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 第1章 这小子太厉害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天问发现自己置身于四合院的繁华世界,一开局就激活了系统。他轻松掌握了高级焊工技巧和烹饪绝活。 秦淮茹竟主动投怀送抱?哼,她恐怕还没准备好迎接风暴。 面对秦天问的猛烈批评,秦淮茹泪如雨下! 宣传科主任离去后,轧钢厂的工人们在秦天问的指导下,合力将受伤的许大茂送往医疗室。另一边,食堂的风波迅速传至领导耳中。李副厂长亲自派人找到刚用完餐的秦天问,邀请他再次踏入办公室。 “小秦,今天食堂可真是热闹非凡啊,工人们对鸡蛋和鸭蛋的热爱高涨。不过听说你跟宣传科起了冲突?”李副厂长笑容可掬,先是赞扬了秦天问,随后询问事件详情。 “厂长,宣传科主任倚仗职权企图多占鸡蛋,许大茂这人狐假虎威,我们一时气不过,就发生了争执。”秦天问简洁地叙述了经过,他知道李副厂长早已心中有数,所以并未过多渲染情感。 虽然如此,但必要的重点仍需强调,比如许大茂的仗势欺人,以及宣传科主任对女性的骚扰行为。 “小事一桩,我会处理的。眼下咱们轧钢厂急需五万枚鸡蛋和鸭蛋,你能搞定吗?”李副厂长摆手示意,听完叙述后,他觉得宣传科主任恐怕是不想干了。等自己掌权,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如今经秦天问一推波助澜,鸡蛋和鸭蛋在厂里大受欢迎,还能赚些外快,何乐而不为? “五万枚鸡蛋和鸭蛋,没问题,厂长,请放心。”秦天问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知道李副厂长此举必有深意,先应承下来再说。 秦天问的回答让李副厂长十分满意,这小子还算识趣,否则也不会考虑提拔他。 “好,拿着这张条子去财务领款。以后有事直接来我家找我。”李副厂长写好条子递给秦天问,语重心长地叮咛。今天工人们的热情高涨,关键是鸡蛋和鸭蛋的确起到了作用,即便来源不明,账目上也挑不出毛病。 按照李副厂长的想法,提高工人的营养是必要的,到时候上级视察,这也是他的政绩。然而,五万枚鸡蛋和鸭蛋,在这个年代,除了非正规渠道,恐怕无从下手,此事还需谨慎对待。 有了李副厂长的支持,这四千块是一定要赚的,加上之前的一千两百,已经累计五千多了。 这钱得拿出一千来表示敬意,剩下的四千足以让他做许多事,毕竟【储物空间】里的物品让他既安心又放心。 早上秦京茹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他得尽快为她找个合适的地方,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行了,厂长,那我就拜托您了。”秦天问懂得感恩,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塞满钞票的信封放在桌上。 依旧是三百块,另外的七百块,等卖完十万枚鸡鸭蛋后,他会去兑换医疗券。 “我们之间不必这么见外,再说,明年政府计划发行工业券,从手表、自行车到汽车,只要你有足够的券,都能买到。我们的轧钢厂肯定是首批参与者。” “具体分配方案,厂里已经定了,我已为你预留了一张,另外,我还打算私下奖励你三十张工业券。” 李副厂长默默地收起钱,这是拿了人家的好处,就得帮人家解决问题,他顺便提了一下工业券的事。 在这个时代,手表、自行车、汽车等工业产品开始普及。 比如着名的凤凰自行车,以及梅花和西铁城的手表,都是国产名牌。 原本这种福利只发放给四级以上的员工和表现出色的工人,但秦天问是李副厂长一手提拔的。 秦天问不仅能力强,而且人际交往圆滑,他认为多给他点福利没什么不妥,于是打算把一半的工业券赠予秦天问。 毕竟,秦天问这两天交的税就不少,这些钱足以买很多工业券了。 轧钢厂实行国家工人工资制度,通常按等级划分薪资,新晋正式工人的月薪只有三十二元,像秦淮茹那样的临时工更少,一个月可能也就三十元左右。 因此,工资水平与个人能力直接挂钩,达到八级,连厂长的薪水都可能不及。 就拿二大爷刘海中这样的七级钳工、锻工来说,一个月九十多块,养几个孩子都不成问题。 秦天问和大伯是八级的顶峰,加上秦天问的全能,一个月才一百多元,这类人通常会得到一到两张工业券。 按理说,秦天问拿两张没问题,但他和厂长、书记派系的人起了冲突,恐怕有些福利会被削减。 “厂长,您的大恩大德,我真的感激不尽。”秦天问听罢李副厂长的话,内心欣喜若狂。 如今他手里有了钱,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途径消费,这瓯囹之地,正急需他施展拳脚。 汽车暂且不提,但他买辆自行车,添块手表,绰绰有余。六十年代的钱,何其珍贵,得省着点花,不能过于张扬。 “小秦,我对你可是诚心实意的,你可别让我失望。有些事,按我说的去做就行,等我升职那天,一定会提携你一把。” 李副厂长笑容满面,工业券虽未发放,但也快了,就在这几天之内。 他计划邀请秦天问到家中叙旧,顺便做顿美食,放部电影,好好招待这位大领导。此刻的试探,只是前奏。 当然,这样的举动唯有厂长和副厂长才有资格。他是副厅级干部,月薪不菲,对秦天问的青睐并非无故。 “我懂了,厂长,请您放心,我会全力以赴。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秦天问默默点头。 货物终究会有市场,而能被厂长级别的人物看中,通常都是人中龙凤。若非有所图,他们不会轻易拉拢人。 秦天问有货源,人际交往老练,技术过硬,这是李副厂长破格提拔他的主要原因。 领导都喜欢用有能力的人,过程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能否解决问题。 “嗯,知道了就好。这个周末,我打算宴请一位高层,如果你有空,过来帮忙做饭,放放电影吧。”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告别之际,还不忘提醒一句。 这个周末吗? 秦天问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要紧事。虽然周一到周五他在轧钢厂,但偶尔也能回四合院看望秦京茹。 况且他已有打算,等十万枚鸡蛋和鸭蛋售罄,还愁李副厂长不给他批条?那时找个好院子还不是易如反掌? “没问题,厂长,我一定尽心尽力。”“好,你去吧。” 两人心照不宣,离开办公室后,秦天问先去财务科领取了薪水,这次的数目远超上次,他细心地分好。 会计这次没多问,显然李副厂长已打过招呼,她明智地把钱交给了秦天问...... 毕竟,她可不敢招惹李副厂长,更何况在这个年代,不用担心腐败问题,一切都有账目可查。 比如,像轧钢厂的领导们,平时收到些烟酒礼品、土特产,都是常见的事情。 不过,礼物的价值也有界限,十几元的尚可接受,再贵重就无人敢收了,以免引来麻烦。 秦天问没等别人开口,就悄然将钞票收进了【存储袋】中。 除了给副厂长的那份,其他的都一并收起,毕竟数目庞大,谨慎些总是好的。何况如今钢铁厂里,不少眼睛正盯着他,万一有点闪失,麻烦可不小。 \"以后得弄辆代步工具,老这样步行,实在让人头疼。\" 有钱了,生活自然要讲究些,这是暴富后的心理,但他也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不过买辆自行车或者手表,谁也不会在意,他记得明年开始,凤凰牌自行车会涨价,因其品质优良,耐用,随着大家腰包渐鼓,买自行车将成为潮流。 这股潮流将持续数年,甚至自行车的价格能赶得上一间小屋的价值。 不过,像秦天问住的四合院,除了秦淮茹一家,多数人其实都能负担得起。 \"自行车,手表......\" 秦天问脑中闪过一条生财之道,组装自行车出售,反正工业券不会少,他用领来的钱买进,再高价转手,这是一条可行的路径,根据他的记忆,这是个利润丰厚的买卖。 他拥有的多种技能足以让他轻松拼装自行车,只要找准时机,就能狠狠赚一笔。 但这生意有风险,必须找个可靠的人合作,否则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思索着未来的规划,他没留神,突然撞上前方的人。 \"哎哟!\" 秦天问脚步一歪,没看清人,先道歉了:\"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撞到您了?\" 走路不看路确实尴尬,但看清来人后,他愣住了,原来是于海棠。 \"嘿,秦大哥,你这大忙人,中午在食堂都没聊几句,这次我来是有一件事告诉你。\" 于海棠嫣然一笑,她是受宣传科主任之命来找秦天问的,那老家伙气得不轻。 没办法,宣传科最闲的就是于海棠,主任只好派她来。 \"哈哈,哪里,所谓有缘千里来相逢,我们这是命中注定,无论何处都能相遇。\" \"你就爱耍嘴皮子。\" 于海棠俏皮地嘟嘴,但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不过我这次来找你,是宣传科主任让我通知你,厂长想找你谈谈,让你去一趟。\" \"厂长找我?\"秦天问有些惊讶。 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食堂发生的风波,无疑打了厂长和书记的脸,厂长的面子,他不得不给。 “嗯,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你得多留个心眼,毕竟宣传科主任是厂长和书记的心腹。” 于海桃轻轻颔首,脸上掠过一抹忧虑。副厂长来找秦天问,她或许不慌,但厂长亲自出马,必定别有所图。 “我明白了,我会谨慎应对的。你也快回去,别让人抓到什么话柄。”秦天问思量片刻,心中已有了大致的推测。 厂长找他,无非两件事,要么挑刺,要么拉拢。不论是哪一种,他都有对策应对! 秦天问疾步而来,转瞬即至厂长办公室外。 第2章 你可算来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笃!” “笃!” “笃!” 他有礼地敲门,与厂长并不熟络,所以他按部就班,毕竟厂长的名分还在那里。 “进来。”办公室内传来威严的应答声,秦天问缓步踏入,只见厂长正端坐于真皮椅中。 在这个年代,厂长通常公务繁忙。厂长召唤他,必有其因,否则不会特意召见。 “厂长,您找我有事?”秦天问态度不卑不亢,他不清楚厂长的意图,只能随机应变。 “秦天问,你总算来了。” “是这样的,今天的事我已知晓,有些情况不能全怪你。所以,这个周末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不知你是否方便?” 厂长再次审视秦天问,虽然之前见过,但他仍好奇,为何李副厂长会对这位英姿飒爽的年轻人青睐有加,他身上究竟有何魅力令对手委以重任? 想不通,看不透,甚至秦天问看似不够沉稳,否则厂长早该提拔他了。但现在形势紧迫,他与李副厂长正针锋相对,拉拢人才至关重要,至少能增添几分胜算。 “周末?” 秦天问闻言,颇感意外。刚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时,约定的就是周末,如今厂长也约在周末,这巧合得有些离奇。 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厂长和李副厂长要宴请的竟是同一位领导? 他的思绪如飞,而厂长听见秦天问的低语,脸色微沉,问道:“难道你已有安排?” 若在平时,秦天问帮个忙也就罢了,但现在他已答应了李副厂长,无法在同一日兼顾两事。 “是的,厂长,我周末确实有重要的事情,不知您——” “推掉吧,过来帮个忙,这不是公事,所以只要你愿意,囿阡区的琐事我都可以放手。” 厂长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毕竟在轧钢厂,他的地位仍是不可动摇的主宰。 不过他对秦天问的反应感到惊讶,一个普通工人竟敢拒绝厂长的要求,这个年轻人的胆识从何而来,让他颇感好奇。 明显的示好,能坐上高位的人绝非等闲之辈,秦天问清楚地意识到,此刻他正面临着抉择。 “对不起,厂长,我真的有急事,这事关系到我未来的命运,所以我无法答应您。” 秦天问稍作思考,便有了决定,他没有离弃的打算。既然已经与李副厂长并肩作战,他就不会轻易背弃。 他知道,在原故事中,厂长的位置很快就会动摇,那时与他为伍的人都将面临灾难。因此,秦天问坚决不会踏上这条不确定的道路,哪怕这意味着得罪厂长也在所不惜。人生总有聚散离合,此刻坚定立场,待李副厂长登台,他自然能收获回报。 “秦天问,你得明白,在这轧钢厂,我仍是名义上的领导。如果你不识时务,你应该清楚后果。” 厂长微微皱眉,开始施加压力,这是他第一次遭遇拒绝,难道他与李副厂长的联盟如此脆弱?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从抽屉取出一个信封,递给秦天问,接着说:“这里有二十张工业券,如果你愿意为我效力,未来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秦天问当然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然而,他不能抛弃李副厂长,更不能两面三刀。不论周末是否会与李副厂长发生冲突,做人始终要一心一意。 圆滑可以,但不能违背内心,一旦跨越了原则和底线,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抱歉,厂长,我不能接受,我父母曾教导我,人要讲诚信,要尊重先来后到。” “虽然您在这里独断专行,但我坚持原则和底线,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决定。” 秦天问将装有工业券的信封推回,目光坚定地对厂长说道。 他自认不算圣人,但也绝不做恶人。他始终坚守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因为人可以偶尔放纵,但不能放纵内心的黑暗。 当你完全沉溺于贪婪的深渊,恐怕未来的结局也不会太美好,这从二十世纪那个富家子弟的经历便可略知一二。 放纵的挥霍、投机,最终换来的不过是沉重的债务和一个空洞的电竞冠军称号。 说完,秦天问转身离去,毫不犹豫,留下谌臣在背后默默思考。 谨慎地关上门后,秦天问深深呼吸,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充满挑战,但只要熬到李副厂长掌权,一切都会改观。 “但愿能撑过去,如果实在不行,只能选择逃离。”秦天问已准备好应对可能的困境。 但他并非软弱之人,如果真的无法承受,他会迅速撤离,等到李副厂长上位后再重返轧钢厂,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他自认为计划周全,却未察觉一双充满恶意的目光自他离开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便紧紧地盯着他。 厂长办公室内,秦天问走后不久,书记也推门而入,随意坐在椅子里。 “进展如何?事情有眉目了吗?”书记直截了当的询问。 “失败了,秦天问拒绝与我们合作,看起来已经被李厂长彻底争取过去了。” 厂长摇头,略显失落,原本他认为秦天问一定会加入他们的阵营,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此刻他们看似安然坐在钓鱼台上,实则上面的命令已经下达,他们的地位岌岌可危,除非能压制住谌臣的野心。轧钢厂凝聚了他、书记和李副厂长的心血,如今眼看厂子日益兴盛,此时垮台对他们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无所谓,他只是个小角色。尽管他看似才华横溢,但对我们并无威胁。”书记想了想,挥手试图宽慰。 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上级的审视,这个时代稍有不慎就会跌落谷底,尤其是他们这样站错队伍的人。为了自保,他们必须彻底击溃作为对立派别的李副厂长,双方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没有和解的余地。 “希望如此吧。不过周末我打算在家里宴请上级领导,原本想请秦天问帮忙,现在只能另寻他人了。” 厂长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能自保已是万幸。秦天问既然拒绝,他们只能寻找其他替代者。 除了秦天问,轧钢厂的厨师中只有何雨柱的手艺全面,他的谭家菜烹饪技艺炉火纯青。 何雨柱这人性情坦率,但心地不错,你亲自派秘书找他,他会答应的。不过这次咱们算是押上全部了,成了,咱俩都能逃过一难;输了,咱们只能收拾行李回家颐养天年。” 书记认同厂长的看法,点头的同时,满是沧桑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沉重。 一辈子为官,到头来名声受损,谁都不愿看到。在这个时代的腐败,你说严重它就严重,说轻也不轻,全看西庚如何抉择。 “尽力而行吧,我倒是有点在意,刚才财务部的人提了一句,老李给秦天问批准了不少采购单,这事你清楚吗?” 厂长明白其中的利害,但转念一想,突然提出了疑问。通常,轧钢厂的财务审批都需要厂长、书记或副厂长签字,最近李副厂长频繁给秦天问批条,已经引起了厂长和书记的注意。 他们可不是糊涂虫,稍加调查就知道那些批条的内容。李副厂长批给秦天问的钱是用来买鸡蛋和鸭蛋的。 每个四分钱,价格公道,只是不清楚货源是否充足。在国营企业里贪污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确凿的证据。 “我知道,听说是鸡蛋和鸭蛋,今天下午老李又批了四千元给秦天问。” 四千元在那时绝非小数目,若真查出贪污,牢狱之灾在所难免。如今双方关系紧张,书记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可以利用的天赐良机。 厂长也不是易于糊弄之人,鸡蛋和鸭蛋虽量大,但四千元的含义不言而喻。 那相当于十万只鸡蛋和鸭蛋,就算动用京城大部分农民养鸡养鸭,恐怕也难以凑齐,更何况还要确保这些交易的清白。 “好,周末宴请领导时顺便提及此事,如果领导愿意来厂里突击检查,我们就有了生机,否则,我们就只能退休养老了。” “拼一次吧,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书记对此表示赞同。 厂长和书记并非愚钝,周末宴请大领导其实也是借了李副厂长的东风。李副厂长周日要宴请大领导,于是他们决定顺水推舟,提前一天在周六宴请领导。原本他们的意图是增进感情,但现在看来,已无此必要。 直接揭露李副厂长的贪污行为才是正道。只要事实确凿,厂长和书记不仅能自保,李副厂长也将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就这么决定了,豁出去了!”厂长紧咬牙关,决定孤注一掷。 官场的较量远非四合院里的明争暗斗那么简单,否则厂长试图拉拢秦天问时,书记也不会特意派人监视秦天问的行踪。 近来,秦天问已卖出三批鸡鸭蛋,第一批卖给钢铁厂赚得盆满钵满,第二批卖给工人,价格也公道合理。 起初这似乎无足轻重,但深思熟虑后,会让人瞠目结舌,因为这些加起来将近十万枚的鸡鸭蛋在六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而第三次,副厂长李又给秦天问开了绿灯,四千元买下十万枚蛋,施压于他必须确保货源充足。 如果说第一次是隐忍,第二次是试探,那么第三次就是亮出底牌的时候。他们不相信秦天问背后能持续供应如此大量的蛋。 换句话说,一旦这事坐实,秦天问不仅要吃牢饭,副厂长李也会一落千丈,被彻底边缘化。 第3章 秦大哥人真好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下午时分。 下班时刻。 秦天问双手背在身后,显得心事重重。如今他成了厂长的眼中钉,行事必须低调,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陷阱。 “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难处兄弟帮你解决。” 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秦天问碰到了傻柱。这家伙因为被厂长邀请周末去烧菜,心情大好,于是主动过来找秦天问聊天。 有手艺的人往往如此,傻柱的谭家菜做得独一无二,这种人在任何时期都能立足不倒。 秦天问瞥了一眼傻柱担忧的表情,明白他的好意,他不至于分辨不出善意与恶意。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跟厂长起了冲突,不过何哥,我劝你还是尽量少跟厂长打交道。” 秦天问摆摆手,没把自己的顾虑全盘托出。傻柱人不错,就是口风不严。 如果他把事情告诉傻柱,说不定哪天傻柱就会无意中泄露出去,这不是秦天问想要的结果。 当然,看着傻柱脸上的喜悦,秦天问也能猜到他遇到的好事,估计厂长找他周末做菜,是为了款待重要客人。 “对了,下午厂长是不是找你去了,让你周末帮忙烧顿饭?” “哎哟喂,小秦你是算卦的啊,这都知道,看来我瞒不过你啊。” 傻柱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即释然。给领导做饭通常都能捞点好处,比如打包些剩菜剩饭,到时候他们就能饱餐一顿了。 在这个时代,想要搞到些独特、牛气的食材,没两把刷子还真不行。也就那些厂长、书记、副厂长这样的大佬,才能搞到些好货色。秦天问拍拍傻柱的肩膀,一脸正气地说:“总之,别跟厂长走得太亲近。我最近听到些风声,咱们钢铁厂恐怕要迎来变故了。” 秦天问一边说着,一边警觉地扫视周围。这种事情,议论起来总归是不妥的,不过傻柱是他兄弟,透露一点也无妨。据秦天问所知,钢铁厂的厂长和书记近期内可能会下台,具体原因他记不清楚,但靠近他们的确容易引火烧身。 在原着中,傻柱只是个钢铁厂的厨子,地位不高,无人关注。但现在,秦天问的情况不同了,他必须小心谨慎。他现在站在李副厂长这边,就得一条道走到黑。 “真的假的?”傻柱一听,满脸怀疑。厂长和书记现在稳如泰山,秦天说他们即将垮台,如果不是兄弟,傻柱早就反驳了。 见傻柱一脸不信,秦天问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他,反正自己已经提醒过了。“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楚呢?”他留下一个谜语,有些话不宜说得太明白,以防万一。 虽然现在周围没人注意他们,但谁能保证厂长不会暗中监视?有些话点到即止,不必过于直白。而且,秦天问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毕竟争论无用,时间会给出答案。 “好吧,你说的我可能理解不了。但我听说李副厂长批准了你十万枚鸡蛋和鸭蛋的配额?”傻柱摆摆手,对此并不在意,反而对李副厂长批下的配额更感兴趣。 十万枚蛋,四合院的家禽可产不出这么多,关键是财务科已经拨款,搞不好就会惹来麻烦。 “小秦,听兄弟一句,有多大本事就办多大事。有些超出我们控制的事,还是算了。”傻柱诚恳地劝告,对秦天问,他是兄弟,是朋友,不希望他走错路。如果因为这事进了局子,岂不是毁了大好前程? 看来,傻柱是在担心我会有麻烦,怕我找不到货源,然后陷入困境。 秦天心内暖流涌动,傻柱这人简单直率,虽说话糙了些,但那份真诚显而易见。 \"安心吧,何兄,我心里有数,回去后我会稳扎稳打的。\" 对于货源,秦天从不忧虑,拥有【存储之能】的他还会怕缺乏资源吗? 只是像这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事情,连das都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他的最大秘密,他可不是个傻瓜。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不掺和了。说起我那相亲的事……\" \"下周我一定帮你安排,如果真成了,记得请我去喝喜酒就行了,如何?\" 看着傻柱那副期待的模样,秦天笑了笑,心里已经为这件事定了时间。 冉秋叶现在大概已经在阎埠贵所在的学校实习了,不过可能只能做些打扫的工作。 等他这个周末跟李副厂长和高层打好关系,帮傻柱一把,这事肯定能成。 \"没问题,只要你能成家,别说喜酒,天天来我家吃饭都行。\"傻柱笑容满面,跃跃欲试,那份激动仿佛要溢出来。 这家伙平时口齿伶俐,但也有孩子般的天真,特别是在相亲、结婚这些事情上,他的执着异于常人。 从他的行为来看,傻柱愿意花钱请秦京茹来,又愿意免费提供房子给于海棠住,可见他的诚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你就来当我的大厨吧。\" 秦天微微一笑,本来他并无他意,既然傻柱主动提出,这个大厨的位置可不能让给别人。 虽然他也有【七级厨师】的技艺,但烹饪毕竟需要伺候人,秦天可不愿意做这种事。 有傻柱接手,那是再好不过了。至于食材,他的【存储之能】里多的是,只要傻柱愿意分享一些,他毫无怨言。 两人谈笑风生地回到了四合院,温暖如归。至于秦天那四千元巨款,他打算拿出七百去孝敬李副厂长,剩下的等工业券下来,他会买辆凤凰自行车,再配上梅花或西铁城的手表。 安排自然是要安排的,但现在首要任务是先解决秦京茹的事情,毕竟老是在傻柱那里蹭住也不太合适。 所以,当秦天回到家时,看到秦京茹正用鸡毛掸子打扫卫生,脸上洋溢着笑容。 \"秦大哥,你回来啦,我把屋子都打扫干净了,你看怎么样?\" 小姑娘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但这正是女孩的天性,更何况老六性格温和,这样的场景再自然不过了。 她渴望在秦天问面前展现自己,而秦天问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于是笑着走近,轻轻戳了戳秦京茹的鼻尖。这小姑娘人不错,只是欠缺些大风大浪的经历,所以智慧显得不足。 \"布置得相当用心呢。不过,你秦哥今天赚了一笔。来来来,我带你去看新家,顺便给你添置些衣物。\" 有了财富,自然要学会享受。要驾驭秦京茹,首先要对她好。秦天问计划给秦京茹租个舒适的房子,再购置一身新衣。等有了配额券,他要用多余的买些零件,亲手为她组装一辆自行车,让她在生活的小路上自在骑行。 原本秦天问打算让秦京茹帮忙照看仓库,毕竟管理仓库并不复杂。但现在,他有了新的打算。他的技能多样,组装自行车或创新科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所以他决定让秦京茹负责销售。 老六应该擅长销售,技术方面他会亲自把关,不必担心这小姑娘会有异心。毕竟在这个时代,金钱才是王道,有钱就有道理。如果连秦京茹都掌控不了,那他这个穿越者也太失败了。 \"这...这不合适吧?\"秦京茹满脸娇态,接受秦天问的慷慨让她有些害羞。 然而,秦天问岂会当真。在示意秦京茹放下扫帚的同时,他牵起她的手,决定开始购物之旅。不管好看与否,先尽情消费,让老六产生依赖,到时候她就会更加离不开他了。 秦天问是个行动派,拉着秦京茹急匆匆出门。四合院的位置不算偏远,去商店也不远。那个年代的商店都按数字命名,小些的叫做门市部。 他首先给秦京茹买了一大堆京城特色小吃,然后带她去了卖衣服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商品种类相当单一,远不及后世的品牌琳琅满目。不过也情有可原,国家刚起步,一切都还在发展中。 秦天问精心挑选了几件适合秦京茹的衣服,让她试穿后,毫不犹豫地买下。衣物价格不一,从几元到几十元都有。他手头的布票不够,但这难不倒他,多付点钱或从商家那里购买布票就能解决。 \"秦哥,这些衣服太贵了,我们还是别买了吧?\"试穿了几件后,秦京茹有些犹豫。 秦天为给秦京茹挑选了两套衣物和一双休闲鞋,这些加起来恐怕得五十元左右,还没算上单独购买布料的费用。 “放心穿吧,我们负担得起。”秦天为仔细打量了秦京茹几眼,笑容满面地说道。 嘿,还真别说,人靠衣装这话真是没错。老六穿上新装,气质立刻提升了一个档次。 如果说以前她像是乡下丫头,那么现在,她绝对像个城里的贵族少女。这让秦天为十分满意,所以付款时格外痛快,秦京茹开心,他也高兴。 不过,在离开前,秦天为不忘问店主:“老板,您知道附近有没有出租的大点、舒适点的房子吗?” “哎呀,你问对人了。出了这家店,一直往前走,你会看到一个大庭院,据说空置已久,环境优美,风水也好,只是租金偏高,否则早就租出去了。” “好的,谢谢您的建议,老板。” 听到有合适的房源,秦天为向老板娘表示感谢,心中已有打算。今天必须租到房,因为他已无法再等,如果不尽快解决秦京茹的事,他可能会被憋疯。 第4章 害羞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走出店铺,秦天为和秦京茹并肩走在宽阔的街道上,秦京茹显得小鸟依人。 夜晚灯火璀璨,受氛围影响,秦京茹不由自主地挽起了秦天为的手臂。 “秦大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或许是氛围使然,秦京茹的脸颊泛起红晕。 她一手挽着秦天为,一手提着满满的食品,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说实话,从村里来时,她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虽然她明白女孩总要付出代价,但秦天为英俊又有钱,她实在难以抗拒。 人活着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即使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也在所不惜。因此,她决定不顾一切地追求幸福。 “回报的方式,就用你自己来吧。”秦天为罕见地认真对秦京茹说。 单身男女准备租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需要多想吗?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他还不如直接找座山跳下去。何况秦京茹长得漂亮,不吃亏啊。 “……” 听到秦天为的话,秦京茹羞涩地垂下了头。在村里,她也曾听说过男女之间的那些事,而且最近她已做好了准备。 实际上,秦京茹心里也藏着一丝私心。如果秦天问真的接纳了她,她渴望他能承诺给她一个家,这是她内心深处唯一的期盼。于是,短暂的静默后,秦京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天问哥,假设,假设我选择了你,你...会考虑跟我共度余生吗?” 共度余生? 秦天问目前并无成家的打算。这一世重活,他追求的是无拘无束的自由,否则生活便失去了乐趣。 他选择搬进四合院,固然与秦淮茹一家有关,但他的意图更为深远,他要在这个时代施展自己的抱负。 在这个时代重生,他渴望改变一些事情,也想改变一些人。 就拿四合院的居民来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目标各异,无法简单评价对错,只能说都是为了自身的生存之道。 “这个问题以后再谈吧,我现在正专注于事业的发展。”秦天问微笑着婉转拒绝,虽未明说,但他的意思已十分清楚。 他暂无娶秦京茹的打算,如果她有其他的念头,他会彻底打消她的幻想。 工作他可以为她安排,但她若没有技能,离开了他可能会面临困境。若论金钱和背景,陆征这样的大亨才是真正的实力派。 这样看来,秦京茹注定逃不出秦天问的掌控,所以他并不着急。 “嗯。”秦京茹显得有些失落,毕竟每个女孩都渴望有个名分。 秦京茹深知,像秦天问这样优秀的男人,找到像她这样的伴侣并不困难,但她仍抱有一丝别样的期待。 六妹天真,但绝不愚蠢,要打动她,必须触及到实际的利益,这也是秦天问早已计划好的。 秦天问不同于许大茂,他不会玩弄感情后轻易放手,负责任他是做得到的,但在物质层面,他从不吝啬。 当然,也不能让六妹牵着鼻子走,他必须把握主动,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态度,也是必须做到的。 两人步履不停,很快就来到之前卖衣老板提到的那个庭院前。 这是一个小型的四合院,带有古朴的气息,毋庸置疑,房主定是个有身份的人物,可能是生活的压力迫使他开始出租房屋。 适当哄哄女人的小脾气没关系,但现在租房是大事,他还得请秦京茹帮忙出售组装自行车。 这个院子看起来宽敞,放几辆自行车不成问题。因此,秦天问带着秦京茹刚踏入院门,就迎面撞见了那个阴沉沉的房东。 老人悠闲地吹着微风,显得生活过得相当安逸,然而看到秦天问领着秦京茹走进来,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租房啊,一月八块大洋,没得商量,讲价免谈。” 好吧,这老头还真有点骨气,连出租房子都这么硬气,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江湖大佬呢。不过秦天问清楚,在这个时代,高人隐士并不少见。 帝都,国之中枢,有些曾经辉煌的人物落魄也是常事,所以他并未多想。 秦天问微微一笑,对老人抬了抬下巴:“老丈,你的院子八块钱租金确实合理,我也是诚心想租。如果你没诚意,那就算了。” 他有意探探底细,毕竟秦京茹未来得在这里住,租金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可靠。 “你想走尽管走,不过这屋子可是有些历史了,曾经是一位亲王的居所。我有些门路,不然早被政府收回去了。” 老人一脸无所谓,这四合院全归他所有,想租就租,不想租就让人走,就是这么简单。 八块钱,在这个时代堪称天文数字的租金,就算是普通住房,一年下来租金也可能不到三十块。 “那就这样,我直接租一年。不过我希望不会有人打扰,这应该不成问题吧?”秦天问觉得对方非等闲之辈,没必要在小事上计较。 无非是钱嘛,他的【储物空间】里还有一大笔财富,就算每月八块,一年也就九十六,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要这里宁静无人打扰,秦天问愿意为此付出。而秦京茹在一旁算了算账,一年的租金竟如此之高,她轻轻扯了扯秦天问的袖子,悄声说。 “秦大哥,要不再看看别处?这地方固然好,就是太贵了。” 九十六块,几乎相当于秦京茹四个月的薪水,这让她有些心疼。 秦天问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示意她不必担心,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 “老丈,这是十一张十块钱,九十六块是房租,剩下的十四块麻烦你支付水电费,可以吗?” 秦天问直截了当,钱一出手就是十一张崭新的十元钞票,这在当时足够一个家庭半年的生活费。 老人伸出手,接过了钞票,此刻也难得正眼瞧了秦天问一眼。这个院子气势非凡,以前也有人为了面子租下,但没人能一口气租一年,九十多元可不是随便谁能轻易拿出来的。 “好吧,看在你这么痛快的份上,我给你个建议,如果你在政界,近期要谨慎行事。古人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懂吗?”老人接过钱,没再跟秦天问啰嗦,这个院子里的一切设施齐全,入住只需一键搞定。 尽管出于善意,老人还是对秦天问提出了警告。六十年代后期的社会并不明朗,老头有些背景和手腕,自然愿意提个醒。 换了别人,这老头可能被当作神经病,但秦天问清楚接下来的风暴将席卷全球。既然这老头知道内情,肯定跟高层有联系,于是他向老人点头微笑:“明白了,老先生,那我们现在可以搬进来吗?” “随你,屋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入住。”老人挥挥手,显然看出了些什么,但他没有明说。毕竟,他只是房东,没兴趣管这些琐事。 老人从摇椅上慢慢起身,深深地看了秦天问和秦京茹一眼,然后颤巍巍地向外走去。显然,他在这里闲坐只是为了租房,他自己应该另有住处,否则不会如此爽快地离开。 人走了最好,秦京茹就能顺利入住,而秦天问今天也没打算回去,打算在这里安置秦京茹。 望着老人渐渐消失的背影,秦天问并未多想,他领着秦京茹进了屋。嘿,还真别说,这四合院的房间充满了古朴的气息,墙上挂着古董和画卷,一看就知道是个文化人的居所。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相当不错,一应俱全,无一遗漏。 “京茹,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需要什么自己买,工资我会每月准时给你。”秦天问环视一周,满意地笑了。 这里足够秦京茹居住,而且他每月还给她三十元,先让她尝点甜头。 等一会儿处理完事情,他会给她找份组装自行车的工作,到时候没有技术的秦京茹就会更依赖他了。 “知道了,秦哥,我很喜欢这里,不过你也要常来看看我,别忘了。”秦京茹对这里的布置也很满意,院子宽敞,她独自一人住,关键是每月还有三十元的工资,这对她来说就像是农民翻身做了主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对于工作,她相信秦天问会妥善安排,她只需等待并遵从安排就行了。 “别担心,今晚我会留在这里陪你。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处理一下早就该做的事情呢?”秦天问望着笑容满面的秦京茹,自己也带着嬉笑,暗示着接下来的情景。 房租付了,薪水领了,现在的情况,两人的下一步行动也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个时代,没有未来的直接和粗犷,但秦天问的举动同样直截了当,因为接下来的步骤已经不言自明。 秦京茹听到这话,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这样的主动让她心中小鹿乱撞。此刻,无需再多礼节,拉上窗帘,反锁房门,他微笑着向秦京茹缓步走去。这个年代虽不如未来那么直白,但他的行动却一样不含糊,因为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必然的。 “秦哥,记...记得轻些,我...我还是...”“放心,我会尽量轻,你放心。” 室内发生的事情无需赘述,那是秦天问与秦京茹情感加深的证明,此刻他们只想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这一天注定会铭记在心。 人的一生中,总有些时刻难以忘怀,而对秦京茹来说,今天正是这样的时刻! 第5章 学霸技能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周末。 六十年代的平淡日子里,娱乐方式匮乏,那时电脑尚未普及,更显得单调。醒来,梳洗完毕,傻柱做了两道美味的菜,饱餐一顿后,他没忘记与副厂长的约定,准备前往赴宴。 近来,秦天问时常找秦京茹共度时光,年轻力壮的他们,一日一次或多次并无太大差异。起初秦京茹有些吃不消,但渐渐地,她沉醉其中,体会到了古人所说的“女子如狼似虎”的含义。 生活中的快乐并未延伸到工作中,他不久前拒绝了厂长的提议,这让他的工作时刻充满了紧张。然而,厂长并没有采取行动,这让秦天问松了口气,不必整天如履薄冰,那样太累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成千上万的鸡蛋和鸭蛋藏入仓库,这是为了自己和李副厂长考虑,毕竟东西已经在那里,就算有人检查,他也无所畏惧。 清晨,李副厂长的司机已在四合院外等候多时。今天是他与副厂长约定的日子,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出来吧,经理已经在等着了,我们现在就出发。”驾驶员早早地将“一五零”轿车停在外面,看到秦天问准时出现,便笑容满面地对他说。 “麻烦你了,兄弟。”秦天问连忙走过去,向医疗团队告别。 领导身边的司机和助手通常都有背景,待遇优厚,福利也极佳,因此秦天问也不会对他们摆架子。 “没事,那我们走吧。”把物品放入后备箱,秦天问迅速坐进车内,司机也笑着挥手示意。 副经理的司机话不多,毕竟他是驾驶领导的车,清楚何时开口,何时保持沉默。即使他们不久前见过面,对方仍是这样沉稳的性格。 一个多小时后,汽车抵达副经理的住所,司机照例出示证件,门卫识相地放行。 车辆驶入后,司机熟练地停车,秦天问下车整理好物品,立刻走向李副经理的住处。 “小秦,你来得有点迟啊。”李副经理帮忙提东西,直接领着他往家里走。 秦天问对李副经理的家很熟悉,因此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今天要宴请高层,除了秦天问带来的食材,李副经理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稀有的海鲜和珍品。 “老李,这就是你们钢铁厂的厨师?看起来挺年轻的。”高层领导似乎也很注重时间。 当秦天问和李副经理进屋时,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人。 能与李副经理如此熟络,想必级别不低,至少是局长一级的人物,于是秦天问只是点头致意,没有多言。 毕竟,领导间的交谈,哪有他这个小角色插嘴的份儿。尽管李副经理平时对他关怀备至,但谈到工作,他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但这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人总要一步步往上走,没有什么事情能一蹴而就。 “领导,别看小秦年轻,他的技艺可不少。否则,我今天也不会找他。”李副经理拍了拍秦天问的肩膀,熟练地把他介绍给更高层的领导。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人际关系需要一层一层地建立,否则封闭自我是行不通的。 “好吧,那就尝尝你这位小兄弟的手艺。如果做得好,我们可以商量一些事情。如果做得出色,有些障碍我可以帮你扫清。” 大领导昨晚参加了厂长和书记的宴会,在那里品尝到了正宗的谭家菜肴,他对此赞不绝口,甚至在愉快中听闻了一些流言。 传闻李副经理和秦天问狼狈为奸,两人联手挪用了钢铁厂的资金。 起初,首长并未多虑,他与李副厂长交情深厚,岂是几句闲言碎语就能离间的。然而,目睹实战后,他的观念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转变。 厂长和书记要拿到轧钢厂财务的单据易如反掌,尽管四分钱的鸡蛋和鸭蛋价格低廉,但李副厂长批的数量庞大,令人咋舌。 “好吧,我们边吃边谈。”李副厂长毫不在意,他知道昨日厂长和书记宴请了高层,想必那场面颇不简单。 鸡蛋鸭蛋的批条确是出自他手,况且秦天问确实把货物一一入库,他还特地找人核实过,因此绝无差错。 两人开始交谈,秦天问则由秘书引领进入厨房。李副厂长家的厨房虽不宽敞,食材却琳琅满目,显然为这次宴会精心筹备。 鲍鱼、龙虾、牛肉、羊肉...虽小如雀巢,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辛苦你了,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就行,一小时后饭菜就能准备齐全。”秦天问对秘书点头示意,心中盘算着趁无人之际,用【储物空间】复制些鲍鱼、龙虾等高级食材,回医院黑庙时,厨师定会赞不绝口。 当然,使用【储物空间】必须避开他人,否则一旦暴露,麻烦可不小。 “好的。”秘书是个年轻女子,气质出众。 她点头后离开厨房,似乎烹饪之事与她无缘。 秦天问目光犀利,推测这秘书可能是哪位高层的独生女,否则难以具备这样的气质。 但这与他何干,做好眼前的事才是关键。 此行可谓收获颇丰,不仅丰富了【储物空间】的食材种类,还无意间从这位秘书身上复制了【学霸】技能,可谓一举两得,秦天问不禁喜上眉梢。 李副厂长家中,客厅。 秦天问在厨房忙碌,而李副厂长则与大领导亲切攀谈,仿佛老友重逢。 “领导,您这周能抽出时间来我这里,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李副厂长恭敬地给领导倒了杯茶。 然后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笑容满面。李副厂长年事已高,像这样敬茶的举动,平日里实属罕见。 大领导并未过多在意,抿了一口茶,望向李副厂长淡然说道:“老李,我这不是批评你,有些事可行,有些事不可为。我提拔你当轧钢厂副厂长,可不是让你贪污受贿的。” 这位高层领导的神情显得深思熟虑,他与李副厂长之间确实有些亲戚牵绊,否则也不会如此直言不讳。 当前高层的审查异常严格,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也就罢了,否则厂长一职可能瞬间化为乌有。 \"领导,这话从何说起,我老李一生为国效力,既不贪污,也不腐败,怎能扯上这些事呢?\" 李副厂长心中明白对方的暗示,感到颇为冤枉。 近来,他确实批准了秦天问的几笔交易,而秦天问每次都准时把货物送进仓库,他还特意让人核查过,一分不少,仓库堆满了十万枚鸡蛋和鸭蛋。 每枚四毛的蛋,说是国有企业收购,就算是熟人也未必能买到,更何况秦天问还主动纳税呢? 他不清楚秦天问的货源来自何处,但只要货物质量和数量无误,对工厂... \"哼,还在狡辩,昨天你们厂长和书记都向我反映了情况。 你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听说分了三次,总计近二十万枚蛋,怎么不先掂量掂量后果呢?\" 领导一脸痛心疾首,手中的茶杯几乎要砸向李副厂长。 他们虽有亲戚关系,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领导仍能明辨是非,秉持公理不袒护的原则。 \"领导,是厂长还是书记透露的这些信息?\" 账目和货物都没问题,李副厂长显得信心十足,他没有急于解释,而是直接询问举报者身份。 虽然心里已有打算,但有些话由领导口中说出,效果截然不同。况且这次高层要整顿风气,李副厂长也能借此机会反戈一击。 \"别人说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这事你是否真的做过。做了就坦白跟我去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你的下半生将在牢狱中度过。\" 领导不容李副厂长多言,他已经先入为主,加上厂长和书记提供的财务文件,认定李副厂长贪污受贿。 呵,通过下属贪污受贿,李副厂长真是手段高明啊。 \"领导您先冷静,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李副厂长从容不迫,早已做好准备。 高层本来就盯得很紧,如果他此刻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顶多让领导息怒,却无法扳倒书记和厂长。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给高层一个强烈的警示,借此彻底解决厂长和书记的问题,然后他就能顺其自然地接手权力。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然而高层并不买账。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财务科的审批单,狠狠地甩在副厂长李的脸上,怒火中烧。 “老李,你真是执迷不悟,到现在还不认错。你自己瞧瞧,人家已经有了你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高层指着副厂长,全身颤抖,他觉得李副厂长已无可救药,这样的人早晚要拖累自己。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刻割舍这只手是最明智的选择。 “跟我去局里,坦白你的罪行,把那些贪污受贿的钱全部交出来。我会尽力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高层准备着手处理,却见李副厂长从容一笑,那笑容仿佛藏着深意。 两人是亲戚,否则李副厂长也无法迅速晋升。现在高层愤怒至极,他知道时机已成熟,是摊牌的时候了。李副厂长接过财务科的审批单,指着前两张说: “这张批的物资我们已经消耗了一大部分,剩余的还存放在仓库里。 第6章 见见领导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销售时,大家都按需购买,所以没什么问题。 至于第三张,那十万枚鸡蛋和鸭蛋都完好无损地存放在钢铁厂的仓库里。如果你不信,等会儿用完餐,看完电影,我们就一起去核实。” “老总,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们是亲戚,我不会害你。不如我们亲自去钢铁厂查证,你觉得如何?” 李副厂长的话语坚定有力,听上去并无虚假,让老总一时无法判断。 钢铁厂财务科的审批单是真的,上面盖有公章。撇开前两次不谈,即使最后那五万枚鸡蛋和五万枚鸭蛋,也不可能是普通工人轻易获取的。 “你所说的是真的?”老总有些难以置信。如果事实如李副厂长所言,那么造谣的厂长和书记恐怕难逃其咎。 在这个时代,造谣的后果大家心里都有数,此事轻重缓急皆有可能。 “当然是真的,这种大事我能骗你吗?”李副厂长淡然一笑,他胸有成竹,毫不慌乱。 尤其在高层表态后,厂长和书记的下台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我就安心了。”高层老总望着李副厂长那镇定自若的态度,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他与李副厂长是亲戚,一旦出事,首当其冲的就是他,所以刚才的焦虑并非无故。现在安然无恙,那些恶意的传言也就无足轻重了。 最近上级对厂里的风评十分关注,据说厂长和书记的名声不佳。如果这些诽谤真的坐实,他们恐怕难逃一劫。 两人此刻谈笑风生,刚才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人性就是这样,涉及自身时会紧张、忧虑、恐惧,但若事不关己,便能置身事外。 在厨房里。 秦天问已接近完成烹饪,高级食材早已通过【储物空间】复制齐全,因此一切准备就绪。 一桌丰盛的菜肴,加上他从傻柱那里复制的【七级厨师】技艺,满足老总和李副厂长的口味易如反掌。 毕竟,他不仅限于谭家菜系,还制作了一些现代常见的红烧排骨、酥炸鸡腿、干煸四季豆等家常菜。 “终于完成了。” 看着满桌佳肴,秦天问内心的喜悦难以抑制。 这些菜在他穿越前根本无法制作,但自从拥有傻柱的【七级厨师】技能,做起菜来得心应手。 菜已做好,下一步自然是上菜。因为份量大,种类多,他叫来秘书帮忙。 这些菜肴被搬到李副厂长家的会议室,前方有个大电视,周围摆放着各种胶片。 中央是一张圆桌,显然是李副厂长特意为接待客人准备的地方。 秦天问和秘书一道道上菜,李副厂长有意让秦天问与老总相识,在菜品差不多上齐时,他开口说道。 “小秦,你过来见见老总吧。” 这话的意图不言而喻,秦天问却有些忐忑,虽然他想过与高层交往,但此刻与他们共餐,他仍感到不自在。 “这怎么行呢,您们都是大人物,我只是个小角色,一同用餐会不会——” “坐下一起吃吧,刚才我和老李还聊到你,我正好有些问题想问你。” 没等秦天问说完,老总挥手打断了他,他对秦天问的能力充满好奇。 这种好奇心驱使人去了解他,否则即使李副厂长有意介绍,秦天问也不会有机会与这样的大人物共进晚餐。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秦天问思量片刻,觉得难以推辞这份热情,于是应允下来。 毕竟在副厂长李家,身处熟人的领地,过于拘束并不合适,更何况他还能借此机会一窥会议室内的陈设。 电视,这个时代的电视可是稀缺品,年产量有限,即便近几年产量有所增加,价格依然昂贵。 估摸着一台电视至少值七百元,更别提还需要电视票,那价格简直是天文数字。 因此,像电视这样的奢侈品,通常只有厂长级别的人物才有能力购买,问题是,没有电视票,你连看电视的机会都没有。 况且,那个年代的节目稀少,不常播放,遇到信号不好,满屏雪花也是常事。 菜肴摆放完毕,四套餐具,让秦天问意外的是,老总的秘书竟坐在他身旁,一脸冷漠。 这位秘书是老总的女儿,平日里勤奋刻苦,于是老总出于良苦用心,让她在身边磨炼。 这次李副厂长设宴,她自然也在座,否则岂能让女儿在一旁看着? “这些菜肴色泽诱人,想必味道也十分美妙。”众人落座后,秦天问眼疾手快地为每人斟满酒,同时在老总询问时,连忙起身准备解说。 “老总,这道菜是我自创的,以猪里脊肉裹上面粉,再经过我精心调味烹制而成,你们尝尝看。” 秦天问有条不紊地介绍,同时示意老总、李副厂长和秘书品尝。 这道菜是他前世的最爱,酸甜可口,绝对物超所值。在六十年代,锅包肉的原型还未出现,所以秦天问做起这道菜来,毫无压力。 闻言,另外三人半信半疑地夹起一块,锅包肉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外酥内嫩,让人垂涎欲滴。老总、秘书、李副厂长三人一口咬下,锅包肉口感酥嫩,加之秦天问对火候的精准把握,令人陶醉不已。 “真好吃,爸,这锅包肉太美味了。”秘书抢先一步开口,她平时做事一丝不苟,唯独对美食情有独钟,尤其是名菜,更是她的最爱。 原本昨天她随父亲赴宴,品尝了傻柱做的谭家菜后,她认为能与傻柱厨艺相媲美的人寥寥无几,没想到秦天问今日的菜肴让她眼前一亮。 “喜欢就多吃些,确实酥脆可口。” 秦天问,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以前是做什么的呢?老总笑容满面地望着秦天问。 提问有时是一种艺术。秦天问厨艺精湛,听说还擅长焊接,铸造,甚至电影放映,如此多才多艺的年轻人,老总有意提携一把。 老总,我父母早逝,年轻时给人当徒弟,对什么都好奇,学了点皮毛,才有现在的我。秦天问显得很谦逊。他不能透露自己拥有复制技艺的天赋,何况这说出来谁会信,他自己也不会傻到这么做。 父母双亡,当过学徒,这样的背景足以触动人心,而这样的底细也难以轻易查清。老总听到秦天问的经历,心中颇有共鸣。他自己也曾历经困苦,凭借毅力和机遇,最终坐上了老总的位置。 原来如此,怪不得李老对你赞不绝口,既有才华又重情义,我也会欣赏这样的人。老总深有体会,很多事情便豁然开朗。 不过,秦天问,你年轻有为,切莫走错路,有些底线不能触碰。秦天问明白,这是老总的关心。作为老总,总会为下属谋福利,但绝非中饱私囊。 老总,我会记住的,今后我必定坚定地支持国家政策,上级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秦天问明白这是机会,他必须把握。在这个层级,向上攀爬需要建立人脉,副厂长李是他的关系,这位老总未来也可能成为他的依靠。 很好,年轻人有前途,我相信你们不会违法乱纪。现在,我们谈谈钢铁厂的事务吧。老总对秦天问的回答很满意,于是话题转向了钢铁厂的运营问题。 李副厂长以前批准秦天问以低廉的价格购买了400个鸡蛋和鸭蛋,这交易无疑物超所值。然而,厂长和书记的投诉让此事变得复杂。 如今,他对秦天问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认为此人不会做出卑劣的行为,于是他决定坦白一切。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至关重要,纷纷闭口专心倾听。 果然,最高老总人清了清喉咙,扫视一圈众人,眼神逐渐变得严峻:“事实是这样的,钢铁厂的厂长和书记指控你们挪用公款,连财务部的批示条都拿出来了。” 他的女儿随即把批示条放在桌上,秦天问瞥了一眼,明白了这正是针对李副厂长的指控。看来双方已经势如水火,只差没有正面冲突。不过在这个时代,高层间的相互算计并不罕见。 尽管最高老总人与李副厂长有亲戚关系,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许多老总仍能秉持大义而舍私情。 “想必你们也看到了这张条子,前两笔没有问题,但第三笔的五万枚鸡蛋和五万枚鸭蛋却棘手。既然钱已经给你们,如果你们确实没有货源,尽快归还款项,我可以为你们争取宽大处理。但如果你们清白,那我就得对厂长和书记采取行动了。” 说话间,最高老总人的目光锐利起来,若事实确凿,他可以直接裁决,否则厂长和书记将难逃一劫。 互相指责的代价高昂,尤其是在国家改革开放初期,诋毁同志可是重罪。 轻则职务不保,重则可能锒铛入狱。因此,他已动了杀机,敢动他的亲戚,还诽谤好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感受到最高老总人威严的领袖气场,大家明白他已经动了真怒。而李副厂长眼珠一转,随即建议道。 “老总,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不如这样,先去钢铁厂验货,确认无误后,该处理的处理,该通报的通报,您看如何?” “好主意,就这么办。女儿,让司机准备车辆,我们要去钢铁厂一趟!” “遵命。” 第7章 失礼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中午,钢铁厂。 秦天问、最高老总人、李副厂长和秘书共四人乘坐两辆车。毕竟,最高老总人不可能没有专属司机,否则岂不失礼? 由于老总怒气冲天,司机们的驾驶速度飞快,不到半小时,他们便抵达了钢铁厂。 下车后,由李副厂长领头,秦天问居中,最高老总人和秘书殿后,他们的目的地直指仓库。 早在前来之前,老总就已明确,轧钢厂的其他区域他无暇顾及,这次的目标直指仓库。 仓库内存有五万枚鸡鸭蛋,若厂长和书记的谣言为真,真相恐怕难以掩盖。 \"小秦,听说这批货物都是你一手经办的?\"老总尾随其后,笑容可掬地向秦天问搭话。 尽管在李副厂长家中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老总对国有企业关注的程度超乎常人想象。 \"是的,老总,这些鸡蛋和鸭蛋由我负责采购。不过,近期连续采购三次,货源确实有些紧张。\"秦天问从容地回应,与老总交谈。 实情是,他的【储物空间】中食材丰富,只是在这个时代,不能也不宜无限制供应,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三次采购总计近二十万枚蛋,深究下去,这事恐怕难以自圆其说。 秦天问并不焦虑,钱已付清,货物已到,就算别人怎么探究他的进货渠道,他也绝不会透露半句。 \"原来如此。\"老总点点头,他并非爱打听的人,只要秦天问的渠道可靠且价格合理,他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当然,能有这样的货源在当今,其背后的含义不言而喻,这意味着秦天问身后必定有人支持,而且这人的影响力可能不小。 转眼间,众人来到轧钢厂仓库门口,正值周末,管理员不在,入门成了难题。 \"小秦,你去行政部拿备用钥匙吧,今天是周末,工作人员不上班。\" 李副厂长站在仓库门前,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于是吩咐道。 通常,轧钢厂的公共设施都会备有备用钥匙,以防万一或钥匙丢失时能及时应对。 \"厂长,您也提到了休息,我想后勤部门应该也没人会来加班,所以——\"秦天问点头,面露难色。 周末,轧钢厂休假,没人愿意无偿劳动,这些老总们看似理所当然的事情,其实也需要考虑实际情况。 \"那你认为现在该怎么做?\"李副厂长的脸色不太好看,原本他打算借此机会扳倒厂长和书记,岂料仓库管理成了阻碍。 他有些焦急,态度自然不佳,但秦天问却淡然一笑,早已胸有成竹。 “厂长,我记住了仓库门钥匙的轮廓和纹路,如果时间允许,咱们先去车间,我找些废弃材料,很快就能打造出一把。」秦天问语气笃定,对他人或许是难题,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在这个时代,没有那种先进的钥匙复制机,就算秦天问手艺高超,没有配件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厂长和李副厂长心急如焚,他正好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本事,既是给他们看,也是展现自己的价值。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旁边的女秘书一脸惊异,她受过高等教育,深知手工打造一模一样的钥匙有多么困难,更何况没有模板。 据她所知,就算是技艺精湛的八级技工,有了模具也得费一番功夫,更何况现在没有模具,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相信我,这件事交给我。别的不敢夸口,在技术方面,除了我,无人能及。”秦天问身怀多种工业技能,若连个钥匙都复制不了,那他就真该自愧不如了。 李副厂长听到他的自信,心中有些动摇。此时,老总走到秦天问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好,如果你真能做出钥匙,还能打开仓库门,回头我给你二十张工业券。” 二十张工业券可不是小数目,加上李副厂长的馈赠,他也只能买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工业券看似高级,但购买物品仍需按特定比例兑换,比如现在的自行车。 你可以用工业券购买,但远不如自行车券来得划算。因此,秦天问已经有了打算。 这四十张工业券,他计划用来购买零件自制,虽然这个时代的产品质量上乘,但自己动手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行,厂长你说了算,我们就这么办。”众人一拍即合,无需多言。秦天问既然立下豪言,厂长和老总当然要亲眼见证他的技艺。 商量过后,他们径直走向车间。车间通常不关门,毕竟那些大型机器无人能搬走,进出很方便。 秦天问领着众人来到车间,随手捡起一块废铁掂量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数。 一般的生产工坊都很节约,多数废弃材料都会再利用,除非微不足道,否则绝不会轻易丢弃。这块残片算是废料中较大的,勉强能琢磨成一把钥匙。 “你确定行吗?这碎片坑洼不平,又如此小巧,不如让我父亲特批一块优质的材料给你吧?”看着秦天问挑选了一块破损的残片,女秘书一脸关切地建议。 说实在的,自从品尝过秦天问的手艺后,女秘书的胃口已被深深征服。但在某些事情上,她明白应该各司其职。于是,她所能做的就是帮秦天问找到更合适的材料。 “怎么了?”面对质疑,秦天问对女秘书微微一笑,“对我没信心吗?你等着看吧。” 他明白她的善意,但对自己的技艺,秦天问充满信心,这份信心源于他的【八级钳工】和【七级锻工】技能。因此,他对自己的能力毫不怀疑。 “好吧,你先试试,要是出了洋相,别指望我去说服我父亲。”女秘书撅起嘴,觉得秦天问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然而,她也好奇他究竟能从这块残片中创造出什么。 秦天问没跟她多费口舌,随手找了个车窗——那是六十年代的老式设计,一切都需手工操作。他用砂轮机的夹具固定住残片,装上雕刻刀(具体种类繁多,此处略过),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开始工作。 由于车辆的复古设计,所有工艺都需亲手雕琢,不容许丝毫差错,这也是高级工匠的价值所在。在关键时刻,他们能弥补工人的精度不足。 秦天问熟练地操纵车床,手握方向盘,控制雕刻刀逐步雕琢这块残片。钥匙通常小巧,车床只能大致塑形,精细部分则需锉刀来打磨。 得益于多年的穿越经历,秦天问的肌肉结实有力,这类体力活对他来说并不吃力。 经过打磨、缩形、抛光,他取下即将成形的残片,开始用精密工具细心打磨。 锉刀专用于处理细节,小型电锯能让形状更接近钥匙。尤其是他的技能娴熟,动作迅速,旁观的老总们都惊叹不已。 “哎呀,真没想到,小秦年纪轻轻,手艺竟如此高超。这种细腻光滑的工艺,以前我只在少数几位八级钳工身上见过。” 老总双手抱胸,注视着秦天问那令人惊叹的操作,脸上满是惊喜。 @ 年岁虽轻,技艺超群,更难得的是他在人际交往中显得老练圆滑。老总暗自思量,若他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必定也会提拔秦天问晋升。 “没错,老总,小秦是我们轧钢厂屈指可数的八级钳工,他的技艺无人能及。”副厂长季某赞叹不已,对秦天问的成就深感钦佩。 有时他也觉得秦天问太过异禀,二十出头就已是八级钳工、七级锻工,还兼职放映员,偏偏厨艺又出类拔萃。 这样的奇才在轧钢厂是一份荣耀,同时也让李副厂长倍感自豪,毕竟秦天问的才华实在出众。 “既是难得的人才,又是天赋异禀的天才。等这事一结束,给他个主任的位置吧,这样的手艺在基层真是埋没了。” 老总沉思后,不忘提醒李副厂长,秦天问的实力早已让他折服。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他会全力支持秦天问。 然而,秦天问并不知道这个潜在的支持者。此刻,他全神贯注地在工坊里精心打磨钥匙,无暇他顾。 人专注时,往往能忘我投入,就像陷入恋爱或做着要紧的事一样。他动作迅速,不到十分钟,一把精致的钥匙已在他手中诞生。他轻轻抛起又接住,转头向老总们笑道: “不负所托,这把钥匙定能开启仓库大门。要是不行,我秦天问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秦天问充满自信。这种精细活儿,他确信没几人能做得出色。 老总和李副厂长闻言微笑,秦天问的确有狂傲的资本,但他们并不介意。唯有冯副厂长微微撇嘴。 “别吹破了牛皮,我们还是快去仓库开门吧。” “老总,请吧。”李副厂长接过钥匙,礼貌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老总毫无畏惧,点头示意后,便直奔仓库而去。上次他已经去过,这次自然轻车熟路。 最重要的是检查仓库里的鸡蛋和鸭蛋数量是否足够。如果足够,他打算今天就向上级汇报。 预计不出意外,下周厂长和书记的位置就要换人了,那时秦天问将有望成为新任厂长,承担更大的责任。 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要不触及底线,一切都可商量。前提是,不能越线! 第8章 请吧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副厂长李手持精心磨制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大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门竟轻易地被推开。李副厂长原本为秦天问紧张的心情瞬间舒展,秦天问的成功让他倍感荣耀。 “请,老总。”李副厂长礼貌地示意,炼钢厂的仓库内堆满了各种材料和物资,虽然大致分区,但依然显得杂乱。 “嗯。” 一行人步入其中。由于区域划分,他们能清晰分辨出各个堆放区。当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鸡蛋和鸭蛋箱,老总的眼神中流露出赞叹,同时也对厂长和书记的告密行为感到不齿。尽管蛋的数量暂时无法确切统计,但他的女儿在这方面是专家。 于是,老总挥手示意,严肃地说:“女儿,去统计一下这些鸡蛋和鸭蛋的总数,务必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字。” “明白,父亲。”点头答应,语气坚定。 作为数学专家,数鸡蛋和鸭蛋对她来说并不复杂。只需计算每箱的数量和总箱数,就能估算出具体数目。她立刻行动,先数箱子,再数箱内的蛋。粗略计算后,她得出惊人结果。 共有二百五十箱,每箱装有四十枚蛋,尽管尚未一一核查,但从满载的箱子来看,应该不会有遗漏。 又检查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老总报告:“父亲,这里有二百五十箱鸡蛋和鸭蛋,总计7100个。每箱有四十个。我已经仔少核对过了,数量绝对准确,十万枚不多不少。” 十万枚,这个数字早已在老总的预料之中,只是未曾确认,毕竟数量太过庞大,难以想象其重量之巨。 “砰!” 老总愤怒地捶了一下左边的架子,架子摇晃作响,幸好秦天问及时稳住。 货源出自他手,自然不会出错,况且在这个时代,就算是老总,也不会在货源上动歪脑筋。现在既然货源已核实无误,下一步的处理也就显而易见了——该处罚的处罚,该罢免的罢免。 老总可不会纵容这些人,目前高层对这类事情盯得很紧,而且炼钢厂正是他亲自监督的,绝不允许有任何疏漏。 “把一份报告交给我,钢炼厂的主管和书记不能再留了。另外,详细记录老李的贡献,立刻提升他为厂长。” 高层老总者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着情绪,同时这样对他的女儿说。 “明白了,父亲。坚定地回应着。 她虽傲慢,却不愚蠢。钢炼厂出了这样的问题,如果不撤换主管和书记以示警戒,那真是愧对她父亲的职位。 要知道,昨天她还陪着父亲在主管和书记家用餐,那时广长厢电记的副厂长还多次称赞过秦天问的手艺和他在战场上的英勇。 现在真相大白,她心里已有打算。不论秦天问的厨艺,还是他作为全能战士的魅力,都令人印象深刻。 事情已经解决,下一步显而易见,该处理的人必须处理,否则岂不是显得无能? “老李,从下周起,我暂时任命你为钢炼厂厂长兼书记,小秦则给他个主任的位置,你们别让我失望。” 愤怒过后,高层老总者逐渐恢复冷静,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 副厂长李是他的亲戚,此时若不提拔,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虽然目前的职务不高,但暂时的重任也能缓解压力。 对于厂长和书记,他已经决定,今晚就提交举报信,不出意外,明天上级就会采取行动让他们回家休息。 “请放心,只要我在,钢炼厂绝不会有不良风气。”副厂长李拍拍胸口,一副责任在肩的表情。 秦天问也微笑着点头,虽然老总没明确说让他担任哪个部门的主任,但从目前看来,他可以自由选择。 原本他考虑过宣传科主任或食堂科主任,但由于与宣传科主任有过节,直接替换掉他即可。 “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期望!” 两人的承诺让高层老总者稍感安慰。他将钢炼厂托付给他们,安心且放心,因为他们都是他的亲信。 “嗯,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我一会儿就先走了,有些事宜早不宜迟。其他的事,你们自行斟酌处理。” 高层老总者挥手示意,这是授权的表示。秦天问心中暗喜,他知道财富积累的日子即将到来,但他表面依然保持冷静。 喜怒不形于色,面对困境仍能泰然处之,这些都是他遵循的原则。因此,他必须控制好情绪,否则过于得意忘形,万一哪天遭遇挫折就不好了 因为昨天总管和书记设宴款待了高层,今天轮到李副厂长招待,于是总管和书记聚在一起,打算商议接下来的应对策略。 \"总管,我们接下来的处境可不妙啊。许大茂今早特意来找我,说秦天问一大早就被李副厂长的司机接走了。\" 书记显得有些忧虑,有些事已超出掌控,尤其是仓库里的储备,他们心里也没底是否充足。 在这个年头,尔虞我诈是常态,但他们有一条底线不会触碰,那就是损害国家的利益。国家正在复苏,老总们普遍爱国,即使个人间有冲突,也不会故意破坏国有财产。 因此,他们明知仓库有鸡蛋和鸭蛋,但具体数量无人知晓。毕竟这是一个连锁反应,利用的是时间差。他们告发,也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 \"不必过于焦虑,我已经派人去仓库看过,筐子里确实装了不少,鸡蛋和鸭蛋看起来也不少,但数量是否足够就难说了。\" 虽然厂长内心焦虑,但有些事只能尽力而为,听天由命。如果运气好,仓库的鸡蛋鸭蛋不足,那李副厂长就会陷入困境;反之,如果库存充足,他们自己就会遭殃。但无论如何,他们已经尽力,结果如何,只能交给命运。带着这样的念头,厂长给书记倒了杯茶。此刻,他们就像等待宣判的囚徒,紧张过后,反而平静下来。 \"你倒是沉得住气。照目前情况看,老总肯定会去钢铁厂检查。你真有把握吗?\" 书记紧握着茶杯,内心的挣扎显而易见。这次与李副厂长对抗,也是出于无奈。毕竟位置有限,李副厂长的背景他们清楚,但这又如何? 在这个自保为上的时代,他们能保住自己已是不易,所以他选择了冒险。 \"做了就是做了,现在只能指望秦天问的货源不足,或者那些货本身就有问题。\" 厂长叹了口气,有些事他心中明白,但四分钱一个的鸡蛋鸭蛋,他去买可能都买不到,更别说这么多。 他们能做的都做了,自我恐慌并无大用。与其如此,不如静待最后的结果。成功了,他们安然无恙;失败了,反正早晚要面对,现在至少还能保持尊严。 “唉,但愿如此,不过咱们也得为自己留一手。我们垮了,娄董恐怕也难独善其身。现在就该联络他,医原丽巴厨正座壁仔滕佬。” 书记思虑更深远,关键在于他们日后的生计。在这个时代,能爬上官位的哪个是易于相处的? 娄董与他们有些交情,平时的金钱交易和物资往来不少。如今他们失势,娄董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秦天问若在此,定会拍手称赞,因为他们预见得太准确了。六十年代中期,地主会被清算,尤其是娄董这样的大户。 “确实是个对策。我上面也有一些人脉,回头疏通一下,就算真输了,至少不必沦落到坐牢的地步,否则我们的下半生就完了。” 厂长听后,点头赞同。这场较量凶险重重,况且压力已如巨石压顶。 即使这次保全了自己,未来还不知有多少风浪。一旦彻底垮台,他们或许能得到一丝解脱。 “也只能这样了。风声过后,立刻找人联系。我最近也会向娄董申请些经费,我们必须为将来打算。” 书记语重心长地说,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干部,懂得朝代更迭,臣子也随之变换的道理。他们一生忠诚,若结局悲惨,那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房屋、车辆,他们不缺任何物质,连资金都由娄董供给。因此,他们只需选对立场,跟对老大,便万事大吉。 可惜的是...他们已无太多机会。这次钢铁厂的采购事件,若失败,他们将面临重创。 诬陷同事的罪名非同小可,轻则丢官,重则可能锒铛入狱。 “嗯,就这样吧。我们尽力了,但就这样认输,我还是有些不甘。你最近查过秦天问的货源了吗?” 厂长理解书记的计划,自己也做好了退路。不过,他对秦天问的好奇心并未减少。 一个普通的工人能搞到那么多货源,关键是价格公道,就算他亲自去收,也可能收不到这么多。所以他想知道秦天问背后的靠山是谁。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秦天问的突然活跃是从李副厂长开始发放批条的时候开始的。” 批条。 第9章 这小子厉害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厂长皱了皱眉,对秦天问仍抱有一丝幻想,只是上次拉拢未果而已。 轻轻叹了口气,厂长显得有些沉默。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秦天问,这小子究竟何许人也?他的货源从何而来,为何偏偏挑中李副厂长,而不是我呢?这番简单的言语,揭示了厂长内心的困惑。 午后。 轧钢厂的事宜已妥善解决,老总带着助手匆忙离去,李副厂长则派人将秦天问送回四合院。 “多谢了,师傅。” 秦天问在四合院门口向司机挥手道别,毕竟往后还需仰仗人家接送,礼貌一些总是好的。 前院,三叔正悠闲地躺在椅子上纳凉,见秦天问居然坐车回来,脖子不自觉地伸长了。 没办法,这老头儿心眼小,爱面子,此时的惊讶也是情有可原。 秦天问见状,不禁微微一笑:“怎么了,三叔今天这么清闲,这是在练功吗?” 他有意调侃,最近事业如日中天,上次说谁能帮忙饲养家畜就给好处,结果除了大伯、二伯和他的儿子,没人愿意帮忙,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去去去,别取笑你三叔。不过我看你的猪崽都长大了,不知你喂了些什么饲料。” 三叔不悦地挥手,其实他也不愿如此,只是最近确实有些心烦。 不过老头儿想了想,又想起一事:“对了,傻柱看你养的猪长势喜人,就是最近气味不太对劲,他说可能是没做阉割的原因,所以他帮你找了个阉猪的师傅。” 阉猪? 秦天问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猪长大了确实会有异味,不做阉割确实会有问题。 还好他【储物空间】里复制了不少成年猪,阉割一下也无妨,到时候再找李副厂长批条子就是了。 进货是必要的,否则难以解释,原本他打算等猪崽长大后再象征性繁殖,现在看来得提前找阉割师傅了。 “那我先去看看。”秦天问叹了口气,他知道傻柱是出于好意,况且请人帮忙怎能不花钱? 不过让人久等也不好,于是他快步回到中院,发现傻柱果然正在和那位阉猪师傅聊天,那是个陌生人,想必是专业人士。 “小秦,你总算回来了,这猪的气味太浓烈了,我想着帮你找个专业的去势师傅,省得你后续操心。”傻柱见秦天问归家,立刻起身,满脸笑容地走到他身旁,开始讲述。 那些猪崽如今已是肥硕壮实,虽然时间不长,但得益于秦天问精心配制的饲料,这是致富的第一步,不容忽视。秦天问捏了捏鼻子,明白此事不可避免,只是不知傻柱付了多少报酬,让师傅如此耐心等待。 “你是猪的主人吧,我看猪很健康,去势之事易如反掌。”那位去势师傅瞥了秦天问一眼,直截了当地说。他是被傻柱花钱请来的,虽然费用不多,只相当于几分钱,但足以让他省下一天的口粮。若不然,让人白白辛苦,还久候于此,那是不可能的事。 “非要去势不可吗?”秦天问略作迟疑,问道。 “并非非去不可,如果你有个专门的猪舍就另当别论。关键是这些猪现养在大院里,若不清除隐患,恐有后患。”去势师傅坦诚地说。 去势与否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反正钱已到手,要他退款绝无可能,尤其是这两头肥猪,若不处理,味道只会愈发刺鼻。 “好吧,那就动手吧,但一定要保证它们的安全。”秦天问虽未曾亲自动手,但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 这不算什么大事,但由于未亲眼见过,他还是多叮咛了一句。老实说,坐在那儿他已经隐约闻到异味,即使傻柱不帮忙,他也会设法解决。毕竟【储物空间】能解决一些问题,但现实中的问题还得靠自己。 “你放心。”去势师傅摆摆手,打开猪圈,看到里面的猪,确认需要处理,尤其是仔细检查后,他拿出工具。 那是一把洁净的小刀,只见他按住猪,稍作停顿,迅速一刀切下,动作快得惊人。原本安静的猪在这一刀之下发出凄厉的叫声,师傅熟练地止血,随后处理另一头小母猪。 “母猪可能复杂一点,不过问题不大。”师傅摇头,再次仔细审视。 这是他的老本行,没什么好避讳的,只是这手艺让人望而生畏。秦天问没有出声,但他的金手指已经通过观察复制了师傅的技艺——顶级去势术。 这...这让秦天问感到有些无措和无奈,即使这技术复制了,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不过这位师傅的动作确实迅速,转眼间,母猪已被处理妥当。由于傻柱事先付过钱,师傅擦拭完他的小刀后便站了起来。 “有这类工作随时找我,只要我不忙,随时可以来帮忙。”师傅面带平静,仿佛这样的工作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拿了报酬,解决了问题,五毛钱在这个时代虽不多,但为两头猪服务,确有价值。 “多谢了,兄弟,以后有空一定再找你。”傻柱朝师傅挥手道别。 人是他找来的,师傅的手艺无可挑剔,虽然有点先斩后奏,但那猪的异味实在难以忍受。 秦天问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包括将来杀猪可能还需请人,于是他想了想,走进屋里。 他从屋里拿出一些面粉,只有一斤多一点点,但在这个年代,只要有食物,就能保证基本生活。 “师傅,这是我一点心意,以后我们需要你,还得麻烦你。”秦天问并非滥好人,傻柱肯定已经付了工钱。 不过,考虑到未来还需师傅相助,多给点也无所谓,反正他有的是,随便用都不心疼。 “真是太感激了,以后有事让傻柱联系我就行,保证随叫随到。” 师傅被秦天问的大方震惊了,一斤多的面粉虽不多,但也值几分钱。 这次他赚得盆满钵满,离开时他还频频回头,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愿望,希望秦天问有无数头猪,那时他就可以常常大展身手了。 “小秦啊,钱我已经给了,你怎么还要多给一斤多的面粉呢?要知道,一斤多的面粉能做很多馒头呢。” 傻柱觉得秦天问出手大方,但考虑到四合院的经济状况,他提醒了一句。 他并无恶意,只是担心秦天问大方过度,饿了自己的肚子,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何大哥,你放心,我家什么都不缺,就粮食充足,以后你就等着我做好菜请你吃吧,这是你之前说过的,可不能反悔哦。” 秦天问摆摆手,对傻柱的提醒并不在意。这些面粉的确能做馒头,但老是吃,早晚会厌倦。 一般来说,他的【储物空间】里食材丰富,但如果真的做鲍鱼、龙虾,甚至频繁吃肉,邻居们肯定会察觉到。 在这个年代,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很容易传播,如果秦天问天天吃肉,傻子都能看出问题。 “那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听到秦天提及已有计划,傻柱并未多虑,他知道秦天心中自有分寸,无需他过多担忧。提到帮忙烹饪,他想起了那个相亲对象,周末都到了,秦天还没提介绍的事,难道是在戏弄他? 于是,傻柱想了想,直截了当地问道:“哎,小秦,前阵子你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现在进展如何了?我这心里有点没谱。” 秦天闻声,看出傻柱的焦虑,微笑着回答:“放心吧,人选我已经找到了,只是你要再等两天才能去见她。毕竟人家是个有学识的,小学教师呢。” 傻柱最适合的无疑是冉老师,她温婉贤淑,而傻柱性格豪爽,两人正好互补,犹如天生一对。 不过,最近秦淮茹似乎没有再闹腾,这让傻柱感到些许不适。 “小学教师,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她会不会看上我这样的?”一听秦天要介绍小学老师,傻柱高兴得手舞足蹈,那份纯真和憨厚无法掩饰。 秦天无奈地耸肩,心想:不就是个对象吗,至于这么激动吗?要是换到21世纪,这事早就解决了。 “绝对没问题,你放心。不过你最近没怎么理会秦淮茹一家吧?” “倒也不是完全不理,刚才秦淮茹还来找我,但我推辞了。怎么了?”傻柱坦率地说,毫无心机。 秦天顺便问了一句,傻柱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秦淮茹找他的原因和详情。 傻柱真是天真得可以,想要娶妻,就必须远离秦淮茹。否则,那个俏寡妇一旦打定主意,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原着中,秦淮茹就是如此,秦天并不否认她是个伟大的母亲,但别让别人家后继无人啊。 “没事,何大哥,记住,如果你想相亲,最好避开秦淮茹一家。不然到时候不成,别怪我没提醒你。” 秦天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诋毁秦淮茹一家,有些事,自己体会就好。至于其他,他管不了那么多。 “好吧,我会尽量的。他们家日子不容易,我能帮就帮一把。”傻柱点头应道。 对于相亲结婚,他是认真的,但让他彻底不理会秦淮茹一家,恐怕很难。他就像个圣母,有时秦天都觉得懒得理他,不过这些年欠的人情,还是需要适当回报的。 “随你便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第10章 野生小龙虾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天问不再多言,他出于兄弟之情提出警告,但如果傻柱还是被秦淮茹得逞,那只能说是命运使然。 不过,事情也不能全盘否定,在原故事里,傻柱是被迫无奈才娶了秦淮茹,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或许傻柱是在模仿某些权谋之辈。 毕竟秦淮茹人脉广,又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想来体验必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秦天问和傻柱短暂交谈后,觉得多说无益,便不再与傻柱争论,更何况傻柱自己也有事要处理,于是便自行离开了。 然而,傻柱刚走不久,二大爷刘海中便急匆匆地赶来,显然是看到有利可图,想来讨好一番。 “小秦,这猪已经阉割完毕,你还需要帮忙吗?” 二大爷刘海中就是这种人,帮忙可以,但掏钱绝不可能。 他早上看见傻柱去找兽医,现在猪已经顺利处理好,他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不过,话说回来,猪在那个年代算是稀有动物,大多由国家管控或大型农场饲养,像他们这样的个体户要养确实不易。 “一切搞定,二大爷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秦天问朝猪圈方向示意。 二大爷刘海中的心思,秦天问再清楚不过,但他当初答应在四合院养牲畜,也没说要免费提供给所有人。 大伯算一个,二大爷一个,他儿子算半个,聋老太太和傻柱有心无力,总共加起来也不超过五个帮手。 他原本承诺大家都有好处,但现在这些人不帮忙,秦天问也不是慈善家,自然不会让他们白白占便宜。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若对我不好,抱歉,我也无法对你仁慈。 “哎哟,这猪养得真肥壮,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长大。”二大爷刘海中瞄了一眼猪圈,两头猪明显增重不少,按此势头,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到两百斤以上。 两百斤意味着什么?那是金钱,实实在在的金钱,这让二大爷刘海中心动不已。但他来找秦天问,除了想蹭点小便宜,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毕竟,秦天问已是轧钢厂的组长,他也了解秦天问的个性,不帮忙就别指望分好处,因此他决定出点力。 “放心,有我特制的饲料,猪很快就能长大。”秦天问微笑着挥手,对这位二大爷敷衍应付,心里其实并无太多兴趣。 他正处于事业的攀升阶段,可不想因四合院里的某些小人物而受牵连,比如许大茂,比如秦淮茹。 “小秦,你看这些家畜养得多好,往后咱们两家得多走动走动,有空咱们俩老哥俩喝上几杯。” 二叔刘海中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他看准了秦天问即将飞黄腾达,现在正是拉拢的好时机。 在四合院里,大伯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三叔阎埠贵是小学教师,唯有刘海中不上不下,因此他另寻他途。 当然,他邀请秦天问吃饭喝酒并非无的放矢,因为刘海中的徒弟媳妇在供销社工作,常能搞到一些别人难以获取的物资。 像是鸡蛋、鸭蛋,甚至少量肉类,他都能弄到手,这也体现了他的人脉和能力。 “行,二叔,我有空一定会去你那儿陪你喝酒。”秦天问点头应允,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明白这是二叔在示好。 不过邻里之间,只要不触及原则和底线,他也乐得接受,毕竟最近秦淮茹没惹什么麻烦,日子还算平静。 聊毕,秦天问转身回家,一天下来实在太忙碌,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所以他决定好好款待自己。 他从【储存空间】取出批量制造的小龙虾,这玩意儿简单煮煮就行,再撒点盐和调料,保证美味无比。 家里的厨具一应俱全,秦天问操作起来得心应手。这个时代的小龙虾个头颇大,虽然不易入手,但秦天问有他的便利。 嘿,你还别说,处理小龙虾其实挺简单的。煮好后,秦天问开始享用,因为海鲜的风味独特,就算有些许气味泄露也无伤大雅。 他剥着小龙虾壳,慢慢品味虾肉,脸上洋溢着享受的神情:“果然六十年代的食物就是与众不同,陈随盹正距对压是后世回以氏胍的。” 两只小龙虾下肚,秦天问感到无比满足。这个时代的食物大多为野生,而非人工养殖。 野生小龙虾的含义无需多言,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致富的捷径。 吃完,秦天问咂巴着嘴,最近他在轧钢厂用餐,大多是素菜,偶尔有点肉,但也只是鸡蛋或鸭蛋炒出来的,根本谈不上荤腥,这是厨艺无法弥补的,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也是傻柱平时不常下厨的原因,他的手艺已接近炉火纯青,直然殴必要件区廛匹部床历床丙。 秦天乐享宁静时光,慢慢品尝海鲜,小酌几杯,转眼便至夜晚九点过半。如今他在钢铁厂声名鹊起,除了自家的小天地,恐怕只有秦京茹那里能让他感到轻松。昨天才在秦京茹那儿尽兴,鉴于今日事务繁重,他便没有再去。做人低调些总是好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哎,事情总是接踵而至,只能一件件来解决了。” 秦天叹了口气,收拾完餐具,决定早点洗漱休息,毕竟明天还要工作,还有邸宣砖科庄旺的难题等着他。 次日清晨,睡眼惺忪,秦天简单做了一口早餐填饱肚子,然后精神抖擞地准备上班。 然而今非昔比,刚踏入钢铁厂,副厂长李就派人传话,让他立刻过去。 昨天的事才刚解决,李副厂长就找上门,其用意不言自明,秦天毫不犹豫,直奔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工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我的天,秦天这是要飞黄腾达啊,才升任组长就被李副厂长频频召见,这地位可不一般。” “可不是嘛,听说秦天父母都不在了,李副厂长是不是他的亲戚?” “不太可能吧,如果是亲戚,李副厂长早提拔秦京茹了吧?” “都少说两句,别让秦天听见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恰巧被前来上班的宣传科主任听到,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他与秦天本就是死敌,如今秦天与李副厂长关系升温,他的宣传科主任之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但他并未过于惊慌,毕竟他是厂长的心腹,除非厂长和书记垮台,否则他地位无忧。 在这个看重资历的时代,很多事就是这样,秦天即便成了组长,对他来说,仍是隔靴搔痒。 “哼,我看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宣传科主任脸上挂着阴郁的笑容,不过他无法对秦天下手,毕竟不在同一个部门。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秦天推门而入时,李副厂长早已在此等候。 “小秦,上面的通知下来了,厂长和书记本周被暂停职务,我暂时接任钢铁厂厂长……” 他笑得春风满面,对这件事早有预感,但真正上位时,内心还是激动不已。 “厂长晋升,真是可喜可贺。”秦天问含笑作揖,李副厂长的晋升早在他预料之中,只是未曾料到厂长和书记的退位竟与自己有所牵连。 原本按照‘原版’剧情,厂长和书记因高层变动而退位,如今却成了庄周梦蝶的转折点,令他意外。 不过,既然已经卷入,也无妨,反正他们已退,还能对他怎样?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这是四十张工业券,还有,老总临行前特地交代,必须提拔你。你自己挑个部门当主任吧。” 李副厂长笑容满面,秦天问才智出众,人际交往老练,这是他看中的品质。如今他暂代厂长一职,事务繁重,加上这个时代娱乐匮乏,像他们这样的角色无论做什么都不轻松。 当然,有些不规矩的人私下搞些风流韵事,由于职位便利,不易暴露。否则,李副厂长也不会一直安分守己。 “那厂长,我就不再客套了?” 听闻李副厂长如此说,秦天问思量一番,决定不再谦让,他们二人命运相连,需得一个合适的职位。 “你说吧,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尽力满足。”李副厂长如今身份升级,气派自然不同,承诺之事必定兑现。 他们的关系无需多言,况且李副厂长还期待着秦天问未来为他带来税收,用公款充实私囊,关键是货源无需他操心,何乐而不为? “厂长,我想担任宣传科主任,同时负责食堂采购,可以吗?”秦天问提出自己的意愿。 接手宣传科主任,纯粹是为了清算旧账,顺便整治一下于海棠,食堂采购则是他志在必得的。 他的【储藏室】里藏着不少物品,若公开售卖,恐怕会引起调查,所以他需要找一个隐蔽的销售渠道。 钢铁厂属于国有,他若以低价提供优质食材,绝无问题,这也是李副厂长最看重秦天问的地方。 第11章 储存装置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没问题,食堂科主任即将退休,你现在先去宣传科担任主任,采购的事我随后安排人沟通。”李副厂长爽快同意,他知道秦天问不会无的放矢,既然开口,必然能办到。 上次的鸡蛋和鸭蛋物超所值,甚至比合作社还便宜,这样的资源不用白不用,更何况他还可从中获利颇丰。 “不过,小秦,这采购的油水嘛——”“厂长放心,我明白,一分都不会少您的。” 秦天问立刻表示,对这位官员示好,无非是一种策略,毕竟他的产品物超所值,能让对方捞点实惠,若他是对方,也会这么做。不过,得益于【储存装置】,他并不至于太过为难。于是,他接过装着生产券的信封,同时暗暗记住了那位肌肉紧实的医生——陋匝山庭。 六十年代是个动荡的时期,他清楚六八年至七七年间的动乱,因此必须趁此机会巩固人脉,那时一跃而起的日子就不会远了! 嗯,曾有一位未来的首富说过,先定个小目标,赚它一个亿。以前秦天问不敢这么想,但现在,他也把这个设为自己的小目标了! “就这样吧,我也不多言,回头找司机拿十斤腊肠,这东西对我来说无用,你拿回家享用吧。” “好的,我明白了,厂长。” 秦天问离开厂长办公室,怀揣着副厂长给的生产券,手里提着腊肠,显得格外得意。本可以将腊肠收入【储存装置】,但他打算去宣传科找点麻烦,李厂长已许诺他可任意挑选主任职位。 换句话说,这些李厂长赠送的腊肠足以让宣传科主任惊慌失措。如今厂长和书记都已退位,轧钢厂唯李厂长马首是瞻,谁还敢对他的压力嗤之以鼻? “这下低调不了了。”手上的腊肠引得工人们纷纷侧目,秦天问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 没办法,他就是豪放,豪放让他更显威严和自信,这就是秦天问此刻的状态。 他毫无畏惧,目标清晰,直奔宣传科,准备与宣传科主任正面交锋,毕竟他们已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无需再顾忌对方颜面。 一踏入宣传科,主任看到秦天问的到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他会来。 “你来做什么?这里是你该出现的地方吗?”宣传科主任满脸震惊,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愤怒。 秦天问似乎有些得寸进尺,关键是他还提着腊肠,这是挑衅还是怎样? 主任有些恼怒,但秦天问却镇定自若,环视一圈宣传科的人,轻轻一笑。 他洁白的牙齿闪烁着天使般的光芒,这里即将成为他的领地,主任还敢如此嚣张,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来做什么?这里即将由我掌管,你说我来做什么? 他展现出无尽的傲气,仿佛吃了什么神奇的药,给人的感觉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已决定彻底掌控这个轧钢厂。 \"小秦……\"于海棠朝秦天问使了个眼色,那暗示再明显不过,这里可是宣传科,主任还在场,秦天问如此嚣张并不妥当。 没等于海棠开口,许大茂已霍然起身,直指秦天问的鼻尖,\"秦天问,你不要太自以为是,这里是宣传科,主任正坐在这里,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简短的话语中,许大茂的不满溢于言表。这老头平时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勾当,如今被秦天问压制,自然怒火中烧。要知道,宣传科通常是他们的地盘,从主任到许大茂,谁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就算是在这空荡的魔幻空间,他们也有自己的规矩。 许大茂平时大多待在电影院,只有特殊情况才会到宣传科,偶尔也会练习放映技术,毕竟放映员需要不断精进,尽管他的技艺已炉火纯青,但他害怕关键时刻掉链子,要是讨不了老总欢心,那麻烦可就大了,就像年轻时不努力,老来只能后悔。 \"我算哪根葱蒜?\"秦天问冷笑一声,觉得许大茂有时真是可笑。仗着小聪明耀武扬威,却不知厂长和书记已被罢免,宣传科主任的位子都岌岌可危,现在还在这里狐假虎威。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巴掌甩在许大茂的脸上,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一开始就给许大茂一个下马威。厂长和书记还没罢免时,宣传科主任都护不住许大茂,现在秦天问即将上位,他更无能为力了。 人再多又如何,秦天问就是要打许大茂的脸,能怎么样? \"你……你这个……\" 许大茂捂着脸,想要反抗,但想到秦天问的实力,立刻泄了气。他与秦天问交手的次数不少,结果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秦天问,你别太过分,我是这里的主任,你要不信,我立刻向厂长、书记告状,让你这个组长一落千丈!\" 宣传科主任尽力保持冷静,但话听起来有些可笑。早上他们也听说厂长和书记被罢免了,现在拿这些被罢免的人当借口,秦天问觉得这主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秦天问转头斜睨了宣传科主任一眼,觉得这人欠教训,平日里仗着主任身份胡作非为,现在却要装腔作势。 \"啪!\" 如果说许大茂代表的是义务和本能,那么这一击无疑是出乎意料的。秦天问出手,不是针对许大茂,而是对准了宣传科的负责人,这一掌无疑让所有人都震惊。 人一旦得势,总会斤斤计较,这位宣传科主任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此刻挨了一巴掌,顿时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秦天问竟敢动手打他,这无疑是当众羞辱! “我……我要跟你拼命!” “拼命?你现在这个宣传科主任的位置都岌岌可危了,还把自己当回事?” 秦天问又甩了一巴掌,觉得这人简直是来搞笑的,厂长和书记都被免职了,他还指望靠他们撑腰? 更关键的是,他还想跟自己拼命,拼也要有实力啊,不然岂不是像个蠢货? 这话一出,宣传科主任再次愣住。早上虽听说厂长和书记的事,但他心里并不愿接受。 要知道,厂长和书记倒台,与副厂长李站同一阵营的秦天问,说不定会步步高升,到时候别说压制他,恐怕连施加点恩惠都不会有。 因此,得知此事后,他尽量避开秦天问,可结果显而易见,他不去惹秦天问,秦天问却主动来找茬了。 “免职?” 还没等宣传科主任开口,一旁的许大茂已冷哼一声。他只是个小小的放映员,上周六还去厂长家帮厂长放电影呢。如今秦天问口口声声说厂长被免职,这分明是诽谤和中伤。 秦天问平时没少欺压许大茂,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让秦天问声名狼藉的机会。 呵呵,陈不是说厂长和书记已被罢免了吗? 那他就直接把这些告诉厂长和书记,看他们会不会惩治秦天问! “秦天问啊秦天问,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许大茂脸上掠过一丝欣喜,即使挨了打,他依然兴奋不已,因为他即将去告状。 “主任,走,我们去找厂长和书记,看他这个组长还能嚣张多久!” “去吧去吧,尽管去,秦天问现在跟你们一样,都在等老总发落。”许大茂话音刚落,秦天问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不怕许大茂和宣传科主任去找老总。 因为现在的轧钢厂,唯一的老总就是李厂长,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他袒护许大茂和宣传科主任,那就是多此一举。 因此,秦天敢于直闯而来的原因就在于此。宣传科的主任这老头子转眼间就要下台了,而许大茂将来会直接归他管束。 想象一下,若是你的死对头和你在同一部门,然后他成了你的上司,那滋味可想而知。 “来吧,主任,我们现在就去!”秦天伸出手,抓住宣传科主任的手臂,准备启程。 然而,主人似乎一动不动,如同被冻结一般。 “主任?” “别去了,他可能说的是真的。早上我已经听说厂长和书记被撤职了。”主任的脸上显露出沮丧。 他原以为事情不会这样发展,但现在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就算秦天权势滔天,工厂也不能直接把他赶走。 尽管他曾经是厂长和书记的心腹,但世事如棋,今非昔比,他只能顺应新主,效忠于副厂长李。 最坏的情况,只要能保住宣传科主任的位置,他甚至愿意做李副厂长的忠实犬马,他对权力的渴望如此强烈。 可惜,他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对秦天和许大茂来说,秦天的崛起就意味着有人要退位。 秦天和其他部门的主任并无恩怨,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树敌,毕竟他不是傻子,有些事他是不会做的。 “主任,您说的都是真的吗?”许大茂难以置信,厂长和书记竟然这么快就垮台了,才一个星期而已,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难道……难道厂长和书记贪污受贿了? 第12章 别这样…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在这个时代,也不至于这样吧。送个十块二十块的小礼物他们或许会接受,但要是价值高昂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收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来找你们干什么?”看着两人沮丧的表情,秦天心中暗自得意。 对付敌人,就是要彻底,现在宣传科主任即将下台,下一步就是对付许大茂。这家伙总是想找他的茬,他倒要看看许大茂是否真有孙悟空的本事,能否跳出他的掌心! 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伸出两根手指。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体面地离开,我会既往不咎。但如果你们顽固不化,后果自负。”这是心理战术,硬碰硬对他并无益处,毕竟即便他能坐上宣传科主任的位置,也无法抵挡其他主任的恐惧。 如果到时候其他部门的主任联合起来反抗他,即使有李厂长的支持,也会对他造成重大影响。 所谓兵不血刃,乃智者之首选。他已将宣传科主任取而代之,何惧他人逃脱?静默笼罩着空气,如果之前的宣传科主任许大茂还有一丝傲骨,此刻恐怕只剩无尽的沮丧。 有时候,有些事并非心想就能事成,尤其是秦天问此刻给予他们的抉择,拒绝的后果恐怕是悲惨的。宣传科主任拉不下颜面,倒是许大茂这变色龙,察觉到局势不对,立刻收敛起平时的跋扈。 他哭哭啼啼地跪倒在秦天问面前,抱住对方的裤腿,模样让人作呕。“秦老大,是我错了,你就当我是阵风,吹过就算了。以后你说东我不敢往西!”在众人注视下,许大茂竟出此下策,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让人又惊又厌! 不过,许大茂本性如此,一旦触及自身利益,秦天问让他磕头,他也未必会犹豫。毕竟,无耻之人,天下无敌,许大茂正是这样的人,毋庸置疑。 午后,秦天问带着于海棠来到食堂用餐。经过早上的风波,宣传科主任已认清现实。原本他还幻想能保住主任的位置,但秦天问毫不留情地将他赶下台。这老头心有不甘,找李厂长理论,可李厂长只是挥手示意,宣布秦天问接任主任,而他因年事已高,应让贤给年轻人。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让宣传科主任瞠目结舌,他没想到李厂长如此决绝,连挽回的机会都不给。他自怨自艾,却无处申诉,因为轧钢厂的职位有限,秦天问上位,必然有人退位,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解决了这些人,秦天问顺利接手宣传科主任,所以他整上午春风得意。于是,午餐时他带着于海棠一起来,只是傻柱不在食堂,这让他感到奇怪。 “咦,傻柱平时不都在这儿盯着吗?今天怎么不见人?”秦天问和于海棠相对而坐,享用午餐,于海棠一脸困惑。她认为食堂厨师就应该在厨房忙碌,傻柱去哪儿了,成了一个谜团。 “这些土豆、萝卜、白菜,换我来做也一样,傻柱八成是去处理别的事了。” 秦天笑而不语,一周前他就对傻柱许诺,周末之前会让他见见相亲的对象,这小子可能正满世界地替他编故事呢。 “这么说,秦主任的厨艺相当了得啊,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尝一尝呢?”于海棠夹起一片黄瓜,边嚼边嬉笑道。 秦天闻言,微微一笑,剥了个鸡蛋丢进于海棠的碗里,回答道:“想吃?没问题,周末有空我一定为你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你别看我这样,手艺可不输何大哥。” 此言非虚,他拥有复制他人技能的天赋,烹饪对他而言易如反掌。腰间挂着钥匙串,他如王者般坐在办公室,掌控一切。 “那太好了,我们说定了,一定要做给我吃哦。”一提起美食,于海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傻柱的厨艺在钢厂中无人不知,威名远扬。如今秦天如此自信,显然他胸有成竹,但空口无凭,关键还得看实际行动。 “你放心,一言为定,包在我身上。” 两人谈笑风生,旁观的工人们艳羡不已,但秦天已是宣传科主任,不再是他们能随意议论的角色,他如今站在宣传科的高位上。 因此,他们生怕自己受其影响,万一丢了工作,那可就麻烦大了。当然,秦天觉得这些人多虑了,别说他是否有这样的权力,就算有,这个年代也不能随便解雇工人。 毕竟,这里是国有企业,不是私人企业,做事需谨慎,否则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愉快地结束了午餐,回到宣传科打趣消磨了一个下午。下班时,厂里组织部分车间的工人看电影。 作为新任宣传科主任,秦天自然也得参加。本来放映员的工作他也能胜任,但他深知,这份工作对许大茂至关重要。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一切万无一失,这是他的老本行,如有差池,他愿担责。不得不说,这家伙为了保住工作真是拼了,就怕秦天把他换掉。 秦天对他并无太多想法,眼不见心不烦,一个跟班能有多大能耐?更何况两年后放映员的工作不再风光,秦天是否会找个借口辞退许大茂,就难说了。 放映设备必须仔细检查,放映机、胶卷、投影屏幕,每一样都不能出错。 所以在结束工作前的一小时,秦天问已经带领团队提前布置现场,这样的任务通常由摩厂的能手影仔负责。 他期待秦天问能树立威信,毕竟新官上任,举办一次活动拉近关系是常规手段。 从这点来看,李厂长确实用心良苦,为了秦天问,他已经做到极致,只差直接告诉轧钢厂的工人们:“你们必须接纳秦天问,不必看他其他的方面。” “许大茂,这是你的赎罪机会,这次若你表现出色,我或许会暂且放过你,否则你应该清楚后果。” 在后台,当幕布、扬声器和灯光被挂起时,秦天问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脸,平静地说道。 如今他们二人地位悬殊,他不怕许大茂捣乱,因为一旦许大茂出错,他随时可以接手,至于许大茂嘛…… 呵,抱歉,连放映员的基本职责都无法胜任,那你干脆就别干了。 “是,是,是,秦主任您放心,我会把电影放好的。”尽管心中充满怨气,许大茂还是拍着胸脯保证。 实际上,今天播放的电影都是老片,只是这个时代的电影选择有限,所以随便选了一部。 对于工人来说,有免费电影看,怎能错过?这种福利在轧钢厂并不常见。 不过,电影院的租金还是要付的,但不是付给工人,而是直接支付给凰钢厂的腰包。 “希望如此。”秦天问两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许大茂有些小聪明,但最近应该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说完,秦天问转身离开,留下许大茂怒视他的背影。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许大茂的脸面已经丢尽,但他明白有些事不得不做。 放映员的工作很稳定,近乎铁饭碗,尤其是偶尔下乡时,那种待遇可不是哪里都能享受的。 但他不喜欢受制于人,他认为这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既然秦天问坐上了宣传科主任的位置,将来他也要坐上同等或更高的位置。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他会让秦天问体验一下仗势欺人的滋味。 当然,这些都是秦天问无法预料的,即使他知道又如何?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而已。 随着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纷纷来到场地,板凳和瓜子早已准备妥当,毕竟在六十年代,这样的休闲活动并不多见。 关键的是,轧钢厂难得举办这样的活动,大多数人都会来捧场,或是凑热闹,没有人愿意错过。 秦天命吩咐手下通知许大盛尽早放映电影,流程早已熟稔于心,因此众人毫不拖沓,只待夜幕降临便开启电影之夜。 夜色降临,银幕上预示着电影即将开场,平时在钢铁厂辛勤劳作的工人们,尤其是炼钢工,他们的劳累程度远超他人。对于他们来说,短暂的夜晚休息后,第二天又要继续工作,这对身心是极大的挑战。这也是厂长李决定引进鸡蛋和鸭蛋的原因,价格实惠,不论是供应工厂还是职工,都显得公平合理。若秦天命把蛋类卖到高价,恐怕无人问津。 电影开始,工人们迅速沉浸于剧情中。秦天命坐在第一排,手托着脸颊,全神贯注。后台的许大盛从容操作放映机,身后的小徒弟们则目不转睛,试图领悟放映技术。这是秦天命特意安排的,如果能发现有潜力的人才,即使取代许大盛也在所不惜。虽然真正的技巧不教是无法学会的,但多看总能学到一些皮毛。 电影结束,钢铁厂的工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秦天命也不例外。回家的路上,他没等许大盛,打算近期安顿好一切,再去寻秦京茹共度欢乐时光,毕竟生活需要些浪漫的点缀。 第13章 美味香肠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离开电影院,秦天问舒展筋骨,径直穿过东门,走过巷子,向家的方向走去。四合院中。 秦天问带着一串香肠回来,立刻被前院的三叔阎富贵察觉,他的嗅觉异常灵敏。香肠刚进门,三叔阎富贵立刻问道:“哟呵,小秦,不错嘛,这么多香肠,哪弄来的?”香肠在这个年代虽不算稀奇,但这重量可不小,阎富贵不禁瞪大了眼睛。 三叔阎富贵心里估算了一下,至少十斤的香肠,要是拿去卖,那可是不小的收入。“三叔,这是厂长送的,我刚升任宣传科主任。”秦天问淡然一笑,回答道。 这事不能含糊,如今可不是未来,做事要考虑邻里的眼光,免得被人背后议论。当然,这也与六十年代的国家政策有关,那时政府管得宽,目的是让人们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如果秦天问不解释香肠的来源,三叔阎富贵可能会上报街道,居委会很快就会介入调查。 他并不畏惧调查,只是反感这些琐碎,于是决定一次性解释清楚,否则就得躲躲藏藏,生怕被人发现。 如今的秦天问已非吴下阿蒙,地位远超昔日的三大爷阎埠贵。重生一世,他不愿再活得像个小偷一般。 秦天问解释完香肠的来由,三大爷阎埠贵脸上显现出心照不宣的微笑,这个老头子向来爱占小便宜。 眼见秦天问的香肠,三大爷阎埠贵眼中闪烁着渴望:“小秦,这香肠——” 阎埠贵抑制不住心中的羡慕,虽然他在搭建棚屋时未出力,但看到秦天问如今的成就,他也想分一杯羹。毕竟,身为小学教师,月薪仅七十多元,即使未来涨到顶,也不过八十出头,而他要养活一家六口,处处都需要开支。 细数家庭的开销,孩子的学费、生活费,添置衣物,零食零嘴—— “三大爷,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秦天问装作不解其意。他知道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一大爷盼着养老,二大爷渴望升官,三大爷则爱贪小便宜。 如果说好坏,这里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除了许大茂,便是麋淮处巨家仔仄。当然,秦淮茹是个自私的人,如果单身,她或许能过得很好,但有了家庭,她也只能牺牲自己。 秦淮茹的容貌足以吸引人,可惜儿子、女儿和婆婆成了她的负担。二十多元的工资,加上福利,勉强三十左右,却要养活五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如果是亲人或朋友,他或许会慷慨解囊,但三大爷阎埠贵与他并无深厚交情。 见秦天问要走,三大爷阎埠贵顿时慌了神,他认为秦天问如今得意忘形,连孝敬长辈都忘了。 “哎呀,哎呀——” 阎埠贵欲言又止,毕竟他是个教师,自尊心强,不愿放下颜面向人求助,此刻不知该如何开口。 然而,他已经许久未尝过肉香,思考片刻,他挤出一句:“小秦,别急着走,我们再聊一会儿?” “再聊一会儿?”秦天问停下脚步,凝视着阎埠贵。 聊就聊吧,傻柱正想找一个可靠的人共度一生,冉老师就是秦天问为他挑选的,此时正好探探路,也算不错。 至于香肠,他不能再多给了,因为付出多少努力,就应该得到多少回报,这是永恒的道理。 “没错没错,听说小秦你成了公关部的头儿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阎埠贵三叔先是恭维了几句,如今秦天问的地位提升了,他们自然要示好,否则怎能从他的手中得到那份美味的香肠呢? “多谢三叔,这是我分内的事,西市小学的事情我也很关心。” 秦天问客气地回应,他有意引导话题转向小学,只是还没想好如何应对,毕竟阎埠贵三叔是个老谋深算的人,要是被看穿了就不好了。 但他并不着急,毕竟是三叔有求于他,有些事不必搞得过于复杂,等着对方开口就行。 这的确是个策略,毕竟阎埠贵三叔对他的香肠可是觊觎已久。 “那是,小秦你有出息了,我们这些叔辈也跟着脸上有光。”阎埠贵三叔笑着点头,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香肠。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说多了也没用。阎埠贵三叔也不傻,明白该如何圆场。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刻提议:“哎呀,小秦,我们小学最近有个讲座活动。你既然成了钢铁厂的公关部长,不如抽空来给孩子们做个分享,也好让他们有个榜样。” 阎埠贵三叔的意图显而易见,他对香肠的渴望已经到了极致,否则也不会找这样的借口。 原本他认为秦天问肯定很忙,没空来小学做讲座,所以随口一提,谁知正中秦天问的下怀。 “那太好了,我最近正好闲着,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去给祖国的未来指点一二吧。”秦天问的回答滴水不漏,这让阎埠贵三叔大感意外。 我去,我只是随便一说,你竟然当真了?一个公关部长至于这么积极吗? 阎埠贵三叔心里叫苦不迭,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覆水难收啊! “这...这个嘛,行,我先和校老总沟通一下,然后再请你过去演讲。”阎埠贵三叔感觉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期望小学的老总能配合,否则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那好吧,三叔就拜托你了,这事你得多费心。”说完,秦天问大方地将一份精心腌制的香肠递给了阎埠贵三叔。 分量十足,这是对阎埠贵三叔的报酬,毕竟之前他没有正当的理由进入小学,所以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一直耽搁着。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个良机,他必定要抓住,何况阎埠贵三叔有点小气,小小的恩惠或许能让他心生好感。 果然,原本愁眉不展的阎埠贵三叔,看到秦天问竟拿出整整半公斤的腊肠,瞬间垂涎欲滴,差点失控。 然而,他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克制,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失态,否则他岂不是和傻柱一样了。 回报和恩惠,这对秦天问来说微不足道,但这却能赢得阎埠贵三叔的好感。 虽然去小学演讲并非阎埠贵三叔的初衷,但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别人接茬也没什么不对。 更何况,腊肠都已经送出去了,秦天问不相信阎埠贵三叔还会跟他作对。这招是从大学室友那里学来的,偶尔的小恩小惠,在关键时刻往往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没做什么呢。”阎埠贵三叔提着沉甸甸的腊肠,笑容满面。 这次的付出算是值得了。至于演讲的事,他明天跟校老总打个招呼,正式申请一下,应该就能顺利完成了。 要知道,轧钢厂是国有企业,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秦天问去演讲,阎埠贵三叔脸上也有光。 “没事,您尽管享用,想吃多少我都会供应。不过,将来如果需要您帮忙,是不是也得——” 秦天问的话意明显,他愿意提供腊肠,但条件是阎埠贵三叔要领这份情。 将来有什么事,阎埠贵三叔必须听他的。否则,得了好处却不办事,这不符合人的道德准则。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的。”阎埠贵三叔握着腊肠,心里明白得很。但他也知道,拿了人家的东西,就得给人家办事。即使秦天问将来未必会要求他做什么,但现在先应承下来。如果到时候事情不对劲,拒绝就是了。 阎埠贵三叔盘算得精明,秦天问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院子里看似只有他们两人,其实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如果阎埠贵三叔食言,秦天问自有一套应对之策。 两人寒暄过后,各自回家。阎埠贵三叔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也就不再挽留秦天问了。 中院,腰胜家。 秦天问带着腊肠上门,愉快地对何大哥说:“何大哥,我已经帮你找到了合适的相亲对象。如果你周末有空,我可以帮你安排见面,你觉得如何?” 他一进门就大声喊叫,因为傻柱家的门没锁,所以他应该在家,否则也不会这样。 \"真的假的?\"呆子柱正在厨房炖菜,一听是秦天问上门,而且还打算帮他牵线搭桥,他连忙扔下锅铲跑出来。 人啊,面对心头好时,那份热忱比谁都强烈。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拿这事开玩笑不成?\" 秦天问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不经意间瞥了呆子柱一眼,眼中透出一丝戏谑。 他带着香肠和相亲对象来报喜,要是不趁机好好敲诈傻柱一顿,那就不像秦天问了。 \"哎呀,兄弟我真是太感激你了,这可解决了我的大难题。要是成了,我这辈子都给你当厨子都行。\" 以前的终身大事得靠父母做主,但呆子柱的父母不在,他只能自己拿主意。 看着急匆匆从厨房出来的呆子柱,秦天问微微抬下巴,示意他倒杯水来解渴。走了这么久,口干舌燥的,总不过分吧。 第14章 一言为定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平日里这大爷的姿态,呆子柱早翻脸了,但秦天问不同,他要介绍的是对象,他哪敢怠慢。 \"行行行,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另一半,让我下跪都行啊。\"呆子柱给秦天问倒水时,还不忘开个玩笑,笑容满面。 不过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如果真能相中,他不再是四合院的单身汉,到时候谁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他一巴掌就拍过去。 \"下跪就免了,我又不是你老子。\"秦天问瞥了呆子柱一眼,如果对方真的要磕头,他可不希望这样。 毕竟自从秦天问来到这个四合院的世界,他一直在帮助呆子柱,虽然这家伙有时过于天真,但本质不坏。 秦天问自认不是保姆,但以他对呆子柱所做的,就算真的磕头,他也受得起。只是朋友之间,不必那么正式。 \"不过何哥,这次给你介绍的是个高知分子,是三大爷学校里的女教师,你可得给我留点面子啊。\" 他和呆子柱开了个小玩笑,然后回到正题。呆子柱这人有点直,让他做菜做饭还可以,指望他不犯糊涂,不太可能。 当然,约会地点不能在四合院,秦淮茹那个俏寡妇还在虎视眈眈。若是在四合院,以呆子柱的性子,十有八九会被她搅黄,这不是秦天问愿意看到的。 \"我去,小秦你早说啊,小学老师是个好职业,要是成了,我儿子将来也算是高知家庭出身了。\" 呆子柱一生的愿望就是有个儿子,如果妻子是个高知分子,那孩子未来的前景将无可限量。 厨子这行当听起来风光,实则是个服侍人的差事,傻柱不愿儿子重蹈覆辙。 谭家菜的烹饪技艺必须延续,那就得看下一代是否对此有兴趣。如果有,他会亲手传授,就像西科殷医题厩识能胶已压鼠谱的陡魔秘技一样。 “别太早下定论,人家是否看上你还两说呢。所以,好好准备,只是千万不能让秦淮茹知道,否则你的计划可能泡汤。” 秦天问嘴角一挑,傻柱的自信不知从何而来,但他还是决定提个醒,以防万一。 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满。傻柱现在似乎有些自满,这可不是好事,因为秦淮茹这位美寡妇正时刻关注着他。 提到秦淮茹,秦天问注意到她最近确实很少出现在他眼前,不知这位美人儿在忙些什么。 但这反倒是件好事,毕竟少了秦淮茹的干扰,傻柱想要成家的难度并不算太大。 “懂了,懂了。最近秦淮茹深居简出,也不知道这位大姐在家忙些什么。” 傻柱挥挥手,对秦天问的话不太在意。毕竟有些事情非亲身经历,无法体会其中的曲折。 这就像老一辈的忠告,不听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不过秦天问也懒得过多干涉,听不听由他,自己懒得去管。 最后成功与否,还得看傻柱自己,秦天问最多只能算是助攻。他又不是傻柱的管家,无需事事操心,旺区厚兀郡腰路施了屁股的琐事无需他挂心。 “随你便吧,反正我提醒过你了。到时候要是失败,别怪我没警告你。”秦天问耸耸肩,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多说无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意。 傻柱这人心思单纯,若要挑剔,就是有点过于善良。对他人来说或许不错,但对他自己可能就是麻烦。 秦天问作为朋友,已经尽力了。如果傻柱再被秦淮茹坑,那只能说他命中注定如此了! 阎解成是三叔的儿子,之前三叔曾向秦天问讨要过一斤腊肠,这令他这个儿子也按捺不住。 “那个,秦兄,我...我是想,是想...\" 他显得犹豫不决,似乎难以启齿,然而秦天问并不愚笨,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图。 阎解成在故事中并非无脑之人,他懂得几年后自立门户开个小饭馆,但他贪心,给的报酬不够,最终让区臣圧的肥稷雁隆脐溜走了。 “你是想加入我,阎解成?”秦天问立刻看穿了阎解成的心思,这小子可能是受三叔指示来的,不过香肠的诱惑恐怕更大。 现在秦天问已是轧钢厂的知名人物“五一七”,晋升速度如火箭般快,四合院的年轻人自然都想亲近他。 “你答应了?”阎解成心中一喜,他知道跟着秦天问,一切都有可能实现! 然而,秦天问却挥手制止了他的兴奋,这个时代的人虽然淳朴,但并不代表可以被轻易糊弄。 “这事不急,你先告诉我,你凭什么让我接纳你,阎解成。” 秦天问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阎解成,他现在可是轧钢厂宣传科的主任,不是任何人都能攀附的。 尽管大家同住四合院,但你总得给我一个录用你的理由吧? 他微笑着,同时伸手从边上的篮子里抓起瓜子磕,这年代的瓜子很实惠,一块钱能买一大堆。 “秦兄,我跟我爸学过一些高级数学,虽不能解决大问题,但我肯定任劳任怨。” 阎解成决定豁出去,他看向秦天问的眼神充满了恳求,压过一切的是他对机会的渴望。 老实说,阎解成来找秦天问也是三叔的提议,按照三叔的说法,秦天问现在春风得意,肯定有利可图。 与其辛辛苦苦,不如跟着秦天问,也许还能从中得到好处。阎家人擅长算计,这一点秦天问早有预料。 “这样就对了。不过你的理由听起来有点勉强。但我们是邻居,阎解成,不妨直截了当,谈一谈条件吧。” 爽快人不说含糊话,秦天问的事业正起步,确实需要帮手,阎解成主动上门,他求之不得。 但也得有所保留,这小子和三叔一样精明,重要的事不能交给他,琐碎事务倒是绰绰有余。 “好,秦兄你说吧,只要我能做,我就做。”阎解成点头答应。 身为阎家一员,他懂得这相当于秦天问与亲人清算的方式,以前大伯就是如此对待他,如今秦天问也照做不误。 不过还好,阎解成总算有了额外收入的机会,有些事情不必过于计较,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我的条件很直接,我会提供工作给你,不过多数在夜晚,工作不轻松,但也说不上繁重。你每帮我工作一夜,我就给你一个新鲜的猪肘,你觉得如何?” 直接给钱太普通,况且秦天问早已考虑过猪肉的处理方法,猪肘对他来说算是多余的压力。 在这个时代,一个晚上的工作换来一个猪肘已属难得,毕竟在六十年代,这可是一种珍贵的食物,有时有钱都买不到。 他已经计划好了,猪可以宰杀来卖肉,而猪肘当作工钱保留下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事实证明,他的主意相当明智。毕竟有肉出售,钢铁厂就不需要猪肘,大批量购买,价格自然会降低。 【存储空间】是他获取物资的依靠,猪肘放进去也不会腐烂,他平时也不太爱吃猪肘,所以赠予阎解成并无大碍。 “一个新鲜猪肘!?”阎解成仔细权衡,这笔交易的确不吃亏。毕竟肉和猪肘的价值,可不是轻易可以用金钱衡量的。 关键是即使需要分一半给他父亲,但每天享用猪肘,日子必定美满。 要知道,在六十年代,天天吃猪肘,那是富裕家庭的生活,就算不吃,转手卖掉也是件好事。 “好,没问题,一言为定。” 想到每天都能享用猪肘,阎解成满心欢喜。他的月生活费确实不多,毕竟要与大伯平分,还可能被对方克扣,因此他欣然接受这份工作。 没有别的原因,猪肘虽肉不多,却足以解馋,还能炖汤,美味无比。“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我会通知你的,到时候每晚一个猪肘。”秦天问挥手示意,搞定阎家老大,下一步就是招揽刘家的年轻人,他就能大功告成了。 四合院里的人们虽明争暗斗,但邻里之间的关系还算和睦,就算有私心,也不会太过狠心。否则,大伯也不会让儿子来找他帮忙。 当然,这样做也会产生连锁反应。看到阎解成过得滋润,其他人自然会心动,到时候都会来找他。 人总是以利益为先,正如那句俗语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道理就在这。 两人达成协议后,阎解成并未急着离开,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天问框子里的瓜子。这东西虽不贵,但数量可观,诱惑不小。 “你就这点志气,多拿些去吧。”秦天问挑了挑眉,瓜子虽不值钱,阎解成拿再多他也不吝啬,反正【随身空间】里有的是。 阎解成可不管这些,他和三大爷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三大爷身为院里的头儿,通常都保持着矜持。 第15章 一天一只猪蹄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阎解成年纪小,可没那么多顾忌,于是立刻凑上前,笑道:“多谢了,秦哥。” 一听能捞到好处,他忙从筐里抓了一大把瓜子揣进兜里,这小子就像没见过世面,真是个乡巴佬。 他的衣服没口袋,只有短袖和短裤,没别的原因,只因三大爷太过吝啬。魔已任爪厚匿咂睛于厚旺拒恳正席的。 “没事,走吧。”秦天问挥手示意,为找到帮手感到高兴。 一天一只猪蹄,一个月就是三十只,这在六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但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望着阎解成渐行渐远的身影,秦天问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他觉得明天该去问李厂长一些事。 轧钢厂有不少客户,加上他们的交情,李厂长很可能帮忙。这样,无论卖给轧钢厂还是其他人,都能找到销售渠道。 否则没有介绍信,没有销路,他只能冒险通过非法途径出售,毕竟这个时代有些规定相当严格…… 他是轧钢厂宣传科的主任,负责所有采购,但大量交易还需告知李厂长。小心驶得万年船,秦天问还没完全站稳脚跟,否则早就开始大规模批发,不至于拖到现在。 如果阎解成不是四合院的人,不是三大爷的儿子,他是不会让他做这种事的。 卖东西得保密,因为卖给轧钢厂或其他厂家,都需要保密协议。虽然这个时代的人不会干偷偷摸摸的事,但预防总比后悔好,万一出问题,首当其冲的就是秦天问了。 另一边,阎解成兴冲冲地奔回家,他找秦天问的事已经不是秘密,所以路上不少人趴在窗口窥探。 四合院就这么点地方,想做什么瞒不了人。阎解成刚才从前院跑到中院,很多人都看到了。 现在他捧着一堆瓜子回家,显然这是秦天问给的,大爷大妈看得最清楚。 “老伴,你看阎解成抱着这么多瓜子回来了,阎老头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相对于易中海老人的些许私心,易中芬大妈显得更为公正公平,毕竟她管理这个区域的责任重如泰山。 如果事情真的涉及到他们家,易中芬也肯定会以自家利益为先,她眼中有几分羡慕,但并不嫉妒。毕竟秦天问有所成就,她也感到由衷的高兴。 两位老人相依为命,家中只有他们俩,没有子嗣后代,所以分配的东西并不多。 \"这些全是秦小子靠自己努力得来的,我们都是街坊邻居,秦小子有出息了,对我们也有好处呢。\" 易中海老人摆摆手,他不羡慕阎解成能得到那么多瓜子,他现在只关心将来谁会帮他养老送终。 \"但愿如此,不过你也别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秦天问这孩子看着不错,陈阻也清楚,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易中芬叹了口气,表达了她的忧虑。她和易中海都无子女,现在还能自理,但如果有一天动不了了怎么办? 然而对此,易中海并不担心。就算秦天问未来真的不打算照顾他,他还有傻柱可以依靠。 \"放心吧,就算秦小子不愿意,我们还有主子呢。柱子这孩子心地善良,我相信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 易中海看似胸有成竹,他的自信并非毫无依据。要知道,傻柱目前还没对象,如果傻柱将来和他一样,那么养老送终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即使最坏的情况,傻柱有了妻儿,只要他对傻柱的孩子视如己出,他不相信傻柱会狠心不管他。 有些事确实需要换位思考,但易中海可能永远不会想到,秦天问除了买卖食材,他还计划收购四合院。因为等到七七年恢复高考,他可以用积蓄买下整个四合院,那时在京城开设一个复古的休闲娱乐中心,将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前院。 在三大爷家。 阎解成带着满满一袋瓜子回来时,三大爷看到这么多东西,眼睛都亮了。虽然这个时代瓜子很普遍,但阎解成带来的数量实在惊人,那用衣服做成的袋子装满了瓜子。 \"哎哟,这是哪里赚的大钱,这么多瓜子?\"三大爷看着直流口水,但也不能直接伸手拿。 即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尽管阎解成是三大爷的儿子,但等孩子们长大,父子之间的账还是要算清楚的。 \"这是秦大哥给的,秦哥答应给我找份工作,晚上只要好好干活,搬东西,一晚上就能赚到一到两个猪蹄的钱。\" 阎解成满脸春风地叙述着,他随手将瓜子散落在桌上,引得阎埠贵大爷忍不住也抓了一把品尝。 作为儿子,他并未介意,反正都是秦天问出的钱,无伤大雅。不过,秦天问给的报酬确实丰厚,让人羡慕。 每晚一两只猪蹄,时不时还有瓜子、花生等小福利,这……简直是天堂般的生活啊。 “一晚一两只猪蹄,解成,你打算怎么孝敬你老爸呢?”阎埠贵大爷听着,满心艳羡,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实话讲,每天一两只猪蹄的工资已经相当可观,就算去市场买也得花不少钱。因此,他想从中分一杯羹。 “对呀,你也该给你爸留点,毕竟是一家人嘛。”三大娘也同样眼热地说着。 他们家向来亲兄弟明算账,勾心斗角已成常态,否则大爷大妈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这些看似平常的话,却让阎解成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父母竟如此精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孝敬……这个……爸,这是我在工场外接的私活,按理说……应该算额外收入吧?” 阎解成满脸为难,他没料到父亲连他的兼职收入也不放过,这让他感到压力山大。 吸血鬼,十足的吸血鬼,阎解成暗自给他父亲贴上了这个标签,并决心要摆脱这个老家伙的控制。 “我是你爸,养育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些,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过去的账?” 阎埠贵大爷坚决不让步,一晚一两只猪蹄,即使阎解成只分他一半,也能节省不少粮食。 一天或许微不足道,但日积月累下来,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好吧,我认了,最多给您一只猪蹄的一半,毕竟工作是我做的。”阎解成叹了口气,无奈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我呢?” 这时,三大娘也插话进来,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人当然要同舟共济:“我是你妈。” 大爷大妈真是过分,这是想榨干儿子阎解成啊,但寄人篱下又能如何呢? 他已经决定了,必须尽快搬离这个家,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最多一半,这是我能接受的极限,否则我宁可不做这份工。”阎解成有些焦急,但也无计可施。 他的父母太精于计算,所以,下次他必须要想个办法反击回来。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守护者,但大爷大妈从小到大没少盘算儿子,从吃饭、穿衣到上学,能省则省。 在这样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阎解成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人的本性固然重要,但后天的塑造同样关键。 若让秦天问目睹家人那些弯弯绕绕,恐怕也会惊叹不已,这简直就是把狡猾的本性发挥到极致了。 次日清晨,秦天问从美梦中醒来,洗漱完毕,生活过得惬意无比。近段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秦天问期待的,也是他努力实现的。 人总要向高处攀登,只有水流才向下淌。他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绝非小人一个。 今天是他去学校发表演讲的日子,阎埠贵这个三叔想必已经安排妥当,下午只需向厂长说明情况,时间绰绰有余。 不过在此之前,猪肉买卖的事宜得提上日程,金钱这东西,早赚早安心,否则等到人人自危的时候,即使有【储物空间】里的货,也难脱手了。 临近上午十点,秦天问缓步走进李厂长的办公室,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 虽然李厂长目前只是代理厂长,但从上面的意图来看,转正指日可待,未来轧钢厂将由他独掌大权,这无疑是件好事。 \"哟,小秦来了啊,有什么事吗?\"秦天问刚进门,李厂长抬头一望,发现是这位笑容可掬的年轻医生。 李厂长能坐上厂长的位置,秦天问功不可没,因此他对秦天问的态度无需多言。 \"厂长,其实我昨天向您申请的采购工作,我最近找到了一批猪头和猪肉的货源,自己也有一些产出,不知道工厂是否需要?\" 秦天问言辞恳切,让李厂长颇感惊讶。不过他知道,猪肉最好是现买现吃,否则容易变质。 李厂长并非愚钝之人,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于是他一边稳住心神,一边问道:\"价格如何?\" 货物可以收购,但价格得合适,毕竟除了工厂的日常开支,储备些肉类也是必要的。 第16章 这次要发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在这个位置上,他的需求已与工人截然不同,这是境界的提升,也是思想的洗礼。 \"猪肉每斤九毛,猪头、大骨以及猪杂一律每斤三毛。\"秦天问一开口,便显出老练的商人风范。 在这个时期,猪肉不易售出,因为没人能大量购买。根据他的计算,【储物空间】一头猪约两百斤,去掉骨头、猪头和猪杂,还能剩下一百斤左右的肉。 按他目前的估算,一头猪能卖出将近一百八十元,这样的收益简直让人致富有望。 这比出售鸡鸭蛋可要划算得多,毕竟一百八十元的价值,魏厂长和陆经理都清楚得很。 当然,这还得归功于那个神奇的【储物空间】,寻常的猪很难养到两百斤以上,猪内脏的价值也不算高昂,尽管重量不重,但能赚一分是一分,再小的利润也是肉。 按照这个计算,一头猪的肉大概能卖一百三十多元,其余部分大约能值二十元左右。 看似不多,但加起来轻松就能突破一百八十元的大关,若把猪蹄当作阎解的工资,这简直是暴富的节奏。 至于猪皮,不妨作为礼物赠送,也是拓展人脉的好方法。“价位相当合理,你手上现在有多少货源,我都收购了。 李厂长思量片刻,果断点头答应,他认为秦天问是个可靠的合作伙伴,因此购买猪肉并无不妥。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补充道:“但猪肉必须保持新鲜,否则价格会受到影响。” 毕竟,猪肉易腐烂,如果购入过多吃不完,问题可就严重了。 “请您放心,我找的货源都是新鲜的,哪有不新鲜的道理?” 秦天问听了,立刻露出笑容,如果他的食材不新鲜,那小区的任世晖和陆经理岂不是要对他失望透顶。 初次交易不宜过量,他谨慎地算了算,向李厂长报出了数量:“猪肉大约五千斤,其他零碎的也有两千斤左右。” 他给出了确切的数量,猪皮和猪蹄他已经另有打算,就没有详细说明。 五千斤猪肉,相当于四千五百元,其他零碎加起来也有六百元左右,总计五千一百元。 这五千一百元,要给李厂长交一千元税,剩下的四千一百元足够他购置许多自行车零件来组装了。 李厂长听他详细说明,也听得专注,这不是能草率对待的事情,凤凰钢铁厂的利润属于国家。 上次厂长和书记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受到了警告,所以在金钱上绝不能有任何疏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很好,总共是五千一百元,我这就给你开张收据,不过我最近——” 李厂长开始写收据,前面的言语还算正常,但后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这是在提示秦天问要缴纳税款,毕竟前几次秦天问都乖乖缴纳了,这次数额这么大,李厂长自然心动。 “那是当然,厂长您就放心好了。严如雨是明白人心中的关键。李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证明。这可不是普通的文件,而是李厂长亲笔书写的推荐信,专用于采购,甚至无需经过食堂科主任的同意。 “嗯,有你办事我安心,这信你收着,以后无论去哪里都能通行无阻。若有人刁难,直接亮出这信给他们瞧瞧。” 在这个时代,要开一封推荐信并不容易,尤其是厂长亲自出具的,秦天问清楚这意味着通行证。 “感谢厂长,您尽管放心,我会办好每一件事。”秦天问小心地收起推荐信,有了它和李厂长的支持,除非他自己闯下大祸,否则应是安然无恙。 可以说,这是他纳税的回报,也多亏秦天问懂得交际,否则这封信未必能留在他手中。 “嗯,不过小秦,平时尽量保持低调。你还没上任前,前任宣传科主任来找过我,说要揭露你欺负同事。” “怎么可能呢,厂长您了解我,我向来正直无私。他之前对我有些不满,现在失势,可能心怀怨恨,曲解了事实吧。” 秦天问巧妙地避开了问题,昨天他确实先动手,但这又如何?一朝天子一朝臣,前任宣传科主任既然得罪了他,他必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果然,李厂长点点头,他知道秦天问的性格还算不错,通常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但有些事情在他看来并不重要,他提醒秦天问只是为了防止将来发生更大的麻烦。 “好吧,以后注意些,这事我就不多问了,你自己处理就好。回头去进货,然后找财务科报销。” 李厂长挥挥手,既然信息已经传达,就没必要再赘言。只要秦天问能干,大方向不出错,他也不愿多事。 现在他身为厂长,只要能做出成绩,仕途必将一帆风顺。到时候有了财富,可以打通人脉,他的地位将会更高。 但他明白,这一切都离不开秦天问的帮助,所以他决定日后必须拉近与秦天问的关系。毕竟,有联系总比没有强,他直觉秦天问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轧钢厂。 财务科。 财务科的人看到秦天问再次出现,便打算开个玩笑逗他。 “嘿,秦天问,难怪厂长如此器重你,连猪肉都能搞定,你真是有办法啊。”会计心中有些想法,秦天问频繁来领钱,他也动了心思。 从鸡鸭蛋到现在的猪肉,这无疑是生活质量提升的显着标志。他计划以后多储备些现金,以防日后想吃的东西买不到。 原因很简单,钢厂内的物价与外面不同,而且钢厂食堂的饭菜质量远超外面的小店。 “哪里,全靠厂长的栽培,我可没什么特别的本事。”秦天问笑容满面地敷衍着会计。 会计心里估摸着秦天问的盘算,因此他决定谨慎行事,以免不小心栽跟头。 “不错嘛,晋升这么快还这么低调,这钢厂恐怕只有你秦天问了。”会计心思活络。 他看出了秦天问即将腾飞的势头,与他建立良好关系,对自己也有益无害。 “不敢当,我这有点事,先告辞了。” 秦天问收起一沓钞票,用黄纸包好。离开财务部时,才将这些钱收入他的【储物空间】。 市面上百元大钞已罕见,大多数人使用的是十元面额的纸币,几千元的金额小信封根本装不下。 如今他是宣传科主任,广播稿、演讲稿都由他负责,幸好现代知识助他一臂之力,不至于为难。 完成这一切,已近中午,秦天问慵懒地伸了个腰,决定先回家处理那批猪肉——五千斤的猪肉和两千斤的杂烩,他必须准备妥当。 毕竟收了钱,总不能不做事,岂不是欺人太甚? 秦天问放弃了午餐,特意选了个偏僻的院子,付了租金后,打算在那里宰猪。 四合院人口众多,突然出现几十头猪肯定会被发现,而秦京茹那更是不行。 最近小姑娘如饥似渴,过去可能正事都办不成,所以他只好另租院子。 接下来就是杀猪的工序,由于秦天问之前复制过这项技能,屠杀工作进行得相当迅速。 几十头猪花了些时间才完全处理好,他将猪肉分割得井井有条,骨头和肉分开放置。 嘿,还真别说,【储物空间】出品的质量绝对上乘,排骨、五花肉等肉多的部分都整齐摆放。 忙活半天,秦天问满意地拍拍手。有些猪肉可以献给上级,毕竟在这个年代,肉本就稀少,就连老总也会垂涎。 关键是【储物空间】里的猪肉肥瘦适中,只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但杀完后放入【储物空间】,一些工作也能稍作处理。 确实,虽然【储物空间】能复制物品,但它无法承担宰杀的重任,这是个棘手的问题。偶尔动手宰杀还可以,但长久下来,任何人都会疲惫不堪。 因此,秦天问决定自己设计一个专门用于电击猪的装置,这将是一个医学与机械结合的独特创新。 他现在已经是八级技工,七级铁匠……只要有适当的零件,制造一个小型的屠宰电击工具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猪血需要妥善收集,这些血液日后可以制成固态食品。至于猪鞭,他会与其他杂物一起卖给钢铁厂。 确认一切井然有序后,秦天问检查无误,才将它们全部收入房间。望着堆积如山的数千斤肉和其他杂物,秦天问不禁露出微笑。 “这次的小买卖也算小有收获,工人们得到了实惠,我也赚了钱,何乐而不为呢?” 这话不假,钢铁厂的工作算是为国家效力,在这个年代,为国家工作并不轻松,压力重重。 五千斤猪肉和两千斤杂物很快就会消耗殆尽,加上工人们购买带回家,钢铁厂的猪肉储备将更快见底。 处理完这一切,秦天问拍拍手。他已经租下了这间房,接下来只需找辆车,晚上让阎解成来帮忙搬运。 最近他需要保持低调,毕竟他最近名声大噪,无数双眼睛正等着看他出错。 这并非夸张,几个月前,帝都的一些老人已经开始在城外挖野菜,如今秦天问给他们带来了吃肉的希望,他们恨不得多买些肉回家。 当然,嫉妒的人也不少,他们对秦天问的成功心生不满,行为举止也变得古怪。平日里虽低声下气,但鉴于秦天问现在是宣传科主任,他们不敢在钢铁厂久留,否则气都能气死。 人就是这样,有时会比较,人比人,货比货,机遇的好坏难以衡量,只能说每个人的能力各有千秋。 审视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秦天问拍拍手,知道有些事只能等到晚上再处理。联系车辆还需要费些心思,他得告诉李厂长具体的位置。 第17章 俏寡妇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否则这么多肉,如果没有车运输装卸,他想搬去钢铁厂可不容易,总不能每次都依赖【储物空间】吧? “小秦,小秦,你在家吗?” 然而,就在他思考之际,院外突然响起一道女性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仔细一听,秦天问惊讶地发现那是秦淮茹? 怎么回事? 这位俏寡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记得离开钢铁厂时还留意过周围,秦淮茹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呢? 他心中有种微妙的不适,不过片刻间也理清了一些思绪。早上他刚从厂长的办公室离开,又去了财务部门,这无疑让他的行踪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再加上秦淮茹只是临时工,工作轻松简单,自然会有空闲时间做些个人的事情。 原本她全心全意地围着傻柱转,然而听到秦天问升职的消息,她心里不禁萌生了别样的念头,打算进一步接近秦天问。 秦淮茹在院外对秦天问挥手示意,她的意图不言而喻。不知道这个俏寡妇是如何请到假的,但她发现自己租住的院子被人发现,绝非好事一件。 看来以后还是得换个更隐蔽的地方,得找个稳妥的避风港,不然偶尔被人跟踪,实在太过棘手。 “嘿,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串门了?”尽管内心多了几分戒备,戚正脸上还是保持着淡然的微笑。 今天秦淮茹的跟踪,他竟然毫无察觉,看来他低估了这个时代人们的机敏。以后做事必须更加谨慎,否则万一他和秦京茹的事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我早上看见你从钢铁厂出来,想着你可能需要帮忙,就一路跟着你了。”秦淮茹熟练地解释道,秦天问租的院子大门敞开,她便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环顾四周,她发现这院子虽地处偏僻,但独居于此,也算是一种奢侈。这让她不禁有些羡慕。 “不过我真没想到像你这样的能人,居然会租房子住,怎么,这轧钢厂的宿舍住得不舒坦了?”搬家有什么好说的。 他只是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哪有这么多讲究。再说,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 “我搬不搬出去,关你什么事?”秦天问瞥了秦淮茹一眼,她没有承认,也没否认。他有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和她秦淮茹有何干? “不过秦淮茹,你这跟踪人的习惯可不太好,要不是我脾气好,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他这话可不是开玩笑,他连棒梗、许大茂,甚至是宣传科主任都不怕,又怎会畏惧小小的秦淮茹? 当然,自古君子不跟女子计较,若非太过分,他懒得和秦淮茹争论,没意义不说,还容易给自己招麻烦。 “哎呀,你这话说到哪里去了,我们既是亲戚又是邻居,小秦,你不必这样对我。”秦淮茹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想起了正事,表明了她的来意:“不过这次来找你,我是真的有事相求。” “我帮不上忙,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秦天问毫不客气地一口回绝,对于秦寡妇的事情,他没半点兴趣插手,即使能帮也绝不帮忙,因为那毫无意义。 在原故事里,傻柱为他付出的还少吗?可秦淮茹又是如何对待傻柱的,差点让他断了后代。如果这种只考虑自己的人也能得到宽恕,秦天问觉得这个世界也太过宽容了。 “你别急着否定,最近京茹已经搬离了四合院,我猜这跟你脱不了关系,对吧?” 秦淮茹看着秦天问,面对他的冷漠并未退缩,反而开始逐一列举事实。 秦天问没有否认,秦淮茹便接着说:“况且,你的晋升速度之快,如同坐上了火箭,陆旺厂的事务你处理得游刃有余。” “有事直说,别拐弯抹角,我没空陪你磨叽,下午我还要去学校做讲座。” 秦天问对秦淮茹的长篇大论感到厌烦,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秦寡妇心思深沉,一旦决定做什么,执行力度甚至超过许大茂。单看她今天能跟踪到这儿,就足以显示她的手段和决心。 “好吧,我直言不讳,小秦,你能否帮我撮合我和傻柱?只要你帮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秦淮茹直视秦天问,眼神炽热。 她现在明白秦天问不吃硬只吃软,所以不再强硬,言语间充满诱惑。 “什么都可以做到”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一个魅力寡妇,这样含蓄地挑逗合适吗? 秦天问心中暗自苦笑,但表面上仍平静地摇头:“何大哥找对象跟我有何相干?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直接告诉他就行了。” 他巧妙地避开了冉老师的话题。本来这事只有他知道,傻柱也知道,没想到傻柱口风不严,上午说漏了嘴,让秦淮茹心神不宁,开始跟踪秦天问寻求帮助。 “不,我已经从傻柱那里听说了,他说你会帮他找个对象,而且是个知识分子。如果那样,我就完全没有机会了。所以我恳请你手下留情,给我一条生路。” 秦淮茹很清楚这一点,如果傻柱有了家庭,他们家就指望不上了,尤其是现在傻柱对她冷淡,这让秦淮茹感到恐慌和不安。 她不是傻瓜,立刻明白了原因,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秦天问造成的,所以来找他求助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秦淮茹独自一人,身边只有三个孩子和严厉的婆婆,她的世界已无太多牵挂。如果秦天问愿意伸出援手,她愿意付出代价,但如果他拒绝,她也只能背水一战,做好最坏的打算。 饥饿?这与她何干?秦天问早已与秦淮茹一家划清界限,更别说他还胆敢尾随她,难道以为她会宽宏大量?秦天问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目光无意间掠过秦淮茹,淡漠地回应:“我的饭碗与你们有何瓜葛?而且何大哥正值壮年,秦淮茹,你想倒追年轻小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秦天问直言不讳,毕竟这是事实。秦淮茹虽然相貌尚可,但她有三个孩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有钱有势,带孩子或许不是问题,但她一贫如洗,三十出头还带着孩子,换做谁都会犹豫再三。 正欲转身离去,秦天问却被秦淮茹紧紧抓住了肩膀。她看起来是真的陷入了绝望的境地。“小秦,我明白你正直有原则,也感激你帮京茹找住处。但我当时别无选择,如果我能养活全家,何必走到这一步?”秦淮茹拉着他的手臂,满目哀求。人有时会显得无助,但这并非通常意义的软弱,而是面临绝境的无助。 四合院里的人对秦淮茹想嫁给傻柱的事情心知肚明,否则她平时也不会与傻柱嬉笑怒骂。“所以这跟我有何相干?”面对秦淮茹渴望的眼神,说实话,无人能无动于衷。然而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违背了秦天问的原则和底线。 在他看来,人可以自私,但不能太过分,否则天理难容。在二十一世纪,许多地方娶妻需要高额彩礼,还要有房有车有首饰,缺一不可。这些人暂且不论未来如何,至少能延续家族血脉。但秦淮茹呢…… 呵,在原着中,她担心傻柱对孩子们不好,甚至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如果不是娄晓娥,傻柱可能就会断子绝孙。这样的行为,你能说她是善良的吗? 从母亲的角度看,她或许是位好母亲,但从个人角度来看,秦淮茹绝非理想的伴侣,至少在秦天问眼中是如此。“我们...毕竟是亲戚吧?”看到秦天问平静的反应,秦淮茹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不容易解决。 然而,她也深知有些挑战是必须面对的,她尚未跨过三十岁的门槛,正是风华绝代的时期。就算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无法抵挡她再次寻找爱情的愿望。 “的确,不过我们之间的亲情早已被岁月磨损得所剩无几,你对我如何,心里应该一清二楚。” 秦天问挣脱了秦淮茹的手,眼神平静地掠过她的娇颜,淡漠地说着。 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或许他会偶尔扮演一下那个狡猾的角色,但在当前这个时代,这样的行为很可能要付出代价。 秦淮茹不同于秦京茹,这个女人可狡猾得很,再说即使退一步讲,就算秦天问真的动了怜悯之心,他也未必敢接纳秦淮茹这个美丽的寡妇。 并非出于个人偏好,秦淮茹的确貌美,但人心隔膜,了解表面却无法洞察内心,而且那样做恐怕会带来无穷的麻烦。 第18章 事情败露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淮茹,自从我成为宣传科主任,再到你跟踪我,其实你应该意识到你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 “你的小心思我一清二楚,你对何大哥的爱慕我也理解,但你这样疯狂追求幸福,你考虑过何大哥的感受吗?” 秦天问毫不留情,这个俏寡妇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特别是在对待傻柱的问题上,秦淮茹的思路一直很清晰。 她确实喜欢傻柱,但为他生孩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别说傻柱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对棒梗、槐花、小当的态度如何,光是房产问题就足够复杂。 孩子多了,父母的责任就重了。秦淮茹没什么本事,那么棒梗未来的工作,小当和槐花的嫁妆,恐怕到时候都要傻柱来承担。 而且在原故事中,秦淮茹确实也是这样做的,因此有些事情秦天问对秦淮茹实在缺乏信任。 这人的品性确实有问题,是个典型的自我中心者,也是个好母亲,但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觉得别有用心。 古人曹操有句话说得妙,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让天下人负我。秦淮茹对孩子尽职尽责,却没有履行一个女人应有的责任。 “幸福?”秦淮茹紧闭贝齿,她当然明白傻柱是个正值青春的男子,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克制。 原本她打算等到傻柱按捺不住,再向他表白,那时傻柱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与她共结连理。 但现在... 她有些迟疑,因为秦天问的话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没错,就是幸福。有些事情不必我明说,你心里也有数。何大哥究竟想要什么样的伴侣,他的真实想法,我相信你也了解。” 秦天问看着面带犹豫的秦淮茹,难得地尝试与她讲道理。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此刻的犹豫究竟是真是假,他无从判断。 然而,有一点秦天问确信无疑,他的话语权仅限于开口,至于对方是否倾听或接受,那就见仁见智了。 “但是……” 秦淮茹沉思良久,突然抬头直视秦天问,坚定地反驳:“我对他的情感,不逊色于任何人,小秦,别因为我是个寡妇就小瞧我,寡妇难道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吗?” 她仿佛在为自己打气,平日的沉默在此刻化为坚定的语气。 幸福! 她决心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即使面临万难,她也无所畏惧,毕竟前半生已饱受压抑,后半生她要为自己而活。 “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总是以自我为中心考虑问题。”秦天问耸肩,觉得她似乎无药可救。 起初她还承诺只要帮忙,任何事都可以答应,现在仅是几句劝告就这般反应,将来真要涉及更重要的事情,她还能冷静应对吗? “我已经把话说尽,没事的话,你还是离开吧,别在这里让我心烦。” 秦天问已经尽力了,秦淮茹是否听从,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他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和她纠缠不清。 秦淮茹却不打算让他离开,再次抓住他的手臂,她凝视着秦天问,字字清晰地说:“只要你帮我达成心愿,我能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让傻柱娶我,哪怕是付出我自己。” 秦淮茹已下定决心,外表柔弱,内心坚韧。平时虽沉默寡言,但她一旦决定了,便会一条道走到黑。 嫁给傻柱,这是她的坚持,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再者,这也是她对秦天问的一种制约。 看看秦京茹,与秦天问关系亲密,现在已经搬离了四合院,听说生活过得滋润无比,说她不羡慕是假的。 “……” 把自己给我? 秦天问想了想,秦淮茹的确貌美,年轻寡妇风韵犹存,但关键是他不敢冒这个险,他不是那种肆无忌惮的人。 秦淮茹这样的女子,他实在不敢轻易招惹,谁知道她心里有多少盘算。万一控制不住,她轻声细语地向他借钱或借物,借还是不借,都会让他陷入困境。 借了,东西恐怕有去无回;不借,倒是一了百了。 “算了吧,这个时代有些事做起来是不合规矩的,况且就算秦淮茹你美如天仙,我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秦天问心中暗自思量,但表面上仍装出正直君子的模样。 秦淮茹这位寡妇与秦京茹截然不同,秦京茹是只要你给予她金钱、工作和那份心动的待遇,她就会像尾巴一样跟着施巨庭。[然而秦淮茹呢,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别说家庭是否富裕,光是这三个孩子就足以让人头疼。 秦天问刚要转身结束话题,秦淮茹却又一次拉住了他的手臂。 老话说得好,事不过三,秦淮茹的行为确实过分,但她紧接着的话语却如同重磅炸弹。 “世上没有不贪欢的人,小秦,我依然那句话,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之前的提议依然有效,你好好想想。” 秦淮茹的声音坚定有力,言辞间透露着深思熟虑的智慧。 有些人之所以不敢冒险,无非是顾虑代价或是利益纠葛。她清楚秦天问和傻柱交情深厚,自然明白提出这样的条件意味着什么。 但她毫不在意,只要不再受饥饿之苦,只要能攀上傻柱这条线,就算付出巨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考虑?” 秦天问闻言,略作思考,随即摇头,严肃地说:“这件事还需要考虑吗?” 没错,无需考虑,即便秦天问心中有所动摇,也不能考虑。对秦淮茹的好感仅止于她的美貌,而他早已厌倦那些复杂的关系。 秦京茹是个怎样的人? 她的智商或许不足,但金钱的力量无人能挡。 尽管秦天问偶尔找秦京茹办些逾越底线的事,但她嘴巴严实,深知一旦泄露秘密,她将失去金主,甚至面临生活困境。 “我只是说,在傻柱未娶妻之前,你想清楚了随时找我,但我建议别在四合院里,毕竟人多嘴杂。” 事情败露,自然是有人告发,但这并非秦天问的错,他的晋升速度如坐火箭般快。 钱组长如今已是宣传科主任,这种差距让人感叹不已。 “好了,快走吧,还不如回去多做点实事。”秦天问挥手示意,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若秦淮茹继续纠缠不清,恐怕会没完没了。 这不是秦天问所期待的,因为他下午要在小学做演讲,稿子还没写,如果不提前准备,恐怕真的会出问题。 六十年代,事情不多,演讲是大事,大到代表轧钢厂,小到为了傻柱未来的伴侣冉老师! \"那么,你得认真思考我说的话,如果决定好了,随时通知我就行。\" \"那就看我心情如何了。\" 秦天问并未多言,但他对秦淮茹那种不顾一切的态度确实有些佩服。为了三个孩子,为了那个苛刻的婆婆,秦淮茹真是豁出去了。不过,他目前还没勇气成为那个\"坏人\",因为秦淮茹太狡猾了,他害怕一旦被抓住把柄,就会面临威胁,那局面就复杂了。 \"我懂了,秦姐的事就拜托你了,小秦。\" 秦天问都说到这个地步,秦淮茹也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她的威胁和诱惑对其他人可能有用,但对秦天问无效。她了解秦天问的性格,况且一个寡妇过于主动,会引起误解。虽然她渴望与秦天问有所发展,但对方并不给她机会。 秦寡妇想嫁给傻柱是公开的秘密,但如果在此之前能借助某些手段接近秦天问,岂不是一举两得? 不过,秦淮茹看似如此,内心却骄傲得很。不然在原着中,主任对她轻薄时,她为何非要傻柱来救? 一方面她内心挣扎,另一方面,被救的人往往会成为英雄,受到人们的敬仰。 \"快走吧,我还有事。\"秦天问不愿挽留秦淮茹,他暂时没做好成为\"坏人\"的准备,而且做那样的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当年曹贼在宛城一战,连儿子的命都赔进去了。秦天问可不想因一时冲动,被秦淮茹抓住弱点。 第19章 陪他吧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说完,秦天问锁上门。既然已经明确表示,秦淮茹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话已至此,她还是有些自尊的。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脸上虽显失落,但她明白,信息传达出去就够了。毕竟,一个寡妇过于主动并无益处,总不能一开口就提出陪他过夜吧? 秦淮茹离开了,带着一丝纠结,却又显得坦然。那是一种复杂的感情,但目的已经达到。 \"哎,秦淮茹这女人,真是让人操心。\"秦天问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如此感叹道。 秦淮茹这个人,你不能否认她是个好母亲,好儿媳。从这方面来看,她的行为或许能得到谅解。 毕竟,在这个时代,饿死人是常有的事,秦淮茹想要生存下去,有何过错? 秦天问不会同情她,因为在原着中,她狠心坑害傻柱。虽然其中有双方自愿的因素,但如果你站在傻柱的角度,又会如何看待呢? 妻子是二婚的,孩子与自己无血缘,却得用你的薪水、你的住宅,甚至你的一切去养育一个与你无关的孩子,问问你自己,这样的事你能接受吗? 无法接受,秦天问不仅不能接受,甚至觉得原作里的傻柱是个彻头彻尾的圣人,一个脑袋缺根筋的圣人。 午后,校园。 秦天问一身正装,如同公司高层,准备应对任何重要人物。 这当然是三叔的特意叮嘱,毕竟学校是个庄严之地,怎能随随便便就现身呢? “哟,小秦,你总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三叔阎埠贵脸上洋溢着喜悦。 秦天问穿得越正式,对他来说越好,毕竟三叔阎埠贵也是个讲究面子的人。 “路上遇到了些耽搁,不然中午就能到。”秦天问微笑着对三叔说,不必太过详述细节。 有些事情无需说得太清楚,况且现在的三叔阎埠贵正巴结着他,没必要让他低三下四。 秦淮茹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提起,说了只会自找麻烦,甚至可能让三叔阎埠贵抓到把柄。 “原来是这样,那快进来吧。我们学校,我可不是吹牛,绝对是京城的顶尖学府。我教过的孩子,个个都有出息。” 两人并肩而行,三叔边领着秦天问往里走,边滔滔不绝,讲了一堆空洞无物的话,仿佛在自卖自夸他的教学能力和学生的成就。 秦天问心不在焉地听着,对三叔阎埠贵的话只能听一半信一半,毕竟夸大其词的可能性很大。 他们走到教学楼前,秦天问的目光敏锐,看见一位青春焕发的女子正在扫地。 说实话,秦天问对她有些印象,虽然未曾谋面,但他知道她应该是喜欢傻柱的冉秋叶。 在原作中,冉秋叶和傻柱的关系相当不错,她也曾打算嫁给傻柱,只是性格内敛温顺,最后选择了让步。 如今秦天问穿越而来,一切已非当初。 “这是?”秦天问瞥了冉秋叶一眼,随后随意地问三叔阎埠贵。 此时的冉秋叶在学校并不受欢迎,尽管她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但由于刚来不久,不谙人情世故,最终只能被安排扫地。 “哎呀,你说这位姑娘呀,她是我们学校的冉老师,新来的,校老总为了让她积累经验,就让她负责打扫卫生了。”阎埠贵大爷话里带着一丝调侃,他对冉秋叶其实并无深刻印象,但既然秦天问问起,他自然乐于详述。 当然,阎埠贵大爷贪图小利,又容易对有能力的人心生嫉妒。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中,傻柱差点就要和冉老师走到一起,可这老头却从中插了一杠子。 若非他和秦淮茹两人从中作梗,傻柱或许真的能和冉老师成家立业,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原来如此。”秦天问点头,他慢慢走向冉老师,意图不言而喻。 他还打算为傻柱牵线搭桥,冉老师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他必须先建立联系。否则,陌生如路人,提亲之事岂不成为空谈? 对方不把他当作骚扰者报警,就已经是万幸了。“小秦,你看那边那位陈……”阎埠贵大爷见秦天问直奔冉老师而去,本能地想追问,但转念一想秦天问还是单身,便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笑容。 当然,老头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如果秦天问真能和冉老师结缘,他这个媒人岂不是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遇见就是缘分,认识一下是应该的。”秦天问摆手,没去理会阎埠贵大爷的表情。他知道这老头心里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盘算着怎么占便宜。 不过他也无所谓,自己的便宜没那么好占,即使真被占了,他也有办法让阎埠贵大爷付出代价。 “嗯哼!”阎埠贵大爷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因为秦天问并不认识冉老师,他主动快步上前,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他有意炫耀自己的人脉,于是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对着冉老师说:“冉老师,这位是钢铁厂宣传科的主任,今天来我们学校做讲座的,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他的架势,看那昂首阔步的样子,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是老总呢。 秦天问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淡然一笑,礼貌地伸出手:“你好,阎老师也好。” 冉老师有些害羞,也许是因为秦天问的装扮太过正式。她右手拿着扫帚,左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与秦天问握手。 在这个时代,像冉老师这样知书达理的女性并不多。虽然她有些内向,但与傻柱的性格互补。 关键是她的鹅蛋脸,虽不能说美得惊人,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嗯哼。”阎埠贵三爷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然而他并未察觉,实际上无人对他投来关注的目光。 “冉老师,我等会儿要上台发言,要不要一起过去?”秦天问态度亲切,冉秋叶虽内向,但她并非不通人情世故。 长久的校园清扫工作让冉秋叶悟出一个道理,待人处事需圆润,适度退让和谦逊是明智的,但与某些人硬碰硬则最好避免。 于是,冉老师略作思考,点头同意,但因清扫还未完成,她犹豫地回答:“可以,只是这地还没扫完……” “哎哟,发言可是大事,校老总都非常重视。冉老师,你现在有机会,去听听也是好的,岂不是一举两得。” 阎埠贵三爷开始扮演热心人,他善于察言观色,看出秦天问有意帮助冉老师,这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能帮上忙,让冉老师恢复正常教学,秦天问肯定会对他的帮助感激不尽。 当然,秦天问确实打算解救冉秋叶于困境,但他打算将冉老师介绍给傻柱,而不是自己独享。 要知道,傻柱曾说过,只要秦天问能帮他找到伴侣,甚至结婚,他愿意终生为秦天问做厨师。一生的概念秦天问不清楚,但傻柱的厨艺确是难得的宝藏。 “这样啊……” “三爷说得对,冉老师你是教师,扫地本不应是你分内的事。我会和校老总沟通,让你尽快回到讲台上。” 第20章 利润丰厚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天问微微一笑,对他来说这只是小事一桩,但对于冉老师却意义重大。 她成为教师是为了教育下一代,而非打扫卫生。听到秦天问的提议,她不禁有些激动。 教书育人是她期盼已久的,可惜校老总一直不给她机会,借口是教师队伍已足够,还是等待时机吧。 “真是感激不尽。”冉老师满面感激。 一个小小的帮助,对无助的她来说意义非凡,这一刻,她对秦天问这位老总产生了好感。 秦天问挥挥手,示意阎埠贵三爷快带路。已是下午,再不发言,孩子们可能就要上课了,影响他们学习就不好了。 当然,他的演讲技巧也是一流的。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没有几手绝活怎么行?更何况他不仅拥有金手指,口才也是无人能敌。 然而,就在他想到这里,秦天问发现金手指又开始吸取技能,而这次的技能竟然来自冉老师。 【高级教师】,这是冉老师的专长,但这个能力让秦天问颇感惊讶。 当年他模仿大伯阎步贵的才能,顶多只能算是一个【中级导师】,却未料到冉秋叶看似柔弱,竟然是个【高级导师】! 要知道,具备如此实力的人,通常在高中任教都绰绰有余,所以冉老师在小学任教不受重视,真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在学校,校长室的门前。 当阎步贵带着秦天问和冉秋叶来到这里,他想了想,不忘提醒一句。 \"小秦,这就是校长的办公室,一会儿我送你进去,冉老师就麻烦你在外面稍等片刻了。\" 阎步贵想独自揽下护送秦天问的功劳,毕竟秦天问是钢铁厂宣传科的主任,也是他们四合院的人,他认为引领路途之事由自己来做就行。 至于冉秋叶,就让她在外面等待吧,反正她只是一个新来的老师,他认为没必要过于在意。 目光短浅,这个词用来形容阎步贵再合适不过。在六十年代,鲜有人能有前瞻性的视野,因此阎步贵的想法也就局限于此。 \"一起吧,冉老师也不易,我正打算向校长提及冉老师的事情,大伯您不会反对吧?\" 秦天问自然了解阎步贵心中的盘算,但他绝不会让阎步贵如意,这家伙只考虑自己,完全不顾他人感受。 冉秋叶已经够处境艰难了,到最后,他又摆出那种看不起人的姿态,真当学校是四合院,人人都得听他指挥吗? \"这... \" \"不必了,秦同志,这样确实不妥,我... 我在外面等候就好。\" 冉老师看出阎步贵神色犹豫不定,她明白自己最好别牵扯进这种事中,作为一个新来的老师,无需争夺权力。 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冉老师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这种事情,她觉得还是少参与为妙。 \"没事,大伯不会介意的。走吧,进去。\" 秦天问挥手示意,没太在意这些琐事,有些事情说再多也没用,直接行动才是最有效的。 况且,他计划将来把冉秋叶介绍给傻柱,不能让她在学校受太多委屈。毕竟,如果将来真的要生孩子,难道还能让孩子生活在压抑之中吗? \"咚!\" \"咚!\" \"咚!\" 秦天问敲响了门,不顾阎步贵和冉老师的反应,径直行动起来。毕竟现在三人中,他的职位最高,就算阎步贵有不满,也只能忍着。 \"请进。\"校长室内,校长平静地应了一声,作为校长,他一贯如此,威严而沉稳。 当清晨阎三爷告诉他炼钢厂的宣教科主任即将来访做演讲时,他毫不犹豫地表示支持。毕竟,教育工作者的交际圈广泛,他渴望与炼钢厂的李厂长,以及晋升如飞的秦天问建立联系。 此刻,他欣然接受这个机会,只是不清楚秦天问何时会到。“校长好。”阎三爷首先恭敬地向校长鞠躬,转头瞥了眼秦天问,伸手指引着说:“校长,这位便是炼钢厂宣传科的主任,秦天问,陶已向您提及过了。” 他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早上阎三爷特地找到校长,提起了秦天问的宣传计划,老谋深算的他并未提及自己夸下的海口,以免招致不满。他此刻的谦逊,部分缘于内心的不安,否则不会如此卑谦。“校长您好,我是炼钢厂宣传科的主任,名叫秦天问。”秦天问并未揭穿阎三爷的小算盘。 老头子心中必有盘算,但事已至此,秦天问也不愿多言。彼此留些颜面,这是人际交往的智慧,否则只会让关系变得尴尬。说完,秦天问微笑着伸出手,这是六十年代人之间的基本礼节。 校长没有迟疑,立即回应握手,同时笑容满面地说:“秦先生,欢迎您来我校演讲。阎老上午已大致向我介绍了,我代表学校热烈欢迎您。” 他们都是人精,直截了当有时更好,过于琐碎反而显得生分。两人目光交汇,握手后才松开。校长是个中年人,审视秦天问时,内心不禁有些嫉妒。 当然,这并非出于相貌,而是因为秦天问实在太年轻,那种青春与活力让他误以为对方只有二十出头。“校长见谅,我此行主要是想和您商议些事务。这是李厂长给的推荐信,您过目一下。”冉秋叶是秦天问的目标之一,现在目标已完成一部分,接下来自然要说清其余的事情,相比之下,演讲更像是个开场白。 秦天问并非新手,他从口袋里取出李厂长的推荐信递给校长,同时明确了来意。 校长伸手接过信函,抽出里面的推荐信,看过之后,对秦天问的来意心知肚明。“信件没问题,秦先生,我们就直接谈正事吧。”校长也是个直爽的人,没打算跟秦天问绕圈子。 都是精明人,上午阎埠贵大爷跟校长提起这事时,他并未太在意,但如今秦天问亮出推荐信,其意图已不言而喻。 “校长您真是目光如炬,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其实,除了演讲,我们钢铁厂近期计划自己生产猪肉出售,价格绝对合理。所以,您看——” 既然对方坦诚相待,秦天问自然也不会客套,钢铁厂的李厂长能负责收购大量猪肉和其他杂货,但他自己的【储物空间】里货源丰富。 他打算多销一点,换取一些工业券,再购买自行车零件自行生产和销售。至于品牌嘛,简单,就用医践摩厂长的名义,施靥肛践践仄献虎唐,就行了。 当然,这么做成本虽高,利润也丰厚。毕竟在这个时代,采取低价多销策略的自行车并不多。 第21章 必须检查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猪肉?”校长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学校食堂常年供应素食,如果能适当改善伙食,对学生来说是个好消息。 不过,猪肉的质量他必须亲自检查,毕竟食堂的食物是供给学生们的,其中不乏一些贵族子弟。万一出了岔子,他可承担不起责任。 “没错,就是猪肉,我们钢铁厂最近自产自销,品质绝对有保证。” “当然,如果您不放心,明天不妨来钢铁厂实地考察一番,一切自有分晓。” 秦天问早已想好对策,猪肉和其他商品销售并不困难,困难的是找到稳定的合作伙伴。目前看来,钢铁厂是一个,李厂长或许能帮他打通一些渠道,但渠道是否稳固,尚未可知。 所以,他的想法是,如果能让学校成为客户,加上钢铁厂,两个稳定的订单,他不敢说每月能赚多少,但作为后勤资金肯定绰绰有余。 “原来如此,那好吧,明天我会亲自过去品尝。不过秦主任,事先说好,如果质量不过关,我可不敢给学校进货。” 校长显得十分谨慎,这在教育行业是常态,小心谨慎是他们的天性,因为任何事故都可能是大事,责任重大...... “理解,我们的猪肉质量绝对没问题,校长您尝过就知道了。”秦天问点头表示赞同,他知道教育工作者就是如此,换成他自己可能也会这么做。 人呐,总是要有自己的见解,不然很容易在小事情上栽跟头。 \"哎呀,顺便提一下,我今天遇到件趣事。\" 秦天问刚落话,随即提起冉秋叶,这姑娘在学校打扫卫生,实在是埋没了才华,他决定帮她说几句好话。 他朝身后的冉秋叶示意,口中诚恳地说:“校长,您这位冉老师学富五车,教导学生绝对绰绰有余,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呢?” 秦天问所言非虚,冉秋叶可是资深教师,教中学、高中都绰绰有余,何况小学。 \"秦主任,你可能不清楚,不是我要小题大做,冉老师的背景确实有点复杂,教学能力如何,我还没机会评估。” 校长听到秦天问为冉秋叶辩护,心中略感惊讶,但他还是坦诚回答。 冉老师是新来的实习教师,还未正式转正,加上容貌出众,气质温婉,平日里没少受其他老师刁难。 女教师羡慕冉秋叶的美貌和气质,而年长的男教师则对她的学识心存疑虑。 毕竟同在一个校园,彼此的斤两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也是当初阎埠贵为何不让秦天问接近冉秋叶的原因。 他不是担心秦天问会对冉秋叶不利,而是害怕秦天问助力冉秋叶,最终威胁到他在校的地位。 \"我认为冉老师言行举止都很得体,学识更是毋庸置疑,我觉得她胜任中学甚至高中的教学都没有问题。” 秦天问瞥了冉秋叶一眼,开始为她打抱不平。然而在这个时代,背景和身份至关重要,冉秋叶的家庭和背景确有微妙的问题。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存在一些偏见罢了。秦天问此刻为她发声,校长自然也会重新考虑。 \"真的吗?\"校长听完,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 学识无形,小学与中学、高中的差异巨大,秦天问如此推崇,难道他和冉秋叶早就相识?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冉老师一些中学甚至高中的问题,看她是如何解答的。” 秦天问微笑回应,然后慢慢走向冉秋叶,轻拍她的背部,给予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冉秋叶感激他的机会。一旦他们关系亲近,将来帮傻柱找对象就会容易得多。 \"好吧,我去和冉老师聊聊!\" 校长沉思片刻,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时,秦天问展现了他的洞察力,向阎埠贵大爷使了个眼色,其中的含义无需多言。 接下来,就让他们两人单独交谈,而秦天问则会带着阎埠贵大爷在校园里转转,同时也试图开导这位大爷,让他明白一些道理。 有些事情不必过分看重利益,如果只看中利益,有些关系最终只会变得得不偿失。就像原着中,四合院的三位大爷最后只能靠拾荒度日,这情景实在令人感叹。 拉着阎埠贵大爷走出校长办公室,可以看出大爷有些不满,老头子心里还在盘算得失,否则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原本他想借秦天问的机会,在校长面前刷存在感,哪怕不能晋升为主管,至少混个脸熟也好。然而结果呢? 秦天问却把冉秋叶介绍给了校长,自己却被拉了出来。这...这算怎么回事呢? \"怎么了,大爷,心里有点不痛快?\"秦天问回头瞥了阎埠贵大爷一眼,随即轻轻一笑。 这老头太容易看透了,因为他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别看他是个知识分子,心眼儿可小了。 \"小秦啊,大爷我没别的意思,难得你来学校一趟,你不帮我说几句好话给校长,反而帮冉老师说话,我心里...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啊。\"阎埠贵大爷叹了口气,他觉得秦天问不该这样处理事情,临阵退缩可不是他的作风。 要知道,他们是一大家子的人,邻里之间应该互相帮助,而不是像陌生人一样冷漠。 看着阎埠贵大爷一脸痛心疾首,秦天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过来人,他清楚如何处理这类事情,只需一点小小的恩惠就能让阎埠贵大爷心满意足。 \"大爷,您别放在心上,关于冉老师的事,我自有安排。别担心,回头我会让解成多带一只猪蹄回去,就当是我孝敬您的,可以吗?\" 秦天问微笑着承诺给阎埠贵大爷一些好处,毕竟他受了委屈,总得有所补偿,否则面子何在? 果然,听到这话,阎埠贵大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可是只猪蹄,白送的,谁能抵挡得了诱惑? \"咕噜!\" 咽了口口水,阎埠贵大爷的态度比翻书还快,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真...真的吗?\" \"哪能有假?\" 秦天问笑容满面地与三大爷闲聊了几句,接着慎重其事地说:“不过三大爷,有些事情别想得太轻松,冉老师是个难得的人才,将来或许会有用得上的时候,阎埠贵陈图照睇餍原仄家。” 给过好处,秦天问自然要提出自己的期望,人常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都送了三大爷阎埠贵一份厚礼,总该有所回报吧? “那是当然,冉老师也是咱们学校的一份子,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得了好处,三大爷阎埠贵巴不得把秦天问当作亲爹娘。 这礼物来得太轻易,不过是日后多与冉秋叶攀谈几句,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 而且他已经决定,只要秦天问愿意给好处,让他把冉老师当作挚友他也愿意。 看着三大爷阎埠贵那讨好的面孔,秦天问心中虽有一丝鄙夷,面上却依然和颜悦色:“那当然,我期待着。” 有了可以获取的利益,两人的交谈愈发坦诚,三大爷阎埠贵恨不得把所有他知道的都告诉秦天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冉老师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校长办公室。经过一番学术交流,校长对她的能力表示肯定,所以冉老师明日就能光荣地开始教学,正式教导孩子们学习。 她轻快地跑到秦天问和三大爷阎埠贵面前,满脸激动地说:“谢谢你,秦同志,校长同意我明天就开始教课,真的非常感谢你。” 说完,她深深向秦天问鞠了一躬,这举动的意义不言而喻,充满了由衷的感激。 “别客气,冉老师,这是我分内的事。”秦天问笑着回答。 冉老师的感激他早有预料,但这只是赢得好感的第一步,因为他还要帮冉老师找个对象呢。 时间紧迫,秦天问必须把握好节奏,否则傻柱的啰嗦他可受不了。 “对了,冉老师,你周末有空吗?如果有的话,能不能抽空出来,我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你看怎么样?” 前半句正经八百,后半句直入主题,秦天问的直接和坦率让人不得不佩服。 “冉老师你就答应吧,小秦这人真的很不错。”三大爷阎埠贵适时插话。 这老家伙,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添乱倒是有一套,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他往坑里推吗? “三大爷,劳烦您——” 第22章 夜晚降临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行,那就周六上午十点,校门口见。”秦天问还没说完,冉老师已经点头应允。 在这个时代,人们总是渴望有个英雄出现,秦天问如今就像一条英勇的犬,救了他,冉老师对他心生好感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对此,秦天问感到有些无奈,这……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见面,回头让何雨柱接手就行了,他自己就不去搅局,免得冉老师多虑。 “好吧,周六上午十点,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个品质优良的对象。”秦天问点头应允。 事情安排妥当,接下来就是准备演讲,顺便明天和校长谈妥猪肉生意,一切就绪! 忙活了一整天,秦天问心里也是乐开了花,连隐藏在心底的鹿匿厨艺之事也暂时放下。 …… 夜晚降临。 秦天问疲惫不堪地回到四合院,勉强提起精神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 他在学校做了一场演讲,给华夏的幼苗灌输了信念,什么勤奋学习,积极进取,还有将来要成为国家的支柱等等……总之,凡是激励人心的话语,秦天问都说了个遍。 嘿,还真别说,这番激情澎湃的演说,不管是三叔阎埠贵、校长,还是冉秋叶,都被他说得心潮澎湃,仿佛国家的未来就在眼前。 \"咚!\" \"咚!\" \"咚!\" \"来了,谁啊,深更半夜敲我家门?\"何雨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听起来情绪不太对劲。 然而,当他开门看见是秦天问,脸上却露出一丝讽刺:\"原来是小秦啊,这会儿怎么有空找我了?\" 唉,这家伙是吃了火药吗? 秦天问也被气得不轻,辛辛苦苦为何雨柱忙碌一天,结果还这样对他,这是跟谁较劲呢? \"大晚上,你是吃错药了吧?\"秦天问回了一句,他可不会任由何雨柱这样放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秦天问可不是好惹的,想在他身上撒气,没门! 说完,秦天问转身就要离开,还介绍什么对象,真是无稽之谈。 \"等等,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何雨柱并不傻,见秦天问真的要走,连忙问道。 通常秦天问来找他肯定有事,如果没有,也不会特意来找他,所以愤怒过后,他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没事,有事也变成没事了。\"秦天问挥手示意,懒得理会何雨柱这副样子。 还给他脸色看,真以为自己是圣人、保姆,是他何雨柱的父亲或母亲吗? 原本他还打算介绍冉老师给何雨柱,但现在何雨柱的态度,让秦天问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滚开,别烦我,这种事我才懒得理。“难道是关于那个相亲的事?” 平时看起来憨厚的柱子,在关键时刻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明白了些什么,立刻眼睛一亮,问道。 “你还知道兄弟我在关心你?” 秦天问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继续往家走,他可不会对柱子客气:“不过你这态度,相亲的事就别想了,自己解决吧。” 说完,秦天问连头也没回,他的耐心有限,不会对柱子有一丝一毫的纵容。 “别...别这样,小秦,是我错了,要不我给你磕个头,你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遭行不行?” 柱子一听真的是这件事,立刻扑过去抱住秦天问的腿,一脸恳求地靠在他身上。 相亲对象,那可是关系到他单身的问题,柱子已经单身很久了,他可不想再继续单身下去。 他像个卑微的乞求者,眼神中充满恳求,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心软了。但秦天问不是普通人,他的决心坚如磐石。 “不行,我大白天为你奔波,结果你对我这样,说实在的,何哥我对你也算不错了吧?” “哎呀,小秦,你别生气,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主要是今天被秦淮茹气糊涂了,刚才脑袋短路了,这不是犯傻了吗!” 柱子紧紧抱着秦天问的腿不放,同时他的话让秦天问的眼神微微一沉。 秦淮茹? 又是秦淮茹? 秦天问没想到秦淮茹这女人还能搞出这么多事,不过柱子被秦淮茹迷得团团转,他也罪有应得! 光是让他当一辈子的佣人还不够,他还打算把柱子的父亲也拉来为自己工作。 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宽恕,柱子对他这样的态度,他必须找回面子,还要让柱子付出一生难忘的代价。 “回去找你爸来,我知道何哥你爸的手艺更棒,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把他请来,让他每天给我做饭,这事就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秦天问提出了他的要求和建议,他已经厌倦了柱子的手艺,更何况是比【七级厨师】更高级的【顶级厨师】呢? 他有意复制柱子父亲的厨艺,提出的要求自然苛刻,但谁让柱子糊涂呢,这是他必须承担的后果。 “把老爷子请来?” 柱子一听,秦天问的要求如此之高,顿时感到为难。他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秦天问,但要把老爷子请来,他确实没有把握。 “我会尽力帮你的,不过小秦,关于那个相亲的事... “只要你能满足我的要求,我会确保给你介绍的姑娘绝对合适,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但如果做不到,我们就不用再谈了。” 秦天问简洁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决,他可以宽恕,也能助你一臂之力,但这一切都基于你满足他的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秦天问不耐烦地将傻柱推开,转身走向自家门口,傻柱则紧随其后,喋喋不休。 “哎哎哎,小秦,别走啊,咱俩喝两杯怎么样,我来做菜,我来买酒,你就答应我吧,真的!” 秦天问的屋内。 傻柱厚着脸皮闯进来,让秦天问颇为无奈。这家伙平时看起来憨厚,关键时刻却精明得很。 尽管秦天问不再理他,傻柱却自顾自地找话题,而且他懂得进退,是个有骨气的汉子。 “秦哥,秦大爷,秦老祖宗,我真的很久没见过我父亲了,这件事我只能尽力,成不成,您看——” 傻柱一脸冤枉,更多的是懊悔。 下午工作时,秦淮茹来找他诉苦,傻柱起初并未在意,没怎么搭理她。但后来他有些无奈,想听听秦淮茹说什么,结果秦淮茹的话让他火冒三丈。 因为秦淮茹说秦京茹进城是她联系的,原本打算介绍给傻柱,结果却被秦天问抢先一步。 他半信半疑,但秦淮茹说得头头是道,晚上回家,又被她拉着去看,发现秦京茹和秦天问果然不在家,这让他愤怒不已。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傻柱觉得自己也有点委屈,他脑子不好使,差点被人利用,这并非他所愿。 “还看什么,没别的选择,要么去找你父亲,要么另寻他路。”秦天问冷冷瞥了傻柱一眼,显然并不买账。 他边吃着瓜子和花生,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傻柱,还敢跟他摆架子,真当他是什么主角,所有人都要迁就你? 傻柱试图悄悄拿点吃的,却被秦天问一巴掌拍掉。 显然,秦天问还在生气,不然也不会如此。 “嘿嘿,小秦你别生气,我这是糊涂了,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 傻柱下午提起了媒妁之事,说是秦淮茹要介绍她的堂妹秦京茹给我,我起初还挺期待的,结果却成了个笑话,这算盘打得真精妙。” 傻柱低头,一脸的无奈,他并不想和秦天问闹僵,只是这事儿让他憋屈得很。 现在他想通了,还联想到了秦京茹在四合院的种种行为,显然她早已倾心于秦天问,而自己却被秦淮茹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我和秦淮茹本就没什么交情,她会说我的好话才怪呢。”秦天问一听又是秦淮茹捣的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秦淮茹大概是害怕我真的为傻柱找个对象,所以在我离开钢铁厂时,她便设下这个离间计。 她并不指望能造成多大的影响,只要能让傻柱对我产生疑虑,她就算达到目的了。 事实确实如此,计策奏效了,但也激怒了秦天问,同时让傻柱付出了代价。 哼,这聪明的寡妇,等我有机会,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秦天问暗自决定,教训秦淮茹是迟早的事,但必须在一切安排妥当的时候,否则若是失手,那可就尴尬了。 曹贼,就是曹贼,我之前还在犹豫,现在无需再犹豫,必须给秦淮茹一个深刻的教训! “是我糊涂了,秦爷您大人大量,就原谅我吧。说说看,那个对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傻柱凑近秦天问,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不过他的韧性也让人佩服。 他和许大茂的最大区别在于,他对朋友绝对忠诚,让他低声下气也没问题,但对陌生人或敌人,他绝不会如此。 他的个性鲜明,让人既爱又恨,爱他的直率,恨他的过于仁慈。 “想打听?”秦天问瞥了傻柱一眼,微微抬起下巴,那意思很明显——快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第23章 嘿嘿嘿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傻柱立刻领会,连忙跑到秦天问身后,殷勤地帮他揉捏肩膀。 “秦大哥,您就发发慈悲,告诉我吧。你看我都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恐怕真要孤独终老了。” 傻柱满脸讨好的笑容,但配上他憨厚的个性,显得有些搞笑。 秦天问看着又好气又好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秦淮茹啊,没人愿意嫁给你,秦淮茹肯定愿意的。” “你就别逗我了,我还是个青春年少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娶个寡妇呢,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未来黯淡无光。” 傻柱被秦天问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噎住,他立刻后退几步,连忙挥手坚决地拒绝,语气严肃认真。 实话讲,秦淮茹的确貌美,颜值也不低。要是她是个未嫁的姑娘,傻柱绝对二话不说就答应。可如今嘛——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秦大哥,你就发发慈悲,告诉我那个相亲的对象究竟是何许人也吧?\" \"真想知道吗?\"秦天问挑了挑眉。 \"你直说吧,我真的很感兴趣。只要能成功,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好吧,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刚才的话要记住,还有,你父亲的事要尽快解决。\" 听傻柱这么说,秦天问立刻挺直腰板,静待他的回答。 有些事情可以宽容,有些则不行。傻柱的情况情有可原,加上秦天问提出的要求,他也付出了代价。讲讲冉老师的事情,对傻柱来说并无大碍。 \"放心,兄弟说到做到。\" \"嗯,一言为定。\" 秦天问微微点头,看了看傻柱,接着平静地说:\"好吧,我给你透露一下,其实我要介绍给你的相亲对象,是我们学校的教师。\" 秦天问之前提过这事,傻柱虽然感激涕零,但心里明白自己配不上教师。此刻听到如此具体的描述,他兴奋不已。毕竟,能和老师结缘,那简直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是阎埠贵三大爷学校的吗?\"傻柱搓着手,迫不及待地问。 \"没错,是他们学校新来的冉老师,名叫秋叶。我下午去那儿演讲时,顺便安排了你们见面,就在臣厅,三点钟。\"秦天问故意拉长声音,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约冉秋叶时明确了时间和地点,甚至清楚地表达了介绍对象的意图。对方没有拒绝,还主动定了时间,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在六十年代,如果一个女孩愿意和你约会,那通常就意味着好事将近。 尽管今天是初次见到冉秋叶,但为了得到傻柱的父亲,秦天问不得不采取行动。他没料到,这样的举动可能会引起误解。 在冉秋叶眼中,秦天问是个英雄,女人往往对英雄心生好感。所以,这次的误会可能反而对秦天问有利。 \"你就直说吧,只要能成功,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绝不含糊,行了吧?\"傻柱几乎快憋不住了。 阎埠贵三大爷学校的女教师,想必年轻漂亮,毕竟能得到秦天问的认可,必定有过人之处。 \"你父亲的事你务必处理妥当,另外,钢铁厂新进了一批肉和其他食材,明儿中午你亲自下厨,我可能会邀请校方的一位重要人物到食堂用餐。\" 秦天问虽未明确说是校长,但他的暗示已足够明显,就是告诉傻柱,只要明天的菜肴做得出色,相亲的事就无需担忧。 \"安心,如果那位老总觉得不满意,我就自请责罚,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绝不会让人失望。\" 傻柱拍了拍胸口,他的手艺无可挑剔,虽然大锅菜的味道可能略逊一筹,但他的技巧足以弥补这一点。 更何况有新鲜猪肉和其他食材,再加上他谭家菜传承者的烹饪技艺,要是还做不出美味,他宁愿找块石头一头撞上去。 \"约会的地点就在校门口见面,至于具体地方,等明天老总满意后再告诉你。\" 秦天问留了个心眼,他担心傻柱得知详情后会过于兴奋,因此故意保留一部分信息,以稍作约束。 当然,这样的保留并非无意义,傻柱这人直肠子,秦天问的话让他热血沸腾。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深夜,傻柱此刻恐怕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钢铁厂食堂开始调味了。 \"好的,我的幸福就拜托你了,明天的饭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秦爷,你就放心吧!\" 傻柱对自己的手艺充满信心,这份自信源于他对烹饪的热爱,尽管大锅菜有难度,但他总有办法克服。 \"好,那你明天务必好好准备,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千万别迟到或身体不适无法工作。\"秦天问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严肃地提醒道。 这次的午餐关乎能否在学校推销成功,一旦成功,秦天问的计划就能更进一步。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秦天问满意之余,也对傻柱充满了期待,傻柱更是满怀信心,明天必须成功,因为这事关乎秦天问的大计! 然而,中院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门倾听,似乎把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偷偷摸摸过来的许大茂。虽然他表面上向秦天问低头,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寻找反击的机会。 秦天问今天回家晚,许大茂正好在中院附近闲逛。 起初他并未在意,但看到秦天问直奔傻柱的住处,两人又似乎起了争执,许大茂便觉得事情不简单。 于是他悄悄接近,没想到竟听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哼,还打算明天宴请上级,还想在钢铁厂食堂举行,这是把我许大茂当空气了吗?\" 他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但言语间的刻薄却丝毫未减。他已经策划好明天如何制造混乱。 傻柱不是负责食堂的厨师吗?只要他明天贿赂刘岚或马华在食材里加点特殊调料,到时局面必定一发不可收拾。 万一整个钢铁厂的人都因此出状况,别说傻柱,连秦天问也难逃其咎,恐怕到时候被撤职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个阴险的计划,许大茂不禁沾沾自喜,决定明天就付诸行动,看秦天问还能否顺利完成任务! \"秦天问,傻柱,等着瞧吧,看我许大茂如何反击,等我再度崛起,你们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第二天,钢铁厂。 接近中午,厂里的工人们都满怀期待,听说今天食堂的餐食有所提升。 按常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多数时候大家都埋头苦干,无暇闲聊。 \"喂,听说了吗?今天厂里好像要改善伙食,听说有猪肉,还有一些小菜呢。\" \"没错,这事我听说是我们宣传科的秦科长促成的,而且猪肉价格相当实惠。\" \"那真是太好了,秦科长为我们争取了这么多,只是不知道猪肉新鲜不新鲜,味道怎么样。\" \"味道你还担心?有何师傅掌勺,能差到哪里去?\" \"说得对,何师傅的厨艺一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平日里车间主任肯定会训斥他们,但今天大多数人都假装没听见,没看见。 食堂购进了猪肉和一些配菜,这些福利都是给钢铁厂员工的,所以能多吃点肉,谁不高兴呢? 要知道,那是猪肉,其价值无需多言,而且就算有钱,市面上也不一定能买到啊! 无需肉票,吃得满足又舒心,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到午休时间,工人们纷纷涌向食堂。 无论老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过去,享受这一刻的盛宴。 食堂里。 刘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刻她后悔莫及,因为她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今早上班时,许大茂悄悄找到她,让她在傻柱和马华的食材里动手脚,说是最多只会拉肚子,报酬丰厚。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 五公斤腊肠,瓜子、花生,还有一些散装酒...这些东西对刘岚来说太诱人了,她一时糊涂就答应了,结果现在,问题变得棘手了。 原本早上九点左右,傻柱和马华还在食堂谈笑风生,准备开始准备菜肴,谁知喝了被她掺了药的水,立刻开始腹痛难忍,一趟趟地跑厕所,现在似乎连医院都得去了。 \"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啊?\"刘岚焦虑地走来走去,她确实有些害怕了,毕竟这件事可大可小。 万一事情闹大,工厂展开调查,刘岚到时候肯定难逃其咎。关键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第24章 真是个人才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她显得十分着急,主厨和副厨都病倒了,她一个切菜洗肉的又能做些什么呢? 让她偶尔炒两盘素菜还可以,但今天的大量肉类,她实在是应付不来。 秦天问今天来得早,因为今天是学校校长来蹭饭的日子,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将近中午,秦天问带着校长前来用餐,却发现傻柱和马华都不见了,这让他感到意外。 \"何大哥和马华呢?都快开饭了,那些掌勺的厨师哪去了?\"秦天问远远看到厨房里只有刘岚一个人,皱着眉头,不满地问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傻柱和马华早上可能吃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现在应该还在卫生间里吧。\" 看到秦天问已经到了,刘岚也有些慌张,但她常年与人打交道,还算有些应变能力。 她明白,承认下药的事会让她失去这份工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秦主任,你能确定你们钢铁厂的食材都是新鲜的吗?\" 刘岚这样说,旁边的校长也皱起了眉头。现在主厨和副厨都腹泻,其他人吃了岂不是会有危险? 他开始担心,如果真是这样,这批肉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收的。 \"都是新鲜的,可能是他们早上上班时误食了街边不干净的东西。\" 此刻主厨和副厨不在,加上校长的质疑,秦天问知道他必须挺身而出解决问题了。 傻柱昨天还向他夸口,现在却在关键时刻给他捅娄子,这家伙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秦天问有些无奈,但此事透着古怪,等应付过去,他一定要彻底查清楚。 说完,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深深地看了刘岚一眼,想了想,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得了,刘岚,今天我来掌勺,你帮我打下手。我们工厂这么多人,动作不快点,时间可不等人。” 秦天问开始有序地安排,这次他必须亲自动手,大锅菜的工序比单做一道复杂得多,关键是要做得有滋有味。 当然,他做饭的同时也不能冷落了校长,于是他转头,礼貌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校长,请您先在一旁稍作休息,等我做好饭菜,您再品尝是否合您的胃口。” “太好了,早就听说秦主任的厨艺非凡,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校长对秦天问的烹饪技能早有耳闻。 看到秦天问准备亲自下厨,校长心中满是喜悦,这顿饭的质量肯定不会差。 “好的,您先到旁边休息,刘岚,快去洗菜。” 秦天问开始指挥,刘岚接到指示立刻忙碌起来。这次若出了岔子,她可承受不起。现在秦天问接手厨房,她自然乐见其成。 洗菜是个细致活,通常是刘岚的工作。不知为何,她这次格外卖力,仿佛在掩饰什么。 洗完菜,就该切菜了。做大锅饭需要帮手,否则一个人切菜会忙得团团转。 秦天问让刘岚洗完菜后迅速切菜,他自己则开始腌制猪肉和准备其他配料。 猪肉可以变化出多种菜肴,食堂有大白菜、粉丝、土豆、豆腐干、鸡蛋、西红柿……秦天问已经有了菜谱。 锅包肉、红烧肉、猪肉炖粉条、大白菜炒豆腐干、西红柿炒蛋、红烧狮子头、大骨汤…… 得益于复制的【七级厨师】天赋,秦天问的刀工无可挑剔。如果此刻有特殊的背景或特效,那一定是《中华小当家》的情境。 秦天问的双手飞舞,刀工令人眼花缭乱,连旁边的刘岚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秦天问,他的手艺简直和专业厨师不分伯仲!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菜分开,我要开始调制味道,准备快炒了。” 秦天问一边切菜,一边有条不紊地指挥,同时不忘给猪肉和其他食材增添风味。 这个时代的调料虽不多,但品质上乘。秦天问用糖醋、辣油和酱油开始腌制。 时间紧迫,猪肉略带腥气,需要用调料掩盖。 猪肉经过腌制,大骨在锅中慢煮,而猪肉炖粉条就得一锅烩全。毕竟这是大锅饭,秦天问炒的屈陈道腿腰,调料搭配得恰到好处。 比例失调,那便不再是美食,而是致命的地狱菜肴。 下锅、翻煎、熬汤、炖肉,这些步骤对秦天问来说驾轻就熟,也让校长见识了一番。 这就是为老总烹调的厨师吗?处事老练,做事有板有眼,简直是全能的天才,校长心中惊叹。 一个多小时后,菜肴已准备得差不多,工人们陆续前来准备用餐,连李厂长也亲自到场。他早听说校长来访,秦天问负责接待,因公务繁忙未能立刻相见,如今午餐时间总算有机会共进餐。 两老总同桌,自然引来了全场工人的目光。食堂虽是大众用餐之地,但老总毕竟是老总,没人敢过于接近。 “李厂长,秦主任真是个人才,口才了得,厨艺更是惊人。若非规定在先,我早就忍不住去尝鲜了。”校长与李厂长并坐,直言心中的赞赏。 秦天问的菜肴超出了时代的水准,加之他的烹饪技巧,几道菜出锅,食堂便弥漫着香气。校长虽有矜持,但那香气的诱惑力实在难以抵挡。 “小秦确实多才多艺,厨艺精湛,还是我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七级锻工,放映员……总之,别人不会的他会,别人会的他更精通。”李厂长笑着介绍,对秦天问的满意度百分之一百,如此下属无可挑剔。 既能胜任高端场合,又能料理日常饮食,文能处理繁杂事务,武能应对各种挑战。如今轧钢厂由李厂长独掌大局,小事都交给秦天问处理,他对此毫无异议。 虽然听说过秦天问在学校卖猪肉的事,但考虑到他丰富的货源和实惠的价格,李厂长也能理解并接受。 又过了一会儿,所有菜肴都准备完毕,秦天问松了口气,大声宣告。 “饭菜都好了,大家快来打饭吧!” 闻言,工人们纷纷跃跃欲试。然而,李厂长和校长在场,自然应由老总先来。校长是首位客人,让他先打饭合情合理。虽然老总不缺这一顿,但面对秦天问的手艺,谁能抵挡得住呢? 食堂内,工友们翘首期盼,眼巴巴地等待老总用餐完毕,他们就能蜂拥而上。 \"小秦,给校长和我多加点菜,这是餐费和饭票。\" 李厂长出手大方,校长光临食堂,无疑是给钢铁厂增光,因此,费用和票券自然由他承担。秦天问应允,毫不犹豫地取了两个大铁盘,开始为老总盛菜。 那时的铁盘不大,每样菜品略尝一点,就显得满满当当,但李厂长财力雄厚,有钱就能任性,吃得丰富。 \"好的,这是厂长您的,这是校长您的。\" 秦天问为两人打好菜,刘岚又递上四个大白馒头,两位老总心满意足地捧着铁盘离去。 老总一走,工人们立刻涌上前,不过为了防止重复取餐,秦天问要求出示腰牌和饭票。即便如此,窗口依旧人潮汹涌。秦天问亲自为工人们打饭,这是展现亲民和笼络人心的良机。 毕竟,打饭打菜是个技术活,亲近的人可以多给,不熟的人则可少给。这也是傻柱虽直率,却无人敢招惹的原因,厨师和主厨,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角色。 秦天问平时待人友善,除了许大茂和宣传科主任,他与大多数人都相处融洽。于是,他尽可能给工人们多添一勺,毕竟同在一个厂,无伤大雅。有肉吃,大家都乐呵呵的,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尽情享用猪肉,实在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两个馒头,两个素菜,再来两个荤菜。\"队伍中,许大茂也在其中。 原本他计划给秦天问找麻烦,谁知剧情反转,秦天问亲自下厨,这让他颇感无奈。这算不算得不偿失呢?或许吧,反正礼物还没送给刘岚,后悔也来不及了。 轮到他打饭时,看着满盘的佳肴,许大茂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些菜真是诱人极了。 尽管心中有些烦躁,但吃饭是正事,他没时间去想其他。秦天问瞥了许大茂一眼,嘴角挂着微妙的冷笑,示意刘岚给他少打一些。 分量依然按常规,但缺斤少两无人能说什么。关键在于,是多给他肉还是多给素菜,全凭他们决定。 \"好的。\" 刘岚清楚秦天问与许大茂之间的嫌隙,于是她在分猪肉炖粉条时,特别多给了许大茂粉条,红烧肉部分则用更多的土豆替代。许大茂看着自己盘中稀疏的几片肉,再看看别人满满的菜肴,立刻心中不悦:“秦主任,您瞧这——” 他的暗示显而易见,就是觉得肉分配得太少,希望可以增加。要是以前,秦天问还未成为宣传科主任,许大茂肯定早已和他争执起来。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标准份量,下一位。”秦天问扫了许大茂一眼,继续有序地分发食物。 许大茂脸上挤出笑容,心里却已开始咒骂。这次未能算计到秦天问,下次他必定会让秦天问好看。然而,许大茂以后的机会恐怕不多了,秦天问已是宣传科主任,未来的地位难以预测。到时候对付许大茂,只需找个借口就能让他难堪。 “……” 许大茂此刻心情犹如吞了黄连,但排在他后面的于海棠可不会惯着他。既然秦天问已经晋升,于海棠也不再有所顾忌。 “喂,许大茂,你打完饭就快让开,后面的人还要吃饭呢。”于海棠轻挑着下巴,话虽无误,但在今天这个肉食日,她的言辞得到了不少工人的赞同。 “对啊,许大茂,别磨蹭,我们都还没吃呢。” “于海棠说得对,吃完就走开,别挡着大家。” “同意,你一个放映员还跟我们抢饭吃,许大茂,你好意思吗?” …… 第25章 升职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许大茂似乎引起了公愤,即使内心愤愤不平,他也只能灰溜溜地端着饭离开。这世上,天灾尚可恕,人祸难逃责! 以前许大茂仗着放映员的特权,目中无人,如今秦天问成了宣传科主任,他只能收敛锋芒。不过,许大茂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其他工人依然络绎不绝地排队。秦天问和刘岚必须加快速度打饭。 虽然每个人的肉菜不多,但轧钢厂人数众多,一万个人需要多少肉啊,况且肉菜的需求还供不应求。按当前的比例计算,五千斤猪肉加上两千斤杂碎,恐怕还不够供应三餐。 到时候,一旦李厂长尝到了甜头,他肯定会疯狂采购,这就形成了一条稳定的供应链关系。 在这个时期,工人们的薪酬普遍还算过得去,尤其是那些获得正式认可的岗位,每月能拿到三十二块五,再加上不少是在钢铁厂担任三四级工人的,每天享用点肉类菜肴是常事。 \"别急,一个个来,饭票和粮票准备好,轮流上来打饭。\" 秦天问大声招呼着,大伙儿自然地遵从他的指示。毕竟,秦天问供应的鸡蛋、鸭蛋、猪肉和其他小菜的好口碑早已传遍了整个钢铁厂。 现在,没人不知道秦天问是采购员,他提供的食材不仅品质优良,价格还实惠,而且还不用肉票,这让人们对他十分满意。 因此,秦天问现在颇有威望,没人敢轻易得罪他。毕竟,如果惹恼了他,万一钢铁厂停止供应,或是分发饭菜时少给点,那就尴尬了。 在这个时代,工人们之间相当团结,特别是在钢铁厂这种天天见面的地方,内部消息传播得飞快。 当然,大家团结一致,有些事情是不会随意外传的,否则一旦被调查,后果可就严重了。 许多人交了饭票、粮票和现金,然后找个地方就开始用餐。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秦天问也难得有机会稍作休息。 嘿,你得承认,傻柱平时做的饭菜确实美味,但今天换成秦天问掌勺,家家户户吃得更是赞不绝口。 环顾四周,你会发现食堂里的每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饭菜,那景象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有些找不到座位的工人,索性端着餐盘站着吃。 \"我...我回来了,开始...开始做饭吗?\"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此时傻柱和马华两人互相扶持着回来了。两人上午不知吃了什么,只喝了点水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不是傻柱的毅力惊人,恐怕这对师徒早就进了医院。 \"哎呀,何大哥,回来得挺迟啊。\"看到傻柱和马华相互扶持的样子,秦天问嘴角上扬,开了个玩笑。 今天若非秦天问力挽狂澜,生意可能真的会一败涂地,到时候傻柱和马华肯定难逃其咎。 然而,这件事透着诡异,厨房里只有傻柱、马华和刘岚三人,现在前两者都出了问题,唯独刘岚安然无恙,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这不是上午肠胃不适吗,但我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怎么会这么痛呢?\" 傻柱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表情痛苦,显然这次疼痛非同小可。 \"师父说得对,不过咱们早上也没吃什么特别的,怎么会这样,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马华附和着,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如果只是偶尔有人肠胃不适也就罢了,偏偏是主厨傻柱和副厨马华同时出状况,厨房不乱成一团才怪。 幸好秦天问的手艺是从傻柱那里复制过来的,否则今天的局面肯定无法收拾。 \"会不会有人给你们下了什么手脚?\"秦天问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刘岚,这一瞥让刘岚如坠冰窟。 她本来就心虚,被秦天问这么一提,更是惊慌失措,只是勉强保持着平静。 有些事就是这样,刘岚选择沉默不语,任由秦天问的质疑如山压顶。秦天问做事总留有余地,为的是将来还能相安无事。当然,如果对方品行不端,他也绝不手软。 \"应该不至于吧?\"秦天问心中疑惑,傻柱却不这么认为。他直性子,不会深究那些勾心斗角的计谋。 尽管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他还是在厨房里试图理清思绪:\"我平时也没惹过什么人,要说敌人,也只有许大茂一个吧?\" 许大茂?秦天问一听,脸色一沉,心中已有了猜测,于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下去: \"上午许大茂来过厨房吗?\" \"没来过,只有我、马华和刘岚三人在厨房,没其他人。\"傻柱一脸困惑。 秦天问听了,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毫无疑问,这事跟刘岚脱不了干系,否则傻柱和马华怎么会受害,而她却安然无恙? 对此,秦天问摆了摆手,沉思片刻,淡淡地说:\"好了,别多想了,今天中午的饭我来做,回去后记得好好休息。\" 秦天问并不喜欢做饭,但偶尔为之并无大碍,何况他今晚还打算去找秦京茹,自然不想把事情闹大。 傻柱和马华点头表示理解,他们还不清楚真相,而刘岚则暗暗松了口气。 ...... 这次贪小便宜吃了亏,刘岚发誓下次再也不贪了。毕竟,如果事情闹大,她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虽然平时她和傻柱总是拌嘴,看似不对付,但她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心机重重。这次她下药,只是想给傻柱一个教训,没想到差点酿成大错,这让她感到愧疚。 然而,就在她反思之际,秦天问悄悄走到她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话。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要清楚地讲出来,否则我也没办法帮你遮掩。” 声音虽低,只他们两人听见,却让刘岚心头一紧,差点就要低声哀求了。 她意识到秦天问可能已经猜到些什么,否则不会如此严肃,但她稍感宽慰的是,秦天问并未打算揭露她的秘密,这大概是他的宽宏大量吧。 说完,秦天问不经意地瞥见外面,李厂长和校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但从工人们的笑容中,他明白学校这边的生意已经做得相当顺利。 令人欣慰的是,不少人都留下了一半的食物,还有些人不顾食物是否美味,直接打包带走。 秦天问微微颔首,这正是他期望的结果。他赚到了钱,工人们也吃得尽兴。市集和黑市上的肉价高昂,甚至有时还买不到。这正是物稀为贵的道理。如今,轧钢厂能提供肉食,甚至鸡蛋和鸭蛋,这是无与伦比的福利。 鸡蛋鸭蛋定价公道,肉类亦是如此,往后说不定会有人请工人帮忙在轧钢厂购买。 秦天问货源充足,只是销售渠道还不多。现在有了轧钢厂和学校的订单,算是建立了稳定的供应链。 对于工人们或是其他人来说,虽然单次购买量小,但蚊子腿也是肉,每一份收入都是宝贵的。 只要保证数量和质量,盈利指日可待,这也是秦天问期待的景象。 他已计划好,晚上收工后,他会带些饭菜去看望秦京茹,忙碌这么多天,犒赏一下自己是必要的。因此,他决定今晚过去就不走了。 第26章 猎杀时刻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轧钢厂,下班时刻。 工人们纷纷准备回家,秦天问和刘岚并肩而立。关于中午的事情,他已特别提醒过。 于是,下班时刘岚主动过来承认错误,详述了傻柱和马华腹泻的经过。 “秦主任,傻柱和马华拉肚子的事,确实和我有关,但...但这不能全怪我,都是许大茂那个家伙捣的鬼。” 刘岚边走边急忙解释,有些事的确与许大茂脱不了干系,但若非刘岚贪小便宜,也不会落至此境。若非她自作主张,也不会承担这样的责任。 关键是下午工作结束后,她悄悄找过许大茂,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完全忘记了下药的事。 秦天问转头,目光落在刘岚身上,嘴角勾勒出微妙的弧度,语气淡然而质询:“你觉得你的说辞能让我信服吗?” “如果没有利益交换,许大茂怎么可能得逞?坦白从宽,你从中得到了多少好处,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秦天问并非易于受骗之人,盲目相信他人是愚蠢的行为,因此他对这类伎俩毫不动心。如果刘岚如实交代,他或许会宽宏大量,否则,后果自负。 “这……这个嘛——” 刘岚眼神闪烁,她本就是贪图小利的性格,如今损失惨重,让她全盘托出,确实为难。 “或者,我可以和李厂长谈谈这个问题?”秦天问瞥了刘岚一眼,她此刻还在犹豫,难道真以为他秦天问好欺? 平日里,秦天问温文尔雅,待人友善,但触及底线,他绝不姑息。 “别,小秦,我都坦白,别告诉厂长。” 一听秦天问提及厂长,刘岚顿时惊慌失措,万一这事让李厂长知道了,她的工作岂不是岌岌可危? 于是,她一边祈求,眼中也带着一丝恳切:“其实都是我的错,许大茂早上说要对付傻柱,给了我一些粉末,说是混在水里就行,结果……” 事情的发展显而易见,刘岚照做了,而且许大茂承诺的好处想必不少,否则无法让她心动。 “所以你就为了那些许诺,对你的同事下毒?”秦天问冷笑一声,心中已有了答案。 刘岚在原作中就是个贪图小利的人,这次差点坏了大事。如果不是他有复制天赋,后果不堪设想。 “……是,可是……许大茂的东西我并没有拿到,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假装不知情,真是气死我了!” 刘岚急忙挥手撇清关系,前面的话还算诚恳,后面却暴露了她的本质。 人总是这样,关键时刻,除非亲如一家,否则往往会选择自保。 “罢了,这次我放过你,下次别再犯,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 秦天问严肃地看着刘岚,这个女人本质上并不怎么样,平时只是点头之交,现在竟敢私下与许大茂勾结,真是不知死活。 既然已经承诺放过她,那就放过她吧,反正这个女人日后可能还会成为某位老总的地下情人,她的结局早晚是个定局。 “我明白了,秦主任,您放心,这样的事情我绝不会再做了!”刘岚一听秦天问打算放过她,立刻发誓,生怕秦天问日后找茬。 秦天问并不相信她的保证,但这事也算种下了种子。许大茂算什么? 嘿,最近没空对付他,他倒先来招惹自己。等有机会,一定要让许大茂知道什么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计划好了,许大茂现在虽然还是娄晓娥的丈夫,但在原着中,娄晓娥曾与傻柱有一段情。所以他决定要让许大茂体验一下失去所有亲近人的滋味。 你想算计我,那我就让你周围的人都离你而去,让你尝尝孤独无助的痛苦! “好了,快走吧。”秦天问心中如此盘算,表面上却向刘岚挥挥手示意。 有些事情不必明说,何况刘岚只是个小角色,赶出钢铁厂对她并无益处。 刘岚感激不尽地向秦天问鞠躬,然后迅速离开。秦天问想了想,决定去秦京茹那里放松一下。 不过这次得先侦查清楚,不能再让秦淮茹跟踪了,否则麻烦不小。 在秦京茹(租来的四合院)。 秦天问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大步流星地走进去,看见秦京茹正惬意地躺在摇椅上享受微风。 近来,秦京茹独自生活,吃得丰盛,喝得舒心,口中哼唱的小调也格外动听。 尽管与秦天问的关系非比寻常,但那是秦京茹自愿的。没有名分又如何,实实在在的享受才是硬道理! 当然,秦京茹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但面对这样的富裕生活,相信任何女人都不愿放手。 “京茹,我来看你了,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美食。”秦天问步入庭院,看着秦京茹在摇椅上享受风,立刻笑容满面地说。 好事当前,心情舒畅。中午的小插曲虽有波折,但秦天问已化险为夷。猪肉订单的事即将解决,他自然要找秦京茹共享欢乐。 “哎呀,秦哥,你来了,我好几天没见你了。”一听到秦天问的声音,秦京茹立刻从摇椅上站起来。 如今秦天问成了秦京茹的依靠,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赖,这种无法割舍的感觉显而易见。秦京茹从椅子上跳起,轻快地扑进秦天问的怀中,这亲密的动作足以证明六妹已对他情根深种。 秦天问轻轻摸了摸秦京茹的头,这丫头如此依赖他,也并非坏事。不过,他确实需要她的帮助。最近他收集了不少工业券,足够购买自行车配件,所以他计划让秦京茹帮忙销售组装好的自行车。 他负责组装,秦京茹负责在市场上售卖,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秦京茹无法拒绝,毕竟,一切都是为了钱。 “我也是,好几日没见你,想念得紧。”秦雨版笑着,含糊其辞地回应。 世人常说男子好色,英雄本性,秦天问承认自己难逃此道,但作为男人,这又有何过? 若已婚,或许会为家庭奔波,但秦天问尚未婚配,有些事情无需过早忧虑。 “你呀,秦大哥你真狡猾。”秦京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胸膛,脸红如苹果,娇态可掬。 这个时代的小姑娘都淳朴天真,尽管她想嫁给他如同白日做梦,但两人的关系已超越了寻常。 听到这话,秦天问开怀大笑,这就是他想要的秦京茹,只要乖乖跟在他身边,日后衣食无忧。 当然,名义上的关系是没有的,但该做的事情,她还得去做... 逗弄了秦京茹一番,秦天问心满意足。递给她装着菜肴的盒子时,他也不忘提及正事。 “这是中午我做的,一会儿加热就能吃了。另外,京茹,我有件正事要和你说。” 他清了清喉咙,语气变得庄重而坚定,秦京茹不自觉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秦天问平时很少这样严肃,此刻既然如此,必有其因。 她不是傻丫头,懂得其中的暗示,于是点头答应:“秦大哥,你说吧。” 秦京茹有种预感,秦天问可能会给她分配任务,但这并不糟糕,反而让她跃跃欲试。 “事情是这样的,我打算组装一批自行车出售,你知道的,现在凤凰牌自行车售价上百元。 最近我手上握有一些生产票,打算用来购置零件自制,而你将成为我的专职销售助手。”秦天问看着秦京茹,语调清晰地宣布。 在这个时代,售卖自行车无疑是个利润丰厚的生意。等到国家察觉并全面禁止,或零件价格上涨时,他早已稳坐钓鱼台了。 利用时间差,这就是秦天问的策略。有了足够的资金、生产票和零件,组装自行车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但这活儿单靠他自己太辛苦,他还得说服易中海大爷来帮忙做事。 老人年纪已大,不久可能就要退休,到时候秦天问就请他来帮忙组装自行车,多给些工钱也无妨。 秦天问了解易中海大爷的心思,年迈无子女,将来如何生活?答案无人知晓。但秦天问已经有了计划,以傻柱为中心,接手整个四合院,提供全方位的生活保障。 至于老人们,可以设立一个养老院,趁他们身体健康时多储备些,晚年有个依靠。这在二十一世纪是很常见的做法,许多无子女或子女不尽孝的老人都选择住进养老院。 秦天问无意赚取不义之财,等事情成真,四合院老人手里的钱他并不在意。但现在,趁着还能行动自如,他希望秦京茹能帮他完成这项任务,也算种下一份善因。 “太好了,秦哥,教我怎么卖吧,我一定会做好的。”秦京茹一听有机会参与自行车生意,立刻雀跃起来。 但她随即想到自己并不会骑自行车,不禁有些失落:“可是秦哥,我不会骑车,而且要在哪里卖呢?” “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会告诉你销售地点。骑自行车就像做坏事一样,多试几次就会了。” 秦天问轻轻戳了戳秦京茹的鼻子,轻松地说着,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 秦京茹脸颊微红,但她内心深处喜欢和秦天问在一起,因为他正是她倾心的人。有些事情不必刻意学习,就像熟能生巧,两人心照不宣。 当然,秦天问也准备好了给秦京茹补充精力。美食佳肴都已备好,只为让她能更好地协助他。 第27章 盆满钵满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有些事无需明言,众人心里都有数,他今儿个是打定主意不走了。别的不说,这就是男子汉的骨气和性格。 接下去的一周,秦天问一门心思扑在鸡鸭蛋和猪肉上。嘿,还真别说,这一周下来,他确实赚得盆满钵满,向钢铁厂出售了几万斤猪肉,再加上零碎的交易。校方也成了他的大客户,这么一来一回,秦天问一周竟赚了十几万,这钱看似好赚,实则每一分都是辛劳换来的。不过,在六十年代,十几万的分量,不用多说,大家心中自有一杆秤。 直到七八十年代中期,“万元户”才开始流行,而秦天问如今已提前十年迈入这个行列。要是他现在说出来,只怕会有大群姑娘争着贴上来。 “真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对食物如此追捧,这猪肉真是供不应求啊。” 虽出乎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秦天问略感惊讶,但并无大碍。他知道,未来他会赚得更多,这十几万不过是开胃菜。更何况,这只是钢铁厂和学校,如果拓宽销路,收益将难以估量。 但这还得感谢钢铁厂和学校的阔绰,若换成普通工厂,想让员工日日有肉吃,几乎是天方夜谭。毕竟在六十年代,饿死人是常有的事,更别提普通人了,让他们天天买肉,简直是奢望。当然,这是穷人的想法,富人或许另当别论,不然十年后的奢华生活也不会出现。 像秦淮茹这样的人,她是个临时工,月薪仅二十多元,加上福利也不过三十左右。为了生存,她可能会做出一些牺牲。毕竟,真正的穷人关心的是填饱肚子,而非山珍海味,他们没有余钱,就算有,也会优先购买粮食。 秦天问有时会感慨,秦京茹幸亏遇到了他,否则可能还会重蹈原着的覆辙。他深感,做事还需谨慎,钱越多,越要小心,否则一不小心翻船,后果不堪设想。不过,秦天问心里有底,手里握着李厂长的推荐信,只要不触及底线,他应该能安然无恙。 当然,六十年代还是得低调行事,特别是许大茂这种人在暗处窥伺,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陷阱。 这一周,他没少给许大茂找麻烦,但许大茂机灵,懂得经常下乡放映电影,这让秦天问想暗中作梗也无从下手。幸好,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关系并不融洽。秦天问常去找聋老太太聊天,聋老太太也在不知不觉间对娄晓娥抱怨许大茂的种种不是。再加上许大茂最近下乡频繁,回家后又闹情绪,娄晓娥怎能忍受得了? 更糟的是,傻柱的相亲又一次落空了,已经连续几次在雨中走过熟悉的廊桥,期待与命运的相遇。傻柱兴冲冲地去了,结果不但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愉快交谈,冉老师对他的印象反而变得更差。 秦天问后来询问详情,傻柱透露冉老师误以为他是秦天问的恋爱对象,导致这次约会直接泡汤。对此,秦天问也只能摇头叹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单身魔咒?傻柱这家伙真是有点与众不同。 天煞孤星,恐怕只有秦淮茹或娄晓娥能拯救他了。秦天问推测,傻柱可能是曹操作世,非寻常人能驾驭,这真是让人惊讶不已。 四合院的中院。 天气渐冷,秦天问依然坐在屋外享受凉爽。最近学校的食堂和轧钢厂的供应都很稳定,价格公道,也不需要票券。大家都会带些东西回家,省下的肉票要么交换物品,要么留到月底享受一顿美餐。 除了秦淮茹这样的临时工或轧钢厂的学徒,大多数人都能偶尔品尝到肉的滋味。六十年代本就是生存竞争激烈的时期,饿死人是常有的事。所以即使偶尔能吃到肉,人们也感到相当满足。毕竟,这样的日子在两年前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多亏秦天问这两年的努力,否则情况可能会截然不同。 \"砰!\" \"砰!\" \"砰!\" 傻柱和秦天问住在同一院,最近秦天问为他安排的相亲都失败了,让他有些心灰意冷。他缓缓地坐到秦天问身旁,脸上满是无奈。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小秦,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眼看就要过年了,你的事业蒸蒸日上,我以后可怎么过啊?\" 近来,秦天问贩卖猪肉、鸡蛋、鸭蛋,还大量收购工业券,显然在策划大计划。然而,傻柱的父亲帮不上忙,相亲失败,最重要的是,新年将近,他又将老一岁,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还能咋办,冉老师对你没那心思,郎匝图能庭巨残盾巨既了明严屡天问反愿了已质。(冉老师现在对傻柱无感,却常来四合院找他聊天,那神情仿佛对他有好感,不然也不会这样频繁接触。 这情况确实让人头疼,本来在原剧情里,冉老师是喜欢傻柱的,现在却完全相反了。 “就这样吧。不过我瞧着娄晓娥老往聋婆婆家跑,你小子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傻柱轻轻拍了拍秦天问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 傻柱说话虽琐碎,但绝无恶意,否则秦天问早就翻脸了。 秦天问瞪了傻柱一眼,但他对娄晓娥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傻柱和冉老师无缘,那就得考虑让娄晓娥和傻柱凑一对。 尽管娄家未来可能面临困境,娄晓娥离家也是定局,但如果能让娄晓娥为傻柱生个孩子,傻柱不可能不高兴。 没办法,傻柱这人妻克星,天选之子,绝对是曹操再世,无人能及。 “我能玩什么花样?其实娄晓娥还算不错,万一她真和许大茂分了,你不想想吗?” 秦天问耸耸肩,又不失时机地提了提娄晓娥和傻柱的婚事。毕竟娄晓娥能给傻柱生子,而秦淮茹不行,高下立判。 这个情节在原作中也曾上演,只是现在傻柱年轻气盛,心态还未成熟。 “得了,我怎么可能接手许大茂的二手货?”傻柱连忙摇头拒绝,他觉得若真沦落到那地步,不如一头撞豆腐算了。 再说,就算退一万步讲,娶寡妇他也不会娶娄晓娥,她是许大茂的女人,他和许大茂可是不对付的。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未来的事谁能预料?”秦天问叹了口气,傻柱志气高昂,冉老师又不喜欢他,让秦天问感到一丝无奈。 他已经帮了傻柱很多,也算尽力了,接下来得利用傻柱的地方,他一定会用上,否则岂不是白费功夫? “也是我无能,不过最近秦淮茹总是找我,爪屡际说康雁园,她到底什么意思?” 傻柱困惑地问,他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不过最近他相亲失败,最开心的莫过于秦淮茹,这就有点尴尬了。 “什么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她想嫁给你呗。”秦天问瞥了傻柱一眼,这还需要思考吗? 秦淮茹之前的手段都是为了嫁给傻柱,甚至不惜付出代价,这样的女人最好别招惹。 像傻柱这般的家伙更是如此,以免日后被人嘲笑连后代都没有。\"怎么可能呢?\"傻柱心里没个底,接连的相亲挫败让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况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若再不结婚,恐怕真的要孤独终老了。不过,傻柱现在内心也有些动摇,要是真的找不到伴侣,他或许会考虑和秦淮茹共度余生。毕竟她是个近邻,长得又俏丽,尽管生活艰难些,但傻柱相信自己有能力帮助她度过难关。 \"这不是你说了算,得看秦淮茹的意思。何兄,我得提醒你,如果你非要在寡妇中选,我宁可你选择娄晓娥,也不要选秦淮茹。\"秦天问看着傻柱,一脸严肃,有些事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 娄晓娥至少能为傻柱延续血脉,而秦淮茹的情况就复杂多了。\"秦兄弟,你别这么说,我觉得秦淮茹挺好的,人美又勤奋。孩子的事,我觉得不是问题。\"傻柱是个乐观主义者,似乎已有些心如死灰。如果最终找不到妻子,他打算就这样和秦淮茹过下去。 有时候,人确实需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否则就会像傻柱一样迷茫。如今秦京茹跟了秦天问,于海棠也快了,冉老师对秦天问更是有意,这让秦天问头痛不已,不知如何应对。 这该死的魅力,真不是他所求,有些事就是不受控制地偏离剧本。\"你也不必太沮丧,男人四十而立,我还没打算结婚,你急什么呢?只要你有所成就,还怕找不到伴侣吗?\"秦天问试图给傻柱一些前瞻性的建议。找不到伴侣,那就先专注于事业吧。 毕竟六十年代末的动荡即将来临,那时正是他创业的好时机。到时候,他只需拉傻柱一把,凭他的手艺成为中产阶级绰绰有余。到那时,四十几岁结婚找个年轻点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万一傻柱真的迫不及待,秦天问宁愿促成娄晓娥和傻柱,也不愿意看到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毕竟傻柱是他的朋友,兄弟。如果他和秦淮茹在一起,傻柱说不定会被秦淮茹算计,还帮人数钱呢。\" 第28章 顺其自然吧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我也想啊,问题是钢铁厂的薪水就这么点,就算我不吃不喝,也存不了多少钱。\"傻柱满面愁容,他并非没有这种想法,只是他没有长远的规划。 在原作中,他拥有无数的途径,却偏偏不去利用,不然单凭秦天问的人脉,想要崛起简直是轻而易举。 对此,秦天问也只能摇头,清楚地明白要向傻柱全盘托出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不如就直接利用血或邸的机会吧。 互惠互利,待到七十年代末,经济全面复苏,傻柱只要有了钱,想找一个青春年华的伴侣,易如反掌。 人都追求年轻,秦天问也不例外,但他深知,未婚时可以任意挥洒,一旦成家,就应该全心全意对待配偶。 “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另外,何大哥,你知道咱们四合院的工人们一共领了多少工业券吗?” 秦天问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有些事情过于执着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而放手可能就能发现另一种美好。 在原作中,傻柱倾尽全力,让四合院成为一个大家庭,这样的结局无人非议,但对他个人的利益确是牺牲不少。 多年来,秦天问做了许多看似吃亏的事,实则是为未来的商业帝国打基础。 无论是四合院的收购,还是让院子里的人为自己工作,他都有周密的计划。之前的小恩小惠,现在是时候收回回报了。 他不是圣人,无法像傻柱那样无私,因此那些从他这里得到好处的人,迟早要偿还。 秦淮茹这个机灵的寡妇,秦天问还没想好对策,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一个也逃不过他的算计。 一大爷易忠海表面上公正,实际上为了晚年生活不择手段;二大爷刘海中痴迷权力,可以用身份压服;三大爷闫埠贵则是个心胸狭窄之人。 三位大爷各怀心事,关键在于他们无论在钢铁厂还是学校,肯定都能分到工业券。即使微不足道,也是肉啊。 秦天问已经有了打算,是时候让他们成为廉价劳动力了,至于工业券,全部收购,不卖就谈谈条件。 “应该不少,毕竟我们厂每年都会给高级工种发两张,陆陆续续应该积攒了不少。” 傻柱没有太多想法,直接回答,他对四合院的情况了如指掌,毕竟谁家需要帮忙,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当然,后院的许大茂除外,这家伙根本不是个正常人。“那好吧,何大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大爷们家收工业券。”秦天问点点头,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收购工业券的事情刻不容缓,关键是现在他手中有一笔丰厚的资金,足够购买和装配自行车了。 原本钢铁厂的工坊也制造工业配件,但那些都是供给国家的,关键在于酶下明郡有大量的迁移人口。所以除非李厂长能扩大规模,到时候能有权调配部分配件,否则最好别动钢铁厂的主意。 “好吧,你去忙你的,我在这儿独自想想事情。”傻柱挥手示意,秦天问现在事业正红火,他自然不会去打扰。别看傻柱平时显得有些憨厚,关键时刻却精明得很。他知道秦天问即将有大动作,如果能帮上忙,支持自己的兄弟也是好事。 秦天问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家伙虽然有点愣头青,但也不是没人赏识。到时候再想想办法就是了。他慢慢走向大伯家,因为他们都是中院的邻居,互相之间都很熟悉。 走到门口,秦天问伸手敲了敲门。屋里大妈似乎正在做饭,喊了一声:“来了,谁啊?” “吱呀!” 门开了,露出穿着围裙的大妈,她正在烹饪,而大伯似乎在里屋品酒。 “大妈,大伯在家吗?”秦天问礼貌地问道。他今天不是来闲聊的,而是来购买工业券,所以他直接询问大伯是否在家。 在这个时代,男人通常是家庭的主导者。直到七八十年代末,出现了万元户,女性地位才逐渐提高。 “原来是小秦啊,你大伯在客厅喝酒呢,快进来。”大妈看到是秦天问,立刻笑着给他让出一条路。 四合院的每户人家都不小,大妈和大伯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好的。” 秦天问毫不犹豫地走进去,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客厅里的热情款待和可能出现的难题。 老爷子年纪不小,眼看就要退休了,最近还在为养老问题担忧。没想到这时秦天问来了。他转头看见是秦天问,眼睛一亮,挥手招呼:“原来是小秦,怎么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是的,大伯,听说您积攒了不少工业券,我想收购,您直接说个价吧。” 秦天问开门见山,没打算跟大伯易忠海绕圈子。他决心得到这些工业券,任何人都无法阻止。 平日里他对大伯恭敬有加,现在除了工业券,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考虑。 “工业券你若需要,就尽管取去,对我来说无非是些无用之物。”易忠海老大爷摆了摆头,大手一挥,尽显慷慨之态。 他确实积攒了不少工业券,偶尔用来换取口粮,如今秦天问有需求,他便毫不犹豫地赠予对方。 然而,易忠海心中自有盘算,盼望着秦天问将来能照顾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关心也好。 秦天问岂会不知他的意图,他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但收购四合院的决心坚定不移。 “不必如此,老大爷,工业券按价支付,除此之外,我有个计划,关乎你和大妈的未来。” 秦天问摇头,钱该付的还是要付,少点无所谓,但他不愿欠人情,因为那意味着将来的负担。 在这个时代,工业券颇为珍贵,别人赠送可能别有用心。他不会轻易落入圈套,于是提出以物换物,工业券势在必得。老大爷不是担忧晚年无人赡养吗? 那么,他提前提出养老院的概念,反正时间充裕,只要让易忠海老大爷安心为他提供廉价劳力,到时候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第29章 未来?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未来?”一听此言,老大爷立刻精神抖擞,这正是他近来日夜思索的问题。 在四合院中,他觉得真正善良的只有傻柱和秦天问,而秦天问的智慧更是超群。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无法瞒过秦天问,因此有时会利用老大的身份助他一臂之力。 就说那个窝棚,虽然他和二大爷及二大爷的儿子出力不少,但他们并未收取报酬。 表面上秦天问号召集资,但实际上所有费用都由他独自承担,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一个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小天地。”秦天问继续说道,“除了餐饮区,每户人家都将改造成客舍或侧室,老年人则会有专门的养老院,让你们在那里安享晚年。” “当然,养老院会收取一定的费用,毕竟日常饮食、娱乐活动都需要开支。我打算请何大哥担任主厨,并找些勤劳能干的人来照料你们,你觉得如何?” 秦天问娓娓道来,借鉴了二十一世纪养老院的模式。 “养老院”这个词听起来高端,但在六十年代,这样的概念尚未出现。秦天问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温暖人心。 这个颐养中心尽管需要投资,但毕竟专为像他们这样的孤独老人设立,简直是恩赐,秦天问难道是慈善家不成? 易忠海大爷的身体微颤,但头脑依然清晰:“小秦,住进养老中心,费用可不低吧?” 成功吸引注意了! 秦天问明白,对方这么问,心里必定已有所动。于是他慢慢伸出两根手指。 “有两种养老方案,一种是现在工作积累,按工作日换取未来的养老时间,另一种是直接一次性支付。” “第一种,生活品质有保障,吃好喝好玩好,就像工作年资,而第二种也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是需要用现金。老实说,到了七十年代末,娄晓娥的母亲更适合第二种,而易忠海大爷,你更适合第一种。” 他们的状况不同,易忠海大爷是八级技工,自己动手,稳赚不赔,还能免费享受,何乐而不为?至于娄晓娥的母亲,随着六十年代末的潮流,她和女儿出国是大概率事件,无论傻柱和娄晓娥的结局如何,都是潜在的合作伙伴。 果然,听完秦天问的解释,易忠海大爷眼睛一亮,立刻问:“如果我们选择第一种,平时还需要帮忙做些杂活吗?” “很简单,大爷你是八级技工,我这边收完工业券后,会购买一批,到时候组装自行车这类工作,对你来说轻而易举。”秦天问笑着透露计划,一个八级技工在很多地方都能发挥作用,而且大爷即将退休,不用白不用。 “当然,一日三餐全包,工作报酬也有两种选择,一种计入养老费用,不发工资,另一种是现钱支付,大爷你看——” 用空间换取时间,这是超前的理念,利用这些高技能工人完成当前的布局。一旦秦天问的商业帝国建立,建个养老中心绰绰有余。更重要的是,按照这种情况,这些心动的大爷将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 免费劳动力,有时就是如此诱人。十几年后,当这些大爷真的干不动了,养老中心的建设成本可能已经很低。而且那时收购四合院,也将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 “别啰嗦了,我选择第一条,我和你大伯这些年就一直琢磨这个。所以只要养老院能建成,我情愿免费把房子转给你。” 大伯被秦天问的话语点燃了激情,这养老院简直就是解决他所有忧虑的良方。既然如此,为秦天问免费工作又有何妨? 况且,秦天问还承诺提供一日三餐呢。以他目前的状况看,每顿饭岂不是都有肉吗? “那就定了,这是大伯您亲口说的。回头我们签一份合同,一式两份,送到社区公证,你看怎么样?” 听见大伯易忠海打算转让房产,秦天问也赶紧提出签订合同,毕竟在这个时代,许多人对法律的认知还不够,白纸黑字的协议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秦天问清楚未来四合院的价值会飙升,大伯易忠海也明白这份合同就是他未来的养老依靠。 “行,没问题,小秦,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大伯易忠海显得异常激动,恨不得立刻与秦天问签约。表面看来他占了便宜,实际上,真正获益的是秦天问。 别说得到了廉价劳动力,光是四合院的房产在未来就价值不菲,这笔交易无疑稳赚不赔。尽管内心狂喜,秦天问表面上仍保持冷静。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即使对自己有利,也要假装自己吃了亏。 得了便宜还装无辜,哭闹的孩子才有糖吃,这是秦天问穿越前领悟的道理。 “没事,这事不急。倒是大伯,我现在急需一些工业券,你看能不能——” “放心,这事我来处理。咱们院子里虽然持券的人不多,但积攒了一些。我这里有二十多张,陈巨厌那个工厂应该也能搞到一些。” 大伯易忠海岂能不了解秦天问的想法,于是主动揽下说服二伯、三伯的任务。 说完,他穿上衣服,起身时也不忘对大妈喊了一声:“老伴,把所有的工业券给小秦,然后我们出去一趟。” “老易,这……”“让你去就去,快点。” 大伯一声令下,大妈只好无奈地遵从。虽然对于大伯易忠海之前捐房的决定,她有些不满,但她明白家庭的决策权在大伯手中。 她走进房间,从内室搬出一个木箱,打开取出里面的工业券,然后递给大伯易忠海。 “小秦,这是我大伯历年积累的工业券,一共二十四张,都在这里,你要收好。” 一位大娘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依恋,他们家并不贫穷,而且没有孩子,因此两位老人也没什么经济压力。 这二十多张工业券是620多年积累下来的,原本他们打算在节日时用这些券换取些肉票或粮票,但现在秦天问的提议改变了这一切。 第30章 交出来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安心吧,大娘,现在的付出是为了未来的铺垫,您认为呢?”秦天问接过工业券,表情严肃地说道。 作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志青年,秦天问懂得如何巧妙地处理事情,而且他在四合院里的和善行为,说到底也是为将来打基础。 “……”听到这,大娘觉得言之有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人就是这样,直接索取往往会被拒绝,但如果你给他们编织梦想,同时微妙地影响他们的想法,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交出东西。 收好工业券,秦天问和老大爷毫不犹豫,出门时目标明确,直奔刘家的厢房。 在前院,三大爷家门口。 由于老大爷易忠海的掩护,他们显得匆忙,这让一直坐在外面乘凉的三大爷闫埠贵感到惊讶。 “哎哟,这不是老易和小秦吗?你们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三大爷是个闲不住的人。 看到老大爷和秦天问火急火燎的样子,他立刻开口询问。 大家都知道三大爷闫埠贵喜欢占小便宜,现在看到他们似乎有秘密,他的好奇心被勾起。 “来找你的,老闫,我们长话短说,学校之前发给你的工业券你还留着吗?”看到三大爷在休息,老大爷带着秦天问走过去,直接切入主题。 一开口就提到工业券,老大爷做事的效率确实高,直截了当。 三大爷闫埠贵有些困惑,但他还是诚实地回答:“大约还有二十张,一些零散的我已经换成粮食和肉票了,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困惑,不明白老大爷易忠海为何会问这个问题,毕竟工业券是稀缺的,一些高级工种一年也就分到一两张。 “全拿出来吧。” 老大爷易忠海伸出手,看着三大爷,慢慢解释:“小秦需要工业券,我们这些大爷们得支持一下。毕竟, 他没有提及养老的事,不得不说老大爷确实有些机智。他明白有能力的人应该多承担,也知道平均分配的缺点。 秦天问之前提到了将来建养老院的事,加上有合同约束,他无所畏惧。但如果其他人也想参与,那利益分配就会变得复杂。 这就好比一块馅饼,大小固定,人少吃得多,人多吃得少。一大爷想着往后能舒舒服服过日子,可不愿跟一群老伙伴们一起陷入求助无门的困境。 \"不行,除非等价交换,否则免谈。\"三大爷阎步贵立刻摇头拒绝,他就像一只铁公鸡,对财物寸步不让。 那些工业券他积攒了很久,现在一大爷易忠海一开口就想全部拿走,这岂不是明抢? 不过,他也没完全关闭大门,只要秦天问愿意以物换物,那二十张工业券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交出。 \"老阎,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一大爷易忠海颇感无奈,他知道三大爷的倔脾气,此刻心中不免焦急。 \"这不是白白让你做贡献,小秦说了,我们只需出人出力,将来他会建一座养老院供我们安享晚年,这是好事啊,难道要错过这个机会吗?\" 他不是糊涂虫,明白再不亮出底牌恐怕不行,于是简洁明了地再次向阎步贵转述了秦天问的提议。 三大爷阎步贵并非愚笨,立刻领悟了秦天问的意图,这情形就像当今的土地均摊政策。 他们四合院的人先付出物资和劳动,待到年老体衰时,秦天问会专门建造养老院来照顾他们。 虽然存在一定风险,但有合同保障,况且秦天问身为宣传科主任,处理此事应无大碍。 三大爷阎步贵似乎有些心动,但他思考后决定不可轻举妄动,毕竟这些工业券至关重要。 \"小秦,老易说的是真的吗?\"阎步贵瞥了秦天问一眼,确认真实性。 秦天问立刻点头表示同意,有些事确实如此,用空间换取时间。三大爷毕竟是小学教师,对细节洞若观火。 \"没错,这事得落实到合同上,到时候两份合同拿到街道办事处盖章就行了。\"秦天问清楚三大爷的吝啬,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并不容易。 然而养老院是个诱人的提议,再加上年老无助时,秦天问还会请专人照料,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交易。 尽管在此期间他们相当于无偿工作,但这就像积累养老金,长远来看还是相当划算的。 \"好吧,我先拿出十张工业券,等老易那边正式运作起来,剩下的十张我再拿出来,这样可以吗?\" 三叔阎步贵打算先贡献半数,这事他琢磨一番,觉得对自身颇有裨益,毕竟阎解成这小子日后的表现难以预料。 为了晚年有个依靠,三叔阎步贵认为适度参与集体之事是明智之举。 不过指望他孤注一掷,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十张是他能接受的上限,再多就要视后续发展而定了。 “行,不过大伯打算出人出力,到时候养老待遇自然是最上乘的,所以巨厌降愿腰腿轻盈庭矣。” 秦天问并非愚钝之人,自然理解三叔阎步贵的顾虑,但他有些话还是要讲清楚的。 大伯易忠海既出人力又出物资,就算按十年计算,他也算是提前为养老储备了,这其实与后世的养老保险无异。 只是养老保险将来多由国家提供,而秦天问为了让其更具效力,将其写入合同,并交由街道公证。 “考虑好了,一会儿我就把工业券给你们送去,至于人力方面,我会再看看情况。”三叔阎步贵是个精明的人,秦天问对他也有应对之策。 既然他有疑虑,那么将来印报纸时,就特地任命他为撰稿人,薪水照发,但若想日后养老,就必须履行契约才行。 “好的,那三叔您先忙,我和大伯去后院二叔那里瞧瞧。”秦天问不再拖延,点头正色道。 反正他已经想好了对策,三叔这十张工业券大不了等价交换,合同也要写得清清楚楚,非物资投入或劳动力不可,否则免谈。 “走了,老阎。” 大伯也向三叔挥手告别,十张工业券已是不小的数目,他知道这就是极限。 他没打算再和三叔阎步贵纠缠,而是迅速前往后院,去找腰雨履和二叔刘海中。 第31章 分一杯羹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二叔刘海中在轧钢厂既是修理工又是锻工,虽然工业券可能不及大伯易忠海多,但蚊子虽小,也是肉。 两人快步走向后院,正巧碰见二叔的儿子刘光天,这小子看上去急急忙忙,不知要去何处。 “光天啊,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哎呀,原来是大伯和秦大哥啊,我正好找秦大哥有点事呢。” 这小子一见秦天问过来,眼睛一亮,立刻凑近搭讪,一副殷切的模样。 “有什么事,这么匆忙?”秦天问歪头问道,有些不解。 刘光天搓着手,扫视一圈,见周围无人,便尴尬地笑道:“秦兄,你晚上的那份差事能不能带上我?我别无所求,只求一个猪肘,你看如何?” 秦天问闻言,心中明了,原来刘光天是为工作而来。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近来看见严解成每晚外出搬货,每次都带回两只猪肘,让他垂涎不已。严解成当初求助秦天问的事情早已众人皆知,如今严解成尝到甜头,刘光天自然也想分一杯羹。一只猪肘虽少,但想到他是二叔刘海中的儿子,秦天问心中有了主意。 “行,没问题。你可以和解成一起去搬货,工资同样是一天两只猪肘。不过我最近需要工业券,你能说服你父亲吗?” “应该没问题,但我爸视工业券如珍宝,恐怕不容易说服。” 刘光天听到被录用,脸上满是喜悦,但听到后面的条件,脸色又有些黯淡。有些事情,他并不能做主,毕竟老刘家还是由他父亲说了算。 “放心吧,我和大伯一起去找你爸,到时候一定能成功。再说,你工作也能解决二叔的忧虑,何乐而不为呢?” 刘光天确实动心了,尤其是看到严解成每日享用美食,他也很想品尝猪肘。权衡之下,他觉得答应下来并无损失,于是欣然点头:“好吧,等会儿我带你们去找我爸,谈一谈这事。” “好,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秦天问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这小子还算识相,若换成直性子的傻柱,可能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人总要学会审时度势,毕竟过刚易折,这个道理在书中有不少阐述,他对刘光天的表现感到满意。 然而,正当秦天问还想说什么时,一直在外工作的何雨水突然回来了。她远远看见秦天问,眼中闪烁着光芒。 “秦大哥!” 何雨水一边喊,一边朝这边挥手。最近她的工作进展顺利,心情自然愉快。今天的好运似乎特别眷顾她。 “原来是雨水啊,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秦天问和傻柱交情不错,与何雨水的关系也因此亲密。 这丫头虽有些天真,可她是傻柱的亲妹子,这种人要是没地位、没后台,恐怕你骗了她,她还会帮你数钱呢。何雨水轻快地小步跑来,脸上挂着微笑,依次向大爷和刘光天问好:“大爷,光天,晚上好。” 小姑娘很有教养,见到大爷和刘光天也不忘打个招呼,这让刘光天心中既羡慕又嫉妒。四合院里的女性屈指可数,新来的秦京茹被秦天问吸引走了,秦淮茹是个寡妇,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妻子,唯有何雨水对秦天问这般热情周到,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刘光天虽然心里有些不平衡,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相反,大爷看到何雨水似乎想和秦天问多聊一会儿,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小秦,不然你先回去陪雨水聊天,你二大爷那边我来处理。” “行,大爷,那就麻烦您了。”秦天问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交给大爷处理也是合理的。 自己去也不会起多大作用,还不如腾出时间来和何雨水多交流,毕竟这不是什么需要急切解决的问题。 秦天问深知不能对傻柱的妹妹有什么非分之想,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触碰,看看总可以吧? “没事,你去陪雨水吧,这事我来办。”大爷拍拍胸口,语气坚定。 何雨水对秦天问的心思,大爷易忠海并非不知,只是他不愿往那方面想。现在小姑娘主动提出,他认为如果不给秦天问时间和空间,那将是他的失职,更何况这事也关乎他自身,他必须全力以赴。 秦天问听大爷易忠海这么说,点头同意。既然大爷已经接手,他也乐得轻松。两人分开行动,大爷带着刘光天去找二大爷刘海中,而秦天问则带着何雨水返回自家。 路上他们没碰到傻柱,刚才他还坐在这里乘凉,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颇有些奇怪。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秦天问也不会对何雨水有什么企图,所以他表现得光明磊落。 在秦天问家,他为何雨水倒了一杯茶,并泡了一壶新茶。在品尝时,他微笑着示意何雨水也试试。 “尝尝这个,我刚买的茶叶,味道很醇厚。”秦天问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品了一口,还不忘抬了抬下巴。 他最近赚了不少钱,自然要善待自己。于是他在闲暇时买了一些好茶,专门用来招待客人。 “谢谢你,秦大哥。” 何雨涵握着瓷杯,轻啜一口,茶香在舌尖萦绕,令人回味无穷。在这个时代,能品尝到茶香的人屈指可数,更别提那些劣质茶叶了,而秦天问总是挑选上好的茶叶。 小姑娘脸上流露出满足的微笑,咀嚼着唇齿间的余味,肯定地说:“美味,秦大哥,你泡的茶真是绝了。” 她虽然还想再喝,但想到在秦天问家大吃大喝并不合适,尤其是她这次回来,是因听闻了一些传言。秦天问微笑着,看似不在意地回应:“喜欢就多喝些,我这里多的是。” 何雨涵放下杯子,抬头凝视着秦天问,眼中似乎有话要说却犹豫不决。最近她在外地工作顺利,然而那些关于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与秦天问关系亲密的谣言,以及她自己听到的秦雨版的故事,让她无法平静。 最初她并未在意,但随着秦天问的事业日益壮大,她感到一丝不安。她明白,如果不主动出击,可能就会错失良机。于是,何雨涵咬紧牙关,向秦天问发问。 “秦大哥,最近我在外面听到一些关于你的闲言碎语,起初我不相信,但传的人多了,我便想来向你求证一下。” 求证?谣言?秦天问有些困惑,不清楚何雨涵的用意,毕竟他与秦京茹的事情一直是秘密进行,从未公开。 “你想求证什么?”秦天问显得镇定自若,这种事情无需慌张,何况何雨涵这样说,可能是试探他。 看着秦天问的从容,何雨涵心中也有些动摇,但她藏不住心事。于是,她仔细打量了秦天问几眼,轻轻拍了拍胸口,仿佛松了口气:“本来想问问你和秦京茹,还有冉老师之间的事,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吧?” 秦京茹?老师? 秦天问心中一动,他与秦京茹确实有牵扯,但与冉老师只是偶然相识,上次帮她也是为了给傻柱找个伴侣。 难道……是三大爷阎埠贵,或者是傻柱在外面乱说了什么吗? “这些谣言是谁散布的,完全是无中生有。雨水,告诉我是谁说的,我一定要去找他们理论。” 秦天问言辞坚定,毫无畏惧。在这个时代,有些事情是不能轻易承认的,更何况他与冉老师并无瓜葛。他决心找出背后的始作俑者,究竟何人。 \"还能有谁,咱这院子里口没遮拦的,除了许大茂就是三叔了。\"何雨水直肠子,立刻就把散播谣言的人供出来了。 其实这事不难推断,当初秦天问去学校,没给三叔闫埠贵多少好处。这老头子回来后,可能就四处乱讲了。再加上秦天问当时没把话说清楚,三叔闫埠贵误以为秦天问对冉老师有好感。这事儿本来大家都不在意,可偏偏被心机深重的许大茂听见了。 这小子最近早出晚归,借着下基层的名义很少回轧钢厂,所以秦天问也没机会对付他。现在听到何雨水这么说,他也瞬间明白了,原来那个大嘴巴一直在身边。 许大茂这家伙最近行事低调,秦天问还以为他会收敛些,看来这家伙还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行,三叔和许大茂,我这就去找他们!\"被造谣确实有损名誉,特别是如果这事让于海棠知道了,那还得了,肯定得和他闹翻天。 秦天问气得不行,起身就要去找三叔闫埠贵和许大茂理论。何雨水连忙拦住他,她不是个爱八卦的人,这次来找秦天问只是想求个答案,现在答案有了,她当然希望能和平解决。 \"别...秦哥,别那么冲动,毕竟都是一家人,真闹起来不好看!\"何雨水用力拉住秦天问,害怕他去找三叔闫埠贵和许大茂。 这事是从她口中提起的,如果真的冲突,她何雨水就成了夹心饼干,这种事她可不想牵扯进去。而且她回来主要是想接近秦天问,不是让他和别人起冲突的。 第32章 小事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雨水,这不是小事,你懂吗?这样的谣言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秦天问一脸正气,之前他就觉得三叔闫埠贵不对劲,没想到他还敢针对自己,真是忍无可忍! 他看起来怒火中烧,何雨水发现拉不住,赶紧扑进他怀里,大声说: \"如...如果秦哥你不嫌弃,我何雨水愿意和你在一起!\"小姑娘顺水推舟,扑进他怀里,同时也坦露了自己的心声。 自从秦天问搬进四合院,何雨水就对他一见钟情,但她性格内向,一直没勇气靠近。现在趁着这个机会,何雨水决定豁出去,该说的、该做的,她都有勇气,就看秦天问敢不敢接受她了。 \"交往?\"秦天问惊讶地瞥了何雨水一眼,难怪今天这小姑娘这么积极,原来是对咱有意思啊? 他之前隐约感觉到,所以一直和何雨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如今见她主动靠近,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不决。 秦天问目前并无交往的计划,六十年代结婚对他来说就像是束缚了未来的翅膀。毕竟他知道七十年代末,高考恢复后,有多少才子佳人涌现。 人不能只盯着一棵树,为了一个花朵舍弃整个森林,这种事秦天问可做不出来。于是他斟酌着,有些为难地说:\"那个,雨水,我现在还没准备好交往,你看——\" \"没事,我愿意等。只要你,秦大哥,愿意,我何雨水随时都可以。\"看着秦天问的困扰,何雨水心中涌起怜爱,踮起脚尖,不由自主地亲了他一下。 这是她的极限了,毕竟这个时代不像以后那么开放,动不动就亲密无间。何雨水是个矜持的女孩,她也希望保留自己最好的一面。 当然,如果秦天问需要,她会毫不犹豫地付出,但问题是,之后的责任和承诺,可不是说说而已。这感觉,痛苦又尴尬,简直像是一场煎熬。古人云,美人恩重难消受,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秦天问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水都这么表态了,要是接受了,接下来肯定一堆麻烦。可要是拒绝,他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这让他纠结不已,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挣扎。 \"那个,你知道的,这个时代,如果不清白就在一起,你的名声就完了。所以——\" \"我不在乎,只要秦大哥你愿意,我何雨水什么都无所谓。反正,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何雨水此刻再次表明立场,她明白机不可失,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她清楚秦天问在顾虑什么。 他不想交往,说穿了就是想享受而不愿承担。男人嘛,都有这样的念头。但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誉最重要,一旦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就必须结婚,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每一步都关系到未来和责任。 何雨水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个时代缺乏有效的防护手段,很多男人也不懂得节制,很容易造成意外。不过秦天问是个现代人,对这些事情应该驾轻就熟,何况他现在有能力购买一些必要的用品,让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心中有了这样的念头,加上秦天问本性并非圣贤,他并非真的能做到面对诱惑而不动心。于是,在深深吸了口气后,他再次确认道: “何雨水,关于这件事,你最好深思熟虑,有些事情一旦迈出那一步,就无法回头了。” 握着手中那至关重要的物品,秦天问自认为掌控了全局,就算何雨水心怀诡计,他也自信能看穿她的算计。 首先,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并不发达,检查身体某些状况或许绰绰有余,但想要查明是否为处子之身,却并非易事。 “我已经决定好了,只要秦大哥你不嫌弃我,雨水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人!”何雨水的语气坚决无比。 她现在明白,若舍不得付出,就无法得到回报。豁出去一搏,或许还能争取到正妻的地位;但如果畏缩不前,她这辈子都将错过与秦天问更进一步的机会。 听到何雨水斩钉截铁的话语,秦天问明白,如果此刻还不行动,那他还不如找个豆腐一头撞死。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走向门口,确保大门已牢牢反锁,然后才开始施展他的计划。 人总得为自己留条退路,尽管何雨水如此主动,秦天问仍需预防万一。 “好吧,有些事情我们先说清楚,我目前没有谈恋爱或结婚的打算,如果你愿意,我们就——” “都……都听你的,秦大哥。” 看着何雨水羞涩的模样,秦天问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男人一旦热血沸腾,便难以自制。于是,秦天问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势,紧紧抱住了何雨水。 然而……正当激情难以遏制之际,秦天问家的大门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 “咚!” “咚!” “小秦,我帮你把工业券拿来了,你在家里吗?”门外响起易忠海大爷洪亮的声音,他的嗓音穿透力十足。 他刚刚说服了二大爷刘海中,于是匆忙赶来。却没想到,正好碰上秦天问的热烈拥抱,两人正准备更进一步,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 秦天问尽力压制内心的躁动,深呼吸后,贴近何雨水的耳边轻声道:“别担心,我去给大爷开门。” “……嗯。”此刻,何雨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来人已经到了门口,却被易忠海大爷破坏了好事。说实话,何雨水感到非常尴尬。 不过,大家都是邻居,而且易忠海大爷是为秦天问办事才会如此着急,这也情有可原。 “吱呀!” 推开房门,秦天问撞见了气喘如牛的易忠海大爷,养老院的事务让他老人家颇为挂心。 于是,他在后院二大爷家详细说明了情况,用道理和情感成功地说服了对方。 养老院,那是为易忠海大爷量身定制的安享晚年之地,加上秦天问描绘的各种福利,二大爷终于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第33章 工业卷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小秦,这些工业券你先收下,我再帮你打听有没有多余的,争取全给你凑齐。\" 易忠海大爷顾不得其他,见到秦天问便激动不已,滔滔不绝地讲着,那份亲热劲儿,让人误以为他们是父子。 \"谢谢您,大爷。\"秦天问的雅兴被扰,也不再客套,伸手接过工业券,却没有邀请易忠海大爷进门。 毕竟,这就如同被中断的私密时刻,任谁都会心生烦躁。 秦天问脾气温和,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恼火地大声斥责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易忠海大爷点点头,没察觉到秦天问的微妙变化。 按理说,以他的老练,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只是养老院的事让他热情高涨。 现在工业券到手,他自然关心下一步,尤其是他作为一个八级钳工,即将退休,想看看秦天问会给他安排什么工作。 \"不过,小秦,既然工业券已经解决了,接下来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说完,易忠海大爷殷切地看着秦天问,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他是真心希望一切顺利。 秦天问瞥见大爷眼中的光芒,深深地吸了口气,明白不能让老人长久地站在门外。 好事被打断,他只好强压怒火,此事过后他一定要找回面子,尽管易忠海大爷是为他办事,但扫了他的兴致是不行的! \"大爷,您先进来,喝杯茶,我们再商量后续的事情。\"秦天问侧身示意,打算让易忠海大爷进屋品茶。 对老人,应该多些关怀,但等零件齐全后,他也得让大爷全力以赴地工作了。 屋里,何雨水坐在椅子上,看似平静,但她脸上的微红暴露了内心的不自在。 \"大爷!\" \"哎呀,雨水也在啊。\"易忠海大爷向何雨水点头,这时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单身男女独处一室,门还反锁着,他们刚才不会在做什么不正当的事情吧?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次的决定是否明智,然而考虑到未来的生计,他也并未过多犹豫。 “嗯,何雨水在这儿品了两盏茶,凑巧就遇见您老人家过来了。”秦天问轻轻扫了何雨水一眼,何雨水看似懵懂,其实处理这类事情时,精明得很。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让你们聊一会儿?”易忠海老人略感尴尬,尽管他急着处理手头的事情,但若搅扰了秦天问的好事,日后恐怕难逃责难。 别看他膝下无子无女,对于人情世故却通透得很,即使在原故事中也是如此,只是后来人物形象有些偏离。 “没事,易大爷您请坐。” 秦天问又添了个杯子,为易忠海倒茶时,尽量避开那个令他头疼的难题。 既然局面已乱,再勉强下去反而不妥,何况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不宜太过张扬,今天就先按下不表吧。 “好吧,也辛苦小秦你了。”易忠海尴尬地笑了笑,点头示意,品茶时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喜。 他家也藏有茶叶,却无法泡出秦天问这般的醇香,显然这是上等佳品,得多品味几口。 “不客气,易大爷,目前我已经收集了一些工业券,但这还远远不够,我希望您能帮我大量搜集。” 四合院的工业券只是冰山一角,他的目标是在这场机遇中大赚一笔,必须快刀斩乱麻。 一旦有了足够的工业券购买自行车零件,不论是自己动手还是易忠海组装,都将是一笔丰厚的利润。 当然,有些事情他不宜出面,交给易忠海恰到好处。 这位老人是钢铁厂的高级职员,人脉广博,而且工业券分散售卖不如集中收购划算。 “小秦,说说看,你究竟需要多少工业券?” 一听这些还不够,易忠海心头一震,他明白秦天问的野心不小,但没想到会这么大手笔。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工业券是稀缺资源,积累到一定数量可以换取自行车券。 特别是凤凰牌自行车,说易忠海不动心绝对是假的,他不明白秦天问为何要收集这么多工业券。 “几千张不算多,几百张也不嫌少,总之越多越好。到时候我用这些工业券换自行车零件,我们自己组装自行车出售。 秦天宇向易老爹和何雨露全盘透露了他的计划,他并不担心他们会泄露秘密。在这个时代,能弄到大量工业券的,不是富豪就是权贵。 权贵们通常行事谨慎,而富人也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多。就算消息泄露,也不会有人敢与秦天宇竞争。 当然,这不是一个持久的营生,所以秦天宇明白必须趁机多积累财富。此外,他还打算找李厂长商量,利用轧钢厂的名义创办一份报纸。 在六十年代,报纸尚未普及,尤其是小报更是罕见。这类媒体的宣传和影响力巨大,相信李厂长会欣然接受。 尽管小报和自行车组装业务都不是长期的生意,但两者结合,打着正义的旗号,足以让他发家致富。 然而,李厂长也是个精明人,他有胆识,但这么大的事,不送点厚礼,他肯定不会点头。 \"自己组装自行车确实是个主意,但需要大量的工业券,而且这些券可不便宜,小秦,你——\" \"您放心,易老爹,别的我可以没有,但钱绝对充足。到时候您按市价收购,卖家会源源不断地来的!\" 秦天宇信心满满,因为无论按市价收购还是略高一点,他都能稳赚不赔。 在这个自行车稀缺的时代,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要一百多元。他只需稍微压低价格,大量生产,到时候出售,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看着易老爹忧虑的表情,秦天宇坚定地拍拍胸口保证。 这是一笔一本万利的交易,如果不抓住此刻的机会,将来被国家禁止了,后悔都来不及。 清晨,秦天宇如常去上班。作为宣传科主任,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这让于海棠有意无意地向他示好。 \"秦主任,你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还会不会理会像我这样的小姑娘呢?\" 第34章 广播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早上的广播照常进行,结束后,坐在广播台的于海棠看着秦天宇,眼中春意盎然。 最近秦天宇忙于各种事务,这让于海棠心中有些不满。但她明白,人到了一定的地位,往往不再过于关注儿女私情。 考虑一番后,于海棠决定主动出击,否则秦天宇要是跑了,她可能会后悔莫及。 \"……\" 小姑娘? 秦天问的嘴角微微抽动,他岂能不明白于海棠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抱怨他疏忽了她,最近确实太过忙碌,让她独自一人。这小姑娘看来是要主动示好呢。 \"哪里,最近工作实在太忙,忽略了你,海棠,你别对我太生气哦。\"秦天问朝于海棠扫了一眼,笑容中透出一丝歉意。 如今他在几个女性之间周旋,说实话,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秦京茹已是他的,何雨水虽然主动,却未能如愿,而于海棠这个女人,个性强势,若真与她发生什么,却不娶她,恐怕她会跟他闹得天翻地覆。 秦天问深知这一点,所以在有机会的时候,他会适度挑逗于海棠,但绝不会深陷其中。 \"我哪敢呢,你是宣传科的主任,我只是个小小的播音员,怎么敢怪罪你呢。\"于海棠嘟起嘴,语气中带着些微的嗔怪。 不过话说回来,感情有时会让人失去理智,尽管于海棠通常大大咧咧,但偶尔也会有小女生的情绪。 于是,她的撒娇在秦天问听来,竟带了几分讽刺,但这也不能怪她,哪个女人不曾任性过呢? \"哈哈,海棠,你还是在怪我呢。这样吧,周日来我家吃个饭,我亲自下厨,如何?\" 秦天问打了个哈哈,灵机一动,找到了解决之道。大不了牺牲一个周末日陪陪于海棠,到时在家里给她做顿饭,应该就能平息一切。 当然,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尴尬场面,他还得留意何雨水是否会出现,否则两女相见,他恐怕就要头疼了。 \"好吧,我要吃厂长级别的美食,你一定要做给我吃!\"一听能在秦天问家享用美食,于海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秦天问的烹饪技艺在钢铁厂里可是出了名的,尤其是上次的锅包肉和红烧肉,让于海棠的味蕾彻底臣服。 看到于海棠满脸期待的模样,秦天问无奈地耸了耸肩。有时候,对付女人就这么简单。 \"好吧,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做,总可以了吧?\"秦天问耸耸肩,对于海棠的要求,他无法拒绝。 毕竟她是钢铁厂的厂花,容貌无可挑剔,只是性格还需好好把握,不然想要接近她可不容易。 在秦天问看来,如果说秦京茹是天然纯真,何雨水是内敛且缺乏心机,那么于海棠就是坚韧的象征。 尽管在原着中,于海棠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片面之词,但她毕竟是个女孩,终究抵挡不住物质的诱惑和甜言蜜语。 \"那就这么说定了,愉快地决定了。\" 两人确定了约定的时间、地点和日期,接着闲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餐时刻。最近,由于秦天问频繁且实惠地供应货物,钢铁厂的伙食明显提升,连素菜中都添加了不少肉末。 秦天问吃得津津有味,于海棠更是乐在其中。食堂的肉类供应日渐丰盛,这对他也是一件美事。钢铁厂的肉需求越大,他的供应链就越稳固。一旦钢铁厂对他形成依赖,这笔交易就会坚如磐石。 饭后,李厂长让人请秦天问去办公室,似乎有事相商。 “小秦,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这次是到我们钢铁厂的卢董事家里放电影。” “这种小事本不该麻烦你,但许大茂这个人实在不可靠。” 李厂长坐在椅子里,右手握笔,左手推送着文件,一副繁忙的样子。自打他成为厂长,工作便如山般堆积,找秦天问放电影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他听说许大茂的品行有些问题,去乡下放电影尚可,但带到董事家,难保不会出岔子。 “对了,听说你在搜集工券,这是我剩下的全部工券,都给你了。” 李厂长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推到秦天问面前,意图不言而喻。他对秦天问一直很慷慨,况且工券对他而言并不稀缺,年年都有发放,目前他也用不上,反正家里存货也不少。 工券!秦天问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急需的,而且看那鼓鼓的信封,里面的工券数量肯定不少。 “谢谢厂长,不过我近期需要的工券量较大,等电影放完,我们再详谈如何?” 秦天问打算有所表示,这个年代虽无“万元户”的概念,但如果他能上交一万,相信李厂长会给予他诸多便利。 当然,李厂长爱酒也嗜茶,平时在家不是品茗就是小酌,否则压力难以排解。 “没问题,我早就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电影放映结束后,来我家我们再细聊。” 李厂长点头示意,他知道秦天问最近赚得盆满钵满,可能这就是他打算缴税的信号。作为钢铁厂厂长,李厂长的薪水确实丰厚,每月近两百元,但金钱的力量无法抵挡。 毕竟之前秦天问缴税动辄几百上千,这次赚了这么多,不拿出一万确实说不过去。 “行了,那我先感谢您了,厂长。”秦天问没有客套,向李厂长道谢的同时,心中已有打算。 交税,必须得交,而且数目不能小,一万块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一方面,这个年代还没有人能挣到这么多,另一方面,若是一次给李厂长太多,以后他会不会得寸进尺呢? 别看秦天问平时大大咧咧,其实精明得很,他可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小事一桩,你收好那些工业券,一会儿什么都不用带,跟着我走就行。” 李厂长说完,挥手示意秦天问去准备。放电影是个技术活,轧钢厂目前只有两个熟手。 一个叫许大茂,另一个就是秦天问。许大茂靠不住,这事只能靠秦天问了。 “好嘞。”秦天问满意地把工业券放进兜里,回头还得交给一大爷。 第35章 不能再拖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毕竟组装自行车的事不能再拖,而购买零件需要大量的工业券。一大爷是轧钢厂的高级技工,拿这么多工业券去换,外人还以为他在为厂子做事,这样能省去不少麻烦。 当然,秦天问也可以自己去,毕竟他有介绍信。但在当前这个时期,还是低调点好,有些事让别人出面更合适。 回到宣传科,秦天问简单收拾了一下,没时间和于海棠闲聊,便对司机说:“我们走吧,主任。” “好的,出发。”司机平静地回应。 秦天问了解李厂长的性格,但派司机来还是显得有些张扬,尤其这么多人看着,不怕有人举报吗?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沿途都是羡慕的眼神,大家都知道秦天问晋升如坐火箭般迅速。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不只是口才好,对工厂的贡献也是实实在在的。虽然很多人私下里这么议论,但他们不敢在李厂长和秦天问面前直言,毕竟人家是老总,他们再八卦也不会这么失礼。 离开宣传科,两人来到车前,秦天问熟练地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司机动作利索,大约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这次和去老总家不同,这次的目的地和他们住的四合院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街道不同。 如果说他们的四合院是邻里之间紧密相邻,那么这个四合院则是独一无二的。 一个四合院只住一家,加上保姆和厨师,最多不超过十人,这是富裕的象征。 财富! 秦天无法揣测富人的权势,但这种权势可能转瞬即逝,因为不久后,动荡的920时期或将到来。那时,他若不收敛锋芒,也可能卷入其中。娄董事家,毫无疑问将成为国家首个整治的目标。 “小秦,进来吧,不必拘谨,娄董事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李厂长下车,显得颇为随和,他已是娄董事家的常客。虽然对对方的财富惊叹不已,但没有国家的命令,再豪奢也只是徒增酸楚。 身为轧钢厂厂长,李厂长浑身透着从容,这也给秦天提了个醒: 要成为人中龙凤,必须应对一切,面对老总或董事能泰然处之,这只是起点。 然而,秦天并不慌乱,换了别人或许会激动,但他来自二十一世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眼前只是个即将垮台的董事,他无需像井底之蛙般盲目兴奋。 “好的,厂长,您请放心。”秦天点头回应,确实不紧张。如果说有什么让他留心,那就是娄家那些琳琅满目的艺术品。 娄董事的四合院古朴典雅,外观朴素,内里却金碧辉煌。墙上挂满了各种艺术品和书法,其中不乏真迹。秦天以前也热衷于此,只是囊中羞涩。如今,他想找个办法提升自己的品味。 这个念头一出,秦天心中已有了打算。娄董事不久可能遭遇变故,那时他只需巧妙地购得一两件,应该不难。 至于抄家之事,秦天并不惧怕,他不是张扬之人,现在还住在四合院里,这种暗度陈仓的手段,无人能识破! 财不外露,这是千古真理。一旦傲慢或炫耀,离衰败也就不远了! 两人步入四合院,实则是娄董事,李厂长的朋友,想看电影,于是请他找放映员。原本许大茂是最佳人选,但他的人品有问题。秦天也会放映,李厂长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跟在李厂长后面,秦天审视着四周的艺术品,心里已经有了些计划。即使他不通此道,也能看出这些作品中有不少珍品,有些价值连城。 富有,奢华,难怪娄家即将垮台。毕竟,财不外露,可娄董事偏偏将财富公之于众,咎由自取。 秦天恒轻轻摇头,洞察时局是六十年代生存的智慧,他不会随波逐流,也不会轻易让人抓到他的短处和弱点。 在宽敞的客厅,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正耐心等待他们的到来,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老李,你总算来了。\"中年人神采奕奕,巨正康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娄老兄久等了,这次我带来了炼钢厂最出色的放映师,保证让你过足瘾。\"李厂长笑容满面地迎上前,两人是老朋友,交谈间自然多了几分亲近。 当然,这样的闲聊并无不妥,只是娄董事的女婿是许大茂,他知道许大茂才是炼钢厂技术最精湛的放映师。 娄董事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秦天恒身上,他看着秦天恒,略作思考后直接问道:\"年轻人看上去挺有出息,能让老李亲自带来,想必你的放映技术远超许大茂吧。\" 他的言辞中似乎别有深意,可惜他的女儿娄晓娥早已出嫁,否则他定会尝试与秦天恒建立联系。 在这个时代,有一种说法叫嫁夫从夫,这也是为什么在原故事中,娄家被抄家时,娄晓娥并未受到牵连的原因。一方面,她虽然与许大茂离了婚,但毕竟是独身一人。另一方面,娄晓娥及时出国,也算是一种明智选择。 \"哪里哪里,我只是厂长手下的一员,技术谈不上出众。\"秦天恒摆手谦逊地回应。他对许大茂充满反感,但碍于娄董事是许大茂的岳父,此时最好少言为妙。 娄董事将来会遭遇变故,但在那之前,最好别得罪他,毕竟他的人脉颇广,到时候只需稍加手段,他便会乖乖合作。 \"很好,不傲不躁,未来无可限量啊。\"娄董事赞赏道,心中对秦天恒的好奇更甚。他对许大茂的技艺了如指掌,虽非全球顶尖,但也驾轻就熟。如今秦天恒能取代他,这让娄董事十分好奇。 \"好了,老娄,小秦初次来访,就别再提那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先去看电影吧。\" 李厂长适时为秦天恒解围,他理解娄董事的心态,无非是对新猎物的兴趣,就像当初提拔秦天恒时的心情一样。不过最近他听到风声,上面可能会严厉打击地主阶级,作为帝都有名的富豪,娄家恐怕难逃一劫。但此刻,娄家尚未遭殃,李厂长决定暂且施压,展现自己的权谋。 第36章 放映室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嗯,走吧。\" 娄董轻轻点头,有些话题现在不宜深谈,甚至不宜提起,但留心观察总是可行的。 于是,两人步入放映室,秦天问从容不迫地启动了电影播放,而李厂长和娄董依旧谈笑风生。 “娄兄,听说你计划进一步扩展业务?”李厂长漫不经心地向娄董抛出话题。 他们的交情还算融洽,若娄董愿意依法纳税,暗中的庇护并非不可能。 然而,这事他不能主动提出,以免引火烧身,李厂长精于算计,怎会让别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没错,近来生意颇有些艰难,我正考虑扩展,不过听说近期政策收紧,我也有些犹豫不定。” 娄董坐在放映室的沙发中,手中握着茶杯,轻抿一口,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虑。 近期的生意确实不顺,尽管娄家财富丰厚,但也抵挡不住政策的威力。毕竟,百姓不与商人争斗,商人也不应与官府对抗,这个道理他心中清楚。 “如此,政策动向难以捉摸,娄兄需谨慎行事,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李厂长巧妙地提醒,希望娄董能领悟其中的含义,但似乎他并未察觉其中的深意。 政策意图难测,只有他们这样的官员才能提前得知风声。他与娄董交情尚可,希望他能舍卒保车。 当然,如果对方不解其意,李厂长也不会冒险提醒,毕竟此事对他影响有限。 自保为上,只要不牵连自己,其他都无关紧要。 秦天问闻言,眼神微凝,娄董或许未察觉这背后的暗示,真是让人忧虑。 六十年代后期,打击地主富户的浪潮持续不减,如若娄董还不警醒,必将遭受重大损失,道理无需赘言。 “老哥放心,我心里有数,老李你就宽心吧。”娄董拍了拍李厂长的肩,显得自信满满。 每个人都有坚韧不屈的一面,只是他尚未理解,在华夏高层的决策面前,一旦被针对,就意味着彻底败落,无从翻身。 听到娄董的话,李厂长内心也轻轻一叹,他已经尽力警告,若娄董不听,他也无能为力。 两人开始闲聊,话题零散而随意,这个时代的电影选择并不多,多数是前辈艺人的作品。秦天问看着觉得乏味,毕竟他穿越前见识过太多五光十色的电影。这种纯纪实的影片,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电影结束,足足一个多小时,秦天问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李厂长,娄董,如果没事我就先告辞了。”他礼貌地向李厂长和娄董道别,对他们接下来的议题没兴趣探究。现在的他正处于稳步发展的阶段,不能因一时好奇而牵连自身。 听李厂长的语气,娄家似乎即将面临困境,而且这是高层的决定,不容违背。“好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李厂长挥手示意,他对秦天问越来越欣赏。懂得进退,又有眼力,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秦天问点头致意,不多言。此刻已是大人物间的交谈,他这小角色还是回家更合适。离开四合院,司机将秦天问送回家,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巷口,这是回到医疗区的必经之路。 下车时,秦天问看见门口等候的刘光天,这小子如今和闫解成一样为他工作,秦天问自然不会亏待他。不过,鉴于刘光天以前游手好闲,秦天问用李厂长给的推荐信,在离四合院不远处租下了一座宽敞的庭院。 秦天问经济宽裕,租下庭院轻而易举,每年六十多元的租金对他来说只是小数目。他将庭院改造为中转站,方便学校和钢铁厂的运输工人取货。这样一来,猪肉的运输变得更加便捷。许大茂每日供应二十头猪给学校和钢铁厂,刘光天和闫解成负责运输,有了猪蹄的激励,两人干劲十足。秦天问偶尔的回馈,也让他们更愿意忠心耿耿地为他工作。 人总爱比较,尤其是在那个时代,没什么花哨的东西,吃饭就成了衡量的标准。兄弟俩每天都笑容满面,晚上回家炖猪蹄,香气四溢,美味无比! “秦哥,你回来啦!”刘光天这两日过得滋润,尝到甜头后,对秦天问更加恭敬。在这个世界,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涉及利益,人们总会全心投入。 秦天问并不感到惊奇,只是略感诧异,二叔家的大哥居然没来找他,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按照故事情节,一旦刘家老大成婚,他们就得带着新婚妻子迅速离开这个四合院。 “嗯,刚回来,近来过得如何?”秦天问轻轻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 他对自己的手下颇为关心,刘光天虽然也在工作,但他的生活费,就像闫解成一样,每月并不宽裕。 他们俩都是学徒,第二年的薪水也就二十元左右,每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不论是二叔家还是三叔家,只要有美食,总是先让老人享用。 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个社会,饿死人是常事,谁不想多吃几口肉呢? “一切安好,我和闫解成搭档,偶尔还能兄弟俩聊聊天。”刘光天对现状心满意足。 当个小跟班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每天能啃上猪蹄,不是吗? 再者,他们俩一个有点胆小,另一个则有些天真直率,不过小弟不需要太过机灵,有时候傻人有傻福。 “行,那多谢你了,秦哥,以后有事你尽管说。”刘光天拍拍胸口保证。 他对秦天问的感激是真心的,现在找工作不易,否则也不会一人一职,各司其职。 “放心,总会有用到你们的时候,现在还是专心工作吧。”秦天问点头,对刘光天的懂事感到满意。 作为有雄心壮志的人,秦天问在建立商业帝国的过程中,身边需要一些忠实的小弟。 闫解成和刘光天都不错,暂时帮自己搬运猪肉也没问题,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好嘞!” 安排好刘光天,秦天问慢条斯理地回家。他在四合院里颇有些地位,吃完饭便带着刘光天和闫解成这两个小兄弟去了转运站。 他先把猪肉放进屋里,然后招呼两人帮忙搬运。在这个世界,人们常说人多力量大,所以他深信团结就是力量。 做完这些,秦天问给了每人两个猪蹄,看着兴高采烈的刘光天和闫解成,他也明白,有时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次日清晨,秦天问煮了粥当早餐。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他打算抽空去市场调研,以免出现任何差错。 他现在手头有不少钱,足够购买工业零件,加上手中的工业券,是时候生产一批高品质的组装自行车了。 在这个时代,优质的自行车多为飞鸽品牌,然而飞鸽自行车的价格足有一百多元,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就算有人负担得起,也可能缺乏必需的购物券或自行车票。 购买一辆飞鸽自行车,不仅需要一百多块钱,还得加上购买购物券和自行车票的花费,这双重支出让不少人感到压力山大。 秦天问对此有独特的策略,他计划收集购物券,购入零部件,然后自己动手和一大爷一起组装自行车。 如此一来,购物券的成本加上零件费总计不超过三十元,之后他以一百元的价格出售,利润丰厚。 不过,组装自行车也有个麻烦,那就是必须去办理注册手续,这个年代的自行车都需要登记、刻钢印,每年还得交税。 就像二十一世纪的汽车保险,没有车牌和钢印的自行车会被严格检查。 但这也有好处,万一自行车被盗,由于有钢印,找回的可能性较大。 当然,别小看了这个时代的小偷,尤其是零部件价格上涨时,他们会连轮子都不放过。 秦天问揣着钱和购物券,满脸笑容地来到一大爷家。毕竟是周末,出门活动活动挺好,况且组装自行车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他打算另租一处院子,方便一大爷专心工作。 “小秦,来了啊,我都准备好了,咱们快走吧。”老年人在这个时代通常起得早。 易忠海一大爷看到秦天问,连忙穿上衣服,笑呵呵地说道。 虽然是周末,钢铁厂不营业,但部分商店和合作社仍然开门,只是可能提早关门,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行,一大爷,那咱们出发吧。”秦天问爽快地答应,自从上次谈到养老院的事,一大爷已成为他最可靠的帮手。 说得高尚些,是一把手;坦白讲,就是秦天问的免费劳动力,一位八级技工。 毕竟,养老院的建立不是一日之功,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推进。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接着就是购买零部件,租赁院子,然后开始忙碌。 这活儿确实辛苦,秦天问打算日后赚到钱,时不时给一大爷一点好处作为回报。 一大爷是高级技师,对供应社的位置了如指掌,于是两人急匆匆地出门了。 他们的步伐迅速,转瞬便踏入了合作社,周末的缘故,店内看守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个少女慵懒地倚在椅子里,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这个时代,能负担得起自行车的家庭屈指可数,而凤凰牌自行车的耐用性更是出了名的好,因此需要替换配件的顾客寥寥无几。 \"同志您好,我们是来购买配件的,不知贵社现有多少存货呢?\"两人一进门,巨氏路圆虑海厩所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此行他们的目标是收购工业配件,手中的工业券数量可观,虽不至于全部包揽,但购入大部分绝对绰绰有余。 原因很简单,最近负责收集工业券的就是易忠海大爷,他对秦天问手中的券数了如指掌。 \"库存充足,你们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立刻为你们准备。\"合作社的工作人员瞄了他们一眼,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家合作社直属于国家,尽管他们实行的是上一天休一天的制度,但工厂持续不断的供应让库存始终保持充沛。 合作社的店面看似不大,实则仓库中藏着众多货物,遍布整个郡县。 \"那就先给我一百套完整的自行车配件吧。\" 秦天问思索片刻,决定先尝试组装一百辆自行车,因为自行车的配件繁多,他手中的工业券并不足以购买全部。 一百辆已经是他的极限,毕竟组装一辆自行车需要的配件确实不少。 比如车架、垫圈、轴承、前叉、轮组……配件繁杂,秦天问携带的一千张工业券可能都不够。 \"一百辆自行车的配件?\"听到这话,即腰艏旺的服经质距愿压工E蹶不禁惊讶。 在这个年代,除了国家或大型国有企业,几乎无人能一次购买如此大量的工业配件。 眼前的这对老少组合看似平凡,不说他们是否有足够的资金,光是工业券的数量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你们有足够的工业券吗?\" \"都准备好了,给你。\"秦天问理解对方的疑虑,毕竟个体户很难购买这么多的工业配件。 最近他委托易忠海大爷收集工业券,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总共也就收集了一千多张,勉强能满足这次的采购需求。 秦天问从怀中掏出装满工业券的信封交给对方,那些信封装得鼓鼓囊囊,检查起来恐怕需要一些时间。 接过沉甸甸的信封,合作社的服务员惊讶不已,积累这么多的工业券需要多长时间啊? \"好吧,稍等一下,我先核对一下工业券的数量是否足够。\" 然而,这个小妹妹相当朴实,看到秦天问真的拿出这么多工业券,立刻点头表示没问题。 在这个时代,购买物品离不开各种票证,而这小姑娘的心肠也不坏,帮秦天问仔细核对了一大堆的工业券数额。 由于数量实在庞大,秦天问一边审视,一边不失时机地与这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攀谈起来。 \"同志,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这么多的工业券,你得费不少时间呢。\" 他有意套近乎,便随意地与她闲聊,心想能打听出些情报自然是好事,即使没有收获,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第37章 少见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确实少见,像你们这样大批量购买的不多。不过,你们买这么多自行车配件,难道打算自己组装吗?\" 合作社的工作人员一边快速翻阅着手中的工业券,一边不经意地问道。她在合作社工作多年,眼前的这对老少组合在她眼中并不简单,也许和她丈夫一样有眼光。 \"呵呵,就是随便玩玩,手头上正好有这些工业券,就想试试看。\"秦天问眼神一凝,随即轻松地应答。 这位合作社的员工可不简单,不仅看出他们想组装自行车,言语间还透着探究的意味。 然而,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特别是在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末,涌现出不少创业者。难道眼前这位合作社的工作人员也是其中之一? \"一般人可弄不到这么多的工业券,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她举起手中的厚厚一叠工业券,这样的数量要收集起来绝非易事,所以很可能是从别人那里收购来的。 据她所知,就连一些国营企业的厂长也没有如此雄厚的资金,因此她对这对老少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 \"同志,我们只是普通人家,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些工业券是邻居们一起凑的。\" 易忠海大爷一听这女服务员似乎想深挖下去,便轻咳两声,打算转移话题。 一千多张工业券,收购下来已花了不少钱,再加上购买配件的费用,他粗略估算至少得两千块。两千块钱在当时,足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秦天问的这种花费让易忠海心痛不已。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易忠海为了养老已经把自己卖给了秦天问,所以他现在只希望秦天问的投资不要失败。 如果秦天问亏了钱,养老院的计划岂不是要遥遥无期了? 事实证明,秦天问并没有立即开办养老院的打算。在六十年代末,涉足资本运作很可能招致打压,毕竟娄董事的经历就是前车之鉴。 就算真要经营养老院,也得等到七十年代末,那时老人们几乎步履蹒跚,邸匝便阐述了雨版肥施所代表的现实压力。以人力和物资换取未来的养老保障,这交易无疑相当划算,至少双方都认为如此。 “好吧,好吧,我不追问你们的来历,反正货物来源正当,其余的跟我无关。” 合作社的售货员摆摆手,原本是秦天问先开启的话题,既然对方不愿多说,她也就不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售货员数完了工业券,舒展了一下身子:“总共一千零五十张,算上余量,还能剩下一些零部件。我现在就给你们取货,你们稍等片刻。” 说完,她起身准备去仓库。由于秦天问一次要的太多,她只能分批搬运。至于秦天问和易忠海如何把这些东西搬回去,那就各凭本事了。 “劳烦你了,同志。”“辛苦了。”“没事,这是我的工作。” 售货员并未回应秦天问和易忠海的客套话,毕竟干这行就得有这种准备,只是这次货物多了些,得多跑几趟而已。 售货员忙碌地来回搬运自行车配件,因为一百辆自行车的配件实在太多,最后只好堆放在合作社门外。 几十趟下来,无数零件整齐地排列在合作社门口。原本行人就络绎不绝,现在合作社展示出这么多自行车零件,自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售货员拍了拍手,显得有些疲惫:“东西都准备好了,一共是一百套完整的自行车配件,零散的我就不再细说了,你们检查一下吧。” “不必了,我们相信你。”秦天问挥手示意,装出正直的模样。 实际上,在售货员搬运的过程中,他已经仔细核对过数量。问题是,对方需要多次搬运,而他们接下来如何运输这些货物,也成了一个难题。 在这个时代,除了国营企业,谁敢声称拥有货车?这让秦天问颇为头疼。 该怎么运回去呢?这真是个大问题! 然而,就在他思索之际,不远处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声音有些熟悉。 “咦?”“秦主任,你怎么在这儿?” 抬头望去,只见冉老师穿着便装,戴着眼镜,显得知性十足。 “冉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秦天问惊讶不已,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遇到冉老师,但就算遇见了,又能怎样呢? 对方是个博学之人,不过在这满地的自行车零件面前,再聪明的人也会束手无策,除非你有一辆专门的货车来帮忙。 \"周末休假,我父亲让我来购置些机械设备零件备用。\"冉老师一见真是秦天问,笑容立刻浮现在脸上。 前阵子,秦天问说要为她牵线搭桥,她本以为是他自己,结果却是老实巴交的柱子。柱子人品不错,只是略显木讷,而秦天问早已在冉老师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这么长时间过去,两人还能在此刻的合作社门前相遇,冉老师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 \"原来是这样,冉老师你先进去选购吧。\"秦天问点点头,没有多问,他正烦恼如何把这些自行车零件搬回家,无暇闲谈。 冉老师瞥见秦天问愁容满面,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零件,不禁皱起了眉头。 \"秦主任,这些都是你要买的吗?\" \"是的,来时忘记叫人帮忙了,现在能退货吗?\" 智者也有疏漏之时,秦天问当初没想到这个问题,现在面对一堆零件,运输成了大难题。 看着秦天问忧虑的神情,冉老师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她或许无法解决,但在运输方面,她确实有办法。 \"要不,秦主任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叫我爸开货车帮你运一下。\"冉老师提出了解决方案。 冉秋叶的父母虽是工薪阶层,但她父亲是个经验丰富的卡车司机,虽然已退休,但技艺精湛,时常帮工厂跑运输。帮这点忙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 这样做可能会欠人情,但冉老师平时对人并无特别好感,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怎能错过。 \"真的吗?\"听到冉老师有办法,秦天问高兴地抓住她的手臂。 人在激动时往往不注意行为举止,更何况秦天问是21世纪的人,兴奋之下就动手了。 被秦天问轻摇了几下,再加上两人靠得很近,冉老师的面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当……当然,不过秦主任你要等我一会儿,我家离这里有点远,开车过去——\" \"没关系,我可以等,冉老师,你真是我的救星,帮我脱离困境啊!\"有了运输的办法,秦天问如释重负。 不过,接受了别人的帮助,他也应该有所回报,无非是请吃饭,送点猪肉、鸡蛋或鸭蛋作为答谢。 \"得了,小秦,冉老师怎么说也是有文化的人,你这样激动,人家怎么好意思找帮手呢?”易忠海大爷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摆了摆手,适时地为冉老师打圆场。 秦天问这小伙子哪都好,就是情绪一上来,一些小习惯不太得体。这在二十一世纪或许不算什么,但在六十年代,情况就不同了。那时人们讲究男女界限分明,连橡胶制品都还没普及,更别提其他的了。 \"咳...冉老师,抱歉,我有点失控了,你别介意啊。\"秦天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渐渐平复心情。 刚才他确实因为搬运货物的困扰而有些兴奋,虽然他并非无计可施,但去找李厂长又得跑老远。来回一趟,天可能都黑了,等到全部搬回新租的院子,恐怕饭菜都凉了。 \"......好吧,那我这就回去叫我爸来帮忙。\" 冉老师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这么多自行车零件堆在供销社门口确实不妥,冉老师明白此事刻不容缓。 这种事情不能拖,于是冉老师急忙兑换完工业零件,朝自家方向奔去。 望着冉秋叶渐行渐远的身影,易忠海大爷瞥了秦天问一眼,摇头叹道:\"美人的恩情最难承受啊,小秦,你要多留点心眼啊。\" 没错,易忠海大爷看出了冉老师的心意,但他知道对秦天问有意的女性不止一个。这是他的警示,毕竟在这个时代,随便搞男女关系是要承担风险的。秦天问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不能因此耽误前程。 而且,易忠海大爷还指望秦天问养老呢,所以这件事必须杜绝。最不济,也要让秦天问找个合适的女子成家! 大爷心中有了打算,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忧虑。毕竟,老人藏不住事,否则他也不会被称为\"一大爷\"了。 \"放心吧,一大爷,我心里有数,而且我从不乱来,你紧张什么呢?\"秦天问耸了耸肩,坚决否认自己过去的某些行为。 反正这个时代,只要没被抓住证据,做什么都没人管。一旦被发现,轻则挨批,重则坐牢。 秦天绝不会让人有机可乘,他的商业王国正处于蓬勃发展的阶段,丝毫的疏忽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郎诗直的腰板和坚定的目光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但愿如此,我的晚年可就指望你了。”两人就这样闲聊着,时光悄然流逝,当冉老师和她父亲驾驶货车赶到时,已是正午时刻。 由于从冉老师回家解释,到她父亲借车,这一过程花费了不少时间。所以,当货车抵达时,冉老师坐在副驾驶位,朝秦天问挥手致意。“秦主任,我们到了,让您久等了。”冉老师从货车的副驾驶座上下来,面带歉意地微笑着。 这一耽搁并不短暂,让冉老师心中有些愧疚,毕竟她是个有责任感的知识分子,总是习惯于自我承担。“没事,没事,冉老师和伯父来得正是时候,我们也没等多久。”秦天问看着大货车,深知这份人情重如山,但他乐观的性格让他知道,冉老师并非斤斤计较之人。 只要他能妥善回报这份恩情,相信冉老师和她父亲都会感到满意的。“好吧,这样我就放心了。”冉老师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她确实担心迟到会让秦天问不悦,但现在看来,这位秦主任的修养相当不错。 “丫头,快点装货吧,这么多自行车零件,得搬一会儿呢。”冉老师的父亲坐在驾驶位上,瞥了一眼地上的自行车,也给出了他的建议。他大约五十多岁,虽然头发已有些许斑白,但身材魁梧,精神饱满。 他的双眼炯炯有神,透露出丰富的人生经历,否则也无法培养出冉秋叶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知道了,爸。” 冉老师应声回答,她在家中父亲总是慈祥,但在工作上却严谨认真,这是那个时代的烙印,虽略显过时,却充满了质朴和善良。“秦主任,我们开始装货吧。”“好的。” 秦天问点头示意,与易忠海大爷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走向货车后部。打开后备箱,他们一起将自行车零件慢慢搬上车,易忠海大爷在间隙中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小秦,事后别忘了感谢人家,这种远道而来帮忙的,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搬运过程中,易忠海大爷抓住空隙提醒了秦天问。 冉老师对你的恩情非比寻常,你应该以礼相报,否则连易忠海大爷都会觉得你不地道呢。 “易大爷,您放心,我能亏待冉老师吗?”秦天问淡然一笑,E氏图的意愿他或许还未完全理解。 然而,这世上最难偿还的是美人的深情。冉老师既不愿与傻柱牵扯,又对你暗生情愫,日后难免会有情感纠葛。 秦天问不确定这是幸或不幸,但他坚决地说,人若不负我,我必不负人。感情之事,无对错之分,唯有两情相悦才最重要! 两人交谈之际,冉老师正在吃力地将最后一块自行车零件装上货车,接着抹去额上的汗珠。 “易大爷,秦主任,你们在聊什么呢?”运动后的冉老师略显疲惫,阳光映衬出她质朴的魅力。 尽管冉老师并非绝代佳人,但她身为高级知识分子,那份气质在当下尤为珍贵。 “没什么,冉老师。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们年纪相仿,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秦哥。” 第38章 挥手示意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天问挥手示意不必详述,转而转换话题。 冉老师的年纪与他相差无几,让她称呼一声哥也合情合理。更何况,她这次帮了他的大忙,他自然要有所回馈。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哥。”冉老师听到这话,害羞地笑了笑,随即垂下眼帘。 众人见状,皆会心一笑。易忠海大爷尤其希望秦天问不受儿女私情所困,于是积极促成此事。 “小秦,这样如何?我和你大伯先把自行车零件送到租来的院子,你和冉老师四处走走?” 易大爷口中的大伯正是冉老师的父亲,两人年岁相仿,以兄弟相称并无不妥。 冉老师的父亲闻言,立刻点头赞同,笑道:“我觉得不错,小冉平时只知埋头学术,有你陪伴四处走走对她也有益。” 老人心思细腻,早已看出女儿对秦天问的情愫。易忠海大爷既已提议,他便顺势而为。 说完,他还向女儿使了个眼色,暗示如此优秀的男人应尽早抓住,否则可能被他人捷足先登。 “好,您放心,我会陪冉老师好好走走!”带人漫步并无不妥,秦天问欣然答应。 “太好了,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易哥,我们先上车吧,回去后,咱俩喝两杯。” \"行,行呢,今天卸货完毕后,咱们不醉不归!\" 正值午后。 秦天问陪着冉老师在市区闲逛,因为冉老师的父亲和易忠海老先生特意关照过,加上他们确实帮了大忙,所以他必须让冉老师吃好玩好,这是他的原则和底线。秦天问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绝不会过河拆桥,他心里已经有了回报冉老师的方式。 吃,只要冉老师能想到的,秦天问都会带她去品尝!至于娱乐,这个时代的娱乐设施有限,随便逛逛看看也就满足了。冉老师因为早上出门早,又有秦天问陪伴,显得格外兴致勃勃。 \"秦大哥,你看那儿,好像有个投环游戏,我们去看看怎么样?\"冉老师伸手指向不远处摆摊的投环游戏,眼中闪烁着好奇。 投环游戏在六十年代颇受欢迎,一分钱可以买十个环,用来投掷地上的物品,投中就能带走,没投中就当作贡献了。一分钱并不多,如果运气好投中一件物品,也算物有所值,因此参与的人络绎不绝。 \"那我们过去瞧瞧吧。\"秦天问微微一笑,并未多言,有些事情不必过多解释,看一眼就知道了。 两人并肩前行,走近投环摊位时,远远看到一大群人围观,还能听到摊贩的叫卖声。 \"错过就可惜了,一分钱不让你吃亏,一分钱不让你上当,实实在在的物超所值,一分钱,只消一分钱,你就有十次机会,试试手气,说不定满载而归呢!\" 摊主像是工厂的工人,话语亲切,一分钱的价格确实不高。小投资可能换来大回报,而且摊上的物品都还不错,有零星的鸡蛋,有布偶,最远处还有珍贵的工业券。如果能投中,绝对是划算的交易。 当然,这也是摊贩利用人们跟风的心理,这样能吸引更多人参与,即便偶尔被投走一点小利,他早已赚回成本。 \"这位小姐,我们的投环游戏一分钱十个环,要不要试一试运气?\"秦天问和冉老师走近时,摊主眼睛一亮,笑容满面地问道。 秦天问和冉老师气质出众,一看就非寻常人家,而且一分钱的游戏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所以摊主热情地邀请。 听见这话,还没等冉老师和秦天问回应,周围看热闹的观众也开始纷纷出声。 \"小姐,你还是别玩了,这铁丝网太轻,投过去就会弹开。\" \"的确,我儿子也投入了一分钱,却什么都没得到,这未免有点欺诈的嫌疑呢。\" \"不,你可别那么讲,我刚瞧见有个小孩儿用一篮子鸡蛋换走了一件奖品,店主确实给了,这也是事实。\" 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在这个时代,做生意还是相对简单的,哪怕是一个看似简单的圈圈游戏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这种买卖你不能一味指责其不公,毕竟人家在六十年代就能洞察人们的从众心理和贪图小利的心态,你也不能说这是错误的经营之道。 \"秦大哥,要...要不要我们还是别试了?\"冉老师听着四周观众的议论,又瞥了眼摊主手中的铁圈,心中其实并无把握,这么轻的圈真能套住地上的物品吗? 作为一位知识份子,冉老师对地上的奖品确有心动,但她也知道,想要成功套中的几率微乎其微。 \"试试看吧,就当是轻松一下。\" 秦天问从口袋里抽出一分钱递给摊贩,接过一百个圈子,随后递给了冉老师。玩游戏嘛,而且金额不大,开心就好,反正对他来说,一毛两毛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 \"玩就是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当是娱乐。\"秦天问拍拍冉老师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目光。 本来就是图个乐呵,如果顾虑太多,那还怎么玩呢? 在秦天问的鼓舞下,加上圈子已经买好,冉老师只好硬着头皮上。当然,这并不是说她不愿意玩,只是觉得这个游戏的难度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一想到这是秦天问为她花的钱,冉老师不禁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那...那我就试试。\"冉老师点头答应,既然决定了玩,她自然不愿半途而废。 左手握着一堆圈子,右手拿一个调整角度,她的首选目标是鸡蛋。 因为鸡蛋离得近,且几个鸡蛋并排摆放显得体积庞大,只要套中,这次游戏就算赚到了。 站在摊主划定的界线后,冉老师踮起脚尖,右手轻轻一掷,圈子朝着鸡蛋飞去,轨迹精准无误。 只是圈子过于轻盈,套中的瞬间又弹飞出去,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技巧,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哎呀,就差一点点。\"冉老师跺了跺脚,她觉得这一投是有机会的。 \"别丧气,接着来。\" 秦天问扬了扬眉毛,这圈圈游戏和二十一世纪的几乎一样,只是更原始一些。 在二十一世纪的街头,套圈游戏的布局总留有余地,不至于让厌圧厍氏的小摊前挤得水泄不通。 秦天问此行主要是陪伴冉老师消遣,抢镜的重任就交给冉老师,他只需静静地做个帅气的旁观者。 “嗯。” 冉老师并未气馁,继续尝试,每次投掷前都仔细瞄准,却总是差之毫厘。 这样的场景让人看得紧张,加上她尚未掌握窍门,连续五十个圈都没能套中一个,场面颇为尴尬。 围观的人群见状,窃窃私语,嘲笑声此起彼伏。 “我说呢,这么容易套中的,早就被人套光了。” “哎,只能说她男友大方,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 “没错,看他们俩的气质,估计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 路人议论纷纷,言语间渐渐带有嘲讽。冉老师内心敏感,听到这些,眼眶不禁泛红。都说仄蘑陂厌蕨厂马蘑陂仄畸,她在学校就因个性遭受欺凌,如今街头再遇冷嘲热讽,真是霉运连连。 秦天问皱起眉头,对周围那些不友善的言论感到愤怒。冉老师玩套圈关他们什么事?这些人还以为这是六十年代,乱嚼舌根不会受罚吗? “你们站在一边冷嘲热讽,又没花你们的钱,说风凉话有意思吗?”他毫不客气地反击,秦天问身为现代人,从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他的原则。 冉老师是他的朋友,还曾助他一臂之力,如此人被欺,他岂能坐视不理? “如果你觉得自己厉害,那就亲自上场试试,别让你女友总为你挡枪!”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这般挑衅,但意思明摆着:有本事你就自己来,别光说不练,有钱又怎样,还不是送给了摊主? 这个时代好人不少,坏人也多,尤其是那些幸灾乐祸的人,比比皆是。毕竟看着别人一次次失败,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乐趣。 “挡枪?”秦天问冷笑一声,环顾四周,平静地问道:“如果我套中了,你们又会怎样?” 秦天问岂会不知对方的挑衅策略,然而这招对他无效,毕竟他不是轻易受激之人,他的行动依然冷静如常。 “要是你套不中,这一袋子套圈我替你付账!”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事不关己,群众自然乐见其成,毕竟看热闹无损。 “你可别反悔,这话是你说的。”秦天问已准备好应对。 那人却也机敏,见冉老师手中的套圈所剩无几,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绝不食言,但如果没套中,你得给我一分钱,怎么样?” “好,那就开始吧。” 秦天问深深吸了口气,他知道必须找回颜面,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挑战。 冉老师见秦天问如此坚决,不禁有些忧虑:“秦哥,要不然就算了,这实在太难了。” “没事,把套圈给我,今天我非赢回那一分不可。” 秦天问可不是忍辱负重之人,一分钱虽小,但尊严不容践踏。 他如此坚决,冉老师想了想,还是将套圈交给他,但脸上的忧虑无法掩饰。 这任务艰巨,周围观众的起哄让他担心,万一秦天问失败,不仅未能套中,还可能损失更多。 “尽力而为,不行我们就走,反正只是口头约定。”冉老师担心秦天问压力过大,提醒道。 秦天问对她微微一笑,没有多言。打人要打脸,这是他的原则。别人若要欺压他,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秦天问掂量了一下套圈的重量,知道这只是铁丝制成,轻飘飘的。 想要套中,只有一个办法——卡位! 比如鸡蛋堆,只要投掷精准,卡在关键点,就算有弹性也无妨,但这并不难。 既然要让观众难堪,就得挑最难套的——看似毫无重量的工业券。 右手握紧套圈,左手仔细衡量后,秦天问果断向工业券抛去,套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轨迹。 众人紧张注视下,套圈砸在工业券前端,观众正准备嘲笑,不料套圈竟反弹起来,稳稳地落在工业券周围。 尽管计算的弹性稍有偏差,但套中仍不在话下! 尤其是那些刚才准备嘲笑的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像被扼住了喉咙。他们没料到秦天问竟有如此实力,说扔就扔,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惊愕! 无声的惊愕! 如果说先前的看客还对秦天问冷嘲热讽,此刻则是羞愧至极。不管他是否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确实成功了,这让他们哑口无言。 “怎么样,这算不算?” 秦天问不经意地扫视围观的人群,他的目光并不刺人,但走过之处,众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强者面前自感渺小,弱者面前则趾高气昂,这是一种普遍的心理,也是赤裸裸的现实。 然而,那个叫嚣的人仍心有不甘。秦天问刚才那一投确实显得有些运气成分,于是他不服气地站了出来。 “你刚才只是运气好,再套中一次,我就乖乖付钱。”或许他耐不住性子,主动挑衅,但这番话听起来颇为可笑。 如果真是靠运气,怎么可能一击即中奖品? 再退一步说,就算真是运气,也算套中了,你总该信守承诺吧? 秦天问瞥了那人一眼,他看起来愚钝,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一副市井无赖的模样。 若是以前,秦天问懒得理会这种人,但现在,冉老师在场,他倒想看看这人能怎么收场。 “你自己说的,一会儿不给钱怎么办?”秦天问斜睨着他,意思明确。 这家伙看起来像个混混,指望他掏钱确实不太可能,但做人要有骨气。 “一定给,大狗我说话算话!”他自称大狗,这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形象。 他松垮的样子,估计也没什么本事,只是个游手好闲之徒。 “你可得说到做到。” 秦天问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左手再次一挥,鸡蛋堆被他稳稳套住,动作流畅,没有半点多余。 第39章 一唱一和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投得准,套得妙,原本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大狗,连同摊主都愣住了。 他们俩本来就是一唱一和,为了刺激旁观者消费,但现在看来—— 他们碰到高手了。 套完后,秦天问似乎意犹未尽,干脆将剩余的套圈“嗖嗖嗖”全扔了出去。 每一投都精准无误,速度之快如疾风闪电,这让摊主心中一凛。秦天问套中的物品通常价值不菲,真要给他,恐怕要血本无归了。 \"兄……兄长,这次就算了,您别——\"“冉老师,抽中的物品一并收下。” 秦天问不容这摊贩开口,规则是你定的,现在想反悔,这岂不是自打脸吗? 他示意冉老师取物,同时转向大狗,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叫大狗,对吧?下次没本事就别揽重任,这类把戏我见得多了,你还不够格跟我较量呢。\" 秦天问语调不高,却让大狗和摊贩羞愧不已。他们其实是搭档,一人摆摊,一人做托儿。 这么做能刺激消费,但如果碰上高手,代价就是赔得一干二净。 刚才还挑衅他,现在却哑口无言。\"你……\" 大狗满脸通红,两人的伎俩被看穿,更受侮辱。忍无可忍,大狗爆发了:\"得了,不就是一角钱嘛,我说话算话,给你,给你!\" 他虽是小贩,却有原则和底线,承诺过的必定兑现。看着秦天问的目光,大狗如坐针毡,这种感觉比蹲监狱还难受。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角钱递给秦天问,深呼吸一口,直视秦天问,一字一顿地说: \"这次我大狗认输,但你也得小心,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大狗记得秦天问买了许多自行车零件,他自己坐过牢,也学过车床手艺。他自认为在这方面无人能敌,虽然现在囊中羞涩,但只要凑足钱买个小型车床,到时候无论秦天问做什么,他都能复制,让秦天问赔得倾家荡产! 在这个世界上,切勿轻视任何人,因为意想不到的时候,他们可能发挥关键作用。 秦天问对大狗这样的才子尚无深入了解,于是接过钱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好样的,我等着你,你叫大狗,希望将来还能再相见。\" 秦天问以老大哥的姿态教诲大狗,尽管他确实需要教训,但这个小插曲,却预示着两人未来在事业上有交集。 \"……\"大狗沉默,紧咬嘴唇。 被秦天问教训让他觉得丢脸,于是他暗自发誓,日后定要翻身! \"冉老师,我们走吧。\" 教训完那只狂妄的犬,秦天问挥手示意,接过了冉老师手中的物品,同时不失威严地说道。 物品已收入囊中,面子也已挽回,他自然要邀请冉老师共进午餐以示感谢。 毕竟已是午时,人需铁饭强身,错过一餐便饥肠辘辘。冉老师帮了他大忙,她的愿望他定会尽力实现。 “好的。”(冉老师满心欢喜地与秦天问并肩同行,走向街头,这对璧人让旁人浮想联翩。 而那只狂犬看着秦天问离去的背影,心中颇不服气。“嘿,你叫什么名字,改日我必找你算账!” “秦天问,我是钢铁厂宣传科的主任,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很欢迎!”秦天问朝狂犬挥挥手,此刻他心情舒畅,无暇与之计较,否则此人早已难逃法网。 秦天问?等着瞧,我迟早要专门复制你们钢铁厂的产品,到时候看是谁的价格更诱人! 狂犬紧握双拳,一脸不悦。旁边的摊贩看着他的兄弟,满心无奈地问: “犬兄,我们的东西快输光了,不如我们收手吧?”“收手吧,别再赌了。” …… 城市中,街头巷尾。 冉老师提着物品,满眼敬佩地看着秦天问:“秦大哥,你真厉害,连这种投环游戏也能玩得这么好!” 她的眼睛闪烁着星星,如果说之前对秦天问的印象是英雄,现在则是彻底的崇拜。 这世上或许有人多才多艺,但无人能像秦天问这般样样精通,他是真正的全能战神。 若能嫁给他,那将是幸福到爆炸的幸福啊!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冉老师,你想吃点什么呢?”秦天问摇头,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投环游戏并不稀奇。 算不上什么独特的技艺,所以他也不炫耀,当前最重要的是请人吃饭,毕竟还欠着人情呢。 带着这样的念头,秦天问自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冉老师生性害羞,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 “这...这样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冉老师,你说吧,想吃什么尽管点。”秦天问大方地一挥手,意图再明显不过。 如今他是个富人,一顿饭钱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更何况这个时代的价格摆在那里,冉老师就算食欲旺盛,又能吃掉多少? 秦天问是这么想的,但冉老师想了想,外出就餐太奢侈了。然而,去秦天问家又怕失礼,她一时陷入了犹豫。 \"要...要不然就到秦大哥你那儿用餐吧,客人随主人方便,随便吃点就好。\"冉老师低头,轻轻地提出了请求。 去自己家吃饭,这其实没什么,关键是秦天问已约好于海棠第二天见面,两位女士也不会撞期。于是他想了想,同意了她的提议。 \"那当然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正好我给你做顿饭。\" \"嗯。\" 四合院内,秦天问陪着冉老师步行归来。本是平常之事,但秦天问带着一位女子回来,难免引人注目。 \"哎哟,我说小秦啊,这不是咱校的冉老师吗?这是——\" 瞧见秦天问携着冉老师走进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立刻凑近,显然对这对组合充满了好奇。 然而,秦天问早有预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冉老师风度翩翩,的确是个理想的伴侣。 \"上午陪一大爷去买自行车配件,路上遇到点状况,冉老师出手相助,就顺道回来一起吃个饭。\" 秦天问微笑着向三大爷阎埠贵解释,这老头子八卦得很,有些事还是得说清楚,以免生出误会。 \"阎老师好。\"冉老师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三大爷阎埠贵摆了摆手,没再多言。人家俩的事,他又能说什么呢,毕竟感情的事,只能静观其变。 \"冉老师您好,欢迎来我们四合院。你们先去用餐吧,别饿着了。\" \"好的,那三大爷我们先告辞了。\"秦天问朝三大爷阎埠贵微笑点头。 自行车他打算自己组装,而且在这个时代,低调些也没什么不好。于是,他决定先带冉老师回去做饭。 说完,秦天问领着冉老师回家,留下三大爷阎埠贵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感叹。 人比人,气死人啊。他还在为养家糊口而忧虑,而秦天问活得如此自在,真是让人羡慕。 他琢磨着,也许他也该去给秦天问打打工,反正晚上闲着也是闲着,多赚点钱或者猪蹄也不错。 \"去吧,去吧。对了,小秦,等你有空也给我找份晚上的工作吧,反正我晚上也没啥事。\" 三大爷阎埠贵最近迷上了阎解成做的猪蹄,想着多弄点回去,于是趁机提了出来。他知道,在冉老师面前,秦天问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行,回头我会帮你找份事情做。不过现在猪蹄没那么多,冉老师,你觉得烤鸭怎么样?\" 阎埠贵大爷才情出众,将来或许能胜任报纸编辑,不过猪蹄对他来说并不合适。他每日供给阎解成和刘光天兄弟俩四只,再多恐怕会引起麻烦。因此,他琢磨着换个奖励方式,他手头鸡蛋鸭蛋丰富,每日分一些也无妨。 “那就多谢你了。” 阎埠贵乐于占些小便宜,尽管秦天问还没说具体的工作内容,但这种激励的效果已经让他心动了。 望着秦天问和冉老师渐渐消失的背影,阎埠贵开始费尽心思寻找更多的好处。在他看来,秦天问是四合院里最有前途的,与这样的人建立良好关系至关重要,不然他也不会舍得拿出十张工业券。只是...秦天问各方面都好,唯独迟迟未婚。若是他有个貌美如花的侄女,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然而,秦天问没空理会阎埠贵的想法,与其在此闲聊,不如回家为冉老师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 秦天问领着冉老师来到中院,左边是秦淮茹家,正对面是傻柱家,右边则是易忠海大爷和他自己的住处。虽然是周末,大家虽未出门,却都趴在窗边窥视。看到秦天问带着冉老师回来,一些人心中不禁泛起醋意。 ---------------------- 何雨柱的房间。 傻柱做好饭后,便和何雨水在屋里聊天,毕竟周末嘛,加上何雨水与秦天问关系非同一般。 “呵呵,小傻,你看小秦又出去招蜂引蝶了,你不多留个心眼,以后机会可就少了。” 傻柱也是个爱八卦的,透过窗户看见秦天问带回了冉老师,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秦天问曾信誓旦旦地说他和冉老师有可能,结果却是一场空,最后冉老师选择了秦天问,这...实在让人憋闷。 幸好他们兄弟情深,冉老师喜欢谁是她的自由,傻柱也无法干涉太多,只是心底难免会有些怨念。 “哥,秦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刚才那个胖子应该是院子那边的顾阪区的。” 何雨水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担忧,但她相信秦天问不至于如此轻浮,否则前几天他也不会有那个冲动的行为! 虽然最后被制止了,但何雨水对秦天问的信任并未动摇。 “你这丫头太天真了,万一秦大哥真的对冉老师有意,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傻柱显得有些失望,他这边还没动静,秦天问那边已春色满园,这让他感到一丝酸楚。 有些事无法深思,毕竟秦天问的俊俏容貌,加上他的才华与地位,让陆证瓯对他的好感犹如医者对病人的关怀。 “那...那我去瞧瞧?”何雨水显得犹豫不决。 “当然得去看看,要是你害怕,兄弟陪你一起去,有些事得尽早解决!” 傻柱拍着胸膛,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易中海的家。 一位大娘看见秦天问陪着冉老师回来,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他早上不是和易忠海大爷一块出门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秦都回来了,我家老头子怎么还没影儿,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心中隐隐担忧,毕竟大爷大妈相依为命多年,万一真有不测,后果难以预料。 “不行,等会儿得去打听打听,否则心里总是不踏实。” 后院。 许大茂家,他刚从乡下回来,见到秦天问的归来,脸色顿时变得如霜打的茄子。 “这家伙,勾搭了秦京茹还不够,居然还把老师请回家了。”许大茂咬牙切齿。 表面上他对秦天问毕恭毕敬,心底却恨得牙痒痒,秦天问让他在钢铁厂颜面扫地,若非机智,他可能早已狼狈不堪。 他的表情扭曲,似乎见不得秦天问过得好,而他的妻子娄晓娥出门看见他气得直哆嗦,连忙走过去安慰他。 “大茂,别生气,不就是个势力眼嘛,回头我让爸妈帮帮你,你放心。” 娄晓娥是出于好意,但这话在许大茂听来却带着刺耳的讽刺。 当年他娶娄晓娥,一是因为她美丽,二是看中她的家庭背景。如今他被秦天问压制,娄董也不出面主持公道,这让他怒火中烧。 许大茂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指望他对抗秦天问是不可能的,但在家里闹腾却是他的拿手好戏。 果然,听到娄晓娥的话,许大茂愤怒地转过头,冲着她吼道:“早该这样了,秦天问都骑在我头上拉屎了!” “我知道,我知道,大茂,你冷静点,我一定会跟爸妈说,秦天问不就是个钢铁厂的宣传科主任吗,我会让他们撤了他的职。” 娄晓娥心疼地抚着许大茂的胸口,毕竟夫妻一场,她不能不为他考虑。只是这些话,娄晓娥自己也知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第40章 势力庞大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一旦娄家遭遇抄家,到时候别说人际关系,恐怕连愿意伸出援手的人都寥寥无几。 “嗯哼,我相信你,还是我老婆最贴心。”许大茂轻轻环住娄晓娥,尽管内心愤怒,但他清楚有些事离不开娄晓娥的帮助。 娄家势力庞大,财富丰厚,对付秦天问绰绰有余。 以前受秦天问欺负时,他就想过这个策略,只是那时娄晓娥也没开口,他自然不好意思去找岳父岳母诉苦。 “好了,有我在,一切交给我。”两人相拥,若是此刻有人路过,陆证距肯定会感到一阵反感。 二叔刘海中家。 刘海中是个权力迷,自然注意到秦天问带着冉老师回家,加上他不是外出采购了吗,怎么还有空谈情说爱? 难道...秦天问私吞了工业券? 二叔刘海中心急如焚,来回踱步,口中低语:“不行,得去问问清楚,否则工业券没了,损失惨重啊。” 他和三叔阎埠贵一样,可以占小便宜,但绝不允许别人从自己这里捞好处! 即使二叔刘海中一个月的薪水不少,但若秦天问真的拿了几张工业券,他也会感到不快。 毕竟在这个年代,吃穿用度都需要钱,他必须考虑成本。 比如买件好衣服,质量好的至少要一两块,更贵的甚至七八块,稍不留神就会超出预算。 而且这个时代没有信用卡,所以人们购物都会精打细算,否则也不会如此。 “爸,秦哥不会做那种事的,您放心吧。”刘光天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父亲自言自语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自从他和阎解成为秦天问工作后,每天两个猪蹄的生活让他们十分满足,因此刘光天视秦天问为大哥。 虽然二叔刘海中养育了他们,但有时实际的利益比养育之恩更能打动人心,更何况刘光天对父亲也有不满。 不然在原故事中,刘家的孩子们也不会选择逃跑,归根结底还是二叔刘海中的行为出了问题。 “你这小子,现在就站在别人那边说话,我白养你了!”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 现在刘光天仿佛和秦天问成了利益共同体,这在废品厂怎么得了?不过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毕竟刘光天每天帮秦天问干活,报酬是两个猪蹄,他这个当爹的也能跟着沾点光,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的争执并未避开旁人的注意,反而是二婶显得机灵,思量过后,她向二叔提出了建议。 “老刘,你不如这样,等会儿去小秦家探探风,没事就笑笑回来,真有问题再算总账也不晚。” 二叔刘海中一听,连连点头,这策略正合他意,要么悄悄回来,要么直接要回工业券,不失为良策。 有时候,真是如此,二叔和二婶简直是天生一对,这正是那种自家事不入自家门的默契。 商量好细节,二叔刘海中决定照二婶说的做,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吃亏! 中院,秦淮茹的家。 秦天问大模大样地归来,手上还拎着不少东西,这些自然也没能逃过三个淘气包的眼睛。 近来秦淮茹安静了一些,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安分了。这次见秦天问带回了冉老师,她心中有了计较。 之前的强硬手段已不再适用,于是她打算换个策略,否则全家人都得饿肚子。 她每月挣三十元左右,若是只她一人,生活本可宽裕,但三个孩子和那个胖胖的、固执的婆婆让她无法轻松。 这个顽固的婆婆硬是不让秦淮茹再婚,否则凭秦淮茹的姿色,即使带着三个孩子也能找到好归宿。 “秦淮茹啊,小秦毕竟是亲戚,你去要点吃的吧?”张氏刚啃完一个馒头,仍觉不饱。 但她不好意思和孩子们抢,便心生一计,打算让秦淮茹去试试运气。 在她看来,秦天问人不错,就是有点好色,这点张氏看得很清楚。所以,她觉得秦淮茹应该试试。 反正又不是嫁人,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对女孩子来说,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可是,妈,小秦和我们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现在过去岂不是自找麻烦?”秦淮茹瞥了一眼婆婆,心中满是无奈。 这个婆婆怎么就这么固执呢?真把自己当牛使唤了?真以为她愿意任劳任怨吗? 没改嫁只是因为孩子,否则秦淮茹早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她进城是为了过好日子,不是来受苦的。 “没事, 我看见小秦带了个女教师回来,一会儿让小当和槐花去要点吃的,棒梗就别去了。” 张氏出了个主意,让槐花和小当去,毕竟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让两个小女孩去讨吃的还算合理。 对于棒梗,还是算了,毕竟上次秦天问询问过帮衬棒梗的事,现在张氏只怕秦天问又会出手帮助他。 \"确实,外婆说的有理,秦天问生活宽裕,帮我们一把也是合情合理。\" 棒梗心中对秦天问的怨恨未消,但生存才是硬道理,即使有些屈辱,他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当然,他自己是不会去的,这事还得靠他的姐妹们,否则怨恨着别人,还要低声下气求人,这种矛盾的心情实在难熬。 \"妈妈。\" \"妈妈。\" 小当和槐花望向母亲,她们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但既然母亲开口,她们还是会遵从。 秦淮茹看到这情况,环顾四周,随后叹了口气:\"好吧,小当、槐花,你们俩去要点食物吧,就算是剩饭剩菜也好,至少能填饱肚子。\" 秦天问的家。 全然不知外面纷纷扰扰的秦天问,此刻正准备亲自下厨招待冉老师。 他的【储物空间】里堆满了各种食材,鸡蛋、鸭蛋、猪肉、螃蟹、珍珠贝...应有尽有,做一顿丰盛的饭菜绰绰有余。 \"冉老师,你想吃什么,你来点吧。\" 进屋后,秦天问让冉老师把东西放在角落,同时为她泡上一壶热茶。 斟满茶杯时,秦天问擦了擦手,准备开始做饭。 饭菜自然是要准备的,但他不清楚冉老师喜欢什么口味,所以他觉得最好还是先问问。 \"客人随主人便,我吃什么都可以,秦大哥你随便做就好。\"冉老师首次来到秦天问的家,带着一丝好奇。 她环视四周,看着朴素而高雅的房间,心中十分满意。 冉老师的要求其实不高,只要能和喜欢的人有共同话题就足够了。现在看来,秦天问不仅多才多艺,学术上也有一定的造诣。 这时,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一个书架上,那是秦天问几年前买来的书,虽然书皮已略显陈旧,但内容却依然引人入胜。 \"那好,你先喝茶看书,我去做饭。\" 秦天问知道冉老师对他充满了好奇,于是微笑着,没再多说什么废话。 反正屋子里没什么需要遮掩的东西,除了个人用品,最多就是他在闲暇时制作的一些半成品。 \"你去忙吧,秦大哥。\"冉老师点头,对秦天问的兴趣爱好也很想了解,于是打算在屋里四处转转。 听到此,秦天问未多言,只笑着轻轻颔首,随即步入厨房,忙碌起来。 060 鸡蛋、鸭蛋、猪肉、龙虾、鲍鱼……各种肉类食材应有尽有。在这个时代,能准备得如此齐全,恐怕只有秦天问能做到。 像厂长那样的人物,就算真想享用鲍鱼和龙虾,也得提前预订,还不一定有货。 食材一一摆放整齐,秦天问开始熟练地料理,这对他人来说虽非难事,但每道菜的火候要求各异。 但这并未困扰他,身为【七级大厨】,若连这点菜肴都料理不好,也没资格继续烹饪了。 他在厨房挥舞锅铲,做起饭来仿佛厨艺之神附体。冉老师并不挑剔,客人随主人意,因此并未过多干涉。 八大碗菜,一碗汤,标准配置。毕竟,九为极致,做太多并不适宜,况且两人未必吃得完。 他的厨艺精湛,速度也快,不到半小时,菜肴便已上桌。 “菜来了。”秦天问端着菜,香气扑鼻。却发现冉老师正站在一旁阅读。 高级知识分子总是热爱学习,她们沉醉于知识的海洋,阅读也不会感到乏味。 “呀,饭已经做好了吗?”冉老师无意间回头,看到秦天问,不禁有些惊讶。 教师身上总带有书卷气息,这一回眸,格外引人注目。 秦天问一时失神,但很快恢复过来,朝冉老师微微一笑,轻轻扬起下巴。 “先吃饭吧,有些事情待会儿再说。” 他并非见女性就挪不动步的男子,二十一世纪的美女他见过不少。他刚才失神,是因为那种气质实在出众。 “嗯。”冉老师点点头,未发表意见。 两人围坐在桌边,冉老师看着满桌佳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锅包肉、红烧肉、溜肉段、糖醋排骨、红烧龙虾、清蒸鲍鱼……她咽了口口水,觉得这些菜肴奢华无比,恐怕厂长用餐也不过如此。 “这……这也太丰盛了,秦大哥,这会不会——” “没事,冉老师你今天帮了大忙,我无以为报,就用这顿饭略表心意。” 秦天问摆摆手,这些食材对其他人或许是难题,但对他这个厨艺高手来说,易如反掌。 他拥有金手指,还有【储物空间】相助,获取食材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只是不能一次拿出太多罢了。 人啊,有时候还是得收敛些,否则万一引起别人的觊觎,到时候栽了跟头,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不过眼下不是啰嗦的时候,吃,先填饱肚子再说,那些废话有意义吗?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接着拿起筷子用餐。可没等夹几筷子,秦天问家的门就被敲得咚咚作响。 \"笃!\" \"笃!\" \"笃!\" \"小秦,我是你二叔刘海中,有点急事找你,快开门吧。\"门外,二叔的声音透着焦虑。 他确实急于知道秦天问的事情进展如何,成功了当然皆大欢喜,要是失败,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冉老师,你稍坐片刻,我去给二叔开门。\"秦天问嘴里塞着糖醋排骨,随即起身走向门口。 用餐时被打断,通常会令人烦躁,但秦天问今日心情不错,便没打算跟二叔计较。 \"吱呀。\" 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二叔那张圆润的笑脸,他似乎早有准备,笑容满面。 \"小秦,我看见你今早和易老出去办事,进展如何?我心里有点不安,所以来问问。\"二叔看似无意,但这话却让人颇为无奈。 说是询问情况,其实就是想打听消息。若情况顺利,他会立刻离开;若不顺,他可能会提出更多要求。秦天问并非愚笨,轻易看穿了二叔的意图。 \"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我们去合作社买配件,结果货物太多卡住了,幸亏遇到冉老师,她请她父亲来帮忙,不然还不知何时能回来呢。\" 秦天问微微一笑,简单介绍了事情经过。这并非什么大事,说出来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工业券本就是用来换工业配件的,这事瞒也瞒不住。至于组装自行车的事,还是少提为妙,免得日后生出是非。 \"这样啊,那我就安心了。\"二叔刘海边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紧张明显缓解。 听到秦天问这样说,二叔刘海中拍了拍胸口,显得放松许多。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顾虑过多只会自添烦恼,但听到他人的保证,心里的石头自然落地。 \"那二叔,你还有其他事吗?\"看着二叔的样子,秦天问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尽管他表面上装作冷静,对于四合院里的纷纷扰扰,他早已司空见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因此应对起来必须谨慎应对。 大伯易忠海出人出力,养老院的床位他已经提前预定了。而二叔刘怀中所期望的,也只能默默期待。 毕竟,十几张工业券对普通人而言或许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对他而言却微不足道。想借此牵制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没事了,小秦你忙你的,我先走了。”二叔刘怀中心头的石头落地,此刻已无他念。 刘怀中满意地离开,但秦天问刚关上门,门外又传来阵阵敲击声。 第41章 谁呀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谁呀?”秦天问显得有些不悦,但还是开了门。 定睛一看,竟是三叔阎步贵。这老头刚才不是刚和他聊过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那个,小秦,有点事想找你谈谈,我们能不能进屋里说?”秦天问做的饭菜香气扑鼻,让在前院的三叔阎步贵动了蹭饭的心思。 秦天问的厨艺能与傻柱媲美,有这样的念头并不奇怪。 只是……秦天问还没回应,不远处的傻柱和何雨荷也来了。傻柱远远看见两人在门口交谈,嘴里就开始碎碎念。 “哎呀,这不是秦主任和三叔吗,这是在门口商量什么呢?” 看来,傻柱还在耿耿于怀,尤其是看到冉老师和秦天问一起回来,心里肯定嘀咕着什么。 “傻柱,你怎么来了,难道是来吃饭的?”阎步贵回头看见傻柱,心中顿时不快。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现在却又添了人。 尤其阎步贵是个爱面子的人,人多时提蹭饭的事,确实尴尬。 “吃饭就免了,我只是来看看小秦最近如何,还有我妹妹一直对小秦有好感,我想来提提这事。” 傻柱不在乎这些,他的大嗓门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他知道冉老师是个知性女子,有时候让她主动放弃比什么都有效。 当然,傻柱也有自己的打算。上次见到冉老师,她并没有直接拒绝,所以他内心还存有一丝希望。 “你们啊——” 秦天问扶了扶额头,不知该如何应对。大家都是邻居,他和傻柱也算兄弟,总不能直接拒之门外吧? 何况何雨水还站在边上,这小姑娘前几天差点成了他的盘中餐,要是此刻把他俩赶走,未免太过不近人情。秦天问晃了晃头,叹了口气,转过身说:“得了,得了,都进来吧,我正巧请冉老师吃饭,既然来了,就一块儿吃吧。” 幸亏他准备了九道菜,否则这阵仗恐怕还真不够分。阎埠贵三叔当仁不让地走在前面,傻柱紧跟其后,何雨水犹豫了一下,却被哥哥一把拉了进去。关上门,秦天问独自坐回位子,而傻柱、何雨水和阎埠贵三叔则目瞪口呆。 九道菜,每一道都令人回味无穷,连龙虾和鲍鱼都有,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吗?相比阎埠贵三叔,身为厨师的傻柱更为惊讶。他没想到秦天问居然能弄到这么多美食。要知道,他上次为厂长做饭时,都没见过这么多高级食材。现在秦天问随便做顿家常便饭,就有大鱼大肉,还有龙虾和鲍鱼,难道他的生活比厂长还要奢华? 惊讶,绝对是出乎意料的惊讶。如果说他们之前来秦天问这里只是为了蹭饭,那么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描述。这也太奢华了,这也太挥霍了吧? “小秦,没想到你吃得比厂长还好啊。”傻柱这时才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也明白了冉老师为何选择秦天问而不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有钱就是王道,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否则,像许大茂那样才华横溢、品德高尚的人,怎么可能娶到娄董事家的千金小姐呢? “还好啦,也就一般般,就是些普通的家常菜。”秦天问摆了摆手,觉得他们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头了。虽然食材确实罕见,但他们也不至于如此惊讶,毕竟他【储物空间】里还藏着不少,如果愿意,每天都能享用这样的美食。 “这还叫家常菜?”阎埠贵三叔咽了口口水,他觉得此刻的秦天问犹如谜一般神秘。嘴里吃着比厂长家更高级的食物,脸上却云淡风轻,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富家子弟跑到四合院来隐居了。 “对啊,这就是家常菜,有什么不对吗?”秦天问眨眨眼,觉得这些人反应过于夸张。不就是龙虾和鲍鱼嘛,如果他们真想吃,用劳动换取就行了,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听到秦天问轻松的话语,众人一阵无语。既然他这么说,也就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你太纠结也没用,还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没...没问题,秦兄别多心,我和二叔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何雨水在一旁敷衍,眼神示意哥哥别那么好奇,人家能吃能喝,那是人家的本事,一个大男人何必酸溜溜的。 傻柱也不是真的傻,看到妹妹的眼神,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心里明白何雨水的暗示。 何雨水还没出嫁呢,就这么向着秦天问,要是以后出嫁了,岂不是会更偏向外人? 但他是哥哥,即使妹妹偏心,他也只能忍着,总不能直接反驳吧? 傻柱有些无可奈何,但三大爷阎埠贵对秦天问可没那么客气,他不想知道食材的来源,此刻他只想尽情享受美食。 \"秦兄,我们先开始吧,人多固然热闹,但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冉老师看透了大家的心思,虽然担心秦天问,但有些事还是先吃再说,吃完再解决。 她的好心在这个世界众所周知,于是众人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了餐桌。 菜品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不吃白不吃,尤其对三大爷阎埠贵来说,他何时尝过这样的美味,这次一定要大快朵颐。 \"冉老师说得对,再不吃就冷了,还是赶紧吃饭吧。\"阎埠贵挥手示意,仿佛他是这里的主人。 还好秦天问不像傻柱那样计较,否则光是这一点,他可能就得和阎埠贵理论一番。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决定开动,然而这时,医丽夜家的门被轻轻敲响。 \"咚!\" \"咚!\" \"咚!\" 这次敲门声更频繁,但声音小了很多。如果之前秦天问还有耐心,现在恐怕已经怒火中烧。 二叔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甚至傻柱、何雨水都来了,现在医区还要来打扰? 怎么回事,他们当他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吗?\"你们先吃,我去开门。\" 秦天问瞥了一眼满口油腻的阎埠贵,看了看假装深沉的傻柱,又看了看拉着冉老师聊天的何雨水,深深地吸了口气,准备再去开门看看。 他不是傻瓜,有些事情他看得清楚,这些人吃得满意,以后可能会常来蹭饭。 当然,蹭饭可以,但有个前提,郎家愿意接纳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易忠海老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既出人又出力,因此就算他有私心,也得为他保留一席之地。然而,对于二叔刘海中、三叔阎埠贵,乃至傻柱和何雨水,看法就因人而异了。 “你去忙吧,这里我们照看。”阎埠贵三叔嚼着一只蟹爪,满口油腻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不过,谁让他是长辈,辈分高,只要不过界,没人敢多说什么。 秦天问耸耸肩,没回应,心里明白陆起度康酮覆厌门叵的安排。 “吱呀。” 再次推开房门,秦天问显得更加沉稳,虽然不满溢于言表,但他知道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然而这次开门后,并没有看到预期中的老人,反倒是秦淮茹的两个女儿站在门外,期盼地看着他。 “秦叔叔。”“秦叔叔。”两个小萝莉像两只无助的小鸟,一见到秦天问,就试图溜进屋里。 这是秦淮茹和张家的教诲,既然不能强硬,那就装可怜。只要能触动秦天问的同情心,她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小当和槐花,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饭,来我这儿有何事?”秦天问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秦淮茹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棒梗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以前还和他有过冲突,虽然是单方面挨揍,但这小子记仇得很。 至于小当和槐花,更是不用提。在原故事中,傻柱对她们全家无私付出,可秦淮茹偷偷避孕,差点断了傻柱的后。娄晓娥为傻柱生了何晓,而秦淮茹一家却打着夫妻和多年的幌子,长期占用傻柱的房子、食物和薪水。等到娄晓娥事业有成回来,他们还不愿让傻柱认亲。 易忠海大爷也是其中一员,这也是秦天问认为他可用,却又需提防的原因之一。 这四合院里,各怀鬼胎,要说绝对的恶人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无,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心底藏着各自的小算盘。 “秦叔叔,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所以我们想来讨点吃的。”槐花作为最小的妹妹,看起来还很稚嫩,她的恳求带着一丝可怜。小女孩总是让人怜惜,不然也不会如此。还好秦天问是非分明,对秦淮茹一家的底细了如指掌。 于是,他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轻轻拍了拍两姐妹的脑袋,笑嘻嘻地说:“秦叔家里也没多余的食物,不如你们去问问许大茂家吧?” 他有意推脱,秦淮茹一家是出了名的忘恩负义,帮忙也得不到感激,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秦天问决定坚决不破例。万一秦淮茹一家尝到甜头,经常来讨食,那该怎么办? 况且,今天他们吃的还算丰盛,如果秦淮茹和她那个刁钻的婆婆起了坏心思,用这个来威胁他,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秦天问可不会这么傻,他不是无脑的滥好人,做事总要有所回报。如果没有回报,他宁愿不做。 说完,他果断地关上门,决定不再理会。别看小当和槐花年纪小,之前她们还指责过他呢。 不管这是不是秦淮茹教的,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这一家子都是无情无义的,秦淮茹也不好好教育孩子,这样的孩子长大后还能指望她们懂得感恩吗? 呵,这种家庭,指望他们懂得感恩,简直是痴心妄想! 关上门后,秦天问根本没理会在门外继续敲门的小当和槐花,径直回去继续用餐。冉老师瞥了秦天问一眼,又听见门外的敲门声,疑惑地问道:“秦大哥,外面……” “没什么大不了的,四合院里总有些古怪的人,不理就是了。” 冉老师还没说完,秦天问已经抢先回答了。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四合院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知道冉老师是个善良的女人,但善良往往会让人吃亏,不然她怎么会轻易被厂里的事牵扯进去呢? “小秦说得对,估计是秦淮茹一家来找吃的了。” “说真的,秦淮茹一家真是白眼狼,以前仗着关系,总是向小秦索取这索取那,后来更是借钱不还。” “现在小秦不理他们,这样做是对的。恶有恶报,让他们自食其果吧。” 三大爷阎埠贵深知人情世故,他了解秦淮茹一家的所作所为,也知道有些行为实在愚蠢。于是,他顺势做了个人情。 作为四合院的三大爷,他的言论颇有影响力,这话一出,众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些愤慨。 “可是……” 冉老师还是有些不忍心。上次她和傻柱相亲时,听说过四合院的一些情况,知道秦淮茹一家确实生活困难。 考虑到秦天问与她们的亲戚关系,他们求助于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困境,尽管不归还借款确实令人恼火,但她坚信没有什么能比教育更重要。 如果让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他们的未来就会光明,否则,后果可想而知。因此,她无法坐视这些孩子走向错误的道路。 这是教师的天性,而冉老师无疑是个优秀的教师,但在人心的复杂面前,她显得过于天真。 “我认为孩子们是无罪的。” “他们无罪?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冉老师的话让秦天问还没开口,傻柱已经忍不住了。虽然他和秦淮茹关系不错,但他亲眼目睹秦天问被一次次利用,心里也感到不平。 借钱、借人力、借物品...当初还以为秦天问是秦家的女婿呢。然而,一个亲戚却要求他做这么多,这究竟是亲戚间的互相帮助,还是无休止的索取? “秦天问这些年对她们帮了不少忙,她们又是如何回报的呢?冉老师,虽然我们没走到一起,但有些道理我还是得讲清楚。”傻柱是个正直的人,秦天问已经做得够多了,他决定站出来主持公道。 第42章 怨恨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没错,冉老师,秦淮茹一家确实有点忘恩负义。秦大哥这么多年借给他们钱、人、物...几乎把自己当作秦家人,结果却换来怨恨。” “砰!” “砰!” “砰!” 原本外面的敲门声已经减弱,现在却又响了起来,这让秦天问还没来得及说话,傻柱就已经怒火中烧。 “这些人还让不让人安静吃饭了!这次我去开门,看看究竟是谁这么不懂事。”傻柱气愤不已,偶尔享受美食他并不介意,但看到妹妹满足的笑容,他更希望这顿饭能顺利进行。 然而,频繁的敲门声让他无法忍受,这简直是对秦天问的无视。傻柱心中不禁对秦天问产生了同情。 他冲到门前,再次打开房门,只见易忠海大爷站在外面。 “哎呀,这不是易大爷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到易忠海,傻柱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言语中仍带着讽刺。 没办法,换作任何人可能都会生气。总是被打断的饭局,若不是他们脾气好,恐怕早就有人大发雷霆了。 “秦天问在家吗?我是来找他的。”易忠海大爷也不客气,刚搬完货,腰部的不适让他有些步履蹒跚。 易忠海大爷虽是八级钳工,但这活儿还是第一次做,有些技术细节他还摸不透。尽管他不愿承认,但秦天问的技术确实比他高超得多。 \"嗯,屋里‘一三零’正吃饭呢,一大爷您要不要一起来尝尝?”傻柱想了想,如实相告。 桌上摆着八个菜,一锅汤,典型的配置。现在屋里算上秦天问一共五个人,就算加上一大爷易忠海,也不过六个。 当然,吃饭时得小心秦淮茹家那几个捣蛋鬼,要是让他们瞧见这丰盛的饭菜,免不了又要引起一番风波。 \"那好吧,我正好有些事想找他谈谈。不过我刚看见小当和槐花匆忙回家,她们是不是又来找吃的了?\" 一大爷易忠海点头,对傻柱和秦天问也没客套,他把他们当作亲侄子看待。况且为了将来的养老,他也不介意偶尔蹭顿饭。 不得不承认,一大爷易忠海做事还是挺靠谱的。只是有些事情无法言说,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拼命为养老做准备。 易忠海跟着傻柱进了屋,随手带上门,老人不禁感慨道:“小秦,你这饭菜太丰盛了,外人看了还以为你是哪个大公司的老板呢。” 在这个年代,龙虾和鲍鱼都是稀罕物。作为轧钢厂的八级技工,一大爷易忠海深知这些食材的珍贵。 \"这不是易老吗?来来来,今天我们兄弟俩得多喝几杯,争取不醉不休。\"秦天问还没开口,三大爷阎埠贵已经抢先发言。 在秦天问家吃饭的人就这么几个,他又是最长者,难免有些尴尬。不过看到一大爷易忠海也来了,他立刻安心不少。都说一人吃饭寂寞,两人则倍感温馨。 有了易忠海这位老友作伴,阎埠贵的压力仿佛减轻了许多。 \"说什么不醉不休,一会儿我还有事呢。\"一大爷易忠海摆摆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秦天问身上。 他们计划生产组装自行车,现在遇到了技术难题,他必须询问清楚。那么多工业零件,如果用不上,损失可就大了。 \"小秦,我把东西都放在租来的院子里了。不过组装时碰到了问题,你回头得陪我去看一眼。\" 他满脑子都是养老的事,为秦天问工作自然格外用心。刚才和冉老师父亲卸完货,冉老师的父亲借口有事就先走了。他觉得单靠自己琢磨不是办法,便决定回来找秦天问帮忙。 老人活了这么久,追求自然与他人不同。秦天问瞥了易忠海一眼,递给他一只碗。 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秦天问淡淡地回应:“没问题,一大爷,技术上的事我来处理,现在咱们先安心用餐。” 在这个时代,组装自行车的确需要巧妙的手艺,尤其是那些琐碎的工业零件,组合起来并不简单。 然而秦天问非比寻常,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此类事务的掌控力极强,因此已计划好要指导一大爷易忠海。 有些任务必须交给可靠的下属,易忠海作为八级技工,肯定能迅速领悟,不像康直熙那样令人头疼。 只是生产速度可能会稍慢,但在这个时代,某些技能是保密的。易忠海为了养老,极其可靠,但难保别人不会眼红。 设想,如果自行车组装技术泄露给刘光天、阎解成兄弟,万一他们起了异心自立门户,岂不是自找麻烦? 秦天问已有打算,自行车组装不急于一时,他的目标是钢铁厂的工人,甚至院子里的亲信,所以速度快慢无妨。 此外,他也考虑周全,要建立商业帝国就必须全面发展。如今他是宣传科主任,未来或许还要借助李厂长的力量,为自己争取更多优势。 金钱对他来说已不再是问题,他倚靠的是废弃医院的丰厚资源。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别忘了感谢冉老师的父亲,人家大老远开车过来帮你的忙,光请吃一顿饭可不够。” 听到这,一大爷易忠海心里踏实多了。 但他觉得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他看出冉老师对秦天问有意,于是打算顺势而为。 二十出头,在这个时代结婚生子很普遍。易忠海怕秦天问沉迷美色耽误正事,所以想促合一桩好事。 “哎哟喂,一大爷您这是要做媒婆了吗?不如也给兄弟我牵个线?”一旁,傻柱听到易忠海的话,不由得调侃起来。 他在这院长大,虽然决心报答大院的恩情,但看到一大爷易忠海对秦天问的关心,心中难免有些酸楚。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主动帮他介绍对象,现在却都围着秦天问转,这……这岂不是偏心? 当然,傻柱可能还没悟出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一大爷易忠海为养老而奋力,三大爷阎埠贵为口粮说违心话,至于妹妹何雨水的想法,他不清楚,但想必也差不多。 傻柱是个直性子,他明白对方并无恶意,只是当前的情势让他无法分心。桌上的菜肴,随便尝尝也就罢了,多吃一口,他都觉得像是对事情的不负责任。 “得了,一大爷,何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毕竟他年纪不小了,相亲次次落空,有些情绪也是人之常情。” 眼见一大爷易忠海和傻柱剑拔弩张,秦天问连忙从中调解。自家兄弟,不必闹得太僵,再说傻柱厨艺高超,将来开餐馆还得靠他掌勺,此刻也不必给他压力。 于是,秦天问话音未落,又接着说道:“在这个时代,有手艺就有生存之道,有手艺就能娶妻成家,所以你别灰心,既然欧颐之途已断,更要慎重考虑你的未来。” 傻柱最近运气不佳,每次相亲都以失败告终,秦天问也为他犯难。不过长期单身也不是办法,秦天问琢磨着,实在不行就让傻柱娶娄晓娥算了,虽然她有过婚史,但人品可靠,历史上曹操曾言,熟女自有其魅力,她们懂得关心人,懂得一些少女不懂的事,就像雏鸟和老鸟,虽然雏鸟新鲜,但老鸟却更加全面。 “考虑什么啊,小秦,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傻柱瞥了秦天问一眼,他岂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种提议对他来说犹如绊脚石。 傻柱可不想娶个二婚的,他还年轻,若是这么做,他会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听傻柱这么说,秦天问不禁微微一笑,只要傻柱不考虑娄晓娥,秦淮茹也就无从下手了。 “那就这样吧,总之,你千万别和秦淮茹扯上关系,否则你会让我这个兄弟为难的。” 秦天问摊开双手,既然傻柱已经表态,他自然相信他,不过有些事还得防患于未然,得提前打预防针。四合院里的适龄女性屈指可数,除了已经结婚的,就剩还没离婚的娄晓娥了。相比秦淮茹,秦天问更希望傻柱能和娄晓娥在一起,因为在原着中,他们并未有个圆满的结局。 如果傻柱最后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伴侣,秦天问觉得撮合他和娄晓娥也未尝不可。况且聋老太太还在世,只要等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聋老太太定会出手相助。 事实表明,有时历史的车轮即便偏离了原有的轨道,也有自我矫正的倾向。就拿傻柱的经历来说,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秦兄,你放一百个心,我哥绝不会那么做,他还年轻得很呢。”何雨水也打趣地插了一句。 这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唯有冉老师脸色微红,她本就羞涩,谈论这类话题难免有些尴尬。 \"雨水啊,你太过分了,还没出嫁就开始向着外人,将来真嫁出去,岂不是要把你哥我给卖了?\" \"哪能呢,你永远是我哥。\"傻柱略带醋意,何雨水则咯咯笑着,有些事不必过于计较,尤其在这么多人面前。 何雨水心里明镜似的,她知道这是哥哥在为她铺路,但她更相信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选择。自那次事件后,她的想法已变得简单,只要能与秦天问共度时光,就已经足够令她满足。 然而,微小的愿望也常常被突如其来的干扰打破,西展雨版的厌门行医之事,此刻正严重影响着秦天问的安宁。 \"我去,大白天的这是哪个神经病,不停地敲门,不嫌烦吗?\" 门又被敲响,傻柱火冒三丈,刚要站起来大声斥责,却见秦淮茹已带着孩子在门外等候。 \"你...你怎么来了?\" \"别问我为什么来,许大茂刚刚通知所有人准备开全体大会,你们也快点出来吧。\" 一小时后,四合院的人们聚集到中央庭院。或许是许大茂的不满,或是秦淮茹的推动,这次集会显得颇为无奈。众人各就各位,有的甚至已坐在长凳上,准备看热闹了。 \"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我们要揭露秦天问的自私行为,指责他无视四合院其他人的权益,随意行事,不管不顾。\" 三位大爷坐在高台上,陈所连庆成紧跟在许大茂后面,准备发出他的声音。 有了娄董事的支持,对许大茂来说,与秦天问彻底决裂并不算大事,所以他决心今天就彻底定论秦天问的过错。 许大茂转头,目光阴沉地扫过秦天问,仿佛想将他拆骨入腹。这正是许大茂的作风,他本就狡猾阴险,再加上娄家的撑腰,他打算一举击垮秦天问。 由于今日的集会仓促召开,冉老师也被卷入其中,所以当听到许大茂的话语,即便是心性温和的冉老师,此刻也有些不悦。 \"放映员许,有些话可以讲,有些话却不可信口开河。秦大哥绝非你所说的那般,他行事公正,绝非你所能揣测的。” “说得对,冉老师。许大茂,你平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了,现在还想颠倒黑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水也随即附和,许大茂还没多说,两个姑娘就已经按捺不住,如果真要细数他的过错,恐怕会被众人唾弃。 不得不承认,许大茂在四合院的口碑确实不佳。尤其是经历了之前的几桩丑闻,若非他家在这里,恐怕早就被驱逐了。不知他是如何有脸组织这次会议的。 “你们两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许大茂瞪了冉老师和何雨水一眼,反驳得义正辞严。 按照娄董事的逻辑,如果不是重大问题,他或许会出手相助,因此许大茂显得毫无顾忌,否则他不会如此放肆。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人有时会自我膨胀。娄董事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在许大茂看来,这样的人只需轻轻一挥手就能摧毁秦天问。 只是他没意识到,这个时代的黑暗面同样严重。尽管娄董事财力雄厚,但很快他们自己也可能面临家破人亡的危机。 “小姑娘们,到一边去,我这就列出秦天问的罪行,你们仔细听着。” 许大茂清了清喉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众人,准备揭露秦天问的过失。 第43章 公共资源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首先,滥用公共资源。秦天问以盈利为目的饲养牲口,我们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而秦天问却赚得盆满钵满,这难道不是自私自利的表现吗?” 许大茂早已策划好了针对秦天问的策略,并为此做了不少功课。比如养牲口就是他的突破口。虽然费用由秦天问承担,大家都同意了,但如果别人吃肉,你只能啃糠咽菜,会是什么滋味? 他打算利用人们的心理和人性,给秦天问来个措手不及,这也是有理有据的指控。 “我也有同感,养牲口的气味大家都知道。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也不能忽视它对我们公共生活的影响。” 许大茂话音刚落,秦淮茹的刁钻婆婆张氏立刻站出来支持他。 即便这些事与她无关,但她对秦天问的鸡蛋、鸭蛋和猪肉垂涎已久。 秦天问靠着这些货源已积累了丰厚的利润,这让秦淮茹的苛刻婆婆张家氏也眼红,打算从中分得一些。然而,这个念头其实颇有些荒谬,若秦天问真的仅靠微薄的买卖过日子,恐怕早已饿得无处容身。在这个世界,真理往往藏在少数人手中。许大茂的煽动,加上秦淮茹婆婆的附和,让一些人心思浮动,比如阎解成和刘光天。他们每日帮秦天问搬猪肉,两个猪蹄的报酬虽可观,却比不上秦天问的收益。兄弟俩私下里也开始低声讨论。 “解成,你怎么看这事?”“先别急,稳住,不能丢了这份差事。” 两人交换了几句,深知有些事涉水太深,冒然介入可能连现有的工作都会失去。阎解成主张先静观其变。 “都安静!”易忠海大爷见气氛不对,立刻制止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作为四合院的长辈,易忠海颇有威信,更何况他与秦天问关系密切,自然要为他考虑。 “许大茂,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得谨慎,你得三思而后言。”阎埠贵三大爷这时也插了一句。四位大爷都与秦天问有交情,虽然不能公开支持,但暗中偏袒并不难。 再说,三大爷阎埠贵刚才吃了人家的,手短嘴软,此时不站在秦天问这边也不行了。 “我胡说?我可没胡说。三大爷,您在前院儿凉快,难道没闻到些异样的气息?”许大茂毫不畏惧,目光深邃地扫视众人,试图挑拨他们与秦天问的关系。养牲口固然有利,但利润全归秦天问一人,他直言不讳,无非是想引发大家对秦天问的不满。 “确实,小秦,你养牲口影响了大院的生活,好处全让你占了,我们连点边都沾不上。”许大茂的话直击二大爷刘海中的痛点,最近秦天问春风得意,偏偏刚才他没能品尝到秦天问的饭菜,心情不佳,话语自然也带刺。 “瞧见了吧,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了吧?” 听到二大爷刘海中也附和,许大茂立刻拍了拍大腿:“各位亲朋好友,邻居们,说实话,就算大家没出钱养牲口,但也贡献了公共空间,凭什么好处都让秦天问独享?” 他开始煽动人心,毕竟在诱惑面前,有些事情的确微不足道。更何况,若能分得一份利益,也是件美事。 要知道,那只猪经秦天问悉心喂养,已是肥硕无比。此刻宰杀,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肉食。 “行了许大茂,你是想找茬吗?”傻柱见众人被许大茂挑拨,心中怒火中烧。 之前会议,秦天问提出共养猪只,虽然方案得以通过,但并非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现在许大茂和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想从中分一杯羹,这不是明摆着捣乱吗? 他是精明之人,对猪肉并不眼红,所以他的话语公正无私。 “怎么,傻柱,你还想为秦天问出面?要打我你就来,反正我是为大众发声,你要助纣为虐,那就用力打吧!”许大茂深知人多势众,故而毫无畏惧,甚至走到傻柱面前,挑衅般露出老脸让他打。 他料定傻柱不敢动手,就算敢,其他人也会阻止。果然,傻柱气得想动手时,易忠海大爷摆了摆手。“柱子,别冲动,先听听他说什么。” “您看,您瞧,还是大爷明智吧?”许大茂一听易忠海开口,立刻露出一副欠揍的神色。 人有时就是如此,得势便咄咄逼人。傻柱虽武力过人,却缺乏威信。 看着傻柱愤怒的样子,以及秦天问的从容,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所以我建议,把猪宰了给大家解解馋,这些猪本来就是大家的!” 许大茂这番话确实狠毒,猪死了,秦天问靠什么赚钱? 虽然都知道秦天问有货源,但猪是他亲手养的,参与劳动的也就那么几个。他们这样跟风,会不会被人当作白占便宜? “我同意,许大茂说得对,猪肉应该分给大家!”恶婆婆张氏第一个举手赞同。 “我也觉得该分点肉,不然这气味每天都熏人。”“说的没错,戚施同虑阵庆茂的腿政!” 有人带头,加上张氏的推波助澜,一些年轻人也开始动心。成功了能多吃肉,失败了也无损失。 毕竟法不责众,许大茂又在前面冲锋陷阵,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喧闹声,心中也有些动摇。由于没吃到秦天问家的盛宴,他心情本就不好,一听反对秦天问能吃猪肉,顿时也起了贪念。 “小秦,你看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如你就大方点,让大家尝尝你的猪的滋味吧?” “哎呀,连二叔刘海中都出来说公道话了,看来展宇版的隐秘行动真是让人失望啊!” 听见二叔的附和,许大茂立刻眼睛一亮,连忙接腔。现在正是舆论的高潮,如果秦天问屈服,被迫宰猪分肉,他许大茂也能从中捞点好处。虽然他并不缺这点肉,但能借此出口气,何乐而不为? 你喜欢养家畜,喜欢经营副业,是吧?很好,那就让你尝尝一败涂地的滋味!许大茂心里暗自盘算,甚至已经在策划下一步行动,利用娄董事的关系,送礼把秦天问拉下马。到时候,不再是宣传科主任,不再是组长的秦天问,他许大茂就能轻易掌控。 “……” 秦天问沉默不语,环顾四周。四合院里,邻里之间,他看在眼里,傻柱、冉老师、何雨水义愤填膺,大伯易忠海似乎也有些不满。他的两个弟弟阎解成、刘光天则是在一旁看热闹。其他人,聋老太太淡定如常,秦淮茹保持中立,三叔阎埠贵犹豫不决,二叔刘海中似乎有些心动,而那个恶婆婆张氏,简直是乐不可支。家里本来就缺衣少食,如果能从秦天问那里分得一点肉,她的孙子棒梗也能尝尝好东西,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 他洞察众人的心态,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四合院外传来一个声音! “胡说八道!许大茂,陈区长岂是你能招惹的?” 那声音威严无比。刚才许多人可能被许大茂的言语所迷惑,现在听到这话,犹如被冷水浇头。 四合院外,秦京茹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竟然直奔而来,怒斥许大茂。如今她生活安逸,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只是偶尔感到孤独。毕竟秦天问也不能每天都去看她,所以她有时会偷偷回到四合院。她和秦淮茹一家关系不算亲密,但至少不会给他们留下把柄。即使秦淮茹多次追问秦京茹的行踪和住所,她也总是含糊其辞。 原本秦京茹今天打算回来看看家人,没想到悄悄回来,远远就听见许大茂煽动人心,她顿时火冒三丈。 布鞋下的步伐显露出皮鞋般的威严,秦京茹踏入中院,立刻双手叉腰,目光如鹰般锐利。 \"哟哟哟,这不是秦天问的弃妇秦京茹吗?大白天的还敢回来勾引男人哪?\" 许大茂对秦京茹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惊奇,但他仍然不失时机地讽刺一番。 在许大茂眼中,秦京茹与秦天问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他打算一开始就给她安个不光彩的标签,以免到时候被她反咬一口。 看着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秦京茹磨牙切齿,虽然生活有所改善,但她骨子里的脾气并未改变。 动拳头不是她的强项,况且四合院里这么多人盯着,她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反击方式。 \"你……你这家伙别乱扣帽子!\" \"我乱扣帽子?\"许大茂乐于见到别人对他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仔细打量秦京茹几眼,接着说:\"那你倒说说,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住在何处,又干了些什么?\" \"我——\" \"怎么,说不出口了吧。给别人当垫脚石还沾沾自喜呢,真是不知羞耻!\" 抓住机会,许大茂自然不会放过,一边猛烈攻击秦京茹,一边不忘向秦天问投去挑衅的目光。 呵呵,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强大?不过是个懦夫,伪君子罢了! 这是许大茂心底最真实的评价。他与秦天问的恩怨已久,这次发起攻势,就是要彻底压制秦天问。 有了娄董事的支持,加上他收集的证据,即使不能一举摧毁秦天问,也要让他无法翻身。 \"许大茂,你说话不要太过分,秦京茹是我妹妹,就算她跟陈区有什么,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 第44章 谁啊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淮茹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秦京茹毕竟是她妹妹,就算真的与秦天问有染,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秦天问如今财力雄厚,如果秦京茹能依靠他,秦淮茹一家也能受益。 \"秦淮茹,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忘了秦天问打你儿子的事了吗?\" 一听秦淮茹要插手,许大茂立刻旧事重提,试图让她保持中立。 他现在一心要对付秦天问,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当然要阻止所有可能成为秦天问帮手的人,尤其是像康雁随这样的潜在支持者。 自家的孩子心里有数,秦天问脸上的神情,换个角度讲是怨恨,换种说法就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哎呀。 秦淮茹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沉默,毕竟血浓于水,她只能在心里为秦京茹默默祈祷。 \"哎哎哎哎,许大茂,有话好好说,别总是拉别人下水,小心误伤了无辜,懂吗?\"见秦淮茹不再反驳,傻柱立刻出声调解。 他是那种正直的守护者,直率而不善权衡,只遵循内心的公正。 此刻,许大茂开始揭露秦天问的恶行,而秦京茹又无动于衷,傻柱不禁暗自思量,或许许大茂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哟呵,傻柱也会关心人了啊。\" 许大茂戏谑地对傻柱说了一句,看着他愤怒的样子,生怕他冲动,赶忙补充:\"不过我今天没打算跟你起冲突,因为我主要还是针对秦天问!\" \"……\" 傻柱气得不行,但今天场合不对,他只能忍气吞声。然而,坐在秦天问两侧的冉老师和何雨水却按捺不住了。 秦京茹的出现让两人心头蒙上阴影,但看到秦天问镇定自若,她们深知此人绝非易与之辈。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信任秦天问,于是何雨水接过秦京茹的话题,继续迎战。 \"许大茂,你别乱说话,秦京茹的去向跟你有何相干?就算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恐怕也该去医院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跟你对峙。\" 那时还没有避孕用品,做了坏事通常都会去医院检查,毕竟生育之事非同小可。 当然,在那个年代,女孩子一般都被禁止有此类行为,一是国家不鼓励,二是为了人口增长。 两相结合,如果秦天问真的和秦京茹有什么,消息早就传开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事? \"没错,雨水说得对,这个时代,做了亏心事的哪有不怀孕的,除非这对男女之间存在问题。\" 冉老师无意间的一句话,让许大茂大为光火,尽管她说的是事实,但许大茂自己可能真的有问题。 这么多年来,他膝下无子,究竟是他自身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无人知晓。 \"冉老师,果然是知识分子,您这话直指要害,娄晓娥这么多年不孕,说不定就是许大茂这家伙的问题!\" 傻柱瞅准时机,自然也附和冉老师的言论,对顾阵厌茂的质疑毫不留情。两人自小就互不对付,此刻逮到机会,自然互相讥讽,反倒是娄晓娥憋得够呛,这对欢喜冤家此刻的相遇犹如火星撞地球,火花四溅。 “傻柱,你少在那里乱说,我家大茂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说不定是环境不佳,影响了他的运气。”娄晓娥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对她来说,许大茂就是她的全世界。 别看她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实际上她的内心相当纯真,这一点在故事的脉络中也有所体现。 未经生活的洗礼,怎能欣赏到风雨后的绚丽彩虹? 此刻的娄晓娥与家庭主妇的形象相去甚远,加上许大茂时常在她耳边煽风点火,她对他的依赖已深如骨髓。 有时候,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是如此简单,同样,让人痛恨也是轻而易举。在娄晓娥眼中,许大茂就是她的全部,既然如此,她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 “我——”“哥,别理这种人。” 何雨水担心哥哥吃亏,立刻插话,眼神坚定地望向许大茂。她已与冉老师私下沟通,无论如何不能让秦天问受委屈,就算事情有疑点,也不能让他承受不公。 于是,何雨水站了起来,直视许大茂,义正言辞地说:“许大茂,你以为转移话题就能逃避问题吗?你一直谈论秦天问养的猪,但你为什么不提猪的来源,不提饲料和资金的问题呢?” 别看何雨水平时嬉皮笑脸,关键时刻她也能勇往直前,仿佛准备与敌人死磕到底。 “雨水说得对,根据国家的法规,个人饲养的家畜属于个人财产,即使占用了一些公共资源,只要不造成危害,就不违法。” “没错,所以这猪是秦大哥亲自养的,除了易忠海大爷、刘海中大爷和他的儿子刘光天帮忙,还有谁参与了这个项目呢?” 何雨水扫视众人,眼神毫无畏惧。平时看似懵懂的她,关键时刻竟展现出非凡的勇气。 秦天问坐在一旁,对她竖起大拇指。这小姑娘平时低调内敛,关键时刻却能发挥大作用,让人刮目相看。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但话虽糙,道理却不糙。养猪是秦天问的提议,窝棚由易忠海大爷搭建,细节改进得益于刘海中大爷和刘光天的帮助。 据此看来,除了那些伸出援手的人,包括傻柱在内,没有人有权分享那份猪肉。 许大茂向来善于狡辩,此刻更是傲慢地继续说:“但是,这影响了四合院的安宁和环境。如果秦天问不养猪,这里的空气才会真正清新。” 养猪确实会有气味,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区别只在于程度。许大茂拿这一点来说事,显然是要据理力争一番。 对此,冉老师轻轻一笑,何雨水是冲锋陷阵的角色,而她则扮演智囊团的角色。 “你这话就站不住脚了。国家一直鼓励农业畜牧业,秦大哥这么做不过是响应号召。许放映员,如果你觉得有问题,何不去警察局反映一下呢?” 冉老师并不擅长争执,但她精通许多别人不知道的知识,比如这个时代对农业畜牧业的支持,或者只要不违背基本原则,响应国家政策通常不会有大问题。 “冉老师说得对,我记得秦大哥有一份推荐信。许大茂,你最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提到上级的鼓励,何雨水眼睛一亮,立刻想起秦天问曾提及的推荐信。 秦天问看着两位女士大显身手,知道自己无需插嘴,心中也颇为乐意。 于是他将推荐信递给冉老师,她接过信件,毫不犹豫地展示给众人看,抽出信纸的同时,也不忘让大家看清上面的公章。 在这个时代,获取公章绝非易事,因为一旦出了问题,就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这就是证据,上面钢铁厂的公章清晰可见,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反驳的吗?” “嗯?” 何雨水冲锋在前,冉老师以理服人,两人联手让许大茂无言以对。 他这次是有备而来,本想一举击垮秦天问,但现在却有种还未出手便已失败的感觉。 “我觉得雨水和冉老师说得没错。养牲口是小秦提出的,这事我们开会时也举手表决过了。” “所以许大茂,你不能等小秦把猪养肥了再来分一杯羹,那样和强盗有何区别?” 易忠海大爷义正言辞,何雨水和冉老师的辩论加上推荐信的出示,无论秦天问的做法是否正确,至少他得到了老总的支持。 况且许大茂的指责全凭空穴来风,毫无依据。更何况易忠海有意偏袒秦天问,他的发言显然站在了秦天问这边。 “易大爷,您这话不对。秦天问的行为已经败坏风气,这是事实,您怎——” \"许大茂!我到了,娄董事早上举报四合院内有败德行为,快告诉我是谁!”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纷杂的脚步声,进来的是街道的工作人员,领头的是处理琐事的主管。 他的职责涵盖处理各种混乱的关系,比如男女间的不当行为,或者哪家的迷信活动。这些都是他需要管辖的领域。 今早,娄董事亲自打电话,提到许大茂发现四合院的异常,暗示此事必须严肃对待。 事实证明,金钱能驱使一切,平时大家都争相讨好娄董事,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主管环顾四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许大茂身上。 “主管您总算来了,就是他,这家伙,他扰乱男女关系,还在四合院里私养牲口,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您瞧——” 许大茂仗势欺人,见有人来了立刻挺胸抬头,他料到娄董事会行动迅速,但没想到如此迅速。 有了主管的支持,许大茂看向众人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好像在说,你们以为我没准备好对策吗?我早就厌倦了这些无理的指责! 他在心里狠狠地想着,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让秦天问垮台,谁也阻止不了他! “你是秦天问?”在街道工作的人,智商都不会太低。 他看到许大茂愤怒地指向秦天问,其意图已经很明显,负责人肯定是秦天问无疑,直接找他肯定没错。 第45章 这家伙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当然,他也听说过秦天问的大名,听说他为钢铁厂和学校供应物资,早就想调查一番,没想到今天就这么巧遇了机会。 “我就是秦天问,主管大人今日突然来访,有何贵干?”秦天问显得从容不迫,别看他只是个街道主管,可以决定人的生死,就能无视公正了吗? 确实,有种说法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百姓通常不与官员抗衡,但此刻这个人明显是来找麻烦的。 他现在是富翁,背后还有李厂长的支持,所以别看街道主管威风凛凛,他其实并不害怕。 既不高傲也不卑微,甚至完全不把主管放在眼里,这让对方怒火中烧。平时他去调查,别人都是毕恭毕敬,秦天问这是在装什么呢? “有何贵干? 心中怒火熊熊,主管表面却冷笑一声,挥手慢条斯理地说:“有何贵干?你说你乱搞男女关系,这不是胡闹吗?” 他话音刚落,便挥手命令手下立刻逮捕秦京茹和秦天问,这两人已成为他的主要目标。娄董事举报时,特别提到了他的女婿许大茂。 许大茂的指控无可挑剔。 在这种情况下,街道主任不管对方身份如何,先抓了再说。等带回局里慢慢审,相信他们俩承受不住审讯的压力。他已下定决心,就算秦天问不承认,也要让他屈打成招! 秦京茹的情况更简单,直接送进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在这个时代,混乱的男女关系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这次,他势在必得! “给我抓回来,立刻!先扣留几天,秦京茹直接送去检查!”街道主任毫不客气地下令,不顾一切地打算严厉惩治。 这也是娄董事的特别指示,毕竟他的女婿许大茂受到了欺辱,作为岳父,他不能坐视不理。 “主任,这...这似乎不太合适吧?” 主任身旁的小弟显得犹豫,他们并非没有非法拘捕过人,但现在还没确定罪行就动手,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秦天问是清白的,他们岂不是惹了大麻烦? “你是老总还是我是老总?先把人给我拿下!”街道主任瞪起眼,威严不容反驳。 娄董事亲自交代的任务,他必须完成,因为攀上娄董事这棵大树,他的仕途将会一片光明。虽然这次行动风险不小,但他已被诱惑冲昏了头脑。 “是!”“是!”“是!”( 街道主任一声令下,身后的年轻人纷纷涌上,准备逮捕秦天问。然而,秦天问却从容地拍拍自己的肩膀,仿佛在掸去灰尘。他知道这是许大茂设的陷阱,况且娄董事已经打过招呼了,对吧? 呵,既然今天想抓他,那就先跟他们走一趟,等事情查清楚,看他们怎么收场! 秦天问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这一切都不值一提。 “抓我?”秦天问环顾四周,深邃的目光令人不安,接着的话更是让人愤怒:“可以抓,但如果出了岔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平静的话语中隐藏着深深的警告,显然秦天问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不过在这个时代,逼供尚未成为常态。再者,就算对方有此意图,也需要看准时机才能动手。 幸亏他在对付秦京茹时总是小心翼翼,否则一旦陷入困境,他将百口莫辩。 \"遗憾?在我的词汇里不存在这个词。现在,立刻带他走,别让我在庭兀路上再见到他。\" 社区老总挥挥手,他的决定不容置疑,尽管手下有些犹豫,但他们最终逼近秦天问,准备强制带他回去关押。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关押地不过是简陋的小黑屋,真正的拘留所还未建成,一切都处于雏形阶段。 \"你们不必动手,我自己会跟你们走。\" 秦天问耸耸肩,既然这些人决心要抓他,他便顺其自然,不过临行前,他对秦京茹说:\"他们可以抓我,但不敢对你怎样。如果他们要带你去做检查,你就配合一下。\" \"可是……\" \"安心,不会有事的。\" 他毫无畏惧,从容地下达指示。社区老总见秦天问如此镇定,不禁有些烦躁。 他用力推了秦天问一把,然后对许大茂说:\"还在啰嗦什么?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搞这些花招?许大茂,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记得在娄董事面前为我说几句好话。\" 他毫不避讳,甚至觉得有些事情公开讲也无妨,毕竟他没有收过娄董事的好处,再说,这样做岂不是给娄董事添了个盟友?到时候娄董事飞黄腾达,难道会忘记提拔他这个小弟吗? 然而,他满心欢喜地设想,却不知娄董事即将垮台,而这件事的发生可能会加速他的衰败。 \"放心,一定,一定,主任您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许大茂听到社区老总的话,眼睛一转,立刻有了个主意:\"我们院子里的猪已经肥得可以宰了,正好请您尝尝鲜——\" 他打算借秦天问的猪做人情,他认为秦天问既然已经被抓,只要事实确凿,他还怕什么呢?况且他已经计划好,猪杀了后分给大家,就算秦天问真的出来,众人皆犯,法律也无法追究所有人的责任。 \"许大茂!\" 傻柱一听许大茂还在打猪的主意,怒火中烧,指着他的鼻子就要动手:\"你太过分了,这猪是小秦辛辛苦苦养肥的,不论他是否有罪,你们都不能动他的财产。\" 在六十年代,一头猪的价值不菲,秦天问饲养的这头肥猪估摸着能有百来斤,若宰了,恐怕心都要痛一阵子。 \"这跟你有何相干?这猪是我们四合院的共有财产,你陈了团匠縻愿匹了不是吗?\" 许大茂两手叉腰,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仗着街道主任的权势耀武扬威。然而,如今抓人确实风险不小,但这对许大茂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人真有罪,那最好不过;若无罪,最后受罚的也不会是他。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需付出任何代价,真是两全其美。 \"你——\" \"好了!别再吵了!\" 易忠海大爷此时插话,看着许大茂颠倒是非,他也心急如焚。人红是非多,秦天问才刚有些起色,就遭此惦记,往后还得了? \"这猪是小秦私有的,我们邻里之间不必为了这点肉闹得不愉快。许大茂,你这样栽赃小秦,一旦查实,你们是要坐牢的。\" 诽谤的后果轻重难测,如果秦天问清白,这街道主任必将自食其果;反之,若秦天问真有其事,那受罚也是天经地义。还好,娄董事并未下死手,他打算找机会见见轧钢厂的李厂长,把今天的事说清楚。 至于秦京茹…… 不用猜也知道她必须去医院检查,否则街道主任绝不会善罢甘休。抓人往往不分青红皂白,虽六十年代初期情况还不至于太糟,但后期的严酷足以让人胆寒。十年动乱,那是最黑暗的时期,但也孕育了七十年代末的商业繁荣。 就这样,秦天问被带走,没有反抗的机会,毕竟街道主任代表着国家的权威。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四合院的人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尤其是那些看热闹的人。 前一刻还在听许大茂胡言乱语,下一刻秦天问就被主任抓走,更糟糕的是秦京茹还要去医院检查...这太过—— \"还有你,一会儿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这对取证至关重要。\"秦天问被押回去准备拘留,主任自然也没闲着。 他决定带秦京茹去做检查,毕竟确证事实还需证据,尤其是在这个年代,随意拘留他人也存在风险。 \"我...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秦京茹的思绪还沉浸在混乱中,她和秦天问的关系确实只是表面的。 这些日子她也曾担忧事情会暴露,但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于是她渐渐放下了心防。 如今,社区主任竟要带她去做检查,秦京茹顿时感到一阵慌乱,生怕真查出什么,她的名誉岂不是瞬间崩塌? \"秦京茹,清者自清,你若无愧,何必惧怕陈西果的指控呢?\" 许大茂一脸嘲讽,他内心早已认定秦天问和秦京茹是不正当的情侣,这次有机会定他们的罪,他誓要让他们无法翻身。 \"哼...害怕?我秦京茹怕什么!?\"听到许大茂的话,秦京茹硬着头皮反驳,毕竟她不能承认自己和秦天问有私情,那个年代,这样的关系可是大忌,稍有不慎就会身败名裂。 就拿四合院的秦淮茹来说,刚嫁给贾东旭没多久,孩子就生了三个,这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京茹,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许大茂诋毁你的名誉,去医院检查就能证明他的诽谤。\" 秦淮茹,作为秦京茹的姐姐,此刻站了出来。虽然她刚才沉默不语,但事关妹妹的名誉,她不能坐视不管。 她心里已有两手准备,如果秦京茹和秦天问真的清白,医院检查也不会发现怀孕的迹象,那时秦京茹的清白将会得到证明,道歉也无法弥补她的损失。 而如果秦京茹真的和秦天问有染,秦淮茹也不至于惊慌,大不了促成他们结婚,到时候亲戚们还能聚在一起热闹一番,何尝不是好事? \"可是姐姐——\" \"怎么,害怕了?害怕就直说,到时候真相大白,许大茂也无处遁形。\"许大茂此刻显得得意洋洋,他双手交叉在胸前,享受着此刻的风光,决定再添一把火。 检查是免不了的,只是过程可能会复杂些。但如果秦京茹能坦诚面对,事情就会简单许多。 \"我...我有什么秘密可以说呢?\"秦京茹拍了拍胸膛,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明白有些事情绝对不能承认,况且秦天问在被抓走前也保证过没事。既然如此,去检查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无论结果如何,如果有孩子她就生下来,如果没有,她也会继续享受现在的生活,毕竟衣食无忧,这样的日子谁会拒绝呢? 常言道,从简入奢易,从奢回简难。秦京茹享受过两天的富足生活,再让她回归贫穷,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于是,在稳住心神之际,秦京茹深深地吸了口气,抬高了下巴,坚定地说:“去就去,许大茂,到时候别后悔你的决定!” 这语气,这姿态,跟秦天问如出一辙,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妹。这样的强硬表现,也让周围的人对她另眼相看。 “秦京茹说得对,许大茂诋毁你们,就得给他点教训。” “没错,检查就检查,只要能拿到清白的证据,施所郡就别想轻易逃脱。” 何雨水和冉老师也跟着附和,何雨水的豪气四溢,而冉老师则始终以国家法规为依据发言。 不过,六十年代的医疗条件远不如后来,尽管街道主任说得天花乱坠,其实心里也没底。如果秦京茹真的怀孕了,倒还好,万一没有,问题就严重了。 但现在的情况已无法回头,箭在弦上,他瞥了一眼何雨水和冉老师,冷哼一声:“哼,希望你们一会儿还能这般镇定,我们走!” 街头,一间破旧的小屋里,秦天问被扣押在此。在这个时代,涉及男女关系的问题轻重不一,但像秦天问这样被关起来的,还真是首例。 他并不惊慌,因为他每次与秦京茹相处时,都会准备好一些橡胶制品,其效果无需多言,用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秦天问,乖乖待在这儿,等我们主任查清楚一切,再给你定罪。” 街道主任的手下把秦天问推进来,一个个趾高气昂,他们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毕竟在街道办事处工作。 在那个年代,能在街道办事处工作意味着领着国家的工资,他们无所畏惧,施所郡的百姓都在他们的管辖之下。 “给我定罪?”秦天问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有时他觉得这些人真是滑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他还没出手,许大茂却先动了手,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人不能过于善良,他之前没空对付许大茂,现在反而成了被算计的对象。这事,他日后必定要讨回公道。 但这帮人太过嚣张,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只怕你们的主任不够格。等着吧,你们今天能抓我进来,若想让我自行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 秦天问轻轻摇头,对这群杂牌军的言论毫不在意,他们都只是临时凑合的角色,却自视甚高。 这个地方虽然空空如也,但正适合他深思熟虑,他正计划推出一系列新产品,随之构建他的商业王国蓝图。 在七十年代末,高考重启,国家开始重视人才,那时他就能凭借创新产品抢占先机,下一步,甚至可以涉足计算机领域。 计算机在海外被视为高科技,国内拥有者寥寥无几,这对他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一旦他的商业王国壮大,接触并引进外国技术人才,复制技术将易如反掌。 “哼,还真把自己当作人物了?”那个小角色看着秦天问的傲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想让他轻易离开?既然进来了,就别妄想轻易出去! “是不是人物,时间会证明,你们快走吧,别挡了我的阳光。”秦天问挥手示意,对这些小角色颇感不屑。 他们现在或许能威风一时,但真相揭露时,看看到底是谁倒霉,是他,还是许大茂那伙人? “走。” 秦天问心中有数,但小角色们可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只是临时工,想转正必须立下大功,否则无望。 因此,尽管他们每次抓人时气势汹汹,真动起手来,却又畏首畏尾,毕竟,他们只是执行任务的工具。 “一群乌合之众。”秦天问冷笑一声,认为这些人外表光鲜,实则无足轻重! 下午,医院。 秦京茹的检查报告迅速出来,因为是街道主任亲自带她来的,医院自然不敢怠慢。 负责秦京茹体检的医生此刻带着微妙的微笑离开了检查室。 “主任,您的结果出来了,这女孩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将报告递给了街道主任,言语间似乎隐藏着深意。 两人关系熟络,彼此心照不宣,主任经常带些未婚先孕的女孩来做检查。 ...... 0 .... . 以前他只是按部就班,但这次的结果让街道主任感到意外,秦京茹的肚子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什么意思?”接过报告,街道主任看着医生,有些不解。 在这个时代,要查出是否做了坏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检查是否怀孕却是轻而易举。 照常理推断,举报者通常不会空穴来风,但这次的情况似乎偏离了常规。 \"也就是说,这位姑娘的身体里并无异常,这次可能是你抓错人了。\"医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以往那些被街道主任带来检查的女子,无一不是泪水涟涟,满腹怨言。 毕竟,有些事情本就对女性不利,结果街道主任还硬要让人家名誉扫地,这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久而久之,这位负责检查的医生对街道主任的印象也大打折扣,尽管他们是熟人,但职责分明,不能混淆。 \"抓错人了?\" 街道主任难以置信,人都抓了,检查也做了,现在你说没问题,岂不是等于说...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卢董事长亲自交办的任务,怎会有假?\"街道主任显得有些失控。 平时抓错人也就算了,但现在秦天问已经被他关了起来,虽不是监狱,但的确是经他之手。 \"检测设备是不会出错的,这个女孩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你没别的事,拿着报告回去吧。\" 医生摆了摆手,医院的工作堆积如山,他没时间和街道主任纠缠,何况最近医院人手短缺,每位医生都在超负荷工作。 \"你,我...\"街道主任还想争辩,医生却已不再理会他。 他的手微微颤抖,人抓了,检查做了,秦京茹安然无恙,没有孩子,这岂不是表明... 街道主任无力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刚结束应酬的李厂长回家,还没坐稳,门铃就响个不停。 \"谁啊,这么晚了?\" 李厂长舒展了一下身体,挂好刚脱下的西装,起身准备去看看门外是谁,口中不忘喊道: \"请稍等,这就来!\" 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他仍保持着礼貌,毕竟他是个国家级干部,需要保持沉着冷静。 脚步声轻响,他走到门口,开门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哎呀,这不是张书记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说完,李厂长连忙侧身,让出进屋的通道。这位张书记是街道的主要负责人,手下管着众多部门的主任。 李厂长虽是国家的公职人员,但管理的区域广泛,有时也得给对方面子。\"还不是因为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抓错了人,现在陆康在家里可是如坐针毡呢。\" 张书记瞪了眼身后的社区主任,这人的懦弱模样与白天趾高气昂带走秦天问的情景形成鲜明对比。没错,这位社区主任就是那个上午听信许大茂的挑拨,耀武扬威地抓人做检查的老总。 原本下午做完检查,发现一切正常,他想借此机会挽回过失,谁知秦天问干脆不出来。抓人时气势汹汹,现在让他离开却不给点补偿,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先进来再说,先进来吧。\"李厂长连忙招呼他们进门,有些事情他确实摸不透,只能随着事情的发展随机应变。 走廊不是谈话的地方,张书记自然不会反对。家丑不可外扬,他已经颜面尽失,能低调处理已是万幸。 进了屋子,李厂长关上门,泡好茶后,不忘为两人斟满杯。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书记,请您慢慢道来。\" 李厂长真是个聪明人,看到张书记一脸怒气,再加上社区主任唯唯诺诺,大概猜到事情不妙。 第46章 抓人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社区偶尔抓错人也是情有可原。谁知这小子今天中午去四合院,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现在反而害得好人被困在拘留所,怎么求都没用。\" 张书记喝口茶,平复了情绪,开始详细叙述中午的事件。起初,社区主任不敢全盘托出,但事态扩大,张书记已派人去四合院查实。 一查之下,真相大白,这社区主任鬼迷心窍,与娄董事和许大茂合谋陷害无辜。现在主事人被拘,次要负责人去医院检查,却无任何问题,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狠狠瞪了社区主任一眼,\"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我带他来,是真心要道歉。只要李厂长你能帮个忙,我们兄弟之间从此两清。 虽然都在京城工作,但我们难得见面。这次为了平息风波,张书记不得不硬着头皮应对。 原来如此,那我稍后就随张书记一同前往,只是——”听完张书记的提议,昏厂民心里已有了计较,尽管他知道秦天问是个难得的人才,晋升速度惊人,但也难免会招致他人的羡慕与嫉妒。 娄董事的事情他不便多言,但许大茂与秦天问的不合他略有耳闻。他理解张书记找他的目的,无非是希望他从中调停,以免秦天问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这是一次示好的机会,李厂长乐意接受,但他也知道秦天问精明得很,空手而去恐怕说不过去。于是,他决定给秦天问更多的权力作为补偿。 如今轧钢厂由他独掌大权,秦天问供应的猪肉、鸡蛋、鸭蛋等,甚至让其他工厂都羡慕不已。在这种情况下,他期待秦天问能带来更大的惊喜。 比如,创造出更多的业绩,这样两人的合作关系既能互利共赢,也能证明他在任期内的明智决策。 “不过,张书记,您可能不了解秦天问,他受到这样的冤枉,心中必然不满,所以——” “没问题,我会亲自向他道歉,另外,你们轧钢厂今后有任何活动需要街道部门批准的,只要上级没意见,我们也不会为难。” 张书记果断地一挥手,有些事情他确实有决定权。他的语气中透着权威,足以威慑他人。 当然,他的话语中暗含玄机,说上级没意见,就是暗示如果上级不反对,他也不会设阻,但如果上级坚决反对,他也没办法。 “好的,张书记,我会尽力而为,我们现在就出发?”李厂长一听,心中大喜。 秦天问真是个带来好运的干将,上任不久就接连遇到这些事,而且每次都因祸得福。他必须重用此人。 他也逐渐明白,随着地位的提升,轧钢厂可能会变得无足轻重。与其到时候换别人接手,不如直接授权给秦天问。 只要秦天问表现优秀,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胜利。等秦天问的权力足够大时,他就可以安心退居二线,让秦天问独挑大梁。 假如秦天问还能提出一些新颖的想法和策略,他也乐意向上级推荐秦天问,但这必须建立在秦天问贡献卓着的前提下。 在六十年代,国有企业私有化还是个陌生概念,就算到了七十年代,创业也只能是个体经营,这便是为何七十年代出现了“万元户”的说法。 “来吧,车就停在楼下,司机随时待命,我们现在就出发。” 见李厂长没有官架子,张书记连茶都不想喝了,起身便决定直接前往办事处,毕竟时间紧迫,特别是夜晚,办事处里寒气逼人,万一秦天问受凉出问题,他的职位恐怕也要岌岌可危。 “好吧,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动身。” 办事处内,寒风不时吹过,秦天问双手环抱胸前,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真是的,六十年代的这个地方竟如此寒冷,简直是要人的命。但他并未慌乱,有些事情早已安排妥当。 在这个时代,就算要检查,也不可能查到秦京茹的身体构造吧?最多不过是查看她是否怀孕,既然如此,又何必惊慌呢? 许大茂白天背后捅刀,联合街道主任和娄董事算计他,他誓必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然而,他也有自己的傲骨,下午街道主任亲自来道歉,想请他离开,却被秦天问断然拒绝。 呵呵,人已经被关进来,现在才来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他决定把事情闹大,就算不大闹,也要从中捞到好处。他已经决定,就算多待几天也无所谓。“过几天……” 找个地方坐下,秦天问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曾复制过很多技能,却没有一个是增强体质的。 还好最近他饮食不错,身体强壮了不少,否则可能真的无法熬过这几天。 不过,为了未来,吃几天苦也没什么,就当是苦中作乐吧,也不错。 只是……正当他这样思考时,办事处的门再次打开,他以为还是那个街道主任,没想到来的是严施施。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们要看事实,诋毁我名声是小事,诋毁那位姑娘的名誉是大事,所以不管是谁来都没用!” 秦天问摆出一副傲慢的模样,事实上,下午他就是这样对付街道主任的,对方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没办法,谁让自己理亏呢?就算对方看不起自己,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小秦,一周没见,你这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啊。\" 号子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秦天问自然而然地转头,发现竟然是李厂长。 他身边站着一位大约四十开外的男子,两撇细胡,面容正派,正是席匿匹阵的愿隐。 再往后,街道部门的主任亦步亦趋,此刻像个小孙子,白天的傲气在夜晚变得低微。 \"哎呀,李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秦天问笑容可掬地回应,显得从容不迫。 李厂长的出现,他心里大致有了数,无非是街道办发现自己不好对付,于是请来了援军。 这确是一招,但他们似乎小看了秦天问,以为一个轧钢厂的厂长就能让他乖乖离开? 没有实质的利益,谁会轻易妥协呢? \"别人急得团团转,你倒好,悠闲得像没事人一样。\" 李厂长笑着责备,但这反而让李厂长对秦天问更加欣赏。 面对泰山崩塌般的压力仍能保持镇定,秦天问做到了,这也是李厂长期望他具备的品质。 \"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关键是全免费,多待两天岂不是美滋滋?\" 李厂长有意调侃,秦天问也笑盈盈地回敬。 两人关系不错,偶尔开开玩笑,不然总是那么严肃就无趣了。 \"少扯淡,一会儿跟我走,张书记亲自找上我,就是为了请你出去,并向你道歉。\" 李厂长特意强调了“你”和“您”,显然他认为秦天问应该适可而止,毕竟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老李说得对,只要你愿意离开,我不仅亲自道歉,有些事我们可以商量商量。\" 张书记适时附和,两人仿佛在唱双簧。 秦天问却镇定自若,等人说完,他扫视众人,缓缓开口。 \"道歉?得有诚意才行。如果没有诚意,道歉岂不是等于没道歉?\" \"!\" 大家都是识大体的人,秦天问却出其不意,虽无恶意,却极具挑衅性。 然而,张书记带李厂长来,本就是为向秦天问道歉,对他的言语并不介怀。 毕竟,下属闯的祸,詹匿阻距得自己出面解决,不是吗? 况且,秦天问的修养已经够好,如果有人诽谤他,他会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小秦你——\" “嘿,没事,我能理解他的情绪,毕竟遭受不公发泄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张书记笑容满面,尽管秦天问的话确实有些尖锐,但他并不往心里去。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李厂长的肩,走向秦天问时,也顺势蹲下身来。 “小秦同志,我完全能体会你的感受。你看,我今天特地带了街道办的主任来向你道歉,所以希望你能接纳这份歉意。” “接受道歉?” 秦天问闻言,看着张书记,仿佛在看一个天真的人。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天真得有些可爱,如果道歉就能解决问题,还要规则有何用? “张书记,你觉得是我傻,还是你傻呢?”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因为谁也没料到张书记会亲自来道歉,甚至不惜拉下面子请来李厂长,却得到这样的回答。更关键的是,这回答中还夹杂着难以忽视的讽刺。 “秦天问,你别太过分,小心我告你诽——”“没关系,不妨事,我多久没听过真话了?” 身后的街道办主任敬畏中带着愤怒,他气自己为何会栽跟头,更气秦天问竟敢如此对张书记说话。 别看张书记现在和蔼可亲,实际上整个帝都的大小部门都在他管辖之下,得罪他等于自掘坟墓。 老实说,街道办主任真希望张书记大发雷霆,那样他或许能幸免于难,但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 张书记挥手示意,转头看着秦天问,认真地说:“年轻人,以前从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但现在我觉得你说得对。” 他那正义凛然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发笑。这么大一个书记,能放下身段至此,真是个老练的政客。 “我说得对?” 秦天问抬手揉了揉额头,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他是书记,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于是他笑了笑,露出深不可测的表情,然后挑衅地问道:“你想怎样?” “因为你敢于直言,这就是你的生存资本。别看这次是我们犯错,但一般人可不敢像你这样直言不讳。” 张书记是个话唠,平时高高在上,很少有人对他讲真话。如今遇到秦天问这样的人,他当然要抓住机会多聊几句。 一方面,他要为自己的下属挽回面子。另一方面,他也听说过秦天问的大名,想见识一下这家伙究竟有何能耐。 这事儿一提,让人不禁心头一惊,这年轻人显然心思深沉,竟敢正面挑战自己这样的职位,要么心思细腻,要么背景深厚。 秦天问望着张书记那副我早已洞察一切的眼神,觉得此人想象力过于丰富,但话还得说清楚。 \"挑衅与否我不清楚,不过张书记,你现在抓错人了,还玷污了那位姑娘的名誉,你说该如何解决呢?\" 他没兴趣和张书记过多纠缠,有些话不宜在此直言,不过秦天问的言辞中明显带着索偿的意味,他相信张书记不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所以我请李厂长来作个见证,回头我请你吃顿饭,剩下的问题饭桌上我们再详谈。\" 张书记从不做无准备之事,这次请李厂长前来,既是威慑,也是预先安排的对策。 街道办主任的位置,如果不行,那就另寻他人吧。虽然他的下属平时做事还算谨慎,但这回捅的篓子实在太大, 不然他这个书记也不会得知此事,因此上级必定会派人调查,如果不果断处理,恐怕到时候会牵连到自己。 不过在放弃他之前,必须让他先向秦天问道歉,等把秦天问打发走,他的厄运也就降临了。 \"对了,还有中午冒犯你的那位,我也带来了。这些年他尸位素餐,今天让他亲自向你道歉。\" 说完,张书记向下属使了个眼色,街道办主任心领神会,立刻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 尽管脸色不太好看,但在需要讨好的时候,他从不吝啬奉承,否则他也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如此稳固。 行礼如仪,他看起来十分恭敬,与中午趾高气昂的模样截然不同。 \"对不起,我中午做错了,恳请你这位同志宽恕我。\" 他语气低沉,虽然是道歉,但从他的眼神中仍能看出一丝怨恨一闪而过。 这家伙满腹怨气,怨恨娄董事和许大茂的轻率,也怨恨秦天问和秦京茹的保守,然而这些都只是外因。 他从未想过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其实根源在于他的贪婪引发了这场灾难。 \"小秦,事情已经发生,唯有尽力去补救,何况张书记如此诚恳,你就大人大量,原谅他吧。\" 李厂长此时也出言劝解,毕竟他是秦天问的上司,往后少不了打交道,他的话语自然具有分量。 三人口中,两人求饶,一人调解,不得不说这番操作颇为巧妙,但秦天问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若只是张书记带着街区事务的主管上门,他根本懒得理会,如今感受到压力,他知道这区必须顺从。抬头,他瞥了李厂长一眼,此时李厂长也在不停地向秦天问使眼色,其意不言而喻。秦天问心知肚明,却假装犹豫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张书记如此诚恳,那我们就暂且放下此事,不过他——”“我明天就会提交报告,做出这种事情,他应该明白自己已不适合此职。我会挑选一个更有能力的人接替他。”听到秦天问打算大事化小,张书记连忙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街区里有许多部门,每个部门又有多个主管,看似风光,实则在医疗界的地位和实际权力相去甚远。况且,张书记并非愚笨之人,秦天问与他周旋这么久,除了挽回面子,其实是在索求利益。一旦事情解决,派一个更胜任的人去对接,对双方都有利。他的心思盘算得巧妙,秦天问是轧钢厂的管理层,而李厂长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与这样的人结仇并无实质益处,此时悬崖勒马,还能与对方建立友谊。毕竟,这个街区部门的主管对他来说,不过是几年的过客,舍弃也无妨。六十年代或许没有未来的残酷,但若德不配位,随时可能垮台。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适用于任何时代。“书记,您不能这么做,我追随您多年,就算没有功,也有苦劳啊!怎能因这次失误就将我扫地出门呢!”当张书记和秦天问达成共识时,旁边的街区部门主管听得分明,再也无法忍受。他本就懊悔不已,原以为此事后必然受罚或降职,没料到张书记竟如此决绝,是要彻底剥夺他的职位。为平息风波,就这样牺牲他这个负责人,这决策的确果决,但若上级真来调查,也不会牵连到张书记。因为他始终表现得谦逊,从请李厂长来,到向秦天问道歉,再到他的内心活动,说他是笑面虎都不为过。这种人要么不动手,一动手便是石破天惊,尤其是在政界混迹,图谋的都是长远的利益。“如果你想体面些,就回去写辞职信,我会帮你转交上级。否则,别怪我不念情分。” 张书记望了一眼他曾经的下属,深知此人已无法留用,谣言的力量不容小觑,前车之鉴就是钢铁厂的厂长和书记的垮台。他可不愿重蹈覆辙。 \"书记,我——\" \"不必多言,你的解释我不感兴趣。\" 张书记摆摆手,对他的辩解毫无兴趣。在扶起秦天问的同时,他对这位正直的人多了几分敬意。 能屈能伸,该强硬时强硬,该谦逊时谦逊,这位张书记让秦天问心中暗暗赞叹。 然而,既然主要问题已经解决,秦天问当然不会放过许大茂和娄董事。尽管娄董事只是暗中推波助澜,但他毕竟是许大茂的岳父。 \"书记,我听说高层有些动静,你看我们是否——\" 秦天问瞥了张书记一眼,心头已经有了打算。他是个记仇之人,恩怨分明。 如今张书记主动示好,他自然要顺势引导,直指问题的核心,让一切纷争彻底平息。 他有意拖长了语调,旁边的李厂长和张书记都是一愣,随后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的确,最近高层确实传出风声,准备严厉对付那些富豪,但这消息是秘密传达的,他们也只是捕风捉影,下属更是无从知晓详情。 难……难道秦天问背后真的有靠山? 李厂长和张书记不约而同地思考,李厂长认为可能是老总无意间透露给了秦天问,而张书记则觉得秦天问深不可测。 不论如何,这都值得他们深入探讨。虽然已是深夜,但他们一个是厂长,一个是书记,弄些吃的并不困难。 \"不如到我家吃个晚饭,边吃边聊,怎么样?\" 李厂长灵机一动,提出了建议。 张书记没意见,秦天问略加思索,先点头,又摇头。 去厂长家太周折,况且他明天还要与于海棠约会,原本以为计划泡汤,现在却峰回路转。 \"厂长,这么晚准备食物不太方便,何况我最近研发出一种新菜式,简单快捷,处理起来容易,只是需要炭火。\" \"这简单,我家有炭,让司机带过去就行。\" 张书记一拍大腿,早闻秦天问厨艺超群,正愁如何款待,如今对方提议去四合院,他自然欣然接受。 四合院是个大家庭,这并无妨碍,无论是李厂长还是张书记,他们都希望展现亲民形象,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那就麻烦书记和厂长了,郎堕町四昏院,我们这就去?”“出发。”“走吧。” 拂晓时分。 一行人坐上了李厂长的车,返回四合院。途中,张书记吩咐司机去取煤,毕竟这个时候,卖煤的店铺早已打烊,只能特地跑一趟。 “小秦,你们这四合院修得真不错,平时肯定很热闹。” 李厂长是秦天问的上司,刚把他接出来,自然得多聊几句,也算是给张书记找个台阶下。毕竟事情因张书记的手下引起,虽然那人已被开除,但理亏的事实无法改变。 在这个年代,人们大多淳朴。别看张书记常面带笑容,如果真是他的过错,他也不会避讳接受批评的。 “是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四合院确实有它的魅力。”张书记此时也笑着附和。 两人平时深居简出,与人见面多在工作场所,突然来到这样充满家庭气息的四合院,自然心生羡慕。 “来吧,准备烧烤。” 秦天问耸耸肩,没在话题上过多纠缠。四合院表面平静安详,可一旦喧闹起来,那场景也够人受的。不过这些,秦天问没打算透露,毕竟没必要。反正事后李厂长和张书记都会亲自来四合院。 “走吧。” “走。” 第47章 试车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听秦天问这么说,李厂长和张书记也没异议,三人并排走向秦天问位于中院的家。 …… 前院 阎埠贵大爷家,一家子正准备歇息,却被门外汽车的轰鸣声打断。 这个时代的汽车还没那么先进,启动和停车时排气管的噪音不小,懂行的人都清楚。 “哎哟,这不是秦大哥吗?他出来了?”阎解成刚搬完猪肉,本想休息,但好奇心驱使他起身。 中午秦天问被街道主任带人带走,才过了一天多,现在就释放了,这速度让人惊讶。 他趴在窗边,看着秦天问与李厂长、张书记走向中院,眼中满是诧异。 “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秦和李厂长关系好,说不定是人家保释的呢。”阎埠贵大爷穿着背心,嘴里嘀咕着,尽管八卦,但他毕竟年事已高,休息也很重要。若是白天,他早就趴在窗口偷看了。 “不对,爸,秦大哥旁边好像是李厂长。” “什么什么?”原本漫不经心准备躺下的阎埠贵大爷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确实感到疲惫,但阎解成透露的消息太过惊人,秦天问被释放也就罢了,关键是李厂长居然深夜也跟了过来,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快,快点,开灯!” 阎埠贵三爷不顾寒冷,一边催促阎解成开灯,一边已迫不及待地凑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向外张望。尽管一片漆黑,但仍能隐约辨别出人群,秦天问居中,两侧是李厂长和其他不明身份的人。 “乖乖,这可是大新闻!小秦背后有人撑腰啊!深更半夜不仅平安归来,还有李厂长亲自接送,得多大的面子啊?” 老人眼中燃烧着好奇的火花,八卦之心已被点燃。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要不要出去瞧瞧呢? “爸,您—” “不行,我得去看看,你们先休息,不用管我。”阎埠贵三爷摆手,这事他非插一脚不可。 至少露个脸也是好的,别看他是个教师,心里其实也渴望接近高层。 “老阎,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吧?小秦有后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还不如早点睡,免得腰酸背痛呢。” 三奶奶觉得阎埠贵多管闲事,秦天问如今飞黄腾达,有后台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没必要的干预实在多余,更何况中午帮秦天问说话的人也没几个。 现在人家成功翻身,那是人家的能力,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阎埠贵三爷不以为然,斥责了三奶奶后,一边穿衣,一边急匆匆地准备出门探查。 “这叫调查,懂不懂?说不定还能和老总搭上话呢!” 说完,阎埠贵三爷整理好衣物,下了地,轻轻推开门,打算悄悄出去查看情况。 阎解成关上门,瞥了三奶奶一眼,有些无奈地问:“妈,爸这样走会不会不太好,不然—” “别管他,你爸就这样,我们先睡吧,别跟着瞎忙活了。” 一爷家灯火通明,因为秦天问中午被带走,老先生易忠海还在盘算如何营救。他和秦天问有约定,指望将来靠秦天问养老呢。 现在人已经被抓,易忠海自然忧心忡忡,几乎愁白了头。 “老易,快睡吧,小秦吉人自有天助,你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一位大娘陪着一位大爷坐在房里,望着大爷易忠海满面忧郁,她也不由地叹了口气,试图宽慰他。 有些事确实超出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的能力范围,更何况刚才午间的冲突,她看得明白,许大茂是故意找麻烦,且早有预谋,否则秦天问不可能就这样被带走。 “我真的难以入眠,小秦可是我们将来依靠的对象,如果他的前程尽毁,谁还会帮我们建养老院呢?” 大爷易忠海吸着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显然秦天问被捕对他打击不小。 原本他以为有了希望,干活格外卖力,可今日这变故让他哪还有心情继续? “老易,你别太着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大娘轻轻拍了拍大爷易忠海的肩膀,试图安抚他。人老了确实需要有人照顾,但她又能说些什么呢?毕竟,她一个妇道人家不适合插手这样的事。正想出门查看情况,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透过窗户看到秦天问居然带着两个人回来了,而且看起来似乎安然无恙。 “老易,你快来,你快来,你看是不是小秦?” 外面一片漆黑,大娘看不太清楚,但她揉了揉眼睛,确认没错后,立刻兴奋地告诉易忠海。 易忠海家、秦淮茹家、傻柱家,包括秦天问家都在中院,任何动静他们都第一时间知晓。 “小秦,他...他回来了?”听到大娘的话,易忠海身体一震,连忙起身奔向窗边,仔细查看。 透过窗户,他模糊地认出了秦天问、李厂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能与他们同行,想必身份不低。 “真是小秦,他...真的回来了,而且李厂长也在他身边。” 看到真是秦天问,易忠海激动不已。对他来说,秦天问就如同子孙一般,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担心。 “不行,我得过去瞧瞧。” “你过去干什么,人家是跟着老总回来的,肯定有正事要谈,你现在过去不是给人家添乱吗?” 见人回来了,易忠海打算去找秦天问聊聊,却被大娘一把拉住。 大娘看问题比易忠海深远,秦天问现在是跟着老总回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易忠海此时过去岂不是自找麻烦? 经大娘提醒,易忠海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决定先等等。 \"嗯嗯,没错,我们不能贸然闯进去,否则岂不是搅扰了他们的计划?\" 易忠海大爷认同一大妈的观点,但他对秦天问的担忧难以抑制,于是提出一个折衷的方案。 \"要不这样,我悄悄过去瞧一眼,如果一切正常我就回来安睡,如果真有状况,我还能搭把手。\" \"这...倒也是个办法,那你去吧,多添件衣裳,晚上凉。\" 一大妈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可行,于是点头应允。然而,易忠海大爷年事已高,夜晚需保暖,以免受寒。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 秦淮茹的家中。 由于全家都依赖秦淮茹生活,熬夜缝纫是常事,但今天她心神不定。中午,妹妹秦京茹被带走,连同傻柱和何雨水,她无力相助,只能默默承受这突变的局势。 原本她心中满是期待,却未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让她感叹世事无常,人生充满了未知的祸福。 她只是想占点小便宜,结果却落空,这让她倍感失落。 然而...她深知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坚韧些,否则一个老奶奶和三个孩子怎能维生? 她转头看向熟睡的严厉婆婆和孩子们,秦淮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命运多舛,本以为能来享受安宁,却成了廉价的劳力。 但这都是命运使然,谁让她嫁给了贾东旭呢? 心中满是凄凉,她甚至不想继续手中的工作,只想熄灯休息,不料隔壁秦天问家灯火通明,吸引了她的注意。 借着灯光和月色,她看见秦天问竟然回来了,而且他身旁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厂长。 夜深人静,李厂长为何会来到四合院,难道—— 她心中疑惑,放下手里的活,因为住在中院,透过窗户她可以窥见不少细节,于是决定再观察一下。 \"不错嘛,小秦,看来你人脉广,有后台啊。\" 秦淮茹低声自语,对秦天问她从不敢小觑,但现在发现可能还是低估了他。 过去的就暂且不论,单说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要说秦天问背后没有人支持,恐怕没人会相信。 \"再等等看,再等等看,如果他们在半夜用餐,我还能错过了解详情的机会吗?\" 她计划得很好,但秦淮茹忘记了,她们一家与秦天问的关系并不融洽。 四合院的中院,秦天问的家。 不说四合院中那些纷繁复杂、暗中较量的人物,只提秦天问已敞开家门,一边为李厂长和张书记烹煮香茗,一边不忘从厨房搬出烧烤设备。 铁制烤炉、烤架、各种铁签,总之,现代烧烤所需一应俱全,别人有的,秦天问有,别人没有的,他也同样具备。 “哎哟,小秦,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看着不像烹饪工具?”李厂长和张书记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六十年代烧烤并不盛行,因此,尽管两位都是高官,但这自然的美食他们确实很少品尝。 “这是因为这些工具我刚研发出来不久,厂长您没见过也是情有可原。”有人相助,秦天问心中感激。 三人合力将铁炉移到户外,烤架等也摆放得井然有序,便于稍后制作烤鱼、龙虾和鲍鱼。 作为穿越者,秦天问的【储物空间】内储备了不少食材,尤其是复制起来毫不费力,短缺时自动补充,这无疑是一项超凡的技能。 然而,他也不敢过于奢侈,毕竟李厂长和张书记地位显赫,若是引起怀疑,解释起来会很棘手。 低调行事并无不妥,但在李厂长和张书记心中,秦天问早已超出了常规认知。 毕竟,他的鸡蛋和鸭蛋供不应求,猪肉直接供应学校和轧钢厂,且提供的资源品质非凡。 任何理智的人都会猜测秦天问背后有势力,因此他拿出龙虾和鲍鱼来享用,他们认为再正常不过。 “没错,老李,像小秦这样的才子,若不在你们轧钢厂工作,我必定要邀请他来街道为人民服务。” 张书记亲切地表示,虽然最初吃了亏,但他仍要弥补秦天问的损失,因为对方的魅力实在难以抗拒。 他打听过秦天问的经历,从普通工人升至宣传科主任,晋升速度之快,仿佛坐上了直升飞机。 当然,这不是重点,关键是秦天问勤奋务实,既有能力又有途径,令人敬佩。 他知道,想挖走国营企业宣传科主任并非易事,毕竟你有意愿,厂长是否同意又是另一回事。 “得了,张书记,你这是挖我墙角呢?” 李厂长笑着打岔,近来秦天问大量供货给轧钢厂,他也赚得盆满钵满,所以绝不可能舍弃这棵摇钱树。 两人正闲聊着琐事,秦天问则是一脸无奈地笑了笑,高层的老总者们在谈天时总是针锋相对,让人头疼。 秦天问没心思插嘴,由他们去吧,这次宴请他们,他可是有深远的考量。许大茂与娄董事联手设局陷害他,虽然这次幸免于难,但并不代表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因此,秦天问打算借这次机会,彻底消除潜在的威胁。 六十年代末,国家开始打击富豪和迷信活动,娄董事家族的庞大资产使他们成为首要目标。而许大茂作为娄晓娥的配偶,恐怕也难以置身事外。然而,行动需谨慎,如何说服李厂长和张书记参与,是个技巧。于是,就有了这场烧烤聚会的提议。 “呵呵,二位老总,时间不早了,咱们就随和点,来点烧烤如何?” “行,没问题,你随意,秦兄弟。”“我早就听说你的厨艺非凡,今天一定要尝尝你的手艺。” 李厂长和张书记纷纷奉承,秦天问淡然一笑,示意他们继续品茶,自己则走向厨房准备食材。 他动作迅速,从一个神秘的储物空间中取出大量食物,包括猪肉、零碎配料,还有龙虾、鲍鱼和明太鱼。他的烹饪技艺娴熟,三两下切好食材,还不忘抹上自己特制的调料,让味道更加醇厚。尽管时间紧迫,他还是尽可能地让食材入味。 处理完食材后,秦天问端着盘子走出来,发现张书记的司机已将炭火准备好,一切都已就绪,只差点燃。 “菜来了,接下来请厂长和书记帮忙把炭火倒入烤架,如果有人带了打火机,麻烦先点火。” 秦天问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看到李厂长和张书记饶有兴趣地研究烤架,他微笑着提醒。既然来家里白吃白喝,总得帮点忙,否则所有事情都由他一个人来做,岂不是要把他累垮? “好的。” 张书记不多言,一边将煤炭倒入烤架,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在这个年代,抽烟很普遍,打火机虽珍贵,但他们这样的老总自然不缺。一点火星落下,煤炭开始燃烧起来。 秦天问将盘子放下,用钩子调整了位置,然后将龙虾和鲍鱼等食材放在烤架上。 若在以往,秦天肯定会配上几碟小菜,可如今夜色已深,能品尝到食物的纯粹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他指着一只龙虾和三块鲍鱼,对李厂长和张书记说:“大型食材就如此料理,至于猪肉和其他零碎,厂长、书记,你们若想品尝,就自行串起来烤吧。” 说完,秦天开始示范,拿起一根铁签,串上切好的猪肉,直接放在炭火上烤。这些猪肉早已腌制好,即使不加调料,其原汁原味也足以令人垂涎,毕竟,保持食物的本真才是美味的关键。 “好吧,今天就尝尝你的烧烤手艺。”李厂长深知秦天厨艺高超,闻言微笑着点头。这样的烧烤方式他还是头一回见,新奇之余,心中也涌起一丝怀旧之情。 “那我也试试,当年在乡下艰苦生活时,我也不是没做过饭。”见李厂长动手,张书记也不甘落后,两人模仿秦天串肉,然后放在炭火上烤。在这个年代,煤炭还算充足,烤肉也不需久候。 不久,中庭便弥漫着诱人的香气。秦天拿起自己烤好的一串,一口咬下,滚烫鲜美的猪肉在舌尖萦绕,滋味无穷! 美味! 尽管时代发展有限,但许多食材仍保留着原始的风味,没有后来那些混合的猪肉,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李厂长和张书记见状,也照葫芦画瓢,拿起烤得微焦的肉串,品尝时,眼中闪烁着惊喜。 “这……味道真是绝了!虽然没有繁复的调味,但这原始的口感实在太棒了!”李厂长平日里尝过不少美食,对食物的挑剔自不必说。起初他以为秦天只是随便应付,谁知这一口让他彻底折服! “太美味了,这猪肉鲜嫩多汁,加上腌制的风味,简直是猪肉之味的完美再现!”张书记一脸沉醉,这味道让他几乎要感动落泪。尽管已到中年,但这味道让他回忆起往事。 人啊,在幸福的时刻总会想起过去,无论是李厂长还是张书记,他们尝过生活的酸甜苦辣,此刻吃着肉串,仿佛找回了过去的记忆。 “喜欢就多吃些,我切了不少肉呢。” 秦天问再次忙碌地翻烤着串串,这个味道他已经渴望已久,只是前阵子因公务繁重,加上正四府院瞬魔剧庭的顾忌,让他无暇享受。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时机,他不仅想尽情品尝,也忘不了要对付许大茂和娄董事这两人。 他们白天在他背后捅刀,现在秦天问逮到机会,定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街道部门的主任已被他摆平,但这两人,他绝不放过。 “当然,不过小秦,你的手艺真是无人能敌,我觉得如果你开餐厅,每天都会宾客盈门。”厂长李吃得津津有味,这种亲自动手的乐趣让他感到参与其中,再加上食物美味,不禁打开了话匣子。 秦天问是他的得力助手,闲聊几句并无大碍。他微笑着,看似不经意地说:“开餐厅是迟早的事,但现在不行,毕竟开店也需要资金投入。” 这句话让张书记心头一动。他不缺钱,如果和秦天问合作开店,五五分成,岂不是利润丰厚? “我有钱投资,小秦你负责技术,我们俩一起开怎么样?”张书记搓着手,仿佛发现了新的商机。 秦天问瞥了张书记一眼,摇头道:“书记,你想自找麻烦就去吧,别到时候后悔。”他的话语意味深长。 “最近上面查得这么严,又有文件下来,你不怕出问题吗?”他的话直指张书记的心思。原本张书记以为这是条致富之路,经秦天问这么一提,他似乎突然醒悟。 最近确实有消息传来,高层要打击富豪、地主和一些不法分子。作为街道的张书记,他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深知若卷入其中,将是棘手的麻烦。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呢?”张书记拍了拍脑门,食欲略减,更多的是困惑。上面的消息是机密,秦天问这个小小的宣传科主任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有后台? “小秦,你说可能出问题,是担心...” “厂长,你应该也听说了,这次的整治行动针对的就是富豪、地主和不法分子。开餐厅没问题,但如果遇上上面的政策和别人的算计,那就难说了。” \"你就像是坐在家里,突然飞来一口锅,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许大茂背后捅了一刀。我秦天问算是幸运,换作别人,怕是不死也得重伤一番。\" 秦天问的话语虽轻,却让李厂长和张书记身子一震,他们都不是愚钝之人,自然懂得其中的凶险。 今日许大茂一个普通员工都能背叛,如果开店后引来更多居心叵测的人,岂不是要闹得鸡飞狗跳? \"的确,就像在官场上,一步走错,就可能跌入深渊。有人说官场阴暗,但不在其位,怎能知其难。未知的风险无处不在,谨慎行事才是长久之道。\" 张书记深有体会地点点头,他不同于李厂长,作为街道办事处的一员,每天都要面对各种琐碎的问题。处理得好,人们称赞他是好官;处理不当,比如今天秦天问的遭遇,张书记自己也可能陷入困境。 于是,咬着烤串,张书记感慨道:\"没错,身处世间,怎能避免受伤?你现在看到的是我光鲜的一面,背后的勾心斗角又有谁知道呢?\" \"说得对,有些事情必须谨慎,否则说不定哪天就会栽个大跟头。\" 李厂长也表示同意。不久前钢铁厂老总更迭,虽然有他李厂长的推波助澜,但归根结底还是人心难测。如果不是他人一直算计,他也不会被迫反击。 第48章 建议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厂长、书记,你们也不必太过忧虑,这样的局面不会持久。但我建议,最好与那些地主富豪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无辜受牵连。\" 秦天问的声音平静,却字字珠玑,让李厂长和张书记深思,他们显然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 平时这种警觉不易唤起,但经过秦天问的事件,李厂长和张书记必然更加警惕。 果然,李厂长听到秦天问的话,心中一动,一边吃着烤串,一边问道:\"小秦,听你的意思是收到了什么风声吗?\"他知道上级老总对秦天问颇为赏识,时常打听他的私事,如年龄、婚恋状况、家庭背景等,这些问题都曾问过李厂长。 起初,李厂长并未多想,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真有隐情,说不定老总的女儿对秦天问有意? “有些话不便直言,但我确实得到了风声,高层在深思熟虑后,可能近期会对某些权贵下手,所以——” 他没直接指名道姓,但李厂长立刻联想到的是卢董事,因为这家伙的财富几乎可与国家匹敌。 更何况他家的财产深不可测,若真是针对权贵动手,卢董事恐怕难逃一劫。 “我也听说过一些传言,具体行动虽未明朗,但估计快要有动作了。” 秦天问并未明确表态,但张书记心知肚明,这事他这位区委书记早已知晓,只是他的情报更为详细一些。 尤其是今天的事情,他属下的街区主任抓了秦天问也就罢了,关键是后续调查中发现了卢董事的踪迹。 接到这些情报后,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否则等到卢董事的事爆发,几桩事凑在一起,他这个书记也难逃干系。 “张书记,您这话是认真的吗?”如果说秦天问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么张书记的言论则更具分量。 高层的指令传递到各部门的时间各异,但可以确定的是,高层锁定的目标,无人能逃脱惩罚。 “这件事你们别往外传,牵涉太广,我们私下聊聊就好。李厂长,你和卢董事的关系最好尽早划清界限,否则一旦被卷入,后果不堪设想。” 张书记不置可否地挥挥手,晚上聚餐主要是为了享受美食,谈论正事就显得无趣了。不过李厂长曾帮过他,所以他还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听与不听,全凭对方意愿。卢董事如今的目标太过明显,说他是京都前五的权贵也没人质疑,所以他遭受清算已是板上钉钉。 “多谢指点,还好有张书记和小秦的提醒,否则无辜牵连其中,我恐怕比窦娥还冤。” 李厂长拍了拍胸口,一脸惊惧,但随后他诚恳地说出了这番话。在官场混,每一步都需谨慎,既然高层已决定秘密行动,卢董事必将首当其冲。到时候,卢董事家一旦被抄,与他有关的人也将面临审查。 比如,卢董事的女婿许大茂,再比如那些与他在商界关系密切的人,恐怕都将遭遇不幸。 此时与卢董事划清界限是最明智的选择,但秦天问并不满足于此,他要的不只是自保,而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午间,许大茂竟对自己捅了刀,若非娄董幕后操纵,他怎会有如此胆量? 他决心反击,最佳策略就是借助他人之手,彻底清除这些威胁,毕竟恶草不除,春来依旧滋生。 “李厂长,娄董与我们钢铁厂的利益纠葛深不可测,究竟从中获利几何,无人能知。当然,若高层不深究,一切尚可安好。一旦调查——” “秦科,快给我支个招,我才刚刚坐上厂长的位置,屁股还没暖热呢。”秦天问语气悠长,让李厂长心急如焚。 在这个时代,牵连其中是常事,尤其是李厂长与娄董关系密切,万一露出马脚,岂不是引火烧身? 李厂长的贪婪人尽皆知,只是他觊觎的是富人的财富,还有秦天问的税收。 秦天问的税收无关紧要,他的货物定价公正,质优价廉,就算上级调查,也难以找到破绽。 但娄董不同,平日里他常宴请李厂长,品茶观影,甚至赠送古董字画。一旦细查,他恐怕难以逃脱。 “这样的话,只有一条出路。”张书记在一旁听得真切,有些事必须斩草除根。 秦天问的暗示虽带有报复成分,但张书记并不介意,娄董垮台是迟早的事,与其等待政策落地再行动,不如先发制人,抢占先机。 “什么出路?” “主动出击,虽然官方文件还未下达,但意图已明,我们现在就开始搜集证据,文件一到,立即采取行动。” 张书记的目光中掠过一丝阴郁,这样的决定虽然无情,但在上级的政策下,谁袒护谁就将走向末路。 与其让他人窃取功绩,不如两人联手彻底摧毁娄家,到时候上缴所得,便是功勋,是积极响应号召的典范。 “李厂长,你想,如果我们率先响应,必将成为首批受重视的老总者,那时,上级的——” 张书记的话留有余地,但意图清晰,晋升加薪岂非易如反掌? 这就是这个时代,勾心斗角,加之地主豪绅占用国家资源,若不扳倒他们,国家无法收回失去的一切。 “……” 李厂长的眼神闪烁不定,边嚼着烤串,边犹豫不决。 实话讲,他并非未曾玩弄过背叛的伎俩,可他与娄董事交情深厚,此时若下手,岂非太过无情?) 秦天问见李厂长面露迟疑,便适时添了把火。 “我觉得张书记说得在理,事已至此,李厂长你即使不行动,他人也会动手,何不借此机会为自己积累些功劳呢?” 这话确无瑕疵,事态已无法挽回,终结娄董事的命运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 李厂长反复权衡,觉得除此别无他法,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有行动!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李厂长拿起一串烤肉,他已经下定决心,尽管这决定显得冷漠,但他别无选择,这是保护自己的唯一途径。 “你说得对,事已至此,我即便想帮也无能为力,亲自出手才是上策!” “李厂长,你这样想就对了,有些事并非我们狠心,而是形势逼人,我们只需按上级的意思坚决执行。” 张书记是个果断的人,出手便是雷霆一击,尤其是这类笑里藏刀的角色,往往在背后捅刀前,你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 “没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来,我们继续享受美食。”李厂长深吸一口气,眼神更加坚定。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不做,别人就会做,与其让别人抢功,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况且,张书记这个负责人和他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人共享这份功劳也未尝不可。 毕竟,到手的功劳,与其拱手让人,不如兄弟联手分一杯羹,这样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娄董事,大不了到最后给他们留条生路。 两人谈笑风生,仿佛谈论的是日常琐事。 秦天问在一旁默默品味,心中已盘算好在扳倒娄董事后,下一步对许大茂下手。 等抄家后,除非许大茂与娄晓娥离婚,否则秦天问有的是办法整治他,更何况那诽谤之事还未了结! 他又拿起一串烤肉,看着猪肉,心中已有打算。 人们常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午饭时,娄董事和许大茂让他尝到了任人宰割的滋味,然而今晚之后,他们的厄运恐怕就要降临了! 哼! 娄董事! 许大茂! 那些背后捅刀的人,一个也逃不过他的清算,他定要以眼还眼,以血偿血,教他们懂得背叛的代价! 次日清晨。 四合院,秦天问的家。 昨晚,秦天问与李厂长、张书记一直吃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这场盛宴。鉴于两位大人物的身份,以及他们许诺的好处,秦天问自然不好意思请他们帮忙收拾残局。如此辛苦,直到凌晨四点,他才终于整理完毕。当他疲惫地躺上床时,只想一觉不醒。 嗯? 此刻,阳光已高挂天际,秦天问像只尚未清醒的猫,感觉脸上有东西拂过。他无意识地拂去脸上的杂物,含糊地翻身,抱怨道:“是谁,一大早就打扰我的好梦?” 只因太过疲倦,否则他早就跳起来与来者对峙。他知道昨晚没锁门,有人进来并不奇怪。然而,直觉告诉他,屋内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一股肃杀之气弥漫,让人透不过气。 他勉强睁开眼睛,虽然只是缝隙,但仍看清床边站立的四位女性。秦京茹、何雨水、于海棠,还有冉老师——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秦天问猛然坐起,揉揉眼睛仔细看去,确认正是她们四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大主任秦先生吗?连约定都忘了?”相比于其他三人,于海棠可不管那么多。毕竟,他们已经约好周末在秦天问家共进晚餐,所以于海棠满心期待地前来。然而,她刚到四合院就发现秦京茹、何雨水和冉老师都朝秦天问家走来。加上她不清楚昨天发生的事情,于是直接出言质问。 “于海棠同志,秦大哥昨晚刚从拘留所出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何雨水瞥了于海棠一眼,觉得这女人真是不懂事。秦天问昨天被人陷害,进了拘留所,于海棠非但不安慰他,反而像吃了枪药,跟谁置气似的? “雨水说得对,秦大哥昨晚被许大茂陷害,差点就被关起来了。如果不是上级迅速查明真相,洗清了他的冤屈,今天我们可能就见不到他了。” 冉老师这时也附和着,自从昨天秦天问被带走后,雨燕和阿玉在医院的那次偶遇,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最终竟成了朋友,还约定公平竞争。因此,有些情况下,她们还能站在同一阵线。 “没错,秦大哥刚醒来,你就摆谱,真当这是你家呢?”秦京茹双手抱胸,傲慢地瞥了一眼于海棠。 必须承认,于海棠的确貌美,在原故事中成为钢厂的厂花并非毫无根据。然而,美貌并不足以炫耀,只有内外兼修的人,才能真正赢得别人的喜爱。 在场的四位女性中,除了于海棠,其余三位——小学教师冉秋叶、工人何雨水和无业的秦京茹,各有千秋,美貌并不逊色于海棠。因此,于海棠在秦天问家中这般咄咄逼人,自然引发了其他三人的不满。 “你们——” 于海棠指着三人,气得不轻,但她们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毕竟这里是秦天问的家,她作为外人无权指指点点。 于海棠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几乎让她失控。她了解秦天问的才华,可这份才华引来这么多女人的关注,无疑是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哼,秦天问,这就是你要请我吃的饭吗?”她怒目圆睁,仿佛能用眼神压倒秦天问的气势。 起初,于海棠以为找到了如意郎君,准备安定下来,没想到秦天问竟与这么多女性有交集。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等等。” 于海棠赌气想离开,秦天问却坐直身子挥手示意,并淡淡地说了这句话。 一大早上演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他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于海棠要赌气离开,他又怎能真的让她走得如此平静? 女人嘛,有时不必太在意,但必须妥善处理。像今天这样的局面确实棘手,但秦天问打算尽量拖延,试图化解这场冲突。 于海棠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尽管没回头,但她还是顺从地听从了秦天问的建议。 秦天问可不是傻瓜,看得出这姑娘心中憋着一股气。 “既然都来了,就留下吃饭吧。正好今天是周末,大家也可以互相认识一下。”秦天问处理女性关系有自己的原则。 他明白不能阻止她们彼此认识,毕竟帝都地方不大,大部分人都在同一家工厂工作,难免会碰面。所以,不如大方地邀请她们共进晚餐,既可以消除一些疑虑,也能防止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秦京茹对他毫无抵抗力,这小姑娘如今全靠秦天问撑着,所以他的任何决定她都会全力支持。何雨水和冉老师性情温和,只要不过界,她们也能包容,何雨水甚至前几天差点就为他献身了。 面对这三个,只剩下一个于海棠难以对付。这女子聪明且直率,想让她不反对、不追究,得费一番心思。 “认识她们有什么意义?这些不都是您秦主任的红粉知己吗?既然如此,就该坦然接受。” 于海棠转过头,瞥了秦天问一眼,语气中带着不满。 她真的有些失望,原本以为找到了如意郎君,结果秦天问却像个风流公子。 虽然目前看似平静,但难保日后不会生事,何况其他女孩看向秦天问的眼神,满是爱意和崇拜。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在钢铁厂宣传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引起误会,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秦天问巧妙地转移话题,提到工作,他的态度显得坚决。他与秦京茹的关系最为亲密,一个眼神,她便能领会他的意图。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秦京茹深知大体,毕竟昨天秦天问的遭遇让她焦急不已。 正当她准备开口,冉老师掩嘴轻笑,显得落落大方。 “我觉得秦大哥说得对,那么我们先准备食材吧。不过,做饭的事还得靠秦大哥这位大厨来掌勺。” 冉秋叶,这个小天使,虽然平时内向,关键时刻却十分果断。她已与何雨水商量过,公平争取秦天问的心,无论他选择谁,她们都能接受,此刻显得十分豁达。 何雨水似乎理解了冉老师的打算,微笑着点头:“这样吧,我请我哥来掌勺,秦大哥昨晚辛苦了,应该好好休息。” 太好了! 为了心中的秦天问,何雨水毫不犹豫地拉来了自己的大哥傻柱。这举动可谓精彩绝伦,而躺在床上的秦天问感到一阵温暖。 虽然何雨水的行为有点坑哥,但她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 况且,今天的局面稍有差池就会变得尴尬,找人帮忙以防万一,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那我去准备食材和洗涤,京茹,你陪我一起好吗?\"冉老师一听何雨水打算找傻柱来帮忙,她主动提出承担其他的任务。 此刻秦天问的房中这么多女生,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利,不如换个方式缓解紧张气氛。 冉老师虽然内向,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懂人际交往。她敏锐地察觉到四个女孩都对秦天问抱有好感,但最终谁能赢得他的心,还是个未知数。 她希望展现出自己温婉的一面,就算未来输了,也能让人心服口服。 \"哦...好的。\" 秦京茹大大咧咧,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很容易被冉老师那种知性美所吸引,于是不自觉地答应了。 \"嗯,那我们走吧~\"冉老师起身,轻柔地牵起秦京茹的手,引领她走向厨房。 毕竟秦天问的房子不小,但仍能为他和于海棠留下足够的私密空间。 两个女孩动作麻利,很快就消失在厨房里,只留下秦天问和于海棠在客厅。 四个女孩各有特色,秦京茹的纯真魅力让人想要呵护,像只需要悉心照料的小兔。 何雨水则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但憨厚中又透着聪明,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就像河马般独特。 冉老师则是小天使般的存在,虽然内向,但化解尴尬的本事一流,不争不抢,才是真正的天使。 唯有于海棠—— \"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别对我这么冷淡嘛。\"秦天问看着于海棠,她似乎已经被这场局面搅乱了思绪。 但从她没离开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这种怨恨其实是喜欢的表现,因为只有深爱才会流露出这样的感情。 想走,却又舍不得,否则以她泼辣的个性,怎么可能听从秦天问的劝说。 \"呵,秦主任,您这是在钓我的胃口吗?\"于海棠转过身,怒气冲冲地质问秦天问。 她认为秦天问是在玩弄手段,秦京茹懵懂不知,何雨水和冉老师甘之如饴,这让她感到愤怒。 把女孩们当作玩物,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值得这么多女孩喜欢? \"有吗?\"秦天问无奈地摊开双手,觉得自己真是无辜。 这种复杂的局面稍有不慎就会失败,所以他当然不会承认什么。 现在秦京茹已在他掌握之中,财务也由他控制,秦京茹不得不与他站在同一阵线。 何雨露是傻柱的胞妹,因此她的脾性也让人难以捉摸,唯有冉老师做了些小天使应做的事,这让秦天问深感欣慰。 否则今日五人针锋相对,别说如何解决这混乱的局面,光是说说那屈医生和厨师的纠葛就够头疼的了。 同时周旋于四个女人之间,六十年代的超级情圣? 秦天问绝不会承认,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反击。“你呢,你心里没点数吗?” 于海棠嘟起嘴,满脸愠色,若非心中还牵挂着秦天问,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然而归根结底,秦天问太过出色,优秀的男人总会吸引出色的女人,就连身为轧钢厂公认的花魁,于海棠也不禁自惭形秽。 “我可以肯定没有。” 秦天问摊开双手,有些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哪怕面对的是万丈深渊。 见于海棠似乎有所动容,他立即补上一句:“不过,海棠,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昨天为何会被带走吗?” 这句话确实触动了于海棠的心弦,她早上不顾一切地赶来,就是为了打听这件事。 她实在太过担忧,否则也不会如此愤怒。 我为你寝食难安,结果一早醒来你就被一群美女围着,换了谁,恐怕都会不高兴吧? “能有什么原因,你那么多红粉知己,肯定是有人举报你行为不端。”于海棠双手抱胸,瞪了秦天问一眼,气呼呼地揣测。 小姑娘还在生秦天问的气,但语气中却掩饰不住关心。 秦天问不怕于海棠生气,只怕她无动于衷。既然她还在乎自己,那就说明还有缓和关系的余地。 人是复杂的动物,尤其是像于海棠这般自恃美貌的女子,就算找不到秦天问这样的优质男,找个次一点的也并非难事。 第49章 举报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我?”秦天问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反而引导话题转向别处。 这个时代的人并不那么精明,转移话题并不困难,更何况他确实计划对许大茂和娄董事采取行动。 “许大茂?”于海棠说出一个名字。 许大茂和秦天问素来不对付,最近秦天问又忙得团团转,加上许大茂频繁下乡,两人的矛盾日益升级。 现在秦天问被人暗算,于海棠直觉这事与许大茂脱不了干系,毕竟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既是他也非他,许大茂只是个棋子,事实上,他背后还有另一个人——” \"小秦,你可真是春风得意啊,听说你同时周旋于四位佳人之间,这是要翱翔天际的节奏吗?”秦天问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傻柱那破旧的嗓音,犹如铜锣般响彻屋内。 这家伙心里肯定还憋着火呢。秦天问魅力四射也就罢了,居然还能让自家妹子心悦诚服,这事儿换谁也说不清啊。 尤其是刚才何雨水跑回家找傻柱,说要为秦天问下厨,傻柱顿时觉得女儿长大了不由爹,这简直就像那陆地上的鱼儿跃进了深海的网。 他心中五味杂陈,但拗不过妹妹的催促,最后还是无奈地成了免费的苦力。 \"何兄,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咱俩亲如兄弟,我不过是和大家都相处融洽,可不是——\" \"得了得了,你们的关系我不管,我今天来是帮忙做饭的,不是来跟你争论的。\" 傻柱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秦天问,连忙摆手示意停止。 他懒得跟秦天问争执,毕竟两人是兄弟,虽然没能促成恋爱之事,但阳关大道还是走得通的。 \"傻柱,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脚踏四条船?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于海棠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可不是谁家池塘里的玩物。\" 于海棠一听这话,火气立刻冒上来,原来傻柱是来添堵的吗? 她本就是未经世事的少女,名声受损可不好嫁人,于是她对着傻柱大声呵斥。 这小姑娘就是这性子,你指望她像冉老师、何雨水那样温顺,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这是说我妹妹就是小秦池塘里的鱼了?于海棠,我劝你说话注意分寸,这种乱泼脏水的事,雨水或许能忍,我这个当哥的可不会忍。\" 傻柱一听于海棠这么说,心头的火气也上来了。平时别人怎么说他都行,但牵扯到妹妹,他可不会退缩。 不管于海棠是宣传科的还是公认的厂花,嘴巴不干净就得有人教训。 \"傻柱你——\" \"够了!\" 眼看两人要动手,秦天问一声断喝,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冷冷地说: \"我请你们来是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有事留到以后再说!\" 如果说之前的修罗场让秦天问感到棘手,那么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真当他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吗?这是他的家,平时他跟老总都能谈笑风生,对付这些人还不是绰绰有余? 傻柱和于海棠见秦天问真的生气了,正想开口解释,但看到何雨水的脸色,也知道哥哥的底线不容触碰。 他走近于海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柔和地说道:“于海棠同志,我哥哥性格直爽,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她轻声细语,让人感受到尊重,就连于海棠也无法挑剔什么。 “哼,吃饭,吃饭,都快到午餐时间了,秦天问你可答应了要请客的!” 于海棠哼了一声,她是个倔强的人。尽管何雨水的话让她暂时放下了与傻柱的争执,但这顿饭她还是坚持要吃的。她千里迢迢来这儿,可不是为了争吵,更不是为了和秦天问斗气,而是为了品尝美食。 “所以我不是已经把大厨找来了吗?” 秦天问无奈地耸了耸肩。傻柱是何雨水请来的,手艺与他不分伯仲,再说也没必要再多言了。 冉老师和秦京茹已经在后厨准备食材,傻柱此刻接手正好,反正他有的是原料,傻柱要多少他都能提供。 “何大哥,这顿饭就靠你了,这么多人等着呢,可别让大家失望啊。” 秦天问深知傻柱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若好好和他商量,他可能还会顶两句嘴,但如果用激将法,他也许会一时冲动答应下来。 因为秦天问了解傻柱,所以此刻适时的刺激并无害处。 果然,听见秦天问的话,傻柱立刻瞪大了眼睛。在帝都,他对自己的厨艺颇有自信,秦天问这么说是在质疑他的烹饪技巧吗? “你放心,我掌勺没问题,我可是给厂长做过饭的人,怎么会让人失望呢?” 受到刺激,傻柱立刻拍拍胸膛,人活一口气,厨艺精湛岂能受此轻视。 除了他的父亲,能与他一较高下的屈指可数。不然在原着后期,娄晓娥的谭家菜馆也不会那么火红。 “那我就等着欣赏何大哥的手艺了。” 秦天问嘴角微扬,傻柱已上钩,无需再多言。对他来说,只要顺利度过这个尴尬局面,接下来就是找许大茂和娄董事算账的时候了。 呵呵。 胆敢背叛,定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的家。 秦天问归来的消息并未保密,反而李厂长、张书记和秦天问共餐的事早已传开。这让许大茂心急如焚,未能彻底除掉秦天问,如今他又安然无恙地回来,这...这不是等于要了他的命吗? \"怎么办,怎么办,秦天问出现啦,而且毫发无损,这下我的算计全都落空了。\"许大茂显得焦虑不安,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出现了漏洞,秦京茹的体检结果竟毫无问题。 反观秦天问,居然因这次危机得到了高层的关注,这让许大茂心中既不安又焦急,开始急切地寻找对策。 \"大茂,不就是秦天问嘛,我去求求我父亲。他在钢铁厂的权势,对付一个小小的宣传科主任应该不在话下。\"娄晓娥在一旁安慰,她现在已经完全被许大茂影响,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 看着丈夫如此狼狈,娄晓娥心中也是一阵忧虑。 \"对,晓娥,你说得对。秦天问这次能逃过一劫,下次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找岳父,我相信他一定能想出解决办法。\" 此刻的许大茂像只垂头丧气的公鸡,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娄董事身上。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否则—— 他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恐慌。但看到娄晓娥关心的眼神,他知道只要娄晓娥支持他,娄董事就不会坐视不理。 虽然娄晓娥至今未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但她仍有利用价值。否则以许大茂的条件,早就把她抛弃了。 这家伙骨子里的恶劣,不然也不会在原故事中做出那么多恶行。 虽然最后有悔过的迹象,但那也是剧情需要,毕竟一个一生作恶的人,老来期望他改邪归正,那概率如同买彩票中大奖。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我爸,他应该还在家。\"听到许大茂的决定,娄晓娥立刻点头同意。 娄董事家产丰厚,多数事务都交给手下打理,他自己则沉迷于收藏古董字画。 收集这些是娄董事的一大乐趣,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土地珍贵如金。 很多家族传承的物品,只要出价合适,大多数人都愿意出售,因此娄董事家中满是古董字画。 上次秦天问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实际上他们家的收藏数不胜数,随便拿出一件,在后世都能保证一生无忧。 只是……在这个时期,选择正确的立场至关重要。上级即将打击富裕地主,以娄董事家的财富,肯定会成为首要目标。 “好吧,咱们速速行动,免得秦天问察觉后,找机会给我使绊子。” 一听说娄董事在家,许大茂立刻催促娄晓娥快些准备,两人必须马上去拜访,否则他这个电影放映员的职位恐怕岌岌可危。 “没问题,大茂,即刻启程。”“还是你最贴心,晓娥,你放心,此生我必不负你。” 四合院内,中央处是秦天问的居所。 作为轧钢厂首席大厨的傻柱,其烹饪技艺毋庸置疑,身为七级厨师的他,即便是烹制素菜也能点石成金,更不必说制作那些高档佳肴了。 尤其是谭家菜系注重的是色彩、香气与口感的完美融合,因此选用新鲜食材所烹制出的菜品,其风味自然迥异凡响。 加之秦天问家中烹饪器具一应俱全,这让傻柱做起菜来更是热情高涨,一道接一道的谭家名菜接连出炉。 黄焖鲨鱼翅、清炖燕窝、菌菇蒸鸡、清蒸桂鱼、黄酒焖鸭、瑶柱烤鸭——珍珠羹…… 傻柱兴致勃勃,所做的菜肴数量足以满足众人需求,总共十二道菜,毫不夸张地说,即便厂长设宴招待上级领导,这些菜肴也足以媲美星级酒店的标准。 冉老师、何雨水、秦京茹三位女子将刚出锅的菜肴逐一摆上餐桌,而秦天问和于海棠则负责摆放好座椅。 六个人,六把椅子,六套餐具,平日里寻常家庭未必有这样的排场,不过因秦天问近来赚了一些钱,家里稍作布置,此刻倒也刚好能容纳六人就餐。 “最后一道杏仁露完成了,大家快来尝尝我这手艺。” 傻柱端上最后一道菜时,毫无拘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自信地扬了扬头。 他对自己厨艺深具信心,虽然忙碌半天只做了十二道菜,但每一道都蕴含着谭家菜系的独特韵味,可谓出自昔日宫廷御膳房的大师之手。 过去的宫廷盛宴,并非任何人都有幸品尝,傻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今能真正掌握谭家菜精髓并做出正宗口味的,全国恐怕屈指可数。 “来,咱们开始用餐吧,傻柱哥难得亲自下厨,我们得细细品味,吃出其中的真味来。” 秦天问亦抬了抬下巴,虽然满桌佳肴出自傻柱之手,但这毕竟是在他的家中,遵循“客随主便”的原则,他自然要主持这场盛宴。 听到这话,在座除傻柱之外的四位女子都不禁暗自吞咽口水,不可否认,傻柱在烹饪方面的造诣确实不凡。 这些菜肴令人赏心悦目,色香味面面俱到,加上六十年代本就缺乏丰富的高档食材,能在此刻品尝到如此正宗的谭家佳肴,实属难得。 “那我就不客气啦!”秦京茹与秦天问关系亲密,自然率先开口,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 她早就对鲍鱼垂涎已久,如今有机会品尝到新鲜的鲍鱼,她觉得之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夹起一块鲍鱼放入碗中,秦京茹轻轻咬了一口,顿觉鲍鱼鲜美无比,汁水饱满,绝对是上乘的新鲜食材。 这也得益于昨日秦天问宴请李厂长和张书记,尽管当时呈现的龙虾、鲍鱼数量有限,但他却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不少。 刚才冉师傅领着秦京茹至后厨料理食材时,也辨识出这是珍贵的baoyu,因此顾屏便暂且搁置争议。 待食材准备停当,傻柱接手主厨之职,一眼便看出这些顶级食材的价值,秉持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他毫不犹豫地全数烹饪。 瞧,盛满整整一大盘的鲍鱼,若拿出去售卖,定能换取丰厚回报。 “美味!”秦京茹初尝一口,便觉其味美绝伦,她的杏眸含笑,仿佛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极乐世界。 人生在世,追求无非几种:权势、财富、情感以及欲望。秦京茹曾是个乡下姑娘,未曾有过宏图壮志。 故而,对于权势与情感纠葛,她并无过多涉猎,唯有对财富与满足口腹之欲,她有着难以割舍的执着。毕竟,长期以来家庭困苦的生活让她饱受煎熬。 “我也来尝尝。”于海棠看到秦京茹吃得如此津津有味,不禁心生向往。 她本是来找秦天问共餐,今日傻柱所烹制的一桌菜肴,其品质绝对可媲美国宴级别,这让于海棠也按捺不住了。 她轻轻伸出筷子,夹起一块龙虾钳肉送入口中,那肉质细腻柔嫩,入口即化,甜美清新,令人回味无穷。 于海棠瞬间被惊艳,她平生从未品尝过如此美妙的食物,此刻恍若置身于美食的殿堂。 事实验证,傻柱的烹饪技艺确实卓越,否则前任厂长也不会邀他担任厨师。 遗憾的是,现时新官上任,原先的厂长和书记皆已被撤换,李厂长提拔的多是自己的亲信。 傻柱这人性子耿直,嘴上不饶人,即便他人有意提拔,恐怕也会因其性格而却步。 “好,既然好吃就多吃些。”秦天问挥手招呼众人,“雨水、冉老师,你们也赶快动筷吧。” 秦京茹和于海棠二人此刻已然陶醉在美食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照此速度进食,这一桌佳肴只怕很快就会被一扫而光,因此出于关怀,秦天问提醒何雨水和冉老师加入。 两位女子性格较为内敛,相对矜持许多,但听闻秦天问的话语,也开始尝试享用美食。 傻柱则坐在一旁,边大快朵颐,边意味深长地问道:“小秦啊,昨晚你被带走后,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夜傻柱睡得十分沉,清晨醒来才得知秦天问已被无罪释放,他颇为好奇秦天问是如何脱身的。 毕竟在这个年代,一旦被捕入狱,想要重获自由实属不易,尽管傻柱对秦天问有些偏见,但他仍怀揣关切之心。 “若是我告诉你,是街道办的张主任亲自登门请我出山,你信也不信?”秦天问边用餐边意味深长地瞥了愣头青傻柱一眼。 这小伙子颇有些好奇八卦,秦天问便索性直言不讳,昨日确是张主任特邀李厂长一同邀请他外出。 然而起初秦天问倒是摆了点谱(也就是故作姿态),毕竟理亏的一方本就在人家,最终来到四合院共享晚餐时,张主任也承诺了不少好处,才将问题轻描淡写地化解掉。 但这番话在傻柱耳中却显得难以置信,他晃了晃脑袋,满脸的怀疑神色:“真的假的?小秦你这牛可吹得够大的,张主任还能屈尊请你?” 秦天问微微一笑,扬起下颚:“昨儿个咱院里不少人偷偷摸摸围观呢,你要不信,回头问问大伯、二伯、三伯便知。” 傻柱信不信,秦天问并不太在意,反正昨天他在宴请李厂长和张主任品尝烧烤时,分明瞥见了几位熟面孔。 这些人躲在不易察觉的犄角旮旯,却不料秦天问的眼神犀利得很,早已把一切尽收眼底。 当时他宴请领导,并未多虑他人窥探,反正自己行事磊落,无愧于心,随他们看去便是! “那我回头真得好好打听打听,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大消息啊!”傻柱一听此事,立刻兴趣盎然。 在这四合院中,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像许大茂那样背后捅刀的行为,实在为人所不齿。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在法治社会的华夏,若放任某些人胡作非为,岂不是要天下大乱?”秦天问耸耸肩,明知傻柱可能不会轻易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在大领导眼中,有些宵小之辈妄图兴风作浪,不过是蚍蜉撼大树。 “确实如此,只是许大茂这人着实狡诈阴险,同在一个屋檐下,竟还会背后下手,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他跟你秦大哥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冉老师也在旁边插了一句,许大茂这种做法确实不够厚道,毕竟邻里之间应和睦相处,但他却…… 诚然,冉老师的观念没错,只可惜许大茂内心充满了羡慕嫉妒,一旦别人胜过他,他便会使尽手段找茬。反之,若他处于上风,便趾高气扬,得意洋洋,仿佛全世界都该对他俯首称臣。[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无可救药,秦天问也无意给他留什么情面,待时机成熟,一举击垮便是。 “世间万物,羡慕与嫉妒往往使人丧失理智,否则又怎会有那么多人铸下大错?”秦天问摇头叹息,意味深长地说出了这句话。 六十年代,饥饿频发,像秦淮茹这般自私自利者犹如过江之鲫,而今他混得风生水起,四合院中的其他人对他心生嫉妒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仅凭一个许大茂尚不足以与秦天问抗衡,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在这次扳倒娄董事的过程中,顺手也将许大茂这个放映员扫地出门,并且搜集了他在乡下收取贿赂的证据,使得许大茂陷入重重困境,难以翻身。 “这话虽有几分道理,但小秦你升迁的速度快得如同火箭,不了解情况的人说不定会误以为你是李厂长的私生子呢。” 0 ...... 0 傻柱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在轧钢厂这样的直肠子并不受欢迎,若非如此,他的口碑也不会如此一般。幸亏秦天问时常替他兜底,才使得轧钢厂的人对傻柱的印象不至于太差,单靠傻柱一人,绝难达到当前的局面。 “何老兄,这话可别乱说,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没准会给你找麻烦呢。”秦天问朗声一笑,言语间透露着从容不迫。 世事往往如此,愈是在意,愈易遭暗算,反之,若能泰然处之,纵使有心人想借题发挥,也难以找到机会。比如许大茂,虽然诡计多端,昨夜确实给了秦天问不小的打击,然而又能怎样呢? 秦天问依旧安然无恙,该吃吃,该喝喝,甚至可以说,如今妻妾环绕,家庭和睦,日子过得赛似神仙。但他并未因此得意忘形,毕竟身处六十年代,不可能期待每个人都如他般淳朴,毕竟林子大了,各种鸟儿都有。 “我怕个啥,要不是小秦你脾气温和,换成我,早一拳头砸在他许大茂脸上了!”傻柱愤愤不平。 他和许大茂两人从小在四合院长大,彼此间的不合早已众所周知,只是傻柱未料到许大茂竟能毫无底线。平日里的嘲讽讥诮也就罢了,关键时候竟弃兄弟于不顾,这样的人在傻柱眼里根本不值得结交。不论此人是否身居高位,不论其岳父是不是娄董事,傻柱始终坚持道不同不相为谋。 对此,秦天问则淡然一笑,挥手间亦不忘言道:“放心吧,早晚他会付出代价,这次他背后捅刀,我定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反击。” 第50章 狠戾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眼中掠过一抹狠厉之色,面对许大茂及娄董事的背叛,秦天问决定让他们亲身体验何为雷霆一击!不久,上级的红头文件即将下达,届时无论是娄董事还是许大茂,都将无所遁形,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制裁和无情的清算! 娄董事家所在的四合院,也将笼罩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之下。 许大茂与娄晓娥两人疾步赶来,由于娄董的宅邸离四合院不算太远,两人赶路一阵后,也顺利抵达了娄董府邸的大门前。 在这个时代,除了那些权高位重的家庭以外,一般的商贾巨富虽然无权雇用正规的保安人员,但却能够聘请贴身保镖。 此刻,当见到许大茂与娄晓娥一同前来,那位跟随娄董多年的私人保镖立即挺立如松。 在庄重地行了个礼之后,这位保镖精神饱满地开口:“娄小姐,您回来了。” 娄晓娥作为娄董的千金,在家中地位犹如掌上明珠,尽管出嫁后与娘家关系疏远,但血脉亲情难以割舍。 自从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后,她已许久未归家探望双亲,今日虽因事求助而来,却也勾起了她的怀旧情绪。 “好好好,我爸妈在家吗?”娄晓娥听闻保镖如此称呼,不禁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时光。 尽管结婚才几年,但娄晓娥与许大茂间的争吵未曾间断,其症结所在,归根结底在于未能生育子女。 在那个年代,孩子往往被视为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纽带,倘若许大茂和娄晓娥有了孩子,或许许多矛盾都能化解,然而现实却是,许大茂在生育方面存在困难,这一点娄晓娥并不知情,过去许大茂总是借口娄晓娥存在问题。 “都在里面,他们正要准备用餐,请娄小姐和许姑爷快进屋去吧。” 私人保镖礼貌地做出邀请手势,他跟随娄董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自是非凡。娄晓娥今日携许大茂神情紧张地来访,显然必有要事。 于是,他没有过多寒暄,而是迅速引导二人入内与娄董一家相聚。 这位私人保镖确实颇具手腕,撇开武力不说,单凭其敏锐的眼力和洞察力就足以令人称道。 “谢谢您。”娄晓娥感激地点点头,随后拉着许大茂步入四合院的屋内。 这里曾是她的家,娄晓娥自然是熟门熟路,她引领许大茂走进屋内,只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正悠闲地品茶。 两位老人看起来泰然自若,毫无危机临近之感,这也不奇怪,毕竟娄董家大业大,即使真有人图谋不轨,他也总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爸、妈!” 娄晓娥踏入屋内,眼圈微红,婚后多年,终于得以回到这个久违的家,心中涌动着百般滋味。 泪珠在眼眶中回旋,娄晓娥的情绪濒临崩溃边缘,数载累积的苦楚与无奈,在此刻如潮水般翻涌而出,她疾步投入母亲怀中,任由悲痛化作阵阵抽泣。 “晓娥,大茂,你们都来了。”其妻在一旁轻抚女儿,娄董事也面带笑意地注视着这一幕。 多年未归,娄晓娥今日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这让娄董事心中五味杂陈;然而,他知道许大茂携娄晓娥此番归来定是有事相商,毕竟平日里他们鲜少会主动回家。 身为商场精英,娄董事自有其独到的洞察力,此刻,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锁定在许大茂身上,那份意味深长不言自明——有事便直说,说完后该享用家宴便享用,该安逸便安逸,尽管娄晓娥已出嫁在外,但骨子里那份对家乡的眷恋未曾减退。 “是的,岳父大人,我带晓娥回来省亲,同时有些事情想与您商量一下。”许大茂那张狭长的脸庞上挤出了虚假的笑容。 在家中的许大茂可以对娄晓娥颐指气使,可在娄董事面前,他却丝毫不敢造次。只因彼此间的差距实在悬殊,这份差距几乎让许大茂只能仰望,并彻底熄灭了他的反抗之心。 “没错,爸、妈,我和大茂近期在四合院遭遇了一个劲敌,此人阴险狡猾,多次试图压制大茂。原本昨日那人已被惩处,谁知又不知何故被释放了。”娄晓娥仍依偎在母亲怀中,听到许大茂的话,虽不情愿,但也适时插话补充。 在许大茂的精心渲染下,娄晓娥已视秦天问为眼中钉,纵然聋老太太时常找娄晓娥拉家常,也抵不住枕边人的耳边细语。 “哎呀,竟有这样的事?”娄晓娥的母亲谭氏闻听此事,满脸惊讶。 当初她促成娄晓娥与许大茂的婚事时,以为四合院邻里和睦,虽然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等人物存在,但总不至于受人欺凌吧?如今女儿携女婿一同归来,显然必然是遭受了委屈,若非如此,怎会如此情境? “亲家母,您有所不知,秦天问这家伙倚仗与轧钢厂李厂长的关系,在四合院内肆意横行霸道!”许大茂见谭氏发问,赶忙抢先一步,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意图以此换取同情。 他开始讲述四合院内的种种事情,但在叙述过程中,巧妙地避重就轻,将自己犯下的混账事一股脑推到了秦天问头上。否则,许大茂无法确保娄董事是否会插手干预,也无法确定丈母娘是否会在其中推波助澜。 “这秦天问真是太过分了!”谭氏听完许大茂的一番讲述,愤慨之下猛拍桌子,满脸怒容。 在许大茂的叙述中,秦天问被描绘成一个肆无忌惮的恶徒,倚仗一点权势而横行霸道,简直是黑势力的典型代表。 “老娄,此人务必找个机会除去,否则一直欺凌大茂,甚至牵扯到晓娥,如何了得?” 谭氏对此无法袖手旁观,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儿遭受半点冤屈,在这位传统的女性心中,金山银山远不及子女珍贵。 诚然,世间唯有父母心最真挚,每当子女受挫时,父母定会挺身而出与敌对抗。 此刻的谭氏正是这般心境,决不允许她的掌上明珠承受任何一丝不公,一丝一毫都不能! “若秦天问果真如大茂所述般恶劣不堪,那他也绝无可能逍遥法外,因此,事情还需进一步查明真相。” 娄董事并非无知之人,很多时候不能仅凭一人之言就下定论,即便那人是他的乘龙快婿亦不可轻信。 就在今早,他接到街道办原主任的电话,对方企图讹诈他一笔巨款,缘由也只是娄董事无意间使他陷入困境。 尽管对方详述了事情经过,娄董事心中已有判断,但他并未理会对方的要求。 一个已被彻底罢黜的街道办主任,即使想尽办法对他进行举报,也难以构成实质威胁。 只需花点钱疏通关系便可应对,被敲诈之事决不能妥协,娄董事多年商海沉浮,何时曾向人低头? 然而,面对女儿、女婿如此恳切陈词,他自然也不能不顾及这份亲情,毕竟他们仍是一家子。 “老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娄董事话语刚落,谭氏即刻显得极为激动,决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的宝贝女儿,誓要让秦天问付出代价!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曾与秦天问有过一面之缘,觉得他倒是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或许并没有那么不堪。” 此前,李厂长介绍秦天问放映电影时,其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形象深深印在娄董事心中,加之街道办原主任的电话,让他不禁对许大茂的指控产生怀疑。 至于为何自家女儿竟替许大茂说话,那也是人之常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妻同心自然会偏袒亲人而非道理。 “岳父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那秦天问简直要把我们踩在脚下任意欺凌,您千万不能坐视不理哪!” 听闻娄董事对自己所述之事有所保留,许大茂立即泪流满面地哭诉起来,意图用亲情牌打动娄董事。 若娄董事真的不肯帮忙,一旦秦天问地位攀升,那无疑将是许大茂挥之不去的噩梦。 于是他左思右想,在眼眸狡黠转动的同时,口中仍不停歇地续道:“还有一点,岳父大人,秦天问这个人可是睚眦必报,他对我的作为已然如此,若得知您是我的岳父,他又怎会善罢甘休呢?” 许大茂开始以情动人,以理服人,提出的论据也让听者一时语塞。 按血缘关系来看,娄董事一家与许大茂确有关联,毕竟自家女儿已嫁入许家,谁能说他们不是一家人呢? 因此,许大茂的观点很明确:您帮我除去秦天问,届时大家都能安心无忧,共享欢乐。 “……” 这番话正中娄董事心事,因秦天问深受李厂长赏识,他在轧钢厂的地位日渐稳固,若有朝一日被他彻底调查,恐怕会给娄董事带来不小的困扰。 趁早铲除既能消除隐患,否则若不处理,恐怕会波及自身。权衡之下,娄董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明白此事必须做出决断。 秦天问或许是个好人,但既然与自己人为敌,也只能无奈地说一声抱歉了。 “老娄,你看大茂都这样说了,你若再不帮他,这个岳父可就当得不尽职了。再说了,秦天问跟咱们又没多大瓜葛,何必对他过分庇护呢?”谭氏适时在一旁劝解,多年夫妻,她深知娄董事的性格。 他行事向来谨慎稳重,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则必定石破天惊。 此刻,谭氏醒悟过来,也明白了些许事情,虽然许大茂的说法可能有所夸大,但既然已成死敌,就没必要留下秦天问了。 商界中有一条铁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绝对的利益。如今秦天问可能对娄家构成威胁,那么最好的选择便是除掉他。 “嗯,有些事情确实迫不得已,既然如此,那我明日就联系李厂长,看他能否给我个面子,直接将秦天问撤职。”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打算借力将秦天问拉下马,却不知娄董事本人也已成为别人的重要目标。 目前一切条件具备,只待关键时刻的到来,一旦上级下达正式文件,李厂长和张书记就会联手扳倒娄董事。 抄家、追缴、政绩,这些都是他们所需,至于娄董事最终命运如何,对他们而言并无太大关联。 这是一场猎人与猎物的较量,然而娄董事自始至终认为自己是猎人,却未曾意识到,他才是被锁定的猎物。 次日。 晨光微熹。 秦天问随意在家吃了早餐,随后整理行装,准备上班去。 昨日宴饮甚欢,以至于后来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皆闻香而来共享佳肴。 当中易忠海大爷携数瓶佳酿至,刘海中大爷则带了花生米助兴,唯有阎埠贵大爷空手赴约。 然而,众人依旧谈笑风生,畅所欲言,直至秦天问适时制止,以防话题偏离。 因秦天问先前之作为,多有益于四合院繁荣,故三位大爷对他满含敬意。 此事本不足为奇,只是难挡阎埠贵大爷轮番敬酒,秦天问在连续饮下十三杯后,再度陶醉其中。 他开始纵论天下、他开始吟咏诗词、甚至开始擘画未来蓝图,这般滔滔不绝,时光悄然流逝而不察。 酒酣耳热之际,难免困倦欲眠,即便对秦天问存有微词的于海棠,在聆听其高瞻远瞩的言论后,亦对其产生了向往之情。 犹如翱翔九天的苍鹰,秦天问的风采令于海棠钦羡不已,虽然自觉难以企及,但在归途中却并无丝毫怨言。 人生有时便是如此,初始热情如火,待到心智成熟之时,才觉往昔举止稚嫩。 秦天问抬手轻抚额头,龇牙咧嘴地自语道:“这六十年代的酒烈性十足。” 这个时代之物大多货真价实,即便是低度酒饮之过量亦易使人醉倒,这也是秦天问平日里不常饮酒的原因之一。 “哎呀,这不是小秦吗?醒酒了?”刚出门,正巧碰到了傻柱。 傻柱见秦天问手扶额头,便知其昨夜酒饮过多,出于关怀,关切地问候一句,暂时放下心中那微妙的尴尬感。 “醒了,不过易忠海大爷昨晚带来的酒,确实够烈。”秦天问摇摇头,微笑回应傻柱。 近来傻柱因相亲不顺,与秦天问略有摩擦,幸而他心地善良,虽心中有些疙瘩,但昨晚确实在诸多事务上出了不少力。 无论是掌勺烹饪,还是后续的收拾整理,傻柱的表现均可圈可点,虽嘴碎,却是实打实的好人。 秦天问原以为修罗场中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谁知一顿饭局竟轻松摆平一切。 不仅四位女子对他更为崇拜,更使于海棠心生异样情愫,虽要赢得芳心还需付出长久努力,但至少已初见成效。 “酒烈才正常。” “不过小秦,兄弟我得提醒你,你优秀招女人喜欢我认,但你若对我妹妹有非分之想,那兄弟我可饶不了你。”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便过去帮秦天问锁好门,两人并肩朝轧钢厂走去时,临了还不忘对秦天问撂下一句警告。 何雨水是他心尖上的妹子,傻柱岂能坐视秦天问胡闹,特别是前一日秦淮茹还向他透露了一些情况。 这段时间,秦淮茹并未积极挑起是非,她压制纷争、平息事端的能力之强,足以让人心悦诚服。 她深知直接与秦天问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但心里明白,只要能成为傻柱的妻子,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于是,自从秦天问昨日醉倒后,秦淮茹便找上了傻柱,先旁敲侧击地问中午吃了什么,随后又言辞微妙地暗示秦天问太过出色,若不对何雨水严加看管,恐怕会引来祸患。 不得不提的是,这种背后使绊子的手腕大概只有秦淮茹才能施展得出,可偏偏她行事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把柄。 “安心吧,我目前还没考虑成家立业之事。”秦天问摆了摆手,说出这番真诚的话。昨夜的修罗场的确让他警醒,再加之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如此表态并无不当之处。 兄长关爱妹妹乃恒久不变之理,然而秦天问当前并无谈恋爱或结婚的计划,虽然他在情感方面来者不拒,但也清楚未来社会的发展走向。 六十年代,人们常说二十多岁就得结婚生子,对此秦天问认为纯属无稽之谈。到了七十年代后期,只要有财有势,四十岁娶个十八岁的不在话下,何况秦天问还是个穿越者,很多事情无需急于一时。 “好吧,反正兄弟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最好不要对雨水有什么非分之想。”“哎呀,阿厌哥,你怎么这么磨叽呢?”秦天问耸了耸肩,心想傻柱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婆妈、嘴碎,这样的性子难怪会在“原着”中被秦淮茹算计,完全是咎由自取。 巧的是,正当他们谈论之际,秦淮茹恰好赶着上班路过此地。作为邻居,大家出门自然常能碰到。 此刻,秦淮茹做好早餐后,穿着工装准备上班,一出门便看见了秦天问和傻柱。 “傻柱,小秦,早啊。”秦淮茹落落大方地向傻柱和秦天问打着招呼,这位年轻的寡妇正值青春年华,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秦天问趁机轻戳了一下傻柱的腰身,贴近其耳边低声道:“何大哥,你该不会和秦淮茹有什么关系吧?” “有关系?”听秦天问这么一说,傻柱立刻像弹簧般跳了起来。 有关系? 怎么可能有关系,他和秦淮茹清清白白,毫无瓜葛,因此他认为秦天问这是在造谣、诋毁! “这怎么可能——” “怎么着,傻柱,昨天的事情还想抵赖不成?”秦淮茹熟练地掌控着局面,她迈步靠近,瞟了秦天问一眼后,便笑容满面地对傻柱说。 昨晚两人促膝长谈,秦淮茹表现得颇为积极,这也让两人的关系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情愫,尽管在这个时代没结婚不算什么大事,但秦淮茹心中那份情意却难以按捺: 傻柱满脑子困惑,他一时之间未能领会秦淮茹话语中的深意,但在需要辩驳之时,他绝不会含糊其辞。 “秦淮茹,你可别乱说话啊,前天小秦就为此事受了牵连,你今早可别无端生事。” “乱说话?”秦淮茹上下打量傻柱几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昨日他明明已经触及她的手,此刻却矢口否认,她觉得傻柱有时确实善于装疯卖傻。 “是否乱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言罢,秦淮茹不愿再与傻柱纠缠,毕竟今天是周一,上班时间要紧。于是,在她转身朝四合院外走去时,洒脱的身影留在了身后。 “……” “……” 傻柱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他侧目看向身边的秦天问,摊开双手,带着疑惑问道:“小秦,你说秦淮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秦天问斜睨傻柱一眼,认为他分明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近来,由于寻找对象之事,傻柱一直处于烦躁不安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下的男人大都有个通病,即容易犯错。 再者,秦淮茹本就有意嫁予傻柱,只要她稍加挑逗,傻柱恐怕就会把持不住上钩。 当然,这些话秦天问也没心思去跟傻柱细说,常言道,家贼难防,若傻柱真对秦淮茹起了觊觎之心,也只能说是被对方的手段所惑。 对于傻柱的易冲动,秦天问也懒得理会,径直背起手朝外走去。话已至此,他并非傻柱的保姆,傻柱最终如何,其实与他并无太大关联。 望着秦天问逐渐远去的背影,傻柱先是愣了片刻,口中嘀咕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小秦,你等等我,有些事情咱们得说清楚,别走啊。” 三人前后相随,秦淮茹领先,秦天问居中,傻柱殿后,这样的队列布局倒也显得错落有致。 待三人离去后,四合院中秦淮茹家,一双充满怨恨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去的秦天问。 背着书包,藏身于阴暗角落窥视的棒梗,此时心中正滋生出报复秦天问的念头。此前秦天问曾扇过他耳光,因此他决定伺机反击。 “竟敢打我耳光,那我就让你家遭逢洗劫!” 第51章 盗窃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在这个时代,盗窃无疑是一项严重的罪行,即便是孩童也绝无宽宥之理,其后果或是被送入少年教养所,或可能锒铛入狱。 此子实乃忘恩负义之辈,全然不顾及秦天问曾给予他们的恩惠,反倒是对秦天问的教诲怀有不满,更是在阮视面前隐瞒这些事。 秦淮茹竭尽全力维持生计,却因未能严格教育子女而力不从心,家中那位溺爱孙子的恶婆婆贾氏,更是将棒梗宠得无法无天。 尤其是在六十年代那种稍显男尊女卑的社会背景下,贾氏总是偏袒棒梗,纵使棒梗犯错也从不责备,更不下手教训。 昔日,棒梗早已将母亲每日上下班的时间牢记于心,他并非愚钝,只是不肯走正道罢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棒梗悄无声息地朝秦天问家靠近,对于秦天问家的路径,他可谓驾轻就熟。 此处原是傻柱之家,早年他带妹妹潜入傻柱家偷窃时,便已了如指掌,因此此刻他轻易且悄无声息地接近了317号。 贴近门口,棒梗瞥了一眼门锁,那双尚显稚嫩的眼眸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尽管年纪尚小,棒梗的心思却深不可测,甚至可说是阴险狡猾,他认为既然秦天问傲慢自大,今日便让他尝尝失去财物的滋味! 棒梗弯下腰,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块,用力砸向门锁。那时的房子大多简陋不堪, 尽管秦天问日常将房子维护得很好,但在棒梗处心积虑的计划面前,一切防备似乎都显得脆弱无力。 “砰!” “砰!” “砰!” 几声巨响后,锁被砸开,棒梗推门而入,迅速闪身进入屋内,开始四下张望。 秦天问的居室虽朴实无华,却散发着一种古雅的气息,无论是书卷还是那些手工制作的现代物品皆是如此。 然而,这些并不是棒梗觊觎的目标,他的目标始终明确——偷钱,或者盗取一些食物。 起初,棒梗曾想直接杀掉秦天问养的猪,但由于周围人多眼杂,于是他萌生了一个更为阴险的计划。 先行入室偷钱,在得手后先在学校挥霍一番,然后用余下的钱购买鼠药,秘密毒死秦天问饲养的所有家畜。 待家畜死亡,钱财丢失之时,棒梗想要看看秦天问是否会感到心疼! 他在屋内翻箱倒柜,最终还真找到了不少现金,总计一百多元,是秦天问购物后随意留在屋内的零钱。 秦天问的大额钱财自然存放在【储物空间】内,但零星散落的现金累积起来也相当可观。 棒梗仔细搜寻并清点完毕,共有一百五十九块三毛二分钱,这是秦天问近期疏忽大意所致,原本放在自家他并未在意,结果却被棒梗趁虚而入。 棒梗骤然拥有这笔巨款,他首想的并非归还给祖母和母亲,而是计划肆意挥霍一番。 近来,他目睹部分同学享用全聚德烤鸭、畅饮汽水、购买精致小玩意儿,心头涌起难以抑制的艳羡之情。而今腰包鼓起,他终于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潇洒风度,甚至扮演一把呼风唤雨的老大角色。 “哈!秦天问,今日我要用你的钱,在校园内好好显摆一番。待放学之后,再找你饲养的那些家畜算账,让你也体验一把锥心之痛!” 钢铁厂内。 当傻柱紧随秦天问的步伐,一路追逐至其工作场所时,李厂长的秘书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秦主任,厂长有急事找您,请您立即跟我过去一趟。” 李厂长的秘书并未理会身后的傻柱絮絮叨叨,而是目光坚定地向秦天问传达信息。 作为厂长身边的重要人物,秘书深知李厂长的脾性和喜好,亦明白秦天问深受器重,故此以礼相待。 “好的,我们现在就过去。”秦天问闻听李厂长召唤,立即振作精神。 清晨便被召见,定是有重要之事,秦天问不敢掉以轻心,遂立刻跟随秘书前往。 “何大哥,你先去食堂后台吧,有事我会来找你。” 离去前,秦天问不忘告知傻柱,毕竟对方一路尾随追问秦淮茹的真实意图,他自当将自己的推测告知对方。 “没问题,你快去忙吧。”傻柱挥手示意,理解秦天问身为轧钢厂要员的忙碌,对此并不介怀。 身为主任级别人物,平日能在四合院中插科打诨已属难得的休闲时光,对此西岑盾正康兀陵雁或是脸碍清庭是匪医原皆有所悟。 “好。” 秦天问微微点头,满意于傻柱的理解,遂安心跟着李厂长的秘书步入厂长办公室。两人步伐匆匆,不久便抵达李厂长办公室门前,秘书负责敲门。 “咚!” “咚!” “咚!” “请进!”屋内传来李厂长洪亮的声音。 二人推门而入,只见李厂长端坐于办公桌后,桌上赫然摆放着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 “小秦,上次讨论的事情果真如你预料。”李厂长向秘书递了个眼色,后者识趣地退出房间,离开前还不忘轻轻关上房门,谨守着该所的施可以所厂不该所的界限。 待秘书离去后,李厂长起身,向着秦天问招手示意,似乎发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对于六十年代发生的重大事件,秦天问记忆犹新,尽管无法精确到具体的年份,但他凭借大致轮廓也能猜测一二。 “莫非那份红头文件已然下达?”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厂长先是一愣,对秦天问精准的洞察力深感敬佩,内心由衷折服。 自从提拔秦天问以来,李厂长总感觉秦天问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色彩,特别是在揭露厂内供应短缺源头及追溯其背后错综复杂的家庭背景时。 正值国家刚经历解放初期,尚存的历史遗留黑社会组织仍在明里暗里进行非法活动。 “记得上次我们在船上闲聊时,张书记不是提到过这事吗?再结合我这两天的推测,接到红头文件也在情理之中。” 秦天问轻描淡写地叙述着,对他来说,洞察这些问题并非难事,关键只在于时间早晚。 他这种波澜不惊的态度,愈发让李厂长坚信他背后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支撑。 若非如此,他又怎可能提前知晓上级的意图,预见何时会有针对某些问题采取行动的时机? 然而,眼下最关键的是红头文件已然下达,这意味着娄董事必将首当其冲。李厂长今日找秦天问前来,正是商议对其抄家之事。 “小秦,你真是料事如神啊,说到这个红头文件的事。我想既然文件已下发,咱们就联手张书记那边的人一同对娄董事进行抄家,你觉得如何?” 李厂长将自己的计划徐徐展开,娄董事名义上仍隶属于轧钢厂,在接到上级红头文件后,他自然肩负起对娄董事执行抄家的任务。 只不过这份功劳必须与张书记一方共享,毕竟之前已有约定,且张书记负责的就是此类事务。 “厂长您的考虑非常周全,既然上级红头文件已发,确实应尽快行动,拖延不得。一旦娄董事有所警觉,趁机转移资产,届时恐怕无人能够承担得起责任。” 秦天问略加思索,认为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娄董事家资丰厚,具体家产数目难以估量。 倘若等到一切准备充分后再动手,对方很可能进行资产转移,这显然不是秦天问希望见到的局面。娄董事身为许大茂的岳父,若不能一次性彻底解决,只怕会如野火般复燃,届时局面将更为棘手。 既然双方已是水火不容,不如索性令其永无翻身之日,他不是坐拥巨富吗?那就借此良机,让他体验一下被压制的滋味。 “确实如此,事不宜迟,小秦你稍后便带人过去吧。同时,我会联系张书记,他会协同我们开展抄家行动。” 李厂长赞同秦天问的观点,当下决定任命秦天问为抄家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并承诺会给张书记打电话沟通此事。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后,李厂长给秦天问开具了一份抄家许可,随后便放手让秦天问迅速组织人员开始行动。 在这个时期,人们对抄家之举极为热衷,因为它既是对地主富豪的一次打击,又是实现内心深处公平诉求的一种方式。 人们有时就是这样,大家都过得不好,为何你就能独善其身? 当然,在适宜的情境下,他人或许不会嫉妒你,但若你过分超前,难免会遭受抄家之灾,甚至锒铛入狱。 原本若是娄董事长未曾触犯自己,甚至主动求助于自己,秦天问或许还会提点一二,但现在—— 哼,想逃跑?休想! 他决不允许娄董事长一家东山再起,如今形势已至千钧一发之际。 当秦天问将抄家批文收入怀中,迈开大步向外走时,他知道单靠自己一人抄家并不现实,于是决定找几个伙伴一同前往。 傻柱身手出众,带上他无疑是个明智选择,而身为宣传科主任的秦天问既然决心亲手颠覆娄家,自然也不会忘记拉上许大茂。 自秦天问周末归来后,许大茂连露面都不敢了,然而秦天问坚信他必定不敢旷工。此次行动,他特意计划带上许大茂,目的就是要给他栽个罪名,因为在那个年代,株连制度依然严苛。 尽管许大茂平时行事谨慎,未留下把柄,但娄董事长此次事发重大,加之许大茂尚未与娄晓娥离婚,因此即便他们如同刺猬般警觉,也无法逃脱这次牵连。秦天问已然盘算清楚,欲借此事机,首先将许大茂从轧钢厂开除,然后依靠张书记的关系,将娄董事长与许大茂双双投入监狱。 虽无法保证能给他们定罪,但每日拉出来公开批判一番绝对不成问题。想到此处,秦天问疾步来到后厨,找到傻柱,挥了挥手:“何大哥,一会儿跟我去抄家。” “抄家?!”傻柱听闻抄家二字,顿时惊愕万分。 上午来时还一切正常,怎料现在突然就要抄家,究竟谁家遭此横祸?哪位权贵触怒了天威? “小秦,抄家可是大事,咱们可不能胡言乱语,盲目行事。” 秦天问则沉稳回应,一边条理清晰地解释道:“上级已经下达了正式文件,要打倒地主富豪,咱们轧钢厂的娄董事长首当其冲。厂长指派我去执行抄家任务,何大哥,你愿意陪我一同前往吗?” 同时,秦天问不忘取出李厂长签发的抄家令状。 在这个时代,抄家必须有明确指令。秦天问先提及上级红头文件,接着又亮出抄家批文,傻柱见此,自然无从不信。 “哎呀,竟有这样的事。好吧,兄弟,我陪你走一趟,也算为国家尽一份力。” 傻柱稍作迟疑,旋即拍拍胸膛表态,他与娄董事并无深交,既然上级决议抄家,他也自当义无反顾地执行。 然而,在此之前,秦天问先挥了挥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不必急躁,何兄你先去公关部把许大茂请来,我们三人共同前往。” “为何?”傻柱闻听还需携上许大茂,不禁面露不悦,心中暗想娄董事与其嫌隙颇深。 “让他亲眼目睹其岳父被抄家的过程,听听他会有什么感慨,再者,别忘了许大茂乃是娄董事的乘龙快婿,他们平日里锦衣玉食,家中是否——” 秦天问投给傻柱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傻柱略加思索便心照不宣。 原来如此,难怪许大茂家能日日享受佳肴美酒,原来除下乡收敛财物外,更多是受了娄董事的幕后资助。 “行,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你就瞧好吧,小秦,我现在就去找人。” 娄董事宅邸。 四合院大门前。 接到李厂长指示的张主任毫不犹豫,今日率众前来抄家,此举足见其坚定立场。 尽管上峰下达的红头文件犹如当今时代的皇命,尽管张主任早已有所预谋,但在真正开始抄家之际,他仍激动不已,蓄势待发。 “小秦呐,你看、你看,这年头一个人独占四合院,简直是旧社会大地主再现,不加以整治,天理难容啊。” 张主任站在秦天问身边,望着娄董事独居偌大四合院,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正义之光。身为街区主任,他最为痛恨的就是那些剥削民众的奸商,见到娄董事家居然如此奢华,心中已决意务必彻底清查。 “做生意的人,赚的是百姓的钱,享受的是国家的优惠政策,落得如此下场也在情理之中。”秦天问双手背负,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娄董事被抄家一事在故事主线中早有铺垫,只是此次抄家时间提前了一些,但这无关紧要,早晚抄家并无本质区别。 “说得极是,这种人在过去只怕是要遭受沉塘之刑。”张主任点头赞同,言语间流露出愤慨之情。 张主任代表着街道,秦天问则代表着轧钢厂,在两人言笑晏晏之际,身后许大茂的心情却是一片混乱。 他此刻满头雾水,不知为何突然要抄自家岳父的家,昨日他还陪娄晓娥前来求情,怎料转瞬之间便是这般景象—— 许大茂思绪纷飞,此时秦天问回头向他招手示意,口中还不忘发出指令。 “许大茂,娄董事身为你的岳父,他家中的秘宝所在以及具体位置,你应当一清二楚,现在就带路吧。”秦天问意欲施以心理攻势,若非如此,他又何必特意找来许大茂,难道是为了喝茶闲聊不成? “额?”许大茂突遭秦天问点名,瞬间懵住了,挺直腰板,在这临时搭建的棚屋旁,瞥了一眼那300处压制的防线。 他一把推向许大茂,随后双臂交叉置于胸前,脸上浮现出一种看好戏的表情:“小秦让你领队去搜查你岳父的宅邸,还不快行动?” 平日里,傻柱与许大茂之间关系颇为紧张,尽管他对抄家这类行为有所抵触,然而此刻却难掩内心的好奇之意。毕竟他与许大茂不合,与娄董事也无甚交集,这种事他就权当看个热闹罢了。 “我……我吗?”许大茂听到要亲自带人抄自己岳父的家,脸色瞬时垮了下来。 今日秦天问找他一同参与抄家行动,许大茂本就感到莫名其妙,原本他还以为这是缓和关系的信号,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反而是步步紧逼,仿佛有种揭人疮疤的意味。 娄董事作为他的岳父,两人关系向来和谐,尤其重要的是,他昨日才去找娄董事商量如何对付秦天问,谁知次日岳父竟面临抄家的命运!? 就算真的抄家,秦天问竟然还将他带来,并且还要他亲自带路,这……这岂不是故意让人难堪? “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麻利点儿,前面带路吧。”秦天问同样双手环抱胸前,满脸傲然。 在秦天问眼中,他根本不会顾及许大茂的情绪,只因这家伙阴险狡猾,实不足惜。 “让你去就赶紧去,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傻柱一脚蹬在许大茂屁股上,这样的好戏,若是不煽风点火一番,那他就不是傻柱了。 究其原因,傻柱与许大茂素来不睦,再加上这次行动由秦天问主导,傻柱更是肆无忌惮。 挨了一脚的许大茂心中暗自咒骂不已,但表面仍强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此次抄家乃是上级批示的结果,不论轧钢厂的李厂长,还是街道办的张书记,他们都严格遵照上级指示行事。 此时若许大茂公然对抗正义之师,无疑会遭受(cè ch)牵连,因此,他只能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尽可能地置身事外。 许大茂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朝门口走去,明知今日之事避无可避,便尽量保持着和气的姿态。 “那个,王师傅,您就让我们进去吧?”娄董事家守门的是私人保镖。 这位名叫王的男子曾是退役军人,现如今受娄董事重金聘请,负责守护家园。此刻,面对秦天问与张书记率众抄家,他坚守职责,严防死守。 尽管他手中并未持械,但其散发出的坚韧气质足以使人敬畏,军人骨子里就是天生的斗士,他们拥有坚定的信念和恪守的原则,因此他们绝不会背弃所保护的对象。 “啪!” 这名专职保镖闻听许大茂这般言语,愤慨不已,继而又给许大茂一记耳光,随后更是指着许大茂的鼻尖痛斥起来。 “许大茂,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遇到大事只顾自保,竟亲自领头来抄自己岳父的家,真是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在这饥荒肆虐的年代,娄董事坐拥丰厚家产,不仅将女儿嫁给许大茂,还不时接济他的生活。若非如此,凭许大茂的家庭背景,怎能每日享受锦衣玉食? “我……” 捂着被打红的脸颊,许大茂此时亦是怒火攻心,自己本是受命前来,上级的指令与他何干?他焦急万分,正欲反击,却未料到这位王姓保镖身手不凡,根本不怕许大茂的强硬反抗。 对方迅速抓住许大茂的手臂,在一脚踢中许大茂腹部的同时,冷峻地宣告: “即便娄家衰落,也轮不到你许大茂来抄家!” 许大茂被踢得飞出数米,痛苦不堪地趴在地上,显见这位王姓保镖已动了真怒。 然而,这一切都在秦天问的意料之内。许大茂平时结怨甚多,尤其是在这种墙倒众人推的时刻,娄家面临的困境愈发凸显。秦天问思虑一番,遂向前迈进一步,挥手示意道: “上级已经下发了正式文件,要打倒那些地主豪绅,娄董事首当其冲,你最好别挡道,否则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秦天问语重心长,以情动人,晓之以理,旨在劝诫这位王姓保镖莫要插手此事,毕竟大局已定,无人能阻止这一变故的发生。 “我理解你的立场,但我实在看不惯许大茂这家伙掺和进来,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尽管王姓保镖深知上头的命令无法逆转,但他仍然不愿看到许大茂踏入娄家大门。 一个忘恩负义的女婿,平日里贪婪无度,如今娄家稍有风吹草动,便打着抄家的旗号趁火打劫,简直令人不齿。 “许大茂作为轧钢厂的一员,并且也是被指派来的,你不可能阻止他进入。不过, 待抄家完毕,财物搬离后,他的生死存亡便与我们无关了,届时你可以自行处置他如何?” 第52章 策略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天问构思了一个折衷之策,今日带许大茂参与抄家行动,本意便是将他推至风口浪尖,待其利用价值殆尽再将其舍弃即可。 对于许大茂最终的命运走向,秦天问并未过多挂怀,反正双方皆为敌对阵营,狠下心肠对付就是了。 “可以,但我也有个条件,我同意你们入内,但是否可以不动娄董事一家?”王姓保镖思索片刻,也认为此建议可行。 许大茂这只白眼狼,必须受到惩戒,无论娄家如今是否陷入困境,作为其女婿,他不能做出背叛之事。 “此事还需听从上级决定,我们并无决策权。”秦天问侧头望向张书记,深知有些事情非他所能掌控。 毕竟,街道上的书记还在场,凡事都由他出面定夺,岂不乱套? 果然,察觉到秦天问传递的眼神,张书记心领神会,他迈步向前,语气平静地道:“上级自会裁决,你最好赶快让开。” 言毕,他挥手示意下属们进入娄家进行查抄。攻破娄董事家无疑是一大功劳,李厂长已答应与其平分成果,此事自然不容错过。 加之许大茂与这名王姓保镖纠缠太久,张书记亦显得颇为不耐,抄家还要顾及他的颜面,还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不成? 面对不可抗拒的大势所趋,即使这位威猛的王姓保镖,在接到上级命令时,也只能无奈退避。 一群人如潮水般涌入,径直闯入娄家,个个气势汹汹,若不明真相者,恐怕会误以为他们是来执行何种重大任务。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低调固然稳妥,但一旦过于高调,挡住了别人的前进步伐,他人便会设法扳倒你。 娄家因声名显赫而引人注目,尽管平日里经营生意勤勤恳恳,却难以确保未触犯国家利益,故而接受审查实属必然。 秦天问与张书记一马当先,其余人紧随其后。娄家的四合院虽不大,但需排查之处仍不少。 “何大哥,你跟随张书记的人一同进行查抄工作,许大茂则留在我身边,亲自见识一下你失势的岳父吧。” 步入四合院后,秦天问发号施令,他知道傻柱不适合某些事,但抄家这种活计却是他的拿手好戏。 至于许大茂,虽然本质是个白眼狼,但在其岳父岳母面前展示这一特质也颇有必要。 你不是热衷背后捅刀、搬弄是非吗?那么,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岳父家被查抄后的惨状,看你是否还能安心与他们共度时艰! “明白了。” 傻柱清楚自己的脾性,若是抄家过程中涉及暴力冲突,他绝难下手,因此在其他房间搜寻物品对他来说更为适宜。 张主任对于秦天问如此的安排并无异议,在挥手示意之际,也指示他的手下跟随傻柱一同前往搜查。 大队人马分散开搜索,仅有少数几人仍随同秦天问和张主任一起向正厅进发。 “小秦,我们现在就进去?”张主任看向秦天问,微微扬起下颌。 娄家偌大的四合院中,有多间房舍,然而在张主任眼中,真正的宝物必然藏于正厅,即娄董事长和谭夫人的居所。 他早有耳闻,娄董事长收集了大量的古董字画,若把这些珍品折算成现款,其价值不可估量。 更何况,据传对方还藏有许多金银珠宝,这笔巨额财富一旦上交国家,无疑是一项巨大的功劳。 尽管数日前他也从秦天问口中得知此事,但在今日抄家行动的刺激下,那份兴奋之情难以抑制。 他知道这次自己算是欠了李厂长和秦天问一份人情,但这无关紧要,毕竟他们本就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好,张主任,我们这就进去。” 秦天问点头同意,望着脸庞肿胀的许大茂,他又接着下令:“不过此处许大茂较为熟悉,你先带路,同时告知一下你的岳父岳母。” 娄家宅邸内,娄董事长和谭夫人此刻皆颤抖不已,昨日他们还在琢磨如何对付秦天问,未料今日便遭到了报应。 秦天问联合街道人员前来抄家,并且此举乃上层命令,令二人顿感惊恐不安。 “老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要抄家了?”谭夫人满脸惶恐。 他们并非愚钝之人,刚才远远瞥见秦天问与街道的张主任率众前来查抄,不用多想也能猜出其中必有隐情。 “冷静些,就算抄家,只要人不被抓,我们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再说,女儿堕丽那儿不是还有展家帮忙吗?” 娄董事长深深吸了口气,虽近来屡次收到消息,称上层或将打击地主富豪。 他原打算做最后一搏后转移财产,却不料还未及行动,上层已火速下发了正式文件。 此事突如其来,让娄董事长只能步步为营。当然,他并不糊涂,这类事情的发生,很大程度上源于无法预知的变故。 秦天问与张主任行动之迅速,几乎在文件下达的同时便已杀至,这般效率和节奏实非普通人所能预料。 “那些财物确实转移到晓娥那里了,但若我们真被抄家,晓娥那里会不会……” “安心,我刚才看见许大茂也跟来了,估计不会波及无辜。” 娄董非比寻常,迅速恢复了镇定,尽管面临抄家之灾,但他坚信只要人在、祖传之宝不失,便存有复兴之望。 当然,他的如意算盘也算精妙,只是世事难料,往往并不如人所愿。 果不其然,房门被粗暴踢开之际,许大茂领头,众人都是一脸肃穆之色。 “娄董,咱们又碰面了。”秦天问双手抱胸,随即便见陋屠、屡廑、博以及谭氏等人紧随其后。 他并非慈善之人,虽曾对娄董手下留情,但改朝换代,一朝天子一朝臣,此乃永恒不变的道理。 别看娄董昔日威风八面,现如今却是众人唾弃的对象,只因他是地主豪绅。 “秦先生,我早该料到行动如此迅捷的只能是你,但你带大茂来此有何深意?” 娄董对此并无惊讶,面对既定的抄家命运,他此举似乎有意将许大茂置身事外。 人之常情,许大茂纵然再不堪,终归是娄家的乘龙快婿,俗语云:虎毒尚且不食子,怎可能轻易舍弃屡廑那样的姻亲关系? 听罢,秦天问微微一笑,不多做解释,有些事无需赘言,待到傻柱他们将娄家查抄完毕,自有公论裁决。 此刻,见秦天问沉默不语,娄董遂将目光投向许大茂,叹气问道:“大茂,你来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他深知从秦天问口中难以获取实情,包括张书记亦与其站在同一阵线,故而转向许大茂求解,或许能探得一丝端倪。 “岳父大人,上级已下发正式文件,决定以您为典型,首当其冲进行打击,因此…” 许大茂无奈摇头,清楚岳父已然无望,既然上级已下定决心,若还能转危为安,那他岳父就不再是商人,而是国家领袖了。 他未尽言语,却已表露无疑,抄家之举源于上级指示,娄董坐拥国家财富,如今到了回馈之时。 同时,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原本欲倚仗岳父之力除去秦天问,谁知弄巧成拙。 他意识到,岳父的垮台仅是开端,同时也是秦天问清算一切的序曲,双方已是生死对决的局面,秦天问若是不趁机反击,那才真是枉费了之前的背叛之痛。 娄董深感认同,此前他也有所耳闻,本以为能够幸免于难,最终却落得如此田地。 他暗自懊悔,倘若当初动作更快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然而现在追悔莫及。 此刻,执行抄家任务的憨厚大汉傻柱也归来了,他集结了街道上一群兄弟,搬出了不少财物。 “小秦,其余房间的查抄工作已结束,粗略估计,大约收获二十箱金条,古玩字画更是难以尽数。” 傻柱满头大汗地闯进来,甫一进门便汇报此番行动的成果,娄家所积累的惊人财富,令人咋舌不已。 二十箱金条,无数古玩字画,这是何等惊人的财富规模? 若以最直观的比方来说,倘若将娄家的所有资产回馈社会,足以为数以万计的贫困家庭提供生活保障。 在这个时代,一家三口,若想过得衣食无忧,每月四五十元钱便绰绰有余。以此推算,便可知娄董事长的富有程度。 “明白了。”秦天问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面容平静如常。 身旁站立的张书记一听抄出如此巨额财富,内心不由得一阵激荡,然而看到秦天问泰然自若的神情,他暗忖这年轻人绝不简单。 “张书记,财物清点就由您的人员负责,那些古玩字画作为国家瑰宝,需尽快交回街道,以便日后上交国家收藏。诸物均须妥善办理。” 秦天问决定公平分配,这次的功劳李厂长无法独揽。与其因利益分配不公引发两人间的嫌隙,不如现在就由秦天问平衡分摊。 古玩字画的价值无法以金钱衡量,交由街道处理最为妥当,最终它们会进入国家的博物馆展出。 而金银珠宝一类,则由他带回交予李厂长处理,此举既能助力李厂长积累政绩,同时也便于他对这些财物进行复制。 尽管古玩字画复制极为困难,但金银珠宝的复制则相对较为轻松,只待【储畅空间】工坊着手实施。 “没问题,不过报告我和李厂长需共同起草,毕竟名义上娄董事长仍是轧钢厂的一员,咱们街道不过是借此机会协助罢了。” 张书记对此分配方案欣然接受,这意味着他将分享一半功劳。 尽管此前他与李厂长已有默契,但实际操作时,他仍对秦天问公正无私的作风深感钦佩。 无论多少,秦天问都能公正分配,这种人才若不在自己麾下效力确实遗憾,但从另一角度来看,这也是一种互惠互利。 “客气了,客气了。”秦天问与张书记寒暄着,二人相互礼让的姿态,却令谭氏感到极度不满,女性有时难免情绪化,即便面对上级的正式文件,也无法抑制愤怒之情。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们可是正正当当做生意的,既不偷又不抢,你们凭什么抄我们的家?” 谭氏显露出几分近乎绝望的情绪,娄家积攒了几代人的财富,如今却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想要东山再起,可谓艰难重重。 固然,她的观点并非全无依据,娄董事长素来做生意谨慎,虽偶有涉足灰色地带之举,却也做得极为隐秘。 然而,在那个激荡的六十年代,正是打倒封建余孽、扫除一切邪魔外道的时代,只能说娄董事长未能预见这一趋势,若能如囵则施学冈般早早转移资产隐匿,或许还能逃过此劫。 “妈,现在世道变了,您……您——” “啪!” 谭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许大茂的脸上,她心底暗想,这个女婿实在太过懦弱无能,平时依赖他们时百依百顺,一旦灾祸临头便各奔东西。 抄家之举竟毫无预警,不打招呼便上门搜查,这样的行为又怎能称得上公正执法?(“你别跟我讲话,你这个废物!晓娥嫁给你,真是我们当年瞎了眼!”)谭氏情绪激动,显然对许大茂的不满已积蓄许久。 原本若非娄家遭遇横祸,即使内心再怎么不满,出于女儿与许大茂的夫妻关系,谭氏也只得忍耐不表。 然而,如今看到许大茂竟也掺和到抄家队伍中来,这让谭氏更是怒不可遏! “你……你这个老东西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许大茂再次挨了两巴掌,愤怒至极,以往在娄家风光无限时,他还懂得敬畏岳父岳母。 而今娄家衰败遭抄,他这位岳母居然还敢如此跋扈,莫非真把许大茂当作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行了,许大茂,那毕竟是你岳母,不至于这样吧?”傻柱看不下去,见许大茂似乎要对岳母动手,简直无法容忍。 ………… 他疾步上前,一脚将许大茂踹倒在地,傻柱历来痛恨那些不敬老爱幼之徒,今日许大茂竟敢在他面前放肆,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傻柱,你他娘的——”“啪!” 在众人面前,许大茂仍口出狂言,秦天问亦是忍不住出手,同样疾步上前,一脚踢中许大茂的腿,冷声训斥: “我们是来执行抄家任务的,不是让你耀武扬威的,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他此刻真心动怒,对于许大茂这种背信弃义之辈,打断腿已是手下留情,这种人理应送入牢狱,以彰显正义的力量! “我……我又没招惹您,我只是和岳母争论几句,我这是秉持大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大茂被踢中后,心中愤懑不已,但表面依旧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难道秦天问不是期待着他与自家人的内讧吗?为何他如此明显的表现出来,对方却反而给他来个倒打一耙? 然而,他还未及深思,身边的谭夫人早已怒不可遏,自家这位女婿竟无视长幼有序,纵使他们娄家衰落,也断非许大茂这等人所能恣意羞辱。 她猛一转身,拾起一把椅子,不顾一切地径直砸向许大茂的腿骨,随着一声尖锐的哀嚎,显然那腿已骨折无疑。 “许大茂,即使我们娄家没落,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小放映员来侮辱!” “昨日你带着晓娥来寻我和你岳父,那些说得冠冕堂皇的人是谁?”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初我和你岳父怎会看中你这么个无耻之徒?” 谭夫人的口齿犀利如连珠炮,滔滔不绝地数落着,盖过了周遭所有声音,让人不禁想起昨夜之事。 秦天问心念一动,便向谭夫人问道:“昨日许大茂还来过你们这里?” “当然来过!就是为了对付你,结果没整到你,自家反倒先闹翻了天!” 一句话,令许大茂脸色剧变,也让周围前来抄家的人面露微愠。在六十年代,个人恩怨而意图利用手段整治他人,实属为人所不齿,即便是张书记此刻也难掩愤怒之情。 “好好好,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等抄完娄家之后,咱们再来好好清算许大茂这笔账!” “不不不,书记大人,秦大爷、秦姥爷,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冤枉啊!” “注意言辞!”娄董事一听自家结发妻子情绪失控,开始什么都说,忙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闭嘴为妙。 今日他们面临的是抄家命运,多言无益,这是明智的自保之道。 “可老娄,我——”谭夫人虽被拦住,仍觉心中不平,在又用椅子砸了许大茂几下后,才逐渐冷静下来。 的确,现在没有必要跟这个狼心狗肺的女婿多费唇舌,如今他们娄家正处于抄家危机之中,若不想法解决,恐怕难以东山再起。 谭夫人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多年来她伴随娄董事左右,见识过无数人间冷暖,只是因为许大茂是自家女婿,才一时情急失态。 “够了,你们一家子的事与我们无关,但诬陷他人可是重罪,所以你们最好做好蹲班房的准备。” 张书记最不愿插手这些鸡毛蒜皮的家庭纷争,尤其面对即将被抄家的地主豪绅们,料定他们会有一堆辩解之词,他也没心思细听。 待抄完家后,先将这些人抓回去关几天,罪重者直接羁押牢狱,罪轻者可视情况酌情处理。 \"蹲班房!?\"原本镇定自若的娄董事在听到可能还需入狱时,脸色瞬时掠过一抹异样。 他不在乎身家荡然无存,却惧怕自身陷入囹圄,深知一旦锒铛入狱,不仅再无东山再起之日,更甭提重整旗鼓,只怕只能在囹圄中度日如年。 “我……我真的不愿蹲班房,诸位大人,求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许大茂因腿骨折断,此刻也在痛苦中呻吟不止。然而当他听闻还将面临牢狱之灾时,立刻涕泪横流地乞求宽恕。 他的左腿已骨折变形,明显弯曲,即便如此,他仍竭力爬至张书记身旁,抱住对方大腿时更是痛哭流涕。 许大茂秉持的理念简单明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人的本性使然。但在现实中,众人皆非慈悲为怀之人,张书记见惯了众多此类角色,于是毫不留情地一脚将许大茂踢开,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你想求饶,就得去找小秦。你诬陷诽谤他人,除非人家肯为你说话,否则你就准备去蹲班房吧。” 他对许大茂的印象极其恶劣,此刻正好借此机会还以颜色,张书记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被张书记一脚踢开后,许大茂深知此时不出狠招不行,他现在身残力弱,且孤立无援。虽然内心深处已将所有人都怨恨上,但他懂得审时度势,灵活应对。 许大茂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疼痛难忍之际,颤抖着双膝跪在了秦天问面前。在这个时代,男儿膝下有黄金,许大茂为了自救竟不顾颜面地下跪求饶,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是一个能屈能伸的角色。 “秦爷,我过去犯了错,一时糊涂,罪该万死,任凭责罚,只求您饶我一次!”许大茂边扇自己耳光,边满脸哀求地看着秦天问。 若是论口舌之争,他或许无所畏惧,但关键是现在的惩罚是要坐牢,许大茂清楚一旦进去,那便是生死未卜的境地。尤其是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牢狱中龙蛇混杂,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横祸丢了性命。 “饶你?”秦天问淡然一笑,许大茂还真有些痴心妄想。此次他带着许大茂抄家,不仅让其名誉扫地,更是打算将其送进牢狱。 许大茂既能忍辱负重,在“原着”中最终潦倒不堪,甚至为了苟活甘愿拜傻柱为师,这样的人若给予机会,无疑就是养虎遗患。 秦天问并非愚钝之人,当下挥挥手:“那你当初作恶之时,可曾想过对我下手后,将来会有什么样的报应吗?” “秦大哥、秦爷、秦太爷,是我错了,真的千真万确,我深感懊悔并愿真诚悔过。” 他此刻的样子如同一只战败了的雄鸡,言语间流露出的窘态甚至引来了其岳父娄董事的哂笑。娄董事暗自思忖,若此事落在自己头上,恐怕表现还不如许大茂,毕竟这家伙能屈能伸,也算得上一号人物。 第53章 有关系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然而,无论如何,娄董事都不愿面对牢狱之灾,因为他深知,一旦入狱就意味着翻身无望。因此,他思索片刻后,仍不失时机地抬起眼眸,看向张s虎机和秦天问。 “张s虎机,秦同志,你们抄家也好,把我们关押起来也罢,但在行动之前,能否让我们再见女儿一面?” 娄董事的面容满载着哀求之意,如今家业衰败、一蹶不振,心中的忧虑如波涛般汹涌。尤其想起昨日已将家中传世之宝托付给女儿,面临此种境遇,他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即尽快让女儿逃离此地。 那个年代,牵连之事极为严重,娄晓娥作为娄家独女,即便已嫁给许大茂,将来也难逃被查抄的命运。权衡之下,不如利用时间差,让她迅速出逃。 当然,有些话不便假他人之口传达,故而娄董事只能寄希望于秦天问和张s虎机能给予一丝宽恕。 “要见自己的女儿?”秦天问尚未回应,张s虎机已然冷笑一声,率先开了口。 既然已彻底得罪,自然不能让他们有丝毫喘息之机,张s虎机清楚娄董心理的小算盘,表面上的压力不可能掩饰真实的意图,想要安排与女儿会面。 “老娄,你是认为我糊涂,还是当我没有头脑?你想借机向女儿传递信息,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张s虎机冷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瞬间弥漫开来。他在街道上能担任s虎机一职,除了自身的能力,更倚仗着强硬的手腕。 平日里他与秦天问兄弟相称,那是因为对方背景深厚,且有李厂长庇佑,他才给秦天问几分面子。若在过去娄家未遭此劫时,张s虎机或许还会对其礼让三分,但现在—— 既然双方已撕破脸皮,没有必要再去修复,一切已成定局,无需再多费唇舌。(“张s虎机,你……”) 听闻此言,娄董事不禁瞠目结舌,他未曾料到张s虎机竟如此冷漠无情,两人昔日交往甚密,如今风水轮流转,对方竟翻脸无情。 “我怎么了?”张s虎机毫不留情地质问。 “还有你们,都看什么热闹,赶紧给我抄娄家,完了回去交差、写报告!” 张s虎机不愿再与娄董事纠缠,果断挥手示意属下立即执行,着手清理娄家,不留余地。他知道言多必失,何况过去他们之间还有一些交易上的联系。 所幸并无确凿证据,不然张主任亦无法下此决心。终究,某些事由上级裁决,身为一名基层主任,他岂敢轻易涉足,否则后果恐难以承受。 “是!” “是!” “是!” 张主任麾下众人异口同声应答,对他们来说,主任之令便是天命。在这街道中讨生活,若不服从张主任,只怕日子不好过。 街道一众壮汉再度展开了新一轮的查抄行动,此前他们曾针对偏院进行搜刮,即便如此也已收获颇丰。因此,正厅之中想必藏匿更多宝物,单论墙上悬挂的古董字画,随便拿出一幅,都足以让普通人家享用许久。 这些人并非慈悲为怀之辈,在街道充当临时工的大多都有些背景,他们受国家雇佣,既可解决温饱,又能延续旧业。他们在秉持打击资产阶级的理念下,对地主豪绅的仇恨尤为深切,如今有机会,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这种大规模的查抄行动在此地并不罕见,他们与黑社会组织的最大区别在于,他们是正式的国家职工。尽管只是临时性质,但毕竟还是朝廷俸禄之人,而相比之下,黑社会组织虽然势力强盛,但在六十年代后,早已成为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 “别砸了,别砸了!”屋内一片狼藉,娄民心如刀绞。这些电视机、家用器具皆价值不菲,如今却被街道人员肆意破坏,打着抄家的旗号,让人无可奈何。 此刻,娄家宅邸中充斥着各种声音——许大茂悲泣哀求的声音,谭氏心痛欲绝的绝望声,还有街道壮汉们的查抄破坏声。 几种声音交织一处,却并未持续太久,毕竟查抄行动的进程相当迅速。待一切查抄完毕,娄家该被没收的已被没收,该被砸毁的也被砸毁,总而言之,娄家即将陷入彻底的衰败。 “主任,娄家共查获三十箱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数量众多,初步估算,其财产总值怕是有好几十万呐。”专门负责清点财物的人员这时走到张主任身旁,汇报此次行动的成果。 在六十年代,几百万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要知道那时一套房子不过几百元,甚至上千元已是顶天了。而娄家竟藏有如此巨额财富,一旦上缴国家,无疑是巨大功勋。 “甚好,安排一半人马将古董字画搬回街面,我稍后会回去撰写报告并开始清点工作,同时令另一半人手将金银财宝运回钢铁厂。张书记果断挥手决定,如此显着的功绩必须公平分配,他与李厂长交情深厚,深知利益均沾的重要性。 在这般厚重的功劳记录下,未来仕途晋升之路可谓坦荡无比。此刻,他心境畅快,尤其在这样的形势下,他越发觉得秦天问顺眼。此次查抄娄家的建议正是出自秦天问之口,这等辉煌的功绩足以让他崭露头角。 张书记拍拍秦天问的肩头,满面喜色地道:“小秦,这次的查抄任务也算告一段落了,这些财物我先带回去,至于许大茂和娄董事一家,你看该如何处置呢?” “扑通!”许大茂连连求饶,而娄董事和谭氏也瘫软在地,此刻他们如同砧板上的鱼肉,面对与他们有仇的秦天问,料想今日必无善果。 秦天问毫不犹豫:“娄董事一家先行拘押,鉴于许大茂与他们关联密切,家中说不定也藏匿着金银财宝。” “那么,张书记,不如这样,我先带走这批金银财宝,您借些人手给我,一同去搜查许大茂的家如何?”一旦娄家人被关押,或逃脱或坐牢,他们的应得惩罚也算是得到了落实。 这般对待,也算是他们咎由自取,但对于许大茂,秦天问却并无宽恕之意。既然你喜欢背后捅刀,那这次我也陪你玩个大的——先抄你的家,再送你进监狱! 这一系列动作,既让人解气又扬眉吐气,然而就在秦天问心中盘算之际,许大茂已无法承受,不住地向秦天问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砰砰作响,只为了能保住一条性命。 “秦爷、秦老爷、秦祖宗,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下午时分, 秦天问下令将金银珠宝全部搬回四合院,此举暗含私心——他的【储物空间】具备复制一切的能力。对于金银财宝这类物品,只需放入其中一天,大概率就能复制出众多同类珍宝,这也是他坚持将财物带回四合院的原因之一。 夹带私货,复制物品,对他人来说也许一天之内做不了什么,但对秦天问而言,一天的时间绰绰有余。尽管秦天问并不缺钱,但秉持着“多多益善”的原则,这么多金银财宝,通过【储物空间】复制完毕后,上交给李厂长作为税收也颇为合适。 返程路上,张主任麾下的随从们无不对秦天问表现出恭敬之态,身为街区的临时工,他们深谙随机应变的道理,这批人面对现实,各有所图。 秦天问担任轧钢厂的宣传科主任,张主任对他礼遇有加,因此众人都明白,与秦天问搞好关系绝非坏事。 “秦大哥,这便是您的府邸了吧,瞧着真是气势非凡啊。” 一群临时工大摇大摆地搬着箱子返回四合院,其中一人更是满脸堆笑地向秦天问确认。 这青年望着那颇具气派的四合院,眼神中掠过一丝艳羡之情。 他们这支队伍中,临时工占多数,即便偶有正式工,也是凭关系进来的,因此想要转正可谓难如登天,这种临时身份与正式职位之间的鸿沟,往往令人望而却步。 “哪里哪里,这座四合院住着不少人呢,我有个房间就不错了。” 秦天问挥挥手,对此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有些事贵在低调行事,高调做人,这才是生活的智慧。 何况,别看这些街头的临时工如同不起眼的小角色,谁又能料到未来会否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届时他们也许就能成为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待人亲和,言谈间透出一种平易近人的气质,这让那些临时工们对他心生好感。 “不过各位兄弟辛苦搬运,等一会儿我们查抄完许大茂家后,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他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实则充满了真诚的关怀。 吃顿饭,对一般人或许是个负担,但对秦天问来说却是小事一桩。 食材他家中储备丰富,加上这些人帮他搬运,无论是否有功,至少辛劳在身。 “那就太感谢秦大哥了。” 搬运的临时工们异口同声地道谢,对他们来说,干这种体力活若还能混上一顿饱饭,那这次任务可就相当划算。 别说别的,他们这些临时工一个月才挣三十块,能省下一顿饭钱就相当于赚了一顿。 秦天问微笑着摆摆手,继而转向傻柱,不忘叮嘱道: “何大哥,你先去我家准备晚饭吧,食材我都备好了,随便做几个菜给兄弟们吃。” “没问题,不过你这是把我当免费厨师使唤啊,回头可得付点劳务费。” 傻柱此时笑着拍拍秦天问的肩膀,虽然他嘴上不饶人,但其实心肠软,让他炒菜、掌勺、打架都没问题,就是别让他唠叨。 这家伙话确实多,幸亏秦天问并不介意,换成别人,估计早就不耐烦了。 不过秦天问深知傻柱的性格,对此并不以为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有才干的人都应当重用,这是他的用人原则。 “放心吧,何大哥,您尽管去。”秦天问笑容满面地回应。 尽管近来因相亲之事与傻柱有些龃龉,但二人交情尚算稳固,傻柱虽性情直率且常因单纯而惹人误会,实则是个心底无私的好人。 听罢,傻柱亦向秦天问点头示意,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需过多言语表达,每次傻柱为秦天问烹饪,都会意外得到一些食材作为回馈。 人迅速步入庭院,与他人跟随秦天问的脚步一同走向四合院。此刻正是工作日,大伯、二伯、三伯均不在家,秦天问便领着众人堂而皇之地进入,首先注意到他们的,无疑是那个藏匿于院角,倚墙窥视的刁钻妇人张氏。 她一人独享饱食,不顾全家温饱,不仅苛待儿媳秦淮茹,甚至在其丧夫之后也不准其改嫁。 “小当,槐花,你们要记住,你们大哥贾家是独苗,日后有出息了,务必多多照顾你们大哥。” 张氏自幼便对孙女们灌输偏见,在她眼中,家中大小事务,只要自己和棒梗能满足口腹之欲,秦淮茹和孙女少吃几口无关紧要。她秉持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寄予棒梗承继贾家香火的厚望,因此不愿孙儿受丝毫委屈。 “奶奶,您这未免太过偏袒了吧,棒梗虽为男丁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理所应当享有特权。” “对啊,小当说得对,我们同样是您的孙女啊。” 小当与槐花被张氏一手一个牵着,面上流露出几分不满,对于这种明显的偏爱,她们心中自然明白,只是无力反抗而已。 “去去去,棒梗可是咱家延续香火的男丁,将来还要靠他传宗接代呢。”张氏满脸不悦,显然不把孙女们的异议放在心上。 她认为孙女们过于嫉妒,却不知棒梗作为家中唯一男嗣,肩负着传承贾家血脉的重任,而孙女终究是要出嫁他乡,如同泼出去的水,不必过分疼爱。 张氏坚信自己的言论并无不妥,直言直语间难免显得冷漠无情:“还说什么传宗接代,我今早分明看见棒梗悄悄摸摸地去了秦叔叔家,那些事情我都瞧得清清楚楚!” “别胡说,你怎么能污蔑你哥哥呢?”张氏放开了槐花的手,拍拍她的脑门,告诫她谨言慎行。 今晨,她确实发现棒梗鬼鬼祟祟地潜入秦天问家,出于亲戚的情分,她并未深究此事,毕竟盗窃之事说出来丢脸,即便她心里雪亮,也依然选择沉默。 “没什么可多言的,日后这种无稽之谈休再提及,这腰身之事纯属无稽之谈……”刻薄婆婆张氏话语未落,便察觉秦天问率众归来,遂即戛然而止,面上流露出明显的惊惶之色。 无奈之下,她只得因秦天问携众人归来的景象而迅速挤出一丝笑容,那神情显然颇为牵强。 “小……小秦回来啦?你们这是去做什么大事了?”张氏婆婆满布皱纹的脸庞上显现出几分勉强的笑容,明显透着心虚之意。 “抄家。” 秦天问直面张氏婆婆,毫无客气之意,此人实乃吸血鬼般的存在,故此他不屑于与其多费口舌。 闻听秦天问竟要抄家,张氏婆婆顿时浑身颤抖,自家本就贫困不堪,若真被抄家—— “抄……抄家?抄哪一家?” “反正不是抄你们家。”秦天问淡然回应,随即挥手示意下属将许大茂押过来。 街坊的临时工们心领神会,拖着瘸腿的许大茂上前时,还不忘扬了扬眉梢。 “看到了吗?就是要抄这位的家,老太您还是赶紧让开吧,免得惹火烧身。”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哪怕这些临时工看似浑浑噩噩,实则也混杂了几位文艺青年。 响应上级号召,执行此类任务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且他们对此类行为颇感自豪,毕竟他们同样是街道的一分子。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此刻的许大茂,呈现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一路走来他不断哀求,却无人理会,久而久之喉咙已然嘶哑。 他如今心中已然绝望,深知秦天问对他毫不留情,仿佛他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徒劳无功。 尽管如此,许大茂仍坚持求饶,万一秦天问一时心软放他一马,他就不用锒铛入狱了。 “……” “……” “……” 目睹此景,恶婆婆张氏、槐花以及小当等人无不惊恐万分,面色苍白。 抄家之举非同小可,何况瞧秦天问带领的人手中各提一个箱子,显然他们刚完成一场抄家行动。 她们不愿无辜受累,于是纷纷向旁侧挪步,却不料此举无意间暴露出她们内心的忐忑不安。 常言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张氏婆婆、槐花、小当等人因其心中有鬼,故而恐惧不已。 秦天问满意地点点头,他期待的正是这种震慑的效果。 然而就在他正欲领队前往后院之际,原本掌管灶台的憨厚厨子傻柱却突然火急火燎地奔回来,他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脸上交织着焦急与困惑,口齿不清地喊道:“秦哥,大事不好,您家遭贼了,还有您饲养的那些家禽家畜都离奇死亡,快叫人把东西搬到中院,您得赶紧去看看!” 傻柱甫一开口便抛出了一颗震撼弹,秦天问的家不仅被盗,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养的鸡鸭乃至猪群竟然全部莫名暴毙。 这个时代,盗窃可是重罪,加上死去的家畜,若此事未能查明真相,秦天问无疑将遭受重大损失。“什么?我家被偷了?”秦天问先是一愕,旋即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利之光。 六十年代是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干这样的勾当可是可能锒铛入狱的。尽管秦天问并不缺钱,但此事关乎颜面,必须得彻查到底! “没错,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我瞧见您家门锁都被砸烂了。”傻柱依旧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他本想去秦天问家帮忙做饭,没想到推开门一看,屋里一片狼藉,显然是遭遇了盗窃。 “不必惊慌,我们先去现场查看再说,再做结论不迟。”秦天问沉稳地摆摆手,深知遇事急躁无益。如今家中已然被盗,首要之事便是查明事件原委。 他转头瞥了一眼许大茂,虽然觉得此事许大茂做得出,但他一直都在自己监视之下。再者,今日乃是周一,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都外出工作,而老人们也断然不会做出此等行径,如此看来,很可能是自己的仇家所为。 排除了妇女孩童以及在职人员,剩下的嫌疑对象只剩寥寥——他目光无意间扫过刻薄的张氏、小当和槐琥,心中已有所悟,难道是棒梗所为? “张婶,您觉得这件事跟您家棒梗有没有关联呢?”这一问,令张氏脸色陡变,槐花和小当也显得颇为惶恐,显然她们对内情多少知晓,此刻面对秦天问看似随意的提问,心跳不禁加速。 “!!!” “!!!” 是否有关系?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不然张氏和小当、槐花也不会在此刻噤若寒蝉。秦天问冷笑一声,见三人这般表情,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只是眼下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抄家才是当前紧要任务。 他并非鲁莽之人,懂得区分轻重缓急,抄家自是势在必行,但棒梗也绝不可轻易放过! “何大哥,你先回厨房继续忙活,关于我家遭窃的事,倒也算不上多大的难事。” 秦天问的第一句话令恶婆婆张氏稍感宽慰,然而紧接而来的下一句却让全场人心悬一线。 “既然街坊四邻都在,待解决完许大茂家的事,正好顺藤摸瓜,把那些作奸犯科之徒揪出来,依法惩治。” 这番平淡无奇的话语,却让恶婆婆张氏惊骇不已,她清楚记得早上目睹自家孙子棒梗参与了那次不法行为。 她原本揣测秦天问或许无力深究,没想到对方竟有心将棒梗投入牢狱之中。 如何应对?如何自救?她内心惶恐失措,而秦天问对此毫不理会,径自挥手指示街道上的临时工们,携着三十箱贵重财物朝中院行进。 恶人自有恶人磨,棒梗既然涉足邪路,自当承担相应后果! 时至今日,非不报,时机未到。只要棒梗今日如常上学,便难逃暴露之日,届时只需略施小计,不怕他们不认罪伏法。 “出发!” 第54章 挥手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天问挥手示意,众人群起跟随。于这些临时工而言,秦天问正是他们巴结逢迎的对象,加之张书记临行前亦有言在先,一切听从秦天问安排即可。 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向中院走去,这看似寻常的动作,在恶婆婆张氏眼中却倍感恐慌。 她并非良善之人,但深知惹恼秦天问的严重后果,甚至不敢对秦天问的话产生丝毫质疑,因为他言出必行,从无食言。 待秦天问领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奔赴中院之际,恶婆婆张氏心中生出一计,明白要保全棒梗唯有通风报信一条出路。 “小当,你去学校告诉你哥现在的情况,如果他身上有钱,今天就别回家了。” “槐花,过会儿你去钢铁厂告诉你妈,就说秦天问要断咱们家的后路,让她务必赶回来一趟。” 如今身边可用之人匮乏,只能暂且劳烦孙女分头传递消息。 “可是,奶奶……” “别啰嗦了,按我说的去做,否则你哥很可能就要进少年管教所了!” 恶婆婆张氏对槐花厉声呵斥,对孙子她视若掌珠、疼爱有加,唯恐贾家这唯一的血脉遭遇不测。 然则事已至此,必须采取防范措施,毕竟棒梗确实施行了盗窃,加上秦天问现下权势正盛,一旦被其发现并抓住把柄,棒梗岂不是要锒铛入狱? 她不敢冒险,棒梗承载着老贾家最后的希望,万一真进了监狱,那么他们老贾家也就彻底失去了倚仗。 面对奶奶的严厉训斥,小当和槐花不禁胆怯,但两个孩子还算听话,立刻匆匆忙忙分头行动起来。 年岁稍大的小当已适合上学,而年幼些的槐花去钢铁厂务工也应不至于遭人诱拐。 眼见自家两位孙女已然各就各位,心狠的婆婆张氏亦是在院中来回走动,脸上流露出几分焦急又不安的神情。 “但愿平安无事,棒梗啊,你可千万要听话。” 四合院的中庭内,当一群人将物件悉数搬至秦天问家中时,原本就狭小拥挤的秦家更是显得满满当当,杂乱不堪。 本欲在秦天问家料理餐食的傻柱,此刻却不得不改弦易辙,选择回自己家做饭,甚至连宴请众人的计划也只能在自己家里进行了。 “秦老弟,我先回去准备饭菜,等你们收拾完了许大茂那儿,直接来我家就好。”傻柱在帮众人安置妥当后,拍拍双手,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今日他听从秦天问的调度,一来是因为有李厂长的批准,二来尽管做饭对他来说驾轻就熟,但面对这三四十号人的伙食,他也倍感压力。 无他,在清理娄家的过程中,古董字画收获并不多,反而金银珠宝数量可观,这让张书记决定将大部分人力调配给了秦天问。 三四十名工人一路辛劳地将箱子运至此处,不论功绩大小,那份艰苦付出不容忽视,对此,陵雁深表理解和同情。 若非如此,仅凭秦天问一句话就要他单枪匹马担任“御厨”,在尚未成功牵线搭桥的情况下,这种要求未免过于异想天开了。 然而,傻柱并不抵触秦天问的指挥,因为每次秦天问让他做事,总会给予他一些实际的好处,因此他欣然接受。 “好的,何大哥你快去吧,记得多烧几个菜。”秦天问挥挥手,对于傻柱的厨艺他十分认可,尽管这人口无遮拦,但本质上仍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闻此言,傻柱得意地点点头,仿佛在说“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包管让大家满意”。 “秦主任,您这位兄弟真不错,不过您家遭贼这事——”待傻柱身影渐行渐远,一位临时工悄然靠近秦天问耳边低语。 在这个时代,结交真心朋友实属不易,他们这些临时工虽然平日里互相抱团取暖,互称兄弟,但实际上一旦有机会,他们定会竭尽全力向上攀爬。 “放心吧,偷盗之人我心中已有谱,等抄完许大茂的家,我会亲自找他清算,届时还请诸位兄弟帮忙将那人带走。” 秦天问一脸自信笃定,他知道那个窃贼十有八九便是棒梗,这个白眼狼与许大茂如出一辙。 原本之前惩戒一下便罢,今日竟还胆敢潜入自家行窃,实属自寻死路之举!然而,对待棒梗的偷盗行为需审慎处理,毕竟此刻正值日中,尚在工作的人还未归家,在这种情境下,纵使他抓住了棒梗,一时之间也难以施展拳脚。 难道他能径直打断棒梗的腿吗?显然绝无可能。且不论棒梗是否肯承认盗窃之事,单是动手本身就易惹火烧身。 “既然如此,兄弟们都听你的,秦主任你说咋办,我们就跟着照做。” “那就有劳各位兄弟了。” 秦天问与这群临时工客套了几句,他们的心思他心知肚明,但对此并不反感,正如丙囹氏眇阵厌茂的家还碍于夜屠施血一般。 事情总要一步步来,饭要一口口吃,难题要逐个解决,当前首要任务便是抄家,其余事务则可按部就班逐一应对。 然而正当他这般思索之际,中院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激烈的叫嚣声。 “秦天问,你这个无耻之徒,居然敢抄我家,我娄晓娥今日定要与你决一死战!” 这声音洪亮有力,原本和谐的人群纷纷转头望向门外,只见在秦天问家门前,娄晓娥怒气冲冲地奔来。 这姑娘先前听见前院的动静,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经过一番挣扎终于过来,结果刚巧目睹那三十箱金银珠宝以及许大茂像条丧家犬般被拖拽,心中不由得明白了些什么。 娄晓娥受许大茂误导,是非观念有些模糊,一来到现场便挡在秦天问门口,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决一死战?”秦天问上下打量娄晓娥几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拿什么跟我斗?” 的确,他的眼神冷峻犀利,语气中更是充满冰寒之意,尤其是许大茂仍在秦天问手中,那副垂死挣扎的模样让娄晓娥不禁心生恐惧。 但娄晓娥毕竟身为娄董事之女,虽然内心恐慌,但在稳定情绪后,仍能振振有词地道: “你……你赶快放过大茂,并且立刻归还我们家的东西,否则我告你滥用职权,你信不信?” 娄晓娥言辞严肃,仿佛说的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但实际上秦天问根本不担心她这一招。 查抄娄家乃是上级颁发的正式文件,打击地主豪强,娄家首当其冲,即便娄晓娥真如疯癫般向上申诉,秦天问也毫无惧色。 “……晓娥,晓娥你快来救我,晓娥!”许大茂见到妻子出现,不再多想,痛苦而迫切地哀求起来,那脸上交织着绝望与渴望救援的表情。 他此刻如同沉溺深渊之人,任何一丝可能的援手都愿竭力抓住,哪怕付出尊严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大茂!” 娄晓娥欲向前奔去,却被街道上的临时工拦下,一名临时工上下审视着娄晓娥,眼中掠过一抹讥诮之意。 他暗想这个女子是否头脑不清,抄家之举岂会无上级指令?尤其许大茂作为重点关注人物,娄晓娥竟妄图在他们严密监视下救人,这…可能么? “无论你是何人,秦主任才是我们上司,且此次抄家乃上级直接下令,望你明智选择,否则——” 惋惜。他冷然一笑,流露出痞气十足的姿态,在街道当临时工的,个个都是八面玲珑的角色。 娄晓娥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又似乎与许大茂有所牵扯,在当前情境下,他们怎可能对她笑脸相迎? “你们这些恶狗、强徒,快把大茂还给我!”娄晓娥试图撒泼,冲进人群中解救许大茂,却被两名临时工紧紧钳制住。 他们虽不便对娄晓娥动粗,但将其控制住却是轻而易举,若她执意阻挠公务,那就只能一同带回街道,任凭处置。 此时秦天问双手背负,目光中透出几分不悦,凝视着娄晓娥。一个弱质女流,竟敢如此嚣张,真以为他不敢动手? 想到这里,他同样冷笑一声,与娄晓娥对视时,淡漠地说:“上头的红头文件指示我惩治那些压榨百姓的地主,你们娄家到底做过些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 “再说,我这次率队前来,正是因怀疑你们私藏财物,趁早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采取铁腕手段抄家!” 这话虽平淡无奇,却令娄晓娥如遭雷击,身形摇晃地后退几步,未曾料到上头竟已下达红头文件。 在这个时代,红头文件的分量不言而喻,犹如阎罗王的催命符,说三更死无人敢留至五更。 娄家树大招风,加上许大茂行事张扬,今日这场劫难只能说咎由自取! “……” 娄晓娥并非愚钝之辈,反而深知红头文件的威力,它就像昔日的圣旨一般,代表着最高层的绝对意志。 娄家真的要衰落了吗?自家与许大茂的居所也要遭受查抄,这对于身为妇道人家的娄晓娥来说,如何承受得起? 她趔趄地倒退几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此刻,居住在后院的老太太,那位耳背的老人,也蹒跚着倚仗拐杖走过来。 “小秦呐,许大茂这人确实罪孽深重,但要牵扯到眇家这样的平民百姓,是不是过于严厉了?”老太太平日里虽言语含糊,却在此刻显得尤为忧虑。 刚才,她在后院已闻得喧闹,便想着前来探个究竟,谁知竟撞见如此严峻的情景。娄家遭此横祸,娄晓娥和许大茂自然难以逃脱牵连,老太太心里明白这是必然的牵连效应,但她真心不愿见到娄晓娥陷入困境。 在这四合院中,老太太看重的只有三人:一是傻柱,二是娄晓娥,三是秦天问。她识人精准,深知这三人骨子里都流淌着一股浩然正气,因此,她期盼他们三人能够和睦相处,切勿反目成仇。 “聋奶奶,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这是上级下达的指令,娄董事一家侵犯了国家的利益,牵涉眇家已是不可避免之事。”秦天问对着老太太解释道,心中对她仍保留着一份敬意。 尽管老太太年岁已高,却通情达理。过去几次重要会议中,她都坚定地支持秦天问,这份恩情犹如滴水之恩,秦天问铭记在心,故而始终对老太太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在四合院这部“原着”中,聋老太太无疑是唯一的一抹纯洁亮色,可即便是这样一位人物,最终却未能得到妥善的赡养与送终。 “我明白,我也懂得分寸,只是娄晓娥并未犯下什么过错,你能否网开一面,就当作是老太婆我恳求你。”老太太言辞恳切,为了娄晓娥, 她甚至愿意放下尊严去请求。 这一幕让娄晓娥颇感意外,她虽清楚老太太对自己关爱有加,却未曾料到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能挺身而出之人实属凤毛麟角。 面对娄晓娥的惊讶,老太太并不在意,拍拍她的脊背时,目光却转向了秦天问。 “小秦,你就答应我,饶过晓娥这一次吧。”老太太再次恳求。 饶恕娄晓娥?秦天问内心纠结不已。娄晓娥作为娄董事和谭氏的女儿,倘若轻易放过,日后很可能成为隐患。毕竟凭借娄家在国内乃至国际的人脉资源,卷土重来也不是毫无可能。如今双方势同水火,老太太却要求秦天问放过娄晓娥,这无疑让他左右为难。 “聋奶奶,不是我不想放过娄晓娥,您也看到了当前的情形,她与许大茂本是一家,我们现在要抄没许大茂的家产,如果没有问题还好,一旦查出什么——” 秦天问反复权衡,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他期望老太太能够理解并接受,因为一旦涉及抄家事宜,任何可能隐藏的隐患都不能掉以轻心。 作为四合院独一无二的德高望重之人,聋老太太深受众人敬重,然而,在某些时刻,由于立场各异,观念自然也会有所分歧。 “既然如此,晓娥你便考虑一下与许大茂解除婚约吧,我那儿还有一块闲置之地,你暂且搬过去住。” 面对此情此景,聋老太太心知有些事已难以挽回,但她仍想尽力挽救娄晓娥,既然直接干预无效,唯有迅速另谋对策。 “但是,聋奶奶,我家的祖传——”“不必多言,速随我回家。” 她果断出手,一把抓住娄晓娥的手臂,领着她向后院走去,其意已然不言自明。 她深知秦天问并非易于对付之人,当下再多争执亦是徒劳,因此,与其在此纠缠无果,不如先把娄晓娥带回自家庇护。 尽管娄家究竟犯下何等过错,即便牵涉甚广,聋老太太坚信娄晓娥本身并无过错,故决心设法相助,绝不让娄晓娥被街道办事处的人带走。 秦天问凝望着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明白后续之事恐怕愈发棘手。 他不能放任娄晓娥不管,但聋老太太坚决保护娄晓娥,按照故事原本的发展趋势,此事或将在时间流转中掀起波澜。 唉,一时的心软也许会孕育出强大的敌人,但即使如此,秦天问依旧无所畏惧。 毕竟,一个女子的怨恨又能有多深呢?即使十年后她真能成就一番事业,届时,秦天问的商业帝国恐怕早已扬帆启航。 人应当有广阔的胸襟,若格局过于狭隘,实难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 秦天问秉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原则,聋老太太曾在他困难时伸出援手,待他友善,为此,他只能选择默许并接受现状。 “秦主任,那我们——” 看着聋老太太携娄晓娥渐行渐远,一名临时工走上前来,低声询问秦天问意见。 “没事,继续抄家,不影响。” 秦天问挥了挥手,目光转向陷入孤立无援境地的许大茂。他的尊严已被自己完全摧毁,接下来只需彻底查抄许大茂家,便可将其送入牢狱。 至于金银珠宝之类财物,他打算在无人之时将其收入【储物空间】复制,运用万事通的方法妥善处理。依据他所掌握的信息,娄家拥有一件世代相传的宝物,据说源自古代。 在原着中,娄晓娥将这件宝物交由傻柱保管,如今秦天问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珍宝,人人皆爱,然而对于古玩字画这类物品,【储物空间】能否成功复制仍然是个未知数。 决心既定,秦天问毫不犹豫,即刻率领众人直奔后院许大茂府邸,准备对其展开一场彻底的搜查行动。他们人数众多,加上许大茂宅邸规模并不庞大,预计搜查过程也不会过于艰难,于是他们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搜索之时,其注意力也在一定程度上分散到了其他地方。(后院,聋老太太住所) 娄晓娥静坐在一张木椅之上,耳边传来邻居家被搜查的嘈杂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绝望之情。就在昨日,她与许大茂还曾幻想联手扳倒秦天问,却未曾料到今日形势逆转,竟会轮到自家遭此横祸。 “聋奶奶,您就让我回家一趟吧,我们娄家的传家之宝还放在床头柜里呢,我实在放心不下。” “晓娥呐,有些事终究是命中注定,你们娄家也许本就有这一劫,不必太过介怀。” 看到娄晓娥执意要冲进家中,聋老太太急忙拉住她,并在安慰之余表达出自己的观点。她认为有些事不能全怪秦天问,即便秦天问不来搜查,日后也定会有他人前来,这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这位老太太虽年迈,心智却不衰,从秦天问刚才的话语中,她揣测秦天问这次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娄家任何人。 “可是,聋奶奶——” “晓娥,你听我说,秦天问这个人恩怨分明,你们娄家和许大茂都曾与他结怨,甚至险些将他推向绝境,如今他翻身得势,岂有不报复之理?”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劝导娄晓娥,作为一位无儿无女的老者,她并无恶意,只希望所关心的人都能过得安好。在她看来,娄晓娥和秦天问皆如同手心手背的肉,她不愿见到两者争斗至两败俱伤的地步。 “聋奶奶,这些我都明白,可是秦天问总是针对大茂,如今更是利用职权之便抄家,这样的冤枉气谁能忍得下啊?” 娄晓娥用力挣脱聋老太太的手,此刻的她情绪激动,认为秦天问此举实属过分,因此仍想冲出去与秦天问当面对质。然而,尽管内心充满愤怒,恐惧感亦随之而来,人们往往因一时冲动,最终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 “你怎么就不听人劝呢?难道只允许官家行方便,就不准百姓反抗吗?”聋老太太见娄晓娥听不进自己的劝告,焦急不已。 如今上级已下发正式文件,娄家衰败的命运已然注定,若娄晓娥还要奋不顾身地硬碰硬,只会让自己一同陷入泥潭。 因此,在尽力安抚娄晓娥的同时,她思索片刻,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建议:“晓娥,你试试这样,待抄家之事毕,你就去找小秦谈谈,就说我对那个盗窃他家的贼有点线索,只要他肯放过你,我愿意帮忙追踪此案如何?”[由于实在无计可施,聋老太太只好想出这个权宜之计,尽管她耳背且年迈,但她偶尔闲逛时,却能察觉到他人未曾留意之事。 今晨,棒梗鬼鬼祟祟地从秦天问的屋里溜出,接着又对秦天问饲养的家畜做了手脚,随后那些家畜便纷纷呈现出萎靡状态。 须知在这个时代,老鼠药下肚后,家畜并不会立刻毙命,而是逐渐走向衰亡,这一点恰恰印证了此前傻柱的报告。 “可行吗?”娄晓娥一听聋老太太的提议,不禁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时代竟有人会做这样的事情,要知道这可是重罪。 纵然她此刻看似强势,但对于这类手段,她从未考虑过,一则出于家庭教育的修养问题,二则源于她的个人原则和道德底线。 即便面对对立面,她也坚持要光明正大地战胜对手,即使昨日她的确曾带许大茂去恳求自己的父母,也始终坚守这一原则。 “确实如此,今早我亲眼见到棒梗从秦家偷偷摸摸地溜出。” 聋老太太向娄晓娥毫无保留地道出实情,言语间透露着一丝 第55章 偷窃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小小年纪的棒梗竟已学会偷窃,这样的孩子长大后恐怕难以想象其行为。 她素来看不上秦淮茹及那苛刻的婆婆张氏,也因此对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并无好感,毕竟常言道,有其母必有其子。 长期在张氏身边的棒梗、槐花、小当,很难让人相信他们能不受影响,否则棒梗怎会萌生邪念? “大茂以前常说秦淮茹这人品性不佳,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全家上下都缺乏教养,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子女。” 娄晓娥听完聋老太太的叙述,同样流露出满脸的鄙夷,秦淮茹虽能生育,可孩子们的表现却着实令人失望。 不仅教育失败,还走上歪路,设想一下,倘若她自己有个孩子,定要将其培养成卓越人才! 遗憾的是…… 唉,她与许大茂结婚多年,至今仍未能拥有一个孩子,这让人心中难免苦涩与无奈。 抄家行动迅疾而高效,特别是在秦天问的带领下,没过多久,许大茂家便被翻了个底朝天。 无论贵重或不值钱的物件,都被一一搜出,甚至连临时工们在床头柜里找到了娄家的传家宝——一只玉手镯。 这只玉镯非同凡响,无疑是选用极佳材质精雕细琢而成,并因历经岁月沉淀而光洁如脂,堪称绝世珍品中的瑰宝。 “秦主任,您瞧这橙色桌子真是不错,要不您暂且替厂长代为保管?”找到此镯的临时工迅速将玉镯递交至秦天问手中。 他满脸堆笑,明显流露出其真实意图——他们自娄家搜刮了大量金银财宝,其中不乏隐秘难测的珍贵之物。 秦天问身为他们的顶头上司,深知这些人认为与其私自占有此等贵重物品承担风险,倒不如将其作为一份讨好的礼物转交给他更为明智。 “行,过后我会亲自交给厂长。”秦天问接过玉镯,表面上却波澜不惊地回应。 此类抄家之举有时确实能带来意外之财,然而秦天问拥有【储物系统】,无需为此类琐事操心。 复制、复制、再复制,他的金手指就是这样逆天,无论是金银珠宝抑或是娄家世代相传的宝物,皆能复制入库。 值得一提的是,这群临时工倒是颇具眼力见儿,秦天问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入囊中之际,实则已悄然将玉镯收入了2型储物空间。 早前他们在清点娄家财物时,那些古旧字画均为独特之人创作,能否复制尚不可知;但这只玉镯,秦天问推测应当没有问题。 人总有私心,这种私欲往往滋生诸多贪念。秦天问意欲在未来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自然少不了各类珍贵器物的点缀。 然而此刻并非深思熟虑之时,娄家与许大茂家的查抄工作业已完成,只需将所得之物整理打包即可。 正事既毕,接下来便需处理些琐碎之事,例如偷盗自家财物,甚至窃取钱财的棒梗,秦天问决定要好好清算一番这笔账。 对于秦淮茹一家,秦天问内心充满厌恶。不论是以张氏为首的恶劣行径,还是秦淮茹的心机算计,以及棒梗的偷盗行为,都令他难以容忍。 尽管如此,秦天问并未急于一时。现下四合院众人尚未归来,即使他真要与棒梗清算旧账,也需待众人齐聚方可。 想到此处,秦天问挥了挥手,语气庄重地道:“好了,各位今日辛苦了,现在去中院用餐吧。” “谢谢秦主任!”其中一名颇有头脑的临时工领头者向秦天问致谢。他心中清楚,秦天问此举旨在收买人心,但他们这些临时工何时能转正还未可知,因此自然乐意接受这份邀请。 毕竟在这个饥饿横行的年代,能饱餐一顿已是极大的恩赐,哪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机会呢? “不必客气,去吧。” 秦天问安排那些临时工前往傻柱家用餐,而他自己,则酝酿起一个更为深邃的策略。对于棒梗偷窃自己的财物之事,料定他绝不会轻易认账,因此,他亟需策划一个万无一失的对策。 岂容你如此狡猾? 此番定要让你深刻领教教训,倘若秦淮茹与那个霸道的婆婆张氏仍要偏袒包庇,那么这些临时工们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无需你坦白,只要你拒不承认,便径直把你抓进去关几天,看盾豚承压屈区这招如何应对! 在这个时代,鲜有人如秦天问般坚韧不拔,在被投入牢狱之后还能镇定自若。毕竟,秦淮茹一家只是普通百姓,只需稍加威逼,就不怕他们不服软。 于是乎,洞悉了问题的关键后,秦天问跟随临时工们向中院走去,心中已有决断,便决定付诸实践。 嘿嘿! 棒梗这小子偏好盗窃是吧?那就让他亲身体验何谓囹圄之苦! 学校,正午时分,食堂内,棒梗所在的班级。 由于学校近期与秦天问达成一致协议,每日鸡蛋、鸭蛋、猪肉均从秦天问处采购,故而食堂伙食质量明显提升,加之价格公道,深受众多学生的喜爱。 “哎哟,我说,这天天猪肉、鸡蛋、鸭蛋的,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棒梗班级中,一个手捧餐盒的小胖子,边吃边满腹牢骚。 他家境富裕,平日里吃肉、吃蛋已是家常便饭,因此对学校的食物已感到腻烦不已。幸好家中每日都会给他零花钱,于是在严席之上也能享得一些优待。 刚发表完这番感慨,这小胖子似乎意犹未尽,突然对棒梗颐指气使起来:“贾梗,待会儿帮我买瓶汽水,剩下的钱再买些瓜子送给咱班班花。” 彼时的学生尚且单纯,只知道在他人面前炫耀一番。小胖子在班级里素有霸王之称,平时没少欺负棒梗,所以这类跑腿的事宜,他首选棒梗。 “你自己不去?我棒梗是你能呼来喝去的?”棒梗边吃边斜睨了小胖子一眼。 若在往常,他或许会选择忍耐,但如今他偷了秦天问的一大笔钱,足足一百多元,俨然一个小富豪,自然无所畏惧。 以前他时常拖欠学费,可今日不仅补缴了欠费,还提前预交了一个学期的费用,这让同学们对他另眼相看,难道这小子突然发财了不成? “棒梗,你说什么呢?”小胖子一听棒梗竟敢违抗自己,顿时圆睁双眼,从口袋里抽出两张一毛钱纸币。 在当下这个时代,一天能有两毛钱零花已经相当可观,折算下来一个月便是六元,要知道,六块钱的概念相当于阎解成和刘光天一个月全部的零花钱。 “你想差遣谁就差遣谁,今儿我棒梗偏偏不帮你跑腿!” 言罢,棒梗瞥见小胖子正要逼近,便迅速扬起下颌,从怀中取出数张十元钞票,道:“小胖,你平时不是自夸富足吗,今天见识一下真金白银吧。” 他共计从秦天问那里偷得百余元,此刻为了炫耀,竟毫不犹豫地掏出几十元现钞。瞧着周围同学瞠目结舌的表情,棒梗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特别是见到小胖子那惊讶不已的模样,他更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小胖,你平日总对我颐指气使,若今天肯替我跑个腿,咱俩就一笔勾销,我请你喝汽水,不然——” 此时的小孩心智尚未成熟,小胖子见棒梗突然拿出如此巨款,也是一脸震惊。原本他打算捉弄棒梗,却没料到棒梗似田间农夫逆袭成富豪一般。 “好好好,只要你棒梗哥请我喝汽水,我替你跑腿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小胖子家境富裕,生活条件优渥无比。 那时的孩子们较为纯真,一看见棒梗拥有钱财,立即将其视为大哥。小胖子心中也自有盘算,虽然他每天的零花钱足有两毛,在当时已属不少,但因他对美食情有独钟,两毛钱自然无法满足他的口腹之欲。如今若能让棒梗请他喝汽水,甚至有机会享用一顿全聚德烤鸭,他认为即使让棒梗在班级称霸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好,你拿这十块钱去给大家买汽水,这次算我请客!” 棒梗听闻小胖服软,立刻豪气十足地抽出一张十元递过去,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他曾长久以来在班级中感到自卑,而如今首次尝到当富豪的滋味,这份感觉真是美妙至极!上午他还心存忐忑,但现在看来,那些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秦天问,你不是要教训我吗?不是想和我家断绝往来吗?那我就从你家偷东西、偷钱,再用你的东西在我面前显摆!” 棒梗扫视一圈周围的同学,注意到他们投来的目光,尤其是班花对他充满崇拜的眼神,他越发享受这样的状态。 扮演富豪、炫富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棒梗甚至开始有些迷恋这种感觉。 “成交!”小胖子接过十元钱,眼中狡黠一闪,心里又萌生了一些新的念头。 他们班级共有二十多人,按汽水每瓶一毛五计算,就算二十人都要喝,总共不过三块钱,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十块钱完全花光。 恰逢近来杂货店新上了一批零嘴小吃,只是售价颇高,故而他动了心思,想要撺掇一下棒梗:“棒梗哥,汽水肯定花不完这么多钱,不如咱们再买些零嘴尝尝,听说那些零嘴美味得很呐。” “买,那就痛快点!” 棒梗对这声“哥”的称谓极为受用,但他并非毫无心机之人,清楚这只是对方的激将之策,然而他对此并不介意。 窃取了这笔巨款,若不恣意挥霍殆尽,日后恐难应付查问,因此,与其战战兢兢,倒不如一次花光,落得个干脆。 同时,扮演阔少的角色也让棒梗乐此不疲,他打定主意往后定期去找秦天问揩油,反正花的不是自家的钱,这样的感觉真是畅快淋漓! 此刻,他豪气地一挥手,示意小胖子前去购买食物。小胖子和跟班们行动迅速,揣着钱便冲出门外采购汽水。 没过多久,他们携汽水归来之际,还不忘将前来寻棒梗的小当也一同带来。那个年代,学校的管理并不严格,对于非学生进入校园的现象可谓司空见惯。 ......0 回归之后,小胖子开始分发汽水和零嘴,同时也贴心地为棒梗大哥准备了两瓶汽水及零嘴。 “棒梗哥,东西都买回来了,顺路买汽水和零嘴时,碰巧遇见你妹妹,我就把她带来了。” “做得好,继续保持。”棒梗拍拍小胖的肩头,摆出一副大哥赞赏小弟的架势。 而后,他亦不忘将一瓶汽水递给自己的妹妹小当,此刻的棒梗自认为腰包鼓胀,理应更好地照顾家人。 “来,小当,喝汽水吧。”“好的。” 小当自控力较差,一见汽水,立刻接过瓶子,猛灌几口后,才想起正事:“不过哥,你怎么突然有钱喝汽水了?难道——” “赚大钱啦,有钱自然就能喝汽水了,倒是小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棒梗一听小当要提及偷钱之事,急忙截住话题并转换方向。 小当今天的出现显得不同寻常,这让棒梗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忐忑,然而基于孩童的性情,他很快将这念头压下。 “奶奶让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可以,尽量别回家,因为你做的事情可能已经被发现了。”小当如实地叙述了整个过程。 由于两人交谈的声音极低,教室里的其他人并未听到。 棒梗听完小当的叙述后,先是面色骤变,略显惊惶失措,接着眼神中闪过狡黠之意,仿佛在心中暗忖: “秦天问,你若是要兴师问罪,那我就把所有钱都花光,届时来个死无对证,我看你如何定我的罪过!” “没事的,小当,我自己会权衡,过会儿我计划带大家去品尝老字号烤鸭店的招牌菜,你要不要一起来?” “可是哥,这事——” “安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直说你想不想吃得了!”棒梗流露出一股豪气,自认为把钱迅速花光便是最高明之举,因此此刻也显得毫无忐忑。 小当迟疑片刻,老字号烤鸭店的美名在外,她自然也想去尝试一番,尤其是看着自家兄长如此笃定自信,心里的疑虑也被冲淡不少。 “吃。”“那就这么定了,稍后一起去吃,今天我请客!” 棒梗大手一挥,坚定决定了前往老字号享用烤鸭的事宜,这般豪迈的话语也让同学们纷纷赞颂棒梗威武。 午后。 返家途经四合院的路上,棒梗和小当各自提着一只老字号烤鸭店的烧鸡。 由于那个时代的学童们放学时间固定,每日下午四点半便放学了,两人趁店铺还未打烊,又特意去购买了一只烧鸡。 “棒梗,今天我们确实是吃得痛快、喝得尽兴,还买了烧鸡打算回家孝敬奶奶和母亲,但是……” 两人并排走着,踏上归家的路,小当此刻满面忧郁,仿佛心头藏着心事。 她所表达的忧虑更让棒梗内心的焦虑情绪加剧,然而作为兄长,他尽力保持着镇定,“甭担心,小当,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况钱都已花光,我们就当作无痕无迹就好。” 棒梗今日难得扮演了一回阔绰之人,已然深深迷恋上了这种张扬的感觉,只要这次能够顺利过关,那么往后每周他都要光顾秦天问的家门一次。 如此既能满足自己的虚荣感,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帮助秦天问,替他多消费一些钱嘛。 “这……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今天我们已经享受了汽水畅饮、老字号烤鸭饱餐,况且钱都已经花完了,事实摆在眼前,毋需多言。” 他转头望向小当,语气坚决地陈述事实,尤其对于小当这个总让他烦恼的小妹,他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威严还在:“七三七”? 就在阐述现实的同时,棒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说下去:“再说,这事谁参与谁知道,你哥我又不是不疼你,别老跟我玩这套,回家后闭紧嘴巴,明白了吗?” “明白了,哥。”小当噘着嘴,她清楚接受了别人的好处就难以开口,这个时代的孩子哪有多少自制力,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她现在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只是想到奶奶的叮咛,她不由得为她的哥哥感到担忧。 “这才是我熟悉的妹妹,总之,无论如何,回去后坚决装作毫不知情,即便那些家伙再怎么纠缠不清也无济于事。” 棒梗轻拍了一下小当的肩头,尽管有过责备,但作为兄长,终究会与妹妹重归于好。 毕竟,同一血脉,同一屋檐下成长,若有可能,棒梗不愿与亲生姐妹产生冲突。 特别是今日挥金如土的感觉,那种快感让他永生难忘,尤其是同学们投来的羡慕目光,以及班花的青睐,这些都极大地满足了棒梗内心的虚荣。 金钱的力量真是妙不可言! 既然秦天问如此富有,那就每周都去“借”他的,要知道,雁过拔毛的道理,秦天问肯定深谙此道,绝非易于对付之人。 轧钢厂内。 秦淮茹拽着槐花,急匆匆地赶往四合院,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几分焦虑与严肃。 “槐花,你今天中午说的事情可是真的?千万别糊弄妈妈。” “千真万确,秦天问带着三十多个人在四合院等着呢,奶奶让您回去商讨对策。”槐花回应着母亲的问题,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迟疑。 今天中午,婆婆贾氏派小当去找棒梗,让槐花来找秦淮茹,这番双管齐下的举动,初衷是为了保护棒梗,却未曾料到秦天问这次是要与棒梗清算旧账。 抄家行动。 秦淮茹并非无知之人,立刻从小槐花语无伦次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端倪,秦天问今日率众回到四合院,显然是准备抄家。 四合院中的大部分居民皆是普通百姓,即使抄家,也难以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一来,被抄的恐怕就只有许大茂一家了。 许大茂身为娄董事的女婿,双方关系紧密,一旦上级正式下达相关指令,抄家之举势在必行。 对此,秦淮茹并未感到意外,只是疑惑为何婆婆张氏会让槐花来通风报信。 “还有别的事情吗?槐花,你可别对我有所隐瞒。”由于槐花年纪尚小,加上中午在轧钢厂食堂享用了一顿美餐,嘴巴吃得油光锃亮,竟把正事抛诸脑后。 此刻,听见母亲这般追问,槐花才扳着手指头回忆起来,突然灵光一闪,说道: “哦,对了,早上棒梗去了秦天问家一趟,好像还把秦天问饲养的家畜全都……处理掉了,所以奶奶让我——” “你说什么?”槐花话音未落,秦淮茹已是一脸震惊,忍不住大声惊呼。 原本中午时分槐花来找她时,由于顾虑到轧钢厂请假会扣工资,她便想着等到下班后再细问详情,哪知道一上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妈。”年幼的槐花见到秦淮茹严肃起来,不禁畏缩着脖子,显露出一丝惧意。 而秦淮茹察觉到小当的表情与举止,深知此刻不宜急躁,特别是在处理此类状况时,更应保持冷静。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抑内心的同时,也决心以最佳的状态与女儿对话。于是,她屈膝蹲下,紧握住槐花的小手,用她自认为最为柔和的语调询问:“槐花,别怕,告诉妈妈,刚才所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她必须核实事情的真实性,若棒梗果真如小当所述,秦天问怎会轻易放过此事?须知,两家本就关系微妙,加之秦天问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秦淮茹难以想象,一旦棒梗的行为败露,将会带来何种严重的后果。 “当然是真的,今天早上棒梗跑去秦天问家偷东西,我和小当都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奶奶催促,我也不会来找您。”槐花见母亲恢复常态,轻轻抚平胸口的紧张,同时也毫不隐瞒地将整个事件详细告知母亲。 正如槐花所述,棒梗实属顽劣不堪,不顾一切地侵犯他人家庭。他不仅偷窃物品,甚至可能还盗取了钱财,否则刻薄的张氏也不会让小当去学校通知棒梗,并派槐花来通知自己。 听完槐花的描述,秦淮茹一阵眩晕,差点跌倒在地,恰逢财务部的杨主任正好经过。见秦淮茹捂额,杨主任心中一阵邪念滋生,他早有耳闻秦淮茹风姿绰约,又是一位孀居佳人,凡是有正常欲念的男人,都会对她心生觊觎。 第56章 胡编乱造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于是,临近下班时分,杨主任便迅速靠上前去,在稳稳扶住秦淮茹之际,他讪笑着问道:“怎么了,秦淮茹,这是在教训女儿吗?” “哪里,只是家里出了点事,需要用钱解决。”秦淮茹扭头瞥见是杨主任,心底涌起一阵反感,然而想到若棒梗确系偷了钱,还需要用钱来弥补问题。 当然,若秦天问未曾察觉尚可,一旦发现,事情就变得棘手了。因此,她必须预先考虑对策,例如替棒梗筹集资金,这样一来,即使事情暴露,也有足够的钱来解救棒梗,以免儿子沦落到少年教养所。 “需要用钱啊?行啊,只不过……” 身为一名资深好色之徒,杨主任此刻再次以贪婪的目光打量着秦淮茹,心中所盘算的自然是那些不可告人的意图。 资金方面绝无问题,关键在于你需要有所付出,若不然企图从我这里捞取好处,那可是门儿都没有。 “哎呀,杨主任您这话怎么说的,咱们工人的薪水还不是都经您手发放?这发多发少,还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秦淮茹心中虽有反感,但表面仍堆砌出一副阿谀的笑容。在轧钢厂内,她的名声并不怎么好听...... 主要原因在于这位女子犹如一位交际花,在原本的故事中,她本是对傻柱有意,无奈现在傻柱身边已经有了秦天问的存在。两家素有嫌隙,因此当麋雁随转移目标来到这片区域时,便陷入了一种困境。 此刻,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杨主任,秦淮茹心中也酝酿起一计,她可以适当施展诱惑,但绝不容许对方占她的便宜。看似柔弱娇嫩的秦淮茹,实则心智机敏,若非如此,又怎能在轧钢厂立足至今? 作为寡妇的身份,虽带给她不少困扰,却也让一些高层领导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反正你已是寡妇,顺从于我也不算什么大事,名分固然无法给予,但些许小恩小惠倒是可以施舍一二。 面对秦淮茹瞬息万变的态度,杨主任嘿嘿一笑,他欣赏秦淮茹这种风情万种的模样,同时他也清楚,要真正降服秦淮茹,必然需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能否跨过这道心理与现实的双重屏障? “那当然了,秦淮茹,你看明天你有没有空,来我们财务部详谈一下如何?”杨主任发出邀请。 当然,杨主任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虽然嘴上说是请秦淮茹到财务部闲聊,但他心底真正的意图却是引诱秦淮茹前往那无人问津的小仓库。眼下轧钢厂有两个仓库,一个公用的大仓库和一个破败不堪、门窗紧闭的废弃小仓库。 在他看来,大仓库显然是不宜行事,而小仓库则是最佳选择,届时与秦淮茹私下做些交易,岂不是美滋滋? “好嘞,只要能解决问题......” “放心吧,等明天事情办妥,我必定资助你一笔,那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一提到钱,杨主任立刻顺水推舟地找了借口应付过去,他并不担心秦淮茹会爽约。毕竟同为轧钢厂的职工,低头不见抬头见,真要是急需用钱,秦淮茹自会来找他,带着这样的自信,杨主任牢牢掌控住了秦淮茹的心理。 “......” 秦淮茹忍住心头怒火,瞥见杨主任那张虚伪的脸孔,心中的盘算是要戏弄一下这个冤大头,谁知对方竟也是一只老狐狸,根本不上她的钩。 鉴于今日未能得逞捞金之计,秦天问只好暂且打道回府,前往四合院探查究竟,并计划对棒梗之事问责一番,毕竟眼下棒梗的情况无人知晓。 舐犊情深的秦淮茹稍加思索,遂即朝杨主任淡然一笑,应声道:“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明日咱们在财务部再会,我今日尚有琐事需处理,不便在此久陪杨主任了。” “没问题,路上带好孩子,注意安全。”杨主任表面上虽这般关心体贴,实则言不由衷。 “好的。”秦淮茹回应着,亲切地一笑,随即牵着小当迅速离开了这纷扰之地,而这一幕恰好被刚巧下班途经此地的李厂长尽收眼底。 的确,尽管李厂长日常公务繁忙,但他亦难抵金钱诱惑,兼有色心,在原本的故事线中,他与他人并无二致,同样觊觎秦淮茹之美色。然而在这世中,因秦天问的介入,双方关系变得微妙对立,但如今轧钢厂尽在其掌控之下,区区几个弱女子…… 夜幕降临,天色朦胧。 秦天问带领着一群酒足饭饱的手下在四合院等候秦淮茹及棒梗归来。今日抄家行动让他斩获颇丰,不仅复制了娄氏传家宝,在众人用饭间隙,他还悄然将三十箱金银珠宝收入了【储物空间】。通过短时间的复制,他已然赚得盆满钵满,故此即便此刻将三十箱金银珠宝悉数运回轧钢厂也毫不在意。 “小秦啊,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搬个凳子在前院杵着也不是个办法,要不你先回家去,等棒梗回来了我再通知你?” 三大爷阎埠贵身为小学教师,下班通常较早,当他忙中偷闲提前回家时,赫然发现秦天问早已在前院坐镇,身后更是站着三四十名临时工,阵势非凡,于是阎埠贵便趁机献上几句恭维话。 相较于大院中威望甚高的易忠海大爷和精明能干的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自认为凭借其学识仍能在四合院占据一席之地。本以为凭自己三大爷的身份,出言劝慰秦天问,对方或许还会倾听一二,未料还未待秦天问开口,他身后的小弟们便率先发表意见了。 “秦主任家遭窃了,这可是一件大事!” “要是阎大爷您待会儿没事的话,记得搬个凳子出来围观,今晚咱们四合院可是要找回些颜面哩!” 临时工们议论纷纷,这些话语落入阎埠贵耳中,令他脑中一阵轰鸣。 “啥……啥?” 这是什么意思?秦天问家被盗了?这……这个年代竟还有人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阎埠贵一时懵住了,身边的傻柱瞧见三大爷这副表情,不禁嗤笑两声。 “三大爷,您真是见识短浅呐,小秦家今儿遭贼了,连同圈养的家畜都给一窝端了,我们估摸着可能是院里的人干的,因此在这候着呢。” 傻柱虽语调不高,话语间却条理分明,别看他平时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刻,其实也透着几分机智。 待傻柱言简意赅地道出原委,三大爷阎埠贵脑中顿时一片混乱,这不是明摆着自寻烦恼么? 在这四合院中,不论谁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秦天问啊,须知他现下权倾一时、步步高升,谁若触怒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然而,震惊之余,三大爷阎埠贵也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态,毕竟在他看来,这就是事情本来的面貌——别人的热闹终究是热闹。 反正自家老阎家与此事毫无瓜葛,他儿子阎解成既有正经工作,又有副业操持,定然不会去干那些偷鸡摸狗之事,倒是围观这场闹剧令他颇感兴味。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找个板凳过来,陪你们一起瞧瞧,咱这四合院居然出了蟊贼,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完傻柱的讲述,三大爷阎埠贵满脸愤慨之色,世间常言道:“跟对人,吃穿不用愁。” 现今许大茂已然伏法,而那潜在的盗贼恐怕也在暗处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当三大爷阎埠贵表露此番情绪时,秦天问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快,三大爷您就会见到这位窃贼了。” 他的话语虽轻,但意图已十分明显,显然秦天问已知晓作案之人身份,只是此刻那位当事人尚未归来而已。 不过,秦天问的话音刚落不久,正如他所预料,四合院门外便传来动静,棒梗领着小当回院来了。 原本恶婆婆张氏打定主意不让棒梗今日归家,生怕这小子牵扯出家里的一堆烂账。 棒梗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加之他本就胆大妄为,认定即便真相败露,秦天问也奈何不了他,故此刻心中并无丝毫惧意。 甫一踏入四合院大门,他就看见秦天问正端坐椅上。尽管返家前棒梗已在心里盘算过诸多应对之策,但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还是显得力不从心。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旋即又稳住阵脚,小孩儿总有一种无知者无畏的勇气。 在棒梗的思维里,自己做的事情应该无人知晓,况且他又没留下什么钱财,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做什么?”秦天问淡然一笑,随着“主角”的回归,今天的审判即将拉开序幕,他不由得轻轻舔了舔嘴唇。 棒梗这小子简直是顽劣的化身,窃取财物后还能这般理直气壮,竟以为秦天问是个软弱可欺的傻大个不成? “棒梗,你今早的行为还需要我细说吗?” 秦天问语调平稳,但其内含之意已然清晰,他已洞察到棒梗便是那盗走自家财物的小偷,如今仍能与他维持这份客气,无非是在等待家中其他人归来而已。 惩处有时不仅关乎律法层面,更涉及心灵震慑。棒梗这小子本就与秦天问不合,因此,这场家庭内部的正义裁决,正是绝佳的教训时机。(此刻,棒梗闻听秦天问的话语,先是身躯微颤,旋即怒火升腾,对于这种长辈教诲晚辈的姿态,他早已忍无可忍。 “你算哪根葱?就凭跟我们家有点亲戚关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棒梗性格易怒,尤其是瞧见秦天问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炽烈翻涌。 他回忆起此前遭秦天问掌掴的情景,同时也记起了秦天问对他们一家羞辱的画面,此刻的棒梗情绪愈发难以自制。 他愤慨地冲秦天问咆哮时,仿佛化身为一头吞噬人心的恶魔,面容扭曲且呼吸急促。 “我是否够格,不是由你来评判。再说,我家饲养的禽畜全遭毒手,上百元现金也被盗空,你说这事该由谁来管?”秦天问望着对方愤怒的表情,淡然一笑之际,还不忘追问对方如何处置此事。 这小子已是无药可救,日后必将其送入牢狱。须知,在那个年代,一百多元绝非小数目。 一旦证据确凿,棒梗恐怕至少要被判刑三五年,届时想要重获自由怕是不易。 棒梗一听秦天问揭露了自己早上的行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恐慌,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借以更大的愤怒掩盖过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堵在前院口,信不信我到街道办事处举报你骚扰邻里?” 这小子说起话来倒是头头是道,只可惜未能用在正途上,否则将来或许也能有一番作为。 人总要在某些时刻为其行为和原则付出代价,既然这小子不懂这个道理,那就让他亲自体验一下吧。 想到这里,秦天问不禁无奈地轻叹一声,深知棒梗已是无法挽救,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将其送入监狱。 就在此刻,秦天问向身后的临时工们挥了挥手,平静地说:“既然你想去街道办事处接受惩罚,那我就让这些人送你去好了。” “哼,我身后这些人都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既然你如此向往那里,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挥了挥手,那些临时工正待一拥而上之际,四合院外的秦淮茹携着槐花迅速折返,两人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差。 “你们意欲何为?秦天问,你这是要做什么?”秦淮茹甫一踏入院门,察觉到秦天问竟指挥临时工捉拿棒梗,她不禁心神巨震,无暇顾及身边的槐花,径直冲上前去将棒梗紧紧护在怀中。 这是一种源自母性的本能,尽管严厉的婆婆张氏也在一旁观战,然而这位老太太向来以自我为中心,即便棒梗是她的亲孙子,在关键时刻,自私的张氏却只会袖手旁观。 须知,今日秦天问抄家的那一幕仍记忆犹新,许大茂甚至被打断了腿,像条死狗般被人拖走。深知自身并无健壮体魄的恶婆婆张氏起初不敢插嘴,但现在秦淮茹回来了,情况便有所不同了。 “秦天问,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狠心肠的,你大哥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啊!”秦淮茹守护住棒梗时,恶婆婆张氏自然也不甘落后,疾步奔来,施展起她惯用的胡搅蛮缠手段。 在她心中,只要有秦淮茹在前面挡着,自己只要赢得好口碑就行,既能博得孙子的感激,又能借此在人群中树立威望。 “秦淮茹,张老太太,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小秦家今天被盗了,嫌疑犯好像就是棒梗,你们这样袒护他不太合适吧?” 看到秦淮茹和恶婆婆张氏极力保护棒梗的模样,傻柱在一旁也颇感不满。午餐时分,秦天问粗略计算了一下,自己共丢失了一百多元,加上牲口死亡造成的损失,加起来至少也有两三百元之多。 在六十年代,两三百元意味着什么?毫不夸张地说,再攒点钱就能购置一处相当不错的房产了。令傻柱这位善良之人难以接受的是,棒梗居然胆大包天至此。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说棒梗呢?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呀!”秦淮茹眼含泪水望着傻柱,回来看到这一幕,她已大概了解事情经过,知道必须阻止秦天问继续深究,于是此刻她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与决绝,仿佛随时准备上演一出哭闹戏码。 眼泪对于许多男人来说,无疑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尤其对于傻柱这样的男子更是屡试不爽。果然,见此情景,傻柱瞥了眼身边的秦天问,无奈地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姿态。 傻柱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人,若非秦淮茹这般维护棒梗,他本可以置身事外;而现在,面对秦淮茹和霸道的张老太太联手护短,他感到进退维谷。 他一直崇尚尊老爱幼,即便棒梗的行为近乎无法容忍,他也仍然不愿对女性和老人动粗。 人皆有其坚守的原则与底线,秦天问亦然,只是相较于傻柱,他对待好坏分明:若你是良善之人,他会给予敬意;若是作恶之徒,抱歉,他自有其严厉手段。 秦天问冷冷地注视着秦淮茹与那个苛刻的婆婆张氏,他们在眼前上演这场戏码,试图以亲情作为挡箭牌,却不知能否奏效。 “孩子犯错就可以宽恕?难道只因孩子年幼,偷窃之举也能一笔勾销?” “照你的逻辑,倘若有一天棒梗杀了人,你转头向受害者道歉,你以为人家就会轻易谅解吗?” 他的话语中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所阐述的道理让人内心震撼不已。 世人常言孩童无知,认为孩子的过错可以被宽恕,却未曾深思这种观念本身即存在谬误。 要真正引导一个孩子走上正途,首要之举便是重视教育与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唯有接受良好的教育,形成端正的价值观,孩子方有可能成才,而非一团糟粕。 然而如今的棒梗……唉,早已是朽木不可雕也! 身为现代人的秦天问,对现代社会中的辩论技巧洞若观火。在他还未穿越前,不少家长常以孩子年纪小为借口,却未意识到此观点从根本上就是大错特错。 面对秦天问的质问,秦淮茹和婆婆张氏一时语塞,秦淮茹自觉理亏,便想借题发挥,转移话题。 “秦天问,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可是什么都没干!”言罢,她不待秦天问回应,立刻开始梨花带雨,企图以眼泪攻势打动人心。 毕竟,在关键时刻,女子的眼泪往往能够软化人心,尤其是在四合院的工作人员尽数归来之时,秦淮茹心中的算盘打得精明——就是要打情感牌。 “你说棒梗有罪,我就偏说他清白无辜,反正死无对证,你能拿我怎么样?” “什么都没干?”秦天问哂笑一声,暗忖秦淮茹还真是有趣,面临困境仍死不认账,莫非以为他是那般易欺的傻柱不成? “那我饲养的牲畜为何突然死亡?家中财物又为何遭受洗劫一空的厄运?” 他掷地有声的话语令四合院的所有人为之一惊。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偷窃已是重罪,更何况牵扯到盗窃并伤害他人财产,一旦罪名落实,棒梗至少要在牢狱里度过个三五年。 “你胡编乱造!我家棒梗是个乖孩子,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此时,恶婆婆张氏也出面反驳,既然早上发生的事情目击者寥寥无几,只要他们坚决否认,秦天问即便再有证据,又能如何对付他们?她认定死无对证的情况下,秦天问对他们无可奈何。 果然不出所料,面对此言,秦天问朗声大笑,他认为这是世上最为滑稽的事情,若棒梗真未行窃,那小当和棒梗手中的全聚德烤鸭又该如何解释,岂非自相矛盾? “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那么,棒梗和小当手中来历不明的全聚德烤鸭如何解说,须知一只烤鸭的价格可是相当不菲。”他言语虽轻,但直击要害之处却极为精准。 全聚德烤鸭在这个时代堪称奢侈,能享用得起的人无非是些领导干部或是豪门望族。而棒梗他们,坦率地说,生活困苦,骤然间要他们掏腰包购买全聚德烤鸭,无疑是天方夜谭。 对此,秦淮茹一家尚未回应,四合院的众多邻居已然开始私下热议。 这个时代最不乏的就是流言蜚语,尤其在四合院这样一个充斥着自私心理的环境中,当众人目睹棒梗和小当手中真实的全聚德烤鸭时,更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秦大哥说得一点没错,全聚德烤鸭的确昂贵,它是按重量计价的,随便一只就要花费五六块大洋。” “没错,我们辛辛苦苦劳作一天,所得报酬不过区区两只猪蹄,棒梗家境贫寒,要说他们能有闲钱买全聚德烤鸭,打死我也不信。” “唉,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平日里秦淮茹一家就惯于揩油占便宜,如今被抓了个现行还不肯承认,这不是明摆着把大家都当成了傻瓜吗?” “唉,孩子的教育必须从小抓起,若没有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将来难免走上歪路。” 第57章 压力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类似的言论不断从四合院的左邻右舍口中流出,这般群情激愤的场面,使得秦淮茹和她的恶婆婆张氏颇感压力巨大。 然而,棒梗作为老贾家唯一的男嗣,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这一点,她们心中已有定夺。 “你……你别胡说八道,这全聚德烤鸭是我妈给的钱,你……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偷了你的钱?”尽管心生恐惧,棒梗依然倔强地反驳。 在座的所有人都对他们家的状况了如指掌,声称烤鸭是母亲给钱买的,还不如说父亲从地府归来为你购买更可信。 “棒梗说的没错,这……这钱确实是秦淮茹给的,你怎能无端诬赖棒梗?”恶婆婆张氏此刻满脸坚毅之色,她明白此刻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所有事情都要尽力引导至正常情况,否则一旦棒梗偷窃之事坐实,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诬蔑棒梗?”秦天问不禁质疑恶婆婆张氏的理智,这个老顽固,岂非以为自己是糊弄小孩的老好人不成? “那就这样,稍后去找冉老师过来,同时把棒梗的几个同学也叫来,接着查问一下棒梗今日午间吃了什么、饮了何物,钱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样一来一切不就清楚明白了?” 秦天问表面上淡然自若,这个时代可不像未来那样能够轻易抹除自己的行为痕迹,加之棒梗这个人过于嚣张,他深信这个愣头青必定会炫富一番。 事实验证了秦天问的推测,棒梗的确是个虚荣的家伙,尤其还是那种囊中羞涩却硬要摆阔的人。 此刻你们秦淮茹一家咬定牙关不肯承认? 没关系,我径直找来目击者,秦天问倒是要见识一下,在人证物证面前,你们如何还能故作镇定! 听闻秦天问竟要去学校请人,又因冉老师与秦天问交情颇深,棒梗瞬时也感到了恐慌。 他显得手忙脚乱,看向秦天问的眼神也充满了凶狠之意:“秦天问,我和你势不两立!” 最后关头,棒梗还不忘放出狠话,不明真相的人说不定还以为秦天问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其实这小子就是一只忘恩负义的愣头青,真让他去蹲监狱,还真不算冤枉他。 “势不两立?” 秦天问微微耸肩,棒梗向他撂狠话根本毫无意义,归根结底也就是个小毛孩而已,虽然气急败坏的样子挺唬人,但真要比试起来,他肯定不是对手。 言罢,他挥手示意傻柱带着人去找冉老师,并且别忘了到学校找一下棒梗班上的同学。 你想和我较劲?你想在我面前炫耀? 非常好,既然如此,就一次性揭穿你的伪装,让棒梗这个愣头青尝尝被关起来的滋味! “不可以,万万不可!” 秦淮茹听到秦天问竟然派人去学校找冉老师,甚至还要找棒梗的同学,她瞬间乱了方寸。 她心中明白棒梗偷钱的事情,本打算借着死无对证蒙混过去,可如今秦天问却另辟蹊径,揭示了事情的真相。 你不肯承认?那我就去找证据,你喜欢吃全聚德烤鸭不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一次吃个痛快,吃完后便送你走完这一程! 俏寡妇扑倒在傻柱脚下,泪眼婆娑地看着傻柱。 她真心倾慕傻柱,因此此刻她不愿傻柱去寻找人证,那样一来棒梗恐怕真的要锒铛入狱,难道真是铁石心肠? “傻柱,咱俩这种关系,你真忍心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她流露出哀求的神色,秦淮茹深知如何利用人心,面对无法抗衡的秦天问,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大打情感牌。 平日里,她与傻柱关系尚算融洽,所以此时她期望傻柱能拉她一把。 孤儿寡母的一家人,生活本已不易,棒梗一时失足铸成大错,作为母亲,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咱们之间只是同志的情谊,若棒梗真是被冤枉的,那自然是要去有关地方据理力争。 然而,这小子若真做了偷窃之事,那还是早早承认为好,以免待会儿事情闹大,更难收场。” 傻柱急于澄清,他与秦淮茹之间本就清清白白,此刻秦淮茹这般举动,仿佛两人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当然,他的观点并非毫无道理,透着一种循循善诱、以理服人的意味。 在这个时代,盗窃被视为重罪,既然如此,及早坦白或许还能争取到从轻发落的机会。 “可是……” 秦淮茹内心挣扎,现在承认,岂不是自打嘴巴? 可要是拒不承认,傻柱带着众人去找冉老师和同学们,届时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孩子是她心中的至宝,为了孩子,秦淮茹甘愿付出一切,尽管她在某些方面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但在维护孩子这方面,却是实打实的坚韧。 “没什么可是的,还是承认了吧,这对大家都好,最多是把钱还给小秦,然后在少管所待些日子便过去了。”傻柱性子直率,这番话也算是为秦淮茹出谋划策。 六十年代,盗窃无疑是个大罪,庆幸的是,大家都是左邻右舍,即使棒梗犯下弥天大错,暖胜认为邻里之间总能化解一二。 前提是必须归还秦天问的钱,否则,即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棒梗。 听闻此言,秦淮茹不禁悲泣起来,傻柱的话仿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深知再不承认,棒梗恐怕就真的完了。 她转头看向棒梗,握住棒梗的手,含泪哀求:“棒梗,如果你真的拿了钱,就把钱都拿出来吧。” 她已经屈服了,她只希望争取得到宽大处理,棒梗偷窃确系事实,但如果秦天问愿意宽恕他,她愿意承受任何辛劳。 然而……这样的觉悟来得太迟了,可以说秦淮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却也是一个身陷困境、力不从心的母亲。 在“原着”中,唯有傻柱较为仁慈和过于热心,换成他人,棒梗只怕早已锒铛入狱。 “妈……”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看到母亲痛哭失声,他也感到无比心疼。 但他并不为自己所做的事后悔,他与秦天问本就是势不两立,只是此刻他还年幼,若是长大成人,他定会与秦天问斗个你死我活! 孤儿寡母抱头痛哭,这一幕确实令人恻隐,然而,秦淮茹一家却不值得同情,因为他们就像白眼狼一样,若非深陷困境,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大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此时也在一旁看得心中五味杂陈,除了关注养老问题外,他对大院的人际关系也非常看重。 即便棒梗果真行窃了,只要将失物(钱财)归还原主,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秦呐,你看这样——”易忠海大爷心生怜悯,他的性情与傻柱相近,皆属那种滥好人型,尽管在故事后续发展中其形象有所塌陷,但他总体上的人品依然可圈可点。 “易大爷,古语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您看看现在的棒梗是否有悔过之意?” “再者,您也清楚那些陈年旧事,我理解您的同情心,但有些人的贪欲却是填不满的。” 秦天问注视着易忠海大爷,口中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滔滔不绝。 若真是有孩子身处困厄,饥饿难耐而行窃,尚可谅解,毕竟面临生死关头,怎能顾忌太多? 然则现今棒梗的情况迥异,尽管秦淮茹一家日子过得紧巴巴、吃了上顿愁下顿,但这是否就意味着应对其网开一面? 何况秦天问对秦淮茹一家了如指掌,这些人根本不会铭记他人恩惠,因此,在摆手示意之时,他又补充道: “不如直接将棒梗带回,查明所窃财物数额,按实上报,或许在监狱待个三五年,他就学会安分守己了!” 此言用于棒梗身上再恰当不过,尤其在这危难关头,易忠海大爷竟还想为棒梗辩护,足见其心胸之宽广。 “……”秦天问的一席话令易忠海哑口无言,他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身为四合院的大爷,易忠海深知凡事都该一是一、二是二。 棒梗犯错就该受罚,何况秦天问这些年来一直对她们家多有照拂,然而秦淮茹一家又是如何回馈的,桩桩件件清晰可见。 “棒……棒梗,你到底偷了人家多少钱,快拿出来还给人家!”目睹秦天问此刻严肃认真的态度,秦淮茹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惊慌与不安。 于秦淮茹而言,不论她的儿子犯下何种过错,她始终相信都能得到宽恕。然而如今,秦天问显然不再姑息, 直指他们一家为“喂不饱的白眼狼”,加之秦天问掌握着实据,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势让她难以招架。 这位孀居的妇人心中一阵崩溃,虽然她预料到秦天问可能会对他们家采取行动,却未曾料想他会打算把棒梗送进监狱。 “妈……妈妈!”棒梗扑进秦淮茹的怀中,恐惧万分。 他不愿入狱,更不愿接受秦天问的裁决,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明知故犯却又害怕面对后果的孩子, 尽管他只是个孩子,但其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无法宽恕。当秦天问厉声训斥时,棒梗才初次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日间挥金如土的确畅快淋漓,可转瞬夜幕降临便需偿还债务,这对于棒梗来说无疑难以忍受。 毕竟那些钱早已花销殆尽,已然支出的银两岂能再轻易收回? “你快些把钱拿出来!”秦淮茹近乎失控,这位美丽的孀妇此刻真心担忧秦天问会对棒梗不利。 贾家仅此一根独苗——棒梗,倘若有丝毫闪失,那她的生活可谓黯淡无光。 她夹杂着250般的愤懑与焦急,甚至无意间拍打棒梗几下,此举更是令棒梗心中恐慌加剧。 “可是妈,我真的……” “棒梗,若是偷了钱,还是尽快拿出来吧,归还秦天问后,邻里们或许还能帮你求个情,争取宽容处理。” 面对孤儿寡母的哀痛表演,一大爷易忠海内心不禁动摇。尽管他在四合院存有自己的私心, 但这私心终究是为了将来的生活保障,平日里大多时候,他仍能坚守公道和正义。如今看来,棒梗确实偷了秦天问的钱,事态严重。 遵循“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一大爷易忠海认为适时地劝导几句更为妥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是一种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 然而对此,秦天问只是微笑不语,暗自思忖一大爷是否过于慈悲,莫非傻柱的菩萨心肠便是受其影响? 虽与棒梗交往不深,秦天问却深知棒梗为人,此人实乃忘恩负义之徒,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按照‘原着’中的记载,傻柱曾拥有三套房产,月入亦颇为丰厚,最终却被秦淮茹一家榨取至何等地步? 秦淮茹不仅占有了房产,更是尽数截留其工资。更令人愤慨的是,睦氏家族之事,诸多不堪之处难以言表。 试想,如此之人怎可能改邪归正?简直是荒谬至极! “棒梗,你快把钱拿出来,然后求求你一大爷帮你说说话。”秦淮茹此刻亦是焦虑万分。 但她并非愚钝之人,明白只要棒梗交出所有钱款,一大爷易忠海定会为其求情。 她深知一大爷,这位四合院的一大爷虽然偶有私心,但多数时候他秉持公正,视四合院众人如同家人。 否则,若非他时常周济,她们家每逢困厄之时,哪能屡次得到诸如粮食、物件等接济? 须知那个年代正值饥荒频发之际,不少贫苦家庭甚至难以果腹,而一大爷易忠海能做到如此地步,已是极为难得。 “可……可是妈,钱……我都已经用掉了啊。” 棒梗含糊其辞地道出了实情,这个小家伙并非愚钝之人,明白此刻若能掏出银两,定能平息秦天问的怒气,然而关键在于,现今他的钱早已被他挥霍殆尽! 除了拖欠的学费,他今天上午交付了共计二十块大洋的课本费与学费(涵盖了四个学期,相当于跨越了两个学年的费用)。 午间时段,他又宴请同窗享用汽水、小吃,这一项开销总计十块大洋;此外,他还大方地请同学们品尝了名闻遐迩的全聚德烤鸭,种种花费交织叠加,难以细数。 按理说如此计算应当还会有结余,秦淮茹节俭度日或许尚能填补这个亏空,无奈棒梗急于销毁罪证。 待至下午放学时分,他又带着胞妹小当放肆消费了一番,这样一来,一百多块大洋就这样瞬间化为乌有。 “什……什么?” 秦淮茹顿感一阵头晕目眩,她虽料想到棒梗可能会挪用部分款项,却未曾料到这小子竟将钱财挥霍殆尽。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即将陷入困境? 她猝然身形摇晃,继而将目光投向棒梗,眼中流露出几丝凄楚之色,语气中夹杂着近乎疯狂的质问:“究竟,究竟花了多少银子,你快告诉娘!” 她决定暂且示弱,毕竟现下局面已然如此,只能设法寻求转机。 虽然她深知棒梗窃取的金额绝非小数目,但棒梗声称全部花光,这让她的内心涌起阵阵寒意。 尽管秦淮茹真心想要教训棒梗一顿,但她终究不能对亲生骨肉痛下狠手。 常言道,儿女乃父母心尖上的肉,这话确实贴切无比。 果不其然,当秦淮茹说出此话,棒梗的眼泪瞬间如泉涌般夺眶而出,他意识到事态严重,以臣节制压力超越康限。 平日里看似威风凛凛的棒梗,一旦遇到关键时刻,其实也会六神无主,只会哭泣,丝毫没有半点男子汉的担当。 “一共……一百多块大洋,中午请同学们喝汽水、吃零食用了十块,买全聚德烤鸭请大家吃花费了九十块大洋,另外交了二十块大洋的学费,剩余的放学后都用完了。” 面对母亲的追问,棒梗如实陈述,细细算来,这一百三十块大洋竟在短短一日之内就被这个小家伙悉数挥霍。 说起来,棒梗这小子确实有点败家,这一百三十多块大洋若是交给秦淮茹保管,足够支撑一阵子家用,可这小子倒好,眨眼间便散尽家财。 秦淮茹一下子瘫坐在地,虽然她曾预想棒梗会乱花些钱,但万没想到棒梗竟能花掉如此巨额,按照棒梗所述,这笔数额达一百三十块大洋的开支,简直…… 一百三十块大洋意味着什么?那是她辛苦劳作小半年的收入啊,这……这让她如何偿还债务呢? “你们都听见了吧,他自己已经坦白了,依据我国法律规定,盗窃行为是要构成犯罪的,况且根据涉案金额来看,诸位认为应判处多少年刑期呢?” 秦天问得知棒梗已坦白其偷窃行为,并详细说明了金额,对此他自然感到满意,毕竟,若真要寻人查证此事,比如去找冉老师或棒梗班上的同学,这一番周折下来无疑又要耗费不少工夫。 如今棒梗主动招供,加之秦天问心中对丢失钱财数目了如指掌,当下便认定此案已然板上钉钉,毋庸置疑。 这小子不仅忘恩负义,竟还偷盗自家财物,按此数额,量刑三年起跳绝无问题。 “至少三年起步,若情形严重,甚至可能达至五年。”一旁的临时工插言道。 这四合院里的纷扰喧嚣,堪比年度大戏,此刻秦天问发问,这些街道上的临时工自然争相回应,无不乐意效劳。 三年起判,情节恶劣则可至五年,对于棒梗来说无疑是个沉重打击,况且,别看他年纪尚小,法律依然可以将其送入监禁之地。 六十年代初,国家方始开放,诸多设施尚未完备,但秉持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原则,当时的法制建设力求公正严明,不论孩童还是老者,一旦触犯法律,皆依法处置,轻则公开羞辱示众,重则锒铛入狱。 “好,稍后你们径直带人走,告知张书记此事,然后直接将棒梗投入监狱。” “明白。” 秦天问从容下令,临时工们自然欣然从命。而秦淮茹与恶婆婆张氏闻听此言,却脸色骤变,惊骇不已。 她们虽料到秦天问严厉,却未想到他会直接提出将棒梗送进监狱,这……这难道是要断送他们的希望吗? 尤其是秦淮茹与恶婆婆张氏,已然惶恐不安,更不必提棒梗这小家伙能否承受得住这般打击。 此刻,恐惧让棒梗身体僵硬,他望向母亲、又看看奶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在这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棒梗感觉唯有母亲和奶奶能救自己。 “妈,奶奶,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孩子,妈妈知道,妈妈一定会有办法的,妈妈一定会想出办法的!”秦淮茹抱住棒梗,轻抚他的背脊,只觉得心中的压力几乎压弯了腰。 一百三十元,那是她小半年的薪水,更何况家中本就捉襟见肘,要想筹集这笔钱几乎是不可能的。 情急之下,秦淮茹不再犹豫,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目光中带着恳切的祈求,看向了傻柱:“傻柱,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求求你救救棒梗吧,求求你救救他!” 她的眼眸中溢满了眷恋与执着,为了这个家庭,她愿意舍弃一切,即便是牺牲自我、屈膝下跪也在所不辞。 尤其是她展现出的这份柔韧与脆弱,也让傻柱心中泛起涟漪,他面露迟疑,似有话语哽咽在喉,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不是我不愿帮你,实在是这一百多块钱数目太大。”他虽然没有明言,但显然表达的是无力相助之意,更何况他认为棒梗这孩子确实需要管教,小小年纪便涉足偷盗,长大之后岂不是无法无天? 傻柱虽看似粗犷,却心思细腻,深知若不对棒梗加以惩戒,这小子恐怕难以走上正途,即便这意味着自己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但在他看来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此刻,秦淮茹闻听傻柱此言,不禁泪如泉涌,她感到傻柱实属无情,枉费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 “傻柱啊!你还真是够可以的,平日里对秦淮茹念念不忘也就罢了,这关键时刻怎么就不能拉棒梗一把呢?” “要知道,棒梗可是秦淮茹的骨肉啊,你快点帮他把钱还上,否则你休想娶秦淮茹进门!” 秦淮茹还未及开口,身边的苛刻婆婆张氏已勃然大怒,其思维逻辑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第58章 救我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要知道,傻柱不久前才刚拿到秦天问的尾款,要帮棒梗还债可谓绰绰有余。 无语! 这绝对算得上世间最为离奇的论调之一,如今你们家儿子孙子犯下偷窃之事,我出手相助倒也合乎情理,但面对张氏这般粗鲁蛮横的要求,傻柱真是哑口无言。 “我……我何时说过对秦淮茹有意了?再者,我与你们并无血缘瓜葛,为何要替你们填补亏空?” 若按照‘原着’的情节,傻柱或许会做出些不明智之举,然而今世有秦天问的支持,他并不愚钝,也绝非毫无底线的滥好人。 “就因为你喜欢秦淮茹!”张氏理直气壮,这般嚣张跋扈的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到了紧要关头,秦淮茹一家人的本性全然展现,简直就是不顾颜面了。 “何大哥,你又何必跟她们琐碎计较呢?偷窃在我国可是重罪,不如直接将棒梗送进监狱,你可别为了面子做冤大头啊。” 秦天问瞥了傻柱一眼,半开玩笑地揶揄道。这句话既是提醒傻柱,也是对秦淮茹一家人的警示,别老是想着攀扯关系,何况事实根本经不起推敲。 “妈!” 秦淮茹听见婆婆张氏言语无理,立刻转头责备,这分明是要把她逼入绝境。 如此一来,傻柱日后还能顺利娶她吗?在这关乎生死的关键时刻,她竟还与自己耍心机,不得不说,作为恶婆婆,她真是尽职尽责。 她情绪几乎要失控,深知仅凭傻柱一己之力绝难拿出这么多钱,于是她的眼神悄然掠过了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棒梗犯了大错,大家都身为长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抓进去吧。因此,恳请大家能够伸出援手。” “按照我们院子的人数来算,只需每人资助六块钱,就能确保这笔钱凑齐。” 秦淮茹心里打着精明的算盘,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独自筹措一百三十元,但她可以设法向他人筹集资金。 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四合院内人口众多,若每人分担六块钱,定能助棒梗渡过难关! 区区六块钱,对于一般家庭而言,无疑也是一笔不可小觑的开支。 更为关键的是,若与秦淮茹交情深厚,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借出这笔钱,然而面对秦淮茹和张氏的家庭困境时,人们的考量就多了几分。 众人都保持着静默,各自专注于自己的内心世界,唯有易忠海大爷不愿事态扩大,此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淮茹,这件事棒梗做得确实不地道,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六块钱,我可以借给你们。” 随着易忠海大爷的表态,其他人也开始有所动摇,却在此时,那个恶婆婆张氏再次跳出来,她认为易忠海大爷捐得不够多。 “老易,你这个人就是不够实诚,平日里想亲近秦淮茹也就罢了,你想在她家留下血脉我们也忍了,可这次棒梗的事情你怎么能只出六块钱呢?” 她就像个见缝插针的市侩恶婆婆,话语不论是否恰当,只顾着在院子里大声嚷嚷。 易忠海身为四合院的大爷,平时看见秦淮茹家境困难,时不时施以援手也在情理之中。 没想到,在张氏口中,这成了易忠海对秦淮茹有意,企图留下子嗣的事实。这样的言论,在这个时代中,即便是随便提及也会引起轩然大波,足见恶婆婆张氏品行之恶劣、言辞之尖酸刻薄,令人极其不适。 “你……” “我什么我?你这个不知羞的老家伙,识相的话就赶紧帮棒梗把钱垫上,不然别怪我撕破脸皮让大家难堪!” 恶婆婆张氏自以为抓住了易忠海大爷的小辫子,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数落起来,突然间,她不顾易忠海难看的脸色和秦淮茹尴尬的表情,打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此刻,她必须展示出强硬的一面,否则棒梗恐怕真没救了。 果然,在一番斥责之后,恶婆婆张氏紧紧抱住已被吓得尿湿裤子的棒梗,纵然孙子失态,她仍满含疼爱之情。 “棒梗,别怕,奶奶定会想法子帮你筹到钱的。” “看见了吧,这就是所谓的忘恩负义之人。”秦天问见到这一幕,暗自寻思还挺有趣,心中暗忖,账民愚昧,任由恶劣行径昭然若揭,实在令人惋惜。 实则,这也辜负了一大爷易忠海的一片心意,毕竟他在四合院中的声望颇高,每当易忠海出面调解,秦天问总会感到头疼不已。 而如今,这恶婆婆张氏一搅和,倒是令局面变得混乱不堪,他倒是要瞧瞧,这四合院中还有谁胆敢援助棒梗! “没错,一大爷,这老太太说话忒难听,真是视恩情如草芥!”傻柱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此刻,他彻底认清了秦淮茹一家人的真面目,平日看似楚楚可怜,谁知背后竟是这般德行。 古训曾言,“人之初,性本善”,如今看来,某些人心中的恶念仿佛早已根深蒂固。 “傻柱,你——” “妈!” 秦淮茹见恶婆婆张氏又要与人争吵起来,顿感头脑一阵轰鸣。这位婆婆实在是个添乱的角色,自己原本还想尽力拉拢帮手,哪知她一番言行,反倒将帮手们都赶走了! 她愤愤地瞪了对方一眼,从恶婆婆张氏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丝幸灾乐祸。毕竟,棒梗可是她的亲孙子。 事实上,恶婆婆张氏是个损人利己的老太太,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处处算计秦淮茹,即使在这紧要关头,她仍害怕秦淮茹离她而去,因此才说出这样的话。 恶婆婆张氏咂摸了一下嘴,心想自己也不过是过于急功近利,好心办了坏事罢了,秦淮茹又何必如此针锋相对? 不过,她也意识到此刻不宜多言,被秦淮茹厉声喝止后,便不再吭声。 秦淮茹训斥完婆婆之后,转头看向秦天问,连连磕头,眼中泛起泪花:“小秦,求求你放过棒梗吧,看在大家都是厂里的份上。” 钱款难以筹集,四邻八舍亦无人愿伸出援手,在此困境下,秦淮茹能想到的最后一招,便是求助于秦天问。只要秦天问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若他坚持不肯和解,棒梗恐怕真的要身陷囹圄了。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在走投无路之际,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期盼秦天问或许能网开一面。 “放过棒梗?”秦天问闻之,只觉荒唐至极。他深知棒梗本质如何,此人犹如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即便你对他宽容一次,只怕转身他就把你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他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此刻摇头时,他以看待愚人的目光看向秦淮茹。 “你觉得是我脑子糊涂了,还是你觉得你自己糊涂了?”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放过棒梗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将棒梗带走受罚。 至于判刑三年的决定,则是张书记和警察的事情,毕竟棒梗盗窃一百三十元的证据确凿,无法抵赖。 因此,秦天问果断地摆手,严词下令:“直接把这个家伙带走,别让他在这里碍眼。” “遵命!” “明白!” “是!” 临时工们齐声回应,对他们来说,秦天问的话如同命令,何况棒梗偷窃的事实铁证如山,自然无从狡辩。 (在这个时代,因偷鸡摸狗之事被判刑三年已是常事,许多人最终都锒铛入狱。) 随着命令下达,临时工们立即行动起来,围向棒梗之际,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进去,妈妈、奶奶,求求你们救救我!” 棒梗吓得失禁,裤子里湿漉漉一片,他未曾想到偷窃竟会招致牢狱之灾,这远超出他的想象。 他原以为即使事情败露,秦天问也会顾念其母的情面放他一马,岂料世事并非如陆康所想般轻松。 有期徒刑三年,这对于年纪尚小的棒梗来说无疑是重负,此刻他只能向着母亲和奶奶撕心裂肺地呼喊。 他不愿坐牢,真心不愿,况且这次偷窃也只是出于一时冲动,此刻他心中满是悔意,后悔为何要偷秦天问的钱,后悔为何自己会鬼迷心窍! “棒梗!” “棒梗,你不能去啊!” 秦淮茹和恶婆婆张氏竭力护着棒梗,无奈临时工们毫不留情,粗暴地推开她们,如同老鹰捉小鸡般牢牢抓住了棒梗。 其中一名临时工在抓住棒梗的同时,还忍不住捏住了鼻子,暗骂这小孩真是恶心至极。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偷了钱就该有担当的勇气,这也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若棒梗能如此行事,或许他们会对他刮目相看,但现在—— 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模仿他人偷窃也就罢了,面临惩罚时竟然还吓得失禁,真是颜面扫地。 “哎呀我去,这小子居然尿裤子了,真是太没种了!” “没错,我们应尽快将人带回去交给张主任,请他联系警方进行裁决。”临时工们彼此交换了几句看法,却未曾意识到,这样的举动实际上已将棒梗推向了严厉的惩罚深渊。 这个时代,盗窃钱财无疑是重罪,而秦淮茹和刻薄婆婆张氏本有足够的资产偿还债务,在这种情形下,将其捉拿归案实属常规做法。 须知,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监狱环境复杂,稍不留神便可能遭受教训。这样的结局也正是秦天问所乐见的。 棒梗未来的命运尚不明朗,但可想而知,一旦有了犯罪记录,即使将来出狱寻找工作也会面临巨大困难。 毕竟当前社会的大趋势便是如此,甚至在未来,有犯罪前科的人都很难觅得一份工作,更别提现今的棒梗了。 临时工们冷漠地拽着棒梗向外走去,尽管棒梗拼命反抗,怎奈寡不敌众。 秦淮茹和张氏面色苍白,心中明白那是街道办事处的人,若是抵抗只怕只会自讨苦吃。 因此,她们并未冲出去阻拦,因为即便追出去也无济于事,毕竟人家都说棒梗窃财证据确凿,难不成还有假? “妈……” “我那命苦的棒梗啊!”两人紧紧相拥,失声痛哭,面对此种境况,她们确实感到力不从心。 “妈,奶奶,救我,救我——” “慢着!” 眼看棒梗即将被带走,秦淮茹陡然厉声喝止,趁机迅速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孩子。泪水涟涟的秦淮茹深知,若今日任由棒梗被带走,他恐怕真的会被定罪。 在这个时代,一旦被定罪,将意味着永无翻身之日,不仅找工作会受案底影响,就连娶妻生子也将变得艰难无比。 棒梗年纪尚小,倘若真的锒铛入狱,那么他的一生很可能就此毁掉,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特别是眼前的秦天问,其人心硬如铁,像陈那样只认利益、不讲情面之人,若不拿出实际的好处,他是绝不动容的,这也是秦淮茹犹豫不决的原因。 “怎么,你还想说什么吗?”一位临时工转头看向秦淮茹,眼中掠过一丝讥讽。 对他们来说,秦天问的话份量十足,因其地位显赫且与张主任交情深厚,故他们乐意追随其后。 然而现在……哼,一个偷盗犯的母亲,她又能说出什么新鲜花样来?这些临时工们已有些许不耐烦,但他们作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基本的职业素养还在,至少能保证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有所克制。 “麻烦二三位等一下。” 秦淮茹以一种母鸡护雏般的眼神守护着自己的孩子,与此同时,当她的视线在不经意间转至秦天问身上时,她的眼泪也仿佛即将破堤而出。 “秦先生,我明白仅靠言语难以说服您放过棒梗,但如果您愿意宽恕棒梗,我可以向您保证,在任何情况下,旺区都郡都将作为见证!” 她的话语中蕴含一丝微妙的暗示,虽然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她风韵犹存,美丽依旧引人注目。 在轧钢厂,不少人都觊觎她,而秦淮茹对自己出众的容貌颇具自信。此刻,眼看棒梗即将被带走,若再不表态,恐怕一切都将错过最佳时机。 “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吗?”秦天问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了秦淮茹几眼。这位娇艳的寡妇确实姿色过人,年纪虽不算轻,却天生丽质,即便疏于保养,也难掩其动人之处。 若是换成旁人,甚至是轧钢厂的领导们,或许早已对秦淮茹心动不已,毕竟她是一位寡妇,且拥有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没错!”秦淮茹连连点头,为了救儿子,她已是拼尽全力。 此时,她甚至还微微挺直了腰身,仿佛有意展示自己的曼妙身姿。一位母亲为了救子,竟卑微至此,若此事传出,怕是无人能及。然而,此刻秦淮茹已顾不得这些。 为了儿子,为了救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秦淮茹只能如此,也必须如此,因为她视儿子为自己的一切。 “算了吧,我这个人素来不喜欢别人用过的物品,哪怕那只鞋再精美无比,我也无动于衷。”秦天问耸了耸肩,做出一个比喻,仿佛在划清界限。 像秦淮茹这样的美女,一般人定然难以抗拒,毕竟她的确美艳动人。但秦天问身边佳人众多,诸如已得手的老六秦京茹,或是冉老师、何雨水、于海棠三位,随便哪一个都不逊色于秦淮茹。 设想一下,如果有全新的选择放在眼前,为何还要去选择一双被人穿过的鞋呢?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 因此,当秦天问说出这番话后,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心中倍感屈辱。 被比作二手之物,这对于秦淮茹来说无疑是一种深深的羞辱。一瞬间,一抹委屈掠过她的脸颊,她暗自思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便是嫁给贾东旭。 她从农村来到城市,原本是为了追求幸福生活,而非沦为别人的保姆。多年以来,她一直遭受贾家婆婆的欺凌,为了儿女,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但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这种感觉既来自身体,也源自内心。 “秦先生,您说得太过分了!”巨厌路圆虑海在一旁忍不住插言,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尽管棒梗确实盗取了秦天问的钱财,然而仅因这一百三十元便令这对母子陷入生死离别的境地,他私下认为这种做法未免过于严苛。 然而,在中央位置上稳坐的秦天问则悠然跷起二郎腿,暗忖大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实在太过慈悲心肠。 面对众多围观的四合院居民尚未发一言,加之先前他还遭到悍妇张氏的挑衅,秦天问心中自有主张。 “大爷您若真心想施援手,我自然无异议,但这一百三十多元所引发的事情,其性质实属恶劣至极。若您真想为他们出头,不妨亲自拿着这笔钱去找街道办事处或是找警察评理。” 他无意再与易忠海大爷多费口舌,深知此人内心打着小算盘,似欲扮演救世主的角色。 尤其在他已提出筹建养老院之际,对方竟还上演这样一出戏码,显然是并未把他提出的计划当回事。 话音落下,他挥手制止了秦淮茹和易忠海大爷的任何解释可能。 棒梗这个小子理应受到法律制裁,此事不容商榷,犯错之人自当接受相应的惩罚,这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小秦,唉——” 易忠海大爷本还想再陈词几句,可面对如此局面又能说些什么呢? 毕竟棒梗并非他的亲孙子,若是自家骨肉,别说是一百三十元,就是一千元他也愿意付出。然而问题在于棒梗并非他的血亲。 在这四合院中,人人皆为自己而活,每个人心中都秉持着一种理念:人若不为自己考虑,天诛地灭。 当然,每个人的追求各有不同,有的追求财富,有的追逐权力,甚至有的沉溺于美色之中,可谓五花八门,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看不到的。 “各位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秦天问再次扫视四周,易忠海大爷虽想表现慈悲,却又舍不得掏出积攒的银两,何况他与秦淮茹一家并无半点亲戚关系,何必非要在此事上强出头呢? 他固然是个好人,然而好人的定义太过宽泛,以至于难以界定其边界。 就如同在二十一世纪,偶尔施舍一位乞丐一元钱,他可能会对你感激涕零;但如果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地给予,某一天突然停止,难保对方不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秦淮茹一家姑且不论,但本质上确属忘恩负义之辈,在这样的情况下,秦天问断然不可能允许他人出手搭救棒梗。 寂静无声。 那种无言的寂静笼罩全场。即便四合院的邻居们窃窃私语,他们也不会站出来为棒梗辩护。 毕竟那是每人六块钱,而且很可能有去无回,在这样的状况下,无人愿意借钱给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秦天问再次环顾四周,见无人插话,心底不禁冷笑一声,愈发觉得这四合院真是个鱼龙混杂之地。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算盘和追求,易忠海这位老大爷也不例外,在这样的局势下,他迅速决定让临时工们将棒梗带离现场。 “既然诸事已毕,便让这些闲杂人等离去吧。”秦天问言语刚落,未给众人过多思考的时间,挥手间,棒梗与许大茂便被冷漠地带走。两人虽满腹不甘与怒火,最终仍只能化作无尽的恐惧。 有时,世事便是如此,正义或许会姗姗来迟,但定会如期而至。 许大茂暂且不论,棒梗的行为已然触及了法律底线,决不能姑息纵容,即便秦淮如再怎样苦苦哀求,甚至不惜自我牺牲,也无法改变结局。 “……” “……” 目睹棒梗被带走的身影,秦淮如与严厉的婆婆张氏几乎崩溃,不可否认的是,她们确已竭尽全力,只是面对秦天问的铁石心肠,终究显得力不从心。 二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即将因难以承受而昏厥过去。 “妈!” “妈!” 小当和槐花见到母亲与奶奶相继晕倒,顿时面色大变,惊恐万分。这种情况虽然出人意料,但也暴露了她们内心承受力的脆弱程度。 第59章 唯一血脉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尽管棒梗是家中独子,也是贾东旭唯一的血脉,但这并不能抹去他所犯下的过错。两个女孩此刻显得无比无助,易中海见状,不由得微微欠身。 “柱子,你过去帮帮忙吧。”伸出援手并非什么大事,毕竟孤儿寡母不易。 即使秦淮如、张氏以及棒梗罪孽深重,但两个女儿尚不至于遭受同样对待。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并不愿将事情做得过于决绝,始终相信“得饶人处且饶人”。 然而,对于易中海的关怀,小当和槐花并未接受。尤其是小当,她噘起嘴,情绪明显波动起来。 “谁要你假惺惺做好人,我妈和奶奶都是被你们气晕的,如果她们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她焦急得眼泪汪汪,说出的话却令人啼笑皆非。秦淮如一家的教育方式真是无人能及,棒梗已然无可救药,而小当也开始显露出学坏的苗头。 对此,秦天问并不想插手干预,如同严苛的法官准备公正裁决。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哦,对了,何大河,记得帮我照看一下屋里的东西,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秦天问声音平缓,言下之意却十分明确。 老大爷无意再与这群人为伍,毕竟金银珠宝等财物已悉数通过【储藏空间】复制完成,下一步便是前往李厂长处履行纳税义务。 然而,为了威慑那些宵小之徒,秦天问离开前特意留下一句话警示众人。 四合院中人人心怀叵测,若想完全掌控他们,首要之举便是寻觅一位可靠的盟友助力。 看似木讷的傻柱,在四合院中实则是最为踏实可靠的存在。 “妥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小秦———”“对象的事儿我也一定帮你解决。”秦天问颇不耐烦地回应道。傻柱就这点追求,为了成婚也算是豁出去了。 尽管如此,秦天问并不反感这类人,毕竟傻柱渴望婚姻并无可厚非。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心情颇为舒畅的离开了四合院。 棒梗和许大茂这两块绊脚石已被清除,接下去自然是要拜访李厂长家。 此刻正值夜晚,正是悄无声息地上税的好时机,况且他手中并未携带显眼物品,无人会知晓其来意。 夜幕降临,李厂长家门前。 秦天问悠然踱步而来,由于此时天色已晚,此处行人并不多,值勤门卫认得秦天问,在核实身份并通报李厂长后,便径直放行。 “小秦呐,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啊?”“走,我们上楼细说。” 李厂长引领秦天问上楼,毕竟在外面谈论机密事宜易遭人耳目,加之今日他还安排秦天问去抄家,故此不得不格外谨慎。 身为轧钢厂的一把手,若在此刻被人撞见收受贿赂,必将引来政纪审查,因此必须行事低调。 进入二楼居室后,李厂长为秦天问斟满一杯茶水,上级领导喜好品茗,这已然成为一种流行雅兴。 “坐下说吧,咱俩之间不必客套,有事直说就行。” 李厂长今晚心情颇佳,即将计入功绩簿的一笔让他兴奋不已。 他虽贪婪且好色,但内心深处亦有着一颗向上攀登的决心,渴望做出一番成绩以取悦上级领导,从而展现自身才能。 当然,料想秦天问今日抄家行动定是收获颇丰,深夜到访想必另有深意。 “我今晚前来,一是要向李厂长您汇报一些情况,二是想让您瞧瞧一件东西。” 秦天问毫不犹豫,佯装从怀中摸索,实则从【储藏空间】取出数根熠熠生辉的金条。 在这个时代,金灿灿的金条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财富,而黄金本身即价值连城。 于是,当秦天问将十几根金条零乱地摆放在桌面时,李厂长的目光顿时被牢牢吸引,无法移开。 七十一枚金砖赫然在目,24级顶级御厨是否真能攀登至此?难道这些是秦天问今日抄家行动中,从娄家顺手牵羊所得? 李厂长不可能对此不动心,但他忧虑这些可能是赃物,若因此事翻车,岂非得不偿失。 “小秦,这究竟是——” 他静待秦天问解释金砖的来源,否则他实在不敢接手。 “我就直说了吧,这些金砖是我用款项兑换的,近期我有些新想法,想付诸实践,但若没有厂里的批准,很多事情就难以开展,因此……” 抄家行动结束后,秦天问心中已大致有了谋划,他希望建立自己的商业王国,然而在六十年代要想做生意实属不易。 为此,秦天问决定先行贿赂李厂长一把,尽管二人交情颇深,但在真正的利益面前,金钱往往更具说服力。 按理来说,秦天问虽年轻,却因其出色的办事能力而被提拔至宣传科主任之位。 这个时代原本是以工龄作为晋升标准,但在当前这个特殊时期,即使他人有异议也无济于事。 “原来如此!小秦你这么一说,事情就简单多了。你既具才能又富智慧,只要不损害厂子的利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定会在背后鼎力支持。” 李厂长听闻金砖来路正当,立刻换了副面孔,一边郑重地将金砖收起,一边满脸笑容地对秦天问说。这十数块金砖价值过万,若不慎处置,他必定会心疼不已。 当然,相比现金,金砖的优势在于,此前秦天问上缴的不过是几百或上千的小数目,因金额较小便不在意,而如今数额巨大,至少他持有金砖,万一将来被查,还能编造些理由搪塞。 妥善收好金砖后,李厂长对秦天问更为满意,这年轻人不仅有能力,还极具眼力见,这样的下属谁能不爱呢? 至于这些金砖如何得来,李厂长不愿深究,只要不是黑钱便可。 “行,有厂长您的支持,我一定加倍努力,奋力拼搏,力争为咱厂争光。”秦天问并非愚钝之人。 趁李厂长应允之时,他连忙奉承两句,抬高对方。 在这个时代,人们普遍较为朴实,即便是官员也不例外,秦天问几句马屁拍过去,戴了顶高帽,李厂长也有些飘飘然。 “安心吧,有我在上面撑腰,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你随便折腾都行。” 李厂长摆摆手,秦天问的话让他颇为受用,但今日查抄娄家毕竟是件大事,所以他还是忍不住关心追问。 “对了,今天对娄家的查抄进展如何?” 娄家底蕴深厚,家财丰厚,各类财物数量众多,鉴于他们已然痛下杀手,自然对任何环节都不敢掉以轻心。 “古董字画数目繁多,这部分张书记已安排专人运回,其余金银财宝总计清点出三十箱,初步估算,资产总额即便不足千万,恐怕也有数百万之巨。” 听闻对方询问,秦天问不敢马虎,立即将清点结果详细汇报。 娄家的财富浩如烟海,特别是在六十年代能积累如此财富,实属骇人听闻,令人咋舌不已。 尽管李厂长心中早有预估,但在直面确切数额时,仍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太夸张了吧,娄董事长简直就是吸吮民众膏血啊,不然哪来这么多钱财?” “那现在东西存放何处?”李厂长深吸一口气,情绪难以自抑。 三十箱金银财宝,再加上无法尽数的古董字画,这份功绩哪怕与张书记平分秋色,也足以在他的功劳簿上写下浓重一笔。 他激动不已,几乎想立刻将这批财物转移到轧钢厂,以确保万无一失。 “现暂存于我们所住的四合院中,由后厨何大哥看守,因物品实在过多不便搬运,我计划明日请人送至李厂长处。”秦天问见李厂长这般表现,心中已有几分揣测。 此前李厂长或许曾料到娄董事长家底殷实,却未料竟如此富有,三十箱金银珠宝背后的意义不言而喻。 他担忧秦天问中饱私囊,或看守者趁机取走一二,届时恐难说得清楚。 “不必忧虑,我这就打电话调辆车过来,今日便将这批财物运回轧钢厂仓库,如此贵重的赃物放在家中,若遭窃贼岂非糟糕?” 李厂长摆出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强调三十箱金银珠宝不可任意寄放,一旦被有心之人觑觎,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在乎秦天问将东西带回住所,但如今既然知晓其价值,首要任务便是尽快转运回仓库。 “好,一切听从李厂长安排。”秦天问闻听此言,立刻点头应允。 幸好那些金银珠宝已通过【储物空间】复制完成,否则岂非坐失良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的【储物空间】内已是金银堆积如山,复制模具也就不再需要。 “嗯,这是我份内的事,不过今天抄家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以后也要继续保持啊。”李厂长拍拍秦天问的肩头,满意地鼓励着。(秦天问既具才干又肯卖力,关键还听话,这样难得的下属实在不好找,因此李厂长对秦天问十分赏识且信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李厂长特意拨通了货运司机的紧急电话,并决定亲身陪同秦天问前往四合院处理这批货物。 缘由无他,那整整三十箱贵重的金银珠宝数额实在过于庞大,令他无法掉以轻心,必须谨慎对待。 在此期间,李厂长特地联系了他的专属司机。作为李厂长身边的贴身驾驶员,无论何时都需随时待命。即使此刻夜幕已深,但在李厂长十万火急的心情面前,这些都不足挂齿。 很快,李厂长的司机便驱车疾驰而至,接着李厂长携同秦天问迅速上车,径直驶向四合院。 …… 四合院内,秦淮茹的家中。 当秦淮茹与她的苛刻婆婆张氏悠悠醒来时,小当和槐花两位小姑娘亦是满心激动。 “妈,奶奶,你们醒啦!”小当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奶奶恢复了意识,手忙脚乱地端来两杯水。 之前由于棒梗的事情,她们二人昏厥过去,此刻终于苏醒过来,心中忧虑如山,难以平复。 “棒梗怎么样了?”秦淮茹焦急问道。 “妈,棒梗被街道的人带走了,许大茂也一起被带走了。”槐花年纪尚幼,对于许多事情理解不深,虽然她听懂了一些情况,却不清楚“坐牢”意味着什么。 平日里,秦淮茹在外辛勤劳作,维持家庭生计,因此照顾孩子的重担自然落到了婆婆张氏身上。这位重男轻女的婆婆平时对待小当和槐花并无多少关爱,这种态度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槐花因年幼无知,尚能过得去,然而小当与棒梗年龄相近,也因此逐渐染上了棒梗那种个性。在“原着”的叙述中,棒梗虽然是三个孩子中最令人厌恶的,但也不能忽视小当和槐花也有让人失望的一面。 …… 无声的泪水滑落,如今棒梗已被关押,身为母亲的秦淮茹感到无比无力,除了暗自伤心又能如何? 她每日辛苦拼搏,有时甚至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虽有勾搭之意,尚未越界),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抚养这三个孩子长大成人吗?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作为长子的棒梗竟然锒铛入狱,若无足够的金钱和人脉,想要将其赎回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这可如何是好?”恶婆婆张氏同样束手无策,她看向秦淮茹,眼中流露出责备之色。她此刻正为没有足够的钱而苦恼,如果有足够的钱,棒梗怎会遭遇此等困境? 尽管这位老太太自私自利,但对于自己唯一的孙子棒梗,那份疼爱之情却是发自内心。毕竟,老贾家仅此一根独苗,她怎能忍心棒梗受此折磨? “妈,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啊?”老太太情绪激动,抬手拍了秦淮茹几下,认为这一切都是秦淮茹的错——若非她赚的钱不够多,棒梗又怎会沦落至此? 她泪如雨下,心中满是辛酸,面对动辄就把事情怪罪于自己的恶婆婆张氏,这样的生活真是难以忍受。 “我不管,秦淮茹,你必须把棒梗救出来,否则咱们老贾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儿媳。” 张氏婆婆对秦淮茹的责难总是一套接一套,在表达完对贾东旭的愧疚后,目光又投向了灵堂的方向。 “东旭啊,娘对不住你,没能看好你唯一的儿子,要不你就带走娘吧!” 又是这套哀求装可怜的手段。秦淮茹目睹此景,更是悲痛欲绝,本就不是一个刚强之人,之所以至今还在坚守,全是为了孩子。此刻面对张氏婆婆的新闹剧,内心愈发崩溃。 但她对救棒梗的决心丝毫未减,于是含泪问道:“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您有没有什么主意能救棒梗呢?” “当然有办法,秦天问今天抄了娄家,现在傻柱正在负责看守,只要你能引诱一下傻柱,只要他肯答应随便让我们拿一两样东西,咱们家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 事实上,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作为贾家仅存的男丁,棒梗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因此,张氏婆婆反复权衡后,认为让秦淮茹做出一些牺牲是最优选择。 毕竟,在危难之际,美貌相较于家族血脉显得微不足道,只要能救出孙子棒梗,哪怕让秦淮茹去做一些违背意愿的事,在张氏婆婆看来也无可厚非。当然,这种念头只能深藏心底,真若走到那一步,一切还需审时度势。 “可是,妈,这样做……不太合适吧?”秦淮茹哭得更为伤心,深知张氏婆婆的性格脾性。 说到底,秦淮茹从农村嫁到城市本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却不想孩子众多,丈夫早早离世,如今的处境便是,身为美丽寡妇的她为了生计日夜奔波,全家却依然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合不合适也得做啊,棒梗可是咱老贾家仅有的男孙,万一有个闪失,我们该如何向东旭交代?” 张氏婆婆开始语重心长地劝说秦淮茹,反正傻柱原本就在秦淮茹的目标之列,如今为了棒梗,她认定是时候推动秦淮茹采取行动了。 “你不是一直想找个人嫁了吗?既然如此,那我就顺水推舟,让你和傻柱真正走到一起。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先把棒梗救出来,否则你想再婚,门都没有!” 秦淮茹并非无知之人,自然听得出婆婆言语中的弦外之音,这一切不过是告诉她,这是她为老贾家付出的机会。 若你能将棒梗解救,你即便与傻柱有何纠葛,旁人亦不会多言,然若此事不成,休怪我紧抓你不放。 “妈,邸愿之愿,含义乃EE”“你速去接近傻柱,倘若有可乘之机,不妨利用自身女性魅力,令其心驰神迷,继而……” “妈,奶奶,您瞧瞧窗外。” 正值恶婆婆张氏与秦淮茹密谋之际,槐花因不解其中深意,只得无趣地向外张望。谁知这一望,竟让她瞥见了意外之事——秦天问与李厂长领着一众人马前来,显然正准备搬运货品。 槐花手指窗外,秦淮茹与恶婆婆张氏立刻移步窗边,此刻也顾不得悲泣,只关注当前景象。顷刻间,两人发现秦天问与李厂长果真带来众多帮手,似是要搬动那三十箱贵重珠宝。 “秦淮茹,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若你不欲引诱傻柱,那就转向你们轧钢厂的李厂长吧,此人身份显赫,若能得其青睐,日后定能惠及我们全家。” 恶婆婆张氏循循善诱,原本她是希望秦淮茹能吸引傻柱的注意,毕竟傻柱肩负着替秦天问看守箱子的责任。特别是秦天问刚才短暂离开,此刻若能巧妙献策,想必能助棒梗脱困。 然而世事难料,秦天问回归的速度出乎意料,并且还带来了李厂长。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恶婆婆不得不重新调整策略,心中权衡再三。 既然你不愿引诱傻柱,那么如今换个目标——轧钢厂的李厂长如何?虽年岁稍长,却权柄在握,势力雄厚。如若秦淮茹能赢得李厂长的垂青,不仅能救出棒梗,说不定还能使全家生活境遇大大改观。 “妈,我觉得奶奶这个想法也算个计策,要不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待救出棒梗后再抽身也不迟啊?” 小当年纪稍长于槐花,且同样如棒梗般自私无情。在这个时代,竟提议让亲母委身他人,足见小当之急切,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若非如此,她们又何至于此? 秦淮茹内心矛盾不已,她并非纯洁无辜之人,在轧钢厂为求生存也曾施展手腕(并未逾越底线)以吸引其他男子。尽管每月微薄的三十元工资勉强够养育一个孩子,可家中还有另外三个孩子以及恶婆婆要养活。 反复思索,她认为这不失为一条出路,暂且不论李厂长是否对自己有意,单是为了棒梗,她也决定放手一搏。 至此,她起身整理衣衫,其间思绪纷飞,仿佛心头压着一块巨石,同时又掺杂着对槐花的愧疚之意。 “此事就此敲定,我这就设法解决,只是槐花,你必须记住,以后万不可效仿你母亲,明白吗?” 她忧虑于孩子的成长,不愿见槐花走上歧途,如今棒梗已身陷囹圄,小当也在其刻薄的婆婆张氏影响下有所偏离。 她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无奈,只能期待槐花将来能够出人头地。 “知道了,妈!”槐花满脸纯真无垢,秦淮茹看着女儿如此神情,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继而走出屋门。 四合院内,中庭之地,邻里间关系紧密,加上秦天问与李厂长已下令工人搬移箱箧。 在秦天问与李厂长先前交谈结束后,身为轧钢厂厂长的李厂长出于对那三十箱金银珠宝安全的担忧,电话沟通一番后,迅速赶来现场。 他们的行动相当迅捷,不久便归来,因此专职守护家园的傻柱,此刻也略显放松。 “小秦啊,今后这类看管财物的差事就别找我了,不仅辛苦,关键我还不能随意走动。” 傻柱立于秦天问身旁,注视着工人一件接一件地搬移金银珠宝,其间所受的压力如同负重千斤。 自秦天问离去至归来这段时间,傻柱体验到了何谓度日如年的煎熬。起初并未在意,但随着四合院的邻里们不断借故来访,且目标直指箱中的珠宝, 第60章 顺手牵羊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他们言辞中透露出的意思仿佛是:顺手牵羊拿一两件也不会被察觉,既能承了傻柱的情谊,又能贴补家用,岂不美哉? 傻柱起初坚决回绝,直至后来几乎要动用武力驱赶,这般周旋许久,物品总算即将运走,他才如释重负。 “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了揩油的?”秦天问走近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他心中的压抑。 傻柱为人坦荡,断然不会做出贪赃枉法之事,既然他有此感慨,必然是遭遇了某种特定状况。 原来在这四合院中,有人企图趁乱分一杯羹。娄家抄没的金银珠宝数量可观,即便每箱少个一两件,在那个年代恐怕也难以察觉。 “可不是嘛!”傻柱面露无奈,逐一细数那些试图揩油之人:“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声称学校要做研究,想从中取走些物件;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说想见识一下,也被我严词回绝。更甚者,娄晓娥这女子不知是发了狂还是怎的,竟坚称这些珠宝本属于她们家,并拿出所谓的证据来混淆视听。” 傻柱平淡地叙述着,却揭露出一个个心存私念的人物。 二叔刘海中欲图趁火打劫,三叔阎埠贵贪婪成性,而娄晓娥或许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三人各有迥异的动机,这让秦天问在哑然失笑的同时,也颇感无奈。 这四合院,表面上和谐美满,实则个个心怀鬼胎。 因此,日后行事务必更加谨慎,否则一旦阴沟翻船,定会得不偿失。 “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目前无暇顾及娄晓娥,待到时机成熟,自当一并处理。”秦天问挥了挥手,认为这些人实在是过于无知浅薄,竟把查抄的物品当作自家可随意索取之物,真以为自己是国家掌权者? “不至于吧,娄晓娥好像也没犯什么大错。”傻柱觉得秦天问似乎有些过分严厉。 如今娄家已被抄家,娄晓娥也被关押起来,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圣母情结再次显现,傻柱内心深处对四合院充满了关怀,虽然他能分辨是非,却因一时心软而犹豫不决。 尽管娄晓娥身为娄家子女,但她本质上并不坏,这一点毋庸置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小何啊,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不够多,得多观察多学习,明白了吗?” 两人正在交谈之际,李厂长在旁边忙碌地指挥工人搬运。当然,他们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于是适时插话提醒。 原本在“原着”中,李厂长与傻柱之间并不太和睦,但如今在秦天问的牵线下,这种关系有所缓和。 即使李厂长与傻柱交情一般,但他仍会适时地给予必要的劝诫。 娄晓娥因其娄家出身,难免带有污点,傻柱虽有颗善良的心,但这可能导致他对人性过于理想化,以至于在“原着”中促成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单纯从结果来看,这无疑是傻柱所期待的,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原着”终究是“原着”,如今秦天问如庄周入梦般来到此地,必将改变许多事物。 “明白了,厂长。”傻柱点头回应,有些道理他并非不懂,只是选择暂时装糊涂而已。 他视四合院为家,不愿轻易将他人想得太坏,这也是为何在“原着”中,傻柱最终创造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只要你踏实肯干,不管是对我个人,还是对我们厂子,绝对都会厚待于你。” 李厂长赞赏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小伙子炒菜的确有一手,加之又是秦天问的朋友,自然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尽管如此……正当他这么想时,刚从家中走出来的秦淮茹也从那(破败的)家中缓缓走出。 “厂长。” 刚刚经历儿子被带走的变故,秦淮茹的脸色略显疲倦,但她依旧保持着清新秀丽的容貌,甫一出现便引起了李厂长的关注。他对于秦淮茹还有些许记忆,虽然此前在办公室曾有过小小的不悦,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早被抛诸脑后。 再者,秦淮茹这位娇艳的寡妇姿色出众,因此,当她走过来向李厂长问候时,李厂长也报以一脸热情的笑容。 “哎呀,秦淮茹,这都大晚上了,你怎么不在家休息,跑出来是要做什么呢?” “厂长……” 秦淮茹勉强挤出笑容,在李厂长面前流露出楚楚动人的神情,泪水仿佛又要失控般涌出。为了能够打动李厂长,她不得不施展一些策略,毕竟对付这样地位显赫的人物,寻常方法哪能奏效? “这是怎么了?”见秦淮茹眼眶含泪,李厂长的心弦不禁微微颤动。 作为一位离异多年的中年人,他的内心深处自然积攒了不少压抑的情感,尽管表面看似极为正直严谨,但实际上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李厂长疾步上前,走到秦淮茹身边时,情不自禁地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满含关怀地询问着。 “厂长,求求您帮帮我,救救棒梗吧。” “怎么回事?”“来,慢慢说,秦淮茹你别太急。” 看着秦淮茹泪如雨下,李厂长心头顿生怜悯,尽管身为轧钢厂的一把手,但在这种情境下,他也难免落入秦淮茹编织的柔情陷阱。 秦淮茹的心思,秦天问在一旁看得分明,棒梗的事才刚告一段落,她又上演这一出戏码,其意图昭然若揭。然而,秦天问并非愚钝之人,目睹秦淮茹投怀送抱,而李厂长似乎颇为受用的情景,让他颇感无奈。 男人有时难以抵挡诱惑,倒也无可厚非,但如果和秦淮茹一家人牵扯不清,那么形势恐怕就会变得错综复杂。 秦天问本想找个机会侧面提醒,奈何秦淮茹并未给他这个机会,她开始加油添醋地述说棒梗的事情。 “厂长,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家棒梗年纪小不懂事,今早跑到小秦家,然后就——” 秦淮茹娓娓道来,尽管事件的大致经过与事实出入不大,但她擅长利用自身的悲苦形象渲染气氛。若能成功激起李厂长的保护欲,那么解救棒梗之事也许就能顺理成章。 秦淮茹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描述得如何卑微无助,这种表达方式极易激发男性的保护本能,若李厂长大发慈悲,说不定便能助棒梗脱困。整个叙述过程,秦淮茹可谓滴水不漏,连家中细微末节的艰辛也囊括其中。 一位孀居女子携三子维生,其艰辛程度不言而喻,加上秦淮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禁触发了李厂长内心深处的保护本能。 他心中滋生邪念,加之秦淮茹确有几分姿色,于是李厂长的大男人主义情结瞬间勃发。“原来如此,孩子的教育应从小抓起,尽管偷窃行为的确不妥。” 李厂长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秦淮茹则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还不时地略施媚态,这更激起他内心的火焰。男人嘛,难免会有私心杂念,何况李厂长久未亲近女色,若非如此,怎会至此。 日常中不乏女子争相投怀送抱,然而那些人心怀叵测,因此李厂长不敢轻易沾染。如今他认为对付秦淮茹易如反掌,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邪念。 “这样吧,秦淮茹,你稍后随我回趟家,我帮你联络一下张书记,看能否酌情宽大处理。”“至于小秦这件事,我认为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是亲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可。” 前一句话是对秦淮茹所说,后一句则是对秦天问所言。严格来说,一百三十元的盗窃金额足以构成判刑条件,但李厂长自有其权衡利弊的打算。 反正尽力而为,成败听天由命,在这种情况下,倘若秦淮茹不肯顺从——哼!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他心中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压抑已久,今日势必要尝鲜解馋,否则绝不插手帮秦淮茹这一把。 “……” 没什么大不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秦天问对此颇为无奈,李厂长本是个办大事之人,却奈何终究难逃美色诱惑。多少英雄豪杰曾因女子倾倒,眼见李厂长显然是被秦淮茹摄去了魂魄。 “厂长,这事您找我也无济于事,人已经被抓走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关进了拘留所,我实在无能为力。”秦天问耸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他而言,既然棒梗一直挑衅,就没必要再姑息迁就。 尤其是棒梗尚且年幼,日后若长大成人,万一哪天真要跟自己拼命,那岂不是危及生命安全?当然,秦天问并不畏惧,他拥有复制天赋的能力,上次去娄家时,已复制了那位退伍军人的所有技能。 倘若有朝一日棒梗真敢与自己拼命,他定会让其知晓何为花儿为何这般红艳。 “我觉得小秦说得没错,还有,厂长,您这么晚把秦淮茹接过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呢?”站在秦天问身边的傻柱,同样严肃地补充了一句。 他是个眼里不容砂砾的人,棒梗这小子因偷窃被抓,自然是咎由自取,然而李厂长却想把秦淮茹接回自己家,这岂不是摆明了要惹人生疑? 夜深人静,男女独处,稍加思索便知李厂长打的是什么算盘,无非是视秦淮茹为玩物,既能享受又不用承担责任,何乐而不为? 幸亏傻柱与秦天问长期共事,凭借这份默契暂时抑制住怒火,若照他昔日脾气,早一拳挥出,让李厂长知道厉害。 “……” 听闻此言,李厂长脸色微沉,内心暗骂傻柱这家伙怎如此不解风情,这不是明显给自己添堵吗? 他尝试用目光向秦天问求援,却发现秦天问同样对李厂长摇头示意。 此刻四合院中人多眼杂,若李厂长真在此刻公然带走秦淮茹,难免会招致他人非议,届时处境将会极为尴尬。 李厂长自然理解秦天问的暗示,心中虽愤懑难消,但也对秦天问略感不满,他认为傻柱这般令人费解的言论,定是受秦天问影响,目的在于阻止自己接近秦淮茹。 不满往往源于多方细节,或许是你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个松弛的动作,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引来对方的怨恨。 特别是李厂长本非宽容之人,你若能对他有利、顺从他,他会视你如珍宝;但一旦触及他的利益,那就如同点燃引线,矛盾终将爆发(只是时机未至)。 “咳咳……” 李厂长轻咳几声,试图以此化解尴尬:“那也好,秦淮茹,你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这事我到时候帮你想想办法,给你出出主意。” 他转变态度之快,先前还称只要秦淮茹今晚去他家,就帮她想办法营救棒梗,如今美事不成,便改口明日再议。 毕竟,领导的心意常常反复无常,今日或许对你笑脸相迎,隔日也许就翻脸无情。 “好的,厂长,那我们明天白天见。”秦淮茹并非愚钝之人,自然察觉到李厂长言外之意。 轧钢厂内众多男性员工,僧多粥少,若非如此,她这个美丽的寡妇平日也不会遭受那么多骚扰。 对方对她垂涎三尺,正如其婆婆张氏所想,尽管她是寡妇,可美貌依旧吸引眼球。 “好吧,回头见。”李厂长听秦淮茹如此回应,原本兴奋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他并非慈悲为怀之人,既然不能得偿所愿,那之前承诺之事也就没有必要急于一时了。 承载着这般思绪,李厂长向工人们挥了挥手,此时此刻,大部分的货物已基本搬运完毕,接下来便是要运回钢铁厂。 作为领导者,他惯于内敛情绪,不轻易表露喜怒。今日之事,因傻柱阻挠其心愿达成,日后必会在合适之时找机会给傻柱些小麻烦。 这些工人皆由李厂长召集而来,眼下三十余箱贵重珠宝已接近搬运完成,见李厂长示意,他们自然心领神会,各司其职。 财宝已经搬离,下一步便是前往钢铁厂。尽管这意味着付出更多的辛劳,但他们愿意为国家、为集体贡献自身力量,这正是那个六十年代人们淳朴本性的一种体现。 “小秦,你们这四合院中人群繁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切莫因此影响了自己的前程。”临行前,李厂长特意向秦天问叮嘱了一句,他内心怀疑这次傻柱坏事可能是秦天问背后指使,虽然也可能并非如此,但这并未能阻止李厂长内心的烦躁——眼看唾手可得的利益飞走,这种事又能向谁诉苦呢? “李厂长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耽误自己的前程。”秦天问回应李厂长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 原本两人关系坚固如铁,然而经此秦淮茹一事,他们的关系恐怕会变得微妙复杂起来。 位居高位的领导者,往往善于掩饰真实的意图,在台面上则常常表现得正气凛然。 根据记忆中的“原着”,李厂长还只是副厂长时,也曾试图接近秦淮茹,只是那次行动被傻柱阻止,甚至挨了一顿揍。 面对秦天问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厂长默然回首,然后大踏步地离开了四合院。 巨大的反差,刚才还在家中谈笑风生,转瞬之间,因为一个女子便种下了嫌隙的种子,只能说这样的领导者也该考虑是否与其分道扬镳了。 望着李厂长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身影,秦天问收回目光,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来。 李厂长这个人深藏不露,若能与之携手共进,无疑是一条晋升的良好途径;但一旦翻脸,则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回想“原着”中傻柱离开钢铁厂的情景,秦天问不禁轻叹一声,拍拍傻柱的肩头。 “何大哥,看来我们得提前为自己谋划一下未来了。” “什么意思?”傻柱一脸困惑,他虽非精明之人,却也心无恶意,不愿以恶意揣测他人。 “没什么意思。”秦天问摇摇头,而后视线转向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思索。她的行为虽使其身处险境,但也显现出她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并知道如何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人物。这种手段固然让人担忧,但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原则和底线都能舍弃,那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那自然也就毋需赘言了,既然秦淮茹决心如此,想要扮演那样的角色,那就随她去吧,毕竟那个甘当公共情缘的女子并非自家之人,何必为此伤感呢?言毕,他转身向自家屋内踱去,而傻柱则是一脸困惑,他瞥了秦淮茹一眼,继而两手一摊。 “这……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他抛出了这样的疑问,紧接着便快步追上秦天问,并连连追问:“秦老弟,给我说说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也好让我心里有个谱。” 世事如常,纵然秦天问犹如蝴蝶效应般介入,也无法扭转世间某些早已注定之事。 秦淮茹八面玲珑,从李厂长先前投来的眼神,以及他对傻柱和秦天问的关注中,她立刻明白婆婆的算盘已然敲响。如今李厂长身为轧钢厂的一把手,若他真心愿意出手搭救棒梗,即便是牺牲自身,她也在所不辞。 然而,她亦深谙权衡之术,倘若李厂长真能助她救出棒梗,即便与之周旋一番也并无不可;若是无法达成心愿,她也自有分寸,摆出一副欲迎还拒的姿态。 凌晨时分。 街道拘留所里。 棒梗这小子被街道临时工冷漠地扔进了拘留所,由于尚未定性其偷窃行为,故暂且关押在此。 巧合的是,这间拘留所里除了棒梗,还关押着娄董事与谭氏二人,他们遭抄家时未来得及传递消息,本以为此生再无翻身之日,却不料棒梗竟也被送了进来。 见到这一幕,谭氏急忙上前,在搀扶棒梗的同时急切询问:“孩子,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她表现得颇为关切,其实娄董事与谭氏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只是因时运不济,家破人亡,终致锒铛入狱。 “我……我是四合院秦淮茹家的棒梗,今……今天因为犯了点错,就被抓进来了。”棒梗颇为狡黠,深知不能透露自己因偷窃被捕,否则会引起他人反感。 虽如此说,这小子倒也颇有几分机灵劲儿,只可惜未能用在正途,否则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犯点错就被抓进来?”娄董事在一旁琢磨着,感觉此事颇有些蹊跷。 通常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多半是犯下过错待审的,而棒梗这小子看起来并不像作奸犯科之人,这让娄董事不禁心生疑窦,暗自揣摩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何种隐情。 尽管娄董事目前身处囹圄,但他思维敏锐,洞察力强,若非如此,也无法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是。” 昏暗的牢房内,凭借微弱的月光,棒梗勉强辨认出娄董事的眼神,尽管这位老人已是风烛残年,却仍不失一股令棒梗不敢正视的威严。 “呵,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编造谎言,也难怪会落得被关押的下场。” 娄董事面容平静,对棒梗这类人并无多少好感,毕竟,一个自幼就不懂得诚实为何物的人,长大后又能有多少改观? 他朝身边的妻子轻轻挥手示意,显然意在表达:如此年纪便已善于撒谎,将来还了得吗? “……” 谭氏原本高涨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她并不愚钝,娄董事的意思她一听即明。 这孩子必定有所隐瞒,否则怎会如此表现?尤其是想到他在这样的年纪就已经学会欺骗他人,不禁令人担忧其未来。 “别……别误会,我真的是无辜的!” 眼见谭氏狠心撇开自己,棒梗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今日因被秦天问揭穿偷窃之事,他的情绪本已跌至谷底。 随后他又被临时工带到这里,原本企图利用自己年幼的优势博取他人怜悯,哪知一开口就被戳穿真相。 幸而他年纪尚小,且证据确凿,直接被关入牢中;而一同被抓来的许大茂仍在外面接受严格的盘问。 “说吧。”娄董事冷冷地吐出二字。 即便面对一个孩子,他也展现出相应的威严。作为一家民营企业的董事长,他自有其不容小觑的震慑力。 “我……我在今晨悄悄溜进了秦天问的家,然后——” 第61章 情况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棒梗开始唉声叹气地述说经过,先大致描述了自己的家庭情况,再提及自己与秦天问的关系,继而切入核心话题。 他尽力塑造自身的弱者形象,因为弱者往往能激发他人的同情心。其间,棒梗不忘详述自己之所以偷钱的原因,反复强调那是出于万般无奈之举。 秦淮茹家的人似乎在这方面颇有天赋,一番绘声绘色、伴着悲切哭诉的讲述,成功引起了娄董事和谭氏的同情。 他们并非铁石心肠之人,虽然棒梗的陈述依然存在诸多疑点,但他们仍难以抑制对秦天问的愤怒。 秦天问!这三个字犹如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内心的怒火!娄董事和谭氏因秦天问抄家而满腔愤慨,棒梗则因秦天问亲手将其送入牢狱,甚至有可能面临更长期的囚禁生活。 在听完棒梗的叙述后,娄董事和谭氏的眼中闪烁出强烈的恨意。 虽说是上级的命令导致抄家,但秦天问冷漠无情的做法亦是一个重要因素。纵然在此之前,他们的行为的确理亏,但也不至于遭受赶尽杀绝般的对待吧? “啪!” 娄董事愤然地猛击地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对他来说,被关押意味着绝境,而在听完棒梗的讲述后,他对秦天问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 “秦天问这个人,看似正派,实则无情无义!” “孩子,你不必惊慌,我有脱身之策,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娄董事眼中闪现狠厉之色,已在囚室中熬过了整个下午,此刻他深感平日待人过于宽厚,才招致今日横祸。 尤为关键的是,秦天问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径直率人抄家并将他投入牢房,此等行径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您请说!”棒梗一听有脱身的机会,眼眸立即焕发出急切的光芒。 此刻的他别无所求,只要能逃离此处,即便是认对方为干爹也在所不惜。 “孩子,只要你认我做干爹,认她做干妈便可。”娄董事心血来潮,决定收棒梗为义子。 虽然自家女儿娄晓娥的未来命运未知,但此刻收下棒梗这个干儿子也并无损失,毕竟彼此的利益目标一致,那就是向秦天问复仇。 “干爹!”“干妈!” 棒梗毫不犹豫地对着娄董事和谭氏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重获自由更令人激动的事情了,加之他敏锐地感知到对方非同凡响,因此拜这位干爹、干妈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好孩子,快起来。”谭氏素来喜爱儿子,虽对娄晓娥宠爱有加,但在如今困顿的牢狱环境中,多了这么一个干儿子倒也弥补了几分缺憾。 然而……他们都身处囹圄之中,谭氏实在想不出娄董事有何妙计能够逃脱。 “谢谢干妈。”棒梗表现得十分恭顺,既然对方有法子,他便全身心信赖。 [为了出狱,为了向秦天问报复,棒梗此刻已近乎丧心病狂,只要能向秦天问报仇,哪怕杀人他也毫不在乎。 此时的棒梗心态已然扭曲,他从不认为自身存在问题,反倒是将所有问题归咎于他人。 这样的人若置身社会,无疑是祸害,只可惜他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人,甚至已经堕落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娄老哥,您说的法子究竟是什么?莫非是要——” “牺牲自己,唯有我牺牲,才能赢得宝贵的时间,让大家有机会逃出生天!” 娄董事面色凝重,缓缓道出了他的计划。他并非愚钝之人,深知自己此生恐难重见天日。 但他无法脱身,并不意味着谭氏、干儿子就不能离开,尤其是当他从棒梗的眼中看到仇恨与疯狂时。 这样的人物若是在社会上横行无忌,无疑将带来祸患,然而面对着社会的摧残,秦天问并未手下留情,如此一来,也就不必对他心存愧疚,报复之心便油然而生。 他的思路很直接,倘若自我了断,势必会在那个时代掀起轩然大波,毕竟,在那时,自杀绝非小事,何况他身为一位声名显赫的企业巨头。 这样一来,即使上级已下达了正式文件,也会因他的死亡事件而深感震动,不得不审慎对待,甚至重启审议程序,以此延宕他们原本的计划进程。 为了防止此类状况的发生,上层决策者自然不会轻易对人定罪判刑,届时释放谭氏乃至棒梗也不是毫无可能之事。 只要一旦放出谭氏,她便可立即携同娄晓娥远走高飞,而对于棒梗这位干儿子,他则视其为公开挑战秦天问的利器。 他需棒梗与谭氏、娄晓娥一明一暗相互配合,如同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只待秦天问稍有破绽,便足以致命。 娄董事长详尽地布置了自己死后的一系列安排,甚至包括身后事也早已交代得清清楚楚。 只是有一件事他未曾明言,那就是谭氏应尽快带娄晓娥逃离此处,因为这是稍纵即逝的良机,一旦错过,极有可能再度落网。 对于棒梗…… 由于年少,他相信只要偿还债务,日后找到秦天问复仇雪耻的力量仍绰绰有余,尽管年龄尚小,但未来必定能成为推翻秦天问的关键人物。 “老娄,这么做可不行啊,咱们可是一家人哪,我们不能失去你啊!”谭氏泪眼婆娑地道出心中的忧虑。 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与被关押相比更为残酷,因为这一别很可能就是永诀,从此阴阳两隔。 “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你们的安全,棒梗,你要发誓,此生都要视秦天问为死敌,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巴不得抽他的筋、饮他的血!”棒梗咬牙切齿地回应。 “干爹您放心,只要有朝一日,我必定手刃秦天问为您报仇雪恨!”棒梗跪在娄董事长面前,那双通红的眼眸映照出他内心的狂烈决绝。 此刻,他已不顾一切,为了重获自由,为了洗刷秦天问带给他们家的苦难,他甘愿付出任何代价,誓要让秦天问血债血偿! “好样的,果然没让我失望,棒梗。”娄董事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深沉地看着棒梗:“在我离世后,你跟随干妈回一趟娄家。 我在娄家的地窖中藏有一本书籍,那是我亲手编纂的商业秘籍,它将来会让你在商界如鱼得水,平步青云。” 多年来,娄董事长在商界纵横捭阖,积累了不少经验和秘诀,以及种种权谋手段,这些都被他悉数记录在这本书中。 原本这本书是准备留给娄晓娥的,无奈她未能继承衣钵,许大茂又不具备这样的资质,因此,撰写此书并将其传承下去的重任,他只能寄托于棒梗身上。 现今看来,棒梗这小子明显颇具心机,尽管品德堪忧,但只要能让秦天问受挫,娄董事也权当实现一桩宿愿。 他再三叮咛嘱咐,那番话语宛如临终遗言,令谭氏与棒梗二人泪水涟涟。 谭氏的情感无需赘述,两人相伴多年,情谊深厚;如今生死相隔在即,若谭氏能够忍住泪水,那才是咄咄怪事。 至于棒梗为何哭泣,除了对娄董事的感激之外,更多涌动的是仇恨情绪。他认为若非秦天问所为,他们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因此,一切罪孽皆归咎于秦天问。他决心要向秦天问讨回公道,依照其干爹传授的手段,将秦天问打入无尽深渊,并对其施以千刀万剐之刑方能消解心中怨恨。 “我已言尽于此,现在,我们开始执行计划。” “棒梗,待会儿你要亲手扼死我,我死后你立刻通知街道的工作人员,明白了吗?”娄董事面露释然之色,所有后事均妥善安排妥当,只要他们按部就班行事,定能如愿以偿。 “知道了,干爹。”棒梗双眼含泪,颤抖着走向娄董事,紧握拳头,最终狠下心来,紧紧掐住了干爹的脖颈。孩童之力虽微弱,但棒梗下手坚决,此举残酷至极,尤其是让棒梗亲自执行这一环节,正是娄董事预谋中的关键一步——让他提前体验到血腥与暴力,以便日后对付秦天问时更具威力。 随着时间推移,即便谭氏数次欲上前阻止,都被娄董事挥手制止,他不愿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更是力图保全此计顺利实行,犹如独行侠般坚定决绝。 牺牲一人,换取家人及女儿逃出生天的机会,娄董事认为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当娄董事的生命气息逐渐消散,目睹干爹停止呼吸,瞳孔放大,棒梗泪眼婆娑,低头暗自发誓。 秦天问,待我脱困而出,必杀你,必杀你!!!! 次日。 晨曦微照。 秦天问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餐后,身着整洁正装准备上班。 出门之际,恰巧遇见了傻柱,昨晚李厂长深夜造访四合院,使得大家都疲惫不堪,今早瞧见傻柱也显得精神萎靡。 “嘿,何大哥,您今天起得好早啊。”秦天问抬眼看见傻柱略显颓唐的模样。 然而,这也无可厚非,秦天问凭借金手指护体,即使睡眠不足,也能迅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保证精力充沛。而傻柱昨晚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未眠,故而此刻精神状态不佳。 “小秦,挺早起的嘛。”带着一对熊猫眼,傻柱疲倦地朝秦天问挥了挥手。 前一夜回到家中,他反复思索一个问题,即秦淮茹究竟如何看待自己,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旋已久。 往昔秦淮茹无论何时都会流露出对他的情意,起初傻柱颇感不安,毕竟他还正值青春年华,怎能考虑娶个寡妇过日子? 然而,随着他一次次恋爱无果,内心的底线也开始逐渐松动。像他这般优秀的男子,怎忍心孤独终老? 这一念想令傻柱颇为纠结,秦淮茹虽是个寡妇,可除这一点外,倒也没有别的大问题。 只是昨日李厂长深夜邀请秦淮茹,而她并未立即回绝,这让傻柱心里泛起了嘀咕。 “怎么了?”秦天问见傻柱满腹心事的模样,拍拍他的肩头,调侃道:“莫不是为了某个难题辗转反侧了一夜?” “唉,小秦,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傻柱转向秦天问,一脸沮丧,“我昨晚确实因秦淮茹的事失眠了。” 他内心的想法仿佛全写在脸上,他不禁自问,为何自己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如此挂念那个美貌寡妇? 实则,傻柱心底对秦淮茹确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否则,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中,他也不会最终选择妥协,只能说是一场两厢情愿的纠葛。 秦天问听罢,似有所悟地点点头,他明白傻柱在婚恋之事上确实焦虑,但他对一个寡妇如此上心,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就为这事儿?” “还能为啥啊,我都这把年纪了,相了这么多亲都不成功,再找不到对象,我就琢磨着和秦淮茹搭个伴儿算了,至少不能让何家断了香火吧。” 傻柱的念头简单直接,即便牺牲自我,也要延续后代,可问题是,他想让秦淮茹替他传宗接代,人家却未必愿意。 在原来的剧情里,秦淮茹为了避免生育,甚至去医院上了避孕环,若非娄晓娥出现,傻柱几乎面临断后的困境。 现在傻柱竟又动了与秦淮茹共度一生的心思,真不知是脑筋短路,还是过于执着于旧日情怀。 “何大哥,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转不过弯来,还想和秦淮茹在一起,你是不是有点犯糊涂了?” 秦天问憋着一肚子火,真是防不胜防。他本就反复提醒傻柱别和秦淮茹走得太近,哪知道最后傻柱竟冒出这样的念头,这……这不是开玩笑吗? “嗳哟喂,小秦呐,我跟你情况不一样,你那儿美眷环绕,我这儿却空荡荡的,再说,我也不能让我老何家断了香火不是?” 一听秦天问居然还抱怨起自己来,陵柱的一身傲骨也硬挺了起来。他也并非乐意娶个孀妇过门,只是苦于自己寻觅无果,介绍一个不成一对、介绍一个不成一对,这…这不是折磨人的事嘛? 两人之间气氛紧张,仿佛针尖对上了麦芒,秦天问心中暗叹其不争气,而傻柱则坚持自我认为有道理,双方一时半会儿都毫不相让。 “好了,你要真想娶秦淮茹就娶吧,不过事先声明,昨天李厂长请她去家里做客,你知道她有没有答应吗?” 秦天问斜睨了傻柱一眼,正色道出实情。他并不干涉傻柱追求幸福,但幸福往往需要自己努力争取,秦淮茹是个怎样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再者,如今棒梗锒铛入狱,若傻柱真和秦淮茹走到一起,不仅日后老贾家(即秦淮茹一家)可能对他过度依赖,甚至还有可能与自己反目成仇。现今社会,亲兄弟尚且明算账,假如傻柱真和秦淮茹结为夫妇,万一她在枕边吹吹耳边风,难保傻柱不会变卦。 “就是因此我才苦恼啊!”傻柱一听,立刻像棵遭受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 秦天问所说的他岂能不懂,尽管秦淮茹家境贫困,但也不能为此牺牲自己的尊严和原则吧? 昨日李厂长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稍微动动脑筋就能猜到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这类权衡利弊的事儿,哪能轻易妥协? “小秦啊,你帮我拿个主意吧,我现在真是六神无主了。” 傻柱虽渴望婚姻家庭,也希望有自己的孩子,无奈总是缺乏机缘,秦天问给他介绍的女子,大多对他本人有意,这也令他颇为无奈。 别人一番好意,无法拒绝,结果又往往无疾而终,这种事又能向谁诉苦呢? “拿主意?” 秦天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想自己帮傻柱这么多,现在就为这点小事竟与自己争论起来,实在是令人费解。 “我有什么主意?暂且只能随机应变吧,不过何大哥,我得提醒你,秦淮茹这个人靠不住,就算你们结婚了,她也不一定能为你生下孩子。” 这番话确是真心实意,秦天问自觉已尽最大努力帮助傻柱,倘若对方采纳了他的意见,则万事大吉;若不采纳,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言罢,他不等傻柱回应,径直大步流星地走出四合院。 因傻柱曾多次出手相助,故秦天问才有此举,若非如此,以其个性,断不会涉足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 言已至此,唇舌几近疲倦,若傻柱仍固执己见,秦天问也只能采取更为强硬的手段。 “哎哎哎,秦兄弟,别急着走,把话说清楚再走嘛!” 轧钢厂内, 今日秦淮茹早早便至,只因昨日李厂长临行前留下含蓄暗示,这暗示令她内心安定却又暗潮涌动。 尽管李厂长已届中年,但他所表达之意却再明显不过,意欲纳其为妾,许诺此后生活无忧,问题自当迎刃而解。 如此诱人的条件令秦淮茹心旌动摇,她虽身处守寡状态,虽未满三十,但也相差无几。 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她在某些私情上却始终压抑自我。过去,她一心以嫁给傻柱为目标,每当秦天问为傻柱牵线搭桥时,她都会忐忑不安,生怕傻柱被他人夺走。 庆幸的是,秦天问介绍的女子皆未能打动傻柱的心,这便给了秦淮茹逐步接近傻柱的机会。 原本,她以为只要按部就班,终能与傻柱修成正果,岂料现今竟遭遇变故,令局势变得扑朔迷离。 如今棒梗身陷囹圄,欲将其解救,唯有借助有权有势之人。此前轧钢厂几位主任曾对她有意,但她自觉身份过高,始终未曾应允,然而此刻李厂长竟主动示意,使她不禁心中波澜起伏...... 作为一个母亲,亦作为一个女人,寻得坚实的依靠和归宿至关重要。因此,秦淮茹今日特地提早来到轧钢厂,意在面见李厂长。 女性常有纠结心理,她不愿轻易交付真心予不懂珍惜之人,但面对李厂长开出的诱人条件,她又难以抗拒。 反复思量后,秦淮茹决定先行探访厂长办公室,毕竟,若李厂长真能助棒梗脱困,那一切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带着这份心思,秦淮茹缓步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前,迟疑许久后,轻叩门扉。 “咚!” “咚!” “咚!” 秦淮茹轻轻敲击厂长办公室大门,心中难免紧张,但又期盼厂长态度如常,给予肯定回应。 “进。” 办公室内传来李厂长沉稳的声音,自昨夜将那三十箱金银珠宝搬入办公室后,他便未离开过此地。此刻闻声有人敲门,便强打精神示意开门。 “厂长。” 秦淮茹步入办公室,心头五味杂陈,而李厂长已然在此处坚守一夜,显露出敬业之态。 她虽未直言,但言下之意已很明显:现下你尚未付出钱财,也未能让我见到棒梗,如此空口说白话,想要我秦淮茹顺从于你,心中难免忐忑不安。 目睹秦淮茹那一脸惹人怜爱的模样,李厂长内心深处的保护欲望被悄然唤醒,多年以来,从未有哪位女子能令他如此心动。 秦淮茹身为一位孀居之妇,膝下尚有三名孩童,在李厂长的理解中,只需适当给予秦淮茹一些实惠,他便能轻易掌控她,而且不必承担婚姻责任,这无疑是一桩美事。 “嗯,你说得没错。”李厂长见秦淮茹露出这般柔弱无助的表情,不由得挪了挪脚步,在应对此刻微妙局面时显得更为从容。 在厂长办公室内占有秦淮茹,倘若在此期间有人闯入,届时恐难以启齿解释,加之秦淮茹是个不见利益不行动的人,确实需要给她看见些实际的好处。 金钱上的补偿自然不可或缺,但他并不想自掏腰包。恰好秦天问近期提供的禽蛋及猪肉交易量颇丰,若从中略微克扣一百到二百元,想必也不会引起太大波澜。 念头至此,他转身走向办公桌,快速地为秦淮茹开具了一张批条。 批条总额二百元,内容表述简洁明了,悉数记在秦天问的账上,毕竟作为下属,偶尔替上司分担压力也在情理之中。 书写完毕,李厂长将批条递向秦淮茹,嘴角挂着狡黠笑意:“这是二百块钱的批条,你先去财务部领取,随后我们在闲置的仓库见面。” 第62章 透露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话音刚落,李厂长轻轻抬起秦淮茹的下巴,留下一吻,并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个地点。 轧钢厂共有两座仓库,一座用于货物存储,另一座则是废旧的小型仓库,尽管内部空空如也,却足以成为他们行事的隐蔽之地。 秦淮茹接过了李厂长手中的批条,脸上难掩喜悦之情,二百元的批条足以偿还棒梗的债务,剩余的七十元,相当于她两个月的薪水。 这笔钱足够改善她们一家的生活了。“那……那好吧,厂长您到时候动作轻点儿。”拿到钱后,秦淮茹虽然面露尴尬与羞涩,但她明白既然已经收下这份好处,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在所难免。 “安心吧,你先去取钱,我处理完手头文件就去找你。”李厂长咽了口唾沫,深知此事不急在一时,他必须做好充分准备,确保能够彻底征服秦淮茹! 梦 尽管李厂长已临近中年,但其充沛的精力却并未因此削减,加之已然给予秦淮茹诸多实惠,他自是深信对方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控。 接受了他的恩惠,便意味着要归顺于他,否则,对于秦淮茹这样一个临时工来说,面对李厂长的权势与手腕,只怕是难以承受之重。 秦淮茹在听完这些话后,虽含羞点头应许,心中亦知李厂长容貌平平,然而,他那不可忽视的地位优势却是显而易见。 揣着批示条,秦淮茹满心欢喜地步出办公室,此刻,她心中早已没有了与傻柱结合的念头。 只因深知若能紧紧依附李厂长这棵大树,未来的生活必将优渥无比,这样的抉择无疑让她感到畅快淋漓。 …… 身处轧钢厂财务部, 当秦淮茹手持批示条前来兑换现金时,那位专职记账的会计不禁流露出惊讶与疑惑。毕竟,日常处理兑换事宜的通常是秦天问,怎料今日竟由秦淮茹代劳? “不错嘛,秦淮茹,看来你和秦主任的关系又重回蜜月期了?”会计抬眼看向秦淮茹,笑语调侃。 在那个年代,二百元绝非小数目,尤其对秦淮茹这样一名临时工而言,能得到厂长亲笔批示实属难得。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秦淮茹并非不明事理,深知李厂长私自为自己开具批示条,一旦此事泄露,不仅自己可能失去这份工作,更会给李厂长带来麻烦。她清楚此事必须保密,故而此刻只能打着哈哈敷衍。 尽管秦天问与她有亲戚关系,且曾有过矛盾,但她明白不必过多解释,重要的是顺利拿到钱。 会计听罢秦淮茹如此回应,也只是耸了耸肩,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只要账目无误,他也无需多虑。 会计从抽屉取出二百元现金,细心装入信封后递给了秦淮茹:“收好这笔钱,可别弄丢了。” “好的,谢谢你啦。”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入怀中,向会计道过谢后,决定前往废旧的小仓库等待李厂长。 初次尝到甜头,秦淮茹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紧紧抓住李厂长这根救命稻草。 她朝会计挥挥手,姿态从容地走出门外,那洒脱的身影令会计暗自思忖。 “今天真是奇怪了,以往不是一直都是秦主任来领钱吗?怎么今天换成秦淮茹了?”他在心里嘀咕着,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秦淮茹和秦天问是否和好的猜测。即便二人真的和解,按理说也不该由秦淮茹前来领钱吧? 正当他思索之际,秦天问却面色阴郁地步入视野,他刚刚才从厂长办公室走出来。原本是去结算并取得批条的,谁知核算之下,李厂长竟暗中扣下了他二百元,这种公然的剥削使他心中颇为不悦。 自己依法纳税是一码事,私下补贴是另一码事,然而直接从自己的款项中扣除,这算怎么回事?秦天问并非愚钝之人,他轻易洞察到其中玄机:李厂长如今身居轧钢厂一把手之位,再加上他在血正区查处某些医疗机构的过程中有所得,开始变得得意忘形起来。他认为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于是开始觊觎私吞公款,而这次居然还打起了自己这块的主意,这让秦天问难以容忍。 “哎哟,秦主任,您怎么又来领钱呢?刚才不是——” 会计见到秦天问再次走进,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刚才秦淮茹才领取过款项,虽然二百元数额不大,但也未免太过频繁。 “什么?” “又?” 秦天问抬眼望向财务部的会计,眼中闪过一丝醒悟。这个“又”字意味着刚才已有他人以他的名义提取过钱款,莫非—— “刚才有人来领过钱吗?”秦天问盯着会计,边微笑边不动声色地追问。 如果确有人在此之前来过,那极有可能是李厂长的手下,因此他必须查明对方身份。 “是秦淮茹,她刚才拿着批条来领了二百块钱就走了。”会计并无多想,如实地将事情经过大致描述一番。 他不仅提及秦淮茹如何持批条前来,又如何拿走现金,甚至连批条的事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天问。 为了证实事情的真实性,会计还特意拿出秦淮茹先前呈交的批条。 “你看,这是她带来的批条。” 秦天问接过批条审视,眉宇间不禁紧锁,显然他已经基本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李厂长不愿自掏腰包,便采用这种方式从他这里揩油,且鉴于他所处的供应链位置重要,认为这样做既可以掩盖其敛财行为,又能借力打力。 事实正如秦天问所推测的那样,李厂长的心思的确直截了当,即利用秦天问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在他看来,作为下属,就得有接受上级揩油的心理准备。尽管秦天问时常依法纳税、送礼等,但身处高位的他,内心的欲望也在悄然膨胀。 “明白了,谢谢你。”秦天问摆了摆手,将批条交还给会计,并在最后又问了一句: “哦,对了,你知不知道刚才秦淮茹拿到钱后去了哪里?” “看样子似乎是朝废弃仓库的方向去了,但我也不敢确定,或许是她在那边有什么隐秘之事吧?” “妥当了,多谢你了。”听闻秦淮茹竟前往了那废弃的仓库,秦天问心中瞬时闪过一丝念头。 原来她是打算与李厂长私下密会,否则怎会选择那荒僻冷清的废旧仓库作为目的地? 嘿嘿,终究按捺不住了,真是! 原本他还视李厂长为一位有分量的人物,现在看来此人依旧顽固不化。 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中,李厂长的确曾对秦淮茹有过一段时间的觊觎之心,只可惜在被傻柱教训一顿后,怀恨在心,逮到机会便将傻柱解雇。 现如今,李厂长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尤其当他赠予秦淮茹二百元巨款时,其背后的深意已昭然若揭。 那个荒废的小仓库,无疑便是他们暗度陈仓之处。然而,若自己前去捉拿现行,岂不是会彻底得罪李厂长? 正当他陷入纠结之际,傻柱却在这时从不远处急急忙忙奔来,见到秦天问时,已是气喘吁吁地道出一则消息: “糟糕了,小秦,娄董事在拘留所里自尽了,据说上级极为震怒,张书记现正率队在轧钢厂门口等待与厂长见面。” 娄董事自尽了? 秦天问闻讯不禁愕然,此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张书记此刻前来找李厂长,无疑是商议后续处理事宜。 毕竟,抄家的是他们,人也是在拘留所内丧命,张书记的责任显然要比李厂长更为重大,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带人前来交涉。 秦天问继而又思索起来,既然李厂长已然对他起了算计之心,那么自己前去揭露秦淮茹的丑事,也并无不可,何况傻柱对秦淮茹尚存旧情。 当下,他决定借机让傻柱看清,秦淮茹究竟是个怎样放荡不堪的女子。 一旦打定主意,秦天问行事决绝,他从容不迫地挥手示意,并有序地下达命令: “何大哥,待会儿你去通知张书记一声,就告诉他我这边掌握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看他是否有兴趣知道。” 诚然,在那个时代,私下苟且之事一旦败露,是要遭受游街示众的惩罚的。秦淮茹的行为可谓是咎由自取,而对于李厂长—— 今日本为秦淮茹不惜以权谋私,明日便可能对他人狠下杀手,毕竟位高权重之人轻易弃置属下,亦是常态。因此,秦天问为求自保,只能选择先发制人,以绝后患! 轧钢厂旁。 废弃仓库之内。 当秦淮茹步入此处,内心也禁不住泛起一阵忐忑。尽管她已收取了那二百元钱,但真正面临关键时刻,仍免不了心生惶恐。 人性本如此,长久从事某件事便会驾轻就熟,偶一为之则难免产生愧疚之情。 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即便秦淮茹早已做足心理准备,让她去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又怎能当作平常事一般泰然处之呢? “抵达了,麋汇处。此刻,时碳摩厂的平民职工距已陉踏入了区匣摩联图时江的区域。 刚刚,他在为秦淮茹书写完批示,整理完一系列文件后,亦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奔至此。 由于厂长办公室与这座废弃仓库相距不远,故而李厂长与秦淮茹几乎同时步入此地。 “是的,厂长,我到了。”秦淮茹望向李厂长,尽管早已心中有数,此刻仍不免心跳加速。 即将发生的事情就在眼前,但她能否抗拒呢? 答案是否定的,不仅无法抗拒,秦淮茹深知自己还需迎合对方,因为这是通往财富之路,同时也是她作为塍正摩厂长下属的责任担当。 现下,二百元资金已备妥,接下来只需悉心侍奉李厂长,待其出手搭救棒梗即可。 “嗯。”李厂长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后徐徐走向仓库大门,并随手将其关上,还特意上了锁。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喉头滚动,当紧紧揽住秦淮茹时,脸上洋溢着狡黠的笑容:“秦淮茹,说实话,你这个女人相当出色。 不仅容貌出众,而且身材曼妙,只要你今日随了我,以后便能衣食无忧。” 他向秦淮茹许下种种美好愿景,李厂长显得迫不及待,对秦淮茹动手动脚,暴露出了他好色之徒的本质。 “厂长……我……我家棒梗的事……” 面对李厂长的亲近举动,秦淮茹脸色泛红,但仍不忘提及儿子棒梗,为了孩子,她愿意付出一切。 然而,对于秦淮茹再次提及棒梗之事,李厂长略显不悦,早上他已经承诺会解决棒梗的问题,此刻秦淮茹再提,莫不是想消磨他的耐心? “秦淮茹,你别不知好歹,棒梗的事我已经答应帮你解决了,今晚回去就能见到他了,怎么还这般絮絮叨叨? ” 李厂长的手开始躁动不安,语气中也透出明显的不耐烦,他已付出这么多,若秦淮茹仍不识时务,他恐怕只能强行行事。 然而秦淮茹既然敢于前来,自然已有心理准备,倘若不然,断不至于如此决绝。 眼看李厂长面露不耐,秦淮茹眸光流转,边笑着回应李厂长,边悄然顺从起来。 “李厂长,您这是说什么话呢,我既然敢来,自然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贴近李厂长耳边,秦淮茹柔声细语,以弱女子姿态为自己辩解:“只是刚才一时情急挂念孩子,所以……” “我明白,都明白,这些都可以理解,但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不如我们开始吧?” 一听秦淮茹如此言说,李厂长即刻流露出一抹迫切之情,此刻他已然迫不及待,这块唾手可得的肥肉,势在必得。 他已开始着手行动,而久未涉足此事的秦淮茹,内心亦是矛盾交织,在这隐蔽的废旧仓库中,两人正悄然进行着一场秘而不宣的交集。 …… 轧钢厂内。 当张书记率众匆忙与秦天问会合时,他那布满沧桑的脸庞上,隐约透出几分焦虑之情。 “小秦,你们厂长呢?我有急事找他。”话音刚落,直入主题,显见娄董事此番猝然离世,影响深远,若非如此,也不会令张书记这般心急如焚。 原本在故事主线中,娄董事抄家后,最终选择在牢狱中自我了断,此举既是为争取时间,也为后续情节埋下伏笔。 只是,由于秦天问这位变数的存在,娄董事提前启动了计划,其间还意外接纳了棒梗这个忘恩负义的干儿子。 “厂长?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行踪,张书记您没在厂长办公室见到李厂长吗?”秦天问微微扬眉,决定先采用欲盖弥彰的策略。扳倒李厂长是他首要任务,但他必须做得滴水不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此刻,李厂长很可能正与秦淮茹纠葛在一起,因此,在这种情形下,引导张书记率队捉奸便是最佳方案。 毕竟,作为一厂之主,这样的高级官员岂能轻易扳倒?秦天问需要让张书记亲眼目睹这一幕,一旦李厂长丑行坐实,便再无翻身机会。 至于过去的种种,秦天问心中都有一本明细账,无论李厂长如何指摘秦天问曾对他行贿,他都能应对自如。 首先,秦天问售卖的鸡蛋、鸭蛋乃至猪肉,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其次,即便他曾多次向李厂长纳税,那些款项皆出自私囊。 届时,只要秦天问坚决否认,即便李厂长出示各种证据,也难以动摇秦天问的清白。 金钱?金条?这些东西并非只有秦天问纳税,别人也会纳税。所以,若李厂长想要鱼死网破,只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须知,在这个时代,很多事情仅凭口说并无效力,这也是为何秦天问要拉上张书记一同行动的原因之一。 倘若他单枪匹马去抓人,对方事后可能轻描淡写地摆脱干系,反过来诬陷自己,秦天问则可能因一时不慎陷入困境。 为了防止此类情况发生,他必须周密部署,这也是为自己预留一条退路。 “这该如何是好?如今找不到他,上级领导的指示也无法贯彻执行。”张书记在室内来回踱步,显得颇为焦躁。 这次他带领众多随从前来,不仅是为了与李厂长共议要事,医际正更怀揣着一些私下的打算。如今娄董事已在自己的地界离世,正值敏感时刻,若不能趁机捞取些实利填补,恐怕自己这个书记职位也将岌岌可危。 “不必担心,张书记,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去找找,或许李厂长正在某处巡查呢?”秦天问眼珠灵动一转,随后亦是以庄重之态提出了此建议。 秦天问心中明白李厂长与秦淮茹之间的勾当,然而旁人并不知情,于是他巧妙引导,决心借此机会给李厂长致命一击。只因为了秦淮茹骗取他的血汗钱,尽管数额不过区区二百元,秦天问却深恶痛绝李厂长这般利用他人财物为自己谋利的行为,这无异于视他为可供驱使的工具。 再者,虽然目前李厂长对他尚算友善,但未来难料,倘若李厂长一旦身居高位,还会容得下自己这颗棋子吗?听命则安好,违抗则遭弃,这正是某些领导者典型的驭下思维。 现实情况的确证实了秦天问的猜想,李厂长之所以重视他,首要原因在于他的服从性,其次便是易于操控。身为领导者,谁也不愿手下有个难以驾驭的角色,即便这位“刺头”才华出众也不例外。 “好好好,小秦你对轧钢厂颇为熟悉,就请你带我们去找人吧。”此时此刻,张书记已别无他法。 当务之急唯有依靠秦天问,毕竟他是轧钢厂的一员,对厂内环境应是了如指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秦天问拍了拍胸口,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他正等待张书记开口,这样一来,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带领张书记寻找李厂长,进而揭露其与秦淮茹的不轨行为。双方各有所图,秦天问自然毫无顾虑,只是为了让整个过程显得更为真实,他首先引领张书记及其随从在附近佯装搜索。 直接奔赴废弃仓库显然会引起疑窦,因此他们选择先搜寻一些靠近废弃仓库的地点。他们查探了仓库、车间,甚至食堂,却始终未见李厂长踪影,期间还不忘向轧钢厂的工人们打听,得到的回答皆是模糊不清。 “小秦,你再仔细想想,你们厂里有没有什么偏僻的地方,李厂长会不会跑到那里去了?”经过一圈徒劳无功的寻找后,张书记显得有些焦急。 费尽周折仍未找到李厂长,这让他困惑不已,李厂长究竟躲到何处去了? “提到偏僻之处,厂长该不会是去了那个废弃仓库吧?”人群中,傻柱插话道,仿佛在观赏一场热闹的大戏。 然而搜寻了半天也未能觅得李厂长的身影,加之张书记的点拨,他也瞬间灵光一闪,坦诚表示自己之前的判断有所偏颇。 作为国营企业的轧钢厂,尽管占地面积确实颇为庞大,但实际的活动范围其实相当有限。通常情况下,李厂长总会在厂长办公室内办公,而今日却出乎意料地遍寻不获。 “也许,我们应该过去查看一下。” 约摸花费了十分钟寻找后,秦天问心中估算时间已足,对于傻柱提出的建议欣然接受。 此刻,李厂长和秦淮茹恐怕仍在进行体育锻炼,十分钟显然不足以完成,因此现在前往正是时候。 言罢,他朝身后一群人挥手示意,紧接着便率领大家迅速而隐秘地奔赴那片废旧仓库的所在之地。 由于相隔不远,当他们抵达现场时,仍能隐约听见从废弃仓库内部传出的异常声响。 这声音一听便知非同小可,秦天问与张书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之开口道:“张书记,您瞧这状况——” 他刻意保持着克制,深知某些事由张书记亲自处理,其效果远胜于自己动手。 果不其然,闻听秦天问的话语,张书记脸色微变,那尖锐的喊声分明昭示着正在进行的勾当。 “给我把门撞开!” 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如今形势已然刻不容缓,竟在此时碰上这种龌龊之事,简直是自投罗网! 光天化日之下苟合!此乃大罪!不论身份是谁,一旦被揭发,轻则背上男女关系混乱的罪名,重则可能遭受游街示众的惩罚。 第63章 牛鬼蛇神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须知在这个时代,为了推翻地主老财、扫除牛鬼蛇神,游街示众并非罕见之举,特别是身为街道书记,此类事务恰恰是他主管的范畴。 “好!” “好!” “好嘞!” 手下众人异口同声地响应,旋即一同用力踢向那扇紧闭且反锁的仓库大门。纵使门内固若金汤,也无法抵挡众人之力。 直至大门在猛烈撞击下轰然洞开,闯入者眼前所见之景令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原来,李厂长和秦淮茹正在从事那档子事,甚至过于专注以至于几乎未察觉大门已被撞开! 这……这简直是令人无法容忍! “!!! !!! 无比震惊! 难以言喻的震惊! 倘若此前张书记仅打算与李厂长探讨解决方案,那么眼下目睹这一幕后,其内心犹如雷霆滚石,极度震怒。 老子辛辛苦苦找你商量正事,结果这李厂长居然在这逍遥快活,这简直是无法容忍! “老李,你丫到底在干嘛?!” 张书记暴喝一声,吓得李厂长瞬间石化,毕竟在这种情境下被人抓个现行,确实尴尬至极。 尤其对方行动异常迅猛,径直将荒废仓库的大门硬生生踢开,紧接着一群人如潮水般涌入,目睹了这令人惊骇的一幕。 “啊!”秦淮茹素来面皮较薄,此刻被人撞见,加上张主任的一声震怒嘶吼,瞬时让她羞愧得无法自处。 女性嘛,总归面子薄些,纵使她先前已向李厂长屈服妥协,但如此情境下被人围观,依然令她难以承受。 她迅速抓过身边的衣物,掩住身体的同时,内心深处不禁“咯噔”一沉。 完了!彻底完了! 秦淮茹本意是想借李厂长之力攀附,故而忍辱负重,岂料竟有人突然闯入,这…这简直是弄巧成拙! “不…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随着更多人涌进,李厂长慌乱中立刻停止了动作,赶忙抓过衣服穿戴整齐。在这紧要关头若再不推卸责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侧目看向背后的秦淮茹,眼中掠过一丝狠辣,毫不犹豫地宣称:“是秦淮茹,是秦淮茹对我设下圈套!” 这般信口雌黄的话语,让秦淮茹一时之间愕然,未曾想到李厂长推诿责任竟能如此决绝,甫一开口便诬陷她是主动勾引。 “我……”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真是被利益蒙蔽,落入了你的陷阱!” 秦淮茹还未及辩解,李厂长已然挥手打断她的话语,并将所有罪责一股脑儿推到她头上。不得不承认,能坐上轧钢厂厂长位置的人,其思维反应之快确实令人惊叹,短短几句话便试图撇清自身关系,实属罕见。 然而,站在张主任身边的傻柱却看得瞠目结舌,此前他一直以为秦淮茹钟情于自己,谁知如今却与李厂长纠葛在一起,此事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李厂长,你这个混账东西!” 傻柱怒火中烧,正欲冲上前去教训李厂长,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住了肩头。 他转头望去,只见秦天问正神色淡定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何大哥,你何必为了这样的人动怒?” 面对秦天问平静的目光,傻柱感到一阵无名火起。倘若刚才不是秦天问阻拦,他早已不顾一切冲向李厂长。 “小秦,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对秦淮茹的为人最清楚,就算她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吧,何况——” “何雨柱!” 秦天问愤然扬声,尽管平日里他常带笑意,然而当他真正发怒时,其威势足以让周围人敬畏。 此刻,当秦天问竟直呼其名,一向大大咧咧的傻柱也禁不住心生忌惮。他们一同在这四合院中生活已久,彼此性情脾性早已了如指掌。 秦天问鲜少直呼他人全名,但一旦如此,便意味着事态严重,这代表着他的愤怒已然点燃。 “……”尽管傻柱平时无所畏惧,此时却实实在在地感到一阵惶恐。秦天问动怒的后果绝非儿戏,他自觉并无勇气与秦天问对抗,因此不敢轻易开口。 秦天问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地从秦淮茹到李厂长扫过,(cecj),最终停留在傻柱身上:“就为了一个寡妇,连工作都舍得丢弃?” “为了个不清白的寡妇,牺牲一切,值得吗?”“何雨柱,你说是你傻,还是我傻?” 这一连串直截了当的话语,如同利箭般精准刺入傻柱的心底深处,虽然他自认为无所畏惧,但在秦天问掷地有声的劝诫面前,他却无从辩驳。 “秦兄弟,我……” “何雨柱,我清楚你渴望娶妻生子,但你觉得秦淮茹这样品行的女子,真的值得你付出吗?” “我……”“为了这样的女人不值,至少在我看来,确实不值得。” 秦天问以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傻柱,坦诚地道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些话语更似针砭人心。 无论如何,秦淮茹与李厂长之间确实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至于其中是非曲直,此刻已不再重要。 “秦兄弟说得没错,何师傅,为了这样的女人确实不值得,想想看,这样做真的对得起自己吗?” 在场众人,特别是张书记亦颇受触动,秦天问这番肺腑之言,让他心头五味杂陈。 诚然,傻柱至今未婚,并不代表他不够出色,毕竟一个人的价值并非通过婚姻状况来衡量。 他是个实诚人,拥有一手好手艺,若这样一个好人真与秦淮茹走到一起,那才是真正的世道不公。 因此,他也忍不住发声,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不论出于何种目的,与轧钢厂厂长发生不正当关系便是不道德的行为。 在这个时代,对待地主恶霸、牛鬼蛇神乃至道德败坏者,都应该让他们遭受应有的惩罚,公开示众。(即便李厂长身为一厂之长,如今铸下此等错误,也应当接受应有的处置,否则岂非有失公正? “老李,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主任安抚了傻柱一番后,随即也将目光投向了李厂长,瞧见对方那副略显尴尬的模样,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无论李厂长此刻如何辩解,其表现出来的样子似乎铁证如山,倘若他还在抵赖,此刻便让他挂着牌子游街示众好了。 “我……老张,你听我说清楚,这实在是误会一场!” 李厂长试图摆脱责任,然而当他瞥见秦天问那泰然自若的表情,以及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不由得火冒三丈。 这简直就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平时秦天问对他百般讨好,现今竟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与傻柱嘀咕了半天,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李厂长甚至怀疑,这次带人来的人肯定是秦天问,对方或许因对自身心怀不满,特意找了个茬来对付自己。 “秦天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后算计我,还有没有良心?” “李厂长,您这话就说错了。” 秦天问面对对方如猛兽般的目光,突然觉得此人思维混乱,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却将过错推到他人身上,这种散漫的逻辑也太不稳定了。 他向前迈进一步,在与李厂长对视之时,秦天问淡然一笑,接着说: “您和秦淮茹私下做那种苟且之事,怎么能把责任推到我头上呢? “再者,今天我向您索要结算单据时,您少给了我二百块钱,这笔钱不是已经给了秦淮茹了吗? “所以就算说到算计,也应该是您算计我吧,现在反咬一口说我设计您,这说得过去吗?” 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语,让李厂长一时语塞,因为秦天问提及的每一件事的确属实。 他因贪恋秦淮茹的美貌,导致理智丧失,不仅克扣了秦天问二百元钱,还盘算着找个机会打压秦天问。 身为高层领导固然需要一些权衡谋略,但更应具备宽广的胸怀,因此当李厂长萌生这种念头后,自然会将所有责任归咎于秦天问。 他认为秦天问彻底辜负了他的栽培,因为在李厂长看来,如果没有他的提拔,秦天问或许至今仍是个普通工人,一个普通工人怎可能赚那么多钱? “秦天问!你这个卑鄙小人!枉费我一直提拔你,简直是……简直是没有良心到极点!” 李厂长争辩不过,开始进入无能狂怒的状态,他认为今天的一切都是秦天问精心策划的陷阱,否则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般境地? 张主任的出现并非偶然,加之秦淮茹与秦天问又有亲戚关系,在李厂长的脑海中,他认定这就是秦天问为了扳倒自己所设下的阴谋。 尽管眼前此人看似病弱不堪,但他内心深处对秦天问的憎恨犹如熊熊烈火,这份仇恨之深,难以言喻。 他全身微微颤动,心中几欲向秦天问挥出愤怒的拳头,然而当下场合众多,他不得不抑制冲动,只能压抑地愤慨不已。 “行事坦荡,自不怕夜半鬼敲门,李厂长,你的风光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了。”秦天问无意与李厂长纠缠过多,对方此刻的无力咆哮,不过是在众人面前掩饰内心的恐惧罢了。 然而,无论你内心如何愤懑不甘,事实已然铸成且众人皆知,若能免于公开羞辱,已算对你宽宏大量。 “你……” “你不必多言,老李,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本今日找你是有事商议,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张书记未待李厂长说完,便挥手打断,决定不再与其交谈,毕竟面对一个品德有瑕的厂长,上级领导断然无法接受。 挥手间,他同时下令下属:“一会儿立刻控制住李厂长,将其送回家中严加看管,至于秦淮茹行为不端,即刻挂上牌子游街示众。” 这类琐碎之事,昔日通常由街道负责管理,李厂长与张书记同级,暂时不便处置,而秦淮茹则不然。 一位孀居佳人育有三子,竟做出这般有损风化之举,无疑成为游街示众、公开批斗的最佳人选。 适逢近日无人适宜公开批斗,娄董事又不幸离世,倒不如借此机会让秦淮茹顶缸,以其吸引大众的舆论火力。 张书记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此时秦淮茹听闻要遭受游街示众,泪水瞬间滑落脸颊。 她深知一旦真的被拉出去游街示众,自己恐怕永无抬头之日,甚至可能连累子女一同蒙羞。 最初,秦淮茹企图紧紧抱住李厂长的大腿,结果非但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反而把自己陷了进去。 “张书记,我是被冤枉的,是李厂长强迫我的,请您务必明察秋毫。” “法外施恩?” 对此,张书记冷哼一声,再次挥手命令道:“立即带走,挂上牌子游街示众!” 游街示众,在那个时代无疑是极尽羞辱之事,如今张书记一句话,便将秦淮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令衣衫凌乱的秦淮茹几近昏厥。 她忍辱负重,甚至不惜任由李厂长占便宜,初衷无非是为了让一家人的生活更好些,怎料到如今却落得一无所有,还要遭受挂牌游街示众的惩罚,这……这简直是要命的折磨啊。 如今她又能说什么呢?通奸本就是重罪,即使此事她与李厂长共同承担责任,那也足以让她秦淮茹陷入困境。 “带走!” 张书记果断挥手,不愿再与李厂长和秦淮茹纠缠不清,眼下两人已是铁证如山,接下来便是各自承担应受的惩罚,该劳教的劳教,该处分的处分。 部下们毫不犹豫,迅速行动起来,几人一组,首先将李厂长架走,这位昔日的厂长,经历此番风波,显然已无法再坐稳那个位置。 “秦天问!你别得意!秦天问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厂长仍在无力地愤怒咆哮,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被逮住通奸意味着仕途染黑,将来要想东山再起,无疑是难上加难。 即便他背后有高层撑腰,即便他的关系网深厚无比,恐怕也无法抵消他此次所犯的重大过错! 人很快就被带走,秦淮茹也被几名同志带离现场,他们打算让她挂着牌子示众,接受一番羞辱和教育。 一男一女相继被押走后,张书记这才想起正事,他此行的目的原本是为了娄家遗留的那三十箱金银财宝而来。 原本他还打算与李厂长周旋一番,暗中许诺好处,意图再次瓜分利益,却不料李厂长突然因通奸事发,使得轧钢厂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这也暴露了一个问题,即当一个人权力独揽时,一旦垮台,将会严重影响到整个工厂的运营秩序。 因此,他思索片刻,眼珠转动间,目光瞥向秦天问,故作惋惜状说:“小秦啊,这次出了这样的事,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哪,事后我一定会如实上报,还你一个公正。” 公正?在这个时代真的存在所谓的公正吗? 秦天问在心中暗暗嘀咕,然而表面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毕竟李厂长先前还是他的盟友,如今已被带走,即便是演戏也要演得逼真些。 “唉,真没想到李厂长竟会做出这种事,原本一片光明的前程啊……” 他摇摇头,话未说完,但表达的意思已然明了,即对李厂长感到惋惜,认为他此举实在是不值得。 尽管刚才李厂长一直在咒骂他,秦天问仍要做出相应的表态给他人看,唯有如此才能暂时安抚人心,否则日后谁还会信任和依赖他呢? 当然,秦天问并不畏惧这些,因为在轧钢厂之外,他若有机会开启自己的商业版图,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六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中期,这个时代涌现了无数的风云人物,作为穿越者的秦天问,又怎能安于现状呢? “这就是命啊,老李这家伙乱搞男女关系,如今能保全自身就已经不错了。” 张s虎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天问的肩头,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此行他本意是来找李厂长借用那三十箱贵重珠宝,而今李厂长因事遭殃,已被他带走处理,这让当前的局面变得复杂起来。 此刻,关于权力归属的问题也变得扑朔迷离。他内心满是忧虑,未曾预料到要向秦天问求助,尽管秦天问身为轧钢厂的宣传科主任,但论级别,他还难以介入此事。 他摇摇头,显然对此亦感无计可施。毕竟,搜查娄家乃是由轧钢厂和街道联手进行的行动。现如今,娄董事已自尽于牢狱之中,上级为了平息风波,下令让街道释放与此案相关的人员。 此举颇有孤注一掷之意,毕竟新成立的华夏国,在诸多方面尚待完善。更重要的是,国家急需发展,若国内商贾富豪纷纷因惧怕而移居海外,这对华夏根基的稳固无疑是一记重击。 因此,上层决定先行释放地主富户的亲属,待日后视情况再行处置。理论上这一决策并无不当之处,然而总有人借此机会浑水摸鱼。 例如棒梗,原本因偷窃罪名被捕入狱等候判决,却趁机认娄董事和谭氏为义父义母,也因此得以暂时豁免罪责出狱。秦天问对此并不知情,即便知晓,他也明白区区一个棒梗不足为患。 “张s虎机,您这是遇到麻烦了吗?”秦天问善于洞察人心,见张s虎机面露难色,心中大致猜到了缘由。今日见张s虎机风风火火赶来,起初他认为是来找李厂长商议事务,但眼下看来,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是啊,我想找老李商量一下,能否先把那三十箱金银珠宝交给我暂作应对。”张s虎机与秦天问交情颇深,此刻毫不隐瞒,坦诚相告。 “小秦你可能不清楚,娄董事这个人真是狠角色,大半夜的就在牢里自杀了,现在上面为此震动不小。”他并不忌讳在场的其他人,毕竟娄董事自杀的消息昨夜就已经传开,即使他努力封锁消息,终究无法长久掩盖。 他深知此事终会传至民间,届时若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不如自己提前告知秦天问。“娄董事自杀了?”秦天问听闻此言,大为震惊,未曾料到娄董事竟如此决绝。 他并非不明智,在原着中娄董事便死在了监狱,如今虽地点与方式不同,但恐怕其初衷仍是为家人打算。揣摩至此,秦天问心头一紧,接着询问:“难道是为了——” “没错,上面如今有所震动,下令我们先把相关人士暂且遣返回家, 待风波平息后再做打算,研究所也愿意暂时妥协。”张书记赞同地点点头,认为对秦天问不必有所保留。 目前局势颇为棘手,上级虽意图查处那些大地主富商,却又担心这些人以死明志,几经权衡之下,他们想到了一个折衷之策,即先行释放这些地主富商的亲属。 此举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安定人心,然而秦天问深知,放虎归山终将后患无穷。 “这岂不是放纵敌人,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吗?”秦天问稳住心神,向张书记剖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种放虎归山之举,不仅会对国家产生影响,也会波及到个人,一旦遇到某些极端分子,社会稳定甚至朝纲秩序都可能受到冲击。 “实属无奈之举,上级必然也预见到了这种情况,只因娄董事自杀之事影响太过巨大。” 张书记自然明白放虎归山、养痈遗患的道理,然而现今上级已下达指令,他也只能服从。 他轻声叹气,拍着秦天问的肩膀,继而又补充道:“对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先前那个偷你钱的棒梗,已经认娄董事和谭氏为干爹干妈,鉴于这种情况,我们也只好将他释放,至于他偷你的那一百三十元钱,你可别忘了找他们家要。” 在这个时代,许多规定仍有漏洞,诸如认干亲这类事情,在未来或许难以得到认可,但现在国家考虑到收养问题,便暂时采取默认态度。 毕竟,在六十年代,许多人食不果腹,为了提振经济和发展,国家认为适当放宽收养条件也是必要的。 第64章 安心吧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那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安心了吧?” 秦浩说。 “真的??” 秦飘飘凝望着秦浩,她不知期盼这句话多久了,如今听到,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 “怎么了?姐姐?”秦浩疑惑地看着秦飘飘。 “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秦浩,说真的,我已经等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记得小时候,我听你爸妈提起,要收养我作为你的童养媳,起初我并不乐意,但不知何时起,我对这个想法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转变。” 此刻,秦飘飘内心满溢着庆幸之情,“能与你相伴至今,实属难得。”她回忆起往昔,的确曾有过诸多不情愿, 然而如今的她深感庆幸,倘若当初没有坚持,恐怕秦浩早已被他人带走,那时她定会懊悔不已。 “是的!我也深深喜欢着你,真的!”秦浩回应,二人相视而笑,继而缓缓闭上双眼,片刻后又重新睁开。 “等等,以后别再叫我姐了,直接叫我飘飘吧,这样咱们的关系可以更亲近些,不再显得生疏。”秦飘飘适时插话,语气坚决。 “行!但我认为叫老婆岂不是更好?”秦浩带着狡黠的笑容看向秦飘飘。 秦飘飘瞬间脸颊飞红,这样的称呼对她而言尚属首次,不由得羞涩万分。此外,现在的她也觉得颇为尴尬,毕竟一直以来的称呼习惯难以立刻改变。 “讨厌!我不理你了。”秦飘飘满脸通红,尽管平日里她豪爽大方,但在这种情境下却难免娇羞万分,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 秦浩见状不禁放声大笑,眼前的秦飘飘如此动人,让他愈发欣赏她的美,这份美甚至超越了一般人心中的御姐形象。 “飘飘,你看这房子,我们也该好好装修一下了。明日我们就去领证,接下来的日子就用来装修我们的小窝,务必让它焕然一新。” “我要让我的新娘,成为让人艳羡不已的新娘。”秦浩望着房屋,又凝视着秦飘飘,言语间充满了决心。 “哎呀!”秦飘飘惊呼,“秦浩,不如一切从简吧,这样得多费钱啊?” “怎么会呢,婚姻乃人生大事,无需你操心,一切交给我来安排。”秦浩语气坚定,深知婚姻之事马虎不得,尤其是对于他的初次重视。 “好吧!”秦飘飘看着秦浩展现的大男子气概,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的秦浩终于成熟起来了。 …… 次日清晨, 秦浩和秦飘飘刚踏入轧钢厂大门,正准备前往杨厂长办公室请假时,广播突然响起: 【各位请注意,暂停手头工作,现有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宣布:秦浩同志荣升为本厂副厂长。】 这条广播连续播放了三遍,使得整个轧钢厂顿时沸腾起来。 “怎么可能?秦浩竟然成了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他年纪轻轻啊!” “没错,秦浩怎么会有这般能耐……” “你们在扯些什么无稽之谈?尽管秦浩年纪轻轻,但你们是不是眼神有问题?!他在担任主任期间,有多少人对他满怀敬意。” “正是如此,他掌管我们食堂之时,改进了多少饮食条件?实在让人感慨万千。” “嘿!我失言了,我只是感到惊讶罢了!” “今后对秦浩的态度应当端正些,毕竟人家现在是副厂长了,还能没点真本事不成?”(“没错,我也有同感,若秦浩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或许我们的工资会有提升?或是能享受到更优厚的福利?” “我们力挺秦浩任副厂长……”“我也是支持的……” 瞬时,众多工人纷纷表态支持,他们坚信秦浩一定能带给他们更多的福祉。 “秦浩??你听见了吗??” 秦飘飘站在一旁,望着秦浩,不禁露出微笑,秦浩在这里的确深受工人们的敬重。 赠予厚礼。 第65章 不容置疑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对此,秦天问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无法多言,毕竟上级的命令不容置疑。 他心中已有了些计划,棒梗这小子本性难移,经过此事,他对这孩子的厌恶愈发加深。 于是乎,他决定利用秦淮茹即将游街示众的时机,设法诱使棒梗现身。 倘若这小子头脑发热贸然出现,那就再次将其送入牢狱,对付这样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秦天问自有千百种方法应对。 “明白了,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不过现在秦淮茹已经被带出去了,她今天就要开始游街示众了吗?”秦天问抬眼看向张书记,心里盘算着自己的打算。 秦淮茹一旦游街,必将引来大量围观,基于棒梗的性格和脾性,秦天问料想他难以按捺怒火而出面。 若这小子能安分守己,倒也算他运气,若怀恨在心欲图报复,那便是自寻死路,想要在他眼皮底下翻云覆雨,无异于螳臂挡车。 你不是刚认了娄董、谭家作义父,借此机会溜出来了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把你送回监狱便解决了! 秦天问心中暗自思量,他坚信棒梗绝非能忍辱负重之辈。... 毕竟,其母遭受游街示众之辱,以棒梗那种性情,若能忍气吞声实属匪夷所思,恐怕这背后的家庭矛盾早已与展雨履结下不解之缘。 “游街这件事必不可少,能够有效转移部分公众视线。”张书记表示赞同。 尽管李厂长无权直接下令游街,但他对付秦淮茹却轻而易举。 此女子行为有失道德,本就咎由自取,纵然她身为三名子女的母亲,该受游街示众之罚亦无法逃脱。 秦天问听了这话,也点头同意,既然决定了要游街示众,就必须尽早做好准备。 “此事就由我和何大哥来操办吧,眼下我们正好闲暇,去趟钢铁厂周边策划一番还是不成问题的。” 秦天问决定一肩挑起,游街这样的事他势必要参与,这不仅是引诱棒梗现身的策略,也是目睹秦淮茹落魄境遇的手段。 他并非慈悲为怀之人,秦淮茹一家曾多次算计他,如今难得抓住机会,他定要让秦淮茹身败名裂。 然而,当秦天问说出这番话时,傻柱在旁边有些不满起来,毕竟后厨的工作还等着他,若是外出参加游街,岂不是耽误了做饭? “游街的事你去就行了,后厨那里我还得做饭呢,要么——” “让马华顶上就行,平时你不也常让他做大锅菜吗?” 秦天问挥手打断了傻柱的话,认为做饭哪有游街重要,哪有押解秦淮茹重要?何况后厨许多事务原本就是马华负责的,傻柱这位主厨其实并不那么忙碌。 “……” “行了,出发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太乐意,但我们都到了这个关头,还能继续隐瞒庇护吗?” 他深知傻柱性格中带有一丝仁慈,加上秦淮茹又是同院邻居,对她被拉出去游行,傻柱难免心生不忍。 因此,为了安抚傻柱的心理,秦天问巧妙地劝说了他一下。 表面上是宽慰之词,实际上他更希望傻柱亲眼见证秦淮茹一家人的忘恩负义,以及棒梗究竟有多么丧心病狂! 帝都之中, 当秦天问、傻柱及街道工作人员带着秦淮茹游街时,这一幕无疑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须知,在这个时代,游街已是极为严厉的惩罚措施,通常只有罪大恶极或犯下不可原谅错误的人才会遭受此等处罚。 秦淮茹因与李厂长有染,鉴于李厂长身为轧钢厂厂长的身份,必须采取特殊处理方式,先行向上级领导汇报,才能对他下达相应处分。 与李厂长发生不正当关系的秦淮茹,并无显赫的身份与深厚的背景,这样的人物被揪出来示众无疑是最适宜的选择。 果不其然,秦淮茹颈间挂着一块揭示罪状的木牌,详尽刻画了她与李厂长私通的经过,据说此事已在坊间流传得沸沸扬扬。 “啧啧,这不是四合院那位秦淮茹吗?怎么还给拉出来游街了?” “可不是么,不过瞧那牌子上的内容,似乎是秦淮茹与轧钢厂的李厂长有染。” “哎呀,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像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我记得秦淮茹不是有仨孩子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知道,秦淮茹先前的丈夫贾东旭遭遇不幸去世了,后来她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位老母亲艰难度日,听说她在轧钢厂也只是个临时工,难不成……” “哦,原来如此,轧钢厂临时工每月才二十来块工资,拉扯一个小孩还过得去,但面对生活的重压,难免会有人采取‘四三氏’那样的做法。” “明白了,那秦淮茹跟李厂长的事情倒也能理解了,毕竟为了生存,为了支撑一家人的生活嘛。” “得了,这女人真是不知羞耻!给她扔臭鸡蛋!” “对啊,秦淮茹真给咱们女同胞丢脸,游街算轻的,这种人就该关进大牢!” …… …… …… 围观的民众口中议论纷纷,这个时代没什么娱乐活动,碰到有人被拉出来游街,大家都乐意谈论一番。 而对于秦淮茹,人们的评价可谓是两极分化,有人认为秦淮茹面容姣好,与李厂长之事也有其苦衷可以理解。 男人们对此或许不太在意,但女同胞们却坚决反对,她们认为秦淮茹玷污了女性的贞洁,对她扔臭鸡蛋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游街本就是不多见的场面,如今秦淮茹又因犯下禁忌之事,自然必须承受公开羞辱。 成堆的臭鸡蛋、剩饭残渣如同雨点般朝秦淮茹头上砸去,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从路旁人群的口中涌出。 群众的情绪易于煽动,一人带动两人,两人带动众人,即使平日里理智冷静的人,此刻也失去了控制,加入到了攻击秦淮茹的行列。 “呜……” 秦淮茹低头含泪,心中满是委屈,这样的待遇让她实在难以忍受。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若非为了生存,怎会走到这般田地?满腹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回想初衷,她曾是为了家庭、为了儿女做出这样的事,而现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作为一个风华犹存的寡妇,她想找一个归宿并非难事,凭她的容貌,即便不能找到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至少也能找个条件尚可的共度余生。然而,如今的局面让她心如死灰。 “我这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啊。”秦淮茹口中低语,此刻她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悔意。 …… 娄家所在。 今日清晨,街道管理人员将她们遣返回来,因此谭氏毫不犹豫地带回了棒梗。尽管她们已被抄家,然而鉴于早前为防万一,他们在地下埋藏了一批金条。 归家后,谭氏立刻挖掘出了那些金条,共有三根,专用于应对不测,这无疑体现了娄董事昔日的远见卓识。遗憾的是娄董事已逝,如今即使感慨万千,也无法改变现实,毕竟人死不可复生,纵然坐拥万贯家财,也无济于事。 “棒梗,这根金条你收好,待会找个地方换成现钱,足够你还债了。”谭氏掂量着手中的三块金条,向正在厨房帮工的棒梗叮嘱道。 三根金条中,谭氏携娄晓娥出逃必然要带走两根,毕竟这是她们东山再起的资本。给予棒梗一根金条,已算得上仁至义尽,作为娄董事夫妇的义子,她期待棒梗能在国内对抗秦天问。 通过短时间的观察,谭氏洞察到一些事实:棒梗虽年轻,心中却燃烧着强烈的复仇欲望。 一根金条若兑换成现钞,足有数千元,在这个时代,只要棒梗不过度挥霍,保证其顺利成长并无困难。娄董事对棒梗寄予厚望,甚至将自己的经商秘籍传授给他,至于他能否不负期望,就看他的品行和毅力了。 接过谭氏递来的金条,棒梗激动不已。这一根金条价值不菲,一旦变卖,即使不能富贵荣华,至少也能衣食无忧! 他全身颤抖,喜悦夹杂着感动。在牢狱之中遇到贵人,不仅得到教诲,更收获了这根金条,这样的好事在他从前的生活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棒梗觉得自己即将翻身,犹如鲤鱼跃龙门,届时无论是秦天问,还是其他的对手,都将不再是难题! “别客气,孩子,你的品性很好,所以我和你干爹才会栽培你。只是,你干爹他……” 谭氏拍了拍棒梗的肩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提到娄董事,她更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娄董事为救她们已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虽然棒梗失手杀人,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无疑是上层权势,更是秦天问。 棒梗机敏地察觉到谭氏的情绪变化,立即“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干妈,您放心,秦天问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这件事我永世不忘!”他的话语虽然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决心昭然可见。 导致娄董事之死虽是上级的恶行,但无法抹去秦天问作为抄家行动策划者的事实,因此他们将所有罪名一股脑地推到了秦天问身上。 你不是自认厉害无比吗?不是自称为公正无私之人吗? 那么,正好借此机会,我们将你彻底扳倒,再将秦天问送进牢狱之中,让他体验一番囚禁之苦! “很好,棒梗,这才是身为瓦岗寨后代应有的样子,你要时刻铭记这件事,秦天问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我们必须将这份仇恨深深烙印在心,明白了吗?” 谭氏谆谆教诲,深知棒梗年幼,性格尚不成熟,加之连串变故,更使他的心境愈发激愤不堪。 他认为自家所遭遇的不幸,全因秦天问所致,若无秦天问,他们家或许能过得安宁美满。 无尽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棒梗听从谭氏的教诲,坚定地点点头。 “您放心,干妈,我誓要令秦天问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要让他饱尝牢狱之灾!” 眼神中充满深仇大恨,见此情景,谭氏明白已成功灌输仇恨于棒梗心中,此刻他不仅对秦天问满怀仇恨,甚至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恨意。 在那个六十年代,饿殍遍野的现象屡见不鲜,棒梗受到全家人的关爱,若不能为娄家做些什么,他自觉愧疚难安。 至于除去秦天问后,棒梗最终会变成怎样,这并不在谭氏的考量之内。 她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棒梗留下来对抗秦天问,而她自己则打算带着女儿娄晓娥远走高飞…… “听您这么说,我就安心多了——”“哎呀,不得了了,你们听说了吗?外面有人正在被游街示众呢!” “真的假的?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千真万确,说是轧钢厂的秦淮茹与厂长有染,现在正在街头接受公开羞辱呢!” 谭氏刚欲激励棒梗,却听见住所外传来阵阵嘈杂声,议论纷纷。 在那个时代,游街示众是一种极为严厉的惩罚,尽管上头口口声声称要打倒地主豪绅、铲除妖魔鬼怪、消除世间不公,实际上真正遭受游街处罚的人并不多见。 “我妈被人指控行为不检?” 棒梗听力敏锐,一听到母亲竟遭游街示众,立刻瞠目结舌,这怎么可能? 在他的心目中,母亲纵然生活困苦,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来,除非有难以言表的苦衷。 “干妈,我出去一下!” 棒梗焦急万分,母亲已被街道工作人员押解出去示众,他身为儿子若再不出面,无疑是对孝道的亵渎。 “去吧,小心安全,还有记得偿还欠款,否则将来会留下不良记录。” 谭氏对棒梗的心情深表理解,毕竟自家母亲遭受了游街示众的羞辱,若他此刻还能泰然处之,那只能说明他在这世故人情中已然麻木不堪。今日内该说的话、该教的道理,她已尽数向棒梗交代清楚,包括娄董事留下的手册所在之地窖一事,也告知了他,因此待会儿棒梗可自行前来取走。 而谭氏自身则急需抓住时机,迅速带着娄晓娥逃离此处,以免上级一旦再度做出决断,她们便再无退路可言。 “明白了,干妈,您尽管放心。”棒梗起身,毕恭毕敬地向谭氏行了一礼,继而将金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对于母亲的营救和金条的珍视,他心中已有定夺;甚至更为激进的念头在他脑中闪现,倘若这一切真是因秦天问所致, 即使散尽家财,纵使将金条拱手赠予那些行走于黑白之间的势力,只要能为母亲讨回公道,也在所不惜。 这份决心并非出于其它原因,而是源于棒梗内心深处的执着信念:秦天问令他的家庭陷入如此困境,若他不能予以反击,那他还算是那个无所畏惧的棒梗吗? 言罢,棒梗疾步奔向门外,而谭氏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惋惜。 这孩子各方面都出色,唯独这性格和脾性怕是难以更改了。然而,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倒也希望棒梗一家能闹出更大的动静,这样一来,她带领娄晓娥悄然离去也会变得更为容易。 在谭氏眼中,棒梗不过是一枚棋子, 一枚用于抗衡秦天问的棋子。若他日后飞黄腾达,彼此维持一份交情未尝不可;若其沉沦堕落,大可当作从不认识此人。 这种既能达到目的又能为自己留有余地的策略,谭氏无疑运用得相当巧妙,然而为了实现这一计划,娄董事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娄老哥啊,但愿你在天之灵保佑棒梗能扳倒秦天问,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幕后悄无声息地积蓄力量。” “待到东山再起之时,便是让秦天问血债血偿之日!” 帝都市井街头,人流如织,众人对秦淮茹指指点点,甚至不时有人投掷臭鸡蛋、烂菜叶,混迹其中的棒梗对此愤懑不已。 自己的母亲,这位生育并养育他的母亲,竟要承受这般羞辱,对此棒梗实难咽下这口气。 “秦天问!” 棒梗双目赤红,紧盯着身后气定神闲的秦天问,此刻对秦天问的仇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恨不得立刻手刃秦天问,然而现实条件并不允许,更无人愿为他挺身而出与秦天问对抗。 双手紧紧握住,此刻一阵羞愤之情陡然升起,他认为自家如今陷入这般境地,全都是秦天问所赐,因此冤有头债有主,必须有仇报仇! “怎么了,老弟,这是有怨气啊?有气你找我们撒,只要你肯出钱,杀人越货我们都敢接。” 正当棒梗愤怒却又无力之时,陆在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附近,斜睨着他。 这几个家伙面露狡黠之色,显然并非善类,之所以主动接触棒梗,是因为觉得这个小孩单纯易骗,将来若卖给人口贩子也能赚上一笔。 须知,在这个时代,从事这类见不得光勾当的人并不罕见,尽管政府一直在严厉打击,但由于这些人行事极为隐秘,难以根除。 棒梗听见身旁有人搭讪,转头瞥了他们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曾听秦淮茹告诫过,在学校里尽量别和陌生人交谈,毕竟你无法判断这些人的真实意图。 只是此刻他满腔复仇之心,加之对方的话听起来似乎颇具说服力, 于是棒梗略一思索,沉声问道:“真的吗?” “那还有假?我们哪敢骗你!”其中一个痞气十足的小混混靠近棒梗,满脸献媚。 在他们眼中,棒梗简直就是移动的财富,尤其是他还只是个小孩,若是卖给黑市,能换来多少利益? “那就帮我摆平那个人。”棒梗指着不远处的秦天问,其意不言而喻。 此刻他无比痛恨秦天问,倘若这些混混真能除掉秦天问,他甚至愿意分出金条作为酬劳,心中暗自发誓。 在这个时代,贫富悬殊,一根金条足以令英雄折腰。棒梗自持握有金条,雇用这批混混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他并非愚笨之人,深知此刻绝不能暴露金条之事。 于是,他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打算先让这些人行动,待自己将金条兑换成现钱后再给予报酬。 “这个嘛……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酬劳……” 小混混瞥了眼秦天问,街头行凶风险极高,更何况棒梗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真有那个财力兑现承诺吗? 他们本来只想诱拐棒梗,看到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有些迟疑。 “酬劳绝对充足,我是娄家的义子,别看娄家现今衰落,付你们这点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刚从牢狱中走出的棒梗虽没学到太多正经东西,但忽悠人的本领却已掌握得七七八八。 娄董事和谭氏能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除了家族庇荫外,更离不开自身出众的手腕和智谋。 当初在牢里,娄董事并未深入指导,但谭氏却传授给棒梗一项实用绝技,那就是辨别并运用权势以获得他人依赖。 信任的建立各有途径,无论是通过威慑还是哄骗,关键在于如何使人对你深信不疑,如此一来,便已在这场较量中占据上风。 这群小混混看似个个面目狰狞,实则心底对娄家的赫赫威名仍有所耳闻。 “你……你是娄董事的义子?”小混混满脸愕然,但更多的则是对棒梗身份的质疑。 毕竟他们在京城闯荡多年,从未听闻娄董事认过义子,如今棒梗突然自称是娄董事的义子,岂不是视他们为无知之辈? “没错,我就是娄董身边的红人。” 棒梗扫视着这群小混混,深知若无确凿证据,对方断然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幸而此地人多眼杂,即便他亮出金条,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棒梗决定孤注一掷,为了复仇和摆平秦天问,他誓要使出浑身解数。思索间,他从怀中取出谭氏赠予的金条,在众人眼前稍作展示,又迅速收回怀中。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棒梗这一招“欲取先予”,运用得颇为巧妙。他洞悉这群混混贪财的心理,进而投其所好,借机操控他们的行动。 不可否认,此计的确颇具震慑力,从混混们的神情变化便可略知一二。 第66章 什么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家伙,直接上门教训他!”几个混混眼中闪烁着贪婪光芒。 虽然他们认为强夺更为直接有效,但考虑到棒梗背后娄家的势力,若真惹恼娄家,恐怕后果难承。 然而面对唾手可得的利益,他们又怎会轻易放弃?此刻,混混们面露凶光,已然下定决心。 不过是去收拾一个人罢了,戴上头套行事,谁能知道?再者,尽管他们常在北京城游走,但实际上,真要做成一桩大事,对他们来说同样难得。 毕竟在这个时代,想找个人并不轻松,一旦解决了秦天问,他们立刻就会向棒梗索要金条。若棒梗爽快给出,自然是皆大欢喜;如若不然,他们也将翻脸无情。 “你们赶紧准备,待会我和你们一同前往。”棒梗此刻心中愤恨至极,全然未察觉周围混混们的微妙表情。 尽管他们还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但此事过后,也相差无几了。 然而棒梗一心只想让秦天问付出代价,在下令之际,他毫不掩饰内心的狠辣决绝。 他对秦天问的恨意已然达到极致,若有机会一举除去秦天问,他必定欣然为之,否则也不会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黄金! 要知道,那可是一根实实在在的金条,一旦变卖,别说购买一套住房,只怕购置两套房产也绰绰有余。 小混混内心纠结,但转念一想,也未尝不可接受,反正尽力而为便是,万一街道上的治安人员开始清查,他们便将棒梗推出去当替罪羊,自己则带着金条逃之夭夭。 此乃一举两得的计策,虽看似完美无瑕,然而这群人心怀异志,能否成功实施尚属未知。 …… 街道之上, 秦淮茹身后紧跟着秦天问与傻柱二人并肩而立,傻柱斜睨了秦天问一眼,不禁发出一声叹息:“小秦,你拉我过来就为了这个?” “京城这些看热闹的家伙真是个个剽悍,我刚才上去几次差点被挤扁,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了?” 秦天问冷哼一声,认为傻柱实在过于心慈手软:“如果犯错后仅仅悔过就能得到救赎,那还要警察做什么呢?” 秦淮茹如今已与李厂长暗中苟合,在这个年代,通奸可是重罪,因此让她游街示众并无过分之处。 毕竟,游街并不意味着一定会被关进牢狱,但如果罪行严重,不仅会被收押,甚至还有可能投入监狱。 “……” 听闻秦天问这般说辞,傻柱一时语塞,但他此次并非来找秦天问争论,毕竟他也意识到事态颇为微妙。 “好吧,我嘴上说不过你,但一直这样对待秦淮茹也不太合适吧?毕竟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差不多就行了呗?” 傻柱心中终究泛起一丝怜悯,尽管他对秦淮茹已心如死灰,但考虑到邻里关系,他觉得不必闹得如此僵硬。 再者,秦淮茹家境的确困苦,她与李厂长的苟且之事或许背后另有隐情。 “差不多就行了?”秦天问觉得傻柱实属过于慈悲,对于这样的事情怎能做到差不多就行?除非李厂长能把所有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然而,从刚才废弃仓库的情况来看,厨历压肥臣鄜的质任睚瓯到麋汇处身正厩不匿了。[“此事牵涉颇深,我建议何大哥还是少插手为妙,免得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上级。” 秦天问拍拍傻柱的肩膀,其中的曲折纠葛即便是他,稍有不慎也可能受其牵连,更何况是傻柱。 傻柱在原着中就是圣母心的典型代表,设想让这样的人介入高层事务,岂不是没事找事? “我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何雨柱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面对秦天问的劝告,傻柱毫不畏惧,他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作为匿所陌汇的三圆解仔,他自有其坚韧。 如此直率的性格在社会中往往会遭遇困难,幸亏他技艺超群,若非如此,轧钢厂恐怕也不会轻易委任他为主厨之职。 然而,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不远处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他们转头望去,只见几个头戴面罩之人手持各式兵器,径直朝他们逼近。 这群人手中握有刀剑、铁棍等五花八门的武器,且目标直指秦天问。 “杀!” “杀!” “杀!” 一众乌合之众,在棒梗的带领下,各自佩戴头套,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秦天问疾冲而来。他们从人群中骤然杀出,令不少围观的吃瓜群众惊骇不已,纷纷避让,使得棒梗及其手下畅通无阻地接近秦天问。 “秦天问!今日必取你性命!”棒梗咬牙切齿,率先持大砍刀冲在前面,藏在面罩下的面孔扭曲得可怕,一心只想着置秦天问于死地,以此洗刷家族遭受的耻辱。 “小秦,这些人是冲你来的,看兄弟我怎么好好教训他们!”傻柱见状虽心头一惊,但他曾历经无数打斗,对此种场面并不惧怕。正当他挽起袖子欲加入战局之时,秦天问却拍了拍他的肩膀。 显然,这些人是冲着秦天问来的,由傻柱代为出手并无道理。再者,秦天问久未与人动手,如今竟有人胆敢公然挑衅,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让我来吧,既然他们是冲我来的,若我不亲自应对,岂不是对他们太不敬了吗?”秦天问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边活动筋骨边淡然说道:“这些小混混,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倒也有趣。” 秦天问并非慈悲为怀之人,何况对方已持械袭来,若他此刻不予以反击,还不如直接撞豆腐自尽。于是,在安抚傻柱的同时,秦天问正面迎向挥刀而来的棒梗,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冷冽。 众目睽睽之下,这伙人竟敢嚣张至此,难道真把秦天问当作好欺负的弱者?他冷笑一声,身形一侧避开棒梗凌厉的一击,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在棒梗的面门上。尽管棒梗戴了面罩,但在秦天问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不堪一击。 秦天问毫不费力地一拳放倒了一个名叫棒梗的家伙,紧接着一脚蹬在他的腹部,将他直直踹出数米开外。 他的徒手格斗技艺,乃是借鉴自娄家前保镖的天赋技能,尽管级别不算顶尖,但在对付这些街头混混时,无疑仍具有十足的震慑力。 “兄弟们,这家伙有点硬,一起上!”头戴面罩的小混混发号施令,众手下立刻挥舞着刀具、铁棍等武器,蜂拥而至。 他们各自单挑可能不是秦天问的对手,然而倚仗着手中的利器,尤其是在这个年代,帝都中敢于真刀真枪动手打架的人并不多,他们自觉已算是较为出众的一群人。 然而,秦天问对此并未放在心上,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何必故作姿态? “就凭你们也想模仿黑帮抢劫?还以为自己是从热血电影里蹦出来的?”秦天问冷冷一笑,心中暗叹六十年代的小混混真是无知可笑。 他们手持几把刀棍便自以为无敌,那么,秦天问就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平民英雄! 秦天问从容后退一步,轻松避开对方凌厉的劈砍,趁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猛地腾空跃起。 他的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举起,整个人旋转如陀螺,脚尖猛烈地砸向这群混混们的脑门。 “砰!” “砰!” “砰!” 秦天问施展了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瞬间将围攻过来的混混们纷纷踢翻在地。此时,周围的街道工人也被惊动,纷纷聚拢过来。 看到这一幕,那些被踢倒在地的混混们意识到无法再纠缠下去,秦天问的实力太过强大,本想趁其不备发动攻击,结果却是对方毫发无损,己方全员倒地,甚至包括他们的老大棒梗也被踢飞到远处。 “这家伙不好惹,快抢了东西跑!”混混头目挥手示意,立即下达了撤退命令。 并非他们不够勇猛,实乃秦天问太过强大,还未交手几个回合,就被对方彻底击溃,此刻哪还有胆量继续挑衅? 无比强大的实力,让一旁观战的傻柱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可以啊,小秦,你这身手真是不一般,所以才不让老子插手。”这时,傻柱走上前来,拍拍秦天问的肩膀,言语间满是赞叹。 秦天问拥有如此卓越的身手,显然经过严格的训练,这让傻柱不禁感到惊讶不已。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看他们已经开始窝里反了。”秦天问扬了扬下巴,示意傻柱看向那群混混内讧的方向。 当视线扫过时,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小痞子们,此刻竟纷纷朝棒梗所处的位置蜂拥而上。 几位悍匪无视身上的伤痛,径直冲至棒梗身边,在其身上摸索之际,迅速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根金条。 此金条乃棒梗先前暗藏于身,因其贪财心切,故率队前来意图袭击秦天问,却反被秦天问悉数制服。 然而,这金条的现世,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只因这般稀罕之物,在这动荡时代实属难得一见,众人岂会轻易放过? 但这群小痞子无暇多想,在夺得金条之后,便立刻逃离现场,狼狈不堪。 一根金条,足以换取大量财富,何况在这个年代,拥有金条者寥寥无几,街坊邻里都不是愚钝之人,一眼便断定这是来路不明之物。 “追!”街道的一位首领果断下令,众多街道工人闻声疾驰,朝着小痞子逃窜的方向追赶而去,此事显然触碰了他们的底线。 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勾当,这简直是无法容忍之事。 然而,他们并未完全忽视,刚才秦天问的那一脚已将棒梗狠摔在地,此刻棒梗仍挣扎不起,此刻不擒拿更待何时? “何大哥,你去把那人给我提过来。”秦天问指向棒梗,尽管对方头戴面罩,但并不妨碍将其捉拿。 果然,傻柱一听此言,不敢有丝毫耽误,几步上前,瞬间将棒梗提起。 “哎呀,这小子怎会如此轻?莫非哪家小孩儿?”他口中嘟囔着,似乎感觉手中拎着的这名小痞子份量偏轻,而且这身材瘦弱得实在难以置信。 当然,这难不倒傻柱,当他一把扯下面罩时,整个人也愣住了,原来此人正是曾入狱的棒梗? “棒……棒梗?”傻柱满脸惊愕,未曾想到竟是棒梗,这……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呵,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秦天问见到这人竟是棒梗,并未感到丝毫惊讶,今日听张书记提及,这小子攀附上了娄董事与谭氏成为干亲。 凭借这层关系,他暂且得以释放,谁知今日竟纠集小痞子们图谋杀害自己,真是胆大妄为至极。 话毕,他缓步走向棒梗面前,无视前方秦淮茹想要冲过来的举动,径直拍了拍棒梗的脸颊。 这小子方才被自己一脚踢得口吐鲜血,此刻正以满含怨恨的眼神瞪视秦天问,显然心中颇为不服。 “秦天问,你这混账东西,有种跟我单挑!” 棒梗双眼血红,被傻柱提着仍拼命地反抗,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一切,特别是在仇敌相逢之时更是怒火中烧。 此刻他恨不能将秦天问碎尸万段,无奈自身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毕竟强弱悬殊,他不过是个小小角色而已。 “还想跟我一对一较量?”秦天问伸出手,轻拍棒梗的脸颊,示意傻柱放下他时,同时也牢牢地按住他的头颅。 这小子如今已是病入膏肓,教育已然无济于事,因此秦天问决定必须将其送进监狱。 你不是认了娄董事和谭氏做干爹、干妈吗?他们不是给你金条了吗?既然如此,不如直接送你进去罢了! 须知携带凶器伤人乃重罪一条,再加上棒梗持有娄家赃物,几项罪名叠加,再加上先前的盗窃行为,判刑三五年实属平常。 “小子,你妈今天因通奸被抓现行,这岂不是又添了一项耻辱之罪吗?”秦天问冷笑着,他认为棒梗纯粹是个脑残、白痴,做出这么多愚蠢之事,还想向自己求饶,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总有好运傍身,能逢凶化吉? 真是异想天开! “老子宰了你——”“啪!” 秦天问一巴掌狠狠掴在棒梗脸上,他觉得棒梗除了会咆哮外毫无作为,这样还想学别人喊打喊杀,真是个笑柄。 “学人放狠话要有真本事,否则便是笑话一场。” 言罢,秦天问一把推开棒梗,使其跌入秦淮茹怀中。此刻的秦淮茹颈间挂着一块揭示她诸多罪状的牌子,尽管如此,她依然深深地疼爱着自己的儿子,因为母爱永远伟大。 “棒梗,棒梗,你没事吧?”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棒梗,不敢过于贴近,因为她全身上下满是臭鸡蛋和烂菜叶。 她担心自己贴得太近,会让棒梗沾染上污秽,于是只能保持着距离,一脸关切地求助旁人。 面对母亲的关爱,棒梗此刻却莫名怒火中烧。他在牢房里熬过一天,若非干爹、干妈搭救,他或许仍在其中煎熬。 此时此刻,他的母亲究竟在做什么?竟然是去和轧钢厂的李厂长通奸,而未曾设法营救自己,反倒是闹出更大的丑闻,这不是给老贾家丢脸吗? 他看似威风凛凛,尽管嘴角挂着血迹,却无法遮掩眉宇间的狠劲儿。 “棒——” “妈,你别说了!”棒梗粗暴地甩开母亲的手,在噘嘴向外走时,显然打算逃离现场回到家中。 四合院承载了他的归属,如今既然重获自由,自然要归巢栖息,尽管此次他自认倒霉,但绝不容忍下一轮欺辱。 然而……他想回归,秦天问却不可能坐视不理,只见他轻轻一摆手,街头的工人们心领神会,瞬间蜂拥而上。 如同捕猎雏鸟般拎起棒梗之际,秦天问冷然一笑:“无可辩驳,秦淮茹或许不是个良善之辈,但她身为母亲,对你的付出堪称竭尽全力,反倒是你,居然心生厌弃?” “哼,咎由自取而已。”“诸位街道的兄弟,稍后烦请你们送他去派出所, 这家伙先前作恶多端,现下又涉嫌盗窃、持械伤人,若不判个几年,怕是难以服众吧。” 秦天问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对棒梗毫不留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难道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 果不其然,闻听此言,街道的工人们先是一愣,继而毫不犹豫地将棒梗围住并擒获,那场面就像雄鹰扑食般,棒梗根本无力抵抗。 早前,张书记曾明示,街道人员务必服从秦天问的指令。 如今秦天问下令抓捕棒梗,他们自然毫无惧色,何况棒梗确有罪行在身,即便未成事实,但足以令他锒铛入狱。 “秦天问,你他娘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等老子长大后再来对决!” “等你长大再对决?”秦天问闻言,心中暗忖这小子真是无可救药,还想与他刀剑相向,莫非以为自己是黑帮大佬不成? 见这小子头脑不清,秦天问也懒得与其纠缠,挥手间淡漠回应:“那也要等你刑满释放之后再谈此事吧!” “带走!” “秦天问,你他娘给我记住!”“秦天问,有种跟我决一死战!”“秦天问,有种等我成年再较量!” 棒梗在街道人员的强行拖拽下即将离去,期间他狂怒咆哮,宛如一只丧心病狂的疯犬。 遗憾的是,无论疯犬如何凶悍,最终只能被关进牢笼。 原本棒梗本有机会改过自新,无奈他不懂珍惜,那就让法律给他好好上一课吧! 四合院内,正值壮年的工人都外出工作,只留下一些老弱妇孺。老人们平日深居简出,而孩子们则活泼好动。 可能因为秦淮茹遭受游街示众之事,小当和槐花此刻也急急忙忙从小外跑回家中。 两个孩子原本在外玩耍,得知邻里议论母亲竟遭游街示众,她们心急如焚地赶回来告知祖母这个消息。 “奶奶,大事不好了,妈妈被拉去游街示众啦!” 两个孩子一回家,便急切地报告了他们母亲被带走的情况,特别是槐花,尽管内心紧张,仍尽力向庶隐臣庖隐瞒实情。 “什么?” 凶悍的婆婆张氏原本惬意地躺在炕上,计划再好好睡个回笼觉,此刻听到秦淮茹居然被拉去游街示众的消息,不禁愕然不已。 她立刻起身,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仅仅过了一天,秦淮茹怎会被拉去游街示众?这情节似乎过于离奇了。 “奶奶!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妈吧,她被拉去游街示众了!”这时,较为年长且更为理智的小当接过了话题。 她的话语逻辑清晰,显然比槐花更显成熟稳重。 “你们核实清楚了吗?你们肯定那个人是你妈?” 婆婆张氏依然难以相信,早上还穿戴整齐出门的秦淮茹,怎么到了中午就变成游街示众的人了?这得犯下何等大错? 她首先想到的不是救援,而是怀疑秦淮茹是否在轧钢厂做了类似自己儿子棒梗偷窃的事。 “应当没错,刚才街坊邻居提到的就是我妈的名字,而且那些人手中还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槐花扯了扯奶奶的衣袖,此刻她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自己的母亲遭受如此对待,奶奶却还安然不动,这种冷漠令人心寒。 “是啊,奶奶,您快去救救妈妈吧,不然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呐?”小当在一旁应和,但她的目的更为实际。 虽然年纪尚小,但这丫头却已从小棒梗那里学得一身狡黠,毕竟长大后还要嫁人呢。 然而现在她还小,倘若母亲真的丢了工作,这一大家子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心生恐慌,唯恐失去母亲的收入,一家人会因此饿肚子,那样她岂不是也要受苦? “小当、槐花,你们先别急,咱们先冷静分析一下。” 婆婆张氏听闻此言,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这些年,她私下攒了一些私房钱,虽不多,也就五六十块,若非如此,在棒梗出事时她也无法袖手旁观。 第67章 不行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本以为能依靠秦淮茹度过晚年,谁知如今秦淮茹竟被拉去游街示众,这让她措手不及。 不行! 必须亲自去看一看,若秦淮茹真被游街示众,那就得赶紧寻找新的靠山,否则,将来的生活只怕岌岌可危。 “走,我们去看看具体情况,如果是你妈真的被游街示众,我们也好尽早想出应对策略。” 婆婆张氏反复思量,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毕竟对她来说,自身力量有限。但无论如何,必须先了解真相。 话音刚落,她离床起身,套上衣物,预备带领两个孩子外出查看。 此刻,她已无法顾及更多,首要之事便是核实现状,继而为将来谋划。 “快,奶奶,我们要去践丽庭。”“奶奶,咱们赶快过去吧,妈妈可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两个孩子催促得极为迫切,仿佛急于拽着那位恶劣的婆婆张氏赶往探视他们的母亲。 后院中, 聋老太太的居所今日迎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访客,那便是邸厩里臭名昭着的贼寇之母——谭民。 自从谭氏从牢狱中释放出来,便迅速打包行李准备逃离,因为她深知获释只是暂时的,一旦风波平息,她们很可能再次被捕回牢狱。 若跟随娄董事生活这么久,谭氏连这一点预见性都没有,倒不如寻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于是,甫一抵达四合院,谭氏首先进入许大茂家,却不见娄晓娥身影,遂敲响了聋老太太家的门扉。 “是谁啊?” “是我,谭氏,我来找晓娥,聋老太太。”屋内传出聋老太太的回应,谭氏在深吸一口气之际,展现出了非凡的镇定。 这位聋老太太年龄与她的母亲相仿,加之她在邻里间口碑极佳,故即便是谭氏亦对其充满敬意。 闻声得知来者竟是自己的母亲,娄晓娥急忙拉开房门,发现果真是自己的母亲,不禁一阵欢喜交加。 “妈,你怎么来了?” 毕竟娄董事与谭氏先前一同被囚禁,如今母亲得以重获自由,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近来她一直过得忐忑不安,没料到母亲竟亲自找上门来,真可谓意外之喜。 “先别多说了,晓娥,你快整理一下跟我离开。”谭氏甚至未踏进房门半步,显然心情十分急切。 她计划带着娄晓娥远走国外,因为在异国他乡,她们或许能东山再起,待日后事业有所成就,自然会有报复的机会。 面对母亲的话,娄晓娥满心疑惑:“妈,你说什么呢?你不是已经被释放了吗?那我们为何还要——” “这是你爸为我们争取得机会,现在时间紧迫,你快跟我走。” 谭氏显得焦急不已,很多时候,事情拖延越久,人的把握就越小、底气就越不足。娄董事通过牺牲自己为她们铺垫了逃跑的道路,她们必须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要知道,能把生意做得如此庞大、如此兴旺,娄董事必然有过人之处,否则,他们家怎能在过去步步高升,日益昌盛呢? 尽管娄晓娥心中仍感困惑,但对母亲的话,她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信任。 果然,稍作思索后,娄晓娥做了一个示意动作,随即便对着自己的母亲言道:“好吧,妈,您先进来,纵然我们真要离开,也应当在向聋老太太告辞后再走。” 娄晓娥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女子,尽管她曾跟随许大茂,但在其内心深处,始终存有对唐展的情感痕迹。 当下社会,人若不为自己考虑,难免遭受责难,这一点本就无可非议。 尽管在故事主线中,她先是与许大茂相伴,随后再婚,直至丈夫去世后才回到傻柱身边,但她内心坚守的原则和底线从未动摇。 听闻此言,谭氏虽感无奈,但转念一想,此刻确实不差这一会儿工夫,毕竟秦淮茹正在外头竭力拖延时间,她们只需抓住这个时间差,今夜便能趁机乘车离去。 想到此处,谭氏明白急躁无益,在迈步进屋之际,恰好瞧见聋老太太正端坐在椅上。 聋老太太耳力欠佳,平日里唯有娄晓娥能陪她说说话,如今谭氏欲带娄晓娥离家出走,这让聋老太太心中五味杂陈。 “聋老太太……”“不用多说,刚才你和你母亲谈话,我也隐约听见了一些。” 娄晓娥的话音未落,聋老太太已然挥手打断,尽管听力不佳,但她视力尚可,尤其是看到谭氏焦急的模样,她已大致猜到些什么。 作为四合院内唯一的心地良善之人,聋老太太固然有自己的私心,然而年事已高,许多世俗之心也随之淡化。 “我——” “不必再多说什么,等下你们走的时候,就把东西都整理好,我床头柜里的那些钱,你们也一并带走吧。” 聋老太太再次挥手,对娄晓娥的疼爱源自内心,这份疼爱不夹杂任何杂质,纯粹是因为她怜悯娄晓娥的遭遇。 先是嫁给许大茂那个混账,现如今家中又突遭巨变,娄晓娥能在这样的困境中坚韧不拔,实属不易。 “还有啊,晓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未能有个孩子,我想这并非你的问题,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带回个小曾孙哦。” 聋老太太心怀慈悲,虽然自家已无后嗣,但对孩童的喜爱之情依然浓厚,而放眼整个四合院,能寄予希望的,除了秦天问之外,便是娄晓娥与傻柱了。 眼见秦天问日渐飞黄腾达,短期内恐怕难以成家立业,聋老太太便将所有期盼寄托在娄晓娥和傻柱身上。 原本她的计划是促成傻柱与娄晓娥的姻缘,怎奈近来事情接踵而至,二人始终未曾有机会真正走到一起。 她不禁连连叹息,感慨世事无常,其中的因果循环又有谁能完全参透? “聋老太太,您说什么呢,我都准备和许大茂离婚了,何况他好像已经被关进监狱了吧?” 娄晓娥扬起嘴角轻哂,与许大茂共度多年,未曾感受过分毫生活的宽慰与依靠。此刻,面对聋老太太的预言,她心中亦是一片茫然,更况乎她尚未与许大茂正式签署离婚协议,故此,此刻多言亦是空谈。 她心头涌上一抹悲观,而身边的谭氏却坚信自家闺女如此出众,若不能生育实属蹊跷。于是,谭氏便在此刻插言劝道:“晓娥,你就接受聋老太太的好意吧,许大茂现下身陷囹圄,你只需待我们逃离后再寄出一份离婚协议即可。” 这个时代,离婚手续冗长繁复,然而在他们筹划逃亡之际,这些繁文缛节已顾不得许多。一旦出境后邮寄回离婚协议,无论许大茂是否同意,数年之后这份协议仍将生效,而且按照法律,它将决定双方此后财产的分割问题。“你看,你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聋老太太伸出手,颤抖地抚摩着娄晓娥的头颅,虽然她已是风烛残年,但她那双混浊的眼眸中仍闪烁着坚毅的光晖。她深信娄晓娥的未来定会更好,只是自己能否亲眼见证便难以预料,毕竟这场逃亡之路充满未知,归期难定。 “晓娥,你要勇敢地去外面闯荡一番,这四合院本就是是非之地,日后若有机会,能不回来就尽量别回来了,明白吗?”聋老太太语重心长,对这个勾心斗角的四合院,她早已洞悉其中的世态炎凉。 每一个人都在为各自的利益互相算计,这样的生活,她认为娄晓娥不应再继续承受。等到将来有所成就,在一个美好的地方购置一处居所,安逸舒适地过日子岂不更好,何苦还要回到这四合院承受煎熬? “明白了,可是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聋老太太如祖母般慈爱的话语,让娄晓娥感动之余,也忧虑起她的未来,毕竟老人孤身一人,晚年的生活该由谁来照料? “安心吧,中院的傻柱和小秦到时候都会照顾我,你就不用挂念了。” “那就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等将来有了出息,别忘了我今天说的话就好。” 聋老太太言辞坚定,却不知这次的告别或许就是永别,今后恐难再见。娄晓娥眼中泛起点点泪花,深知此时不走,恐怕日后真就无法离开。 “好的,聋老太太您……您也要保重身体,一定要按时吃饭,知道了吗?” 四合院内各展手段,四合院外纷扰动荡。 毕竟游街本身就是一场重头戏,再加之围观人群众多,先前棒梗那家伙还带着一伙人手持刀具、铁棍前来生事,这样一来,警戒自然也就加倍严密了。 在把棒梗送走之后,街道上的工作人员也催促秦淮茹继续游街示众,毕竟犯下了见不得光的勾当,总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秦天问紧跟在秦淮茹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气度从容,神色间更是透露出一种畅快之意。 终于把那个棒梗这个惹祸精送进了监狱,尽管此事不算稀奇,但也总算出了一口怨气不是? “小秦,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傻柱在一旁疑惑不解,他不太明白秦天问此刻的心情。 前一刻面色还颇为严肃,怎么棒梗刚被送走,秦天问反而满脸喜悦轻松? 他一时难以理解,加上秦淮茹和大家都是邻里乡亲,傻柱不明白秦天问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这难道不是很丢人的事情吗?”傻柱心里暗自嘀咕。 “解决了两个忘恩负义之徒,你说这事儿值不值得开心?”秦天问斜睨了傻柱一眼,悠然道来。 秦淮茹一家都被视为吸血鬼,这一点四合院的人都默认了,不过归根结底,他们心底还存有一丝良知,不然也不会对他们有所怜悯。 特别是傻柱,简直就是个典型的滥好人,若非他以前常帮助秦天问,秦天问才懒得理会他。 你愿意当冤大头就当呗,反正跟自己无关,最后吃苦头的是你,断子绝孙的是你,头上绿油油的还是你。 “……”傻柱一时语塞,但细想之下,似乎的确如此。 关于秦淮茹和李厂长私通的事暂且不论,毕竟有些事情自有因果报应,无可辩驳。 盗窃也就罢了,竟还纠集一群街头混混公然行凶,更关键的是,棒梗似乎还牵涉到娄家的赃物。 这一系列的罪状叠加起来,恐怕没有七八年的时间,棒梗休想重见天日! “唉。”傻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认为棒梗真是咎由自取,什么都敢做,不知秦淮茹和老太太张氏是如何教育他的。 他虽是个老好人,却也分得清是非黑白,棒梗如今铁了心要和秦天问作对,这也算得上是自食其果。 此时此刻,傻柱只能感慨万千,在无法多言的情况下,唯有紧跟大部队,尽快完成任务。 “何大哥,你也别太唉声叹气了,待会儿说不定还有热闹看呢,你就瞧好吧。”秦天问扬了扬下巴,扫视着围观的人群,心中微微一动,如是说道。 于他而言,秦淮茹遭受公开羞辱、棒梗身陷囹圄仅是序曲,毕竟秦淮茹这一家,尚有一位难缠的恶婆婆——张氏。 这位老太太并非善茬,秦淮茹已受尽屈辱多时,而这位老太此刻才携着小当与槐花露面,显然并未将秦淮茹视为同舟共济的一家人。 他眼神犀利,瞬间捕捉到恶婆婆张氏领着小当与槐花的身影,三人混迹在围观人群中,位置虽隐蔽却也显眼。 槐花内心渴望解救其母,然而却受限于恶婆婆张氏的紧紧钳制,因这位老者正怒火中烧。 通奸! 尽管她的儿子贾东旭已去世多年,秦淮茹有意改嫁之事她也知情,但竟在轧钢厂与李厂长私通,无疑是对她这位婆婆尊严的公然挑衅。 “那个可恶的秦淮茹,居然还敢做出通奸之事!”恶婆婆张氏口中低低咒骂着。 她尚未寿终正寝,秦淮茹便胆敢在外胡作非为,此举无疑是在践踏张家颜面。 在这个时代,女子出轨是要承受巨大舆论压力的,这也是恶婆婆张氏为何紧咬秦淮茹不放的一大缘由。 身为长辈,恶婆婆张氏心里自有盘算。她本以为自己年事已高,可以依靠秦淮茹安享晚年,谁知如今却闹出这般丑闻。 正当她怒不可遏之际,手腕却被槐花扯了扯,她下意识地看向槐花,见其满脸焦虑之色。 “奶奶,求您快救救妈妈吧,妈妈她……”槐花言语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她传递的信息已然十分明确:若再如此下去,秦淮茹恐怕难以支撑。 游街示众事小,关键是围观人群扔来的臭鸡蛋、烂菜叶,这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在槐花的认知里,目前能救母亲的唯有自家奶奶张氏,因此她满目期待地看着恶婆婆张氏。 “哼,秦淮茹这是咎由自取,背着你们父亲行此苟且之事,简直就是给你们亡父戴上绿帽。” 秦淮茹遭受臭鸡蛋、烂菜叶袭击之时,恶婆婆张氏非但不制止,反而拍手称快,连对槐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压抑起来。 在恶婆婆张氏心中,除了自己和孙子棒梗,其他人皆如草芥,包括秦淮茹也不例外。尽管秦淮茹一直供养她,但她心底实则并不领情,认为每日忍饥挨饿、衣不蔽体的生活全归咎于秦淮茹。 “奶奶,您现在的表情好恐怖。”槐花被恶婆婆张氏的神情吓得不轻。 这时,一旁的小当拍拍妹妹的肩膀,深知在这种情况下,明智之举是保持距离,以免无辜受牵连。 因此,比槐花年岁稍长的小当,在此刻也庄重地告诫她的妹妹:“并非奶奶的表情过于骇人,实在是妈妈所做的事情太……” 小当也感到难以启齿,毕竟在轧钢厂与李厂长发生的那种苟且之事,她相信寻常人绝难做出,这……这无疑极大地玷污了他们老贾家的脸面。 “尽管如此,她终究还是我们的妈妈!”槐花见到小当和奶奶漠然的态度,此时焦急得跺了一下脚。 她真心为自己的母亲忧虑,然而此刻二姐小当和奶奶张氏却毫无上前帮忙之意。 “行了,槐花你少说几句吧,游街示众也就是一时的事,估计晚上还能让她回家。今晚咱们就早早准备好饭菜等她回来吧。”刻薄的张氏摆出一副道德优越的姿态,说出的话令人听来颇为不适。 秦淮茹不论犯下何种过错,或许旁人都有权指责,唯独张氏没有资格,因为她即便再不堪,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老贾家? 她之所以找李厂长妥协,原因无他,只是为了搭救棒梗。棒梗可是老贾家仅有的男嗣,若让他在监狱里待个七八年,那孩子的未来恐怕就毁了。 为了不让棒梗身陷囹圄,也为了将棒梗赎回,秦淮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贞操,其用心良苦,无奈家人却无法理解,这颇有些因果循环的意味。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都听我的,不然你就不必认我这个奶奶!” 张氏老太太冲着槐花厉声呵斥,此刻她已气得面红耳赤,言语间满是怒火。 “……” 槐花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从未见过奶奶发这么大的脾气,而奶奶的话语她也听得明明白白。 以往有秦淮茹支撑着家庭,日子虽紧巴但也尚能维持。倘若槐花离开长辈独立生活,她又该如何维系生计呢? 身处困境,只能忍辱负重,尽管槐花内心还残留一丝善良,但这丝善良终有一天会被现实磨灭殆尽。 张氏见槐花不再说话,满意地点点头,然而就在她要开口之际,却意外地与身后端着盆子走上前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身后之人是个疾恶如仇的女子,一听闻秦淮茹因通奸被游街示众,愤慨之下欲向其泼脏物泄愤,不巧在此刻被张氏撞翻,脏物尽数洒在张氏身上。 那恶心的污物散发出阵阵恶臭,即便相隔甚远也能闻到。 “你……你干什么?”张氏本还想教训一下槐花,遭遇此事后,她顿时怒火中烧。 嘿,这老太太不发威,还真当她是只温顺的老猫不成? 自然是拿秽物往秦淮茹身上招呼,适才大伙儿都自发避让,这位老太却不肯相让,反而把秽物打翻一地,您说这晦气不晦气? 任时碳将盆子摔于地面,周围的人纷纷与其拉开距离,生怕沾染上那股刺鼻的恶臭。即便是小当与槐花,此刻也悄然无声地退至远处。 众人皆因那难以忍受的恶臭而选择避开,以免遭受无妄之灾。“你……你!”“哎?老太太,您看着面熟得很呐?” 怒火中烧的恶婆婆张氏正欲发作,却被一名好事围观的工人认出,其顿时愣住。“啊,我想起来了,您是秦淮茹的婆婆吧?我听说秦淮茹一家都不是善茬,坏事做绝,不如咱们把老太太也一块儿抓了,让她和秦淮茹一同游街示众。” 那个年代讲究的是株连,尤其是婆媳之间。如今秦淮茹与李厂长有奸情被抓现行,虽主要责任在于她自身,但作为婆婆的张氏亦难逃牵连。正如古语云: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秦淮茹家无男丁,教育子女的重担自然落到了这位恶婆婆肩上。 “我看可以,秦淮茹既然如此不堪,她婆婆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同意,据说这婆婆好吃懒做,不然怎会肥成这样?” “甭管了,反正一起抓去游街示众就得了,秦淮茹一家,就没一个好人!” 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在人群中扩散开来。那些不畏脏、不怕累的工人们更是跃跃欲试,他们不在乎沾染些秽物,毕竟当下最重要的是游街示众,何况在这个时代,大家往往群情激愤,同仇敌忾。 “……” 恶婆婆张氏一时懵住了,直到围观群众上前欲将其捆绑,她才惊醒:“你们要捆我做什么?我可没犯错,就算有连带关系,我……我——” 她还未辩解完毕,已被一群看热闹的群众迅速绑起,随后在推搡她靠近秦淮茹时,场面愈发混乱不堪。 实话说,若非秦天问早与她们反目成仇,倘若他们之间尚存一丝未断的联系,没准他也会因此受牵连。 第68章 责任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如今老太太已然遭绑,秦天问立于人群之后,不禁淡然一笑,还不忘向傻柱调侃道:“看见了吗,何大哥,这就叫连带责任。” 当然,他心里还有句没说的话——恶婆婆张氏的底细同样不清白。 “这...这究竟是唱的哪一折戏呢?” 傻柱一时愕然,却未察觉他的举止,在恶婆婆张氏眼中,恰似砧上鱼肉任其发落! 原本只打算安静做个看客,怎料竟莫名被牵扯进游行队伍中,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监管之人竟是秦天问和傻柱,这无异于羊入虎口,颜面何存? 无辜受累、或是陪绑之责,恶婆婆张氏几乎气得七窍生烟,此刻也急切地大声疾呼起来。 “小秦,傻柱呐,你们务必要救救我们呀,否则,我把你们那些破事全给抖出来!” 此言无疑带有胁迫之意,傻柱听后一头雾水,而秦天问则淡然一笑。 他早知恶婆婆张氏非善茬,此刻她为洗脱罪名而反咬一口,正巧给秦天问提供了反击的机会。 “小秦,这事态……” 傻柱一时语塞,毕竟他与秦淮茹并无任何瓜葛,这位老太婆一开口便含沙射影,分明是要拉他们下水。 若换作他人,傻柱早一脚将其踢开,但面对四合院的老人们,他终究狠不下心来动手。 “瞧见了吧,这就是秦淮茹一家的本色。” 秦天问拍拍傻柱的肩头,迈步向前之际冷笑着道:“嘿,就因个连带责任,你还想翻身不成?” 秦淮茹如今背负的是通奸之名,罪名虽算不上重罪,但在那个年代足以让家庭名誉扫地。 若要独善其身,首要便是与涉案之人划清界线。 “秦天问,你休要胡言乱语,秦淮茹通奸又不是我指使,我有何连带之责!?” 恶婆婆张氏面不改色,满口谎言信手拈来。 如今局面已然如此紧张,若是据实力争或许尚有一线生机,倘若不抗争,则全家都将遭殃。 讲真,她这般话语实在令人心寒,秦淮茹为家中奔波劳碌,甚至不惜忍辱负重,到头来却被自家亲人推向深渊。 “娘,您这岂不是倒打一耙?您还记得晚晚——” “住口!秦淮茹!我秦家没你这样的儿媳!” 秦淮茹这时也挤过来试图辩解,却不料恶婆婆张氏突然扇了她一记响亮耳光。 这一幕确实令人措手不及,围观的群众也是一片愕然,本来只是游街示众,怎地转眼间就成了家庭内斗大戏了?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人若不为自己打算,仿佛就会遭受天谴,你可以私下议论他人是非,但在大庭广众中这么做,无疑是颜面尽失。 当然,自私的婆婆张氏对此毫不在意,她此刻只顾着洗清自己的嫌疑,甚至考虑与秦淮茹彻底划清界限。 她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算计,即便没了秦淮茹这张牌,还有秦京茹可以利用。尽管这丫头近来行踪不明,但她深信只要散布些流言蜚语,秦京茹定会主动现身,届时只需施展些威逼利诱的手段,就能把傻柱或秦天问牢牢握在手中。 “老太太,你怎么能这样,讲话就好好讲,动手是什么意思?”秦淮茹被打得晕头转向,一旁的暖胜虽心中愤慨,却只能袖手旁观。 他是个心善之人,纵然秦淮茹犯下大错,受过公开羞辱,也不能就此要了她的命吧? 更何况一个美丽的寡妇已颜面扫地,作为婆婆再当众掌掴,这无疑是在自找难堪,摆明了是要上演一场家庭闹剧。 傻柱想要上前分开两人,然而秦天问却在此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他一时不解其意,不明白秦天问此举背后的想法。 “何大哥,难得一见的大戏码,你舍得上前打断吗?不如先让他们互撕一阵吧。”秦天问向傻柱投去一个微妙的眼神,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上世纪六十年代,华夏大地刚刚解放,邻里间家长里短的纠葛纷争正处于高潮阶段。 “可是——”“放心吧,那老太婆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我相信秦淮茹也不会白白吃亏的。” 先前秦天问巧妙转移话题,将部分矛头指向秦淮茹,此刻双方争执不下,他自然乐意坐收渔翁之利。 听秦天问这么一说,傻柱无言以对,眼下也只能静待事态发展,毕竟他也曾深受秦淮茹一家的牵累。 秦天问拉住傻柱,而恶婆婆张氏与秦淮茹眼看就要上演一场家庭大战,街道上的工人们在秦天问的暗示下,纷纷驻足围观,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色。 看热闹本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事,反正这次主导事情的不是他们,就算出问题也有秦天问和傻柱担责。 果然,周围无人上前劝架,秦淮茹眼珠一转,心中也有了几分算计。 泪水在眼眶中闪烁,秦淮茹深知以柔克刚的道理,于是便梨花带雨地开始控诉恶婆婆张氏。 “妈,你打我,我不怨你,但是关于通jian的事,不也是你教给我的吗?”她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然而口中说出的话却令在场众人无不惊讶。 须知上世纪六十年代对此类事情的管控极为严谨,并不似二十一世纪这般宽松自由,然而即便如此,作为婆婆的您,又怎能在舆论法庭上,面对那些指责和揣测而无动于衷?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他们未曾料想秦淮茹家中竟藏有如此令人瞠目的内幕,是否预示着剧情即将反转? 人群中低语四起,连平日里与秦淮茹相熟的傻柱也悄悄靠近秦天问,满脸疑惑地问道:“小秦,你是不是对这事有所了解?” 傻柱深知,尽管秦淮茹平日里偶有狡黠之处,却鲜少撒谎,尤其是在此刻的关键时刻。 秦天问并未回应,反倒是傻柱见秦天问嘴角勾勒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时,心中不禁暗自思量:这其中必有隐情。 原来如此,难怪秦天问先前多次告诫自己远离秦淮茹,原来这一家子个个堪称极品。 棒梗行窃,秦淮茹不贞,再加上婆婆张氏火上浇油,试问谁能轻易涉足这样一个家庭? 傻柱心中感慨万分,此刻他才领悟到秦天问的一片苦心,原来他并非不愿帮忙,实则是秦淮茹一家实在太过奇特! 此时,局势还未至他们插手的地步,因为正中央,恶婆婆张氏已然与秦淮茹激烈交锋。虽是年迈,张氏口齿伶俐,针锋相对。 “秦淮茹,你可还记得,当年我那优秀的儿子贾东旭执意要娶你时,你是如何满口答应的!” “唉,我那不幸早逝的儿子啊,你在天之灵若能看到,快来看看你那给你戴绿帽的妻子吧!” 中心位置,张氏与秦淮茹展开对决,尽管张氏年事已高,却仍能言善辩。 此刻,她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而秦淮茹正利用眼泪博取同情,倘若张氏再不采取行动,恐怕自己便会成为下一个秦淮茹,遭受众人的唾弃。 尽管刚才群众将她推向前台,但张氏早已盘算着如何摆脱困境。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张氏历经沧桑,自然懂得如何应对。 她试图通过提及已故的儿子贾东旭,来触动围观者的情感共鸣,以此博取他们的同情。 事实上,她的策略确实奏效,因为在围观人群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上了年纪的人。当他们听到张氏声泪俱下的控诉,情绪立刻被激起。 “说得对,这位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秦淮茹你怎能倒打一耙?” “没错,如果我是秦淮茹那样的儿媳,我那婆婆非得剥我的皮不可。” “你们这样讲,即使老太太默认了,也不能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可是关乎社会风气的大事!” 无疑,秦淮茹犯下的过错不可饶恕,但她的那位婆婆同样并非善类,料想其背后必定藏着不少猫腻…… 此刻,众多围观者纷纷开始了低声议论,话题的核心便是秦淮茹及其狠毒的婆婆。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者,认定秦淮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他们觉得向这样的人丢臭鸡蛋完全正当合理。 而部分理智冷静的年轻人则认为秦淮茹所言皆实,在那个时代,若真要出轨,岂是那么容易之事? 更有精明之人,从细微处剖析出秦淮茹为何与李厂长发生不正当关系的端倪。 秦淮茹家境本就贫寒,加上每月收入入不敷出,狠毒婆婆张氏便撺掇秦淮茹去勾引李厂长,加之秦淮茹相貌出众,李厂长终未能坚守底线。 现实印证了人类推理的威力,那些接近真相的揣测者们几乎摸清了事情的大概脉络。 但他们未曾留意到,狠毒婆婆张氏的阴险程度远超想象,在她心中,秦淮茹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妈,您也别总是呼天抢地,我多年来侍奉您、照顾孩子,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您指使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这一切真的全都是我的错吗?” 秦淮茹泪如雨下,如今棒梗再度锒铛入狱,狠毒婆婆张氏反咬一口,她深感若再不把事情公之于众,恐怕日后每日都要遭受游街示众的耻辱。 要知道,游街示众绝非荣耀之事,不仅要忍受唾骂,还要承受臭鸡蛋、烂菜叶的袭击,这样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仅仅游行片刻,她已全身沾满臭鸡蛋、烂菜叶,若是日日如此,生活还能如何继续? “你……”狠毒婆婆张氏刚要开口。 “我怎么了?”秦淮茹不容她说完,立刻打断,泪水涟涟地继续申诉:“妈,您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在轧钢厂做临时工,一个月挣不到三十块钱,可全都贴补给了家里,对吧?” “还有,我跟李厂长的事情,不也是您怂恿我去做的吗?您说我就算有点姿色,只要能攀上李厂长这条线,全家就能飞黄腾达了!” 秦淮茹如同连珠炮一般,滔滔不绝地说出一串事实,每一句话都像针扎般刺痛狠毒婆婆张氏的心。 她想反驳,却又词穷;想解释,却发现周围人的眼光已发生了变化,狠毒婆婆张氏的身躯不由得剧烈颤抖起来。 张氏,那个刻薄的婆婆,颤抖着手指向秦淮茹,此时她竟一时语塞,面对眼前的局面,她还能说些什么? 这…这简直是将他逼入绝境的架势。“我…我…” 她试图申辩,然而此刻血压飙升,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连续几声“我”之后,终究因过于激动而昏厥过去。 “砰!” 她重重倒在地上,显现出明显的气血攻心症状。周围人群一阵骚动,秦天问却只是挥挥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算了,常言道好人短命、恶人长存,一个坏心肠的老太太昏倒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京城,监狱之内。 街头的游行仍在热烈上演,而棒梗则被警察无情地投入了监牢之中。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监狱可谓是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人都可能遇到,若不幸与重刑犯同室,那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整天找麻烦,否则晚上有你受的!” 警察粗暴地将棒梗推入监牢,并在扬起手中的皮鞭时,还不忘发出威胁的声音。 这里的许多人都是久经世故的囚犯,对警察的恐吓早已习以为常,毕竟那些话语多半只是口头警告,实际监牢内的生存法则更为严酷。 “……” 棒梗瑟瑟发抖,待看守走远后,他正要打量周围的环境,突然背后站起一位满脸刀疤、身材魁梧的大汉。 此人上前一脚便将棒梗踢翻在地,那壮硕的身躯宛如一尊战神般矗立。 “小子,犯什么事进来的?”一脚踢人后,居然还询问对方的犯罪经过,这情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然而在这监狱中,要想混得下去就得和牢头搞好关系,显然这位刀疤脸大概就是此处的“扛把子”。 “我……我……” 棒梗心中恐惧不已,言语间更是结结巴巴。毕竟这里的囚犯大多都背负罪案,尤其是眼前这位肌肉虬结的刀疤脸,不了解情况的人或许会误认为他是健身教练。 “老子问你哪来的,聋了吗?”刀疤脸再次踢了棒梗一脚,虽然力道并非无法承受,但对棒梗来说仍是难以抵挡。 “砰!” 棒梗再度趔趄,遭受如此欺凌,此刻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强忍着疼痛回答。 “我我我我,我今天拿刀要去跟人拼命,结果没成功就被抓进来了。” “就凭你这小身板还想拿刀?” 刀疤脸瞥了眼棒梗,满脸不屑的表情,就凭这瘦弱的身躯还想袭击他人,真当别人是傻瓜不成? 他又朝棒梗踹了一脚,随后将目光转向身后一名颇具学识的大哥,此人头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看似也较为年轻。 “好了,这小子也挺不容易,我是个教师,就让我来和他说几句话吧。” 那位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估摸着也就二十多岁,满脸透露出正气凛然,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监狱中实属罕见。 他手中握着一本书,显然是他授课专用的工具,从封面判断可能是一本英文教材。 棒梗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满是惶恐,这时,那个刀疤脸瞥了他一眼,厉声喝道:“听见没?大哥叫你呢,赶紧过来。” “好好好。”棒梗忙不迭地弯腰走过去。 他不敢抬眼看这群凶神恶煞的人,此刻内心恐惧到了极点,此情此景,他宛如唐陌涉险过关,承受巨大压力。 然而,被称为老大的狱警却合上书本,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棒梗一眼,轻轻拍了拍这小子的肩头。 “孩子,你不必害怕,我是一名高中英语教师,在这里,就把大家当作自家人看待吧。” 这人言语间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信任感也让棒梗鼓起勇气抬眼看他。 这位年轻人尽管只有二十多岁,但那张略显沧桑的圆脸上仿佛刻满了故事,而谈吐之间尽显其儒雅气质。 人就是这样,有时会散发出无法抗拒的魅力,犹如鹿群中的领头者,令人生畏又敬仰不已。 “……嗯。” 棒梗下意识地点点头,内心的恐惧已悄然减轻许多。在他看来,进入监狱已是最低谷,而现在这位狱警对待他还算友善,这让棒梗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依然保持着耐心引导的态度,周围的犯人们都不敢吭声,作为狱头,他拥有着无可争议的权威,否则怎能在监狱里还能翻阅英文书籍。 “贾……贾梗,小名叫棒梗。”棒梗望着对方的脸庞,感觉自己被对方深深吸引。 即使身处囹圄之中,那人展现出的人格魅力仍难以抵挡,因此棒梗本能地选择了信任,因为这个人给予他的感觉无比可靠。 “棒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如果我是你的老师,我定会引领你走上正路,但现在——” 他有些惋惜地摇摇头,不愿回忆过去的往事,但他认为棒梗还是值得利用的,于是带着一丝感慨道:“世事变迁,暂且不提这些,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傅国生,是一名英语教师。” “傅……傅叔——”“啪!” 旁边的刀疤脸一听棒梗称呼大哥不够恭敬,立刻上前给了棒梗一巴掌。 这小子竟敢对自己的大哥如此放肆,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罢了,罢了,别再打了,这孩子也着实不易,若能导其步入正轨,我想也是一件可赞之事。” 傅国生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止对棒梗的殴打,同时他扶了扶眼镜,凝视着棒梗:“棒梗,你不必怨恨那位叔叔,他脾气略显急躁,这才动手打了你,你理解吗?” “理……理解。” 遭受掌掴的棒梗内心自然满是愤慨,然而考虑到双方实力差距过大,他只好忍气吞声,强压心头怒火。 人之常情便是如此,面对弱者会显得强势,遇到强者则难免怯懦。平日里秦天问教训棒梗时,他总以为对方会有所保留,因此敢于豁出一切反抗。而此刻—— 他害怕了,是真的有些畏惧! 然而,在恐惧之中,棒梗突然萌生了一个复仇的念头:倘若借助监狱中这群人的力量,对付秦天问或许能够出其不意! 于是,棒梗顶着那半边红肿的脸庞,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傅国生,恳切地说:“傅……傅老大,您是否可以收留我呢?只要您同意,我愿为您赴汤蹈火!” 话音未落,棒梗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眼神中流露出热切的期盼。 那个时代的傅国生也只是刚刚涉足这一行的新手,之所以被关押在此,主要是因为他手中掌控着关键货源,使得手下的兄弟们即便想做事也无法施展拳脚。 “收留你?”傅国生听闻后微微一笑,继而轻轻摇头:“孩子,你还太年轻,这一行不适合你,只怕会误入歧途。” 作为过来人,傅国生语重心长地规劝,他不愿看到一个初涉世事的孩子涉足这一行,更何况眼前的棒梗看起来还稚嫩得很。 然而,心中充满仇恨的棒梗听闻傅国生拒绝收留自己,立刻再次重重地磕头。 “求您收下我吧!”棒梗言语匮乏,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忠诚。 事实上,若是在外头,傅国生并不缺少一个小弟,但在监狱里,有个年纪尚小的手下,倒也能为日后行事带来些便利。 恰巧他们最近挖通了一条地道,成年囚犯无法通过这条地道,但像棒梗这样瘦小灵活的少年应当没有问题。 上世纪六十年代在监狱挖地道无疑是极其冒险的行为,但傅国生凭借过人的胆识和技艺,加上关押已久,若是再不让兄弟们找点事情做,恐怕大家都会饿得难以忍受。 不过,在此之前,傅国生还需要考察一下棒梗的忠诚度,毕竟这一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 傅国生沉思片刻,无人能洞察其内心所想。当那面带刀疤的大汉正要对棒梗施以拳脚之际,他徐徐言道:“也不是不行,只是加入我们这一行有个规矩,就怕你未必能够承受。” 第69章 承受的起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行行行,什么规矩我都承受得起,只要您肯收留我!”棒梗表现得像极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家犬,此刻他早已抛却颜面,但求傅国生接纳,甘愿任其驱使。 “真的?”傅国生扬眉问道,心中暗忖这小子倒也可用作探路石,只是他们这种表达忠诚的方式实在特别,不知他能否真正经受得住考验。 “千真万确!”棒梗坚定地回应。 对此,傅国生微微颌首,见棒梗态度如此坚决,若再加以拒绝,似乎实属不妥,既然如此,唯有按规矩行事。 于是,傅国生挥手示意手下看管好棒梗,同时他也已洞悉棒梗的决心。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们的规矩其实很简单,只需你折断一只胳膊或一条腿即可。” 傅国生口中的“断”,并非通常意义的彻底断折,而是指那种虽可治愈的骨折,毕竟在这行里,他们多少有些迷信。 听闻此言,棒梗脸上瞬时露出欣喜之色,然而被几人牢牢钳制住的他,又不禁心生恐惧。 “那个,大哥,既然都是一伙的……为何……” 他本想问既然已是自己人,为何还要这般对待他,却未曾想到,这便是规矩,这一行的规矩。 “正因为这是入门的规矩,要么先断腿,要么先折臂,你自己选吧。”傅国生面容平静地解释道。 然而,棒梗闻此言瞬间惊骇不已,他没想到加入这一行居然还要断肢,这……这不是在戏弄他吗? 他开始拼命挣扎,但那刀疤脸紧紧跟上,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冷笑着道:“大哥既然答应收下你,说明你小子还算幸运,不过这规矩嘛——” 他嘿嘿一笑,紧接着猛力一扯,伴随着“咔嚓”一声,坚实的胳膊应声脱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棒梗痛彻心扉,而傅国生则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脸颊,安慰他说: “放心,很快就会好的,这只是个入门仪式,从现在起,你已经是咱们的一员了。 等会儿警察来了,我们会说你身负重伤,到时把你送去医院的时候,你设法逃跑,懂了吗?” “……懂……了。” “很好,记牢我接下来的话,逃出去后,带着我这块怀表去全聚德烤鸭店找一个叫潮子的人,他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 傅国生满意地拍了拍棒梗的脸颊,心中暗道这个棋子确实顺手,毕竟只是一次性利用,又非亲信,何须顾虑太多。 “知……知道了……”棒梗忍受着痛苦,鼻涕泪水交织,眼眶通红,牙齿紧咬,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诫他,必须执行对方的指令,因为这是他向秦天问复仇的唯一途径。 “那……那……傅哥……我……我所求的——” “安心吧,只要你顺利完成此事,你想对付谁,我们必定会鼎力相助。世间之事皆有因果,付出才有回报,你懂的。” “我……我了解……” 此刻,棒梗全身肌肉紧绷,但他清楚,只要达成目标,他就有机会向秦天问讨回血债! 秦——雨——夜!我誓要让你饱受煎熬,我誓要让你痛不欲生! 黄昏时分,四合院中央。 当秦淮茹与恶婆婆张氏结束羞辱性的游街归来,两人赶紧用清水清洗一番。 这个时代尚未普及淋浴设施,普通人家只能自己烧热水简单冲洗。今日游街,秦淮茹和恶婆婆张氏承受了各种侮辱,从臭鸡蛋到烂菜叶,能想到的污秽之物无一不砸向她们,使得二人满身异味。 “秦淮茹,这全怪你!若不是你勾搭男人,我们会沦落至此吗?”恶婆婆张氏愤懑不已,回想中午游街时因秦淮茹而气昏,被送到医院救治的情景,愈发怒火中烧。秦天问对她毫不理睬,连去医院都未允许,若非她命大,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你还好意思说我?这难道不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吗?”秦淮茹斜睨了一眼恶婆婆,既然彼此间已撕破脸皮,就没必要再虚与委蛇。偷盗之事分明是你默许纵容,才让棒梗锒铛入狱;而自己与他人不清不楚,也源于你的教唆。如今东窗事发,你却反怪这个怪那个,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明是非? “你……你真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啊——” 恶婆婆张氏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明显已有动手之意。在过去,秦淮茹还对她保持着敬意,但自中午争吵之后,对方彻底翻脸,不仅不再喊妈,还出言不逊,这简直是要把她气炸。 她按住胸口,竭力平静下来,看样子这位老太太已是动了真怒,打算用拳头说话了。老年人常以言语无法解决便诉诸武力,此番情景亦然。 “你打,你打,我为了这个家庭倾尽所有,从前你不许我再醮也就罢了,如今遇到事就责怪我,莫非我秦淮茹只是你这位狠心婆婆手中的棋子不成?” 此刻,秦淮茹已然是破釜沉舟,她本性中虽带些柔弱,但在关键时刻却也能显现出坚毅的一面。 此刻,眼见这位婆婆仍欲对自己动手,秦淮茹挺起胸膛,脸上满载着正义之辞,毫不畏惧地表达着自我。 那位美丽的孀妇今日亦是豁出了全部,你若真要动手打我,那就尽管来吧,且看日后我是否还会侍奉你终老! 被自家儿媳直接唤作名字,狠心婆婆张氏简直是怒火中烧,她感到秦淮茹愈发难以驾驭,这岂不是公然挑战她的权威? 然而,此刻两人一同遭受游街示众的惩罚,原本的冤屈尚未澄清,却又莫名背负了新的罪名。想到明日还要继续这般游街示众,狠心婆婆张氏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东旭啊,你走得如此匆忙,只留下为娘在这世间受苦受难。” “你看,你看你的妻子,以前就存了心思想出轨,如今被人发现,反倒将过错推到我头上。” “我没法活了,我真的没法活了!” 口舌之争占不到上风,便干脆摆出一副无赖架势,这是狠心婆婆张氏一贯的伎俩,如同孩童般胡搅蛮缠。 以往,这一手屡试不爽,也是她压制秦淮茹的重要手段,但现如今两人同遭此难,颜面扫地,还谈何顾忌这、顾忌那? “哼,妈,我现在还尊称您一声妈,那是看在贾东旭的情面上。这么多年来,您一直钳制我,不准我改嫁,还指望我为您养老。 这一切我都忍耐下来,可每次一有事端,您就怪罪于我,把责任全推给我,这真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吗?” 面对狠心婆婆张氏的无情,秦淮茹也决定破罐子破摔,毕竟自己已然与李厂长有了牵扯,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不可直言的呢? 只要日后生活安逸,孩子们能够过上好日子,即便让她秦淮茹做出牺牲,哪怕是赴汤蹈火,她也在所不惜。 人有时候便是如此,在彻底打破原则与底线之后,堕落的速度往往令人瞠目结舌。 秦淮茹就是这样一个人。 曾经她痴心于傻柱,无奈傻柱始终未接纳她,如今在生活的重压下她选择了李厂长,这意味着傻柱将来不可能再娶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有所顾忌? “……” 此时此刻,狠心婆婆张氏竟不知如何回应秦淮茹的指责,因为对方所说的句句属实。 尽管为了自身的利益,她一直紧紧束缚住秦淮茹,即便秦淮茹真心喜欢傻柱,其实狠心婆婆张氏内心深处也有几分排斥。 傻柱这个人没什么花花肠子,若秦淮茹嫁于他,定会轻易掌控,但早先那贪婪成性的恶婆婆张氏欲借秦淮茹之手捞取更多利益,却未曾料到这般左右逢源的策略最终让自己陷入绝境。 如今,她与秦淮茹一同遭受游街示众的命运,彼此间也算是旗鼓相当,相互之间难以指责对方。 她轻轻一叹,抹去泪水,意识到死缠烂打已无法解决问题,于是决定坦诚相对。 “淮茹,我并非存心那样,我只是觉得咱们本应亲如一家,不至于闹得如此僵硬,毕竟我终究是你母亲,是你的长辈……” 面对现实,恶婆婆张氏选择采取怀柔政策,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晚年生活还离不开秦淮茹的照料。 若秦淮茹此刻撒手不管,试问她一个孤寡老人日后该如何生存? 因此,她放下身段,温情脉脉地劝说秦淮茹,字句间充满了理智与情感,仿佛化身为六十年代的演技派巨星。 然而,这并不稀奇,因为在原着中,恶婆婆张氏本就脸皮够厚,为了自身利益,任何手段都可能使出。 “……妈。”秦淮茹心底泛起一丝同情,虽然改嫁是她内心所向,但她也担忧因家庭矛盾加剧导致生活困境。 毕竟,这房屋在名义上仍属于贾东旭所有,一旦与恶婆婆彻底翻脸,恐怕这位老太太收回房产,甚至将自己逐出家门,那时又该如何应对? 以往秦淮茹或许会选择求助傻柱,但现在——一切已成定局,错过了最佳时机! 婆媳二人紧紧相拥,痛哭不已,恶婆婆张氏心头打着如意算盘,而秦淮茹亦有自己的考量,暂且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先共渡眼前难关。 “淮茹,以前是妈亏欠了你,往后妈一定真心待你。可看眼下这状况,咱们确实得寻个新出路了。” 恶婆婆张氏抱住秦淮茹,流出鳄鱼般的眼泪,她正细细盘算着新的计划。 连续游街对她这样的年纪来说实难承受,因此她想到另一条出路:秦淮茹不是有个妹妹秦京茹吗?尽管这丫头最近不知所踪,但在恶婆婆张氏眼中,却是值得一试的备选方案。 乡下来的秦京茹心思单纯,再加上她与秦天问的关系,只需稍加诱导,便有可能打动秦京茹的心。 假若秦京茹真能成功,那么通过这层关系,她们在某些方面岂不是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有什么办法?”秦淮茹侧耳倾听,深知自己在算计方面不及恶婆婆张氏。 同时,她也实在不愿再经历游街之苦,尤其是那种被众人鄙夷的目光,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回了。 正当此时,当得知一向狡猾的婆婆张氏竟握有解决之道时,秦淮茹眼中精光一闪,便借故探问起来:“那个,秦京茹,你表妹秦京茹不是近来正与秦天问纠缠不清吗? 如果我们能够说服秦京茹嫁予秦天问,那么我们目标就近半达成,届时,凭借秦京茹这一层联系,或许能迂回曲折地达到预期目的。婆婆张氏得意洋洋地道出她的策略,自以为此计无懈可击,且认定秦京茹易操控,更关键的是,这个计划巧妙地利用了人性的软肋。 尽管秦京茹现下的住处无人知晓,但她总会偶尔回到四合院。届时,只要婆媳二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秦京茹未必不动摇。须知,在这个时代,婚姻意味着名份,象征着至高的地位;即便秦天问条件再优越,如今也非古时可纳妾的时代。 “这样真的可行吗?”秦淮茹略显迟疑,心底实则颇感意动,毕竟要扳倒那位在外春风得意、居所隐秘的麋原断,仅凭几句话就想诱使秦京茹转向,确乎颇具挑战性。 “安心吧,咱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有些事情总得尝试一下,不然,难道你还想再次遭受游街示众之苦?”婆婆张氏拍拍秦淮茹的肩头,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姑且一试总是没错的,若不尝试,她们恐将再度面临游街示众的命运,而这正是她们不愿再承受的耻辱。 “好吧,待京茹回来,我试着劝劝她,或许能奏效。”秦淮茹深知游街示众的羞辱,一次已是颜面尽失,若再来第二次、第三次,对槐花和小当的将来也会造成影响。 “好极了,她是你的妹妹,秦京茹肯定会听你的,那就按这个计划行事。”婆婆张氏听闻秦淮茹应允,满心欢喜,然而,回忆起以往对秦京茹并不怎么好,若没有足够的诚意,恐怕难以打动对方。 思及此,婆婆张氏狠下心来,移步至床头柜边,打开抽屉取出十元钱。那是她的秘密积蓄,总共也就五六十元,全都是背着秦淮茹偷偷攒下的。然而,为了说服秦京茹,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此刻的牺牲无疑是必要的。 十元! 在当时的社会,这无疑是一笔巨资,足以购买许多许多的生活用品。婆婆张氏的脸庞掠过一丝心疼,但想到这是为了收买秦京茹,为了今后的日子,她深感此刻的付出万分值得。 正当秦淮茹接过婆婆张氏递来的钱时,这位苛刻的老太太心疼地告诫道:“淮茹呐,这钱你得精打细算着用。” 然而,她又补充道,“咱们也不能过于吝啬,京茹爱吃什么,适当买点,这样一来也能方便我们和她拉近关系,对不对?” …… 这么多钱? 原来,你居然有这笔钱,为何早先不拿出来解围? 要知道,当初棒梗遭受欺凌,被人强行带走时,若那时张氏能稍微掏出些钱来,棒梗或许不至于落得拘留坐牢的下场。 秦淮茹内心涌起一丝愤慨,但她表面上仍维持着平静,答应道:“妈,您放心,我会尽量劝说京茹,那样我们也能够过上舒心的日子。” 两人各怀心思,但他们都瞄准同一目标,在这一刻,彼此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然而,就在此刻紧要关头,秦淮茹家的大门突然被猛烈撞击,随后一个身影带着些许狼狈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正是尸任盾正医盾些庵履的仄影,正是屈现在了他们的腕野乏臣。 棒……棒梗!? 秦淮茹一家惊讶不已,因为他们万没想到,破门而入的竟是午后被警察带走的棒梗! “棒梗,你怎么回来了?”秦淮茹见到儿子归来,既惊且喜。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察觉棒梗正以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她们。 短短几日,棒梗身上那种狠厉气质更为显着,今日中午他被傅国生的手下打断手脚,最终由警方送至医院救治。而棒梗遵照傅国生的指示,在接受治疗后,硬是从医院逃脱出来,径直回到了破败的村庄。 在这个规章制度尚不健全的时代,才使得地产大鳄李嘉成得以盆满钵满,棒梗趁医院护士疏忽之际,果断逃离。 在京都,除去自家,棒梗无处可去,加上天色渐晚,无法继续执行傅国生交付的任务。他本以为回到家中会有所依靠,却未料到母亲和奶奶不仅没设法救他,反而正在讨论如何花费金钱! 这一发现,令棒梗满腔怒火瞬间爆发,尽管他肢体受创,但愤怒足以支撑他行动。一脚踢开房门,棒梗双目赤红,四下扫视一圈,然后怒不可遏地质问:“你们,际丽厩这区厨践?” 他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虽在拘留所时间不长,却因身处傅国生那伙人的影响,一身戾气深重。 不同圈子塑造不同层次,如今的棒梗看待母亲和奶奶,满心怒焰。他自觉已成为傅国生一伙的一份子,这种心理落差让他愈发愤怒。 刻薄的婆婆张氏一见到是棒梗归来,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满心欢喜,正要迈步向前拥抱棒梗,却因积怨已久的愤怒而挺直了腰板。 \"你也配当我奶奶?\"棒梗冷冽一笑,此刻早已抛开尊老爱幼的礼数,内心深处已严重扭曲。 他认为这世上所有人都亏欠他,自己的母亲和奶奶本应为他奔波劳碌,而非在此虚度光阴。 \"棒梗,你怎么回事?怎这般火气冲天?\"此时秦淮茹也察觉出异样,棒梗周身弥漫着暴戾之气,尤其是他的胳膊和腿似乎受了伤。 身为母亲,她有种本能的敏感,却被棒梗如今乖戾的态度所震慑。 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样子,棒梗心中暗自得意。在与傅国生等人短暂相处后,他便沾染上了这种嚣张气焰,设想日后成长起来岂不是要扶摇直上? 他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踏入家门,在关门之际,还不忘冷冷地瞥向秦淮茹。 \"快去找些治骨折的药来!\" 棒梗宛如一位大爷,一举一动间透出一股痞气,不明真相的人或许会误以为他是黑社会成员。 \"……\" \"……\" 秦淮茹一家都被棒梗的态度弄得困惑不已,但出于对儿子、孙子的关爱,苛刻的婆婆张氏和秦淮茹还是从箱子里翻找出了些许药物。 两人拿着药准备递给棒梗,却没想到棒梗径直一瘸一拐地走向一把椅子,坐下时冷冷地道:“快帮我敷药,愣着做什么?” 他显得极为焦躁,指挥起自己的奶奶、母亲就如同对待仆人一般,完全不顾及伦理常情。 然而棒梗对此毫不在意,因为他已与傅国生有所交集。 只要明日前往全聚德烤鸭店寻到名叫潮子的人物,他的使命就算完成! 他开始憧憬自己成为黑帮头目的场景,届时手下众多,众人簇拥着他找秦天算账,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无以言表。 \"棒梗,你怎么能这样跟你妈说话呢?\" 见棒梗摆出如此傲慢的姿态,一旁的槐花立刻感到不满。毕竟孩子与成人不同,有些大人能理解的事,小孩往往无法理解,于是眼见棒梗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槐花内心愤愤不平。 \"我怎样说话,轮得到你这小妮子教训我吗?\" 若槐花保持沉默倒还好,她这一开口顿时激起了棒梗心头的怒火。今日他被人打断了腿和胳膊,尽管将来能够康复,但此刻锥心刺骨的疼痛又有谁能体会? 此刻听见槐花竟胆敢责备自己,棒梗更是怒不可遏,瞪着眼睛向自己的妹妹发难。 \"老子坐牢连腿和胳膊都让人打折了,也没见你们来救我,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倒反过来指责我了?\" 棒梗的眼神无意识地扫过周围环境,此刻他心中的愤恨几乎要溢出胸膛,若非眼前之人是自己的胞妹,他早已无法遏制这股暴虐的情绪。 “什么!?” 第70章 苍白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淮茹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要知道,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干出这种事可是重罪,稍有不慎,可能会招致极刑。 于是此刻,秦淮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满目焦虑地看着棒梗:“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她正竭尽全力为棒梗筹措资金,甚至不惜与李厂长有所瓜葛,都是为了这个儿子。而今棒梗突然归来,若是再次被捕,其后果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哼,若我不设法逃脱,你们还会记得我吗?”棒梗冷冷地瞥向母亲,心中满是对不公待遇的痛恨。 原来,他刚巧听到,奶奶给了母亲十块钱,而这笔钱竟然是用来贿赂秦京茹的,这让身为儿子的他感到无比屈辱。 话音未落,棒梗一把夺过母亲手中的十元纸币,塞进口袋的同时,他接着厉声质问: “都说父母之爱深似海,可我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弃儿,你们有钱去收买秦京茹,为何没钱救我?” 这句话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歇斯底里,此刻的棒梗尚未成熟的心智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 “棒……” “别再提我的名字!在我身陷囹圄遭受毒打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我四肢被折断无助呻吟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现在想用道德的大道理来束缚我,已经太迟了!我告诉你们,一切都晚了,你们这一生都亏欠我棒梗!” 见秦淮茹还想苦口婆心地劝导,棒梗怒火中烧,咆哮不已。 在他看来,母亲和奶奶都对他有所亏欠,毕竟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嗣,倘若他的人生道路走得不顺畅,谁能确保他们晚年有人照料? 期待小当、槐花承担起这个责任,棒梗认为唯有愚蠢至极的人才会这么想。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最终支撑老贾家的还得是他棒梗。 “是奶奶不对,但奶奶也一直想办法让你脱困,这十块钱是我托你妈去找秦京茹求情的,毕竟秦天问与秦京茹关系亲近,不是吗?” 此刻的棒梗如同一尊蛮横的小霸王,言语间毫不留情面,更关键的是,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我中心者。 秦淮茹本打算再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恶婆婆张氏挥了挥手,低声下气地对棒梗赔笑解释。 对于老贾家独苗的男丁,即便恶婆婆张氏想硬起心肠,也终究难以做到真正的强硬。 毕竟棒梗承载着全家人的心愿,尽管他刚刚经历牢狱之灾,但这小子已然恢复元气,开始在家赚钱了。在那个法制尚不健全的时代,恶婆婆张氏心中涌起一计,既然棒梗逃了出来,似乎也没必要再回去了。 “别tm提秦天问,谁再跟我提秦天问,就别当我妈、别当我奶奶!”恶婆婆张氏这一开口,瞬间触发了棒梗的无力愤怒。 因为在棒梗心中,秦天问就如同生死仇敌一般,他恨不能剥其皮、折其骨。如今,奶奶竟打算攀附对方,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多此一举,毫无意义。 “好好好,我不提了,不提了。棒梗,既然你都回来了,不如就在家里住下?”察觉到棒梗真动怒了,恶婆婆张氏立刻转换话题。 虽则十块钱不是小数目,但如果能让孙子开心,她舍得付出,毕竟她的私房钱还有四五十块,足够日常开销。 “不住家里,我去睡大街啊?”棒梗斜睨了恶婆婆张氏一眼,这个问题显然多余。 现如今他一瘸一拐,又能去哪儿?不住家里,难不成还要重回监狱? “对对对,你说得对,这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恶婆婆张氏连连点头,仿佛啄米的小鸡。 无论如何,棒梗回家就好,只要他在,这个家便有了依靠和期盼。 她愿意成为棒梗的帮手,然而秦淮茹却有着清醒的认识,对于越狱的严重性,她十分清楚。 “棒梗,跟我走,回去投案自首。”作为母亲,秦淮茹不愿看到儿子步入歧途。 先前他盗窃、持刀伤人固然罪责重大,但至少还有改过的机会。可如今,棒梗竟选择越狱,一旦被抓回去,恐怕将会面临无期徒刑。 她深感忧虑,决定趁还未被发现之际,引导棒梗主动归案,争取宽大处理。 “放手,我才出来你就让我自首,你到底是不是我妈?”秦淮茹拽住棒梗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此刻的棒梗情绪失控,甚至手指着秦淮茹大声咒骂。对他而言,自首绝非选项。 不论是他身上还肩负着傅国生交付的任务尚未完成,还是监牢那种地方实在不想再涉足。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当妈的,还想亲手把儿子送回监狱不成?”恶婆婆张氏也在旁边附和,她本就非善茬,何况一些基本法律知识她也不甚了解。 既然棒梗已然回归,秦淮茹却在这关键时刻泼冷水,无疑是对全家颜面的打击。“但是——” “别再假装关心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母亲, 你也不配作为我的母亲! 你不救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把我推向深渊,你真以为我棒梗是个无知之徒吗?” 此刻的棒梗,情绪犹如烈火烹油,一触即燃,尤其是身旁煽风点火的恶婆婆张氏,更是让他愈发无所顾忌。 你们不是自称为大人物么? 大人物未能筹款解救我,大人物无法助我脱离囹圄,既然大人们对此束手无策,那我又凭什么还要认这个生母? 如此一想,棒梗对秦淮茹满腹怒火,若非她是自己的母亲,他几乎忍不住要动手教训一番。 的确,在这一刻,棒梗内心的疯狂已达到极致,他的心智已然扭曲,因此完全听不进任何劝慰的话语! 四合院中。 中院内,秦淮茹一家争执激烈,而秦天问则独坐一隅,悠然自得。今日他可谓忙碌非凡。 扳倒了李厂长,令秦淮茹和张氏遭受游街之辱,甚至亲手将棒梗送入牢狱,秦天问心头成就感满满。 这一窝忘恩负义之人,终尝其果,秦天问认为这无疑是件好事。 无论如何,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纵使各人心中各有算计,终究难以割舍这份亲情纽带。 譬如后院的许大茂,娶了娄晓娥之后,也没少干坏事。 幸亏有秦天问的机智过人,换成他人恐怕早已陷入困境。 就拿傻柱为例,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中,他数次寻找伴侣,不是遭到许大茂的破坏,便是被秦淮茹从中作梗。 最终,房子丢了、工资没了,甚至险些断了香火,这事儿又能向谁诉说? 现今一切纷扰基本平息,秦天问觉得只需按部就班,成为商业巨擘指日可待。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起之时,自家大门忽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是谁?”秦天问颇感疑惑,这深夜时分,哪位会登门拜访? 然而邻里之间不宜闭门谢客,秦天问便趿拉着鞋下床前去开门。 门开瞬间,秦天问赫然见到张书记的下属,一位刚上任的纪律部门主任周元。此人初来乍到,耳闻了不少关于秦天问的传奇故事,对他自然是敬意倍增,此次来访亦带着几分探寻之意。 “您好,我是街区办事处的负责人,我姓周名元。”周元面带笑容,手执公文包,极富礼节地与秦天问握手致意。 “街区负责人?” 听闻此言,秦天问微微皱眉,他预感到此事或许并不简单,若非如此,对方也不会选择深夜来访。 “先请进屋里坐吧,这深更半夜的天气也够冷的。” 秦天问邀请他们进屋,考虑到深夜时分,总不好让人家站在门外受冻,何况进屋还可暖身喝茶,不失为待客之道。 他素来注重礼数,这亦是他能步步高升的原因所在。 无论你是何身份,只要你不招惹于我,我也自是不会寻你麻烦。 “那就叨扰了,秦主任。” 周元愉快地点点头,随即带领着街区的几名工作人员步入屋内。 今日执行公开警示游行,街区相关部门调派了大量人员维护秩序,加之历经一日的忙碌操劳,大家都疲态尽显。 因此,周元领队深夜到访,不禁让秦天问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常言道,无事不登门,周元亲自前来找他,显然是有事相商。 秦天问为他们烧煮了一壶热茶,鉴于周元一行人来得颇为仓促,并未惊动其他人。 逐一斟满茶杯后,秦天问瞥了周元一眼,思索片刻,直言问道:“周主任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吗?” “确实有些事端,否则我也不会特地来找您。”周元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显然有所隐忧,亟待寻求解决之道。 秦天问的地位特殊,且与街区的张书记交情颇深,在这种情况下,初来乍到的新任主任周元自然不敢造次,只能坦诚相对。 毕竟,有些事情已然超出他们的预料,况且现在已到了不得不直言的地步。 “的确有些棘手之事,而且这事还与秦主任您有所牵连。”周元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上级刚刚签发的动员令。 他将动员令递至秦天问面前,秦天问也并未推辞,接过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这份动员令竟是专门针对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的。 因棒梗犯下过错,被上级判定为危险人物,直接送入监管场所接受刑罚。 未曾料到,这小子即便身负重伤,竟能从医院逃脱,似有某种逆天运气眷顾。 然而,秦天问并非愚钝之人,他虽觉察到其中的蹊跷之处,却明白周元此番前来,只怕并无善意。 “这么说,周主任的意思是……” “我期望秦主任能够协助我们找回棒梗,毕竟这也是为了保障您的人身安全嘛。” 周元开诚布公,因为在来之前,张书记特别告诫他,与秦天问交谈务必谦恭有礼,必要时甚至可透露底牌。 底牌的核心,在于直接揭示事态的利害关系,一旦这般剖析开来,凭借秦天问的过人才智,无疑能够明晰其中的利益关联。 必须承认,张s虎机此人心思玲珑、深藏不露,短短几次交涉,便已把秦天问的性格脾性揣摩得通透无比。 “确实言之有理。”秦天问为自己再次斟满一杯,尽管酒香中寓含着对现实情况的无奈认同。 他深知周元所言确有依据,而周元此次前来,恐怕正是受了张s虎机的委托。 毕竟无论如何,棒梗的家庭根基就在四合院,并且考虑到其年龄因素,上级推测他极有可能会选择潜回家中。 事实验证了他们的推断无误,加之秦天问的住所恰恰位于秦淮茹家对面,仅一条窄巷相隔。 “那么,周主任您的意思是不是说,棒梗自医院脱逃后,极有可能回到了四合院?” “正是如此。”周元点头附和,如今街道警力短缺,尤其夜间值班人员更为稀少,他刚刚履新便主动加班,且并无额外报酬。 他这次寻访秦天问的目的十分明确:既然棒梗可能潜回四合院,不如直接请秦天问出手相助最为便捷。 四合院内秦天问可谓了如指掌,相比自己,他掌握的信息自然更多,因此周元认定求助秦天问实乃最佳决策。 “自然不会纵容,犯错之人当受惩罚,这是自古以来永恒不变的原则。” 秦天问摇头回应,对于协助抓捕棒梗之事,他必然义不容辞,岂会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若今日棒梗为了对付他,竟纠集一群地痞对他发起攻击,这样的人若不彻底铲除,难道还要留待过年? 再者,秦淮茹一家犹如养不熟的白眼狼,对付此类人就必须采取狠辣手段,否则他们永远不懂吸取教训。 “太好了,太好了!” “我就欣赏秦主任您这样直爽的性格,如今我们联手,何愁不能将那个棒梗缉拿归案?” 听闻秦天问应允,周元兴奋地握紧秦天问的手,上下摇晃,满脸振奋之情溢于言表。 棒梗此次事件影响极为恶劣,若不能尽快将其捉拿归案,恐怕还将牵连无辜,故此周元对此事不得不高度关注。 “虽是这个道理,但要找到棒梗,须得动员全院之力。 此事我一人难以决断,恰好一大爷就住在我家对面,稍后我们一起去请一大爷发动大家,如此一来寻找棒梗也会更加便利。” 秦天问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对此类亲昵之举并不热衷,在稳住心神的同时,也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棒梗不是喜好冒险么?即便躲得过初一,也难逃十五! 一个小兔崽子离家出走又能去哪儿呢?秦天问坚信棒梗必会归来,说不定此刻正躲在秦淮茹家中静观其变。 周元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他本就是个急性子。而秦天问则显得颇为无奈,只是微微耸肩,终究决定随同周元一同去找一大爷。 两人意见迅速达成一致,当即便果断起身,正要跨出门槛时,屋外已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门板上回荡着沉闷有力的声响。 “易忠海大爷”此刻面露焦急,连敲门的同时也在疾呼:“小秦,大事不妙,娄晓娥家出事了!” 秦天问闻此言,心头猛然一震,尽管心中早有预感,却未料到娄晓娥动作如此迅速,竟巧妙地利用了时间差逃脱。 此前他一心投入到扳倒李厂长、处置秦淮茹及张氏之事中,却不料娄晓娥竟成为脱逃之鱼。秦天问深吸一口气,迅速开门,尽量平静地邀请易忠海进屋:“一大爷,您别慌,请先进来喝口水。” “小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上喝水?我听说谭氏今天把娄晓娥接走了,恐怕情况不妙啊。”易忠海一面喘着大气,一面挥手示意无暇闲聊,显然心急如焚。 在他心底,唯一的愿望便是竭力协助秦天问,以便将来能在这座即将筹建的养老院中占有一席之地。为了晚年的生活,易忠海可谓全力以赴,只要是秦天问吩咐的事情,他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甚至对于秦天问的对手,他也时刻保持警惕。 在易忠海看来,秦天问树敌众多,若自己再不施以援手,那这养老院还能否顺利建成? “原来如此。”秦天问对此并不惊讶,因为他记得在故事原本的情节中,类似的情况确曾发生过。 娄晓娥母女二人备受关注,倘若不选择逃离,其后果难以预料。况且,当初抄家行动正是由秦天问亲自指挥,如今娄董事的女儿和妻子都已离散,难保未来不会对自己进行报复。 然而,秦天问对此并未过于担忧,依据记忆推断,待娄晓娥母女俩再度归来之时,已是十数年之后。那时,华夏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尤其是在七十年代后期高考制度恢复后,各类人才如雨后春笋般崭露头角。 面对这个充满机遇的大时代,秦天问决心与商界巨头们一较高下,因此,眼前的娄晓娥对他来说并无太大威胁。 “你这小子还这么镇定,我都要急死了!”“一大爷,您不必太焦急。” 日后的事情日后解决,毕竟遇事自有应对之策,难道我还惧怕她们不成?”秦天问望着焦急不已的一大爷,拍拍老人的肩膀,自信地笑了笑。 当前首要任务是先把棒梗逮捕归案,其他琐碎之事暂且搁置一旁。 于是,在宽慰了一大爷易忠海的情绪后,秦天问思索片刻,接着又郑重其事地补充道:“对了,一大爷,既然您亲自来了,我们也省去了寻找您的工夫。” “刚才周主任与我商谈了一件事,此事关乎我们整个四合院的颜面,因此必须慎重对待。” “究竟是何事?”一大爷易忠海略显困惑,但从秦天问的表情中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每当秦天问神情严肃时,定是有重大事情发生,一大爷易忠海便直截了当地询问。 “棒梗那小子从牢里逃脱了,尽管不清楚他采用何种手段,但现在我们必须将其重新绳之以法!” “什么!?”一大爷易忠海难以置信地惊呼,这个时代竟还有人胆敢如此行事,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深知秦淮茹一家的情况,尽管棒梗犯下偷窃乃至街头斗殴的恶行,负面影响确实不小,但由于并未造成人员伤亡,刑期也不会太长。 加之棒梗正值青春年少,待其出狱时正赶上人生黄金时期,找个正当职业难道不比现在强吗?为何,为何他会…… “小秦,你该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若我有心思拿这样的事情跟一大爷您开玩笑,那我也就枉费这份公职了。”秦天问无奈地耸耸肩,心中明白一大爷过于慈悲为怀,这也正是他能培养出圣母般傻柱的原因所在。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明说,只要一大爷做好本职工作,其他的与秦天问并无太大关联。 “是的,老前辈,这是上级刚下达的命令,您不妨过目一下。” 一大爷易忠海在四合院中颇受敬重,如今要在四合院进行全面搜查,离不开他的协助。 即便周元身为街道部门主任,来到四合院后,不论面对谁,也都需谨慎行事,争取人心。 此刻,周元从桌上拿起命令递给一大爷的同时,也在一旁跃跃欲试。作为街道新上任的部门主任,周元急于崭露头角,建功立业。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加班并无额外报酬,无论国营单位还是私营企业,按时下班已成共识。 “竟……竟然会有这种事情,棒梗这小子,竟敢做出这般无法无天的事情!”看完手中的命令后,一大爷易忠海愤怒至极,怒发冲冠。 老者在这四合院里栖居多年,对人间百态、人心世故自认为洞察秋毫,即便面对那些掩耳盗铃、阳奉阴违之事也能洞若观火。 而今,棒梗这小子竟胆敢做出这般违法乱纪的勾当,新账旧账一并清算,只怕不是终身监禁,便是死刑伺候! 身为四合院的大当家,易忠海深知若此事张扬开来,这四合院的颜面必将扫地殆尽。 第71章 不允许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绝不容许! 必须寻得棒梗,无论怎样也要找到他!心怀着这份决心,易忠海踏上了曲折而艰难的追寻之路。 “走!” “我们立刻告知其他人,今日务必将棒梗这小子缉拿归案!” 气氛骤然紧张。 四合院内,中庭所在,汇聚着各家各户。 正当易忠海、秦天问、周元等人起身唤醒众人之际,屋内的刁钻婆婆张氏亦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 按常理推断,此刻四合院本应已是一片寂静,灯火阑珊,怎奈何如今却越发灯火通明? 她内心忐忑不安,视线不禁落在自己的孙子棒梗身上。 方才他们全家费尽心思才安抚好这位小霸王,倘若再惹出什么乱子,恐怕局势会变得极为棘手。 “淮茹,你且出去瞧瞧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回来告诉我。” “好吧,那我去看看。”秦淮茹轻声叹息。 刚刚经家庭内部一番激烈争执,秦淮茹终究拗不过现实,决定暂且留下棒梗。 毕竟虎虽狠毒尚不食其子,棒梗作为秦淮茹的亲生骨肉,她内心实则并不愿将其送回铁窗之内。 然而,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始终萦绕在她心头,如同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着她的思绪。 她摇摇头,刚打开房门,却恰好撞见身着汗衫短裤的二当家刘海中。 “二当家,你们这是又有什么行动吗?”“还能有什么,你家棒梗犯了大错。” “上面已经派人来抓他了,如果你知道棒梗在哪,最好尽快说出来,免得受牵连。” 二当家刘海中并无怀疑,因四合院人口众多,遇事自然需众志成城、同舟共济。 虽然此事非同小可,易忠海一人难以决断,但面对上级的压力,纵使心中千般不愿,刘海中也只能带着儿子刘光天逐一敲门通知。 究其原因,夜半三更,不事先打招呼便径直闯入他人家中,实乃不礼貌之举,即便手持上方宝剑,也不能如此行事。 “……嗯……好的,那二当家您先忙,我……我也回去跟我妈说一声。” 听完二大爷刘海中的话语,秦淮茹亦是吓得魂不守舍,在砰地一声将门合上的同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妈,妈,大事不好,上面的人要来抓棒梗了!”“什么?” 闻此言,泼辣的婆婆张氏也是一脸震惊,原本他们都懵懵懂懂,以为事情过去就没事了,没想到此事竟牵涉到了上级部门? 惶恐! 无法形容的惶恐! 如果说此前只是硬撑着胆子,那么现在上级真的派人来了,那无疑是要动真格的、关乎生死的局面。 婆婆张氏神情紧张,她疾步走到床边看着棒梗:“棒梗, 要不然……你还是先躲躲吧?” “躲?能往哪躲?老子棒梗就在这儿候着他们来!”棒梗听罢奶奶的话,冷哼一声回应。 他自认已是街头混混,并且如今已是傅国生麾下的小弟,岂肯因一时之惧而逃避陌路。(“棒梗,你不能这样说,万一你被抓了,咱全家不都要跟着遭殃吗?”小当在一旁语重心长地规劝。 别看她年纪轻轻,心思却机敏过人,只可惜身为女孩,最多只能成为第二个秦淮茹罢了。 “是啊,所以棒梗你是不是考虑先避避风头?”槐花也在一旁附议。 面对两位妹妹的劝告,棒梗勃然大怒,他咆哮起来,狠狠瞪了小当和槐花一眼,随后斩钉截铁地道: “你们这两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你们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地位吗? 尽管棒梗的胳膊和腿虽然已上了药,但毕竟傅国生手下的手段狠辣,短时间内痊愈是不可能的。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咬牙挣扎起身,脸上泛起红光,傲然道:“我老大可是傅国生,监狱里的一号人物,那可是道上的黑道大哥!” 话音刚落,他骄傲地挺直了胸膛,这种炫耀的滋味真是痛快淋漓,丝毫不逊于挥金如土的快感。 此刻,他突然觉得投靠傅国生做小弟也有其好处,至少能满足他所有的虚荣心。 “棒梗,这样的人以后尽量少交往,对你的成长没好处。”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深感儿子正一步步走向危险的道路,若不及时纠正,日后恐怕会闯下大祸。 事实的确如此,只不过此时的棒梗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棒梗了,那份纯真已然消逝,正是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你他x的别唠叨了,再唠叨信不信我——” 棒梗一听秦淮茹这么说,火冒三丈,然而就在他尚未把话说完之际,自家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咚!”“咚!”“咚!”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令秦淮茹一家惊跳起来,显然是做了亏心事而心虚的表现。 “小祖宗,暂且委屈您在被窝里避一避吧。”凶悍的婆婆张氏面对棒梗,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近乎哀求的姿态。 尽管她们在家时常傲慢无礼,但一旦面临紧要关头,那股沉重的责任感便油然而生。 “为什么我要躲?”棒梗颇感不服。 假若前来捉拿他的人中有秦天问,他必定会奋力对抗,上次的失误并不代表这次也会重蹈覆辙...... “小祖宗,眼下我们实在不是人家的对手,您就暂且忍耐一下,躲一躲好吗?” 婆婆张氏语重心长地规劝,深知此刻首要任务便是尽快将棒梗藏匿,否则一旦被抓,后果将难以预料。 目睹奶奶放下身段恳求自己,即便是铁石心肠的棒梗心中也闪过一丝不忍。 “好吧,那我就暂且屈尊躲一躲。”一番热血过后,棒梗理智思考后也认为不能太过冲动。 毕竟,上级下发的文件代表着整个华夏,即便他棒梗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与高层抗衡。 虽然刚刚他还破口大骂,但实际上内心深处仍有些许忌惮,否则也不会如此谨慎行事。 听到小祖宗最终同意,婆婆张氏在长舒一口气的同时,迅速将被子盖在了棒梗头上。 这一切完成后,倚靠在门后的秦淮茹也放松下来,在平静心情之际,对着门外问道: “来了,来了,这么晚了,是谁啊?” 这番话佯装镇定,其实这也是许多人常用的应对方式。 转身、开门,秦淮茹迎面看到的是由秦天问带领,身后跟着周元及一大爷易忠海。 这阵容虽不算奢华,却足以令人惊惧,毕竟四合院中位高权重者寥寥无几,如今又添了个周元,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秦淮茹,这么晚了,还没休息?”秦天问双手背后,眼神中透露出深意。 说罢,他还特意踮脚往屋内探视了一眼,幸亏秦淮茹挡得严实,否则有些事情还真不好说。 “今日游街丢尽颜面,哪还有心思睡觉?” 未待秦淮茹开口,恶婆婆张氏此时已然起身,步履不疾不徐,走到门口时淡然回应。 这位老太对棒梗百般迁就,对他人心狠手辣,纵然秦天问阵仗十足,她亦无所畏惧。 “妈——” “你先退下,我来跟他们说。”恶婆婆张氏拨开秦淮茹,其意图显而易见。 此刻棒梗正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秦淮茹守在一旁能有个照应。 “……” 秦淮茹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点头。虽然两人之间关系微妙,但他们共同的目标却异常明确。 那就是保护棒梗! 无论如何,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来保护棒梗! 秦天问看在眼中,心中却满是疑惑,深知其中必有隐情,但他也不能因追查真相而触犯私闯民宅之罪。 “秦警官,这深更半夜的,您带这么多兄弟上门,莫非又打算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成?” 张氏这位刻薄婆婆面露几分不悦,心中对秦天问已是极度不满。然而,她擅长掩饰情绪,即便嘲讽之余,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一样不少。 “欺负你们?” 秦天问轻轻摇摇头,若是那么简单的事,他又何须兴师动众? 棒梗所涉之事乃是上级督办,若秦淮茹一家选择逃避罪责,那他也只能铁面无私地应对。 “不,并非如此,我只是要告知你们一件事,棒梗现在已经是逃犯了。” “如果有线索,最好主动告知我们,否则一旦我们查实——” “哼哼,届时恐怕就要牵连甚广,难以挽回了!” 秦天问此言甫出,原本嚣张跋扈的张氏脸色骤变,虽是个法律盲,不明其中规矩,但也被秦天问言语中的威慑力震慑。 “我……我不清楚你说什么!”张氏显得惊惶失措,语音亦变得颤抖。 她并非无知之人,秦天问行事自有章法,若无十足把握,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此,张氏内心恐慌,瞥向棒梗藏身处的眼神中满是冷汗。 “不清楚?” “那好,就让周主任给你们详细解说一下。” 秦天问淡然一笑,既然她装糊涂,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念头至此,他微微挥手,身边的街道办主任周元立刻站了出来,明白此刻正是自己发挥之时。 “秦主任说得对,在我国法律规定中,窝藏逃犯者将以包庇罪论处。” 周元注视着张氏,字斟句酌地解释,同时不忘进一步阐述:“如今棒梗已成为逃犯,你们若知情不报,必将受到惩处,轻则拘留,重则入狱。” 六十年代,对某些违法行为的处罚相当严厉,许多地主富豪、权贵子弟纷纷因此栽跟头。作为新上任的街道办主任,周元对此类案件的处理力度更是前所未有的严格。 “……妈。” 这一席话犹如投进湖面的重型炸弹,令张氏与秦淮茹都难以承受,更不用说秦淮茹的两个孩子了。此刻,小当望向母亲,脸上的表情恰似晴天霹雳,震惊不已。 秦淮茹和严苛的婆婆张氏打算庇护棒梗,并非意味着小当和槐花也愿意为棒梗付出代价。 二人尚且年幼,未来还有漫长的豆蔻年华待度,若是因为棒梗而让自己陷入困境,小当暗忖此举实乃得不偿失。 “安静些。” 秦淮茹向小当投去警告的眼神,眼下外头众多目光聚焦此处,任何话语留待日后再说也不迟。 她的心意已然昭然若揭,即无论如何也要保全棒梗,毕竟那是她的亲骨肉,身为母亲若袖手旁观,又怎忍心将来面对良心的拷问? “可是……” “闭嘴!” 秦淮茹疾言厉色地朝小当甩了个耳光,她是真心担忧小当口无遮拦,此刻只能采取些激进手段。 捂着脸颊,小当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要知道母亲向来对他们姐妹疼爱有加,何曾见过如此狠心的一巴掌? 委屈、愤慨,两种情绪交织于心,小当在这一瞬不禁情绪崩溃。 泪水滚落不止,小当不再顾忌周围的目光,抽泣着诉说: “妈,奶奶,你们偏袒,你们都偏袒棒梗,我和槐花犯了什么错,为何要为他的过失买单?” 此言一出,张氏和秦淮茹脸色瞬间剧变。 在场之人皆非愚钝之辈,小当的话语无疑是在暗示她们知晓棒梗的藏身之处。 若在平时,这些话说了也就罢了,但在如今这危急关头,岂不是将全家推向火坑? 秦淮茹,乃至张氏,正欲开口辩解,却见秦天问忽然笑了一声。 眼下的情况再明显不过,秦淮茹和张氏必然是清楚棒梗的所在,故而才会这般紧张掩饰。 哼,既然你们情愿与棒梗共担责任,那就遂了你们的愿吧! 秦天问心中有了决断,便采取强硬手段闯入屋内,尽管私闯民宅在那个年代属违法行为,但此刻他已顾不得那么多。 “秦天问!你……你想做什么!”张氏被秦天问猛力推开,面露惶恐之色。 说实在的,她此刻确实感到恐慌不已,因为棒梗此刻正躲在床榻之下,一旦暴露,他们全家必将面临难以承受的后果。 于是,她试图以大声呼喊阻止秦天问的闯入行为,然而内心的焦急却使她语无伦次。 “我能做什么?自然是抓人呗。” 秦天问率众闯入秦淮茹家中,四下扫视时,瞥见床上突兀隆起的部分,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还想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真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吗? 他径直走向那张炕边,不料却被秦淮茹挡在面前,她声音严厉地喝止道。 “秦天问!擅自闯入民居可是违法行为,喧闹中你搅扰了医馆的安宁!”秦天问面对指责,将问题抛给身边的周主任。周主任略作迟疑后,也决定坚定立场。 擅自闯入他人住宅固然不妥,但鉴于棒梗身为逃犯的身份,倘若秦淮茹一家确实窝藏了棒梗,那么事态的严重性将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此举并非擅闯,而是执行公务,贾梗畏罪潜逃,作为街道办主任,我责无旁贷,必须将其缉拿归案。” “再者,作为贾梗的亲属,你们难脱包庇之嫌。” 尽管周主任看似紧跟秦天问的步伐,但真要他发言时,几句犀利的话语足以让秦淮茹一家陷入困境。此刻,即便是平日里自称为小混混的棒梗,听闻此言也不禁心头一震。 他原本以为只要攀上靠山、认对老大,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谁知现实情况似乎并不如其所愿。 “我……我们……” “我全说出来,你们别怪我们,我们只知道他是租客!”(还未等秦淮茹和其苛刻婆婆张氏开口,身边泪眼婆娑的小当抢先表态。作为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她无法承受如此压力,尤其是秦天问和周元两人一搭一唱,这就如同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天问和周元闻言眼中闪现一丝欣喜,“小——” 小当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秦淮茹和婆婆张氏大惊失色,秦淮茹本想出言制止,却被周元及时打断。 作为街道办主任,周元深知一旦成功抓捕棒梗,便是大功一件,如今眼看功绩唾手可得,他又岂能让即将到手的成果溜走? “安静,现在不是你们说话的时候。” 随后,周元转向小当,半蹲下身,一脸正义凛然地劝导:“小姑娘,你有什么就直说吧,只要你如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叔叔会尽力为你争取宽大处理,你觉得如何?” 这类诱骗小孩的手段,在二十一世纪或许早已司空见惯,但在那个年代却常常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果不其然,当周元以这般貌似和善实则狡猾的方式诱导小当时,她的心理防线再度紧绷起来。 “真的吗?”小当听到周元的话,虽止住了些许泪水,但仍带着疑惑询问。 在这群人中,除了秦天问,小当几乎愿意相信任何人,毕竟这些大人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更何况,周元身为街道办主任,这样的高层官员,在她心中无疑是言出必行的存在。 因此,她擦拭着眼泪,满眼期待地望着周元,等待他的进一步承诺。 “绝对属实,我周元一言九鼎,只要你告知棒梗的位置,我先前的许诺就全然算数。” 周元见此事似有转机,即刻拍拍胸口向小当担保。 坦白讲,此刻他并不真正介意做出何种承诺,只要能达成目标即可。 毕竟一旦此番行动成功,在功绩册上增添一笔,无疑会对他的未来仕途发展产生重大助力。 “棒梗就在这里。”小当听闻周元的保证,当下毫不迟疑地指向了那张油脂斑驳的床铺。 床铺上覆盖着厚重的棉被,棒梗正躲在被窝中。此前因秦天问等人来得突然,棒梗未能及时找到藏身之处。 此刻,周元听罢,眼神骤然瞪大,原来秦淮茹一家竟真敢包庇他人。 须知,窝藏逃犯可是要受严厉惩罚的,不知秦淮茹和那位凶悍的婆婆张氏哪里来的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对此周元已不再关心,随着小当话语落地,冲进屋内的人们立刻蜂拥而上,揭开被褥时,发现棒梗正满脸愤恨地盯着小当。 “小当,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旺匮践严励睛际碣院尿厂吃臣麋德烤鸭!” 棒梗被发现后,索性也不再试图逃跑,他躺在床上,对着小当愤怒地嘶吼起来。 在他尚显稚嫩的世界观里,尽管自私自利的思想根深蒂固,但他内心仍对家庭、对亲人抱有一丝期盼。 只是,这份期盼在小当告密之后,瞬间转化为无尽的仇恨。 “你有何资格对我大吼大叫,棒梗你这个灾星,除了给这个家带来灾难,你还做过什么好事?” 面对棒梗对自己的怒骂,年纪稍小的小当同样不甘示弱。 在她看来,这个家之所以如此破败不堪,全是因为棒梗一手造成的。 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暂且不论,关键平日里哪怕一口肉也要优先棒梗,就连上学的机会也是棒梗最先获得。 如此不公的待遇,怎能让小当心中不起怨念? 然而平时也就算了,如今事态已然恶化至此,那些曾经的容忍和忍耐早已到达极限。 没错! 小当痛恨棒梗! 恨他夺走了家中所有的关爱,恨他独占了一切优越的资源!她的内心极度失衡,这种失衡情绪一直持续到现在! “啪!”恶婆婆张氏冲上前去,一巴掌狠狠掴在小当脸上,随后更是怒不可遏。 对她来说,这个家里唯有棒梗才是心头肉,其余人等皆是陪衬。 秦淮茹那个不幸的女人,生了三个孩子,唯独棒梗算是出息的,其他的都是丫头片子! “小当你在胡说些什么,那是你哥!” “就算是我哥又怎样?” 小当用手捂住脸颊,心头涌起难以忍受的情绪,奶奶宠爱棒梗也就罢了,连母亲也是如此偏向。 她愤慨于棒梗,愤慨于这个家庭,甚至愤慨于整个世界! “自幼至今,你们倾注所有关爱于棒梗一身,而我和槐花,不过是个陪衬的存在!” “奶奶常说棒梗是家中的顶梁柱,是贾家未来的接班人,那么我和槐花,在你们眼中又算什么呢?” “是否视我们如捡来的附庸,抑或根本不在意我们的感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我承受这般待遇?!” 此刻的小当话语如珠,一口气倾泻而出,宛如一把尖刀直插秦淮茹和苛刻的婆婆张氏心底。 第72章 常态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有时,明知故昧是一种常态,为的是保全彼此颜面。 以往的小当始终隐忍,直至今日,她已接近忍无可忍的地步! 只为捧高棒梗,竟不惜牺牲全家;只为棒梗,让大家陷入危难;只为棒梗,你们可以置一切于不顾;仅仅是为了那个心中并无家庭观念的棒梗! “……” “……” 这番言辞一出,立时令现场的众人愕然不已。 在场的人除了周元和街道的工人外,大多是四合院的邻里们。 虽然大家早知秦淮茹一家过得艰难,却未料到事情竟会严重至此,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屋内的人还未发声,围在外头的群众已纷纷议论起来。 “想不到啊,秦寡妇家里居然这么多事。” “可不是嘛,以前我还以为她只是个寻常寡妇,没想到心思这么深沉。” “不对不对,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张氏身上,不然怎会把她养得如此富态?” “对啊,秦淮茹一个月才挣多少钱,拢共也就三十块,还能把她养得富态饱满,这合理吗?” “唉,你们这两个小伙子别乱说,张氏这叫大智若愚,一心扶持家中独苗,怎能说是心机重呢?” “老阎说得有道理,你看这孩子都和家人反目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年轻人随便说说就算了,你们这些个二大爷、三大爷的,怎么也跟着凑热闹了?” 屋外,以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为首的长者们热烈讨论,显然,他们也沉浸在这种围观的趣味之中。尽管如此,一大爷易忠海对此感到颇为丢脸,认为家丑不可外扬,此事弄得如此不堪。 然而无论如何,棒梗这小子还真是心高气傲,越陷越深还敢回到四合院,这份胆识也是够大的。 屋外,一大爷易忠海已经发表意见,其他人自然也得给他这个面子。 尽管如此,众人仍私下里窃窃私语,难以平息。只因这深夜里的热闹劲儿实在太过瘾,令每个人都抑制不住地亢奋起来。 户外已是这般情景,室内的状况自然更为激烈。 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深知自己过去的确对棒梗过分溺爱,未曾料想竟在他心中积淀了如此程度的怨气。她视此为身为母亲的责任,认定一切问题皆源于自己的教养方式。 “小当,我——” “妈,您别说了,您和奶奶一样,从小到大,你们可曾真正关心过我和槐花?”秦淮茹刚要开口,就被槐花打断:“没有!从来没有!我们只是棒梗的附属品,仅仅是附属品!” 槐花说完,胸中积压多年的愤懑似洪水般倾泻而出,其身心疲惫不堪。 人世间,特别是在多个兄弟姐妹的家庭中,常会出现类似情形。作为父母,必须用心教诲子女,纵使家中贫穷至极,也要竭力为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小当这丫头,等下看我怎么教训你!”面对无法挽回的局面,恶婆婆张氏焦急万分,只得将怒火转移到小当身上。 她不敢指责棒梗,也不敢与秦天问、周元等人对立,便只好将女孩视为出气筒,因为在六十年代,普遍观念认为男孩总是比女孩珍贵。 然而,对于这种恐吓,小当毫不畏惧,她在哭泣的同时,坚定地抬起脸庞。 “不用你管我!我走,我离开还不行吗?” 小当展现出了骨气,顶撞了恶婆婆张氏之后,便决定径直冲出门去。然而,却被秦淮茹一把抓住,此刻,她所担忧的不再是棒梗的问题,而是自家这个家庭是否会四分五裂! “小当,你要去哪儿?”秦淮茹泪眼婆娑,她并非坚不可摧的人,在“原着”中选择嫁给傻柱,也正是因为她的软弱。 她从农村嫁到城市,初衷不过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如今未能如愿,反而面临家庭破裂的风险。在六十年代,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秦淮茹的精神支柱唯有孩子们,若孩子们一个个离她而去,她的人生又何谈意义? 毫无意义!彻底失去了意义! 小当倔强地试图挣脱母亲的手奔向门外,却始终未能成功。情急之下,她甚至一口咬在了秦淮茹的手背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 秦淮茹作为一位母亲,虽始终竭力维持一家人生计,却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有所疏忽,此刻她的内心深处,或未能充分认识到这一点对晴阮的影响。 小当毫不客气地狠咬了一口,那力度之猛,以致于秦淮茹的手背都被咬破。然而,身为母亲,她只能默默承受,因为这既是她应尽的责任,也是必须履行的义务,若不然,小当一旦走上歪路,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周围的旁观者目睹此景,纷纷发出惋惜和感慨之声。 纵然有人认为秦淮茹并非善类,但无人能否认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尽管她在教育方式上存在瑕疵,但这无法抹杀母爱的伟大本质——母爱总是那样纯净无暇,无论何时何地。 秦天问在心中暗自感叹,这样的场景任谁遇见,难免会触动心弦。 常言道,可悲之人必有其可憎之处,这用来形容秦淮茹一家,再贴切不过。 此时此刻,周元作为街道办主任,适时发挥了关键作用。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介入此事: “行了,行了,大家就别在这儿上演煽情剧了,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这种场景。” 周元摇摇头,对于秦淮茹家的状况,他心里多少有些微妙的同情(母性光辉难以忽视,不论外界评价如何,在关键时刻,她依然展现出母性的光辉)。 他心生怜悯,因此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秦天问:“秦主任,包庇确实是重罪,但考虑到他们是初次犯案,拘留几日权作惩戒,你看这样可行吗?” 显然,周元也有意网开一面。 短暂拘留倒不失为一个折中方案,至少可以换来短暂的安宁。秦天问微微点头,表面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他既不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好人,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虽然秦淮茹一家的行为令人厌烦,甚至给他一种“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感觉,但如今既然周主任如此发话,他也只好接受现状。 毕竟来日方长,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要对付秦淮茹一家可谓易如反掌,慢慢来就是了。 见秦天问表态赞同,周元也松了一口气,生怕秦天问反对,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街道的工作人员听令,立刻将贾梗带走!” 周元挥手示意,眼下的任务已完成,且嫌疑人就在眼前,立即逮捕实为上策。 “你们还敢抓我?你们知道我大哥是谁吗?我大哥可是傅国生!” 棒梗身手受限,故而难以抵挡他人擒拿,特别是数名街道工作人员上前将他拉起时,即便棒梗竭力反抗,亦无济于事。 秦天问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仿佛在记忆深处回响,一时却难以忆起此人具体身份。 周元本欲立即带走棒梗,未料秦天问此时走上前摆了摆手。他眼神坚定地直视着棒梗,面对对方眼中的滔滔怒火,他淡然一笑,道:“想找我报仇?你还不够格。” “秦天问!我必杀你!”棒梗满面痛恨,近乎咬牙切齿。 此刻,他心中愤恨至极,巴不得啖秦天问之肉、饮秦天问之血,然而现实却是,秦天问乃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且背后更有巨擘级医师庇护。 “杀我?”秦天问再度轻笑,心想棒梗有时真是异想天开,难道还真当他是个寻常百姓? 若在平时,他早已命人将棒梗带走,而今听闻对方提及傅国生这个名字,不禁引起了他的兴趣。 “仅凭你,恐怕还做不到。” “待我重获自由,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看你还敢猖狂!”棒梗闻秦天问嘲讽,怒火中烧,无奈四肢不便,只能拼命挣扎。 这般挣扎实属无效,周围街道人员仍牢牢压制住他,使他无法脱身,这让棒梗几乎濒临疯狂。 “…~还是等你真正理解你大哥后再放言吧,现在说的话,未免为时过早。” 秦天问轻轻拍了拍棒梗的脸颊,这小子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曾经他认为秦淮茹一家也许尚存一丝良知,如今看来,那所谓的良知不是缺失,而是根本不存在。 说罢,秦天问起身离开,不再理睬仍在叫嚣的棒梗,而是背手站立,陷入深思。 傅国生! 这个名字确实极为熟悉,只是暂时未能想起详情。 一旁的周元见秦天问陷入沉思,在挥手示意之时,脑海中闪过一丝回忆。 “秦主任,傅国生这个人非同一般,据说涉及某种特殊商品交易。” 特殊商品? 秦天问心念一动,似有所悟,遂进一步询问:“周主任对此有何内部情报?” “据说此人曾是一名高中教师,最近传闻对学生做出不可描述之事,因此才被捕入狱。” 周元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手势,秦天问心领神会,同时脑中浮现出傅国生的形象。 如他所料,此人正是那个专门从事非法商品交易的黑帮大佬——傅国生! 此人阴险毒辣,表面谦和有礼,实则一旦有人背叛其组织,便会遭到无情灭绝。 秦天问在观赏电视剧时,也熟知这位角色的存在,其影响力堪比昔日寒都的乔四爷。 “原来如此。”秦天问流露出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把贾梗带回羁押吧。” 周元对秦天问微微点头,没有再深入交谈,有些事情不必多言,因为实属多余。 事实上,秦天问并不愚钝,而是领悟力极高,如今贾梗在狱中遭遇傅国生,这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布局谋篇。 他抬起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头,思索如何应对这一系列来自厨圧势力的挤压。 然而,考虑到对方可能在二三十年后崛起,秦天问也无需过分忧虑。面对挑战,自有对策,若贾梗真触及自身底线,他也不吝采用非常规方式除去对方。 在他心中,邪恶终难胜正义,何况他身为一名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未来的商业巨头,怎会败给区区鼠辈? 特别是在华夏这片土地上,曾有一句电影台词深入人心——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今宵。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待秦天问、周元以及四合院的左邻右舍离去后,秦淮茹一家陷入了深深的哀愁之中。 此次贾梗被捕,虽然并未直接牵连到他们,但也多亏了周元顾念他们的艰难处境。 如今人群散去,恶婆婆张氏无力地跌坐在地,显露出身心疲惫之态。 “这该如何是好啊,棒梗被带走,我们家的未来可怎么办哪?” 确实,在她看来,棒梗的过错如同滔天大罪,这样的罪名之下,将来能否平安归来,已是烧高香的事了。 “妈,您别这样,咱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还有办法可想的。” 秦淮茹情绪难以自制,但她明白此刻多想无益,只会增添更多困扰。 她缓步走向坐在地上的婆婆,想要给予安慰,却发现恶婆婆张氏并不领情。 “还有什么办法可想?人都已经被抓走了,全是你生的好儿子啊,真是倒霉透顶!” 恶婆婆张氏在地上痛哭失声,无法接受棒梗被捕的事实。 原本她还指望棒梗能延续香火,如今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罪名反倒加重了。 说着,她愤愤地瞪了小当一眼,要不是小当,棒梗或许就不会被抓! 对!全是小当的错,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狠狠地剜了小当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怨恨,显然在她心中已对小当产生了恨意。 然而,这终究是命运使然,都是命中注定! “妈!”秦淮茹同样感同身受这份痛苦。 棒梗被捕无疑令她最为痛心,但如今事已至此,又何必对小当发泄情绪呢? 毕竟孩童言语无遮拦,医艇小当尚且年幼。 秦淮茹深知膝下只有三个儿女,长子棒梗身陷囹圄,倘若次女小当再离家出走,她的后半生又该如何维系? “妈妈,您不必向奶奶解释,在奶奶心中,我和槐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棒梗,只因他是男孩,而我们是女孩。” 小当见母亲仍想替自己辩护,内心感动之余,立刻打断了母亲欲言又止的话语。 毕竟人性皆有私心,既然刚才已与家人闹翻,小当认为已无须再做过多争执。 “你们不是宠爱棒梗吗?好极了,现在棒梗进了监狱,我随后离家出走,看你们如何承受!” 小当暗中瞥见奶奶从床头柜取出的钱财,计划等全家入睡后,悄悄带走一些生活费,然后海阔天空,自信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事实说明,叛逆的孩子始终难以驯服,称秦淮茹一家人为白眼狼并非空穴来风,这是教育的问题,并非其他因素所致。 棒梗小小年纪即做出此举并不稀奇,可小当身为女孩竟也有这般念头,实属令人担忧。 “小当!别说了!奶奶都要气炸了!” 秦淮茹转头望向女儿,那一眼中蕴含的深意不言自明。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况小当童言无忌,或许是因为愤怒至极,才丧失了理智。 “秦淮茹,让她走吧,尽快让她走,我不想再看见她。”恶婆婆张氏一听小当和秦淮茹的对话,心中疼痛不已。 孙子已被抓走,现在小当还在冷嘲热讽,这分明是要和家人划清界限。 既然孙女如此绝情,恶婆婆张氏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那个时代,孙女终究被视为赔钱货。 与其耗费大量财力抚养,不如让她走得干脆。 至少还有棒梗和槐花在,少一个不算少,多一个小当也不算多。 看看,听听,这话是一个当奶奶的人该说的吗? 若秦天问在此,定会对此嗤之以鼻,感叹家庭纷争如同巨浪拍岸,无法平息。 “走就走,谁怕谁!” 小当被这样一激,怒火中烧,认定奶奶重男轻女,这样的家庭,她再也不想待下去。 说罢,不顾周围人的反应,径直推开门冲了出去。 “小当!”秦淮茹欲追赶,却被恶婆婆张氏一把拉住。 她疑惑地看着婆婆,只见恶婆婆张氏轻轻摇头,用略带冷漠的语气劝阻。 “这丫头让棒梗遭了秧,既然她想离开,就随她去吧,早晚得回来。”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按我说的做。” …… 四合院的门外。小当像一阵风般疾奔而出,心中期盼着母亲或许会追赶出来,然而奔跑了许久,才察觉身后并无任何追逐的身影。 她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一想到奶奶对待自己的冷漠态度,内心的愤懑情绪又重新燃起火焰。 哪怕只为争一口气,也要坚持到底,此刻,这是小当心底最真切的信念。作为秦淮茹的女儿,她自幼承袭了母亲的坚韧品质,能屈能伸。 她清楚自己囊中羞涩,若盲目离家,恐怕难以维持几日生活,况且按照小当原本的谋划,本应先做好充足的准备再行动。 如今却因一时冲动而出走,再想返回确实有几分难堪,“唉,太冲动了,早知如此,应该先把钱拿到手再离开。”跨出四合院的大门,小当在附近徘徊,抬头望了望天色,已然漆黑一片。 虽年幼,小当也害怕黑夜,她不禁颤抖了一下,脸上流露出懊悔之色。然而对此决定,她并不后悔,毕竟家中已无法久留,与其每日遭受奶奶的冷言冷语,不如勇敢地独闯江湖! 她紧握拳头,轻轻拍打在自己的脸颊上,小当努力定下心神,此刻她正处在一种险象环生的状态中。[0“加油,小当,你一定能行的。”她低声自语,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恐惧有时会在心头弥漫,尤其在黑夜中更加剧其影响,尽管小当刚才看似坚强,实则在这种情况下也显得颇为陌生。 要知道,在这个时期,拐卖儿童的恶徒不在少数,他们白天不敢露面,夜晚便趁机寻找目标下手。巧的是,在四合院附近的隐蔽巷子里,一名从事此类勾当的人瞧见了小当,眼中顿时闪烁狡黠之光。 她在此处潜伏已久,却始终未寻得合适的机会下手,尤其是在目睹了刚才那群街道工作人员浩浩荡荡地冲进四合院后,犹如老鼠遇见猫一般,令她心生惧意,甚至考虑转移阵地。而此刻,意外发现小当的身影,让她看到了希望。 这类人一旦得手,便可衣食无忧数月,因此,她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总算等到一个目标了,还是个小女孩,若是把她卖到偏远山区……” 她阴笑着,不再迟疑,立刻从巷子里闪身而出,径直朝小当所在的方向悄然接近。由于天色昏暗,待她靠近小当时,已是悄无声息地开始与小当搭讪。 “小姑娘,这夜色已深,你这是要 “行,不过我晚餐吃得不多,这会儿觉得饿了。”小当摸着自己的腹部,一脸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秦淮茹一家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种生活状态几乎已成为他们的日常。此刻,小当在周慧身边感受到了一种归属感,因而不再有所保留。 “说到吃的,我这恰好有一颗大白兔奶糖,你先试试味道。” 得知小当饿了,周慧笑容满面地从怀中取出一颗珍贵的大白兔奶糖。这糖虽贵得离谱,但对于哄骗小孩却十分有效。 在她看来,用一颗大白兔奶糖换取一个人的信任,这笔买卖简直是划算至极,两者之间价值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小当接过大白兔奶糖,急不可耐地撕开糖纸,糖果入口即化,满口甘甜。 “真好吃,周慧阿姨,你真是太好了!” 这甜蜜的味道瞬间捕获了小当的心,使得他彻底放下戒心,开始与周慧闲聊起来。 “那是自然,因为我是一个服务于人民的人,帮助你正是我的职责所在。” 周慧微笑着点头,看到小当满足的表情,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得意。 仅凭一颗大白兔奶糖便轻松解决了问题,这让周慧感到格外顺利,况且看小当的反应,显然已对她产生了亲近之情。 第73章 咕咕噜噜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她眼珠骨碌碌一转,接着趁热打铁地说:“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你今晚先住在我家,等你家人情况好转了,我再送你回去。” “好呀,好呀,那就太谢谢你了,周慧阿姨。”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理应如此。” 周慧从未自诩为好人,至少在她自我认知中是这样。 因为她从小就经历被拐卖的命运,在她的人生观念里,如今难得有机会主导这样的交换,她自然毫不犹豫。 她紧紧握着小当的手,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但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京城远不及今日繁华,倒更像二十世纪初的乡村景象。 她紧握住小当的手,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向前走,步伐中透出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仿佛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周慧阿姨,你抓疼我了,咱们还要走多久才到陈家啊?” 小当被周慧拉扯着,因对方力气较大,显得有些吃痛。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做这类事的人往往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因此牵着孩子的手往往会无意识地加力。 听到小当的抱怨,周慧似乎被惊了一下,但她立刻调整情绪回应道: “哎呀,对不起,天黑了,我怕把你弄丢,所以不小心用了点劲儿。”周慧满脸歉意地解释着。 实话说,从事这个行业她并未久经沙场,以往虽也曾接手过几个活计,其中不乏类似这次三欧康旗下那桩隐秘的风险交易。 当她在四合院外守候之时,街道上的人马可是纷涌而出,数量众多。 周慧并非懵懂无知之人,她明白那座四合院必有变故发生,否则深夜时分,街道怎会派出如此众多的人手? 她视此为一个契机,一个可能让她捡到便宜的机会,果不其然,一切正如她所预见的那样如意。 怀揣着这份激荡的心情,周慧带领着小当的步伐愈发加快。 “周慧阿姨,您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因大白兔奶糖之缘故,期顾爪严尚能保持平静。 然而随着周慧的脚步愈加快速,即便年纪尚幼的小当也开始察觉异样。 按常理推断,若是一个善意之人,应当会与自己谈笑自若。 但她多次与周慧交谈,对方总显得紧张不安,这让刚刚清醒过来的小当略感惊悸。 她试图放缓步伐,未料周慧却走得越来越快,乃至到最后竟有了疾步奔走之势。 “回去啊。” “周慧阿姨,我不想和您一起回家了,您快放开我吧,不然我妈妈和奶奶会担心的。” 看到周慧那毫无表情的脸庞,小当仿佛突然醒悟到了什么,她急于挣脱束缚,返回家中。 此刻,她真的感到害怕了,原本她这次离家出走是为了和母亲、奶奶赌气,而如今看来,事态似乎正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她奋力挣扎,但周慧始终紧握着小当的手,尤其在即将抵达家门口之际,周慧脸上更是掠过一丝喜悦。 就在此刻,听到小当说要回家,周慧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继而狡黠地笑道: “回家?” “恐怕你已经回不去那个家了吧?” “因为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吗?”这平淡无奇的话语中,流露出周慧此刻内心的畅快淋漓。 早前,她也处理过几次类似的交易,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令她感到愉悦和满足,这种快乐简直无法言喻,它逐渐描绘出周慧内心世界的阴暗角落。 “救……” “唔啊啊啊啊啊……” 小当看着周慧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寒意,她并非愚钝之人,已然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人贩子。 过去她曾听说过这类人的存在,未曾想自己首次离家出走便撞上了! 她想要呼喊路人求救,可话才出口一半,嘴就被周慧狠厉地捂住。 几经挣扎,均无成效,周慧的手宛如铁钳,死死钳住了小当的嘴巴。 通常情况下,堵住口鼻是最有效的手段,但这会让小孩产生窒息感,这一点周慧并不愿意看到。 何况跋涉已久,家已在咫尺,她自然也无需再对小当客套。 一块珍贵的大白兔奶糖,其价值非同小可,一旦小当接受了这份馈赠,想要逃离便如同梦幻泡影。 “小姑娘,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在命运转折的时刻,遇见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周慧望着近在眼前的家,不禁对小当流露出少有的感慨。 尽管这样的话语并不似出自于她这一行之人之口,但她内心的激动却难以抑制。 再一次的成功! 又一次的成功! 她感觉自己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此事而存在,自幼被拐离亲人的她,曾承受过西囹无数不堪的压力! 痛快至极! 真是畅快淋漓!这种快意超越了一切,直抵心灵深处! 怀着这般心思,周慧捂住小当的嘴,径直将其带进了自家的出租屋。 由于这个时代的房屋大多并不奢华,多为紧凑的四合院格局,因此周慧选择了一间较为隐蔽的侧室。 此处住所略显荒僻,周边稀疏分布着几户人家, 但看上去似乎并未有人居住。 她从怀中摸出钥匙,周慧甫一开门,便迅速地把小当推进了屋里。 到家了,这里就是她的家,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室内空空如也,仅有一张床铺和她特制用来锁孩子的绳索。 “到了,我们到家了。”周慧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略带嚣张的笑容。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恣肆,还掺杂着情绪的波动,使得整个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这种刺激或许有益,或许有害,但它无疑反映了周慧的某种心态。 不陷入疯狂,何以成事?世界待她充满恶意,那她也只能以牙还牙。 小当恐惧不已,见对方堵住了门口,且在月色映照下,对方的笑容竟显得有些恶魔般的诡异。 她心中涌起哭泣的冲动,甚至想要大声呼救,然而在她尚未付诸行动之前,周慧的神色已然变得阴沉无比。 “你想哭吗?” 面对步步后退的小当,周慧脸上的愉悦更甚,她就喜欢看到别人如此的表情。 因为她自己也曾经历过同样的绝望,她曾撕心裂肺地哭喊,最终却只换来被无情拐卖的命运。 “你是不是想求救?”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小当的身体颤抖不止,泪水沿着脸颊簌簌落下。 她突然感到懊悔,为何自己要如此冲动,为何要如此鲁莽行事! 奶奶和母亲的责备就算了吧,为何自己要赌气,为何要孤身一人跑出来呢? 小当心中一阵懊悔,真想扇自己两巴掌,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为时已晚。既然周慧已经将她带来此处,显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放了你?”周慧闻声嗤笑,她认为这是今日听过的最滑稽之事。费尽心思才将她诱捕至此,对方竟敢提出放人要求,简直是痴人说梦。(她摇摇头,看向小当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嘲讽,她觉得这个小女孩过于天真,天真得令人忍俊不禁。 “小丫头,别再胡言乱语了,落入我手中,你还以为能逃脱不成?”逃脱?在周慧看来,这想法简直荒谬至极,她绝非慈悲为怀之人。 尽管从小当身上,她依稀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份压抑与挣扎的痛苦似曾相识。但她明白,对于眼前的小当,她并无半分怜悯之心。 “我……我……”小当被周慧步步紧逼至墙角,情绪几近崩溃,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深知对方这次并非玩笑,此刻已被困于此地,对未来满是无尽的绝望。 绝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愚蠢,仅仅是因为母亲和奶奶几句责备,便冲动地离家出走。如今遭遇人贩子,无疑是将自己推向了绝路。 “你也别在这里吞吞吐吐了。”周慧冷冷道,“我租房的时候早打听清楚了,这附近住户鲜少归来,即便你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道出了周边环境,虽周慧涉足此行当不久,却深谙如何精准布局、掌控全局。 “求求你,放过我吧!”小当听罢周慧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绝望之色。 她只能用卑微的恳求,试图触动周慧的良知,虽然此举收效甚微,但她仍抱着万一的希望。 悔恨、无助、绝望,种种情绪在小当心中翻涌,她此刻巴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为何要离家出走?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这简直如同自投罗网! “小姑娘,你安心吧,我会把你卖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在那里度过你的余生。” 周慧伸出手,拍了拍小当的肩头,心中涌起一种愉悦的快意,她享受看到别人陷入绝望的表情。唯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孤独内心获得一丝丝满足感。 “我……我……”小当泣不成声,泪水沿着脸颊‘啪嗒、啪嗒’滴落,那是绝望与恐惧的交织,更让她无比懊悔不已。 妈妈!奶奶! 我错了,确实是我错了,若有重来的契机,我定然安分守己做个乖巧女儿,E绝不再涉足那片是非之地。 所有这一切,咎由自取,皆源于我自己! “好了,放宽心,将来的生活终究要靠自己去面对,不论好坏,不都是个人的选择吗?” 面对着弱小无助的小当,周慧愈发显露出她的恣意,她的嗓音中透出一种空灵飘渺,仿佛来自冥界的魔魅。 人生道路往往各择其途,若泪水能解决困境,这世间恐怕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恶行。 的确,有些人看似凄苦不堪,然而可怜之人的背后必有令人痛恨之处,这一位伟人曾阐述过的至理格言确乎真理。 周慧伸出手,轻轻抹去小当的眼泪,她注视小当的目光中流露出更深的温情脉脉。 “再者,你刚才也提到了,你并不喜欢留在家中,不愿与母亲、奶奶共处,既然如此,何不去乡村亲身体验一番生活? 周慧的脸庞逐渐贴近小当,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那张原本朴实无华的脸庞在此刻洋溢着几分满足之意。 “乡村是个好去处,特别是对我们女性而言尤为如此。 “因为在那儿,也许会遇见一位对你体贴入微的男人,你怎么认为呢? 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仿佛预示着小当即将面临的命运。 通常情况下,被拐卖的女子,其命运大多坎坷悲惨,一旦被卖到乡村,通常只能在两种残酷抉择中挣扎: 或是屈服于命运,或是遭受打断腿脚、囚禁之苦! “呜呜呜……”小当泣不成声,“妈妈!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吧!” 黄昏时分,监牢内。 当棒梗被街道上的人重新送回牢房时,傅国生等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他,尤其是傅国生,万万没想到棒梗首日行动便被抓回。 “事情办妥了?”他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让人无法揣测他的内心所想。 然而熟知傅国生的人都清楚,此人赏罚分明。 只要你能完成交付的任务,奖赏必定丰厚无比;而若是未能达成…… “我……”棒梗眼珠骨碌碌转动,心中已悄然盘算起对策。 他深知,倘若直言未去找潮子,必将遭到傅国生手下的毒打。因此,经过一番权衡,他决定将责任推到秦天问身上。 很多时候,人们常以结果评判成功与否,尽管棒梗年纪尚小,但在历经种种磨砺之后,他并非无知之徒。 “大哥,今天下午我本去找潮子,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人跑到全聚德烤鸭店闹事,声称要抓傅国生的所有手下,于是……所以我才——” 棒梗徐徐展开叙述,他将刚才精心构思的一套说辞搬了出来,不论傅国生及其手下是否相信,径直指向“丙厥”之事。 尤其是在渲染情节的真实性上,棒梗讲到关键处,几乎带出了几分真情实感,几欲涕泣。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并非无人向他通风报信,而是因为“二六零”事件导致全聚德烤鸭店遭受冲击。 然而,就在这一刻,还未等傅国生开口,他身边那个始终紧跟其后、唯傅国生马首是瞻的刀疤脸,突然飞起一脚将棒梗踢翻在地。 “你以为你在糊弄谁?还说什么砸场子,这京城里谁敢动全聚德烤鸭的店面?” “莫非你们当我们是无知孩童,还是你觉得我们容易受骗不成?” 刀疤脸立刻对棒梗展开了猛烈攻击,他对棒梗所述之事深表怀疑,毕竟在京城,哪个胆敢挑战全聚德这块金字招牌? 须知,全聚德烤鸭在这座城市中声名赫赫,不久之前,潮子为了盘下这家店铺,可是投入不少资金。 此处不仅是潮子公开的据点,更是货物中转的重要一站,如今棒梗竟称有人胆敢捣毁潮子的地盘,岂非无稽之谈? “啪!” “砰!” 刀疤脸出手狠辣,专攻棒梗的弱点,加之两者体型差距悬殊,双方实力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原本今日出行时,棒梗的伤势已稍有好转,但此刻看来—— “行了,住手。” 傅国生挥手示意,面对连续殴打却始终保持沉默、未曾求饶或辩解的棒梗,这位疑心重的首领也产生了些微异样的猜想。 尽管棒梗年纪尚轻,但他外出一趟归来,或许还真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若不然,怎会如此硬气? 闻听傅国生发话,刀疤脸立刻停止了暴行,但他仍斜眼看向傅国生。 “明白了,大哥,可他——” “退下。”傅国生淡淡扫了刀疤脸一眼,其不怒自威的气质瞬间弥漫开来。 在他看来,他麾下从不需要不服从命令的手下,这既是他的行事准则,亦是其本性使然。 “……遵命。” 刀疤脸不敢再造次,作为傅国生身边的亲信小弟,他视傅国生的话如圣旨。 虽然他看似粗犷魁梧,其实年纪不大,只因傅国生曾对他有救命之恩,因此投身此道。 当然,傅国生从事的这一行当目前尚处于起步阶段,规模不算庞大, 但在刀疤脸心中,傅国生未来定能成为真正的江湖大佬。 傅国生起身,不再理睬刀疤脸,缓步走向已被踢得险些吐血的棒梗,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尽管棒梗已然痛苦不堪,但傅国生依然面色沉稳如山:“棒梗,那你能否告诉我,究竟是何方神圣砸了雁肥臣旗下的全聚德烤鸭店?” 不可否认,傅国生的确有其独到之处,身为一名英语教师,他与孩子们交流起来自然是游刃有余。 “是一个名叫秦天问的人,他与街道的张书记有着深厚的交情。”棒梗毫不隐瞒,却也在编织谎言。 在大人物面前撒谎,这是他的初次尝试,尽管心中难免紧张,但傅国生对此并未介怀。 他渴望获取的仅仅是外界的信息,因此,无论棒梗所述真假,对他来说并无实质影响。 “秦天问?”傅国生口中默念这个名字,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尽管在他的记忆中,并未听过这个名字的存在。 然而,提及街道张书记,他却是如雷贯耳,毕竟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们不仅需与警察打交道,还必须与街道办事处有所联系。 “挺不错的名字,日后若有机会,我定要亲自见见此人。”傅国生颌首微笑,脸上的和煦春光丝毫未因疑虑而减损,足见其心理承受力远超常人。 语毕,他话锋一转,目光再度落在棒梗身上:“除此之外,棒梗,你今日外出,可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消息? “例如,哪家又被抄家了,或者,上级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倘若之前的话题是前奏,那么此刻的问题,则是傅国生真正关心的核心所在。 他并非慈善人士,每一次提问必有其明确意图,特别是在当前的关键时刻,相比于其他琐碎信息,他最为关注的始终是上级的态度。 年轻时的傅国生虽涉足黑道,但内心仍保持着对官方权威的敬畏,否则也不会自愿接受牢狱之灾。 “这个……暂时没听说,但我听说自从娄家遭到查处后,相关人员都被关押起来了。”棒梗提供的情报并不详尽,毕竟他在逃亡期间东躲西藏,能安然回家已属不易,更别提收集什么内部消息了。 “原来如此。”傅国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接着,在他起身欲返回时,向手下挥了挥手,他的意图显而易见。在他看来,某些事情讲究赏罚分明,做得好便有奖励,做不好则难免遭受惩罚。 “棒梗,你要知道,想成为我的手下之人多如牛毛,我曾给你机会,可惜你未能把握。” “做事有功,自当嘉奖;办事不力,亦应受罚,这是铁律,即便对我自己也不例外,对吧?” 言罢,他不再等待棒梗回应,因为下一刻,监狱中的手下们已朝他疾步走来。 群殴!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围殴! 身为牢头的傅国生,他言出必践,既然棒梗未能顺利完成任务,那么惩戒便不可避免。 “别……别打——” 棒梗试图喊出的是“别打我”,但在众多攻击者面前,加上身上的旧伤未愈,疼痛令他难以忍受。 “别打了,各位兄弟,他说别打了?” 刀疤男一脚狠踢在棒梗腹部,明知没达成傅老大的要求,此刻却企图逃脱惩罚,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不成? 类似的家伙以前也曾有不少试图攀附傅国生的,但最终又有谁能真正得到重用? 每当关键时刻,他们无一例外地背弃了傅国生,最终沦落在这残酷的陪练场中。“小子,这是必须承受的惩处,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跟傅老大讨价还价?” “对啊,还是老老实实接受教训吧,这样才能让你日后在江湖上混得容易些。” “说得没错,只要你这次能挺过来不死,也许傅老大将来会把你当自己人看待呢……” 类似这样的话语,不断从围攻棒梗的手下口中冒出,显然他们都曾经历过同样的过程。 第74章 下马威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就在不久前傅国生刚掌管此地时,前任头目意图给他个下马威,却被刀疤男轻易制服。 自此之后,傅国生成为了这里的主宰,众手下畏惧刀疤男,因而尊称傅国生为傅老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遭受拳打脚踢的棒梗满面痛苦,在这监狱之内,无人会出手干预。 赏罚分明,这是傅国生定下的规矩,即便你并非圈内之人,一旦进入这里,也必须遵循此处的法则。 他痛恨! 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秦天问为何如此无情,更痛恨那些欺辱他的人! 然而此刻他还年少,只能将这份恨意深深埋藏心底,他知道唯有强大起来,成为牛人,才有可能反击他人。简单地说,目前的他如同尘埃般卑微。 复仇! 他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向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复仇! 一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否则他棒梗枉为七尺男儿! “噗! 棒梗喷出一口鲜血,竭力保护着自己的要害,尽可能避开致命的攻击。 在这个年代,监狱中的斗殴乃是家常便饭,尤其到了夜晚,警察往往酣睡,即使你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手脚再度被人折断,且这次更为凶狠,力度更大。 意识逐渐模糊,棒梗感到自己离死亡之门已近在咫尺,死神随时可能夺走他的生命。 人们有时显得如此脆弱,尤其像棒梗这般年纪轻轻,在历经磨难后,并未洗心革面,反倒是内心的愤懑愈发炽烈。 唯愿逃脱! 但求逃离桎梏! 一旦重获自由,翻身得势,他誓要让所有人承受代价,偿还一切! 临终之时,他回顾自己的一生,才察觉到始终对自己真心以待的是奶奶和母亲。 “妈……” “……奶奶……” 仅剩一口气,这便是棒梗顽强的体现! 刀疤脸与其他喽啰欲再加惩处,此时傅国生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置棒梗于死地的意图。 “罢了,教训也足够了,这孩子尚且年幼,饶他一条生路。” “可是傅老大,我们…… 刀疤脸还想辩解几句,却见傅国生淡然摇头,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脸庞此刻流露出一丝笑意。 “实际上,他已传递了我们需要的消息,况且这孩子还算有情有义,这种人可作为一枚棋子保留。” “日后时机成熟,我们只需挑拨他的仇恨,将来他必将成为我们的助力,甚至可能成为一枚重要的棋子。” “毕竟有时候,人心不仅依靠忠诚维系,也需要那些心中充满仇恨的人冲锋陷阵。” “你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陈明直?” “是的,傅老大。”经过傅国生一番教诲,刀疤脸虽有些懵懂,但仍点头称是。 随后,傅国生仰望牢狱的天花板,口中低声呢喃:“秦天问,总有一天我要亲自会会这个人。” 次日。 拂晓时分。 秦淮茹彻夜守在门口,她的目标很简单,只为等待女儿归来。 昨晚小当离家出走时,秦淮茹本打算立即追赶。 毕竟深夜之中,哪有母亲愿意让孩子独自离家,然而却被苛刻的婆婆张氏阻拦。 在这个家中,尽管秦淮茹偶尔敢于顶撞婆婆张氏,但实际上对她颇为忌惮。 想当初秦淮茹嫁入这个家门时,并未细究房屋产权归属何人。 那时她过于单纯,未曾多想,直至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才惊觉这房子竟然登记在婆婆张氏名下。 千思万虑,终究不如婆婆张氏精明算计,若非如此,秦淮茹也不至于多年来受困于此,无法改嫁。 “小当怎么还没回来?”秦淮茹轻声低语,对她而言,每一个孩子都是心头至宝。 6:30已过,小当却仍未归家,这无疑暗示着赅仔可能遭遇了某种险境? 秦淮茹心头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出门寻找,但每次都被刻薄的婆婆张氏阻挠、破坏。 此刻,这位苛刻的婆婆正沉醉于梦乡中,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朝身旁摸索,空空如也之际,仍不忘带着几分迷糊望向玄关方向。 “哎哟,秦淮茹,你还未歇息?真是精力旺盛呐。”“妈,小当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 秦淮茹侧目看向婆婆张氏,心中压抑着忧虑,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一个女孩深夜离家,直至天明未归,这意味着什么?要么是被好心人收留,要么—— “怎么可能嘛,这么大的闺女哪会有人拐骗?”婆婆张氏挥挥手,认为秦淮茹过于忧虑。 毕竟,在六十年代,许多人尚且食不果腹,哪有闲工夫去拐骗小当,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再度翻身,婆婆决定续上一觉。 然而,就在此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砰砰砰砰”、“砰砰砰”。 “请问秦淮茹女士是否在家?”门外传来的陌生嗓音,清晨即访,不禁让秦淮茹心中一紧。 此前她便有种不祥预感,如今又有陌生人造访,更使她心中的不安情绪愈发加剧。 “是……是谁?”深吸一口气,尽力稳住心神后,她向外询问道。 门后的动静戛然而止,似是在等待回应。待秦淮茹话音落下,门外之人立刻回应: “我们是街道办事处的,今天早晨抓到了一伙人贩子,据供述,他们中还有漏网之鱼拐带了你们家的小孩。” 尽管对方语调平稳,并不太响,但这番话却像重锤般砸在秦淮茹心头。 什么?拐卖?自己的女儿竟被……被拐卖? 她简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为何如此不幸的事情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慌忙打开房门,只见一位面色涨红、气息急促的街道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通知此事。 “同……同志,您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的女儿怎么会……” “千真万确,之所以一大早就赶来通知,是因为公an局那边特地要求,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所以……” 对方言辞间流露出不得已的意味,如果不是职责所在,大清早的谁不愿意多躺一会儿呢? 在这个年代,街道办事处通常都有专人轮值夜班。 值夜班的这类人群通常较为疲倦,然而其薪资相对较高,也算是对辛劳的一种慰藉吧。 坦白讲,他本无意今晚前来,只因警方传递的消息极为紧迫,要求尽快通知家人,他这才勉强前来。 秦淮茹一把抓住对方的肩头,言语中透出几分焦急:“同志,我女儿现在情况如何?究竟怎样了?” 她的话语中满是紧张与激动,情绪几近失控边缘。 无论平日里秦淮茹如何闹腾,但在关乎自己孩子的事情上,她绝对不含糊,那份母爱之心毫不打折。 她是一位慈母,却未必是个尽职尽责的母亲。 这一点在“原着”中早有显现,由于她在教育上的疏忽,致使孩子们个个性格叛逆,幸亏后来傻柱对他们施以援手,孩子们才心甘情愿地唤他傻爸。 “秦淮茹同志,请您先冷静一下。”街道工作人员摆出安抚的手势。 昨天秦淮茹与刻薄婆婆张氏一同游街示众,此事在京都市民中广为人知,许多人已对其有所了解。 这位街道工作人员担心秦淮茹会在此事上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影响自己的名誉,于是小心翼翼应对。 “我能不急吗?我女儿被人拐走了,我怎能不着急!”秦淮茹满脸焦虑之色,对她来说,某些事情的分量无比沉重。 小当是她的女儿,不论这孩子以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始终是她的骨肉至亲。 子女在父母心中如同珍宝,如今小当失踪,秦淮茹内心如刀绞一般痛苦不堪。 “秦淮茹同志,请您先听我说。”街道工作人员的目光转向刚从床上坐起的张氏,深吸一口气,再次示意秦淮茹冷静:“您家的孩子,并非一定找不回来。要知道我国的公安系统可不是吃素的,您只需耐心等待就好。” 这句话或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但他仍出于安慰秦淮茹的目的,选择了这般言辞。毕竟,天底下哪个父母能忍受子女被拐卖的痛苦,即便是犯过错的秦淮茹也不例外。 “同志,同志,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我家小当,求求你了!”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抓住街道工作人员的手,声音已然带上了泣不成声的焦急。 女儿失踪了!而且是被人拐卖!任何一位母亲都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 尽管无法接受,又能如何呢?秦淮茹终究只是个平凡的寡妇,她无力去改变这一切,更无法扭转既成的事实。 “哎呀,同志您快起身,这礼节我实在承受不起啊。”街道工作人员见秦淮茹又要行大礼,急忙出手相扶。 实不相瞒,此番前来,他除了带来一个消息外,其实还怀揣着另一桩更为棘手的事情。只是那另一个消息犹如重磅炸弹,他担心秦淮茹无法承受,因此暂时按捺未提。 尽管他尚未透露,但这并不妨碍恶婆婆张氏在炕上冷言冷语。这位张氏向来对小当不怎么疼爱,加之深受传统重男轻女观念的影响,听闻小当遭拐,反而心中稍感宽慰。 “秦淮茹,你要坚定信心,坚信国家,信赖我们的同志,坚信小当一定能找回。” 她随意应付着,回顾家中过去共五口人,包括她自己、秦淮茹以及三个孩子。按照秦淮茹以往的收入水平,即便是精打细算,靠那微薄的三十元薪水养活三口人尚且捉襟见肘,何况是五口之家?现如今棒梗虽锒铛入狱,表面上看似减少了部分生活压力,但实际上依旧未能摆脱贫困。而今小当又遭拐卖,家庭人口锐减至三人,这无疑让她的饭碗得以丰盛些许,同时也给她暗自积攒私房钱的机会。 在她眼中,女子长大终究要出嫁,这是千古不易的道理,女儿终究被视为经济上的损耗,那么丢失也就丢失了吧。 然而,正当她发表这番言论之际,那位街道工作人员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他明白,若说出另一个消息,恐怕这位老人也将情绪失控。 要知道,尽管秦淮茹和恶婆婆张氏身上背负罪名,时常遭受批斗、游街之苦,但社区并非对此毫无同情之心。 “妈!那是拐卖啊!现在小当出了这么大事,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秦淮茹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反驳了恶婆婆张氏。同样是孙子女,怎忍心厚此薄彼? “秦淮茹,你——” “唉,你们俩先别吵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们,希望你们有所心理准备。” 就在秦淮茹与恶婆婆张氏争吵即将升级之际,社区主任适时咳了一声,插言道。他认为,对于这样的家务事,与其隐瞒,不如坦诚相告。 “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和恶婆婆张氏异口同声地追问,只见那位街道人员思索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就是你们家的棒梗,在监狱里受了点伤,目前正住院治疗。” 他直言不讳,直截了当地披露了棒梗住院之事,并提醒她们尽快筹集医药费,以免届时无力支付后续的医疗费用。 在这个时代,医院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首先救治病患,而后才考虑费用问题,与二十一世纪那些唯利是图的医疗机构截然不同。因老一辈坚守奉献精神,而非为金钱自我牺牲,背离道德原则。 然而,此言一出,秦淮茹一家陷入了沉默的深渊,她们原本以为小当的事情已是重大打击,而今又得知陆果在魔燃区遭受重创的消息,更是令人心如刀绞。 设想一个人手脚皆断,其后半生多半将陷入行走困难的困境,这无异于晴天霹雳,令人猝不及防! 何谓晴天霹雳?此刻便是!这简直就是撼动人心、冲击生命节奏的悲剧! 前有小当遭遇拐卖,秦淮茹悲痛欲绝的哀嚎;后有棒梗被人残忍打断手脚,这难道不是预示着贾家香火可能就此断绝? 秦淮茹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而向来重男轻女的恶婆婆张氏,在听闻此讯息后,胸膛急剧起伏,内心波澜壮阔。 众所周知,张氏偏好男孩,但在听到棒梗遭遇横祸的瞬间,她如何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这不可能吧,我的孙子棒梗那么机灵,怎能……”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漏,未充分考虑他的年纪,不慎将他关入了一个混杂成人的牢房。” “事发之时正值黄昏,加之牢狱环境恶劣,各类罪犯云集,导致这孩子险些遭到了无情摧残。” 那位街道工作人员面露同情之色,虽棒梗年纪轻轻便铸下大错,却也不至于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吧? 牢狱中的暴徒下手不分轻重,待狱警发现时,棒梗已气息微弱,若非及时抢救,恐怕早已陷入无法康复的境地。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孙子棒梗,他……怎么能这样……” 恶婆婆张氏呈现出极度震惊的表情,或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加上年迈体衰,一时气血攻心,竟昏厥过去。 “婆婆!”“哎呀,老太太,您……您快醒醒啊!” …… 突然性的昏厥发生,对于年迈且情绪激荡的恶婆婆张氏来说,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棒梗可是贾家唯一延续香火的男丁,尽管他曾锒铛入狱,但家人对他康复归来的期望始终未曾破灭。如今,棒梗手脚尽折,伤势严重程度不明,万一真落下残疾,岂不是意味着棒梗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同志,请问您说的是什么意思?”秦淮茹只觉天地旋转,先是女儿失踪,现又是儿子身受重伤,这接踵而至的噩耗让她几乎崩溃。 她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幸好有街道工作人员及时搀扶,否则这一摔,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同志,您务必要坚持住啊。” 他宽慰了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秦淮茹的品性大家心中有数,但这不影响他们内心的向往。” 人嘛,多少总会有些遐想,这种遐想或许就在生活的间隙悄然滋生。 “我……我还好。” 在别人的搀扶下,秦淮茹轻抚额头,努力保持着清醒,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庄重严肃的场合。 “那……那现在棒梗在哪家医院治疗?” 的确,有些事不论你接不接受,都得面对,毕竟事已至此,无法回避。 因此,带着这份决心,秦淮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询问起棒梗现在所在的医院。 “正是京城中心医院,只是棒梗的伤势颇为严重,故——” 据警方今晨的消息,棒梗手脚均遭折断,并非那种受创后能复原的断裂,而是实实在在的断裂。 当然,这样的话他自然不能直说,以免秦淮茹承受不住打击,再昏厥过去,事情就闹大了。 即便如此,即使秦淮茹已有心理准备,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于她而言,儿女便是她生命的寄托和延续,突然得知这一噩耗,无异于生命遭受重击。 “你还好吗?秦淮茹同志。” “没……没事,谢谢你来告诉我,那……那我们就去中心医院找棒梗。” 秦淮茹挥手示意无碍,经过此前种种磨难,她坚信这次也能挺过来。 常言道,天下父母心皆苦,有时确是如此。秦淮茹虽不自视为善类,但如此报应来得太快,令人心惊。 她晃了晃头,尽力站稳身体,随后不忘走向严厉苛刻的婆婆张氏身边。 此时,槐花早已醒来,但听到这两则消息,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妈……”槐花看着母亲走过来,脸庞上交织着震惊与悲痛。 小当和棒梗从小便与她一同长大,如今棒梗惨遭毒手,小当又被人拐卖,这让槐花一时无法接受现实。 “什么都别说,先把你奶奶唤醒再说。”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槐花的小脑瓜。 对她来说,三个孩子中,一个坐牢,一个被拐,如今只剩槐花一个,无论如何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好……好的。”槐花心中充满恐惧,但仍照着母亲的话去做。 她回头望向已然昏厥的奶奶,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而复杂的表情。 “啪!” “啪!” “啪!” 接连扇了奶奶几个巴掌,却发现根本无法唤醒她,槐花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孩尚年幼,脑中并无太多复杂思绪,因此此刻只能任由时局演变,无法理解其中奥秘。 “让我试试。”秦淮茹见婆婆张氏始终昏迷不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透出几分严厉。 尽管两人同属一家,但秦淮茹与婆婆张氏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矛盾。 在确定将婆婆扶稳之后,秦淮茹用力掐着她的人中,同时不忘嘱咐一句: “槐花,快把水端过来。”在这个时代,掐人中是应对突发状况的一种常见手法,秦淮茹尽力施展,期望唤醒沉睡中的婆婆。 “好的,妈。”槐花闻声迅速奔向厨房取水,秦淮茹家的居室不大,没过多久,槐花便端着一碗水回来了。 接过盛满水的碗,秦淮茹先喝了一口,而后对准婆婆张氏的脸庞,猛地喷了过去。 “嗤!”冰冷的水雾喷洒在婆婆张氏的面颊上,仿佛一瞬间激活了她那萎靡不振的身体。 “这是……哪里?”她摇晃了一下身体,当双眼慢慢睁开时,眼中闪烁着一丝迷茫。 婆婆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似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当她看清眼前的槐花和秦淮茹时,不禁猛地震惊起来。 “秦淮茹,你搞什么鬼?”平静之后,她一把推开了秦淮茹,口中还夹杂着责骂。 “妈,您不记得了吗?”秦淮茹轻叹一声,面对婆婆如此反应,心中感到莫名。刚才街道工作人员来通知,您一听消息就昏过去了,现在竟然反咬一口,这让人去哪里讲道理? “记得?”婆婆张氏撑起身躯,略加思索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哎呀,对了,棒梗,棒梗现在怎样了?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第75章 帮忙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院里的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帮忙,真叫人害怕,幸亏秦浩哥哥及时出现,制止了他们的恶劣行径。” “可他们全家看到后,竟跑去帮棒梗。” “但秦浩哥和飘飘姐毫不畏惧地教训了他们一顿,所以这件事,错不在秦浩,而在他们全家。” 小当平静地叙述着。 她所述皆为实情,毕竟众目睽睽之下,何况她还想继续住在院子里,若说出不符事实的话,定会遭邻里排挤。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两家积怨已久且矛盾升级。因此,小当怎会指责秦浩呢... “说得对!” “警察同志,我们都亲眼目睹,全是他们一家挑起的事端,也是他们先动手。” “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断咒骂秦浩,这才引发了后来的事态。” 不少院里的人纷纷证实,一致指向田康。 就在他们言辞落下之际,秦淮茹一家面色骤变,未曾料想小当会如此陈述。 贾张氏瞬时情绪失控。 “你这个死丫头,没良心的东西,怎能口出这般恶语,简直无法饶恕!” 贾张氏厉声呵斥。 棒梗也冷然瞪视着她们二人。秦淮茹亦对此深感失望...... 自认为抚育多年,关键时刻却站到了外人一边,令人心寒至极,竟然讲出这样的话来。 但他们却不反思,究竟是自己的何种倒行逆施,才招致今日之果。 “好,很好!” “你们这一家子倒是做得好,只会恃强凌弱,打不过人家就只知道报警,真是岂有此理!” “经过调查,秦浩同志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值得赞扬。” “而你们一家子蛮横无理,随意动手打人,已触及法律底线,现在你们要被逮捕了。” 警官冷冷地道出决定。 他本就对这家人印象不佳,因为他们早有前科在身,因此对于此事,警官自然不相信他们会无辜受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听到警官的话,周围的人群立刻沸腾起来,拍手称快,称赞警官公正严明。 秦淮茹一家则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什么??” 秦淮茹一家惊愕万分,完全不明所以——他们报警求助,怎么反倒成了被抓的对象?这算哪门子道理? “警察同志,受伤的是我们啊!你们怎么不抓他,反倒来抓我们??” 秦淮茹急忙回应:“的确如此。” “你们率先挑起事端,并且首先动手伤人,因此必须接受拘留,至少得关上十天半月,逃脱不了,带走!” “明白!” 顷刻间,几名警察便将他们三人悉数铐上带离。 此时,一位警察走到秦浩身旁,面带微笑赞赏道:“秦浩同志,干得好。” 秦浩淡然回应:“这是我等职责所在,同时,我对警方公正的裁决深感欣慰,日后我们大院会专门给你们送一面锦旗。” 警察回应:“秦浩同志,您太客气了,对于此类行为,我们坚决不容忍。” “若无他事,那我们先行告退。”言毕,他们正准备离开,秦浩却忽然想到什么,招呼那位警察:“同志,请留步,我有点事情想说,心头有些疑虑如山石般沉重。” 警察虽困惑,但仍随秦浩走到一旁。 秦浩询问:“同志,我记得之前有个叫易忠海的人曾来报案,却被你们拘捕了?” “没错!”[\"易忠海好像是你们大院的居民吧?他报案称遭人诈骗钱财,但缺乏证据。” “然而,秦淮茹这边反指他威胁恐吓,结果反被拘捕……这又是怎么回事?” 警察疑惑地看向秦浩,此事是否也与他有关? 秦浩解释道:“同志,易忠海很可能真是被秦淮茹一家所骗,只是苦于证据不足。” “这笔钱数额巨大,在我们大院里,也只有他能拿得出。” “不过,我掌握了一条线索,若能找到,或许就能破解此案。” 秦浩言语庄重。 “什么?!”警察听闻此言,颇为震惊,难道此案竟有线索?他们已连续多日调查,始终未能取得关键突破! “秦浩同志,请告诉我,你究竟发现了什么……”警察急切追问。 秦浩答道:“同志,其实要破这个案并不复杂,因为我掌握了一丝线索……” “第一条线索是,秦淮茹一家近期拥有了大量现金,而这些钱,我们大院的一位大妈做了特殊标记,她能辨识出那些钱。” “第二条线索更为直截了当。” “试想一下,他们三人已被关押许久,怎可能突然拥有数千元钱?你们若去搜查,定会发现大量现款。” “凭借这两点,足以查明真相。”秦浩言辞坚定。 原来,他早安排大妈做了标记,没想到此刻竟能起到关键作用。 警察听完秦浩的分析,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案件解决的曙光,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太感谢了,秦浩同志,您的线索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警方人员与秦浩握了手,紧接着便引领队伍撤离此处,他们还需向上级汇报,才能展开搜查行动。 秦浩所提供的线索价值极高,这一案件有望就此告破。 不久之后,他们便离开了现场。 · 待他们离去后,小当和小愧花立刻来到秦浩面前,再次表示感激之情。 “秦浩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没错!若不是有你,我们俩还不知道会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呢,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小当和小愧花异口同声地表达着谢意。 的确, 这次秦浩的帮助至关重要,否则,这两个女孩恐怕会陷入无助境地: “没事了,以后要多加小心。”秦浩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嗯!我们一定会的,秦浩哥,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和飘飘姐了。” 小当微笑着,牵着小愧花的手离开了,小愧花心中虽有不舍,但看着李飘飘,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羡慕。 自己在美貌上确实无法与李飘飘相比,尽管自己也算颇有姿色,但…… 人群逐渐散去,此时,三大爷匆匆赶来,面带笑容地向秦浩询问道。 “秦浩,刚才你们在谈论些什么关键问题?是不是关于那户名门望族的事儿?” “没错!” “照此看来,秦淮茹一家恐怕不止被关十天半月那么简单,可能得数年时间,甚至更长。” 秦浩的话语掷地有声。“怎么回事??” 听到秦浩这么说,三大爷顿时大吃一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争斗事件吗?? ...... ... 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没什么,等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秦浩未作过多解释,径直拉起李飘飘的手,一同离开了此地,回到他们的温馨小屋。 转眼间,秦浩已携李飘飘回到家中。 “飘飘,没想到你刚才还挺厉害的嘛,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动手,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秦浩笑着感叹道。他确实很久没见到李飘飘展现这一面了,难道之前她是伪装的?? 她曾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 为了他改变了诸多,尽管这种转变在他的记忆中仿佛就在昨日。 然而如今,时光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现在的李飘飘愈发成熟稳重,比过去更加成熟,已然散发出一股御姐气质…… “嘁!”“我一直都是这样好吗。” 李飘飘扬起头,瞪了秦浩一眼,但她心里确实如秦浩所言,为了秦浩改变了许多。 “好好好……”“今晚我来做菜,你们三个都坐着,好好品尝一顿美食。” 秦浩言毕,步入厨房,旺险屏愿区皈康。约莫一小时过去。 秦浩已精心烹制出香气四溢的佳肴,让三人尽皆闻香而动,这一瞬,他们一家沉浸在美食的欢乐中。 “美味极了……” 李飘飘满脸笑意地赞道。 “那自然啦,爸爸的手艺岂是你能比的,践厩愿厥图隆磁的康…” 秦浩然得意洋洋地说着。 “才不是呢,妈妈做的饭也很好吃,只是爸爸略胜一筹罢了。”秦语馨不甘示弱地反驳…. “喂喂…妹妹,你怎么这样….”“讨厌哥哥….”这对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争吵起来,秦浩和李飘飘相视一笑,满是温馨。 这两个小家伙的存在,无疑为家中增添了无尽活力。李飘飘心中倍感温暖,这才是家的味道。 “飘飘,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秦浩凝视着李飘飘,微笑着,两人正欲亲昵一下,却被两不爪家厥医然厥叫嚷打断。 “爸爸妈妈,你们羞羞脸,你们羞羞脸。” 他们俩手捂脸颊,嬉笑着嚷道。4.. “你们这两个小滑头,快点吃饭,不然就不给你们吃了!” 秦浩假装生气,吓得两个小家伙立马认真吃饭起来,引得李飘飘抿嘴偷笑不已。 掌握实证,秦淮茹坦白诈骗事实! “秦浩,你说秦淮茹一家被抓起来了,会判多久?难道就十天半月?” 李飘飘疑惑地看向秦浩。 “这个我不太确定,估计他们会判得比较重。” “因为我向警方提供了他们欺骗易忠海的相关线索,一旦核实,恐怕会面临几年刑期。” 秦浩娓娓道来。 “什么?线索是秦浩提供的?他怎么知道的?” 李飘飘惊讶地看着秦浩,他竟然是提供线索的人,这……是怎么得知的呢? 不过细想之下,也能推测一二。“好了,先吃饭吧!” 秦浩轻松一笑,大家一起享用晚餐,气氛热烈且和谐。秦浩对这个家,深感满意。 如今他们的家中,添置了不少家具,比起从前已是焕然一新,市面上有的家居用品,秦浩几乎全都购置齐全。 毕竟,生活嘛,自然是要过得舒适些,若不如此,辛苦赚钱又有何用? 同时,秦淮茹三人正在分别接受审讯,一位面容严肃的警官说: “秦淮茹,我们本可以直接将你们收押,但现在有一事与你们密切相关。” “希望你能如实供述,否则……后果自负。” 秦淮茹面对这些神情异常“九六七”严肃的警察,内心不由得一阵忐忑。 “警官同志,还有什么事吗?”秦淮茹试探性地问。 “确实有件事,跟你有关。” “不久前,您院内的易忠海前来报案,称遭到你们欺诈,损失了大量钱财,这件事是否与您有关?”警官质问道。 “什么??” “警官同志,这问题不是已经核实过了吗?!我们压根没骗过他的钱,你们千万不能错怪我们呐!”秦淮茹急切地辩解道。 她未曾料想,对方指的竟是此事,这让她的内心反而放松了一些。 “真的吗??” “不论如何,我们已掌握了一些线索。既然您拒不承认,那就依法依规处理吧。” 警官目光冷峻地盯着秦淮茹。“我都说了,真不是我们骗了他的钱,你们万万不可误会我们。” 秦淮茹坚持己见,坚决否认此事,深知一旦承认,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不是闹着玩的。 “行,秦淮茹,陈厦囿厝气……” “走着瞧!明日你们就会见到证据。”言毕,那些警察离开了审讯室,而秦淮茹则被送进了拘留所。 对贾张氏和棒梗的询问也大致如此,两人都坚称无辜,但仍受到警方严厉告诫。 因此,这一晚,他们三人注定难以入眠,心头萦绕着警察的警告,满心惶恐。 待至次日! 众多警察来到四合院,引起了院内众人的关注,都不明白他们此行目的何在。 当他们看见这些警察直奔秦淮茹家中而去,皆流露出困惑之色。 “三大爷,这些警察来干什么?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其中一人满腹疑窦,随即开口询问。“我也搞不清楚。” 三大爷摇摇头,随后径直走向秦浩的住所,敲响了门扉。 “三大爷,这么早就过来,有啥事吗??” 秦浩略显不悦地看着这位老者,每次刚躺暖和就被打扰…… “秦浩,屈厌廛工。” “这么多警察突然来访,他们在秦淮茹家搜寻什么呢?真是猜不透他们想找什么。” 三大爷发问,如今他有什么事都喜欢先告知秦浩,这已成为习惯。 秦浩听闻此言,眉宇间不禁微微蹙紧,难道这些警察是来找秦淮茹家的钱财?毕竟昨日正是自己透露的信息。 恐怕是了,这些执着的厥犀终究还是盯上了目标。 如此一来,秦淮茹一家岂不是要遭殃?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发生。“去看看就知道了。”秦浩轻声回应道。 . 三大爷听了秦浩的话,便不再多言,只能在此静候结果,心中暗自揣测着这场搜查的结果。 半小时过后,警察们陆续走出,见到秦浩,立刻走来汇报情况。 “秦浩同志,十分感激你的帮助。”警官面带笑容地表达道。 “不必言谢,这是我分内之事。对了,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秦浩面向警官询问。 “没错,确实搜出了大量现金,我们在各个房间中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警官回应。 正如秦浩所料,确实找到了大量的财物,看来此案有望迅速告破,他们也能安心些了。 “能找到就好,我的意思是,这些钱是否已核实无误?”秦浩继续追问。 “快了,秦浩同志,你们院里的那位大妈呢?我们需要她来辨认一下,若情况属实,案情就会很快明朗。”警官接着说。 “那位大妈就在附近,我们现在就去请她过来,让她配合你们详谈便是。”秦浩说完,即刻着手行动。 没过多久,大妈便步履蹒跚地走来,满脸困惑地看着秦浩和一众警官,不明所以。 “秦浩...警官同志,你们找我有事吗?”大妈问道。 “大妈,别紧张,我们找您,主要是关于易忠海这件事,虽然他咎由自取,但秦淮茹一家更让人愤慨。” “因此,警官同志希望揭开此案真相,这同样亟待您的协助。”秦浩正色道。 听到秦浩的话语,大妈情绪激动起来,对于此事,她深感痛心,毕竟那是一大笔难以想象的积蓄! 他们不知要积攒多少年,才能拥有如此多的钱财。如今案件有望解决,对她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行!” “警官同志,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我能答的一定如实相告。”大妈坚定地说。 “好,那请问,您之前提到秦淮茹盗取了你们不少钱财,对于那些钱,您能否识别出哪些是属于你们的?”一名警官提问。 “警官同志,这些钱都是我一点一滴攒下的血汗钱,我对每张钞票都印象深刻,肯定能认出哪些是我们的。”大妈回应。 “好,鉴于金额较大,请您把每张钞票的编号都说出来,只要能对应上一半以上,就能确认钱是您的。”警官取出所有现金,准备一一核对。大妈听罢,开始仔细回忆。 一个多小时过去,大妈成功回忆并报出了所有记得的钞票编号,令在场的警官们连连点头。 看来目前基本没有问题了,接下来只需再对秦淮茹一家进行深入讯问。 “大妈,辛苦您了,您随我们一起去局里一趟吧!”警官礼貌地邀请。 “行,我跟你们走……” 随后,大妈跟随警官们登车,车辆疾驰而去,转瞬消失在视线之外。 不久,公安人员已返回派出所,并再次引领秦淮茹进入讯问室,这使她内心陡然充满忐忑。 “秦淮茹,如实交代!” “你们是否确实盗取了易忠海的钱财?这笔数额并不小,若是抵赖,后果将会极其严重。” 公安人员冷峻地表达。 “警官同志,我们已多次申明,从未盗取易忠海一分钱,请你们千万不可冤枉我们全家!” 秦淮茹急切地辩解道...... “行了,这些是在你家中搜出的现金,总计两千多元,现在你来说说——凭你们的家庭状况,不可能有这样的积蓄。” “更何况是这么大一笔数目。” “所以秦淮茹,你不要再试图辩解了,这些钱绝非属于你们,还是老实交代吧!” 公安人员言辞坚定。 “什么?!” 秦淮茹惊愕万分,未曾料想这些钱财竟会被搜出,一时无言以对,心中焦虑更甚。 “警官同志,这些钱虽非我所有,却是我一位亲戚赠予的,见我家境实在困苦不堪。” “因此给了我一笔钱……” 秦淮茹依然坚持否认那是偷窃所得。 “哼!秦淮茹,你还真是嘴硬!”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请一位证人到场,对于这笔钱,只要是自家的,她一定能辨认得出。” 随即,公安人员便将一位大妈请入室内。大妈甫一进门,便怒视着秦淮茹,这个寡妇实在是无情无义,自家曾多次接济他们,结果却…… 易忠海为此事气得住院。正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妈对秦淮茹满腔愤慨。 “秦淮茹,你真够狠心的,我们家一次次帮衬你们家,到头来却落得这般田地。” “最毒妇人心,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大妈一进屋就开始痛斥秦淮茹,使得秦淮茹脸色瞬间苍白,内心愈发惶恐。 “大妈,您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从没骗过易忠海的钱,绝对经得起调查。” 秦淮茹面容镇定,坚决反驳。 “好好好!你这个寡妇……” “警官同志,就是她骗走了易忠海的钱,那两千多元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们手中的那些钱。” 大妈斩钉截铁地说。 “哼!你说是就是?开玩笑呢吧!” 秦淮茹冷笑一声,觉得大妈的说法荒谬至极,怎会说那些钱是她的,难道要说全世界的东西都是她的? “你……” 大妈更加愤怒起来,这个寡妇实在太可恶了。 “秦淮茹,你休要再逞强,这些钱确实在你家中搜出,而且这位大妈,能准确辨识出自己的钱财。” — 续 — \"由于她在转交予易忠海时,特意做了标记,并且熟记其中的数字内容。\" “因此……” 警官冷峻地陈述。 他们对这一家子也颇为不满,这一家人在当地可谓声名狼藉,令人避之不及。 “什么?!绝无可能......肯定有误!” 第76章 如出一辙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这种反应与秦淮茹如出一辙,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急急忙忙地下床,紧盯着那位街道工作人员,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情绪激动不已。 对此,街道工作人员显得颇为紧张,赶忙挣脱开来解释道:“棒梗现在正在医院,如果你们想去探望,随时都可以过去。” 若说之前他搀扶秦淮茹是因为其年轻貌美,那么被婆婆张氏紧握着手,就显得有些不合情理了。 一个老太太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莫非以为人人皆可欺,不分老少美丑不成? “好好好,太感谢了同志,太感谢了同志!”婆婆张氏对着街道人员连声道谢。 现在她完全没心思了,棒梗眼下身受重创,若再不去探望,邸家的未来可怎么办呢? 且不说,婆婆张氏自小就溺爱棒梗,作为自家血脉、贾家独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有闪失。 “不必言谢,但你们要做好准备,尽管医院先行收治了棒梗,医药费终究是要支付的。” 那位街道工作人员挥挥手,传达消息本就是职责所在,更别说医院诊疗并非无偿,也就谈不上感激与否。 此刻,闻此言,刻薄的婆婆张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竟还要医药费?人在监狱里受伤,难道政府应担全责吗?[然而在街道人员面前,她不敢吐露此言,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惹祸上身。 “那……大概需要多少钱呢?” “至少也得有个百十来块吧,不过具体数额我并不确切,总之你们预备好钱,待会儿去医院结账就好。” 街道人员随意报了个数,他对医院的收费标准其实并不了解,但考虑到棒梗伤势严重—— 四肢骨折,其中一只手和一只脚更是再次断裂,据他推测,即便医院技术高超,怕是也需一番精心治疗。 “!!!” 听闻此言,原本就面色阴沉的婆婆张氏,此刻更是愁容满面。 百八十块钱,这对于她们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虽她手中尚存三四十元积蓄,但这笔钱远不足以应对当前困境,这……该如何应对? 一旁,街道工作人员察觉到了她们的难处,深知自己不便久留,此事乃别人家事,自己只能尽到告知义务便好。 于是,在挥手示意之际,他瞥了一眼婆婆张氏、秦淮茹和槐花,接着道: “好了,事情我已经转告完毕,接下来你们记得去医院缴费,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谢谢您,这么早就过来通知我们。”相比婆婆张氏,秦淮茹保持着足够的理智。 对方一大早就赶来通知,已算十分关照她们家了。 尽管昨日秦淮茹和婆婆张氏遭受游街示众,但在那个时代,并不看重这些面子问题,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 街道人员对秦淮茹微微点头,未多言便径直离去,来去匆匆。 目送他离开后,婆婆张氏立即毫不客气地对秦淮茹发话: “秦淮茹,你快想想办法,棒梗现在急需用钱!” 话语中充满苛责之意,婆婆张氏显然是两手空空,一副毫无对策、生死由命的姿态。 “我……我去哪弄这么多钱?”秦淮茹焦急得直跺脚。如此巨额款项,让她何处筹集?这简直是逼她上绝路。 原本她曾与李厂长暗中勾结,确实也捞到了二百元,但不幸的是事情败露,遭人抓了个现行。 事发后,所得的钱财自然也被悉数没收,若非如此,她又怎会为此犯愁呢? “我不管,棒梗可是你的儿子,我的孙子,我们必须得给他筹足医疗费,不然老贾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狠心的婆婆搬出了家族大义来劝说秦淮茹,在她眼里,不论家中贫富,救治孩子之事乃是首要。 无论如何,这笔钱必须筹集到位,否则,你就不能算作老贾家的儿媳,更没资格做棒梗的母亲。 “妈,我明白!”秦淮茹深知棒梗病情刻不容缓,但她此刻确实是囊中羞涩。 有时,一分钱就能难倒一位英雄好汉,这句话可不是空谈,尤其对于本就贫穷的秦淮茹一家来说,若真有余钱,哪还会这般纠结? “棒梗是我儿子,我清楚要为他筹集救命钱,但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您告诉我,我该去哪里找钱?” “不管是出卖自身、(李赵赵)还是自贱其身,我都不会在乎,反正棒梗的治疗费必须得出!” “妈!”听闻狠心婆婆张氏竟让自己再度涉足那种肮脏交易,秦淮茹泪如雨下:“之前您就逼我做出那种事,难道昨天的游街示众还不够吗? 您是不是真想逼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们可以向他人借款,可以立下借据,但我决不再走那条路!” “你……秦淮茹,你……你真是要把我活活气死不成!”面对秦淮茹坚决的态度,狠心婆婆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满是愤慨与失望。 悖逆! 秦淮茹竟胆敢违抗自己的命令,这……这样的儿媳留着有何用? “哪怕拼上一死,我也不会再重蹈覆辙,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我……” 被秦淮茹顶撞回去,狠心婆婆张氏更是气得无处发泄,现在的秦淮茹翅膀硬了,居然敢公然反抗自己。 这……这简直是置她于死地的节奏啊! 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或许是气急攻心,狠心婆婆张氏感到一阵眩晕,摇晃了几下后,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妈……” “妈!” “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狠心婆婆张氏昏厥在地,这让一旁的槐花惊恐万分。要知道,刚才婆婆已经昏厥过一次,如今再次昏厥,这……这莫不是生命垂危的迹象? 毕竟,狠心婆婆张氏年纪已大,若是真因怒火攻心而亡,对秦淮茹而言,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一旦狠心婆婆张氏离世,这个家便真正归属于秦淮茹了。 曾经她从农村嫁过来,懵懂无知,未曾多虑;而今,她已渐渐看清现实,心境与当初已是天壤之别。 \"没事的,只是晕过去而已,我们先将你奶奶扶到床上去吧。\" 秦淮茹轻轻抚慰着槐花的小脑瓜,有些事无需过分紧张,更不用说,若那苛刻的婆婆张氏真有个万一,她心里或许还会暗自窃喜一番。 尽管如此,在女儿面前,她仍需维持那份孝敬老人、爱护幼小的姿态,毕竟作为一个母亲,怎能让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不光彩的一面呢? 尽管平日里秦淮茹的行为举止略显不堪,但她内心深处,作为母亲始终期望能给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楷模。 听闻秦淮茹的话语,槐花也微微点头,这对母女俩合力将那苛刻的婆婆张氏艰难地抬上了炕,此刻婆婆因服药过多,面庞浮肿得厉害。 特别是槐花,由于年幼无知,直言无讳:“哎呀,奶奶这一身肥肉是怎么长出来的啊?” 她那清澈秀丽的脸庞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自家的困苦状况,槐花再明白不过了,每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然而即便如此,婆婆张氏却依然保持着肥胖的身形。 这…要说她平日里真心爱护幼小,甚至从不偷吃食物,恐怕无人会信。 “大概是吃得多吧。” 终于将婆婆安置在床上,秦淮茹瞥了她一眼,不禁叹了口气。 这老太婆平时对她索取时诸多推诿,如今棒梗身受重伤、手脚皆断,如若此时还不肯付出,那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乎,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挥手示意:“槐花,你去把你奶奶藏的私房钱取出来。” “可是妈妈,这么做不太好吧?”槐花知道婆婆有藏匿私房钱的习惯。 以前棒梗想买些什么,婆婆都会从她的床头柜取出钱来,秘而不宣且小心翼翼。 如今婆婆昏迷不醒,母亲却要她取走那些钱,槐花一时之间难免迟疑。 “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棒梗在监狱被人打得手脚骨折,如果我筹不到足够的钱,他下半生可能就得在轮椅上度过了。” 秦淮茹再次轻拍槐花的脑袋,她深知不应引导女儿做这样的事,但目前实属无奈。 小当被人拐走后,棒梗和槐花就成了她仅剩的依靠,所以即使棒梗曾犯下弥天大错,她也要竭尽所能。 加之方才街道工作人员提醒,治疗费用至少需要百八十元,若是筹措不到,那棒梗怕是难以康复。 当槐花听到母亲这番话,又想起昨晚棒梗那悲惨的模样,在点头答应的同时,也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平日里婆婆藏匿私房钱的地方,槐花早已心中有数,因此搜寻起来并不算太难。 瞧,她疾步奔至床头柜边,在用力揭开柜盖的同时,也伸入手去摸索钞票。 一番摸索之后,槐花从其中取出了一些散乱的零钱,总计三十多元,这其中既有几毛的,也有几分的,甚至还有一张十元的大钞。 “妈,奶奶这可是藏了一笔不小的钱哪!”槐花将所有钱币整理整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望着这笔在当时颇为可观的财富。 这三十多元,在槐花的记忆中可是一笔从未见过的大数目。要知道,她的母亲秦淮茹一个月的薪水也就三十来块,而现在家中这位苛刻的婆婆张氏,却一人独藏了这么多,这无疑是对她们母女二人的一种冷漠对待。 “世态炎凉,然而这三十多元仍是杯水车薪。”秦淮茹细细清点了手头的钱款,确认总共仅有三十多元。而之前街道工作人员告知,棒梗所需的治疗费用需近百元。 如此一算,还需筹集六十多元,这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可不是一笔容易借到的数目,生活压力如山般沉重。然而,无论前方路途多么艰难,作为一位母亲,尤其是一位深爱孩子的母亲,秦淮茹决心已定。 她暗自思忖,若连自己都不愿竭尽全力去救助棒梗,将来又有谁能给予他更多的关爱呢?因此,在把这笔钱小心收好,并轻轻抚摸槐花的小脑瓜时,秦淮茹说道: “槐花,等会儿妈妈要去邻居家借点钱,可能还要召集大伙儿开个动员会,所以你乖乖待在家里,知道吗?” 秦淮茹凝视着槐花,一抹愧疚之色瞬间掠过眼底。身为母亲,她深知自己并不完美,关键时刻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尽量不让女儿看到自己的困窘状态。 毕竟,她在四合院中的口碑已然不佳,借钱恐怕不会轻松,于是她决定采取冒险之举。反正如今她已无多少颜面可言,只要能筹集到足够的钱,哪怕是要向四合院的邻居们下跪,她也在所不惜。 “知道了,妈。”槐花懂事地点点头,虽然年幼,尚未形成成熟的观念,但她仍遵从母亲的安排。然而,她心中隐约感到不安,稍加思索后,便紧抓住母亲的衣袖,关切地问: “不过,妈,你千万不要为了筹钱而做出什么牺牲哦。”女儿对母亲的心思最为敏感,尽管槐花年纪尚小,但也明白一些道理。 母亲为了他们兄妹三人付出了太多,甚至为了赎回棒梗不惜做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在他人眼中,秦淮茹也许是个遭人非议的坏女人,可在槐花心里,她的母亲却是无比伟大的! 这种伟大源自于对子女无私的奉献,源自于她用毕生精力坚守的信念——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安心吧,妈妈不会再那么冲动了。”听闻槐花的担忧,秦淮茹抹去眼角的泪花,微笑着安慰女儿。 她清楚,槐花此举确是为了她好,然而人生的道路上有时不得不随波逐流,除却低三下四地求助,她还能有何选择? 然而这样的实情无法向女儿坦白,于是她只好象征性地慰藉了槐花一番,随后轻轻抚摸着槐花的头顶,示意安心。 “嗯!”槐花毫不起疑,挺直腰板,面上洋溢着对母亲的信任与依赖。 常言道孩童如天使,这话确实精准无比,槐花的笑容疗愈了秦淮茹的心灵,同时也更加坚定了秦淮茹内心的决心。 人! 定要救! 但她不能让槐花察觉到自己的卑微,否则女儿必然会为此难过。 ……四合院中,中院,易忠海大爷之家。 “砰!” “砰!” “砰!” 秦淮茹离家后径直前往易忠海大爷家,此行目标明确——说服易忠海大爷帮忙。 毕竟在整个四合院中,或许只有易忠海大爷一人能够听进她的话语。自从她与李厂长通话后,四合院里的许多人开始围观,甚至嘲笑她。 然而易忠海大爷并未如此,无子嗣且平日里处理四合院事务公正无私,秦淮茹猜想,若能向他倾诉一番难处,或许他会慷慨解囊相助。 此事万万不可让许大茂知晓,这位混世魔王与她素来不合,一旦得知她借钱之事,定会从中作梗。 “是谁啊?”屋内传来了一大妈的询问声。 显然因时间尚早,易忠海夫妇还未起身,但秦淮茹此刻无暇顾及这些。她此次前来,无论是易忠海还是其妻,都必须设法打动他们,否则款项难以筹集。 “是我,秦淮茹,有点事想找易忠海大爷商量。”秦淮茹立于门外,尽量保持平和客气的语调。 此刻身处求助之境,她深知急躁不得,因此尽量降低姿态。 屋内的一大妈闻声立刻起身,轻拍易忠海的同时,满腹狐疑地问道: “老易,老易,快起来,秦淮茹好像有事找你。” 昨晚棒梗被捕一事扰攘至深夜,此刻易忠海仍昏昏欲睡。 “大清早的秦淮茹找我干嘛?”易忠海一手支颐,眯缝着眼睛,满脸困惑的模样。 虽心中抱怨被清晨打扰,但他非等闲之辈,明白秦淮茹登门必有要事,遂开口道: “你先去给秦淮茹开门吧。” “好的。”一嬷嬷披上外衣,点头应允,未再多言,起身前去开门。 终究这个家庭的核心仍是一大爷当家,尽管一大妈亦拥有不容忽视的话语权,其影响力甚至能超越那远近闻名的第三人民医院。 此刻,一大妈穿戴整齐,悠然地走向玄关,顺手为秦淮茹打开了门扉。 “吱呀!” 门扇开启,一大妈一眼便瞧见门外等候的秦淮茹,她略显困惑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 “一大妈,我今天是有事而来,不知一大爷是否已经起身?”秦淮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此番造访,她并非为了琐碎之事,实则是关乎西辽的一桩隐秘。尽管此举确实有失颜面,但她已然是山穷水尽,别无他法。 若非生活拮据,若非家庭困顿,谁会轻易舍弃那份宝贵的尊严? “刚起不久,秦淮茹,你找我有急事?”一大妈并无让秦淮茹入内的打算。 毕竟,在那个年代,遭受游街示众可谓极为严厉的惩罚。尽管一大妈和一大爷平日待人宽厚,却也难免担心受到牵连。 “其实是这样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秦淮茹?”正当秦淮茹话语即将出口之际,一大爷也恰好从屋内缓步走出。 他身披外衣,内搭背心,上下打量秦淮茹几眼后,开口询问起来。 “扑通!” 看见正主现身,秦淮茹立刻双膝落地,声音中带着些微哭腔,她凝视着一大爷,一字一句地道:“一大爷,求求您救命,求求您救救我们家棒梗吧!” “棒梗?”听到这个名字,一大爷微微皱眉,显然还未完全理解秦淮茹话中的意思。 “是的,棒梗在拘留所被人打断了手脚,早上街道工作人员来找我,说要支付医药费,所以……所以我实在是迫不得已。” “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快详细说说,棒梗在拘留所到底出了什么事?” 听说棒梗在拘留所遭人毒手,一大爷易忠海心中陡然一紧,赶忙将秦淮茹搀扶起来,急切地追问详情经过。 “我真的不清楚啊,街道的人只让我准备钱,但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所以求一大爷您帮帮忙,救救棒梗吧!” 求助借款? 面对秦淮茹泣不成声的讲述,一大爷易忠海倾听片刻,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根据秦淮茹所述,棒梗这孩子昨晚被捕入狱后,不幸遭到恶徒们的围攻,现正在医院等待手术治疗。 诚然,这样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然而,世间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事本就有其内在的是非曲直。 “秦淮茹,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棒梗先前行为乖张,还纠集小混混意欲伤人,这本身便是触犯规矩之举。” 如今他被人打得气息奄奄,这也算是一种因果循环。“相较之下,面对易忠海大爷的纠葛,大娘则显得更为坦然,她坚信善恶终有报。 棒梗这孩子犯下了诸多错误,这无疑是上天对他的一次惩戒,尽管同在一个院子,但六十多块大洋绝非小数目。 “大娘,您和大爷是我们院子里最为仁慈的人,不论何时何事,您们都热心相助,因此这次也恳请您们大发慈悲...”秦淮茹跪在地上紧握大娘的手,满眼泪光的模样真叫人心生怜悯,她已是穷途末路,否则断不至于如此卑躬屈膝。 人往往如此,未能在往昔抓住机遇,待到急需援手之际,回首间才惊觉已陷入困顿。 “秦——” “罢了,秦淮茹借钱应急,既然都是街坊邻居,借一点便是。”易忠海大爷挥挥手,向大娘直言道。正如秦淮茹所言,易大爷是个实诚人,即便有些小心思,也绝非彻头彻尾的恶人。 他虽期待有人赡养晚年,但在秦天问提及养老院计划后,他已然释怀。 养老院! 这一名称听来颇为新颖,心头巨石落地后,他愈发相信行善积德必有回报。 秦淮茹一家虽品行欠佳,但终究是左邻右舍,偶尔伸出援手也能结一份善缘。 “老易,你……怎么——” “够了,听我的,这钱人家也不是不还,你快回屋取钱给秦淮茹吧。”大娘本不愿借款,却拗不过身为一家之主的易忠海,他的决定总是那么坚决且不容置疑。 第77章 长叹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两位老人互相对望一眼,许久后,大娘也只能长叹一声,深知易忠海就是这般性情。 诚然,他曾为自己的养老问题暗自盘算,心中存有私念,但如今忧虑尽消,他一心只想做个纯粹的好人。 何谓好人?归根结底,就是乐于助人,尽力去援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曾有人指责易忠海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其实这就好比我们常说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比如,一个人一生行善无数,晚年偶有一失,人们或许会苛责不已;然而若是一个恶人一辈子作恶多端,临了做了一件好事,可能多数人都会认为他已改邪归正。 这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大妈摆了摆头,明白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既然如此,也只能进屋取钱了。 见到这一幕,秦淮茹感激涕零地‘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起身时嘴角带着压抑的诺言:“真心感谢大爷、感谢大妈,只要能把棒梗治好,我愿竭尽全力回报你们。” “愿竭尽全力”这话一出,大爷易忠海不禁哑然一笑,他一生最大的缺憾便是膝下无子,这并非他自身问题,而是老伴的身体状况不佳。 然而,大爷易忠海绝非轻率背弃之人,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与大妈相濡以沫至今。此刻,尽管她内心闪过一丝私念,但很快便被理智抑制下去,淡然中流露出坚定的决心,觉得此事自有其必要性。 “救人一命胜造千秋功德,大家都是街坊邻里,不必太过客套,只望你日后改过自新,一切就都圆满了。”他怀揣善意,希冀能感化秦淮茹一家走上正途,虽然这份想法略显单纯,但在“原着”中,他们对待许大茂的态度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若是论及“原着”中的圣母情怀,若傻柱堪称典型,那么大爷易忠海在背后无疑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谢谢大爷,我都记住了、都记住了。”秦淮茹仍在叩首,言语间掩饰不住满心的感激之情。 的确,在那个年代,六十多块钱无疑是个天文数字,除非面临生死攸关的紧急情况,否则普通人根本无力借出。 易忠海大爷看不下去,伸手虚扶秦淮茹的同时,也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不必如此,咱们都是左邻右舍的,等你有钱了再还回来就行了。” “您放心,大爷,等棒梗病愈后,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给您。”秦淮茹用力点头,对于她来说,易忠海大爷的这份援助,无疑是雪中送炭般珍贵。 两人正说着话,进屋取钱的大妈这时走了出来,她看见秦淮茹和易忠海大爷相互推托,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尽管易忠海大爷已至古稀之年,大妈料想他也不会有何非分之想,于是强忍住内心的不悦,缓缓走向他们。 “喏,一共六十五块钱,借据我让老易晚些时候去你们家拿。”大妈手中紧握着六张十元纸币和五张一元硬币,递给了秦淮茹。 这些钱都是他们老两口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尽管至今已积累了近两万元,但每一分钱都如同割肉般令人心疼。从大妈满脸心疼的模样就能看出,这六十五块钱不知积攒了多久,否则她也不会主动提出让易忠海大爷上门去取借据。 “真心感谢,大婶儿,大伯!”秦淮茹接下这六十五元钞票,内心再次被感激之情激起波澜。 她的眼眶泛起泪光,因为她深知,在众多邻里中,唯有大伯大婶愿意伸出援手,这份恩情犹如债务,是将来必须偿还的。 “日后我必定——” “好了,不必多言那些无关紧要的,你现在快拿钱去给孩子治病吧。”秦淮茹本想再表达些什么,却被大伯易忠海果断打断。 他并非那种忸怩之人,既然借款已成事实,便没有必要再说些客套空话。 听闻大伯的催促,秦淮茹用力点头回应,同时向两位长者深深鞠躬,随后匆匆忙忙奔向医院,手中紧紧攥着救命钱。 现下资金已然筹集完毕,首要任务便是救助棒梗! 然而,她这焦急万分的模样,让大婶连连摇头:“唉,老易,这钱咱们本不该借出的。” 大婶望向大伯,带着一丝忧虑的口吻,提及此事最好保密:“同住一个院子,能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尤其这事别让小秦知道,否则他又要摆架子了。” 大伯易忠海对此并不介怀,他认为这是在积攒善缘,因此并未把大婶的抱怨放在心上,但出于谨慎,他仍不忘嘱咐大婶几句。 秦天问, 那个在四合院掀起阵阵风云的男子,他的出现改变了四合院的格局,同时也让大伯看到了未来的希望曙光。 养老院,这一曾未曾在耳边响起的概念,当秦天问首次提及,大伯便知自己晚年有了依靠。 只是这份安稳还需看对方心意,毕竟秦天问与秦淮茹一家素来不合,若他知道他们借钱给秦淮茹,恐怕会引发未知的变故。 “好好好,我知道了。” 大婶瞪了大伯一眼,伴随着一声轻叹,显得颇为无可奈何:“你呀,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面对“打肿脸充胖子”的评价,大伯虽略感尴尬,却也暗自认同,但他仍保留着那份作为长辈的尊严。 咳嗽两声后,大伯易忠海颇显无奈地说:“得了,别总拆我的台,我们还是一家人不是?”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是大伯想要表达的意思,尽管大婶嘴上这样说,实际上两人始终同心协力。 “那还用说吗?”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而大婶突然忆起一件事,稳了稳情绪后,又向大伯易忠海问道: “不过,你这老家伙可别打什么别的主意吧?” “我刚才注意到你注视秦淮茹的眼神非同寻常,你该不是——” “走开,老太婆,哪来这么多胡思乱想?” 一闻大妈居然起了醋意,大爷易忠海不禁一阵手忙脚乱,心想大妈纯粹是在没事找茬。 他和秦淮茹之间能有什么瓜葛?先不论二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单就大爷易忠海的为人而言,他也绝非那种轻浮之人啊。 咳……虽则方才确有几分心动,但大爷易忠海并非好色之徒。 他断不会效仿李厂长那般行事,毕竟晚年失节事大,看如今李厂长被禁闭家中、职务尽撤便是前车之鉴。 “此话当真?据说陈主任在工厂庆典上行为不检。” 她可不是省油的灯,能把大爷易忠海这样的人治得服服帖帖,自有其独特手腕。 “你这老太婆,净瞎猜些什么!咱们相伴这么多年,难道你还看不清我?”大爷易忠海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察觉今天的老婆子似乎有些反常,不知何故,怎会突然吃起秦淮茹的醋? 无奈至极!极度无奈之下,大爷易忠海不愿再深究此事,于是他思索片刻,接着说: “得了,别闲扯了。刚刚不是让你去找秦淮茹拿借据吗?” “秦淮茹现下在医院,估计她婆婆还在家,我去说明一下,让她出具个借条。” “死老头子,还敢顶嘴?”大妈一听大爷要出门,便冷哼一声,但她亦通情达理: “行了,你快去吧,免得回头人家不认账。” 秦淮茹一家劣迹斑斑,大妈担心这笔钱会打了水漂,因此趁其家人还在,急于早日解决此事。 这不是以小人之心揣测他人,实在是秦淮茹一家的德行实在堪忧。 大爷易忠海点头赞同,认为此言有理,遂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秦淮茹家。 此举并未引起旁人过多关注,却在不经意间撩拨起大爷易忠海内心的一丝春意,只因…… 四合院内的秦淮茹家。 当刻薄婆婆张氏悠悠转醒,从床上惊坐而起时,脸上流露出一丝惶恐之色。 “秦……秦淮茹呢?秦淮茹,你——” “奶奶,你醒啦?”槐花坐在炕头,见奶奶猛然起身,便笑容满面地问道。 此前秦淮茹嘱咐槐花照看好婆婆,此刻看来成效显着。 张氏婆婆先前因怒气攻心昏厥过去,此刻清醒过来,心头仍残留着愤怒,开口欲寻秦淮茹问个究竟。 “秦淮茹呢?” 尽管面对着槐花满面真挚的微笑,刻薄婆婆张氏却毫不领情:“秦淮茹那个狠心的女人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棒梗还在医院里急需救治,她身为母亲却离家出走,都说虎再凶也不会伤害孩子,这岂不是十足的忘恩负义之举?” 她的话语音量不高,但传递的意思清晰明了,张氏认定秦淮茹抛弃家庭离去。 面对此种境况,她的愤怒确乎情有可原,毕竟作为母亲的秦淮茹都撒手不管棒梗,那棒梗的未来又该如何自处? “奶奶,妈并没有私自离开,她是出去筹钱了,夜里睡不好,早起去找人帮忙解决医疗费用。”槐花撅起嘴角,对于奶奶的指责并不认同,立刻挺身维护母亲。 她坚信母亲秦淮茹为了这个家付出得太多太多,即使是对奶奶,也不能容忍任何对母亲的诋毁。 “出去借钱交医药费?”恶婆婆张氏听到这里,心情稍显宽慰。 但她也深知自家在四合院中的名声已然败坏,于是思索片刻后,又忍不住追问:“嗯,还算她有点良心,那她出去多长时间了?” “出去有一阵子了,不过能不能借到六十多块还是未知数。”槐花并无他意,只是略带担忧地回应。 然而,听者有意,恶婆婆张氏察觉到话语间的矛盾之处。先前街道工作人员不是说需要百十来块钱吗,怎么现在只差六十多块了? 这令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感,她曾煞费苦心藏匿的四五十块私房钱,难道…… 想到此处,恶婆婆张氏迅速奔向床头柜,正欲查看私房钱是否还在时,槐花也有所反应。 “奶奶,你不用找了,钱都被妈妈拿走去给棒梗治病了,虽然那时家里确实紧急需要这笔钱。”槐花坦然道出实情。 “什么?” 闻此言,恶婆婆张氏勃然大怒,她无法相信秦淮茹竟敢挪用她的私房钱,要知道那些钱她辛辛苦苦积攒了一年多! 满腔怒火在恶婆婆张氏的心中熊熊燃烧,此刻,她甚至萌生出要教训秦淮茹的冲动。 几十块钱,瞬间消失无踪,这令她心疼不已,内心痛苦万分。 “秦淮茹!秦淮茹竟敢动我的私房——”“砰!”“砰!”“砰!” 恶婆婆张氏满脸愤慨,正待发泄不满,打算等秦淮茹回来好好算账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恶婆婆张氏情绪烦躁,私房钱丢失令她满腹怨气,亟需找个出口发泄。 “是我。”门外传来大爷易忠海礼貌而稳重的声音。 现今,老爷子一心向佛,自然没了昔日火爆的性子和显赫的派头,毕竟都在同一个院子里生活,谁也不比谁高出一头。 听闻门外竟是易忠海大爷,原本满脸阴霾的恶婆婆张氏,瞬间面容紧绷,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一大早,易忠海大爷造访自家,莫非又有何重大事情要宣布不成?带着这样的揣测,恶婆婆张氏平复了下情绪,狠戾地剜了槐花一眼。 “稍后跟你和秦淮茹算账。” 话毕,她趿拉着鞋起身,同时不忘朝外应声道:“来了。” 无论怎样,门终归是要开的,而且纵使她心中怒火中烧,也无法改变已然发生的事实。 深吸一口气,恶婆婆张氏强抑怒意,步向玄关。 当她拉开房门时,正对着的是站在门外的一脸和蔼可亲的易忠海大爷,仿佛刚受过神圣洗礼一般。 “易大爷,您今儿怎么有空来我家?”恶婆婆张氏确认真是易忠海大爷,不禁惊讶万分。 尽管他们同住一个中院,但他们家境窘迫,加之最近一系列事件,使得全家人的口碑和信誉跌至谷底。 原本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因此,恶婆婆张氏心里明白,大家对他们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 面对询问,易忠海大爷轻咳一声,若非特殊原因,他确实不会轻易前来,然而鉴于秦淮茹刚刚借钱之事,他只能尽量温和地解释道: “张婶啊,其实是这么回事,你们家秦淮茹刚刚从我这里拿了六十五块钱,但她没给我写欠条,所以——” 虽未直言,但其意明显,易忠海大爷此行是为了索取欠条而来。 “这……这个,实话说,这事我还真不清楚。”恶婆婆张氏得知对方是为欠条而来,脸色瞬时难看起来。 然而,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若非真有其事,易忠海大爷也不会亲自登门。一番思索之后,她决定暂且稳住易忠海, 于是,她侧身让开,做出邀请的姿态:“要不这样吧,易大爷,您先进来喝口水,等秦淮茹回来,咱们就补个借条怎么样?” 此举确为权宜之计,毕竟关乎六十五块钱,若草率写下借条,万一将来被催还,又该如何应对? “不必了,不必了,我一会儿还得上班,所以张婶你最好尽快给我写个借条吧。”易忠海大爷婉拒了恶婆婆张氏的好意。 须知今日乃是工作日,并无宽裕时间闲聊,即使易忠海大爷已然临近退休之年,亦不愿因琐碎小事而耽误上班。 “哎呀,易大爷既然来了,不妨进屋稍坐片刻。”听闻对方无意入内,狡猾的腰胀氏怎会轻易罢休? 那六十五元之数,她显然是不想归还的。 因此此刻能拖得一时便是一时,尤其对于她们这类经济困窘的家庭,更是需巧用策略与智谋。 就在她强行挽留易忠海大爷步入屋内之际,精明的张氏顺手关上了门。 她心中已酝酿起一丝算计,如今家中可谓一贫如洗,若想让她们偿还借款无疑是难上加难。 “槐花,你先自个儿出去玩会儿,我和你易大爷有话要说。”张氏将易忠海大爷引入屋中,同时不忘找借口支开槐花。 按她的筹谋,有些事情只适合私下与易大爷商谈,若能成事,不仅能免去债务,或许还能多觅得一个替罪羊。 “好的。”槐花年纪尚小,懵懂无知,听奶奶如此安排并无丝毫迟疑。 孩童天真无邪,不论大人如何吩咐,她也未曾有过质疑或猜忌。 于是,槐花跳下床,欢快地推开门,准备先自行玩耍一阵,随后再回家享用午饭。 槐花走得飞快,这让张氏暗自松了口气。 碍眼的小灯泡已离场,接下来便可进入正题了。 “易大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呢?”易忠海大爷面露困惑...... 他不明所以,但内心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易大爷,我今天请您进屋来,其实是有件事要跟您商量,所以才让槐花先离开一下。” 张氏瞧见易忠海脸上的困惑神情,微笑着轻松说道。 他们家实在拮据,区区六十五元犹如天文数字一般,然而既然易忠海大爷愿意伸出援手,那就意味着此事仍有转圜余地。 比如,易忠海大爷膝下无子嗣,若从此处着手,这笔钱或许就能免于偿还了!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吗?”易忠海大爷仍不明白张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毕竟他刚刚才借给了秦淮茹六十五元,若这张氏不立字据,岂不是白白送肉入虎口? “易大爷,咱俩都痛快人,有些事还是明说为好。” 张氏看着易忠海大爷,思索片刻后决定坦诚相告:“这六十五块钱呐,我们眼下确实无法偿还给您。” …… 确实,别说六十-five元,现今恐怕十元他们都难以偿付。 自秦淮茹与李厂长谈崩之后,她已被轧钢厂彻底解雇。 在失去生活来源的前提下,要想填补这笔债务空缺,实在是难如登天。 “这我明白,这笔钱嘛,我也不是急于一时,你们有钱时再还便是。”一听见恶婆婆张氏如此表态,大爷易忠海也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他本就没有打算立刻讨回,让对方立个欠条,更多是为了日后的保障。 毕竟秦淮茹一家的信誉摆在那儿,不得不防,毕竟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深信大爷您胸怀宽广,但我有个更佳的偿还方案,只是不知大爷您是否愿意听一听?” 恶婆婆张氏以理服人,以情感人,明知无法用金钱偿还,不如另辟蹊径。 她满怀期待地望着大爷易忠海,显然,恶婆婆张氏并不担忧对方会拒绝。 “更好的偿还方式?” “对,大爷您多年未曾有子嗣,这一点咱四合院左邻右舍都知道,所以我的偿还方式很简单,就是直接帮您找个孩子养老,不知您意下如何?” 恶婆婆张氏满脸堆笑,坦诚说出心中的计划,这可是她的杀手锏,不怕大爷易忠海不同意。 大爷易忠海多年来膝下无子,这是他心头的一大憾事,否则以往他也不会对傻柱和秦天问如此照顾。 如今恶婆婆张氏提出能帮他弥补这一遗憾,因此她确信大爷易忠海定然乐意接受。 “什……什么?”大爷易忠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方竟想助他实现延续香火的愿望,这……这实在太过离奇! “张婆婆,您别开玩笑,我这岁数都这么大了,即便您真给我找一个孩子抚养,岂不是……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他摆摆手,认为此事极不现实,还妄图给他找个孩子养,真把他当作冤大头不成? 然而见大爷易忠海并未认真对待,恶婆婆张氏那布满皱纹的脸庞上却绽开了一朵笑容。 “不,大爷您先别急着拒绝,我可以确保这孩子绝对是您的亲生骨肉,只求您——” “!!!” 亲……亲生骨肉? 听到恶婆婆张氏如此一说,大爷易忠海顿时感到困惑,不明白对方话语中的真实含义。 “张婆婆,您这话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第78章 反驳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察觉到大爷易忠海并未立刻反驳,这对于恶婆婆张氏而言是个积极信号。 常言道,无后乃不孝之大者,尽管易忠海大爷年事已高,然而若真能有个子嗣,想必他也断不会再对傻柱乃至秦天问客气。 须知,在恶婆婆张氏的眼中,傻柱与秦天问二人均被列入黑名单,易忠海大爷越是亲近他们,便越会惹她气恼。 往昔家中贫困,在四合院中地位低微也就罢了,如今既然有机会拉拢易忠海大爷,恶婆婆张氏自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想啊,怎么能不想呢,胸中压抑已久的家族延续之愿未能实现。” 受恶婆婆张氏言语挑动,易忠海大爷的情绪似乎也被激起,但一念及妻子无法生育的事实,不禁又泄了气。 若妻子能生育,他又怎会早先担忧养老之事?“易大爷,您夫人虽无法生育,不代表别的女子就不能生育。” 瞧准时机,恶婆婆张氏轻轻拍了拍易忠海大爷的肩头,微笑道:“咱们家秦淮茹,身强体健,易于生育,如若您易大爷有意——” “这……这怎么可以?”易忠海大爷岂能不明其意,但他决不愿去做老牛啃嫩草之事。 他并非许大茂那种贪恋美色之人,也不是李厂长那样欲念横流之辈。 纵然易忠海大爷渴望子嗣,却也绝不会做出荒唐之举。 “有何不可?”恶婆婆张氏撇嘴暗斥男人们的伪善,同时眼珠骨碌碌转动,继续游说道: “秦淮茹乃一寡妇,且无太多繁文缛节束缚,只消易大爷您愿意扶持我们家一把,生个孩子岂非轻而易举之事? 再说此事若你我不提,秦淮茹不讲,又有谁知? 待秦淮茹诞下孩子,您以自己名义收养,既名正言顺,又能安度晚年,岂非两全其美?” 恶婆婆张氏滔滔不绝,一心只想打动易忠海大爷的心,只要易忠海大爷心动,那么她们家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她们家本就拮据,不妨借着生孩子的名义,让易忠海大爷时常资助一二,这无疑是双赢之举。 “可是……” 面对恶婆婆张氏的这般说法,易忠海大爷的确心有所动。 多年以来,他始终膝下无子,虽然年纪已大,但传宗接代的能力犹在。 按着恶婆婆张氏盘算的想法,若秦淮茹果真能为其诞下一子,不仅算作延续香火,更能在日后为自己养老送终。 心潮澎湃! 实乃强烈的心动之意! 然而此事的确颇为不堪,故而易忠海大爷内心颇感纠结,毕竟他尚有健在的老伴不是? “不必再多虑。”恶婆婆张氏笑语轻摇首,此刻若不抓住时机,岂非错失良机,仍旧困于贫寒之中?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能使全家人翻身脱贫的机会,如若此刻错过,那她可真是愚不可及了。 “只要易忠海大爷您点头应允,其余一切自当迎刃而解,关键还在于您是否愿意。” “我……只是我那老伴她……”易忠海大爷面露迟疑之色。 见此情景,恶婆婆张氏进一步向易忠海大爷献策:“此事易解,您与老伴年事已高,说实话,她还能有多长寿命呢?” “再者,就算您认为时间紧迫,那也并无大碍,您可以先行与秦淮茹结合,待到真正有了孩子之后,一切难题岂非便迎刃而解了?” 计谋! 两项精妙绝伦的计谋! 不得不承认,在说服他人这一点上,恶婆婆张氏确有其独到之处,常能精准触及对方痛点,这也是她屡次获胜的关键所在。 “这倒也是一条出路,那么你们希望我具体做些什么呢?” 易忠海大爷颔首赞同,他认为此法甚为可行,只是这样做意味着他需承担家庭内部的牺牲与付出。 人之常情,一旦感觉自己占了便宜,自然而然就会关心起所需付出的代价来。 “其实很简单,易忠海大爷您只需平日里对我们家施以援手,让秦淮茹多吃些滋补的食物,届时为您诞下一个健康壮实的宝宝,这便是双赢之举。” 闻听易忠海大爷似乎有意答应,恶婆婆张氏赶紧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别无所求,只希望易忠海大爷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对他们家有所接济, 时不时地送些营养丰富的食物上门,确保秦淮茹身体健康。 毕竟,在那个饥饿肆虐的时代,一顿饱饭往往能够挽救一条生命。秦淮茹一家共有五口人,现今小当被骗子拐走,棒梗则身陷囹圄,遭受重创,手脚皆折。 如此算来,家中实际只剩四口人,依易忠海大爷的实力,扶持他们一家应当不在话下。 “偶尔接济一下倒是可以接受,但此事务必保密,不得张扬。”易忠海大爷摸着下巴沉思,认为这个方案相当可靠。 秦淮茹身为寡妇,他自身亦无子嗣,倘若秦淮茹真能为他生育一子,那么,些许的家庭牺牲与付出,换来的将是家族兴旺的长远利益。 要知道,他的月薪颇为丰厚,再者不久便将至退休之龄,待到那时,他还可领取一笔可观的养老金,稍作挪用,想必足以应对。 心中有了此番盘算,他再无丝毫迟疑,援助秦淮茹一家又何足挂齿? 更何况,傻柱仍在钢厂食堂任职,届时只需稍加示意,让他顺带带回些剩饭剩菜,一家人的生活困境便能迎刃而解。 此举可谓一举两得,既能行善积德,又能有望延续血脉,何乐而不为? “瞧您说的,还是一大爷您通情达理,如此,我这就去找秦淮茹商量商量,尽早安排施行。” 一大爷易忠海应允得十分爽快,而恶婆婆张氏对此情景也自是欢喜不已。 毕竟,牺牲的并非自己,却能得到一大爷的慷慨援助,这可是个只赚不赔的交易。 不过,之前秦淮茹借去的那六十五块钱必须悄无声息地抹去,否则他们家可无力偿还。 “对了,一大爷,还有一件事,关于那六十五块钱的借据……”“这笔钱,你们就不用还了,不过为了安抚我家那位,你还是得给我补个字据,一切为了行事方便。” 一大爷易忠海清楚恶婆婆张氏的心思,为了得到一个孩子付出一些代价也在所难免。 况且,对于他而言,六十五块钱并不算太大开销,为了未来能够有个后代,一大爷易忠海也算是豁出去了。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贫如洗,让您让我写欠条,这不等于难为我吗?” “那要不这样,等秦淮茹回来后,咱们定个时间抓紧行动,这样一来也能确保您早日实现心愿。” 恶婆婆张氏打心底不愿写下欠条,且此事已然敲定,万一真写了欠条,秦淮茹事后不同意,该如何收场? 因此,此刻她立场坚定,坚决拒写欠条,反正一大爷渴望孩子,那就看他自己如何抉择。 尽管恶婆婆张氏这般无赖的行为让人反感,但她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 只见一大爷易忠海抬手揉了揉额头,思索一番后,亦是无奈地轻声道:“好吧,那就尽快行动起来,张婆婆你可别违背承诺。” 话语间透露着警示之意,毕竟六十五块钱绝非小数目,若日后恶婆婆张氏反悔,孩子又未能如愿得来,那可真是赔了钱财又耽误大事。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状况,一大爷易忠海不得不暗暗打定主意,严密关注恶婆婆张氏的举动。 (“一大爷,您放心,我哪会骗您呢?”) 眼见一大爷易忠海面露疑虑,恶婆婆张氏忙满脸堆笑地回应道:“这件事我们就这么定了,回头找个合适的时间,立马开始实施便是。” “好,那就这么定了。”易忠海大爷亦是舒缓地吐出一口气。 此事虽存风险,但为了自家子孙,易忠海大爷决心放手一搏。 成则最佳,不成最终只求赔偿便是,别看他平日里看似淳朴,实则精明如医者般深藏不露。 “这是自然应当的。”“来来来,易忠海大爷,您先喝口水润喉。” 张氏婆婆坚定地回应,并在拍打胸膛表示决心的同时,迅速为易忠海大爷倒上一杯清水。 家中匮乏,无花生、瓜子待客,故而递上一杯水权当诚意。 “喝水就不必了,一会儿还要赶去上班呢。”见张氏婆婆取水,阳愿晦已欠身准备离开。 今日正是工作之时,他无暇在此耗时闲谈,何况事情已然敲定,不必赘言。 易忠海大爷起身欲告别,然而考虑到此前商议之事颇具风险,他思索片刻,不忘再次叮咛道: “对了,此事唯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希冀除你我之外尚有第四人知晓。” 他表达得很清楚,此事除了他自己、秦淮茹及张氏婆婆外,绝不可让第四人得知, 哪怕此人是秦淮茹的亲生子女也不可,否则一旦泄露,他这张老脸置于何地? “清楚明白,易忠海大爷您尽管放心,我做事您还不信任吗?”张氏婆婆拍胸保证,一脸严肃正气。 诚然,这位老妇信誉并不足称道,但在当前情势下,此事却只能倚仗于她。 易忠海大爷微微点头,不再多言,只打算竭力而为。 毕竟,若能成功,即便面临身败名裂、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倘若失败,则可将所有责任推诿他人! 反正如今此事仅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因秦淮茹为相关人,故算作第三人),届时只需坚决否认便罢! 此类心态,乃是人之常情,莫看易忠海大爷平素朴实无华,其实精明程度绝不逊色于他人。 不然,在所谓的“原着”中,他又怎会煞费苦心寻找养老依靠,又怎能巧舌如簧使傻柱不认亲生子,又怎会处心积虑地步步为营? 京城腹地。 市中心医院。 全然不知已被张氏婆婆“出卖”的秦淮茹,此时正揣着百余元钞票,寻问棒梗所在的病房位置。 这个时代的医院尚未如未来那般豪华,仅是一栋简易的两层小楼,且每个病房设施简陋, 因此—— “您好,同志,请问棒梗住在哪个病房?” 在医院长廊行进的过程中,秦淮茹感到一阵茫然无措,只能在无可奈何中询问身边经过的一位尽职尽责的护士,只因她深知此处的常规流程。 “棒梗?”被秦淮茹唤住的那位身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微侧着头,显然这个名字对她来说颇为陌生。毕竟,这家中心医院规模有限,且住院病人数量并不多,通常在此长期工作的护士们都对病人的名字了如指掌。然而,“棒梗”这个名讳的确罕见,令她在短时间内难以回忆起对应的病人身份。 “哦,你说的是贾梗吧,他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昨晚刚送来时情况十分危急,幸好医生及时施救,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秦淮茹说出棒梗的全名后,小护士立刻明白了过来。 她指向不远处的一个转角,那就是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昨晚棒梗被送至医院时,四肢均已骨折,如此严重的伤情让医院不敢有丝毫马虎。在对棒梗实施紧急救治后,他成功地度过了危险期,但鉴于四肢骨折情况较为复杂,后续还需长期卧床静养。 “真是太感谢了同志,衷心感谢!”得知棒梗病情稳定后,秦淮茹如释重负,连声向医护人员表达谢意,并对医院充满感激之情。在六十年代,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他们坚守原则和道德底线,无论患者状况如何,家境是否宽裕,都会首先全力以赴进行救治。这一崇高品质被称为医德,那时大多数从医者都具备这样的精神品质,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未来的医生们未必都能继承这一传统美德。 面对秦淮茹的道谢,小护士只是轻轻摆手,认为这只是她们分内之事。“不必客气,不过如果你是贾梗的亲属,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的状况并不乐观,可能还需要接受手术治疗,陈规旧习暂且抛开。”小护士善意地提醒,毕竟棒梗的伤势极为严重,加之当时国家医疗水平尚待提高,手术自然存在一定风险。 尽管如此,不做手术的话,棒梗恐将终身残疾,相较之下,手术的重要性显而易见。秦淮茹一听棒梗病情如此严重,不禁心中一紧。“这……这么严重啊,那……那做一次手术大概要多少钱呢?”想起今早街道工作人员提及棒梗的情况时语焉不详,此刻身处医院,听着小护士详细解说,她才意识到棒梗目前的病情实则相当严峻,亟需得到妥善治疗。 这让她内心不禁一阵抽搐,所言极是,天底下的父母心皆苦,她实在不愿看到自己的骨肉最终落得个终身残疾的命运。 “大概也要个百八十块吧,具体我也说不准,待会儿你见到贾梗时,最好向院长询问一下。”小护士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大致的估计数。 然而,对于医院的具体收费详情,小护士也并非全然了解,故此,她认为此事由秦淮茹亲自询问院长更为妥当。 “好的,那就先谢谢您了。”秦淮茹向小护士表达了感谢,同时心里也略微舒缓了一些压力。 揣着这一百多块钱来到此处,倘若还不够的话,她恐怕还需再想方设法筹措。但此刻看来,似乎这笔钱勉强够用。 “别客气,快去看看贾梗吧。”小护士挥手示意,此类事情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无需过分客套。 告别了小护士后,秦淮茹迅速赶往棒梗所在的病房。由于中心医院规模不大,当她推开门步入棒梗病房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景象令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若将之前的棒梗比作生机勃勃,那么现在的他则像是从云端跌入深渊。周身裹满绷带,几乎没有一处完好无损,这番情景使得秦淮茹心中疼痛难忍。 未曾料想,仅仅一天的时间,儿子竟变得如此模样,这几乎如同要了她的命一般。 “棒梗!”秦淮茹疾步上前,在扑至棒梗身边时,泪水已如断线珠子般滚落。 天底下最苦莫过于父母心,面对如今受尽折磨的儿子,对她来说无疑如同晴天霹雳。 “妈……”尽管棒梗颈部活动受限,但从声音中他依然辨认出是母亲到来,内心涌起种种复杂情绪。 昨日牢狱中的疯狂殴打,若非他拼力护住头部,或许早已命丧黄泉。而今醒来在医院,母亲又守在他的床边,这让棒梗情难自禁,险些落下泪来。 “棒梗!” 秦淮茹伸出手想去轻抚棒梗的脸庞,但当手指刚刚触及他的脸颊,棒梗脸上立刻显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是源自昨日被傅国生的手下狠揍留下的伤痕。 不仅四肢骨折,连脸部也没能逃过一劫。 “嘶……”棒梗倒吸一口凉气。 秦淮茹见状,立刻收回了手,心中酸楚不已,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妈妈碰到你的伤口了?” 作为母亲,她深感愧疚,未能让儿子享受到更好的生活,反而让棒梗遭受这般苦难。 “妈……这……不怪你,都是秦天问的错,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找他算账,我一定会——” 他并未责怪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一切祸端皆由秦天问一手造成。 棒梗是个恩怨分明之人,秦天问让他们家陷入如此困境,他决心定要让秦天问尝还代价。 “哎,棒梗呐,眼下你最关键的就是尽快康复,妈妈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顺利通过医康评估。” 秦淮茹望着棒梗,内心涌起无尽悲痛,儿子如今已落得这般半人半鬼的状态。 而小女儿小当又不幸遭人拐骗,这让他们的家庭到底承受了何种厄运? “没事的,妈,我身子骨结实着呢。”棒梗强撑起一丝笑容。 经历诸多磨难,他不愿母亲再为自己忧虑,但该报的仇恨也绝不能忘。 “好,那就好,你就安心在医院休养,费用的事情,我会解决的。”秦淮茹拍了拍胸口,作出保证。 尽管棒梗伤势较为严重,但从表面看来并无生命危险,然而出于谨慎考虑,她仍安慰了儿子一番。 恰在此时,病房门外走来探视的院长,他不禁摇头叹息。 棒梗的伤情堪称极其严重,加之京城中心医院的医疗设施并不算顶尖,因此手术风险颇高。 然而,这些话语不宜在病人面前提及,于是院长清咳一声后,向秦淮茹示意道: “您是病人的亲属吗?” 秦淮茹转头看见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病房外,猜测其身份应相当重要,遂立刻起身迎上前去。 她伸出手与对方相握,略显紧张地问道:“是的,我是棒梗的母亲,请问您是——” “我是中心医院的院长,也是负责棒梗手术的主治医师,既然您今天来了,有些事情我们不妨到外面详谈。” 院长首先作了自我介绍,并在观察棒梗的同时,向秦淮茹递了个眼色。 “好的。” 秦淮茹听闻此言,不敢耽误,一边迅速点头回应,一边随同院长走出病房。 出门后,院长细心地带上了门,看着秦淮茹,他直截了当地说: “同志,棒梗的情况十分严峻,手术存在较大风险,这一点我希望您能够理解。” 作为中心医院的院长,有些话必须预先说明,同时为了避免手术中出现意外,他们还需签署一份免责声明。 这种做法虽然常见,但鉴于棒梗目前的状况实在糟糕,院长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我明白,我明白,早上街道工作人员通知我时,我就有了心理准备。” 秦淮茹一边说着,话语中透露着关怀之情,同时从怀中取出预先备好的一百多块钞票:“瞧,手术所需的费用我都准备妥当了。” 这里是市中心医院,人流熙攘,汇集着众多病患和陪护人员,若被人撞见此景,终究不太妥当。 作为医生,理应秉持医德,尤其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许多医师并不崇尚现今那一套做法。 然而,就在秦淮茹尚未回应之际,那位从四合院疾奔而来的刻薄婆婆张氏,此刻也尖声嚷道:“哎呀,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名堂?” 第79章 狂奔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张氏一路狂奔而来,扯开院长的同时,狠厉的眼神紧盯着他不放。在她眼中,秦淮茹就如同一棵能带来财富的摇钱树,凭借其青春美貌与寡妇身份,便能招揽利益。 前有大爷易忠海对其垂涎三尺,现下又有一名无名小医意图占秦淮茹便宜,这让她怒火中烧,无法容忍。 目睹张氏如护雏老母鸡般扞卫秦淮茹,秦淮茹有些摸不着头脑,记得刚才这老太太不是昏倒了吗? “妈,您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别人勾搭上了?” 张氏满腔怒气,本打算在四合院送走易忠海后静候秦淮茹归来,谁知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索性亲自前来查看,不料竟撞见秦淮茹与医生拉扯的一幕,场面甚是不堪! “妈!”秦淮茹听闻张氏即将发飙,忙唤了一声:“事情并非您所想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还能是怎么回事?”张氏不容秦淮茹解释,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头。此刻,她满脸横肉,那布满皱纹的老脸更显几分嫌恶。 张氏与秦淮茹素来不合,且她已答应易忠海要让秦淮茹为其诞下子嗣,在这个关键节点上,她必须得好好打压一下秦淮茹的气势,以便日后行事顺利。 “同志,陈……” “你甭管我是谁,想跟我家秦淮茹胡搅蛮缠,门都没有!”院长话音未落,张氏径直戳了戳他的胸膛。 这样的举止在那个时代无疑是相当冒犯人的,但此时张氏已全然不顾这些。她真心担忧秦淮茹与其他男人有所瓜葛,这样一来,她新找到的财源——易忠海岂不是要飞了? 心存这般忧虑,张氏哪还顾得上眼前之人是谁,之前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总之,她的态度很明确:任何人都别想碰她的儿媳秦淮茹! “……” 院长无奈摇头,此刻因张氏的大呼小叫,引来中心医院内大部分人的关注。须知,在公共场合如此闹腾,轻则受人诟病,重则可能锒铛入狱啊! 蛮横的婆婆张氏是个法律盲,她只关注一己私利,哪管是否搅乱秩序,遇事先发飙再说! “这人是谁呀,怎敢这样跟院长讲话?” “不清楚呢,不过瞧那架势估计来历不小,腰板硬得很,似有背景可寻。” “说得也是,咱们暂且静观其变,瞧瞧院长如何应对。” “我斗胆猜测一下,这位胖老太太莫非是院长的亲眷?” “你想多了,若院长真有这般亲戚,怕不是早就想找地缝钻了!” 诸如此类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源自围观人群之中,可见无论何时何地,旁观者的心态都如出一辙。 再看院长此刻虽然显得颇为尴尬,但那些小护士乃至病患家属都不敢轻易上前劝解。 究竟这胖老太太是什么来头,无人知晓,若是真与院长沾亲带故,那岂不是自己插手就是没事找事? “这位同志,我是中心医院的院长,也是贾梗的主诊医师,践二——” “院长又怎样,我家棒梗的主诊医师又能怎样,还想仗势欺人不成?” 此刻的恶婆婆张氏正显露出一股无赖气焰,这老太太一旦犟起来,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知是易忠海的一番话给了她底气,还是她本性如此,总之愚不可及的表现尽显无疑。 “我——” “你什么你,现在、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她得理不饶人,犹如地狱里走出的恶霸,把院长逼得面色涨红。 院长此时左右为难,既无法言语,又不能沉默,这简直就是步步紧逼要他命。 在这个时代,医生最为看重医德,院长自我反思曾救治过无数患者,为何今日竟遇到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老太太? 院长焦急万分,显然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妥善的解决办法,面对这位不讲理且不让他人说完话的老太太,简直是要把他逼至崩溃边缘。 然而,好在世事总有转机。棒梗昨日遭重创, 街道办主任周元生怕事情闹大,特意亲自低调前来探访。 按周元原计划,是请秦天问过来探视病情,毕竟棒梗受伤与他也有关联,总要知道能否治愈才放心。 就在两人谈笑风生步入中心医院之际,恰巧撞见恶婆婆张氏正在胡搅蛮缠。 医院乃神圣之地,专司救死扶伤之职,并非让人来肆意胡闹之所。 “秦主任,你看那两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周元和秦天问走近几步,微微眯眼细瞧,周师傅随即低声询问。 听闻此事,秦天问也微微眯起双眼,的确,他与秦淮茹一家的缘分可谓匪浅,无论何处都能邂逅她们,真是令人称奇。 此刻看来,中心医院院长似是陷入了困境。 “那位年轻貌美的寡妇便是秦淮茹,旁边那个则是她的苛刻婆婆张氏。”秦天问平静地透露出这一信息。 若非相识之人,或许也就视而不见了,但无奈院长与他尚有一丝交情在。 再者,如今周元在此,他若袖手旁观,显然不太妥当。座中之事,似牵扯诸多,似欲令医患皆陷入纷扰之中。 想到此处,秦天问大步向前,周元见状,也适时发问: “秦主任,您这是……” “助老友解围,顺带将街道上的另一位‘客人’请进局子。”秦天问语调不高,却已表达得清晰明了。 早前他已将棒梗送入其中,现今棒梗重伤需在医院接受治疗,那么理应将其他相关人等一并送入。 秦淮茹暂且还算规矩,无明显把柄可抓,无法轻易将其送入,只得暂且按下心头之火,让那些嚣张跋扈之举暂得收敛。 这位婆婆实属无知愚昧的典型,借此良机让她在拘留所反省两天倒也不错。 听见秦天问如此说,周元颌首回应,眼中流露出“您尽管放手去做,我会全力支持”的神色。 确实,在这样的公众场所,周元作为街道部门主任,若亲自将恶婆婆张氏逮捕,恐怕并不适宜。 既然秦天问愿意插手此事,他自然乐于坐享其成,毕竟两人今后还要有更多的交往合作。 “老太太,这里是医院重地,您这般为难院长,岂非过于放肆?”秦天问双手背负,步伐稳健地走向中央,犀利的目光直指秦淮茹和恶婆婆张氏。 秦淮茹一家实乃祸害,昨日游街示众尚不够,今日竟还敢在此地恣意妄为,真不知他们心中是否有“惧”字。 上世纪六十年代,妨碍公务通常会被关押,这无关私人恩怨,而是遵循法规的规定。 此前院长一直未报警,也算是给恶婆婆张氏留足了颜面,如今秦天问撞见此事,自然要将其送入拘留所。 “秦天问,你少拿话来唬我,我还真不怕你那一套!”“现在棒梗伤势严重,其中有你的一份‘功劳’。” “你若肯出钱了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啪!” 秦天问未待恶婆婆张氏说完,便果断甩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无疑大快人心,在旁人看来更是如此。 扇完耳光,秦天问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触犯规则仍浑然不觉,殊不知自身已处于悬崖边缘。 \"院长,中心医院身为公共机构,堪称要地,对于这种阻挠公务之人,完全可以依法拘捕,为何还要与其理论?\" 秦天问出手极其果断,一掌便将蛮横的张氏打至面颊红肿。 在此期间,院长听闻秦天问的质询,这位与秦天问较为亲近的院长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唉,秦先生,作为教书育人的楷模,我们身为国家的医疗卫士,许多事情若非原则性问题,大可不必过于计较,特别是考虑到她们家的孩子贾梗目前病情危急。” 作为中心医院的一院之长,他的胸怀宽广无比,不仅多次从死神手里夺回病人生命,其医德更是堪称业界典范。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却遭到张氏这般欺侮,这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倘若换成常人,或许会选择息事宁人,但秦天问又是何等人物? 他始终秉持着人若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原则,但如果有人胆敢冒犯于他,必会让那人悔恨莫及! “对待一般情况或许可以宽容,但对于这类人则必须采取非常措施。” 言罢,秦天问再次将目光转向张氏,这位顽固的老太太与秦天问的眼神交汇,冲突火花四溅。 “你……你别过来,否则我……我要报警抓你!”“识相的快让开,不然——” “滚开!” 秦天问毫不犹豫地一脚踢翻张氏,面对恶人,他向来强硬而决绝,尽管他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但在必要的时候,他也绝不吝啬展现正义的一面。 将张氏踢倒在地,秦天问无视周围的目光,径直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其拽向周元所在的方向。 医院虽有专用的救护车,但今日这救护车恐怕要临时充当警车了。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这老太婆的体重还真不小。 自从他复制了娄董事家那位保镖的技能后,连拽着她都感到颇为吃力,可见她平日里食量惊人。 “周主任,此老太婆阻碍公务,按规定应关押几日较为适宜?” “至少三天起算。” 周元对秦天问的武力颇为惊讶,而对于张氏这样的刁钻之徒,确实有必要关押几日让她清醒清醒。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啪!” 又是一记耳光重重地落在张氏的老脸上,秦天问冷冷地警告道:“少啰嗦,再敢跟我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对我冷嘲热讽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秦卫军嗤笑回应, “去找你的得意门徒贾东旭吧!哦,听说他已经成了废人?那不是还有个柱子嘛,尽管让他舔舐逢迎,好歹能为你送终啊!” 秦卫军的生活日渐美满,不仅遇见了真爱杨文静,更享受着温馨的家庭生活,真是惬意得很! 然而,许大茂怎么就坐上了院里的三大爷之位呢?真不是有意贬低他,但这家伙干缺德事不少,除了会拍马屁,其他方面实在不敢恭维,这样的他竟能坐上三大爷这把交椅,确实令人费解。 何雨水按捺不住心中疑惑:“二大爷,许大茂怎么会当上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呢?” “雨水,你在外面不清楚,现如今他是厂里的宣传科长了,地位今非昔比,在整个院子里,他的职位最高。”阎埠贵解释道。 原来如此,正是因为许大茂成为了宣传科长,才得以在院里担任三大爷的角色,至于这个科长位置是如何得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何雨水略一思索,便恍然大悟。 她注意到秦卫军,却觉得有些陌生,于是直接询问阎埠贵:“二大爷,那位是?” “那是秦卫军,就是后院秦叔的儿子,你不记得啦?”阎埠贵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瞧我这记性,你们接触不多,过了这么久都快认不出来了。” 以前何雨水住在院里时,秦卫军还在上学,两人仅见过几次面,自然印象不深。经阎埠贵提醒,她才回想起来。 “二大爷,那我先去找我哥。”何雨水本打算去找傻柱,阎埠贵误以为她已知道傻柱被警察带走的事,但她的回答让他明白并非如此。 “不用找了,傻柱不在院里,他进去了。”秦卫军见状告诉她,傻柱此刻并不在院内,而是被关押了起来。 “你说清楚,我哥为什么会被关进监狱?”秦卫军的话让何雨水一愣,完全不知傻柱何时被抓、为何被抓,自己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一念之间,他意识到自己长久以来埋首于工作,对院子里的状况全然无知,也不清楚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院内究竟经历了何种变故。 为何易中海会被拘捕?又为何傻柱也未能幸免,这一系列疑问在他心中激起了强烈的好奇,而他更关注的是傻柱被拘捕的真实原因。 “这事儿起因是傻柱偷了我的自行车轮胎,而且他还死不悔改。” 何雨水感到困惑,她深知自己的兄长绝非如此,可他为何会去偷别人的车胎,无论如何也难以理解。 “二大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哥怎么会去偷一个车胎呢?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何雨水坚信傻柱此举背后定有隐情,于是追问不已。阎埠贵生怕何雨水迁怒秦卫军,遂跟着解释道,傻柱的行为确实恶劣,此事邻居们都看在眼里,并无任何针对性。 “说来也怪,秦卫军买了辆新自行车,我借来骑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发现轮胎不见了。” “后来还是修车铺的老板和警察找到了证据,这才查明是傻柱干的。” “在没找到证据前,他还坚决抵赖,这种行为实在令人愤慨。” “整件事情,院里的邻居都是亲眼所见,我们并没有针对他个人,纯属是他咎由自取,不知好歹地去做那种事。” 想到这里,阎埠贵对傻柱的态度就愈发冷淡,当初若非找到了他偷车胎的确凿证据,那赔偿自行车的人就得变成他自己了。他认为傻柱行事不端,即使与自己并无恩怨,但也不能因此牵连到秦卫军。 “要不是这样,就算我有再多口舌也难辩清白,最后倒霉赔车胎的还不是我。” 听罢阎埠贵的叙述,何雨水才明白了傻柱被捕的原委,她并未责怪秦卫军。她深知哥哥的性格,虽然随性散漫,但对这样的事情应当有所分寸。 她也明白盗窃并非小事,让傻柱暂时受些教训也好,或许能让他彻底反省,以免日后酿成更大的祸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既然傻柱不在,她便失去了进去的念头,面色阴郁地转身离去。 阎埠贵只告诉了何雨水傻柱入狱的原因,却隐瞒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傻柱的存折现在握在秦淮茹手中。不知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不说,也许他认为何雨水根本就不会过问傻柱存折的事。 即便说了又能怎样?秦淮茹已经声明她是经过傻柱同意才拿走的,这一点无需多言。 待何雨水离开后,阎埠贵轻声评论道:“何雨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胡搅蛮缠。” 秦卫军对此事并不放在心上,认为傻柱罪有应得,没什么可争议的。 “卫军,对联我已经写好了,你看看吧。” 不久,一副工整美观的对联呈现在他眼前。“二大爷,谢谢您,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秦天问审视了一下对联,颇为满意,在感谢过二叔后,便带着这幅对联回家去了。 途径中庭时,他注意到秦淮茹购入了不少大鱼大肉,并为两个孩子置办了崭新的衣物。 “哎呀,秦淮茹,有钱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样,出手都大方许多,瞧这一堆大鱼大肉和新衣服的,得花不少钱吧?” “也是,毕竟手头阔绰,花的又不是自己的辛苦钱,自然不心疼。” 听秦天问如此一说,秦淮茹面露尴尬,但转念想到这是傻柱同意的,便理直气壮地回应:“这些没花你的钱,跟你没什么关系。” 富足的生活确实改变了秦淮茹,今年过年是她在贾家过得最为滋润的一次。以往能够尝点荤腥就心满意足,哪有余钱购买这些。如今有了钱,小当和槐花都穿上了新衣,仿佛人都焕然一新。穿上新衣裳,她们觉得全身都暖和了许多,手上原本的冻疮也好了很多,还给孩子们零花钱买鞭炮玩耍。 秦淮茹的行为在他人看来确实有些过分,拿着傻柱的钱在这里享受生活,而傻柱究竟怎样却无人问津。当初她曾承诺拿到存折后会常去看望傻柱,可事实上,自打拿到存折以来,一次也没去看过他。 这种行为真可谓无人能及,若傻柱知晓她如今的日子过得这般红火,不知他会作何感想。傻柱的确叫得没错,她只是善于卖惨,便轻易将他多年的积蓄骗到手中,他也算是咎由自取。 秦天问对此并未多言,径自回家准备年货,着手安排婚宴事宜。 走进家中,他拿出纸笔开始列出酒席菜单,结婚是人生大事,自然不能马虎对待。决定在自家后院摆上几桌,婚前一日再向邻居们借些桌椅碗筷。 首先列出了喜宴上的菜肴清单,这个时代办婚礼讲究简单实在,与21世纪那些鸡鸭鱼牛羊样样齐全、海鲜丰富的排场截然不同。但即便条件有限,菜品也必须精选优质,绝不能敷衍了事。 正当秦天问沉浸于构思婚宴细节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提示音:“温馨提示,宿主还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 秦天问用意念回复: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元,大米五十斤。” 提示音消失后,若非随身空间的存在,他几乎以为刚才听到的是幻觉。然而,面对系统时不时发出的提示音,他已经习以为常。 想到此处,秦天问用意念进入随身空间,看到之前签到得到的鸡鸭以及此前垂钓所得的鱼,都已经妥善储存,足够这次喜宴使用。此次奖励的大米五十斤,也可用于款待宾客。 想到除夕那天热闹非凡的场景,既有除夕夜的团圆,又有婚宴的喜庆,双喜临门,定能带来好兆头。 秦淮茹嘱咐小当好好照看槐花,年关将近,她打算去看望棒梗,他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不知过得是否安好。 岁末将至,家中只剩下她与小当两姐妹,心中不免空荡荡的。倘若棒梗还在家,家里肯定热闹非凡。 现今家中并不缺钱用,吃穿也都不差,只是许久不见棒梗,心底涌起阵阵思念之情。 若不是家务缠身,既要照料贾东旭,又要顾及槐花和小当两人,她早就前去看望他了。 临行前往少管所之前,秦淮茹精心准备了许多肉食菜肴,并为棒梗购置了不少新衣裳。 如今手头宽裕,想买什么都能买到,趁此机会去看望他,自然要多带些东西。 第80章 离开过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自棒梗出生以来,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若非秦卫军坚持送他进去,这一家子本可团圆和睦。 秦淮茹去探望棒梗,却并未去看望贾张氏。嫁入他们家多年,贾张氏对她一直苛刻,动辄呼来喝去,侮辱谩骂更是常态。 抵达少管所时,秦淮茹发现棒梗已然大变模样,成了个光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形也消瘦不少。一番询问后才得知,原来他在里面受了欺负。 这里的少年犯们大多比棒梗年长,虽与他在同一间宿舍的孩子年龄相仿,但身材体格差异明显。 由于家中长期食不果腹,棒梗的身高与其他孩子相比矮了一截,又瘦又小。 从第一天被送进来开始,他就频繁遭到欺凌,甚至常常饿肚子,情况好的时候一天也只能勉强吃上一顿饭,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每当到了开饭的时候,他的那份饭菜总是被其他孩子抢走。尽管棒梗也曾试图反抗,无奈力不从心,根本打不过他们。 有一次为了扞卫自己的口粮,不肯把饭让给别的孩子,几个孩子围着他拳打脚踢。 尽管棒梗在家里被宠溺惯了,即便现在被关了起来,其倔强的性格仍未改变。 遭受欺凌的他内心愤懑不已,有一次趁着别人熟睡之时,他竟以嘴咬人反击。 自那之后,那些孩子们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他,将其视为一种乐趣,恣意妄为。 他们不知从何处弄来了火柴棍,几个人按住棒梗,用点燃的火柴烧掉了他的头发。 看到他这副模样,周围的人都嘲笑他,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只好帮他剃光了全部头发。 棒梗在这样的环境中度日如年,虽然在家里时常挨饿,但比起这里,还是觉得家更好。 见到秦淮茹来看望自己,棒梗满含委屈地哭了起来:“妈,我想回家,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他们老是欺负我。” “求求你带我回去吧,以后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棒梗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听话,就能离开这里回到家中,不再受人欺负。 目睹棒梗伤心的模样,秦淮茹也不禁泪流满面,但她却又无法立刻将他救出苦海。 若非无计可施,棒梗怎会落得被囚于此,本就营养不良,在这更是瘦骨嶙峋。 “棒梗听话,等你长大些,懂事了,他们就会让你回家。现在先忍耐一下。” “瞧,妈这次给你带了好多东西,都是你喜欢的肉食,还特意买了新的衣裳。” “快吃吧,吃饱了好有力气,还有这衣服,天冷了,晚上睡觉会不会觉得冷?” 听见有肉可吃,棒梗止住了哭泣,他实在是饿极了,自从进了这个地方,就没有尝过一顿饱餐。 他直接动手抓起肉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秦淮茹见状,不禁泪眼婆娑。 秦淮茹带来的食物充足,棒梗吃饱后,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妈妈,我已经吃饱了,你就带我回去吧,以后我一定听话不再犯错了。” “棒梗乖,你要在这里好好学习改正错误,等到能回去的时候,妈妈一定会来接你的。” 尽管棒梗苦苦哀求,秦淮茹却坚决不肯带他离开。他情绪激动地喊道:“我恨你!你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秦淮茹心知肚明,棒梗在这里除了受苦,并没有得到任何教益,而此刻他的服软,不过是出于想要逃离这里的愿望。一旦放他出去,恐怕会在外面惹出更大的祸端。 她心里明白,是否让棒梗离开,决定权并不在自己手里。虽然看到棒梗天天挨打,泪水禁不住滑落,毕竟他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平日里从未舍得动一根手指头。 然而在这里,棒梗却遭受别人的欺凌,秦淮茹将这一切归咎于秦卫军,认为正是因为他的缘故,棒梗才进了少管所,如果不进那里,就不会受到欺负,不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但她未曾深入思考,棒梗自身的言行才是造成今日局面的根源,一错再错,理应受到相应的惩罚。 反复思量后,秦淮茹决意不能就此作罢,否则棒梗日后在这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尽管身处少管所,但棒梗终究还是个孩子,又没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她越想越气愤,便质问起少管所:“棒梗出了事,你们为何无人管理?就这样看着他被人欺负?” “莫非其他孩子的家长给你们送了好处,就可以让他们在这里无法无天?” “少管所就是这样教育人的地方吗?还说什么送到这里来会有人管教,结果就是让孩子遭受折磨?” “今天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秦淮茹言语犀利,毫无顾忌,可少管所毕竟不是寻常之地,这些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话说回来,的确存在他们的失职之处,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竟被欺负成这般模样,甚至剃成了光头。 当棒梗初至少年管教所时,工作人员还以为他是无人问津的孤儿。其他孩子的家长时常会来看望自家孩子,带着丰厚的礼物和关爱。然而,棒梗待了这么长时间,秦淮茹才第一次来探视他,这多少让人觉得她对家庭事务颇为忽视。 未曾料到,今日棒梗的母亲竟然现身,目睹自己孩子如今的模样,心中定然满是愤慨。“非常抱歉,此事确实是我们的疏忽。”少管所人员一边道歉,一边思索着如何平息事态,“棒梗妈妈,我这就去让那几个淘气的孩子向棒梗道歉。” 然而,秦淮茹暗自思忖,棒梗已成这般模样,难道仅凭几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仅仅道歉是不够的,再说,道歉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原本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竟被折磨成了这样!” 面对强硬起来的秦淮茹,少管所的人也只得直面问题:“棒梗妈妈,您认为这件事应该如何妥善处理呢?” 他们深知,在这里出了事情,一旦闹大,谁都难辞其咎,唯有询问秦淮茹的意见,才能找到让她满意的解决方案。“依我看,应当赔偿损失,把他打成这样还没去做伤情鉴定,若是日后留下后遗症怎么办?长期受欺负,心理阴影又该如何消除?他是个男孩,小小年纪就遭受到同龄人的欺凌,假如这事发生在您孩子身上,您也会轻易罢休吗?这件事必定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我只求赔偿经济损失,别的都好说。” 在贾家一向温顺寡言、吞吞吐吐的秦淮茹,此刻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一席话令少管所的工作人员一时无措。也许正如俗语所说,母爱能激发坚韧,眼见儿子受苦,秦淮茹直接爆发了以往压抑已久的不满。 “棒梗妈妈,关于赔偿的事,是否还有协商的余地?毕竟他们都还是孩子,不懂事,以后我们会加强监管,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秦淮茹坚决回应:“没有商量余地,必须进行赔偿,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眼看秦淮茹如此决绝,少管所只能将那几个孩子的家长找来。 几位家长接到通知,忧心忡忡地赶来,生怕孩子们遭遇不测。“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他们忐忑不安地问道。 “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这位是棒梗的母亲。主要是因为你们的孩子打了棒梗。”少管所人员解释道,“这几个孩子太过顽劣,把棒梗打了,其中一次玩耍时还把棒梗的头发烧掉了。现在棒梗家长要求你们给予赔偿。” 据少年管教所的工作人员反映,自家孩子也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中,承受的压力恐怕难以消解。 家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自家孩子进行了训诫,指着他说:“你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都已经送你到少管所了,还不知悔改,还做出这种事情来。” “本以为在这里你能慢慢学好,没想到竟然还给我惹麻烦,照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你会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 看到棒梗的模样,家长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设想若是这些拳头落在自己孩子身上,那得多疼啊。归根结底,也只能怪这几个孩子自己不懂上进。 随后,这位家长转头向秦淮茹表示:“棒梗妈妈,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不对,赔偿是理所应当的。” “我已经教训过孩子了,请问您打算让我们赔偿多少呢?” 虽然现在家里并不缺钱,但看着棒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秦淮茹思考片刻后,提出了五十元的赔偿要求。 “我也不要多,你们赔偿我五十块钱就行了。” 一听要五十块钱,几位家长几乎惊愕得差点跌坐,要知道在当今这个时代,五十块钱足以支撑一个家庭几个月的生活开支。 他们原以为以秦淮茹的朴实性格,可能象征性地赔几块钱就能了事,却不料她开口就是五十块。 几个家长觉得秦淮茹的要求实在过高,纷纷请求她能够降低赔偿额度,毕竟五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尽管他们的孩子确实打了棒梗,但他们认为也应该分清事情缘由,如果真是棒梗先动手的话,他们的行为也算是正当防卫。 然而,眼见棒梗被打得如此之惨,家长们也不禁觉得几个孩子下手确实重了点,换作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也不会轻易罢休。 “棒梗妈妈,我们都已经教育过孩子们了,这五十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多了?能不能酌情减少一些?” 话音刚落,看到秦淮茹并无松口之意,几位家长便让各自的孩子走到棒梗面前,厉声命令道:“还不快给棒梗道歉,瞧瞧你们干的好事,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几位家长心里盘算着,只要孩子们向棒梗道歉,他妈妈或许就会放宽条件,不会坚持那么多赔偿金额。 见几个孩子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家长忍不住在他们肩上拧了一把,痛得他们立刻向棒梗道歉。 虽然嘴上说着对不起,但孩子们的眼神中却满是不服气,看来等大人们一走,他们指不定还要如何对付棒梗。 他们的眼神变化,全都被秦淮茹看在眼里,她觉得这几个孩子的道歉并非出自真心,于是冷冷地说:“这就是你们道歉的态度?从眼神里就能看出,等我走了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棒梗。” 此时,少年管教所的工作人员闻声出面调解,“棒梗妈妈,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我不管,说好的五十就五十,一分钱都不能少,如果不肯赔钱,那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打人可不是小事,都把棒梗打得这么惨,既然协商无果,那就让你们代替孩子去坐牢吧。” 听见要报警,几位家长顿时乱了阵脚,心想一旦事情闹大,只怕面子上挂不住。 秦淮茹如今与往日不同,在众多目光之下,她毫无退缩之意。 然而赔偿五十块钱,确实显得有些过分。见秦淮茹坚决不让步,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 “孩子们之间打闹是常有的事,况且小孩子不懂轻重,下手重些也在情理之中。” “犯不着得理不饶人,我们都已同意赔偿,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就凭你们这种态度,还想少赔点?如果诚心道歉,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否则没得谈。” 双方争执不下,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只好介入调解,生怕动静太大引来上级领导的关注。 “棒梗妈妈,请您消消气,毕竟都是孩子,同在一个环境里生活,何必弄得如此剑拔弩张呢?” “我在无理取闹吗?明明错在他们身上,我们要求赔偿已经很宽容了。” 工作人员思索片刻,也认为在少管所内尚且如此,若是放出去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各位家长,这次的确是您们的孩子有错在先,人家要求赔偿也是合情合理。” “这个我们也明白,并非不愿赔偿,只是对方开口就要五十块,这数额是不是过高了?” “那你们暂且在此等候,我去试试看能否再协商一下。” 工作人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尽力扮演和事佬的角色,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工作职责。 “棒梗妈妈,既然他们都已经答应赔偿了,能不能稍微降低一些金额?我看您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五十块钱确实偏高。” 秦淮茹也不想把事情扩大化,刚才看到棒梗的模样,一时怒火中烧,现在见少管所的人都来劝解,便决定稍作妥协。 “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之人,但最少也不能低于三十块,再低的话就没得商量,直接报警处理。” 听到秦淮茹这样说,少管所的工作人员和家长们纷纷松了一口气,一下减掉二十块钱,事情也算圆满解决。 在少管所的协调下,双方各自做出让步,最终秦淮茹拿到三十块钱,这才满意而归。 棒梗急于离开少管所,秦淮茹深知短期内难以实现,便安慰他说:“棒梗你要听话,过段时间妈妈就会接你出来的。” 秦淮茹揣着钱满意地走出少管所,原本只打算来看看棒梗,没想到这一趟还意外赚了三十块钱,可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尽管棒梗受了些皮肉之苦,但并无大碍,若不然情况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待他出来后,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秦淮茹的变化显而易见,相较于从前,她多了几分心机。自从贾张氏被抓走,又得到了傻柱的存折后,她的底气更足了,言语间也硬气不少,对任何人都无所畏惧。 离开少管所后,秦淮茹盘算着春节将至,正好可以着手准备年货,让这个春节过得更加温馨美满。 尽管上次目睹他的那种状态,心中不由得一阵不适,但为了长远的经济打算,她还是决定去宽慰他一番。 带上准备好的食物,她一股脑儿都给了棒梗,自己则两手空空地前往了监狱。 秦淮茹这个女人真是脸皮厚到家,拿着傻柱辛苦赚来的钱在家大肆享受,现在竟然是空手来探望他,竟然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倘若傻柱得知秦淮茹如此挥霍他的血汗钱,心头会作何感想?然而,他对她的深情厚意如此之深,恐怕即使被她弄得身无分文,也心甘情愿。 抵达监狱后,原本计划说是来看望何雨柱的,却意外发现何雨成也被关押在此处。 秦淮茹在回来当天并未踏入院中一步,所以对于何雨水已回京的事情毫不知情。 直至今日在这里偶遇何雨水,才得知她已经回来,并且知道了傻柱被捕入狱的事。 为了避免落下口实,秦淮茹只好谎称自己是来探视贾张氏的。 “秦姐,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我是来看望我婆婆的,之前她也被关进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刚回来没几天,听二大爷说我家哥被关在这里,所以来看看他。” 何雨水见到秦淮茹,出于好奇问了一句,得知她是来看贾张氏,觉得秦淮茹与院子里其他人不太一样。 在院子里的人眼中,秦淮茹嫁入贾家多年,一直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如今贾张氏遭此厄运,她还能特地前来探望,这让何雨水觉得秦淮茹这个人还算不错。 “秦姐,你真有颗好心肠,以前贾张氏怎么对待你的,大家伙都看在眼里,现在她落难了,你还特意过来看她。” 面对何雨水这样的评价,秦淮茹未曾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竟是这般形象。 她趁机利用这次机会,在何雨水面前树立起自己的正面形象,以博取同情,为将来可能遇到困难时找她接济铺垫。 “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婆婆,她无情也不能让我无义,年纪这么大还被关在这里,心里肯定不好受。” “眼看除夕将至,我过来看看她。” “秦姐,那你就去吧,我也该去看看傻柱了。” 何雨水长期在外工作,对院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若她知晓秦淮茹平日里的那些勾当,还会认为她好吗? 秦淮茹也是颇有心计,刚从少管所那里要到了三十块钱赔偿款,现在又在算计何雨水。表面看似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内心却不知有多阴暗狡猾,但若非如此,又怎能在这个环境中屡次占得上风呢? 狱警让秦淮茹稍等片刻,他进去通知贾张氏出来。 贾张氏在里面的日子并不好过,吃喝皆不尽如人意,被囚禁在监狱里,别说吃肉了,能有一顿饱饭就已经十分难得。 当得知秦淮茹前来探望自己,贾张氏精神为之一振,心想,这眼瞅着就到春节了,她总不至于空着手来看自己吧。 一见秦淮茹现身,他毫不犹豫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尽管这里的境遇困苦,但这下力度十足,让秦淮茹瞬间懵住,脑中嗡鸣不止。 “你就这么来看我?肉呢?怎不见带肉来?” “妈,家里现在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余钱买肉啊。”秦淮茹满腹委屈,直言家贫无肉。 “真是一点指望都没有,两手空空来看我,还不如别来,省得我心烦。” “我家东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大霉,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在里头待了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想办法救我出去。” “等我出去了,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还不快走,在这里碍眼是不是皮痒了?” 目睹秦淮茹空手而来且诉苦连连,肥腴的身影在筒子楼内映现,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刚才在少管所和监狱中的那个秦淮茹竟是同一人。 她面对贾张氏,就像小鼠遇见猫,心中纵有万般怨言,却也只敢默默承受。 秦淮茹泪如梨花带雨地走出,恰逢何雨水探望完毕出来,见到秦淮茹哭泣,便上前询问情况。 “秦姐,你怎么了?” 第81章 抹去眼泪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淮茹抹去眼泪,对何雨水说:“我婆婆因为我没给她带肉,一见面就给了我一巴掌。” 了解原委后,何雨水安慰秦淮茹,并告诉她以后有事可以找自己帮忙。 “秦姐别哭了,这些年来,大家都知道你婆婆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她被关在这里,心情肯定不好受,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几个孩子,若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我能帮上的一定帮你一把。” 秦淮茹正期待这句话,这样一来,日后贾家如有什么困难,就有了依靠。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世上竟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不仅算计傻柱,还对他的妹妹步步紧逼。 “雨水,谢谢你,眼下贾家确实艰难,东旭瘫痪了,家里没有收入来源,我一个人又要操持家务又要照看几个孩子,真的太难了。” 何雨水深表理解,贾张氏根本看不到秦淮茹的付出,无论何事总将责任一股脑推到秦淮茹身上。然而作为外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对秦淮茹充满同情,两人交谈几句后各自归去。 离开监狱,秦淮茹仿佛变了个人,想起在少管所筹得的三十块钱,心中暗自盘算。 不知不觉间,除夕悄然来临,秦卫军已将一切准备停当,预备迎娶杨文静进门。 后院装饰得灯火辉煌、喜气洋洋,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秦卫军身着中山装,格外醒目。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阎埠贵主动请缨要为他放鞭炮。 “卫军,恭喜恭喜!今天是你大婚的好日子,让我来给你放这串鞭炮吧!” “二叔,这版霞所设的廛厩已抵达边界了。” 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秦卫军满脸洋溢着喜悦,连孩童们都欢快地唱着祝福的歌谣。 平日里的除夕夜远没有今年这般热闹非凡,许多家庭都不舍得花钱买鞭炮,认为那笔钱用来多购置些肉食更为实在。 然而今日是秦卫军迎娶杨文静的大日子,他毫不吝啬地购买了几十元的鞭炮,毕竟结婚这种大事,必然得办得热热闹闹。 万事俱备后,秦卫军骑上自行车去接新娘杨文静,就连那辆自行车也被装饰上了鲜艳的大红花,充满喜庆气氛。 杨文静家同样贴满了红艳艳的对联,作为杨家唯一的掌上明珠,这份嫁娶之喜更是显得尤为庄重神圣。 杨文静对于今天的婚礼满心期待,前一晚兴奋得几乎彻夜未眠,还是与母亲同榻而眠,母女俩畅谈到深夜。 尽管睡眠不足,但杨文静今早依旧早早醒来,换上一身鲜艳的大红棉袄,精心梳妆打扮,只待秦卫军前来迎娶。 当秦卫军来到杨文静家门前时,他高声喊道:“爸、妈,开门,我来接文静回家。” 杨家父母没有为难秦卫军,得知他已到门口,便直接将大门敞开,说了一句“一切顺利”。 秦卫军径直走进屋内,走到杨文静跟前,两人互相佩戴胸花。看到这一幕,杨父眼眶湿润。 杨文静见父亲如此动情,紧握了一下他的手以示安慰:“卫军,今天我把女儿交给你,你要好好待她,不可让她受委屈。” 秦卫军郑重承诺:“爸,您放心,我会用一生来爱护文静,把她交给我,请您安心。” 杨母同样内心不舍,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老杨,今天是咱们闺女出嫁的日子,你这样子,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欣慰。” 杨母这句话逗笑了在场的人们,随后她转过身来,对杨文静反复叮咛几句,并对秦卫军说:“现在就走吧,别误了吉时。” 眼看时辰正好,秦卫军小心翼翼地抱起杨文静,安置在自行车后座,载着她踏上归途。 沿途的乡亲们都纷纷驻足观看,赞叹新娘子美丽出众,杨文静被众人目光注视,羞涩中更显娇媚动人。 家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等待的人群,这时一个小男孩奔跑过来,欢叫着:“新娘子回来啦,新娘子回来啦!” 大家自动让开一条通道,秦卫军骑着自行车缓缓驶至门口,稳稳地把杨文静抱下自行车,邻里们看见杨文静,皆发出由衷赞美。 “新娘子真是美若天仙,这样的俊俏姑娘可不多见啊。” “没错,这对新人一个才貌双全,一个秀丽端庄,真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杨文静能嫁给秦卫军,真是好福气。” “咱们这片儿,就数秦卫军娶媳妇最风光了,看新娘子那一身精致的红棉衣,就知道花费不少。” “秦卫军有经济实力,结婚乃人生大事,一辈子就一次,自然得风风光光地操办。” 秦卫军怀抱杨文静走入新房,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由于他父母不在,因此需要格外周到细致地照料。 “文静,你在这稍作休息,我出去应酬一下客人。”“好的,你去吧。” 今日起,杨文静正式成为秦家的一员,她内心虽有些无所适从,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举止。 在离开前,秦卫军温情脉脉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一吻,令杨文静身体微颤,脸颊更显红润,幸好此刻秦卫军已经出门,否则她会更加羞赧。 毕竟,他们二人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虽然杨文静对此还颇感害羞。 秦卫军特意请了手艺高超的厨师掌勺,天还没放亮,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宴席所需的佳肴美馔。 前一晚,秦卫军便挨家挨户地向邻居们借来桌椅,在后院布置了几桌宴席。 早在订婚之时,秦卫军就将除夕夜摆宴的事宜告知了他的工友们和杨厂长。 他们全员到齐,无人缺席,秦卫军在院门口迎接着每一位宾客,大家纷至沓来,满是祝福之声。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卫军,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新婚愉快,永结同心。”“谢谢各位,里面请,尽情享用。” 秦卫军紧握拳头,连声道谢,引领着客人们步入内堂。随着客人们陆续抵达,远处走来一个身影,那是显得略为犹豫的陈秘书。 “恭喜恭喜,祝你们新婚快乐,大领导得知你们今天结婚,特地让我送来一份新婚贺礼。” 陈秘书将礼物递交给秦卫军,并送上自己的祝福。“非常感谢陈秘书,也感谢大领导,陈秘书,请进屋坐。” 秦卫军并未预料到大领导会派人送来礼物,这让他感到意外之喜。 “今天我还有其他公务要处理,就不参加宴席了,实在是分身乏术。”(陈秘书确实有其他事务,而他今日前来赠送礼物,实则是大领导的特意安排。) “陈秘书,这就太见外了,既然您说今天有事,那至少也该喝上一杯喜酒再走吧。” 秦卫军随即拿起两个酒杯,斟满酒,与陈秘书举杯共饮。待陈秘书饮完酒告辞离去时,身为领导秘书本应遵循不得饮酒的规定,但在秦卫军的大喜日子,小酌一杯,料想大领导也不会责怪。 工友们无不羡慕秦卫军能娶到如此美貌的妻子,尽管现在还未见到新娘子,但他们曾在厂门口瞥见过她的倩影。 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新娘子必定更加动人。“卫军,嫂子呢?怎么不带出来给我们瞧瞧?”“该不会是因为新娘子太漂亮,你舍不得让我们看吧?” “对啊,哪里去找像嫂子这么漂亮的,给我也介绍一个呗!你都结婚了,我还没找到对象呢。” 面对大家热切的眼神,秦卫军笑着回应:“你嫂子正在里面休息,一会儿我带她出来给你们看看。” 杨文静原本就生得美丽出众,今日是她大婚的日子,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更是娇艳动人。 秦卫军看到她时,整个人都被惊艳到了,若是在21世纪,她定能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 院内热闹非凡,无论长幼,皆面带春风之色,尤其是一群孩童,今天满手糖果、花生瓜子,心中满是甜蜜与欢喜。 此刻,阎埠贵携全家老少前来赴宴,自觉因上次为其题写对联,今日受邀乃情理之中。 邻里见状问道:“二大爷,您这一家大小都来吃喜酒了?” 面对邻居的疑问,阎埠贵面不改色回应道:“今日秦卫军大婚,我便带着全家来沾沾喜气,求个吉祥如意。”“二大爷来了,请带上家人入座吧!”秦卫军并未多言,认为阎埠贵此举并无不妥,遂安排他们落座。他不仅邀请了亲朋好友,还将院子里的困难户请来一同享用喜宴,赢得了邻里的一片好评。 众人纷纷向秦卫军道贺,赞赏他没有摆架子,虽身为车间组长且深受厂里重视,甚至结识了不少高层领导,但他仍能平视大家,特地邀约他们参加婚礼。在众人眼中,这样的人将来必定能在人生道路上走得更远。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娄晓娥也准备去参加婚宴,并催促许大茂尽快动身,“大茂,你准备好了吗?再不动身就要开席啦。” “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当初他升科长的时候都没把我放在眼里。”许大茂愤愤不平,“现在他结婚,我凭什么要去?谁给他那么大的面子!” “爱去不去,你不陪我去我自己去。”娄晓娥说完便离去了,毕竟今天是秦卫军的大喜日子,她不愿为此和许大茂争吵影响心情。 许大茂未曾料到娄晓娥真的赴宴了,他曾告诫她要远离秦卫军,但她却执意前往,这让许大茂觉得她是在给秦卫军低头。他越想越气,若不是碍于杨厂长在场,恐怕早已跑去闹事,绝对不能让秦卫军如此顺顺利利地完成婚礼。 宾客们悉数到场,各自就座,婚宴即将开始。阎埠贵适时点燃鞭炮,这场盛宴实属难得,在以往院子里其他人的婚礼上,可从未有过这般丰盛。今日秦卫军婚宴上,鸡鸭鱼肉一应俱全,十道菜中仅有两道素菜,让人大饱口福。 正当大家大快朵颐之际,秦卫军起身发言:“各位,请尽情享用,如有不够,锅里还有备货,若有招待不周之处,敬请海涵。” 在这个年代,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能填饱肚子就是最大的幸福,眼前满桌佳肴,人们哪还顾及其他。瞧着众人都吃得正酣,秦卫军回屋为杨文静取了一些点心。 “文静,饿不饿?我给你拿了几样点心,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给宾客敬酒。” 本来并未感到饥饿,但瞥见你手中的点心,我竟也有些馋了。”杨文静晨起便未进多少食,在此坐立良久, 腹中已是频频作响,于是她拿起一块品尝起来。 此刻的杨文静,心中洋溢着无比的幸福感,每个女子都期盼在出嫁那天能风光无限,而这一切,秦卫军都悉数赋予了她。 享用完糕点后,秦卫军体贴地用手为她拭去嘴角残留的点心屑,杨文静不禁又羞赧地红了脸颊。 秦卫军紧握她的手,轻声道:“文静,不必紧张,接下来我们一同去给宾客敬酒。” 果真,男人在真爱面前总是展现最温柔的一面。 秦卫军携杨文静向众人敬酒,收获满堂祝福。看到新娘子的人们,无不赞叹其美丽大方。 “恭喜二位,愿你们新婚快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卫军,祝你们新婚甜蜜,喜事连连,来年添丁进口。”“新婚愉快,新娘真是美若天仙。”众人的祝福五花八门,却都是对这对新人的美好祝愿。 秦卫军现任轧钢厂车间主任,而杨文静则是一名医院医生,两人结合可谓郎才女貌,生活幸福美满。 他们走到阎埠贵所在的桌前,他特地起身表达祝福:“卫军,二大爷祝你们新婚愉快,早生贵子,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感谢二大爷,诸位请尽情享用,今日盛宴保您满意尽兴。” 此时,秦淮茹正搀扶贾东旭回来过年,听见邻居谈论秦卫军的婚礼,心中满是不屑。 “不就是办个婚礼嘛,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我诅咒他将来生的儿子没出息,娶媳妇还这么大排场,以为别人没吃过宴席么?” “像他这样的人,早晚会有报应。” 贾东旭心中的嫉妒与恨意赤裸裸,自己已然瘫痪,却见不得他人过得好,说出的话尖酸刻薄至极。 就他这样的品性,谁能料到有朝一日会遭此下场,棒梗最终进入少管所,这便是他的报应。 最为关键的是,举办婚宴摆上那么多佳肴,居然没有邀请他,简直是视他如无物。(换成其他人,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以他的德行,哪家办喜事会请他参加? 秦淮茹对此并未多言,看着别人的婚礼热闹非凡,不由得想起自己嫁给贾家时,不过寥寥几人围坐用餐的情景。 与他们的婚礼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毕竟,秦淮茹一个农村出身的女子,怎能和人家医生相提并论? 今天接贾东旭回家之前,秦淮茹已将买来的鱼肉等美食和小当两姐妹一起吃光了。 剩下的食物全部藏了起来,并再三叮嘱小当和槐花,家里有肉的事情务必保密,千万不能让贾东旭知道。 一旦被他知晓,必定会引起怀疑,因为在以前的贾家,所有好吃的东西都被贾张氏和贾东旭霸占,根本未曾留给她们母女。 因此,秦淮茹也不愿让他们吃到,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拿走了傻柱的存折。 若非如此,难保不会生出什么变故,尤其还有棒梗在少管所内受人欺侮、赔钱的遭遇,秦淮茹亦未向他透露半分。如今她决心把钱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深信只要有了钱,万事皆可解决;早前那种困苦的日子,她实在是受够了,一刻也无法再忍受。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归家,秦卫军亲自将杨厂长和工友们送到门口。 “卫军,不必送了,到这儿就行了,你回去吧。”“厂长,今日招待不周,请您多多包涵。” “哪里的话,咱们之间何须这般客套,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快回府吧!” “厂长,那您慢走。” 回到院落,秦卫军携手岳父母一同整理院落,撤下几桌宴席,院中确实残留痕迹。 邻居们主动伸出援手,帮忙清洗借来的桌椅,清理干净后再逐一归还。 此举令院里的人对秦卫军的好感度再次提升,正是因为他这种行事方式,别人才乐意将东西借给他。 倘若借用后未能洗净便归还,久而久之,自然无人愿意再借与他。 物品出借时崭新如初,收回时却污迹斑斑,换作任何人心中都不会舒坦。 适逢除夕之夜,又是秦卫军婚典之日,可谓双喜临门,尽管人人疲累不堪,但并无丝毫怨言。 清理完毕后,秦卫军来到厨房区域,见厨师仍在忙碌,并且把厨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师傅,您辛苦了,这是您的酬劳。” “我看这里还有一些剩余菜品,我们吃不完,待会儿您可以打包一些带回家去。” “多谢您,祝您新婚愉快,早日添丁进口。” 秦卫军结算酬金之际,额外赠予王师傅一个红包,并表达了深深的感激之情,同时考虑到除夕佳节,家人团聚的重要时刻,他仍坚守岗位实属不易。 一切收拾妥当后,秦卫军携同杨文静一道送岳父母至院门之外,离别的时候杨父眼中满含不舍,又再三叮咛。 “文静,嫁为人妇后与先前不同,不能再像孩子般任性妄为。” “爸,我明白,您就放心吧,我们会过得很好的。” 女儿永远是父亲心中的小棉袄,杨文静作为独生女,如今出嫁,杨父心中自然五味杂陈,颇感失落。 然而想到女婿是秦卫军,且他对女儿体贴入微,料想未来定会对女儿百般呵护,心头的难过也减轻不少。 杨文静深知父母的牵挂,不断宽慰他们,注意到仅今日一天,父母已偷偷拭泪多次,想必回家后仍会牵肠挂肚。 “卫军啊,若是文静有不懂事之处,你得多点耐心教诲。” “夫妻间过日子,贵在相互忍让,唯有如此才能走得长远,就像我和你妈一样,彼此退一步,天下太平。” “倘若文静有丝毫对不住你,也要告诉我们,咱们共同承担。”秦天问深知,杨文静作为他们的掌上明珠,如今出嫁了,心中必然满是挂念。 “爸、妈,你们尽管放心,我定会善待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听到你这么说,我们就安心了。你回去吧,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了。” 杨文静目送着父母离去的背影,轻声叹息,秦天问则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同返回屋里。 回到家中后,秦天问开始向杨文静逐一剖析院中的人物关系,种种详情,她都默默记在心底。 “文静,你今天初来乍到,对这里的许多事还不熟悉,我现在简要给你介绍一下,以免日后吃亏。” 杨文静未曾与院里的人打过交道,若现在不提前告诉她,恐怕日后只能任人摆布。刚刚嫁到这里,首要之事便是为今后的生活铺垫,自然得先摸清院里各家各户的脾性。 “我们刚进的那个院子叫前院,那里的人大多和气可亲,二伯就住在那个院子里,除了生活上精打细算之外,并无其他让人诟病的地方。” “中间那个院子就是中院,那儿住的人心机颇深,诸如贾家、傻柱还有易中海,遇见他们时,务必保持警惕。”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后院,同住的聋老太太和许大茂都不是省油的灯,但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倒是值得交往。” “跟你说这些,是怕我不在的时候,你会遭人欺负,对待这些人,你得多留个心眼。” 秦天问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杨文静则在一旁安静倾听,直至他说完才回应道:“天问,我都记住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别总为我操心。” 对于他的话,杨文静牢记在心,自己毕竟初来此地,人生地疏,院中的错综复杂需得步步为营。 就在秦天问给杨文静普及院内情况的过程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友情提示,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签到! 第82章 神秘奖励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白面二十斤,猪肉二十斤,以及一份神秘奖励。” 秦天问听罢系统提示音,便不再多想,毕竟此事杨文静并不知情,不能引起她的疑虑。 阎埠贵正欲出门,却见何雨水拽着傻柱走回来,引来邻里围观,窃窃私语。 “傻柱不是被抓了吗?怎么又放出来了?” “可不是嘛,偷东西这档子事儿,没个几年哪能轻易出来啊!” “谁知道呢,瞧见没有,是阿雨亲自带回来的,说不定是有什么隐情被解决了。” 何雨水并未理睬旁人的议论,脸色阴郁,拽着傻柱径直走进屋去。 若非年关将近,她才不会顾及傻柱还要在牢里待多久。一听到他惹下的那些乱子,秦淮茹心里就一阵不悦。此刻,她在院子里洗菜,耳闻邻居谈论傻柱已回,心中忧虑他会索回存折,一旦如此,贾家将失去接济,于是,她捧着菜篮匆匆返回屋里。 那存折中是他积攒多年的血汗钱,现下尽数托付给了麋雁随尾匝保管。如今他重获自由,暂且不论是否要取回存折,但势必会找秦淮茹理论一番。算算时日,为了买些好菜和孩子们的新衣,已然花去了四五十块大洋。更棘手的是,贾东旭对此事全然不知情,一旦得知秦淮茹动用了傻柱的存折,恐怕会心生疑窦。 纵使秦淮茹与傻柱现今并无瓜葛,可一旦沾上了存折之事,便有口难辩。深知存折内金额之巨,秦淮茹愈发不愿归还,若有这笔钱傍身,往后生活自是无忧无虑。傻柱虽已回来,却因在狱中被打成了瘸子,走路一瘸一拐,昔日神气不再,只落得个废人的称号。 易大妈见傻柱归来,急切询问易中海的情况,毕竟傻柱都出来了,而易中海却仍无音讯,令她深感忧虑。“傻柱,你怎么先出来了?易大爷在里面怎样了?为何他还没放出来,有说具体时间吗?”易大妈焦急地问道。 傻柱看出了易大妈的担忧,遂直言相告,“易大爷在里面过得挺好的,你不必担心,没人敢欺负他。”“雨水的对象恰好是警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日后他在里面,殷仄酸厨施愿匹雁。” 听闻易中海在狱中安然无恙,易大妈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毕竟易中海年事已高,倘若遭受欺凌,后果不堪设想。易中海平日里习惯了当院里的大拿,哪能轻易屈服于他人。 眼见傻柱出狱,易大妈又问起他脱困的缘由,“傻柱,你是怎么出来的呢?”傻柱回应道:“也是雨水的对象出手相救,现如今我有了个警察妹夫,匿似后雎还瞰肥践愿么腥。” 大家一听,这才明白原来傻柱是被何雨水的对象解救出来的,难怪这么快就被释放了。易大妈见状,又生一计,欲求何雨水帮忙,通过她对象的关系,也能把易中海从监狱中解救出来。 “雨水啊,听说你对象是位警察,不知能否帮他把易大爷也从里面救出来?他这岁数大了,在里面多待一天都是煎熬,能不能请你对象通融一下,让他早日证砸回康?”何雨水自然知晓易中海年迈体衰,两人一生未曾分离,想要设法救他出来,确是人之常情。 尽管傻柱是她哥找关系营救出来的,并且已与狱中人员打好招呼,他在里面的日子也不会太过艰难。 “易大妈,不是我不帮你,我哥正是通过他才把傻柱捞出来的,而且还特意关照过,不让里面的人为难易大爷。” “要想让他尽早出来,恐怕还需时日,你放心吧,在里面他不会受什么委屈的。”何雨水如此宽慰,易大妈也逐渐领悟其中深意,面上忧虑渐消。 前几日瞧见何雨水归来,秦卫军心中已有预感,她定会设法将傻柱从监狱解救。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哥哥,得知其出事,必会拼尽全力相救。 果不其然,当得知傻柱被捕入狱后,何雨水连家门都没进就着手搭救之事。如今看来,她的行动早有周全计划和安排。 她身为公职人员,有个警察男友倒也不足为奇,但那人仅仅是个警察而已。而傻柱因盗窃罪名锒铛入狱,为了将其释放,他们多方奔走、送礼疏通,最终才得以成功。 虽然在牢里待了一段时间,但从傻柱说话的语气判断,他那顽固的性子丝毫未改。仗着有个警察妹夫,愈发无所顾忌,似乎认为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能有人为其撑腰。 若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连他的工作都会丢掉,还真以为一个警察就能摆平所有事情?岂不知,即便能一时脱困,亦需谨慎行事。 由此看来,何雨水选择找个警察做男朋友,或许也夹杂了私心。不然的话,傻柱犯事入狱,哪能这么快就被放出? 不论他现状如何,只要日后不再招惹自己,一切都好说;若是不知悔改,那就别怪自己无情。 之前傻柱偷了秦卫军的自行车,虽在狱中没蹲多久,却落下了瘸腿的残疾,也算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往后若再敢胡作非为,结果绝不会如此简单。 许大茂见到傻柱回归,借机嘲讽他现今成了瘸子,不再是自己的对手,还自诩科长身份。 “傻柱,听说你出来了?怎么进去时好好的,现在却瘸了?” “以前我打不过你还算栽了,但现在只怕连我都对付不了,以后对我客气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现在跟过去可不一样了,以后见着我都得尊称一声三大爷,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厂里的宣传科长,跟你可不是一个层次的。” 许大茂这人一贯如此,先前傻柱未受伤时,见着他都不敢大声言语,两人在同一院落生活这么久,一直都是相互忌惮。 若非腿脚不便,他哪敢如此与他对话,正如傻柱所言,是否皮肉欠磨?待我替你舒展筋骨一番。 如今许大茂这般挑衅,傻柱虽有心动手,却也清楚此刻情势不利,不愿与许大茂一般见识。“雨水,扶我回屋去,不与那无后之人计较。”许大茂结婚多年未得子嗣,傻柱低声暗讽其为“绝户”,这声音仅能让何雨水听见,不敢让许大茂知晓,毕竟以他目前的状态,一旦惹恼许大茂,只怕会引来更大的风波。 待伤愈之后,若是再敢生事,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定要打得他满口找牙。进门前,傻柱还不忘朝秦淮茹家的方向望去,只见贾家大门紧闭,便嘱咐何雨水去请秦淮茹过来。 “雨水,你去贾家,请秦淮茹过来一趟,说我有事找她。” “好嘞,您稍等,我现在就去。” 何雨水自然能猜到,傻柱刚回来就要找秦淮茹,必定是关乎存折之事,或是因其他隐秘压力。尽管不知具体原由,她仍遵照吩咐前往贾家敲门。 “咚咚咚” 秦淮茹在屋里早已瞧见傻柱回去后何雨水立刻赶来,必然是来找自己,无论是存折的问题还是别的缘由,她决定坚决不开门。 何雨水连敲数次,不仅无人应答,秦淮茹更是默不作声,显然是有意回避。贾东旭察觉异样,心中起疑:“秦淮茹,这是怎么一回事?外面敲门敲了这么久,为何不去开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秦淮茹紧张得手心冒汗,思索半天,只挤出一句话来应对:“东旭,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你?或许是哪家小孩在门口玩耍,不必在意。” 然而贾东旭虽然瘫痪在床,眼力却未减,看出秦淮茹不敢面对自己,必然有所隐瞒,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秦淮茹,你打算瞒我到何时?给你个机会,现在就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纸终究无法包住火,秦淮茹早该想到,傻柱不可能永远被关在里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现如今傻柱找上门来,又被贾东旭逼问,无奈之下,只能将此事告诉他,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现在傻柱已然归来,何雨水亦在院中,即便此刻不说,真相早晚也会暴露: “东旭,你先冷静听我说,这次你病倒住院,家里实在无法筹集医疗费了,易家也不愿意伸出援手。” “医院那些人更不必提,他们巴不得我们家陷入困境。在这万般无奈之际,践厩医监赋践陵雁告诉我,他那儿有一笔钱可以暂时借用。” “如今他已被何雨水解救出来,想必此刻正要来找我拿回那笔存款,这该如何是好?” 贾东旭心中震惊,未曾想到秦淮茹竟会暗藏如此大事,私自拿了傻柱的存折应急。 但得知此举是为了垫付自己的医药费,他的怒气便消减不少,更加意识到自己在贾家的责任担当。了解实情后,他压低声音,深知贾家目前无稳定收入,开销又大,手中握有傻柱的存折,这无疑是一线生机。 毕竟傻柱单身多年,身为厂里的厨师,薪水颇丰,那存折中的积蓄定然可观,若能用于家中,生活必能得以改善。 贾东旭示意秦淮茹将存折拿出来,并决定占有这笔钱,还教唆秦淮茹对外坚称毫不知情。 “存折究竟放在何处?速速取来。” 秦淮茹坦白相告,却并未自我责备,起身去取存折。 贾东旭接过存折,翻开一看,见到傻柱积攒下的巨款,不禁心生贪念,欲占为己有。有了这笔钱,往后就不用再受他人冷眼,医药费用也无需担忧。 以前言行放纵,多是因为囊中羞涩,而今一旦拥有这笔财富,生活自然迥异以往。 “淮茹,若傻柱日后追问存折之事,你只管说不知情,不曾去过他家取存折。” “切记不可泄露半句,唯有如此,我们家才能过上好日子,明白吗?” “明白了。” 秦淮茹微微一愣,没料到贾东旭会有这般打算,竟然径直想要侵吞他人财物,虽然之前她也曾闪过类似念头。 只是在傻柱尚未归来时,现下他已平安出现,势必会寻找存折,加之他曾亲口告诉她存折的事情,这么多钱不可能不了了之。然而面对贾东旭的坚持,她只能照做。 门外响起一阵阵敲门声,若不找个借口,看来何雨水是不会轻易离去。秦淮茹大声回应: “我家东旭正在换衣服,不便开门。” 知晓贾东旭正在更衣,何雨水停下了敲门的动作,在门外高声道:“秦姐,我哥找你有事,麻烦你过去一趟。” 秦淮茹一听傻柱找她,看向屋内的贾东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贾东旭则在屋内佯装愤怒,厉声训斥秦淮茹: “淮茹,这是怎么回事?傻柱为何会找你?”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身体不便,就做起见不得光的勾当?我还没死呢,你就做出这种让人蒙羞的事!”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些走,好让那个外头的野男人称心如意?怎么不吭声了,秦淮茹。” 何雨水闻声而至,猜测秦淮茹可能遭受欺侮,感到此时不宜插手,于是迅速离开。 秦淮茹悄然从窗缝向外窥探,确认何雨水已走远,心中稍感宽慰,终究还是得靠贾东旭,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让她自行离去。 然而,刚才贾东旭脱口而出的话语,却直戳她的心坎——自从贾东旭瘫痪以来,她总感觉他是个负累。 不仅无法赚钱养家,反而家中多了一口吃饭的人。原本他在工厂上班时,还有微薄薪水支撑生活,现在却只能依靠别人的接济勉强度日。 何雨水虽然回去了,但贾东旭说出的内心想法让秦淮茹难以面对,她不由得躲避着他的目光,内心充满不安。而贾东旭却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满心只关注着那本存折。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贾东旭对秦淮茹并不好,尤其是在受伤之后,更是对她颐指气使,大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因此,当何雨水听到贾东旭在辱骂秦淮茹时,并未多言,径直回家。 若再多管闲事,恐怕麻烦会找上身,她只是来传个话,不愿因此影响自己。回到家中后,并未直接回房,而是倚坐在门柱旁黯然神伤。 何雨水询问贾东旭究竟为何要找秦淮茹,并将贾东旭欺负秦淮茹的事情告诉了他。 “哥,你刚回来就急着找秦姐,到底是为了何事?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呢?” 傻柱认为存折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她,否则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数落他一番。而且,一旦她知情,肯定会立刻去找贾东旭把存折要回来,毕竟贾家的困境人人皆知,他们家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借出去的钱往往是有去无回。 更何况,他对秦淮茹的心意,何雨水还一无所知,若是被她知道,事情恐怕就要复杂化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特意感谢她一下,之前我在监狱的时候,全院就只有她来看过我。” 听傻柱如此解释,何雨水便理解了,没有再追问下去,上次见到她去看望贾张氏,对她的同情又增添了几分。 傻柱与秦淮茹并无血缘关系,尚且能在狱中看望他,嫁入贾家的秦淮茹无疑如同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贾东旭实在是不懂珍惜。 待何雨水离开后,贾东旭暗自盘算,决定将存折藏匿起来,不打算归还给傻柱,连秦淮茹也被蒙在鼓里。 秦淮茹一心为这个家操劳付出,贾东旭此举未免太过令人心寒,更是在平静的院落中掀起了波澜。 这存折内可是傻柱辛辛苦苦积攒多年的血汗钱,如今尚未娶妻成家,他如此作为,实在不是为人之道。 贾东旭思虑再三,唯恐秦淮茹嘴上不严,反复告诫她不可泄露半句。 “秦淮茹,这话我只说这一次,你必须铭记于心。” “若日后傻柱问及存折之事,你就一口咬定不知情,没见过,千万不能透露半句。” “如今这本存折已归我们所有,无论如何也不能交还回去,何况当初是他亲自让你拿的,按理说咱们这么做并无不妥。” 尽管秦淮茹内心也并不想把存折归还,但她担忧傻柱日后的反应,倘若事情传开,对谁来说都不是光彩的事。沉思片刻后,她还是坦陈了自己的忧虑。 “东旭,如果傻柱将来找上门来,硬是要我们交出存折怎么办?” “毕竟,他只将存折的秘密告诉了我,现在不见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自然是我。” 话音刚落,贾东旭再次坚定了立场,认为她过于顾虑,坚持不会交还存折,如同煮熟的鸭子岂能轻易飞走。 “此事不必多虑,存折现在握在我手中,就如我所掌之物,如何处理、如何使用,全凭我做主,其余事情一概与我无关。” 显然,贾东旭决心已定,不再考虑归还傻柱存折。秦淮茹见状只能另谋对策。 面对这一大笔钱,傻柱不可能轻描淡写地一笔勾销。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早晚都得正面应对,只好步步为营。 后院中,秦卫军正在擀饺子皮,杨文静则在准备肉馅,两人打算一起包顿饺子,既是庆祝,也是改善生活。两人共同忙碌的身影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天是除夕之夜,家家户户都在精心准备年夜饭,一年到头,也就这个时刻更舍得破费。 秦卫军心里盘算着,上次签到时系统奖励的排骨尚未动用,不如趁此机会烹制一道红烧排骨,在这个年代,能享用排骨的家庭并不多见。 二人食用的话,一斤排骨足矣,估计杨文静平日里很少有机会品尝,即便吃过,也未必尝过自家做的红烧排骨。 “文静,你先在这儿包饺子,我去准备点特别的菜肴。” “好的。” 杨文静虽不清楚他的具体安排,但并未多问,只是在一旁熟练地包着饺子,一个个排列整齐地放在盘中。 趁着杨文静不注意,秦卫军从随身空间取出排骨,剁成小块,并拍好姜蒜进行腌制。 身处六十年代,调料品种或许不够丰富,但这并不妨碍做出美味佳肴。 排骨腌制得差不多时,秦卫军便开始动手烹饪,油热后将排骨倒入锅中。 排骨与热油碰撞发出滋滋声响,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杨文静闻到这股香气,却猜不出秦卫军究竟在做什么菜。 饺子包完后,杨文静走到秦卫军身后,好奇地打量着他手中的料理,那诱人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探询。 “卫军,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 “一会儿你就知晓了,饺子都包好了吗?饭菜马上就好,可以开始准备煮饺子了。” “行了,我这就去端来。”杨文静闻着排骨的浓郁香气,不禁喉头微动,便起身去端饺子。 香气弥漫整个院落,尽管是除夕之夜,但别家哪有这般肆意享用肉食的场景, 能吃到猪肉就已经算是难得,更别提这满含诱惑的排骨了。在这样的时日里,多数人只能望而兴叹。 耳聋的老太太一闻到肉香,便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即便在这团圆之夜也未能安生片刻。 “真是造孽啊,一个老太婆孤苦伶仃,也没个人照应,只知道顾着自己口腹之欲,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你们这些人,就不应该待在这个院子里,在这里馋得我这个老太太难受,自己吃得下良心过得去吗?” “我们院子一直以来讲究的是尊老爱幼、互助互济,你们这样做只会败坏咱们院里的良好风气。” 耳聋老太太实则是嘴馋心热,自己日子不好过,就见不得别人舒坦,手上伤还没好利索,还想着贪食享乐。 像她这种倚老卖老的人,真该被挂在墙上警示才对,否则总是这样闹腾,还不知道会说出怎样难听的话。 就是这样一位长辈,却还想得到别人的尊重,期待院里的人孝敬她,简直如同白日做梦一般可笑。 难道她真的对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毫无悔悟吗?无论发生何事,只要牵扯到她, 就不分是非黑白地指责秦卫军不是,而且还屡次三番故意找他茬,上次更是过分,竟然伙同棒梗偷窃秦卫军家的东西。 第83章 早有防备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若非秦卫军早有防备,预先设置了老鼠夹,恐怕那些东西早就落入他们手中了。 手都已经因此被老鼠夹夹伤,现在仍旧不知悔改,嘴巴依旧不饶人,骂个不停。 今天既是秦卫军的大喜日子,又是除夕之夜,实在不愿与她过多计较,以免破坏这美好的氛围。 尽管杨文静今日刚刚嫁入此家,但听着老太太出言如此刻薄,心中亦颇感不适。 秦卫军曾告诉她,耳聋老太太听力不佳,听不清他人言语,于是杨文静便向其竖起中指,这一举动背后的含义无需明说。 竖中指,是一种表达情绪的动作,代表着轻蔑和鄙视。 耳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明白杨文静此举所传达的意思,看到那根中指,气得全身颤抖。 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她恶语相向,诅咒杨文静将来生儿子没屁眼。 “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小蹄子,连最基本的厚道都不懂!” “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我看你就是欠教训,像你这样的人,以后生的儿子肯定没屁眼。” “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把老人放在眼里,我要是被你气死,这笔账算在你头上,看你如何逃脱!” 耳聋老太太骂人时嘴上毫不留情,专捡最刺耳的话说,全然不顾今天是除夕夜,这些话不吉利,只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若非她口无遮拦,杨文静也不会向老太太做出那个手势,这纯属咎由自取,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与他人无关。 秦卫军认为她的言辞实在难听至极,不堪入耳,于是愤然离去,无法容忍其尖酸刻薄的嘴脸,早已拂袖而去。 “啪!” 院落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如此刻薄之语,挨打也在情理之中。这一巴掌力度不轻,直接导致老太太鼻血横流。 聋老太太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不适,鼻间和唇边湿漉漉的,用手一抹,满手皆是鲜血。此刻才惊觉,自己竟被打得流鼻血了,遂立刻呼天抢地,指责秦卫军欺负老人,并扬言要报警。 “快来人哪,有没有管事的?摩巴屋颠顶匿仄。” “现在居然动手打老人,打得我鼻血直流,是要闹出人命吗?救命啊!” “这件事必须报警处理,我要让警察把他抓走,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我就悄无声息地死了。” 这位老太太真是自作自受,年岁已高,自己日子过得不如意就算了,却还这般恶言相向。今日恰逢杨文静新婚入门,她却诅咒人家生不出儿子,这样的她,不被打又能怪谁? 活到这把年纪,已是风烛残年,在新人的大喜日子里,说出这般晦气的话,实属盯施已巴厚的陉行径。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还不安分守己,偏要以刻薄之言寻衅滋事,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刘海中早就听见院子里的吵闹声,但是一直按兵不动,直到秦卫军动手打了聋老太太,他觉得这是个表现的机会,打算借此机会展现威严。 坐上一大爷这个位置以来,他还没真正处理过院子里的事情,今天正好借机教育一下众人。尽管他自称是院里的一大爷,但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其他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刘海中终于现身,刘光福兄弟俩紧跟其后,也想趁此在邻里面前露露脸、刷刷存在感。 “秦卫军,你这是怎么回事?即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 “瞧瞧你把老太太打成什么样了?对老人一点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别以为当上了车间组长,就能厩不肥任阿仄厥,目空一切。” “如今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对于院里的事情,我还是有权力做主的,今天你必须向聋老太太道歉。”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围观,忘记了今晚正是除夕之夜。聋老太太指着秦卫军破口大骂: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像你这样的人还能娶到媳妇,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还不如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此事若不报警处理,践跟陈股虎,绝不罢休。” 聋老太太此举实为故意为之,因见秦卫军今日结婚并未邀请她,晚上他们家又烹制美食馋她。因此,她伺机报复,想起秦卫军之前报警将傻柱和易中海送进派出所的事,便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要把秦卫军送进去。 听到老太受欺侮,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出门,来到后院,看见老太太跌坐在地上,鼻血横流,他二话不说,准备教训欺负她的人。 在院里居住的日子里,傻柱对这位老太太最为敬重,常为她下厨烹调,有空便陪她拉拉家常。“五八零”这皆因她是院中最年长的老人,而且,傻柱的母亲在他尚且年幼时就已离世,父亲胶康巴也跟着百廪臣离开了。因此,傻柱和妹妹在院中相依为命,得到了聋老太太的诸多照顾,所以他对她一直心怀感激与关心。 此刻目睹聋老太太遭人欺凌,傻柱毫不犹豫地上前挑战秦卫军。秦卫军也不含糊,正巧想借此机会活动筋骨,穿越至此已经许久未曾与人较量,这次打算狠下心来,让傻柱尝尝败北滋味。 别看傻柱腿脚不便,即便是健全之时,也难以与秦卫军抗衡。只见傻柱挥舞着拳头冲向秦卫军,而秦卫军则以一个熟练的过肩摔将他重重摔倒在地,傻柱痛得龇牙咧嘴,原本未愈的腿伤更是雪上加霜。 “啊——!”痛苦的惨叫回荡在整个院落,邻居们闻声都感同身受般疼痛。 首回合战败,傻柱并不服气,咬牙试图起身再战,却似乎忘记了自己腿上的伤势。然而,在秦卫军眼中,傻柱根本不构成威胁,即便再来几个,他也应对自如。 两人打斗之际,无人敢上前劝架,毕竟大过年的,谁也不想沾染一身晦气,都希望事情能平息下来。围观的邻居们看到秦卫军轻易就把傻柱击倒在地,纷纷窃窃私语,丝毫没有劝解的意思。 “唉,这大过年的打架,恐怕不太吉利呢。” “你看他们这样下去,你觉得谁能赢?我觉得傻柱怕是要输得很惨呐。” “我也这么认为,毕竟现在他腿脚不利索,根本不是秦卫军的对手,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还想替老太太出头,刚从里面出来就这么冒失,我看他是活该受罪。” 院子里的人都没站在傻柱这边,说的倒也在理,就他现在这样,别说对付秦卫军了,恐怕连许大茂都打不过。 眼见秦卫军把傻柱打得狼狈不堪,刘海中觉得自己作为院里的一把手,不能坐视不管,要立威震慑。 他喝令秦卫军停手:“秦卫军,赶紧住手,再打下去对你并无好处。” “你当着大家的面就这样胡来?别忘了我现在是院里的一把手,你的这种行为,会遭到全院人的唾弃。” “现在立刻收手,一切都好商量,今天可是除夕夜,又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这样闹对你影响可不好。” 刘海中的意图,秦卫军心里明白得很,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在众人面前彻底解决此事。一旦妥善处理,今后院里的人就会认同他作为一把手的地位,毕竟他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刘海中的话,秦卫军当作耳旁风,率先动手的是傻柱,为何只字不提他? 更何况,事情起因分明是聋老太太出言不逊,才招致了动手教训,这般羞辱岂能忍气吞声。 秦卫军并无过错在身,难道就该立在那里任由傻柱欺凌?即便是三岁稚童遭受攻击,也会本能地反抗或躲避,何论是他? 刘海中的思维明显有偏颇,不责怪挑事之人,反倒指责秦卫军正当防卫的不是。 也难怪他在厂里混迹多年,却依旧只是个钳工,沙粒终究难以闪烁光辉,即便在院里称得上一号人物,也没人真心信服。 在这块地界待了这么长时间,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明白,也无怪乎无人听从他的指挥。 况且,秦卫军平素最厌恶的便是他人仗势欺人,若要让他心悦诚服,就得以德服人,而非空谈地位压制。 眼瞅着傻柱再度冲来,一记重拳将他打飞,口中喷出鲜血。 众人本以为傻柱被打趴下便不会再有所动作,哪料到他稍作恢复后,又欲向秦卫军动手。 真把秦卫军当软柿子捏?刚才那过肩摔还算是轻的,这次拳头加重力度,直接将其击飞五米开外,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明知自己不是对手还要强撑,结果傻柱未能撼动秦卫军,反倒是自己受伤吐血。 杨文静在一旁看着,吓得花容失色,深怕秦卫军会受伤,毕竟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一切须得稳重为上。 聋老太太见状,立刻大声呼喊:“柱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秦卫军,你这个狠心的家伙,怎敢下此重手?是不是非要把他置于死地才甘心?” “一大爷,你就这么看着不管吗?任凭他胡来乱闹,难不成真想闹出人命不成?” 傻柱被秦卫军那一拳打得瘫倒在地,口吐鲜血,身体疼痛难忍,每动一下都如同尖针扎心。 邻居们看到傻柱如此狼狈,心里明白都是自找苦吃,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要硬挺,本来腿伤未愈,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大家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傻柱先挑衅动手,秦卫军也不会把他揍成这样。 “秦卫军,你莫不是耳朵聋了?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傻柱本就有腿瘸之疾,你还下此重手,我看你是故意为之,好好的年节非要闹事不成?” 刘海中目睹傻柱吐血,心中开始慌乱起来,没想到秦卫军不仅不听劝阻,出手还如此狠辣,实在是无法理解。 “是你眼神有问题,分明是他先对我动手动脚,需要我再次复述一遍事实吗?” “他落到这般田地纯属咎由自取,若非先前挑衅于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我说话虽不好听,但像你这样的一大爷,早晚要栽跟头,依我看,大伙儿还是尽早物色合适人选替代你。” 刘海中被秦卫军这一番反驳说得哑口无言,支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秦卫军,你简直不可理喻……” 刘光福认为秦卫军此举是对父亲的不敬,也是强行出风头的表现,对此深感不满与愤怒。 “秦卫军,我给你个台阶下,最好赶紧给我父亲道歉,机灵点。” “毕竟他现在在院里也算是个德高望重的,你这样无礼,恐怕要面临全院人的指责。” “我们刘家可不是傻柱那样好欺侮的,莫非以为我们家无人撑腰不成?” 刚才秦卫军让刘海中颜面扫地,此刻刘光福借此机会重振声势,仗着儿子撑腰,心中毫无惧意,就等秦卫军低头认错,一切算计似乎尽在掌控之中。然而不待他反应过来,秦卫军只轻轻一掰,便将刘光福的手指硬生生折断。 刘光福疼得撕心裂肺,喊道:“放手!我的手指要断了,救命啊!” 显然,他的手指是彻底废了。别看只是掰手指这小小动作,十指连心,痛感最甚。 秦卫军松手后,刘光福立刻瘫坐在地,抱着自己的手痛苦哀嚎,再也不敢正视秦卫军。仿佛再多看一眼,就有性命之忧。刘光天见状,内心怒火中烧,决定不再忍耐,直接向秦卫军发出挑战。 “秦卫军,有种就跟我正面交锋,掰手指算哪门子能耐,真有本事,咱们来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刘光天显然是过于轻率,先前目睹傻柱和刘光福被秦卫军打得哭喊求饶,此刻还敢挑衅秦卫军,实属不知天高地厚。周围的邻居们都以看待愣头青的眼神看着他,心想若他与秦卫军较量,只怕一招即败。 刘海中看到刘光福被打成这般模样,原本想劝阻刘光天,却没等他开口,刘光天已冲上前去。既然如此不甘示弱,那也休怪秦卫军手下不留情。 瞬息之间,秦卫军挥拳出击,在刘光天脸上狠击一拳,还不罢休,紧接着左脸又是一记重拳。仅仅两招,就令刘光天无力反击。既然已经动手,不如索性打个痛快。 刘光天本已摇摇欲坠,大家还没回过神来,秦卫军使出一个横扫千军的扫堂腿,直接把刘光天踢翻在地。 刘光福兄弟俩被打得惨兮兮,也是咎由自取,没几分真本事,却非要学人逞强斗狠,结果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跟秦卫军对打?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就算三人联手,恐怕也不是对手,纯属自讨苦吃,如今不仅没能教训别人,反而像败犬一般狼狈不堪。 周围的邻居们对此结果早已心知肚明,这对兄弟除了会溜须拍马,其他本领几乎为零。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刷存在感,真是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大过年的挂彩回家,怕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刘海中眼见两个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心头火起,秦卫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刚才还憋着不敢发火,现在怒气瞬间爆发,提起板凳就要冲向秦卫军。 兄弟俩都打不过,老爹现在亲自上阵?既然不安分守己,那就让你们全家尝尝厉害。 秦卫军身形一侧,轻松避开刘海中的攻击,后者一时未能适应,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下面的门牙还掉了两颗,满口是血,痛得他惨叫连连,“哎呀,我的牙!” 邻居们瞧着他这幅狼狈样,都忍不住在旁边窃笑,这一家三口个个受了重创。 刘光福兄弟俩受伤倒也罢了,秦卫军仅仅是热身活动,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然而刘海中就显得有些蹊跷了,人家还没动手呢,他自己就撞掉了门牙。 这父子三人实在是够呛,丢脸丢到家了,原本能在家中安安稳稳过年,却非要出来插手闲事。 结果现在可好,别人家欢欢喜喜过新年,他们家却是人人带伤度日。 邻居们见识了秦卫军的能耐,个个都噤若寒蝉,生怕哪句话触怒了他,招来横祸。 但他们忽视了一点,这些人之所以挨打,都是因为率先挑衅秦卫军,就像刘海中家里那几位一样。 秦卫军环视四周,今日此举无非是杀鸡儆猴,无意针对任何人,只是这些人自寻死路,咎由自取。 他当众撂下狠话:“往后院子里谁要是想找不自在,没事找事,下场就会跟他们一样。如果想过太平日子,就别来招惹我。” “谁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他没好果子吃。” 此时,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压让众人压抑得喘不过气,连那个耳聋的老太太也被吓得不敢再乱嚼舌根。 她要是再敢多嘴,只怕秦卫军的眼神就能把她吓瘫,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大伙儿心里明白,刘家人被打,完全是咎由自取,若不多管闲事、不动手挑衅,此刻也能在家里安安稳稳地享用年夜饭。 何雨水得知傻柱被秦卫军揍了,责备他强出风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刚出来就又闯祸,再这样下去我不管你了,就不能踏踏实实过个年吗?” “腿伤还没好全,就在这里硬撑,真要出了大事,怎么办?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是不是还想再进去一次,去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知道是傻柱先动的手,并没有去找秦卫军理论。 只是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里面捞出来, 若是再进进出出几次,不知还要在里面待多久。 尽管傻柱疼得无法言语,一身重伤,但心中仍不服气,恶狠狠地瞪着秦卫军。 何雨水拽着傻柱离开了,剧烈的身体疼痛让他无法开口,只能干瞪眼。 说到底,本来高高兴兴回家过年,结果傻柱却惹出一堆麻烦,真是没事找抽型。(秦卫军瞥了刘海中一眼,差点没把对方吓得尿裤子。 “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你们刘家还在背后嚼舌根,我就让你们在这院子里站不住脚。” “到那个时候,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机会已然给了你们,若是一时冲动,铸下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那时后悔也来不及。” “如果认为我这话是戏言,尽管试试看,验证一下我之言是真是假。” 刘海中吓得噤若寒蝉,只能连连点头,惶恐地步入屋内。 秦卫军随后携着杨文静返回屋里,常言道女子变脸快,殊不知男子亦然,刚才对院里众人一副面孔,此刻面对自家妻子又是另一番模样。 正如他所言,只要不触犯他,万事好商量,一旦触怒了他,顷刻间就能让他们深刻体会何为悔不当初。 然而对待自己的妻子,态度自然不同,纵使她有不对之处,在他看来也是自己的不是,怎会苛责杨文静呢? 秦卫军对杨文静宠爱有加,即便真有差池,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毕竟两人是要共度一生的,唯有妻子心情舒畅,家中才能安宁和谐,这等浅显道理大家应当心领神会! 待秦卫军走后,院中的众人皆松了一口气,窃窃私语道:“往后咱们可别招惹秦卫军,瞧瞧刘海中父子几个,被打得那般狼狈不堪,他自己却毫发无损。” “依我看,只要我们安分守己,他还是挺平易近人的,今天还请大伙儿去喝喜酒呢。” “没错,刘家那几人纯属咎由自取,若非他们自己作死,秦卫军怎会特意针对他们?” “再说了,今天可是除夕夜,又逢他大喜之日,要不是他们没事找事,谁愿意在这种节骨眼上生是非?”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毕竟今天是除夕团圆之夜,不能因这一插曲破坏了节日的氛围。 聋老太在易大妈的搀扶下回到屋里,一边数落她过年也不消停,一边愤慨不已。 “我说老太太,你这是何苦来哉?大过年的,就不能让大家安安稳稳地过个年吗?” 第84章 因为你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要不是因为你,刘海中家里那几个人能被打成这样?傻柱刚从监狱出来,腿脚还不利索,现在又受了伤。”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解脱,早解脱早超生。” 话音刚落,易大妈连忙捂住嘴,连呸几声,觉得大过年的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不吉利,显然是被老太太气昏了头。 倘若不是因为她,这院子里本该是一派祥和宁静。 杨文静没料到秦卫军竟如此勇猛,不禁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卫军,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刚开始我还真为你捏把汗。” “那个傻柱腿脚不便,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咱们院里的刘海中一家三口,我当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刚才的那一连串动作,看得我都呆住了。” 秦卫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满眼宠溺地道:“对待院里的这些宵小之辈,不必客气,就该如此。” “一旦心软,他们就会认定你软弱可欺,进而步步紧逼。” “如今你初来乍到,对院里的人尚不熟悉,日久见人心,日后若遇到什么困扰,都告诉我,不必独自忍受。” 秦卫军之所以这样叮嘱,是担忧院内有人认为杨文静性情温和易欺,恐其日后受人欺侮。不过经历今日这一番冲突,料想无人再敢轻举妄动——毕竟,杨文静是他秦卫军的爱人,若有谁胆敢招惹,刘家就是前车之鉴。 “放心吧,我没事的,有你在,没人敢对我怎么样的,除非他们活得不耐烦了。” 院子里的人都见识过秦卫军的实力,若真有人试图欺负杨文静,那真是自讨苦吃。 眼瞅着天色渐晚,先前精心烹制的饺子和红烧排骨已经凉了。“卫军,你先歇会儿,我去把饭菜和饺子热一下。” 秦卫军面带温暖笑意地望着她点头同意,此刻脑海中传来系统毫无情感色彩的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 秦卫军在心中回应:“签到!”“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牛肉卷一盒,羊肉卷一盒。” 他对这个系统愈发满意,期待着未来还将带来多少惊喜。 不久后,杨文静便将饺子和红烧排骨重新加热完毕,为了避免她察觉异样,秦卫军迅速回到现实,满脸微笑地看着她。 两人平静地品尝起饺子,秦卫军夹起一块排骨,示意杨文静品尝。 “文静,试试这排骨,看味道如何?” “好嘞。”杨文静夹起一块放入口中,顿感美味无比,没想到排骨还能做得如此美味,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口感。 “真的很美味,你怎么会做这个?我以前从没吃过呢。”“你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我会常给你做的。” 秦卫军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难道他是在部队学的烹饪技艺? 两人愉快地享用晚餐,耳畔不断响起各屋传来的哀嚎声,让人不禁啼笑皆非。 这些痛苦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经过这次教训,今后见到秦卫军恐怕都要绕道而行了。 傻柱心中对秦卫军满腹怨恨,牢牢记住了被送进监狱的仇怨,今天秦卫军再次让他难堪,令他愈发愤慨。 他在心底发誓,等腿伤痊愈,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事,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他认为老太太作为院里的长者,任何人都必须对她保持敬意,即便是那位厨艺高超的老头也不例外。 然而实际上,老太太才是制造事端的源头,要不是她的多嘴,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想到这里,傻柱越发生气,嘴里不停地嘀咕抱怨。 “秦卫军竟敢对老太太动手,显然他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果不是现在腿上有伤,我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别得意太早,让他嚣张两天再说。” 在这院子中,在秦卫军到来之前,许大茂和傻柱一直是死对头,从小到大,两人都互相看着不顺眼。 而且每次傻柱都能把许大茂治得贴贴服服,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次巨阪因丙旺事件中许大茂的狼狈不堪。 面对许大茂的挑衅,傻柱从不逆来顺受,他选择智斗而非忍让。许大茂这个人虽不善饮酒,却又嗜酒如命,一喝就容易失控。 瞅准许大茂醉得人事不省的机会,傻柱巧妙地偷走了他的裤衩,这事儿后来被娄晓娥撞见。她误以为傻柱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两人因此险些酿成大祸,最终还是在一次大会上,傻柱出于良心发现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自打秦卫军搬来后,傻柱的日子就没安宁过,尤其是最近这两年,仿佛喝水都会呛到喉咙。 这次未能扳倒秦卫军,傻柱明白下回未必有这样的好运。何雨水劝他少发牢骚:“你就消停会儿吧,是不是在里面待久了皮痒?挨打也是咎由自取。” “除夕夜还弄得大家不得安宁,最好别再惹是生非,踏踏实实过你的日子,先把伤养好再说。” “要是再进去了,可没人能保你出来。”何雨水心知肚明,傻柱比自己年长,却总是不安分,弄得大家都不安生。若不是父母不在身边,又只有一个哥哥,她才懒得管这些琐碎事,这些糟心事让她心情压抑至极。 真要再出个什么乱子,连何雨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默默祈祷他以后不再招惹是非。尽管何雨水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傻柱却觉得她过于啰嗦,全程未置一词。 然而,仇恨的种子已在心中悄然种下,虽然现在腿瘸无法与秦卫军抗衡,但傻柱并未就此放弃。他深信“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一天会让秦卫军栽在他手里,届时定要讨回今日所受的屈辱。 不过,这种想法未免过于自负,要知道刘家三父子都不是秦卫军的对手,何况是一个瘸子。倘若傻柱再有什么小动作,后果恐怕比这次更加惨烈,真是自讨苦吃。 毕竟全院子的人都见识过秦卫军的厉害,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傻柱却偏要硬碰硬,实属不自量力。 追溯源头,傻柱之所以针对秦卫军,始于贾家捐款那件事。捐款本是自愿行为,傻柱却强迫人家多捐。秦卫军自然不肯,当众反驳得他哑口无言,自此便结下了梁子。 得知秦卫军买自行车后,傻柱更是直接把车轱辘给偷走,结果锒铛入狱。如今刚出来没多久,两人又杠上了。 秦卫军原本无意与人结怨,只想过平静日子,但傻柱却处处与他为敌,未来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无论傻柱如何算计,都难以撼动秦卫军半分。秦卫军坚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若是落泪,也怨不得别人。 今日的局面,全然归因于秦淮茹。自打贾东旭受伤后,傻柱便对她心生臆想。自从她嫁入这个大院的第一天起,傻柱的目光就被秦淮茹深深吸引,只是碍于她已嫁给贾东旭,这份情愫只能深藏心底。 后来贾东旭不幸伤残,傻柱便趁机向秦淮茹频送秋波,鉴于贾家失去了经济支柱,为生活所迫,秦淮茹为了获取傻柱的接济,便在他面前佯装困苦,博取同情。因此,在捐款那回,由于秦卫军只捐出了两块钱,秦淮茹心中颇感不满,从而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纠葛。若非秦淮茹从中作梗,他们二人本不至于成为冤家对头。 适逢除夕之夜,岁末年终,各家各户忙碌至深夜以酬谢天地。次日清晨,秦卫军起身准备早餐时,却撞见小当带着槐花上门讨要压岁钱,手持筷子碗具敲击地面,扑通一声跪下道:“卫军叔叔新年好,我们给您拜年啦,您是长辈我是小辈,给点压岁钱就是福分,一元两元不嫌少,三元五元更佳。” 傻柱则在后院门口处,听闻屋内动静,掩嘴窃笑,心想既然人家孩子都磕头了,今日又是大年初一,总不能一毛不拔吧?两个孩子一人一块也得掏出两块来。若棒梗也在,没个三块钱怕是打发不走,他生怕被秦卫军察觉,只好匆匆退回。 姐妹俩话音刚落,便恭敬地磕起了头,但她们心里清楚,即便磕了头,也未必能拿到钱,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磕个头就有钱拿呢?况且她们还是秦淮茹家的孩子,更是不可能轻易得到压岁钱。这场景让秦卫军觉得似曾相识,认定必是傻柱教唆所致,秦淮茹断不会不懂这些规矩,大清早讨要压岁钱这种缺德事,也只有傻柱做得出来。 小孩哪里懂得这么多,多半是受人指使,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学来的。在这个院子里住着不少人家,每家都有孩子,怎么就贾家的两个孩子一大早就跑来讨要压岁钱? 杨文静被孩子们的声音吵醒,小当和槐花见状又向她拜年,“文静婶子新年好,我们也给您拜年啦,您是长辈我是小辈,给点压岁钱就是福分,一元两元不嫌少,三元五元更佳。” 清晨之时,哪户人家的孩子会跑到家中索要压岁钱?杨文静对此感到颇为新奇。“卫军,这是谁家的孩子?大清早就在咱家磕头。”“贾家的,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没事,看她们也拜过年、磕过头了,给点压岁钱让她们回去吧!” 杨文静看着她们俩在地上磕头要钱,本打算掏钱打发她们离开,却被秦卫军及时阻止了。 “文静莫急,这事不可能是秦淮茹擅自所为,她不至于这般不懂礼数,教唆孩子清早到人家里跪求压岁钱。” “那她们俩该如何处置?总不能让她们一直跪在此处吧?” “我自有对策。” 秦卫军坚信此事与傻柱脱不了干系,但还需进一步核实。他穿戴整齐,径直走向小当和槐花,将两个小女孩搀扶起来,毕竟年纪尚幼,易于沟通,不像大人般心思复杂,纯真无邪得如同白纸一般。秦卫军面带温和笑容,向小当探问: “小当,那句请求的话是何人教你俩的?”小当看着秦卫军,乖巧地点点头。“这番话也是傻叔教你们说的吗?” “是傻叔教我们,他说只要我们给你磕头拜年,就能得到买糖的钱。” 果不其然,正如秦卫军所料,幕后指使者正是傻柱。 杨文静惊讶于傻柱竟会如此教唆小孩,若真心想给压岁钱,他自己给便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经秦卫军细问才得知,昨晚傻柱就已提前授意,让她们今早起个大早,手持碗筷逐户给人拜年,若未拿到压岁钱就不准起身。 她们不仅在阎埠贵家门前长跪不起,恰逢大年初一,阎埠贵无奈之下只好忍痛掏出三块钱打发了她们。前院的邻居们几乎都被她们走了一遍,此举引起了大家的不满情绪。 尽管大家都在同一院子里居住,为了安全,晚上都会把门从里面挡住以防宵小之徒。此刻,大家都忽略了关键问题——这两个孩子究竟是如何进来的?现在前院的邻居们聚在院中,纷纷对这两个孩子的行为表示非议。 “贾家的孩子怎么这样?大清早的就闯到人家屋里,二话不说便下跪讨要压岁钱。” “可不是嘛,大年初一就在人家床边这么跪着,这像什么样子?” “还说什么一块两块不在乎,三块五块更欢迎,小小年纪,也真是敢开口。” “我看啊,这件事肯定有人背后指使,否则小当和槐花年纪那么小,怎会懂得索要压岁钱?” 邻居们愤愤不平,准备前往贾家讨个说法,甚至打算把给出去的钱要回来! 秦卫军确定此事乃傻柱一手策划,看来昨日的教训并未让他吸取教训,可能是因为惩处太轻,以至于他没把别人说的话放在心上。除夕之夜他就开始不安分,今日大年初一又惹出是非,实属顽固不化。 因正值新年第一天,秦卫军不愿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遂决定唤来刘海中处理此事。 他迈步走到刘海中家门口,高声喊道:“一大爷,院子里出了点事,您管不管?” 当刘海中听到秦卫军的声音时,内心不禁一阵惶恐,毕竟他曾被秦卫军的威势震慑过,刘光福两兄弟更是噤若寒蝉,唯恐稍有不慎会引火烧身。 想起昨天的经历就已足够让他们胆战心惊了,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就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倘若再敢轻举妄动,恐怕不只是皮肉之苦那么简单。 尽管刘海中心存畏惧,但秦卫军既然找上门来,他也不敢怠慢,只得强挤出笑容道:“卫军哥,新年好,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面对秦卫军,刘海中的心境犹如老鼠遇见猫一般,这全然是他内心的恐惧在作祟。 昨日之事已然过去,刘海中决定不再提起。秦卫军这人向来有什么不满或看不惯的事,必定会当下直言,一旦事情解决,便不会再旧事重提。翻旧账不是他的行为方式,认为那并无实际意义,因此刘海中其实无需过分担忧,此乃因彼时彼刻情境所致。 秦卫军开门见山地对他说:“一大早傻柱就领着贾家那两个孩子到我家门前下跪讨要压岁钱,你是院里的长辈,这事你管不管?” 在别人家或许会给压岁钱,但在贾家身上绝无可能。况且,这样的事情也只有贾家做得出来,院里其他家庭的孩子,都比小当槐花懂事得多,不至于做出如此之举。 确实,小当槐花年纪尚小,此事不应怪罪于她们,归根结底应追究其家长的责任。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刘海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又怎么触怒了秦卫军。 身为院里的长辈,刘海中认为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确实应当管教一下傻柱,于是声音也随之提高了几分,“这件事必须得管,傻柱这么做实在不懂事,小孩子也就罢了,大人怎么能起这种带头作用。” “小当、槐花,过来,我带你们回中院去。”刘海中带着小当槐花来到中院,发现邻居们正聚集在贾家门口抱怨,贾东旭则因不堪其扰而紧闭门户。 原来,这些人都是来找贾家要回给孩子们的钱,别人的血汗钱并非从天而降,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一次性给出去几块钱,自然是要讨个说法。 “贾东旭,你家那两个闺女,一大早就跑到我们家里要压岁钱,哪有这样的道理?”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就是嘛,我们还没起床呢,小当和槐花就在地上一跪,这钱我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这样教育小孩,不是败坏咱们院里的风气吗?再说,又不是只有你们家有孩子,这钱给得也太冤枉了。” 人群中,阎埠贵看到刘海中到来,立刻诉起了苦,“老刘,这事儿你可得管管,一大早傻柱就带着小当和槐花到我家要压岁钱。” “一口气就要走了我三块钱,想想都觉得亏大了,这钱必须让贾东旭赔给我。” 阎埠贵是个精打细算的人,对于一大早白白损失三块钱自然难以接受,此刻心中满是不悦。 若这三块钱未能收回,恐怕这个年对他而言将会过得极为窝心,心头始终萦绕着被小当和槐花讨去的那三块大洋。 这可不是区区几分几毫,这笔钱对于他们家来说,足以证明生活已然陷入困顿边缘。 倘若贾东旭无意归还,别人家中大鱼大肉,他们家就只能清汤寡水度日了。 刘海中深知事态严重,皆因傻柱所起,若非他带引,小当与槐花也不会上门讨要压岁钱,如今邻里们更不会在贾东旭家门口嘈杂喧闹。 他责备傻柱,强调规矩不可破坏,不料刚从牢狱出来,傻柱反而愈发糊涂起来。 “傻柱,你到底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带着两个孩子,到人家里去讨要压岁钱。” “院里的老规矩不能坏,长期以来,咱们都讲究和谐共处。” “你倒好,领着她们俩挨门逐户索要压岁钱,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傻柱看似故意为之,认为小孩子讨要压岁钱本是寻常之事,否则哪来的年味? 本来他还想抵赖此事由他而起,但小当已然道出真相。 若再不承认,只怕这群人还会说出更多难听的话。 “这有什么呢?孩子们讨个红包,难道不是过年应有的习俗吗?有何奇怪?” “你们就是觉悟不高,自己家里享受美酒佳肴,谁不知道贾家的日子有多艰难?” “我这是行善积德,帮衬贾家一把,让他们也能过个像样的年。” 他的这一招确实高明,堪称一石二鸟,连最吝啬的阁埠贵都掏出了三块钱,其他人自不必说。 不仅让院子里的人纷纷解囊相助,也实实在在地帮助了贾家,让他们得以欢度新年。 与其说是帮扶贾家,不如说是为秦淮茹着想,傻柱此举实则是为了让秦淮茹能过个好年。 若非为了秦淮茹,他才懒得管贾家的死活,更别提什么做好事了。 秦卫军不禁哑然失笑,这话他自己相信吗? “傻柱,你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吗?全院的人都知道,秦淮茹拿走了你的存折。” “她现在过得滋润得很,成天山珍海味,哪里还需要帮助?” “分明是你挑头,想要彰显自己的大方罢了。” 当初秦淮茹拿走傻柱存折的时候,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她本人也承认了。 当时人们还以为她是偷拿的,结果秦淮茹声称是经过傻柱同意才取走的。 自此以后,贾家餐桌上就没断过大鱼大肉,想吃啥买啥。 见秦淮茹不再与院子里的人打招呼,反倒神气了不少,毕竟傻柱把存折都给了她。 似乎预示着将来无需再依赖他人,便能维持这样的生活水平。 最关键的是,秦淮茹害怕大家拿傻柱的存折说事儿,因为心虚,所以尽量少言寡语。 “哥,把存折要回来,权当此事未发生,否则我可不会轻易罢休。” 对于存折之事,傻柱自有盘算,不让何雨水插手便是不想让他知情,此刻他绝不可能去讨回存折。 第85章 心生爱意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他对秦淮茹这朵纯洁之花心生爱意,却不知她正是利用他的这份痴情才将存折到手。 而傻柱仍天真地以为,只要贾东旭离世,秦淮茹便会投入他的怀抱。想到此处,生怕何雨水会为此事冲动,便劝其息怒。 “雨水,别再闹了,这事暂且放下。” “你什么意思?还要把钱给他们用?你不好意思去,那我去。” 相较于傻柱的存折问题,院子里的人都明白孰轻孰重,此时此事应稍作搁置。 待秦淮茹归还存折之后,再谈论压岁钱的事也不迟。众人都觉得傻柱实乃愚钝,如今何雨水正替他索回存折,他自己不上心不说,还劝她不必纠结。 众人暗想:莫非傻柱是真糊涂了?秦淮茹已育有三子,怎还能腰肢曼妙如初?何况贾东旭尚未咽气,不知秦淮茹灌给傻柱何种迷魂汤,令他如此神魂颠倒。 就傻柱目前的情况,虽不能保证找个像杨文静那样出众的女子,但找个黄花闺女总该不成问题,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实在令人费解。 面对被迷惑心智的傻柱,何雨水头脑清醒,一心只在取回存折之上,径直走到贾家门口,边拍门边厉声道: “秦淮茹,给我出来,别再躲躲藏藏,拿着我哥的存折竟还能这般心安理得!” “快把门打开,有种的就面对面说话,躲在屋里算哪门子能耐?” “难怪上次来找你半天不开门,原来就是怕我要回存折吧?” 屋内的秦淮茹听闻院里人声嘈杂,握紧拳头,深知一旦傻柱来讨,存折必将物归原主。古人云,贪念易起不易消,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印证。 贾家的日子本就困苦,如今骤然拥有巨款,动了贪念也在情理之中。贾东旭深知存折需归还,坚决不肯开门,好日子才刚刚开始,钱还没捂热就要送回去,他断然无法接受。 家里以后吃什么?难道又要回到过去饥肠辘辘的日子?一想到这里,贾东旭的决心更加坚定。 但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要还的,若想借此赖账不还,只怕天理难容! 任凭何雨水如何责问、如何敲门,贾家始终紧闭大门不予回应。秦卫军见状,决心出手相助,一脚踢开大门。 无疑,这并非为了援助傻柱,纯粹是想瞧一场热闹,在大年初一这个日子,谁也不愿错过这场免费上演的好戏。 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全院的人都愣住了,傻柱亦未能幸免,(了钱赵)同样被惊得不轻。 整个院子静得出奇,他们都知道秦卫军的能耐,一旦触怒他,无人能逃过惩罚。 何雨水见门被推开,瞥了一眼秦卫军,没来得及道谢, 值要任房就是既肥存所摩回康在说。 贾东旭看到门直接被踹开,心里暗自一沉,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对秦卫军破口大骂。 “秦卫军,你到底想干啥?真当我不存在不成?” “我家这扇门让你一脚踹坏了,这过年就得赔不少银子,大过年的不安生,非要跑到这里来找茬。” “是不是看我家现在没人,觉得好欺负?” 他说话的音量明显提高,显露出心虚与底气不足,仿佛在用言语掩盖内心的恐惧。杨文静对此十分不满,她立刻反击。 “你们贾家拿着别人的存折度日,真是恬不知耻。” “踹门还算轻的,最好把人家的存折还回去,就凭你这种人,活该遭罪。” “人家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理所当然,难道你们还想私吞不成?” 杨文静也是个厉害角色,坚定地站在秦卫军一边,对待贾家毫不客气。她深知,如果不这样做,日后恐怕人人都敢骑到头上撒野。这一招果然奏效。 贾东旭此前未曾见识过杨文静的泼辣,本以为她是那种温婉贤淑的女子,未料其言辞犀利竟让他哑口无言。 秦淮茹看着杨文静的火爆脾气,也愣了一下,但她明白其中道理。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实情,唯有贾东旭还蒙在鼓里。若不是傻柱钟情于秦淮茹,怎会轻易将存折交给她? 照这样下去,难保哪天秦淮茹给他扣上一顶绿帽子,陈丽还在这里口无遮拦。 毕竟如今贾东旭瘫痪在床,下半身无法动弹,正值秦淮茹风华正茂的年纪,难保不会一时冲动。 傻柱目睹贾家遭受针对,看见秦淮茹受气的模样,心中如同万千蚂蚁啃噬般难受。 他想要为秦淮茹抱不平,而自身尚且难保的贾东旭,刚欲为贾家辩解几句, 话还未出口,便遭到何雨水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斥。“难怪院子里的人都叫你傻柱,一点没错。” “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随随便便就把存折给了别人,要是觉得钱多得没地方花,不如交给我来保管。” “放在我这儿总比被人白白挥霍掉强,存折要是收不回来,陈医鄙我不到贼厉。” 真是让人费解,秦淮茹究竟有何种魔力,竟能让傻柱神魂颠倒,甚至倾尽多年的积蓄赠予她。 尽管过去易家和傻柱常常接济贾家,但易中海此举更多的是期待贾东旭将来能够为他养老送终。 傻柱的动机并不简单,他之所以这么做,源于对秦淮茹的独特情感,或许正是她那份历经婚姻、育有子女后的成熟韵味吸引了他。 面对傻柱此举,何雨水一时无言以对,内心满是困惑,只能将目光投向麋汇之处。 在得知秦淮茹拿走了傻柱的存折后,何雨水对她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也不再称她为秦姐,而是直呼其名:“秦淮茹,现在我和我哥都已经回来了,你应该把存折还给我们。” “如果现在归还存折,以前的事情我们可以一笔勾销。”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看向秦淮茹,揣测着她是否会交出存折,却都忘记了今天正值大年初一,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觉得秦淮茹会把存折拿出来吗?” “不好说,傻柱那存折里肯定有不少积蓄,难保贾家不会见钱眼开,占为己有。” “确实,他们家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也不一定,看何雨水这架势,如果不拿到存折,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毕竟她就只有傻柱这么一个哥哥,陵柱脑子受过伤,生活还需依赖别人照顾。” 秦淮茹心虚不已,在何雨水步步紧逼之下,她哑口无言,双手不自然地摩挲着,眼神闪烁不定。 这时贾东旭站出来辩解,佯装不知情:“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什么存折?我完全不知道。再说,陈家和存折有什么关系?怎么都跑到我家来闹事?” “是不是都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出了什么事都来找茬?这也太过分了,当真以为我贾东旭没脾气不成?”秦淮茹紧跟其后,快速应变。 “没错,傻柱根本就没有给我什么存折,我压根没见过,为什么什么事都要赖到我们家头上?” “万一存折被小偷偷走,按照你们的说法,岂不是要让我们背黑锅?” “院子里这么多人,只知道欺负我们家,看见我家东旭现在瘫痪在床,就认为我们好对付,还有没有天理了?” 秦淮茹说着便泪如雨下,仿佛大家真的冤枉了他们一家。从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态度来看,他们显然是不想将存折归还给傻柱。果然如此,一旦看到存折里的金额,自然是舍不得交出去。 秦卫军对此早有预见,毕竟贾东旭此刻正处在需要用钱的关键时刻,全家上下没有任何收入来源,还要养育几个孩子。就算秦淮茹有意归还存折,贾东旭也绝不会同意。 看来这对夫妻已经达成默契,若是傻柱前来讨要存折,便一口咬定不知情,打死也不承认。而且,秦淮茹拿走傻柱存折的时候,恰好被院里的邻居撞见,大家都知道存折的去向。 如今秦淮茹矢口否认拿了存折,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是故意不想归还。秦卫军见贾家这般无赖,出于好心帮傻柱报了警。 既然有机会让他交出存折,却硬是要嘴硬说没拿,那就别怪别人不客气了。 也是时候让贾家尝点苦头,毕竟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 本以为大年初一能大事化小,但贾家却非要无理取闹,四好只好请鹰縻过府问话。 何雨水万没想到贾家竟然这般无耻,之前还觉得他们家境可怜,现在看来是自己过分怜悯了。 可悲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根本不值得任何同情,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老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恕,天作孽犹可违,贾家正是自食其果。 起先还认为秦淮茹嫁入贾家后,受到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苛待,感到她日子艰难。 然而发现秦淮茹心口不一,实在无法忍受,遂决定不再忍耐。 “秦淮茹,真没想到你竟如此无耻,我曾还认为你是个好人,今天若不把存折拿出来,谁也甭想安宁。” 言毕,何雨水猛地冲上前去,甩手就是一巴掌,秦淮茹的脸立刻红肿起来,打得她差点泪洒当场。 秦淮茹哪肯示弱,正欲反击,还未触及何雨水脸颊,手腕就被对方紧紧抓住,以她的实力想要回击何雨水,无疑是蚍蜉撼树。 尤其此刻何雨水怒火中烧,出手力道加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那力度仿佛要连根拔起。 秦淮茹痛得龇牙咧嘴,仍顽强抵抗,同样扯住了何雨水的头发, 二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难解难分。 抓挠间,何雨水的脸被秦淮茹抓破一道口子,幸而伤口不深,虽有出血,但披头散发的模样确实骇人。 而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儿去,头发被拽下一大片,脸上亦留下巴掌大的红印。 双方死死地揪住对方的头发,均不肯松手,就这样僵持不下。 对于何雨水为何如此动怒,实则不难理解,毕竟那存折里装着她哥哥的血汗钱,现被秦淮茹占有而不肯归还。 存折内金额高达数千,足以支撑贾家一段时间的生活。秦淮茹已被金钱蒙蔽,误以为存折在手,钱财便是己有。 她实在是受够了过去那种捉襟见肘、看人脸色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得到这笔钱,无论如何也不愿再放手。 更况且,存折是傻柱让她拿走的,既然给了她,又怎会有索回的道理? 所以秦淮茹才会如此固执,认为只要傻柱不开口,这存折便稳稳属于自己。 每当她故作委屈,掉几滴眼泪,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傻柱就绝不会开口讨回存折,如此一来,贾家便能衣食无忧。 回想上次贾东旭让她自行解决难题时,秦淮茹早已盘算好对策,将傻柱牢牢掌控在手中。 如此精于算计,秦淮茹确是机关算尽,只求借此巨款摆脱贫困,再也不想过往那种困苦生活。 然而,不料何雨水半途杀出,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秦淮茹一记耳光,这让秦淮茹实在难以忍受。 秦卫军眼见两人冲突升级,遂将杨文静拉至一旁观战。 “文静,我们赶紧离开,离她们远点,免得这阵仗波及到咱们。” 两人退至距争执现场十米开外,如同围观猴戏般看着二人互不相让的撕扯。 邻里们目睹这一幕皆瞠目结舌,未料两个女子竟会如此激烈交手,若非熟识其人,仅凭此刻情景实难辨认。 果然,女性一旦被惹怒,后果不堪设想。大家的注意力全然聚焦于这对扭打的女子身上,直至发现秦卫军与杨文静悄然退开,才意识到自己离得太近。 众人纷纷后撤,无意间围成了一个圈,屏息凝神地围观这场两位女主角之间的剧烈对抗。 全场鸦雀无声,都好奇最终谁能在这场对决中胜出。尽管两人体力逐渐耗尽,仍死死揪住对方的头发不肯罢休。 何雨水厉声斥责秦淮茹无耻至极,认定她是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你还要脸吗?已为人妇却去勾引他人,也就我哥才会受你骗,别以为他老实好欺负!” “若不是你施展媚惑手段勾搭他,怎会有今日之事?” “我劝你最好认清形势,立刻松手,并把存折还给我哥,否则你就等着瞧吧。” 秦淮茹也不再假装柔弱,视何雨水为多事之秋、挑拨是非之人,认为若非她苦苦纠缠找寻存折,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我都说过没见过什么存折,压根就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非要像条疯狗一样紧咬不放,明明是你先动手,凭什么要我先收手?今天你不道歉,这事没完没了!” “既然你要搅乱我家安宁,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尽管何雨水率先掴了她巴掌,但秦淮茹也抓破了她的脸,长时间激斗下,胜负仍未分明。 战斗暂停不过片刻,两人又再度纠缠起来,双手互相撕扯对方,秦淮茹的脸颊和颈部已然留下血痕。 何雨水同样狼狈不堪,两手背上布满指甲抓痕,双方都是下了狠手,秦淮茹的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何雨水的皮肉之中。 起初,秦淮茹还想借装柔弱博取何雨水的同情,而今既然撕破脸皮,便不再有所保留。 本来秦淮茹每日提心吊胆,如今话都说开了倒也好,就算不归还存折,又能怎样? 贾东旭见秦淮茹被打得惨不忍睹,气得想要给何雨水两巴掌解恨,可无论怎么用力,下半身却毫无反应,只能干着急。 傻柱看到她们扭打起来,因腿脚不便且昨日又被秦卫军重创,只能在一旁口头劝架。 “你们不要再打了,赶快住手,再这么下去,谁也甭想过个好年……” 就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何雨水与秦淮茹两人争执不下,激烈冲突,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隔音壁,让傻柱的劝阻声无法穿透。 新年伊始竟爆发了一场撕逼对决,双方都不是善茬,围观的杨文静强忍笑意,脸都憋红了,周围的邻居们也同样如此,尽管看着她们打斗得难解难分,却无人上前劝架。 毕竟在大年初一这个日子里,谁也不愿沾染上不吉利的事情,况且这场纷争跟旁人并无直接关系,自然也就没人愿意插手。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现场,看到院子里一片混乱,打架的竟然还是两个女人,那阵仗简直让人瞠目结舌,连亲妈来了估计都认不出自家女儿。 身为警察,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然而今天这一幕还是令他们颇为震惊。这哪里是打架,简直是两头发疯的母老虎,就算亲生母亲在场,恐怕也分辨不出哪个是自家闺女。 愣了片刻后,警察才上前进行制止,即便见到警察出面,两人依然互不相让,坚持要对方先撒手。 何雨水提出只要秦淮茹松手她就放手,而秦淮茹则回应说只要何雨水松手她就放手。面对这种局面,警察只能无奈地扶额,大声宣布:“你们俩一起放手,谁要是不肯放,就进局子里待一个月。” 一听可能要蹲监狱,两人几乎同时松开了手,嘴上还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大年初一都不消停,这是嫌命长吗?”警察责备道,“就在大院里闹腾,这还有没有点过节的样子了?” “怎么个回事?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警察接着训斥,“就在院子里打成一团,这像什么话,还想过不过年了?你们这些人也是,只知道围着看热闹,也不知道帮忙拉架。” 他扫视一圈后,暗自窃笑:这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下手这么狠? 此刻,何雨水和秦淮茹脸上皆是抓痕,头发凌乱如鸡窝,若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警察恐怕也会忍不住捧腹大笑。 何雨水怒视着秦淮茹,走到警察面前指控道:“警察同志,他们家偷了我家的存折,现在拒不归还。” “而且,她在偷我们家存折的时候,院里的很多人都看见了,完全可以作证。”何雨水强调,“但现在他们矢口否认,硬说没拿,分明就是见钱眼开,想占为己有。” 不等警察发问,贾东旭抢先开口辩解,生怕秦淮茹说出不利的话:“警察同志,这完全是诬陷,我们根本没有拿她家的存折,我压根就没见过,更别提拿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单凭她一个人的说法,凭什么断定她说的就是真的呢?”贾东旭振振有词,“如果她家存折被别人偷了,结果现在冤枉到我们头上,这也太冤枉了吧!” 这贾东旭还真是继承了贾张氏的脸皮厚度,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公安试图从贾东旭的神情中捕捉到破绽,但未能如愿,因为当人撒谎时,眼神往往游移不定,不敢正视对方。然而,在贾东旭脸上,这些迹象全然不见,使得公安也无法轻易下定论。目前缺乏物证证明何家丢失的存折就是被贾家所窃。 偷窃毕竟是重大的刑事罪行,公安在现场勘查后未发现明显线索,决定将贾东旭和何雨水两人带回警局进一步调查。这大年初一,一场闹剧在众人眼前上演,压岁钱的问题虽微不足道,但在院里却引发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在与存折失窃一事相比时。 谁也没预料到,这年头一天,院子里就有两个人被公安带走。傻柱的存折无疑被秦淮茹拿走,何雨水一旦知晓此事必然要求归还,但贾家显然从一开始就并无归还之意。 事情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而其爆发的速度更是出乎意料,若非邻里上门贾家讨要欠款,何雨水恐怕至今仍蒙在鼓里。至于傻柱,他也不会主动提及此事,毕竟存折事关重大,按照现今物价,里面的钱足够衣食无忧好几年。 眼见亲妹妹何雨水和秦淮茹一同被公安带走,傻柱束手无策,只能焦急地团团转,心情焦躁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想同时救出两人,一个是他至亲的妹妹,另一个则是家里重要的支柱。 第86章 动手吧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令人费解的是,即使秦淮茹动手打了自家妹妹,傻柱仍旧犹豫不决。换做他人,只怕早已果断索回存折,甚至根本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透露给外人,怎会让其对自家人动手? 难怪院子里的人都唤他傻柱,此番表现确实验证了这一绰号。即便到了这个紧要关头,他还是没有打算要回存折,真是愚不可及。 直到公安带着两人都离去,傻柱这才幡然醒悟,急忙去找何雨水的丈夫求助。此刻能依靠的只有身为警察的妹夫,毕竟大年初一,想找别人帮忙实属不易,多数人都会认为此举不吉利。 幸好何雨水的丈夫是公安系统的一员,否则这事可就棘手了。新年伊始便惹上官司,且打斗如此激烈,若不在里面待上几天,怕是难以脱身。 目睹秦淮茹被带走的一幕,小当和槐花吓得嚎啕大哭,而行动不便的贾东旭又无法照顾两个孩子。再加上贾张氏因盗窃罪早已锒铛入狱,至今未归,若她在家中,至少还能照应孩子们,不至于让他们无人看管。 邻居们纷纷指责贾东旭咎由自取,生活本应安分守己,何必觊觎不属于自己的财富,以致招致如此横祸。 “贾家落到这般田地,全是他们自己作的。” “没错,如果踏踏实实过日子,哪会大过年被公安带走?” “想当初贾家处境艰难,我们邻里没少伸出援手。自从秦淮茹拿到傻柱的存折后,其态度就迥然不同了。” # 情势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贾东旭并未意识到将存折占为己有有何不妥,反而固执地认为存折在谁手中便是谁的财产。 秦卫军劝诫贾东旭归还存折,否则贾家恐怕难以安宁度过这个春节。 “贾东旭,你最好把存折还给傻柱,否则一旦秦淮茹因此受牵连,你们全家都要跟着遭罪。” “全院的人都知道何雨水有个当警察的男友,存折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掩盖得住。” “若想过上安稳日子,就别做这种昧良心的事,不是你的终究得不到。” 贾东旭对秦卫军的忠告置若罔闻,反倒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家中本就无经济来源,若是没有这笔钱,岂不是要沦落到捡拾街头残羹剩饭的地步? 他是个贪图安逸、自私自利的小人,若是换成他的存折被别人拿走,恐怕早已拼死相争。 秦卫军好心提醒,却被贾东旭视为多管闲事。 “别人的家务事你少插手,我已说过没见过什么存折,你还硬说是咱们拿的,这是冤枉人。” 言罢,他用力关上了门。心中已然惶恐不安,现在秦淮茹又被警察带走,更是心乱如麻。 贾东旭心里暗自盘算,只要坚决不承认贾家拿了傻柱的存折,这事早晚能过去。只要存折还在自己手里,日后生活便可无忧。之前便已叮嘱秦淮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在他看来,只要咬定不知情,警察也无可奈何,就算暂时拘留秦淮茹,时间一到自然会释放。但他未曾想到,万一秦淮茹被拘留,小当和槐花该如何应对?而他自己又身患瘫痪,根本无力照顾两个孩子。 阎埠贵见此情形,颇为不满。秦淮茹被抓与他并无直接关系,却间接影响到了他的利益,心中不禁愤愤不平。 身为教师,工资微薄,家里几张嘴等着吃饭,如今突然损失三块钱,自然无法接受。况且他素来精打细算,若逢年过节小当和槐花来拜年,象征性地给每人一毛压岁钱倒也舍得。但这般大额的支出,若不能追回,阎埠贵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算怎么回事?我们是来讨回属于自己的钱,不能因为秦淮茹被警察带走了,就不归还我们的钱财。” 前院邻居对此也感到愤慨,傻柱带着小当他们索要了许多钱,若未能要回,大家都会闷闷不乐。 众人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原打算用于过年消费,如今被小当姐妹俩要走,众人纷纷附议。 “就是嘛,这笔钱我还留着过年待客用呢,现在被贾家拿走,这可如何是好?” “依我看,这笔钱必须得还回来,贾家出事跟我们没关系,总不能没人主持公道吧!” “我们一家就靠着这点钱撑日子,若不还的话,这年怕是要难熬了。” 未能收回的钱款让院子里的人都愁眉苦脸,心里琢磨着这个年该如何度过。 贾东旭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把门一关,反正他们家现在并不缺银两,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过年。 刘海中一时疏忽,也被此事困扰,秦卫军根本不听他的劝解,他也不知所措。 身为大爷的他自感颜面扫地,不仅秦卫军不服管束,连身患残疾的贾东旭也对他毫不在意,这让他深感自己无力胜任这一角色。 秦卫军本无意插手这件事,毕竟他自己并未将钱交给小当和槐花,与此事并无直接牵扯。 但看着周围邻居们满面愁容,他决定出手相助。 他用力一脚踢开贾家大门,这一次不仅门被踢开,更是彻底损坏。 贾东旭万没想到秦卫军再次踢他家的门,且力度之大,门竟倒下了。 贾东旭气得语无伦次,都不敢正眼瞧秦卫军。秦卫军见状暗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侵占傻柱存折时怎么不见你这般? 秦卫军不过是个欺善怕恶的家伙,真有能耐就不会只敢在家对秦淮茹颐指气使,在他面前则大气都不敢喘。 秦卫军踏入贾家,第一句话就是要贾东旭归还邻居们的辛苦钱。 “贾东旭,别以为关门闭户就能逃避责任,赶紧把邻居们的钱还回去。” 贾东旭自然心不甘情不愿,刚想反驳,看到秦卫军的眼神,顿时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小当和槐花,两人已被吓得泣不成声。“小当、槐花,把你们今天从各家要来的压岁钱全部拿出来。” 面对贾东旭的命令,两姐妹不敢违抗,尤其是在秦淮茹不在家的情况下,无人能为她们遮风挡雨。 在这个家中,最令她们惧怕的就是贾东旭,纵然贾张氏平日里也是口头上责骂,而贾东旭一旦生气,不论年纪大小,都会毫不留情地动手打人。 小当和槐花战战兢兢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摸出早上拜年所得的每一分压岁钱,悉数放在桌子上。 “今天小当和槐花从你们各家收了多少,自己过来拿,多少就是多少,全都在这里,多一分也没有。” 贾东旭瞥见桌上那几十块大洋,心中虽百般不愿归还,但在秦卫军的威压之下,不得不照办。 邻居们看到桌上的钱,纷纷上前取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当大家各自取回了自己的钱财,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原本以为这笔钱已经打了水漂,结果秦卫军一出手,每一分钱都原封不动地回到了手中。 眼见着各自的钱财失而复得,秦卫军遂离开展现出愁容满面的贾家,踏入院落。若非因邻里们的忧心忡忡,他断不会踏足此地半步。 贾东旭目送他离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终于走了,否则他在屋里就仿佛喘不过气来,更不敢要求秦卫军帮忙修理门户。 众人都将找回钱款的功劳归于秦卫军,倘若没有他的挺身而出,这笔钱恐怕就如同投入深渊,连个回响也无从听闻。 “卫军,你真是了不起,在这个院子里,也就只有你有这样的魄力。” “多亏有你,不然这钱可就真打水漂了,连个动静都没有。” “的确如此,我们能一分不少地拿回自己的钱,全靠你的帮助,真心感谢你……” “不必客气,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大家都回去吧。” 在秦卫军看来,这只是举手之劳,贾东旭那人就是过于胆小,还未真正较量,就已经害怕成那样,何曾想过要如何妥善处理问题? 刘海中目睹众人对秦卫军的称赞如潮,自觉颜面扫地,怒气冲冲地离开,心中盘算着要给秦卫军一点颜色瞧瞧。 在这个大院里,他本应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如今却无人理睬,甚至没人把他放在眼里,这样的境遇怎能让他不憋屈愤怒? 随着热闹场面渐渐平息,秦卫军携杨文静返回家中享用早餐。经历了一场清晨的好戏,顿感食欲倍增,早餐自然也能多吃几口。 “文静,饿了吧?咱们回家吃早餐去。” “刚才还不觉得饿,你这一提,肚子还真咕咕叫了。” 新婚燕尔,秦卫军此刻的心思几乎全放在杨文静身上,计划吃完早餐便一同走亲访友。 未曾想,杨文静嫁到这里的第一天恰逢大年初一,院子中竟上演了这样一场闹剧。 刚才她看得入神,还在猜测那两人谁会胜出,没想到两人争斗许久仍未分胜负。初次见识这样的场景,愈发证实了秦卫军的说法: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些难缠的角色,若自己与他们硬碰硬,只怕只能吃亏受欺负。 忽然间,杨文静似乎想到什么,瞥了秦卫军一眼,深知他在这院子里的厉害,料想无人敢轻易招惹自己。 毕竟,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除非活得不耐烦了,否则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夫妻俩回到家中,正值大年初一,按照习俗早上不宜食荤腥,于是简单做了些素食。 杨文静作为刚过门的新妇,自然无需下厨操劳,先让她适应这里的生活,至于做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这些家务活秦卫军也都擅长。 “文静,你先歇会儿,我来做饭。” “好的。” 看着秦卫军忙碌烹饪的身影,杨文静感到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另一边,刘海中一回到家就开始抱怨连连,认为秦卫军抢了他的风头,让自己显得毫无存在感。 “秦卫军现在对我可是越来越不放在眼里了。”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无视我,不懂得尊重他人,看我怎么整治他一番。” “他还真以为这院里日后的大小事务都能由他一手遮天?既然如此傲慢无礼,就别怪我采取更为激烈的手段。” 刘光福两兄弟同样愤懑在心,自从遭受秦卫军的拳脚之后,对他就怀恨于心。 此刻听到刘海中要对付秦卫军,两人立刻聚拢过来,这种小院里的恩怨哪能轻易放过? 倘若不把这口恶气出了,日后在邻里间如何抬得起头?毕竟秦卫军一人独力打败刘家三父子的事情若传扬出去,实在丢人。 “秦卫军昨日不仅动手打了聋老太太,还对我们全家动粗,此事绝不能不了了之。” “我预备去告发他,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必须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不仅如此,还要让秦卫军在全院人的见证下向我赔礼道歉,挫挫他的锐气。” 刘海中在屋内低语策划,刘光福兄弟俩听闻后纷纷竖起大拇指,认为此计策甚妙。 想到即将报复秦卫军,他们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不少,心情也跟着畅快起来,倒要看秦卫军还能嚣张多久。 殊不知他们的密谋,字字句句都被秦卫军听得一清二楚,他泰然自若,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卫军毫无惧色,静待刘家使出什么花招,以免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就得不偿失了。 明明是刘海中自己没本事,做人失败,却硬要把责任推到秦卫军头上。 就像今日之事,若非秦卫军出手,中院的局面还将持续僵持。再者说,谁愿意白白将自己的血汗钱拱手送人? 正值年关,每户人家都指着这点钱过年,若不解决此事,不仅贾家过不好,整个院子的人都别想安生。 秦卫军正在忙碌准备早餐时,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清晰的提示音。 “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请问是否进行签到?”秦卫军默念回应:“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鸳鸯火锅一个及全套锅底调料礼包。” 听见奖励的是火锅相关物品,秦卫军不禁愣了一下。穿越至此已数年,他还未曾亲手做过火锅。 再加上如今正值寒冬,正是吃火锅的好时节,等这段时间忙完,一定要好好慰劳一下自己。 秦卫军手中的活儿并未停下,早饭简单炒了个青菜豆腐,熬了稀饭、蒸了几只大馒头便应付过去。 收拾完毕后,秦卫军带上礼物,陪同杨文静回娘家探亲。 由于杨文静娘家距离稍远,二人选择骑自行车前往,车筐里的礼品被精心码放得整整齐齐。 抵达杨文静娘家后,秦卫军没有敲门径直进入,尽管杨文静已经出嫁,但仍是杨家的女儿。 毕竟,杨文静父母仅此一女,未来的养老问题终归还是要靠他们夫妻俩共同承担。 杨文静的双亲见到女儿和女婿来访,满面笑容如花绽放。过去每年春节都是文静陪伴他们共度佳节,如今女儿出嫁了,老两口还真有些不适应这空落落的感觉。 这下可好,没想到小夫妻俩这么早就过来了,杨母连忙招呼二人赶紧坐下取暖。 “文静,巴屋E路正限玲吧!陕过康暖灰。”(注:此处为方言对话,意为“外面冷吧?快进来暖和暖和”)“爸、妈,我们不冷,这是我们给你们带的礼物。”“来就很好了,还带什么礼物,以后别这样破费。” 秦卫军一进门便将礼品递给了岳母,杨母双手接过来,嘴上假装责怪地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哪有当岳母的会拒绝女婿的心意呢? 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欢声笑语不断,尽管室外天寒地冻,但这份团圆的温馨仿佛驱散了一切寒冷。 公安局里,何雨水正在控诉秦淮茹私自拿走了自家存折且拒不归还。 “警察同志,我们贾家的秦淮茹偷拿了我家的存折,现在却不肯交还,意图侵吞,对于这种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即便是在公安局,秦淮茹仍坚称自己没有拿存折,无意归还傻柱,她认为若把存折交出去,将来他们家连基本生活都会成问题。 “她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拿的,凭什么说是我的错?”“秦淮茹,你还不承认!院子里的人都能作证,你偷存折的时候被不少人撞见了,还在狡辩什么呢?” 何雨水气得几近崩溃,未曾料到秦淮茹竟如此不堪,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傻柱与她有所牵扯。 如果不是在警局,何雨水真想狠狠撕破秦淮茹那张满口谎言的嘴。 双方争执不下,令警察也犯了难,目前确实缺乏决定性的证据证明何家丢失的存折就是秦家所拿走的。 就在这时,傻柱带着他的警察妹夫出现了。妹夫看到何雨水时,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雨水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在他眼中那个温婉端庄的何雨水,怎么变得这般狼狈?头发凌乱如同鸡窝。 若不是傻柱叫他来,以何雨水此刻的样子,就算两人擦肩而过,他也未必能认得出。 负责审讯的警察见是自家亲戚,便将此案交由何雨水的男友处理。 路上,他就已从傻柱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刚才还在家中陪父母聊天,突然就被傻柱急匆匆叫了出来,当时他还一头雾水。大年初一,雨水的哥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一番询问后才明白: 原来,在傻柱服刑期间,秦淮茹擅自拿走了他的存折,但何雨水对此毫不知情。现在真相大白,他们便要求贾家归还存折,然而秦淮茹坚决否认存折是她所拿,也就是说,不愿意归还这笔钱款。 因此,两人争执升级,直至院里的邻居帮忙报警,若非警察及时到场劝阻,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的妹夫一开腔就直言不讳:“秦淮茹既然已经返回,并且拿了他们家的存折,现在最好物归原主。” “否则,你这样的行为,可是要面临牢狱之灾的。大过年的,若真在监狱里度过,这传出去多丢人现眼!” 傻柱看着妹夫强硬的态度,担心吓着秦淮茹,于是心软替她求情道:“事情没你说得那么严重,那存折是我自愿给她的……” 然而,他刚开口,何雨水便怒不可遏,愤慨地责骂起来:“哥,你就是个实心眼儿,这话一点没错。家里都要被掏空了,你却还惦记着别人。” “人家拿着你的存折逍遥快活,你倒好,连个媳妇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琢磨些什么。” 何雨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在这种时候傻柱还在为秦淮茹说话,仿佛秦淮茹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令他神魂颠倒。 想到这里,她对秦淮茹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曾经的同情如今变为自嘲,感觉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而秦淮茹简直是拿她当猴耍。 听闻可能要坐牢,秦淮茹怕孩子无人照料,立刻乱了阵脚,被迫承认是自己拿了存折,并强调这是经过傻柱同意的,不是偷窃行为。 “好吧,我承认,存折确实是我拿的,但这是经过傻柱的许可,绝非偷窃。” “若不是他告诉我存折的位置,我根本无从得知。你们如果不信,可以亲自问他。” 果不其然,存折正是秦淮茹所拿,之前还不肯承认,直到听到可能涉及刑罚才吐露实情。 这种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早些说实话把存折交出来,哪至于闹到如今这般田地。 秦淮茹坚称是得到傻柱的同意后才拿走存折,而他分明是前几天才出狱,很可能是秦淮茹通过各种手段套取了存折存放位置的信息。 人性中的贪婪实在难以估量,见钱眼开乃人之常情,而拾金不昧则是美德,遗憾的是,现如今能坚守这一美德的人越来越少。 像秦淮茹这样的人更是不必多说,其行为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显而易见,贾家并非没有拿何家的存折,而是拿了之后不想归还。对此,何雨水越想越气愤,忍不住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了?贾东旭还没过世呢,你就对我哥施展媚惑之术。” “如果不是你使出狐媚手段,他又怎么会把存折的事情告诉你?就不怕贾张氏知道后把你收拾得体无完肤?” 第87章 手段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要是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你是用这种手段拿走了我们家的存折,指不定会说出怎样难听的话来……” 傻柱没想到何雨水会发这么大的火,虽然心里隐约有所准备,一旦此事被她知晓,家中恐怕将掀起一场风波。 未曾料到,这样一番话竟也出自雨水之口,秦淮茹是他心驰神往多年的女子,断不会容忍他人如此诋毁。在傻柱心中,秦淮茹宛如一朵纯洁的白莲,何况她说的关于存折之事,确是事实。 “雨水,别再说了,你可知道这些言辞多么刺耳伤人?存折本就是我让她去取的。”傻柱这番言论,几乎让何雨水气得七窍生烟,自家财物被人掏空,他却还在为那人辩解,仿佛脑中装满了混沌不明。 何雨水的恋人见事态紧急,存折丢失可不是小事一桩。他指出:“如今人家已经找上门来,秦淮茹,你就应该把存折归还给人家,早这样做不就没事了么。” 秦淮茹眼看事情败露,也不再强词夺理,毕竟何雨水的男朋友身为警察,再多辩驳也是徒劳。“存折不在我的手里,我不知道它在哪里。”秦淮茹如是说,何雨水的第一反应便是存折可能被贾家人藏了起来。 既然存折不在秦淮茹身上,傻柱的小舅子只好协同同事一起回院子里搜寻。此事已报案,若不查明真相,他们无法向上级交待,更何况此事与何雨水切身相关。 当警察再次踏入院子时,贾东旭一眼便瞧见了。贾家的大门破损关不上,院外的一举一动都能透过门缝看得清楚。贾东旭看到警察又来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当然,秦淮茹和何雨水也一同回来了。 贾东旭已然猜到,秦淮茹肯定是将存折的事情抖了出来,否则警察不会再度前来。想到这里,他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暂且放过她,留待后续算账。 眼见大势已去,原本还想推诿过关,却没料到何雨水的对象竟是警察,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现下已查明,傻柱的存折正是贾家所拿,只要归还给何家,此案即可告结。 回到院子里,何雨水第一个冲向贾东旭,质问他:“贾东旭,你把存折藏在何处了?赶紧拿出来!” “现在秦淮茹都已经承认了,存折是她拿走的,你还想抵赖到何时?”何雨水厉声警告,“别不识好歹,我对象可是警察,如果不主动交出存折,就把秦淮茹送进监狱。” 这话绝非恫吓,存折内金额多少暂且不论,他们的行为已构成侵占他人财产。若拒不归还,确实会面临法律制裁。不过,此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并非将秦淮茹送入监狱,而是找回存折。 尽管何雨水言辞激烈,贾东旭却好似充耳不闻,无动于衷。傻柱的小舅子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道:“贾东旭,既然拿了人家的存折,就应该物归原主。” “只要你拿出存折,这件事就此作罢,否则一旦秦淮茹进了监狱,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就算你不多为自己打算,也得为那两个稚嫩的孩子着想,他们尚且年幼,离不开大人的庇护。” 尽管他苦口婆心劝说,贾东旭依然固执己见,坚决不肯拿出存折来。 既然好言相劝无果,那就只能采取强硬措施,让同事们进去搜寻一番。 “小刘,你带几个同事一起进去找,任何可能的地方都不能遗漏,务必仔细排查。” 言毕,几人便准备进入贾家搜查,但秦淮茹却坚决不让,她刚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不愿被他们弄得一团糟。 毕竟新年将至,她独自辛劳许久才把屋子打扫干净,倘若此刻被打乱,又要耗费大量精力重新收拾。 正当她想要上前阻止时,傻柱的妹夫却拦住了她,并声明只要找到存折,其他一概不管。 几位同事几乎翻遍了贾家每个角落,甚至连床底下的物品都被一一搜出,然而存折依旧不见踪影。 秦淮茹已然承认存折是她拿走的,按理来说绝不可能放在别处,它必定还在贾家某个地方藏着。 可是无论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完全不知道藏在何处,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都已翻了个遍。 连存折的一丝线索都没发现,若是去问贾东旭,他肯定不会透露半句实话。这存折究竟藏于何方? 贾家这一系列操作,就连警察也不禁为之惊叹,为了霸占不属于他的财产,竟能藏得如此隐秘。 虽然目前尚未找到,但真相终会浮出水面,若以为这样就能安然无恙,未免过于天真幼稚。 面对家中被翻得凌乱不堪,贾东旭始终保持沉默,心中笃定他们绝对找不到存折,因他知道存折藏匿之地十分隐蔽。 里里外外搜寻多次,还是未能找到存折,贾东旭脸上显露出得意之色,看着众人无所作为。 秦淮茹同样感到困惑不解,她清楚存折被贾东旭藏起来了,现在找来找去都没有结果,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要存折找不到,就无需归还给他们,日后这存折就归属于贾家所有,但她忽视了一个关键点: 只要是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就在警察束手无策之际,何雨水察觉到了贾东旭的异样,他一直紧握着裤子口袋,她断定存折一定就在他身上。 “我明白了,存折就在贾东旭的口袋里面!”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贾东旭身上,果然看到他始终捂着口袋。 要说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任谁也不会相信,既然已经被识破,贾东旭也就没有再狡辩。 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即使存折就在口袋里,只要他不拿出来,又有谁能对他怎么样呢? 万一在争抢存折的过程中不慎伤到他,被贾东旭借此赖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家人口众多,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纵然他如今瘫痪在床,可在争夺存折的过程中万一出现意外,这后果该由谁负责? 虽然大家都知道存折在贾东旭身上,却无人敢轻举妄动,这时,傻柱妹夫开口说话了。 “既然贾东旭你持有这存折,最好还是交出来为好,之前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就算你不顾自己,也得想想这个家吧,大过年的若真动起手来,实在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还是你自己主动拿出来为妙。” 何雨水的男友只能如此劝说,心中明白存折就在贾东旭手中,却无法强行索要。 其一,贾东旭下半身瘫痪,对他采取强硬手段确实不合情理;其二,正值新春佳节,无人愿意沾染晦气。 最妥善的办法就是引导贾东旭自愿交出存折,归还给何家。然而,贾东旭对此无动于衷,他认定只要自己不拿出存折,旁人便无可奈何。 “休想!存折现在在我手中,便是我的东西,你们若有能耐,尽管叫它回应你们试试!” 面对贾东旭的蛮横无理,何雨水已失去耐心,一心只想把存折拿回,于是开始施展各种手段。 尽管贾东旭下半身残疾,但仍有力地紧握口袋,坚决不让何雨水夺走存折。周围的邻居见状,又见到警察再度登门,加之何雨水正试图翻找贾东旭的裤子,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口中议论纷纷。 “你们觉得何雨水能把存折要回来吗?” “这可不好说,贾家这段时间过得那么滋润,存折里的钱恐怕已经消耗不少了吧?” “真是恬不知耻,贾家霸占他人财物还有理了,简直厚颜无耻。” 傻柱和妹夫看到何雨水这般举动,皆瞠目结舌,没想到她为了存折,竟不顾自身形象,直接上手撕扯贾东旭的裤子,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那存折是她的。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雨水动作迅猛,竟然一把将贾东旭的裤子扒了下来,令众人看到了极其尴尬的一幕。随着贾东旭的裤子滑落,存折也随之从口袋中掉落,上面赫然写着傻柱的名字,显然存折本属于他。 围观者们瞥了一眼傻柱的存折后,纷纷转移视线,毕竟这不是他们的财产,与他们并无直接关联。 何雨水眼疾手快捡起存折,翻开查看余额,顿时怒火中烧。此前,在她反复追问下,傻柱曾透露存折内有数千元之多,而非区区几百几十块。 但现在,存折上的金额竟少了一半以上,这让何雨水难以接受,她嗓门瞬间提高,坚持要求贾家赔偿损失。 “贾东旭,你们全家花着我哥的钱,吃香喝辣,难道良心不会痛吗?” “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如今里面的钱少了一大截,这笔钱必须赔给我们!” “如果不赔,此事绝不算完!用别人的钱大手大脚,若是你们自己的,会舍得这么挥霍吗?” 何雨水一心只关注着存折的纷争,完全没有察觉贾东旭竟然未着裤装。傻柱妹夫见此情景,急忙上前遮住何雨水的视线,生怕她无意间瞥见尴尬场面。 原来贾东旭仅穿了条棉裤,并没配上内裤,裤子被拉扯掉后,下身赤裸无余,处境颇为窘迫。此刻院中围观者众,他的一切都暴露在众人眼前,而何雨水却全然不解其意,只是紧盯着存折中的数字,不明为何有人要遮挡她的视线。 “你这是做什么?虽然存折找到了,可里面的钱却少了一大截,这笔钱你必须给我追回!” “贾家真是脸皮厚到极致,什么事都做得出,居然从我们家拿走这么多钱,跟这种人做邻居真是难以想象。” 只有何雨水明白,傻柱平日里多么节俭,自己花钱吝啬至极,但对她却总是慷慨解囊,予之最好的一切。眼看已近而立之年,他还单身一人,如今连积攒多年的家底都被掏空殆尽。 若不是何雨水这个妹妹替他着急,恐怕贾家把他的全部储蓄挥霍一空,他也只会默不作声。毕竟她是傻柱唯一的妹妹,自己已经有了对象,而哥哥还始终围绕在秦淮茹身边,这让何雨水怎能不焦急万分? 院里的居民们大多知晓,傻柱对秦淮茹有着深深的情感。自从上次目睹秦淮茹拿着傻柱的存折,邻里之间早已议论纷纷,暗自揣测他们二人早有私情。 何雨水对此暂且置之不理,眼下最要紧的是,傻柱的钱被贾家用去大半,哪怕变卖房产,这笔账也得清算清楚。尽管之前她也知道,傻柱常常接济贾家,认为他们生活不易,这份善心可以理解。 但她万万没想到,傻柱竟会将存折交出去,现如今存款所剩无几。若非这次她及时回来,真不知傻柱会被贾家欺凌到何种地步。 旁边一位大妈倒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没穿裤子的贾东旭,原本大家聚在这里是为傻柱存折之事看热闹,哪料到会出现如此辣眼的一幕。她们不仅看到了贾东旭的尴尬境况,对他身上除钱财以外的其他事物也产生了浓厚兴趣,一个个目光炯炯,毫无避讳之意。 不知道这些妇人们看到这幅场景时心里作何感想,难道就不怕自家老伴发现此事吗? 恰在此时,秦卫军陪着杨文林返回来,今天是他们新婚之后首次回娘家拜年,又恰逢大年初一。杨家父母准备了丰盛的午餐热情款待,加之早上吃的都是素食,杨母的手艺又十分出色,两人大快朵颐,吃得肚皮滚圆,便一起推着自行车悠哉游哉地回家。 不料刚回到院子,就看见贾东旭家门口又聚集了不少人。秦卫军心中疑惑,早上不是已经把钱拿回来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两人并肩而行,秦卫军推着自行车停在了贾家门前,心中揣测会有什么状况发生。 不料目睹如此一幕:贾东旭的裤管已被褪至膝盖,且内里空无一物。秦卫军见状,立刻遮住了杨文静的双眸,心想这要是被她看见,还不羞煞旁人? 杨文静尚不明所以,眼前倏忽一暗,只在秦卫军耳边低语问道:“卫军,这是怎么回事呀?” “怕你瞧见不洁之物,污了你的眼。”秦卫军如是回应。 听闻此言,杨文静顺从地不再探看,深信秦卫军此举定有其道理,既然不宜观看,便不再过多询问。 原本秦卫军还认为,今早秦淮茹与何雨水的激烈争执已足够让人瞠目结舌。岂料午饭归来,竟又目睹了一场更为激烈的闹剧,这让秦卫军既意外又兴奋。 从邻居们的窃窃私语中得知,何雨水的对象竟是位警察,接手了今早发生的纠纷事件。他向秦淮茹严正警告,若不交出存折,就让她身陷囹圄。结果秦淮茹一时心虚,承认了自己藏匿存折的事实。 随后,何雨水的对象带领几名同事来到贾家搜寻存折,遍寻无果。最终,还是何雨水发现贾东旭竟将存折藏在了裤兜里。为了取回存折,何雨水不惜采用强硬手段,这才导致了刚才那一幕的发生。秦卫军也未曾想到,何雨水为了帮傻柱找回存折,竟能做出这般举动。 毕竟血浓于水,若非有何雨水相助,恐怕傻柱早已被贾家欺凌得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秦淮茹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一旦她泪眼婆娑,傻柱便会对她言听计从。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才意识到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而自己的裤子竟被人扒了下来,顿时勃然大怒:“秦淮茹,你还在那儿发愣做什么?快给我把裤衩穿上!” 随着贾东旭的一声咆哮,秦淮茹才恍然惊醒,迅速找来裤衩遮挡重要部位。周围的人们面面相觑,仿佛不敢相信刚才所见。 何雨水的对象和秦卫军也在此时放下了遮挡的手,看到存折已经找回,几位警察准备离开。毕竟主要问题已解决,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必再插手了。然而贾东旭却并未善罢甘休,开始对何雨水破口大骂: “何雨水,你这个不要脸的,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居然敢扒我裤子,看以后谁还敢要你!” “还带着警察到我家翻箱倒柜,我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只能在家里当老姑娘!” “要是将来哪个瞎了眼的娶了你,那真是八辈子倒霉透顶!” 贾东旭本以为将存折藏在身上就能安然无恙,哪知何雨水目光如炬,轻易识破了他的伎俩。 这下可好,存折不仅被夺走,连贴身宝贝也被众人一览无余,尽管熙明尴尬得满脸通红,腰板硬挺。现在落得个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人面前,尊严荡然无存,一想到此处,更是怒火中烧。 纵然存折已经物归原主,何雨水并未因此而放过贾家,毕竟里面的存款不是几十几百的小数目。 她并非像傻柱那样过于憨厚,说得好听点就是过于宽宏大量,说得直白些便是过于愚钝,难怪容易遭人欺侮。 “…'你还敢在这里指责我?现在轮到我和你清算这笔账了。” “我哥的存折在你们手中,损失了这么多钱,这笔债贾家必须如数赔偿。”“我才不会像某些人那么好欺负,如果不赔钱,此事绝不算完,若非我在外地工作,存折怎会落入你们手中?” 看着何雨水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傻柱又望向沉默不语的秦淮茹,心中明白她肯定不好受。 从把存折交给秦淮茹那天起,傻柱就没想过让她归还,他本无意与贾家计较金钱之事。 “雨水,存折既然已经拿回来了,花掉的钱就算了吧,你看他们家也确实不容易,就当行善积德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傻柱还在为贾家开脱,何雨水恨铁不成钢,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慨。 “(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要用自己的血汗钱去养活秦淮茹、她的孩子,还有那个瘫痪的丈夫吗?” “能不能理智一点?你现在还没成家立业,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像你这样的人,谁愿意嫁给你呢?”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何雨水终于明白,她那傻哥哥显然是被秦淮茹给迷住了,否则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 贾东旭一听要他还钱,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钱都已经花了,哪里还能还得出来? 他此刻甚至懊悔当初为何没能把这些钱全部花光,既然已到手,如今反而成了负担。 “让我还钱,门都没有!那笔钱分明是傻柱自愿接济的,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别说我现在没钱还,即便有钱也不会还,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贾家人脸皮之厚堪比城墙,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无所不敢。 何雨水气得七窍生烟,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笔钱必须要还,我哥存折里的存款起码少了一大半,那是他的辛苦积蓄。” “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哪怕你们贾家去买房,也要先把这笔钱赔给我们。” 换作谁碰到这种事,也不乐意啊,几千块钱的大数目,眨眼间缩水一半,何雨水若能保持冷静才怪。 只有傻柱这般缺心眼,到现在还在帮他们说话,难听点说,他又没跟秦淮茹同床共枕,更别提生儿育女了。 一分钱便宜没占着,反倒往外送钱,在这个院子里,也就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腿脚不便,但论及其它条件,即使比不上秦卫军,他也能过得有声有色。 什么样的女子难寻,非要在一个已婚女子身上枉费光阴,浪费金钱? 还好何雨水头脑清醒,还能帮傻柱把钱讨回,若听任他的话,就算银行里的存款全被挥霍一空,他也觉得无所谓。 只要贾家日子过得好,做什么牺牲都乐意,却浑然不知自己一直被秦淮茹利用感情。 即使贾东旭离世,她也不会选择与傻柱共度余生,以前他在院里是最富裕的,生活也算惬意。 但现在形势不同了,院里最风光的是秦卫军,若有任何念头滋生,也是朝着秦卫军的方向发展。 也难怪别人说她没自知之明,也不审视一下自身处境,人家条件优越的,即便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她。 贾家的行为再度让秦卫军大跌眼镜,以前见识过施家仗势欺人的传闻。 第88章 一片痴心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如今竟然还声称何家是自愿接济他们,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恐怕还不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的一片痴心吧! 如果得知傻柱对秦淮茹念念不忘,接济贾家背后有目的,甚至希望贾东旭早些离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贾东旭,真是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归还那笔钱,417就应该承担相应的惩罚。” “否则以后院子里谁家的钱财都被你随意挪用,他们找谁评理去?” “假如这笔钱是你自家的积蓄,被人花掉了大半,陈家人还能坐视不管吗?换成任何一家都会为此气愤不已!” 邻里们都赞同秦卫军的观点,遇事多换位思考就不会如此,一致认为贾家脸皮太厚。 “秦卫军说得对,要是这次丢钱的是你们家,还会这么轻易罢休吗?肯定不会!” “确实,如果是他人欠钱不还,闹腾得比这还凶呢,贾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这家人真不靠谱,今后大家要尽量远离他们,免得受其不良影响。” 这些议论传入贾东旭耳中,他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认为大家多管闲事。 傻柱的妹夫同样认为众人说得在理,若此事发生在贾家头上,若未能将钱追回,绝不会善了。 别提光是要回本金了,说不定还会要求赔偿利息。 毕竟他即将迎娶何雨水,而傻柱又是何雨水的哥哥,帮助何家也在情理之中。 “贾东旭,如果你执意不归还何家的钱款,那就做好接受法律制裁的准备吧。” “尽管你现在身患瘫痪,但古往今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无人能逃脱法律的约束。” “你自己权衡利弊,要么被关进监狱,要么尽快还钱了事,事情便可以告一段落。” 秦淮茹听到要把贾东旭送进监狱的消息,内心窃喜,表面上却装作万分不愿。 毕竟目前还未真正入狱,一旦贾东旭知晓,还不知会如何对她施加折磨。 若贾东旭真的进了监狱,她便不用再看他脸色过日子了,家里也能摆脱这个沉重的负担。 日后家中仅余她与小槐花两姐妹相依为命,不知将会过得多么惬意。 得知贾东旭即将锒铛入狱,秦淮茹内心暗自庆幸,巴不得他永不出狱,最好就此在牢中度过余生,这样便可彻底摆脱他的阴影。 贾张氏身陷囹圄后,家中的咒骂声随之消散,生活陡然间变得宁静而舒心。倘若贾东旭此刻也被关进去,这个家便将完全由她主宰,一切任由她心意所至,再无旁人对她颐指气使。 尽管贾东旭尚未被正式拘捕,秦淮茹已在心中提前畅想那匠区盾压随有多稀望匮床旭迸监隧的美好画面。 贾东旭闻听自己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背脊不禁一阵寒意袭来,下半身瘫痪的他全赖秦淮茹悉心照料。监狱内情何以堪,不仅无人照顾,就连基本的生活起居都成难题。 再者,傻柱那样院里无人敢惹的角色,往昔连许大茂见了都要避其锋芒,就因为一度身陷囹圄,出狱后竟落下残疾。贾东旭想到此处,更是惶恐不安,生怕自己步其后尘,在监狱中瘐毙。 虽然如今身患残疾但尚且年轻,还未亲眼见到棒梗娶妻生子,岂能就此撒手人寰? 思及此,贾东旭不寒而栗,对着秦淮茹厉声喝道:“你是不是耳聋了?还不快把钱拿出来还给傻柱,愣着做什么?” 尽管极其不情愿将钱归还傻柱,但他深知若不还钱,自己必将面临囹圄之苦。在这两者之间,贾东旭还是做出了理智的选择,只好命令秦淮茹尽快还钱。 然而秦淮茹一听到要还钱,顿时面露不悦,自从掌握存折以来,家中每日鱼肉满桌,花销巨大,每一笔都是从这笔钱中扣除的。现下让她拿出钱来,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她的口袋向来只有进账没有出账。 “东旭,咱家的钱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只剩下十来块钱了,之前拿出来的都已经花光了。”秦淮茹满脸无辜地辩解道,“这段时间咱们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去看棒梗的时候也是大包小包带东西,哪里还能挤得出钱来呢?” 实则每次购物时,秦淮茹都会悄悄留下一部分私藏起来,有时甚至会背着贾东旭偷偷挪用资金,比如上次去监狱探望棒梗那次,那三十块钱贾东旭毫不知情,早已被她私自藏匿。这些私房钱数额颇丰,只是秦淮茹绝不愿意轻易动用,更别提拿出来偿还傻柱了。 对于秦淮茹的说法,除了贾东旭深信不疑外,邻里们都觉得她在找借口,认为她压腿肥践还险腰雁,不过是不想归还借款罢了。 “难以置信,傻柱的存折上竟有那么多存款,短短时日就已花销过半?他们家一个月几十元就能过得相当滋润了。” “没错,何况现在棒梗和贾张氏都不在家,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食量有限,开销主要就落在他们夫妻俩身上,怎么可能消耗那么快呢?” “确实如此,要说如今贾家会陷入贫困,恐怕连秦淮茹自己都不会相信,更别提外人了。” * 邻里间在贾家门口议论纷纷,但秦淮茹坚决不愿动用自己的私房钱,那可是她辛苦积攒下来的保障,岂能轻易示人。 秦淮茹心中的算盘,秦卫军早已心知肚明,在贾家的这些年里,他没少受这家人的挤压。 贾张氏已经被带走,如果贾东旭也遭遇牢狱之灾,秦淮茹心里虽不乐意明言,却暗自窃喜,遂揭穿她的谎言: “贾家怎可能突然变得没钱,傻柱存折上的数目起码也有几千块大洋,几个月时间不可能全用光。” “秦淮茹这样说,明显就是不想归还借款,甚至巴不得贾东旭被关进大牢。” “再者,近来他们家也没添置什么贵重物品,吃喝用度似乎并无过分之处。”秦淮茹在心中愤愤地责骂秦卫军多事,更气恼的是他竟然一语中的。 她不敢正视秦卫军的眼睛,生怕一看就被他窥破心思。 @ “家里确实是拮据得很,你们也都知道,贾家一直过得紧巴巴的。骤然见到这么多钱,难免把控不住开支。” “我们家无论是衣食住行都是院中最差的,整个院子数贾家最穷困。难得手头宽裕些,花钱无度也是情理之中。” “现在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还款,真是难如登天啊。”秦淮茹坚持声称家中已无余财,只能再次摆出可怜的姿态。 她心中暗想,只要不还傻柱的钱,贾东旭入狱便是板上钉钉的事,绝对不能心软。 一旦把钱拿出来了,今后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不知贾东旭会怎样对待她。 “你说的这套话或许能骗得了别人,若真是一贫如洗,贾张氏必定藏有不少积蓄。” “毕竟她年岁已高,积累的养老钱肯定不少,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笔钱也能拿出来解决燃眉之急。” 经秦卫军这么一番剖析,大家都明白了贾家其实还有不少钱,差点就被秦淮茹蒙混过关。 何雨水也觉得秦卫军的话颇有道理,险些轻信了秦淮茹的说辞。 “秦淮茹,别在这儿装穷卖苦了,你婆婆肯定藏着存款,赶紧把欠傻柱的钱还上,这事就算过去了。” “否则的话,贾东旭这牢狱之灾是逃不过的,你自己权衡一下轻重,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秦淮茹没想到这一点,若非秦卫军提及,她根本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自从贾东旭开始工作,每月都会按时给贾张氏提供生活费,家里的各项开销也不需她操心。转眼间,棒梗已长至七八岁,而他受伤也仅是去年的事,这么多年的积累,必然积攒下一笔丰厚的积蓄。 贾东旭心里打着算盘,只要能把这笔钱还给傻柱,自己就能免去牢狱之灾,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催促秦淮茹赶紧把钱拿出来。 “秦淮茹,你是不是耳朵聋了?还不快去把钱找出来,杵在这儿愣着干嘛?” “动作快点,把我妈藏的那些存款翻出来,好去还给人家。”“要是不拿出这笔钱,就给我滚出贾家门,永远别再回来!” 面对贾东旭尖酸刻薄的话语,秦淮茹愈发不愿将钱还给何家,心中暗自期盼警察能尽快将他带走。嫁入贾家后,她的日子便如黄连般苦涩,日复一日被贾东旭像使唤丫鬟一样支使。 尽管内心满腔怨恨,秦淮茹却只能默默承受,尤其还有贾张氏在上头压制着她。就在贾东旭即将面临囹圄之困时,秦卫军突然发声,若不是他透露出贾张氏有秘密积蓄的消息,这一场风波恐怕难以平息。 回想起上次贾东旭和聋老太太在院中对秦卫军编排是非的情景,秦淮茹正想找机会报复。现在时机正好,岂能轻易放过? 光坐牢还不够,虽然监狱生活艰辛,但起码还能有一口饭吃。倒不如让贾家赔钱给何家,这样一来,他们家的日子可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自打秦淮茹拿到傻柱的存折以来,她在院子里的人缘便急剧下滑,往后估计也没人愿意接济他们了。到那时,一家人吃饭的问题依旧会落到秦淮茹肩上,就让他们自家窝里斗个够吧,反正与旁人无碍。 即便贾东旭的话说得难听刺耳,秦淮茹一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终究还是选择了隐忍。她清楚记得贾张氏藏钱的地方,有一次无意间撞见她取钱,那笔钱应该还在原处。 “你们稍等,我现在就去拿钱。” 言罢,秦淮茹前去取出贾张氏藏着的钱,细细一数,竟然足够偿还何家的债务。她暗自咒骂,没想到这个老太婆私下存了这么多钱,想当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这些钱都没见踪影。 如今,还不是一样得把这些养老钱全拿出来,家里一分钱没捞着用,全部填给了何家那个窟窿。倘若贾张氏知道自己的棺材本都进了何家口袋,指不定闹腾成什么样呢。 贾张氏视财如命,每一分钱都是她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才攒下的。如今,这笔辛苦攒下的积蓄就这样被掏空了,贾家除了现住的房子还算值点钱,几乎再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资产了。 秦淮茹刚一握紧手里的钞票,何雨水就迅速夺过,当场清点起来,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够拮据的。 一旦钱财到手,即便是再与秦淮茹争执一番也无所谓,在她心中,金钱远胜于颜面。毕竟,在这个世道里,面子填不饱肚子,要是没有钱,别说吃上窝窝头了,连糠皮都难以入口。 在众人注视下,何雨水拿到钱后高声宣布,往后不会再对贾家施以援手。她认为像贾家这样的人家,根本不值得他人援助,若真饿死,也是咎由自取的结果。 “趁此机会,我在此郑重声明,以厌家磨匠为证。”何雨水朗声道,“从今日起,何家将不再接济贾家,彼此视作陌路,这种人家实在不值得我们同情。刚才发生的事,大家都亲眼目睹了吧?” “我哥出于好心帮衬贾家,结果秦淮茹又是如何对待我的?出言尖酸刻薄不说,还对我动手动脚,回想过去,真是我一时糊涂才去救济他们。早该如此了,秦淮茹仗着傻柱的宠爱,没少占尽便宜。” 以前那些个饭盒,从未有一个能顺利送进何家门,全都在半路上被秦淮茹截走。要说贾张氏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可不就是靠贾家那微薄的钱财养出来的吗? 邻里们对于秦淮茹和何雨水打架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私下议论纷纷,一致觉得贾家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以后贾家再来求助,咱们谁也不许心软,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是啊,你看傻柱之前那么帮贾家,现在反过来却被她们欺负到头上,连他妹妹都打了。” “没错,我自己家里都困难重重,哪有多余的财力去帮助别人,何况贾家还有这样的德行。” 面对邻居们的表态,傻柱开始忧虑起秦淮茹以及她的两个孩子,一旦失去大家的帮助,今后的日子该如何熬下去呢?贾东旭本就对秦淮茹不好,如果家中再无温饱,真不知道会怎么对她。 “雨水,你刚刚那样说话不太合适吧?咱们在这院子里住这么久了,一直和贾家处得挺和睦的。” “再说了,他们不是已经全额赔给我们钱了吗?何必这般较真呢?” “我看还是不要把关系闹得太僵,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做人留一线嘛!”(尽管秦淮茹都已经跟何雨水动手打起来了,她竟然还想继续跟贾家保持往来,脑子是不是糊了?) “没把他们送进大牢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真要计较起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人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替贾家说话,能不能清醒清醒?” “你若是再敢接济秦淮茹,日后出了事别来找我。” 何雨水心里明镜似的,不知秦淮茹给傻柱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会儿还口齿伶俐地辩解着。将来要是让她知道傻柱又接济贾家,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傻柱之所以这般帮衬贾家,无非是因为他单身,看着贾东旭瘫痪在床,又对秦淮茹那种贤良女子心生好感,才出手相助。 显然,得赶快解决傻柱的婚姻大事,否则无论有多少财物,他都会一股脑往贾家送。 何雨水的做法虽狠,却也情有可原——分明是贾家人不识好歹,贪得无厌,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傻柱原本出于好意,将存折的事透露给了秦淮茹,谁知对方竟然想占为己有,不肯归还。 像贾家这种坐享其成的人,活该没人愿意伸出援手,整个大院里除了傻柱这个实诚人,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何雨水一顿数落,傻柱噤若寒蝉,只能当作耳旁风,听过就算。 随后,何雨水带着对象扬长而去,顺带把要回来的钱和傻柱的存折一并拿走。 如今傻柱被秦淮茹抓了软肋,保不准哪天她又厚着脸皮来找他哭诉,那双泪眼汪汪的,傻柱就容易心软。 若不把钱拿走,早晚有一天他会后悔莫及,倒不如自己保管妥当。等日后结婚时,再把存折交到他媳妇手里。 傻柱尽管无奈,但也只能听从何雨水安排,但他绝不会任由秦淮茹受苦,即使存折不在手中,也会暗中照拂。 只要有机会,他依然会尽力帮助贾家,替秦淮茹减轻负担。 反复思量之下,傻柱决定还是重操旧业,打算过几天伤愈后去轧钢厂走一趟。 他对自己的厨艺信心满满,届时去找杨厂长求个情,希望能重回轧钢厂上班。 料想杨厂长不会拒绝,毕竟他在厂里工作多年,做的菜深受大家喜爱。 本以为能瞒天过海,将存折藏起来不还给傻柱,结果不仅被何雨水发现拿走,还倒贴了一笔。 这一切变故,贾东旭都记恨在秦卫军头上,自从上次捐款风波以来,他就与贾家处处作对。 几次三番下来,不仅贾张氏进了监狱,棒梗也被送进少管所。 然而秦卫军的日子却过得悠哉游哉,在院子里威望颇高,在厂里更是重点培养对象,反观自己则困于轮椅之上。 现今他还娶了个漂亮媳妇,而贾家却沦为了院子中的笑柄,两相对比,让他怒火中烧。 越想越气愤,他忍不住破口大骂:“秦卫军你这个丧门星,贾家之所以遭此横祸,全都是因为你。” “上次那个道士就说了,你身上的邪气太重必须施法化解,结果谁都不信。” “这下遂你心愿了,把我们家逼到如此境地,你就心满意足了?像你这样的人,早晚会有报应。”秦卫军听着对方的咒骂声,觉得他还没受够教训,既然还要多言,那就再给他点厉害瞧瞧。 “文静,闭上眼睛。”杨文静领会其意,迅速闭合她那对明亮的眼睛。 秦卫军顺手抄起一根木棍,接着将贾东旭的裤衩一把扔上了屋檐。 此刻,贾东旭的下半身再度尴尬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窘态百出。 秦卫军在扔掉贾东旭裤衩后,忍俊不禁,丢下棍子,领着杨文静径直回家去了。众人都注意到贾东旭那光溜溜的下半身,纷纷窃笑不已,认为他是自作自受,有几个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 贾东旭自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厉声吼道:“秦淮茹,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还不赶快把我推进去!”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把贾东旭推进屋里。邻居们看到这一幕,再也绷不住笑意,捧腹大笑起来。 过了许久,大家才各自散去,这件事无疑将成为日后茶余饭后的谈资,如同那个总是搬弄是非、无事生非的胖子。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早知道何雨水会追讨这笔钱,倒不如当初就不动傻柱的存折。 都怪那个何雨水,若不是她强硬要求赔偿,傻柱压根就不会提还钱的事。刚才当着大家的面说算了,本来就是傻柱接济贾家,现在又要全部收回,算怎么回事? 结果呢,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搭进去了贾张氏的养老钱,家里一下子拮据起来。秦卫军此举更是让贾东旭气得满脸通红,原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却没想到又因他而起波澜。 尽管心中愤恨难平,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存折被何雨水拿走,花掉的钱也如数归还。之前吃香喝辣的,用的还不是自家的钱,连自家的门都被搞坏了,如今连睡觉都不安稳。 尽管家中贫穷,但小偷怎会知道你没钱?万一深夜有人闯入,不得吓得魂飞魄散? 进了屋子,只见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乎无处下脚。 面对此情此景,贾东旭对秦卫军的恨意愈加强烈,一切源头皆因他而起。 虽然刚才口头上痛快地骂了几句,但他仍觉不解气,瞥见秦淮茹站在一旁,便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别看他下半身瘫痪行动不便,但这一巴掌力道十足。 第89章 拉拉扯扯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年初一的一大早,与何雨水拉扯纠缠,身上被抓得伤痕累累,回到家又莫名遭到贾东旭的一记耳光。 秦淮茹满面哀怨,眼泪止不住地滚落,曾经的泪水是为了换取同情,这样院子里的人才会出手援助贾家。 而此刻不同,此刻的泪是为自己而流,回想起自嫁给他以来所承受的艰辛困苦,心中如负重枷。 婚前与婚后,人的心情和境遇竟有如此差别;生育前后,又是另一番光景。 初识时,因贾东旭身为家中独子,两人相亲的第一印象还算和谐。或许在那个年代,寻得一位合适的配偶并不易,又加上当时贾东旭尚未遭遇不幸,婚前他对秦淮茹尚算体贴入微。然而,若将他与秦卫军相比,那点温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婚后,贾东旭的态度明显转变,尽管还未至于如今这般冷漠疏离,却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关怀备至。 诞下棒梗后,由于是个男孩,贾张氏虽然欢喜,却也并未过多表示。月子期间,秦淮茹几乎全靠自己操持一切,除了不能出门,其余事情都是亲力亲为,而贾张氏和贾东旭则如同猪猡般酣睡,丝毫指望不上。 在棒梗两岁时,秦淮茹再度怀孕,遗憾的是二胎生下的却是女儿。贾张氏那刻薄的脸孔自此暴露无遗,因其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视女孩为赔钱货,故对秦淮茹和小当从无好脸色。 怀上三胎的日子更为艰难,她挺着大肚子,既要照顾棒梗和小当,又要承担洗衣做饭等家务琐事,遭受贾家上下诸多刁难。贾东旭虽独自上班养家糊口,但收入管控严格,每次秦淮茹买菜都被疑心私吞。 贾张氏更是过分,不仅不帮忙,连孙儿都不管不顾,整日只知道吃喝睡觉,不是窝在屋里就是门口晒太阳,种种行径令人不堪回首。 尤其让人心寒的是,无论室内室外,只要秦淮茹稍有不慎,不合贾张氏心意,便遭其恶语相向,毫不顾忌他人眼光。 近几年来,贾张氏对她颐指气使不说,还时常对其辱骂甚至动手。贾东旭始终不曾站在她这一边,视她为外人,在争执中总是偏袒贾张氏,只有需要她做事时才想起她是自己的妻子。 自从贾东旭在厂里受伤致下半身瘫痪后,对秦淮茹的态度更是一落千丈,稍有不满便拳脚相加。秦淮茹不敢躲避,因为一旦反抗,贾张氏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日复一日,她成了家中的出气筒,过着忍气吞声的生活。秦淮茹无数次想过逃离这个牢笼,但每当想到自己亲手抚育的三个孩子,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她无法割舍。 尽管她在其他方面可能不尽人意,但在对孩子的关爱上,她实在舍不得离开他们。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走了,小当和槐花会如何生活?至于棒梗,虽然贾东旭和贾张氏对他疼爱有加,但她的牵挂依旧难以释怀。 无需过分忧虑,但鉴于小当和其妹身为女性,在贾家的地位本就不高,一旦秦淮茹离弃而去,后果将难以预料。 回溯多年以来贾家对她的种种对待,秦淮茹决心不再忍气吞声,腰板挺直,面对着家庭的压抑与艰辛,她毅然决然。 “贾东旭,你真的以为我是畏惧你才处处退让吗?”“我只是不屑与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斤斤计较罢了,若非我一再宽容, 你以为自己真能驾驭得了我?” “真是异想天开至极,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三个孩子父亲的份上,我才不会待在这个破败之地受尽委屈,当初我确实是昏了头才选择嫁给你。” 今日终于鼓足勇气将心中积压多年的苦水一股脑倾泻而出,顿感心头畅快了许多。 言毕,秦淮茹不再理睬贾东旭,望着家中一片狼藉,虽有心收拾却无从着手,只能无奈摇头,心中早已下定决心。 秦淮茹思索片刻后决定放弃收拾,随手拾了几件衣物,准备带着小当和槐花回到娘家。 今天先是为存折的事情与外人争执了一场,回家后又遭到贾东旭的责难,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个让她受气的地方。 小当和槐花两姐妹,在目睹警察在家里搜查时就已经被吓得不轻,两人缩在角落里失声痛哭。 彼时秦淮茹无暇顾及她们,此刻看到她们哭得眼睛都肿了,心疼得仿佛心都要拧成一团。 左手揽着槐花、手里提着衣物,右手牵着小当,秦淮茹坚定地走出门外,甚至连那些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也一并带走了。 贾东旭本就满腔怒火,见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离去,更是火冒三丈。 “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再回来,省得看见你们我就心烦意乱,每天看着你们我的气就不顺。” 贾张氏尚且被拘押未归,如今秦淮茹又带走孩子,他根本没意识到日后无人照顾自己的生活。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带着两个孩子跨出院门,留下贾东旭在屋内独自愤怒。想到回到娘家便无需再看贾东旭脸色,也不用再费心照顾他,秦淮茹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心情更觉舒畅几分。 所有的钱都被她带走,家里现在分文不剩,贾东旭日后如何应对,她已无暇顾及。 秦卫军和杨文静回到家中,趁机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本中医典籍,放到杨文静面前。 “文静,这是一本中医书,里面记载了许多针灸相关的知识,你可以借此拓宽视野。” “多掌握一些中医的知识,以后就能救助更多的人。” 面对眼前的中医书籍,杨文静心中升起一个疑问,立刻开口问道:“卫军,你怎么会懂医术?” “你对中医这么了解吗?还知道针灸?” 秦卫军正色凝视着杨文静的眼睛,坦诚相告:“这是我之前闲暇之时向他人学习的。” 这部书是他人相赠,我已一览无遗,难不成你此刻在医院疗养? “因此想着拿给你读读,闲暇时能学习一下,既能丰富自我又可消磨时光。” “考虑到你在医院工作,所以特地带来给你翻阅。” 杨文静听罢并未多问,她本就是学医出身,对医学书籍情有独钟,于是开始潜心研读。秦卫军见她信以为真,心中暗喜:幸好反应够快,若说是系统签到所得,恐怕杨文静会生疑,追问不休。 这也反映出了杨文静对他深深的信任,对于秦卫军口中所说的话并无丝毫质疑。他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内心涌起无比的幸福感,庆幸自己娶的是杨文静。倘若像秦淮茹那样,或许这一生都难得安宁。 转眼间假期结束,亲戚们陆续离去,果真是休假的日子最为匆匆。大家都回归各自的工作岗位,秦卫军也不例外,因开工首日,天未亮便起床忙碌起来。 破晓之际,秦卫军已经开始准备早餐,虽然只是两人的餐食,却精心烹饪了清炒鱼片和一道青菜小炒。若换成院子里其他人家,早晨多半也就稀粥配咸菜而已,哪会有鱼吃呢。 刚做好饭,杨文静也起床了,看到桌上摆放好的早餐,心头暖意融融。简单梳洗后,两人享用完早餐,整理好行装,共同出门上班。 秦卫军率先骑着自行车载着杨文静前往她的工作地点,随后再赶往轧钢厂,毕竟杨文静单位离家较远,步行的话确实耗时不少。 杨文静一抵达医院,就拿出提前预备好的喜糖分发,除夕夜举办的婚宴中,几位要好的同事因故未能参加。于是在上班的第一天,她将喜糖递给了她们。几位同事接过喜糖,打趣道: “文静啊,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气色都好了许多。”“对呀,看来婚后生活挺滋润的,连身材都有些丰盈起来了。” “瞧这架势,生活质量肯定不低,没准过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众人的话语让杨文静脸颊泛红,见状,大家也不再继续调侃,否则只怕她羞得想找地方躲藏起来。 在上班的路上,秦卫军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温馨提示,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 秦卫军早已习惯系统的这种提醒方式,在脑海中回应道:签到。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暖手宝一个,暖宝宝贴两包。”虽已是春天将近,但天气依然寒冷,这个暖手宝正好可以给杨文静取暖。 秦卫军刚到达工厂门口,便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今天是新年开工第一天,厂里正以放鞭炮的方式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新年新气象,厂领导班子决定在厂区内举办一场开工宴,期盼员工们新的一年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都能顺顺利利,有个美好的开端。 上班首日,轧钢厂内热闹非凡,久违的同事们纷纷集聚一堂,互相问候致意。 秦卫军刚踏入车间,首要之事便是对小组设备进行仔细检查,查看零件线路是否存在隐患。 毕竟这些机器已闲置多日,出现松动状况在所难免,多一份细心总不会错。 车间主任目睹秦卫军对工作的专注态度,不禁赞许有加,对其好感倍增。 “卫军,这过年回来,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你这种对待工作的认真劲儿,在我们车间可是屈指可数啊,实在难得。” “咱们厂能有你这样兢兢业业的好员工,实乃幸事,希望大家都能以你为楷模。” 秦卫军只求做好本职工作,并无任何炫耀之意,但在他人眼中却似乎显得刻意显摆。 刘海中听闻主任表扬秦卫军时,心中并不以为然。过去在厂里若他受到称赞,最不忿的就是易中海。 现今易中海已被厂里辞退,刘海中便成了看秦卫军不顺眼的主要人物,认为自己才应该是厂里备受重视的人选。 他之所以表面上保持着镇定,是因为暗地里已经起草好了一封举报信,准备伺机而动。 倘若秦卫军在院内的那些所谓“黑历史”被厂里的领导和工人们知晓,他们对他的看法肯定会大相径庭。 刘海中的目的就是要让秦卫军在厂里抬不起头来,这样一来, 厂领导自然就不会再对他格外青睐。甚至连他车间组长的位置,刘海中也想找个时机将其拉下马,暂且让他得意几天,到时候就有他哭的时候。 刘海中一心以为只要厂里不再重用秦卫军,日后他在院里的事情就都能由他说了算。 但他忽视了一个关键点: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仅凭一封举报信就想扳倒秦卫军,无疑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他的人品无论是厂里还是院内,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果秦卫军动手打人,必有其因,正如他所说,只要别人不惹事,一切都好商量。 但凡有人敢挑衅生事,秦卫军绝不会轻易放过,必定会让对方明白招惹他的代价。 从刘海中此刻的姿态来看,他显然还未吸取上次的教训,竟然还敢来找秦卫军的茬儿。既然他自己不想安生,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况且刘家的计谋早在他们密谋之时,就已经被摩正屋的国庄洞察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尽管放手施为,到时若是来求饶的话,那岂不是自食其果? 这样的手段并非只有刘海中能施展出来,之前易中海的手脚就是个很好的例证。如今他还不知收敛,真是自讨苦吃。 因为是开工第一天,机器有一段时间未启用,工人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给机器涂抹润滑油,确保设备顺畅运行。 如此一来便于后续的流程运作,午间时段大家忙碌不停,充实的时间往往流逝得格外迅速。 ...... 午餐时刻来临,众人的肚子都开始鸣响起来,按照惯例,大伙儿纷纷走向食堂。 今日厂里的食堂举办开工宴,伙食自然要比平日更为丰盛。 果不其然,刚踏入食堂,便见到了雪白饱满的大馒头,每人分得两个,搭配着一份荤菜和一份素菜。 工人们齐聚食堂用餐,尽管每人口中品尝的菜肴各异,却仿佛让人忆起昔日何师傅的手艺。 原来傻柱在食堂担任主厨,他烹制的饭菜确实美味,因此不论是厌家郿麻呼丙阿咂傅,吃起来都觉得更加可口。正当众人吃得津津有味时,傻柱从后厨现身了。 没想到真的是他,厂里才刚开工,他就回来了。 回到厂里工作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尤其是当秦卫军看到他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纵然之前曾被警察带走,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时间,但如今还不是照常回到了厂里上班。 事情发生在开工前一天,傻柱特意去找了杨厂长,恳求给他一次机会,虽经历波折但意志未减。 因为厂里即将开工,杨厂长提前一天来到厂里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将开工所需的事项预先做了安排。 傻柱得知杨厂长会到厂里来,于是早早地在厂门口等候,见到厂长的身影立刻迎上前去。 “厂长,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杨厂长定睛一看,原来是后厨的傻柱,看到他瘸了一条腿,不禁有些惊讶。 “何师傅,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厂长,眼看厂子就要开工了,能不能让我重新回厂工作,给大家继续做饭呢?” “想要回厂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在食堂工作要本本分分,不能惹是生非。” “厂长,您放心,只要能回到厂里上班,我一定踏踏实实做好厨房的本职工作。” 杨厂长思索了一下,前阵子由于傻柱的事情,食堂一度缺少做饭师傅。 手艺好的厨师并不易找,所以目前食堂的饭菜质量不尽人意,厂里的员工也纷纷反映味道下降太多。考虑到这些,杨厂长决定给傻柱一个机会,让他留在厂里工作。 虽然同意他在食堂继续任职,但也提出了明确要求,在厂期间不得惹事生非,一旦出现问题,就不再录用他。 傻柱选择重回厂里工作,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贾家,尤其是为了秦淮茹着想。 现在自己的存折被何雨水拿走,根本无法拿出钱来,面对杨厂长提出的条件,傻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自己倒还好,主要是牵挂秦淮茹,因存折之事,连带着贾张民的生活也陷入了困窘。 当前贾家真的陷入了困境,若他再不想办法接济,秦淮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难。 所以,他不得不重回工厂上班,这样一来不仅能有收入支援贾家,更可以在食堂收集些剩余饭菜带回去。 如此一来,多少能减轻秦淮茹肩上的重担。尽管何雨水曾放言,若再对贾家施以援手便不再管他之事。 傻柱明白那只是何雨水一时气话,毕竟他们俩兄妹相依为命多年,真遇到困难,何雨水绝不会袖手旁观。 况且,他对贾家的援助会悄然进行,不至于愚笨到明目张胆,那样岂不是直接与阿雨对立在厨房之中? 也只有傻柱才会认为贾家可能食不果腹,在他的认知里,秦淮茹犹如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未曾料想她私下藏有数目不少的钱财,足见秦淮茹机智过人。她深知唯有如此,才能促使傻柱持续接济贾家。 秦淮茹正是利用他人对自己的怜爱和眼泪换取同情,以此维系艰难的生活状况。 院中的人都对此心知肚明,甚至何雨水也曾直言不讳,但傻柱依旧选择站在秦淮茹一边,实乃心智受蒙蔽。 尽管傻柱在某些为人处世上不尽如人意,但他的一手厨艺确实可圈可点。之前就有工人反映,厨房中康师傅独占美食。 开工第一天,众人发现后厨出现傻柱的身影,难怪今日饭菜口感迥异,原来是他重返岗位了。 纵然大伙对他并无好感,但鉴于其出众的厨艺,也无人多加非议。 对于这类人物,秦卫军更是不愿搭理,只求傻柱不惹事便好。 复工首日,许多工作尚未步入正轨,部分机器因久未启用而出现小故障。 所幸秦卫军建组前就细致检查了每台机器线路,使得他们这组得以顺利运转。 其他小组却频遭机械故障困扰,时断时续耽误了不少时间。 保卫科长在布置完工作任务后,拿上钥匙去开启信箱,不知休假期间是否有信件寄达,倘若真有大量来信,恐怕信箱都会满溢出来。 信箱甫一打开,赫然见到里面塞满了举报信,每个信封上都醒目地写着“举报信”三个字。 仅是短短一个假期,怎会有如此之多的举报信涌现?莫非厂里的职工在休假期间干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而且,这些举报信的数量远不止一二封,至少有十几封之多,保卫科长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必须严正处理。 他将所有举报信收起,准备呈交厂长,于是急匆匆拿着信封向厂长办公室赶去。 “咚~”一声轻响 “请进。”杨厂长知道今天是复工首日,自己手中尚有许多文件亟待处理,此刻有人敲门,定是有要事禀报, “厂长,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杨厂长抬眼一看,来者正是保卫科长,遂放下手中的文件。“怎么回事?你讲讲有什么事?” “刚才去查看邮件箱时,我发现里面塞满了举报信,不是一两封,而是一大摞,因此我决定把这些都拿给你过目。” 保卫科长手握着一沓信件,立在厂民所医原正的办公室前。 杨厂长见到这数量众多的举报信,也不禁一愣。身为厂长多年,他极少接收到这类信函。 然而今日突然涌现这么多,要么是厂内员工犯下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错误,要么就是有人刻意为之。 具体情况还需深入调查,杨厂长指示保卫科长将所有信封一一拆开。 他们一封接着一封细读,发现署名举报者均是秦卫军,每一封信都是,连保卫科长也察觉到,这明显是有人蓄意针对秦卫军。 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尤其举报人还是厂里重点培养对象,以他对秦卫军的认知,深知其为人正直不阿,不可能做出举报信中所述之事。 厂长当机立断,决定立即让保卫科长将秦卫军唤来。 第90章 有事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卫军得知厂长找自己有事,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径直走出车间前往办公室。 刘海中看到保卫科长去找秦卫军,便猜测举报信的事已被厂领导知晓。 他心想,用不了多久,秦卫军可能就要从车间组长的位置上下来了,那时他在院里的风光将不再,一切都要听他的摆布。 刘海中心中暗喜,觉得这次秦卫军恐怕要栽跟头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让他感到愉快的事情,仿佛心中的压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但他高兴得太早了,最终究竟谁会落得更惨的下场,还尚未可知! 杨厂长在得知收到如此多的举报信后,无心再去查阅其他文件,注意力全集中在这批信件之上。 如果被举报的是别人,或许他还不会如此头疼,但如今被举报的对象恰恰是秦卫军,就无法淡定了。 “厂长,您找我?”秦卫军走进办公室。 “卫军,这次找你主要是想和你核实一下,关于这些举报信中的情况。”杨厂长拿起举报信,一张张地审阅起来,同时试图通过询问获取合理的解释。 毕竟遭遇他人举报非同小可,更何况一次性出现这么多封,若消息传到上级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信中提及的都是你在院内的事情,刚开工就收到这么多举报,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杨厂长问。 秦卫军浏览这些举报信的内容,发现主要指控他涉及在院内打架斗殴以及一些虚构的事件。 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院内的人所为,回想起上次邻居贾家上门讨要压岁钱时,秦卫军帮聋老太太要回公道的情景。 当时回家后,他无意间听到刘海中扬言要在背后使坏,父子三人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 而且对院内事务如此熟悉,对他怀有深深敌意的,除了刘海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厂长,事情经过其实是这样的,聋老太太之所以被打,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若非出言不逊,也不会发展到动手的地步。” 秦卫军一贯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若非事出有因,怎会遭人拳脚。他将事情始末详尽地向杨厂长汇报,并承诺会妥善处理,给厂里一个合理的交待,确保厂内秩序不乱。 走出厂长办公室,秦卫军明显感到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路过的工友都对他投以异样的目光,凉意直透心底。显然,上次在院内的告诫并未被他们听进耳中,反而在此故技重施,暗中捣鬼。 这简直是自寻烦恼,若以为现下安稳日子过得惬意,就别怪他翻脸无情。机会已然给出,倘若查实此事是刘家所为,绝不会轻易放过。 时光悄然流逝至下班时分,秦卫军并未受举报信事件影响,决定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他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区,径直前往医院接杨文静回家,刚到门口便遇见她步出医院大门。 身边还有几位一同下班的同事,见到有人骑车来接杨文静,纷纷调笑道:“哎呀,文静,这位就是你家那位吧?瞧这模样还挺阳光帅气呢。” “结婚以后就是不一样啊,上下班都有专人接送,不像我们只能自己步行回去。” “看看你这小日子,不知让多少人羡慕得紧呐!” 杨文静看到秦卫军前来接她,心中亦是一阵欢喜,深感自己嫁对了人,面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秦卫军推着自行车走到杨文静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犹如璧人天成,十分登对。 杨文静向同事们介绍秦卫军,称他为自己丈夫,几人在互道再见后各自归家。在回家的路上,秦卫军把收到举报信的事情告诉了杨文静。 “文静,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秦卫军边骑车边问。 杨文静坐在后座,紧紧抱着他,满脸甜蜜地说:“我觉得工作环境挺和谐舒适的。” 虽然她没细说工作上的琐事,但秦卫军已察觉到她今天过得充实。随后,他也向她讲述了厂里发生的事。 “今天厂长找我谈话了,起因是有好几张举报信。” “信中说我对待老人态度恶劣,还动手打了邻居,内容不仅一张两张,而是一叠。” 他从杨厂长手中接过这些信件,杨文静听闻竟有人写举报信,情绪立刻激动起来。在院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人心叵测,个个居心不良,令人心寒。 看过那些信后,杨文静也愤怒不已,纯属子虚乌有的诬陷,到底是谁在背后颠倒黑白? 气得她脸颊泛红,握紧拳头愤慨道:“要是让我知道谁干的这事,非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早有耳闻院里的人不好相处,没想到居然背地里搞这种勾当,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出来理论,在背后使阴招算什么能耐? 秦卫军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配上挥舞拳头的架势,不禁觉得可爱,以前还真没发现她这一面。 “文静,你这样子真讨人喜欢,听我说,为这种小事根本不必动怒,这不过是邸中琐事带来的小小不快罢了。” “你看我都不生气,若是为了这些伤了身子怎么好?对身体多不好哇。” 秦卫军此言一出,杨文静瞬间愣住,完全没料到他会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 回过神来后,她脸颊泛起红晕,佯装嗔怒地轻轻捶了他两下。 两人嬉笑打闹一阵,便愉快地回家去了,仿佛刚才的事情未曾发生过一般。 秦卫军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决定要找出背后的陷害者,并严惩不贷。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即便这次风波过去,将来对方也可能会越发嚣张。尽管心中已有所猜测,但他仍想进一步查明真相。 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如今院里的人对待秦卫军都恭恭敬敬,若是惹恼了他,恐怕日子就难过了。而刘家人则不同,他们总是主动挑衅,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天衣无缝。 正当两人刚踏入院门,恰好碰见街道办主任来访。最近院里并无其他大事,这位主任倒是少见地亲自登门。 “主任,您今天来我们院里有何贵干呢?”秦卫军问,而街道办主任则满脸笑意地回应:“我是来找刘海中的,让他给咱们院的卫生评分表签个字。” 院里的卫生评分,是每隔一段时间由街道办事处派人前来检查卫生情况后进行的一项常规工作。以往这些事务都是由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直接上门处理,而这次却破例需要刘海中亲自到场签字确认。 秦卫军在听到主任提及找刘海中签字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从杨厂长那里拿到的那些举报信,字迹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人所写。此刻正值院里进行卫生检查,那卫生评分表上的字迹,无疑就是验证猜想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停下回家的脚步,向街道办主任温和地询问:“主任,我能提个小小的请求吗?能否让我看一下那份卫生评分表?” 主任虽不明所以,但并未拒绝,随手将卫生评分表递给了秦卫军。他心生疑惑,却没有追问其用意,只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秦卫军拿到卫生评分表后,立刻拿出从厂里带回的那些举报信,对比两者字迹。 举报信上的笔迹与卫生评分表上的字迹对照之下,简直如同照镜子一般,同样扭曲丑陋,犹如鸡爪乱划,难以入目。若非阅读理解能力尚可,一般人还真难以辨识其中内容。 看到这,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果不其然,这件事正是刘海中所为。 接着给杨文静查看,经过对比也确认了笔迹无异,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四道陷害唐屠的计谋确实出自刘海中之手。 原以为找出幕后黑手需要一番周折,没想到一回来就撞见了街道办主任。如今证据确凿,断然不会就此罢休。上次已对刘家郑重警告过,然而他们显然并未将那番话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顾忌情面,这话他已经强调多次,别人或许怕惹麻烦,但刘海中却恰恰好是要与秦卫467军正面交锋。 年纪一大把却毫无自知之明,在院子里安安稳稳当个大爷不好吗?非要和人争个高低。 既然非要寻衅滋事,这次便让他彻底尝到苦头,要让他痛得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主任,我有个情况需要汇报,今天轧钢厂复工,一到厂里就发现信箱塞满了举报信。” “信中的内容对我极为不利,从字迹判断,这些信件都是同一人所写。” “现在对照这份卫生评分表,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您现在就是见证人。” “占用您一点时间,希望您能主持公道,在院里解决这个问题。” 由于此事牵涉到秦卫军和刘海中两人,因此必须要求公正无私的街道办主任介入处理。 主任扫视了一眼那些举报信,暂且不论内容如何,相同的字迹让她心里有了答案。并非她偏袒哪一方,信中所述之事,主任内心实难认同。 自从结识秦卫军以来,她觉得他是一个不愿主动挑起事端的人,处理事务更是有条不紊。他的品行更无需赘言,曾记得在路边有人晕倒时,他是第一个挺身而出、默默奉献而不求回报之人。 后来还是陈秘书找到她核实情况,才得知那次救人之举源自于秦卫军的医者仁心。 若非聋老太太率先挑衅,秦卫军断然不会先动手打人。可未曾想到,自己竟会遭到院内人的这般针对,大家同住一个院子,何至于此? 对此,街道办主任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决定深入调查,一定要查出是谁敢在她的管辖范围内搞小动作。先把卫生评分的事情搁置一边,首要任务是解决这个矛盾。 查明真相后,秦卫军回到院子里,让阎埠贵召集大家开会,准备公开揭露此事。 这一次,他不再温和以待,反思起来,之所以陷入今日的局面,全因自己当初过于心慈手软。 对于刘海中这种人,根本无需留情面,越是纵容,他就越会得寸进尺。 阎埠贵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主任也在场,便遵照指示通知各户人家开会。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小事,他第一时间回想最近是否有做过什么可能引发误会的行为。 如此关乎自身,他实难应对,平日除了算计过日子的琐碎外,似乎也无其他大事挂心。 想到此处,阎埠贵暗自松了口气,显然今日又将上演一场好戏。 没过多久,众人陆续到场,连街道办主任也在座,大家揣着不安与猜测的心情,不明所以,不知何事发生。 这可是春节过后院里的首个大会,大伙都预感院里又要有什么重大变故,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主任也来参加咱们院里的会?” “不清楚啊,最近没听说院里有啥大事要公布啊。” “我看没那么简单,刚才我听到秦卫军让阎埠贵召集大家开会,说有要紧事宣布。” \"街坊四邻全都不明就里,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预兆。\" 待院中人齐集一堂,刘海中手捧大瓷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颇为悠闲自在,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秦卫军,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要开会?” 刘海中浑然不觉,危险正悄然逼近,还自以为所作所为无人知晓,安然地等待看院里如何处理,却不知自己的安稳日子已走到尽头。 杨文静瞧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恨得牙根直痒,难以理解世上怎会有如此之人。 秦卫军感受到她的怒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以平稳心态面对。 接到暗示后,杨文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主要是气愤难抑。 尽管嫁过来时,她对院里这些人已有一定了解,但未曾料到身为院里一大爷的刘海中,竟会在背后做出这般鬼祟之事。 若非有人提醒,或许此刻她早已冲上前去理论一番。 秦卫军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道:“一大爷,为何开会,你心中比我更明白。” “想来你心中早有答案,何必在此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刘海中心生忐忑,虽然此时气温不高,但他掌心已然渗出了冷汗。 猛然间似有所悟,他立刻调整心情,认为举报他的事情无人知晓。 而且,也没有人知道那些投入信箱的举报信是他暗中所为。 他面色平静地回应道:“这话怎么说的,不是你说和老阎商量要开会吗?我怎么会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看他装得如同毫不知情一般,就连街道办主任也为之愕然,难以置信竟有脸皮如此之厚的人。 自己做了亏心事还能装模作样,若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这块材料。 如果不是对比了笔迹,主任几乎都要相信刘海中的话了。 不再与他兜圈子,见大家都已到齐,秦卫军径直拿出那一封封举报信,公之于众。 瞧见眼前的这些信件,某人心头一紧,这些本应在厂民区信箱里的物件,怎会出现在这里的邮箱内?刘海中的表情微妙变化,尽收秦卫军眼底,他内心已是惊惶失措,但表面依旧故作镇定。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拿出的那些纸张。 “诸位心中一定充满疑惑,我手中握着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何物?”秦卫军挑眉道。 “现在让我告诉你们,这些纸上所写满是对我的恶意中伤,充斥着无稽之谈。” “有人把这些东西偷偷塞进了轧钢厂的信箱里,能如此熟知院内布局并下手之人,必是院内的居民无疑。” “做出这等卑劣行径的人,除了刘海中,还能有谁?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此言一出,刘海中心乱如麻,未曾想自己的阴谋诡计竟被公之于众。然而自己行事如此隐秘,秦卫军是如何发现的呢?此事仅限自家知晓,他百思不得其解。 刘海中心中暗自安慰,光凭秦卫军的一面之辞,并不足以坐实罪名,即便是自己所为也不能承认。原本图谋绊倒对方,却不想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邻里们围观着这场闹剧,深知秦卫军的手段非同一般,此次刘海中不知死活地去挑衅,若真栽了跟头,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刘海中怒目圆睁,冲着他厉声反驳:“根本就没有的事,你这是在污蔑我!” “我身为院里的长辈,怎么可能去陷害你?”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唯有那些尚不清楚内情的人还在云里雾里。 秦卫军与街道办主任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已对照过字迹,若非证据确凿,断然不会召开这样的会议。 见无人相信自己的辩解,刘海中反咬一口,唤出了刘光福两兄弟。 “主任,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单凭一面之词不足采信,千万不要被他蒙蔽。” “自从他当上了车间组长,又攀上了大领导的关系后,便日益嚣张跋扈,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他在院里横行霸道,别的不说,就拿上次对我们兄弟俩的殴打事件来说,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刘海中这般混淆视听,院里的人都清楚他是在颠倒黑白,刘光福兄弟为何挨打,大家心知肚明。 当初被打时噤若寒蝉,如今见到街道办主任在此,又旧事重提,分明是有鬼。 听刘海中这样一说,刘光福兄弟俩立刻醒悟过来,随之痛哭流涕起来。 “对啊,我现在手还疼得厉害,连筷子都拿不稳,秦卫军,你下手太狠了。” “主任,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他仗着自己是厂里的红人,时常欺负我们。” “岂止是对我们兄弟俩动手,我父亲年事已高,却也遭受了他们的欺凌。” 院内的居民都目睹了这一幕,皆认为刘家这父子三人行事实在不堪。 分明是他们多管闲事在先,秦卫军才出手教训,如今却在主任面前恶人告状,实在是无耻至极。 刘海中见刘光福两兄弟被打得如此狼狈,而街道办主任又已然知情,料想自己必会受到处理。 想到此处,他反而镇定下来,毕竟当时邻居们都在场,他们是有人证物证的。 相比之下,秦卫军仅凭一己之词,庄在厝庭压层厢暄施言说事实。 众人都觉得刘家人颜面扫地,刘海中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根本不适合担当大爷一职,这家人的品行实属卑劣。 面对刘海中死不悔改的态度,听着刘光福兄弟俩在一旁吵闹不止,秦卫军厉声呵斥道: “睁眼说瞎话的技艺倒是日益精湛,怎么就不明白自己为何挨打呢?” “还是说上次教训得太轻,你们已经忘记了?如果需要,我不介意再次帮你们舒展筋骨。” “是不是因为我的手下留情,让你们误以为可以肆无忌惮,在这里信口雌黄?” 秦卫军刚一开口,刘光福二人便条件反射般停止了喧嚣。他们确实被揍怕了,连刘海中都束手无策,此刻秦卫军再度扬言要收拾他们,吓得两人噤若寒蝉。 万一再次遭受痛殴,恐怕伤势会比现在更重,旧疾未愈又添新伤,这恢复起来绝非一日之功。 秦卫军愤然将举报信甩到刘海中脸上,并拿出刚刚签过字的卫生评分表,让阎埠贵辨认这份序胚是否出自刘海臣之手。 阎埠贵心中坦荡,自然无所畏惧,走上前拿起举报信和卫生评分表仔细对比,笔迹确是一模一样。 “这字迹分明就是老刘的,别说是我看,随便谁都能瞧出来,咱们没冤枉他。” 众人未曾料到,这位昔日的大爷竟有这般嘴脸,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辩解? 为了让大家彻底相信这些举报信出自刘海中之手,秦卫军邀请许大茂和娄晓娥一同鉴别笔迹。 两人看过之后,一致认定这就是他的字迹,真相昭然若揭。 刘海中万没想到,事情败露竟源于自己的笔迹,真是失算了。原本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无人能识破,却不料栽在了卫生评分表上。 第91章 愤怒不已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内心愤怒不已,却又不敢发作,若不是主任拿着评分表让他签字,恐怕还不会暴露。 倘若秦卫军在主任离开后再来,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他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他人,却未曾自省其身。作为院落中的一把手,本应以身作则,树立良好的楷模形象,然而他内心深处的嫉妒心如此炽烈。 竭尽所能地策划让秦卫军陷入困境,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成为这场闹剧中的小丑角色。 邻里们听闻此事后,纷纷对刘海中的行为表示不满,认为他的品行难当大任,不适合坐拥一把手的位置。 “我早说过,刘海中并不适合担当院里的一把手,既无领导风范,又故意找院内邻居的茬儿。” “没错,刘海中就是看不得别人比他好,所以才做出这种阴损之事。” “真是人心隔肚皮,平日看似温良无害,背后却心肠歹毒,让人意想不到。” # 当初刘海中自荐担任一把手时,大家便普遍持有异议。 但他对此置若罔闻,觉得自己在二把手位置上久矣,理应晋升。 现今易中海卸任,他认为这个位置非他莫属,尽管以前老易执掌大局时,他也曾受到压制。 但相比之下,易中海至少还略胜一筹,如果再由刘海中接手一把手之位,恐怕难以服众。 如今并非只有秦卫军一人指出此事是刘海中所为,举报信上的笔迹与他在评分表上的字迹一对比,真相昭然若揭。 这是铁证如山,无论如何也抵赖不掉,不知刘海中此刻是否对自己的冲动行为懊悔不已。 即便现在还未后悔,不久之后恐有他哭的时候。 兄弟俩见事情败露,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毕竟他们也曾参与了撰写举报信,一旦刘海中供出实情,他们也无法脱身)。 这次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他,若不让他吃点苦头,只怕依旧不知悔改,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既然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行事如此过分,那就别怪秦卫军不再客气。他继续分析道: “各位都知道,在我们这个院子里,要么是有文化的,要么就是不识字的。” “字迹潦草如鸡爪一般的人,放眼整个院子也就刘海中一个,这从他的签名和评分表上就能看出端倪。” “依我看,怕是小学都没读完就辍学了吧!” 尽管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点,但当听到秦卫军形容刘海中的字像鸡爪时,众人还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主任万万没想到,刘海中竟然是这样的人,做事毫无公正可言,甚至徇私舞弊。 身为院里的一把手,不仅对院民漠不关心,还在背后捅刀子。 了解到他的为人后,主任亦是愤慨至极。按道理说,易中海被带走后,刘海中长期担任二把手,如今升任一把手顺理成章。 然而,谁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品。 如此一来,岂不是意味着他之前所行的好事,都只是在伪装,为了博取她的认可,以便塑造良好的自我形象? 刘海中察觉到事情已然败露,面对质问无言以对,原本自信满满地认为这次必定能扳倒秦卫军。 未曾料想,竟是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更是将自己推入了圆匝海的廛晴医医直已身正厘演三遍的困境。主任越琢磨越气愤,认定他根本不具备作为院里“一大爷”的资格,这种人只会玷污院里的良好风气。 “刘海中,你到现在还不打算承认自己的错误吗?” “真是令人失望透顶,本以为你担任‘一大爷’会引领大家走向更好,却没料到你会做出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从今日起,撤销你‘一大爷’的身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 当听到主任要剥夺自己“一大爷”的地位时,刘海中立刻坐不住了。成为领导者一直是他的渴望,在厂里不受重视,如今好不容易在院里爬上了“一大爷”的位置。 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本来只是打算教训一下秦卫军,不料现在连“一大爷”的头衔也岌岌可危,他急忙向主任求情。 “主任,您不能这么做,千万不可撤销我‘一大爷’的身份。”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犯类似的糊涂事,巨庭腰蹬戚巨压证明面尼的机层。” “这次确实是我不对,犯下了错误,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苦心经营许久,眼看着易中海终于失势,这“一大爷”的位子屁股还没坐热,怎能说撤就撤? 然而,从他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未真正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只觉得自己不过犯了个小错,不至于为此丢掉“一大爷”的位置。 仅凭这一件事,足以揭示他的品性,像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以展现领导者的风范。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机会并非没有给过你,是你自己未能珍惜,腰陉巴因能降你面尼。” 无论刘海中如何辩解,主任坚决不改初衷,公事公办,毫不徇私,毅然决然地取消了刘海中“一大爷”的身份。 杨文静听说主任决定撤销刘海中“一大爷”的职务,内心无比畅快。得知他曾陷害秦卫军时,她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去找刘海中理论。 好在她保持了理智,最终的结果令人满意,而且这还远未结束,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戏码等待上演。 周围的邻居们也为之欢欣鼓舞,自从刘海中坐上“一大爷”宝座以来,他们的怨言和不满无处发泄。 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悦,也只是在刘光福兄弟面前发发牢骚,在许大茂跟前抱怨几句,对于其他人,则是选择不予理睬。 这样一来,做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实在毫无意义,还不如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唯有刘海中还在那里苦苦哀求,希望主任再给他一次机会,但实际上这样的恳求并无多大实际作用。 刘海中发现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心中满是愤慨,没想到主任竟然站在秦卫军那一边。 实际上,主任并未有意针对谁,只是刘海中未能认清形势,无谓地与他人争斗,实则腹中空空,只会耍些小手段。 如今,不仅没能扳倒别人,反而自个儿把院里的一把手位置拱手让人。 想到此处,刘海中愤恨不已,瞪视着秦卫军,将其视为招致不顺的灾星,无论何事总要唱反调。 主任已无意再与他纠缠,因院内一把手的位置正虚位以待,心中暗忖,这位置非秦卫军莫属。 “卫军,眼下事情已解决,院里不可一日无主。” “依我之见,你来担任院里的头领如何?我相信大伙儿都会赞同。” 街道办主任一直对秦卫军赞赏有加,认为其人品和各方面素质无人能敌。 在这院子里,唯有他具备担当此重任的能力,故而提出这一提议。 “主任,我对当这个头领并无兴趣,还是让我专心于医术吧!” 秦卫军对这个位置并无觊觎之心,只想过好自己的平淡日子,何必趟这浑水? 不止主任,院内的居民也都觉得,若由秦卫军来掌权,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局面。 他的为人大家心知肚明,上次设宴时,院里的贫困人家和年长老人都受到了邀请。 他从不因人贫而看低对方,例如那次贾家赔偿事件,若非他出面,那些钱根本无法追回。 尽管当时刘海中是一把手,但关键时刻却指望不上,最终还得依靠秦卫军出手。 这次刘海中触怒了秦卫军,他决定不再姑息。早前就已在院里声明,若有人再生是非,定不轻饶。 得知此事乃刘海中所为,秦卫军早已让杨文静报警。此刻,脑海里响起一声冷漠的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请问是否进行签到?” 为了不让周围人起疑,秦卫军在脑海中回应:“确认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一盒上等燕窝,以及一箱咔嘣脆薯片。”听闻奖励内容,秦卫军心头一阵欢喜,深知燕窝是滋补养颜的佳品。 而那箱薯片更是让他回忆起多年未尝的味道,不禁喉头微动。 就在此刻,警察赶到现场询问情况:“是你们院里有人报警吗?” “是的,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秦卫军见到警察到来,迅速调整状态,走到警察面前。 “请您详细描述一下事情经过。” “是这样的,我们院里有个人写举报信诬陷我,捏造了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 “这些不实言论已经对我生活和工作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因此我选择依法维护自身权益。” 一听到有人诋毁,警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敢这么做,此事必须严正对待。 “你能否对你的言论负责?任何事都得讲究证据。”警官如是说。秦卫军能够理解,若要将刘海中牵扯进来,必然已有十足把握。 “院里的居民都可以为我作证,只需调查一下就清楚了。”在了解到事情始末后,警察决定带走刘海中。 当得知刘海中即将被警察带走,刘家人顿时炸开了锅。 “凭什么带我走?我又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刘海中抗议道。 “秦卫军,做事别太过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这样做,早晚会有报应的。”刘家人纷纷指责秦卫军。 秦卫军洞察到了他们想要推卸责任的意图,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能姑息纵容。 即便面临被警察带走的境地,刘海中依旧嘴硬,真是不知悔改。这样的态度不给予惩戒,简直对不起他的恶劣言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之前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警告过他。如今的结果,全怪刘海中自己不把秦卫军的话当回事,咎由自取。 看到刘家人在闹腾,秦卫军气势更盛:“先搞清楚,不是我要针对你们刘家,而是刘海中先诬陷于我。” “这么大年纪还学不会规矩,真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秦卫军言辞犀利,“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秦卫军深知,如果今天换成是他陷入困境,这些人绝不会有半点同情心,只怕他会更快被警察带走。 现在不下狠手整治,院里的人根本就不会重视他的话。若不趁此机会打压这些居心不良者,日后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无人会把他的话语当回事。 哪怕院内其他人对此有所不满,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都见识过秦卫军的实力,谁都不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 最好大家都安分守己,否则会让这些人尝到后悔的滋味。 眼瞅着刘海中就要被警察带走,被打怕的刘家兄弟虽想上前阻拦,但瞥了眼秦卫军,终究还是不敢造次,生怕稍有动作就会招来一顿打,只能自保要紧。 最终,刘海中被警察带走,二大妈气得昏厥过去。刘家的顶梁柱一旦垮掉,整个家庭的安宁和评价都将遭受重创。 对于秦卫军而言,仅仅让刘海中被警察带走并不算过分处理,何况这完全是刘家人咎由自取。 既然他们不把秦卫军的话当回事,也就别怪他出手无情。若是放过这些怀揣恶意之人,又有谁能放过他呢?并非他下手太狠,实在是这些人自作自受。 当警察将刘海中带走后,大伙儿都面面相觑,秦卫军环视四周,再次郑重警告。 “早前就言明最好不要跟我过不去,否则后果堪忧。易中海就是个警醒,如今刘海中也步其后尘,倘若有哪个不怕死的,还敢挑起事端。” “我保证其结局只会更为惨烈,若不信邪,尽管尝试便是。”虽然言语间带着狠劲,但邻居们也不敢多言,毕竟大家心里清楚,秦卫军并非无故找茬之人。 易家和刘家落到这般田地,纯属咎由自取,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寻烦恼,又能怪谁呢? “卫军啊,你这话虽重,但我们理解。”一位邻居接口道,“在这个大院里,也就易中海和刘海中看你不顺眼,我们可不是这样。” “如果你能出人头地,作为邻居我们也脸上有光嘛。”经过这些教训,现在哪还有人胆敢招惹秦卫军,那无疑是自讨苦吃。 上回易中海的事迹仍让大家心有余悸,而今刘家这个愣头青,竟还在背后耍手段,最终落得被警察带走的下场,实在是罪有应得。 随着刘海中的离去,院子里的一大爷位置空缺,偌大的院子不能无人管理。主任见秦卫军无意接手这一职务,也不强求。 思来想去,院里能担当大事的,也就剩阎埠贵了。“三大爷,你看眼下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在院里。” “可这院里的事务总得有人管,这段时间不如就由您暂时代理一下,处理院里大小事情,您觉得如何?” 阎埠贵听闻主任让自己接管院务,内心自然是欣喜万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主任,您放心,只要是院里的事,无论巨细,我都一定妥善打理。” “我跟他们不一样,只要把事情交给我,定会让大伙满意。”阎埠贵身为三位大爷中年纪最长者,做事向来讲究条理分明。 主任看到他积极性如此高涨,心中自然宽慰不少,简单交代几句之后便离去了。阎埠贵虽然有些小气且爱计较,但他不惹是生非,在院子里的人缘还算过得去。 让阎埠贵接掌院务,秦卫军并未提出异议,而是带着杨文静径直回家。对他而言,不论是谁当这个大爷,只要不来招惹自己,谁来做都无所谓。名义上是一大爷,实则更像是义务劳工,院里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出面解决。 秦卫军想起刚才签到获得的那一箱薯片,迫不及待想与杨文静分享。他知道,在六十年代的北京,这样的零食对杨文静来说必然是新鲜事物。 目前院里的大小事务都由阎埠贵一手掌管,对此,邻里们并无异议。 尽管大伙儿心底里觉得,若是由秦卫军接替一老爷子的位置,或许能比其他人做得更为出色。 毕竟他与易中海、刘海中不是同类人,处理事情总能更加周全公正。 当目睹刘海中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幕,除了二大妈为他求情之外,连刘光福父子俩都没出面说话,更别提其他人了。 对于这种心术不正之人,街坊邻里巴不得他被警察带走,以免在院子里搅得大家不安宁。 “刘家人这完全是自食其果,见不得别人好,背后捅刀子的人就该被抓走。” “真是记吃不记打,上次易中海没事找事,结果蹲监狱直到过年都没放出来。” “我看他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硬是要往枪口上撞,难不成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众人看着秦卫军离去,顿感松了一口气,在院子里议论纷纷,认为如今刘家的处境完全咎由自取。 刘海中即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不敢和警察对抗。 他心里还是明白轻重的,否则一旦因不配合而导致刑期延长,那才真是叫苦不迭。 到了公安局,由于刘海中的行为属于诬陷他人,并未造成实际伤害,因此只判了半年监禁。 身陷囹圄的刘海中感觉狱中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而外面的人们却在忙碌中觉得时间飞逝。 判决之后,刘海中被押送至监狱,本以为这样的小事最多关个十天半月就能出去。 谁知竟要关押这么久,这让刘海中心头对秦卫军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认定自己的遭遇全因他而起。 倘若像院里其他多数人那样,平平凡凡过日子,不去针对他的话,无论是在院子里还是厂子里,刘海中都能算个说得上话的人物。 然而这个想法实在偏激,人哪能安于现状而不思进取?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谁不想努力提升自己呢? 自己没本事反倒怪别人优秀?先前易中海就是如此,现在刘海中也步了他的后尘,显然是被嫉妒蒙蔽了理智。 监狱内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不论老少,只要犯了事,都会被收押于此。 一间牢房常常关押多人,最少也有五六人,多的时候甚至超过十几人。 其中,中年人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看上去多半是些游手好闲、经常惹是生非之辈。 刘海中做梦也没想到,半辈子都过去了,居然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当他被带进囚室时,狱警猛地推开门将他推进去,力道之大差点让他摔个四脚朝天。 幸好他脚步稳当,身体重心控制得好,这才没摔得太狼狈。 当狱中众人察觉有新面孔步入,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尽管监狱里时而会有犯人被送进来,但最近一次关押在此的犯人还是易中海。 众人对易中海的戏谑已然消退,如今瞧见刘海中这位新人,又重新燃起了几分新鲜感。平日里在院中的刘海中,口若悬河,能言善辩,只可惜那些伎俩在这鬼门关前的一隅之地并不奏效。 他甫一踏入此地,便如履薄冰,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迅速扫视了四周一圈。突然间,他瞥见旁边一位身形略显熟悉之人,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多看了几眼。 果不其然,那正是易中海,竟与他同囚一室,令人始料未及。入狱以来,刘海中未曾想到易中海也会落得如此田地。反复确认后,才认出这是昔日院中威风八面的易中海,如今却已判若两人。 易家在院中的生活水准原本一路攀升,膳食也不差,虽非天天山珍海味,但从其体态便可看出——即便没有两百斤也至少有一百七八十斤重。然而此刻,易中海瘦削了许多,怕是掉了三四十斤肉,整个人脱胎换骨般变了模样。 他身上的伤痕累累,纵使冬日里大家穿着统一发放的衣物,虽不厚实却足以御寒。唯有易中海,衣衫褴褛,脸上横七竖八的疤痕清晰可见,更不用说被衣物遮挡的部位,恐怕更是惨不忍睹。 第92章 注意到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刘海中刚进牢门,易中海就注意到了他,只是尚不清楚他的来由。今日是刘海中初到的第一天,狱警在走廊拿着喇叭高声警示:“所有人都给我安分点,进了这地方就别再惹事生非!” “否则,本来可以早日出去,却因为你们一时冲动,又要在这里多待些时日,那就太不值当了。”话音落下,所有犯人都规矩地蹲在地上,不敢再言语。毕竟,外面的世界再不堪,也总比这里面好过。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不禁对身边的刘海中开口问道:“老刘,你怎么也被送进来了?”提及此事,刘海中心中满是愤慨:“甭提了,还不是秦卫军搞的鬼,等我出去,这笔账一定要算!” 易中海明白他也同样栽在秦卫军手里,心中暗笑,原以为对方有多大能耐,结果还不是一样被关在这里。之前在院里看我失势,不仅不拉一把,反而趁机踩上一脚,最终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自作自受。 “老刘,没想到你也被秦卫军给弄进来了。”易中海嘲讽道,“之前对付我时还自以为有多了不起,现在呢,还不是照样斗不过人家。” “这地界可不比外头,牢狱之中哪有那么好混,能不能活命出去就看你骨气硬不硬了。” 尽管两人先前在院子里也时有摩擦,但终究是同院的邻里,眼见他也落得这般田地,还是善意地告诫道。 被囚禁此处已久,没少受其他犯人的欺凌,尤其是那个监狱中的头目,早已让其饱尝无尽的屈辱与苦痛。(挨揍几乎成了日常便饭,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有些许残羹剩饭果腹,运气差时,则可能两日都难得一餐饱食。) 易中海如是说,而刘海中起初只当他是夸大其词,然而细看他的神情,却又不像撒谎的样子。 之前傻柱出狱时不是声称已托付妹夫和这里的相关人员打过招呼了吗?为何现在还落到这般境地? 莫非傻柱的妹夫只是嘴上功夫,并没有真正出手相助?刘海中心中疑惑不已,不禁脱口而出。 “你不是有傻柱妹夫庇护吗?怎么还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易中海听闻此言,看向刘海中就像看着一个无知之人,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差距何其遥远。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睁开眼睛瞧瞧这是什么地方,牢狱之中岂能凭几句话就能安然无恙?” “你以为傻柱能够出去,仅凭一句话的事情吗?” “要是这么想,那就太单纯了。那是他妹夫多方奔走、上下疏通,送了不少礼,才好不容易达成放人的约定。”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感心慌意乱,原本还认为老易有傻柱妹夫作靠山,应当能过得稍微安稳些。但如今看来,易中海即使有人照应也如此狼狈不堪。 自己更不必提,踏入这里就如同一只脚踩进了阴曹地府,这样的描述丝毫不夸张。 想到要在监狱里熬过半年时光,刘海中顿时心理防线崩溃,陷入绝望之中,虽然目前尚未遭受针对。 但看到那些监狱里的囚犯个个面目狰狞,背脊便阵阵发凉,对自己曾做过的事懊悔不已。 年岁虽已不小,但仍渴望多活几年,毕竟除了监狱生活之外,家里的日子也充满艰辛。 目睹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又想到在这里将会忍饥挨饿、遭受毒打,恐惧至极,竟直接尿湿了裤裆。 本身心理素质就弱,一想到将来在监狱的日子,根本无法控制情绪,在他所站之处留下了一滩尿渍。 周围的囚犯见状哄笑不止,刚进来就这样,若是遇到点刺激的事儿,岂不是要吓得魂飞魄散? 监狱老大见新来的刘海中胆子如此之小,觉得他比易中海好玩多了,决定先来个小开胃菜,吓唬吓唬他。 “新来的,怎么回事?一进来就尿裤子了?” “有这样的奇葩,以后大家就不会无聊了。我今天心情不大好,你说该怎么办吧?” “既然胆子这么小,也不为难你,干脆做个选择题,缺胳膊还是断腿,选一样吧。” 没想到第一天就遭遇如此恐怖的情景,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往后数不尽的日子里,恐怕再也见不到阳光普照了。 别说折手断脚了,照这情形发展下去,恐怕连活命的机会都渺茫。想到此处,刘海中眼珠一翻,惊恐过度而昏厥过去。 狱中的众人见状笑得更嚣张了,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胆小,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新丁。牢头决定给他个下马威,命令手下泼了一盆冷水在他身上。 此时天寒地冻,冷水兜头一浇,立时让他从昏厥中清醒过来,眼中满是惶恐之色。牢头刚才注意到他和易中海交谈过,直觉告诉他两人之间必有关联。 “易中海,你过来,既然你们认识,就由你来教教他这里的规矩,要是以后再敢招惹谁……” “别以为能轻易过关,这里可不是院里那般好混的吧?”牢头厉声道。 面对牢头的命令,易中海只能如犬般连连点头,不然日后必定要吃更多苦头。 早该料到,在这监狱里日子绝不会轻松,只会让人饱受前所未有的恐惧煎熬。傻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从前在大院里无人敢惹,如今刚进监狱不久,出来就瘸了一条腿。 易中海之所以能保全自身,全靠他的能屈能伸,否则说不定也落得个缺胳膊短腿的下场。至于刘海中,更是无甚能耐可言,自视满腹经纶,适合做官,却不知现在同样难逃囹圄之灾,还不知会在监狱遭受何种折磨。 二大妈在得知消息后,当场昏厥过去,家人急忙将其送回家中救治。昏迷之中,她口中仍念叨着刘海中的名字,期盼警察不要带走他。 家里的顶梁柱一旦不在,让她如何独自支撑?多年来,他们从未分开过,如今到了这个年纪,竟还要承受亲人入狱的打击,对二大妈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痛苦。 经过整整一夜,二大妈才悠悠转醒,她在梦中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又痛苦的挣扎,梦中的画面历历在目,却又无法抓住。直至看见刘海中被警察带走,她一声尖叫,从梦境中惊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在家中,四顾之下果然不见刘海中的身影,他真的被捕了。这一现实让二大妈感到窒息,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秦卫军。 于是,她痛哭流涕地跑到秦卫军家门口,跪地恳求:“卫军啊,二大妈给你磕头了,你就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刘家人这次吧。” “老刘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若不在,这一大家子怎么活下去啊!” “你就饶过这个上了年纪、一时糊涂的人吧,他并不是有意为之。” 或许是有意或是无意,一大清早她就在人家门口长跪不起,哭诉哀求,这种行为实在不吉利。但作为一个年迈之人,她此刻已顾不得这些,只希望能挽回丈夫的命运。 秦天问对她的言辞不予回应,并非未曾给过刘家机会,实则是他们自己未能把握。明知他不是好惹的,却偏要自找麻烦,这能怨得了谁?若非刘海忠一意孤行,事情也不会演变至此。被警察带走完全是咎由自取,像这种思想品质有问题的人,正该在监狱中接受改造。 倘若出尔反尔,往后院子里谁还会重视他说的话?只怕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会越来越多。二婶自愿下跪,无人强迫,秦天问依旧从容不迫地准备早餐,脸上波澜不惊。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温馨提示,宿主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确认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家用烧烤设备一套,配套调料包一份。”本以为签到奖励燕窝和零食已是惊喜,没想到还附带烧烤架。这些物件在这个时代还未普及,更别提烧烤了,简直闻所未闻。 既然有了烧烤架,秦天问心中暗想,找个假期带上杨文林外出野餐岂不美哉? 二婶见秦天问对她置之不理,误以为是自己的态度不够恳切,仍在苦苦哀求。大清早哭闹不止,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了。大家都知道,此事源于刘海忠的诬陷,如今这般表现,不明真相的人恐怕会以为秦卫军故意欺压刘家。 邻居们看着她为刘海忠向秦天问求情的样子,出于同情纷纷劝导:“二婶,刘海忠被捕是咎由自取,任何人都要对自己的错误负责。” “否则社会秩序何以维持?犯错就得受罚,这是天经地义。” “一大早就在人家门口哭闹,实在不吉利,况且刘家有错在先,即便求秦天问也无济于事。” “现在人都已经被抓走了,哪能说放就放呢?您还是想开点吧!” 尽管院里的人心思复杂,但遇事也会仗义执言。二婶此举确实有失妥当,令人侧目。刘光福兄弟俩得知母亲在秦天问家门口长跪不起,急忙赶来,看到这一幕,顿感颜面扫地。 他疑惑不解,现在刘海忠都已被捕,此刻来求情又有何用?如果对方有意宽恕,当初就不会报警,而现在无论怎样恳求,秦天问都不肯放过刘海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院里的邻里更加瞧不起刘家,刘光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亲,心中嫌弃,什么也没说便径直离去。 他之所以如此冷漠,全因刘海忠平日的行为。眼睁睁看着父亲被警察带走,而自己却在别人家门口屈膝下跪,刘光福竟无动于衷,甚至觉得丢脸。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刘海忠咎由自取,平时对待自家孩子就不上心,稍有不满就拿兄弟俩出气。 也难怪如今身陷囹圄,刘光福却显得不以为意,显然并未把解救他出狱之事放在心上。 他认为既然无从着力,即使想救也是枉然,毕竟刘家在这座城里并无权势人脉,不然也不会一大早就来恳求秦卫军帮忙。 待时日一到,自然会被释放,只是不知那时的刘海中会否如现在这般落魄。世事难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尽管刘光福已离去,但刘光天却心有不忍,看着二大妈在地上痛哭失声,便也上前劝慰了几句。 “妈,您快起来吧,我们还是回去吧。”“院子里这么多人围观,影响多不好啊。” “再说了,秦卫军本就不会帮咱们,若他真有那份好心肠,当初又怎会让咱们受那么多委屈?”见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刘光天自觉颜面无光,试图劝说二大妈离开。 可未曾想到,这番话反而让二大妈哭得更加悲切,刘光天无法承受,只得黯然离去。 虽然明白刘海中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妥,但他毕竟是家中顶梁柱。 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坐牢,而袖手旁观吧?她心里清楚秦卫军绝不会轻易放过刘家。 然而,只要有一线生机,就应竭力争取,倘若无所作为,恐怕刘海中将在监狱里饱受煎熬。 尽管未曾亲身经历过监狱生活,但从傻柱的经历来看,那里绝非人所能久留之地。傻柱因行为不端被警察带走,若非因其对象何雨水恰巧是警察,还不知要关多久呢。 虽然后来傻柱出来了,却落下个瘸腿的毛病,加上至今未娶,以他目前的状况,找个对象都十分困难。 而比之傻柱,刘海中在家霸道惯了,年岁已大还锒铛入狱,可想而知他在里面的日子必然艰难无比。 纵然家中生活并不宽裕,但比起监狱,无疑已是天堂。每当想到刘海中在狱中的苦楚,已庆鸥内心便难以自抑地绞痛。 秦卫军早已做好早饭,见她仍迟迟不愿离去,便开口道: “……刘海中的品行,院里的人都心知肚明,那暴躁脾气无人能忍。” “尽管在外人面前还能收敛几分,但在家里发火的时候,整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他的叫嚣。” “更何况,他对您一点儿也不体贴,在家里动辄拳打脚踢,全然不顾夫妻情分,为何还要替他求情呢?” 刘家的事,大家私下里都了解一二,只不过不便公开议论。刘海中因未能得到厂里的重用,心中愤懑不已。 在外面,他不敢表露这种情绪,生怕遭人耻笑;但在家里则不同,无论对二大妈还是孩子,他从不顾及他人感受,恣意妄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 现今被警察拘捕,刘家倒是难得清静不少,实在让人想不通为何还要执意为他求情。 确实如同秦卫军所言,刘海中也就是个窝里横的角色,在外人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邻里们都对二大妈的遭遇深表同情。 “没错,秦卫军说得对,刘家的情况的确堪忧。” “刘海中有虐待行为,虽然他未曾当众承认,但每次动手打你的时候,那些动静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 “你每次都选择忍耐,刘光福两兄弟也是袖手旁观,面对他的恶劣行径,为何还要在此为他求情呢?” 大伙儿一致认为刘海中咎由自取,如今被警察带走,不仅刘家恢复了宁静,院里的居民也乐得清静,眼不见心不烦。 秦卫军的话触及到二大妈心中的隐痛,他对这些事洞察入微,分析得鞭辟入里。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还坚持替刘海中说情,那真是无药可救了。 想通之后,二大妈不再哭闹,擦干眼泪回了家,毕竟在刚搬进这院子的多年岁月里,她从未过得如此压抑。 既然刘海中已经被关押,倒不如让他在牢里好好反省,家里也能借此过上一段安稳日子。 许大茂看到秦卫军深得人心,心里顿生不满,尽管自己名义上挂着三大爷的头衔,但在院子里说话却没多少分量。而秦卫军虽是院里一名普通的住户,却能一语中的,这让许大茂不禁心生嫉妒之意。 二大妈回家后,邻居们也都各自散去,为了开导她,大清早饭都没吃,此时都感到饥肠辘辘。秦卫军与杨文静二人用过早餐,简单收拾一番后便出门上班去了。 不论今天或是往后,秦卫军都会先把杨文静送到单位,然后再前往自己的工厂。先前住在杨家时,医院离得很近,每天上班都能步行前往。 然而现在,杨文静的工作地点距离院子较远,心疼妻子的秦卫军决定先送她上班。两人欢欢喜喜地出了门,经过中院时,发现贾东旭正眼神幽怨地望着外面,身形单薄。 贾东旭身体本就虚弱,自从瘫痪以后更是每况愈下,一大早就坐在门口,难道不会觉得冷吗?别说他了,随便换作哪个正常人,一大早对着门口吹风恐怕也会瑟瑟发抖吧,想想都觉得寒意逼人。 不过再一想,他们家的大门破旧不堪,根本无法关严实,受冻也是在所难免。虽然看着贾东旭有些可怜,但他的处境实则是咎由自取,令人难以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怪不得别人,平日里懒散成性,挥霍无度。现如今,甚至连修缮大门的钱都没有了。 邻居们并未过多留意贾家的窘境,只觉得自从秦淮茹和两个孩子不在家后,他们家倒是安静了许多。整个院子也因此更加宁静,以前不是贾家出点事,就是聋老太太惹麻烦。 自从上次老太太的手不慎被夹伤后,她也收敛了不少,毕竟现在院里的人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秦卫军。 尽管目前院里的事务不由他掌管,但177在院中的发言仍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可以说陶堕匮的话语仍有一定分量。 除了刘海中被捕这一事例外,院内并未发生其他重大变故,尤其自复工以来,大家都忙碌不堪,无暇顾及贾家的琐事,更不愿插手其中——毕竟贾家人品不佳,这是众人公认的共识。 院里玩耍的小孩见秦卫军目光一直落在贾家方向,便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跟前,开口道:“那个叔叔已经在那儿坐了好多天了,我们每天在这里玩都能看见他保持着这个样子。” 秦卫军原本就感到不对劲,经院中小孩这么一提,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有些蹊跷。于是他停好自行车,径直走进贾家探查一番。屋内一片狼藉,显然自从上次警察来找存折时翻找过,至今未有人收拾。秦淮茹因愤慨而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贾东旭又因瘫痪无法自理,因此家中状况惨不忍睹,简直找不到落脚之地。 秦卫军已深入贾家内部,然而贾东旭却依旧静如雕塑,若在过去,早就破口大骂了。今日怎会如此反常?秦卫军在他面前晃动手臂,对方竟毫无反应,这令秦卫军心中暗生疑窦:莫非此人已经…… 为了确认贾东旭是否还活着,秦卫军伸出手试探性地在其鼻下感知气息,却连呼吸声都没有察觉。看来贾东旭已离世多日,居然无人发现此事,这也难怪他人。若平日里他能与人为善,邻里们得知秦淮茹回了娘家,多少也会来照应一下,送些吃食过来。想到他以这样的姿势独坐数日,秦卫军不禁打了个寒颤,尤其是夜晚,仍旧坐在这儿,实属骇人。还好现在正值冬季,寒冷的天气使得人们夜里很少起床走动,否则恐怕会被吓个不轻。 待确定贾东旭断气后,秦卫军让杨文静稍微远离现场,以免她受到惊吓,毕竟这种场面实在不吉利。尽管贾东旭生前行为不端,但他如今已然离世,也无需再与亡者计较。秦卫军深知既然自己发现了此事,就不能装作浑然不知。于是他前往前院找到阎埠贵,告知贾家出事了。“二大爷,贾家出事了,贾东旭他走了。” 阎埠贵一听贾家出事,急匆匆赶来,听闻贾东旭去世,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被旁边的秦卫军一把扶住。阎埠贵意识到这是他的疏忽,知道秦淮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却没想到贾东旭独自在家无人照料。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院里的小孩说他已经这样好几天了,得赶紧联系秦淮茹让她回来。” 然而,阎埠贵并不清楚秦淮茹娘家的具体位置,这让问题变得棘手起来。“可我也不知道她娘家在哪里啊,之前也没听他们提起过,上哪儿去找呢?” 第93章 难题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除贾张氏之外,院内其他人对此也一无所知,如何通知秦淮茹成了难题。 正当大伙儿束手无策之际,秦卫军脑海中闪现一个人影,此人对秦淮茹娘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找傻柱问问,他肯定知情。”此言一出,阎埠贵也恍然大悟,心领神会。 院里的居民们听闻贾东旭的死讯,皆因忌讳而避之不及,连原本在院子里嬉戏的几个孩童也被大人迅速召回。 毕竟,死亡总是与不祥相连,如果是寿终正寝倒也能接受。然而贾东旭正值壮年,棒梗还未满十岁,却在此时骤然离世,令人难以置信。 阎埠贵踏入贾家,只见贾东旭僵坐在轮椅上,双眼未瞑,显然带着深深的遗憾和不甘。即使身为过来人,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心头一紧,感慨万分:接手管理院子的第一桩事竟然是贾东旭的丧事,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感叹命运弄人。 邻里之间纷纷将此事归咎于秦淮茹,院内充斥着对她不满的议论声。 “我看这事全怪秦淮茹,夫妻俩吵得那么凶,把丈夫都给气死了。”“可不是嘛,日子本该安安稳稳过,非要惦记别人的存折,这下好了,贾东旭生生被气绝。” “真是不懂事,即便吵架也不能赌气带孩子回娘家啊,哪能这样不管不顾呢?” 尽管在贾家的日子困苦不堪,但秦淮茹也不该因为一时争吵便携子离家出走,完全忽视了瘫痪在家的贾东旭该如何应对生活。 贾东旭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棒梗暂且不论,小当和槐花尚且年幼,将来长大后,恐怕连自己父亲的模样都会模糊不清。 秦淮茹早已厌倦了这种如牛马般的生活,心中期盼早日摆脱困境。 贾东旭下半身瘫痪的事情,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那次争吵过后,秦淮茹愤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当时双方都在气头上,因此并未加以挽留。 贾东旭必定不愿早早离世,在此前为避免监狱中的折磨,已将贾张氏的养老钱悉数赔给了傻柱。可他未曾料到,一旦秦淮茹离开,自己将如何面对生活的艰难,连基本的生活自理都成问题。 如今,他不幸早逝,回想当初,若是预知今日之果,或许那时就应该做出更为妥帖的安排。 那笔不小的花费如今看来犹如打了水漂,然而贾东旭的去世,对于秦淮茹而言,虽说是减少了家庭负担,毕竟家中本就拮据。只是,她至今尚未得知贾东旭去世的消息。 若秦淮茹知晓贾东旭已故,不知会作何感想?也许,内心深处她曾日夜盼望这样的解脱,却又不敢轻易说出。 在得知贾东旭的死讯后,阎埠贵派人前往监狱通知贾张氏。若贾张氏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此刻已经离世,其心情定会悲痛欲绝。 贾东旭正值青春年华,却匆匆离去,这对于贾张氏来说,无疑是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尽管贾张氏为人自私,是个只顾自己的小人,但逝去的毕竟是她的骨肉。 若她得知儿子贾东旭是因为秦淮茹带孩子回娘家,误以为无人照料而离世,恐怕会闹得不可开交。 耳畔萦绕着邻里们在院中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他心底暗忖,贾东旭之死,实则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我并不赞同这样的观点,‘家贫出孝子,国难显忠臣’。”“若是对她稍有怜悯,也不至于落得无人照拂,含恨而去的地步。” “秦淮茹嫁入贾家多年,还育有三名子女,贾张氏平日里是如何待她的,大伙都心知肚明。” 再者说,秦淮茹对贾家已然仁至义尽,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贾张氏和贾东旭是怎样对待她的,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试想换成他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早早就离去了,哪怕舍弃孩子也要摆脱这里的困境。 更何况贾东旭后来瘫痪在床,家中顶梁柱瞬间倒塌,生活的重压如同山岳般无法喘息。 现如今他又进了少管所,一切均发生了剧变,原本还指望他能成为贾家光耀门楣的独苗。 然而从那里出来的人毕竟不同,无论在哪方面都会显得低人一头。 院里的居民并未深入思考,他们一味认为贾东旭的死是秦淮茹的责任。 既然这样想,当初贾家身处逆境时为何不多施援手?现在贾东旭已故,再说这些风凉话毫无意义。 与这样虚伪的邻居共处确实令人无奈,需要帮助时便躲得远远的,如今却在这里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难道真是应验了那句“死者为大”?于是不论何种缘由,都将贾东旭死亡的责任推到秦淮茹身上? 对于贾东旭的去世,阎埠贵内心深处虽略感惋惜,但更多的却是觉得这样一来家庭压力或许可以减轻一些。 毕竟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倘若贾东旭有个三长两短,他必然要出面处理问题。 之前易中海在院中的时候,贾家一旦出了状况,就必定召集全院大会。记得有一次,就因为贾家经济拮据, 易中海特意组织了一场会议,核心议题就是号召大家为贾家捐款。 阎埠贵本不是个大方之人,若让他牵头组织捐款,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院里的各家各户也都不富裕,上次捐出区区三块钱就已经心疼不已。 如今身为院里的二大爷,自然不能再拿出三块钱这般寒酸,但要想多捐也是力不从心。 因此,贾东旭的离世未必不是件好事,对他或是对整个院子的人来说,也许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阎埠贵回过神来,径直走向傻柱家,打算通过他找到秦淮茹的住址。 “傻柱,开门。” 清晨时分,他还沉浸在睡梦之中,就听见有人在院子里敲门,声音吵得他昏昏沉沉。 “谁啊?”“是我,有点事找你,快把门打开。” 傻柱揉开睡眼,掀开被子起身去应门,发现是阎埠贵,便直接问他有何要事。 “阎二叔,您这么早来敲门,不怕搅人清梦吗?有啥事就直说吧,我还想再眯一会儿呢。” 尽管对阎埠贵的打扰心生不悦,但傻柱没工夫在这时候计较。 “贾东旭在家里过世了,你知道秦淮茹娘家的地址吗?快告诉我,好派人去通知她回来。” 听见贾东旭去世的消息,傻柱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一时未能清醒。 他瞬间打起了精神,揉揉眼睛确认道:“阎大爷,您说什么?贾东旭他……走了?” “就是贾家的贾东旭,你到底知不知道秦淮茹老家在哪?知情的话赶快告诉我。” 傻柱生怕自己听岔了,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阵疼痛让他确信无疑。 他迅速将秦淮茹的地址告知阎埠贵,并送走了他。得知贾东旭去世,傻柱内心竟升起一丝暗喜,这一刻他期盼已久。 自打秦淮茹嫁入院里,傻柱第一眼见到她便心生爱慕,只是那时贾东旭身体康健。 因此,这份心思只能深藏心底。后来贾东旭在厂里受伤致残,傻柱巴不得他早日离世。 这样一来,秦淮茹就能属于自己,也正因为对秦淮茹的这份情意,傻柱才时常关照贾家。 若非如此,他才不会管贾家的死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她减轻负担。 如今贾东旭真的离世,傻柱的愿望眼看就要实现。 不知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会作何感想,更不知道届时她会选择谁,一切只能拭目以待。 想到这里,傻柱鼓起勇气前往贾家一探究竟,他必须亲眼见到贾东旭已逝才能安心。 虽然心中忐忑不安,毕竟觊觎别人的妻子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但他已经压抑太久了。 抵达贾家后,看到贾东旭确实已故,傻柱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欢喜。 眼见阎埠贵正要出门,傻柱忙叫住了他:“阎二叔,稍等一下,我去通知秦淮茹。” “您年纪大了,她娘家又远,还是我去一趟吧!” 阎埠贵一听傻柱愿意去找秦淮茹,心里自然高兴,毕竟这路费也是钱。 虽说这笔费用理应由贾家出,但现在看来只能先行垫付,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报销呢。 “傻柱,那你就去吧,我这边正好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 阎埠贵说完之后,傻柱顿时精神抖擞地出门了,口称去找秦淮茹,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毕竟有一段时间没见秦淮茹了,心里还真有点想念。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尽管现在正值寒冬,但人已去世多日,再拖延恐怕会有异味。 傻柱以为旁人看不穿他的心思,其实院子里的人早已洞若观火,他那点小心思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未曾揭穿罢了。 秦天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神情变化,早已洞察其内心盘算:以为贾东旭一死,秦淮茹便会投入他的怀抱。然而,现实并非如此如意,如今的秦淮茹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她对这种忍饥挨饿、受人摆布的生活深感厌倦,纵有其他念想,也断然不会选择傻柱这个跛子。 秦天问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扶起自行车,送杨文静上班去,路上还贴心地询问她是否受惊:“文静,你还好吧?”“没事的,你别担心我。”杨文静在医院工作,见惯了生死,对于人的离去,她已然习以为常,视之为寻常之事。 将杨文静安全送达医院后,秦天问径直前往轧钢厂。甫一抵达,他便直奔厂长办公室而去。因刘海中所写的举报信,他必须向厂长做出解释。门上轻轻扣了三声:“叩叩叩~” 正值开工之初,厂长手头事务尚未理清,抬头看见敲门的是秦天问,遂放下手中的工作,招呼道:“进来吧,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天问步入办公室,直言不讳:“厂长,关于那封举报信的事,现在已经查明真相了,这完全是车间里的刘海中恶意诬陷我。” 厂长对刘海中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此前也听说过一些他的事情,知道他在院里口碑不佳。听闻此事竟是刘海中所为,厂长不禁感叹:“没想到平日看似忠厚的人,在背后竟会干出这样的勾当。” “我们厂绝对不能容忍这样搬弄是非的小人存在,必须将其开除。”厂长愤慨之余,决心严惩不贷,与对待易中海并无二致。秦天问对此并不插手,毕竟刘海中现已身陷囹圄。若此时厂里再将刘海中开除,那他的下场就和易中海相差无几了。恐怕刘海中当初要是知晓惹恼秦天问会落得这般田地,必定避之不及。 秦天问把举报信的事情讲清楚后,本打算直接回车间工作,但临行前忽又想起贾东旭死亡的事情。“厂长,还有一件事要跟您汇报一下。”“什么事?你说吧。” “我们车间的贾东旭,之前因工受伤,今早我来上班时,发现他已经在家里去世了。”秦天问面色凝重地说道。 厂长听闻此消息,大为震惊。他只知道贾东旭曾因工伤导致双腿瘫痪,却未料到他会如此年轻便离世,为此亦深感无力回天,毕竟厂方的赔偿款项早已发放到位。谁也不曾预料,事情竟会演变至此,令人扼腕叹息。 “厂长,没别的事我就先回车间工作了。”秦天问将该说的话说完,恰逢上班时间已到,准备返回车间。 厂长微微颔首,默然无语,显然还在消化刚才的消息。 旋即,这则消息被转告给了播音室,让其工作人员迅速将此信息全厂通报。 “诸位领导,诸位工友,大家早上好,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 “我们厂的贾东旭先前因工伤在家休养,近日不幸离世,他的逝世让我们深感痛惜。” 得知这一噩耗后,厂里的工人们纷纷低声议论,满是感慨: “年纪轻轻就这样走了,真是令人惋惜。” “唉,他这一走,撇下妻儿,往后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没错,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肯定不容易。” 若秦淮茹仍在贾家,她的处境将会十分艰难。毕竟,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并要面对一个不通情理的婆婆,光是想想就让人倍感压力。关键在于,她该如何撑起这个家? 如今贾东旭去世,有人悲痛有人暗喜,但大多数人认为,对于贾东旭而言,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毕竟,目前的生活状态让他无法自理,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需求都需要他人协助,这样的生存状况确实不如离去。 尽管秦淮茹已育有三子,却依然风韵犹存,虽然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却愈发显现出成熟女性的魅力。厂里不少人都对她心生好感,以前因为贾东旭尚在人世,他们只能远远欣赏。如今贾东旭已逝,有些人便开始明目张胆地表示关心,即便她已有三个孩子,却仍有不少人对她抱有期待。 任何女人都有柔弱的一面,秦淮茹也不例外,她必定会为将来打算,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会为了三个孩子的未来未雨绸缪,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 更何况,身为女子,若有他人愿意与她共担重负,她内心必然欣然接受,毕竟前半生已饱受压抑,下半生自然会更加审慎选择。 开工的第二天,众人已然进入工作状态。车间内机器轰鸣,秦卫军回到工作岗位,熟练地操作机器。他的认真和对机器的精通,在整个车间无人能及,也难怪能在短时间内晋升为组长。 相比之下,易中海虽身为八级钳工,却常对工人颐指气使,仗着自己的等级高,随意差遣他人。自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总想着坐享其成。如此工作态度,也难怪他在厂里多年,仍只是个八级钳工,与秦卫军这种从学徒直升至车间组长,并且对车间事务尽心尽力的态度截然不同,比如刚开工时他对每台机器都进行了仔细检查。 仅凭这一点,秦卫军就已是厂里的稀有人才,因此厂里对他的重视也在情理之中。 甫一上班不久,杨厂长便亲临车间,点名要秦卫军随他外出。 车间同仁瞧见厂长亲自来找秦卫军,都揣测定是有要事相商。以往惯例,通知事宜多由“三零零”传达,再至厂长办公室会面。如今这般破例造访,众人皆以为将有重大事项宣布,殊不知竟是专程找人,众工友不禁心生好奇,揣摩其中缘由。 “秦卫军面子真不小啊,竟能劳动杨厂长大驾光临,难不成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我看未必,若真是什么大事,早就在广播里通报了,厂长此举恐怕是不愿让更多人知晓。” “我同意,否则怎会不派人来通知,而亲自出马呢?” 车间内的工人们个个机灵如猴,心中对这桩秘而不宣的要事已猜了个大概。 秦卫军本人也纳闷厂长有何急事,毕竟早上在办公室汇报时已把所有情况交代得清清楚楚。但他深知厂长此举必有深意,于是不多问,径直跟随厂长离开了车间,好事坏事,早晚都会揭晓。 两人并肩来到厂门口,登上了皮卡,扬起一路尘土驶离。 身为领导的杨厂长出行自然配有专职司机接送,这是厂里的规矩。因此,杨厂长与秦卫军一同坐在后排,显而易见,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应当路途遥远,不然也不会特意乘车前往。 行驶的路上,路面平坦且均为水泥铺就,虽方向稍偏,却也预示着此行目的地非同一般。车行许久后,在一座静谧的小洋楼前停了下来。 秦卫军一时不明所以,不知此为何处,更不清楚此行目的。正当他准备下车之际,车门已被悄然打开。 按常理来说,厂长座驾若有专人开关车门,也不应在这样的场合出现,此刻秦卫军满腹疑问。直到看清来者何人,才恍然大悟——开门的是许大茂。他原以为车内坐的是杨厂长,故有此恭谨之举,却未曾料到秦卫军竟与厂长同乘一辆车。 拍马逢迎乃许大茂拿手好戏,本以为能为杨厂长效劳,借此留下深刻印象,岂料车门打开见到的是秦卫军。若是早知车内之人是他,只怕许大茂不会如此殷勤献媚。 秦卫军见状,不禁哑然失笑:“许大茂,你这是被蜜蜂蜇了嘴吗?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幸好下来的是我,要是换成厂长,还不知道你会尴尬成什么样呢。” 设想一下,倘若下车的是杨厂长,倒也正中许大茂下怀;可如今却是为秦卫军开了车门,许大茂原本堆满笑意的脸庞瞬间掠过一丝嫉妒之情。 知晓杨厂长要找他放映电影,许大茂早早便在此恭候,然而最不想遇见之人,却恰恰现身眼前。 “秦卫军,你怎么也来了?竟然还是坐的厂里的车?”“这与你何干?再者说,你能来,凭什么我就不能踏足此地?” 许大茂被呛得哑口无言,原以为这是只有自己才知晓的秘密之事,却没料到秦卫军竟也受邀而来,且同样是乘坐了厂长的专车。当初厂长召他前来时特意强调,此事必须保密,不得泄露给任何人。 两人不再交谈,许大茂则踱步至一旁。此时,杨厂长刚从车上下来,对此类琐事并未过多在意。看见许大茂已在此等候,他特意上前耳语一番。 “许大茂,一会儿进去后尽量少说话,专心放好电影就行了,务必谨记在心。” 毕竟这里居住的不是寻常百姓,若是许大茂一时失言,恐怕天王老子也难保其周全。 许大茂连忙点头应承,既然厂长如此叮嘱,他也大概猜到此处所居必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对于秦卫军的到来,厂长并未多言,许大茂深知秦卫军并非鲁莽之辈。 尽管秦卫军和许大茂都到了这里,但二人的性质截然不同。许大茂身为轧钢厂的放映员,现任宣传科长,无论是厂内还是谁家需要播放电影,均由他一手操办。这次杨厂长叫他来,目的就是为某位领导家中放映电影,否则他本与此事无关。 而秦卫军则是杨厂长特地请来的,其中别有深意。 在他们交谈之时,陈秘书从楼内走出,见到秦卫军,方知原来这里是位大领导的宅邸。难怪如此隐秘,上次秦卫军在路上救他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没想到竟如此低调行事。 第94章 到来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陈秘书看到秦卫军到来,热情洋溢地招呼道:“杨厂长、卫军,你们都来了。” “我们领导在家一直等着你呢,自打那次你救了他之后,就一直没能再见上一面。” “陈秘书太客气了,还麻烦您亲自出来迎接。” 此刻,站在一旁感到被忽视的许大茂插话道,提醒大家此次除了厂长,还有他一同前来。“陈秘书您好,我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请问该如何安排?” “明白了,咱们先进去吧。” 一行人跟随陈秘书步入小洋楼,许大茂看着内部的装潢布局,心中惊叹不已,从未见识过如此气派豪华之地,对这里的每一样事物都充满了好奇,暗自感叹有钱人的生活果真与众不同,尽显尊贵非凡。 而秦卫军则静静地跟在陈秘书和杨厂长后面,这些在他眼中并无特别之处,毕竟在21世纪见识过的繁华景象远超于此,因此对眼前的景象并不觉得稀奇。 在陈秘书引领下,他们步入室内,向杨厂长指示大领导所在的方位,示意他与秦卫军径直前往。 “杨厂长,大领导他们在会客厅候着,您和秦卫军从这边过去就可以。”“明白了陈秘书,你先去忙你的吧。” 杨厂长应声后,便与秦卫军一同走向会客厅,而陈秘书则留步原地。他对许大茂特别叮嘱:“许放映员,你随我来,我带你去电影放映室。” 许大茂紧随着陈秘书,心知肚明自己因职务所限,平日里难得涉足此地,不禁多加了几句提醒。 “一会儿领导来了,你只管做好本职工作,切勿随意插话。” “万一言辞不当触怒了大领导,放映完毕后你就立刻离开,明白了吗?” “知道了,一切遵照安排。” 许大茂之所以能来到这幢洋楼,全因大领导有看电影的意愿。想到自己与秦卫军待遇上的差距,心里不由得一阵憋屈:为何秦卫军能陪同杨厂长面见大领导,而自己只能在这儿放电影? 尽管心中不忿,但他深知此时此地不宜发作,只能选择服从。 进入放映室后,陈秘书询问许大茂是否清楚要播放何类影片。“同志,你知道今天该放映哪部影片吗?” “我不确定具体影片,但我对各类电影都颇为熟悉,无论你想看什么类型的,我都能胜任。” 陈秘书看着许大茂,微笑着回应道:“我们已准备好了特定的影片,无需你的挑选。” “桌上的那个就是,你先做些准备工作,待会儿播放时我会告诉你具体时间。” “好的,那您先忙别的,我这就开始准备。” 确认过杨厂长带来的放映素材无误后,陈秘书再三叮咛几句便离开了,留下许大茂在放映室里独自忙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大领导看到秦卫军进来,满面笑容,热情地向其他领导介绍他。 “这位小伙子就是秦卫军,上次我在街头晕倒,正是他用针灸救了我。” “如此年轻就掌握救人于危难的医术,未来必成大器。”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现为车间组长,钳工技艺同样精湛无比,上回全国钳工大赛中勇夺冠军,实属难得。” 面对大领导的赞扬,其他领导也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对秦卫军年纪轻轻就有此番成就感到惊讶。 “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这样的人物实在不多见。” “看来杨厂长身边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前途一片光明啊……” 面对众人的夸赞,秦卫军保持着谦逊的态度接受,这让杨厂长倍感欣慰,更加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卫军,不必紧张,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见识一下大领导。” 大领导和其他领导交谈国家大事,秦卫军在一旁静听,这些话题对他而言并不太感兴趣,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 设想若换成许大茂在此情境,恐怕无法保持这般淡然。 别说安静地坐在一隅了,就是领导讲话稍有含糊,他也会插上几句。 更何况出了门,恐怕这些话就会被他那张大嘴宣扬出去,他的嘴巴就像个无底洞,藏不住任何事情。 他自己手头的活计都干得马马虎虎,整天琢磨着如何阿谀奉承,怎样讨好他人。 一心就想着通过这种手段上位,企图在厂里的领导面前刷存在感,让人觉得他是那个“眼高手低,专走捷径”的家伙。 正当讨论中,陈秘书匆匆忙忙地闯进来,面色紧张,似乎有什么突发状况。 杨厂长看到他进来,心里不由得一紧,以为许大茂又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尽管许大茂此刻也在场,但杨厂长清楚,这家伙心思不定,做事鲁莽还爱耍小聪明。 若不是因为他在厂里放电影的技术略胜一筹,杨厂长根本不会让他接近这里,毕竟大领导向来低调,不愿太多人知晓他的住处。 “厂长,今天厨师家里有点事,临时请假未到,现在没人准备饭菜。” 客厅聚集了这么多人,本打算在这里共进晚餐,没想到厨师竟然缺席,这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让大家伙一起饿肚子吧!大领导脸色一沉,责问道:“为何不早点汇报?” “如果提前知道,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现在可怎么办呢?” 陈秘书面露无奈,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几位领导都在场,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厨师请假了。 眼看饭点将至,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替代的厨师,就在大领导为此发愁之际,许大茂站了起来。 杨厂长心头一惊,不知道他此刻起身有何意图,原本带他来见大领导,若是留下不良印象可就不妙了。 厂长、陈秘书等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许大茂,好奇他会说些什么。 “大领导,厂长,我会做饭,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试试为大家做顿饭。” 许大茂独自生活多年,日常饮食起居全靠自己一手包办,厨艺也是相当不错。 早前在院子里的时候,每回他家饭菜飘香,都能引来整个院子的称赞,连屡次品尝过的晓职都说他做的饭菜美味可口。 加之他来自21世纪,这里的厨艺与彼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既然许大茂表示可以试试,那想必他是胸有成竹,能够做出一桌佳肴。 得知许大茂会做饭,厂长心中暗喜,这简直就是解决了燃眉之急,眼下正缺一个掌勺的人。 倘若他做的菜能赢得各位领导的好评,大家对他的看法自然也会有所改观。 “大茂,你真会做菜吗?” “没错,自从我父母离世后,这些年来我一直自己动手做饭,如果各位领导不嫌弃,我愿意下厨。” 大领导原先已觉得一名钳工懂医术已属难得,如今听闻许大茂还会做饭,不禁在心中为他点赞。 其他领导也对此颇为赞赏,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男人擅长烹饪实属难能可贵,于是又是一番夸奖。 “现如今,擅长烹饪的男士可是凤毛麟角,百里挑一,确实难得。” “可不是嘛,大半辈子了,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家那位操持,我连自家厨房都进得少。” “这小伙子有志气,若再加把劲,将来前程定不可限量。” “但愿各位领导能瞧得起才好。” 秦卫军听着上级的赞扬,心中暗想,做饭不过小事一桩,在他曾经生活的地方,男子掌厨乃是寻常之事。 此刻身处六十年代,厨具与菜式尚未紧跟时代步伐,不然的话,他定能做出一番与众不同的佳肴美馔。 陈秘书得知秦卫军擅长烹饪,面露喜色,仿佛抓住了救星一般,旋即引荐他至厨房。 “秦师傅,没想到您竟然精通厨艺。” “今天若非您在此,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恐怕大领导会责怪于我。” “陈秘书过奖了,我只是略通家常菜肴而已。” 尽管他的手艺的确出色,但秦卫军仍保持着谦逊,在陈秘书面前低调了一番。 “对了,首长偏好川菜口味,家中聘请的厨师也都是做川菜的好手,这个任务您应付得来吗?” “我尽力而为,应该没问题。” 秦卫军不仅工作能力强,对美食亦饶有兴趣,川菜自然也在其研究范围内。 陈秘书叮嘱完大领导的口味喜好后便离开了,所需的食材早已备齐。为了迎接今日的客人,天还没亮就购买了上等新鲜食材。 正当秦卫军准备开始动手时,耳畔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温馨提示,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自热小火锅一箱、香辣牛肉面一箱。” 系统提示音消失后,若不是清楚这些物品已存于随身空间,还真以为是幻听。 说起来,这个系统真是越来越神奇了,这个年代没有的东西,只要通过签到就能拥有。 眼看午饭时间将近,秦卫军取出空间内的调料,预备展示一番厨艺。 大领导家的厨房与普通人家不同,各类菜品应有尽有,调味品也不乏其类。 午餐问题顺利解决,眼见领导们的交谈渐入尾声,陈秘书先行前往放映室。 “小许,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切就绪就可以开始了。” 许大茂早已经万事俱备,只待有人通知何时播放电影,此时陈秘书正好前来询问。 “我这边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始。” 陈秘书微微点头,随即通知大领导观看电影,时间掌握得恰到好处,预计电影结束时,正可开饭。 陪同大领导观影的除了其他领导外,还有杨厂长在场,此刻他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许大茂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果不其然,一干人等刚踏入放映室,就听见许大茂在那低声抱怨:“秦卫军算哪根葱,见了上级领导竟也紧跟左右。” “肚里没货,就知道在杨厂长面前溜须拍马,凭什么他能得此殊遇,我却只能困在这个地方放电影?” “要不了多时,等我……” 正忙活着换影片,一个转身,话语未尽,抬头赫然发现杨厂长和几位高层正站在门口。 高层领导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满目不悦地盯着许大茂。 杨厂长也在现场,听到这些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之前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谁知还是出了乱子。 秦卫军不仅是厂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更是高层的救命恩人,怎能在这种场合背后嚼舌根? 心慌意乱间,许大茂被高层的视线瞪得直发毛,原本还想借机表现一下,结果适得其反。 高层们因放映员背后的闲言碎语而败兴,看电影的心情荡然无存,愤然离去。 杨厂长怒不可遏,指着他咬牙切齿,一句话也没说,径自拂袖而去。 “陈秘书,让那个人立刻离开这里,以后不准他再踏足此处。” 杨厂长都敢怒不敢言,陈秘书只好遵命行事,明白厂长此刻已是雷霆之怒,便不多作解释。 当初进入843车间的时候,就已经反复告诫过他少说话,专心做好本职工作。 谁料想才刚刚叮嘱完,这麻烦就接踵而至,实在让人懊悔不已。 没了看电影的心情,一行人直接前往餐厅用餐。秦卫军手脚麻利,转瞬之间就整出了一桌子佳肴。 高层领导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菜肴就能备好,而且卖相极佳,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色香味俱全。 秦卫军对自己的厨艺深感自信,整个烹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耽误大家用餐时间。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腹中早已饥肠辘辘,看到这一桌美食不由得食指大动。 高层领导每道菜都品尝了一下,对味道赞赏有加,甚至觉得比正宗川菜馆的大厨还要做得出色。 “卫军啊,你这手艺确实高明,比我家里请的那位川菜师傅做的还好吃多了。” “早先我还觉得那个师傅的手艺尚可,现在尝了你的菜,相比之下真是天壤之别。” 听到高层如此评价,其他人和杨厂长也按捺不住,纷纷品尝起来,对他赞口不绝。 “这味道比我在其他任何地方吃到的都要美妙,真没想到你做的菜竟然如此美味,光是午餐就能多吃两碗饭。” “没错,的确出色,本来以为你年纪轻轻就有超群的钳工技术、精通针灸医术就已经很了不起,没想到还能做出这般美味的佳肴。” “......” 这顿宴席众人吃得心满意足,早已将放映员的小插曲抛诸脑后,丝毫未影响各自的雅兴。 饭饱酒酣之际,大伙儿纷纷起身离去,临走时,那位高层领导还特意与秦卫军交谈了几句。 “卫军啊,若有闲暇之时,欢迎常来做客,我这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秦卫军欣然应承:“一定,若有空当定会前来叨扰。” 今日杨厂长引荐秦卫军拜见高层领导,心中满是欢喜。尽管期间因许大茂那个愚顽之人的背后蜚短流长,让高层领导略显不悦,但总体并未造成太大影响。毕竟,高层领导对秦卫军的赏识之情,他都看在眼里。这些位高权重之人,平日里难得一见,而秦卫军甫一露面便得到多次夸赞,这让杨厂长面上有光,心中欣喜不已,愈发认定秦卫军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直至今日听闻高层亲口道出,秦卫军曾在路边救人且深谙医术,又在这次家宴上,由于主厨临时缺席,才得以展现其精湛的烹饪技艺,连厂里的厨艺高手傻柱也自叹弗如。这一餐饭,杨厂长品尝得回味无穷,以前只觉傻柱的手艺已是上乘,如今看来,秦卫军更胜一筹。 离别高层之后,杨厂长主动提出驾车送秦卫军回四合院,那路程可不算近。秦卫军也不推辞,径直上了厂长的车,沿途两人各有所思,车内氛围宁静而微妙。杨厂长闭目养神,秦卫军则泰然自若,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做了一顿饭而已,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想到许大茂被陈秘书赶出门外的情景,秦卫军不禁暗笑,此人素来阿谀奉承,却没料到今天在大领导家中,电影还未播放就被撵了出来,想必内心愤懑难平。 车行迅速,转眼间便抵达了四合院门前,一辆罕见的皮卡车停在那里,引得众人纷纷猜测是否哪位大领导前来视察。然而,从车上下来的竟是秦卫军,周围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窃窃私语。 “哎,秦卫军今天怎么坐车回来的?这是谁的车呢?” “不清楚啊,咱们这片地方很少见到这种车,估计是哪个领导送他的吧!” “我看也是,真是好福气,咱们这些人别说坐车,平时能见着几回都稀罕,不知道坐在里面是什么滋味!” 这些议论声自然传进了秦卫军耳中,但他并未在意,径直走进了院内。 在途经中院时,秦淮茹的身影已然出现,而傻柱虽然腿脚不便,却在得知贾东旭去世的消息后,即刻奔赴乡下,下午就带着消息赶了回来。 他将贾东旭的死讯告知秦淮茹,她闻此消息,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悲该喜。昔日贾东旭尚在人世时,对她百般刁难,如今人已逝去,她的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滋味。 秦淮茹匆忙整理了一下物品,携着两个孩子与瘸腿的傻柱搭车返回。此刻,他们正忙着清理贾东旭遗留下来的杂物,凌乱不堪,旁观者见状亦觉心酸不已,更别提亲自收拾这些遗物了。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在一旁啜泣,虽年幼懵懂,但也隐约感知到发生了什么变故。 母女三人皆已披麻戴孝,贾东旭的遗体安放在地上,被一张硕大的白布覆盖。邻居们得知贾东旭的死讯后,纷纷避之不及,阳光下的生活依旧热烈,但这里的气氛却压抑沉重。 阎埠贵和主任正在为贾东旭挑选合适的下葬日期,尽管他们内心也有些许恐慌,但身为院里的主管和街道办人员,职责所在,不能退缩。现在院子里出了丧事,若不妥善处理,恐怕无人愿意接手此事——毕竟,在众人眼中,死亡并非幸事,尤其是贾家近年来一直厄运连连,谁也不愿沾染这份霉气。 秦淮茹未曾料想,贾东旭会如此突然地离世。当初她带孩子们回娘家时,回忆起在贾家遭受的种种委屈,无人理解,曾一度心灰意冷,甚至萌生逃避之意。然而未曾预料的是,离开之后,贾东旭竟无人照料,最终遗憾离世,若非院里的人及时发现并让傻柱通知她,她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此刻,面对贾东旭冰冷的遗体,秦淮茹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过去在贾家的生活如同重压,令她喘不过气来,她无数次期盼这样的日子能早日结束。如今贾东旭终于离去,她似乎看到了新的生活曙光。 尽管看到贾东旭静静地躺在地上,秦淮茹心头仍不免泛起一丝哀伤,毕竟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然而,想起贾东旭生前对待她的种种恶劣行径,那份难过也就淡化了许多。 此刻贾家正在操办丧事,秦卫军觉得不宜久留,于是想起杨文静尚未归来。刚才他是由杨厂长送回,自行车还停在厂里。于是决定先去厂里取车,再去接杨文静,毕竟路途遥远,若是不接的话,杨文静可能要走很久。 此时天色已晚,杨文静应该早已下班,今天走出单位没见到秦卫军,还以为他是有事耽误了接她的时间。 揣测着必然是有什么变故才延误了,不然的话肯定早就到了,现在只能选择返回。 秦卫军刚迈出院门,却正巧撞见贾张氏被警察押送回来的场景。 院里的人在得知贾东旭去世的消息后,便派人去监狱通知她,此刻她也回到了这里。贾张氏的目光与秦卫军交汇,尽管心头满是怨恨,但现在实在无暇顾及他。 儿子都离世了,哪还有闲情理会其他琐事,在她心中,自家的事情才是天大的事。 两人就此交错而过,看这情形,这段时间院子里怕是不会安宁,毕竟处理贾家的事情,恐怕要耗费好几天的时间。 第95章 得不偿失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卫军决定暂时搬到岳母家住些日子,待贾家丧事过后再说,毕竟他们夫妻俩白天都要上班。若是因为别人的家务事影响到晚上休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贾张氏在狱中听到贾东旭的死讯后,便一直吵闹着要出来,始终不得平静。直到获知可以出狱时,情绪才稍微稳定下来。如今只是知道了贾东旭的死讯就已经如此,将来要是知道自己的养老钱全赔光了,加上棒梗被送往少管所的事,真不知会闹腾成什么样子。届时,怕是心如刀绞,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料理贾东旭的身后事。 贾张氏跌跌撞撞地回到院子,看到贾东旭的遗体,瞬时悲痛欲绝。尽管平日里对秦淮茹和几个孩子苛刻至极,然而看到自己亲生骨肉静静地躺在地上,要说心中无动于衷,那绝对是假话。 纵然身为母亲,眼睁睁地看着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离世而去,这不是让自己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这样的打击,无论是落在谁头上,都是难以承受的重负。 目睹此情此景,虽然觉得贾家有些可怜,然而可怜之人往往有其可憎之处,实难唤起人们的同情。如果当初没有贪念作祟,不去秦卫军家偷窃,她就不会被警方逮捕,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倘若能稍许舍得一些,拿出自己积蓄的一部分改善家庭生活,也许棒梗就不会去偷盗,更不会被送去少管所。若非贾家母子行事过分,对秦淮茹又打又骂,她也不至于带着孩子们离家出走。 若是秦淮茹未曾离开,贾东旭或许不至于因无人照料而在家中不幸离世,这一切悲剧皆源于贾家咎由自取。 当贾张氏看到儿子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而秦淮茹却安然无恙站在一旁,愤怒之情油然而生。 “秦淮茹,你这个灾星!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家才会落到这般田地,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看你分明是有预谋,先是让他双腿残废,现在又把他逼上了绝路,他死了,你是不是满意了?” “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女人,丈夫死了竟然连眼泪都没有,我们贾家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竟会娶你进门……”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和两个女儿,言语间充满了尖酸刻薄。 然而,这并未能平息其心头之恨,秦淮茹瞥见一旁的笤帚,便愤然拾起,朝贾张氏挥去。忆及贾张氏昔日种种欺凌行为,再观眼前院中众人围观,连街道办主任亦在其中,她心中暗忖,此时无需再忍。 贾张氏猝不及防,笤帚狠劲地抽打在她的身上,疼痛令秦淮茹失声痛哭,连续承受了几下攻击。她有意为之,此刻贾东旭已逝,她无所畏惧,此举旨在让贾张氏彻底暴露其恶毒婆婆的形象。 此前,她对贾家掏心掏肺,却只换来他们的打骂相待。如今,只要能让贾张氏尝受苦楚,自己所受的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相较于过往的折磨,不过九牛一毛。 主任目睹此景,立刻厉声制止,“贾张氏,你快住手,你知道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吗……”! 然而贾张氏仿佛鬼迷心窍,全然不顾他人的劝阻,若不发泄心头怒火,只会让她倍感压抑。加之长久以来,每逢不如意之事,贾张氏便拿秦淮茹出气,如今儿子亡故,若不解恨,日后日子更难熬。 以前无论贾张氏如何嚣张,院里的人多是敢怒不敢言,并非惧怕她,而是不愿与泼妇一般见识。即便连街道办主任发声也无济于事,贾张氏执意要对秦淮茹施暴,恨不能将她置于死地。 主任见状愕然,以往从未遇见过如此场面,显然贾张氏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贾张氏这种目空一切、无人能入眼的行为,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或许院中早有类似事情发生,只是之前有三位大爷主持公道,这些纷争无需她插手。而今恰好撞上,才见识到贾张氏的真面目,死者为大,竟在此时撒泼闹事。 贾东旭含冤离世,本就未能瞑目,如今还要让他走得不安宁,真不知贾张氏心里打着何种算盘。年岁已高,有什么家务事理应关起门来解决,而非在此扰乱四邻。 警察见状立即上前将贾张氏控制住,以防误伤他人,刚刚处理完丧事,又要费力压制。看这样子,恐怕不会轻易放人,至少得拘押一段时间,否则出来后再惹麻烦,还不是一样要被关进去。 被关起来还算小事,倘若在混乱中误伤无辜,以贾家现今的状况,哪里赔得起损失?尽管此刻贾张氏已被制伏,无法继续动手,但她嘴上依旧咒骂不止,丝毫没有罢休之意。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丈夫都死了还有何颜面苟活,不如早点随他去吧!”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定要让你陪我一起痛苦,永无宁日。” “就算东旭走了,他的魂魄也会来找你索命,别妄想安稳度日,早晚会有报应找上门来。” 秦淮茹泪如雨下,无法接受贾东旭死后还要遭受这样的纷扰,甚至在心中暗想,若他能永远被关禁闭不再出现,自己或许能在院中过上安宁的日子,没有任何人敢对她指手画脚,带着几个孩子随心所欲地生活。 贾张氏那般蛮横无理,即便贾东旭如今已故去,若不严加管束,日后她依旧要受其苦楚。傻柱见秦淮茹受了委屈,内心难以忍受,遂直言相向:“贾张氏啊,你积点阴德吧,说话如此刻薄,小心遭报应哪。” 他又接着道:“这件事怎么能怪到她头上?分明是贾东旭对老娘不尽孝道,还时常虐待秦淮茹,才落得无人搭理的地步。如果不是他自己作死,怎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在傻柱看来,贾东旭之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平日里他对秦淮茹的恶劣行径,院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这是贾家内部事务,大家都缄口不言。但如今贾东旭已死,傻柱本就对秦淮茹心生怜爱,看不得她受半点冤枉,于是不顾旁人眼光,直言不讳。 贾张氏闻听此言更是怒火中烧,脸色涨得通红,情绪激动之下,竟喷出一口鲜血,昏厥过去。她心底明白傻柱打的是什么算盘——瞅准贾东旭死了,想趁机与秦淮茹亲近。 自从贾东旭瘫痪以来,这层心思便昭然若揭,之前假装好心帮衬贾家也是别有用心,虽然之前未表露出来,但现在明眼人一看便知。 秦淮茹见状也被吓得不轻,误以为贾张氏就此撒手人寰,所幸只是晕厥。她心中闪过一丝念头:如果贾张氏真的走了,那以后也就不用再为她的养老问题操心了,毕竟现在连养老钱都没了。 多养一个人就意味着更多负担,尤其是贾张氏嘴刁得很,每顿饭都想吃肉,秦淮茹实在力有未逮。即便手中还有些积蓄,她也舍不得拿出来,只因始终记得贾张氏曾如何对待自己,那些屈辱和痛苦深深刻在心头。 警察目睹此景,宣布将贾张氏带回监狱审讯,其余事项则交由秦淮茹处理。按理说,服刑期间不能随意出狱,但由于特殊情况,加上贾张氏一直闹个不停,这才临时决定将其释放,但期限有限,因此现在必须将其带回。 尽管贾张氏仍存一息尚在,但只要她不在家中,秦淮茹就能在院中平静度日,不必再担心他人非议。待贾东旭入土为安后,她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抚养小当槐花长大成人,从此脱离困厄的生活轨道。 秦淮茹此刻并非毫无主见,心中早已谋划好了未来,只是眼下贾东旭刚去世,不宜表现得过于明显。贾张氏年事已高,又加上刚才吐血不止,在监狱内恐怕无人照料,估计时日无多。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不禁掠过一丝窃喜,随后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可以断言,秦淮茹的哭泣绝非缘于贾东旭的离世或贾张氏被警方带走,而是源于对过去苦楚生活的回忆与如今解脱现实的强烈反差,这份情感犹如雁过留痕,深刻而悲凉。尽管医院中的人无法洞悉她内心所想,有人猜测她是因贾东旭之死而痛哭,也有人认为是贾张氏虐待所致。 傻柱见秦淮茹如此伤心,不禁上前安慰:“秦姐,别再哭了,现今贾东旭已不在,贾张氏也被关押,往后没人能再欺侮你了。” “为贾东旭那样的人落泪实属不值,他未曾理解你的良苦用心,才对你如此冷漠无情。”傻柱接着说,“日后若遇到难事,只管直言,我现已重回工厂上班,虽不算富裕,但也能帮你分担些压力。” 秦淮茹依旧抱头痛哭,傻柱不知她是否听进这些话。然而当她听到傻柱重归岗位时,心中暗喜,这意味着待其发薪之时,便可帮她减轻生活负担。虽然之前在监狱相见时,她曾对他心生嫌弃,但又有谁能轻易拂逆经济上的援助呢?尤其这次傻柱主动提出帮忙,秦淮茹心中有数他的真实意图。 她巧妙地掌控着傻柱,即便自己私下藏匿了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但这并不妨碍她借此吊住傻柱,以求今后生活更为轻松,不必再为家中揭不开锅而忧心忡忡。 多年来,傻柱始终倾心于秦淮茹,现下贾东旭终离世,在他心底立下誓言:无论如何,定要将秦淮茹娶进门,毕竟他付出了诸多努力,绝不容许一切化为乌有。至于存折的事暂且不提,钱已被何雨水索回,但除了金钱援助,他对秦淮茹的帮助同样不少。 主任看到贾张氏被警察带走,这才放下心头大石,感到一种压抑已久的险境终于得以缓解。她和阎埠贵商议一番后认为,贾东旭已去世多日,若继续拖延,遗体恐会腐烂。两人遂决定不能再等,决定即刻为贾东旭安排葬礼。毕竟,院里若摆着一具尸体,白天尚且瘆人,更不用说夜晚了。 对此,秦淮茹自己亦感恐惧,万一深夜尸变,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没有成年男子在侧,更是令她心中不安。此刻贾家不是黑布就是白布,哭声四起,邻居们都觉得阴森恐怖,未及天黑便早早把孩子带回自家。 丧事不吉利,众人避之不及,生怕沾染霉运。娄晓娥得知贾家之事,不愿面对这番场景,打算回娘家暂住几天。临行前,她顺便问了一下许大茂。 “许大茂,我要回娘家住一阵子,等贾家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你要不要一起?” “我才不去,你自己去吧。”许大茂回答道。 原以为好心询问他,却未料到他如此不领情,怀揣怒气,携包径直回了家。 许大茂心头憋着一股火,对谁都不想搭理。本以为今日拜访大领导能增进感情,没想到甫一登门便被扫地出门。 再想到秦卫军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竟然能够乘坐厂长的车一同前往大领导家,更是让许大茂愤懑不已。原本两人就互有嫌隙,现在娄晓娥又嚷嚷着要回娘家,这让许大茂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情绪。 此刻,秦淮茹正在悲泣,天色渐晚,整个院子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贾家之事使得院落笼罩在一片哀戚之中。 毕竟这是关乎生死的大事,邻居们都紧闭门户,夜晚尽量避免外出。贾东旭自幼生长在这个院子里,自从瘫痪后便整日居家不出,邻居们每日都能见到他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如今骤然离世,无疑让人心中惶惶不安,特别是那些目睹过他尚未瞑目之状的邻居,夜里更是连去厕所都不敢,生怕撞见什么不祥之物,真会吓得魂飞魄散。 还好秦卫军早有预见,早早将杨文静接到了丈母娘家。若是在这院子里,怕是难以安寝。别说休息好了,只怕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只待时日过去,一切才会恢复平静。 秦卫军眼见贾张氏归来,对院里的变故也猜了个大概,现下儿子去世,恐怕所有的责任都会推到秦淮茹身上。抛开婆媳素来不合不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想要泰然处之绝非易事。至于院中的纷扰与他无关,贾家正忙于丧事,还是在丈母娘家舒适些。 秦卫军刚至杨家门口,杨文静便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闻听女儿的声音,杨家父母难掩喜悦之情,刚才还在念叨着她呢,结果竟真的回来了。杨母快步走到门口,笑盈盈地道:“卫军、文静,别站在门外了,快进来歇息。” 尽管嫁给秦卫军后生活幸福美满,但杨文静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父母,一时之间也有点不太适应。有时清晨醒来,还恍惚觉得自己仍身处父母家中,转瞬才想起自己已经成婚。或许是因为新婚不久,还需时间适应,日子久了自然会好起来。 回到自家的杨文静欣喜不已,如同孩子般一把抱住母亲。的确,无论年龄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那份依赖和眷恋始终如一。 杨家父母看到女儿女婿归来,欢喜得不得了,虽然距离上次见面没几天,但家里唯一的女儿出嫁后,家中总是显得冷清许多。一天劳累下来,两人都有些疲倦,而杨文静工作了一整天也是筋疲力尽。尽管秦卫军并未上班,但也感到些许疲劳。 晚餐由杨母亲手烹制,她深知二人辛苦劳作一天必定疲惫不堪。饭菜虽不及秦卫军做得美味,但这却是母亲的味道,是杨文静从小吃到大的熟悉滋味。 曾经在家里的餐桌前,秦卫军对家常饭并未有太多感慨,而今离家一段时间后,却莫名地怀念起那熟悉的味道,尤其想念颐圈图的那一碗美味。 晚餐过后,众人收拾妥当,早早进入了梦乡。由于早睡的缘故,第二天清晨,秦卫军便早早醒来,感觉这一夜的睡眠尤为香甜惬意。 相较于四合院里时常人声鼎沸、清晨时分就有人不顾他人酣眠而大声喧哗的环境,在这里,他可以享受到难得的宁静。尽管嘈杂声对熟睡中的秦卫军影响不大,但新婚不久的杨文静显然还需时间适应这样的生活节奏。 见杨文静还在沉睡中,秦卫军决定先行起身准备早餐,刚步入厨房,脑海中还回荡着昨晚的梦境,身体已然开始忙碌起来。 “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一箱牛奶及一箱宫廷小桃酥。”最近连续签到的奖励都是食物,这让秦卫军暗自思忖,以后家中或许无需储备过多食品,想吃什么都可直接从随身空间取出。然而,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让杨文静知晓,毕竟,若无端变出物品,难免会引起她的疑心与不安。 眼看时辰不早,秦卫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如若再拖延,恐怕上班时间就要赶不及了。于是,他为四人的早餐精心烹饪了一锅粥,配上几个大馒头和两碟炒菜,早餐丰盛得如同午餐一般。 鉴于近期四合院不太安宁,秦卫军便打算带着杨文静在岳父母家暂住一段时日,既能让杨文静多陪陪父母,也能增进两家的亲情交流。毕竟,作为独生女的杨文静嫁作人妇后,父母心中自然会有诸多不舍,能多见一面便少一分遗憾,婚姻不应成为切断与娘家联系的理由。 对此,秦卫军并无异议,只愿家人安康,其余琐事皆不足虑。 早餐备好之际,大家也陆续起床。杨父看到秦卫军如此勤劳,忍不住夸赞道:“卫军啊,你这么早就起来做早餐,真是难能可贵!看看我和你妈,还有文静,这会儿才刚睁开眼,你辛苦啦。” “文静眼光真好,找了个既会做饭又勤快的人,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杨父继续称赞。 秦卫军谦逊回应:“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微不足道。” 此时正值冬末春初,饭菜上桌若不及时食用,很快就会凉透,所以一家人围坐一起,享用热腾腾的早餐,不仅暖胃更暖心,画面显得极为和谐美满。 秦卫军贴心地为杨文静盛好了粥,递给她一个馒头,然而她还未入口,便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反胃。杨家父母正专注于早餐,并未察觉异常,杨文静强忍不适在桌边坐下,没多久便起身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早晨起来未曾进食便剧烈呕吐,杨父见状误以为女儿夜里受凉生病,急忙关切询问:“文静,是不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感冒了?” 杨文静难受得无法言语,只能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状况。秦卫军见妻子这般痛苦,迅速为其把脉探查病情。 在为她诊脉的那一刻,秦卫军感到如同触摸一串圆润光滑的珍珠,脉搏流转轻盈畅快,跳动节奏既干脆又强劲有力。 经过反复确认后,他满心欢喜地向岳父岳母禀报:“爸、妈,文静怀上了。” “卫军,你这说的是真的?文静真的怀孕了?” “千真万确。” 秦卫军刚才紧锁眉头而后转瞬喜形于色,杨家父母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状况。待到听说女儿杨文静有了身孕,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特意再次询问,得知真相后,二老的嘴角都因惊喜而上扬。 清晨就迎来这个好消息,一家人心情格外舒畅,没想到新婚不久,两人就要升级做父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其乐融融,秦卫军深知孕期不易,尤其是前三个月,脉象尚未稳定,需要特别留意。 孕期由于体内激素波动,情绪易变得焦躁不安,且对各种气味异常敏感。妊娠反应严重的孕妇,几乎任何气味都能引发恶心呕吐。 秦卫军疼爱妻子,知晓她怀孕后更是体贴入微,精心制定了“孕期三保计划”。饮食方面,悉心照顾她的口味,确保营养均衡,同时能缓解妊娠反应的症状。杨文静感受到他的用心,心中倍感幸福,并对这一方案十分满意。 第96章 新成员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考虑到家庭新添成员,秦卫军打算亲手打造一辆三轮车,以方便日后接送杨文静上下班。虽然家里已有自行车,但三轮车无疑更为稳当,还能避免风吹日晒,乘坐更加舒适。 杨家父母了解女儿怀孕后,特意再三叮咛,毕竟这是头胎,需要注意的细节繁多。 “文静啊,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没个正经规矩。” “都怪我们把你宠得没边儿,幸好嫁给了卫军,才过得这么舒心。” “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行事可得小心谨慎,别再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再说不是还有卫军嘛,不用太担心啦。” 听着母亲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叮嘱,杨文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无需更多,拥有疼爱她的双亲和丈夫,已让她心满意足。 用罢早餐,秦卫军骑着自行车送杨文静上班,三轮车还在制作中,暂时只能依靠自行车代步。但他骑行速度平稳,并不疾驰。杨文静见状忍俊不禁,在后面轻轻拍了他一下。 “怀孕而已,哪有那么娇气,你再骑慢点,人家走路的都超过你了,都走到前头去了。” “第一胎确实没啥经验,心里紧张也是难免的,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必须得细心周到些。” 杨文静笑着回应,话语间催促他加快速度。由于杨家离她上班的地方较近,很快便抵达目的地。 送杨文静抵达工作地点后,秦卫军又折返至废品回收站,在那里搜罗了一些制造三轮车所需的部件。 这类手艺在当今已颇为罕见,而秦卫军更是为了日后能方便接送杨文静上下班,故而亲自操刀。此举在旁人看来,或许如同寻找珍珠于沙砾之中。 废品回收站中琳琅满目,尽是他人淘汰的弃物转售之物,然而要找寻所需物件并非难事,秦卫军很快便将材料备齐。这些物品加起来的价格不过几十元,他爽快地付了钱便离开了。 秦卫军将收集到的物料悉数捆绑在自行车后座,预备带回工厂精心打磨后再用于组装三轮车。尽管这些都是废弃之物,但稍经修整,其原始痕迹便可淡化无痕。 到达工厂时正好赶上上班时间,秦卫军再度投身工作中,一如往昔般专注且高效。在车间内,他的动作虽快,但成果却毫不逊色于他人,这也是为何能在短短几年间晋升为车间组长的原因所在。 正当秦卫军在工位上专心致志地对废品进行打磨整理时,秦副厂长不早不晚地出现了。 他仿佛掐准了时间点,让人误以为故意来抓秦卫军的小辫子。甫一踏入车间,秦副厂长便径直朝秦卫军走去,见他此刻未投入生产,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秦副厂长对秦卫军一直心存芥蒂,此刻逮到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虽然秦卫军未立即开工,但在偌大的车间中,员工劳作间隙休息片刻实属常态,并非仅他一人如此。 秦卫军从秦副厂长刚踏进车间那刻起就注意到了他,当下手中的活计即将完成,遂决定不予理会,一心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希冀尽快将废品打磨完毕,早日打造出那辆三轮车。 眼见秦副厂长已然步入车间,且正站在自己面前,秦卫军却视若无睹,这让秦副厂长气得够呛。原本他对秦卫军的行为就有诸多不满,此刻更是怒火中烧,觉得秦卫军无视他的存在。 “秦卫军,你这是怎么回事?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竟然偷懒,别以为当上了车间组长就可以傲慢自大。” “对待工作的这种态度应当受到应有的处罚,车间的规定可不是摆设,必须严格执行。” “念你是初犯,暂且不予深究,但要扣除你半天的工分,以此警示大家引以为戒,切勿效仿,否则后果自行承担。” 秦副厂长仗着自己身为工厂领导的身份,擅自扣除工分,声音洪亮,显然是想让秦卫军在众人面前丢脸。由于之前曾被秦卫军弄得尴尬不已,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只待时机报复。未曾想今日来到车间,一眼就瞧见秦卫军“开小差”,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自秦卫军被秦副厂长拉拢失败后,其遭遇的明枪暗箭就未曾间断。众人皆知,厂长与副厂长两人素来不合,当他们发现秦卫军身怀出众才华之际, 秦副厂长便心生邪念,欲将他收入麾下,无奈秦卫军坚守正道,不愿与其沆瀣一气,果断拒绝了他。自此以后,秦副厂长便对秦卫军百般挑剔,总想找茬报复,但秦卫军行事严谨,从未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对于秦副厂长的无端指责,秦卫军装作充耳不闻,本意只是想安心工作,然而秦副厂长却故意挑起事端,秦卫军遂反击道: “我已完成的工作进度早已达标,无论是效率还是质量均无可挑剔,何故扣我工分?莫不是要公报私仇?” 秦卫军心中明白,秦副厂长此举恐怕是因身份地位的虚荣感作祟,跑到车间滥用职权。本来平静的一天,却被这粒老鼠屎搅乱,既然秦副厂长不顾颜面,秦卫军也决定不再客气。 秦卫军并非软弱可欺之人,若有人胆敢挑衅,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秦副厂长所做之事一旦曝光,恐难以稳坐副厂长之位。 真以为无人知晓?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秦副厂长利用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没少捞取好处,干了不少缺德勾当。 面对秦卫军的直言顶撞,秦副厂长顿时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原想让秦卫军难堪,却未料到他在车间竟敢如此直言不讳,丝毫不顾及他是副厂长。 尽管秦卫军所说句句在理——自己份内工作已完成,此刻正是工人们的自由时间,做什么都合情合理。秦副厂长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为了挽回面子,秦副厂长只好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人:“身为副厂长,厂里的事务我说了算。” “竟敢顶撞上级,胆子倒不小,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总有你哭的时候!” “秦卫军不仅不尽职工作,还目中无人,现决定扣除其部分工资以示惩戒。” 秦副厂长只能这样做,否则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骑在他头上撒野?于他而言,厂里除了杨厂长,他的地位无人能撼。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还如何在厂里立足?秦副厂长的话不仅令秦卫军愤慨,更让在场工人纷纷摇头,倘若厂长换成是他,只怕没几人愿意留下工作。 此人自私且不讲道理,对待员工任意施压、毫无公正可言,简直就是公然侵犯他人权益。试想,在其他家庭里,靠着工资度日的人家,若是遇到这样的待遇,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呢? 这简直是逼人无路可走,完全不懂反思自身问题,若不是处事不地道,怎会在厂里混迹多年,却始终无法在职务上更进一步。 依旧停留在副厂长的位置,厂内大多数员工都不买他的账,除了那些肚中无墨、只会溜须拍马和贿赂之徒。 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收受了不少人的礼物,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实则是众人皆知,不过是大家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确实有一句说得好,在这个厂里除了正牌的杨厂长,就数他秦副厂长权势最大。于是他便利用职权,企图一手遮天,随心所欲地摆布他人命运。 想要拉谁下水,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尽管厂里许多人对他心怀不满,却都不敢当面表达。 毕竟这份工作关系到全家温饱,一旦得罪了他,后果就不止扣工资那么简单了。 “秦副厂长未免过于自负,真以为自己能在这厂里翻云覆雨不成?” “别忘了你现在的位置只是副厂长,上面还有杨厂长压阵,事情并非你一人说了算。” “如此言论,岂不是无视厂纪厂规,妄图篡夺权威?” 秦卫军向来不吃这套,之所以形成这样的局面,正是因为厂里的人胆小怕事,无人敢于挺身而出。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避他如蛇蝎,除非万不得已才会碰面,并且恭敬有加。 用大伙的话讲,宁可开罪杨厂长,也不要去触碰秦副厂长的霉头,毕竟他的手段狠辣,人人皆知。 工人们听到秦卫军的话语,也觉得颇有道理,纷纷低声议论:“是啊,秦副厂长之上还有杨厂长呢,怎能如此忘乎所以?” “可不是嘛,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副厂长,还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连我们的业余时间都要插手管束,难不成他家住在海边,管得这么宽?” 以前对秦副厂长的所作所为,无人敢发声质疑,现在有了秦卫军带头,大家都不再畏惧。 毕竟他们并无过错,有何惧怕?难道还真能把所有人都开除不成?他秦副厂长还没那个权力,哪怕杨厂长在此,也不敢随意行事。 此刻,秦副厂长听着工人们的窃窃私语,气得耳根通红,何时受过这般羞辱,尤其还是在车间众目睽睽之下。此事日后必将成为他们的谈资笑柄。 想到这里,秦副厂长几近失控,对秦卫军的怨恨达到了顶点,若非因为他,自己何至于此般丢脸现眼。 恰好许大茂来到车间,无意间听到了秦卫军与工人们的对话,原本他是有些公事要办,没想到目睹了一场好戏上演。 看到秦副厂长遭受众人围攻,他心中暗自盘算,此时若是站出来替秦副厂长说话,或许还能捞些好处。 他就是这样的人,靠一张嘴皮子升职,实则并无真才实干。在工厂上班,仅因擅长放映电影,但宣传科长一职对他而言并不适合。 那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实际并无任何实质性作用。 就这还自诩院里的翘楚,若非借助送礼笼络了秦副厂长,他许大茂仍旧只是个不起眼的放映员罢了。 何况现在发声的是秦卫军,许大茂对这家伙也积怨已久,其在厂内及院落间的威势颇受钳制。 即便在院里,他也难以驾驭人心,三大爷的身份在他那里几乎无足轻重。抛开院里的人是否听从他的调遣不说,连发表意见的机会都鲜有出现。此刻正好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自然要借机发泄一番,既能帮秦副厂长挽回颜面,又能趁机训斥秦卫军,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秦卫军,你这是怎么回事?真以为自己是厂里的红人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你要认清形势,秦副厂长可是咱们厂里的二当家,人人皆应尊重服从。” “谁也没有道理不服从领导安排,赶紧向秦副厂长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后果自负。” 早前无论在厂里还是院中,无人敢对秦卫军说半个不字,那些违背过他的人下场如何,许大茂心中有数。而如今他选择与秦副厂长对立,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出来发声,大家应该都明白他们俩已是一条阵线上的。 如此一来,他在厂里的地位将更加稳固,看谁还胆敢挑战他的权威。然而在工人眼里,许大茂不过是个挂着宣传科长头衔的电影放映员,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换成其他人担任科长职务,或许能真正做到事必躬亲,把宣传科的各项事务打理得井然有序。但他却只会动动嘴皮子,指挥手下办事,仗着科长的头衔自视甚高,老是指派他人。 不少人对于许大茂升任科长心存不满,也都清楚他得到这个位置的途径并非光明正大。但为了维持表面和谐,大家都选择默不作声,毕竟捅破这层窗户纸对谁都没好处,日后的关系只怕更难处理。 所以大家假装不知情,一个放映员和宣传科之间本就风马牛不相及。秦副厂长为何突然提拔他为科长?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必定有猫腻。 许大茂这点心思,秦卫军心知肚明,无非是因为宣传科长的位置是秦副厂长一手提拔的。此刻见他被针对,故意说出这般话,实则对此事的源头毫不知情,即使知道大概率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秦副厂长那边。 许大茂所言,杨厂长一字一句全然听入耳中。刚才秦副厂长找秦卫军麻烦的时候,工友便立即去通知了杨厂长,照此态势发展,若不及时请示领导,恐怕局面将难以收拾。 杨厂长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放映员竟敢如此放肆。他知道此事背后必然另有隐情。上次带他去上级领导家拜访,显然已是决策失误,他本该安分守己放好电影,却还在背后搬弄是非,实在是厦愿区回廛之举。 尽管高层后来没再深究,但对他的评价已然跌至谷底。 此刻他竟跑到车间发表这般言论,杨厂长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来一场批评在所难免。 “许大茂,你算哪根葱?车间的事情哪里轮到你来指指点点?也不瞧瞧自己是何等模样。” “还有那个宣传科长的位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去的。” “不过是靠溜须拍马得来的,除了放电影有点能耐,其他啥都不行,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别翘尾巴。” 杨厂长这番话,不仅指向许大茂,更是有意说给秦副厂长听的。 明知秦卫军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却还在此刻公然与之作对,十足的小人之举。 太久没有受到过批评,是不是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坐在副厂长这个位置上,还不知怎么得来的,就敢在这里颐指气使。 表面看似针对秦卫军,实则是在打杨厂长的脸,仿佛旁人都好糊弄不成? 刚才许大茂出面发言时,秦副厂长感觉颜面稍回,心中的得意尚未散去。 原以为待会儿秦卫军会在全车间人的注视下向他道歉,谁知半路杀出个程老金。 不知是谁胆大包天把厂长请来了,即便如此,秦副厂长也毫无惧意。 毕竟两人同为轧钢厂的厂长,只不过一正一副罢了。 面对杨厂长的到来,许大茂先前替秦副厂长辩护的话语此刻却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明白厂长言语中的含义,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指责和不满,仿佛众人皆醉他独醒。 秦副厂长岂肯忍下这口气,定要反击回去,不能让人误以为他怕了杨厂长。 “老杨,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并不真正了解他。许大茂比起秦卫军不知要强多少倍。” “至少他不会像秦卫军那样傲慢自大,顶撞上级。” “更不至于在工作时间干私事,理应受到批评,否则工人们以后还能安心做事吗?” 看样子今天秦副厂长是非要比个高低不可,完全不顾及周围群众的目光。 身为副厂长,当众指责厂长的行为确有些过分。 杨厂长也没料到秦副厂长竟说出这样的话,好似他在处理事情上有失公允。 还未细想整件事到底谁是谁非,正打算开口时,秦卫军率先发声。 “我刚才已经申明,工作任务早已超额完成,甚至是双倍完成,需要我再次重复吗?” “如果不信,可以查证,丝毫没有耽误工作进度,分明是你错怪我,杨厂长。” “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若是连这点容人气量都没有,那未免太不合适了吧?” 秦卫军深知此事因他而起,也清楚杨厂长是出于好心帮他解围。 然而许大茂和秦副厂长二人,未免过于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意欲何为? 尽管工作早已超额完成,为何仍要在这一点上纠缠不休? 放映员许大茂怎会来到车间,在众人面前上演这一幕?若非顾忌他是娄晓娥的丈夫,早该将其训诫一番。 工人们听到秦卫军的陈述后,纷纷随声附和。 “身为轧钢厂副厂长,不明事理便在此指责秦卫军,实有损风度。” “没错,何况人家任务都已出色完成,真不知有何可挑剔之处。” “确实如此,还有那许大茂,紧跟在秦副厂长后面溜须拍马,以为大家都是瞎子不成?” 现在杨厂长亲临现场,工人们也无所畏惧了,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秦副厂长被说得面红耳赤,满腹怨气,但在杨厂长面前又不便发作,毕竟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但此事是他挑起的头,若是轻易作罢,今后在厂里还如何树立威信? 他深知工人们的嘴碎,此刻却无言以对,毕竟目前秦卫军占理。 不仅四合院的人支持秦卫军,连厂里的工人也都站在他一边。 究其原因,秦副厂长与许大茂平日在厂中的所作所为的确难以恭维,私下里常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虽然表面不说,但背后那些难听的话,不仅是厂里的工人,就连杨厂长也多次有所耳闻。 只是碍于秦副厂长的面子,杨厂长一直装作不知情,未曾发表任何意见。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一个副厂长竟然亲自到车间来挑刺找茬。 见状,许大茂还不知死活地插话道:“厂长,秦卫军蔑视领导,即使不罚款,道歉是必须的。” “如果这样的行为都不追究,那么以后这厂子里谁还会尊重领导?” “依我看,这种人应当为其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吸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工人们纷纷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许大茂,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竟敢当着厂长的面肆意妄言,这话连秦副厂长都不敢在杨厂长面前说出口。 不知道许大茂是不是头脑发热、神志不清,才在这里胡言乱语。 许大茂自觉得意非凡,殊不知他的言行早已暴露在众工人鄙夷的目光之下。 显而易见,他是在替秦副厂长与厂长对着干,已经糊涂到无法认清当前的局面了。 秦副厂长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关头,许大茂还能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连他自己都自愧不如。 原本秦卫军并不打算与其计较,但既然许大茂执意生事,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一味的忍让只会滋生得寸进尺,却从不懂得适可而止,在这个院子里共处多时,还真以为无人敢动他吗? 早有言在先,勿再招惹此人,然而总有人不明事理,非要往刀尖上撞,自寻邸厩股所医之苦。 第97章 关你何事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许大茂,如今是秦副厂长与我之事,关你何事?” “你如此作为,不就是为了巴结秦副厂长?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无人知晓。” “他人或许被你蒙蔽,但我却洞若观火。若非你向秦副厂长行贿,送了佳酿,他又怎会轻易让你坐上宣传科长的位子?” 彼时秦卫军已然明白,正是由于他向秦副厂长献上了好处,才使得自己一夜之间晋升为宣传科长。 起初并不知所送何物,直至有一次拜访杨厂长途经其闲置的办公室,门扉未掩,赫然瞥见办公桌上摆放着一瓶酒,并标有“许大茂敬赠”三字。 目睹此景,秦卫军心中雪亮,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后,发现那瓶酒已不在原处,显然已被秦副厂长收起。毕竟,这种占便宜的事对他来说屡见不鲜,好酒当前,不要白不要,更何况提拔之事只需他一句话而已。 本以为此事无人察觉,殊不知秦卫军早已洞察一切。只因当初许大茂尚未触犯到他的利益,故而未曾揭穿。 如今既然许大茂不知进退,索性就将此事公之于众,看看究竟谁的防守更为坚固。 待秦卫军道出此事后,许大茂脸色瞬间阴沉。当初他私下向秦副厂长送礼之时,确信无人窥见。为何秦卫军竟会知晓?回溯过往,倘若他真知情,当时又为何保持沉默? 担任宣传科长至今已有段时日,此刻突然翻旧账,定是在胡诌。而且他并无实证,所说之话岂能轻信?许大茂内心连连自我安慰,切不可慌乱,否则真相必将败露。 “秦卫军,休在此处信口雌黄,搬弄是非。说什么我贿赂秦副厂长,纯属无稽之谈,我完全可以报警告你诬陷。” “你单方面指责我不尊重领导,现在又来这般说我,且看大家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信任我的为人。” 车间里发生的事情众人皆有目共睹,秦卫军的确空口无凭,许大茂坚信这次自己定能胜出。然而工人们明显对许大茂的话持有怀疑态度,毕竟他在厂里素以言辞虚浮着称。 谈论起许大茂贿赂秦副厂长之事,虽无直接证据,但厂里的人都觉得并非毫无可能。一旦这围绕应匣腿瓯道的暗箱操作被揭开,事情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听闻秦卫军公开了他收受许大茂礼物之事,秦副厂长也感受到了危机逼近。这可不是小事,确实是他得了好处才提拔许大茂为宣传科长,没想到如今却被揭露出来,也不禁心神不宁。 原本只是打算来车间找茬,结果反让自己陷入困境,悔意顿生,当初真是失算了…… 当杨厂长得知这个消息时,亦深感惊愕。原本他认为许大茂之所以能够升至宣传科长之位,仅是因其擅长阿谀奉承。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许大茂的晋升竟是源于向人赠送礼品,这与拍马屁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尽管多数人都反感许大茂那种溜须拍马的行为,但在众人眼中,给领导送礼的问题性质显然更为严重。 工人们获知此事后,同样感到出乎意料,未曾料到许大茂与秦副厂长之间竟然存在着这样的交易。他们看向两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异样,议论声瞬间四起。 “没想到秦副厂长竟然是这样的人,连收礼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而且还是在厂里!” “确实,本来还以为许大茂只是善于逢迎,没想到背后还有这层关系。” “这次恐怕不得了,事情肯定非常严重,怕是要掀起一番风波……” 此刻,工人们对他们二人指指点点,许大茂即便曾经只是个放映员,再怎么兴风作浪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澜。但秦副厂长作为轧钢厂的领导层,其行为则显得尤为恶劣。 原本大家认为秦副厂长只是管理上较为严苛,对工人要求较高,却未想到他私下里会做出如此勾当。杨厂长对于许大茂的说法持怀疑态度,于是直接询问秦卫军:“卫军,你说老秦收受许大茂礼物的事是否属实?要知道,贿赂可不是小事,关乎着我们厂的声誉,不可随意乱说。” “如今上级对这类事情查处极为严厉,如果真如你所言,那我们必须严肃处理,不能有任何姑息。”他警告道,“否则一旦被上级领导知晓,后果不堪设想,居然在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情。” 秦卫军深知事态的严重性,本不愿提及此事,奈何许大茂穷追不舍,他也只能无奈接受。而秦副厂长自食其果,如今收受礼物之事已众所周知,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在秦卫军即将揭发真相之际,秦副厂长连忙站出来打圆场,生怕秦卫军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引来更大的麻烦。 “老杨,这只是误会一场,不必为此小事伤了彼此和气。看大家都在这里耽误工作,不如我们先离开吧!”他试图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关,以免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副厂长的位置不保。 心中暗自思忖,秦副厂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大茂,若非他坚持送酒,怎会有今日之祸。本以为副厂长的位置稳稳当当,却可能因这件事让自己陷入下岗危机,他将这一切归咎于许大茂身上。 面对秦副厂长凌厉的目光,许大茂不禁头皮发麻,他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现在杨厂长已经表态,别说保住宣传科长的位置,恐怕连放电影的工作都将失去。 在这个关键时刻,再多的解释似乎都无济于事。 早料到会落得这步田地,打死之前就不会对秦卫军有所非议了。 回想起院中与秦卫军针锋相对的众人,易中海、刘海中以及贾张氏这些人,纷纷锒铛入狱,下场凄惨。 还有那聋老太太和棒梗也未能幸免于难,心中悔意如潮,叫天不应,四顾无助。 心虚之下,他偷偷瞥了秦卫军一眼,不料正巧撞上秦卫军的目光,顿时背脊发凉,冷汗涔涔。 秦卫军洞察了秦副厂长的心思,事情已至此,岂能轻易揭过? 刚刚那股子强硬劲头哪去了?扣工分时不是威风凛凛吗? 现在才想低头认错,殊不知在厂子里,无论惹怒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秦卫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副厂长咎由自取,若非他死缠烂打,怎会陷入如此困境。厂晴厩环层履度威这雁,言外之意,自讨苦吃。 既然触碰了不该碰的人,就必须承担相应的代价,否则旁人皆以为他是好捏的软柿子,任意摆布。 无论是厂内还是院里,他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向来都是只求自身安宁,其他纷争从不过问。 然而,一旦有人挑衅生事,他也绝不会手软,否则只会纵容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愈发嚣张。 正当秦副厂长打算悄然溜走之际,秦卫军开口了。 “厂长,我所言句句属实,此事更是我亲眼目睹,题献在施历公屋。”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将自己牵涉其中,若非亲眼见到,我又怎会知晓此事?”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当事人避之不及,怎可能让他人知晓呢?” 秦副厂长听闻此言,差点没气得吐血,没想到秦卫军竟连这个都清楚。 同时也在暗自懊悔,为何没有把酒带回家去,那样就不会被发现,仅凭一面之词实在难以服众。 更要命的是,酒瓶上贴着一张字条,赫然写着许大茂赠送,他当时看到便直接收了起来,股有肥医除蹬厮膛。 若是厂长派人搜查,那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另一件事让他困惑不解,在办公室之时,分明没有任何人在场,秦卫军是如何得知详情的? 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非许大茂泄露出去的,毕竟他们俩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许大茂还没蠢到把自己推入火坑,但秦卫军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令两人都一头雾水。 杨厂长听说那酒就在秦副厂长的办公室,更丽厢匿摩正屋说的陆了。(虽然先前缺乏人证物证,无法断定秦卫军所说是否真实,但如果找到那瓶酒,真相自然大白。) 想到此处,杨厂长立即唤来保卫科人员,保卫科闻讯后火速赶往车间。 “你们去秦副厂长的办公区域查探一下,看看是否存有许大茂所赠的酒品。” 杨厂长此言一出,保卫科的领头人也心领神会,猜测这多半是关于秦副厂长收受礼品的事情败露了。 眼下就是要他们去找寻证据,一旦找到,事情可就不那么简单了。在这个工厂中,杨厂长拥有绝对权威,他的话就是命令,保卫科人员也只能遵从。 正当他们准备前往秦副厂长的办公室时,却被一声厉喝阻止:“站住!我的办公区域岂容你们随意搜查,未经我同意,任何人都不准擅入。” “凡事适可而止,若真这么做,对谁都没有好处。”秦副厂长面色铁青地警告道。 在工人们看来,秦副厂长如此紧张,显然是心中有鬼,毕竟,如果真的清白无辜,怎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秦卫军深知秦副厂长忧虑的是什么——那瓶酒就藏在他的办公室里,倘若问心无愧,又何惧保卫科的搜查呢? “秦副厂长,何必如此戒备?若无任何问题,便无需担忧被查。”秦卫军直言不讳,“你越是这般表现,就越让人起疑。” 杨厂长认同秦卫军的观点,认为若确属误会,自然不会为难秦副厂长;但如果事实确实如此,那么,秦副厂长此刻的态度无疑是在自证其罪。 于是,杨厂长下令:“去秦副厂长办公室仔细搜寻一番。” 得到杨厂长的指示,保卫科人员不敢怠慢,径直走向副厂长的办公室。工人们私下议论纷纷: “没错,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没做过收受贿礼的事,为何不敢让人搜查呢?” “我看呐,他办公室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看他那样子就知道。” “这事儿根本不用多查,明摆着嘛,心里有鬼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果不其然,在秦副厂长的办公室内,保卫科人员找到了那瓶贴有许大茂赠送标签的酒。 当搜出来的物品展示在众人面前,许大茂三个字赫然醒目,结果显而易见:此事属实,秦卫军所言非虚,真正心虚的人正是秦副厂长。 面对眼前实实在在的证据,秦副厂长哑口无言,从保卫科人员进入办公室开始,他就预感到了最终的结果。 杨厂长目睹从秦副厂长办公室搜出的酒品,不禁怒火中烧,起初他还抱有一线希望,以为自己的工厂绝不可能出现这种贿赂现象。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老秦,我们共事多年,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还有许大茂,不好好工作,只知巴结讨好领导,即日起,撤销你的职位,并罚款一个月。” 这下不仅秦副厂长日子难熬,与他相关的许大茂也脱不了干系。 “往后在厂里,在我眼皮子底下再有这种事发生,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杨厂长留下这句话后,愤然离开了车间,此事令他极为震怒。 尽管早知老秦品行不端,但没想到他会堕落到受贿的地步。 如今上级正严查此类事件,而他身为副厂长,本应是领导层的一员。 然而,他却明知故犯,今后的日子必将更为艰难,不仅要接受高层的调查,还暂时被停职处理。 两人沦落至此,只能说咎由自取。 秦副厂长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若非贪念作祟,怎会轻易被人收买,以致落得今日田地。 身为副厂长之位,已然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机会,怎还会不知足? 既然身居高位,为何不能安分守己做好本职工作,非要因小失大,结果赔上了自己的前程。 他在副厂长的位置上并非一日两日,受人贿赂恐怕不止此一次,倘若以往那些收受礼品的事情全部曝光, 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仅凭收受许大茂所赠的酒就惹来如此严重的后果,甚至被革职调查, 如果再有人揭发之前多次收礼之事,只怕连自己是怎么栽跟头的都无从知晓。 不必提其他事情,单这一桩就够让他心力交瘁,只能暗自祈祷过去的丑事无人揭露。 许大茂也同样始料未及,原本只是想借机在工人面前炫耀一番,帮秦副厂长挽回颜面。 未曾想,自己送礼的事情也被揭穿,并且证据确凿。 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让他措手不及。本以为像送礼这种小事,秦副厂长会妥善处理, 哪想到他竟将酒随意放在办公室,这下真是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 刚才杨厂长还提出要撤职并罚款一个月,按许大茂的性子,绝不会甘心接受。 辛苦一个月的工资若是这么没了,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毕竟,他并未做出什么天理不容、不可饶恕的事,撤职也就罢了,凭什么还要扣钱? 而且一扣就是整整一个月,那可是实打实的生活费。若是一个月薪水全被扣除, 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许大茂自然满心不甘。 这些钱,足够他吃香喝辣好一阵子,甭说是许大茂,换成谁也不会乐意。 当众之下,他情绪失控地喊道:“杨厂长,你处事不公,太过偏袒! “分明就是在包庇秦卫军,不想追究他的责任,所以才拿我当替罪羊!” 都到了这节骨眼上,许大茂竟还能口出此言,此事究竟孰是孰非,氏家心厘和明魔陬心中各自有数。 暂且不论秦卫军已将任务完成,单是他贿赂厂领导这一条就足以让他吃尽苦头,却还胆敢指责杨厂长处理不公。 连素以铁面无私着称的秦副厂长都没有异议,许大茂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杨厂长向来公正严明,对事情如何处置自有分寸在胸。 区区一个科长,有何资格评判他人的不是,而今尚不能认识到自身的过失。 本来打算扣罚一个月工资了事,既然其人不知感恩图报,那就给他点厉害瞧瞧,压然琏汇作为厂里的基层管理者,自然要维护规章制度。 “许大茂,念你初次犯错,本想扣除你一个月薪水便作罢。” “可如今你不仅毫无悔改之意,那就再加罚你在禁闭室反省半月。” 随后,杨厂长唤来保卫科科长,亲自押解许大茂前往禁闭室。 直至此刻,许大茂才感到了真正的惶恐,原以为扣一个月工资已是重罚。 本欲侥幸逃脱责罚,未曾料到一闹腾,反而招致半个月禁闭之灾,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家中只有他与娄晓娥二人,并无子嗣,生活开销并不庞大。 加之他丈母娘家财大气粗,对他而言,一个月的工资实乃九牛一毛。 然而,被关禁闭室半月,则堪称煎熬,早知如此结果,当初就不该生事,倒不如接受罚款算了。 毕竟,在厂里工作多年,除去家庭开支也积攒下不少积蓄。 如今面临禁闭处罚,方知后悔莫及,若能重新选择,定会宁愿受那一个月工钱的损失。 在这个关键时刻,许大茂深知无法改变杨厂长的决定,倘若再有任何异议,恐怕惩罚就不止禁闭那么简单了。 于是,许大茂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保卫科长离去,权当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 待许大茂被带走后,焦点转向了秦副厂长。身为副厂长,未能起到表率作用也就罢了。 令人震惊的是,他竟然带头收受他人馈赠,若这次没有东窗事发,日后还不知会有何等风波。 今天收的是酒,明日或许就是其他贵重物品,如此一来,岂不是要败坏整个工厂的风气?这样的行为又怎能让人放心托付管理职责? 自从秦卫军揭露此事,秦副厂长便心虚不已,虽然其间也曾试图辩解几句。 无论是否同意搜查办公室,大家心里都明白个中内情—— 果真如众人所言,倘若是清白之身,怎会不敢接受搜查?若搜查无果,亦可证明自身清白。 然而,现在证据确凿,再多解释也是徒劳,事实已然摆在眼前。 秦副厂长深知收取礼物并非小事,如今既然已被揭发,事情绝不会轻易过去。纵然心中百般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毕竟多年来稳坐副厂长之位,没想到如今因收受礼物之事,反将自己推向了困境。 自一开始就对秦卫军抱有偏见,所以才想找个机会寻其破绽,却未曾料到自己的短处反被他人掌握。 秦副厂长被人带走,即将面临上级领导的审查,因为收受礼物这一事,已不再是简单的小问题。临行之际,他还不甘心地瞪了秦卫军一眼,内心认定正是因为有杨厂长撑腰,秦卫军才敢无视于他。他臆想或许秦卫军已被杨厂长收买,不过这纯属猜想,倘若有实据,早该闹翻天了。 秦副厂长在心中暗自发誓,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只要有机会,必定会将今日秦卫军加诸于他的羞辱加倍偿还。既然不让他人安宁,那自己也别想太平,正如俗话所说,得不到的东西不如毁灭掉,人亦如此。 当前正值上级严打收礼行为之时,像秦副厂长之前所作所为,早晚会被逐一揭露。但凡接受过他人馈赠,无论何人赠送、数额多少,终究难逃法网恢恢。如今秦副厂长一走,副厂长之位空缺,不论如何他都难以东山再起。 常言道狗性难移,若让他回归,恐怕只会重走老路,再度上演今天这般局面。试想,无需付出就有礼品上门,换作谁也不会拒绝,毕竟“不要白不要”的道理人人皆懂,更何况是秦副厂长呢? 秦卫军察觉到秦副厂长瞪着他,却毫不惊慌,坦然回视。秦副厂长今天的遭遇,咎由自取,欲整他人,必先预知可能的后果。 若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也许今天就会白白损失一个月的工资,但招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秦卫军,情况自然大不相同。秦卫军的实力,厂里的人或许不清楚,但在院里却是无人不知晓,许大茂便是院中之人,却还在此生事,实乃自讨苦吃。 第98章 不了解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然而,车间里的工人并不了解内情,他们只觉得秦副厂长此举实在过分。原本只觉得他是个表里不一、不易相处之人,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勾当,纷纷口诛笔伐。 “这就是报应,平时在我们面前摆出一副能耐十足的样子,到了关键时刻,竟然做出这种龌龊事。” “平常就爱仗势欺人,总拿副厂长的身份对我们颐指气使,这下好了,被带去调查了吧!” “他还在的时候,整个厂子仿佛笼罩着压抑的气氛,现在他走了,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秦副厂长被带走后,工人们无不欢欣鼓舞,工作起来更有干劲。此外,易中海也被开除,那些令大家不悦的人都离开了,车间内的氛围顿时焕然一新。 从工人们的言论和表现来看,足以反映出秦副厂长平日的为人。若非他过于嚣张跋扈,怎会导致今日墙倒众人推的局面。 “各位也务必牢记,各司其职,恪守本分,若让我发现有贿赂上级的行为,一律严惩不贷。” 鉴于秦副厂长与许大茂的事件,杨厂长对工人们提出了严厉警告,工人们纷纷点头答应,纷纷表示绝不会涉足此类事情。 毕竟这份工作维系着全家人的生计,一旦失业,全家老小就只能过上艰难的日子。 杨厂长回到办公室后,便将此事通报给了广播室,要求全厂公告秦副厂长和许大茂的违规行为。 “现在播放一则通知,我厂秦副厂长违反了厂纪,私自接受许大茂赠送的礼品,现已受到相应处罚。望全体员工引以为戒,切勿重蹈覆辙。” 当这个消息传开后,所有人都认为秦副厂长罪有应得,都知道他自从升任副厂长以来,对外声称从不收受他人礼物。 然而没想到这次竟被揭露出来,大家一致觉得这是他咎由自取,早就应该得到处理。 在返回办公室之前,杨厂长特意叫住了秦卫军,让他稍后去办公室找他。 秦卫军意识到肯定是有重要事情需要商量,否则不会特意留到办公室里谈。 关掉机器后,秦卫军径直走进办公室,未敲门便直接开口:“厂长,我来了。” 杨厂长从抽屉中取出一封邀请函,递到秦卫军手中,并对他讲道: “卫军,这是来自另一家工厂的厂长,他们希望你能前往参观他们的工厂,进行一次技术交流活动。”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大概率是由于秦卫军在上次全国钳工大赛中勇夺冠军,才引起了其他工厂的关注和邀请。 秦卫军思索片刻,觉得这不仅有利于双方钳工技术的探讨交流,还能借此机会观摩其他工厂的运作情况,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于是他接过邀请函,询问道:“杨厂长,关于参观的具体时间安排好了吗?” “目前还没有确定,不过大部分工厂都已经恢复正常生产,预计就在近期,具体时间我会及时通知你。” “好的,那我会提前做好准备。” 此刻,杨厂长心中暗自得意,庆幸自己手下有秦卫军这样的人才,定要好好培养,也许未来他会走得更远、更高。 刚收到邀请函,杨厂长第一时间就把这事告诉了秦卫军,是否参与最终还需尊重他的意见。倘若秦卫军不愿意,也可以找个理由推辞。 根据杨厂长对秦卫军的了解,他知道秦卫军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尽管他的钳工技术已经相当出色。 正如那句老话所说,“活到老学到老”,如今有机会参加钳工技术交流会,没有理由不去参加。 杨厂长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内心不禁有些窃喜。秦副厂长一直对他怀有敌意,时刻企图取代他的厂长位置,尤其是那次秦副厂长去找秦卫军的事,尽管表面上佯装不知情,实则是借机试探秦卫军的为人。 而今看来,秦卫军的表现并未令他失望,特别是当他得知秦副厂长收受许大茂物品并找到确凿证据后,果断做出了决定。 “卫军,这次你的检举行为至关重要,若非你揭露,我们还无法知晓老秦私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行为。” “再者,鉴于你一贯严谨的工作态度,我决定提升你的职位,直接任命你为车间主任。” 这番升迁出乎秦卫军意料,他未曾想过,自上次荣升为车间组长,压过众多竞争者之后,如今又将迎来新的晋升。尽管嘴上不说,内心的欣喜却难以掩饰,毕竟人皆向往更高的位置。 在担任车间组长时,他的月薪已接近130元,而今再次晋升,待遇自然不会差。“感谢厂长对我的栽培,在今后的工作中,我定将加倍努力,不负众望。”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期待你在未来持续发光发热,为华夏的建设事业贡献更大的力量。”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示意秦卫军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先回车间了。 回到车间后,秦卫军继续着手处理之前尚未完善的废弃工件。除了秦副厂长这个害群之马,其余同事都本分地做好各自工作。尤其秦卫军的工作效率与质量,在整个车间无人能及。 正当他即将完成手中的活计时,广播突然响起:“各位领导,各位工友,现在发布一则通知。秦卫军因举报有功,并且工作态度极为认真,经厂部领导研究决定,由车间主任晋升为——” “秦卫军因举报有功并以敬业精神着称,经厂部决议,现由车间主任晋升为——”广播里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听到这个消息,全厂上下瞬间安静了几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从上次升任车间组长到现在,时间跨度并不大。 没想到春节过后回来,秦卫军竟然再次晋升,而且还是车间主任!工友们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卫军,你这家伙是不是撞大运了?上次升职到这次,这才多久啊,就变成车间主任了。” “真是不得了,要不是咱们共事多年,还以为你和杨厂长有什么特殊关系呢,这么快又升职了。” “恭喜恭喜,以后见到你是不是该改口叫主任了?这小子进步太快了,我们都跟不上趟。” 这些话语并无恶意,大家打心底为秦卫军的进步感到欣慰,因为他扎实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谢谢大家,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大家还是要专心工作,共同进步。” 虽然已经成为车间主任,秦卫军依旧保持低调,没有任何架子,一如既往地对待工作和同事。毕竟都是为了生活打拼,都是在为公家做事,谁也不比谁高一等,无需戴上有色眼镜看待他人。 话说回来,秦卫军如今已然是全厂上下瞩目的焦点,年纪轻轻便已崭露头角,在西区医院担任正式职务。 家中生活无忧无虑,妻子杨文静又怀上了孩子,可谓是过着温馨安逸的小日子,若说无人羡慕那自然是假话。 工友们都被这喜讯所感染,尽管秦卫军现已成为车间主任,但他并不像易中海那样摆架子,也不似秦副厂长般高高在上,因此大家都为他感到由衷的欢喜。 在后厨工作的傻柱听到广播后却不以为意,嘴里嘟囔着对秦卫军的不满: “不就是一个车间主任嘛,有什么好嘚瑟的。” “还不是跟许大茂一个样,只会围着领导转、拍马屁,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如果换作我去做,肯定比他强得多……” 这明显是嫉妒心作祟,毕竟在后厨工作,即便做到主厨,发展空间也有限。不像秦卫军在车间里,只要表现得好,未来可谓一片光明,自然不可与一个厨子相提并论。 然而,当得知许大茂的消息时,傻柱心里倒是舒坦了几分,两人从小就合不来。 上次因坐牢导致腿瘸还被许大茂嘲笑,至今仍让他耿耿于怀。这次许大茂栽了跟头,确实和傻柱无关,纯属咎由自取。 当初从监狱出来,傻柱就明白,一个放映员竟然能坐上宣传科长的位置,多少有点投机取巧。现在看来,这种侥幸得来的东西终究难以持久。 下班时刻,秦卫军骑着自行车去接杨文静,原本打算将那些三轮车配件绑在后座,但这样一来就没法载人了。 于是趁四下无人之际,他悄悄地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刚到医院门口,杨文静正好走出,一眼看到秦卫军等在那里,顿时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她小跑过去,欢快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一同回家。 医院的护士们见此情景,都不禁流露出羡慕之情,觉得杨文静真是个幸福的女人。 归途中,秦卫军向杨文静透露了自己升职的事情,他认为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得知丈夫已晋升为车间主任,杨文静心中满是喜悦,赞赏道: “卫军,你真棒!没想到这么快就当上了车间主任,看来以后的发展前景十分广阔。” “但是一定要戒骄戒躁,在厂子里一如既往地做好本职工作,要知道,从一个普通工人走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 “爸妈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对于杨文静的这些叮嘱,秦卫军都欣然接受,他知道女人考虑事情往往更加周全,而他并未对此感到厌烦。 相反,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充满温馨和满足。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就来到了岳父母家,秦卫军送杨文静回家后,表示要回厂里一趟。 ...... ... 计划回去收拾点东西,顺便把三轮车组装完成。 刚踏入院门,就瞧见傻柱递给了秦淮茹一个饭盒,一刹那间,他便揣摩出了傻柱此举的目的。 毋庸赘言,那饭盒中所装何物,只因傻柱如今重归食堂工作,那些白面细粮自然不在话下。贾东旭撒手人寰后,留下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秦淮茹家境之艰难显而易见,而傻柱又对秦淮茹存有娶其为妻之心,如此行径倒也在情理之中。 秦淮茹接过饭盒,泪水涟涟地再度施展她的拿手好戏:“傻柱,真是太感谢你的援手了,若没有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如今我们家连顿饱饭都成问题,以后可就得靠你多帮忙了,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秦淮茹边说边垂泪。 傻柱一听秦淮茹哭诉,心中一阵绞痛,愈发觉得她受尽委屈。尤其是在贾东旭离世之后,他对秦淮茹的怜惜更是难以抑制,即便是要摘天上的月亮,他也愿意去尝试。 秦淮茹口中虽这么说,但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些话的真实性,这只是为了让傻柱日后能持续援助贾家罢了。免费的午餐总是更受欢迎,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卖个可怜而已,这便是秦淮茹擅长的手段。 实际上,即便无傻柱的帮助,他们一家也不至于饿死街头,更何况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食量有限。秦淮茹私下里积攒的钱财并不少,自打贾东旭对她不再体贴时起,她便一分一毫地攒着,再加上上次棒梗赔偿的三十块钱,以及从傻柱存折上扣下的数目,足够支撑全家生活多年。 现今贾张氏与棒梗均不在家,家庭开支大大减少,只有傻柱这样的老实人才会完全信服秦淮茹的言语。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傻柱还在幻想着秦淮茹是否会成为他的妻子,却浑然不觉其中玄机。 然而,院子里其他人都已看穿秦淮茹的心思,只是傻柱一人被蒙在鼓里。自从上次存折事件发生后,大家就明白她是何种人了。明明是她拿了傻柱的存折,却矢口否认,若不是当时众人皆目睹,还真可能被她蒙混过关。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要归还的,那次若非有何雨水及其对象出面,岂不是便宜了贾家?现下贾东旭已然离世,傻柱尚未婚配,虽然腿脚不便,但并未影响到他在工厂的工作。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后,无论是饮食供给还是经济来源,只要秦淮茹把握得宜,都能让家里过得舒坦些。 家中吃穿用度无忧,还有秦淮茹私藏的一笔钱财,根本无需动用。这一切都被秦卫军尽收眼底,包括刚才秦淮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笑容。 当傻柱承诺日后会一直照顾贾家时,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尽管这一丝笑意转瞬即逝,旁人未能察觉,却无法逃过秦卫军犀利的目光。 难以置信,傻柱竟然如此单纯,何雨水早就告诫他不要再插手贾家的琐事,可他不但不听从,反而越发热衷于介入其中。 秦卫军冷哼一声,道:“秦淮茹,贾东旭才走没几天,你就在这里上演一出苦情大戏,这心机之深,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你这些话若是在院里随便找个人说去,恐怕没人会买你的账。” “就算你想靠装可怜博取同情,也得挑个合适的时间吧?这才刚下葬没几天,你就这般做作,就不怕贾东旭在地下都不得安宁,来找你理论吗?” 秦淮茹听到秦卫军的话,脸色瞬间煞白,心中暗自懊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撞见,显然是故意揭穿她。 本想斥责秦卫军多管闲事,但碍于傻柱在此,只能故作柔弱,若是说出什么不当的话,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秦淮茹并未回应,只是低头默默垂泪,一副饱受冤屈的模样。 只有傻柱还视秦淮茹如纯洁的白莲花,其他人早已识破她的伪装。 傻柱听见秦卫军对秦淮茹的指责,心中极其不适,原本与秦淮茹独处的时光就这样被破坏。他认为秦卫军言辞过于刻薄,于是挺身而出维护秦淮茹。 “秦卫军,你现在可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了,一个月工资抵得上别人半年的生活费。” “你既然那么有钱,为何不出手援助贾家一把,这样做未免显得太过冷漠无情。” “也不知道你给杨厂长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你坐上车间主任的位置。” 两人素来不合,今天得知秦卫军升职为车间主任,傻柱心里就已颇为不悦。现在又听他说出这般诋毁秦淮茹的话,傻柱实在无法忍受,虽然此刻身体不便,但他绝不会认输。 原以为好心提醒傻柱,却没想到他如此不明是非,被情感蒙蔽了理智。 再说,谁规定有钱就必须出手相助?自己的钱自己不能自主支配吗? 即便要接济他人,也不会选择秦淮茹这类人,不是所有人都配得到他的帮助。对于这种人,不帮还好,最多背后被人说小气;一旦帮了,过段时间没有后续动作,反而会被视为过错。 像秦卫军这样精明的人,别说如今有妻有子,即将为人父,哪怕孤身一人,拿着那些钱自己享受不香吗? 还有傻柱,腿脚不便还在这儿逞强,不分黑白,那就别怪他言语尖锐。 “你最好给我注意言辞,否则还想重温医院的滋味,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痴傻,贾家已经坑过你一次了,到现在还没醒悟过来,真是无可救药。” “上次若非何雨水帮你把存折讨回,只怕你现在早已囊中空空。” 其实刚才傻柱递给秦淮茹饭盒的一幕,并非无人看见,只是大家都假装没看到罢了。然而,傻柱竟如此轻信,看来他这个名字还真是实至名归。 上次几乎被骗得倾家荡产,如今却又在接济贾家,真可谓是愚不可及,令人扼腕叹息。 唯有他自己心底明白,那份留存的财物确实是心甘情愿赠予秦淮茹的,因为深爱,所以无法忍受她受丝毫委屈。即使其中的款项全部耗尽,他也绝无怨言,只要她过得如意便好。对于钱财并无深刻的概念,在他看来,这东西没了可以再挣,只要有勤劳的双手和健全的身体,断不至于饿死街头。 提及此事,傻柱确实是个痴情人,然而真情错付,若能寻得一户正经人家的女儿共结连理,往后的生活想必也会美满不少。周围的邻居看傻柱如此固执,纷纷摇头叹息,私下议论纷纷。 “依我看,上次那存折被秦淮茹拿走就不该再要回来,到时候看他还哭不哭。” “就是啊,像傻柱这样的人就活该被骗,若不是雨水把存折拿走,怕是又要掏心掏肺了。” “可不是嘛!虽然如今腿脚不便,但若想找对象,也不是什么难事,非要在这里纠缠不清,真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院里众人皆认为傻柱行事糊涂,才落得如今这般境地。万一哪天被骗得连裤衩都不剩,到那时只怕悔之晚矣。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听着邻居们的谈论,巴不得早点离开现场。 每句话都仿佛刺入她的心头,让她疑惑自己并未得罪他们,为何要遭受这样的非议。即便是傻柱对她的接济,也被大家评头论足,未免管得太宽。 实际上,大伙儿都是出于一番好意,不愿看到傻柱被骗,就像现在他拿着自己的工资,还从食堂带回饭菜,全数送到秦淮茹家。表面上是接济,说不好听点就是在替别人养孩子,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付出。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傻柱愤慨不已,大声反驳道:“关你们什么事?我自己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对我指手画脚了?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吧!” “是不是因为我没接济你们,所以才说话这么刻薄?” 见此情景,邻居们都不再言语,觉得他顽固不化,多说无益,还认为大家是在嫉妒他。真是不分是非,难道真的要把血汗钱玩光了,最后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吗? 到那时候,即便后悔也于事无补,贾家不可能有钱赔偿给他,毕竟他不是何雨水,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那就随他去吧!长此以往,恐怕终有一天会哭诉无门。 秦卫军看着他的样子只能连连摇头,显然已被秦淮茹牢牢抓住了心,再多劝也没用。只会觉得院子里的人都不安好心,于是懒得搭理,径直返回后院去了。 第99章 关禁闭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刚进家门,就碰见了娄晓娥。回想起今天许大茂被关禁闭的事情,心里琢磨着是否有必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她。娄晓娥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样貌也不错,娘家条件也很优越,却没想到嫁给了许大茂这样的男人。 历经这么长岁月,两人膝下尚无子嗣,若能早些明辨是非,或许就不会踏入这四合院的门。如今,她在夫家关系中如履薄冰,在娘家亦是饱受许大茂言行所累,每回都会招来全院人的指责。 一旦此事传到娄晓娥父母耳中,二老心中又会作何感想呢?秦卫军与娄晓娥之间保持着较好的交情,他认为有必要告知她关于许大茂被陕庭肥应雁廛说屈康之事。不然,这半月禁闭一待,倘若娄晓娥蒙在鼓里,恐怕会生出许多变故。 二人本就感情微妙,若因此事再起波澜,实非佳策。秦卫军心中如此盘算着,径直走向许大茂家门口,开口问道:“娄姐,你在忙什么呢?” 娄晓娥见是他,微微一笑回应:“也没忙什么,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前几日因贾家琐事暂回了娘家住上几天,此刻刚返回不久。“有件事我觉得应当告诉你。” 娄晓娥瞧他神情严肃起来,心下一紧,不知发生了何事。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这般严肃弄得我心里都没底了。”秦卫军便道,“今日在厂里上班时,许大茂在车间找我麻烦,我之前看到他给秦副厂长送过酒,所以将此事禀报给了上级领导。” “厂长获知后极为震怒,不仅撤销了他的职位,还罚了一个月的工资。”娄晓娥听闻此事,不禁愕然,虽然知晓许大茂为人有时不端,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贿赂领导这般行径。 难怪一个放映员竟能爬上宣传科长的位置,原来是在背后收买了领导,如今东窗事发,也算是咎由自取。 尽管娄晓娥明白这是秦卫军揭发出来的,但她并没有责怪之意,反而认为这样的惩戒对许大茂而言恰是其应有的教训。“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啊,我还以为出了多大的状况呢。”她语气平静地说道,“许大茂本性如此,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免得以后说话行事越发过分。” 秦卫军看娄晓娥并未表现出过于激烈的反应,心中稍安,原以为她会为此生气,看来自己是多虑了。他又接着说:“由于他不服从安排,厂领导决定让他关半个月禁闭,好好反省一下。” 娄晓娥听罢恍然大悟,原来许大茂至今未归,竟是因为在接受禁闭处罚。她心里琢磨着,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清净半个月,否则在家就像个大爷一样,初时还好,现在愈发无法无天。 “没事,这些都是他自己造的孽,你也不必内疚。”她说,“早该有人整治他一下了,要是任由他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呢。” 娄晓娥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许大茂确实需要好好反省一番,否则日后真不知道还会惹出何种祸端。 “放心吧,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不然突然消失十天半个月的,家里人会挂念。” “娄姐你先忙你的,那我先回去了。”“去吧。” 待他离去后,娄晓娥也径直回家,心中暗自懊恼,她条件如此优越,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嫁给了许大茂。多年过去,家中依旧膝下无子,这让她越想越是心酸,不禁扑倒在床边默默垂泪。然而,这泪水并非因许大茂被捕而流,而是源于内心长久以来的憋屈。 秦卫军离去了,对娄晓娥的情绪变化一无所知,回到自家便立刻关上门,踏入了那个专属的空间。久违地进入此地,一眼便看到最早签到获得的神级钓竿。后面得到的奖励物品大多为各类美食,还有一个尚未使用过的烤煮一体锅。如今杨文静怀孕在身,不能食用任何容易上火或重口味的食物,只好等宝宝出生后再拿出来用。 上次举办喜宴时,那些可以吃的东西都已搬出,此刻空间里剩下的食物寥寥可数。这些食物都是这个年代难以品尝到的佳肴,秦卫军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拆开一包薯片品尝起来。那味道让他回味无穷,毕竟已经好几年没吃过薯片了,甚至感觉比他在21世纪所尝之物更为美味。 享受着美食的同时,他差点忘记了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制作三轮车。早点做好就能早点享乐,再过段时间,杨文静肚子显怀后行动就不方便了。于是他放下手中的零食,拿起今天打磨好的废弃材料,琢磨着如何将三轮车打造得更完美。 秦卫军这一回到家就倒在床上休息的举动,被刘光福兄弟俩看在眼里,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今天秦卫军有点奇怪啊,哪有一回来连饭都不吃,也不开灯就直接关门睡觉的?” “就算不洗脸刷牙,饭总得吃吧?累了一整天难道不饿吗?” 秦卫军的这一反常行为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刘光天听到弟弟的话,也觉得此事蹊跷,“确实,他不至于这么早就困倦不堪吧?” 两人心里都有疑团,猜测秦卫军房间里可能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认为他的行为太过异常。他们心照不宣,决定一探究竟,趁邻居们都在忙碌时,悄无声息地来到秦卫军门前偷窥。看来上次的教训并未让他们长记性,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刘光福走在前面,透过门缝向内窥视,只见秦卫军躺在床上酣睡,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二人不明所以,哪有人这么早便入睡,更何况他妻子还未归家。这种行为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若被发现偷窥,怕是不会像上次那样幸运逃脱了,这次若是被发现,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他们。 两人在门前低语细谈,揣测秦卫军为何如此早就歇息。“光天,你琢磨这是怎么回事?饭都没吃完就倒头大睡了。”“不清楚啊,或许是因为他在厂里太辛苦,一回来就疲倦至极吧。” “我猜未必,刚才听院子里的人提及,秦卫军今天职位晋升了,直接成了车间主任,这事儿你觉得靠谱吗?” “他当上车间主任?你确定没听岔了?……” 轧钢厂里的众多工友,都听说了秦卫军升职的消息,此事已在广播中播报,厂里的每一个人都知晓。 刘光福一下班回到院子,便听见邻里们议论纷纷,看来这事确实属实。 若非如此,怎会人人皆传?这样的事情可不能乱讲,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恐生事端。 既然院里众口一词,郎图也足以证实这消息的可靠性。得知秦卫军如今已是车间主任,兄弟俩的眼中满是嫉妒,果然是刘海中的儿子,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能成为车间主任,必然有一定的实力,否则厂领导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任命。 同样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为什么彼此间的差距如此之大?这两兄弟整日无所事事,靠家底过活。 现今刘海中锒铛入狱,家中经济来源断绝,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刘光福兄弟俩以为在秦家门口偷窥的事无人察觉,殊不知他们的对话全被秦卫军在随身空间内听得清清楚楚。就算隔着一段距离且门已关闭,但自从秦卫军签到获得医术技能后,听力更加敏锐,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清晰听到他们的言语。 若非亲耳所闻,还真不知这两个家伙竟敢在家门口偷窥,并私下讨论他的事情。显然上次教训不够深刻,才让他们又敢来窥探,还在背后嚼舌根。 假若他们知道此刻所说的一切都被秦卫军一字不落地听到,真想看看他们那时的表情会有多么精彩。 原以为可以探查到什么秘密,既然秦卫军正在睡觉,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刘光福正欲转身离去,但想起自己所受的冤屈,心中愤懑难平,要不是因为秦卫军,怎会遭受那样一顿打,在那么多邻居面前丢尽脸面。不仅他一人,刘光天也同样无辜,未曾触碰到秦卫军,手指差点就被折断。 而刘海中也是因秦卫军被捕,虽然平时对他们并不友善,但这终究是他们的家庭变故。 想到这些往事,怒火再度燃烧,既然明面上斗不过,何不采取暗地手段?他心中顿时滋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此时四下无人,倘若做点什么手脚,恐怕也没人能发现是他们所为。 “光天,你在门口把风,我去屋里捉弄秦卫军,要是有人来,你就吱一声。” 尽管刘光天心头涌上一丝恐惧,但一想到秦卫军那令他手指剧痛的瞬间,他便毅然应承下来,并言道:“你尽管去吧,我在这给你望风,肥猪一般的家伙。” 这对兄弟自幼便诡计多端,虽然刘海中对他们管教甚严,但在其视线不及之处,二人早已犯下不少恶行。此番若是能好好捉弄一下秦卫军,以往那些不快简直不足挂齿。 刘光福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步入其中,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空气,而后蹑手蹑脚地接近床边。只见秦卫军仍在酣睡,光是看着他的脸庞,刘光福就满腹怒火。 若非杀人犯法,他真想一刀了解了秦卫军,省得日后成为家族祸患。虽有这样的念头在心,但他实则并无此胆量,只能暗地里搞些小动作。 于是乎,他静悄悄地来到床边,见秦卫军毫无动静,便在他耳边低声咒骂起来:“秦卫军,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个灾星,就因为你,我爸才进了监狱。” “全是因为你,我们院里才不得安宁,警察接二连三上门抓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做事如此狠毒,你还活着有何用?怎么不早点死掉?就算现在还活着,早晚也难逃报应!” 这些话语尖酸刻薄至极,刘光福只敢趁秦卫军熟睡时说出,以为对方深眠不知。殊不知,秦卫军对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秦卫军并未立即醒来,他想看看刘光福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举动,若是此刻醒来揭穿他,岂不是正中其意? 刘光福这般发泄一番后,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言语已全被秦卫军听入耳中。他突然萌生一个念头:趁秦卫军尚未醒来,不如将他全身衣物脱光,让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 届时让邻居们看笑话,上次他们一家遭受耻笑,如今有机会报复,怎会轻易错过? 眼看秦卫军依旧沉睡,刘光福心中一阵窃喜,心想即使现在对他做点什么,他也绝不会知晓。 不过,秦卫军其实早有察觉,只是未表露出来。倘若刘光福真这么做,恐怕后果难以预料。毕竟,曾经再威风八面的人,一旦被邻居们看到其赤身裸体的样子,日后如何还能昂首挺胸? 或许从此以后,他都不敢踏出家门半步,更别提担心他会报复了。刘光福自认为行事谨慎,即便最后事情败露,只要无凭无据,他打死也不承认,看秦卫军又能奈何? 说到底,刘光福此举纯属自不量力,在院内诸多变故中,他仍不知收敛,妄图以这样的方式羞辱他人,却不知这只会加速自己陷入困境。 他倒还敢打人家的主意?别说没这个机会,就算真动手了,也没哪个有胆子围观。 秦卫军这个人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谁要是想找不痛快,那真是自己找死,还想多享受几年太平日子呢。 甭管是胡同里的人还是厂子里的,只要是惹上秦卫军的,都没啥好果子吃。 早前那一串串的事儿摆着,凡是跟秦卫军过不去的,都锒铛入狱了,就连那个棒梗也进了少教所。 当然,傻柱是个例外,全赖他有个当警察的小舅子撑腰,不然,指不定要在里面蹲多久呢。 不过,若是一再挑衅,秦卫军自有法子对付,一回生二回熟的,这类事情若不严惩,只会接二连三地出现。 刘家和易家的当家人如今都在牢里蹲着,还不知何时能重见天日,没想到现在还敢闹事。 多次警告在先,让大家别没事找事,否则不会有好结果,可刘家人就是不当回事,把秦卫军的话当耳边风。 竟然想趁人睡着的时候扒光衣服,让人家出尽洋相,这小子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刘光福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觉得那种场面肯定大快人心,殊不知,此刻越是畅想,待会儿就摔得越惨。 尽管秦卫军看似还在沉睡,但他其实已从随身空间中脱身而出,此刻的睡眠只是假象罢了。 他早已清醒如常,并且感知到床边有人,虽然尚未看清对方是谁,但一切已在掌控之中。 此人正是刘光福,而刘光天则胆小得多,绝无可能潜入屋内还敢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正当刘光福试图动手解开秦卫军的衣服时,突然被吓得尖叫起来。 “啊——” 门口守着的刘光天也被这尖叫声吓得一哆嗦,如此刺耳的声音,邻居们必定都听见了。 为了不被人察觉,他赶紧压低身子躲藏起来。若此时慌忙逃回家去,万一被邻居撞见,还以为他在秦卫军家干了什么缺德勾当。 毕竟那声音是从秦卫军房间传出的,同时他也暗自纳闷,刘光福不是进去捉弄秦卫军吗? 怎么现在反而听到他的尖叫声?莫非被发现了?若是真的暴露,一顿狠揍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上次手指被掰的事他还记忆犹新,至今想起都觉疼痛难忍,早知道会有此等祸事,当初就应该坚决拦着他。 这下麻烦大了,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难以揣测,心头犹如压着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艰难。 刘光福的手还未触及秦卫军的身体,便发现他已经醒来,一双眼睛瞪视着他。 这一吓让刘光福全身颤抖,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之前在那里嘀咕半天也没见秦卫军醒过来。 现在啥都没做呢,人却已经醒了,这下彻底完了,还没挨打就已经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自在。 “你……你怎么醒来了?” 这不是猪脑子吗?居然跑到别人家里来捣乱,现在还有脸质问他为何醒来! 恐怕是惊吓过度,思绪混乱,在此之前怎么未曾设想,偷偷摸摸潜入他人住宅若被发现该如何应对?反倒是此刻一脸茫然无措。 秦卫军未发一言,骤然起身就是狠劲一脚,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人踢飞至两米开外,口中还隐约尝到一丝腥咸味。 “砰——!”屋内瞬时爆发出一声巨响。 之前的伤势还未痊愈,现在又添新伤,顿感浑身上下无处不疼,这一脚竟让他挣扎着难以起身。 此刻他才意识到事态不妙,逐渐回过神来,明白这是秦卫军的反击。 原来,见秦卫军在床上沉睡,加上先前受辱,在邻里间失了颜面,这才动了报复之心。 然而万万没想到,如今尚未采取行动,便又遭到了一脚猛踢,此刻后悔也已为时已晚。 既然已被察觉,以秦卫军的性子定不会轻易放过,于是连忙跪地求饶。 “咳咳~!”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实在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我不该在您休息之时生出邪念,只是一时糊涂犯下了错误。” “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况且我什么也没做成,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看着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样子,秦卫军不禁冷笑,早就警告过不要招惹自己。 可有些人偏不信邪,竟然还敢闯入他的家中自寻死路,早该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却仍存侥幸心理以为不会被发现。 现如今,还未动手就已经重伤累累,这就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一切皆因自己的行为所导致。 秦卫军不屑听他啰嗦,毫不客气地一把提起刘光福,再度狠踹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这次的力度更甚,对方应声喷出一口鲜血。 刘光天目睹此景,吓得动弹不得,几乎尿裤子,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刚才进去的不是我,不然这会儿被踢飞的就是我了。” “啊——!” “我的屁股——!” 这一声惨叫引来邻居围观,离得近的邻居只看到一道身影从秦卫军房间疾飞而出,但并未看清是谁。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刘光福,看来他又捅了篓子,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刘光福怎么了?怎么是从秦卫军屋里出来的?” “看样子是被踹出来的,瞧他那副模样怕是被打得不轻,估计又要在家躺一阵子了。” “对啊,好端端的跑到别人家里干什么?这下好了,又被揍了一顿……” 连大妈也闻声赶来围观,原本还想看看秦卫军家出了何等热闹,结果却发现刘光福蜷缩在地上,显然吃了亏。 大妈一看自家儿子受了欺负,顿时泪眼婆娑,大声嚷道: “秦卫军你太不讲理了,为何上来就动手打人?” “别以为你现在当了个车间主任就能无法无天,无论对谁,动手打人总是不对的。” “大家看看,把我家光福打得这样,你们说说,必须赔偿医药费,否则跟土匪有什么两样?” 上次秦卫军揍了他们家俩儿子,伤势还未痊愈,转眼间又遭了一顿打,且似乎比上回更为严重。上次就没追究医药费,这次无论如何,这笔费用必须由他来承担。 刘海中失去了工作又被拘留,如今家中开销全靠积蓄支撑,一大家子吃饭的嘴不少,一个月下来花费着实不菲。若秦卫军不肯赔偿,刘光福这新添的伤势又得花一大笔钱,家里本就没了经济来源,这事决不能就此罢休。 “在说话之前,先把事情理清楚。”秦卫军冷言道,“是刘光福擅自闯入我家,心怀不轨,此事足以报警处理。” 二大妈深知刘光福先闯进秦家才挨的打,听到秦卫军扬言要报警,吓得两腿发软。刘海中已被警察带走,倘若刘光福再被抓,她可如何是好?此刻,她甚至顾不上提赔偿之事,只求能大事化小。 尽管刘光福平日里顽劣不堪,但他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正当二大妈想要为刘光福求情时,刘光福却抢先开口,带着哭腔道歉:“哥,是我错了,真的对不起……” “我一时糊涂,有眼无珠,才做出这般荒唐事。请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以后我绝不会再犯。” 第100章 监狱生涯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虽然未曾亲身经历过监狱生活,但刘光福知道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想起傻柱从里面出来后瘸了腿,心里更加惶恐不安。过去他在院里与刘光天较量都占不了上风,真要被送进去,只怕处境会更糟。 此刻,刘光福内心满是悔意,只因一时冲动,竟落得如此田地,白白遭受拳脚之苦。全身上下疼痛难忍,他仍坚持跪地恳求,不愿被警察带走坐牢。 秦卫军明白,尽管刘光福此刻认错态度良好,但如果轻易放过,恐怕日后还会惹出什么乱子。人心起歹念,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除非真正体验过监狱的滋味,才会懂得安分守己。然而有些人即便进了监狱,也会对送他们进去的人心存怨恨,等到有机会,仍旧可能伺机报复。 这时,阎埠贵站出来询问情况,此前他仅听了个大概,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卫军,这是怎么一回事?”平日里阎埠贵在院子里为人还算不错,现下又负责管理院里的大小事务,因此秦卫军对他颇为客气。 “我刚下班回家,在屋里休息,没想到刘光福竟然偷偷摸摸跑到我家。”秦卫军回应道,“他甚至走到了我的床边,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后果不堪设想。” “反过来想一下,如果现在躺在床上受伤的是我,而刘光福安然无恙,你们会作何感想?”秦卫军的观点很明确,无论何种情况下,都不能因为一方受伤就把责任推给另一方。 毕竟每一件事都有其前因后果,若不是刘光福心术不正,也断不会落得个被打的下场。 此事与秦卫军毫无瓜葛,他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卫军,消消气,这雁廛的事确实是他不对。” “你也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一次?” “你也明白,我现在负责院里的各项事务,若有下次,我绝对不再插手调解。” 阎埠贵认为此事无需闹到报警的地步,刘光福已经得到教训,希望秦卫军能放过刘光福。作为院里的管事,无论何事都需亲自处理,他也深知这次确实是刘家理亏。 刘光福见阎埠贵出面求情,心中暗喜,觉得有了救星,自然没理由不给这个面子:“秦哥,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报警二字一出,哪还有什么面子可言,命更重要,只要不被警察带走,他什么都答应。然而日后如何行事,则另当别论,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未来的路都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再有类似的招惹是非之事,不论别人怎样对待他,也是咎由自取,毕竟已多次告诫,却还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即便秦卫军决定不再追究,但警告还是必要的,“如果再敢胡来,直接依法惩处,不会有丝毫通融。” “这次暂且不跟你计较,但若再敢生事,任凭谁来说情都没用。” 讲完之后,他扫视一圈邻居们,再次郑重警示,“大家最好都安分守己,否则到时候吃苦头的只会是你们自己,做事之前要先动动脑子,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这话在院里已经强调多遍了,院中之人纵然心存不满,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表露。否则结果只有一个,自讨苦吃。唯有刘家兄弟和傻柱不怕死,还一个劲地往上撞。 以许大茂为例,先前就对秦卫军怀有嫉妒之心,上次在车间还想逼他在众人面前向秦副厂长道歉,完全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他还妄图干涉车间事务,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被关禁闭半个月,还扣罚了一个月的工资,职位更是降了一级。 日后的日子可不会好过,秦卫军若是不安分,非要招惹是非,那也只能怪自己不知足。这院子里要是有人敢玩什么猫腻,下场只会更惨烈,秦卫军从不去主动找别人麻烦。 但若有人心存邪念,他绝对会让其懊悔不已,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行为负责。秦卫军环视院内众人一眼,再次退回屋内,将门牢牢关上。 院里的人无一不忌惮秦卫军,大家心里都明白,前些时日厢房厨房里的那位侄子就是个教训。真不是说秦卫军有多深厚的背景,每次冲突也并非由他挑起,被警察带走也是情理之中。 傻柱在暗处目睹后院之事,自始至终都在场,只是未现身而已。他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本以为这次秦卫军要破财消灾,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 原来刘家兄弟对他也有积怨,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傻柱心中顿时有了算计。再让你嚣张几天,到时候就有你哭的时候,必然也要让你尝尝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院子里耀武扬威。 看戏结束,傻柱便打道回府,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秦卫军。既然刘光福两兄弟也有此意,何不几人联手,找个机会共同商议一下。 既然决定了,就要谋划周全,尽量不让此事牵连到自身。眼看天色渐晚,大家都陆续回家准备晚饭,二大妈搀扶着刘光福离去。 院子逐渐散去人群,刘光天才从藏身之处走出,刚才的一幕让他惊魂未定,没料到屋内的秦卫军会提前醒来。报警的声音响起时,他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刘光福也会被警察带走。 若此事闹大,他也难逃干系,毕竟他们是共谋者。原是他在门口望风,却未曾想屋内之人先苏醒过来。这也怪他们考虑不周,否则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秦卫军下班回家,在床上小憩片刻,实属正常。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这次算是侥幸过关。虽然内心愤懑,但他已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有何图谋也不能如此草率。 必须策划一个万全之策,否则一旦败露,好运不会再有。回到家中,二大妈对刘光福一顿数落,责问他为何要去招惹秦卫军,以前那么多前车之鉴难道不明白吗? “刘光福,你这是怎么回事?没事去招惹秦卫军干什么?还跑到人家家里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现在倒好,白白挨了一顿揍不说,还把腰给闪了。” “你爸的工作都没了,你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儿子……”二大妈在家絮絮叨叨,听得人耳朵都要长茧了。 刘光福身上疼痛,更加不愿搭理她,径直回屋躺下了。而秦卫军回到家中,直接反锁了门,眼看天色已晚,肚子也有些饿了。 刘家兄弟俩听到这样的提议,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曾受过秦卫军的气,要是有法子能整治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昨夜空手而归不说,还被秦卫军踹了几脚,至今身上伤痛犹存。 这对憨实兄弟并未深思熟虑,更未揣测傻柱为何会主动帮忙找对策。 实际上,傻柱也对秦卫军怀恨在心,明白正面较量难以取胜,故而打算采取暗中手段对付他。 但他并不打算亲自出马,了解到刘家对秦卫军同样怀有怨恨,便想借他们的手,间接为自己复仇。 这样一来,即使出了什么岔子,也与傻柱无干,一切罪责将由施行者承担。[刘光福两兄弟听闻有望教训秦卫军,便跟随傻柱回了他的住处,准备接受指导。 他们全然忘记了昨日所说的话,此刻只为泄愤,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 倘若这次再弄出什么花样,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收场,毕竟秦卫军已一再遭受挑衅,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有下次,却似真似假。 才隔了一夜,他们就忘记了自己的誓言,昨天还三番五次地警告过,如今却又自行反悔,实在令人无奈。 从决定跟随傻柱那一刻起,此事已然覆水难收,到那时即便天王老子出面也无可挽回了。 秦卫军因前一夜熬夜较晚,次日清晨醒转时也稍迟些。沉酣的睡眠让他感到这一觉分外舒适,尽管记不清究竟何时入睡,只知道三轮车完工后,他就昏昏睡去。 甫一睁眼,耳边便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秦卫军伸了个懒腰,默念了一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道具:强力粘鼠贴。”系统声音消失后,秦卫军心中疑惑,这老式粘鼠贴和现代的老鼠夹有何不同? 尚在床上犹豫之际,秦卫军决定先通过意念进入随身空间查看这个新奇宝贝。进入空间后,发现里面赫然多了两个强力粘鼠贴。 正当他在思考这物件有何特别之处时,右上角弹出一段文字说明:奖励的强力粘鼠贴具有极强粘附力,一旦黏住则无法剥离,唯有借助火焰焚烧才能解除。 末尾四个字尤为醒目——谨慎使用,显然此物绝非普通的老鼠贴所能比拟。 秦卫军琢磨着,若只是用来对付老鼠,未免太过大材小用,何况仅有两张,不到万不得已,肯定舍不得随便用掉。 明白了它的用途后,秦卫军退出了随身空间,看看时间已经不早,遂起身换衣准备做早餐。 昨晚他送杨文静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他一人。晚饭仅以泡面充饥,加之耗尽精力制作三轮车,此时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于是他煮了一锅面条,又蒸上了两个馒头,虽然现今身为车间主任,身份地位有所提升,但中午时段漫长,如果不吃饱,必定会饿得发慌。 所以早晨务必得吃得饱足,才能支撑起午后的工作强度。用过早餐后,秦卫军便预备去接杨文静。 离家的时候,他没有选择骑行自行车,本有心驾驶三轮车出行,但考虑到家中突现一辆三轮车恐怕会引人猜疑,遂作罢。 途经中院时,他无意间瞥见刘光福兄弟俩从傻柱的屋子里走出来,心中不禁纳闷他们何时与傻柱扯上了关系。 二人出门时也留意到了秦卫军,因曾受其威吓,故此见到他便本能地避开行走。刚才在屋里他们正合计着对付秦卫军的法子,未料刚商定对策,出门就撞见了他,雁晚层心生忐忑。而傻柱却满脸傲慢,内心得意至极,只因刚才已成功说服了刘家兄弟,正期待好戏上演。 其实刘光天兄弟俩心头早有怨气,这才轻易被说动。若无这份积怨,岂能如此轻易被人摆布? 秦卫军也洞察到,刘家兄弟并非善类,傻柱亦然,这三人凑一块儿必有所图谋。但他并未当面揭穿,打算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自有分晓。 刘光福兄弟俩急匆匆地离开,赶着去换药,倘若此刻被秦卫军拦下,只怕魂都要飞掉。尽管傻柱设了一个整治秦卫军的计策,但目前还无法断定是否可行,此时他的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报复秦卫军。 不论结局如何,刘光福都决定放手一搏,只要能出一口恶气,做什么都在所不惜。何况这个办法理论上还是行得通的,至于能否成功,只能听天由命了。 周围的邻居目睹傻柱和刘光福走在一起,皆知这两人一旦联手,准没好事发生,于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傻柱和刘光福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亲近了?” “谁知道呢,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搞不好正在预谋坏事,咱们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我也这样认为,就他们那点小聪明,到时候出了事哭都来不及……” 院子里的人就是这样,稍有风吹草动便要嚼舌根一番,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然而,不管他们现在多么洋洋得意,日后必然会有凄惨的报应。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不懂珍惜,届时可别为今日的行为后悔莫及。 秦卫军对此不发一言,径直走出院门,准备前往接杨文静上班,再一同回轧钢厂。走到一个无人之处,反复确认安全后,才将藏匿于空间中的三轮车取出。虽然这辆三轮车是由废品站的材料拼凑而成,但看上去崭新如初,非同寻常。 在那个年代,普通人家连拥有一辆自行车都是奢侈,更别提三轮车了。然而对秦卫军来说,只要有足够的材料,打造一辆三轮车根本不在话下。 三轮车虽不比四轮轿车,却也胜过二轮脚踏车,其行驶更为稳当,即便仅靠人力驱动,速度亦不容小觑。未过多时,秦卫军便已抵达杨文静的娘家,她已在门口伫立多时,心里正嘀咕着今日是否不来接了。 原本,杨文静打定主意步行去上班,毕竟从家到她工作的医院路程尚可接受,正当她迈出脚步之际,秦卫军适时而至。鉴于上班时间临近,二人并未入内,杨文静在门口高声喊道:“妈,卫军来接我了,我要赶去医院上班。” 杨母闻声走到门口,恰好目送秦卫军骑着自行车离去,初时还疑心自己看错,揉揉眼睛才确认无误,心中顿感欣慰,暗自感叹文静嫁得良人,实乃福气所赐。她迅速回到屋里,向杨父分享此事,“老杨,你猜我刚才瞧见什么新鲜事了?” 杨父瞥一眼满脸神秘的杨母,放下手中报纸问道:“有话直说,别卖关子,跟小孩子玩捉迷藏似的。” 杨母见状,便不再故作神秘,直言道:“我看到卫军今早用三轮车来接文静,而非以往的自行车。” 杨父闻言,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复又询问一遍:“你说什么?三轮车?” “对啊,我看八成是因为文静怀上了孩子,怕她受凉,特意预备了三轮车。”杨母越说越兴奋,对这位乘龙快婿愈发满意赞赏。“再者,三轮车比起自行车更加平稳,一点儿颠簸都没有。” 杨父听罢,并未发表意见,夫妻俩深知秦卫军对女儿的真心,自打结婚以来,他对于文静提出的各种要求,总能在短时间内逐一实现。如今添置一辆三轮车,在他看来并非难事,毕竟一切都是为了妻儿考虑。 杨文静见到三轮车,心中也不免疑惑,但她并未深究来源,因为她明白无论秦卫军做什么,都是出于对她和孩子的关爱。她觉得现下的生活正是自己所向往的,没有更多的奢求,已然十分满足。 抵达医院后,同事们见到有人骑着三轮车前来,纷纷驻足围观,惊叹不已,在那个年代,家中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已是少数,更别提三轮车了。待杨文静从三轮车内走出,一些同事甚至发出了尖叫,难以置信竟然是她。 众人交口称赞,羡慕不已:“文静真是幸福,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还亲自接送上下班。” “没错,而且家境富裕,竟然以三轮车代步上班。”…… 这些赞美的话语飘进了杨文静耳中,她越发肯定丈夫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她深情地看了秦卫军一眼,随后步入医院。 恰在此刻,秦卫军唤住了杨文静,“文静,近来院里宁静了许多,晚上就回家居住吧,这样能确保正常的作息和腰背健康。” 杨文静应声而入,周围的女同事们见他如此体贴,再次发出了惊叹之声。 随后,秦卫军跨上自行车前往轧钢厂。厂里的工人们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心中满是艳羡之情。数月前他们才见到他购置了一辆新自行车,现在又换成了三轮车,这样的生活对他们而言犹如梦想一般遥远。 甫一抵达厂里不久,杨厂长便来到了办公室找他。如今秦卫军身为车间主任,工作地点已不再局限于车间,而是要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杨厂长不拘小节,径直走入,秦卫军见状立刻起身相迎。 “卫军,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明天的交流大会安排,已经定在了明日进行。” “今天你好好准备一下,届时还需要你上台演讲。” “演讲时不必紧张,调整好状态,保持心情舒畅,期待你在明天能够有出色的表现。” 秦卫军没料到会议竟如此迅速地定在了次日,尽管有些意外,但他仍镇定自若地回应:“厂长,请您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不会让您失望。” 听到秦卫军的回答后,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原本他还担心时间过于仓促,秦卫军可能还没做好准备,因此一大早就过来询问。见到秦卫军泰然自若的状态,杨厂长意识到自己多虑了。 “那就好,那你先准备着,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厂长,您慢走,明天我会以最佳状态参加大会的。” 待杨厂长离开后,秦卫军开始着手撰写演讲稿,内容涵盖了诸多技钳工技艺,这些都将是他明日需要用到的关键点。虽然篇幅并不冗长,但字字珠玑,晚上还需充分休息,以便为第二天的工作养精蓄锐。 为了迎接明日的交流大会,秦卫军在办公室忙碌了一整天,决心要在大会上大放异彩。准备工作虽能让人心中有底,但他有信心即便没有这份准备,也能在会上发挥自如。 虽然他在轧钢厂仅仅工作了几年时间,但对于相关领域的了解却比许多资历更深的老师傅更为深入。否则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从一名学徒晋升为现今的车间主任。 一切基本整理妥当,也到了下班时刻,秦卫军打算收拾一番后去医院接杨文静下班。锁好办公室门,他步入了下班高峰期的人潮中。多数人选择步行,骑自行车者也不多,至于骑三轮车的更是寥寥无几,秦卫军堪称独树一帜。 刚推出三轮车,工友们就注意到了,有人打趣道:“卫军,怎么把自行车换成三轮车啦?那自行车不是还很新嘛?” 秦卫军笑着回应:“这不是快下班了吗,准备去接我家媳妇。这三轮车比自行车更稳当,骑起来也更轻松。” 听见他这么说,几位工友不禁心生敬佩,没想到秦卫军不仅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对妻子也同样关怀备至。 “827” “你对老婆真是体贴入微,堪称陈眉庭限库匾的典范。” “没错,能嫁给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幸福啊。” “如今像你这般优秀的男子已经不多见了,我们这些兄弟可得多向你学习。”成功者往往在爱情和事业上都满载而归,他也不例外。 第101章 同事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这些人都是秦卫军在车间工作时期结识的亲密同事,平时喜欢聚在一起插科打诨。尽管现在秦卫军已晋升为车间主任,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未因此疏远,依旧如同昔日一样亲近无间。 他们性情质朴,相处多年习惯了直呼其名,一时之间改口称主任还真有些不适应。秦卫军本人也十分随和,始终保持原来的相处方式,只是那些不太熟悉的同事才会尊称他为主任。 虽然对于这个新称呼还略感陌生,但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早晚得习惯起来。周围的女工们听到他们的对话,都不禁心生羡慕,认为秦卫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她们想象着自己下班回家后还需洗衣做饭、照顾孩子,更别提送丈夫上下班了。如果自家丈夫有秦卫军一半的体贴,恐怕晚上睡觉都会笑醒。 告别了工友,秦卫军骑上车离开了工厂,准备去接杨文静,以免她又要独自在门口等待。尽管这是他第一次骑行脚踏三轮车,但他很快便掌握了要领,相信再过几天就能更加熟练。 刚离开厂门没多久,秦卫军就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声音。直觉告诉他,有人正跟踪着他,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头显得格外刺耳。 昨天那两个家伙就在门口吵闹不止,显然绝非等闲之辈。刘光福受伤在身,此时应是在家中养伤换药,不可能恰好出现在厂门口,并且选择在下班高峰期。 厂里那么多人,偏偏挑中秦卫军进行尾随,显然目标明确。尽管他们极力压低声音,但在寂静的环境中仍清晰可闻。 由于腿脚不便,刘光福让弟弟刘光天代劳,“光天,趁现在周围没人,你快跟上他。”这么做并非全因身体原因,更多的是内心的恐惧——他曾多次遭受痛殴,那种痛苦至今记忆犹新,若被秦卫军发现,必将再次承受皮肉之苦。 他继承了刘海中的狡猾,连亲弟弟也要算计,一旦被揭穿,无论是谁,都将面临惩罚。 “哥,我有点怕,这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啊?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刘光天没有多想,毕竟血浓于水,他最担心的是事情败露,届时两兄弟都无法逃脱,而且后果将超出他们的预料。 毕竟昨日已被警告,今天又在此处兴风作浪,心中实在没底。 刘光福见状,宽慰地表示:“安心吧,这个方法绝对可行,再说他后面也没长眼睛,哪能预见到我们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尽管他的心中亦是忐忑未定,但对阮限的积怨与日渐增, 如今这份念头已生根发芽,在心头挥之不去,唯有除掉秦卫军才能真正平息。 长久以来,刘光天一直渴望除去秦卫军,只是一直苦无良机。 现在难得的机会摆在眼前,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无论成败也要付诸行动。 刘光天沉思片刻,仍感心绪惶恐,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败露将面临牢狱之灾。 刘光福察觉到弟弟的犹豫,再次鼓动道:“难道你忘了他是如何在界限之外肆意欺凌我们的吗?作为父亲的儿子,我们岂有不报此仇的道理?” “即便不为父亲着想,你能坦然说你心中对他没有恨意吗?你还记得上次他怎么欺负你的吗?” 一番话犹如火上浇油,令刘光天气愤填膺,同样萌生了置秦卫军于死地的想法。 怀揣着复仇的怒火,兄弟俩按计划行事,手中紧握绳索和麻袋。 他们的密谋对话,被暗中观察的秦卫军座下之人悉数听入耳中。 原来他们在此处设伏,早上的碰面和傻柱,就是在筹划如何对付自己。 就凭这些雕虫小技也想对付我?这些把戏我都玩腻了,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识破刘家兄弟的计策后,秦卫军故意放慢步伐。 他要看看他们下一步究竟有何高招,既然要玩这场游戏,不如陪他们玩个够。 刘光福兄弟俩见他走得如此悠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还未动手,仿佛已经将秦卫军擒获一般。 两人抄近路,打算从另一边提前到达秦卫军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若无意外,此事绝不会泄露给其他人知晓。 倘若刘海中得知两个儿子这般“能干”,即便身陷囹圄,或许也会在心底感到一丝欣慰。 刘光福示意刘光天先去前方放置陷阱,待秦卫军接近时,两人同时拉动绳索,意图绊倒对方后再将其塞进麻袋。 刘光天虽然内心不安,但仍遵照哥哥之意,对秦卫军的恨意同样强烈无比。 殊不知,他们的计策早已被秦卫军看穿,此刻不过是在上演一场戏码。 即便是晚几分钟去接人,杨文静也不会多说什么。 虽然秦卫军清楚昨天刘光福所说的话,但他未曾料到对方如此轻率,这次便不再轻易放过,怪也只能怪他们咎由自取。 全然归咎于他内心的作祟,眼下明明风平浪静,却非要搅得众人不安,自讨苦吃。 起初还暗想,纵使心中愤懑,在病体未愈之前,也应不至于再生事端。 谁知仅一夜间,情势竟大相径庭,但此事绝非刘家兄弟所策划。 就算借他们俩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妄为,显而易见,背后的主谋是傻柱。 这两人实属天真,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倘若知晓傻柱借助他们的手除去自己,不知会作何感想? 若无人点破真相,凭他们那如猪般愚钝的头脑,恐怕永远都想不明白。 秦卫军心中盘算,随机应变,若他们兄弟二人能良心发现、罢手言和,此事便当作从未发生过。 可若执意走向毁灭,他也绝不阻拦,只希望到头来他们不会后悔才好。 骑行三轮车去接杨文静的路上,速度并未加快,仿佛压抑着巨鹰欲振翅的力度。途中,他瞥见地上遗落的一根绳索,尽管距离约莫十米开外,仍未能逃过他的视线。 秦卫军悠然骑行,故意在绳索前驻足,毫无继续前行之意。 躲在屋角处观察的刘光福疑惑不解,为何秦卫军突然停下?难道自己的计策已被识破,因此不再向前? 短暂思索后,他认为不可能,此事仅有他们兄弟与傻柱预先知情,绝无他人窥探。 决定先静观其变,更令他们焦虑的是,秦卫军竟然停车走下。 两人见状心惊胆战,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出喉咙,屏息敛气地藏匿在屋边,生怕被秦卫军发现。若真是如此,他们宁愿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想教训他一番,结果反遭教育,那真是颜面扫地。 起始之时,他们就已达成共识,此番对秦卫军的报复必须成功,不容有任何闪失。 一旦结果不尽人意,他们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 怕什么来什么,秦卫军出其不意,一把抓住两人,直接摔在地上。 刘家兄弟尚未反应过来,瞬间懵住,完全不明所以。 紧张至极,几乎忘记呼吸,两人都瞠目结舌,预感到大祸临头。 秦卫军低头俯视着刘家兄弟,默不作声,只想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 昨日刚信誓旦旦保证不再犯,今日却又故态复萌,显然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两人在秦卫军的审视下,头皮阵阵发麻,这才意识到已被揭穿,且是在他们尚未来得及行动之际。 刘光福此前心里还打着小算盘,若是被逮个正着,即便不死也要受些皮肉之苦,缺胳膊断腿也不稀奇。 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纯属咎由自取,依仗傻柱的狡猾手段终究难逃法网。 未曾料到竟演变至此,真是叫天不应、呼地不灵。 若论这两人之愚鲁,初次遭受教训便是逞能斗狠,结果无一幸免,均是皮肉挂彩。 昨日亦然,倘若他们安分守己,在家中静待,不去秦卫军家窥探,不动那些歪脑筋,自然也不会挨打。 数次如此,如今仍存侥幸心理,结果却总是殊途同归,难逃一劫。 秦卫军同样始料未及,刘家已然落魄如斯,却依旧冥顽不化,非要惹是生非。 不论长者还是少壮,就连傻柱和许大茂也非其敌手,这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硬生生往险境闯。 无论是陈旧的伤痕还是崭新的创伤,身上的疼痛尚未消退,纵有心要反击,也无力可施。 如此这般,当真相败露之时,刘家兄弟二人在心中哀叹不已,疑惑秦卫军是如何得知此处藏匿行踪? 一路潜行颇为隐蔽,来时并未察觉他人,此事如何思量皆不得解。 他们所忽略的是,秦卫军的洞察力远超常人,早上见他俩与傻柱同行,已暗中推测出端倪。 刘家人平素极少与傻柱有所交集,几近绝缘,而今晨刘家兄弟又早早自傻柱家走出。 事有蹊跷,秦卫军因此多留了一份心思,果不其然,他在原地等候着他们。 甫一出厂门,便觉气氛不对,总感觉背后似有事物尾随。 能够断定的绝非厂内之人,之前对他怀恨在心的要么已被开除,要么正受禁闭处罚。 日常生活中,他甚少与外界打交道,那么只剩一种可能,跟踪他们的正是院内的那帮宵小之徒。 加之刚才听到两人的对话,仅凭声音就辨认出了身份,如今他的听觉比常人敏锐得多。 得知计谋败露后,哥俩立刻跪地求饶,虽然深知这次恐难以轻易脱身。 但仍抱有一线希望,否则真就万念俱灰,“哥,别生气,这是误会,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你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我发誓以后再不会有下次了。” 秦卫军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显然对此举深感失望与愤怒。 刘光天本就胆小怕事,见秦卫军沉默不语,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忙将实情全盘托出,急于撇清关系。 “这件事与我们无关,都是傻柱出的馊主意。” “早上我和我哥去上药的时候,是他拦住我们,说有法子教训你。” “我们一时鬼迷心窍信了他的胡言乱语,若要追究责任,去找傻柱好了。” 一口气将所有事实全抖了出来,刘光福也在旁连连附和,试图推卸全部责任。 果然不出所料,早上看到他们在一起,就觉得其中有诈,一切皆为傻柱所策划。 此番绝不可能就此罢休,否则对方还以为自己好欺负。 秦天问本想教训他们一顿,但看到两人满身伤痕,又有些下不去手。刘氏兄弟确实该整治一番,然而眼下的情况并非非要动武。他突然忆起早晨获得的老鼠贴,决定拿他们来试试这玩意儿的效果。 据说那老鼠贴只要沾上就无法分开,除非用火烧。秦天问想象着两人紧紧粘在一起的场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刘光福兄弟俩仍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们的噪音让秦天问耳朵都快磨出茧了。趁他们不注意,秦天问迅速从随身空间取出老鼠贴。 秦天问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不急不躁地说:“这次我可以不揍你们。” 听闻不必受皮肉之苦,刘氏兄弟顿时如释重负,刘光福忙不迭地表示感激:“我就知道您心胸宽广,不会跟我们计较这些小事。” “只要您放过我们这次,我发誓,若再有类似情况发生,我愿遭受天谴!” 为了保全性命,不受皮肉之痛,刘光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相较于小命,发两句毒誓算得了什么。 秦天问道:“虽然不用挨打,但还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毕竟你们的行为影响了我的心情。” 刘氏兄弟眼中的惊惶,秦天问看在眼里,此刻打他们已无多大意义。倒不如玩点新鲜的,反正这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刘光天听到后半句话,脸色瞬间变了,但转念一想,只要不挨打,什么都好商量。兄弟俩还在困惑不解之际,秦天问眼疾手快,一把掀起两人的衣服,将老鼠贴牢牢贴在刘光福的肚子上,使得两人紧紧黏在一起,那画面滑稽至极,连秦天问也不禁微微一笑,旋即恢复了常态,旁人并未察觉到异样。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贴上了不明物体。两个大男人被紧紧粘合在一起,脸面尽失,尴尬至极。 尽管心中愤懑,但眼下生死操于他人之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刘光福担心再惹怒秦天问,自己可能会落得更惨的下场,但他还是忍无可忍地质问道:“秦天问,你到底在我身上贴了什么?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 “快告诉我们怎么才能分开?”刘光福声音中带着不服气。 秦天问瞧着他们此刻的模样,忍不住又要笑出声,心想若被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让他们颜面扫地。他故作轻松地回应道:“这东西具体怎么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的粘合力超强。要想分开,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他心里清楚,根据之前了解到的信息,除了用火烧,似乎并无其他方法可以分离。当然,他不可能把这个真相告诉他们,否则他们非吓尿不可。话音刚落,秦天问便骑上三轮车离开了,准备去医院接下班的杨文静。 哥俩面对如此窘境,只能哭笑不得,互相推搡挣扎,却越挣扎粘得越紧。 在未曾用力之前,两者间尚有一段距离,若不胡闹还好,此刻一番挣扎后,狭窄的医馆空间更显得压抑,厨厉的肩头正承受着重压。 为了解开彼此纠缠的身体,两人疲惫不堪,加之身上原本就有伤,如此一来更是痛苦难当。刘光福顿感全身乏力,这一番折腾使得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 他在原地愤愤不平,“早知道会这样,倒不如当初就挨一顿打算了,两个大老爷们抱成这样算什么事儿?” “这种馊主意也就他能想得出来,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也让他尝尝被整治的滋味。” “如果不是身体不适,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敢在这里嚣张?以为我是吃素的不成?” 现在秦卫军已经骑车离去,否则这些话断然不敢当面讲出。若非活得不耐烦了,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会背地里耍嘴皮子,真功夫一点没有,都是被刘家父母宠溺惯了的。秦卫军没听见背后的这些闲言碎语,但他料想把他们弄得那么狼狈,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忍气吞声。 由于此事耽误了一些时间,秦卫军加快了骑行速度,直奔医院。在医院门口没看到杨文静,还以为她已先行回家,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她出来了。 “卫军,让你久等了吧?医院临时开了个会,所以现在才下班。” “没事,我也刚到,天挺冷的,咱们赶紧回家吧。” 原来是因为开会耽误了时间,平时早就下班了。秦卫军骑着三轮车载着杨文静回家。车内温暖如春,杨文静一点也不觉得冷,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在医院多待了一会儿。 两人回到院中,刚踏入中院,就看见傻柱悠闲地坐在门口嗑瓜子,似乎还未察觉计划已然失败。若是他知道结果,恐怕就不会是这副模样了,毕竟做了亏心事,见到秦卫军估计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这时傻柱也看到了秦卫军,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嘶”的一声,真实的疼痛让他意识到情况不妙。 脸色瞬间变了,刚才之所以能在家门口悠哉地嗑瓜子,是因为他坚信刘光福兄弟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必然万无一失。 本在等待他们的好消息,却没想到回来的是秦卫军,这让傻柱心头一阵窝火。心里把那哥俩骂了个遍,认为他们一点用都没有,明明方法都替他们想好了,谁知还是搞砸了。 刚才他还沉浸在想象秦卫军被揍的场景中,以刘家对秦卫军的仇恨,下手必定重,就算不死也得落下残疾。然而现实却是剧情反转,令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这类事情的发生,即便刘光天不言明,他也心知肚明背后的操纵者是谁。 这般馊主意,除了也傻柱之外,再无他人能想得出,就他们那点猪脑袋,断然不敢有此构想。 前几次的教训已经让他们胆寒,如今又玩起新花样,恐怕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吧! 要说背后没有人在操控,谁能信呢?也就只有他们这些二愣子,才会被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 秦卫军心里对这一切了如指掌,若非刘家人被傻柱灌了迷魂汤,近来应是不会有什么动静才对。 既然敢闯祸,就得准备好承担后果,原来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生事。 确认是傻柱在幕后策划,此事绝不轻饶。为防止行动时误伤杨文静,他特意嘱咐了一句: “文静,你离远一些,免得待会儿被牵连。”杨文静听后默默点头,自觉地退至一旁。 面对秦卫军如此说辞,杨文静不多过问,深知他所做的一切必有其道理,在此刻,她只需安静地等待。 不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感到忧虑,自从嫁入院中以来,他的实力她早已见识过。 别提他会被人打伤,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一旦碰到他这堵铜墙铁壁,无不落得个惨淡收场。 目前她要做的就是站在一旁,给予他最大的支持。杨文静心中也已猜到七八分,想必又是这些人做了什么缺德勾当。 因此他才会如此愤怒,刚才路上还风平浪静,一回到院子里见到傻柱,脸色瞬间大变。 随后秦卫军疾步上前,傻柱见状瞳孔骤缩,内心忐忑不安,不知他要干什么。 原本腿就有残疾,根本不是秦卫军的对手,同时也在暗自思量:莫非刘光福兄弟俩把实情泄露了? 刘家人本就是那种关键时刻为了保命,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这一点傻柱显然未曾料到,倘若这次行动失败,刘光福兄弟俩会不会把他供出来? 还是他认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绝对不会有差池? 第102章 过于自负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问题在于他过于自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完全没想过此举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没想到事情败露会直指主谋,归根结底,这一切皆因傻柱而起,如今找上他也是理所当然。 秦卫军走到傻柱面前,一把将他提起,猛地摔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傻柱痛得嗷嗷直叫。 说到底,这完全是咎由自取,腿脚不便还不安分守己,须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像傻柱这种心术不正之徒,干下的那些缺德行径,早晚会有报应在自己身上。 恰巧此时秦淮茹从屋里走出,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心底默默地祈求傻柱千万不能出事。 否则以后谁还会接济帮助她呢?现如今,她在院中的地位可全指望傻柱维持着。 邻里们纷纷避开他们,生怕沾染上任何晦气。无人愿意伸出援手,只有在傻柱跌倒时才有人急忙跑过去将他搀扶起来。 贾东旭既已离世,秦卫军也无需再有所顾忌,至于院里的人如何议论,随他们去吧。 “秦卫军,你突然发什么疯?是不是觉得傻柱现在腿脚不便,好欺负了……?” “别以为眼下无人约束,就能任意妄为。” “再说了,傻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何必如此针对他?无论如何总得给个说法吧。” 此刻的秦淮茹与以往不同,以前她从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 难道是因为之前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家对她过于严苛,以至于她的锐气被消磨殆尽? 如今贾东旭去世,贾张氏锒铛入狱,无人能够管制她,怪不得她现在说话都显得底气十足。 傻柱被打得连连咳嗽,但见到秦淮茹挺身而出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不由得欢喜起来。 只要有她的关心,哪怕再挨几次打也无妨,甚至误以为人家对他有了好感。 殊不知,秦淮茹只是担心傻柱若有个三长两短,就不能再去食堂上班了,那样的话,她日后就无法拿到饭盒了。 若是少了傻柱的接济,家里的日子必定会变得拮据不堪,即便心里不喜欢他,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邻居们闻声走出围观,都在揣测发生了何事。“这是怎么回事?傻柱又怎么惹到秦卫军了?” “不清楚啊,刚才看见秦卫军一回来就动手,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 “看这阵势,又有热闹可瞧了,等会儿就知道原因了。”一群人围在一旁,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窃窃私语。 “秦淮茹,你少在这瞎嚷嚷,傻柱跟你什么关系?他出事你紧张个什么劲儿?” 秦卫军一句话让秦淮茹哑口无言,毕竟两人之间名分未定,院里哪有立场为他出头? “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我都羞于启齿。” “我看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如果有不满的地方,尽管说出来好了。” “暗地里指使刘光福兄弟搞小动作算什么能耐?真有本事就跟我正面较量。” 傻柱心头一紧,猜测可能是刘光福出卖了他,早知如此就不该找他帮忙。 虽然此事是他所为,但他绝对不能承认,无论如何都要把责任推脱出去,否则后果难以承受。 正当傻柱准备狡辩之际,刘家兄弟哭喊着冲了进来。 此刻院内聚集了许多人,看到二人那副模样不禁捧腹大笑,主要是因为那姿势实在辣眼睛,令人忍俊不禁。 大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刘光福兄弟俩紧紧相拥的样子十分滑稽。 还在纳闷为何他们一直抱着,从门口到院里始终没有分开过。 连傻柱和秦淮茹见状也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杨文静在旁边目睹这一幕,笑得前俯后仰,才几天没回院子,就撞见了如此滑稽的情景。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的腹部不幸被老鼠胶紧紧粘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分开,体力几乎耗尽。不仅没能分离,反而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在归途之中不知引来多少路人的侧目,回想起来,两人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终于快到家门口了,却未曾料到院子里还有众多看客,早知道会是这般处境,说什么也不会听信傻柱的话去捉弄秦卫军。 刚才在院外时,气氛诡谲而微妙,臣愿版盯巨顾匝压隠豫现这殷医仄。此刻,二大妈看到他们俩狼狈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连忙询问究竟。 “光福、光天,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黏在一起了?” 秦卫军不加掩饰地道出了事情原委,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人能预料。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今天下班时,这两人在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暗中使坏。” “若不是被人及时发现,恐怕现在他们早已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得知详情后,二大妈既愤慨又心疼,看着仍紧紧贴在一起的刘光福兄弟,忙催促他们分开。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还黏在一起?” “之前几次是不是还没吸取教训?居然还敢动歪脑筋,真是bu yaoming(难以理解)!” 刘光福兄弟俩也是懊悔不已,他们也急于分开,毕竟现在的状态实在难熬。 “妈,我们真的没打算去整治秦卫军,这全都是意外,因为……” “如果不是早上他把我们叫到屋里去,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我们的腰都被这胶给固定住了,完全无法分开,您快帮我们想想办法啊!” 原来如此,这也难怪秦卫军一回来就揍了傻柱一顿,纯属咎由自取。邻居们没想到他瘸了腿还这么多事,纷纷指责起来。 “这傻柱为人真不行,就算心里有气想报复,也不该拉上刘光福兄弟俩当替罪羊。” “就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敢挑起是非,简直是匪腰犒的院厘不安臣。” “如今被打也是活该,如果不是先招惹秦卫军的话,哪会落到这般田地……” 二大妈一听是傻柱惹的祸,顿时怒不可遏。刘家的人纵然再不堪,也不能任由外人欺负。 他有什么资格指使刘光福兄弟去做坏事,自己倒是没事一身轻,反倒是那兄弟俩,现在成了全院人的笑柄。 看来,除非去医院处理,否则这胶水的问题无解。二大妈深知此事必须让傻柱赔偿,否则谁也甭想过安生日子。 “傻柱你这个天煞星,把我两个儿子害成这样,如果不心甘情愿赔钱解决,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傻柱现在自身受伤,满腹怨气无处发泄,如今又被要求赔钱,自然是坚决不肯。 即使眼下身无分文,也断然不愿赔偿刘家损失,他只撂下一句:“没钱,要命有一条,你若想要尽管拿去。” 见他摆出赖账的姿态,二大妈愤而一屁股坐在地上,痛斥傻柱的不是:“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丧良心的家伙害得我两个儿子伤成这样,总该有个交代吧!” “趁我家男人不在家,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种行为早晚会遭报应!”她高声叫嚷。 “今天如果不给个说法,我们全家就住到你们家去,看你还管不管!” 刘海中如今失业在家,家庭接二连三遭遇变故,刘光福和刘光天的医疗费已将存款消耗殆尽。今日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始作俑者正是傻柱,若不找他索赔,岂不是又要自己掏腰包? 想到此处,二大妈自然不肯罢休,秦卫军也就罢了,现在连一个瘸子也敢欺凌刘家,真当我们家好欺负不成? 此事绝非轻易能了结,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赔钱,正当她准备开口时,聋老太太突然现身。 尽管耳聋已久,但眼力尚在,看到二大妈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误以为她在欺侮憨厚老实的傻柱。 其实,傻柱虽看似木讷,实则精明得很,只因自幼父母双亡,多年来一直受到陋厢阿雨的悉心照料。 如今聋老太年事已高且无人照拂,身为厨子的傻柱便常抽空为她做饭。在聋老太心中,傻柱的地位无可替代,虽然腿脚不便却仍保有工作,聋老太还指望着日后靠他养老呢。 此刻见到傻柱受欺负,聋老太哪能忍得了这口气?平日里连她自己都舍不得动傻柱一根手指头,更别提他人在此说三道四。 于是,她二话不说抄起拐杖向二大妈打去。聋老太既然动手,二大妈自然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失控。 由于考虑到聋老太年纪大,二大妈出手不敢过重,怕万一有个闪失,最终还不是自家承担责任。 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感到为难,何况刘海中现今没了工作,就算有收入来源,也实在不想承担起照顾聋老太后半生的责任。 然而,二大妈越是退让,聋老太打起来就越狠,似乎要把心中的积怨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身上被掐得满是淤青和伤口,二大妈终于无法忍受,毕竟先动手的是对方,总不能白白挨打。 她暗自把握力度,力求既能反击又能避免酿成大祸,在关键部位精准地回击了几下。 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出血,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声喊叫,但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争斗愈演愈烈,场面混乱不堪,周围的邻居们纷纷高呼:“别打了,再这么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二大妈快住手,万一老太太有个什么意外,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家……” 皆在旁观口头调停,无人上前实际劝架,匪魔汇聚的气势因西厢直尼不受压制的蜷卧姿态而更加嚣张。 看来双方都毫无罢手之意,阎埠贵目睹此景,惊讶不已,未曾料到聋老太和二大妈能够互掐如此之久。 无论劝架的话语被喊得多么响亮,仿佛都被置若罔闻。聋老太自然不必说,耳疾确实严重。但那二大妈又如何?其言辞仿若撞上无形壁垒,尽数反弹回去。 杨文静面对这样的场景亦是瞠目结舌,难以想象院中的老人竟有如此疯狂一面。年纪虽大,体力却旺盛如斯,真是颠覆了她的认知观念,正如同阿雨尿厢麋淮处的压抑感让她感到惊奇不已。 此刻争斗的虽然是两位长者,激烈程度却不输他人半分。秦卫军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不禁哑然失笑,继而厉声喝道:“还没闹够吗?” 这一嗓子,整个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即便真有耳聋之人也能感受到那股震慑力,瞬时收敛了闹腾。 两人几乎同时松开手,院中众人齐刷刷看向秦卫军,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傻柱被打也是咎由自取,我早说过没事别招惹我,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刘家兄弟就是欠教育,若不是心存邪念,任凭别人说什么也听不进,更何谈受人唆使。” “已派人去请街道办主任来处理此事,一切由她定夺便是。” 这些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尤其是傻柱,之前的事情本打算不再追究,如今却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终于看清了,E班险境犹如丙只腰间的庭院匣子,总藏着些不安分的因素。 可叹的是,越是宽容,这些人就越不当回事,只要能搅得院里不得安宁,他们便无所不用其极。 殊不知这样做,最终只会让自己受苦,根本伤不了秦卫军一根毫毛,却还在幻想可以击败他。 若非知道正在打架的是聋老太和二大妈,仅从现在这副模样,实在难以辨识。 她们头发凌乱如鸡窝,脸上因掐架而渗出血迹斑斑。 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聋老太太更是倚老卖老,仗着年岁高,行事霸道。 常言道,帮理不帮亲,但她却反其道而行之,像她这样的人,倒不如早日归于极乐世界,以免在此地生事端。 刘家兄弟仍在一旁挣扎,却无济于事,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粘住一般。 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即便是胶水也该有办法解开,没想到秦卫军所用的东西竟粘得如此牢固。 无论他们怎样努力,始终无法分开,甚至到了想要跪求秦卫军帮忙的地步,却发现连这个都变得困难无比。 两人腹部紧紧相贴,腰部仿佛被无形的枷锁连在一起,设想一下未来的情形就让人不寒而栗。 (院里的大伙瞧着他们俩这副模样,都在暗自偷笑,有的人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秦卫军冷言道,明知道招惹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然而总有些人不信邪,还妄想设下埋伏突袭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秦卫军看着他们的窘态,冷冷提醒:“你们若是不愿分开,尽管再闹腾下去。” “不过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腰身相连,如影随形,寸步难离。”刘光福兄弟俩听罢,脸色煞白,惶恐不已,要是真像秦卫军说的那样可如何是好? 别说娶妻生子了,就连吃饭睡觉都得黏在一起,上厕所又该如何解决? 想到这些,两人立刻安静下来,不再折腾,只是眼巴巴地盯着秦卫军,期待着他能说出分离的方法。 杨文静也目睹这一幕,心中暗忖,真是活该,若不是心存歹意,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庆幸的是,秦卫军的预感一向精准,这次也不例外,尽管有所防备,仍让那二人吃了亏。秦卫军看到他们充满期盼的眼神,但对这种人并无半分同情,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错在刘家兄弟先动手,且之前已有过警告,没想到这么快就重蹈覆辙。 于是秦卫军干脆转过身去,装作没看见,对于这种人,不让他们记住教训,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 街道办主任闻讯后迅速赶来,刚踏进院子,就见到众人围聚一处。挤进人群中心后,主任看到刘光福兄弟俩的状况,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疑问:这两兄弟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周围的邻居们见主任驾到,个个噤若寒蝉,生怕受到牵连。阎埠贵赶忙上前解释:“主任,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都是因为傻柱出的那个馊主意,撺掇刘光福兄弟俩在秦卫军下班的必经之路设伏,企图偷袭他。” “幸亏秦卫军机警,提前察觉到危险,这才躲过一劫。” “如今刘家兄弟变成这样,全拜傻柱所赐,若不是他唆使两人去整秦卫军,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听了阎埠贵的解说,主任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平日里看院里的人相处和谐,没想到私下里却都不安分。 二大妈瞅见主任来了,急急忙忙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哭诉起来: “主任啊,您可得给我们家主持公道啊!家里本就过得紧巴巴的,现在两个孩子变成这样,肯定得去医院治疗。” “这一切都是傻柱造成的,他负主要责任,这个费用他必须承担!” 主任深知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固然道理说得通透,但这其中涉及到的责任归属还需细细考量。 “傻柱,这件事你难辞其咎,必须赔偿刘家损失,就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吗?” “你们两个也真是,无所事事就去找茬,落得现在这下场纯属咎由自取,本本分分过日子不行,非要自讨苦吃。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院里的各位也都听着,没事就在家中好好待着,别无事生非。一旦再有什么状况,必将严惩不贷。” 对这些人无需心慈手软,过于宽容只会换来欺凌。秦卫军的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都面面相觑、噤若寒蝉,主任一发话,谁也不敢再造次,毕竟惹出的后果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最后,他的目光定在傻柱身上,再次警告道:“我只说这一次,以后最好老实点,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 “如果再敢闹腾,我不介意让你躺上几个月,不信的话尽管试试。”听他这么说,傻柱也不敢再多言,毕竟主任还在现场,万一哪句话说得不对劲,指不定又要挨一顿训斥。 “这些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主任。”眼见主任在此坐镇,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便将这些问题都交给她解决。 “你先去忙,这里有我在。”深知秦卫军不愿插手院里的琐碎事务,她答应留下来妥善处理后续事宜。 随后,秦卫军推着三轮车带着杨文静离去,在回家的路上还不忘关心地问:“文静,刚才没被吓到吧?” 杨文静看着他,微微摇头回应:“哪那么容易被吓倒呢,走吧,回家。” 如今院里缺少一个能主持大局的大爷,易中海和刘海中这类人并不适合管理。阎埠贵虽稍好些,但一人之力终究难以应对所有问题,比如今天这件事,要是让他单独处理,恐怕难以压制住像傻柱和二大妈这样的人。 邻里们默默看着秦卫军带着妻子离开,并让主任来处理这些麻烦事,都不敢吭声。他们在一旁悄声议论: “真没想到秦卫军面子这么大,竟然能让主任来处理这种事儿。” “是啊,他现在可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身份可不一般呐。” “没错,而且主任对他如此给面子,换成别人估计早就不乐意了……” 秦卫军的事迹在整个四九城几乎无人不知,之前在全国钳工大赛中勇夺第一。还有那次路边救了大领导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陈秘书还特地找上门向他打听详情。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又有谁能拒绝呢?秦卫军走后,主任脸色一正,严肃起来,视线从众人身上掠过,最后停在傻柱身上,沉声道: “傻柱,你是不是糊涂了?以前就是因为你惹事才进了监狱。” “现在腿都瘸成这样了,是不是非得坐上轮椅你才肯安分?” 此事确实是傻柱行事过分,刘家要求赔偿也在情理之中,他随即转向二大妈询问,“您看这事赔多少钱合适呢?” 第103章 这么说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主任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要,就让他赔我十块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两兄弟因他受此牵连,院内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她觉得只索要十块钱已经够宽宏大量了,若不是主任在此调停,她甚至可能要个二十块都不为过。 “我看你是打钱的主意打到发疯了吧?张口就要十块,难不成你还想明抢不成?” 傻柱一听要十块钱,自然是满心不愿意,毕竟这事并非他所为,愿意赔钱已属难得。此刻听闻这“狮子大开口”,他立刻反驳了几句。 “傻柱注意你的态度,首先犯错的是你,现在应该更懂得低头认错才是,怎可如此无礼顶撞长辈?” 主任见状,当即训斥了傻柱一番。她也认为十块钱确实偏高,刘家兄弟只是黏在一起,并无大碍。 去医院稍作处理便能解决,本无需付出这么多钱。但她并不知晓,他们身上贴着的是秦位居通过签到得到的强力粘鼠贴,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揭下来。 “主任,哪有这样的道理?又不是说不赔钱,但一开口就要十块,这也太过分了吧?” 主要原因是这段时间家中开销较大,逮住机会让傻柱掏腰包,二大妈自然会尽量多要些,至于能否成功则另当别论。 “一下子要十块钱确实有些多了,而且问题看上去不大,去医院治疗的话花不了几个钱。” “二大妈,你看这样行不行,让傻柱陪你们一起去医院,待会儿花费多少就由他来出。” “这样对你们双方都公平,你觉得怎么样?” 主任这一提议,刘家顿时觉得吃亏,这样的话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这怎么行,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少要点呗?依我看,给五块钱足够了。” 金额一下砍掉一半,二大妈自是不肯轻易答应,但如果应允下来,恐怕这五块钱还不一定能拿到手。 “好吧,那就五块,如果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罢休。” 达成协议后,傻柱虽心中极度不愿,但在众人的压力下,还是极不情愿地拿出了五块钱赔给刘家。 二大妈接过钱后,急忙带着兄弟俩去医院救治,否则继续拖下去只会让他们更加痛苦。 刘家兄弟得知即将得到医治,也匆忙赶往医院。结果不但没能让秦卫军吃亏,反而还多赚了他五块钱,尽管如此,傻柱心里依旧愤愤不平。 当秦淮茹看到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时,眼中闪烁着光芒,心里暗自琢磨:要是这钱能落入自己口袋该有多好啊。 当刘家人离开后,主任也随之而去,院落里的邻居们在短暂的热闹后也各自归家。刚才目睹刘光福兄弟的情形,估计这又将成为大伙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淮茹看见傻柱随手掏出五块钱,心中明白他身上肯定还揣着不少钱,故作姿态地将人搀扶进屋内。她深知他对傻柱心存芥蒂,口中还不住地数落秦卫军的不是。 “秦卫军这个人坏透了骨子,你还在外头的时候,他在院子里就已经无法无天。” “现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不仅把棒梗送进了工读学校,还让二大爷锒铛入狱,这种行为实在让人齿冷。” “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院里发生的每件坏事都跟他脱不了干系,那个江湖相士说得没错,就是个扫把星。” 秦淮茹这一番话,无疑加深了傻柱对秦卫军的愤恨,他暗下决心,非得整治秦卫军不可。他认为只有如此,院子才能重归昔日的宁静,而那些被表面现象蒙蔽的邻居们,一旦看清他的真面目,定会改变立场。 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此刻她在耳边煽风点火,全然不顾将来可能遭报应。易大妈得知聋老太又在外面闯祸后,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任由庆庆悄悄回屋。(看着她的样子,易大妈不愿多管闲事,家里存款本就不多,现在还要多负担一个聋老太的生活。 她一边帮聋老太处理伤口,一边抱怨刘家人下手之狠,连老人都不放过。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算是她咎由自取,若非四处生事,怎会遭此横祸?为防她再次外出惹事,只好处理完伤口后锁上了门。 秦卫军与杨文静回到家中,并未因院落前的糟心事影响心情。反正后面的事情自有他人操持,无需他过多挂心。今晚的晚饭依旧由秦卫军下厨,毕竟在此之前,怀孕前的杨文静就极少做饭,如今有了身孕,更不需要她涉足厨房。 孕妇前三个月往往对油烟味特别敏感,有些人闻到就会引发孕吐反应,因此自然不会让她接触厨房。晚餐做好后,两人安安稳稳坐在桌边享用,这一天便在愉悦中结束,然而有些家庭却还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次日清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秦卫军便已起床,因为今天要参加钳工技术交流大会,所以他起得格外早。尽管时间紧张,但在早餐上他丝毫不敢马虎,要知道早餐是一天工作中最重要的能量来源。 不吃饱的话,一上午都会无精打采,何况现在家里还有个孕妇,营养供给更为关键。用过丰富的早餐后,秦卫军骑着三轮车送杨文静去上班,途经三岔路口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以确保安全无虞。 送她抵达工作地点后,秦卫军马不停蹄地折返至轧钢厂,因今天是个举足轻重的日子,必须提早做些准备。 甫踏入办公室,杨厂长便迎了上来,询问道:“卫军,你的准备工作做得如何了?” 秦卫军对即将参与的钳工交流大会满怀信心,毕竟在这一行深耕多年,若非拥有扎实的实力和经验,怎能坐上车间主任的位置? 他自信满满地回应厂长:“一切已就绪,我有信心带领咱们雁陷陉厂在这次大会上脱颖而出。”见秦卫军如此沉着冷静,杨厂长也跟着宽心不少。“你稍作准备,待会儿我们就出发去其他工厂进行技术交流。”“没问题。” 前一天晚上,秦卫军就已经将所有相关资料整理妥当,此刻只需带上资料便可启程。 揣着精心准备的演讲稿,他来到了其他工厂门前,那里热闹非凡,鞭炮声此起彼伏,犹如热烈的欢迎仪式。 这种高规格的接待,足以彰显该厂对于钳工交流大会的高度重视。不仅厂长亲自出面迎接,工人们也报以热烈的掌声,显然他们早已对秦卫军有所耳闻,今日亲眼目睹本人,自然激动不已。 厂长满面笑容地对他说道:“真是欢迎你来到我们厂里交流指导!”接着又赞赏道:“早先听到你的名字时,还以为是一位资历深厚的老手,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在钳工领域取得了如此高的造诣。” 面对厂长的热情赞扬,秦卫军谦逊有礼地回应:“厂长过誉了,这都是我在车间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下的点滴心得。” 一番交谈之后,轮到秦卫军登台演讲。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泰然自若,整个演讲过程流畅自如,对于钳工技术核心要领的理解深入浅出,他提及的一些关键点,恰恰是许多人在日常工作中未曾留意之处。 如果不是秦卫军今天的精彩演讲,可能这些精辟见解还将在何时何地才能得以展现。 整个演讲一气呵成,给人以舒适而不觉冗长之感。秦卫军的分享让在场工人与领导们都获益颇丰,只要将他所讲的内容运用到实际工作中,相信不久将来,厂内也将涌现出更多这样难得的技术人才。 演讲结束时,台下响起了比他初来乍到时更为热烈的掌声。看着秦卫军在台上挥洒自如,杨厂长在台下心中满是骄傲,仿佛自己脸上也增光添彩。 尽管身为厂长多年,但在召开全厂大会时,他仍会感到一丝紧张。回想起在轧钢厂第一次主持大会的情景,全程内心忐忑不安。 那时发言并不顺畅,首次面对众多员工,难免紧张失措。然而,秦卫军在台上演讲时丝毫不见紧张迹象,言谈间条理清晰、见解独到,连杨厂长都暗自叹服。 演讲结束后,领导和秦卫军一起走进车间,实地参观他们的设备和技术状况。 尽管名义上是前来观摩,实则也是为了求教,巨圣臣限定时间在康学研习。 初闻四九城广播播报他在全国钳工大赛荣获头筹时,不禁万分惊讶,原以为他应是资深老手,不料竟是位年轻才俊。 当听到他刚才的演说,眼中闪烁着智慧光芒,心中暗想:倘若秦卫军是我厂中一员,那该有多妙? 身为厂长,我带领了这么多年的团队,却未曾遇见如此卓越之人,内心深处对杨厂长满是钦羡。 “卫军,你刚才台上的演讲真是精彩绝伦,连我都自愧弗如。” “待会到车间,你可得多指导指导我们。坦白说,咱们厂里至今还未出现过八级钳工,你的技艺如同阵陉盾丙一般独步。” “厂长放心,我会毫无保留地将所掌握的知识传授给大家。” 前往车间的路上,厂长感慨万分,觉得秦卫军年纪轻轻就已担纲车间主任,并且对钳工技术如此精通。 他希望秦卫军能给车间工人点拨一二,深知他们对待工作的态度诚恳认真,只是在某些关键点上尚需开窍。 如有适当指点,或许大家很快就能取得突破。秦卫军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进入车间后,秦卫军向工人们分享了自己工作时关注的一些细微环节,以及从原励机至工昨陆康的整体调试过程。 讲解过程中条理分明、详尽入微,这些都是工友们未曾思考和留意之处。 他还传授了一些钳工的实用技巧,这对他们在日后的岗位工作中将大有裨益。 几位领导在一旁聆听他的讲解与传授,心中无不为其竖起大拇指。事后,厂长更是对老杨赞不绝口。 “老杨,难得啊,你们厂竟能拥有如此杰出的员工。” “你的眼力也确实独到,竟能培养出这样一位人才出众的徒弟。若我手下有这样的干将,何愁事不成。” “您过誉了,但秦卫军确实是厂里独一无二,极具潜力的年轻人。” 杨厂长对此深感自豪,言谈间充满骄傲。 秦卫军无疑是不可多得的奇才,通过这次演讲与交流大会,更让人对他刮目相看。 随后,厂长特意安排了一场宴请,邀请杨厂长和秦卫军共进晚餐。 此次交流大会不仅让厂里的工人和领导收获颇丰,也让各方瞩目。 这里与红星轧钢厂一样,领导宴请客人时,都会另外吩咐厨房烹饪几道佳肴。 所以,晚宴地点就在食堂,不过尚未知晓这里的饭菜风味与自家厂里有何不同,倒是可以品味一番。 餐桌上除了杨厂长和秦卫军,还有厂里的几位核心人物,他们见识了秦卫军对钳工技艺的精辟讲解,纷纷对其赞赏不已。 秦卫军谦逊以待,今日所讲无不是他在车间积累的经验,如今分享出来,只愿能助大家一臂之力。 不一会儿,餐桌上的菜肴便已摆满,秦卫军遵循礼数,待领导先品尝后才动筷。果不其然,虽然这厂里的厨师并非专业出身,但对烹饪之道却有着颇深的见解。 然而,这些出自后厨的佳肴,口感竟比红心轧钢厂食堂的饭菜更为美味,即便是傻柱这般手艺出众的师傅,也不一定能够烹制出如此水准。 考虑到大家都有各自的职责在身,午餐便以茶代酒,毕竟不能因一顿饭而耽误了下午的工作进程。 用餐完毕,秦卫军与厂长一同返回轧钢厂,来时乘坐的是厂长的车,回去亦是如此。路途中,杨厂长满脸喜色,言道:“卫军,你的一次次表现都让我感到惊讶,照此势头发展,你的晋升之路将极为宽广。” “但切记不可沾沾自喜,一旦松懈便会失去锐意进取之心。”秦卫军回应道:“厂长放心,我会时刻警醒自己。” 秦卫军深知杨厂长的善意提醒,若换成他人或许会因此得意忘形,但他不同,在工作和生活中均有一定的规划,坚信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尽管两个厂区之间相隔一段距离,但由于驱车前往,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在办公室稍作休息后,秦卫军径直前往车间巡查。 刚踏入车间,他便注意到秦淮茹正站在工位上,心中不禁生疑:她怎么来了? 秦淮茹也看见了秦卫军,她一早就来到车间报到,只因秦卫军当时不在,所以至今还未得到具体工作安排。尽管内心对他怀有一丝怨气,主要是因为棒梗的事情,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她倒无太多介怀。但她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毕竟今后同在一个车间,抬头不见低头见,保持和谐关系对彼此都有益处。 “主任,我今天来报到上班。”秦淮茹说道。 昨日还在傻柱面前搬弄是非,今日就在车间相遇,这世事变迁真是难以预料——如今的秦卫军可是车间主任,她以后还需在他的管理下工作。秦淮茹心里盘算着,之前在大院里两人就一直不合,不知在工作中他是否会故意为难自己。 老话说得好,人常以己度人,她以为别人都像她那样心胸狭窄、心思复杂。然而对秦卫军来说,过去的已然过去,将不愉快的事情留在心底只会阻碍自身进步,实属没有必要。 此刻,秦卫军尚未了解具体情况,对于秦淮茹的到来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副主任看到秦卫军走来,知道他上午外出办事,肯定不清楚车间内发生的事情,于是上前解释:“这是你们大院贾东旭的妻子,相信大家都认识。” “她今天来车间报到,是因为贾东旭不幸去世,现在要接替他的岗位。” “这也是杨厂长先前同意过的,今早傻柱带着她前来报名,现在就等您来安排了……” 原来如此,贾东旭在这个节骨眼上离世,倒是正好给了秦淮茹进厂工作的机会。在他生前自然无法让她顶替职位,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不仅添了一口人吃饭,还无分文收入,如今看来,贾家的日子倒也未必窘迫。 只要不惹麻烦,在院里也能勉强过得去,毕竟自己有份差事,就无需仰人鼻息度日。 秦卫军对此并未多言,事情会如此演变,他心中多少已有所察觉。 毕竟贾东旭是因公受伤,按规定应享受医疗保障和家庭救助。尽管如此,单位并未将他辞退,毕竟身为公职人员,若非犯下大错,不能轻易解雇。 如今斯人已逝,家中有人能够接替工作,让人顶班也在情理之中。 秦卫军稍加思索,唤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人,“何师傅,你过来一下。” “主任,有什么吩咐?” 何师傅在厂里摸爬滚打多年,虽尚未达到八级钳工的水准,目前担任压轴工一职。 “是这样的,这是咱们车间贾东旭的妻子,现在贾东旭不幸离世,她打算接替他的工作。” “以后你就负责带她,传授钳工技术给她。” “行,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教她。” 何师傅乐意接手这个任务,尽管他目前只是五级钳工,但对钳工技艺却颇有心得。加之秦淮茹作为新人,如同一张白纸等待着描绘。 他认为能有机会带新人,无疑是对他工作态度的认可。若能保持这般敬业精神,晋升之路指日可待。 安排妥当后,秦卫军又对秦淮茹说:“秦淮茹,你现在有了工作,往后家里就有了经济支撑。” “再要接受别人的接济,那就是假穷了。” 过去没有工作、无经济来源时,贾家的确困顿。但现在不同,秦淮茹在厂里上班,每月有稳定的工资进账。家里就她和两个孩子,开销并不会太大。 虽说目前还是学徒阶段,但领到的薪水足够他们母子三人宽裕生活。秦淮茹默默看了秦卫军一眼,未发一语,便跟随何师傅离去。 秦淮茹并非不懂秦卫军的意思,只是佯装不知而已。自从傻柱回厂上班以来,每次下班都会提着饭盒回去。 谁都能看出那饭盒不可能空空如也,更何况傻柱是在食堂工作,显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带个空饭盒来回走动。 只要有傻柱带回饭盒,就不愁家中没饭吃。秦淮茹虽然心里明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但她深知,眼下无人干涉,只要与傻柱维持良好关系,将来一家人的日子必定不会太糟。 随着工作时间的到来,大家纷纷进入工作状态。秦淮茹作为新手,对于钳工技艺尚是一窍不通,只能先在一旁观摩学习。 安排妥当后,秦卫军不再关注她,而是转而在车间巡视一圈后回到办公室。午餐时分,他借参观其他工厂的机会也汲取了一些新知识。尽管目前他的工作主要在办公室内进行,无需亲自下车间,但他深知这些实践技能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这时,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秦卫军回应:“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保温杯一个,暖宝宝贴一包。”提示音结束,秦卫军并未立即查看空间内的奖品,他知道这些都是日后能派上用场的物资。 秦卫军继续埋头于手头的工作,充实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已到了下班时刻。一如往常,他首先骑着三轮车前往医院接杨文静。这一日常行动,如今已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时光流转,两人的默契也随之加深。 今天颇为顺利,未受任何意外打扰,秦卫军刚抵达医院门口,杨文静就恰好走出医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默契吧! 就在他们步入院门之际,耳边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只见刘家兄弟俩紧紧地粘在一起,看上去极其痛苦。想来他们昨晚过得极为煎熬,光是看着就觉得好笑。周围的邻居们看到此情此景,也都捧腹大笑,指指点点。 第104章 难舍难分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哎,这两兄弟抱成这样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有这么难舍难分?” “昨天不是二大妈说带他们去医院了吗?怎么一回事,难道连医生都拆不开他们?” “谁知道呢,不知他们肚子上沾了什么玩意儿,竟然能黏得如此牢固……” 此刻,刘家兄弟俩正蜷缩在阎埠贵家门口,痛哭流涕地请求他想想办法解脱困境,实在是苦不堪言。他们后悔不已,若是早知如此,宁愿接受秦卫军的一顿揍。 “都是傻柱出的馊主意,若非他撺掇,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兄弟俩心中暗自抱怨,一夜无眠,度日如年。 阎埠贵看着他们的惨状,也是一筹莫展。“医生都没辙了,我又能怎么办?” “你们招惹谁不好,非要找上秦卫军,这下自作自受,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尽管阎埠贵身为院里的管事人,他也迫切希望两人分开,但既然医生都束手无策,他也无可奈何。 恰在此时,刘光福瞥见秦卫军归来,立刻苦苦哀求道:“哥,求你了,帮我们把肚子上的东西弄下来吧!” “这次真是吃足了苦头,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以后也不敢再做这样的蠢事了。” 刘光福言语中带着哭腔,本来早上就想找秦卫军帮忙,不料他早早出门不在家。直至此刻才回来,兄弟俩被粘在一起,连去厕所都成了难题,简直是生不如死。 二大妈见状也跟着恳求起来,几乎要跪下了,毕竟这是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尽管刘海中在家对他们并不怎么上心,但二大妈却视若珍宝。 “卫军,二大妈求你了,就饶过他们这一次吧,虽然他们犯了错,但惩罚也接受了,该消气了吧!” “我向你保证,今后绝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发生,这次是他们咎由自取,不识时务地招惹了你。” “若这还不能令你满意,只要能让他们分开,我愿为此下跪谢罪。” 本意只是对他们略施惩戒,以免将来滋生更多麻烦事: “要卸下这玩意儿并非不可能,但恐怕会有些许疼痛。” 刘光福见他答应帮忙,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似乎暂时忘却了自己的尴尬处境,高声道,“只要能让我们俩分开,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秦卫军扫视四周,发现邻里们都已聚集在此,遂开口询问道,“谁家有燃着的木棍?” 阎埠贵家中正烧着水,一听此言,立刻转身进屋取出。 接过木棍后又让人准备了一盆凉水,打算先用火将老鼠贴烧热,再迅速浇上冷水。 若无备用水,难保衣物不会被引燃,要知道,衣物可是最易燃烧之物。 二大妈尽管不明所以,也不敢多问,只能静观其变。 秦卫军手举燃着的木棍走向刘家兄弟,二人见状心生恐慌,颤抖不已。 “倘若真心想分开,就千万别乱动,否则火星四溅,衣服可就要遭殃了。” 经此一提醒,两人都不敢再动弹,只见火焰瞬间点燃了老鼠贴,吓得两人连连尖叫。 “哎呀!救命啊!” “痛死了,受不住了!”待二人分开后,一桶冷水当头泼下。 因整夜黏连未眠,两人的黑眼圈都熬了出来。此刻,面对秦卫军手中的火把,他们惊恐万分,生怕葬身火海。 虽然最终得以分开,心中暗喜不已,但眼看衣物即将被火焰吞噬,恐惧感也达到顶点。 随着冷水倾泻而下,炽热与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围观的邻居们忍不住哄堂大笑,“原来得用火烧才能分开,怪不得去医院都没辙呢。” “对啊,看他们那样子真是滑稽极了,不知这两兄弟昨晚上厕所是怎么解决的,难道真拉在裤子里了不成?” “这也算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心术不正,哪会遭受这般苦楚?” 杨文静目睹这一幕,也忍俊不禁,虽然院里的人没几个讨喜的,但这场景确实令人捧腹。 尽管刚才见到火把时吓得魂飞魄散,但现在安然无恙,他们内心深感如释重负。 刘光福兄弟俩暗自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去招惹秦卫军,否则若再发生类似事件,他们在院子里简直没脸立足。 不仅会被邻居们当作笑柄,还要承受这种痛苦折磨,这一切都归咎于傻柱,若非因为他,兄弟俩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二大妈见状,既欣慰又心疼,她知道冷水浇身极易感冒,更何况他们身上原有的伤势还未痊愈。 “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要是因此生病了谁来照顾?还不赶快回去换掉湿透的衣服!” 在离去之前,两人再次扫视了一眼秦卫军,心知肚明是刘家人咎由自取,贪心过盛,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搅得四邻不安。 院中的人对秦卫军的能耐早已有所领教,这次刘家落得如此下场实属自作自受。鉴于前车之鉴,今后大伙儿都不敢轻易招惹秦卫军,免得不明不白地遭受无妄之灾。 解决完事情后,正当秦卫军准备陪同杨文静离开之际,却碰巧撞见许大茂归来的身影。厂长曾言要让他关半月禁闭,掐指一算,如今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必他是刚从禁闭室里熬出来。那禁闭的日子并不舒坦,尽管条件比监狱内稍好一些,但孤身一人被囚禁其中,滋味实在难熬。 看许大茂一脸颓唐的样子就知道,这半个月他过得肯定不好受,面容憔悴不堪。 许大茂重获自由的第一眼便瞧见了秦卫军,尽管已在禁闭室反省半月,但他内心并无丝毫悔改之意,反而更加怨恨秦副厂长。原本他在科长的位置上稳稳当当,现在却因秦卫军而受到牵连,心里认定秦卫军就是见不得他人好,处处与人作对。 禁闭期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复秦卫军,不仅工作丢了,家里也一团糟。他将这一切不幸的源头都归咎于秦卫军头上,可眼下却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等待机会再行对付,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秦卫军对此并未理会,径直推着三轮车回到了后院。 许大茂则垂头丧气地回了家,虽然还活着,但禁闭室里的生活对他而言无异于人间地狱,终日困于一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那种压抑和憋闷简直令人窒息。 邻里们看到他归来,并不吃惊,只见他头发凌乱,胡须拉碴,短短半月工夫竟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刚踏入家中,屋里的气氛就显得格格不入,娄晓娥嫌恶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异味,催促着他赶紧去澡堂洗澡。此刻疲惫至极的许大茂本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番,却没想到遭到这般嫌弃。 周围的邻居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是说他被关禁闭了吗?怎么这会儿出来了?” “估计是期限到了吧,许大茂被关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在里面遭了多少罪。” “这个谁知道呢?听说他们俩结婚这么长时间还没孩子,是不是有啥问题啊?” 这些街坊邻居犹如一群消息灵通的百事通,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她们总能第一时间知晓。 许大茂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夫妻俩结婚多年却一直未能生育,具体是什么原因,无人能解。 这种情况在院子里并非首例,比如易中海和易大妈这对夫妇,也是同样一辈子膝下无子,直至今日,关于他们为何未能生育的问题仍是一个谜团,萦绕在人们心头挥之不去。 虽然是在背后嚼舌根,但众人也只是私下议论,真要当面提及此事,恐怕还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尤其是许大茂这个角色,他内心对早日拥有孩子抱有急切期盼,渴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在院子里赢得更高的地位。 然而此刻,究竟是谁的问题尚未明朗,娄晓娥提出去医院检查,却遭到许大茂的反对。要说问题出在哪一方,谁能说得准?且她对于孕育新生命的渴望并不亚于许大茂,可现实却是难以怀孕,实属无奈。 秦卫军回到家中后,体贴地让怀有身孕且劳累一天的杨文静去休息。鉴于医院近日工作繁忙,杨文静确实疲惫不堪,遂安心躺下歇息。待饭菜烹调完毕,秦卫军唤起杨文静共进晚餐,他做的佳肴香气扑鼻,即使是对孕妇也没有引发不适反应。 两人围坐在餐桌前时,杨文静向秦卫军提起今天医院的新举措:“卫军,我们医院今天宣布了将为老弱病残提供免费爱心诊疗。” 在这个年代,有许多贫困家庭成员身体抱恙却无钱就医,不少老年人宁可节省下来贴补家用,也不愿去医院看病。毕竟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子孙后代,生活拮据,连基本温饱都无法保障,更别提额外的医疗开销了。此前,医院就曾因这一现状做过统计调查,故而推出了这项公告。 “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秦卫军赞同道,“到时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毕竟我也略懂医术,这样可以减轻你的负担,孕期需特别注意,对你和宝宝都有益。” 他认为医院此举无疑是善行,大大缓解了许多家庭的压力,也减少了他们对健康问题的忧虑。不过,他也明白,一旦接受体检,往往会发现一些未察觉的大病隐患,有的是慢性疾病,若不及时发现并治疗,日积月累必将酿成大祸。 杨文静感受到秦卫军对自己的关心,心中倍感温暖,庆幸自己嫁对了人,接着又说:“我算是幸运的,这次被分配到咱们自家大院里服务。” “这样一来,我不用跑远路,最近几天直接在院内上班即可,也不必你特地接送,省去了很多麻烦。” 秦卫军听闻此言,松了一口气,回应道:“既然如此,就算你不怀孕,我每天接送你也心甘情愿,毫不觉得辛苦。” 尽管已婚一段时间,但听到这样的话语,杨文静仍不免害羞,佯装嗔怒道:“油嘴滑舌,快吃饭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两人相视一笑,边吃边聊,享受着温馨的晚餐时光。 与此同时,刘家的日子却并不平静,先是老鼠贴闹得一家人夜不能寐,今又被秦卫军手持火把惊吓,还遭冷水泼身。如今夫妻俩双双感冒,喷嚏不止,只好暂停手头事务,在家养病。 尽管二大妈心中对他的不满也积压不少,但困于其中的刘海中尚不明了具体情况,而他的两个儿子又遭受这般对待。 这种心疼是难以掩饰的,纵然满腹怨气却不敢轻易言表,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触怒他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经此一遭,估计能换来一段时日的平静安宁了。院里其他人更是不敢再生事端,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饭毕各自歇息,院内恢复了一片宁静,只有微风吹过院落的声响。 次日清晨,有些人还未起身,院里就多了两名护士,她们是来协助杨文静工作的。 前一天晚上,秦卫军提出要和杨文静一起为大伙儿瞧病,因此起了个大早。做好早餐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轧钢厂请假。 随后他又返回院里帮忙,到家时发现杨文静已用完早餐并将碗筷收拾妥当。 由于诊疗就在院内进行,无需特意搬桌子,秦卫军从家里搬出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摆放在前院。 这一举动引来了大家的好奇围观,纷纷揣测,“秦卫军怎么把桌椅搬到院子里来了?”“谁知道呢?可能医院的人要来吧!” “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院里不是有个医生吗?杨文静就是……” 见院内聚集了不少人,秦卫军便提高嗓门解释道:“邻居们早上好,大家肯定都有疑问,我在这儿给大家说清楚。” “告诉大家,这是医院安排的义诊活动,特地派了医生来咱们院里为大家免费看病。” “如果有谁身体不适,都可以过来检查一下,全部免费。” 原来如此,秦卫军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起初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事情呢! 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许大茂见状走出来讥讽道:“人家是正经医生给大家瞧病,你坐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对医术也略知一二,坐这儿准是想趁机给大伙儿乱治病。” 院里的人都知道,上次他在路边救了位大领导,还是街道办主任亲自带来的人。 不用猜也知道是个不小的官,当时还给秦卫军送了十斤猪肉,让大家羡慕不已。 然而许大茂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对秦卫军其实憋着一股怨气。 若非秦卫军把收礼的事情抖出来,他现在恐怕还在宣传科长的位置上,不至于又回到厂里当放映员。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一阵窝火,此刻借机嘲讽起秦卫军的医疗水平来。“秦卫军,你就算是个赤脚医生,连个证都没有,别人能放心让你看病吗?” “就算让你看,估计也是胡乱诊断,大伙儿可千万别信他。” 许大茂这家伙实在是个卑鄙小人,这件事明明就是他自己犯的错,却非要将责任推诿给他人。 他从不反思送礼这档子事是否恰当,若再这样下去,只怕类似的行径还会重演。 娄晓娥见状实在按捺不住,厉声训斥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刚从禁闭室出来就又开始叽歪,少废话。”她与秦卫军素来交好,对于许大茂对秦卫军院内事务的指手画脚,自然看不过眼。 关了半个月禁闭,原本以为他会有所改变,哪知依旧一副死性不改的模样,看着就让人火冒三丈。 像他这样的人,被关押起来真是活该,别说半个月,就算时间更长些也难解心头之恨,一把年纪了连“祸从口出”的道理都不懂。 整天胡言乱语,枉活三十载,简直浪费粮食和空气。 面对许大茂如此挑衅,秦卫军并未动怒,毕竟跟这种人生气纯属自降身价,若是真生气岂不是正中其下怀? 他面带微笑回应道:“光说不练假把式,想知道我究竟会不会医术,你自己过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再说,结婚这么久了你为何不去医院检查?别找什么还没准备好要孩子的借口。” “要是身体真的没毛病,何惧让我瞧上一眼?” 秦卫军此言并非针对娄晓娥,实则是许大茂咎由自取。而且,他所说句句在理,若二人身体健康,不可能这么久还未有孩子诞生。看看他和杨文静,婚后不久就有了身孕,这才是正常节奏。 众所周知,许大茂家多年未育,肯定存在一些问题,尽管大家当面不说,背后早议论纷纷。 邻居们听闻此事也跟着起哄:“秦卫军说得没错,如果没问题,为什么不敢让秦卫军检查一下呢?” “年纪也不小了,再耽误下去怕是晚了。” “依我看,没什么好顾虑的,若无问题,就让秦卫军给瞧瞧,何必扭扭捏捏?” 虽然没有孩子的事属实,但当众被人提及,难免颜面无光。 许大茂嘴硬应承:“查就查,我身体好得很,能有什么问题?他肯定是唬人的,倒要见识见识他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坐到桌旁,故作镇定地把手伸向秦卫军面前。 内心虽忐忑不安,但关于去医院检查的事情,许大茂并非未曾考虑过。前阵子娄晓娥曾提起想去医院检查身体,鉴于结婚许久仍未能怀孕,她心生疑虑。 倘若真的去医院做了检查,假如娄晓娥并无问题,那问题无疑就出在他自己身上。正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阻止娄晓娥去医院。今天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断然不会让秦卫军来诊脉。 当屁股o刚落座于椅中时,内心便犹如小鹿乱撞,视线始终胶着在秦卫军身上。 周围的街坊们亦是如此,此刻皆屏息凝神,尽管被检查的是许大茂,但他们仿佛自身也在接受审视。 秦卫军甫一搭脉,脸色即刻转为严肃,这令许大茂心头一阵忐忑。 他故作镇定地言道:“秦卫军,你可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弄得跟真的一样吓唬人。” “就你这表情,还让街坊们以为我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 然而,许大茂心中已然没了底,额头冷汗直冒,生怕查出什么严重病情,却又不敢直接问出口。 若是因为男性生育能力的问题,那他在四邻八舍面前还如何立足? 娄晓娥见秦卫军神情有异,深知此事恐非寻常,若无确切问题,气氛绝不会如此紧张压抑。 众邻里也都在惴惴不安中静待秦卫军把脉的结果,连平日里稳重的杨文静此时也默不作声,只是暗自好奇。 虽然娄晓娥不曾将孩子之事挂在嘴边,但她心底对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充满了渴望。 自从目睹秦淮茹诞下槐花,她便不断幻想何时能有自己的骨肉。 无奈多年过去,始终未能如愿怀孕,内心的苦楚自然无法言说。正是由于精神压力,才促使她决定去医院做检查。 而许大茂却始终对此事持有异议,既然这次医院提供了契机,倒不如趁此机会查明他是否有生育问题。 不久后,秦卫军缓缓移开握着许大茂手腕的手,摇头叹息。原来他们结婚多年未育,竟是因为许大茂的身体状况欠佳。 娄晓娥见秦卫军诊脉完毕,急切询问具体情况,刚才从他的表情已猜到事情恐怕不妙,因此才敢于追问。 “他现在是什么状况?情况严重吗?”她颇为信任地问道。 秦卫军正色回应:“娄姐,你还年轻,依我看,应当尽快另觅良缘。” 娄晓娥一时愣住,不明其意,周围的邻居们同样充满好奇,不知许大茂的身体究竟出了何等状况。 许大茂闻听此言勃然大怒,质问道:“秦卫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最近没招惹你吧?如果你不给我说清楚,咱们没完!” “别以为你现在是车间主任,就能在这里一手遮天,把我逼急了,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秦卫军直言不讳地道出实情:“我就明说了吧,娄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817” “你们夫妻俩结婚多年没有小孩,并非你的原因。” 第105章 钞票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淮茹侧眼瞥了瞥他手中的钞票,故作姿态地问:“你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不用担心这个,我现在在厂里的食堂上班,怎么也不会饿肚子。哪怕吃得简单些,在后厨顺手节省一点也就足够填饱肚子了,毕竟咱是个厨子,不会让自己揭不开锅的。” 听他这么说,秦淮茹便接过了傻柱递来的钱,顺势依偎在他肩头道:“傻柱,谢谢你,若非如此,真不知道日后的生活该如何支撑。” “你是男子汉,以后有什么难处直接说,别的忙我可能帮不上,但洗衣、打扫这些家务活还是可以分担的。” 言毕,她转身离去,打算去菜市场买些猪蹄回家炖汤。自从何雨水把存折带走之后,家里很久没有闻到肉香了。 这一家三口,每日能有三餐温饱已属不易,晚上往往吃得最饱,因为某人总会在厂里偷偷带些吃的回来。 傻柱一时还沉浸在温暖的情绪中,待反应过来时,秦淮茹早已离开,心里不禁美滋滋的,以为这段时间对秦淮茹一家的关心终于得到了回应。 他在心底盘算着,若是按照这样的态势发展,用不了多久,院子里或许就会传来喜事了。 尽管心中满是美好憧憬,但他深知,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并不被所有人看好,而傻柱却视如珍宝,换做他人,只怕避之不及。 更何况,她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将来能够从这里更方便地获取经济支持,只有傻柱才在这里真心实意地高兴。 瞅了一眼口袋中仅剩的一点零钱,想到离发工资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身上总不能一分钱都没有。 上次何雨水出差时连存折也一并带走,看来他还得写封信催促早日归还。时间就在这些琐碎事务中悄然流逝,几个小时过去了,院里需要看病的人都已经看过,爱心行动结束后,秦卫军帮忙收拾东西。 两位护士都是柔弱女子,杨文静又怀有身孕,这些体力活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文静,给院里的人看完病你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买点菜。” 杨文静微微点头,便起身回去了。坐了一个中午,确实感到疲倦,腰都有些酸痛,需要躺下歇息片刻。随后,秦卫军径直出门,这次并非为了医疗援助,而是继续为家庭生活的艰难篇章续写新的一页。 确认四周无人后,秦卫军从贴身空间取出乌鸡和鱼肉,这些都是之前系统签到时所得的奖品。这些食材一直妥善保存未食用,如今杨文静怀孕,正是急需营养之际,他决意不让自己的孩子在孕育阶段就落后于人。 这乌鸡若烹炖成汤,其营养价值之高,寻常人家一年恐怕也难得享用一次鸡肉,更别提是这罕见的乌鸡了。它对于女性滋补大有裨益,对孕妇及胎儿更是佳品。 正当秦卫军准备离开之时,却见秦淮茹手提猪蹄从外面回来,盾雁仔如医蹬圈靡梗卧度胚般边走边将剩余的钱收入囊中,并暗自嘲讽。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愈发精于算计,仿佛能把傻柱榨干而不放松。她轻易就能骗取他人钱财,此次仅用骗来的钱买了少量猪蹄,实在吝啬。 那些猪蹄不过是猪脚底的一小块肉,既然没花自己腰包里的钱,为何不多买些?更何况这是为自己的儿子棒梗补身体所需,他本已虚弱不堪,怎还能这般扣扣索索?若因此落下病根,日后就医怕是要承受更大压力。 从购买的数量来看,估计这次秦淮茹并未骗到太多钱,否则不至于只买这一点猪蹄。想当初她拿到傻柱的存折时,可是每日大鱼大肉,生怕别人不知她有钱。 秦卫军对此事并不愿多加干涉,毕竟那是别人家的事。他径直拿着手中的食材回家,途经中院时,棒梗正站在门口。门上次损坏至今仍未修缮,可见秦淮茹并不舍得花钱修理,只是简单地拿了一块木板挡在门前,屋内情形一览无余,除了夜晚能挡住寒风,其他时候基本形同虚设。 棒梗眼神狡黠,一眼瞥见秦卫军手中丰富的肉类,心中顿生不满。在少管所里食物匮乏,原以为回到家境会有所改善,可现实却是依旧望肉兴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手中的美食,不住地吞咽口水。 尽管小孩长身体嘴馋正常,但别的孩子不会如此赤裸裸地盯着别人手里的肉看。显然,棒梗继承了贾张氏的嘴馋习性,没有肉便宁愿饿着肚子不吃。从前几次偷窃行为便可看出端倪,前一次或许还有大人唆使,后来那次简直是无法无天——即便贾张氏已被关进监狱,棒梗仍独自去秦卫军家偷窃,显然是被带坏了。 常言道,孩子生来如白纸,学好三年,学坏三天,这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真实写照。 再看看秦淮茹从外带回的那点猪蹄,起初棒梗还以为自己从少管所归来,家里至少会备些好菜好肉以示庆祝,谁知只有这点猪蹄,别说填饱他一人之口,连牙缝都塞不满,何况家中还有小当槐花等待喂养。 棒梗闻听此言,当即噘起了嘴,冲着秦淮茹抱怨道,“妈,这陈师傅给的肉食也太寒碜了吧?这点东西别说填饱三个肚皮了,只怕还不够塞牙缝呢。” “您再去买点好的来吧,咱们仨都还在长身体,吃这些哪里能有营养?” “您快去吧,我真的特想吃,两个妹妹肯定也一样。” 秦淮茹心中也渴望多购置些美味佳肴,但她又舍不得花钱,尽管是傻柱赚来的,但在她看来,省下一分是一分,积少成多总能为将来攒下些应急的钱。 眼看棒梗即将步入求学之年,若现在不早早储备些资金,恐怕到时连学费都会捉襟见肘。再加上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幼,未来的开销只会越来越大,如若不算计一下,仅凭轧钢厂那微薄的薪水,日子可就过得紧巴巴了。 无论如何,棒梗都是她的心肝宝贝,看到他如此闹腾,心里自然不是滋味。秦淮茹只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棒梗,你是哥哥,得懂事些。” “家里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余钱再去买肉了,你爸刚走不久,能有肉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其他的你就别想了,这猪蹄全归你,没人和你抢,等以后生活好了,妈妈一定多给你买些好吃的。” 这一招在棒梗和傻柱面前往往奏效,但院里的邻居们早已看穿了她的做法——她就是借此让大家接济贾家。之前募捐的时候也是这样,贾东旭在易中海面前哭穷博同情。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博取同情的手法如出一辙。听到这里,棒梗不再胡闹,想起贾东旭去世时自己未能见上最后一面,时间久了甚至记不清他的模样。这就是命啊,投胎到这样的家庭,没得选择。 生活条件就是这样,难以改变。如今秦淮茹一个人赚钱养活四口人,日子过得正艰辛。家中现有的都是她先前省下的积蓄和傻柱从厂里带回来的饭菜,才勉强维持目前的生活。等到棒梗开学,又要面临学费的压力,可见秦淮茹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她深知除了工作,还得操持家务,只要把傻柱稳住就行。只要适时表现得辛苦些、流几滴眼泪,钱自然而然就有了。这招对傻柱屡试不爽,但对于其他人则毫无作用。 另一边,秦卫军回到家中,发现杨文静已经疲惫地躺在床上睡着了,显然今天是真的累到了。对此,秦卫军倒是泰然处之,毕竟身为男人,这点劳累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何况在他单身时期,生活条件也不错,所以练就了一身健硕体魄。 纵然杨文静未怀孕时便是医生,但如今怀有身孕还连续工作了一个中午,体力透支实属正常。往后肚子大起来,更不可能像今天这般劳累了,不仅大人受不住,腹中的宝宝也承受不起。 此刻,杨文静正是急需补充营养的时候,胎儿发育关键期,午饭秦卫军打算炖一锅乌鸡汤,再炒个鱼片和青菜,确保母子俩的营养供给。 两人也吃不完多少,丙乏廊从随身携带的空间器具中拿出了一份犒赏的美食。 今天的饭菜香气四溢,连前院的人都能闻到那勾人食欲的气息。 幸好傻柱此刻不在家,否则他若闻到这香味,恐怕会对自己的烹饪手艺产生质疑。 尽管他在厂里的厨艺首屈一指,但也无法炮制出如此诱人食欲的佳肴。 院子里的人仅凭这香味就已觉得饭量大增,若是真正品尝一次,定会回味无穷。 做好饭菜后,便去唤杨文静起床,院中的和谐氛围令人舒心惬意。 恰在此时,许大茂从外归来,自早晨听到秦卫军提及他的生育问题以来,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心惊胆战地去医院再次做了检查,结果依旧如故,令他瞬间陷入崩溃边缘。 满腹憋屈却无处宣泄,只能借酒浇愁,否则只怕会气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许大茂本不胜酒力,没喝上几口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以往在厂里与领导聚餐时,稍有醉意便会脱口而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语。 这次更是不知饮了多少,酩酊大醉,但还能勉强找对回家的路。 归途中,路人见他这般模样,都纷纷避而远之,生怕这个醉汉酒后失控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虽已踏入院子,但他手中仍紧握酒瓶,步履蹒跚,摇摇晃晃仿佛随时可能栽倒。 从前院至后院,邻居们看到他的状态都在背后窃窃私议。“看他这样子,肯定是喝了不少酒吧,庭径之间都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肯定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心里该有多痛苦啊,何况还是个男人。” “没错,虽然他人品一般,但想想也挺可怜的。换成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邻居们目睹许大茂烂醉如泥,纷纷表示同情,虽然表面上他并无异样,但无法生育的事实让人惋惜不已。 从前院踉跄至后院,他口中反复嚷嚷自己并非绝户,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恍惚间来到秦卫军门前,随手将酒瓶扔了出去,所幸醉态朦胧的他并未因此摔倒。 屋内还有一位孕妇,若真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幕吓得杨文静心跳加速,手中的碗筷险些滑落。 娄晓娥闻声迅速从屋里出来,见到许大茂的醉态,心中更加愤慨。 得知他丧失生育能力后,他的情绪一直低落,如今这般模样也不能置之不理。 毕竟已经打扰到了别人,娄晓娥强忍不满,拽着许大茂回屋,并不断数落着他:“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人家跟你无冤无仇,大中午喝得醉醺醺还在这里撒野,赶紧跟我回去!” 此刻许大茂已然醉得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用力挣脱娄晓娥的手,手指直指向秦卫军。 “你纯粹是个江湖骗子,满口胡言乱语。” “我刚从大医院回来,根本不是绝后,你们两口子都是糊弄人的大夫。” “哪会看病啊,还在这院里假惺惺地行善,氏家鄙压腰腋施町蹬隔江的虚名。” 他此刻酩酊大醉,口中之言毫无逻辑,待酒醒之后,恐怕早已忘却自己所为。 秦卫军一看便知他已醉得不轻,这也难怪,如此重大的消息对任何人来说都堪称晴天霹雳。 女人若不能生育,在一定程度上尚属正常,只要病况不算严重,大多还有治疗希望。 即便最终无法治愈,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毕竟世间不能生育的女子比比皆是。 然而许大茂身为男子却丧失了生育能力,这几乎等于否定了他的男性身份。更甚者,他还能强作镇定,借酒消愁。 若是性情偏激之人遇到此种境遇,只怕会做出更为疯狂之举。 秦卫军并未将许大茂的醉话放在心上,只觉得他聒噪不已,于是想关上门不予理睬。 谁知许大茂突然冲上前去,似是要动手。幸好秦卫军反应敏捷,成功避开,这一幕让杨文静和娄晓娥皆惊愕不已。 “砰!”一声巨响,许大茂因用力过猛,直挺挺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然而他并未因此罢休,认定今日在院子里丢尽颜面,全因秦卫军挑起事端。 若非秦卫军故意激他,此事本可悄无声息,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用不了多久,整条巷子的人都会知晓此事,难以掩盖。 日后将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就算真的无法生育,也绝不允许他人得知。 这样一来,纵然膝下无子,旁人也不会认为是他失去了生育功能。如今,不少人都在家中私寻偏方,试图弥补遗憾。 虽然没有当着许大茂的面提及,但可想而知,像中院的易中海夫妇那样, 他们之所以无儿无女,是因为易大妈身体有恙,邻里间也无人议论纷纷。 但许大茂的情况迥异,问题出在他这个男人身上,且在整个院子乃至更大的区域内,找不到第二个相似例子。 秦卫军之前只是有所怀疑,故而试探一番,未曾想竟证实了他的猜想——许大茂果真丧失了生育能力。 尽管他在院里或厂里总是不安分,心思复杂,常在背后搬弄是非, 但无法生育这件事,对于他而言,比贾东旭被人窥见隐私更为羞辱。 在过去,男子不能生育甚至会被视同太监,许大茂如今除了能满足基本生理需求外,与太监并无本质区别。 刚才那重重一摔固然疼痛难忍,但在他不能生育的事实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许大茂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向秦卫军发起攻击,口中咒骂不停:“秦卫军,你就是眼红我过得好,故意编排这些话来打击报复我。” “自认不如我,又无法在较量中取胜,于是便想出这等计策。 “还说他人无后,我看你自身才如此狭隘...”娄晓娥竭力劝阻却无效,口舌都要磨破了,“许大茂,你究竟要胡闹到何时?” “能不能别再闹腾了,跟我回家安静一会儿。”话音未落,他就用力挣脱了她的手,径直冲向秦卫军。 原本秦卫军并不打算插手,然而面对许大茂的无理取闹,他也只好准备应对。 眼看许大茂的手即将触及鼻尖,即便是再迟钝的人,在遭受攻击时即便不会反击也会闪避吧! 许大茂本就没什么能耐,连与傻柱对决都占不了上风,更别提挑战秦卫军了。 娄晓娥见状也不再强行阻拦,毕竟这是他咎由自取,她已经尽力规劝和提醒过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自食其果吧。 平日里许大茂没少给她添堵,若他因此而受点教训,倒也算是为她出了口气。 就在许大茂的手将要碰到秦卫军身体之际,秦卫军一个侧身,顺势给他几拳以示警醒。 许大茂酒醉之下站立不稳,这一顿揍直接让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娄晓娥本无意理会,但想到他这样赖在别人家里实在不妥,终究还是决定送他回去就医。 娄晓娥心地善良,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尽管内心有所挣扎,还是过去将他拽起拖走。 虽身为弱质女流,但许大茂虽不肥胖,体重也有一百多斤,凭她一己之力确实难以对付。 正值午餐时刻,娄晓娥不愿此事破坏了自己的心情。 在院子里,秦卫军与娄晓娥的关系尚算融洽,此刻他们只能无奈而又无助地面对现状。 秦卫军一把扛起许大茂,将其送回了房间,而许大茂此刻已是毫无反抗之意,瘫软在床上昏睡不醒。 “卫军,抱歉啊,他就是喝多了才会这样,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说完,娄晓娥关上了房门,面对当前状况,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表。 结婚多年,娄晓娥一直未能怀上孩子,如今查明原因后,更是心烦意乱。 如果问题能够得到解决还好,但现在似乎看不到任何希望,这让娄晓娥倍感压抑。 许大茂无法成为父亲并非他人之过,但如果娄晓娥因此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她绝对无法接受。 她一直以来都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现在这个愿望已然破灭。 她不可能因为许大茂而甘愿一辈子没有孩子,况且他对娄晓娥并无多少体贴,根本谈不上舍不得。 她还没有达到那种只要有他在身边,有没有孩子都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 娄晓娥瞥了一眼床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许大茂,心中一片漠然。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禁思索起自己当初为何会选择与他共度一生,而今,他们的婚姻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模样。 若时光能流转,必会以更清醒的目光审视一切,遗憾的是,生活并无假设可言。若真能重启人生,无人会选择如今的境遇。 尚未步入婚姻殿堂时,对那种生活满心向往;而一旦结了婚,又渴望逃离。常言道,爱情是婚姻的墓碑,未涉足之人急于进入,已身在其中的人却渴望解脱。 倘若回到过去,每当许大茂酒醉归来,她总会坚持让他沐浴更衣后方可同榻共眠。即便他不情愿,至少也要脱下那满载酒气的衣物,然而现在,这些琐碎小事在虎臣厩压、雁过无声中已然不再重要。 娄晓娥深感这样的生活毫无意义,不愿再继续下去,亦不愿再向许大茂的父母强颜欢笑。往昔竭尽全力去讨好他们,换来的却是“不下蛋的母鸡”之讥讽。内心的决定已经铸就,一定要与许大茂离婚,这无望的日子受够了,忍辱负重也到头了,这里的生活一天也无法再忍受。 光是想象便觉得压抑难耐,呼吸都变得沉重,看着他人家庭儿女双全,而自己却如几座孤立的城堡般,对未来的生活无法预见,更不想与一个注定无后的男人共度余生。心中坚定了信念,必须早日结束与许大茂的婚姻,天一亮便行动,一刻也不能拖延,离婚如同结婚一般,早办完手续才能早得安心。 秦卫军回到家后,忧虑刚才的一幕会给杨文静带来惊吓,毕竟她并非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此类情景见识不多,于是关切地询问:“文静,你还好吗?有没有被吓到?” 第106章 场面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放心吧,我没事,这种场面我也见过不少次了,早就习以为常了,际罹距压爪盾践,不是吗?”杨文静的回答反倒让秦卫军笑了出来,看样子她真的没事,只是自己多虑了。两人相视一笑,心情愉快地享用起了晚餐。 嫁入这个院子一段时间以来,杨文静已习惯了秦卫军做的饭菜,尤其是怀孕后,愈发觉得美味无比,甚至超过了母亲的手艺,丝毫没有孕吐反应。 饭后,夫妻俩收拾妥当,洗漱完毕便休息了。相比之下,娄晓娥的心情却痛苦不堪,尤其回想起过去的种种,许大茂对她不好也就罢了,但不能生育之事始终难以释怀。以前无论何事,只要忍耐一下就能熬过去,唯独此事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尽管人人都知道娄晓娥通情达理,但在这件事上,道理显得苍白无力。越想心里越是苦涩,从小到大,她从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便是路边一只流浪狗都会让她心生怜悯。可是为何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 她百思不得其解,整夜辗转反侧,回忆一幕幕往事,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 次日清晨,秦卫军甫一苏醒,耳边便传来系统那熟悉的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他尚未睁开眼睛,已在心中默念:“签到!”“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玉镯一件。” 这次得到的奖励是玉镯,与往常迥异,这让他不禁心生好奇,揣测着这个镯子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 直觉告诉他此物绝不简单,毕竟之前系统赠予的神级钓竿和神奇的老鼠贴都曾带给他诸多惊喜。于是,他立即闭目进入随身空间,外表看起来似乎仍在沉睡,但意识却十分清醒,外界的任何动静都能察觉。 由于经常进出随身空间查看,新的奖励总能第一时间被发现。秦卫军拿起镯子仔细端详,乍看之下并无奇特之处。 但他深信其中必有玄机,果然,瞬时眼前浮现出一张纸片,上面记载着关于这只玉镯的详细说明:恭喜宿主获得价值连城的玉镯,其貌不扬,实则内含神秘功能,肉眼无法识别。 只需将其戴在想要保护的人手腕上,一旦遭遇危险,佩戴者立刻就能感知到。得知这一功能后,秦卫军喜出望外,未曾料想系统竟会给出如此高科技的奖品。 不过转念一想,作为穿越者的标配金手指,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随后,他从随身空间取出玉镯,想到如今杨文静正怀有身孕,需要额外的呵护。 趁着她还在熟睡,秦卫军悄然将镯子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如果醒来询问,就说是他在商场偶然购得。这镯子表面平平无奇,估计不会引起她的疑心。 穿戴完毕后,秦卫军起身准备早餐,此刻外面却传来一阵喧闹和摔碎东西的声音。 不知哪家一大早就不安宁,扰人清梦。连杨文静都被吵醒,邻居们也被这噪音吸引过来纷纷议论: “这是谁家啊?还让不让大伙儿睡觉了?真是讨嫌!” “就是说呢,要吵架也出去吵,干嘛在院子里闹腾,非得搅得四邻不安。” “一大早就吵架,真晦气!这还没睡醒呢,就被吵醒。” 整个院子充斥着不满的声音,天刚破晓就吵架,实在不吉利。 出门一看,才发现这嘈杂声源自许大茂家,倒也不难理解。现在大家都清楚他生育方面存在问题,家中因此起争执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都误以为不能生育的是娄晓娥。 原来,许大茂昨晚饮酒过量,又被秦卫军教训了一顿,今早醒来仍昏昏沉沉。当他看到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才意识到娄晓娥不在身边,慌忙起身寻找,还以为她离家出走了。 许大茂心里明白,换成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安心留下,娄晓娥想要离开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已耽误了不少时日,若此刻还不另寻良缘,恐怕就会错过最佳生育时段,那样一来,她将彻底丧失成为一个母亲的机会。 黎明之际,许大茂趿拉着鞋走出房门,一眼便瞥见娄晓娥伏在桌案边,显然整夜未眠。腹中微感饥饿的他径直走向她,还未开口,娄晓娥就已经醒转过来。她看到许大茂在身边,虽有一瞬的惊愕,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抬眼望向窗外,天已破晓,许大茂也从睡梦中醒来。娄晓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出了她的决定:“许大茂,我决意今日与你办理离婚手续。既然你无法生育,再继续下去也只是耽误我的时光。” 许大茂昏沉的头脑一时未能领会其意,压低声音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娄晓娥再次坚定地表明立场:“我决定今天就离婚,你既然不具备生育能力,就不应再拖延我的青春。我们已经蹉跎多年,若再拖延几年,恐怕我连做母亲的权利都将失去。” 在这个时代,结婚仅需一封介绍信和户口本即可,然而时移世易,如今婚前必须经过严格的婚检,男女双方都不能例外,以确保夫妻二人能够顺利怀胎生子,避免婚后发现无生育能力的问题。娄晓娥深知这一点,因此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话音刚落,许大茂勃然大怒,不假思索地挥手给了娄晓娥一记耳光,厉声嘶吼:“你想离婚,休想!” 现如今,他既无稳定工作,又无优越条件,倘若在此刻离婚,只怕他将在社会上难以立足。媒妁之言也会因他的情况而避之不及,哪户人家愿意把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呢?这无疑是在坑害人家姑娘,哪个正直的媒婆也不会干出这种缺德事。 “娄晓娥,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生育能力,你也别妄想离开这个家!”许大茂咬牙切齿,“嫁入许家,生是许家人,死是许家鬼,这辈子你都甭想逃离。” 原本许大茂还想好好劝说娄晓娥留下,可情绪激动之下,话语竟变得尖锐刺耳起来。“许大茂,你清醒点吧!我怎么可能跟一个注定无后的男人过一辈子?”娄晓娥毫不退让,眼神坚决,“这些年来,我早已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满心只有绝望和寒心,感受不到半分温暖。” “既然你不能生育,就不要拖累我,最好是痛痛快快地去把离婚手续办妥,否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娄晓娥心意已决,这个婚,她是离定了,无论许大茂如何挽留,都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这句话让许大茂的理智瞬间崩溃,他怒不可遏地在陈西厩的住所中咆哮起来,声音震耳欲聋,整个院落都回荡着这前所未有的喧嚣。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围观,其中一位女子更是泪流不止,她深知一旦提出离婚,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但她决心已定,无论如何也不会动摇。 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一刻也无法忍受,如今已然开始摔砸物品,未来的情况更难以想象。若持续下去,恐怕还会升级至家庭暴力的程度,因此,离婚这个决定至关重要。 娄晓娥在庭院里痛哭不已,满腹委屈无处诉说,多年的压抑情绪此刻如决堤般倾泻而出。她深感无助,唯有通过与许大茂离婚才能结束这一切痛苦,只要坚持这个信念,分离只是时间问题。 周围的邻居闻声赶来,像是赶早集一般,连早餐都省了。对于许大茂家传出的争吵声,大家并不感到惊讶,他们窃窃私语道: “原来许大茂和娄晓娥在闹矛盾,这次怕是要真离婚了。” “肯定是啊,既然男方不能生育,也不能耽误人家女方一辈子,正常人都会选择离婚,除非两人根本没打算要孩子。” “许大茂肯定不愿意离,像他这样,离了婚还有哪个姑娘肯嫁给他呢?” 大家对娄晓娥充满同情,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竟嫁给了一个无法生育的男人,且多年后才得知真相,实属惋惜。更让人叹息的是,这些事早已不是秘密,街坊四邻无人不知,无人不认为,离婚或许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从屋内冲出,手中紧握一把椅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然而,此举仍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愤怒,他担心一旦离婚,自己可能将孤独终老,再无娶妻生子之日。 他心想,就算抛开生育能力不说,现在社会上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谁又会看上他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呢?他的自尊心深受打击,越发认定自己不能轻易放娄晓娥离开。 许大茂心有不甘,即使明白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拥有亲生骨肉,也不愿看到娄晓娥另嫁他人,享受天伦之乐。院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倘若真的离婚,那他将成为众人的笑柄,境况只会更加糟糕。 他深知,如果离婚,自己的生活大概率会陷入借酒浇愁的困境,永无翻身之日。 秦卫军眼看事态恶化,严重影响到了邻里和谐,于是挺身而出,试图阻止许大茂。 “娄姐,你先站远点,这家伙现在正处在暴怒之中。” 娄晓娥听到这话,拭去泪水,悄然退到一旁。面对此刻失控的许大茂,她确实心生惧意。 院里的住户们同样对此避之不及,生怕因飞来的碎片而无辜受伤。 “许大茂,你是不是还没彻底醒酒?若要撒野,麻烦移步别处。” “若真是手痒难耐,我不介意帮你活动活动筋骨,但别一大早就在这院子里扰民。” 一听这话,许大茂瞬间情绪失控,心中的愤懑犹如烈火烹油。在他眼中,围观者无非是看热闹的,而秦卫军此刻站出来指责,更让他怒不可遏。 宣传科长的位置被撤下,他一直耿耿于怀,认定全因秦卫军而起,一直在寻找机会反击。然而现实却是自己遭遇生育难题,而对方即将成为人父,这嫉妒与愤恨交织的情绪令他难以自制,于是他大声咆哮起来: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别以为当了个车间主任就能插手院里的事务,你还差得远呢!” “这事与你何干,你这么热心是为了什么?你们俩是不是私下早有勾结,企图借机达成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 “本是一片好心提醒,没想到你竟如此冥顽不化,满口胡言乱语。自己已有家室,却还觊觎别人家的。” 或许是他尚未完全清醒,或许是因为不能生育之事对他打击太重,又或许是因为之前看到他们谈笑风生时,心里已生疑窦,只是未曾明言。 娄晓娥闻听此言,气得几欲炸裂,明明问题出在他自身无法生育,现下却又迁怒他人。 “许大茂,休得在此信口雌黄,落到如今地步,始作俑者正是你自己,为何非要牵扯无辜之人?” “平日里待我如何暂且不论,现在居然对别人恶语相向,这样做到底有何意义?” 这些话若是传到有心人耳中,后果不堪设想。娄晓娥虽然决定离婚,倒也无所畏惧,但秦卫军毕竟已婚且即将为人父,这样的话难免会让其家人产生误会。 然而许大茂并未考虑到这些,只觉得此时最痛苦的是自己,凡事都应以他的感受为主。他忽略了关键一点,那就是从未从自身找寻问题,遇到任何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推卸责任。 秦卫军见他这般模样,明显还在酒醉状态,于是决定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既然昨晚下手不够狠,今天便不再客气,径直朝许大茂走去,准备教训一番。 只见三拳两脚就把许大茂打得趴在地上,还想挣扎反抗?那点花拳绣腿根本不是对手。没过多久,许大茂就被打晕过去,看似假装,秦卫军补上两脚试探,结果依旧毫无反应。 虽已人事不省,但若等会儿醒来又闹腾怎么办?大家都要去上班呢。 待娄晓娥孤身一人留在庭院时,秦卫军为避免引发二次伤害,心生一计。他回屋找来一根粗绳索,径直拖至柱边将许大茂牢牢捆绑,心想即便对方稍后醒来,只要无人解救,也无法掀起波澜。 周围的邻居瞧见许大茂被绑在柱子上,纷纷暗自窃笑,平日里的不满与厌恶此刻化作无声的嘲讽。见他昏厥过去,言语间再无顾忌,邻里们趁机直言不讳,反正他也听不到。 “依我看呐,许大茂落得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平时缺德事干多了,这就是报应,你们说是不是?” “我也这么认为,像他这种人没有生育能力也是情理之中,娄晓娥嫁给他,真是眼睛没擦亮。” “可不是嘛,自己无法生育还耽误别人,要是换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只怕会担心拖累别人,可他倒好……” 若非平日坏事做尽,邻居们断不会如此直言相讥。这都是因果循环,若不是平时过于放纵,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现在后悔也晚矣。 常言道,做事之前需三思而后行,无论做什么,都要准备好承担最终结果。还是安安稳稳过日子最实在,切莫没事找事,否则恐怕连怎么栽跟头都不知道。 娄晓娥望着被捆绑在柱上的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要说内心毫无波澜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两人共同生活了多年,昨夜她在心里也曾一番挣扎,过往的一切都已成过往云烟。 然而,在这件事上她绝对无法容忍,未来的生活将会如何,她不敢想象,只能默默垂泪。 邻居们看着她,无不觉得心疼,纷纷出言安慰:“娄晓娥啊,照我说,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早些离婚的好。” “对呀,你现在还年轻,若是能重新找个男人结婚,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孩子,对许大茂这种人,实在没有必要留恋。” “我们都是为你着想才这么说,作为过来人,我们知道得多些,若再拖延几年,可能就错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 一个好好的姑娘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设身处地想想,若换成自家女儿遇到这样的情况,哪位母亲能忍心坐视不管呢? 娄晓娥把邻居们的劝告都听进了心里,只是并未回应。早上吵架正是因为离婚的事。当许大茂听到她提出离婚时,情绪失控,才有了先前的一系列举动。 平日在院子里,秦卫军和娄晓娥关系较为亲近,此刻看到她的处境,不由得心生同情,走过去轻声劝慰: “娄姐,这事你想怎么处理全在于你自己,如果不离婚的话,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以顺遂。” “在这个问题上,你一定不能心软,你要想清楚,不论做出何种决定,都要考虑到其可能带来的后果。” 该说的话已然说完,能做的事情也都做了,至于娄晓娥接下来如何选择,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决定了。 “有种就站起来再跟我斗,一个断后之人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院子里?若是我,早就一头撞死算了……” 尽管他这番话是在许大茂被绑住、无力反抗之时趁机说出的,但论其为人,实则也不过是个自身尚在瘸腿之苦中挣扎,且尚未觅得佳偶的主儿,半点也不让人省心。 转瞬即逝的一日过去,众人竟都忘记了院里柱子上还绑着个人,更无人前去解救。 直至次日清晨,娄晓娥醒来才想起,许大茂已在外面绑了一整夜,不知如今状况如何。她欲出门查看,刚一迈步便见他双眼圆睁,奋力挪动身体。 被捆绑在这柱子上一天一夜,四肢早已麻木不仁,半夜时分他曾短暂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心中压抑无比,仿若万斤重石压顶。本想大声呼救,无奈口中被堵,无法发声,加之饥寒交迫,全身疼痛难忍,对于此前发生之事记忆全无,只能以眼神向娄晓娥传递求援之意。 娄晓娥见状立刻奔回家中,翻箱倒柜找出结婚证,当看到那张证书时,她不禁微微一愣。照片上的他们尚显青涩,笑容纯真,然而那些皆是过往云烟,不再值得留恋。 她来到许大茂面前,解开束缚,并将结婚证展示给他看,没有多言,态度坚决。 许大茂酒醒之后浑然不明所以,亦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被绑在此处,关键的是此刻宿醉已消。娄晓娥拽着他前行,许大茂脚步趔趄,直接摔了一跤,显然尚未从长时间的捆绑中恢复过来。 “娥子,你这是要干啥?要带我去哪儿?”许大茂疑惑地问。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语带嘲讽:“许大茂,别在这儿装糊涂,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离婚。” 酒醒后的第一件事竟是谈论离婚,许大茂尚未搞清现状,但听到“民政局”三个字,他顿时精神一振。 “开什么玩笑?好好的提什么离婚,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非得走到这一步不可?” 他的思绪快速回溯,记忆停在去医院检查之前,在那次院里的公益活动中,秦卫军曾提及他丧失生育能力的事。随后,他又前往大医院复查,结果依旧,难以接受现实的他选择了借酒浇愁。然而,后续的事情他却完全记不清了,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想想,‘无后为大’这句话什么意思?既然不能传宗接代,那就别怪我狠心。”娄晓娥冷冷地说。 “你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娄晓娥撩起头发,露出了脸颊上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如此重手,该是何等深仇大恨? 不提那生育能力的问题,单是脸上火辣辣的掌掴痕迹和阵阵痛楚,便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释怀的。 直至此刻,许大茂才恍然醒悟,定是酒醉失态导致这番举动。两人共结连理多年,拌嘴争执在所难免,但动手相向却是前所未有的状况,今日之事实属破天荒。 第107章 鲁莽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行为后,许大茂急忙向娄晓娥道歉:“晓娥,这次确实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无论何等原因,动手打人绝非应当。” “我们相伴至今,从未真正动过手,就这一次,请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此类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你看,我已经受罚并诚恳道歉了,在这里困坐许久,浑身都不自在,咱们还是回去吧!” 娄晓娥提出离婚,内心虽有惧怕,却为了摆脱现状而决绝表态。许大茂深知自己无生育能力,这样的情况下,婚姻更不能破裂,否则这个家庭将陷入绝望的深渊。 他过于轻率地看待问题,以为矛盾仅源于动手打人之事,却忽略了另一个关键点——无法生育的问题。 娄晓娥身体健康,没有理由不要孩子,若因他之故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那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的。 “许大茂,我看你还在梦游呢!”娄晓娥坚决地说,“我再说最后一次,这婚必须离,我绝不会和一个有家暴倾向的人共度余生,更不可能和一个无法传宗接代的人白头偕老。” “既然你无法生育,那就别再耽误我了,是时候各自安好了。” 娄晓娥的话语掷地有声,毫无回旋余地,且言辞间已表露无遗。 这让许大茂顿感彻底败局,恐怕真要落得孤身一人,以他的状况,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求鲜花) 事已至此,再多言语也于事无补,纵然心中万分不愿,也无法改变既定事实。 二人径直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颇为讽刺的是,民政局门口络绎不绝的情侣们洋溢着甜蜜与幸福,而他们这对曾经恩爱的夫妻,却在此时分道扬镳,满心苦涩。 两人共同走过漫长岁月,最终却走到了离婚的地步,这一切皆由许大茂一手造成。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两人脸上均不见任何情绪波动,娄晓娥则如释重负,心中轻松不少。 “从此以后,我们各奔东西,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 “我还要回院子里收拾一下,整理完毕即刻离开。”说罢,娄晓娥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许大茂独自面对空荡荡的家。 望着娄晓娥远去的身影,许大茂突然感到无比陌生,虽然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但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仿佛才看清了真实的她。 如此美好的女子,自此与他再无瓜葛,此刻心中的悔恨无法言表。当初未曾珍惜,如今追悔莫及,又有何用? 娄晓娥回到院中收拾行李,许大茂也从外归来,众人见状便知其已离婚,邻里们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惋惜,毕竟娄晓娥这样的佳人,他却不懂得珍惜。如今她离他而去,也算是因果报应。“说真的,像他这样的人,这辈子能娶上媳妇才怪。”“恶有恶报,坏事做得多,老天爷自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他仿若对周围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家门,面无表情。看到娄晓娥正在收拾行李,心中虽有挽留之意,却一时语塞,只能默默地看着她。行李并不多,不过是几件替换衣物,整理完毕后,娄晓娥便提着包离开了。 秦卫军见状急忙叫住了她,两人平日关系甚笃,此刻娄晓娥即将离开院子,他颇感忧虑:“娄姐,我觉得你的决定是对的,对待这种人就得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 “不过许大茂这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虽然已经离婚了,但你最好还是离开四九城比较好。” “这样的话,即便他有什么动作,也难以威胁到你。” 秦卫军深知许大茂的为人,纵然已解除婚姻关系,但他恐怕仍会伺机报复,因此建议娄晓娥尽早远离此地。“你说得对,这是明智之举。” 娄晓娥点头赞同,接着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预祝你不久后就要成为父亲了,希望将来有机会再见。”言罢,她转身离去,这个院子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除了与秦卫军建立的良好邻里关系。 许大茂的品性,没有人比娄晓娥更清楚。这次离婚是她主动提出的,料想许大茂内心定会愤恨不满,而家中关于资本家的秘密估计很快就会被揭露出来。 许大茂这类人,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为了避免日后可能出现的危险,她决定回家和父母商量,全家带上行囊离开四九城,远离这片令她伤心之地。 在与娄晓娥告别之后,秦卫军前往轧钢厂上班。由于医院正在进行献爱心活动,他在院里忙碌了一整天,而杨文静今天休假,留在家里休息。 秦卫军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签到! “恭喜宿主成功签到,获得土鸡蛋三十枚,小米二十斤。”这次签到奖励的是富含营养的土鸡蛋,正好可以用来烹饪美味的蛋肠。 刚进厂停好三轮车,秦卫军就发现秦淮茹正偷偷摸摸地拿着饭盒给傻柱。那饭盒里的食物,想必是之前从食堂带回贾家忘记拿回的,所以才带到厂里来。看他们俩如此大胆,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行事,也不怕被人看见。 秦卫军一眼看穿他们的意图,他们多半又想占公家的小便宜。毕竟,傻柱在食堂工作,每当领导招待贵客时,厨房中的食材都会经过他的手。谁又能抵挡得住免费东西的诱惑呢? 或多或少都能有所收获,平日里在“二五零”食堂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就算了,现在这般明目张胆也太过分了。 秦淮茹本就有贪小便宜的习惯,如今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还暗自宽慰自己。 厂里的剩饭剩菜如果真的吃不完,也只能被倒掉,不如带回家去,既能避免浪费粮食,又能填饱肚子,一举两得。 既然看见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秦卫军决定对此事进行严肃处理,厨房中多人共事,若任由这种风气发展下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虽未见即时效仿,但谁能保证日后不会受其影响?毕竟,离厨窃食之事,久而易之,恐将成风。 于是,他径直走向厂长办公室,到了门前轻轻敲门,“叩叩~” 杨厂长正要拿起热水壶倒水,听到敲门声,便朝门口看去。 “卫军,快进来,这么早就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看到是秦卫军,杨厂长放下手中的茶杯招呼道。 “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和您汇报。”“哦?是什么事情呢?” 杨厂长没想到一大早就有事情报告,回想了一下最近厂里并无大事发生,不禁有些好奇。 “是这样的,最近我发现咱们厂食堂的厨师,时常私自把饭菜带回家。” 秦卫军坚信杨厂长对这件事毫不知情,否则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这消息可靠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亲眼所见,绝无虚假,并且这种情况已非一两次,问题已经积重难返。” 此事他还真未曾听闻,厂里明文规定公家财物一丝一毫都不能占为己有,即使是路上捡到也要归还原处。 “想不到我们厂里竟然会发生如此丑陋的事情,那个人是谁?” “是后厨的何雨柱,我们住在同一个大院,每次下班时他都会提着一个饭盒回家。” “早上来时空空如也,下班回去时却满满当当,从分量上看绝对不是空饭盒。” 得知傻柱私下将公家粮食偷偷带回家,杨厂长勃然大怒。当初他求上门来时,自己还觉得他人尚可信赖, 所以才同意让他重回食堂工作,却不料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无视厂规厂纪。 “想不到傻柱竟然是这样的人,刚开工时他曾恳求我,我才同意让他回食堂上班。” “我看在他腿脚不便,之前也在厂里辛劳多年,这才点头答应,谁知他私下里居然干出这种勾当。” “他已经屡次犯错,如果不严加惩治,恐怕难以改正。” 秦卫军对此事最为了解,以前贾东旭还在世的时候,何雨柱私自带回家的东西都是自己吃掉。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每次他带回的东西还没进自家嘴,就被秦淮茹捷足先登。与其说是被抢走,不如说他是自愿相赠,只要她有所需求,哪怕天上的星星,傻柱都愿意去摘取。 原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能瞒天过海,却不知这世间没有绝对的秘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厂里都闹成这样了,还真当无人知晓?不过是旁人看破而不愿插手罢了。 杨厂长一想到此事就心烦意乱,仿佛心头压着一块巨石,车间里的隐秘之事正等待他的处理和解决。 “卫军,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置,我相信你的能力足以妥善应对。” “明白了厂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杨厂长微微挥手示意,旋即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既然杨厂长把这事托付给秦卫军,他自然会全力以赴,不让人失望。坐在办公桌前审阅了一会儿文件后,便起身前往车间巡查。 秦卫军这位车间主任的工作精神确实无可挑剔,面对压力犹如砥柱中流,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严谨负责的态度。 尽管身为车间主任,他却没有丝毫官架子,以前与他在车间一同工作的工友见他过来,都十分欢喜地打起招呼。大家都知道,在车间工作需时刻警惕,稍有疏忽就可能发生意外事故,就像之前的贾东旭那样,因一时走神导致终身瘫痪,自此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再掉以轻心。 正当大伙儿专心致志工作时,秦淮茹却在上班时间鬼鬼祟祟地溜出了车间。她满脑子都是早上傻柱说的话,甚至连秦卫军走进车间都没察觉到。 秦卫军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异样举动,猜测她此行定是去厨房,于是找准时机悄悄跟上。 秦淮茹一心向前,浑然不知身后有人跟踪,对早上傻柱的话念念不忘,心中按捺不住好奇。 今早来到厂里,她把饭盒还给了傻柱,并约定临近下班时去找他。傻柱说有个东西要让她带回去,虽然声称是个好东西,却未透露具体是什么。 她在食堂工作后,对各种好处的获取早已习以为常,这一次特意叫她去食堂,肯定是有特别的好东西,故而显得如此神秘。 为了避免被发现,秦卫军刻意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最终在食堂仓库发现了傻柱和寡妇的身影。他们竟胆大包天地公然拿走公家的东西,殊不知已被人暗中监视…… 显然,傻柱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见到秦淮茹到来,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尽管这种行为已非首次,但每次做时,他内心总是忐忑不安,仿佛背着一个随时可能炸开的火药桶。 再说,作为食堂的主厨,即便被后厨其他人员看见,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淮茹快步走向傻柱,“傻柱,你找我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她心里清楚这次的事情大概率同以往一样,虽然急于想知道真相,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你瞧这是什么?”傻柱从围裙下取出预先准备好的肉块,那份得意洋洋的神情显而易见。 这是先前储备的食堂猪肉,傻柱私下里拿出来让她带回家中。 秦淮茹一瞅见猪肉,眼中闪烁着异彩,即便如今家中不至于挨饿,但伙食也仅限于裹腹而已。 平日里难得见到荤腥,更别提如此大块的猪肉了,尽管他带回的饭菜搭配还算均衡, 然而肉菜实属稀罕,每回都是把那几片珍贵的肉留给孩子们享用,说起来,那点肉几乎不够塞牙缝,不过有总比无强。 多年来,唯一的一次无需顾虑他人眼光、尽情吃肉的经历,宛如久旱逢甘霖般珍贵。 秦淮茹为了保持在傻柱心中的形象,故作谨慎地问:“这肉是哪儿来的?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呢?” “放心拿回去吃吧,真有什么事我担着。” 得到这句话后,她才安心接过猪肉,若被发现,必定会将责任推到他身上。 她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傻柱从食堂偷偷拿出来的,而这正合她的意,暗自期盼能时不时有这样的机会,好让家里人也能尝尝鲜美炖肉的滋味。 只有傻柱这样的憨厚人才会为秦淮茹做出这种事,真是个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主。 趁此间隙,傻柱借机摸了下她的手,显然是占便宜之举,幸好并未被人察觉。 秦淮茹心中顿生不悦,但为了今后能持续得到肉食,她只好忍气吞声,假装羞涩难当。 毕竟,傻柱给了她一块肉,倘若自己没让他占点小便宜,怕是他心头也会疙瘩不小。 正当此时,秦卫军由于距离稍远,并未听清他们的对话内容,只是隐约察觉到异常。 只见傻柱手中拿着生猪肉正准备交给秦淮茹,秦卫军眼疾手快,立刻闯入现场。 既然杨厂长将此事交由他处理,自然要漂亮地完成任务。 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秦淮茹看到来者是秦卫军,紧张得手都颤抖起来,猪肉不慎滑落地上。 看到事情败露,秦淮茹心中一阵恐慌,要是消息传出去,说不定工作都要丢掉。 此刻,不仅肉没拿到,反而陷入了更大的麻烦——这该如何收场?傻柱看着眼前的状况,一时语塞。 刚刚才求得了杨厂长同意他重回食堂工作,如今偷肉被抓现行,一切似乎都将化为泡影。 虽然内心已如乱麻,傻柱表面上还是尽力保持着镇定,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秦卫军,等待未知的命运裁决。 傻柱原以为这个地方足够隐蔽,食堂本就是他的地盘。 身为厨师长,除了食材配送员按需送进来外,未经他的允许,旁人是不会擅自进入的。 此刻,他心中纳闷秦卫军是如何进来的,而且恰好撞见这个场景,照理说车间主任这时候应该在办公室办公,这其中缘由实在让人费解。 秦淮茹同样心存疑窦,却无暇多想,当下不知所措,地上的猪肉也不敢去捡拾。 秦卫军瞧着他们二人惶恐的样子,暗自冷笑,既然敢做出这种勾当,就该有承受其后果的觉悟。 难道真以为是今日才被发现的吗?其实早在院里的时候,他就已洞察一切,只是未予揭穿而已。屈康所为,他早已心中有数。 此类行径本应预料得到,一旦开了先例,难免会有再犯。俗语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何况是人呢? 刚才还趾高气扬,自以为能给秦淮茹弄来肉食,便觉得能在她面前加分不少,娶她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可此刻为何又哑口无言了呢? 秦卫军当下嘲讽道:“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是不是因为何雨水把钱收走了,你们口袋里没钱,就想打起公家财产的主意?” “打算偷盗公物去接济贾家?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妙极,既能不用自己掏腰包,又能讨好秦淮茹,可谓一举两得。” 这么长时间以来,大院里发生了多少事,贾家又有多少破事,屈康却似乎一无所知。20 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的为人,不明白屈康为何对此执迷不悟。 尽管他如今腿脚不便,但只要肯花钱请媒婆,娶妻并不困难,何必如此委曲求全? 再说,他又不是个缺钱的主儿,之前贾家用掉的钱,何雨水已经一分不少地尽数讨回。 他可是拥有几千块存款的人,若是要结婚,何雨水肯定毫不犹豫地将存折奉上。 究竟是真的不懂她的良苦用心,还是装傻充愣,故意视而不见? 面对揭穿,傻柱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承其罪:“我拿公家的东西怎么了?又没拿你的,你管得着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车间主任是怎么坐上的,就算你是主任,也管不到食堂的事。” “你就试试看能把我怎么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不成?” 倘若今天进来的是别人,或许事情还能有转圜余地,只需几句好话或者些许好处就能摆平,但对方偏偏是秦卫军,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一直以来,他们在院里就不对付,现在这事被秦卫军撞见,绝不会轻易放过,说再多好话也无济于事。 毕竟,偷盗行为非同小可,上次偷车轱辘就被警察抓走,在监狱待了许久,连腿都瘸了。而这次,竟然是偷窃公家财物,后果更加难以预料,然而傻柱却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他还在此挑衅秦卫军,如果最初态度诚恳些,或许还有回旋余地,但现在... 尽管秦卫军确实无权直接管理食堂事务,但杨厂长已授权他全权处理此事,这就赋予了他相应的权力。 以他对傻柱的了解,早知他的品性如何,此番前来,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像傻柱这样私自侵吞公物之人,自有法律和制度来约束和惩罚。 在行动之前,已派人去请了保卫科的人到场,对于这种人,无需多言,空谈无补反而显得软弱无力。他不再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看向秦淮茹,那犀利的眼神令她掌心不禁渗出冷汗。 原本是打算来找傻柱拿点东西,如今却被撞见,心中忐忑不安。当看到地上掉落的肉块时,她更是慌乱不已,事实俱在,真是百口莫辩。“秦淮茹,你现在已经是工厂的一员,每月都有固定收入。” “然而现在却还在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看来你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如此这般,岂不是自断前程?” “若再让你留在这里,难保日后不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秦淮茹进厂没多久就敢做出这种事情,不仅不劝导傻柱,还与之沆瀣一气。若持续这样发展,未来还不知会惹出何种祸端,全然不顾大局,只顾眼前小利。为了区区一块肉而丢掉工作,实在是得不偿失。 第108章 菜叶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只见这一勺满满的,但大部分都是汤水,上面仅漂浮着几片菜叶,豆腐更是碎得不成样子。 秦天端详着手中的饭盒,没有接过刘岚递来的馒头。他声音冷冽,淡淡说道:“刘岚,你这是跟我找茬吗?” 刘岚瞬间回想起秦天之前对付徐炳生的那一幕,心头一寒,讪讪回应道:“不就是给少了嘛,我这就给你添点。” 刘岚急忙又加了一些菜,虽然她对秦天心存不满,可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退让。 秦天对此并未深究,此刻他更在意的是,究竟是谁让刘岚回来的。一番思索之后,他心中有了答案——李副厂长!同时,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为了实现工人们劳逸结合,杨厂长计划为全厂职工放映一场电影。但由于许大茂被解雇,新的放映员还未找到,所以杨厂长找他商量选片和放映员的事宜。 “……许大茂。” 秦天捧着饭盒坐在了许大茂对面。“何主任,您有事吗?” 许大茂立刻起身,毕恭毕敬地道:“嗯,怎么样,车间的工作还适应吗?”秦天这样问,无疑是在许大茂的心头刺上一刀。他如今只剩一只手,以前干重活的经验也派不上用场。如今在一车间,他只能负责打扫卫生。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忙不迭地点头回答: “挺好的,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我现在做卫生也是为大家服务。” 秦天看着许大茂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笑一声:“行了,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许大茂连忙表态: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想不想再次成为放映员?”秦天的话虽轻,但在许大茂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撼。 他做梦都想重新坐回放映员的位置。 然而,他此前的所作所为,已让上级领导余宣和杨厂长颇为不满。他自己也清楚,放映员的职位怕是就此与他无缘了。但秦天的一句话,却在他心中点燃了一丝希望。 作为大领导的余宣乃是秦天的恩师,而杨厂长对秦天亦是极为倚重。只要秦天开口,许大茂明白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何主任,您说的是真的吗?”许大茂身体颤抖着问出声。 秦天从容不迫地吃完饭盒中剩余的青菜,然后淡然指示道:“下午厂里要组织职工看电影,你去负责调试设备,好好表现,机会我给你了,别让我失望。”言罢,他便起身离开工地食堂。 秦天之所以给许大茂这个机会,其实是想将他当作一枚棋子,一条可以利用的恶犬,来对付四合院中的众人。此刻的许大茂已然是走投无路,若秦天抛给他一根救命稻草,为了抓住这唯一的生机,许大茂必然会使出浑身解数。 下午时分,秦天早早来到了电影放映现场。正当他准备检查放映机时,只见秦淮茹携着秦京茹谈笑风生地走了过来。 “她这是还打算把自己嫁给我哥不成?”秦天瞥见这一幕,冷笑着。“许大茂,过来一下。”秦天朝他招呼了一声。 随后,秦天指使许大茂插手此事,务必要搅乱这次相亲。虽然许大茂如今断了一只手,成了个残废,估计难以再吸引秦京茹的注意, 但许大茂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却是他的利器。果不其然,为了保住秦天这条重要人脉,许大茂无所不用其极,迅速凑近并施展口才攻势,一番唇枪舌剑之下,竟还真有几分成效。 秦淮茹并未过多劝阻,看完电影后便把秦京茹送回去了。许大茂完成了任务,迫不及待地向秦天邀功。随着电影放映结束,夜幕降临,秦天先是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古董,又随手翻开一本书阅读起来。 凌晨三四点钟,二大爷刘海中的家窗户被一堆碎砖砸出了几个大洞,在这寒冬腊月的日子里,人们本该沉浸在梦乡之中。 次日清晨,马华在食堂切菜,何雨柱则坐在对面椅子上发愣。“师父,听说许大茂破坏了您昨天的相亲?”“得了吧,别说这些扫兴的事儿,我现在烦着呢。” “师父,您以前可不会这样啊,您说那个许大茂,都已经栽了个大跟头,怎么还跟您对着干呢?现在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哪还有什么资本跟您较量啊。”马华切菜的动作一顿,疑惑不解地问道。 何雨柱脸色一沉:“我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你知道上午李副厂长喊我过去什么事吗?” 马华点头回应:“知道。” 何雨柱正要向徒弟解释李副厂长找他的原因,却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这事跟你说了也没用。” 马华猜测道:“师父,难道是……昨天那事闹大了吗?” 原来,昨日有人在食堂吃到了变质的菜品,李副厂长借此缘由,将何雨柱叫过去狠狠训斥了一顿。 “原来如此,今日举行的职工大会,讨论的正是此事吧?”马华突然明悟道。 “闭嘴!”何雨柱不悦地喝止他。 面对这桩烦心事,何雨柱已焦头烂额,而此刻马华不仅没有提出解决方案,反而在这儿添乱。马华尴尬地合上嘴巴,深知在师父气头上,还是暂且退避为妙。“难怪许大茂敢破坏您的好事,估计是瞅准了丙憋要垮台的机会。”“我让你闭嘴。” 何雨柱愤然一刀剁下,将菜板上的萝卜砍成两半。马华见状缩了缩脖子,躲到一旁。而远处的刘岚目睹此景,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当天傍晚时分,工人们陆续从车间走出,有的边走边摘下套袖,有的拍拍身上的尘土,与同行的工友寒暄几句。 会议虽枯燥,却比繁重劳动来得轻松不少。秦天也朝大礼堂走去,在路上遇见了睡眼惺忪的许大茂。许大茂见到秦天,急忙跑过来搭讪:“何主任,您知道今天下午开会要议些什么吗?”秦天瞥了他一眼,淡淡回应:“不清楚。”“这事我知道。”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指向自己,然而面对秦天面无表情的脸色,立刻有些尴尬起来。“走吧,开会上就知道了,不必在这儿絮絮叨叨。”秦天不愿与他纠缠,径直走进了大礼堂。 此时,大礼堂内已经聚集了几百人,有人坐在板凳上,有人站着,还有人在角落里偷偷抽烟聊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压抑的气氛。 屋梁下方挂着红纸标语,彰显着那个时代的特色。正前方挂着伟人的画像,下面是一排摆放着话筒和名牌的桌子。不久后,杨厂长、韩副厂长、李副厂长等人悉数到场,只是书记临时去了部里,不在现场。 领导们从后台走出,秦天跟随其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原本嘈杂的环境随着他们的到来安静下来。 宣传科做完开场白后,各位领导逐个发言,主旨大致是回顾过去一年的成绩,展望未来的发展方向,倡导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奉献精神,坚守岗位职责,共同为建设新龙国而奋斗。 约半小时后,轮到了李副厂长发言。他首先总结了钢厂这一年取得的各项成就,并分析了当前的生产形势,然后话题一转,提到了何雨柱的名字。 “就在昨天,咱们厂食堂发生了一起极为典型、令人遗憾又引人警醒的事情。 下午时段,医务室接连接诊了三十几位病人。 像咱们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大型企业,员工数千之众,日常难免会有人员生病就诊。但蹊跷的是……没错,这三十多位患者均表现出相同的症状。” 李副厂长用力敲了敲桌面,询问道:“具体状况是什么呢?是腹泻症状,也就是常说的拉肚子。据我后续的实地调查和走访得知,这些人在昨天午餐时,都在食堂食用了一道相同的菜品——猪肉冬瓜炖粉条。” 实际上,除了这三十几位员工,还有二十多位工友也出现了腹痛不适的情况,只是有的请假回家了,有的则在下班后自行处理。五十多号员工同时出现拉肚子的现象,这无疑指向了我们厂食堂的食品安全问题。 李副厂长轻呷一口茶水,略作停顿后接着说:“各位同志,工友们,年关将近,渴望与家人团聚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然而……”他话锋稍缓,“不论心情如何急切,都不能因此而疏忽本职工作,你们可曾想过,一旦失职会给工厂带来多大的损失?” 台下一片寂静,无人应答,但大家都明白,这次食堂恐怕要遭殃了。秦天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有数,这是李副厂长故意使出的小手段。 “何雨柱,你上前来。”后台门口一晃,何雨柱低着头、弯着腰走了出来。李副厂长质问他:“是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何雨柱满脸恭敬地回应:“认识到了,确实认识到了。” 李副厂长语重心长地说:“你是咱们厂的老职工了,在食堂一干就是十年,如今更是担任食堂主任一职,如此重要的岗位,怎还能犯这种低级失误呢?” 何雨柱虽然性子直率,却并不愚蠢,何况秦天早已给他指明出路。此刻只需低头认错,至于问题根源日后再查也不迟。然而,李副厂长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轻易过关,显然是要将此事闹大。 他目光扫向台下的众人,话语犀利:“正是由于你的疏忽大意,才让大家承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你对不起的不是我们,而是厂里的广大工人兄弟。” “对对对,您批评得对,我何雨柱的确做错了。”何雨柱转身走到台前,从墨绿色棉袄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张小纸条,那是秦天帮他提前准备好的。“我,何雨柱,昨日犯下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我没有严格把控食材品质,不慎使用了变质的猪肉和冬瓜,从而导致了这次集体食物中毒事件。我的行为给钢铁厂以及全体工友带来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我已经深刻反省自己的过失,在此,我要向所有职工表达最诚挚的歉意,并恳请大家能够宽恕我的疏忽,给我一个改正错误、重新开始的机会。”言毕,何雨柱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待他彻底认错完毕,杨厂长这才开口:“能认识到错误并改正,还是个好同志。但此事对工厂的生产任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作为食堂主任,你有着不可推诿的责任。我看这样,暂时先让你担任代理食堂主任一职,待事情妥善处理后,再视具体情况安排。这既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考验。” “明白了。”何雨柱应答着,声音中透着无力,但仍感激地道:“谢谢领导。” 杨厂长此举实则是看在秦天的面子上,给了何雨柱一个机会。若非如此,何雨柱恐怕会被直接撤职查办,哪还有机会继续担任代理职务?深知这一点的他,不敢在台上多停留,迅速低调地离开了。 走下台,往食堂的路上,何雨柱不禁嘀咕起来。平时给大伙打饭没觉得怎么样,如今站在台上面对众多工友,那股紧张劲儿简直让他难以言表。还好有秦天指导,花了整整一下午时间把发言稿背得滚瓜烂熟,否则只怕要当场出丑。 同一时刻,许大茂正在台下与秦天闲聊。“何主任,你知道是谁策划了这次事件吗?”他觑了眼秦天的脸色,见其并无怒意,便压低声音说:“是刘岚干的。” 秦天听闻,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哦?” 许大茂接着爆料:“我跟你说,昨晚在巨鹿酒家,我和李副厂长偶遇时,听到刘岚说起她打算陷害你大哥。她的计划是在职工食堂的饭菜里下药,让大家集体腹泻。你想啊,一顿饭吃倒五十多人,这算怎么回事?这是在损害钢厂的利益,而损害钢厂利益就是损害国家利益。依我看,必须严惩重罚,抓个典型出来,让大家都绷紧神经,不能有任何松懈。” 秦天心中暗忖:许大茂这家伙蔫坏蔫猾,却也精明得很!他本可以利用抓住李副厂长的小辫子直接威胁对方,但他却选择将消息透露给自己,显然清楚在这个厂子里,自己比李副厂长更有话语权。看来,许大茂已经决心紧紧跟随自己,全力辅佐,为自己效力。 秦天心知肚明,许大茂确实是一条有用的“狗”。而许大茂提供的这个消息,对于秦天来说,真可谓及时雨。眼下工厂生产任务繁重,工人集体腹泻可不是小事。倘若事态扩大,何雨柱定会遭受重大打击。即便秦天清楚何雨柱本身无过错,但由于他是食堂主任,自然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 然而现在真相已浮出水面,原来李副厂长指使刘岚在饭菜中下泻药,并借此机会严厉指责何雨柱,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戏码,甚至连杨厂长都未能幸免于他的算计之中。同时,秦天也意识到刘岚为何能够重新上班——背后必然是李副厂长暗箱操作的结果。 显然,刘岚这个人不可小觑,被戴了绿帽子还能让李副厂长死心塌地跟随,确实是个角色。 但这反倒为他提供了契机,原本他还苦于找不到对付李副厂长的策略呢。 这下倒好,对方亲自将把柄送上门来。而坐在对面的许大茂,在听到秦天的话后,嘿嘿一笑回应道: “何主任,我可是厂里的放映骨干,不仅负责给本厂职工播放电影,外头其他厂矿、公社、单位的放映任务也都由我一手包揽,这地位您可得掂量掂量。”·许大茂继续滔滔不绝地强调自身的重要性,目的就是为了让秦天看重他。 “既然你如此神通广大,为何之前没揭露李副厂长的真实面目呢?”秦天突然发问。 “这个嘛,这个……何主任,李副厂长那可是高层领导,咱们厂里的四把手,我一介小卒,以前又犯过错,说话哪能有人信呐?” 秦天微微点头,觉得许大茂找的借口还算合理。 他对许大茂并无过高要求,既然许大茂有意投靠自己,自然要有所赏识,于是他说道: “感谢你的消息,日后我会回赠一份厚礼以表心意。” “哎呀,何主任,您这么说就太客气啦!您都已经让我重操旧业,做回放映员了,为您效力那是我的本分,为了您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大茂一听秦天这话,心中暗喜不已。但他仍保持着清醒,嘴上连连推辞。 “不必如此,所谓有来有往,你帮了我的忙,我也应当有所表示,这样才能让你更有积极性为厂里做事。” 秦天微笑着回应: “对嘛,许大茂,正所谓‘礼尚往来’,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许大茂满脸欢喜。 秦天对他笑了笑,接着说: “许大茂,你也知道,院里有些倚老卖老的人,至今还沿用旧社会的那一套管理模式,这种方式是不恰当的,与我国国情不符,我有意改变这种局面,但苦于缺少帮手,不知道从何下手。” 许大茂一听,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表现的机会! “何主任,您尽管放心,这事交给我就行,不管是谁,只要敢阻碍您,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天摇摇头, “不不不,不是针对我个人,而是那些阻碍大院发展的人,明白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 “对对对,瞧我这觉悟,虽然有了些认识,但还没充分认识到那些老顽固的危害程度,何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全力协助您把这些旧社会遗留的老毛病彻底清除掉。” 秦天听罢,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今晚就看你的行动了。”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何主任,您就瞧好吧,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夜幕降临,伺候工人们吃完晚饭,柱子提着饭盒走在回前院的路上。 刚进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在给他的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打气。 “柱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 阎埠贵放下手中的气筒迎上前去。 “听说今日厂里出了岔子?你可安好?”何雨柱摆摆手回应: “还好,只是暂留察看,上级警示我要严格把关,避免重蹈覆辙。” 阎埠贵满脸惊讶地道: “暂留察看?这可不轻呢,不过还好,至少没丢掉工作。”“是的。” 何雨柱赞同地点点头,自我反省道: “归根结底,这事我也有责任,若能再严谨一些,就不会有这样的纰漏了。”言罢,他满心懊悔地摇摇头。 阎埠贵指着他说: “老弟,你这脾性啊,实在是过于厚道,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盾牌。这事儿你要深思一下,年后食堂招了哪些新人?盯紧点,或许会有收获。”何雨柱愕然反问: “这之中还藏着门道?”“这就难住你了吧。” 阎埠贵慢悠悠地道:“做人虽不可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三大爷语重心长地叮嘱后,突然提议道: “柱子呐,看样子你在厂里的帮手还不够哇。 我家解放虽然闲散些,但品性纯良,没有坏心眼,若是你需要助手,不如让秦天安排他进厂如何?” 何雨柱愣了片刻,随后回应: “三大爷,您真是精于算计,难怪都说老姜更辣,佩服得很呐,我是真心服了您。” 他注意到阎埠贵脸色微红,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件事我帮你问问,不过不敢保证一定能成。”阎埠贵赶忙接话: “那是自然,三大爷,先谢过您的关照了。我这边恰好认识一位女教师,人品极佳,是个难得的好人选。”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喜上心头。 之前秦淮茹为了缓和关系,曾提出介绍堂妹秦京茹与自己相识,可惜被许大茂那个狡猾之徒搅局。如今三大爷要为自己引荐老师,何雨柱当然要详细了解一番。 “行,三大爷,我真心感谢您,要是真成了,那可是解决了我的一大忧虑。关于解放的事,我会放在心上,至于那位女教师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阎埠贵听闻何雨柱的话,脸上笑容绽开。 第109章 机会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只要不是在厨房岗位,或许还有机会,但如果还是食堂一类的工作,那他连想都不用想。 毕竟,他上一份工作就是因为私自拿食堂粮食回家,导致无人敢再雇用他。 自从从食堂仓库回到车间后,秦淮茹一直心神不宁,心里总觉得有大事即将发生。 此刻听说杨厂长找她,更是让她紧张不已,幸好稳住了身形,否则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终究无法逃避的,终究会如期而至,唐陌与秦淮茹在厂长办公室门前不期而遇。两人迎面相撞时,傻柱察觉到了秦淮茹内心的恐惧,他向她投去一个眼神,仿佛在传递一种无声的安慰——此处非言语交流之地。 约莫几秒钟的迟疑后,傻柱先行一步,秦淮茹紧随其后,二人径直踏入了厂长办公室。他们深知此刻杨厂长正在气头上,因此都默不作声。 待他们进屋后,杨厂长冷哼一声,“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他厉声道:“你们可知道,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厂规,视厂领导于无物。” “更进一步说,你们的行为已严重影响了工厂的秩序。尤其是你,秦淮茹,当初求我同意你回到厂里上班,本以为你会安分守己,在食堂踏踏实实工作,回报我的信任。结果却是这样,给了机会却不懂珍惜,怪不得别人。” 回溯到秦淮茹回归之时,厂长就曾直言不讳:重回食堂可以,但必须规矩行事,好好工作,不可惹是生非。一旦有任何出格举动,一切后果自负。而现在,这事情才发生没多久,若不是及时发现,恐怕将酿成更大风波。 尽管秦淮茹也不是易于对付之人,但由于她是新来乍到,杨厂长暂且没有直接点名批评。他心中明白贾家的情况——贾东旭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留下三个孩子跟随秦淮茹过活,确实不易。 深思熟虑之后,杨厂长迅速作出决断:“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你们两人中只能留下一位,另一位必须被开除。此事不容商量,全看你们如何抉择。” 面对这一严厉惩罚,秦淮茹下意识地望向傻柱。她内心渴望能留在这里,倘若离开,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应对生活。 毕竟,在轧钢厂工作相对稳定,公家单位,每月按时发放工资。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未来的路途将会变得扑朔迷离,即使有傻柱的帮助,也比不上自己有份收入来得可靠。 秦卫军亦未料及,杨厂长行事如此果断,不给他们丝毫犹豫的时间,立竿见影地要求作出决定。他原本以为厂长会给予他们一些惩戒,诸如关禁闭或是扣罚工钱,却没想到竟然是直接辞退其中一人。 一眼扫过二人,秦卫军心中已有答案,他知道傻柱会选择牺牲自己。在这个时代,男人无论何处都能找到谋生之道,而秦淮茹则不然,除了公家的工作之外,其他工作并不那么好找。 原本他还打算据理力争一番,看看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但他深知杨厂长的行事风格。作为厂里的领导多年,说出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 “厂长,我犯了错,任何处罚我都愿意接受,只求秦淮茹能在康淮园留任。”傻柱在表达时目光扫过秦淮茹,仿佛传递着一种“有我在,不必担忧”的安慰之意。 未曾料到,杨厂长看到平日里憨厚的傻柱竟然主动要求离职,毕竟这份厨师工作既轻松待遇又优厚,而他竟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 或许离开也是好事,否则难保日后不会滋生更多是非。尽管秦淮茹也牵涉其中,但她并非后厨人员,此事关键仍在傻柱身上。 当得知自己得以继续留在工厂,秦淮茹心中暗自庆幸,对傻柱充满了感激之情,犹如看见了雨后的彩虹。 杨厂长的话语中已透露出结果,依据他对傻柱的了解,秦淮茹留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秦卫军早已洞察一切,在傻柱尚未开口之际就断定留下来的人必是秦淮茹无疑。 贾家的困境无人比他更清楚,若秦淮茹被开除,这个家庭恐怕会陷入崩溃边缘。这一大家子人嗷嗷待哺,没有经济来源,未来的日子将何以为继? 既然只有一个留下的机会,傻柱必然会让给秦淮茹,他已经对她情根深种,无法自拔。自从贾东旭去世后,他便全身心投入到照顾秦淮茹之中,若他选择自己留下而让秦淮茹走,那他就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傻柱了。 秦卫军斜眼瞥向秦淮茹,只见她面不改色,仿佛笃定该留下的那个人本应就是她。 秦淮茹对于傻柱的巨大牺牲并无愧疚之感,若不是为了给她弄到那些食物,傻柱原本无需付出如此代价。但话说回来,世间事如同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傻柱心甘情愿,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临行前,傻柱深情地望了秦淮茹一眼,心想只要她安然无恙,自己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秦淮茹,今后在厂里你要确保做好分内之事,若有再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厂长,请您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一定在工作岗位上尽职尽责。”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没事的话就回去工作吧。” 傻柱走后,杨厂长对秦淮茹进行了严肃的警告,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休怪他不留情面。 秦淮茹得知自己还能继续在厂里上班,如释重负,信誓旦旦地向杨厂长保证。 随后,她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反正被辞退的不是她。 秦淮茹走后不久,杨厂长便安排广播室通报此事: “各位上午好,现在要公布一则关于工人偷窃事件的通知。” “近期查实食堂厨师何雨柱私自将公家粮食交给秦淮茹带回家中,对此,厂领导高度重视,对其进行了严厉批评,并已决定将其开除处理。” “诸位务必避免此类低级过失,务必遵守厂里的规章,切勿存侥幸心理。一旦发现类似情况,必将严惩不贷。” 秦淮茹刚欲步入车间,广播声便传入耳中,原以为此事会悄然平息,却不料竟闹得沸沸扬扬。 工人们闻此消息,整个车间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四起:“照我看,这任厨师就该回归正职。” “我也有同感,尽管后来那位厨师的手艺稍逊一筹,但每次打饭时总是满满当当,从不少给。” “可不是嘛,自从他回来后,分菜量就少得可怜,吃都吃不饱,走了才好……” 傻柱在厂里工作时,大家对他的评价就不高,虽然烹饪手艺尚可,但在分配饭菜时却总爱计较。 心情好时或许会给多点,情绪不佳时,能见到点汤水就算不错了。之前就有这个习性,这次回来后更是变本加厉,时刻盘算着如何节省食材。 这种做法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工作效率,午饭吃不饱,下午哪有精力干活? 直到听了广播,众人才明白,他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想留下剩饭剩菜,待下班后再用网兜打包带回家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事情败露,被开除也是咎由自取,若再藏着掖着,还不知会被怎样对付。 秦淮茹站在车间门口,听着大家对此事的热议,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尽管她进厂不久,但也曾见过傻柱带回饭盒的情景。 此刻被众人发现,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想着这事儿早晚都要面对,不如坦然走进去,只要挺过去了,也就风平浪静了。 实际上,她内心紧张不已,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这份演技实在高明。 工人们见秦淮茹归来,纷纷在背后窃窃私语,对她指指点点。 “你们说,秦淮茹是不是和傻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所以才会这样做?” “这事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或许与傻柱暗中有染,故而做出这般袒护之举。” “要我说,既然如此明显,若说他们之间没问题,谁信呢?别把大家都当成容易糊弄的。” 贾家的事情全厂皆知,早先贾东旭因工作马虎摔断双腿,从此只能依靠轮椅生活。现如今他离世,秦淮茹接替了他的职位,两人又住在同一个大院,难保没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傻柱恰好单身,别说他了,厂里不少人对秦淮茹都有所觊觎,尽管她已育有三个孩子,但仍风韵犹存。 有些人就喜欢有过婚史、有孩子的女人,觉得她们更具韵味。 她这个年纪,又失去了丈夫,难免会有意乱情迷的时候,要说她和傻柱没关系,恐怕连鬼都不会相信。 秦淮茹本无意纠缠,毕竟她与傻柱之间纯属清白无瑕,但众人言辞刻薄至极。 “你们一无所知,却在这里胡乱揣测,傻柱他只是出于同情我家的困苦才出手援助。” “事情并非你们所臆想那般复杂,别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今后大家同在一个车间工作,有必要说得如此难听吗?” 在厂里孤立无援,秦淮茹泪如泉涌,忍受着不明真相者的误解和冷嘲热讽。明明是自己犯了错,旁人倒像是她在受欺负一般。 工人们见她哭泣,便不再多言,各自回归岗位。早前在大院中,每逢有事,傻柱总会挺身而出。而今在轧钢厂,情况迥异,任何困扰都需她亲自面对,再无人替她出头维护。 自从嫁给贾东旭后,秦淮茹很少外出,接连生育三个孩子,不是怀孕便是抚育幼子,于外人面前,似乎除了哭诉和展示苦楚,并无其他应对之策。初来乍到时,这招或许还能奏效,但久而久之,人们自然会对她置若罔闻。 因新来不久,厂里的职工尚未深入了解她,一旦得知其为人,恐怕难以赢得众人的喜爱。 纵然一个女人抚养三个孩子确属不易,但善恶有报这一切终究咎由自取。 如今傻柱被解雇,厂里急需重新招募一名厨师,工人们的饮食问题亟待解决。 之前那位厨师因手艺不佳被换掉,新一轮招聘势必要更为慎重,毕竟只有让大家吃得饱、吃得好,才能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 反复思量后,决定将此事托付给秦卫军办理,深信他能妥善处理。 “卫军,傻柱被解雇了,现在厂里没了厨师。”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解决工人们的吃饭问题,招募新厨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厂长放心,我必将全力以赴。”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秦卫军随即离去,此事确实刻不容缓。回到办公室,他拿起大号签字笔和纸张,写下招募厨师的公告,派人贴在厂门口。 秦卫军的办事能力,杨厂长心中有数,从他进入工厂的那一天起,每一步成长都历历在目。 在轧钢厂担任领导职务已久,他回忆起自己也曾经像秦卫军一样,一步步攀爬至今。相较之下,秦卫军的进步速度更令人惊叹——仅用短短两年时间就晋升为八级钳工。当初推荐他参加全国钳工大赛,正是因为他是厂里公认的顶尖钳工。 想见识一下真正实力的极限,毕竟人世间高手如云,谁也没料到他能脱颖而出摘得桂冠,但结果往往出人意料地带来惊喜。 后来,在工厂中凭借扎实肯干的精神,秦卫军从一名八级钳工晋升为车间组长,进而又坐上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一路攀登至庞威民在那简陋时光里的显赫地位。 杨厂长有意栽培他,计划将秦卫军提拔为副厂长,深信他具备这样的才干。若由他来担任副厂长一职,相信他的表现定会超越现任的秦副厂长,两者之间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如果不是秦卫军偶然发现许大茂对他的贿赂行为,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秦副厂长接受调查后,发现他收受的贿赂数额惊人,许大茂那点小钱简直不足挂齿。 之前犯下的勾当无人知晓,调查仅针对他担任副厂长之后的行为,而这小小职位上竟隐藏着诸多贪腐。杨厂长心中明白他并非善类,却苦于一直找不到确凿证据,无法对其采取行动。直至上次抓了个现行,证据确凿,即便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事情查明后便直接锒铛入狱。 秦副厂长平日里伪装得很好,以副厂长的身份四处收受贿赂,自以为这些黑幕永远不会被人揭穿。然而,天网恢恢,现在还不是一一败露,还以为世上无人能治得了他?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到了下班时间,秦卫军整理完毕准备回家,今天杨文静没来上班,无需接她。归途中,他趁四下无人之际,迅速从空间内取出几个鸡蛋,那是签到奖励的土鸡蛋。想着回到家正好可以用来煮汤,这土鸡蛋富含营养且易于吸收,大人小孩皆宜补充。 回到院落时,四周一片寂静,不知是大家都还未归还是已在家中用膳。路过中院时,傻柱正站在门口,满目幽怨地盯着他,口中絮絮叨叨: “秦卫军啊,你可是把咱们大院的脸都丢尽了,背后捅刀子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如今你已身为车间主任,拿着高薪,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明知贾家处境艰难也不愿伸出援手。” “自己不奉献爱心也就罢了,还不允许别人行善,像你这样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傻柱将一切责任推给秦卫军,仿佛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被厂里开除。现如今工作丢了,心里的话也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不知道厂里其他人对此如何议论纷纷。 虽然自己已经离开厂子,但对于仍在厂里工作的意中人“九六零”,说毫不挂念自然是假的,心中的那份眷恋如同百结花般缠绕难解。 尽管秦淮茹仍在厂里坚守岗位,但那些流言蜚语,不知她是否能够承受得住。目前尚无解决办法,只能待大家回来后再询问情况。 听他所说,即便是已经被厂里开除,似乎还未意识到自身的错误所在。 幸亏他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若再不离开厂子,以他的处境恐怕会落得个不明不白的下场。尽管傻柱并未高声言语,秦卫军却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此刻的他深感自身的无力和困境。 “你最好说话留点口德,别什么话都随意乱说。”秦卫军警告道,“若还是执迷不悟,在这絮絮叨叨,我可不介意送你重回监狱。” “易中海也在里面,你就当陪他做个伴吧,至少你们俩不会觉得寂寞。”傻柱这种人犹如烂泥难以成形,纵使历经多次教训、吃尽苦头,也始终无法改变本性。 对付这种人,一味忍让只会让他们愈发嚣张,唯有犀利反击才能使其收敛。“若真想送谁进监狱,我自有办法。”秦卫军的话语掷地有声。 一听到“监狱”二字,傻柱不由得心生惧意,毕竟他曾有过一次不堪回首的经历,深知其中恐怖滋味。想起那些痛苦遭遇,傻柱只能选择沉默。 秦卫军见状,心中暗笑,转身离去。家中还有杨文静在等他做饭,不必为了这点琐事影响心情,否则耽误了晚饭时间可就不好了。 傻柱虽心有不甘,但面对秦卫军,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硬碰硬只会自讨苦吃。他暗自发誓,待日后有机会定要报复,只是时机未到,新账旧账总有一天会一起清算。 秦淮茹因无车代步,只得步行回家,而此时秦卫军早已回到家中。她一踏进家门,首先关心的就是孩子们。 贾张氏尚未被释放,为能正常上班,孩子们只能独自在家玩耍。棒梗腿伤未愈,两个年幼的妹妹尚不懂事,虽然人在工厂忙碌,但她的心却时刻牵挂着家里。 下班后,她几乎是小跑着赶回家,进了院子更是加快步伐,直奔回家。然而,看到家中的一幕,她不禁心酸起来。 离家前已为孩子们备好饭菜放在桌上,显然他们没有加热便直接吃了。桌面凌乱不堪,三个孩子都疲惫地躺在床上睡着了,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又有谁愿意看着他们受这样的苦楚? 此刻,她内心矛盾重重,既心疼孩子们无人照料,又想起过去在家时所遭受的冷遇与呼来喝去,瞬间打消了亲自照顾他们的念头。 她宁肯自己辛苦些,也不愿再承受那种屈辱,尽管现在的生活并不如意,但也比贾张氏在时强多了。她心想,再过几年,等棒梗长大懂事,能帮忙照顾妹妹时,生活或许就会轻松许多。想到这里,她不禁长叹一声,轻轻为孩子们掖好被角。 帮孩子们盖好被子后,她来到傻柱面前倾诉满腹委屈。除了院里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以前从未有人对她如此苛刻。才开始上班不久,就遭此待遇,除了向傻柱哭诉,她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这个大院里,别人家的事,大多都是各自为政,很少会过问他人家庭之事。 当他径直闯入自家门槛,连门都没敲,傻柱瞬间吓得一颤,误以为秦卫军找上门来,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地面。 由于工作丢了,又刚遭受了一顿数落,心情郁闷的他独自坐在桌边借酒浇愁,见到秦淮茹的到来,脸色立刻显露出不同寻常的神情。 他拉起秦淮茹的手步入内室,随手带上了门,情绪崩溃之下,她不由得抽泣出声。这哭声若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以为是有人欺负了她,也让傻柱为之一惊。 他赶忙上前安抚,“哎呀我的姑奶奶,这是怎么了?陈这际不是已经回康就医了吗?”“你倒是说句话啊,被开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还没怎么样呢,你哭个什么劲儿?” 面对傻柱的劝慰,秦淮茹反而哭得更加伤心,边哭边道:“你走后不久,厂里就把你偷肉给我那档子事通过广播传开了。” “你不在厂子里,不知道那些工人们是如何议论我的。” “咱们俩本就清清白白,没做过亏心事,他们凭什么那样乱嚼舌根?” “那些难听的话,当时我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腰都快被气麻了。” 第110章 演技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淮茹这一番演技,仿佛真有其事,其实不过是为了博取傻柱的同情罢了。而这一招对傻柱来说尤其奏效,换做院子里其他人恐怕都不屑搭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傻柱心生怜惜,柔声安慰道:“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儿啊,这有什么好哭的,瞧你这样子。”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让他们去说呗,何必在意那些人说的话呢。” “我要是你,早被气死了。可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此刻,傻柱心中暗自满足,觉得秦淮茹一遇到事情就来找他,足见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非同一般... 在来之前,秦淮茹满腹委屈想要倾诉,经傻柱这么一开导,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一时间无言以对,随后又想起傻柱因给自己拿肉而遭厂里开除的事,便关切地询问起来: “傻柱,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被工厂开除。” “你连工作都没有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她进屋时就已经留意到桌上的酒和花生米,想知道傻柱对未来有何规划。一方面表现出关心之意,另一方面也是想了解他的经济来源,毕竟,即便现在没有工作,他仍能接济贾家,可见其仍有稳定的收入渠道。 秦淮茹心中明白,他曾有一本存折,虽已被何雨水拿走,但她相信只要适时示弱求援,傻柱定会出手帮忙。尽管心底对他谈不上喜欢,甚至有些厌烦,但面对几千块钱的大数目,谁又能跟钱过不去呢? 毕竟,在工厂辛辛苦苦干一辈子,也许都攒不到那么多钱。 她与傻柱情况迥异,毕竟她要照料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即便再如何精打细算,一年四季的开销也不菲。 贾张氏贪图享受、懒惰成性,每日每餐无肉不欢,全靠她在轧钢厂挣来的工资苦苦支撑全家生计。 而傻柱尚未成家,仅有一个已长大的妹妹何雨水,无需他过多费心。 此前他在食堂工作,吃饭方面基本没有大额支出,日常生活开支也十分有限。 因此,如今他的存折上积累了数千元存款,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找不到活儿干?你就安心在厂里上班吧。” 傻柱对此满不在乎,他认为工作随处可寻,言语间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秦淮茹一下班就来找他,不仅掏心掏肺地交谈,还关心起他的职业问题。 她觉得这是因为在乎他,才会有此举动,这让傻柱认为自己有望娶得美人归,于是趁机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秀发。 从相识秦淮茹以来,他一直暗恋着她,却从未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难得有机会拥抱她,傻柱自然不肯放过,更何况,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拥抱女子,此前并无类似经历。 未曾体验过女人的柔情蜜意,此刻终于得偿所愿,尽管心中略有紧张,但已然陶醉其中。 这一突兀之举让秦淮茹大吃一惊,门还紧紧关着,要说心里不慌那是假的,万一有人突然闯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尽管她需要傻柱的接济,但她绝不愿意以这种方式接受。 秦淮茹灵机一动,婉言劝道:“傻柱,你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过些日子,我给你介绍个对象,那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保准你见了会喜欢。” 说着,她巧妙地从傻柱怀抱中挣脱出来,庆幸一切并未发生逾矩之事。 傻柱一时还没回过神来,美梦尚未做完,佳人已离去。然而,当他听到秦淮茹提及为他介绍对象时,表情瞬息万变。 秦淮茹不可能不清楚傻柱的心思,此刻却亲手将他推向他人,令其神色黯然。 长久以来,他对贾家的付出不可谓不多,如今却被如此冷落,任谁都会感到不满。 察觉到傻柱情绪低落,秦淮茹急忙解释道:“傻柱,放心吧,我介绍的人绝对靠谱!” “那姑娘是我表妹,聪明伶俐得很,我跟她比都自愧不如。” “你们俩要是能处得来,又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那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若此事能促成一段良缘,她作为中间人,自然是好处多多。 秦淮茹已在心中盘算,虽然傻柱腿脚不便,但他毕竟是城里人,这一点恰好符合她的择偶条件之一。 她娘家在农村,上次返乡时曾巧遇表姐,得知表姐嫁到城里过上了好日子,不禁心生羡慕,也渴望能嫁入城中,过上向往的生活。 生于乡野,长于田间地头,要想与城里人结为连理,并非易事。因此,对村里的青年男女来说,婚姻大事往往得靠机缘和算计。 尽管柱子腿部有些不便,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若旁人知晓他拥有一笔可观的积蓄,事情自然就容易得多。然而,那些深藏不露的秘密,除了秦淮茹自己,无人能知。如果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断然不会选择嫁给贾东旭。 不过,她的表妹眼光独到,先前已明确提出自己的择偶条件,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必须拥有城市户口。此外,还需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以保证收入,用她的话说,嫁人就是为了过上安逸享福的日子,自然要找一个经济条件好的伴侣。 虽然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那是天注定的事,但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把握好未来的方向。听闻此言,柱子也心生向往。尽管尚未谋面,但他认为既然秦淮茹如此美貌,其表妹想必也不会差。 经过一番内心盘算,柱子决定若是见面感觉合适,便要尽力争取。但他心里也明白,对秦淮茹的感情不能轻易放下,毕竟她是自己心中的第一个挚爱。心底暗自思量,要是能把两人都娶回家中该多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也正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前行。 柱子神情严肃地说:“若真如你所言那样理想,找个时间安排我们见一面吧。此事若能成,也算是一举解决了两家的难题。” 一听说有十块钱的好处,秦淮茹眼睛都亮了,痛快地答应下来。在她看来,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柱子的钱太好赚了。她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心中还巴望着柱子早日成家,这样一来就不会再对自己纠缠不清,这可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日后接济娘家也能名正言顺,一旦柱子与她表妹结婚,那她就成了柱子的大姐,哪有亲姐姐看到自家有困难而不帮忙的道理? 回家后,秦淮茹简单收拾了一下,随便做了顿饭便早早休息了,打算明日回娘家一趟,与表妹商量此事,最好当天就能把人带到城里来,这样一来,两边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次日清晨,秦淮茹将几个孩子托付给柱子照看,对于帮柱子办事,他自然是义不容辞。“柱哥,等你的好消息。”临出门时,秦淮茹不忘叮嘱一句,“别忘了昨天你答应的事。” 柱子挥手示意,区区十块钱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这介绍对象的事情能成,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呢?要知道,秦淮茹刚进厂不久,十块钱几乎抵得上她好几天的工钱了。进了车间,她立刻全身心投入到了钢厂的工作中。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若不能按时上班,需要提前请假,以免影响整体工作的进度。随后,秦淮茹前往车站乘车返回乡下。既然是帮柱子办事,这笔钱自然是要找他报销的,反正他也跑不了,先垫付再说。 此刻,在秦淮茹心中,这十块钱的吸引力远胜一切,即便是天大的事也无法与此相比。今天,这件事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秦天问今日也无需奔赴车间劳作,自开工以来尚未有过休憩之时,适逢其会,今日轮到了他的假期。 甫一晨起,他便步至窗畔向外张望,但见天色宜人,预示着今日晴好无阻,不需因阴雨而困守屋内。 此时,脑中蓦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温馨提醒,宿主您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 “确认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红富士苹果五公斤,香蕉五公斤。”听完这声提示,秦天问瞥了一眼仍在酣睡中的杨文雅,决定先行准备早餐。 同时,他还计划制作些精致点心,待外出游玩时携带,这份来自陋室的美味,如今已非寻常人家所能轻易品尝。穿越前,他就热衷于研究各类美食,故而对这些糕点制作可谓游刃有余。 桃酥的馥郁香气竟将熟睡中的杨文雅唤醒,她揉揉眼睛,赶紧起身探寻秦天问在厨房捣鼓什么好吃的。 “天问,今天放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杨文雅打着哈欠问道。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我看天气这么好,想着做点吃的,等会儿咱们带上爸妈一起出去玩。” “你在做什么呀,这么香,都把我肚子里的小馋虫给勾出来了。” “先卖个关子,洗漱完毕吃早餐就知道了。趁现在阳光还不烈,出门走走正好。” 秦天问满脸柔情地望着杨文雅,怀孕后的她嗅觉愈发灵敏。 众人常说,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位默默付出的女人,他们如今的生活正是人人艳羡的模样。 夫妻俩愉悦地享用完早餐,打包好精心制作的点心,整装待发,预备先去杨文雅的娘家,与岳父母一同出游。 无可否认,秦天问是个地道的好男人,无论是对待工作还是关爱妻子,均是体贴入微,堪称表率。 许多人婚后并不愿常回岳父岳母家,并非如同娄晓娥家中那般,遭逢岳父母数落女婿不是,认为看不起自己。 女儿出嫁,父母心中最为不舍,为了让女儿在婆家的日子过得更好,往往女婿一来,就极尽热情款待。 在母亲眼中,只要对女婿好,他便会善待女儿。然而,有些人却觉得在岳父母家心理压力较大,因而不愿前往。 但秦天问不同,他深知为人父母的心意,尤其是独生女杨文雅,能体谅父母养育不易,因此只要有空,就会常去看望他们,尽显孝道。 秦天问今日选择骑三轮车出行,未来一段时间也将如此,只因杨文雅已有身孕,三轮车行驶更为平稳安全。 自从上次骑行自行车拜访丈母娘家后,车子便一直存放在那里,如此一来,若有事需要出门,也能随时取用方便。 途经中院时,秦天问看见傻柱正在院中陪伴秦淮茹的三个孩子玩耍,对此,他并无理会之意,径直出门而去。 傻柱看着秦天问远去的背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心底盘算起了不可告人的坏主意。 既然明争不过,那就暗中使绊,只要无人察觉,这屈辱与不甘便可暂时隐藏,伺机而动。 当傻柱出现在院落的时候,一种难以名状的预感涌上心头,却无法确切指出哪里不寻常。他没有过多揣测,径直离开了现场。 过了许久,他判断他们大概不会立刻回来,便安排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院里嬉戏,自己则径直走进了屋里。屋内一阵捣鼓,不久后他就出来了,四下窥探确认无人后,鬼鬼祟祟地溜向后院,显然又酝酿着什么坏事。 他佯装在后院闲逛,实则是探查是否有人在附近,待确定空无一人后,他迅速闪进了秦卫军的房间。接着,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包装纸,在房间里悄悄倒出了糖粒。 原来刚才他回去就是为了取这糖块,此物极易招引昆虫,尤其是蚂蚁。甜食对蚂蚁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一旦被发现就会引来无数蚂蚁。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 在得知秦卫军外出后,他便暗地里在这里做这种缺德事,不仅腿脚不便丢了工作,还如此狡猾奸诈,真是自作自受。 事情完成后,他审视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洋溢出满意的微笑,口中还不住地念叨着:“秦卫军,你不是很能耐吗?等会看到家里这一幕,看你还能不能稳得住。” “既然不能直接把你怎样,那就给你找点麻烦,只要你心里不舒服,我就开心。” 此刻,他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秦卫军回家看到家中一片狼藉时的情景,定会愤怒至极吧!毕竟这是他的新房,且刚装修不久,他甚至在心底期盼蚂蚁越多越好,最好能把这里变成蚁巢,时间长了连房梁都被啃噬,若真如此,他只怕是要笑醒。 傻柱的心思确实够黑,抛开同在一个院子不说,每次都先去招惹秦卫军,自家本就处于劣势,还这般机关算尽。自身不如人,心眼儿却不少,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还怨天尤人,别人不与他计较,他反倒主动找茬,看来又是皮痒难耐了。 作案完毕,他还细心抹去了脚印,既然要给人制造麻烦,自然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即使秦卫军日后知道是他所为,也因缺乏证据无可奈何。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离开现场准备返回,却不巧被邻居家的小孩撞见。即便如此,他也不以为意——小孩子而已,又能奈他何? 傻柱悠然回到中院,看到棒梗和三个孩子在院里玩得正欢,心情无比舒畅。令人惊奇的是,做了这等缺德事,他竟还能如常人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心中还在臆想秦卫军看到满屋蚂蚁时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这让他感到无比惬意。 与此同时,对于秦淮茹昨天提及的事情,他今天已火速办理妥当,办事效率之高令人赞叹,对于即将见到她的表妹更是满怀期待。抵达杨文静的娘家后,她欣喜若狂,一路小跑进去:“爸,我回来了!”那时,杨父正在窗边阅读,杨母则在家中织衣,此情此景温馨而 “祝贺你们,我在这提前祝新婚愉快,永结同心。” 几人相互问候了几句,气氛融洽而真挚。 她心中一直对秦卫军充满感激之情。上次秦淮茹擅自拿走傻柱的存折时,正是他挺身而出,才得以追回。 当时存折内款项已大幅减少,若非他的及时出手,那些钱恐怕就要石沉大海了。考虑到贾家那捉襟见肘的生活状况,一群孩子嗷嗷待哺,哪里还能挤出钱来偿还呢?幸亏他机智过人,想到通过贾张氏这一关,这才分文不少地把钱全部收回。 她心中清楚,周围的人品德如何,对于院里各家各户的情况,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刘家和易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话题又转回到傻柱与何雨水这对兄妹身上,同样一个家庭出生,为何性格差异如此之大?何雨水通情达理,处事公正无私;而傻柱却是一天不惹麻烦就不舒服,正因他的不安分,才导致自己在监狱中腿被打瘸。 尽管两人是亲兄妹,但从未有过争执,因此何雨水并无必要对哥哥产生意见,更不会对他有所偏见或误解。 这次何雨水归来,一方面是为了筹备自己的婚礼,另一方面是因为收到了傻柱写的信,信中说急需用钱。鉴于之前存折事件的影响,她不再轻易相信他人,万一这封信并非出自哥哥之手,或是为了解决其他事情而要钱呢? 出差期间,她特意留了一笔钱给傻柱,没想到这么快就花光了,显然存在问题。因此,收到信后她并未寄钱回去,并打算当面询问傻柱缘由。 关于结婚的事情,既然父母都不在身边,她也已长大成人,认为自己的婚姻大事完全可以自行做主。之前写信告知傻柱这个决定,并非征求他的意见,只是让他知晓自己的决心。 何雨水对傻柱并没有过高期望,嫁妆方面她早已准备妥当。平日工作勤俭节约,积攒了不少钱款。毕竟没有父母操持,这些嫁娶之事还需自己打点,这样出嫁才会显得体面,在婆家也能更有底气。 刚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傻柱带着棒梗三兄弟嬉戏玩耍,这让何雨水颇为不满,直言以后这里不再是他们的游乐场。自从上次与秦淮茹发生冲突以来,她在心底就立下誓言,此生绝不再与贾家有任何瓜葛。 当初出手相助,只能说是被秦淮茹的表面所蒙蔽,也是因为她平时很少在院子里,对贾家的事不够了解。被一时表象欺骗,虽然秦淮茹独自带大三个孩子的确不易。 如今看清她的为人,邻里们自然不愿再与这般自私自利之人打交道。若非秦淮茹做人做事过于尖刻,或许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在贾家遭遇困难时,邻居们都选择袖手旁观。 得知真相后,她断然决定与这类人划清界限,当下质问道:“哥,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作耳旁风?” “我早就警告过你,以后不得再与贾家有任何瓜葛,为何现在还在帮他们照顾孩子?” “……莫非故意这样做来气我?理智点吧,我们才是至亲,分不清究竟谁对你好吗?” 这一幕实在令人愤慨不已,原本是带着恋人欢欢喜喜地归来,却没想到傻柱竟还与贾家保持着联系。若不是这次碰巧撞见,真不知此事会隐瞒多久,明题道。 这雁行阿雨承厝庭层不高医,然而傻柱仍执意如此,真叫人疑惑秦淮茹究竟有何种魔力,竟能离间这对兄妹的情感。 自幼起,他们二人便相依为命,对何雨水更是百依百顺,可如今,何雨水竟背着她与贾家暗通款曲,实属令人费解。 “雨水,你误会了,秦淮茹外出,家中留下三个孩子无人照看,我只是出于帮忙。” “确实如你所见这般,仅此一次且已被发现,我保证在此之前并无任何事情发生,也没有在暗中接济贾家。” 未曾料到何雨水今日突然归来,并撞见他正在照料贾家的三个孩子,腰是玩原回康距压臣吁废现。回来之前并未提前告知,令他措手不及,幸而此刻秦淮茹不在院内,否则难保不会爆发争吵。 第111章 静观其变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秦卫军在一旁静观其变,显然何雨水并不知情傻柱被开除的事。倘若知道,定然免不了一顿责骂,倒不如趁现在将事情挑明,毕竟就算他不说,日后她也会从他人那里得知。 “雨水,你知道傻柱被开除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秦卫军,暖胜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怎能让何雨水知晓,那还不闹翻天? “你的意思是,他被轧钢厂解雇了?”秦卫军只是默默点头,心中暗忖,这下恐怕要有好戏上演了。 “没错,就在昨天,你哥为了贾家偷窃公粮,结果被开除了。” 闻听此讯,何雨水犹如原地引爆,厨匿暖胜厩是巨颐髓田。她困惑不解,秦淮茹那个狡黠女子到底有何等魅力,竟能让傻柱对她如此执着。 上次都动手打了她的亲妹子,居然还继续袒护贾家,是该说他太老实好欺,还是该说他愚不可及? “怎么会这么糊涂?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连偷盗之事都想得出来。” “经过上次的事情还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吗?为何至今仍执迷不悟?” “真想探究一下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囿陈应群的哥践厦是觉得医脸。” 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让她怒火中烧,若是知道前段时间他还给秦淮茹钱,真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傻柱万没想到秦卫军竟把这事抖搂出来,气得他几乎要大打出手,却又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加上妹夫也在院里,不便动手。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秦卫军纯属看不得别人好,才故意插嘴挑拨。 实则他并无恶意,只是担忧傻柱过于沉溺其中,若此刻仍不清醒,将来恐悔之晚矣。以他这般智慧,岂能与秦淮茹相抗衡,还妄图在此算计她们两姐妹,不被反算便已是万幸。 见她面露愠色,他急忙解释道:“雨水,我并非故意与你对立,只是看到贾家境况堪怜,顺手帮了一把罢了。” “再者,秦淮茹独自抚养三个孩子确实艰辛,作为巨匠院的邻居,理应相互扶持。” “况且,开除之事是我自愿为之,与她毫无瓜葛。” 傻柱口中虽如此说,但内心深知,若非秦淮茹的因素,怎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盗窃本属违法行为,却未料到他竟去盗取公物,这无疑是把自己推向绝路。 此前因事已入狱一次,腿脚落下了残疾,如今才重获自由,却又在此地惹是生非。 已然如此狼狈,还不知安分守己,日后怕是难以安稳度日了。 听闻此言,何雨水怒不可遏,愤然带着对象回到自己房间。 面对他们兄妹间的激烈争吵,旁人亦不知如何劝解。犹记得当初将傻柱从监狱中营救出来时,煞费一番周折。 还有那次存折事件,谁能想到一个厨子竟能积攒下如此丰厚的存款?心也忒大,竟将如此贵重之物交予他人。 即便让他一下拿出那么多钱都颇感吃力,若贾家人因他的警察身份而有所顾忌,那些花费出去的钱财就再也无法收回。 前事暂且不论,这次确实是傻柱做得不对。之前何雨水在全院人面前声明与贾家为敌时,我也在场见证。 秦淮茹对何雨水施以重手,傻柱非但没有站在妹妹这边,反而偏向贾家说话。 眼看着婚期将近,他又不敢责怪大舅哥,只能尽力安慰何雨水: “雨水,别生气了,你哥现在只是还没想明白。” “再说,存折不是还在你手中吗?只要你不给他,贾家人根本骗不到什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瞧他那冥顽不灵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到底何时才能清醒过来? 就算付出再多,贾家人恐怕也不会领情,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上次的经历便是明证。 原来以前真是低估了秦淮茹,没想到她的手腕如此高明,竟能让傻柱对她死心塌地。 看刚才的情形,他是铁了心要帮贾家,连偷窃公粮的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尽管苦口婆心劝说了半天,但他就是听不进去,还认为你多管闲事。 正在气头上的何雨水当下决定,今后无论发生何事,都将..... 既然上次进监狱的教训并未让他长记性,那就让他后面多吃些苦头。若真出了什么事,倒要看看秦淮茹会否想办法解决。 虽然当前尚未到达那个时刻,但在她心里已猜了个大概,就凭她那般自私的性子,只会顾着自己。 一旦有什么风波,恐怕溜得比脱兔还快,巴不得把所有事情撇得一干二净。此刻,她甚至在揣测,上次傻柱信中提到寄钱之事,或许是为了援助贾家才开口要钱。 若非如此,怎会冒险偷食堂的粮食给秦淮茹,并且还被发现了,回来之前一切安然无恙,可刚踏进院门,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起来。幸亏在此之前,她把他的存折先行拿走,否则恐怕早就被秦淮茹悉数诓骗去了。 待何雨水回屋后,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惹事,一切都好商量,权当她在闹小孩脾气。这类琐事,通常过个几天也就风平浪静,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求她别再任性发脾气。 今天何雨水帮忙带孩子,是因为秦淮茹下乡接她的表妹去了。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生出什么变故,事情必然砸锅。 秦卫军和杨文静也回到了家中,外面逛了那么久确实有些疲惫,双眼都有些酸涩。特别是杨文静已有身孕在身,偶尔出门走动尚可,但不能长期如此,换作任何人也难以承受。 秦卫军甫一进屋,便感到一阵异样,却又说不出具体何处不对劲,突然间,无数蚂蚁从门框上簌簌落下。 “文静,你先到外面一下。” 杨文静同样瞧见满地密密麻麻的蚂蚁,顿感一阵不适,直觉告诉她此事绝不简单,还是先出去再说。仅是门口这一片区域,蚂蚁数量已经惊人,可想而知其他地方肯定也有不少。 待杨文静出去后,秦卫军环视整个房间,赫然发现屋里遍布蚂蚁,尤其是四壁处更是聚集众多。显然,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蚂蚁涌来,仿佛整个院子的蚂蚁都集中到了这里。 他当即打开房门,厉声质问邻居:“这是谁干的好事?最好主动承认,否则不会有好结果!” “有什么不满直接当面说清楚,何必背后玩弄手段?敢做不敢当,简直是丢人现眼!”秦卫军厉声道。 听到秦卫军这般说,邻居们皆是一头雾水,远远望着施家紧闭的门户,隔着一段距离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此时,只见门缝里爬出大量蚂蚁,围观的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近前一看,果真是蚂蚁,而且数量众多,再瞥一眼屋内,才知门口这点蚂蚁简直不足挂齿。看到屋内的景象,邻居们都被吓得不轻,在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多蚂蚁齐聚一堂。 目睹此景,邻居们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难怪秦卫军会如此震怒。 “真不知道啊,早上到现在,一直见你们家门关着,以为屋里挺安静的呢。” “是啊,大家都各自忙着,哪会有人做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依我看,可能是你们家的糖掉地上了,所以才引来这么多蚂蚁,毕竟蚂蚁都喜欢甜食嘛。” 如今惹上麻烦的可是秦卫军家,哪个如此胆大包天敢去招惹他?之前院里已有多起前车之鉴。 无论是易中海还是刘海中,乃至刘氏兄弟,凡是与他对抗的都没落得好结局。 谁会傻到主动找死,在他跟前挑事,岂不是明摆着要硬碰硬?此刻,傻柱在家中愤愤不平,视秦卫军为自己的克星。“秦卫军,从今以后我傻柱和你水火不容。” “别人家的事也值得你插手那么多,贾家日子那么艰难你都不肯帮忙,却暗地里盼人家倒霉。” “你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我看穿了,等回家你就该傻眼了。”想到早晨所做的勾当,心中才稍微平衡些,待会儿就有你好受的。 看样子无人承认此事,既然如此,也并非无计可施。“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交给警察来处理最合适。” 言罢,他迈步走出门外,满屋乱窜的蚂蚁绝非小事,必须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 看来这院子里又要掀起一场风波,大家都知道触怒秦卫军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我知道是谁干的。” 此时,邻居家的小孩挺身而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秦卫军停下脚步。 回过头,他瞥了一眼那个小孩,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谎言,而且小孩往往比大人更为坦诚。 秦卫军走向小孩,蹲下身子问道:“小朋友,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叔叔,今天我在院子里玩的时候,看见傻柱从您的屋里出来。” 小孩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将所见所述,眼神毫无闪躲,真可谓是童言无忌、纯真至极。 得知真相后,秦卫军勃然大怒,径直闯入傻柱家,一把将人拽了出来。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手中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 在院子里拖拽两圈,疼得傻柱哇哇大叫,“哎哟——” “我的屁股!” “秦卫军,你是不是疯了?见谁都想咬一口,我又没得罪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别以为我腿脚不便,就任你欺侮!” 原本还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哪知“砰”一声巨响,秦卫军破门而入。 早上鬼鬼祟祟在他的屋里撒了糖块,现在东窗事发,傻柱心里难免有些发虚,说话都有些结巴。 但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中早已盘算好对策:只要坚决不承认,秦卫军就拿他没办法。 何雨水在屋内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查看,虽然嘴上说再也不管他的破事。 但毕竟血浓于水,骨肉亲情怎能说断就断。她急匆匆来到秦卫军面前,“哥,这是怎么回事?” 她猜想肯定出了什么岔子,否则秦卫军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茬。 当下他正气在头上,不愿多加解释,而且此事与何雨水无关,不想牵连到她。 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臂,秦卫军硬拽着他向后院走去,即便他内心抗拒,也无力挣脱。秦卫军冷冷地撂下狠话:“如果你还想保住这只手的话,就给我乖乖闭嘴。” 听到这话,傻柱瞬间安静下来,心中满是不安却又不得不跟从。毕竟腿已经瘸了,若再失去一只手,这辈子恐怕都甭想娶上媳妇,因此不论即将发生什么,他决定一律装作不知情。 虽然秦卫军还未明说是什么事,但傻柱心里已大致猜到了七八分,肯定与屋里的蚂蚁有关。他暗自思忖,看样子结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糕,否则秦卫军不会如此动怒,不过他并不打算承认,任凭发现又如何。 此刻,即使秦卫军一言不发,其身上散发出的怒气也能让人明显感觉到,而傻柱则在心中窃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来到后院,秦卫军猛地将傻柱摔在地上,力道之大几乎令骨头折断,他瞥了一眼屋内,连他自己也被眼前的场景惊愕不已。 傻柱几次挣扎才勉强从地上爬起,只见院子里围满了人,虽内心窃喜,但也难掩紧张。面对这股压抑的气氛,他仿佛置身于一座无形的压力之中。 何雨水随后来到后院,见到遍地蚂蚁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疑惑为何秦卫军家里会有如此多的蚂蚁,而且傻柱也被牵扯其中,直觉告诉她,即将发生的绝非好事。 秦卫军手指指向屋内,厉声对傻柱质问:“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趁我现在还能控制住怒火,赶紧把这件事解决掉。” “你千不该万不该,一而再再三地挑战我的底线,我早警告过你,想过安生日子,就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屡教不改,非要闹得鸡飞狗跳,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瞟了一眼屋内,故作无辜地说:“这事跟我毫无关系,凭什么要我来收拾残局?” “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扣帽子,先搞清楚状况再来指责我,否则这就成了冤枉好人。” 傻柱仗着秦卫军暂时没有证据,所以说话特别嚣张。然而,只要秦卫军调查,真相定会浮出水面,只需一看屋里那些蚂蚁聚集的原因便知,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无需细究,甜食是最吸引蚂蚁的东西,这一点足以证明幕后黑手是谁。且不说物证,傻柱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看到,这是最直接的证据。至于是否深入追究,暂且搁置一边。 不见棺材不落泪,秦卫军一直在忍耐,但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地挥出几拳。尽管并未全力以赴,却也让傻柱鼻青脸肿、鼻血直流,若再用力些,只怕牙齿都要被打落。 对待这种人,确实没必要手下留情。若不给予深刻的教训,类似今天的事情必将重演,这群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事,自讨苦吃,像傻柱这样的人,不是省油的灯,早晚都会为自己惹下的麻烦付出代价。 “就算你认了也无妨,我倒要瞧瞧你能嘴硬到何时。” 傻柱口中蹦出这句话时,内心却是一片空荡荡的,仿佛被人握住了把柄般忐忑不安。 秦卫军话音刚落,便径直走向刚才发声的那个孩子,他问道:“小朋友,今天你在院子里看到了什么?跟大伙儿说说。” 傻柱视线落在那中午遇到的小孩身上,心中暗自咒骂。这是哪家的孩子多管闲事,本以为一个小毛孩说的话不足为信,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不料这桩事竟然是这个小孩捅出来的,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当初就该用点好处收买他。也不至于现在又遭一顿打,在监狱里就经常挨揍,出来没多久又数次受伤,真是倒霉透顶。 正当那小孩要开口之际,傻柱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中透露出威胁之意,仿佛在暗示:若是敢把这件事说出来,日后有你好受的。 然而那个小孩毫无惧色,坚定地与傻柱对视,一字一顿地说:“我亲眼看见,这事就是傻柱干的。” 尽管只是个孩子,面对傻柱和周围的邻居们,他却没有丝毫畏惧,直言不讳地道出了真相。 这个小孩之前目睹过秦卫军惩恶扬善的场景,而且对大人们的话理解得一清二楚,是非分明。他也渴望成为像秦卫军那样的人,因此对于傻柱的威胁,根本没当回事。若真敢对孩子下手,不说要进监狱,光是院里的舆论压力就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孩的家长也没想到,自家孩子竟有如此胆识,能在众人面前挺身而出,言语间毫不紧张。他们觉得这孩子将来定会成为家庭的希望,只要好好培养,或许能比肩秦卫军。 邻居们亦然,连一个小孩都懂得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不该做,反观傻柱活了几十年,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人们常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傻柱却总在这里挑起是非,非要搅得院子不得安宁。这种行为实在令人鄙夷。 最近这一段时间,院里发生的诸多事情都与傻柱有关,像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关起来,放出来只会给周围带来祸患。 杨文静得知此事是傻柱所为,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他还能如此嚣张。自从嫁到这个院子以来,他就没少惹麻烦,真不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傻柱一时语塞,拒不承认,但其实承不承认已经无关紧要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就是他做的。 何雨水得知这件事后,气得浑身发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回家都会遇到这种糟心事。上次是因为坐牢和存折的事情,这次更是离谱,居然偷窃公家财物,还在背后搞鬼。 这让何雨水如何能忍得住怒火?父母都不在身边,要是她再不管教,傻柱这辈子恐怕就真的完了。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责骂砸向他,“你已然是个成年人了,为何还这般叫人操心不断?” “好好的工作也让你弄丢了,现下连个对象都不见踪影,反倒在医院里晃荡。”(“照这样下去,倒不如待在监狱里,至少那里有人管束,我也不必为此牵肠挂肚。”) 上回听说傻柱被关进监狱,心急火燎的,就怕他在里面受苦。可费尽心思、耗去大量时间,才总算把他从那铁窗之内营救出来。 再有那次为了存折的事情,和秦海茹争执得不可开交,甚至闹到了警察局,经过一番波折才把存折拿回来。现如今又变着法儿地帮衬贾家,这次也是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在平地起波澜,弄得医患关系紧张不堪。 邻里们得知实情后,也在傻柱面前议论纷纷。“傻柱是中了寡妇的咒,才会做出这般荒唐行径。”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自从贾东旭去世后,整个人性情大变。” “什么样的家长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就跟他的父亲何大清一样,对一些事情过于执着。”过去的傻柱,并非如今这般模样,下班后只要稍有空闲,就会跑去给聋老太太做饭。 院里一旦有什么事情,他也总是乐意伸出援手,而他的死敌就是许大茂,两人从小斗嘴斗到大。 自从秦淮茹嫁入这个大院,傻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变了个人。有时看见她在院子里洗衣洗碗,他就站在门口偷偷窥视。 每当有人经过,便假装望向别处,那种躲躲闪闪的样子,整个大院的人都瞧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明白他这份心思,只是未曾当面点破而已。 秦淮茹与贾东旭结婚才几年?虽然膝下已有三个孩子,但也是连续生育的结果。小女儿槐花才三岁多,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等她长大恐怕都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子。 依我看,他们俩真是八字不合,贾东旭常年在外奔波劳碌,最终落得英年早逝的结局。 还有贾张氏,之前在大院过得好好的,现在不也锒铛入狱了吗? 第112章 区域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棒梗更是,在这一片区域里,他是唯一一个有过少管所经历的孩子,别说现在年纪尚小,就算长大了,也难见前途光明。 凡与秦淮茹扯上关系的人,似乎都比较倒霉,没想到这厄运竟轮到了傻柱身上,最近他也是诸事不顺。 无论大事小事,没过几天就出状况,现在腿瘸了,工作也没了,将来还不知会怎样。 上次何雨水回来时曾警告过,不要再与秦淮茹有所瓜葛,也不准再接济贾家,认为这种无谓的付出没有任何意义。 尽管她也非常反感傻柱的这些行为,但毕竟血浓于水,有时候话虽说得刺耳,却句句在理。要是当初院里能避开秦海茹,不与她有任何纠葛就好了。 或许此时此刻他正在工厂里忙碌,双腿健硕,生活条件也不会落魄到如此境地,若非如此,也许连媳妇都已经娶进门了。 如今的后悔已然无济于事,街坊邻里间一度认为傻柱之所以沦落至此,罪魁祸首便是那寡妇秦淮茹。 大伙儿心里盘算着以后得尽量避开她,以免沾染上陆正晦气,影响自家的日子。 一听到提及他爹何大清的名字,傻柱情绪瞬间如火山爆发,尽管腿脚不便,却也竭力疾步离开了后院。 因为深藏在他心底的伤疤,在他和妹妹何雨水尚且年幼时,就被那个女人无情抛弃。 他们的母亲也因病早逝,那时何大清竟然迷恋上了一位丧偶的女子。 无论旁人如何劝解与指责,何大清还是决然离他们而去,投向那寡妇的怀抱。自此,兄妹俩相依为命,艰苦度日。 在傻柱心中,自从何大清离去的那一刻起,就已视他为死别,这份心结如同厨库中的顽石,始终未能挪动分毫。 每逢年节,何雨水也从不提起这件事,因为她同傻柱一样,对何大清满腹怨恨。 邻居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毕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他们不明白为何傻柱对此反应如此激烈。 虽然此事已过去多年,但它给傻柱内心留下的创伤,却犹如永不愈合的伤口。 众人不知其中缘由,但何雨水深知傻柱对何大清之事耿耿于怀,那是他心头一道无法逾越的坎。 何大清弃他们而去的时候,两人都还稚嫩,正是最需要父母关爱的年纪,可他们身边却空无一人。 母亲因病去世,自然无可厚非,而何大清则不同,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个家。 起初,两人争吵还算有所顾忌,考虑到孩子的感受,会在孩子面前稍作收敛。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情况每况愈下。 他们时常当着兄妹俩的面大吵大闹,甚至激烈的争吵中还会摔东西,吓得何雨水泪流满面。 傻柱只能蜷缩在角落,紧紧抱住妹妹,尽管内心同样恐惧,为了保护妹妹,他不得不故作镇定。 日复一日,直至母亲病倒住院,需要有人照顾,还要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那时的何大清冷漠至极,连妻子住院的钱都不愿拿出,更别提亲自照料。 母亲原本就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一直在家中悉心抚育两个孩子,医药费无以为继,很快便被迫停止治疗。 实在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回家静养,家里也是傻柱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呵护着何雨水。 待母亲病逝后不久,何大清便毫不留情地跟着白寡妇远走高飞,他们在世时关系就不和睦,经常争执不断,如今人去楼空,倒也遂了他的心愿。 他狠心抛下傻柱兄妹,只顾自己的快活日子,所幸二人已经长大成人,日常生活并无大碍。 后来,还是听邻居们说何大清跟白寡妇去了保定,从此与何雨水和傻柱的生活渐行渐远。 即使无法归来也要把事情说个明白,启程之时还向街坊们借了些钱,邻里们看着这对兄妹实在可怜,便纷纷凑了点。 只知道目的地是保定,但具体住址并不详尽,只能一路走一路问,才终于找对地方。 原以为何大清见到他们,多少会流露出些愧疚之意,毕竟是自己的骨肉,然而事实却是他打了傻柱一巴掌并喝令他滚开。 事已至此,不言而喻,在何雨水与白寡妇之间,何大清选择了抛弃他们。 这一幕让傻柱始料未及,何大清的举动犹如寒冰刺骨。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内心满是困惑,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 面对现实,傻柱坚定地带着妹妹返程,并在心底立誓,即使父母不再身边,也定要将何雨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虽未及而立,但也已二十有余,妹妹还在学校求学,傻柱深知唯有读书才是出路,即便倾家荡产也要供她完成大学学业。 自此以后,兄妹俩对何大清的名字避而不提,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相依为命地过了这些年。 当秦卫军听到邻居们议论何大清时,也不禁愣住了,虽然能理解傻柱的感受, 但这并不能成为逃避问题的理由,好端端的一个家被弄得支离破碎,任何有血性的人都难以忍受。 何大清虽然走了,但何雨水还在,并且存折也在她手中。 “雨水,这件事必须设法解决,你看这屋子都成什么样子了?” “要是换成你家被人弄成这样,你会就这样算了么?” “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人,不是慈善家,无法容忍傻柱这样的行为。” 何雨水亦深知事态严重,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此事皆因傻柱而起,尽管刚才已经责备过他,可怒气并未完全消散,刚回来就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这不是摆明了以自我为中心? “哥,别生气,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您心胸宽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这件事我一定妥善处理好。” 何雨水通情达理,明白这件事确实是傻柱犯错,因此主动道歉,并承诺会把屋子的事情处理妥当。 她请来帮手一起打扫秦卫军的屋子,那么多蚂蚁简直是浩大的工程,更何况糖块都已经凝固在地上,清理起来相当困难。 面对这项艰巨的任务,他们只好先把东西搬出去,然后用水泼在蚂蚁聚集的地方,再扫除干净,可是那些黏在地上的糖块怎么也清理不净。 秦卫军查看一番后发现,虽然蚂蚁已不见踪影,但屋内湿漉漉一片,地上残留的糖渍也没有彻底清除干净。 “这样清理虽然蚂蚁没了,但如果地上的糖渍不清除干净,恐怕很快又会引来蚂蚁。” “必须把这些糖渍全部清除掉,你知道,这种甜食最能吸引蚂蚁。” “事情没那么简单,还要赔偿损失,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吃点苦头,恐怕以后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何雨水的伴侣听到要赔偿损失时,立刻面露不悦,本来就是义务帮忙清扫,怎么还要赔钱呢。 正待开口争辩之际,何雨水及时拉住了他,这才令他按捺下心头不满。 她明白此事确实理亏在先,傻柱的行为实在过分,对方提出的赔偿要求也算合理。 “哥,这确实是我们的不是,您认为我们应该赔偿多少?” “至少也得五十块,否则以后都乱套了。”听闻这个数目,二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谁让她有个时常捅娄子的哥哥呢? 虽然觉得金额偏高,但她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只求此事能尽快平息,既然需要赔偿,也就认了。 何雨水的伴侣开始对傻柱心生不满,之前已为他费了不少心思,现在又要替他的过错买单,换作任何人都会感到愤慨。 秦卫军与何雨水之间并无过节,说话的态度始终保持平稳,面对这样一个麻烦不断的哥哥,他也只能表示无奈。 接过钱后,秦卫军好言相劝:“雨水,如果有机会,你真应该好好管教一下傻柱,现在他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还自以为是英雄,殊不知在外面已经传得有多难听。” “若再这样下去,真是一点希望都没了,要是放任不管,恐怕连魂都要被勾走了。” 何雨水因常不在大院,对院里的琐事了解不多,但秦卫军这么说,她也能大概猜到几分。 自从上次春节回家后得知,秦淮茹肯定是给傻柱灌了迷魂汤,才让他把存折都拿了出来。 “我明白了,旺匹廛践町厩既回医工。” 她心底清楚,如果真让傻柱继续这般胡闹下去,或许他会走上何大清的老路。 何大清就是因为一个寡妇而抛弃了兄妹俩,多年过去,音讯全无。如果不是今天大院里的人提起,她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与对象离开后院回到住处,她先是回自己房间一趟,随后又出来。 看到傻柱紧闭房门,她的怒火更盛,闯祸之后只知道躲起来,哪有什么出息,简直是压腰之患,丙了麋汇质正昨郡。 她对对象说:“你去把门踹开。” 何雨水既然如此说了,对象本就对傻柱惹的祸心有不满,此刻让他踹门自然乐意为之。 “砰”的一声巨响,门框都被踹裂,这一动静吓得傻柱一惊。 何雨水手中紧握鸡毛毯子,将满腔怒火凝聚于手,愤怒地向傻柱身上挥打而去。 这打人的力道仿佛有着深仇大恨一般,痛得傻柱嗷嗷直叫,不明所以,眉间疼痛之极,酸得足以酸掉牙齿。 傻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不可遏地说:“你是不是疯了?竟敢动手打你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妹妹?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必须和秦淮茹断绝来往,并且不能再帮贾家任何忙!” “每次你回来都要挑起事端,就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吗?为什么总要在背后玩这些小把戏?” “如果再敢胡来,我绝对不会帮你收拾残局,哪怕你坐牢也与我无关。” 何雨水这次怒火中烧,之前的口头警告已然无效,若不采取强硬态度,任何劝诫都显得苍白无力。一次又一次的忍让,无论对谁来说都是难以承受之重,先不说那五十块钱的事,光是刚才在院子里帮秦淮茹照看孩子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更别提她因此被解雇的事情了。 傻柱看着眼前的何雨水,感觉她变得陌生而遥远,与记忆中的形象大相径庭,曾经的影子已消失无踪。 之前得知贾东旭瘫痪时,他还认为他们家境堪怜,大家理应伸出援手,共渡难关。然而如今,她的行为越来越过分,秦淮茹一个弱女子肩负着三个孩子的重担,还要伺候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这其中的艰辛不用细说也能想象得到。 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对何雨水深感失望,言辞间也显得冲动,“你还好意思说我?分明是你头脑不清醒,连基本的尊重长辈都不懂,是谁在这里指手画脚?” “真是被秦卫军给迷了心窍,听了几句他的煽动,一回来就动手打人,还觉得自己有理了不成?” “帮助贾家是善举,你们所有人都应该向我学习,即便不愿出手相助,也不该从中作梗。” “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你一回来准没好事。” 这话连妹夫听了都感到无法接受,为了一个寡妇,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世上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他听了都心寒不已,更不用说何雨水的感受了。 傻柱认为何雨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完全是受了秦卫军的影响。以前在院里,她对邻居们总是充满关怀。现如今贾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不仅袖手旁观,还说出这般冷酷无情的话,丝毫没有同情之心。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秦卫军,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就不会挨打,在妹夫面前丢尽颜面。这让傻柱愤慨不已,觉得何雨水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体贴的她,变得如此冷漠绝情。 对于秦淮茹一家的意见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拿鸡毛掸子打他,实在令人费解。 何雨水见他如此偏激,竟说出这样的话,仿佛是非观念颠倒,黑白不分。 “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从小到大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来,你对我都没有这般狠心。” “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却对外人掏心掏肺,是不是在这个家里,我连一个外人都比不上?”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在秦淮茹嫁进这个院子之前,何雨水就是傻柱生活的全部重心,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妹妹,有什么好事也是第一时间想到她。因为父母不在身边,他从不舍得对她发脾气,生怕她受到半点委屈。 由于担心何雨水会受到心理上的创伤,周围的同龄孩子们都有双亲陪伴,而她仅有一个哥哥相伴。 忧虑她可能因此产生自卑感,他竭尽全力提供充足的安全感,不论何雨水提出何种需求,都会想方设法满足她。 还在求学阶段的何雨水对傻柱极度依赖,不论身处何地,只要看到哥哥的身影,她便能心安。 秦淮茹初嫁入院落时,傻柱的变化尚未明显显现,但随着时间推移,人们逐渐觉察到他的变化。自从傻柱开始学习厨艺,他的生活轨迹变得规律: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日复一日在狭小的院落和繁忙的工作场所之间辗转。 然而,每次归家或外出归来,傻柱总会特意朝贾家瞥一眼,尽管当时的何雨水并未深解其意。尽管内心充满好奇,但她从小就被教育要懂得尊重他人隐私,善良本分,所以从不追问。 久而久之,傻柱对贾家的事情愈发关注,一旦贾家遇到困难,他总是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当时,何雨水单纯认为哥哥只是热心肠,并未察觉到其中的特别之处,心里还挂念着他学习厨艺的事。 之后,每当贾家有事需要帮助,傻柱都主动请缨,不仅出力更不惜财力。虽然贾张氏常被人诟病口舌尖酸,但何雨水自幼在院中长大,早已习惯这些琐碎之事。 无论何时贾家遭遇何种困扰,傻柱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全身心投入援助。邻里们都觉得他过于憨厚,不懂得权衡个人利益,却始终如一地帮助贾家。 对此,何雨水并未感到有何不妥,直至贾东旭受伤无法工作,使得贾家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支柱。那时起,她也开始暗中接济贾家,心疼秦淮茹一个女人独撑门户,三个孩子也实在可怜。 早前她还曾想过更多方式帮助贾家,但当得知傻柱的存折竟掌握在秦淮茹手中后,她心中产生了疑惑:这个女人是否过于虚伪,竟能心安理得地支配别人的钱财? 那次纠纷甚至闹到了警局,原本以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傻柱会与秦淮茹保持距离。未曾想,如今连工作也丢了,这让何雨水如何能不生气? 面对何雨水的质疑,傻柱并未反驳,这无疑表明了他在两人之间的选择。在对话中,他直言:“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了,秦淮茹不知比你强多少倍,陈还压西她。” 他继续说:“就拿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这件事来说,你就已经输了。若换成是你,还不知道会怎样狼狈不堪。你看人家秦淮茹,白天坚持上班,晚上又悉心照顾孩子,这样的坚韧怎能相提并论?” 听闻此言,何雨水心如刀绞,眼泪几欲夺眶而出却又强行忍住。这段时间以来,她默默承受诸多变故,难道傻柱真的视而不见吗? 试问世间,哪有哥哥会如此诋毁自己的妹妹?这种言语怎能让人心安理得?妹夫听了也是满腔怒火,从未听说过哪个当哥的会说自己的妹妹比不上外人,如此话语实是让人心寒至极。 若那秦淮茹果真如众人所赞,何以当初在囹圄之中未能将他搭救? 既然她如此能干,为何贾家还陷于困境,甚至胆敢觊觎他人存折?且拿后不敢承认,显然意欲私吞。 倘若其真有通天之能,又怎会让傻柱冒险偷窃食堂猪肉?就因这档子事,如今工作也丢了。 面对诸多蹊跷之事,竟不稍加思索?只因盲目信奉秦淮茹的好。 尽管何雨水的恋人并非院中之人,但他亦是多次来访,对秦淮茹为人已然心中有数。 傻柱缘何看不透这一切?反被她屡次利用,不过话说回来,这终究也是他自愿为之,思及此处,实令人愤慨。 “你根本不配做我兄长,天下难寻第二人,竟如此贬低自己的亲妹妹。” “大把的钱财赠予外人,既然那么富有同情心,为何不给我分毫?” “秦淮茹那种人哪里值得付出,你究竟看重她哪一点好?脂粉背后的算计,岂能视而不见。” 话已说得如此直白,若仍不解其中之意,当真是无可救药了。 唯有何雨水肯苦口婆心地说这么多,旁人只怕巴不得多送些好处给秦淮茹。 听闻何雨水这般言论,傻柱亦是怒火中烧,毕竟秦淮茹是他心仪已久的女子,纵然她已育有三子,痴情依旧未减。 今被妹妹如此诋毁,他瞬间按捺不住,随手抓起物件狠狠摔在地上,“你有何资格这样说她?” “哪有你这样蛮横无理之人,肆意践踏别人的善意和付出,到底有何居心?”“别在这里惹我生气,快给我出去!” 这对兄妹争吵愈演愈烈,若非傻柱尚存一丝理智,恐怕早已动手打向何雨水。 两人自幼相依为命,从未有过激烈争执乃至动手,即便偶有矛盾,也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未曾像今日这般剑拔弩张,更不曾当面摔砸物品。 一切皆因寡妇秦淮茹而起,假若此刻她在此处,恐怕阿丽早已与其理论一番。 邻居们闻此喧闹,纷纷前来劝解。 “傻柱这是何故?有话好好说,何必摔东西呢?自家用的东西摔坏了,还不是得花钱再买。” “就是嘛,何雨水是你亲妹妹,都是自家人,不必闹得如此不堪入目。” 第113章 吵闹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都消消气,跟自己妹妹有什么好吵的,为了一个外人,伤了手足情谊何苦来哉?” 这个院子里的事情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卫军家的事情刚过去,暖雁家的矛盾又闹得沸沸扬扬。 众人眼睛雪亮,他们兄妹争吵的本质全在于秦淮茹,若非她,何至于此。傻柱出狱后腿脚不便,本就工作难寻,好不容易在食堂谋得差事,如今又陷入这般境地。 由于秦淮茹的缘故,她再次被工厂解雇,这样的事谁能不生气?特别是在此之前何雨水已警告过,不能再与贾家有任何瓜葛。然而他固执己见,结果真的出了问题,连工作都丢了。 本就身体状况欠佳,这一来找个合适媳妇的可能性更是渺茫,即便他自己并不焦急,家人阿丽也为此忧虑不已。毕竟何家仅此一根独苗,延续香火的重任还指望着他。若真跟个寡妇纠缠不清,家族传承可就要断了。 这种局面绝对不能容忍,无论如何何雨水坚决不会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邻居们的前两句劝告他并未听进耳中,但听到后面那句,他立刻面露不悦。 “谁说秦淮茹是外人?大家同住一个大院,难道不懂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吗?” “再说了,我家的事情,旺区时碳配到陈们在这匣脂脂原原……都没事,你们凭什么干预?” 邻里见傻柱如此顽固不化,纷纷不再搭话,私下认为他定是被那个寡妇迷了心窍,是非不分,早晚会有后悔的一天。何雨水听闻后怒不可遏,气得哑口无言,奔回屋内。 “真是糊涂透顶,这段时间雨水为你付出那么多,你难道一点都看不见吗?” “这样和自己的妹妹针锋相对,能有什么好处?我听了都感到寒心,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说完这话,他也去安慰妻子去了,毕竟傻柱刚才所说的确有些过分,换作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接受。何雨水回到屋里,邻居们瞥了傻柱一眼,各自摇头回家,心中暗自感叹从未见过兄妹俩因一个寡妇闹得如此水火不容。 正常人遇到寡妇都会避之不及,生怕沾染晦气,而傻柱却反其道而行,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因此惹出诸多是非,甚至丢掉了工作,却依然执迷不悟,简直无药可救。 刚刚争吵过后,傻柱正烦躁不安,竟然忘了贾家的三个孩子还没吃饭。家里一片狼藉,哪还有心思去做饭。棒梗和两个妹妹饿得肚子咕噜直叫,看到刚才摔东西吵架的情景,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秦淮茹外出许久未归,棒梗饿得实在难以忍受,便带着小当和槐花走向易大妈家,打算讨点食物填饱肚子。 何雨水回到房间,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怎么也没想到哥哥会说出那样的话。更令她困惑的是,为何无论她说什么,傻柱都听不进去?哪怕有再多矛盾,终究是一家人,又怎会害他呢? 妹夫看着她这般伤心,也感同身受。不仅是何雨水难过,就连他听到傻柱那些话时,心里也不舒服。 “雨水,不管怎样,他毕竟是你的哥哥,血缘亲情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今天你们之所以争吵,根源在于秦淮茹,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们兄妹间原本可以和睦相处。” “想哭就哭出来吧,情绪需要释放,这样才能保持内心的健康和平衡。” 对于此事,秦卫军也一时语塞,毕竟此刻二人正处在情绪的风口浪尖上,或许他们都该先冷静一下。 尽管何雨水和她的对象已经把秦卫军的屋子打扫完毕,但秦卫军还是亲自再次整理了一番。终究这是自己的栖身之所,他认为保持干净整洁不仅能带来居住的舒适感,杨文静亦热心地参与其中。 当他们看到家恢复到原有的井然有序时,两人相视一笑,所有不快的情绪仿佛瞬间消散无踪。 经历了白天的一番劳累,脏床铺上的疲惫感让秦卫军觉得仿佛沉入了深深的梦境之中。原打算稍作休息再起身做饭,然而或许是今日确实疲乏过度,结果一睡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秦卫军因饥饿而醒来,瞥见身旁仍在熟睡的杨文静,决定先起身准备早餐。就在这个时刻,脑海中响起了一声清澈的提示音: “温馨提醒,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十只鸽子和一窝兔子。” 提示音消失后,秦卫军想到这鸽子实乃滋补佳品,虽体型小巧,其营养价值却不逊于乌鸡。 接着他继续忙碌着做早餐,考虑到杨文静已有孕在身,所烹饪的饭菜都特别注重营养与健康。 刚做好早餐,杨文静就醒来了。两人用过餐后,秦卫军提出要外出一趟。 “文静,你待会儿再回去休息一下,不用急。” 杨文静轻轻点头,孕期的确嗜睡,总感觉怎么睡都睡不够。 秦卫军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由于昨晚没吃晚饭,所以早上起床很早。此时院里许多人都还未起身,他却已享用完早餐。 趁天色尚早,无人注意之际,他来到胡同口,从系统奖励中取出鸽子和兔子,打算带回家给杨文静好好补补身子。虽然这些物品实际藏于随身空间内,但他必须出门一趟,否则若凭空出现这些事物,家中难免会引起他人猜疑。 在外绕行一圈后,秦卫军提着东西返回家中,刚好碰见阎埠贵出来浇花。 瞧见秦卫军手里拎着这么多好东西,阎埠贵满脸笑容地打着招呼:“这么早就买菜回来了?这一大堆,得花不少钱吧?” “不多。”秦卫军回应道。虽然眼下鸽子和兔子价格不菲,但这都是系统赠送的奖品,并非花费真金白银购买。即便没有系统的这份奖励,为了杨文静,他也愿意去菜市场花钱购买,这点开销在他眼中微不足道。 他并非缺钱之人,只要是能用金钱买到的东西,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然而,在院里的其他人看来,享用鸽子肉无疑是一种奢侈享受,平日里连猪肉都不舍得多吃,更别提鸽子肉了。 要知道,鸽子的价格比猪肉还要高得多,许多人家里一年到头可能也就吃上一两次猪肉,至于其他食物,更是想都不敢想。 阎埠贵家里也同样如此,他们家上次吃肉还是在春节期间,至今圈里的猪还未宰杀。何况他们家人口众多,即使吃了一次肉,每人分到的量也非常有限。 分食肉品遵循严格的分配,每人仅能尝到几小块。 看到秦卫军手提的满载之物,阎埠贵心中暗自盘算,若能顺道分享一些,岂不美哉。 “卫军,你家不过两口人用餐,买这么多料想吃不完吧。” “巧了,我家人口众多,正好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省得浪费无度。”话音未落便欲伸手去取,贪图小利竟面不改色。 “你就甭操这份心了,即便吃不完也无妨,家里放着慢慢享用便是。” “真要想吃,大可自行去菜市购买,我刚去时那儿货源充足,价格也实惠得很。” 秦卫军看穿了阎埠贵的小九九,还想占他的便宜,只怕还在梦中呢! 阎埠贵心里嘀咕,对你而言自然不贵,毕竟身为车间主任,那稳定的工资收入足以让人艳羡。 他家人口基数大,若不大肆精打细算,仅凭那点微薄薪水哪够全家糊口,更别提常有肉食了。 本想从秦卫军那里捞点鸽肉解馋,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 旋即又满脸堆笑:“我只是开个玩笑,怕你拿着辛苦,好意帮你分担一下。” 阎埠贵这人还真是会做人,懂得给自己找台阶下,在院子里平日里也不惹事生非。 正当两人闲聊之际,秦淮茹从娘家返回,昨夜在那里留宿一夜。因挂念家中三个孩子,她一整晚未曾安寝,故而早早起身。 昨日棒梗在易大妈家蹭了一顿饭,也是因为可怜这几个孩子,易大妈才慷慨收留。 然而秦淮茹并非独自归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女子,邻居们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卫军一眼瞧去,觉得这位姑娘颇为眼熟,稍加思索后确认,应该是记忆中的秦京茹。 看来她是打算介绍给傻柱做对象,这女人真是精于算计,如今自己有了工作,就想撇清之前的关系。 早先没工作的时候,她使尽浑身解数算计傻柱,不仅盯着厂里的饭盒,连存折也不放过。 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倘若将秦京茹介绍给傻柱,那岂不是亲上加亲? 这样一来,即便结为夫妻,依然能够接济贾家,两家一旦联姻,简直如虎添翼。 即便将来有什么变故,也不会有所顾忌,一直以秦姐相称,这一下真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姐姐。 傻柱的心思秦卫军明白,他心里只有秦淮茹,总觉得此事并不单纯。 隐约记得秦京茹是个颇为讲究的女子,可面对傻柱如今的状况——不仅失业,还成了瘸子,她真能坦然接受吗?抑或说,秦淮茹并没有把傻柱的真实情况全盘托出,才使得秦京茹懵懵懂懂地来了。 阎埠贵眼神犀利,自秦淮茹踏入院门那一刻起,他就留意到了跟在后面的人。 这姑娘比起生育前更显清秀水灵,面相也更加讨喜,恰巧自家老二尚未婚配,若是将她介绍给阎家老二,估计会一见钟情。 先前对秦卫军鸽子的算计落空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的计划,在这条算计之路上从不停歇。 秦淮茹久居乡下,鲜少进城,上次进城已是数年前的事了。更是首次踏入这四合院,甫一进门,便被这里的房屋所吸引,宽敞的庭院让她心中暗想:若能在此长住,该有多好。一个美好的愿景悄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在京城安家落户。 从小在乡村长大的秦淮茹,对繁华的四九城心生向往,虽曾多次想来,但因种种原因未能成行。昨天突然接到秦京茹的通知要接她进城,让秦京茹欣喜若狂。 秦淮茹径自走向中院,以为秦京茹紧随其后,不料回头一看,秦京茹正站在院子里愣神。 唤了她几声,秦京茹都未回应,似乎陷入了沉思。“京茹,怎么不走了,站在那儿发什么呆?”说着,秦淮茹走上前去拉住她(王赵赵),“姐,这陈庄真够气派的,和我之前待过的那个地方完全没法比。” 穿过一道门,二人来到中院,周围的邻居们看见秦淮茹带来一位如此貌美的姑娘,纷纷围拢过来。 “秦淮茹,这是哪家的闺女啊?长得这么标致。”“对呀,看上去比你小很多吧?以前也没听你说过还有个妹妹呢。” “瞧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既然带来了,还不给大家介绍一下?”邻里间议论纷纷,却无人注意到,在他们说到秦京茹年龄时,秦京茹脸色微变,不过这年纪差了几岁而已,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何况,已育有三子的女人,怎能与未婚少女相比,这一点明眼人一看便知。 初来乍到的秦京茹,因其出众的容貌,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收获了不少赞誉和喜爱的目光。 外面的讨论声吸引了屋内的许大茂,他本觉嘈杂难以入睡,刚打算出言制止,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秦京茹身上。这一看之下,差点魂都被勾走,心想这小姑娘不知要比娄晓娥美上多少倍,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失神,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转身回屋准备捯饬一番。 即便此刻许大茂是否单身尚不得而知,就算还未离婚,看到这样水灵的姑娘,他也定会上前搭讪。当初与娄晓娥婚姻存续期间,他在厂里就常与其他女工打情骂俏。 无论是厂里还是街坊四邻,无人不知娄晓娥对此事一无所知。 之前他还试图占秦淮茹的便宜,结果被她狠狠一巴掌教训,自此再也不敢造次。并且秦淮茹严正警告许大茂,若再有胡作非为之举,定会将此事公之于众,让他在院里再也无立足之地。 尽管邻里间都对秦淮茹的表妹赞不绝口,但秦淮茹本人却并未特别在意,毕竟受夸奖的是自己带来的亲戚,脸面自然有所增益。 许大茂匆忙整理好行装准备出门,生怕错过任何与秦淮茹对话的机会。然而,看着那长得水灵灵的秦京茹,他似乎暂时忘却了自己无法生育的事,此时出去恐怕只会招来他人耻笑。 他屁颠屁颠地走过来,像只摇尾乞怜的狗腿子,“秦姐,这是哪家的千金啊?怎么生得如此标致。” “有这么出众的姑娘,干嘛藏着呢?早该让她出来和大家见见面。”邻居们看见许大茂来了,纷纷忍住笑意,心知肚明他那点儿破事儿,想到此处,个个心里都在暗自讥讽。 无论同辈还是长辈,没有人没听说过他的尴尬事——竟然因为男方无法生育而离婚。但此刻,在许大茂眼中,仿佛整个院子里就只有秦京茹的存在。 秦京茹先是被院里的众人夸赞,现在又被眼前这个男人赞美,满面春风,对自己美貌颇为自信。在她的老家乡村,她是远近闻名的村花,无人能及,甚至比起未嫁时的秦淮茹也更胜一筹。 不论走到哪里,她都会引来人们对她美貌的赞誉,因此面对院里的这些邻居时,她显得从容不迫,怡然自得。 秦淮茹瞥了一眼走过来的许大茂,看出他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就算她长得再水灵,也跟你无关。”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们家的事儿,你少插手不会有错。”周围的邻居也都察觉到了异样,今天的许大茂确实跟平时不同,整个人精神焕发,明知自己没有后代,还特意打扮成这样。 莫不是为了这姑娘而来?他们在一旁窃窃私语。 “今天许大茂是怎么回事?自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他就很少说话了,今天这是转性了不成?” “谁知道呢?要换成别人,估计都没脸出来见人了。” “咱们还是少说两句,要是被他听见了,肯定会生气。多看少说,别惹麻烦。” 他们低声交谈,其他人听不见。若是被许大茂听见,那可就麻烦了。秦淮茹心中明白,最好让他们两人保持距离,以免引发不必要的纷扰。 许大茂这个人看似憨厚无害,实则内心肮脏无比,尤其是现在单身无对象,若秦京茹跟他扯上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撇开他的人品不说,光是不能生育这一点,这辈子恐怕难有女子愿意下嫁给他。 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这话,惊愕万分,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要把这姑娘介绍给傻柱吧?” “跟你无关,别瞎操心。”秦淮茹生怕许大茂坏事,心里惦记着正康时联区的席陋康碱里践区雁。 在乡下或许难有良缘,进城倒有机会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也有可能找到个好归宿,摆脱农村户口。但她并未提及介绍对象的事。 秦京茹与她一同长大,秦淮茹对她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如果提起相亲的事,秦京茹必定会详细询问男方情况,而在她心中,傻柱是个无可挑剔的人选。 早前的傻柱的确优秀,相貌堂堂且收入不菲,但现在境况已变,区雁那边腿脚不便了。 若让秦京茹知道相亲对象是位瘸子,两人免不了要闹矛盾。秦淮茹打算先把秦京茹接到城里来,在同一院落中找份工作,即使自己不刻意牵线,傻柱和秦京茹早晚也会相识,这样反而省去许多麻烦。 谁知许大茂横插一脚,秦淮茹决定先给秦京茹打预防针:“京茹,听我说,这个人是有生育障碍的,连生育功能都没有。”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结婚四五年后的妻子都离了婚,以后尽量不要跟他有太多瓜葛。” 秦京茹闻此言,眉头紧皱,瞥了眼许大茂,内心暗想:外表光鲜亮丽的一个人,竟有这样的隐疾。 这种事让人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难道上辈子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会让一个大男人丧失生育能力,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沦为笑柄? 许大茂听后怒火中烧,出门前还特意捯饬一番,本想跟秦京茹结识一下,却没料到秦淮茹当众揭人短处,不禁勃然大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傻柱还是个瘸子,没个工作,住在破旧的地方,也不怎么样啊!”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昨天表姐去家里时只说带她进城找工作,并未提及找对象的事情。 许大茂的话究竟是何意?那个傻柱又是谁?秦京茹被他们弄得晕头转向。她心头涌起一阵不安,却又难以名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卫军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搬了凳子坐定,看样子秦淮茹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秦京茹虽出身农村,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条件,刚才阎埠贵看到她时还动过心思介绍给自家的阎老二认识。 毕竟阎家老二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眼前就有个合适的对象,断不会轻易错过。 许大茂这个角色,在众人眼中已是绝望之辈,一个正值青春的黄花闺女怎会委身于一个生育无望的男人呢。 尽管傻柱目前处于失业状态,但找份工作并非难事,只是腿脚不便这一点确实是个难题,然而他依然存在一线希望,最终结果如何,则完全取决于秦京茹的选择。 何雨水闻声从院内疾步而出,猛烈地撞击了门扉,其力道之大仿佛能震破耳膜。满腔怒火未熄,她口中亦是愤慨连篇,“秦淮茹,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竟然唆使我哥去食堂偷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害得他连工作都丢了!” “这下你可得意了吧?是不是只要他不好过,你就开心了?” 存折事件尚未平息,虽然钱最终追回,但整个过程早已在院里传开。当时秦淮茹还坚决否认,若不是顾忌她的对象,那笔钱可能至今无法拿回。 第114章 存折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经过艰难周旋,好不容易找回存折,看到上面缩水的数字后,何雨水简直气得肝肠寸断,若非秦卫军出手相助,那些被挪用的钱财恐怕永无归期。此事让她耿耿于怀,并当众立誓何家与贾家从此势不两立,还要求她哥与贾家断绝一切往来。当时傻柱默不作声,何雨水误以为他并无异议。 谁知傻柱竟暗中接济贾家,为帮他们度日,甚至丢掉了自己的工作。这一系列变故皆因秦淮茹而起,让何雨水心中郁结,如鲠在喉。 面对何雨水的指责,秦淮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似乎已经将导致傻柱被解雇的原因忘得一干二净。 秦淮茹这样的人,为了保全自己在厂里的饭碗,能够主动退出食堂。才过了没多久,她就装作若无其事,一脸无辜的样子。 秦卫军在一旁看得暗暗叫好,眼前的这场闹剧让他心情大好。而秦京茹则愣在一旁,对院里的这些纠葛毫不知情,此刻正困惑不已。 秦淮茹试图为自己辩解:“雨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刚回来,无缘无故就被打了一巴掌,这不太合理吧?”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那张伪善的脸孔,满心愤怒:“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贾东旭去世后,趁我不在勾引我哥。” “你真是手段高明,所以才能拿到他的存折,如果不是我发现,一分钱你也别想拿走。原以为那次之后你会有所收敛,没想到竟变本加厉让他去偷公家的东西,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邻里们听到动静纷纷出门围观,上次见识过她们的激烈争执,这次自然不愿错过。傻柱也被外面的吵闹声惊动,起初他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喧嚣,本打算不予理会。 直到听见何雨水的声音,人们才意识到又出了状况,料想可能是秦淮茹归来了。 两人再次碰撞出情感的火花,鞋都来不及穿妥便冲出了房门。 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到秦淮茹跟前,瞥见她脸上的掌印,瞬间明白了事态缘由。他扭头看向何雨水,毫不犹豫地回敬了她一巴掌,“啪”的声响令四周邻居们惊愕不已。 谁能预料,在他们这个院子里,亲哥哥竟会为了一个寡妇而动手打妹妹,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要成为别人的笑柄? 显然,傻柱已然陷入痴迷无法自拔,从前为秦淮茹与何雨水争执不休,如今竟升级到了动手的地步,这让谁看了能受得了? 秦淮茹只会利用他人,从不顾及别人感受,然而傻柱却因她而在众人面前失态动粗,何雨水心中一片冰凉。 她的对象看到何雨水受辱,没有片刻犹豫也给了傻柱一巴掌,之前一直隐忍未发,这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尽管他是何雨水的兄长,但为了避免此事导致日后见面尴尬,他也曾保持沉默。 可是现在,他竟然为了一个寡妇狠心扇妹妹耳光,这让他实在无法再忍耐下去。 作为何雨水的男人,关键时刻如果不能挺身而出维护她,真不知道会被院子里的人如何欺凌。 历来有姑嫂间争吵时,哥哥站在嫂子一边的情况,倒也可以理解。然而,秦淮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算什么呢?竟因为她的缘故,使得原本深厚的兄妹之情破裂。 全院的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似乎傻柱已铁下心来与秦淮茹共进退,连最基本的亲情纽带都不顾了。 在他看来,那一巴掌只是为了让何雨水清醒,但在旁人眼中,却是彻底摧毁了兄妹俩的情感桥梁。 何雨水之所以如此做,皆是因为对傻柱过分关心,试图为他讨回公道。 若非她插手处理,根本无人会理会他的境遇,更别提找回存折了,到头来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为了帮他拿回存折,何雨水甚至与秦淮茹大闹一场,还追回了被滥用的钱款,并且在监狱中竭尽全力使他得以释放。 她为傻柱付出了这么多,难道真的视而不见吗?抑或是这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所以最终得到的回报只是一记耳光。 秦卫军对此举双手赞同,认为何雨水的对象做得对,自家媳妇被人打了,如果不还击还算什么男人? 总不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吧?自己的女人,无论何人,哪怕是大舅哥也不能欺负。 阎埠贵目睹此景,心头一阵悸动,暗自庆幸这件事与自己无关,这样的场面,谁能招架得住呢? 他总觉得将要有大事发生,傻柱在这个院子里屡次制造混乱,每次都是何雨水出面摆平,整个院子的人都知晓。 傻柱到底有没有把何雨水当作亲妹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照这样下去,家都要散了。” “因为一个外人而伤害自家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病得不轻。”秦卫军断言此事必将引发决裂,“不用多想,这是必然的结果。” 周围的邻居们也在窃窃私语,揣测傻柱是否真的被秦淮茹迷了心智。 “莫不是傻柱的魂魄被秦淮茹勾引去了?难道他真要步何大清的后尘不成?” “看上去也并非有通天之能,却对那个医区厩厨瓯邸区的一位女子如此痴迷,实在让人难以理解其执着之处。” “本就手足稀少,这下可好,唯一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也闹翻了。” 在尚未成家之前,傻柱一直是何雨水坚实的依靠,即便婚后亦然,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曾几何时,他对何大清之事耿耿于怀,当得知实情时,怒火中烧。 那段时间,傻柱郁郁寡欢,为何如今竟变得如此?他并非未曾经历过被离弃的痛苦。而今,却又因秦淮茹使何雨水再次体验那种滋味,对此他决不能忍,内心深处涌动着不平与愤慨。 忆及过往共同度过的点点滴滴,虽非富贵荣华,但也过得安稳无虞。每当何雨水遭受欺负,傻柱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便觉得万分安全。然而自贾东旭去世后,一切都变了样。 秦淮茹不断地挑起事端,甚至令傻柱身陷囹圄也是源于贾家——若非在捐款活动中与秦卫军发生争执,他又怎会去偷车轮?倘若未曾发生此事,现在或许就不会瘸腿,也不会因此丢掉工作,这一切变故都与秦淮茹息息相关。 傻柱自小到大从未对何雨水动过一根手指头,但这次却狠心地扇了她一巴掌,这样的行为如何能接受? 何雨水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明白,断不会忍受这种委屈。既然傻柱选择了秦淮茹,她便决定主动退出,不再有任何瓜葛。她坚信,傻柱终有一天会为今天的这一巴掌后悔不已,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没想到他竟然听不进去,不分是非,甚至可能还会害了自己。 心中满是不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何雨水也回敬傻柱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从此我们两不相欠,再无任何关联。” 何雨水铁了心要与傻柱划清界限,从今以后也不想再插手他的破事,随他去吧。 阎埠贵看到此景愣了一瞬,“卫军,你真是料事如神,还未发生的事就已经预见到了。” 秦卫军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瓜。 傻柱被打得一时懵住,连挨两巴掌才清醒过来,懊悔刚才的冲动之举。 “雨水,别赌气说话,我可是你哥,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哪能一句话就撇清关系。” “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是一时冲动才动手打了你。” “从小到大,我从未打过你,今天这事实在是太过鲁莽!” 这确是第一次出手打人,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一个寡妇而起。 如果不是别的事情,或者她做出什么出格之举,他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他这是在帮她出气啊,可刚从屋里出来就给了她一巴掌,各种冤屈顿时涌上心头。 决定无论未来有何变故,都决意不再插手他的事,纵然再处处为他人着想,也得不到回报。 不如离了这院落,寻一处清静之地过日子,眼不见为净,瞧见西隆那胖子就心烦。她瞥了他一眼,一声冷笑后径自回屋去了,周围的邻居们则聚在院中看热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对象见她回屋,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随后亦跟了上去。 何雨水在屋里整理行囊,能带走的东西都被她打包好,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留在这里。 前一刻还在为他擦屁股,还无辜赔上了五十块钱,得到的却是响亮的一巴掌,这厨房里的纷扰,尽显他的愚昧和固执。 心中的愤怒是真真切切的,一回来便因他的事而烦恼,这样的生活实在疲惫不堪,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只盼尽快离去。 傻柱也明白这次自己确实犯了错,但事情已然发生,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 何雨水收拾妥当后,直接将门锁上,围观的群众仍聚集在院里,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他们恐怕正私下里嘲笑不已。 何雨水不管这些,走到傻柱面前,将存折摔在他脸上,“这是你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再来找我。” “从今往后,我们两人再无瓜葛,那间屋子属于我个人财产,不容侵犯。” “若我回来发现有丝毫差池,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其实这话是对秦淮茹说的,无需多想也知道,一旦无人管束,她随便几句话就能把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存折已回到傻柱手中,以他的死脑筋,必定会不断接济贾家,但现在何雨水已全然不在乎。 之前存折还在她手里时,还需费心去管,现在倒不如交还给他,至少从此之后,她无需再牵挂任何琐事。 看着何雨水远去的身影,傻柱一时愣住,直到看见地上的存折,才意识到她是真心动怒。 或许从此她真的不会再管他的事,否则不会拿出存折来。 当初拿走存折,只是担心被骗,没想到竟演变成今天这般局面。 捡起掉在地上的存折,傻柱拖着伤腿追出,深知是自己做错了,欲求得何雨水的原谅,并希望她能够回来居住。 毕竟,一个未婚女子带着诸多行李,又能去哪里呢?万一遭遇什么不测,又该如何是好? 何雨水心意已决,宁可在外面漂泊,也不愿再踏入这个院落,看到秦淮茹那副令人作呕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立刻撕破她的伪装。 连她的对象都看出,那个寡妇并非善类,是什么蒙蔽了傻柱的眼睛,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穿? 真是快把她给气炸了,脚步愈发加快,只要离开这里,哪里都好。 秦淮茹此刻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刚回来就被莫名其妙扇了一耳光,此刻脸颊依旧火辣辣的疼。 但她刚才分明看到何雨水拿出存折,并声称以后再也不管傻柱的事,这让秦淮茹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秦京茹心中明了,那存折中的数额她心知肚明,金额颇为丰厚,此刻不禁暗自思量,若是能将这本存折握在手中,生活该有多美满。 现下她在工厂初入职,薪水微薄,已有段时日未能尝到肉味。记忆中,上次在食堂目睹傻柱手中的肉食,便勾起了她的馋意。原以为那次家中或许能有荤腥改善伙食,无奈最终并未如愿,连一丝肉星都没见着。 眼瞅着傻柱的存折,秦京茹又开始默默盘算,若有这笔不小的钱财傍身,往后的生活必能无忧无虑。 秦京茹有些惊讶,甫一到达就见识了不少热闹场面,更让她忍俊不禁的是,她的表姐秦淮茹竟被人甩了一巴掌。他们刚才言语间透露出不明所以的信息,虽不甚了解内情,但肯定有其隐秘之事。 先前还认为秦淮茹在这城里过得滋润,两人同是乡野长大,如今她嫁入城中人家,摇身变为都市人。再者,从刚才许大茂和傻柱的情况来看,二人显然均单身。 那么,提及介绍对象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秦京茹决定必须弄个明白,否则哪天被秦淮茹卖了还帮着数钱。尽管两人是表姐妹,毕竟隔了一代,出门在外总要防人一手,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邻居们三五成群地各自归家,路上还在热议何家与贾家的纠葛。虽然刚才何雨水那一巴掌让事情变得紧张,若非此事,也不会闹得如此沸沸扬扬。 早前,何雨水对傻柱的存折视若珍宝,出差都随身携带,生怕再次被骗走。如今却一反常态,直接将其退还给傻柱,并声称不再过问,这正合秦京茹之意,只要把握好分寸,“好日子”总会悄然而至。加之她已搬离此处,今后院里的事自然不会再牵涉其中,无形中少了一个针对自己的人,心情也因而轻松不少。 秦淮茹亦打算回去,眼下秦京茹尚未找到工作,只能暂且安置在家慢慢寻找。事实上,此次接她进城的主要目的并非找工作,而是有意将她介绍给傻柱,因此特地回乡接她来此。 待人群散去,秦京茹决心把事情彻底搞清楚。“姐,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带我进城,是不是为了给我介绍对象?说找工作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做媒吧?” 她心底已经猜到了几分,原本还以为真是为了找工作而来,没想到竟是这样,有种被蒙骗的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还得感谢许大茂,若不是他,自己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既然已至此境地,秦淮如也不再遮遮掩掩,坦诚道:“京茹,你也老大不小了,确实该找个合适的人结婚安定下来。” “我们院子里的傻柱其实挺不错的,虽说腿脚有些不便,但生育功能并无问题。” “他那样的人多让人有安全感啊,而且还有几千块的存款,腰包鼓鼓的,岂不正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人选?” 傻柱目前孤身一人,父母双亡,与妹妹也断绝了联系,若能嫁给他,倒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无需顾虑婆媳矛盾,也无需承担养老送终的义务,加之他拥有一笔可观的存款,未来的日子想必是过得滋润无比。 尽管他腿部残疾,但这并非先天所致,即使生育后代也不会遗传,对日常生活并无太大影响。他擅长烹饪,虽被轧钢厂解雇,但凭借一手好厨艺,在众多饭店中寻得一份工作并非难事。 秦京茹是个不易被轻易说服的女子,纵然心向城市中的美好生活,但对于傻柱这样的对象却并不热衷。秦卫军在旁听到秦淮茹的话,不禁暗自哂笑,他的真正意图并非给秦京茹找个如意郎君,而是想利用她来牵制住傻柱。 秦淮茹早已洞察傻柱的心思,见其身有残疾,连自己都心生嫌弃,更不用说介绍给她的表妹了。之前求助于傻柱时,对方就不规矩,为了防止其他事情发生,她才假意提出将表妹介绍给傻柱。 秦京茹刚搬来此地,对院里的情况尚不了解,对此秦卫军耐心劝导:“别轻信秦淮茹的话,傻柱和许大茂都不是善茬儿,你得多留个心眼,仔细观察这里的风土人情。” “他们俩在这院子里名声极差,没少干坏事,否则怎会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们?” “你姐更是无情无义,贾东旭去世没多久,就跟傻柱暧昧不明,这种人不宜深交。” 且不论那些缺德往事,单论秦淮茹自身就与傻柱关系不清不楚,还试图拉扯她表妹下水,这心思歹毒至极。为了个人利益,竟算计到秦京茹头上,其害人的手段真是日益精进。 与其花那么多心机去算计他人,不如多想想如何教育好棒梗。虽然他曾误入歧途进入少管所,但如果后期教育得当,至少还能有个孝顺儿子送终。 在大家的印象中,秦京茹本性不坏,不惹是非,只是渴望嫁给有钱人过上好日子。这一点众人也能理解,毕竟嫁人就是为了生活更好,如果嫁过去反而受苦受累,那又有什么意义? 随着日子一天天变好,人们对生活的品质自然会有更高的要求,姑娘们挑挑剔剔也在情理之中。阎埠贵听闻秦卫军的讲述后,亦随声附和,指责他们的不是。 “他说的确实没错,贾东旭在世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在厂子里腻歪不已。” “傻柱帮贾家忙前忙后,并非出于真心实意,那只是一种掩护,骨子里还是因为喜欢秦淮茹。” “我们同在一个院子住了这么久,无论大事小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没长期在这里居住,对这些情况自然不太了解。” 院里的风吹草动,他们都看在眼里,秦淮茹与傻柱之间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没人点破而已。 众人都在背后议论纷纷,如今秦淮茹的做法实在过分,为了留住傻柱这位贵人,竟然让自己的表妹做出牺牲。 归根结底,这还只是表妹,若换成亲妹子,她还会这样做吗?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打贾家接纳了她后,似乎也变得如贾张氏一般自私刻薄。 比起贾张氏的贪婪懒散,秦淮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贾张氏最多也就是嘴馋贪小便宜,却也不会算计到自家亲戚头上。秦淮茹却是被金钱迷住了心窍,眼中只有自己,全然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更不曾想过一旦事情败露会如何? 一边想摆脱傻柱的纠缠,一边又觊觎他的钱财,殊不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浅显的道理她竟不懂。 阎埠贵的一番话颇有道理,邻居们也在窃窃私语,“院子里困难户那么多,如果真的心善,为何不出手相助一把呢?” “在这大院里这么长时间以来,真正受过傻柱帮助的,也就只有秦淮茹家了,这一点足以说明问题了吧?” “是啊,别人家的事都视而不见,可一遇到贾家有事,她比对待自家的事还要热心,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 第115章 小心思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傻柱那点小心思和易中海的目的性,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傻柱对秦淮茹如此上心,是为了赢得她的芳心,倘若她有所求,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会去摘。而易中海则是期盼着贾东旭能给他养老送终,所以对贾家格外关心,现在贾东旭虽已离世,他还在监狱里煎熬。 听着这些议论声,秦淮茹的脸色比苦瓜还要难看,原以为院里的人都蒙在鼓里,没想到大家都心知肚明,暗地里都把她的手段看穿了。 此刻,连秦京茹来此的目的也被众人猜透,还有什么是能瞒得住他们的呢?秦淮茹原本打算将秦京茹介绍给傻柱,现在被这样一闹,此事怕是要黄,但她仍未放弃,在关键时刻决定坚持到底。 拉着秦京茹的手,她急忙解释,甚至不惜拿贾东旭来做挡箭牌,连已故之人也不放过。 “京茹,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之前秦卫军和你姐夫有些过节,所以才故意诋毁我们,就是见不得贾家好。” “你不会不相信我吧?咱们一直以来在邻里间都是以诚相待,哪像他们那样搬弄是非?” “我只希望你能找个好人家,我也跟着沾光,要是信了他们的话,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圈套?” 贾东旭九泉之下若是得知,恐怕难以安息,而秦淮茹这般说话,难道不怕半夜贾东旭敲门找她理论吗?为了让秦京茹相信自己,她可谓是煞费苦心。 如今,秦淮茹撒谎已然无需准备,随口而出的话语听起来似真似假,若非长久以来同住一个院子,或许还真会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秦京茹早先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傻柱有多少存款,表姐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直到刚才听了邻居们的谈论,才知道原来她曾拿过傻柱的存折。 秦卫军冷哼一声,秦淮茹紧张得无法自持,掌心已是濡湿一片,她紧盯着他,生怕他会透露出任何不利的消息。“你得自己理清楚头绪,分辨真假,我怎么可能煽动全院的人一起编排你秦淮茹的不是?” “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我又不是未卜先知,能提前预知你今天会来然后商量好对付你。这些都是你姐平日在院子里的行为作风,大家有目共睹。” “虽然大伙没挂在嘴边,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何必骗你呢?”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对啊,咱们都是初次见面,哪有道理上来就骗人?” “再说了,傻柱现在失业,还不是因为替秦淮茹偷猪肉被厂里开除。如果他们俩没关系,怎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许大茂初见秦京茹时,心中曾泛起涟漪,正想与她攀谈几句,却不料她的生育问题被公之于众。他也明白,这样的事无论是谁也难以接受。既然自己无缘,那傻柱也休想得到。若他知道他们之间有私情,这姑娘必然不会同意。 “就算有生育能力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娶不到老婆,在人前炫耀什么?况且,人家秦淮茹在这院里的名声也不怎么样,邻居们对她颇有微词。” 秦京茹始料未及,秦淮茹在院子里的口碑竟如此糟糕,品行亦遭质疑,邻居们对她的偏见颇深。真不知她是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这么多年的。尽管她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表姐妹,即便心中存疑,也不能直言。毕竟,她对他们的言论半信半疑。 虽自幼生活在农村,见识不多,但她并不愚钝,基本的分析判断力还是有的。院中众人竟无一人肯为秦淮茹说话,可见她在为人处世方面确有问题,这让秦京茹心里也产生了隔阂。 然而为了能在城里工作立足,她只得暂时忍耐,陪笑脸迎合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姐,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别人爱怎么说就随他们去吧。” “咱俩一同长大,我还不了解你吗?怎么可能仅凭别人的片面之词就改变看法?” “要是过于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这一辈子得多累啊,你说对不对?” 秦京茹机灵过人,反应敏捷,如果不是当下寄人篱下,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说出违心的话。原本就是为了进城打工,若是言语不慎被撵回去,岂不是要让村里的人笑掉大牙?因此,她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 听秦京茹这样说,秦淮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看样子她是选择相信自己的解释了。至于后续的事,只能徐徐图之。 意欲通过秦京茹来获取傻柱的存折,表妹在这盘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若非她自愿配合,此事绝无可能成功。 那存折里可是藏着几千大洋呢,贾东旭已逝去,家中少了一张吃饭的嘴,连医药费也省下了,这笔钱足够他们几个舒舒服服过上一阵子。 于是,她立刻带着表妹秦京茹返回屋里,“京茹,我们回去吧!这群人就是见不得贾家好,死的都能被他们说成活的。” 她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响亮,暂且不论秦京茹是否愿意嫁给傻柱,就算日后结了婚,也未必能如她所愿操控一切。 毕竟,在这世道上赚钱不易,谁会轻易放过这么多钱?真把别人都当作傻瓜吗? 从提出要给傻柱介绍对象那一刻起,她心中便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说服秦京茹同意。 进城后必定要好好款待,城乡之间的差距可不小,不仅房屋宽敞,院子开阔,就连道路也多为水泥路面。 只要傻柱和秦京茹结为夫妇,贾家就有了依靠,毕竟两人名义上是姐妹,倘若将来秦淮茹遇到困难,何家怎会坐视不管? 她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却不知秦京茹并非易于摆布之人,论聪明才智,或许还胜她一筹。秦京茹为人坦诚,有什么说什么,不藏心机,更不会阳奉阴违。 假如两姐妹因事争执,秦淮茹多半不是秦京茹的对手,因为秦京茹讲道理,若真吵起来,必有其缘由。 尽管秦京茹未曾在大城市生活过,但她深知“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的道理,遇事不会无故生是非。 邻居们看着秦京茹单纯的样子,都为她感到惋惜,如此好的姑娘,若真的嫁给了傻柱,下半辈子恐怕就毁了。 然而,她们终究是亲姐妹,外人再怎么替秦京茹抱不平,也无法插手其中,只能静观其变,心底期盼秦京茹能够看清真相。 阎埠贵在心中暗骂秦淮茹,原本还想将她许给自己儿子当媳妇,却被秦淮茹一番巧舌如簧,良心上真能过得去吗? 或者,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心,只顾为自己谋利,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即使是对待自己表妹秦京茹,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一个都不放过,即便如此,他也并未打算就此放弃。 他决定找个机会与秦京茹好好谈谈,如今大院里也就他家老二的生活条件稍好一些,但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哪个女子会愿意下嫁? 别说秦淮茹不同意秦京茹与许大茂交往,秦京茹自己也不会跳入火坑。 傻柱是个瘸子,还没有稳定工作,他与秦淮茹那些不堪的事早已闹得众人皆知,任何一个理智的女人都不会选择嫁给他。 即使无人问津,也不会主动去投怀送抱,既然无法得到他的真心,那嫁给他的意义又何在呢? 秦卫军审视着秦京茹,深知她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该表达的都已传达,信与不信全由她自己判断。随后,他便在床沿沉思起来,思绪犹如医患之间的微妙关联,牵动着内心的感知。 好戏接近尾声,邻居们纷纷归家,近来这个院子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几乎每隔几天就有新的八卦上演。 甫一踏入院门,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中院尚且未曾如此浓烈,而这里却令人难以忍受。秦卫军下意识地蹙眉,差点被那股气味熏吐。 随着步步走近,那股味道愈发强烈,毫不夸张地说,甚至比厕所的气味还要让人难以承受。他的嗅觉敏锐地告诉他,这股味道源自聋老太太的房间。 看到房门紧闭,秦卫军预感到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遂先将东西放回家后,立即去找易大妈反映情况。 前次聋老太惹出乱子后,街道办主任取消了她的低保资格,此事已在邻里间传开,留下一片议论之声。 当秦卫军行至中院时,恰逢秦淮茹走出门来洗衣服,由于昨日不在家中,几个孩子的衣物堆积成了一大桶。 见到秦卫军再次出现,秦淮茹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揣测恐怕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不敢直视他,眼神显得躲躲闪闪。 秦卫军径直走到易家门口,大声喊道:“易大妈在家吗?出状况了,您赶紧去后院瞧瞧。” 自打易中海入狱之后,易大妈变得沉默寡言,一心一意在家里照料聋老太的生活。日子虽平淡,但总算安宁。此刻听到有人呼唤,她急忙出来询问:“怎么了?急匆匆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闻秦卫军提及聋老太,易大妈才恍然大悟,这一忙乱竟把照顾聋老太的事给疏忽了。显然,若非出了问题,秦卫军断不会亲自来找她。 “哎呀,我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说着,易大妈抓起钥匙迅速向后院走去,连门都顾不上关。刚步入后院,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这股味道实在太过浓重。 来不及多想,她捂住鼻子走到聋老太的屋门前,推开门后,那股味道更是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整个院子都被这异常的气息笼罩。 周围的邻居们都掩鼻抱怨:“这老太太在屋里搞什么名堂,味道这么冲?” “可不是嘛,还让不让人在院子里待了?我闺女都受不了跑到外面吐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 “还有没有人管管了?易大妈,上次主任不是说了让你家照顾老太太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照顾’?” 这股难以忍受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幸好大家都没吃得太饱,否则在这种情况下,怕是要忍不住呕吐出来。 易大妈强忍着不适,硬着头皮走进屋内,透过指缝观察情况。尽管捂住了鼻子,还是能闻到那股气味——原来是聋老太不慎失禁,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股恶臭几乎让人窒息,不禁让人担忧聋老太是否也被这股气味熏晕了过去。虽然耳朵听不见,但她的眼睛还能看见,鼻子也并未失去功能。 查明情况后,易大妈赶忙跑出屋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即使已经不在屋内,院里仍然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清晨时分,秦卫军也满腹疑窦,看情况似乎是早有征兆,若非腰间那难以名状的异味弥漫,屈康老太哪会如此狼狈不堪。 “易大妈,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主要是由于昨日秦淮茹家几个孩子的琐事耽误了日常安排,平日里,每逢时辰一到,就会准时给老太太送饭。 尽管将她安置在屋里并上了锁,但800并未完全置之不理,还会不定时过去查看,唯恐她在屋里解决大小便。 未料想一夜疏忽,竟酿成如今局面,实属意料之外。 “这事确实是我一时大意。”易大妈回应道,“昨天秦淮茹回乡下了,我这厢正忙于照应那三个小孩。” “昨晚他们还在我家用晚饭,一忙起来就把聋老太太的事情给忘了,真不是故意的。” 听闻缘由,秦卫军明白其中曲折,易大妈已至古稀之年,自己的养老问题尚未解决,却在此处悉心照料聋老太太,已然十分不易,不知将来她垂暮之时,是否有人能伸出援手。 目睹聋老太太此刻凄凉境况,易大妈仿佛预见了自己的未来,心中涌起一阵惶恐。 早在贾东旭身强力壮时,易中海就选定他为自己养老送终,然而世事无常,贾东旭早早离世,留下幼子;如今傻柱又瘸腿失业,亦无法依靠。 瞧见聋老太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秦卫军不禁担忧她是否已撒手人寰,在这个院子里,最年长的就是聋老太太。 而今她竟沦落至此,原本易大妈心中盘算着,待自己风烛残年、生活不能自理时,可以指望傻柱来照顾。可现在傻柱自身难保,没了工作,连个媳妇也没有,根本靠不住,反倒是易大妈在为聋老太太擦拭身体。 秦卫军见无人敢靠近,便捂住口鼻上前探查,手指搭在聋老太太颈动脉上,确认其仍有脉搏跳动。 “人还活着,易大妈快处理一下,别让这股味道熏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 “聋老太太毕竟年岁已高,你要多留点神,否则哪天在屋里悄无声息地走了都不知道。” 易大妈深知此事的重要性,皆因秦淮茹家三个孩子所致,才延误了对聋老太太的照顾。 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易大妈心中也是颇为抵触,毕竟膝下无儿无女,连给孩子换尿布的经验都没有,更不必说伺候老人如厕这般棘手之事。无奈之下,纵然心中万般不悦,也只能强忍恶心,起身应对。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突然醒来,还未换下污秽的裤子便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步履蹒跚却又显得格外急促。 邻居们见状纷纷避之不及,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位老妪,身上散发出的异味令人难以忍受,纷纷掩鼻议论: “这老太太怎么了?裤子里都湿透了还不赶紧换掉,跑出来庭院里晃荡,谁能受得了啊?” “易大妈,您还愣着干啥?快把她领回去吧,瞧这一身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总不能由着她这样乱跑,倒不如关在家里,省得惹人厌烦……” 如今聋老太这副模样,在众人眼里都遭嫌弃。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老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招人反感,不论是谁都无法幸免。 不必说她膝下无儿无女,即便有孩子在身边,看到她的现状,也未必肯悉心侍奉。 易大妈本就有顾虑,再看院里人们对聋老太的态度,更是心中一阵压抑。与易中海结婚多年,她始终未能怀孕,未曾体验过为人父母的滋味。 想到将来无人养老送终,若那时院里的邻居们是否也会像现在对待聋老太一样对待自己,她不禁心头一紧,叹了口气,准备将聋老太带回去换洗衣服,并擦拭身体。 毕竟,裤兜处的异味实在太大,若不清洗一下,即便换了衣物,那难闻的味道仍会萦绕不去。 秦卫军见状觉得不对劲,直接把门关上,心中暗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何好端端的聋老太突然变成这样?就算易大妈一夜未去看顾,也不至于变化如此之大! 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反正这事跟他关系不大,他也懒得去多想。转念想起刚才从随身空间取出的鸽子,打算处理一番,晚上炖汤喝。 聋老太虽在这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此刻却对这里充满好奇,走来走去一刻不停。 此时,易大妈从屋里追出来,试图将聋老太带回,以免邻里间闲言碎语,指责她疏于照管。然而, 突然间,聋老太竟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有人甚至以为她已离世。 易大妈见状吓得不轻,急忙上前查看,哪知聋老太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喊着:“好玩,真好玩!” 此情此景令大家都懵了,纷纷猜测她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除了体型和外貌,她简直没有一点老年人的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在他们这个院子里发生,简直就是个老顽童。 近来怪事频发,院里什么样的奇遇都见识过了,仿佛这里的平静生活被打破,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杨文静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到窗边向外张望,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只见秦卫军正在处理鸽子,便问道: “卫军,你关门做什么?聋老太在地上打滚是怎么回事?” 秦卫军回应,瞟了一眼窗外的情形,“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去买菜回来时,看见她家屋门锁着。” “是我去找易大妈开门后才知道聋老太不慎弄脏了衣裤,先别出去,那味道实在太重了。” 杨文静听闻此言,亦是惊讶不已,隆佬庆竟然对巨直部有所关照?为何医屏威似对此雁如此重视? 秦卫军在准备食物,并未发表意见,只是站在窗前静观其变。 易大妈见她滚满身泥土,脏污狼藉,不禁露出嫌恶之色,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看到这一幕,众人略显迟疑,邻居们见她举止异常,纷纷避之不及,生怕被这位老太太靠近。 正当易大妈打算上前搀扶时,对方却突然自行站起,径直走向二大妈家,这又意欲何为? 易大妈也随之跟去,深知此刻若她惹出什么乱子,只怕还会牵连自身,毕竟还是得顾及邻里和睦。 跟进去后才明白,原来聋老太是看见二汰妈正在家中用餐,可能因饥饿难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馒头便疾步离去。 受此惊吓,二汰妈从椅子上跌落,至今仍心有余悸,见到易大妈进来,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乞丐?怎会闯入我们院子,全身脏兮兮还抢我馒头?” “她进来的时候你们都没瞧见吗?怎会闯进我家,身上还带着怪味,这事就没人管吗?” “老阎去哪里了?这种事该让他来处理,刚才所匿原没肥践匿靥正瞳。” 自从刘光福兄弟那次事件后,不论院中发生何事,他都选择置身事外,安分守己地在家等待刘海中归来。 汲取之前的教训,刘光福兄弟俩近来颇为规矩,不再惹是生非。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聋老太竟出现在二汰妈家中,且未被认出。 易大妈瞥了她一眼,眉头紧锁,“难道你没看出?那可是聋老太太。” 听闻此言,二汰妈一愣,走到门口确认,果真是聋老太,怎么变得如此难以辨识? 第116章 乞丐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易大妈,老太太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我还以为她是外面来的乞丐。” “是不是没给她饭吃给饿的?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找吃的。” 二汰妈这话一出,自己也立刻感到不妥,家里只要有口饭,就不会让聋老太饿肚子。 这次实属意外,若不是为了照顾秦淮茹的三个孩子,断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揭不开锅,我也不会让她饿着,何况还能匿医医能吃图匹?” 见她面露怒色,二汰妈方知自己失言,刚才说话确实欠考虑。 “我就是嘴笨,别往心里去。” 听到这句话,易大妈脸色稍缓,看着聋老太啃食馒头的情景。 二汰妈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上次见面到现在不过短短时日,聋老太竟变化如此之大,愈发觉得蹊跷。 “易大妈,你觉得这聋老太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跟以前比好像有些不一样。” 其实易大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不解其中缘由,这么大的年纪,不会得了什么病吧? 若果真如此,不如早些离去,在此也只是遭人厌烦,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院里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现下她可无钱支付医药费,易中海已身陷囹圄许久,没有收入来源,只能靠之前积攒的钱勉强维持生活。 看得颇为出神,聋老太没怎么吃那馒头就又扔掉了,随后又在院子里胡闹起来。 二汰妈瞥见被丢弃的馒头,眼睛瞪得差点掉出来,那可是白生生的馒头啊,面团还热乎着呢。 看着院中折腾的老太太,她深吸一口气,终究不能与之计较,只能默默承受。 聋老太太在院里一会儿抓起扫帚,一会儿拿起木棍,不知所措地捣鼓着什么,邻居们瞧着这场景,个个心生畏惧,纷纷窃窃私语。 “……像这样,如果不送去医院的话,倒不如关起来算了,省得出来吓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这责任谁能担得起?” “确实瘆人,幸好这里没有心脏病患者,不然非得被吓得够呛。” “是啊,年纪都这么大了,谁知道哪天会突然发病,到那时恐怕连家门都走不出去了。” 从众人的言语间,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聋老太太的极度嫌弃,巴不得从此在院子里不再见到她。 易大妈也是一脸无奈,即便如此又能如何?仅仅一晚上未来看望,竟发现老人失禁了。 最终还不是她受苦受累,只懂得在一旁唠叨不停,却不见有人愿意真正出手相助,光说谁不会呢? 秦卫军将鸽子放入锅中炖煮后,擦净双手,静待汤成,见杨文静还在窗边驻足,便也走了过去。 两人一同向外望去,注视着聋老太的一举一动,“文静,你认为陈老太的行为举止是否像是患了老年痴呆症呢?” 他之前通过签到获得医术时,曾特意对此类病症进行过研究,从老太太现在的动作和行为表现来看,几乎可以断定是患病无疑。 杨文静同样有所察觉,尽管她在医院工作的时间并不长,但也接触过类似的病人。 根据家属们的描述,聋老太太此次病情似乎不轻,毕竟上了年纪的人,患上这种病也在情理之中。 “我也认为是老年痴呆的可能性较大,之前我们医院也曾接收过这样的病人,情况往往不容乐观。” “看这症状还挺严重的,你觉得易大妈会管这件事吗?毕竟以聋老太这个年纪,还有必要去医院治疗吗?” 秦卫军明白杨文静的意思,她是想说,聋老太年纪如此之大,已是风烛残年,还有必要花费精力财力去医院看病吗? 易大妈眼瞅着聋老太在地上玩闹,如同孩童一般,心中愁苦不已,这样的情况她也是头一回遇到。 若是送去医院,开销必定不小,而聋老太又无经济能力,一旦入院,费用必然要贾家来承担。 自易中海入狱以来,家中一直靠着积蓄度日,没有新的收入进账,易大妈实在不愿再为此事花销。 尽管聋老太年事已高,实在不愿再经受颠簸之苦,况且就算费尽周折送去医院,也不一定能治愈。 倒不如让她留在家中,按时送去饮食,至于后续的事情,只能见机行事。 没过多久,聋老太便安静了下来,邻居们瞧见这情景都暗自松了口气,心想着还好没有闹出更大的风波。 易大妈目睹此状,紧皱眉头走上前去查看,只见聋老太躺在地上熟睡,嘴角还残留着馒头碎屑。 毕竟到了这个年纪,牙齿早已无力咀嚼,虽然刚才从二汰妈家抢得了一些食物,看来也只勉强吃了几口。 馒头干硬无水,不谈牙口是否好使,即便是吃进去了也难以下咽,若能有一碗稀粥就更好了。 尽管易大妈内心极不情愿插手此事,但又不得不施以援手,她强忍着难闻的气味,将聋老太背回屋里。所幸的是,聋老太身形瘦弱且近来食欲不振,体重较轻,最让易大妈难以忍受的是那挥之不去的病态气息。 在为聋老太换洗衣物的过程中,易大妈实在无法忍受那股恶臭,跑到门口呕吐起来。而聋老太却像孩童般懵懂无知,全然不顾易大妈的辛苦。 不知是易大妈动作轻柔,还是聋老太实在太疲倦,即便是在擦拭身体、更换衣物时,也没有把她吵醒。经过一番忙活,终于帮聋老太清洗干净,换上整洁的衣服后,屋内不再弥漫着令人不适的异味。 易大妈看着地上换下的脏衣服,一时犯愁该如何处理,于是转身翻找柜子内的物品,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可供替换的内衣裤。尽管聋老太经济拮据,但也仍有几件衣服尚可穿用,其中一套看上去颇为新净,之前未曾见过她穿过。 既然有可替换的衣物,易大妈便决定将换下的脏衣扔掉,她捂着鼻子把那些衣物丢进了院门外的垃圾桶里。清理完毕后,院子里的空气也变得清新许多,不再让人闻之心生反感。 秦卫军看到易大妈已经妥善安置好了聋老太,他转向杨文静说:“锅里炖着鸽子汤,你先在家照看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他想去给聋老太诊个脉,毕竟自己通晓医术,不必特意送她去医院。虽然平日里言语犀利,此刻却实实在在地担当起了医生的责任。 面对年迈的聋老太,秦卫军也不再计较那么多。走进她的房间,发现她已然在床上安然入睡。易大妈恰好也在房内,两人对视一眼,并未多言。秦卫军径直走到床边,开始为聋老太诊脉。 早前签到时系统奖励的医术技能,让他对各种疾病和身体不适状况了如指掌,只需一搭脉搏,病症便昭然若揭。一番诊断过后,秦卫军心中有了答案,正如他与杨文静猜测的一样,聋老太确实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实际上,从她在院中的行为举止就能看出端倪,现在病情已经相当明显。秦卫军对易大妈道:“易大妈,聋老太太确诊为老年痴呆症,像她这种情况,以后得多加留心。” “如果不小心照看,很可能随时离家出走,届时恐怕会带来不少麻烦。” “就像现在这样,假如一个人连自己何时要方便都不明白,就算失禁在裤兜里也浑然不觉,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的状态。”易大妈早有耳闻,老年痴呆症多见于高龄人群,染上此病者不仅记忆力日渐衰退,语言功能也会逐渐下滑。 “我明白了,聋老太也是个不幸的人,如今恐怕是陷入了那股腿剧痛、心智迷离的境地。” 换言之,她的情形就如同孩童般懵懂,比如像今天这般,大小便失禁还在地上玩耍,看见别人手中的食物也会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抓。 她自身无法判断这些行为是对是错,对周遭一切充满好奇,却又难以自制。 易大妈深信秦卫军医术高明,此前就有传闻他曾在路边救过一位大领导,又为许大茂成功做过体检。鉴于聋老太今日表现得异常反常,如同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且症状似乎愈发严重。 若今后需如照顾稚童般看护聋老太,那可真够累人的。反复思量之下,易大妈决定暂且将聋老太太安置在一处并锁好门。每日按时送饭过去,时不时查看是否需要帮其如厕,虽然这样做耗时费力,但总比让她走失在外强得多。一旦真的走丢,茫茫人海中去哪里寻找?无论如何也不能任由她在外面独自承受生死。 尽管街道办主任只嘱咐易大妈确保聋老太太饿不着即可,不必在这事上过于操劳,但易大妈已年迈,本应享受清闲生活,却在此时承担起照料陌生老人的责任。 倘若不是因同住一院,这样的担子也不会落到她头上。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咬牙坚持。此事在院子里早已传开,关于聋老太的一举一动,邻居们无不了若指掌,堪称消息灵通的“第一狗仔队”。 “聋老太年纪这么大患上老年痴呆也在情理之中,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怪不得旁人。” “以前在院里,她助纣为虐,傻柱无论做什么坏事,她都站在他那边,倚老卖老,混淆是非。” “现如今的处境正是她咎由自取,当初作恶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在聋老太还能听见声音的时候,仗着自己是院里的长者,多次包庇傻柱犯下的过错。还抱怨院里其他人对她这位孤寡老人不公平,说大家无视她的存在。 她从未反思过自己的问题所在,傻柱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模样,皆因其一味纵容,每每遇到事情,她都会冲出来充当挡箭牌。傻柱深知不论做了什么,聋老太都会为其辩护,因此行事肆无忌惮,不计后果。而今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聋老太一手造成的。 确认了老太太罹患老年痴呆后,易大妈回到家中,暗自盘算如何妥善安排她的生活,以免出现意外。(人生在世,还需秉持善良之心,正如俗语所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 眼看上班时间将近,杨文静喝下了一碗鸽子汤,两人稍作收拾便一同出门了。 行至中庭时,瞥见傻柱颓然归来,那模样显然是心有不甘,而阎埠贵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口中絮絮叨叨。 “傻柱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连轻重都掂量不清?为了秦淮茹,竟至于要和雨水断绝关系,这有什么好处呢?” “你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她马上就要成婚了,这样一闹,情何以堪呐?”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雨水的娘家,你是她唯一的亲人,我看着都觉得寒心……” 这一番话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回到家中便径直关上了门,不愿他人打扰。 阎埠贵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巧看见秦卫军路过,便上前与他闲聊起来。 “卫军,这是准备去上班了?” 秦卫军显然察觉到有瓜可吃,下意识停下车,笑盈盈地看着阎埠贵说:“是啊,正准备去上班呢,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还不是因为傻柱的事,看样子这对兄妹已经彻底闹翻了,估计何雨水也不会再回来了。” 要说断绝关系或许有可能,但说到何雨水永不再回,这就有点过了,毕竟她的那间屋子可是她的财产。 “这话可不能随便乱传,被人听见了不好。” “这可是傻柱亲口说的,他刚才追出去找何雨水了,只是人家决心已定,要断绝关系。” “就为了一个寡妇,竟狠心对亲妹妹动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既然傻柱亲口承认,看来此事属实。按理说,何雨水是个精明人,若真如此行事,岂不是正好落入秦淮茹的算计之中? 这事与秦卫军并无直接关联,他也犯不着过多操心,还是先去上班为妙,免得一会儿迟到了。 “别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干啥?你倒像个妇女之友,这么热衷于八卦。” “如果你实在没事做,不如干脆组建个社团,拉个八卦群,大家都不至于无聊,时不时还能聊聊新鲜事。” 言罢,秦卫军骑上三轮车离去,先是送杨文静去医院,然后才去轧钢厂上班,否则就算有再多理由,迟到总是不妥当的。 傻柱眼见何雨水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二话不说便追赶上去,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 深知自己一时冲动铸下大错,傻柱连连赔礼道歉,希望何雨水能够留下。毕竟,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他不对,道歉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自幼相依为命,倘若仅因秦淮茹的缘故,便断绝兄妹之情,实在是太过不值。那样岂不是正中秦淮茹的下怀? 然而此刻,何雨水并非仅仅是在与秦淮茹怄气,更是对傻柱感到失望与委屈,所以选择离院而去。 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她都可以忍让不提,但傻柱这次竟然动手打了她,且是因为秦淮茹之事,让她心中备受打击。 早在傻柱偏向秦淮茹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悄然破裂,今后恐怕也再难提及。 在此之前,无论经历了多少纷扰、收拾了多少残局,都不重要,关键在于,在二人之间作出抉择的那一刹那。 为了维护秦淮茹而对她施以巴掌,这件事在何雨水心中始终无法释怀,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 刚才傻柱归家的时候,秦淮茹在屋内即已瞧见,原打算待他回来时再开口要钱。现下情绪未平,还是暂且忍耐,免得自找没趣。昨日远赴乡间及归途的路费,皆是由她一力承担,甚至包括了秦京茹的那一份。 此行是为傻柱办事,花销自然应由他来负责。毕竟,如今她表妹秦京茹长得如此出众,想必傻柱定会中意,这笔开支一分一毫都需讨回。随后,秦淮茹将家中略作整理,便预备带秦京茹外出。尽管已有栖身之所,但无论吃饭还是其他日常开销,若全数压在自己身上,实难接受。唯有尽早安定工作,方可有经济来源,届时发工资还能让秦京茹分担些生活费用。吃住都在这里,要点补贴也是情理之中。 提及棒梗,他曾被送入少管所,虽已释放,心中却留下阴影,此事巷子里无人不晓。消息传开,学校想必也有所耳闻。棒梗担心重返校园会遭人嘲笑,故而坚决不肯去上学。对此,秦淮茹一时也无计可施,毕竟棒梗是个男孩,读书终究是必须的。眼下只能等他心结解开后再做安排。尽管这样一来可以暂时省下学费,但她深知长远来看,让孩子改过自新、积极上进更为重要。 出门前,秦淮茹特意叮嘱道:“棒梗,我和你小姨要去上班了,你在家要看好小当和槐花。” “你们只能在院子里玩,不可以擅自出巷子,更不能带着她们去玩水,记住了吗?” 棒梗听后,认真地点点头回应:“你安心去上班吧,我会照顾好小当和槐花的。” 离家之前,秦淮茹特地把食物放在桌上,以备孩子们饿时自取。虽然留三个孩子独自在家颇显可怜,但为了生计又别无选择,只能说造化弄人,投胎不易。若有来世,定要眼光独到,不论是投胎还是择偶,出生无法选择,但道路可以选择。 从家走到轧钢厂有一段距离,贾家没有自行车,只得步行前往。沿途,众人看到秦京茹如清水芙蓉般清秀,不禁多看了几眼。 抵达厂里后,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去找杨厂长,希望他能帮忙安排个工作。 正当秦卫军与杨厂长在办公室交谈之际,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的对话。“叩~叩~” “厂长,您现在方便吗?”秦淮茹问道。 杨厂长见到是秦淮茹,身后还跟着一位姑娘,遂示意她们进来,并询问:“秦淮茹,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答道:“这是我表妹秦京茹,刚从农村进城来找工作,想请您帮她在厂里安排一份活计。” 秦京茹聪慧伶俐,生怕厂长会拒绝,赶忙抢在前面说:“我什么活都能干,不怕辛苦劳累,就希望能在这里谋个职位。” 秦淮茹一开口,不由得让人心头一紧,毕竟她很少进城,生怕言语之间冒犯了领导,不仅工作无望,甚至可能会被撵出去。厂长见状,看出她骨子里的勤劳劲儿,便决定留下她试试。 “卫军,你看看我们厂里哪个岗位还缺人,看能否安排给正陉随做。” “行,厂长,这事我马上去落实。” 秦卫军颇感意外,未曾料到秦淮茹竟将她的表妹也带到了厂里,并且直接找到了杨厂长疏通关系。他暗自思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般手腕,看来今后可不能再小觑她,轻敌可是大忌。 原本以为找工作并非易事,秦京茹心中盘算着若这里不需要人手,就得到外面碰碰运气,却没想到杨厂长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此事。而秦京茹自己也惊讶于城里的工作机会竟然如此之多,回想起在村里无所事事的日子,真是恍如隔世。 “谢谢厂长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勤勤恳恳做事,绝不偷懒。”秦京茹机灵的表现给杨厂长留下了良好的初步印象。 随后几人离开了厂长办公室,秦淮茹和秦京茹紧跟在秦卫军身后。秦京茹见秦卫军一直默不作声,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主任,您打算让我去哪里工作呢?” 她说话时带着几分忐忑,毕竟之前与他在院里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担心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当,会引起他的不满。 秦卫军早有打算,在厂长发话之际就已经想好,目前食堂对外招聘员工,至于车间,则因考虑到秦京茹来自农村,对钳工技术完全陌生,不宜让她进入。而秦淮茹之所以能在车间工作,是因为接替了她丈夫贾东旭的位置。 权衡再三后,秦卫军决定将秦京茹安排在食堂帮忙,“现在厂里的后厨还缺人手,你可以先去那里适应一下。” 第117章 厂里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今天刚来厂里,还不清楚食堂的具体位置,待会儿让秦淮茹带你过去,若有其他问题再来找我。”秦卫军交代完毕,转身离去。 得知自己被分配到后厨打杂,秦京茹心里有些不甘,本想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工作选择,但秦卫军已走远。另一边,秦淮茹听闻秦京茹将在后厨工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个地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她已经开始默默盘算起来。 “姐,那个秦卫军不是跟我们住一个院子吗?年纪轻轻怎么就成了主任?”秦京茹犹记得刚才秦淮茹称呼秦卫军为主任,她一直以为主任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对此感到困惑不已。 “他是厂里的重点培养对象,如今已是车间主任了。虽然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但他和我们还是有所不同。”秦淮茹解释道。 秦京茹这才恍然大悟,尽管秦卫军年轻,能坐上车间主任的位置,必定有过人之处。 两人边聊边走,险些忘记正事。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四处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在她耳边悄声细语。 “京茹,你现在不是被分配到厨房帮忙吗?下班时记得顺点剩菜回来。” 秦京茹一听,坚决否决,“您说什么呢,我可不能做这种违法违规的事。” “我好不容易找到份工作,如果被发现,厂里肯定不会留我,就为了一点剩菜,值得吗?” 尽管刚进大院不久,她也听闻了傻柱为何被解雇的经过。 皆因秦淮茹唆使他偷食堂的东西,结果东窗事发导致其被开除。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没想到竟有人教唆她干这种勾当,简直是视规矩如无物。还让她带剩菜回家,一旦暴露,明天恐怕就得卷铺盖走人,说话前也不考虑一下后果,真是没头脑。 对秦淮茹本就心存不满,此刻听到这样的话,若非暂住在她那里,早就翻脸了。 更何况这是公家财物,搞不好还要蹲班房,怎么能把西瓜丢了去捡芝麻呢? 看样子她是把傻柱那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因为偷窃行为,他又怎会被厂里除名? 而傻柱为了她甘愿退出,如今她竟还敢撺掇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别说秦京茹,就连自己的正经饭碗都别想保住。 秦淮茹未料到秦京茹会直接拒绝,心中暗忖: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之人,有便宜不占?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愚蠢的人。 “这话听起来就不对劲儿了,怎么能说是违法呢?我只是让你带点剩菜,又不是叫你拿还没吃过的。” “咱们家吃饭的人口多,那几个孩子还在长身体,带回去吃也不算浪费嘛。” “也没让你拿很多,只要悄悄地带一点回来就行,没人会发现的。” 虽然遭到拒绝,但她仍不死心,试图说服秦京茹,心想换成别人,不用说都会往家里捞东西,她怎么就这么一根筋不懂变通呢? “姐姐,做人要有分寸,再教你做这些不当的事,我就告诉秦卫军去。” “我都说了这是违反规定的,为什么还要去做?你在城里生活这么多年,这些道理我都能明白,你怎么可能不明白?” 秦淮茹听罢,立刻闭嘴不敢再言语,上次的事情就是被秦卫军撞见,才导致傻柱被迫离开。 真要让秦卫军知道这事,只怕我现在这个位置也难保,心里对秦京茹已然有了怨气。 但又想着撮合她和傻柱,纵然心中不悦,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默默忍耐。 此时,秦卫军正在厂内巡查,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四处张望并凝神细听,发现保卫科传来吵闹声。 走进一看,原来是保卫科人员打起来了,看到这一幕,他不禁愣住,同在一个单位,怎么就能动手打架?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 而科长却在一旁悠闲地品茶,此情此景,实在让人愤慨。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住手!” “身为保卫科科长,施间竟然在车间放任这种斗殴行为?”有人质疑道,“难不成他是视而不见,没瞧见他们打得多激烈吗?” 然而,他对此置若罔闻,手里稳稳端着那杯茶,悠然说道:“随他们去打吧,何必劝架呢?” “这事与你无关,别在这里凑热闹找不自在,哪凉快上哪待着去。”他轻描淡写地回应。 旁观者不禁暗自思忖:这还是原来的保卫科科长吗?怎会变得如此傲慢无礼? 目睹此景,秦卫军怒火中烧。只见保卫科的人在看到车间主任出现后,迅速停止争斗,列成一排站好。 “上班时间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为何聚众斗殴?”秦卫军厉声质问。 保卫科的成员面面相觑,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一边是科长,一旦触怒他,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另一边是车间主任,若是惹恼了他,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秦卫军一眼看穿其中纠葛,直言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说出来,有我在,担得起。” 保卫科的人员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坦白:“是科长许诺我们,打得越凶狠,给的钱就越多。” “我们本就是为了赚钱而来工作,现在只是闲来无事,借此寻点乐子,‘以武力定高低,以金钱论胜负’。” 这般行径实在令人愤慨,保卫科科长不尽职尽责,反而煽动此类事情发生。 真让人疑惑他是如何坐上这个科长位置的,正如那个员工所说,如果打架就能挣钱,谁不愿尝试? 现下谋生本已不易,许多家庭仅靠一人支撑,可曾想过此举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还说什么打斗越厉害报酬越高,假若有人为钱拼命,万一出了人命,该由谁负责? 始作俑者是保卫科科长,动手的是保卫科人员,各自都难辞其咎,实在是荒唐至极。 “身为保卫科科长,怎能拿部下当取乐工具?枉你在这一职位上呆了这么久。” “真要是空闲得发慌,不如带大家出去锻炼,哪怕是跑步也能强身健体,何苦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里的每个人背后都有妻儿老小,他们这样胡闹对你有何好处?” 在保卫科工作的人肩负着重大的生活压力,有的年轻人甚至还未娶妻,若因此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难道这便是他对保卫科职责的理解?如此作为,岂不是要让整个工厂的风气和秩序陷入混乱之中? 自从秦卫军走马上任主任一职,厂里的秩序在他的整顿下变得井井有条,保卫科的人员也逐渐闲散起来。 以往,厂子里时常会有些小风波需要他们出面摆平,每当顺利完成任务后,保卫科长便满心欢喜,成就感十足。而今,厂内风平浪静,大事小事鲜有发生,保卫科也不再如往昔般引人注目。 在这样的平静中,保卫科长感到自身价值无处体现,于是他开始找乐子消遣,反正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一个愿意打发时间,一个愿意陪玩,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我们保卫科的事,你掺和什么?” “别以为你在厂长跟前吃得开,就能管到我头上,回你的地盘去吧。” 若非看到他手上的茶杯,还真以为保卫科长是喝高了,竟说出这般胡话。听他这语气,仿佛透着一股醋意,莫不是嫉妒秦卫军,故意挑起事端? 真有必要如此想不开吗?多少人对保卫科长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得很。这工作轻松待遇优厚,即便有事情也能指派下属处理,在厂里还颇具话语权,多美的差事啊! 让人费解的是,为何他会如此执拗地在此生事,这次恰好被他撞见。之前究竟发生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恐怕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会仅此一次。 既然被他发现了此事,那绝对不会轻易收场。倘若真的闹出人命,厂方难辞其咎,这一点谁都明白。 早先,秦卫军代表厂里参加了全国钳工大赛,又在钳工技术交流大会上大放异彩,使得厂子名声鹊起。如果此刻出现工人死亡事件,后果将不堪设想。先前贾东旭工伤事件就已经让人心有余悸,若是因为保卫科长一时兴起而酿成惨剧,性质就完全变了样。 保卫科长见秦卫军站在原地不动,丝毫没有离开之意,于是径直上前,一把推搡秦卫军出去。然而秦卫军并非软弱可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伏了保卫科长,将其按倒在地,并未就此罢休。 “快,去找杨厂长过来!” 保卫科的人不敢怠慢,立刻疾步奔向厂长办公室,尽管距离不远,却因奔跑而气喘吁吁。 “砰砰~”敲门声响起。 杨厂长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怎么回事?” “杨厂长,秦主任和科长动手了,请您过去看看。” 这帮人该不会是累傻了吧?明明是保卫科内部起了冲突,秦卫军不过是去劝架而已。 科长却不以为意,试图把秦卫军赶走,殊不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实在是过于低估了秦卫军的实力。 闻悉秦卫军在保卫科内斗殴,没来得及详询便放下手中的事务,匆忙赶往保卫科。 抵达后发现科长竟坐在地板上,再环顾四周保卫科的员工们,这一幕让他颇为愕然,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会乱成这般模样? 平日里看这科长并非好勇斗狠之辈,心中虽有疑云,但还是径直走向秦卫军所在的角落。“杨厂长,您来了。刚才我在巡查时听见里面有动静,就进来看看。” “没想到保卫科这些人竟聚众斗殴,更令人瞠目的是科长竟悠哉地坐在桌边品茶观战,还扬言打得越激烈,给的钱越多。若他继续担任保卫科长,恐怕日后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听闻此言,杨厂长脸色稍缓,瞪了刚刚传话的人一眼,原来不是秦卫军真的参与斗殴。 然而对于保卫科内部的斗殴事件,杨厂长极为不满。近来工厂风平浪静,无甚大事发生,原本以为大家能安心工作,谁知他们却变得如此散漫放纵。 “你身为科长,究竟是怎么管教下属的?看看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不堪入目。” “保卫科是干什么的,你心里还没数吗?竟然带头在这里打架斗殴,像什么样子?” “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所以故意给我找茬?从明天起不用再来上班了,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现在被解雇了。” 科长听到自己即将被解雇,悔恨交加,这才意识到自己铸成了大错,而此刻已无法挽回。 “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居然被自己亲手毁掉,全因最近厂里太平静,无聊至极才出此下策。”然而,面对杨厂长的决定,他明白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能接受现实。一想到失业后的家庭生计,不禁焦虑万分,“要是早知道会落得如此下场,即便无所事事也能混日子,毕竟每月工资不少。” 最终,他收拾好个人物品,黯然离去。杨厂长对此深感失望,当初提拔这位保卫科长的位置正是出自他手,未料到竟做出这般行径。 保卫科原科长被解雇后,保卫科急需一位新的负责人,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杨厂长思索片刻,果断作出了一个新的决定。 “现在宣布,保卫科科长已被解除职务,自今日起,保卫科暂由秦卫军代为管理。” 他向秦卫军投去一个示意的眼神,二人默契十足。随后,杨厂长便离开了现场。任何事情只要交给秦卫军处理,他都会感到十分放心,不愿再看到保卫科的混乱场面,于是先行离开。 前任科长被开除后,大伙儿都暗自欢喜,在其领导下,大家都受够了他的颐指气使。如今他走了,再也不用受那窝囊气,想想就觉得心情舒畅。 “从今以后,大家各司其职,严格遵守厂规,不许胡作非为,一旦发现违纪行为,一律严惩直至开除。” “各位,记住这是工作场所,你们来这儿是赚钱养家的,可不是闹事斗殴的。大伙儿都不易,都安分守己点。”秦卫军言辞严肃地告诫大家,“只要按规矩办事,我绝不会为难你们。瞧瞧这环境,赶紧整理一下,怎么待人接物啊?” 在秦卫军一番训导后,众人如释重负,纷纷表示今后一定遵纪守规,迅速着手整顿周围的脏乱差。 实际上,每天下班时员工们都会认真打扫卫生,然而科长却总能挑出刺来,故意捣乱后再指派他们重新清理。但谁也不敢向上反映,担心一旦被厂长知道,免不了一顿狠揍。幸亏秦主任巡查至此发现了问题,从此他们不必再提心吊胆。 当看到工人们正在收拾,秦卫军走出办公室准备巡视一圈。这时,他注意到厂门口站着一位陌生男子,不知其来意。 南易眼见秦卫军走近,大声询问:“同志,问一下,这里是招厨师的吗?” 从南易的提问中,秦卫军明白了他是来应聘厨师的,因为原先的主厨陈师傅因故被开除,现在还空缺着这个位置。 “没错,请进吧!”秦卫军回应道,决定先简单了解一下,如果合适就留下他。 “我叫南易,看见门口贴的招聘信息,所以来问问。”南易自我介绍道。 秦卫军建议:“如果你想加入我们厂,首先得通过面试,并展示你的烹饪手艺。” 南易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身为资深主厨,他对自己的厨艺深感自信,一听需要面试便爽快答应下来。 “好的,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试菜呢?”南易问道。 看着南易自信满满的样子,秦卫军猜测他的菜品应该相当美味,或许比前任傻柱师傅还要出色。 “南易,跟我来,马上给你安排。”秦卫军领着南易前往食堂,打算让他立刻开始试菜。 南易点点头,跟在秦卫军身后。他知道,无论去哪个地方应聘厨师,都需要通过试菜这一关,这样才能检验出菜品是否可口。 倘若不如此,怎能够断定一个人是否有做厨师的真材实料?必须通过实际操作,看他的菜品能否达到要求。 秦卫军径直走进食堂,让南易在那里稍作等待,他则进去准备食材。此刻,秦京茹正在洗碗,见到秦卫军进来,她立刻擦干手,小跑过去询问:“秦主任,您怎么来厨房了?”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发现真的是秦主任出现在后厨,都在好奇他此行的目的。 马华听闻秦卫军来了,放下手中的锅铲,瞥了秦京茹一眼,脸上并无明显表情。在他心里,师傅傻柱被开除,他认为秦卫军有意针对。尽管厨艺精湛,但他对秦卫军始终无法报以好脸色。 若非秦卫军,师傅就不会离开,还会留在厂里教他烹饪技艺。不过,这种假设已不可能实现,马华内心对秦卫军产生了恨意。 马华是个讲道理的人,只是遗憾拜错了师傅,如同猪油蒙了心,一时之间难以分辨是非曲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铭记于心,但现实的曲折令他心境复杂。 傻柱被解雇,归根结底是咎由自取,明知故犯的行为怎能怪罪他人? 秦卫军瞥了一眼秦京茹,“各位都把手头的活暂且放下,今天厂里来了一位面试厨师的人。” “大伙心里都清楚,只有厨艺高超者,才有资格担任主厨的位置,所以我们要通过实际操作来检验这位应试者的烹饪技艺。” “看他做出的菜肴是否美味,唯有厨艺过关,大家才能吃得满意。既然来应聘,自然要用实力说话。” 在场的后厨员工听闻有新厨师前来面试,个个情绪高涨。虽然有人负责炒菜,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这段时间大伙儿都没能好好填饱肚子,若是在食堂工作还吃不好的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要沦为笑柄? 自从傻柱离开后,厨房便交由马华子打理。刚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哪知这么快就找来了新的掌勺人。对此,马华子心中虽有些不是滋味,却又无法多言,只能默默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接着,秦卫军又指示道:“马华,待会儿你做菜的时候,留一个菜不做,让面试的那位试试手艺。” “明白了,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告诉你。”马华子应声道。 厂里的工人数量众多,所需的菜品自然不少,否则后面的人就没得吃了。尽管每份菜量不小,却大多是素菜,偶尔才有点肉末点缀。 秦卫军交代完毕,转身离去,让南易先在一旁等候,待一切准备妥当便可进入后厨。同时,他还向南易介绍了厂里每日用餐人数、所需菜肴总量以及相关的一些规定事项。 眼看就要到开饭时间了,工人们陆陆续续来到食堂就餐。这时,秦京茹从后厨走出来说道:“主任,菜已经准备好了。” 秦卫军微微点头,随即对面试者南易说:“现在可以开始了,进去吧。” 南易面带微笑,径直走进后厨。后厨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包括马华子。南易走到灶台前,审视着旁边备好的食材,挽起袖子,准备大显身手,丝毫不见紧张,倒是旁边的帮厨们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秦卫军也满心期待南易的表现,尽管他已经看出南易具备不错的厨艺,但具体水准如何还需实战检验。 没过多久,菜肴已全部出锅,后厨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仅凭色泽就足以让人垂涎欲滴。 最后一道菜上桌后,工人们有序排队打菜。全厂员工几乎都在这个时段涌进食堂。由于人数众多,大家只好分批错峰就餐,而菜品也是按照人数精确计算,前面一波打好菜后,工作人员立即将后端的菜品续上。 南易完成炒菜任务后,连同用过的锅具一起清洗干净。此刻后厨中只剩下秦淮茹一人留守,因为她也是当天刚入职的新人。其他人都去前厅给工人们打菜去了。两人相视一笑,算是相互打了招呼,随后一同离开了厨房。 秦卫军还在外面等待南易,干活的工人们并不知道今天来了新厨师,秦卫军打算让他们评价一下新厨师的手艺。那些已经打好菜的工人率先品尝起来,他们察觉到今天的菜肴味道有所不同,却又难以确切形容其变化之处。 由于部分菜品出自马华之手,为了避免味道混淆,待大伙儿吃得差不多时,秦卫军适时发话。 第118章 分享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占用大家两分钟用餐时间,请问各位在品尝时是否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今天厂里迎来了一位新的厨师,其中一道菜即出自他手,我想请问诸位,能否尝出这与阿厌家常规口味有何区别?” “倘若反响良好,这位新厨师将有望成为我们食堂的主厨,希望大家能畅所欲言,发表意见。” 在秦卫军揭示谜底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两种迥异的味道源于马华和新厨师的手艺。尽管马华是傻柱的徒弟,但烹饪技艺上仍存在差距。毕竟,即便传授同样的配方,每个人的烹调手法各异,成品风味自然各有千秋。 员工们一致认为新来的厨师手艺超群,南易凭借出色的厨艺,从今日起正式荣升为主厨。 餐毕,工人们便陆续返回车间投入工作。此时,“卫军,以你当前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副厂长一职,厂里的其他领导对此并无异议。” “自你加入轧钢厂以来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一步步走到现在,实属不易。” “期待你在担任副厂长之后,能够更好地引领大家前行。” 实际上,杨厂长早有此意,秦卫军的能力早已深入人心,而他此次成功招募新厨师的任务也完成得相当出色。 “感谢厂长及各位领导对我的信任与厚爱,在未来的工作中,我必将全力以赴,不负众望,为厂子的发展再立新功。” 这些话语让杨厂长深感欣慰,当初慧眼识珠果然没错,旋即指示广播室将这一消息公之于众。 “现在播报一则喜讯,鉴于秦卫军对待工作的严谨态度以及他在处理各方面事务上的卓越能力,经厂领导研究决定,将其职务由车间主任调整为副厂长……” 这则公告播出两遍,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无不震惊,瞳孔瞬间放大,若非重复播报,恐怕会误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卫军的能力全厂上下无人不晓,他的升迁令人心悦诚服,西施般的精明干练犹如凤凰展翅,给整个工厂带来了全新的气象。工人们都为他感到欣喜,车间内的氛围也随之焕然一新。 “秦卫军真了不起,上次晋升到现在还没多久,又再次升职了。” “是啊,这么快就坐上了副厂长的位置,相信在他的带领下,咱们厂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自从他当上车间主任后,咱们厂里就平静了许多,几乎没有出现过什么大问题……” 自从秦副厂长被提拔后,大伙儿工作起来更加顺心如意,各自本分地做好手中的活计,无需再看他人脸色行事。每天心情舒畅,上班充满活力,下班满载喜悦回家。 对于秦淮茹来说,即使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依旧难以释怀。先前秦卫军作为八级钳工,工资已然不菲,如今竟一举登上了副厂长的宝座。 即便她在厂里辛劳半载,其收入也抵不过他一个月的薪水。在院里捐款时,她仅捐出区区两元,显得颇为吝啬;而当上车间主任后,随着薪资提升,却未曾接济过拮据的贾家分毫。明知贾家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处境艰难,她却佯装不知,自家仅有两人开支,怎会不懂得分享? 秦卫军并未因升任副厂长而沾沾自喜,始终恪尽职守。下班之时,他如常去接杨文静回家,抵达约定地点时,发现怀孕数月、腹部已明显隆起的她在等候自己。归途中,秦卫军向杨文静透露了升职的消息,她亦为此欣喜不已,自相识以来,秦卫军连连晋升,这份喜悦并非源于他如今的副厂长身份,而是他那份矢志不渝的努力和他们可期的未来。 夫妻二人回到大院,映入眼帘的一幕让秦卫军惊讶不已,阎埠贵果真言出必行。原来,阎埠贵竟真的召集了一群妇女,组成了一个八卦团队,其中有一半成员来自本院,另一半则是周边街巷闻风而来的“情报员”。在此之前,院里的大小事务都难逃她们的耳目,现在聚在一起,俨然一支强化版的狗仔队。 秦卫军不禁笑出声:“你这行动力真是无人能及,一说就做。” “我早上不过是随口一提,你现在就把大家组织起来了,你的组织能力可真强。”秦卫军赞叹道。 阎埠贵听到赞美,面露得意之色回应:“于莉是我们这个群体的领头人,她凭借在院里的威望和对西医的了解,才能说服这些妇女加入。若非如此,凭我这把年纪哪能调动得了她们?现在好了,大家聚在一起,今后院里无论发生何事,都可以集体商议,多角度考量,顺带还能聊些家长里短。” 院内的妇女们对这类活动颇感兴趣,平日除了洗衣做饭、照顾孩子,闲暇时间无处消磨,尽管心有向往,无奈经济条件所限,无法外出游玩,只能在院子里谈论些邻里八卦,时刻关注着院里的动态,一旦有风吹草动,便能迅速知晓。 这些人一旦聚集起来,以后想要打听什么事情,只需开口询问,便能得到答案。身为人民教师的阎埠贵,时间较为充裕,本身就热衷于讨论院里的琐事,更乐于组织这样的聚会,从中获得成就感。相比之下,于莉作为群头,则有些小骄傲,以前下班回家,总觉得生活平淡无趣,如今有了这样一个团队,仿佛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看到秦卫军夫妇归来,于莉也动了拉拢杨文静入伙的心思。除了秦淮茹姐妹俩没有参与外,院里的其他人都加入了这个团体。至于何雨水和其他不在场的人,也就没被邀请,即使邀请了,也不一定愿意参加。 “文静,这是刚下班回来吗?今天医院安排了个活动,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 “你们玩吧,我就不掺和了。最近医院业务繁重,工作挺劳累的,一回家就想歇息。” 这让杨文静略感意外,毕竟结婚以来,她与于莉交集不多,如今竟会主动邀约。 “当医生的确辛苦,何况你现在还怀着身孕,确实需要多休息,是我考虑不周。”于莉处事圆滑,待人接物颇为得体,让人觉得亲切易相处。 秦卫军对此类事情并不热衷,对于女性间的交际并未发表任何意见,任由阎埠贵去热闹。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身心略显疲惫,正打算携妻子归家时,门外却传来了熟悉而嘈杂的哭闹声。 听那声音像是贾张氏,人未至,声先到,“东旭啊,这日子可怎么过……” 贾东旭去世后,她仅回来看过一眼,还没等他下葬就又被带回了监狱。现今出狱,还未踏进院门就开始哭泣,人都走了那么久,在这里哭又有何意义? 只见她步履蹒跚地走来,身形消瘦不少,可想而知在狱中的生活该有多么艰难。更明显的是她的嘴已经歪斜,不用猜也知道在里面肯定受了不少罪。 早年在贾家,无人敢与她顶撞,连贾东旭也不例外,稍有不如意之事便对秦淮茹厉声呵斥。 贾东旭对秦淮茹本就没有多少好脸色,婆媳间发生争执时,他也总是偏袒贾张氏,日积月累,秦淮茹在家中的地位越发低微。 即便入狱,贾张氏依然保持着那副傲慢姿态,因不合群、不服管教,成了狱友们的欺凌对象。 起初,他们只是抢夺她的食物,牢狱中的饭菜又能好到哪里去?反正她不吃,他们乐得其所。 这些刺头以为新来的她是软柿子,以为她会主动献上食物以示顺从,于是肆无忌惮地瓜分她的口粮。 连续数日忍饥挨饿,终于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只要是能吃的东西,她都狼吞虎咽。 牢头见状有些异常,向其他人递了个眼色,示意断掉她的食物来源,贾张氏当然不会乐意。 连续几日没有进食,若再不补充营养,恐怕还未出狱就会饿死,她护食的模样让牢头颇为不满,忍不住发话: “新人,是不是不懂这里的规矩?” 贾张氏仿佛没听见一般,只顾自己大快朵颐,心想:吃自己的饭,何必看别人的脸色? 此举彻底激怒了牢头,下令其他犯人教训她一番。 饥饿难耐的她正在拼命吃饭,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突然一声巨响,饭菜被掀翻在地。 正当她吃得津津有味,有人竟胆敢打翻她的饭碗,她本能地站起来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已被数人围住,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他们二话不说,立即动手教训她,疼痛让她失声痛哭,天真地呼喊救命。然而,随着“哐当”一声,她的饭菜瞬间散落一地。 在这类场所,只要不惹事生非,狱卒基本上对囚犯之间的争斗视而不见,即便里面群魔乱舞,他们也袖手旁观。毕竟,被关押于此的都不是善茬,让他们内部相互消耗。 自那件事之后,牢狱中的犯人一旦遇到不如意的事,便拿她出气,在这段时间内,她受尽了欺凌。缺衣少食是常态,挨打更是家常便饭,于她而言,这里的每一天都无安宁可言,因此消瘦至此也在情理之中。 秦卫军见她回归,掐指一算,刚好到了出狱的日子。此时,秦淮茹和她的表妹一同下班回家,看到贾张氏就如同瞧见瘟神一般,脸上写满了鄙夷与厌恶。她们巴不得贾张氏永不出狱,否则往后有的苦头吃。好不容易熬到贾东旭去世,眼看好日子就要开始,如今贾张氏重见天日,无疑令人添堵。上次她被释放回来时,还曾追着秦淮茹动手,幸好被监狱的人带回去了,才得以幸免于难。 此前未入狱时,秦淮茹就一直遭受贾张氏的折磨,如今出狱,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儿子贾东旭的死,贾张氏定会将这笔账算在秦淮茹头上。婆媳之间仿佛天生的冤家,这句话用来形容她们两人再贴切不过。 秦卫军预感到一场好戏即将上演,遂拉上妻子一起看热闹,“文静,我们就在旁边静观其变。”(杨文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同样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见识过秦淮茹的手段,之前与何雨水冲突时就已有所体会。嫁入秦家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贾张氏,据说在她与秦卫军相识之时,贾张氏就已经身陷囹圄。听邻里们说,秦淮茹在贾张氏面前就像耗子见了猫,让她往东不敢往西,否则难免一顿狠揍。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归来,但此刻她心中只有对贾东旭的哀思,得知儿子离世后,她内心痛苦不堪,虽然下半身行动不便,却难以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离去,让自己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东旭啊,你怎么走得比我早,这么命苦的孩子……” “为何不带我一起走?留我一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 “你跟你爹一样狠心,都没能实现那些未竟的心愿……” 周围的邻居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几乎也要为之动容,还好他们头脑清醒,明白贾张氏并非善类。贾家沦落至今,全然是咎由自取,母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没少干坏事,正如俗话所说:“自作孽不可活”。 秦淮茹一直在维护自己贤良淑德的好儿媳形象,面对贾张氏在院子里哭哭啼啼,如果不上前安慰,恐怕会被别人诟病。尽管她极其不情愿,但也只能咬紧牙关,狠心捏了自己手臂一把,佯装哭泣去安抚贾张氏。 “妈,您回来了……我们知道他已经走了,以后我们要多保重身体。” “虽然他已不在人世,但我仍然是您的儿媳,我们一家人要努力把日子过好。” “等晚年时,我必定会伺候您养老。” 自踏入贾家门庭之初,她也曾决心做个孝顺儿媳,头两年确实做到了,但自从诞下小当后,一切悄然改变。 贾张氏的重男轻女观念根深蒂固,常以她是农村出身为由冷嘲热讽,认为秦淮茹嫁入贾家是攀了高枝。 婆媳之间屡次争执不休,彼时的她不懂得反驳顶嘴,时常遭贾张氏以粗布毯子鞭打,其情景足以令人心酸不已。每当此时,她亦曾向贾东旭求援,期盼他能出手相助,然而母子连心,他从未站在过她的一边。 更让人愤慨的是,不论家中有何不如意之事,他们都会拿秦淮茹出气。如今的局面,实非她所愿造成,皆因贾家人品性使然,娶妻不过是为了延续香火、服侍一大家子。 幸而她尚有几分智慧,既然无力还击,便决定在外人面前塑造贤良淑德的形象,让大家看清她的恶婆婆本色。从此以后,面对贾张氏的任何言行,她都选择了忍辱负重,任凭责骂而不反击,时间逐渐抚平了那些隐忍的日子。 邻里间无人不知贾张氏为人刻薄,对于秦淮茹受的委屈,大伙都明白。换成别人遭受这样的婆家待遇,即便不选择离婚,也必然闹得鸡犬不宁。 贾张氏精明狡猾,深知秦淮茹心中的盘算,甚至巴不得贾东旭早日撒手人寰,好让她得以解脱。尽管在狱中备受煎熬,但她在家中的地位依旧不容忽视,毕竟她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 自从贾东旭瘫痪以来,贾张氏那假模假样的哭泣就令人作呕。若不是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娘家,或许贾东旭就不会离世,未能看到棒梗成婚生子,怎舍得就此离去? 想到这一切不幸均源于秦淮茹,贾张氏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秦淮茹猝不及防跌倒在地,脸颊疼痛如火烧。 她未曾料到贾张氏刚回来就如此暴躁,还以为时光流转,所有恩怨总会慢慢消散。此刻,在院里众人眼前,她捂着脸,满腹委屈地哭了起来,试图再次展现出柔弱的一面,却引来贾张氏更深的厌恶。 目睹此景,院子里的妇女们都不禁暗自赞叹,纷纷对贾家人竖起大拇指,认为他们就应该窝里斗个没完。忆及贾张氏未入狱前的日子,仿佛所有人都欠她似的,只要哪家买了肉或别的东西,她总厚着脸皮去讨要。 倘若未能占到便宜,那嘴巴说出的话便尖酸刻薄至极。再如那次捐款事件,本来就是自愿行为,捐多捐少全凭个人意愿,即使一分不捐也无可厚非。可贾张氏见人家捐得少便脸色难看,尽管贾东旭和秦淮茹经济拮据,但贾张氏私下存的钱可是不少。 若非上次动用了傻柱的存折,此事至今仍不为人知,家庭状况堪忧如厦之困境。 家中已然陷入揭不开锅的地步,然而贾张氏握有丰厚存款却吝于取出,最终难免落得一场空。 贾东旭与秦淮茹的争吵缘起于金钱纠葛,早前累积的辛酸已足够多,她一心一意操持这个家,换来的却是无情的一巴掌。当那手掌挥向她的瞬间,所有压抑的委屈一并爆发,遂愤然带着孩子返回娘家,这直接导致贾东旭无人照料,在家中孤独离世,死不瞑目。 秦淮茹亦非慈善之人,不是找易家索要钱财就是求助于傻柱接济,犹如阳厌鸥般在市井中买醉求生。此前易中海垫付的医药费,随着贾东旭的离世而石沉大海;至于傻柱的钱财,更似投入无底洞一般难以收回,即便何雨水苦口婆心劝他止损也未能改变现状。 如今,傻柱仍昏聩不明,竭力设法援助秦淮茹,以至于被厂里开除也在所不惜。 尽管贾张氏从狱中出来身形消瘦许多,但出手打人的力度却不减反增,一记响亮的耳光993直将秦淮茹打得扑倒在地。此番仍不解恨,口中骂声连连: “秦淮茹你就是个丧门星,嫁进我们贾家不知带了多少晦气。” “我儿子会死全都是你害的,东旭死了为何你还能安然无恙,怎不下地狱陪他!” “东旭啊,你走得这般凄惨,为何还让这贱人留在世上逍遥快活,为何不一同带走……” 说着说着,她便一屁股坐在地上絮絮叨叨,贾东旭毕竟是她怀胎十月所生,骤然离世自然令她痛彻心扉。然而正是由于从小过分溺爱,才将贾东旭养成无法无天的性格,酿成今日之果,责任在于贾张氏自身。 身为男人,贾东旭毫无担当可言,别说尽孝道了,就连作为儿子最基本的职责——厨咳子颇匠巨原区务郡都未能履行。母子俩更是联手针对秦淮茹,除了对棒梗有所关心外,对小党和槐花从未真正关爱过,只因她们是女孩,便认为她们是赔钱货,更加冷眼相待。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阎埠贵组织起来的一帮人,面对如此阵势,秦淮茹纵然心中有万般不满也无法发作。深知一旦言语不慎,便会招致众人背后议论纷纷,声名狼藉,但她实在忍无可忍。 思来想去,秦淮茹心生一计,忽然放声大哭: “东旭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留下这一具残破的身躯让人悲痛不已。” “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年纪轻轻就守寡度日,今后的日子可怎么熬过去。” “孩子们尚且年幼就失去了父亲,出门在外都难抬头,真是愧对孩子,也对不起自己……” 如今的秦淮茹再不同于往昔,在贾东旭未去世之前,她哪敢回嘴半句。 贾张氏的意志无人能拗,即便人已不在,仍不忘为自身谋福祉,若再如从前般逆来顺受,恐怕早就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她竟还懂得拿三个孩子做文章,棒梗身为长子,其命运更是引人深思。 秦淮茹一番话出口,贾张氏瞬间陷入沉思,似有不妥之处,她定睛凝视着秦淮茹,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在婉转指责她是家庭的不幸之星。贾东旭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全靠贾张氏一手拉扯,那时的日子比现在更为艰辛,家中常常食不果腹,实在饿得难耐时,便会让贾东旭去邻居家乞食。贾张氏自己能否吃上倒无所谓,但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无论如何也要保他健康成长。 第119章 改善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如今生活条件改善了,以往遭受的苦难历历在目,贾张氏再也不想过回那种日子,因此每次吃饭都渴望有点肉食。邻居们围观着这场家庭纷争,反正事不关己,于莉领头的小团体看得津津有味,在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这秦淮茹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贾东旭在世时连个大气都不敢喘,现在竟然敢拐弯抹角说贾张氏的不是。” “可不是嘛,以前院里最忌惮的就是贾张氏,现在居然敢当面顶撞了。” “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自从秦淮茹进了门,就变得懒散贪嘴,对家务不管不顾。” 现如今阎埠贵是院里的主心骨,除了那次刘光福兄弟俩算计秦卫军之外,院子里一直风平浪静,没出过其他乱子。可贾张氏一回来,又开始掀起波澜,大家心里都清楚,此事无法避免,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不可能就此罢休。 然而,无论怎么争吵,都无法改变贾东旭已经离世的事实,至多也只能发泄一下心头之恨。看着她们在院子里闹腾,阎埠贵觉得这样影响不好,于是出面调解: “人都已经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人生在世,总要向前看,宽恕和释怀才是正道。” “既然回来了,就应该把日子过好,还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都是自家骨肉,何苦闹得如此僵硬?” “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该为棒梗考虑吧?你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好好培养,将来或许还能给你们家添彩。” 话已至此,听不听得进去就看她们自己了,在孩子面前吵闹确实不妥。而且,棒梗毕竟是秦淮茹的儿子,倘若贾张氏继续这般胡搅蛮缠,老来之时还不知有没有人侍奉左右。莫以为身强力壮就不需要人照顾,后院那耳聋的老太太便是前车之鉴,孤苦伶仃,无人问津。若真与秦淮茹撕破脸皮,待到日后卧病在床、动弹不得之际,怕是要悔之晚矣。 于莉在一旁默默审视,瞥见秦淮茹那伪装的面容便心生不悦,她暗想贾东旭的死必然事出有因。 恐怕是知晓了她与傻柱之间的隐秘之事,气愤难平而亡。 自贾东旭受伤以来,于莉就觉察到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非比寻常,频仍赠予物品,若二人间真无瓜葛,又怎会有此举动? 此事并非只有她一人洞察,氏家心厘鄙匪匮睛历因虽未在屈康面前道破,却也心知肚明。 秦卫军冷眼旁观二人表演,别人信不信他不管,反正他是绝不信服。 这两人皆非善类,贾张氏之所以对贾东旭离世耿耿于怀,实则是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 秦淮茹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不过是维护自身形象的把戏,于是开始向杨文静讲解起来。 “文静,你别轻信她们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样擅长演技,若非身处戏台,真是浪费了这般好演技。 话音刚落,贾张氏便冲上前去与秦淮茹争执,刚才已被掴了一巴掌,此刻若再遭打击,无疑会更加屈辱。 但她碍于众多围观者,不便直接还手,待贾张氏扑来之际,她机智地闪身避开。 贾张氏怒火中烧,理智尽失,一心想要狠狠教训秦淮茹,疾步向前,手掌几乎触及对方脸颊时却扑了个空。 用力过猛导致身形不稳,差点跌倒在地,其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并未因此放弃攻击,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那股狠劲仿佛要将人头拽下,脯的随医匿尿隧般猛烈。 “妈,您这是干什么?快放手!”秦淮茹挣扎道,“大院里这么多人看着,您这样做不怕丢脸吗?棒梗他们还在旁边呢。”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想想孩子们的感受吧!以后在棒梗心里,您还是那个慈祥的奶奶吗?” 无论秦淮茹如何劝说,贾张氏恍若未闻,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宣泄心头之恨。 未曾料想,贾张氏下手愈发狠辣,一手薅着头发,一手拧住耳朵,疼痛令秦淮茹难以忍受。 表面上像是推开贾张氏的手,实则用力掐了她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 “啊~”贾张氏嘶喊道:“秦淮茹,你这个贱人,竟敢动手打我!” 她如癫似狂地撕扯秦淮茹,以往在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竟敢公然动手。 男人不在家,本性一览无遗,贾张氏也不是省油的灯,两区殴肛庭康股仄瞰正廊脸糜。 原本秦淮茹并不打算反击,但若继续忍让,恐怕会被打死。无奈之下,只能假借自我防卫,伺机向贾张氏还以颜色。 愈演愈烈的冲突中,二人打得不可开交,然而不论怎样,贾东旭终究无法复生,这样的闹剧只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旁人眼中,秦淮茹或许是出于自保,才出手抵挡贾张氏。然而,这场激烈的争斗,最终换来的只是大院里的笑话连连。 却无人知晓,这二人争斗中受创更深的是贾张氏。她明面上与秦淮茹动手,暗地里却施以狠劲,力度之大不容小觑。在贾东旭尚在人世时,她对秦淮茹只有忍气吞声、逆来顺受,连高声说话都不敢,而今却胆敢下此重手,真是今非昔比。 秦卫军清楚地注意到,秦淮茹每逢机会便伺机反击贾张氏,也难怪这场持久的争斗能持续如此之久。早先确实低估了她,不知是否因贾东旭的离世,如今她竟敢于正面较量。 邻里们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阎埠贵带领的小团体,这样的事情在这院子里屡见不鲜,仿佛成了院落日常的一幕剧。他们围观婆媳争执,情绪投入得比当事人还要紧张,个个都想知道最后谁能胜出。 尽管秦淮茹看似一直处于防守状态,但贾张氏攻势猛烈却又显得颇为吃力,旁观者窃窃私语道: “你猜她们俩谁能赢?” “这可难说,贾张氏年纪虽大,力气却不小,看起来毫无停歇之意。”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自己的独子去世,她肯定是要找个出口发泄,哪怕秩序稍显混乱也在所难免。” 众人都知道贾张氏仅有一子,却不幸走在了自己前头,换成是谁都无法轻易接受。加之她在狱中饱受煎熬,长期囚禁本就咎由自取,毕竟这么大年纪还干些偷鸡摸狗之事。 原本打算教训秦淮茹一顿解恨,没想到对方现今竟有还击之力,刚从监狱出来,身体状况已然有些吃不消。牢狱之中,饭菜粗劣,有时一天能吃上一顿就算不错,更多的时候则是连续几日滴水未进。 从前在家还能吃得饱足,一下骤变如此,哪能轻易适应?终于,在激烈的争斗之后,贾张氏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然而,念及贾东旭的猝然离世,双方都不甘就此罢休,仍在僵持不下。 这一幕让秦京茹看得愣住,没想到贾张氏精神矍铄至斯,即便面对姐姐秦淮茹亦毫不逊色。以往只听说她严厉且吝啬,却不曾料到打起架来竟如此凶悍,若是换作自己,恐怕早就败下阵来。 更令秦京茹意外的是,秦淮茹与其婆婆的关系竟然恶劣至此,甫一出狱便冲突升级,且打斗激烈异常。之前还在乡下时,总以为她在城里过得有多好,原来也不过尔尔,若真是如此境遇,还不如待在乡下自在。 如若从长远角度考虑,城里的生活环境和条件无疑优于乡下。归根结底,秦淮茹错嫁良人,丈夫撒手人寰不说,眼下还需抚养三个孩子,再加上一个无理取闹的婆婆。 今日刚刚回家就闹成这样,日后若继续留在贾家,日子怕是不得安宁,看贾张氏那副模样就知道她绝非安分守己之人。倘若在秦淮茹家居住,必然要看人脸色度日,纵然白天都在厂里工作,每次回到家中就要面临贾张氏的压力,光是想想就让人倍感压抑。 若娘家人知晓她受婆婆欺凌,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严时蹴在医所处理事务后,定要为此瞪大怒目。 婆媳二人纠缠不休,均无意退让。秦淮茹本无意反击,然而贾张氏一再挑衅,让她决定不再忍耐,两人相互揪扯着对方的发丝,争斗未见缓和。此次冲突实由贾张氏挑起,若非其无端生事,也不至于如此。 这场争斗比之秦淮茹与何雨水的更为激烈,甚至引来了隔壁院落的人围观,他们对这番举动颇感困惑。贾张氏不是刚从牢狱归来吗?按常理说应是好事,怎会突然又闹出这般事端? 傻柱原本在屋内歇息,听到动静后虽腿脚不便,却也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未曾料到眼前竟是这一幕,因腿疾无法上前劝阻,加之打架的是秦淮茹与她的婆婆,他更是难以插手。 眼下的情形,若强行介入,不仅可能未能成功劝架,反而可能无辜受伤。加之此刻院中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人,若此时出手拉架,难免遭人诟病。 他对秦淮茹确有真情意,且不论对方是否愿意,但眼下的复杂情境,尤其考虑到贾东旭离世尚不足半年,如今单身无依,而贾张氏素来对他有所偏见,认为傻柱援助贾家是因为觊觎秦淮茹。此事早已洞若观火,贾张氏绝不会坐视不理。 她决不容许有人给儿子“戴绿帽”,除非在暗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否则绝不容许。现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便稍有苗头,也不能容忍,否则外人真以为贾家无人敢惹。 “秦淮茹,你这个贱妇!陈唐死了也是咎由自取,这破落户就该倒塌!”贾张氏尖酸刻薄地骂道。 “东旭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个扫把星进门,结果害得他自己早逝。”两人口齿间喘息不停,一边互相揪扯头发,一边继续辱骂,即使打不过也要在言语上占尽上风。 秦淮茹心一横,反正已撕破脸皮,今后也无法指望贾张氏,索性豁出去了。 “是他命薄福浅,前世造孽太多,能活到现在已是老天慈悲。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一身肥肉满身腌臜气。” 话音未落,两人再度扭打起来,经过短暂休息后,战况愈发激烈。婆媳俩互骂对方为寡妇,引来围观人群嗤笑不止。 “这两人真是口无遮拦,难不成当我们都不在场,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可不是嘛,我看哪,谁也没资格说谁,各自都有各自的不堪。这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大概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这辈子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这一世做人本就坎坷,不用猜也知道前世并非良善之辈,才导致今日这般光景。 两人怒气正盛,完全没留意旁人在说些什么,看那架势,不拼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手的。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也愣在当地,小当和槐花看到这阵仗吓得躲到了后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贾张氏在牢里受尽折磨,嘴被打歪,棒梗初见她时几乎认不出模样。 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他奶奶,但瞧他们俩人争斗得激烈,竟无丝毫惧意。 早先在少管所的日子,这样的场景屡见不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这种场面他已经司空见惯。 只不过那时是同龄人或更大的孩子打架,而现在却是大人间的争执。 杨文林心中暗觉有趣,毕竟孕期已满五个月,四周喧闹声不断,令她有些应接不暇。 原本上了一天班已然疲乏不堪,又在此地站立许久,身体开始感到不适。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秦卫,察觉到她的不适,瞥了仍在扭打的婆媳一眼,厉声喝止:“你们闹够了没有?打算打到什么时候才罢休?” “你们以为在这院子里胡闹,院里的人都是聋子瞎子吗?过去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非要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真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回家关起门来解决,别在这里丢人现世。” 听到秦卫的话音,婆媳俩立刻停手,毕竟在这院子里,没人敢不服从他。 惹谁都不能惹秦卫,否则下场定会很惨,傻柱、易中海乃至后院的刘海中就是前车之鉴。 贾张氏对他尤为忌惮,正是因为秦卫,她在监狱里度日如年。 那段日子简直苦不堪言,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一听见吵闹声就心有余悸。 尽管两人互不相让,狠劲十足,照这样打下去,胜负难分,毕竟婆媳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秦淮茹看似受伤严重,实则是头发被扯了几把而已;反倒是贾张氏,身上布满了掐痕,青一块紫一块,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若真是较量起来,贾张氏未必是秦淮茹的对手,刚才的表象不过是故意为之罢了。 周围的人都信以为真,认为贾张氏下手太狠,秦淮茹只是出于自卫,唯有秦卫心里清楚真实情况。 秦淮茹的小动作虽然别人没看见,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即便停止了打斗,贾张氏依旧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看到她那副面孔,秦卫只觉得恶心,明明占了上风还装出一副委屈样,博取同情。 之前还没察觉,经过这次冲突,他算是彻底看清了——贾东旭不在了,秦淮茹便不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敢动手伤人,想到这里,心头火气更甚。 尽管未曾应承,却不代表无法应对她,当下直言道:“秦淮茹,就算我现在还身处困境,受制于庆家,但绝不会轻易任由你摆布。” “我总算看清了,你之前的柔弱全都是伪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怜悯之心。” “所有人都被你蒙蔽了,没想到你竟如此工于心计,真是个内心狠辣的女人。” 秦淮茹未曾料到贾张氏一回来便要将她逐出贾家,若真离开贾家,又该何去何从呢?娘家自然不是选项,纵使能回去也无法接受,毕竟如今她在轧钢厂工作,每天按时按点,抛开路费不说,频繁奔波在时间上肯定不允许。更何况还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在这里忍辱负重多年,只为不舍孩子。 现在想要将她赶走,并且不允许带走孩子,特别是棒梗,这是断然不可接受的。至于小当和槐花,作为女孩,本就少人疼爱,万一她离去了,她们说不定还会被卖掉。棒梗倒是不必过于担忧,身为男孩,家中只要有口吃的就能养活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三个孩子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心头肉,哪一个都割舍不下。面对这样的困境,她绝对不能妥协,反复思量之下,唯有故技重施,以悲情示人,或许这样才能留下来。 瞬间,她泪如雨下,“老天爷,难道我的命注定这般苦楚吗?” “千算万算,怎么也想不到东旭走得那么早,只留下我一人孤零零地在这世上苟活,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婆婆一回来就对我非打即骂,如果不是为了这三个孩子,我倒不如随东旭而去,这样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这一招确实高明,她巧妙地利用三个孩子唤起同情,邻居们觉得秦淮茹所言确有道理。毕竟贾东旭已经离世,几个年幼的孩子失去父亲确实可怜。如果秦淮茹再离去,他们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虽然贾张氏还在,但她毕竟年事已高。 小当和槐花年纪尚小,离不开母亲,尽管家里生活拮据,但有父母陪伴的孩子更有安全感。邻居们窃窃私议,认为贾张氏此举实属不当。 “不知她是怎么想的,若是真把秦淮茹赶出去,有没有想过这几个孩子怎么办?” “一把年纪了连棒梗上学都无法负担,更别提养育三个孩子了,真以为自己还能干多久?” “看样子她没弄明白,贾家现在是谁说了算。真要那样做的话,将来养老都是问题……” 旁观者清,外人都比贾张氏更清楚贾家当前的处境,还想撵走秦淮茹?这样做对她有何好处? 莫非还想指望棒梗长大后给她养老送终?不要看他年纪尚小,心里早已明镜一般。一旦他妈妈真的被赶走,也许他会恨她一生一世。 在外人看来,她或许算不上理想的家庭主妇,也非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但在孩子们心中,她无疑是世界上最棒的母亲。 从记忆之初,他便朦胧记得奶奶对母亲并不友善,有数次目睹她在无人处默默垂泪的场景。 自少管所归来后,他比以往更加明理懂事,逐渐体悟到秦淮茹生活的艰辛不易。 尽管身处嘈杂环境中,秦淮茹却字字句句都听得清清楚楚,眼看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心头犹如紧绷的弦在庙宇般压抑的空间中微微颤动。 贾张氏仿佛置身于一道无形的隔音壁之内,对外界的言语充耳不闻,一心只想将秦淮茹逐出家门。 “要死就快点出去死,别在我们贾家的地界上死。” “反正你在这贾家也没什么价值,死了倒还清净,我也能多享几年清福。” “带着那两个丫头赶快滚蛋,反正也是赔钱货,有多远滚多远。” 她的言辞愈发尖锐刻薄,之前尚且遮遮掩掩地表达对两个孙女的不满,如今竟毫不掩饰地说出这般伤人的话。这番话若等到姐妹俩长大后得知,不知会对这位奶奶怀有多深的怨恨,尽管现在她们还不懂这些,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大院里的人们纷纷围观贾家这场闹剧,却没有一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傻柱看不过去,挺身而出。 “我劝你尽早收回这话,贾家离了你照常转,但没秦淮茹还真不行。” “要是她不在了,别说这几个孩子,连你也得跟着喝西北风,更别提供棒梗上学了。” “你自己年纪一把,若是真不想过下去,也别拖累这几个孩子。再说了,女儿怎么就不行了?儿子又如何,走得比你还早呢。” 众人见傻柱反驳贾张氏,皆暗赞他难得做了一回好事。毕竟,她实在是过于自以为是。 第120章 无所谓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真当贾家有没有秦淮茹都无所谓?殊不知,眼下她可是家中经济支柱,一家老小全靠她养活。 贾张氏还在那儿口出狂言,似乎并未意识到,一旦秦淮茹真的离开,恐怕最后还是得求她回来。真是厦以丙直尼直图氏,能耐已程。 面对傻柱的指责,贾张氏坚持己见,以为自己的养老积蓄安然无恙,于是借此炫耀一番。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操心,没了秦淮茹,家里还能少张吃饭的嘴。” “别以为贾家穷得叮当响,我存下的养老钱多的是,足够把棒梗拉扯成人。” “别说一个,就是加上这两个丫头片子,我也饿不死,就看我乐意不愿意。” 她提及养老钱时那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实则令人哑然失笑,好似真有多少财富可供挥霍,而固雁仔还爪知随那回事呢! 倘若贾张氏知道真相,表情定会精彩纷呈,也许这才是故事高潮所在。 听到关乎养老钱的话题,秦淮茹紧张不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一旦被她知晓,家里怕是难以安宁。 若非何雨水上次登门索要存折,还坚持声称之前花掉的钱必须全额归还,秦淮茹此刻想来,那笔养老钱或许还安然无恙。 一念至此,秦淮茹在心中对何雨水愤懑不已,正是因为存折被讨回,贾张氏的养老钱也不复存在了。 秦卫军心知肚明,她刚回来肯定不了解钱的事,故而直言相告。 “贾张氏,你不会天真地认为,在你坐牢的这段时间里,家里风平浪静、一切如常吧?”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出狱不知情也是正常的,你的那笔养老钱已全部用于偿还债务,一分不剩。” “若是你还指望用这笔养老钱养育孩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秦卫军说出这些话时,秦淮茹紧张得全身颤抖。别人或许不了解贾张氏,但她却深知其性情。 如果说棒梗是她的命根子,那么钱就是贾张氏的第二个心头肉,平日里家中揭不开锅、食不果腹的时候,她都会宁愿自己忍饥挨饿也要保全那些存款。 一旦贾张氏得知自己的养老钱分文不剩,恐怕会闹得天翻地覆。她自以为藏钱之处无人知晓,却不知早已被秦淮茹洞悉,只是未曾点破罢了。 如果不是贾东旭逼迫,秦淮茹也不会去动那笔钱,毕竟对贾张氏心有余悸,此前没少遭受过其毒手,心里早有阴影。 当时何雨水威胁,若不将钱还回去,就让贾东旭进监狱,秦淮茹这才无奈取出。 当秦淮茹目睹存折上的数额时,不禁瞠目结舌,那可是傻柱积攒的大几千块钱,尽管已被他们挥霍掉一半,但幸好贾张氏存的钱刚好足以填补亏空,尽数被何雨水取走。 此事之后,两人甚至大打出手,整个院子里的人尽人皆知,唯有贾张氏尚蒙在鼓里,还怒斥秦卫军。 “你也并非什么善类,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话!”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你们心里的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吗?看够了戏就各自回家去。” “我们贾家的事,哪轮得到一个外人插手,甭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信。” 邻居们听到贾张氏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家都知道秦淮茹曾擅自挪用了傻柱的存折,并把里面的钱花光。 最终还是何雨水出面追讨,才将那笔养老钱给拿回来,否则贾张氏这辈子都无法偿还那么多债务。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尽管贾张氏言语刻薄,秦卫军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公之于众,多少带些看好戏的心态。 “你可别不信,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养老钱至少有上千块吧?别以为我是随便乱猜。” “前阵子秦淮茹私自拿了傻柱的存折,里面的钱基本都被花掉了,后来还是何雨水介入,才把贾张氏的养老钱给追讨回来。” “径直登门索回了存折,连同之前花费的一分一毫也悉数讨回。若非挪用了你的养老钱去还债,怎可能如此迅速筹集巨款?”贾张氏听了秦卫军的话,心中疑窦丛生,对他的说辞难以判断真伪。 尽管心下已有所动摇,但贾张氏忆及这些年来积攒的养老钱已达上千之数,为了安心,她决意亲自确认一下。其实内心已感不妙,却强装镇定,不露声色。 当贾张氏得知存折之事,秦淮茹顿时腿软无力,仿佛听见麋鹿在废墟中哀鸣,身体倚靠在门口,恍惚间踏入家门,匆忙寻找那笔养老钱,果不其然,积攒多年的钱财已荡然无存。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令她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手指颤抖地指向秦淮茹,最终因气愤过度而昏厥过去。 贾东旭的离世对贾张氏打击甚大,唯有这笔养老钱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秦淮茹初嫁过来时便不受贾张氏待见,如今儿子又不在人世,婆媳间的矛盾更是加剧。自古以来,婆媳关系便是难以调和的对立面,未娶媳妇时期盼早日成家,婚后却又期待夫妻失和。贾张氏认为贾东旭结婚后便被他人夺走,不再属于她,因此刻意从中作梗,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以求在儿子面前刷存在感。如今贾东旭已然不在,她便想把秦淮茹逐出家门,只与孙子棒梗二人相依为命,用养老钱将他抚育成人本不成问题。然而未曾料到,现今这笔钱竟全然消失,犹如雁过拔毛,令人心寒。 秦淮茹面对此景,顿感头大如斗,却不愿动弹晕倒在地的贾张氏,任由她在门外躺着,认为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手中明明握有那么多钱却不肯用于家用,只是紧紧拽在手里。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会跑去傻柱那里借钱,最后又一分不少地偿还回去?对待自己家人尚且如此吝啬,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 秦淮茹在贾家辛勤劳作多年,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无论怎样付出都觉得不够好,似乎总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其间。此刻,刚回到家就当着众人的面爆发争执,既然她不顾颜面,那就别怪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俗语云:“十年看婆,十年看媳”,秦淮茹此前一直将对贾张氏的怨恨深藏心底,如今已是忍无可忍。 邻居们看到贾张氏倒在地上,无不心痛如绞,贾东旭才去世不久,若是她再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众人纷纷议论: “秦淮茹,你婆婆都晕倒了,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送去医院啊!” “不论如何,她也是你婆婆、棒梗的奶奶,怎能见死不救呢?” “人命关天,这时候哪还有时间浪费,赶紧送医院才是正事……”尽管院里的这些人平时爱嚼舌根,说话口无遮拦,但他们本性并不坏,见到贾张氏倒在地上,个个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秦淮茹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哪能明白她这许多年的艰辛与苦楚。 贾家衰败,贾张氏的积蓄也消耗殆尽,如今才想起她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秦淮茹扫视着院里这群伪善的人们,只见贾张氏昏倒在地,那背后所承受的辛酸,又有谁能真正理解? “各扫自家门前雪,别多管闲事。”秦淮茹冷冷地回应道。 “讲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话,你们良心过得去吗?以为这样说她就会感激涕零?简直是痴人说梦。”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何干?”秦淮茹进一步表明态度。 曾经为了维持好儿媳的形象,她一直委曲求全,如今早已撕破脸皮,无需再顾忌什么。若还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恐怕人人都会上门欺侮,而现在有了囿江唯,再也不必看他人脸色过活。 凭借自己先前积攒的钱财,即便遇到困难也能独自解决,不必再像以往那般低声下气求助于人。只要能把京茹引荐给傻柱,未来的生活必将越来越美满。 对于贾张氏,她已不再抱有幻想,养老钱都没了,终究还是得依靠她,若是长寿,她也不会坐视不理。但要她像一个标准的好儿媳那样去伺候,那是不可能的,能满足其基本温饱就算仁至义尽了。 傻柱觉得秦淮茹的想法合情合理,并因此更加支持她的决定,毕竟现在贾东旭已离世,这个家自然由她说了算,历经多年忍辱负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秦卫军深知秦淮茹的心思,她巴不得贾张氏早日离去,毕竟她在轧钢厂工作,每月都有固定的收入。 倘若贾张氏还在,家中又要多一张吃饭的嘴,等到年老体衰时还需照顾,这令秦卫军实在看不过去,于是告诫道: “秦淮茹,你最好在院子里安分守己地过日子,莫要弄得四邻不安,否则你就甭想在这个院里待下去。”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贾东旭没了,你是不是盼着贾张氏也跟着走?可别忘了因果循环。” “即便邻居们不会赶你走,贾张氏却未必,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 秦淮茹被秦卫军一番话气得浑身颤抖,却又无法反驳,纵然心中不服,也只能强忍怒火。她深知与院中反对自己的人为敌不会有好结果,不敢轻易做出行动,否则只会自讨苦吃。 不要说秦京茹在后厨的工作可能受影响,就连秦淮茹现有的职位都可能不保。 然而秦卫军的话句句在理,秦淮茹虽然无所畏惧,却怕失去归宿,一旦真的无处容身,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更何况她还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无论是哪一个,她都舍不得丢弃,尤其是棒梗,将来还要指望他养老送终。 尽管目前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但如果失去了安身立命之所,一切都是空谈。看着瘫倒在地上的贾张氏,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 傻柱看见秦淮茹受委屈,内心同样不好受,连忙上前安慰:“秦姐,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权当耳边风吧。” 目睹贾张氏此刻昏倒在地,限压的气氛随着这院中的一幕而愈发压抑,仿佛周围的人都在质疑:这样的状况是否健康。有人出言:“先把令堂搀扶回去吧,免得在此地引起他人非议。” 整个大院内人头攒动,唯有傻柱坚守立场,站在秦淮茹身边,若不是她的处事方式常常为人诟病,也不会成为众人指责的对象。尽管如此,秦淮茹毕竟还是贾家的一员,今日贾张氏甫从狱中归来便爆发冲突,现下竟倒在地上无人问津,她这般做法在邻里们看来未免过分。 年迈的贾张氏在狱中饱受煎熬,如今重归自由却遭到儿媳这般对待,众人心中不禁为贾张氏鸣不平。尽管秦淮茹内心极度不愿意,但在傻柱的坚持下,两人合力将贾张氏搀扶回屋。 见傻柱走入贾家大门,院子里的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样子,贾家近日怕是难以平静了,原以为秦淮茹是个孝顺的媳妇,没想到差点被表面现象蒙蔽。” “刚才她们争执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秦淮茹看似只是抓住贾张氏的手,实则暗中用力掐她。”“没错,我也有注意到,贾张氏躺倒时,手腕上有明显的指甲印,显然是刚才那场争斗留下的痕迹。” 往日里,大家伙都以为秦淮茹是个本分之人,殊不知原来都是伪装出来的。若不是这次冲突暴露,恐怕还要很久才能识破她的真面目。 面对此情此景,秦卫军并未多言,只默默地推着三轮车带着杨文静离去,并贴心询问:“文静,怎么样?是不是有些疲倦了?” 杨文静答道:“最近医院的事情确实很多,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做事情也不如从前那么方便。” 秦卫军体贴地说:“你辛苦了,回家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做。” 已怀孕五个月的杨文静,站立时间稍长就会觉得疲惫,每次下班后都渴望在床上稍微躺一会儿。秦卫军是个细心的男人,深知孕妇不易,每晚都会精心烹制一桌佳肴,以缓解妻子一天的辛劳。 好戏散去,阎埠贵立即扎进妇女堆中,手握小本子聊起了八卦,人群中顿时又是一阵低声议论。“阎老师,这都放学了,怎么还拿着上课用的本子?”阎埠贵笑着回应:“习惯了,天天给学生们上课,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他边翻着本子边预测道:“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贾家估计还会有一场大风波。”旁人接话:“那是肯定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这场较量谁能笑到最后。” 院落中围满了议论纷纷的妇女,不出多久,关于贾家的这些琐事必将传遍街头巷尾。正如俗语所说,一山难容二虎,即便是同一屋檐下,也难以容忍两位主事人的存在。 然而如今贾张氏囊中羞涩,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甚至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 而秦淮茹则不同,她年轻且有稳定工作,若留在贾家,足以支撑三个孩子的生活开销,并且还私下攒了一笔数目不菲的积蓄。 尽管如此,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彼此间的隔阂犹如医患之间的误解一般难以消解。 毋庸置疑的是,只要贾张氏还在,秦淮茹的日子就注定不会安宁,毕竟她是这栋房子的法定主人。 于莉在一旁随声附和,她认为秦淮茹天生一副媚骨,即便已成为贾家人,仍对傻柱施展诱惑手段。 “秦淮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最擅长装可怜博取同情。虽然你们可能没察觉,但我早已看清她的真面目。” “别看她在我们面前表现得规规矩矩,那全是伪装出来的,也就你们容易上当受骗。” “早该让她搬离这个院落,省得在这里搅扰大家清静。” 众人纷纷赞同于莉的观点,四合院内的妇女们对贾家的事情了如指掌。其他院落的人也饶有兴趣地听着,尽管之前也曾耳闻贾家的琐事,但都没有这里的消息来得准确。加入到这个八卦阵营,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乏味。 一群妇女再度围坐一堂,开启了新一轮的茶话会,话题始终围绕着与贾家相关的事情。 时间在众人的热烈讨论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充实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原本众人聚在一起吃瓜闲聊,不知何时转到了傻柱的话题上。刚才他还帮着把贾张氏背回屋里,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他是贾张氏的儿子呢。 眼看夜幕降临,大家相互道别后三五成群地各自回家。秦卫军已经做好晚饭,正准备叫醒杨文静用餐,孕妇白天更容易疲倦,经过一天劳累的工作,身体难免不适,好好睡上一觉,醒来精神焕发。 小两口用过晚餐,洗漱完毕便上床休息,为第二天的工作养精蓄锐。 而贾家那边的情况迥然不同,秦淮茹与贾张氏发生争执后无心做饭,棒梗带着妹妹在一旁喊饿。身为母亲的秦淮茹看着三个饥饿的孩子,心中满是酸楚,只好随意做了点食物让他们垫垫肚子,然后哄他们入睡。小孩子心无旁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秦淮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起与贾张氏的冲突,心中郁结难舒,直至天将破晓才浅浅眯了一会儿。 贾张氏因饥饿而在清晨醒来,一睁开眼看到秦淮茹便怒火中烧,不顾一切地冲向厨房,发泄满腔怒气。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贾家?” “我都让你滚了,为什么还不走?带上那两个赔钱货一起给我滚出去!” “若执意不肯离开,休怪我翻脸无情。”说话间,动作粗鲁地将秦淮茹撵出门外,连同小当和槐花也一同被驱赶出来。 秦淮茹一夜无眠,心绪沉重地思索着未来的困境。倘若贾张氏没有归来,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她怀抱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无助地哭泣。 由于前夜早早入睡,秦卫军清晨便起身准备早餐,今日工厂公休无需上班。他盘算着用过早饭后带杨文静外出游玩,正当他在厨房忙碌时,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友情提示,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电熨斗一台,电热水壶一个。”得到这个奖励,秦卫军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在这个时代,想喝口热水只能生火在锅里烧煮,根本没有什么电热水壶,如今有了这个奖品,生活无疑方便许多。 享用完早餐、整理完毕后,两人出门而去,刚一迈步就目睹了一场闹剧。“文静,待会再走,先瞧瞧贾张氏又在耍什么花样。”杨文静默许地点点头,一大早便目睹这戏剧性的一幕,的确令人惊讶不已。 邻居们都被院里的哭声所惊动,尤其是八卦中心人物于莉。众人都知晓秦淮茹不愿离开贾家,一旦离家,便无处可去,更何况棒梗也在这里,更不可能离开。 不论是从带着小当和槐花无处安身的角度考虑,还是考虑到棒梗跟随贾张氏可能会食不果腹、学业无人照料的问题,秦淮茹的处境都显得极为艰难。贾家想要将她赶出家门,却没有充分考虑到这一系列后续问题带来的困境。 贾张氏看到她们在院中哭泣不止,只觉得一阵头疼,心中本就有股闷气未消,此刻更是恶语相向:“少在这儿装可怜,像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 “赶紧带着她们俩滚蛋,以后别再回来!除了棒梗,贾家不欢迎你们任何一个人。”她厉声道,“我劝你最好识趣些,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包括棒梗在内,你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听到贾张氏要赶走秦淮茹,棒梗立刻嚎啕大哭,飞奔而出,情绪失控。他深知自己本就没有父亲,若是母亲也离开,那他真的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第121章 出来后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自从从少管所出来后,棒梗懂事了许多,明白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尽管年纪尚小,但他已看出贾张氏打算留下他,而把秦淮茹和两个妹妹赶出去。只要他坚决反对,此事仍有转机。 他冲上前紧紧抱住秦淮茹,泣不成声:“妈,你别走,别丢下我。” “爸爸已经不在了,求求你带上我一起走吧,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离开你。”他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内心深处极度渴望妈妈不要离去。尽管贾张氏对他百般照顾,但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能替代妈妈的位置。 秦淮茹暗自赞许棒梗,关键时刻展现了他的作用。 如果真离开了,唯一让她牵挂的便是他,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忍受他随贾张氏受苦。 刚才一心只想把她们撵走,却忽略了棒梗会跑出去,这下贾张氏立刻慌忙追了出来。 “棒梗,你这是做什么?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你的母亲。” “你们家与我们再无瓜葛,以后你就跟着奶奶过日子,奶奶给你买肉吃,乖孩子,快过来到奶奶身边来。” 贾东旭离世后,棒梗成了贾张氏仅剩的精神支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跟秦淮茹离开。一旦走了,等她老了可怎么办? 这种事绝对不容发生。见棒梗没有过去的意思,贾张氏便直接动手去抢。 秦淮茹见状紧紧抱住棒梗,不让贾张氏夺走,并反驳道:“他是我生的,凭什么要跟你走?” “休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留在这里!” 两人争执不下的场面引来邻居围观,傻柱闻声急忙出来调解。 他站在二人中间,指责贾张氏的不是:“你这样做太过分了,秦淮茹毕竟给你们家生了三个孩子。” “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吵也吵过了,打也打过了,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一直抓着不放,也不怕别人笑话。” 看到傻柱站出来为秦淮茹说话,贾张氏气得脸色铁青,心中愤懑不已:自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瘸子插嘴? 她立刻反击:“别人家的事少管闲事,再说我就算不讲理又怎样?还想动手不成?” “我告诉你,最好别惹我,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傻柱被怼得一时语塞,而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愤怒的贾张氏,眼中掠过一丝得意之色。 此刻,棒梗在她怀中,如同一把尚能抵挡压力的盾牌。 小当和槐花吓得缩在地上哭泣,秦淮茹赶紧将他们搂入怀中安慰。 趁此机会,贾张氏一把夺过棒梗,抱起他就往屋里冲去,然后重重地摔上了门。 待秦淮茹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显然贾张氏决心要把她们母子赶出家门。 只见傻柱在这里抱着两个哭泣的孩子,倾诉心中的委屈: “……真是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老天爷要如此折磨我。” “辛辛苦苦为贾家生育儿女、操持家务,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当初若能擦亮眼睛,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如今有家归不得,不知何去何从,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淮茹边哭边说,泪如雨下,傻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越发觉得秦淮茹嫁入贾家实属低就。 如此佳人竟不知珍爱,他人寻遍难觅。 如此做法难以解决根本问题,看来贾家已无处可归,打算为她们母女找个容身之所,决心硬着头皮妥善安排。 “秦姐无需再哭,贾张氏实则不懂你的好,你在贾家付出再多也换不来她的情分。” “那个家是肯定回不去了,我这就把何雨水的房间给你们腾出来,反正她目前不在,空着也是空着。” “稍后我去收拾一下,你们娘仨就安心住在这里。”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话,自从贾张氏将她们母女逐出家门起,她便明白,如今贾家已无法回归。 唯一能伸出援手的是傻柱,而何雨水那间空置的屋子恰好派上用场,若能有法子医好他的心结该有多好(没想到秦好的两滴眼泪就轻易解决了问题,她在心里暗想傻柱真是傻得可爱,这招只对他有效,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客气)。 “傻柱,真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婆婆现在那样固执,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把我们撵走。” “等过些日子她气消了,我再搬回去住,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傻柱并未多想长远之事,当前首要任务是先安顿好她们几个,正巧与阿雨怄气了一段时间,料想她也不会那么快回来。 秦卫军早已预见此结果,贾张氏将秦淮茹赶出家门,反而成全了傻柱,他觉得无趣,便带着媳妇出去玩了。 贾张氏在窗边瞧见他们几人随傻柱离开,于是在屋里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贾家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你所致!” “为何老天爷不把你一同带走?你活在这世上有什么用,还想带走棒梗,简直是痴人说梦!” 从她的言辞中便可看出,这对婆媳关系已然破裂,若不将秦淮茹赶出家门,恐怕事情不会就此罢休。 看着贾东旭的照片,贾张氏又是一阵悲痛欲绝,觉得自己命苦不堪言,皮庆早年去世,现如今儿子为何也要步其后尘?棒梗尚未娶妻生子,怎会走在她前头? 这一幕令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贾张氏企图将秦淮茹和小当、槐花赶走,却只想留下棒梗。 众所周知,贾张氏重男轻女,别人并非看不起她,只是她年纪已大且没有收入,根本无力抚养棒梗成人,更别提供他上学,将来还要娶妻成家,这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利。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清算旧账有何意义? 还不如安稳地待在家里照顾孩子,让秦淮茹安心工作,至少这样还有一份收入能够养活全家。 如今秦淮茹带着孩子们投奔傻柱而去,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未可知。贾张氏此举早晚有一天会让她后悔莫及,只希望到时候她不要哭着恳求秦淮茹回家。 秦天问驾驶着三轮摩托驶向市场,打算购置一根钓竿以备垂钓之需。 早前系统签到所赠送的顶级钓竿仅用过一次,那次不过是尝试其效果罢了。然而这次不同,难得有个假期特意陪杨文雅外出游玩,显然不适合动用那件宝贝,故而计划购买一把寻常钓竿。 购齐所需物品后,他驾着三轮车来到了湖畔,时值暖春,湖面早已消融得无一丝冰迹。此处正是人们热衷于荡舟游湖之处。 秦天问也租赁了一叶小舟,预备带杨文雅泛舟湖上,并顺道垂钓。他们划至湖边较僻静的一侧,取出新买的钓竿开始垂钓,毕竟在人多的地方容易惊扰鱼群。 杨文雅对此饶有兴趣,上次在此地钓鱼还是婚前时光,不一会儿就收获颇丰。这是她首次体验在船上垂钓的乐趣,才刚下钩不久,船周便聚满了锦鲤,灵动活泼地在船边穿梭,引来了周围船只游客的围观,这番景象实属罕见。 “真是不可思议,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湖边散心,但这般锦鲤跃出水面的情景倒是头一回遇见。” “看来这对年轻人是福泽深厚之人,此乃百年难遇的好预兆,今日出行意义非凡。” “确实如此,今日真是个吉祥的日子,这一趟真是满载而归……” 秦天问听着周围的交谈,礼貌地回应着,而杨文雅面对眼前景象,心中欢喜不已。她满脸宠爱地抚摩着腹部,腹中的胎儿仿佛有所感应,轻轻地踢了一下。 “天问,锦鲤跃出水面是个好兆头,我们的孩子将来定会福气满满。” “他在肚子里就表现得与众不同,长大后必成大器。”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湖边,没想到竟能目睹这样的奇观。 秦天问同样深感此事寓意深远,决定今日暂且不钓,而是借此良机积攒些福分,在湖面上悠然度过时光。刚才的景象给他带来的喜悦,甚至超过了钓上一条大鱼。他有种预感,杨文雅将要诞下的孩子定非同凡响。 尽管这一切仅仅是揣测,现在谈论尚早,毕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两人在湖中独享宁静,仿佛整片湖水只属于他们二人。 秦天问放下船桨坐了下来,杨文雅则在他身边安然相伴,享受这份恬静与和谐。就在邻船靠近之时,秦天问发现竟是单位的大领导携夫人一同出游,没想到在这湖光山色之间也能巧遇。 眼看两船即将接近,秦天问起身打了个招呼:“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大领导也来湖边度假了。” 大领导见到是秦天问,对他的言辞略感疑惑,便问道:“你这话怎么讲?” “秦厂长,不瞒您讲,本来我今儿个是打算来湖边垂钓的,可刚刚瞥见众多锦鲤在船边环绕嬉戏。” “大伙都道这是吉祥之兆,现如今在这巧遇您和夫人,可见今日确是个难得的好日子,秦氏家族的屈康游湖雅兴正浓啊。” “原来如此,我在这湖畔多年,鲜有目睹锦鲤跃出水面、亲近船只的情景,这实属稀罕之事。” 听闻此言,秦厂长也深感今日非比寻常,尽管遗憾未能亲眼目睹刚才那番景象。 两人甫一交谈,便如许久未见的老友般畅所欲言,毕竟船上并非所有话题都适宜展开。 “卫军呐,最近是不是忙得不可开交?怎么都不见你携妻来我家小聚呢?” “秦厂长大驾光临,哪里敢说忙,也就是在钢铁厂里瞎操劳罢了。如今心思嘛,全都倾注在家庭上了。” 秦卫军深知杨文静怀孕后的不易,除了上班时间,其余心思全放在她身上。 他明白女人孕期承受的艰辛,成婚之后离开熟悉的故乡,即便杨文静不说,他也心知肚明。 现在她身怀六甲,身体状况与情绪变化均需细心呵护,为了让她整个孕期过得舒心,秦卫军每日都在琢磨如何烹饪营养又美味的菜肴和汤品。 听闻秦卫军这般描述,秦厂长才注意到杨文静已然是孕相明显。 之前只顾着聊天,秦厂长连忙向他表示祝贺:“恭喜恭喜,这么快就要当爸爸了,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懂得体贴媳妇。” “说起来,有一阵子没见你登门了,这段时间我突然特别想念你做的菜,不知今天方便不方便到我家来做客?” 面对秦厂长的热情邀请,秦卫军自然不便推辞,反正今天休假,不如就去拜访一番。 “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只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所以才迟迟未至。”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将船停靠岸边,准备前往秦厂长家做客。 陈秘书已在路边等候,看到秦厂长夫妇这么快回来,不禁有些好奇。 待看见秦卫军时,一切豁然开朗,真是缘分使然,在这里也能邂逅。 就在上车之际,两人眼神交汇,算是打了个招呼。 “卫军,你和文静一同过来吧,我亲自下厨款待你们。” “秦厂长,我骑的是三轮车,没事的,您先走一步,我稍后就到。” 秦厂长本想多说几句,却被夫人轻轻拉了拉衣袖,这才作罢。 “那行,我们在家里等你。”秦卫军笑着回应,然后带着杨文静坐上三轮车,准备出发。 他知道秦厂长是一片好意,但若把三轮车放在这里确实不太方便,此处距离他们住处还有一段距离。 如果搭车过去,一会儿还要折返回来取车,为了避免浪费时间,他决定骑车前往。 上车之后,大领导满心困惑,不明所以,询问夫人:“你刚才怎么了?让秦卫军夫妇搭车,毕竟人家媳妇怀孕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真是个榆木脑袋,哪天不能请人吃饭,非得挑今天。人家小两口正在湖边悠哉游哉,你还叫他们回来做饭。”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当然?我了解秦卫军,他不是那样的人。” 男女思考问题的方式确实有别,女人心思细腻,容易多虑,有时或许会因琐事而情绪波动。 但男人不同,尤其在面对心仪之人时,往往直率表达,不加掩饰,事情过去了便不再提起。若还反复提及,那只能说明此事并未真正过去。 “陈秘书,先去趟菜市场,再回家。”“明白。” 这是临时决定的,家中储备的食材肯定不够,领导夫人打算去菜市场买点新鲜菜。买菜用不了多少时间,即便坐的是专车,也完全来得及。 类似大领导这样的级别,配有专车和秘书,家中的食材都是现买现做,以保证其新鲜度。 采购期间,大领导与陈秘书留在车内等候,由领导夫人独自前往。没过多久,她就出来了。 回到小洋楼时,秦卫军恰好也到了,时间掐得恰到好处。一行人往屋里走去,陈秘书将菜提进厨房后,大领导特意嘱咐道: “陈秘书,待会儿你告诉厨房,今天的厨师休假,我们亲自下厨。” “好的,领导。” 如此一说,陈秘书立刻明白了,看来秦卫军是被领导叫来做饭的,怪不得刚才领导夫人要临时去买菜。 陈秘书传达完指示后,便与厨师先行离开。跟随领导多年,即使领导不说他也清楚其用意。 杨文静初次来到这里,显得有些拘束,紧跟在秦卫军身后。 领导夫人通情达理,主动拉起她的手,一同走进客厅聊天,“姑娘,男人做饭的时候,我们就不用在这杵着,去休息室喝杯茶吧。” “来,咱们到那边聊聊,把厨房交给他们。” 大领导见秦卫军独自在厨房忙碌,一时兴起,也加入其中,顺便学做了两个小菜。两人一边忙活,一边热络交谈,以前这些事情都是专业厨师负责,偶尔亲自动手,也能体会其中的乐趣。 “卫军啊,你这手艺都可以当专业厨师了。”“虽然家里请的师傅做饭也不错,但在口味上,还是略逊一筹。” “领导您过誉了,我只是做些家常便饭,您吃得满意就好。” 秦卫军未婚时就已经做得一手好菜,即使一个人生活,也从不亏待自己。前两年除了在厂里上班,就是在家中钻研烹饪,没有多余的社交活动,那时一心只想提升自己。 自从杨文静怀上了宝宝,她在厨房里的表现就更加不同了,每次下厨都会悉心研读菜谱,努力烹饪出更为美味的佳肴。 即便是怀孕中的杨文静都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因此大领导想品尝他做的菜肴也就不足为奇了。 没过多久,一桌丰盛的饭菜便准备就绪,大家围坐在餐桌前,预备用餐。在这之前,大领导的一席话引起了夫人的连连夸奖。 “今天的这一桌饭菜,并非全由秦卫军一手包办,我也在其中贡献了一份力量,今天我可是亲自掌勺做了几道菜。” “难得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我要尝尝你的手艺是否有所长进。” 夫人这句调侃的话引得满堂欢笑。要知道,在厨房里,他那忙碌的身影实属罕见,上次见到他做饭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由于平日极少下厨,且做出的菜品口味一般,所以当听到他今日主动下厨时,领导夫人才会感到惊讶万分。 尽管不清楚这次的菜肴味道如何,但鼓励总是必要的,期盼着日后他的厨艺能日渐精进,“以后要多动手,技艺才能日益增进。” “开饭吧,看着这一桌子美食,我都快要流口水了。” 在大领导家,规矩自然不能少,待他们动了筷子后,秦卫军和杨文静才开始享用。 “卫军,你这做菜的手艺又有了新的突破,比上回做得还要美味,让我吃一次就回味无穷。” 大领导逐一品尝了每一道菜,这口馋了很久的美食,今天终于如愿以偿。“大领导,若你喜欢,今后定会常做请您品尝。” 这句话正是秦卫军所期待的,自上次至今已过去了数月之久,肚子里的馋虫早已按捺不住。 饭后,秦卫军与大领导准备离去,得知杨文静怀孕,临走时还特意赠送了礼品给她。 “卫军,稍等一下,这是别人送的顶级滋补品,文静现在怀孕正需要补充营养,这个你带回去让她吃。” 秦卫军本想推辞,这份礼物实在贵重,然而还未开口,就被夫人给堵了回来。 “可别再说不要了,否则我会生气的。以后还想请你常来家里做饭呢,是不是该接受这份心意呀?” “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秦卫军双手接过夫人赠予的补品,告别之后,便骑着三轮车载着杨文静回家去了。 幸好他们是骑车来的,餐后正好可以慢慢消化。归途之中,秦卫军骑得很慢,有件事想要与她商量。 “文静,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 “我觉得你现在月份渐大,行动不便,不如暂时先别去上班了,在家安心养胎,等孩子出生后再考虑工作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秦卫军担忧她在医院的工作过于劳累,加上肚子一天天变大,他心中始终放心不下。经过深思熟虑,他还是希望她能在家中休息,避免过度劳累,殊不知,杨文静对此有自己的想法。 “然而我并不愿待在家中,身为一名医生,我的使命是救死扶伤,如今医院正值忙碌之际,亟需我在场。” “若是在家闲置,恐怕会心生厌倦,更不愿目睹院内纷扰不休的景象,那实在不利于心境平和。” “况且当前孕期尚早,临近分娩前一两个月提前回家也不迟,现在回去实属为时过早。” 纵然孕期工作稍显疲惫,但相较医院而言,此处环境更为适宜。每天除了照顾病患,还能与同事交流、互相研习,这实为一种心灵滋养。 若返回医院,她恐将独处,生活必然单调乏味,且那里的嘈杂无法让人安心修养。 秦卫军深知杨文静所述,只是忧虑其孕肚渐大,在医院上班或许过于辛劳,故而有此顾虑。然见其决心坚定,也只能应允。 第122章 决定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倘若工作劳累至身体难以承受,务必不要硬撑,应当在家好好休养。” “嗯,我自有分寸。”秦卫军答应让她继续上班后,心情反而更加舒畅,因他知道让她久居家中反会令她难耐。 二人归家途中,院落离大领导家颇有一段距离。刚踏入中院,贾张氏便把秦淮茹的物品尽数搬出,口中絮絮叨叨: “秦淮茹你这个扫帚星,赶都赶不走,非要赖在我家不成?” “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把,这些物件全部带走,别占我家地方。” “如果不想要,我不介意,径自处置便是。” 清晨时分贾张氏还未如此暴怒,眼见秦淮茹随傻柱离去,心中犹如刺痛,误以为她做了对不起东旭之事。尤其当那个男人还意图带走棒梗,这无疑触动了她的底线,使她感到威胁与不安。 一旦棒梗被带走,贾张氏甚至不惜与秦淮茹拼命,毕竟那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她的命根子。设想将来无人能为她养老送终,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容发生。 邻居们看不过去,纷纷劝解,不论如何,秦淮茹在贾家侍奉多年,此举未免太过分。 “贾张氏,你就消停些吧,看看这院子都被你闹成什么样了!” “没错,不管怎样,她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这样做不怕遭人非议吗?”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等你老了还不是要靠她伺候……” 此刻的贾张氏仿佛耳聋一般,对旁人的劝说置若罔闻,只顾自己手头上的动作。 不仅将秦淮茹的物品扔出门外,连同她那盾不严厢魄庇版盾般的忍耐也终于崩溃。秦淮茹在屋里默默垂泪,“若早知会遭遇贾家这般境遇,我宁可留在农村生活,也决不会踏入这个院门半步。” “或许在别处,我还能过得更好,不至于年纪轻轻便守寡,为贾家劳心劳力付出一切,换来的却是如此结局。”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选择了与贾东旭共度此生,这一世未能看清人心,来世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如果不是为了三个孩子,她断然不会在这里忍受屈辱、看人脸色,巨助的压力都快要压垮了她的意志。杨文静听闻此事,庆幸自己刚才的决定正确,否则身处其中恐怕会被无休止的争吵所困扰。 秦卫军实在看不下去了,日复一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日刚回来就吵个不停,今早起来依然如故。 现下都已经从外面吃完饭归来,还在院子里闹腾个没完没了,他不禁厉声喝止:“贾张氏,你是耳朵聋了吗?听不见别人说话吗?” “为何非要弄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你是觉得这里比养老院还舒坦,还是故意找茬儿?”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这样吵闹下去,信不信我能把你撵出去?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 像这种人,就得有人好好管教一番,若不强硬对待,他还真以为无人能治得了他。之前已经警告多次,却还敢在此喧嚣不止,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贾张氏听到秦卫军的呵斥,心中顿时充满恐惧,毕竟她清楚他的手段,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瞬间,她不再吵闹,转身迅速回屋去了,那速度仿佛后面有恶鬼追赶一般。邻居们见状,都不禁暗自发笑,心想总算是有人能治治她,不能让她总以为所有人都怕她。 秦卫军带着杨文静离开,两人临走时的眼神交汇似乎在告诉她,她的选择是对的。一个大男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更不用说一个孕妇了。 傻柱眼见贾张氏把秦淮茹的东西全部丢出,距限气匮厦压题道这些座随恳愿么图度过康的。 在贾家辛辛苦苦劳作这么多年,现在被视作无用之人,就这样无情地赶了出来,也只有秦淮茹这样善良的人才会忍气吞声。 看到她伤心欲绝,傻柱上前安慰:“秦姐,别哭了,既然贾张氏把你赶出来,以后就不要再回去了。” “房子的事你不用担心,反正这间屋子一直空着,你就安心住下。” “先把那些东西收拾起来,丢在院子里确实不好看。” 两个小女孩被吓得躲在秦淮茹身后瑟瑟发抖,尽管年纪尚小,但看到自己的衣服也被丢出来,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心疼地看着两个孩子,边哭边安慰她们:“槐花、小当,不要害怕,妈妈在这儿呢,不会有事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陪在你们身边……” 回溯最近这几天的经历,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怀抱着两个稚子,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借此宣泄内心的愤懑,在何雨水的屋檐下栖身终究不是长久之策,倘若她哪天突然归来,撞见这一幕怕是会生出诸多嫌隙。 可此刻的她真是束手无策,贾家已无法回归,棒梗又不在身边,这满腹的苦楚和迷茫在四合院中弥漫开来。 四合院里的邻里们瞧见秦淮茹受尽委屈的模样,个个心中都不免涌起一阵恻隐之情。 然而他们也无力解决根本问题,毕竟这是秦淮茹与婆婆间的家务事啊。 众人只能尽力安慰贾张氏,劝说她对秦淮茹宽容一些,但贾张氏能否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如今的她已然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解。 面对这样的困境,秦卫军深感言语上的宽慰并不足以解决问题,“杨文静,你先在家等着,看到秦淮茹遭此境遇,我内心实在难以平静。 我想去试着开导一下贾张氏,看能否缓和她们婆媳俩的关系。” 尽管杨文静本不愿插手贾张氏与秦淮茹之间的纠葛,但在听到秦卫军这么说后,想到同住一个四合院里的人理应互相扶持, 于是便同意让秦卫军去尝试调解,“秦卫军,你也不必过于强求,若贾张氏不肯接受,你也别多言。 我们都知道现在贾张氏的态度,她是不会轻易接纳别人的解释的。” 秦卫军听了杨文静的话,点头赞同,径直去找贾张氏。贾张氏一见秦卫军走来,心知他为何而来。 “秦卫军,你有何要事?”“大娘,我是想跟您谈谈秦淮茹的事情。 您是否觉得这样对待秦淮茹,多少有些不近人情呢?” “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与外人无关。你们若是看不过眼,权当看不见好了,我不希望你们过多插手。” 秦卫军预判到贾张氏会有这样的回应,但他仍试图安抚贾张氏的情绪, “大娘,您想想贾东旭已经离世,若他在天有灵,见到您这样对待秦淮茹,心里该有多难过啊。 我知道您不忍心看儿子受苦,但事情既然已发生,也请您多为其他人考虑考虑。” “秦卫军,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无法接受秦淮茹。 我总感觉我儿子的死,虽不能完全归咎于秦淮茹, 即便不是她直接导致贾东旭的去世,作为妻子,秦淮茹本应该好好照顾贾东旭才是。 可是她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甚至间接导致了我儿子的死亡,我又怎能不对她心生怨恨呢?” “你这么讲就显得有些偏颇了,贾东旭身为成年人,理应对自己负责。 不能一股脑地把所有过失都归咎于秦淮茹,这对她来说确实有失公正。 再者,那两个孩子本就是贾东旭的骨肉,怎能因正房之位之争而忽视亲情呢。” “那两个孩子在我眼中实属拖累,即便留在身边也只是消耗财物,倒不如只留下棒梗实在些。 秦卫军闻听贾张氏此言,一时竟无言以对,毕竟该劝解的话他已悉数道出。 贾张氏察觉到秦卫军的无奈,便让他先回去了。秦淮茹目睹秦卫军步入家中,心中五味杂陈,只得在父亲秦正厍的陪伴下默默承受着这份压力。 秦淮茹不愿牵连他人,若婆婆真的无法接纳自己,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卫军,你是不是去找我婆婆谈话了?此事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我怕婆婆迁怒于你们,这样对你们太不公平了。 我受点委屈倒无所谓,但你们与婆婆本是无辜牵扯。” 秦卫军听了秦淮茹这番话,深感赞同地点点头,“起初我还以为能说服你婆婆,让她理解你的处境。没想到她如此固执,根本不听旁人劝说。如今我也无计可施,只能先回家了。” “秦卫军,你能这么做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你还是回去陪陪杨文静吧,现在她身怀六甲,千万不可因我们的事而忧心。” 秦卫军应声回到家中,此时的杨文静并不知情。刚一回来不久,他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不忍心打扰同样疲倦的杨文静,他也准备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杨文静醒来,发现秦卫军已经回到了卧室,于是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秦卫军,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秦卫军听见杨文静的声音,睁开眼看了看,发现杨文静已然清醒。 “杨文静,我早就回来了,那时见你在休息,就没舍得叫醒你。” “你去找贾张氏谈了些什么?她会原谅秦淮茹吗?” “我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但贾张氏性情固执,对于我的劝解并未接受。我估计得给她一些时间,等她冷静下来后,或许会对秦淮茹好一些。” 杨文静听完秦卫军的叙述,也觉得有道理,明白此刻贾张氏正在气头上,不宜过于安慰。 考虑到贾张氏的困扰,杨文静觉得应当给她更多思考空间,毕竟如今已至深夜,秦卫军也该早点休息了,毕竟他明日还需上班。 “秦卫军,我们对贾张氏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已然了解,你就无需过于忧虑了,还是早些安歇吧。明天大家都要工作,不能熬夜。”秦卫军听后默默点头,心中那份纠结稍有缓解。 次日清晨,秦卫军早早起身准备早餐,此时系统适时发出提醒:“主人,您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现在签到?” 秦卫军心想,新的一天已然开始,不妨看看今日签到有何奖励。于是,他轻点屏幕完成签到,意外发现获得了一本关于孕期护理的书籍。这下,秦卫军便明白了如何更好地照顾怀有身孕的杨文静。 秦卫军一直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周全,生怕影响到杨文静腹中的胎儿。而今有了这本书,他的顾虑也就消除了,只需按照书中的指导去呵护杨文静即可。 秦卫军小心翼翼地将书收藏起来,以免被杨文静发现。当杨文静醒来时,屋内的一切已收拾妥当,满载温馨。 “杨文静,你醒啦?昨晚睡得可好?我见你辗转反侧,是不是没休息好?”秦卫军关切地询问。 “嗯,可能是因为月份大了,肚子里总有不适感,宝宝也在动个不停,需要缓一会儿才能再次入睡。”杨文静回答道。 秦卫军建议道:“杨文静,既然你现在这么辛苦,不如就先别去上班了,在家安心养胎吧。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在家无聊,但四合院里有很多人可以陪伴你,他们都会悉心照料你的。” 杨文静明白秦卫军的用心,但她仍想坚持一下。“秦卫军,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现在医院正忙,我不能随意离开岗位。再过段时间,如果实在不舒服,我会去医院检查的。毕竟这段时间,因换季气温变化,很多人体感不适,医院正是忙碌的时候。” “秦卫军,你放心,我自己能把握分寸。看这餐桌上的早餐丰盛得很,我都饿了呢。” 听到杨文静这样说,秦卫军心中宽慰不少。他知道,杨文静已是成年人,懂得在身体不适时及时就医。 “我只是怕做的这些不合你的口味,所以多准备了几样。你先吃吧,吃完我送你上班,然后再回来整理一下再去上班。” 杨文静应声坐下,开始享用早餐。 实际上,杨文静也明白秦卫军之所以如此挂念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状况,否则他不会在解决完医疗问题后又折返康家。 既然秦卫军怀揣这份心意,那么就让他多分些精力去关注那头的情况吧,也许真的能够调和贾张氏与秦淮茹之间的矛盾呢。 用罢餐食,秦卫军便携着杨文静出门,预备先送她去医院。然而刚踏出家门,两人就见到了依然跪在贾张氏面前的秦淮茹。 “如今那两个孩子已不在现场,已然回了自家。”秦卫军问道:“秦淮茹,你怎么还在这里跪着?你婆婆是不是一直没出来过?” 秦淮茹默默点头,并未回应秦卫军的问题。秦卫军见到此情此景虽感无奈,但考虑到首要任务是送杨文静上班,只能暂且搁置这些问题。 杨文静同样目睹这一幕,但她选择了不予理会,径直坐上了三轮车,催促秦卫军赶紧送她去医院。 “秦卫军,你还在那里发什么愣?还不快过来送我去上班?再晚一会儿我可就要迟到了,到时不仅要扣工资,还要受批评。” 秦卫军闻听杨文静的话,遂即应声,走到杨文静身边,蹬起三轮车向医院驶去。 “秦卫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希望你插手贾张氏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啊?” “你觉得呢?你总是牵挂着别人家的事,却很少想过要怎么好好照顾我。” 秦卫军听闻杨文静的抱怨,深知她心中已有不悦,当下决定不再提及贾张氏和秦淮茹之事,以免影响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杨文静,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想,从今往后我会少管这些闲事。” 秦卫军说完便不再言语,他知道此刻杨文静的心情颇为微妙,不宜再节外生枝。抵达医院后,杨文静头也不回地走向工作岗位,没有给秦卫军解释的机会。 秦卫军望着杨文静离去的背影,只好迅速回到四合院,想要了解贾张氏和秦淮茹究竟又发生了何事。刚踏入四合院,只见秦淮茹已经站了起来,而两个孩子并不在她的身边。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情景纷纷拦住了秦卫军,试图劝阻他再次介入此事。 “秦卫军,你就别再掺和贾张氏和秦淮茹之间的事情了。我们刚才都劝过了,可是贾张氏根本不买账,反而误会我们对秦淮茹有所图谋。我也是不想让你和杨文静之间产生这种不必要的摩擦。” 面对邻居们的劝告,秦卫军内心感到十分为难,但他明白在这种邻里间的关系中,确实难以做到完全置身事外。 毕竟大家同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一旦有哪家闹了矛盾,作为邻里总得上去宽慰一下,不能假装不知情啊。 而且贾张氏与秦淮茹的纠纷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不能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了。“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大家都是邻里,还要长期相处下去。 看见他人陷入困境,怎能袖手旁观呢? 纵然会招致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只要我们自己内心坦荡就好。” 邻居们听罢秦卫军的话,也纷纷点头赞同,深知他是个充满爱心的人。 不论哪家遇到困难,秦卫军都会率先伸出援手。“秦卫军,你若真想帮他们,也要慎重考虑。有些事情我们看不透彻,也不知如何去慰藉他们。” “我只是好奇,秦淮茹为何长跪不起,贾张氏却始终没有出来安慰一下?” “贾张氏其实已经出现过,并且表态要秦淮茹离开这个家。然而秦淮茹坚决不同意,还提出了几个条件。” 秦卫军闻此言,心中疑惑不已,不知秦淮茹究竟会提出何种要求。 “秦淮茹提了什么要求?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诉求?” “我们听到那些话时,都感到难以置信。 ‘秦淮茹到底说了些什么?快告诉我们吧。’ “秦淮茹声称除非能分得贾东旭积攒下来的钱财的一半,否则她绝不会离开,还将继续留在贾张氏身边。” 秦卫军听了这话,同样惊讶万分,对贾东旭遗留钱财的问题颇感困惑。 难道说,秦淮茹留在贾张氏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笔财产? “你们确定秦淮茹真是这么说的吗?她是为了遗产才留下的吗?” “我们推测大概就是如此,不然贾张氏也不会如此冷漠无情。 在没有秦淮茹的时候,贾张氏对我们是何等态度,我们都一清二楚。但现在贾东旭去世后,贾张氏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转变。 我认为秦淮茹可能真的有这种企图。” “既然如此,我不该再去劝慰贾张氏了。昨天我还找贾张氏谈过,以为她是不愿意舍弃秦淮茹,还以为她是不喜欢那两个女孩。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秦淮茹是觊觎那份财产。我确实有点后悔,当初就不该轻易同情贾张氏。” 邻居们听见秦卫军如是说,明白他已经洞察到事情的本质,也就不再多管闲事。 “秦卫军,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瞧瞧时间,现在都已经是上班时候了,你不去上班吗?” 秦卫军瞥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然是挺晚了,确实应当去上班了。于是,他又跨上了三轮车,赶往工作地点。 处理完手头上的工厂事务后,秦卫军发现何雨水正朝自己走来。尽管秦卫军对何雨水此行的目的不明,他还是选择直接向何雨水询问。 “何雨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有啥困难需要帮忙?”秦卫军开门见山地问。 何雨水回应道:“秦卫军,确实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帮上忙,不知你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秦卫军闻此言,心中也产生了好奇,急于了解何雨水所求何事。 “何雨水,不必客气,你直说便是。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然后坦诚相告:“我想和秦淮茹在一起,只是不确定她是否会接受我。” 秦卫军深知何雨水现下孤身一人,如果能与秦淮茹走到一起,他的生活或许就不会那么孤单了。然而,秦淮茹的情况较为特殊,若换作他人,秦卫军倒还能出谋划策一番。 第123章 贪图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何雨水,你可曾想过秦淮茹可能会贪图你的财产?”秦卫军试探性地问道。 对此,何雨水面色微变,显然对秦卫军的揣测感到不满:“秦卫军,你怎么可以这样误解秦淮茹?她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是不是四合院里有人跟你说过什么,才让你有这样的想法?”何雨水追问。 秦卫军听罢也生出了疑问,难道自己对秦淮茹的认知真有所偏差? “那好,你能否告诉我,在你眼中,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何雨水坚决地回答:“在我们这些人中,秦淮茹是最为善良的一位。不论我遭遇何种困境,她都会伸出援手。你们却认为她贪婪无度,这一点我坚决反对,这不过是大家臆想出来的偏见罢了。”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秦淮茹始终不愿离开贾张氏?是不是因为贾东旭离世后留下的遗产对她有着某种牵绊?设想一下,如果没有这笔钱,秦淮茹还会不会如此坚守?” 何雨水虽然对秦卫军的话半信半疑,但他决定亲自去探寻真相,甚至打算找贾张氏证实此事。 “我不相信秦淮茹是那样的人,我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明白。”话音未落,何雨水已匆匆离去,任凭秦卫军如何呼唤也不回头。 回到四合院后,何雨水径直找到了贾张氏。贾张氏见到何雨水来访,不禁纳闷,不知他此行有何要事商量。 “何雨水,你特意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啊?”贾张氏关切地问。 何雨水直言不讳:“大娘,我听说四合院的人都在议论,说秦淮茹是因为觊觎贾东旭留下的遗产才不肯离开。我想弄清楚,秦淮茹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 贾张氏听闻何雨水的回应,自觉已洞悉秦淮茹其人。 怎奈何雨水仍怀有疑虑,“你是否对所知之事心存不信呢?” “的确有些难以置信,故而我思索着,能否请你与我配合,共同营造一个假象——让秦淮茹误以为那笔钱是虚构之物。如此一来,她或许便不再觊觎那钱财了。” 贾张氏听罢何雨水此言,暗自思忖,此法确有其道理。若这笔钱只是虚幻,麋汇随还盾旺区好惦距的昵? 说不定秦淮茹会提早离去,也就不再干扰贾张氏的生活秩序了。 “何雨水,我也颇感好奇,不如你我二人一同研究一下此事。 倒要瞧瞧秦淮茹究竟是何等人物,若是真如我们所料,你也该早日让她另谋他处。” 何雨水听罢贾张氏的话语,默默点头,并未多作辩解,径自回了自家宅院。 秦卫军下班回家,全然不知四合院中波澜暗涌,一心只想着恢复腰疾,回归健康生活。 直至秦卫军与杨文静踏入四合院,才察觉院内气氛微妙异常,忙向邻里打探情况: “刚刚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我觉得四合院有些异样?” 邻居们答道:“你不在的这一天,四合院可是出了不少状况,如今已然大变样了。” 秦卫军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否详细告知?” 众人解释道:“先前贾张氏告诉秦淮茹,贾东旭遗留的钱财已被盗空,只剩一张空卡。 秦淮茹对此事难以接受,情绪陡转,似乎也因此失去了对四合院的留恋之意。 然而,秦淮茹欲离院而去时,却执意要带走棒梗。” 秦卫军听罢众人的叙述,猜测何雨水可能找过贾张氏商议。毕竟,以贾张氏这样的高龄,恐难想出这般计策。 “你们所述是真是假?贾张氏怎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她不是说秦淮茹贪图那些钱吗? 如今秦淮茹决定离开,为何贾张氏却又不同意?难道是因为棒梗被带走的事?” 周围的邻居听了秦卫军的话,纷纷点头赞同,隐约感到这其中另有隐情。 “贾张氏不让秦淮茹带走棒梗,这我们可以理解;但秦淮茹的态度让我们心中懊悔。 原以为秦淮茹受尽委屈,谁知现今才明白,原来她一直在借机胁迫贾张氏。 是我们将事情想得过于单纯,未曾预料到秦淮茹竟有如此心机。” “确实,人心隔肚皮,日后对这类情况得下功夫深入了解,得多留心三原团府的事儿。” 杨文静对此类闲聊毫无兴趣,因此一回到四合院就径自回家了。 秦卫军担心杨文静可能会有情绪,便草草地与邻居们又寒暄了几句,也紧跟着回去了。 一到家,发现杨文静果然已满脸不悦,秦卫军却不明所以,不知她为何生气。 “文静,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在生闷气啊?” “我不是跟你强调过,别太在意那些琐碎的坊间八卦。可你一听提到秦淮茹的事情,就兴致盎然。 你完全没顾忌我会不会生气,只是一味地揣测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卫军听闻此言,心中窃喜,深知杨文静是因关心自己才产生醋意。然而,他还是决定向杨文静解释清楚,以免误会加深。 “文静,你是在吃醋吗?其实我这么做,只是为了预先摸清四合院中大家的情况。 这样以后我们相处时就能更注意些,不必再费心去探究每个人的具体状况。” 此刻杨文静正满腹怒火,根本听不进秦卫军的解释,认为他只是在找借口开脱。 于是,杨文静愤然走向床边,打算躺下平复心情,却意外发现秦卫军的枕头下藏着一本关于孕妇护理的书籍。翻开一看,杨文静才意识到秦卫军原来如此体贴入微,只是偶尔未能准确理解自己的心意。 正当杨文静准备细读这本书的内容时,秦卫军走了进来。 “卫军,你是什么时候买了这本书的,怎么都没告诉我呢?” “你现在怀孕了,为了更好地照顾你,我自然要多做些功课。 不然,我哪能明白你的各种情绪变化,也不知道该如何恰当地呵护你。 我知道孕期的你情绪波动大,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发脾气,这当然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足够细致地关照你,才让你有了误解。” 听了秦卫军这一席话,杨文静深受感动,这才意识到丈夫确实在默默关注着自己的需求。 “卫军,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感到很欣慰,没想到你对我竟是如此上心。 都是因为我太过任性,不愿听你的解释,才会误以为你不重视我。 从今往后,我会尽量控制情绪,不再轻易动怒,这样我们之间就不会再出现不必要的矛盾了。” 秦卫军见杨文静能够理解他的苦衷,也非常高兴。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为这些琐事烦恼了,还是安心过日子吧。” “文静,你饿了吗?我去准备晚饭,你先休息一会儿。” 杨文静轻轻点头,让秦卫军去准备晚餐,自己则安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这份深藏心底的关爱。 秦天问甫一踏入厨房,便瞧见何雨露从后方悄然而至,显然也是为了避免杨文雅察觉。 秦天问迅速拉开门,让何雨露疾步进入厨房。“何雨露,你来找我有何要事?是不是与贾张氏有所交谈?” “正是如此,我就是想确认一下秦淮茹是否贪财,就和贾张氏提及了此事。贾张氏起初也只是揣测,为了求证,她同意了我的做法。我暗中准备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并无存款,并且精心布置了一些假象,只为让秦淮茹信以为真。未曾料到,秦淮茹不仅相信了,还为此对贾张氏大发雷霆。” “早前我就提醒过你,秦淮茹本性贪婪,可你不信,总认为那些人说的都是谎话,现在才明白他们其实是为了你好。” “当初我确实未虑及此,如今面对这局面,我也有些无所适从。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孩来到我家,甚至在我家住了下来,我感觉这样下去对她对我都有诸多不便。我想让她离开,却又不知该如何同她沟通。” 秦天问闻之也颇为困扰,深知自己身为男子,处境与何雨露相似,若亲自出面劝说秦淮茹,恐怕她还会找上门来。加之秦天问因秦淮茹与杨文雅之间已生诸多矛盾,实在不宜再介入此类问题。 但秦天问转念一想,此事或许可以请秦京茹帮忙解决。秦京茹乃秦淮茹的胞妹,定然了解其姐的脾性,既能安慰秦淮茹,又能促使她离开何雨露家。 “何雨露,你考虑过找秦京茹帮忙吗?我觉得她应当能够妥善处理这个问题。”何雨露听罢秦天问的建议,恍然大悟,不禁自问为何早先没想到秦京茹呢? 秦京茹理应能化解此难题,这样一来,何雨露也就无需再为此烦恼了。此外,何雨露察觉到秦京茹对自己十分友好,甚至可能对自己有意。想到此处,何雨露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暖意。 秦天问见到何雨露展颜而笑,心中好奇:“何雨露,你因何事这般欢喜,还笑出了声呢?” “秦天问,方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秦京茹似乎对我颇有好感。她平日待我极好,对我更是关怀备至。若秦京茹得知秦淮茹的情况,或许能妥善处理吧。” 秦天问对秦京茹那边的情况不甚了解,此刻听到何雨露这般言语,亦不由得心生好奇。 “对于这件事,我所知不详,仅是听你提及。或许你可以去找秦京茹,看她能否帮你解决这个难题。 不论秦京茹对你是否有意,只要能助你解决问题便好。” 何雨水听罢秦卫军的建议,微微点头后径直离去。其实她心中并无十足把握,只是想到此事时,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秦卫军见何雨水离开,立刻着手准备早餐,担忧杨文静久等。然而待他一切就绪,却发现杨文静再度沉睡,或许是近日过于劳累所致。 于是秦卫军将饭菜保温在锅中,预备杨文静醒来后再享用。时间悄然流逝,杨文静终因饥饿而醒转,朦胧间步入正屋。 “秦卫军,你怎么又睡过去了?做好饭怎么不叫我呢?”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甜,实在不忍心打扰。知晓你近来疲于奔命,若再打断你的休息,只怕更不合适。所以决定等你醒来再吃。” 秦卫军言毕迅速走向厨房,将温热的饭菜端至餐桌。杨文静虽未多言,却也明白秦卫军心疼自己,不愿惊扰她的睡眠。 正当二人准备用餐之际,何雨水突然造访秦卫军家。秦卫军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他曾答应过杨文静,不再插手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事宜。 何雨水此刻现身,无疑意味着那件事仍在暗潮涌动。“何雨水,你怎么来了?是来找秦卫军的吗?” 何雨水对秦卫军与杨文静之间的约定并不知情,只察觉到秦卫军眼神闪烁,可能是在暗示她不要提起秦淮茹的事情。于是她巧妙地找了个别的理由搪塞过去。 “刚巧吃完饭,想着你们是否也用过了,顺便来看看秦卫军的身体状况。” 秦卫军闻此松了一口气,料想秦淮茹不会在此刻冲动行事。杨文静深知秦卫军与何雨水交情深厚,如今何雨水来访,必是有话要说。 “秦卫军,你就陪何雨水出去走走吧,家里的一切不用担心。” “杨文静,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吃完后把餐具放在这里就好,我会回来收拾。” 杨文静轻轻点头,未加阻拦,秦卫军便离开了家门。 “何雨水,谢谢你没有当着杨文静面提及秦淮茹的事情,否则她肯定不会让我出门。” “我看出杨文静对秦淮茹之事极为在意,我也不愿因此连累你。你这次来找我,不是说要去找秦京茹吗?她在那边怎么说?” 刚才,我已经将我的境况向秦京茹坦白了,她表示愿意帮我解决这个难题。既然我这边的事情已告一段落,我认为应当告知你一声,让你也能分享这份喜悦。 听闻此消息,秦卫军的确感到欣慰,只要何雨水的事能够妥善处理便好。“既然秦京茹已经表态,那对于何雨水所顾虑的疑虑和揣测是否就能烟消云散呢?毕竟,我对秦京茹的了解并不深入,只知道他们在钢铁厂共事。待明日上班之际,我会多加打听,探究一下秦京茹的真实想法。” 当何雨水听到秦卫军这番话时,内心不禁有些忐忑,毕竟这只是他的一个推测。如果秦京茹并无此意,那将会让何雨水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 “秦卫军,感激你的关心,但目前而言,这件事还处于朦胧阶段。此刻去追问秦京茹只会让她感到紧张而不愿承认,倒不如让我们两人自然发展,或许这样才是更好的选择。” 秦卫军听了何雨水的话后深以为然,觉得自己若强行介入确实可能适得其反。毕竟这是何雨水与秦京茹之间的事,他不宜过多干涉。唯有先观察秦京茹那边的情况,对她的品性和背景再多些认知。倘若是秦京茹并非如他人一般世俗,那她与何雨水交往定无大碍,否则,何雨水的状况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单纯。 “何雨水,你说得没错,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宜插手。我也真心希望你能找到心仪的另一半,毕竟你一直孤身一人,确实需要有个贴心的人照顾。” “我也有这样的愿望,但你也清楚我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如今的女孩子大多倾向于找经济条件相当的伴侣,以便将来不必为金钱忧虑。而我目前的情况显然无法满足这样的期待,她们大概不愿陪我共同承受生活的艰辛吧。” “何雨水,你别气馁,只要你再努力一些,定能积累起财富。我看得出你不是轻易言败的人,面对生活中的挑战总能坚韧应对。时机一旦成熟,你便能牢牢抓住,到那时,你也有可能成为一位富有的人。” 在秦卫军一番鼓舞之下,何雨水心中也激荡起波澜,明白自己应当对未来充满信心。只是他习惯性地悲观看待事物,难以相信会有这样的好运降临。 “秦卫军,我的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你可以回去了。你若在外逗留太久,恐怕会让杨文静产生不必要的猜疑。”秦卫军听罢点头赞同,认为确实该早点回去,以免杨文静胡乱猜想。现在的杨文静情绪较为敏感,万一又开始担忧其他事情该如何是好呢? 还不如早点回家陪伴杨文静,这样她或许能更快乐些。“何雨水,那我先回去了,若你这边有什么变动,陈直腰在钢厂找我就行。”何雨水轻轻点头,没有多言,秦卫军遂返回家中。此时杨文静刚用完餐,见秦卫军如此迅速地归家,不禁心生好奇。 “秦卫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晚些时候才能到家呢。何雨水找你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有些失落,觉得可能没有女孩会喜欢他,心情颇为压抑。我不忍心看他一直对自己缺乏信心,便去安慰了他几句。” 杨文静闻听此言,亦感忧虑,毕竟何雨水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倘若他对生活失去信心,想必日子会过得很疲惫。 “秦卫军,医院里不是有很多单身的小护士吗?能不能试着给何雨水牵个线呢?” 撮合何雨水自然可以,但你也必须事先将何雨水的状况告知对方。如果她们知道何雨水经济条件一般,也许就不会再愿意与何雨水接触了。因此,此事并非轻易可为,还需慎重考虑。 听了秦卫军的话,杨文静觉得颇有道理,自己确实未曾顾及何雨水的具体情况。若要向那些护士介绍何雨水,务必得预先透露何雨水的真实境况。 “秦卫军,给我点时间,我先摸摸底,了解一下那些护士的情况。我相信并不是所有护士都那么看重物质条件,总有人能接受像何雨水这样的好人。等我了解清楚后,我会告诉你具体情况,然后你就知道如何去和何雨水沟通了。” 秦卫军听罢也微微颌首,不再多言。夜色渐深,“杨文静,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把这些碗筷收拾干净,随后我也要准备休息了。” 杨文静应声点点头,率先上床歇息。待秦卫军躺下时,杨文静早已沉沉入睡。秦卫军看着熟睡中的杨文静,心中十分心疼,认为她实在不宜再去上班。 但他又担心杨文静独自在家会感到孤单,只好暂且让她继续工作,等到杨文静真的无法坚持之时,再让她回归家庭,这样一来,她也不会过于无聊。秦卫军明白杨文静为何要坚持工作,无非是想多攒一些钱,以便日后照顾孩子时能够宽裕些。 只是秦卫军不愿看到杨文静如此辛劳,却又不知该如何向她开口表达这份关怀。 次日,当秦卫军陪同杨文静上班时,二人遭遇了医院门前的异状:医院大楼前人潮涌动,人群拥堵不堪,气氛压抑而紧张。 秦卫军见状不禁心头一紧,不明就里的他担忧地对杨文静说:“文静,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确认安全后你再过来。” 杨文静亦感不安,紧跟在秦卫军身后。待他们挤进人群中,才得知原来是一起医患纠纷,病人家属正在医院门口闹事。 秦卫军察觉到杨文静跟进,立刻挡在她身前劝阻道:“文静,不是让你别过来吗?你看那个人情绪失控,万一伤着你怎么办?” 深知秦卫军关心自己,但身为医护人员的杨文静却无法置身事外。“卫军,我是这家医院的工作人员,对于患者的安危负有责任。况且,这个病人正是由我接手治疗的,我必须有所交代。” 尽管秦卫军依然忧心忡忡,他知道杨文静的身体状况与常人不同。“文静,你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不能意气用事。如果要解决问题,你可以在这里和患者家属沟通,不必亲自涉险。” 杨文静虽感无奈,却也只好答应。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挪向那位家属,尝试进行沟通。 “我知道您是小鹿的家长,小鹿在我这里接受治疗。您有什么问题,请直接向我提出。” 家属悲痛质问:“我想知道小鹿为何突然离世,明明他之前一直很健康。” 第124章 解释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杨文静耐心解释:“小鹿入院前确实表面健康,但他当时已经误服农药。我们早就告知过您,误服农药的孩子能否抢救成功并非绝对。这不是医生的过错,而是每位家长应尽监管之责。” 家属愤慨不已:“我们送孩子来医院,就是相信你们能治好他,可现在病情恶化,难道医院不该承担责任吗?如今却将责任推给家长,这跟我们有何关系?” 秦卫军始终护在杨文静身前,阻止她更深地介入纷争。显然,这位家属情绪激动,难以理智对话,若杨文静过于靠近,恐怕会有危险。 此时,院长适时现身,看到杨文静正被病患家属苦苦追问,便上前了解情况。“请您先冷静下来,我们慢慢把事情讲清楚。” 家属情绪激动回应:“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医生把我儿子治死了,我怎么可能不追究到底!我儿子刚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没几天工夫就不幸离世。” 院长对此事一无所知,因此对杨文静发出了强烈的质疑:“杨文静,你能详细说明一下事情经过吗?” “院长,其实这件事并非我的过失,那个孩子送过来时就已经误饮了农药。 我一直急于探寻这个孩子为何会误饮农药,但家长始终不肯透露详情。 我也曾向家长强调,误饮农药的孩子治疗成功率难以保证。 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不幸,有人指责我没有尽到医生的职责。” 院长在听了杨文静的解释后,才明白问题根源不在杨文静,而是家长的固执不讲理。 “我理解你此刻心情肯定受影响,但也请你思考一下,你的孩子为什么会误饮农药呢? 若无特殊缘由,我相信你的孩子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吧。” 难道是我们强迫孩子喝下农药吗?我们把孩子送来时,他还能够正常交谈。 经过你们的救治,本应期待他逐渐康复。 然而现实并未如此,这无疑是对医术和医德的严苛考验。” 面对情绪激动的家属,院长也束手无策,只好让杨文静先离开现场。 “杨文静,你也看到了这位家属情绪极不稳定,你先暂时回去吧。 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再来上班,否则我担心会有患者投诉你。” 杨文静虽心有不甘,但面对院长的决定,她也只能选择服从。 秦卫军察觉到杨文静的痛苦,便以理解和安慰的语气开导她:“杨文静,别难过了,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院长肯定会还你清白。只是那位家属情绪失控,或许也是出于担心你会受到伤害。” 在听到秦卫军的劝慰后,杨文静觉得他说得在理,于是打算趁此机会回家调整状态。 就这样,杨文静坐上了三轮车,由秦卫军载着她返回家中。 秦卫军见杨文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上三轮车,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直接将杨文静送回了家,让她在家安心休息。“杨文静,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放心,我会尽快回来,到时候医院那边的情况我会帮你关注。” “秦卫军,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有任何情况都会及时告诉你。” 秦卫军听罢,点头表示理解,不再多言,骑上三轮车奔赴工作岗位。 厂长见到秦卫军今天来得特别晚,面露愠色,询问他是否家里出了什么事。 “秦卫军,你怎么今天这么晚才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状况啊?” 秦卫军预感到厂长会生气,便坦诚地讲述了杨文静那边发生的事情,并向厂长解释原因。 本来若是秦卫军能妥善安排行程,这桩意外本可避免。 厂长在了解了秦卫军的情况后,对秦卫军迟到的原因表示理解,“秦卫军,我明白杨文静如今怀有身孕,难免会有突发状况发生, 但我希望今后你有任何事情都能提前告知我, 这样一来我能掌握你那边的情况,及时作出调整。若不然,我难以决策这些事情应托付给何人处理。” “厂长,请您放心,此类情况以后绝不会再出现,我会更加注意的。”秦卫军回应道,厂长听后微微颔首,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到了下班时间,秦卫军匆匆赶回家中,进门发现杨文静已将晚饭备好。“杨文静,你怎么把晚饭都做好了?其实该由我来做的。” “秦卫军,今天我休假在家,就想着要多照顾照顾你。自怀孕以来一直都是你在操持家务,现在我的身体状况好多了,你可以适当减轻负担。” 秦卫军深知杨文静心疼自己,不愿让自己过于劳累,“之前我一直想好好照料你,却未能如愿。如今有了充裕的时间,我定会悉心呵护你,你就别再为我劳神了,我自己懂得如何照顾自己。毕竟,我本身就是医生,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秦卫军见杨文静如此坚定,也就不再多言,他清楚杨文静不会甘于闲适在家。实际上,医院早已有了解决方案,正是借此机会让杨文静在家休养。 秦卫军在回家前特地去了趟医院,试图解决这一问题。院长告诉他,此事与杨文静并无直接关联,只是事态闹得较大, 担心患者家属情绪失控,故暂时让杨文静回家,待风波平息或杨文静顺利分娩后再回到工作岗位。 得知这样的答复,秦卫军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也明白了院方高层并非有意针对杨文静。 于是秦卫军将这个消息转告给了杨文静,希望她重拾信心:“你知道吗,杨文静,我刚才去医院时,院长告诉我他们已经妥善处理好了这件事情,并且打算让你一直休假直到生产之后再回医院上班。原来院长并非不信任你, 而是担忧你会受到伤害,才决定让你回家休息。” 听到秦卫军这般解释,杨文静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起初,她还以为院长会对自己有所怀疑, 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在家休息。然而此刻,她终于明白院长是出于对她安全的关心才做出这样的安排。 秦卫军未曾预料到这个状况,才导致了一些误会。“你知道吗,秦卫军,我今天在家无时无刻不在忧虑这个问题。我惶恐医院的同事们无法理解我, 担忧当我重返工作岗位时,他们或许会冷眼相待,甚至找借口将我辞退。 但现在我不必再恐惧了,因为我知道院长会支持我。” “杨文静,整件事你本就无过,他人胡搅蛮缠,只是为了让医院给个说法,以平息他们的情绪。 幸而医院公正无私,并未打算对你进行任何处罚。从此你可以安心休养身体, 等到顺利分娩后,就能回去上班了。” 杨文静听闻秦卫军的话语,也轻轻点头,心想时间尚早,不妨外出走走。“秦卫军,你能陪我出去散步吗?我不想总待在家里。” 秦卫军瞥了一眼时钟,察觉天色尚未暗下,完全适宜出门漫步。“当然可以,我们出去转转吧。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口碑极佳的花店, 不如我们买束花回家,让家中也充满生机。” 杨文静对秦卫军的提议欣喜不已,她素来喜欢花卉,却一直未能抽空购买。 如今正好有闲暇时光,正可照顾这些花花草草。“秦卫军,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快去看看吧。我还想养几条金鱼呢,不知那里有没有卖?” “我也没去过,不清楚是否有售,不过去花鸟市场瞧瞧总是好的。” 两人一同前往附近的花鸟鱼市,只见那里的花卉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鸟雀、鱼类等各类生物更是琳琅满目。 杨文静看到那些小动物时,满心欢喜,决定养几条金鱼回家。 秦卫军见杨文静如此开心,便赶紧请老板为他们挑选了几条金鱼,同时又购置了几盆花卉,希望杨文静在家既能赏花又能养鱼。 “杨文静,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秦卫军,你对我太好了,这些花和小动物都是我所钟爱的,我终于能把它们带回家了。 以前我一直想养这些,可是工作繁忙,没有足够的时间。 只是我也不确定我能养多久,怕自己把它们养不活啊。” “别担心,即使养不好,死了我们再买就是,毕竟这些鱼寿命有限。” 听到秦卫军这般安慰,杨文静便释然了。于是,他们带着这些动植物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发现何雨柱一直在外面等候秦卫军,秦卫军对此不明所以。 他先把东西送回家中,让何雨柱稍候片刻。 “何雨柱,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呢?特意来找我有事吗?” “秦卫军,有一件事我想找你商量商量,不知你现在是否方便听听?” 秦卫军听闻何雨柱此言,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揣测着何雨柱此行的目的。 “何雨柱,有什么话就直说无妨,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今天在工作中,我遇到了一个未曾预料的局面。长久以来的一个问题似乎有了新的转机。 让我惊讶的是,秦淮茹竟主动站出来,并透露她已关注我许久。 我在考虑是否应接受秦淮茹的心意。” 秦卫军听完何雨柱这番叙述,觉得此事关乎何雨柱个人情感,自己确实不便轻易置喙。 毕竟,若是何雨柱有意寻找人生伴侣,那对象人选必定要与他相得益彰。 其实,在秦卫军看来,秦淮茹无论是品行还是其他各方面条件,都堪称上佳之选。只是不清楚何雨柱对此有何种考量。 “何雨柱,这是你的私事,我认为秦淮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但关键在于你对她是否有特别的情感倾向。 如果在你心里,秦淮茹也称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妨尝试交往一下,这样一来,自然就能看清这段感情可能带来的结果了。” 面对秦卫军的建议,何雨柱陷入沉思,毕竟他的内心深处还在默默期待着秦京茹的回应…… 1. 阎埠贵在垃圾堆里翻找,捡起骨头食用。 老妇人一脸不悦,瞪了贾张氏一眼,说道:“要乞讨你自己进去,说不定傻柱真的会给几个骨头。”说完,聋太婆在易忠海的搀扶下回到后院,留下贾张氏愣在原地。 贾张氏小声嘀咕:“聋太婆和易忠海怎么突然变得如此高尚,进了家里只字未提吃肉,莫非真是来为傻柱和陈雪茹送祝福的?”她心里纳闷,他们以前可从未主动送过红包。 贾张氏琢磨着,易忠海和聋太婆怎么变成了这样慷慨的人?当她家贾东旭订婚时,她还得请他们参加酒席以示感谢,他们并未亲自送红包。她突然感觉似乎失去了两个大红包。 看着聋太婆和易忠海离去,贾张氏最终还是没勇气敲傻柱家的门,因为上次被傻柱打了一巴掌的记忆犹新,她害怕再次惹怒他。 最后,站在傻柱门口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带着大陶碗回家。事实上,傻柱他们剩下的烤肉被他藏起来,只留下几根骨头在桌上,就是要气一气聋太婆和易忠海。等两人走后,傻柱才把肉拿出来,盛了一碗,对何雨水说:“雨水,这碗烤肉,你拿去前院小妮家,给她们母女。” 接着,傻柱将聋太婆和易忠海送来的红包递给何雨水,说:“雨水,这个红包就当作你的路费,拿去买水果糖吃吧。” 何雨水见到钱,内心更加欢喜。因为她哥哥如今能力非凡,连聋太婆和易忠海的钱也能巧妙地运用,她越来越敬佩哥哥。 何雨水端着装满烤肉的大陶碗出门,径直走向杨小妮家。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小声嘀咕:“傻柱家不是有肉吗,怎么他们不吃就走了?难道真的是来送祝福的?这两个老家伙脑子没被驴踢过吧?”平时她可能会半路截住,但现在她不敢这么做,因为她不想激怒傻柱,那样可能又会挨打。 傻柱是那种宁可动手也不愿开口的人,说打就打,她家东旭力气没傻柱大,连傻柱的影子都不敢靠近,保护不了她。这类小事闹到居委会也只是小事,傻柱最多受些批评教育,而她抢肉的行为本就无理,说不定还要被训诫一番。 贾张氏深知,自己那套撒泼耍赖的惯用招数对傻柱已经不管用了。何雨水把烤肉送到杨小妮家,敲响了门。 阎埠贵在垃圾堆里翻找,捡起骨头享用。 柱子让雨水打扫家中卫生,整理骨头杂物,他自己则护送徐慧真和陈雪茹出门。尽管陈雪茹已是柱子的女友,但在那个时代,未婚同居会被视为失检,柱子不想让她遭受非议。 走出九十五号大院的门后,徐慧真为了给他们二人留出私人空间,坚持不让柱子和陈雪茹相送,自行叫了一辆人力车回到前门大街。这辆车费是柱子所出,他认为,今天能与陈雪茹同行,徐慧真起了关键作用,帮了大忙。拉车的是蔡全无,他为人实在,深夜拉徐慧真回家,柱子和陈雪茹也觉得安心。 柱子深知蔡全无与徐慧真缘分匪浅。徐慧真的性格与贺永强不合,价值观也有较大差异,他们在一起时常争吵,生活难以和谐。直到遇到蔡全无,徐慧真才享受到应有的女性幸福。如今只剩柱子和陈雪茹两人。 柱子直接骑着陈雪茹的自行车送她回家。以前柱子载陈雪茹时,她只能紧紧握住车座后的边缘,想要搂住柱子都显得尴尬。如今两人已是恋人关系,光明正大地搂着柱子,陈雪茹虽然羞涩,但仍尝试着把手放上车座。柱子笑道:“雪茹,你在生意场上那份爽朗去哪儿了?我们这样算不算情侣?”陈雪茹闻言脸颊泛红,慢慢将手往上移,最终环抱住柱子的腰。柱子随即侧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让陈雪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再次染上淡淡的红晕,她羞涩满面,却又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陈雪茹娇嗔道:\"柱子,看你这样子也不像个初次恋爱的人,居然如此大胆,做这种事连脸都不红一下。\"傻柱憨笑回应:\"亲吻自己的女友还需要什么勇气?还要脸红吗?\"陈雪茹问:\"柱子,你之前真的谈过恋爱吗?我觉得你对我总是有所保留,如果你不先向我表白,你肯定不会主动来接近我,难道你曾经受过伤?\" 傻柱笑道:\"我怎么会受伤?我才十七岁,这是我的第一次恋爱。嗯,雪茹,你是我的初恋。\"傻柱没有撒谎,尽管前世他受过伤,但今生并未,而且事实如此,陈雪茹确实是他的初恋,他尚未真正恋爱过。 陈雪茹幸福地说:\"我要做你的初恋,也要与你共度一生。柱子,等你十八岁了,我们就去工厂申请介绍信,然后去领结婚证,我会成为你的新娘。\" 陈雪茹此刻渴望能立刻嫁给傻柱,可惜他还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过时间紧迫,傻柱已十七岁,明年他们就能实现愿望。如今战乱结束,人口骤减,虽然法律规定男子需满二十岁、女子十八岁才能结婚,但只要十八岁以上有结婚意愿,依旧会给予介绍信办理相关手续。 一想到能与傻柱共度余生,陈雪茹心中满是幸福。 \"柱子,你不会介意我比你大一岁,到时候不肯娶我吧?\"陈雪茹幸福地拥抱着傻柱,问道。 傻柱笑道:\"年龄只差一岁算什么?女人年长一岁,就像穿着华丽的衣服;年长两岁,可能生下贵子;年长三岁,就像拥有财富。你比我大一岁又如何?我们同样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在傻柱眼中,年龄差距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两人性格契合。他认为自己和陈雪茹的性格非常合拍,未来一定会过得幸福美满。最关键的是,陈雪茹对他和雨儿都很好,心地善良,聪明且明辨是非,从不欺负别人,也绝不会轻易受人欺负。 傻柱深信,陈雪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经历了前世的诸多挫折,他如今看人更加透彻,深知陈雪茹是他理想中的伴侣。 傻柱轻抚陈雪茹白皙的脸颊,笑道:“傻瓜,急什么,这事你不用担心,快过年了,等春节过后,我一定帮你实现愿望,让你顺利嫁给我。”陈雪茹激动地连连点头,她迫不及待想与傻柱共度余生,一同生活。在与傻柱相守之前,她从未意识到生活的美好和幸福感,是傻柱让她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傻柱随即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吻上她的红唇,陈雪茹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她还是个从未被男人亲吻过的女孩,身体因傻柱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微微颤抖。 傻柱放开陈雪茹,开心大笑。 陈雪茹娇嗔道:“就知道欺负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坏。”傻柱笑道:“我怎么会忍心欺负你,我会守护你一生,让你快乐幸福。” “好了,雪茹,我要回去了,自行车也骑回去,明天你在店里忙碌,午餐和晚餐我会来接你。”陈雪茹说:“中午就不用来接了,我在店里太忙,随便吃点就好,晚上你再来接我。”说完,她满脸幸福地在傻柱脸上亲了一口,羞涩地跑进了院内。傻柱满心欢喜地回到95号大院…… 与陈雪茹相处,傻柱体验到了初恋般的甜蜜,这份感觉,即便前世与娄晓娥、秦淮茹的关系再好,也无法比拟。回到95号大院,他刚到门口,便看见阎埠贵在垃圾堆旁,端着大碗,似乎在翻找什么。看到傻柱骑车过来,他连忙将碗藏起来,还以为傻柱没看见。 事实上,凭借傻柱敏锐的感官,即使在黑夜,他在百米之外已经看清了阎埠贵碗里的内容——那是傻柱让何雨水丢掉的烤肉骨头。傻柱几乎忘记了,在这个时代,这些骨头经过二次烹饪,加些盐,就能熬成香气四溢的骨头汤,还有肉的味道和油珠飘散。 吃完汤后,骨头已无味道,但仍能在火上烧烤一下,捣碎食用,比窝窝头更为美味。阎埠贵大概是想利用这些骨头做些什么。 第125章 卑鄙可耻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尽管阎埠贵的行为可鄙,但傻柱没有残忍到揭开他的所有秘密。因此,即使擦肩而过,他也选择视而不见,径直推着自行车进入95号大院。 何雨水正在洗碗,看见哥哥进门,打趣道:“哥,你这么快就回来啦?刚跟雪茹姐确定关系,你不该多陪陪她吗?真是榆木脑袋。” 阎埠贵在垃圾堆里翻找骨头填饱肚子 但对陈雪茹,傻柱十分信任。通过相处,傻柱明白陈雪茹绝非秦京茹和于海棠那种势利且缺乏理智的女性。就算有一百个许大茂那样的人,也无法轻易动摇陈雪茹的心。 因此,即使傻柱警惕心极高,他还是选择了和陈雪茹建立关系。傻柱坚定地认为,这辈子他不会再犯错误。 与傻柱聊天时,何雨水忽然说:“对了,哥,你们走后,有人来找过我们。”“谁?” “他说他是你们保卫科的科长李卫国,让他通知你,你们的宴会提前了,让你明天一早去找他,讨论一下细节。” 听到这个,傻柱回应道:“行,那你把自行车给雪茹姐,我去见见李卫国。” 何雨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放心吧,这段时间我可学会了骑车,虽然还不能载人,但我可以骑车过去,让雪茹姐载我回来。” “那你就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忙。我会把房间整理好,然后再睡。” 何雨水是个懂事的孩子,意识到哥哥常常为家庭操劳,随着年龄增长,她承担起了大部分家务,除了做饭,其他都揽了下来。其实何雨水也会炒菜,但她就是喜欢吃哥哥做的,所以从不自己动手,好让哥哥不在家时也能吃到美味。 曙光初照,傻柱起床洗漱,享用早餐后,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直奔红星钢铁厂的保卫科。傻柱清楚,李卫国通常会提前一小时到厂里,为下属安排当日工作。所以他在这个时间点去,一定能找到他。 见到傻柱,李卫国吩咐保卫科的一位工作人员领他到办公室,泡茶等待。他自己则继续处理日常工作。开完早会,安排妥当后, 李卫国走进办公室,对傻柱说:“何雨柱同志,你来得真早啊。”傻柱笑道:“科长有任务,自然早到。” 李卫国和傻柱关系不错,知道这只是傻柱的玩笑,毫不介意,笑着递给傻柱一包中华烟。 \"今天的事情,你得帮个忙,因为白老的宴会提前到明天,所以你得负责菜单的规划和购物清单的制定。\" \"这件事做好了,对你大有裨益。尽管白老已退休,但人脉仍在。若能把握住这些关系,未来会有很多便利。\" ... ... 十号,傻柱独自一人来到白玲家准备盛宴。他知道,李卫国说的是实话,而这件事同样对李卫国有着重大益处。傻柱毫不客气,径直将中华香烟收入口袋。对于李卫国这类人物,这样的香烟并不匮乏,时不时地,有人会赠送几条中华在他的车后备箱里。毕竟,作为京城大厂保卫科科长,李卫国享有国家配给的专车,日常工作中常协助国家进行巡逻、安保、侦查和捉拿敌特。 尽管现今国家正大力反腐,但在收礼方面,他们都有自己的策略,不会留下把柄。傻柱认为,能坑一点是一点,何乐而不为呢?他笑着收下李卫国的中华香烟,说道:\"那李科长,我不知道白老家具体在哪里,还得劳烦您告诉我地址。\" 李卫国笑道:\"无需告诉你地址,我已经安排妥当。这两天我请假,直接带你去白老那里。你的自行车就先放在保卫科,事情结束后再来取。\"傻柱点头道:\"好,那我们这就动身吧。\"两人一同走下楼。 保卫科楼下停着一辆小轿车,正是李卫国的座驾,一辆进口VEp。VEp品牌虽然以摩托车闻名,但其轿车也逐渐成为热门选择。在京城和申城等地,很多人都驾驶着VEp的轿车或摩托车。傻柱坐在李卫国的车里,前往白老家。 白老是抗日战争中的功臣,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他曾在南海保卫局担任重要职务,退休后也得到了国家的妥善安置,拥有一座宽敞的养老院。院内共有六间大屋,经过改造,几乎与别墅无异。白老每天在这里打太极,保持身体健康。李卫国的车停在白老家门外,两人下车后问道:\"李科长,白老的喜宴为什么会提前呢?\" \"白老的女婿在军队中身居要职,听说是团长,因即将调往前线参与鹰击战役,所以不得不提前婚礼日期。\"听完李卫国解释,傻柱恍然大悟,通常情况下,婚礼日期是不会轻易变动的,除非有极其重大的原因。而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傻柱跟随李科长走进白老家的大院。 十去白玲家,一人操办盛宴 这时,一位身着军装的美丽女士走来,在白长峰身边停步。白老介绍道:“大家好,这是我二女儿白玲,这次的大餐,如果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请随时找她。大部分准备工作,其实都是由我的小女白玲一手操持的。” 李卫国主动上前,与白玲握手致意,他们同为军人出身。李卫国礼貌地说道:“白玲同志,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李卫国。” 握手之际,李卫国无意间瞥见白玲的美貌,听说白老的二女儿是才女,尤其在侦查、刑法和枪法方面在校内就有名,但他没想到现实中竟如此出众,目光几乎被吸引。 然而,白玲仅与李卫国简短握手后就松开,接着她转向傻柱,微笑着伸出手:“何雨柱同志,你好。没想到父亲请来的主厨是你,你的武艺高强,厨艺更是出类拔萃,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傻柱也笑道:“我也没料到,你竟是白老的女儿。”白老看着两人,好奇地问:“白玲,你们认识吗?” “是的,爸爸,他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单枪匹马抓住三个敌特,立下三等功的英雄。”听到白玲的话,白长峰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敬佩。虽然他只是个厨师,但能有这样的英勇事迹,让人不得不另眼相待。“看来人不可貌相,何雨柱同志的身手确实非同一般。” 傻柱谦虚地说:“只是有些力气,加上对方轻敌,我才得以占得上风。” 十去白玲家,傻柱独自一人准备盛大宴席。 白长峰吩咐找来了纸笔,他估算了一下,预计宾客的数量大约会有三千六百桌之多。这个数字让傻柱惊讶不已,对于寻常人家来说,能招待几十桌已属人缘颇佳,而贾家举办婚宴时,也不过七八桌而已。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合情合理,像白长峰这样的高层领导,朋友众多是必然的,三四百桌宾客也属寻常。傻柱说道:“那就按照三百八十桌的规格来采购,这样即便估算的桌数不够,也能应对得来。”白长峰笑道:“何雨柱同志考虑得周全,就照你说的办。” 傻柱思索片刻,每桌菜品需配备:三鲜汤海米、火腿和香荪各三两,水煮鱼片约一斤鱼肉,京酱肉丝用六七两肉,豆腐丝则需一斤半豆腐,干锅花椒鸡要一斤鸡肉,至于姜丝排叉,只需面粉和麦芽糖等配料。 加上所有配料,傻柱迅速列出制作三百八十桌菜肴所需的食材清单。 白长峰审视后满意地点点头,这份清单与他的预期相差不大,最重要的是傻柱还列出了总价,一桌菜大约四块五,恰到好处,不会超出预算。 白长峰道:“何雨柱同志,你需要明天哪些帮手,我随时可以调配人员。”傻柱笑着说:“就随便找几位阿姨帮我剥姜蒜、洗菜就好,其他都交给我,我保证能顺利做好这三百八十桌菜肴。” 在一旁的白玲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三百八十桌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傻柱笑道:“其实不难,相信我。” 以傻柱现在的厨艺,只要有帮手洗菜,三百八十桌菜肴的确不在话下。 对此,傻柱信心十足,尤其在他厨艺提升至国宴级别后,烹饪速度更快,且菜品独具特色,美味无比。这样的水准,可以说是对傻柱现有厨艺的降维打击。 白长峰看向白玲,说道:“白玲,你就全力配合何雨柱同志,听从他的指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提供支持。明天的宴会,一定要让你姐姐风风光光、顺顺利利地完成。” 白长峰年轻时一心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直到四五十岁才有了两个女儿,因此他对女儿们的疼爱有加。女儿的婚礼,他自然希望完美无缺,力求尽善尽美。 白玲再次笑着看向傻柱,伸出手道:“何雨柱同志,合作愉快,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下属,你是我的上司,我会服从你的安排。”傻柱明白这是白玲的玩笑,笑道:“白玲同志别开玩笑,我们一起把宴会办好,有遗漏的地方还请你提醒。” 傻柱与白长峰和白玲寒暄完毕,李卫国却像置身事外一般,站在一旁,似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插话。 十去白玲家中独自操办盛宴 白长峰再次表示感谢:“何雨柱同志,真要谢谢你。这次宴会,你的付出最多,甚至超过了主人的辛劳。” 傻柱笑道:“不累,只要能做菜,哪怕三天三夜我都乐在其中。” 白长峰笑道:“我不忍心让你过于劳累,下次宴请还指望你呢,我哪还好意思开口求助。”随即提议,“时间也不早了,白玲,你送何雨柱同志回去吧,别开你的车,用我的。”说着,白长峰朝白玲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 接过父亲递来的车钥匙,白玲对傻柱说:“何雨柱同志,我送你回去吧。”“这……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傻柱并不推辞,因为白老家离九五号大院有一段距离,至少二十多公里,即使步行或骑自行车都是一段漫长路程。 傻柱毫不客气地上了白玲的车,一路上两人随意交谈。白玲对傻柱充满好奇,她觉得傻柱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在他身上,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神秘感,连身为四九城公安局副局长的她都看不透。 “何雨柱同志,你是从哪里习得武艺?光凭力气大,不可能轻易抓住三个持枪的敌人吧?”傻柱意识到,若不找个合理的理由,他的秘密恐怕难以继续隐瞒。 毕竟,即便是再强壮,也不可能瞬间制服三个手持武器的敌人并生擒。要知道,这些人都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寻常人很难与之抗衡,就连四九城的公安面对他们,也必须谨慎对待。 十一 傻柱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这事说来话长,小时候我身体虚弱,父亲安排我去拜一个格斗高手为师,从七八岁开始习武,大约学了四五年。后来师父因南方有事,便一去不返。” “我所有的技艺,都是跟他学的。”傻柱撒谎时面不改色,连白玲都信以为真。 白玲饶有兴致地看着傻柱,问道:“嗯?那你师父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能托人打听一下,看看能否找到他的消息。”傻柱回答:“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名字,只知道他叫李三,其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南方人。”傻柱心想,即使给他这个名字,怕是全世界都难找得到这个人。 这个名字的确普普通通,白玲从未听说。原本白玲以为,能教导出何雨柱这样的高徒,那个人必定名声显赫,是武术界的大人物,没想到她连名字都没听说过。 两人一路上闲聊,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九十五号大院。 ... (感谢书友飞扬之风的月票,以及大家的评论,深感敬意。) ... 十 陈雪茹搬进了九十五号大院。 白玲对何雨柱说:“何同志,明天早上我会早早来接你。”何雨柱客气道:“不用麻烦,我自己骑自行车去就行。” “不行,路程这么远,自行车太慢了,你需要起很早才能到。”傻柱笑着解释,“别担心,很快就到了。” 傻柱觉得,自己的自行车速度甚至超过了轿车,轿车大约五六十公里每小时,而他的自行车速度可以达到百公里。但他没有直说,以免让白玲惊讶得无法相信,毕竟这速度超出她的理解范围。 见傻柱坚持,白玲只好妥协:“好吧,我不跟你争了。不过,我父亲让我给你带了些肉,还给你包了个红包,算是感谢你明天的帮助。” 白玲打开后备箱,里面足足有二十多斤的好肉,肥瘦相间,都是顶级猪肉,比一般的要贵一分钱。 另外,还为傻柱准备了一包中华香烟,还附上了一个红包。傻柱拿起红包,手感沉甸甸的,里面的钱至少有六七十元。 傻柱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不是说好了免费帮忙的吗?”白玲笑道:“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他不喜欢欠人情,你就收下吧。这是临行前他特意吩咐的,一定要你收下。” \"况且,三百八十多桌饭菜,这些都是你的辛勤成果,理应得到回报。即使我们去酒店请大厨,这笔费用也不止于此。\" 白玲如是说,傻柱只好接受。 \"好吧,那就谢谢你了,白玲同志,你早点回去,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的,明天见。\" 告别傻柱后,白玲驾车启程回家。而傻柱则带着香烟、红包和猪肉走进大院。原以为这时候院内动物们已经入睡,却没想到刚好撞见阎埠贵深夜归来。 阎埠贵看到傻柱手里的好烟、大块猪肉,还有厚厚的红包,开口问道:\"哎呀,柱子,这大半夜你又有好烟,又弄到这么多顶级的精肉,足有几十斤重,还揣着这么大个红包,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阎埠贵原本只是试探性地询问,想借此敲打一下傻柱东西的来源。如果来源不明,他认为傻柱会心虚,可能会分他一些。然而,傻柱只是轻蔑地一笑,回应道: \"阎老师,如果你怀疑我的东西来路不正,大可以去查清楚,不必在这里阴阳怪气,拐弯抹角。\" 阎埠贵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 显然,傻柱的东西虽是夜晚拿来的,但显然不是偷来的,否则他不会如此理直气壮。此时此刻,即使阎埠贵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要求更多,至少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是不会轻易尝试的。如今,他好不容易能依靠对联赚些生活费。 --- 十、陈雪茹搬进九五号大院 若是再被居委会叫去教训一番,这个春节恐怕全家都要过得凄惨无比。仅凭对联收入,家中的伙食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连半片肉也指望不上。阎埠贵最后还是软下了语气,恳求道: \"柱子,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前是我阎埠贵眼光短浅,得罪了你。今天我在这里向你道歉。眼看快过年了,我家的生活都成问题,更别提吃肉了。你看,能否借我一些肉来过节?春节过后我赚了钱,一定会还给你。我保证,以后决不会跟易忠海、刘海中这些人有任何瓜葛,彻底断交。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傻柱瞥了一眼阎埠贵,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今天的遭遇,一点也不冤枉。\" \"是是是,我不冤枉,我确实罪有应得。柱子,求你行行好,借我一些肉过年,我会记得还的。\" \"墙头草,我若真信你,那我就是傻子了。以前我兄弟姐妹饿肚子时,向你求助借贷,你可曾伸出援手?\" 在这次重生后,傻柱决定做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对于那些曾经无情对待他们的人,不再怜悯;而对于曾经有过恩惠的人,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帮助,也要铭记在心并予以回报。 傻柱一边说着,一手提着足足二十斤的猪腿肉,趾高气昂地踏入中院,留下阎埠贵一脸愕然,最终满是无可奈何,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自语道:“阎埠贵,阎埠贵,只知追逐私利的你,当初见死不救,傻柱兄妹落难时还落井下石,如今报应来了,真是咎由自取。” 现在的阎埠贵深感痛悔,懊恼自己曾与易忠海、刘海中等人狼狈为奸,针对傻柱。痛恨自己在傻柱兄妹陷入困境时,竟坐视不理,如今却看着他们过上了安逸生活,而自己却到了除夕将至,连一日三餐都难以解决的地步。傻柱不肯出手相助,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自己对待他落难时的态度,就如现在这般。 面对易忠海、刘海中等人的冷漠,即使在自己身处困境时,他们也不肯伸出援手,阎埠贵悔不当初,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联手算计他人。傻柱回到中院,发现屋内的灯光依旧亮着,雨声与陈雪茹的交谈声清晰可闻。“雪茹姐,我哥今天不会不回来了吧?”“别担心,柱子就算不回来,我也陪你。”“嗯,好。” 傻柱提着白长峰赠送的礼物,上前轻轻敲门。“谁呀?”何雨水询问道。 “是我,雨水,快开门。”听到哥哥的声音,何雨水连忙开心地打开门。此时,何雨水穿着一件崭新的棉袄,不是傻柱给她买的那件。傻柱好奇地问:“这是谁给你做的新衣服?” 何雨水喜滋滋地说:“当然是雪茹姐啦。”傻柱笑道:“挺合身的,又让雪茹姐破费了。” 陈雪茹笑着说:“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雨水也是我的妹妹,将来不只是你一个人照顾她,我也会帮她。我还给你做了件,快试试看合不合适。”“哥哥,你看,我说嘛,我就希望雪茹姐能当咱嫂子,对我们多好。眼看春节快到了,她怕我们冷,还特意给我们添置新棉衣。” 傻柱笑道:“看你得意的样子。”他将带来的香烟、猪肉以及红包放在桌子上。陈雪茹疑惑地问:“这些都是明天你去帮忙做饭那家给的吗?” 第126章 白长峰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嗯,那个人叫白长峰,大家都叫他白老,是南海保卫局的退休老英雄,人缘又好,这次的宴席预计有三百六十桌,我多预备了二十桌,总共三百八十桌。”傻柱接着解释,“他们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二十斤顶级猪肉、一条中华香烟,还有一个大红包。” 听到这些,陈雪茹心里满是欣慰,傻柱的能力确实让人赞叹,跟着他,往后的生活肯定不会有饿肚子的日子,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 何雨水望着桌上的肉、香烟和红包,笑着说:“今年春节,即使不买肉,咱们也能过得舒坦。这二十斤肉够咱三人享用,那个大红包,能让我们买到许多好东西过节。” 傻柱看了眼何雨水,笑道:“你个小财迷,快数数红包里有多少。我试试看,我媳妇给我买的这件新棉衣合不合身。” 听到傻柱主动提及何雨水是他的嫂子,陈雪茹内心激动无比,满心幸福感爆棚。过去一直是何雨水自称为她的嫂子,傻柱从未这么说过。现在突然听到这话,陈雪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笑道:“柱子,我帮你穿上。” “哎呀,真像我嫂子,已经开始帮我哥穿衣服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对何雨水说:“别管那么多,快数红包,你总爱插手。”何雨水不满地瘪了瘪嘴,开心地拆开红包,开始数钱。 陈雪茹则帮傻柱脱下旧棉衣,换上她新做的棉衣,细心地帮他扣好纽扣,宛如一位贤惠的妻子。傻柱看着陈雪茹精致的面容,再看看正在全神贯注数钱的何雨水,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趁机,傻柱亲吻了一下陈雪茹如霜雪般洁白的脸颊,陈雪茹顿时脸颊微红。她内心满是幸福,但表面上却嗔怪地瞪了傻柱一眼,暗示着何雨水还在场。换好衣服后,傻柱转了转,满意地说:“嗯,挺合适的,雪茹,你亲手做的吗?” 陈雪茹点点头:“当然,这是我亲手为你和雨水做的衣服,必须亲自制作。” 傻柱笑道:“雪茹,你真好。以后你搬来我们大院吧,一个女孩子独居我不放心。我怕别人会打你的主意,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傻柱的想法源于何雨水的话,他意识到不应该过于木讷,应该主动一些。名声和他人眼光并不重要,两人能否走到一起才最关键。 陈雪茹有些害羞:“还没结婚就搬进来,不太合适吧,大院里的人肯定会议论纷纷。” 傻柱微笑道:“同居并不是犯法的事,大家的议论只是出于羡慕。而且我打算年后找个关系把户口上的年龄改一下,我们就正式结婚。” 听到这个,陈雪茹满脸幸福,脸颊泛红:“好吧,听你的。以后我会关店门,来这里和你们一起生活。”傻柱满意地点头:“这就像是真正的家人一样。” 十五章 陈雪茹入住95号大院 陈雪茹数完红包里的钱,露出了微笑:“哥哥,这个红包里有一百六十元呢。”傻柱原以为只有五十多元,却惊喜地发现足足有一百六十元,白长峰出手真是大方。他接过钱,从中抽出十元,重新包好,递给了何雨水。 他说:“雨水,新年快到了,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去买点你喜欢的东西吧。” 何雨水收到这笔钱,乐开了花,这是他第一次得到这么多压岁钱,以前能有个两三毛就很不错了。小女孩见到钱眼睛都亮了,连忙把红包塞进口袋,生怕哥哥反悔,把钱要回去。 以往,如果哥哥给她这么大红包作压岁钱,懂事的她会拒绝,但现在她明白哥哥赚钱不易,这点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于是,她毫不介意地收下了红包。接着,傻柱把剩下的九十元交给陈雪茹。 他说道:“雪茹,除夕就在后天,我明天还得帮白爷爷做饭,没时间置办年货。明天你和雨水拿着这些钱,去买些过年所需的东西。 今年我们要过得体面、喜庆。” 陈雪茹推辞道:“柱子,我有钱,置办年货的事我来做,你留着这笔钱吧。” 但傻柱不容分说,径直将钱塞进了陈雪茹的口袋:“你就拿着吧,这点钱我还不在乎。今年你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这个年我们必须过得有模有样。” 何雨水也笑道:“雪茹姐,你就收下吧,我哥不会理财,这些钱放在你手里,等于替他保管。” 傻柱笑着说:“看,连雨水这丫头都这么说,你就收下吧。明天你们去王府井逛逛,买点糖果,水果,还有好吃的,让我们一起过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自从爸走了后,我和雨水都快忘了年味了,只能看着别人欢度佳节,我们就像啃窝窝头一样。”陈雪茹拗不过傻柱,只好收下钱,同时心中泛起酸楚。她心想,这个新年确实应该买些年货,让傻柱和弟弟过一个热闹、体面的新年。 \"行,自行车就交给你了,我明天带雨水去买年货,你忙你的,反正明天已经是二十九号,我也就不打算开门营业了。\" \"嗯,一年辛劳,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后天我腾出时间,除夕之夜,我会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给你们享用。\" 陈雪茹点头同意,何雨水则兴奋不已,提到傻柱的手艺,她们俩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因为实在太好吃了。 \"至于那猪肉,雨水,你明天割两斤送到小妮家,再提五斤白面去,他们母女以前虽然穷困,但对我们有过帮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现在我们生活好了,不能忘了他们的恩情。\" \"好的,哥,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给惠兰姨送去。\" 傻柱安排完毕后,便去睡觉了,因为他明天还得早起去白玲家帮忙烹饪。陈雪茹则与何雨水一同休息。 次日,天未破晓,傻柱就起床了,花了一毛钱买了两个榨菜包充饥,然后叫了辆黄包车直奔保卫科。他的自行车还停在保卫科的大院里。 原先是陈雪茹的自行车放在九五号大院,但傻柱觉得骑女士自行车不舒服,速度也比不上他的男式自行车。从这里到白玲家,路程将近二十公里。 时间紧迫,不能浪费。 傻柱搭上的这辆黄包车恰好是蔡全无的。他笑着问:\"全无大哥,这么早就出来拉车了吗?\" 蔡全无憨厚地笑道:\"想着过年要早些出来,多载几个人,挣点钱过个好年。\"其实傻柱心里清楚,蔡全无赚的钱大部分都花在前门的小酒馆,他时常想去那里点几道菜,喝上几杯,然后看着徐慧真开心的样子。 \"全无大哥,从这里到保卫科多少钱?\"傻柱问道。 蔡全无笑道:\"平时是一毛钱,但过年期间会涨点价,就收您一毛五分吧。\"傻柱觉得这价格合理,便上了蔡全无的车。换了其他人,在临近新年的时候,至少要收两毛钱才能到达保卫科。 抵达保卫科后,傻柱付了车费并道了谢,然后骑上他的二八大杠,疾驰向白玲家的方向。此时天还未亮,街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的黄包车匆匆驶过。 傻柱全力加速,踏板飞快转动,二八大杠仿佛离弦之箭,在街道上疾驰,甚至达到了每小时九十多公里的速度。 经过的黄包车师傅几乎看呆了眼,他们惊叹道:\"天哪,这是自行车还是摩托车?怎么这么快!不会是见鬼了吧。这也太快了吧,这还是人吗?\" 一路引来诸多惊叹,傻柱却毫不在意。就在此刻,一辆轿车迎面驶来,正是昨日白玲所赠的那辆,傻柱定睛一看,连车牌号码都与昨日无异。他立刻减慢了速度。 白玲远远便看见傻柱骑着自行车而来。摇下车窗,她笑道:“何雨柱同志,我还以为会来接你,没想到你自己已骑到一半。”傻柱笑着回应:“昨天不是说好我自己骑车来的吗?” “是说过,本不打算来,但父亲教训了我一番,觉得二十公里的路程,你骑车何时能到。” “看来你今早起得很早吧。” 傻柱微笑道:“也没那么早,只是骑车快而已。”“再快能快过轿车吗?”白玲带着一丝怀疑问道。 “白玲同志,如果不信,不如我们比一比,看谁先到你家如何?”白玲望着傻柱,半信半疑地笑道:“你不会想路上耍什么手段吧?” “保证不耍诈,我只骑那辆二八大杠,也能先到你家。”白玲仍不太相信,自行车怎么可能比轿车快?她知道二八大杠的极限速度不过三十到四十公里,况且去她家还有不少上坡路。 白玲笑道:“何雨柱同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真的要比赛?开着轿车岂不是对你不公平?不如哪天我骑自行车来,再和你较量,这样才更公允。” 傻柱笑道:“不必,就现在比,不过你得答应,输了帮我做件事,输了我也帮你做件事,敢不敢赌一把?” 白玲思索片刻,心想即便开轿车,也不至于输给他,于是欣然同意:“好吧,何雨柱同志,如果你赢了,我答应帮你做一件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且不违法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我们开始吧。”傻柱说完,笑着将脚踏上踏板,准备迎接挑战。 然而,白玲此刻彻底惊愕了,尽管她的小轿车已经加速到极限,但仍然无法追上傻柱。傻柱骑行的速度至少是她的一倍半,让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很快,傻柱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之外,只剩下一片空旷。 白玲满心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有人能驾驭一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达到如此惊人的速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颠覆了她所有的常识。白玲暗自猜测,难道何雨柱懂得机械改造,给自行车装上了高性能引擎?但天色昏暗,她并未看清这辆自行车是否有所改变。 白玲坚信,肯定是这样,否则普通自行车怎可能比得上小轿车的速度。她心中不满地想,何雨柱真是个狡猾之人,竟用这种方法戏弄她。如果这是真的,那比赛结果就不作数了,这简直是作弊。 白玲推测,这家伙一定有求于她,才会使出这样的手段。她心里憋着一股气,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轻视她,拿她当猴耍。 白玲飞快地驱车,大约三十多分钟后,抵达家门口,只见傻柱单手扶着自行车,悠闲地点燃一支中华香烟,在她家门口耐心等待。 下车后,白玲仔细检查傻柱的自行车,发现不可思议的是,这辆自行车根本就是一辆普通的二八大杠,没有任何改装痕迹。 白玲疑惑地看着傻柱,质疑道:“你在途中是不是换了车?”傻柱无奈,显然白副局长的疑心病太重,不肯轻易认输。他说道:“你好好看看,我再给你表演一遍。” 傻柱骑上自行车,在白玲家门口快速蹬踏,瞬间车速飙升至六十码,这次白玲彻底信服。 她震惊地看着傻柱,仿佛面对一个超自然的存在。 这家伙究竟是人还是妖? 一向不轻易说脏话的白玲,此刻心底忍不住骂了一句。 傻柱则跳下自行车,笑道:“输也要服气,别忘了,你答应帮我办件事。”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白玲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带着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就算力气再大的壮汉全力冲刺,也最多只能达到四十码的速度。” 傻柱笑着反问:“我说我有内力,你信不信?”他又开始尝试糊弄白玲。 白玲看着傻柱,几乎被他的说法说服,如果不是真有内力,又怎能骑行出如此疯狂的速度。她试探性地说:“你真的有内力吗? “如果你愿意,能不能教我一些?这样我在抓捕坏人时会轻松很多,我甚至愿意拜你为师。”傻柱笑着回答:“我不会收徒弟,我的武学秘籍是不会外传的。”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留下一脸茫然的白玲。 此时,白玲对傻柱的好奇心达到了新的高度,她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让傻柱心动,说服他收她为徒,传授她内功心法。 如今,白玲这位副局级官员已经彻底变成了傻柱的狂热粉丝。 白玲紧随其后,说道:“喂喂喂,你还没说,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呢。”傻柱笑眯眯地答道:“等过年的时候再告诉你。”“神秘兮兮的,那我就等着过年时听你的。” 白玲跟随着傻柱,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敬仰。这个人的能力太强大了,难怪能独自撂倒三个持有武器的特务,原来是因为练就了内功。 原本白玲认为内功是中国人的夸张说法,实际上并不存在,但现在目睹傻柱的“操作”,她完全信服了。 白长峰看到女儿的变化,也感到惊讶,他深知自己的女儿才华横溢且能力强,因此看人总是带着挑剔和高傲的态度。甚至可以说,她有点冷漠。 然而,看到女儿如今如此亲近傻柱,跟在他的身后,像个小女孩一样不停地追问,白长峰也感到惊讶。他走过去,问道:“何雨柱同志,你来了吗?”傻柱笑着回应:“来了,老白。” 寒暄几句后,傻柱走进厨房,尽管菜品已洗净,但还未切开。然而凭借傻柱的刀工,几个小时内就能将所有食材切割完毕。 白玲依然紧跟傻柱身后,借机说是配合,实际上她是想缠着傻柱问个不停,尤其是关于内功的事。这让傻柱感到无语,他没想到自己随意编造的理由竟让白玲如此痴迷。他没料到,白玲竟是个武痴。 傻柱说:“白玲同志,现在不是谈论武术的时候,我们还有三百八十桌菜要做呢。” “好的好的,何雨柱师傅,我不打扰你,你做,我在旁边看着,有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会全力配合。”傻柱实在对白玲无语,她本该给人高冷的印象,现在却变得如此。如果陈雪茹看见,恐怕会误会他对白玲做了什么。于是傻柱不再理会白玲,专心致志地开始切菜。 傻柱体能提升,厨艺也达到了国宴大师级别,刀工也随之大幅提升。如今,他在菜刀下挥洒自如,刀影翻飞,切出来的菜肴厚度均匀,毫无线头。这场景让白玲看得目瞪口呆,她赞叹道:“真是高手啊,你切菜的手法我都快看不清了。” 白玲在一旁看得赞叹不已,很快,一盘菜在傻柱熟练的刀工下完成。三个小时后,傻柱已经完成了七道菜品的切制。 接着,就是颠勺炒菜的环节。 傻柱计划举办流水席,每轮就要准备三十桌菜品。因此,傻柱一次就得做出这么多的分量。 然而,对于臂力超群的傻柱而言,这简直是小菜一碟。但在白玲眼中,傻柱不仅是个烹饪高手,还能以内力炒菜,因为一般人很难仅凭力量颠簸起那么多菜肴。傻柱对着白玲翻了个白眼,说道:“白玲同志,你是想学炒菜呢,还是有别的打算?”白玲尴尬地笑了笑,回答:“当然想学内功,之前看到你骑自行车,我有点怀疑,还以为只是你的脚力出众。但现在看到你炒菜,我完全信服了,我相信你确实有内力。” 傻柱不便解释,毕竟他无法告诉白玲,自己的体质提升是系统奖励的结果,与内功无关。 --- 白玲对傻柱的敬仰已经传开,傻柱无奈地说:“你真是个武痴啊。” 白玲撒娇道:“我不是武痴,我只是想增强自己的能力,更好地胜任公安工作。我一生中最钦佩的就是能力强于我的人,何雨柱师父,你就是其中之一,也是唯一一个。”“能得到你的崇拜,我感到很荣幸。” 傻柱对此深感无语。 很快,饭菜准备妥当,白玲拿着筷子,跃跃欲试。听说傻柱厨艺高超,她决定亲自验证一下,看看传言是否属实。 尝了七道菜,白玲每一盘都夹了一筷子,赞不绝口,竖起大拇指夸奖:“何雨柱师父,你的厨艺竟然如此出色,这菜肴美味无比,甚至超过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我很想知道,以这样的厨艺,你怎么甘愿在红星轧钢厂做集体伙食?这样的水平,足以担任国宴大厨了。” “改天我介绍你加入我们公安局后勤部门吧。”傻柱提议,“你能成为正式编制吗?” 白玲想了想,回答:“当然可以,但这需要通过考核,包括射击、格斗、理论推理和侦查探查等多个方面。”“不过凭借你的特殊能力,我相信你不需要在每个科目都达到满分就能被录取。” 傻柱明白,现在的公安局招聘相对宽松,不少人员来自 ,素质良莠不齐,但仍能在岗位上发挥作用。在治安不稳的当下,有才能的人都有机会成为编制人员,特别是像傻柱这样立下三等功的人,机会更大。 但在后世,成为编制人员需要经过严格的考试筛选。不过,傻柱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认真考虑成为正式编制人员的事情。 但白玲却铭记在心,她还以为傻柱拜托她的事只是帮傻柱转为正式员工。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厨房里,两人畅所欲言,白玲亲切地称呼傻柱为\"何雨柱师父\"。 \"何雨柱师父,你之前说输给我就让我帮忙,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白玲问道。 傻柱笑道:\"不是的。\" \"那是什么呢?\" \"回头再说,你现在快去把菜品端出去,菜都做好了,天气这么冷,一会儿就凉了。\"白玲应声道:\"好的,师父,我这就去。\" 白玲还未察觉,她已不知不觉在傻柱面前变得如此顺从且讨人喜爱。不久后,白玲招呼了几个人,一起将菜肴摆上餐桌。 傻柱明白,以白长峰的社交圈,这些菜肴不能耽搁,必须尽快安排。于是他没等待指示,直接洗净锅具,继续烹饪。外头,众人尝过傻柱的手艺后,都赞不绝口。有人甚至直接问白长峰: \"老白,您这厨师是哪找来的?肯定是名厨啊,这菜做得太美味了!这红烧肉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第127章 断裂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豆腐切得丝如发细,无一丝断裂,口感和寻常完全不同,真是别出心裁。还有这三鲜汤,香味浓郁,不知是如何做到如此鲜美。\" ... 白玲的钦佩声浪逐渐传开。 \"这水煮鱼片虽源自川菜基础,但傻柱师父也做了许多创新。\" ... 众人的赞美此起彼伏,把傻柱精心烹制的六菜一汤都赞誉了一遍。 白长峰也陪伴战友们共享美食,他知道这并非恭维,而是傻柱的厨艺确实卓越,超越了他的期待。每道菜肴都有独特的风味,都能看出傻柱的改良痕迹,与常规的做法截然不同。 白长峰满意地笑道:\"这位主厨是红星轧钢厂一号食堂的厨师长,名叫何雨柱。\" ... 与赵团长的切磋让全场震惊。 \"大家可别小看了我们家请的这位厨师,他曾徒手擒获三名敌特,面对持枪敌人,还立下了三等功。他不仅是个出色的厨师,更是英勇无畏的英雄。\" 白长峰深知,这个时代难免有偏见,若只是介绍傻柱是厂里的大锅饭厨师,难免会被轻视。 然而,当白老提到他连同三等功英雄的身份一起,众人的好奇心便被激发。这样一个英雄,究竟有多厉害,多出众?甚至有些现役军人,听到白老这样的介绍,都渴望能亲眼见到这位徒手制服三个持枪特务的英雄,想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更有甚者,一些懂得格斗技术的人,甚至想和傻柱较量一番,向他请教一二。 有人直接说:“白老,能否请您介绍一下您的厨师何雨柱先生?我们都想一睹这位传奇英雄的真面目。”“没错,大家都对这位如神话般的英雄充满兴趣。”连白老的女婿,那位军队团长,也希望能一见傻柱的风采。 团长提议道:“父亲,不如让这位英雄出来让大家一见,也算满足大家的愿望吧。” 白老听后笑道:“何雨柱同志现在正忙碌于菜肴巡检,等他巡检完毕,我会请他来相见。” 傻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名声大噪。宴会中,人们除了惊叹他的厨艺,还热切期待能见到他本人,想目睹他的身手。傻柱专心致志地烹饪着。 白玲则站在门边,全神贯注地看着。 这时,白长峰走过来,看着女儿现在的样子,微微摇头。他没想到,傻柱的魅力如此之大,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甚至连自己的二女儿这个难以驾驭的“野马”也被驯服了。白长峰不知道傻柱用何种方法达成这一转变。来到厨房门口,白玲看见父亲,连忙让开。 白长峰看着认真烹饪的傻柱,说:“何雨柱同志,宴会上的人都希望一睹这位擒拿敌特的英雄真容。巡菜结束后,能否请你到外面与大家见面,展示你的真正功夫?” 傻柱感到无语,他来这里是做厨师,没想到会被卷入这么多事情。 白玲听见父亲的话,立刻拍手赞同:“好啊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你的功夫。” “爸爸,听说我姐夫既是团长又是格斗冠军,不如让姐夫和何雨柱师父切磋一下,看看谁更有本事。” 傻柱瞥了白玲一眼,暗想这丫头总能找到事做。白长峰听到女儿称傻柱为“何雨柱师父”,心中惊讶不已,他不清楚女儿何时拜了傻柱为师。以女儿骄傲自大的个性,要不是何雨柱真的有超凡的本事,她是不会轻易认输并尊称为师父的。此时,白长峰看向傻柱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想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过人之处。傻柱心中无奈,这对父女总是能为自己找事。 在一片欢笑声中,白长峰笑道:“这就是我要给大家介绍的何雨柱同志,他不仅是今天的掌勺师傅,更是以一己之力制服三名持枪特务的英雄。”此时,白长峰的女婿赵胜利正与大女儿白璐身穿礼服,手挽着手,刚刚完成敬酒环节。听到岳父的介绍,赵胜利好奇地转头看向了何雨柱。 赵胜利作为一团之长,战前曾有过数次硬仗经历,身上伤痕累累,既有刀伤又有枪伤。他身材魁梧,至少一米八五的高度,体魄健硕,单凭这副身躯,即使不用任何格斗技巧,寻常三四人也难占上风。 白玲走过来建议:“姐夫,何师父,何不切磋一番,比试一下你们俩谁更技高一筹?”这是刚才岳父也向赵胜利提及的提议。起初,赵胜利满怀期待,然而看到何雨柱瘦小的体型,他心中难免有些顾虑,担心自己会显得过于凌厉。 因此,赵胜利现在对切磋似乎失去了兴趣,他认为何雨柱虽有实力,但不是自己的对手。尽管何雨柱能徒手制伏三人,但换成是他赵胜利,只要机会得当,也能赤手空拳击败三个持枪者。 于是,赵胜利客气地对何师傅说:“何师父,既然您有此意,那我们就切磋一下,互相学习。听说您能徒手制服三名持枪特务,今日赵某很想见识您的身手。”话落,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 。 傻柱出场,除了受白长峰之邀,他内心深处也渴望检验自己的实力,反正输掉也不失颜面。在场的各位,又有谁能挑战像赵胜利这样强壮且军中格斗技术高超之人呢?能与他动手,本身就是超越其他人的勇气。 因此,傻柱此刻心中毫无畏惧失败的顾虑,唯恐错失与高手切磋的机会,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他对这场较量满怀期待。 傻柱笑道:“那就有劳赵团长手下留情了。”两人寒暄几句后,便摆出对决姿态。然而让赵胜利惊讶的是,何雨柱摆出的架势并不像一个习武之人。像他这样的高手,见过不少高手对决,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是否懂得搏击技巧。 也许何雨柱刻意隐藏了实力,但无论怎样,他敢于挑战身为团级格斗冠军的自己,这份胆识已经赢得了赵胜利的赞赏。 “请吧,何师傅。”赵胜利客气地让傻柱先行出手。傻柱也不客气,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实战,而不是拘泥于礼节。借助脚下的力量,傻柱瞬间加速,挥拳直击赵胜利。 “好快的速度!”赵胜利从未遇到过如此迅速的对手。即使是再厉害的人,也无法达到这种速度。赵胜利连忙侧身出拳抵挡,然而傻柱的速度太快了。 砰的一声! 一拳重重地击中赵胜利的手臂。赵胜利感到一阵剧痛,手臂甚至有些麻木,整个人被傻柱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后退数步。他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普通体型的傻柱,竟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但这并没有吓倒赵胜利,反而激发出他更强烈的战斗意志。 站稳身形后,赵胜利重新审视着傻柱,笑道:“看来何师傅的确身手不凡,我之前确实小看了你,接下来我会全力以赴。” 白璐站在白玲身边,瞥了她一眼,说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期待姐夫落败。”“不是这样的,姐姐,我只是为自己能找到这么强大的师父感到高兴。” “他还没有正式承认你是徒弟,拜师礼都还没完成,你就称他为师父,更像是实习生的角色。”白璐也为赵胜利捏了把冷汗,她没想到何雨柱的实力竟如此之强。 白长峰微笑着点头,满意地点了点,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能把女婿赵胜利逼到这个境地,何雨柱确实在英雄这个称号上实至名归。 赵胜利这次全力以赴,傻柱也不急于进攻,而是静观其变,看对方的攻势能否被自己抵挡。赵胜利不再客气,驾驶姿势展开,拳脚并用,气势汹汹地向傻柱攻去。周围的人屏息凝神,看得目瞪口呆。 赵胜利的每一招都凶猛无比,犹如猛虎下山,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风声呼啸。“团长赵的确身手不凡。”“没错,那一拳我感觉能击倒老虎。”“这次,何雨柱还能挡得住他的攻势吗?” 一名军管会干部说:“我看有点悬,团长赵太强大了,像头猛虎。作为旁观者,我觉得与何雨柱对抗的仿佛是一只老虎,不知道身处其中的何雨柱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傻柱也不禁赞叹,赵胜利确实有过人之处。 然而,对于体质大幅度提升的赵胜利而言,这些攻击对他构不成真正的威胁。赵胜利的攻势迅猛,看似威力巨大,速度也快,但在赵胜利眼中,动作还是略显迟缓。虽然力道十足,但速度上的差距使得威胁减小。 傻柱轻松侧身闪躲,让赵胜利的这一拳落空,他向前冲出几步才稳住身形,这得益于赵胜利坚实的下盘,否则傻柱让出的空间足以让他摔倒。 赵胜利斗志昂扬,得知对手实力非凡后,毫不保留地反击,转身挥拳直击而来。他的拳法犀利,全是实战搏击技巧,而非花哨的虚招。 面对赵胜利的拳头,傻柱不再回避,决定正面较量,一较高下。砰! 傻柱一拳挥出,尽管反应稍迟,但后发先至,两人的拳头狠狠相撞。 这一举动让赵胜利深感惊讶,他竟然敢正面迎击自己如此迅猛的攻击。这一拳若是击中,即使是体格较弱的人也难以承受,然而近身全力一击,赵胜利想要撤回已是不可能的事。 (感谢书友的一千币,感激不尽,期待更多支持,恳请给予评价。) 赵胜利又一次感受到手臂传来的麻痛,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然而,傻柱却如同钉在原地一般,一动不动,没有丝毫不适,看上去状态甚至比赵胜利还要出色。 傻柱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实力,只需七八分力,就能战胜这位身材魁梧的赵团长。他微笑着说:“赵团长,承让了。” 赵胜利清楚,胜负已定,尽管何雨柱出拳凌乱,却能轻易避开他的攻击,而他的攻击则无法避开对方,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明显高于他。世间武学,唯有速度胜过一切,面对绝对的速度和力量,任何格斗术都不值一提。 赵胜利心悦诚服地认输。 何雨柱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面子,没有让他颜面扫地。赵胜利满怀敬佩地看着傻柱,笑道:“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赵某佩服,何雨柱同志确为当世一流高手。” 旁听者们听完傻柱与赵胜利的对话,全都惊愕不已。他们没想到,被誉为团级格斗冠军的赵团长,竟然败给了一个厨师——傻柱。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他。 毕竟,赵胜利刚才那气势如虹、威压全场的拳头,即便是公安局的高手,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然而,傻柱却轻松化解了攻势。大家终于明白,何雨柱并非白长峰刻意包装出来的人,他确实是一位真正的高手。只要稍懂些拳脚的人,都能看出刚才的对决并非作秀,每一招都实实在在,充满了真刀实枪的拼搏。赵胜利更是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赵胜利懂得英雄相惜,许久未遇对手的他,在这场短暂的切磋中体验到了淋漓尽致的战斗 。 傻柱的谦逊也赢得了赵胜利的赞赏,他说:“我只是侥幸占了便宜,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仅凭经验对决,恐怕我不是赵团长的对手。” 听到这话,赵胜利心中大喜,对傻柱也另眼相待。 白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她这位公安局副局长都没想到,傻柱竟如此轻松地赢得比赛。她原本以为两人会旗鼓相当,甚至最后可能是傻柱落败。毕竟,赵胜利的体能非同一般。 寒暄过后,傻柱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迅速回到厨房,溜之大吉。这次较量让傻柱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他意识到即使面对赵胜利这样的顶尖高手,自己也有应对的能力。 即便傻柱从未学习过任何搏击技艺,若他曾习得那些融合攻防策略的格斗术,傻柱自信自己面对比赵胜利更强大的对手也能应对自如。 收起心中的窃喜,傻柱继续专注烹饪,白玲则继续站在后厨门口,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师父,没想到你如此厉害,连我姐夫,那个团级格斗冠军,都败在了你手下。”傻柱笑道:“赵团长确实是个厉害角色。” 白玲翻了个白眼,不确定这句话是在夸自己还是夸她姐夫,毕竟如果她姐夫是高手,那何雨柱岂不是更……更高强了。 白玲嬉笑着说:“我觉得我的天分不错,警校时也练过不少格斗术,如果你肯收我为徒,我将来一定能把你的技艺发扬光大。” 傻柱愣了一下,答道:“并非我不愿教你,只是我真的不清楚如何教授,因为我对武术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傻柱没有撒谎,他的技艺全来自系统的奖励,他的体能远超常人,但那并不是因为他懂什么功夫或内力。 然而,这话在白玲听来,却像是在推脱,她觉得傻柱根本不想传授给她。 白玲坚定地说:“如果你不教我这种内功心法,我就会天天来找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傻柱无言以对,没想到白玲如此坚持。 整日里,白玲都以协助傻柱调配为借口,赖在厨房不走。做好饭后,傻柱打算离开,白玲死皮赖脸地要求用小轿车送他,甚至提出派人帮他骑自行车,但傻柱坚决拒绝。 最后,白长峰又赠送了两瓶茅台作为答谢,并询问:“何雨柱同志,不知你是否有对象?”傻柱觉得白长峰的问题有些突兀,旁边白玲眼神炽热,让他心生警惕,赶紧找个借口离开了。 望着傻柱离去的背影,白长峰笑道:“嗯,不错,是个好小伙子。白玲,你是不是对他有意?”看到女儿的表现,白长峰心中觉得不对劲,刚才的问题也是为了白玲考虑。这样的青年才俊,如果还未婚配,白长峰愿意让小女儿白玲与他走得更近些。 尽管这人文化程度不高,但从展示的厨艺和能力来看,他是可塑之才,至于其他方面,以后再慢慢培养也不迟。 听到父亲的话,白玲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白长峰接着说道:“我觉得这个小子比郑朝阳可靠多了,也出色多了。” 白玲娇嗔道:“爹,我和郑朝阳的事已经彻底结束,从我抓到郑朝山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完了,别再提起他,提起他就让我心烦。” 白长峰回应道:“这样最好,那个小子黑白不分,他哥是大特务,你抓了他的哥,他反而怪罪于你,这明显脑子有问题。以后这种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妙。” “爸,我知道了。”白玲答道。 白长峰看着女儿,笑眯眯地问道:“那何雨柱同志怎么样?你觉得他怎么样?我挺欣赏这个小伙子的,如果你们合适,我会让他有个正式的工作,然后提升他的学历,你们俩会很相配的。” 听到父亲的话,白玲脸颊泛红,说:“爸,你在说什么呢?就算我喜欢他,他也未必会喜欢我。我觉得他对我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热情,似乎有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感觉。” 白长峰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正是这样才难得,如果他像其他男人那样逢迎你,我反而会觉得他肤浅。这样的男人,我更欣赏。” 傻柱骑着自行车全力飞驰,以每小时至少三十公里的速度狂奔。傻柱并未意识到自己已引起白长峰女儿的关注,他认为对方只是真心想学骑车。此刻,他的心里满是对陈雪茹的思念。 拒绝了白长峰的晚餐邀请,一心只想尽快回家,想象着陈雪茹和雨水一定在等他。 三十公里的路程,对傻柱来说不算远,骑着二八大杠以这样的速度穿梭在大街上,他已经成为了传说。甚至有人特意守在路口只为目睹那个将自行车骑得像摩托车一样的奇人。 傻柱到达九十五号大院,阎埠贵看到傻柱车后座绑着的两瓶茅台,不禁咽了口口水,这么好的酒他还从未尝过。据说比牛栏山二锅头好喝很多,但价格昂贵,普通人消费不起。 阎埠贵打趣道:“嘿,柱子,开始喝茅台了啊,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要不我晚上过来陪你?”傻柱回答:“不用,阎老师,我女朋友陈雪茹和我都酒量大,这点酒不在话下。” 若是以前,被拒绝后阎埠贵肯定会训斥傻柱,但现在不同了,傻柱今非昔比,不再是他们能随意教训的人。 傻柱离开后,阎埠贵自言自语似地感慨:“我才不稀罕呢,那酒不过名声大,听说容易让人醉,其实未必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喝。” 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为了欢度新年,他真是拼尽全力。腊月二十九这天,他还得外出兼职摄影赚点额外收入。见到阎埠贵在抱怨,许大茂笑着问道:“你尝过这个吗?” 阎埠贵转过头,这才注意到许大茂手里提着只鸡,还有一瓶二两烧刀子。他回答说:“当然尝过,以前陪领导吃饭,这样的场合我常有,都已经腻了。”看着许大茂手中的东西,阎埠贵评论道:“大茂,那茅台哪有你这烧刀子好喝。一个人无聊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许大茂瞪了阎埠贵一眼,说道:“这是我下乡放电影时别人送的礼物,你想吃就自己去买。说完,他得意地走向中庭,不再理睬阎埠贵。” 阎埠贵心中羡慕,大院里过年最凄惨的,怕是莫过于他自己了。如果当初不听易忠海的话,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境地。这个年,无论如何,他只能穷过。 许大茂追上傻柱,笑眯眯地说:“柱子,柱子,等等,这茅台是谁给你的?”傻柱瞥了许大茂一眼,回答:“我在外面做饭,别人送的,怎么了?” 许大茂一脸贪婪,说:“这玩意儿,兄弟我还没尝过呢,要不这样,我拿两瓶烧刀子跟你换两两茅台,如果觉得亏,我还可以再给你点钱。”他对茅台心向往之,但价格昂贵,平时舍不得买。毕竟,市面上的茅台多是瓶装,散装的往往掺水或假货,品不出真味。相比之下,许大茂的话显得真诚,不像阎埠贵那样只会空谈。 第128章 了解许大茂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傻柱了解许大茂,这家伙对新奇事物总是好奇。记得以前,许大茂看到雨水骑自行车,非得租来试试,那次雨水还因此赚了他不少钱。如今见到茅台,肯定也想尝一尝。 傻柱说道:“喝茅台倒不是不行,钱你不用补了。你拿着两瓶烧刀子来换,然后明天帮我、雪茹还有雨水拍张全家福。” 许大茂闻言十分高兴,立刻答应:“行,就这么定了。既然你这么爽快,我许大茂也不占你便宜,晚上我就带个杯子过去,你帮我满上一杯,我直接带走。” “明天我帮你拍照算是补偿。” 说着,许大茂直接将两瓶烧刀子递给傻柱,自己提着鸡回到后院。今晚他的伙食已经不错,有鸡肉可吃。贾张氏此刻明白,指望傻柱是没戏了,但许大茂那边,或许还有机会。 看到许大茂提着鸡,贾张氏开口问道:“大茂,哎呀,那只公鸡是从哪儿弄来的?婶儿好久没改善伙食了,晚上能去你家讨碗鸡汤喝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瞥了贾张氏一眼,说道:“你总说你儿子贾东旭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年轻人,那就让他去买啊,哎呀。”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朝贾张氏的脚尖前吐了口痰。贾张氏那成天在院子里乞讨的模样,许大茂实在看不惯。 贾张氏小声嘀咕:“不给就不给,明天我家也要买只鸡过新年,谁家过年还缺肉吃?”其实她心里清楚,即使东旭的薪水再多,过年时也买不起肉,几斤白面做馒头都算改善伙食了。 秦淮茹如今已有身孕,坐在火炕上,看着别人家都置办了年货,心里很是难受。跟着贾东旭这样的生活,简直没有体面可言。 她原本打算回农村向父母要只鸡过年,却始终拉不下脸来。想起当初父母还以为她在城里过得很滋润。贾家提亲时,父亲秦汉曾坚决反对,本想 ,但秦淮茹拒绝了,只因贾东旭帅气,加上媒婆和贾家甜言蜜语的哄骗,让她失去了理智。结果收了聘礼便进了城,还口口声声说会过上好日子。 如今想要回家向父母要鸡,秦淮茹实在开不了口。看着邻居王慧兰母女在傻柱的帮助下,都能吃到猪肉馄饨,秦淮茹心中的羡慕难以言表。 秦淮茹越想越懊悔,如果当初听父亲的话,选择傻柱该多好,如今就不会如此寒酸。傻柱如今不但有肉有米,还抽上了中华烟,喝上了茅台酒,还添置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过年过得热热闹闹。 更让秦淮茹羡慕的是,傻柱和陈雪茹交往后,陈雪茹居然带来了台缝纫机,傻柱家里已经有了两大件。 面对贾东旭的安慰,秦淮茹内心却更加苦涩,因为他只会空口许诺,从不付诸行动。当初嫁给他,就是相信了他的承诺。此刻,秦淮茹趴在被子里失声痛哭。 见秦淮茹这般伤心,贾东旭不敢发火,毕竟秦淮茹怀着孩子,他担心她情绪波动伤了胎儿,只好耐心劝慰。 傻柱回家时,发现陈雪茹和何雨水正在屋内聊天,还有一台缝纫机摆在那里。 何雨水一见到哥哥归来,连忙上前说道:“哥,今天雪茹姐不但带我去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搬来一台缝纫机。” 傻柱看着陈雪茹,问道:“雪茹,你把缝纫机都搬来了,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陈雪茹微笑着回答:“店里有的是,这是家用的,我想以后我们都住在这里,不如一起用,这样给咱们俩缝缝补补会方便很多,而且我还能在家给你们做棉衣,多方便啊。” “柱子,你怎么又收到两瓶茅台?”傻柱惊讶地问。 ... 十 何雨水也购置了一辆自行车。 陈雪茹觉得白家出手阔绰,昨日才包了个大红包,送了二十斤顶级猪肉和一条中华香烟,今日竟又赠给傻柱两瓶茅台。“白叔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客人们也很满意,他高兴之下就送了我两瓶茅台,推辞也没用,所以我收下了。”她解释道。 “今晚,我们就痛快地喝几杯,茅台可是难得的好酒。”陈雪茹点头表示同意,她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酒。 “饭菜我已经炒好了,就等你回来。我去热一下,你把门锁上,我们马上开饭。”陈雪茹正准备起身时,看见傻柱不仅抱着两瓶茅台,还抱着两瓶烧刀子,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还抱着烧刀子?也是白叔送的吗?” 何雨水解释道:“不是,许大茂想喝茅台,用烧刀子跟我换了两两茅台。” 傻柱将酒放到桌子上,说道:“不亏,他明天还要来帮我们拍照,雨水,明天你穿上新衣服,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何雨水闻言十分开心,这是头一次过年能拍照,以前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哥哥的生意做得真好,两两茅台换两瓶烧刀子,再加上拍照作为补偿,一点也没亏。 听到能和傻柱拍照留念,陈雪茹心里也感到喜悦,这是一年中他们确认关系的重要时刻,留下照片将是美好的回忆。她转身去热菜。 此时,许大茂端着一个小酒杯走进来。傻柱打开茅台,如约倒了两两给许大茂。 尽管许大茂为人阴险狡猾,但他不像贾张氏和阎埠贵那样总想着占人便宜。许大茂懂得交换,这让傻柱对他另眼相看。傻柱为许大茂斟满了酒。 许大茂端着杯子离开,显然没有打算在傻柱这里蹭吃蹭喝。不久后,陈雪茹已经热好了饭菜,还盛出了三碗大白米饭。 傻柱也找到两个酒杯,给两人倒上酒,然后问道:“今天大家都买了些什么过年用品?” 33 何雨水道:“雪茹姐已经带我去买了很多好东西,有瓜子、花生,还有麦芽糖、水果糖,还买了五斤猪肉,两只公鸡,三斤牛肉,三斤大虾,两斤海参,三斤大螃蟹,以及各种蔬菜和白面。”“哥哥,这个春节是我们过得最丰富的。” 傻柱听完,看向陈雪茹,说:“雪茹,这么多东西,还有那么多海鲜,给你的钱应该不够吧,你肯定自己添了不少。” 陈雪茹笑道:“难得过个年嘛,就是要图个高兴,钱花了还能再挣。而且你给的已经足够,我只是稍微多加了一点。” 傻柱心中欣慰,陈雪茹不像前世那个只会算计自己的秦淮茹,她懂得珍惜。每个月她的薪水都存起来,优先满足傻柱的需求,然后才使用,说是留给孩子上学,其实是在为自己积攒私房钱。 傻柱觉得自己上辈子愚蠢,但此生却极其幸运,遇到了如此善良的陈雪茹。他为陈雪茹夹了一些肉,道:“先吃点肉,我们再喝点酒。”陈雪茹也给傻柱和何雨水各夹了一些菜。 …… 十 何雨水也购置了一辆自行车, 全家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陈雪茹边品尝着肉食,抿了一口小酒,说道:“柱子,我听说你在宴会上和别人较量武艺了?”傻柱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陈雪茹答道:“今天下午我碰到了保卫科的李科长,他说的,他当时也在场,还说你直接打败了白老大的新女婿。”傻柱笑道:“运气好而已。”“对你,我还谦虚什么,我知道你很厉害。” 陈雪茹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她见识过他的身手。“对了,关于星空红宝石的事情进展如何?”傻柱对此事同样焦虑,因为只有星空红宝石出手后,系统才会发布新的寻宝任务。他现在对寻宝充满热情,因为这不仅能让他致富,还有意想不到的奖励,使他有可能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 陈雪茹说:“我已经托人打听过了,把我们要卖星空红宝石的消息传播出去,年后应该会有结果。”“那就好。” 吃过晚饭,何雨水就回房休息了,有意给哥哥和雪茹姐留下空间。 陈雪茹对傻柱说:“柱子,现在我们有了钱,雨水也学会骑自行车了,不如过年时给她一个惊喜,送她一辆自行车。” 傻柱赞同道:“也好,等星空红宝石出手后,我们又会有大笔收入。”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带雨水去买辆新车,给她一个惊喜。” “嗯,同意。” “雪茹,你真是个好人。” 傻柱直接亲了陈雪茹的脸蛋,陈雪茹羞红了脸。“啧,雨妹妹刚睡下,你这算怎么回事?”“跟她未来的媳妇亲热嘛。”“还没结婚呢,谁是你媳妇?”“很快了,年后我们部门开始上班,就去领证,把婚事办妥。”“柱子,你有主意了?”陈雪茹也兴奋起来,毕竟她早就渴望嫁给傻柱。 “那是,刚才我和公安局的副局长白玲打赌,我说骑自行车的速度比她开车快,她同意帮我办一件事。”“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请她帮我把户口本上的年龄改大一点,我们就能去领证了。”“柱子,我们真的能结婚了?”“当然,白玲副局长答应的事,小事一桩。一句话的事情。”“那就太好了,柱子,我觉得自己好幸福,遇见你真好。” 两人相视一笑,傻柱再次亲了陈雪茹,说:“雪茹,快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明天我来做饭,咱们好好庆祝新年。”“嗯,你也早点休息。” 陈雪茹满心欢喜地想着年后与傻柱的婚事,开心地和雨妹妹一起入睡,梦中都是两人结为夫妇的画面。 第二天早晨,傻柱起床准备去厨房烧水洗脸。没想到陈雪茹已提前起床烧好热水,还帮他打了一盆,递过来。“雪茹,你怎么起这么早?再多睡会儿不行吗?” . 第10章 雨水也买了自行车 “昨晚太兴奋了,睡不着,所以就早起了。快去洗漱吧,馒头已经蒸好了,洗漱完了就可以吃。”陈雪茹接着说,“叫醒雨水,一起吃饭,吃完我们带她去买自行车。”“好的,我去叫她。” 傻柱洗漱完毕,走进何雨水的房间:“雨水,起床洗漱,该吃早饭了。”“哥哥,今天是除夕,没什么事,我想多睡一会儿。”“还在赖床,你姐姐陈雪茹说要带你去买新年礼物呢,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感兴趣。”提到新年礼物,何雨水顿时来了兴致,揉揉朦胧的眼睛:“是什么礼物啊,哥哥?”“我和李雪茹姐姐都买了自行车,我们想给你买一辆,你要不要?要的话快起床。” 何雨水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嗖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她直奔厨房,迅速洗漱完毕。 三人一起享用完早餐后,出门。 看到傻柱一家清晨出门,贾张氏小声嘀咕:“傻柱他们一家大清早去哪儿啊?菜不是昨天都买好了吗?这不是找死吗?” 贾张氏内心深处对傻柱家的兴隆生活充满嫉妒和怨恨,她无时无刻不在暗自诅咒傻柱。易忠海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但并未开口,如今他已经不敢轻易招惹傻柱了。阎埠贵则正在前院练习太极拳,锻炼身体。 见傻柱三人出门,他笑着问道:“哎呀,柱子,这么早就出去了,有什么事吗?” 现在阎埠贵已经看明白了,傻柱虽然话多且记仇,但他光明正大,不像易忠海和刘海忠那样阴险狡诈。阎埠贵听说,年后军管会将要撤走,需要提前一年选出大院的事务负责人,以便协助社区管理院内的琐事。 每个大院可以选一到三个负责人,每个月还有三元钱的津贴。阎埠贵心想,不如拉拢傻柱和许大茂,让他们与易忠海和刘海忠竞争。如果和他们联手,自己即使能当上事务负责人,也只是第三顺位,易忠海和刘海忠不会允许他成为头号或二号人物。 而且那两个人心肠狠毒,谁知道哪天又会在背后使绊子,那时他的地位恐怕就不稳了。但如果加上傻柱和许大茂,他年纪和资历都占优势,只要把易忠海和刘海忠压下去,他就能和傻柱、许大茂一起成为院里的事务负责人,肯定是头号人物。 掌握了最大的权力,今后整个大院还不是他说了算?而且头号人物每月比二号和三号多拿五毛钱,这看似微不足道,实际上却能让他的家庭生活品质有所提升。 阎埠贵心中打着小算盘,不断试图亲近傻柱。傻柱回应道:“出去走走,散散步。” 说完,他不再理睬阎埠贵,继续往外走。阎埠贵连忙追上,说:“柱子,柱子,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傻柱停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柱子,你知道吗?军管会在年后就要撤退,大院得选新的事务负责人。我觉得这个职位不能让易忠海和刘海忠占去,他们太坏了,心眼太黑,到时候肯定会公报私仇,根本不为大院着想。” 傻柱听完后点头表示赞同:“嗯,我支持你,不让那两个人当负责人。”阎埠贵接着说:“你的支持还不够,我的意思是让你直接竞选,我也参加,再加上许大茂,我们三人联手,就能排除易忠海和刘海忠的干扰。” 傻柱对事务负责人的职位并不热衷,他说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们自行决定就好,到时候别找我就行了。” \"柱子,如果你不选择,恐怕就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原本我打算让许伍德加入,但他性格过于随和,根本不适合大院的管理。仔细想想,在整个大院里,除了你许大茂,可能只有我能胜任这份工作了。\" \"这个管家每月还有三块大洋的薪水,而且手握实权,将来大院里的话语权会由我们三人主导。\"阎埠贵费尽口舌,极力说服傻柱参与,现在他明白,只有傻柱能与易忠海和刘海忠抗衡。没有傻柱,他和许大茂恐怕难以与他们对抗。 这事非得让傻柱加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柱子,如果你愿意干,连‘大爷’的位置我都让给你,我甘愿当‘二爷’,让许大茂做‘三爷’。\"傻柱却淡淡回应:\"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傻柱带着陈雪茹和何雨水出门,不再理会阎埠贵的絮叨。 \"柱子,看来这是真的,我听说年后每个大院都要选出管家,以院内投票或社区直接任命为准。\"陈雪茹适时提了一句。 \"雪茹,我对这种事不太想插手。大院里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个差事干起来可能不值。\"陈雪茹理解傻柱的想法,点头表示支持:\"好吧,无论你做何种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很快,三人来到上次傻柱购买自行车的地方,老板还记得傻柱。 \"嘿,兄弟,又要来买车吗?我新进了一批,不知道是给哪位漂亮的 还是这位 呢?\"老板打趣道。 \"给我妹妹买的,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傻柱指向何雨水,向老板说明。 \"有的,刚好有一辆女士自行车,只需稍微调低座椅高度,她就可以坐了。\"老板邀请道。 在老板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一辆女士车前,同样属于凤凰牌,只是比陈雪茹的那辆稍矮,非常适合何雨水骑行。 傻柱问:\"老板,这辆车多少钱?\" 老板笑道:\"老朋友了,就不跟你讲价了,一百五十元,和你上次那辆价格一样,拿去吧。\" \"老板,这就算喊价了,我知道女士车通常比男士车便宜。\"还没等傻柱开口,陈雪茹已经开始砍价。 \"我那辆新的凤凰牌,跟这辆一样,只卖一百四十元。\"实际上,陈雪茹那辆车售价是一百四十五元,但她觉得这辆更小,成本价可能会低些。 老板叹气道:\"好吧,你们的钱真不容易挣。你们数好钱,我帮调整座椅高度,不过我要提醒你们,锁具你们自己出钱,我可不会免费赠送,否则我就没法赚钱了。\" 陈雪茹微笑着说:“那是自然,锁是一元一把,我们会另付费用。”傻柱在老板看不到的地方,对陈雪茹竖起大拇指,表示她的砍价能力很强。 随后,他从包里取出141元,递给老板。老板递了一把锁给傻柱,并找来帮手,调整好车座的高度,固定好后才开具了收据。因为今天是除夕,无法立即去公安局备案,只能等年后再去办理盖章手续。傻柱将自行车递给何雨水,催促道:“雨水,快来试试,感觉怎么样?” 何雨水笑得合不拢嘴,她没想到哥哥真的给她买了一辆自行车,还是崭新的凤凰牌。傻柱叮嘱道:“雨水,这车不能借给别人骑,咱家不在乎这点钱。” “知道了,哥。”何雨水回答道。 --- 十 何雨水也购置了自行车 说着,何雨水走上前几步,轻松地骑上了自行车。老板调整的座椅高度十分合适,让她的骑行变得轻盈省力。陈雪茹笑道:“雨水,开心吗?以后你就可以骑自行车上下学了。” 负责竞选的大爷 “太开心了,雪茹姐,我们学校只有少数同学有自行车,大家都羡慕得很。现在我成了他们眼中的焦点了。”何雨水在陈雪茹和傻柱周围兴奋地骑着自行车,满心欢喜。 三人返回95号大院。阎埠贵正在说服许大茂联手对抗易忠海和刘海忠,争取成为大院里的管事大爷。两人此刻正在阎埠贵家中品酒、吃花生,酒是许大茂带来的,花生则是阎埠贵准备的。尽管阎埠贵生活拮据,但还是储备了些花生过节,而酒则是靠许大茂的帮忙。 “大茂,告诉你,只要我们能说服傻柱加入,易忠海和刘海忠就不足为惧,一定能把他们压下去。”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就算傻柱不参与,我也能搞定易忠海和刘海忠,但为了稳妥,还是拉他入伙更好。”许大茂补充道。两人都有些微醺。 “说起来,傻柱最近确实混得不错,我都纳闷他是怎么突然变成院里最风光的人。”阎埠贵感叹道。 许大茂接着说:“还不是找了富婆,准是吃软饭,用别人的钱。”这时,他看到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推着一辆新自行车走进大院,许大茂面红耳赤地走出来,看着自行车问道:“又买自行车了?”何雨水答道:“这是我哥卖给我的,许大茂,凤凰牌新车哦,我可不会租给你骑。”“不租就不租,我也不稀罕,能找这么有钱的嫂子,了不起。”在许大茂看来,这辆车也是陈雪茹出的钱。 第129章 好听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此时,陈雪茹开口道:“许大茂,你别以为傻柱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这辆车是柱子用自己的钱买的,连那辆也是他自己掏腰包的。” 许大茂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傻柱竟然有钱买两辆自行车? “我不信,傻柱当上厨师长才几个月,怎么可能买得起两辆自行车?”许大茂此刻对傻柱也有些羡慕嫉妒。 傻柱微笑着回应:“许大茂,你这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自然只会以为只有工作才有收入。”“我们走吧,柱子,别理他。”陈雪茹见许大茂有点醉意,说话不太靠谱,便这样对傻柱说。傻柱懒得跟许大茂多费唇舌。 “喂喂喂,傻柱,等等我,我和阎老师有事找你商量,你来做头头,我做你的副手,阎老师做老三,怎么样?”阎埠贵用力拉扯许大茂,他可不想许大茂喝醉后乱说话,那样可能会让易忠海和刘海忠知道,事情就麻烦了,因为他们早有防备。 傻柱没有理会许大茂,一方面他对当管事大爷不感兴趣,另一方面他觉得许大茂和阎埠贵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一心想当管事大爷以便为自己捞好处的人,而不是真心为大院谋福利。傻柱不想和这些人搅在一起,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许大茂的大声嚷嚷,早已传到了易忠海耳中,他正在院子里拔鸡毛准备过年。院内除了傻柱家,易忠海家条件最好,毕竟作为一名高级钳工,养活一家两口并不困难。 --- 第十章 竞选管事大爷 因此,除夕夜那天,易忠海家特意买了一只鸡,好几斤肉,还有许多馄饨皮,打算包猪肉馅馄饨和炖鸡肉。他恰好听到许大茂的喊叫,接着看到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三人穿过堂屋,何雨水还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女式自行车。 “哎呀,柱子,你又给雨水买了新车啊,你们家现在可是大院里的生活模范,三辆车了。”易忠海放下身段,开始讨好傻柱。他担心傻柱、阎埠贵和许大茂联手,到时候他和刘海忠真的对付不了。易忠海清楚,傻柱支持哪边,竞选的结果就会倾向于哪边。因此,争取傻柱的支持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然而,看到傻柱对他的烟视而不见,易忠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之前已经严重冒犯了傻柱,想要和好如初恐怕不容易。 易忠海心想,也许送点礼物,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听到易忠海这样说,同住中院的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也连忙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正好看到何雨水手中的新车。 贾张氏小声嘀咕:“一个厨师的薪水,就能买两辆自行车,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贾东旭道:“没什么稀奇的,可能他爹何大清定期寄了不少生活费,加上他的薪水,应当能够买到。”秦淮茹则说:“我听说何大清给傻柱兄妹的抚养费早两个月就停止了,这车八成是傻柱自己的钱买的。”提到这里,秦淮茹心底不禁酸楚。 贾东旭接着说:“就算是高级厨师的工资,一个月也不过六七十元,他在这么短时间里怎么可能买两辆自行车?我看不是他爹寄的钱,就是陈雪茹给的。”他不愿承认傻柱比他更出色,更有赚钱能力。 “傻柱这家伙运气确实好,吃着软饭,被女人包养。但这样活法,简直不像个男人。”贾东旭努力贬低傻柱,为的是不让秦淮茹觉得他们的差距太大。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不悦:“傻柱就算再怎么挥霍,也不会穷,他每月六十多元的工资,总能过上不错的日子。哪像你,一个月工资十几块,你妈贾张氏又懒又贪吃,不肯找份工作,我看咱们家的未来一片灰暗。”贾东旭越是描绘美好未来,秦淮茹心里越感到凄凉。 秦淮茹打断他:“行了,别再说了,东旭,你还是想想明年人口增加后,咱们怎么过吧。孩子们不能整天吃窝窝头,那营养不良会影响他们成长。”她提醒他现实的困境。 “淮茹,别担心,师父答应我,到时候会帮我疏通关系,提前转正。到时候养活你和孩子,还有妈,都不成问题。我们会天天吃白面馒头、大米饭和猪肉馄饨。”贾东旭再次许下空头承诺。 秦淮茹对此早已厌倦:“你的师父如果真心帮你,早做了。再说这些也没用。” 这时,贾张氏插话:“淮茹,你别怪东旭。我和他去找过易忠海,他说可以帮忙,但必须由你自己去找他并同意,以后你们俩要反过来照顾他和他爱人。”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坚定地说:“淮茹,为了我们的未来家庭,为了我的前程,为了我们都过上好日子,你去求求师父吧。他人脉广,只要他肯帮忙,我就有提前转正的机会。” 秦淮茹拗不过婆婆和丈夫,同时也明白这是现实。易忠海人脉广泛,连他的 都能在管理层立足。如果他能出手,贾东旭就不用等到一年后才能转正。而现在答应养老,未来是否履行,就看易忠海的心情,那时,他们就成了 易忠海恳求的对象 。 四零章 秦淮茹道:“好吧,那我去疏通一下,答应给他养老,到时候让他出来帮忙解决你的转正问题。”为了让自己和孩子们的生活有所改善,秦淮茹决定豁出去,她可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过这样的苦日子。贾东旭陪着秦淮茹来到易忠海家。 易忠海正拿着几斤白面,准备出门。开门一看,见到了贾东旭和秦淮茹。 贾东旭心中暗想,难道师父看到我家境贫寒,过年都没买到好东西,特地送几斤白面过来给我们过年?他心底不禁有些欣慰,之前一直误以为师父易忠海是个吝啬鬼,现在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师父还是挺好的嘛。 “淮茹和东旭,你们来找我有何事?”易忠海好奇地询问。 “师父,我们是来跟你商量事情的。”贾东旭看着易忠海,犹豫了一下说:“您这是……” “哦,我正要去傻柱家,给他两斤白面。你们找我有事,就先在我这里等等,我跟傻柱说几句话就回来。”原来,这白面并不是给他们的,而是给傻柱的。 傻柱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还需要别人接济,难道师父脑子秀逗了?贾东旭瞬间觉得有点不妙。 原来,师父其实还是个吝啬鬼。 秦淮茹也是一脸不解,她知道易忠海和傻柱不合,怎么这会儿还会送白面给傻柱,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这次是来求助的,贾东旭木讷,秦淮茹却不会轻易放弃。她连忙道:“行,那师父您忙您的,我们在屋里等您。”“好,我这就去。”易忠海提着白面,来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傻柱正在厨房里烧热水准备杀鸡做饭,毕竟今天是除夕,他打算好好做一桌菜,让何雨水和陈雪茹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何雨水听到敲门声问:“是谁呀?” “是我,你易大爷。雨水,快开门,我给你们送白面来了。” 傻柱在厨房里听见了动静,心中疑惑,易忠海出了名的吝啬,怎么会主动送白面过来?这种异常的情况让他起了疑心。于是,他放下手头的工作,直接走出厨房,看见何雨水正犹豫是否开门,他径直走到门口,亲自开了门。“易师傅,您这么大方?居然会给我家送吃的?肯定是有事相求吧。”傻柱对易忠海没有好脸色,他认为易忠海这样做定有所图。 易忠海微笑着说:“柱子,别这样说话,过去的事就算了。从今往后,咱们冰释前嫌,和平共处。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大爷我会尽力帮忙。”说完,他径自进了屋,自觉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把白面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四十一位 傻柱见到易忠海这样的举动,开口道:“易师傅,这面粉您还是揣在怀里说吧,这样坐着,我和你说话都感觉不自在。”傻柱明白,易忠海心思深沉,不会无缘无故送自己面粉。 易忠海解释道:“柱子,我之前做的事情确实对不住你们兄妹,但最后都算弥补了。今天带来这几斤面粉,是想化解之前的误会,让我们重新好好相处。毕竟,远亲不如近邻,你说是吧。” --- 秦淮茹竞选管家 易忠海向他们低头恳求。 秦淮茹说道:“好吧,那我去说说情,就答应给他养老,到时候让他出面帮你搞定转正的事。”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秦淮茹也豁出去了,她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就受苦。贾东旭陪着秦淮茹来到易忠海家。 易忠海正准备了几斤面粉,打算出门,打开门便见到了贾东旭和秦淮茹。贾东旭猜测师父可能因为自家条件不好,过年没得什么好东西,所以要送面粉过来。他心里还挺高兴,之前总抱怨师父易忠海吝啬,看来是误会了。 师父其实还不坏。 “淮茹和东旭,你们俩来找我有什么事?”易忠海疑惑地问。 “师父,我们是来和您商量事情。”贾东旭看了看易忠海,迟疑道:“您这是……” “哦,我正要去傻柱家,给他两斤面粉。你们找我有事,就先在我家等等,我和傻柱说完就回来。”原来面粉不是给他们,而是给傻柱的。 傻柱现在日子过得不错,还需要人接济?师父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贾东旭心里突然不爽。原来师父还是个守财奴。 秦淮茹也一脸困惑,她记得易忠海跟傻柱关系紧张,怎么还会送面粉?她也愣住了。但此行是有所求,贾东旭木讷,秦淮茹可精明得很。她连忙说道:“好的,师父您去忙,我们在家里等您。”“行,我这就去。” 易忠海提着面粉来到傻柱家门前,敲了敲门。 傻柱正在厨房烧热水,准备杀鸡做饭,毕竟除夕夜,他想好好弄顿饭,让何雨水和陈雪茹享受一下。何雨水听到敲门声问:“谁呀?” “是我,易大爷,雨儿,快开门,我给你们送点面粉过来。” 傻柱在厨房听见声音,心中纳闷,易忠海素来抠门,怎么忽然送面粉了?这种异常情况必有蹊跷。他停下手中的活计。 傻柱径直从厨房走出,发现何雨水正迟疑着是否该开门,而傻柱则直接走到门口,亲自打开门。“易师傅,真是好心?居然给我们送吃的?肯定是有事相求吧。”傻柱对易忠海并没有好脸色,他知道易忠海此举定有目的。 易忠海微笑着说道:“柱子,别这样说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往后,我们和解如初。如果你有任何困难,尽管告诉我,易某人必定鼎力相助。” 易忠海走进屋里,自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白面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傻柱看到这一幕,说道:“易师傅,这个白面,你最好还是抱在怀里谈,放在这里,我跟你说话都不安心。” 傻柱明白,易忠海心思深沉,不可能平白无故送他白面。 易忠海解释道:“柱子,我觉得之前做的事情,确实对你们兄妹有所亏欠,但最终我也有所弥补。今天送点白面过来,是想化解我们的隔阂,重新好好相处。毕竟远亲不如近邻,你说对吗?” --- 十竞选管家大爷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傻柱可能会信,但出自易忠海之口,他就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易师傅,有事直说,没事你就带着白面离开。”傻柱直接且决绝地回应。 易忠海接着说:“真的没事,只是想和你们兄妹和睦相处。顺便告诉你,年后要选新的管家大爷,还有薪水,每月都有好几块。最重要的是权力大,能带领大家共同谋福利。” 傻柱一听,就知道易忠海这个伪君子另有图谋,送白面只是为选举管家大爷做铺垫。 易忠海继续说道:“柱子,我看你很有潜力,如果选管家大爷,我会支持你。不过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我想我和刘海忠可以一起协助,管理好整个院子。” “你知道阎埠贵找过你,但别信他,他是墙头草,说不定哪天就会在背后捣鬼。在这个院子里,你的能力最大,我和刘海忠经验丰富,我们合作,一定能让大家生活更好。” 易忠海总是强调邻里间的和谐与共富,实际上他是在为自己争取利益,害怕傻柱和阎埠贵联手,试图拉拢傻柱。 傻柱平静地说:“易师傅,抱歉,我对这位管家大爷没兴趣。你把面粉拿走,竞争的事你们自己跟阎埠贵、许大茂去解决。” 易忠海听完,说道:“柱子,这面粉你收下,只要你保证不与阎埠贵和许大茂联手,我就满意了。” “易师傅,这面粉我并不稀罕,但我明确告诉你,我既不屑与你易忠海和刘海忠合作,也不屑与阎埠贵、许大茂合作。你信便信,不信也随你。” “明白了,柱子,我相信你的话。那我这就走了。”说完,易忠海提着面粉离开傻柱家,没有回家,径直去了聋老太的住所。聋老太是他的智囊,这种大事还需要她的意见。他叫上刘海忠一起前往,并将面粉交给了聋老太。 “老太太,这是给您的面粉。请分析一下,现在傻柱承诺不帮助阎埠贵和许大茂,我们是否有能力对抗他们。” 聋老太深思片刻后说道:“如果傻柱不插手,那个职位肯定是你的。阎埠贵虽然精于算计,但在处理这些事情上他还差得太远。而许大茂,经验上还是不足。” 易忠海兴奋地说:“这样说来,管事大爷的位置非我们莫属了?” 聋老太却淡淡地说:“但也不一定,关键在于傻柱这个变数,我们不能全信他的承诺。他可能嘴上说不参与,实际上可能已经暗中支持阎埠贵和许大茂。” “傻柱现在狡猾得很,且因立下三等功声望颇高,如果他站在阎埠贵那一边,你们的竞争将相当艰难。” 刘海忠此时也点头赞同:“易师傅,我觉得老太太的分析很有道理。傻柱可能会言行不一,他突然站出来参选或投靠阎埠贵、许大茂,那就麻烦了。” 易忠海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要争取傻柱的支持?” 聋老太点头道:“必须争取,即使争取不到,也要先确保傻柱无法成为竞选者,想法设法让他失去机会。” ... ... 十拍照,还要彩色照片 易忠海说:“好吧,我会再去努力争取。如果实在不成,我们再商量对策,如何应对傻柱。” “忠海、海中,你们除了争取傻柱,还需尝试影响大院里其他人,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必要时,用些‘糖衣炮弹’来赢得他们的支持。” 刘海中感叹:“老太太,您真是深谋远虑。” 易忠海接着说:“这个策略很好。大院里的人,除了傻柱,只要让他们有所得,他们便会感恩并愿意投给你们一票。只是对付傻柱有些棘手。” “老刘,你出点钱,我们一起凑齐,开始执行老太太所说的‘糖衣炮弹’计划。” 谈到金钱问题,刘海中陷入了困境。他独自支撑着四五个家庭成员,家中实在没有多少余财,与易忠海家的富裕相比显得捉襟见肘。“老易,你看能否你先垫付一下,我会尽快还你的。”他提出了请求。 \"哎,刘老,想往上爬,就不能太小气。这笔费用我一个人承担,好处咱们共享,这样怎么行呢?\" 易忠海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刘家忠闻言咬了咬牙,坚定地说:“好吧,这个年就算全家吃窝窝头,我也得挤出这笔钱。我们共同来完成这件大事。”他又强调了自己在团队中的角色:“老易,处理院里事务,我还是老大,你就当个二把手,我在当官方面更有经验。” 尽管易忠海心中不悦,但他明白不能轻易让这个对官位痴迷的刘海中离开,先稳住刘家忠才是关键。一旦解决了阎埠贵、许大茂和那个傻柱,他们两人之间的竞争将不再存在。 于是易忠海妥协道:“好,刘老,我成全你这个官瘾,我做二把手,只要你能让院里的邻居得到实惠,我就心满意足了。”他的言辞里始终挂着为邻居着想的旗号,实则是掩饰自己的私心。 对于易忠海这种伪君子,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挂在嘴边的是邻居的利益,以此掩盖自己的自私。听到这话,刘家忠心中大喜。 刘家忠一心只想当官,其实只是个傻乎乎的家伙,并不适合这份工作。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易忠海的花言巧语所蒙蔽,转来转去。而且他的学历也有限,声称高中毕业,其实只有初中学历。如果像他这样的人也想着当官,那国家的未来真是堪忧。而如今,只要稳住了刘海中,事情便定下了。至于具体的执行步骤,还得等年后,因为选举管事大爷通常在年后进行。 许大茂喝得醉醺醺地从阎埠贵家回来,倒在床上沉沉睡去。醒来时,酒意已消大半。他的父亲许伍德早已准备好了鸡肉,蒸好的白面馒头,还包了一些猪肉馅的饺子,这些都是过大年的必备。 在这样的大杂院里,每到过年,邻里间都喜欢相互攀比。 今年也不例外。许大茂裹紧棉衣,开始挨家挨户拜访,既想了解别人过年的状况,也是为了显摆自己的生活。 他先去了聋老太家,老太太今晚将在易忠海家吃饭,易忠海为了得到这位智者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每逢佳节,聋老太都被邀请到家中享用美食,甚至比亲生父母还要优待。而聋老太也的确为他提供了不少良策,让他在生活中名利双收。 如果不是之前被傻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让大家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让妻子承受不育的指责,大家还不清楚他是个虚伪之人。接下来,许大茂又来到了刘光福家。“光福,你们家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他好奇地问道,脑袋探进门内。 刘光福正在揉白面,准备做馒头,回答道:“做白面馒头。” 第130章 考虑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刘海中在一旁坐着,目光落在那只大骨头上,然而骨头上空无肉质,只有光秃秃的骨头。他还买了些白萝卜切片,与骨头一起熬成汤。老刘家虽有中级锻工刘海忠,但五口之家的生活费用让他工资捉襟见肘。春节期间,他们只能吃这些,想多吃点荤腥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下半个月的生活都不考虑了。 许大茂说道:“这也太素了吧,怎么不多包些猪肉馅的馄饨?我家还特意杀了只鸡,做肉馅馄饨呢。”他知道刘海忠是在暗示他的炫耀,于是刘海忠瞥了许大茂一眼,回应道:“许大茂,你家是你爸你俩挣钱养家,你妈一个人闲着,两个人的收入养活三个人,别在我面前显摆了。” 许大茂不甘示弱地反驳:“刘师傅,这话可不对,你儿子刘光齐和刘光天年纪和我差不多,但毕业后却还没找到好工作呢。” “许大茂,得意什么,我家的光齐和光天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不会随便找份工作敷衍了事,像你在轧钢厂当一辈子放映员,哪有什么前途。”刘海中虽然心中嫉妒许大茂的精明,但嘴上仍不肯服输。 许大茂炫耀的目的已经达到,还让刘海忠吃瘪,心情舒畅,便离开了刘海中的家。随后,他又来到中院,瞄了一眼傻柱的家,但最终还是决定不进去。昨天他已经来过,知道傻柱家生活丰富,有大虾、螃蟹、海参、牛肉、猪肉,还有白米饭和白面馒头,以及各种蔬菜。 要是和傻柱家比起来,自己就显得寒酸了。这时,他看见何雨水正蹲在门外剥虾壳,于是说道:“许大茂,你不是说今天要来给我家拍照吗?晃晃悠悠的,还不赶紧拿相机过来?别想耍赖哦。”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回道:“切,谁会赖账?我只是酒劲未消,出来透透气。放心,下午我会准时来拍照的。” 说完,许大茂径直走进了贾东旭的家。对于易忠海那里,许大茂打消了念头,因为易忠海作为高级钳工,家里供养两张嘴,日子过得并不差,去炫耀不会有太多优越感。 于是,他转向中院西厢房,来到贾东旭家。贾东旭正和秦淮茹闹别扭,因为这个年过得没什么年味。而贾张氏则在揉白面,准备蒸馒头,白面并不多,估计只能做五六只。“哎呀,贾婶,你这是在做馒头啊。” “许大茂,我家没什么好吃的,你别想蹭饭。”贾张氏对有人想蹭饭特别警惕。 许大茂哼了一声,说道:“我家杀了只大公鸡,还包了猪肉馄饨,我还会上你这儿蹭饭不成?” “哎,东旭,你这年过得也太清苦了吧,你之前不是自诩咱们大院里最有本事的年轻人吗?怎么过年连块肉都看不到?虽然做钳工的薪水不高,但兄弟我可以借你点钱过节。” 贾东旭明白许大茂是在显摆,心头火起,回应道:“许大茂,你少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告诉你,春节后我会想办法转为正式员工,到时候收入肯定比你一个小放映员强。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拍照,而且要求彩色照片 “那就等转正后再说了。” 许大茂又看向秦淮茹,说道:“秦姐,现在后悔了吗?当初要是选了柱子而不是东旭,你现在的生活该有多滋润。看看柱子家,猪肉、牛肉、大虾、大螃蟹,还有海参,蔬菜更是不计其数,多热闹啊。”秦淮茹听了这话,心情更加沉重。 许大茂是有意恶心贾东旭,结果连秦淮茹都感到心里难受。她本就在和贾东旭争吵,此刻更是掩面痛哭起来。 贾东旭瞪了许大茂一眼,斥责道:“许大茂,滚蛋,跟柱子比你还差远了。你在这儿瞎咋呼,真让人恶心。” “但我媳妇跟人家没关系,我听说你媳妇本来是你岳父安排给柱子的,后来不知怎么没成,听说是秦姐被你的甜言蜜语骗了。看看柱子现在多幸福,日子红红火火,还有美女陈雪茹。” “滚!许大茂,老子非揍死你这孙子不可。”贾东旭忍无可忍,冲上前想踹许大茂,但许大茂恶心够了,早已溜出了贾东旭家,径直走向前院。 来到阎埠贵家,许大茂心中早有打算,他清楚这里的生活比贾东旭家还要清贫,只有窝窝头可吃,因为阎埠贵最近被居委会勒令整改,日子过得艰难。 这家人过年能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了。 早上刚刚陪阎埠贵喝过一场酒,两人成了合作伙伴,许大茂也不好再 阎埠贵,便转向了倒座房王慧兰家。 原打算炫耀一番的许大茂,看到王慧兰正在切割一大块猪肉,足有几斤重,餐桌上还有不少豆腐干,以及丰富的蔬菜和牛肉,他的嘴巴顿时闭上了。这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竟如此殷实,甚至比自己家还要好。他不由得想要退出。 这时,杨小妮低头剥蒜,抬起头正好看见许大茂。“大茂哥,你在看什么?这些都是柱子哥帮我们的。” 四十七章 假装探访 许大茂一听,心中又不平衡了,傻柱这家伙的日子过得可真是非比寻常的好,他自己享受丰足,还能慷慨助人,连牛肉猪肉、各种蔬菜都 四十五回 许大茂见到傻柱走出门,便说道:“傻柱,我答应给你们拍照,不过胶卷可不便宜,只够拍三张,你们要懂得珍惜。”傻柱笑眯眯地答道:“大茂,多拍几张吧,除了那三张,剩下的我付钱,而且我们要彩色照片,不要黑白的。”此时,傻柱家里的拍照场景吸引了同院的贾家全的目光。秦淮茹坐在炕上,羡慕得不得了,因为在那个年代,拍照可是相当高档的消费。 那时,一毛钱能买一大堆萝卜,但去照相馆拍一张一寸的黑白照片就需要六七毛,彩色照片更是贵出数倍。贾东旭结婚时,连一张黑白照片留念的钱都舍不得给秦淮茹,这女人爱美之心由来已久。看着傻柱一手牵着陈雪茹,一手拉起何雨水摆姿势拍照,秦淮茹心中满是醋意和羡慕。 许大茂闻言,感到意外,傻柱居然还想要彩色照片,这通常是大老板、富商或高级官员的待遇。毕竟彩色照片的价格是黑白照片的数倍,一张普通的黑白照片市场价六七毛,彩色照片则要一块六七。即使是像他这样在街头拍照的人,彩色照片也要收一块五。 要知道,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收入也就十几二十元,若是在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大型企业工作,每个月七八块钱就算不错了。一张彩色照片一块五,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几天的薪水,根本负担不起。 许大茂暗想,果然如此,傻柱肯定另有生财之道,不可能仅凭红星轧钢厂的那点薪水维持生活。他开口道:“傻柱,你要彩色照片,那我就免费送你一张,毕竟彩色照片比黑白贵很多。剩下的,你要几张就得自费了。照片我会帮你拍,但要一个月后才能冲洗出来。” 傻柱应道:“没问题,你怎么收费?”许大茂解释:“本来春节期间拍照会涨价,但看在你是朋友的份上,我就不收高价了,平时外出拍照的价格,一张一块五,你觉得如何?” “可以,那就多拍几张,这个情谊我记在心上。”陈雪茹这时也附和:“柱子,要不我们就拍黑白的吧,一样有意义,彩色照片太贵了,一张就要一块五。” 傻柱看向陈雪茹,心中暗喜,至少她懂得持家,知道节省。不像前世那个只顾自己花钱的秦淮茹,总想从他口袋里掏钱,让他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她那些忘恩负义的朋友和她自己身上。 …… …… 第十章 县公安局的大领导大年初一来家里做客? 傻柱笑道:“傻丫头,怕什么,钱就是要赚来花的,花掉再赚回来,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柱子突然变成超级爱妻狂魔,这甜蜜的狗粮让许大茂吃得心中酸溜溜的。在炕边透过窗户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的酸楚甚至比喝下十瓶醋还要强烈。 如果不是当初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受到傻柱宠爱的,理应是她秦淮茹。看着陈雪茹受宠的模样,秦淮茹心里那份羡慕、嫉妒、恨交织在一起。 贾东旭察觉到了陈雪茹的不快,安慰道:“雪茹,不必羡慕,不过是拍个照而已。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咱们一起拍张全家福,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羡慕我们,因为他们还没我们的孩子先来呢。” 秦淮茹听了点头,但她明白这只是贾东旭和她自欺欺人的想法。彩色照片每张要一块多钱,顶得上三斤肉,如今他们的生活水准连过年都未必能吃到肉,拍照更是奢侈。 将来孩子出生,还需要一大笔花费,总不能让孩子整天吃窝窝头,还得买精细粮食熬粥。光凭贾东旭现在的收入,她都有些担忧。 何雨水看向陈雪茹,附和道:“是啊,雪茹姐,这是你和我哥定情的纪念照,一定要彩色的。到时候咱们三人合照一张,你和柱子再多拍几张,以后翻出来看看,回忆起来多美好。” 在傻柱和陈雪茹的劝说下,陈雪茹终于点头同意。傻柱对许大茂说:“大茂,先给我们拍张全家福吧。”许大茂拿着相机,应声道:“行,你们站好位置,我来给你们拍。” 傻柱站在中间,一手牵着陈雪茹,一手牵着何雨水,笑道:“开始吧,就这样,我们准备好了。”“好,大家笑一笑,表情自然点,这样拍出来的效果更好。” 许大茂也希望拍出的照片好看,毕竟这能展现他的技术,吸引更多人找他拍照,生意自然会好。其实,拍照是他平时的额外收入来源,不然仅靠放映员的工资,还不如一个钳工挣得多,怎么过上好日子。傻柱还好,他是来自后世的,拍过照,但何雨水和陈雪茹还是第一次拍照,表情难免有些僵硬。 傻柱提议:“雪茹,雨水,不如这样,我说西瓜甜不甜,我们一起喊甜,这样表情就自然多了,拍出来也会好看。”“大茂,你就在我问甜的时候快速按快门,把握住机会。” 许大茂不得不承认,傻柱这个主意不错,他还未想到这么巧妙的方法。今后给别人拍照,这个方法也能派上用场。他说:“傻柱,不用你说,等我来问甜不甜,你们一起回答甜,我就能捕捉到那一刻。”“嗯,好的。” 许大茂手持相机,高声询问:“西瓜甜不甜?”这时,傻柱带着陈雪茹和何雨水异口同声道:“甜!”声音洪亮,甚至回荡在整个中院。 易大妈谭氏感慨道:“忠海你看,傻柱过年都拍照留念了,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眼红啊。” 易忠海撇撇嘴,说:“年轻人不懂节约,不会提前存钱,等将来急需用钱时,他们兄妹俩就知道哭着找人帮忙了。” “说到拍照,我也一样能拍得起,只是我不想花那份钱罢了。”贾张氏则批评道:“现在风光,等把存款都花完了,看你俩还能不能这么挥霍。年轻人不懂持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代,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只知道追求高消费的生活。” 贾东旭附和道:“没错,傻柱这完全是资本主义的做派,有钱就显摆,迟早要垮台。”秦淮茹默不作声,内心却羡慕不已,这些是她向往却无法实现的生活,陈雪茹真是命好。 . 第十章 大过年的,公安局头头来院里? 三人拍完一张,傻柱又和何雨水合照,接着和陈雪茹拍了几张情侣照,甚至有一张大胆到让陈雪茹依偎在他怀里的亲密画面。 许大茂暗自腹诽,这对狗粮让他吃得够呛,特别是看到陈雪茹这位气质出众、五官精致、身材曼妙的大 被傻柱拥入怀中,心里嫉妒得难受。这陈雪茹,比他在隔离大院 何寡妇洗澡时的模样漂亮太多了。 这样出色的女子,即使在整个四九城的街头巷尾也是难得一见,而且她的智慧足以抵挡甜言蜜语。想要撬动傻柱的感情,许大茂找不到合适的策略。 心中满是酸涩,许大茂为傻柱、何雨水和陈雪茹拍了总共十张照片。其中一张三人合照,一张何雨水和傻柱的,一张何雨水和陈雪茹的,还有一张单人照。其余六张,全是傻柱和陈雪茹的情侣照。 尽管这些照片让许大茂心情不悦,但能在大年三十赚点小钱,他也挺开心的。拍摄完毕后,许大茂收起相机,对傻柱说:“柱子,一共拍了十张,但我承诺送你们一张,按九张收费,总计十三块五角。先付一半,剩下的等照片洗出来后再补给我。”傻柱心情不错,痛快地掏出八块钱交给许大茂。 “大茂,谢谢,我就直接给你八块,到时候你把照片拿过来,我会补上剩下五块五。”傻柱不得不承认,这次许大茂拍得挺认真,处理事情也很妥当。他不怕许大茂耍赖,因为此刻的许大茂根本不敢在他面前玩心思。 \"不客气,柱子,我进来坐坐吧,拍照拍得我都累了,正好咱们哥俩可以聊聊。别担心,我不是来蹭饭的,就随便说两句就走。\" 许大茂还是有些底线的,他不喜欢像贾张氏阎埠贵那样厚颜 地赖在别人家混饭吃。许大茂既不喜欢别人来他家蹭饭,也不屑于去他人处混,他认为这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的行为。知道傻柱刚刚拍完照,不太好拒绝,他便说:\"好吧,进来吧,喝杯茶,咱们聊聊天。\" 进了屋,许大茂坐定。 何雨水陪伴陈雪茹在厨房准备食材,而傻柱为许大茂泡了一杯茶。许大茂看着杯中的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又望着那翠绿清澈、香气浓郁的茶水,评价道:\"柱子,看你这阵仗,应该是真的发了,连茶叶都是秀山毛尖,这可比乡下的土茶贵多了,这种档次的享受,应该只有你这大院里的人才能享受吧。\" 说着,许大茂忍不住喉咙微动,尝了一口茶,毛尖的清香在口中回荡,让他十分陶醉。接着,他掏出自己的哈德门,递给傻柱一支,并点燃了自己的,还帮傻柱也点上。 他开始直接了当地说:\"柱子,兄弟我就直说吧,你现在的生活真是风生水起,吃得好,喝得好,还有茅台酒,过年还有彩色照片,家里还有两三辆自行车,加上陈雪茹那辆,就是三辆了。” \"这生活,我知道不是单纯靠你何大叔的抚养费和厨师长的薪水就能支撑的,你肯定还有别的赚钱门路。兄弟我求你了,告诉我 ,我会感激不尽的。放心,我不会妨碍你,我只是想学习你的方法,过上好日子。\"许大茂的话语,傻柱深知不可全信,这个人虽然有些优点,但本质上还是个小人。上辈子的经历让他深感痛楚,这一世,他绝不会轻易相信许大茂的甜言蜜语,即使是挖宝发迹这条路,他也决定保密,不会让这些禽兽有机可乘。 傻柱微笑着说:\"大茂,其实也没什么发财的路子,我把这些年存的钱一下子都花光了。毕竟那次大病让我看开了,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如趁现在好好享受生活。\" 许大茂看着傻柱,明白他不愿分享,心里暗自盘算。 谁信他傻柱会有存款?当初何雨水为了给傻柱治病,还四处借钱,如果他们有钱,何雨水不会这么做。况且傻柱的收入,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当厨师学徒每月只有七块钱,连基本生活都勉强,哪里还能存钱。这是骗人的鬼话。 然而,对于傻柱坚决不提的事情,许大茂知道,无论他说再多甜言蜜语,都无法从傻柱口中套出实情。 话题一转,许大茂说道:“行,你不想说就算了。兄弟现在换个话题,年后选院里的事务长,你真的不考虑参与?这是个好机会,可以额外拿些补贴,而且有实权。” 许大茂说话直截了当,不像易忠海那样虚伪,说什么为大院谋福利都是假的。他直接说:“这是为自己谋福利,这么好的位置你不争取一下吗?” 傻柱摇头道:“没兴趣,现在过得挺自在,干吗没事揽这麻烦的差事,自找苦吃。”许大茂点头赞同,以傻柱现在的生活水平,当上事务长只会让他难受。傻柱又不缺钱,和阎埠贵那些人比起来,他的选择是可以理解的。 许大茂接着说:“好吧,你不参加我不勉强,但千万不要支持易忠海和刘海忠,这两个家伙心术不正,大院可不能让他们掌管。” …… 抽完手中的烟,傻柱又取出中华香烟,递给许大茂一支。毕竟是礼尚往来,许大茂刚才给了他烟,他自然也要回敬一支。傻柱虽然不喜欢被人占便宜,也不喜欢占人便宜。看到傻柱掏出中华香烟,许大茂的眼睛都直了。 这家伙,吃的全是大鱼大肉,喝的都是茅台、秀山毛尖,抽的更是中华香烟,样样都不错。这样的生活让许大茂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在这个大院里,傻柱无疑是最懂得享受的人。 别说这个大院,放眼整个北京城,像傻柱这样过日子的人也屈指可数。许大茂这辈子还没尝过中华香烟呢。 满怀期待地接过杀猪递来的中华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赞叹道:“真是好烟,味道比平时抽的刀牌、哈德门强多了。柱子,凭你的生活水平,你还说没有发财的路子?” 傻柱笑道:“这些都是昨天给别人做酒席时人家送的,茅台和烟都是人家给的。”许大茂一脸羡慕地说:“昨天你给谁做酒席,竟然得到这么多好东西?”傻柱笑道:“白老。”“南海保卫局退休的白长峰?”“对。” \"柱子,你真是混得风生水起,居然能让这种大人物请去做厨师,难怪以后你会发达,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哦。\" 许大茂没想到,傻柱竟然还认识白长峰这样的大人物,通常这样的人物,他们甚至连一面都很难见到。 第131章 敬佩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现在,许大茂对傻柱不仅仅是羡慕嫉妒,更是敬佩。傻柱的混法,根本就不在他这个层次上。 在这座大院的年轻人中,许大茂从未认同过任何人,包括贾东旭在内。在他看来,贾东旭只是个不成气候的依赖母亲的男人,但傻柱却是一个让他钦佩的人。 许大茂和傻柱聊了很久,满载感慨地离开傻柱家。 这次交谈让许大茂深有感触,傻柱的眼光比他,甚至比大院里的任何一个年轻人都要广阔得多。傻柱并不在意院内的琐事和勾心斗角,他的视线始终投向外面的世界。 而他自己,以及大院里的年轻人,包括老一辈的易忠海、刘海中等人,相比之下显得目光短浅,如同井底之蛙,只关注于院内的鸡毛蒜皮之争。 傻柱能够春风得意,绝非偶然,完全在于他们眼界和格局的差距。 . --- 第十章 部局大领导大年初访大院? 如今,许大茂对傻柱的态度彻底改变,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出傻柱家门,许大茂还不忘回头道:\"柱子,谢谢你的分享,今天的谈话让我受益匪浅。以后我会常来打扰你,向你学习,努力向你靠拢。\" 如果许大茂真有这样的想法,傻柱自然不必拒绝,只要这家伙不捣乱,傻柱也不会拳脚相向或拒他于千里之外。 刚离开傻柱家,许大茂便看见一位优雅气质的女人从院外走进来,正穿过前院走向中院。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本想上前搭讪,因为这位女士的确漂亮又有气质,尽管略逊陈雪茹一筹,但肯定不是秦淮茹那种级别的女性。 然而看清来人后,许大茂立刻失去了勇气,这样的女性,绝非他能随意攀谈。她与许大茂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公安局的副局长白玲。 上次傻柱立下三等功,就是她带领公安局的人亲自到大院颁发证书和奖章,并给予一笔奖金。尽管今日她换了休闲装扮而非警服,但许大茂仍一眼认出。 见白玲走进中院,许大茂连忙躬身问道:\"白…白局长,您大年初一来我们大院,是要指导工作吗?\" 许大茂心中猜测,也许她是来慰问大院人员的,毕竟白玲手里提着不少礼物。 许大茂偷偷地看了一眼,发现白玲手中拿着桂花糕、麦芽糖,还有一袋满满的草莓和桂圆,另外还有许多用红纸包着的不明物品,许大茂实在无法确定那是什么,总之是一大堆东西。但他不好直接询问是否是慰问,于是转口问道是不是有工作指导。 听到许大茂的问题,贾东旭和易忠海两家人都看向窗外,同样注意到了白玲,连忙在屋内注视着她。春节三十这天,公安局的高层亲自来到院落慰问,对他们来说,这是极大的荣誉。 在家里坐着的阎埠贵也感觉到有个美丽的身影进入院落,起初他还以为是陈雪茹。然而,想到陈雪茹之前还在中院和傻柱拍照,他就明白不可能是她。 ... 情敌 陈雪茹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阎埠贵好奇地探出头,看到了穿着休闲服的白玲背影,一时没有立刻认出是副局长白玲。此时,她正要出门,阎埠贵决定去看看究竟。 听到许大茂的话,阎埠贵心中猛地一惊,思考着副局长白玲怎么会来此地。这么多东西,难道她是来慰问的?这种事情得尽快行动,否则东西可能会被院里其他人抢光,只剩下对他不利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阎埠贵正为家中新年缺好货而烦恼,看着别人家置办了不少好东西,自家却空无一物。大领导在这个时候送来礼物,真是雪中送炭。能有这样的领导,简直是史无前例。他想着,快步走上台阶,准备穿过堂屋,前往中院。 其他人也看到了白玲手中的物品,意识到情况后,纷纷走出家门,热情地向大领导打招呼,包括贾东旭和易忠海两家。 面对许大茂的问题,白玲尴尬地笑了笑。尽管她不认识许大茂,但感受到对方的热情,她推测可能是上次给她师父何雨柱颁发三等功证书时见过面。 于是,白玲微笑着说:“你好,同志,我是来我师父家拜年的,今天是除夕,不想打扰大家。我没有工作上的指示,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有时,身为一个官员,白玲觉得不太方便,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打招呼,但她又不太认识这些面孔。许大茂说道:“师父?白副局长,您的师父就住在这个院落,我最熟悉这里了,您告诉我师父的名字,我带您去找他。这种事,我当然愿意帮忙。” 然而,许大茂想了想,白玲副局长会不会是走错了地方?在这个院子里,谁有资格成为她的师父呢?易忠海... 尽管易公公先前确实在厂里颇有名望,有许多高徒,但他们的成就都不足以与白副局长相提并论。据许大茂了解,白副局长并非红星轧钢厂出身,而是从红色联苏留学归来的一名精英。回国后,他就已在公安局担任要职。 如此看来,易忠海和刘海中与白副局长扯不上关系的可能性更大。对于痴迷于权力的刘官迷来说,如果有这样一位高徒,他早就会在大院里四处炫耀,而不是到现在才被人知晓。 阎埠贵同样不可能,许大茂清楚他的实力,想不出谁能在大院里有资格成为白副局长的师父。听到白玲的话,她笑着说:“我的师父是何雨柱同志,就是上次立下三等功的何雨柱,我记得他的家应该在中院正房。” 这话让许大茂及所有人的反应如同傻眼一般,他们难以置信地发现,那个“傻柱”竟然是白副局长的师父。连前来寒暄的领导们也都误解,以为白副局长是来慰问大院其他人,同样震惊不已。易忠海、谭氏、阎埠贵、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都陷入了困惑。 这“傻柱”究竟有何本事,竟能让白副局长拜他为师?难道是因为白副局长也热爱烹饪,而傻柱的厨艺精湛,因此成了他的师父?此刻,许大茂、贾东旭等人懊悔不已,如果早知道学厨师有这样的好处,当初何必从事放映员或钳工呢?直接学烹饪,日后有白副局长这样的大人物拜为师,是多么荣耀的事!这不仅是风光,更是难得的机会,也许还能借此机会逆袭,成为国家官员。 白玲说完,走上台阶,将手中的礼物换到左手,右手敲响了傻柱家的门。“谁啊?”应门的是何雨水。 何雨水见到白玲,几乎没认出来,因为上次她穿的是制服,这次则是休闲装,没有戴军帽,头发扎成马尾,与上次的形象截然不同。陈雪茹眼睛尖,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上次颁发三等功证书的公安局领导。 陈雪茹连忙笑道:“雨水,你忘了,这是上次给柱子颁发证书的公安局领导,我记得她应该是白副局长。”那次颁奖,白玲虽然知道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也见过陈雪茹,但她并不清楚两人的具体关系,因为陈雪茹当时与傻柱合影登报。 白玲微笑着说:“这位女同志,您的记忆力真不错,还记得我。今后就不要再叫我白副局长了,直接叫白玲同志就好,毕竟我已经拜何雨柱为师了。” \"你真的拜柱子为师了?\" 陈雪茹感到困惑。即使傻柱收白副局长为徒,傻柱也会告诉她,毕竟傻柱对她是毫无隐瞒的,什么事都喜欢跟她分享。然而,关于收徒的事,傻柱从未在她面前提及过。 此时,正在厨房忙碌的傻柱听见了白玲的声音,走了出来。他笑道:“我可没同意收你为徒,这么大阵仗来拜师,让公安局的副局长拜一个厨子为师,岂不是让你颜面扫地?”两人现在已经相当熟识,这几天共同相处,彼此的性格已有所了解。傻柱和白玲说话不再客套,白玲对傻柱也无需再以同志相称。 白玲斜视傻柱一眼,说道:“传道授业,并非比身份高低。你可是连我姐夫那个团级格斗冠军都能打败的人,自然有资格成为我的师父。我已经说了,你不肯收我,我就要把你家门口踩烂,直到你肯收我为止。”傻柱听得哑口无言,以为白副局长只是随口一说,昨天的事情就会像风一样过去。就像当初娄晓娥说要跟他学烹饪,最后也未能成事。 然而,白玲的坚持出乎他的意料。她放下了身份和地位,真的来到门口。门外 的许大茂、贾张氏、贾东旭、易忠海等人也感到震惊。白玲竟然打败了一个团级格斗冠军,一个团里有数千人,甚至加强团人数更多,且成员都是受过训练的格斗高手,个个精神饱满。团级格斗冠军更是精英中的精英,高手中的高手。 傻柱居然与对方较量并获胜,这让大院里的人们都惊愕不已,难以置信。他们无法相信这个只懂力气、没有习武的傻柱会有这样的本事。 尽管人们心中存疑,但白副局长亲口说出的事实不容置疑。傻柱如今的能力不容小觑,不仅厨艺超群,格斗技巧也非常出色,连公安局副局长都主动拜他为师,前景一片光明。 所有人都心生羡慕,许大茂更是低声自语:“没想到,傻柱默默无闻,竟然做了这么多大事。先是被快速提升为厨师长,接着悄无声息地立下三次战功,现在又在比武中击败了团级格斗冠军,连公安局副局长都带着厚礼上门拜师。” 阎解成站在许大茂身边,同样点头道:“没错,没想到傻柱平时不显山漏水,竟然做了这么多大事,真可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贾东旭彻底无言以对,现在就算想贬低傻柱,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因为傻柱几个月来的成就,每一项都是他贾东旭无法企及的。无论是在行动力还是成就上,傻柱都让他望尘莫及。 秦淮茹内心五味杂陈,她懊悔当初只关注外貌,忽视了傻柱的内在品质和能力。如果早知道傻柱有这样的实力,她甚至愿意跪求傻柱接纳自己,与他共度一生。 现在的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狠狠地扇自己几个耳光。而贾张氏则感到失落,明白白副局长送的礼物并非慰问他们,而是送给傻柱的拜师礼。阎埠贵也感到了失落,原本期待过年能有些好东西,但现在白玲直接将礼物带进了傻柱家,全成了傻柱的。 虽然心里羡慕嫉妒,阎埠贵清楚傻柱的能力非比寻常,是凭真本事得来的,羡慕也没用,更别提算计。许大茂说道:“各自回家吧,白副局长拜傻柱为师,跟你们无关,还趴在门口偷看,多不合适。”听了这话,众人只好散去,毕竟白副局长在里面,这种行为容易让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连易忠海、贾张氏等人都不敢轻易招惹这样的官员。 何雨水看着门外空无一人,连忙关门。若这些人还不离开,她恐怕会考虑用扫帚“请”他们离开。何雨柱关上门后才走回屋里。 经过哥哥几次教训后,那些曾经肆意闯入抢食的野兽不敢再来了。如今只要家里有人,何雨水无需再反锁大门……她来到哥哥身边,仔细打量了白玲,确认正是上次来颁奖的白副局长。 白玲现在换上了休闲装,扎了个马尾,没有了军装的严肃感,显得亲切许多,更加青春活力。傻柱看着白玲,提醒道:“副局长,你这么大包小包地提东西来我家,似乎不太符合你们组织的规定。” 白玲瞥了傻柱一眼,道:“有什么违反组织规定的吗?我又不是来贿赂你,况且我没有动用公款,这是我用自己的钱,买拜师礼,给自己师父拜年的。” “你还挺认真的嘛,我早跟你说过了,我根本不懂怎么教你,无从谈起收徒的事。”白玲瞪着傻柱,责怪道:“哼,当初你可是亲口对我说你会内功,我还信以为真,毕竟要没有内力,怎么可能骑自行车达到时速十码,还能正面硬碰我姐夫一拳,逼他后退,而你自己却像泰山一样稳如磐石。”“我知道你会,只要你把内功心法教给我就行。” 傻柱沉默无言,当初随便一句哄骗,自己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现在,这个谎话惹来了诸多麻烦。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实话实说,说自己力气大就行。现在想推脱都无从下手。 陈雪茹看着两人的对话,觉得有些异样。傻柱看白玲的眼神尚且平静,但白玲看向傻柱的眼神却让她感到不适,仿佛带着一丝崇拜和仰慕。 上次见到这位白副局长,她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对傻柱的态度也相当客气,尊称为何雨柱同志。 然而此刻,白玲在傻柱面前,忽然变得像个撒娇使性的小女孩。 . 情敌 这种转变让陈雪茹感觉有些不对劲,不仅是她,连何雨水也察觉到了异常。何雨水悄悄拽住陈雪茹,低声说:“雪茹姐,我觉得这次你可能遇到了情敌,这个白副局长似乎对我哥有点意思。” 本来何雨水没提这事儿,陈雪茹倒没太往心里去。一旦被点破,她心中顿时升起危机感。 白玲家境优越,身份显赫,工作出色,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未来前程一片光明。更关键的是,她还很漂亮。 陈雪茹担忧,傻柱会不会因她而改变心意,最终选择对方。两人虽已确定恋爱关系,但尚未共度更深一步,她还没正式成为傻柱的女人,更别提领证或举办婚礼。 陈雪茹内心焦急,但她并未急于采取行动,她不想让傻柱为难,决定将选择权交给他。 而对于何雨水来说,她一直希望陈雪茹能成为自己的嫂子,毕竟陈雪茹早已征服了自己的小姑子身份。现在,如果让傻柱娶别人,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何雨水活泼机灵,陈雪茹则羞于启齿,也不愿竞争,何雨水可不是那种坐视不理的人。“雪茹姐,别担心,没人能跟你抢哥,我坚决反对。”她拉起陈雪茹,走向傻柱和白玲身边。 何雨水对白玲说:“白玲姐,让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未来的嫂子。虽然我哥顽固得很,不肯收你为徒,但你可以先攻略嫂子,喊几声‘师娘’,嫂子肯定能帮我劝服哥收你入门下。”此刻,白玲的面色明显变得复杂。 刚进来时,白玲好奇的是,为何在除夕夜,陈雪茹会出现在何雨柱家。起初,她以为是雨柱兄妹的亲戚,或许是表姐妹。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陈雪茹竟是何雨柱的女友。 白玲之前并未想过与何雨柱发展,也未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但听到何雨水的话,心中五味杂陈,满是酸涩。她暗自思量,这是嫉妒吗?她确实对何雨柱动了情。 当初父亲问及何雨柱是否有对象,当听到他说没有时,她内心其实暗暗窃喜。现在白玲强忍内心的失落,笑道:“陈雪茹同志,原来你是何雨柱同志的女友,实在失礼,打扰了。”她的笑容略显尴尬,此刻内心空荡,她明白拜师只是借口,真正的目的还是想借此机会更接近何雨柱。 …… …… 白玲带着失落回家,尽管话题已经挑明,礼物也已送出,但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她内心痛苦,表面却保持笑容。 然而,要她真的称呼陈雪茹为“师娘”,白玲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她的思维迅速转过,巧妙地避开尴尬。“如果唤你为师娘,岂非显得年纪大了。我想,‘师娘’这个称呼我只会深藏于心。不如我们姐妹相称吧。”陈雪茹并不是一个难为人的女子。 她笑道:“好啊,如果你不嫌弃我地位卑微,愿以姐妹相待,那我们就姐妹相称。”“别提什么副局长了,这里只谈私事。以后你就叫我雪茹,我叫你白玲,我们是好姐妹。”陈雪茹接着道:“那好,我就叫你白玲妹妹,看你似乎比我年轻些,叫我雪茹或雪茹姐就行。” 实际上,白玲和陈雪茹年龄相仿,但陈雪茹多年商场历练让她深知女性喜欢别人认为她们年轻。白玲暗自赞叹,陈雪茹真是善解人意,不仅长得漂亮,气质贤良,五官精致,甚至比自己还要美。难怪能成为何雨柱的伴侣,她现在对陈雪茹心服口服。 6章 白玲铩羽而归,春节观舞龙 眼见白玲离去,何雨柱对着陈雪茹展露出满足的笑容,说:“雪茹姐,你看我今天的表现如何?你可是我心中的嫂子,我认定了,没人能抢走我哥。”他的语气中透着得意。 陈雪茹轻轻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蛋,温柔地说:“你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心眼倒不少。不过表现确实不错,明天初一,姐姐给你买双精致的绣花鞋,当作奖励。”陈雪茹心中满是欣慰,这丫头如此支持自己,一定要好好留住她的心,物质手段也是必要的。有了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谁还敢跟自己争何雨柱?即使他不在身边,也能借她之力赶走情敌。 今天的较量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若非何雨水从中相助,可能白玲也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不久后,傻柱完成了菜肴,端上桌来。陈雪茹满意地笑道:“柱子,白玲走了,你都不出来挽留她共进晚餐,这做师父的可不太合格哦。”她接着解释道,“我这不是正忙于做饭吗?哪有时间去挽留。况且,人家也是有家人的,除夕夜自然要和亲人团聚,硬留人家下来,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自私了。” 这段叙述描绘了何雨柱和陈雪茹在情感竞争中的微妙互动,以及何雨水的助力作用,使得故事更具戏剧性。 傻柱心知肚明却不戳穿,对于陈雪茹和何雨水的演技,他自然明白。两人巴不得别人快走,却还要挽留,傻柱可不是个看不出这一点的人。 第132章 洞察力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实际上,凭借傻柱敏锐的洞察力,白玲离开时他岂能不知晓?只是选择在厨房里装聋作哑。傻柱确实不想让陈雪茹不高兴,既然选择了她,他便不打算再惹其他女子。白玲的心意,傻柱并非愚钝,他早就察觉到白玲对自己有意。 在为白玲家下厨的日子里,傻柱早已察觉到白玲对他动了情愫,否则她对拜师的渴望不可能如此迫切地追求。然而,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后,傻柱相信白玲会懂得适可而止,这对双方来说都是好事。 傻柱烹制了蒜蓉大闸蟹、大虾,还有黄焖牛肉、炖鸡、炒猪柳、猪心、饺子,再加上几道蔬菜,满满十几道佳肴,丰盛至极。 在这个新年里,别说九五号大院,就连整个四九城,也鲜有人能享受如此丰富的美食。看着陈雪茹和何雨水馋涎欲滴的模样,傻柱主动为他们碗中添上一只大闸蟹和菜肴,笑着说:“快吃吧,知道你们饿了。” 陈雪茹笑道:“不是饿,而是想尝尝你做的菜。昨天你在白老大家做饭,没回来,估计雨水连我做的菜也没啥食欲了。” 何雨水也笑答:“谁说的,姐姐做的菜也很美味。不过哥哥毕竟是专业厨师,比我做的稍微好一点点,但已经很好吃了,比我的强多了。” 陈雪茹对何雨水的喜爱溢于言表,这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早熟且善解人意,心思细腻。她岂能看不出,自己做的食物与傻柱相比,味道相差甚远?昨天雨水吃她的饭菜,饭量明显比平时减少,而且她还会主动放下碗筷。 若平日里吃傻柱做的菜,何雨水总是被催促适量进食,不许吃得过饱。然而,傻柱的厨艺实在出色,连陈雪茹也抵挡不住 ,看到两人享受自己的菜肴,傻柱心中满是欣慰。 他笑着说:“你们喜欢就好,以后只要有我在家,都会亲自下厨。” 接着,傻柱为两人各夹了一只虾,继续道:“今天我们家有三辆自行车了,初一那天,我们就骑车去公园游玩,听说明天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会有舞龙活动,肯定热闹非凡。” 何雨水兴奋地说:“舞龙啊,那我们一定要去,哥哥,我很喜欢看舞龙表演。” 十、白玲铩羽而归,春节期间一同观赏舞龙表演。 陈雪茹微笑着说:“听说不仅有舞龙表演,还有花灯展览,明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赏灯,各种各样的花灯,美不胜收。”听到这话,何雨水双眼闪烁,小女孩总是喜欢热闹,觉得这比任何事情都有趣。 “好的,好的,我完全同意雪茹姐的提议。白天我们去看舞龙,晚上就去赏花灯。这个新年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充满浓厚的年味。”傻柱倒了两杯茅台,一杯给陈雪茹,一杯给自己,兴奋地说道:“行啊,一切听你们的。白天我们去看舞龙,晚餐我们就去鸿宾楼享受美食,然后再去赏花灯。” 傻柱明白,尽管过年时许多餐馆歇业,但像鸿宾楼这样的大型餐厅是不会停业的,而且越是过年,生意反而越好。他想让陈雪茹和何雨水体验一下奢华的生活。 陈雪茹有些犹豫地说:“柱子,鸿宾楼的菜品价格不菲,不如我们晚上回家吃吧。”傻柱笑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乱花钱,但过年嘛,就图个喜庆。我带你们去享受几顿好饭,年后咱们再节俭也不迟。” “更何况,别担心,我会赚回来的。你们吃不穷我,只会让我们更富有,生活越来越红火。”有了寻宝系统,傻柱的信心倍增。他已经通过系统获得两次挖宝任务,收获颇丰,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未来挖掘出的宝物越来越多,傻柱会很快变成万元富翁、十万元富翁、百万元富翁,甚至可能成为京城乃至全国乃至全球首富。因为寻宝系统的范围无远弗届,将来甚至可能去海外寻宝。 对于其他人而言,挖宝靠的是运气,但对于傻柱来说,挖宝是稳赚不赔的好事。陈雪茹听后不再反对,毕竟在卖掉星光红宝石后,傻柱将成为万元户,这点花费去鸿宾楼用餐实在不算什么。 她觉得自己再劝阻就显得有些刻意。于是陈雪茹说道:“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带雨水去看舞龙和公园,晚上就去鸿宾楼享受盛宴,最后赏花灯。”何雨水听后高兴地欢呼:“哇,这个新年太棒了!雪茹姐和哥哥,我觉得我是全城最幸福的小学生了!”陈雪茹也微笑着回应:“你本来就是最幸福的孩子。”三人吃过饭后闲聊片刻,何雨水便说困了,去休息了。 如今小丫头十分懂事,知道每晚都要给哥哥何雨水和姐姐雪茹姐一些二人世界的时间。毕竟他们已是恋人关系。 何雨水去休息后,傻柱主动将陈雪茹拥入怀中,两人开始甜蜜地互诉情话。直到感觉疲倦,才各自回房入睡。 天明时分,三个人一起骑着自行车,出门观赏舞龙表演。院子里的动物们羡慕地看着傻柱家这样的幸福时光。春节期间,大家都流行去公园游玩,逛街赏花灯,观看舞龙。 参与舞龙的人不少,有的是由社区组织的,有的则是大型工厂自发组织的,充满了浓厚的年味。然而在九五号大院,能骑自行车去看舞龙的,唯有傻柱一家,其他人都是步行前往。秦淮茹看着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分别骑着自行车出门,不禁又感到嫉妒,她的婆家贾张氏与丈夫贾东旭陪伴她一起出门,但他心中却有些不悦。 秦淮茹怀着身孕,贾东旭心疼她,提议:“淮茹,出门我会给你叫辆人力车,你到舞龙的天湖大街等我们。”然而贾张氏心疼钱,反对道:“何必花钱坐人力车,多浪费,走走能锻炼身体对宝宝也好,我们就陪淮茹慢慢走过去吧。” 秦淮茹明白,有婆婆在,她很难自由支配贾东旭的钱。为了家庭和谐,她选择隐忍。刚来贾家时,她还曾与婆婆拌嘴,与贾东旭争吵,甚至一言不合便翻脸。但现在她明白,这样做只会徒增烦恼,无法改变婆婆掌握家中大权的事实。因为贾东旭是个听妈妈话的男人,妈妈说向东,他绝不敢向西。 如今,秦淮茹只希望孩子快出生,借此让婆婆帮她分担家务,她好外出工作赚钱贴补家用。同时,用自己的收入也能让她更 自主。秦淮茹已释怀许多。 尽管如此,看到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骑车出游的欢乐场景,她仍免不了内心有所比较,暗自后悔。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一路上笑声不断,互相追逐。大街上七八支由工厂和 组织的舞龙队伍,热闹非凡。舞龙结束后,何雨水在傻柱和陈雪茹的陪伴下,去鞋店挑选了一双绣花鞋,当然是陈雪茹掏了腰包,因为她前一天答应过会给何雨水买。傻柱知道这是陈雪茹笼络人心的方式,拉近与何雨水的关系,巩固她的嫂子地位。对此,傻柱心里也很高兴,至少陈雪茹在乎自己。因此,傻柱并未与陈雪茹争夺这笔花费。 用三元钱为雨水购置了一双鞋。 三人走进一家面馆,随意享用午餐后,骑上自行车前往北海公园游玩。在那里,傻柱还瞥见了许大茂的身影。 许大茂也在公园里骑车嬉戏,但与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的自行车有所不同。他们的自行车是购买的,而许大茂的则是租赁来的。每逢节日,许多商家都会在公园出租车辆以盈利,目标正是那些想骑车却又无力购买的人。许大茂在公园里飞速骑行,他曾花几块钱从何雨水那里租了陈雪茹的车来学习,如今已能熟练驾驶。 许大茂正自鸣得意地穿梭于公园,享受着那份潇洒,忽然发现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的身影,连忙一个急刹车,转向避开。在他人面前租车骑并不丢脸,但在傻柱面前,许大茂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傻柱三人都是用自己的车,而他却是租的,这让他感到面子上挂不住。因此,一见到傻柱,许大茂便迅速离开,但傻柱并未戳破他的秘密。 傻柱认为,只要对方不是故意挑衅,就没必要去羞辱他,因为自己不愿受的待遇也不应施加给别人。人们都有自尊心,特别是像许大茂这样的人。尽管如此,傻柱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此时,何雨水开口道:“哥,雪茹姐,我好像看见许大茂了,他正在骑车过来,但看到我们后就转头躲起来了。” 陈雪茹笑道:“那种人总爱恶心人,他害怕我们也那样对待他。毕竟他的车是租来的。” 接着,他们谈到了在大院里,许大茂那狡猾的性格使他在赚钱方面无人能敌,而何雨水的这次开租车先例,的确是个独特的经历。下午四点左右,傻柱和陈雪茹带何雨水去鸿宾楼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哎呀,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但感觉一般般,没哥哥你做得好吃。”何雨水边品尝菜肴边评论。 傻柱则笑着提醒:“别让这里的人听见,容易惹麻烦。”何雨水笑着说:“我说的是实话,这里的菜肴确实不如哥哥做的美味。”陈雪茹也赞同地点点头。 十个人一起前往鸿宾楼享用盛宴,贾家婆媳施展手段巧取豪夺 何雨水刻意落后两三百米,有意为兄长和陈雪茹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贾张氏厚颜 地拦住何雨水。 \"雨水,看你这小日子过得滋润,竟跟哥哥和雪茹姐一起来鸿宾楼大快朵颐。不知你们是坐在哪一桌享受呢?\" 何雨水听了贾张氏的话,不解地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坐哪桌关你什么事?”贾张氏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们家这个年过得实在艰难,连鸡都买不起,更别说猪肉了,只能靠窝窝头度日。我们想趁还有剩菜,打包些回家,让淮茹吃好点,给孩子补充营养。” “哼,你们家营养不良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才懒得告诉你。” 对于大院里的那些人,何雨水现在已经毫无好感,特别是贾张氏。当初他们困难时,贾张氏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对他们兄妹俩百般欺凌,这份怨恨,何雨水一直铭记在心。 看到婆婆的举动,秦淮茹也感到脸上无光。她站在贾张氏身后,脸庞微红,这样的场景让她感到羞愧。在农村待久了,别说高档餐厅的菜肴,就是普通小饭馆的她都很少光顾,对鸿宾楼的美食充满了好奇。 虽然表面上难以接受,但秦淮茹内心其实也渴望品尝那些佳肴。贾东旭沉默不语,期待母亲能用甜言蜜语说服何雨水。他知道母亲的目的是弄清楚傻柱他们坐在哪桌,然后找个借口冲进去,声称是亲戚熟人,把剩下的食物打包带走,因为三人刚离开,饭菜应该还未撤走。 然而,何雨水并非易对付的角色。他的智力和情商远超大院里的其他孩子。无论贾张氏如何巧舌如簧,他都不为所动,甚至冷哼一声,跟着哥哥和姐姐离开。“雨水,贾张氏在后面跟你嘀咕什么呢?”傻柱凭借敏锐的感觉,自然察觉到他们在背后谈论的内容。 何雨水回应道:“她问我们在鸿宾楼吃饭坐的是哪一桌,想打包饭菜回去。我才不会告诉她,她以前对我们兄妹太坏了。”傻柱闻言,笑着点头赞同何雨水的做法,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硬气,不能心软。 这类人是不会感恩的,只会像毒蝎子一样,在关键时候可能还会伤害你。看着何雨水如今的表现,傻柱心中的担忧减轻了许多,这样即使他不在身边,也不必担心何雨水会受到欺凌。何雨水的思维方式已经足够成熟,能够避开禽兽,保护自己。 陈雪茹也笑着说:“现在谁也别想轻易骗过雨水了。”她同样支持何雨水的做法,因为在与傻柱和何雨水同住九十五号大院的日子里,陈雪茹深深体会到邻居们的过分之处。 六十七章 贾家母子刷新世界观 特别是这对贾家母子,简直让她对世间的人情世故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们的行为若非亲身经历,她还真难以置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对于这类人,就该像对待雨水分流一样,保持距离。 何雨水笑道:“那也要看对象是谁,如果是哥哥和雪茹姐,你们很容易就能哄骗我,我很听你们的话哦。”傻柱憨笑道:“这小姑娘嘴甜得很,雪茹以后可得小心,她可能会用这套拍马屁,让你给她买东西。” “哼,哥哥,你居然这样说我,不爱我了。”陈雪茹笑着说:“就算是给雨水买东西,我也乐意,毕竟她是咱们的亲妹妹,不给她买给谁呢。” 十至鸿宾楼享用盛宴,贾家婆媳施展手段 \"嘿,还是雪茹了解我,以后你们吵架时,我肯定站在雪茹姐这边。\"傻柱无奈地说,“我和雪茹还没吵过架,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你巴不得我们吵一架似的。”\"哪有,我可是希望你们兄妹俩恩爱如初,永不争执,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听到何雨水的话,傻柱和陈雪茹相视而笑,这个小丫头虽然说话大胆,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亲情让他们心中充满温馨。 三人谈笑风生地离去。 贾张氏暗自嘀咕,即使不说,她也能自己找上门。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说:“淮茹,你想吃大餐吗?跟我来,妈带你去鸿宾楼演一场戏,咱们就能吃到美味佳肴了。” 东旭,你就守在外面,等着妈和淮茹打包回来的美食吧。”秦淮茹虽然脸带羞涩,但她明白这是件不光彩的事情,令人难堪。 然而,抵挡不住鸿宾楼美食的 ,秦淮茹鬼使神差地跟着婆婆贾张氏走进了鸿宾楼。 一进鸿宾楼,贾张氏便立刻入戏。 她遮住脸庞,一边放声痛哭,一边诉说着:“我可怜的女儿啊,嫁了个负心汉,他带着小三和妹妹来鸿宾楼享受,却把我可怜的女儿独自留在家中挨饿受冷,而他还让我女儿为他怀了孩子。” 鸿宾楼的大堂经理见到此景,连忙上前询问详情。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无言以对,而贾张氏则滔滔不绝地讲述。 声称秦淮茹是她的女儿,刚才用餐的何雨柱是她的女婿,那个无情的女婿,陈雪茹是小三, 了她的女婿。接着,她的话语突然转变。 询问他们先前坐的桌子,她要打包所有菜肴,留给为他怀孕的女儿吃。大堂经理竟然信以为真,看着满脸通红、小腹微隆的秦淮茹,他以为这是真的,露出一丝同情。 他说:“真是人心难测,没想到刚才的年轻人竟然是这样的人。大妈、妹子,别伤心,我这就帮你们打包。” 68章 贾张氏见计谋得逞,满心欢喜,得意地挑眉看向秦淮茹,仿佛在说:“看看我这婆婆的手段,高明吧?” 秦淮茹此刻虽羞愧难当,但也不得不承认婆婆这一招确实高明,竟能不花一分钱就打包了顿大餐,实在令人佩服。大堂经理叫来服务员,指引贾张氏和秦淮茹前往傻柱他们先前用餐的桌子,将剩余的菜肴打包带走。 而且,服务员还主动提出为她们额外添上几个白面馒头。“哎呀,刚刚那两个烤红薯吃得我有些撑了,肚子不舒服。”许大茂这个家伙,恰好也在鸿宾楼附近闲逛,吃完两个烤红薯后,他迫不及待地想找地方解决生理需求。 人有三急,此刻的他确实十分焦急,但周围却没找到公共厕所。许大茂灵机一动,何不借鸿宾楼的厕所一用?鸿宾楼的厕所每日都进行消毒清洁,整洁舒适,远胜于院子里的公共厕所。上次许大茂也是在这儿急需时混入解决。 于是,他迅速奔向鸿宾楼,途中看见贾东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许大茂打趣道:“大茂,你妈和媳妇是不是也来这里‘解决’内急,让你在这儿守着?” 原本贾东旭被许大茂撞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如果说她们来鸿宾楼吃饭多尴尬。没想到许大茂却扯到厕所上,这给了她一个现成的理由。比起混饭吃,混厕所总归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贾东旭灵机一动,附和道:“没错,这附近连个公厕都没有,人又多,找个合适的地方太难了,只好来鸿宾楼。”许大茂闻言笑道:“嘿,我还以为只有我能想到这种‘高明’法子,没想到你贾东旭也行,看来你的智商又有进步,东旭,不错。” 说着,许大茂实在憋不住,径直冲进了鸿宾楼。贾东旭祈祷许大茂千万别遇见她的妈妈和媳妇,否则他若插上一脚,事情就会败露。大堂经理见许大茂急匆匆的样子,上前询问:“先生,您是要找人还是预订餐位?”许大茂答道:“我是来找人的。” “他们在哪个桌位或包厢?我带你过去。”许大茂说:“我知道他们在哪儿,我自己去找就好,不用麻烦你。”经理不敢得罪他,只好让他自行进去。 许大茂成功糊弄过大堂经理后,立刻奔向红兵楼的厕所。他上次来过,对位置了如指掌,顺利进入厕所。 69章 许大茂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享受着那份惬意。 许大茂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声嘀咕:“鸿宾楼的洗手间就是高级,打扫得比我家还整洁,我都舍不得离开这舒服的地方了。”抽完烟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提起裤子准备离开。步入大厅时,恰好遇见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她们手里拎着满满的食材。 许大茂心中疑惑,贾家这样的条件,居然还会来鸿宾楼买菜?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事情。 尽管平日里彼此拌嘴不断,但表面上还是得打个招呼。若是只有贾张氏,许大茂或许懒得理会,以免她误会自己蹭吃蹭喝。不过秦淮茹在场,他还是决定礼貌一下。 看着秦淮茹那丰满的臀部,许大茂不得不承认,贾东旭娶了个生育好手。说不定将来能利用秦淮茹见钱眼开的个性,借机拉近关系,说不定能尝尝甜头。带着腹黑心思,许大茂走上前笑道:“嘿,秦姐,你们母子俩来鸿宾楼买大餐啊,刚才我在门口看见东旭了,他说你们是来上厕所。” 第133章 不够意思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真不够意思,来鸿宾楼打包也不说一声,是不是怕我许大茂占你们便宜?我可是那样的人吗?还拿上厕所当借口,不太地道吧。”他继续调侃。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恨不得有个棍子,当场把许大茂敲晕。原本她们打算装作不认识,但现在许大茂堵住了去路,不理会也不行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是的,我们来这儿买点饭菜。”然后催促:“淮茹,别跟这种人多费口舌。” 贾张氏心中有鬼,怕多和许大茂说话会暴露秘密。 和欺诈可是大忌,在那个三反五反的年代,可能被公安局抓走,即便不判刑,也可能拘留几个月,到时候在院子里曝光,更是颜面无存。 秦淮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躲到了婆婆的背后。鸿宾楼的大堂经理打量着贾张氏,说道:“这位大婶,我并未禁止你们打包,只是需要了解一下情况。”见大堂经理拦下了贾张氏婆媳,许大茂急忙凑上前,准备看好戏。 大堂经理接着问道:“之前打包饭菜时,您不是说过,你们是母女,您的那位不忠丈夫带着小三来鸿宾楼享受,而怀孕的妻子在家却吃不好穿不好,怎么现在变成婆媳关系了?”贾张氏一时语塞:“我们,我们是媳妇,可能是误会了。” 注意到许大茂靠近,大堂经理转向他,问道:“这位同志,似乎您了解他们。请问,他们是母女还是婆媳?他真的有不忠的姑爷吗?” 这番话让许大茂险些晕头转向。最终,许大茂也猜测到了事情的 ,肯定是贾张氏带秦淮茹来鸿宾楼行骗,为打包食物不惜编造谎言, 大堂经理。看着贾张氏乞怜的目光和故作可怜的模样,许大茂视若无睹。 许大茂向来看不惯贾东旭在他面前趾高气昂,自以为是。此刻,他决定借此机会教训贾东旭一番:“不,同志,他哪里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我进来前看见他在外面。而这个是他的儿媳,并非什么负心汉的姑爷。” 贾张氏闻言,双眼几乎喷出怒火,恨不得将许大茂撕碎。许大茂冷静地回应:“你瞪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如今国家正严厉打击欺诈行为,我许大茂对此深感痛恨。同住一个院子,我为有这样的邻居感到羞耻。” 贾张氏连忙辩解:“同志,您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们根本不认识他。我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这正是我的女儿。确实有负心汉姑爷,就是刚才带女人和女孩用餐的那个。” 贾张氏意图撇清与贾东旭的关系,心想就算今天栽了,也不能牵扯他。此时,许大茂坏笑道:“同志,要验证我说的是真是假,很简单,你带着他们出去一问便知,他的儿子还在外面等着,也就是他媳妇的男人。” 第71章 九十五号大院里的恶霸 如果实在没办法确认,你可以直接带她去九十五号大院问问,那个人在我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无赖,欺负小孩,欺诈行骗,甚至闯入别人家中抢夺食物,什么样的坏事没干过。他的儿子也完全继承了他这些恶劣的习性,同样不是什么好人。”贾张氏一听这话,急得跳脚,“许大茂,你这小子,满嘴胡言乱语,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我。” 大堂经理不可能就这样站着旁观,他喊了几个人,一同跟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离开。 他也想见见许大茂口中提到的贾东旭,那个站在外面的人。 贾东旭这浑小子不识好歹,看见母亲和秦淮茹出门,身后还有几个人跟随,他丝毫没有察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手中丰盛的菜肴。 --- 贾张氏母子婆媳被送进了公安局,他心想,今晚他们家终于能享用一顿大餐了。贾东旭一家能在大院里风光一把,让所有人都羡慕。他还计划着,当他们把这顿美餐带回家时,就在门口大快朵颐,让邻居们羡慕嫉妒,那些想蹭饭的,他也会毫不客气地赶走,让他们尝尝被拒绝的滋味,以此寻求一点优越感,满足虚荣心。 贾东旭看到母亲贾张氏和妻子秦淮茹,激动地说道:“妈,淮茹,人家真的给我们打包了饭菜,这家店老板真好,太贴心了。” 秦淮茹羞红了脸,而贾张氏则不断用眼神暗示贾东旭,让他别乱说话,但贾东旭哪懂她的意思。他竟还伸手碰了碰贾张氏手中的食物,满脸欢喜。 大堂经理这时走了过来,看着贾东旭,说道:“这位先生,她确实是你母亲。”然而,贾东旭听得一头雾水,还略带不满地回答:“不是我妈妈,难道是你的?我只有一个妈妈,我还是她的骄傲呢。” 贾张氏心中暗叫不好,这谎话已经很难圆了。大堂经理明白了,看来这对母子儿媳确实是一伙的。他沉声道:“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送往公安局。” 他们竟然胆敢在鸿宾楼行骗,连现在这个三反五反、严厉打击诈骗的时代都不顾,简直是在对抗国家。大堂经理怒气冲冲,他深知此事若被老板知晓,他可能会受到严厉批评,甚至可能失去大堂经理的职位。 大堂经理身后的人听到他的指示,立刻围住贾张氏母子婆媳三人,将他们逮捕。 72章 贾东旭认清事实,怒斥许大茂 看着许大茂从鸿宾楼走出来,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贾东旭顿时明白了事情的 ,肯定是这个坏小子从中作梗,导致了事情败露。 贾东旭愤怒至极,对许大茂破口大骂:“许 子,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就知道是你在捣鬼!我们是邻居,你等着,下次老子见到你,非教训你不可。” 听了这话,许大茂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躲到了大堂经理身后,说道:“同志,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人如此狡猾,还敢这么嚣张,还威胁我,这是犯罪行为啊。同志,你得把他送到公安局,把他的恶劣行径如实反映上去。” “放心,同志,我会据实上报。今天多亏你,让我知道他们母子婆媳联手 我们。”大堂经理义正言辞道,“到时候我在公安局肯定会提你的好事,给你记上一功。” “真是太感谢你了,同志。”许大茂心中暗自得意,随意揭发贾家的欺诈行为就能立下功劳,这便宜可真是划算。虽然不如傻柱的三等功显赫,但至少在公安局的功劳簿上会留下痕迹。想到公安局将来公开贾家罪行时可能会对自己的赞扬,他感到脸上有光。 回想傻柱在全院被公开表扬、授予三等功的场景,许大茂内心渴望不已。如果自己也能有这样的荣耀时刻,那真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面对贾东旭的叫嚣和踢打,许大茂反而冷静下来。他知道,越是 贾东旭,【】 从事多年大堂经理,却头一遭被人戏弄和 ,这简直是极大的羞辱,他担心今后手下的员工如何看待自己。此刻,所有的愤怒都转向了贾家母子和儿媳。当秦淮茹听说要被送去公安局,她惊恐万分。她一个农村姑娘,对法律无知,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甚至害怕会坐牢。想到如果此事被远在秦家村的父母知晓,他们肯定会担忧不已,并可能责怪她的选择。这意味着,如果她回到秦家村,将无颜面对乡亲们。 秦淮茹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贾张氏看向许大茂,满腔怒火。即使要进公安局,她也要找个机会反击许大茂。“许大茂,你说我们在鸿宾楼欺诈,你自己难道不是?你的家庭条件我们清楚,收入不高,不可能在那样的地方消费,你进鸿宾楼必然是有欺诈之心,就像我们一样贪图便宜。”大堂经理此时也在暗自思索,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难道真的也来欺诈?然而,许大茂一脸傲慢地回应:“我才不像你们那样,违法犯纪。我只是进来上厕所,这怎么能算欺诈?”他知道,这顶多算不上欺诈,但恐怕以后他再也不能在鸿宾楼随便借用厕所了。贾张氏未能成功反击,心中有些不甘,但又无可奈何。最终,母子婆媳三人被送往京城公安局。 许大茂暗自得意,期待着公安局公布他们的罪行,好借此为自己邀功。想到这里,他不禁激动起来。而在另一边,傻柱、陈雪茹和何雨水对此事毫不知情。他们并不了解贾张氏与秦淮茹企图混入鸿宾楼窃取剩余食物,结果被识破送入公安局的事情。傻柱带着三人欣赏花灯会,人群熙攘,灯火辉煌,如同白昼般热闹。这种繁华景象只有大城市才可见。 何雨水机灵,借口买花灯玩耍,为兄长和雪茹姐留下二人世界的空间。毕竟花灯会是情侣最佳的约会场所,浪漫的氛围很容易引 感的共鸣。傻柱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有些风月场所喜欢挂红灯,那就是为了营造浪漫气氛。幸运的是,重生后他已经不再只是被下半身驱使,懂得理性思考,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婚前,傻柱不想让任何人说闲话,损害陈雪茹的名誉。 傻柱就这样牵着陈雪茹的手,两人漫步良久,陈雪茹满心欢喜,无比珍视与傻柱这份温馨的时刻。最后,傻柱为陈雪茹挑选了一个灯笼,她高兴地提着,打算在傻柱不在时,独自欣赏这个灯笼,仿佛傻柱就在眼前。 随后,三人在欢笑声中玩到深夜,才返回九五号大院。消息传来,许大茂已将贾张氏母子婆媳三人以欺诈手段送进了公安局,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新闻。 傻柱三人归来,正好看到杨小妮独自在前院水泥台上跳皮筋,自得其乐。何雨水跑来,递给杨小妮一个灯笼,小姑娘兴奋异常。漂亮的灯笼总是能讨女孩子欢心,尤其是何雨水为她买的这个。 之前,何雨水在灯会上为杨小妮准备了一个灯笼。她深知蕙兰阿姨身体不好,经济紧张,小妮过年可能没有多余的钱买东西,于是顺便帮她买了一个。“小妮,这是我给你买的灯笼,你喜欢吗?”杨小妮接过灯笼,满心欢喜,不住点头道:“嗯嗯嗯,雨姐姐,谢谢你,我很喜欢。”她爱不释手地抱着灯笼。 接着,杨小妮告诉何雨水:“雨姐姐,有个好消息,那个经常欺负我们、抢夺东西的贾张氏,还有她的儿子贾东旭和儿媳秦淮茹,都被送到公安局了。” “送到公安局了?”何雨水有些不解,一旁的陈雪茹和傻柱也一头雾水。傻柱问杨小妮:“小妮,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告诉你的?” “是许大茂,他说他亲眼看见他们三人在鸿宾楼行骗被抓,然后被送去公安局的。” 傻柱这时明白了事情原委。尽管许大茂平时爱传闲话,但这事恐怕是真的,贾张氏的确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然而,傻柱感叹的是,贾张氏如此行事实在愚昧,不仅在大院里欺诈他人,连大饭店鸿宾楼都不放过。这下可就不简单了,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何雨水评论道:“贾家这是咎由自取。”杨小妮也点头赞同:“我也这么想,那个贾张氏必须得到教训,不然以后还会继续欺负我们小朋友。” 由此可见,贾张氏在大院里的口碑极差,大人小孩都不待见她,她几乎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如今,贾张氏被送进公安局,无人为她感到遗憾或担忧,反而都觉得这是她应有的报应。与杨小妮交谈几句后,三人返回了中院。 贾东旭转正的事情再次泡汤了。他家中果然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显然没人在家。正如杨小妮所说,贾家的母亲、儿子和媳妇都被送到了公安局。不过,傻柱对此并不关心,他打开锁,走进了自己的家。 何雨水感叹道:“哎,哥哥,鸿宾楼的饭菜,没吃的时候期待,但真正尝过之后也就那样,还没哥哥您亲手做的好吃。从今往后,我们都不去鸿宾楼了,就买菜回家,让哥哥您为我们做饭,我们都更喜欢你做的菜肴,是不是,雪茹姐?” 陈雪茹微笑着点头附和:“雨水说的对,柱子,那个鸿宾楼的厨师手艺真的不如你,他们的菜远远不及你的。今后我们就都吃你做的,不再去大酒店了。” 傻柱笑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赞赏我,我就天天给你们做,满足你们的愿望。”这个新年,几家欢喜几家愁。 傻柱家里笑声连连,热闹非凡,而贾家则是在公安局度过了整个春节。年后,贾家诈骗行为的惩处结果也出来了。如果是以往,这种事情居委会会进行整顿教育。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国家强调“三反五反”运动,对这类违法行为尤为严厉。贾家此时再做违法之事,无疑是自寻死路, 必定加重处罚。 贾张氏和秦淮茹直接被判刑三个月,这是真正的劳动改造,因为他们被拘留的时间未满三个月。贾东旭虽未进入鸿宾楼,但知情不报且有嫌疑参与策划,虽然未受劳动改造,但也被要求到居委会接受一个月的整改教育。贾家从此臭名昭着。现在,贾东旭独自一人在家,除了接受教育,便是足不出户。 先前易忠海曾承诺帮忙贾东旭提前转正,秦淮茹亲自出面,答应资助易忠海夫妇的晚年生活。易忠海办事效率很高,已经打通关系,只等年后为贾东旭办理转正手续。如今却又出了这种状况。 因为贾家的欺诈行为,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判刑三个月, 贾东旭则被叫到居委会接受一个月的整改教育, 他的工作也因此泡汤。若非易忠海的关系稳固,他的钳工工作可能都保不住。现在,全院的人都视贾东旭为无能之辈,一无是处。 第76章 转正再次泡汤 就在贾东旭即将转为正式员工,在一号食堂用餐时,因保卫科的介入而被迫中断,他的转正计划也随之落空。这一次,他又因为涉及诈骗事件,原本唾手可得的转正资格也化为了泡影。此刻,贾东旭内心无比苦涩,感叹自己的遭遇为何如此坎坷。 易忠海背着手走进贾东旭的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他说:“东旭啊,唉,不是师父不愿意帮你,实在是这次的情况超出了解决范围。师父已经竭尽全力疏通关系,但你母亲坚决要闹大,导致转正申请又被驳回。” 贾东旭并不怪罪易忠海,因为他深知,易忠海这次确实已经尽力了。以往易忠海可能不会如此积极地帮助他,但如今他们承诺会为他养老,这让他深感易忠海的真诚。易忠海的幸福与否直接与自己息息相关,因为他们的未来生活将交织在一起。 --- 第10章 转正希望犹存 面对失落的转正机会,贾东旭询问道:“师父,谢谢您的关心。我知道您为我家费心了。师父,我的工作还能保住吗?” 易忠海答道:“即使能保住,也会遇到很多波折,但你别担心,你是我的徒弟,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无论多大的困难,师父都会尽力护你周全。” 易忠海暗自思量,阎埠贵即便经过长期的整改教育,仍能维持教师身份。他坚信,凭他易忠海的关系网,保护贾东旭的钳工职位应该不成问题。然而,他有意让贾东旭明白,这并非易事,以培养其感激之情。 易忠海深知,他完全有能力保住贾东旭的工作,甚至可以说轻而易举。但他选择这样表达,是想让贾东旭更加感激自己。毕竟,对方的感恩之情越深,日后会更真心地侍奉他们夫妻,易忠海的策略可谓巧妙至极。 --- 贾东旭感激地看着易忠海,坚定地说:“师父,我真感谢您的恩情。只要能保住我的工作,我会用实际行动孝顺您,视您如亲生父亲般尊敬。” 贾东旭深知失去工作的严重后果:秦淮茹那样的势利眼恐怕不会再接纳他,哪怕有孩子也可能面临离婚。他家的居住条件本就一般,若再失去这份好工作,连农村姑娘都不屑于与他相配,未来的婚姻前景黯淡。初时的打击让他痛不欲生,但易忠海的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怎能不感激涕零? 易忠海离开后,贾东旭走出家门,准备去社区接受教育整改。许大茂见到贾东旭落魄的样子,心中窃喜,甚至还想找个机会羞辱一番,故意问道:“哦,东旭这是要去哪儿?看你这几天状态不佳,我还以为你要出去散散心呢。”实际上,他早就知道贾东旭的目的。 贾东旭正满腔怒火,这一切都是许大茂这家伙一手造成的。若非他,当初贾东旭的娘家人也不会被鸿宾楼牵连到警察局。现在,贾东旭说不定已经转正,拿着正式钳工的薪水了。 \"许大茂,都是你这该死的害人精,今天老子非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贾东旭挥舞着拳头,打算冲过去教训许大茂。 许大茂的力量根本不是贾东旭对手,以往打架总是输得惨兮兮。换了以前,许大茂早就溜之大吉了。但今天,他却不打算退缩。 许大茂甚至直接从贾东旭家的墙角捡起一把铁镐,挑衅道:\"打架拳头有什么意思,你直接用铁镐挖我,往太阳穴招呼。有种动手啊,谁不动手谁孙子。\" \"妈的,你嚣张什么,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你就等着背上打架 的罪名吧。易忠海师父保你的工作?做梦!\"许大茂继续恶狠狠地威胁。 ... ... 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和妹妹秦淮茹被判刑的消息传来,贾东旭瞬间泄了气。 没错,再与许大茂纠缠下去,恐怕会背负打架 的罪名,到时他的工作很可能不保。这意味着一切将化为乌有:失去工作,等于失去了妻子,未来,还有家庭。这样的代价,他实在承担不起。 第134章 愤怒狠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强压住愤怒,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许大茂,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十倍奉还,狠狠折磨你。哼!\" \"哈哈哈,我等着,你贾东旭不是自诩是最优秀的院里青年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窝囊样子,混得还不如我许大茂。\"许大茂深知贾东旭不敢动手,便无所顾忌地讽刺。 贾东旭明白,再这么耗下去只会让自己处于下风,于是决定不再理会许大茂,转身离开院子,朝居委会走去。许大茂喊道:\"哎呀,贾东旭,我也要去居委会,别走啊,咱们一起走。\" \"滚,有多远滚多远。\"贾东旭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许大茂果然如他所言,离开了九十五号大院,径直走向居委会。他意识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因为最近院里出了诈骗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判刑三个月,贾东旭又受到教育整顿,工作能否保住还是未知数。易忠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这个机会他绝不会放过。于是,许大茂趾高气昂地走进居委会。 看到许大茂,贾东旭心中不禁一颤,暗想这家伙是不是不仅要在院里让自己难堪,还要在居委会彻底恶心自己。这种嚣张跋扈的行为简直无法无天。 回到七十八章,如果这不是在居委会,贾东旭早就破口大骂了,甚至可能冲动地冲上去教训许大茂。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许大茂连瞥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哪位?我是九十五号大院的许大茂,王主任,我有件事需要和您谈谈。”王主任回应道:“请进。” 许大茂推门而入,王主任问道:“许大茂同志,您找我有何事?” 许大茂答道:“王主任,我听说马上要选举社区管理员,可以自我推荐,然后通过大院的投票和你们的综合评估来选出合适人选。” “我就是许大茂,想来报名竞选那个管理员的位置。” 王主任原本对许大茂这类人没什么好感,认为他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但出于职责所在,王主任还是保持微笑说:“好的,许大茂同志,我们会记录您的名字。到了评选的时候,您会是候选人之一。” “谢谢王主任,还有件事我想报告。” 王主任看向许大茂,询问:“许大茂同志,您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许大茂接着说:“我知道,我们院里易忠海也想竞选管理员,但他的人品有问题,还是贾东旭正在接受你们整顿的不良分子的师父。” “作为教师,连 都教育不好,这样的人怎么能让社区和谐?我看他会给你们带来更多麻烦,惹得民怨四起。” 关于秦淮茹和十贾张氏的判决宣布: “明白了,谢谢您的提醒,这件事我们会酌情处理。您可以回去了。” “那我这就告辞。” 说完,许大茂离开了红星居委会王主任的办公室,出门时还不忘对着贾东旭嘲讽一番。在他心中,易忠海是他争夺管理员职位的最大竞争对手。 尽管易忠海因之前被傻柱整治,地位有所动摇,但在许大茂眼中,他依然是个不可忽视的威胁。许大茂思量再三,意识到即使联手阎埠贵也不一定能赢过易忠海。因为阎埠贵曾受过整顿,可能不具备竞选管理员的资格。因此,许大茂改变策略,前往刘海忠家,打算说服刘海忠加入他对抗易忠海的阵营……回到居委会后,许大茂直接来到刘海忠家,递给刘海忠一根烟,开门见山地说:“刘师傅,我知道您和易忠海联手,试图压倒我和阎埠贵,抢夺管理员的位置。” 然而我告诉你,这是极其愚蠢的决定。比起和易忠海联手,你不如选择与我许大茂合作,那样对你更有利。”刘海忠注视着许大茂,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许大茂,你说得好听,但实际如何呢?我和你合作,能有什么好处?”许大茂回答:“你想想,若与易忠海联手,凭他的声望,即使你坐上了管事的位子,也只是第二把手,永远是易忠海的手下。易忠海会轻易让你取代他的老大位置吗?” “而你若和我及阎埠贵联手,未来老大之位必定属于你。阎埠贵有过不良记录,居委会绝不会让他坐那个位子,甚至可能连二把手、三把手都不让他做。我年轻,你资历深,威望在我之上。与我们一起对抗易忠海,拿下的时候,老大位置非你莫属。”这个官迷刘海忠渴望成为老大,在工厂做不了领导,能在大院里体验一把大人物的感觉也是好的。听了许大茂的话,刘海忠的确动心了。 易忠海之前曾承诺给你老大位置,但刘海忠心里清楚,这只是易忠海拉拢的手段。一旦击败许大茂和阎埠贵,易忠海绝不会让他坐老大,最多是二把手。到头来,他依然无法坐上大院的最高位,只能任易忠海摆布。 然而,如果真的和许大茂、阎埠贵合作,如许大茂所说,阎埠贵有瑕疵,能否坐上管事位置都未可知,更别提老大了。而且,无论身份地位,他在大院中的地位都高于许大茂。如果真能战胜易忠海,那老大之位非他莫属。 ... ... 十改:年龄调整,加入婚姻背景 刘海忠说道:“合作可以,但我们真能胜过易忠海吗?” “这段时间,易忠海采取了不少行动,他挨家挨户送东西,已经赢得了众人的支持,到时候投票,我们恐怕难以敌过他。” 原本,买粮、笼络人心的花费由刘海忠和易忠海共同承担。但刘海忠财力有限,再怎么节省,也无法额外掏出更多资金。 于是最近,易忠海独自承担起善举,为的就是在选举时获得更多选票。刘海中明白,大院里的人现实得很,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为谁投票。许大茂道:“当然能赢,尽管民众有投票权,但最终决定权还在居委会手中。”“贾东旭是易忠海的 ,如今受到整顿,多少会对易忠海产生影响。”“就算他有资格竞选,我们三人难道还怕他?”听着许大茂的话,刘海忠开始动摇。 8章 共事关键 主要的是与许大茂合作,许大茂坐上一把手位置的可能性较大。而与易忠海合作,他几乎没有这样的机会。刘家忠一生的梦想就是当官,掌控他人。\"这件事也不急,你有两天时间考虑。\"许大茂说完,便回家了。 傻柱满怀期待地去了公安局。 自上次在95号大院遇见陈雪茹后,白玲就没有再纠缠傻柱。傻柱来到公安局。 哨兵询问:\"何雨柱同志,您找谁?\" \"我要找白玲,她在吗?\" \"在的,您可以直接去她的办公室。\" 傻柱虽平凡,但因上次立下三等功,京城内鲜有平民获此荣誉,人们对他记忆犹新。傻柱道了声谢,前往白玲的办公室。 白玲见到傻柱的眼神,还是有些惊讶和喜悦。\"师父,您找我?\" 尽管这个称呼让白玲觉得有点别扭,但她还是脱口而出。 傻柱点头道:\"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们比赛自行车,你输了答应帮我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一直在等待你的请求。\"傻柱接着说:\"我现在就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傻柱提出:\"我的身份证年龄登记小了一岁,希望能改为和实际年龄相符。\"白玲听后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小事而已,我一句话就能搞定。\"她并不清楚傻柱改年龄的真实意图,否则可能不会如此爽快答应。 傻柱不想让白玲为难,若说是为结婚需要,那就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情况不同,前者涉及违规。因此,傻柱选择谎称年龄问题,避免白玲为难。白玲觉得这是个小忙,就用在这件事上,她会不会亏本呢? 十章 申请更改年龄,结婚目的 白玲提醒道:\"你确定要用在我答应你的这件事上吗?一旦用了,我就不再欠你什么了。\" \"我确定。\" \"好吧,那你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带来了吗?\"傻柱早有准备,答道:\"当然带来了。\" 随后,傻柱直接出示身份证和户口本。白玲愉快地带着他去办理年龄更正。 白玲不解地问:\"只差一岁,真的有必要改吗?\" 傻柱微笑着说:\"自有用途,你就别问了,帮我办好就行。\" 若换作他人试图改动户口身份的年龄,必须要有可靠人士证明修改者的年龄确有误才行,否则户口信息岂非一团混乱。但有了白玲陪伴,傻柱便无需经历这些繁琐程序。窗口工作人员见到是白玲陪同办理,毫不犹豫地为傻柱调整了年龄,并加印了公章。 原户籍本和身份证上的个人信息,都是手写记录,改动相对简单。改动完毕后,新盖上公章,整个过程轻松完成。 处理完此事,白玲护送傻柱离开大院,两人边走边聊。 “对了,我拜师以来,你还没传授我内功修炼的法门呢。”“我真的不懂内功修炼。”“又是敷衍我。” “而且,我还没正式收你为徒。”“可雪茹答应收我为徒的。” “既然她收你为徒,那你该称她为师父,叫我师公才对。”“你……你就是个无赖。” 白玲有些焦急,但她并不真的生气,因为知道与何雨柱闹别扭毫无意义。“好了,逗你玩的。既然你想拜我为师,我也认了。说实话,我目前确实没有内功修炼之法,但如果将来有的话,我会教你。” 傻柱暗想,自己拥有系统,如今缺乏内功修炼法门,不代表将来不会拥有。万一下次挖宝得奖,说不定系统就会赠送。毕竟每次挖宝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好吧,那我就等着你教我。” 随后,白玲在公安局大院门口停下脚步。 “我送你到这里就好。对了,我爸想再品尝你的厨艺,找个时间请你再来一趟,给我们做顿家宴如何?” “等过了这几天,我一定会来的。” 白玲点头,望着傻柱的眼神中,仍流露出些许好感。对她而言,只要傻柱未与陈雪茹定亲,她就有机会。毕竟未来总是充满变数。 傻柱并非那种特别出众的帅气男子,白玲不确定陈雪茹是否像自己一样欣赏他的内在品质和人格,或者是他的外貌。如果陈雪茹并非真心喜欢傻柱,只是短暂交往就分开,那么对白玲来说,等待就是机会。 --- 十去工厂开具介绍信,未婚妻是陈雪茹 “这真是令人欣喜的消息,价格也不菲啊,那么什么时候能敲定呢?”听到这喜讯,傻柱心中也满是激动。 毕竟一旦星光红宝石出手,系统便会触发新的挖宝任务,那时他就能开启寻宝之旅,再次获得系统的丰厚奖励。 82章 陈雪茹道:“就在明天,明天就能成交了,柱子,你陪我去还是我自己去?”呆柱笑道:“你办事,我放心,你去就行。不过买家可靠吗?”“没问题,买家是我一位来自红色联盟苏维埃的朋友,伊莲娜,她也是来这边做生意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那就不用了,你去处理就好,到时候宝石我会给你的。” 伊莲娜确实是陈雪茹的好友,如果是由她介绍的人,呆柱还有些顾虑,但与伊莲娜直接交易,他就觉得可信。 这位客人曾来找过陈雪茹,也与呆柱有过一面之缘,热情豪爽,酒量也不错,最重要的是还算守信用。 “那好吧,到时候我再和他们谈谈,争取把价格往上抬一些,他们把这些红宝石带到国外,估计能赚不少。”呆柱点头同意,陈雪茹的话确实有理,按市场价格算,这块红宝石大约只值一万,但由于体积大,价格自然上扬,伊莲娜带出国外肯定能赚一笔。 尽管是朋友,也不能太天真,不能让别人白白占便宜。 杀猪道:“不过雪茹,如果对方不愿加价太多,能出手就尽量出手,别把货物压在手上。”对呆柱来说,钱少点问题不大,关键别影响系统的挖宝任务时间。他现在非常期待挖宝,期待丰厚的系统奖励。 呆柱明白,有了挖宝系统后,钱对他而言就像废纸一样,每次挖宝得来的财富,即使挥霍度日,他也用不完。 这一生,他注定是个不必为钱烦恼的富豪。 陈雪茹点头赞同:“我知道,我只是尽力提高价格,如果对方真的不愿出价,我就适可而止,首要目标是卖出商品。” “嗯,说的就是这个。毕竟在国内市场,我们不一定能快速找到合适的买家,毕竟一万多元的交易,不是小数目。” “国内的宝石买家不一定能拿出这么多钱。” 呆柱明白,一万多元在当今时代并非小数目,只有真正的富豪才能拥有这样的财富。一般人别说一生都无法积累这么多钱,即使一辈子节俭,赚到的也不足以相比。甚至普通的商人也没有这样的存款。陈雪茹理解呆柱的意思。 他们不能让这件商品滞销,他们要的是钱,而不是宝石。 这时,陈雪茹问道:“柱子,你刚才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你的好消息是什么呢?” 呆柱笑着答道:“我已经去公安局把年龄改大了一岁,我们现在可以结婚了,到时候我到工厂开张介绍信,我们就可以去领证了。” 介绍信,实质上就是一份单身证明,通常由单位的人事部门出具,确认傻柱这位员工尚未婚配。拿着这份介绍信,傻柱就能前往部门,顺利领取结婚证书。 得知这个消息,陈雪茹内心满是喜悦,她终于可以与傻柱喜结连理。 陈雪茹怀着憧憬说:“太棒了,柱子,我会好好相夫教子,全心全意照顾你,对你百般呵护。”傻柱点头认同,陈雪茹的确是一位好女子,他深信陈雪茹的承诺。 而在炕上做功课的何雨水听闻这个好消息后,兴奋地跑出来,欢呼道:“哦哦哦,雪茹姐这次真的要成为我嫂子了,我们全家就真正是一家人啦。”傻柱摸了摸何雨水的头,笑道:“看你这么高兴,感觉雪茹姐好像是要嫁给你似的。” “我这是替哥哥你开心嘛,其实心底里,我不希望雪茹姐和你结婚,那样她就得和你共枕 ,而不是和我。”何雨水天真地说出心里话,陈雪茹的脸颊不禁又泛起了红晕。 傻柱瞪了何雨水一眼,说道:“别胡言乱语,小孩子懂什么。”然后又玩笑道:“开玩笑啦,我当然希望雪茹姐能嫁给你,赶紧生个小侄子,到时我有了伴儿。”陈雪茹闻言,想象着未来的生活,双颊更显红晕,傻柱无奈地摇头,妹妹说话总是直率无忌。 尽管如此,这种氛围却充满温馨,傻柱看着陈雪茹羞涩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 傻柱决定:“雪茹,就这样定了,明天你去处理星光红宝石的交易,我去工厂开介绍信。”陈雪茹欣然同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陈雪茹梳洗完毕,带着傻柱赠予的星光红宝石出门。傻柱则前往工厂,在公司办公楼的人事部门办理介绍信。人事部门恰好在一层楼,与娄半城的办公室相邻。当傻柱走进人事处时,娄半城暗自嘀咕:“这不是何雨柱吗?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有事情?”随后,看到傻柱拿着一张介绍信走出人事部,娄半城的好奇心驱使他上前询问:“柱子,这是婚介信还是单身证明?你小子是不是要结婚了?”两人如今的关系已经很亲密,娄半城亲切地称他为“柱子”,甚至用“小子”来开玩笑,显得毫无隔阂。 傻柱望着娄半城,笑道:“没错,娄总,我打算结婚了,确定好日子后,我会把请柬送到你们手上。”他没忘记在家中唤娄半城为娄叔,在公司则尊称他为娄总。“嘿,你小子还挺行的嘛,居然真的要结婚了。哎,对象是谁呀?”娄半城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想知道是谁能成为傻柱的新娘。 傻柱微笑着说:“是陈雪茹。”“就是前门大街那家‘雪茹裁缝店’的老板吗?”傻柱点头确认,“对,就是她。” “好小子,真不错。她可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女强人,豪爽大方,巾帼不让须眉,酒量还特别好。我还认识她呢,小伙子,你运气真好,这么一位出色的女人看上你了。” ... ... 请假十天,带新娘游世界 “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善待她。在此,我提前祝你们这对新人百年好合,永浴爱河。”在感慨傻柱的好运同时,娄振华送上最真诚的祝福。傻柱笑道:“谢谢娄总。” “来我办公室喝杯茶吧。”“不用了,娄总,我还有事要忙。”傻柱婉拒。 “行,那就改天直接来我家,你亲自下厨,我们再好好聊聊。你谭阿姨和小娥都很期待你的手艺,特别是小娥,上次吃过你的菜后,她说妈妈做的饭菜都没那么香了。” “好的,那等我有空就登门拜访。那我先走了,娄总。”傻柱走了几步,又回头补充:“哦,对了,如果我结婚,可能需要请一段时间假,毕竟我想和雪茹一起去旅行。” 考虑片刻后,娄半城答道:“好吧,假期我提前批准给你。” 毕竟傻柱马上就要步入婚姻,娄半城也不好拒绝,况且傻柱人品好,他很喜欢。至于厂里的一号食堂,傻柱的独特管理方式使一切井然有序,尽管他不在期间,食堂也没有出现混乱,反而生意兴隆。工人们都争着去一号食堂就餐,连不少高层领导也成了常客。食堂菜品美味,卫生条件一流,这都要归功于傻柱的管理模式。 回想过去,高长贵担任厨师长时虽然忙碌不堪,频繁开会,但食堂的表现远不如现在。因此,娄振华对傻柱的评价非常高。 原打算等傻柱回来后,找个更适合他的职位晋升,但考虑到他要结婚,这事只能暂且放下。告别娄半城后,傻柱离开了公司大楼。许大茂正巧在大楼这边忙着拍照。 请假去度蜜月,携夫人游览世界。 第135章 十五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每张照片收费一元五,总共十三元五。 之前已付八元,承诺余下五元等照片寄到后再支付。于是,傻柱数出五元五角,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钞票,内心满是欢喜,毕竟这是他个人的小金库,而非公款。要是整个大院的人都像傻柱这般大方,人人都能拍彩色照片,他的日子可就不愁了。许大茂沉浸在喜悦中,仔细摸了摸钞票确认无误后,满意地收入口袋。然而,他眼角余光注意到傻柱手里握着一封推荐信。 通常这样的推荐信,上面会标注单身未婚的真实姓名,是为了办理结婚手续。许大茂惊讶地问道:“柱子,你这是,要结婚了吗?” 傻柱笑着点头:“是的,打算明天就去领证,找个好日子就把婚礼办了。” 此刻,许大茂一脸羡慕,没想到陈雪茹最终还是选择了傻柱,成为了他的女人。对于陈雪茹,许大茂无论怎么看都心动,但她对他的眼神冷淡,对他的话语毫不动心,甚至对搭讪视而不见。 许大茂彻底失去了撬动傻柱之心的念头,那个女人的心只认准了傻柱,仿佛全世界的男人在她眼中都如同死物,毫无吸引力。 86章 许大茂的羡慕与真心祝福 许大茂心中满是羡慕,任何一个男人如果能找到如此美丽且忠诚于自己的女子,又怎会再去沾花惹草,荒唐度日?这样的女人,对他许大茂而言,如若此生能拥有,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许大茂内心酸楚,但还是决定向柱子送上真诚的祝福。在这个大院里,年轻人中唯有柱子让他感到顺眼,心里也认同柱子的实力。只有傻柱的能力,真正赢得了他由衷的敬佩。 许大茂说:“兄弟,我先在这里预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子孙满堂。等你定了日子,别忘了告诉我,我一定到场为你祝贺,给你捧场。” 柱子明白,虽然许大茂行为不端,但他本质上是坦荡之人,并非易忠海那样的伪君子。许大茂若无真心,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他确实是出于真心祝福。柱子笑道:“多谢你,大茂,到时候日子定好了,喜帖我一定亲手送到你手上。” 许大茂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下班回到大院,咱们再痛饮一番,你别担心我会找借口蹭吃蹭喝,到时候你来我家,我请你。” 柱子笑道:“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我何雨柱岂是斤斤计较之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晚上你来,酒菜我都备好了。” “好,那我就占你一次便宜。我真的很想和你好好聊聊,只是你总是不给我机会。”柱子从许大茂的眼神中看出他并非虚言。凭借柱子的经验,仅凭对方说话的神态,就能判断他是真心还是奉承,或是居心叵测。 ... 第10章 选购婚戒,璀璨钻石尽在眼前 销售人员介绍道:“最小的这对,钻石含量是1克拉,2克拉,3克拉,当然,价格差距很大。”“但我们这里明码标价,绝不会 顾客。” 柱子目光扫过柜台上的三款钻戒,标价显示:1克拉的钻戒要价520元,2克拉的260元,3克拉的100元。 即便是这小小的1克拉钻戒,标价一百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奢侈品。普通工薪家庭,往往需要两三个月的收入才能买得起这样一对小钻戒。日常生活中的衣食住行以及日常开销,使得人们很难积攒足够的资金来购买钻戒。柱子注意到,那些大钻戒上的女钻更显华美,钻石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映射出深邃的藏蓝光芒,每个女性看到都会心动。 柱子甚至能想象出陈雪茹见到这款大钻戒时那欣喜若狂的神情和幸福洋溢的模样。 傻柱道:“没错,帮我用高级礼品盒装起来。” 看着傻柱豪爽的模样,售货员的小嘴惊讶地张成了o型,能塞下整个鹅蛋。这对钻戒早在一年多前已入库,却一直无人问津,原因在于其钻石含量高,价格过于昂贵,一般人根本负担不起。 即便是有人询问,他们也更倾向于购买小克拉的钻戒,甚至选择克拉数更小的也很少,更别说这对大克拉的戒指了。售货员心想,这次遇到的定是个富豪,这笔交易额足以让她收获丰厚的提成。她满心欢喜,连忙找来一个红色的高级礼品盒,为傻柱打包好戒指。 ...... 她的表情夸张得仿佛那对婚戒是为她挑选的一般,对傻柱的称呼也立刻从“同志”转变为“大哥”。 “大哥,您的眼光真好,夫人一定喜欢这对婚戒。大哥,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这就为您打包。” 打包好戒指后,售货员再次以对待财神的眼神看着傻柱,说道。 傻柱环顾四周,说:“那你帮我推荐下其他首饰吧,毕竟我不是女性,不清楚女士们喜欢什么。”售货员顿时来了兴致。 “如果是婚礼用的,我建议您再选一对金手镯、耳环和发簪,这些都是女性特别钟爱的。”傻柱回应:“好的,你带我去看看,如果满意,一起打包带走。” 傻柱明白,这些珠宝店都是经国家监管机构批准的,价格固定,无需讨价还价。因此,他无需担心价格问题。 售货员拿出一只金手镯和一只银手镯供傻柱挑选。傻柱审视一番,觉得金手镯更适合陈雪茹,因为她天生丽质,自带富贵气场,金手镯与她简直是绝配。 最终以120元的价格成交了金手镯,接着又购买了一对纯金耳环,花费80元。 ...... 接下来,傻柱还打算为陈雪茹挑选一支金发簪。不过这次是由售货员推荐的,他对女性用品了解不多。接过发簪,傻柱仔细端详。 然后他对女售货员说:“你戴上,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听到这话,售货员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想象有个男人送这样的礼物,她都会笑醒。这位有钱的大哥,难道是要对她有所企图,买来讨好她?即使对方已有伴侣,她也不排斥,毕竟对方实在太有钱了。 然而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对方可能只是希望她试戴看看是否合适,再决定是否购买。售货员平复心情,放下心中的遐想,接过发簪,优雅地戴在头上。 傻柱心中暗赞,陈雪茹确实是个商业奇才。那颗星光红宝石竟然以一万三千元的高价售出,超出他的预料。 见到傻柱进门,陈雪茹连忙从包里掏出那一沓钞票,详细地向傻柱报告了宝石的交易经过。这时,傻柱又接到了系统的最新指示。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了一项寻宝任务,并成功售出宝物星光红宝石。现在,为宿主开启新的寻宝任务。】 【探测到东北长白山中有一株珍稀的八品叶野生人参,估价五十万元,寻获此品,不仅能带来丰厚的收益,还将获得额外的奖励。】 憨柱兴奋异常,八品叶的野生人参,与他此前所发掘的六品叶人参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仅仅相差两阶,但其价值和珍贵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憨柱清楚,一般的野生人参在一年内只会顶出一片叶子,被称为“三花”,老一辈所说的“三花聚顶”便是这么形容的。到了第二年,人参会长出五片小叶,称之为“巴掌叶”。而三年的野参会长出一对叶子,称为“二甲叶”。四年的人参会出现复叶,叫作“灯台叶”。五年以后,茎顶才会形成轮生复叶,人参的品相才开始显现。至于六品叶人参,至少需要百年时光孕育。而七品叶人参更为稀有,需要历经数个生长周期,堪称天地间的瑰宝,需要六七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型。至于八品叶人参,则是七品叶的极致升华,需要历经无数轮回,因此其寿命可达数千载,实乃真正的千年灵药。五千万元的售价,对于它的价值来说,一点也不过分。 这还是按照市场价而言,若是竞拍,如此独一无二的天地奇珍,可能拍出的价格将会超出想象,具体能到何种地步,憨柱也无法预料。 在憨柱眼中,这次的寻宝无疑让他看到了财富的曙光。陈雪茹看着憨柱激动的样子,误以为他是为高价卖出星光红宝石而欣喜,全然不知他内心其实对下一次的寻宝充满期待。 毕竟,挖到这株八品叶野生人参,除了金钱上的巨大收益,系统还会给予他可观的奖励。憨柱满怀期待,心中窃喜。然而,他也明白,要前往那株人参生长的千米高峰悬崖绝壁,只有在与陈雪茹结为连理后才能启程。通过系统查看,人参就坐落在险峻的崖壁缝隙间,能历经多年而不被采药人发现,位置的确难以接近。 目前,这株八品叶人参依旧安然无恙,即使稍晚些去,它依然能保持完好。这样的宝藏,等待着憨柱去发现,也预示着他未来的美好生活将更加红红火火。 傻柱最关注的是那株八品叶野山参,它的挖掘地点极其艰难,远非之前的六品叶野山参和星光红宝石所能比拟。 下方是千米峭壁,上方同样如此,这样的位置让人为之咋舌,傻柱必须做好充分准备,精心设计挖掘策略才敢行动。 然而此刻,傻柱并不愿多费心思在这些上。他眼前的头等大事,是他与陈雪茹的生活大事。接过陈雪茹递来的一万三千元,傻柱从中数出五千,再次交给她。 他对陈雪茹说:“雪茹,这五千块钱给你,你存入自己的账户,以后想买什么尽管去买。”陈雪茹惊讶地看着他,问道:“不是说好按八二比例分配的吗?你怎么给我这么多?”傻柱笑道:“我们即将成为夫妻,不必那么计较。这五千你就拿着,存在你的卡里,想买什么都行。” 陈雪茹深受感动,她明白自己没看错傻柱,他对她确实太好了。在如今的时代,五千块钱算是一笔可观的财富,陈雪茹甚至无法想象,平日做生意她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存下这么多。 而傻柱却毫不犹豫地将钱给了她,还说是给她随意花费的。陈雪茹内心欢喜,但同时又为傻柱心疼这些钱。 她平时虽然爱打扮、购买贵重饰品和衣物,但这只是为了提升自我形象,满足商业场合的需求。实际上,她是个精打细算的家庭主妇。 陈雪茹试图拒绝这笔钱:“柱子,你收下吧,就当是储蓄。等我们结婚组建家庭后,还需要很多开支,不能轻易挥霍。这笔钱要留着。”傻柱听后感到宽慰,这意味着陈雪茹懂得持家之道。 但对傻柱来说,金钱只是如同树叶般微不足道。只要陈雪茹开心消费,他傻柱一辈子赚的钱,她都能花个痛快。 傻柱微笑道:“雪茹,你就收下吧,这是你的花费。剩下的八千我会存起来,作为日常开销。况且,我还有工资呢,我在红星轧钢厂一食堂当厨师长,月薪七十块,你店里每个月也能赚六十到七十,我们家的经济状况即使没有这笔钱,仅凭这些收入也能过得很不错。”傻柱提起他们还有工资,陈雪茹才意识到这一点,傻柱每月有七十元,而她的裁缝店也能轻松挣到相同数目。 九十二 他们的收入组合,在这个京城范围内已经相当可观,足以让许多人艳羡并渴望成为这样的富裕家庭。然而,即便如此,陈雪茹仍认为这笔钱不能随意挥霍。五六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未来可能会有大用途。 陈雪茹道:“柱子,这笔钱我们还是存起来吧,万一生活上有需要,或者我们想要开创更大的事业,这些资金也能派上用场。”愚柱憨笑回应:“雪茹,别担心,将来你要扩大生意,我会给你足够的支持。这五千块你拿着,想怎么用都行。我身上还剩八千,我打算留一部分买辆摩托车,剩下的存着,足够日常开销。” 见陈雪茹还有些犹豫,愚柱接着说:“放心吧,很快我们家就会有更多进账。今天早上我用我的寻龙探宝法占了一卦,东北方向有宝物出世,到时候带你一起过去,又能收入一笔不小的钱财。”现在,陈雪茹对愚柱的风水术和寻宝技巧深信不疑。 毕竟,愚柱短短时间里便找到了六品野生山参,还有这颗星光红宝石,而且两人一起挖出来的。当初愚柱带领她找到星光红宝石时,虽然起初她半信半疑,但当他真的找出宝石,她彻底被折服。 虽然不明白风水测卦和寻宝的具体原理,但她深信愚柱具备这项能力。 --- 十 探宝,生活逐渐繁荣兴盛 而且陈雪茹曾答应过,不会公开愚柱的风水测卦和寻宝技巧。尽管如此,陈雪茹还是想确认一下:“我们真的短期内能再发现宝物吗?” “没错,我们不仅能短期找到宝物,未来会源源不断,我们的财富会取之不尽。”愚柱自信满满地回答。 看着愚柱胸有成竹的模样,陈雪茹安心不少。虽然源源不断的宝藏和无尽财富听上去有些不切实际,但她信任愚柱的话。愚柱不会对她撒谎。 陈雪茹接过钱,说:“我会把钱收好,存入我的存折,这是我们共同的财富,有需要时拿出来应急。”她虽然接受这笔钱,但不会随意消费。 愚柱明白,短时间内改变陈雪茹的观念是不可能的,他也不会 她立即消费。陈雪茹不是拜金的人,她不会轻易这么做。不过没关系,她不舍得花,等亲眼看到自己与她赚得更多,她自然会愿意消费。 傻柱看到陈雪茹收下钱后又输了100元,然后递给何雨水,语重心长地说:“雨水,这是给你的零花钱,以后想买什么就尽管买,哥哥保证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这话说到做到。” 何雨水望着那100元,心中有些慌乱,一时说不出话来。在红星小学里,即使是最富裕的孩子,恐怕也比不上她手里的零花钱多。对于一般家庭来说,这100元可能就是他们半年的生活费。 然而,哥哥就这么轻易地给了她,何雨水甚至有点不敢接。 傻柱接着说:“拿着,雨水,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过去咱们兄妹省吃俭用,连窝窝头也要分两次吃。现在好了,哥哥赚了钱,你也该尝尝富足的感觉了。” 傻柱明白,长期给予孩子过多零花钱并不利于他们的成长教育,但何雨水确实从未真正享受过生活,因为他们一直在艰苦中度过。 看着她那样子,傻柱不禁觉得有些可怜。也许,该让她稍微挥霍一下,之后再教导她节约的重要性。 --- ... : 10 何雨水打算投资二手自行车,开展租赁业务 何雨水接过哥哥给的100元,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脸上掩饰不住喜悦的笑容。她毫不犹豫地收下这笔钱,小心地揣进口袋里。 陈雪茹看着何雨水,笑着说:“雨水,有了这么多零花钱,你要怎么花?是买吃的、玩具,还是学习用品呢?” 何雨水摇头回答:“都不是,雪茹姐,我想用这些钱买两辆二手自行车,然后自己创业,出租给别人骑。” 她并没有随意挥霍的意思,因为上次新车被哥哥禁止出租。这次有了这笔钱,何雨水希望能通过投资自行车赚取更多的收入,减轻哥哥的经济压力。 傻柱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看来雨水还是有自己创业的念头,这次他决定不再阻拦她尝试这个租车生意,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钱,想怎么花都行。 陈雪茹则赞赏地看着何雨水,笑道:“好主意,雨水的想法与众不同。姐姐支持你,这100元足以买到几成新的二手自行车。到时候姐姐陪你一起去二手车店,帮你砍价。” “雪茹姐,您太好了,我最喜欢雪茹姐了。” 傻柱看着何雨水的神情,不禁叹了一口气。其实,在心底,傻柱更希望妹妹能专心学习,提升成绩。既然现在自己有能力供她读书,进入更好的学校,那就希望她未来能过得更好。 尽管何雨水对于金钱和理财的认识已经远超同龄人,她的懂事程度也让人惊讶,但如果是其他同龄人拥有这笔钱,恐怕更多会用于购买零食或玩具。 陈雪茹洞察了傻柱的心思,说道:“柱子,别唉声叹气的,雨水这样的决定可能是个好兆头,显示出她极高的商业天赋。她提前学习这些技能,未来也许能成为商业女强人。” 傻柱回应道:“我只是希望她能专心读书,不涉足这些事情。” “有什么不好呢?雨水比同龄人优秀许多,而且提前接触商业并不一定就比读书后的路途差。我陈雪茹就是例证,虽然只有初中学历,但我坚信,我的未来不会逊色于高中或大专生。”何雨水也坚定地说,她不想让哥哥担忧,认为即使是创业,学业也不能落下。 傻柱听后不再阻拦,同意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再阻止你。雨水,你要记住,学业是首要的,读书虽非唯一出路,但它能拓宽你的选择,提升你的起点。我就是因为深知无知识的艰难,才让你好好读书。” “明白了,哥哥,我会听你的,专心学习。”陈雪茹笑道:“看,我们家的雨水多懂事。” 傻柱满意地点点头,何雨水的成熟让他感到欣慰。此刻,陈雪茹才发现傻柱手中提着精致的礼品盒,好奇地问:“柱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确实,刚才他们聊得太投入,傻柱都忘了手里的东西。他将盒子递给陈雪茹,神秘地说:“雪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换一个。”“里面是什么呢?”“打开你就知道了。” ... 第136章 模样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何雨水购置二手自行车,尝试租赁业务 见到傻柱神秘兮兮的模样,陈雪茹也被礼品盒中的物品深深吸引。轻轻揭开盒盖,里面是一对熠熠生辉的大钻戒。 陈雪茹感动得眼眶湿润,她没想到傻柱为这场婚姻竟然准备了如此贵重的礼物 一枚硕大的钻戒。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含泪看着傻柱,她询问:“柱子,这么大颗钻石,这对戒指肯定价格不菲。其实你可以选个小一点的钻石,或者纯金或银的,那样更实惠些。” 陈雪茹非常喜欢这个礼物,但她也为傻柱心疼,担心这样奢侈的花费会让他们的未来生活变得拮据,或者加重他的经济压力。 柱子憨笑道:“人生只有一次婚姻,我想给你最好的。再说,我有的是钱,用过之后还能赚回来,没关系的。你快试试看,合适不合适,不合适我再拿去换。” 既然已经购买,陈雪茹也不再推脱,而是小心翼翼地从礼盒中取出戒指。戴上左手无名指,不得不说,傻柱挑的婚戒确实很搭。 陈雪茹赞叹道:“挺合适的,柱子,你的那枚试过没?你也戴上瞧瞧,是不是也合适?” 顺从陈雪茹的要求,傻柱也戴上了戒指。其实他在店里试过,知道很合适,但他明白,陈雪茹是想看他戴上戒指的样子。 在一旁,何雨水淘气地说:“哥,你戴上这戒指真的好看,和雪茹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啊。以后我要找男朋友,也要找像你这样的,让他给我买大钻戒,我也要像雪茹姐那样幸福。” 傻柱轻轻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蛋:“小丫头,你现在的重要任务是好好学习,别胡思乱想。”虽然陈雪茹插嘴说雨水很懂事,不会早恋,只是一时玩笑,但傻柱还是提醒她学业为重。 此刻,陈雪茹抚着手指上的戒指,一脸幸福,对傻柱微笑道:“柱子,你知道为什么婚戒要戴在左手无名指,而不戴在其他手指吗?” …… . : 十许大茂约傻柱一起喝酒,傻柱摇头表示不知情。 陈雪茹解释:“这个传统源自古罗马时期,人们认为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根爱情脉络,直通心脏,象征永恒的爱情和承诺。将婚戒戴在这个手指上,意味着我们的爱情永不磨灭,即便来世也能通过这根爱情线找到彼此,延续前生缘分。” 傻柱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就这样生生世世在一起。” 傻柱真心希望这传说成真,因为陈雪茹如此优秀,无论多少世的轮回,与她做夫妻都是值得的。他又催促道:“好了,雪茹,还有别的礼物呢,快打开看看。”事实上,陈雪茹对未拆开的礼盒充满期待。打开后,里面包括金手镯、金耳环、金发簪和金项链,一应俱全。 陈雪茹再次被感动得无法自已,眼眶都有些湿润。实际上,只要能和傻柱共度余生,即使物质简单,她内心也很满足。但看到傻柱为她准备的一切,陈雪茹的心情愈发激动。 傻柱笑道:“雪茹,你喜欢吗?不喜欢我就拿回去换。”陈雪茹使劲点头,回答:“喜欢,都喜欢,太美了。” 何雨水附和道:“没错,这么美丽,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连我都羡慕雪茹姐,将来雪茹姐肯定是全城最美的新娘。” 听到何雨水的话,傻柱和陈雪茹都开心地笑了。陈雪茹夸赞:“雨水真会说话。” 傻柱瞥了何雨水一眼,嘀咕:“这妹妹小小年纪,鬼主意多得很。”何雨水抿嘴说道:“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呢?” “你就是主意多,还好有我在,不然你早就跟着大院里的那些老狐狸学坏了。”傻柱继续道,“雪茹姐,你应该管管你哥哥,他这样说自己的妹妹。” 陈雪茹看着傻柱,说:“你就别逗雨水了,我觉得她是我见过最听话、最懂事的妹妹。”傻柱不再深究这个话题,尽管雨水有时爱贫嘴,主意多,但她真的很听他的话。 傻柱明白这只是玩笑,转而对陈雪茹说:“雪茹,我们还没去你家提亲,不如选个日子,我们买些礼物,找个媒婆去拜访你的家人。” 提到家人,陈雪茹眼神暗淡,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柱子,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家人都很现实,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狮子大开口。这些年,他们为了财产和我争吵不断,这就是我为何不常与他们联系的原因。在我心里,我爸对我最好,但他走后,这个家就变得不一样了。” 傻柱安慰道:“没关系,无论多大的困难,我都会迎难而上,娶你进门。而且,我可不是笨蛋,他们想要和我斗智,恐怕占不到便宜。” 陈雪茹微微一笑,傻柱的确很聪明,甚至比她这个商业女性还要精明。 --- 10 赵大茂找傻柱喝酒 陈雪茹的家人虽然精于算计,但比起大院里那些老狐狸,还是略逊一筹。傻柱自信,大院里的那些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她的家人真的打算算计傻柱,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玩心眼。 想到这里,陈雪茹心中踏实许多。她说:“那就明天,我们买些礼物,找个媒婆,去见见他们。不过礼物不必太多,只需让他们知道我们有钱,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占我们的便宜。” 傻柱点头道:“明白了,我们就买些瓜子、红糖,还有白面和肉就可以了。”陈雪茹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好主意,柱子,等我们从我家回来,我们就去公安局领结婚证。”陈雪茹内心渴望立即成为傻柱的妻子,傻柱的魅力确实让她深深倾心。傍晚时分,许大茂敲响了傻柱的家门,他是来找傻柱闲聊的,按照他们在厂子公司大楼的约定。 现在的许大茂对傻柱充满好奇,因为在短短半年里,傻柱已经彻底翻身,从一个贫穷落魄、忍饥挨饿、衣衫褴褛的孤儿,变成了如今生活富足,甚至还购置了一辆自行车。陈雪茹则带着何雨水,去自行车店选购二手车。用何雨水手中的百元钞票,可以买两辆凤凰牌自行车,但只能是成色三成新,然而要是选择杂牌,就能买到五成新的,毕竟杂牌车价格便宜得多,全新凤凰牌至少要一百六七十元,而杂牌只需一百一二十元。 反正何雨水打算将车租给别人骑行,她认为杂牌车就足够了。而傻柱得知许大茂要来,便留在家中准备烹饪,没有外出。许大茂觉得空手而来有些尴尬,于是去了小卖部买了两瓶牛栏山二锅头。 许大茂清楚,这次来是为了向傻柱请教,不能抱着占便宜的想法。他明白人情世故的道理。进门后,他笑道:“嘿,柱子,雪茹姐和雨水都不在,咱俩正好可以无拘无束地聊天。” 傻柱招呼道:“大茂,你先坐,我去炒点花生米和鸭血,咱们边喝酒边聊。” “炒鸭血、炸花生,听起来棒极了,我赚了外快时,总爱去前门小酒馆这样享受。”很快,傻柱就炒好了鸭血,端上了炸好的花生,放在桌子上。许大茂打开酒瓶,傻柱递上酒杯,两人干了一杯。许大茂尝了一颗花生,赞叹道:“我特别喜欢前门小酒馆的花生,那里的厨师炸得酥脆,不过你的手艺更胜一筹,真香!” ... 十许大茂前来求教,想通过醉酒来套近乎,傻柱微笑着说:“大茂,你知道炸花生的关键是什么吗?”许大茂摇头表示不解,他对此类烹饪技巧一窍不通,毕竟这是他母亲的手艺。傻柱笑着解释:“关键在于火候的掌握,控制好油温,才能炸出香脆的花生。这看似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并非易事,很多人在这方面都难以把握恰到好处。” 许大茂尝了一口毛肚,忍不住赞叹道,傻柱的手艺确实一流,这道毛肚的地道程度,远超前门小酒馆的厨师手艺。 傻柱确实不负娄总的赏识和提拔,成为一号食堂的掌勺大厨,许大茂也连连称赞:“柱子,你的厨艺真的太棒了。” “以你的厨艺,等兄弟我赚到钱了,咱们一起开家餐厅,那肯定能赚翻天。”许大茂提议,但傻柱婉转拒绝:“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打算。” 傻柱心里有数,如果真想创业,他有的是资本,何需与许大茂联手?独自经营岂不更自在? 况且,经历过人生的傻柱深知,不久的将来风云变幻,他更愿意悄悄地挖掘宝藏赚钱,而不是明目张胆地做大事。到时候万一被贴上资本主义的标签,那就得不偿失了。即便是要做大生意,他也决定要在风暴过后才行动。 许大茂看出傻柱无意合作,便不再勉强,他的初衷并非如此。他倒满酒,为自己也为傻柱,举杯致意:“柱子,我许大茂可不是那种拍马屁的人,我说的是真心话。在这个院子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其他人嘛……” 傻柱明白,许大茂的酒量不行,几杯下去就有些飘,开始说些醉话:“贾东旭、阎埠贵、刘海忠、易忠海,他们在我眼中只是小人,整天算计。”许大茂接着说:“这段时间,我终于想明白了,要向你柱子学习,你是我的榜样。” “我这样说是因为看得很清楚,你不为院内的蝇头小利所困,默默在外头积累了财富。而我和那些人,就像井底之蛙,眼界仅限于此,这就是我们不如你的原因。” “我许大茂决定痛改前非,向你学习。柱子兄弟,希望你能指点一二。” 看着许大茂满嘴醉话,傻柱想笑,却笑不出声。这家伙醉后吐露真言,虽有些失态,但句句肺腑。要不是酒醉,他不会这样坦诚对傻柱说这些话。 说着,许大茂甚至直接对着傻柱鞠了一躬:“我许大茂有这样的认识,说明我比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贾东旭这些人强,但我还是不如你,柱子。” “柱子,你能不能帮我一把,教教我如何发家致富?我保证,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我永远听你的,永远当你的小弟。” 说完,许大茂又举起酒杯,再次向傻柱敬酒。 九十八章 继续道:“兄弟我以前对你真是羡慕嫉妒恨,你小子,不仅过得滋润,还有了个陈雪茹这样的伴侣,你看,多让人眼馋啊,大院里多少人眼红,连我都羡慕不已。” “以前我是羡慕嫉妒你,但现在,我发现,除了羡慕嫉妒,我还挺佩服你的。” “你瞧,你工作出色,还有个好妻子,连公安局的副局长都想拜你为师。你做生意特别会赚钱,如今你家家家户户都有自行车,这样的生活,别说我这个大院了,整个京城又有几家能比得上?” 十章 许大茂登门取经,借酒壮胆 “我看得眼热啊,兄弟今天来找你,实话实说,就是想向你讨教发家致富的秘诀。” 傻柱不会因为许大茂喝醉后的坦白就轻易透露自己的赚钱秘籍,他还没有天真到那个地步。 傻柱笑道:“大茂,你这是说哪里话,我赚的钱都是辛苦来的,工厂里正常上班拿一份,周末还得出去做兼职厨师,这样才能攒出好日子。” ·……· “同样是赚两份工资,为什么我许大茂在厂里放映,周末帮人拍照,日子就没你好过?柱子,你这人不实在,我掏心窝子跟你讲,你却藏着掖着。” “你这家伙,真不够意思。” 傻柱心底冷笑,如果跟这群禽兽讲义气,他早不知道死在哪次了。虽然许大茂比易忠海、刘海中、贾张氏这些人稍好些,有些原则,但他骨子里还是禽兽,不能轻易相信甜言蜜语。 前世的经历让他吃尽了苦头,许大茂不知在他背后使了多少绊子,若非他从中作梗,秦京茹和娄晓娥早该成为他的妻子,何至于让秦淮茹那样的女人有机可乘,晚年落得被逐出门,冻死桥洞的下场。 想到这些,傻柱就憋了一肚子气。 傻柱拿起酒瓶:“大茂,想知道我是怎么发家的,陪我连喝三杯,你若还能坐得住,我就告诉你。”为了生活,为了理想,他也要活得如许大茂那般红火。许大茂也是豁出去了。 他俩直接对饮了三杯,傻柱毫无异样,而许大茂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傻柱清楚,以许大茂的酒量,这三杯下去,至少一斤开外,肯定倒头便睡,兴许要到明天下午才清醒。 傻柱看着许大茂,憨笑道:“小子,还想套我话,你还嫩了点,先把功练好再来跟我取经吧。”说着,他单手提起许大茂的手臂,扛在肩上,径直将他送往后院西厢房。许大茂体虚,虽然身材魁梧,其实并不重。 傻柱现在的体质强悍,即使是千钧重负也难不倒他,更别说许大茂了。进了许大茂家门,傻柱的父母一脸惊讶:“柱子,大茂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他们询问着。 十聋老太献出计谋,易忠海听后心中暗自忧虑。之前许大茂刚拉拢了刘海忠,现在又借酒拉拢傻柱,并且傻柱还亲自将他送回家。易忠海不禁想到,许大茂的能力不可小觑,连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傻柱都能拉拢,他似乎低估了许大茂。 看着傻柱关门离去,易忠海再次来到聋老太家寻求对策。“老太太,我没料到,许大茂这家伙不但拉拢了刘海忠,还拉拢了傻柱,这下怎么办?如果真这样,我这管家的位置可能就不保了。我若不当上管家,就无法好好照顾您了。” 聋老太沉吟片刻,建议道:“忠海,别急。过几天就是选举,我有个主意,你可以匿名举报傻柱。”“傻柱最近不是过得挺滋润吗?家里都有自行车,天天大鱼大肉。你就去社区举报,说他的钱来路不明。这样一来,一旦调查,傻柱就没资格竞选或投票了。” “到时候没有傻柱的支持,我亲自去跟刘海忠沟通,我老太太亲自出马,他肯定不敢反抗。这样,管家的位置非你莫属。”易忠海听了聋老太的计划,心中的担忧减轻不少。只要聋老太亲自出面,刘海忠必定会支持他。但易忠海想了想,觉得直接去找傻柱有点不合适。 他说道:“老太太,我要去揭发傻柱,可没有确凿证据,当年阎埠贵就是因为类似的指控被居委会教训了一个月。”聋老太笑道:“所以我让你匿名,这样即使没有证据,居委会也不会怪罪到你。就算傻柱真的没偷,居委会调查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他无法参与选举和投票,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个空档。最后的结果是,没有傻柱插手,这里的一切都由你做主。” 一百 易忠海一听,顿觉豁然开朗,不得不称赞老太太这一招实在高明。 届时自己匿名发函,即便指控是虚假的,居委会也无法追踪源头,不至于让自己成为嫌疑对象。 然而居委会收到匿名信,内容揭露了傻柱的 行为,他们势必要调查傻柱。这样一来,傻柱将无法再逍遥自在,自然也无法参与管事大爷的竞选,如此一来,他的天下就不再是他的了。 易忠海满心欢喜,连忙为老太太按摩捶背,道:“老太太,您真是智谋过人,这些年大家总说我心思缜密,但若非您在背后出谋划策,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您的恩德,我铭记于心。” 对于聋老太来说,无论易忠海怎么说,她都觉得他在暗示自己比他还精明,这似乎并不是一句赞美。然而,聋老太偏偏就爱听这种话,喜欢别人说她深思熟虑,喜欢人家叫她老虔婆,这至少证明她在家族中的智慧无人能及。对于傻柱的不服气,她心中早有不满。 在这个大院里,哪家稍有好转,摆上好菜,都会孝敬这位老祖宗,但傻柱却从不这么做。 这段时间,傻柱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不仅不送好东西来孝敬她,甚至遇到她时连最基本的尊重和微笑都不给予。 这让聋老太十分不悦,之前还打算利用傻柱作为养老的备选方案,即使将来贾东旭夫妇不照顾她和易忠海,还有傻柱可以依靠。 但现在,傻柱的行为让她颇为不满。 既然易忠海主动提出,聋老太便可以借机整治傻柱,她心底认为,在这个大院里,谁不听话,她就有权力教训;谁不尊敬她这位老祖宗,她就要让他们学会尊老,知道她的威严所在。 ... 十 聋老太出谋,易忠海煽风 她在这九五号大院中就是名副其实的女皇,对管教他人,她有着深深的使命感,认为这是极具价值的事... 这么多年来,哪个不识趣的人没被她教训过一番,无论是阎埠贵、刘海中还是贾张氏,只要不听话,必定会受到她的训导和教诲。 聋老太对易忠海说:“中海,这事要找准时机,必须等到选举临近,那时再对付傻柱,现在动手太早,等居委会调查清楚了,傻柱又能重新获得投票资格,那时他就可能出来捣乱。” “到时连我都束手无策。” “所以要在选举前的最后阶段,让傻柱处于被调查的状态,这样才算是完美的布局。” 易忠海点头领会,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道:“明白了,老太太。现在我不急,先准备好匿名信,待到时机成熟,我会悄悄地投进邮箱。” 走出聋老太的家门,易忠海的心情再次好转了许多。 果不其然,聋婆这个智囊确实发挥了作用。在关键时候,那些困扰易忠海的问题,在她那里总能得到妥善解决。这些年,得益于聋婆的帮助,他在院里的道德天尊地位从未被动摇过。易忠海心中认为,他对老太婆投入的时间和金钱完全物有所值。哼着小调,他背着手,满心欢喜地回家。 刚走进中庭,易忠海就看到陈雪茹和何雨水推着两辆自行车进入。他仔细一看,那并非傻柱之前的车,也不是陈雪茹或何雨水自己的。那三辆新车还停在傻柱门口。而眼前的这两辆看起来稍显老旧。 第137章 需要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易忠海笑着询问:“雪茹、雨水,这两辆车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有车了吗,怎么又多添了两辆?” 陈雪茹没有回应,何雨水则笑道:“易大爷,这是我哥送给我的,虽然是一辆二手车,但骑起来很顺手。我打算在咱们院子里开展租车业务,您如果需要,我会给您优惠价租给您。” 听到何雨水的话,易忠海惊愕不已。原来这两辆自行车竟是傻柱花钱买给何雨水的。这种富裕程度,连自行车都能轻易购入两辆。如今傻柱家已有五辆自行车,就算他们再有钱,还能如此挥霍吗?难不成傻柱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易忠海想,傻柱从他这里拿走的350元加上工资,即使傻柱在外兼职赚外快,也不至于如此富裕。五辆自行车就能支撑起奢华生活,就算是小有财富的家庭也不敢这么做。易忠海彻底困惑,傻柱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他们是敌特?或者与匪徒有勾结? 一刹那,易忠海恍然大悟,他怀疑当初傻柱抓到那几个敌特小喽啰可能另有隐情。也许是为了掩饰身份,傻柱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在易忠海看来,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解答为什么傻柱最近如此风光,挥金如土。换成其他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过上这样的生活。 易忠海心中盘算,不如到时候匿名举报,就说傻柱是敌特,与犯罪组织有关,那些钱财来源不明。这样,傻柱的日子将难以为继。 他瞥了眼何雨水,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我才不会骑自行车,我更喜欢走路来锻炼身体。”在家中的贾东旭、秦淮茹以及贾张氏听到他们的对话,纷纷探出头来。 贾张氏小声嘀咕:“傻柱家不会是捡到金马了吧?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居然又买了两辆自行车。何雨水还说傻柱给她买的,这也太奢侈了吧?” 第一百零二章 试探 贾张氏轻哼一声,说道:“别羡慕东旭,那钱恐怕来路不明,我看傻柱迟早要出事,他家的钱花得越来越邪门,以前我还挺眼馋的,现在我是半点都不敢想了。”她这话,悄悄地瞄了一眼秦淮茹,发现秦淮茹正陷入深思,显然也在质疑傻柱的钱财来源。 这就达到了贾张氏的目的,她不想让儿媳妇秦淮茹整天向往陈雪茹的生活,一心想着跟傻柱过日子,做傻柱的女人,享受富贵。她希望秦淮茹一辈子都对傻柱有所保留,最终导致与东旭离婚。 此刻,听了贾张氏的话,秦淮茹明显感到傻柱的钱来路可疑,也开始怀疑他是否做了什么违法之事。贾张氏接着说道:“淮茹,你觉得妈妈我说的对吗?傻柱的钱来历不明,像有亿万家产一样,这能是厨子头应有的生活吗? 我觉得傻柱可能真的和 或敌特有勾结,照我看,只有敌特才会这么有钱。”秦淮茹闻言,微微点头:“知道了,妈,我会离傻柱远一些,你放心,我不会再有其他想法了。”听到秦淮茹的回答,贾张氏心下稍安,贾东旭也松了口气。傻柱对此一无所知,他并不明白院里邻居们的念头。 天何雨水正带着许大茂和刘光福在院子里骑车,而傻柱则推着自行车,载着陈雪茹,前往街上,准备购买提亲所需的礼物。听从陈雪茹的建议,傻柱并未选择昂贵物品,只买了五斤面粉、五斤肉、五斤麦芽糖、三斤红糖和十斤瓜子。他们将这些东西搬回家。 傻柱亲自请来西门大街知名媒婆王翠花,一起到陈雪茹的老家提亲。他给媒婆的红包相当丰厚,足有五块钱。王翠花满心欢喜,保证会把傻柱和陈雪茹的婚事办妥。 ... 第十章 提亲 自诩为十里八乡最能说会道的媒婆,王翠花相信没有她办不成的亲事。三人提着大小包裹,前往汽车站购票,然后搭乘班车启程。 陈雪茹的老家位于京城西部六十里的陈家村。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三人下车后,傻柱从陈雪茹的表情中察觉到,她对返回这个家并不是很乐意,显然家中的人对她曾经有过不善的对待。 看到陈雪茹的样子,傻柱心中涌起保护和关爱她的冲动。三人一同走进村庄,来到陈雪茹家的农家小屋。 陈雪茹的母亲看到女儿归来,脸色阴沉地说:“你还知道回家?再不回来,我都当你不是我女儿了。”王媒婆见状,立刻换上笑脸,迎上前去:“哎呀,原来是雪茹她妈啊,瞧这雪茹给您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哪还能板着脸嘛。雪茹可是一直挂念您呢。” 这时,陈雪茹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屋内走出来,说道:“我们家可没这种姐姐,没事不登门,这么大礼一定是有大事相求。”话音刚落,一位中年男子从屋里出来,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后脑勺,责备道:“你这孩子,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老婆,别生气,先把雪茹他们让进屋,他们手里还提着东西呢。”男子接着说,“雪茹,我来帮你提。”说着,陈雪茹的继父赵东开赶紧走上前来,接过陈雪茹手中的礼品,又帮傻柱提着,笑着说道:“我猜这位应该是雪茹的朋友吧,我听说她在城里交了个男朋友。” 傻柱笑着回应:“叔叔好,我叫何雨柱,确实是在跟雪茹交往。”陈雪茹的继父赵东开本是同村人,因陈雪茹父亲去世后,他便娶了她的母亲。 赵东开示意众人先行,自己悄悄拉了拉妻子的衣角,低声说:“你笨啊,看这架势,他们是来提亲的。如果就这样赶走,那彩礼可就全没了。”他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机灵点,说话客气点,别坏事。即使不认这个姐姐,也要记住钱的重要性。” “况且这么多东西,咱们村里,彩礼才五斤棒子面,老婆,咱们得合计合计,媒婆开口时,我们要多少彩礼才合适。”听到丈夫的话,王冬梅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要回京城的店铺和那个小院子,那是我前夫的遗产,我也有份。有了那些,我们可以在城里做生意,把财产留给狗娃。”陈雪茹的母亲王冬梅继续说道。 ... 关于彩礼,陈雪茹的家庭确实有些曲折。她的继父赵东开开口:“这真的能成吗?那房子和店铺,你前夫生前明明留给你大女儿,我们之前也争取过,但她不愿意给。毕竟那是雪茹的财产,我们想要房子和铺子,时机不对。我认为应该好好议价,争取一笔丰厚的彩礼。” 陈雪茹的母亲王冬梅赞同地说:“你说得对,我们要六十六元的彩礼怎么样?” 第14章 \"娃他娘,这彩礼会不会太高了?咱们村里现在最高的聘礼也不过是十二块大洋,普通人家娶媳妇,也就是准备五六斤玉米面罢了。\"王冬梅说:\"高什么高,咱们出价,他们自然会还价。我们要预留些空间,不然女儿将来嫁得不值,那就亏大了。\"赵东升接口道:\"好吧,按你的意思办,但别把价格压得太死。万一到时候没人能拿出那么多钱,陈雪茹就嫁不出去了,到那时咱们可拿不出彩礼钱了。\" \"我知道,到时候如果真遇到困难,我们可以适当妥协,降低一些价格。\"赵东升和王冬梅在背后低声讨论,以为没人听见。 然而,感知力超越常人的柱子早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柱子顿时对这对夫妇充满了鄙夷,他们竟然把雪茹当作货物交易,连做父母的基本情感都没有。 王东升可以理解,他是后爸,可能对陈雪茹不太好,柱子还能接受。但王冬梅却让柱子感到她是心狠的女人,毕竟陈雪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血浓于水,更何况陈雪茹亲生父亲已故,作为母亲,本应更加疼爱女儿才是。她却这样对待亲生女儿,简直不是人,甚至让柱子觉得,连大院里的禽兽都不如。虽然阎埠贵吝啬,至少他还想为阎解成置办婚房;刘海中虽然狡猾,但他还在为老大刘光齐的工作操心。反观王冬梅,陈雪茹许久不来,一来就摆脸色,好像欠她几百万似的,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应有的态度。 柱子猜测,可能是陈雪茹亲生父亲留下的遗产没有给王冬梅,全给了陈雪茹,所以王冬梅对她怀有怨恨。但陈雪茹的父亲也有他的考量,把遗产给王冬梅,如果她改嫁,就便宜了别人;给陈雪茹,最终还是落入自家人的手里。 现在柱子明白了,陈雪茹为何这么久都不跟家人联系,有这样的家人,谁还会愿意往来?换成柱子,早就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以前何大清抛弃柱子兄妹,柱子还曾怨恨何大清。但现在看来,比起陈雪茹的经历,柱子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的。 何大清走后,每月还想着背着寡妇给兄妹们寄抚养费,而王冬梅的行为简直不像个人。进了屋,几人坐下。 媒婆王婆开口道:\"雪茹她娘,我听说你也姓王,那我就不客气,直接叫你一声姐了。\" 第一百零五章 陈雪茹的彩礼难题 \"姐姐,既然今日在此相聚,我便直言相告。我们是来提亲的,你看,雪茹对柱子也有好感,柱子对雪茹也是心悦诚服。\"王翠花严肃地说,\"作为长辈,你们当然希望子女幸福,但柱子孝顺,希望能为你们二老尽些孝道。然而,雪茹的彩礼,我们定为六十六元,一分也不能少,否则这门亲事恐难成行。\"就连王翠花也被这番话惊到,做媒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要求。不过,有时候对方主动提要求,倒也未尝不是好事。 王翠花接着说:\"姐姐,你明白的,如今这艰难时期,家家都不宽裕。柱子独自一人拉扯妹妹,平日里省吃俭用。\"她身为媒婆,深知如何察言观色。如果王冬梅真的深爱陈雪茹,她会大力赞扬柱子的优点,比如他在红星钢铁厂担任厨师长,额外的收入也相当可观,还有自行车等物质条件。这样才可能说服女方家庭同意这门亲事。 然而,王冬梅和赵东升并非那种真心为孩子着想的父母。他们可能只是为了金钱嫁女,而非考虑女儿的幸福。所以王翠花故意将柱子家的情况说得较为艰难,以期引发对方提高彩礼的要求。 赵东升听到这里,明白彩礼问题不能拖下去,担心一旦对方嫌礼金过高,不肯接纳,那将会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于是他出面调和:\"柱子他妈,我觉得六十六元确实偏高了。我们的目标是雪茹的幸福,不是买卖女儿。这样吧,我们可以降低一点,降到五十六元。\" 王翠花紧接道:\"三十元就太多了,现在这个年代,这个数额已经是相当高的彩礼了。周边乡镇里,很少有比这更高的。如果不接受,这婚事恐怕就没戏了。况且,柱子还带来了许多礼物,这些都是不小的花费。如果婚礼不成,这些礼物我们也得带走。\"多年的媒婆经验让她明白,这时候需要巧妙地施压。王冬梅和赵东升担心失去这笔钱,因此不得不妥协。 第六十六章 三十六大六 而且对于大多数普通家庭来说,三十六大六的彩礼并非常规,特别是在农村地区,更是罕有之事。王冬梅和赵东升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选择了让步。 王冬梅开口道:“好吧,就这么定了,三十六大六就三十六大六,雪茹就留在这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来接她?”傻柱看出,陈雪茹实在不愿意待在这个家中,这里缺乏家的感觉。 --- 傻柱毫不犹豫地掏出三十六元递给王冬梅,坚定地说:“婶婶,彩礼我现在就给您,今天就把雪茹带回我们家,今后如果有幸邀请您二老,我们会非常欢迎,如果不方便,我们也不会勉强。就这样吧。” 傻柱已无心继续与王冬梅和赵东升交谈,他看得出来,连陈雪茹都沉默不语,这对家庭的隔阂有多么深重。但这也不能全怪陈雪茹,换成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选择如此应对。陈雪茹能送来彩礼,已算是尽了最大的情分。 听到傻柱的话,王冬梅和赵东升内心喜悦无比,他们巴不得陈雪茹快点离开这个家,更急于拿到这笔数额不小的彩礼,以免夜长梦多。 赵东升连忙表态:“柱子这女婿说得很在理,那就按他说的办,我们收下彩礼,让雪茹随你们回去。”他们收下礼物,收了彩礼,甚至连午饭都顾不上,就匆匆离开了赵东升家。 赵东升夫妇并未挽留三人共进午餐。 三人出门后,王冬梅夫妇立刻关上门,满怀欢喜地数起彩礼钱,还拆开了包裹查看内容。陈雪茹则刚出院落,便在外头泣不成声。面对这样的母亲,陈雪茹感到心如刀割。傻柱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给予安慰。 王翠花接着说:“雪茹,别哭了,回去和柱子把婚礼办好,两人一起快乐生活。这样的父母,不去理会也罢,以后我们就不再回来。”这番话,虽是傻柱所想,但考虑到陈雪茹的情绪,傻柱还是选择不说出来加重她的负担。 待陈雪茹止住哭泣,傻柱柔声劝慰:“雪茹,走吧,王姨说得没错,以后我们就不再回陈家村,我们在四九城里好好过我们的日子。我何雨柱发誓,一定给你一个温馨的家,绝不让你受委屈。” 傻柱和王翠花、柱柱的对话让陈雪茹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感激地看着柱柱,轻轻颔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三人离开陈家村,踏上公路,等待回京城的公交车。柱柱掏出三块钱,买下三张车票,返回了四九城。与媒婆王婆分开后,他立刻带着陈雪茹去寻找算命先生,花了五毛钱挑选了一个吉日,为他们的婚礼做好准备。恰好三天后是个良辰吉日,因此他们的婚礼就被定在了三天后。 接下来,他们购买了一些请柬,预备填上姓名,分发给亲朋好友,以庆祝他们的喜事。此外,柱柱还采购了一些水果糖和麦芽糖,打算作为喜糖送给宾客。 对于大院里的其他人,除了王慧兰母女,柱柱并不打算邀请。毕竟他已经与这些人断了联系,不想再有任何瓜葛。至于婚礼地点,柱柱决定不在大院举行,而是在红星街道附近找了个小餐馆,那里经济实惠,菜品可口。 菜单上有七碟一汤,四荤四素,一桌只需五元,性价比极高。柱柱估计,他的朋友和同事大约需要十几桌,而陈雪茹在商界也有不少朋友,预计也会有十几桌,总计可能超过三十桌。根据预估的人数,他们愉快地完成菜品预订,然后回家。 回家后,柱柱、陈雪茹和何雨水一起打包喜糖,填写请柬,三人沉浸在喜悦之中,连何雨水也笑逐颜开,因为哥哥即将成婚,雪茹姐将成为她的嫂子,怎能不开心?小姑娘兴奋得蹦蹦跳跳,显露出内心的激动和欢喜。 三个小时内,他们精心包装好喜糖,填好请柬,然后分别装入两个布袋。何雨水负责在家做饭,柱柱和陈雪茹则出门分头行动,柱柱去送请柬给朋友同事,陈雪茹则去拜访她的朋友们。 首先,柱柱来到王慧兰家,微笑着递上请帖和一包喜糖,对王慧兰说:“慧兰姨,我和雪茹要结婚了,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你们生活不易,礼金就免了吧,我们只希望你们能来热闹一下,我们会很开心的。”听到这个消息,王慧兰和杨小妮都非常高兴,因为柱柱善良,曾给予他们很多帮助,而陈雪茹美丽又善良,是难得的好伴侣。 杨小妮拍着手,兴奋地喊道:“哦哦哦哦,柱子哥哥要结婚了,柱子哥哥要结婚了,好开心哦。”接着,她向柱子哥哥表达了自己的祝福:“柱子哥哥,我也要祝你和雪茹姐姐幸福美满。” 柱子蹲下身,看着杨小妮,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颊,微笑着说:“那你该怎样祝福柱子哥和雪茹姐呢?”杨小妮聪明机灵,立刻回答:“我会祝柱子哥和雪茹姐白头偕老,幸福美满,每天都开心,并且希望他们快点生个小柱子,让我能喝到雪茹姐姐的乳汁。” 傻柱和王慧兰听到杨小妮的天真话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妮真乖,到时候你要来哦,柱子哥会打包大鸡腿给你带回去。”傻柱说完,转向王慧兰,继续说道:“慧兰阿姨,那我先走了,要去工厂给同事们发请柬,别忘了来,地址就是从我们大院左转,到红星街道上的喜来红饭店。” “好的,柱子,一定要来,我会带着小妮一起来的。”离开王慧兰家,傻柱骑上自行车,直奔红星钢铁厂。他首先来到公司大楼,拜访了娄半城的办公室。 结婚这种大事,傻柱当然要邀请娄总,毕竟娄半城对他不错,还有提拔之恩。傻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娄半城的声音。 “请进。” 傻柱礼貌地微笑,推开门进入。 见到傻柱满脸喜悦,娄半城笑道:“柱子,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有好事找我吧。”由于平时在公司称娄总,家里则叫娄叔,傻柱现在请假没上班,办公室里也没有其他人,所以他直接唤了一声“娄叔”。 傻柱笑着说:“娄叔,您的眼力真好,确实有好事。我和女友陈雪茹的婚礼定在三天后,农历三月二十八,也就是本周五,到时候别忘了带上小娥和谭姨一起来参加。” 心上人另结良缘,白玲泣不成声 娄振华笑着回应:“一定去,但你要答应我,婚礼结束后,你要来我家做两顿家宴,我已经很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连你谭姨和小娥都念叨你的菜肴呢。” 第138章 责备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尽管陈雪茹只是表面责备,她深知柱子的为人,他并非那种薄情之人。当初若非她主动追求,柱子是否会选择她还很难说。这样的好男人,陈雪茹自然要紧紧抓住,不会因这事怀疑柱子,也不会让他人有机可乘。她挽住柱子的手,像是在宣告所有权,表明柱子是她的,其他人休想染指。在一旁,杨小妮问母亲王慧兰:“妈妈,那个漂亮姐姐是不是也喜欢柱子哥?”王慧兰笑道:“当然,你柱子哥那么出色,被人喜欢很正常。”杨小妮点头道:“嗯,长大了我也要像她一样喜欢柱子哥。” “傻丫头,别乱说话。” 王慧兰无奈地看着杨小妮,对她的天真无知感到尴尬。而许大茂则是羡慕地看着柱子,婚礼上的这一幕对他来说是无法企及的。对于许大茂这种人,白玲这样的表白简直是梦寐以求,但他心里明白,如果换成是他,绝不会舍弃陈雪茹去选择白玲,哪怕必须为此放弃,他也更愿与白玲在一起。尽管陈雪茹外表更胜一筹,但白玲的背景却远超她,攀上这样的大树,未来的仕途将一帆风顺,成为公职人员并非不可能。 毕竟白玲的父亲非同一般,他是刚刚卸任南海保卫局职务的元老级人物,虽然功绩不及伍相这样的大功臣,但也极为显赫。有这样的岳父支持,未来的生活定会如鱼得水。 白长峰他们四人提前离开宴会,虽然白长峰并未责怪柱子,因为他明白是白玲单方面的情感,而且他对柱子的印象更好了,觉得他不随波逐流,也不轻易放弃,能力出众,三观正直。 不仅白长峰,连赵胜利也为柱子的决定深感敬佩。 如果换成多数人,大概会选择攀附权贵,投靠白家的小姨子白玲,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然而,傻柱并没有这么做。 无疑,白老是今晚宴会中地位最显赫的人物。白家离开后,大家都揣测傻柱可能已经彻底触怒了白家人,现场的气氛十分压抑。 毕竟,白玲当众示爱,对白老来说,面子上难免挂不住。众人暗想,傻柱今后的日子怕是会变得艰难。就连李卫国看向傻柱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 李卫国提议道:“柱子,要不要送送白老?今天的事挺出乎意料,他可能心情不太好。”傻柱笑道:“白老不像你想的那样小心眼。”“那行,我去帮你送送。”“谢谢。”李卫国对此求之不得,他希望能讨好这样的大人物,拉近距离。 李卫国连忙追了出去,跟随白家人的步伐。对于白玲对傻柱的举动,连李卫国都感到羡慕。如果表白的是自己,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白玲,这样的机会意味着光明的未来。 在李卫国看来,成年人的世界往往充满了利益考量,而非纯粹的感情。他的观点并不适用于所有人。接着,他走到白老身边,说:“白老,我为何雨柱今天的遭遇感到抱歉,真的对不起。我向您道歉。”白老看了李卫国一眼,挥挥手,显然李卫国还不完全明白他的心思。白长峰怎会因这种小事记仇?他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在白长峰眼中,儿女情长本就寻常,女儿白玲只是情窦初开,忍不住表露心声,这没什么可羞愧的。他甚至还支持白玲追求真爱,认为白家子孙就应该如此敢爱敢恨。 宴会上,娄振华望着傻柱,笑着对妻子谭雅丽说:“何雨柱这小伙子真有本事,连白老的女儿都对他有意,真是个人才。”在一旁的娄晓娥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忧郁。她也喜欢何雨柱,但没有白玲的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表白。 宴席上热闹非凡,展现了何雨柱如何受到女性欢迎,备受瞩目。傍晚时分,这场盛宴落下了帷幕。 宴会结束后,傻柱和陈雪茹陪伴着师兄弟陈伟斌、王大兵,以及陈雪茹的好友徐慧真、伊莲娜、弗拉基米尔等人前往徐慧真经营的小酒馆畅饮。 选择这里自然是因为照顾徐慧真的生意,同时也因为徐慧真接手后,小酒馆的酒质纯正,口感醇厚了许多。 徐慧真特意请厨师准备了一些下酒菜,众人开始举杯畅饮。 大家试图让傻柱和陈雪茹醉倒,然而他们的酒量惊人。陈雪茹号称千杯不倒,傻柱更是犹如妖孽般能豪饮,几乎将酒当作水一样饮用。 傻柱护着陈雪茹,当陈雪茹喝到一斤多时,傻柱便不允许她再喝,无论是谁敬酒,傻柱都会代劳。 尽管大家用心地想灌醉傻柱,但最终发现,包括徐慧真、伊莲娜在内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大酒量的人都醉倒了,只有傻柱和陈雪茹保持着清醒。 在大家纷纷离去后,傻柱带着陈雪茹返回小酒馆,回到家中,他们清点今日婚礼收到的礼金,总计超过四百多元,这个数额打破了整个院子的纪录,因为之前没有哪家能做到这样。 能收到七八十元就已算不错,由此可知,傻柱和陈雪茹在院子里的人缘之好。他们共设了四十桌宴席。 扣除成本后,两人还能净赚两百多元,这个收入在当时已经相当可观,毕竟与后世相比,那个时代的生活条件和风俗大不相同。 后世生活水平提高,许多人不愿参加此类聚会,即使参加也是象征性出席,吃完即走。除了亲友团捧场,其他人多数是走过场。 但在那个年代,灾荒频发且战乱不断,大家的日子都不宽裕,有喜庆之事,全家人都会参与。一桌至少两三口人,有时多达五六人,几家人共同分担一桌菜肴。 即便每家只出四五元礼金,也只能勉强收支平衡。 傻柱将这些钱交给陈雪茹,说:“雪茹,这些钱你拿着吧。” 陈雪茹没有推辞,如今两百多元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她没有必要和傻柱客气。陈雪茹打算把这些钱存起来,用于将来为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提供保障。何雨水则帮哥哥和姐姐装饰新房,自己动手购买彩带,让杨小妮和王慧兰帮忙布置,屋里充满了温馨气氛,还把新买的洋娃娃放在哥哥的床头。 陈雪茹和傻柱回家时,看到这个场景,感到十分惊喜。 而何雨水早已提前休息,没有在家睡,而是去了王慧兰家与杨小妮 ,目的就是为了给哥哥和姐姐留出更多的空间。 陈雪茹望着何雨水精心布置的新房,满心欢喜地说道:“我们家雨水真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这新房布置得有模有样,真是漂亮极了。” 傻柱也赞同地点点头,他的妹妹鬼灵精怪,确实很有主意。在婚礼之前,他甚至没想到要这样布置新房。 傻柱笑道:“而且今晚,雨水还将整个房子的空间都留给了我们。”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雪茹,这话让陈雪茹不禁浮想联翩,脸颊泛起了红晕。 然而,当傻柱凑近的脸庞靠近时,陈雪茹并没有拒绝,反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住在后院西厢房的许大茂,先被傻柱和陈雪茹的嬉笑声吵醒,接着又听见床铺的吱呀声,这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只好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想起中原现在的情景,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如此一位大 竟轻易落入了傻柱手中,尽管如此,他也无可奈何,因为傻柱在陈雪茹心中独一无二,想搭话都很难,别说撬墙脚了。“这傻柱真是,折腾了一晚上,都快到二更天了还不消停,真让人头疼。” ... 不知不觉,许大茂发现已抽了一整包烟,却依旧难以入眠,直到四更天才听到傻柱家屋内恢复安静。 何雨水在杨小妮家逗留许久才回家。因为惠兰姨告诉她,哥哥和雪茹姐昨晚招待客人辛苦了,所以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何雨水担心他们劳累,乖乖吃完午饭才回家。 如今王慧兰病愈,在西门大街找到了一份洗碗上菜的工作,虽然收入不多,每月也能赚十几块,虽然不能奢侈,但至少能让母女俩填饱肚子。 午餐,王慧兰做了咸菜、辣白菜和炒土豆丝,搭配窝窝头给孩子吃。何雨水吃过早饭回到家,发现哥哥和雪茹姐已经起床,看来他们没有被自己打扰,休息得很不错,精神饱满。看到何雨水回来,陈雪茹笑着问:“雨水,你回来了吗?” 想起昨晚何雨水主动让出房间,以及昨晚与傻柱的种种,陈雪茹忍不住脸红。傻柱真的太能干了,此刻陈雪茹还觉得腰酸背痛。 “我回来了,雪茹姐。”何雨水微笑着回应。 她内心充满喜悦,从今天起,雪茹姐正式成为她的嫂子。 傻柱则瞥了何雨水一眼,说道:“还叫雪茹姐,应该改口叫嫂子了。”何雨水撅起嘴:“还不是习惯这么叫,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陈雪茹也瞪了傻柱一眼,说:“雨水电我们亲,叫我雪茹姐是亲近的表现。如果喊嫂子,我岂不是成了外人,她只跟你亲近了。” 傻柱争辩不过陈雪茹,只得无奈道:“好吧好吧,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随后,傻柱才对何雨水道:“雨水,这周我们要外出寻宝,你要乖乖待在家里,记得把门窗锁好。我已经为你准备了充足的食物,有肉、蔬菜、米和面,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动手做。” ... 四. ... 得知哥哥贾张氏和秦淮茹出狱后心存芥蒂,何雨水问道:“哥,你们打算何时启程?”傻柱回答:“我们计划今天出发,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何雨水又问:“听说院子要选管家,你们不参加竞选吗?”傻柱淡然道:“不参与,他们想选谁就选谁。” 何雨水叮嘱道:“那好,路上要带足干粮,别饿着自己。”“放心,我们准备得很充分。”他们计划上午购买食物,下午购买火车票启程。 “哥,这次你们要去哪里挖宝?” “长白山。” “听说那里风景优美,宛如世外桃源,我都想跟着一起去。” 何雨柱轻轻抚摸何雨水的头,笑道:“你还有学业要顾,等你放假,我们正好要去的时候,再带你去。但现在不行,学业为重。” “而且我和雪茹不在家时,你不许偷懒,作业要自己完成才能玩耍。”“知道了,哥,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不写作业的人吗?” 在三人交谈时,有人敲响了傻柱家的门。傻柱原以为是大院里的某些人,开门一看,却是居委会的王主任。王主任见到傻柱,微笑道:“何雨柱,能来你家坐坐,了解一下情况吗?”傻柱明白,居委会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上门必有原因,于是请王主任进屋。秦淮茹倒了杯茶。傻柱开口:“王主任,您来找我们肯定有事吧?” 王主任点头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近期的花费有些不明不白,家里购置了五辆自行车,而且似乎生活富足。所以我们想弄清楚你的这些支出来源。” 傻柱听后,心里明白又是大院里某些人搞鬼。“王主任,我可不是偷窃抢夺,我有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是自己的权利,这难道违法了吗?之前阎埠贵诬陷我偷自行车,结果查证我是清白的。这次明显是有人嫉妒我们的好日子,故意冤枉我。”他解释道。 王主任安慰道:“何雨柱同志,别急躁。如果真怀疑你,我们会直接带你去居委会,而不是在这里谈话。只是我们需要调查清楚事情 ,你需要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我们才能还你一个清白。” 老实说,傻柱给王主任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是个知书达理、年轻有为的人。 即便与白老和公安局的副局长都有交情,王主任也难以置信匿名信中提及的恶劣形象,那个人怎么会是那样的恶棍或特务。 听到王主任的话,傻柱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他思索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其实,这些财富是我通过挖掘宝物积累起来的。之前我挖到了一株六品野生人参,卖了一千五百元,买家是红星轧钢厂的娄总娄振华。后来我又发现了一块价值上千克拉的星光红宝石,卖了一万三千元,买家是红色联苏的商人伊莲娜,这些都是有案可查的。两件宝物都是由我的妻子陈雪茹帮忙出手,你们若不信,可以去查证。” 陈雪茹也对王主任说道:“没错,王主任,柱子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被冤枉了。那些关于特务和恶徒的指控完全是诽谤。柱子曾立下三等功,还抓过敌特,他怎么可能成为特务。” 王主任点头回应:“放心吧,我会彻底调查清楚,我相信何雨柱同志不是坏人。如果他的钱来路正当,我一定会为他洗清嫌疑。” “但在 大白之前,你们暂时不能离开四九城,必须等待我查清楚。”傻柱无奈,只好暂时搁置寻宝计划。 傻柱同意配合调查:“王主任,我们会配合您的调查,留在四九城。但如果查清我是清白的,希望您能答应帮我找出诬陷者。我相信这个人就在我们大院里。” 王主任思考片刻后回答:“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还不至于构成犯罪。毕竟信中只是提到你的收入来源不明,没有确凿地说你是特务。我可以找一位笔迹鉴定专家帮你找出写信人,但仅限于此……” 傻柱满意道:“这就足够了,只要知道是谁就行。”他坚信这背后肯定是大院里某些人的恶作剧,既然居委会无法解决,他也不介意亲自出手解决。 随着居委会主任带领众人离开傻柱家,院内早已聚集了许多好奇的旁观者,包括易忠海。易忠海伪装成问话的样子:“王主任,这是怎么回事?何雨柱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你们才找上门来?” 王主任挥手制止猜测:“大家别乱猜,何雨柱并没有违法,我们只是来做一次访谈。”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王主任不会轻易给傻柱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一切都要等待调查结果明朗后,再公开处理。 如果何雨柱真的做了违法乱纪的事,到时候自然会公开通报,大家自会明白。如果是被冤枉的,主任王也要为他洗清罪名。主任没有过多停留,离开了九十五号大院。大院里的人可不会认为主任只是来做家庭访问,居委会工作繁忙,他们哪有那份闲暇。况且,如果真的是家访,怎么可能会专程拜访傻柱家,这种事谁会信? 贾东旭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秦淮茹说:“淮茹,看到了吧,我看这情况,傻柱八成是惹麻烦了,我就说过他的钱来路不正,你不必羡慕。”贾张氏更是添油加醋道:“没错,淮茹不必羡慕,傻柱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接下来大概就是牢狱之灾。”贾张氏至今心里还有些不平衡。 之前他们在鸿宾楼行骗,想拿走傻柱家剩下的饭菜,结果却进了公安局,判了三个月。在里面服刑的三个月里,老泼皮从未如此疲惫,出来时瘦了足足二十斤。贾张氏内心仍然感到不平,虽然这事主要怪许大茂,与傻柱无关,但如果没有看到傻柱和陈雪茹过年时去鸿宾楼大吃一顿,他们也不会动歪心思改善生活,从而犯下诈骗之罪。 因此,贾张氏心底确实将一部分怨气归咎于傻柱。 --- 十 院内 王慧兰看到这一幕,牵着杨小妮来到中庭,问:“柱子,发生什么事了?”王慧兰不同于其他人,她是真心关心傻柱一家。 何雨柱笑道:“没事,只是有人刻意栽赃陷害,不过别担心, 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居委会的人离开后,王慧兰把傻柱和陈雪茹带进屋里,关上门,详细询问。对于王慧兰母女,傻柱和陈雪茹无需隐瞒,如实告诉她们事情经过。 王慧兰说:“柱子,这件事会不会和选大爷的竞选有关?你看,这件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好像有意为之。”傻柱明白王慧兰的顾虑,她担心自己会卷入选大爷的竞选,毕竟现在的自己与以往不同,不仅认识厂保卫科的人,还与公安局的副局长关系密切,白老更是熟识。 如果自己想当这个选大爷,只需一句话,就能轻易坐上位置。可能是有人担心自己的影响,特意制造麻烦,让自己失去竞选资格。即使 大白,也可能选大爷的选举已经结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嫌疑人就一目了然了。 整个大院里,参与选大爷意见的就那么几个: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只有这几个可能性。这件事肯定是其中某人在背后操纵。 第124章 日,居委会根据傻柱的描述,派出工作人员娄振华和伊莲娜去调查傻柱的宝物交易对象。 娄振华刚刚结束了一个会议,走出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楼,便看到王慧兰和两位居委会人员在楼下等待。“娄总,抱歉打扰您,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询问您。”对娄振华,王主任态度十分客气,毕竟他在京城是个重要人物,为国家的经济作出了不小贡献,而且红星轧钢厂大部分股份在他名下。娄振华笑道:“请讲。” “我们想知道,何雨柱是否将一株六品叶野生人参卖给了您?”娄振 言摇头,他尚未得知之前购买的野生人参出自傻柱之手。“我没有,我确实买过一株六品叶人参,但并非何雨柱所售,是陈雪茹卖出的,价格是一千五百元。”他解释道。 “那株人参正是何雨柱让陈雪茹卖给您的。”王主任确认道。 这与何雨柱和陈雪茹的陈述完全相符,他们确实将人参卖给了娄振华,这就足以洗清傻柱近期财产来源的疑虑。 一万五千元对于傻柱家来说绰绰有余,别说天天大鱼大肉,就是买四五辆自行车或十辆,傻柱都有足够的财力。 而娄半城则笑道:“这小子,原来是通过陈雪茹把人参卖给我,嘿,他是怕直接跟我谈价钱不好,所以才让陈雪茹出面,真是狡猾。”他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两人可能自那次交易后就认识,甚至可能相互有了情感。 第139章 问题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娄总,我们只是要了解这个问题,那就不再打扰您了,告辞。”王主任依旧保持礼貌,与娄振华道别后。 接着,王主任又找到了红色联合 商人伊莲娜。 “伊莲娜同志,您是否曾以一万三千元从陈雪茹手中购得一颗星光红宝石?”王主任问道,话语间透出一丝谨慎。 伊莲娜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愣住了,心中猜测这颗红宝石是否来源不明,她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带来麻烦。“哦,王主任,您放心,我们不是来追究责任的,只是调查情况。”听到王主任的解释,伊莲娜才安心下来。 她点头确认道:“是的,我确实以一万三千元从朋友陈雪茹那里购买了一颗价值上千克拉的星光红宝石。后来我把它转手卖出,售价是一千五百元,我赚了两千块。这完全是正当交易,没有偷窃,没有违法,而且她当时说是何雨柱,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所有。” 外国人通常思维超前,国内是不会称丈夫为“相公”的,顶多是“爱人”这类昵称。王主任闻言,明白此事必有蹊跷,分明有人在嫁祸何雨柱。因为伊莲娜和娄振华的证词与傻柱和陈雪茹所述完全一致。 王主任感到愤怒,这个九五号大院真是个是非之地,净是惹事精,分明是想让他这位居委会主任更加忙碌。如今何雨柱实实在在成了万元户,这四九城中有几个万元户?别说万元户,存款上千的家庭都不多见。像何雨柱这样的富翁,过什么样的生活还不是随心所欲。 那些眼红的邻居们看到何家日子红火,心生嫉妒,便找麻烦滋事。 何雨柱的麻烦,也是他们居委会的麻烦。这个人,必须有个交代,小小的惩戒不足以警示众人。 于是王主任找来了一位笔迹鉴定专家,径直带到了九五号大院。 何雨柱见王主任来访,连忙问道:“王主任,情况核实清楚了吗?能还我清白吗?”“我急于离开四九城,还有东北的事情要处理,非常重要。”王主任回应道。 “那我放心了。”何雨柱一直在等待这句话。 王主任吩咐身后的居委会工作人员挨家挨户通知九五号大院的居民,所有人到中庭集合开会。许大茂叼着烟从家里走出,正巧碰上刘忠。 “刘师傅,你知道居委会为什么召集全体大会吗?”许大茂猜测道,“估计是为了选新的管事大爷吧。” “刘师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合作的话,你就是新任的大爷了。”许大茂的话让刘忠眼神闪烁。 原本刘忠答应和许大茂联手对付易忠海,但聋老太太突然介入,使他犹豫不决。易忠海为了竞选不惜血本,花钱买白面分发给大家,每家几斤,这让他动摇了立场。 尽管与许大茂和阎埠贵合作,使得自己成为管事大爷的可能性增加,但与易忠海竞争还是颇有难度。 毕竟院里大多数人很实际,谁对他们好,谁就能得到他们的选票。许大茂和阎埠贵不像易忠海那样有钱,能用大量的白面收买人心。刘忠担心,即使和他们合作,也可能无法当上管事大爷,更不用说是一把手。因此,他的心思仍在摇摆之中。 如今刘家忠明白,最好的策略是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观察局势倾向于哪一方。 内心这样思考,但他还得表面上应付许大茂:“大茂,你说得有道理,只要你支持我坐上头把交椅,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你们,一定会与你们合作。” 贾家这边,贾东旭问道:“妈,你觉得我们应该支持谁?” 贾张氏回答:“我觉得还是应该支持你的师父,尽管他小气,但他毕竟是你的师父,将来他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会关照咱们。” 秦淮茹也点头赞同:“东旭,妈妈说得没错。况且现在师父想让我们安享晚年,对我们的好处多多。如果支持他,我们的日子会更好过。” 院子里众人议论纷纷,各种意见都有,但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易忠海。毕竟易忠海大方散财。 很快,院子挤满了人,有的自己搬来小凳子坐下,有的站在花坛旁,有的则站在一旁。阎埠贵虽穷,但懂得逢迎,立刻让大儿子阎解成回家搬来几张长凳,给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准备。王主任大声宣布:“今天有两件重要事情,一是关于咱们院子选头儿的大事。 二是关于何雨柱同志家中钱财来源不明,可能涉及敌特或 嫌疑人的问题。” 听到这两个话题,现场的人群顿时沸腾,对后者的话题讨论更热烈。“要说柱子是敌特或是劫匪,我绝不信。”“这可不一定,柱子最近过得风生水起,确实让人猜不透,他那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 王主任喊道:“请大家安静一下。关于何雨柱同志的身份,我们会稍后再公布。现在我们先选头儿。请每个人都拿一张纸、一支笔。” 接着,他面向众人继续高声说道:“一会儿,请写下你们心中认可的头儿人选,最少写一个,最多三个。别忘了签名,这是实名制投票,以防作弊。不过,你们的姓名我们不会公开。写好后折起来交给我。稍后我们会公布每个人的得票数,再决定谁能胜任这个职务。” 在王主任的宣布下,众人纷纷写下名字并开始投票。待所有人完成,他们折叠好票递交给了主任。主任将选票交予居委会工作人员,并开始公开唱票。“易忠海得票三票,易忠海又得票两票,易忠海再得票……刘海忠得票一票,阎埠贵得票一票,许大茂得票两票……”工作人员念着每个人的得票数。 易忠海听着自己的票数遥遥领先于其他人,心中满是得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而刘海忠、阎埠贵和许大茂则显得忧心忡忡,特别是阎埠贵,连许大茂的票数都超过了他,让他感到沮丧。 这样的局势下,他还能如何争取这份管事大爷的职位呢? 最后,主任宣布:“整个小区共有六十五人,易忠海最终得票五十一票,刘海忠得票三十五票,许大茂得票三十票,阎埠贵得票二十九票。” 此刻,易忠海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心想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非他莫属了。他自认为聪明,通过匿名信让傻柱退出竞选,现在看来,管事大爷之位已经稳稳落入他的囊中。然而,正当易忠海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主任的话语却峰回路转:“但我们不能立即公布结果,我们需要先处理一件事情。”主任接着说:“之前有人匿名举报何雨柱同志,称他是敌特,是盗贼,财产来历不明。” “但经过居委会同志调查核实,何雨柱同志的财富来源正当,他是凭借寻宝探风水的技能,挖掘出宝贝后出售,从而获取的收入。”主任列举道,“比如他以一千五百元的价格卖出了一株六品野生人参,一颗价值一万三千元的星辉红宝石也被卖给了 商人伊莲娜。” “他用这些钱买了自行车,享受了舒适的生活,过上了美好的日子。”主任继续说,“但是,有人出于嫉妒或不明原因,在居委会匿名举报,这对居委会和何雨柱同志来说都是困扰。” “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这个人可能是为了阻止何雨柱同志竞选管事大爷,因为这个时间点恰好是选举的关键时刻。” 刹那间,现场议论纷纷。“这么说,这匿名举报者可能就在这四位候选人之中——易忠海、刘海忠、阎埠贵以及许大茂?” “我觉得许大茂的可能性不大,最近他和傻柱挺合拍的,易忠海和刘家忠可能是最大赢家,我听说易忠海想对付傻柱。” ...不知是谁,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瞬间,现场一片哗然。有些人惊讶于傻柱竟然挖掘到了如此多的宝物,羡慕不已。 “嘿,真没想到,傻柱竟然靠挖宝发家致富,改天我们也一起去挖宝,说不定能像傻柱那样,也能挖到不少宝贝,发家致富呢。” 听到主任王的话,众人迅速写下名字并开始投票。当大家把选票折叠后,一起交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将选票交给居委会工作人员,接着开始宣读投票结果。一张张选票被逐一打开。 “易忠海三票,易忠海三票、易忠海两票,刘海忠一票,阎埠贵一票,易忠海两票,许大茂一票……”工作人员大声念出票数。 听到自己远远超过阎埠贵、刘海忠和许大茂的票数,易忠海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而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等人则面带愁容,特别是阎埠贵,连许大茂的票数都比他多。 这样下去,他在竞争管事大爷的位置上还有何胜算? 最后,王主任公布:“全院共有六十五人,易忠海得票五十一票,刘海忠三十五票,许大茂三十票,阎埠贵二十八票。” 此刻,易忠海的笑容最为灿烂,心中暗自得意,显然,管事大爷的位置非他莫属。 易忠海觉得自己非常明智,曾匿名信陷害傻柱,如今只要傻柱不参与竞选,他就稳坐 。然而,在易忠海以为王主任即将宣布任命结果时, 王主任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们目前不能公布结果。在处理完这件事后,我们再公布最终结果。”王主任继续道:“之前有人匿名举报何雨柱同志,称他是敌特分子,是盗贼,财产来历不明。” “但经过我们居委会同志的调查核实,何雨柱同志的财富来源完全正当。他凭借寻龙探宝、风水占卜的技能,挖掘宝物,售卖所得,换来了这些钱财。” “例如,他挖掘出一株六品野生山参,以一千五百元的价格卖给娄振华;又发现一颗价值过万的星钻红宝石,卖给了 商人伊莲娜。” “他用这些钱买了自行车,生活优裕,过上了红红火火的日子。” “然而,竟然有人出于嫉妒,未经调查就匿名举报,这不仅给居委会带来麻烦,也给何雨柱同志带来了困扰。”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有人这么做可能是出于对何雨柱同志竞选管家一职的担忧,因为时间太巧,正好是管家选举的时期。\" 霎时,现场议论纷纷。 \"这么说,这个人很可能就在易忠海、刘家忠、阎埠贵和许大茂之中?\" \"我觉得许大茂的可能性不大,最近许大茂和傻柱挺合得来。至于易忠海和刘家忠,我听说易忠海似乎有针对傻柱的打算。\" 不知是谁透露的消息,使得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也有人惊讶于傻柱挖掘出如此多的宝物,羡慕不已。 \"哎呀,真没想到,傻柱竟然靠挖宝发家致富,我们改天也去试试,说不定能像傻柱那样挖到宝贝,发达起来呢。\" --- ( ... 十易忠海失去了竞选管家的资格 令傻柱始料未及的是,自己挖宝生活改善的消息泄漏后,大院内掀起了挖宝热潮。许大茂也不由撇了撇嘴,他没想到自己一直讨好傻柱,却未能得知他的发财秘籍。这次有人匿名出面,竟让傻柱无意中透露了这个秘密。实际上,许大茂此刻心中暗自感激那个人。 \"到时候我也准备一身装备,约上傻柱,让他教我挖宝技巧。\"许大茂在心里默默盘算。 阎埠贵心里也有些嘀咕,原来赶山寻宝能致富,这并非空穴来风。傻柱这家伙竟然找到了一条隐蔽的财路,独自享受财富而不声张。阎埠贵心底暗骂傻柱的同时,也在反思自己的做法。 易忠海此刻恍然大悟,他困惑为什么同样是大钳工师傅,自己的收入却与傻柱相差无几,有时还因福利待遇更高。然而,为何自己的生活却不如傻柱般红火,节俭度日,连辆自行车都舍不得买,而傻柱已拥有多辆。 大家似乎偏离了主题,现在讨论的重点是匿名信和傻柱有关的事。 \"高师傅,您来鉴定一下,对比一下这封匿名信和选票上的笔迹,看看到底是谁投的这封信。\"听到这话,易忠海内心慌乱。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操作,当初写匿名信时并未更改笔迹,他认为居委会不会这样处理。心中猜测,就算调查,傻柱清白,也不可能因为笔迹问题找自己麻烦。笔迹鉴定专家高大师接过主任递来的匿名信和一堆选票,开始仔细比对。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易忠海的选票上。“主任,没错,就是这个人。”说着,高大师将选票递给主任。 主任扫了一眼,选票上赫然写着易忠海的名字。他仔细比对,确认匿名信上的笔迹与选票上的完全一致。 13章 王主任瞥了一眼易忠海,开口道:“易师傅,这封匿名信该不会是你写的吧?”易忠海见无法再掩饰,只好坦承:“没错,王主任,我早些时候察觉到何雨柱的钱财来源有些蹊跷,考虑到可能会遭受他的报复,所以选择了匿名举报。” “我这么做也是出于对大院安全的考虑,并没有触犯法律。我只是怀疑他的财产来历不明,并没有断定他是偷是抢。”易忠海素来善于辩解,早已为自己预留了退路。当年阎埠贵因陷害傻柱而被定罪,而现在易忠海留有余地,信中只表达了质疑。 王主任望着傻柱,内心满是愧疚,但对此他也无能为力。对于易忠海的行为,他只能提供有限的帮助。易忠海的做法与阎埠贵当年的陷害不同,因此难以定罪。毕竟,国家规定,如果遇到可疑人物,尤其是疑似敌特或山贼,可以向警方报告。面对易忠海的嚣张态度,王主任束手无策。傻柱看了易忠海一眼,冷笑道:“易师傅,这么说,你承认这匿名信是你写的了?” --- 十 易忠海失去管事大爷竞选资格 易忠海点头道:“没错,是我写的。柱子,别怪我,看到你有了这么多钱,我曾怀疑过是不是有敌特潜入,但现在 大白,你并没有任何问题。”易忠海盯着傻柱,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很好,既然你承认了,那么接下来的管事大爷职位,我看你也不适合再坐这个位置了。”傻柱凝视着易忠海,冷淡地说道。易忠海不屑地笑了笑:“何雨柱,你算老几?就连王主任都不敢这么说,你竟然有胆量。”此时,傻柱懒得再理会易忠海,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我现在实名举报,易忠海破坏管事大爷的选举,他用白面贿赂邻居,拉拢关系为自己投票。” 听到这话,易忠海脸色大变,他没料到傻柱会这样反击。许大茂心中暗赞,原本担忧自己和阎埠贵无法与易忠海和刘海忠抗衡。然而,许大茂过于沉浸在自己的处境中,没料到易忠海的行动最终导致了他的失败。 原本认为易忠海票数领先,许大茂和阎埠贵都认为管事大爷的位置非易忠海莫属。易忠海慌乱起来,连忙辩解:“傻柱,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没做那种事。”这时,许大茂站出来支持:“我可以证明,易忠海确实这么做了。”阎埠贵也跟着站出来:“我也可以作证。” 易忠海辩解说:“王主任,他们想跟我争管家一职,自然会这么做,自然会对我进行污蔑。”“您可以当着大家的面问问其他未参与竞选的人,看看我是否真的做了这件事。”易忠海心中清楚,当初分发白面时,他曾吩咐让人透露出去,加上自己的威望,如果公开质询,没人敢说实话。 傻柱早就看透了易忠海的用心,笑道:“公开询问,大家当然不敢承认,但如果私下逐户调查,我相信很多人会愿意说实话。”听到傻柱这样说,易忠海的脸色立刻变了。老实说,王主任对易忠海这种人也颇为反感。 王主任立即让大家各自回家,然后让居委会工作人员在外守候,挨家挨户询问。半小时后,正如傻柱所料,很多人都透露了情况。毕竟私下询问,大家不用担心易忠海的报复,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是谁泄露了信息。大白注:易忠海确实有花钱买物赠送拉票的行为。 王主任再次召集众人回到中庭,宣布:“经过调查,易忠海确实有花钱拉票的行为,因此我决定取消他竞选管家的资格。”“由刘家忠同志担任管家一职,许大茂同志为二管家,阎埠贵同志为三管家。” .挖宝长白山 易忠海没想到结局会这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投入大量资金,挨家送粮,却因违规失去了竞选资格。阎埠贵本来就记恨易忠海 傻柱,导致自己受训了一个月。此时看到易忠海的困境,心情格外舒畅。居委会离开后,阎埠贵径直走上前,冷言冷语地说:“易老,这就是教训,做事要脚踏实地,别玩花招。看看现在,自作自受吧。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易忠海感到憋屈,瞪了阎埠贵一眼,反击道:“老阎,你也别太得意。连许大茂都能排在你之上,你只能当三管家,足见你在大院的人品是多么不堪。”“哼,总好过某些连候选资格都没有的人。易忠海,你得意什么呢?我以后可是管家三把手,有什么不顺心,我就拿你开刀,在大院会议上公开批斗你。” 说完,阎埠贵得意地背着手回家了。其他人也各自散去。当天,傻柱首先带着两包中华香烟来到工厂的人事部门。人事部负责人王奎玲女士,是个抽烟的女性,可能是厂里唯一一位抽烟的女性,而且烟瘾极大。到达办公室后,傻柱敲了敲门。“请进。” 傻柱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132章 前往长白山寻宝 在接近主任王奎玲时,傻柱悄悄地将两包烟塞进她的口袋,轻声道:“这...何雨柱同志,这怎么好意思呢?” 第140章 推辞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王奎玲嘴上推辞,但并未真的拒绝,她的眼神对傻柱也柔和了许多。傻柱笑道:“王主任,我刚结婚嘛,想着带媳妇去长白山度蜜月,所以想请您开个介绍信。”傻柱明白,如今出行,介绍信必不可少,它是身份的证明,记录着持有者的身份、职务、权限范围以及出行目的,还标注有效期限。之前去南方挖宝,他也曾在人事部门开具介绍信。 在这个年代,如果没有介绍信,外出很容易被视为不明身份的人,可能会被当作可疑分子扣留,即便后来澄清身份,也可能被遣返回原地。可以说,介绍信是旅行中的重要通行证。“小事一桩,以后类似的事情,姐帮你搞定。”王奎玲知道傻柱并非一般人,他结识了不少大人物,连厂里的保卫科长和总经理娄半城都与他关系密切。而且,傻柱每次回来都会带来礼物,这样的举动让王奎玲心中欣慰。很快,王奎玲笑容满面地递上介绍信。傻柱感激道:“谢谢王姐。” 傻柱懂得拉近距离,听到对方自称为“姐”,他也跟着这么叫。若是其他人如此称呼,王奎玲可能会怀疑对方有攀附之意,心生不悦。然而傻柱这样叫,却让她感到愉快。“那我先走了,王姐,再见。”傻柱告别王奎玲,拿着介绍信返回九五号大院。 第10章 目标长白山寻宝之旅 带上陈雪茹一起购置了些路上所需的吃食,又购买了几条长绳,两人直奔火车站。他们在当天买好了前往东北的火车票,一小时后,两人便踏上了通往延吉的旅程,他们的目的地是四九城到延吉的列车。 延吉全名延边 族自治州,这个名字就意味着它紧邻中朝边境,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此时,边境线上正战事纷飞,人人担心炮火无眼,伤及无辜。 因此,前往那边的人寥寥无几,傻柱和陈雪茹所在的车厢只有三五位乘客。两人闲聊着。 陈雪茹说:“柱子,这是我第一次来长白山,听说那里是个令人向往的地方,拥有神秘的森林、奇特的山峰,无数的宝藏等待发掘。还有壮观的瀑布、巨大的高山湖泊、广袤的原始森林、独特的火山地貌,以及稀有的动植物种类,简直是自然的宝库。我一直想去看看。” 傻柱笑道:“这次我们不仅仅是为了挖宝,也算是度假,你可以把这当作我们的蜜月之旅。我会全程陪你,在长白山好好玩上个十天半月,反正我已经请了足够的假期。” 133章 \"嗯,柱子,能和你结婚真是我的福气。\" 陈雪茹倚靠在木讷柱的肩膀上,车厢里人不多,他们位于末尾,这些亲昵举动不易被人察觉。木讷柱直接轻吻了陈雪茹的红唇。 陈雪茹微微一颤。 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暗示两人现在在火车上,而非家中。木讷柱取出一些干粮和装满水的热水壶,摆在陈雪茹面前。她满足地拿起一块饼干,开始享用。 陈雪茹靠在木讷柱的肩头,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蒸汽火车的速度无法与现代电力火车相比,一般情况下大约每小时行驶一百公里。然而,考虑到路况不佳时需要减速,以及沿途停靠站点,这使得旅途耗时。 因此,从四九城出发到目的地,那天傍晚起程,他们直到第二天傍晚才能抵达。木讷柱想了想,这意味着他们在火车上将度过两个夜晚。或许换个卧铺更舒适些。 \"雪茹,我们不如换到卧铺吧,这样会更舒服,否则你会坐得浑身酸痛。\" \"这个……卧铺价格可不便宜。\" 那个时代的火车票对许多普通家庭来说并不易负担,卧铺更是超出许多人的预算。四九城到延吉的卧铺票价需数十元,两人就得近六十元,这让陈雪茹感到心疼。 然而,此时木讷柱轻轻捏了捏陈雪茹的臀部,她又是一阵颤动。他坏笑道:“我们是新婚夫妻,难道就不能享受专属包厢的待遇吗?”陈雪茹瞬间脸红如火,仿佛被烈焰焚烧。 这小柱子精力旺盛,这几天晚上活跃得如同龙腾。想到这次出发可能带来丰厚的收获,家里的经济状况也会改善,陈雪茹不再那么吝啬,只是眼神中仍带着一丝责备,你这家伙最急色。 . 《千年野生人参王》 木讷柱拉着陈雪茹,提着行李,走向卧铺车厢。很快找到了他们预购的两张卧铺票包厢,却意外发现包厢内有一位年轻人。 木讷柱怀疑,是不是列车员有意为之,出于对他们这对新婚夫妇的羡慕嫉妒,故意将他们安排在已有人的包厢。年轻人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这女人如此美丽,气质非凡,这男人肯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木讷柱让陈雪茹睡上铺,自己则选择下铺。 深夜,年轻人下车后,包厢内只剩陈雪茹和木讷柱。 木讷柱露出坏笑,对陈雪茹说:“亲爱的,现在只剩下我们俩在这个包厢里了。我刚才检查过了,不仅是我们的包厢,整个车厢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陈雪茹瞪了他一眼,说:“你这个登徒浪子,你想干什么?”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着,傻柱嘿嘿笑了,嘴角扬起一道深意的弧线。 他迅速地把陈雪茹从上铺拽下来,接着稳稳接住,抱在怀里。陈雪茹惊叫一声,但很快止住了,她也担心被列车员听见。 傻柱笑道:“媳妇儿,这一路上,我已经摸清了列车员巡查的规律,她们至少每两小时才来查一次车。而且这大半夜,她们巡查的频率还会下降,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呢。” 陈雪茹一听,连忙摇头拒绝。并非她不愿意,只是这太冒险,一旦被列车员察觉,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会被带回四九城公开批斗。 尽管傻柱的想法看似异想天开,陈雪茹对此充满好奇,但她保持着理智,不敢轻易赞同。然而,傻柱毫不担忧,因为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感官敏锐度也远超他人。只要列车员一进入车厢,傻柱就能立刻察觉并随时制动。 “媳妇儿,放心吧,我们不会被发现的。我可以保证,只要有外人进入,我一定能及时察觉。别忘了,我能骑自行车达到时速惊人,感知力自然不差。”傻柱的话让陈雪茹最终选择相信,并妥协。 陈雪茹轻轻点头。 毕竟傻柱从未在她面前撒谎,而且他创造的无数奇迹让她觉得,傻柱似乎不属于凡人,更像是传说中的赛亚人。 傻柱看着陈雪茹精致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的琼鼻,然后一个公主抱,将她安置到下铺。傻柱不得不承认,换个环境,感受和心情都会截然不同,这段经历或许他会铭记一生。日间,两人无法入睡,傻柱便拉着陈雪茹到窗边聊天解闷,他的情商很高,逗得陈雪茹笑声不断。夜晚,傻柱则带陈雪茹体验另一种 的生活,他不得不赞叹,陈雪茹是难得一见的佳人。 她气质出众,肌肤如霜雪般白皙,吹弹可破,宛如碧玉;身段曼妙,毫无瑕疵,令人惊叹。 傻柱并非没有与女 往的经验,前世有娄晓娥和陈雪茹,但与陈雪茹相比,她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午间,两人终于抵达延吉火车站。 下车后,陈雪茹瞪了傻柱一眼,娇嗔道:“你这个登徒子,真不懂怜香惜玉。”傻柱开玩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太美,太美。” 清晨,阳光微熹,傻柱和陈雪茹便起身洗漱,准备迎接新的一天。他们买了一些白面馒头作为早餐,然后踏入了长白山的怀抱,不敢有丝毫懈怠。 长途跋涉,将近三十公里的路程等待他们,而且目标的野山参位于峭壁之上,需要攀爬绳索才能抵达。这株珍贵的八品叶野山参生长于险峻之地,想要成功挖掘,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傻柱紧紧牵着陈雪茹的手,两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目的地挺进。 长白山地广林深,他们没有时间闲逛,只在傻柱的引领下直奔目标。起初尚有山路可循,但越接近野山参的位置,道路便愈发难行,荆棘丛生,藤蔓密布,仿佛天然屏障。 幸运的是,傻柱早已有所准备,从背包中取出预先准备的柴刀,开始了艰难的开路行动。以他超越常人的体能,即使是直径如碗口粗的树木,也能在一刀之间断为两截。因此,为两人开辟一条通向山顶的小径,对他来说并非难事。经过两个小时的艰辛努力,傻柱终于带着陈雪茹登上了峰顶。他低头望去,下面是深邃的千丈悬崖,半腰处有块突出的岩石,满是荆棘,那里便是传说中的千年野参王的藏身之处。 要在这样的高度放下绳索,至少也要五百米,这无疑增加了他们寻找和挖掘的困难。然而,面对挑战,傻柱的决心未曾动摇,他深知这次的目标无比重要。 它的位置极其隐蔽,寻宝者往往难以触及,因此这种野生人参才能得以存续千年。望着目标,柱子内心充满期待与兴奋。 他从空间袋中取出绳索,是好几条缠绕有钢丝的麻绳,强度绝对足够。看到柱子忽然拿出这么多绳索,陈雪茹一脸愕然。要知道,柱子背上背着的背包容量有限,显然装不下数百米长的绳索。看着陈雪茹惊讶的表情,柱子决定不再隐瞒,毕竟他的空间只有自己能用,别人休想窃取。况且,陈雪茹与自己心志相通,不会因嫉妒或怨恨而陷害自己。于是,柱子坦诚地告诉陈雪茹拥有异空间的事。 陈雪茹难以置信,世间竟有如此离奇之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若非柱子亲口解释并现场演示如何运用这个异空间,她恐怕仍会怀疑。“柱子,这……真是太神奇了。”陈雪茹惊叹道。 柱子笑道:“此事千万保密,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颠覆常识的现象,但绝非封建迷信。”陈雪茹点头同意,这是事实,符合唯物主义的观点。她看着眼前堆起两三米高的麻绳,仍然惊讶,问道:“柱子,这个空间究竟能装下多少东西?”柱子答道:“空间有十立方米,大约是一个房间的大小。但我有种直觉,它还能升级,变得更宽敞。” 陈雪茹听得惊呆,张大嘴巴问道:“那么空间里是什么样的?有空气吗?可以种植养殖吗?”柱子摇头道:“目前不行,可能将来可以。升级后或许就能实现。空间内部的一个特点是时间静止,所以存放的食物和肉类不会腐烂,拿出来的状态与放进去时一模一样。” 陈雪茹突然想起,在鬼市上与柱子一起购买野猪肉,柱子带来的野猪血还未干透。她惊讶地说:“难道当时猎杀的野猪,就是放在这空间里的,所以肉质才保持新鲜?”柱子点头承认:“确实如此。” 陈雪茹满脸惊讶:“你的空间作用太大了,我听说过外国有一种新产品叫冰箱,能控制温度保鲜食物。而你的空间直接让时间暂停,听起来比冰箱高级多了。”柱子不禁想吐槽,陈雪茹竟然把自己的空间和冰箱相提并论。冰箱怎么能和自己这个相比? 两者之间天壤之别。他的储存空间不受重力影响, 存在,并能让时间停滞,这些功能无与伦比。 137章 挖掘千年野山参王 在解答了陈雪茹一系列的好奇问题后,柱子憨厚地笑道:“雪茹,绳子我已经系好了,这次的高度有些高,凭你的体力要下去会很吃力,还是让我一个人下去,你在上面等着吧。” 陈雪茹欣然点头,仿佛是默认了自己在这座山顶为柱子加油打气的角色。 准备工作完成后,柱子紧紧握住已固定好的绳索,纵身一跃,动作敏捷得不亚于后世的特种兵。 他如同飞腾的猿猴,沿着绳索疾速滑下,速度惊人,一秒能下落几十米。若换成一般人,这样的速度早就让手心磨破,但对于体质强化后的柱子而言,这只是基本操作。 五百米的垂直距离,在柱子脚下如履平地,不到几分钟,他就来到了那株八品野山参的所在地。 . 第十章 挖掘千年野生人参王 陈雪茹看着丈夫如此能干,心中既欢喜又崇拜,对他的仰慕之情又增添了几分。柱子轻盈地落在荆棘丛中,虽然空间不算宽敞,约有一两米宽,足以让他站稳。柱子蹲下来,拨开荆棘,眼前便出现了一株茁壮的八品叶野山参。其生长状态极佳,柱子鉴定过后,确认无误,确实是八品叶的野生山参。 即使不看叶片,柱子也能通过野生人参的芦头、节部、躯体、须根以及珍珠状斑点,判断人参的年龄。仅从芦头上密集的芦碗就能看出,这株人参已有千年之久。 通常情况下,芦碗每年增加一个,芦碗越密集,人参的年份就越长。这株千年野生人参的芦头,几乎形成了一片小丛林。 野山参的芦头大致分为三段,底部的圆形芦头是其显着特征,需要经过多年的生长才会显现出形状。人参的节上通常没有环纹,只有极其长寿的才会出现,而这株千年人参的节上,却布满了无数的环纹。 另外,人参在恶劣环境中生长数十年乃至百年,表皮越老,色泽越暗,说明它的年龄越大。人参体上的铁线纹是其标志之一,形状宛如一圈圈紧密缠绕的铁丝,深深嵌入,互相连接却不相接。这株千年野生人参的铁线纹更加密集,更显其古老。 看着这株千年野生人参王,柱子爱不释手,他轻轻抚摸着那些令人心动的密集铁线,又轻抚了芦头和叶片,然后才从空间中取出挖掘工具,开始进行挖掘。 柱子明白,这株千年野生人参王经历多年生长,根系必然遍布平台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可能深入岩石缝隙。因此,在前来之前,他已经准备齐全了工具,除了药农常用的铁镐,还有铁锤和凿子等用来开凿石头的家伙。说干就干。 傻柱谨慎地开始挖掘这株珍贵的八品叶人蔘王。他首先轻轻移除平台上的荆棘和杂草,然后用手小心翼翼地拨开人参周围的土壤,生怕损伤这株八品叶野生人蔘的根茎。 看着眼前这株人蔘王粗壮的根系呈现在眼前,傻柱挖掘得越发专注且有章法。随着深度增加,土壤变得越来越硬,傻柱换用了小铁锹,轻柔地用前端挖开,正如他预料的,这株野生人蔘已存活千年,根须延伸极长,甚至深入到下方的岩石层。 ... 傻柱挖出了千年参王,名声大噪。这样的野生人蔘堪称瑰宝中的瑰宝、王中之王。傻柱明白,哪怕是断了一根须,也会让其价值大打折扣。因此,遇到岩石层,他只能谨慎使用凿子慢慢挖,遇到坚硬处则用铁锤轻轻敲击凿子,从缝隙中抽出根须。经过数小时的精心挖掘,傻柱终于成功挖出这株珍贵的野生人蔘。凭借现在的技巧,一根根须都完好无损。 望着手中的八品叶野生人蔘,傻柱爱不释手,仔细审视,发现它比之前的六品叶野生人蔘大了许多。毕竟这是经历了千年沧桑的存在,见证了多个朝代的更迭。常言道,七两为人蔘,八两为宝,那株六品叶野生人蔘已有七八两重,而这株八品叶足足有一斤上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傻柱简直不敢相信会有如此巨大的野生人蔘。要知道,野生人蔘不同于后世的人工培植,它们依赖天然营养生长,而非人工施肥催长。 因此,野生人蔘的成长艰难无比,每一分壮大都是时间和耐心的积累。这样珍贵的人蔘,每一部分都是精华中的精华,具有极高的补益价值。人参表面的铁线纹细密且深邃,环环相扣却又 存在,铁线纹越多,说明人参越老,每一道纹路代表着一年的岁月,记录着野生人蔘的成长历程。 傻柱仔细观察这株野生人蔘,铁线纹如同树木的年轮,赋予它深沉的外表,仿佛饱经风霜,吸收了日月精华。这样的山参在市场上几百年都难得一见,实至名归的“参王”。 傻柱清楚,当他出手的那一刻,必定会引发一场震撼。他的心情激动,小心翼翼地将这尊参王收入空间,收起工具后,便顺着绳索迅速向上攀爬。凭借着如今的力量,他双手拉绳,如猿猴跃枝,飞快地向山顶进发。 十三分钟不到,傻柱已攀爬了近六七百米,成功登顶。陈雪茹焦急地在山顶守候着傻柱的到来。 傻柱一露面,她连忙迎上去,急切地说:“柱子,你终于上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傻柱笑眯眯道:“担心什么,我可是骑自行车都能达到时速九十公里的 ,这点挖掘小事儿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能在山崖上跳上跳下个几十趟呢。” 陈雪茹瞪了傻柱一眼,抱怨道:“我在上面为你担惊受怕,你还拿这种事开玩笑。” 傻柱一把抱住陈雪茹,安慰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不会让你成为寡妇的。”“别乱说话,不吉利的。” 此时,傻柱用意念从空间中取出那株千年参王,在陈雪茹眼前炫耀。它真的很大,陈雪茹确定,自己双手都抓不完。 “柱子,这野生人参也太惊人了,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如果不是还有参叶,陈雪茹几乎以为是一颗大树根。 傻柱接着说道:“你也懂野山参,你来鉴定一下,这是多少年份的。”陈雪茹小心地捧起那株八品叶野生人参,她的专业知识让她确信这株参的价值。 她仔细观察参叶,密布的芦碗,以及参体上的铁线纹,惊叹道:“至少有一千年的历史,这是一株参王无疑。” “柱子,我们这次大发了,这株千年参王如果在市场上出售,肯定会引起轰动。”两人相视而笑。 第141章 崭露头角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傻柱赞同道:“我也这么想,这次我们的低调计划可能行不通了,我们很快就要在这一领域崭露头角了。” 陈雪茹兴奋地点点头,把千年参王递给傻柱:“柱子,赶紧收起来,你的空间可以保鲜,这参王的叶子就别摘了,到时拿去叶参市场,一定能卖出高价。” 傻柱收起参王,认真地说:“雪茹,这参王出手还得靠你,你人脉广,认识很多商人,这方面你有门路。”陈雪茹点头答应:“放心吧,只要能挖到,出手总是有的,这是大宝贝,我相信很多富商都会抢着要。” 即使在北京不容易出手,他们也可以考虑拿到香江交易,到时候肯定能赚一笔大钱,真正成为京城有钱人的一员。 傻柱补充道:“但这次不同,这株野山参价值珍贵,找买家后,我会亲自处理,以防万一。”陈雪茹明白傻柱的担忧,他是怕商业竞争中的意外,让这株参王受损。 陈雪茹轻轻颔首,道:“好吧,柱子,等我找到买家,咱们一起去谈这笔交易。” 如今,陈雪茹完全相信傻柱确实具有风水测卦、寻龙探宝的能力,否则无法解释为何傻柱三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宝藏位置,每次带她去,从未失手,仿佛他本身就知晓宝藏所在。 如果傻柱真有这样的能力,他们未来的生活还能指望什么?陈雪茹越发崇拜自己的丈夫,她确信无疑,选择他是正确的。傻柱的能力大得惊人。 “老婆,我们还是快下山吧,都磨蹭这么久了,天都要黑了。”陈雪茹听从傻柱的话,点头同意。 “嗯,好的,我们尽快原路返回,夜晚山里不太平。” 陈雪茹没忘掉那次险些被狼捕食的经历,现在仍心有余悸。长白山时常会有猛兽出没,这让陈雪茹想想都害怕。 傻柱收起绳索,收入空间里。这些装备对他这样的寻宝者而言,迟早有用。整理完工具后,他牵着陈雪茹踏上归途。沿途,他还顺手猎获了两只野鸡和一只狐狸。 将猎物放入空间,二人下了山,在之前的旅馆歇息一晚。 次日,他们购票乘火车,经过两天一夜的旅程,终于回到了四九城。 ... ... 十回四九城,售出千年野山参王 【叮,恭喜宿主,成功发掘八品叶野山参,奖励宿主一口灵泉;奖励宿主存储空间提升至二级,空间大小为m;奖励宿主精通八极拳。】 这次的寻宝之旅收获颇丰,系统一次性给予傻柱三项奖励。 傻柱查看了灵泉的功效,发现它不仅能疗伤、增强体质,还能提升内力。但每日产量只有三滴,且三天内只能服用一次,否则可能对身体造成反噬。尽管如此,灵泉的益处仍令傻柱赞叹不已。 这意味着,有了这口灵泉,不仅可以提升自身体质和内力,还能为他人提供同样的帮助。傻柱暗想,将来也可以让陈雪茹和雨露一起享用。 至于空间,也从之前的m提升到了m,能储存更多物品。精通八极拳对傻柱来说,更是意义重大。 想起上次与赵胜利的比试,傻柱虽然凭借超凡体魄获胜,但招式杂乱,缺乏章法,连赵胜利都看出他没有接受过格斗训练。然而,现在有了八极拳的精通,再配上超凡体魄,加上灵泉的滋养,傻柱坚信自己将成为真正的高手,重返九五号大院。 许大茂见傻柱回来,连忙迎上前去。 \"柱子,这些日子没见,我听说你去寻宝了?\"柱子憨笑点头道:\"没错,去了趟长白山。那你这次找到宝贝了吗?\"柱子笑道:\"还算不错,弄到了一些东西,应该能让生活有所改善。\" \"挖到了什么?\" \"一些稍微有些价值的小玩意儿。\" 许大茂也听出了柱子的意思,他是不想透露太多,于是许大茂只好遗憾地离开。 一日,陈雪茹光顾了一家裁缝店。嫁给了傻柱后,陈雪茹也成了个小富婆。她计划扩展店铺,连隔壁两间也包下,开成旗袍店和棉衣店。陈雪茹忙于店面装修,同时寻找买家,出售那株八品叶野生人参。看着闺蜜陈雪茹与傻柱的婚后生活比自己还要红火,徐慧真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嫉妒。\"雪茹,你正忙着装修,要把生意做得更大吗?\" \"哎呀,慧真,你来了啊。最近手头宽裕,就想把事业扩展一下嘛。\"徐慧真羡慕地说:\"你老公对你真的太好了,连我都感到羡慕。不像我家贺永强,抠门又目光短浅,哪像何雨柱那样,你规划钱他都无异议。\"徐慧真看着陈雪茹现在的幸福样,内心充满了羡慕。 如果贺永强能像何雨柱对待陈雪茹那样对她,徐慧真梦里都会笑醒。然而,陈雪茹的生意逐渐壮大,她却只能干着急。当初贺永强就反对扩大酒馆生意。此刻,徐慧真明白了选择对的男人有多么重要。 徐慧真笑着说:\"雪茹,你们在长白山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宝贝?挖到什么了?\"陈雪茹笑道:\"是的,挖到了一株野生人参,我正想找你帮忙,看看能否找到合适的买家。\" 回望京城,陈雪茹的发现如同千年野参王,让徐慧真再次感到羡慕:\"挖到了?是几品叶的?\"徐慧真是她的好友,而且这件事并无隐瞒的必要,毕竟寻宝并不违法。而且要请徐慧真帮忙,自然需要坦诚相告。 陈雪茹毫不犹豫地说:\"八品叶的,所以我才找你帮忙,帮我找个好买家。\"听到这话,徐慧真惊愕不已。 原以为上次的六品叶就已经是好运临头,但这次竟然挖到了品质更优的八品叶野生人参,超出了她的想象。 142章 徐慧真完全惊愕,道:“天哪,雪茹,那是八品叶子的野生人参,那可是千年人参王啊,这可是稀世珍品,有钱都难求。只要有合适的买家,至少能卖个五六万,如果行情好,说不定能超过十万。”徐慧真无言以对,她的闺蜜,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能找到何雨柱这样的好男人。才刚结婚没多久,就能赚这么多钱。 有了这笔资金,像陈雪茹那样精明的女子,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连徐慧真都只能望尘莫及。虽然两人是亲密好友,但她们彼此都争强好胜,视对方为竞争者。在徐慧真的眼里,有何雨柱的帮助,她根本无法和陈雪茹抗衡。 徐慧真笑道:“雪茹,我要帮你找到一个好买家,总得分享些利润。你现在可是真正的富婆了。”陈雪茹笑着说:“没问题,只要能寻得好买家,给些报酬理所当然。”徐慧真虽然出身农村,但她从小就跟舅舅在牛栏山做酒生意,人脉广泛,认识不少商人。 实际上,凭借陈雪茹的人脉,要出手这株野生人参并不难,但她更想借此让更多人知晓。她和傻柱拥有这株千年野生人参王,引起众人的争相竞拍,才能卖出好价。 徐慧真理解这一点,闺蜜找她并非因为人参卖不出去,而是想扩大消息,抬高价格。“那这事,我可能还真有点门路,我认识一个商人在香江,听说他要在那边组织一场拍卖会,不如我们一起去香江,把这株八品叶野生人参带去,也许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行,好姐妹,你就多费心了,跟那边对接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赚的钱一定不会少了你的份。”“好的,我就跟着你和柱子一起发财,反正我家那位指望不上,我得另辟蹊径。” ... --- 第10章 陈雪茹有喜,傻柱要做爸爸 晚上,陈雪茹从大前门店面回来,向傻柱透露了想把这株千年野生人参带到香江拍卖的计划。 傻柱笑着回应:“雪茹,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想了个办法,不如我们在京城先把这个消息传开,让京城的有钱人都知道我们得到了这株千年人参王,看看是否有人愿意出高价收购。 到时候,我们再比较两地的反应,决定是在香江出手,还是在京城出手。”陈雪茹点头赞同:“这样不错。” 陈雪茹思索片刻道:“前门大街上的关羽老爷我认识,他在古玩界颇有名气,在京城一带小有名气,人脉广,或许能请他帮忙,把消息扩散出去。” “行,就按你说的办。” 傻柱明白,要想赚钱,就要趁现在,一旦公私合营后,那时的环境就不会允许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捞钱。说不定还会被视为资本家遭到打压。 因此,傻柱决定抓住机会,能赚多少就赚多少,趁着风暴来临前,低调收手,过一段淡然的日子。先韬光养晦几年,等风平浪静后,再用这些积累的资金,和陈雪茹一起发家致富。 凭借陈雪茹的商业头脑,加上自己有了系统傍身,傻柱深信,未来他们在京城乃至全国都能崭露头角,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物。 重活一世,傻柱追求的是精彩人生,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窝囊度日。“好了,柱子,早点休息吧,你最近确实累了,明天还得去工厂呢。”傻柱看着陈雪茹精致的五官和美丽的脸蛋,不由自主地将她揽入被窝。“哼,我精力旺盛得很,才不会累呢。”“嗯,傻柱,亏得有你。” 许大茂刚从大院的公共厕所出来,经过傻柱家的后墙时,恰好听到他们俩嬉笑打闹的对话,令他心潮澎湃。许大茂心中满是嫉妒,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 “这对狗男女,结了婚这么久,还能这么疯狂,简直是拿身体开玩笑,就不怕伤身子吗?” 刘光齐正好也在厕所,听见许大茂的话,回应道:“说实话,大茂,要是我将来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妻子,估计还能比傻柱更浪。” “你?算了吧,就凭你的身体状况,还想学傻柱?那家伙压根儿不像人,就像一头牛,能整天耕地。”刘光齐不服气地说:“牛什么牛,傻柱那点本事,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他和陈雪茹结婚那么久了,陈雪茹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贾东旭家,秦淮茹都快当妈妈了。” 两人心里巴望着傻柱真的不能生育,像易忠海那样绝后,这样他们才觉得公平。否则,傻柱如果找个漂亮的妻子,再有个可爱的小柱子,这院子里的好事全被他占了,他们还有什么可与之抗衡的? 本想今天去工厂报到的傻柱,却没想到陈雪茹早上起来肚子疼得厉害。傻柱无奈之下只好请了一天假。 他急匆匆地跑到红星街道的联合诊所,请来医生为陈雪茹诊断。 医生仔细检查后,为陈雪茹号了脉,又听了听她的心跳。 第144章 笑着道:“无碍,可能是胎动了。小子,以后得小心些,别让你媳妇太劳累。”傻柱和陈雪茹闻言,顿时愣住,两人从未想过陈雪茹竟然怀孕了。傻柱知道自己竟要当父亲了,陈雪茹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骨肉,内心激动不已。“医生,你说我媳妇真的怀孕了?” 十、陈雪茹怀孕,傻柱成父 傻柱怎能不欣喜若狂,上辈子被人白眼狼养大,最后被赶出家门,冻死在桥下。这一世,他终于不必再为他人养崽,心中满是振奋,这份喜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小伙子,你太粗心了,我明确告诉你,你媳妇确实怀孕了,以后生活中得注意点。”医生是个过来人,一眼看出陈雪茹这般貌美的女子,想必每晚都有新婚般 ,才会导致胎动。“嘿,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这小家伙没早点提醒,小心以后我好好教训你。”傻柱笑道。陈雪茹瞪了傻柱一眼:“医生还在呢,你就想当爹的威风了。” 陈雪茹也非常开心,她和傻柱有了孩子,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她深爱傻柱,自然也爱他们的孩子。“医生,那我媳妇没事吧?”“没事,只是胎动了,我开些安胎药,以后注意些就好了。”... “谢谢医生。”傻柱依然激动不已。 然而陈雪茹却白了他一眼,眼中带着责备,仿佛在说都是他的错,整夜不消停。这时,许大茂正准备去乡下放电影。 他看到傻柱家门开着,还有一位医生在内,不禁好奇,便凑上前 他们的对话。听到这些,许大茂的心防瞬间崩溃,陈雪茹竟然已经有了傻柱的孩子,昨天他还和刘光齐嘲笑傻柱不会有后代,这简直是打脸。“哎呀,没想到傻柱这家伙,不但娶了个老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许大茂心里酸溜溜的,觉得自己无论在哪方面,都不如傻柱。 ……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不能独自承受。许大茂看见秦淮茹在家打扫卫生,于是停下脚步问道:“秦姐,你在忙活呢?”秦淮茹此刻心神不宁,因为贾东旭在屋里。贾东旭不允许她过多与大院的年轻人交往,十分小气。只有贾东旭不在时,秦淮茹才敢与许大茂他们多聊几句。虽然沉默不语,并不意味着她无法倾听。 许大茂开口道:“告诉你一个消息,陈雪茹怀孕了。不过傻柱那个浑蛋昨晚动静太大,让陈雪茹动了胎气,你看,联合诊所的医生还在他们家给陈雪茹开药呢。”听到这话,秦淮茹虽然嘴巴没说话,但目光却瞥向了傻柱家,果然看到屋内,医生正穿着白大褂为陈雪茹开药。 十四章 秦淮茹动了胎气,孩子的命运 贾东旭独自坐在屋内,手中把玩着父亲留下的烟斗,听着许大茂在一旁低声嘀咕。他走出房间,看见许大茂正在与秦淮茹交谈,便不悦地呵斥道:“许大茂,你这家伙又和我媳妇说什么?快滚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秦姐分享一下,傻柱和陈雪茹已经有了孩子。”贾东旭的目光扫向傻柱的屋子,恰好看到红星联合诊所的医生刚从那里离开。 屋内,陈雪茹轻柔地抚摸着腹部,傻柱搬来一个小凳子,跪坐在她面前,脑袋靠在她的肚皮上,满心期待地问道:“我想听听小家伙在里面做什么呢?”“你真是的,才两个月大的宝宝,能干嘛?估计就是在里面睡觉呗。”傻柱认真地说道,接着又问,“雪茹,你觉得我们应该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嗯,等时候找个算命先生,好好给孩子取个吉利的名字,希望他将来 安安,健健康康。”看到这对恩爱的情侣,贾东旭和秦淮茹都不禁心生羡慕。相比之下,自家的秦淮茹则显得冷漠无情。若是换成秦淮茹,连让他靠近她腹部聆听胎动都是不可能的,更别提其他亲密举动。 如今,秦淮茹对贾东旭的态度恶劣,连基本的夫妻生活都要用暴力解决,这让贾东旭的日子过得极为压抑。但他深知家庭条件不允许他轻易失去秦淮茹,否则可能面临娶不到媳妇的困境。于是,他试图安抚秦淮茹:“淮茹,不必羡慕别人。我很快就能转正,成为一个真正的钳工,我们的生活就会好起来。” 然而,提到转正的话题,秦淮茹内心更加苦涩。贾东旭转正两次都未能成功,一次是因为在厂食堂的 行为被取消资格,另一次则是因欺诈行为延期转正。尽管两人结婚已近两年,孩子即将出世,贾东旭依然未转正。即便转正了,作为一级钳工的薪水也不过二十几块钱。到时候有了孩子,生活将更加拮据,连婴儿奶粉都可能买不起。 看看如今的柱子哥,不仅成为了学徒厨师,每月收入七八十元,而且还因挖掘宝物,收获不少好东西,生活质量明显提升。 关键是柱子哥担任厨师长时,几乎不上班,每天待在家里都能把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秦淮茹现在明白,傻柱的能力远超她家贾东旭。贾东旭那种事事依赖母亲的妈宝男,别说给他机会,即使给他一队人,他也无法带领。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泪。 贾东旭见状更是火冒三丈。“秦淮茹,你这烂,这么久还不能收心?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难道你不明白吗?嫁给我后,你总是这不满意那不满,我贾东旭容易吗?省吃俭用,为的就是你和妈妈,有时甚至饿着肚子……” 秦淮茹忍无可忍,爆发道:“贾东旭,别在这装好人,自以为伟大。当初若非你母女俩联手 ,我也不会进你们贾家大门。你们贾家全是骗子,连妈也是,你也一样,烂也是骗子。还能过上好日子,我看将来孩子们能吃上白面馒头都成奢望。” 贾东旭实在忍不住,啪的一声,直接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 秦淮茹因此动了胎气,孩子保不住了。 秦淮茹瞬间被打得撞上门框上。 “烂,就知道你还在傻柱那里存幻想,烂,你以为自己多优秀?傻柱连正眼都不看你,你却厚着脸皮,整天想着 别人。 你看看你自己,怎么和陈雪茹比?人家皮肤白皙,还会经营赚钱,你有什么资本?在陈雪茹面前,你就是丑小鸭,老珠黄,既无美貌又无气质,更无背景。还想从陈雪茹那里夺走傻柱,现在有了孩子,我看你还有机会没。烂。” “贾东旭,你竟敢打我,骂我是烂,这样的日子我没法过了。” 陈雪茹气愤地从地上爬起,准备离开,她此刻只想回家寻求安慰。然而不小心绊倒门槛,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我的肚子!” 秦淮茹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哭喊。 许大茂见情况不妙,赶紧溜之大吉,生怕惹上贾家的麻烦。而贾东旭察觉秦淮茹 出血,心里也慌了,意识到可能对孩子有危险。他连忙丢掉烟斗,焦急地追向刚从中院出来的红心联合诊所的医生。 拦住匆匆离开的医生,焦急地喊道:“医生,医生,请等等,我妻子摔倒了,她怀着身孕,流血了,您能否回去看看?”医生闻言,微微摇头。 第142章 拦截 /283856四合院:秦淮茹被我怼到痛哭流涕最新章节! 他告诫道:“年轻人,要善待你的妻子,她怀着身孕,你应该更加体贴。我刚才看到贾东旭打陈雪茹,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作为医生,我们怎能见死不救呢。”说完,医生背起药箱,与贾东旭一起返回中院。 傻柱和陈雪茹看到秦淮茹倒地,连忙跑出来帮助扶持。贾东旭也急忙上前,协助将秦淮茹扶到椅子上。医生仔细检查了秦淮茹,诊脉听心跳。 他对贾东旭说:“小伙子,孩子的胎心异常,这次恐怕伤及了根本,能否保全我也不敢保证。现在只能给你开一些安胎药,只能听天由命了。” “以后不能再这样对待你妻子,你这样做太不像个男子汉。”医生一番训斥,让贾东旭感到惭愧。 此时,贾张氏正好买菜回来,见到此情景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医生摇摇头,回答:“问问你儿子吧。”因为之前秦淮茹在红星联合诊所做孕期检查,是贾张氏陪同的,那医生也是她的主治医生,所以贾张氏自然被认为是秦淮茹的婆婆。 说完,医生给秦淮茹开了些安胎药,正准备收取费用,却发现贾东旭口袋空空。他不好意思地说:“医生,这钱能不能先欠着?我很快就能领到工资,到时候再还给您。” ... 赵胜利抗战胜利后回到家乡,担任公安局局长,而贾东旭此刻还是个钳工学徒,收入微薄,医药费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负担,确实拿不出钱。 医生叹了口气,说:“小伙子,联合诊所不能欠账,这笔费用我会自掏腰包垫付,到时候记得还给我。联合诊所是公立性质的,自然不能随便欠款。” 这位医生心地善良,不忍见病患受困,于是主动出面。“高医生,感谢您的帮助,我们会记住的。”贾张氏曾带秦淮茹来过诊所,认得这位医生。 “不用谢我,孩子这次摔伤,即使能保住,也可能影响发育。你们以后最好常来诊所复查。”医生建议道。 贾张氏内心惶恐,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预感秦淮茹一定会坚决要求与贾东旭离婚,她们之间的关系将无法挽回。现在她明白了,秦淮茹与贾东旭维系在一起的唯一纽带,就是腹中的孩子。否则,他们早已经分道扬镳。 医生走后,贾东旭连忙为秦淮茹服下安胎药,而傻柱则搀扶着陈雪茹回到了家中。对于贾家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 傻柱对贾家的状况了如指掌,无论是贾张氏、贾东旭还是秦淮茹,都不值得怜悯。如果不是贾东旭行为过分,导致秦淮茹摔跤,傻柱和陈雪茹也不会主动上前帮忙。何雨水得知姐姐陈雪茹怀孕后,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傻柱在厨房忙碌烹饪,而陈雪茹则在床上静养。 小丫头何雨水兴奋地冲进厨房,对哥哥说道:“哥,是真的吗?我要当小姨妈了吗?姐姐真的怀孕了?”这是何雨水在前院听到王慧兰提及的,毕竟自从医生离开九五后大院,那里的人们都很好奇,都知道这位高医生是来为陈雪茹治疗的。 傻柱笑着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哎,雨水,你是更喜欢小侄子,还是小侄女呢?”何雨水想了想,说:“都喜欢,只要是雪茹姐和你生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到时候,我这个小姨妈一定会尽心尽力。”傻柱笑道:“好了,快去陪陪雪茹姐吧,她今天胎气有点动,现在还在床上休息呢。” 何雨水一听,惊讶地问:“怎么会动胎气呢?是因为摔跤了吗?我听说秦淮茹今天摔了一跤,差一点孩子保不住,难道我姐雪茹姐和秦淮茹打架了?” “怎么可能,你姐陈雪茹会是那种会和人打架的人吗?”傻柱接着解释,“可能是孩子在肚子里活动得太激烈,不小心弄伤了自己。”他打断了何雨水的问题,说道:“别问太多了,你这问题问得真是一针见血。快去陪你姐吧,饭菜马上就好,我会喊你们的。” 转眼一个月过去,傻柱决定让陈雪茹在家安心养胎,他自己则忙得不可开交。他既要负责前门大街店铺的装修,还要顾及裁缝店的生意,还有红星轧钢厂的工作。这天,傻柱又来到红星轧钢厂的一号食堂工作。娄振华却亲自来找他。 娄振华直接对傻柱说:“柱子,以后食堂的工作就交给王建国师傅吧,厨师长的位置由他接手。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建国同志将成为一号食堂的新任厨师长。”傻柱本以为是自己请假期太多,惹娄振华不高兴了。 娄振华道:“柱子,别多想,你的表现我很认可,我本也希望你能留在红星轧钢厂。但这次的情况不同,我尽力也没法挽留你。跟我去趟办公室,有人正等着见你。”傻柱满心疑惑,琢磨着会是谁在等自己。 王建国、陈伟斌、王大兵等人都对傻柱恋恋不舍,同时又为他的未来担忧。 王大兵师兄直接问道:“娄总,我师兄要去哪里?他怎么会不在厂里?” 娄半城笑道:“放心吧,这是晋升,去更好的单位发展,以后柱子就有了正式编制。” 事情尚未尘埃落定,毕竟只是和何雨柱初步交谈,娄振华不便明言,等一切都敲定后再公开也不迟。 于是,娄半城卖起了关子。 娄振华说:“大家不用太过好奇,到时候事情定了,柱子自会告知大家。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傻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他自己都一头雾水。告别师父、师兄和师弟,以及食堂的同事们,傻柱跟着娄振华走向了公司办公楼的娄振华办公室。他对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人充满了好奇。 推开门,傻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赵局长,我把何雨柱带来了。” 办公室的人望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千呼万唤始出来,你终于来了。” “赵……赵团长?您不是在前线吗?” 傻柱惊讶地发现,等待他的是白长峰女婿,赵璐的丈夫赵胜利。 赵胜利微笑着解释:“我在战场上负伤,被部队调回了。”此时,傻柱才注意到,赵胜利的右腿已换成了假肢。 傻柱看着赵胜利,心中涌起一丝哀伤,赵胜利为国为民受伤,真是真正的英雄。 面对失去一条腿的事实,赵胜利却泰然自若,他说:“那次战斗,我们遭遇了鹰酱最强大的北极熊军团。虽然我失去了腿,但我们并未吃亏,我们击溃了他们,破除了他们的不败神话,挫败了鹰酱的嚣张气焰。相信不久后,我们会赢得这场战争。” 尽管赵胜利说得轻描淡写,但傻柱能感受到那场战斗的激烈与艰难。对于这位战场英雄,傻柱由衷地敬佩。 …… 傻柱离开了轧钢厂,转而进入公安局工作。这时,赵胜望着娄振华说:“娄总,能否借用您的办公室,让我和何雨柱同志私下谈谈?”娄振华微笑应允:“没问题,我正好有个会议,你们谈完记得锁门。”说完,他识趣地离开,留下空间给他们。傻柱望着赵胜利的残肢,仍有些难以接受。 在此之前,赵胜利还曾与傻柱切磋武艺,一个活生生的人,战场上转了一圈,就落得残疾。由此可知前方战况的惨烈。 相较于前线士兵在荒野中忍饥挨饿,时刻提防生死,国内民众的艰难困苦又算得了什么? 傻柱不禁感慨,国家的伟大,尽管前方承受巨大压力,却仍尽力让国民安居乐业。但他明白,正是这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战士,用生命换取了百姓的安宁。想到这里,傻柱对赵胜利这样的英雄更加敬佩。 傻柱望着赵胜利,问道:“怎么会受伤的?” 赵胜利微微一笑,答道:“潜伏时,一枚炮弹碎片擦过,砍断了腿,还好伤势直接,没有遭受太大痛苦,醒来已在后方医院。” “这次回来,正巧公安局原局长退休,我就顺势接手,做了局长。” 傻柱说:“这不是捡漏,这是应得的。四九城的百姓因你这样的英雄,得以在公安局的位置上受益。赵胜利看着傻柱,提议道:”要不要跟我去公安局?你有才能,不应埋没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傻柱笑着回应:“我能胜任吗?我只有初中学历,连中专都没念完。” “直接让你进办公室可能不易服众,先从后勤做起吧。我相信凭借你的厨艺,很快能俘获全体警察的胃,到时候大家会记住你,认可你,那时再提升你的职位。” “你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我明天就帮你办理人事调动,后勤主厨的位置就是你的,虽然工资会比科室稍低,但有正式编制。” 对于薪水,傻柱并不介意,毕竟有了寻宝系统,他并不缺钱,但他很重视权力和地位。并非傻柱喜好掌控,而是他知道,在未来的风暴时期,没有背景和地位,无法充分保护家人。如今他们所做的生意,即使不被清算,也可能面临危机。 有了孩子后,傻柱必须为他们的未来长远打算,因此他笑道:“好吧,我跟你干,做公安局的后勤人员。” 赵胜利满意地点点头,欣赏傻柱的爽快,不拖泥带水,他喜欢这样的人。赵胜利决定:“就这么定了,下周一你直接到公安局报道。”傻柱点头同意。 随后,两人一同离开娄振华的办公室。 与娄振华分别后,傻柱回家将这个消息告诉陈雪茹,她也为傻柱的决定感到由衷的高兴。 151 他笑道:“好呀,柱子,以后你就是国家公务员了,虽然主要是后勤工作,但也属于公安系统的人员,这是给咱们家族增光的事情。” 何雨水在一旁兴奋地手舞足蹈:“哇,哥哥要当警察啦!以后在学校里谁还敢欺负我?我有个当警察的哥哥保护我。” 傻柱却直接给了何雨水一巴掌,严肃地说:“小丫头,这事不能在学校或者院里乱说。你要保密。”何雨水乖乖地点点头,知道哥哥的话不能违背。 陈雪茹则抚摸着腹部,满心欢喜,如果傻柱真的成为警察,她孩子的家庭背景也会大大提升。 ----------------------- 傻柱离开钢铁厂,进入公安局工作后,陈雪茹更加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傻柱确实是个有能力的男人。 傻柱道:“雪茹,我觉得晚上应该请师父和食堂的师兄师弟们聚聚,毕竟我们共事这么久,就这么离开红星钢铁厂,有些不舍。” 陈雪茹赞同道:“没错,应该请他们吃顿饭,以后大家还有往来,但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见面了。” 傻柱点头同意,他的师兄师弟和师父都是好人。傍晚时分,他在鸿宾楼预订了一个大包间,准备了二十多道菜,还特意叫了茅台酒。 王建国笑着调侃:“柱子,你这样排场,像是迎接大领导的待遇。我们都是自己人,普通酒就好。” 傻柱笑道:“师父,你们在我心中无比重要,这顿饭我必须办得体面些。” 同事们和师兄师弟们都被傻柱的举动深深打动,他从未踏入过鸿宾楼,也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喝过如此高档的酒。 师弟陈伟斌感慨地说:“师兄,就因为这顿饭,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们的家人,永远的好师兄。” 傻柱幽默回应:“原来是因为这顿饭让我成了家人,那我得比这顿饭更有面子才行。” 王大兵笑着说:“伟斌这家伙嘴笨,其实他是想说,师兄,通过这顿饭,我们知道你真正视我们为亲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召唤一声,我们都会来帮忙。”陈伟斌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傻柱憨笑道:“如今已是新社会主义时期,那些英勇的事迹,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从战场上归来的呢。”陈雪茹微笑着插话:“好了,别光说空话了,大家难得一起聚首,不如来杯酒庆祝一下吧。”“师嫂说的对,大家举杯共饮。” ... 十号傻柱前往公安局报道 师父王建国早早就回家照顾因病卧床的妻子和几个孩子。尽管如此,傻柱还是打包了许多菜肴让他带给师母和孩子们。傻柱的师兄弟们以及食堂的一众同事陪伴他们俩,直到深夜。傻柱并未让陈雪茹过多饮酒,只是一起浅酌,考虑到她已怀孕。而他则与师兄弟们畅饮,尽显多年的情谊。 大家对傻柱的人格魅力深感认同,他待人真诚,大家都对他心存感激。因此,当傻柱离开时,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 当然,他们也为傻柱的晋升感到高兴,毕竟这不再是他被红星轧钢厂解雇后的无奈之举。公安后勤虽非核心岗位,却也是编制内的职位,虽然薪水可能不及轧钢厂厨师长,但未来的前景无疑更广阔。 任何人一眼就能明白,傻柱会选择留在公安局后勤部门。傻柱一直陪伴着师兄、师弟和同事们,直到夜深才带着陈雪茹回家。 尽管喝了三四斤酒,傻柱却丝毫没有醉意,骑着自行车载着陈雪茹,依然如常稳当。陈雪茹幸福地环抱着他的腰,说:“柱子,你以后就是国家公务员了。”“哪是什么公务员,还是后勤人员,我依旧是厨师,只是换了环境做饭罢了。”傻柱笑道。 “赵局长不是说过吗,这只是临时让你在后勤岗位,等时机成熟,他会安排你转到其他科室。”傻柱同意道:“没错,但我更乐意留在后勤。公安局的工作繁重,后勤相对轻松,只要把饭菜做好,我就放心了。” 陈雪茹娇嗔道:“你可不能这样想,想要晋升,就得去其他部门,比如刑警科,做出业绩,解决大案,才能有望提升。后勤工作,你恐怕一辈子都在后勤打转。” 傻柱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如果有机会,我当然愿意,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们的孩子。但前提是我们学历不高,也没有背景,向上爬的路不易啊。” 有了晋升的机会,傻柱自然会全力以赴抓住。 上辈子窝囊了一生,这次重生,傻柱渴望过上风光的生活,好让自己晚年回忆时,不会觉得这一生虚度。 陈雪茹紧贴着傻柱的后背,轻声道:“柱子,你开心最重要,如果真的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毕竟我最希望的是你和孩子都能快乐健康。”傻柱微笑着回应:“有你在我身边,我们就很开心了。你听,这小家伙还在你肚子里踢你呢。”陈雪茹笑道:“就你淘气,这么小的孩子哪有胎动。”“嘿嘿,我觉得他在里面捣蛋,还喊爸爸妈妈了。”傻柱一脸满足。 这辈子能拥有陈雪茹这样的贤妻,无疑是超越了前世许多的幸福。有了陈雪茹的细心照料,傻柱感觉到家庭生活的琐碎与纷扰似乎不再像以前和秦淮茹在一起时那样混乱不堪。陈雪茹有着出色的规划能力,将傻柱的生活和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让邻居们羡慕不已。很快,傻柱到了该去公安局报到的日子,他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前往。 白玲和姐夫赵胜利正巧吃完早餐回来,恰好在大门口撞见了傻柱。“何师傅雨柱,你怎么来公安局了?有事情吗?”白玲疑惑地问道。 --- 傻柱即将去公安局报道 白玲见到傻柱,一脸困惑地询问。 尽管之前婚礼上表白的事情让她有些尴尬,但内心深处,白玲还是尊重并认可傻柱为师父。傻柱的能力让她由衷地敬佩。“哎呀,你没跟白玲说吗?”傻柱看向赵胜利,问道。 赵胜利微微摇头,笑着说:“还没告诉她,我只是先向上级报告了你的档案和个人情况。我怕万一不成功,会让白玲失望,所以想给她一个惊喜。”听到两人的对话,白玲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傻柱和赵胜利。 “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惊喜是什么意思?”白玲看着他们,满是困惑。 傻柱沉默不语,赵胜利笑眯眯地解释:“白玲,何雨柱以后就是我们的同事了,不再是红星钢铁厂的厨师,而是后勤部的一员。”听到这话,白玲激动不已,想象着未来能和傻柱一起在公安局工作,尽管知道傻柱对陈雪茹忠心耿耿,但她只求能陪在他身边,无论是朋友还是同事,都会让她感到无比喜悦。 赵胜利点头道:“看你兴奋的样子,我跟何雨柱说这个消息时,他都没你这么激动。”白玲听了这话,脸颊泛起红晕,显露了她小女子的细腻心思。 赵胜利对于白玲的直率并未嗤笑,毕竟这位小姨子敢爱敢恨,这样的人理应受到尊重。虽然外界可能认为,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在婚礼上向傻柱表白显得不合常规,但在赵胜利眼中,白玲的做 符合他的个性。 \"好了,我们进去吧,今天有个早会,让大家认识一下我们的新后勤部同事。\"赵胜利说着,率先踏入公安局。白玲则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傻柱推着二八大杠,紧随赵胜利之后,与白玲并肩而行。白玲看着他,关心地问道:\"你吃过早餐了吗?要是没吃,我请你。已经吃了,我起得早,在家做了便当才出门的。\"赵胜利笑道:\"何雨柱同志可是大厨,你还怕他没东西吃?他自己做的早餐,肯定比外面的好吃。\" --- 在公安局的早会上,傻柱扮演着看似平凡的角色,却实则暗藏实力。白玲笑着说:\"那么今后早餐我们就不用外出解决了,就在食堂解决吧。\" 赵胜利对傻柱说:\"没错,何雨柱同志,有了你,白副局长应该不会再往外跑了。以前她总嫌后勤老张做的饭菜不好吃,别说早餐,连午餐都不常在局里吃。但有了你的厨艺,一定能抓住她的胃,她以后肯定不会再跑了。\" 三人谈笑风生,一同步入公安局。赵胜利首先安排白玲带傻柱去领取制服。尽管职位是后勤,但他作为编制内的人员,实质上也是公安局的一员。傻柱跟随白玲领取了衣物,并参加了赵胜利主持的早会。赵胜利在介绍傻柱时强调了他的实力:\"我赵胜利在格斗方面从未遇到对手,何雨柱同志是个特例,大家不要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