕緊說道︰“我不是說你有病,我是問你給那個醫生說你得了什麼病。” 李瀚文捻著頭發說道︰“我給醫生說我聾了,什麼都听不見了。” 李大憨問道︰“他怎麼給你治的?” 李瀚文哭喪著臉說道︰“他也真夠狠的,他居然大聲的吩咐護士去廁所從馬桶里舀碗水給我灌下去,我一听,那怎麼行,我怎麼能喝那東西,嚇得趕緊就跑,結果……結果……” 張明杰和李大憨听了頓時就哈哈笑了起來,沒想到連李瀚文這種人精都被算計了,倆人心里頓時平衡多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李瀚文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自己怎麼就把這種丟人的事告訴他倆了呢,以後要是傳到王靜萍的耳朵里,還不被她笑話死呀,他一想起那個醫生奸詐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心里暗暗發誓,這筆帳一定要再向他討回來。 第062章︰李寡婦組織相親會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張明杰在馮霞的指導下小心翼翼的護理著那些剛剛嫁接的果苗,對于那些嫁接失敗的,因為已到冬季不適合嫁接,只好留到開春再進行了。 村里外出打工的年輕人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村里,據說是沿海城市正在大面積裁員,他們沒有工做了,不得不提前回到了村里,村里頓時開始熱鬧了起來。 李寡婦現在可是忙得不可開交,找他說親的人家在她小賣部前排起了長龍,手里拿著李小秀發給他們的號牌苦苦的等著。 很多人家兒子還沒回來呢,家長就急著到李寡婦那里去排號了,那些家里有女兒的人家,頓時成了別人巴結的對像,要知道,在這個村里,本來姑娘就不多,再加上很多姑娘外出打工就和別人在一起了,村里男女比例更是失調。 吳彩今年20歲了,胖嘟嘟的,雖然長得很普通,但在這個嚴重缺少女人的郁江村,那可是難得的美人了,當然了,像王靜萍這樣女神級的人物,那更是所有男人垂涎的對象。 而有女兒的人家也不傻,在這樣供需嚴重不平衡的情況下,自然是挑了又挑,稍有一丁點不滿意就不願意,害得李寡婦每天跑斷了腿,竟然一對也沒說成,雖說每戶人家都給了她200元的電話費,但總這樣也不行呀,會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的,為了這事兒,李寡婦愁得是飯都吃不下。 李寡婦的佷子吳大民昨天剛回來,他來到小賣部,看了看外面等著那些家長,笑道︰“嬸兒,生意不錯呀。” 李寡婦嘆口氣說道︰“不錯什麼呀,都快愁死我了。” 吳大民說道︰“嬸,外面那麼多人等著給你送錢,你愁什麼呀?” 李小秀在一邊笑道︰“那些有女兒的人家,都變成了勢利眼,家世不好的看不上,人長得不行的看不上,書讀得少的看不上,沒手藝的看不上,說話不利索的看不上,家里風水不好也看不上,反正是各種看不上。” 李寡婦說道︰“是呀,你說要是他們家的姑娘長得像王靜萍一樣,那挑剔點也就罷了,但你看看那都是些什麼貨色,就連溝對面羅家那傻子姑娘,都挑三揀四的,還說什麼一定要找個聰明的,不然影響下一代,就她那樣,哪個聰明的會要她?” 吳大民說道︰“管他呢,反正你錢到手了,就算事沒辦成,你也能賺不少。” 李寡婦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孩子懂什麼,要再這樣下去,我這招牌不砸了,到時候他們就拿著錢去找別人了,我這一天腳都跑斷了,硬是一對兒沒說成,這又全是山路,一天到黑跑上兩家天就黑了,愁死我了。” 吳大民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下,嘻嘻說道︰“嬸,我給你出個主意,但是你得給我好處。” 李寡婦說道︰“你這孩子,我是你嬸,你出個主意還要好處?你說吧,要什麼好處,如果主意好,我給你。” 吳大民嘻嘻說道︰“嬸,我也不要你分給我錢,我只你給我說一個漂亮媳婦兒就成。” 李寡婦笑道︰“這個沒問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再說了,我家佷子那也是一表人才呀,你快告訴我吧,你有什麼好主意?” 吳大民說道︰“嬸呀,你這樣一家一家的跑,那還不得把腿跑斷呀,你何不組織一場相親會,地點就定在這里。” 李寡婦听使勁的給吳大民一巴掌,哈哈笑道︰“大民呀,你行呀,這主意不錯,這樣一來,我就不用跑路了。” 吳大民被李寡婦一巴掌差點打出眼淚來,呲著牙說道︰“嬸,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打我了,我這肩膀都快被你打塌了。” 李小秀在一旁笑道︰“大民,這叫打是親罵是愛,你嬸是和你親才打你呢。” 吳大民揉著肩膀說道︰“那以後還是別和我親了,幸好我不常在家,不然我早殘了。” 李寡婦伸出手又準備打下去,手舉在空中,硬生生的收了回來,笑道︰“好好,以後嬸不打你了,等這次相親會辦成功了,嬸給你介紹個漂亮媳婦兒。” 吳大民說道︰“一听你就是在忽悠我,等相親會結束了,還能有漂亮的留給我?” 李寡婦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吳大民說道︰“嬸,我也不麻煩你,你只要把所有參加相親的女孩讓我先挑就行。” 李寡婦說道︰“先給你個人舉行一場相親會呀,你皇帝選妃呢?” 吳大民說道︰“嬸,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提前把名單和照片以及她們的要求先給我就行,我要主動出擊。” 李寡婦要在小賣部門前馬路上舉辦相親會的消息頓時在村里炸了鍋,一傳十,十傳百,就連外村的適婚男女都紛紛跑來報名,不過更多的是家長來代報名的,因為他家子女還在外打工沒回家呢,除了年輕人外,還有一大波年紀大的單身人士參加,像什麼喪偶呀,離異呀什麼的,反正結果大出李寡婦的意料之外。 在張明杰的面坊里,吳春蓉一邊切面一邊說道︰“听說李寡婦搞了個相親會,明杰你也去報個名吧,老大不小的了。” 在一邊抽煙的張大能說道︰“他去報什麼名,白雪不好呀?” 吳春蓉說道︰“白雪是不錯,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對她關心有點過度呢,是不是還在惦記著她媽媽高秀英呀?” 張大能敲敲煙桿說道︰“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的,我怎麼就惦記高秀英啦,那都是王胖子胡說的。” 張明杰一邊吊二啷當的捆面,一邊說道︰“你倆就別吵了,一會兒白雪一會兒高秀英的,也不怕人家笑話。” 吳春蓉說道︰“明杰呀,你和白雪的事,怎麼打算的呀?” 張明杰說道︰“我和她有什麼事呀?” 張大能罵道︰“你個兔崽子,你還有點心不,那白雪大老遠的來到這山旮旯,她為了什麼呀?你別告訴我你不懂?” 張明杰說道︰“人家大城市來的,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你就別惦記人家了。” 張大能說道︰“大城市來的怎麼了,大城市來的就不是人了,她就比別人多個嘴巴多個眼楮了?” 吳春蓉說道︰“是呀明杰,白雪那姑娘不錯,媽看得出來她對你也是真心的,你怎麼就一天沒心沒肺的呢?” 張明杰說道︰“我和她的事你們就別管了,我自有打算。” 張大能舉著煙桿說道︰“你有個屁打算,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要是不接受白雪,那就去報名參加相親會。” 張明杰倔強的說道︰“不去。” 吳春蓉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這里李大憨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老遠就大聲說道︰“明杰哥,不好了,王靜萍要去參加相親會了。”突然李大憨看到正看著他的張大能和吳春蓉,嘿嘿傻笑道︰“叔,嬸你們都在呢?” 張明杰踢了李大憨一腳,拉著他就跑了出去,吳春蓉對張大能說道︰“明杰不會是看上王靜萍了吧?” 張大能拉著臉,猛的吸了一口煙,冷冷的說道︰“他敢!看我不打斷他腿。” 第063章︰各懷鬼胎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把李大憨拉到院子里,責怪道︰“你怎麼回事兒呀?我爸媽在里面呢,這話怎麼能對他們講?” 李大憨傻笑道︰“嘿嘿,我不是不知道嗎。” 張明杰說道︰“你剛才說什麼?王靜萍要去參加相親,怎麼可能?” 李大憨說道︰“千真萬確,吳彩告訴我的,據說王靜萍本人去不想去的,但她爸非逼著她去參加,她沒法,只得去參加了。”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沒關系,她去就去吧。” 李大憨說道︰“你去參加嗎,哦,對了,你有女朋友,肯定是不會去參加的。” 張明杰問道︰“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李大憨說道︰“白雪呀,她可是大家公認的你女朋友。”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你別瞎說,她什麼時候成我女朋友了。” 李大憨說道︰“哥,王靜萍去相親,你真不擔心,你難道忘了你的計劃了,王靜萍去參加相親,她要是相成功了,你怎麼辦?” 張明杰在李大憨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怕什麼?就她那高傲勁,不會那麼輕易相上的。” 李大憨說道︰“可是听說,那個娘娘腔李瀚文也報名參加,他可是奔著王靜萍去的,要不你也去參加,盯死她,誰要和她相,你就去搞破壞。” 張明杰說道︰“你說的不是沒道理,別人我倒不怕,王靜萍是不會看上的,主要就是這個李瀚文,雖然是個娘娘腔,但還是太危險了。” 李大憨陰笑道︰“哥,要不我給他下點巴豆,讓他那天去不了?” 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大憨,你都多大了,怎麼還玩這些小孩子的把戲呢,要贏就昨光明正大的贏,要是我們做了手腳,以後王靜萍知道了,她還會喜歡上我嗎?” 李大憨撓頭說道︰“呃,也對,那就和他好好過過招兒,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他,我听吳彩說,這幾個月,李瀚文隔三叉五的就往王家跑,但王靜萍一直對李瀚文都沒什麼好臉色。” 張明杰點點頭,突然一把抓住李大憨的手說道︰“大憨,要不你也去參加吧?” 李大憨趕緊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我可是訂了婚的,要是讓我媳婦兒知道了,那可就完了。” 張明杰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說道︰“大憨,吳彩是不是也要去參加相親會呀?” 李大憨說道︰“是呀,她爸讓她去的。” 張明杰說道︰“你就不怕她被別人牽走了?” 李大憨說道︰“牽走就牽走吧,和我又沒什麼關系。” 張明杰意味深長的說道︰“真沒關系嗎,我怎麼覺得有關系呢?” 李大憨趕緊說道︰“哥,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可不敢腳踩兩只船。” 張明杰笑道︰“大憨,你摸著良心說,你內心深處真就沒腳踩兩只船?” 李大憨臉唰的就紅了,說道︰“我……我……” 張明杰拍拍李大憨笑道︰“好啦,我知道你的心了,我告訴你,听說這次來相親的人可不少,要是吳彩被別人牽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李大憨說道︰“可是,我都訂了婚了呀。” 張明杰笑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報名去了。” 在郁江鎮的街上,白雪和馮霞倆人推著自行車邊走邊聊,馮霞說道︰“我听說郁江村要搞個麼子相親會,是不是真的喲?” 白雪說道︰“是呀,現在幾乎全鎮的人都知道了,報名的人可不少呢,你要不要也去報個名呀?” 馮霞笑道︰“我才不去,你是不是打算要去喲?” 白雪說道︰“是呀,我準備明天就去報名。” 馮霞驚訝的說道︰“你豁我喲?就你要用得著去相親?在這山旮旯里,除了張明杰,你還能看上哪個喲?” 白雪嘆口氣說道︰“問題是張明杰已經報名了。” 馮霞說道︰“勒個張明杰,啷個勒樣也,明明曉得你是為了他才來到這里的,他居然還要去相親,他啷個想的喲?” 白雪嘟著嘴說道︰“他就是個木頭。” 馮霞問道︰“那你是準備到相親現場當眾向他表白蠻。” 白雪噗嗤笑道︰“他想得美,我要到相親現在盯死他,這個親我要讓他相不成。” 馮霞笑道︰“勒個主意不錯,要讓他明白,也豆是你才把他當回事兒。” 白雪說道︰“是的,我就不信了,他這根木頭我就捂不燃他,對了,你真的不去參加?” 馮霞搖頭說道︰“不去。” 白雪笑道︰“你真不去?” 馮霞說道︰“真不去。” 白雪古靈精怪的說道︰“我可是听說李瀚文也要去參加喲。” 馮霞臉一紅,說道︰“他去不去參加,關我麼子事 ?” 白雪嘻嘻說道︰“嘻嘻,你就嘴硬吧。” 而在王家酒坊里,王靜萍和吳彩正在鏟著酒糟,吳彩邊揮動著手中的鐵鏟邊說道︰“姐,你真的打算要去參加李寡婦的相親大會呀?”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不去行嗎,我之前答應我爸,必須得去參加他給安排的相親,再說了,名都報了。” 吳彩嬉皮笑臉的說道︰“姐,我听說呀,那李寡婦到處拿你打廣告,現在連隔壁鎮的男的都跑來報名了,他們可都是沖著你來的,你呀,真就應該向李寡婦收廣告代言費。” 王靜萍說道︰“這話你應該去對我爸說。” 吳彩嘻嘻說道︰“我要把這話給舅舅講了,他還真有可能去找李寡婦收廣告代言費呢,這次李寡婦用你的名頭,可賺得不少。”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她賺就賺吧,我沒興趣,不過我打算好好利用這次相親大會,為我的酒做宣傳。” 吳彩說道︰“對,不能白白犧牲你的色相。” 王靜萍說道︰“這樣,你去鎮上找一家廣告公司,幫我做點酒的宣傳海報和橫幅,相親會那天,把它掛到相親現場。” 吳彩興奮的說道︰“姐,你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再拿點樣口到現場去賣,有你這個大美女做招牌,一定會賣瘋的。” 王靜萍面露微笑的說道︰“是呀,我總不能讓那些臭男人白看了吧,只是現在我這酒的包裝還沒設計好,酒瓶也還沒到貨,對了,相親會什麼時候舉行?” 吳彩算了算說道︰“還有三天。” 王靜萍一臉憂愁的說道︰“那不行呀,時間太短了,要是能讓李寡婦把相親會往後推遲半個月就好了。” 第064章︰高人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拿出手機,打開QQ,找到一個名叫“高人”的好友,點開對話框,在里面輸入︰“相親會就只剩三天了,我更本沒時間準備呀,快給我出出主意吧。”然後又在後面加一個笑臉的表情,點擊發送之後,她就開始目不轉楮的盯著手機屏幕。 吳彩好奇的問道︰“姐,活兒還沒干完呢,怎麼又去玩手機了?” 王靜萍說道︰“我哪是在玩手機呀,這兩天我QQ加了一個高人,在相親會宣傳酒的主意就是他給我出的,這不是時間不夠嗎,我在找他討主意呢。” 吳彩嘻嘻說道︰“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王靜萍說道︰“應該是男的吧,不過網絡上的東西說不清,也許是個老太婆也說不定呢。” 吳彩嘻嘻說道︰“也有可能是個大帥哥呀。” 王靜萍白了吳彩一眼,說道︰“去,正經點,干正事兒呢,噫,回信息了。” 吳彩趕緊湊過去問道︰“他怎麼說呀?” 王靜萍兩眼放光的說道︰“他讓我去找李寡婦商量,讓她往後推遲時間。” 吳彩說道︰“李寡婦會听你的嗎?” 王靜萍說道︰“是呀,她要是不听怎麼辦呢?我問問他。” 王靜萍打入一行字“她會答應我嗎?”發送了出去。 很快QQ對話框中跳出一段文字︰“她會答應你的,現在大部分報名相親的男的都是沖著你來的,如果相親會當天你不出場會怎麼樣呢?” 王靜萍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說道︰“果然是高人,這麼難的問題他一名話就解決了。” 王靜萍在QQ對話框里輸入︰“謝謝,麼麼達。”外加一個笑臉。 吳彩圍過去瞟了一眼王靜萍的QQ界面,說道︰“姐,看你一天冷冰冰的,怎麼在QQ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還麼麼達,嘻嘻,你不會是網戀了吧?” 王靜萍說道︰“你懂什麼,網絡能和現實一樣嗎,網絡上都是假的,我說麼麼達就真的和他麼麼達了,再說了,他又不知道我是誰,互相都不認識怕什麼。” 吳彩說道︰“完了姐,你人格分裂了。” 王靜萍說道︰“你正經點,人家給我出了個好主意,我不得對人家好點呀?” 吳彩嘻嘻說道︰“是是是,你說什麼都有理,那個高人怎麼說呀?” 王靜萍說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去威脅李寡婦,如果她不同意延期,相親會那天我就不去參加。” 吳彩說道︰“這招狠呀,我听說那些報名的男的可是說了,如果到時候你不去參加,他們就要退錢,如果到時候你真不出場,那些人還不把李寡婦的小賣部拆了呀。” 王靜萍說道︰“是呀,要不人家怎麼叫高人呢,一會兒我就去找李寡婦商量,只要能往推遲半個月,我就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了。” 在李寡婦的小賣部里,報名參加相親會的依然在不停的趕來,這些來報名的人,特別是男的,第一句話必定是問王靜萍是不是真會來,如果到時她不來的話,可是要退錢的。 又一個長得像侏儒的小個子男子走進了小賣部,負責收錢登記的李小秀趕緊笑臉相迎,那男子走來第一句話就問道︰“听說相親會那天王靜萍會參加,是真的嗎?” 李小秀趕緊說道︰“那還能有假,當然會來了,不光有她,還有很多漂亮姑娘呢。” 那小個子男子說道︰“別人我沒興趣,我就是沖她來的,听說她比古代四大美女還漂亮,是真的嗎,到時候如果她沒在,我可是要退錢的喲。” 李小秀滿臉堆笑的說道︰“小兄弟,你就放心吧,她肯定會來。” 小個子男子點頭說道︰“那就好,對了,你們這有她的相片嗎?” 李小秀笑道︰“當然有當然有,每個來報名的都會交一張相片,王靜萍自然也交了,我們現在正在搞優惠活動,凡是來報名的男子,我們都會贈送一張王靜萍的親簽名照,你要現在報名的話,也會送你一張。” 那小個子男子眼楮一亮,說道︰“真是她親笑簽名的嗎?” 李小秀說道︰“那還有假?” 小個子男子興奮的說道︰“那好,我報名。” 正在里屋整理名單的李寡婦滿臉興奮之色,對坐在對面的吳大民笑道︰“大民你這主意真不錯,你看那些男的,只要听說道有王靜萍的相片,掏錢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吳大民說道︰“那是,男人的心思只有男人才明白。” 李寡婦說道︰“關鍵是如此一來吧,又吸引了一大批的女孩,這次的相親會要辦好了,以後我們年年都辦,那我的介紹費可要收不少呢,大民呀,到時候嬸給你分成啊。” 吳大民說道︰“現在我就是擔心呀,要是王進財知道我們在拿他女兒打廣告,他一定會找上門來的。” 李寡婦說道︰“那怕什麼,嘴長在我身上,他還能拿我怎樣?” 吳大民說道︰“嬸呀,你還是學點法律吧,我們這樣做可是違法的。” 李寡婦笑道︰“你這孩子,膽咋這麼小呢,這樣就違法了?” 吳大民正氣道︰“嬸,我沒開玩笑,真是違法的,我們不經當事人同意,私自拿她的相片到處做宣傳牟利,可是侵犯了她的肖像權,還有呀,我們打著她的名號吸引人報名,也算是侵犯了她的名譽名。” 李寡婦嚇了一跳,說道︰“不是吧,這麼嚴重,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吳大民說道︰“我可是在律師事務所給一個大律師干過半年助理,如果王靜萍要告我們的話,我們不但賺不了錢,還會賠不少。” 李寡婦著急的問道︰“那怎麼辦,現在事都做了,再說了,你明明知道這樣做犯法,為什麼還讓我這樣做,你是不是故意害我?” 吳大民說道︰“嬸呀,你是我親嬸,我能故意害你,因為以我對王靜萍的了解,她是不會理會這種事的,而王進財未必懂這個,如果王家人真找上門來了,再和他商量嘛。” 李寡婦說道︰“這能行吧,他要是不和我們商量,直接去告我們怎麼辦?” 吳大民說道︰“嬸,我怎麼覺得你這些年天天在外面是白跑了,你還不了解王進財,他的弱點就是貪財,他如果意識到我們侵犯了王靜萍的權利,他一定會上門來的,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那就不是事兒。” 李寡婦笑道︰“大民你行呀,看來我是小看你了,這幾年在外沒白混,以後你是我的法律顧問兼軍師了,但是如果王進財要獅子大開口怎麼辦,我們這辛辛苦苦弄來的錢,總不能都給他吧?” 吳大民說道︰“放心吧,就算他找上門來,也不過是貪點小財而已,時候把王靜萍的報名費給他退了,再給他幾百錢,保證樂得他找不著北,再說了,辦一場相親會你又不是為了只賺那點報名費。” 李寡婦問道︰“不就是為了賺報名費嗎,還能賺什麼錢?” 吳大民說道︰“報名費才多少錢呀,你想呀,這麼多人參加,總能成幾對吧?按你們保媒的規矩,彩禮錢的百分之十要給你作為酬勞,現在我們這里的彩禮錢最少也得五萬起步吧,成一對你最少就能賺五千,你算算帳。” 李寡婦听了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說道︰“是呀,我怎麼忘了這個了呢,看來我們這次真要賺不少呢。” 吳大民說道︰“還有呀,要提前給你這小賣部的貨備足了,這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們總要吃飯吧,餓了沒地方買買飯,那不得在你這店里賣東西吃嗎?” 李寡婦一拍腦袋說道︰“對,這你倒是提醒我了,還有三天就是相親會了,一會我就打電話讓批發商送貨。” 吳大民提醒道︰“貨一定要備足,尤其是面包餅干一類可以快速充饑的食品,多進點貨,到時候可是有上百人呢,那可要吃不少東西。” 李寡婦說道︰“好,看來小賣部也要大賺一筆了,也不知道王進財會不會找上門來。” 李寡婦話剛說完,就听到外面傳來王進財憤怒的聲音︰“李寡婦,李寡婦,你給出來。” 第065章︰王進財的殺手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寡婦和吳大民听到王進財的聲音,趕緊跑出去,王進財見李寡婦出來了,大聲的質問道︰“李寡婦,誰允許你用靜萍的名義到處宣傳了?” 李寡婦見外面正有幾個人排著隊報名呢,于是趕緊把圓滾滾的王進財拉進了里屋,等王進財坐定,李寡婦趕緊遞上一杯水,說道︰“老王頭,你哪來的那麼大火氣呀,有什麼事不可以好好商量嗎?” 王進財一臉氣憤的說道︰“怎麼商量呀,你看看外面那都是些什麼貨色呀,一人拿著一張靜萍的照片,都跑到我家里去了,靜萍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這樣做不是毀她清白嗎?” 吳大民說道︰“進財叔,事情也沒你說得那麼嚴重,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看電視上那些女孩,還天天盼著人看她呢。” 王進財听了火氣更大,左眼猛烈的眨了起來,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連鼻子都看不見,他啪的把水杯放在凳子上,說道︰“你小子放屁,電視上那些都是什麼人呀,那能和靜萍比嗎,你自己出去看看,一群不三不四的男的圍在我家外面,像個什麼話嘛?” 李寡婦趕緊陪著笑臉說道︰“老王頭,進財哥,大民不懂事,不會說話,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你看,你上次來找我給靜萍找個婆家,幾個月了也沒找到合適的,我就想著,趁這次相親會,多找些小伙子,到時說不定就給你家靜萍挑到一個好人家了呢?” 王進財說道︰“李寡婦,你別和我說這個,說起這個我就更氣,那李長攀是什麼貨色呀,你拉郎配也不看看雙方條件合不合適,你這是對我王家的侮辱?” 李寡婦趕緊說道︰“是,是,是,那件事的確是我做得不對,後來我不也去你家道過歉了嗎,要不這樣吧,我把你給我的那200元錢退還于你。” 王進財說道︰“那200元錢你早該退我了。” 李寡婦從衣兜里摸出200元錢遞給王進財說道︰“是,是,我早就想著退還你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王進財也不客氣,接過錢放在衣兜里說道︰“那次的事情我就不說了,說說這次的事情吧。” 吳大民說道︰“進財叔,你看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們接下來不再用靜萍的名義宣傳就是。” 王進財說道︰“這樣就行了?” 吳大民說道︰“是呀,那還要怎樣?” 王進財說道︰“怎麼?現在全鎮的男的幾乎人手一張靜萍的照片,早上我那鎮長哥哥還在打電話罵我呢,我女兒的一身清白就這麼讓你們毀了,你們打算這樣就行了?” 李寡婦一听鎮長都過問了,嚇得臉都綠了,趕緊拿眼楮向吳大民求救,吳大民吞了口口水說道︰“進財叔,要不這樣吧,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給你幾百塊錢算著補償,你看行不。” 王進財听了大聲說道︰“你們當我叫花子呢,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吳大民一听,頓時明白了王進財的來意,心中有了底,說道︰“進財叔,那你想怎樣?” 王進財說道︰“你們不要欺負我不懂法,你們這樣做那是在侵犯靜萍的肖像權和名譽權,我完全可以去告你們,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大家又是鄉里鄉親的,真要去告你們,我又良心上過不去,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就把這次報名費的三成分給我,算作靜萍的代言費。” 李寡婦一听,不干了,說道︰“什麼,三成?不行,我們辛辛苦苦干了這麼久,你一來就要三成,那不獅子大開口嗎?” 王進財說道︰“什麼叫獅子大開口呀,沒有靜萍的招牌,會有這麼多人來報名嗎,你看電視上那些廣告,代言費起碼也得幾十萬吧,人家還不管廣告效果,我只要你實際收益的三成,過分嗎?” 吳大民說道︰“進財叔,那能一樣嗎?人家那都是大明星,靜萍能和人家相比嗎?” 王進財說道︰“怎麼就不能比了,這個女兒我養了她二十幾年了,還沒到得她一點好處呢,你們倒好,空手套白狼,以犧牲我女兒的名聲來換取好處,這叫什麼行為,你是犯罪你們知道嗎?” 李寡婦一臉媚笑的說道︰“進財哥,你言重了,錢我們可以分你一部分,但三成實在是太多了,你看我們幾個人忙活了這麼久,除去成本,那都剩不下多少了,要不少點,給你一成?” 王進財說道︰“李寡婦,你就別忽悠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報名費只是小錢,以後要相成了幾對,你光是彩禮錢分成就能賺一大筆,還有你這小賣部,相親會那天,還不把貨賣空呀。” 李寡婦嘿嘿說道︰“進財哥,你可真能算,話是這麼說,但是到時候會是什麼結果我們也不知道呀,誰知能不能相成幾對。” 王進財說道︰“結果如何我不管,我也不想分那個錢,我就只要三成報名費。” 吳大民說道︰“不行,三成太多了,我們給不了。” 王進財說道︰“真不行?” 吳大民搖頭說道︰“真不行。” 王進財說道站起來說道︰“好,我也不和你們多說,你們別後悔就是。” 王進財說完真就自己走了,李寡婦一臉擔憂的說道︰“大民呀,你說王進財會不會真去告我們?” 吳大民說道︰“不會,你要真想去告我們,還能在這里和我們談錢。” 李寡婦說道︰“那他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走了?按他的性格,不達目的他是不會罷休的,難道他的後招兒?” 吳大民皺眉想了想,說道︰“他能有什麼後招兒呀,再兩天就是相親會了,只要相親會一過,他還拿我們有什麼法?” 李寡婦突然一驚,說道︰“不好,要是相親會那天他不讓王靜萍來參加那就完了,那些來相親的人還把我的小賣部炸了?” 吳大民听了也是一驚,說道︰“快,把他追回來,三成就三成,給他就是。” 第066章︰分湯喝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寡婦和吳大民倆人趕緊追出屋去,又把王進財給拉了回來,王進財氣定神閑坐下,說道︰“怎麼,想通了?” 李寡婦嘿嘿說道︰“想通了,想通了,進財哥,就按你說的辦,三成就三成,等相親會一結束,立馬給你錢。” 王進財搖搖頭說道︰“我剛才在外面想過了,三成有點少,怎麼也得三成五才行。” 李寡婦一臉難看的說道︰“啊?這麼快就漲價了?剛才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看還是三成行嗎?” 王進財態度堅決的說道︰“不行,三成五,一分也不能少。” 李寡婦看向吳大民,吳大民也沒法,這回自己的七寸是被人家捏住了,只好對王進財說道︰“嬸,三成五就三成五吧,等相親會一結束,就把錢給他。” 李寡婦說道︰“好,三成五就三成五,相親會結束後你就過來結賬,這回你滿意了吧?” 王進財說道︰“不,現在就給錢。” 李寡婦說道︰“現在?現在不是還沒統計完嗎,再說了,後面還有人要來報名呢,後面的錢你不要了?” 王進財說道︰“當然要了,今天先把已經收到的報名費分給我,後面的錢,在相親會開始之前再結給我。” 李寡婦見王進財那決絕的樣子,拿他一點法都沒有,誰叫自己的軟肋捏在人家手里呢,她在心里把王進財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但嘴上卻說道︰“好,就像你說的辦。” 再說張明杰的果園里,李大憨正在幫張明杰干活兒,張明杰對李五憨神神秘秘的說道︰“大憨,眼下有一個賺錢的生意,你干不干?” 李大憨一听有錢賺,立馬兩眼放光,之前被鎮上診所坑的錢還沒找回來呢,趕緊問道︰“干,可是有能什麼賺錢的生意呀?” 張明杰嘻嘻說道︰“不是相親會馬上要開始了嗎,李寡婦這回賺得不少,她吃肉,我們怎麼也要分點湯喝呀。” 李大憨說道︰“那人家賺的錢還能分我們呀?” 張明杰說道︰“她是不會分給我們,但我們可以想辦法利用這個機會賺點錢呀。” 李大憨高興的問道︰“哥,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張明杰把李大憨的大腦袋拉過來,悄悄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說得李大憨頻頻點頭,兩眼冒精光。 張明杰說完了問道︰“這個主意怎麼樣?” 李大憨激動的說道︰“這個主意太好了,弄好了可以賺上好幾千呢,可就我倆人手不夠呀,要不要把吳彩也叫上?” 張明杰說道︰“你傻呀,多一個人參與不就多一個人分錢了嗎,人手的事情你放心吧,到時候會有人幫忙的。” 李大憨說道︰“可是現在時間來不及呀,只有兩三天了。” 張明杰一笑,說道︰“放心吧,李寡婦一定會往後推遲時間的。” 李大憨問道︰“你怎麼知道?” 張明杰說道神秘的說道︰“你就等著瞧吧。” 在李寡婦的小賣部里,王進財剛把錢拿走,王靜萍又走了進來,正好看見李小秀在給一個猥瑣男繪聲繪色的點評她的照片,氣打不一處來,跑過去一把搶過照片,一臉冰霜的說道︰“誰允許你們這樣做的?” 李小秀嚇了一跳,一看是王靜萍,趕緊說道︰“靜萍你不知道呀,這是你爸同意的。” 王靜萍說道︰“不可能,我爸不可能這樣做。” 李寡婦听到聲音,趕緊跑出來說道︰“是靜萍來了?別在外面站著了,快到里面來說話。” 王靜萍狠狠的瞪了一眼正看著她流哈喇子的幾個男的,氣哼哼的就進里屋去了,幾個正在排隊報名的男的見王靜萍本人比照片上的還漂亮,頓時被驚艷到了,眼珠子頓時都不會轉了,就差跑上去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了。 王靜萍來到里屋,冷冰冰的說道︰“李阿姨,誰同意你們把我相片拿出來宣傳的?” 李寡婦趕緊上去拉住王靜萍的手說道︰“靜萍呀,這件事你就別怪我們了,是你爸同意的,他剛從我們這里離開呢,你沒看見?” 王靜萍說道︰“沒有呀,我要踫到他了他能不對我說嗎?” 李寡婦心里說道︰“這王家人真是會演戲呀,看來這父女兩是串通好了的,我倒是要看看她來又想要干什麼?”于是開口問道︰“靜萍呀,相片的事真是你爸同意的,他剛從我們這里拿了錢走呢,你回去一問就知道了,對了,你來我這里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呀?” 王靜萍說道︰“是呀,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李寡婦說道︰“還商量什麼呀,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別站著了,快坐下說話吧。” 王靜萍剛坐下,吳大民趕緊諂媚的就遞上了一杯水,王靜萍面無表情的沖吳大民點點頭,接過水杯放在凳子上,一口也沒喝。 王靜萍厭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色兮兮看著她的吳大民,才開口說道︰“李阿姨,相親會是不是還有三天就要舉行了?” 李寡婦說道︰“是呀,都準備好了,再過三天,正好是原來定好的日子。” 王靜萍說道︰“這樣呀,我今天就是來給你說一聲,這幾天我身體不舒服,三天後舉行的相親會我參加不了。” 李寡婦一听,頭嗡的聲就響了,這是什麼意思,老的剛從這里拿走錢,小的立馬就變卦,要是相親會當天王靜萍不在場,那問題就大了。 李寡婦勉強的擠出點笑容說道︰“靜萍呀,你不能這樣呀,你爸剛從我這里分走了錢,你怎麼能不來參加呢?” 王靜萍依然冷冰冰的說道︰“李阿姨,我沒說不參加,只是這幾天不行,如果你一定要我參加的話,那就把時間延遲幾天吧。” 李寡婦說道︰“啊?這可不好弄,都通知下去了,現在臨時改時間,怕是怨言很大呀。” 王靜萍說道︰“改不改時間你說了算吧,反正三天後我是不會來的。” 李寡婦苦著臉說道︰“靜萍呀,你看你能不能堅持一下,哪怕那天你只是來露個面就走也行呀,要是改時間的話,很麻煩呢。” 王靜萍說道︰“反正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私自用我的照片,還打著我的名號大肆宣傳,這件事我就懶得和你計較了,如果你一定要在三天後舉行相親會,我是絕對不會參加的,至于麻煩不麻煩,那是你們的事。” 李寡婦幾乎要崩潰了,這王家父女怎麼都這個德行呀? 第067章︰羅二娃找媳婦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寡婦完全沒有招兒了,趕緊轉頭向吳大民求救,卻見吳大民正一臉賤相的盯著王靜萍看,于是沖著吳大民干咳一聲說道︰“大民呀,你看這事怎麼辦呀。” 吳大民連頭都轉一下,眼楮依然盯著王靜萍,嘴里說道︰“靜萍說怎樣就怎樣吧,既然靜萍讓我們推遲時間,那我們就推遲時間嘛。” 李寡婦連弄死吳大民的心都有了,這死小子,見著漂亮女人就叛變了,她想了想,吳大民說得也沒錯,王靜萍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能不答應她嗎,于是點頭說道︰“靜萍,我答應你把時間推遲,那你看把時間推遲到什麼時候合適呀?” 王靜萍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半個月之後吧。” 李寡婦說道︰“推遲這麼久?哎,好吧,半個月就半個月吧,那到時候你可千萬要參加喲。” 王靜萍說道︰“你放心吧,半個月之後,我一定參加,不過還有個事我得給你提前打個招呼。” 李寡婦心里一顫,完了,這小妮子又要干什麼?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滿臉笑意的說道︰“靜萍呀,還有什麼事兒呀,你說吧?” 王靜萍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對你也不會有影響,我就想著在相親會那天,順便宣傳下我家的酒,到時候我可能會在相親會現場掛一些海報和橫幅,另外還可能會擺一個展台。” 李寡婦一想,這也不算什麼,只要到時候她人能到現場就行,于是就爽快的答應道︰“這個沒問題,只要你到時候能來,什麼都好說。” 王靜萍站起來說道︰“那好,我走了。” 吳大民趕緊跟出去說道︰“我送你。” 李寡婦看著王靜萍的背影,嘆口氣說道︰“我和這王進財父女上輩子是仇嗎,弄得我硬是拿他們一點法都沒有。” 冬日的太陽暖洋洋的曬著,張明杰在院子里切面,李大憨背著一袋麥子走了進來,遠遠的喊道︰“明杰哥,你收到信息了嗎?” 張明杰說道︰“什麼信息呀?” 李大憨說道︰“相親會延遲時間的信息呀,哥,你也太神了,你怎麼就知道李寡婦會推遲時間呢?” 張明杰笑道︰“我听說王靜萍去找李寡婦了,要求李寡婦推遲時間,她要在相親會那天宣傳她的酒,因為還有兩三天,時間不夠。” 李大憨說道︰“李寡婦怎麼會那麼听話?” 張明杰一邊接過李大憨背簍里的麥子,一邊說道︰“李寡婦不答應行嗎?她可是打著王靜萍的名義在做宣傳,到時候要是王靜萍不參加了,你猜會怎麼樣?” 李大憨笑道︰“要是相親會那天王靜萍不去參加,那些男的一定會鬧翻天的,說不定還會當場要求退錢。” 張明杰說道︰“對呀,所以說李寡婦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李大憨一臉崇拜的說道︰“哇,哥,你真是《水滸傳》里的諸葛亮呢,神機妙算,未卜先知呀。” 張明杰噗嗤就笑了起來,說道︰“大憨呀,還是多讀點書吧。你當諸葛亮穿越了呢,他什麼時候又到了《水滸傳》里了?” 李大憨傻笑道︰“嘿嘿,讓我讀書,還是饒了我吧,對了,哥,昨天你給我說那個賺錢的生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準備?” 張明杰說道︰“慌什麼呀,時間還早著呢。” 這時穿得像個老頭一樣的二傻子羅二娃,弓腰駝背的牽著騾子,馱了兩大袋麥子滿面紅光的走了進來,見李大憨也在,便招呼道︰“大憨,你也來兌面呀?” 李大憨說道︰“是呀,我媽天天煮面吃,我現在要是一天沒吃面呀,就睡不著覺,羅二娃呀,你馱這麼多麥子,得兌多少面呀,還不放壞呀?” 張明杰也說道︰“是呀,你不是前幾天才兌了幾十斤面嗎,這麼快就吃完了,你們家不會也天天吃面吧?” 羅二娃說道︰“這些面不是兌去自己吃的。” 李大憨怪怪的說道︰“羅二娃,你不會是準備拿去煮了賣吧?” 羅二娃紅著臉說道︰“我賣什麼呀,我這是準備兌去送老丈人呢。” 李大憨听了,夸張的說道︰“啊?羅二娃,你有媳婦兒了?”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大憨,就準你有媳婦,就不準別人有媳婦兒呀?羅二娃,你什麼時候找的媳婦兒呀,誰給你介紹的,什麼時候結婚呀?” 羅二娃嘿嘿說道︰“就是前不久的事,也沒人給介紹,我就是前不久到她家去馱河沙,然後就……就……” 李大憨打趣道︰“哎呀,羅二娃,不錯呀,沒人介紹自己都搞定,給我們講講,你媳婦兒是哪里人,什麼條件呀?” 羅二娃撓了撓頭說道︰“呃,是隔壁村的,比我大五歲,帶有兩個小孩,她原來的男的去年死了。” 李大憨說道︰“啊?比你大五歲,還帶著兩個小孩呀?” 其實以羅二娃的情況,能找到個這樣的女人就不錯了,張明杰踢了李大憨一腳說道︰“你啊什麼啊?你沒听說過女大三,抱金磚嗎,這大五歲,那還不得抱兩塊金磚呀。” 李大憨趕緊說道︰“對對對,大點好大點好。” 羅二娃覺得有點尷尬,趕緊轉移話題,對張明杰說道︰“明杰,陳老三的那塊地,你拿下了嗎?”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沒有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和陳老三那點事,對了,我向你們打听下,當時不讓大家去陳老三家吃酒的那些話是誰告訴你們的?” 李大憨說道︰“不是你爸說的嗎?” 張明杰搖搖頭說道︰“我了解過了,這話不是我爸說出去的。” 羅二娃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陷害你爸。” 張明杰點頭說道︰“是呀,一定是有人在陷害。” 李大憨說道︰“會不會是王進財,只有他和你爸有仇。” 張明杰說道︰“應該不是他。” 羅二娃說道︰“我剛剛回憶了下,我記得當時是有人到我們家去說過那些話,但不是你爸,那個人告訴我們是你爸指使他去傳話的。” 張明杰一把抓住羅二娃問道︰“快告訴我,那人是誰?” 第068章︰到底是誰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羅二娃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李長攀,但又好像不是,時間這麼長了,我也記不清楚了。” 張明杰說道︰“李長攀?他為什麼要這麼干,我爸什麼時候得罪他了?” 羅二娃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是真記不清楚了,也有可能不是他。” 李大憨一拍腦袋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爸曾對我說過,當時應該就是李長攀去傳的話,我爸還說他當時還納悶兒呢,他說你爸怎麼和李長攀攪合在一起了?” 張明杰咬牙切齒的說道︰“王八蛋,難道真是他干的?” 羅二娃說道︰“明杰,你還是再問問別人吧,畢竟好幾年了,當時的事情也記不清楚了。” 張明杰對李大憨和羅二娃說道︰“你倆找我媽兌面吧,她在屋里的,你們進去吧,我得出去一趟。” 李大憨說道︰“哥,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你去干什麼?我不是去打架。” 張明杰出了院子,直奔李長攀的茅草棚而去,結果到了才發現李長攀的茅草棚大門緊閉,上面掛了一把袑騑陷釭甄瞗A鎖上還落滿了灰塵,顯然李長攀已經離開家多時了。 張明杰狠狠的在那門上踢了一腳,轉身向李寡婦的小賣部走去,此時的小賣部,依然排著隊在等著交錢報名,報了名的幾個男的正滿臉淫笑的對著王靜萍的照片品頭論足。 張明杰沒有理會那些人,直接跑進小賣部,見李小秀正在唾沫橫飛的給一個準備報名的男的講述王靜萍的事跡,卻不見李寡婦的身影。 張明杰走到李小秀面前問道︰“小鳳阿姨呢?” 李小秀抬頭一見是張明杰,說道︰“明杰來了,你找我姐有事嗎?” 張明杰說道︰“是呀,我找她有事,她不在嗎?” 李小秀指了指里屋說道︰“她在里屋呢,你進去找她吧。” 張明杰推開里屋的門,正好見到李寡婦和吳大民在笑眯眯的數錢,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小鳳阿姨,這麼多錢呀,你這回賺了不少吧?” 李寡婦見是張明杰,說道︰“哪有多少錢呀,就這點錢還要分王進財一半呢,我們還得要布置場地,買零食,這不都得要花錢嗎?”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呵呵,小鳳阿姨,你這是怕我分你錢呀,放心吧,我可不敢打你錢的主意。” 李寡婦笑道︰“你這孩子,我還能怕你搶了我不成?對了,你找我有事嗎?” 張明杰說道︰“是呀,你還記得我上次請你幫忙說和陳老三的事嗎?” 李寡婦說道︰“記得呀,明杰你看,這事吧,也是麻煩,我收了你的錢,一直沒辦成事兒,我可一直沒忘呢。” 張明杰趕緊說道︰“小鳳阿姨,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來責怪你的,我是有新的線索了,找你了解下情況。” 李寡婦見張明杰不是去找她退錢的,頓時放下心來,說道︰“明杰,你找到什麼線索了?” 張明杰說道︰“我問過我媽了,她給我講那件事並不是我爸做的,是有人在陷害我爸,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但一直沒的進展,不過就在剛才,我听羅二娃說,他記得當時是李長攀去給他傳的話,李大憨也證實了這個事兒,當時是李長攀去給他爸講,說是我爸指使他去給大家傳話的。” 李寡婦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件事是李長攀做了然後嫁禍給你爸的?” 張明杰說道︰“是呀,我本想去把李長攀對質,結果我去他家才發現他並不在家,好像離開很久了,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當時是怎麼知道是我爸說的那些話?” 在一旁的吳大民說道︰“你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當時來給我講那話的人的確不是張叔,但是不是李長攀,我就不記得了。” 李寡婦說道︰“不對呀,我很清楚的記得當時給我講這話的人並不是李長攀,明杰,你會不會是弄錯了?” 張明杰說道︰“我就是不確定,所以才想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李寡婦笑道︰“明杰,你為了承包陳老三的那塊地,也是夠拼的。” 張明杰搖搖頭說道︰“我並不只是為了承包那塊地,就算沒有那塊地的事,我也會查清楚這件事,畢竟這關系到我爸清白的事情,陳老三恨我爸,如果我爸當年真做過那件事也就罷了,既然我現在知道我爸是冤枉的,我這個做兒子又怎麼能放任不管呢?” 李寡婦點頭說道︰“你說得對,這件事我會找時機給陳老三澄清的。” 張明杰說道︰“沒有證據證明,恐怕陳老三是不會相信的,一會我再去找找隊長,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找到什麼線索。” 李寡婦說道︰“也好,我也幫你留意一下,不過現在我在準備相親會的事,只能等到相親會結束之後了。” 張明杰說道︰“好的,那我先謝謝你了。” 張明杰出了李寡婦的小賣部,又去了生產隊長吳紅軍家,吳紅軍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看見張明杰來了,趕緊招呼道︰“明杰來了,快過來坐。” 張明杰在吳紅軍面前坐定,開門見山的說道︰“二舅,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找你幫忙。” 吳紅軍說道︰“明杰呀,有什麼事就說吧,什麼幫忙不幫忙的。” 張明杰說道︰“是關于我爸和陳老三的事,我了解了一下,那件事並不是我爸做下的,是有人栽贓陷害他。” 吳紅軍坐直身子,正色問道︰“你確定是有人陷害你爸?” 張明杰點頭說道︰“是的,我媽親口告訴我的,並且我也了解了下當時的情況,有人說當時是李長攀給他們傳的這個話,我懷疑那件事是李長攀干的,但我們家和他無冤無仇的,他也沒理由這麼干呀,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吳紅軍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李長攀沒理由這麼干呀,是不是你爸得罪了人?” 張明杰說道︰“二舅,你還不了解我爸嗎,除了進財叔,他也沒得罪過別人呀,但我相信進財叔是不會干這事的。” 吳紅軍說道︰“你說得對,進財是不會干這種事的,要說起當時的情況也的確是夠復雜的,這麼多年了,很多情都忘得差不多了,要查起來還是很費勁的。” 張明杰問道︰“二舅,你還記得當時是誰來給你傳的這句話嗎?” 吳紅軍呵呵笑道︰“我是隊長,誰敢來當面給我講這種話,那不是找挨罵嗎?” 張明杰說道︰“也對,看來要查起來也真夠麻煩的。” 吳紅軍說道︰“要確認是不是李長攀干的也簡單,找他當面對質不就清楚了?” 張明杰搖搖頭說道︰“我去李長攀家找他了,他不在,好像出門很久了,鎖上全是灰塵。” 吳紅軍說道︰“他多半又去傳銷窩了,看來一時半會是難查清這件事了。” 張明杰說道︰“不會多久的,以他的德行,相親會那天他一定會去參加去,到時候我讓他好看。” 第069章︰王靜萍在專賣店里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這兩天王靜萍和吳彩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天天往鎮上跑,為了相親會那天的產品促銷,她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 新設計的酒瓶和包裝盒都還在生產之中,海報也還沒設計好,王靜萍自己作為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像設計海報和包裝盒這些事她都堅持親力親為,因為在這個小鎮上,根本不可能找到一個像樣的設計師。 王靜萍坐在鎮上自己的專賣店里,蹙著眉頭在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吳彩端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說道︰“姐,設計得怎麼樣了?” 王靜萍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呀,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吳彩說道︰“先休息下吧,反正還有時間。” 王靜萍嘆口氣說道︰“好吧,也許休息休息靈感就來了。” 這時給王靜萍看店的二丫走過來說道︰“靜萍姐,相親會那天我想請天假。” 吳彩笑道︰“怎麼,二丫也要去參加相親呀?” 二丫嘻嘻的說道︰“嗯,听說有好多帥哥參加,我媽讓我也去挑一個。” 吳彩哈哈笑道︰“你以為是去買水果呢,還挑一個,哈哈哈哈。”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行,你去參加吧,反正那天人都跑去相親會了,這鎮上想來也沒有多少人來買酒。” 二丫見王靜萍答應了,高興的說道︰“謝謝姐,我要是相親成功了,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吳彩笑道︰“就不感謝我了?” 二丫趕緊說道︰“感謝感謝,都感謝。” 正好有人來買酒,二丫就出去招呼了,王靜萍對吳彩說道︰“相親會的時間往後推遲半個月,又會多不少人報名,再加上看熱鬧的,怕是會有好幾百人吧,我們還得再烤出一批酒來,不然到時候會供不上貨的。” 吳彩說道︰“李寡婦還不願意推遲時間,這一下又讓她多賺了不少報名費呢,只是她總拿你的照片送人也不太好,你是沒看見那些男的,一個個長什麼樣呀,又老又丑的,我想到他們對著你的照片流口水就惡心。”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讓她宣傳吧,到時候人越多,對我們就越有好處,至于她用我照片的事,就當是我為她的相親會代言吧,反正我爸也分開了不少錢。” 吳彩嘻嘻笑道︰“只是到時候那些男人要失望了,你根本就不是去相親的,你是去打廣告的,你說到時候他們會不會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王靜萍說道︰“管他呢,就算那些人有意見,也只會去找本寡婦理論,我只要當天到場就行。” 吳彩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就是一場陰謀呢?” 王靜萍說道︰“什麼陰謀陽謀的,就算我當天真是去相親的,那最後也只能和一個好,總不能讓每一個人都滿意吧,也許我誰都不理對他們來說更能讓他們接受一些。” 吳彩笑道︰“對,姐,你這招兒高明呀,你真要和某一個男的相上了,那其他人還不失望之極呀,如果你一個都不接受,他們反而心中存有希望,對我們酒的宣傳更有利,我覺得你QQ上那個高人還真是高呢。” 王靜萍說道︰“是呀,一般人可想不到這些。” 吳彩說道︰“姐,我突然想到件事,要不我給你講講?”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不會又是和張明杰那個290有關吧?” 吳彩嘻嘻說道︰“嘻嘻,還真和他有關,而且還跟我舅有關。” 王靜萍說道︰“你是說和我那個鎮長大伯有關?” 吳彩說道︰“不是大舅,是你爸。” 王靜萍問道︰“怎麼,他在背後說我爸壞話了?” 吳彩說道︰“嘻嘻,這回還真不是說的壞話,而是好話。” 王靜萍說道︰“吳彩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整天嬉皮笑臉的,到底怎麼回事?他說什麼了?” 吳彩說道︰“這事得從頭說起,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小礦場里,突然傳來轟隆隆一聲響……” 王靜萍拍了吳彩一下,說道︰“說人話。” 吳彩嘿嘿一笑,說道︰“嘿嘿,你知道陳老三借高利貸吃酒的嗎?” 王靜萍說道︰“知道呀,這個事全村人沒人不知道的。” 吳彩問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借高利貸吃酒嗎?” 王靜萍說道︰“知道呀,他是在和張大能賭氣呀,這事兒怎麼又和我爸扯上關系了?” 吳彩嘻嘻說道︰“本來是沒關系的,不過現在有關系了。” 王靜萍瞪了吳彩一眼說道︰“吳彩,你能不能一次說完,都跟誰學的呀?” 吳彩趕緊說道︰“好好,我一次性說完,事情是這樣的,當年陳老三在礦場被炸殘疾後,沒錢醫治,所以整了一場酒,打算用整酒收到的禮金交醫藥費,結果張大能從中使壞,讓大家別去吃酒,說是以後陳老三殘廢了,還不了別人的人情,因為這事,陳老三一氣之下,放出話來,只要當初誰去他家吃了酒的,以後全部雙倍奉還,所以才有後來借高利貸吃酒的事,也因為這事,陳老三從此懷恨上了張大能。” 王靜萍打斷吳彩的話說道︰“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你就不用說了,直接說我不知道的。” 吳彩說道︰“姐,臉別急嘛,這個前因我必須得說,不然這個故事就成沒頭沒腦的了。”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行,那你繼續說。” 吳彩說道︰“事情發生好幾年了,大家對這件事都沒有什麼異意,包括張大能一家人也從沒站出來說過一句話,甚至張明杰都不知道這件事,真到前幾個月,張明杰想擴大果園規模,去找陳老三談承包土地的事,陳老三一直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那自然是不同意的,張明杰吃了癟,還不知道是為什麼。” 王靜萍說道︰“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那個290怎麼會不知道呢?” 吳彩說道︰“事情發生的時候,張明杰不在家,後來他父母絕口不提這件事,別人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給他講,他自然就成了那個唯一不知道的人了。” 王靜萍說道︰“那他後來是怎麼知道的?” 吳彩說道︰“張明杰沒有承包到土地,就去找我爸,希望我爸能夠幫他去說和說和,直到那時,我爸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王靜萍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次我家母豬下崽整酒,大伯還帶著幾個村干部去了陳老三家吧?” 吳彩說道︰“是呀,陳老三當時並沒有給大舅和村干部面子,他表示,要想承包他家的地,除非張大能去當面給他道歉,張明杰知道以張大能的脾氣,是不可能去給陳老三道歉的,所以這事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王靜萍說道︰“那怎麼又和我爸址上關系了?” 第070章︰王靜萍的海報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吳彩說道︰“就在前不久,張明杰不知道那根神經想通了,就去問他媽當年他爸為什麼要那麼做,結果他媽告訴他那話並不是張大能做的,是有人在陷害他。” 王靜萍說道︰“哦,不是張大能干的?不過想想也對,張大能為人還是比較正派的,不像是干那種事情的人。” 吳彩嘻嘻笑道︰“我就說你和張明杰是天生一對嘛,你看,連說話都是一樣一樣的。” 王靜萍冷著臉說道︰“吳彩,你要再把我和那個290放一起說事,小心我真翻臉啊?” 吳彩趕緊舉手投降,嘻嘻說道︰“是,是,以後我不把你和他放在一起說事兒了,我繼續講故事啊?張明杰知道他爸是被陷害的之後,就開始調查到底是誰干的,有人就給他分析了,說陷害他爸的人一定是和他爸有仇的人,可是他爸也沒得罪過其他什麼人呀,和他有仇的人也就只有你爸了。” 王靜萍說道︰“不可能,我爸不可能做那種事。” 吳彩嘻嘻說道︰“張明杰當時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我才說……嘻嘻。” 王靜萍瞪了吳彩一眼說道︰“這個290,倒是說了一回人話,那後來查到陷害張大能的人是誰了嗎?” 吳彩說道︰“還沒有,不過李長攀有很大的嫌疑,因為有好多人都記得當初是李長攀去傳的那個話,只是李長攀又跑去傳銷窩了,無從對質。” 王靜萍說道︰“等那個250回來了,一問就知道了。” 吳彩說道︰“是呀,張明杰斷定李長攀在相親會那天肯定會來參加,還說是要給他好看,看來相親會那天又要增加節目了。”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管他呢,只要不影響我們的宣傳活動就行。” 這幾天村支書李瀚文打听到王靜萍這段時間天天往鎮上跑,于是自己也天天跑到鎮上來,希望能和王靜萍制造點偶遇,但是幾天了,連王靜萍的影子都沒看到。 打扮得花枝招展,捏著個蘭花指的李瀚文一路東張西望的來到王靜萍的專賣店外面,正好看見王靜萍的自行車停在那里,心中一喜,然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走進店里。 坐在門口的二丫看見李瀚文,趕緊招呼道︰“喲,李支書,你怎麼來了?” 李瀚文裝作買酒的樣子,故意提高聲音說道︰“我來看看有什麼新品種沒有?你一個人在店里呢?” 二丫說道︰“靜萍姐和吳彩姐都在里面呢,要不我去叫她們?” 李瀚文扭著腰肢故意大聲說道︰“不用不用,我就是路過這里順便看看,就不打擾她們了。” 王靜萍在里面听到聲音,對吳彩說道︰“走,出去看看。” 吳彩說道︰“姐,你不是不待見他嗎?” 王靜萍說道︰“怎麼說我和他也是同學,既然他來到我的店里,我不在也就罷了,既然我在,而且他也知道我在,我要不出去露個面也是對的。” 吳彩點頭說道︰“有道理,那我們出去看看吧。” 李瀚文一邊和二丫說話,一邊拿眼楮往里面瞟,當他看到王靜萍從里面出來時,趕緊裝作要走的樣子,對二丫說道︰“二丫,我走了啊?” 王靜萍說道︰“這是不李大支書嗎,怎麼不進來坐會兒?” 李瀚文捻著頭發,滿臉堆笑的說道︰“靜萍也在呢,我就是路過。” 吳彩嘻嘻笑道︰“李支書,我們沒人說你不是路過呀。” 李瀚文頓時尷尬起來,王靜萍瞪了吳彩一眼,說道︰“你怎麼和人家李支書說話呢,小心以後他給你穿小鞋。” 李瀚文趕緊說道︰“怎麼會怎麼會,听說你這段時間天天往鎮上跑,在忙什麼呢?” 吳彩說道︰“忙相親的事呀。” 李瀚文揮了下蘭花指說道︰“你們是去參加相親又不是你們組織相親,你們忙什麼呀?” 吳彩笑道︰“忙著把自己打扮得漂亮點呀。” 李瀚文扭著身子說道︰“吳彩你就別開玩笑了,靜萍都這麼漂亮了,哪還用得著打扮。” 吳彩板著臉說道︰“我不漂亮呀,我要打扮呀。” 李瀚文用蘭花指隔空點了點吳彩,說道︰“嘿嘿,你也很漂亮呀。” 吳彩說道︰“虛偽。” 王靜萍說道︰“好了吳彩,正經點,對了瀚文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我們班的設計小能手呢,我正好在設計一款海報,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你要不忙的話,來給我看看?” 李瀚文心中一喜,趕緊說道︰“不忙不忙,能為你效勞那是我的榮幸,求來求不來呢,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把你的事做了再說。” 吳彩和二丫兩女听了掩嘴直笑,王靜萍早就習慣了,淡淡的說道︰“你就別油嘴滑舌的了,快進來吧。” 李瀚文扭著腰高興的隨王靜萍進到里屋,看到桌子上的設計草圖,說道︰“靜萍,你這海報是用來干什麼的呀?” 王靜萍說道︰“我準備在相親會那天做一場促銷活動,這海報就是準備在相親會那天用的。” 李瀚文捻著頭發說道︰“在相親會那天做促銷,你不相親了?” 王靜萍說道︰“我相什麼親呀?” 李潮文說道︰“那為什麼李寡婦還拿著你的相處大肆宣傳呀,那可是侵權呀,你可以告她的。” 王靜萍說道︰“我爸已經從她那里拿走不少錢了,就當是我為相親會代言吧,再說了,相親會那天人越多,我的促銷效果就會越好。”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這個主意不錯,沒想到你很有商業頭腦嘛,你這腦子可真聰明。” 吳彩說道︰“什麼她腦子聰明呀,是一個高人給她出的主意。”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說道︰“什麼高人呀,也介紹給我認識下呀。”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你就別听吳彩的了,還是幫我看看這個海報吧。” 李瀚文想了想用蘭花指指著王桌子上的草圖說道︰“你設計的這個海報的確是差了點東西,不夠吸引人呀,依我看呀,就把你的藝術照放上去,要不我給你拍幾張你手拿產品的照片?到時候你再做一些掛歷,每個人送一份,保證效果非常好。” 吳彩嘻嘻笑道︰“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姐你現在可是所有人的偶像呢,比電腦明星還紅,他們把掛歷拿回去後,肯定會掛在床頭,白天看晚上看,我們的酒一定能深入人心的。” 王靜萍面色一寒,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讓那些臭男人一天盯著我的照片看,想想就惡心。” 吳彩說道︰“姐呀,你也不想想,你的照片早被他們拿回頭放在床頭了,反正都是看,何不換種方式?” 李瀚文笑嘻嘻的說道︰“吳彩妹妹說得對,不就是看看照片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看那些電影明星,誰家里沒有她們幾張畫報呀?” 王靜萍想了想,說道︰“好吧,那就拍幾張照片,我總不能讓他們白看了。” 第071章︰竊取勞動果實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的QQ好友“高人”給王靜萍出了個主意,讓他給村支書李翰文出主意,把相親會擴到為村里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加入馬拉松,拔河一類的比賽,再找商家拉點贊助當獎品,到時候活動規模一擴大,不但她的宣傳效果會好許多倍,村里也可以撿到一個大大的政績。 李瀚文本來腦子就空,听王靜萍如此一說,立馬舉一反三,在腦中迅速形成了大概的活動方案,在村委會辦公室里,李瀚文和余鴻運兩人圍在一個小電火爐邊上,兩人開起了會來。 李瀚文用蘭花指捻著頭發對余鴻運說道︰“余村長,李寡婦組織相親會的事你知道吧?” 余鴻運彈彈煙灰笑道︰“能不知道嗎,現在別說是我們村了,就是全鎮都被搞得沸沸揚揚的,再說了,我一個村長,還不得時刻關注著呀,听說李支書你也報了名?你是沖著王靜萍去的吧?” 李瀚文做出一個女兒家的害羞狀,說道︰“余村長,這你也看出來了呀?” 余鴻運見了直想吐,說道︰“別說我了,全村上下,連三歲小孩都看出來了。” 李瀚文用手托著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之前的確去奔著靜萍去的,但現在我才知道,王靜萍並不會去參加相親。” 余鴻運說道︰“不能吧,那李寡婦可是打著王靜萍的名義在做宣傳,到時候王靜萍要是不去參加,一定會出亂子的,這個問題還是個棘手的問題呀。” 李瀚文說道︰“余村長你就別擔心了,相親會那天靜萍一定會去現身的,只不過她不是去相親,而是去為她家的酒做促銷。” 余鴻運松了口氣,說道︰“這樣呀,只要她能去現場就好,可千萬不能出亂子,不然我倆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她利用相親會做產品宣傳,倒是個好主意,也虧她想得出來。”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余村第,你說李寡婦這個相親會場面搞得這麼大,總不能害我們白擔心吧?” 余鴻運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李瀚文說道︰“我覺得這次相親會對我們村里也是一個機會,我們應該好好把握。” 余鴻運說道︰“人家辦相親會,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說道︰“余村長呀,現在不是正在提倡精神文明建設嗎?我們村窮,基礎設施也不夠,年輕人又基本不在家,要本組織不了活動,這次的相親會,不就是送到我們面的機會嗎?” 余鴻運眼楮一亮,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李瀚文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就這次相親活動做一個活動報告交到鎮里去。” 余鴻運說道︰“這樣不好吧,相親會是人家李寡婦組織的,我們這樣做不是在竊取人家的勞動果實嗎?” 李瀚文站起來,扭著腰肢說道︰“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這是一個互惠互利的事情,李寡婦不過是為了求財,而我們要的是政績,從這點上來說,我們和李寡婦是沒有利益沖突的,再就是一旦我們把這次活動提升為村里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那麼對于李寡婦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只要去和她一說,她一定會同意的。” 余鴻運想了想,還沒想明白這里面的道道來,只好問道︰“對李寡婦能有什麼好處?” 李瀚文在空中揮了下他的蘭花指,說道︰“那好處可多了,原來這場相親會只是一個民間活動,一旦我們村委會參與,那就上升為官方活動,影響力和性質那就完全不同,李寡婦的名聲也會跟著水漲船高,那以後找他拉縴保媒的不就更多了,再者,既然我們把這次相親會上升為村里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自然就不能不有所作為,光是一個相親活動太單一了,我們得村民再組織一些活動。” 余鴻運听了滿臉興奮之色,說道︰“你這個計劃很好,我們村的精神文明建設就走在了全鎮的前面,年底測評的時候一會能評上個好名次,不過,你也知道村里的情況,要組織活動是很難的。” 李瀚文用蘭花指理了埋頭發,說道︰“是,如果是在以往,的確難以組織起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李寡婦已經把聲勢造起來了,到時候不管是去參加相親的,還是去看熱鬧的,人一定少不了,再者,今年正好經濟不景氣,外出打工的年輕人已經回來了不少,我們只要組織一些不需要提前彩排,只需即興參與的活動就行,比如羽毛球比賽、拔河比賽、跳繩比賽等。” 余鴻運听了激動得站了起來,高興的說道︰“好,好,好,好呀,這個主意好,如此一來,這個活動一定會辦得圓圓滿滿的,只是現在才準備,時間來得及嗎?” 李瀚文說道︰“來得及,王靜萍為了宣傳她的酒,已經讓李寡婦把時間往後推遲了半個月,再說了,我們也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只要買一幅羽毛球拍,買幾根跳繩,準備兩根長繩子就行,到時候再請鎮長來一個開幕式講話,你想想會怎樣?” 余鴻運哈哈笑道︰“哎呀,大學生就是大學生呀,腦袋瓜子就是好使,要是我們村里能多有幾個大學生就好了,對了,既然是比賽,那就得準備些獎品吧,村里也沒錢,拿什麼買呀?” 李瀚文說道︰“這個簡單,根本就不需要村里出錢,我們只要找幾個商家,讓他們來給我們贊助就行了,現在不是正在搞家用電器下鄉嗎,這次可是個非常好的宣傳機會,我敢保證,一定有商家爭著來給我們贊助,還有靜萍新產出的酒,讓她拿出一些樣品裝來,一切不都解決了?” 余鴻運都開始笑得合不攏嘴了,連連點頭說道︰“好呀,太好了,你看要不要讓商家給我們村委會辦公室也贊助一台空調呀,夏天可真是要人命呀。” 李瀚文扭著身子笑道︰“別說一台空調了,再弄一套音響設備應該都不是問題。” 余鴻運听了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等笑夠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最近張明杰那小子在忙些什麼?”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他呀,最近在忙著為他老爹平反呢。” 余鴻運問道︰“平什麼反?” 李瀚文說道︰“還不是張大能和陳老三那點事,據說當年那件事並不是張大能干的,是有人栽贓陷害的。” 余鴻運說道︰“不是張大能干的,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了,張大能一直不站出來澄清?” 李瀚文說道︰“誰知道呢,也許他是怕越描越黑吧。” 余鴻運說道︰“也對,依張大能的性格來看,即使是被冤枉的,他也不會站出來澄清的,更何況還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干的,現在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李瀚文扭動腰肢說道︰“听說李長攀的嫌疑最大。” 余鴻運說道︰“張明杰那小子就沒懷疑過王進財?”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還真沒有,倒是有人給他提過這事,不過張明杰說他相信不是王進財干的。” 余鴻運感嘆道︰“張明杰這小子不簡單呀,要說還是多讀點書好,腦子都比別人清醒,張明杰懷疑李長攀,他就沒去找李長攀對質?” 李瀚文說道︰“他能不去找嗎,但是李長攀早就不在家了,不過張明杰斷定李長攀在相親會那天會回來,看來在相親會那天不會太平了。” 余鴻運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問題是個棘手的問題呀,可千萬不能讓他們在相親會上動手,盡量想辦法讓他們在相親會結束後解決。” 李瀚文用蘭花指托著下巴,點頭說道︰“我也這麼想,我會找機會去和張明杰說的。” 第072章︰游說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扭著腰來到李寡婦的小賣部,越過報名的人群,在李小秀的指引下來到里屋,見李寡婦和吳大民正在商量相親會的活動流程,于是直接說明了來意。 李寡婦說道︰“李支書,你知道我們為了這次相親活動費了多少心血,你們倒好,一句話,就想把好處都歸你們,那怎麼成?” 李瀚文和李寡婦同姓李,按年齡來算,李瀚文得叫李寡婦一聲姑,所以李瀚文也一直叫李寡婦姑,李瀚文早料到了李寡婦的反應,趕緊揮了一下蘭花指,說道︰“姑,你听我把話說完嘛,這件事情對你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李寡婦淡淡的說道︰“好呀,那要就听你說說,對我有什麼好處。” 李瀚文說道︰“這第一呢,你求的是財,我們求的是政績,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存在利益沖突的;第二呢,把相親會放進我們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中來,並不影響相親的正常舉行,相反,因為我們參與的緣故,到時候來看熱鬧的人就會越多,對你本人來說,那也是一次更好的宣傳,而且,把這次活動上升為村里舉行的官方活動,更有說服力,前來報名的人一定也會比原來更多; 第三呢,我們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會請鎮長過來進行開幕式講話,到時候跟著鎮長來的會有很多鎮上的領導和其他村的村長支書,活動之後,他們回去一宣傳,你的知名度立馬就會上升,以後人家要找人說媒辦事,還不得第一個想到你呀; 這第四呢,我們組織的幾個比賽都會有豐厚的獎品,一些沒有相親成功的人,在這里玩高興了,成績好的還能拿到獎品,他們也能盡興而歸,不會因為沒有找到對象而對你有怨言,你說,是不是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呢?” 李寡婦的臉慢慢有了笑容,她轉頭看了吳大民一眼,見吳大民朝她點點頭,于是說道︰“李支書呀,經你這麼一說,好像也還可以,不過,既然把我們的相親活動納入你們的村里的活動之中,那你們就得給我們的相親活動提供幫助,不然我們也太虧了。”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放心吧姑,我們肯定會幫助你們的,包括相親會的活動流程,我們都可以給你們制定。” 李寡婦激動的說道︰“那太好,我們正為這事發愁呢。” 李瀚文一甩頭發,一臉得瑟的說道︰“我以前可沒少組織過大型活動,相親會活動流程的事就交給我吧,過兩天我就把完整的活動流程給你送過來。” 李寡婦說道︰“好好好,那就拜托了。” 李瀚文頭一甩,轉身扭著屁股就走了。 張明杰和李大憨兩人正在果園里嘀嘀咕咕的說著話,只听見李大憨說道︰“明杰哥,我听說村里要把相親會搞成什麼精神文明建設活動,那是什麼意思呀?” 張明杰問道︰“你听誰說的?” 李大憨說道︰“李瀚文給王靜萍說的,王靜萍又給吳彩說的,然後吳彩又告訴我了。”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嗯,大憨,我們要賺大錢了。” 李大憨不解,問道︰“為什麼要賺大錢了?什麼是精神文明建設呀?” 張明杰說道︰“這個精神文明建設呀,說簡單點就是唱唱歌,跳跳舞,搞個比賽什麼的,既然把相親會搞成精神文明建設活動,那村里就一定還會組織其他一系列活動,說不定還會請鎮長來講話,到時候來參加的人一定少不了,你想想,人多了,我們不就能賺到更多嗎?” 李大憨兩眼放光的說道︰“那太好了,哥,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能想得這麼明白呢?” 張明杰說道︰“這有什麼難想明白的,既然村里搞活動總不能就一個相親會吧,再說了相親會是人家李寡婦搞的,如果村里沒有別的動作,李寡婦能讓村里拾這個便宜?” 李大憨撓著頭憨笑道︰“嘿嘿,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張明杰笑罵道︰“你就是個悶頓兒,我給你講呀,既然活動規模增加了,我們也得提前做準備了。” 李大憨點頭說道︰“哥,我听你的。” 李瀚文從李寡婦的小賣部出來,順路就去了張明杰的果園,遠遠的見到張明杰和李大憨在嘀嘀咕咕的說著話,揮著蘭花指招呼道︰“明杰,大憨,你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張明杰抬頭見是李瀚文,笑道︰“哪有什麼悄悄話呀,李大支書,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李瀚文嘻嘻笑道︰“不是西風就是北風,反正這個季節沒有東風。” 李大憨傻傻的說道︰“為什麼不是東風呀?” 張明杰白了李大憨一眼,笑道︰“大憨,你還是多讀點書吧,對了,李支書,听說相親會改為村里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了?” 李瀚文用蘭花指捻著頭發說道︰“明杰你消息很靈通嘛,不錯,村里已經把相親會納入精神文明建設活動中了,到時候我們還組織羽毛球比賽、拔河比賽、跳繩比賽等,到時候你們可要積極參與呀。” 李大憨說道︰“比賽呀,有獎品嗎?” 李瀚文笑道︰“當然有了,獎品可不少了,就你這身板,拔河比賽一定能贏。” 李大憨說道︰“那太好了,我一定要拿個第一名。” 李瀚文對張明杰說道︰“明杰,听說你準備在相親會那天收拾李長攀?” 張明杰說道︰“是呀,我猜嫁禍我爸的人一定是他,這段時間他不知道跑哪去了,但他對王靜萍念念不忘,相親會那天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正好找他對質。” 李瀚文說道︰“明杰呀,我今天就是為這事兒來找你的。” 張明杰說道︰“怎麼,難道你有新的線索?” 李瀚文揮了下蘭花指說道︰“那倒不是,村里不是把相親會納入精神文明建設活動中了嗎,到時候鎮長也會來參加,所以維穩很重要,余村長特的讓我來告訴你,千萬不要在活動當中節處生枝,你和李長攀的事,等活動結束之後,我們和你一起處理這件事。” 張明杰本來也沒打算在相親會進行的過程中收拾李長攀,那個時候他還要忙著賺錢呢,于是順水推舟的說道︰“好,既然村長和你都開口了,這個面子我必須要給呀,不過,活動結束之後,你們可得為我作主喲?”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撩了一下他那雞窩頭,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幫你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第073章︰吳彩的餿主意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鎮上黃彪的整酒服務公司里,黃彪對面前的一群小弟說道︰“郁江村李寡婦組織的相親會大家都知道吧?” 小弟們異口同聲的說道︰“知道。” 一個黃毛笑嘻嘻的說道︰“老大,你是不是打算去搶兩個回來呀?” 黃彪踢了那個黃毛一腳,說道︰“搶你個頭,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以為還是以前呢,我的意思是到時候大家都去參加。” 別個小弟說道︰“哥,可我都結婚了,再去相親不好吧?” 剛才那個黃毛笑道︰“你是怕回去被你媳婦罰跪搓衣板吧?” 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來,黃彪說道︰“誰讓你去相親了,我只是讓大家都去參加,你們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給我看住王靜萍,誰要去打她的主意,你們就去搞破壞,王靜萍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許踫她。” 那個黃毛說道︰“哥,直接把她搶來,等生米煮成了熟飯,還怕她不跟你?” 黃彪瞪了黃毛一眼說道︰“素質,素質,你懂不懂女人呀,動不動就搶?像王靜萍這樣的極品女人,得和她交心,得讓他心甘情願的才好,用強多沒意思,再說了,她可是鎮長的親佷女,你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黃毛嘻嘻說道︰“明白了老大,我們一定盯死她,誰要敢接近她我們就修理誰。” 黃彪又踢了黃毛一腳,說道︰“你沒听我說的話呀,得交心,怎麼能用那麼粗爆的行為呢,暗地里教訓他們一下就好。” 黃毛趕緊說道︰“是,是,我明白了。” 黃彪說道︰“郁江村有個小子叫張明杰,你們也把他給我盯住了,我懷疑他在打王靜萍的主意,上次他居然敢壞我的事,而且還和王靜萍同騎一輛摩托車,我一想到王靜萍在摩托車上抱住那小子的腰,我就想打人。” 另一個小弟說道︰“哥,你怎麼知道王靜萍抱張明杰的腰了,你跟蹤他們了?” 黃彪沒好氣的罵道︰“你是豬腦子呀,那條路那個爛,王靜萍要不抱那小子的腰,還不掉到地上去呀?” 黃毛說道︰“哥,既然這小子敢踫你的女人,要不要修理他一頓?” 黃彪在黃毛頭上拍了一巴掌,說道︰“都說了要講素質,不要一天只想著打打殺殺的,要對付一個人,方法有的是,多動動腦子。” 黃毛趕緊媚笑道︰“嘿嘿,明白,明白。”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郁江村舉辦精神文明建設活動的事一宣揚出去,頓時轟動了全鎮,在這個娛樂極度匱乏的小鎮,這可是一件難得的耍事呀,並且听說獎品還很豐厚,就連隔壁鎮的村民都摩拳擦掌的想要去大展身手。 在李瀚文的忽悠下,王靜萍直接成了這次活動的形象大使,大大的海報貼滿了大街小巷和各村的顯眼處,前來報名參加相親會人比以前更多,李寡婦的小賣部門前又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正在忙著烤酒的王進財,一想到李寡婦那里每天都有大把的鈔票入帳,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一臉的肥肉皺在一起,連鼻子都看不到了,左眼因為激動不停的猛眨幾下,弄得很多來買酒的人以為在給他遞眼色,鬧出了不少尷尬事。 而在張明杰家,電桿一樣的張大能,看見張明杰一天到晚和李大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干什麼,也不想過問,只是自顧自的舉著長煙槍一邊曬太陽一邊吞雲吐霧。 王靜萍新設計的酒瓶和包裝盒終于到貨了,她和吳彩兩人迫不及待的灌裝了幾瓶酒,愛不釋手的抱在懷里都不舍得放下了。 李瀚文接到電話,拿著他的單反相機,飛也似的來到王家酒坊,趁中午太陽正好,開始拍起了廣告圖片來。 “手再抬高點,注意表情。”李瀚用蘭花指一邊擺弄著相機,一邊尖著嗓子對王靜萍指手劃腳的說道。 吳彩在一邊看著王靜萍那一臉冷冰冰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姐,你能不能換個表情呀,現在是在拍廣告呢。” 李瀚文嘻嘻的說道︰“是呀,靜萍,笑一個。” 王靜萍白了兩人一眼,調整了下狀態,勉強露出了個笑臉,吳彩笑道︰“姐,你這是在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王靜萍說道︰“那你要我怎麼笑呀,不都是這麼笑的嗎?” 李瀚文揮了下蘭花指說道︰“你這叫皮笑肉不笑,你應該要發自內心的笑,這樣才更迷人,你想呀,如果人家看到你這張苦瓜臉,還以為這酒有多難喝呢。” 吳彩笑道︰“李支書說得有道理,要甜,要讓人覺得這酒是甜的,不然誰買呀?” 王靜萍說道︰“你懂什麼呀,那酒能是甜的嗎,你讓我笑我也笑不起來呀。” 李瀚文想了想說道︰“那你就回憶以前曾經發生過的有趣的事情。” 王靜萍說道︰“也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可以回憶呀。” 李瀚文說道︰“那你就想像一個有趣的事情來。” 王靜萍蹙眉道︰“我能想像什麼有趣的事呀?” 吳彩壞壞的一笑,跑到王靜萍的耳邊悄悄說道︰“姐,你不是恨張明杰嗎,你就想像把他猛打一頓,讓他跪在你面前求饒,讓他叫你姐,叫你姑,或者讓他叫你祖宗。” 王靜萍說道︰“這樣行嗎?” 吳彩說道︰“一定行的。” 王靜萍點點頭,開始醞釀起來,吳彩趕緊示意李瀚文做準備,果然不一會,王靜萍就開心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就像冬天里盛開的一樹桃花,李瀚文和吳彩都看得痴了,李瀚文更是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來。 王靜萍突然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色一變,又恢復了原來那冷冰冰的樣子,轉頭看了眼面前正發呆的兩個人,問道︰“拍好了嗎?” 李瀚文回過神來,舉著相機尷尬的說道︰“呃,我忘了拍了,你剛才那笑容也太迷人了。” 吳彩嘻嘻說道︰“是呀,姐,你知道嗎,你剛才太迷人了,我一個女人都忍不住想上去親一口,要是把剛才那一幕拍下來,一定會迷倒一片的。” 王靜萍臉一紅,瞪了吳彩一眼說道︰“吳彩,你真該去看醫生了。” 吳彩嘻嘻笑道︰“姐,要不你再笑一個,李支書,這回你一定不能走神喲。” 李瀚文趕緊擺好姿勢尖聲說道︰“好好,靜萍,來,再笑一個。” 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當我賣笑女呢,不拍了。” 吳彩趕緊說道︰“別呀,姐,這是在給你的酒拍廣告呢,你可不能耍大牌呀。” 王靜萍嘆口氣說道︰“好,那我就再賣笑一次,你們可要抓住機會,要再像剛才那樣,這照我就不拍了。” 李瀚文趕緊擺好姿勢說道︰“沒問題,這次一定拍好。” 王靜萍開始醞釀情緒,可是醞釀了半天也找不到那種爽感,怎麼也笑不起來,吳彩著急的走上去去輕輕問道︰“姐,你怎麼不笑了呢?” 王靜萍輕輕說道︰“沒感覺了呀,笑不出來了。” 吳彩說道︰“張明杰不是說要把你娶到手了再把你一腳踢出去嗎?那就想像自己嫁給他了,然後你再把他一腳踢下床去。” 王靜萍臉一紅,拍了吳彩一巴掌,罵道︰“你個死妮子,這都什麼餿主意呀。” 吳彩嘻嘻笑道︰“為了你的酒,你就在精神里犧牲一次嘛。” 王靜萍深吸一口,說道︰“好吧,那我就試試,便宜那個290了。” 吳彩輕輕退開,示意李瀚文準備,李瀚文把鏡頭對準了王靜萍的臉,果然不一會,王靜萍又開心的笑了起來,臉上紅撲撲的,比剛才更迷人,李瀚文差點就把持不住了,趕緊掐了自己一把, 嚓 嚓猛按快門。 一轉眼王靜萍又恢復了冷冰冰的表情,問道︰“這次拍好了嗎?” 李瀚文嘻嘻說道︰“拍好了,靜萍,你這次真是太漂亮了,比剛才還迷人。” 吳彩在心里一陣暗笑,要是李瀚文知道剛才王靜萍因為什麼而笑,怕是心都要碎了吧。 第074章︰兩女在路上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鎮政府里,穿著一身白的白雪拿著一份文件走進鎮長辦公室,把文件遞給鎮長王世洪,說道︰“鎮長,這份文件需要要你簽字。” 王世洪接過文件,龍飛鳳舞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後遞給白雪,白雪接過文件轉身準備出去,王世洪指著椅子說道︰“小白呀,坐會兒,我有話給你說。” 白雪點點頭,在王世洪辦公桌對面坐下,一臉燦爛的說道︰“鎮長,沒什麼事兒呀?” 王世洪喝了口水,微笑著說道︰“小白呀,听說你準備去參加郁江村的相親會?” 白雪的臉上頓時冒出了一片紅暈,襯托著她那潔白的肌膚,像極了雪地里的一朵桃花,她咬著嘴唇點點頭,說道︰“是呀,我正準備給你請假呢?” 王世洪笑道︰“你是沖著張明杰去的吧,那小子,真不知他前世做了什麼好事?” 白雪的臉更紅了,說道︰“鎮長,你怎麼知道的?” 王世洪說道︰“我怎麼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來我們郁江鎮不就是為了張明杰那個小子嗎?” 白雪嘆口氣說道︰“可是為什麼你們都知道,就他張明杰不知道呀,真是個木頭。” 王世洪笑道︰“你真當張明杰那小子是三歲小孩呢,他能不知道?我想呀,可能是張明杰那小子覺得自己是農村小子,怕配不上你,所以才一直沒有表示,如果你真有那個意思,這層窗戶紙還得你去捅破呀。” 白雪嬌嗔道︰“那個木頭,農村小子又怎麼了,我又沒嫌棄他,他明知道我的心思,居然還去報名參加相親,所以我必須去盯著他,不能讓別人把他搶走了。” 王世洪哈哈笑道︰“那小子,也就你把他當個寶兒,你如果真想去盯著他,也不用請假了,明天你去他們村駐村吧。” 白雪一愣,說道︰“啊?現在是農閑時節,村里也沒有什麼事,我去駐村干嘛呀?你不會真是讓我去盯著張明杰吧?再說了,相親會不是推遲時間了嗎?” 王世洪呵呵笑道︰“是這樣的,郁江村已向鎮里遞了報告,把相親會納入了他們的精神文明建設的活動了,在相親會那一天,他們還會組織一系列活動,到時候我也去帶著鎮上的領導和其他村的負責人過去參加,你是他們村的駐村干部,自然有責任和義務去協助他們把這次活動搞好,年底測評時,也會納入你的綜合成績里面。” 白雪說道︰“哦,這樣呀,那好,我明天一早就過去。” 王世洪打趣道︰“記住,可不要只顧著盯著張明杰,工作也要干好喲。” 白雪燦爛的一笑,說道︰“放心吧鎮長,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雪走出了鎮長辦公室,給馮霞打了個電話,請她明天一起去張明杰的果園看看,馮霞想到是該去去果園看看嫁接的情況了,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一身白衣的白雪和一身紅衣的馮霞兩人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一路顛簸著向張明杰的果園進發,白雪一邊蹬著自行車,一邊問道︰“馮霞,相親會你報名了嗎?” 馮霞單手扶著自行車,用另一只手推了推她那紅框眼鏡,羞澀的說道︰“報老,大家豆去報老名,如果我要不去報名會顯得不合群的 。” 白雪噗嗤笑道︰“你就說你是沖著李瀚文去的就行了,咱倆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馮霞說道︰“好嘛,我們重慶妹兒從來都是敢愛敢恨,沒得麼子是不能說的,我豆是看上李瀚文老,不過我這都是向你學的 ,到時我盯死他,我曉得他喜歡王靜萍,但是別個王靜萍不張實他,所以我也不是嘿擔心他。” 白雪說道︰“你的情報工作倒是做得好,不過我一直沒明白,你怎麼就喜歡李瀚文那種類型了呢?”白雪說著還比劃了下李瀚文的蘭花指。 馮霞紅著臉說道︰“我就喜歡他那類型的,看著很有味道。” 白雪古靈精怪的說道︰“好吧,我現在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想先听那一個呀?” 馮霞說道︰“哎呀,我最潑煩別個讓我選擇老,你豆先說壞消息嘛。” 白雪說道︰“好吧,壞消息就是李瀚文不會去參加相親會了。” 馮霞手一抖,差點摔到了泥坑里,嚇了一身冷汗,白雪嘻嘻笑道︰“看把你嚇的。” 馮霞說道︰“他啷個不去參加老也,是不是已經和王靜萍好上老?” 白雪說道︰“你別急嘛,听我把好消息說了來。” 馮霞急道︰“那你快說 。” 白雪嘻嘻說道︰“我就不告訴我,我急死你,你來追我呀,追上我了我就告訴你。” 馮霞陰陰一笑,說道︰“你居然敢和我們重慶妹兒比騎自行車,你曉得我們重慶是麼子地形蠻,你知曉得我們重慶妹兒為麼子身材都勒麼好蠻,我給你講,我騎自行車爬幾百米坡坡從來豆是不用歇氣的。” 白雪一邊使勁磴車,一邊大笑道︰“那你來追我呀,來追我呀。” 馬路上頓時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紅一白兩個身影互相追逐著,成為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馮霞果然不愧是重慶山城的辣妹子,沒一會兒就跑到了白雪的前面,一個漂亮的漂移,急剎車逼停了白雪,說道︰“現在可以給我講那個好消息老 ?” 白雪喘著粗氣說道︰“等等,讓我喘口氣,都快累死我了。” 馮霞笑道︰“我早豆給你說了 ,我們重慶爬坡上坎兒的,早就習慣老,騎自行車爬個幾百米坡坡從來不帶喘氣的,你這回認輸了 ?” 白雪摸著額頭的汗水說道︰“輸了,我認輸了。” 馮霞說道︰“那你快給我講 ,是麼子好消息?” 白雪說道︰“好消息就是李瀚文沒和王靜萍好上,也沒和別的女的好上,相親會他也不會去參加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時間去參加。” 馮霞問道︰“為麼子也?他不是報名老蠻,啷個又沒時間參加老也。” 白雪騎上自行車,說道︰“邊走邊說吧,相親會已納入郁江村的精神文明建設活運動中了,相親會那天,村里還會組織其它一系列活動,李瀚文是村支書,自然就沒時間去參加相親會了,所以你也就不用擔心他被別人搶走了。” 馮霞松了口氣,說道︰“這樣喲,那我豆放心老,那你也,你屋張明杰還會不會參加?” 白雪嘆口氣說道︰“我就悲催了,我是駐村干部,相親會那天我肯定有得忙,沒時間關注那個木頭呀,要不你幫我盯著他?” 馮霞說道︰“我看就沒得麼子必要盯他了,你就沒有听過傳言蠻,听說張明杰發誓要讓王靜萍嫁給他,然後再一腳尖把她踢出去,真不曉得他倆個哪來那麼大的仇喲,不過听說王靜萍從來豆不張實他,所以你豆放心吧。” 白雪嗔罵道︰“真是根木頭,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感情的事能當干兒戲嗎?” 馮霞笑道︰“可以當兒戲呀,人家小孩過家家不豆是兒戲蠻。” 白雪臉一拉,說道︰“你拆我台是不是,看我不打死你。” 馮霞騎著自行車就跑,哈哈笑道︰“來 ,來追我 。” 第075章︰心有靈犀一點通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白雪和馮霞把自行車停放在李寡婦的小賣部外面,嘻嘻哈哈的來到張明杰的果園里,張明早已接到白雪的電話,早早的在果園里等著了。 張明杰見兩女走進果園,趕緊迎上去,搓著凍得快僵硬的手,高興的說道︰“白雪,馮霞,你們來得夠快的呀,這大冷天的,辛苦你們了。” 白雪用手揩了下額頭上的毛毛汗,說道︰“不辛苦,早上騎自行車,正好鍛煉身體。” 馮霞笑道︰“嘻嘻,我們勒個白助理呀,為了來見你,昨晚硬是瞌睡豆沒睡好,巴不得昨晚豆過來找你。” 白雪嗔怒道︰“你個死妮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馮霞趕緊說道︰“好嘛,好嘛,我不說老,你們兩個慢慢吹,我豆不當你們的電燈泡老,我去檢查哈兒果苗嫁接情況。” 張明杰趕緊說道︰“辛苦你了。”然後又對白雪說道︰“呃,你們,吃早飯了嗎?” 白雪臉紅撲撲的,把雙手插進衣兜里,說道︰“吃了,你,你別听馮霞胡說,我是想著早點來見到你,但也沒她說的那麼夸張。” 張明杰撓著頭說道︰“呃,那個,謝謝你。” 白雪噗嗤笑道︰“你謝謝我什麼呀?” 張明杰說道︰“謝你把馮霞給我帶過來了呀,我本正準備給她打電話呢。” 白雪嘻嘻說道︰“這也許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張明杰臉上有點不自然,他自然知道白雪的心思,但,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麼,而且他還要報復王靜萍呢,要是接受了白雪,事情還真有點不好辦,哎,還是先控制住吧。 張明杰搓搓手,說道︰“呃,那個,這段時間村里也沒什麼事呀,你怎麼又來了?” 白雪意味深長的說道︰“人家就不能來看看你呀?”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白雪,你就別開玩笑了,對了,我听說你也報名相親了,如果你是來參加相親會的話,那時間還早呀。” 白雪笑道︰“嘻嘻,你怎麼知道我報名了,你在關注我?” 張明杰笑道︰“哪用得著我關注你呀,你可是不是普通人,大城市來的美女大學生,又是鎮長身邊的紅人,你的一舉一動,那可都是我們這里的頭條,想不知道都難。” 白雪說道︰“你得了吧,我哪有那麼大的名氣?你也報名參加相親會了吧,是不是沖著王靜萍去的呀?” 張明杰一愣,說道︰“我沖她干什麼?一根冰棍,整天拉著個臉,像死了爹似的,別人把她當寶,我可沒把她當回事。” 白雪開心的說道︰“真的?但是我听說你發過誓,一定要娶到她。” 張明杰說道︰“你都听誰說的呀,我那不過說的是氣話,她根本不是我喜歡的菜。” 白雪嘻嘻說道︰“那你喜歡什麼菜呀,你看我行不行?” 張明杰听了一陣頭痛,趕緊說道︰“白雪,你就別開玩笑了,你今天不會是來和我討論菜的吧,哦,我知道了,村里把相親會變成了精神文明建設活動,你是我們村的駐村干部,你是來協助村里辦這個事的吧?” 白雪笑道︰“行呀,你這腦袋瓜子挺好使的嘛,我正是為這事來的,這段時間我可是打算住你家里,你不會不歡迎吧?”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歡迎歡迎,別人求還求不來呢。” 白雪突然臉色一暗,說道︰“可是,如此一來,我就兼顧不了另一件事了。” 張明杰說道︰“什麼事呀?我幫你。” 白雪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啊,不能說話不算數?” 張明杰說道︰“當然,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還沒找到機會報答你呢,你說吧,什麼事?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 白雪嘻嘻說道︰“你一定能辦好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報名相親嗎?”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弄著果苗,說道︰“女孩子參加相親不就是為了找男朋友嗎,難道你還能有別的目的?” 白雪說道︰“沒錯,還真是有別的目的,我報名相親就是為了你,我怕你被別的女人牽走了,我是來看著你的,但是現在相親會納入村里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我就沒時間參加了,所以你要幫我把你自己看住了,千萬不能讓別的女人把你牽走了。” 張明杰一臉黑線,這樣也行?看來自己和這個女人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自己原先報名相親的目的是為了盯著王靜萍,而她來報名相親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來盯著自己,孽緣呀! 白雪見張明杰一個勁的在那搖頭,嘟著嘴說道︰“你看你看,剛才還說一定幫我,結果這麼快就變卦了。” 張明杰趕緊說道︰“幫,一定幫,必須幫呀,你放心吧,相親會那天我一定不會讓別的女人牽走的,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參加相親。” 白雪的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說道︰“你不是報名了嗎,怎麼又不參加了呢?” 張明杰說道︰“因為我有比相親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雪問道︰“什麼事呀?” 張明杰神秘的說道︰“因為我有賺錢的生意要做。” 白雪問道︰“什麼賺錢的生意?” 張明杰朝白雪勾勾手,白雪把頭靠過去,張明杰在白雪的耳朵邊上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白雪听了睜大眼楮說道︰“好主意呀,想不到你很有經商頭腦嘛,你打算怎麼做呀?” 張明杰又在白雪的耳邊說了起來,此時馮霞在果園的轉了一圈,回來正好看見張明杰和白雪兩人親密的樣子,而且從她那個角度看去,就像是張明杰正在親吻白雪臉頰一樣,頓時一陣尷尬,轉過臉去說道︰“呃,勒個,我麼子都沒看到哈,你們各人繼續,我再過去轉一哈兒。” 白雪臉一紅,笑罵道︰“你個死妮子,你看到什麼了呀?我們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明杰在給我說悄悄話而已。” 馮霞轉過臉來,嘻嘻說道︰“都說上悄悄話老,還麼子都沒做,哪個信喲,放心嘛,我麼子都沒看到。” 白雪突然陰陰的一笑,指著馮霞後面喊道︰“李支書,你怎麼來了?” 馮霞臉一紅,激動的轉過頭去,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指著白雪說道︰“白雪,你討厭。”說完就朝白雪撲了過來,白雪嚇得拔腿就跑。 張明杰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什麼情況?” 第076章︰李大憨的計劃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等兩個女人鬧夠了,才對馮霞說道︰“馮霞,嫁接的成活率怎麼樣呀?” 馮霞說道︰“我剛才去看了一哈兒,勒個情況還是比較好的,今年雨水少,對你勒個剛剛嫁接的果苗嘿有好處,等開春老,再把沒嫁接成功的重新補上就好老。” 張明杰高興的說道︰“太好,你看這些新嫁接的果樹,明年能開花結果嗎?” 馮霞笑道︰“你也太心急老 ,開花結果啷個也要等到後年老 ,晚一點的怕的後年都開不了花的個。” 張明杰失望的說道︰“還要等那麼久呀?” 馮霞嘻嘻哈哈的說道︰“你未必沒听到說過,心急吃不到熱豆腐蠻,等這兩年撐過去之後,你就輕松老,以後每年就等著享受它們的果實吧。” 白雪笑道︰“是呀,明杰你這果苗今年才栽下,哪那麼快就開花結果了,你這個叫細水長流。” 張明杰呵呵說道︰“其實我也知道不會這麼快,可就是等不及。” 馮霞笑道︰“等不及你也要等到起 ,我剛才看到勒邊有幾根兒有點點問題,我待哈兒去給你弄一哈兒。” 張明杰真誠的說道︰“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馮霞嘻嘻說道︰“你豆不用報答我老,要報答你豆報答白雪 ,噫,對老,今天啷個沒有看到那個大傻個呢,他去做麼子去了喲?”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你說大憨呀,他的摩托車壞了,一早就騎著自行車去鎮上了,你們沒在路上踫到他呀?” 白雪說道︰“沒有呀,要是看到他了還能問你呀?” 張明杰點頭說道︰“也對,他走得早,可能他到鎮上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發吧。” 馮霞笑道︰“明杰,你給他介紹的倉老師介紹得啷個樣了,他還說要和倉老時候討論睡瞌睡的事,哈哈哈哈,想起我豆想笑。” 白雪笑道︰“馮霞,你就別取笑人家大憨了,你是不是真打算親自教他呀?” 馮霞沒好氣的說道︰“要教你教 ,這活我可干不了。” 張明杰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說道︰“那大憨可有福氣了呢。” 馮霞笑道︰“人家白雪要教那也不得教那個悶墩兒 ,啷個也得教像你這麼聰明的學生。” 張明杰一陣尷尬,白雪紅著臉罵道︰“你個死妮子,越說越不像話了。” 馮霞趕緊舉手說道︰“好好,不說老,我們干活兒去。” 三人一邊嘻嘻哈哈的說著笑,一邊打理著果園,一直忙到中午時分。 李大憨垂頭喪氣的從果園下面的山路上走上來,張明杰一抬頭正好看見了他,嘻嘻說道︰“大憨,回來了?怎麼這幅樣子,不會又去診所輸錢了吧?” 李大憨說道︰“我才不會那麼傻,又去給那個醫生送錢。” 李大憨被診所醫生忽悠的事白雪和馮霞也是知道了,三人听了都哈哈笑了起來,馮霞打趣道︰“我說悶墩兒,你既然沒去那個診所,那啷個又這幅樣兒呢,不會是被妹兒把魂勾走了 ?” 白雪說道︰“你們就別取笑大憨了,大憨,你到底怎麼了?” 李大憨苦著臉說道︰“我把自行車丟了。” 張明杰說道︰“你怎麼能把自行車丟了呢,你不知道上鎖呀?” 李大憨說道︰“我上鎖了。” 白雪問道︰“鎖被撬了?” 李大憨說道︰“不是呀,我,我忘了拔鑰匙了。” “啊?哈哈哈哈。”三個人都大笑了起來。 張明杰指著李大憨說道︰“你呀,真是個二貨。” 馮霞說道︰“沒得事兒得,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改天姐姐陪你去買個好的。” 李大憨撇嘴說道︰“什麼姐姐呀,不管是比年齡還是比個頭,你哪兒比我大了?” 馮霞一仰頭,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嘴里干咳兩聲,一幅你自己看的樣子。 李大憨沒有明白馮霞的意思,也把胸脯一挺,和馮霞比了起來,看得張明杰和白雪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 此時李瀚文扭著腰肢正好從果園旁邊經過,白雪招呼道︰“李支書,你這是去哪里呀?” 馮霞此時正好是背對著李瀚文的,並沒有看見他,以為又是白雪在戲耍她,說道︰“你又騙我,我勒回兒不會上你的當老。” 馮霞話還沒說完,就听到李瀚文那娘娘腔的聲音︰“白助理也在呀,我去給李寡婦送活動方案。” 馮霞一听真是李瀚文來了,紅著臉都不敢轉過身去,李瀚文看了看她,揮了下蘭花指,尖著聲音說道︰“喲,這不是馮技術員嗎,怎麼這麼不待見我呀?” 白雪笑道︰“她太待見你了,你這突然出現,她都激動得不敢看你了呢。” 馮霞轉過身去,紅著臉說道︰“哪有 ,你莫听白雪胡說。” 李瀚文說道︰“我听鎮長說,白助理要來協助我們村搞好這次活動,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 白雪說道︰“是呀,這次活動鎮里很重視,我也不敢掉意輕心呀。” 李瀚文捻著頭發,說道︰“我現在去送方案,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討論討論?” 白雪說道︰“也好,我這就和你一起去。” 張明杰說道︰“李支書,一會兒和白雪一起到我家吃飯。” 李瀚文扭著腰肢說道︰“好呀,吃飯這種好事我是不會拒絕的。” 張明杰對白雪說道︰“你們快去快回,我媽應該快把飯做好了。” 白雪點點頭就向李瀚文走去,馮霞紅著臉說道︰“你們要早點回了喲。” 白雪回頭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早點把他給你早點帶回來。” 李大憨走到張明杰面前悄悄說道︰“哥,我怎麼覺得今天馮霞見到李瀚文有點怪怪的?” 張明杰悄悄說道︰“我發覺馮霞喜歡上李瀚文了。” 李大憨說道︰“不會吧,馮霞怎麼會喜歡一個娘娘腔?” 張明杰嘻嘻說道︰“這叫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李大憨眼楮一亮,說道︰“哥,我覺得這是件大好事。” 張明杰說道︰“馮霞喜歡上了李瀚文,和我們有什麼關系,怎麼就是好事兒了?” 李大憨說道︰“哥,你忘了你的計劃了?” 張明杰說道︰“沒忘呀,這有關系嗎?” 李大憨說道︰“怎麼沒有呀,哥,你想呀,李瀚文不是一直在糾纏王靜萍嗎?如果李瀚文和馮霞要是成了一對兒,你不就沒有競爭對手了?” 張明杰在李大憨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嘻嘻說道︰“行呀大憨,看來你這腦袋里也不完全是裝的豆腐渣嘛?” 李大憨听了嘿嘿一陣傻笑,張明杰悄悄說道︰“大憨,你說得有道理,只要他倆成了,我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這樣,我們想辦法搓合搓合他們。” 馮霞見張明杰和李大憨倆人在一邊嘀嘀咕咕的,問道︰“你們在說麼子悄悄話喲?說出來我也听哈兒 。” 張明杰嘻嘻笑道︰“哪有什麼悄悄話?我們在說自行車的事兒呢。” 李大憨嘿嘿說道︰“嘿嘿,對對,我們說自行車,說自行車。” 第077章︰張明杰家的飯局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白雪和李瀚文很快辦完了事回到了果園,張明杰帶著一群人往家走去,吳春蓉早已做好了午飯,張大能幫著把菜滿滿的擺在了桌子上。 院子里的黑狗汪汪的叫了起來,張大能听到外面的聲音,趕緊迎了出去,對白雪親切的說道︰“白雪來了?還有小馮,李書記,大憨,快進屋,菜已經上桌子了,就等你們了。” 李大憨見張大能很反常,拉住張明杰說道︰“哥,今天張叔怎麼有點不對勁呀,太熱情了,我都有點不習慣呢。” 張明杰白了他一眼,笑道︰“你不用不習慣,他可不是對你熱情。” 李大憨說道︰“那他是對誰熱情呀?” 張明杰說道︰“你自己不會看呀?” 大家走進堂屋,堂屋中間是一張八仙桌,在張大能的招呼下,大家依次往長凳上坐下,上位自然是留給張大能的,白雪挨著張明杰坐在左手的位子,馮霞坐在右手的位子,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走到下首靠大門的位子準備坐下,李大瀚趕緊跑過去搶先坐下,李瀚文只好往邊上讓一讓。 李大憨粗壯的身軀又往李瀚文的方向移一下,說道︰“對不起李支書,我個頭大,兩個人坐一起會打擠,你坐馮霞那邊吧。” 李瀚文皺眉說道︰“這麼寬的位子,不擠不擠。” 李大憨說道︰“不行,我怕擠,一擠我就吃不下飯。” 李瀚文只好尷尬的站在那里,也不去馮霞那邊坐下,張明杰趕緊說道︰“李支書,大憨那個悶墩兒不懂事兒,你別和他計較,你還是坐馮霞邊上吧。” 張大能也沒搞懂什麼情況,以為是李大憨和李瀚文在較勁,也趕緊打圓場,說道︰“是呀,李支書,你就坐小馮邊上吧,她個子小,你倆人坐一起不打擠。” 白雪看看這幾人,心道這幾人演的哪一出呀,難道馮霞把喜歡李瀚文的事告訴他們了?既然如此,那就配合他們一下吧,于是也笑嘻嘻哈哈的說道︰“李支書,你還怕我們馮大美女會吃了你呀。” 馮霞也配合的往邊上讓了讓,留出大半個位子,對李瀚文說道︰“李支書,你坐過來 ,我不怕擠。” 李瀚文像個女兒樣的嘟著嘴盯了桌子上的幾人一眼,只好走到馮霞身邊坐下,馮霞用眼楮余光瞟了李瀚文一眼,屁股悄悄的往李瀚文方向移了移。 李瀚文感知到馮霞的動作,干咳一聲,輕輕的往邊上讓了讓,馮霞又往李瀚文身邊移了移,李瀚文趕緊以讓了讓,直到讓到了長凳的盡頭。 張明杰、白雪和李大憨看在眼里,想笑但又使勁憋著,正在三人快憋不住時,正好吳春蓉端著一碗菜走過來,白雪趕緊站起來說道︰“阿姨,我幫你。” 馮霞已覺得差不多了,說道︰“藎 乙踩ヲ錟恪!彼低賅岬囊幌掄糾礎 李瀚文由于已坐到了長凳的盡頭,長凳一下就翹了起來,李瀚文猝不及防,一筋斗就摔到了地上,嚇得在門口曬太陽的大花貓“喵”的聲尖叫就跑了出去,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馮霞趕緊說道︰“對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曉得會勒樣,我扶你起來哈。” 張明杰也趕緊過去扶李瀚文,李大憨也上前來幫忙,李瀚文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伸出蘭花指拍了拍身上的灰,對馮霞說道︰“沒事兒沒事兒,是我自己沒坐穩。” 馮霞幫著拍了拍李瀚文背上的灰,說道︰“你,你沒摔痛吧?” 李瀚文趕緊後退,說道︰“不痛不痛。” 大家都表情怪怪的看著他倆,張大能和吳春蓉似乎也看出了這里面的道道兒,都看著李瀚文和馮霞二人抿嘴直笑。 場面頓時有點尷尬了起來,馮霞紅著臉,盯了白雪一眼,希望白雪能替她解圍,卻見白雪正雙肩聳動,眼淚都快憋出來了,只好轉頭對吳春蓉說道︰“藎 胰ヵ堪錟恪!北咚當呔屯顆莧ャ 白雪說道︰“我也去幫忙。” 吳春蓉趕緊說道︰“菜都已經端上桌了,你還是坐著吧。” 白雪燦爛一笑,說道︰“呃,那給大家添飯吧。” 張大能見大家還站著,趕緊招呼道︰“坐坐坐,都坐,他娘,把小馮叫過來,她是客人,哪能讓她去幫忙呢,大家動筷子吧。” 李大憨嘿嘿說道︰“就是就是,快動筷子吧,我早就等不及了,我可是好久沒有吃到這麼多的菜了,我媽呀,天天煮面條,真該讓她來向阿姨你學習學習。” 吳春蓉笑道︰“大憨呀,應該是我向你媽媽學習才對,你看你媽媽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你再看看我們家明杰,瘦得就像根電桿一樣,對了,上次小馮說用重慶話說叫什麼來著?” 白雪嘻嘻笑道︰“干豇豆。” 吳春蓉說道︰“對對,干豇豆,哎,別說,還很形象。” 張明杰說道︰“那還不是隨我爸。” 張大能說道︰“你不隨我你想隨哪個?” 吳春蓉把臉一拉,說道︰“吃飯呢,你又說到哪兒去了?” 這時馮霞端著一碗湯走過來說道︰“湯來了。” 吳春蓉說道︰“小馮呀,快坐下吃。” 白雪拉著吳春蓉說道︰“阿姨,你也坐下吃吧。” 張明杰見李瀚文悶悶的樂的樣子,想了想,找了個話題問道︰“李支書,活動方案定好了嗎?” 李瀚文一听開始討論他工作的事了,又恢復了正常神態,用捏著蘭花指的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說道︰“剛剛和白助理一起在李寡婦那里定好了,活動主要分幾大塊,一個就是相親會,由李寡婦和吳大民具體落實,第二就趣味比賽,第三嘛,就是商家的宣傳促銷活動。” 馮霞問道︰“趣味比賽呀,都有些麼子項目喲,我可不可以參加。” 李瀚文說道︰“當然可以參加了,當天到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參加,獎品非常豐厚,特別是馬拉松跑,冠軍獎一台冰箱。” 張大能听了眼楮一亮,說道︰“冰箱呀?我們家正好缺一台冰箱。” 張明杰笑道︰“爸,你不會打算要去參加吧?” 吳春蓉說道︰“就他?走路都喘,還參加馬拉松,馬拉車還錯不多。” 張大能說道︰“怎麼,看不起人是不是,馬拉松跑不就是比耐力嗎,我告訴你們,我別的不行,就是耐力好,那個,李支書呀,你看我能參加不?” 李瀚文說道︰“當然能呀,所有人都可以參加。” 張明杰問道︰“路線定好了嗎?” 白雪說道︰“定好了,到時候從李寡婦的小賣部開始跑,跑到鎮上那個吊橋那里,換了號牌再往回跑,誰先跑回來誰就獲勝。” 張明杰說道︰“路線不短呀,來回得有近30公里吧,這麼遠的路,安全有保障嗎?” 李瀚文說道︰“安全必須得有保障呀,活動當天,鎮派出所會派出全部警力在路上維持秩序,縣里也會派出一些工作人員過來協助我們,另外,鎮中心醫院會抽調一部分醫務人員以備不時之需。” 馮霞崇拜的看了李瀚文一眼,說道︰“李支書,細節做得很到位嘛。” 李瀚文撩了下他那個雞窩頭,尖聲說道︰“那是當然,這麼多人參加,安全是最重要的,活動可以做得不出彩,安全不能出一丁點問題,不然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張大能說道︰“好,李支書不愧是大城市里來的大學生,到時候我一定去支持你的工作。” 張明杰說道︰“爸,你不會真要去參加馬拉松吧?” 張大能說道︰“你老子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抱一台冰箱回來。” 第078章︰情人眼里出西施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馮霞的工作已做完,吃過飯就打算回去了,張明杰看了看正在漱口的李瀚文,問道︰“李支書,下午有事嗎?” 李瀚文不知道張明杰什麼意思,搖搖頭說道︰“沒事兒了,怎麼,你有事兒?” 張明杰說道︰“是呀,你看我果園里事兒多,一時也走不開,白雪要駐村也不回去了,現在馮霞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呀,想麻煩你幫我送送。” 李瀚文一听,又鑽張明杰的套里了,捻著頭發說道︰“呃,那個,其實我也可以有點事兒的。” 白雪笑道︰“李支書,你平常不是個很爽快的個人嗎,怎麼今天這樣呀?” 吳春蓉說道︰“是呀李支書,明杰走不開,馮霞就麻煩你了,她一個女孩子,你就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呀?” 李瀚文沒想到連吳春蓉也這麼說,一時不好決絕了,但他又實在不想去送馮霞,也不是說他討厭馮霞,而是這個和馮霞倆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要是讓王靜萍知道了,想解釋都解釋不清呀。 馮霞嘟著嘴說道︰“算老算老,既然人家勒麼不情願,我豆一個人回去老。” 李瀚文撩了撩他那雞窩頭,說道︰“送她也不是不行,只是……” 李大憨說道︰“只是什麼呀,送她去鎮上花得到多少時間呀,這樣吧,騎我摩托車去。” 李瀚文說道︰“騎摩托車,不好吧,路那麼爛,要是摔了就不好了。” 馮霞說道︰“沒關系,我抱緊你豆行了 。” 白雪說道︰“對對對,抱緊點就行了,摔不了的。” 張大能說道︰“我看行,李支書,小馮就麻煩你了。” 李瀚文趕緊說道︰“我送她可以,但就不用摩托車了吧,那個,馮霞不是騎了自行車來的嗎,對,她有自行車,我要是騎摩托車送她,那她的自行車怎麼帶走。” 馮霞紅著臉說道︰“沒得關系 ,自行車下回兒我來取就行老。” 白雪說道︰“就是就是,自行車下次來取就行,過幾天她不是還要來參加活動嗎。” 李瀚文扭著腰肢說道︰“呃,還是騎自行車吧,騎自行車鍛煉身體,再說了,馮霞不把自行車騎走,下次她再來的時候怎麼辦,你們去接她呀?” 吳春蓉不了解情況,說道︰“我看李支書說得有道理,那就騎自行車吧,還安全些。”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趕緊說道︰“對對,阿姨說得對,自行車安全。” 馮霞嘟著嘴說道︰“那好嘛,豆騎自行車。” 張明杰說道︰“李支書,你騎我的自行車去吧,車在小賣部的,你們路上注意安全,騎慢點。” 李瀚文百個不願意的點點頭,帶頭向李寡婦的小賣部走去,馮霞對大家燦爛的一笑,面帶桃花的就追了出去。 張明杰見李瀚文和馮霞走了,才轉頭對吳春蓉說道︰“媽,白雪這幾天要在我們這里駐村,你把明麗的房間收拾收拾。” 吳春蓉笑道︰“你這孩子,這事兒還用你吩咐呀。” 白雪對吳春蓉甜甜的一笑,說道︰“謝謝阿姨。” 張大能呵呵笑道︰“你謝謝她干啥呀,她巴不得你經常來住呢,明杰,你們放心去忙吧,我會和你媽把房間收拾好的。” 張明杰吊二啷當的說道︰“爸,你一身煙味,就別進那屋了,免得把煙味帶進去了,嗆著人家。” 張大能瞪了張明杰一眼,說道︰“你哪只鼻子聞到我身上有煙味了,我今天可是一天都沒抽煙,衣服也換了干淨的,不信你過來聞聞。” 吳春蓉說道︰“還用得著過去聞,我老遠就聞到了,你以為你拿一天不抽煙,換了衣服就沒煙味了?你就是不穿衣服也有煙味,人家是身上發出體香,你是身上發出煙臭味。” 張大能一下子下不來台,說道︰“怎麼,你嫌棄我了?你喜歡有體香,那去找那個有體香的人呀。” 張明杰見張大能又要扯出那些陳年舊事,趕緊說道︰“爸,你以後還是少抽點煙吧,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張大能瞪著眼楮說道︰“你少在這里教訓老子,今天有白雪在,我就不計較了,該干嘛干嘛去。” 李大憨拉著張明杰說道︰“明杰哥,走吧,你果園不是還有活沒干完嗎?” 白雪也說道︰“是呀,我們干活兒去吧,叔叔阿姨,我們出去了。” 張大能見白雪說話,立馬換上一張笑臉,說道︰“去吧,去吧,明杰呀,別累著小白。” 三人辭別了張大能和吳春蓉,一前一後的往果園走去,白雪說道︰“明杰,這次活動的規模是越弄越大,到時候來的人肯定不少,你和大憨那事,人手夠嗎?” 張明杰說道︰“我正為這事犯愁呢,之前吧,就是一個相親會,人不會多,我想著到時候問題應該不大,可現在,連縣里都有人來參加,那到時候恐怕得有上千人吧,這人手的還真是個問題。” 李大憨說道︰“哥,要不我們花錢請幾個人幫忙?” 張明杰說道︰“不行,這件事必須要保密,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到時候我們就只能喝湯了,要找也得找幾個信得過的人。” 白雪說道︰“可惜我那天沒時間,不然我一定幫你,要不叫上馮霞吧,她絕對不會泄密的。” 張明杰說道︰“這種粗活,叫上她好嗎?” 白雪說道︰“有什麼不好呀,賺了錢,分她一點不就好了。” 張明杰說道︰“分錢倒不是問題,就怕她不願意。” 白雪說道︰“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不過人手還是不夠,你還得找幾個人。” 李大憨說道︰“要不叫上吳彩吧。” 張明杰笑道︰“大憨,你確定是叫上吳彩而不是叫是上你媳婦兒?” 李大憨說道︰“叫她干什麼?她家隔得遠,叫了她她也不會來的。” 張明杰嘻嘻笑道︰“你怎麼知道她不會來,我發現你變心了,吳彩就那麼好?” 李大憨說道︰“哥,我哪有?” 張明杰說道︰“那行,隨你吧,你可以叫上吳彩,但不能讓王靜萍知道,她要知道了肯定壞我事兒,還有呀,到時候要是你媳婦兒來了,出了事我可不管。” 李大憨拍著胸膛保證道︰“放心吧哥,我會處理好的,再說了,我和吳彩又沒什麼,她來了我也不怕。” 張明杰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去找她她也不會加入我們的。” 李大憨說道︰“為什麼呀?” 張明杰說道︰“你和王靜萍比,你覺得她會選哪個?” 李大憨說道︰“我為什麼要和王靜萍比呀?” 張明杰說道︰“你真是個二貨,人家王靜萍在活動當天要搞宣傳活動,吳彩還不得幫她呀?” 李大憨一拍腦袋說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白雪嘻嘻笑道︰“吳彩肯定很漂亮吧,看把大憨迷得神魂顛倒的。” 張明杰笑道︰“那可不,在大憨的心里,這世上怕就數吳彩最漂亮了。” 李大憨嘿嘿笑道︰“嘿嘿,那還用說。” 第079章︰別有用心的幫手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李寡婦的小賣部里,李寡婦看著面前一堆紅得亮眼的鈔票,高興的說道︰“沒想到被村里這麼一弄,來報名的相親的人居然多了這麼多,還有很多是從縣里趕過來的呢。” 坐在一邊記帳的吳大民,抬頭說道︰“嬸,我看了下李支書的活動方案,活動當天,人數恐怕得有上千吧,你這店里得趕緊大量準備貨,到時候就你這個店,也會大賺一筆呢。” 李寡婦說道︰“我已經通知供貨商了,他們也沒有足夠的存貨,正從廠家調貨呢,你別說,李瀚文那小子,不愧是大城市來的大學生,腦袋就是好使,經他這麼一弄,這檔次立馬上升了不知多少倍。” 吳大民滿臉桃花的說道︰“嬸,那剛才和李支書一起來的那個白助理,長得真是漂亮,感覺比王靜萍還迷人,我看你好像和她很熟的樣子,給我介紹介紹她唄。” 李寡婦說道︰“你說白雪呀,你就別打她的主意了,她可是人家張明杰的女人。” 吳大民鄙夷的說道︰“你是說那個像電桿一樣的小子,就他,配得上人家嗎,真是鮮花插到了牛糞上。” 李寡婦說道︰“你就別不服氣了,听說呀,這白雪和王靜萍一樣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生,而且白雪的家里好像還很有背景,張明杰在外面打工的時候,有一次踫巧正好救了白雪一次,可能白雪是為了報恩吧,特的從城里跑到我們這們這個山旮旯。” 吳大民憤憤不平的說道︰“怎麼好事全讓那小子佔去了?” 李寡婦說道︰“人家白雪每次來都是住在張明杰家里,張大能和吳春蓉都把她當兒媳婦兒了,不過,听說張明杰並不喜歡白雪,兩人一直都沒有確定關系。” 吳大民眼楮一亮,說道︰“太好了,那就說明我還有希望呀,對了,听說張明杰喜歡王靜萍,他可真行,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李寡婦說道︰“你是不了解情況呀,所有人都喜歡王靜萍,唯獨張明杰看不上她。” 吳大民說道︰“不對呀,我怎麼听到的是說張明杰說過一定要娶到王靜萍。” 李寡婦笑道︰“你只听到了上半句。” 吳大民問道︰“還有下半句?” 李寡婦說道︰“是呀,這件事還得從今年年初王家的一場酒說起,當時李大憨去叫張明杰一起去王家看美女,結果張明杰不去,然後李大憨就問張明杰想不想娶王靜萍,結果張明杰說要讓他喜歡上王靜萍,除非天下女人死絕。” 吳大民輕蔑的一笑,說道︰“切,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那後來呢?” 李寡婦說道︰“後來這話讓李大憨在王家整酒現場給說了出去,被王靜萍听到了,說就算天下男人死絕了,她也不會喜歡張明杰,就這樣,兩人結上了仇。” 吳大民說道︰“那張明杰那小子為什麼又說要娶人家?” 李寡婦說道︰“王靜萍說的那句話後來傳到了張明杰的耳朵里,張明杰可能是覺得失了面子吧,就對李大憨說他要想辦法讓王靜萍自願嫁給他,然後他再一腳把王靜萍踢出去。” 吳大民哈哈笑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他,人家王靜萍又怎麼會嫁給他,還自願,哈哈哈哈。” 李寡婦說道︰“我看張明杰不像是在開玩笑,听說他本來是打算繼續去飲料廠上班的,就因為這件事,他才留在老家,辦起了果園,打算和王靜萍死扛到底,還有呀,據說他不接受白雪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吳大民嘻嘻說道︰“太好,那我得幫他一把。” 李寡婦說道︰“你沒毛病吧,你不是說你喜歡王靜萍嗎,怎麼這會兒又要幫張明杰追王靜萍了?” 吳大民笑道︰“嬸,我之前不是沒見到白雪嗎,現在我改主意了,白雪才是我的目標,為了解決張明杰這個麻煩,我當然得幫他搞定王靜萍了,到時候她失去了張明杰,我就有機會了,我這叫迂回戰術。” 李寡婦搖搖頭說道︰“唉,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 而此時在王靜萍的酒坊里,王靜萍正和吳彩在包裝試銷品,吳彩說道︰“姐,听說白雪又住進張明杰家了。” 王靜萍一臉的冰冷,說道︰“來就來吧,關我什麼事?” 吳彩嘻嘻說道︰“怎麼不關你的事呢?張明杰不是發誓要讓你嫁給他嗎,如果他和白雪好上了,他就顧不上你了。”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我根本就沒把那個290說過的話當回事,就算沒有白雪的介入,他又能拿我怎麼樣?” 吳彩說道︰“好吧,我們不說他了,不過我還有一個消息,你一定感興趣。” 王靜萍一邊忙著手上的活,漫不經心的問道︰“還有什麼消息呀?” 吳彩嬉皮笑臉的說道︰“是關于李瀚文的。” 王靜萍說道︰“李瀚文怎麼啦?” 吳彩說道︰“不是他怎麼了,而是有人喜歡上他了,你听說過白雪給張明杰請來的那個技術員馮霞吧?我听說她已經向李瀚文表白了。”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那又怎樣?” 吳彩嗔怪道︰“哎呀,姐,你不要總是這句台詞嘛,馮霞喜歡上了李瀚文,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王靜萍問道︰“不覺得,哪里好了?” 昊彩說道︰“姐,你想呀,李瀚文不是一直在糾纏你嗎,而且我發現他比張明杰更難纏,張明杰只是嘴上說說,但李瀚文卻是付諸實際行動,如果馮霞和他好上了,他還能來糾纏你嗎?” 王靜萍眼楮一亮,說道︰“行呀吳彩,你腦子挺好用的嘛,如此說來,這的確是件好事,看來我們得想辦法搓合搓合他們。” 吳彩問道︰“你打算怎麼搓合他們呀?” 王靜萍想了想說道︰“你不是和李大憨同穿一條褲子嗎,這樣吧,你去找李大憨,讓他出面找290和白雪幫忙,我們在暗中配合他們。” 吳彩嘻嘻說道︰“姐,如此一來,你不是和張明杰同處一條戰線上了?” 王靜萍一幅極不情願的樣子說道︰“唉,為了我那老同學的幸福,我就勉為其難的暫時屈身和那個290同處一條戰線吧,你沒听說過嗎,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為了宣傳我的酒,我不連色相都犧牲了嗎?” 吳彩說道︰“姐,我突然覺得好傷感。” 王靜萍問道︰“你怎麼傷感了?” 吳彩說道︰“原本兩個屬于你的男人,卻突然都投向了別人的懷抱,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傷感嗎?” 王靜萍臉一拉,冷冰冰的說道︰“吳彩!” 吳彩趕緊舉起她那胖嘟嘟的手,說道︰“姐,我錯了,我錯了。” 第080章︰吳彩的美人計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進財拿著一張宣傳單來到酒坊門外,艱難的擠進門去,他本來就跟個肉球一樣,又因為穿著厚厚的棉衣,走起路來更是像在地上滾一樣,臉上的肥肉因為激動擠作一團,鼻子都快看不見,左眼還時不時的猛眨幾下。 吳彩見到王進財滿臉的興奮之色,嘻嘻笑道︰“舅舅,遇到什麼喜事兒了,這麼高興?” 王進財揮了揮手上的傳單,猛眨了幾下眼楮才說道︰“村里要組織馬拉松比賽,你們知道獎品是什麼嗎?”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一台冰箱。” 王進財臉一拉,說道︰“你這孩子,知道怎麼不早點給我講,一台冰箱,多好呀,我們家早就應該有這麼一樣電器了。” 吳彩嘻嘻笑道︰“舅舅,你不會是打算去參加馬拉松比賽吧?” 王進財說道︰“什麼叫打算,我已經決定要參加了,獎品可是一台冰箱呀,听說要值一千多塊錢呢。” 王靜萍說道︰“爸,你還是算了吧,就你,走幾路都喘,還想拿獎。” 王進財不高興了,說道︰“怎麼,看不起我是不是,想當年我讀書那會兒,也是拿過長跑前十名的。” 吳彩嬉皮笑臉的說道︰“舅舅,那次長跑一共有多少人參加呀?” 王進財說道︰“你別多嘴,不管多少人參加,那我也是排在前十的。” 王靜萍說道︰“我听我媽說過,那次呀,總共十人參賽,我爸第十名。” 吳彩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哈哈,舅,那麼光輝的歷史,我怎麼沒听說過呢?” 王進財臉色一拉,說道︰“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參加過長跑的人,你看現在那些年輕人,有幾個跑過?我听說張電桿都報名了,從小到大,我就沒輸過他,你們等著,我一定把冰箱給抱回來。” 王進財說著就艱難的擠出了門去,王靜萍蹙眉說道︰“完了,這兩個老對頭不知道又要整出點什麼事來。” 吳彩嘻嘻說道︰“嘻嘻,我覺得舅舅挺可愛的,說不定呀,他還真能把冰箱抱回來呢。” 王靜萍說道︰“你就別起哄了,你還不了解他,都胖成那樣了,走幾步路都喘,還馬拉松,你看著吧,到時候非鬧出笑話來,我現在擔心的是,怕他和張大能較勁,又弄出點什麼事來。” 吳彩安慰道︰“放心吧姐,活動當天那麼多工作人員,出不了什麼事的。” 王靜萍說道︰“但願吧,那天我可顧不上他。” 吳彩說道︰“對了姐,我們人手夠嗎?” 王靜萍說道︰“加上你大表姐,二丫,我們兩人,一共四人,做宣傳是夠了,但缺個搬貨的呀,要不,你把李大憨叫來幫忙。” 吳彩說道︰“你說李大傻子呀,你就別打他主意了,听說他正在和張明杰密謀,準備在活動當天大賺一筆。” 王靜萍說道︰“大賺一筆?他們打算干什麼呀?” 吳彩搖頭說道︰“不知道。” 王靜萍說道︰“你不是和李大憨同穿一條褲子嗎,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吳彩嘟著嘴說道︰“我問了,我連美人計都使了,那大傻子就是不告訴我。” 王靜萍斜眼看著吳彩說道︰“美人計?你不會和他那個什麼了吧?” 吳彩臉一紅,說道︰“姐,你說什麼呢,我不過就是親了他一下。” 王靜萍一臉的黑線,用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看著吳彩說道︰“還是你親他?我的神呀。” 吳彩說道︰“他讓我親他的呀,他說只要我親他了,他就告訴我,結果他居然反過來親了我一下,然後就跑了。” 王靜萍揉著額頭說道︰“吳彩呀,我是服了你了,那為什麼你又讓他親了呢?” 吳彩紅著臉說道︰“他說,我親了他,為了公平,他必須要親回來,我就讓他親了。” 王靜萍指著吳彩說道︰“吳彩,你完了,居然被一個傻子玩兒了,以後別說我是你姐。” 吳彩說道︰“那我還不都是為了你。” 王靜萍趕緊伸出手說道︰“你打住,別拿我當擋箭牌,我可沒讓你這麼做。” 吳彩嘟著嘴說道︰“沒良心。” 王靜萍說道︰“不對呀,吳彩,你平時不是很機靈的嗎,怎麼智商突然這麼低了呢,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你不會是愛上李大憨了吧?” 吳彩臉一紅,趕緊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他可是訂了婚的人了,我怎麼可能愛上他。” 王靜萍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知道就好,否則你爸不打斷你的腿,不過你說,那個290他們能干什麼呢?” 吳彩搖頭說道︰“不知道。” 王靜萍蹙眉說道︰“這個290總是能想出些歪點子來,可是活動當天也沒什麼生意可做呀,相親會是人家李寡婦在組織,其它活動也都是免費的,他不會是準備去撿垃圾賣吧?” 吳彩哈哈笑道︰“不會吧,撿垃圾能賺多少錢呀,就算一人給他一個礦泉水瓶,賣了還不夠吃一頓飯的呢。” 王靜萍突然眼楮一亮,說道︰“我知道了。” 吳彩趕緊問道︰“是什麼呀?” 王靜萍把嘴靠近吳彩耳朵悄悄的說了起來,吳彩听了睜大眼楮說道︰“不會吧,要真是那樣,那可真要賺不少呢。” 王靜萍說道︰“十有八九是這個事,不信你去問李大憨,不過可不要再讓他佔便宜了,你要讓他親了那就白親了。” 吳彩說道︰“什麼叫白親了?” 王靜萍說道︰“他有女朋友,你讓他親了不就白親了嗎,還能讓他娶你呀?” 吳彩臉一紅,說道︰“誰說要讓他娶我了?我才不嫁給他呢,大傻子一個。” 王靜萍嗤之以鼻的說道︰“切,想不想你自己心里知道,我給你講呀,你這種行為可是小三行為。” 吳彩說道︰“不會吧,這麼嚴重?” 王靜萍說道︰“不過呢,他現在還沒結婚,你要真喜歡他的話,就想辦法讓他退親。” 吳彩說道︰“這樣行嗎?哎呀,誰喜歡他了,討厭。”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說實話,那我就幫不了你了,我想活動那天,李大憨的女朋友一定會來,到時候要是讓她知道了你和李大憨的關系,就有好戲看了。” 吳彩被王靜萍的話嚇到了,說道︰“姐呀,那我該知道辦呀?”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我哪知道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了,但願她不知道吧。” 第081章︰同一個地方摔兩次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村里組織馬拉松和其他各種比賽的通知,以傳單的方式的下發到各家各戶之後,馬路上頓時熱鬧了起來,每天天剛亮,男女老少就開始鍛煉了起來,有的人家甚至是全家出動,要知道,獎品可是很豐厚的。 張大能對頭等獎的電冰箱是志在必得,天沒亮就到馬路上去跑步了,王進財同樣早就把冰箱看成是自家的了,同樣一早就跑到了馬路上。 王進財雖然比張大能起床晚,但他家離馬路近,當他到達馬路上時,張大能也剛好站在了馬路上,一根電桿和一個肉球,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給對方一個鄙視的眼神,轉身就開跑。 張大能人高腿長,一步相當于王進財兩三步,而王進財本來人就矮,又肥成一個球,再加上厚厚的棉衣,腿都張不開。 張大能回頭看了王進財一眼,哈哈笑道︰“王胖子,就你也敢來參加馬拉松,不怕把人家老太婆的門牙笑掉呀。” 王進財喘著氣說道︰“張電桿,你別得意,馬拉松講的是耐力,就你那風都能吹倒的樣子,你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呀。” 張大能說道︰“那好呀,我倆今天就比一比,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比賽那天你就回家烤火去吧。” 王進財不服氣的說道︰“比就比,誰怕誰呀。” 張大能輕蔑的一笑,加快腳步就跑了起來,王進財自然是不服輸,艱難的跟在張大能後面,不過兩人的距離是越來越遠。 王進財跑得艱難,但張大能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是年紀大了,哪里經得了這樣猛跑,但為了在老對手面前逞強,硬是堅持著不減慢速度。 王進財在後面累得氣喘吁吁,但話已說出去,再難也得堅持,所以也甩動著雙手,像一個肥胖的鴨子一樣,搖搖擺擺的緊追不放。 兩人很快跑到了上次王進財騎自行車追張大能的那段下坡路,王進財和張大能兩人的距離已拉開了十多米,王進財看著張大能那個趾高氣揚的樣子,一狠心,加快了腳下的動作。 由于天還沒有完全亮,又是下坡,不好控制速度,王進財腳下打竄,一不小心,後腳勾到前腳上,一筋斗就摔了下去。 王進財身子本來就肥成一個球,又加上厚厚的棉衣,順著下坡就往下滾去,張大能感覺後面不對勁,回頭一看,靠,這王胖子夠狠的呀,跑不贏就用滾,于是趕緊加快了速度。 張大能邊跑邊喊道︰“王胖子,你怎麼又來這一招,又想撞我是不是?” 王進財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呀,我這是想要撞你嗎,我這是摔倒了好不好,王進財努力的想要把下滾的身子控制住,但奈何坡實在是有點陡,自己又累得手腳無力,再加上厚厚的棉衣束縛了手腳,身子依然不受控制的繼續往下滾去。 張大能一想不對勁呀,這王胖子不可能不要命呀,難道是摔倒了?他倆雖然有仇,但要真離了對方,活著還真沒趣了,于是趕緊轉身想把王進財給攔住。 眼看著王進財就要滾到自己身邊了,張大能突然打了個激靈,心想,不能踫他,千萬不能踫他,自己要是踫了他,一會就說清楚了,他要是耍賴訛上自己怎麼辦?上次自己可是訛了他500塊錢呀。 張大能想到這里轉身就跑,王進財那個肉球在後面緊而來,王進財在地上一邊滾,一邊狠狠的罵道︰“張電桿你個王八蛋,你居然見死不救。”他雖然心里想著罵張大能,但嘴里卻發不出聲來,只能听到一陣嗚嗚的聲音。 張大能在前面拼命的跑,生怕王進財的身子撞上自己,跑著跑著就來到了上次他為躲避王進財的自行車而跳下的那個稻田,現在雖然是冬天,但田里依然關著滿滿的水,水面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 張大能再次被王進財追到了這里,心里感慨不已,上次王進財是騎著自行車追自己,這回他是在地上滾,真是風水輪流轉呀,王胖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張大能心里只顧著高興,一個不留神,一腳踏空,撲通一聲就掉進了水田里,王進財正好在這個時候適時的止住了身子,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拍了拍轉得發暈的頭,正好看見在水田里掙扎的張大能,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可是大冬天,水刺骨的寒冷,張大能身子深深的陷在泥水里,全身冷得直打擺子,王進財看得更加的開心了,樂得臉上的肥肉堆在了一塊,鼻子都快看不見了,哈哈笑道︰“哈哈哈哈,張電桿,這回可不是我撞你下去的啊。” 真是樂極生悲呀,張大能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這回在王胖子面前丟人是丟到家了,他在水田里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爬起來,只好對王進財說道︰“王胖子,你倒是來拉我一把呀。” 王進財哈哈說道︰“哈哈,你也有今天,還想你拉你,你剛才怎麼把拉我一把,遭報應了吧?” 張大能顫抖著身子說道︰“王胖子,我剛才不是不想拉你,我是不敢拉你呀,你滾得那麼快,還把我也撞翻了,快,快拉我一把。” 王進財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來,笑道︰“我可不敢拉你,上次我可是被你訛了500塊錢呢,我現在要是踫了你,還不又被你訛上呀。” 張大能一邊掙扎,一邊說道︰“這回和上回不一樣,上回確實是你騎自行車撞的我呀,這回是我自己摔下田的,你拉我上去,我怎麼會訛你呢?” 王進財不為所動的說道︰“不行,你還是自己爬上來吧,我可不上你的當。” 張大能大罵道︰“王胖子,你見死不救,你會遭報應的。” 王進財哈哈笑道︰“我遭不遭報應我不知道,反正你現在是遭報應了,哈哈哈哈。” 張大能氣得一拳打在水里,濺起一片水花,這時天已放亮,其他出來跑步的人陸陸續續的經過這里,趕緊把張大能給拉上了馬路,又給張王兩家人打了電話,很快兩家人就趕了來。 吳春蓉趕緊幫張大能脫掉濕衣服,然後換上剛帶出來的干衣服,張明杰在旁邊升起了一大堆篝火,張大能在火邊烤了足足十多分鐘,再加上吧啦吧啦的抽了兩袋煙,嘴唇才慢慢有了血色,但說話還繼續打抖。 王進財滿臉的傷,王靜萍把他扶到火邊,和她媽媽陳靈敏一起小心翼翼的給他清理傷口,白雪因為住在張明杰家,听說張大能出了事,也跟著一起跑了來,她抓著張大能發涼的手,不停的搓揉,看得周圍的人直犯紅眼病。 第082章︰約戰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進財看著渾身打擺子的張大能,又想到了他剛掉進水田里的那一幕,樂得呵呵直笑,臉上的肥肉擠作一團,鼻子都快看不見了,左眼因為激動不時的猛眨幾下。 張大能知道這回臉丟大了,正想找個機會出氣呢,卻看到王進財那幅模樣,噌的站起來,舉著煙桿指著王進財說道︰“王胖子,你見死不救,你要遭報應的,相當年,你掉進郁江河里,差點淹死,不是我把你拉上來的話,你早去見你爹了,你個沒良心的,下次要再見到你掉河里,我一定不救你。” 王進財哈哈說道︰“張電桿,你別給我扯那麼遠,你如果要和我扯舊帳,我倆三天三夜都扯不完,當年我沒求過你嗎,你就有良心了嗎?剛才我從上面滾下來的時候,你救我了嗎?如果你要是在上面把我攔住,你會掉進水田里嗎?你倒好,當了****還要立牌坊。” 張大能見王進財如此一說,立馬沒有脾氣,要是之前自己沒有私心而攔住王進財的話,自己又怎麼會掉進水田呢?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可不能輸給了對手,不然以後就抬不起頭來了。 他見王進財笑成個豬樣,真想沖上去揍他一頓,但如此一來的話,自己豈不是更加沒理了,突然他看見王進財因為激動正在猛眨眼楮,計上心頭,指著王進財說道︰“王胖子,你別在那擠眉弄眼的,你以為你眨眼楮,別人就會站在你一邊了?” 王進財果然上當,臉一拉,噌的站起來指著張大能說道︰“張電桿,你居然又拿我眼楮說事,我說過,你可以罵我矮、可以罵我肥、可以罵我丑、也可以罵我禿,但就是不允許你對我的眼楮說三道四。” 張大能哈哈說道︰“我就說了,我就說你眼楮了怎麼樣?不過你看你還有眼楮嗎,肥得就剩一團肉了,哈哈哈哈。”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都笑了起來,王進財氣得朝張大能就撲了過去,實際上應該說是滾過去更貼切,張大能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舉著煙桿就迎了上去。 王進財因為太肥,又穿得太厚,腳根本邁不開,結果腳下被石頭一拌,撲哧一聲就摔了個狗吃屎,張大能見,哈哈哈哈的就大笑起來。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王進財趕緊把王進財扶起來,說道︰“爸,算了,別鬧了,我們回家吧。” 王進財出了丑,自然不干了,掙扎著又要向張大能沖去,張大能哈哈笑道︰“王胖子,我勸你還是快回去吧,別在這里出丑了。” 張明杰拉了拉張大能,說道︰“爸,你就少說兩句,我們快回去吧,你里面的衣服還是濕得呢,再不換就該感冒了。” 張大能看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說道︰“好,回去。” 這下王進財不干了,指著張大能說道︰“張電桿,你有本事沒走,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張大能轉回身子說道︰“你收拾我?哈哈,笑話,從小到大,你什麼贏過我?你看你都肥成什麼樣了?跟一頭肥豬差不多,你覺得我會和一頭肥豬計較嗎?” 吳春蓉拉住張大能說道︰“你就少說兩句吧,再不回去,感冒了活該。” 白雪也說道︰“是呀,張叔,先回去把衣服換了吧。” 張大能對王進財說道︰“王胖子,我今天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去換衣服了,你要是不服,比賽那天我等你。” 王進財看著正往回走的張大能,氣急敗壞的大喊道︰“張電桿,你給我站住,氣死了。” 張大能遠遠的說道︰“我都說了,今天不和你玩了,有能耐比賽那天見。” 王進財氣鼓鼓的一屁股坐下去,正好坐到了篝火邊上,結果被燙得哎呀一聲就跳了起來,圍著看熱鬧的人群樂得哈哈的就笑了起來。 陳靈敏拉起王進財,沒好氣的說道︰“你臉還沒丟夠呀,人家張大能都走了,你還要在這里過夜呀,快跟我回去。” 王靜萍冷冰冰的看了眼周圍那些一直拿眼楮往她身上瞟的人群,對王進財說道︰“爸,我們回家吧。” 王進財見張大能走遠了,在賴在這里也沒意思了,只好氣哼哼的往回走,嘴里不停的說道︰“張電桿,你等著,我一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陳靈敏說道︰“你就別折騰了,也不怪人家張大能說你,你看你都肥成什麼樣了,走路都喘,還比什麼賽呀?” 王進財說道︰“那我就減肥,我就不信了,我能輸給他張電桿,我告訴你們,年輕的時候,他張電桿可跑不贏我。” 王靜萍說道︰“爸,你要減肥我支持你,肥胖對身體不好,會引發許多並發癥。” 王進財手一揮說道︰“並不並發癥的我不在乎,只要能贏了張大能就行,從明天開始,我節食,從以前的三挽飯減少到兩碗飯,你們一定要監督啊。” 陳靈敏說道︰“為什麼要從明天開始,今天開始不行呀?” 王進財說道︰“今天不行,和張電桿較勁了一早上,餓得受不了了,趕緊回家給我煮吃的,多下點米啊,今天我要吃四碗。” 陳靈敏說道︰“你這叫減肥呀,我看叫增肥還差不多。” 王靜萍噗嗤笑道︰“媽,爸這叫要讓肥肉滅亡,必先叫其瘋狂。” 王進財摸著他那禿頭說道︰“你看,還是女兒了解我。” 再說張大能一行四人,一前一後的往回走,張大能一想到總算是找回了些面子,心情就大好,邊走邊哼起了歌。 吳春蓉沒好氣的說道︰“看把你能的,一會兒要是落下個病根兒,我看你還高興得起來不。” 白雪說道︰“張叔,回家我給你熬一碗姜湯喝,你再捂著被子睡一覺,出點汗,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張大能呵呵笑道︰“你看你看,還是小白會照顧人。” 張明杰說道︰“爸,我看你就別和王進財較勁了,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小孩一樣。” 張大能哈哈笑道︰“跟王進財斗,其樂無窮呀,再說了,冰箱不要了?” 吳春蓉說道︰“你就做夢吧,就你這年紀,能跑贏那些年輕人?還冰箱,冰棍還差不多。” 張大能說道︰“你別看不起人,想當年,我也是拿過長跑前十名的。” 白雪崇拜的說道︰“哇,張叔這麼厲害呀?” 吳春蓉說道︰“厲害什麼呀,總共十個人參賽,王進財第十名,他第九名。” 張明杰和白雪同時噗嗤就笑了起來,張大能瞪了吳春蓉一眼,說道︰“你不說話能死呀?” 第083章︰坐次安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nb &nb眼看活動時間一天天臨近,準備工作也在一天天緊張的展開,由于這次郁江村的活動影響已擴大到縣里,鎮領導非常重視,鎮長王世洪親自擔任活動組委會的組長,郁江村村支書李瀚文和村長余鴻運以及駐村干部白雪分別擔任組委會的副組長,下面的組委會成員由郁江村各生產隊長和李**以及吳大民組成。给力&#251#20320;GILx &nb組委會第一次會議于活動前五天在郁江村村委會辦公定舉行,王靜萍作為活動的主要參與者被邀請列席參加,而張明杰作為村里除了王靜萍之外唯一個大學生,雖然只是技校畢業,但在村里已是知識分子了,再加上他又是村里唯一的種植大戶,同樣被邀請參會。 &nb此時的村委會辦公室,早已煥然一新,全套的會議桌,一個大屏幕的電視,一對大音響,一台空調已安裝上,在另一個房間里,還有一台嶄新的電腦和打印機,在李瀚文的張羅下,已連上了網,整個村委會辦公室,瞬間從原始社會華麗麗轉變為現代化辦公場所,用李瀚文的話就是終于和世界接軌了,其實是他終于可以通宵玩網絡游戲了。 &nb鎮長王世洪在村委會辦公室里四處看了看,呵呵說道︰“搞得不錯嘛,比我那辦公室上檔次。” &nb村長余鴻運樂得合不擾嘴,呵呵說道︰“鎮長謙虛了,我們這哪能和你那辦公室比,這些東西都是李支書從贊助商那里弄來的。” &nb王世洪對李瀚文說道︰“不錯,年輕人腦子就是好使,我們鎮窮呀,沒有錢搞這些基礎設施建設,所以還得自立更生呀。”然後他又對跟著他來的另外幾個正眼紅的村長說道︰“你們都好好學學,不要一天就知道伸手往鎮里要錢,偉大領袖**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nb幾個道︰“謝謝鎮長夸獎,我們鎮的確窮,但那些商家一點也不窮,只要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就會乖乖把錢掏出來,現在還有好多商家排著隊想把東西往我們這里送呢,不過我了解了下他們要宣傳的東西,就把他們拒絕了。” &nb一個隔壁村的村長眼紅的問道︰“為什麼排著隊送你們還不要呢?” &nb李瀚文揮著蘭花指說道︰“因為他們要給村民的都是一些偽劣產品,像這樣的**商家,就是出再多的錢,我們也不能讓他們進來呀。” &nb王世洪正色說道︰“對,李支書說得好呀,你們都記住了,有損百姓利益的事我們堅決不能做。” &nb大家都點頭稱是,然後繼續寒暄起來,張明杰卻打起了那台電腦的主意,快一年沒摸電腦了,手心直癢癢,而冷冰冰的王靜萍卻盯著那根網線出神。 &nb吳大民一個勁的往白雪身邊擠,而白雪連正眼都沒有瞧吳大民一下,因為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張明杰身上,李**見了直翻白眼,吳大民很受傷,見李瀚文眼楮一直盯著王靜萍,他趕緊站到兩人中間,擋住李瀚文的視線,他可不能讓李瀚文壞了他的事,王靜萍得留給張明杰。 &nb見大家寒暄得差不多了,作為主人的余鴻運趕緊招呼道︰“大家別站著了,快坐著說話吧。” &nb鎮長王世洪說道︰“對對對,大家坐,大家坐。” &nb在場的大多數都是******的人,排名坐次正然不用別人安排,而且李瀚文提前就放好了姓名牌,大家都對號入坐,組長王世鴻,副組長白雪、余鴻運、李瀚文端坐主席台,組委會成員坐前面兩排,然後是鎮長帶來觀摩的其他村村長村支書,只有張明杰和王靜萍兩人是白戶,既不是村干部也不是組委會成員,被安排在了最後一排。 &nb為了安排張明杰和王靜萍的坐位,李瀚文費了好一番腦筋,他是很不樂意讓張明杰和王靜萍坐在一起的,按他的意思,張明杰就根本沒資格來參會,但奈何張明杰的名字加入進了列席人員的名單。 &nb李瀚文本想著把張明杰和王靜萍分散安排進來觀摩的幾個村長村支書之中的,但想了想實在是不倫不類,只好又把他倆的牌子放在最後,因為會議室太小,想把他倆分開一點都不行。 &nb王靜萍見自己的位置緊挨著張明杰,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張臉差點冷成了冰,張明杰卻沒想那麼多,大大咧咧的坐在位置上,心卻早已飛到那張電腦桌上去了。 &nb白雪坐在主席台上,看著下面張明杰和王靜萍的反應,放下心來,長長的松了口氣,她轉頭看了看正兩眼酸溜溜盯著王靜萍和張明杰的李瀚文,嘻嘻笑道︰“李支書,那天送馮霞回去,在路上有沒有發生點什麼呀?” &nb李瀚文如女兒般嘟著嘴說道︰“能發生什麼事呀?那天你們是故意的吧?” &nb白雪嘻嘻笑道︰“多好的機會呀,你應該感謝我們呢。” &nb李瀚文說道︰“你們明知道我喜歡的人是王靜萍,卻偏偏亂點鴛鴦譜,有意思嗎?你可千萬別上了張明杰那小子的當,他搓合我和馮霞,無非是為了搬掉我這塊拌腳石,好為他追求王靜萍掃清道路,可你又是為了什麼呀?別忘了你來這里的目的。” &nb白雪臉色一變,抬頭看了看張明杰和王靜萍,見他倆人互不理睬,笑容又爬到了臉上,對李瀚文笑道︰“搓合你和馮霞,與我和明杰完全是兩回事,你看看他倆,像來電的樣子嗎?就算中間沒有你,他們倆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nb李瀚文面色沉重的說道︰“你早晚會後悔的。” &nb白雪自信的拋給李瀚文一個迷人的笑,李瀚文沒當回事兒,坐下面的吳大民見了卻是心都要化了,漂亮,太漂亮了,要是她能對自己如此一笑,就是死也願意呀。 &nb坐在旁邊的李**見到吳大民那發情的樣兒,搖搖頭說道︰“我說你就別想了,你看看人家那眼楮,盯著張明杰就沒轉動過。” &nb吳大民回頭看了看緊挨著的張明杰和王靜萍,輕聲對李**說道︰“放心,後面那倆人才是一對。” &nb李**白了吳大民一眼,說道︰“你小子就繼續做夢吧,你沒見還有個李瀚文呀?怎麼輪也輪不到你。” <font 第084章︰鎮長的安全觀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nb &nb村長余鴻運見大家都坐好了,喝了口水,干咳兩聲,說道︰“大家安靜,我們現在開始開會” &nb正在交頭接耳的人們全都停了下來看向主席台,余鴻運掃視了大家一圈,接著說道︰“今天是我們村精神文明建設活動成立組委會後的第一次會議,現在離活動時間只有五天了,還有很多準備工作沒做, &nb今天開這個會呢,就是為了安排接下來的工作,這種活動我們以前都沒搞過,所以呢,這個事情也是個棘手的事情,但是,不管有多棘手,我們也要在鎮長的領導下把它搞好,絕不能丟鎮長的臉,下面有請鎮長講話,大家鼓掌。” &nb會議室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鎮長王世洪伸出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等掌聲停止之後,王世洪才說道︰“剛才余村長說搞不好是丟我的臉,這句話不對,如果搞不好,那是丟我們大家的臉,丟你們郁江村的臉,丟我們全鎮人民的臉。” &nb余鴻運趕緊說道︰“是是是,鎮長說的是。” &nb王世洪繼續說道︰“現在離活動當天只有五天了,你們不要以為五天時間很長,小沈陽不是說過嗎,眼楮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nb除了王靜萍依然一幅冷冰冰的臉外,其他人都笑了起來,王世洪等大家笑夠了,繼續說道︰“這次的活動,首先要感謝李小鳳和吳大民同志,從源頭說起,這次的活動還是從他倆組織的相親會開始的,可以說,沒有他倆籌劃的相親會,就沒有我們現在正在籌辦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此處應該有掌聲呀。” &nb于是大家都笑著鼓起了掌來,李**自是樂得合不攏嘴,吳大民見白雪滿臉笑意的正看著他,他竟然臉一紅,害羞的轉開臉,不敢看白雪的眼楮。 &nb王世洪等大家鼓過掌,繼續說道︰“這第二呀,我要對我們的李瀚文支書提出表揚,他能夠舉一反三,從正在籌辦的相親會想到了精神文明建設活動,為我們全鎮做了榜樣, &nb其他村要向他學習,利用自身優勢,把全村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搞起來,我們鎮窮,但是再窮不能窮精神,我在這里給大家透個底,鎮里已決定,拿出一個副領導職務的名額,來獎勵精神文明建設中成績突出的村干部,大家都好好抓住這次機會吧。” &nb鎮長此話一出,在各個村長村支書中立馬炸開了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呀,村干部說是干部,其實也只相當于臨時工,根本就沒真正步入所謂的干部行列,如果能去鎮上擔任領導職務,就算是副職,也是真正的國干部呀。 &nb所以大家腦子里都在飛快的轉動,希望能夠想到一個制用之法,當然,大部分人還是有自知之名的,就目前郁江村這個活動的影響力,想要超越他怕是不可能了。 &nb余鴻運轉頭看了看李瀚文,眼里充滿了羨慕之情,毫無懸念,這個名額肯定是他的了,年輕有文化,腦子好使,最重要的是,這次活動完全是他一手策劃的,再怎麼輪也不輪到自己頭上的,余鴻運只得暗暗的嘆了口氣。 &nb鎮長王世洪繼續說道︰“這次活動,縣里可能會有領導來參加,所以大家要高度重視,活動的規模我就不說了,光是報名參加相親會的就有兩三百人,目前報名馬拉松的也有幾百人了,甚至吸引了隔壁縣的人來參加,這充分說明了我們這次活動有足夠大的影響力。” &nb王世洪看了看大家滿是興奮的臉,話鋒一轉,嚴肅的說道︰“但是,事情都有兩面,有好就有壞,我在這里要特別強調的是兩個字,安全!任何時候,都要做到安全第一,活動的質量可以差一點,但安全必須要保證, &nb如果安全出了一丁點問題,我們就別談什麼成績了,吃不了還要兜著走,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時刻謹記‘安全’二字,好了,我就說這麼多,至于活動的具體安排,下面就由李支書給大家匯報吧。” &nb李瀚文站起來,抱著一摞剛打印出來的活動方案,扭著腰肢給每個人發了一份,然後自己留了一份,照著上面尖著聲音一條一條的給大家做講解,別看李瀚文一幅娘娘腔的樣子,但這活動方案做的真不錯,每個細節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甚至細化到了每一項活動的開始和結束的時間, &nb特別是在安全問題上,更是下了工夫,為了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他另闢蹊徑,從村里選了一群大媽,承諾給她們一些紀念品,把她們組織起來做了一些簡單的培訓,然後戴上紅袖章,像城里面的交通勸解員一樣,分片區維持治安。 &nb李瀚文講解完之後,大家又對一些不明白或有疑問的地方進行提問,李瀚文一一解釋,有漏洞的地方,大家一起出謀劃策,現場進行修改,會議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才敲定了最終的活動方案。 &nb會議結束後,送走鎮長,李瀚文拉住張明杰說道︰“明杰,要不要到辦公定玩玩兒?” &nb張明杰眼楮一亮,嬉皮笑臉的說道︰“知我者,李大支書也,我早就心癢難耐了,你知道嗎,我都有一年沒摸過那東西了。” &nb李瀚文捻著頭發笑道︰“嘻嘻,我早就發現你心不在焉了,自從你看到那台電腦開始,你的眼楮就沒離開它過,以後想玩兒就來玩兒吧,這台電腦要本來就是準備用來給有需要的村民查資料用的。” &nb張明杰說道︰“哎呀,李支書,你這麼一說,我就不好意思玩兒了。” &nb李瀚文扭了一下腰說道︰“當然了,有時候玩玩兒還是可以的,勞逸結合嘛。” &nb張明杰說道︰“你別說,我還真有很多資料需要要查詢,用手機流量太貴了,稍不留神就用超了。” &nb李瀚文說道︰“有需要隨時來查吧,其實我是想著在村里建一個電子預覽室的,但沒錢實在是干不了。” &nb張明杰說道︰“李支書呀,看你平時吊二郎當的,沒想到居然這麼為民作想,讓我肅然起敬呀。” &nb李瀚文用蘭花指托著臉說道︰“不過是想想而已,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nb這時白雪走過來笑道︰“明杰,我看你一直在打那台電腦的主意,何不在家安一台?” &nb張明杰說道︰“我早有這個打算,但是聯網是個問題。” &nb王靜萍走過來,抬著看了看樹干上的網線,說道︰“瀚文,我打算在你這里來接一根網線,不知你這網速如何?” &nb李瀚文炫耀般的說道︰“我這可是20兆的帶寬,你盡管來接就是,不過從這里到你家可得有線都得花不少錢呢。” &nb白雪說道︰“明杰不是也打算買電腦嗎,何不你二人共同出資?” &nb李瀚文說道︰“這倒是個節約成本的辦法,我看可行。” &nb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誰要和他合伙了?” &nb張明杰沒好氣的說道︰“我說過要和你合伙嗎?自作多情。” &nb這時吳大民走來說道︰“你們在說網線嗎,我也入一股吧。” &nb李瀚文用蘭花指捻著頭發說道︰“靜萍,我覺得你們還是一起的好,完全沒必要一人接一根,這麼遠的距離,除網線,還得需要支撐網線的桿子,你一個人如何干得成?” &nb白雪也說道︰“是呀是呀,你們就別較勁了,既然吳大民也要求入股,我看你們就一起吧。” &nb吳大民見白雪幫他說話,激動的說道︰“對對對,我們一起,重活兒累活兒就交給我們兩個大男人了,你打打幫手就行。” &nb王靜萍藐了張明杰一眼,滿心不情願的說道︰“那好吧。” <font 第085章︰白雪的拒絕之道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活動已進入了倒計時,活動前第三天。 在郁江村的馬路上,報名參加馬拉松的人員,一大早就煉上了,場面異常的火爆,為了維持秩序,警察早早的就上崗執勤了,縣電視台每天跟蹤報道,後來甚至驚動了省里的記者,省電視台和各大報紙紛紛報道了這一盛事,一時之間成為全省人民關注的焦點。 活動組委會成員除了鎮長外,其他人都投入了緊張的準備工作之中,李寡婦和吳大民主要負責相親會的相關事宜,原來在他們的計劃內也就一兩百人,但現在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掌控範圍,只好事事請教李瀚文,雖然李瀚文也沒組織過如此大的活動,但他畢竟是省城來的大學生,見多識廣,又天天在網上查閱相關資料,勉強能應付。 由于參與人員實在太多,為了分散人流,李瀚文把幾個項目各自分開,在村長余鴻運的組織下,一群壯勞力用一半的時間平出了幾大塊地,並在每塊地上立上一根旗桿,旗子上大大的寫著“相親會”、“拔河比賽”、“跳繩比賽”、“贊助商宣傳區”等。 白雪帶著幾個人沿路貼海報,拉橫幅,吳大民見白雪忙得不亦樂乎,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恬著臉說道︰“白助理,這種粗活兒怎麼能讓你干呢,我幫你吧。” 白雪正色說道︰“吳大民,我們各有分工,你的任務是把相親會組織好,我這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吳大民嬉皮笑臉的說道︰“放心,誤不了事,我那邊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你看你這麼嫩的皮膚,一會兒要是劃傷了,那多不好,還是把東西給我吧。” 白雪轉頭看了看相親會那面的場地,說道︰“你們那邊真沒什麼事兒了?” 吳大民說道︰“沒了,有我嬸在那邊盯著呢。” 白雪嫣然一笑,說道︰“那好吧,這里的工作我就交給你了。” 白雪說著把手里的東西全都遞給吳大民,然後嘻嘻哈哈的就跑到王靜萍的展台去了,吳大民一臉的泄氣,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又何必來自討麻煩呢。 王靜萍的展台是在位置最好的入口處,展台的桌子得從家里搬出來,這可愁壞了她,她找來幫忙的都是一些女子,就她爹王進財是個男的,但王進財那圓滾滾的大胖子,走路都喘,哪搬得動什麼桌子呀,再說了,他的心思可不在這里,他一早就跑步去了,冰箱正向他招手呢。 這種累活兒,如果放在別人身上,用村長余鴻運的話,這事都真是件棘手的事,但王靜萍是誰呀,平時你想巴結她還沒機會呢,現在機會來了,那還等什麼,沒用王靜萍開口,需要用的桌子板凳,全都給搬到了活動現場,沒有撈到事做的,差點把王家的房子都拆了搬過來。 吳彩看著還有源源不斷搬東西過來的那些人,一個勁的說道︰“夠了夠了,你們別再搬了,一會兒用不了還得搬回去。” 大家一听,更來勁了,那不正好,一會兒我再給你搬回去唄,正愁沒機會和王靜萍親近呢,白雪笑嘻嘻的來到王靜萍面前,說道︰“粉絲的力量就是大呀。” 王靜萍轉頭看了看正指揮拉橫幅的吳大民,淡淡的說道︰“你不也一樣嗎。” 白雪看著繼續往這邊搬東西的那些人,笑嘻嘻說道︰“可不能和你比。” 吳彩走過來發愁的說道︰“這些人也真是,都說了夠了夠了,他們就是不听,非要繼續往這里搬,還說什麼一會兒用不了他們再給搬回去,你說他們是不是賤?” 白雪嘻嘻說道︰“那怕什麼,反正他們喜歡搬,一會兒再讓他們搬回去就是了唄,對付這些臭男人,就得用狠招兒。” 王靜萍看了看遠處的吳大民,說道︰“吳大民也真夠悲催的了。” 吳彩眼珠一轉,對白雪說道︰“白助理,听說馮霞喜歡李瀚文,是真的嗎?” 白雪笑道︰“當然是真的了,你怎麼知道的?” 吳彩嘻嘻哈哈的說道︰“我們不但知道,而且還準備幫她一把呢。” 白雪疑惑的問道︰“這是為什麼?你們和馮霞又沒什麼關系,甚至都沒見過面。” 吳彩說道︰“沒見過面並不妨礙我們幫她呀。” 白雪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王靜萍依然是一幅冷冰冰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我們能打什麼主意呀,李瀚文不是我同學嗎,有人喜歡他是好事,我們自然應該幫他一把。” 白雪說道︰“不對吧,誰不知道李瀚文不遠千里跑到這里來都是為了你,你這麼做就不怕傷他的心?” 王靜萍說道︰“那你就小瞧他了,他的心和他臉皮一樣厚,傷不了。” 白雪不禁噗嗤就笑了起來,說道︰“你這話要是讓他听到了,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王靜萍說道︰“我當著他面也這麼說,本想讓他知難而退的,但一點用都沒有。” 白雪說道︰“要說李瀚文也不錯呀,要能力有能力,要長相有長相,家世應該也不錯吧,你為什麼就看不上他呢?” 吳彩揮揮蘭花指,笑道︰“就是有點這個。” 王靜萍眇了吳彩一眼,才對白雪說道︰“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為了擺脫他,我什麼法都用盡了,現在既然馮霞喜歡上了他,我正好促成他們,幫她也就是幫我自己呀。” 吳彩說道︰“要說起來,白助理你和李支書還真是很像呢,他為了我姐,從省城追到了這里,你為了張明杰,不遠千里也追到了這里,沒想到我們這小小的郁江村,竟有這麼大的吸引力,為什麼同在一個村,就沒人這麼對我呢?” 白雪嘻嘻笑道︰“怎麼沒有,李大憨可是天天把你掛在嘴邊呢。” 吳彩撇了撇嘴說道︰“就他那個大傻子,能和你們比嗎?” 王靜萍說道︰“那要不,我把李瀚文介紹給你?” 吳彩兩眼放光,滿臉桃花的說道︰“真的呀?” 王靜萍白了她一眼,說道︰“假的,別花痴了,干活兒了。” 吳彩嘟著嘴說道︰“哦,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親姐,好事兒想不到我,髒活兒累活兒總惦記著我。” 王靜萍說道︰“再過三天就是相親會了,到時候你隨便挑,看上了誰,我讓李寡婦給你說媒去。” 吳彩說道︰“算了,我才不稀罕。” 白雪看著吳彩那可愛的樣子,不禁一個人嘻嘻的笑了起來。 第086章︰重慶人打招呼的方式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郁江村的那條不像馬路的馬路上,跑步的以群結隊,來來往往,摩肩接踵,比趕集還熱鬧,一輛三輪車裝著滿滿的一車貨停在路邊,張明杰、李大憨和馮霞正從車上往下卸貨,穿得像老頭的羅二娃正在整理著騾子背上的貨架。 為了保密,貨物全用口袋裝著,羅二娃並不知道張明杰他們買的是什麼,于是玩笑道︰“明杰,你們家這是要整酒嗎,買這麼多東西?”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是呀是呀,到時候你可要來吃酒喲。” 羅二娃露出滿口黃牙,呵呵說道︰“一定來,一定來。” 李大憨一邊忙著手上活兒,一邊嘿嘿傻笑道︰“說起整酒,我倒是听到一個很好笑的事,就在昨天,前面王大錘家整生日酒,結果在馬路上跑步的全跑去他家蹭吃的,硬是把他家準備的飯菜吃得一點湯都不剩,王大錘心里直滴血呀,其他那些準備在這兩天整酒的人家,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趕緊改了時間。” 張明杰笑道︰“這些人是腦子有病,住在馬路邊這兩天還整酒,不把他吃窮才是怪事。” 李大憨說道︰“听說王大錘之前也估計到了這一點,但是他以為那些去蹭吃的一定會隨禮的,你想呀,就算一人隨50塊,那得收多少錢呀,結果,人家只管吃,吃了就走,王大錘只能在一邊干瞪眼,哈哈哈哈,想起那場面就好笑。” 馮霞推了推她那紅框眼鏡,笑道︰“你們勒哈兒真有意思,我每回兒過來,總能踫上幾家整酒的,下回兒我也去蹭吃一頓,你們覺得勒個主意啷個樣?” 張明杰學著馮霞的語氣說道︰“不啷個樣。” 馮霞問道︰“為啷個也?” 張明杰笑道︰“你去了,人家問你,這姑娘是從哪里來的呀,我怎麼沒見過呀?然後你用重慶話回答說,你未別豆看不出來我是重慶來的蠻,那不一下就露餡兒了,哈哈哈哈。” 李大憨和羅二娃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三輪車師傅竹笑道︰“你們重慶話多好听的,你也教我說兩句吧。” 馮霞說道︰“好 ,你想學哪一句?” 車輪車師傅想了想說道︰“就學怎麼打招呼吧,下次我要去了重慶,也好入鄉隨俗呀。” 馮霞干咳一聲,說道︰“我們重慶人見面,一定要先把對方噘一遍,比如‘你個龜兒子,勒段時間跑哪哈兒去發財去了喲,電話都不給老子打一個,老子還以為你龜兒遭哪個妹兒拐起了也’,你只要這樣開口一噘,哪怕你倆個認不倒,對方也會覺得特別的親切。” 張明杰三人听了都哈哈笑了起來,李大憨又問道︰“那對方應該怎麼回答呢?” 馮霞說道︰“對方一般會說‘你個哈戳戳的瓜娃子,老子哪有那福氣 ,你龜兒子勒段時間在忙麼子嘛,晚上沒事 ,我請你吃火鍋,山城啤酒管夠,不把你龜兒放倒老子絕不依教’。我們重慶人耿直,爽快,見面噘你,說明把你當朋友,如果不噘你兩句,反而說明你們關系沒到位。” 張明杰三人又大笑了起來,三輪車師傅直點頭,說道︰“我正準備過完春節了去重慶打工,這下我心里就有底了,見面先罵一句龜兒子,然後對方是不是就會把我當朋友了?” 馮霞哈哈笑道︰“對對對,不過我先要出一份免責聲明哈,到時候你要是遭打進醫院老,可千萬千萬不要說是我教你勒個說的喲。” 張明杰哈哈大笑道︰“馮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我看呀,你干脆成立個樂隊,專門講重慶言子,到時候我們這里有整酒的一定會請你的。” 李大憨趕緊說道︰“對對對,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我給你當搬運,工資一個月給我三四千就行。” 馮霞白了李大憨一眼說道︰“你個悶墩兒,吳彩一直叫你李大傻子,我看你一點都不傻 。” 張明杰笑道︰“他呀,他只在吳彩面前傻。” 李大憨在一邊嘿嘿直笑,羅二娃一邊給騾子上貨,一邊說道︰“說到整酒,我正有事請你們幫忙呢,半個月後我結婚,到時候請你們幫忙喲。” 張明杰說道︰“喲,老羅,動作蠻快的嘛,是你上次給我們說的隔壁村的那個嗎?” 羅二娃有點靦腆的說道︰“是呀,就是她。” 李大憨說道︰“老羅,你放心,到時候我去給你抬櫃子。” 馮霞不明所以的說道︰“別個結婚,你抬麼子櫃子喲?” 張明杰解釋道︰“這是我們這里的習俗,結婚有一套復雜的程序,女方的嫁裝包括家具,男方得請人去抬回來,這櫃子呀必須第一個進屋,所以抬櫃子的人也特別重要,得年輕力壯,不然跑不贏別人,到時候你也來湊湊熱鬧吧,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羅二娃說道︰“對對對,到時候馮霞你也一定要來呀,能請你那可是我羅二娃的榮幸。” 張明杰笑道︰“是呀,到時候你一開口,樂隊都不用請了,哈哈。” 馮霞笑道︰“那好 ,到時候我豆來見識見識,不過,可不能給我安排重活兒喲。” 羅二娃高興的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受累的。” 張明杰幾人一邊說著笑,一邊給騾子上完貨,然後吊二啷當的帶著大家叮叮當當的往家走,當路過李寡婦的小賣部時,正好踫見李瀚文捏著蘭花指在和幾個人說話。 張明杰看了眼正盯著李瀚文看的馮霞,嘻嘻說道︰“馮霞,我們今天也沒什麼事兒了,你就去見見你的真命天子吧。” 馮霞臉微微一紅,但她畢竟是重慶女孩,也不忸捏,說道︰“我走了,卸貨啷個辦?” 張明杰說道︰“放心呀,有我和大憨在,誤不了事,你盡管去就是。” 馮霞點頭說道︰“那要得,豆辛苦你們老。” 李大憨看著快步跑向李瀚文的馮霞,嘿嘿笑道︰“看來他們倆有戲。” 張明杰說道︰“李瀚文的心思全在王靜萍身上,怕是沒那麼容易呀。” 馮霞來到李瀚文的跟前,說道︰“瀚文,你在忙麼子也?” 李瀚文見來人是馮霞,皺了皺眉,說道︰“哦,是馮技術員呀,我在給他們講解活動方案呢,你怎麼來了?”他又回頭看了張明杰幾人一眼,說道︰“你和李明杰你們那是馱的什麼呀?” 馮霞面帶桃花的說道︰“人家想你了 ,明杰買了點東西,我們路過這里,豆過來看看你 ,瀚文,你豆不要總是馮技術員馮技術員的喊我老,听起來總覺得怪怪的,你豆喊我名字 ,以後就喊我馮霞,听起來多親切。” 李瀚文扭頭望了一眼遠處的王靜萍,說道︰“呃,那個馮,馮霞,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才來這里的,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馮霞嘻嘻笑道︰“我曉得呀,你為老麼子來勒里我不管,反正我豆是喜歡你,再說了,人家王靜萍不是還沒答應你蠻。” 李瀚文說道︰“正因為靜萍還沒答應我,你就更不應該來找我了,讓她看見了,還不誤會呀?” 馮霞說道︰“那我不管。” 李瀚文扭著腰肢說道︰“哎呀,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呀?” 馮霞嘻嘻說道︰“勒說明你上輩子欠我的,所以勒輩子必須還。” 李瀚文用蘭花指撩了一下他那雞窩頭,說道︰“唉,人長帥了真是麻煩。” 馮霞趕緊貼上去說道︰“莫把發型亂了,我給你理理。”嚇得李瀚文連連後退。 在王靜萍的展台前,白雪看著遠處李瀚文和馮霞說道︰“看來他倆有戲。” 吳彩嘻嘻說道︰“這個馮霞還是有些手段的嘛,不用我們幫忙自己就搞定了。” 王靜萍看了李瀚文的方向說道︰“他倆要真能成,我也為我那老同學高興呀。” 白雪說道︰“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有多高興?” 王靜萍冷冰冰的不說話,吳彩說道︰“嘻嘻,我姐高不高興,你不能看她表情,你听她說話的內容就知道了,她要說她高興了就肯定高興了,她要說不高興就肯定不高興,那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大山倒在面前,臉都不紅一下。” 王靜萍噗嗤就笑了,說道︰“吳彩,你是猴子派來逗我的是不是,那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沒事還是多讀點書吧。” 白雪笑道︰“你看,這才叫高興嘛,還是第一次見你笑呢,果然是笑臉一展百媚生呀,我總算是明白了古時候周幽王為什麼要為博褒姒一笑而點燃峰火戲弄諸侯了。” 吳彩說道︰“是呀是呀,我每次見到她一笑呀,我整個身子都酥了,我有時真恨自己不是一個男兒身,看著眼前的美色卻不能享用,真是痛苦呀。” 王靜萍又恢復了她那冷冰冰的臉,說道︰“吳彩,過了啊。” 白雪笑道︰“誰說女兒身就不能喜歡女人了?” 吳彩點頭說道︰“就是就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我姐不同意。” 白雪驚訝的說道︰“吳彩,你不會真是那個什麼吧?” 吳彩趕緊干咳兩聲,說道︰“呃,那個,開玩笑開玩笑,誰叫我姐太漂亮了,男女通吃呢。” 王靜萍轉頭瞪了吳彩一眼,吳彩趕緊住了嘴,白雪笑道︰“吳彩呀,要是讓李大憨知道你喜歡女人,他肯定會傷心的。” 吳彩抿著嘴說道︰“我喜歡什麼,關他什麼事?” 白雪呵呵說道︰“是嗎,我听說過兩天李大憨的女朋友要來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呀?” 吳彩一把抓住白雪,問道︰“啊,真的呀?” 吳彩見白雪和王靜萍都用怪怪的眼神看著她,于是趕緊改口道︰“嘿嘿,我就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第087章︰馮霞的追男手段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馮霞緊跟著李瀚文,李瀚文走一步她就走一步,李瀚文沒法,又怕王靜萍誤會,趕緊扭著屁股向王靜萍方向走去,想著去解釋一番。 王靜萍、白雪和吳彩三人正在說笑,見李瀚文和馮霞二人拉拉扯扯的走過來,白雪悄悄的給馮霞豎起一個大大的姆指,馮霞見了會心一笑,臉上露出一大片紅暈。 李瀚文來到王靜萍的面前,說道︰“那個,靜萍呀,馮霞是自己跟著我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呀。” 吳彩嘻嘻笑道︰“李支書,你馮霞馮霞的叫得多親切呀。” 李瀚文急得滿頭是汗,用蘭花指打了吳彩一下,說道︰“吳彩你別鬧,靜萍,你千萬別誤會。”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我為什麼要誤會呢,我看馮霞挺好的,你就別拒絕人家了。” 李瀚文趕緊說道︰“不是,靜萍你听我解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的,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你可千萬別生氣,千萬別誤會呀。” 白雪在一邊笑道︰“我怎麼沒看到靜萍生氣呢?”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你看靜萍那表情,不就是在生氣嗎?” 吳彩嘻嘻說道︰“錯,我姐生不生氣,你不能看她表情,你得听她說話的內容,她要說她生氣了就肯定生氣了,她要不說生氣就肯定沒生氣,這叫什麼?對,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李瀚文瞪了吳彩一眼,嘟著嘴說道︰“吳彩,你別添亂了,靜萍生沒生氣我還看不出來嗎?靜萍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對你的心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絕不會因為別人的誘惑而變的。” 王靜萍正色說道︰“瀚文,我們是老同學了,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同樣,我也和你說過多次,我們之間沒可能的,你真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現在看到有馮霞這麼一個好女孩喜歡你,我真的很高興,你不要有顧慮,不要問我的意思,大膽的接受她吧。”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說道︰“靜萍,我知道,你這又是在考驗我,你放心,前方就算有成堆的美女等著我,我也不會變心的。” 馮霞拉住李瀚文的手說道︰“瀚文,我豆听明白老,人家不是在考驗你,而是在拒絕你,不過你千萬不要傷心,她不要你,我要你 。” 李瀚文狠狠抽出自己的手,無奈的說道︰“姑奶奶,你就別鬧了,你哪只眼楮看到我傷心了?我求你了,你就別纏著我了。” 馮霞說道︰“我沒纏你呀,我勒叫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愛,我昨天找人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說我倆是前世定下的姻緣,勒輩子注定要在一起,所以,我會等你,等到你喜歡我為止。” 李瀚文說道︰“你還找人算卦了,你知道我生辰八字嗎,你知道我的屬相嗎?” 馮霞搖頭說道︰“不曉得呀。” 李瀚文問道︰“那你用什麼算的?” 馮霞晃了晃手機說道︰“照片 。” 在場的幾個人除了王靜萍都笑了起來,李瀚文像女孩撒嬌似的扭了幾下腰肢說道︰“老天呀,你放過我吧,靜萍呀,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能經受住考驗的。” 王靜萍忍住心中的惡寒,說道︰“瀚文,我說的都是真話,並不是在考驗你,馮霞不錯,你就接受人家吧。” 馮霞趕緊說道︰“是 是 ,我可會照顧人了,我會洗衣服,我會做好吃的,對老,瀚文你現在是一個人住 ,要不等一哈兒我去給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房間吧。” 吳彩嘻嘻的說道︰“最好晚上再給他暖暖床。” 馮霞紅著臉說道︰“好呀。” 李瀚文說道︰“你說真的呀?” 馮霞趕緊說道︰“呃,你想得美,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吳彩嘻嘻說道︰“李支書,你露出本性了吧,還說對我姐的愛要海枯石爛,至死不渝,一听說有人暖床,立馬就變心了。” 李瀚文揮了下蘭花指趕緊說道︰“不是呀,靜萍你听我解釋,你是了解我的是不是,你知道,我喜歡開玩笑,我怎麼會要別人暖床呢,要暖床也得是……” 吳彩嘻嘻笑道︰“要暖床也得我姐是不是?” 李瀚文見說錯了話,趕緊解釋道︰“不是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吳彩你能不能別搗亂?靜萍,你千萬別誤會,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馮霞畢竟是山城辣妹子,說道︰“瀚文,你怕什麼 ,你勒樣想也正常 ,不勒樣想反而說明有毛病。” 吳彩嘻嘻說道︰“就是就是,敢想不敢承認,我最討厭虛偽的男人了。” 王靜萍在一邊冷著臉干著自己的事,白雪在一邊掩嘴直笑,李瀚文見越抹越黑,再在這里呆下去,非被唾沫淹死不可,趕緊說道︰“那個,我那邊還有事,我先走了,靜萍,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李瀚文逃也似的跑了,馮霞沖大家揮揮手,追上去大喊道︰“瀚文,等我哈兒。” 白雪和吳彩兩人咯咯的笑了起來,王靜萍也是一臉的笑意,說道︰“白助理,馮霞這次是過來幫張明杰在活動那天賺錢的吧?” 白雪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吳彩嘻嘻笑道︰“就張明杰那點小把戲,我們早就看穿了。” 白雪說道︰“不對,一定是李大憨那個悶墩兒告訴你。” 吳彩說道︰“這次還真不是李大傻子告訴我們的,他只告訴我說那天有賺錢的生意要做,我們一猜就猜到了。” 王靜萍說道︰“這次活動人不少,他們如果做好了,還真能賺不少。” 白雪說道︰“是呀,就是人手不夠,所以李大憨才把他女朋友叫來了。” 吳彩趕緊問道︰“李大傻子的女朋友已經來了?” 白雪搖遙頭說道︰“還沒有,好像說的是明天來吧,本來是打算找你入伙的,但後來明杰猜到你會幫你姐搞宣傳,所以就只好找大憨的女朋友了。” 吳彩松子口氣說道︰“呃,我還以為她今天就來了呢。” 王靜萍說道︰“吳彩,我怎麼發現你很害怕呀。” 吳彩紅著臉說道︰“哪有,我怕什麼呀?我才不怕。” 王靜萍說道︰“誰怕誰清楚。” 白雪問道︰“你們見過大憨的女朋友嗎,長得漂亮嗎?” 吳彩說道︰“漂不漂亮我不知道,我只听說她長得和李大傻子一樣人高馬大,力氣比男人還大,連李大傻子都不敢和她掰手腕。” 白雪笑道︰“哇,這麼厲害呀,那要是你們兩個打了起來,你可打不贏她喲。” 吳彩說道︰“我為什麼要和她打呀,我認識她嗎?” 王靜萍說道︰“她會認識你的。” 吳彩緊張的說道︰“啊,那,那怎麼辦呀?” 王靜萍說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白雪笑道︰“放心吧,大憨會處理好的。” 吳彩口是心非的說道︰“他處理不處理好關我什麼事呀?我和他又沒什麼關系。” 第088章︰黃彪布展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活動前第二天, 雞叫三鳴,郁江河快干枯了的河水在晨曦下靜靜的流淌,冬水田的水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路邊的野草上,一片寒霜,濃濃的白霧從郁江河道向兩岸的山上慢慢的攀升。 對面山上郁江煤礦的燈還沒有關,靠近河邊的馬路上,早已是人聲鼎沸,熱鬧異常,雖然正值嚴冬時節,但每個人頭上都冒著白霧,毛毛汗粘在額頭上,內衣已經貼到了背上。 幾個放早牛的老頭,坐在田坎邊的石頭上,一邊卷著葉子煙,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馬路上來回奔跑的人群,也許是被馬路上火熱的氣氛所影響,竟也不覺得冷了,就連那幾頭牛,也是時不時的抬頭好奇的看上一眼。 郁江村的這條馬路,從鎮上那座吊橋開始,一直到李寡婦小賣部所在的五隊,長近20公里,但這條馬路並沒有到此為止,而是繼續往郁江河的上游延伸,經過前面的三門村,一直到聯合鄉的馬岩電站,因為全是土路,靠近電站那段還能通車,但電站常年有大貨車出入,把那段路壓得不成樣子了,小車根本過不了。 所以這條從郁江鎮到馬岩電站的土馬路就成了擺設,有的地方甚至都雜草叢生了,不過這次,它終于頂上大用了。 馬拉松的賽道從五隊李寡婦小賣部門前不遠開始,一直到鎮上的吊橋,再折轉回來,全程近三十多公里,但現在比賽沒開始,大家都就近鍛煉,從郁江鎮吊橋到馬岩電站,近百公里的路上全是攢動的人頭,如果從空中往下看,就像一條蠕動的黑色蚯蚓蜿蜒在郁江河邊,似乎在和郁江河水比誰速度快似的。 郁南縣是典型的大山地區,全是崇山峻嶺,而郁江河就處在兩座大山之間,河的一邊面是懸崖絕壁,另一面坡度稍微要小點,郁江村就處坐落在這個坡度稍微小一點的山上。 由于地形的原因,這里的村落並不像平原上那樣集中在一起,每家每戶都分散得很開,所以才會有一個村從村東頭走一天也走不到村西頭的情況。 我們經常在文學作品里看到,每個村的村口有一棵大槐樹,看到大槐樹就說明進村了,可是你要在這樣的大山里找到村口的那棵大槐樹,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根本就沒有村口,大槐樹山上倒是不少。 張明杰家所在的郁江村五隊,正好處在坡度比較大的一段山上,李寡婦的小賣部最靠近河邊,馬路就從他家的門前穿過,小賣部左上方兩百米是王靜萍家,小賣部右上方一百多米的地方是陳老三家,陳老三家往上是吳彩家,張明杰家還得往上兩三百米,李大憨家在張明杰家右邊不遠,而吳大民和李長攀兩家則挨著吳彩家不遠。 五隊全是山坡,根本沒有大的平地,為了選活動場地,組委會可沒少動心思,不過還好,今年雨少,梯田里除了冬水田,全都干燥得很,只要把大點的田里遺留的稻谷樁子鏟掉,就能作為活動場地了。 贊助商家陸陸續續開始在自己的場地上搭建展台,小賣部外面那一坡梯田上,彩旗飄飄,鮮紅的條幅和艷麗的宣傳海報掛得到處都是,一箱一箱的宣傳品和展示品也在陸續運來。 參展商家包括冰箱、彩電、音響、洗衣機、空調、家機、化肥、農藥、飼料等,甚至縣里的不孕不育醫院都來了,一個鄉村樂隊在一塊大田里移鵒舜蟠蟺奈杼 J音樂震得河對面的山都嗡嗡直響。 曾經用死雞肉給王靜萍家辦酒席的黃彪也來了,他名下有一個煙花爆竹批發公司,這次給活動贊助了一些鞭炮和禮花,也獲得了一個展示位,此時正帶著他手下的小弟搭建展台。 黃彪在一邊看著正忙碌的小弟,說道︰“動作都快點,遮雨棚一定要安放好,鞭炮不能踫水。” 一個黃毛嘻嘻說道︰“老大,這大楮天的,又沒雨,有來的水呀?” 黃彪在那個黃毛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少他媽廢話,讓你怎麼干就怎麼干,你怎麼就知道不會下雨,你是龍王爺呀?” 黃毛趕緊說道︰“是是是,老大就是老大,總能想到別人前面。” 黃彪說道︰“那不然為什麼我才是老大而你不是呢,都給老子仔細點,說你呢,下面排水溝挖深點。” 一個光頭說道︰“老大,听說王靜萍不會參加相親會,我們是不是就不用盯著她了?” 黃彪說道︰“我已經打听清楚了,她在宣傳她家的酒,看到沒,她的展台就在那前面,昨天她就搭好展台了,你們就是他媽一群飯桶,這麼重要的情報都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了,我們昨天就可以過來幫她了,她一感動,說不定就會喜歡上我了。” 黃毛嘻嘻的說道︰“老大,你想幫她那還不簡單,今晚上我找幾個兄弟把她的展台拆了,明天你再過來幫她不就行了嗎?” 黃彪又在他屁股上踢一腳,罵道︰“你他媽出的什麼餿主意,你把她拆了,明天再過來幫她,那傻子都知道是我們干的了,你他媽是想讓她喜歡我呢還是想讓她恨我呀?” 黃毛趕緊嘻嘻說道︰“嘻嘻,老大,我錯了,那要不等她撤展的時候我們再來幫她吧?” 那個光頭說道︰“黃毛,你怎麼就知道拆人家的展台呀,你就不能想想別的招兒?” 黃毛說道︰“那你說有什麼別的招兒?” 那小光頭說道︰“老大,要不到時候我們把王靜萍的酒全買了吧,她一定會感謝你的。” 黃彪點點說道︰“不錯,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召集兄弟們,一起把她的酒全買了。” 光頭問道︰“老大,那錢誰出呀?” 黃彪說道︰“當然是你們自己出了,酒你們自己買回去喝,難道還要我掏錢呀?” 黃毛瞪了那個光頭一眼,說道︰“看你出的餿主意,我可沒錢買,到時候錢你出啊。” 光頭苦著臉說道︰“我,我也沒錢呀,老大呀,要不我們換個辦法吧?” 黃彪說道︰“不用換了,就這個法子,我也不要求你們全買,到時候招集兄弟們一人買一瓶就是,晚上我請大家喝酒。” 光頭終于露出了笑臉,說道︰“老大就是英明,要是讓我們全買,非要了我們命不可。” 另一個滿臉痘痘的小平頭說道︰“老大,那我們還用對付張明杰那小子嗎?” 黃彪說道︰“當然得對付他了,就因為那小子,老子現在整酒服務公司業績嚴重下滑,都快關門了,就算有人請我們也不讓我們負責買菜了,不讓我們買菜還有個毛的利潤呀,所以你們給老子把他盯住了,他要是參加比賽,你們就想辦法讓他拿不到獎,他要是去相親,你們就揭他的丑,他要是去騷擾王靜萍,你們就修理他。” 小平頭說道︰“可是鎮長助理一直跟著他,我們也下不了手呀。” 黃彪說道︰“放心吧,那小妞活動當天有得她忙的,她不會一直和張明杰那小子在一起的。” 黃毛色迷迷的說道︰“老大,那姓白的小妞也不錯呢,要不……” 黃彪沒等黃毛把話說完,又是一腳踢到他的屁股上,罵道︰“你他媽一天能不能想得別的?那姓白的小妞你以為是那麼好惹的?” 黃毛說道︰“她不就是個鎮長助理嗎,你可是縣長的佷子,難道還怕她不成?” 黃彪作勢又要踢他,嚇得黃毛趕緊躲開,黃彪指著一眾手下說道︰“我可警告你們,不準打那姓白的小妞的主意,我可是听說了,她的後台硬得很,你們要是敢惹她,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我也幫不了。” 小平頭鄙夷的說道︰“她要真有後台,能到我們這個山旮旯來受苦,老大你是不是弄錯了?” 黃彪說道︰“是我那副縣長叔叔特的叮囑我的,錯不了,不然你們以為我會放著眼前一個大美女不要?” 黃毛說道︰“是呀,她可不比王靜萍差,特別是她那笑容,我每次遠遠的看到,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我要一天見不到她,就睡不著覺。” 小平頭笑道︰“難怪我老是見到你小子經常在鎮政府門口溜達呢,原來是害了相思呀,哈哈。” 黃彪再次警告道︰“別說把你心掏空了,就是把你內髒掏空了,也不準打她的主意,到時候別怪我翻臉。” 黃毛一臉郁悶的說道︰“知道了,我不打她主意就是,我看那個馮技術員也不錯,不如……” 黃彪又在黃毛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狠狠的罵道︰“你******一天能不能干的別的,三句話不離女人,你家里不是娶了一個嗎,還不能滿足你呀,那姓馮的是縣里的技術員,你誰都敢惹呀?出了事以為我能為你兜呀?現在年代不一樣了,別給我動那些歪心思,有本事正大光明的去追求人家,能通過正當手段追到手那才叫本事,我不也在辛苦的追求王靜萍嗎?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 黃毛拍了拍滿是腳印的屁股,極不情願的說道︰“呼,我知道了,我不打她們主意就是。” 光頭嘻嘻的說道︰“黃毛,小心你家那個母老虎知道了晚上閹了你。” 黃毛听到家中的母老虎,頓時沒了脾氣,在場的所有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第089章︰李大憨的媳婦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李大憨的未婚妻是聯合鄉馬岩電站附近的,兩家離著幾十公里路,李大憨一大早懷著忐忑的心情就在馬路邊等著了。 一直等到日上三桿,才見一個五大三粗,一頭短發,腰圓膀肥,一張男人臉的女人背著一個背簍大步流星的向他走來,那女人老遠就用如洪鐘般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喊道︰“大憨,快過來幫我背一下,我實在是背不動了,哎喲,我的小腰都要斷了。” 李大憨在心里一陣腹誹,還小腰,水缸腰還差不多。但臉去掛著笑容,一臉高興的跑過去,從那女人的背上取下背簍,說道︰“淑芬兒,你這背的什麼呀?” 這個女人正是李大憨的未婚妻趙淑芬,趙淑芬幫著把背簍背上李大憨背上後,才甕聲甕氣的說道︰“這是我家剛做的紅苕粉,我媽說送給你家一點嘗嘗鮮。” 李大憨說道︰“嘗什麼鮮呀,我家有,以後不用每次來都背東西。” 趙淑芬說道︰“你傻呀,我們就要結婚了,背來的東西還不是我們的,等以後結婚了,再想到娘家背東西,就沒這麼容易了。” 李大憨說道︰“誰說我們就要結婚了,八字沒一撇的事別亂說。” 趙淑芬說道︰“那我們都訂親了,不就是要結婚了嗎?” 路上到處都是人,趙淑芬的大嗓門立刻引來了一大片看戲的目光,李大憨不耐煩的說道︰“你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趙淑芬繼續提高分貝的說道︰“怕什麼,我們本就是訂了親的,訂了親了我就是你媳婦兒了,我媽說了,叫我過來問問,今年能不能把婚結了。” 李大憨轉過身來說道︰“你媽你媽,天天就是你媽,結婚的事不得慢慢商量呀,你一個女人家,著什麼急呀,怕嫁不出去呀,說話像放高音喇叭一樣,就不能小聲點?” 趙淑芬听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邊哭邊大聲說道︰“李大憨,我知道你變心了,你以前對我都不這樣,以前你還一天給我發一條短信,可是今年一共沒給我發上十條短信,你以前見了我還……還親我,你看你現在,連說話都不耐煩了。” 旁邊那些認識李大憨就開始起哄,一個穿著黑棉襖的男子嘻嘻哈哈的說道︰“大憨,這就是你那漂亮媳婦兒呀,快親一個。” 其它人也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趙淑芬抹了把眼淚,說道︰“大憨,他們讓你親我你就來親嘛,我會給你面子的。” 大家一听,又是一陣大笑,起哄聲更甚,李大憨憋得滿臉通紅,對趙淑芬氣憤的吼道︰“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呀,當著這麼多人讓我親你,誰要親你了?快走,明杰哥還等著我呢。” 趙淑芬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引得大家又是陣哄堂大笑,馬路上正在跑步的人听到這邊的動靜,全都過來看熱鬧,在倆人周圍圍了黑壓壓一片,而遠處人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全都往這邊涌過來,馬路上就像高速馬路堵車一樣,足足堵了幾公里長的人,而且更遠處還有大批不明真相的人在往這邊趕來,擁堵正逞持續上升之態。 李大憨使勁的揉了揉頭,對正在大哭的趙淑芬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看看,就因為你,引來了這麼多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走,回去再說。” 趙淑芬看了眼周圍的人群,也是覺得不好意思,抽泣著就跟李大憨往小路上走,這時人群中有人大聲說道︰“大憨,你這個媳婦兒可沒有吳彩漂亮喲。” 其它熟悉內情的人也跟著起哄,紛紛說道︰“她和吳彩比那可差遠了。” “大憨,你娶了你媳婦,會不會把床壓垮喲,哈哈哈哈。” “我看呀,在床上你媳婦兒一腳能把你踢出院子。” “听說大憨掰手腕都贏不了他媳婦兒呢。” “還是吳彩好。” 李大憨听著人群里的取笑聲,抓起一把沙子朝人群里撒去,大聲說道︰“跑你們的步去,淑芬我們快走。” “李大憨,吳彩是誰?”趙淑芬如獅子吼般的說道,李大憨回頭一看,見趙淑芬正用殺人的眼神看著他。 趙淑芬的這一聲蓋過了遠處鄉村樂隊音響里正在播放的DJ聲,在河對岸的懸崖上傳來陣陣回音,馬路上看熱鬧的人群嚇得立馬住了嘴,剛剛還鬧哄哄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此起彼伏吞口水的聲音。 李大憨也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不敢看趙淑芬殺人的眼楮,支支吾吾的說道︰“淑芬兒,你別听他們胡說,什麼吳彩呀,我根本就不認識。” 趙淑芬安靜了幾秒,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大哭起來,雙腳亂蹬的邊哭邊說道︰“哇哇哇,我不活了,哇哇哇,我不想活了。” 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大跌眼鏡,先是愣了幾秒,接著就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這女人也太有趣了,原以為她要和李大憨大干一架的呢,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 李大憨也暗暗松了口氣,剛才他也確是被趙淑芬強大的氣勢給震住了,他掃視了一眼幸災樂禍看熱鬧的人群,紅著臉走到趙淑芬身邊,拉起哭得一身鼻涕的趙淑芬,說道︰“淑芬兒,你別听他們胡說,我們回去吧,別在這里丟臉了,明杰哥還等著我們去干活兒呢。” 趙淑芬用袖子揩了一下鼻涕,抽泣著說道︰“那你告訴我,吳彩是誰?” 李大憨看了看四周那些期待的眼神,說道︰“淑芬兒,你看這里這麼多人,別讓他們看笑話了,你跟我回去,回去我給你講。” 趙淑芬又換只手揩了下鼻涕,說道︰“那回去了你要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就跳直郁江河去淹死。” 李大憨心想跳郁江河,就郁江河那點水淹得死人嗎,嘴上卻趕緊說道︰“好好好,回去了我一定給你解釋清楚。” 趙淑芬嘟著嘴說道︰“那好吧。”她說著也不用李大憨拉她,自個從地上爬了起來,甩著膀子跟在李大憨後面就走了。 看熱鬧的人群見沒戲看了,一邊和同伴嘻嘻哈哈的談論著剛才的事,一邊往人群外走去,而人群外面不明真相的那些人,卻正在陸陸續續的趕來,看來愛看熱鬧是每個地方人們的共同愛好,真是好奇害死貓呀,幸好沒發生踩踏事件,不然真不知道會被踩死多少人。 第090章︰嚇人的淑芬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一個人坐在酒坊里,看著手機屏幕,兩眼中竟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柔,嘴角上翹,臉上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悅而驚艷無比,只是可惜這一幕不會有外人看見。 手機里傳來“叮咚”一聲,QQ界面彈出一條“高人”發來的消息︰“雪蓮花,你的宣傳活動準備得怎麼樣了?” 王靜萍在手機QQ上快速的打出一行字︰“展台已搭建好,宣傳品已準備得差不多了,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高人”就回復道︰“不錯,提前預祝你這次的宣傳活動取得圓滿成功。”後面還加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王靜萍回復道︰“還要多謝你呢,要不是你出主意,我又怎麼會想到這麼好的宣傳方式呢,有機會一定當面好好感謝你。” “高人”回復道︰“不用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問我喲。” 王靜萍回復道︰“太好了,我先謝謝了。”然後又加了一個笑臉發了出去。 在張明杰的家里,馮霞看了一眼正吊二啷當玩手機的張明杰說道︰“明杰,勒都麼子時候老,別玩手機噠,大憨和他媳婦兒就要到噠,白雪應該也要回來了 ?” 張明杰收起手機,嬉皮笑臉的笑道︰“你是想說李瀚文要回來了吧?” 馮霞推了推她的紅框眼鏡,說道︰“哎呀,那不豆一樣蠻,他兩個不是一起的蠻?” 張明杰笑道︰“現在你倆進展到哪一步了?” 馮霞嘟著嘴說道︰“麼子 一步呀,你又不是不曉得,他心里頭根本就沒有我,昨天我跟老他一下午,他硬是沒有理我一哈兒。” 張明杰嘻嘻說道︰“慢慢來吧,他會被你感動的,要是換了我,我都感動了。” 馮霞笑道︰“你會感動?那白雪對你不好滿,我啷個沒見你感動?” 張明杰說道︰“這是兩回事,完全沒有可比性。” 馮霞說道︰“啷個豆沒有可比性了嘛,你不會真的喜歡王靜萍 ?” 張明杰臉一沉,說道︰“誰說我喜歡那個冰棒了?我早就說過,要讓我喜歡她,除非世上的女人全死了。” 馮霞笑道︰“不是你各人說的蠻,你不是說要讓王靜萍心甘情願的嫁給你蠻?” 張明杰笑道︰“嘻嘻,那不過是一句玩笑話,你也信?” 這時白雪和李瀚文一前一後的走進張家院子,白雪見李瀚文站在院子外面不願意進來,便伸手生拉硬扯的把他拽了進來,笑道︰“李支書,你是怕馮霞吃了你嗎?” 李瀚文兩手的手指不停的相互絞著,扭動著身子,嘟嘴做出女兒狀尖著聲音說道︰“白助理呀,你明知道人家心里裝著靜萍,為什麼要亂點鴛鴦譜呢?” 白雪 里啪啦的說道︰“王靜萍的態度我都看明白了,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馮霞挺好,不比王靜萍差,你一定不會後悔的,走,跟我進去。” 張明杰和馮霞在屋里听到聲音,趕緊迎了出來,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呀。” 馮霞跑上去,拉住李瀚文的手說道︰“瀚文,你們的事兒做居余了 ?” 李瀚文莫名其妙的看著馮霞,問道︰“‘居余’是什麼意思呀?” 白雪哈哈笑道︰“她是在問我們是不是事情做結束了。” 李瀚文掙脫被馮霞抓著的手,尖著聲音說道︰“下午還得去呢,這兩天事情是不可能做‘居余’的。” 馮霞見李瀚文學她的話,高興的又抓住了李瀚文的手,李瀚文趕緊掙扎,馮霞死死的抱住,看得張明杰和白雪直樂。 張明杰問道︰“你們有看到大憨嗎,他媳婦兒到了沒?” 白雪捧著肚子笑道︰“哈哈,你說李大憨呀,他們兩個可不得了呢,足足讓馬路上堵了幾公里的人,還好沒發生踩踏事故,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張明杰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他和他媳婦兒在馬路上打架了?” 白雪笑道︰“我們也沒在現場,應該是沒有打架,听人說,他媳婦太可愛了,瞬間就吸引了一大群粉絲,我看後天讓她當你們的形象大使吧,到時候生意一定會大火的。” 張明杰撇著嘴說道︰“你說她媳婦兒可愛,那你是沒親眼見著她,等你見著她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李瀚文扭著腰說道︰“還有呀,听說她已經知道了李大憨和吳彩的事,怕是有好戲看了。” 張明杰說道︰“不會吧,難道大憨真和吳彩有事兒?” 馮霞抱著李瀚文的手臂說道︰“那哪個曉得 ,有沒得事兒只有那個悶墩兒各人清楚。” 張明杰問道︰“他們人呢,不會還在馬路上吧?” 白雪說道︰“早就回去了,听說他媳婦兒給他背了一大背簍東西,現在應該到家了吧。” 再說李大憨和他媳婦趙淑芬,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到李大憨的家里,李大憨 的聲把背簍放到地上,對還在嗚嗚直哭的趙淑花吼道︰“你能不能別哭了,丟不丟人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趙淑芬抽泣著用她那獅子吼般的大嗓門說道︰“那你告訴我,吳彩是誰,你是不是和她好上了?” 李大憨大聲說道︰“我不是早給你說了嗎,別听那些人胡說,我什麼時候就和吳彩好上了?” 趙淑芬用袖子在鼻子上抹了一把鼻涕,說道︰“無風不起浪,你要沒做過,別人為什麼又會這麼說?” 李大憨說道︰“你能不能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嗎,還要不要臉了?” 趙淑芬邊哭邊說道︰“你是第一天才知道我是大嗓門兒呀,以前你不是還夸我大嗓門兒好听嗎,你真的變心了,哇哇……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河。” 李大憨坐在板凳上說道︰“那你去跳吧。” 趙淑芬听了又哇的聲大哭起來,轉身就往外面走,邊走邊說道︰“李大憨,我今天就跳給你看,我要是淹死了,那就是逼死的,我要讓警察來抓你坐牢。” 李大憨見趙淑芬來真的,趕緊上前的把拉住她,說道︰“行了,你就別鬧了。” 趙淑芬力氣大,幾下就掙脫了李大憨的手,說道︰“我不是在鬧,我是真的要去跳河。” 李大憨見拉不住她,于是跟在她身後說道︰“你去跳吧,我也跟著你一起跳,我要是淹死了,那也是你逼的,你也要坐牢。” 這兩天因為搞活動的緣故,李大憨家所在的這一片本來就很熱鬧,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趙淑芬的大嗓門很快就吸引來了一大群看戲的人,很多人都听說了剛剛在馬路上發生的趣事,正遺憾沒看到呢,這下好了,終于可以過過眼癮了。 趙淑芬也不在意看熱鬧的人群,她見李大憨跟在自己身後,她一轉身,大吼道︰“李大憨!” 趙淑芬的這一聲獅子吼,震得河對面的懸崖嗡嗡直響,連舞台上正唱著的音響都停頓了一下,她的這一聲吼,方圓幾公里都能听到,正跟在她屁股後走的李大憨冷不丁的被嚇得後退了幾步,驚恐的看著她,就連正看熱鬧的人群,也是被嚇了一跳。 就在大家以為趙淑芬要撕人的時候,卻見她轉身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腳亂蹬,哇的大哭起來︰“哇哇,李大憨你耍賴,我不跳了,哇哇……” 這些看熱鬧的人群就和剛才在馬路上看熱鬧的人群一樣,頓時大跌眼鏡,靜了兩秒鐘之後,哈哈哈哈的就大笑了起來,李大憨也悄悄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可差點被嚇死了。 第091章︰吳紅軍的火氣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正在張明杰家幫忙干活兒的李大憨父母,听到聲音後趕緊往家跑,張明杰白雪及他父母一群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張明杰家和李大憨家隔得並不遠,幾分鐘就到了,李大憨家門前圍著黑壓壓一大群人,人群里面一個大嗓門正哇哇的大哭。 李大憨的父親李蠻牛擠進人群,對李大憨說道︰“大憨,你怎麼回事兒,就不能對人家好點。”然後他又對正哈哈大笑的人群吼道︰“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都散了。” 李大憨的媽媽羅玉扶起趙淑芬,說道︰“淑芬呀,別哭了,我們回屋吧,一會兒我收拾大憨。” 趙淑芬听話的點點頭,抽泣著就跟著往回走,圍著的人群見沒戲看了,便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了。 張明杰一行人也跟著進了李大憨家里,大家在堂屋坐定,李大憨對還在不停抽泣的趙淑芬吼道︰“還哭,臉都讓你丟盡了。” 趙淑芬見李大憨凶他,又哇的聲大哭起來,李蠻牛瞪了李大憨一眼,罵道︰“你個兔崽子能不能對人家好點,那是你媳婦兒。” 李大憨表現出一臉的不樂意,在場的幾個年輕人掩嘴直笑,這趙淑芬長得也的確是太磕磣了點,尤其是那個大嗓門,能把郁江河對面的懸崖震垮,可愛的吳彩和她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呀。 李大憨的媽媽羅紅玉走到趙淑芬身邊,親切的問道︰“淑芬呀,給媽說說,大憨把你怎麼了?” 不等趙淑芬開口,李大憨搶著說道︰“我能把她怎麼呀,你看她大塊頭” “你閉嘴!”李蠻牛不等李大憨把話說完,瞪了他一眼說道。 羅紅玉拉著趙淑芬的手,說道︰“淑芬呀,你別理大憨,有什麼委屈給我說,我給你作主。” 趙淑芬用袖子抹了一下鼻涕,大著嗓門說道︰“李大憨他變心了,他不喜歡我了。” 李大憨趕緊說道︰“我怎麼就變心了,你哪只眼楮看見我變心了?” 羅紅玉轉頭瞪了李大憨一眼,說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然後又微笑著對趙淑芬說道︰“淑芬呀,大憨怎麼能變心呢,你都听誰說的呀?” 趙淑芬說道︰“大家都這麼說,說他和那個什麼吳彩好上了。” 羅紅玉听了又瞪了李大憨一眼,對于李大憨和吳彩的傳聞,她也是听到過的,私下里也責備過他,但李大憨和吳彩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她卻是不清楚的。 羅紅玉說道︰“淑芬,你是不是听錯了,沒得這回事吧?” 趙淑芬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出是剛剛才听別人說的,那吳彩是誰呀?” 羅紅玉撫摸著趙淑芬的手說道︰“淑芬呀,你別听那些人亂說,大憨有你這麼個漂亮媳婦兒,怎麼還會和別人好上呢?” 趙淑芬听了立刻破啼為笑,甕聲甕氣的說道︰“那是,像我這麼漂亮的人,要不是看他老實,才不會看上他。” 在場的幾個年輕見趙淑芬那自戀的樣子,差點沒吐出來,李大憨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不想看見她。 張明杰的媽媽吳春蓉見事情差不多了,趁熱打鐵的說道︰“淑芬呀,你別听那些人胡說,他們呀,是嫉妒你們,你就相信大憨吧。” 張明杰看了一眼李大憨,嬉皮笑臉的說道︰“大憨呀,你就表個態吧,後天就要搞活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事情解決了我們快去干活兒吧。” 李大憨悶著不說話,場面立刻就冷了下來,還是馮霞腦子轉得快,走過去拉起趙淑芬說道︰“淑芬,我們做女人要大度 ,再說老,今天勒個事兒你也只是听別個說的,當不得真的,走,我們干活兒去。” 馮霞拉著趙淑芬就走,也許是受到了馮霞重慶妹子火辣性格的感染,竟然順從的就跟著她去了,大家終于松了口氣。 這件事很快通過買酒人的嘴傳到了王靜萍的酒坊,王靜萍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吳彩,冷冰冰的說道︰“害怕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吳彩鴨子死在田坎上,嘴殼子硬,說道︰“誰怕了?我又沒過做什麼,怕什麼?” 王靜萍說道︰“是嗎,那你心不在焉的干什麼?我可是听說那個趙淑芬力大無窮,連你家李大傻子都打不贏她,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喲。” 吳彩說道︰“李大憨真是個傻子,你說他怎麼會和那樣的女人訂親,真是個傻子。” 王靜萍斜了吳彩一眼,說道︰“誰叫你不早點下手,現在後悔了?” 吳彩說道︰“哎呀,姐,誰後悔了,我才不在乎。” 王靜萍淡淡的說道︰“那好吧,既然你沒那個意思,我就不管了。” 吳彩趕緊換上一幅媚笑,說道︰“別呀,姐,你給我出個主意吧,要是見面了她動手我該怎麼辦?” 王靜萍說道︰“怕什麼,你又沒做過什麼,有理不在力氣大。” 吳彩說道︰“要是她不和我講理呢?” 王靜萍說道︰“你沒听說過嗎,遇見孔子,就和他講禮,遇見孫子,就和他講兵法。” 吳彩說道︰“可是,她要是直接動手怎麼辦?” 王靜萍說道︰“你傻呀,打不贏你不知道跑呀。” 吳彩突然一跺腳說道︰“完了,要是我爸知道了,他非打斷我的腿。” 吳彩話音剛落,吳紅軍就氣呼呼的走進了王家院子,老遠就吼道︰“吳彩,你給我滾出來!” 吳彩嚇了一激靈,楚楚可憐的看著王靜萍,說道︰“姐,怎麼辦呀?” 王靜萍搖搖頭,走出酒坊說道︰“姑父,你怎麼生這麼大氣呀,是不是吳彩又給你惹禍了?” 吳紅軍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惹禍,是丟臉,把我吳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盡了,靜萍,你讓吳彩給我滾出來!” 吳彩見躲不過,低著頭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說道︰“爸,你別听那些人胡說,那都是他們在造謠。” 吳紅軍臉冷得跟冰塊一樣,指著吳彩說道︰“是不是造謠你自己清楚,你別以為我是瞎子聾子,我早就听了一些風言風語,我以為你只是鬧著玩兒,沒想到你居然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以後你讓我這張老臉還怎麼擱?” 吳彩說道︰“爸,我就是鬧著玩兒的。” 吳紅軍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指著吳彩說道︰“玩兒?有你這麼玩兒的嗎?你別在這里丟人現眼的了,走,跟我回去,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你。” 王靜萍的媽媽陳靈敏听到聲音從菜園子里回來,見吳紅軍那個陣仗,問道︰“這是怎麼了?吃槍藥了?” 吳紅軍鐵青著臉說道︰“家門不幸呀,我都沒臉說。”然後又對吳彩吼道︰“還杵在那里干什麼?跟我回去!” 吳彩哀求的看了王靜萍一眼,見王靜萍也幫不了她,只好哭喪著臉跟在吳紅軍後面往回走,陳靈敏遠遠的喊道︰“姐夫,這是干什麼呀,不嚇著孩子。” 第092章︰張明杰的妹妹回來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檳 ┘ 市 f。 離活動還有一了,明天就是郁江村的精神文明建活動舉行的日子了,各種準備工作已準備完成,從李寡婦小賣部到鎮上吊橋十多公里的馬拉松賽道上,已被村長余鴻運帶人修整一新,所有的坑窪已被填平,幾處積水的地方也鋪上了碎石,精明的商家推著小推車到處叫賣著飲料零食。 贊助商的展台已基本搭建完畢,參賽選手和看熱鬧的人們,有事沒事的就去商家展覽區逛上一逛,一些準備充分的商家,早已開始了宣傳活動。 王靜萍的展台是最紅火的一家,展台外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人,被吳紅軍狠狠教訓一番的吳彩,又被王靜萍從吳紅軍手里解救了出來,正賣力的給大家做著講解。 李寡婦小賣部之前準備的貨,沒想到活動還沒開始,就被賣得精光,高興得都快合不攏嘴了,趕緊又打電話讓供貨商送貨,還特的囑咐要大量送貨,看這架勢,明天絕對不會少賺,不要到時候沒貨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吳紅軍帶著那群戴著紅袖章的執勤大媽,到處維持著秩序,娘娘腔李瀚文捏著蘭花指,和白雪一起,在展區和幾個賽場查漏補缺,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張明杰帶著一群人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他的生意本來這兩天就可以開始的,但是明天才是大頭,如果現在泄了密,明天有人競爭,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還是再忍一天吧。 馮霞和李大憨的媳婦兒趙淑芬正在院子里剝蒜,突然一個拖著皮箱的女孩走了進來,這女孩長著一張瓷娃娃般的臉,高高的個兒,足足比馮霞高了半個頭,但身材很好,凹凸有致,整個形象雖然不能和王靜萍和白雪相媲美,但就算是放在大城市街上的人群里,那也絕對是鶴立雞群,女神般的人物。 那女孩看見院子里的馮霞和趙淑芬,愣了一下,後退兩步,四處看了看,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沒走錯呀,你們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呀?” 趙淑芬站起來打量了下那個女孩,甕聲甕氣的說道︰“你是誰呀,有什麼事嗎?” 那女孩被趙淑芬的氣勢逼得後退了一步,說道︰“你是誰呀,為什麼在這里?” 馮霞圍著那女孩走了一圈,說道︰“美女,你先說哈兒你是那個 ,你不會跟白雪一樣,是明杰另一個相好的 ,真不曉得這明杰有麼子好?” 趙淑芬嘿嘿說道︰“就是,我就覺得不如我們家大憨。” 那女孩嫣然一笑,說道︰“我明白了,你是馮霞,成天粘著李支書的那個重慶女娃兒吧,還有你,听你話里的意思,不會是李大憨的媳婦兒吧?” 馮霞和趙淑芬兩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到底誰呀?” 張明杰在屋里听到動靜,走出來一看,高興的叫道︰“明麗,怎麼是你呀?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說聲呢?”然後他又回頭沖屋里喊道︰“媽,明麗回來了。” 吳春蓉听了高興的跑出來,那女孩趕緊迎上去,很甜的叫道︰“媽,我回來了。” 吳春蓉走上去接過那女孩手里的皮箱,說道︰“你這孩子,回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那女孩嘻嘻說道︰“嘻嘻,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嗎?明天村里要搞這麼大個活動,我怎麼會錯過呢?對了,爸呢,怎麼沒看見?” 張明杰笑道︰“爸參加馬拉松訓練去了,他可是準備給我們家贏個冰箱回來呢?” 那女孩嘻嘻說道︰“他都多大歲數了,也不怕閃著腰。” 馮霞走上前去說道︰“我算是听明白老,原來勒就是明杰的妹妹喲,我還以為又是明杰那個相好的來了也。” 這女孩正是張明杰的妹妹張明麗,她四處看了看,說道︰“你是說白雪吧,她人呢,我怎麼沒看到?” 馮霞推了推她的紅框眼鏡,笑道︰“啷個?勒麼著急想見你的嫂子呀,怕她配不上你哥蠻?” 張明麗說道︰“哪有,我听說她可漂亮了,我是想看看她和王靜萍比,到底哪個更漂亮。” 李大憨嘿嘿傻笑道︰“那可沒法比,她倆呀,一個是火,一個冰。” 張明麗嘻嘻笑道︰“大憨,幾年不見,沒想到你的口才是越來越好了呢。” 李大憨嘿嘿笑道︰“哪有,這是明杰哥說的。” 趙淑芬獅子吼般的說道︰“那吳彩是什麼呀?” 李大憨立馬換上一臉苦相,不說話了,張明杰趕緊打圓場,說道︰“別站在這里了,明麗,走累了吧,快進屋里坐坐。” 張明麗走進堂屋,看到滿屋的東西,高興的說道︰“哥,家里買這麼多東西,是要整酒嗎?你是不是要和白雪結婚了?” 大家听了都忍住笑了起來,張明杰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別胡話,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她結婚呀?” 張明麗指著屋里的東西,說道︰“那買這麼東西干什麼,院子里還有那麼多姜蒜,不整酒買這麼多干什麼?” 張明杰笑道︰“這些是用來掙錢的,我們正好缺人手,你既然回來了,那就幫忙一起干吧?” 馮霞說道︰“明杰,豆算是有明麗幫忙,可人手還是不夠 ,要是再多一個人就好了。” 張明麗說道︰“要不我叫陳芳一起吧?” 張明杰說道︰“她也回來了?” 張明麗點點說道︰“回來了,我都不在那里了,她還能一個人留在那里嗎?” 馮霞問道︰“陳芳是哪個喲。” 張明杰說道︰“就是那個獨臂陳老三的女兒。” 馮霞說道︰“那好呀,可是你們家和陳老三家這關系,陳老三會讓她來嗎?” 張明麗說道︰“放心吧,我叫她,她一定會來的。” 張明杰說道︰“叫她來也行,反正我們家和陳老三的仇也是就是個誤會,等明天李長攀那王八蛋露面了,到時候就水落石出了。” 李大憨說道︰“明杰哥,要不今晚我就去他家等著,只要他一露面,我就把那小子綁來。” 張明杰擺擺手說道︰“不用,明天我們還有正事要做,等明天活動結束了,再找他算帳不遲,再說了,我早已答應了李支書不在活動現場搞事。” 馮霞趕緊說道︰“就是就是,明天可是有縣領導要來,有什麼事,還是等領導走了再說吧。” 張明杰笑道︰“你是怕我給你家李瀚文添麻煩吧。” 馮霞趕緊說道︰“才不是,我是為大家著想 ,別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來台就麻煩了。”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你就別解釋了,我們都明白。”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瀚文和白雪一前一後的走進張家院子,白雪見大家笑得開心,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好玩兒的事呢,笑得這麼開心?” 趙淑芬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們在說馮霞和李支書的事呢。”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揮了一下說道︰“討厭,背後說人家壞話。” 張明麗竄到白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這就是嫂子吧,果然是仙女一般的人物。” 白雪一愣,問道︰“你是?” 馮霞笑道︰“勒豆是明杰的妹妹的明麗,你不是天天念叨著要見她蠻?” 白雪眼楮一亮,拉著張明麗的手,親切的說道︰“原來是明麗妹妹呀,長得可真漂亮。” 張明麗嘻嘻笑道︰“漂亮什麼呀,可比嫂子你差多了。” 白雪听張明麗叫她嫂子,紅著臉瞟了一眼張明杰,卻听見張明杰說道︰“明麗,別胡說,什麼嫂子呀,叫姐。” 白雪幽怨的看了張明杰一眼,對張明麗說道︰“妹妹,以後還是叫我姐吧,你這是剛回來嗎?” 張明麗說道︰“是呀,剛回來,這位就是馮霞的真命王子李支書吧?” 李瀚文扭著腰說道︰“明麗,你就別亂說了,什麼真命王子呀。” 馮霞說道︰“啷個不是嘛,豆是 。” 第093章︰縣長答應修橋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大家期待以久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今天就要舉行了,今天天氣不錯,天剛剛蒙蒙亮,東方的天空上就是一片朝霞,微風輕輕的吹拂著大地,李寡婦小賣部外面早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吳紅軍帶著幾個人在小賣部到鎮上吊橋之間的馬路上,插滿了彩旗,鮮紅的條幅在晨曦下,發出耀眼的反光,郁江河的河壩上到處是打鬧的嬉笑聲,人群中到處穿梭著叫賣商品的小販。 掛著彩帶和條幅的牛車早早的停在了吊橋邊,等待著領導的到來,馬拉松賽道終點處,立了一根大大的木樁,幾個鎮上的工作人員正在準備著茶水。 警察們早已站在了賽道上維持秩序,為了彌補執勤人員的不足,縣里更是把當地的武警派了出來,列著隊在馬路和河壩上巡邏著。 贊助商們早早的就站在了各自的展台前,唾沫橫飛的講解了起來,樂隊的高分貝音響,震得郁江河對岸的懸崖上嘩嘩的往下掉沙子。 相親會的場地在一塊最大的田里,開幕式就定在這里,臨時搭建的主席台上鋪著鮮紅的地毯,一塊大大的背景牆立在主席台後面,樂隊贊助的音響設備已早早的調試完畢。 活動代言人王靜萍手持酒瓶的海報掛得到處都是,李寡婦的小賣部生意異常的好,才開門一會兒工夫,就賣出了比平時一個月還多的貨,樂得李寡婦嘴都快閉不上了。 7點剛過,幾輛轎車出現在了郁江鎮吊橋頭,一群人擁簇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吊橋上走來,人群里有一個畢恭畢敬的人,大家都認識,他就是郁江鎮的鎮長王世洪。 一行人來到吊橋頭的牛車前,等在那里的余鴻運和李瀚文趕緊迎上去,說道︰“歡迎領導們!” 中年人看了眼牛車,皺了皺眉,說道︰“王鎮長,這車是來接我們的嗎?” 余鴻運趕緊說道︰“是的,吊橋過不來車,而且這條馬路太爛,就算車能過河,走在這路上也危險,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坐牛車了。” 中年人對王世洪說道︰“王鎮長,為什麼不把橋修通?” 王世洪為難的說道︰“黃縣長,不是我們不修,是實在沒錢修呀。” 中年人黃縣長說道︰“王鎮長,听說你就是這個村的人,沒少被人罵吧?” 王世洪嘆口氣說道︰“是呀,全村沒人沒罵過我,可我有什麼法呢,我總不能把別的專項資金用來為我的家鄉修橋吧?” 黃縣長點點頭說道︰“難為你了。”然後他又轉頭對身邊另一個人說道︰“李局長,用于交通建設的專項資金還有嗎?” 那個叫李局長的中年人點頭說道︰“還有一些。” 黃縣長說道︰“今天回去之後派人來做個預算,撥一筆款給他們鎮吧。” 李局長點頭說道︰“好的,今天回去就辦。” 王世洪听說縣里要撥款修橋,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雙手握著黃縣長的手一個勁的說謝謝,要知道人都是講感情的,郁江村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做了一鎮之長,卻連一座橋都修不了,為了這事,這些年來他可沒少受委屈。 黃縣長正色說道︰“錢縣里出,但我話說在前頭,這錢只能用于修橋,而且質量一定要保證。” 王世洪趕緊說道︰“黃縣長放心,鎮里一定修一座質量過硬的橋。” 黃縣長揮揮手說道︰“好,那我們今天就坐一次牛車,這可是你們鎮給我們的福利呀。” 黃縣長說完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來,一行人分幾車坐下,慢悠悠向活動現場而去。 8點鐘時,活動的開幕式正式開始,主持人是樂隊的一個女孩來客串的,看看時間,走上台去,開口說道︰“今天,在這個陽興明媚的日子里,我們終于迎來了大家期待已久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 雖然天氣很冷,雖然溫度很低,雖然我們都穿著厚厚的衣服,但我相信,我們大家的心都是火熱的,我們的心情都是激動的, 今天,不但有我們縣有史以來的第一場馬拉松比賽,也有牽動無數年輕男女的浪漫相親活動,今天,我們不但可以盡情的玩樂,還有豐厚的獎品,更重要的是,今天,縣里的領導也來了,這同樣也是我們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讓我們歡呼吧!” 主持人話音剛落,人群里就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震得河對面懸崖回音陣陣,主持見氣氛吊起來了,繼續說道︰“下面請允許我先給大家介紹今天蒞臨的領導,他們分別是黃副縣長,李局長……王鎮長以及其它的領導和嘉賓,大家歡迎!”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主持人伸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還要感謝正為我們執勤的警察,武警官兵以及鎮政府的工作人員們,感謝你們在寒風中為我們的付出,感謝你們!” 台下又響起了掌聲,主持人繼續繼續說道︰“我們還要感謝到來的各路媒體記者們,感謝你們不辭辛勞,跋山涉水的來到我們這里,感謝你們。” 人群里再次響起了掌聲,主持人繼續說道︰“最後,我們還要感謝這次活動的組織者,感謝村委會的領導,感謝這個活動最開始的發起者李小鳳和吳大民,同時,我們也要感謝我們自己,正因為有了我們的參與,這個活動才能夠真正的,名副其實的發揮它的價值,讓我們為我們自己鼓掌吧!”這一次,掌聲和歡呼聲比剛才更熱烈。 主持人等大家安靜下來了,繼續說道︰“下面,讓我們用最最熱烈的掌聲,有請黃副縣長為我們活動致辭。” 掌聲響起,黃副縣長滿面笑容走上主席台,向大家揮揮手,等大家安靜下來之後,才開口說道︰“今天我很高興,這一路走來,全是你們熱情洋溢的臉,我在你們的臉上看到幸福二字,這也正是我們舉辦精神文明建設活動的目的所在,幸福,什麼叫幸福?就是此刻你們的這種狀態,這就是幸福。” 人群里爆發出了一陣哄笑聲,黃副縣長伸手在空中壓了壓,等大家安靜下來了,繼續說道︰“但是,我的心情也是沉重的,為什麼我要在此時此刻說我的心情沉重呢?可能有很多人已經發現了,我們這一群人是坐牛車坐鎮上過來, 現在是什麼年代?21世紀呀,我們只能坐牛車出行,而且這還是為我們這些所謂的領導干部的特殊待遇,可以想象,你們平時出行的艱難,但我們也要理解呀,不能責怪從你們村走出去的王鎮長不為家鄉謀福利, 我們縣窮,鎮上更窮,是真沒錢修橋呀,但是今天,我看到了你們蓬勃的朝氣,看到你們眼里的干勁,我有理由相信,如果你們村里通了公路,修通了橋,你們一定能把這里建設成一個美好的地方,所以我決定,今天回去後,立馬給你們撥款修橋修路。” 大家听了黃副縣長的話,安靜了幾秒,接著就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什麼精神文明建設,那都是次要,修橋修路那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大家盼一座橋,已經盼得夠久了,以至于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今天縣長親自發話了,這麼好的事不歡呼鼓掌還等什麼? 人群里再也安靜不下來了,接下來黃副縣長都說了些什麼,大家都沒心思听了。 第094章︰馬拉松開始了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黃縣長講完話,又是鎮長講話,不過此時大家的心思已經不在這里了,連鎮長王世洪自己都像是在做夢一樣,郁江村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何嘗不想為村里修上一座橋,可錢從哪來呀,他曾無數次到縣里要錢,都空手而歸,沒想到這一場活動,竟然得到這樣一個意外的收獲,簡直跟做夢似的。 鎮長講完話,主持人開始宣布活動流程和比賽規則,這下人群終于安靜了下來,這可是關系到一會兒拼名次奪獎品的大事呀。 主持人拿著一張紙一條一條的開始宣講,這次的比賽內容主要有馬拉松比賽、拔河、跳繩、擲沙包、100米短跑、跳遠等,每一項比賽都有相應的贊助商提供獎品。 馬拉松是費時最長的比賽,為了不讓比賽時間產生沖突,組委會特的把馬拉松比賽安排在了上午,其他一系列比賽包括相親會全都安排在了下午舉行。 開幕式結束之後,所有人都涌到了馬拉松比賽的起點處,參賽選手們脫了外套開始熱身,看熱鬧的人群在馬路兩邊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 10號組合張大能和王進財也混在中間,一個勁的往前面擠,起跑線邊上早已站滿了人,誰也不相讓,這兩老頭干脆跑到了起跑線前面去了。 人群里有人不干了,說道︰“喂喂,你們怎麼跑起跑線前面去了,還講不講比賽規則了?” 王進財轉過他那圓滾滾的身子,左眼猛眨幾下,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到這前面來吧,誰叫你們不給我讓個位置呀。” 人群里有人說道︰“人家不讓你就往前面拱呀,還擠眉弄眼的。” 王進財一听有拿他眼楮說事,怒道︰“你們可以說我肥,可以說我矮,可以說我禿,但我不允許你們說我眼楮,剛才是誰的,給我站出來。” 大家一陣起哄,誰也不承認是他說的,張大能見王進財一幅要吃人的樣子,抽了口煙說道︰“說你眼楮怎麼了,誰叫你擠眉弄眼的,你要怕別人說,你就到後面去呀。” 王進財正找不到人出氣,指著張大能就開罵︰“張電桿,你別以為你能好到哪里去,長得跟個電桿似的,還留個小胡子,你以為你小日本呀,一身的煙味,能燻死幾條街的人,知不知道,這是公眾場合,你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了?” 張大能狠狠的吸了口煙,然後一口煙霧噴到王進財的圓腦袋上,說道︰“我就抽了怎麼了,你管得著嗎?你看你這肥豬樣,你想讓我燻你我還不願意呢?” 王進財說道︰“你說誰是肥豬,誰是肥豬?” 張大能仰著頭說道︰“誰肥我說誰。” 王進財指著張大能說道︰“張電桿,你可以罵我矮,可以罵我禿,但不能罵我肥。” 張大能說道︰“那剛才是誰在放屁,說可以罵我矮,可以罵我肥,可以罵我禿,現在怎麼又變卦了?你吐出的口水還能舔回去呀?” “就是就是,你不是可以罵你肥嗎?”人群里開始起哄。 “我說不行就不行。”王進財大聲吼道︰“誰要再說我肥,我就跟誰拼命。” 張大能吧嗒吧嗒抽了口煙,說道︰“說得好像哪個怕你似的,你要不退到後面去,一會兒別人還得說你。” 王進財說道︰“那你怎麼退後面去?” 張大能說道︰“我長得高呀,你剛才沒听人說嗎?長得高的人可以站在前面。” 王進財罵道︰“你放屁,我怎麼沒听說,自古以來都是長得矮的站前面,你站後面一點。”王進財說著就跑到了張大能的前面。 張大能不干了,上前一步,站到了王進財的前面,說道︰“誰讓你到前面的,站我後面去。” 王進財又不干了,上前兩步,站到了張大能前面,張大能又跑上前站到王進財的前面,兩人就這交替往前擠,發號槍開沒響呢,兩個老頭已經跑出去十多米了。 這下其他人不干了,紛紛開始起哄,站後面的人趕緊往前擠,前面的人自然不干,趕緊上前幾步繼續堵到前面,場面立馬就混亂了起來。 正在旁邊執勤的警察和武警一看,嚇了一跳,這要是打起來還得了,趕緊過來維持秩序,縣里請來的裁判員拿著擴間器,一個勁的重復比賽規則,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場面穩定下來。 但張大能和王進財兩個老頭還是堅持要站在前面,可是誰也不願意讓他倆呀,比賽選手一個挨一個的站得密密實實的,就算有人願意讓出一個位置來也退不動,除非自己排到後面去,但誰願意呀? 裁判也沒法,只好一個勁的給後面的人解釋,這個馬拉松比賽比的是耐力,現在誰在前誰在後並沒什麼影響,講解了好久,才安撫下了大家的心。 今天雖然天氣好,但畢竟是大冬天,大家都脫了外套,很快就冷得不行了,張大能瘦,不抗寒,冷得真跺腳,而王進財剛才為了能夠輕裝上陣,脫得只剩一件保暖內衣,早就受不了了。 信號槍遲遲不響,王進財堅持不住了,心想先把衣服穿上,一會兒跑的時候再脫,但他的衣服放在後面的田坎上,要穿衣服必須退回去拿,他看了眼裁判,見他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時間還早,于是趕緊跑回去取衣服。 張大能同樣也受不了了,他剛才是和王進財一起脫的衣服,也同樣放在那個田坎上,見王進財回去取衣服,也趕緊跟了過去。 正當兩人跑回到放衣服的田坎時,信號槍“踫”的聲就響了,兩人冷不丁的嚇了一跳,張大能扔掉手中的衣服,對王進財說道︰“王胖子,都怪你,回來取什麼衣服呀,這下好了,我們排在最後了。” 王進財說道︰“你回來取衣服是我叫你的嗎?我回來取衣服關你什麼事,誰要你跟回來呀,跟屁蟲。” 張大能把大煙桿往腰上一插,說道︰“我現在沒時間和你一般見識,等我把冰箱贏回來了,再找你算帳。” 王進財說道︰“你想得美,冰箱是我的。” 王進財說著滾也似的跟在人群里就跑了出去,張大能一看,這小子使詐,居然趁自己不注意跑前面去,于是趕緊追了上去。 張大能人高腳長,沒幾下就追上了王進財,對他輕蔑的一笑,快步就跑到前面去了,王進財人長得矮,又肥得跟一頭肥豬似的,沒跑幾步就喘得不行了,他見正在前面耀武揚威的張大能,緊跑幾步追上他,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服。 張大能正跑得歡,突然覺得身子一重,回頭一看,居然是王進財這老小子,氣得啪的打了他的一下,然後用力掙脫了他的手。 王進財不甘心,猛跑幾步,再次抓住了張大能的衣服,他可不能讓張大能領了先,就算自己贏不了冰箱,那也絕不能讓張大能贏了去。 第095章︰趙淑芬的威懾力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在李寡婦的小賣部里,前來買東西的人群圍得里三層外三層,樂得李小秀合不攏嘴。 李寡婦在里屋為相親會做著最後的準備,這時吳大民喘著氣從外面闖了進來,說道︰“嬸,出大事兒了!” 李寡婦問道︰“出什麼事兒了,天塌了?” 吳大民說道︰“嬸呀,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出去看看吧。” 李寡婦說道︰“怎麼,跑馬拉松的這麼快就回來了?” 吳大民說道︰“不是,是張明杰那小子,他和你搶生意來了。” 李寡婦一頭霧水,問道︰“你說張明杰?他能和我搶什麼生意?” 吳大民指指外面說道︰“你自己出去看吧。” 李寡婦不以為意的走出去,心想,他能我搶什麼生意?相親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報名費早就收了,就算有人相成了,那彩禮錢也輪不到他呀。 李寡婦帶著滿心的疑問來到了外面,看了看遠處張明杰和李大憨幾人正在那里忙活著,于是問道︰“大民,他們在干什麼?” 吳大民說道︰“他們在準備賣盒飯呢。” 李寡婦笑道︰“盒飯?這小王八蛋倒是會生意。” 吳大民說道︰“嬸,你還笑得出來?” 李寡婦說道︰“怎麼啦?” 吳大民說道︰“他們在那邊賣盒飯,那你小賣部里的東西還會有人買嗎?前些日子生意出奇的好,保證今天不斷貨,你可是準備了平時一年的量,可現在中途殺出來個張明杰,你不但賺不了錢,這些貨要哪年哪月才賣得完,還不得放過期呀?” 李寡婦一听,臉一下就綠了,罵道︰“這個王八蛋,給老娘來這一手,我去掀了他的攤子。” 吳大民趕緊阻止道︰“嬸,你可千萬別沖動,鎮長可是三令五申,今天不能出任何亂子,縣長可在一邊看著呢,你要是去掀了張明杰的攤子,鎮長不得好好收拾你呀,而且誰規定了只能你賣東西賺錢,別人就不能呢?” 李寡婦一跺腳,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那他要賣盒飯,也得先給我說一聲呀,你看我那一屋子的貨,可把我害慘了。” “哎。” 再說王靜萍那邊,在她的展台前,吳彩嘻嘻說道︰“姐,你真是諸葛亮轉世呀,你說張明杰和李大傻子他們今天會來賣盒飯,沒想到居然還真的賣上了。” 王靜萍一臉冷冰冰的說道︰“那有什麼?他們要在今天做一筆生意,不賣盒飯,難不成賣他家的面條呀。” 吳彩佩服的說道︰“還真是,他家面條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根本沒法和你的酒相提並論。” 王靜萍看了眼張明杰那邊,說道︰“吳彩,那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是誰呀?不會是李大憨的媳婦兒吧?” 吳彩說道︰“八成是,就李大傻子那傻樣兒,也就那樣的女人能看上他。” 王靜萍說道︰“是嗎,那是誰還一天對他念念不忘的?” 吳彩紅著臉假裝沒听見,王靜萍又說道︰“吳彩呀,你可要小心點了,我听說那個女人可是發話了,要向你這個情敵宣戰呢。” 吳彩胸脯一挺,說道︰“誰怕誰呀。” 要說吧,惦記張明杰的人可不少。 在黃彪的鞭炮展台前,一個黃毛急沖沖的跑了過來,說道︰“老大,有張明杰的消息了,那小子居然賣起盒飯來了。” 一個光頭說道︰“老大,我去掀了他的攤子。” 黃彪踢了光頭一腳,說道︰“掀你媽個頭呀,一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現在什麼社會?現在是和諧社會,要動腦子,動腦子知道嗎?再說了,今天我那個縣長叔叔可是在現場,你要去掀了他的攤子,不是讓我叔叔下不來台嗎?” 光頭趕緊說道︰“是,是,小的知道錯了。” 黃毛嘻嘻的說道︰“老大,就他那連頭發都不長的腦袋,你還指望他能長腦子呀。” 光頭怒道︰“你行,那你倒是出個主意呀。” 黃毛說道︰“我當然有主意了,不過我不告訴你。” 黃彪踢了黃毛一腳,說道︰“有屁快放。” 黃毛趕緊把嘴巴貼到黃彪耳朵邊上,如此這般的說了起來。 黃彪听得連連點頭,陰陰的一笑,說道︰“嗯,這個主意好,一會兒就這麼辦。” 黃毛給光頭做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嘻嘻的跑開了。 張明杰和李大憨兩人跑了幾趟,終于把飯菜都搬運到了現場,準備了好幾天,今天終于要有收獲了,幾個人都是一臉的興奮。 馮霞一邊傳菜,一邊說道︰“明杰,我們今天在勒里賣盒飯,會不會搶了李寡婦的生意,她不會來搗亂 ?” 張明杰吊兒郎當的說道︰“放心吧,今天是什麼日子?縣長和鎮長可都在呢,諒她也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趙淑芬甕聲甕氣的吼道︰“她敢,誰要敢來搗亂,我一屁股坐死她。” 趙淑芬的這一聲獅子吼,把郁江河對面的懸崖震得嗡嗡直響,正在密謀的黃彪幾人,渾身打了個激靈。 黃彪說道︰“這張明杰什麼時候找了幫手了?” 光頭說道︰“那是李大憨的媳婦兒,听說她那屁股可厲害了,連李大憨那小子都怕。” 黃毛吞了口口水,跑回來說道︰“老大,要不,我們今天就放過他們吧,那女人太可怕了。” 黃彪又踢了他一腳,罵道︰“你******不是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嗎,什麼時候開始怕女人了?” 黃毛說道︰“那還是女人嗎?” 光頭竊笑道︰“黃毛,那女人的屁股和你家娘子相比,誰更有勁呀?” 黃毛臉一紅,罵道︰“滾,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場的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剛才趙淑芬的那一聲獅子吼,嚇得吳彩手中的酒瓶 當一聲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王靜萍嘆了口氣說道︰“要不,你還是躲躲吧。” 吳彩說道︰“我,我為什麼要躲?她不就屁股大嗎,那敢和我比胸嗎?” 王靜萍瞟了吳彩胸前一眼,說道︰“你有胸嗎?” 吳彩胸一挺,說道︰“我怎麼沒有,一會兒我回家拿兩個柚子塞進去,我比死她。” 王靜萍說道︰“我說真的,你要是怕的話,就躲躲吧,畢竟你和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要是你吃了虧,我這個做姐姐的臉上也無光呀,而且你爸可在現場,要是讓他丟了臉,我敢保證,她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吳彩一咬牙,說道︰“我偏不走,我要走了,別人還以為我怕了她,一會兒她要敢來找我麻煩,我讓她站著來,躺著走。”她嘴上說著,身子卻悄悄的退出了展台前的人群,溜了。 王靜萍搖搖頭,心想這小妮子鴨子死在田坎上,嘴硬,可當她再轉頭看時,吳彩早沒有了身影。 第096章︰王靜萍摔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麗和陳老三的女兒陳芳兩人,各自背著一大背簍一次性飯盒來到飯攤前,張明杰問道︰“東西都齊了嗎?” 張明麗說道︰“都齊了,就等著開飯了。” 馮霞說道︰“忙了幾天了,這哈兒終于要有收獲了。” 陳芳說道︰“今天人真多,一定能賣不少呢。” 陳芳的弟弟拿著一罐酸奶,站在飯攤前用吸管在那里猛戳,結果把吸管都戳折了都沒有戳進去。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說道︰“小子,我教你個竅門,保證一戳就能戳進去。” 陳芳的弟弟說道︰“什麼竅門?” 張明杰從他手里拿過酸奶說道︰“醫生給你打過針吧?他是不是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突然一下,針就打完了?” 陳芳的弟弟點點頭,說道︰“是呀,是呀。” 張明杰說道︰“這酸奶也是一樣,他它怕打針呀,所以你要先把吸管拿到手里,在手里把玩一會兒,眼楮不要看它,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趁它不注意的時候,你猛的這麼一戳,你看,戳進去了吧。” 陳芳笑道︰“明杰哥,你就忽悠他吧,弟,那邊玩去。” 趙淑芬看了眼正在忙的李大憨,大著嗓門說道︰“大憨,今天那個吳彩來了沒有?” 李大憨抹了把汗,說道︰“沒,沒來吧。” 趙淑芬說道︰“她要來了,你告訴我一聲。” 李大憨說道︰“你,你要干什麼?” 趙淑芬說道︰“我要和她比比,到底誰更漂亮。” 趙淑芬這大嗓門一出口,方圓幾公里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就連那正在參加馬拉松比賽的選手,都情不自禁的停了下來,然後噗嗤一聲,都笑了。 趙淑芬莫名其妙的問道︰“他們在笑什麼?” 李大憨心虛的說道︰“他們,他們……” 張明杰趕緊說道︰“他們開心呀,所以笑嘛。” 趙淑芬點點頭說道︰“哦,他們可真有意思,還一起笑。” 張明杰說道︰“那是你不了解我們這的人,他們不光一起笑,哭的時候還一起哭呢。” 趙淑芬問道︰“為什麼要一起哭呢?” 張明杰滿臉黑線,說道︰“對呀,他們為什麼要一起哭呢?大憨,你告訴她,為什麼大家要一起哭。” 李大憨哭喪著臉說道︰“為,為什麼呀?” 張明杰一陣頭痛,遇到這樣的活寶,也是服了,正在他不知道如何作答時,白雪急沖沖的走了過來。 張明杰心頭一喜,趕緊迎上去,說道︰“白雪,你可來了,看你這急沖沖的,有事呀?” 白雪說道︰“是呀,我看見李長攀了。” 張明杰臉色一變,說道︰“李長攀?在哪里?” 白雪說道︰“在馬路上看熱鬧呢。” 張明杰說道︰“你沒看錯吧?” 白雪笑道︰“放心吧,錯不了,就他那裝束,穿著運動鞋,白襪子,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里面是紅體恤,還有一條飄逸發黑的領帶,腰上松垮垮的系著一根繩子做的腰帶,這麼有特點的人,不是他還能是誰?” 張明杰點頭說道︰“不錯,是他。” 白雪正色說道︰“明杰,你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去找他,鬧出事兒了就不好了,縣長和鎮長可都在現在呢。” 張明杰說道︰“你放心吧,現在我還真沒心情去關注他,我現在可是有正經事要做呢。” 白雪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 張明杰問道︰“對了,你看到我爸了吧?” 白雪掩嘴笑道︰“看到了,他正和王進財較勁呢。” 張明杰嘆口氣說道︰“但願他倆別搞出什麼事來。” 就在這時,張明杰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起一看,是村長打來的,于是接通說道︰“喂,余叔。” 電話那頭傳來余鴻運急促的聲音︰“明來,你爸和王進財較勁,兩人一起摔進麥田了,你快過看看吧。” 張明杰頭嗡的聲就響了,對馮霞說道︰“馮霞,這里交給你了,我爸摔倒了,我去看看。” 張明麗著急的問道︰“爸沒事兒吧?” 張明杰說道︰“不知道。” 他說著騎上摩托車就飆了出去,張明麗在後面大喊︰“哥,你倒是帶上我呀。” 張明杰騎著摩托車剛上馬路不久,就看到王靜萍正騎著自行車在狂飆,張明杰看也沒看她一眼,嗖的聲就超過了她。 前面正好是一個坑,王靜萍為了避讓張明杰,往旁邊一拐,正好沖進了坑里,嘩啦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速度太快,自行車帶著王靜萍往前滑了好遠才停下來,自行車重重的壓在了王靜萍的大腿上,手在地上刮破了一大塊皮,鮮血直流。 張明杰在後視鏡里看得分明,嚇了一跳,趕緊停下車跑回來,把王靜萍從地上扶起來。 此時馬路上到處是人,王靜萍摔倒這一幕,大家都看見了,王靜萍可是他們的女神呀,而且下午的相親會他們都是志在必得,在他們的心中,那王靜萍早就是他們的媳婦兒了,這張明杰居然敢欺負自己的媳婦兒,那還了得,呼啦一聲全都圍了過來。 王靜萍站都站不穩,只好用手扶著張明杰,滿臉的痛苦之色,張明杰一個勁的道歉,這事的確是他不對。 圍觀的人群開始聲討張明杰,見張明杰居然扶著王靜萍,更是心里不平衡,恨不得上前揍張明杰一頓。 張明杰心里記掛著張大能,但又不能不管王靜萍,正在兩難之時,正好看見張明麗過來了,趕緊說道︰“明麗,你把她扶回去,我去看看爸怎麼樣了。” 王靜萍搖頭說道︰“不,我不回去,我也要去看我爸。” 張明杰說道︰“你這樣行嗎,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你爸那邊有我。” 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我沒事,不用你管。” 王靜萍說著就去推她的自行車,早有人幫她把自行車推了過來,王靜萍接過自行車,想騎上去,但因為腿痛,幾次都沒成功。 張明杰心中著急,說道︰“你這樣也騎不了車呀,上我摩托車吧。” 王靜萍說道︰“誰稀罕上你摩托車了?” 張明杰白了她一眼,說道︰“不知好歹,你自個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張明杰說著還真騎上了摩托車,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王靜萍擔心王進財,一瘸一拐的追上去,大喊道︰“你等等。” 張明杰心里罵道︰“賤,給好臉色你不要。” 張明杰停下車,等王靜萍坐上來之後,才說道︰“我話先說在前頭,你可要抱緊我,一會又摔了,我可不負責,你剛才是摔壞了手,要是一會兒摔壞了臉,你就是求著嫁給我我都不要。” 王靜萍看了看刮破皮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臉,一咬牙,伸出雙手抱住了張明杰的腰。 圍觀的男人們,見了這一幕,恨得牙癢癢,真想把張明杰拉下來爆打一頓,那是自己的媳婦兒呀,就這樣抱了別人的腰。 張明杰得意的看了大家一眼,哼著曲子,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一加油門,絕塵而去。 第097章︰黃彪買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今天張明杰沒有心思調戲王靜萍,一路上也沒有故意踩急剎,一路風馳電摯,很快就到了事發地點。 老遠就看見馬路上圍了一大堆人,當然都是看熱鬧的,跑馬拉松選手們早跑遠了,人群中間傳來王進財和張大能的斗嘴聲,張明杰和王靜萍听到他們中氣十足的聲音,頓時放下了心來。 他倆鑽進人群,發現村長余鴻運和生產隊長吳紅軍都在,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張大能和王進財檢查身體,一個警察和一個武警戰士在那里維持秩序。 張大能見張明杰來了,說道︰“你來干什麼?你不是在賣盒飯嗎?” 張明杰說道︰“爸,你都摔這樣了,我能不來嗎?” 張大能說道︰“我還死不了,上次被王胖子把我弄暈死了不一樣活過來了嗎,我要死也不能死在他王胖子手里。” 王進財听了不樂意了,說道︰“張電桿,你講點良心好不好,今天是我把你弄成這樣的嗎,剛才你要不把我往麥子地里帶,我能摔倒嗎?” 張大能噌的就站了起來,用煙桿指著王進財怒道︰“王胖子,你你惡人先告狀是不是?我跑得好好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拉住我的衣服,我能摔倒?” 王進財說道︰“不是你摔倒難道是我推你的不成,你看我這手,都擦破皮了,你賠我的手。” 張大能說道︰“好呀,我賠你的手,那我就先弄斷你的手。” 張大能說著就去抓王進財的手,王進財自然不干,兩人扭成一團,周圍的人趕緊把他倆開分。 村長余鴻運說道︰“你倆丟不丟人,都這麼多人看著呢,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是不是?” 王靜萍對王進財說道︰“爸,跟我回去吧,這里怪冷的,一會兒給冷感冒了就不好了。” 王進財見王靜萍手上的傷口,問道︰“你手怎麼回事?” 王靜萍說道︰“我沒事,小傷,就破了點皮。” 王進財說道︰“還小傷,都血肉模糊的了。”他看了眼張明杰那心虛的眼神,說道︰“是不是那小子給你弄的?” 張明杰滿臉的內疚,說道︰“王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進財摸了摸他的禿頭,左眼猛的眨了幾下,說道︰“不是故意的都弄成這樣了,那要是故意的還不毀她的容呀。” 張明杰正要解釋,張大能擋了過來,吸了一口煙,一口噴到王進財的臉上,嗆得王進財一陣咳嗽,說道︰“別又擠眉弄眼的,都給你說了不是故意的,怎麼,奈何不了老的,就找小的下手呀?” 王進財站在張大能面前,足足比張大能矮了半個身子,仰著頭怒道︰“張電桿,你可以說我禿,可以說我肥,可以說我丑,可以說我矮,但我不允許你說我的眼楮。” 張大能說道︰“我就說了,我不光要說你的眼楮,我還要說你又肥,又矮,又丑,又禿,你看看你,長得還有個人形嗎,就剩一團肉了。” 王進財一激動,眼楮又猛的眨了起來,說道︰“我禿怎麼了,我丑怎麼了,我矮怎麼了,我肥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了,你以為你能好到哪里去呀,長得跟個電線桿子一樣,風都能吹倒,手里不離大煙槍,一身煙味能燻死人,還留個小胡子,你小日本呀?” 張大能說道︰“你看你看,又擠眉弄眼的,幾個意思呀,給誰遞眼色呢?” 王進財抓狂的說道︰“張電桿,我說了,不準說我的眼楮。” 張大能說道︰“我就說了,怎麼了,你能吃了我呀?” 王進財大聲說道︰“氣死我了。”然後跳起來就去抓張大能的臉,但他那圓滾滾的身子,用盡全力跳起來也只能夠著張大能的下巴。 張大能見王進財動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倆人又扭成了一團,周圍的人又趕緊把他倆拉開。 張明杰一臉的無奈,對張大能說道︰“爸,我們回去吧,一會兒給冷感冒了。” 張大能說道︰“我不回去,我的冰箱還沒到手呢,對了,冰箱,完了,他們都跑遠了,我肯定跑不贏了,王胖子,都怪你,你賠我冰箱。” 王進財說道︰“我還沒找你賠我冰箱呢,要不是你,這次的冠軍一定是我的,現在倒好,被你給帶麥子地里了,村長,你要給我作主,讓他賠我冰箱。” 村長余鴻運無語的說道︰“我說你倆就別鬧了,都多大年紀了,你們能跑贏那些大小伙子?就是剛才不摔倒,那個冠軍也輪不到你倆呀。” 張大能說道︰“老余,你看不起人是不是?就我這長腿,一步能頂他們三步,怎麼就跑不贏了?” 余鴻運說道︰“馬拉松是要講耐力的,光腿長有什麼用?” 王進財說道︰“就是,你腿長了不起呀,怎麼沒跑到前面去呀,要是腿長有用,怎麼又摔倒了?” 張大能說道︰“我摔倒還不是因為你,你不拉著我,我能摔到嗎?關鍵是你摔倒了我都抓住一根樹枝了,結果又被你這團肥肉一帶,直接把我帶到這麥子地來了。” 王進財說道︰“是我把你拉摔倒的嗎,是我把你帶這麥子地來的嗎?明明是你的衣服挽住了我的手,然後把我帶到麥子地里的。” 大家一听,這倆人又把話題繞回來了,都搖頭笑了起來,就那個一直板著臉的武警戰士,也忍不住背過身去哈哈笑了起來。 張明杰嘆了口氣,拉著張大能說道︰“爸,我們回去吧。” 張大能說道︰“我不回去,今天他王胖子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王進財說道︰“你要我給你什麼說法呀?冰箱你必須賠我。” 王靜萍說道︰“爸,你想要冰箱,明天我去鎮上買一台就是,我們回去吧。” 王進財說道︰“那自己買的能一樣嗎?這是張電桿他欠我的。” 正在這時,王靜萍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一听,大吃一驚。 張明杰的電話幾乎也同時響了,他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李大憨急促的聲音︰“哥,你快回來吧,出大事了。” 張明杰心中著急,見這里圍了這麼多人,料想兩個老頭出不了什麼事,于是對村長說道︰“余叔,我有急事,我爸就交給你了。” 余鴻運說道︰“你去吧,這里有我,出不了事。” 張明杰對張大能說道︰“爸,我有事先走了,你早點回去吧。”說完轉身就往摩托車方向跑。 張明杰剛騎上摩托車,王靜萍就追了上來,大喊道︰“張明杰,你等等。” 張明杰回頭問道︰“你要干嘛,我現在有急事,沒時間和你閑扯。” 王靜萍冷冰冰的回應道︰“誰有心思和你閑扯了,我也急著回去,你帶上我。” 張明杰說道︰“你不是不願意上我的車嗎?” 王靜萍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呀,你要不把我撞倒,我才懶得理你。” 張明杰急著回去,沒心思斗嘴,說道︰“上來吧,我先打招呼啊,抱緊我,我趕時間,會開得很快,一會兒被顛下去了可別怪我。” 王靜萍心中大罵張明杰得了便宜還賣乖,冷著臉,生硬的抱住了張明杰的腰,周圍那些男人看了,一個個氣得要吐血,這張明杰到底對王靜萍施了什麼法呀,居然能讓如此高傲的王靜萍主動的抱上他? 摩托車剛剛發動,張明麗才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張明杰說道︰“哥,爸他怎麼樣了?” 張明杰說道︰“沒什麼大事,飯攤出事了,我得急著趕回去,你勸勸爸,讓他早點回去,這里怪冷的。” 張明麗點點頭說道︰“你去吧,這里有我。” 再說黃彪的鞭炮展台前,一群小弟一人抱著兩瓶酒高高興興的來到黃彪面前,一個光頭嘻嘻的對黃彪說道︰“老大,兄弟們把王靜萍的酒都買光了。” 黃彪高興的說道︰“好,兄弟們辛苦了,晚上我請你們喝酒,對了,你們買酒的時候有沒有說是我讓你們去買的。” 小平頭說道︰“有呀有呀,我們先報的家門,再買的酒。” 黃彪問道︰“王靜萍是不是特高興呀?” 光頭說道︰“王靜萍?她不在呀。” 黃彪問道︰“她不在,什麼意思?” 光頭說道︰“就是王靜萍不在展台,听說他老爹摔倒了,你過去探望了。” 黃彪氣得給那群小弟一人一腳,罵道︰“你們一群廢物,飯桶,王靜萍不在,你們買什麼酒呀?” 光頭說道︰“老大,不是你讓我們去買的嗎?” 黃彪又給他一腳,說道︰“我讓你買,我讓你買了嗎?我是讓你們當著王靜萍的面買,她不在,你們買了又有什麼意義?” 小平頭說道︰“啊,這樣呀?那我們現在就給她退回去,等王靜萍回來了,我們再去買。” 黃彪使勁給了他一巴掌,說道︰“退什麼退,買了再退貨,那人家怎麼看待你們,怎麼看待她家的酒,最重要的是,王靜萍以後怎麼看待我?” 光頭問道︰“那怎麼辦?” 黃彪說道︰“還能怎麼辦,一會兒等王靜萍回來了,你們再去買。” 光頭說道︰“那,那這些酒怎麼辦?” 黃彪說道︰“搬回家呀,你還打算送人呀?” 光頭說道︰“不是,我是說我們沒錢了。” 黃彪說道︰“那我不管,沒錢自己想辦法,誰叫你們辦事不牢靠,對了,張明杰飯攤那邊怎麼樣了?” 小平頭說道︰“老大你放心吧,黃毛正在按你計劃執行呢。” 黃彪說道︰“哼,張明杰,今天我要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第098章︰盒飯中毒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當張明杰回到飯攤的時候,發現飯攤前圍著黑壓壓一群人,張明杰深吸一口氣,擠進人群,見一個黃頭發的男子倒在地上,臉痛苦的扭曲著。 李大憨見張明杰回來了,趕緊迎上去說道︰“明杰哥,他,他……” 張明杰急道︰“到底什麼情況?” 馮霞說道︰“是勒樣的,你剛走,勒個人豆過來說要買盒飯,我豆賣給他了,結果他把飯吃完了之後,一頭豆倒在了地上。” 看熱鬧的吳大民幸災樂禍的說道︰“一定是你們的飯菜有問題,這個人吃了中毒了。” 圍觀的人群里頓時就炸了鍋,大家都開始慶幸自己還沒有買來吃,吳大民趁機說道︰“大家听我說,餓了還是去小賣部買東西吃吧,他們的飯菜不衛生,吃了會中毒的。”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趙淑芬扯著大嗓門說道︰“怎麼就有毒了,怎麼就有毒了?我現在就吃給你們看。” 趙淑芬說著拿起一盒飯就開吃,張明杰問道︰“大憨,叫醫生沒有?” 李大憨說道︰“陳芳去叫了,應該快來了。” 張明杰對圍觀的人群說道︰“大家先安靜一下,這個人一定不是因為吃了我們飯菜變這樣的,早上我們幾人都是吃的這些飯菜,你們看,我們幾人現在不好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吳大民說道︰“事實擺在眼前,誰還會信你呀,反正我是不會買你們的盒飯的,我可不想中毒。”大家紛紛表示同意。 李大憨說道︰“姓吳的,你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誰不知道你是小賣部老板娘的佷子呀,你分明就是在給小賣部打廣告。” 吳大民說道︰“我就打廣告又怎麼的?誰叫你家的飯菜有毒呀。” 張明杰說道︰“大憨,你少說兩句吧,是不是中毒,一會兒醫生來了就知道了。” 很快陳芳就帶著醫生來了,同來的還有鎮長王世洪和黃副縣長。 王世洪看了眼地上的黃毛,黑著臉問道︰“明杰,你怎麼回事兒,我早就給你交待過,今天不能出事,你怎麼……” 張明杰說道︰“鎮長,我們的飯菜一定沒問題,他肯定不是因為吃了我們的飯菜才這樣的。” 黃副縣長拉著臉說道︰“是不是等醫生檢查了就知道了。” 趙淑芬吃完了盒飯,扯著嗓門說道︰“你們看,我就說不是飯菜的問題嘛,我剛吃了一盒,一點事兒都沒有。” 趙淑芬這突然的一聲獅子吼,冷不丁的嚇了黃副縣長和大家一跳,李大憨瞪了她一眼,喝道︰“你閉嘴。” 醫生檢查結束之後皺眉站起來,王世洪趕緊問道︰“他怎麼樣,是不是食物中毒。” 醫生雲淡風輕的說道︰“沒事兒,打一針就好了。” 醫生說著從箱子里拿出一個特大號的針管,慢吞吞的開始往上面加針頭,那針頭也是一個特大號的,嚇得周圍的人都一陣發抖。 黃副縣長問道︰“醫生,怎麼用這麼大個針頭?” 醫生說道︰“他這病特殊,必須用特大號的針頭才行,要說起來,這小子今天運氣不錯,這針本來是專治牛的,我小舅子家的牛病了,所以我今天就帶來了,這不,還派上大用場了。” 王世洪說道︰“那你到底是醫人的還是醫牛的?” 醫生說道︰“本來是獸醫,但這人和牛也沒什麼區別,都一樣,我這一針下去,保證藥到病除。” 黃副縣長說道︰“不會出問題吧?” 醫生說道︰“放心吧,出不了問題,那個誰,出把力按住他,我這一針下去,就是水牛都都會痛昏死過去。” 李大憨和張明杰走上前用力的按住了黃毛,醫生拿著針就動手脫他的褲子,這時本來是昏迷著的黃毛,突然睜開眼楮掙扎起來。 黃副縣長和藹的說道︰“孩子別怕,醫生說了,一針就好。” 黃毛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說道︰“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 王世洪說道︰“那怎麼行呢,不打針病就不會好。” 醫生說道︰“放心,在我手里治好的牛可不少呢,我這一針下去,那牛只要昏睡幾天就好了。” 黃毛一听,掙扎得更厲害了,但李大憨和張明杰倆人把他按得死死的,怎麼掙扎都沒用,眼看著醫生的針就要扎進他的屁股上了,急得大叫︰“停,停,我沒病,我沒病。” 黃副縣長說道︰“你這孩子,都這樣了,怎麼能說沒病呢,你別怕,打針一點都不痛。” 醫生說道︰“你放心吧,我這一針也就注射個兩三分鐘,一咬牙就過去了。” 黃毛哭喊著說道︰“我不要打針,我沒病,也沒中毒,我是裝的,我是裝的。” 李大憨一听,吼道︰“什麼?你裝的?” 王世洪的臉一下就黑了,這種行為比真的中毒還要惡劣,中毒只是意外,而像他這樣裝中毒,那就是故意找茬呀。 黃副縣長的臉也黑了,對王世洪說道︰“你們這治安怎麼搞的,你不是一直在給我保證不會出事嗎,這還是我看到的,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王世洪被訓得像個犯錯的孩子,等黃副縣長說完了,才在黃毛面前蹲下身子,問道︰“你說清楚,你真是裝的?” 黃毛看了眼醫生手里的針,趕緊說道︰“是裝的,是裝的。” 王世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黃毛說道︰“我,我,是老大讓我這麼做的。” 黃副縣長問道︰“你老大又是誰,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 黃毛說道︰“我老大是黃縣長的佷子黃彪,張明杰搶了他喜歡的女人,所以才讓我教訓他的。” 張明杰一巴掌打在黃毛的頭上,罵道︰“你他媽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搶了他喜歡的女人了?” 黃毛說道︰“你就搶了,你搶的就是王靜萍。” 王世洪是王靜萍的親伯伯,听了黃毛的話,真想上去償他兩巴掌,咬牙切齒的說道︰“胡說八道什麼,你不知道張明杰和靜萍家有怨呀,他什麼時候去搶她了?” 黃毛說道︰“我老大可是黃縣長的佷子,你們今天壞了他的好事,我讓縣長把你們都抓起來。” 這話一出,大家的表情頓時就豐富起來了,在場的很多人剛才都听過黃副縣長的講話,自然認得黃毛所說的那個黃縣長就站在身邊,大家唰的就把目光投向了黃副縣長。 黃副縣長只感覺到一陣背脊發涼,這是在當眾打他的臉呀,他氣得滿臉通紅,一甩手就離開了現場。 王世洪指了指黃毛說道︰“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他就是黃副縣長。”然後氣哼哼的追了上去。 醫生笑著把針管裝進箱子,悠哉游哉的就走了,馮霞看著他的背景說道︰“高,實在是高呀,我啷個豆沒看出這小子是裝的呢。” 圍觀的人們見沒什麼戲看了,就準備去黃彪的展台看熱鬧了,張明杰趕緊大聲的說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吧,這小子是裝的,我向大家保證,我們的飯菜絕對沒問題,大家可以放心大膽的買來吃。” 吳大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張明杰說道︰“我還以為是吳大民在搞鬼呢,沒想到居然是黃彪。” 黃毛哀求道︰“大哥,大姐,你們看,我都招了,你們就放了我吧。” 趙淑芬氣憤的說道︰“放了你,想得美,看我不一屁股坐死你。”然後大家就叫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嚇得所有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陳芳說道︰“那個黃彪可真壞,要不是那個醫生讓他現在原形,今天就再也不會有人買我們的盒飯了。” 李大憨說道︰“哥,讓我廢了這小子。” 黃毛嚇得趕緊求饒︰“大哥,放過我吧,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弟,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算帳就去找我們老大吧。” 張明杰說道︰“這小子說得對,罪魁禍首是黃彪,放了他吧,我們還得感謝這小子膽小呢,要是換了個狠角色,今天我們就算是栽了。” 黃毛媚笑著說道︰“就是就是,我都會招了,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張明杰說道︰“滾吧。” 黃毛如蒙大赦一般,爬起來就跑,張明杰突然想起了什麼,喝道︰“站住!” 黃毛趕緊站住,說道︰“大哥,還有什麼吩咐?” 張明杰說道︰“你回去告訴那姓黃的,王靜萍老子不稀罕,我早就說過,要讓我喜歡上她,除非這世上的女人全死絕了,他要有能耐,找王靜萍去,要再來惹我,別怪老子不客氣。” 黃毛趕緊說道︰“一定一定。” 李大憨拉過張明杰說道︰“哥,你忘了你的計劃了,要是黃彪和王靜萍好上了,你的計劃怎麼辦?” 張明杰一拍腦袋說道︰“對,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于是趕緊把黃毛叫住,說道︰“你給姓黃的再帶一句話,雖然我對王靜萍不感興趣,但如果她主動喜歡上了我,那我也是沒辦法的事,到時候我就卻之不恭了,他要有本事,就在王靜萍喜歡我之前讓她喜歡上他。” 黃毛說道︰“好好好,我一定把你的話帶給老大。” 就在這時,馬路上傳來了加油聲和喝彩聲,跑馬拉松的選手們就要沖到終點了,所有看熱鬧的人們,都往馬路上涌去。 第099章︰趙淑芬再發威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大家涌到馬路上一看,跑在前面遙遙領先的居然是張大能和王進財,他倆一邊跑一邊拉扯,生怕對方跑到前面去了,不明真相的人開始使勁的加油喝彩。 跟在倆人後的人本來一直領先于眾人,可沒想到前面突然冒出兩個人來,頓時心都涼了半截兒,但一想也不對呀,自己一直跑在前面,沒發現這倆人呀。 張大能腿長,飛快的向前跑,王進財是矮胖子,哪里跑得過張大能,但他又不能讓王進財贏了他去,于是死死的扯住張大能的衣服,任憑張大能怎麼甩都甩不掉。 圍在馬路兩邊看熱鬧的人被倆人逗得哈哈大笑,甚至有很多開始起哄幫著出主意,這個讓王進財拉住,那個又讓張大能把王進財甩掉,鬧得不亦樂乎。 很快倆人就跑到了小賣部外面的終點,張大能跑在前面,不管王進財怎麼拉,他都是在前面,所以也不理會王進財,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冰箱正在向他揮手,于是使出了小時候吃奶的力氣向前跑。 王進財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照這樣下去,那他最多也就能得個第二名呀,眼看就要接近終點了,突然計上心來,猛跑兩步,伸腳一勾,張大能猝不及防,一筋斗就摔了下去。 王進財趁機跑上了前,張大能氣得想吃了王進財的肉,跑第一獎品可是冰箱呀,怎麼能讓王進財撿了便宜呢,他顧不上生王進財的氣,趕緊爬起來,拼命的就往前跑,很快追上了王進財。 倆人你扯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最後的十米足足了跑了十分鐘都沒跑完,眼看後面的人追上來了,如果再不跑到終點,那就前功盡棄了。 此時張大能正趴在地上往前爬,圓滾滾的王進財趴在後面死死的拉住他,張大能回頭一看,馬上就要被人超越了,急得一腳蹬在王進財的禿頭上,王進財一吃痛,趕緊伸手捂腦袋,張大能趁機向前一滾,剛剛滾過了終點,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飯攤前的張明杰覺得奇怪,怎麼听著是在給他爸喝彩,他跑過去一看,還真是,頓時明白了一切,這時王靜萍也來了,她扶起地上的王進財,說道︰“爸,你不是摔倒了嗎,怎麼又跑上了?” 王進財說道︰“這里沒你的事。”說完沖上去就要找張大能拼命。 就在這時,喝彩聲中,第三名也沖過了終點,張明杰一看,居然是那個趕騾子的號稱南李北羅的北羅羅二娃,這也難怪,羅二娃天天爬山路趕騾子,腳力耐力自然是沒得說,和那些剛剛從外面打工回來缺少鍛煉的人來說,他跑前面也是實至名歸。 羅二娃沒想到跑在他前面居然是這倆老頭,怎麼剛才沒看見他倆?正在他納悶時,裁判過來了,要求他們出示在吊橋那里換的號牌。 羅二娃順手就遞了過去,但張大能和王進財倆人卻支支吾吾起來,裁判本來就不信這倆老頭那德行能跑第一第二,見他倆那表情,就什麼都明白了,說道︰“你倆是不是根本不沒有到達橋頭,而是從中途折回來的?” 張大能趕緊否認︰“誰說的,誰說我們沒跑到橋頭。” 王進財附和道︰“是呀,我們到了橋頭的。” 裁判說道︰“你說你們到了橋頭的,那把號牌拿出來,我只認號牌,其它的少來。” 張大能急了,為了這個冰箱,剛才命都快除脫了,現在冰箱就快到手了,可不能就這樣輕易讓出去,于是假裝在身上摸了一遍,說道︰“完了,號牌掉了。” 大家一听,頓時哄笑了起來,裁判說道︰“掉了是吧,那最開始給你的號牌是不是也掉了?” 張大能趕緊把那張號牌拿出來說道︰“沒有,這張沒掉。” 王進財說道︰“我這張也沒掉。” 大家一看,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裁判黑著臉說道︰“我可記得規則上說了,你們跑到吊橋之後,要用這張號牌換新的號牌,听清楚沒有,是換,既然是換,那為什麼你們這張號牌還在?” 張大能一听,完了,穿幫了,趕緊說道︰“剛才走得急,忘了給他們了,我可是第一呀,冰箱是我。” 王進財說道︰“我是第二,我是第二。” 這時後面的人也陸陸續續的跑回來了,裁判沒時間和這兩個老頭廢話,叫過兩個武警戰士,把倆老頭架走了。 張明杰和王靜萍正忙,不想跟著老頭丟人,各自都回到到了自己的崗位。 剛跑完馬拉松的人們,渴得不行,紛紛跑去小賣部買水喝,李寡婦看著長長的買水隊伍,心里終于忠實了點,雖然張明杰搶了午飯生意,但水只有自己這里有。 吳大民走進小賣部,見李寡婦樂開花的臉,說道︰“嬸,你高興什麼呀,張明杰那邊人更多。” 李寡婦說道︰“怎麼,這麼早就有人開始買盒飯了?” 吳大民說道︰“不是買盒飯,是買水。” 李寡婦說道︰“什麼,張明杰那小王八蛋也在賣水?” 吳大民說道︰“你自己看吧。” 李寡婦跑出去一看,還真是,只見張明杰的攤子前圍著黑壓壓的一群人,比他這里多多了,氣得罵道︰“這個小王八蛋,你賣盒飯也就罷了,連水生意都搶,看老娘以後怎麼收拾他。” 你要問大家為什麼放著小賣部的水不買,偏偏要去張明杰那里買呢,這要說起來,還多虧了趙淑芬,她現在可是名人了,前兩天她和李大憨鬧的那一出,現在是盡人皆知,大家都想親眼見見這個連李大憨都怕的大嗓門女人是何方神聖,又經過大家一傳,于是呼朋喚友的都去他們那一邊了。 張明杰也沒想到生意居然這麼好,幸好準備充分,貨源充足,幾個人都樂開了花,趙淑芬更是發揮她的特長,扯著大嗓門吆喝著。 王靜萍這邊的酒全被黃彪的小弟買走了,現在一大堆人圍著要買,吳彩又開溜了,王進財又指望不上,酒坊隔展台還是有那麼遠的距離,都快愁死他了。 王靜萍的堂姐說道︰“要不把吳彩叫回來吧,讓他順便般點酒過來。” 二丫說道︰“就她那小身板,能搬多少酒呀,不如讓他去找李大憨。” 王靜萍說道︰“讓她去李大憨?算了吧,你忘了她剛才就是被李大憨的女朋友嚇跑的。” 二丫說道︰“那讓她自己想辦法。” 王靜萍說道︰“也好,我們也走不開,就讓她找個人幫個忙吧。” 吳彩接到王靜萍的電話後,果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李大憨,但她一想到趙淑芬,就全身打顫,根本不敢去飯攤找他。 想了想,她拿起電話給李大憨撥了過去,但連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因為此時馬拉松比賽已經結束,又快到飯點了,那些馬拉松選手跑了一個多小時,早就餓了,全都圍過來買盒飯,鬧哄哄的,李大憨哪里能听到電話聲響。 吳彩沒法,一咬牙就跑去了飯攤,飯攤前圍得里三層處三層的,她好不容易才鑽了進去,此時李大憨正忙著盛飯打菜,忙得不亦樂乎。 她看了眼站在李大憨邊上吆喝的大嗓門女人,一猜就知道是李大憨的媳婦兒趙淑芬,她看著趙淑芬那虎背熊腰的樣子,嚇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她站在那里想上去又不敢,不上去吧酒又沒人幫忙搬,躊躇了許多,一咬牙,大著膽子走到李大憨面前,輕聲喊道︰“大傻子,大傻子。” 李大憨正忙得昏頭轉向的,根本就沒看到吳彩,吳彩沒法,只好提高聲音喊道︰“李大傻子。” 這下李大憨終于听見了,不過趙淑芬也听見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吳彩,瞪著李大憨問道︰“她是誰?” 李大憨心里咯 一下,完了,出大事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她是,她是……” “她是吳彩是不是?”趙淑芬喝道。 吳彩一仰頭說道︰“我就是吳彩,你有意見嗎?” 李大憨怎麼也沒想到吳彩會在這個時候會來找他,這不是找死嗎,真是個害人的娘兒們,于是趕緊把吳彩拉到一邊,說道︰“你來干什麼?” 吳彩說道︰“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李大憨問道︰“幫什麼忙?” 吳彩正準備回答,突然就听到了趙淑芬的獅子吼︰“李大憨!” 趙淑芬的這一聲獅子吼,比之前幾次的更有震懾力,大家只覺耳朵嗡嗡直響,有的人甚至把手里的盒飯都嚇掉到地上了,河對岸的回音經久不息,就連黃副縣長,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整個活動現場都安靜下來了,大家都在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在外圍的人們都快速的圍了過來,特別是那些沒有親眼見過趙淑芬,但這幾天無時無刻不在听到她傳說的人們,更是興奮得不行。 最開始圍在飯攤前買盒飯的那些人,全都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有的人嘴里正含著菜,有的人正在喝湯,所有的人都張大著嘴巴,任憑菜湯從嘴里流出來而不覺得,特別是李大憨和吳彩,嚇得那是大氣都不敢出,吳彩更是身子一軟,一頭栽倒在了李大憨的懷里。 什麼?趙淑芬一看,這狐狸精居然當著自己面往自己男人的懷里鑽,氣得更是一聲大吼,聲音震得大家忍不住紛紛伸手捂住耳朵,正在地上覓食的雞狗,嚇得一聲尖叫,拔腿就跑。 李大憨嚇得趕緊把吳彩推開,驚恐的看著趙淑芬,張明杰和馮霞一眾人等都忍不住悄悄為李大憨捏了一把汗。 ----- --- 作者有話說︰看到QQ書城上有些讀者朋友在催更,我也是沒辦法呀,這是小眾作品,雖然簽了約,但網站不給推,也沒人看,所以我就沒動力寫。 不過,看到有朋友從一兩個月前就一直在苦苦的催我更新,我真的好感動,等我處理手里事情,一定把這書完本。 謝謝大家! 第100章︰紙老虎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趙淑芬的一聲獅子吼,嚇得本來癱倒在李大憨懷里的吳彩猛的一個激靈,趕緊站直了身子,李大憨雙腳發抖,說道︰“淑芬,淑芬,你別誤會,她只是暈倒在我懷里了。” 趙淑芬說道︰“暈倒在你懷里了,那她怎麼不暈倒在別人的懷里呀?” 李大憨說道︰“不是呀,你听我解釋呀。” 吳彩見李大憨在趙淑芬面前那麼窩囊,鼓起勇氣拉著李大憨說道︰“大憨,別理她,我們走。” 吳彩說著真拉著李大憨往人群外擠,趙淑芬又大喊一聲︰“李大憨!” 李大憨听到聲音,嚇再也邁不開腳步了,就在大家以為接下來有一場暴風雨的時候,趙淑芬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雙腳亂蹬,“哇”的聲大哭起來。 圍觀的人群靜了幾秒鐘,然後哄的一聲大笑起來,李大憨抓狂的說道︰“你怎麼又來這一套,丟不丟人,要哭回去哭。” 吳彩說道︰“原來是紙老虎,大憨,我們走,別理她。” 李大憨問道︰“去哪里呀?” 吳彩說道︰“表姐讓我搬酒過去,可我搬不動呀,所以過來請你幫忙。” 李大憨說道︰“不行呀,我們這里正忙呢,讓你表姐長別人幫忙吧。” 吳彩說道︰“李大傻子,你不幫我是不是?” 李大憨為難的說道︰“不是呀,你看我們這正忙呢,走不開呀。” 吳彩說道︰“就一會兒,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李大憨轉身對張明杰說道︰“哥,你看行嗎?” 張明杰說道︰“不行,她王靜萍掙錢,憑什麼找你幫忙呀,她又不給你開工資,馬上就中午了,吃飯的人越來越多,哪忙得過來呀。” 吳彩來到張明杰面前,悄悄說道︰“張明杰,你不是想讓表姐喜歡上你嗎?如果你今天幫了我,以後我一定幫你在表姐面美言幾句。” 張明杰說道︰“就幾句呀?不行。” 吳彩說道︰“不行拉倒。” 吳彩來到李大憨面前,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張明杰趕緊說道︰“大憨,你就去幫幫她的,誰叫她們是女人呢,吳彩,記住你說的話啊。” 吳彩得意的一笑,回頭對李大憨說道︰“走吧,李大傻子。” 李大憨答應一聲,跟著吳彩就走,趙淑芬不干了,從地上爬起來,大吼道︰“李大憨,你要敢跟她走,信不信我一屁股坐死她。” 吳彩說道︰“不理她,她就是一只紙老虎,嚇人的。” 李大憨不放心的說道︰“我還是別去了吧,要是她一會兒真動手了,你要吃虧的。” 吳彩藐了趙淑芬一眼說道︰“她敢。”說著就拉著李大憨往前走。 趙淑芬見李大憨完全不理采好,大叫一聲就沖發過去,圍觀的人群中頓時發出一聲尖叫,李大憨听到動靜,回頭一看,只見趙淑芬像一座山一樣壓了過來,急得趕緊上前去攔她。 趙淑芬沖過去,手一揮,李大憨四仰八叉的就摔了下去,吳彩一看趙淑芬的那架勢,嚇得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趙淑芬不理會李大憨,徑直往吳彩走去,口中罵著狐狸精,然後一巴掌就打了下去,吳彩嚇得趕緊雙手捂住臉。 正在這時,吳紅軍沖過來,大吼一聲“住手”,然後一把將吳彩從地上拉起來,照著吳彩臉上就是一耳光,直打出五個手指印來。 吳彩哇的聲就哭了起來,哽咽著道︰“爸,你打我干什麼呀?” 吳紅軍氣憤的說道︰“你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給我滾回去!” 吳彩哀怨的看了李大憨一眼,然後抹著眼淚極不情願的跟著吳紅軍走了。 張明杰拉起不沒回過神來的李大憨,嘆口氣說道︰“唉,吳彩怕是要受皮肉之苦了。” 李大憨瞪著趙淑芬說道︰“都怪她。” 趙淑芬說道︰“誰叫她是狐狸精,該。” 馮霞走過來拉著趙淑芬說道︰“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噠,大家都等著吃飯,做正事要緊。” 張明杰拍拍李大憨的肩膀說道︰“做事吧,其它的事一會兒再說。” 經過趙淑芬這麼一鬧,飯攤的生意更加火了起來,大家都想一睹趙淑芬的風采,就連黃副縣長都借著買盒飯,仔細的打量了下趙淑芬。 再說王靜萍這邊,她們正在等著吳彩搬酒呢,結果卻引發這樣的事,看來吳彩是指望不上了,可怎麼辦呢,大家都著買酒呢。 在贊助商商品展示區,就數王靜萍的酒攤著人最多,圍得那是里三層外三層,比張明杰的飯攤前的人還多,而其它的展台前,則基本沒什麼人,當然圍在王靜萍酒攤前的人都是一些男人,而且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靜萍現在心態已經很好了,看就讓他們看吧,人越多越好,只要買酒就行,可問題是現在沒酒可賣了。 正在王靜萍為難的時候,李瀚文和白雪從吊橋那邊回來了,整個一上午他倆都在吊橋那邊,負責交換號牌,等選手們號牌都交換完了,倆人才騎著自行車悠哉游哉的回來。 李瀚文分開圍著的人群,來到王靜萍面前問道︰“靜萍,生意不錯呀,這麼多人。” 王靜萍蹙眉說道︰“不錯什麼呀,沒貨了,本來讓吳彩去搬酒的,結果她又和李大憨的女朋友打起來了,現在被她爸關家里了。” 白雪說道︰“她倆怎麼會打起來了?趙淑芬根本不認識吳彩呀。” 王靜萍嘆口氣說道︰“這事說起來也怪我,我不該讓她去搬貨的,她搬不了,就去找李大憨幫忙,結果就打起來了。” 李瀚文捏著蘭花指,嘻嘻笑道︰“她倆誰打贏了?” 白雪笑道︰“那還用猜,她倆人就不是一個重量極的。” 二丫說道︰“哎呀,你們就八卦了,快想辦法把酒搬過來吧。” 白雪指著李瀚文說道︰“這不現成的搬運工嗎。” 王靜萍說道︰“就他那小身板,能行嗎?” 李瀚文尖著聲音說道︰“看不起人是不是,你等著,十五分鐘之內到貨。”說著他就鑽出了人群。 二丫嘻嘻笑道︰“沒想到李支書這麼男人。” 白雪笑道︰“二丫,你可小心點,這話要讓馮霞听了去,你怕是要做第二個吳彩了。” 二丫吐吐舌頭說道︰“馮霞姐姐才不會。” 白雪說道︰“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在男人這個問題上,女人都是自私的。” 二丫說道︰“那你們兩人怎麼都能做朋友?” 王靜萍說道︰“我們倆怎麼不能做朋友?” 二丫說道︰“你們不都是喜歡張明杰嗎?” 王靜萍狠狠的瞪了二丫一眼,冷冰冰的說道︰“我什麼時候喜歡那個290了,就是天下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喜歡他。” 白雪一听,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這不是在侮辱自己嗎,自己一心喜歡的男人,居然被人說得如此不堪,那要按這個邏輯,自己不是也很不堪嗎。 王靜萍話完了之後才突然意識到不妥,趕緊說道︰“白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呀。” 白雪勉強擠出一個笑臉,說道︰“不會不會,你們忙,我去看看那個290。” 白雪說完拉著臉就鑽出了人群,王靜萍說道︰“二丫,以後少亂說話,看來今天白雪是被我得罪了。” 再說黃彪,剛才因為假裝食物中毒的人,被黃副縣長狠狠的訓了一頓,等黃副縣長走之後,他把那一群小弟集中起來,一人償了幾巴掌,踢了幾腳才稍稍解了點氣。 特別是黃毛,更是被他打得跪地求饒,黃彪罵道︰“一群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讓你裝個中毒都不行,你還能干什麼?” 黃毛說道︰“不是我裝得不行呀,實在是那個醫生,拿了手臂粗的一根針管,嚇死我了。” 黃彪說道︰“你怕什麼,他還能把你怎麼樣呀?” 旁邊的光頭嘻嘻說道︰“老大你忘了,黃毛從小就怕打針。” 黃彪說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呀,打個針都怕,打個針能死呀?還有你們幾個,讓你們去買酒,王靜萍都不在,你們買個什麼勁呀,我們去買酒的目的就是要讓她感激我,她都不在,你們買了能有個什麼用?” 光頭說道︰“老大,我們知道錯了,一會兒我們再去買過。” 黃毛說道︰“老大,張明杰讓我給你帶話了。” 黃彪問道︰“他讓你帶什麼話?” 黃毛說道︰“張明杰說,他並不想和你爭王靜萍,他說除非世上的女人死完了,否則絕不會喜歡上王靜萍,哦,對了,他還說,他本人是不會喜歡王靜萍的,但如果王靜萍主動喜歡上了他,那他也卻之不恭。” 黃彪听了哈哈大笑道︰“他真這麼說?” 黃毛趕緊點頭,黃彪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哈哈笑道︰“你們听到沒有,他說王靜萍會主動喜歡上他,哈哈,他也不拉泡尿照照,就他那德行,王靜萍會喜歡上他,你們去告訴他,如果王靜萍會喜歡上他,我在鎮上裸奔一圈。” 黃毛說道︰“老大,真裸奔呀?” 黃彪說道︰“當然裸奔,你以為我會輸?” 黃毛趕緊說道︰“不會,不會,肯定不會,我這就去給他講。”說著他就跑去了張明杰那邊。 第101章︰張明杰和黃彪打賭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黃毛來到張明杰的飯攤前,對張明杰說道︰“張明杰,你听好了,我們老大說了,如果王靜萍喜歡上了你,他就在鎮上裸奔一圈。” 張明杰嬉皮笑臉的問道︰“他真這麼說。” 黃毛說道︰“當然了,就憑你,王靜萍會喜歡你?” 張明杰說道︰“她會不會喜歡我,你們說了不算,你回去告訴姓黃的,他要真有這個自信,他就去那邊樂隊展台用高音喇叭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黃毛頭一仰,說道︰“說就說,誰怕誰。” 黃毛跑回到黃彪面前,黃彪問道︰“話都對張明杰說了?” 黃毛說道︰“說了。” 黃彪問道︰“張明杰怎麼說?” 黃毛說道︰“他說你要真有那個自信,就去樂隊展台用高音喇叭再說一遍。” 黃彪說道︰“憑什麼,他讓我去我就去呀?” 光頭說道︰“老大,你是不是怕了?” 黃彪給了他一巴掌,說道︰“我怕你個頭呀。” 光頭說道︰“那你怕什麼,去再說一遍就是,正好可以當著這麼多的面好好羞辱他一次。” 黃彪點點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你們給我看著展台,我去借高音喇叭。” 黃彪來到樂隊展台,說明情況,關了音樂,拿起話筒說道︰“喂喂,各位鄉親父老,大家都靜一靜,我是黃彪,現在我有一個重要事情要公布,張明杰說王靜萍會喜歡上他,但大家都知道,就張明杰那根電桿,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王靜萍又怎麼會喜歡上他呢,所以我和他打了個賭,如果王靜萍喜歡上了他,我就在鎮上裸奔一圈,我說到做到。” 黃彪話音剛落,人群里就炸了鍋,紛紛議論了起來,王靜萍听了氣得直接掀了桌子,我惹誰了我,真是躺著也中槍呀。 張明杰听到了黃彪的廣播,和李大憨嘻嘻竊笑了起來,張明杰邊笑邊說道︰“黃彪,你就準備裸奔吧。” 李大憨說道︰“哥,你就真這麼有把握呀?” 張明杰說道︰“有關系嗎,把正我也不吃虧,輸了我也不用裸奔。” 李大憨嘿嘿笑道︰“別人都說我傻,我看他才傻呢,這種虧本買賣也做。” 黃副縣長听了真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王世洪說道︰“現在這些年輕人呀,真搞不懂他們,什麼事都這麼高調。” 黃副縣長說道︰“什麼高調呀,他這是上了人家的套兒了。” 就在這時,王靜萍的展台前一陣喧嘩,原來李瀚文帶著一群人把酒搬來了,大家爭先恐後的開始買起酒來。 黃彪給手下的小弟們一人一腳,說道︰“還愣著干什麼,一會人家酒都賣空了。” 黃彪的手下一群人來到王靜萍的展台前,對圍著的人蠻橫的喊道︰“讓開讓開!” 大家听到聲音,都給讓出一條道來,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你們要干什麼?” 光頭說道︰“我們是黃總的手下,他讓我們過來買酒,把酒都拿出來,我們老大說了,你們的酒我們全買了。” 王靜萍說道︰“不行,今天只是試銷,數量不多,一人限購兩瓶。” 光頭說道︰“我們老大可是縣長的佷子,是縣長讓他來買的,你不賣也得賣。” 有人不干了,說道︰“你們還講不講理了,強買強賣呀,我們都等了多久了,終于到貨了,你們又要全買,搶呀?” 黃毛說道︰“就搶了怎麼的,有本事你也全買了呀?” 剛才說話的那人頓時閉了嘴,二丫試探著問道︰“你確定要全買?” 光頭說道︰“當然了,我們老大是誰呀,那是縣長的佷子,還能說話不算話呀,把酒都拿出來。” 二丫說道︰“數量可不少,你們買得了嗎?” 黃毛不耐煩的說道︰“你這小娘兒們怎麼這麼多廢話,盡管拿出來就是。” 王靜萍面無表情的轉過身,把身後的那塊帆布一揭,一大堆酒現了出來,足足有幾百瓶,要知道這可是王靜萍家的所有庫存了,剛才李瀚文帶著十多人跑了兩個來回才搬了過來。 光頭他們一看,頓時傻眼了,他們原以為就一二十瓶酒,哪想到會有這麼多,他們哪里買得完,全部加起來要好幾萬塊錢呢。 但此時話已說出去了,不買也下不來台呀,其他人也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們,剛才說話的那人說道︰“你們買呀,酒全放在哪里的,要不要我給你們算算要多少錢。” 二丫見那群人愣在那里了,知道他們沒那麼多錢,于是說道︰“喂,你們買不買呀,不買就讓開,別影響我們做生意。” 人群中又有人說道︰“人家可是縣長讓他佷子來買的,怎麼會不買了呢?” “就是就是。”大家都開始起哄。 光頭急了,趕緊把黃毛拉到一邊,說道︰“怎麼辦呀,沒那麼多錢呀?” 黃毛說道︰“要不我們一人買兩瓶就走吧。” 光頭說道︰“不行,我們話都說出去了,要是不買,別人怎麼看我們呀,王靜萍怎麼老大呀,要是壞了老大的好事,他會殺了我們的。” 黃毛說道︰“要不去給老大說說。” 光頭說道︰“好,我在這里看著,你去給老大說。” 黃毛點點頭就跑回到了黃彪的展台,黃彪問道︰“怎麼樣,酒都買回來了?” 黃毛說道︰“沒呢,酒太多,兄弟們沒那麼多錢,都在那里等著呢。” 黃彪說道︰“沒那麼多錢就少買點吧,快買好了回來,這邊還有一堆事呢。” 黃毛為難的說道︰“不行老大,我們去的時候就說了,是縣長讓你去買的酒,她們所有的酒我們全買了。” 黃彪狠狠的踢了黃毛一腳說道︰“誰******讓你們提縣長了,剛才的教訓都不夠呀,再說了我也沒讓你把她的酒全買了呀。”黃彪想了想又問道︰“全加起來有多少酒呀?” 黃毛說道︰“有好幾百瓶呢。” 黃彪驚道︰“什麼,幾百瓶,那全買下來得好幾萬呢。” 黃毛說道︰“是呀,兄弟們都沒錢,所以才來找你。” 黃彪說道︰“找我干什麼,買不完就少買點嘛。” 黃毛說道︰“光頭一開始就說了,是你讓我們去買的,話都說出去了,如果現在又不買了,那王靜萍會怎麼看你呀?” 黃彪氣一腳就踹在黃毛身上,氣憤的說道︰“他媽,老子怎麼養了你們這一群笨蛋玩意兒,幾萬塊錢呀,老子去搶呀?” 黃毛說道︰“那怎麼辦呀?” 黃彪說道︰“怎麼辦?涼拌。” 黃彪說著就往王靜萍那邊走去,他來到王靜萍面前,說道︰“靜萍呀,酒的確是我要買的,但不知道你有這麼多,今天也沒帶多少錢來,要不我打張欠條吧。” 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不用,我一概不賒帳,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二丫也說道︰“就是,一概不賒帳,沒錢就讓一邊去。” 大家都開始起哄,讓他們一邊去,黃彪本來是個不要臉面的人,如果在別的場合,他才不在乎,但這次不一樣,在心上人面前丟了面子,那就是在打臉呀,但現在他身上也的確拿不出錢呀,氣得對他的小弟一人一腳,吼道︰“滾回去!”然後灰溜溜的就回去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聲,黃彪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回到他自己的展台後,一肚子氣沒地方出,對著一眾小弟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白雪聳拉著臉來到飯攤前,看著一臉高興的張明杰說道︰“明來,你就真有把握能贏了黃彪。” 張明杰說道︰“我可沒這麼說過,是他自己發神經了跑去廣播的。” 白雪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恐怕要失望了,剛才王靜萍說了,就算天下男人死絕了,也不會喜歡你的。” 張明杰鄙夷的說道︰“我也再說一遍,要讓我喜歡她,除非世上的女人全死了。” 白雪終于露出了笑臉,說道︰“那你還和黃彪打賭?” 張明杰說道︰“我都說了,是他自己發神經,我才沒那麼無聊。” 白雪說道︰“好吧,對了,王靜萍為什麼叫你290呀?” 張明杰說道︰“我哪知道?” 張明麗湊過問道︰“哥,你們在說什麼290呀?” 白雪說道︰“說你哥呢,王靜萍說他是290,什麼意思呀?” 張明麗嘻嘻說道︰“這我知道,290就是250加38加2。” 李大憨趕緊說道︰“對對對,吳彩也是這麼給我講的。” 趙淑芬听見李大憨又提吳彩,轉頭瞪了他一眼,吼道︰“李大憨,你要再提吳彩,我,我就去跳河。” 李大憨趕緊說道︰“好好好,我不提她了。” 馮霞笑道︰“悶墩兒,這哈兒曉得我們女人的厲害了 。” 張明麗挽著白雪的手說道︰“我覺得我嫂子就很溫柔呀。” 白雪臉一下就紅了,張明杰白了張明麗一眼,說道︰“你別瞎說,哪來的嫂子呀?” 馮霞笑道︰“她說的不豆是我們的白助理蠻。” 白雪打了馮霞一下,說道︰“馮霞,你又思春了是不是,要思春了就找李瀚文去。” 吳芳拉了拉張明杰說道︰“明杰哥,快看,李長攀。” 張明杰問道︰“在哪里?” 吳芳說道︰“剛進小賣部了,你說害我爸的真是李長攀嗎?” 張明杰說道︰“八成是他,大家都幫忙盯著他,等一會兒活動結束了,我再好好收拾他。” 第102章︰張明杰出主意救場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轉眼已是下午,張明杰的飯攤也收了,帶著李大憨沒事兒人一般到處亂竄。 馮霞,張明麗,趙淑芬,陳芳一群姑娘坐在田坎上嘻嘻哈哈的看熱鬧。 相親會的事是李寡婦和吳大民主辦,李瀚文和白雪協助。 相親會的場面的確很大,男男女女加一起,足有五六百人。 所有人提前都寫了一篇自我介紹,介紹的內容包括自己是男是女,身高體重,家里有幾間房,幾畝地,幾頭豬,幾只雞等。 還寫了自己的擇偶標準,但男的一方,擇偶標準一欄竟然出奇的一致,幾乎都是照著王靜萍的標準寫的。 這可惹惱了那些姑娘們,很多人一甩手就跑了。 甚至還有許多人大罵王靜萍狐狸精。 王靜萍是欲哭無淚呀,我惹誰了呀我? 相親會還沒開始,場面就開始不受控制起來,姑娘們走了過半,而且到處都能听見咒罵王靜萍的聲音。 要知道今天可是精神文明建設活動呀,何為文明,大道理不說,至少這樣公開罵人是不應該的吧。 村長余洪運和村支書李瀚文急得滿頭是汗,鎮長和縣長可在一邊看著呢。 要是事態再這樣不受控制下去,到時候別說得到嘉獎了,不被處分就不錯了。 而其村來觀禮的村長支書則是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宗旨,在鎮長面前一個勁的說著風涼話。 鎮長王世洪正煩著呢,他是鎮長,可現在縣長也在呀,事情要是辦砸了,他這個鎮長也別混了,這群混蛋玩意兒手下,不幫忙解圍,反而添亂,氣得他一通大罵。 李寡婦同樣很著急呀,她雖然不是當官的,不怕上頭怪罪,但今天搞不好自己的招牌就砸了,以後還要不要吃飯了? 眼看相親會就要開始了,按計劃,首先是縣長鎮長講話,然後是形象代言人王靜萍出來走秀,然後相親會正式開始。 但現在的情況,相親會還能正常開始嗎? 黃副縣長拉著一張臉在邊上看著,跟著來觀禮的其他幾個鎮的領導,同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郁江鎮搞這個精神文明建設活動,把他們都比下去了,他們正愁找不到機會掰回一局呢,這下可好了,看你怎麼收場。 黃副縣長心里也煩著呢,今天這事也不只是他們渝南縣的事了,為了擴大這次活動的影響,可是請了不少市里的記者呢,要是搞砸了,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呀。 他狠狠的瞪了身邊那群人一眼,冷著臉找到王世洪,一幅怒其不爭的語氣說道︰“王鎮長,今天這事要是辦砸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看看那些記者,我這臉都沒地擱了。” 王世洪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縣長你放心,我一定處理好。” “你讓我怎麼放心,按原計劃,相親會馬上就該開始了吧。”黃副縣長說道。 “我馬上組織組委會開會商良對策,我保證,一定處理好。”王世洪心里也清楚,弄不好,自己的官運怕也是要到頭了。 很快,組委會的成員包括王靜萍都被叫到了小賣部內室,王世洪掃視了一眼,問道︰“張明杰,張明杰怎麼沒來?” 吳大民說道︰“他無官無職的,叫他來做什麼?” 王世洪沒好氣的說道︰“他怎麼不能來,他不也是組委會成員嗎?” “我馬上去找他。”李翰文說著就跑了出去。 很快張明杰就跟著李翰文走了進來,王世洪示意張明杰坐下,說道︰“大家都到齊了,什麼事,相信大家都清楚,都說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要是有辦法,他們早就提出來了,又哪用等到現在。 良久,王靜萍才說道︰“事情都因我而起,要不我去給大家道到歉吧。” “你道什麼歉?你有什麼錯?”王世洪說道。 “那可怎麼辦呀,我的招牌就要砸了。”李寡婦哭喪著臉說道。 “招牌?你就想著你的招牌,事情處理不好,全縣的臉都要丟盡了,到時候,我們就成為全縣的公敵了。”王世洪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我帶人把他們全部攔回來,強制她們參加。”吳大民說道。 “餿主意。”張明杰在後面嘟噥了一句。 吳大民一听,不樂意了,“我這是餿主意,那你倒是出個不是餿主意的主意來呀。” “你讓我說我就說呀?”張明杰對吳大民沒什麼好臉色。 “諒你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吳大民鄙視道。 白雪說道︰“明杰,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了?” “是呀,有什麼主意你快說吧,火燒眉毛了都。”村長余鴻運催促道。 張明杰見大家都看著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是有個主意,但就是不知道領導們同不同意了?” “你就說吧,只要有用,一定同意。”王世洪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說道。 “是呀,鎮長都發話了,你就說吧。”余鴻運說道。 張明杰說道︰“我是這麼想的,這個時候,威逼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利誘了。” “怎麼利誘?你準備用美男計呀,可你也不美呀。”吳大明不服了。 李寡婦瞪了吳大民一眼,說道︰“你閉嘴,听他把話說完。” 張明杰藐了吳大民一眼,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人家大老遠的來了,原來也是帶著極大的誠意的,那為什麼臨了又要走,原因我說大家也是知道的。” 王靜萍听了冷冰冰的說道︰“別扯那些沒用的,說重點。” 張明杰斜了王靜萍一眼,說道︰“重點就是,第一,讓他些男的對王靜萍死心,第二,給那些女的一點好處,事情不就解決了?” 王世洪眼楮一亮,趕緊問道︰“那具體怎麼個做法呢?” 大家都齊刷刷的看向張明杰,張明杰看了看大家期待的眼神,說道︰“首先,讓王靜萍公開自己的擇偶標準,而且標準一定要高,高得大家只有仰望的份,讓他認清現實,不要在一顆樹上吊死,還是乖乖的在其他姑娘中間找一個吧,其次,王靜萍在第一輪當中,相親成功,讓他們徹底死心。” “相親成功?相誰?你呀?”吳大民首先發難。 王靜萍永遠是一幅冷冰冰的樣子,說道︰“公開擇偶標準我沒意見,可要相親成功,我相誰?” “隨便你了,相誰都行,只要你願意,真假你定。”張明杰無所謂的說道。 “相誰都行,但不能是張明杰。”白雪說道。 “就是,不能是張明杰。”吳大民附和道。 “噫,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就不能是我了?”張明杰倔勁上來了。 “你不適合。”李翰文揮了下蘭指說道。 “我不適合,就你適合是不是?”張明杰反問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和靜萍什麼關系。”李翰文尖著聲音說道。 “你和她什麼關系呀?你別忘了,馮霞可是在外面看著呢。”張明杰說道。 “就是,李支書你不能背叛馮霞。”白雪說道。 “我怎麼就背叛她了,我和她什麼關系都沒有。”李翰文急了。 “怎麼沒關系呀,這里的人誰不知道?”吳大民也不希望這個好事讓李翰文佔了去。 李翰文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王靜萍,王靜萍冷冷的說道︰“不能選你,馮霞會找我拼命的。” 李翰文一下就蔫了,擺出女兒態嘟著嘴說道︰“我不行,張明杰不行,難道你選吳大民呀。” “好呀好呀。”吳大民趕緊應道,但他轉頭一看旁邊的白雪,立馬改了主意,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還是選張明杰吧。” 這下出乎大家意料了,他剛才不是搶著要嗎,現在落到他頭上了,他怎麼又不干了呢? 當然了,吳大民打的什麼主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上的是白雪,可不是王靜萍,而白雪喜歡的是張明杰,只要把她和張明杰拆開,自己就有機會了,今天這事,可是拆散他倆的絕好機會呀。 “不行不行,怎麼能選明杰呢,我不同意。”白雪立馬反對。 鎮長王世洪滿臉的黑線,不就是個假相親對像嗎,用得著這麼爭嗎,再說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有心思爭風吃醋? 王世洪使勁的拍了幾下桌子,板著臉說道︰“你們都住嘴,現在什麼時候了?正事要緊,你們那點破事等活動結束了慢慢掰兒,我看就這麼定了,主意是張明杰出的,靜萍的相親對像就選他吧。” “我不同意。”王靜萍和白雪同時說道。 “呃……”王世洪一下就沒話說了。 村長余鴻運趕緊打圓場,“呵呵,都是假裝的嘛,就不用那麼較真了,你們就同意了吧,真沒時間了。” 李寡婦自然知道吳大民打的什麼主意,也附和道︰“我看選明杰合適,這事呀,就這麼定了吧。” 王世洪見狀,趕緊趁熱打鐵的說道︰“是呀,這事就這麼定了,明杰,繼續說下去,還有那個利誘,怎麼個誘法?” 第103章︰黃彪打臉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看了李寡婦一眼,說道︰“小鳳阿姨的小賣部不是有很多存貨嗎,我的主意是鎮里出錢全包下來,活動結束後,所有參加相親會的人每人發一份。” “好呀好呀。”李寡婦高興的說道,她沒想到這張明杰能送她這麼大一份禮,先行搶自己生意的事,立馬就被她拋到腦後了。 “好,這個沒問題。”王世洪點頭答應道。 “另外,我建議給所有的女嘉賓再送一份禮。”張明杰說道。 “什麼禮?”王世洪問道。 “我剛才見到樂隊展台那邊有很多出售的歌碟,不如就每人送一張吧,我相信,只要把這些消息廣播出去,她們一定會回來參加的。” “好,就這麼辦,如果這個辦法能行得通,我給你記大功。”王世洪站起來高興的說道。 很快,相親會結束後發放食物和給女嘉賓發光碟的消息就通過高音喇叭廣播了出去,這一招果然有效,原來不打算參加的姑娘們紛紛又回到了活動場地。 她們其實也沒打算真走,畢竟是交了錢的,再加上來都來了,說不定真能挑上個如意郎君呢,只不過是對王靜萍那個狐狸精不滿罷了,完全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王靜萍也像模像樣的把她的擇偶要求貼上了宣傳欄,大家圍上去一看,頓時如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退了回來。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王靜萍那邊是沒戲了,還是去看看別的女孩吧。 姑娘們見自己的資料終于有人圍上去看了,心里總算是坦然了。 相親會終于順利開始了。 縣長熱情洋溢的講話之後,王靜萍在台上走起了秀,不過此時,觀注她的目光已經少了許多,很多男的眼楮早已開始搜尋自己的下一個目標了。 接著是相親會設計的第一個環節︰牽紅繩。 這個牽紅繩是什麼呢,就是在地上放了許多紅線,中間隔了一個簾子,男女各站一邊,活動開始後,各自撿起一根線頭,然後慢慢向對方走去,如果倆人能同時牽上同一根紅線,說明很有緣分。 為了把戲演足,張明杰和王靜萍也參加了。 為了讓他倆能牽上同一根紅線,組委會早已在紅繩上動了手腳,做了記號。 他倆事先就找到了那根做了標記的紅繩,當主持人一喊開始,他倆搶先就撿起那根繩子。 後面的事可想而知了,最後撤掉中間的簾子,張明杰和王靜萍是一對。 其他人哪知這里面有詐,只嘆自己和王靜萍沒有緣分,投向張明杰的目光有羨慕,有嫉妒,也有恨。 不過光牽到紅繩了並不能代表什麼,還得要雙方都認可對方才行。 這一輪那個猥瑣男李長攀也參加了,當撤掉簾子後,姑娘一看,對方穿著一雙爛球鞋,一套松垮垮不合身的地攤西裝,因為是冬天,西裝里面還加了件破得掉棉絮的棉襖,棉襖扎在褲子里,脹鼓鼓的,關鍵是今天他連那條繩子做的腰帶都系,褲子上扣子早掉了,拉鏈也是壞的。 再看他的臉,長滿的痘痘,還冒著白頭,一口爛牙,上面還粘著一塊紅得晃眼楮的辣椒,兩撮濃密的鼻毛,長長的露在外面。 最讓人忍受不了的,是他身上的狐臭,雖然現在是冬天,穿得厚,但3米以內,依然能把人給燻暈。 那姑娘只是晃眼那麼看了下,頓時趴在地上吐了起來,其他人見了,紛紛退到5米開外。 黃彪也在人群里,他也牽了一根紅繩,結果簾子撤掉後,滿心歡喜的他,卻看到對方是一個又黑又矮還滿臉痘的丑八怪,氣得他直想那女的一巴掌。 再當他看到張明杰居然和王靜萍牽到同一根紅繩,心里立馬就不平衡了,但事情太突然,他也是措手不及,想阻止都來不及。 他手下的黃毛說道︰“老大,要不我上去把那小子拖下來打一頓?” 黃彪給黃毛一巴掌,罵道︰“打你媽個頭呀,你不想在這里混了?” 光頭說道︰“老大說得對,縣長,鎮長都在看著呢。” “馬屁精。”黃毛沒好氣的說道。 黃彪說道︰“放心吧,王靜萍說過,就算這世上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喜歡張明杰的,那小子就算牽上了王靜萍的紅繩,又能怎麼樣?癩蛤蟆一個。” 黃彪說完獨自哈哈笑了起來,幾個手下也跟著他大笑,好像是踫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這時,主持人說道︰“請各住表明態度,如果看中了對方,請手牽手,如果沒有看中對方,請回到下面去。” 主持人剛說完,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明杰和王靜萍,在場的各位誰沒听說過張明杰和王靜萍的事,就算沒听說過,上午黃彪用高音喇叭打賭的事也是知道的。 事關王靜萍,對于她和張明杰的故事,各種版本傳得是滿天飛,但歸結起來,都是一個結論,他倆不可能。 因為張明杰說過,要讓他喜歡上王靜萍,除非世上的女的都死絕了。 而王靜萍說的更狠,就算天下的男人死絕了,她也不會喜歡張明杰。 所以,他倆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但事情偏偏就是那麼的出乎意料,在數百雙眼楮的見證下,張明杰和王靜萍倆人的手,慢慢的握在了一起。 雖然張明杰一幅嫌棄的樣子,雖然王靜萍依然是那麼的冷冰冰。 但這又有什麼關系呢,重要的是,他倆牽手了。 當張明杰牽上王靜萍手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好奇妙,他不是沒有牽過女孩的手,白雪就經常牽他的手,但他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的感覺。 當王靜萍牽上張明杰手的那一刻,她突然覺得好有安全感,心里說不出的踏實。 倆人都情不自禁的緊握了一下手,然後立馬覺得不對,怎麼可對這個人有這樣的感覺呢,倆人對看了一眼,目光一踫,同時冷哼一聲,又轉過了頭去。 王靜萍想著把手抽出去,張明杰緊緊的抓住,王靜萍轉頭瞪了一眼,張明杰輕聲說道︰“你可別壞事呀,我無所謂,你那鎮長大伯怕就要慘了。” 王靜萍無奈,手只好任由張明杰抓著。 對于張明杰和王靜萍的故事,主持人也是听說過的。 這個主持人也是調皮,特點要采訪二人。 她來到張明杰跟前,對張明杰說道︰“張明杰,你喜歡王靜萍嗎?” “呃,當然喜歡了,不然我也不會牽她的手呀。”張明杰口不對心的說道。 在遠處正和王進財斗嘴的張大能一听,瞪著眼楮說道︰“臭小子?喜歡誰不好,為什麼要喜歡王胖子的女兒?”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廂情願罷了,靜萍才看不上他。”王進財說道。 這時,剛好听見主持人問王靜萍道︰“王靜萍,你喜歡張明杰嗎?” “我,我,喜,喜歡。”王靜萍強忍住心中的惡心,冷冷的說道。 “啊?”王進財臉一下綠了,真是打臉呀。 “怎麼樣?誰說你女兒不喜歡我兒子了,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女兒喜歡我兒子,我也不同意。”張大能得意的說道。 “你不同意,我還不同意呢。”兩人又掐了起來。 在場的幾百人听見王靜萍的回答,立馬翻了天,這王靜萍居然當著那麼多人說出這樣的話,她還是那個驕傲冷艷的王靜萍嗎? 主持人見張明杰和王靜萍倆人居然都說喜歡對方,也張大了嘴巴︰“不是吧?難道之前關于你們的那些傳聞,都是你們放出的煙霧彈?” “呃,算是吧。”張明杰說著,突然見到下面黃彪正用惡毒的眼神看著他,一抹陰笑閃過嘴角,“那個,主持人,能把話筒給我說兩句嗎?” “哦,難道你要給我們爆料?”主持人八卦了一句,把話筒遞給了張明杰。 張明杰接過話筒,緩緩說道︰“我沒有料要爆,但我有一個更好玩的主意要和大家分享。” “是什麼?”大家都好奇的問道,就連黃彪和他的手下,都張著嘴巴等著張明杰說下去。 張明來似笑非笑的看了黃彪一眼,說道︰“大家還記得上午的時候,黃彪打的那個賭嗎?” “記得記得。”經張明杰這麼提醒,大家頓時想起了這一茬。 黃彪一听,心中一顫,自己怎麼把這事忘了,想著轉身就要跑。 “誒,黃彪你別跑呀,你在郁江鎮上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會這麼不要臉面吧?”張明杰趕緊說道。 黃彪立馬站住了,自己剛才親自用高音喇叭說出去的話,這麼快就反悔,的確丟不起這個人呀,再說了,今天自己那個縣長叔叔還在呢,就算自己丟臉,也不能丟了縣長的臉,誰叫上午的時候,暴露了自己和縣長的關系了呢。 張明杰見黃彪退了回來,嘻嘻笑道︰“這就對了嘛。” “你想怎麼樣?”黃彪說道。 “不想怎樣,你親口說過,如果王靜萍說她喜歡我,你就在街上裸跑一圈,我看這樣吧,也不難為你到街上去跑了,就在這里跑吧,大家說怎麼樣?” “好呀好呀。”大家齊聲贊成,這麼香艷的場面,多少年才能遇上一回呀,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了,而且大家對黃彪並沒有什麼好感,甚至是厭惡,能讓他當眾出出丑,也是極好的。 這下是騎虎難下了,跑吧,他丟不起這個人,不跑呀,同樣丟不起這個人,這回是載在這小子手里了。 他回頭看了眼遠處的黃副縣長,見他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嘆氣,一幅怒其不爭的樣子。 黃彪沒法,只好依了大家。 大家也很配合,紛紛退到一邊,讓出了場地。 現在可是寒冬臘月,穿上棉襖都覺冷,脫光了別說丟臉了,就是冷,也能冷個半死。 黃毛見黃彪遲遲不脫衣服,說道︰“老大,不如讓我替你跑吧。” 黃彪狠狠的踢了黃毛一腳,氣憤的說道︰“替你媽個頭,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會用高音喇叭打那個賭?” 光頭說道︰“就是,,黃毛你為什麼就听了張明杰那小子的話了呢?” 黃彪又狠狠的踢了光頭一腳,罵道︰“還有你,要不是你******激我,我會去上了他的當?” 張明杰見黃彪一個勁的拖延時間,催促道︰“黃彪,你倒是快點呀,幾百人等著呢,你每耽誤一分鐘,可就是耽誤大家幾百分鐘呀。” 黃彪指著張明杰咬牙說道︰“好,你小子給我記著。” 張明杰說道︰“喲,大家看,他還開始威脅我了,願賭服輸懂不懂,如果我們換個位置,你會放過我嗎?” 黃彪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如果現在換了個位置,他一定會加倍的羞辱張明杰的,不對,自己打賭的時候,怎麼沒說張明杰輸應該怎麼樣? 唉,手下兄弟識我也。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還能有什麼辦法呢,脫吧。 第104章︰“10”號組合耍渾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脫得只剩一個花褲衩的黃彪,在幾百人的起哄聲中,抱著膀子,顫著牙跑了一圈,嘴唇都凍烏了。 黃毛和光頭等一眾手下趕緊幫他穿上衣服,又找來稻草在邊上升了一堆火,一直在火邊烤了個多小時,嘴唇才有了點血色。 黃彪裸奔的事,很快就被大家淡忘了,相親會繼續進行,不過此時大家心中的女神已被張明杰牽走,很多人也便沒了興趣。 張明杰牽著王靜萍的手走進小賣部,李寡婦意味深長的說道︰“喲,這手都牽上癮了,舍不得放開了吧?” 倆人這才意識到還牽著對方的手,紅著臉趕緊松開,王靜萍更是把手在衣服上使勁的擦拭了幾個,似乎張明杰的手有多髒似的。 “切!”張明杰對李寡婦說道︰“小鳳阿姨,哪里有水,我洗洗手。” “呵呵呵呵,別說,我看你倆還真挺般配的。”李寡婦笑道。 白雪黑著臉走進來,說道︰“般配什麼呀,他們哪里般配了?” 跟在後面的馮霞說道︰“就是,我沒看出哪里般配,要說般配呀,明杰還是我們白助理般配。” 張明杰說道︰“哎呀,這不都是為了做戲嗎,我都不計較你們計較個什麼勁?” “你當然不計較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白雪說道。 “得,我找大憨玩兒去。”張明杰轉身就溜了,和女人講道理,講得通嗎? 既然講不通,那還是躲吧。 王靜萍哀怨的看了大家一眼,也不說話,冷著臉就回他的展台去了。 而此時王靜萍展台前,早已沒有什麼人了,笑話,她還在都是張明杰的女朋友了,還去巴結她干什麼。 不過,王靜萍倒是不在意,一是她的酒上午就賣完了,再就是他現在腦海里總是浮現出剛才和張明杰牽手的畫面,弄得她不用其煩,根本沒心思想別的。 張明杰找到李大憨,兩人就去跑去參加比賽去了。 比賽項目很多,比如掰手腕,舉啞鈴,跳遠,跳繩,飛紙飛機,挖地,犁田等。 一圈下來,各有斬獲,張明杰飛紙飛機得了個第一名,李大憨舉啞鈴、挖地都得了名次,而掰手腕,冠軍毫無懸念的被趙淑芬奪了去,馮霞、張明麗、陳芳等也都拿到了不少紀念品。 相親會結束之後,按照之前宣傳的,組委會成員把李寡婦小賣部的全部商品搬了出來,給參加相親的人員每人發了一份。 王世洪又從樂隊那里買來上百張歌碟,給參加相親會的姑娘們人手發了一張。 如此一來,不管相上沒相上的,都沒了意見,皆大歡喜。 黃副縣長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相應的,王世洪的臉上也有了笑容,再下來就是余鴻運和李翰文了,見領導笑了,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最高興要數李寡婦了,不但自己的招牌保住了,還人氣飆升,以後這全縣第一紅娘的名號怕是就要歸她了,不僅如此,她小賣部的全部商品售賣一空,可是賺了不少。 “張明杰這小子,還真夠意思。”李寡婦樂滋滋的說道。 接下來就是今天的壓軸戲頒獎典禮了。 最先頒獎的項目是那些小比賽,比如跳繩呀,跳遠什麼的。張明杰一行人都得到了獎品,張明杰得了個炒鍋,李大憨得了個電飯鍋和熱水壺,趙淑芬得了個飲水機,馮霞得了個風扇,張明麗得了個吹風機,陳芳得了個瓶洗滌劑等。 李翰文和白雪沒時間參加,所以沒得獎品,王靜萍沒心情參加,也沒有她的份。 至于黃彪那群人,早就沒臉出來見人了。 終于輪到給馬拉松選手頒獎了,這可是今天的重頭戲。 第一名可是一台冰箱,這對于現在郁江村來說,可是個大電器。 第二名也是台空調扇,同樣不是個大件。 這次的馬拉松比賽,第一名是羅二娃,就是那個“南李北羅”的北羅,常常穿得像個老頭趕騾子的羅二娃。 第二名是隔壁鎮上的一個小伙子,名叫武龍,張明杰他們也不認識。 第一名的獎品由黃副縣長親自頒獎,當然不會是抱著一台真的冰箱上獎台,只是拿個箱子走了過場。 第二名由鎮長王世洪當頒獎嘉賓。 第三名由村長余鴻運頒獎。 頒獎順序是先從第三名開始的,第三名也是個生面孔,叫成剛,獎品是一個微波爐,余鴻運作為頒獎嘉賓,上台去把微波爐箱子雙手遞給了成剛,一切很順利。 輪到第二名了,王世洪從禮儀小姐手里接過空調扇的箱子,正要頒給武龍的時候,突然一個肉球滾上了頒獎台,一把就抓住箱子不放。 大家一看,這不是王進財嗎。 王世洪問道“進財,你要干什麼?” “這獎品是我的,我才是條二名。”王進財大抱著箱子說道。 大家一听,哄的聲就笑了起來。 作為王進財親大哥的王世洪,臉都綠了,我的弟弟呀,你是這要把我的臉丟盡呀。 趕緊把王進財拉到一邊,說道︰“你怎麼回事,現在是你胡鬧的時候嗎?快下去。” “不行,我為什麼要下去,大家都看見了的,我是第二個跑過終點的人,這個獎品理應給我。”王進財理直氣壯的說道。 “誰看到你第二個跑過終點了?”王世洪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看到了。”高出大家半個頭的張大能跑上前說道︰“我跑第一,王胖子跑二,大家都看見了的。” “噫,不要臉。”觀禮的人群中發出了一陣起哄聲。 “怎麼不要臉了,我怎麼不要臉了,我本來就是第一個跑過終點的。”張大能深深的吸了口煙,暢快的噴了出來,嗆得大家紛紛後退。 “是呀,我作證,張電桿第一,我第二。”這下這個“10”組合心倒是齊。 王世洪真想一巴掌拍死王進財,他此時不只是鎮長,還是王進財的親哥哥,別說那王進財是在胡鬧,就是真弄錯了,他也不允許王進財這個時候上來壞事。 這一變故倒是出乎了黃副縣長的意料,沒想到還會有這樣不講理的老頭,當他得知這那個肉球王進財是王世洪的親弟弟之後,他便在一邊看起戲來。 王世洪此進是真沒轍呀,他太了解這個弟弟了,只要耍起渾來,八匹馬都拉不回,更別提還有個張大能了,這兩人要是聯手,連閻王都怕。 王世洪很清楚,如果不能令這兩人滿意,就算他用哥哥的身體壓住了王進財,張大能那里也是過不了的,一會輪到黃副縣長給第一名頒獎,張大能再沖上來,那事可就更大了。 怎麼辦呀? 王世洪突然想到了裁判,趕緊讓人把裁判給叫來,希望裁判能說服兩個奇葩老頭。 但是結果讓王世洪失望了,這倆人根本听不進去道理,不管裁判怎麼說,反正就認定了,今天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就是他倆的,王進財甚至抱著空調扇箱子賴在地上不起來,任憑別人怎麼勸,怎麼拉,就是不起來。 王世洪幾乎要崩潰了,要知道,今天不光縣長在場,還有市里不少新聞記者呢,他也不能用強,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是余鴻運心思活,讓生產隊長吳紅軍很快找到了躲得遠遠的張明杰,讓他出面勸走張大能,只要張大能離開了,那王胖子也就掀不起什麼大浪了。 張明杰也很郁悶呀,他爹是什麼人,他能不清楚嗎,今天要是不讓他滿意了,別說兒子來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本來他一見苗頭不對就開溜了,這個臉他丟不起呀,想著眼不見心不煩,讓別人去處理吧,反正自己又不是干部,張大能鬧得再凶,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可沒想到還是讓吳紅軍給找到了,這下不出面都說不過去了,誰叫自己是張大能的兒子呢。 可是要讓他去說服張大能,那是萬萬成不了事的。 張明杰想了想,和吳紅軍去了王靜萍的展台。 現在要解決的不光是張大能,還有王進財,她王靜萍是王進財的女兒,自然不能讓她置身事外了。 王靜萍和張明杰一個心思,遇到這種老子,也實在是沒法,對于王進財的事,她向來是不參合的,所以這次她也沒打算去過問,算他鬧出什麼來,反正吃虧的肯定不是他。 再說了,今天這麼多人在場,他一個老頭也不可能吃虧。 王靜萍遠遠的看見張明杰過來,她的心竟然不自覺的顫了一下,怎麼會這樣,王靜萍想著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 但當她看見吳紅軍跟在張明杰身後時,瞬間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姐,你看著,我躲一躲。”王靜萍對幫她看展台的堂姐王小雅輕聲說了句,轉身就走。 吳紅軍作為王靜萍的親姑父,還不了解王靜萍,遠遠的叫道︰“靜萍,你就別躲了,你大伯正下來台呢。” 王小雅一听,什麼?這個二叔讓自己的爹下不來台,那怎麼成,趕緊一把就把王靜萍給拽了回來。 王靜萍白了王小雅一眼,嘆氣道︰“唉,原來還以為你是我親姐姐呢,現在看來,還差得多呢。” 王小雅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別貧了,今天可有不少記者在場呢,你不想讓你爹的糗照登上報紙吧” “什麼叫我爹,那不是你二叔呀,你不是不了解他,我能有什麼辦法?”王靜萍面無表情的說道。 張明杰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 第105章︰最佳參與獎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什麼辦法?”吳紅軍、王小雅同時問道,唯有王靜萍不想理睬張明杰。 張明杰也不介意,說道︰“我爹和王叔,你們都了解,如果達不到他們的要求,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那總不能讓人家把第一名和第二名讓出來吧?”吳紅軍說道。 “差不多。”張明杰說道。 “不行不行,這行不通。”吳紅軍一個勁的搖頭道。 “切,諒他也不會有什麼好辦法。”王靜萍冷冰冰的說道。 “行,那你有什麼好辦法,你說吧。”張明杰盯著王靜萍說道。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就別吵了,明杰,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王小雅問道。 “對,我的意思不是真是要讓人家把名次給讓出來,我是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想個折中的辦法,讓大家都滿意。”張明杰說道。 “怎麼個折中法?”吳紅軍問道。 “那就看王靜萍願不願意了。”張明杰說道。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王靜萍一張臉冷得像塊冰。 張明杰看著王靜萍那表情,就想賞她兩巴掌,但好男不跟女斗嘛,他選擇忽視王靜萍的存在,對吳紅軍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爹和王叔不是要獎品嗎,那我們給他們就是了。” 吳紅軍搖頭說道︰“也不行呀,你知道的,沒那麼多獎品。” “沒獎品可以買呀,我們自己出錢,我爸一直想要那個冰箱,我給他買他又不願意,不如就趁此機會,我出錢買一台一模一樣的,然後讓組委會給他頒個最佳參與獎,保證讓他滿意得不行。”張明杰說道。 “誒,這個主意不錯。”吳紅軍眼楮一下就亮了,然後又轉頭看向王靜萍,問道︰“靜萍,你的意思呢?” “他能買我為什麼不能買?”王靜萍說道。 “那就好,我看你倆就趕緊行動吧,那邊還僵持著呢。”吳紅軍催促道。 王小雅蹙眉說道︰“明杰給他爹買冰箱,靜萍買什麼呀?” 吳紅軍想了想說道︰“我看明靜就買空調扇吧,第二名的獎品不是空調扇嗎?” “不行,他一個290能買冰箱,我為什麼不能買冰箱?再說了,如果他爹領了台冰箱,我爹只得了個空調扇,他能滿意?”王靜萍說道。 “有道理,那就趕快吧,你們去把贊助商買冰箱,我去把鎮長。”吳紅軍說道。 “可是,贊助商那里有現貨嗎?”王小雅說道。 “沒關系,反正就是個箱子,先把獎頒了,冰箱慢慢送不遲。”張明杰說道。 于是幾個人分頭行動,吳紅軍去找鎮長,張明杰和王靜萍去買冰箱。 王世洪頭痛呢,听了張明杰的主意,頓時如撥雲見青天,趕緊找到主持人,宣布大賽新加了2個最佳參與獎,現在先頒發最佳參與獎。 第二名獲得者武龍只好先跳下了領獎台,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吧,只要不把自己那個空調扇給貪污了就好。 主持人看了看獲獎名單,佩服的看了張大能和王進財一眼,這才宣布道︰“接下來要頒發的是本次馬拉松大賽的最佳參與獎,一共有2名,他們分別是張大能和王進財。” 張大能和王進財听了,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你當我傻呀,想隨隨便便就打發我呀,門兒都沒有。 主持人繼續說道︰“最佳參與獎的獎品是,一人一台電冰箱。” 大家一听,頓時炸開了鍋,這也行? 張大能和王進財最開始沒有什麼反應,但仔細一回味,不對,她說的是獎一台電冰箱?我沒听錯吧? 王進財隔主持人近,跑到人家身邊,問道︰“你是說要獎我一台電冰箱?” “是呀,你和張大能一人一台電冰箱。”主持人說道。 倆人一听,頓時激動得跳了起來,張大能更是跑上領獎台,和王進財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勝利真是來之不易呀。 在台下等著領獎的羅二娃心一下就涼了,有沒有搞錯,那冰箱可是我的,你獎給他們了,我怎麼辦? 他正準備上去質問主持人呢,又轉念一想,不對呀,是2台冰箱,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台了,嗯,看來是剛加的。 誰說羅二娃傻了?一點都不傻。 主持人看著身邊一根電桿和一個肉球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甚是滑稽,她忍住笑,繼續說道︰“下面有請頒獎嘉賓王鎮長給二位頒獎。” 王世洪搖搖頭,心道,要是讓你們知道這冰箱是你家花錢買的,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接下來的頒獎就很順利了,張大能和王進財抱著一個冰箱箱子興高采烈的就去贊助商那里搬貨了,第二名的武龍和第一名的羅二娃也各自領回了自己的獎品,皆大歡喜。 自此,籌備了幾個月之久的郁江村精神文明建設活動就圓滿結束了,幾乎所有的參與都滿意而歸。 黃副縣長也高興,市里第二天各大報紙就刊登出來了,市領導看到後,打電話來狠狠的夸了縣里一番。 上面高興了,下面自己也高興了,鎮長更是整天笑得合不攏嘴,這回這個臉是露大了,全縣開會,號召大家向郁江鎮學習,郁江鎮一時成了典型。 王世洪一高興,之前說好的要提一個村干部到鎮里的事,也提到了議事日程上。 這次的活動,村支書李翰文出力是最多的,理應提他上去,但一來他剛來,資歷尚淺,再則他志不在此,對去鎮里工作並不感冒。 所以這個好事就落到村長余鴻運的頭上了。 余鴻運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樣,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之前他可是一直認為這個名額肯定是李翰文的,自己一來年紀不小了,二來也沒出什麼力,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呀。 事情也就這麼定下了,最後鎮里把余鴻運調到了鎮扶貧辦任副主任,正式工務員編制。 余鴻運高升了,村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這下,郁江村又開始不平靜了。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此時活動結束了,也該是張明杰找李長攀算帳的時候了。 第106章︰真相大白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張明杰四處看看,沒見李長攀的身影,“大憨,李長攀呢?”張明杰問道。 “剛才還在呢,跑哪去了?”李大憨一邊找一邊說道。 陳芳的弟弟指著李長攀家的方向嗲聲嗲氣的說道︰“我看到他到那邊去了。” 張明杰點頭說道︰“看來他是回家了,大憨,你幫我先過去盯著他,我去叫上鎮長村長他們馬上就過來,吳芳,你去把你爹也叫上。” “我去叫。”陳芳的弟弟蹦蹦跳跳的跑了。 “有個弟弟真好呀。”張明麗對吳芳說道。 “你有個哥哥就不好了?”陳芳白了張明麗一眼笑道。 李大憨悄悄來到李長攀的茅草棚外,果然見大門開著,里面來傳來了李長攀蹩腳的歌聲。 “心情不錯嘛,一會兒我讓你高興不起來。”李大憨自言自語的說道。 很快,張明杰就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有鎮長王世洪,村長余鴻運,村支書李翰文,駐村干部白雪,生產隊長吳紅軍,當事人張大能和陳老三,還有看熱鬧的張明麗、陳芳、吳彩、羅二娃、王進財和李寡婦等一干人等。 “大憨,李長攀人呢?”張明杰走到李大憨跟關問道。 “在里面正唱著呢。”李大憨用下巴指了指茅草棚說道。 “走,進去。”張明杰說著就向李長攀的茅草棚走去。 李大憨跑上前,幾步來到大門口,踫的一腳就蹬在大門上,喝道︰“李長攀,滾出來!” 屋里的歌聲嘎然而止,西裝外又加了一件破棉襖的李長攀趾高氣揚的跑出來,吼道︰“誰呀?”剛把呀字說出口,就看到門外站著黑壓壓的一群人,連鎮長和村長都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起來。 此時的李長攀穿著運動鞋,變黑了的白襪子,地攤上買的皺巴巴完全不合身的西服,紅體恤,外加一條發黑的領帶,一根繩子做的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腰上,西裝里面塞了件破襖子,西裝外面又披了件破棉襖,而且一看那破棉襖就是在垃圾堆里撿來的。 大家一見李長攀的這身裝扮,忍不住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李長攀很無辜的看著大家,滿是痘痘的麻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你們,你們要干什麼呀?”李長攀問道。 “干什麼?你說我們來干什麼?”李大憨一把抓住李長攀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當然是來找你算帳了。” “你們又算什麼帳嘛,上次水管的事不是都解決了嗎?”李長攀說道。 “你再想想?”張明杰冷冷的說道。 李長攀被張明杰的表情嚇得一哆嗦,趕緊搖頭。 陳芳上前來,指著陳老三的斷手說道︰“你再再看看我爹。” 李長攀看了陳老三眼,又看了張大能一眼,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你真不知道?”李大憨一腳踢在李長攀肚子上。 ”大憨。“張明杰趕緊拉住李大憨,鎮長村長都在呢,這麼暴力像什麼話,“李長攀,你既然記不起來了,那我來問你,你還記得幾年前陳叔家整酒那事嗎?” “不記住。”這回他倒是答得很干脆。 “那你還記得你到處給人說,是我爹讓你轉告大家,不要去陳叔家吃酒嗎?”張明杰再次問道。 “我沒有。”李長攀否認道。 “你TM不是說你忘了嗎?”李大憨對著李長攀又是一腳。 張明杰拉住李大憨,對李長攀說道︰“你說你沒有,那當然給他們說一句話的是鬼呀?” 羅二娃上前來說道︰“李長攀,我可記清清楚楚,當初可是你親口給我講的,說是明杰他爹讓你轉告大家,不要去陳老三家吃酒,你現在居然說你沒說?” “我也可以作證,當初確實是李長攀給我這樣講的,我當時還納悶呢,大能怎麼和這混賬小子混一起了。”李大憨的爹李蠻牛說道。 “我也作證,確實是李長攀說的。”人群中又有人說道。 “對對對,我也作證。”又有人附和道。 李大憨又揪住李長攀的衣領,說道︰“沒話說了吧?”然後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陳老三跑過去,用僅剩的那只手抓住李長攀,紅著眼楮說道︰“李長攀,你害得我好苦,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李長攀知道再瞞不過去了,說道︰“陳,陳叔,我不是針對你。” “不是針對我,你說不是針對我?你把我害成了這樣,你說不是針對我?”陳老三激動的說道。 “要怪你也不能怪我,你要報仇,就找張家。”李長攀瞪著張明杰目露凶光的說道。 “什麼,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們家了?”張明杰一腳踢在李長攀的屁股上,說道︰“你倒是把話說清楚,怎麼就怪我們家了?” “誰叫你家和靜萍家有仇,我這是給靜萍報仇。”李長攀理直氣壯的說道。 站在邊上看熱鬧的王進財一听,什麼,這事還扯我了?圓滾滾的身子從人群中擠出來,指著李長攀的鼻子罵道︰“你個滿嘴跑火車的混賬小子,我張電桿有仇,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我要娶靜萍,你就是我老丈人,你們家的仇的,就是我李長攀的仇。”李長攀說道。 大家一听,頓時哄堂大笑起來,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這會幸好王靜萍不在,要在的話,非殺了他不可。 “你住嘴!”王進財一耳光扇在李長攀的臉上,吼道︰“就憑你,也配?” 張大能也氣呼呼的說道︰“李長攀,我和王胖子有沒有仇,還輪不到你來管,你喜不喜歡他女兒,也不關我事,我背了這麼多年的黑鍋,也無所謂,但你卻害苦了老三呀。” 陳老三抹了把眼淚說道︰“我真沒想到,把我害這麼苦的人,居然是你個小王八蛋,我,我真想一刀殺了你。”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陳老三的小兒子撲到李長攀身上就是一陣亂錘,陳芳趕緊把他弟弟抱起來。 陳老三轉身對張大能說道︰“大能,對不起,我羞呀,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害我的人是你,所以事事都和你家作對,我羞呀。” “老三,別這樣,我沒怪過你。”張大能拍拍陳老三的肩膀說道。 陳老三更加羞愧了,眼淚差點又流了出來,說道︰“大能呀,我們家對不起你呀,陳芳這些年在外面打工,全靠你家明麗照顧,可明杰需要土地,我卻怎麼也同意,我,我真不是人。”陳老三說著一巴掌就打在自己的臉上。 張明杰趕緊把他拉住,說道︰“陳叔,你別這樣,我沒有怪你。” 鎮長王世洪說道︰“是呀老三,人家明杰沒有怪過你,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看,你就把你那塊地租他得了。” “是呀是呀,明杰為了辦他那果園也不容易,你把成全他吧。”村長余鴻運也說道。 “你們都別說了。”陳老三說道︰“以前是我混蛋,以後我那些地,明杰隨便挑,看上哪塊就用哪塊,我分文不取。” “那哪成呢。”張明杰趕緊說道︰“陳叔,你能把你的地租給我,我就感激不盡了,哪能白要呢,一是一,二是二,該怎麼算還怎麼算。” “就是就是,還是按明杰說的辦,租金該怎麼算還怎麼算。”余鴻運說道。 吳紅軍過來說道︰“大哥,你看李長攀這小子怎麼處理?” 鎮長王世洪是吳紅軍的大舅子,所以喊他大哥,王世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李長攀一看,說道︰“明杰,你想怎麼處理他呀?” 張明杰說道︰“他害了我三次了,要依我的想法,就報警讓他去坐牢。” “對,送他去坐牢。”陳老三咬牙切齒的說道。 第107章︰過街老鼠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我求求你們了,我求求你們了,不要送我去坐牢好不好,我不想去坐牢呀。”李長攀一听說要送他去坐牢,趕緊跪了起來,對著大家一個勁的磕頭。 “每次都這樣,你這一招已經不管用了。”張明杰鄙夷的說道。 “我以後再了不敢了,我以後再不敢了,明杰哥,我求求你了,你再放過我一次好不好?”李長攀抱住張明杰的腿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張明杰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李大憨一腳踢過去,說道︰“明杰哥也是你能叫的?滾一邊去,別在這惡心人。” 李長攀見求張明杰沒用,又跪著爬過去抱住陳老三說道︰“陳叔,求求你了,你說句話,放過我吧。” 陳芳一把拉開他,說道︰“誰是你叔,你看把我家害得多慘,現在還有臉求我們放過你?” 李長攀又爬過去抱住張大能說道︰“張叔,張叔,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說句話吧。” 張大能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說道︰“你第一次放我家的牛禍害我家的果園,我們放過了你,第二次你又偷了明杰的水管,我們還是放過了你,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要再留著你,不知道下一個受害的人又是誰。” 李長攀又爬去抱王進財的大腿,王進財一腳就把踢開,說道︰“別求我,當初你給我家雞下毒的事我可還記著呢,今天你又惡心了我,我現在多看你一眼都會少活幾年。” 李長攀又想去抱李寡婦的腿,李寡婦趕緊跳開,說道︰“當初你翻進我店里偷錢那次我就給為你求過一次情了,現在想都別想。” “姑,你是我姑呀。”李長攀哀怨的說道。 “誰是你姑,我沒有你這樣的佷子。”李寡婦說道。 “唉!”眾人都搖起頭來,人活成這樣,也是夠了,比過街老鼠還不如呀。 李長攀見求大家都沒用,抬頭正好看見王世洪,趕緊爬過去,一邊磕頭一邊說道︰“鎮長,王叔,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 “唉,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王世洪搖頭說道。 “我都是那時候不懂事,以後再也不會了,求求大家,就放過我這一次吧,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伏對不起大家的事了。”李長攀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流涕的說道。 人心都是肉長的呀,終于有人看不過去了,余鴻運說道︰“明杰,老三,他也夠可憐的了,要不就再放過他這一次吧?” 白雪說道︰“是呀明杰,你和這樣的人計較,也不值當呀,我看不如听村長的,放過他這一次吧。” 張明杰依然不松口,張大能見白雪開口了,說道︰“明杰,白雪說得對,不跟他一般見識。” 張明杰把頭扭在一邊說道︰“那也得看人家陳叔同不同意。” 大家都看向陳老三,陳老三也知道拿這樣的人沒法,就是關他幾年,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李翰文拉起李長攀說道︰“還不快謝謝大家?” “謝謝謝謝!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做對不起大家的事了。”李長攀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大家見事情已了,便慢慢散了,王進財狠狠的瞪了李長攀一眼,說道︰“他長攀你給我听著,如果你再打我家靜萍的主意,我一定老賬新帳一起算,非把送進大牢不可。” 土地的事情終于解決了,張明杰在白雪的陪同下,簽土地流轉合同,準備材料,然後就去鎮上農村信用社貸款。 以張明杰現在的規模,最多也就能貸到1萬塊錢,最後在鎮長王世洪的幫助下,費了不少周折,總算是貸到了2萬塊錢。 2萬塊錢雖然不多,但對于張明杰來說,兔子好歹也是肉呀,至少買果苗的錢不用愁了。 這段時間,王靜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從上次李長攀說要娶她之後,她就再也沒臉出門了,每天窩在酒作坊里倒騰她的酒。 這天,外面飄著雪,正是天寒地凍的時候,酒作坊里倒是很暖和,王靜萍正在鏟酒糟,王進財背著手一步一頓的從門口擠了進來,為了引起王靜萍的注意,還特的干咳了一聲。 王靜萍頭也不回的說道︰“爸,你是不是感冒了呀?” “我好得很,你今天工作很認真嘛,提出表揚。”王進財打著官腔說道。 王靜萍一愣,今天怎麼有點反常呢? 她轉身一看,噗嗤就笑了,原來王進財今天穿了一套薄西裝,圓鼓鼓的身子,把特大號的西裝都快撐破了,里面的體恤上還打了條領帶,禿了頂的頭發梳得錚亮,背著手,昂著頭,一幅領導視察工作的樣子,這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爸,你今天這是怎麼啦,要到鎮里去見大伯呀,也不對呀,他去見大伯也從沒有見你這樣穿過呀。”王靜萍抿嘴說道。 “看看,看看我像村長不?”王進財在王靜萍面前轉了一圈,很自戀的說道。 “村長?我沒見過村長穿西裝呀?”王靜萍說道。 “我不是說前任村長,我是說現任村長。”王進財說道。 “現任村長,你是說你,爸,你什麼時候成村長了?”王靜萍說道。 “還沒成,不過快了。”王進財說道。 “爸,你是說你要競選村長?”王靜萍終于看懂了王進財的心思。 “知我者,靜萍也。”王進財搖頭晃腦的說道。 “爸,那村長有什麼好當的,我看你就別去參合了。”王靜萍說道。 “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參合,我是認真的,等我當了村長,我一定要讓張電桿好看。”王進財說道。 王靜萍心想,原來打的這個主意,這不是兒戲嗎?但嘴里可不敢這樣說,非要被打嘴巴不可。 “爸,天這麼冷,你還是快把衣服換了吧,等你真的當上村長了,再穿這身也晚呀。” “那可不行,從現在起,我必須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讓村民們一看到我,就把我當村長,只有這樣,到時候他們才會選我。”王進財說道。 張明杰從鎮上回來,正趕上吃飯,張大能見一家三口都坐上桌了,正了正衣襟,吸了口煙說道︰“今天,借著吃飯的這個機會,我們開個會。” “開什麼會呀?”張明杰莫名其妙的問道。 “就他,還開會?”吳春蓉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怎麼不能開會了,以後我就是村長了,我要說話,那就是開會。”張大能說道。 “爸,誰說你以後就是村長了?”張明杰問道。 “不用誰說,我已經報名競選了,憑我的影響力,除了我,誰還有這個資格當村長?”張大能說道。 “爸,那村長有什麼好當的呀,天天吃酒,就你那不吃酒的規矩,村長你干不了。”張明杰說道。 “我看也是。”吳春蓉說道。 “怎麼就干不了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當上了村長,別說讓我去吃酒了,讓我天天喝酒我也沒問題呀。”張大能說道。 “你不是說你不出門吃酒的規矩要一代代傳下去嗎,怎麼說改就改了?”吳春蓉說道。 “你懂個屁,規矩也要與時俱進嘛,不適合的通通改掉。”張大能大手一揮說道︰“等哪一天,我也像余鴻運一樣,調進鎮上當干部了,看他王胖子還敢跟我斗。” 第108章︰不中用的畜牲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現在是農閑時節,除了地里還有少量紅苕沒收挖完之外,已經沒什麼事兒可干了。 村里每家每戶都養著一頭牛,現在農閑,正是養膘的時候,吃過早飯,各家各戶都會分出一個人上山去放牛。 要是在平時吧,這項工作都是由老人和小孩去完成的,但現在外出打工的基本都回來了,年輕人也加入了放牛的隊伍。 整個山上熱鬧得不行,老年人們聚在一起回憶年輕時的崢嶸歲月,而年輕人們則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打牌,小孩們好動,分工合作,撿柴的撿柴,挖紅苕的挖紅苕,不一會兒,空氣里就彌漫著烤紅苕的香氣。 第當這時,老人們不聊天了,年輕人也不打牌了,紛紛像餓狼一般朝火堆撲來,山上很快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搶奪聲和小孩的哭聲。 這天,天陽難得的露出了笑臉,整個大地灑滿了暖洋洋的金黃色。 張大能牽著自己家的大水牛,悠哉游哉的來到對面的灰草林,今天天氣好,山上特別的熱鬧,鬧哄哄的連河對面都能听到。 幾個小孩出來得早,張大能剛到山上,就聞到一陣紅苕香,然後就看見幾個半大孩子在那里搶奪。 張大能這人比較古板,對于這樣的活動,他一般是不參與的,但今天天氣,心情也好了不少,見孩子們搶得高興,也一時興起,走過去,趁人不備,從一個孩子手里搶到了半個烤紅苕。 你別看這烤紅苕在城里賣得貴,在農村,那不過就是沒事了烤著來玩的,早吃膩了,張大能也是剛吃過早飯,哪里就餓了,不過是好玩兒罷了,當然了,那些孩子也是為了好玩,家里成堆的紅苕,只能用來喂豬。 那個被張大能搶了烤紅苕的小男孩,見對方是張大能,立馬就打消了搶回來的念頭。 張大能也是為了逗逗這些孩子,見那小男孩不敢和他搶,頓覺無趣,就準備把烤紅苕回他。 就在這時,他突然覺得拿紅苕的手一松,再一看,紅苕沒了。 張大能平時不和孩子們打鬧,應該沒人從他手里搶東西才對,他回頭一看,那搶他紅苕的居然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矮胖子。 “王胖子,你手欠呀,小孩的東西你也搶。”張大能舉著大煙槍說道。 “誰手欠了,是你搶小孩子東西還是我搶小孩子東西呀。”王進財拿著紅苕就要往嘴里啃。 小孩一看紅苕到了王進財手里,追上去不搶。 王進回頭一看,大笑著拔腿就跑,遠遠看去,就如一個黑色的皮球在灰草林里滾一樣。 “噫,這老小子今天怎麼還穿上西裝了,他不冷呀?”張大能含著煙桿說道。 王進財跑著跑著,突听到“噗嗤”一聲,低頭一看,褲襠被撕開了一大條口子,里面紅的絨毛褲露在外面,滑稽得像個小丑。 那個小孩見了,也不追了,指著王進財的褲襠就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喊︰“快來看喲,王老頭穿開襠褲了。” 這時山上已經來了很多人,大家听到那個小孩一喊,全都圍了過來,王進財雙手捂著褲襠,鑽地洞的心都有了。 這樣一個奚落王進財的機會,張大能自然不會放過,指著王進財的褲襠哈哈笑道︰“王胖子,你家是不是沒冬衣穿了,把開襠褲都穿出來。” 王進財紅著臉不答話,李大憨的爹李鐵牛走過去說道︰“進財,這大冷天的,你怎麼穿成這樣呀,不冷呀?” 張大能走近一看,見王進財西裝里面的體恤上還有一條領帶,打趣道︰“喲,還打了領帶呢,這是要當新郎官呢,你是不是要二婚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王進財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摸著自己的禿頭,激動得猛眨左眼。 “你們看你們看,王胖子他又開始擠眉弄眼的了,哈哈哈哈。”張大能用煙桿指著笑道。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進財大喝一聲“不準說我眼楮”,撲過去就和張大能扭打在一起。 張大能也是手賤,在扭打的過程中,干脆一把抓住王進財的褲襠,用手一扯,只听“嗤”的一聲,王進財的一只褲腳都被扯了下來。 這下真把王進財激怒了,抱著張大能是又咬又打,二人推推嚷嚷,一下就摔倒在地,從山坡上呼啦啦的就滾了下去。 眾人大驚,趕緊追下去。 幸好這里坡不陡,兩個老頭沒滾多遠就被樹叢給擋住了,大家趕緊把他們給拉起來,但王進財不依不饒,又要朝張大能撲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喊︰“快看,他們兩家的牛也開架了。” 大家轉頭一看,果然是張大能和王進財兩家的牛在干架,頓時大笑起來,這兩頭牛也是奇葩,主人干架,兩頭牛也跟著干架,難道這是在為它們的主人助威? 李鐵牛笑道︰“這兩頭畜牲可真是好畜牧呀,見老頭被欺負了還知道幫著出氣。” “它們哪是在幫著出氣呀,它們是在爭風吃醋呢?”剛到的羅二娃意味深長的笑道。 原來呀,張大能和王進財家的牛都是水牛,而且都是公牛,剛開始這頭牛倒也相安無事,結果羅二娃牽來了一頭母牛,這倆二貨立馬跑過去獻殷勤,那母牛偏偏就看中了張大能家的牛,王進財家的牛就不干了,于是就干了起來。 王進財家的牛比張大能家的牛壯,沒過幾招兒就佔了上風,干得張大能家的牛直往後退。 王進財心情大好,也不找張大能干架了,跑過去大聲的給他家的牛加油鼓勁,這下張大能不干了,直罵畜牲不中用。 這兩局下來,兩個老頭算是打了個平手,王進財心情大好,今天這牛可給他長臉了,回家的途中,穿著缺了一條褲腳的王進財不停的說道︰“牛呀牛呀,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下次再見到張家的牛,見一次打一次。” 而張大能則是罵了一路,“你這個不中用的玩意兒,你記住了,你是村長家的牛,村長家的牛怎麼能被老百姓家的牛打敗呢?回去好好鍛煉鍛煉,下次一定把面子給我找回來。” 第109章︰高人支招 /297452我的仇人是村花最新章節! 王靜萍听到聲響,跑出來一看,驚道︰“爸,你怎麼弄成這樣,你還有一只褲腳呢?” “在這里呢。”王進財從衣兜里掏出一團滿是泥土的爛布來,揮揮手說道︰“去弄兩個下酒菜,我今天要好好慶祝一下。” “啊,都這樣了還慶祝?”王靜萍臉色很難看。 “你懂什麼,這叫持久戰。”王進財白了一眼說道。 “好好好,我去弄菜,你快去換件衣服,別一會兒給凍著了。”王靜萍擔心的說道。 “今天心情好,不冷。”王進財認真的給牛梳著毛,看得王靜萍都有點嫉妒了,長這麼大了,什麼給我這樣梳過頭? 再說張明杰,他從果園子里到家,看到滿身是泥,正垂頭喪氣坐在院子里抽煙的張大能,問道︰“爸,你這是怎麼啦,弄成這樣?” 張大能瞪了栓在樹上的水牛一眼,說道︰“還不都是那個不中用的畜牲,我好不容易贏了一回,全給它毀了。” “什麼贏了一回,你又王叔干架了?” 張大能不說話,盯著水牛愣了一會兒,突然起身說道︰“不行,我得帶它去鍛煉鍛煉。” “怎麼鍛煉?”張明杰白痴的問道。 “犁田。”張大能嘴里擠出兩個字後,扛起犁頭牽著牛就出去了。 “嘿,牛也用鍛煉?”張明杰搖搖頭,坐下脫了鞋子,往外抖里面的沙子。 這時白雪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問道︰“叔呢,他沒事吧?” “你說我爸呀,他能有什麼事?”張明杰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不知道呀?他剛剛在山上和靜萍她爸又打了一架呢。”白雪眨巴著眼楮說道。 “哦,難怪。”張明杰嘟噥了一句,抬頭問道︰“你不是一直在果園里呢,怎麼知道的?” “李大憨告訴我的呀。” “他怎麼知道的?”張明杰問道。 “他爸就在現場呢。” “哎,這兩老頭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見面就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張明杰嘆口氣說道。 白雪走過來挨著張明杰坐下,說道︰“我听說叔和靜萍她爸都報名參加競選了。”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他倆怎麼又掐上了。”張明杰恍然大悟的說道。 白雪點點頭,“一定是的,他倆還真可愛,對了明杰,你為什麼不去報名競選?” “我?”張明杰搖搖頭說道︰“算了,我對村長之位不感興趣。” “這不是感不感興趣的問題,村長並不是一個職位,而是一份責任,我覺得你應該站出來把這副擔子擔起來。”白雪抓住張明杰的手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我算什麼呀?怎麼輪也輪不到我呀。”張明杰抽出手說道。 “你不要妄自菲薄好嗎,在這個村里,除了王靜萍,就你學歷最高,而且你是村里第一個開始搞土地流轉的種植大戶,再說了,這次余村長能夠升到鎮里,你可是出了大力的,怎麼能說輪不到你呢,依我看呀,這村長之位,只能你坐。”白雪再次抓住張明杰的手說道。 “種植大戶?你就別諷刺我了,就我這樣還叫大戶?我現在沒有別的想法,我就希望明年開春了,能看到果樹開花,哪怕只開一朵,我也會覺得努力沒白費。”張明杰自嘲的說道。 “沒錯,和別人比,你這規模確實算不了什麼,但在郁江村,你就是名副其實的大戶,你是全村的希望你知道嗎?一旦你成功了,全村受益,你知道的,鎮長的心里一直牽掛著郁江村,他想幫助全村脫貧,但是雙毫無辦法,現在你的果園辦起來了,他也看到了希望,為了你的果園,鎮長還專門開過幾次會,要求全鎮無條件的支持你,你想想,你離種植大戶還遠嗎?”白雪語重心長的說道。 張明杰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心中頓時敞亮了起來,想了想說道︰“真沒想到鎮長在暗中為我操了這麼多心,可既然如此,我就更應該心無旁貸的專心搞果園,而不是去浪費時間參加村長競選。” “不,正因為如此,你更應該去挑起這副擔子,你只有到了那個位子上,才能更好的幫助全村人脫貧致富,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對得起鎮長對你的期望。”白雪蹲在張明杰的面前說道。 張明杰看著遠處沉默了一會兒,對白雪說道︰“你讓我再想想。” 在王靜萍的酒坊里,吳彩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老遠就問道︰“姐,二舅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正喝著小酒唱著曲呢。”王靜萍一邊忙著一邊冷冰冰的說道。 “還唱著曲,不會是受刺激了吧?”吳彩睜大眼楮說道。 “你才受刺激了呢,怎麼說話的呢?”王靜萍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呀,我听說他剛才和張明杰他爸在山上打了一架,被打得老慘了。”吳彩說道。 “看上去是有點慘,但他心情很好呀,不像吃虧的樣子。”王靜萍說道。 “那就奇怪了,真搞不懂他們老年人的世界,哎,不說他們了,姐,我爸讓你參加村長競選,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吳彩拿過鏟子幫著鏟起了酒糟。 “沒想好。”王靜萍搖搖頭說道。 “哎呀,姐,你不能再猶豫了,報名就要結束了,要不,你問問你那位‘高人’?”吳彩說道。 “問他,有用嗎?” “你不是說他無所不能嗎,問問試試?”吳彩慫恿道。 “好,那就問問他。”王靜萍想了想,拿出手機,打開QQ界面,找到那個叫“高人”的網友,在里面輸入一行字︰“高人,在嗎?” 很快,高人就回復了︰“在呢,雪蓮花,好久不見,最近好嗎,促銷活動搞得怎麼樣?” 王靜萍︰“我很好呀,促銷效果也很好,真要感謝你給我支的招呢。” 高人︰“別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王靜萍︰“高人,我又遇到難題了,想向你討個主意。” 高人︰“什麼難題?” 王靜萍︰“是這樣的,這次我們村的精神文明建設活動辦得很好,鎮里把村長調到鎮里去了,現在村長一職空缺,不久後就要舉行選舉,你說我要去參加競選嗎?” 高人︰“你自己怎麼想?” 王靜萍︰“我不想參加,但我姑父一直勸說讓我去報名參加,他說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學生,應該承擔起大學生的職責來,我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問問你。” 這次,高人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跟著自己的心走吧,如果想,就報名,如果不想,就不報名。” 王靜萍長出一口氣,在手機上打出一行字︰“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