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歲》 1伊始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no amountg 哭泣沒有用 amountwhiskey威士忌沒有用 amountwine 葡萄酒沒有用 no...nothing else will不...什麼都沒用 i've gotta have you 我一定要得到你 i've gotta have you……”二十幾坪的宿舍內,蹲在電腦前的女人劃拉著鼠標,隨著歌曲哼著,眼楮專注地看著網頁上的小說,連帶右下角不斷提示的窗口也完全無視中。 ‘錦夜你找死,敢再不回我下期給我直接蹲活力開外番了!!’突然彈出的qq窗口讓女人有些微訝,在看到一名妖艷美女轉身變成恐怖魔鬼樣的表情後身體不自覺後仰,認命點掉請求視頻要求,乖乖回復。 ‘美女編編,今夜星空燦爛,萬里無雲,怎麼沒出去臨幸四方,來找我這孤家寡人?工作認真是好的,不過還是不要太辛苦哦,容易老吶。’飛快地在鍵盤上留言發送,順帶發了個狗腿的討好圖片,女人伸了伸懶腰。 ‘=_=!我辛苦是被誰害得?是誰整天都不在線害得我得在美好的周六晚上放棄無數浪漫河蟹的邀約敲鍵盤的?’ ‘編編大人找我有事?’無比cj的無辜表情。 ‘恩,話說,你的死神同人已經完結很久了,是時候開個新坑給我了吧?’完全單刀直入。 ‘可我暫時沒多少靈感開新坑啊,而且白哉大人剛寫完,其他人沒有愛寫不出來。’無奈攤手,同人作者寫作靠的是對于人物的愛。沒有愛就沒有碼字的動力。 ‘你不是華麗腹黑冰山面癱控兼大白控嗎?大白寫完我浩瀚同人界還有大把冰山給你寫,去給我開部長、殺生丸、雲雀、伊爾迷、藏馬、流川楓、小烏……按你龜爬的碼字速度夠給你寫到五十歲。’ ‘濉   ‘怎樣,上面隨便選個開坑吧?這兩天先擬定個大綱發給我看,沒問題就存文了。’ ‘編啊,其實……我不怎麼想開坑了涅,要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很專一的人,只愛白哉大人一個。寫完大白我就不想開坑了。’發了個堅定握拳狀的表情,知道另一處編輯快炸毛的女人在屏幕前一臉壞笑。 ‘(#′)凸,你這純粹是因為懶不想開坑吧?夜啊,人要趁紅順勢而上,好歹你那篇拖了兩三年的無良死神坑也養了一批被你騙著蹲坑底撒把土就能養活的讀者群,繼續開坑才是王道,不然再過小半年,還有誰記得一個叫錦夜的死同作者?相信你也不想重新從小透明混起吧?到時申請十次都輪不到一次榜單,輪到了也全都是活力,那樣你也無所謂麼?’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雙肩垮下,女人嘴角微抽地看著編輯發來那滿是擔憂仿佛怕她想不開的表情,完全無語。 ‘而且啊,夜,老天給了你寫作的天賦,自然就是讓你不斷挖坑造福廣大同人讀者的,要是你浪費老天爺的好意,小心被某神踢去異空間摧殘重修涅。’ ‘= v = 要是能穿去尸魂界追大白,吾此生無憾矣。’ ‘就你現在這rp值,恐怖無限就有你份,不然就是被踢去犬夜叉戰國,被一大堆妖怪追著分食了。’ ‘=_=!不要吧?’恐怖無限她沒看,不過听說穿越的人很杯具的,犬夜叉雖然有冰山貴公子殺生丸在,不過,那bt的環境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能平安活下去的,除非開外掛。 ‘不要就給我乖乖開坑攢rp等著某神安排你穿尸魂界吧。怎樣,部長大人跟你家大白夠接近,連聲優都一樣,可以考慮。’ ‘……部長固然有愛,不過可惜我沒看過網球王子,運動類漫畫少愛。’ ‘那殺生丸呢?’ ‘俺對日本戰國環境不熟悉,沒感覺。看犬夜叉也是很久前的事了。’雖然殺殺的確有愛。 ‘……我這里剛好有個林俊杰曹操的mv,高清版的,發給你培養下感覺,劇情不熟重看就可以了。’ ‘編,人家那個是三國,不是戰國涅,地域也完全不對啊。’雖然那麼回復著,還是隨手點開了網址。 ‘少來,听百鬼夜行抄和爵士樂碼死神的人沒資格跟我抱怨這個,給我乖乖考慮到底要開什麼坑,就這樣,我下了,過幾天給我答復。’直接敲錘定音,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對方頭像已經變暗。 “啊?不是吧?完全沒有開坑的情緒啊。”有些郁悶地靠在椅子上,女人扶了扶眼鏡,一臉無奈懶散。 葉錦歲,即將跨過女人最好年華的宅女一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無不良嗜好,無預定長期飯票,唯一興趣是寫同人小說,但按交往多年的編輯瞳的話來說,像她這種碼字慢還懶散的作者,很無良。 盡管如此,最為女人最珍貴年華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奉獻給同人小說,正確地說,是奉獻給了她最愛的白哉大人。也許,比起現今物欲橫流對待感情越來越直接等于搭檔買房,經不起任何考驗生的現實戀愛,漫畫里感情五十年如一的堅毅男子更值得愛,反正,她等待穿去尸魂界追大白的機會跟在現世中找一個能真心實意對她,永遠不變心的男人幾率一樣低,還不一定有大白長得帥。 碼字攢rp麼,抿了一口仍帶了些溫度的清茶,清脆悅耳的鋼琴突然變成激揚的電子樂讓她稍稍回神,才發覺剛剛編輯給的網址緩沖了許久後終于打開,自動變成全屏模式。 ‘不是英雄,不讀三國……’ “倒是挺清晰的,音質也不錯,就是大聲了些。還好這邊就我一個宿舍,不然肯定要被人罵了。”這個mv算是很高清了,就是聲音大得很,加上全屏,感覺都有些親臨現場了。 不過,感覺在千軍萬馬中自由自在地穿行,還是挺帥的。葉錦歲靜靜看著林俊杰在對戰靜止的兩軍中淡然走過,感覺特真實,特別是現在這個一群人沖過來的鏡頭。 “殺死他們!大家上啊!”還沒讓她有時間奇怪怎麼好像听到類似日語的吼叫聲,突然出現的耀眼火光刺目得讓葉錦歲睜不開眼,沒等反應過來,溫熱的液體已直接噴到她臉上,紛亂的喊殺聲和兵刃撞擊聲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受不了。 還沒時間細究原本該是扮中國古代軍隊的一群人為何會變成日本古代武士裝扮,不斷涌來濃烈的血腥味和兵刃獨有的鐵蚳讓葉錦歲心生不詳,故作鎮定地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估計是中了骸大人的有幻覺,要不就是被藍大給鏡花水月了,所以只要她夠淡定,應該幻覺會很快解除。問題是,為什麼她會突然中招?莫非她穿家教或者死神了?不對不對,這又不是她寫的那些小說,要穿越真那麼容易,彩票站早就倒閉了。大概是她在做惡夢還沒醒而已,葉錦歲,你要淡定。隨手抹了下似乎沾上粘稠液體非常不舒服的臉,在看到一片血紅色後倒抽一口涼氣,小嘴微張地望向原本正在廝殺的兩軍人馬正在看著她,嘴里好像說著感覺听起來有些熟悉的話。 話說,這莫非,不是幻覺麼…… “喂淺井,這個穿著奇怪女人是你們的人嗎?嘖嘖,居然連女人都拖來湊數,還真夠狼狽的啊。哈哈哈哈!你們說是不是?”其中一隊人馬的頭目望了葉錦歲一眼後,帶著猥褻的笑意望向手下,果然惹來一陣附和的哄笑聲。 “喂喂,不要亂說,我看是你才連倒酒的女人都要拖來湊數吧。不過,連個倒酒的女人都穿得那麼寒磣,武田,果然你小子窮到連內褲都是扒死尸的吧?哈哈哈!” “混蛋,居然敢小看我,淺井,我連你女人一起砍了!小的們,我們上!”似乎被說中命門般,惱羞成怒的武田直接拔刀殺向對方。 “正好,小的們,我們連他女人一起砍了,反正按武田的窮酸個性,他的女人也不會是什麼好貨色,我們上!”淺井同樣拔刀,于是,兩隊人馬再度陷入混戰。 居然是……日語?還沒給葉錦歲淚奔為什麼人家穿越她也穿越,她卻穿到非漢化版的純正日語亂世空間,完全听不懂這群穿著古代盔甲的男人說著什麼,在驚覺原本本應是死對頭的兩隊人馬似乎在對罵後突然都把刀對向她後連忙擺手。 “各位大爺英雄,誤會誤會,我只是來打醬油的,哇!”心知不妙的葉錦歲往後退了幾步,在踩到死尸後整個跌坐在地上,剛好堪堪避過某把飛過來的太刀。 看著離自己不過幾公分仍舊沾著血跡的太刀,葉錦歲眼都睜圓了,轉身看著一群人提著刀朝她殺來,連她趴在死尸上和看清周圍修羅戰場般血腥恐怖的場景後的驚嚇都直接省略,馬上連滾帶爬,踩過死尸拼命地逃。 這是報應麼,因為她老虐自家女兒,于是,她也被某神給踢去亂七八糟的空間開虐了? “殺了她!”顯然眾人沒想到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居然逃得那麼快,逃得那麼干脆利落,微楞之余越發不爽地提刀追殺她。 要麼殺人,要麼被殺,這個世界,沒有弱者存在的空間。沒有人會在乎人命的價值,無盡的混戰廝殺,強者支配弱者所有,包括生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呼……呼,不行,極限了……”盡管很想自家的腿是無敵飛毛腿可以一直逃下去,要麼就是來座大森林可以給她飛奔進去逃難,但很可惜,她是宅女,她剛剛跑的那段已然是她近兩個月的運動量,而森林和大山雖然有,可惜在她逃命方向的相反方向!她的正前方是一覽無遺的大片平原! 後媽,踢她來這個世界的家伙絕對是個超級後媽! 右腳仍舊踩著不知名死尸的手,累得直喘氣的葉錦歲連挪步都懶了,反正她很快就會跟他們一樣躺在地上等超度了。真是杯具,不知道日本的經文能不能超度她這個只會說基本日語會話(你好、請、謝謝、對不起、再見)的天朝死同作者。 “哼,女人,你再逃啊?害……害大爺跑得那麼喘,等下折磨死你!”同樣在喘氣的男人們露出猙獰的笑意,看到女人認命的表情後不由得更加得意,“看你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等下陪大爺好好樂樂後再送你上路好了,哈哈哈!” 萬事休矣了麼?雖然听不懂日語,卻很清楚眼前這群人有著怎樣的打算,微微低下頭的葉錦歲想尋把刀直接了斷自己,卻發覺周圍盡是斷刀殘刃撿都撿不起來,不禁仰天長嘆,原來想死都那麼難。 2拔刀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哇!那是什麼怪物,妖怪啊!”原本激烈的廝殺在大地不規律的震動中暫停,當眾人驚疑未定地望向身後傳來奇怪聲響的大山時,才發現突然出現一群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大紅眼怪鳥,帶著不詳的鳴叫聲,在皎潔月華下帶著詭異的氣息,發現他們後直接附身下沖,所有被觸踫到的人,馬上都沾上那恐怖的黑色火焰,整個人燃燒起來。 “快逃啊!”連仗也顧不得打了,見勢不妙想轉身逃走的淺井還沒逃出幾步便沾上那恐怖的火焰,很快便蔓延全身,慘叫聲不絕于耳,幾只妖鳥已經急不可待開始狠狠啄食他的肉。 而不斷逼近的震動,並未停止,反而越來越激烈,仿佛告知眾人,後面還有更恐怖的妖怪逼近中,或者說,這些妖鳥,本來就是被比它們更恐怖的存在驅趕著。 逃!已經顧不得打仗的眾人,全體加入最先反應過來馬上轉身百米沖刺奔逃的葉錦歲行列,連身後不絕于耳的慘叫和呼救聲都顧不得,集體逃命。 丫的,這次要能活著回去,我要每天繞單位跑二十圈練長跑。原本跑在最前的葉錦歲體力漸漸不支被人超過,淒厲的慘叫聲也離她越來越近,那越來越清晰的拍翅聲猶如死神逼近的羽翼,令人畏懼。在被死尸再次絆倒堪堪避過那火焰後,驚覺妖鳥已經和她沒所謂的安全距離後倒吸一口涼氣,靠著死尸望向幽藍天幕下那群妖鳥,自覺大限將至。 ‘不想死……就去找屬于自己的那把刀’突然闖入腦海的信息,讓原本覺得死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的葉錦歲再度燃起希望,完全熟悉穿越套路的她繼續連滾帶爬向前逃命,張望四周找那把所謂的屬于自己的刀,對了,前面那把泛著寒光的刀,一定就是它! “啊!我這身打扮!”好不容易從死尸上拔出刀的葉錦歲在看到自己的寬大黑色衣袖後,才發現自己竟然穿著正統的死霸裝,莫非,她真的穿到了古代的尸魂界了?她手上這把是斬魄刀?眼前這群怪鳥其實是虛只不過她八百度高度近視加散光所以沒看到虛洞?頓感rp爆棚的她腰板挺直,心頭大石落地。沒關系!就是等上一百年她也能等到白哉大人,眼前這群虛只要有斬魄刀,就肯定沒問題。 “哈哈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我的斬魄刀!”把刀奮力舉高,月華之下泛著寒光的利刃似隱隱有感應般,正當葉錦歲全身心等著靈壓大爆發,斬魄刀始解後華麗滅掉這群怪鳥,展開她穿越尸魂界新旅程時,一只妖鳥完全無視她所謂的正主氣場,直接俯沖準備把她烤了吃。 “哇!噢!”雖然覺得按正常劇情走向該是她發威的時刻了,但在怪鳥襲擊她的時候還是本能地蹲下了,而等她含著淚花將打中她頭部的東西取下時,不禁萬二分感激自己的本能。 砸中她的,是她剛剛那把刀的刀刃,因為她下蹲的緣故妖鳥的黑色火焰擊中了她原本高舉的刀身,結果只一下,刀身便干淨利落地斷了,直接砸中她頭部,還好是刀背…… 不是吧?這把不是她的刀嗎?環顧四周也沒再看到半把像樣的刀,直覺懷疑自己剛剛是否在臨死出現幻听的葉錦歲在妖鳥再度襲來逃生無望時微微扯了扯嘴角。 看來她不是穿來當主角,是穿來當炮灰的呢。握緊了因僅剩三分之一刃身重量輕了許多的太刀,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雖然不止一次想過自己會穿到尸魂界當死神追大白,卻沒想過真穿越了,會是這個下場。 也對,那種男主剛剛好出現解救危難女主的情節,對于她這種從小到大都與公主角色無緣的路人甲來說,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散ホ、千本@!”既然如此,臨死前就讓她為自己,喊出那句一直希望被白哉大人守護時听到的話語吧。 奇跡,總在希望中孕育,絕望中誕生。 已成斷刃的太刀在葉錦歲念出始解語後,竟開始泛著紅色光芒,越來越耀眼,隱隱帶著強大而令人心安的力量,葉錦歲還來不及驚訝,刃身已然緩緩散開,泛著粉紅色光芒的細幼刀刃急速圍繞在她身邊,似簡直跟她日思夜想那把千本櫻相差無二,除了化為細幼刀刃的數量和真正的千本櫻相比,少了許多之外。 “大哥,你看那個女人!”發覺那個奇怪的女人提著一把奇怪的刀,連帶身邊都泛著奇怪的粉紅色光圈,一時間竟然連那些妖鳥也有所忌憚,不敢向前,原本忙著逃命的雜魚兵連忙拉了拉武田。 “啊,莫非那個女人是除妖師?”看著女人揮了揮沒有刀刃的刀柄,粉紅色類似櫻花的刀刃便急速以她刀柄所指之處絞殺妖鳥,連帶原本襲擊他們的妖鳥也被她引開,變成只攻擊她一個,驚魂未定的武田開始對這個滿嘴說著他們听不懂的語言的女人懷了些許敬意。剛剛真是失禮,原來人家是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有妖怪來救人除妖的,他們居然還不知好歹地追殺她。(=_= 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好厲害啊大哥,要是她剛剛用這個砍我們,我們早就死定了。”看著一只接一只的怪鳥被毫不留情地絞殺掉,武田手下不由得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難怪她剛剛逃跑都逃得那麼灑脫利落,人家根本就是不屑跟他們動手而已。(錯了,思路方向完全錯了) “別亂說,除妖師大人心胸那麼寬廣,怎麼會跟我們這種普通人計較,不過……”看著黑衣女子像拍蒼蠅一樣胡亂揮舞著那把恐怖的神器,特別是她在轉身看他們那絕非善意的眼神後,武田咽了咽口水,“為了不打擾除妖師大人,我們還是先逃……咳,先走吧,別給大人添麻煩了。”老爸說過,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大人,一切就拜托給你了,我們先走了,之前失禮了不好意思!”看葉錦歲砍得差不多,怕等下被秋後算賬的強盜群揮了揮手後直接放下地盤斗爭握手言和準備集體撤離。 留得青柴在,不怕沒山燒! “喂,混蛋!剛才的賬我跟你們還沒算呢!”即便言語不通,看他們的神態動作也知道他們準備溜人,剛剛第一刀好死不死斬掉妖鳥首領,被妖鳥當做公敵的葉錦歲很想直接讓千本櫻往那群家伙身上招呼。 嘖,雖然不知道她手上這把千本櫻是用什麼能量啟動的,但顯然用久了很耗體力。但托眼前這群大鳥的福,她總算稍微知道這把刀該怎麼用了。 通過揮舞刀柄操縱細刃方向,但是具體細刃攻擊方式,包括斬殺力度,數量,就需要通過意志控制了。對于她這種新手來說還是有難度的,特別是,她還得分心神讓一部分千本櫻圍成防護結界保護她。 果然,能操縱如此華麗而又高難度的千本櫻,使用得行雲流水的白哉大人是天才。滅掉最後一只妖鳥,累得直喘氣的葉錦歲鄙視地望向已經逃離距她百米遠的那群小嘍  恿嘶擁侗 I 度斜闃匭祿毓槌扇猩恚 慈災揮姓H猩砣種 壞某ゥ取 為難地看著連捅人都困難的千本櫻,環顧四周卻一直都找不到斷掉的刃身,“好像,比剛剛長了點點。”摸了摸整齊得不能再整齊的缺口,大概猜到可能性的葉錦歲認命蹲下隨便撿了個好看些的刀鞘,把千本櫻別好。 “除妖師大人,危險啊!”原本以為危險解除的強盜們在看到天空扭曲的烏雲中出現的巨大魔爪後,連忙向她示警。這只看來比之前那群怪鳥更恐怖,她可不能死,她死了就輪到他們死了。 “吵什麼吵,哇!”在看到巨大魔爪向她襲來時,葉錦歲不禁在心里狂罵。某後媽你夠了,我只是人類,再這麼玩下去就殘了,男主呢?大白呢?趕快讓他閃亮登場來救我。 “嘖,散落吧,千本櫻!”估計自己的rp還沒好到會有騎士在這麼關鍵時刻搭救的葉錦歲直接拔刃出鞘,稍稍凝神,揮舞千本櫻砍向魔爪。反正她從小到大,也沒有依靠他人的想法。 “嗷!”恐怖的號叫聲響遍整片草原,令人心生畏懼,地面傳來的震動越來越烈,皎潔而不詳的月華之下,一只巨大的直立牛角妖怪跨過大山,似非常疼痛般揮著被斬斷的左臂,血紅大眼盯著葉錦歲,嚎叫著向眾人走來。 “這麼大只……”光是抬頭看都覺得脖子酸痛,葉錦歲開始覺得剛剛砍斷這只沒什麼智商卻大得有些恐怖的家伙的爪子不是個好主意,她似乎又被鎖定為攻擊目標了。“看來現在後悔也有些太遲了!”打定主意砍它幾刀後就直接落跑的葉錦歲在看到全身黝黑的牛角怪左肩那有些突兀的白色,感覺有些奇怪。那坨白白的東西,莫非是這家伙沒洗干淨發霉的……污垢?在感覺大風襲來時趕緊回神躲過怪物的另一只爪子的攻擊,往後退了幾步的葉錦歲扶好眼鏡後握緊了刀柄, “切,管你幾年沒洗澡,受死!” 千本櫻凝成巨刃直接砍向妖怪,雖然不能利落斬殺,但還是讓它受了重傷,還沒等葉錦歲再次發動攻擊,牛角巨怪肩上那團白色卻突然消失在她眼前,正當葉錦歲暗道不好,白皙大掌已經直接掐住她頸部,將她整個人提起。 原來那團白,並不是霉團,而是人,正確來說,是那牛角怪的主人。 銀白色長發隨夜風輕揚,雪白猶如夜雲般大束絨毛披過右肩,更添幾分華貴氣息,白皙額頭那靛藍色的月牙,雙頰那血紅艷麗而不詳的妖紋,俊逸而帶了些凡人無法比擬的妖異氣息的俊顏,無不昭顯它主人的身份與血統的高貴,絕非凡夫俗子。月輪之下白色華服戰鎧的男子猶如鍍上一層光華,散發冰冷而危險的氣息,強大而令人畏懼。 本來已接近缺氧狀態的葉錦歲在看清即將致她于死地的大掌屬誰所有後,直接朝夜空翻了個白眼,無語問蒼天。 居然是殺生丸!她居然真的被無良編編詛咒成功,穿到了犬夜叉,還是非漢化版的犬夜叉世界。而自己正被她口水了很久的冰山貴公子掐脖,即將掛點! 于是,她總算相信經常後媽坑讀者,是會有報應的…… 3自願為僕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嘖,不知死活的人類,居然敢對殺生丸大人的獵物出手,仗著有點靈力就多管閑事的家伙,乖乖受死吧!”緊緊抓住被砍了一刀後疼得亂揮亂甩的牛角妖怪,邪見在看到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被殺生丸整個提起來後幸災樂禍。“殺生丸大人,請不要大意地殺了她吧!” “你是在命令我做事麼,邪見。”金色雙眸映著眼前沾滿血污的女人的臉,低沉穩重的磁性嗓音淡淡出聲,卻帶了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馬上換來邪見恐懼的抽氣聲和絮絮叨叨的慌亂解釋。猶如捏著一只細幼螞蟻般的殺生丸在看到女人雖掙扎卻並不畏懼,反而在看到他的左手和腰際的天生牙後閃過一絲安心神色後,臉色一冷。 “等等!”千本櫻早已被打落地,知曉殺生丸已經動了殺機的葉錦歲雙手握緊掐住她頸部的左手,用她知道的幾個日語單詞結結巴巴地說著,“鐵碎牙……我…知道……哪里……嗚……” “啊!居然知道殺生丸大人在找鐵碎牙!還說知道在哪。殺生丸大人……”驚訝地望向那抹銀白,邪見對于原本必死無疑的女人居然在此時說出本不是人類能知曉的妖界名刀大感意外,甚至還說她知道在哪里,實在太令人意外了。“啊,殺生丸大人,她翻白眼了!”既然能知道殺生丸大人想要找的東西,還大言不慚說知道在哪里,搞不好這個人類女人真的知道鐵碎牙的下落。那樣殺生丸少爺也就不用滿天下瞎找老爺的墓地,他也就不用跟著跑腿,次次在落空時被殺生丸少爺遷怒了。不過,可能嗎,先不說這個女人說的是不是真話,能不能活著說出鐵碎牙的下落也是個問題,要知道殺生丸少爺可是很討厭的人類。 看著黑色和服女人如了無生氣的木偶般被殺生丸甩在地上,邪見有些惋惜。殺生丸少爺也真是的,雖然不怎麼可靠,好歹也等逼問出線索之後再殺啊。 “邪見,”仿佛听到邪見的心聲般,隱隱帶了些殺氣的嗓音讓邪見慌亂地揮舞著人頭杖,“殺生丸大人,我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說。” “帶走。”看著地下僅有半截刃身的太刀在他靠近時自動回到那個女人身上,散發淡粉紅色結界庇護著自家主人,劍眉微揚。盡管女人身上氣息很像人類,卻隱隱有些不同,而她的那把刀,也很奇怪。 並非詭異不詳的妖邪,也非凌然正氣的破魔,反倒跟父親傳給他,腰際這把天生牙氣息相近。 冥暗 “關鍵時刻居然懂得丟出鐵碎牙當保命牌,還真聰明呢。不過,你就不怕影響了命運走向麼?”帶著笑意的女聲似帶了些淡淡的埋怨,讓原本昏睡的葉錦歲微微皺眉,睜開眼起身,才發覺自己處在一個完全黑暗的空間,只有自己和眼前穿著日式華服的女子微微泛著白色光芒。 “切,人都要死了還管空間干嘛?恩,就是你踢我來這里的?”將手指指骨按得 啪作響,葉錦歲完全沒回答她問題的意願,只想將眼前女人海扁一頓。 “嘖嘖,我還以為你很想去尸魂界追大白呢,看來是我多事了。”滿意地看到葉錦歲在听到朽木白哉名字後放下拳頭,女子笑得曖昧。 “那你踢我來犬夜叉干嘛?”既然能夠將她帶到犬夜叉的世界,應該也可以直接將她送去尸魂界吧?黑眸微眯,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無良。 “修煉啊,”無辜地眨眨眼,女子笑得牲畜無傷,“你不會以為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就可以達成願想吧,小錦歲?還是說,你覺得你對于白哉大人的愛,不夠支持你應付接下來的考驗?如果是這樣,我也可以直接送你回原來的世界平平安安過一輩子的。”隨性地攤攤手,表示她其實是很無所謂的。 “真的可以去尸魂界?看到大白?”嘖,這算報應麼,因為她筆下的神個個都沒個正形,于是她遇到的也是不良神? “我以我的名義保證,前提是,你能完成所有我交給你的任務,並把它修煉成原有的姿態。”指了指她腰際那把太刀,華服女子笑得有些惡質,“當然,作為適當的鼓勵,我也會在你完成每一個小任務時,適當地給予一些獎勵。不過要顧好自家小命,我是不會給你重生機會的。”草籽撒下了,是死是活就看造化了。 “嘖,就算這樣,那你好歹也給我來個漢化版的吧?我可是天朝人,你直接把我丟到完全都是講日語的空間我怎麼混?” “哦呵呵,你不說我都忘了。”一臉無辜表情的某人無視葉錦歲咬牙切齒的表情,皮皮一笑, “那麼,就當做你第一個任務的獎勵吧,如果你能完成的話……” “……喂,我說,你這根本是強人所難吧?”听完任務內容忍無可忍的女人終于掀桌,作者你個混蛋後媽! …… “殺生丸大人,她好像醒了。”耳邊似乎傳來有些吵鬧的日語,盡管听不懂,卻提醒她已經回到現實中。 “唔,真要命。”全身酸痛地醒來,撫摸著仍舊有些疼痛的脖子,輕咳幾聲的葉錦歲發覺自己被丟在草地上全身被露水打濕,還面臨著被身邊一大一小兩只妖怪逼問鐵碎牙下落後滅口的可能,不禁淚流滿面。有哪個穿越的混得跟她一樣狼狽。 “喂,人類,難得殺生丸大人肯留下你一條性命,還不趕快告訴我們鐵碎牙的下落。”故作凶惡的邪見恐嚇著醒來後只顧著長吁短嘆的奇怪女人,在看到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後,頓感身後某人的殺意飆升的邪見有些微抖。 “那個……”覺得看了十幾年的日語動漫學來的單詞快用完了,無辜地眨眨眼,葉錦歲滿懷希翼地望向沉默不語的冰山,“殺生丸大人听得懂我現在的話嗎?”後面這句已是純正的天朝腔,抱歉,她的日語真的已經是極限了。 “啊,殺生丸大人,這是……”這是什麼話,他怎麼一句都听不懂?這個女人莫非是被野獸養大,所以不會說正常語言嗎? “果然還是不行麼,怎麼辦?我真杯具。”一臉挫敗地癱坐在草地上看著眼前兩妖,沒有方向感,完全言語不通,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她的前途在哪里,她的大白在哪里? “杯具是什麼?” “啊,殺生丸大人?”怎麼殺生丸大人也……莫非是罕見妖怪種族的語言?額,不過話說好像曾有幾只很厲害的異域大妖怪就會說這種話。 “杯具就是沒人听得懂我的話……”隨口應下的葉錦歲在意識問題所在後,驚訝得小嘴可塞進一只雞蛋,望向冰冷如昔的殺生丸。他,他居然會听兼會說天朝話?果真是犬不可貌相,于是這年代連沒半點就業壓力的妖國貴公子都必須懂外語麼?看來她之前下的決定是正確的,她總算找到她的前途,她通往白哉大人所在的路在何方了。 “咳,之前真是失禮了,殺生丸大人。”清了清嗓音,調整坐姿的錦歲恭敬行禮,“吾名為錦歲,如殺生丸大人所見,並非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類,而是一名異空間的見習死神,必須在此修煉才能獲得死神資格。但我並沒有欺瞞大人,我的確知曉鐵碎牙的下落,或者正確來說,我知道令尊墓地所在的關鍵。”在殺生丸微有不耐時乖乖祭出鐵碎牙,她可沒有把握殺生丸待她會像玲一樣溫柔友好。不是主角的命,就要有配角的自覺,否則會死得很難看。 “在哪?”向他坦言身份,是想委婉地告訴自己無意肖想鐵碎牙麼。雖然曾見過另一個世界的使者和眼前這女人的形象出入甚多,但有其他異空間存在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殺生丸大人必須保證我說了那關鍵所在後,不遷怒于我。”突然想起殺生丸對于犬夜叉的厭惡,葉錦歲有些為難地看著眼前陰晴難辨的男人,她可挨不了他一鞭子。 “說。”看著她猶豫的表情,似乎猜到幾分的殺生丸臉色微沉。 “咳,某半妖知道它的下落。”想來想去,這個地雷還是不能踩。 “半妖?”殺生丸似不知不覺用日語重復著錦歲的話,馬上惹來邪見的驚呼。 “半妖?莫非是指犬夜叉嗎,殺生丸大人!噢!”話剛出口邪見就後悔了,果然下一刻他的頭就被突然襲來的石頭砸中。 “噗!”看著邪見含淚捂著頭上的大包,一臉認衰的表情,錦歲忍不住輕笑出聲,在看到主僕兩人關注的眼神後尷尬地輕咳出聲。抱歉,她不是故意的。 “請殺生丸大人放心,我絕不敢戲弄大人。事實上,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願追隨殺生丸大人一同取刀,以證明我所言非虛。若我有半句假話,任由大人處置。”用此生最真誠的眼神望向眼前冷漠如昔的冰山貴公子,葉錦歲自覺她的眼神炙熱得可以跟阿波羅媲美,估計,應該可以稍微打動一下冰山吧? “哦?你是想讓我把你的命,暫時留下麼。”劍眉微揚,殺生丸看著眼前完全掌握識時務者為俊杰精髓的女人,等著她的下文。 “是的,事實上,我想懇求殺生丸大人允許我追隨左右,經過昨夜後,我徹底明白,只有追隨在足夠強大的殺生丸大人身邊,我才能變得更強,完成死神的修業。” “我沒有當保姆的興趣,不過在找到墓地之前,可以暫時留著你的命。”利落轉身,殺生丸不再理會算盤打得太精明的女人。 “果然沒那麼美的事麼?”有些無奈地耙了耙頭發,雖然她也覺得她本來就不是女主,應該也沒有女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麼討喜,不過試試總是好的。而且,她最根本的目的,也達到了。她的第一個任務,其實跟殺生丸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無關系呢。 4陷阱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沒想到殺生丸大人竟會是如此有影響力的大妖怪,真是失敬吶。”所謂大妖怪,便是不需要張牙舞爪,很多時候甚至連吩咐也可省略,其他人便惟命是從。就算看起來根本人家妖怪手勁大一點就可以直接成佛的邪見小妖怪,在頂著西國貴公子殺生丸家臣的光環後,也可以囂張地看到誰使喚誰。甚至連她這個偽跟班,也跟著沾光,不敢冒犯半分,雖然大多數妖怪對于她這人類女子能活著甚至追隨在殺生丸身邊,覺得不可思議。 只要足夠強大,便可以隨意使喚弱者,甚至可以隨意決定他們的生死,當理性屈服于**,等級過于懸殊時,對于力量的渴求追逐,便成了法則。只有更強大,才能活著,才能不被欺凌,才能立于眾生頂端。 還真是混亂的戰國啊,無論是人類,或是妖怪。想到這,錦歲再度恨得牙癢癢,在心里默默抽打踢她來這生存率極低地方的無良作者。雖然現在跟著殺生丸還算安全,但沒被玲軟化過的殺生丸不是她敢染指的……咳,不對,她為人專一,目標只有大白一個,不能吃著碗里望鍋里,至于無論正臉側臉氣質力量都非常完美冰山度非常高的殺生丸公子,她是堅定不受誘惑的。就算端坐在牛車內的他現在听完她的恭維話後仍舊面無表情望向那輪落日,卻連那溫暖曖昧的夕陽和他肩上那柔軟似雲的絨毛亦無法柔和他堅毅冰冷氣息,冰山華貴氣質十足讓她狼血沸騰,她也不能受誘惑! “喂,無女,你有沒有听我說話的!”絮絮叨叨說完他的計劃,卻發現無女正在側身望向牛車里那個時而低頭垂淚狀時而堅定握拳的奇怪女人,完全走神中,火大的邪見狠狠地給了無女一拐子,結果下一秒自己就被隻果砸中頭部。“喂,你這……” “抱歉,剛剛手滑了一下……”一臉無辜地望向邪見,錦歲咧嘴一笑,“不過可惜吶,你似乎听不懂呢。”而她,也听不懂他們的話。果然,第一個任務難度再大,也要爭取努力完成。不然她在這邊,就跟聾子啞巴沒什麼區別了。朝無女略略頷首致意,雖然以前對于無臉女,正確來說是對于鬼怪很不感冒,但托他們這兩天往犬夜叉所在趕路沿途不斷更替使喚的鬼怪的福,她總算能在遠距離範圍內,接受他們的存在,心理承受能力提高不少。 算了,她遲早要習慣的,死神世界里的虛,其實也差不多的,就是多個洞而已。 望著即將溶入地平線的夕陽,葉錦歲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白哉,等著我吧。雖然又弱又怕死,但她也是個說要做就要做到的女人呢。 是夜 “殺生丸大人。”躡手躡腳地走到殺生丸身邊,邪見鬼鬼祟祟地準備向自家主子打小報告。 “怎麼了,邪見?”仍舊望著天上那輪圓月,任由夜風輕輕拂過冷漠俊美的臉,殺生丸顯然對邪見匯報的東西興致不高。這兩天邪見自告奮勇請求負責監視那名喚錦歲的女人,怕她趁機逃走, 不過他倒是覺得,那個女人逃走的幾率很低。即便說出了墓地的所在地,卻沒有請求離開,反而自動留下來,果然她的目標,也是鐵碎牙麼。 “那個女人在練習那把奇怪的斷刀後,就偷偷在樹林那邊雙手比劃著什麼,而且念著好像術語之類的東西。殺生丸大人,我總覺得這個女人心懷不軌,果然還是直接殺掉好了。” “無所謂,我倒想看看,她想對我殺生丸,耍什麼花招。”金色雙眸望向笑得一臉無辜的葉錦歲向他走來,直接起身,“如果等下找不出墓地所在,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誒?呵呵,當然。”沒想到殺生丸這兩天第一次跟她主動說話竟是說這個,有些微楞的葉錦歲暗暗嘆了口氣,這麼說,她今晚就可以見到犬夜叉了。 但願一切順利。 一輪圓月瓖嵌于寶藍色夜幕上,即便有幾縷薄雲也無損它皓潔的光輝,連帶大地也浸染在那安寧的銀白之下,祥和平靜得似乎不帶半絲詭異邪魅。 但是,這樣的夜晚,卻很容易讓人解除戒心,然後,步入陷阱。 “……這身體,已經被毀壞過一次了,啊……”原本滿是憐惜懷念望向紅衣少年的華衣女子被巨爪施力鉗緊後不醒人事,讓紅衣少年終于無法保持沉默,驟起發難,直接出手救下被殺生丸重新復活用來威脅他道出父親墓地所在的十六夜,他的母親。 “嗷!”跟之前那只一樣被斬斷手臂的牛角怪痛苦地揮舞著斷臂嚎叫著,連帶跟著殺生丸站在上面的葉錦歲也一同受難。 “哇!”只感覺激烈晃動就快摔下去的葉錦歲拼命抓緊可確保平衡不摔下去的救命稻草,連帶重溫現實版經典場面的興趣也蕩然無存。 “切,戈薇,你快帶我母親走,我來拖住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殺生丸身邊為什麼會有個女人出現,而且感覺跟戈薇一樣,一點騷亂就大驚小怪,是普通人類麼?哼,雖然很想嘲諷殺生丸幾句,不過現在母親也在,還是帶她離開最重要。 “……”回首望向身後這幾天一直謹慎地和他保持著距離,唯恐激怒他的某個無膽女人一臉受驚表情,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松開他的絨尾。 “抱歉,一時手誤。”訕訕地松開自家的安祿之爪,葉錦歲一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不能怪我的表情,“啊,他們要逃走了!”指了指犬夜叉所在的方向,果然將冰山貴公子的注意力轉移。 好險,如果剛剛不是及時收回自家爪子,殺生丸的注意力又在犬夜叉上,她肯定會被整個踢下去的。不過,殺殺的毛好軟,= v = “你這沒用的東西!”躍于半空抽打遲鈍得連獵物準備逃走都沒有反應的牛角怪,殺生丸在落回它肩上時發現葉錦歲狼狽地趴著,就快摔下去了,然後…… “呼,真的好危險,這麼摔下去肯定直接超生了。”抱緊依附物驚魂未定地望向下面冒充十六夜的無女在牛角怪襲擊犬夜叉時及時使用妖術逃離,明白計劃進行順利的葉錦歲不禁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她下次打死都不要站在牛角怪身上,太恐怖了。殺生丸都不知道為什麼能站得那麼穩,果然大妖怪就是大妖怪,平衡感都比人家強,還是說,早被他被牛角怪顛習慣了?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殺生丸大人,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墓地……啊!”轉過身的邪見錯愕地看著高處兩人,那個女人竟敢……而且在做出這樣的行為後,居然到現在都沒事,難道殺生丸大人……“殺生丸大人,我什麼也沒想!”在被似乎很清楚自己正在想著什麼的殺生丸冷冷瞥了一眼,邪見慌亂地解釋著。 ?邪見為什麼一副好像看到類似世界末日都不可能看到場景的表情?莫非……望向自己那雙已經熟門熟路懂得找安全庇護所在的手,葉錦歲徹底無語,不敢看某人的表情。話說,既然有事不過三這句話,證明第二次應該還不會怎樣吧? “再不松手,在找到墓地之前,你就可以先死了。”冷冷的玉質嗓音中有著令人畏懼的殺意,金眸對上那雙隔著鏡片的微訝黑瞳,修長的手指在月華下泛著淡淡淺綠色光芒,昭顯它主人說的話不會打半點折扣。 “是,多謝殺生丸大人手下留情。”即刻松開自家色膽包天的手,暫時不想成為楊過或者鬼僕的葉錦歲直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朝殺生丸躬身行禮,“殺生丸大人,既然犬夜叉已經中計,是否現在跟過去?他身邊那名人類女孩是巫女,我怕會擾亂大人的計劃。”也會擾亂她的計劃。 “哦?你很關心嘛,錦歲。”冰冷如昔的俊臉不帶喜怒,金色雙眸望向眼前恭順無比的女人, “是不是,你也很在意鐵碎牙呢?” “不,在下已經有自己的刀了,相信殺生丸大人也很清楚,全無妖力的在下是無法使用鐵碎牙的。”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殺生丸挑明了,她也不妨說出一部分事實,“錦歲明白,殺掉錦歲對于殺生丸大人來說,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之所以不殺錦歲,是因為殺生丸大人不容許有人能在愚弄大人之後,卻能自大人的怒意下逃離,比如說,提前死亡。所以跟隨大人尋得令尊墓地,取得鐵碎牙,自然便是錦歲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當然,她也可以順便完成她第一個任務,正式獲得交流的能力,不然等她學完日語,黃花菜都涼了。 握拳,大白還等著她禍害……咳,治愈,她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提前完成修煉的。 “你倒是很清楚怎樣才能活得久一些。”對于葉錦歲的話信任度不到一成,殺生丸望向在他們談話時一直碎碎念一些亂七八糟東西的邪見,淡淡出聲,“邪見!” “啊!殺…殺生丸大人,”心虛地望著自家仍舊沒有發飆跡象的主人,邪見才想起殺生丸剛剛叫他的原因,“接下來請放心交給我邪見吧,殺生丸大人。” “要我來演這麼無聊的戲,要是找不到墓地,就殺了你們兩個。”似雲淡風輕般說出來的話,明明是平淡無奇的語氣,卻就連听不懂日語的葉錦歲,也莫名地心髒緊縮。 這個男人,還真是從來不把別人的命當過一回事吶。 5任務進行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真是的,為什麼我要跟你這個奇怪的女人一起來打探情況,喂,好歹也稍微幫忙劃下船吧?”郁悶地劃著船,邪見朝一臉悠閑站在船上好像外出曬月光散心般的女人呼喝著,卻只換來她一臉無辜的笑容和完全听不懂的話語。 真是的,雖然說殺生丸大人的心情向來陰晴不定,做的事有時候他也琢磨不透,但這樣只喜歡穿著死氣沉沉的黑色衣服,眼楮前面還戴了兩個奇怪的晶片,滿臉壞笑對殺生丸大人動手動腳沒半點矜持的奇怪女人,為什麼殺生丸大人可以一直容忍她在身邊? “雖然你听不懂我的話,不過呢,”突然蹲下身的錦歲猛地將邪見的臉扭向前右方的汀地,指了指即將把犬夜叉吸進體內的無女,“要是犬夜叉在沒問出墓地所在之前就死掉了,我們都會被殺吧?” ( ☉ o ☉)啊!雖然脖子被突然大幅度扭動疼痛不已,雖然他仍舊听不懂眼前這個女人的話,但是,他似乎在這一刻,完全明白她想說什麼。拼老命將船劃到岸,腳一沾地邪見就飛奔到兩人前面揚著人頭杖狠狠給了已經完全陷入痴迷狀態的無女一拐子,讓她徹底清醒。 “邪見大人……” “喂,無女,你想怎麼對他無所謂,但要是在沒問出墓地所在他就死了,無法對殺生丸大人交代該怎麼辦!”他的小命還是要的,擦擦額頭被驚嚇出來的汗,邪見朝無女揮了揮人頭杖,“快點問!” “那兩個人都是殺生丸的手下嗎?冥加爺爺。”已經被冥加解除了幻術,偷偷躲在草叢準備伺機救犬夜叉的戈薇低聲詢問肩上的冥加。雖然剛剛已經見過一次,但剛才急著逃避殺生丸的追殺沒看清楚,現在她才發現這個穿著傳統江戶時代黑色武士和服的女人,竟然戴著眼鏡! 難道,她跟自己一樣,也是因為食骨井而來到這個世界的?因為遇到的是殺生丸,為了活命,所以才和他在一起嗎? “嘛,那個小的是小妖怪而已,這個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啊咧啊咧,沒想到殺生丸也到了這種年齡了呢,不過對人家小姑娘也太刻薄了些,都讓人家跟著了,好歹也送些漂亮衣服給人家嘛。”看著前方滿臉悠閑一副事不關己表情的女子,冥加雙眼弧成詭異的弧度,連帶聲調也有些猥瑣,在看到戈薇意識到他的不良潛台詞微微抬高手掌後連忙揮了揮手,“別打別打,那個女人不是妖怪,雖然有些靈力,應該也不會很強,你小心邪見的人頭杖就可以了。” “來,犬夜叉,讓媽媽看清你的心,父親的墓地,到底在哪里?”無女加深妖術,潛入他的靈魂深處。 “……不知道。”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痛苦卻仍舊沒有反抗無女對他靈魂探察,犬夜叉喃喃低語著。 “好好想清楚,告訴媽媽。” “右邊的……黑珍珠。”陷入無女深度幻術的犬夜叉已經失去意識,道出連他也不曾知曉的所在。 “右邊的黑珍珠?那是什麼,只有這個是不能知道墓地所在的,給我繼續問。”折騰了那麼久才得到這麼個不倫不類的答案,邪見不禁火大。 “可是邪見大人,再繼續逼問下去,這孩子的靈魂會被破壞。” “不要緊,做吧。”犬夜叉死不死關他什麼事,他要是把事搞砸了可就真的得被殺生丸大人抽死了。 “是。”雖然有些不忍,但無女還是乖乖繼續加深妖術探察犬夜叉的內心,“犬夜叉……” “很辛苦啊,媽媽……”仍舊沉浸在妖術中的犬夜叉也不禁微微□。 “喂,還沒好嗎?再拖下去我就要被殺生丸大人罵死了,啊?”突然發覺自己手中的人頭杖不翼而飛,邪見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戈薇狠狠踩了一腳。 “你這小惡黨!”直接將人頭杖當球棒將邪見打飛,戈薇正想上前救犬夜叉,卻發現那名仍舊帶著笑意的黑衣女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無女身旁,將一把斷刀架在犬夜叉頸上,左手抓著他的頭發。 “別動!”用為數不多的日語警告戈薇,就算言語不通,她的舉動也很能說明問題。錦歲望了望一旁的空地,言簡意賅,“人頭杖。”為了提高威脅可信度,還特意將千本櫻稍微靠近犬夜叉一些。 “可惡!你也是從現代由食骨井穿越過來的吧?為什麼要跟著殺生丸做這種壞事?”怒氣沖沖地罵著眼前似乎對于別人的性命毫不在意的女人,難怪她會跟著殺生丸,根本就跟他一樣可惡。 完全不知道戈薇在說什麼,在看到她沒有如自己示意將人頭杖丟掉後,非常干脆地將刀子挪近, “同樣的話我不會說兩次。”憑著記憶說出白哉大人經常說的一句話,錦歲不知道自己說對了沒有,不過,看來還是挺有效果的。眼前沒被命運女神真正玩弄過不知道人生黑暗的單純小女生很快順從地將人頭杖丟到一旁的空地,帶著一臉不甘心的表情。 嘖,雖然重視同伴的心意很值得肯定,不過,將武器那麼輕松地丟掉,要自己真想對她做什麼,估計她可以死上一百回了吧?嘛,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 想到正事的葉錦歲帶著無良笑意的臉上閃過一抹認真的神色,抓緊犬夜叉的長發,意念稍轉,千本櫻便微微泛著紅色光芒,雖然用來打架鈍了些,但要用來割斷頭發,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無女和戈薇都微訝地看著眼前女人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割下犬夜叉一束長發後,便直接將斷刀回鞘,重新退回原先的位置。 “嘛,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無女。其實,知道‘右邊的黑珍珠’,對于殺生丸大人來說,已經足夠了。”咧嘴一笑,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她的話,錦歲直接拿著犬夜叉的銀發瀟灑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女人到底是來干什麼的,無語地看著錦歲離去,無女和戈薇重新將注意力轉到原本一大束漂亮銀色頭發在昏迷時禿了一塊的苦命娃犬夜叉身上。 于是,奪犬大賽開始。 這里應該夠安全了吧?走入比肩還要高的不知名草叢中,錦歲臉色微凝,拔出斷刀稍微靠近伸出的左手食指,皮膚很快被刀壓割破,殷紅的血液緩緩流下,滴落泛著紅光的刃身上,一時間,刃身發出更為耀眼的紅光。 有些吃痛地將食指放進口中吮吸止血,葉錦歲自懷里取出犬夜叉的銀發,小心地纏繞在斷刃身上之上。令人意外的是,僅是刀壓便能割破皮膚的利刃,纏繞其上的銀發卻未斷分毫,反而在刀壓的研磨下微微泛著銀色光澤,像在和刃身相互感應般。 “看來雖然是半妖,還是繼承了犬神族的血統,符合要求了。”看著銀色發絲在閃耀著小小火光不斷燃燒消失,錦歲稍稍松了口氣,沒想到第一個任務,比她想象中輕松許多。 那個無良的神,給她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取得犬神一族最強者後人的銀夜之發,也就是……狗毛(=_=) 雖然某無良神暗示得快接近明示,她指的是殺生丸大人那飄逸柔順的華麗銀色長發,但是,她就是再愛大白再想去尸魂界,也不能拿自家小命去撩撥殺生丸大人那顆暫時還沒半點融化跡象對女人沒半絲憐惜的冰硬少男心,所以,她從一開始便把主意打到二狗子犬夜叉身上了。 最起碼,就算犬夜叉對自己出手,也不會殺她。所謂人善被人欺,狗善被人踢,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等到最後一縷銀發消失在葉錦歲的視野,斷刃突然射出一道銀光沒入她體內,力度強大得讓猝不及防的她狼狽倒地,只得乖乖自己爬起來。讓人懷疑是不是某無良神因為收到非預期中的‘貢品’而故意為之。 “那個混蛋……啊!真的變成日語了,真夠神奇的,早知道犬夜叉的頭發這麼好用,當年就不用考六級考得那麼痛苦了。”興奮地將斷刃回鞘,心情大好的葉錦歲笑容滿面,“雖然目的已經達到,不過,還是去看看殺生丸他們到底找到墓地沒有吧。嘖,這片草地的草還真夠高的。”沒辦法解下刀鞘撥開草叢往喧鬧不斷的前方走去,葉錦歲忍不住埋怨自己剛剛選了個爛地方。 不遠處的樹林里,幽暗中一雙紅色雙眸一直注視著這一切,直到葉錦歲走出草地,才漸漸隱去。 6魂葬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等錦歲到達眾人所在地方時,才發覺殺生丸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在戈薇的幫助下解除無女妖術的犬夜叉,剛剛听完戈薇說完來龍去脈,準備找殺生丸算賬,卻被突然欺近的殺生丸單手提起。 “沒想到竟然在那種地方,我殺生丸已經看穿父親墓地的真正所在。竟將墓地藏在那麼奇怪的地方,難怪怎麼找也找不到。”金色雙眸淡淡掃過滿臉笑意的錦歲向他走來,仍舊自動自覺地站在他身旁。 “啊,你是剛剛那個奇怪女人。”發現之前偷偷剪了犬夜叉一大束頭發的女人又突然出現,仍舊回到殺生丸身邊,覺得剛剛自己也被耍的戈薇不禁怒目以對。卻突然想起現在不是跟這個女人計較的時候,便繼續關注著現時動彈不得的犬夜叉。 “你這家伙,從剛才開始就在說些什麼!”被掐得快說不出話的犬夜叉完全在狀況外,卻很清楚一件事,他被他的哥哥,殺生丸算計了! “是不知不覺中被委托的麼,那麼便和哥哥我,去祭拜父親的墓地吧。”雙指並攏靠近犬夜叉的右眼,金色的妖力便直接射入犬夜叉眼內,稍一用力,竟從他眼中緩緩拖出一枚黑色珍珠,然後很干脆地松手任犬夜叉摔得四仰八叉,仿佛跟手中微微泛著光芒的黑珍珠比起來,犬夜叉的命根本不值一提。“因此怎麼找也找不到啊,看到又看不到的地方,真正的墓地是個看不到的地方,其實,就是封在你右眼的黑珍珠內。”雖然仍舊面無表情,卻看得出心情極佳的殺生丸突然想起什麼般,俊臉朝一旁微側,“你的命保住了,錦歲。” “是。”未曾察覺有何異樣的葉錦歲微微躬身行禮,以示服從。等到她意識到剛剛殺生丸是直接用日語跟她說話,而她也是直接用日語回答的時候,才錯愕地望向殺生丸。“殺生丸大人,什麼時候知道……” “特意跟著我,不就是為了找到犬夜叉,完成言靈之術麼。”既然他能在那麼遠的地方听得見墓地的密語,自然也能得悉她的小動作。而且她的右手的血腥味,也未完全消除。 “未經殺生丸大人同意便擅自行動,實在抱歉,只是此術不能經吾輩口中外傳,還望殺生丸大人見諒。”說得一臉愧欠,錦歲利用躬身行禮的機會掩去臉上微宓謀砬椋 悅餛乒Α6雜諭 俗髡呃此擔 嬉 砑癰菊也壞槳氳愫奐5鈉踉己屯夤冶糾淳禿薌虻ュ 湊 蝗酥 浪澄蘗忌竦腦級  趺聰龜共皇撬盜慫恪K降奈粗  潁 褪歉 實娜擻美y的。 “他的命無關緊要,既然墓地已經到手,你的事情我沒興趣。”對錦歲的話信任度仍舊未達一成,將手中黑珍珠收攏,殺生丸一臉淡漠,金色雙眸略帶嘲諷望向一臉憤恨的犬夜叉。 “就為了這種事情,竟然做出一個假的媽媽來騙我?”氣得渾身發抖的犬夜叉瞪向剛剛被戈薇強行解除妖術後伏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無女,同樣金色雙眸映著比他強大許多的哥哥,即便殺生丸不說,他也很清楚,他這個哥哥有多鄙視自己,或者說,一直都以和他為兄弟為恥,認為他的母親,身為人類的十六夜玷污父親一族的血統,但是,這不意味著他可以肆意玷污他對于母親的思念。 “哼,余興而已。”不過是卑微的半妖,還不配對他大吼大叫。 “你個混蛋!”直接亮出利爪直取殺生丸的門面,不料尚未曾觸及他半邊一角,殺生丸卻已輕輕一躍避開他凌厲的攻擊,居于半空。 “去死吧!”泛著瑩綠色光芒的光鞭直取犬夜叉,在他堪堪避過幾次後終于被擊倒在地,動彈不得。 “嘖嘖,真夠狼狽的。”犬夜叉雖是半妖,卻是繼承了大妖怪犬大將的血統,尚且被殺生丸的光鞭打得痛呼出聲,要是打在普通人類身上,估計一下就散了。摸了摸有些起雞皮的臉頰,葉錦歲不禁暗自慶幸自己夠弱,弱得殺生丸看不上眼,所以,她的小命保住了。 光鞭並沒有因為擊倒犬夜叉而收手,反而在他重新站起來時,再度直取他門面,傷痛尚未恢復的犬夜叉眼見光鞭逼近,卻無半點還手之力。 瑰紅色的和服擋在犬夜叉前方,在眾人都來不及反應前,便被光鞭擊得四分五裂。 “啊……為什麼她會?”忍不住驚呼出聲的戈薇不敢置信地看著被光鞭擊碎的無女,明明是她偽裝成犬夜叉的母親,還差點將犬夜叉害死的,為什麼卻在這緊要關頭,拼命救下本跟她毫無關系的他? “無女,是擁有母子親情的妖怪,保護孩子,算是她的本能吧。”像是在替無女不合常理的行為做注解般,冥加告訴了戈薇,也告訴了在場的人答案。其實無女本來就是因為戰亂饑荒失去孩子的母親靈魂形成的可憐妖怪,因為一直放不下對于孩子的執念而徘徊人間。 “孩子,我的孩子……”即便軀體粉碎之後,僅剩下仍帶意識的頭顱,無女仍舊無法舍棄對于孩子的眷戀。 “殺生丸大人,請把她交給我處理吧。”在殺生丸未再度揚鞭前,暗自嘆了口氣的葉錦歲徑自走到無女面前,直接拔刀出鞘,朝無女略略頷首,“無女,只有不固守已然無法改變的過去,才能擁有未來,你也想再次真正擁有你自己的孩子吧。”微微一笑,黑色雙眸閃過決意的錦歲直接將左手附在刃身上,無視被刀壓絞得鮮血淋灕的左手,直接握緊刃身滑向刀刃尾端,整把刀都開始泛著濃烈的紅光,連帶原本僅有三分之一的刃身,也隨著左手所到之處漸漸恢復成完整的刀刃。 “這是……”冥加有些訝異地看著眼前靈力明顯提升許多倍的女人,這女人,不但靈力,就連眼神和氣質,都變得強大而可靠。 “我是死神錦歲,雖然無法改變你的過去,卻願送你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魂葬!”將泛著紅光的刀柄蓋上無女額頭,在她額頭留下泛著光芒的法印,無女原本散落在四周的軀體和頭顱,開始漸漸泛著銀光消失。在場眾人都感覺到那安寧而純粹的死亡之國的氣息,那是死者們,真正該去的地方。 “謝謝……”在無女消失的最後一刻,終究自執念中解脫。 “特意殺傷自己強行提升靈力,就為了替一個認識不到兩天的雜魚妖怪淨化麼,無聊。”淡淡地瞥了錦歲一眼,對她的行為不以為然。剛剛這個女人身上的異樣氣息濃重了許多,原本以為她自稱死神不過是隨口胡謅,現在看來,倒真有幾分可信度。 “本來死神的職責就是安息靈魂,遇上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吶。”雖然她向來沒血沒淚慣了,卻一直都不曾丟掉,身為人類的那顆心。所以,偶爾還是要損己利人下。將仍舊保持著完整形態的刀回鞘,葉錦歲笑得有些狼狽,沒想到她跟無良神要來保命用的福利,第一次使用的時候居然是用在這種場景。 那次在她軟磨硬泡了某無良神許久,最後總算勉強同意給她來一項能在短時間靈力達到斬魄刀完整時狀態使用正體斬魄刀來保命的外掛。 但是,作為代價,就是她得在承受千本櫻刀壓的情況下,用握刀的左手的血染滿這把太刀,就算這樣,以此維持的使用時間也不超過一小時。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術雖然可以勉強在短期內提升靈力保命,但要是頻繁使用,承受這把刀的刀壓的左手,遲早是會廢掉的。特別是每當你的刀成長一分,它便會便會提高五倍刀壓。”某神的話很清楚,假若她不謹慎使用的話,是會變女版楊過的。 “死神……”因為無女事件對葉錦歲稍微有些改觀,不再把她和冷酷無情的殺生丸看成同類的戈薇,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明明帶著現代人才有的眼鏡,卻又穿著傳統古代武士服裝的女人,她自稱為死神看起來像個普通人類,但自從剛剛恢復那把刀後,身上的氣息便變得有些不同,好像她說的就是真的,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死神。 安息靈魂麼,看來她不是壞人呢,最起碼截止到現在,都沒做過真正的壞事。 “切,死神也會救人麼?喂,你跟殺生丸一起耍我的賬我就不計較了,但你為什麼要切掉我那麼多頭發。”郁悶地指了指自己像禿了一大塊的頭發,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受的苦難,犬夜叉不禁火大。 “啊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束頭發是我剪掉的?你親眼看到了麼?”笑得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某無良死神推得一干二淨。 “額……我那時候昏迷了,可是戈薇看到了。對吧,戈薇?”老實孩子犬夜叉馬上轉身望向自己同伴尋求認同。 “對,對啊,你那時候明明用刀架著犬夜叉讓我放下人頭杖,然後砍了他一大束頭發後就離開了。”沒想到身為人人畏懼之前明明還一身正氣的死神,居然會賴賬,戈薇連忙重新描敘了當時的場景。 “嘖嘖,戈薇小妹妹,你這話說得太漏洞百出了。身為殺生丸大人的……咳,隨行人員,明顯是堅定站在殺生丸大人這邊的我,有什麼理由在把刀架在犬夜叉脖子上,又逼你扔掉人頭杖後,卻不殺他也不殺你,甚至也不拿走人頭杖,就單單取了犬夜叉的頭發,就直接離開了呢?” “這……”錦歲的反問讓戈薇一時語塞,這好像的確說不過去。 “好吧,退一步講,假若我的目的真的就是犬夜叉的頭發,那為什麼在目的達成之後,同樣不殺你們兩個,甚至在取走頭發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你們面前呢?”揚起招牌的無良笑容,葉錦歲柯南式地伸手一指,“真相只有一個,其實真正的犯人是你,你是在剛剛和無女爭奪犬夜叉的時候用力扯住犬夜叉的頭發,然後扯禿了人家一大塊後沒膽告訴他真相,于是嫁禍到我身上了,因為我那時候跑去找被你打飛的邪見了。” “……喂”狐疑地看著被反咬一口後氣得一時反應不過來的戈薇,犬夜叉上下打量著她,“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摸了摸後面禿了一塊的頭發,話說,他真的覺得頭皮有些隱隱作痛涅。 “喂,明明是她誣陷我的,笨蛋犬夜叉。”戈薇氣得叉腰大罵眼前的笨狗,就算她真扯禿他的頭發,又有什麼好不敢承認的。 “喂,不用發那麼大脾氣吧?”被戈薇的彪悍氣場嚇到,犬夜叉馬上轉為弱勢,疑惑卻越來越大,話說,有個詞叫惱羞成怒的,是不是說的就是她現在這種狀態? “話說,殺生丸大人……”一臉諂媚地望向好以無暇看戲的殺生丸,錦歲帶著討好的笑容。 “什麼事?”淡淡瞥了無賴兼無良的女人一眼,這個女死神,還真是跟他以前遇到的女人完全不同,沒有半點女生該有的矜持。 “殺生丸大人身上,有止血靈藥可以施舍點給我嗎?好像傷口太大,止不了血呢。再不治好,怕會拖殺生丸大人的後腿呢。”無奈地攤開仍舊往外冒血的左手,錦歲不禁微微蹙起柳眉,傷口比她預想的還要深,果然,好人不是她做得來的。雖然覺得可能性比較低,但她還是向在場最有可能救得了她的殺生丸求助。既是用毒高手,用藥方面應該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最起碼消毒止血的藥還是會有的吧? “切,你別指望了,像殺生丸這種家伙,是不會理會其他人的生死的,就算你幫他做事,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听到錦歲的話後犬夜叉不屑地打斷她的妄想,瞥了仍舊冷漠如昔的殺生丸一眼。 “怎麼可以說得殺生丸大人好像無良的小氣鬼,而且治好我的傷對殺生丸大人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要說得人家好像連我這種程度的傷都治不了一樣。更何況,好歹人家殺生丸大人也是出生名門的貴公子,受過良好貴族教育,基本的‘為妖處事’還是懂的……吧?”一臉義正言辭地瞪著犬夜叉替殺生丸辯白著,錦歲一邊毫不客氣地把手直接伸到殺生丸面前。 ……喂,明明連你都在句尾用了疑問語氣了吧?犬夜叉一行人滿頭黑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覺得,她能在藐視人命冷酷無情的殺生丸身邊生存下來,其實也不無可能。畢竟身為一個女人,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也算一種境界了。 “哼,我有說要讓你跟著麼,錦歲。”被眾人直勾勾望著的殺生丸冷哼一聲,卻出乎意料地高抬貴爪附上錦歲鮮血淋灕的左手,“不過,一個半妖,還沒資格對我的行為下定論。” “是,萬分感謝殺生丸大人。”恭謙地行禮致謝,錦歲無視眾人呆掉的表情,看著自家完好無損的左手,笑得合不攏嘴。 “游戲就玩到這里了,犬夜叉。邪見,邪見!”言歸正傳的殺生丸要用人頭杖時,終于想起了某跟班。 “殺生丸大人,我來了。”苦命的邪見趴在草地找了人頭杖許久後終于取得,舉著人頭杖屁顛屁顛地跑到殺生丸跟前,笑得一臉陰險,“人頭杖我帶來了。” “我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取過人頭杖擊向放落地面的黑珍珠,果然人頭杖的老翁頭笑了,泛著瑰紅色光芒的黑珍珠很快打開墓地的入口。沒有半刻遲疑,主僕兩人即刻步入入口,當然,還有準備進去看兄弟奪刀這出犬夜叉里經典場面的錦歲。 不過啊,小錦歲,喜歡湊熱鬧,其實不是個好習慣呢。 7奪刀(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犬大將骸骨內,白色華服戰鎧的銀發男子立于刀台之前,定定看著眼前刀身殘缺不齊其貌不揚的太刀,金色雙眸野望漸炙。 “一刀便能斬殺上百匹妖怪,父親的牙之劍,名為鐵碎牙。”緩緩握上刀柄,殺生丸對于鐵碎牙的執著,更多源于對于父親強大的孺慕。 “鐵碎牙是用老爺的牙打磨而成的刀,也就是說,得到了它,就是繼承了老爺的強大妖力!”同樣為得償所願的主人感到高興的邪見在看到殺生丸被結界彈開後大吃一驚,“這是……” “非常謹慎地張開了結界呢。”看著已經被結界擊成烏紫的右手,心念稍轉便再度恢復原樣,金色雙眸望向身後自到達墓地後便謹慎地和他保持著相當距離的錦歲,“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既然知道鐵碎牙,也對它的所在毫不意外,應該也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有些含糊不知該不該告訴殺生丸實情的錦歲對上那雙純淨的金眸,嘆了一口氣, “這恐怕跟令尊當初打造它的初衷,不無關系。”她沒說謊,但是,也不想說實話。 老實告訴殺生丸其實鐵碎牙是你老爸留給犬夜叉的,就連刀都設定只能是半妖使用,像你這種血緣純正的大妖怪這輩子是不用指望,乖乖棄了你家無良老爸的破刀好好磨利自家的牙才是正道,這種話她真的能說出來麼?就算她說出來,而殺生丸也信了,明明知道這一切還帶他瞎白跑這一趟浪費人家一大堆期待的自己,真的能活下去麼? 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她一開始便對鐵碎牙的所在表現得太過熟識,這個時候裝傻顯然也不聰明,所以,這樣的回答,才是最不欠扁的答案。反正,接下來殺生丸也沒時間理會她了。 “殺生丸!”大吼一聲,直接從高處攻下的犬夜叉利爪尚未踫及殺生丸衣角,便被他輕松躲過,反而自己跌了個四仰八叉,在骸骨中滿地打滾,爬起來暈乎乎的連殺生丸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惡,在哪里?” “噗……”忍不住輕笑出聲的錦歲在兩兄弟關注的眼神注視下,淡定望向別處,裝作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雖然知道犬夜叉跟殺生丸兩人的實力懸殊,但等到真的出手了,才知道相差多遠。 “在父親的墳前,能否安靜些。”居高臨下地俯視地上有些狼狽的紅衣少年,輕松避過犬夜叉沒半點技術含量攻擊的殺生丸金色雙眸有著淡淡不屑。 “說什麼,你才是來搗亂的吧!”氣得有些炸毛的犬夜叉當然知道自己跟殺生丸實力差得有多遠,但是,再怎麼弱他也是有脾氣的,被耍得那麼慘,他這筆帳怎麼都要跟他算。 “犬夜叉少爺,後面,後面!”看犬夜叉完全不知道進來他老爹墓地重點的冥加忍不住在他肩上跳腳,提醒他來此處的真正目的。 “後面?後面什麼?”傻乎乎轉身的犬夜叉看到劍台上那把劍身殘缺不全的劍,摸不著頭腦。 “這就是老爺的牙之劍,鐵碎牙!” “額?這麼破破爛爛的劍,叫什麼?這麼鈍,連蘿卜都切不開吧?”走近看清楚那把劍的犬夜叉更加唾棄,這麼鈍的刀,除了當遺物瞻仰外,還能干啥? “犬夜叉少爺,請從台上拔出它吧。殺生丸大人,你是拔不出這把劍的,對吧?”作為當年遺囑的見證人和托付者,冥加顯然更清楚犬大將的意願。 “認為犬夜叉拔得出這把劍麼?”冷冷看著完全不明就里的犬夜叉,突然想起錦歲那個女人那有些吞吐的回答,心里厭惡的念頭漸沉。 “那是當然,因為這把鐵碎牙是老爺留給犬夜叉少爺的……”往後縮了縮,已經是老油條的冥加覺得不能把話說得太死,“老爺將墓地托付給犬夜叉少爺,就是最好的證明。咳,來,犬夜叉少爺,動手吧。” “嘖,什麼寶刀,我對這種爛刀沒興趣,殺生丸,你狠狠地戲弄了我呢,給我死在這里吧。”完全偏離冥加預期的犬夜叉直接亮爪殺向高處的殺生丸,卻在未踫到他之前,便再度被他避過。 “你在瞄準哪里?”翩然落地的殺生丸冷清嗓音里有著淡淡嘲諷,對犬夜叉接下來的猛烈攻擊完全輕松避過,與其說是在戰斗,不如說,不過是在逗弄戲耍實力天差地別,卻嫌命太長敢向他亮爪的犬夜叉。 因為實力差別太大,所以,如果不是太過分的話,殺生丸會連動手都懶麼。靠著骨壁打著呵欠,即便現在體質稍微有所不同生物鐘卻不曾更改分毫的錦歲看著眼前這兩兄弟,其實,剛剛犬夜叉對于鐵碎牙的態度和舉動,救了他的命呢。 那時候,或者說步入墓地後,假若犬夜叉對鐵碎牙表現出半點興趣,殺生丸絕對會滅了他的。不過……望了望躲在較高處骨壁,抓著藤蔓同樣關注著這場奪刀戰的少女,錦歲感覺這件事大概是不能善了了。 “犬夜叉,去拔劍吧。”果然,錦歲還沒想完,戈薇已經開始慫恿犬夜叉,“那個殺生丸他不能拔出那把劍吧,如果你能拔出的話,就可以狠狠地羞辱他了啊。” =_=!喂,能不能不要仗著有女主的光環就說這麼找死的話,你不會死,但是會連累無辜圍觀群眾的。你看,人家殺生丸大人那張冰山臉溫度開始降到絕對零度了。 “哼,原來是這樣,那樣會讓他很不爽呢,”自覺自己肯定打不過殺生丸的犬夜叉覺得能讓殺生丸丟臉也是件很大快人心的事情,那樣自己的仇也就算報了。主意一定,犬夜叉直接跳上劍台,笑得囂張,“真想看你那張哭喪的臉是什麼樣子吶。”握上鐵碎牙刀柄,犬夜叉開始用力拔出。 “可惡,之前拒絕著殺生丸大人的劍之結界,居然接納了犬夜叉。”望向靜立一旁沒有進一步舉動的殺生丸,邪見有些微愕,殺生丸大人,到底在想什麼。 “這樣好麼,大人。”不知何時站立在他身後的錦歲望向冷眼旁觀的殺生丸,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想法。他想知道,他父親的用意。 說到底,他對于剛剛冥加說斗牙王讓犬夜叉繼承鐵碎牙的說法,還是在意了。無論是人類中的貴族,或是正統大妖怪,只有實力最為優秀被選定為繼承人的兒子,才會得到象征著傳繼和承認的刀。 所以戈薇從某種意義上說對了,假若單純從妖力或潛力兩方面判斷,鐵碎牙選擇了犬夜叉的話,對于自己的力量和血統一向引以為傲的殺生丸來說,將會是非常大的打擊。 圍繞劍周圍的結界開始泛著光芒,金眸靜靜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回答錦歲的問題。 “果然鐵碎牙是屬于犬夜叉少爺的,來,犬夜叉少爺,拔吧!”冥加蹦著,對于鐵碎牙並不排斥犬夜叉感到開心。那樣最起碼犬夜叉少爺,等下還有活命的可能。 “啊~~~~~~”似乎在做最後的發力般,感覺即將拔出的鐵碎牙光芒更炙,但很快卻又漸漸暗淡了下去,只冒了幾縷煙就算完結,劍卻仍舊好好地插在那里。 “……喂”本該是在最後關頭一鼓作氣拔出劍的犬夜叉突然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般松懈了下來,一把抓住在他肩頭蹦的冥加,狠狠地捏著,“拔不出來啊~”混蛋,說得那麼肯定,害他丟臉丟大發了。 “額?為什麼呢~”快被犬夜叉捏扁的冥加也有些暈了。 “啊咧?”冥加不是說它是犬夜叉老爸留給他的嗎?同樣有些意外的戈薇看著偷雞不成蝕把米,份丟得更大的犬夜叉捏著冥加,頓感前途無亮。 “花招就到這里了。”冷哼一聲,隱約知道答案的殺生丸已然動了殺機,直接襲向犬夜叉,對他遲鈍的閃躲完全失去任何耐性,單手便擒住犬夜叉,將他按在骨壁上,右手微微泛著令人畏懼的森綠光芒,“讓我的毒爪送你歸西!消失吧!” 根本不需理會所謂的安排。只要犬夜叉死了,那麼鐵碎牙的真正主人,便只會是他。 即便在危機之際狼狽躲過那頃刻便將骨壁融化的毒爪,逃不了多遠便被殺生丸追上的犬夜叉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殺生丸一袖子甩在地上。 “別想逃。”指尖綠色光鞭流轉靈活得猶如本身便是身體一部分般,不管犬夜叉如何閃躲,都如影隨形。 “嘿嘿,殺生丸大人,我來幫你。”搖晃著人頭杖,一臉奸笑的邪見準備趁犬夜叉被殺生丸抽得滿地打滾時烤了他。 “這家伙!”在上面看不過眼的戈薇直接跳下踩到邪見身上,“卑鄙的家伙。” “什麼?受死吧!”本想用人頭杖砸戈薇,卻被她握住,一個女生跟小妖怪開始比誰的力更大一些。 遠離戰場,涼涼靠在骨壁邊打著呵欠的錦歲揉了揉眼楮,如果不是她同人的魂在燃燒,殺生丸大人的英姿又那麼迷人,她還真不想在這麼高危的地方圍觀這場早已內定了勝者的戰斗。 看著殺生丸終于稍微認真了些,單手擊向準備進攻的犬夜叉,直接將他壓落在地上,讓輕腐的錦歲即刻來了精神,忍不住向前兩步看清楚這兩兄弟此時曖昧無比的姿勢。 嘖嘖,果然,殺生丸大人是無可置疑的攻,犬夜叉遇上他只有被壓的份啊,嗷!尤其是現在兩兄弟如此詭異的定格姿勢……額,她怎麼記得,這個姿勢接下來意味著…… 叮!清脆的金屬聲響起,聲音雖細微,卻完全中斷了所有人的舉動。 “對不起,我拔出了。”完全無法相信兩只厲害妖怪都無法拔出的刀,為什麼被她在看到犬夜叉危險時因為剛好握住刀柄,就這麼輕易地被她隨手拔出。看了看手中這把鐵碎牙,確認這個荒誕事實的戈薇難免愧疚地看著打了半天現在完全呆掉看著她的妖怪兩兄弟,一臉歉意, “對不起……”她真不是故意的,看了看刀又望了望周圍的人,最後求救視線定格在錦歲身上,“我該怎麼辦?” ( ☉ o ☉) 被點名的錦歲也呆掉了,難得當透明人已經習慣的她在接收到在場所有人的關注後輕咳出聲,“我要是你就直接把刀插回去,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讓他們兩兄弟繼續。”恩,要是她攤上這事,她絕對會這麼做的。 “恩恩,同感!喂,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死女人,你該教她把刀獻給殺生丸大人求他饒命比較對吧?”原本對錦歲的話一臉贊同的邪見在咂摸出話味兒不對後跳腳大罵。 已經完全無視犬夜叉存在的殺生丸下一刻已經站在戈薇面前,冷冷看著眼前似乎有些靈力的普通人類,“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你能拔出這鐵碎牙?” “已經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撿回一條命呢,犬夜叉少爺。”在犬夜叉身上來不及逃開的冥加松了一口氣,不然剛剛要真被殺生丸的毒爪溶了就不好玩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就是了。鐵碎牙的封印已經被戈薇解除,殺生丸在她手中取得鐵碎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本來犬夜叉少爺和殺生丸大人實力便相差甚遠,若殺生丸再得到鐵碎牙,他們都會死在這里! 看著殺生丸逼近戈薇,冥加不禁有些失望,萬事休矣了麼。 8奪刀(下)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喂,殺生丸,跟那個女人沒關系,別對她出手。”畢竟是兄弟,知道殺生丸起了殺意的犬夜叉有些慌亂,這麼遠的距離,他根本沒辦法趕過去救她。 “連我和你都無法拔出的鐵碎牙,她卻能夠拔出,還讓我不對她出手麼。”淡淡掃了掛著無辜笑容向他走來的錦歲一眼,金色雙眸閃過戲蔑,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除了無賴怕死,還那麼喜歡管閑事。 “犬夜叉……你,你別過來,會砍你的哦。”比劃著手中的爛刀,覺得比犬夜叉的爪子更不可靠的戈薇有些微抖地看著眼前身著白色華服戰鎧的男人,強打精神讓自己鼓起勇氣對抗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拔出鐵碎牙,但是戈薇只是個普通人類。嘖,戈薇,把刀給殺生丸,然後快點離開!”非常清楚殺生丸不是說著玩的犬夜叉干脆利落地選擇放棄,就希望殺生丸能放過戈薇。 “不要!他拔不出這把刀吧,這就說明這把刀的主人不是他,所以絕對不要!”完全不清楚自己現在處境的戈薇無視犬夜叉的好意,怒視眼前反派帥哥,一臉堅貞不屈。 “白痴,你個人類摻和什麼,趕快把刀給殺生丸,不要多管閑事了!” “竟然說我多管閑事!”氣得將鐵碎牙對向犬夜叉的戈薇,在殺生丸一聲冷笑中醒悟現在不是跟犬夜叉置氣後,慌張地將破刀重新對上殺生丸。 “哼,犬夜叉,看來你也漸漸開始關心人類了呢。”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將銀色長發掠到耳後,仿佛不知道這再簡單不過的舉動蘊含多魅惑風情般,金眸映著犬夜叉明顯為眼前女孩擔憂的臉,稍嫌冰冷的玉質嗓音有著淡淡嘲諷,“為何庇護她?為何讓她逃走?為何戀慕她?”好以無暇地撩起一縷銀發,仍由它絲絲縷縷柔順歸落,看著眼前半妖少年,金色雙眸掠過一絲厭惡。“相比起父親強大的力量,對于人類的慈悲之心,我是半點都沒有繼承呢。特別是想到你的母親是人類,你身上流著那骯髒的人類血液,更令我惡心。”所以他才討厭人類,特別是想到一生英明強大的父親,竟然為了救犬夜叉的人類母親而死,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心中厭惡感更勝。 “估計因為人類根本無法使用這把刀,也沒料到竟會有人類能到這墓地中來,所以令尊設下鐵碎牙的結界對于人類完全無效吧。”嘆了口氣,忍不住聖母樣的錦歲同樣站到劍台前,適時替戈薇圓場。希望小丫頭醒目一點,乖乖把刀插回去或者直接把刀給殺生丸,別自己找死。在殺生丸未作反應前,朝戈薇頷首,“把刀放下,那不是你該拿的東西,戈薇。” “哦?也就是說,你也可以拔出這把刀麼,錦歲。”金色雙眸映著臉上開始掛不住那無良笑容的她。之前一直保持著謹慎的距離不敢靠前,是因為不想跟鐵碎牙沾上關系,以免被他擊殺麼,果然是聰明的女人。“我見不得人類這種東西呢,就算是相似的,也見不得,錦歲。” “……”听出殺生丸言外之意的錦歲臉色一凝,直接走到戈薇面前,一袖子將戈薇打飛遠離殺生丸毒爪能觸及範圍,在戈薇沒反應過來前,瞬步到她跟前,毫不憐香惜玉地狠狠踩了她握鐵碎牙的手一腳,在她痛呼松手時,將鐵碎牙踢得遠遠的。 “你這個……”沒想到眼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居然比殺生丸還粗暴,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對她動手,被打得七暈八素的戈薇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看見完全沉下臉的錦歲雙指並攏,對著她。 “縛道之一,塞!”話語剛落,戈薇雙手便好像被無形的繩索緊緊縛住般,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殺生丸大人,沒有礙事的人了,請不要大意地繼續吧。”無視戈薇錯愕的表情,提著她的衣領毫無憐惜粗魯地將她拖到骨壁邊緣,同樣遠離戰區的錦歲一屁股坐下,擦了擦額頭的汗,狗腿地朝殺生丸揮了揮手。 “……哼。”對于錦歲的聰明做法不予置評,金眸鎖定不遠處那把已經解除了結界的鐵碎牙,直接出手。 “犬夜叉,殺生丸要搶刀了,快點搶……唔唔唔。”被錦歲捂住嘴巴的戈薇氣憤地看著她,還是用眼神示意犬夜叉快點。 “戈薇!”知道剛剛這個女死神的舉動其實是救了戈薇,現已沒有後顧之憂的犬夜叉也全力朝鐵碎牙奔去,卻仍是落後殺生丸許多。 嘶!剛握上劍柄稍用妖力準備使用鐵碎牙,刀之結界便再度顯現,排斥著殺生丸的靠近,結界之強大,竟連殺生丸也不得不暫時松開再度被結界擊成烏紫的手。 “可惡,結界居然又張開了!”不敢置信的邪見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錦歲身邊,看到殺生丸臉色有些難看後轉身氣憤地質問身邊的女人。 “喂,女人,這是怎麼回事?” 啪!啪!不客氣地賞了邪見兩顆爆栗,錦歲笑得有些陰沉,“首先,我有名字,叫錦歲,還有,”一把扯住他的衣領,露出她那口白森森的好牙,“不要什麼事情都問我,你以為我是114百事通麼?也別以為你可以跟你家主人一樣呼呼喝喝我,不然下次我就直接魂葬了你,這麼說你夠清楚了麼?小妖怪?” “是,萬分抱歉,錦歲大人~”被吊高的邪見捂著頭上的包在黑化的錦歲面前含淚承認錯誤,不敢指出她剛剛也無視他的名字。說到底,欺軟怕硬是小妖怪的習性。 “知道就好。”直接松開邪見讓他跌落在地,看到不知何時再度變成兩兄弟激戰的錦歲不禁埋怨,“都是你礙事,害我又錯過殺生丸大人的英姿了。” “哎喲!”跌落地面的邪見無語地看著錦歲一臉惋惜的表情,眼楮卻不曾離開過殺生丸,徹底無語。莫非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看殺生丸大人戰斗的英姿,所以才故意不插手的麼?不然就如適才殺生丸大人所言,以她的身手,早就能拿著鐵碎牙獻給殺生丸大人,結束這場鬧劇了吧? “犬夜叉!”看著犬夜叉再度落于下風,心急如焚的戈薇不顧自己雙手被奇怪的法術縛住,直接奔向鐵碎牙所在,未待錦歲和邪見反應過來,反縛的雙手握住刃身,鐵碎牙便微微泛著白色光芒。 “竟然如此輕易地解開了鬼道!”輪到錦歲有些意外地看著再度將鐵碎牙握在手上的戈薇,未來得及把刀送給犬夜叉便被殺生丸的華毒爪毒殺,暗暗嘆了口氣,看來是她妄做小人了。 “戈薇!”犬夜叉眼看不斷挑戰殺生丸底線的戈薇終于被溶掉,不由悲憤萬分人品爆發,對殺生丸的攻擊也開始凌厲起來。 “呼!”本該被毒溶得連骨頭都不剩的戈薇詐尸般再度從一堆極具腐蝕性的毒液中爬起來,惹來爭斗已接近白熱化的兩兄弟再度微楞注視。 “你這家伙,真的連我也想殺啊!”朝殺生丸揮了揮刀,戈薇氣憤地走到犬夜叉身邊,將刀遞給同樣感到意外的犬夜叉,“給你,這把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將刀放在犬夜叉手上,聰明地躲在犬夜叉身後的戈薇朝他點頭,“努力吧!” “居然能彈開殺生丸大人的華毒爪,不愧是鐵碎牙。犬夜叉少爺,用殺生丸大人的身體,來試刀吧!”看著鐵碎牙沒半點排斥地任由犬夜叉握在手里,明白刀已承認犬夜叉為主人的冥加不禁得意忘形。 “真能胡說呢。”金眸看著握著鐵碎牙的犬夜叉,同樣明白那意味著什麼的殺生丸金眸漸冷,妖力驟升,連帶腳下骸骨都因那強大的妖力釋放形成猶如颶風般的妖風而被卷起襲向犬夜叉,那令人不寒而栗的肅殺之氣,讓本該是小強二號不知害怕為何物的戈薇也開始畏懼起來。 “你這半妖能否操縱鐵碎牙,就讓我殺生丸來見證吧!”鐵碎牙是否真的選擇了眼前這不堪一擊的半妖作為主人,父親是否真的決定舍棄他殺生丸將鐵碎牙給一個半妖,他需要一個答案。 “殺生丸大人要動真格了,你還不快走?”踢了踢腳邊被那強大的妖力震撼得動彈不得的邪見,找了根結實的藤蔓開始往上爬的錦歲頭也不回地撤退了。 她對于大狗狗沒愛,對會釋放毒液長相凶猛的恐怖巨型狗狗更加沒愛,所以,是時候撤退了。 “喂!你怎麼可以……”本來想罵錦歲沒義氣的邪見看到殺生丸恢復本尊,四周開始彌漫致命毒氣後沉默片刻,慌忙跟著錦歲往上爬,“等、等等我啊~” “呼,總算爬上來了,這兩天的運動量都抵得過我三個月的份了。”好不容易爬出來腰酸背痛的錦歲不禁望著那輪徐徐上升的朝陽為自己狼狽的人生掬一把同情的淚水。不過,雖然殺生丸不是她的菜,但作為一名華麗冰山面癱控,能如此近距離欣賞殺生丸大人喜怒哀樂和華麗的身姿兩天,她已經很滿足了。做人要見好就收,估計殺生丸也不會待見沒多少忠誠度的她,等出了墓地後她還是老老實實找個地方好好練刀做任務提升靈力,努力爭取早日去尸魂界找大白吧。 “ 攏 灰 蘩玻 一岊;コ愕模 庋梢粵稅桑俊奔壞門 搜劾岬娜 共奼桓贄幣饈兜階約夯崴澇謖飫錆笪肪宓難劾岱吃甑卮蠛穡 嶙湃躍墑遣械緞翁 奶檠老蚯岸隕餃蘼哿α炕蚴翹逍投即蠊磯嗟納鄙琛 “殺生丸大人,把犬夜叉這半妖從頭顱開始吃起吧!哎呦!”不知何時站在錦歲身旁的邪見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戈薇丟了幾個頭骨。 “我們還沒輸呢,你們等著看好了!犬夜叉,加油!” “吵死了,再吵就先把你給踢下去。”因為離得近被波及的錦歲沒好氣地轉身警告,卻在下一刻感受到強烈的妖力震動,濃烈的腥味頃刻撲面而來。 錯愕望向已被解放了鐵碎牙的犬夜叉斬落手臂的殺生丸,在犬夜叉再次拔刀襲向殺生丸時錦歲直接拔出即將恢復成斷刃狀態的千本櫻。 “不要對犬夜叉出手!”知道錦歲想出手的戈薇,本想上前阻止她,結果被她撿來當武器砸邪見的頭骨絆倒,變成飛撲推倒對她毫無提防的錦歲。“啊!”不敢置信地看著女死神錯愕回望她一眼後,急速墜落,意識到自己剛剛害死人的戈薇微抖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切,居然被個最沒有殺傷力的給解決了,真狗血。”沒想到是這個結局,急速墜落的錦歲在看到犬夜叉再度砍向已然失去一臂的殺生丸時,終究有些不忍,將手中泛著紅光的利刃對準殺生丸,“散落吧,千本櫻!” 漫天飛舞的櫻花急速旋轉擋在殺生丸面前,替他卸除了大部分鐵碎牙的威力,但仍是受了重創,妖犬化的殺生丸血紅妖眸只來得及看到黑色身影急速下墜,自身便因傷重化成一團白光,不得已離開墓地。 “殺生丸大人,錦歲……”沒想到那個不可靠的女死神居然在最後快死的時候救了殺生丸大人,被砸得滿頭包的邪見有些感動地望了望深不見底被密密麻麻的樹林覆蓋著的下方,覺得這種高度絕無生還希望的他難忍哽咽。“可惡,你們兩個給我記住!殺生丸大人,等等我,殺生丸大人!” 9回歸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不斷往下墜的錦歲環顧四周想找找是否有什麼東西可以給她攀附,卻發覺周圍景色開始不斷扭曲變暗,反倒是手中已經恢復斷刃狀態的斬魄刀開始泛著櫻色光芒,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便已失去意識。 墜落黑暗又突然處于明亮環境中的錦歲有些不適應地微微閉了閉眼,隨手摸了摸身下那有著彈性的墊子,在看到再熟悉不過的天花板後,松了口氣。 “唔……”有些腰酸背痛地掙扎著爬起床,環顧四周發覺自己仍舊躺在宿舍里,連台燈都沒關。捂著有些沉重的頭,連連打呵欠的錦歲開始搞不清楚到底自己之前那一切到底是不是只是在做夢。 拉了拉睡衣,終于確認不是那件她夢寐以求的死霸裝的錦歲嘆了口氣,她到底做了個多奇怪的夢吶。 “叮叮叮……叮叮叮……”熟悉的手機鬧鐘聲響起,讓錦歲不禁微訝,這個鬧鐘她一向是調周一至周五用來叫醒她上班的,為什麼? “不是吧,今天星期一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頁面顯示的時間,走到電腦前搖晃著鼠標的錦歲在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日期後不禁感到一陣寒意,這算什麼,她遇到靈異事件了? 啪嗒!一枚小小的黑色環狀東西自她身上掉落,待錦歲撿起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枚黑色的戒指,頂端正是一把刃狀斬魄刀樣的斷刃,跟她夢里那把一模一樣,不同的,不過是這把幼小了許多。 “千本櫻?”不知不覺說出日語的錦歲還來不及驚嘆自己發音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標準,手中戒指已經微微泛著粉紅色光芒,似在回應著她一般。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麼。”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錦歲深吸一口氣,將黑色刃戒戴在無名指上,直接往衣櫃取出衣服晃向浴室。 是該高興她終于有機會爭取到尸魂界追大白,還是該哭她好端端的周末居然用來穿越做任務在折騰了一整晚後居然還得面對最郁悶的周一上五天班?在此之前還是等她先洗個澡,吃點東西再說吧。 在殺生丸身邊兩天不知道是因為害怕忘了餓還是真的是半死神狀態,不曾有進食的**,但是現在的她,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太無良了,這神太無良了。”使勁用洗發液和沐浴露揉搓著頭發和身體,錦歲一臉郁卒地碎碎念著某神。 攤上這麼無良的後媽,果然是因為她的rp不夠好麼? 辦公室 即便早已過了上班時間,錦歲卻仍是最先到的那個。松了口氣,打開窗讓室內空氣流通,熟稔地提著掃把打掃起來。 等再度坐在窗明幾淨的辦公室內,捧著一杯茶坐到科室里最新那台電腦前時,同事老李才慢悠悠地晃進科室。 “喲,小葉,夠早啊。”耙了耙頭發,顯然還沒吃早餐不過先到科室應個人景的老李毫不意外地看著已經坐在電腦前的小同事,卻意外地發覺向來精神頭不錯的女娃居然有些……疲憊? “李哥,早。”帶著笑意朝僅有兩人的科室另一名同事道早安,淡淡掃過他身後早已接近可以吃中餐的時鐘鐘點,略略頷首。 “恩恩,那個,我有事走開下,要有人找我就跟我說一聲。”本來想逗逗小同事。問她是不是周末跟男朋友瘋玩太久才搞得太沒精神的老李。想想一個女娃兒本來在這破地方工作本來就跟守山差不多,雖然工資高事務閑,卻也是跟流放無異,難得周末才能出去玩玩,女娃兒臉皮薄,還是不要說她了。畢竟像現在像她這種在這麼松散的環境還每天都那麼勤奮積極做著事又不多嘴的,很少見了。 “好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老李臉色有些奇怪,錦歲還是笑著應下了。反正如果沒什麼意外,下午四點前,是看不到他了。 “那就辛苦你了,反正這里平時也沒多大個事,早上不用太早過來也可以。”雖然這樣說,不過照這女娃謙謹的個性,估計還是按時來上班的。想到這里,老李還是挺滿意上面安排的,雖然覺得,將人家女娃子丟這里太不人道。 “好的。”仍是笑臉,錦歲目送已是中年男子的同事離開,再度恢復要死不活的臉,滑著鼠標點開某人的qq窗口。 ‘早’發了個喝茶的表情,對比起現在的悠閑,葉錦歲突然覺得之前兩天在殺生丸身邊整天提心吊膽自己會被某冰山貴公子滅掉的日子真是悲催。 ‘早,娃,昨天你咋沒上線,莫非爬牆了?’窗口即刻蹦出個狐疑的表情,一副被戴綠帽的哀怨表情。 “噗!”在空無一人的科室里輕笑出聲,十指不間停地在鍵盤輕擊著,快速回復來人。‘哪有,不過,俺爬去犬夜叉世界里染指殺殺了,= v =’ ‘噗,娃,乃還說不爬牆,大白,乃家女人給你戴綠帽了,居然跑去勾搭俺家殺殿,你作死哦。’完全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對方也跟著有模有樣地鬧起來。 如果我說是真的,你會相信我麼,琳?猶豫了許久,打好的字還是沒有發送便直接刪掉,重新鍵入,‘人家是得去那邊做任務爭取到尸魂界的入門票追大白,所以就順便tx殺娃了,不過我記得你不是最愛銀子的麼,什麼時候殺殺也歸入你名下了?小心神槍哈。’半真半假地說著,卻不知道該如何告知同樣也想去尸魂界的她,自己真的被好壞參半的rp砸中,正在修煉中。 ‘沒事,俺家銀子正在跟藍大在現世干壞事,逮不著我。不過,追大白卻得去犬夜叉那邊修煉,娃,這是你新坑的idea?’同樣的同人作者的琳猜了個大概。 ‘你還是小心點,13km的萬解斬魄刀吶,砍地球不容易,殺你還是挺容易的……不過你說對一半吧,我的確有開新坑的打算。’ ‘夜夜,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麼?’黑線斜視的表情。 ‘不知道呢,我向來都分不清方向,而且,它從哪出來有關系麼?’仍是淡定舉杯喝茶的表情。 ‘沒,不過,我很意外你會主動說開新坑吶,記得你之前說開死神那個坑就已經耗盡你全部寫作熱情,不會再開坑的。’ ‘恩,雖然不能做到像你一樣挖坑挖成月球表面,不過還是想開坑寫犬夜叉了。’ ‘額,打算寫犬夜叉?男主是誰?’ ‘男主啊,大概也只能是華麗冰山貴公子殺生丸大人啊。感覺我現在開犬夜叉的坑,會寫得很順手吧。’ ‘為啥?對白哉大人的愛轉移到殺殿身上了?’不太對吧,這女人向來對大白一條心的。 ‘不,編說了,開坑攢rp,可以讓我早點圓滿穿去尸魂界追大白。’不得不說,編那張嘴,還真是挺烏鴉的。所以,希望她後面這一句,也同樣能烏鴉到。 ‘就因為這樣?’于是天真的要下紅雨了麼…… ‘恩,而且,新坑我要對俺家女兒好一點,這次俺要做親媽?’她受夠某後媽的虐待的,恩,她這次要對自家女兒好一點。 ‘噗,錦夜娃,看來你這次rp爆發的不是一般的多啊。’ ‘當然,為了讓某後媽不再虐我,俺也只能對自家女兒好一點攢攢rp,以免以後追大白追得太辛苦吶。’老老實實地將心里話告知相識多年卻不曾有半面之緣的琳,卻很清楚跟她一樣同是同人寫手,早已習慣這種瘋瘋癲癲聊天方式的她,不會對她的話在意半句的。 抿了口稍燙的茶,開始在網上搜尋犬夜叉視頻種子準備復習劇情以防接下來的穿越出差錯的錦歲,卻發現所有視頻都打不開了,以為視頻被局里網信部屏蔽了,剛剛想說丫的最近網信部閑得連這窮鄉僻壤都有心思管制了。無奈點了文字版的劇情簡介,網頁卻同樣不能打開,郁悶地刷新著,突然整個屏幕一團漆黑,只浮現血淋淋的幾個大字。 作弊是不被允許的喲,小錦歲! “喝!”被嚇得不輕的錦歲看著字幕漸漸淡化,額頭冷汗漸顯。她不過就是想熟悉些劇情方便她以後做任務佔便宜些,居然一下子就知道了,某無良神到底空閑到哪種程度?還是說,自己的行為被鎖定了?所謂的契約力量? 嘛,就算如此,她也自然有辦法,準備好她需要的東西。 “李哥,我想先走,去小鎮那邊買些便藥,可以嗎?”對再度出現在自己面前已是下午四點多的同事微笑頷首,錦歲的理由合情合理。因為離他們最近的小鎮,也要一個小時的車程(腳踏車),來回就晚上了,鄉村的夜晚,可不像城市,稍微晚點路上便連個行人都很少有了。 “哦,行啊,沒問題,你去吧。需要我開車送你去嗎?”了解地點點頭,顯然李哥很清楚地處偏僻便藥對于他們的重要性,特別是對于留宿在這里的錦歲而言。 “不用了,謝謝!有什麼需要我順路幫你買的嗎?” “哈哈,你忘了我家就在鎮里嗎?想去的話現在就去吧,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單身女孩還是要小心點。 “好的,那我先走了,李哥。”朝同事頷首,利落關掉電腦的錦歲便直接翹班去買便藥了。 “啊呀,不知不覺就買了這麼多,還好帶了卡出來轉賬,順便取了些錢,不然連藥店都走不出了。”背著一138看書網的東西,車籃里還大包小包,甚至連車頭都吊著東西的錦歲慢悠悠地踩著,背對漸漸沉下的夕陽,望著眼前一大片橘紅卻不燙眼的靜謐天空,卻難免有些茫然。 雖然,她不止一次期待著這一天到來,渴望有機會能夠到尸魂界,也早已做好必須付出代價的覺悟,但等到機會到了面前,卻仍不免彷徨。 等她真的完成了修煉,大白就真的在那邊等她了麼。 自嘲地扯扯嘴角,還好,雖然自己偶爾會在機會真正出現的時候猶豫,但是,對于想要的東西,她還是會主動爭取的。今天一整天她已經搜集了不少野外求生露營的資料,也訂購了不少野外露營的必需品。下午除了買便藥,便是到銀行轉賬,估計這兩三天就能收到網上訂購的貨。而且,如果她猜得沒錯,她還有很長一段修煉時間可以給她慢慢猶豫這個問題,在此之前,還是乖乖考慮該怎麼在混亂得可以的戰國活下去吧。 10羈絆ソ源起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夕陽西下,踩著單車慢悠悠熟稔地拐向一處林蔭道的錦歲望著天邊浸染血紅霞色的雲彩,不禁有些牽掛那名擁有雪白勝雲般柔軟絨毛的冷漠男子。 “說起來,不知道殺生丸怎麼樣了。唉,這娃還真命苦涅。”想到被高橋大媽虐得在犬夜叉里簡直就是一繼子身份的殺生丸,錦歲不禁嘆了口氣,“雖然冷酷殘暴了點,但相處起來人還馬馬虎虎。就算殘缺是一種美,但那麼水的一個帥哥就這麼斷臂了也太浪費了。”慢悠悠地踩著單車前進,錦歲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自古紅顏多薄命,加上性格又冷酷別扭,估計這娃要找個人治愈難度系數很大。還好,長得夠帥,去到哪都是備受關注的焦點,不然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日子都該怎麼過下去。不過,有哪個女人敢敲這座冰山麼,嘖嘖,感覺幾條命都不夠他抽打啊。”已經開始自動腦補的錦歲笑得一臉曖昧欠扁,突然覺得開個殺生丸的坑也不錯。 “笑夠了沒,錦歲。”純正的日語,低沉穩重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即便冷清嗓音不溫不火卻仍令人感覺到它的主人那隱隱的怒意。 “誒?”反射性地挺直腰板,剎車停下的錦歲驚訝得嘴巴可以塞進一枚雞蛋,望向樹下定定看著她全身微微泛著白色光芒的金眸男子。 即便身負重傷倚樹淺休,白色華袍沾上血污亦無半點狼狽神色,宛若冰霜不沾半點凡世微塵俊顏如故,金色雙眸淡漠似水,仿佛先前劇變對于他殺生丸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即便置身暗夜中也無法掩蓋那高傲冰冷的光華,明知冰寒刺骨,那爍眼光華卻令人錯覺溫暖,不知不覺想靠近。猶如冰輪本無心,徒惹逐月人。 “還以為憑你那點靈力,會跳過修煉直接成佛,看來生命力還挺頑強的。”淡淡掃過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包袱款款,騎著奇怪東西的她,金眸定格在她腰際仍舊微微泛著粉紅色光芒的刀。這個女人,剛剛並不在這個世界。類似人類的體質在那種高度摔下卻沒有死,擁有游走空間的能力,都是因為這把刀麼。不過,看眼前女人一臉滿是意外的蠢樣,估計還不能很好駕馭這把刀。 “……”嘴角微抽地看著眼前在說完話後又徑自閉目休息的男人,听出殺生丸對于自己類似小強體質的論斷後一臉無奈,“托殺生丸大人的福,還活著。”環顧四周,不知道何時已經回到戰國的錦歲暗暗嘆了口氣,乖乖把車停好,把一堆東西卸下車,拖到殺生丸面前,卻發現他左邊白色衣袖血跡斑斑,已經癟下去,不禁微微皺眉。這意味著,犬夜叉這邊的時間,跟現實世界的時間,暫時是同步的麼。 “你想干什麼。”即便閉著眼,也知道她正打算拉他的左邊衣袖,殺生丸劍眉微擰。 “處理傷口。”一臉無辜地看著眉宇間隱隱泄露主人傷勢嚴重的他,錦歲指了指身邊小山一般的藥品,“雖然沒辦法用靈力幫殺生丸大人療傷,不過稍微處理下傷口止痛還是可以的。”其實她本身對于要處理那血淋淋的傷口完全不感冒,只不過,現在就他們兩人在這片樹林里,她身邊又剛好帶了一堆的緊急藥物,基于人道主義,總不能袖手旁觀。 話說,這次的任務,莫非又跟殺生丸有關?還是說,她這次的任務就是幫殺生丸包扎傷口培養jq?被自己的想法宓降慕跛暌×艘⊥釩鹽蘗牡南敕 緯魴︿源稀5   淙謊矍敖 牘凵透芯醣焦蠊 悠矢牛 由仙酥厴逼躒醴炊械  氯崠砭醯納鄙樅盟迥誒茄 刑冢 還 胂 鄙璐筧說幕 咀 捅拮櫻  湎[約倚:慕跛曜遠 躍醯匕涯切└  ψ佣 叫槿Α 她還是專一些等著追大白好了,殺生丸留給其他耐抽打的美人們消受吧。 “我不需要,拿走。”冷冷拒絕她的多事,殺生丸不曾睜開眼,心緒不佳,仍未從奪刀失利中釋懷。鐵碎牙竟選了血統並不純正的低賤半妖當主人,為什麼?或者說,這是父親的意思? “那還真是失禮,我本以為殺生丸大人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男人呢。”微微挑眉,為了適應這邊生活忙碌準備了一天連晚飯都還沒吃的錦歲不禁火氣上揚,要不是考慮他是殺生丸,比她厲害太多,她都想掀桌開罵這不知好歹的家伙了。擦,你以為本大小姐活膩味了想伺候你?我不過是因為華麗冰山控癥候群發作,間歇性母性泛濫兼聖母上身罷了。 難得明明痛得都得靠著大樹閉眼休息,連傷口用妖力止血都很勉強了,還死撐著裝酷,而要死的是,偏偏她就控這種隱忍系別扭冰山,就好這口……tat太像了!跟她家白哉大人實在太像了!惹得她治愈屬性爆發。 “哦?”劍眉微揚,思緒被打斷的殺生丸難得並未發怒,金眸緩緩睜開,看著眼前這幾天一直對他卑躬屈膝不敢冒犯半句,此時卻難得在那雙隱忍的黑眸里看到火星的錦歲,等著她下文。原來,這女人也是有脾氣的麼。 “即便千本櫻卸掉鐵碎牙第二擊時大部分刀壓,殺生丸大人的傷,也絕非現時看起來可以悠閑面對吧?或者說,殺生丸大人準備就此罷手了?”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出言相譏的錦歲脾氣一上來連自保原則都忘了。當然,她言語間,仍不忘稍微提醒某人,好歹她也‘略盡微薄之力’,請不要無視別人的好意。 靜靜看著在他面前變化了好幾種表情的女人,似乎知道她言語間的未竟之意,金眸緩緩閉上。“多管閑事。”如她所言,他的確不會輕易放棄鐵碎牙,犬夜叉那個半妖,根本沒資格擁有它。 “吶,殺生丸大人,”知道眼前男人算是默許了自己的行為,小心地拉高他衣袖後發現傷口已經止血,只需要稍事處理的錦歲微微松了口氣,擰了條熒光棒插在地上借些光亮,準備開始清洗傷口的錦歲猶豫許久,還是開口了。 “又怎麼了?”淡淡的綠光不算刺眼,對她拿出奇怪道具不以為意的殺生丸出聲詢問,素來低沉的嗓音有些疲憊。 “咳,等下消毒會有些痛,你忍著點別一爪子拍飛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已經冷靜下來再度變成怕死小女人的錦歲非常老實地實話實說,她可挨不了他一爪子。 “……閉嘴,做你該做的事情。”這個怕死的無賴女人。 “哦……”卷好袖子坐下的錦歲很快拿出消毒藥水,準備替殺生丸處理傷口,卻在袖子完全拉上看到白皙精壯的手臂被硬生生斬斷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嘖,犬夜叉那家伙,下手真不知道輕重,就算是死斗,好歹也別整條手都砍下來。不敢看殺生丸隱忍劇痛的表情,錦歲盡量放輕手腳處理著傷口,在清潔完後用雲南白藥粉和水敷上傷口,用紗布包好。 “好了,感覺有沒有好點?”謹慎地往後小退幾步,看到原本劍眉微擰的殺生丸臉色稍緩,讓錦歲松了口氣。要是她處理得不好讓傷口更痛的話,估計會被扁的。 “錦歲……” “恩?怎麼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叫她的名字,感覺他說話有些有氣無力的錦歲擔心地湊向前,莫非傷口包扎得不好? 啪!啪! “噢!”錦歲捂著頭上新鮮的爆栗子,眼淚花花看著眼前閉目養神的銀發犬妖。 “下次再笨手笨腳,就殺了你。”藥效發作讓原本發炎炙痛難忍的傷口有些緩解的殺生丸淡淡出聲,無視錦歲一臉哀怨的表情。 嘖,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沒心沒肺的死狗,我決定在新坑虐你虐到死去活來!敢怒不敢言,在心里默默抽打殺生丸的錦歲揉著頭,認命收拾散落一地的藥物。在稍事整理後拖著另外一袋東西在他身邊坐下,靠著大樹休息。 “殺生丸大人,要吃糕點呢還是要吃肉餅?”拿出尚帶溫度原本打算當晚餐的肉餅,在送進嘴時猶豫了下,還是不好意思地詢問身邊的傷號。其實,她不怎麼喜歡在晚餐吃甜的東西,所以,最好殺生丸就吃袋子里她買的應急草莓派巧克力派什麼的吧。 “別浪費表情了,我吃不慣人類食物。”話語剛畢,肉的香味便越來越濃烈地飄過,殺生丸劍眉微揚,這女人,是故意的麼? “……不過是填飽肚子的東西而已,有差別麼?”哭笑不得地看著銀發華服貴公子樣的殺生丸。同樣是肉,邪見烹飪的東西就叫做妖怪食物,她手上拿的就叫人類食物麼?額……人類食物, 咳,莫非殺生丸看清雖然她在這邊變成類似死神靈體,但本質其實還是人類麼?嘖嘖,多敏銳的洞察力。 “雖然無法和邪見做的一樣合大人的口味,但也請稍微進食恢復體力為好,最起碼,傷口復原也快些。怎樣,殺生丸大人是要吃糕點呢?要吃糕點呢?還是要吃糕點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好是她餓的時候穿越,這次的她在戰國這邊的時間肚子開始有饑困感。覺得自家晚餐還是按原計劃吃肉餅比較美妙的錦歲把肉餅扣下,直接將殺生丸晚餐安排為甜點的錦歲拿出袋子里幾樣口味的派,在仍舊閉目養傷的殺生丸面前晃了晃。 ……果然,仍舊不動如鐘,這男人固執得沒救了。搖了搖頭,良善人品用得差不多的錦歲聳聳肩放下糕點,不再理會某別扭死要面子的冰山公子,拿起尚帶溫度的肉餅,準備趁新鮮啃了它。 “既然大人不吃糕點,那我就開動了哦,啊……啊?”眼睜睜看著自己快進嘴的肉餅憑空消失,差點咬碎一口銀牙的錦歲呆呆地望向叛逃肉餅所在。 “怎麼了,錦歲。”優雅地將肉餅送近唇邊,金色雙眸映著有些石化的女人,無視她熱切注視他手中食物的眼神,一口咬下。 tat她的肉餅……為毛,不是說不吃人類食物嗎?混蛋!就算肚子餓了,我不也有一堆甜的糕點可以嗎,為毛就挑她的肉餅? 蹲地哀怨畫圈圈,他是故意的,這個惡質銀發犬妖絕對是因為記恨她剛剛幫他上藥手重了。 啃著巧克力派就著橙汁,預感晚餐吃這麼杯具的搭配絕對會發胖的錦歲默默垂淚,對身邊不定時散發她鐘愛冰寒氣息的冰山貴公子無視中,直接腦補他在自己同人小說里被她虐得身心俱傷。 “別耍寶了錦歲,有人來了。”低沉冷清的嗓音淡淡提醒仍在殘念晚餐對危險接近無知無覺的錦歲,金色雙眸緩緩睜開,掠過肅殺之色,看來傷勢比他想象中要重,這般腥臭的邪氣竟等到如此靠近時才發覺,而且這個氣味…… ‘錦歲,第二個任務……’在看到殺生丸仍舊不興波瀾的俊臉上捕捉到類似有麻煩的神色,馬上全神戒備的錦歲在腦海突然閃過類似任務指令後,臉色微澹 慈允嗆芸 兆〉侗 苯影蔚凍鑾省 “憑你這把殘刀對付不了它,閃開!”腥膩腐臭的風撲面而來,不斷沙沙作響樹葉摩擦越發急切,仿佛預告著來者不善般。金色雙眸掃過她手中泛著紅光那把殘刃,斷了她的念想。 “雖然殺生丸大人你這樣說,但對方似乎也不是我閃開就會罷手的主吶。”一臉無奈地回望準備勉強起身戰斗的殺生丸,錦歲覺得保命王牌不能太快曬出來。“請殺生丸大人允許讓我先探下虛實,而且……”抬頭看著出現在他們面前,體型巨大的妖物,錦歲淡淡一笑,“我本來就是來這個世界修煉的,如果只懂得在危險的時候躲起來,那我不是永遠,都追不上月華了麼。” 區區一人類女人,也妄圖追逐月華麼……真是不自量力。已經確定錦歲只是體質稍異于人類的殺生丸,在她體內異質血液味道變得濃重後,本已泛著暗芒蓄勢待動的利爪再度恢復原樣。他倒想看看,她想如何應付刀螂丸。 11掠殺與守護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嘖嘖,這不是殺生丸麼,這麼弱的妖氣,我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呢。”妖異的紅眼上下打量仍舊沉默不語,卻面覆寒霜金色雙眸滿是肅殺之氣的殺生丸,笑得張狂無比,“怎麼了,殺生丸,看來你真的很狼狽呢。居然得靠女人保護,連手都被人砍下來,怎樣,還是乖乖讓我吃了你吧?” “不過一只肥螳螂,像你這種角色不需要殺生丸大人出手,我就夠了。不過,既然你認為自己很強,應該不會著急到連我說幾句話的時間都不給吧?”滿臉笑意地看著眼前巨型螳螂,錦歲直接將殘刀回鞘,微微挑眉。 “哦?區區一人類,居然也有膽量敢跟我刀螂丸叫板麼。有趣,有什麼遺言就說吧,不過其實也沒這個必要,反正等下你們兩人都會在我的肚子里,哈哈哈。”雖是這樣說,但覺得今晚吃掉這一人一妖已是鐵板釘釘得意忘形的刀螂丸還是收回了著大鐮刀狀的前足。 明白解決眼前對手對傷重的殺生丸來說不過是費勁,對她來說卻是棘手的錦歲決定做好兩手準備。轉身面向殺生丸,朝他頷首,“失禮了,殺生丸大人,請借天生牙一用。” 金色雙眸只定定看了滿臉笑意的她一眼,沉默不語。 “失禮了。”恭敬地拔出他腰際的天生牙,錦歲隨即一臉黑化表情搖晃它,“喂,天生牙,好歹你砍柴柴不倒劈草草不掉裝模作樣那麼多年,人家殺生丸也忍了你那麼多年天天掛著你到處晃。被鐵碎牙欺負到頭上你主人被砍了你當睜眼瞎也都算了。俗話說爛船都有三寸釘,現在你家主人這樣子了你要是還給我裝死置身事外,我就讓殺生丸把你丟到他家糞坑當通渠棒讓你發揮點實際作用怎樣?”惡狠狠地搖著眼前這把刀,錦歲有些不爽。明明跟了殺生丸那麼久了,居然還沒拿定主意是不是選他當自己的主人,同樣是妖界名刀,看人家聖母樣鐵碎牙,雖然品味不怎麼樣,但好歹也干脆利落得很,還不到一刻鐘就認定了犬夜叉為主人,它還想揣著名刀範兒耽誤人家殺生丸多久? ……一陣夜風淡定拂過,卻吹不走黑線的背景。刀螂丸完全無語地看著眼前女人,完全不知道為何殺生丸會讓這奇怪女人待在身邊。而天生牙的主人冷漠如昔,卻是右手微抬,剛想送多幾顆爆栗給某個抽風女人,卻有些意外地望向她手中竟微有著妖力波動的天生牙。 “嘛,看來還是知道自己主人是誰,稍微比鈍刀爛鐵好一點嘛。”滿意地看著天生牙妖力不斷溢出,在她手中震動著,將天生牙的‘覺醒’自動翻譯為懺悔的錦歲靈力提升,和天生牙妖力直接較勁著,在天生牙真正發飆前用力將它插入殺生丸面前的土地,果然緩緩形成半透明狀黑色結界,將殺生丸整個包圍起來。 “這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殺生丸端坐在結界內,金色雙眸似帶了些嘲諷,竟連半點妖氣都不曾溢出,明白自己被耍的刀螂丸不禁怒火中燒,隨即用鋒利更勝鐮刀的前足襲向結界,未曾想雖將結界戳破一個洞,前足卻被結界緊緊卡住,而且越收越緊。 “啊咧啊咧,看來也是個悶燒的家伙吶,天生牙,像你這種性格,被稱為治愈之牙還真是杯具吶。”摸著下巴一臉壞笑地看著天生牙用類似冥道殘月破般完全吞噬闖入結界內刀螂丸的前足,結界再度愈合,不由暗嘆果然物似主人型。 也是?嗯哼,即便在結界之外,卻仍是接收到那道固定寒氣的錦歲不禁縮了縮脖子。咳,她剛剛好像說錯話了……不是很敢看殺生丸的表情,錦歲抬頭望向痛苦地揮動著斷掉一半前足哀嚎的刀螂丸,笑得一臉無辜,決定當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過! 不過,雖然有些意外天生牙居然會突然發飆,但托它的福,對付眼前這只大螳螂,就稍微容易些了。 “你個混蛋!區區一個人類,竟然敢算計我刀螂丸!受死吧!”用另一只刀足襲向陷害他的女人,卻在她機警靠近結界想誘他再度攻擊結界時謹慎地減輕力道更改方向,結果被她順利躲過攻擊。 “嘖!好歹我是女人,手下留情點吧?”利落拔出斷刃,堪堪躲過攻擊的錦歲凝神提升靈力,原本懶散的黑眸決意成刃,持刀于前,“散落吧,千本櫻!” 漫天飛舞的櫻花,急速圍繞著黑發黑衣的女子,即便靈力並不十分強大,但由那猶如櫻花般以自身所有祭奠所求般的細刃,還是將主人的意志告知眼前對手。 無關怨恨,無關愛憎,有的僅是,遵循主人意志,純粹的殺意。 “去吧!”握緊刀柄,就此揮落,無數細刃在半空凝聚成巨刃形狀,斬向刀螂丸。 當!巨大的鐮刀狀前足擋在身前,結果僅在前足留下一道不深的刀痕,未等錦歲反應,之前被結界吞噬剩下一半的另一前足已經急速襲向她,將她打翻在地。 “嘖,真耐打!”吐出一口血沫,感覺這次沒那麼容易應付的錦歲狼狽爬起,險險躲過再一次攻擊,原本站立的地方身後大片樹木,應聲而落,僅留下整齊的切口,讓錦歲微微皺眉,看來要是被肥螳螂的前足砍到,估計會連痛都來不及感覺就被切成兩半。 “哈哈哈,還以為有多厲害,就這種程度還是乖乖成為我刀螂丸的食物吧!殺生丸,你就躲在結界里,看你的女人被我吃掉吧,哈哈哈!”張狂大笑,刀螂丸在錦歲面露懼意後笑聲更大,準備在殺生丸面前慢慢折磨她到死。 ( ☉ o ☉)啊!本來一邊用千本櫻攻擊著皮比鋼鐵還厚的肥螳螂一邊狼狽閃躲著攻擊的錦歲微呆地望向追殺她的刀螂丸,放聲大笑。 “……喂,有什麼好笑的!”看著眼前女人連逃命都顧不得,神經質地指著它大笑,仿佛它剛剛說了什麼可笑的話,刀螂丸不禁惱怒! “殺生丸的女人,啊哈哈,肥螳螂,你的腦袋里只裝了小腦嗎?居然說我是殺生丸的女人,哈哈……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哇哦!”躲過巨大刀足再次襲擊,在看到原本站立的地面擊穿的大洞後明白再不認真點真的會掛在這里的錦歲收起笑意,開始思索該怎麼解決眼前這只巨型螳螂妖怪。 現在的千本櫻傷不了它,照她現在的身手,一旦它認真起來,自己必死無疑。郁悶地望了望自己的左手,不想一遇到麻煩就用那招解決的錦歲環顧四周,在看到自己之前帶過來的白色袋子後靈光一閃。 “肥螳螂,追殺我很爽是吧?你死期到了!”從白色袋子里掏出四個鐵瓶朝它頭頂上方拋去,錦歲雙指成訣,“縛道之一,塞!”金色光芒自她指尖溢出,讓刀螂丸略略意外,以為她是想趁它關注那幾個瓶子時偷襲它,未曾想不知道是她靈術太爛還是眼神不好,施出來的術竟然沒綁住它,反倒綁住了那四個鐵瓶。 “哈哈哈,你在瞄準哪里啊,女人,你看來連當巫女都不合格啊,哈哈哈……”看著四個倒霉鐵瓶被詭異的法術綁在一起在它眼前落下,刀螂丸不禁張狂大笑。 “白痴……”端坐結界內,金眸一直冷冷看著這一切的殺生丸,為這次毫無精彩可言的打斗落了定語,只不過,卻不知道那個定語,為誰而下。 = v = 是誰笨,得看到最後!雙指仍舊並攏的錦歲再發鬼道,“破道之四,白雷!”轟!白色雷電直接擊穿鐵瓶,在刀螂丸右上方炸裂,里面的帶著濃重氣味的液體四濺,噴到刀螂丸的右眼和身體上,很快便讓它哀嚎不斷,龐大的身軀軟倒在地,連站都站不穩。 “阿拉,看來黑旋風除了殺小強威猛外,對于螳螂同樣有效嘛。”好以無暇地站著看著剛剛凶狠無比追殺著自己的刀螂丸痛苦倒地,摸了摸下巴欣賞自家杰作的錦歲笑得純良無辜,“我說過的吧,你再肥,也不過是一只螳螂而已,無論如何修煉,既改變不了你可悲的本性,也無從更改你低下的格調!”櫻花般的細刃再度匯聚到刀柄,泛著紅色光芒,準備給它最後一擊。對于想置她于死地的敵人,她向來沒有留手的習慣。 “嗷!這是什麼東西……我的眼楮!可惡……嗷,女人,你竟敢、竟敢對我刀螂丸用毒,不可饒恕!”刀足痛苦地捂住已經暗下去右眼,全身泛著妖異光芒的刀螂丸突然發難,用僅剩的刀足襲向錦歲,在早有防備的她靈敏閃過時,原本被天生牙吞噬近一半的另一只刀足卻突然長出,即便被她的斷刃擋住,恐怖的力道卻將她甩向地面,未等她反應,巨鄂大張,高腐蝕性的毒液便自口中噴出,直接襲向被它打飛在地的錦歲。 金色雙眸映著錦歲狼狽倒地的身影,難辨悲喜的俊臉仍舊平靜如水,白色華袍下卻是利爪微張,料定此次她無法脫身的殺生丸正待出手,風里卻傳來她血的味道。 勉強坐起身,明白以現在身手完全無法躲過攻擊的錦歲望了望恢復成斷刃的千本櫻,暗暗嘆了一口氣,在刀螂丸毒液襲向她前,左手覆上刃身,以血解封! “散落吧,千本櫻!”黑眸成刃,靈壓驟升的錦歲連帶原本被刀螂丸前足利刺所傷的傷口亦完全止血,無數細刃聚集在主人面前,擋下那恐怖的毒液。 “可惡!”泛著寒芒的刀足再次襲向靈力提升後後連帶氣息也變得危險許多的錦歲,卻只來得及斬斷一截殘影,在螳螂妖族向來最引以為傲能捕捉所有快速移動獵物的復眼面前,竟然失去了她的蹤影! “你在看哪里?肥螳螂?”泛著寒芒的長刃靠近它頸邊,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氣,月華之下,黑衣女子衣袍隨風微揚,帶著純粹的死亡氣息。 “力量竟突然間提升那麼多……究竟你是……”不敢置信地回望眼前力量提升後黑眸漸變森冷的女人,那圍繞在泛著紅光刀刃周圍的殺氣,竟讓它無法動彈。仿佛,一切都將宣告結束。 “死神錦歲,到另一個世界里,去畏懼吾輩之名吧!”十字冷光閃過,黑色身影翩然落地,揮落利刃上腥稠毒液,冷峻的表情仿佛停頓不過一瞬,便再度恢復懶散無賴的笑。 12覺醒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被斬落的螳螂妖尸塊四散,原本森寒冷光的刀刃卻再度發出櫻色光芒,雖僅一瞬,錦歲的腦海卻清晰閃過某無良神的笑臉。 ‘嘖嘖,雖然有作弊的嫌疑,不過,這次仍是算你過關吧,作為獎勵可以選擇一項基本功修煉,如何,斬拳走鬼,你想先學哪樣?’ ‘還用說嘛,當然是瞬步啊!’逃命最重要! ‘……明白了,那就如你所願吧。’ 櫻色光芒緩緩匯入錦歲體內,千本櫻很快再度變成斷刃,錦歲不知從哪里掏出條布尺,非常認真地量了量刃身的長度,然後做了記號。 淚流滿面地握拳,雖然路漫漫其修遠兮,但她終究離白哉大人又接近了一步。 “玩夠了麼,錦歲。”低沉穩重嗓音似夜水,平靜而冰涼,讓錦歲不禁挺直腰板,望向仍舊倚坐在大樹下的銀發男子。 螢綠色光鞭自指尖流轉逸出,擊向天生牙前方地面,僅一鞭便令土地出現恐怖裂痕,原本被錦歲插入地面當防護結界的天生牙也因此倒地,淡黑色結界漸漸消失。 “殺生丸大人……”微楞地看著殺生丸緩緩起身,乖乖向前拿起天生牙準備交還的錦歲猶豫著該不該向前搭把手扶他。雖然說這個舉動似乎再正常合理不過,不過,等下殺生丸大人誤會她想吃他豆腐,該怎麼辦,會被抽的吧?絕對會被抽的吧? 可是,趁機小抱殺殺的機會,呵呵,哦呵呵…… “想被溶麼,錦歲。”看著眼前帶著類似猥褻笑容再度神游天外的女人,殺生丸淡淡出聲。 “額?”眨眨眼,望向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的殺生丸,還沒來得及扼腕揩油的大好機會被自己錯過的錦歲在殺生丸頗有危險意味地將右手抬起時,終于明白殺生丸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話語含義,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站在他身後。 “看來逃命的速度提升了嘛,錦歲。”話語剛畢,同樣有著艷麗而不詳妖紋的右手微抬,綠色毒液便快速覆蓋原先戰場,不過一瞬,所有東西都消溶在毒液下,不留半絲痕跡。 “啊!我的藥品,我的東西……”欲哭無淚地看著眼前一大片隨便一點都會要人命綠麻麻的東西,錦歲忍不住咬手絹飆淚,她的干糧,她的備用藥品們,就這麼在殺生丸的辣手下壯烈犧牲了,她小半個月的薪水啊。 即便自己的毒,亦無法消除那令人厭惡的氣味麼,金眸靜靜望向原先錦歲用來毒殺刀螂丸的瓶子碎片漸漸溶化,劍眉微揚,難怪刀螂丸會敗在她刀下。 徑自從她手上拿過不再有半絲妖力波動的天生牙,重新別回腰際,金眸靜靜看著身旁正在哀嘆她家當的女人。即便荒謬,但天生牙剛剛的確在她的挑釁下,有所覺醒。而之前刀之結界吞噬刀螂丸前足的能力,也讓他有些在意。 也許天生牙,對他會有用處。 “嗚嗚,我的腳踏車啊,你就這麼被殺生丸大人給溶了,我以後跋山涉水該怎麼辦?想我一個弱女子,肩不能提擔不能挑,以後拖著一大堆東西修煉的日子可怎麼過下去哇,我那一大堆工作了一個月才買得起的食物藥品都被殺生丸大人給溶了,我以後吃飯用藥可該怎麼辦吶……” “走了。”完全無視錦歲類似哭墳號喪的表演,殺生丸轉身離開。 “誒?哦!”再簡單不過的話,卻讓錦歲明白這名冷漠高傲似月華般的男人的潛台詞,擦擦有些髒亂的小臉,笑呵呵地跟著冷凝勝霜的白色身影離開。 結果,他們並沒有走遠,只不過另尋一處清靜沒異味的地方,便在大樹下停腳休息。殺生丸的傷尚未恢復,隨意走動並不理智,而剛剛跟刀螂丸大戰過的錦歲,即便之前用暴漲的靈壓封住了傷口,疼痛減輕不少,卻也身心俱憊,在殺生丸在大樹前停下決定休息時感動得差點沒搖大旗響應號召。 雖然口水殺生丸有軟軟的絨毛當墊子,相當舒服,但錦歲還是理智地遏制了跟殺殺討一截絨尾當墊子的自殺性小言女主傲嬌想法,乖乖認命用一旁的枯枝掃掃大樹另一處空地,靠著樹干坐下了。 啪!狠狠一巴掌拍上錦歲的臉蛋,錦歲望向那手掌,不禁感慨萬千,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很好,死蚊子,你終于死了! 啪啪! “噢!……抱歉,殺生丸大人,吵到你了麼。”哀怨地捂著自己的頭,剛想抗議殺生丸□連她打蚊子都不給的錦歲在看到劍眉緊皺的他在極力克制傷口帶來的陣痛後,乖乖閉嘴。 額?她頭上有什麼髒東西麼?莫非剛剛被刀螂丸追殺時濺飛的小石子?在揉著頭上的爆栗子時摸到奇怪東西的錦歲把頭發上的異物取下,“啊,居然會發光?殺生丸大人,這是傳說中的點金石嗎?還是什麼寶物?”一臉中獎表情的錦歲興奮地捏著一小片本來沒有任何光澤,在她手上微微泛著粉紅色柔和光芒的碎片,舉到殺生丸面前。 “……是四魂之玉。” 你這財迷女人。 ‘……是四魂之玉,你這財迷女人!’ (☉o☉)是她幻听嗎,她怎麼好像听到兩個聲音在回答她?不要吧?那麼年輕,耳朵就不好使了?大白會嫌棄她的吧,絕對會嫌棄她的吧? ‘怎麼了,錦歲?’ “怎麼了,錦歲?”金色雙眸映著她的呆樣,不明白眼前女人又在抽什麼風,一直搖晃著腦袋直拉耳朵。 “殺生丸,你……剛剛用雙重魔音跟我說話麼?”眨巴眨巴眼楮,錦歲一臉希翼地等他點頭。點頭吧點頭吧,那樣就不是她耳朵不好使,是殺生丸惡作劇整她而已,問題就不嚴重了。就算殺生丸崩了走形了也都無所謂,來,殺生丸,來個邪魅一笑然後告訴我剛剛是你在耍我,姐姐大人我沒出現幻听吧! 啪啪! “噢!”含淚捂住新爆栗子,錦歲不禁默默接受她提前出現老年幻听的事實。看來,她崩了殺生丸都不會崩,作者你這個冰山控! “……腦子被刀螂丸的毒液噴壞了麼,錦歲。”拜眼前女人所賜,原本專心忍痛結果越忍越痛的殺生丸沒多少時間可以顧及自家傷口了……眼前的抽風女人狀況太多了。 ‘嘖,好不容易有個主人,居然是個白痴,我真杯具’ ( ☉ o ☉)啊!這個是?再度魔音入腦的錦歲開始冷靜下來,環顧四周,剛剛這個聲音是突然出現的,也就是說,不是她幻听了? ‘幻听什麼?別耍寶了,我不過是說話跟那個男人同步了點而已啊。’恩,對于錦歲這女人,他們兩人英雄所見略同。 “……不是一點,是基本完全同步啊混蛋!害我被殺生丸打了兩次,你是在哪里?莫非只有我听得到你的話?”微訝地望了望一臉平靜右手微抬的殺生丸,捂著爆栗有些往後縮的錦歲用行動表示剛剛一切都是誤會,她不想再吃殺殿牌爆栗子了。在確定不是在周圍發出後,錦歲將視線再度移到手上會閃閃發光的小晶片上。 莫非,是眼前這片小東西有靈性?額,剛剛殺生丸說它是什麼來著? ‘……是四魂之玉,我不是它,看清楚你腰際我的所在,嘖,就你這樣想當死神,會不會也太搞笑了點,居然到現在都沒發覺我的變化麼?’ 順著那把毫不客氣的聲音提示望向腰際,終于發覺自家腰際的斬魄刀像很多年前流行的call機一樣,在震動著…… “什麼嘛,原來是千本櫻啊,”松了一口氣的錦歲微微一笑,緩緩起身解下腰際的斬魄刀,滿是感動的表情輕輕撫過刀鞘,狠狠往地上一摔,死命踩! “你妹!你呼喚我就呼喚我,干嘛學殺生丸,還玩同步發音,害我在他面前一臉傻樣還被他當白痴打了兩次,我形象你賠啊?”仿佛還不解恨般,拿起斬魄刀狠命搖晃的錦歲一臉黑化,完全忘了自己現在也在殺生丸面前,形象早已丟到三途川,“還有什麼叫做好不容易有個主人,居然是個白痴,你真杯具?告訴你,被本小姐選上是你福氣,都到我手上了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乖乖認命跟了我以後還有你耀武揚威的日子,敢給我耍別扭裝聾扮啞好學不學學那把破天生牙揣名刀範兒耽誤人家殺生丸終身……額,不對,只有上半身,咳,不對,我的意思是下半生……咳,也不對,是……噢!”含淚望向距離太遠直接丟小石子俊臉覆霜的殺生丸,錦歲突然意識到剛剛她那些話,都是直接吼出來的,並不是用意念傳遞…… 濉  男蝸蟆  “咳,失禮了,殺生丸大人,剛剛是在下的斬魄刀覺醒,突然和我對話,有所誤會。打擾大人休息了。”很快恢復正常表情,撿起斬魄刀,優雅地躬身行禮,似乎剛剛那個黑化的瘋女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的錦歲邁小步慢慢回到原有位置坐下,突然想起手上的晶片,朝冷漠如昔的殺生丸揚起一抹自認溫柔婉約的笑。 “殺生丸大人,四魂之玉晶片似乎有著神奇的力量,錦歲乃福薄之人恐難消受,願將它獻于殺生丸大人,望大人笑納。”接受吧接受吧,你命那麼硬,又那麼厲害,奈落那倒霉孩子是殺不死你的,只要你帶著四魂之玉,肯定有一堆不怕死的妖怪想來搶,然後她就跟在他後面撿現成的殺怪升級,然後圓滿完成任務到尸魂界撲倒大白!而她如此溫柔識大體的行為應該也可以彌補她剛剛在殺生丸面前破損的形象。(做夢!)嘖嘖,一石二鳥,多完美的計劃,呵呵,哦呵呵呵! “我對它沒興趣,你自己處理。”連看她手中許多妖怪渴慕至極僅一片便可以大幅度提升妖力的四魂之玉都懶,金眸映著她有些受挫的表情,淡漠不帶情緒起伏的俊顏未見悲喜,但低沉醇厚的嗓音卻帶了幾分涼意,“再吵就殺了你。”再給她瘋下去,天都快亮了。 “哦……”嘆了口氣,在冰山度十足視寶物為無物的貴公子樣殺生丸大人面前敗退,錦歲認命放棄投機取巧的想法,想著把四魂之玉隨便往哪個疙瘩丟掉,卻又覺得照這玻璃片子會惹事的性子絕對會出事,而且那個手尾估計還得自己收拾,最後決定把它丟到刀鞘里面。 反正短期之內,她的刀都不可能長齊。等下次遇到犬夜叉那群四魂之玉保管專業戶的時候,再賣個人情丟給他們好了。將自家那把被踩得髒兮兮的刀拍拍土,把晶片丟進刀鞘里。本來打算冥想跟自家斬魄刀溝通溝通,增進下感情的錦歲不自覺望了望身邊淺休養傷的殺生丸,卻再也移不開視線。 ……還真是很帥的男人吶。如果說白哉大人,是孤高險峰徑自綻放的雪蓮,雖肩負一族榮耀與責任,自縛于規則,卻桀驁不馴,那份與生俱來的優雅與從容,沉穩睿智猶如鞘中利刃,未露寒芒便令人敬畏三分,舉手抬足間亦難掩淡雅氣質,盡顯風流;那麼殺生丸這男人,便是月下雪封之櫻,不沾半分凡塵,遠遠望去看似純粹而艷麗的白,令人傾慕而自慚形穢,待走近些,卻發覺那暖眼的溫柔,竟是冰雪鑄成,稍一接近驚擾,便連自己都會被那無情的冰寒徹底凍結,淡漠而肆意,對阻礙者一律抹殺,不管不顧地徑自沿著早已決定的王道前進,肆意妄為,沒有絲毫疑惑,沒有片刻迷惘,每一步邁出,如冷月光華所及,清輝滿溢。 這樣的男人,一旦那冷櫻之上的冰雪消融,嚴霜褪盡,想必定如白哉大人般,眼之所及,盡是繁華,此處過後,再無絕景吧。 13修煉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入樹林時,金色雙眸亦同時緩緩睜開,望向身旁蜷縮成一團的女人,她腰際那把刀正微微泛著櫻色光芒罩住她全身,整個人連同氣息,都漸漸在他面前消失。 略帶涼意的清風微微拂過,吹散她最後的味道,仿佛昨夜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場奇異的夢境。擁有游走空間能力的刀麼。雖然這是第二次錦歲那女人用左手解除那把刀的封印,但是完全解放後的靈力,似乎比上一次強大不少,甚至可以自行封住傷口……腦海突然閃過錦歲那女人拿著尺子量那半截稍微變長的太刀一臉奸計得逞猥褻笑意的情景,殺生丸不禁微微皺眉,向來淡漠冷清的俊顏不自覺閃過一絲厭惡,總覺得她那麼拼命修煉,不僅僅是為了成為另一個世界真正的死神而已。 ‘……如果只懂得在危險的時候躲起來,那我不是永遠,都追不上月華了麼。’ 追逐月華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似要驅散因某個抽風女人的不良影響般,金眸緩緩闔上,右手握住傷口開始漸漸愈合的左手手臂,眉宇間有著淡淡決意。 鐵碎牙,他一定會拿到手的。 一日後 “阿嚏!”狠狠扯過一張紙巾繼續蹂躪自家鼻子,燈泡眼的錦歲認命灌下一大杯感冒沖劑,還消停不到一會,又馬上扯紙巾抗洪救災。 “小葉,看來感冒還沒好轉啊。”看著小同事桌前那一大堆紙團,李哥不禁搖了搖頭,怎麼出去買個便藥都會摔得那麼慘。腳踏車摔壞不說,自己也摔得紫一塊青一塊,偏偏又手機沒電,窮鄉僻野連個人家可以求救都沒有,等早上她一瘸一拐到單位時整個人都被露水打濕,他昨天看到她都以為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心想說這樣不小心肯定是要著涼的,果然從昨天下午就打電話跟他說她感冒要請假,看今天早上這情形,估計一時半刻是好不了了。不過還好,沒遇上其他壞事,算她命大。 “是啊……阿嚏!”揉了揉鼻子,錦歲一臉無奈地望向同事李哥。 “咳,你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吧,反正這里也沒什麼事,我在這里就可以了。加上前天你也摔得不輕,回去休養幾天也好。”李哥很善解人意地朝她點點頭,反正他平時經常摸魚,替下經常留守的她也是應該的。 “那就麻煩李哥,我先回去了。”不再跟李哥客套,葉錦歲朝他點點頭,收拾完桌面關了電腦就直接回宿舍了。 “阿嚏!”狠狠揉了揉鼻子,隨手關門的錦歲把自己整個人攤床上,半死不活。嘖,還好是鄉下地方崎嶇不平的路大把,騎單車摔了也很正常,不然,她怎樣跟李哥解釋她昨天那狼狽的處境? “話說,我怎麼覺得自打跟殺生丸一起後,就沒好事發生過?阿嚏!”昏昏沉沉的她認命爬起來給自己倒杯水抓幾顆便藥吃,在想到某只銀發犬妖時不禁恨恨,半點風度都沒有的家伙,要是肯主動借半截絨毛給她當被子蓋,最起碼她也不會被露水打濕全身,感冒成這副德行。 恩?她是不是感冒腦子燒糊涂了?居然會妄想出現這種小言情節,妄想殺生丸會體貼地照顧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的葉錦歲甩甩頭將無厘頭的想法丟到虛圈,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嚴實,準備好好睡一覺。 不過,某人忘了,她最近犯勞碌…… ‘嘖嘖,還真夠弱的,就你這麼弱的體質,還想當死神啊?’略帶調侃的腔調,讓錦歲微微皺眉,一睜眼,滿眼的白色,差點閃得她睜不開。 “這里是……你是誰?”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發覺自己躺在大廈天台上的葉錦歲起身,拉了拉身上的死霸裝,揚揚眉望向眼前另一個說話的活物。 “阿拉,莫非除了貪財好色之外,還沾上了老年痴呆的毛病?雖然無論多爛的人遇到我都能變成天才,不過安排這樣的貨色給我未免也太……哇!你干什麼……嗷,我可是刀魂,是不是想被我用千本櫻散掉哇!噢!痛痛痛,喂!你不要太過分,要不是我不能對你動手你早就死了,唔!”突然想到後面這句話說出來會招惹來更嚴重的後果,某刀魂心虛地望向眼前完全黑化的某人。 “哦~~原來是這樣。”看著被她胖揍一頓口不擇言自知說漏嘴慌忙捂住自己嘴的倒霉孩子,葉錦歲笑得讓人心里發毛。好以無暇地將手指關節按得 啪作響,慢慢逼近。 “喂……你、你再扁我,我、我就不教你死神四技了哦,噢!”淚眼摸了摸頭上新長的爆栗子,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遲早被某沒愛心的女人敲成腦震蕩的某刀魂自認衰,乖乖認錯,“主人,我錯了,是我不對……” “呵呵,孺子可教。”把這幾天在殺生丸身上受的氣全部撒在某倒霉孩子身上,此刻神清氣爽的錦歲隨意在天台坐下,環顧四周環境後望向仍在糾結自身不幸命運的刀魂,“剛剛你說,你就是刀魂?”狐疑地望著眼前某非人形小鬼,突然意識到眼前問題重點的錦歲嘴角微抽,話說,千本櫻的刀魂,就長這幅德行?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害的,”圓圓的黑色爪子憤恨地指向一臉詭異表情的錦歲,窘得小臉微燒的刀魂連爪子都有些微抖,被黑眼圈包圍的金色眼里有隱隱淚意。 “噗……”本想留幾分薄面給它的錦歲終究還是忍不過捶地大笑,捂著肚子指向眼前刀魂,“千本櫻的刀魂居然是只熊貓,哈哈哈哈哈,白哉大人,平時你跟這家伙交流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這個混蛋……”恨得直磨牙的某刀魂,利爪微張,直接飛撲向仍在大笑的錦歲,“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熊貓娃子炸毛了啊。”很靈巧地閃過某圓滾滾的小團子攻擊,好不容易止住笑,錦歲拎起狼狽趴在地上的小家伙,“話說,你這個樣子說要教我,真的沒問題?” “哼,你還好說,如果不是你隨意強行突破界限,又怎麼會連累我變成這樣子。”收好利爪狼狽地用圓圓的爪子擦了擦熊貓眼里的水花,一臉控訴地望向她攤上的無良主人。 “誒?”有些意外地望向眼前長相討喜卻跟千本櫻半點聯系不起來的黑白團子,錦歲微微挑眉。 “你以為強行提升能力承受痛苦的單單只是你自己麼,不單你的手會受難,作為刀魂的我受到的能量反噬更大,如果不是我替你承受下力量驟升驟降的沖擊,就憑你不堪一擊的人類身體,早在第一次解封千本櫻的時候,身體就會被刀壓給分解了。”郁悶地扭頭,它是最近太久沒燒香才會那麼倒霉,遇到個沒半點良好品質的主人。 “呃……”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錦歲摸了摸它的頭以示安慰,“其實變小也沒什麼不好,熊貓小只才可愛……” “口胡!我根本就不是熊貓!都說了是因為你隨意亂用能力,我好心替你承受了反噬的靈力,加上之前你第一次始解時不好好用正確始解語,害我被那個白痴鳥打斷了刀身,力量被封印了大半,加上你的靈魂太逄 ザ 魑 惆 淼奈腋懍榛耆諍蝦蟛嘔嵋轂涑燒庋!崩崍韉哪車痘曛沼諳譜潰 岊涑燒庋矍罷飧鎏安坪蒙 濾牢蘩檔吶 說黴喝 穡 “啊咧,今天天氣還真不錯,是吧?對了,你不是說要教我死神四技麼,趁著天氣好,我們開始吧!”自動自發把自家刀魂的控訴給無視掉,徑自起身拍拍塵土,錦歲淡定轉移話題,一臉再正常不過的表情。 這個混蛋……握緊的爪子上明顯印了個十字,千本櫻恨得牙癢地看著眼前沒半絲愧意的女人,終究肩頭一垮,無奈地嘆氣認命。算了,還是盡快幫她提升靈力和戰斗力吧。刀魂跟死神一體同命,如果錦歲死了,雖然她不會死,但是現時擁有的意識會被完全剝奪,再度沉睡。好不容易醒來了,她可不想又回到那個冷冰冰的黑暗世界,這也是她不惜自損也要替錦歲擋下反噬的真正原因。 而且,如果以後錦歲這家伙靈力提升,說不定她也能變回原樣……握了握已然變成圓乎乎可愛熊掌的手,千本櫻不禁再度淚流滿面。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會遭到這種報應? “作為死神,斬拳走鬼作為必要四技,其中又以瞬步和斬擊作為最基本的戰斗技能,既然你一開始就想學瞬步,那麼,我就先讓你學會純熟掌握你現在靈體已經擁有的速度吧。”圓圓的熊掌拍向地面,很快被擊中的地面急速暈開變成翠綠色的草地往四周蔓延,未等錦歲反應過來,已經處在一片空曠的草原上,四周是櫻花林。即便知道是幻境,但卻與實景相差無二,如果說有什麼不同,便是遠處正值花季怒放的櫻花林,竟連半片櫻花,都不曾凋落。 “千本櫻,是將斬魄刀幻化為無數細幼刀刃密集攻擊的刀,錦歲,你知道千本櫻的致命弱點是什麼嗎?”掌上托著一朵遵循她意志落下的櫻花,千本櫻微微揚眉。即便千本櫻身後景色美到極致,她本人舉止亦優雅而無可挑剔,但錦歲還是很想吐槽,再優雅一看到千本櫻的標準熊貓眼都會讓人想錘地……當然,這些還是在心里想想就好,她還得靠眼前熊貓樣千本櫻教她死神四技,話說,她怎麼覺得自從穿越後自己就往越來越抽風的路線上跑了? 將胡思亂想的東西丟到虛圈,錦歲稍稍正色,“因為是細刃,很難致命,同時因為細刃過于繁多,操縱難度大,如果操縱者和千本櫻的移動速度上不能優勝,執刀者很容易出現空隙為人所趁。”作為白哉大人的忠實粉絲兼為他寫了幾十萬字的同人作者,對于千本櫻的研究和白哉慣用的戰斗模式,她還是很清楚的。 “看來還算不笨,”挑眼看了一眼認真作答的錦歲,未可置否的千本櫻微微一笑,“不過,速度不僅體現在操縱者千本櫻的移動上,還該體現在操縱者眼力上,也就是,你眼楮捕捉事物的速度。”語畢,千本櫻手中的櫻花驀地消失了,未待錦歲反應過來,細幼泛著櫻色光芒的細刃已然接近她的頸部,假若不是千本櫻有意停下,此刻錦歲早已腦袋搬家。 饒是自認心髒承受力強大的錦歲,望向懸浮在自己面前微微泛著寒芒的細刃,此刻也後知後覺地泛起一陣後怕。 “剛剛那個速度,對于我來說,不過算低速,而且,”金色雙眸微微泛著冷光,原本懸浮在錦歲四周的數片寒刃便急速飛射往她身後那大片櫻花林,待錦歲听到巨響微楞望向後方,才發覺近百株高大的櫻花樹都在瞬間被她口中難以致命的細刃瞬間斬落分割,殘骸四散。 “如果單單因為千本櫻是細刃而認定它攻擊力不高的話,可是會吃虧的。”對上錦歲錯愕的表情,千本櫻笑得純良無比。“有修煉的覺悟了麼,我的主人?”想真正駕馭千本櫻,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當然,隨時都可以開始。”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錦歲朝自家刀魂頷首,不介意讓她好好看看她的覺悟。 “那麼,開始吧。”千本櫻爪子微揚,以錦歲為中心五十米內便出現無數櫻花,或是含苞待放,或是已然盛開,將她包圍起來。“這些櫻花,都是細刃幻化而成,被花蕾擊中不會有事,但要是被盛開的花擊中,花瓣便會直接變成利刃襲向你。所以你要做的事,就是在花踫到你之前,用你手中的刀把它斬落。雖然我已經控制了力道,不會死人,不過如果主人不想破相的話,最好還是勤奮點揮刀比較好哦。”等錦歲嚴陣以待地將她腰際已然恢復正常長度的刀拔出後,千本櫻慢悠悠地在櫻花樹前坐下,捧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熱茶,看著原本懸浮在半空的櫻花開始緩緩移動,並襲向錦歲。 “嘖,這家伙是在記仇麼。”狠狠砍斷因為她剛剛斬錯花蕾,結果斬開的花蕾便化成以更快速度襲向她的櫻花,雖然知道千本櫻這是在訓練她的眼力和判斷力,卻不禁仍有些恨恨。即便某無良神在她完成兩次任務後稍稍提升了她的靈力,讓自己身手靈活了不少,但對付眼前這些不知道何時襲來的櫻花群,還是讓錦歲十分吃力。而且錦歲很清楚,這個花陣的速度,只能算是超低速,後面還有大把訓練等著她熬。 是夜,躺在床上恢復意識,雖然出了汗感冒好了不少,卻全身酸痛的錦歲認命爬起床給自己找吃的,總算對自己接下來的勞碌生活,有了徹底的覺悟。 14士別三十日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天空,萬里無雲。 春日和煦,連綿無邊紅雲之下,枯葉色陶瓷茶杯熱氣裊裊升起,杯子碧色猶如一泓池水,平靜而悠然,不沾半點凡世雜務,一如它主人此刻心境。 “恩,錦歲這女人雖然一無是處,不過泡茶方面,還是挺不錯的。”圓圓黑色爪子捧起茶杯品茶,望向不遠處狼狽萬分用剛學會不久的瞬步笨拙地躲著木化的千本櫻攻擊的錦歲,千本櫻頓覺心情大好。 “嘖,千本櫻你個死熊貓。”仿佛心靈感應般,剛好看到樹下某只萬分欠扁的熊貓團子一臉悠閑地喝著熱茶的錦歲不禁暗暗咬牙,稍不留神,原本追逐她的櫻花群里一枚櫻花突然提速襲向她,讓錦歲暗道不好,即刻提升靈力運至左腳用以改變方向,卻仍被狠狠砸中手臂。 “噢!”疼得直呲牙的錦歲知道照某黑白團子的陰暗性格必有後著,連忙用瞬步退開十來米,果然見到她原本站立的地方地上多了十來枚櫻花,都直挺挺‘釘’在地上。 “雖然在這種狀況下還能一心二用很值得嘉獎,不過,被木化的千本櫻砸到頭,是會讓主人你本來就不靈光的腦瓜徹底成擺設的喲。”掃過錦歲黑色死神袍上幾處櫻色痕跡,金色雙眸映著錦歲咬牙提升靈力躲開千本櫻攻擊的狼狽身影,千本櫻笑得一臉雲淡風輕。 不知不覺中,錦歲在這里修煉已兩周有余,從一開始提高她捕捉事物速度的眼力,進而提高她身體反應能力,到現在正式開始練習瞬步,比起許多普通死神,她的進展可謂一日千里,但比起個別三天便突破萬解,順帶連他們的斬魄刀刀魂在刀界都走路帶風的真正天才們,即便擁有某無良兼無聊的神特許的能力提升,以錦歲的平庸之資,這種進展只算中等水平。不過,雖然跟她前幾任擁有天縱之才的主人不同,但眼前這個女人,倒也有令人值得期待的地方。 在錦歲知道因為之前完成的所謂任務後可以不通過正規的修煉便直接提升速度後,卻仍要求自己按普通死神修煉步驟教她使用靈力練習瞬步。 在最能偷懶的地方,卻聰明地選擇了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打好根基,雖是最累的做法,卻是真正想要變強,想成為死神的人,才會有的做法。 死神,不是高坐神台上悲憫眾生的神,而是斬殺可悲迷失本性靈魂,解脫靈魂的斗神,一手利刃,一路殺戮,用靈魂的悲哀與淚水澆灌出不染凡世輪回苦痛的重生之蓮。生而為武者,不允許有任何懈怠,不允許有任何迷惘,手中利刃稍鈍,便會被黑暗反噬。 死神能在不斷重復的戰斗中存活,不斷成長,靠的不是運氣,不是靈力,而是無數戰斗中用身體記憶的戰斗經驗,是通過實戰培養出來的戰斗本能與直覺,來不得半絲花俏,容不下半點取巧,妄想通過簡單提升力量略過四技根本,終究無法達到巔峰。 而顯然錦歲非常清楚這一點,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信念支持著眼前明明貪財怕死無良好色的女人執意成為死神,但不可否認,眼前這個女人有成為死神的潛質。 如果說有些人是士別三日便令人刮目相看的天才,那麼有些人,便注定是修煉三十年也不得要領的平凡之輩,而錦歲,則屬于另一種。並不算特別有天賦,對招式的領悟只能算中等水平,身體反應能力、戰斗的本能,也不算得最為出色,但唯獨有一樣,足以讓她日後成長擁有無限的可能,那便是她揮刃時自利刃傳來的決意。 那決意,純粹而執著,卻非盲目,甚至非常清楚自己與所求力量的差距,沒有任何彷徨,沒有任何畏懼,只要腳下有路延伸,便不會在意路途艱險,一步一步向前,已然有了接受一切考驗的覺悟。 這種人,一旦擁有目標認真起來,很難有她得不到的東西。而自己,對于這位新主人的成長,似乎也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呢。 一周後 “李哥,早。” “早,小葉。”仍是早上十點多,仍是早已收拾得干干淨淨的科室,仍是有禮而帶了些許疏離的笑容,仿佛一切都不曾有任何改變,唯一改變的,也許就是他的小同事臉上那不知何時出現的淡淡黑眼圈。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不過,錦歲做事向來很有分寸,也許,只是小姑娘想家了吧? “對了李哥,節日放假通知出來了,這個周末得上班,下周一開始連放三天假。”雖然看著屏幕,卻仍是感覺到李哥探究視線的錦歲嘴角抽了抽,硬勾起一抹笑意,望向沉浸在自家腦補中的同事。 “哦,難得放假啊,小葉,要是到時候想回家,就跟我說一聲,回家多住幾天再回來吧,反正這也沒什麼事,我守幾天就行了。”很豪爽地拍拍胸口,難得找到機會的李哥自以為體貼地笑著朝有些意外的葉錦歲頷首示意,直接將她的表現翻譯為被他偉大的同事友誼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這,不太好吧,會給李哥添麻煩的。”非常清楚眼前相處近一年的同事在想些什麼,不知該不該慶幸他將自己最近的‘異常’自動推理為想家的錦歲哭笑不得。好歹李哥也跟自己同事那麼久,居然會認為自己是個會想家想到熬出黑眼圈的女人? “這有什麼,難得放假嘛,那就這樣了,我先出去走走,有什麼事手機聯系吧。”以為是小女孩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李哥非常善解人意地揮揮手,轉身離開。 “……”沒來得及發表下意願就被敲錘定音的錦歲在李哥走後肩膀一垮,原本挺直的腰板也懈怠下來,靠著椅背,懶懶散散地點開138看書網頁,扶了扶眼鏡,想到臉上掛著的黑眼圈和剛剛的烏龍事件,莫可奈何地笑了。 最近這段時間,白天倒還好,無非就是上網跟琳閑聊消磨時間,但一到晚上就會被某只腹黑團子抓去進行高強度訓練,雖然進展不錯,卻非常消耗心神,特別是某無良團子根本不給她任何休息時間。就算是白天,只要她眼皮一閉,肯定下一秒就會看見某團子欠扁的笑臉。居然會比她這個正主還積極,讓人強烈懷疑這家伙的動機。 話說,這倒霉孩子該不會是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想讓她也培養出一對熊貓眼好跟她做伴吧? 似乎知道錦歲在想著什麼,手上的戒指上千本櫻的刀刃上櫻色光芒一閃而過,就像某只欠扁熊貓揚起得逞笑容時白得耀眼的那口好牙。 死熊貓團子,果然是故意的麼? 額頭印上十字路口,在心里想象著將某團子抽打再抽打的錦歲在看到qq頭像閃動後注意力再度回到電腦前,很快點開窗口。 ‘= v = 早,最近殺殿的文寫得怎樣?話說我又有開坑的打算了……’ ‘……最近,沒什麼時間,所以還沒怎麼寫呢?’發了個扯扯嘴角的無奈表情,‘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我還有個殺殿的坑等著我填。’也忘了自從那次刀螂丸事件後,她似乎快一個月沒見到殺生丸了。 ‘澹 八的憧永 耐薅腔夠鈄怕穡亢麼躋踩靄淹寥萌思胰臚廖 舶。康 已┌厝思疑鋇金敲淳茫 筒慌濾幕 咀Γ俊 ‘ 攏  M誑釉賂娜嗣蛔矢袼滴搖! 渙賬檔糜行┬男櫚慕跛晁淙蛔 滄牛 床揮勺災韉せ瞧鶿洗嗡坪跏恰 米浴 由鄙梟謏c  摹R幌氳僥欽爬淙舯 目×常 跛甑哪諦牟喚崍髀媯 貌蝗菀姿芩愎盞餃思疑鄙榪先盟備齦嗟模 謝鍪濾玻 瀉檬掄垂猓 諫 醞得樵 縹兌 剿K紓 閽諫硨筧甦坦肥譜魍韝F堊埂  齲 槍芙桃淮蠖蜒炙潮慵絛郎竦男摶擔 諛敲次O盞醬Χ際橇贅諢業惱焦鍶鞜稅踩 塾擲 緄牟釷攏 衷詮蘭頻門萏懶恕>退闥塹固虯墜ァ渙煨剿  鐘心募依習寤崛萑絛」ズ奼闈貪啵 乙磺嘆褪且徽鱸攏 郁悶地揉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不知道下次遇到殺生丸,他還肯不肯認這筆爛帳。雖說她沒有玲那麼……蘿莉,不合他大人的口味,可好歹上次也是拼了老命在刀螂丸手下‘救’下他,照殺生丸不喜歡欠人家人情的個性,應該,會稍微記得她的表現吧? 心里懷著小小希翼的錦歲在看到琳特意發來動畫里殺生丸大人華麗揮舞光鞭抽打擊殺犬大將的守墓獸的動態截圖,頓時無語凝噎,直接淡定將殺生丸會惦記著她小樹林里‘代勞’的好,然後寬容大量無視口口聲聲要跟隨他結果一翹班就翹了近一個月音訊全無,居然還想直接從跟班預備試用期轉正成為正式跟班的妄想丟到虛圈。 不被抽打,不被賞栗子,估計就算她燒高香了吧? 不過都快一個多月了,殺生丸那娃手臂的傷應該好得七七八八,被和自己差了幾個級別一直看不起的半妖弟弟收拾了一頓的郁結心情,應該也平復得差不多,應該不會太暴躁了才對……吧? 戰國 “阿嚏!”墨綠色的爪子揉揉鼻子,無辜地眨眨那雙銅鈴大眼,映著不遠處高大身影利落扯下靛藍色手臂,徑自向它走來。陰森夜色下,那抹純粹的白,反而令人感到畏懼不安。 “真是干淨利落呢,殺生丸大人。如何,新手臂合用嗎?”恭敬地看著一臉淡漠的銀發男子接上手臂流通妖力後,開始控制收合著對他而言稍嫌龐大的左臂,在看到靛藍色左臂稍嫌生硬地在空中劃過弧度,前方一大片森林便瞬間消散後,邪見心安不少。 太好了,這次的手臂果然比較強壯,能承受得了殺生丸大人強大的妖力。不像最初幾次,殺生丸大人剛裝上,手臂一經受殺生丸大人強大恐怖的妖力便自動爆裂,或者稍一用力就血肉四散,要麼就是用不到兩三天,就在他們行走的時候,突然爆血管……想到這里,邪見不禁滿頭黑線,不由自主地捂住此刻平整沒任何疙瘩的頭,一想到那段時間殺生丸大人賞的爆栗,他就忍不住抖了抖。 實在是,太悲慘了! 那時可惡的犬夜叉用鐵碎牙斬掉殺生丸大人的手臂,錦歲被那個同樣可惡叫戈薇的女人推下崖,他便跟殺生丸大人失散了。等他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找到殺生丸大人時,殺生丸被鐵碎牙正面擊中受的內傷已經痊愈,但左臂卻留在墓地里,再也找不回來。而他的噩夢也由此開始,接下來近一個月,他們一直處于四處尋找擁有強壯手臂的妖怪,奪取左臂,手臂無法承受殺生丸大人強大而恐怖的妖力而壞掉,再重新尋找新手臂,再壞掉,再尋找的惡性循環中。雖然後面的手臂耐用了些,但殺生丸大人身邊的寒氣一直都堪比八寒地獄,都不知道這段時間跟隨他的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 恩,說到活下來,他記得他那時找到殺生丸大人,跟他報告錦歲死訊時,殺生丸大人說過,錦歲還沒死,只是暫時離開了。雖然知道幫過殺生丸大人的錦歲好人有好報沒死感覺很欣慰,不過他還真是搞不懂那個女人怎麼會那麼命硬,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都不死。話又說回來,為什麼殺生丸大人會那麼篤定錦歲只是暫時離開呢?而另一樣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找到殺生丸大人的時候,他的左臂已經用藥包扎過了……跟隨著那抹純粹不帶半點溫度的白色身影離開樹林,在那淡漠男子突然站定,立于破敗孤原之上靜靜望向天上那漸圓的冰輪時,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邪見突然感覺有道靈光一閃而過,然後,整個呆了。 他怎麼沒想過,照殺生丸大人的個性,普通人別說想幫他包扎傷口,就是出現在他視野里,礙到他的眼都會被抽飛。而在屬下面前示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比如服侍殺生丸大人多年的自己,便從來沒有那個榮幸幫死要面子的殺生丸大人處理傷口。唯一可能讓殺生丸大人願意示弱的,應該也就只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邪見嘴巴足以吞下一枚鵝蛋,望向月華光耀之下原先冰寒無比的白色漸變柔和,仿佛要融化這過于森冷的夜色般,令人產生溫暖的錯覺的殺生丸,越發篤定他的猜想。其實答案很明顯,最近出現在殺生丸大人面前,還能跟殺生丸大人相處超過一天還能活下來的女人,只有錦歲那個奇怪的家伙而已,而也只有那個女人,才敢那麼膽肥輕薄……咳,幫殺生丸大人療傷,而殺生丸大人,才會對錦歲的行蹤那麼篤定! 越想黑線掛得越多的邪見不禁繼續擴散思維,莫非,最近殺生丸大人煩躁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錦歲不在麼?只不過才相識兩天,那個奇怪女人,居然就那麼快得到了殺生丸大人的芳心了麼…… 啪啪啪啪啪!原本站在不遠處的白色身影突然消失在邪見視野里,還沒等邪見反應過來,頭上已經傳來熟悉的疼痛感。 “再有下次,就殺了你!”仿佛對邪見剛剛所想一清二楚,淡淡丟下沒頭沒尾只有邪見听得懂的警告,殺生丸看都不看被自己打趴在地上心虛不已慌忙請罪的邪見,在察覺到什麼後身形稍頓,直接轉身踩過邪見往東而去。 “等……等等我啊,殺生丸大人。”自認衰從地上爬起的邪見捂著再度頂了一堆火爆栗子的頭,眼淚汪汪地跟隨著殺生丸離開。 15任務的風險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一周後 對急速襲來泛著金屬特有光澤的櫻花淡漠以對,仿佛襲來不過是和風落英,黑色身影卻在櫻花觸及前消失,泛著冷光的刀刃利落斬落,身形尚未定,感覺同時自四個方向襲來的殺氣,手中銀刃一緊,移動身形更為迅疾,待眼楮反應過來,那人已將利刃回鞘,若非地面散落四處花瓣,根本不知道剛剛櫻花進攻的軌跡。 “看來還是稍微擁有成為死神的潛質的嘛,我的主人。”金色雙眸映著將刀回鞘後原本冷靜淡漠的臉再度變得懶散沒斗志的錦歲,閃過淡淡興味,錦歲這個女人,還挺有趣的。 “哼哼,那還用說,我就是命中注定要成為死神和白哉大□子的人,哇哈哈哈!”在自家刀魂面前形象這種東西就是浮雲,錦歲得意地叉腰狂笑,顯然對自己這段時間的進步也非常滿意。某無良神給的任務雖然變態又無厘頭了點,但獎品還是挺不錯的。她本人也不喜歡不勞而獲的東西,像這種努力後擁有機會繼續進修自己想要東西的模式,更適合她。 ???白哉大人?是哪個倒霉鬼被這個女人看上了?一臉不明所以地看著錦歲一副勢必要將某個男人追到手的彪悍樣,千本小團子嘴角微抽,話說,這個死女人,不會是因為喜歡的男人是死神,才想成為死神的吧? 用圓圓的黑色爪子擼去額頭的黑線,千本櫻不禁在想被這女人看上的男人,有沒有活路在……答案是,沒有的吧? “咳,好了,我們言歸正傳,你的瞬步現在已算小成,死神基本四技的修業暫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繼續新任務了。事實上,你接下來的任務,大部分都需要自己主動去完成了。”金色雙眸望向眼前有些意外的女人,接下來會是怎樣的情景,她也有些期待呢。 “什麼意思?”熊貓團子啥意思,前幾次的任務也是她自己完成的啊。而且,每次的任務都那麼無厘頭,她怎樣自己找? “你不會忘記死神的真正職責吧?該不會以為讓你去戰國就是去砍妖升級的吧?”看著還沒轉過彎的錦歲,千本櫻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爪子撫額,“死神,生而為淨靈,安息靈魂,淨化罪惡。你接下來也一樣,必須通過淨靈完成死神的修業,無論是武技上,亦或是心靈上。”不懷有一顆屬于死神的心,便無法成為真正的死神。 “額……具體點吧。”雖然知道一臉正經的黑白團子想說的是什麼,不過,她只是個正常人,再了不起也只是個會碼幾個字的同人寫手,連作者都不敢自稱,想讓她像那些漫畫或者小說里主角一樣突然間就覺悟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還是直接告訴她,接下來要完成任務的大致內容吧。 “……就是,在戰國除惡靈和妖怪。”嘴角微抽,千本櫻說得直截了當。算了,她對她家主人的理解能力不報任何幻想了。 “哦,那不就是跟我之前說的一樣麼?”還不就是在戰國砍妖砍惡靈升級,恩,就是工作內容多了個惡靈而已嘛……話說,惡靈,不就是鬼麼?想到這點的錦歲不禁打了個冷戰,話說,雖然她不怕妖怪,可是,她對于那些會冷不防冒出來透明的家伙很不感冒。而且,日本的惡靈,似乎都很……想到日本鬼片里惡靈造型的錦歲忍不住搓搓起雞皮的手臂,她是美型控,對于影響她視覺效果的東西,向來沒什麼好感。死神里面那些虛還好,她基本上都當做是掛個面具穿個洞的怪獸而已,但作為活了二十多年仍舊沒打算看日本最有名的午夜凶鈴系列,深深覺得那會徹底毀滅她視覺神經的葉錦歲,讓她除惡靈……老天保佑,千萬別出現長得太丑的惡靈吧?那種濕噠噠的就更不要出現在她視野里吧? “?話說,你不是怕惡靈吧?”看著錦歲一臉糾結的表情,千本櫻揚揚眉,不是跟她開這種空間級玩笑吧? “咳,不是怕,就是,不想見到而已。”一臉真誠地望向自家刀魂,錦歲嘗試讓千本櫻了解自己的真實想法。話說,她真的不是怕,就是不太想看到,恩! “……就是怕,對不?”顯然眼前團子樣的刀魂還沒跟它家主人到達心意相通的境界,直接撇嘴望向眼前女人,頓覺前途無亮。頭痛地用圓爪揉了揉額頭,千本櫻心情煩躁無比,她的主人是怕惡靈的死神,傳出去她千本櫻還用不用在刀界混? “都說了,是不太想看到,不是怕。”某人堅定地堅持自己的觀點。 “那不就是怕!”話說,這女人想當死神,真的沒問題麼? “那不是怕,是不想看到!”淡定地繼續發送真誠而cj的目光,錦歲決定要徹底感化自家刀魂娃。 “……”不想再接收某個死要面子的女人自以為誠懇實際上非常令人想抽打她的目光,千本櫻揮爪子搽掉額頭上的冷汗,淡定轉移話題,“總之,接下來任務屬于隨機性質,不會定向,看誰倒霉遇到你了。當然,我也會盡量將你送到接近存在任務的地方,以後遇到妖怪和靈,將由你自己以死神的立場判定是否需要淨化,而遇到必須斬殺的妖怪或者惡靈,我會通過刀身波動告知你。說起來,”圓圓的小熊掌上出現一片微微泛著柔和粉紅色光芒的碎片,“替你承受了兩次靈力反噬,加上之前刃身損傷的我,本來是沒機會那麼快跟你見面的,多虧有這片四魂之玉的碎片,暫時補充了我些許能量,但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除非遇到守玉者靈力加持,否則短期內能量不會恢復,跟普通晶片不會有任何不同。主人以後如果有遇到它們,也可以繼續將它們丟進鞘內。條件允許,我會繼續為你進行特訓的。”至于某人怕惡靈這麼不華麗的事實,咳,嚇著嚇著就習慣了吧? “話說,四魂之玉的力量之源不是邪惡的麼?你吸收它的力量沒事?”望著將四魂之玉碎片僅存能量吸收後,一臉神清氣爽的千本櫻,錦歲不禁惴惴,等下某熊貓團子黑化了,奈落化了,第一個倒霉的不就是她這個刀主麼? “力量存在有著正邪,但對于我們刀魂來說,只不過是能量的不同形態罷了。刀魂是善惡並存的所在,如果主人足夠強大,那麼刀魂便會跟隨主人,主人從善,我們便修道,主人為惡,吾輩即為魔。所以,我的主人,要謹慎地選擇好自己要走的路呢,要是走岔了,我是會噬主的喲。”咧嘴一笑,千本櫻不介意讓錦歲看見自己那口白森森的好牙。 “……哦。”嘴角抽了抽,感覺就算千本櫻入魔最多也就是變成亂馬他老爸那只胖熊貓,暴走形態估計更宓慕跛昕醋判⊥拋右桓畢 窒潘謀砬椋 科茸約何叛砸渙吵林兀 疵蛑蔽 釕涎 拇較擼 〉玫認履匙宰鶚艽蔥 ㄍ拋釉俁壤岊肌 這個混蛋,連裝個害怕也裝不像,還有什麼用處!在這一刻完全跟她主人心意相通的千本櫻看著錦歲抽搐著不知道要表達什麼感想的臉,恨得牙癢地握了握杯具的圓滾熊掌,告訴自己要忍耐,不跟她一般見識。 “準備好了麼,我現在就送你過去了。”算了,她已經打消對眼前這個女人有正常人表現的期待了,踢她早滾早好。 “恩,隨時可以出發。”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腰間斬魄刀,錦歲朝千本櫻頷首。反正,就是去砍妖怪升級,加上她最近修煉了那麼久,應該沒問題的。 可惜某人忘了,既然她能力提升了,那麼根據練級不二法則,她遇到的對手,自然也會升級。而且,完成任務,並不代表沒有風險。 戰國 “桀桀桀,看樣子你已經無計可施了呢,死神。”沒有任何生氣的黑瞳映著漸漸被邪氣侵襲身著黑色和服的女人,沙啞難听的聲音帶了幾分扭曲的亢奮與得意,仿佛看著被打入毒素的獵物,正等著它漸漸溶解供自己吸收。 “嘖,要不是你突然出現那個樣子,我會中招?長得丑…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嚇我,就不對了……咳咳,知不知道你剛剛出現那麼一下,我眼楮差點被你丑得失明?”狼狽地倚著牆壁,雖然感覺力量漸漸消卻仍舊握緊手中利刃,錦歲笑得有些無奈。 數枚十字路口貼在額頭,連帶原本得意的聲調亦變成惱羞成怒和控訴,“嗷!你個混蛋,一定要在人家脆弱的小心肝上撒鹽麼?哼,我不會就讓你這麼死的,我要讓你後悔你的所作所為,哈哈哈哈!” “噗,脆弱的小心肝……”連臉部抽搐的力氣都沒有的錦歲萬般無奈地看著眼前完全不符合她美學的龐然大物向她襲來,喃喃自語,“看來下次得讓千本櫻幫忙帶個垃圾袋來……最起碼,得帶包紙巾吐完可以擦下嘴。”看,比起那些還沒干活就先要求一大堆外掛優惠的穿越女主,她的要求真的不高。 “嗷!你還說!看來是真的想死了,死神!” “ 攏  人闌共灰歡 兀 彼澇謖餉炊襉牡牡胤劍 環縴納竺攔郟 褪橋潰 慘 萊鋈Я潰 月漸沉…… “噢!怎麼了,殺生丸大人?”被突然站定的白色身影撞翻,乖乖自己爬起來的邪見望向突然沉默望向某個方向的殺生丸。 仿佛剛剛停頓不曾發生過般,沒有正面回答邪見問題的殺生丸回首,向前邁步,繼續朝既定方向前進。 自傍晚時分便出現在附近,錦歲那女人的氣息,剛剛消失了。 16遇襲者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翌日 “喂,彌勒,你不是你說要去找四魂之玉的碎片麼,那就趕快滾蛋,不要在周圍晃來晃去。”非常不爽的聲音揚起,原本站在最前方的紅衣少年在身後再度傳來調笑聲後停下腳步,轉身望向後面自前幾天就硬粘在他們身邊的不良法師。 “犬夜叉!”不明白少年敵意從何而來的少女瞪向銀發紅衣少年,明亮的黑眸有著不認同,“怎麼可以這樣跟彌勒君說話,而且,法師大人也要尋找四魂之玉,跟我們的目標完全相同,一起大家有個照應不是很好麼?再說了,彌勒君把他辛苦收集的碎片也都給了我們了啊。”拿出項鏈上那小半塊已經融合的四魂之玉,已經將彌勒當做同伴的她顯然不了解為什麼犬夜叉會那麼排斥彌勒。 “ 攏︿鞘撬栽父頤塹模  芩N梗 墑遣渙擠ㄊΓ 悴換嵬酥 八閱闋鍪裁窗桑俊痹詬贄庇行┴限危 擲丈涼巳槐砬楹筧 共嬖椒 械講凰  紗啾鴯橙ュ 拔銥擅皇奔湟恢憊俗拍恪! “犬夜叉,你不會是嫉妒吧?”突然趴上犬夜叉的肩膀,圓溜溜的眼楮望向臉色別扭的他,七寶歪了歪腦袋繼續觀察他,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因為戈薇對彌勒君好,怕她被彌勒君哄騙了幫他生孩子,所以才想趕快趕他走嗎?” “喂!說什麼呢!”不知道是被七寶說中心事惱羞成怒還是被氣瘋了,犬夜叉轉身一手提起七寶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手往他頭上賞爆栗。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被打得滿頭包的七寶趴在地上磕頭道歉。 “哦,原來是這樣,犬夜叉,不用擔心,既然知道你和戈薇小姐是情侶,我自然是不會亂來的,我也是有原則的人。”彌勒在看到七寶的下場後,一臉正色地向火氣未消的半妖保證。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特別是那個朋友是半妖,而且還是提著妖界名刀鐵碎牙的半妖。恩,其實犬夜叉過慮了,像他這樣的明哲保身的聰明人,真的不用擔心。 “彌勒君在說什麼呢?”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臉真誠的彌勒,戈薇不否認還是有些竊喜的,卻仍是半帶埋怨地瞪了彌勒一眼,正想跟彌勒解釋她和犬夜叉兩人不是情侶關系,卻被不認同的聲音打斷。 “哈?喂,彌勒君,你是不是說錯了什麼,我跟這個女人才不是這種關系。再說了,戈薇這種又不可愛又粗魯又笨沒半點高貴氣質的女人,也就是你才想拜托她生孩子,換我……” “犬夜叉,”非常溫柔的女聲揚起,適時地打斷犬夜叉接下來想說的話。 “額?”望向戈薇感覺溫柔可親,但好像額頭貼了好多個十字路口的笑臉,犬夜叉不自覺地右腳往後挪了挪。 “坐下坐下坐下……”一口氣說了十來個言靈的戈薇淡淡掃過已經將地面磕出大坑的某欠扁犬妖,感覺惡氣出盡神清氣爽的她朝彌勒和七寶微笑頷首,“我們走。” “是!”異口同聲地應著,一妖一法師齊齊挺直腰板跟隨氣場飆升的戈薇繼續前進,留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犬夜叉。 “可惡,這個死女人……”掙扎著爬起來的犬夜叉搓著有些紅腫的額頭,感覺腰要斷了的他在看到眾人走遠後認衰,乖乖跟上。 “喂,等等,戈薇,你這家伙居然……小心!”感覺一道腥冷強大的妖氣自前方襲來的犬夜叉臉色變得凝重,即刻攔在眾人前面,拔出鐵碎牙嚴陣以待。 “怎麼了,犬夜叉?”看到犬夜叉這種架勢知道肯定是有大事發生的戈薇停好腳踏車,望向備戰狀態的他。 “嘖,妖氣很重的家伙朝這邊過來了,戈薇,你和七寶到旁邊樹邊躲好。”話語剛落,果然四周和煦的山風變得腥臭而狂亂,仿佛前方有著什麼不詳而恐怖的存在,正在漸漸逼近。 “犬夜叉,是不是很強?”雖然不像犬夜叉般擁有那麼敏銳的嗅覺和與生俱來對于同類的感應,但從風里帶來的不祥氣息,還是可以判定來者不善。 “恩,應該是只大家伙,估計在追趕獵物。”從風里的氣味可以判斷它的前進軌跡和速度很不正常,應該是在追著什麼。 “很好,那趁它還沒來,我們走吧!”既然目標不是他們,就沒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哈?你這家伙……”正待說什麼的犬夜叉卻被一聲哭喊的求救女聲打斷,眾人望向山坡後出現的紅衣身影,才發覺被狩獵的,是個女人。 “救,救救我。”仿佛看見救命稻草般的女子仿佛力量再度回到自己身上一般,跑向往犬夜叉一行人所在伸手求救,誰知跑不了幾步,便被一只巨大黑爪抓住,拖回山坡後。 “不要擔心,美麗的小姐,我馬上救你!”雖然太遠看不輕樣貌,但那華麗而考究的紅色和服跟屬于美人的嗓音已經足夠讓彌勒打起十二分精神,提起法杖死命往前趕。 “這好色法師……喂,戈薇,你和七寶在這里等,我去看看。”朝身後兩人交代完,犬夜叉提著大刀同樣往前方擋住視線不知道後方戰況的小山坡趕,再慢點等下就算砍死那個妖怪,估計那個女的也沒救了。 “犬夜叉……”知道那只妖怪肯定不好收拾的戈薇看著兩人消失在小山坡拐角處,有些擔憂地和七寶對望了下,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前去看看。 “七寶,要不你留在這里,我去前面看看吧。”想了想還是放不下心的戈薇取下弓箭,準備上前看看用不用幫忙。雖然不像犬夜叉和法師他們那麼厲害,但是打打下手幫忙淨化還是可以的。 “哇,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里阿,要不我跟戈薇一起去吧。”感覺自己一個人留在這種地方下場更堪憂的七寶馬上表示要跟她一起到前面去,卻在看到山坡旁出現的熟悉身影後高興大喊,“他們回來了!” “犬夜叉!”連忙迎上去的戈薇這才發覺兩人都有掛彩的痕跡,而犬夜叉身後背著一個昏迷的女人。 “這就是剛剛被妖怪追殺的女人嗎?妖怪呢?”示意犬夜叉放下那女人讓自己檢查傷勢的戈薇望向顯得有些狼狽的兩人,看他們灰頭土臉的樣子,看來剛剛打斗不小。 “那混蛋見打不過我們,就跑了。”恨得牙癢地錘了下地面,注意力回到陷入昏迷中華衣女子的犬夜叉望向戈薇,“喂,戈薇,她還沒醒麼?”話說,他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很眼熟。 “真是可憐,我們再慢一點,這個美麗的小姐就沒救了。戈薇小姐,我對救醒美麗小姐有經驗,讓我來幫忙吧。”剛想出手幫忙的彌勒被眾人質疑動機的眼神看得有些尷尬,干咳一聲,“還是戈薇小姐來吧。” “恩,可能剛剛頭被撞到了吧。”在扶她躺下時注意到她右額頭有些紅腫的戈薇接過七寶帶來的水,用手帕沾了些幫她擦了擦臉上似乎故意涂抹的黑灰,漸漸露出女人清麗面容的戈薇偏了偏頭,望向同樣有疑問的犬夜叉,“犬夜叉,我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很眼熟。” “你這麼一說,”半蹲在此刻悠然好眠般的美人身邊,用鼻子嗅了嗅卻被她身上濃烈香味給引得只打噴嚏的犬夜叉退後了幾步,卻仍是沒想出有什麼女人是他跟戈薇都認識,卻又不太熟悉的,用手煩躁的耙了耙頭發,再望向戈薇之後兩人突然閃過某個無良女人的笑臉。 “死神錦歲!”異口同聲地說出答案的兩人望向安靜入眠的女人,突然想起那抹冰冷似薄月的白色身影,不由心里一涼的兩人疑問更甚,錦歲不是一直跟著殺生丸的麼,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太好了,她沒死。犬夜叉,錦歲沒死。”因為上次失手推倒錦歲害她墜崖一直愧疚不已的戈薇欣喜地搖著犬夜叉,太好了,她不是殺人犯。 “戈薇小姐和犬夜叉認識的人嗎?”有些疑惑地看著戈薇高興而犬夜叉卻有些糾結的表情,彌勒出聲詢問。 “算是吧,她叫錦歲,是殺生丸那家伙的隨從。”不怎麼想提到那時情景的犬夜叉淡淡帶過,在看到戈薇欣喜不已的表情後越發不爽,“切,你那麼高興干什麼,別忘了她是殺生丸的人,而且你上次還推她墜崖,等下她醒來第一個就先砍你。”不屑地瞟了此刻華服美妝下高貴嫻雅的女人一眼,感覺照那女人的個性,就算醒了也沒他們好果子吃,上次沒招惹她都砍禿他一大束頭發,這次不知道得被她折騰成什麼樣。 “別這麼說嘛,雖然跟在殺生丸身邊,她也沒做什麼壞事啊。”已經將某杯具半妖禿發事件忘得一干二淨的戈薇一心想贖罪,努力想說服犬夜叉留下她,“而且我看她好像那把刀不見了,剛剛也沒半點自保能力,你忍心把她丟在這里不管?等下那個妖怪再來怎麼辦?”白了犬夜叉一眼,以為犬夜叉不想跟殺生丸扯上關系的戈薇繼續說服著他。 “ 攏 矣置凰蛋閹 謖飫鎩  輩還諫謍{炙坪躉 腥遣恍〉穆櫸場 “啊,她醒了。”跟在戈薇身邊看著眼前女人的七寶,在看到她黛眉微微蹙了下後喊出聲來。等戈薇和犬夜叉望向她時,已經醒來。 “錦歲,你醒了嗎?身體沒事了吧?”就怕上次被她推下崖會留下什麼後遺癥的戈薇連忙詢問著。 “你們……”有些陌生地看著眼前女人,在看到身旁紅衣少年頭發上那對毛茸茸的犬耳後害怕得連忙往戈薇身邊躲,“妖怪!” “……”突然浮現不好預感的兩人對視了眼,望向一雙美眸滿是畏懼的她,頭皮開始有些發麻的戈薇試探地詢問,“錦歲,你不認識我們了嗎?”壞了,該不會是那次被她推下去的後遺癥吧?摔壞腦失憶了?所以她才沒跟殺生丸一起?等下遇到殺生丸了,他們兩個說得清楚嗎?就算說得清楚,把殺生丸女朋友弄失憶的,還不就是她麼?為什麼她眼前會突然出現殺生丸利爪微張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的戈薇一臉希翼地望向眼前女人,話說,她一定是在嚇唬自己的,對吧? 無辜地眨眨眼,望向有些不安的少女,扁扁嘴有些委屈地小聲詢問,“你,你們知道我是誰,認識我嗎?” 轟!戈薇和犬夜叉突然覺得雷獸兄弟之前攻擊他們的雷余力未消,不然怎樣解釋他們兩人同時出現腦海一片空白的無力感? 17夾攻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太好了,終于可以不用露宿,還可以好好地吃頓飯,又可以在屋檐下睡覺,真是太棒了。”一臉幸福地用著晚餐,戈薇突然感覺生活無比美好。 “戈薇小姐,之前一直都露宿嗎?”早已放下碗筷吃完飯在喝茶的錦歲一臉疑惑地看著吃頓普通的家常便飯也滿臉幸福的戈薇和一旁埋頭猛吃的狐狸小妖怪,話說,他們之前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 “也不是一直拉,就是比較常露宿。”被錦歲問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角落里某小氣半妖似乎越發不爽的戈薇斟酌著字眼。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老讓你露宿。”在看到錦歲不贊同的目光後越發不爽地撇撇嘴,抱著鐵碎牙倚在牆邊的犬夜叉臉拉得老長。 “抱歉,我問了不該問的事了嗎?”听出犬夜叉言語中火藥味的錦歲縮了縮肩,無助地望向戈薇,似水美眸有著隱隱淚光。 “沒關系,別管他。吶,犬夜叉,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偏激啊。”不知道犬夜叉在別扭著什麼的戈薇白了他一眼,安撫著失憶後似乎性格也變了許多,活脫脫一名嬌弱的貴族小姐的錦歲,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相識不久,但她還是喜歡錦歲那懶散無良的樣子,總覺得現在的她少了些……氣質? “因為是靠彌勒君才可以住宿,所以就不喜歡麼?”七寶圓溜溜的大眼望向獨自生悶氣的犬夜叉,果然看到老實孩子犬夜叉被說中心事的糗樣。 “切!” “那個,戈薇小姐,彌勒法師,是很厲害的法師嗎?”提到彌勒便想到之前被妖怪追趕的情景,臉色有些蒼白的錦歲望向戈薇,連帶雙手都有些微抖。 “不用怕,錦歲,犬夜叉和彌勒法師很厲害的,一定可以幫你除掉那個妖怪的。”一看到錦歲無助的表情,想起之前她肆意妄為樣子的戈薇越發愧疚,好生安撫著。 “切,你要是相信那個好色法師就慘了,實話告訴你,白天追趕你的妖怪氣息還在附近,不想死的話,就不要隨意離開走遠。”實話實說的犬夜叉果然成功嚇慘原本便非常不安的她,卻也換來戈薇不滿的呼喚和七寶都不贊同的白眼。 “我回來了。”做完祛除儀式回來就感覺氣氛不太對的彌勒,看著錦歲小姐畏懼不安卻又躊躇欲言又止的樣子,無辜地眨眨眼,他不過是走開了下,發生了什麼事嗎? “辛苦了,彌勒法師。” “喂,彌勒君,我是怎樣也不能認同,你每到一個地方,肯定會找最豪華最大的房子說有不吉之雲的做法。”有些狐疑地看著眼前的不良法師,這也太巧了吧? 本來想直接說說謊是最簡單的辦法的彌勒在看到錦歲同樣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後,輕咳了聲,笑眯眯地回答,“那是因為富貴人家容易招人妒恨,所以不吉之雲也最容易聚集。”正所謂為富不仁嘛。 “是麼?你……”還未等犬夜叉說完,感覺大地開始劇烈晃動的他停下爭執,臉色稍正他凝神感覺,不禁臉色微沉,“有很巨大的妖怪朝這邊過來了。”切,是早上那妖怪的同伴麼? “那麼,我們快逃吧!”自不斷加強的地面震動感到那妖怪巨大而速度極快的彌勒一臉正色的頷首,準備撤。 “喂,這不是吃完就跑麼?”微訝地望向表情再認真不過的彌勒,老實孩子犬夜叉感覺自己三觀正在接受挑戰中。 “因為很大,戰勝不了,很危險,太勉強,自殺行為來的。”完全不認為有任何錯,秉承不逞匹夫之勇原則的彌勒實話實話。 “你這個壞家伙!”果然是不折不扣的不良法師! “那個,彌勒法師,這樣好麼,我們自己跑了……”怯怯地提出疑問,雖然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但感覺這樣跑了很不仁義的錦歲小聲問著。 “放心吧,錦歲小姐,無論妖怪再厲害,我都會保護好你的。”誠懇地拉起錦歲的小手捧在手心,彌勒一臉正色,“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存實力,為了……” “有四魂之玉的氣息!以很快的速度接近我們!”原本勸彌勒最好不要打錦歲主意的戈薇在突然感覺到四魂之玉的氣息後直接出聲,讓兩人神色稍變。 “哼,自己送上門來正好,省得我到處找!”提起鐵碎牙的犬夜叉頓時干勁十足,準備前去會一會那個巨型妖怪。 “既然是四魂之玉,看來稍微亂來也是必須的!”褪去一臉無賴表情的法師比犬夜叉更快,直接提著法杖迎擊。 “喂,彌勒!”不喜歡人家在他前面的犬夜叉不滿地趕上。 “我們也去吧,錦歲。”拉著一臉畏懼的錦歲準備跟上他們的戈薇對抱著柱子不敢出去的她有些無奈,一跺腳干脆直接恐嚇她,“跟在犬夜叉身邊還有他們保護我們,不然等下白天追你的那個妖怪再來,我們就死定了。” “不要!”果然被恐嚇後乖乖松開柱子的錦歲,被戈薇拉著跑出了房子。 比山坡更為巨大的黑爪搭上山脊,巨大的牛角妖怪出現在不知發生什麼事情聚集在空地上的村民面前,果然將村民都嚇跑了。 “那是……殺生丸!”定定望向一輪圓月下,端坐于巨大牛角怪肩頭的白色身影,犬夜叉劍眉微皺,遇到麻煩的家伙了。 “是殺生丸!錦歲,是殺生丸!他來找錦歲了!錦歲你記不記得他?犬夜叉,殺生丸是來找她的!”完全忘了自己立場的戈薇在看清來人是誰後,不但沒有往日的厭惡,反而有些感動的她完全陷入自己的小劇場,開始無限暢想殺生丸和錦歲一妖一死神兩人的羅曼史。看不出那個殺生丸雖然冷酷無情了點,但是對于所愛的人還是很在意的啊。話說,霸道殘暴的男人無論對誰都冷酷無情,卻將所有感情都給了所愛這種設定什麼的最有愛了! “白痴,你高興個什麼?”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在這麼殘酷的現實面前不得不承認他老哥變成妖界大情聖的犬夜叉沒好氣地吼了吼自剛剛開始就一臉興奮的戈薇。就算殺生丸是來找錦歲的,都能讓這麼沒血沒淚的男人親自出來找了,足以見錦歲在他心目中地位。可是某人又記不記得錦歲失憶是因為誰,還有他們根本是勢不兩立?她就確定知道錦歲失憶事實的殺生丸不會新仇加舊恨把他們一群人都給抽死? “他,是來找我的?”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端坐于高處盛氣凌人,一身白色華服在月華沉浸下顯得溫柔無比,卻又讓人感覺到不可忽略的霸氣與殺氣的銀發男子,錦歲微微紅了臉,心里難掩欣喜,不禁在望向他時,也多了幾分期待。說到底,女孩子對于白馬王子模式的追求,是沒什麼抵抗力的。 “恩?啊啊啊啊……殺生丸大人,下面那個女人,不是錦歲嗎?”侍立在殺生丸身邊,本來也是一臉傲慢表情看著下方的邪見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認出站在戈薇身旁衣著華貴紅色和服,妝容艷麗的女子,竟是錦歲那個女人。嘖嘖,看不出這女人打扮打扮,還是挺像那麼一回事的,還是殺生丸大人的眼光好。恩?不對,為什麼錦歲會跟犬夜叉他們在一起?看著錦歲難掩哀愁卻又含情脈脈地望向殺生丸,有些扛不住的邪見搓了搓手臂,望向身邊仍舊一臉淡漠的殺生丸,腦袋靈感一閃,莫非知道殺生丸要找犬夜叉他們算賬,所以錦歲被犬夜叉那群家伙提前挾持當人質了? 這些家伙,未免也太大膽了!居然敢威脅殺生丸大人,不行,他一定要跟殺生丸大人說,“啊,殺生丸大人!”未等邪見說話,白色身影亦翩然躍下,一如眾人所料,朝他們……不,朝錦歲而來。 “喂殺生丸,先聲明,她失憶不關我事……哇!”看著殺生丸真的朝他們而來的犬夜叉想撇清關系,卻在始終一臉淡漠的殺生丸在半空便微抬泛著熟悉的綠色光芒的右手後心生不詳,果然,完全打破傳統少女漫畫預期行為的殺生丸直接襲向犬夜叉,淬毒右掌擊向地面,恐怖的腐蝕性毒液直接襲向眾人,讓眾人亂滾帶爬狼狽往後奔逃數十米,才避開那連地面都腐蝕出數米寬大坑的恐怖毒氣。 “殺生丸大人居然……是有把握錦歲一定能逃開麼?”坐在牛角怪上同樣意外的邪見擦了擦額頭的黑線,不,他個人覺得,那純粹是因為殺生丸完全無視了錦歲的存在,或者說,殺生丸大人那敵我不分的性格,就算對方是錦歲,也不會有任何差別待遇。礙眼的,都會被滅。那啥,他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在上面老實呆著好了。 “嗚……你不是說他是來找我的?”公主夢完全破碎,差點還被夢想中的王子毒殺的錦歲咬著小手絹眼淚汪汪哀怨地望向同樣驚魂不定的戈薇,她喜歡帥氣王子,但她不喜歡愛毒殺自己戀人的變態王子。 “這……”不知怎麼安慰眼前完全進入被戀人辜負芳心破碎狀態的錦歲,戈薇不禁恨自己多嘴,怒視前方被打上薄情郎標簽的殺生丸。她剛剛想錯了,果然像殺生丸這種沒血沒淚的男人是不可取的!錦歲對他多好,那時候被自己……咳不小心推下崖還惦記著他,拼命用刀擋下犬夜叉的鐵碎牙的攻擊,殺生丸這家伙居然這樣對她。越想越怒的戈薇不禁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幾拳。 “戈薇小姐,這是?”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的彌勒決定還是問清楚情況後再行動,因為感覺前方跟犬夜叉對決的妖怪,似乎跟戈薇他們是熟人。 “他是犬夜叉的哥哥,是錦歲她的,”在看到錦歲完全低沉表情後有些不忍的戈薇狠狠地瞪了遠處那抹白色身影一眼,“跟犬夜叉不同,他是真正的大妖怪。” “是犬夜叉的哥哥?”有些惋惜地看了身旁的錦歲一眼,彌勒不禁暗暗嘆了口氣,為什麼他身邊的女人都有主了? “還是老樣子沒變,那麼遲鈍。”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眾人帶入什麼角色的殺生丸看著犬夜叉一臉怒氣要砍了自己的表情,微微挑眉,看來得到鐵碎牙以後,稍微讓原本只懂得逃命的他,稍微有點膽量了嘛、 “殺生丸你個混蛋,都說了錦歲失憶不關我們事,就算你要遷怒,干嘛連自己女人也一起毒害進去?”不爽地望了望跟著戈薇他們趴在不遠處觀察戰況一臉被遺棄表情的錦歲,被激起莫名同情心的犬夜叉不禁惡聲惡氣地質問眼前向來冷血的兄長。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是不是管太多閑事了? “那個女人是死是活不關我事,再胡言亂語你就可以直接死了,犬夜叉。”平淡無瀾的聲調,讓人听不出主人的喜怒,卻讓人十分清楚他的話不帶半點折扣。連掃一眼某人存在都懶,金色雙眸淡漠望向被梗得一時無語的犬夜叉,直接說出今夜出現的目的,“廢話少說,我要你腰間的鐵碎牙,你是要拔刀,還是要乖乖雙手奉上?” 啪!一行人連帶站在高處的邪見都石化龜裂,不可置信地望向沒半點開玩笑意願的殺生丸。話說,他不是來找錦歲的麼?既然殺生丸說他的目標是鐵碎牙,也就是說,遇到錦歲根本在他意料之外,而且遇到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不同,換句話說,其錦歲對他而言其實什麼都不是? 雖然知道殺生丸此行目的,但一直覺得錦歲和殺生丸之間有著微妙感覺的邪見不禁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瓜,突然覺得上次殺生丸大人僅僅賞他幾個爆栗子實在是太仁慈了。 “嗚……”被戈薇誘入錯誤思維方向,由悲情公主變成棄婦,已然入戲太深的錦歲當場就哭出來了。聲調之哀怨淒厲,真是聞者傷心听者流淚。 “太過分了!”忍無可忍完全忘了自己立場的戈薇直接站起身,準備找某個沒血沒淚的家伙算賬,這樣對一個女孩子,太過分了! “等等,戈薇小姐,我來!”雖然好色卻一直秉承善待女士的彌勒雖不知道實情,卻也隱約自戈薇的話語中猜出七八分的他同樣忍無可忍,決定給殺生丸一個教訓的彌勒攔下戈薇,朝原本便已劍拔弩張的兩人走去。 “那彌勒君要小心。”目送彌勒的戈薇朝錦歲點點頭,“放心吧,彌勒君和犬夜叉會幫你討回公道的。”既然殺生丸打的主意是鐵碎牙,那麼只要彌勒法師肯出手,等下犬夜叉就能少吃點虧,還能教訓那個殺生丸,簡直是兩全其美。 “桀桀桀,這樣好麼,就把她們留在後面,連個看守的都沒有。”沙啞扭曲得令人難以忍受的恐怖嗓音自錦歲和戈薇身後響起,讓原本前方準備開打的三人有些意外,轉身望向將巨大狼牙棒橫在兩個女人面前,面目猙獰散發著令人惡心氣味的妖怪。 原本便已經十分不利的局勢,在惡妖加入後,讓犬夜叉一行人陷入了困境。 18混戰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戈薇!”看到佳人有難,犬夜叉即刻提著鐵碎牙回奔救人,完全將眼前準備劈了自己的兄長當成透明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從矚目焦點變成被無視存在的殺生丸冷笑看著火紅色身影背對他急忙往戈薇和錦歲所在奔去,右手微抬,“竟然將後背留給敵人,犬夜叉,看來你的愚蠢才是讓你無法存活在這個世上的根本原因。”不給任何反應時間,白色身影隨之急速襲向那抹火紅,利爪微寒。 嗖嗖嗖!數道飛符襲向即將觸及犬夜叉的白色身影,讓殺生丸身形微滯,停了下來,望向襲擊者。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把後背留給敵人了,犬夜叉的哥哥?”定定望向停下來的銀發犬妖,彌勒臉上有著淡淡怒氣。雖然他不愛主動招惹麻煩,但是看不慣的事情,還是要管一管。 “你就是那個法師?”對身上所附帶著雷屬性的符咒毫不在意,任犬夜叉脫身前去解救兩人的殺生丸微微抬眼看著眼前不自量力的法師,金色雙眸閃過淡淡嘲諷,身上符咒即刻被綠色毒液侵襲,消融殆盡。 “桀桀桀,這樣好麼,將那個法師留下來,你反而過來這邊對付我。是要說你有自信對付得了我呢,還是要說你對那個法師能對付殺生丸,更有自信呢?”趁犬夜叉聞言分心,巨大狼牙棒突然改變攻擊方向襲向一旁戈薇和錦歲,等犬夜叉慌忙趕回救兩人時,早已料到他會做出怎樣舉動的惡妖虛晃一招,狼牙棒直接將犬夜叉掃落。 “可惡!”知道著了道的犬夜叉連忙用鐵碎牙回防,卻仍是頂不過那恐怖的力道,被掃落在地。 “看來,這場鬧劇也該落下帷幕才是了。”徑自走向沒有半點防御能力的戈薇兩人,在七寶鼓起勇氣出來應戰想用陀螺迷惑它時直接將他踢飛,用狼牙棒指向瑟瑟發抖的錦歲。 “可惡,不準對她們出手!”看到此情景的犬夜叉掄起大刀,急速砍向三米高渾身覆蓋著粘稠液體的丑陋妖怪。 “還有余力麼,真是麻煩的家伙。”雖然身軀大卻閃動異常靈巧,利落躲過犬夜叉攻擊的妖怪退後幾步,任犬夜叉擋在她們面前。 “ 攏 斷嗟木透峽旃觶 僭謖飫鋨 攏 揖腿妹擲沼梅繆 涯閬襠鄙枰謊ャ!毖勱巧 潛咭丫 夥歐繆  庾∩鄙櫳卸 拿擲眨 倬跣陌膊簧俚娜 共嫖戰秈檠潰 隕涎矍熬啦磺宓難幀 “哦?不稍微用腦思考緣由,便這麼貿然為她出手,真的沒問題麼?”用狼牙棒對上鐵碎牙,沒打算退讓分毫的惡妖在犬夜叉雙手握刀準備用蠻力砍下自己時靈巧避過,轉身便用狼牙棒招呼他。 “可惡!”總算明白眼前這家伙並不好解決的犬夜叉搽去嘴邊的血跡,提著大刀繼續攻擊。 “犬夜叉!彌勒君!”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戰場上的戈薇著急得看著犬夜叉跟那個妖怪打斗著不分上下,而彌勒君的風穴吸收了突然出現的毒蜂後頹然倒地,讓她無法坐視,提起弓箭打定主意前去救彌勒君。 “戈薇,你要去哪里?”畏懼地拉著她的衣服,錦歲怯怯地看著斗志滿滿的她。 “我要去救彌勒君,錦歲,你呆在……”突然感覺頸部一緊的戈薇錯愕地看著眼前一雙如漆黑眸漸漸變為血紅的錦歲,頓生不詳預感的她望向仍舊和妖怪戰斗無法脫身的犬夜叉和自顧不暇的彌勒,在看到錦歲手中原本泛著柔和粉紅色光芒的四魂之玉項鏈頓時變成漆黑後,本能地後退一步,卻忍不住責問她,“錦歲,你怎麼了,四魂之玉不是你能拿的東西,快點還我!” “還你?哼哼哼哼,還會有你的存在麼。看來年輕的軀體就是更受歡迎呢,不要發出太大聲響哦,很快,我就會成為你了!”淡黑色黑影很快縛住戈薇頸部,將她提離地面,戈薇望向仍在和惡妖纏斗中犬夜叉,想開口求救,卻被那近于隱形的手捂緊嘴巴,加上被掐緊頸部後呼吸困難,只能痛苦地望向眼前變得更加陌生的女人。 “去死吧,妖怪!”正好背對著戈薇,完全不知道那邊變故的犬夜叉高高躍起,直接劈向露出空隙的妖怪。 “果然是太天真了。”定定看著大刀砍落,右手用狼牙棒擋下攻擊的惡妖突然用左爪握緊鐵碎牙。 嘶!突然減退的妖力波動讓原本打算給已經中了蟲毒的法師最後一擊的殺生丸亦有些意外,停下腳步望向犬夜叉與惡妖所在。 “騙人,鐵碎牙居然變回原形了!”錯愕地看著解除形態變化此刻與平常刀刃無異的鐵碎牙被惡妖左手緊緊握住,未等犬夜叉反應過來,只見那妖怪利落丟下狼牙棒,右爪並攏,沙啞而令人心生惡感的嗓音卻說出令眾人意外的話語,“縛道之一,塞!” 金色光芒自巨爪溢出,猶如閃電般急速襲向錦歲所在,讓原本專注于對付戈薇的她沒有任何防備,被綁了個正著。 “戈薇!”看到戈薇被縛的犬夜叉完全無心細究這一系列變故,提著已被松開的鐵碎牙準備向前救人,卻未料身邊妖怪更快,不過一晃眼,提著狼牙棒的妖怪已經站立在錦歲身邊,利落揮棒! 嘶啦!衣物被斬裂的聲音清脆響起,在眾人以為那種力道的攻擊足以讓錦歲香消玉殞時,她卻捂著傷口爬起來,原本艷麗的妝容卻因恨意而變得猙獰。 “桀桀桀,明明我長得那麼花容月貌,面對這麼漂亮的自己,你居然還斬得下手,錦歲,你這個變態的女人!”到後面已經完全變成沙啞扭曲嗓音,連面部也漸漸恢復原形的惡妖,望向提著狼牙棒擋在戈薇面前原本丑陋猙獰的外貌漸漸沙化剝落,連帶手上提著的狼牙棒也恢復成泛著櫻色光芒利刃的女人。 “啊咧啊咧,我可不記得我喜歡那麼俗氣的紅色衣服,還愛化像勾欄女那麼濃的妝吶,還有,你用的香粉太臭太難聞,那麼沒品位,就拜托不要頂著我的臉盤出來混,等下我的名聲你死一百遍都賠不起吶。”仍是懶散無良的笑容,隨手拍了拍附著在身上的虛假軀殼殘物,身著黑色死霸裝的錦歲轉身望向身後一臉錯愕的戈薇和趕來的犬夜叉,“喲,兩位,好久不見。” “你是錦歲?”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笑得沒心沒肺的黑衣女子,果然身上散發的是錦歲那女人的氣味,扶起有些狼狽的戈薇,怒視另一個身著紅色和服此刻卻頂著惡鬼面容的女人,感覺原本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卻是自她身上而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答案嘛,就在這里。”左手揚了揚一面瓖嵌著寶石黃金鑄邊的鏡子,錦歲看著惡妖有些驚愕的表情,笑得純良無辜,“啊呀,不好意思,剛剛砍你的時候,順手就將它拿出來了,哦對了,還有這個。”好像想到什麼似的,錦歲從懷里取出戈薇那一小塊四魂之玉項鏈,搖晃了下。 “可,可惡!你是什麼時候!”這個女人,手快得可以去當神偷了! “都說了,就在剛剛……不好意思,忘了你們還在等答案,”將四魂之玉當做所有物收入懷中的錦歲,朝微呆的兩人頷首,耍寶般取出那枚寶鏡,“魅鏡,能夠將別人的容貌與自己的完全互換,包括氣息。只可惜,”淡淡掃過有些狼狽的妖怪,勾起紅唇涼薄弧度,“不是發自靈魂的真正美麗,是無法永恆的,夫人。”有些嘆息地摩挲了下鏡面,下一刻用千本櫻擊碎鏡面的錦歲,毫不意外地看到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一縷紅色魂魄自鏡中甩出,狼狽倒地,仿佛羞于見人般,慌忙用衣袖遮蓋自己的面容。 “魅鏡,是因面容丑陋而從小被家族人冷落,連帶聯姻也被丈夫嫌棄,被丟進列為禁地的閣樓里終老的可憐夫人隨嫁的鏡子。因為夫人一直羨慕擁有正常容貌的人們,經常用魅鏡偷偷照著僕人們的面容,想象著那是自己,渴望美麗,詛咒自己被唾棄的恐怖面容。那份執念與怨恨,日漸深沉,最終招來了惡妖,妖怪答應了她的要求,只要鏡子照到的人的面容,便可為她所有,而代價便是,夫人的靈魂永生都會被禁錮在鏡子里,而那面鏡子,則常被妖怪用來當做狩獵的利器,或者將自己的仇敵面容與自己的進行替換,然後,利用別人殺掉仇人。”笑眯眯地看著聞言有些心虛的犬夜叉,錦歲不以為意。就是因為知道魅鏡里還禁錮了這抹可憐的靈魂,上次的她才會在關鍵時刻下不了手,此後轉換形體,一直在尋找這妖怪拿出魅鏡的機會,卻未曾想會遇到犬夜叉這群熱血正義的娃,在那時她就推斷按照戈薇故事女主的屬性,加上犬夜叉對于戈薇言听計從,手上又握有鐵碎牙,惡妖肯定是要借換她的形體的,所以,接下來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太過分了!”望向地上那抹難掩嗚咽的紅色身影,想起今天相處時假冒錦歲的夫人那雙黑眸中的不安和悲涼,讓戈薇越發不忍,怒視眼前的妖怪。 “過分?桀桀桀,小姑娘,這你就說錯了,如果不是我,她連披上那張虛偽的美麗面皮的機會都沒有,對于她來說,我可是大大的好人,哦不對,是大大的好妖才對。哈哈哈哈,明明丑得要死,被所有人遺棄,被當成瘟疫一樣隔離,卻不敢怨恨別人,死後連害人都不敢。你們是沒看到她每次被我用來害人後哭成什麼樣子,嘖嘖,能對著她那張臉還吃得下人肉的我實在也很不容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神,既然你敢毀掉我的鏡子,這次就抓你到鏡子里,好歹我下次吃肉的時候也舒服點,受死吧!嗷!”巨大的黑爪突然發難襲向錦歲,卻在半空便被綠色光鞭抽成兩半,讓眾人都意外地望向來人。 “混蛋,你干什麼!”原本得意的聲調變成哀嚎,怒視不疾不徐朝眾人所在走來的白色身影,“還有,你那麼淡定的表情是想表達什麼,表達你抽我就是不爽隨手一抽嗎?啊?你個混蛋到底把人家當成什麼了!” “礙眼,”金色雙眸望向一臉意外的錦歲,冷清的嗓音帶著淡淡不耐,“玩夠了沒,錦歲。”再給她抽風下去,天就要亮了。 “咳,今晚風輕雲淡適合散步,這麼美妙的月色下能跟殺生丸大人巧遇真是太令人感動,我……”話說,她真的不是故意攪局的,真的,看她誠懇而純潔的目光外加她詩意的開場白,然後再由她精簡地表達一下她的…… 啪! “噢!”含淚望向某暴力犬妖,在他右手再度微抬時連忙告饒,“馬上搞定,馬上搞定。”無視圍觀群眾微呆的表情,錦歲趕忙回到戰場,拔刀對上惡妖,“抱歉吶,殺生丸大人沒什麼耐性,所以,你也差不多可以停止污染我的眼楮,乖乖下地獄了!再讓你晃下去,連我的眼鏡都要變形了。” “嗷,你個死家伙,踩我是你變態的惡趣味對不對?可惡,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死神!”粘稠的液體襲向黑色身影所在,妄想故技重施的惡妖卻只看到一段殘影,下一刻,黑色身影已經出現在它面前,右手提高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仍是懶散而無良的笑容,卻有著肅殺的意味,讓它第一次感覺到,它面對的,是即將狩獵它生命的死神,而它,無法逃開。 “知道我剛剛為什麼不一刀解決你麼,那是因為千本櫻對于你膽敢把它變成毫無形象可言的狼牙棒這件事,非常不諒解。它說了,一定要把你華麗地,碎尸萬段!散落吧,千本櫻!” 猶如被清風拂過般,泛著粉紅色光芒的殘刃如春櫻散落,卻仿佛擁有意識般急速旋轉襲向惡妖所在,不留半點死角密集包圍著惡妖,在主人靜默地闔上眼後,數十道櫻色光芒穿透那副軀體,待細刃重新回到刀上時,已被斬得支離破碎的龐大身軀頹然倒地,漸漸消散。 “別,別過來……”一直偷偷躲在衣袖下偷看這一切的魅鏡夫人在看到錦歲徑自向她走來後狼狽地往後退著,卻沒地可躲。 “都過去了,夫人。”從懷里取出鏡面已經破碎的魅鏡,錦歲拉下她擋住容貌的手,輕輕將鏡子放回她手上,朝她笑著頷首,“在被魅鏡改變了外貌的時間,我斷斷續續地看到了夫人過去部分回憶,不過我始終覺得,夫人的靈魂,是很美麗的。”也許,這也是魅鏡的願望,希望有人能夠解救它的主人。 “你說……什麼。”听到錦歲的話,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未涂脂粉身著黑色素服卻令人感覺清新自在的女人,夫人有些微抖,感覺冰冷的液體正從她眼角不斷溢出,她剛剛,是在說她……美麗麼?那個終身不曾落到她身上的字眼,她以為永遠也不可能听到的字眼…… “當然,我早就說過的,外在的容貌如何,終究會枯朽,只有靈魂的美麗,才會永恆,夫人,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只不過是被迷惑了而已。女人的美麗,來自她的心靈和自信,夫人應該要更自信才是。” “……謝謝,你是個…很溫柔的人。”笑著朝眼前的死神道謝,解除一直以來痛苦執念的夫人微微泛著柔和的光,由錦歲為她舉行魂葬。  !在夫人靈魂成佛後,魅鏡亦裂成碎片沙化,清風拂過,不復痕跡。 19跟隨者與旁觀者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好了,接下來就是這個。”從懷里掏出四魂之玉項鏈,看到犬夜叉和戈薇兩人眼楮都變圓了,錦歲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將它纏繞在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上,只見原本變得漆黑的四魂之玉玉塊漸漸恢復原本粉紅色光芒,卻又很快暗了下去,仿佛能量都消失了一般,變成普通晶塊。 “四魂之玉的氣息消失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錦歲利落地將變得毫無光澤的四魂之玉取下丟還給自己,卻氣息全無。戈薇望向錦歲握著那突然稍微變長了些的殘刃,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喂,錦歲,你對四魂之玉做了什麼?”連向來遲鈍的犬夜叉都感覺到被錦歲刀刃接觸後四魂之玉的異樣,以及她力量的驟然提升,對眼前亦正亦邪的女人,實在不能省心。 “放心,只是暫時能量耗盡,在戈薇身邊戴一陣子,就沒事了。四魂之玉是無主之寶,這條項鏈是我從那個妖怪那里搶回來的,它就是我的東西,跟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只不過我對它沒什麼興趣,所以送給你們。加上剛剛及時救下戈薇的人情,你們要記好了,犬夜叉,戈薇。”滿意地將千本櫻回鞘,揚起一抹純良無辜的笑容,錦歲朝眼前石化的倆娃頷首,做好事不留名這種事情,向來是與她無關的。 愣在當場,跟戈薇對望了下同樣理不清到底是誰欠誰人情的犬夜叉眨眨眼,雖然說,之前是他救下紅衣錦歲,而剛剛戰斗也是為了保護她而進行的,但是,因為保護的不是本尊,反而趕來跟他打斗得半死的妖怪才是她本尊,所以這個幫忙的前提又好像不存在了,所以,就變成純粹是他們礙事,如果不是遇到他們其實錦歲可以更快解決這件事? 恩?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卻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到最後轉不過彎彎繞的犬夜叉只好泄氣地跟著同樣被這一系列變故弄糊涂的戈薇沉默著糾結地承認,他們倆人好像都欠了錦歲那家伙人情。 “嘛,雖然麻煩了點,好歹總算皆大歡喜地解決了。”任務完成,喂飽了某熊貓團子,又拐了兩個老實孩子認下人情債的錦歲心情大好,伸了伸懶腰的她決定這次回去要好好欣賞白哉大人三天三夜無與倫比的瀟灑英姿好撫慰她備受摧殘的可憐眼楮,卻在接收到一道固定的寒氣後身體僵了僵,才想起她的任務是完成了,不過她現在所在地方此時此刻似乎正在進行著犬夜叉里非常有名的戲碼。 那個戲碼叫做,偽反派帥哥逆襲尋仇! “打擾殺生丸大人處理正事萬分抱歉,失禮了。”恭順地微微欠身行禮,沒有片刻猶豫,即刻重歸殺生丸隊伍表明立場的錦歲小心地提防著殺生丸無差別發送爆栗的右手,在看到某冰山犬妖沒有炒爆栗的興趣後,總算松了一口氣。 嘴巴大得可以吞下一枚鵝蛋的邪見看著錦歲自來熟地回到殺生丸大人身邊,完全沒半點違和感,仿佛她站在他身旁,就如日出日落般再正常不過。而更厲害的是,居然連殺生丸大人也沒反對的意思……不知道為何,看著眼前接收著犬夜叉他們助紂為虐的控訴目光卻一臉無辜的錦歲,邪見一股莫名的欽佩感油然而生。 “錦歲,你還要幫殺生丸這家伙嗎?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嗎?這種人有什麼值得你幫的?”剛剛見識過錦歲身手的戈薇微微皺了皺眉,鐵碎牙的結界不排斥錦歲,也就是說,就算殺生丸不能拿鐵碎牙,錦歲也能幫他奪走。彌勒法師現在又不能使用風穴,如果殺生丸和錦歲聯手,犬夜叉的鐵碎牙恐怕…… 不,不止犬夜叉的鐵碎牙,只怕他們都活不過今晚。 “額,殺生丸好像沒對我做過啥壞事啊?不過如果真的要說為什麼我一定會站在殺生丸大人這一邊,”被戈薇問得微微一愣,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片刻的錦歲擊掌一下,“對了,那絕對是因為殺生丸大人長得太帥氣質高貴霸氣冷酷實力又強實在太合我華麗冰山顏控的口味……噢!” 啊啊啊!這個女人,果然是對殺生丸大人動機不純!雖然像殺生丸大人這麼帥氣又實力強大的男人……男妖,向來都是眾女子追逐的焦點所在,但像錦歲這樣敢大刺刺在殺生丸大人面前大方承認是因為殺生丸大人的臉……額,因為殺生丸大人高貴的氣質出眾的樣貌強大的實力才願意追隨左右的,錦歲這女人絕對是第一人。話說,另一個世界的女死神都像她這麼豪放麼?(尸魂界里除了四楓院夜一豪爽大笑外其他女士一概搖頭否認ing) 不可思議地看著錦歲自認衰揉著頭上新鮮爆栗卻一臉無知無覺的樣子,還有殺生丸一臉仿佛剛剛錦歲說的話就跟遙遠天邊的浮雲一樣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的淡漠表情,邪見嘴巴動了動,卻始終沒敢出聲,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覺得,如果他敢在就這個問題哪怕再深入點點問殺生丸大人,後果肯定不止幾顆爆栗。 “誰說過我需要別人插手,退下,礙事。”金色雙眸掃過同樣被錦歲的話雷得一臉傻樣的犬夜叉和戈薇,殺生丸淡淡出聲。 “哦。”乖乖點頭應下,果斷往後退一步的錦歲順便提起還沒思考出殺生丸對剛剛事件真實想法的邪見,身形漸消,下一刻,錦歲出現在離殺生丸百米遠的地方,朝他招手,“殺生丸大人,請不要大意地上吧!”話說,都這麼晚了,早過了好孩子睡覺時間,作息時間規律的某部長大人應該不會大半夜跑來找她討論版權問題吧? “好快!”有些微楞地看著遠處已經指揮邪見打掃好場地坐下看戲的錦歲,戈薇還從沒見過跟班‘退下’得那麼干脆利落。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她從一開始就有所打算。雖然總說她是站在殺生丸這邊的,其實,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摻和到這件事來。 “哼,犬夜叉,你還不打算讓她離開麼?還是說,就算有鐵碎牙在手,你也得這個女人在你身邊給你壯膽才不會發抖?”似乎早已料到錦歲會有這樣的舉動,冷哼一聲望向眼前原本血統便不純正,卻仍和人類糾纏在一起的犬夜叉,金眸厭惡感更重。 “切!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這次可不是簡單砍掉你一條手臂而已了!戈薇,你去看下彌勒君,他好像中毒了。”直接拔出鐵碎牙橫在身前,怒視眼前緊緊相逼的殺生丸,犬夜叉同樣火氣上揚。他不是瞎子,看得懂殺生丸嫌惡的表情,跟小時候在母親的宮殿里人們看他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所謂半妖,就是人類和妖怪都不承認的存在。從小到大,人類厭惡排斥他,妖怪想抓他進補什麼的他早就習慣了,而他也早就答應過自己,凡是敢惹到他的,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他。 就算是他了不起的哥哥,也不行! “看刀!”先發制人的犬夜叉掄起鐵碎牙直接襲向殺生丸,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完全就是提著大刀在亂砍,這樣會被殺生丸大人抽打,也是正常的吧。”雖然沒有小板凳,也隨意地在邪見打掃過的地方坐下,看著不遠處形勢完全一面倒的錦歲將千本櫻稍微往上提了提方便坐著的時候不咯著腰,卻沒有將它取出完全當個好觀眾的意思。 雖然她承認,此刻將犬夜叉抽飛,左手提著鐵碎牙揮舞得行雲流水的殺生丸大人非常帥氣,而鐵碎牙遇到名主即刻從一把厲害的大菜刀晉升為一把連山都砍開的真正妖界名刀也令人非常激動,特別是殺生丸大人無論正面,側面,都是無可挑剔的帥氣,刀法干脆利落,一手毒鞭更是揮舞得滴水不漏,被困在其中的人很難善全,不過,鑒于她是個清楚故事走向的萬惡同人作者,明白殺生丸此刻所裝人類左臂對他而言不過飲鴆止渴,是奈落算計犬夜叉的結果,那麼作為已經被他默認為跟班的自己,自然也要稍微為所靠的大樹著想下。 在白色身影提著鐵碎牙肆意追殺著犬夜叉時,錦歲還是忍不住暗暗嘆了聲。聰明如殺生丸,應該也稍微感覺到,左臂的異樣才對,卻仍不願放開鐵碎牙,到底是能夠使用鐵碎牙的喜悅,對于強大力量的追逐讓他有意忽略了這一點,還是對于父親認同的執念呢? 身為大妖怪的斗牙王能使用鐵碎牙,也就是說,鐵碎牙並不是一開始便不能為殺生丸所用,但此刻它卻只能成為犬夜叉的刀,原因是什麼,殺生丸應該很清楚。那就是斗牙王,將刀變成只能由擁有半妖血統的犬夜叉一人使用的刀。鐵碎牙歸犬夜叉所有,斗牙王的意思,本該是很明了的。 精明如他,會不了解這一切麼,卻仍像個被無良老爸少分了糖的哥哥,撲上去要搶弟弟多出來的那份,霸道任性得讓人覺得莫可奈何。越想越有些蕩漾的錦歲不禁捂臉望向隨意一揮刀便將犬夜叉藏身小土坡連帶後方百里夷為平地的殺生丸,冷傲別扭還死倔的冰山帥哥什麼的,果然最有愛了!哦呵呵呵,不知道現在的白哉大人在尸魂界,又在做些什麼呢? 坐在錦歲身邊,看著她一邊目不轉楮地看著殺生丸大人,一邊時而搖頭時而捂臉發春的邪見閃過一陣惡寒。而這陣惡寒,他是硬代殺生丸大人生受的…… 錦歲這家伙,果然對殺生丸大人圖謀不軌,都不知道上次殺生丸大人受傷獨處時灌了殺生丸大人什麼迷湯,居然會讓大人默許跟隨。不行,他以後得替殺生丸大人防著點。 不過,錦歲對于殺生丸大人而言,到底算什麼呢?跟隨殺生丸多年,自認對殺生丸心性了如指掌的邪見,也第一次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望向仍和犬夜叉爭斗的殺生丸,卻發覺原本被殺生丸一直追殺著的犬夜叉居然反攻了。“那是什麼,居然能擋下鐵碎牙!”完全進入忠僕狀態的邪見馬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犬夜叉手上的物件。 “是鐵碎牙的刀鞘吧。”即便離得遠看不真細,從形狀也推斷只有經常承受著鐵碎牙刀壓的刀鞘,才能暫時擋下鐵碎牙的利刃。 不過,也只能是暫時。淡淡掃過某不安分女主角提著弓箭急忙奔向犬夜叉他們所在,連續追趕惡妖已經有些疲憊的錦歲緊了緊神,緩緩起身。 雖然,她不是很想摻和到這場鬧劇中,不過戈薇現時作為四魂之玉的守玉者,約等于她家熊貓團子的充電器,暫時還是得盡量地從殺生丸大人的爪下保住她。 至于什麼聖母樣的情懷,那對于她而言就是浮雲啊浮雲。 話說,今晚還真夠不消停的吶,哀怨地望向那輪明月,錦歲別好千本櫻,身影頓消。 20長夜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緞藍夜幕,一輪皓月將銀輝遍灑天下,不論繁華僻壤,不論安寧抑或爭斗所在。 “只要再揮一刀,一切都將結束。”將鐵碎牙刀鞘劈成四截,再無任何可攔鐵碎牙這妖界名刀,只要將眼前這礙眼的半妖除去,鐵碎牙就歸自己所有。看著眼前同樣白發金眸的犬夜叉,淡漠的金眸閃過一絲嘲諷,父親,如果不是你做了多余的事情,我這半妖弟弟,還能好好地活下去。半妖,就該有半妖的樣子,不要奢望擁有強大的力量! 當!未待鐵碎牙揮落,破魔之矢劃破這仿佛已經成定數的命運,直接射向半空中的鐵碎牙,鐵碎牙原本充盈的妖力被破魔之矢淨化,未待眾人反應過來,鐵碎牙竟已完全解除變化,恢復本來的樣子。 “殺生丸!”中氣十足的女聲帶著殺意,連帶箭矢目標都已瞄準那白色華服主人所在,戈薇手中已經拉滿弓的箭蓄勢待發,怒視眼前男人,“這次,就要射你的手臂了,殺生丸!我看到了,你的左臂有四魂之玉的碎片!”行動派的戈薇非常老實地告訴人家她下一步的攻擊目標。 “殺生丸的左臂有四魂之玉?”吃驚地望向臉色變得陰郁的殺生丸,知道他動了殺機的犬夜叉暗道不妙,未等他勸戈薇住手不要貿然與殺生丸動手,箭矢已筆直朝殺生丸射來。  !破魔之矢尚未曾接近白色華服主人所在,在半空便被利刃劈成兩半,一抹黑色身影擋在殺生丸面前,帶著純良無辜的笑,“不行呢,戈薇,如果你一定要妨礙殺生丸大人的話,我這邊也要出手了。”某充電器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鐵碎牙會被你的破魔之矢破除妖刀狀態是我故意放慢腳步,反正鐵碎牙那把聖母刀也不適合殺生丸大人,就算逆劇情奪到了,她也不希望殺生丸一直忍受四魂碎片的侵襲使用鐵碎牙。但是,妄想攻擊殺生丸大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正色,她絕對是堅定站在捍衛美色這正義的一方的! “錦歲?為什麼你一定要幫殺生丸這種人?……你快躲開,不然我連你一塊射了!”完全不理會錦歲擋下那支算是挑釁殺生丸的箭某種程度上是在保她的小命,也不想人家殺生丸一大活人……額,大活妖怎麼可能那麼白痴站在那里乖乖讓你射,戈薇挪了幾步避開錦歲,破魔之矢再度襲向殺生丸。 “哼,看來就算你想保住這個女人一條命,她也不想領情呢,錦歲。”冷哼一聲,感覺自身威嚴被冒犯的殺生丸未待箭矢接近便一躍而起,利爪微寒直接襲向不知死活的戈薇。 “戈薇!可惡,不要對她出手!”一切來得太快,和錦歲一樣沒來得及阻止的犬夜叉在看到殺生丸直接襲向戈薇時,不由心里一緊,沒來得及想兩人力量懸殊,同樣急速躍起,本能地使出散魂鐵爪襲向殺生丸後背。 完全沒料到原本遲鈍得可以的犬夜叉速度突然提升,在半空轉身的殺生丸在看到襲來三道猶如利爪般的攻擊時金眸不由閃過一絲嘲諷,難得找到他的空隙,居然用如此松散的攻擊,別說殺他,就連想重傷他都不可能。僅僅想逼他停下攻擊那個女人麼?犬夜叉,你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即便如此,左手提著解除變化後與殘刃相差無二的鐵碎牙,殺生丸在半空亦無法完全避開這突襲,只能側身避過要害,以最微小的代價躲過攻擊,那個代價,便是他的臉。 急速飛旋的細刃猶如疾風吹落緋櫻,在那利爪即將觸及殺生丸時精準攔下。雖然犬夜叉亦不指望剛剛匆忙劃出那下能重創殺生丸,但也未料及竟連分毫都不曾傷及。望向不遠處懶散揮了揮仍舊泛著櫻色光芒殘刃的錦歲,犬夜叉不禁微微皺眉,錦歲的舉動,意味著她正式加入戰局了麼?嘖,惹來麻煩的人物呢。 “挺快嘛,遇上那女人的事情。”落回錦歲身邊,好以無暇地看著犬夜叉一臉戒備地將戈薇護在身後,殺生丸不由冷笑,一個半妖,因為保護人類女人變強,還真有出息。不過,僅僅因為這種程度的破魔箭,鐵碎牙便解除了變化,看來父親的刀,跟他原先預想有些出入呢。 “犬夜叉,殺生丸左臂有四魂之玉的碎片,只要射向那里就可以了。”被犬夜叉護在身後的戈薇尤不死心,仍想射下殺生丸的左臂。 “戈薇,不要亂來,這兩人不可小看。”無論如何,總算順利護下戈薇的犬夜叉望向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和一臉無良懶散笑意的女死神,感覺這兩個單獨都難對付的家伙一旦聯手,自己很難有勝算。本來殺生丸是不會允許錦歲攪進他和自己的戰斗,而某個熟悉殺生丸心性,滑溜得像魚的女人,自然也不會做這種不討好的事情。所以,只要戈薇不亂來,錦歲是不會出手的,可惜……不過也多虧了戈薇的破魔之箭,將鐵碎牙淨化恢復原狀,好歹讓原先完全一面倒的形勢,稍微有些轉機。 “嘖,看來形勢變得有些復雜呢。”拄著禪杖走到犬夜叉和戈薇面前,毒性未清臉色蒼白的彌勒看著眼前敵人,握緊右手的風穴,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加入戰局。 “彌勒君,你身上的毒還沒完全解除,不要亂來。”看著彌勒站都站不穩,還打算使用風穴,戈薇不贊成地皺著眉反對。不可否認,彌勒君能在這個時候加入戰局,對他們來說是一大助力,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投入戰斗,實在太勉強了。 “沒關系,犬夜叉,殺生丸就交給你了,我和戈薇小姐負責拖住錦歲。”望向眼前沒什麼戰意的女死神,通過剛剛那些舉動,彌勒猜測錦歲對他們並沒有太大惡意,跟他們也沒有任何利益爭奪,只不過因為是殺生丸的隨從,所以不希望他們礙事而已。 “喂,不要隨便安排我干什麼,還有,你要是小看這個女人你就死定了!”不爽地指向神情萎靡站著連背都不怎麼挺直的女人,雖然犬夜叉知道彌勒這樣安排非常合理,但還是很不爽,而且,眼前這個女人,無良又無賴,做事從不按理出牌,要是以為他之前的頭發是白禿一大截,那彌勒你就太天真了。 “呵……”已然有些困意的錦歲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郁悶地看著正義幫幾人完全沒有什麼緊張感地內訌著,望向身邊一臉淡漠卻也放任他們討論如何攻擊自己的殺生丸,不禁搖了搖頭,真是,既然兩邊都沒什麼爭斗個你死我活的氣氛,不然今晚就這麼算了,放她回去睡覺吧? “既然困了就退下,別在這里多事。”她應該知道,就算她不出手,局勢亦不會有任何改變,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並未回首,甚至金眸亦不曾離開這場鬧劇的另一方主角,冷冽的嗓音淡淡說著,不夾帶任何情感。 “額?”有些意外地望向殺生丸,原本睡意泛濫的錦歲頓時醒了大半。話說,她剛剛沒幻听?看著冷漠如昔的殺生丸,即便知道他的話不帶任何可以供她想歪的情感,甚至連淡得連所謂的憐惜都稱不上,不過,好歹這世界唯一一位冰山大帥哥居然會主動跟她說話,作為一名同人顏控,感覺何等欣喜,何等榮幸! “請勿在意,殺生丸大人,雖然無法幫上殺生丸大人,但是略盡綿力,還是做得到的。”即刻充電滿格,精神煥發的錦歲利落拔出利刃,對上已經分好組別準備對付她的戈薇和彌勒兩人,黑色身影消失在殺生丸身旁。 “那麼,是兩位做我的對手麼?”帶著淡淡笑意看著眼前兩人,雖然錦歲笑得一臉雲淡風輕,但心里還是稍稍上神,這兩家伙都是標準的主角命,從漫畫開篇到結束都掛不了的小強所在,僅是跑龍套性質的她,還是要小心應對比較好。不過彌勒的風穴不敢再開,也算是稍微安全點。 “錦歲小姐,既然自稱是死神,又為何和殺生丸同行?”微微皺眉看著眼前完全不將兩人放在眼里,卻也沒打算讓他們援手犬夜叉的錦歲,彌勒雖然跟錦歲對持著,耳朵卻在關注著犬夜叉和殺生丸的打斗,即便同個父親所出,繼承了完整血統的妖怪哥哥殺生丸和半妖弟弟犬夜叉實力上差別,又豈止一星半點。而照殺生丸的個性,假若犬夜叉輸了的話,戈薇小姐之前又冒犯了他,在場所有人便只有一個下場。想到這里,暗暗咬牙忍過毒性的彌勒握緊了右手的風穴,他們,輸不起! “彌勒法師,不也和犬夜叉他們一起麼。再說,人類也好,妖怪也罷,在我看來,他們都一樣啊。”善惡,向來都不是以種族劃分的。好以無暇地看著彌勒和戈薇咬耳朵擬定作戰計劃,錦歲暗暗嘆了口氣,其實啊,你們乖乖站在那里不妨礙殺生丸大人玩下鐵碎牙過過干癮就好了嘛,何必弄得那麼復雜呢。反正這個世界的劇情似乎挺強大的,她之前試過變動幾次,凡是屬于重要劇情的,或者涉及重要人物的,似乎都被不同程度地‘掰’回來了,料想鐵碎牙這麼重要的劇情道具,怎樣都不會被殺生丸搶走才是。 所以,就讓他們兩兄弟在那邊狗咬狗……額,她怎麼突然覺得背後有點涼涼的?不自覺地望向彼方殺生丸所在,縮了縮脖子的錦歲無奈地看著顯然不打算跟她一樣安分當個龍套襯托背景,當著她的面密謀如何對付她的戈薇一行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夜晚到底有多長啊喂! 21即將開場的偽午夜劇場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所謂眾生皆平等麼,錦歲小姐是有大智慧的人呢。只可惜……戈薇小姐,我們按剛剛擬定的計劃進行。失禮了,錦歲小姐,跟女人戰斗,不是我的本願呢!”從法袍中取出四道靈符,彌勒臉色一凝,直接起咒成訣,符咒便直接飛往錦歲所在東南西北四方位,即刻形成一由雷電鎖鏈圍成方陣急速往中心縮緊,眼看錦歲便要被雷電所縛。 “散落吧,千本櫻!”判斷用刀砍自己雙手也會被雷電擊傷的錦歲將櫻色殘刃平舉,直接始解,滿頭飛舞的細幼刀刃即刻襲向北方最為薄弱處符咒所在,錦歲輕輕一躍,跳出方陣。 “戈薇小姐,就是現在!”趁著錦歲腳未落地,戈薇在彌勒的示意下連續放了幾發虛箭,力道都不大,躲過不太困難,僅是讓錦歲疲于應付,連連後退躲閃。 “哼,怎樣啊,殺生丸?看來你的幫手也有麻煩了呢”動了動白色犬耳,不用轉身也對身後戰況一清二楚的犬夜叉望向面無表情的殺生丸,想找出他動搖的痕跡。 “與其有余力擔心你的敵人,不如先擔心下你自己。”對犬夜叉的挑釁完全不以為意,殺生丸淡漠望向眼前朝他亮爪的犬夜叉。就算鐵碎牙不能使用,他殺生丸單手也能殺了他。 “切,我已經看穿你的把戲了。你是用四魂之玉接了人類的左臂,才能拿鐵碎牙吧。只要我打斷那只手,你就不能再踫鐵碎牙,還能得到四魂之玉,一石二鳥啊!”完全沒掖著藏著,老實娃犬夜叉當著敵人的面宣告他的計劃後,便直接執行沖向殺生丸準備拆下他的人類左臂。 “……哼,等你能踫到我的手再說吧。”已經完全懶得評價犬夜叉這種行為是否存在智商二字的殺生丸望著朝他直線襲來的火紅,金色雙眸在掃及不遠處空中游刃有余躲閃著流箭的黑色身影後,右手利爪微寒,手中凝成綠色光鞭直取犬夜叉門面。 “嘖,看來中計了。”接連躲過幾只沒什麼殺傷力純粹只是幫她鍛煉下身體柔軟度的錦歲料定彌勒定有後著,在想及千本櫻尚未收回後,不由心里一緊,這才知道彌勒這次為了贏,是準備拼命了。 “風穴!”果然未待錦歲細想,突如其來的颶風已經自彌勒所在襲來,即便她不在風穴攻擊範圍正面,亦感覺到那恐怖的風流,果然彌勒的目標,是解放狀態猶如落櫻般的千本櫻!錦歲望向不遠處,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在強風的吸收下正急速往風穴所在。 “破道之四,白雷!”沒有意料中出現慌亂,錦歲高高躍起避開風穴所在,雙手並攏,一道純白色雷電完全不受風穴影響,不偏不倚直接襲向彌勒門面。 “啊咧,危險啊危險,果然女人,不能隨便惹啊。”狼狽地封印住風穴就地往身旁一滾,才狼狽避過原本便不打算取他小命的白色雷電,因為剛剛解放風穴再度吸進數只毒蟲的彌勒有些狼狽地看著絞除他術陣的細刃再度回歸到錦歲所執刀柄,恢復殘刃姿態。 “我勸你還是不要勉強了,彌勒法師,再吸多幾只蟲子,你就可以提前去見佛祖了。”朝彌勒兩人所在走來,錦歲笑得一臉純良。 “彌勒君!”一旁的戈薇有些畏懼地看著錦歲接近,連帶拿著弓箭的手也有些微抖,卻還是對上了錦歲。“不要過來,射你哦!” “殺生丸大人威武!”從剛剛一直關注著戰場上殺生丸所在的邪見,在看到殺生丸華麗地揮舞著綠色毒鞭滿場抽打著犬夜叉,最後還賞了他一拳後,感動得搖著人頭杖吶喊助威,讓不遠處听到他喊聲的錦歲,也不禁莞爾一笑。 啪!鎧甲碎裂的聲音突然響起,讓眾人略感意外,同時響起的,還有邪見的驚呼,“啊!殺生丸大人!” “啊咧,看來還是讓戈薇偷襲成功了呢。”原本便覺得眼前的‘戈薇’神情有些不像的錦歲,在看到不遠處被真正戈薇放了冷箭,再度被妨礙的殺生丸隱隱有慍怒神色後,不怒反笑。 “厲害啊,戈薇!加油!”偽戈薇很快恢復成七寶的形態,在看到真正的戈薇射碎殺生丸的鎧甲後,高興地蹦起來,完全忘了,錦歲還在他們這里。 “謝謝,本來是想射他左臂的!下一箭一定沒問題了!”听到七寶鼓勵的戈薇不忘扯著喉嚨回應,讓不遠處的錦歲忍不住撫額,有偷襲得這麼光明正大的偷襲者麼?話說,就算想偷襲放冷箭,戈薇你現在所在位置都暴露了,居然還打算在那個地方繼續攻擊? 看著眼前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彌勒和七寶,錦歲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放任戈薇去暗算殺生丸大人,你們以為是好主意麼?其實是害了戈薇呢。”完全沒半點前去救場的意願,像釘子一樣站在原地的錦歲干脆收刀回鞘,雙手抱胸準備在安全距離觀看殺生丸大人冰山開裂。 “什麼意思?”看著錦歲一臉放任不管看好戲的神情,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的彌勒望向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決定。 “殺生丸大人,向來對于人類沒什麼理會的興趣,只要不主動招惹他,不礙他的道,他是不會理會的,但是一旦你妨礙他了……惹怒平時沒什麼情緒波動的男人,是很危險的呢。”特別是某人偷襲一次不成,居然還打算再接再厲當著他的面繼續放他冷箭,這麼明顯找死的行為如果換個不是主角的人來做絕對會被殺生丸大人抽飛一千遍啊一千遍,既然人家戈薇都那麼積極地表示了她想被殺生丸大人抽的志向了,她還那麼多事干嘛?誰愛當聖母誰去。反正充電器也不會那麼容易壞,她懶得折騰。 而且,人總得偶爾受受教訓才會學乖。不過,看著戈薇在殺生丸隱隱透露著殺氣的‘淡漠’注視下還堂而皇之地朝他射了一箭,被殺生丸右手接住用毒消融以後,錦歲感覺這跟犬夜叉一樣一條筋到底的女娃子是學不乖了。 嘖嘖,話說寒冰開裂的美景,冰山變火山炸毛什麼的,一直都是她最喜歡看的景象吶,只要冰山的火力不是開向她。看著臉帶薄怒的殺生丸提升妖力,強行恢復鐵碎牙的狀態,利落一揮,頃刻猶如利牙般金黃色刀氣凌厲襲向戈薇所在,錦歲感動成星星眼狀,果然冰山炸毛什麼的最有愛了啊。嘖嘖,不知道白哉大人冰山開裂的時候是怎樣**的美景啊,應該不比殺生丸大人遜色才是啊。 七寶看著眼前眼楮沒離開殺生丸片刻,笑容詭異非常的錦歲,不由將自己的小身板往彌勒身後縮了縮,犬夜叉說的沒錯,這個女人很危險。 “看來這邊也沒我什麼事了。”淡淡掃過臉有菜色的彌勒和一臉畏懼表情的七寶小狐狸,錦歲淡淡一笑,身形頓消。 “一時大意讓多余的人礙事實在抱歉,殺生丸大人。”重新回到殺生丸身邊,錦歲老實承認錯誤。嘛,雖然她也有失誤的地方,不過只能說這個世界的劇情帝實在很別扭強大,凡是關于主角的戲份,似乎都沒半點更改的余地吶。 不過,小處還是有所改變的嘛,比如,殺生丸帥帥的臉,就被千本櫻很好的保護下來了,嘿,今晚的最大收獲啊。 不過,說到收獲,她記得等下還有殺生丸大人的現場寫真可以看啊,呵呵,還是上真空的喲,摸著下巴笑得一臉曖昧的錦歲突然有些感謝戈薇射掉殺生丸的鎧甲,不然等下那身小衣服哪里能脫得那麼順溜,嘖嘖,殺生丸的身材啊,想起來那個口水就……“呵呵,哦呵呵呵……噢!”後知後覺地摸上頭上多出的小包子,錦歲在四下張望找不出第二個人偷襲她後,終于知道是誰賞了她爆栗。 “退下。”沒什麼興趣知道錦歲這女人又在抽什麼風,懶得再跟犬夜叉一行人耗下去的殺生丸在鐵碎牙已恢復大半妖力後,準備一擊解決掉他們。 “哦……”揉著爆栗的錦歲哀怨地瞟了銀發犬妖一眼,乖乖走向一旁跟邪見會合。真是的,老這麼被他敲下去,會被敲傻的。 “戈薇,戈薇!”在戈薇第二次射箭時便心生不詳的犬夜叉慌亂奔向戈薇所在,在鐵碎牙刀氣襲來之前便將她撲倒護在身下的犬夜叉,看到一直為了幫助他而努力著,不顧自身安危的戈薇已然昏迷不醒,而殺生丸準備第二次準備揮刀時,金眸有了決意。 “雖然恢復姿態還不完全,不過居然真的直接沖上去正面承受鐵碎牙的攻擊,嘖嘖,是該說這孩子夠實在,還是說還有點血氣呢。”能夠在關鍵時刻不退縮,甚至有那種舍棄自己保護同伴的覺悟,原本只為自己而活的半妖,畢竟還是有些不同了呢。 “切,活該,敢跟殺生丸大人叫板,簡直就是在找死!”看到殺生丸右手直接穿過犬夜叉身體,感覺總算報了殺生丸之前斷手之仇的邪見也不免得意萬分,哼哼,犬夜叉一死,鐵碎牙就屬于殺生丸大人了。 “看來還是稍微有些不同了呢。”靜靜觀察著殺生丸的一舉一動,完全進入同人作者研究狀態的錦歲不由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犬夜叉身負重傷死命攔住殺生丸的左臂揮落鐵碎牙,將自己軀體可攻擊點全部暴露在殺生丸面前,那麼近的距離,別說穿過犬夜叉的身體,就算直接將犬夜叉的頭給擰下來,對殺生丸來說也不是難事。為什麼不直接了斷了犬夜叉,而僅僅是重傷了他一直認為是一族恥辱的半妖弟弟? 是該說殺生丸太過干脆,目標一開始便鎖定在鐵碎牙上,所以只要確定礙事的人不妨礙到他就不與理會,沒半點仇恨點到為止?還是要說,這個男人看似干脆,看似冷心冷情,卻還是,始終帶了些血緣牽掛的不干脆,開始稍微認同了犬夜叉的存在呢? 無論如何,這冗長得她想抓狂的劇情總算即將結束,話說接下來就該是犬夜叉世界里難得的小蘿莉不宜偽138看書網?殺生丸大人那半裸酮體啊啊啊……嗦,真是光想象都讓人流口水吶,殺生丸大人,放心,在去尸魂界禍害……咳,勾搭白哉大人之前,我會一直追隨你左右的,哦呵呵呵。 22黎明前的昏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有什麼遺言就說吧,犬夜叉。”抽出貫穿犬夜叉身體的右手,金色雙眸淡漠看著仍舊死命壓制著自己左臂不肯松手的犬夜叉,劍眉微揚。 一切,都到此為止了。 “哼,怎麼了,殺生丸,你沒發覺麼,”即便受了重創連說話都有些微抖,犬夜叉卻仍不忘調侃殺生丸。 “犬夜叉,你……”金眸閃過一絲意外,望向一臉計劃得逞的犬夜叉,殺生丸這才察覺左手的異樣。 “把我的鐵碎牙還給我吧!”雙手用力一擰,竟硬生生將殺生丸裝上的人類左手齊腕擰斷,重新取回鐵碎牙的犬夜叉卻抵不過殺生丸之前的重創,隨即單膝著地的他硬用鐵碎牙支撐著,蓄勢待發。 “不好,要是失去了左手,殺生丸大人就不能踫到鐵碎牙了。”連忙跟著錦歲趕到殺生丸身邊的邪見看了看身邊帶著淡淡笑意雲淡風輕,完全不似剛剛在不遠處看著殺生丸大人一臉猥褻笑容的錦歲,唾棄地把自己再度萌生的欽佩感丟到一旁。不過,有錦歲在也好,最起碼可以幫殺生丸大人先拿著鐵碎牙。在看到犬夜叉兩眼已經失去焦距昏了過去後,想乘機討點便宜的邪見笑得一臉陰險,“殺生丸大人,犬夜叉那家伙終于昏過去了……”哼哼,敢砍殺生丸大人是不是,看我邪見一拐子拍飛你,你個半妖。 “不要再向前了,邪見。”感覺犬夜叉殺氣未散的殺生丸掃過站在他身邊帶著意向不明詭異笑容的錦歲,淡淡出聲制止邪見被鐵碎牙刀氣所傷。 果然,稍一接近犬夜叉,鐵碎牙的刀氣便直接襲向邪見,追得他狼狽逃竄回殺生丸身邊。 “那麼,接下來殺生丸大人有什麼打算?”如果真的接近犬夜叉,鐵碎牙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但如果單純想把鐵碎牙奪到手,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稍微用點手法,現在人類左臂雖然不能用,但重新找條新手臂對殺生丸來說沒什麼難度,而她也能幫他們暫時先拿著鐵碎牙,只是,殺生丸應該也很清楚,利用四魂之玉連接著的人類左手的副作用有多大。 為何之前殺生丸會沒有察覺犬夜叉對他的左手做的小動作?那是因為使用四魂之玉帶來邪氣侵襲的痛苦,並不亞于斷腕之痛。想到這里,錦歲不禁微微皺眉。到底殺生丸對鐵碎牙有多執著,才會硬生生忍下這份痛苦?而殺生丸也很清楚,如果以這種方式一直使用鐵碎牙,最終只會毀了自己。 “既然我已經不能踫到鐵碎牙,在此逗留亦是無用,回去了。”對錦歲的試探不以為意,同樣對于利弊權衡得清楚的殺生丸放棄得十分干脆利落,不帶半點猶豫。 “是。”應下命令的,除了平時的邪見外,還有錦歲,帶著讓人看不清想法的玩味笑容。 啊啊啊……殺生丸大人居然沒什麼反應?這麼說,殺生丸大人默認讓錦歲追隨了麼?留這麼個古怪兼‘圖謀不軌’女人在身邊,殺生丸大人,您可要想好了! “喂邪見,再發愣就丟下你了。”大大方方站在殺生丸身後,搶佔了最佳‘觀賞’位置的錦歲朝邪見擺擺手。 “啊!請等等,殺生丸大人!”被錦歲一提醒這才驚覺殺生丸已經準備發動妖雲的邪見連忙走到兩人身邊。 一直強撐著維持著微弱意識的犬夜叉在看到錦歲隨殺生丸駕妖雲騰空離開,最猛勝亦追著殺生丸一行人而去,戈薇一臉緊張卻是安然無恙向他跑來時,終于松了一口氣,直接倒下。 “阿嚏!”即便飛得很高,仍舊听到身後不遠處戈薇強悍女高音對犬夜叉的呼喚,讓在半空中被夜風吹得越來越冷的錦歲忍不住抖了抖打了個噴嚏。 “不好意思,第一次乘這個,怕平衡感不好摔下去。”接收著殺生丸主僕兩人的注視,錦歲笑得一臉無辜。恩?為什麼她打個噴嚏也會被關注?因為某個怕死的女人趁著剛剛打噴嚏的空擋,隨手抓了某條‘安全繩’。 啊啊啊啊……什麼叫做平衡感不好怕摔下去?以殺生丸大人的妖力形成的妖雲怎麼可能會有問題?錦歲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居然敢利用打噴嚏身體不穩的空擋趁機堂而皇之地抱著殺生丸大人那毛茸茸松軟無比的尾巴!邪見此刻表示自己很想咬手絹淚流跟殺生丸大人說自己其實也平衡感不好什麼的,申請下抱一抱那條雪白絨尾的權利。看,錦歲那家伙居然還趁著殺生丸大人懶得跟她計較,得寸進尺地抱著絨尾一臉幸福地偷偷蹭著。 真暖和啊,真軟啊。忍不住偷偷蹭著殺生丸絨尾的錦歲,在接收到邪見越來越強烈的怨念視線後,尷尬地干咳了下,停止騷擾舉動,卻仍舍不得放開絨尾。嘖嘖,所謂柔白勝雪,溫暖似錦,松軟如雲,不外如此啊。 不過,既然殺生丸對她跟上來,甚至抱著他絨尾都沒什麼意見了,是不是意味著,其實她這個試用跟班,總算轉正了?話說,雖然剛剛殺生丸說‘回去了’,這兩主僕有所謂的住所這種華麗的東西存在麼?望了望下方連綿不斷的山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的錦歲將絨尾抱在胸前,就算是塊草地也無所謂,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上一覺,補補這幾天連續追捕惡妖欠下的睡眠不足的壞帳。 “這些蟲子真夠吵的,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飛了段路程,最猛勝仍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被嗡嗡聲吵得有些心煩的錦歲握了握刀柄,開始計算千本櫻散開軌道和速度,準備一把散了這些家伙。 “哼,大概他們的目的是四魂之玉的碎片,在等我丟了這手臂吧。”未等錦歲計算好最後軌跡,殺生丸直接拉下左邊衣領至腰際,果然左臂接合處,邪氣猶如火熾般正往上侵襲著殺生丸身體。 “阿!手臂連接的地方,正在慢慢侵襲身體。”眼見此狀,邪見不禁驚呼出聲。奈落那家伙,竟然敢暗算殺生丸大人! 啪!類似某根弦斷掉的微弱聲音響起,錦歲突然覺得,自己第一次對白哉大人無以倫比的忠誠受到嚴重挑戰。 雖然她之前趁著上藥,有幸趁機看到殺生丸大人小半截上臂,但鑒于上次光線還有她專心上藥怕被殺生丸抽打的原因,看的並不仔細,也沒多少料可以看,跟今天大尺度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稍偏白皙而不帶半點瑕疵的膚色有多大的誘惑力咱也就不說了,關鍵是那精壯而不帶一絲贅肉的身材,雄偉而不顯過分粗壯,隱隱透露著專屬于男性的剛陽氣息,寬廣厚實令人心生信任的胸肌,和服下若隱若現的腹肌,優美的線條,無不昭顯著這個男人擁有絕對的保護力量,絕對是女人可以依靠的存在。身材比例完全符合東方女性審美觀,再配上殺生丸大人那張冰山樣堅毅淡漠的俊臉,所謂力與美合一,所謂人間絕色,也就不外如此吧? 嗷!錦歲感覺自己心中那一匹狼在嚎叫著要撲倒殺生丸。要是條件允許,要是她會吹口哨,她絕對會吹最響亮的口哨叫著安可,鼓勵殺生丸大人順便把右邊也給脫了,不要這麼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釣她的胃口,然後她就……嗷! 神啊,你何苦派殺生丸大人來考驗吾輩的定力啊啊啊啊啊……抱著殺生丸的絨尾,錦歲淚流滿面。白哉大人,我該怎麼辦?你雄偉的英姿怎麼突然變得有點模糊了啊? “差點就被這條手臂給吃了呢。”冷哼一聲直接擰下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半點用處的人類左臂直接丟掉,果然頃刻便被邪氣焚盡,僅剩一小片四魂之玉碎片,被最猛勝截走。 “不要出手,錦歲。”拉回衣服,金色雙眸望向一臉糾結惋惜兼不滿足,小手按在千本櫻刀柄準備出手的錦歲,淡淡制止她的舉動,任那群最猛勝飛遠。 “是。”看著離自己不過兩步之遙的殺生丸,想到剛才那香艷場面,第一次意識到那剛陽威武的男性氣息與身為女人的自己真正差別的錦歲,突然覺得眼前殺生丸的顏又俊上幾分,原本僅存于二維中殺生丸大人的形象越發豐滿而真實。望入那雙清楚映著自己容顏的金眸,淡漠似水,不帶半點情緒起伏,卻總令人有著溫暖的錯覺。自覺小臉有些微熱的錦歲默默嘆了口氣,暗暗決定為了保持對于白哉大人的忠誠,回去一定要回去溫習白哉大人的英姿一百遍啊一百遍。 樹林里 即便遠處已然有著淡淡晨曦,本應靜謐的樹林深處卻因黎明接近而顯得幽暗無比,那些不安的陰影所在越發蠢蠢欲動,也讓那抹突兀的白色存在,更為顯眼。 伸手接住四魂之玉碎片,從最猛勝那里知曉一切的奈落不禁有些意外,“殺生丸那家伙,居然也失敗了麼?”該說是犬夜叉的命夠硬麼,居然在殺生丸能夠使用鐵碎牙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不,如果沒有那個女巫礙事的話,也許…… 冷冽的殺氣自背後突然出現,讓向來自認謹慎的奈落亦是心里一驚,連忙躍離那堪比鋒芒的所在。 “這不是殺生丸大人麼。”恭敬地半跪行禮,仿佛剛剛說出不敬話語的人與他無關般,即便用白狒狒皮遮掩住原有容貌,卻仍能感覺到那恭敬背後的悠然,似乎對殺生丸出現在此處,並不意外。 “奈落!你想用那手臂吞噬殺生丸大人嗎?”邪見自殺生丸身後走出,非常氣憤地出面指責著膽肥到沒邊敢暗算殺生丸的奈落,完全進入忠僕模式。 “怎麼敢呢,只不過是為了確保收回四魂之玉碎片,稍微做了點手腳而已。”看似非常坦率地回答,已經想好後路的奈落,望向自殺生丸身後走出,一臉懶散兼將視線游離左右就是不願看自己的黑衣女人,一種莫名的違和感油然而生。 被無視了,他被無視了。 忍住打呵欠的舉動,眨了眨疲乏的雙眼,再度將視線寄放在身旁殺生丸身上的錦歲,的確是避免看到某個披著白狒狒皮的半妖。 雖然,奈落的顏也算好,可是,就算她是輕度的m,喜歡被冰山凍,但不代表她喜歡觸手系。就算奈落有點身材,可隨便一砍就是一坨坨的肉團,還會放毒氣,這麼糾結的重口味不適合她。更何況難得剛剛她才讓她的雙眼吃了那麼大塊的冰激凌,她可不願意浪費在奈落身上。 不過,話說奈落愛披白狒狒皮的惡趣味,到底是怎麼養成的?在整部犬夜叉里這家伙到底得殺掉多少只白狒狒才能如此隨心所欲地每次都頂著絕大多數都會被人家當場砍掉的狒狒皮出場? “想得倒挺周到。”沒感覺到奈落微妙的糾結,懶得理會身旁女人又在抽什麼風,殺生丸冷哼一聲,箭步向前,右手直接揮落,披著白狒狒皮的奈落頓時身首異處。 “活該,誰讓你敢暗算殺生丸大人。”幸災樂禍地踢了掉落的狒狒頭,邪見頓覺出了一口惡氣。 “逃走了麼。”出手一瞬便已知曉異樣的殺生丸在感覺奈落氣息已然遠去後,右手垂下。 “恐怕早料到殺生丸大人會在事後找他算賬,一早就準備好了吧。”凝神感覺剛剛奈落存在時那股隱隱的邪惡氣息,仿佛想讓身體記住這種感覺的錦歲微微揚眉,勾起一抹懶散無良的笑意。奈落在四魂之玉碎片設下那種機關,意味著他根本就只是想借殺生丸除掉犬夜叉而已,無論是否成功,殺生丸都注定無法通過這種方法使用鐵碎牙,事後不被殺生丸算賬才奇怪呢。只是,奈落想做無本買賣的算盤未免打得太精明。 也難怪殺生丸會氣得追了那群死蟲子半小時,特地來找奈落算賬。 “殺生丸大人,請平息您的怒火。如果下次再有殺死犬夜叉的辦法,也許還會來拜訪您的。”仿佛覺得殺生丸胸襟寬廣得像太平洋,剛剛只是在跟殺生丸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不是讓人家做了一整晚白工般,逃離至安全範圍的奈落還特地捎來這麼一句話。 “真是個狡猾的家伙。”同樣在知曉四魂之玉碎片的機關後便已然對一切了然于胸的殺生丸默默記住奈落的氣味,利落轉身。“走了。”既然那家伙已經走遠,那就祈禱不要再被他遇到,否則…… “是。”乖乖跟著殺生丸離開小樹林,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的錦歲伸了伸懶腰。無論如何,殺生丸和奈落的杠子是結下了,而這個又長又磨,除了殺生丸大人的上空寫真外沒任何亮點的夜晚,也總算結束了。 “死神錦歲麼,”把玩著手中的四魂之玉碎片,隱在仍未散盡的晨昏黑暗中的男子望著遠處那抹懶懶散散跟隨著殺生丸離開的黑色身影,勾起一抹意向不明的笑。 天漸破曉。 23正式開始的野營生活(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些都是給我吃的嗎?”看著眼前的烤松雞、鐵板牛排、羅宋湯、藍莓沙冰,錦歲眼淚汪汪地看著眼前仍舊淡漠無比的白發犬妖,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然完全投誠到殺生丸大人這一邊,再也拉不回來了。 “喂,錦歲……” “呵呵,哦呵呵呵,真的不能再吃了……”雖然推辭卻是一臉幸福,錦歲擦了擦有些泛濫的口水,翻身繼續。 “這家伙到底餓到什麼程度?喂,錦歲,醒醒了,殺生丸大人要出發了。”一臉糾結地看著某個徹底沒形象兼沒睡相的女人詭異而滿足的笑容,邪見不禁滿頭黑線,就算不知道錦歲具體夢什麼,不過他總感覺就算他好心叫醒她,等下也肯定不會被擾了好夢的她感激。 “恩?我不喜歡像邪見一樣的青蛙布偶。”半睡半醒,被搖醒的錦歲一睜開眼便看到謹慎地跟她保持著距離的綠色奇怪生物,仍舊延續夢境里殺生丸難得‘溫柔’場景感受的錦歲以為是殺生丸跟白哉大人有著同樣類似海裙帶大使的奇怪癖好,喃喃出聲。 “青……青蛙?我邪見有那麼像青蛙麼?”被錦歲一句話打擊得石化在原地,邪見連話都說得有些不利索,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在看到自己綠色爪子後不由悲從心來。 “唔……剛剛是夢?我就說沒那麼好的事情。”暗暗嘆了口氣,慢悠悠把自己睡硬的小身板給硬拖起身,錦歲打了打呵欠後望向立于河邊望向遠方的那抹白色身影,不知為什麼突然感覺肚子更餓了。 “走了。”仍是淡漠的口吻,連轉身看仍舊處于遲鈍狀態的錦歲都懶,殺生丸直接邁步向前。 誒?喂,等等,好歹讓我洗把臉刷個牙啊大哥?我是女人啊混蛋,好歹讓我洗把臉吧?意識到自己現時狀態的錦歲不禁滿頭黑線,他們是戰國的妖怪,具體作息習慣她不熟悉,但是,讓她如何違背從小到大的生活習慣,一覺醒來不刷牙洗臉就到處亂晃?上次被殺生丸挾持時,好歹還會讓她洗把臉漱漱口啊。 “哼,真是的,都不知道你多久沒睡,害殺生丸大人和我等你半天,再磨蹭又要天黑了。”邪見鄙視地看著一臉木然不知道在糾結什麼,沒動身意願的錦歲,在發覺白色身影停下來後,不由臉黑了幾分,半帶恐嚇,“喂,錦歲,還不走?你是想被殺生丸大人打飛麼!” 啪!完全沒有半點手生,原本還在糾結的錦歲隨手便賞了邪見一顆爆栗,把起床氣都撒在他身上,一臉母夜叉樣,“ 攏 乘懶耍  “是……萬分抱歉……”預感成真的邪見自認倒霉,揉著自己頭上那顆新鮮的爆栗,邪見不禁有些抑郁。殺生丸大人也都算了,現在連錦歲這家伙都打自己打得那麼順手,今後這日子該怎麼過下去? “不想連手都爛掉的話,就不要踫那些水。”原本徑自前進的白色身影突然站定,淡漠嗓音適時阻止了某打算到河邊用看起來很干淨的河水胡亂洗把臉漱口拾掇下自己的笨女人,仍舊不曾回首的殺生丸金眸微冷,定定望向不遠處一株上百年樹齡的大樹,“用這麼卑劣的幻術,以為能夠迷惑得了我殺生丸麼,毒槐妖。” “誒?”手懸在半空,在听到警告的錦歲微呆望向突然對著一株看起來生意盎然上面還夾了不少白色小花的大樹自言自語的殺生丸,殘留睡意即刻一掃而空的她毫不猶豫地將右手置于刀刃之上,進入戒備狀態。 除非在她夢里,否則殺生丸出現判斷失誤對一棵完全無害的樹擺酷說這麼逵猩竦幕埃 溝妝浪蝸蟺募嘎剩 謖飧鋈鞜絲乇降淖髡弒氏碌氖瀾繢錚 薔圓豢贍芊か模 “哼哼,還真敢說呢,隨便闖進別人領地休憩的家伙,成為我毒槐妖的食物,又有什麼不對?”突然暴漲的枝條突然襲向殺生丸所在,同時四周新綠宜人的景色亦開始扭曲恢復原本模樣,讓錦歲和邪見不禁大吃一驚。 他們根本不是在河岸邊,而是在一處荒野上,四周布滿尸骨,寥寥數株早已枯死的樹上毒蛇環伺,只有那株槐樹偏偏生長得特別茂盛,與這番森羅景象格格不入,詭異而不祥,剛剛那條清澈見底的溪流,卻是自槐樹分泌出來的恐怖毒液匯集而成,不斷翻滾著氣泡,散發著毒霧。數只烏鴉在半空盤飛著,發出陣陣猶如死亡預告般不詳的鳴叫,令人感覺不寒而栗。 “瘴氣?不,是毒氣!”原本打算掩鼻的邪見突然想起既然他們休息了那麼久都沒中毒,那麼現在他也應該不怕他的毒才對。“啊!殺生丸大人!”突然想起更為重要事情的邪見望向被毒槐樹枝葉整個縛住的殺生丸,不禁面露擔憂,望向同樣反應過來關注著前方動態的錦歲,剛想出聲讓她幫忙,卻被毒槐妖狂妄的笑聲打斷。 “哼哼哼,還以為你們能反抗我麼?你們早就中了我毒槐妖散在空氣中的毒,只要觸及我毒槐妖的枝條,便會即刻毒發,自內髒開始融化成為我毒槐妖的養分!就算是妖怪也不例外。不過我倒是挺意外,今天居然會有這麼好的獵物送上門,犬妖怪的味道,我還沒試過呢,哈哈哈哈……” “殺生丸大人!”眼淚汪汪望向被枝條完全包成團的所在,感覺萬事休矣的邪見不禁抹了抹濕潤的眼角,直到毒槐妖不敢置信的慘叫聲傳來。 “不可能的,我的毒……啊啊啊啊……身體居然,可惡!”原本包裹住殺生丸的枝條漸漸滲出恐怖的森綠色液體,急速消融掉枝條,並沿著枝條蔓延至毒槐妖所在,漸漸侵蝕樹干。 “看來你的毒並不怎麼樣呢,毒槐妖。”原本緊縛的枝條消融剝落,露出霜月般冷清的俊臉,金眸冷冷望向狠心將沾上華毒爪毒液的樹枝舍棄,狼狽萬分的毒槐妖,仍舊不曾移動半分,只淡淡出聲譏諷。 “哼哼,活該,居然敢對殺生丸大人用毒,簡直活膩味了!”在看到殺生丸安然無恙後即刻囂張起來的邪見一臉小人得志,將剛剛的沮喪和擔憂丟到九霄雲外,態度變化之快,讓一旁的錦歲不禁莞爾,原本放在刀柄上的手亦緩緩放下,看來,勝負已分,根本沒有她出手的份。 也對,差點忘了眼前這名身著白色戰袍的銀發犬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數一數二的大妖怪,這就是為什麼她從一開始便決定要追隨殺生丸,當然,他的顏也是原因之一。 “可惡,不要太得意了,我毒槐妖是不會輸的,哼哼哼,我……” “太吵了!”綠色光鞭猶如襲向獵物的毒蛇,迅疾而精準,未待毒槐妖有任何反應,便將它直接劈成兩半,輕松程度接近切蘿卜。 果然是毫無懸念的完勝。 “走了。”仿佛只是趕走一只擾人的蒼蠅,殺生丸繼續徑自前進。 “是!”挺直腰板的倆跟班乖乖跟上那抹白色身影,速度離開令人非常不愉快的地方。 “那個,殺生丸大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地方的真正形態?”不緊不慢地和邪見跟在殺生丸後面,同樣擔心身上中了毒槐妖的毒未清的錦歲猶豫許久,還是出聲詢問她糾結許久的事情。如果殺生丸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地方不可久留,干嘛還在那里逗留那麼久?他大哥是大妖怪不怕,她可是普通人類,真中毒了怎麼辦? “……”原本徐步向前的白色身影停了下來,讓錦歲不禁心髒跳漏半拍,暗暗猜測殺生丸突然停下來的可能性。是為了她剛剛那句話特意停下來解釋?告訴她他不是那種惡質而不管屬下死活的人?還是告訴自己他才懶得管他們死活?可是,為毛她第一個浮現的居然是殺生丸大人化身咆哮馬沖過來抓住她的肩膀使勁搖晃吼她,我不是!我不是那樣的人!錦歲你要相信我…… 咳,好吧,肯定是她這幾天沒睡好,兼中毒的緣故,才會有如此抽風的想法。事實上,殺生丸完全當她的話是耳邊風,停下來不過是在尋找著什麼,然後他們就集體轉方向往斜右方前進了。 “殺、殺生丸大人,萬分抱歉,邪見我好像中毒了……”還未走多二十步,還沒等錦歲糾結完,她身邊某只從剛剛就沒怎麼出聲的小妖怪突然撲地,原本綠色的皮膚居然泛起可疑的紅點。 “邪見?你的臉怎麼好像大了一號?額,殺生丸大人,有什麼藥可以解毒嗎?我好像也中毒了。”提起邪見看到他的慘狀後,後知後覺地想起她剛剛也中招的錦歲情急下拉住殺生丸的尾巴,等某犬妖救命。邪見也就算了,她可不能死得那麼難看,等下還怎麼追大白? “找個地方讓他躺著,等他醒了自己會去找草藥,”金眸望著一手提著臉部浮腫全身泛紅半昏迷狀態的邪見,一手拉著他絨尾一臉不給她解藥死都不放手的某怕死女人,淡漠出聲,“早上是你說要在那里休息的。” “誒?”他不會是想告訴她,因為她那時候死賴著說要休息,所以他也就隨便她選了那麼塊凶地休息?就算她會因此中毒而死,也是她自己找死與人無尤?嘖,這是哪門子的主子?死狗,真沒良心!回去我要虐死你! “你沒中毒,你的刀在你步入那個地方後,一早就張開了結界。”淡淡掃過她腰際此刻平凡無奇的刀,倒是沒想過她這把刀,還挺護主的,雖然主人不怎麼樣。 “啊?”聞言松了一口氣的錦歲突然又想起,那要是熊貓團子那時候沒張開結界,殺生丸這家伙就會善心大發地告訴她那個地方不干淨重新找個地方休息麼?這個,她怎麼覺得這個幾率還低過他變咆哮馬? “前面有干淨水源。” “哦……”恩?話說,她怎麼感覺她完全跟不上殺生丸的思路?有干淨水源跟這件事有關系? “再不放手就殺了你。”淡淡掃過被她握得很順手的絨尾,殺生丸懶得再繼續跟某抽風女人廢話。 “……哦。”乖乖松開手感很好的絨尾,錦歲笑得一臉無辜,不能怪她,真的只是習慣了。 不過,殺生丸這家伙向來都冷心冷情,除了玲就沒見過他關照過手下人,跟在這家伙身邊真的沒問題麼?提著昏迷中仍喃喃呼喚著殺生丸名字的邪見,錦歲嘆了口氣認命跟上某犬妖,她現在,也沒啥更好的選擇了,不是麼? 24正式開始的野營生活(下)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一臉無奈地跟在完全不符合言情同人里面被眾多作者美化形象,沒半點所謂溫柔體貼潛質的殺生丸後面,認命提著邪見和人頭杖的錦歲對接下來的跟班生活完全失去陪伴華麗冰山的激動,總覺得跟了殺生丸那麼久的邪見中毒了都是這麼杯具的待遇,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她的待遇肯定會更差。 “噢!”沒想到殺生丸會突然站定,杯具撞到鼻子的錦歲連眼淚都 出來,捂著鼻子眼淚花花的她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殺生丸說的干淨河流邊,岸上一大片土地後方是較高土坡突出處,正好圍成一處擋風處,可供生火休息,只是,已經有只高大的雙頭龍妖獸霸在那里,並在發現他們之後,筆直朝他們奔來。 愣愣看著那高大妖怪在殺生丸面前恭順地低了低頭,突然想起它就是殺生丸坐騎的錦歲即刻兩眼放光,嘖嘖,雖然知道殺生丸的坐騎很帥,但沒想到實物這麼大只,嘖嘖,可以馱好多東西吶。 被錦歲上下打量的詭異視線看得有些微寒,阿擻行┐吃甑贗蛩鬧魅耍 凵褡裳 掄飧魴呂吹氖鞘澄 故怯美錘墑裁吹摹 “阿聳俏業淖錚 院笞約旱氖澄鎰約焊涸稹!鋇  蟶 稅蜒矍俺櫸緡 說輩偷愕南M 痦匙乓丫 遠 苑 研凹 厴希 訓昧陳緞呱 砬櫚慕跛甏旁駒居緣鈉詿贗潘 樸興 喚ぐ 錈跡 餘 耍 氪虯聳裁粗饕餉矗 “是!”知道殺生丸言下之意是以後遠行由阿送宰拋約海 換嵩俑謝嶗 潘 茲椎奈舶拖褳婊 稅逡謊嚦輾尚校  幌氳揭院罌梢雜兄謊藪降慕跛甑掛膊喚橐猓 澳歉觶 鄙璐筧耍 銥梢悅矗俊斃切茄弁蚰橙  跛暉蚍止吠取 “……隨便你。”淡定無視阿司瀾岬陌 笱凵瘢 湊說鈉ォ竦昧 話 鞫即灘喚ュ 喚跛昝艘膊換嶸倏槿狻 “嘿嘿……”得到殺生丸特許的錦歲馬上上前對知道她跟班身份不能當食物有些糾結的阿嗣 置 牛 槐 歡下獯蛄孔虐說納聿模 禿孟裨誑匆淮罌榭救狻A 蚶錘嬪鄙杓嘰蟪:嫻陌艘捕俑幸徽竽岩鑰咕艿畝窈  “嘖嘖,好肥啊……”突然意識到阿說鬧魅嘶乖諫 緣慕跛甑  刈 隻疤猓 翱齲 沂撬蛋撕米澈猛綈。∩鄙璐筧耍 業男欣羈梢園萃邪送月穡可洗蔚慕盤ア怠  斃切茄弁螄勻徊換岣平險廡┬ 碌納鄙瑁 跛瓿が粵髀凍讎 聳翹焐跽擼 植荒芴峒綺荒芸溝娜崛  潮慊沽髀渡洗味員荒橙慫鴰檔慕盤ア檔拿寤持 欏# 八的愀齦叨冉友勰芰髀凍瞿敲炊嘍 鰨浚 “……隨便你。”看了看全身家當也不過是那把殘刀的錦歲,殺生丸倒想看看她還有什麼行李可以給阿送裕 還 塹蒙洗謂跛暾餘 說男欣畈凰閔倬停 淙緩竺娑急凰芰恕 “團子,咳,不是,千本櫻,把東西都拿出來吧!”早有預謀的錦歲在拐到殺生丸首肯後即刻拔刀提升靈力,利刃往地面一指,利芒一閃,居然出現一堆應急食物鍋碗瓢盆衣物被子壓縮帳篷等東西,讓一旁的阿瞬喚泛諳摺U餉炊嘍 鰨磕壓炙嶄湛吹階約耗敲蔥朔埽 八嫡餘 聳且輝緹痛蛩惆閹北 嵩斯キ咼矗 接收著殺生丸和阿說淖が櫻 跛甑靡獾厥盞痘厙省︰吆擼 熱簧洗吻D居D芄話閹 舜鄧偷秸焦獗擼 簿褪撬擔 拋硬壞 茉巳耍  芄話訊 髟說秸獗呃矗 廡┐ 魘欽獯嗡 ┬降氖焙頡 [擰 黃鴯吹模 徊還拋友映倭慫塹醬 獗叩氖奔潿選5比唬 蛭 鶻謔奔湎嗟畢牧榱Γ 屯拋佑性級  揮性謁貢Я氖焙潁 廡┐ 韃拍蒝{鄭 裨蚓偷茸瘧煌拋佣 揭煒佔浼蟹炖鎩9灰磺邪叢ゾ虢凶牛 送瓿扇撾瘢 菜忱匚貢Х送拋櫻 皇翹觳牛 逗嗆嗆牽 把東西歸類收拾好,到河邊洗刷拾掇好自己的錦歲一臉神清氣爽,“殺生丸大人,我和阿巳и蟻率澄錙丁!彼淙揮寫┌芍 啵 還切┤怯 庇玫模 絞被故欽R潮冉蝦茫 部梢運潮閎媚橙 斷濾氖忠鍘 果然是酷酷的沒啥反應,錦歲摸了摸一臉不樂意的阿耍 蟠筮謅值仄鍔縴頁緣模 糲倫詘侗 菹 納鄙韜腿躍捎釁蘗μ勺諾男凹 半日後 垂頭喪氣的錦歲提著一大袋東西爬上在樹林里等著她的阿耍 伊  鞀乩戳恕╴  淙恢 勒飫鍤槍糯 故僑氈荊 緣牟荒芤 筇 啵 墑牽 庖蔡 瀾崍耍 敲創蟺某欽潁  砣猓 H舛濟揮新簦 獗 笞逯 嗍遣恍莢趺闖勻獾模 饈歉皇裁瓷矸蕕娜順緣摹J敝嫡鉸遙 鎦勢斗Γ χ饕 怯美瓷暗模 壞街匾﹦諶棧蛘嘰蛘癱蛔ЬД貝竺蛘吒嘸段涫棵塹暮闌 婢竿猓 絞輩輝趺綽蚵艫模 猜蠆黃穡 釔鷳 嶄沾佣淨毖潛 業艫娜死嘁攣錟搶鎪呈置吹募父鑾 掌鵠吹耐  巧岵壞枚加迷諞恢患ι系摹A甘騁捕際鍬蟆き  蕖 笳餉蔥┐至福 菟擋諉錐際怯星 嘶蠐猩矸蕕奈涫恐 嗖龐凶矢 裕 鋈氈敬由系較攣ㄒ歡紀騁懷緣娜猓 薔褪怯悖《姨焯 悖 俁儆悖 掛 欠淺8還蟺娜思也拍苡械南硎埽 淥木妥粵ΩИ永錮毯@鉲桑:酌簧逗妹祝 餉緩萌猓 竽烈的鞘竅嗟鋇牟環 錚  逼詘煙焐戲傻牡厴獻叩乃 鎘蔚耐懲匙Ф湊舫粗笳  謊舛寄芊 靄傺釷降奶斐 繞鵠矗 羌蛑筆遣換﹫齙攪思 恪 從阿吮成舷呂矗 隕夏撬 運乩吹畝 魍耆 揮惺裁雌詿慕痦 跛瓴揮衫崍髀妗! 頁圓還唚忝僑死嗟氖澄鎩! 衷謚沼諉靼孜 裁瓷鄙枘鞘焙蚧崴的薔浠傲耍∪霉飯防銑源植璧 梗 焯斐悅 拋釹不兜撓悖 懿瘓瀾崦矗克芟骯咼矗磕壓只崆浪吶H獗 漳霉志禿鶯菀豢諞 攏 蘭粕鄙枵獗滄友垢突姑輝詒就臉怨H庾齙娜獗桑 “什麼嘛,去了那麼久,就找了那麼些東西回來。”睡夠了自己暈乎乎拄著人頭杖去找草藥,此刻已然解完毒坐在邊角休息的邪見在看到錦歲帶著那麼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和綠油油的蔬菜回來,不禁有些鄙視這個不會過日子的女人,買這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干嘛,還不如去人類的田地里挖三個番薯回來,好歹吃得飽。 “ 攏︵凹 熱幻皇鋁司透蟻床耍 潮閼葉嗟愀剎袢ュ 胰и胰狻!畢蚶炊俁儆腥獬裕  啦豢顯誄隕峽鞔約旱慕跛甌糾蔥那榫筒凰  誑吹叫凹床患把謔蔚謀梢牧成 螅 苯影巡嗽業剿飛稀 “洗……洗菜?”抱著一堆綠油油的菜,邪見滿頭黑線,望向把買來的東西丟下後又騎上阿死  慕跛輳 薇染瀾帷2皇撬煥忠獍錈Γ 徊還盍四敲創蟀閹曄 兔幌垂死嘀值惱餉蔥├逃陀偷畝 鰨  牆跛昴歉讎 說鈉え  拗贗蛞慌躍滄判菹 納鄙璐筧耍 胛飾始嗍豆愕乃忻揮惺裁刺 靖 粗豢吹繳鄙璧 ㄍ蛟斗降牟嗔常 喚椒 瀾帷 那啥,他還是去多找些干柴好了。 “錦歲那家伙真是的,還說去找肉,我魚都快烤好了,還不回來。”不耐煩地丟了一根干柴添旺柴火,邪見望了望都快沉下去的夕陽,不禁把錦歲這女人加入後能更好照顧殺生丸大人伙食這麼不靠譜的想法給丟到外太空,殺生丸大人果然還是要由他邪見伺候,錦歲那個女人是不能指望的了。 “我回來了!”騎在阿吮成希 嶙帕街患Υ悍緶婊乩吹慕跛耆眯凹膊喚蟪砸瘓  餘 耍 Ш搶 壹Γ烤退閿校 急岡趺戳俠碚飭街換釵錚扛貌換 侵竿錈Π桑 “邪見……” 果然,錦歲這家伙壓根就不會煮飯,直接就指望他處理了! “你抱好它們,我去拿碗和刀。”把兩只腳綁起來的雞塞給邪見,到河邊洗了洗手的錦歲拉高寬大顯得有些累贅的衣袖,轉身往她帶來那堆東西里面找工具。 誒?錦歲這家伙的意思是她會料理麼?呆呆看著錦歲從那堆東西里面翻出圓桶般的鐵鍋,從河邊打了水後用兩個大木叉當架直接架在火上煮,隨手添了許多柴加旺火勢,在看到邪見根本就是拿到河里沾沾水的青菜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到河邊仔細挑揀洗淨了,又從她之前變出的那堆東西里拿出個小木板和廚刀,切成寸菜放好,待簡易木架上水差不多開的時候,取出一個大碗,到河邊盛了些清水,又撒了把鹽上去,便端著大碗提著刀走到邪見面前了。 “錦歲大人,你準備干什麼?”看著那把殺意橫生微微泛著寒光的刀,邪見不禁咽了咽口水。 “**血。”從邪見手上提過兩只雞,寒光一閃,錦歲即刻138看書網地提著雞脖子由著血慢慢注入碗內凝結,待取得差不多了,便直接提著兩只雞先後往那鍋早已燒開的水里扎,待到時候了,便提著兩只雞到河邊慢慢拔毛處理掉內髒。 “邪見,把鐵鍋的水倒掉洗干淨了,打過干淨的水重新掛上去煮。要是你洗不干淨,我就放你下去煮!”回頭不忘吩咐呆在原地的邪見,在拔完雞毛後錦歲利落地剖開雞腹取出內髒後開始剔肉。 看不出這女人還有兩下子啊,被錦歲威脅認真洗了洗鍋,還特地洗完後問了她後才打了鍋清水重新放上架上的邪見,在看到剔了肉後把雞骨架放下鍋熬湯一副專業人士的錦歲,不禁和殺生丸對望了眼,心里不禁稍微對今晚這頓期待起來。 咕咕咕……不知誰的肚鳴聲響起,讓感覺更餓的錦歲加緊翻攪著香氣四溢的雞肉粥,順便看顧另一個篝火架上她用家里帶來的燒烤叉上烤著的雞腿,仔細刷上油翻滾,戳了戳肉,感覺差不多了,便讓邪見過來看著火,自己轉身拿著木碗盤筷到河邊洗干淨。 “恩,差不多了。邪見,把白底蘭花盤子拿過來。”刷上燒烤醬撒點芝麻,知道雞腿烤的差不多的錦歲小心地將兩個雞腿放到盤上,再叉兩個放到架上烤,“給殺生丸大人送去,粥也差不多了。”把稍微帶了些肉的雞骨架撈起來放在小鐵盆里,望向一旁同樣關注著香味的阿誦α誦Γ 鞍耍 認鋁沽嗽俑恪!笨醋胖嗖畈歡嗔耍 跛晁媸職涯岬募ρ 鋅櫸畔鹿 院篤 蹋 閬碌汩祥 徒 瀉玫牟朔畔攏 叛臥偌擁闋約捍吹暮販郟 蠊Ω娉傘 “殺生丸大人,肉粥來了。”端著一大碗香氣噴噴的雞肉菜粥,看著殺生丸旁邊只剩兩條雞腿骨的白色盤子,感覺饞蟲都被勾起來的邪見首次萌生對殺生丸以外的人有著崇拜感。不過,如果不是殺生丸大人的英明決斷,錦歲那家伙又怎會有機會充分發揮她的才能呢,所以,還是殺生丸大人最厲害! “那個,錦歲大人,雞腿差不多了嗎?”端著綠色木碗,吃著熱氣騰騰的雞肉菜粥,吃著錦歲做的雞血塊,感覺對錦歲刷上奇怪醬料後特別香的烤雞腿越發期待的邪見對眼前這女人不免帶了幾分恭敬,更正之前的說法,錦歲才是會過日子的女人,這個時候的邪見對她滿意度高 到一百有余,哪怕說把殺生丸大人給打包送給她,他也會舉筷子同意的。 “啊呀,邪見,你不是有烤魚了麼。”帶著惡質笑容提醒某只小妖怪,他可是趁著她去找食物的時候,已經自力更生烤了魚,哼哼,要不是看在他是準備了三條,她連粥都不給他喝。 “阿……這個,不是怕阿頌 觶 勸鎪急傅拿矗 跛甏筧恕!碧趾玫乜醋漚跛輳 誄怨邢缸急噶四敲淳玫畝 骱螅  夠嵯氤宰約核奼闋Э俠戳 懍鄱濟還蔚拿ㄓ閎教  夷歉 悖 豢垂頌 茫 家丫 購諏耍  蚶床惶餱斕陌碩妓 幢梢牡難凵瘛 “真是的。”放下碗筷,把雞腿刷了刷燒烤醬順便翻滾了下,錦歲端起一小盆粥兼肉骨頭拿給阿順裕 ∠亂桓隹競玫募ν雀凹 急赴炎詈笠桓黽ν韌約號套永鋟攀保 唇郵盞僥橙說牡  酉摺W旖俏 椋 壞靡饉家饉嫉匭ψ叛 噬鄙瑁 吧鄙璐筧耍 掛﹤ν然蛘咧嗦穡俊彼L粵耍 侵幀  蘊鸕惆∫ 蘊鸕惆。 故且 蘊鸕惆  乃搗 承Σ 遣幌不兜模 敲矗 突徽5愕摹<熱換褂形兜酪膊淮淼娜庵 冢 餳一鎘Ω貌緩靡饉即蛩ν鵲鬧饕飭稅桑 “……邪見。”似乎看穿了某女人的小算盤,殺生丸淡漠往前推了推他的藍色木碗,還有那個白底蘭花盤子。 “是!”趕緊把自己盤子里的雞腿咬了口宣告主權,然後殷勤地跑過去拿盤子和碗的邪見完全無視錦歲滿頭黑線的表情。 濉  橙甦饈羌ν紉慘 嘁慘 矗炕八擔 騁お 歡 裁唇鋅推斑悖 ν人髏髦皇撬奼鬮飾識尋 D  玖絲諂 懍耍 湊θ庵嗷褂惺# 彝砩銑蘊 噯食崤鄭 約夯掛 3稚聿淖反蟀祝 ν染痛蠓餃黴昧恕 “呼……真舒服,殺生丸大人要喝茶嗎?”洗刷完鍋碗瓢盆,在邪見用靈符制成的溫泉洗完澡,連帶衣服都洗好晾在篝火旁,穿著粉紅色睡衣的錦歲搽著頭發慢悠悠走到比她提前洗好,外袍交給邪見洗淨烘干此刻鎧甲褪下僅著里衣的殺生丸面前,在接收到金眸關注視線後,錦歲干笑著移開不小心瞄到某銀發犬妖半透明里衣風光後完全瞪直的自家倆眼珠,乖乖提起水壺到河邊打水煮茶。 “是!茶好了,請試一試,小心燙。”放下黃綠兩色間隔,杯底畫著一枚綠葉的瓷杯,錦歲自己捧著黃藍色茶杯,沒半點扭捏地在離殺生丸不遠處鋪開的墊子上坐下,望了望天上那輪明月,不禁微微一笑。 到底,事實證明她錦歲就算到了戰國,還是能維持著小資水準優雅地活著,沒給白哉大人丟臉,特別是這兩三年在那個偏僻的山里單位學會自力更生煮飯做菜,還有幾個無良死黨偶爾美其名曰過來親近大自然串門聚會時學會的燒烤本事,在戰國這邊反而成了一種生存資本。也許,這也算是當年她下了那個決定後,另一樣意外收獲吧。 “果然吃完飯泡溫泉是人生一大樂事吶。”自己洗漱完畢,收回靈符的邪見提著人頭杖一臉滿足地走回來,恰好看到篝火旁一白一紅兩抹身影捧著熱茶賞月,在看到淡漠金眸仿佛只是順便掃過那抹怡然自得的懶散身影後望向自己時,邪見不禁挺了挺腰板,表示自己剛剛完全沒有想什麼感覺溫馨或兩人氣質相異卻意外相宜等欠炒爆栗的想法。 無論如何,某無良同人作者在犬夜叉戰國的跟班生活,正式開始。 25巴岩蛇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跟隨殺生丸第一日簡略紀要︰ 風平浪靜的一天,除了早上大家吃完飯後(手表上顯示十二點)跟殺生丸大人到處溜達,然後恰巧路過鼴鼠精地盤,殺生丸完全無視前方任何會自由移動的障礙物,像踩邪見一樣踩過鼴鼠精頭領,然後被一堆誤以為殺生丸來搶地盤的鼴鼠精圍攻,和阿恕 凹詼 淄夤凵蛻鄙璐筧嘶﹫ 叛盼薏畋鴯Й魑璞廾鶚蟺匿烊魃磣送猓 摶斐G榭觥 第二日︰ 今天很早就被殺生丸大人叫醒,似乎昨天晚上某只狗狗吃得太飽,我剛洗漱完畢想準備東西做飯,他就說走了,完全無視別人肚子的感受。還好我有帶干糧,由阿送宰牛 胰肆狡 傻痹綺停 ヴ凰承凹恢毖郯桶偷乜醋牛 緩黴慫豢椋 稅肆嬌椋 緩螅 艘槐叱員梢槐嚦醋派鄙璐筧爍乓恢緩諍鹺醯男苧執蚣塴L凹擔 鄙璐筧爍庵緩諦苧械憔稍梗  氨凰 耍 蘭平裉燁Π殺凰焐槊艫謀親有岬剿詬澆 躍汀 車饋 湊宜閼肆恕  = =、好吧,葉錦歲你要記好了,殺生丸這家伙很小氣!很記仇!還有,這本東西打死都不能被他看到…… 另,今日仍舊風平浪靜,某團子仍舊一副熊貓已死有事燒紙的狀態。 第三日︰ 仍舊沒什麼突發狀況,總覺得照殺生丸這麼隨性由著自己走到哪里算哪里,人擋殺人,妖擋殺妖,居然能夠一直不踢到鐵板,瀟灑踏遍戰國也算是一種人生境界,恩,突然讓我想到我偉大天朝武俠小說里的一個人,他就是,任我行! 話說,冬天還沒到,死熊貓團子就給我冬眠了麼? 第四日 “真是,好端端下什麼雨。”站在一處寬敞山洞內,錦歲糾結地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攪了攪鍋里的特地加了應急用香腸和干貝的龍須面,猶豫了下,還是把圓形紫菜給撕成幾片,再添點鮮味。 “邪見,端給殺生丸大人吧。”把大部分香腸和嫩紫菜撈上殺生丸的藍色碗,錦歲示意身邊守候的邪見拿給靜坐一旁的殺生丸。 “是。”接過木碗,準備拿給殺生丸的邪見忍不住望了望鍋里,在看到里面所剩不多紅色圓型的肉不禁加快腳步,就怕慢了渣都不剩了。今天早上起來,殺生丸大人說要下雨,剛等錦歲裝好預備飲用的水收拾完東西就下起大雨,還好不怎麼費勁就找到這麼個山洞。因為昨天晚上預留了早上用來煮粥和茶的干柴,加上錦歲自己帶了些死神國度里的干糧,居然也湊成這一鍋香噴噴的面湯,讓邪見亦不禁暗暗慶幸,要是以前,下大雨基本上抓不到魚,最多就只能烤幾只倒霉蜥蜴吃吃了。 “阿耍 饈悄愕摹!泵怨苑詼純諶 鋇卜緄陌耍 跛甓紫擄研ˇ璺諾剿媲笆保 低等叫Σ H飧桑 ︵ 坷退餳柑彀鎪孕欣睢 “那個,錦歲大人,剛剛你給阿順緣哪侵鄭 鞘裁蠢吹模俊苯郵兆攀煜ス酉叩奈捫孕畔  凹崢紉簧  首白髏皇氯艘謊隗艋 猿悅嫻吶 恕 “……”默默接收兩主僕注視的目光,錦歲嘴角微抽,只得放下碗,從懷里取出她剛剛從行李里拿出的一小包獨立包裝的牛肉干,“是牛肉干,呵呵,殺生丸大人,要試試嗎?微辣的。”同樣都是狗狗,她明明記得犬夜叉是不吃辣的,不知道為啥好像殺生丸對辣的東西,似乎並不反感……好吧,是很不反感。 看著邪見非常熟稔地取出三色盤子擺到她面前,有些無奈的錦歲只得小心捏著包裝,將本來準備當茶點的牛肉干撕小了放到盤子里,老規矩,仍舊是白底蘭花盤子最多。 “殺生丸大人,請試試看。”因為離殺生丸不算遠,分好牛肉干後錦歲直接起身想把盤子遞給殺生丸,未曾想還走不到兩步的她,只來得及看到原本淡漠的金眸突然閃過野獸本能的戒備和敵意,接著听到一聲獰笑,便眼前一黑,失去所有知覺。 “錦歲大人!”看著原本錦歲所在地方連同山洞岩壁和地面,都猶如被野獸撕咬般缺了一大片,錦歲亦失去蹤影,讓邪見不禁驚呼出聲,驚魂未定的他坐在地上看著那恐怖的缺口喃喃自語,“我沒看錯?居然是巴岩蛇!難怪殺生丸大人都沒有察覺,這下錦歲大人怕是連骨頭都要溶在它肚子里了。”雖然錦歲這個女人不怎麼靠譜,但看在她讓殺生丸大人和自己伙食改善許多的份上,邪見在心里稍微為她默哀了下,順便替他剛剛沒拿到手被巴岩蛇順便吞掉的牛肉干默哀下。不過,錦歲,你的命也就到這里了,照之前慣例,殺生丸大人是不會為你動一根手指頭的,早點成佛吧。 “知道這家伙的底細麼,邪見。”站在被巴岩蛇整個吞噬造成的恐怖缺口前,一陣腥臭撲鼻而來,可見缺口之下必定有著它的巢穴,只是,為何剛剛直到巴岩蛇吞食錦歲前,他都無法感覺到巴岩蛇的氣息,即便是剛才,他也僅是本能感覺到殺氣才有所提防。 “這個……巴岩蛇是傳說中異域蛇妖,不,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它的起源是哪里,只知道它已經古老到大家都以為它不過是傳說中的大妖早已絕跡。傳聞巴岩蛇能在岩石中自由游走,頭有利角,身體堅硬無比,所有神兵利器都對它無效。生性凶殘,愛喜歡襲擊在山洞休息的行人,特別喜歡吃美女,雖然錦歲不是大美人好歹也算個女的頂頓菜,估計被巴岩蛇吞下去了,它就不會再吐出來了。殺生丸大人,邪見覺得為了避免巴岩蛇吃不飽再度折回,不如我們……殺生丸大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的邪見剛想囁嚅著抬頭提議離開,卻只來得及看到白色身影直接跳入洞穴,嚇得連忙跑到缺口處,“殺生丸大人您要去哪?” “去找巴岩蛇算賬。”下方幽深詭異完全看不到底的洞穴只傳來殺生丸一句淡淡的話語,讓邪見愣在原地,呆呆看著那抹白色身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殺生丸大人……”的確剛剛巴岩蛇的舉動,算是變相在殺生丸面前‘搶食’,大大冒犯了殺生丸大人,但畢竟並沒有對殺生丸大人有任何實際性的攻擊。特別是知道巴岩蛇的傳聞後,殺生丸大人居然還那麼率性地跳下去。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殺生丸大人,對巴岩蛇突然竄出來,然後無視他直接離開就這麼在意麼? ……其實,坦率點說去找錦歲回來不就好了? 26惡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扭曲猶如迷宮的幽暗通道仿佛直通地獄,越往深處,象征死亡的腐臭氣味便越發濃重,純黑鬼魁靴輕點穴中凸出岩石,白色身影急速向前。 很接近了,錦歲那女人的血腥味…… “你就是巴岩蛇?”躍下透著詭異光亮的洞口,金眸冷冷看著眼前已然超出以往見過普通大型妖怪體型,在空闊得接近一普通村莊面積的巨大蛇穴內猶如山般盤踞著,通身鱗片猶如堅硬岩石的巴岩蛇,在淡淡掃過地上散發著錦歲那女人鮮血氣味的黑色破碎衣袖後,對上那雙仿佛僅望一眼便連靈魂都會被吸入,瞳高甚至超過成年人數倍的蛇眼,卻仍是一臉漠然,筆直走向眼前的龐然大物。 “我還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小鬼,敢闖入我巴岩蛇的地盤。怎麼,以為就憑你這區區幾百年妖齡的三腳犬妖,就想殺我?”尖銳冷森的聲音回蕩在偌大蛇穴,蛇首徐徐低下,望向眼前面對他凌厲妖氣不為所動的銀發男子,陰邪懾人的土黃色蛇眼滿是嘲弄,“還是說,你小子是為那個女人而來?只可惜她早被我生吞入腹,你就是想來找我討點骨頭啃啃,也是半點不剩了。” “誰說我是來找那個女人的?”向來冷淡自持的嗓音微微上揚,被巴岩蛇的輕視和嘲諷激怒的殺生丸金眸漸漸染上妖異的血色,粉紅妖力形成漩渦急速圍繞在他身邊,逐漸妖犬化的殺生丸素來淡漠的嗓音殺意盡現,“只不過你太礙眼,擋到我的路了!” 化為巨犬姿態的殺生丸一躍而起,敏捷躲過巴岩蛇的直線咬殺,一腳踩過蛇首的他利爪寒芒畢露,不帶半點花哨,白色巨爪急速襲向巴岩蛇七寸所在。 當!當!當!連續數次攻擊,利爪卻仍舊像踫上金剛石般被狠狠彈回,殺生丸冷眼望向即便他利用鱗片特有頻率產生共鳴攻擊亦僅有細微裂痕的蛇身所在,正在暗忖該如何應對,巴岩蛇腥臭氣息突然自身後襲來。早有警覺的殺生丸急速躍起,原本立足的偌大石墩頃刻被巴岩蛇咬碎。 穩穩落地,白色巨犬謹慎望向一擊落空後隨即轉身,蛇身扭結蓄勢待發的巴岩蛇,嘶吼一聲,再度主動出擊的它不斷變換進攻路線,在躲過蛇首第二次攻擊後利爪仍直取巴岩蛇心髒所在,未料尚未觸及鱗片,便被急速回防自地面鑽出的蛇首狠狠撞向岩壁。 決勝負往往僅在一瞬,剛剛巴岩蛇本想咬斷他前肢,卻不巧是自殺生丸左側出現,左臂早失反而救了他一命。撲空後巴岩蛇才退求其次將殺生丸撞落地面。雖然不能咬裂犬妖小鬼,但顯然那一擊還是有效的。望向有些踉蹌起身的殺生丸,不給他任何喘息時間的巴岩蛇連續發動攻擊,緊緊追趕襲擊落于下風的白色巨犬,讓缺了左爪行動敏捷度大大下降的殺生丸頗顯狼狽。 “看來你到此為止了,小鬼!”將白色巨犬驅趕至死角,笑得十分得意的巴岩蛇蛇首高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原本處于劣勢本該脫力無法反抗的白色巨犬卻突然躍起反撲,綠色毒液直襲蛇眼,雖被保持著高度戒備的巴岩蛇躲過,卻也讓殺生丸尋得空隙,獠牙精準咬上原先便被利爪劃傷的蛇身所在,成功咬入本該如金剛石般堅硬的蛇身所在,注入致命毒素,讓巴岩蛇不由大吃一驚,拼命扭動蛇身想甩開殺生丸,蛇首亦急速回防。 輕松躲過蛇首利牙攻擊,借著巴岩蛇狼狽扭動蛇身的力度利落翻身落地的白色巨犬謹慎望向處于它分泌出的綠色毒液散發的恐怖毒氣籠罩中似乎有些狼狽的巴岩蛇,利爪卻是殺氣更甚,隨時準備給已然中了他恐怖毒液的巴岩蛇致命一擊。 “可惡……小子,不要太狂妄了!”看懂殺生丸眼神中的殺意,被惹惱的巴岩蛇再度高昂蛇首,疾速筆直往下襲向白色巨犬所在,巨頜大張,利牙畢現,想直接將殺生丸生吞入腹。 這麼遲鈍,也想吃掉我殺生丸麼。妖紅雙眸閃過淡淡嘲諷,輕輕一躍便躲過巴岩蛇攻擊的殺生丸,即便妖力體型處于劣勢亦不曾有過半絲畏懼的雙眸卻突然閃過淡淡錯愕,這個氣味……是錦歲那個女人血的氣味! 未待白色巨犬有所反應,身影即將落地時,本該空無一物的地面卻突然出現巴岩蛇恐怖的血紅大口,自地面襲向此刻僅防備著另一處巴岩蛇再度攻擊的殺生丸,直接將他生吞入腹。 “哈哈哈哈!跟那個愚蠢的女人一樣,中了我的圈套,犬妖小鬼,你做夢都想不到,我巴岩蛇有另外一個蛇頭吧?哈哈哈哈!”張狂大笑的巴岩蛇得意望向緩緩自地面浮現躍起的另一個巴岩蛇蛇頭,“怎樣,犬妖小鬼的味道如何?” 蛇身漸漸自土中浮出,身體完全曝露在岩石外的巴岩蛇竟是雙頭蛇,首尾皆是蛇首,上半身負責進攻,下半身則潛于地下,伺機咬殺敵人。這也是自剛剛,它便不曾盤離地面半步的緣故。 “嗚……”從剛剛突襲吞噬了殺生丸後便一直靜默不語的蛇頭閃過痛苦神色,拼命扭動著身體,微張的蛇口不斷流出綠色毒液,最後只得狼狽地張開嘴,拼命甩動,仿佛想將嘴里讓它痛苦的罪魁禍首甩出。 “可惡!”意外看著另一個蛇頭頹然倒地,隱隱可見口內血肉漸漸化為白骨,毒素正慢慢自蛇首蔓延向蛇身。想及自己反被算計,巴岩蛇不禁大怒,連忙傾身向前將另一個蛇頭齊頸咬斷,制止毒素擴散。頃刻被咬斷的蛇身噴血入注,白色光團自被咬落的巨大蛇頭飛出,卻是已然恢復人形的殺生丸。 “看來你的骨頭不像你的皮一樣硬呢,巴岩蛇。”冷冷甩落右手沾上腥臭蛇血,淡淡掃過在他毒液里漸漸自內而外銷蝕的蛇頭,金眸不乏嘲弄之色,黑色鬼魁靴朝巴岩蛇所在邁進,如閑庭信步。 “你早就知道我巴岩蛇的本來面目了,小鬼?”陰郁地望向悠然朝它走來,即便戰鎧破損,白色戰袍沾滿血污,表情冷淡的俊臉卻沒有否認他話語的殺生丸,怒火更甚,“從一開始就在等著算計我麼?” “算計你的是錦歲那個女人,不是我。”金眸淡淡掃過不遠處在混戰中已然沾上灰土的黑色衣袖,對上那雙想將自己吞食殆盡憤怒難耐的蛇眼,向來淡漠的嗓音不覺帶了幾分溫度。 “那個女人?哈哈哈,怎麼可能?那女人被我帶回來後,特意跟她交戰數回,嫌她太弱才被我直接吞下,她有什麼能耐算計我?”完全不信殺生丸說辭的巴岩蛇卻不由自主跟著望向那黑色衣袖,想及錦歲被它吞食時的情景,不由閃過一絲驚愕。“難道是在那個時候!” 之前它用和剛剛同樣的把戲,先將錦歲追得狼狽不堪,等到玩膩了,便用潛藏在另一處的蛇首將她吞食了,當然,鑒于它喜歡收集美人完整骨骸的癖好,它並沒有壓碎她骨頭,所以錦歲該是被完整地吞下的。但那個狡猾的女人,居然在落入它蛇口的最後時刻,用刀劃開她左臂,讓它另一個蛇口沾上她血的氣息,並將沾了她的血的袖口撕裂丟出……為的就是給眼前這犬妖小子在關鍵時刻示警,告訴這犬妖小鬼他巴岩蛇的真身是雙頭蛇麼? “哼哼,看不出那個女人對你倒挺有心的,還是說,臨死了還指望你能替她報仇?哈哈哈,真是異想天開!小鬼,你要是以為毒死我一個頭便大功告成,那你便錯了。無論你毒殺多少次都沒有用,我巴岩蛇是不死的!”原本已被毒液銷蝕化為白骨的蛇首碎裂化為岩石,但斷開的蛇身卻漸漸長出一個和原本一般大小的新蛇頭,猶如離弦之箭,直接襲向殺生丸所在,在被殺生丸輕易避開後也不糾纏,直接鑽入地里,頃刻便不見蹤影,仍舊僅剩一蛇首與殺生丸對持。 “小鬼,下次可沒那麼好運氣,知道我巴岩蛇的真正所在了!”不斷自洞穴四周岩石壁傳來巴岩蛇聲音,令人無法判斷它真實所在,未待殺生丸有所行動,地面之上高昂蛇首的巴岩蛇便直接襲向殺生丸所在,不給他任何思考反攻的機會。 咻!啪!本該瑩黃色澤的光鞭漸變為亮綠色,右臂一揚一落,便舞出無數耀眼麗影,直襲負責明攻的巴岩蛇雙目所在,卻被巴岩蛇微抬蛇首躲過,平時稍一觸及便將目標擊為齏粉的光鞭,淬上他的毒後,竟只在蛇身留下數道淺淺痕跡,反倒是濺落地上的毒液,頃刻便將岩石消融殆盡,不斷往下腐蝕地面。 “哈哈哈,完全不疼不癢,怎麼了,小鬼,你不是有武器麼?你腰間這把刀該不會只用來擺設吧?”看著冷漠自持的殺生丸臉上閃過一絲怒意,讓巴岩蛇頃刻了然于心,笑得越發張狂,“看來我猜中了。不過不用擔心,犬妖小鬼,很快我就會送你跟那個自作聰明的女人重聚,在我的肚子里!這次可不會再讓你逃脫了!”巴岩蛇再度襲向殺生丸,同時原本潛藏于岩石間的蛇頭突然自殺生丸身後石壁伸出,吐著危險的猩紅蛇信,血口大張直接襲向半空白色身影所在。 腹背受敵,身處半空無法避開的殺生丸不禁臉色稍沉,本來準備硬生生受下這一重創的他,卻在雙蛇首逼近時,意外發覺雙蛇同時閃過痛苦神色,行動皆是一滯,讓他覓得空隙,右手握緊急速伸長的絨尾一拋一甩勾住上方凸出的石筍,將自己帶離險境。 “可惡,腹部竟然……”巴岩蛇意外望向似在內部被攻擊,蛇腹陡然脹大又再度癟下,疼痛難忍,再望向一臉淡漠卻並不意外的殺生丸,不禁怒火更炙,雙蛇首高高昂起,對上淡漠如昔的殺生丸,“小子,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懶得辯解,金眸靜靜望向自剛剛癟下去便不再有任何響動的蛇腹,看來錦歲那抽風女人骨頭硬到連巴岩蛇都消化不了。估計之前被巴岩蛇吞食後,她那把刀的結界護住了她,但是,一旦將刀作為兵刃攻擊,結界便會同時消失。蛇的消化液非常厲害,錦歲那女人,怕是撐不了多久……未待細究,殺生丸右手微揚,整個手掌急速附上深綠色劇毒,一改之前攻擊目標,直取巴岩蛇蛇腹所在。 “小鬼,不要太狂妄了!”交錯的蛇身擋住殺生丸前進方向,雙蛇首同時襲向殺生丸,不給他有半分靠近的機會,卻讓殺生丸越發篤定,巴岩蛇的真正弱點所在! 27迷途之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在文字尚未成型的遠古時代,人類擁有著言靈的能力,巫師們甚至能自由和動植物溝通,駕馭萬物,卻敬畏自然,與眾生和平相處,僅取所需,不貪枉,不濫殺,依據所在地域劃族而居。 但是,土地有貧瘠肥沃,人的心靈亦然,有些人因為欲念,污染了心靈,失去了言靈力,卻獲得更為邪惡的力量。 邪惡總嫉妒良善的光芒,擁有欲念的人們不再滿足于擁有的力量的土地,黑暗,漸漸向四周大地蔓延,殺戮之火遍及大地,鮮血與仇恨淫浸下,原本熱愛生活與和平的人們即便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徹底消滅邪惡一族,但是,被玷污的心靈,卻再也無法滌淨如初,已經普遍失去言靈力的巴岩一族,亦是如此。 “塔雅,我就知道你又在這里看著蛇神大人了。莫察代祭司明明已經說過,蛇神大人除了當年在仍舊擁有言靈力的季察大祭司召喚下守衛我們巴岩族外,此後便再沒有甦醒過,你阿嬤剛剛在找你了,走吧。”干瘦卻身體健朗的老人慈愛地摸了摸自家尚未出世便被族內已故大祭司季察預言必定是巴岩族下任大祭司的自家孫女,不免帶了幾分驕傲。 “洪水……”仿佛完全沒有听到爺爺的呼喚般,小手附上一族視若神明,不敢輕易觸踫的巨大岩石雙頭蛇雕像,清明的黑色雙瞳完全失去焦距,只喃喃繼續說著讓經歷過巴岩族五十年滄桑都心驚膽戰的話,“蛇神大人說,洪水,將淹沒整個大地,不止巴岩族人……所有族人,無一幸免……” “塔雅,你胡說什麼!胡亂捏造蛇神大人神諭的話,可是要……” “可是要被生祭給蛇神大人,平息蛇神大人怒火的。塔雅,你太放肆了!竟敢假借蛇神大人,詛咒我們巴岩族,來人,把塔雅綁起來,召集族人,本祭司要即刻對塔雅進行宣判!” “莫察代祭司,誤會!塔雅她還小,剛剛不過是小孩子胡言亂語,您大人有大量……” “爺爺,不需如此,我知道的。”黑色雙瞳清明映出莫察意外隨後嫉恨的表情,仿佛已然明白會有怎樣的命運,降臨在自己,和族人身上。 “燒死她!” “燒死她!” “燒死她!” 被縛在木樁之上的少女,望著熟悉的族人憤恨的臉,抿了抿唇,望向火焰之外仍舊靜默看著這一切,巴岩一族的守護神,下定了決心,“我巴岩一族偉大的蛇神,我願將我的一切奉獻給您,祈求您庇佑我族,避過洪水的危害!” “哼,事到如今還敢妖言惑眾,塔雅,你……” “啊,蛇神大人動了!”恐懼的慘叫聲響起,莫察微訝望向身後,卻發覺原本該是石雕,傳說中巴岩的守護神,竟然,真的動了! “小姑娘,既然許下此願,那麼,我便成全你吧!”令人畏懼的蛇眼映著塔雅平靜的臉,將她吞噬,並遵守諾言,在大洪水來臨之前,讓巴岩族人躲到它腹中,避過那恐怖的洪水。 但是,在巴岩蛇蛇腹內避禍的人們,卻因為避禍時不知洪水何時消退的恐懼,開始對不多食物進行爭奪,因為蛇腹最為溫暖,便將體弱和老人幼童往陰冷潮濕的雙蛇蛇首處驅趕,由他們自生自滅。而留在蛇腹的身體強壯的那些人,則繼續為了食物而爭斗。 對不公命運的憎惡、被遺棄的怨恨、饑餓衍生對吞噬的永不厭倦、對不知何時生命之火熄滅的恐懼,永不休止的猜疑與爭斗,種種負面情緒不斷在陰暗的蛇腹中蔓延,讓靈魂不斷玷污,完全超過了巴岩一族世世代代對于守護神至高無上的尊崇,仍舊擁有微弱言靈能力的他們開始詛咒將他們困在蛇腹避過洪水的巴岩蛇,甚至開始詛咒以生命代價換下他們安然生存的塔雅,認為是她讓眾人陷入這般下作的境地,讓他們原本純潔的靈魂墮落到如此污穢。漸漸,不斷持續著的負面情緒,無數怨念和最先被遺棄死亡而迷失的靈魂徹底融入巴岩蛇體內,竟讓存活在蛇腹卻互相爭斗搶奪食物的巴岩族人漸漸與本該只是擁有靈性的石雕蛇同化,讓它成為真正的妖怪。此後,巴岩蛇特別喜歡襲擊一整群人,讓類似的悲劇不斷重復,讓越來越多的靈魂,迷失在仿佛永無出口的蛇腹中,直至成為巴岩蛇的一部分,周而復始。這才是巴岩蛇的真正來歷。 啪嗒!啪嗒!猶如鐘乳岩上水珠滴落的聲音此起彼伏,讓原本陷入奇異夢境的錦歲不禁微微皺眉,伴隨著手腳傳來剛剛與巴岩蛇激戰時所受傷痛傳來,意識亦逐漸恢復。 “你醒了嗎?”屬于少女的聲音自錦歲頭上響起,讓本來看了許久所謂巴岩蛇形成紀錄片後無聊得直打呵欠想趁著睡意迷蒙順便小眯一會補眠的錦歲不好意思繼續裝死,乖乖睜開眼爬起來,但在看到叫醒她的是誰後,不禁在心里淚流滿面。 “不好意思,沒事先提醒你,嚇到你了。”似乎感覺到錦歲的情緒,空洞洞的眼眶對上錦歲,頭骨朝她點了點。 “沒事。”感覺不是口頭言語交流,而是通過思想交流的錦歲有些微訝地看著眼前懸浮在半空,‘穿著’民族風十足的粉紅骷髏,微微揚眉,“你就是塔雅?” “是的,你很聰明,異世界來的小姐。”細長指骨指向下方不斷冒著恐怖泡泡的橙黃色液體,“看來你擁有不錯的靈力,如果不是你腰際那把刀打開這個結界,恐怕現在你現在只能和她們一樣了。”望向她身後粉紅色結界里十來副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白色骷髏,塔雅言語間流露出淡淡無奈和疲憊。 “意思是直接被溶成骨架麼,”淡淡掃過畏懼望著結界外上方亦不斷滴落的恐怖溶液,甚至連蛇腹內壁不斷浮現的恐怖人臉們亦不斷化為實體襲擊粉紅色結界所在,為她們自己的不幸命運發出悲鳴的骷髏們,錦歲望向塔雅,“她們也是被襲擊者?” “是的。巴岩蛇的骨肉,都被充滿怨恨和迷惘的靈魂填滿了,被襲擊的人死後,連同靈魂骨血,都會被蛇腹吸收殆盡,成為巴岩蛇的一部分,永遠不得超脫。被襲擊的人越多,被巴岩蛇吸收的靈魂越多,它便越強大,我的靈力亦被不斷侵襲,只能保護極少數不帶怨念的靈魂,但是,現在的我,也無法保護她們很久了。”擔憂地回望那群骷髏,塔雅有著淡淡無奈。 “擔心她們,是因為自己已經要到達極限了麼。”淡淡掃過露出衣外骸骨都有著新陳大小不一傷痕的塔雅,和她身後那漸漸變得有些虛弱,在邪靈撞擊下出現細微裂痕的粉紅色結界,很清楚如果再不出手,這些靈魂很快會被巴岩蛇全數吸收,包括接近極限的塔雅。 右手握住腰際自剛剛塔雅出現便不斷震動的千本櫻,在看到蛇腹下方那些從剛剛便有些搖晃的溶液開始劇烈晃動後,知道殺生丸大人肯定是來找某條不長眼的蛇算賬,而且正陷入激斗中。這個時候,在某肥蛇肚子上來一刀,想必多少會讓殺生丸佔點便宜。只是,下方可以供立足的點並不多,而且被上面這些滴下來堪比王水的消化液給沾到,可是會毀容的。 仿佛感覺到她的遲疑般,千本櫻靈力波動越發強烈,似乎在提醒著她身為一名死神該有的覺悟。 望著結界下的恐怖液體嘆了一口氣,錦歲扯出一抹無良兼認命的笑容。果然,她每次執行的都只能是高危兼變態的任務沒半點出現帥哥環繞爭著她追啊跑啊此等小言女主享有的普遍性福利麼?話說作者你該有多正劇控我才會那麼苦命啊混蛋! “塔雅,巴岩蛇的弱點的是什麼?”望了望上方滴落的恐怖液體,開始仔細計算著合適落腳點的錦歲不再 攏  薊夯禾嶸隕 榱Α “……蛇腹聚集的怨靈最多,是巴岩蛇最堅硬的地方所在,但同時,也是它妖力所在。可是,你一旦拔刀,就會失去結界的庇護,到時你會徹底暴露在這些溶液里,而且,如果無法徹底淨化他們的話,無論你斬開巴岩蛇多少次,它都會恢復原樣。” “就算是這樣,眼前也沒有更好選擇了,不是麼?”她向來就不是那種人品好到爆棚的女主,沒戈薇那種去到哪里都有人救的命,而且,現在的殺生丸大人在僅有單臂,又沒合手兵器的情況下,估計跟巴岩蛇對打勝算不過五五。 而且,眼前這副本該恐怖駭人的骷髏,卻仍舊散發著柔和氣息,絲毫感覺不到令人厭惡的死氣。塔雅,這名用生命換來族人生存機會,卻一直被族人詛咒襲擊的少女,靈魂卻仍舊純淨,沒有絲毫怨恨後悔,直到今時今日變成眼前這幅摸樣,還願意將庇護自己的結界,留給那些無辜的死魂。 “塔雅,你知道麼,無論雨下的多大,總會停的。”站在溶液上突出的石塊上,錦歲利落拔出刀,殘刃泛著櫻色耀眼光芒,讓原本看到她結界解除後獰笑著向她襲來的惡靈們哀嚎著退避三舍,上方滴落的溶液恰巧落在右頰,燙出猶如淚痕般皮肉分裂的恐怖痕跡,錦歲朝完全出乎意料的塔雅露出熟悉的無良笑意,“而且,你這把骨頭也該到外面曬曬太陽,然後乖乖成佛了。散落吧,千本櫻!”無數暖色櫻刃帶著終結一切邪惡的殺意,襲向蛇腹內壁。 “靈魂被淨化的氣息……你是法師?”微訝望向堅定立于溶液之上,用櫻色利刃不斷斬向內壁淨化,絞殺企圖襲擊她的惡靈,面無懼色的黑衣少女,在看到溶液不斷滴落她身上後,不由驚呼出聲,“快停手,用結界護住自己,再這樣下去,你遲早會被融化的!” “說什麼傻話!我可是死神,只有我讓別人成佛的份!這條逕呦朊鷂一股倩盍思蓋 輟!倍疽呵Π傻溫涫稚希 シ餳純癱蝗芸﹤阜鄭 帽糾幢閽謐ㄐ娜掏吹慕跛瓴揮蛇至訴腫歟 誑吹椒稚 Й饜L淮螅 戰艫侗 斜閽俁染鄢剎腥校 揮釁 逃淘ュ 純壇 詒謖堵洌 奕凶吹鍍闃苯悠瓶 疽海  蚰詒 T 局輝諛詒諏糲錄阜趾奐5睦性諛酆螅 Ρ對觶  慈暈薹ㄍ耆 炒├詒冢 渙糲亂壞籃萇畹納撕郟 壞鍍摯 畝疽海 絲倘醇彼俚袈淶孛媯 廖摶晌駛嶠β淶澆跛晟砩稀 “嘖,看來這次是要毀容了啊!”扯扯嘴角認定剛剛砍出痕跡所在,錦歲握緊刀柄,準備硬生生扛下毒液侵襲,再砍多一刀。這條肥蛇吃太多靈魂皮太厚了,不砍薄點,估計外面的殺生丸也很難一爪子把某肥蛇拍死。 就是不知道,在熬過腐蝕度那麼高的毒液之後,她還能不能砍出第二刀了。 ……估計,就算不死,也會破相的吧……黑色雙眸映著朝她襲來的橙黃色毒液,身後沒有任何立足點可供避過的錦歲一瞬間閃過猶豫,如果她就此收手,乖乖等殺生丸救她,會不會…… 不染縴塵的明亮刀身映著身邊塔雅,讓錦歲自嘲地扯扯嘴角。嘖嘖,才跟了殺生丸大人不久,就學會她筆下即將跟男主發生jq的女主產生的所謂對男主莫名的依賴感麼? 暗暗嘆了口氣,這可真不是件好事呢……因為她可是屬于,白哉大人的! 再度握緊刀柄提升靈力,不再有任何懼意的錦歲告訴自己,毀容還有棒子國在,骨頭軟了這輩子就沒治了。 28骨鎧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即便有了覺悟,在恐怖溶液迎面撲來的時候,錦歲還是本能地閉上眼楮。 “怎麼……”不斷有液體濺落的響聲,但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錦歲微訝睜開眼,卻發覺身體猛的一沉,視野亦變窄許多,一股古老的藥草香氣淡淡襲來。抬起同樣顯得有些沉重的手臂,錦歲這才發覺自己全身,竟附著一層粉色骨質鎧甲,剛剛就是它,為自己擋下恐怖溶液的侵襲。 雖然眼前情況不容樂觀,但躲過徹底毀容的錦歲還是松了口氣。“塔雅,是你麼?”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還真想不出誰有那個能力。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還使用已經很微弱的靈力,必定會加速塔雅徹底消失的時間。 啪!果然未等錦歲反應,肩上骨鎧已出現裂痕,讓預感成真的她不禁微微皺眉。 “請不用為我擔心,”仿佛知道錦歲心里在想著什麼,塔雅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錦歲心里響起,“太久沒曬到太陽了,所以這次,想跟著你出去看看而已。” “……嘛,少女不要以為這麼說我就不計較你佔我便宜硬要我背你這把老骨頭出去曬太陽這件事吶,”似下了決心般,錦歲左手附于殘刃上,握住輻射著凌厲劍氣的刃身,以血解封! 一旦決定了,那麼便不需帶上任何迷惘,一旦決定了,那麼即便舍棄自我,也一定要完成! 她決定了,一定要帶某個傳說中真正意義的聖母樣少女,出去跟阿波羅比一比亮度! 蛇腹之外,因為剛剛錦歲重擊讓巴岩蛇出現空隙,讓原本與雙蛇首同時戰斗不得近身的殺生丸覓得空隙,單手泛著森綠光芒,直接附上錦歲剛剛攻擊所在。綠色毒液附上蛇腹,所及之處急速被侵蝕蔓延四周,但很快又以更甚于毒液腐蝕速度漸漸愈合。 人類靈魂的氣息?金色雙眸微微閃過一抹異色,剛剛在他的爪毒擴散最深的時候,巴岩蛇的傷口一度變成許多人類靈魂扭曲的臉,越聚越多,蛇腹的傷口便快速愈合了。 “哼哼,沒用的!無論你再怎麼想救那個女人,那女人都死定了!”回防的巴岩蛇用蛇身將殺生丸團團圍住,去路全部截斷,雙蛇首急速襲向白色身影所在,血口大張,“你也一樣,乖乖受死吧!” 即便知曉退路都被截斷了,金色雙眸並未有太多情緒波動,右手微揚,掌上森綠更甚,直接附上蛇腹所在。 毒素以更快的速度侵襲著巴岩蛇的身體,但卻仍和之前一樣,很快被那些扭曲的靈魂哀嚎著填補修復了。讓原本便帶了幾分冷色的殺生丸俊臉徹底覆霜,金眸隱隱壓著怒火。 “這是……”微訝望向腰際第一次突然出現妖力波動的天生牙,就好像在催促著自己使用它一般。 天生牙根本無法斬殺此世間任何事物,這個時候,它想讓自己斬殺什麼?他又該斬殺哪里? 即便對天生牙會逆轉成神兵斬殺巴岩蛇不報任何期待,但既然此間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左右也躲不過這夾攻……右手附上刀柄,下一刻利刃出鞘,天生牙泛著耀眼銀光,正在激烈震動著,刀的妖力圍繞著刀身越發高漲,仿佛正在和另一把刀產生共鳴般。 “哈哈,怎麼,舍得拿出你的刀了麼,不過太遲了,小子!”完全無視殺生丸手中那把不帶半點殺氣的長刀,蛇首距離白色身影所在不過二十余米,除非犬妖小鬼學自己遁地,否則很快便是他的盤中餐了。 蛇腹之內,同樣感到莫名靈力波動的錦歲,即刻明白機緣到了,即刻靈力全開,朝目標所在斬落。“去吧,千本櫻!” “哼,那麼便試試看吧,天生牙!”很快便知曉個中緣故,殺生丸右手微抬,手中長刀利落揮下,雖自刃尖傳來斬殺到物體的感覺,但蛇腹卻是不留半點痕跡。 啪!啪!啪!在殺生丸收刀回鞘同時,原本被斬殺位置出現裂痕,投射出白色光芒,漸漸朝四周擴散,蛇鱗都化為扭曲的人類靈魂的臉,在痛苦地扭動哀嚎著,被白光漸漸侵蝕碾碎,化為塵埃。猶如驅逐一切邪惡的淨靈氣息不斷溢出,沿著蛇腹往雙蛇首方向淨化。 蛇腹既破,恐怖溶液很快自腹中瀉出,身著骨鎧的錦歲只見破開蛇腹之外那團熟悉的白,不過心神稍松,竟脫力筆直倒向溶液中。 黑色鬼魁靴一點,白色身影躍起,長臂一撈,免除某人徹底溶成骨架的厄運。千本櫻亦自動自發回鞘化為結界護住兩人不被瘋狂扭動掙扎的巴岩蛇帶起四濺的溶液傷及。隔絕厚重瘴氣的結界內,熟悉的血腥味漸變濃重,金色雙眸映著錦歲被毀去大半容顏的臉,微微揚眉,素來冷清的嗓音不覺沉了幾分,“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竟然!”意外地發現身體竟然不能復原,而且正被漸漸淨化,巴岩蛇望向白色身影自蛇腹抱出的黑衣女人,在看到她身上所附骨鎧後,巴岩蛇變得猙獰無比,不甘心地嘶叫著,“塔雅!你居然敢出賣我們!可惡!可惡!我巴岩蛇是不死的,我們是不會死的,我們是……”仍想掙扎逃離那淨化之光的巴岩蛇卻已無力逃脫,很快便被白色光芒徹底淨化。 “哼,不死麼。”冷冷掃過已然化為齏粉的巴岩蛇緩緩浮現散發著淡淡柔和氣息,已被淨化解除束縛的靈魂們帶著淡淡笑容成佛,金色雙眸映著懷里氣息漸漸衰弱的已經陷入昏迷的錦歲,下一刻,白色身影消失在蛇穴。 草地上 咕咕咕!摸了摸再度發出抗議的肚子,邪見哀怨地望了望已然有些西斜的太陽,在殺生丸大人躍下蛇穴找巴岩蛇算賬後,怕巴岩蛇回頭尋仇的自己在雨停後便和阿稅訊 鞫及岢齠囪  ├搜圩叱齠囪 輝侗悴輝岡僂奧醪劍 坪踉詰茸派鄙璐筧撕徒跛甏筧嘶乩吹陌耍 玖艘豢諂 鶿凳前耍  畝親櫻 伎 薊襯 跛甏筧說氖忠樟恕 “真是的,都那麼久了,殺生丸大人怎麼還沒帶錦歲回來。”無聊地邁著步子繞圈,在踩到一枚小石子咯到腳後,邪見煩躁地右腳後仰,想把這枚倒霉石子踢得遠遠的,卻意外發現自己眼前出現一雙純黑鬼魁靴。 “啊啊啊啊……殺生丸大人,這是!”即便白皙俊臉覆塵卻仍舊冷峻堅毅,身上幾處掛彩卻宣告它的主人剛剛經歷一場惡斗,殺生丸大人身體安康固然重要,但讓邪見更加意外的是,殺生丸抱著全身穿著粉紅色骨鎧甲的錦歲! “吸入大量瘴氣,身體被巴岩蛇體內溶液腐蝕了。”將錦歲放下,淡淡掃過她這身骨鎧甲,在感覺到她氣息漸弱後,右手微揚,卻未覆上爪毒,打算把鎧甲擊碎。 “啊!鎧甲自己解開了!”雖然有些意外殺生丸大人會主動有救錦歲的意願,卻是閉緊嘴巴不敢多話的邪見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特別是看到錦歲的骨鎧甲自動解開脫離她身體後,居然慢慢組成一副粉紅骷髏。 “大膽!居然敢在殺生丸大人面前放肆!”看到骷髏後馬上飛奔躲到殺生丸身後的邪見半探出頭,以殺生丸大人的名義指責它突然變形恐嚇自己。 “請放心,我沒有惡意。”脫離巴岩蛇體內,加上之前淨靈後自己本身被壓制的靈力漸漸恢復的塔雅朝金色雙眸冷冷看著她,微微前傾的修長身軀帶了些警戒意味的殺生丸,在看到全身掛彩,連帶臉頰都被侵蝕毀容的錦歲後,嘆了一口氣,向前一步,握住錦歲被千本櫻絞得鮮血淋灕的左手,“所損所傷,克盡歸元!” “傷口竟然……”沒想到眼前這把死人骨頭居然只說了句話,錦歲本來還在流血的左手就在粉紅色靈力圍繞中漸漸愈合,而且靈力很快沿著左手蔓延至錦歲全身,修復她全身的傷口,竟連錦歲被毀了大半臉的恐怖傷疤,都慢慢被修復,恢復原有容貌。 對眼前似乎不是普通怨靈化成的骷髏有這樣的能力稍感意外,在錦歲本該衰弱的心跳恢復後,金色雙眸映著醒來睜開眼看到自己和骷髏後一臉逖 淺W遠 苑 踉怕樸譜鶘淼慕跛輳 蛔躍躒舊弦凰課露取 “我這是……”意外感覺自己全身被溶液腐蝕帶來痛楚竟全部消失,連帶那一大堆皮開肉爛的恐怖疤痕,統統消失不見了。誰救了她?殺生丸?看了看殺生丸那張淡漠似水的臉,額,估計是塔雅吧。 “雖然太陽已經西斜,但是還是要感謝你,讓我重新看到陽光,死神小姐。”帶著笑意的塔雅朝她頷首致意,印證錦歲的猜測。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摸了摸比以前似乎更加光滑的自家臉盤,錦歲星星眼望向塔雅,“這能力能繼承的不?”反正她也快要被她魂葬了,要是這能力能轉移下所有權到她名下,別說她接下來學鬼道便利,以後她無論醫自己或是收費救別人,都是一項居家旅行必備良技啊。 “誒?”沒想到剛剛一臉正氣凌然,不惜犧牲女子最為珍視的容貌也要拯救淨化巴岩蛇內所有被惡念囚禁靈魂,讓她感覺她身上發出光華更甚日輪的死神小姐,居然好像打算……佔她便宜?塔雅看著一臉諂媚笑意的錦歲,在探知她的確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有此打算後,額頭不自覺掛上三根黑線。 “靈力跟錢一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所謂天地萬物生生死死循環不息,一滴水只有放入大海才能永恆,有用之物只有被使用才有繼續存在的價值,既然你都……快成佛了,帶著言靈力走,不也是一種對大地賦予你的財富的一種浪費嗎?不如留給我,造福全人類!咳,造福我個人也行。”錦歲臉不紅氣不喘地循循善誘著某單純的娃,一副再正義的模樣。恩?她怎麼突然感覺到身邊的殺殿似乎很那啥地撇了撇嘴,邪見更是一臉沒救裝老成地搖了搖頭?嘖嘖,錯覺吧? “你說的很對,死神小姐!”堅定地點點頭,塔雅完全認同了錦歲的想法,並對自己剛剛誤解死神大人心懷愧疚。 啊啊啊……這把死人骨頭到底有多好騙,才會被錦歲大人兩三下就給徹底忽悠了?雖然,他剛剛差點也被悠過去了,但是,只要一想到錦歲大人的為人,就絕對知道造福全人類這麼個鬼扯的理由根本就是被她拿來當後面那句的擋箭牌啊。而錦歲大人,這麼單純好騙的骷髏,你也好意思下手,雖然……雖然邪見不得默默承認,既然都快成佛不在這個世上了,那麼的確靈力啊錢財啊,寶物啊,都是身外之物,就像錦歲說的,只有被繼續使用著,才是不埋沒它們……恩?不對!為什麼他莫名其妙也被洗腦了! ……因為這個本來就是他們妖怪的思路麼?望著一臉正義凌然的錦歲,邪見嘴巴大得可以吞下枚鴿子蛋,錦歲不是說她是死神麼?鎮魂的死神,本該是正義化身的死神,又怎麼會跟他們肆意隨性的妖怪,會有類似的想法? 望了望身邊金色雙眸一直看著努力鼓動著塔雅的錦歲,卻一直靜默不語的殺生丸大人,邪見不知為何,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右手指骨攤開,濃重粉紅色光團不斷加深變得濃重,卻在它的主人嘗試讓它脫離時很快消散重新流回體內,讓塔雅也有些無奈,“不好意思,死神小姐,它似乎不願意離開我。” ( ☉ o ☉)啊!“咳,算了,我也只是隨便說說,哈哈,不用在意,安心成佛吧。”訕訕地笑著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早料到那麼好的美事不太可能落在自己身上的錦歲朝塔雅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 “謝謝兩位。”一直圍繞在骷髏身邊的粉紅色靈力不斷旋轉,漸變濃重,最終脫離骷髏徐徐上升,化為錦歲之前幻象中看到的少女,地面上的骨架像失去重力般倒下。 “很抱歉,死神小姐,無法回饋你對巴岩一族的大恩大德。我願將我的骸骨化為死神小姐的鎧甲,保護小姐。”立于半空的塔雅朝聞言一臉呆像的錦歲笑著頷首,話語剛落,原本倒地的骨架漸漸附上厚重的粉紅色,再度恢復成剛剛的鎧甲形態,微微泛著粉紅色光芒,然後很快不斷縮小,最終化為骨質手鐲,套在錦歲手上。 “額……塔雅……”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麼客氣的。而且,不是她迷信,死人骨頭帶身上,咳,有點晦氣。唇角抽啊抽,錦歲望向半空中即將成佛的少女,在看到她爽朗無邪兼博愛聖母的笑容後,滿腔的話語愣是說不出口。 “最後,讓我在這個世界,再使用最後一次言靈,”帶著感激笑意望著有些糾結卻仍是帶著欣慰望著自己的錦歲,和她身邊一身白色戰袍淡漠似水的殺生丸,塔雅雙手交疊胸前,笑著祝福,“祝願兩位,永遠幸福!” 一陣清風拂過,已然了無牽掛的粉紅色靈魂隨風消逝,帶著滿足的笑容。 啪!突然想清楚塔雅萬惡言靈力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從剛剛塔雅說出祝福把她和殺生丸撈一起後便石化在原地的錦歲徹底碎成一堆石塊,等回過神來,淚流滿面準備讓塔雅修改下祝福內容,改成祝福她和白哉大人永遠幸福,再不濟也祝她財源廣進青春常駐的時候,人家已經心滿意足了無牽掛徹底成佛,連點渣都不剩了,就留個同樣純淨的藍天給她四十五度角明媚而憂傷地仰望。 “無聊。”懶得理身邊抽風女人活像被詛咒般垂頭喪氣地在念叨著什麼,殺生丸直接轉身,“走了。” “是!那個,錦歲大人,要走了哦。”雖然不滿錦歲被那個單純骨頭少女祝福跟殺生丸大人在一起,不惜福還一臉不見了好幾十箱金子的糾結表情,不過考慮到錦歲的暴力傾向,邪見還是小心地斟酌著字眼。 “恩,走了。”抹了把臉,決定不把塔雅的‘祝福’當回事,淡定把手上那個死人骨頭手鐲浮雲掉,錦歲摸了摸非常體貼自動自發走過來的阿耍 郎縴謀常 么諏艘徽斕鈉1瓜 矗 媒跛旮紗嗾讎吭詘吮成獻八饋 “到落腳處稍事休息,就去找食物。”淡淡掃過一臉死樣準備就這麼睡死在阿吮成系吶 耍 鄙璧   掄餉匆瘓浠埃 慵菅憑蹲韻刃小 “啊?哦……”被阿送宰旁誚ЛЬ舊鄉成 奶炷幌路尚校 跛昕醋歐稍誶胺醬罰 諳ρ粲嚓拖鋁 縞鮮ダ┤廾 擠路鶇誦├ 獾納鄙瑁 誑吹剿娣綬裳 惱腳凵弦蚋嶄沼氚脫疑叩惱蕉範撲鵒思復 螅 蛔躍醮較呶ぐか涎鎩M耆 皇緡 蝸蟺嘏吭詘松砩賢拍巢惶孤實謀 コ腥吮秤胺 簦  毖邸 永遠幸福麼…… 29夕陽待歸人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嘖嘖,沒想到你這家伙人品不怎麼樣,運氣倒是不錯,本來我都料定你這次會毀容到連你媽都認不得了……噢!噢!痛痛痛!嗷!你是不是以為熊貓好欺負啊?啊!額,不對,我不是熊貓,咳,我是刀魂……你、你笑啥,就不興人家說漏嘴麼?!”惱羞成怒的千本櫻在發覺錦歲聞言捂著肚子笑得更猥瑣欠扁後感覺雙頰像火燒般,握了握圓滾滾的熊貓爪,不由悲從心來,再這麼被這個猥瑣女人逗弄下去,她遲早會真把自家戶籍給填成熊貓。 “好好好……就算你是熊貓團子,也是貼上千本櫻前綴的熊貓,曠古爍今上天下地僅此一只,別人想要還沒有呢。對了,我今天中午在外燒竹筒飯,還剩幾個竹筒等下拿給你啃啃要不?”不大意地摸摸團子毛茸茸的頭,感覺不如殺生丸大人絨尾那般柔軟的錦歲在驚覺自己居然又走神想白哉大人以外的美男後不免有些心虛,干咳了下,在團子炸毛後熟練握住它的爪子。 “嗷!你個死女人,不損我就不自在是不?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害的。”刀魂不能反抗主人,除卻修煉或主人神智被控,對刀魂有惡意外不能對主人刀刃相向,顯然錦歲也是吃透了這點,平時逗弄它的時候,完全當它是寵物,沒半點爭斗之心,讓它有力沒出使。憤恨地扭過頭,這女人是生出來克它的。 “啊咧,千本櫻大人生氣啦?”摸了摸毛毛的熊貓耳朵,知道不能太過火的錦歲見好就收,“誰讓你前幾天我冥想找你,你都給我裝冬眠。想練習連個指導的人都沒有,就我現在這點功夫,這次是那條肥蛇剛好得罪了殺生丸,你主人我才順便得救。要是下次我要真被人家吞進肚子里,估計連整容的錢都可以省下,直接就被溶了。”哀怨狀望向仍舊不願扭頭看她,但豎起來的熊貓耳仍是動了動的千本櫻,錦歲一臉苦大仇深地撫額長吁短嘆,“唉,我真是命苦啊,人家穿越我也穿越,人家穿越要移動空間有移動空間,要點石成金就點石成金,沒修沒練人家主神隨便就甩給個全屏秒殺大招攆得原界終極**oss都抱頭鼠竄,親媽眷顧運氣爆棚,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就我命苦,別說要追我家那個本命磚都得越界修煉,還要幫妖怪打雜燒水做飯狗腿跟班賠小心,連要修煉還要求著哄著自家刀僕,看人家是否大姨媽了心情不爽利吶!” “口胡!誰大姨媽了!我不過是去刀界做做頭發護護膚,順便參加下朋友聚會撇下你幾天而已嘛,這不你一有麻煩我就馬上趕回來了!害我那天彩甲畫了一半就沒頭沒臉地趕回來……干嘛,什麼眼神!就是刀魂也是有刀身權利的,前幾天是刀界統一休假日,而且你又還沒練到萬解,普通始解即便我在這里睡大覺你都能使出來的,就是高階始解,真正需要我的力量也並不多……” “其實,雖然你一聲不吭就丟下我去自由快活,讓我有些不爽,不過,這不是我意外的原因。”打斷自家刀僕說漏嘴後心虛絮絮叨叨的解釋,錦歲表示身為同樣享受法定假期的勞動人民,對于刀魂們享有年休假之類她還是能理解的,特別是剛剛千本櫻也說了,除非她使用萬解,否則並不需要刀魂全力加持。 “哦……那你意外什麼?”話一出口,千本櫻就後悔了。 “我意外的是……你就這麼披著一身熊貓毛去做頭發護膚彩甲?”捂住上揚的嘴,錦歲笑得雙肩都有些微抖,連帶看著眼前用彩色相機也只能照黑白身影的某團子,話說,她家團子該有多愛美才敢以熊貓的身份到刀界美容,和朋友們歡聚一堂? ……她就知道某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憤恨地握了握圓爪,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的千本櫻決定不再跟這個抽風女人計較以免降低她格調,“我在刀界會恢復本來面貌,而事實上,我在你面前維持這種可笑的形象的日子,應該也不久了。”淡淡掃過眼前仍舊帶著無賴笑容,但眸中堅定卻是深了幾分的錦歲,千本櫻微微一笑,她也沒想到,這女人還算是有些潛質的。 “啥意思?”熊貓眼流露出朽木可雕的欣慰神色是啥意思? “記得上次我和你提及,在你遇到必須徹底斬殺之敵時,我會提示你,而後,如果你完成任務,按你和那位大人的約定,除了靈力得到相應提升外,也可完成你未學會的其余死神四技,而一旦你完成死神四技,達到萬解水平,千本櫻便會完成修復,屆時我自然也會恢復本尊。”恩,這次完成選擇後,就只剩下兩種死神之術需研習,照現在的速度,應該很快便可完成,而按錦歲的潛質和這空間某無良神的有意相助,達到萬解水平並不需像普通死神般花上數十年乃至上百年,所以,她還是可以稍微期待下的。 對于已然習慣稍稍沉睡都以十年作為計時單位的刀魂來說,低于數十年的時光,並不算太漫長。想到這,千本櫻不覺對眼前自家平時抽風關鍵時刻算靠得住的自家主人也帶了幾分和顏悅色,搓了搓圓掌一臉準備當個良師的表情,“如何,這次想學什麼。”上次錦歲學了瞬步也好,接下來無論選擇學斬擊、白打都可以提升她的武技,別的不說,在修煉上這女人還是挺有點想法的。 “哦,那就請教我使用鬼道吧。”完全脫離千本櫻思路,錦歲朝呆住的熊貓石像點點頭,表示她確定要學這個。 “……為什麼?”嘴角抽了抽,千本櫻覺得自己又嘴賤了。 “……真的要我說?”微微揚眉望著眼前一臉糾結的團子,錦歲咧開一抹無良笑意。 “算了,想學鬼道就學鬼道吧……其實是為什麼?斬擊和白打不是更能讓你熟悉千本櫻,增加千本櫻的威力,讓你更好地操控千本櫻麼?”好吧,好奇會殺死一只熊貓。 “我知道啊。”慢悠悠地瞟了伸長脖子等她答案的千本熊貓,錦歲眨了眨無辜的大眼楮,朝自家刀僕咧開她那口白森森的好牙,“我總得學點其他的,以防你某天真的大姨媽來了爬不起來,或者偷溜去刀界勾搭某個帥哥,我呼喚不能時,可以用一邊用瞬步逃命一邊用鬼道轟死那麼一兩個不順眼的,對吧?” 技多不壓身,逃生技能更是。這世道什麼東西都靠不住,包括自家會爬牆去刀界美容泡仔的斬魄刀。她的小命只有一條,沒辦法像玩游戲般,可以無論怎麼掛都可以原地滿血滿狀態復活。雖然,她覺得如果某無良作者肯給她來個如此瑪麗甦設定,她也會攤開手無任歡迎。 “……”這個混蛋,就知道不能指望這沒膽怕死的女人會多有大氣的計劃,這女人除了追美男這一惡俗目標外,就剩下無所不用其極保護自家小命這一人生追求。圓爪拍上額頭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千本櫻決定把剛剛那些不切實際的期待丟到虛圈去,下狠手好好‘鍛煉’她的主人。 四小時後 “那個……錦歲大人?”試探著低聲呼喚閉上眼楮靜坐許久都沒反應的女人,邪見望了望漸漸西斜的紅日,大著膽子再走前一步,稍微提高音量繼續呼喚,“錦歲大人……”再不醒,等下晚飯做遲了,殺生丸大人心情會變得更不好的。 “這樣都沒反應,說是在修煉,該不會是坐著坐著睡著了吧?”看著完全沒反應的錦歲,邪見不禁有些糾結,雖然錦歲大人起床氣不太好,不過,殺生丸大人的脾氣更不好。特別是昨天那場惡斗沒有合手武器的殺生丸大人估計吃了不少悶虧,自斬殺巴岩蛇後,便一直心情不佳,時不時看著腰際不曾出鞘過的刀出神。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要怪犬夜叉那個半妖,鐵碎牙明明是屬于殺生丸大人的,也不掂量下自己一半妖拿著鐵碎牙有多浪費,居然好意思跟殺生丸大人搶鐵碎牙!而作為被殺生丸大人舍命相救的錦歲大人也不對!在殺生丸大人心情如此低落的時候居然渾然未覺,只顧著盤腿抱著她那把奇怪的刀說要和刀修煉交流,完全不顧死要面子的殺生丸大人的真實感受,無視身為女人必要時刻應充當解語花安慰她所服侍的男人受傷心靈的責任!越想越氣的邪見不禁向前拉著錦歲的死神衣袖, “錦歲大人別睡了,殺生丸大人心情不好正需要你安慰的時候,你怎麼可以……”一睡四個鐘頭。 啪!啪!兩顆小石塊精準襲向邪見腦門和錦歲身後石壁,讓原本和某蓄意報復的熊貓團子惡斗修煉鬼道的錦歲即刻警覺醒來,睜開眼卻只見某吃完午飯後便外出溜達的銀發犬妖踩著一地金色余暉朝她翩然走來,身旁的邪見不知為何正跪在地上哆嗦著道歉,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去做飯。”金色雙眸淡淡掃過某抽風女人顯然沒睡醒的呆樣,殺生丸直接踩過絮絮叨叨解釋著的邪見,靠著石壁坐下。 “哦。”伸了伸懶腰活動筋骨的錦歲望了望天,不看表也知道接近飯點的她乖乖起身把千本櫻別好,摸了摸乖乖走來的阿耍 郎縴謀橙и頁緣摹 話說,她記得當時一開始某妖明明說過自己的食物自己負責的,什麼時候她變成他殺生丸的煮飯娘了? 兩小時後 “錦歲大人真是的,今天怎麼那麼久都還沒回來。”隨手丟多一塊木頭添添火,從錦歲出發後便自動自發準備好的木材,順便生火的邪見摸了摸開始咕咕叫的肚子,望了望那輪即將沉下的紅日,總覺得紅得太過鮮艷的晚霞有些不詳,不禁喃喃道,“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沙!衣料輕微摩擦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讓邪見有些意外,望向徐徐起身的殺生丸,以為吵到他休息的邪見忙不迭挺直腰板道歉,“打擾殺生丸大人休息實在萬分抱歉,只是錦歲大人平日外出……” “風傳來了氣味,”純黑鬼魁靴停于河岸邊,金色雙眸望向錦歲之前離開方向,“是那抽風女人血的氣味。”靴尖一點,白色身影翩然躍起,腳下妖雲急速形成,不再贅言的殺生丸徑自向那片森林飛去。 “誒?殺生丸大人……”呆呆望著余暉下那向來不沾半點溫度的白色戰袍,似乎亦被染上淡淡暖意,不再是孤高而令人畏懼的存在,卻更為,可親了些。 “看來,我最近要和錦歲大人保持一定距離了。”驚覺自己最近越來越有類似錦歲的抽風想法,邪見搖晃著腦袋,把剛剛那種奇怪的想法丟到天邊,殺生丸大人一直都是冰冷而強大的存在,才不會對錦歲這種非人非妖的半吊子死神,有任何想法。 他邪見,堅定地相信以殺生丸大人的眼光,是不會對一個一無是處沒半點大家閨秀端莊氣質的抽風女人有好感的! 咕咕咕!已經被錦歲養嬌的肚子適時響起抗議聲,讓自信滿滿的小妖怪陷入糾結狀態。在想要個溫柔端莊高貴但估計會十指不沾陽春水最多只會搓飯團烤小魚的主母,跟就算只給幾根白蘿卜都能做出四五種花樣菜色跟著天天有口福卻抽風無良沒女人樣的主母之間,夕陽之下,獨自苦惱。 30一念之差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哥哥,我好怕!”躲在哥哥瘦小的肩膀後,小蓮看著站在他們前面那位戴著奇怪鎧甲的武士大人有些狼狽地將突襲的野狼砍翻在地,並用鎧甲擋開另一處突襲的野狼,卻被更多野狼逼近後,不由恐懼心更重,拉緊倔強擋在她身前的哥哥的衣袖,小手微抖。 “不怕,武士大人,一定會救下我們的。”即便如此,身為哥哥的一郎卻有些擔憂地看著將他們護在身後的武士大人,剛剛為了救小蓮,武士大人受了不小的傷。 利落揮下刀身污血,握緊手中不再像往日般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錦歲額頭青筋不禁又外凸了幾分,“死團子,下次修煉前一定要狠狠抽打你一頓!”用跟鈍刀差不多的千本櫻劈開再度發動攻擊的野狼,錦歲左手急速劃著咒術,左右開弓,“縛道之一,塞!” 白色鬼道即刻自並攏雙指溢出,直襲另一只打算伺機偷襲的野狼,將它捆綁在地,卻是杯水車薪,它的位置很快被後面的野狼取代。 嘖,什麼叫做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在你進修死神四技期間因為本刀魂精神損耗過度所以千本櫻在六個時辰之內只會是普通刀刃?而且既然你已經開始正式研習鬼道,雖然隨著你的靈力增長可以使用各種高級鬼道,但接下來在你未曾完全熟練掌握前都必須老老實實用手法和咒語使用鬼道不會像以前那麼便利隨便說句話就能甩出個漂亮鬼道了?等她外出找食材卻意外救下倆小鬼被狼群圍攻的時候才懶懶散散了無歉意地通知她這件事情是不是也太無良了點啊混蛋!不就是記恨她連續兩次都沒選跟千本櫻有關的斬擊麼?話說某只死團子心胸到底有多狹隘啊?而現在最麻煩的是,她身後還有倆小鬼,她沒辦法用瞬步閃開,否則後面兩娃就成野狼們現成兩道菜了。 “這還真是,明明不是聖母的料,偏偏攤上聖母的命。”自認沒辦法無良到丟下身後倆小鬼不管出手砍這群明顯欠扁的野狼,雖然這種做法下,活下去的可能性比較高。最麻煩的是阿死氳錳 叮  胝腋隹戰當濟話旆 D  玖絲諂 恢  危 蝗輝諛院@鍔料稚鄙璐筧四翹蹺薏畋鴣檣鋇幕﹫齬獗蓿 媸忠換泳統櫸墑 粗唬 緩篤淥睦強 家槐 M客蟶亮戀淺〉納鄙璐筧耍 槐呶肪宓睪笸耍 鞫鰨 茲彰尾灰 齙錳 綈』斕埃︿鬩暈 閌峭 耘 韉饒兄鶻薔冗悖 啪!啪!清脆的鞭響讓心中小劇場還沒演完的錦歲稍稍回神,卻是感覺溫熱的液體濺到臉頰,伸手觸及,一片猩紅。 “找了半天就找了這些食物麼?”坐在阿吮成希 鶘     路澆跛晡 艫納笛 幢慍涑庾爬茄 男任兌嗖輝砉 旱鈉叮 誒僑喊M孔湃慈躍山魃韉毓弁牛   任鍛 碳テ乓襖遣輝咐  螅  煥洌  死 稚 綾愕群蛑魅嗣畹陌思純濤任冉德湓誒僑呵埃  跛甑蒼諫硨蟆 “殺生丸大人。”有些意外殺生丸居然會親自出來找她,愣愣看著前方不曾回首卻是寒氣四溢的白色背影,第一次有身為某冰山犬妖同伴的自覺。即便知道也許他特意過來救她,也許不過是護短本性使然,也許不過是覺得她煮的飯還挺合他胃口,懶得再過邪見烤地瓜小魚毫無生活質量的日子,但還是一股名為感激的暖意流過。 “妖……妖怪!”即便殺生丸的到來逼退了狼群,讓本有可能葬身狼腹的三人脫險,但一郎在看清救下他們的人明顯不是人類後,卻越發恐懼,將小蓮護得死緊,連帶望向顯然和這個恐怖妖怪一伙的錦歲,也帶了幾分被欺騙的恨意。 難怪她會那麼好心救他和小蓮,原來是想把他們兩個送給眼前這個恐怖妖怪當食物! “怎麼回事?”看也不看兩個不識好歹的人類小鬼,殺生丸望著難得露出類似不好意思這種正常人類表情的抽風女人,淡淡掃過她手中完全失去靈力的殘刃。 “這幾天開始在研習死神另一樣技藝鬼道,靈力消耗過度,所以會偶爾無法使用斬魄刀,剛剛是我大意了,給殺生丸大人添麻煩不好意思。”唾棄地瞟了自己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斬魄刀一眼,卻還是甩干了污血回鞘的錦歲,拉扯到手臂的傷口,不由疼得咧了咧嘴。這次還好有塔雅留下的骨鎧,早知道她就不糾結帶死人骨頭做成的鎧甲晦氣不晦氣的問題白挨這麼一下了,要人死了,連氣都沒了。 “手。”懶得听錦歲絮叨個沒完,殺生丸淡淡出聲。 “哦。”好像條件反射般乖乖把自家爪子搭在殺生丸伸出的大掌上,突然發覺兩人角色完全反過來的錦歲不禁微澹 障磌裨詼源約頁櫛鋨愕納鄙杼岢隹掛椋 捶 趼躺 ρ刈潘種行煨旖徊鷗繳縴直郟  咎弁茨訝痰納絲詿 匆徽缶繽春螅 共輝俜 鰲 啊咧,殺生丸怎麼知道她剛剛接下來就是打算請他幫忙治一治自家的傷口,最好弄點對她身體無害的毒順便殺殺菌省得那只不長眼抓傷她的狼要是有病她回現世還得去打幾針狂犬疫苗。 “我不喜歡食物沾上血腥味,走了。”懶得看錦歲的傻樣,殺生丸徑自轉身,卻是徐徐步行,留下阿嗽讜 亍 “哦。喂,你們兩個……” 啪!錦歲剛剛想起身後還有倆小鬼,剛剛想問兩人住哪先送他們回去,卻險些被石頭敲中,還好拜特別喜歡突襲的熊貓團子所賜,反應能力不錯,才有驚無險地躲過。 “妖怪,我是不會讓小蓮被你們吃掉的!我……” 啪!啪!啪!啪!還沒等大義凌然的一郎說完,頭上已然多了四個包子,淚眼汪汪的他一抬頭,卻只見一臉凶神惡煞的錦歲正捏著關節劈啪作響。“我說小鬼,別太欠扁,姐姐差點破相是因為誰?居然還敢用那麼大的石頭砸我?等下我嫁不出去你是想做牛做馬負責姐姐的下半生還是怎麼地?也不掂量下自己那幾兩肉挖出來都不夠炒三盤肉絲,好意思說讓我們吃,個小沒良心的,救了你連句謝謝都沒有。” “嗚……你個妖怪的爪牙,可惡的壞女人……”捂著頭上的包痛得直咧嘴,被錦歲說得詞窮的一郎只好換個說法。 啪啪啪啪! “嗚……你不可以吃小蓮,要吃就吃我,我妹妹別看肉呼呼的,其實不好吃的……”在惡勢力面前無奈低頭的一郎,仍舊死倔將完全沒戒心準備向錦歲求饒的小蓮拉緊,覺得打不過錦歲的他做出最大讓步。 啪啪啪啪! “再給你個機會說多句人話。不然就干脆變白痴算了。”朝不學乖的小鬼揚了揚拳頭,錦歲完全斯巴達教育。 “對不起,武士大人……武士大人是不會吃人的,妖怪也是不吃人的。”一郎在心中默默畫個叉,神啊,請原諒我說了謊話,不要讓我下地獄,一切都是為了讓妹妹活下去。 “認得回村的路麼。” “你要放我們回去?真的不吃我們?”微訝望向一臉巴不得趕快完結這檔子破事的錦歲,難道她真的不打算把他們送給剛剛那只恐怖的白毛妖怪當晚餐? “我是人類,不吃人,殺生丸大人他們也不吃。妖怪大多很壞,卻不全是壞的,人也不全是好的。”將剛剛散落一地的食材能收拾的都收拾了綁好放到阿松砩希 嗣絲濤濾澄薇鵲陌耍 跛瓿  愕囊煥尚πΓ 按遄釉諛睦錚 液桶嗽嗇忝橇礁齷せ遙 緩蠡厝к齜沽恕!倍脊溝隳敲淳昧耍 倌ヴ瀋鄙璐筧嘶   摹 “……我不認得路,剛剛就是和小蓮迷路了才會到這邊,這個林子父親他們說有野狼,所以我們很少來。”扁了扁嘴,事實證明,父親他們說的話是對的,不但有野狼,還有據說不吃人的妖怪,而且還有一身武士裝扮與妖怪為伍的怪女人。“你要走了?”看著錦歲將食物弄上那只很大只很威武卻乖乖任她折騰的妖獸背上,看到錦歲爽快地準備離開的一郎本能地想挽留她。 “恩?當然了。剛剛為了救你們兩個,我都差點被狼吃了,還差點被某個沒心沒肺的小鬼砸。雖然有殺生丸大人解了圍,但是,那些狼剛剛被他殺了那麼多只,估計那些掛掉的狼的伯叔姨嬸什麼的,如果知道現在只剩我們在這里,沒半點抵抗能力的話,肯定是要組團過來復仇的吧。”已經騎到阿吮成系慕跛晡ぐ 錈跡 醋畔勻灰倉 勞砩狹礁魴⊥尥蘗粼諏腫永鎦揮斜灰襖淺緣艫南魯〉哪承」恚 似鴝號 畝袢ソ丁 “我剛剛又沒有殺他們。”沒骨氣地小小聲吐槽著,但顯然知道野狼們就算跟你無冤無仇照樣也會在這麼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把你拆了當晚餐的一郎,卻又糾結著如果他和妹妹跟眼前這個怪女人,還有那個據說不吃人,但是殺起狼來十分恐怖的妖怪一起會不會同樣也被煮成一大鍋,但在看到笑得萬分無良準備不管兩人死活離開的錦歲,在遠方林子又再度傳來狼嚎聲後,一郎趕緊拉著妹妹走到錦歲面前。 “怪女……武士大人,可以,收留我們一晚嗎?”人小主意不差,合計處境後一郎壯著膽子向錦歲請求。反正在林子里也會被野狼吃掉,還不如相信眼前的怪女人,真有不吃人的妖怪,願意收留他們一晚。 “啊喲,你不是說不想被妖怪吃掉麼?怎麼又敢和妖怪的爪牙一起了?”揚揚眉看著近乎諂媚討好地抱著她的腿怕她騎著阿碩 濾遣還艿男」恚 壞貌凰嫡廡」硨芮宄裁唇凶鍪妒蔽裾呶 】苣擰 “你,你不是說,也有不吃人的妖怪麼。而且我們在這里,也會被野狼吃掉的。”反正,他們本來也是要被野狼吃掉的,如果不是眼前這個怪女人救他們的話。 “武士大人……不要丟下我們。”小小的聲音哀求著,小蓮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愛笑不笑裝無良的女人。 “真是,會害我被殺生丸大人賞爆栗的。等下記得不要胡亂哭鬧,殺生丸大人不喜歡人太吵。”伸手將兩小包子拉上阿說謀常 跛晏玖絲諂 嚼叢驕醯米約和筆Ш剛 跖ザ牟還槁紛呷ャ 村莊出口 “法師大人,那一切就拜托兩位了。拜托,一定要找到一郎和小蓮,就算他們……一切拜托了!”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從容淡定的法師和明顯有些不耐煩的白發犬妖怪,雖知道他已被法師大人馴服卻仍舊畏懼的中年男人,還是忍不住萬分拜托。 “放心,我們會盡力的。”雖然有些糾結一到村莊就攤上這樣的活計,但畢竟是小孩子,加上犬夜叉的鼻子那麼靈敏,趁現在還有些暮色,也許那兩個小孩子還有救。 “切,都這麼晚了,這個地方又有野狼的氣味,就算我能找到他們,搞不好就剩兩把骨頭了。”不耐煩地雙手交疊在胸前,顯然不滿在飯點被要求出去找人的犬夜叉沒好生氣地說著。 “嗚嗚嗚……我家一郎和小蓮啊。”被說中最擔憂的事情,一旁的婦人忍不住嗚咽出聲。 “這,犬夜叉他只是隨口說說,林子那麼大,一郎他們不一定會遇到野狼的。”僵笑著打著圓場,戈薇不禁暗暗埋怨搞不清狀況的犬夜叉。 “切,沒常識,野狼的鼻子是很靈的。如果闖進他們領地的話,普通人類肯定是會被吃掉的。”犬夜叉難得找到戈薇弱項,不留情面地吐槽著。 “啊~真是的,犬夜叉,坐下!”因為安全考慮被留在村子里戈薇怒視不顧別人感受的某只笨狗,咬牙喊出讓犬夜叉最為膽寒的言靈。  ! “阿嚏!”遠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由阿嗽刈拋約漢土┬“踴厴鄙杷謨 氐慕跛輳 耆 恢 酪蛭 筆Ш蓋榛撤 鰨 贍芑崠Ё 懷≡躚目植來笳健 31鬼封師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真是的,錦歲大人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殺生丸大人都去那麼久啊。”哀怨地摸了摸明顯過了飯點,餓得直叫的肚皮,邪見終于徹底明白錦歲的重要性,不禁勤奮地往他每過三刻鐘便重新換水重煮的熱水下方添加柴火。 錦歲大人是對食材要求很高的人,照她的說法是,煮太久的水對身體不好,口味也不佳,所以,煮的時間不可以超過三刻鐘,據說那樣煮出來的東西才最好吃。 咕咕咕!說到吃,肚子好像更餓了。默默嘆了口氣,正當邪見哀怨望向不遠處被紫橙暮色遍染的林子時,卻發現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正徐徐步出樹林。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看到騎著阿宋菜嬪鄙璺沙雋腫擁慕跛輳 凹喚卸 美崍髀媯 隕鄙柙椒 緹矗 切茄鄣囪捶上蟶鄙杷  吱……黑色鬼魁靴直接踩上絆了小石頭撲地的邪見,回自己位上休息。 “真是的,邪見,有好好看著火堆麼。”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邪見哀怨認命地爬起來,錦歲自阿吮成舷呂春螅  鋁┬“櫻 竊諍穎呦錘刪渙聳趾土常 窕カψ械男︿訃σ謊諢グ餃送 鄙枳鈐兜氖 詒囈親隆 “錦歲大人,這是……”被錦歲飛來的眼刀打住了話,邪見有些意外望向臉色微寒卻不置一詞閉目靜坐的殺生丸,話說錦歲大人帶這兩個人類小孩是回來當食物的?將如此經不起推敲的理由甩出自家小腦袋瓜,雖然錦歲體質稍異常人,行為雖然抽風,品性三觀卻更接近于普通人類。讓她殺只雞煎幾條魚砍幾只欠教訓的妖怪什麼的她還會,煮小孩這種事她肯定做不來,那麼這兩個小鬼……莫非是被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救回來的? 像被雷劈一樣焦立在原地,邪見木木望著靜默端坐著的殺生丸大人,仍舊冷若冰霜,寒氣四溢,就像他當年第一次被殺生丸大人順便救下時般,殺氣仍如出鞘利劍般鋒芒畢露,令人膽寒,這樣的殺生丸大人,向來最討厭人類的殺生丸大人,怎麼會幫著錦歲大人救下這兩個小鬼,還允許這兩個小鬼出現在自己眼皮底下? 顯然同樣很清楚這一點,知道某小氣犬妖雖不正面發作,但顯然心情不太美好的錦歲,乖乖取出他們的食具和備用盤子洗淨後,特地從自己背包里拿出珍藏的魚松和牛肉干,疊滿白色蘭花底的盤子,笑得一臉討好地走向臉色似乎寒了幾分的殺生丸走去。 嘖嘖,雖然說她對冰山有愛,不過,眼前這麼美艷凍人的殺生丸大人,實在是,有點冷過頭了。 “給殺生丸大人添麻煩了。可能要遲點才可以開飯,大人要先吃些點心嗎?”諂媚狗腿地在殺生丸面前蹲下,錦歲知道對于她時不時拿出來的肉干小吃之類,殺生丸還是挺有好感的。 “隨便。”金色雙眸映著特意端著一盤子食物討好等著他回話的錦歲,劍眉微揚等著她說下半句。 “是!那兩個人類小鬼……”將盤子恭敬地放下,謹慎地望入那雙仍舊波瀾不興的金眸,映出自家有些尷尬的笑臉,不覺抿了抿唇,擠出一抹更為討好自認燦爛令人不忍拒絕的笑,“他們晚上認不得路,我明天早上再把他們送回去好嗎?不然現在丟他們到林子里肯定會被狼吃掉,總不好浪費殺生丸大人餓著肚子救下他們的情意嘛……噢!” 果然,被賞爆栗了,聖母不好當啊。含淚揉著頭上的新鮮爆栗,錦歲小心觀察著似乎還沒炸毛打算的殺生丸,等著他下文。心里暗暗盤算如果殺生丸還是讓她把兩個小包子有多遠丟多遠,她偷偷騎阿稅胍購詰葡夠鷙曳紗欽衣坊せ遙 齙僥持恍Σ 幕埃 乩椿岵換岊凰苯擁蓖聿統緣簟 “吵到我就殺了你們。” “啊?這關我啥事?咳,我知道了,我會看好他們的。”在冰力十足的視線下乖乖消音,錦歲自認倒霉。 懶得再和對認定要做的事情無論怎樣不擇手段都要做到,即便對他也喜歡陽奉陰違的女人浪費唇舌,金色雙眸淡淡掃過那身被野狼劃破幾處沾上血污的黑色和服,直接起身,“回來晚飯還沒好就殺了你。” “哦。額,那殺生丸大人不要去太久,晚飯很快就好了。”知道某只無聊等吃的狗狗準備外出溜達消磨時間,錦歲怕他太晚回來等下一群人都得等他開飯,很自然地拉了拉他身後輕柔隨風微揚的絨尾囑咐著,果然被架著妖雲準備離開的銀發犬妖在半空賞了個眼刀。 “真是的,好心好意跟他說實在的,這樣也瞪我。”覺得某犬妖越來越任性傲嬌的錦歲搖了搖頭,覺得出現這種念頭的自己肯定是還沒睡醒,乖乖轉身拿著一堆食材到河邊清理。 啊啊啊啊!錦歲大人剛剛居然很自然地拉著殺生丸大人的尾巴叫他早點回來?而殺生丸大人,居然連個爆栗都不賞錦歲大人就走了?話說‘劫後余生’的錦歲大人,那一臉再正常不過的表情,莫非,莫非是他不正常? “喂,邪見,再不過來幫忙今天晚上晚飯沒你份哦。”已經使喚邪見習慣的錦歲不知道某只小妖怪又在糾結什麼,朝他揚了揚手上的食材,示意他過來幫忙。 “啊?是!”無謂的糾結很快被肚子戰勝的邪見很爽快地松開人頭杖過河邊幫忙。 密林深處 “看來剛剛這里有過激烈的打斗呢。”提著火把照過地上四散的狼尸,除了有幾只是被刀劍利器砍傷致死外,剩下的都是被什麼更為鋒利的東西攔腰劈開,讓彌勒微微皺起眉頭。他們是由犬夜叉循著兩個孩子微弱的氣味找到這里的,但卻只剩下野狼的尸體,也就是說,兩個孩子是被人救走了麼,或者說,是被能輕易擊退狼群的妖怪帶走了。 “看來這次那兩個孩子沒那麼簡單救回來了。”在齊整劈成兩半的狼尸前蹲下,抓一把混著狼血和森綠毒液的泥土,犬夜叉臉色變得很難看,“這些野狼是殺生丸出的手,錦歲那女人受了傷,兩個小孩的氣味在這里就斷了。” 也就是說,是錦歲發現出手救被野狼圍攻的兩個孩子,後來野狼太多,所以連殺生丸也出手了麼。雖然很不可能,但氣味是騙不了人的。而且那兩個小孩的氣味,也在此中止。 “殺生丸?你哥哥?”一想到上次事件,臉同樣綠了大半的彌勒嘴角微抽,望向一臉糾結的犬夜叉,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的他嘆了口氣,就算是因為錦歲小姐才出手,願意救下人類小孩,倒也證明犬夜叉的哥哥即便是真正的妖怪,卻也不算很壞麼?“那現在怎麼辦?既然線索斷了,兩個小孩雖是被殺生丸帶走,但有錦歲小姐在,應該不會有事才對。天色已晚,不如先回去,明天再做打算?”完全沒有跟殺生丸再次踫面的念頭,彌勒直接打退堂鼓。 “切!彌勒你要是怕就先回去。”雖然也很不樂意跟殺生丸直接踫面,不過讓他就這麼吃癟回去讓戈薇鄙視,那也說不過去。更何況,上次跟奈落那家伙合手整他的賬,還沒跟他算呢。 “你不是說兩人的氣味消失了麼。”瞥了顯然在慪氣的犬夜叉一眼,彌勒忍不住搖了搖頭,在犬夜叉完全進入狗狗模式趴在地上細細嗅著殺生丸等人氣味離開方向後,開始暗暗盤算等下如果殺生丸手上沒有專門用來封住他風穴的最猛勝的話,他們兩人打敗殺生丸和錦歲,安全帶走那兩個小孩的勝算有多大。 “前面有微弱的食物香氣……”因為肚子餓了對食物氣味越發敏感的犬夜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們應該就在前面,走吧!” 食物香氣?犬夜叉你該不會只是餓昏了想趕緊找個地方吃東西吧?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彌勒無奈提高火把,跟著紅衣少年徐徐前進。 火駝妖林 黑色鬼魁靴踩過紫青色液體四處流淌的小路上突出石塊,白色身影徐徐前進著,冷漠淡然的俊臉仍是不興波瀾,仿佛兩邊猶如煉獄般恐怖景象和眼前這條布滿稍有不慎觸及都能使普通小妖怪即刻斃命的陸黃泉道,對他而言與普通景色,並無出入。 “你就是鬼封師?”即便整個火駝妖林彌漫著恐怖瘴氣亦無法擾亂他分辨目標所在,黑色鬼魁靴在渾身長著紫色尖刺駝背侏儒般慢條斯理攪著一大鍋散發惡臭藥水的妖怪面前停下,殺生丸看著被點名的紫刺妖怪轉過身來,猙獰的長臉朝他露出猙獰而令人不快的笑。 “這該有多久,有人能活著走進這片林子來找我了。”尖銳嘶啞的嗓音響起,帶著詭異笑容打量著眼前一身白色華服戰鎧,妖力明顯高他許多的殺生丸,知道打他不過的鬼封師倒也干脆,“如何,特地來這里找我鬼封師,有何貴干?” “如何解開鐵碎牙限制妖怪使用的封印。”身為大妖怪的父親能運用自如的妖界名刀鐵碎牙,卻淪落成只能為半妖所用的廢鐵,必定是被人做了手腳。鐵碎牙是刀刀齋用父親獠牙所鑄,這手腳八成便是他在父親授意附加的,若不是看在以後興許用得到他的份上,刀刀齋早就該成佛了。 既然鐵碎牙本可為妖怪所用,那麼只要強行解除或封印後來附加到鐵碎牙上僅可為半妖使用的機關,即便會影響鐵碎牙,有他充盈的妖力作為後盾,照樣能夠發揮出父親大人當時的水平。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可是鬼封師,不是解封師。而且,你手上有鐵碎牙麼?”鬼封師上下打量著眼前銀發犬妖,漆黑尖銳的長指指向他腰際那把天生牙,“這一把不是鐵碎牙吧?雖然也多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鐵碎牙隨時可以取來,既然無法解除原有封印,那麼我要你封印掉鐵碎牙上本不該有的東西,辦得到麼。”即便金色雙眸在鬼封師提及天生牙時有過波動,卻根本沒興趣深究腰際這把根本斬不了任何東西的鈍刀有任何機關,殺生丸定定望向鬼封師。 “是可以辦到,不過,在你去取回鐵碎牙之前,最好先去取兩樣東西。”沉默許久的鬼封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銀發男子,上揚得有些夸張的弧度讓人心寒。 “是什麼?”一听到鬼封師能辦到,殺生丸向前一步,淡漠俊臉仍舊不曾有情緒起伏,但那雙金眸,卻隱隱透著懾人殺氣。既然能辦到,那麼鐵碎牙便有到手的必要。 “鐵騎妖一族至寶,八寶缽,還有鐵騎妖的血,就算是半妖的也行。”濁黃眼珠望向微微揚眉的殺生丸,露出陰險猙獰的笑意。鐵騎妖一族早在百年前遭逢大難後便銷聲匿跡,百年內不曾再有人見過它們族人,更別說靈力衰弱更難生存的半妖。如果他能還能從土里挖出幾具還沒變成骨頭的鐵騎妖尸體取得了活血給他,他鬼封師倒是不介意幫忙。 “那麼,記住你的話,鬼封師。”不曾出現鬼封師預想中的為難表情,殺生丸只是淡漠擱下話語,便直接轉身離去。對遠處妖林陰暗角落從一開始便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的最猛勝,恍若未聞。 32發酵中的危險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河岸邊 “哥哥,餓。”聞著不斷傳來的香味,小蓮忍不住偷偷拉了拉一郎的衣袖,和她哥哥一樣眼巴巴望向正忙碌著煮著食物的武士大人。 “武士大人,可以給點東西吃嗎?一點點就好,我妹妹餓了。”同樣被香味勾引得咽了咽口水的一郎,趁著那只連武士大人都敬畏三分的大妖怪不在,小小聲地請求著。 “給什麼給,這一鍋是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和邪見大人我的晚飯,沒你們的份!要不是錦歲大人心腸好,你們兩個人類小鬼早就丟去林里喂狼了,哪里還有那麼好福氣留在這里烤火,噢!”難得可以耍威風的邪見正在惡行惡氣地恐嚇著,卻被錦歲賞了顆爆栗。 “邪見你真是的,連小孩子都欺負。反正殺生丸大人還沒回來,讓他們先吃吧。”將大鍋取下,用勺子勺了些骨湯過小鍋,再添些備用的熱水,加幾條火腿後等湯一開,錦歲便拆了些面條下鍋。 “邪見,你看著雜菜煲的火,記得別讓它太大了。”囑咐仍舊有些不平的小妖怪,錦歲端著小鍋朝兩個小包子走去。 “給,小心燙,你也有份。”送了一人一碗面條,錦歲拖過露營專用簡易小板凳坐下,笑著看兩個小鬼吃得正香。 “謝謝武士大人。”小小口地吃著平常孩子家很難吃得到的面條,小蓮很崇拜地看著眼前笑得很溫和的武士大人,感覺她手藝還厲害過媽媽,她長那麼大,都沒吃過面條,還有這種奇怪的紅紅的東西。 “唔唔唔,好吃,武士大人好厲害。”狼吞虎咽地吃了一碗後望了望還剩大半鍋的面條,在錦歲往前挪了挪後不好意思地笑笑,繼續奮斗。 “有得吃就厲害對吧,話說你們,怎麼會闖入那片林子呢?”既然是住在附近的農家,應該清楚那些野狼的厲害,不會隨便亂闖到深林里才對。 “我們想找堪七郎。”似乎被問到傷心的事情,小蓮嘴巴扁了扁,乖乖回答著。 “堪七郎是我和小蓮的朋友,雖然他爸爸是個妖怪,但是很久之前就死了。堪七郎雖然是半妖,長得有點奇怪,脾氣有點臭,但沒有害過人,就像,就像那邊那個綠色老爺爺一樣。”恩,沒錯。 “噗……” “什麼!你居然把我邪見跟個半妖小鬼相比!還有,什麼綠色老爺爺,我邪見大人有那麼老嗎?”本來在臨時搭建的小灶前看著火,一邊豎著耳朵偷听的邪見滿臉悲憤地跑到一郎面前要和他拼命,被笑得發抖的錦歲提衣領吊起來。 “好啦邪見,小孩子不懂事,你是真真正正的小妖怪,又何必跟他們計較呢。”看著被氣得渾身發抖只差沒朝一郎吼你才半妖綠色老爺爺你全家都半妖綠色老爺爺的邪見,錦歲忍住微揚的嘴角一臉正色地朝一郎頷首,“快點向綠色……咳,邪見大人道歉。” “對……對不起,綠……邪見大人。”看著一臉屈辱的邪見,一郎趕緊道歉,卻也想起平日里一提到堪七郎時,大人們同樣厭惡排斥的表情,變得有些失落。 “哼,錦歲大人說的也對,算了,邪見大人我不跟你們計較了。但是小鬼們,我要告訴你們,半妖對于我們真正的妖怪而言,是非常低賤的存在,給我們提鞋都不配,更別說跟我們真正的妖怪相提並論,也就是我邪見大人才有如此心胸容忍不懂妖怪世界規則的你們這般冒犯。要是遇到殺生丸大人,你們敢在他面前提到半妖,那肯定是要被直接殺死的。要知道殺生丸大人,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半妖,特別是那個混賬不知廉恥死霸著鐵碎牙不放的低下半妖犬夜叉……” 啪啪啪啪!還未等一臉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邪見囂張地說完,拳頭已經如暴雨落下,將他打趴在地上。 “喲,看來真正妖怪也沒什麼厲害,還是要被半妖打得半死嘛。”提起頭上頂了十來個包子的邪見,明顯額頭印上十字路口的犬夜叉揚了揚拳頭。 “犬夜叉,坐下!” “喝!”被類似戈薇的喊聲嚇得汗毛倒豎,身體僵直,讓錦歲輕易覓得空隙,將被揍得眼冒星光的邪見搶救回來。 “喂,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道被耍,犬夜叉不禁怒然,望向仍舊掛著一臉無良笑容的錦歲。 “啊喲,怎麼你也知道啊。那你窩在林子里听我們說話又突然出現嚇我們這筆帳怎麼算?”環手微微揚眉看著犬夜叉和確認殺生丸不在後自後方走來的彌勒,錦歲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額……這個,還不是邪見那家伙不好。”習慣遷怒的犬夜叉惡狠狠瞪向已經機靈取回人頭杖,躲在錦歲身後探頭觀察情況的邪見。 “什麼?我就看不起半妖,怎麼樣?你個半妖,還不是得趁殺生丸大人不在的時候才敢偷襲我們,我勸你趕緊離開,不然等下殺生丸大人來了,打得你們落花流水。”邪見也不傻,雖然錦歲也有點戰力,但對手是犬夜叉和那個有著奇怪風穴的法師,現在手頭又沒有那個該死的奈落送的那種最猛勝在,他們根本一點勝算也沒有。估計聰明如錦歲大人,也沒有跟他們對打的興趣。 “切!我才不怕他,”雖然這麼說,但狗耳朵還是習慣性動了動,吸吸鼻子,在確認殺生丸不在附近後,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錦歲伸手打斷。 “邪見,去看著爐火,等下煲煮壞了,殺生丸大人會把你烤了吃。法師大人和犬夜叉你們兩人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里,該不會是因為肚子餓了循著香味找到這里來蹭吃的吧?”微微揚眉看著從剛剛來了知道殺生丸不在後便一直望著篝火旁兩大鍋食物的彌勒閃過尷尬臉色,而老實娃二狗子白皙的臉已然紅了大半,不禁微澹 八鄧飫鋝皇淺櫛鎦行模 桓涸鷲餉炊嗨蛻廈爬吹某曰酢 “才不是,我們是來抓著兩個小孩回去的……”話還沒說完,小石子便精準地砸向犬夜叉額頭。 “不準欺負武士大人!”被食物俘虜已然完全叛變的小鬼義正言辭地說著,一邊躲在錦歲身後。 “你個小鬼!”混蛋,他好心好意餓著肚子來救這兩個小鬼,居然還被人家以為是壞人?這小鬼是不是被錦歲那家伙灌了什麼迷湯了? “犬夜叉你嚇到他們了。”嘆了口氣攔下要上前打壓小孩的犬夜叉,不知道為何他們這邊反倒成了反派角色的彌勒嘆了口氣,朝仍舊笑得無良看著兩人如何收場的錦歲無奈笑笑,“我們是路過他們村子留宿時,收到他們父母請托來找他們回家的。錦歲小姐,你也應該清楚,他們並不適合跟著殺生丸一起,妖怪的世界,畢竟對他們太殘酷了。”看著眼前帶著淡然笑意的女人,其實,即便像錦歲這般擁有自保靈力的人類女人而言,殺生丸的生活環境同樣嚴酷,精明如她,卻為何執意跟在殺生丸身邊。 “我知道,本來也是準備明天早上便送他們兩個小鬼回去的。現在你們來了倒也省心。一郎,小蓮,不用害怕,這兩人雖然一個是無良法師,好色又貪財,一個是暴躁粗魯的半妖,但還不算壞人,他們會帶你們回去父母身邊的。不過記得告訴你們父母還有村長,他們得罪了很厲害的大妖怪,讓村長趕緊踢他們出村,不然你們村肯定要倒大霉的。”拍了拍愣住的一郎和小蓮,錦歲笑得燦若春風,“都記住了嗎?” “喂!”額頭連青筋都浮現的犬夜叉恨得牙癢癢,突然很想打破不打女人的習慣痛扁眼前的無良女人。 “錦歲小姐這是借刀殺人啊。”嘴角微抽地看著兩個小包子乖乖點頭,一臉堅定顯然被洗腦樣子,彌勒嘆了口氣,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我不想回去,我要去找堪七郎。他和他媽媽去年因為村子里大旱被大家趕出去後,一個月前他媽媽回來說和堪七郎在深林里失散了,求大家幫忙進深林里找……可是,可是他們都不肯,後來堪七郎的媽媽就哭著去深林里,再也沒回來了。”說到難過處,一郎扁著嘴,“大人們都不願意幫忙,說堪七郎是半妖,死掉才好,他媽媽也不是好人,才會和妖怪再一起,可是,可是他是我和小蓮的朋友,我想和他在一起……嗚嗚嗚,武士大人,幫我們找堪七郎好不好,我會乖乖幫你干活的,我偷偷埋著留給堪七郎的幾個過年的糖飴也送給你,那個是我幫村長大人看地看一年才得到的獎賞,幫幫我好不好。”完全認死理的一郎抱著錦歲的褲腳大哭哀求著,讓在場人心里俱是一酸。 “犬夜叉,這件事,看來需要你幫忙了。你也應該知道,對這兩個孩子而言,堪七郎有多重要。而對堪七郎而言,也許這一輩子,再也遇不到一郎這樣的朋友了。”一臉正色地拍了拍同為半妖犬夜叉,錦歲難得凝重地朝同樣想到自身遭遇觸動頗深的犬夜叉點頭,然後摸了摸听到她的話同樣有些意外的倆小包子,“你們別怕,這個大哥哥跟你們的好朋友堪七郎一樣,也是半妖。所以,就算人類和妖怪都不肯幫堪七郎,‘同樣’身為半妖的犬夜叉大哥哥,也一定會願意幫你們的!”摸了摸一郎和小蓮的頭,錦歲笑得溫柔無傷,引導者倆小包子將注意力轉移向‘全世界僅剩的希望之光’。 “真的嗎?犬夜叉大哥哥,你真的能幫我們找到堪七郎和他媽媽嗎?你真的是最後一個會幫我們、幫堪七郎的人嗎?”滿臉希翼外加崇敬的淚眼望向被突然冠上救世主大帽子,還沒來得及反駁的犬夜叉。果然犬夜叉在看到小鬼們滿是希翼和淚水的純真小臉,在如此煽情的氣氛下本就不多的理智直接宣告陣亡,腦子一熱馬上答應下來,“切,不就是找個小鬼和個人類女人麼,對我來說還不容易……” “真的嗎?謝謝你,犬夜叉哥哥!”完全諂媚狀抱住犬夜叉大腿的一郎完全賴上犬夜叉。 “謝謝你,大哥哥。”小臉仍舊掛著淚痕的小蓮感激地看著犬夜叉,掐滅他僅剩理智浮上不對勁的念頭和所謂被某無良死神再擺一道的違和感。沒什麼,不就是幫忙找個半妖小鬼和他母親麼,有什麼難的。而且錦歲說的也沒錯,也就只有嗅覺靈敏的他,才能幫忙找人,錦歲再怎麼說也不過是個有靈力的人類而已,靠她找人黃花菜都涼了。 “那麼,趁著殺生丸大人還沒回來,你們趕緊和犬夜叉他們一起回去吧,不然等下遇到殺生丸大人打起來就不好了,犬夜叉,孩子們的安全第一,以大局為重,戈薇他們也還在等著你們回去呢。”將倆小燙手山芋塞到犬夜叉手里,把他剛想反駁他不怕殺生丸之類的話給提前掐滅,錦歲朝雖然反應過來被擺了一道,卻也無法反駁讓孩子們失望的彌勒笑著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那麼,錦歲小姐,保重了。”權衡再三,覺得現時除了趕緊帶兩個孩子離開不跟殺生丸起正面沖突外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嘆了口氣,只能苦笑朝眼前笑得分外溫柔的錦歲道別。 “兩位保重。一郎和小蓮,要和你犬夜叉哥哥好好相處喲~”揮手絹目送四人身影消失在深林里,錦歲馬上轉身跑向火堆,把一大鍋在熬著的好湯重新架上木架,仔細攪勻。要死了,等下殺生丸回來飯還沒好她的頭又要長包了。 “那個,錦歲大人,為什麼那麼輕易就讓他們離開,還說只能靠犬夜叉才能幫他們找到那個半妖小鬼。殺生丸大人的鼻子不知道比犬夜叉那個半妖靈敏幾百倍,要找那樣的半妖小鬼簡直是小菜一碟,哪里輪得到他犬夜叉……” “吶,邪見,你覺得向來寒氣冰封千里的殺生丸大人會突然變成熱血奮斗善良好妖幫忙搜救他向來最厭惡的半妖小鬼麼?還是覺得我最近太閑了所以得繼續心驚膽戰照顧兩個小鬼不激怒殺生丸大人你才甘心?不讓他們離開,等下你那份是想分給犬夜叉吃咩?不讓他們早點滾蛋,是非要等到殺生丸大人回來看到犬夜叉等下無差別攻擊把我們吃飯的地方都給毀了你才甘心?不把找人的麻煩推給那兩個倒霉蛋,等下殺生丸大人回來怪我們放走犬夜叉責罰我的怨氣我又怎麼平衡?”原本笑得溫柔無傷的臉在邪見面前原型畢露,惡鬼樣的錦歲直勾勾盯著邪見,四周頓時完全變成暗黑背景。 “是!實在萬分抱歉!”被黑化的錦歲嚇到的邪見即刻跪地求饒,卻在頭低下時看到一雙黑色鬼魁靴,另外還有熟悉的錦歲大人被賞爆栗的聲音。 “噢!啊咧,殺生丸大人,你回來啦,正好晚飯也要好了,呵呵呵。”有些心虛地看著顯然臉色不佳的殺生丸,錦歲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剛剛那些話被他听去多少。 “犬夜叉來過。”淡淡掃過完全沒有戰斗痕跡,兩個人類小孩卻不見蹤影的四周,金色雙眸映著錦歲心虛的笑臉。 “是,剛剛和上次那個會開風穴的法師路過,說是被晚飯香味吸引過來的。當然我是半點湯渣都不會給他們吃的。義正言辭地告訴他們這是殺生丸大人的食物,別人踫都不準踫。不過既然他們倒霉遇到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我威脅他們順便把兩個麻煩的人類小孩帶走,省得礙殺生丸大人的眼嘛。而且我恐嚇他們飯一好殺生丸大人就回來了,所以他們就趕緊餓著肚子帶著小鬼們落荒而逃,估計現在都逃到天邊追也追不到了。哦呵呵呵,我做得對吧,殺生丸大人?” “……”啪! “噢!” 33淨雲與淨靈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清晨 金色雙眸淡淡掃過蓋著軍色薄被睡得正香的某個女人,稍稍一頓,白色衣袍微揚,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殺生丸大人,要出去麼。”仿佛探測器般靈敏,原本也縮在一角睡覺的邪見即刻睜大雙眼,望向本已打算離開的殺生丸。在錦歲來了以後,殺生丸大人很少不用早餐就出行。 “恩?殺生丸大人起來了?”本來也快到醒點的錦歲被邪見吵醒,捂嘴打著呵欠慢悠悠起身,戴上眼鏡望向一大清早便寒氣外露似乎又有誰要倒霉的殺生丸,有些看不懂他看自己的眼神,感覺有點像在目測某只小豬大概有多重般。 “刀能用了?”金色雙眸映著一臉先是迷惑不解,而後仿佛想通後忠貞不屈樣握拳不知道在想些不良信息的抽風女人,殺生丸將視線明確落在她身邊那把刀上,徹底斷了她的妄想。 “啊?額,咳,我問問。”知道殺生丸跟白哉大人一樣話從來不樂意重復兩遍,也懶得等人的錦歲提起斬魄刀使勁搖晃,閉目片刻後笑得嘴角有些微抽地說,“估計,我做頓早餐,咱們吃飽就可以用了。” “……快點,誤事就殺了你。”既然他還不能踫鐵碎牙,帶上錦歲也許有點用處。犬夜叉的氣息還在附近,先取了鐵碎牙,再慢慢找鐵騎妖的後裔。 “哦。”听懂殺生丸的言下之意,料想照某小氣犬妖的個性,知道犬夜叉離自己離得這麼近,肯定要過去找他麻煩的錦歲對一大清早就要被參加犬妖兄弟的奪刀斗毆表示興致缺缺。不過既然都是殺生丸的跟班了,身為一名短期的反派角色,總是要跟著老大做做壞事的。 村落 “這麼早便請諸位動身啟程實在不好意思,堪七郎那孩子,咳,我們也挺惦念的,還要麻煩諸位幫忙了。”村長看著一郎和小蓮意外而興奮的笑臉,眼楮閃過淡淡陰霾,卻仍是扯扯本已皺巴巴的臉皮,擠成笑臉望向眼前三名得罪了大妖怪,可能將給他們村子帶來大禍的家伙,只希望他們早點走人。 “切,老頭,怕我們給你們惹麻煩就直說。”不爽地別過臉,犬夜叉也不是傻子,要不是礙著他們昨天晚上冒險進野狼林帶回兩個小鬼,估計昨天晚上听完小鬼匯報後,這群膽小又現實的村民,就想踢他們滾蛋了。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但我們實在得罪不起大妖怪,還是請三位趕緊離開我們村子吧。”知道眼前白發少年雖然也是半妖,卻是連法師都要敬他幾分的角色,不是任他們欺凌的堪七郎,欺善怕惡慣了的村民跟著村長道歉著,只求他們趕緊離開。 “切,說到底還不是怕死,錦歲那女人擺明是故意的,下次看到我非打她一頓。”看著人家伏低做小求自己滾蛋,氣得有力沒地方使的犬夜叉越發糾結,不禁對昨天晚上又擺了他一道的錦歲越發怨恨。 “犬夜叉!”看著村長老臉閃過淡淡尷尬,戈薇不滿地叫了一聲,雖然自己也有些糾結,但村民的擔心可以理解。而且對手是殺生丸那個家伙,真的找上他們,等下整個村被毀也不是沒有可能。 “算了,犬夜叉,錦歲小姐的擔心也並非全無道理,反正你也答應了一郎他們要幫忙找堪七郎,七寶之前在楓婆婆那邊幫忙照顧傷患也有些時日了,就早點上路,順便去看看他們吧。”嘆了口氣,雖然自己同樣有被擺了一道的違和感,卻不得不承認錦歲這個女人這件事做的不算全錯,她只是將人性看的很透徹罷了。 “哼,看來就算現在離開也太晚了。喂,你們要真不想死就趕緊離開!”臉色微沉地望向不遠處駕著妖雲而來的殺生丸,犬夜叉丟下話後,便直接村子前方一大片寬大草地跑去,以免傷及無辜。 “犬夜叉!”看著犬夜叉自己迎上去,戈薇難掩擔憂,握緊弓箭準備上前幫忙,不忘轉身囑咐被兩人打斗的恐怖場面給嚇呆的村民們,“大家趕緊回村子里,沒事不要出來。” “是,一切就拜托法師大人和半妖大人和戈薇小姐了!”比戈薇想象中更加愛惜生命的村民十分爽快地跑步撤離,徒留戈薇站在原地石化。 “是武士大人他們。”和幾個大人們一起躲在大石堆後面,看著遠處兩個妖怪打架的一郎在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後,意外地站起身想和錦歲打招呼,即刻被他父親壓下頭。 “笨蛋,那是妖怪的同黨,你想被殺麼!”壓低聲音喝斥著,一郎的父親將孩子藏得更緊,就怕那個妖怪記起一郎和小蓮逃跑的事,殺了他們。 “話說,村長不是連夜派人去請淨雲大師來了麼,怎麼到現在還沒到?”看著殺生丸和犬夜叉打架時出手狠辣的架勢,村民甲徹底明白一郎口中那個武士大人說的話完全沒半點恐嚇水分,不禁暗暗祈求著附近最有名最嫉惡如仇的淨雲大師趕緊過來,在兩個妖怪沒有毀掉村子前,趕緊把這群禍害都給滅掉。 完全不知道那邊村民的感想,看著殺生丸抽打追殺著犬夜叉,然後犬夜叉萬年不變地一邊狼狽躲著殺生丸凌厲攻擊一邊吼著你們不要插手之類的話,知道暫時沒自己什麼事的錦歲干脆讓阿俗雜山饃  約涸蛘伊絲楦刪恍┐氖 紛判菹お 笨聰貳 “那個,錦歲大人,不去幫忙麼。”雖然也跟著錦歲坐下觀看著殺生丸大人的英姿,但覺得好歹錦歲大人也算個死神,跟著他這個小妖怪坐在石頭上摸魚實在說不過的邪見,斟酌著字眼委婉地表達。 “我不動,他們便不動。而且殺生丸大人讓我們來,也不是讓我們來幫忙的。”淡淡掃過一臉戒備看著她的彌勒和戈薇,錦歲一臉懶洋洋任他們盯著,反正目光殺不了人,不疼不癢。 不過,殺生丸怎麼突然又想打鐵碎牙的主意了。看著正進行飯後運動的殺生丸下手沒半點客氣成分,招招直取犬夜叉要害,卻又在犬夜叉輪著巨型菜刀抵擋時特意避開傷到某聖母刀,似乎是打算滅了犬夜叉後讓她幫忙拿刀然後……然後?莫非殺生丸找到解開鐵碎牙那個專挑半妖使用的惡趣味結界的辦法了?還是打算先拿刀,再慢慢研究? 恩?殺氣?早被性情陰暗的熊貓團子偷襲習慣的錦歲在感覺後方有兩道凌厲殺氣襲來時即刻彎腰拎起邪見,下一刻身形頓消,原本所在大石頭果然被兩道雷系靈符封住,頓時炸裂成碎塊,讓回過神的邪見頓時傻了眼,不禁感動萬分地仰望將他順便救離爆破現場的錦歲。 當然,同時受襲的,還有某打得火熱……咳,打得難舍難分……好吧,殺紅眼的殺生丸和犬夜叉,都被無差別地貼了一身鬼畫符。 “彌勒君?”微訝望向站在她身後的彌勒,殺生丸也就算了,怎麼對錦歲也下那麼重手?而且怎麼連犬夜叉也順便貼了?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有些郁悶地搖頭否認,就算要使用靈符攻擊,彌勒自認眼力也還沒差到連犬夜叉那一身紅都看不出來的地步。 “哼,看來有礙事的人了。”看著一身紅衣的犬夜叉都被貼滿符咒,料想自己現時情況不會好到哪里的殺生丸眸色一冷,望向不遠處樹林,右手微揚,泛著淡綠色光鞭便直取目標所在。 “是哪個混蛋偷襲我!”似乎被襲擊者認定比較弱,在殺生丸出手同時來人便引爆犬夜叉身上符咒,即便有火鼠裘護體也被炸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犬夜叉在戈薇和彌勒連忙趕來扶起身後,氣得有些發抖,同樣怒視徐徐朝眾人步來的老和尚,還有畏畏縮縮跟在他後面的村民。 “是淨雲大師!哼,妖怪們,你們的末日到了!”原本躲著的村民們在看到救兵到後,底氣足了許多,十來個青壯更是站起來吼了幾聲,順便舉了舉他們的鋤頭助威。 一襲黑色行者穿著的老和尚雖年入花甲,雙眸卻是威嚴而精光外露,一看便是有些修行嫉惡如仇之輩,此刻看著在場所有人,仿佛在看一群即將被他超度成佛的惡靈般,令人有種莫名的違和感。“竟敢滋擾村民,興風作亂,妖怪,乖乖成佛吧!我淨雲……” 啪!啪!還沒等淨雲老和尚台詞說完,一小一大兩顆便直接往他的光頭招呼,和尚閃過第一個卻躲不過算準他移動路線的第二枚,頭上頓時頂了小包,將他原本威嚴的形象削弱大半。 “喂,老家伙,他們也都算了,連我都敢算計你是瞎了麼?”臉陰沉了大半的錦歲手握刀柄,望向同樣惡狠狠瞪著她的淨雲和尚。這老頭他是老眼昏花還是怎麼的?除妖也都算了,連她這個大活人也想順便除了? “哼,妖人,不要以為我跟這些人一般俗眼低見,不知道你並非人類!竟敢罔顧陰陽有別,擅自越界潛入人世作亂,我要將你們這伙禍亂蒼生的妖怪,一起超度了!”手持念珠的老和尚一臉正色,將在場除了戈薇和彌勒之外的‘妖怪’指了遍,然後望了望意外不在超度名單內的彌勒和戈薇,臉色雖嚴厲,語氣卻是緩和許多,“施主既是普通人類,何苦與妖怪同流合污?須知人妖殊途,我勸你們還是重回正道的好。” “額,老和尚,你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門沒吃藥?”話說殺生丸大人自剛才便不再向犬夜叉出手,那雙淡漠如水的金眸雖沒染上怒意,但看老和尚的眼神分明像在看一個死人,連帶那張俊臉亦冷了幾分,白色戰袍之上附著靈符亦隨主人意志盡被毒液消融殆盡,照她對某小氣犬妖的了解,覺得這老頭壽元差不多了。 “哼,你不要得意,我先收拾了他們,再超度你成佛。”果然老和尚一開始就將殺生丸和犬夜叉當成一伙,準備一起收拾。 “噗……那老和尚你加油了,三途川上不要迷路喲。”既然還沒輪到自己,也覺得怎麼輪都不會輪到自己的錦歲很爽快地退出戰場,讓老和尚自己領找佛祖喝茶的入門票。 金眸掃過某好歹自稱死神卻沒半點自覺的女人,覺得她的無良笑臉有些刺目的殺生丸淡淡出聲,“錦歲。” “額?殺生丸大人?”莫非殺生丸大人覺得她還在他攻擊範圍之內,自己還得再退後幾步? “敢讓他再妨礙我就殺了你。”右手微揚,完全無視淨雲老和尚的殺生丸直接襲向還來不及反應的犬夜叉,單方面開戰。 “……哦。”澹 承Σ  遣皇羌壞盟 心擰?醋判凹叛約純淘僂笸爍鍪 床驕筒罨游櫳 志鈄K湓瞬。 跛暉蝗瘓醯盟鐘衷諮髁恕 “哼,你要先來麼,也不是不可以……”同樣將錦歲列入淨化名單的淨雲和尚嚴陣以待,似乎想盡快解決她,然後再收了殺生丸他們。 喂,老頭,我根本不想跟你打好不好?你皮皺皺人老色衰跟你打我完全提不起精神好不好?雖然這麼想,但錦歲還是認命回到戰場,思量著照老和尚兩張符就能把大石崩碎的法力,最簡單的縛道能不能搞定他。 “等等!”法杖突然橫在她前方,同時出現的還有某**的綠色小短裙,讓錦歲有些微呆,木然望向擋在她前面的彌勒和戈薇,額,那啥,這兩人不會聖母到……那啥吧? “淨雲大師,錦歲小姐雖然和殺生丸在一起,卻並沒做過壞事,不過是個擁有靈力的普通人類,犬夜叉雖是半妖,也沒做過什麼壞事,沒有害過人,所以……” 于是,這些人果然聖母到晚上都可以拎出來當燈泡照蒼蠅賣西瓜麼?完全不想往下听他們聖母言論的錦歲忍不住撫額,雖然說看到他們身上這些已然很少在她生活的地方出現的正直品質不感動是騙人的,特別是他們現在還處于敵對關系,竟還肯為她說項很難得,但實在太不符合她一路走來的無良猥瑣風格,感覺這些人在身邊把自己都給照扭曲了。 34屠村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彌勒你們兩個讓開,身為死神的我不允許被普通人類這般侮辱,決定以死神之名減他壽命幾年,讓這頑固老頭提前到佛珠面前由他老人家敲敲這冥頑不化的榆木光頭。”看,她也可以很正義凌然的。雖說得十分有範但卻連腰板都沒挺直,全身放松得完全不像要開打反而像準備去散步的錦歲連換個比較嚴肅的表情都懶,一看就知道是了無誠意應應場景的嚇唬。 “哼,就你這樣子,也敢妄稱死神,斷人死生?簡直笑話。”完全不屑錦歲完全沒殺傷力的恐嚇,老和尚握緊念珠,望向眼前一臉正氣不曾沾上妖邪之氣的彌勒兩人,不禁嘆了口氣,“你們再不讓開,就莫怪我無禮!” “錦歲,你還是快走吧,反正殺生丸是肯定搶不了鐵碎牙的,你留在這里沒意義。”戈薇見勸不動老和尚,便轉身勸一臉懶散無良的錦歲,平心而論,雖然錦歲是站在殺生丸那邊的,但她還是不希望錦歲受傷。而且,她猜如果錦歲不在,殺生丸就算打贏犬夜叉也沒任何意義,因為他根本踫不到鐵碎牙,她剛剛留意了下,今天殺生丸沒帶義肢過來。 “這,你被殺生丸大人听到,是會被他抽打的~”而且,她敢保證,照某小氣犬妖的耳尖程度,這些話是肯定被完完整整听到了。嘖嘖,話說雖然戈薇這麼說照犬夜叉的劇情來說可謂烏鴉嘴全中,但問題是這麼個言論,你是看不起殺生丸大人啊,看不起啊,還是看不起啊? “誒?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這是?”被錦歲嚇到的戈薇剛想說些什麼,卻突然發覺自己被突然貼上的一圈符咒緊緊縛住,完全無法動彈。 “大師,用符咒對付普通人類,可不是有道之人該有的行為。”同樣中招的彌勒沒想到老和尚會突然來這招,試圖解開符咒卻發現老和尚法力遠遠在他之上,望向擁有巫女之力的戈薇,竟也無法掙脫半分。只好面帶慍色地向對他們兩人還算溫和的老和尚抗議。 “一切都是為了濁世清源,得罪了。”定定望向仍舊似笑非笑的錦歲,淨雲闔了闔眼,似要將悲憫掩蓋般,再度睜開時,卻是一片決然,手上念珠一拉一扯,竟急速變長,仿佛鎖鏈般自動形成咒陣,眼看將錦歲困于其中。 “破道之一,沖!”暗運靈力于足下,急速瞬步離開原先位置躲開念珠所列的錦歲也不客氣,在老和尚打算再施法時便直接使用破道攻擊他足下,讓他分神躲避,再甩出縛道,“縛道之一,塞!”話語剛落,猶如白鏈般的鬼道,便直接襲向老和尚。 “環法!”眼見避不開錦歲攻擊,老和尚也不徒勞,雙掌合十,手中念珠便急速回歸環繞在他身邊,讓錦歲的鬼道不得近身,老和尚立于念珠防護結界之內,似乎對錦歲用這等法術便想困住他有些不屑,心念稍動,便將原本環繞在念珠外圍仍想縛住他的鬼道徹底擊潰。 “啊喲,看來老頭你還是有點道行的嘛。”看著老頭默默持著念珠向前,錦歲不禁有些糾結。她縛道學的並不多,昨天要熊貓團子教她的主要是破道,隨便丟一個都能讓眼前對人類和非人類完全差別對待的頑固老和尚成佛,真麻煩。 “怎麼,未曾用刀,便想認輸了麼。”望向仍舊全無斗志的錦歲,老和尚握了握手中念珠,舉步上前。 “我的刀,不是用來殺你這種固執老頭的。”望入老和尚那雙清明,卻是善惡執念過深的眼楮,錦歲微微揚眉,“世間萬物皆有他們生存的權利,禽獸亦知報恩,人類也會殘殺同伴,所謂善惡根本不該以種類區分。”她一直不喜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說法,特別現在自己還被劃分到非我族類那一塊。 “哼,你既知善惡,便該知道萬物皆有法,各界自有其規則所在,不容你越界興風作浪,肆意胡為!”同樣斷定錦歲不會只有這點法力,準備速戰速決的老和尚朝錦歲拋出手中念珠,在半空中發出耀眼光芒,只見老和尚雙手合十,念珠便自動斷開散落將錦歲圍住,念珠形成的金色光圈急速旋轉翻轉,不斷縮小範圍,不給錦歲逃脫的機會。 當!當!當!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砍在高速旋轉收縮的念珠上,卻被狠狠彈回,讓被回勁震得虎口微疼的錦歲微微皺眉,特別是在看到刃身某熊貓團子一臉誰讓她當初不選擇提升斬擊能力現在吃癟活該的欠扁笑容,不禁額頭十字微凸,正準備提升靈力好好教訓下某老頭,卻意外發現老和尚神色有些異常,突然往左跳開,一丈來長的鐵矛便筆直沒入他原本站立前方土地,雖被淨雲躲過,但後方猶如暴雨壓境般投射而來的黑矛巨陣,卻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開了。 趁著老和尚分神一瞬,錦歲即刻提升靈力,集中力量向法力流通最弱點砍去,將念珠擊回,身形頓消,下一刻利落站在仍被老和尚符咒困得動彈不得的彌勒和戈薇兩人面前,面對突然出現猶如暴雨般朝他們襲來的鐵矛,千本櫻正式出鞘。 “散落吧,千本櫻!”猶如微風拂過,櫻色刀刃散開急速形成球狀結界,將所有鐵矛擋在結界之外。 “這是……”櫻色刀刃如離枝之櫻隨風散去,淨雲意外看著除了數人被櫻刃庇護所在,原本偌大平地,竟都是密密麻麻的鐵矛,那矛微微泛著紫黑光澤,沒入地面後,很快連帶地面原有花草皆毒殺殆盡。 “哈哈哈,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小村子,居然還有妖怪,不過遇到我們,就算是妖怪,也只能乖乖成佛了。小的們,把村子里的東西搶光,年輕女人留下來,其他人都給我殺了!”騎在戰馬上明顯的頭目模樣的中年男人得意得一把扯過站在他身邊被鐵鏈鎖住捧著黑色扁缽的綠色小孩,招呼同樣已將村民們當做砧上肉的山賊們直接上前燒殺搶掠。 “山、山賊!”看著眼前施展妖法將淨雲大師一行人全部殺死,此刻騎著馬持著利器朝他們殺來的一群惡匪,村長忍不住嘴唇都有些微抖,原本叫囂的一干村民,也完全沒了氣勢,也完全沒有抵抗的斗志,自顧自四下逃竄,但逃不了幾步便被快馬趕上,頓時,求饒聲、哭喊聲、慘叫聲四起,原本寧靜的小村莊頓成煉獄。 “這是……”犬夜叉錯愕地看著四周林立的鐵矛,剛剛看到錦歲的櫻刃出現,還一度以為是錦歲想幫殺生丸偷襲他,卻沒想到是為了替他們擋下這些鐵矛的攻擊。 “多事。”淡淡掃過四周根本不可能傷他分毫的鐵矛,殺生丸隨手一揚,綠色光鞭便將四周觸及鐵矛消融殆盡,心里明白某個怕死女人特地這麼做,不過是怕自己跟犬夜叉的戰斗被擾,事後遷怒她罷了。 “喂,殺生丸,改天再打,先救了村民再說。”即便雙眼不敢隨意離開殺生丸,但耳朵卻沒有錯過村民被追殺的淒厲慘叫聲的犬夜叉,試圖跟殺生丸商量修改打斗時間。 不可能。連說話都懶,在犬夜叉停下的空隙攻擊越發凌厲的殺生丸直接讓某還有閑暇顧及他人的半妖用身上加重的傷清楚認識到這一點。 “這……”隨著村民的慘叫聲,犬夜叉關心村民安危的聲音同樣傳入淨雲的耳朵,讓他有些難以置信,本該窮凶極惡的妖怪,卻比人類自己更加關護人類生命,本該是邪惡代表的妖怪,即便知道村民請來自己退治他,居然還關心著村民的安危? 握緊手上念珠,淨雲素來堅定的雙眸,第一次出現動搖。 “啊咧,這該是有多亂吶。”幫戈薇和彌勒撕下符咒,听著慘叫聲不斷傳來的錦歲雖仍是懶散無良的語氣,臉色卻明顯冷了幾分,看著將眾人困住的鐵矛陣,靈力漸升,“散落吧,千本櫻!” 比剛才更加凌厲的刀刃四散,不過頃刻便將所有鐵矛全部絞碎,亦讓眾人看到山賊們屠村的慘狀,未待眾人反應過來,黑色身影已然消失,下一刻,帶著笑意的錦歲立于死命將一郎和小蓮護在身下的一郎父親面前,殘刃揮落!  !沾上腥血的利刃被輕易斬斷,握刃的手卻沒有滯下的打算,下一刻,泛著光芒的櫻刃四散,擊退正在施暴的山賊們。 “武士大人!”驚喜地發現錦歲救下他們的一郎,在看到山賊們敗退逃回首領身邊,慢慢向他們逼近後,不禁越發害怕。 “錦歲大人,這些山賊竟敢冒犯殺生丸大人,讓我邪見用人頭杖燒死他們!”危險解除,眼見襲擊者不過是群普通山賊的邪見自覺登場機會到了,提著人頭杖得意萬分地走到錦歲身旁。 “全部離開,越遠越好。”淡淡掃過這群似乎和普通流寇不同的山賊,在看到首領旁邊那個披著黑色披風完全看不到面容的高大男人後,微微皺眉,不知自心底涌起的寒意,究竟為何。 35八寶缽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是堪七郎哥哥!”本來準備和父親離開的小蓮在看到恐怖山賊首領身邊那被鎖鏈鎖住頸部和四肢的綠色小孩後驚喜地喊了一句,讓原本耷拉著腦袋根本不敢看村民被屠殺慘狀的堪七郎意外地抬起頭。 “小蓮,一郎?”沒想到還能見到兩人的堪七郎剛想上前,卻被首領狠狠一扯鐵鏈,狼狽跌倒,剛想起來,便被狠狠踢中頭撲向地面,未待爬起,頸上鐵鏈突然收緊,堪七郎整個人被吊離地面,頓時缺氧臉部迅速漲成醬紫色的他只能死命扯著頸上鐵鏈,痛苦掙扎。 “哈哈哈,怎麼,堪七郎,這就是把你賣掉,把你母親逐出村,你的故鄉?哈哈哈,怎麼不早說,身為你主人的我,肯定會幫你報仇的。”完全無視狼狽退回身邊的手下,頭目看著站在村民前面錦歲一行人,以及另一邊不管不顧仍在打斗著的殺生丸兩人,殘暴的臉上露出令人心寒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死尸。 “嗚……”在窒息之前被重新丟回地面,狼狽喘氣的瘦小身軀搖晃著爬起來,看著听完首領的話後將村莊被襲擊的過錯歸咎到他身上,對他越發仇視他的村民們,在看到一郎和小蓮後,橙色雙眸閃過悲哀與不甘,倔強下抿的小嘴幾度張合,還是忍不住低聲哀求,“首領,放過他們好嗎?” 啪!刀背狠狠砍在堪七郎瘦弱的背上,再度將他打落地面,一把扯起鐵鏈拖著堪七郎驅使馬匹向前,卻和朝他走來的錦歲一行人保持著一大段距離,笑得有些猙獰地看著頭破血流的堪七郎, “哈哈哈,怎麼,還真以為我會幫你報仇?區區低賤的半妖小鬼也敢向我求情?趕快把他們全部殺光,不然我就把你娘手腳砍斷丟去喂野狼!” “不要!”驚慌地看著向來殘暴的首領,堪七郎連忙爬起來跪著哀求,“不要殺我娘!” “啊喲,淨雲大師,這人凶惡起來,可比妖怪還要可怕吶。”冷冷看著眼前這一切,錦歲一番話刮得淨雲老臉微紅。本打算用千本櫻解決眼前這班惡賊,但他們有人質在手,看架勢對利用人質要挾這招已經玩得爐火純青,估計她刀還未舉起來,那邊就會有人人頭落地。而且,那個看不清本體的黑衣人不能大意,她剛剛不過心念稍動想用千本櫻,黑色斗篷中那雙詭異的紅眼便泛著淡淡光芒,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實在太過分了!你們趕快放了堪七郎和村民們,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氣得微抖的戈薇瞪著剛剛被錦歲擊退後敗退時還特意挾持了幾名村民的山賊們,在看到被抓村民頸邊猶帶腥血的利刃後不敢貿然上前,只好語帶恐嚇。反正有彌勒君、錦歲,還有淨雲大師在,肯定能收拾他們的。 “哼哼,誰不放過誰,還難說呢。我知道你們都有點本事,但是,只要你們敢稍微亂動,哪怕動一個手指頭,這些村民就得同時去見佛祖。吶,堪七郎,我可以答應不殺村民,但是你得幫我收拾這些人,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殺了他們。”指了指剛剛俘虜過來的幾個村民,首領笑得陰險, “當然,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話語剛落,完全听懂首領言下之意,已對慣用伎倆屢試不爽的手下即刻砍殺一個俘虜。 “住手!”彌勒剛想上前,架在其中一名村民脖子上的刀便直接劃破他的皮,鮮血直流,封住所有人的動作。 “下一次,他們會把村民的頭都給割下來,法師。怎麼,你們這些正義人士不是最慈悲為懷麼,那就乖乖站在那被我們殺掉好了,哈哈哈!”看著眼前四人一臉克制不甘的表情,顯然對這招屢試不爽的首領扯過被他同樣手段騙過很多次,卻仍學不乖的堪七郎,循循善誘,“看,想得太慢大家全部都得死,村民也會被我們殺光的,怎樣,還要我再殺一個嗎?”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啊,堪七郎,你還想害死我們嗎?趕緊殺了他們!”被身邊死不瞑目的同伴嚇得已經完全顧不上任何東西,一心只求自保的村民大聲呵斥著堪七郎,就怕他再遲疑片刻,自己也變成了刀下鬼。 “不要!”根本不敢看其他被俘村民哀求與怨恨夾雜的眼神,已然受夠血腥教訓的堪七郎看著錦歲一行人,有種莫名的悲哀。“對不起!”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如果可以,誰他都不希望死掉。把心一橫將手伸進黑色缽里,頓時缽口伸出無數利齒刺入他手臂,隨著傷口鮮血不斷流入缽內,黑色缽體即刻發出一紅一藍兩道耀眼光芒,在場人都被稍一觸踫便即刻化為烈焰吞噬一切的紅色光柱困住,未待錦歲等人有所反應,手上兵刃法器都纏繞上詭異的藍色光芒,突然解除變化,再無半分靈力波動,當然也包括犬夜叉手上的鐵碎牙。 對四周突然出現的烈火陣沒半點感覺,卻是有些意外地看著犬夜叉手上解除妖力變成殘缺不齊鈍刀狀態的鐵碎牙,殺生丸總算稍稍將注意力落到這群流寇上,微微揚眉望向那名被鐵鏈鎖住的半妖小鬼,以及他手上此刻流轉著八種不同顏色光澤的缽。 “鐵騎妖一族至寶八寶缽,那個半妖小鬼就是鐵騎妖的後裔麼。”看著控制著八寶缽怯弱瘦小的堪七郎,沒料到事情進展如此順當的殺生丸冷笑一聲,“既然鐵碎牙已解除變化,我便先解決了這小鬼,再取鐵碎牙。”完全無視猶如紅蓮之火的光柱攔截,白色身影躍離地面,手中綠色光鞭便猶如靈蛇般砍斷無數光柱,直取堪七郎所在。 “住手!”看到殺生丸突然對堪七郎出手,以為殺生丸因為被攻擊惹怒要殺他,已無武器可用的犬夜叉情急之下隨之躍起,抓破左腕使出飛刃血爪,襲向殺生丸。未曾想看到殺生丸和犬夜叉朝他襲來的堪七郎心生畏懼,手中八寶缽感應主人情緒,自動投射出一金一紫兩道光芒,幻化為金色巨獅與紫色巨蟒,襲向攻擊它主人的殺生丸和犬夜叉。 “犬夜叉!”同樣被困在紅蓮火柱陣內的戈薇在看到犬夜叉被紫色巨蟒攻擊得狼狽躲閃後,連忙射出破魔之矢助陣,不料射出箭矢竟不帶半點靈力,連給它撓癢都不夠格。“不可能,我的箭竟然……” “看來剛剛那陣攻擊里,戈薇小姐的弓箭也被封印了靈力。現在最麻煩的是有那些村民在,如果我解除風穴的封印,等下會連堪七郎他們都被吸進去。”握了握風穴,彌勒一臉為難,風穴殺傷力太大,他實在不忍心傷及無辜。但再這麼下去,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些強盜逼迫堪七郎殺了他們後,再血洗村莊。而就算堪七郎不動手,眼前有意識般漸漸朝人逼近的火陣也遲早把他們燒死。 “萬魔伏誅!”眼見形勢吃緊,亦不甘困于陣中的淨雲使出靈符法陣,準備破除眼前烈火紅陣,未曾想靈符剛一出手,數道藍光便猶如通靈般飛快附著于其上,將其靈力完全吸收,符咒頓化為廢紙,慢悠悠飄落。 “啊呀,老頭,是不是覺得死期快到了,所以打算先撒點紙錢等下好上路吶。”完全不給淨雲面子,錦歲笑得無良地看著吃癟的淨雲漲紅了臉,暗暗盤算著該如何解決這件麻煩事。 千本櫻被暫時封住不能使用,能夠不被那些封印的藍光捕獲的便只有她的鬼道,但是八寶缽連在堪七郎的手臂上,照剛剛殺生丸他們被攻擊的情況看,缽是能夠不經符咒直接感應主人意願的,也就是說,對堪七郎使用縛道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而在千本櫻無法始解的情況下,想同時制止村民被山賊繼續殺害,解了眼前這困局,也不現實。 感覺四周烈火巨陣漸漸逼近,不斷升高的溫度讓人漸漸有些眩暈與窒息,再這樣耗下去,就算堪七郎不再出手,他們也會被活活烤死。淡淡瞟了眼某完全無視這廂困境,自顧自無差別攻擊著所有礙眼事物的殺生丸,再望向獰笑的山賊們,還有滿臉淚痕望著他們的堪七郎,錦歲不禁默默嘆了口氣。 要脫離現在這困境,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望向手上完全失去靈力波動,仿佛不過是把普通殘刃的千本櫻,錦歲望向那抹不管不顧擊殺所有妨礙他前進路程的白,不禁略略失神,內心喃喃道,如果是……白哉大人,他會怎麼做? “那小鬼竟然能夠操縱鐵騎妖一族至寶,錦歲大人,請您不大意地殺掉那個半妖小鬼吧!除此之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解除八寶缽的妖法。八寶缽是寄存了鐵騎妖歷代先祖的妖力所在,一旦沾染上鐵騎一族的血液,威力驚人,鐵騎族一度因此叱 妖界,傳說當年是被其他忌憚鐵騎族過于強大的妖怪用計盜走,才會導致衰落滅族。再這樣下去,別說我們,就是殺生丸大人也很麻煩。邪見知道,以錦歲大人的本事,肯定是能殺死區區半妖小鬼的,所以,為了所有人包括邪見我的性命,請錦歲大人……哎呦!”眼見形勢不對,邪見伏地向此時感覺最靠譜的錦歲請求著,結果話沒說完便被彌勒和戈薇一人賞了一顆爆栗。 “你們兩個干什麼!”被打得頭上頂倆包的邪見憤怒地躲到錦歲身後,指著一臉鄙視表情的彌勒和戈薇。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氣得叉腰成茶壺狀的戈薇惡狠狠地看著無良小妖怪,“堪七郎那麼可憐,是因為被那些強盜利用他媽媽的生命威脅才沒辦法這樣做的,你居然讓錦歲殺他?” “什麼啊,你別忘了我們就是被他困在這里等死的!再不殺他,我們都得死在這里了!你想死,可別拉我們作陪!”完全沒半點聖母情懷的邪見不客氣地澆了戈薇一盆冷水,望了望沒啥異常臉色的錦歲,再望了望不遠處滅了巨獅後將犬夜叉外帶那條笨蛇一同抽打得落花流水,正往這邊趕來的殺生丸,添了一句,“就是殺生丸大人在這里,他也肯定會讓錦歲大人這麼做的!” “錦歲,”似乎听到了這邊的爭執,抽開礙眼的犬夜叉,冷眼看著眼前擋路的紫色巨蟒,想到之前巴岩蛇調侃的殺生丸右手微揚,掌上附著深綠色光芒更甚,準備出手擊殺巨蟒的他,淡淡喊了正在糾結的某個女人,讓自以為得到殺生丸聲援的邪見得意萬分,望向頓感不妙的戈薇和彌勒。 壞了,只要是殺生丸的命令,錦歲向來都是絕對服從的,屆時堪七郎可就…… “是?”微呆望向不遠處背對她的白色身影,錦歲有些小小意外,正在盡情進行飯後運動的殺生丸竟會對他們的談話感興趣。 “要麼待著,要麼留下八寶缽和那小鬼的命。”金色雙眸映著剛剛被擊潰的巨獅再度恢復原樣,眸色一冷,丟下話後便直接加入混戰,完全無視被困在火陣中一干無助群眾的心情。 36死神的慈悲與殺戮之心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哈哈哈,沒用的,就算是妖怪也逃不開這小鬼的妖法,堪七郎,殺了他們,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也許今天晚上就帶你去見你母親。如果你不听我的話,我就在你面前一個個殺死這些村民,今晚再砍掉你媽媽一根手指頭,給你當晚餐,快點!”惡狠狠扯著堪七郎脖子上的鐵鎖,頭目看著戈薇一行人,臉色微寒。 “可是……”驚恐地看著錦歲一行人,堪七郎有些微抖,又要殺人嗎?可是,如果不殺他們,等下媽媽,還有一郎他們都會被頭領殺死的。 “看來你還是學不乖啊!”望向一旁待命的手下,得令的手下果然馬上揚起手上的刀,準備再殺一個村民。 “住手!”混戰中同樣關注著山賊這邊動向的犬夜叉不顧身後巨蟒襲來,想趕過來救人,使出飛刃血爪,襲向山賊,沒想到還未觸及分毫,便被首領一旁披著黑色披風的人微微揚掌,凌厲攻擊便被輕易擊散。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堪七郎,救我啊!”看著利刃即將落下,村民驚恐望向堪七郎,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便被連頭砍落。讓僅剩三名村民越發恐慌,不斷哀求著堪七郎。 “看,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喲,再不快點,你會把所有人都害死,連你媽媽也會被……” “不要!不要再殺他們了!”心靈完全被擊潰的堪七郎完全閉上眼,狠下心轉動八寶缽,隨著手臂被絞得鮮血直流,八寶缽原本積聚的靈力亦漸化為黑色,眼看便要再度射出黑矛巨陣將困在火陣中一行人全部射殺。 “塔雅,我們上!”收刀回鞘,明白機會只有一次的錦歲靈巧躲過藍色光芒的攻擊,利用鎧甲庇護一躍脫離紅蓮火陣,躍于半空,雙指成訣,“縛道之四,這繩!”語畢,果然金色繩索便急速逶迤襲向目標所在,也讓在場人松了口氣,以為錦歲目標只是綁住堪七郎,未曾想並不打算就此罷休的錦歲靈活重新結印,再使出第二個鬼道,“破道之四,白雷!” 白色雷電帶著主人意志直襲堪七郎所在,原本庇護她的鎧甲亦同時被藍色光柱纏繞而化為普通骨鐲。而在半空無法變換所在的錦歲卻因向八寶缽主人發動攻擊,亦成為黑色長矛攻擊所在! “錦歲!” “錦歲小姐!”完全沒想到錦歲竟然真的打算對堪七郎痛下殺手的彌勒兩人來不及驚訝,便開始替她擔憂如何避開這些恐怖長矛。“大家退後!”沒把握這麼近的距離會不會把錦歲也牽涉入內,此刻沒有更好辦法的彌勒正打算使用風穴將長矛完全吸收,卻未曾想剛想解開封印,所有長矛竟在半空間便完全消失,連帶困住他們的紅蓮火陣和與殺生丸犬夜叉兩人惡斗的巨獅和毒蟒,都在瞬間消失。 “啊,首領,那個女人用妖術殺了首領!”等回過神才發現首領不在馬上的山賊們驚恐地看著被白雷直接擊中,皮開肉綻全身焦黑只剩一口氣在的首領,不由大駭,未待反應,眼前突然有冷芒閃過的山賊們頓感手腕微涼,隨之劇痛與四濺血液腥味傳來,慘叫隨之四起。手,他們的手掌連帶右臂,全部被非常銳利的東西直接穿過,別說提刀殺人,現在的他們,就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看到提著殘刃向他們走來,臉上不見悲喜的錦歲,殺人無數的他們,第一次感到莫名的恐懼。 “呵呵,原來如此。特意使出‘這繩’困住我,再用白雷攻擊前田,順帶電暈堪七郎讓失去意識的他無法再使用八寶缽,的確漂亮。只是錦歲小姐,身為死神的你,不除妖淨靈,自甘墮落與妖怪為伍,甚至為保住自己性命,竟連你本該舍命守護的人類都刀刃相向,這樣的你,根本沒資格當個死神呢!”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自看不起面容的黑色斗篷里揚起,即便被鬼道所縛卻似乎毫不擔憂,妖異不詳的紅色雙眸映著錦歲聞言略顯蒼白的小臉,磁性嗓音帶著淡淡愉悅的涼薄, “如何,第一次殺人感覺愉快麼?錦歲小姐?” “嘛,那家伙不是還沒死透麼。我沒興趣跟你討論身為死神的我是否有權利讓這種砍一百次頭也贖不了他罪行的人直接成佛。既是決意成為淨靈的死神,守護和殺戮自然要同時背負。”淡淡掃過剛剛被山賊殺死的村民,還有那些幸存者趁著山賊受傷趕緊逃回村子,手中利刃微揚,斬斷堪七郎鎖鏈的錦歲冷冷看著眼前仍舊看不清面容亦看不清實力的男人,很清楚眼前男人故意擾亂她心緒,必有後著,將負面情緒壓下,沒有被他牽著鼻子走的錦歲微微揚眉,“倒是你,對死神規則如此了解,你是誰?”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如此清楚死神的事情才對。 “呵呵,我麼……” “救、救我,天道先生,我不想死啊,救救我……”衰弱而不甘的聲音突然打斷黑衣男子的話,卻是苟延殘喘中的山賊首領,沒有半絲愧疚悔改的雙眼望向錦歲和趕上來的戈薇一行人,盡是怨毒。 “哎呀,正田大人真愛開玩笑,你沒看我也被綁著麼。不過,既然你的怨恨這麼重,四魂之玉,應該會滿足你的願望才是!”雖被鬼道縛住但手卻仍能夠稍微移動的天道雙指夾著一片完全被染黑的四魂之玉的碎片,直接甩向正田額頭。 “啊,完全被污染的四魂之玉碎片!為什麼我剛剛沒有感應到四魂之玉的氣息?”意外地望向被稱為天道的謎樣男人竟然將污染過的四魂之玉的碎片直接使用到正田身上,作為收集四魂之玉碎片專業戶的戈薇一行人即刻上前準備搶業務。 看著被污染的四魂之玉一觸及本身惡念過重的正田便馬上溶入他身體,沾染太多殺戮惡念的污濁靈魂在四魂之玉作用下竟吸引眾多邪靈急速朝他身上積聚吞食,暗道不好的錦歲連忙向前抱起尚在昏迷狀態的堪七郎瞬步離開,想將他帶到安全地帶免被波及,誰知腳尖剛一著地,輕易擺脫縛道束縛的天道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利刃直接斬落。 “真是可惜了,錦歲小姐。” 慘,躲不開了!已經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的錦歲,只是本能地埋首將堪七郎護在懷里。 咻啪!螢綠色光鞭在寒刃即將觸及那束黑發前利落將它斷為兩截,隨即猶如靈蛇般急速襲向天道,逼得天道不得不接退數步暫避鋒芒。被毒液消融大半的斷刀砸到後背的錦歲眼淚嘩嘩地抬頭,卻只見一身熟悉而耀眼的白擋在她身前,細長的銀色發絲因主人急速趕來,在空中微揚起輕逸的弧度,絲絲縷縷緩緩回落,耀眼的銀白,滿是溫暖的錯覺,驅散了黑暗,仿佛剛剛差點便身首異處甚至連寒刃斬入皮肉間痛楚都幾可預見的死亡威脅,離她已然萬里之遙。 “殺生丸……大人?”不知道突然涌現沒出息又不合時宜的安心感到底因何而來,她只知道,有殺生丸這樣似乎完全無視她存在般站在自己前面,她很安心。 “哦?看來妖怪里面,喜歡英雄救美出風頭的也不少嘛。”無所謂地丟掉斷刀,天道看著眼前跟後面咋咋呼呼和因惡念招來邪靈附體成為妖怪的正田打斗著的犬夜叉完全不同的殺生丸,望入那雙看似淡漠卻隱隱帶了些許殺意的金眸,心情越發愉悅,“怎麼,我以為血統純正的大妖怪,應該不會在意像錦歲小姐這種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既非人類,亦非妖怪,和半妖一般不招所有人待見的半吊子死神是死是活才對。” 喂,某正體不明的家伙,姐姐哪里得罪你了,得被你埋汰成跟二狗子一樣?還不招人待見,你才不招人待見,你一戶口本都不招人待見!在殺生丸身後不敢隨便插嘴的錦歲惡狠狠地瞪著天道,恨不得拿根仙人棍幫他通通後門。 “我殺生丸想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完全沒任何辯解打算的殺生丸驟然躍起,單手直接將天道劈成兩半,“單是你身上有奈落氣味這一點,就該死。” 太帥了!就差沒鼓掌,看著殺生丸干脆利落地滅了某正體不明的男人,覺得自己也出了一口惡氣的錦歲看著冷漠如昔的殺生丸朝自己走來,即便之前經過激戰卻絲毫無損風華,仍是顏似冷玉,眸似寒星,冷冽而強大,未曾接觸,僅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便有一種冰寒的殺意將心髒緊緊縛住,令人無法正視,無法逃開。氣場之強大,讓向來自稱華麗冰山腹黑控的某無良,心漏跳了好幾拍。 掃過難得不抽風卻像塊木頭一樣乖乖站著的錦歲,沒看到什麼傷口的金眸視線下移,看著躺在地上仍未清醒的半妖小鬼,淡淡出聲,“看好這個小鬼,要是死了就殺了你。” “哦……”已經被威脅習慣的錦歲看著殺生丸轉身準備去找犬夜叉繼續之前奪刀戰,默默嘆了口氣,果然剛剛自己是被殺生丸救只是順便而已,是因為堪七郎跟他得到鐵碎牙有些關系麼?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殺生丸大人,固執真的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固執地老招惹以傷你為樂配合你為恥的聖母樣鐵碎牙,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喲~ “哈哈哈,力量,力量在不斷上升!女人!堪七郎!我要殺了你們!”在四魂之玉的作用下,積聚數量眾多的惡靈,已經妖化的正田吞噬了好幾個來不及逃開的山賊同伴,力量不斷飆升,帶著瘴氣的觸手一下抽倒戈薇一行人,面容已然完全扭曲化為惡鬼面容的正田朝錦歲所在張開口,數十道飽含瘴氣的毒菱柱便直襲錦歲。 “錦歲小姐!”知道正田已然入魔,卻未想竟然會在四魂之玉的作用下吸收數量如此之多的邪靈後,力量提升到這種程度的彌勒扯動念珠,想將那些毒物吸進風穴,誰知風穴一開,竟然數十只最猛勝便突然自樹林出現,直往他風穴飛來。 “是最猛勝!”看著彌勒狼狽地關掉風穴,同樣大吃一驚的戈薇望向突然出現的最猛勝,卻發現本該被殺生丸殺死的天道,正立于樹冠之上,悠然往上拋著最猛勝的巢穴。“果然是和奈落勾結!”“怒目望向天道,戈薇不禁火大,就知道跟奈落脫不了關系。 “真麻煩!”大概猜出幾分由來的錦歲冷眼掃過正田吐出足以讓普通人類致命的恐怖菱柱,拔出利刃,“散落吧,千本櫻!” 快得連肉眼都無法分辨的櫻色利刃不但很快將菱柱斬成灰燼,未待正田反應過來,數道銀光劃過,待他驚覺時,已被斬成數十塊,隨著污血散落一地。 嘖嘖,雖說要做一個不甘寂寞到處掙出場機會基本上一有陰謀陽謀就跟他脫不了關系的反派不容易,不過,某觸手系狒狒皮愛好者居然連她也敢算計,看來真得跟他討點費用了。 37圈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戈薇,趁現在!”使喚人起來毫不猶豫的錦歲眼見被千本櫻散了的正田,尸首上四魂之玉積聚大量瘴氣,仍想將尸塊再一次聚集,即刻指向目標所在,示意一旁微楞的戈薇淨化。 “哦!上吧!”完全來不及想為啥錦歲使喚自己使喚得那麼順手,看到四魂之玉便正義感爆棚的戈薇即刻拉弓射箭,破魔之矢筆直射向被玷污的四魂之玉所在。 “這是……”望向身邊的戈薇,淨雲和尚一臉意外,雖然知道戈薇擁有靈力,但是,竟能射出這種程度的破魔之矢,這女孩是巫女麼? “啊!那是首領大人嗎?”恰巧醒來看到僅剩漲大數倍扭曲妖化頭顱的堪七郎,不禁嚇了一跳。 “喲,小鬼,你醒得正是時候呢,剛剛好看到老虐待你的家伙是怎麼死的。”毫無意外看著破魔之矢射穿正田妖首,隨即淨化了四魂之玉碎片,但同時也被守在一旁的最猛勝回收了。 “你是剛剛那位武士大人……”愣愣看著身邊一臉懶洋洋笑意手持利刃關注著前方,跟自己稀松平常聊著天的錦歲,堪七郎有些意外。除了媽媽、一郎和小蓮外,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對他沒半點惡意,把自己當做在正常不過的人看待的人,而且這個人剛剛還差點被他殺死,居然還能如此大方地對待自己,不禁有些感動。 啪!啊咧,被揍了。遲鈍地望向一臉惡樣錦歲,堪七郎一臉呆像。 “嘖,不是剛剛被白雷劈傻了吧?小鬼,還能不能用缽?可以就用它攔下那些最猛勝,被那種毒蟲蟄到,就是妖怪都會死人,等下後面那群蹲石頭根圍觀的村民都會死的。”往身後那群怕死又愛看熱鬧的村民指了指,“還是說你不想為他們做些什麼,就當為你之前被逼作下的錯事做點補償?” “好!”听到可以救村民,即刻積極地啟用七寶缽的堪七郎一臉堅定,隨著妖力提升,無數紅蓮流矢猶如通曉主人意志般,即刻暴雨般襲向最猛勝所在。 很滿意小鬼被洗腦的錦歲點點頭,同時招呼前面淨雲和尚一行人,“那家伙跟奈落有勾結,恐怕這次鼓動山賊血洗村莊襲擊也是他的主意,不能放過他!”舉刀比劃向天道所在,錦歲微微揚眉,她可沒忘記剛剛差點被這後門欠開的家伙殺掉。恩,拉多幾個人一起揍他好了。 “啊喲,錦歲小姐好會記仇呢。”也很會拉人下水吶。對被戈薇一行人圍觀表示無壓力,天道淡定伸手剛要接過最猛勝準備交給他的四魂之玉碎片,卻只接到半截殘軀,櫻色流光劃過,將四魂之玉碎片利落截走。望向下方,得手後的錦歲馬上將靈力充盈的碎片按上斬魄刀將能量吸收得一干二淨,隨後便丟給一旁的戈薇保管,動作流暢得猶如流水作業,不由莞爾。明明她那把刀便能斬殺最猛勝,卻讓鐵騎妖的半妖小鬼出手,果然是為了集中精力取走四魂之玉的碎片麼? “當然,殺生丸大人的敵人,就是吾輩的敵人!你既然跟奈落有勾結,敵人的同伙自然還是我的敵人!”說得義正辭嚴兼萬分狗腿,不失時機表忠心的錦歲表示剛剛差點被殺這種個人小仇是不能擺上台面講的,一定要拉得光明正大的理由,才能順便表現她身為一名合格跟班的忠肝義膽。 “既然是和奈落有關系,那麼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了!”握了握風穴的封印,彌勒冷冷看著四周已經沒有最猛勝防護的天道。單單從他剛剛使用四魂之玉碎片使正田妖化,最猛勝亦對他順從來看,錦歲的推測並不是沒道理。 淡淡掃過下方被某無良死神煽動後仇視他的一干群眾,環手抱胸的天道不禁搖了搖頭,“奈落君,看來你仇家還真是不少。” “果然跟奈落有勾結嗎?!”雖然和殺生丸打斗著,但耳朵一直豎著關注戈薇這邊戰況的犬夜叉聞言,立馬咆哮怒目望向天道所在,結果被殺生丸一拳揍倒在地,連滾了幾圈。 “都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空惦記其他人,就你這種智商,實在想不出奈落那家伙為什麼會特地設計跟你差不多的哥哥殺生丸來殺你……額,不小心說出來了。”忍不住吐槽的天道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狀,望向下方,卻是除了不明所以的淨雲和尚外,皆一臉石化的表情,“啊咧,你們干嘛?” “恩,可以不用出手了。”錦歲淡定收刀回鞘,果然下一刻,白色身影騰空躍起,右手微抬,森綠光鞭直接襲向天道所在,下面一干觀眾則認為殺生丸會有這種舉動實在再正常不過。嘖嘖,到底是有多膽肥才敢利用完殺生丸後還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居然能躲過殺生丸大人的攻擊!”看著剛剛被秒殺過的天道居然在殺生丸的光鞭下全身而退,不敢置信的邪見握緊雙拳,激動萬分。 “看樣子是有些麻煩。”冷眼看著天道並不出招,只是輕松躲閃著殺生丸的攻擊,總覺得這家伙是接近奈落級別的麻煩人物,甚至比奈落還麻煩。特別是他對死神的了解已經超出這個世界的範疇。只有兩種可能性,要麼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和她一樣知道《死神》和《犬夜叉》;要麼就是天道在她之前,已經遇到過另一個‘死神’。當著殺生丸的面大方說出這次奪刀事件不過一場設計好的鬧劇,也就是說,這家伙,沒把殺生丸放在眼里麼。 “呵呵,我本以為殺生丸大人不會在意我的話才是。沒想到容易被激怒這一點,倒是和你的弟弟非常相似呢。”躲過毒華爪的凌厲攻擊落于地面,天道還有閑情調侃殺生丸,“雖然奈落有意借你的手殺了犬夜叉,不過利用八寶缽和鐵騎族後裔的血,能封印鐵碎牙這件事,卻是千真萬確。”看著聞言右手微滯的殺生丸,天道揚起一抹詭異弧度,唇邊低言幾不可聞的話語後,一束詭異的光線急速纏繞縛住殺生丸,未待眾人看清,地面突然出現無數觸手,將殺生丸團團圍住。 “什麼!”看著殺生丸突然被困,分感意外的犬夜叉不由握緊手中鐵碎牙,本能涌起一種上前幫忙的沖動,但突然出現令人厭惡的腥臭氣味卻讓犬夜叉徹底暴怒,望向站在觸手團前披著白色狒狒皮的奈落。 “奈落!”眾人見到眼前和天道站在一起的奈落,不由怒由心生。即是不知眾人恩怨的淨雲,也從眼前散發致命瘴氣的奈落身上,感覺到邪惡渾濁之氣。眼前這個半妖,跟同為半妖卻關心人類,或是獨來獨往不管不顧人類死活的殺生丸,是完全不同的。 “哼哼哼,想不到殺生丸竟會落入如此簡單的圈套,倒真讓我有些意外。早知道殺生丸殺不了犬夜叉,就該讓鬼封師告訴他如何使用八寶缽,最起碼也借他的手毀掉鐵碎牙才是。”看著眼前注定是他宿敵的犬夜叉,奈落冷笑一聲,掃過那把犬夜叉尚未掌握的鐵碎牙,有些陰郁。如果不是鐵碎牙,犬夜叉早該在他被眼前酷似桔梗的女孩解除封印不久,便死在他奈落的手下。 “什麼?!”眾人聞言俱是一驚,犬夜叉臉色亦變得十分難看,“奈落,你說借殺生丸的手毀掉鐵碎牙,是什麼意思!” “看來殺生丸半句都沒向你提及呢,關于他找鬼封師想封印掉你父親留在鐵碎牙上僅能由半妖使用的結界的事情。的確,八寶缽能夠完全封印掉鐵碎牙限定僅能由半妖使用的結界,但同時,也會徹底封印掉它的妖力。哼,不過現在也好,等我吸收完殺生丸那完美的妖力,接下來就對付你們,犬夜叉。” “什麼!殺生丸大人是不會死的!”眼淚嘩嘩地看著奈落身後那一團沒動靜的觸手團,邪見不禁飆淚更凶,“不過殺生丸大人沒有武器,要是單手被縛的話……錦歲大人!”意外看著身邊眼楮不曾離開過觸手團,但手中那把厲害的斷刀卻只剩刀柄的錦歲,邪見不禁再度燃起希望來。 “再不拆開,我就連你的刀一起溶了,錦歲。”冷清嗓音自觸手團內傳出,令人無法忽視的殺氣讓眾人心頭俱是一凜,下一刻,無數櫻刃自團內利落將觸手斬碎,毫發無傷的殺生丸冷冷看著奈落和天道,儼然動了怒意,手持利刃的錦歲則早已恭敬立于殺生丸身後。 “看不出關鍵時刻錦歲小姐手腳還是麻利的嘛。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錦歲小姐便認為殺生丸大人無法應對急忙出手相助,未免也太小看殺生丸大人。”攤了攤手,完全不意外的天道悠然挑撥著,唯恐天下不亂。 “開玩笑,殺生丸大人自然不會被你們這種程度的惡心東西困住,只不過我覺得它們太惡心,連接近殺生丸大人的資格都沒有,所以身為手下的我,有責任維護殺生丸大人的形象。要知道身為一名絕代風華的冰山帥氣大妖怪,形象也是很重要的……噢!”覺得衣服太髒會影響她欣賞冰山的視覺效果,也同樣覺得衣服等下如果邪見洗不干淨殺生丸絕對會丟給她洗的錦歲,不意外被似乎完全知道她所打小算盤的殺生丸賞了爆栗。 “噗……”看著錦歲一臉倒霉認衰的表情,忍俊不禁的天道輕笑出聲,背手看著完全不符合死神形象的她,暗忖如果是她的話,也許終究只會是個失敗品,當不了死神,而自己,也不需毀了她。未曾想不過分神一瞬,殺生丸已出現在自己眼前,泛著森綠光芒的右手直接穿過他身體,劇毒即刻自貫穿傷口蔓延腐蝕,待殺生丸抽回手時,待眾人看清傷口所在,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天道整個左胸被貫穿,恰巧是心髒部位被整個消融殆盡。 “自以為聰明的家伙,以為我殺生丸會不知道鬼封師和你們勾結麼。”早便察覺鬼封師和奈落有聯系的殺生丸淡淡掃過倒地氣絕的天道尸體,金眸映著謹慎和他保持距離的奈落,揮落污血的指尖寒芒畢露,“下一個就是你了,奈落。” 啊咧,某人這種說法,莫非是因為嫌奈落那家伙太會藏,懶得四處搜刮他的窩,所以故意將計就計引奈落出來狠狠削他麼?星星眼望向身邊的殺生丸,她怎麼不知道殺生丸大人還有這等智慧?嘖嘖,看來她之前太小看某小氣犬妖的智商了,腹黑冰山什麼的,果然是最有愛了。 “錦歲大人……”看著錦歲在殺生丸大人身邊詭異地笑著,即便站在遠處亦知道某人又在想什麼不良信息的邪見不禁撫額。雖然發怒狀態的殺生丸大人威嚴兼殺氣十足,帥氣爆棚得連他都覺得閃耀萬分挪不開眼,不過那麼多人在場,身為未來當家主母候選人的錦歲大人你好歹爭氣點啊啊啊啊…… “等等!殺生丸,這家伙是我的仇人!”想起奈落當年陷害他和桔梗,害桔梗慘死的犬夜叉顯然也是急紅了眼,掄起鐵碎牙想加入混戰。 “他是我的獵物,敢礙事連你一起殺了,犬夜叉。”淡淡掃過身旁無心應戰的錦歲,殺生丸向前一步,“退下,錦歲。礙事的話,連你一起殺了。” “哦。”很乖地收刀回鞘,爽快撤離戰場的錦歲下一刻已然瞬步回到‘觀眾席’和堪七郎,邪見在一起,淡定看著犬夜叉無視殺生丸警告加入戰斗,被殺生丸大人無差別攻擊,然後戈薇、彌勒同樣加入幫手,于是不甘寂寞的淨雲老和尚同樣以制止三個妖怪危害人間亂入, 里啪啦打成一團的一群人,突然懷念起薯片和魷魚絲來。 38死神的職責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那麼,你也是時候成佛了,堪七郎的母親。”拔出利刃,錦歲望向大小新舊傷痕布滿全身的堪七郎,朝意外的他點了點頭。 “武士大人,你說什麼?”望向不像看玩笑,一臉正色看著他的錦歲,堪七郎完全無法相信眼前這名被天道稱為死神的女人所說的話。她說母親是時候成佛了,莫非,她是指母親已經…… “堪七郎,你的母親,早已經死了。我猜,是在前往尋找被村民賣掉的你的路途中,不幸被狼群襲擊身亡的。但因為牽掛你的安危,所以即便在死後,亦不曾放棄尋找你,一直跟在你身邊。”指向他身後散發著淡淡光芒一直哭泣的靈魂,錦歲默默嘆了一口氣。天道說得沒錯,在剛剛被困即將被八寶缽殺死之際,她曾有一瞬考慮過到底該攻擊誰。即便知道正田死有余辜,但是,她也同樣清楚,用減弱力道的白雷攻擊身為半妖的堪七郎,只會讓他受傷,但攻擊只是普通人類的正田,卻足夠讓他重傷甚至喪命。 只是,她又如何能在一直追隨著堪七郎卻無力援助他的母親面前,攻擊受脅迫的堪七郎?只是,即便在這個世界披著死神的外殼,即便她早有成為死神的覺悟,即便正田死有余辜,但終結同類的生命,和斬殺僅由惡念和負面能量形成的邪靈惡妖,終究是不一樣的。 殺戮,永遠都不是一件愉快的體驗。雖然重來一次,她也不會更改她的決定。只是,那種感覺,實在…… “騙人,首領說媽媽在他們手上,如果我不听話,就會殺了她,所以我才……”不敢置信地看著錦歲,望向不遠處被正田斬首用來脅迫他就範枉死的村民們,堪七郎眼淚漸漸滑落。就是因為媽媽在他們手上,他又一直打听不到媽媽被藏到哪里,怕媽媽會被他們殺死,他才一直不敢逃跑,一直幫他們殺人做壞事。如果說錦歲說的是真的,媽媽早就死了,首領他們是騙他的,那他之前為了媽媽而害死的那些人,不就…… “哈哈哈,那是騙你的,小鬼!就算我死了,我也要拖你們兩人墊背,還有你,死神!”即便剛剛四魂之玉被淨化,靈魂卻仍舊污穢的正田,因為惡念強烈,竟能現形于人前,已然成了惡靈面目猙獰的他笑得張狂,竟打算攻擊堪七郎和他的母親,被錦歲攔下。 “縛道之一,塞!”隨手甩了個鬼道便將正田惡靈綁得動彈不得,心情不爽利的錦歲惡狠狠地朝死不悔改的某惡靈頭上踩多幾腳。“沒人告訴你不要在人家說話的時候插嘴嗎?等下再跟你慢慢算賬!”望向仍舊從被欺騙利用的打擊中未曾恢復的堪七郎,嘆了口氣,“想看看媽媽嗎?堪七郎。”拉過八寶缽中因過度使用被絞傷的小手,放上千本櫻的刀柄,堪七郎母親的靈魂太微弱了,如果不是牽掛堪七郎的執念一直支持著她,這樣日夜陪伴在堪七郎身邊,早被日光燙炙消散。 “媽媽!”意外望向漸漸在他面前出現,隱約看得出容貌的透明靈體,堪七郎愣在原地,媽媽,真是死了嗎? “堪七郎,我的孩子……”不舍地伸手想撫摸那張傷痕累累的小臉,卻無法觸及,讓堪七郎的母親哭得更凶,卻像她每次想攔下任何人對他的傷害般,是那麼的無能為力。 “放心吧,以後沒有誰能夠隨意傷害他了。”朝堪七郎的母親頷首,錦歲帶著淡淡笑意,“堪七郎是個很堅強的孩子,知道你一直都陪伴在他身旁,伴他度過最痛苦的日子,以後一定能靠自己好好生存下去的。就算過往被脅迫做了錯事,只要一直記著你的牽掛,那麼,堪七郎一定會勇敢面對自己人生的。堪七郎也舍不得讓媽媽一直牽掛,無法成佛,游蕩在人世吧?” “可是……”雖然知道自己也無法再維持多久,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堪七郎身邊,但是堪七郎還這麼小,又經歷過那麼多痛苦的事情,她又怎麼能放心讓堪七郎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亂世? “嗚……媽媽!堪七郎會好好活下去的!”狠狠擦干眼淚,完全感受到母親擔憂的堪七郎堅定地朝母親頷首,夠了,知道母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一直都陪著自己經受著那些痛苦,知道不能再讓媽媽牽掛擔心下去的堪七郎稚氣未脫的臉上多了幾分堅定,仿佛一瞬間已然成長。 “堪七郎……”微楞地看著堪七郎,從那雙依戀強忍哀傷的雙眸中看到幾分堅定,不由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縴手撫摸著堪七郎,“堪七郎,要幸福哦。” “請一路走好。”握著堪七郎握著刀柄的手,往堪七郎母親額首蓋上靈印,很快泛著金色光芒的靈印溢出光芒籠罩她全身,連帶一旁的邪見,不需要斬魄刀都能清楚看到靈魂正在緩緩上升成佛。 “這是……”雖然知道錦歲本來便是死神,不過已經習慣了她不像死神的邪見看著眼前多了幾分掌管死生魂靈的死神肅穆表情的她,不免還是有些生分。 “哈哈哈,怎麼,說到最後,你這個死神,不過是個幫人超度的家伙。那就乖乖幫我成佛吧,反正我在人世的人也殺膩了,去那邊繼續做壞事也不錯。怎樣,死神,對于你來說,無論任何人,超度都是你的責任吧?”仿佛篤定錦歲不可能放任他留在人世,覺得殺了那麼多人仍舊能成佛的自己賺到的正田笑得猙獰,朝沉默的錦歲和一臉不甘的堪七郎示威,“小鬼,等我去到那邊,第一個就殺了你媽媽。怎樣,死神,就算我有這種打算,你也拿我沒辦法吧?哈哈哈,死神!” “太過分了!”不知何時被剔除出戰局,連弓都在混戰中斷成兩截的戈薇跟著風穴被封的彌勒恰巧听到正田的話,出離了憤怒。同被兩兄弟踢出混戰圈的淨雲,亦皺著眉看著眼前曾是人類的正田,這家伙實在壞到出格了。 “嘖嘖,我有說,打算魂葬你麼?”利落地將斬魄刀甩了甩,錦歲笑得一臉無良地看著眼前听到她的話後呆住的正田,即便是殘缺不全的刀刃,卻仍舊發出令人心寒的利芒。 “什、什麼意思?你可是死神,你想……”干什麼……時間仿佛突然靜止般,正田連後半句都沒辦法說出口,只看著那提著殘刀的黑衣女人以看似很緩慢,但他卻清楚速度已經快得他連做出任何反應都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用利刃,斬向自己。 嗒!左腳輕輕點地的聲音,似乎解除了那種詭異的幻覺,未待眾人反應過來,腥臭的液體從正田體內噴薄而出,伴隨著他哀嚎。 “剛剛你說到死神的職責,這就是我的職責,魂葬亡魂,而對于惡靈,則負責用斬魄刀斬殺洗淨你死後的罪惡,”冷冷將血污甩落地面,利落收刀回鞘的錦歲望向因沒有全力殺他而有些意外的正田,笑得一臉無辜,“但是,生前的罪惡,卻不是由我進行審判!” 仿佛在印證著錦歲的話般,天空突然出現門板各瓖嵌著一巨型骷髏的紫靛大門,令人無法忽視的壓抑與沉重,散發著絕望與恐懼的氣息,很快黑暗吞沒整片天地,漆黑中只有那泛著詭異光芒的大門和隱隱傳來的哀嚎聲令人不寒而栗。 喀喀喀……在眾人注目下,骷髏同時拉動身上骨鏈,大門緩緩拉開,卻只見一片恐怖火海,哀嚎聲不斷自里面傳來,門內突然出現兩道鐵鏈,襲向正田所在,將他捆綁起來,拖向門內。 “這是什麼?我不要去!你這個死女人,殺了我還不夠,還要讓他們帶我去什麼地方?”驚恐地望向地面神色復雜的一行人,掙扎不開鐵鏈的正田怒視一臉笑意的錦歲,帶了幾分懼意,這個女人,竟然真是死神。 “什麼地方,你不是很清楚麼?你的真正歸宿,就只有地獄啊。”都做惡成這副德行了,如果地獄還不打算引渡他,不就成擺設了麼。 “不要,我不要去那個地方!救我,你們誰都好,趕快救我啊……”哀求聲被隔斷在門內,地獄之門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但眾人臉上凝重之色,卻久久未散。 天理循環,果然不虛。 “死後所做罪惡,雖能被這把利刃淨除,但身前的罪惡,則由地獄審判。奈落,雖然我不怎麼想管你的事,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讓我有機會對你拔刀的好,誰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到底算生前,還是死後呢?”朝反派boss露出詭異笑容,終結生命氣息未散的錦歲看起來,倒真有幾分令人不寒而栗。 與之前幾次鎮魂的肅穆平靜不同,即便仍舊是淨靈,卻明明多了幾分肅殺與終結的決斷,仿佛死亡所距,不過一步。明明該是很遙遠的事情,卻又仿佛下一刻,利刃便觸及喉結。 “哼,即便你是死神,我奈落也不會死在你手上的,錦歲。”全身掛彩的奈落臉色有些難看,卻仍是擱下狠話,未曾想話語剛落,便被利爪撕裂。 “不好!是瘴氣!”被殺生丸撕裂的奈落軀體內釋放出大量濃厚瘴氣,讓犬夜叉大吃一驚,連忙掩鼻後退。 “早就安排好逃走路線了麼,哼。”看著遠處天邊已遠遠逃離的奈落,殺生丸金眸閃過冷色,即便那種看似‘全勝’的情況下仍舊謹慎地不用本體和自己對決,意外地珍惜著自己的小命呢。 不過,小聰明不會次次都奏效的。 “嘛,現在事情也解決得差不多了,堪七郎,你有什麼打算?”拍了拍心情低落的小鬼,錦歲再度恢復懶散無良樣,順便掃過身後那群開始對她有懼意的村民,還有向來嫉惡如仇的淨雲臉上出現猶豫不決,微微揚眉,故意跟某將善惡簡單用人與妖分類的和尚唱反調,“雖然你遇到的都是些沒什麼品性的混賬人類,不過,你媽媽和小蓮也是人類,其實人類里面,也有好人的,要對他們有信心……不過人性本惡的觀點,也沒什麼錯就是了。”無辜地攤攤手,她可沒護短喲。揣著每個人都是好人的觀點,在戰國是完全走不通的。就是在現代,沒半點戒心,肯定也會死得很難看。 “錦歲小姐這個觀點,倒是……挺特別的。”同為人類的彌勒尷尬地咳了幾聲,看到被錦歲削面子卻沒辦法反駁的淨雲老臉微紅的他無奈地笑笑,感覺怎麼好像立場都變化了。 “可以讓我追隨你嗎?死神大人!”望向那群當年大旱時將他當做災星,把他賣掉換稻谷,害得追尋他的母親慘死,即便是現在看著他也帶著幾分恨意的村民們,在看到一郎和小蓮後,卻仍是扭過頭,望向眼前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女人。 “啊?”沒想到小鬼居然把皮球踢回給自己,望向不遠處臉都別向遠處明顯不爽的殺生丸大人,在看到堪七郎一臉孺慕,外加戈薇他們一臉感動表情,似乎她下一刻就點頭然後這件事就這麼和諧圓滿解決後,嘴角微抽。 啪!一枚爆栗拍在堪七郎小鬼頭上,新鮮**。 “是不是被正田欺負傻了,怎麼會想到要跟我呢。”笑得一臉無良的錦歲朝他晃了晃手指,“第一,我是實習死神,就如淨雲老頭所說,並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旦修業完畢,我就要去死神該去的地方……”恩,尸魂界靜靈廷內朽木大宅,將是她人生的最後歸處。 “什麼?”雖然個個聞言都有些意外,但意外到喊出聲的卻是戈薇,一臉到時候殺生丸怎麼辦的表情。 無語地看著居然連犬夜叉都一臉不贊成,不知道這群逋拊諳冑┤裁綽移 嗽愣 韉慕跛曜怨俗約絛約旱幕埃 暗詼悖 繞鵡澄淮筧耍ㄖ赴自眨  業氖盜 共畹煤茉叮 砦 郎竦奈業男摶擔 慘斐Q峽粒 薹 稚窈芎玫卦耘嗄悖 踔粒 岣憒床槐匾 納鄙碇 觥C扛鋈碩加忻扛鋈說穆芬 擼 捌呃桑 鬩 叩穆罰 也 煌  灰 闈孔約骸D愕哪蓋祝 膊換嵯M愀盼醫忻灰庖宓納嫦眨 暇梗 鞘俏乙桓鋈說男摶怠!幣渙臣嵋愕謀砬椋 路鵒 塹  蝗毯凸匭牡男σ舛計教砑阜治氯崽逄 彌諶舜笫芨卸  撕湍辰小 峽痢 銆餼@ 槊恰 嘖嘖,雖然說殺生丸大人肯定不會讓這麼個半妖小鬼跟著,不過錦歲大人這樣好麼,連這麼單純命運坎坷的半妖小鬼都騙?知道錦歲愛欺負弱小的邪見雖然不敢開口,卻還是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先不說有殺生丸大人在根本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危險,他們現在每天的飯菜和生活質量、居住環境,哪個跟‘嚴苛’這個詞有關系?就算經常露天住宿,但落腳處都是殺生丸大人鼻子嗅出來水源地域無污染的好地方,出行有阿耍 窕鶿嬉庥茫 共斯芄唬  叢瓚際俏氯   “可是,我不想再和人類再一起了。”雖然知道錦歲是為了他好,不想他跟著過‘危險’又‘艱苦’的‘死神嚴苛修業’生活,但堪七郎卻也清楚,他再也回不到那個村子了,也不願意再回那里了。 拍了拍有些低落的小鬼,斜了眼動了惻隱之心的淨雲,錦歲繼續加料,指向一旁似乎想到自己小時候經歷難得沉默的犬夜叉,“你還很小,雖然經歷過不少痛苦的事情,但卻仍沒有完全看懂這個世界,不要先對這個世界下太偏激的定義。好與不好,不但要用肉眼看,也要用心眼看。你看犬夜叉,也是半妖哦,從小被妖怪追殺到大,被人類鄙視排斥扔石頭扔到大,不也還活蹦亂跳,跟著人類到處惹是生非麼。”嘖嘖,看,她這可是第一次真心稱贊二狗子吶。 “喂!”死女人,不損他很不舒服是不是? “如果願意,讓貧僧帶你一起修行三年,好好看看這個塵世,到時候,再決定要走怎樣的路,如何,堪七郎?”像是下了決心般,將錦歲言語間連帶對自己的規勸也听進去的淨雲,望向眼前的堪七郎,點了點頭。 是的,一起修行,不單是堪七郎,自己也需要放下一些成見,繼續修行了。 “淨雲大師……”有些意外的彌勒仿佛了解淨雲的決意,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朝眼前修為更進一步的長者施了一禮。 “老頭雖然頑固了點,不過算是個好人,可以跟。不過誰的話都不可以全盤接受,要用心去思考,知道麼。”沒想到淨雲真正下決定的時候倒是很爽快,錦歲朝仍有些猶豫的堪七郎點點頭,咧嘴一笑。 “是!”很利落地點頭,走到被錦歲損得臉有些黑的淨雲身邊,恭敬地點頭,“師傅。” “無聊。”即便站在不遠處,卻沒有錯過只字片語的殺生丸淡淡擱下話語,腳下妖雲急速生成,徑自離開。 “阿,殺生丸大人!”看著不遠處錦歲的邪見一回頭才發覺殺生丸已經率先離去,提起人頭杖就準備跟上,“請等等,殺生丸大人!” “額,殺生丸大人怎麼走得那麼快?那麼,我也要走了,堪七郎,要好好生活哦。”摸了摸堪七郎的頭,錦歲笑笑騎上乖乖走來的阿耍 呈擲唐鸕厴閑﹀蘢諾哪趁噸移停 匪嬪鄙瓚ャ 39夜之變調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錦歲大人,輪到你了。”看到殺生丸穿著白色里衣徐徐步來,邪見小聲提醒著自下午回來後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錦歲。 “恩?哦。”看著神清氣爽的某犬妖風情萬種地將仍帶了些濕意的銀色發絲撩撥往耳後,金色雙眸映著自己微呆的身影,錦歲有些不好意思地耙了耙頭發,往背包里翻出衣物洗漱用品,慢悠悠晃向被邪見加工過的天然大浴池。 “居然那麼爽快就去了,真是難得。”意外地看著今天晚上特別干脆,連偷看剛剛出浴的殺生丸大人幾眼都沒便直接去洗澡的錦歲,總覺得她本來懶散的步伐,帶了些許沉重。 “呼,又過了一天了麼。”感覺疲憊正在一點點消散的錦歲身體下移,似乎想將自己都浸泡在熱水中,將心中那些負面情緒,完全蒸發掉。 攤開白皙不沾半絲腥味的雙手,雖然事情算是圓滿結束,心情卻仍舊無法平靜。即便知道正田該死,而當時她就算不考慮同樣被困一行人和村民的死活,自己也不可能聖母到坐等別人終結自己的命。斬殺噬人惡妖,她不曾有過任何彷徨,但對于和死不悔改殺人取樂,甚至威脅到自身生命的惡人,下手時,卻還是有所猶豫麼。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其實,她和淨雲和尚沒什麼兩樣。對人與妖差別對待,是身為人類根深蒂固的本能行為。某種程度就如天道所言,自己並不配當個死神。 默默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遲早必須面臨這個問題,但是,現在的她,真的做好舍棄身為人類的覺悟,全身全意成為一名死神了麼? 咻啪!亮綠色光鞭在夜色下急速形成詭異的弧度,待錦歲回過神,感覺臉沾上溫熱腥稠的液體時,才發覺一只體型異常巨大的類似猩猩的東西從不遠處大樹上跌落池中,月色之下,猩紅液體漸漸染遍小池。 “額?”沒回過神的錦歲望向綠色光鞭的主人僅著白色里衣,踏著月光徐徐朝她步來,手上拿著四方平扁的包袱,平靜猶如夜池,不聞風月。 “難得還會有妖怪看得上你……怎麼,準備用它的血沐浴麼?”淡淡掃過水中將長發挽起,泛光水色中顯得有些清秀的輪廓,在不斷蔓延的血水即將染及那白皙身軀時,淡淡出聲。 “哇!”回過神的錦歲一驚,連忙扯著包裹身體的毛巾,連滾帶爬上岸,等回過神看到岸邊被濺濕的衣服,不禁哀嘆,“死了,睡衣濕了。”剛剛顧著上來,都忘了衣服放在岸邊,居然直接踩過去了。嘖嘖,莫非她得這麼包著這條濕漉漉的圍巾三點盡透地走回營地拿衣服? 額……三點……突然想到她面前還有只成年銀發犬妖的錦歲連忙掩住重要部位,尷尬地望向一臉平靜的殺生丸,無數凌亂的想法飛過。比如,她很想冒著被無數女粉絲各界追殺的危險,直接戳掉某犬妖那雙平靜得好像說她就是不遮布三點全攤開漏光了也沒什麼看頭的金色雙眸,或者突然想cos下某些邪魅狷狂的男主,曖昧地朝殺生丸眨眼,壞壞的說,嘿……嘿,怎樣,還滿意到你看到的嗎? 咳,好吧,抽太遠了。她該後悔的,難道不是她的身體只應被白哉大人‘欣賞’這個問題嗎?嗚,白哉大人,我對不起你……咳,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不會讓你知道的,爬牆被抓包什麼的,是不會發生在她身上的,堅定握拳。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淡淡掃過幾近透明的薄紗包裹映襯下曲線畢露,已經完全進入鼎盛時期,自然透露出女性成熟風韻的軀體,似乎看出錦歲懊惱的殺生丸,淡淡補了一句,“穿不穿衣服,對我而言沒任何區別。” “額,那你倒是脫光給我看回來啊混蛋,反正穿不穿都一樣。”想也不想,早已對某人不曉得非禮勿視只顧擺酷維持他冰山形象腹誹很久的錦歲,直接就把心里想法給說出來了。 “……”向來平靜的金色雙眸罕見起了點點波瀾,映著自覺真心話說漏嘴後尷尬傻笑的女人,唇角微微抽動,一時不知竟如何應對,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咳,開玩笑的,哈……哈哈。”笑得有些心虛的錦歲默默在心里念著阿米豆腐,她真的不是有意調戲他的。不過話說,殺生丸,就算我穿沒穿給你感覺一樣,不過好歹我是個女的,你能不能學學人類有點風度轉過身,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姐姐我可不是前後不分的搓衣板! “那個,殺生丸大人,發生什麼事了嗎?”剛剛殺生丸突然一聲不響離開,繼而听到有騷動的邪見提著人頭杖連忙趕過來,被樹蔭擋住視線的他只看到自家主子靜靜站在那里,聞到血腥味的邪見以為錦歲被襲擊了,剛想走前幾步看看發生什麼事,卻被微冷的金眸凍在原地。 “沒事,回去了。”直接轉身,隨手將包袱放在岩石上的殺生丸看也不看錦歲的表情,直接走人。 “誒?哦……”本來想問問錦歲大人有沒有事,不過,看殺生丸大人的臉色,他還是乖乖跟著走人就好。 濉  幌氳僥逞叩萌鞜慫 斕慕跛輳 然毓襝肫鴰姑話萃猩鄙璋鎪靡路乩吹乃  玖絲諂  匕侗嚦純詞 艫乃 攏 淘к攀遣皇且 ┤稀2還 鄙韙嶄輾帕聳裁叢諮沂 希 “放在這里,是要給我的吧?”看著包袱的布料都有暗紋在這個年代應該算不錯的錦歲,猶豫是不是拆了它拿來擋著回營地。“是你放在這里的,咳,不要的東西我就拆開來看看好了。”自動自發伸爪子拆包袱的錦歲本想借用包袱布就好,不過拆開後看到里面的東西,卻有些意外。 “這是,額,振袖還是浴衣?是給我的麼?”和普通女人一樣見到漂亮新衣服心花怒放的錦歲摸著淺櫻色底,印著猶如錦雲般隨意而悅目的櫻花布料,想到剛剛自己還調戲某人,不覺有些心虛,訕笑著趕緊擰干圍巾搽干身子換新衣服。 話說,殺生丸怎麼會突然送她衣服?莫非是覺得她的死神袍太寒酸,讓她穿著跟在身後,連帶降低了他的格調? “不過,穿這種少女款別武士刀,似乎有些不太合啊。”將千本櫻別到腰際,摸著布料,覺得殺生丸挑衣服眼光不錯的錦歲心滿意足地抱著換洗衣物往回走。殺生丸送的衣服吶,嘖嘖,她拿去拍賣,估計能賣個很不錯的價錢吧。 “剛剛給殺生丸大人添麻煩了。”洗完衣服拾掇完自己,循例泡了熱茶的錦歲將剛剛被某妖看光光的事情淡定浮雲掉,恭敬地將殺生丸的專屬茶杯放到他面前。 “沒想到錦歲大人穿回女人衣服,還挺有那麼回事的。”乖乖自己拿茶喝的邪見看著一身櫻色浴衣的錦歲奉茶給跟往常一樣沉默不語殺生丸大人,總感覺這個角度看這兩個人,有些……額,和諧?“錦歲大人!”看著她腰際的刀突然泛著櫻色光芒,急速擴散籠罩住她全身,身形亦漸漸變成透明的邪見不禁有些大驚。 “啊咧,”同樣有些意外的錦歲望向那雙閃過淡淡意外卻又很快平靜的金眸,無奈地朝殺生丸點點頭,“看來我暫時得回那邊的世界一趟,過段時間再回來追隨大人了。” 金眸映著錦歲身影漸漸消失,殺生丸喝著熱茶,未置一語。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這是……”看著殺生丸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表情,不清楚錦歲為何突然消失的邪見看著靜默望向墨藍天際那輪明月的銀發犬妖,總覺得,少了錦歲,殺生丸大人似乎又回到之前的狀態。 只是,連他也無法說明,之前的殺生丸大人,和現在的殺生丸大人,到底哪里不同。 “每過一段時間,她就必須回屬于她自己的世界。”這次停留在這邊的時間,明顯比上次長許多,是因為刀的主人‘成長’了麼。 “屬于她的世界……莫非錦歲大人下午說一旦修煉完畢就要回死神該去的地方,不是騙那個半妖小鬼的?”也就是說,錦歲大人,遲早有一天,會永遠離開不再回來麼?得不到回應的邪見幾次張了張嘴,卻還是不敢把話說出來,正糾結中,卻微訝發現殺生丸突然起身著戰鎧,“那個,殺生丸大人,要出去嗎?” “去找刀刀齋。”把天生牙別好,淡淡撇下話語沒有使用妖雲的殺生丸,直接朝西北方向前進。 “阿?等、等等我,殺生丸大人。”明白殺生丸這是讓他跟上的意思,邪見朝阿說閫肥疽饉春眯欣睿 嶙湃送氛攘 Ω羥胺講喚舨宦敖械陌咨 磧啊 話說,都這麼晚了,殺生丸大人還突然去找刀刀齋算賬,是因為不習慣,所以沒事找事麼?哦呀,果然殺生丸大人也到了【嘩……】的年紀了麼? …… 啪!啪!啪! 深夜村落 裹著黑色斗篷的男人站在一座新起墳墓前,右手微揚,很快墓土被無形力量驅使翻開泥土,一具新鮮尸體出現在男子面前。 “嘛,這可真有些意思呢。”將手中稍有殘缺的卷軸拋向尸體,原本心髒部位塌下去的男尸身邊出現不同時間標志的時鐘標記,徐徐流向卷軸,似在修補那些缺口般,隨著時鐘標記流逝,尸體亦漸漸消失。 “最不像死神的人,卻能喚出只有真正死神才能召喚出的地獄之門。看來接下來,會有一段挺長的時間,都不會無聊了呢。”握住徐徐回到掌心的卷軸,完全看不清表情的男子帶著愉悅的笑聲,消失在夜色中。 月,似變未變,仍舊懸于天際。 40現實的倒影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滴滴滴……早上被久違的鬧鐘聲吵醒的錦歲,看了看手機上淡定顯示著周一後,嘴角微抽,認命爬起,慢悠悠晃著去洗漱。 “嘛,穿上這身衣服,感覺也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啊。”拉了拉身上的悠閑t恤和牛仔褲,感覺有些不適應的錦歲拍了拍自己懶散表情的臉,再度回復現世狀態的錦歲騎著腳踏車上班。 不用一大清早就在冷冰冰的視線下手忙腳亂野炊,現世的便利和戰國的差異,在錦歲泡了杯熱茶坐在電腦前瀏覽著網站和讀者留言時,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李哥,早。”笑得朝依舊踩著接近吃中餐飯點上班的同事打招呼,仿佛一切都不曾改變般,早已習慣了這一個月有時都不會有半個外界電話,若非能夠上網,似乎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地方,錦歲隨手將窗口最小化。 “早啊,小葉。反正這里也沒什麼事,偶爾周末回趟家,等周二或周三再回來也可以的。跟我說聲就行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小同事點點頭,似乎想拉她一起偷懶好平衡下罪惡感般,李哥笑笑地朝錦歲建議著。 “這……我接下電話……”本來想說些什麼的錦歲,有些微訝地看著電話聲響起,剛想起身接電話,卻被離電話更近的李哥接了,並笑笑朝她點頭,示意不需太客氣。 “你好,是,我是,哦,有的,是的,她在我們科室的,哦,是嗎?好的好的,好,我會跟她說的,好的再見。”一臉眉飛色舞地放下電話,好像了卻一樁心事的李哥朝楞住的錦歲點點頭。 “錦歲,了不起啊,上面通知說評定你為本年度優秀基層黨員員工,要你明天去局政工部領獎,似乎還有安排慶祝活動,不過具體時間未最終確定。反正來去也要兩三天,干脆你就回家休息一周吧。今天就直接走吧,下周二或周三回來也可以的哦,好好休息下。去吧,這里我守著就可以了。” “誒?”還沒反應過來的錦歲看著李哥比她還高興,就差沒放鞭炮慶祝趕她走的樣子,不禁黑線。話說,李哥,我有那麼討人厭麼? “哈哈,沒你這麼勤奮的小同事在,李哥我也是會想念你的。但是小葉,你今年也不小啦,好好把握機會,如果能夠找到個厲害點的夫家,也就不用跟李哥我在這地方浪費時間了。你和我,畢竟是不同的。”仿佛意有所指般,平日嘻哈度日的李哥,笑著朝意外的錦歲頷首,黑眸之內,一片了然。 “……那就麻煩李哥了。”沒想到看似混日子漫不經心的李哥,心里卻也自有明鏡,錦歲朝李哥致謝,回宿舍收拾行李回家。 回家麼?葉錦歲提著行李站在內城一大型住宅區外,扯了扯嘴角,慢悠悠晃進和她衣著並不太搭,別人眼中盡是有錢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翌日下午 “等等,你找誰?”仍舊帶了幾分稚氣卻穿著保安服裝的青年打量著眼前騎著自行車停在橫欄前等著他開門的女生,看這身衣服,不像是跟公司有業務往來的人才對。公司的人員雖然數百人,但他早就記下了,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誰啊?哦,是小葉啊,開門開門……”听到喧鬧的老保安走過來一看,雖然意外,卻也很快朝小同事揮了揮手,笑看許久不見卻不曾變過風格的往日同事,“今天怎麼有空來局里?” “明叔下午好。局里通知我過來拿些東西,這位是新來的同事麼?多多關照。”朝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同事點點頭,得到放行後不想在公司大門口引起關注的錦歲朝兩人點點頭,便進去了。 “明叔,她是縣級單位新來的嗎?怎麼沒見過她?”對自己記憶力很有自信的小保安摸了摸後腦勺,在他記憶里似乎這近一年沒見過這個人啊。 “你才是新來的,哼哼,如果不是……算了,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事,反正這里人事復雜。娃子,再怎麼聰明,做人還是要低調點好……不過,有時候人倒霉起來,就算再低調,還是會被人打壓得永世不能翻身吶。”目送徐徐朝辦公大樓走去的背影,明叔搖了搖頭,以為看了一輩子門的自己,早該習慣這一切才對,卻原來,還是有看不慣的事情麼? “阿牧,在麼?”電梯在24層政工部專屬樓層停下,斜了眼不曾變過銘牌的2406房,錦歲晃進政工部綜合辦公室,卻意外發現偌大清靜的辦公室內,熟悉的身影卻不曾看到,倒是一個著裝淑女估計全身上下行頭輕松超過2k的小女生聞言站了起來,微微皺眉打量著t恤牛仔外加素面朝天的錦歲,眼底盡是質疑輕蔑之意,“請問你是?想找誰?是否有預約?”居然放這種人進來局里,樓下的保安,越來越不稱職了。 “我是涵縣別鼓所的葉錦歲,昨天收到局政工部的通知,上來領獎的。”微微揚眉看著眼前裝作有禮,卻是藏不住心思的小妹妹,笑了笑朝她點點頭。 “哦,是葉姐。不好意思,關于獎項的事情不是由我負責的,請稍等喝杯茶,等下君姐來的時候,我幫你問問。”知道是同事,以為是在鄉下比較隨意,之前也曾接觸過那些素質不佳的縣級同事的小姑娘雖然客套著,卻讓人覺得有些疏離,招錦歲到沙發坐下。 “哦,小妹是今年才來的麼?叫什麼名字?”估摸著最多也就小她兩三歲,卻刻意把姐字咬音咬得特別清晰的偽蘿莉,錦歲抽了抽嘴角,笑著跟她客套。 “我叫王倩,是去年年末來的。”隨手抓了把炒茶丟進一次性杯,連洗茶都懶,便直接加了熱水送到錦歲面前,精明的大眼直勾勾望向眼前笑意溫和的葉錦歲,笑得甜甜的回套著話,“葉姐是什麼時候入公司的?老家在涵縣嗎?”估計家里沒什麼勢力,也沒認識的領導,才會被安排到那些鄉下地方,或者是本來就不是系統內的人,花錢買進來的吧。 “呵呵,我麼,比你先來幾年,不過現在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天下,我們這些老人都要讓道啦。”淡定無視那杯不但茶葉沒洗,而且明顯下太多茶葉看著都覺得胃酸過多的茶,把話題扯到天邊,錦歲眼角掃過那張之前曾是某人坐著,現時卻凌亂得很的辦公室,笑了笑,“小王,曾牧現在不在政工部了麼?” “呵呵,你說的是曾主任麼?他很忙的,不常在辦公室。來,葉姐,您喝茶,我打電話問問君姐要進來了沒,如果她趕不回來看下能不能直接拿獎品給你,省得你等下還要趕路回所里,太晚了不安全。”突然想起前幾天君姐八卦到這次安排獎項時候一些小道消息,看了看眼前跟局完全格格不入的葉錦歲,警鈴大作的王倩臉色白了下,笑著端茶塞到錦歲手上,連忙起身準備拿獎品給她,送走瘟神。 “像葉秘書這種喝慣好茶的貴客,政工部的辦公茶水她是喝不下去。如何,葉秘書,調任那麼久就一直不曾回來,我還以為,你會連政工部都忘了在哪里呢。”磁性而令人心生愉悅的男性嗓音突然響起,身高近一米八穿著淡藍襯衣黑色西褲標準正裝顯得格外精神,留著帥氣而不張揚的短發,面容清秀的他帶著幾分令人不自覺心存好感的親和稚氣,但棕色雙眸之內,卻隱隱透露出主人干練沉穩的性格。此刻男人正站在門口,帶著淡淡嘲弄笑意看著兩人,淡淡調侃某正在糾結是不是該假裝太燙拿不穩直接把茶潑出去的女人。 “曾主任,葉姐她是來領獎品的,君姐應該快回來了……”想趕緊轉移曾牧注意力的王倩被曾牧無害的視線掃過後,自動消音,知道自己多話了。 “呵呵,曾主任貴人事忙,怎麼好意思老過來打擾呢?”麻利地把起了一層泡沫的炒茶放下,錦歲淡定無視某小姑娘如臨情敵的表情站起身望向來人,笑得一臉無辜。 “是麼?我還以為你過慣田園生活,不屑和我們這些俗人交往才是。怎樣,葉秘書,撥冗賞臉喝杯茶?還是你想和後輩繼續交流?”帶著純良的笑,曾牧目光卻落在錦歲身邊那杯散發熱氣的茶水上。 “咳,領導既然發話,敢不從命?”施施然走向似乎一段時間不見越來越惡質的某人,錦歲覺得背後有些發涼。嘖嘖,她是無辜的。 “曾主任,那葉姐的……” “她的獎品在我那里,下午我還有事要處理,有人找我就說我不在。”不給王倩說完話的機會,曾牧只淡淡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領著葉錦歲離開。 “嘖嘖,木頭,越來越有領導風範了哈。”大咧咧地坐在曾牧專屬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著順手關門的曾牧自動自發在獨立茶水間洗了手後煮水,又轉身到櫃子里翻出一盒茶朝她走來,錦歲坐沒坐樣地看著卷起袖子搬茶具準備泡茶的某人,揚起一抹笑,“說吧,特地用這麼大動作招我到局里,有事麼?”他該不會不知道,她可是不該出現在局里的人吶。 “想你了,又懶得跑到那個地方陪你喂蚊子,剛好手頭有個名額,就讓你上來喝杯茶,不好麼?”朝眼前同類氣息相似的女人笑了笑,將沸騰的熱水注入茶壺,修長白皙的手指優雅而嫻熟地翻燙著茶杯,不緊不慢的動作,猶如表演般的茶藝,不過頃刻,散發著含蓄卻令人無法忽視的茶香漸漸浮動在午後陽光投入剪影的辦公室內,似乎連帶時光,也變得慵懶而休閑。 “好,當然是好,有領導你這般關照,我求都求不來呢。不過,你也夠讓我刮目相看的,不過入職數年,就混上了主任級別,失敬失敬。”品了一口茶,錦歲看著多了幾分老練沉穩,卻仍是散發著干淨清爽氣息的往日同事,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曾牧,該是他們一行人中,爬得最快的一個吧。 “不過是副主任,如果你在這里,不會比我差多少。”似乎提到不快的事情般,曾牧稍有地微微皺眉,卻又很快揚起一抹笑意望向眼前愛裝蒜的女人,提起茶壺緩緩為錦歲已經空了的茶杯注入瓊液。“倒是你,還想窩在那個破山溝里多久?”當年他就知道事情有蹊蹺,無奈眼前女人是個蚌子嘴,怎麼撬都撬不開,本來以為是工作不慎得罪了誰,以她的本事,過個半年八個月也就自己爬回來了,沒想到,卻像是被發配邊疆永不錄用般,都過那麼久了,半點想活動回來的跡象都沒有。 “阿咧,木頭,你果然是千年不老偽正太,笑起來還是那麼‘可愛’吶,嘖嘖,回家路上要小心怪阿姨怪叔叔喲。”伸爪子捏著某聞言沉下臉佯怒的娃娃臉,錦歲笑得無良。 “你這個話題會不會也轉得太過了點。”棕色雙眸直直望入那雙將太多事情掩蓋在玩世不恭背後的黑眸,曾牧微微揚眉,“怎麼,真準備借機窩在山里,為某個虛幻人物當一輩子老姑婆?都已經是被人家叫阿姨的級別了,還和小姑娘一樣玩蘿莉情懷?就算為了朋友道義站在你身邊幫忙證明你取向正常的我,長此以往也是會很困擾的。”毒舌起來讓人淚流滿面的曾牧,舉止優雅地為拆開一旁的精致糕點,放到某嘴角抽搐的女人面前。 “這麼久不見,毒舌功夫見長啊。”連拆了兩枚小巧點心入肚,看著眼前仍在等她答案的曾牧,錦歲難得收起笑意,臉上也帶了幾分正經,“木頭,我的事你就別管了。剛剛上任就跟那些老家伙挑頭,你玩不過的。反正我心里有數就是了。”不管曾牧自己有什麼打算,肯為她冒風險動那份心思,她會記得的。 “哼,是有數還是裝作不認數?”看著錦歲的樣子,是不打算由他插手了。也罷,現在的他,的確還沒那個本事,跟那些老家伙抗衡。“雖然現在的你過得很愜意,不過,最好也為你下半生好好謀劃下,這可不是交報告,在最後一刻趕出來就好。”他太了解某個懶女人,假若時機不到,便以逸待勞,等到時機一到再全力出擊的破習慣,雖然不知道她在等著什麼樣的反擊機會,不過,現在的她在偷懶,半點事前功夫都沒進行,這一點他也是很清楚的。而向來因為過于沉迷某漫畫人物,認死理抱定單身的傻想法,他也很清楚。 “你這話,怎麼跟我老媽差不多……”突然想起從昨天回家就被母上大人念叨周末要多回家,多多和局單身、適齡、家世好的男同事交流,老爸的朋友們也都開始幫她物色優質人選,等嫁了好人家,要麼由夫家幫忙調回局里,要麼就干脆辭了這份倒霉工作的錦歲,嘴角微微抽搐。這也是她不怎麼愛回家的原因,家里是很溫暖沒錯,但是身為一枚在這個小地區顯然已稍嫌大齡卻立志單身女青年而言,家卻越來越像高級監獄,再怎麼溫暖,囚禁自由的枷鎖卻隨地可見,而且隨時都可能把你打包了移送到另一個終身□的地方,夫家。 話說,到底為啥女人一定要結婚?為什麼明明沒遇到想要結婚的對象,卻也一定得隨便找個湊數綁著過一輩子?就為了不單身?就為了生個後代消耗你大半生然後給你送終? “怎麼,被逼婚了?”似乎不太意外的曾牧,揚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讓錦歲很想把他偽無辜同情的笑容撕下來,“下輩子投胎當個男的,最起碼可以延期執行幾年。” “那也是下輩子的事情了。如何,現在也是堂堂副主任了,家里的門檻有沒有被踩扁吶?局里的叔叔阿姨們,可是從你那時候剛進局里不久,就在打听你家祖上三代了哈。”不信以曾牧乖小孩的偽裝和處事大方干練的工作能力,現在的地位,會沒被局里那一群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各個部門任職的‘家老’們關注。 特別是,曾牧他家是從建局開始,便一代傳過一代在局里任職,根基出身比她這種闖進來的,天壤之別。 似乎被踩到痛腳的曾牧俊臉扭曲了下,顯然也是被那些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叔叔阿姨們關愛著的他在看到錦歲欠扁的笑容後,很快揚起一抹自戀曖昧的笑,“怎麼,怕我被人拐走了?舍不得?” “嘛,這個,倒是真的,要哪天你和隔壁妹妹走一塊了,我不是連泡沫炒茶都沒得喝了?”飲下散發淡淡茶香的瓊液,再塞了枚甜而不膩的茶點,知道追求白哉大人是場持久戰,也將在很久之後才揭開帷幕的錦歲,顯然非常享受現時單身自在的時光,懶散往沙發上一靠,望著對面拿她莫可奈何的曾牧,一臉滿足,“養眼帥哥、午後悠閑下午茶、再加上茶點,果然還是單身最高啊~” “你這家伙……莫非除了那個人,就沒有男人讓你心動過?”搖了搖頭,難道還沒人治得了這瘋女人了? “唔,除了白哉大人,心動過的男人麼。”不知為何很自然浮現某銀發犬妖背影的錦歲,看著眼前帶著淡淡笑意等答案的曾牧,揚起一抹無辜純良的笑,“沒有喲。” 41玉藻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這樣就差不多了。”仔細攪了攪不斷翻滾往外溢著誘人香氣的牛肉湯,試過味道的錦歲滿意地點頭,很快熄了火蓋上蓋子。“好了,謝禮搞定。”笑笑將一大鍋炖牛肉端出自家宿舍附帶的迷你廚房,經不住香氣誘惑的錦歲給自己先添一小碗,一邊吃一邊不住點頭。拜托老媽買的牛肉果然肉質更優,再加上她家特配的調料,熬炖出的牛肉,堪稱一絕。 “嘛,這樣也不算白佔殺生丸便宜了。”賴在家里陪老媽宅完一周假期,和某在假期同樣下重手錘煉她的團子練完鬼道後,被通知差不多要回犬夜叉世界的錦歲,特意拜托老媽買鮮牛肉給她帶回宿舍,奮戰一個下午熬完她家家傳絕技,準備帶這鍋香噴噴的牛肉過那邊,讓殺生丸他們嘗嘗鮮,也算是他送衣服的謝禮。 “團子,帶我回殺生丸大人身邊吧。”看著手上戒指暈出櫻色光芒,罩住她指定範圍內所有物品的錦歲,對完成鬼道修煉後不但自家靈力成長不少,連帶熊貓團子也能稍微提前通知她,控制下穿越地點,不用再出現她騎單車突發性穿越這種迨攏 罡行牢俊 “雖然特地煮了六個人的分量,不過,想必等下還是會被吃到鍋底吧。”完全不懷疑殺生丸遇到合口味食物時的飯量,一想到某別扭冰山犬妖嗅到肉香後表情不變眼角視線亂飄的錦歲,忍不住賊笑。不由感嘆身為一名殺生丸大人身邊的女跟班,福利和地位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她沒想到,跟班這個職位,也有競爭上崗一說。 河岸邊 咕~哀怨揉了揉仿佛已經形成生物鐘到點便開始抗議的肚子,望了望漸落斜陽,再看看火堆邊那幾條小魚,覺得殺生丸大人肯定又不進食的邪見,無比懷念起錦歲的手藝。 雖說妖怪不像人類,不需照飯點進食才能維持生命,但之前跟錦歲混過一段時間,已經習慣按時吃好料的邪見,顯然很不習慣再度回到烤蜥蜴魚仔和番薯的日子,當然,他不覺得這幾天臉盤越來越冰,出去外面溜達時間越來越長的殺生丸大人會例外就是了。 吱啪!黑色鬼魁靴踩過枯枝,徐徐朝營地走來,讓蹲在火旁看小魚的邪見大感意外。 “殺生丸大人,您回來了?”額,殺生丸大人最近不是一到飯點就到處亂晃,直到他吃完收拾干淨了才回來麼?怎麼今天那麼早?恩?怎麼連趴著的阿碩紀蝗荒敲醇ゥ 酒鵠矗俊笆裁炊 髡餉聰悖俊斃岬酵蝗懷魷值撓杖巳庀悖 枚鱟哦親擁男凹謁 繃鰨  畔閆 恚 揮杉ゥ 蚍鄭 敖跛甏筧耍  “阿拉,邪見你已經做好晚飯了啊?那這鍋好料,我就自己吃了喲。”穿著櫻色浴衣,余輝下端著一大鍋炖牛肉出現錦歲仿佛鍍上一層不真實的光芒,壞笑地看著邪見絮叨解釋著,朝仍舊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的銀發犬妖笑著頷首,“我回來了,殺生丸大人。” “我餓了。”視線在她手上那鍋老遠就聞得到香味的炖牛肉上稍稍停頓,金色雙眸映著那帶著淡淡笑意的臉,只留下一句話,便慢慢踱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是。”看著邪見麻利地從一旁拖出她之前留下的炊具,把小魚丟一邊,添了許多柴加大火,錦歲好笑地搖了搖頭,先把鍋放一邊,豎好木叉打壺水放上去加熱後,便拿出食具到河邊洗。“邪見你也真是的,天天烤小魚吃不膩麼。”一看就知道那些食具從她走後,就一直沒用過。 “實在抱歉,那,那個,錦歲大人……”邪見看著錦歲只洗三套食具,望了望一臉平靜坐著,眼角卻明顯關注著這邊的殺生丸大人,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麼跟錦歲說她不在時,某突發事件的後遺癥。 “恩?”看著邪見欲言又止的樣子,錦歲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搞什麼鬼。 “邪見大人,那邊有好多的花……你回來啦,殺生丸大人!”一個清脆的女童音自身後傳來,讓錦歲有些微訝,轉身往向殺生丸方向,卻見一名八歲上下的人類少女,穿著橘黃色浴衣,捧著一大束不知名的白色野花,開心站在殺生丸眼前,殺生丸雖然仍舊淡漠,殺氣卻是收斂了幾分。 “噗~”喲,大狗子你終于當爹啦~不知道為啥看著如此和諧的畫面,會出現如此抽搐想法的錦歲,果然很不給面子地當場笑出來了。 “那個,玲是被殺生丸大人救下的人類小孩,現在也跟隨在殺生丸大人身邊。所以……”小心地看著笑得一臉詭異欠扁表情的錦歲大人,邪見看著玲笑著向他們走來,斟酌著字眼想提醒錦歲她以後要負責多一個人飯菜的事實。 “邪見大人,這位姐姐是來找殺生丸大人的嗎?”走上前看著笑得有些奇怪的姐姐,小玲歪著腦袋看著她手上的食具,明白她不單是客人那麼簡單,感覺她似乎也是人類的玲以為是新來的伙伴,“姐姐是新來跟隨殺生丸大人的嗎?” “你才是新來的。這位是錦歲大人,是修煉中的死神大人,殺生丸大人的伙食就是由錦歲大人負責,比起你這個什麼都不會的人類小鬼要好上一萬倍。要恭敬地稱呼她為錦歲大人,知道嗎,玲!”板著臉傲慢地教訓著眼前的人類小鬼,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在和錦歲比對後完全倒戈到錦歲這一方的邪見,終于徹底明白沒有最差只有更差的道理。和完全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反過來還要他邪見照顧的玲比起來,不會拖殺生丸大人後腿又會做好菜的錦歲原先那些無良的缺點,都變得不算缺點。 “錦歲……大人。”听說錦歲是死神,死過一次的玲在看到錦歲腰際那把長刀後有些敬畏,笑容也少了幾分。 “嘛,今天就算了,明天開始,如果你要湊一份子,那就得幫忙。當然,你也可以自己找食物解決,邪見也一樣哦。”完全沒半點聖母情懷,也對小孩子沒半點泛濫母愛的錦歲明確表示,要蹭吃可以,但是得幫忙,否則就自個弄去。她負責殺生丸的伙食那叫做討好上級理所當然,邪見的話那叫做順便,反正他也幫了不少忙,但她沒興趣淪落成專職煮飯娘兼保姆幫殺生丸照顧小鬼。 不過,玲出現的話,意味著天生牙已經覺醒了吧。淡淡掃過沒什麼受傷痕跡的殺生丸,她記得,之所以會遇到玲,似乎是因為,某傲嬌冰山娃不甘心想折掉鐵碎牙,結果被炸毛聖母刀給狠狠拾掇了吧? “邪見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幫助錦歲大人的。”開什麼玩笑,還要自己找蜥蜴和番薯啊?一想到這幾天過的糾結日子,胃已經被完全養嬌的邪見表示將堅定地站在錦歲這一邊。 “是!”完全被錦歲散發的家長氣息折服,玲很乖巧地把花放下跑去河邊洗手,過來幫錦歲拿食具。 “這些你先拿著,我去拿備用食具。”很滿意小鬼識做的舉動,錦歲在這次帶來的行囊里翻出橘色的一套食具,洗淨了吩咐邪見用煮好的水燙一燙食具,自己則把那鍋牛肉架火堆上,準備煮開了就把從家里帶來洗好的生菜下鍋。 “錦歲大人,食具燙好了。”站在鍋邊,光是聞著香氣都忍不住口水泛濫的一大鍋肉,看著完全不像禽肉的邪見好奇地詢問,“錦歲大人,這些是什麼肉?” “牛肉啊。” “牛肉!!”吃驚地看著錦歲一臉再正常不過的表情,終于確定錦歲果然不是這個世界人類的邪見看著鍋里那些肉的眼神也有些糾結。不能怪邪見少見多怪,在日本戰國時代,因為自平安朝流傳下的崇佛思想,自統治階級到平民,都不推崇吃肉,除了被認為非肉類的魚之外,肉被認為是污穢的,是下等人才吃食物。雖然後來戰國武將們因為體力原因,會進食一些肉類,但因為畜牧業很不發達,除了進林里偷打山豬,野鹿解饞外,並沒有多少獸肉可取,牛肉更被視為是比平民更不如的非人們才會吃的穢食。雖然殺生丸、邪見是妖怪,自然不會理會人類怎麼想,但是,在沒有形成特定畜牧業和宰殺鏈條的現時,為了午餐特地去殺一只牛去皮剔骨切片烤來吃,這樣麻煩的事情還是很少有妖怪去做的。 “我老家的上好牛肉,嘖嘖,要知道要遇到這麼好的牛肉,也是要運氣的。”往已經完全煮開的鍋里放入生菜,聞著肉和蔬菜混合特有的香味,滿意地拿著殺生丸的碗勺了一大碗的菜和肉的錦歲,看了看微呆的邪見和玲,“怎麼了?” “錦歲大人,牛不是不能吃的麼。”聞著肉香,感覺肚子餓得很的小玲,吞了吞口水,顯然正和從小接受的教育打架中。 “誰說的。”微微揚眉看著眼前的小蘿莉,一邊轉身從這次帶過來的調味料罐子里取出幾樣加入小碗里,再放入醋和醬油做成蘸醬,勺一些到小碟子,再撒了些切好的小芹菜往殺生丸那碗肉里,把晚餐和餐具放進食盤。 “大家。”而且,大家說,只有妖怪才吃肉…… “那他們不要吃算了。在我們那邊,牛肉是營養價值和口感都非常好的肉類,我們很喜歡喲。就是知道這邊沒有,我才特地在那邊做好了拿過來。” “錦歲大人……”有些感動地看著端著食盤向殺生丸走去的錦歲,邪見決定晚上就算撐死都要吃光這鍋肉,才不會辜負錦歲大人一片心意。 端著食盤在殺生丸面前放下,錦歲笑著朝殺生丸略略頷首,“請大人試試。” ……金眸望向額際隱隱被燻出汗珠,卻是一臉得意的錦歲,也不多話,端起那碗分量十足香氣四溢的肉湯,直接開動。 “醬料有些辣和酸,殺生丸大人要留意喲。”看得出殺生丸並不反感她加了香料去味,錦歲放心走回火架旁,勺了些給早就等著吃的邪見,和被肉香打敗同樣端著小碗的玲,當然,她也沒忘了一旁等候的阿耍 琢誦└吐懿妨硐亂還蠛茫 冒說攘掛恍┬儷浴 “嘛,我開動了!”還沒等錦歲端起碗開餐,突然營地掛起一陣詭異的風,不算陌生的濃烈妖氣襲來,讓殺生丸金眸微冷,望向來者。 “好久不見呢,殺生丸……恩?從剛剛就聞到好濃烈的肉香,果然是從你這里傳來的麼。”身著艷麗紫色綢緞長紗袍,卻披著雪白錦雲般華貴皮毛坎肩,稍微帶了些淡紫色的及腰白色長發自然垂下,僅在尾端用紅繩束著,長相俊美中透著些許古典風雅的男子,一雙包含無限風情的碧色美眸,眼角卻帶了幾分輕佻與戲蔑,配上一眼便看出‘妖籍’的狐狸耳朵和雪白狐狸尾巴,讓看到最不喜歡人家打擾他用餐時間的殺生丸沒流露殺意推斷出眼前這家伙不算仇人後,安心吃炖牛肉順便看戲的錦歲,默默給眼前狐狸男貼上妖孽受的標簽。 “真是,玉藻大人又來了。”身為明白眼前此枚神情曖昧的妖孽男身份的邪見,搖了搖頭,“雖然說難得殺生丸大人能容忍得了玉藻大人的惡劣性格,同樣算妖界大妖怪的天狐族少主玉藻大人和殺生丸大人朋友交往身份也算對等,不過玉藻大人的性格實在令人不敢恭維。”每次都無厘頭出現,招惹殺生丸大人炸毛不爽就搖搖尾巴閃人,每次都留下他受苦。 “找我有事麼?”放下空空如也的碗,用錦歲備好的餐紙擦嘴,冷冷望向眼前踩著人家飯點來的不速之客,臉上寒氣更甚。 “還是這麼冷淡呢,殺生丸。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女人興趣那麼大,幾年不見,不但收了侍妾,居然連人類小女孩也不放過。”似帶了些淡淡哀怨般,笑得曖昧的玉藻碧色雙眸掃過在他面前毫無壓力用餐的非妖二人組,隨意丟了片竹葉換出張花紋絢麗的毯子,也不拘禮,自顧自坐下,無辜望向主人家。 “噗~咳咳。”被那句隱約聞到醋味的‘侍妾’擊中笑點的錦歲嗆到,整張臉都漲紅卻仍舊忍不住曖昧詭異的笑容,接過邪見醒目遞過的餐巾擦嘴的錦歲在發覺兩枚帥鍋都在看自己後,淡定遠目端起自己那碗牛肉繼續,一副我沒事你們繼續你們基情四溢的對話,就當我完全不存在的表情。 ……想也知道錦歲那女人又抽風到天邊的殺生丸,懶得管眼前一臉我就是無聊來找你找點樂子的男人,往前推了推自家空空如也的碗。 “唔,不像是普通的牛肉呢。殺生丸,你的伙食最近似乎大有改進,是美人的功勞嗎?”碧色雙眸映著剛剛等著看笑話的女人機靈地上前拿著殺生丸的碗去添肉,一臉期待望向主人家,結果只收到冷冰冰的視線後,完全沒了殺生丸會有好客潛質的期待,一雙勾魂桃花眼無辜望向錦歲,大大方方道明目的,“事實上在下趕路匆忙,還未曾用餐。” ……得,原來又是個蹭飯的。默默嘆口氣,還好她做了六人份的牛肉,不然真的要出糗。 “可是,我沒有備那麼多的餐具啊。”看了看似乎沒怎麼反對的殺生丸,面露難色的錦歲地說,心里自有小算盤。反正這家伙隨便甩片樹葉就能變東西,那就不要浪費她的緊急備用餐具了,等下還可以省下洗碗程序在他走人後直接把他的‘葉子’直接丟河里,環保又節約。 “這個完全不是問題,給美人添麻煩了。”果然如錦歲所料,玉藻隨手甩了片竹葉便化為一套精美食具,望向殺生丸更寒的冰山臉,知道他在等著自己下文,笑著攤了攤手,“西國五十年一度妖王會要開了,上一次你只顧著跟那幾只小貓玩,大家以為你死掉,都準備分掉你們犬妖的地盤了呢?”說得就像分掉鍋里的肉般正常,玉藻端起香氣四溢的肉湯優雅進食,對上那雙淡漠中隱隱帶了些許殺氣的金眸,笑得一臉無辜,“昭祿聖君以前說過的,只有本系妖王,才有資格參加妖王會,你忘了?”換而言之,不管你自身靈力如何強大,也不管擁有多少地盤,如果連續百年不作為本系妖王代表出現在妖王會,得不到眾妖王承認,便會被視為主動放棄本系妖王資格,那麼,所擁有的地盤,自然會被有野心的其他妖怪吞並。 雖然,以殺生丸的實力,其他妖怪想默認他繼承其父犬大將的地盤吞下,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一旦被妖怪認定衰弱,自家地盤被人隨意肆擾侵襲,相信也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吶。 42無明狐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邪見大人,錦歲大人還不起來嗎?”一大清早就起來蹦的玲,看著沒半點醒來跡象的錦歲,在她身邊蹲下,準備伸手搖醒她。 “喂!玲!”看到某不知死活的小娃子的舉動,邪見連忙喝止她,招呼她遠離此刻牲畜無害般的錦歲,額頭不覺冒出幾滴冷汗。 “邪見大人?”疑惑走到邪見面前,被他拉著又走遠了好幾步,玲有些不明白邪見為什麼怕成這樣。 “笨蛋,早上睡懶覺是錦歲大人的習慣,無端吵醒她是會被揍的!玲,你要是以為錦歲大人會和殺生丸大人一樣優待你那就大錯特錯。先不說錦歲大人心胸和殺生丸大人沒任何可比性,加上惡趣味就是欺負弱小,長相可愛年幼無知之類對于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我勸你不要對她有任何照顧優待你的妄想,聰明點的就有多遠離她……唉喲!”一臉正色教訓著玲,未想聲量太大吵醒某人的邪見,被石頭砸飛。 “吵死了!”向來最討厭不需要早起的時候太早被吵醒的錦歲,惡狠狠地瞪著罪魁禍首,連帶本來想笑邪見的玲一起瞪進去,讓以為自己會是例外的玲被錦歲強大的起床氣嚇到,後退一小步,總算明白邪見所言不虛。 “玲,明天早上要是再和邪見吵到我,你們兩個人就自己烤蜥蜴去!”眼角瞄到某白色身影從林里徐徐步出,但心情仍舊非常不爽的錦歲放完話,直接倒下繼續夢周公。 “看來美人早上真的不喜歡人家吵到她呢。”吃吃低笑隨著殺生丸步出樹林,沒錯過錦歲的恐嚇,和玲扁嘴卻不敢哭的表情,某始作俑者仿佛不清楚錦歲脾氣暴躁的真正原因般,一臉無辜地接收著殺生丸微涼視線。 雖然很困,卻已經無法入眠的錦歲,在小林邊清靜的早晨很神奇地發現,自己居然連身後朝她一步步走來的殺生丸,幾不可聞的腳步聲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不用轉身,都知道某犬妖的前進路線。 嘖,話說他這麼筆直朝她走來,是想發揮他‘任我行’的優良傳統,直接像踩邪見一樣踩著她過去?她該期待他會對自己例外麼?比如說把她當成個女人,然後優待下繞個路別因為她擋路直接踩過去什麼的? “誒?錦歲大人?”很意外原本倒下去繼續睡覺的錦歲突然起身,邪見有些發毛地看著向來晚起的錦歲在殺生丸大人即將走到她身邊時起身,拿著東西到河邊洗漱,只是身邊一片暗黑背景。 那啥,今天要離錦歲大人遠一點。 解決完早飯,仍舊沒解除早上太早起床疲憊狀態,整個人沒形象趴在阿松砩先嗡 徘敖 中旁縞系脫 蠱鶇財刺 慕跛暉耆 奘幽巢浞股像 哪逞鹺晡 人尤慌按 菪娜昧嶙唄罰 約喊哉及說難凵瘢 誚鶘  酉呱 詞保 淹放イ攪磽庖槐擼 醒圩八潰 幌脛 佬睦錟 可系姆吃甑降孜 巍 雖然說,她和大部分母愛泛濫的女同胞們不同,向來都不喜歡精力過度旺盛吵鬧的小鬼,而她也早就清楚,自己才是跑龍套的那個,玲才是殺生丸正牌那條甩不掉舍不下的小尾巴。自己本來在這個世界就是個過客,她要追求的月華,並不在這個世界,為什麼對玲,還是那麼不耐煩? 吃著碗里望鍋里,嘖,這算是人類的劣性根麼? “邪見大人,錦歲大人是吃壞肚子了嗎?”關心地看著趴在阿艘歡 歡 慕跛輳 嶁∩匚首畔勻桓惺艿降推購艽廈韃凰禱暗男凹 還不是因為你出現,錦歲大人感覺到她的地位受到威脅,加上一下子要做多兩個人的飯量,對懶散成性卻對吃的要求很高的錦歲大人而言,人數一增加,意味著她花費在尋找食材和烹飪的時間更多,自然是會不爽的。而殺生丸大人本來除了外出散步大部分時間都專屬她一個人,近看遠觀各種視野,現在被拆成三份,還不能隨便圍觀了,錦歲大人的心情,他邪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其實,偷偷在心里說一句,雖說不是主動的,不過殺生丸大人這麼到處留情招來追隨者,也實在不是一件好事…… 啪!突然出現的小石頭砸飛心里正在碎碎念的邪見,未等他判斷是誰砸的,黑色鬼魁靴已經直接踩過他,繼續前進。 “邪見大人,突然摔倒可不好哦。”蹲在地上看著頭上長包的邪見背上的腳印,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玲搖了搖頭。 “還不是你害的……”哀怨地爬起來,乖乖自動自發跟上的邪見還沒走多幾步,便被一陣強勁的妖風刮倒,還沒等看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一聲淒厲的求救聲隨著撼動天地的吼叫便直接灌入耳中。 “唔……”慢悠悠地從阿松砩嚇榔鵠吹慕跛輳 患桓鏨磣判錄弈銼曜及咨 穹磣筍厚壞吶 耍 ﹫銎私懲耆 奘憂胺階純鮒畢 敖拇蟊交忱錚 覽齙娜菅沾絲搪強志搴推砬螅   搶岵皇ト  壹塘  虼絲棠訓沒嵬O陸挪劍ㄒ蛭 槐蝗妖撲過),金眸微寒望向‘障礙物’,卻是靜默不語的殺生丸,嗓音嬌弱似泣帶著令人無法拒絕的哀求,“殺生丸大人,請救救我!” 額,這個場景,她怎麼覺得有些眼熟?突然散發的這種詭異的粉紅小言氣氛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話說,難道這個世界是傳說中她‘同行’同人言情小說里的世界?于是眼前這個林妹妹樣一見面就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人家殺生丸一定必須會救她,和某妖孽狐狸似乎是同類的狐狸女,才是女主?否則該怎麼解釋再怎麼病急亂投醫的情況下,會完全無視自己的同類,反而向本該和狐狸最為交惡的狗狗……咳,犬妖求救? 還有某同樣違背天性不務正業頂著殺生丸的冷氣和殺人眼神像牛皮糖一樣甩不開的妖孽狐狸男,錦歲現在有些懷疑這個世界的狐妖是否都有被虐傾向? “哈哈哈,怎麼,以為投靠他們,就能擺脫我剎山妖麼?哈哈哈哈,小子,我警告你,這只狐妖是我先看上的,我勸你們少管閑事,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渾身黑銅色,像小山一樣高大面相猙獰的妖怪提著巨斧將身旁不遠處一塊巨石劈碎,惡狠狠指向殺生丸為首一行人,完全不把眾人放在眼里。 咻啪!和高大的剎山妖相比過于細幼的亮綠色光鞭不打半聲招呼便直接襲向它,但卻不似剎山妖預期只會留下不疼不癢的疤痕,而是直接將他劈成兩半。 轟!巨大的軀體被劈開後轟然倒地,腥臭血液四濺,剎山妖甚至還來不及說出一句遺言,便直接成佛。在場人卻無一意外,仿佛這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礙事。”無視原本乞求他幫助卻未曾想不過隨手一鞭便將剎山妖擊殺,畏懼他殺氣自動後退一小步的女狐妖,金色雙眸掃過坐在阿松砩獻旖俏 樾θ莨鉅斕慕跛輳 觳角敖  車淺 鶻瞧剖 愕暮澇讜 氐卑諫琛 “唔,那只無明狐妖似乎還跟在我們後面。殺生丸,她似乎認識你呢。”帶著玩味笑意望向身後一直不緊不慢恭順而帶著淡淡哀傷眼神追隨著殺生丸神意的女狐妖,同為狐妖的玉藻不客氣地拆穿著自己同類的真實身份,讓跟在兩人身後的邪見有些吃驚,連忙拉著玲走前幾步跟在錦歲身邊。 懶得搭理玉藻幸災樂禍的表情,殺生丸連停下腳步的打算都沒有。倒是錦歲有些懵懂地望向玉藻,“無明狐妖是什麼意思?和你不一樣麼,玉藻?” 錦歲此話一出,便輪到玉藻糾結了,像吞了只蒼蠅一般梗在那里,說不出半句話來。 “噗……哎喲!”因為偷笑被錦歲狠狠用刀鞘扁了頭部的邪見,在她黑化前絮絮叨叨地朝兩名非妖界成員解釋,“狐妖也有很多種類,像玉藻大人這種,便是狐妖中最為頂級的天狐,大妖怪級別,妖力強大,活躍于妖界,卻少涉足人世,不曾被人類所知。至于無明狐,則是妖狐中,最為惡名昭彰的一種,喜歡惑媚吞噬人類,愛在人間興風作浪,蠱惑人類發動戰爭自相殘殺為樂。傳聞他們喜歡吃人和妖怪的心和肝髒,以此修煉妖力。算是比較低級別的狐妖。”雖然也可能會修煉到非常強大,個別妖力甚至接近天狐,不過畢竟出身不好,在妖怪當中並不被待見,所以剛剛錦歲將玉藻和那只無明女狐妖歸同類的時候,也就難怪他會糾結了。 “哦……”微微揚眉望向听完邪見介紹後臉上不免添了幾分得意的玉藻,錦歲皮笑肉不笑地打壓某過于得意的欠扁狐狸,“那就是和玉藻一樣,都是狐妖嘛。” “呵呵,無明狐雖名聲不佳,卻都是絕色之姿,不少天生便喜歡依附強者,美人是在氣殺生丸隨意出手,徒惹桃花麼。”無辜地眨眨眼,表示雖然同為狐妖,卻不願接受無端惡意的玉藻,笑得一臉曖昧,似乎對男女風月之事,清楚得很。 “嘛,有人惦記的葡萄才是好葡萄喲。倒是玉藻大人,同是大妖怪,身為妖狐中佼佼者的天狐,卻被同類完全無視的你,真的沒問題嗎?”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成功讓玉藻再度嘴角微抽的錦歲,表示對付玉藻這種程度的挑釁,完全無壓力。 不過,那只狐妖越跟越近,難道是真的打算賴上他們了? 狀似隨意地往後回望,卻發現某已經完全進入女主模式的女狐深情望向某枚淡定走著自己的路完全不解風情的冰山葡萄,精致柔弱的美人臉上帶著淡淡似被情人誤解的哀傷,卻仍舊無怨無悔,蕩漾出無限狗血言情即將開播的氣場,讓錦歲不禁抖了抖,在心里豎拇指暗嘆姑娘你演技果然實力派啊。 可是,單單這麼一直盯著殺生丸大人的背,咳,是融不了冰山的喲,特別是這座冰山是原生態的,還沒被人開發過,哈哈哈。 啪……果然,錦歲剛在心里設想如果是小說里出現這種情況會怎麼安排小劇場,人家已經‘行動’了。 “啊,殺生丸大人,那個……人暈倒了。”本來想說那個漂亮姐姐,結果瞄到殺生丸大人身邊的錦歲大人,很麻利改口的玲拉住殺生丸的衣袖,雖然邪見說過無明狐不是什麼善類,但天生熱心的她顯然還是看不過有人/妖無依無靠就那麼倒下。 被玲拉住衣角,難得停下來的殺生丸,望向騎在阿松蝦苡心 跬蛩 聰勻緩退謊瘓人婪鏨艘庠福 耆 話氳閼攘榛甌 跏廊肆己悶分實奈蘗妓郎瘢 詈罅餃艘壞賴 ㄍ蚰成嗽鋇耐 啵 磺芯≡誆謊災小 ……滿頭黑線看著殺生丸一行四人連帶已經被錦歲圈養的阿耍 賈彼き 材 醋拋約海 裨逑蚶戳貢〉拇澆俏ぐ 櫬ゅ 諞淮尉醯米隕磧叛判蝸笤謨薪跛甏嬖詰牡胤劍 翟諍苣鹽 幀 43婚約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玲,把盤子端過來。”翻滾著烤得差不多的雞腿,淡定接收著某時不時飄過來的冰山視線,和某狐狸大方關注的視線,錦歲先取下倆烤好的分別放在不同顏色的盤子里,刷上燒烤醬,然後指示玲放在不同的食盤里。 “邪見,過來這邊看火。”錦歲瞥了眼另一個火堆上的面,將另外幾個架在火堆上烤的雞翅和雞腿翻一翻,便過去那邊掌勺。 “是。”狗腿地跑到火架邊看著散發誘人香味的雞翅和雞腿,邪見吸了吸有些泛濫的口水,小心地挪動讓雞腿受火更均勻。 “玲,端碗過來。”將洗好的青菜下進雞湯掛面里,拍進少許胡椒粉,儼然大功告成的錦歲朝一旁候著的玲招手,先勺兩大碗由玲放進各自食盤後,便將那鍋面小心端下,讓玲勺他們三人的份,她則端著排好食具的食盤先給殺生丸。 “美人還真夠偏心的吶,哪有人會先奉食給主人家,再給客人的。”風情萬種的雙眸帶了些許哀怨,定格在殺生丸盤子里那個加了醬料後越發秀色可餐的雞腿,總覺得他的比錦歲準備分給自己的那個要大得多。 “嘛,我覺得玉藻大人不算外人,不需太計較才是。”淡淡提醒某蹭吃的‘客人’,她還沒跟他要伙食費和因為他的出現結果食材越來越難找的勞務費呢,而且……淡淡掃過他身後那個感覺總會是個麻煩,出場像個女主貨真價實的狐狸精,女人天生的直覺,讓錦歲第一眼就對她產生了莫名的厭惡感。 雖然是雲淡風輕的笑臉,但動物的本能讓玉藻明明白白感覺到錦歲視線停留在他身後那個意圖不明的無明狐妖時若有似無的殺氣,不禁唇角上弧,開始期待接下來上演的好戲。 “錦歲大人,那個姐姐快醒了,要準備多一碗給那位姐姐嗎?”猶豫了許久,作為‘第一個’發覺那只無明狐妖微微翻動身子有醒來跡象的玲,拿著壯著膽子詢問踢邪見送飯給玉藻,自己在火堆邊看著烤翅雞腿的錦歲。 “不用,我相信玉藻大人會好好照顧他的同類的,當然了,如果玲不餓,也可以把你的那份給她哦,晚飯我會煮四個人的份就好。”笑得異常溫柔,連聲線似乎都洋溢著熱情和愉快的錦歲看似聖母,卻讓端著食盒剛好走到玉藻面前的邪見听到都不自覺地抖了抖,差點把玉藻的雞腿抖到地上喂泥,還好被玉藻138看書網地托穩了食盤,完全沒料到錦歲會這麼明明白白地恐嚇玲,滿頭黑線的兩人有些憐憫地望向和錦歲正面交鋒有聖母傾向的小女孩,默默腹誹錦歲恐嚇幼童伸魔爪掐掉某娃樂于助人良好品質的無良行徑。 “是!”挺直腰板,完全沒有錯認錦歲和善微笑中那抹微涼的殺氣以及言語間實打實的恐嚇,玲總算徹底了解邪見為什麼那麼怕錦歲了。眼前這個女人,是實實在在的無良死神,得罪她,是要倒霉的,無論那人是大人還是小孩。 “唔,我記得我這次似乎有帶糖過來,要是晚上沒什麼事,就做我們家那邊一種有名的糖飴燒給玲吃吧。”連誘帶打,本身便是家族里最大的大姐頭,從小對付一堆親戚家小鬼的錦歲,祭出這個時代的小鬼最想吃的東西,果然看到玲一臉向往的表情,淡定表示各式小鬼到她手上都只有乖乖听話的份。 “錦歲大人,盤子端來了。”已經完全無視那只無明狐是在翻滾還是在□,玲乖巧地端著他們三人的盤子等著錦歲分雞腿雞翅。 “恩,把殺生丸大人的盤子先端過來吧。”淡淡掃過殺生丸已經空空如也的盤子,錦歲添了句,把烤好的大雞腿取下撒了點椒鹽,等著玲把盤子拿過來再加燒烤醬。 聞言,對望了眼的邪見和玉藻即刻行動起來,邪見即刻飛奔準備等吃自己那份,玉藻則開動自家午餐。 無明狐睜開眼,便是一群人吃得正歡樂,完全無暇管她的場景。雖然知道對于她這個不速之客,他們不會太上心,但是連個關注都沒有,還是讓她感覺有些尷尬。只得訕訕起身,走到殺生丸面前,跪地而拜。 “多謝殺生丸大人救命之恩。”起身望向首座上神色清冷的銀發犬妖,果然得不到任何熟悉或溫暖回應的無明狐,閃過受傷表情,卻是強打精神,在錦歲等一行觀眾圍觀下,道出自家身份, “妾身寐好,東國無明狐妖,奉令堂皓月姬大人之命,請殺生丸大人與妾身返歸西國故土,與妾身完婚。” “噗……” “噗……” “噗……” 咳咳咳……除了玲懵懂還沒反應過來,裝作吃面卻一直豎著耳朵傾听的其余三人都被嗆得不輕。錦歲利索抽幾張紙巾收拾自家臉盤,望向似乎被自家老媽打包給了眼前柔弱系女狐,卻仍是一臉平靜半點不打算更改冰山形象的殺生丸,忍不住佩服地豎起大拇指,結果招來似乎知道她想什麼的殺生丸明明白白冰涼視線秒殺。 “令堂大人?!!”跟了殺生丸那麼久,完全不知道殺生丸居然還有母親的邪見激動地端著面站起來,震驚地望向眼前拋出爆炸性消息的無明狐,不會吧?殺生丸大人居然有母親?而且居然將殺生丸大人許配……咳咳咳,為殺生丸大人定下了親事?難道說,殺生丸大人,母命之下,要舍棄錦歲大人,娶眼前這只無明狐妖嗎? “邪見,你的面撒了。”淡淡提醒某一臉震驚殺生丸有老媽多過殺生丸被許婚的倒霉孩子,你再露出那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相信身邊沒有稱手小石頭的殺生丸,會很樂意把旁邊那塊足球大的石頭直接砸過來,徹底讓你往生。 嘖,就算不知道劇情,正所謂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殺生丸有老媽,有必要那麼奇怪麼? “誒?”在錦歲友善提醒下發現殺生丸大人已經放下碗筷的邪見即刻乖乖坐下,一臉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想的神態裝木頭人。 “若殺生丸大人不信,妾身有皓月姬大人贈與信物,大人可辨真偽。”將一串白色佩玉交由一旁匆忙起身的邪見,寐好坦然望入那雙平靜似乎的金眸,帶了幾分愛慕與憧憬。 “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淡淡掃過那件確為母親隨身之物的佩玉,殺生丸望向眼前面容姣好,儀態優雅的寐好。雖為狐妖,卻不似玉藻有半分狐媚之氣,反倒端莊閨秀,明明是戲弄人心為樂的無明狐妖,一雙翦水秋眸柔情無限,似帶萬千情思,自有一段風流神態,果然是大部分男人理想妻子類型。然殺生丸對送上門的尤物,卻無半點在意,直截了當地拒絕了眼前女狐妖的情意。 “寐好雖是奉皓月姬大人之命前來,然親眼見到大人神武後,此心難再欽慕其他男子,願大人不棄妾身卑賤之身,允妾伴大人左右。”恭敬地俯身一拜,碧色雙眸望向首座仍舊清冷似水的男子,絲毫不掩愛慕之意。 恩?她的意思是,之前只是奉了殺生丸他家無良系老媽的命令前來,不是很樂意,但是見到殺生丸美色後,馬上就倒戈了麼,嘖嘖,姑娘,你這麼注重美色,可是不對的喲,因為美色就輕易倒戈,倒貼賴上某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妖界鑽石級別單身貴公子淪落成即將踏入婚姻墳墓的杯具訂婚男,完全不顧人家感受什麼的,那就更加地不對了喲。完全沒有自覺的錦歲對某摩拳擦掌準備對冰山展開攻勢的狐狸女搖了搖頭表示鄙視,這麼老套的手段也拿來用,丫能不能與時俱進點? 感覺這個追隨模式很熟悉的邪見,作為見證殺生丸大人其余兩名跟班如何產生的第一順位跟班,終于明白這個預備中的第四名跟班的追隨模式根本就是抄他和錦歲、還有玲的,難怪他怎麼覺得總有些莫名的熟悉感,最多就是加了個奉殺生丸大人母親的命令前來拉劃殺生丸大人回去完婚這個算是新借口卻完全是舊套路的外殼而已。難怪錦歲大人要這麼鄙視,連他都看不下去了。話說新人,好歹換個有新意點的再來好不好?要不抄套路就全抄好不好?哪怕你像玲一樣裝作被剛剛那個妖怪一巴掌拍死然後殺生丸大人嫌你礙路剛好天生牙又在那里抖個沒完,救了你後學玲一直跟著也是可以的啊。 “邪見大人,好像很激動啊。”完全不知道兩位‘前輩’在想什麼,只是看著一個搖頭笑得一臉詭異,一個激動得握緊雙拳站起來卻定格始終沒說出半句話,玲疑惑望向坐在中間正位的殺生丸,總覺得殺生丸大人心情不太好呢。是因為錦歲大人在笑他嗎? 而且,那位漂亮姐姐還在等殺生丸大人的回答呢,殺生丸大人都不管她麼? “這樣無視錦歲小姐的存在,可不太好呢,寐好。要知道,錦歲小姐,才是一直侍奉在殺生丸身側的紅顏知己喲。”不贊成地出聲打破僵局,看似在替錦歲抱不平,實際卻將戰火直接引向她的玉藻表示數飯之恩也不能改變狐狸愛看熱鬧的無良天性,笑得一臉無辜地接收著對面顯然智商不低的女人笑里藏刀的眼神。嘖嘖,美人似乎生氣啦。 “錦歲小姐,不是殺生丸大人的隨從麼?”淡淡掃過完全沒有淑女樣子,不過是個擁有靈力的普通人類的錦歲,寐好笑得溫婉,顯然不把沒女人味的錦歲放在眼里,“殺生丸大人這等尊貴的大妖怪,除卻隨從,自然也如玉藻大人所言,應有佳人相隨。寐好不才,僅有此願,望能得大人應允。”是的,她自信眼前男人,不會那麼沒有品位。 額,某狐狸,你是不是想被我打回原形剝皮後用千本櫻把你剁成肉泥當化肥丫?雖然不把姐姐當做競爭對手是對的,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完全無視姐姐存在,甚至連姐姐是女人這點都給抹殺掉。殺生丸大人,就算你是蘿莉控也無所謂,請不大意地一鞭子抽飛這只欠抽的狐狸吧! 似乎知道一干各摸各魚的跟班們在開什麼小差,也知道玉藻幸災樂禍準備看好戲的殺生丸,也不正面回應寐好的請求,卻將俊臉轉向右側望向心情不佳的錦歲,讓所有人包括某無良心都漏跳半拍,以為是要對玉藻剛剛那句話進行糾正或者補充說明,不免意外,卻淡淡說了句讓眾人更加意外的話,“錦歲,茶。” “啊?哦。”站起身掃過他那碗因為被寐好打斷進餐不曾開動過都有些稠的面條,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莫非某犬妖一直保持沉默,就是因為剛吃下兩個雞腿又沒面湯送,于是懶得開口?心里默默碎碎念某犬妖越來越傲嬌,少爺脾氣越來越重的錦歲,還是乖乖起身往火架邊,把一旁原本便煮好準備遲點泡茶的一壺水架上鍋,轉身去翻行李里這次帶來的新茶葉。 “殺生丸大人,茶。”在‘外人’面前給足殺生丸面子,在他身旁屈膝恭敬將熱茶放在他面前的錦歲,剛想起身溜人,卻被冷清的嗓音留住,“坐,錦歲。” 阿咧?順著殺生丸微抬的玉手所指方向,讓所有人再度倒抽一口涼氣,邪見更是激動地差點沒搖旗吶喊,沒錯,殺生丸指定錦歲坐下的位置,就在他身旁,相隔不到半步。 “額……是。”乖乖在殺生丸身側,接收著寐好尷尬中帶著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在心里默默腹誹殺生丸不厚道的錦歲,第一次正規情況下超近距離如此靠近殺生丸,雖然知道是把自己當做擋箭牌了,還是管不住自家眼珠子對殺生丸從臉到全身各種調戲,在看到他絨尾時不禁有些懷念它美妙的手感……咳,錦歲,你要爭氣點,白哉大人在尸魂界遙感著你,要淡定。 “殺生丸大人?”雖然感覺有些不妙,卻仍舊壓下有些扭曲的表情,維持正常聲調的寐好,望向眼前男人。 “我對這種事沒興趣,回去告訴我母親,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金眸望入眼前看似滿臉愛慕的寐好,語調冰冷不帶半分余地,映著寐好聞言傷心伏地的身影,劍眉微凝,連帶臉色也寒了幾分。正待開口,眼角剛好瞄到身邊某無良死神又在抽風不知道想什麼,一邊搖頭右手握拳堅定狀,一邊左手不安分往他身後絨尾靠近,不知為何,心情好了許多。 44夜勤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讓我端給殺生丸大人吧,錦歲小姐。”剛剛泡好的茶才放上食盤,還沒等錦歲有動作,已經連茶帶盤不見,嘴角微抽的錦歲望向眼前笑得一臉親和的寐好,勾起一抹無良的笑容,未置一語,大方由某狐妖風情萬種地端茶給某靜坐望月光等茶喝的傲嬌犬妖。 “真是太囂張了,錦歲大人,不教訓教訓下她嗎?”連邪見都有些看不下去,望向似乎變成包子狀態與世無爭樣的錦歲,搖了搖頭。其實錦歲大人的心他也懂,如果不是那個死狐妖說她能幫殺生丸大人再度擁有左手,殺生丸大人也不會容忍她繼續留在這里,而錦歲大人,也是看中了這點,所以才忍辱負重。恩?話說既然這樣,為什麼錦歲大人笑得一臉陰險? “茶不干淨。”連拿起來的**都沒有,只淡淡掃過那杯上方還隱約有淡淡油光和泡沫的茶,殺生丸便直接宣布這杯茶作廢。更何況,這個也不是他的茶杯……錦歲那女人是故意的。 “我去重泡。”臉色閃過一絲難堪,這才察覺那杯清茶上面浮著淡淡油光的寐好,很快了悟被某個女人耍了,在殺生丸面前留下邋遢不細心的壞印象的她轉身剛好看到泡好新茶連帶茶點慢悠悠端來的錦歲。 “那玉藻大人的茶,就麻煩你端過去了。”笑得無良的錦歲在走過寐好身邊時,淡淡丟下話語,便徑直向殺生丸走去。嘖嘖,居然想和她斗,這些都是當年她辦公室里玩剩下的。 “殺生丸大人,茶。”將放了兩杯茶和兩份茶點的食盤放下,拿起自己那杯茶的錦歲很識相地打算在不遠處搬個小板凳跟著曬月光,剛想拿起自己那份茶點,不巧殺生丸正好伸手,只好訕訕維持屈膝姿勢蹲著等人家拿完茶點再動手。 “額,殺生丸,那份是我的……”看著某犬妖完全無視他自己分到的小綠豆糕,自然地伸手往離他身邊遠的那份辣味魚松,被搶食的錦歲完全忘了自家跟班身份,拉住某人的爪子。 “……”金色雙眸映著某喜歡在心情不爽利的時候將甜品推給別人把香辣小吃留給自己的無良女人,在看到她手中茶杯後,淡淡出聲,“茶要撒了。” “額?哦……”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居然抓著殺生丸拿著魚松的爪子,有些微訝,捏了捏某妖強壯而有力,不似想象中冰冷,反而熱度很足的大爪子,不想下一刻被毒華爪毒殺的錦歲傻笑著松手,糾結地看著某犬妖故意在她面前將魚松優雅送進嘴里,就像她很久以前那個肉餅。嘖,死狗,最近越來越傲嬌了。 “你擋到我了,走開。”雖是說讓錦歲走開,卻在寐好笑著走來時,手指往他身旁位置指了下,讓錦歲‘走開’到指定位置。 “哦。”嘴角微抽,知道向來淡漠寡情,不喜歡吵鬧和糾纏的殺生丸,故意推自己當擋箭牌讓寐好分神對付的錦歲,在心里念叨著回去要寫殺生丸抽風為了她家女兒爭風吃醋抑郁糾結什麼的,好平衡下她的不爽。 不過,話說眼前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冰山顏好氣場強大,說穿了就是個連喜歡是什麼都不懂的惡質霸道傲嬌遲鈍犬妖,會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吃醋麼?嘖嘖,這個難度,比讓白哉大人跳舞難度系數還要高吧? 啪! “噢!”原本沉浸在無限抽風暢想中錦歲,被頭上熟悉的疼痛喚回神,一臉無辜望向某淡定放下茶杯的銀發犬妖,總覺得某人月光下的耀眼猶如流動星河般的銀發,平淡寡情仿佛不帶半分紅塵俗世紛擾,令人感覺猶如月輪孤高冰冷而不可接近的金眸,偏偏帶著妖艷而牽引視線不斷流連的華麗妖紋,近乎完美而散發著陽剛氣息的俊臉,都讓她本能覺得有些危險,比如說,這耀眼的銀白,即將把原本心里那株盛開的華櫻,徹底掩蓋的危險。 金色雙眸映著錦歲矛盾的黑眸,似帶了幾分不明的抗拒,劍眉不覺微攏,正待右手抬起再賞某個抽風女人爆栗子。 “殺生丸大人。”微揚的女音擊散有些曖昧不明的氣氛,望向那雙再度冷漠似水的金眸,笑得有些勉強,卻仍是打起精神,“如此良景,寐好願為大人撫琴一曲,聊以解悶。”雙手平攤徐徐出現一把古琴,寐好朝殺生丸款款行禮,在他面前坐下,指尖輕轉,古樸清雅旋律便徐徐逸出,稍稍沖淡原本彌漫空氣中的浮躁,心靈亦再度沉靜下來。 沒想到除卻舉動小言了些,女主氣場太討厭了些,琴還是彈得不錯的。因為琴聲對寐好觀感好了幾分的錦歲望向一旁同樣靜靜听著的殺生丸,一臉欣慰地點點頭,雖然是霸道遲鈍又愛傲嬌的大狗狗,音樂細胞還是挺不錯的嘛。 啪! “噢!”完全不可置信地望向身邊完全沒有移動過身形的殺生丸,錦歲不禁淚眼。不是吧?心聲都听得到?“這是!”突然感覺到腰際某裝死許久的熊貓團子猛烈震動,握住刀柄傾听刀魂聲音的錦歲雙眉不禁微皺,立馬站了起來,讓所有人意外地望向難得出現正經神情的錦歲。 “殺生丸大人,請允許我暫時離開,有任務需要執行。”只簡單撂下一句話,未待眾人反應過來,恢復死霸裝的錦歲下一刻已然身形頓消。 “錦歲小姐?”本來以為錦歲不過是個有點靈力的普通人類,沒想到她竟然擁有這等靈力,寐好望向一臉平靜的殺生丸和略略閃過微訝神色的玉藻,看來除了殺生丸大人,玉藻也並不清楚錦歲的來歷。 “居然擁有這樣的速度,看來美人腰際那把刀也不是單純的裝飾品呢。只是這樣好麼,殺生丸,由著美人半夜外出,可是很危險的。”由錦歲氣味消失的距離,判斷錦歲速度的玉藻顯然也有些意外,沒有錯過剛剛錦歲握著腰際那把刀靈力波動極大的他,望向那雙似乎仍舊平靜的金眸,笑得不懷好意。 山野 高舉的火把,綿長的隊伍,猶如盤橫在山間火龍,光華更甚懸于高空被烏雲籠罩的冰輪,仿佛即將替代這銀白,成為長夜的主人。火龍亦驚人的速度向前,所過之處皆被火焰映紅,仿佛任何擋在這火龍前方的物體,都將被吞噬殆盡,包括眼前百步之外的敵軍。 “主公,前面便是山崎的部隊,攻下他們,前方城池便收入吾輩囊中。”朝為首身著黑色鎧甲,騎白色戰馬,容貌俊秀卻自有一股君主威嚴的少年行禮稟報,即便自己高過他大半歲數,卻不敢有半絲怠慢。 “既是如此,山本,便由你作前鋒,天亮之前,奪下城池。”特地連夜奔馳至此,便是為了趁對方其他援軍未警覺趕來前取下城池作為據點,假若天亮前攻不下城池,一切便毫無意義。 “是!”顯然知道孤軍深入此地,一旦被合圍會有怎樣的後果,山本拔出刀,正打算率軍攻擊前方倉促迎戰的敵軍,誰知突然大地劇烈震動起來,這種強烈的震感,讓過慣殺戮生活,早將命半交給閻王的士兵們也開始畏懼地四處張望,原本嚴陣以待的士兵完全失去斗志,而原本準備進攻軍紀嚴明的軍隊,亦開始有松散的跡象。 “妖!妖怪啊!”不知是誰吼了一聲,隨著士兵哆嗦的手指指向,眾人望向左邊遠處山坡,才發覺不知何時竟出現一只巨大暗紅色蠍子外形的怪物,在這麼遠的距離蠍子形態仍舊能看得一清二楚,單是前方螯肢便有二十來米的長度,只怕輕輕一張一合,便能將六七名成年人攔腰鉗斷。巨蠍中眼和前端兩邊側眼發出恐怖妖異的紅色光芒,而更令人感到恐懼的是,大蠍子身上,似乎還有著許多密密麻麻相比較小卻又恐怖至極的紅眼,都在注視著他們,就像在注視著獵物一般。 “主公大人,怎麼辦!”看著無數體型比那只恐怖的蠍妖相比較小,但最起碼也有半個成年人高度的蠍妖襲來,饒是打了多年硬戰的山本也嚇得膽寒,身後那群士兵更不消說,估計都準備逃跑了。只是,這種恐怖的數量,在這無處藏身的平野之地,他們怎麼逃得過? “既逢此等妖物,吾輩若四散脫逃,只會被其逐一吞食殆盡。不若奮死一搏,還有生還希望。所有人圍成圓型,盾牌向前,即刻將身上不需要的衣物鎧甲脫下用火點燃置于陣前形成火圈,射手用火物射殺來犯妖物,步兵負責斬殺突入陣內者。” “哈哈哈,本來想帶孩兒們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卻遇到獵物自己送上門來,我可愛的孩兒們,不要客氣喲,雖然臭了點,但是武夫們的肉,營養還是不錯的,上吧!”完全不將兩只軍隊放在眼里,完全把他們視為砧板肉的赤蠍妖話語剛落,她背上無數涌動的小蠍妖便自她背上爬下,沖向下方獵物。 果然如為首少年所料,數量驚人的小蠍妖來勢凶猛,如敵對軍隊那般四下逃散只會讓蠍妖更容易得手,不過頃刻,一支數千人軍隊便被完全擊潰,戰場上不時傳來人類肢體被分裂的哀嚎聲和恐怖的吞噬聲,讓一開始便用蠍子厭惡的火攻減弱蠍妖氣勢,雖也有傷亡,防守吃力列陣對抗的,但好歹士兵們,更是心驚膽寒,不敢懈怠半分,拼死抵抗,不想成為眼前恐怖妖怪的食物。 “恩?愚蠢的人類,居然還敢抵抗麼?簡直不自量力!”有些意外不像平常人類一樣潰散奔逃,反而列陣反抗,赤蠍妖不禁光火,沖下山坡,直奔為首那名用刀攔腰斬斷一只小蠍妖的少年。 “主公,快點逃!”留意到巨大到已經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戰勝的赤蠍妖襲來,山本大喝,狼狽擋下一只蠍妖攻擊,未曾想剛一分心,夾住他刀刃的蠍妖尾刺一揚,直襲山本門面。 “山本!”見到得力下屬危在旦夕,臉色越發森冷冰寒,出手越發猛烈的少年剛想救人,卻被一陣鋪面而來的腥臭妖風刮得幾乎倒地,待回神,眼前高他十來倍的赤蠍妖已在面前,螯肢大張,直接攻向自己。 “哼哼哼,小鬼,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受死吧!”烏雲漸漸散去,皓潔銀光再度重返大地,將地上慘狀映得分明,也讓少年真正看清楚眼前對手,在那恐怖螯肢襲來之際,頓感死期將至的他,卻意外地看到月華之下,泛著光芒的花瓣隨風輕盈飄過。 “櫻花……”意外竟會在這個時節這種原野之上見到櫻花,未待少年反應過來,那似乎擁有生命的櫻花,便急速聚集,化為花刃襲向赤蠍妖,為他擋下那一致命重擊,卻未就此住手,櫻花反而越聚越多,不斷襲向赤蠍妖和少年前方小蠍妖,逼著蠍群連連後退。 咻啪!幾乎同時,一道帶著白色靈力的箭矢在尾刺即將扎入山本軀體時射入蠍妖體內,蠍妖即刻淨化,不留半點痕跡。而令人驚奇的是,那箭矢卻並未停下,仿佛穿破那只身上猶著鐵甲的蠍妖猶如穿破一層薄紙,根本沒有任何阻力般,沿著箭矢所及方向,所有蠍妖都被淨化。 “是誰壞我的好事?!出來!”親眼見到自己孩子被殺,連帶自己也被這奇怪的刀刃糾纏得不得不後退的赤蠍妖不禁光火,望向偷襲者。卻只見一名手持長弓一身標準女巫裝扮,滿臉莊嚴正氣,渾身散發淨靈除魔者氣息的女子,和一名黑色寬大武士服手握斷了一截的殘刀,明顯一路趕來邊走邊喘氣沒形象用衣袖擦汗扇風的女人,朝他們走來。 “巫女和武士麼?哼,就憑你們,也想阻攔我赤蠍妖麼?特地跑來送死,真是愚蠢!” “真是,就算是蠍子,听聲音也是只母蠍子,怎麼不知道晚上吃宵夜會胖麼?”用瞬步接連爬了好多座山,累得氣都有些順不上,還是遲了一步的錦歲慢悠悠地隨剛剛在路上遇到的‘同伴’前進,在看到另一方軍隊慘狀後掛起一抹無良笑意,“破道之四,白雷!”沒半點遲疑,指尖放出白色雷電襲向正在追殺僅剩數名潰逃士兵的蠍妖,對上赤蠍妖紅得更甚的妖眼,一臉無辜。 “還有,吾輩可不是什麼武士唷~”將手中泛著櫻色光芒的斬魄刀對上眼前赤蠍妖,無良笑意加深,黑色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下一刻,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已然貼近赤蠍妖頸邊,直接揮落,“吾輩是,死神!” “哼哼,就你這樣也敢自稱死神,別太小看我了!”在利刃未曾觸及赤蠍妖前,尾刺已直接攻擊錦歲所在,讓她不得不推開暫避鋒芒,剛一移動,已猜出她躲避方向的赤蠍妖右邊螯肢一張一鉗,準備將她攔腰鉗成兩段。 咻!帶著強大靈力的破魔之矢和櫻色刀刃同時襲向螯肢所在,竟硬生生將巨大螯肢徹底斬斷,腥稠綠色液體頓生自赤蠍妖傷口濺出,液體所到之處,不但寸草不生,竟連土地亦腐蝕了幾分。 “你似乎還忘了有我在,赤蠍妖。”一連射了兩箭淨化十來只前來攻擊她的小蠍妖,冷傲而不容冒犯的清秀巫女拉弓滿弦,和輕易脫身回到地面的錦歲一道,對上斷了一臂後哀嚎著,怨懟望向眼前兩人的赤蠍妖。 月華之下,一黑一白,猶如終結的色彩,將這充溢著血腥殺戮的恐怖之夜,畫上句點。 45矛盾的集 合體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翌日 “井上大人,主公已經下了命令,不得驚擾死神大人和巫女大人。兩位大人昨晚連夜勞累救治傷員,現時仍在休息,您這般違背主公命令,失禮打擾,被主公知道,我等都會被他重罰的。”身為少年大將的近侍,熟知昨夜兩位解了他們被妖怪吞食之危的聖者在主公心里的重量,對眼前一臉憤怒沖動不知進退的井上實在有些無奈,只得軟硬兼施,好言勸著,“若大人有何要事,不若由在下遲些代為轉達可好?” “宮崎你讓開,我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有什麼能耐,居然能讓主公將最好的寓所留給她們,自己反而住在次等的地方。你們說她們兩人能夠退治妖怪,法力高強,哼,只怕她們兩個便是妖怪,偽裝成人類想迷惑主公吧。”昨夜負責佯攻他城引開敵兵救援的井上,今天下午方才到被攻下的城池里,便听聞這等奇聞,特別是听到不少人說那兩名退妖高人,一名是容貌清麗的巫女,一名則是武士裝扮自稱死神常帶著令人不安笑容的詭異女子,這種流連在戰場上身份可疑的女人,主公竟然有意思留下,可不是好兆頭。 雖然主公正值少年,身邊留一兩個女人陪侍並不過分,事實上他們家臣也暗下打算替野望天下無心風月,身邊一直沒有女人的主公物色合適的,但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在這等妖孽橫生的亂世,絕對留不得。 “呼~真夠吵的,吶,桔梗,你是巫女吧?會詛咒吧?”帶著倆明顯的黑眼圈,仍舊躺著不願起床的某無良死神,一臉哀怨而期待地望向早已起床正在鼓搗著草藥的暫時同伴。 果然話語剛落,原本背著她的身形稍頓,稍嫌高傲似冷月般的麗顏轉身望向完全和死神這個詞離得太遠的奇怪女人,眉宇間稍有凝重之色,不覺言語間也嚴厲了幾分,“你想咒人?”言靈或用符術咒人,皆為邪道,遲早必自食惡果。 “恩,”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在眼前這名一生都和邪道爭斗的巫女,咧嘴一笑,“你有沒有咒語能讓外面那只公鴨嗓變成最嬌滴滴最嗲的女人聲音一兩天,讓這個世界清靜些,別說我或者外面那個可憐小哥,估計連在他周圍沒辦法逃開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會感激你的。”嘖嘖,或者那位老兄還敢出聲,用那種嗲聲線向昨天晚上那名少年大將建言什麼的,視覺效果也會很美妙啊。 恩,說到視覺效果,等昨天晚上她和桔梗滅了赤蠍妖後,才發現幸存士兵大多都有大大小小掛彩,滿臉血污,狼狽不堪,有些幾乎被嚇破膽飛奔到她們面前跪下感謝她們出手除妖,除了某仍舊騎于馬上,即便身上幾處傷痕,臉卻神奇縴毫無損,不見半絲狼狽反倒表情越發堅毅,淡定望向她們兩人,形貌俊麗的少年大將,更加堅定了她對這個世界命運之神是標準顏控,長得漂亮或者順眼點是在這個世界活得長久的不二法門的想法。 “……”不知道為何嘴角會不受控制抽了抽,原先因錦歲提及詛咒高漲的戒心被眼前女人詭異中帶了些猥瑣的笑容擊潰,感覺自己經過一晚仍舊跟不上眼前這個女人的思路,也完全沒真正看透她的桔梗最後只是吁口氣,半帶無奈,“我不懂。”就算懂,她也不會這麼用的…… “額,桔梗,不是我說你,業務要專精,生活要調劑啊。”听著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認命起身拾掇妝容的錦歲,突然想起自己昨晚跟某小氣犬妖說只是暫時離開,現在似乎是第二天下午接近晚上了,額,某妖的肚子該餓了吧。 “井上大人,請三思……”還沒等錦歲想得足夠遠,宮崎高揚的嗓音已被粗魯的紙門扯拉聲打斷,錦歲和桔梗一抬頭,便看到一名披著沉重鎧甲的皮膚黝黑實壯的中年武將,一臉殺氣大步流星向兩人走來。 “你就是巫女?而你,就是自稱死神的女人?哼?那就看看我這把千人斬,能不能殺得了死神……”完全沒有任何招呼,直接斬向兩名女子中感覺更像妖魔的錦歲,未料刀尚未落下,錦歲已然徹底消失在他面前,下一刻,井上只來得及看到突然近距離出現在他眼前的錦歲,和她飛來的一腳,下刻整個人已經被強勁的力道踢出室外,頭腦因激烈搖晃的眩暈感尚未消除,頭盔早不知散落何處,未待井上反應過來,一只腳已重重踩上胸前盔甲,伴隨著黑色刀鞘無數次狠砸他頭。 “來人,誰來阻止井上大……死神大人!”從剛剛被井上一手甩到地上便知道井上肯定是要惹事的宮崎,連忙闖入內室的他卻傻眼看著一身上白下紅標準巫女服的桔梗大人端坐室內,毫發未損,正望向後方庭院,順著她視線望去,宮崎才發現被譽為主公手下最雄壯威武在戰場上但凡听到他名字敵軍都要後退三步的猛將井上,竟然被笑得越發詭異的死神大人打趴下後一腳踩著胸口,一邊用刀鞘狠砸他的頭。 “喲,很好嘛,隨意殺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爽?恩?”完全沒半點憐憫心,處于炸毛狀態的錦歲用刀鞘打到手酸便用力在井上胸口踩多幾腳,一臉凶神惡煞。什麼?要有容忍世人一切愚昧傻帽白痴行為的寬廣胸襟?要兼愛世人寬恕他們的無禮沖撞就算他們要殺你反正他們也殺不了你所以教訓下就算?要保持下死神的形象什麼表面上大方原諒不自量力自尋死路的豬頭背地再給點狠的讓他嘗嘗?開什麼玩笑,誰愛當那麼憋氣的神誰去,她和這家伙連認識都不認識居然一見面就想殺她,今天不把這家伙胖揍一頓讓他身心都堅決懺悔,這件事是結不了了。 哼,得罪死神沒關系,得罪名叫葉錦歲的死神,很好,你死期很近,活期也不遠,為什麼?因為我會讓你反反復復反反復復一直死去活來死去活來! “這……桔梗大人,請您讓死神大人住手吧,再這樣下去,井上大人……”看著錦歲又在井上奄奄一息的時候甩個奇怪的光團,伴隨井上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上的傷亦再度愈合消除,然後又是一頓胖揍,宮崎總算知道,也許眼前冷艷聖潔法力高強的巫女大人不好招惹,但是,那位整天笑嘻嘻看似平凡沒心沒肺的女子但發起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死神。 “我和她並不熟悉。”淡淡看著錦歲故意使用治愈傷口時會激烈扯痛傷口,消耗靈力也最低的法術,在看她刀柄內四魂之玉的碎片,竟不曾因主人盛怒而染黑半分,也就是說,她對剛剛那名一見面就要殺了她的武將,並沒有殺意,亦沒有真正動怒,只是借此機會教訓他麼。 昨晚她追尋四魂之玉氣息至此,雖然很意外這次碎片氣息平靜沒有被污染,卻沒有料到碎片的持有者,會是修煉中的死神。要相信眼前除卻戰斗時與常人並無兩樣的身上更多是人類氣息的她是死神的確很荒謬,然而她身上的靈力,既非破魔,亦非邪道,反倒是淨靈的死寂平和,一如她所言,那是死神淨魂者的氣息。 只是,明明是淨靈帶來死與平寂的死神,卻偏偏擁有熱烈的性格,錦歲這個女人,她看不透。 “也差不多可以消氣了吧,死神大人,相信井上以後,會更謹慎地對待生命才是。”帶著淡淡笑意的少年一身淡杏色金線考究華服,立于廊下,望向庭院內聞言狠狠踩多井上幾腳才慢悠悠晃回來的錦歲,再望向一旁已將治療赤蠍妖蟲毒的草藥制好,不卑不亢向他行禮的巫女,自昨晚兩人合手擊殺赤蠍妖後,便希望兩人留在身邊為己所用的他,顯然仍舊未放棄這個打算。雖然昨晚解決完赤蠍妖後,邀兩人助自己攻城減少本軍損傷時,便已被兩人拒絕了,直言不會將她們攻擊力強大的法術,用于干涉戰爭。 “但願如此,大人。”望著眼前雖然顏好,然黑色雙眸流露太多野望的少年,突然想起某雙冷漠寡情的金色雙眸,身為一名顏控,對貌美合口味的娃向來優待的錦歲,不知為何,漸漸不耐了起來。 傍晚 “殺生丸~大人~還不~回來~,錦歲~大人~正要回家~回家~”完全屬于自編自唱的童音還沒慢悠悠唱完,便被一旁煩躁得可以的邪見打斷。 “吵死了,吵得我更加擔心了,真是,玲,你就不能安靜點麼?”被玲越唱越心煩的邪見望向仍舊一臉樂天派的玲,心里不禁開始擔心起自昨夜突然消失後,就一直不曾回來過的錦歲。 錦歲大人,難道遇到太厲害的妖怪,淨靈不成,反倒被吃了麼。暗暗嘆了一口氣,雖然錦歲為人不怎麼樣,但看在她的廚藝還有殺生丸大人嘴上不說,卻從昨晚便冷氣越來越足的份上,他邪見還是希望錦歲大人能夠安然無恙。 “邪見大人,飯菜就快準備好了,請過來幫忙下好嗎?”雖然是和善溫柔的語氣,卻讓自家已經中過招的胃部反射性緊縮的邪見不禁淚流滿面,他錯了,殺生丸大人,你還是趕緊帶錦歲大人回來吧。 46伙食費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如此說來,兩位之前並不認識,同是為擊殺赤蠍妖才相聚于此。倒也是一種緣分。”居于首座少年望向分座兩側的兩人,清麗隱約帶了些聖潔而不可冒犯的淡漠,法力高強的巫女,和相比較桔梗成熟,雖總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那雙黑眸卻將所有事物都收入眼底,自稱為死神,舉止隨性大方完全不像當代女性的錦歲,總覺得這兩人雖氣質相異,所修之道亦不盡相同,卻都是不會輕易改變方向的人。但不管如何,在這等妖孽橫行的亂世,擁有此等靈力之人在手,也會對他取得天下有所助益。 “是,會在此地遇到靈力如此高強的桔梗小姐,的確是在吾輩意料之外。”朝對面的桔梗笑著點點頭,錦歲淡淡掃過桔梗面前餐盤那幾尾和她差不多的貓魚,同樣小得可憐的小碗糙米飯和一小碟腌蘿卜,不禁淚留滿面,那些家伙不要以為她們是除魔退妖的于是就不食人間煙火啊混蛋,姐姐和你們一樣干得是體力活啊混蛋! 不過,話說為啥這次任務會那麼巧遇到桔梗呢?雖然從以前看《犬夜叉》的時候,桔梗姑娘就很得她喜歡。不過,她記得現在桔梗應該是知道當年真相,準備謀劃毀滅奈落那個別扭觸手系才是,怎麼會在這里遇到她呢?莫非,真的是因為昨晚那只赤蠍妖劫數已到,才會讓踫巧路過的桔梗也加入讓它們徹底成佛的儀式?還是說她最近人品爆棚,老天垂憐,無良主神抽風變善良了,知道赤蠍妖不太好對付,所以特地讓桔梗姑娘助她一臂之力,順利完成任務?唔,參考她幾次經歷,最後一項,實在不太可能。 “哈哈,兩位都是不世之才,能被兩位所救也算我等榮幸。不過,桔梗大人為掃蕩亂世妖孽四處游歷,故志向可嘉。錦歲大人既為死神,天下萬物生命皆在君手,卻又為何仍四處奔波,驅魔滅妖。果然,亂世妖孽,非盡除不得太平麼。” “不,在下一開始便向大人明言,吾輩雖為死神,卻仍在修為中。而死神者,人之生命禍福,妖之生命禍福,吾輩從不干涉其正道。吾輩之責,在于鎮魂安靈,保護人妖兩界之平衡,若非惡妖惡靈,吾輩之刃,不相向之。”當然,遇到某些太過欠扁的……淡淡掃過坐在斜對面後側某鼻青眼腫仍堅持參加‘晚宴’,卻在她視線關注時明顯抖了下的井上,錦歲笑得一臉無辜。 “……錦歲大人認為,妖也需要保護?哈哈哈哈,真是個有趣的論調。難道錦歲大人你覺得,人和肆意噬**害世間的妖,竟是一樣的麼?”望向似乎不像開玩笑的錦歲,少年搖了搖頭,“妖乃異類,將吾輩視為草芥,隨意虐殺取吾輩骨血為食,這等妖邪之輩,便該如當世因自身野望覬覦他國土地,引起連年戰亂之亂臣,誅殺殆盡,天下方得太平,一味忍讓放縱,只會讓天下人痛苦不堪。這世道兵刃橫行,唯有最利之刃可令天下兵器屈服,已非慈悲心腸,可化解。” “人有好人壞人,妖亦然。妖噬人是害,難道人殺人,便不是害麼?”淡淡掃過聞言知道她暗諷他們不比妖怪好上多少,當下俊臉閃過一絲怒意的少年,暗嘆可惜了這等好皮相的錦歲,看在少年俊秀面容的份上,決定廢話多幾句,“大人以為,天下戰亂紛爭之因何起?僅為兵刃之害,或是統治不嚴,或是,人心不歸?天下之奪取,若僅以兵刃屈服,不安領地之民,僅以酷法治之,僅屯武要之需,不顧百姓口糧,此等天下,即便大人威武,利兵逼天下人屈之,戰亂暫時平息,怨恨卻永不休止,待強弩之末,紛亂必起。奪城容易,奪城中人心,不易。” “哈哈哈,錦歲,你是在教我如何得人心麼?”望向仍舊笑得一臉無良的她,想不到一介女流,竟然也懂得治國之道,心里想留下她的念想又深了幾分。“既然你為城中百姓求情,我也便不為難他們了,戰國之亂,說到底他們並做不了主,我再減他們一分稅收,我領地之內,皆行此法,讓他們留有口糧,如此,料定以後奪城,也會輕易許多吧。”笑著搖了搖頭,攘外而不安內,的確會現時軍需極大的部隊,終有一天,必須調轉矛頭不斷應付像今日這種領地輕易被奪的情況,或更甚者,出現內亂。 “主公!”井上不敢置信地望向竟願意減少稅收,稍緩現時鐵軍奪取領地進度的少年主將,心中感動萬分,不禁對下午痛扁他一頓的錦歲另眼相看。這幾年,他們國內一直歉收,主公卻一直不曾停下向外征戰的步伐,不斷增收兵需稅用,他和山本幾番想勸,未提及要害,便被攔下。雖不否認主公能听進錦歲的話而不發怒,跟昨夜救下主公一命有關,然而,錦歲不過是個女人,居然也懂得這些道理,能勸得了主公,也難怪主公對她另眼相待,只是,這女人身份未明,留在主公身邊,還是讓人有些擔心。 “大人如此英明,野望可及。”沒想到少年居然還能听得進耳,反應如此順溜,同樣有些意外的錦歲莫可名狀地笑了笑。某人該不會其實早就發現了這種弊病,只是因為一直都打勝仗不好意思停下腳步免得被人家說他膽怯了,故意趁今晚順坡下驢吧?順便,讓自己感覺受到重視,以此拉攏她留下來? 嘖嘖,戰國人精多啊。 “哈哈,錦歲,那就承你吉言了。”朝身側小侍稍稍頷首,得令的小侍便命下人將準備好的財寶抬上大廳。 阿咧,財寶?耳朵動了動的錦歲很明白少年準備利誘她和桔梗,心情大好,伸長脖子等著被打賞。嘿,這樣她買菜也多點余錢。丫的,她突然想起來,殺生丸那家伙,讓她煮飯居然不給伙食費要她倒貼! 原本心情愉悅的井上听到小侍吩咐後,不由臉色一白,原本對錦歲除之後快的心思已無,正待上前向少年請罪,告知那箱財寶不可送人,卻只見數名士兵已經滿臉畏懼地將一木箱扛上來,跪拜後慌慌張張退下。 “這是本次從城內地下室發現的珠寶,本次多得兩位相助,我軍才得以順利。此物,當歸兩位所有。”未知個中緣故,對手下有這種失禮行為微微皺眉,卻也不好當面發作的少年,朝錦歲和桔梗干笑了下,上前準備揭開箱蓋,讓兩人看看他的誠意。 “主公萬萬不可!”眼見少年已揭下箱前封印打算揭開箱蓋,失禮喊出聲的井上卻還是阻止不了手已經即將打開箱蓋的少年,反倒是和桔梗一樣箱子一抬進來臉色就變了的錦歲,突然失去蹤影,在少年未觸及箱蓋前,便拉著他往後退開數步。下一刻,桔梗手中數道靈符已經貼上木箱,一陣瘴氣直沖出箱蓋,專屬陰間的陰森冰寒之氣蔓延而出,廳內原本明亮燭火頃刻被滅,恐怖的□聲頓時回蕩在大廳之內。 “我的……所有錢都是我的!”自金貝中冒出已然扭曲的惡靈望向眾人,目光怨毒,“你們誰敢動我的錢!我要詛……”話還沒說完,頭上已經挨錦歲刀鞘一下的惡靈嚎叫著望向眼前笑得無良的女人,憤怒地控訴,“我話還沒說完……” “ 攏 酪  ψ約核懶碩嘉薹 煞鸕募一鎩H碩妓懶嘶掛  墑裁矗 貌荒苡茫 渙 苡玫娜嘶鼓芨墑裁矗扛轄羲懶送罡頁煞鶉ュ  野錟閿米擰!鋇   嵌呀鷚楸χ心騁恍Σ 謖庵只璋檔氖酉咧腥躍梢鶴諾 諫 餉 木   鬧邪迪菜倚  緋賾型 倏純匆訝檬繳袢ヶ 慕酃R渙痴急富厥盞淖頌  跛瓴喚旖俏 椋   廊瞬幌窀贄蹦巧島 幽敲春盟禱鞍 6蟻衷諑櫸車氖牽 綣衷誥換 幕曛 袼櫧 幕埃 矍罷飧霾潑怨恚 蛐拇嫫 爸 睿 蘭屏榛暌不 艿膠艽笏鶘恕 “我不管,這些錢都是我攢下來的,憑什麼要給你用。無法原諒……凡是要搶我的錢的都無法原諒啊啊啊啊啊!”惡靈激烈的情緒波動讓四魂之玉碎片有了回應,眼看就要和惡靈結合完全融在一起。 “阿拉,你不是最重視你的錢的麼,你舍得這麼輕易就用掉它們麼?而且,錢是要一枚一枚用才算錢吧。如果全部都壓縮扭曲疊在身上,錢是會壞掉的喲。”在惡靈即將和箱子里的錢、四魂之玉碎片完全合體時,錦歲涼涼丟了句話,讓微楞的惡靈停下了‘三合一’舉動。 “額,你這麼說,好像也對。那我要殺了你們!讓你們再也別想惦念我的錢!”有些傻二楞的惡靈似乎被提醒後,同樣舍不得他可愛的金子等下全部扭曲疊一起摩損弄壞的惡靈點點頭,竟然輕易便解除了合體,但臉色一變即刻凶神惡煞準備用金幣攻擊他們。 “那樣的話,你的錢不就全都扔出來了麼?先說好,無論我們躲不躲得過,死或者不死,在我們身邊的,身上的錢,可都是我們的了!”躲都不打算躲,淡淡提醒某財迷鬼,砸給別人的錢,那自然就是別人的了。 “嗷~~那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完全沒想通別人就算被他砸死也不可能和他一樣變成財迷和他搶財物的惡靈,抱著頭抓狂狀咆哮,讓錦歲突然想起某位現世的教主……咳,好吧,教主大人還是比這個惡靈帥很多的。 “去吧!”在錦歲無良調戲著神經有些大條兼二的惡靈時,已自式神手中接過弓箭的桔梗吁了口氣,瞄準靈體和四魂之玉較為脫離時刻,果斷使出破魔之箭,淨化了四魂之玉碎片,徹底了結鬧劇。 “阿咧……我的身體,怎麼好像變得很輕了啊?”咆哮一半便被淨化的財迷鬼有些意外地看著眾人,感覺那種怨恨心已經完全消失的他,看著黑衣女人笑眯眯地朝他走來,說話都有些結巴,“別,別過來哦,這些錢真的是我的……” 啪!啪!還沒說完就被賞了兩爆栗的財迷淚眼汪汪看著眼前同樣擁有靈力震攝得他不敢反抗的女人,想低身去抱他那一箱金銀珠寶,誰知卻被桔梗靈力未消的破魔之矢彈開,摔個四仰八叉的他馬上又飄回來,雖然不敢再踫它們,卻賴在它們身邊痛哭,一臉委屈哀求狀,“不要搶我的錢……” “吶,你已經死了啊,這些珠寶你一直細心地照顧它們,不就是希望它們能夠被好好地使用嗎?”隨手將桔梗的箭拔出,趁著桔梗不好意思提醒她四魂之玉碎片是她淨化的空擋,一邊彎腰安撫著賴在地上哭的惡靈,一邊利用身體擋住眾人視線,非常自然地在拔出千本櫻的時候,不小心用刃身踫了踫碎片,在吸收完碎片靈力後,仿佛自己剛剛什麼事情都沒做般,低頭看見似有所悟的惡靈還伸長脖子等著她下文,露出自認為慈悲聖母的笑容,“好了,我解除了靈力,好好地再看你的珠寶一次,擁抱一下,然後便成佛去吧。爭取早點投胎,才能夠繼續收集珠寶不是麼?不然你的珠寶就永遠只能看不能用,也一直都不會增加,就算這樣,也無所謂嗎?” “唔,你好像說得也對,嗚嗚嗚,我的財寶啊,下輩子我會更努力收集,更珍惜你們的。”抱著財寶箱子痛哭流涕,惡靈在看著錦歲高舉刀柄時,有些畏懼。 “放心,不是要殺你,是要渡你成佛,珍惜財富是好事,可是,不要再變成死要錢的喲。魂葬!”未等財迷抗議他不是死要錢的,麻利在他額頭蓋上靈印的錦歲笑得一臉溫柔婉約揮手看財迷心滿意足升天消失後,立馬蹲下看金幣和珠寶到底值多少錢,在發覺失去四魂之玉和惡靈光芒後太暗看不清楚後,揮了揮手,“來人啊,掌燈!” 望著剛剛一臉正義狀淨魂兼告誡人不可貪財,此刻卻忙著清點財物的死神,夏季稍嫌帶了熱氣的清風徐徐吹入室內,帶走剛剛壓抑低沉的氣氛,卻吹不散其他人身後黑線背景。 城外 月華之下,白色身影立于巍山頂端,金眸淡淡望向對面城內某處升起淡淡靈魂光芒,聞著某女人熟悉的氣味,在感覺到她身邊有死人墓土氣息沉重的高靈力者後,眸色微冷。 47月光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庭院內 “看來這里也不是我們久留之地了,桔梗,你有什麼打算麼?”徐徐放下酒瓶,倚著紙門任一襲黑色和服沐浴在皎潔月光下,想及剛剛那名少年再次勸兩人留下,助他平定亂世奪取天下,那雙眸間不可動搖的決意,猶如鋒利艷麗卻易碎的琉璃血刃,越發覺得天上冰輪孤高卻可親的錦歲,搖了搖頭,對自己習慣性望月亮,第一個念頭想到是某銀發犬妖而不是白哉大人的爬牆行徑,在心里暗暗地鄙視自己一番。 “士兵中的蠍毒解得差不多,明早我留下藥方便離開。你呢?”不像錦歲那般坐姿隨意,端坐于離門一步之遙的桔梗,望向難得安靜望著天上月華的錦歲,看她神態,便知她定有惦念之人。雖然問了,卻並不急著等答案,反而俯首靜靜看著銀白月光下紅色巫女裙,總覺紅得有些耀眼,耀眼得不像她的顏色,反倒像很多年前,那抹永遠跳躍著的火紅。 緩緩合上眼,似乎想把心中即將浮現的身影歸于冥暗,卻似入了魔障般,那火紅的身影,越發清晰起來。冷玉般雙眸驀地睜開,卻又只見一片銀白之下,放在紅色裙上的手,慘白而沒有生氣,不由眸色沉了幾分,她已是死人,早已斷了和這個世界任何人未來延續的可能。假若錦歲不是修行未到,也許下次見面,她們兩人便會是敵人。 妖氣!一絲若有似無的妖氣打斷桔梗思路。雖然對方有意收斂自身強大的妖氣,但桔梗還是對竟會有等到如此接近自己才察覺到的妖怪存在感到意外。望向錦歲,卻仍是一臉無知無覺。隨即集中精力感應對方所在的桔梗,不由微微凝眉,對方沒有任何殺意,只是在不遠處靜立,像在等待著什麼,而且,這妖氣,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到底…… “我?早就想走了。我是不認得回去的路啊!”一臉苦逼地回望被她的話打斷思緒微訝望著她的桔梗,錦歲可憐兮兮,憋了那麼久終于在徹底沒人的時候拉下面子直言相告,“桔梗,你會尋人術麼,我迷路了。”當然,她不否認昨天晚上忙得快天亮沒興趣趕路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忘了該怎麼回去了。 阿咧,為什麼會迷路?以前不是去多遠找食材都認得路回來麼?錯了,其實,認得路的是阿耍 皇撬R 竿黃脹ㄈ死啵ㄎ彼郎瘢  潛就寥聳浚 滯妨 諾贗級濟唬 退閿械贗家膊恢 雷約涸諛牡乃系沒厝Д穆誹 豢贍埽 慰觶 漳嘲兩咳  醬α鉲 母魴裕 翟誆桓疑萃 怨栽讜 氐茸約骸6脊艘惶 杏啵 衷詼疾恢 懶鉲 僥睦鍶ャK底耘趟懍訟攏 淙喚酃J俏著  還熱凰嵯不渡先 共嬲餿妊逋薨胙 蘭疲 勻盟錈φ蟻律鄙柙諛睦錚 Ω貌換岱 嘲桑 “尋人?”望向錦歲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浮現不好預感的桔梗,不由微訝,終于發現妖氣熟悉感從何而來,昨晚除完赤蠍妖回城休息的時候,曾感覺到錦歲身上沾有淡淡的妖氣,還以為是她之前除過妖怪留下的,現在看來,倒像是和熟悉的妖怪相處久了,沾染上的。 “額,正確來說是尋我的同伴,不過,他是個妖怪。”不好意思地擾擾頭,老實承認的錦歲在桔梗美人有些凝重的臉色下不得不為某經常賞她爆栗的無良犬妖美言幾句,“不過他不是害人的妖怪,唔,正確來說,他對人類沒有興趣。”無辜聳聳肩,雖然某犬妖在原著後來也許會成長為一名蘿莉控,而且控的就是人類,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喜感。 “你有沒有考慮過,你是死神,他是妖,你們的道路,終究有一天會完全不同。”雖然相處時間不長,眼前這名修行死神品性如何,她也大致了解。錦歲固然可以不理會他人眼光,卻不代表世間能夠容得下他們,也不代表那只妖怪亦會如此。 立于屋檐上,桔梗的話一字不漏落入耳中,任夜風拂過銀色長發,金眸映著遍灑人間的一片華白,即便仍舊能夠听到不遠處細微的聲響,即便人類混雜的氣味充斥著,素來淡漠的眸底卻少見閃過一絲不耐,似乎這夜寂靜得太過,反而讓人心生煩躁一般。 死神與妖,一個是專司淨靈斬殺邪魅的使者,一個本身便是妖邪的存在,怎麼看,都不可能相容。即便錦歲以前因為弱小而不得不依附強者,然而現在也能輕松應對比雜魚強一些的妖怪。照她成長的速度,很快便能獨當一面。 道不同,離開,應該是遲早的事情。 “唔,我也從來沒打算要和他的道路完全重疊啊,各自沿著自己所選的路前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就好了,如果強者到了最後,反而畏懼弱者的眼光,那不是很可笑的事情麼?”朝有些意外的桔梗晃了晃手指,一臉再正常不過的錦歲,難得流露專屬強者自信而堅定的眼神,看著眼前已將自身未來完全切斷的桔梗,揚起一抹笑容,“對于死神來說,人也好,妖怪也好,靈魂也好,只要擁有自己的意識,便都是活著,便擁有他們選擇的未來。盡管總有枷鎖束身,但還是要走自己想走的路,肆意地活著,那樣的人生,才有趣喲,桔梗。”拿著酒瓶給桔梗仍舊干涸的酒杯滿上,接收著桔梗明白她言下之意後微訝的視線,笑得越發無良,“不要總有太過深沉的宿命感,人們總以為生是開始,死是完結,然而人死後軀體朽化,靈魂卻並沒有滅,會在死後世界重新開始他們的歷程,直到時間到了,便再度返回人世,如此循環,生生不息,未來既是屬于生者的,也是屬于死者的。”比如說,她的未來便在尸魂界靜靈廷白哉大人家里,哇  。 “不打算超度我麼?”定定看著眼前的死神,既然從一開始便知道她是死魂,明明本身便專司鎮魂淨靈,斬殺妖邪的死神,面對她這種壽命已盡,卻仍因執念徘徊人間的死靈,竟沒半點淨化消除她的打算麼? “不打算勸我乖乖走正道,不要和妖怪為伍麼?”一臉無辜望向某聖潔正氣泛濫的巫女,不客氣地提醒她似乎也沒啥立場好說她這個死神不稱職的錦歲,拍了拍自家的斬魄刀,“而且,我這把刀,也只適合幫助迷途之魂吶。” 完全不知道屋檐上某妖听牆角中,在看到桔梗一雙美眸飄向她刀鞘末端就定住時,突然想起當時她曾丟了片四魂之玉碎片在刀鞘里的錦歲嘴角微抽。她說嘛,怎麼突然間她人品那麼好,會有桔梗來幫她做任務,原來人家是惦記她的碎片。干笑兩聲,拔出刀刃後將碎片倒出,泛著柔和粉色光芒的四魂之玉碎片月華下越發迷人,可惜只把它當備用電池的錦歲並無多大感覺,秉承不浪費的原則將它按上刀刃,待變成普通晶石樣後,便和剛剛她趁數金子趁機藏起來準備當籌碼的碎片,一同放在桔梗面前,並將靈力因吸收碎片能量微有增長的千本櫻收回鞘。 “你的刀能吸收四魂之玉碎片靈力?”有些意外錦歲竟然大方將四魂之玉碎片送給她,然而晶片卻無半分靈力反應,桔梗微訝看著眼前完全沒有任何四魂之玉氣息的晶片。之前寶箱那枚碎片在惡靈被淨化前,便失去了氣息。她原以為是錦歲隨手封印了,現在看來,應是在叫人拿燈照明數錢之前,便吸收了它的靈力,順便收起來了。 “是的,放心,過段時間它們就會恢復的,跟在你身邊,估計恢復的時間回更快。”說到速度,糾結地看了看最近成長遲緩的千本櫻,錦歲嘆了口氣。但願接下來任務不要太難,靈力成長能夠快點。話說回來,四魂之玉作為環保型電池,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四魂之玉碎片也是麻煩發生器,放在身邊遲早會給她惹麻煩,還不如大方送給桔梗,賣個人情。看著桔梗美人拿起碎片,錦歲笑得賊兮兮,“吶,桔梗,下次遇到你,有四魂之玉碎片的話,記得借我充電……咳,借我補一補刀的靈力。我必須等到這把刀完全長成,才算完成死神的修業。如果我把四魂之玉碎片的靈力吸收了,妖怪感覺不到碎片的氣息,也可以減少你很多麻煩喲。”雖是商量語氣,卻顯然不希望桔梗拒絕的錦歲,嘗試跟某同樣聰明得很的美人做做互利互惠的買賣。 “……好。”看著錦歲一臉只想趕緊作弊完成修業的樣子,桔梗微微勾起一抹無奈的笑,突然想起屋檐之上,那只一直靜靜听著她們兩人說話的妖怪還在等著眼前的古怪死神,微微揚眉,“想知道那只妖怪在哪里嗎?” “誒?你願意幫我嗎?”一臉驚喜地看著桔梗,真難得啊,她原本以為桔梗美人沒那麼好說話啊。 “你那麼想回到他身邊麼?”沒想到錦歲會有那麼激烈的反應,桔梗有些失笑,雖說是同伴,錦歲的反應,卻完全不像僅僅是同伴呢,那種即將見到那人的欣喜之情。 “唔,是啊,畢竟是同伴嘛,我也答應了人家,會盡快趕回去的。”她不喜歡說話不算數,恩,就是這樣。 “假若沒遇到我,你打算如何?等同伴來找你嗎?”感覺不遠處那只妖怪似乎失了耐性,正徐徐朝他們接近的桔梗,難得起了逗眼前這名死神的興趣。 “嘛,我也沒想好,估計等多幾天等我的刀休息夠了,就有辦法回去吧。”完全沒想到某腹黑美人挖坑等她跳的錦歲,老實回答。其實這次迷路另一個原因,就是某欠扁的團子,在她任務完成之後,又給她爬牆去刀界泡仔了,她才那麼倒霉催得當個路痴厚著臉皮拜托桔梗。想到美人剛剛提及說殺生丸來找她,某不知飼主接近的跟班,還聳聳肩不知死活攤手繼續吐槽,“而且,桔梗啊,你剛剛說的完全不可能實現吶。要讓那沒心沒肺的家伙來找我,可能性還低過太陽從西邊出來呢,要知道那家伙……哎喲!”不知道為啥頭上傳來熟悉的疼痛感,低頭揉著驚覺身邊微微泛著銀白的榻榻米上多了一抹高大的影子,以及突然襲來某小氣犬妖不爽時凍人的寒氣,回首一望,果然月色映照下,不知何時殺生丸立于她身後,銀白長發隨夜風拂過泛著點點星芒,一身白色鮮紅絡紋長袍,威凜妖鎧,白皙帶有華麗妖紋的俊臉淡漠冷寂,金色雙眸居高臨下四十五度俯視一臉傻樣的某女人,隱隱帶了些寒意。 “阿咧,殺生丸大人,巧遇啊,今晚是到城里來散步嗎?噢!”仿佛對自己之前說過什麼完全失憶般的錦歲笑得一臉諂媚,意圖扯開話題,結果被結結實實賞多了一顆爆栗,讓她徹底認清事實。嘖,死狗,雖然你來找我讓我很感動,不過,耳朵能不能不要這麼靈丫。 “任務完成了?”淡淡掃過靈力氣味似乎比她離開前又重了些的刀,殺生丸懶得和錦歲繞圈子,直入重點。 “額,是啊,我忘了回去的路,剛剛還想讓桔梗幫忙找找看殺生丸大人在哪里。她是桔梗,我這次做任務時遇到的巫女,靈力高強。這位是殺生丸,妖力高強……咳,都高強……”突然想起這兩人似乎一個是正統大妖怪,一個是專職除妖靈力者的錦歲,干笑兩聲,連忙起身準備和殺生丸離開,避免無謂的戰斗。完全不知道她剛剛基于禮貌的介紹,完全將戰斗的可能性提高了十來倍。 “殺生丸?”淡淡掃過眼前明顯是犬妖,而且妖力屬于大妖怪級別的殺生丸,突然想起某件事的桔梗,微微皺眉,說出錦歲拼命擠眉弄眼想讓她不要說出的話,“犬夜叉的哥哥?” “哈……哈,今天月光不錯,桔梗,我得和殺生丸大人回去了,我們改天再見。”因為站得近,完全看清楚殺生丸在桔梗提到犬夜叉名字時閃過一絲古怪的違和,打著哈哈企圖圓場的錦歲,拉著殺生丸的衣袖準備離開。 “桔梗?封印過犬夜叉的巫女麼。”淡淡掃過眼前即便只是死人,靈力氣味卻仍舊厚重的桔梗,望向不知不覺拉著他的手不希望他和桔梗起沖突的錦歲,靜默數秒,本來便沒打算惹事的殺生丸握住比他小許多的手,淡淡出聲,“回去了。” “誒?哦……”不可思議地發覺自己的手被拉著前進了兩步,反應過來後大腦當機,徹底變成木頭人機械狀乖乖跟著走了一步的錦歲,在瞄到寶箱後,立馬恢復清醒狀態,拉住殺生丸,笑得一臉諂媚,星星眼望向眼前銀白風華的男人,“殺生丸大人,您力氣很大吧?” “……”金色雙眸映著就差裝條尾巴搖晃討好的錦歲,微微揚眉,等著她下文。 “那個,殺生丸大人,我這次收獲了些東西,幫我順便帶回去吧?”既然少年已經送給她了,那她就不可能放任一大箱的金銀珠寶留在這里浪費。儼然財迷狀的錦歲,在金錢面前,已經徹底忘了如果殺生丸幫她扛這一大箱財寶,那麼她就沒得享受被殺殿拉小手這種高級福利的問題。而且,殺生丸肯不肯幫她帶這箱子東西,顯然也是個未知數。 “里面有幾個金幣,可以買東西吃,食材什麼的,也是要用錢去買的。這邊物價太貴了,老百姓也不容易,總不能老佔他們便宜。玲不小了,偶爾也要買些東西,偶爾有人來蹭飯,也要買多點鍋碗瓢盆準備著……”在微冷金眸的注視下,自己乖乖坦白箱子里是什麼的錦歲,在彌漫在某犬妖身邊的涼氣沒變成殺氣前,掰著手指細算她當這個倒貼伙食的跟班有多麼地不容易。 “閉嘴。”阻止完全進入絮絮叨叨主婦模式的錦歲繼續下去,知道眼前這財迷女人如果今晚不搬走這箱東西肯定是不願意走了。淡淡掃過從剛剛錦歲提出搬金箱要求後,便靜默不語殺氣全無的桔梗此刻很識大體保持面部毫無表情低頭擦拭著自家弓箭一副免打擾狀態,被驚覺有再度被狠炒爆栗可能的錦歲握緊的大掌動了動,在錦歲熱烈視線注視下金眸望向那箱傳說中只裝了幾枚金子的大箱子,殺生丸突然覺得,今晚出來散步是個再錯誤不過的決定。 48不歸山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就是所有情況,錦歲大人。”被錦歲趁著殺生丸大人去泡溫泉的時候逮住逼供的邪見從善如流,乖乖向錦歲匯報這兩天這邊發生的事情。 “這樣啊,會讓玉藻那家伙那麼爽快地滾蛋,料想他族內那件事,不簡單吶。”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錦歲笑得無良,一臉巴不得玉藻族內發生瀕臨滅族的大難,忙得雞飛狗跳,以後都不要來這邊蹭飯了。 “是的,听說是他們族內一個很重要的封印被解開了,若處理不好,不但天狐會有滅族之災,世界末日也會降臨之類的。”雖然听起來很危急,但和錦歲一般小人物心態自認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的邪見,說起來也是松松散散,就像和錦歲閑聊家常般。 “很好,邪見,等下記得把狐狸的餐具給丟到河里去,反正他拔幾片葉子就能變出來,減輕點多余的行裝,省得阿嗽酵栽街亍!幣渙痴  凹閫罰 耆 揮凶躍醯慕跛曖葡械睪茸拋約號蕕娜炔瑁 蝗瘓醯謎庹焦男∪兆右膊淮恚  悄澈昱 燦械闋躍  轄艄齙埃 灰  郟 薔透籃昧恕 “……是。”很想提醒剛剛和殺生丸大人拿了一大箱人類最喜歡的金銀珠寶回來的錦歲,似乎沒什麼立場譴責只添一套餐具重量的玉藻大人增加阿說母旱#  淘Х訟祿故遣輝賦芽諫嘀 旄約旱男:蝗ュ 凹妒蔽竦賾ο鋁恕E莧ヲ延裨迥翹準壑擋環頻牟途吒 膠永錚 耆 奘穎喚跛耆譜磐瀆 Д拿潞媚芽吹牧成 7湊  跛昀  廡┤歟 М 薟械奈鋼沼諶盟溝酌靼祝 鄙璐筧酥揮瀉徒跛甏筧嗽諞黃穡 畝親印  唬 僑松嘔嵩猜 反正寐好除了因為狐狸精的優勢,長得比錦歲大人好看點,容貌比錦歲大人年輕點之外,無論武斗或是廚藝,都差得遠,又是惡名昭彰的無明狐,根本配不上殺生丸大人。而且,他也沒看出殺生丸大人,有半點對寐好這家伙感興趣的跡象,倒是大人居然會主動出去帶錦歲大人回來,這種破天荒的舉動,果然是到了那啥的年紀了吶,嘿嘿。 “啊!”被突然襲來的小石子砸中撲地,等邪見狼狽爬起來,果然見到梳洗完身著白色和服的殺生丸徐徐步來,金色雙眸淡淡掃過他,微寒。 “殺生丸大人,我什麼事都沒想!”被金眸看得心虛的邪見連忙聲明著,卻像越描越黑,在接收著錦歲和寐好視線關注後,干脆直接轉身借口逃離現場,“我先去洗澡了。” 啪!還沒走開兩步便被較小的石塊砸中,邪見石化,木然轉身望向始作俑者,卻見錦歲笑得溫柔婉約,手上拋著兩枚殺傷力較大的石塊,一臉好商量的口吻,“邪見桑,讓我和玲先洗吧?” “……是。”突然想起每晚上梳洗順序都排最尾的邪見黑線了下,話說錦歲大人,要是我說不好,是不是你手上那兩枚石頭就直接砸暈我插隊了事? “不介意的話,讓我和你們一起好嗎?”听到錦歲的話,在小玲已經伶俐地拿著她的衣服跟著她起身後,寐好也笑著湊上前。 “……行,隨便。”本來很想吐槽說玲怕也就算了,在荒郊野外戰國亂世小姑娘泡完溫泉很容易就被稍微講究點食物衛生的妖怪給吞了,但你這個狐妖不是也膽小到要和我這個實習死神一起洗才放心吧?但看到金眸似乎在關注著自己,似乎在觀察或者想些什麼,不知為何會無厘頭想到某個她被動爬牆晚上的錦歲,難得臉頰感到微燒,揮了揮手和兩人一起前去泡澡。 “雖然看起來這三人好像很友好,不過,我怎麼總有不詳的預感呢。”看著猶如好姐妹般三人漸行漸遠,邪見心里莫名竄起一陣寒意。 三分鐘後 原本品茶靜靜望月的金眸掃向小林出口,在凝神感覺不到其他妖怪氣息後,微微揚眉,看著衣衫不整的錦歲一手夾著小玲,一手提著沐浴露氣急敗壞地跑出來。 “邪見,去重新開個溫泉,那個不能用了。”一臉糾結的錦歲,果斷對邪見下了命令。 “錦歲大人,要去其他地方洗嗎?”被夾在腰間的小尾巴仰首望向自家老大,猶豫著要不要冒著被賞爆栗的危險聖母下問問帶不帶狐狸姐姐一起,不過看錦歲大人那個火氣,還是算了…… “你難道還想在那個地方洗咩。”終于感覺到手臂的墜感,將玲放下的錦歲一想到現在浴池的樣子便嘴角微抽,後悔剛剛自己不該裝大方答應和狐狸女一起泡澡。 什麼?和美人泡澡雖然說同性相斥也不至于糾結惡心?你能想象一個沒用過沐浴露的狐狸女,在聞到香味後直勾勾看著你的沐浴露,帶著淡淡期待望向你?身為一名只愛美男的直女,此情此景,除了繳械投降讓她停止這麼惡心她的行為,沒有任何辦法。可誰曾想看似容貌端正的女狐妖,居然會因為一瓶香味還算不錯的沐浴露倒著好聞,試著好用,干脆變回原形搶過沐浴露涂抹了大半洗搓全身,這也算了,她能夠了解幾百年前沒用過清潔兼燻香結合的洗漱用品的女性對此的喜愛,但是,那只狐狸不知道是不是被香味燻醉了還是怎地,居然就頂著一身灰色狐狸皮跳進溫泉,這還不算最驚嚇的,最驚嚇的是,自家的沐浴露她記得完全沒有漂白效果的,但是,隨著沉浸在沐浴歡樂中的狐狸不斷搓洗著身體,竟然有可疑的黑色液體不斷向四周擴散,某狐狸的毛居然會有神奇的‘褪色’效果,還有些許奇怪的小甲蟲之類漂浮在水面,讓向來自認膽肥的錦歲也不自覺地倒退幾步,隨手抄起所剩無幾的沐浴露和愣住的小玲,飛奔逃出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生化危機的小池。 嘖嘖,果然美人總有讓你觸目驚心的一面存在啊。 翌日不歸山 兩抹細小身影在濃霧籠罩的山腰石階上奔跑著,跑在前面的土黃色身影在一處自山岩長出巨大得有些詭異的大樹攔住去路後停下,笑著轉身對後面同樣停下,跑得直喘氣的綠色身影說,“邪見大人,我跑得比你快哦。” “糟!輸了,額,不對,笨蛋,又不是比賽,跑那麼快干什麼。”同樣跑得很歡樂的邪見轉念才發現不知不覺被玲繞進去,不由惱羞成怒,干脆直接否認剛剛他和她一樣傻。 正當邪見正想嘗試和玲說明他沒參加她的比賽,也沒有輸的時候,身後高大樹干中間卻突然出現一只大眼,下一刻,原本曲直自成姿態的樹枝猶如擁有生命般,急速襲向渾然不覺變故的兩人。 咻啪!亮綠色光鞭在空中劃過長長弧度,直接將突襲的樹妖劈成兩半,也讓兩人呆在原地,邪見驚愕地看著獨眼樹妖的尸體,沒想到一路走來都非常平靜沒半絲妖氣看似普通大山,竟然會有妖怪。 “請兩位小心,不歸山看似平靜,實則危機四伏,山上多有妖術詭異的妖怪,大多殘暴凶殘,即便是同類太弱也會被吞食。”作為引路人,卻一直粘在殺生丸身邊的寐好,看著邪見和玲聞言乖乖跑回來,眼角掃到原本霸佔著阿說慕跛昴訓麼蠓餃昧餃似鍔習耍 涼  崦鎩 “寐好,還有多久到目的地?”自剛剛殺生丸擊殺了樹妖後,擋路濃霧稍稍淡了些,然而原本看似平靜的山,卻開始有些躁動起來,雖然某狐狸女說到不歸山是為了讓殺生丸再度擁有左手,以報殺生丸救命之恩,也證明她對于殺生丸而言不是多余的累贅雲雲,不過,錦歲總覺得這女人另有圖謀吶。 “最起碼還有半個時辰的路,怎麼,錦歲小姐怕了?”帶了點挑釁意味看了看眼前懶懶散散一臉還沒睡醒表情的錦歲,寐好笑得不懷好意。雖然私下向邪見打听過錦歲底細時,得到讓她有些意外的答案,不過並不排除邪見有私心夸大錦歲的能耐想讓她知難而退。再怎麼看,眼前這個女人,也跟死神,扯不上半點關系。 “恩,畢竟騙殺生丸大人不是件好事,我也還沒煮過狐狸,好像狐狸也沒多少肉。今晚要怎麼做給殺生丸大人當下酒菜也是個問題呢。”朝寐好點點頭,看著她氣得扭曲的臉,錦歲笑得不懷好意,還特地補多一句,“而且,皮毛似乎也不太好處理呢。”那麼髒,她等下估計得去泡雙氧水吶。 “你……”知道錦歲在暗指什麼的寐好,投鼠忌器,怕再和錦歲討論下去,某個無良女人會曝她昨夜失態的糗樣,只得咬牙忍下惡氣,扭頭專一繼續努力勾搭殺生丸,不再理會錦歲。 “退下!”原本徑自前進,不理會兩個女人拌嘴的殺生丸驟然躍起,在離眾人數十米外站定,手中亮綠色光鞭揮舞直接攻向百米外正朝眾人所在襲來的數十枚大小不一帶著粘稠液體的黑色球體,不過瞬間便被毒鞭全數劈開,然而黑色球體劈開後,卻隨即有無數黑色妖蜂自球體飛出,結群朝眾人襲來,更詭異的是釋放出大量妖蜂後,被殺生丸劈開的蟲巢竟仿佛擁有生命般,再度愈合,和蜂群飛向眾人。 “不好,是邪獄嚴,來自地獄的妖蜂,猛毒對它們無效,任何攻擊只會刺激它們繁衍更多,殺生丸大人千萬不能再砍斷蟲巢,也不能用毒攻擊它們。”只顧著剛剛和錦歲拌嘴,忘了山上還有這些要命東西的寐好大驚失色,即便她知曉邪獄嚴,但面對眼前在殺生丸的斬殺下激增至這種數量的,一時間卻也沒了對付的主意。 “寐好,它們怕火不?”嘴角微抽地看著殺生丸本來打算用鞭子滅了它們,在寐好說完後不死心用毒噴了幾只,結果那幾只中獎的居然全盤吸收了他的毒,還進化成詭異的綠色,凶猛異常,變成領隊帶著一大群妖蜂密密麻麻襲來,錦歲突然想起似乎有人說過為了躲避蜂群的追殺要躲到河里用泥敷全身,不過,他們現在在山上,這座倒霉的山到處都是硬邦邦的大石頭,去哪里找泥?而且,殺生丸也不見得會這麼做……好吧,她想多了。先不說這些地獄產的會不會和現世普通蜜蜂一樣那麼好糊弄,照殺生丸死要面子的個性,別說跳到河里用泥敷全身,就是轉身逃命,估計都很難說吶。 “對,他們怕火,但是它們只怕高于地獄之火的無明之火啊。”剛剛緊跟殺生丸的寐好不知何時已經退到錦歲這邊,顯然沒有毀容的想法,更沒有死于被蜂蟄得千瘡百孔的打算,正想著要怎樣逃過這些毒蜂的追殺。 “額,寐好,你不就是無明狐麼?而且狐狸不都是會用尾巴摩擦起火的麼?”和邪見一樣有些奇怪地看著花容失色的寐好,雖然不是妖怪,但好歹還是有听過日本妖狐傳說的錦歲,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女狐,嘛,雖然說這廝專司蠱惑男人,但狐火好歹是連七寶這種小狐妖都會的伎倆,她不會連老本行都不會吧? “這……我的火燒不死他們。”被非狐妖提示她‘應該’是會狐火的寐好,不由對自己關鍵時刻居然忘了還有這麼一項‘本能’感到羞愧,支支吾吾地回答著,卻讓人感覺有所隱瞞。 “哦?”和邪見、玲一起狐疑看著眼前壓根就沒打算用狐火退一退蜂群的女狐妖,在看到前方用毒鞭攔下邪獄嚴,卻讓數量成倍上升後,漸漸失去耐性的殺生丸,錦歲嘆了口氣,翻身落地, “寐好,你上去,邪見,如果苗頭不對就帶她們走,你的人頭杖應該還能擋一陣。”現在這種數量,估計單憑人頭杖也殺不掉了,但用來阻擋下還是可以的。 語畢,錦歲身形頓消,待三人回過神,黑色身影已然立于白衣男人身側,望向那雙平靜中帶了淡淡意外的金眸,仍是無良笑臉,漫不經心的話語,“殺生丸大人,這種雜魚,不需大人親自動手,請讓吾輩解決吧。如果解決不了……咳,我們就溜吧,大人記得尾巴變長點省得太滑我抱不到。” 啪! “噢!” “閉嘴,做事。”知道眼前無良怕死女人敢出手,必定是有些把握,收回毒鞭的右手垂下,等著看她怎麼應對。 “哦。”早就預到會被揍的錦歲自認倒霉,面對猶如巨大黑雲朝兩人蔓延過來的蜂群,臉色稍沉,原本抑制的靈力全部釋放,卻並不即刻發動攻擊,反倒將靈力運于足下,驟然躍起,竟也有二十余米的高度,不敢怠慢,雙手快速成訣,配合吟唱,“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與節制、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三十三,蒼火墜!” 巨大的火焰猶如洶涌海浪傾天蓋下,很快將蜂群吞噬殆盡,錦歲因不知邪獄嚴到底有多耐火,又怕滅不了被殺生丸‘改造’過的那幾只,等下自己會有被毀容的可能,不敢托大留手,連二十多年前吃奶的力氣全都用上了,結果落地滅了邪獄嚴的蒼火墜竟猶如怒浪席卷而去,延綿近百米,而她本人也因在半空無處著力被蒼火墜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掀下地,偏偏剛剛靈力使用得狠了,身體脫力,眼看就要摔得滿地打滾。 咻!白色絨尾盤上她的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腰際一緊,猶如繞了一圈仍回到原點般,黑色身影被白色絨尾在空中帶過優雅弧度,再度站回身著白衣戰鎧的男人身邊。 “阿咧,真軟。”不怕死地摸了摸腰際絨絨像高級皮毛腰帶的白絨尾,突然覺得跟她這身黑色死霸裝非常相稱的錦歲,剛想再摸多幾下,未曾想爪子還沒到,人家已經果斷收尾,徒留腰際殘留美好觸感。 “被自己的法術掀倒,真夠難看的。”似乎要為自己剛剛的行為做注解般,淡淡丟下話語後,黑色鬼魁靴便邁步踏上已為焦土的山路,卻在走開幾步後,發覺某個女人還在原地發呆,白色身影再度停下,冷清嗓音再度揚起,“錦歲。” “是?”總算反應過來剛剛某別扭犬妖用絨尾救了她,卻還沒來得及繼續回味那美好觸感的錦歲,愣愣望向前方背對著她,高大英武的白色身影,看著稍嫌火燥的山風帶起銀白色長發微揚,讓錦歲有些炫目。 “下次再偷懶,就殺了你!”明明自己能解決,居然非得等到連寐好的狐火都無法應對才出手,這個女人還可以再懶點。 “……哦。”被戳中心思的錦歲干笑兩聲,乖乖跟上。 在被殺生丸的劇毒和錦歲的蒼火墜沖擊過後,濃霧亦被驅散,烈火焚燒妖蜂氣味隨山風四散,原本平靜的山谷,暗影開始蠢蠢欲動。 49意料中的欺騙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不歸山 “竟然連這里都被擊破了,這一行人到底……”急速旋轉移動的旋風漸漸停轉,數名身著緊身束裝的武者凝重地看著這遍地狼藉,感受著躁動的山風帶來對方殘存氣息和妖力味道,不禁有些心驚。看來此番圖謀解開封印的,不是普通人物。 “看來都被騙了呢,就連我都不例外,還有那家伙。”平日輕佻放浪的笑里帶了幾分寒意,從剛剛踏進山便知曉對方是誰的玉藻,不禁對自己竟犯下這種錯誤感到惱怒。 “玉藻大人,你是說這些人,是被那一位騙來的?”聞言同樣臉色難看的數人面面相覷。即便迷惑誘騙是狐妖的本能,但明明是那樣的狀態,竟然還能蠱惑這種程度的大妖怪為她做到如此程度麼? “不,也許,他只是無聊順便跟著來的。為了不讓他家跟班老在他耳邊碎碎念多個人多雙碗筷理家不容易做飯更不容易而已。”冷靜下來玉藻,想到某別扭犬妖大少爺的個性,露出古怪而幸災樂禍的笑容。 可惜這次可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就能收拾的普通貨色吶,殺生丸。 “誒??”完全無法理解自家首領那詭異的話語內容和古怪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的狐妖戰士們,正待追問,未曾想玉藻已然駕起妖風,筆直向前方目標所在奔去。 “等等我們,玉藻大人!”知道事態已經嚴重到不容他們稍有停留,眾人連忙追隨而去。 不歸山•山脈之心 “嘛,總算到了吶。”自幽暗山洞穿行近百余米,終于見到光亮的殺生丸一行人,望著下方偌大平台之上那近三十米高的狐妖雕像,由阿嗽刈判煨旖德淶慕跛旰裊艘豢諂 芎茫 沼誆揮孟  堵昀 謊敲蔥├移 嗽愕墓乜 耍 灰 謖飫鉲虯芨鮒佔oss什麼的,就可以收工回去煮晚飯休息了。 是的,你沒有看錯,他們今天從早上大概十點開始便在這個什麼不歸山折騰,繞到現在早過了中午飯點,估計等下再滅一滅boss,收工回家最起碼也是三四點的時候,正好給她出去準備食材煮飯吃。說到這錦歲就糾結,還好早上她做了些耐餓的,也帶了干糧,不然中午一群人都不知道吃什麼。今天的午飯也是一邊看著殺生丸揮鞭子抽打前面攔路妖怪一邊就著夾心餅干和她一早就泡在保溫杯里的熱茶對付過去。不過今晚一定不能再這麼不優雅胡亂吃了。恩?為什麼像殺生丸加她這個實習死神這樣的黃金組合闖這種破山也會那麼慢?問得好!還不是因為某愛裝範的犬妖,完全沒有計時闖關拿成就的興趣,正確來說,這座山對殺生丸而言,除了礙事的東西多了些,根本和他平時走過的路沒有什麼兩樣,至于說到了最後一關就能夠讓他重新長出手臂,似乎對他也不是非常有吸引力。于是,他們這一行人,因為領隊這一路都這麼松松散散‘散步’前進,才會拖到現在都沒有解決尾關。 “居然在這種地方,還有那麼大的祭台和石雕。喂,寐好,那不是天狐族的標志麼?”作為最後一名跳下阿說謀陳淶氐男凹 偷鋇醬ι  毆鉅炱眨 孛嬗凶龐杉撈持屑淶襝襝蟯獾窨談髦指餮婀種湮娜Φ鈉教ㄎ 尬錚 噸弊呦虻襝袼詰納鄙璨煌  膊幌褡園寺湎潞蟊愫艽廈韝派鄙璧慕跛輳 陀醒 牧幔 泳醵撈氐男凹 宦淶乇閫蛑屑淶襝衲敲勻皇橋 畝釷祝 淳﹥跛羆飾普攏 故翹旌蛔宓慕啤N 韌蚵淞說睪螅 隳金鈑寫實刈宰鍆餿ο裼泄媛砂悴茸盤囟ㄖ湮南蛑屑淝敖拿潞茫 ﹥跛斜凰鵲降鬧湮模 菇ЛХ鞫 怕躺 墓餉  撈騁部 加辛吮浠  銎教  家』紋鵠礎 “嘖嘖,這寐好跳大神路線熟悉成這樣,感覺不像是來這里找高人幫殺生丸大人你治手,反倒像誘騙大人當冤大頭幫她解開個什麼人的封印吶。”看著寐好每走過咒文一步,身上妖氣便重一分,神態亦變得不往尋常,從一落地就緊跟殺生丸的錦歲,以僅讓身邊殺生丸听到的聲量,碎碎念著。 啪!連轉身都懶,隨手一揚,便準確送了某個說完打算溜開的女人爆栗。 “噢!”還沒來得及用瞬步便被殺生丸賞了爆栗,眼淚嘩嘩看著眼前連頭也不回的白色身影,錦歲忍不住朝某犬妖呲牙,嘖,現如今好心都沒好報了。 “終于,妾身即將重見天日了。”踏上最後一個咒文烙印,偌大祭壇由內及外所有咒文圈都開始急速運轉,充盈的妖力不斷凝聚到寐好身上,讓原本怯弱可憐的她神態和氣勢也漸漸有所變化,原本碧色衣著化為火紅鎧甲,右手托五色流轉球狀寶玉,朝早在祭壇有變時便駕起妖雲浮于半空的殺生丸和騎著阿說慕跛暌恍腥簑Ю祝 Φ醚薰亞椋 靶量嘀釵渙耍 乇鶚巧鄙瑁  砣』睪埠妥隕硌 螅   崧男諧信擔 闃厴直鄣摹!鋇Ю指繳夏薔藪蟺暮襝瘢 勘躺  岳洌 園尊 終埔莩鍪郎戀綾慵彼倥訓襝瘢  桌錘叩牡襝瘢 棺 奐涑梢歡閹槭  創諶朔從 矗 患潞媒 逕 髯 謀τ窀呔  ク齬餉 哺欽鮒湮腦艙螅 襝竦瓜碌穆沂 楦沾К骯庀擼 骨昕癱惚荒胛 鬯椋  逕現湮姆路鷯興杏Π悖 ЛЙ  庀擼 歡匣憔壑良撈持醒牖 薜暮焐 疲 蠱涔餉 й耍 階牌瀋嫌倘緙縴暮諫 庥 湮模 蚪Лг耍 劭幢鬩 溝捉獬庥  “赤練之火,封!”突然響起的熟悉嗓音讓錦歲有些意外,這才發覺不知何時半空多了數抹人影。正待反應,卻只見猶如暴雨般大小不一的火球襲向寐好所在,形成獨特咒文圖樣,看樣子打算再度封印了她。 “玉藻大人!”首先認出為首男人是玉藻的邪見有些吃驚,很快聯想到之前玉藻提及他們族內一個重要封印被人家破壞,會危及他們族另一個攸關全族性命的火麒印,據說一旦那個集天狐先祖之力的火麒封印被解開,最恐怖的惡妖便會降臨世界,帶來末日。想到這,邪見不由在阿吮成險酒鵠矗 ゥ 蚍鄭 澳訓浪擔 侵晃廾骱潞帽閌悄歉隹植藍裱氖窒攏俊 “邪見,就算寐好的話很容易被人家無視,好歹重點內容偶爾還是要听听的。人家明明說了,她才是正主,只是尾巴和妖力都被封印在這里了,才會裝成無明狐□殺生丸……” 啪! “噢!咳,欺瞞殺生丸大人……”嘖,她不過是說快了點嘛。 “還是錦歲小姐聰明呢。眼前這個女人,便是傾我天狐一族先祖之力才勉強封印住,我天狐族前代族長,數千年來族內最厲害的不世之才,也是最不可饒恕的叛徒,梵火天狐•碧姬。哼,若非你手握天狐族至寶般若玉,徹底掩蓋你的氣味,我又怎會認不出你。”說到這明顯也有些不爽的玉藻,不禁暗自埋怨當初封印碧姬的那些傻瓜,怎麼會將般若玉留在她身邊,埋下今日禍根。 “哼哼哼,若我不裝笨扮蠢,又怎麼騙得過你們這些男人對我放下戒心,幫我取回狐尾?”被這般烈火困住卻若等閑,碧姬只將般若玉稍稍舉高,那恐怖的火咒封印便被輕松吸入玉中,火光閃過,竟自玉中逸出,直奔玉藻一行人而去。挑釁般望了眼堪堪避過火球,卻忙于替手下解除火咒封印的玉藻,已然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 “嘛,就現在看來,也沒聰明到哪里去嘛。”吐槽星人附體的錦歲,慢悠悠地砸了某得意的女狐一句。“要知道你昨晚下水那麼一下,不是自己主動‘現形’了嘛。”恩,她終于知道為啥昨天晚上會有那麼壯觀的場面了。想必被封印了幾近所有妖力的寐好……碧姬,身上留下的唯有她手頭那顆有妖力時接近神器,低妖力狀態仍舊能完全改變妖怪氣味的玉,能夠騙過鼻子非常靈敏的同族還有犬妖。雖然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封印的,但估計應該是和犬夜叉一樣在接近露天環境封印,卻不幸是在原型狐狸樣狀態下被封印。于是,經歷了一大段歲月的風吹雨打,日曬塵蓋,某女狐清潔度直接變成負。只是,她剛被解除封印便為了躲開天狐一族追殺而疲于奔命,雖後面遇上殺生丸,卻因為天狐一族少主玉藻也在,不敢解除偽裝恢復原身的她,一直忍到玉藻滾蛋,才在昨天晚上她的沐浴露還有邪見的溫泉誘惑下,破功變回原型大洗特洗。嘖,當個**oss當得那麼苦逼,讓錦歲都不忍心鄙視她了。 至于為什麼邀約她們一起洗,估計這廝惦記自己那瓶沐浴露很久了吧?同時也吃死了以她錦歲追求優雅自封高貴的性格,是不屑于在殺生丸面前告這種情敵個人衛生習慣有問題諸如此類沒營養的狀。額,不對,某狐狸精不是她情敵,咳。 “ 攏 愀鑫蘗妓郎瘢 蛔矢袼滴遙 畢勻徽舛穩兆用簧偈芙跛甑拇蜓梗 凰餉匆患ゾ肫  潛反 掣誘  謀碳⑶ 障刖倨鶚種邪閎粲窀磐煩裕 叢氚咨 磧耙訓蒼誚跛昝媲埃 痦蛩 思阜擲淙緩筒荒汀H帽碳W行┬饌狻 “呵,難得你這種男人,也會有這番舉動。算了,妾身不與你這自持擁有幾分靈力便偽裝成死神妄圖與我輩同行的人類計較,反正等我取回狐尾之後,世間便不會有人類這種低劣下賤的存在了!如何,殺生丸,同是大妖怪的你,應該早便和妾身一樣,對這些弱小齷齪的礙眼人類感到厭煩才是,可有興趣和妾身同行?”完全當殺生丸兩名‘人類’隨從不存在,碧姬似乎對殺生丸感興趣般,竟然大方邀請他參與自己的滅世計劃。 “我殺生丸沒那種興趣。”知道身後女人听完炸毛已經打算拔刀的殺生丸,淡淡出聲,斷了碧姬念想。即便在錦歲表示願意追隨他初期便知道她是人類,卻也未曾有過嫌惡的念頭。雖然碧姬的論調听起來熟悉無比,與他往日口吻相差無二,只是他那種對人類的厭惡感卻不再像往日那般厚重。 “是麼?也對,怎麼看也覺得你不像那種人呢。”碧姬喃喃說著,不知心中在盤算著什麼。 “就是,你什麼時候看過殺生丸大人那麼勤奮了?”完全扭曲碧姬的話往自己認知方向走,同樣覺得殺生丸絕對不像某二狗子沒那麼無聊那麼勤奮熱血去管別人的死活的錦歲,滿臉贊同地點點頭,心有戚戚焉狀,卻又在殺殿象征式微抬右手後,警惕地抱著自己的頭退了幾步,推剛剛的‘道友’出去送死,“殺生丸大人,這個女人三番四次誘騙大人,現在又出言不遜,看輕大人,實在不可輕饒,請不大意地教訓她吧!”恩,至于剛剛她說過什麼話,咦,她剛剛有說過什麼嗎? ……金眸映著帶著僵硬笑意,閃過扭曲郁悶表情,雙眸甚至流露幾分類似質疑他眼光的碧姬,決定自動把身後某女人的耍寶行徑無視掉。 50幻鏡之界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看來,你我的閑聊也要告一段落了呢,殺生丸。”即便不轉身也知道玉藻解了咒印正打算找她算賬,自嘲般笑了笑,看似並不意外殺生丸不摻和她滅世計劃決定,碧姬卻突然發難,“奧義•雲靜水明!”手中般若玉仿佛感應到主人意念般,射出無數道光芒,將眾人都包裹在光華之中,待反應過來,卻驚覺自己身體都已無法動彈。 “與妾身一道,見證這污穢世間重歸潔淨吧!”由泛著綠色光芒的般若玉徐徐落下,在觸及那火紅封印瞬間,逸出無數絢麗光芒,流轉于偌大祭壇之內,那壓抑而強大的靈力讓玉藻和殺生丸、錦歲俱是一凜,望向破除封印後徐徐上升的一塊黑色巨石。 “呵呵,不知不覺中過了這數百年,妾身都差點忘記了,妾身原本人形時的真正模樣了呢。”白皙手掌撫上巨石,竟猶如被風拂過微塵般,偌大巨石轉眼盡被粉碎,只見碧姬將般若玉收回,笑著望向原巨石封印中那名微微泛著紅色光芒那名沉睡中身佩殊寶著火焰紋碧色華服的絕色佳人。 “也是時候妾身收回狐尾,恢復本尊了。”向前一步正準備將狐尾幻化的自己吸收的碧姬,卻被四條白色狐尾同時貫穿身體,驀然瞪大雙眼,望向攻擊所在,竟是清醒過來,本該只是她狐尾幻化的自己。 “讓你費那麼多心思解開封印,真是辛苦了呢。”白色狐尾隨意自貫穿傷口扯出,完全不在意新白勝雪的毛尾沾上鮮血,直接自她手中奪走般若玉,儼然九尾狐姿態的碧姬望向意外萬分的她,微微一笑,“是不是很意外,為何只是狐尾的我,竟能反抗甚至傷害本尊?”將手中般若玉隨意一握便解除了加諸眾人的法術,像是故意想看本尊笑話般,將碧姬丟在玉藻等天狐面前,望入玉藻那雙帶了淡淡警惕的碧色雙眸,本該同是碧色的雙眸卻盡是血紅,“怎麼了,天狐族現任族長,你不是很想直接殺了她麼。那就請便吧。在你親眼看到天狐族被妾身滅族前,總要滿足你們這微小願望的。” “哼,就憑你,也想滅天狐族,未免也太不將我等放在眼里。”玉藻隨行數名狐族戰士聞言大怒,不為難狼狽倒地的碧姬,卻對上眼前妖氣凌厲的華服女子,殺意漸現,未曾想還未出手,般若玉流轉過妖異紅色,無數紫紅色長針急速襲向眾人。 “我曜尾姬可不是你們那心軟的前任族長,一看到你們使用冰麟印便自願讓你們封印,舍不得你們這些蠢材無端送命。”看著玉藻用無數綠色細葉化為石牆攔下攻擊,不怒反笑的曜尾姬微微揚眉,似有所待。 “是萬轉紫羅,退下。”比任何人都熟悉這招數凶險的碧姬,單手附著胸前猩紅血液向前潑去,急速形成血紅厚重結界罩住天狐族眾人,果然原本扎在玉藻綠牆之上的紫紅長針都化為煙霧像有意識般鑽過細小縫隙直襲向眾人所在,一瞬間,未等眾人知曉發生何事,厚重的血紅結界卻已似被冰霜襲過,附上一層細微的紫紅色晶體。 “結冰了……”完全看不懂發生了什麼的玲,看著那一層附著在結界上紫紅色霜一般的東西,總覺得很危險。 “傻孩子,那不是冰,不過也不用怕,只是毒而已。”淡淡看著球型結界外濺落地面溶蝕石層幾分的細微晶體,錦歲覺得被那玩意攻擊的話,就算是千本櫻,也夠嗆的。最起碼,某熊貓要抗不過那毒素,最起碼毛得禿個幾處。 “明明是細微到不能再細微高速旋轉劇毒刀刃一旦被擊中不但見鐵削鐵,見金斷金,哪怕被濺到一點也必定毒發身亡殺人不帶一點血的華麗絕技,什麼叫做只是毒而已。”原本半死狀態維持著結界的碧姬听到錦歲安慰玲的話,立馬不樂意地吐槽兼鄙視某眼拙的女人,嘖,把人家苦練的得意技當做什麼了。 “喲,我怎麼知道會有人練這麼陰暗無聊的技能,話說,某被自己的尾巴戳了好幾個洞的女人好意思說我嗎?到底是要人品多差,人格分裂到何等程度才會連尾巴都會自我形成人格,連你這個正主都不管?”居然被狐狸女吐槽的錦歲,面子上掛不去,看死了此刻躲在結界內全是掛彩的碧姬沒空整她,大大方方從圍觀群眾變成吐槽觀眾,不客氣地戳她痛腳。 “ 攏 共皇塹背醴庥 業哪切┌壯仗 趿耍 蝗豪瞎峭肥佷督哦段薹ㄍ耆 庥。 尤壞媒  矸殖閃蕉危 憬閌橋濾欠庥﹝煥慰棵芊廡圓緩玫認駱  砂 奈舶偷冉憬慍隼炊汲閃嘶伊耍 盤匾夥至艘宦撲寄畹剿巧砩先盟怯滌興枷 芄揮煤駁難Ρ3衷 恚   蘭赴倌瓴患 廡┘一鋃擠戳恕!鄙砦 廊碩急黃畹牡浞叮 喚跛瓿溝撞戎興型唇牛 潘母齠吹謀碳 沒 矸 對誚嶠縋誄 跛貲諮潰 筒蠲黃順隼匆  “喲,還真是可愛的尾巴吶,這不是在你身上開幾個洞證明它們沒有忘記你嘛。話說,你再不止血的話,照這個流量,很快你就能掛在你華麗絕技之下了。”指了指碧姬漸漸淡化的結界,錦歲難得大發善心提醒某娃。 “額……”在錦歲的提醒下望向自己腳下一大趟血的碧姬,才覺得一陣眩暈感襲上額首,踉蹌了下扶住結界才勉強站穩,不想看錦歲幸災樂禍的表情,碧姬往身後丟眼刀給幾個不給力的後輩,惡狠狠地威脅,“還不趕緊過來替我止血,是不是想出去試試般若玉的厲害?” “哼,你以為你這個樣子,能夠使用血霞結界多久?也罷,妾身有的是時間,看著你妖力枯竭而亡。”非常有耐心讓碧姬自己折騰著,似乎打算找點調劑打發時間的曜尾姬,轉身望向殺生丸一行人,雖笑得純良無辜,卻令人不寒而栗,那種危險性,比她的本尊,還要高上幾分。“你就是殺生丸麼?放心,雖然妾身算不得什麼好人,不過知恩圖報的道理還是懂的。妾身能解開封印,也是多虧了你,剛剛我听那個笨女人說要讓你恢復左手作為報答,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妾身現在餓了,需要進食呢。”即便是和顏悅色地和殺生丸說這話,然而眼角卻閃過淡淡殺意,下一刻,般若玉閃出數道光芒,直接縛住殺生丸一行人。 嘶啦!右手利落斬斷實體化猶如白光般企圖縛住眾人的咒術,黑色鬼魁靴稍一點地,白色身影已翩然躍起,猶如蛟龍般游走躲過般若玉的攻擊,右手微抬,利爪寒芒畢露,直取曜尾姬門面,讓頓感意外的她不得不連退數步,避開這凌厲攻勢。未曾想躲開了利爪的攻擊,猶如行雲流水般的光鞭已如靈蛇般刁鑽攻擊著她的每個死角,根本無法全身而退,也完全不留半點時間讓她使用般若玉。 嘶!在曜尾姬下一次落地之前,白色身影已經先她一步到達,右手直接貫穿她的心髒,在她狐尾準備攻擊他時,利落抽出,翩然躍離攻擊範圍。 右手隨意揮落污血,完全不意外她貫穿心髒的傷口竟很快愈合,仿佛一點事都不曾發生過般,金眸望向眼前帶了幾分得意的曜尾姬,俊臉淡然,“從一開始,我便沒打算靠你們恢復左手。不過,你礙到我的路了。” “是麼。我倒是沒想到同是大妖怪的呢,居然會在意這些螻蟻般的人類死活呢。既然你無心讓妾身幫忙,自然也不好拿你的僕人們當點心了。不過……”有意拉長話尾的曜尾姬,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似乎察覺到身後有異變的殺生丸。 “殺、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她……”在緊要關頭被錦歲推開的邪見,拉著同樣被錦歲所救的玲,聲音有些微抖,看著失去知覺的錦歲整個人被嵌入突然出現的巨大圓鏡之內,鏡子之內不斷出現的綠色藤蔓將她團團圍住,漸漸往鏡內深處拉去。 “真是抱歉呢,剛剛躲開你攻擊時,般若玉自動打開了幻鏡入口。那女人當不成妾身的點心,卻會永遠迷失在由幻鏡構成她所期望的假想里。即便是妾身,也無能為力了。”雖說抱歉,卻沒有半點意外表情的曜尾姬,看到殺生丸利落轉身向漸漸縮小的幻鏡入口,笑得越發迷人,“如果我是你,便不會輕易踏入幻鏡之界。即便是妖怪的你,一旦步入,若找不回你自己的心,也會徹底迷失,永遠無法離開。那個女人,對你有那麼重要麼?”微微揚眉看著白色身影聞言稍頓,卻沒有轉身,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的曜尾姬,不知為何,本該空著的心髒所在,竟隱隱作痛。 “誰說我是去救她,”感覺到碧姬褪去結界,玉藻數人顯然準備動真格的殺生丸,丟下一句讓某無良死神听見肯定抓狂的話,“會蠢到中這種低級的陷阱,救了也沒用。倒是你,曜尾姬,以為我殺生丸看不穿你本體的真正所在麼。”不理會听到他話語後動了殺機的她,白色身影直接躍入幻鏡之內。 “殺生丸大人!”看著殺生丸毫不猶豫地闖進去,邪見激動地站起來。 “帶玲離開。”沒有半句廢話,已然步入幻鏡的殺生丸只留下這道命令,便徹底失去了蹤影。 “快,飛高一點。”小人物的好處就是不被惦記,忠實貫徹殺生丸命令的邪見帶著玲,不斷催促阿朔傻黴吒煨  〉帽幌旅嬲方詠茲然 母髦執笳懈 劍 攪稅踩 Γ 從植環判牡贗蚪ЛЯ跣”蘸系幕鎂等 冢 S親拋約抑髯擁陌踩  吧鄙璐筧耍 跛甏筧耍 換嵊惺擄桑俊 “邪見大人,狐狸。”眼尖的玲,看到一只帶著傷的狐狸,在入口即將關閉時,也跟著跳了進去。 幻鏡,徹底閉合。 51迷失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琳,你的人生終極目標是什麼?” “嘛,殺生丸或者銀子哪個都好請不大意地收了我吧!” “話說,夜夜,你的呢?” “嘿,生在一個家財萬貫又只有我這根獨苗,有錢有權有勢只有我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敢欺負我們的豪門里,整天帶著一大群恭恭敬敬前後拍我馬屁的嘍 宋迦肆幸」校 醬Φ饗妨技頤濫校 劭       “……滾!” 幻鏡之界 白,眼之所及,一片蒼茫,沒有任何盡頭,只有無窮無盡的白,包圍住自己,錦歲那女人的氣味已經漸漸消失,自從剛剛步入幻鏡之界後,已經記不起他在這片白色中循著那女人的氣味穿行多久。劍眉微微揚起,剛剛錦歲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黑色鬼魁靴停住,想仔細辨認她所在方向,卻發覺不但尋覓不到她的氣息,甚至四周,都漸漸失去氣味,甚至連自己身上的氣味,都開始減弱,漸漸消失,漸漸連他殺生丸為何在此,都無法記起。 白,漸漸掩蓋一切。 “殺生丸……殺生丸大人……”輕快中帶了幾分笑意的女聲,故意拉長的聲調,似乎帶了幾分戲蔑般,隱約在一片白霧之中傳來,待他每每想上前看清眼前那女人是誰時,卻又再度被厚重的霧所掩蓋。 沙……山風吹過林間帶起響聲,連帶本來便不安分的蟬鳴得越發大聲吵雜,隨著山林被風帶起的綠浪一波接著一波翻滾,此起彼伏在耳際響起,讓他重新回到現實中來。睜開眼,卻發覺自己正靠在大樹下,放眼四處都是明晃晃令人不敢直視的午後陽光,耀眼得只是看都覺得滾燙,加上蟬鳴不斷,風過後空氣仿佛都稠固了一般,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像被悶在玻璃瓶中烘烤般,不由微微皺眉,這已經他第幾次做這般奇怪的夢了。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口中那個叫殺生丸的,又是誰的名字……未等他細想,不遠處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引起他的注意,直接站起身,右手放在刀柄之上的他,果然很快便被四五個野武士的男人圍起來。 “純白色的長發,沒錯,就是他,這家伙就是白頭鬼,就是他昨天殺了武田和中島的!”一個看起來不算很膽大長相猥瑣的矮個男子指了指男子,卻在白發男子望向他時,像怕被詛咒般,連忙縮到為首滿臉橫肉同樣矮墩的男人身後。 “小子,听說你最近在這邊很活躍嘛,怎麼,以為生了一頭白發像個妖怪,我中村就會怕你麼?你為什麼要殺了武田和中島他們?”惡狠狠看著眼前一臉淡漠仍舊無動于衷的白發男子,中村不覺肝火大盛,拔刀相向。 “是說昨天礙路的兩個人麼。”看著眼前絕非善類的一群人拔出刀刃,並未因人數懸殊而有任何畏懼,被稱為白發鬼的男人俊臉波瀾不興,淡淡出聲,仿佛殺死兩個人,對他而言稀松平常,就像踩死兩只螞蟻般。 “什麼!可惡!你這家伙把別人的命當成什麼了!”听到男人殺他們同伴原因完全怒了的一群人,立馬都拔出刀,準備砍了眼前這個高大的白發男人。 “你們,也很礙事。”握在刀柄上的右手稍緊,淡淡看著眼前的一群人,黑色雙眸,微寒。 嘶啦!完全不在意被粘稠血液濺到,將泛著詭異墨綠色鋒芒的刀上的污血甩在草地上,頓時那污血竟猶如毒液般瞬間將草株消融,淡漠看著被他利刃砍中的人傷口擴散腐蝕,整個人呈青灰色中毒而死,似乎對于刀刃造成這種效果並不奇怪,卻不甚滿意般,望向之前那名指認他剛剛亦一直縮在後面的男子。 “妖怪……妖怪……你,你不要過來,放過我吧,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該亂說,明明是武田他們故意招惹你才會被大人你殺掉的,大人你饒了我吧……”看著白發黑衣男人舉刀向前,恐懼地往一邊逃開的男子,跑了很久都沒被刀砍到,半是驚疑地回望,這才發現白發男子已經收刀回鞘,徐步離去,果然不‘礙路’,那個人連順便殺了他這個帶人來找他麻煩的人都不屑麼。 “這家伙果然是妖怪……”坐在地上喃喃看著遠去的白發男人,原本長相猥瑣滿臉恐懼的男子,突然露出整個臉部扭曲成常人不可能扭曲成的角度,露出詭異而不詳的笑容。 森林深處突然出現的白霧漸漸掩蓋住所有人的尸體,很快將一切都徹底掩蓋,不復蹤跡。 山路上 “汪!”四只爪子不斷蹬地拼命往前奔跑的白色物體,在山路拐彎處差點剎不住爪子,狼狽地貼地以極不優雅的姿勢勉強拐過彎,繼續奮力向前奔跑著,黑溜溜的小眼楮卻瞄到這太陽毒辣照射下連地面沙子都滾燙,視線都被上燻的熱氣扭曲的山路上,居然有個腰際系了兩把長刀白發黑衣武士裝扮的男人完全無視午後毒辣陽光趕路,在看清他面容後不由小眼珠一亮,叫喚著朝那男人直奔過去,在距離不到兩米時爆發潛能以不可思議的彈跳力整只彈到他懷里,四只爪子更是自力更生地掛在他衣服上,可憐兮兮地看著漠然低頭注視它這種找死舉動的白發男子。 “……”本來想直接把掛在他胸前這只白色小狗給直接丟到路邊的白發男子,卻似乎看懂了它眼中的哀求之意,甚至還隱約從它的叫喚聲中听懂了她諂媚求救。看著它用三個爪子勾住他衣服的同時,居然還能用一個爪子朝拐角處比劃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禁微微挑眉,本來微抬打算丟了它的右手略略提高了些,讓它身體可以有所支撐。果然,完全清楚他舉動含義的小狗毫不客氣地轉換姿勢,拍了拍狗爪子後,搭在他手臂上,萬分狗腿地四十五度角望向已經被她賴上的主人。 “汪嗚!”主人,追我的那群混蛋太多人,不如我們跑路吧?本來正常人應該听不懂,也看不懂狗的意思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非常清楚它是什麼意思。 ‘這種雜魚,不需大人親自動手,請讓吾輩解決吧。如果解決不了……咳,我們就溜吧。’一個嬉皮笑臉的女人,似乎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只是,為什麼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汪?”主人,你抽了? 非常自然右手握住很想賞眼前這只和那個女人一樣欠揍的狗仔爆栗,卻發覺它現在正搭在自己手上,而且,似乎能夠感應到他的想法般,馬上諂媚搖尾巴裝乖埋在他懷里。 ……這只狗,總覺得很熟悉,很像某人。很像,那個女人。 “那只狗在那里!”興高采烈外帶有些咬牙切齒的吼聲打破了某飼主和他寵物的友愛模式,小狗听到聲音後立馬把自己埋進他懷里。白發男人抬眼望去,卻只見浩浩蕩蕩一支武器裝備精良,人人身著火赤色鎧甲的數百人部隊正向他走來,幾名騎著戰馬身著精良鎧甲的統領,在距離他二十米遠的地方停下了馬,望向眼前白發黑衣的男子。 “你是何人,知否這只狗是錦大人的獵物,竟敢包庇它,還不趕快還給我們大人。”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銀白長發的男人,在看到烈日之下他的影子後,總算確定眼前這個家伙不是妖怪,只是長得比較奇怪,小兵即刻惡狠狠地恐嚇著。 “錦……”總覺得這個字有些熟的男人,有些茫然地望向小兵,“是誰?” “居然,居然直呼大人名諱,大膽!哼,居然連錦大人都不知道是誰,錦大人就是我們翌昭城的少主,偉大的……”小兵正一口氣提起來準備把他每次都背誦好的一大堆介紹詞說出來的時候,卻被他身後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打斷。 “好啦,熱死了,山田,那一堆介紹我們就省下吧,話說,少年,你是阿禿的主人麼?”那聲音來自武將後方,眾人自覺地退後兩邊,卻是一名十八歲上下的少年,騎雪白色駿馬,身著紅色底繡黑色族紋華服,外披彩絲白紗,青絲用寶石瓖嵌的束帶扎成馬尾,艷陽之下華貴之氣渾然天成,此刻帶著玩味笑容看著眼前男人,似乎對他的白色長發並不感到驚訝。 意外地看著眼前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的少主,即便是男人裝束,卻仍掩蓋不了貴族少年那種精致的陰柔之美,或者說,是專屬女性的縴細。然而,即便錦衣華服,出身顯赫,頗有威儀,卻隱隱帶了些頹懶氣息,眼角唇邊那淡淡的嘲諷與玩世不恭。讓白發男子難得攏了攏眉,是錯覺麼,眼前這個‘男人’,和自他失去自身記憶後,是不是困擾他的那個夢里看不真實的女人,非常相似。 “汪!”你才是阿禿,你全家都是阿禿!被點名的小狗非常不怕死地在大家都沒有關注它的時刻惡狠狠地發話,還不忘用一只爪子揮舞著似乎要打眼前的少年。 “哈哈哈,怎樣,我說這小狗很通人性很好玩的嘛。”沒有在意小狗欠扁的舉動,反而放聲大笑的少年望著眼前白發黑衣的男人,“你呢,異鄉人,叫什麼名字?有興趣和吾輩一起走嗎?”這男人在他的部隊面前,竟不帶半分怯意,知道他身份之後,亦不曾有半分敬意,在他領地之內,如果有這種人,應該不會錯過才是。 “他們叫我白發鬼。”淡淡接受著幾名武將審視的目光,難得有耐心地回答少年問題,未曾想剛說完,黑色長鞭便迎面襲來。白發男人微微揚眉,側身躍起避過長鞭,卻只見原本站立之地,長鞭所及之處,竟連地面都入三分。放眼望去,卻只見一名只著輕鎧的白衣黑發男子下馬朝他走來,那男子與他身材相仿,戴著遮去大半面容的黑色面具,手持黑色長鞭,雙眸卻是金色,淡漠而冰冷,殺氣凜冽。 “那個,殺生大人,就算人家因為頭發白了剛好被其他人取了和你一樣的名字,也不要太生氣嘛。”不知道是真心勸架還是故意撩撥,被稱為錦的少年笑著好言相勸,揚了揚手,讓其他閑雜人等不要干涉,對于下屬這種不打招呼便出手的行為,似乎也很容忍。 “這世間,只需存在一個‘我’便可以了。”冷冷嗓音說出令眾人有些意外的話,下一秒,長鞭便直接朝白發男子招呼,不留半分余地。 52雙我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阿咧,看來是動真格了吶。”望了望集體沉默沒半點上前勸架打算的眾人,同樣沒身為主人自覺的錦笑著擊掌,“那我們便在這里‘休息’下,等他們決出勝負後再出發吧。 半小時後 “好!”在看到一黑一白兩抹身影再次躲過對方大招各自退開後,放下酒杯的錦和一群人拍掌叫好,已經徹底忘了自家立場,進入圍觀模式。錦歲更是揚揚手,示意後面負責在兩大盤冰塊後扇風的人扇大力點,雖然他們支起了軍帳,還在帳篷頂端上面鋪了層隔熱的上等料子,帳內也鋪上了特制高架木板後再鋪好幾層涼席,但是,午後的太陽還是很毒辣的。他可不像外面那兩個這麼熱的天氣還能在無遮無攔的空曠山路上蹦的家伙一樣耐熱。 “汪!”不知道何時溜到錦身邊跟著吃糕點喝好酒吹人工涼風,享受至上待遇的小狗,居然有樣學樣,也和他們一樣坐著用爪子給它主人打氣。 “……”眾人微訝地看著小狗一臉再正常不過的樣子,錦更是皮笑肉不笑地用筷子夾了五香肉片在它面前晃了晃,果然看到那只狗把爪子在桌上專用擦手巾上搽了下,不大意地‘接過’送自己嘴里,然後再把爪子搽干淨。 “汪嗚……”這才發覺自己被帳內一群人關注的白狗,眨了眨黑溜溜的狗眼賣萌,一臉無辜,淡定伸爪子指向正在纏斗不休的兩人,試圖支開眾人注意,一副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這只狗,我怎麼覺得,有點像錦大人?”咽了咽口水,弱弱出聲的小山還沒說完,便收到首位上一人一狗殺人目光,似乎都在說,‘喂,我怎麼和他/它像了?是不是想找死丫?’同情地望向說出眾人心聲的小山,眾人覺得他被非常喜歡記仇捉弄下屬的錦大人列入黑名單了。 “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們自便吧。”同時受兩份壓力的小山決定無視一人一狗越來越像的舉動,立馬轉過臉望向前面戰斗仍趨白熱化的兩人,不由意外喃喃道,“殺生大人和剛剛那個男人,也很相似啊。” “確實呢,無論身形或者說話語氣,甚至打斗中進攻和防備的模式,而且,那個男人,似乎和殺生大人一樣,左手不太方便呢。”指了指無論打斗多麼激烈,兩人都不曾使用過左手,即便在最危險的時刻亦不曾有本能反應,也就是說,並非因為殺生大人手有不便而有意謙讓。莫非那白發男子,也有手疾?部下之一的上杉,摸了摸下巴,笑得不懷好意,“這還真是有趣呢,錦大人。” “是吧?你們也覺得,如果這個男人加入我們,會很有趣吧。”帶著同樣惡趣味的笑容,錦看著前方仍舊爭斗不休的兩人,顯然已有所決定。 “看來你倒也留下一些本事,不過這里,只需留下一個我便足夠了,死吧!”和白發鬼纏斗太久失去耐心,殺生手中長鞭攻勢越發凌厲,存心將眼前男人置之死地。 “什麼意思?你認識我?”從一開始便感覺眼前男子非常熟悉的白發鬼,微微皺眉,黑眸映著面具之上那雙同樣淡漠森冷,卻帶了幾分孤高的金眸,在看懂他眼中輕蔑之後,手中利刃攻勢越發凌厲。  !在故意賣了個破綻,憑殺生腳步聲響與長鞭在空中劃過氣味,躲過攻擊後成功將他的面具劈成兩半,露出真實面容,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你!”意外地看著眼前面具之下,露出同樣俊逸不凡的面容,正待反應,卻發覺兩人竟都無法動彈。 “阿咧,兩個殺生?”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使用什麼奇怪咒法將兩人都固定在原地的錦,好奇地摸摸這個,摸摸那個,看著眼前除了一個白發黑眸,一個黑發金眸臉上各帶兩道鮮紅胎記外完全一模一樣的兩人,不知為何腦海中出現一抹白發白衣的高大身影,恍惚中朝他走來,不覺喃喃道,“總覺得,你們兩個合起來的樣子,很熟悉呢。” “雖然從一開始便感覺這兩人好像,不過沒想到居然長得一模一樣吶。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殺生大人的真實面容,真是令人意外……咳,殺生大人,其實一兩道……三四道疤痕或者胎記什麼,對男人來說沒什麼的。”本來想學錦大人上前捏一下兩人的臉試探下真假,但在兩人帶高度腐蝕性的殺人眼光注視下作罷的上杉,干笑著後退到安全範圍,慢悠悠地解釋。 “錦,解開拘禁術。”被一群人圍觀得有些憋火的殺生,連語句間停頓,似乎都帶了冰渣子。 “那你們答應我不再打了?” “不可能!”幾近異口同聲的回答,讓眾人感覺仿佛听到一個人重疊發聲般。 “確定?那我就加固咒術,五日後再往朽之國時,再過來問你們意見咯?”仿佛完全听不懂兩人真實意願般,錦笑得一臉無辜,誠懇地望向兩人,以非常好商量的口吻向兩人詢問。 “……”知道錦的品性,听到建議臉黑了大半的殺生,冷冷看著眼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白發男子,就差用眼神把對方凍成冰棍。 “……”很容易從殺生的表情里看懂那名少年真有可能如建議般實行,白發鬼同樣冷眼看著對方。 “恩,沒反對就是同意了。附加條件是,我解開咒術之後,不能追殺我。如果你們繼續保持沉默,我就幫你們解開了?三、二、一……解!”雖然這麼說,解開咒術後便第一時間往後閃的錦,還是沒躲開殺生的爆栗。 “下次再這樣,就殺了你!”冷冷掃過名分上似乎該是他主上此刻捂著頭哀怨認衰的錦,望向沉默看著他,似乎打算詢問他事情真相的白發鬼,淡淡出聲,“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說罷,不待他反應,便轉身回軍隊里。 “汪!汪!”主人,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受傷啊,我好擔心你啊!小小白色身影跳上白發鬼懷里,一臉諂媚地望向他家主人,完全沒有剛剛在打斗時叛逃到敵人營地乘涼休息兼打牙祭的愧疚感,一副忠犬樣。讓錦麾下眾人忍不住嘴角微抽,小山沒說錯,這只狗,太像錦大人了,咳…… “呵呵,真是有趣的兩人,外鄉人,可以告知我你的名字嗎?”適當記起自己是個主人的錦,笑著詢問眼前白發男子,雖然也許會增加城池修繕費用,不過基于看好戲的福利,他決定給殺生找個伴。 “……忘了。”被眼前笑臉盈盈的錦詢問,卻是記不起自己姓名一分半點,倒是記憶中那個和錦相若的女人,呼喚過他的名字很快閃過,卻又不想和殺生重名,硬生生將那個名字抹去了。 “這樣的話,便喚你我翌昭城傳說中守護神的名諱,般若丸吧。”取名取得非常隨便的錦,笑著望向感覺即將輪到自己被取名,連毛都豎起來的敏感小狗,一臉不懷好意,“至于你嘛,就叫……”恩,于是還叫阿禿吧。 “汪!汪!”不用你起名字,你個起名無能的家伙,吾輩叫阿歲! “它叫阿歲。”非常神奇居然能夠听得懂懷里的狗言狗語,被安了新名字的般若丸,淡淡出聲。 “額?阿歲?真是個怪名字,好吧,般若丸,阿歲,隨我們一同回城吧。你們會喜歡翌昭城的。”朝兩人意味深長地笑笑,朝身後招手,騎上僕人牽來的坐騎,錦帶著下屬先行離開。 “汪?”主人,我們要跟他們一起去嗎?懷里的阿歲歪著頭看著沉默不語的男人,總覺得他應該會跟著去才是,畢竟似乎他身上有太多疑團,似乎都要在翌昭城,才能得到解答。 “走吧。”淡淡看著僕人恭敬牽來的白色駿馬,果然做了和懷中白犬猜測同樣的決定。 赤色軍隊徐徐朝不遠處隱約已然望得見城池的大山所在前進著,一切都映入一對碧眼中。 “居然會變成現在這樣,看來再不快點,這兩人就會徹底迷失在這里了。”將剛剛發生事情盡收眼底,立于高枝之上,渾身雪白的鷹在林里突然出現的白霧即將觸及自己前,便展翅飛離,隨部隊而去。 不歸山內 “阿!怎麼可能,居然這樣都不死!”懸于高空,完全忘了自己觀眾身份,看著曜尾姬被玉藻的狐尾扎了個對眼穿,傷口卻很快愈合,手中般若玉即刻發射出數道光芒追逐眾人,邪見激動得在阿吮成險酒鵠矗 畹忝凰ゾ氯ャ “哼,沒用的,無論你們攻擊多少次,我曜尾姬都是不死的,倒是你們,”戲蔑掃過掛彩的眾人,微弧的唇邊帶著淡淡冷意,“到底能不能在死前看到殺生丸他們殺死自己,或是永遠迷失在幻鏡之界里可笑的樣子,妾身有些好奇呢。” “喂!……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仗著自己離曜尾姬遠得很,邪見壯著膽子問著,一邊扯著韁繩,準備一有什麼不對就讓阿舜用 “為什麼說殺生丸他們會殺死自己?”即便身上掛彩不少亦無損俊雅,身後狐尾已盡現的玉藻,笑意不減,眸底殺意卻漸深。雖然他不信殺生丸那家伙會那麼簡單便困在般若玉的幻鏡里。但畢竟這是他天狐一族的事,若非當初自己大意,本可以避免將殺生丸和錦歲拉下這趟渾水。特別幻鏡之界本來便是天狐族至寶般若玉由妖力形成,殺生丸是大妖怪不妨事,但錦歲只是擁有靈力的普通人類,在那種地方待太久,被妖力徹底侵蝕的話……就算不會喪命,也會變成妖怪。 “幻鏡之界,是會讓你的**和你的心分離的地方,說起來也好笑呢,很多人都不清楚自己的心和**差別到底有多大,以至于見面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竭力殺了對方,或者,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最終徹底分裂成不同的存在,永遠迷失在幻鏡里。”似乎嫌激怒玉藻還不夠般,有意讓手中般若玉閃過殺生丸和錦歲兩人現時身處幻鏡影像的曜尾姬,看著碧眸閃過明白殺意的玉藻,突然放聲大笑,似乎對玉藻準備動真格的舉動,並不放在眼里。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雖然有听沒有全懂,也覺得殺生丸兩人此行凶險的邪見,咬著手絹眼淚嘩嘩望著般若玉,要是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都徹底迷失在這顆珠子里,那他以後該怎麼辦? “邪見大人,殺生丸大人他們回不來了嗎?”看著下面玉藻和曜尾姬爭斗越發激烈的小玲,從邪見如喪考批的表情和眾人對話中,隱約猜到了兩人不妙的處境,擔憂地望向邪見。 “胡說,殺生丸大人一定會帶錦歲大人回來的,玲,要相信大人,無論何時都是最強大的存在,絕對不會被這顆破珠子難倒的!”仿佛不允許任何人質疑殺生丸的能力般,淚水還沒來得及擦掉,邪見便板著臉教訓玲。 無論如何,殺生丸大人,應該都能帶著錦歲大人回來的……吧? 53入城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翌昭城門 “這就是我的城池,歡迎到來,般若丸,阿禿。”完全無視某人懷里的狗崽听完她的稱呼後惡狠狠咆哮想撲過來咬他的表情,錦笑得一臉惡質,縱馬率先進入光是城門便幾十米高的翌昭城。 “城主他們回來了!”偌大城內,在錦一行人入城後,都放下手頭工作,非常自動自覺地在非常寬敞的官街上列隊相迎,不乏恭敬之意,看來錦這個城主做得還算成功。 “汪!”想不到那家伙居然有個城池這麼大,主人,看來我們發了!看著一路上從平民區到漸漸深入城主和重要家臣們的住宅區,建築物越發繁華,阿歲將剛剛想將錦咬成碎片的想法丟到天邊,心情好得狗尾直搖,開始想著以後會有怎樣奢華的日子在等著自己。 “阿咧,那個抱著只狗崽的少年是錦大人這次招進來的新人麼?”狗耳朵靈敏地听到離自己不遠的某位三姑碎碎念,得意地挺挺胸,狗仗人勢。 “嘖嘖,錦大人不是吧,這殺生大人才‘入城’多久,這麼快就喜新厭舊,又找了個新的,嘖嘖,我說殺生大人今天看起來臉特別臭,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可不是嘛,早就說現在不流行帶個面具玩什麼神秘感了,錦大人向來都是容貌至上,那殺生大人武藝再好,老是戴那個黑烏烏的面具,錦大人久而久之肯定是不感興趣啦。不過殺生大人估計也感覺到危機了,你們看,殺生大人的面具好像碎了一半哦。你看對面那些風騷女人們不斷尖叫聲,估計殺生大人終于也舍得下血本□錦大人了,新人君也要努力了吶。”到哪里都有唯恐天下不亂的八卦人存在。 “……”同樣也很耳尖的般若丸,接收著自家懷里狗仔質疑他是否真有爭寵打算的眼神,還有某也很耳尖因為被相提並論成為緋聞主角的殺生惡狠狠的殺人視線,唇角微抽。 “大家看,殺生大人的右手一直都沒離開過鞭子,估計準備一到錦大人的內城,就要先給新人好看了吧?”事實證明,觀眾是眼尖目明的存在,馬上看出了兩人矛盾的激化,某路人甲更是興奮和眾人分享新發現。 “……”本來便很不爽,握著鞭子準備一到內城就滅了般若丸的殺生,被眾人猜測為了爭寵而妒性大發,還落得要犧牲色相引誘某人,氣得運勁于掌,準備一鞭子抽死這群亂嚼舌根的混蛋。 “殺生大人,淡定啊!想當時你來的時候,我也是被這麼一路說著過來的,你要是當場發作,那就不是一條街的人說你,是整座城的人說你了。算了,走多幾次,被說多幾次,久了就習慣了。下次再有新人來,就會輪到般若丸了。”一臉過來人口吻,拍了拍殺生的肩讓他淡定的上杉,未曾想馬上也中招了。 “看看,上杉大人被殺生大人打壓久了,現在果然趁機打壓他了。哼哼,不過,上杉大人既然跟錦大人混那麼久,個性肯定也陽光不到哪里去,我猜他肯定會聯合殺生大人打壓新人的,大家要不要來下注?” “……”金眸淡淡掃過听到某路人這樣說後,立馬像觸電般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按上自己腰際那口名刀準備劈死那群在隊伍走過後已經開始蹲下來下注的群眾三四五的上杉。仿佛要把磚頭往上杉的腳上死里砸般,已經碎了一邊的面具之下,微薄的唇揚起弧度,將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上杉大人,淡定。” “看到大家相處那麼融洽,我也就不擔心了,以後般若丸要和殺生、上杉他們好好相處喲。”仿佛還嫌圍觀群眾不夠誤會,嚼的舌根還不夠多般,回首看到殺生居然難得對上杉好言相勸,也沒再敵視般若丸後,心情不錯的錦,朝眾屬下招呼著。 “看吧,果然城主還是城主,簡單一句話便安撫了眾人,表示不會偏愛任何一個,瞬間便穩定了所有人啊。”听到錦交代的話,圍觀群眾不得不對某馭眾絕色有術的他尊敬的心再上幾分。 “額?大家好像今天心情都很好啊。我們還是快點回內城吧,省得大家站太久。”看著圍觀群眾們越發激動,對他行禮也越發恭敬,完全不知道事實真相的錦心情大好,揚揚手讓隊伍走快些,別讓大家站太久省得勞累,嘖嘖,他真是個體貼善良的好城主。 “嘖嘖,城主真性急吶。那麼快就要回內城‘驗貨’了。” “嘿嘿,畢竟新人長得不賴,可以理解嘛,哈哈哈,年輕人就是好啊。” “汪?!”主人,看來你要‘被後宮’了喲。朝自家主人曖昧地眨眨眼,用爪子捂住的嘴似乎還有可疑的上揚痕跡,連雪球般的身子都微微抖動著,似乎在偷笑。 ……啪!完全沒有半點猶豫,仿佛這個動作已經做到非常熟練般,般若丸毫不猶豫地賞了懷里狗仔一枚新鮮**的炒爆栗。 “汪嗚~”狗爪子揉著自家頭上的包子,哀怨望向仍舊冷凝著一張臉的般若丸,自認倒霉。嘖,這年頭,實話都說不得了。 是夜 沙……在黑暗漫長路上前進,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多久才到盡頭,只是,後面越發逼近令人窒息更為深沉的暗,讓她本能地向前,一步一步,不知疲倦。 “光。”突然前方出現的耀眼光華,讓她頓生希望,提起已然有些沉重的腳步不斷向前追趕,在看到前方光華不疾不徐也在前進的時候,怕趕不上的她忍不住喊出聲,“等等!” 仿佛真的听到她的話般,光華停下了,待她走近時,卻發覺是一名身著白色紅徽戰袍,披雪白絨尾,銀色長發的男子,正背對著她。讓意外的她停下了腳步,總覺得,眼前這個背影,很熟悉。 微涼的夜風拂過,被烏雲遮蓋的月華終于將微弱光輝投向大地,讓她看清兩人正處在一片漫無邊際的草原之上,那男子在光華之下,輪廓越發清晰,然而正當她想叫出他的名字時,卻不知道為何,總不能喚出他的名字。 似乎感覺到她的存在,銀白色長發隨風飛揚,白衣男人側過臉,卻總看不清臉,只隱約看到那男人眼楮是金色的,白皙臉上似乎有幾道妖異的紅紋。似乎很清楚身處並非真實所在般,錦微微皺眉,詢問眼前男人,“你是誰?”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這男人,一定是她該認識的人。 “走了,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仿佛兩人相處模式便是如此,稍帶冷意的磁性嗓音淡淡出聲,卻未等他喚出她名字,突起的狂風便刮得她睜不開眼,待風停息時,那抹白色身影卻已離她千米之遙,徑自離去,不曾因為她,有半分停留。 “等等!”從軟榻上突然坐起,右手仍舊保持著夢里挽留的姿勢,待看清眼前景物,明了剛剛那不過是夢的錦,喘著氣,平息著剛剛夢境中仿佛被遺棄的那種無助,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才發現竟連手指,都有幾分冰涼。 “錦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听到響動即刻趕來的侍衛在庭院外詢問著,讓她稍稍回神,清了清嗓子,“沒事,你們退下吧。” “是。” 又是,那個夢麼。輕輕嘆了一口氣,被剛剛的夢攪得睡意全無的錦,換上便服,拉開紙門,卻只見偌大庭院都浸在一片銀白月色中,寧靜而令人感覺不真實,仿佛自己現在置身的,不過是另一個更大的夢境般。令人感覺越發沉悶,準備外出散步透氣的錦,腳尖一躍飛上屋檐,卻發覺不遠處,一抹白色身影,正沐浴在月華之下,泛著銀白色光芒的長發隨風微揚,像極夢中那男人,讓她瞬間仿佛又墜入夢境,微微皺眉,不過心念稍動,身著輕紗的她翩然躍起,卻已落在那人身邊。 “……”沒有金色的眼楮,沒有紅色妖紋,如果一定要說眼前男人和夢中那男人有什麼類似,便是他那雙黑眸之中,擁有和那夢中男子一樣的清澈冷寂。此刻那雙平靜似水的黑眸,如此清晰地映著將長發放下僅著玉色長袍懶散悠閑的自己,在這一刻,錦突然有種錯覺,似乎這男人眼中的自己,才是真實的。 “是般若丸啊,我說殺生應該不會有那麼好的心情這個時候出來曬月光才是。話說,阿禿呢,沒和你在一起?”很快便將情緒掩蓋的錦,朝他笑了笑,隨意在他身邊坐下,在看到他開封的那瓶酒後,不客氣地拿過來直接喝。反正她是城主,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她的。 “它睡了……你是女的?”看著長發自然散落,除下鎧甲後顯出女性身材的他,被安上新名字的般若丸劍眉微揚,望向眼前帶著無賴笑容,似乎已和他夢中那女人完全重疊的錦,微微皺眉。 “噗!哈哈哈,咳咳,你不知道我是女的咩,咳咳咳。”聞言將酒噴出,笑得快岔氣的錦看著眼前新入城的白發男子,咧嘴一笑,“也難怪,你是外城來的。殺生之前剛知道我是女的時候,也是一臉傻相。嘛,只能說本小姐咒術不錯,偽裝也很好。”得意地挺了挺她傲人的胸部,表示自己並非因為飛機場而是咒術好才瞞得過兩人。 “……”都不知道眼前女人在得瑟些什麼,卻在听到殺生這個名字後眸色微冷,望向眼前也察覺到他情緒變化的錦,“那個殺生,也是新來的?” “恩,他不是我城里子民,和你一樣是外來者。正確來說,他是被我強行留下來的,實實在在的妖怪喲。”本來想扮得陰森點恐嚇眼前男人,卻發現眼前男人仍舊一臉淡漠。自討無趣的錦聳聳肩,覺得眼前這家伙也是怪人。普通人知道和自己交手的不是人類而是令人膽寒的妖怪,後怕是一定的,最起碼,也會露出幾分忌憚。哪里像他,明明是個普通人類,卻對妖怪沒半分懼意。 “妖怪,被你留下?”似乎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女人是否擁有這樣的實力般,微微揚眉看著一臉小人得志的錦,實在想不出她有那個能耐,要麼就是本身那個叫殺生的妖怪實在太弱。 不過,為什麼他听到妖怪,會如此平靜呢,仿佛妖怪的存在再正常不過,而自己也不存在半點畏懼之心。 “恩,那時候遇到殺生,他正準備到朽之國找白大人的麻煩,卻因為不熟地形跑到我領地上惹事,所以,我便用千櫻刀封印了他的妖力,當然,相對的,我的刀也不能使用了,現在的他,應該滿城找我的刀吧。我答應他,如果他找得到我的刀,我便將妖力還給他。”摸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那家伙就是找多一百年都找不到的。 轟!仿佛在印證錦的話一般,城的另一端遠處突然傳來爆炸聲,原本靜謐的夜多了幾分躁動,卻又很快歸于沉靜,似乎那個地方,並沒有他想要東西般。 “白?” “額?怎麼你不知道白大人?”似乎挺在意別人是否知道那個白大人的存在般,包子樣的錦望向仍舊一臉淡漠,在等著她回答的白發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望向天上那輪月華,“白大人是朽之國現任國主,也是歷任最強朽國國主,也是我……”突然刮起的夜風似乎吹走了她句末的細語,讓般若劍眉微凝,看著她笑容中帶了幾分溫柔和堅定,猶如立誓般的話語,“不要看我這樣,為了追逐月華,我也是會拼盡所有的吶。所以,般若丸,可不要與他為敵喲。”望向般若丸,少女眸中明明白白地寫著,無論是誰成為那人的敵人,都會毫不猶豫拔刀的覺悟。 ‘我本來就是來這個世界修煉的,如果只懂得在危險的時候躲起來,那我不是永遠,都追不上月華了麼。’不知為何,眼前帶著淡然而堅定笑容的,會和突然出現的幻象中,那時常帶著懶散隨意笑容的女人,重疊起來。 只是,無論那女人,或是錦,那份覺悟都讓他覺得,有些刺目…… 54追逐的月華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翌昭城外城 “殺生大人,請往這邊走,前方沒有巡查兵的氣息。”身著月白色長裙,擁有和錦一樣的容貌,卻有著一雙專屬妖怪尖耳的少女,朝不遠黑暗處招手,一臉恭敬。 “你是犬族?”黑色身影自陰暗處走出,金色雙眸淡淡掃過眼前和錦一般容貌,卻是一臉狡黠,帶著專屬妖類邪魅之氣的少女,微微揚眉。 “是,屬下阿歲修煉不完全,在晚上才能化為人形。因在下妖氣微弱,不易被翌昭城城主發覺,就算發覺她也不會放在心上,所以長老們才派我出來尋找殺生大人。早上事出突然,不敢和大人冒昧相認,望大人恕罪。”完全放軟身段的阿歲,朝眼前主子行禮,順便低下頭掩蓋真實表情。嘖,你那麼凶殘,又被人封印了妖力狗眼昏花認不出同類,等下看到我以為是普通狗狗,直接用你那毒鞭子抽飛怎麼辦? “哦?難道你不是因為認錯,以為般若丸是我,才那麼狗腿地去討好他麼?”金眸微冷盯著眼前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聞言頓了下,微訝望向他的少女,殺生非常不客氣地戳中只認臉連妖力鑒定都懶的笨狗。就算他被錦那家伙封印,仍會帶有淡淡妖氣,只要稍微用她狗鼻子認真嗅嗅,都該知道誰是正主。 “額……咳,因為長老他們給我看的是你的黑白圖。”拜托,大哥,靠一張‘狗爪子’印出來的黑白畫像,能夠找到這里已經算很不錯了。而且,鬼知道你被封印後,會不會直接變成狗?更別說頭發眼珠變化什麼的,她不去狗窩找他都算給他面子了。 ……似乎完全清楚阿歲在想什麼,殺生突然很想賞眼前少女爆栗。金眸是犬族繼任者的標志,這都能搞錯?長老派這只笨狗還不如不派。不過,某只笨狗,怎麼會和錦長得一模一樣?金眸冷了冷,望向眼前少女,“這是你本來容貌?” “是啊,那個錦太可惡了,居然長得和本小姐……咳,和屬下一樣,其實在下當時看到她,也挺意外的。”無辜眨眨眼,她可不是因為猜想他和那個無良腹黑的女城主相愛相殺,想變和那女人一樣討點巧在他身邊好辦事,而是真心長這樣。看著殺生並不回應,阿歲巧妙地轉話,“殺生大人的妖力听說被錦那可恨的女人給封印了,不知具體情況如何,屬下該如何為大人效力?”哼,早知道眼前的殺生和她掛名主人有著同樣虐待小動物的惡趣味,她還是趕緊幫他解除封印,完成長老交代的任務早點回她狗窩的好。 “哼,錦那女人,將我的妖力封印在千櫻刀里,再笨的犬族,只要嗅覺正常都能找得到。”金眸淡淡掃過某被歸入笨犬族的阿歲,“我不急著恢復我的妖力,我在找一個封印。”本來他一個人稍費時日也能取得,不過,既然長老送只笨狗過來,總會有它的用途。 “封印?”一臉無知地看著殺生,總覺得這家伙打算讓自己去踩地雷當炮灰的阿歲,決定真有什麼危險,就躺地打滾裝死。 “輪回之果,封印在翌昭城內。”金眸映著阿歲听完立馬沒出息流口水滿是向往的小臉,微微挑眉,“你也知道輪回之果?” “傳說中妖族吃了能擁有無限妖力,統領妖界的聖物,居然在這里嗎?不是傳說那枚聖果一直都是由朽國國主守護的嗎?”嘖嘖,真吃了那枚果子,就算是她阿歲,也能當天下霸主,更別說殺生大人這樣的妖界大妖怪……“不過,殺生大人,我听說那枚果子無論誰吃了,都會性情大變,就是性格再好的人吃了,都會變成殘暴不仁的惡妖,您這性格吃下去……”完全不知死活,想到另一則跟輪回之果有關的傳說,完全基于人道主義阿歲,難得好心地提醒殺生照他這個性格吃下去,也許會負負得正成了爛好人,但最有可能的只會惡上加惡徹底成為滅世魔王危害蒼生,順便危害到她這個和他走得最近的跟班,正想委婉地告訴他,做人要厚道,做妖要腳踏實地,慢慢修煉提升自家妖力才是妖道正途的阿歲,只听見頭頂清脆的響聲。 啪!啪! “噢!”摸著倆新鮮**的爆栗,淚眼花花看著眼前連金眸也沉了幾分的殺生,不敢造次,乖乖認錯,“是屬下多話,大人恕罪。此等妖界聖物,非大人莫屬!不知大人剛剛說暫不恢復妖力是為了找輪回之果的封印,所指為何,屬下可否為大人效勞。”堆滿討好的笑,狗腿地看著眼前她得罪不起的犬族未來族長,好吧,既然某人都抽了風一定要那個倒霉果子,她也只能為主人賣命,最好順便成為他固定跟班,以後也好在族內作威作福。 “下次再那麼多話,就拔了你舌頭,反正我用不著。”冷冷看著打著小算盤態度轉變飛快的阿歲,知道她心思的殺生,倒也干脆告知她打算,“錦那女人利用翌昭城四十八個支點作為封印的契,我已經毀掉其中四十七個。三日後朽國國主來翌昭城,錦那女人必定無暇顧及其他。待我取得輪回之果,便將她和朽國國主一同撕碎。”即便被封印了妖力,然而利爪和嗜血天性卻並未泯失,金眸盡是肅殺之意,只怕屆時真取了輪回之果,無論是誰膽敢稍加阻攔,都會喪命在利爪之下。 “是。”看來是逃不開這趟渾水了,阿歲郁悶地扁扁嘴。果然,這年頭跟班越來越不好混了。另,殺生大人,你確定是因為要稱霸天下而不是嫉恨朽國國主,為了錦那個女人因愛生恨才打算來這麼一場鬧劇的麼? 啪啪啪啪! “再有下次,就殺了你!”仿佛完全知道她心里想著什麼抽風念頭,懶得理被揍後變回白色狗仔趴地裝死的阿歲,望向山城最高處那染上銀白光華的建築,突然想起某個女人惡質笑臉的殺生,微微皺眉,舉步回城,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 “汪!汪!”你個死鳥,趁我外出散步勾搭我家主人,快點滾蛋~主人身邊有我一個人在就夠了!惡狠狠地朝停在椅背邊緣的白□頭鷹呲牙恐嚇,沒想到居然換來她的白眼,讓阿歲越發不滿地原地繞圈中,考慮是不是趁著主人離開,直接用咒術將這只昨晚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死白鳥給烤焦碾成灰當化肥,省得在她面前礙眼。 “你還不打算醒來啊,錦歲。”朝天再翻了個白眼,默默嘆了口氣,雖然她還是很不爽錦歲這女人,不過考慮這次是因為自己才害得她到現在都不清醒的碧姬,打算點醒下眼前完全進入角色的某死神。 “錦歲?吾輩明明叫阿歲的。額,你怎麼也會說話,你也是妖怪?”像個人一樣站起來的白色狗仔驚訝地看著眼前悠然自在用嘴巴梳理著羽毛的臭美白鳥,總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不過,錦歲這個名字,感覺好熟悉啊。 “真是的,居然連自己是誰都忘得那麼徹底,那麼,就更不用指望你記得殺生丸了是吧?”連自己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淨,難道她已徹底失了心?想到這種可能性的碧姬微微皺眉,的確錦歲靈力再高也不過是個人類,進入妖力構成的幻鏡,時日一久,身心都會被妖氣侵蝕。照她現在這個樣子,嘖,她果然還是來遲了麼? “殺生……丸?好熟悉的名字。”愣愣看著眼前一副你沒救了表情的白鳥,好像有什麼快得無法捕捉的影像從腦海一閃而過。 ‘錦歲……’一望無際的平野,月下冷傲的高大身影,隨風微揚的銀發,專屬野獸噬人的金色雙眸,淡漠而強大,白皙俊臉上紅紋格外顯眼,如夜雲般的絨尾,威嚴的妖鎧,寒茫畢露的利爪似乎隨時都能將窺視他的自己撕裂,卻不曾動手,只是那雙金眸猶如盯視獵物般,看著自己,朝她一步步走來。 而她,竟連半步,都無法逃開…… “什麼時候你學會站著發呆了。”冷清的嗓音突然在它身後響起,讓白色狗仔沒出息地抖了下,僵硬地轉過頭,才發現剛剛幻想中出現那男人,正朝自己走來。是殺生丸麼?明明只有幾個字,卻不知道為何到了嘴邊,反而說不出來,只看著白發黑眸,不似幻象中擁有專屬妖怪般的金眸,也沒有那艷麗的妖紋,甚至連那凌厲若霜的殺氣都少了幾分的他走到面前,單膝前屈蹲下,伸出右手將微楞的她撈到懷里,黑眸映著她意外到不自覺流露驚訝表情的狗臉,本該平靜似水的眸底,閃過淡淡興味,素來除了言談極少變化的唇線,卻揚成不容她錯辨的弧度,“這個樣子,倒挺適合你的。” “居然笑了?!”就算是只狗崽也完全不淡定的她連說漏嘴都完全沒意識到,像看到世界奇景般看著眼前完全不曾想過會有笑容的男人,完全當機。 ‘冰山開裂了,吾輩圓滿了!嘖嘖,還以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殺生丸這家伙會有笑容這種神奇的東西吶。哦呵呵呵!’像不經大腦思考般,非常熟悉的吐槽便直接浮現在腦海里,讓她大感意外,混沌望向臉色陰晴不定,她名義上的主人,這才後知後覺她剛剛好像說了人話,不覺額頭掛上三根黑線。 “終于肯說話了麼。”不給某笨狗裝傻扮昏迷的機會,明確表示剛剛自己沒有幻听的殺生丸,看著笑得有些心虛的她,微微揚眉。她看自己的眼神,仍舊非常生疏,也就是說,仍舊沒有記起自己是誰麼?而錦,則似乎已完全忘記了他。 忘記……想起昨天晚上她所說的話,不覺黑眸陰沉下來的殺生丸,突然感覺利爪有撕裂某人的沖動。 眼前這家伙的眼神,好像不太妙。雖然被抱在懷里,卻明顯感覺到他和之前不同的阿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她現在什麼都不管逃回族里,告訴長老們任務失敗,會不會被那群老家伙用拐杖敲扁。 “帶我去找另一個我,錦歲。”淡淡掃過仍是小狗模樣的她,已經完全記起一切的殺生丸,很清楚再拖延下去,某個笨女人會徹底迷失在這里。 “另一個你?”就算再聰明也听不懂眼前男人在說什麼的錦歲,眨了眨眼楮,突然想起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某人,搖了搖頭,“你還是放棄吧,他是犬妖族的少主,太厲害,你等下會被他殺死的。”潛意思里,她不希望他或者另一個家伙受傷。雖然自己現在好像小命就被捏在他手里,但她還是抽風了一般,不希望他去送死。 “呵呵,看來即便忘了自己是誰,卻還是不希望你有事呢,殺生丸。”白鳥自椅子上飛落,化為身著白衣的碧姬,碧眸中帶著淡淡揶揄。看著被人抱在懷里的錦歲惱羞成怒地揚著小爪子想拍她,而殺生丸本人卻懶得說明,只好認命當解說員,“那個犬妖族少主,和眼前這個男人,都是殺生丸。殺生丸在和這城里的高手打斗時,被那人將他的意識一分為二。如果不重新歸一,再過兩日便會徹底消失。”扯了個似是而非的謊,碧姬接收著殺生丸微涼的目光,笑得純良無傷。誰讓你自己不樂意坦率點承認自己是來救她的。既然不願說,就不要怪她胡說。 “如果敢騙我,就把你串起來烤著吃,死鳥!”嗅了嗅眼前男人的氣味,感覺的確和昨晚黑發的他氣味完全相同的狗仔,看著眼前決心已定他,嘆了口氣,“你們無論誰是本尊,恢復了可不要打我啊。”無論是白發的殺生丸,還是黑發的殺生丸,脾氣好像都很不好吶。 祭壇 處于翌昭城內城之內,被列為禁地只允許歷代城主與守護者才能進入的翌昭城祭壇,是由八十八圈不同咒文圍繞而成的巨大平台。此刻,神聖的祭壇被落日余暉染上不詳的橘紅色,原本負責守衛此處的翌昭城侍衛早已東倒西歪,一身黑色束裝的殺生丸手握長鞭,立于祭壇之央,冷然看著循跡趕來白發的殺生丸拔出利刃,直接向他襲來。 嗡!黑色長鞭纏上泛著青色光芒的長劍,卻是勢均力敵,無法消損半分,知曉糾纏無益的兩人很快退居兩側,望向完全相反的自己,各有所恃 “看樣子,你也終于知道自己是誰了麼?”淡淡掃過躲在白發殺生丸身後裝不存在的白色狗崽,尖耳金眸妖紋,除了發色似乎更接近妖類的他,看著眼前除了白發與普通人無異的另一個自己,金眸閃過淡淡嘲弄,“怎麼,和人類相處久了,也會開始在意他們的死活,打算阻止我奪取輪回之果麼。” “殺生丸,取得輪回之果的確是自幻鏡返回現實的條件,但若你和錦歲兩人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前便貿然使用,雖持有果實的你能回到現世,還能獲得幻鏡贈與的願望,但另一個你,還有錦歲會永遠留在這里,你將永遠以現在這種姿態活下去……”恢復人類模樣的碧姬,皺著眉想向眼前妖性更加明顯的他說明後果。 “哼,以為我會不知道這件事麼,碧姬。”對上碧姬听到他的話後反應過來他意圖後微訝的黑發殺生丸,冷冽嗓音滿是嘲弄,“你該不會以為身為大妖怪的我,會在意一個人類的死活,為了她浪費時間困在此處。”掃過始終保持靜默的白發殺生丸,眸底卻是一片殺戮之色,“當然,多余的無聊情感,也不需要存在。今日這里,便會是你們的葬身之所。” “額?你們說什麼,我怎麼不太懂?”日已西沉,天幕漸漸變為藍紫色,暮光中恢復人身的錦歲,白色薄紗隨夜風微揚,似乎稍不留神便會消失般。此刻迷惘地望向祭壇上對決的兩人,她怎麼覺得,她好像被騙了,也要被丟下了。 “我殺生丸本來便是真正的大妖怪,成為天下王者才是吾輩之道。礙事的便全部抹殺,人類這種弱者沒有存在的資格。可你,”指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白發殺生丸,金眸盡是輕蔑,“居然允許錦歲跟隨在你身邊,為了你根本不該出現的惻隱之心,連玲這種羸弱人類都收留,更可笑的是,還對錦歲那女人有了……” “閉嘴!”不給對方說下去的機會,黑色鬼魁靴稍一點地,急速躍起的白色身影手中刀影掠過,即便黑發的他本能地用長鞭堪堪攔下這攻擊,卻也讓手上兵器有了幾分開裂,對上黑色雙眸,那肅殺之氣,竟比利刃更沉上幾分。 “不過是我殺生丸的妖力所化,不要太得寸進尺了。我想做什麼事,還輪不到你置喙。”仿佛觸到他底限般,白發殺生丸帶著怒意的攻勢不再留手半分,對法竟漸漸被他壓制下去。 恩恩,對我有了啥?伸長脖子等著黑發殺生丸下文的錦歲被本尊打斷後,滿臉糾結,望向場上速度和攻擊力度都異常得驚人的兩人,覺得這時妖化的那只,好像揭了某娃的短,會被胖揍,沒時間繼續爆他‘自己’的□了。 用黑鞭擋下利劍,卻未曾想同樣附著妖力的鞭身,竟被劍上之毒腐蝕,望入那雙黑眸,卻是比自己更冷冽幾分,覺悟也比自己深沉幾分,未待反應過來,黑發的他卻驚覺對方本是普通人類的黑眸,竟漸漸開始化為金色。 “看來你也總算清楚,你我之間,誰是本尊了。”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時間,即便對方是自己妖性所化亦不曾留手半分,在他動搖一瞬,手中利劍一揮一落,將對方黑色長鞭帶人斬落,不帶半分猶豫。 嘶啦!溫熱的紅色液體隨著傷口濺落祭壇,黑發殺生丸被劍氣逼退幾步,沾上血跡的俊臉雖帶了幾分狼狽,卻仍是冷冽如昔,殺氣並無減弱半分。將斷掉的長鞭隨意丟棄,泛著寒芒的利爪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扯下對方的喉嚨。 正待兩人繼續纏斗時,突如其來的殺氣讓兩人俱是一凜,即刻躍離所站之地,果然下一刻包含靈力的箭雨襲向兩人原本所立之處,假若剛剛動作稍慢,定會被射成對穿。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說了要好好相處,怎麼到頭來跑到我的祭壇鬧騰了。”一身火紅色正統貴族袍服,卻是公主裝扮的錦帶著淡淡笑容,慢慢踏上祭壇,在她身後的,卻是手持靈弓的上杉,剛剛的靈箭,便是由他發出。 “百曉……”意外地看著一身武將裝束,本該被稱為上杉的男子,像被喚醒許久之前便被封印的記憶般,不敢置信地嘶吼出聲,“為何你會出現在此處。” “好久不見,碧姬。”看到她似乎並不意外,雖一身束裝卻仍舊難言儒雅氣質的百曉,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柔而溫暖,下一刻卻舉起靈弓,直接對準她,“以靈印師的威名,受死吧,梵火天狐!” “你!”未料竟有此變故,狼狽躲過靈箭的碧姬望向原本俊秀的面容也因猙獰殺意而扭曲的百曉,碧色雙眸閃過了悟,“你不是百曉,你是另一個我!”眼前此人,便是當年她入幻鏡之後,被她舍棄在幻鏡的另一個自我,也是曜尾姬的真實所在。 “哼哼,難為你還能記得那麼久遠的事情呢,碧姬。”果然被說中的百曉化回原形,面帶嘲諷地望向眼前閃過難堪的碧姬,“如何,為了和百曉廝守,特意舍棄了我,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麼?還是說,到了最後,才發現你的心在我這里,擁有救回‘百曉’的力量,卻最終只能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額,也就是說,你丟錯東西了?”完全搞不懂這群人在說些什麼,似乎也沒自己多少事,仍舊一副犬妖狀態的錦歲,接過紅衣錦歲遞過來的零嘴,像看現場八點鐘檔一樣問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碧姬,嘿,不知道為啥,看著眼前這個狐狸女吃癟,心情真愉快。 “應該是,所以,被丟的那個,來找她算賬了。”丟了枚怪味果進嘴,同樣覺得沒自己什麼事的紅衣錦歲朝那邊仍舊在纏斗的殺生丸兩人招手,“殺生丸,別打拉。我把輪回之果送兩個給你們,加上碧姬,回去就能恢復正常了。”不太希望他們兩個人這樣打下去了呢。 “輪回之果只有三枚,那你呢?”意外的不是白發殺生丸,而是黑發的他望向帶著淡淡笑容的她,已經被本尊剝取了近半妖力,眸色已化為黑色的他,不知是被本尊同化,還是本身也存在著殺生丸本人的情感,竟開始厭惡她笑容中的含義。 “我本來便不打算回去,白大人在這里,我便在這里。你們還是快走吧,朽國離這里雖遠,以他的本事,很快就會知道這邊的異變,我不願你們和他起沖突。” “你!”未曾想她真有這個打算,火大的他竟單手劈斷白發的殺生丸的利刃,利爪帶著噬人寒芒,對上同樣使用利爪的自己,步步緊逼,執意要分個你死我活。 “額?”完全不知道為何會造成這種反效果的她望了望同樣狀況外的妖化錦歲,卻在突然出現猶如鋪天蓋地般襲來的恐怖靈壓面前,同時閃過一絲驚疑的神色。 仿佛置身于幾千米深海之下,在那完全壓倒性的強大靈壓面前完全沒有掙脫的能力,別說向前邁一步,就連稍微移動下手指頭,也完全是痴人說夢。本來便用磐石建築而成的祭壇,竟然也在這種恐怖靈壓研磨之下開始震動,出現裂痕,讓眾人俱是一凜。特別是碧姬和殺生丸,即便他們本身便是立于這世界頂端擁有強大妖力的大妖怪,但這等程度的靈力,卻極少見到。意外望向錦歲身後,卻只見一名身著與錦歲平日相同的死神袍,身披專屬貴族的金鎖白紗,頭戴月白色牽星箝,手持千本櫻,淡漠冷清的男子,踏著夕陽余暉,正向眾人徐步走來。 即便在暮色之下,亦無法柔和那男子身上散發其寒氣半分。與殺生丸散發專屬強大妖怪令人戰栗的殺氣不同,眼前男人,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冰冷而強大。一雙墨玉余光成刃,宣告凡與他規則相悖,便一律斬殺的覺悟,自克而堅定。然而,縱使氣勢凌厲,卻絲毫不見戾氣,反而淡漠素雅,不沾半分紅塵濁亂。脫于俗世,守護規則,猶如冰山之上徑自盛開的雪蓮,孤高清冷,每踏出一步,都清晰印在眾人心上,無法抹除。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神,也是錦歲執意追尋的那抹月華。 “朽木……白哉大人。”自剛剛視線便完全沒有離開過那名男子,仿佛完全入迷的錦歲,即刻立于他身側,沒有半分猶豫。 55雙雄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幻鏡之內竟會有這等靈力的人存在?若是幻象,也未免太過強大了!”碧姬微訝望向雖身著與錦歲在現實中一模一樣的死神袍,卻是靈體,力量也完全和錦歲相差甚遠的朽木白哉,即便那男人從剛剛視線便不曾望向她這邊,然而那猶如深海般厚重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不曾有一分一毫的減輕。不過簡簡單單站在那里,卻沒有一處空隙可尋,一看便知眼前男人不但靈力,武技各項能力都比錦歲高出許多倍。這種程度的幻象,幻鏡是無法自行形成的。莫非這男人也是誤入幻鏡的麼?不,般若玉這些年都在自己手中,那眼前這男人到底…… “哼,看來這些年封印久了,不但老了,也蠢了許多呢,碧姬。那個男人,是錦歲的‘執念’,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是現實中真實存在的。嘖嘖,雖然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沒想到錦歲這女人執著的對象,倒是意外的優秀呢。”淡淡掃過聞言臉色沉了幾分的殺生丸兩人,仿佛事不關己的曜尾姬微微揚眉望向臉色有些難看的碧姬,想看她怎麼收場。 “怎麼回事,錦歲。”冷清嗓音如珠玉落地,清晰而不帶半分情緒起伏。淡淡掃過祭壇之上數人,平靜似水的墨玉將視線停留在一黑一白兩抹身影上。這兩人猶如同生子般,不僅相貌相似,就連散發出來凌厲殺氣和不祥靈力也幾近相同,剛剛他感覺到錦這邊異常的靈力波動便是源自這兩人。只是這種程度,不至于被他們潛入到祭壇,才被錦發覺。 “這個嘛,呵呵,他們是迷途者,想用輪回之果回到原來的世界,我看他們也挺……辛苦的,所以……”被冰冷而強大的靈壓和寒氣凍得神清氣爽的錦歲,並不希望白哉和殺生丸起沖突,斟酌著字眼,想避免這兩人拆了這里。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入侵者麼。”似將錦歲的心思看透,向前一步將錦歲護于身後,帶著聖白色護腕的右手握上紫色刀柄,墨玉映著眼前同樣夾帶著凌厲殺氣的殺生丸兩人,磁性嗓音一字一句說出錦歲最擔心的結果,“退下,錦歲,既然你不想殺人,便由我親自動手,”泛著寒芒的千本櫻自刀鞘撥出,不再壓抑靈壓的朽木白哉墨玉余光成刃,映著眼前兩人,“將侵入者斬殺于此。” “等等,白哉!”被靈壓逼得不得不完全釋放自己靈力才能走近的錦歲拉住他的衣袖,面露擔憂,“他們不是壞人,我不希望你和他戰斗。” “斬殺?區區死神,也想取我殺生丸的性命麼,”未待錦歲說完,被徹底輕視的兩人冷笑一聲,對上那雙仍舊平靜無瀾的墨玉,同樣淡漠的雙眸漸漸染上殺意,原本被封印的妖力竟在自身意志下沖破牽制不斷飆升,夾帶著不詳而凌厲的妖風肆虐,與朽木白哉的靈壓沖擊踫撞,一時間祭壇之上狂風四起,逼得眾人連連後退。隨著眼前兩人妖力不斷提升,原本平靜的墨玉也終于閃過一抹異色。 “不要太狂妄了,死神!”異口同聲說出話語的兩人,竟然化為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相互交纏直沖雲霄,未待眾人反應過來,恐怖的妖力已自雲端急速襲向地面,毀了大半祭壇,一時間夾帶妖力的暴風席卷全場,厚重而令人戰栗的妖力急速旋轉後擴散全場,竟將朽木白哉原本厚重的靈壓亦沖散了幾分。煙霧散去,卻只見一男子立于剛剛妖力襲落已碎裂祭壇之上,昭示不詳的妖異金眸冷寂而寡淡,銀白流動般的長發似繁夏星河所聚,妖艷的妖紋猶如八寒地獄耀眼紅蓮,自人類畏懼之中誕生,漫步死亡與**堆疊的骸骨之中,白色戰袍卻未染半分腥穢,只因他是更純粹更為戰栗的存在。眾生之刃,猶如浮塵,任紅塵浮沉,輪回苦轉,念若稍起,彈指間便熄滅所有繁華。孤峰高嶺,冰輪之下,那聚耀眼光華卻令人窒息的白。 他是誰? 他是,殺生丸! 金色雙眸映著眼前冷清身影,卻是殺意盡染,隨著令人戰栗的恐怖妖氣四散的,還有那猶如直接刺入心髒般的森冷殺氣,擒住所有人的心,仿佛稍動一步,便會被利爪徹底撕裂捏碎般。黑色鬼魁靴踏前一步,原本在妖力沖擊下已碎裂的石塊竟無法承受這碾壓,徹底碎為齏粉,大地亦因這恐怖的妖力而震動起來,自動形成猶如颶風般的妖風與朽木白哉的靈壓不斷摩擦,沖擊,瘋亂的靈子與妖力四散,頓時讓錦歲等人亦不得不再度提升自身力量抵消這兩股恐怖力量給自身帶來的沖擊,仍是犬妖形態稍弱的錦歲,卻已經連站都無法站穩了。 “竟然僅憑自己的意志,便恢復本尊了!”同樣感受到凌厲而強大的妖氣,停下與自我爭斗的碧姬,不敢置信地看著已經完全恢復完全姿態的殺生丸,自取得般若玉以來還不曾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她不由感到一絲寒意。竟能夠僅憑自身意志便扯斷幻鏡的規則恢復本尊,也就是說,殺生丸的妖力,已經強大到連般若玉也無法控制了麼。 “哼,有空理會別人,還是擔心自己會被我殺了吧,碧姬!”熟悉的嗓音自身後傳來,讓碧姬暗道不妙,連忙用狐尾擋下火焰,躍離原地的她,望向帶著恨意的麗顏,默默嘆了口氣,現在的她的確已無暇顧及那兩人,還是等她取回她的力量之後,再做打算吧! “殺……殺生丸?”原本夢中模糊的身影漸漸與眼前男人重疊,一些破碎的回憶急速在她腦海閃過,令錦歲頭疼欲裂,雖然仍未徹底想起,對于眼前殺生丸卻一點點熟悉起來,原本單純不願白哉和殺生丸兩人爭斗的想法卻變得無比濃烈,讓錦歲自己也開始無法控制自己漸趨紊亂的情緒,喘著氣將手搭在同是紫色的刀柄上,卻不知道該如何阻止眼前這場爭斗。 “放棄吧,錦歲。你該知道,這里沒有你介入的余地。”將千本櫻舉于面前,墨玉映著同是淡漠的金眸,冷清嗓音為這場戰斗拉開帷幕,“所有的瑣碎,都由我來抹除!” 下一刻,黑色身影頓消,未待眾人反應過來,千本櫻已然斬落! 嘶啦!啪!直到衣料撕裂聲傳來,殺生丸妖鎧自肩上出現數道裂痕後徹底碎裂,眾人這才驚覺朽木白哉竟不知何時立于原本殺生丸站立地方,而殺生丸則早已躍離原處,右手毒華爪準備隨時擊殺對方。 “殺生丸大人!”看到殺生丸左肩衣物破裂處暈開的血色,犬妖狀態的錦歲不覺大駭,竟不顧對手是何等厲害角色,打算上前幫忙。 “站住。”淡淡喊停某笨蛋不怕死的行為,對肩上刀傷並未在意,金眸卻未曾離開過眼前敵人的殺生丸,在看到朽木白哉剛剛同樣被他毒鞭擊中的左肩不過衣物留下淡淡痕跡後,金眸漸冷,附上劇毒的右手微抬,指尖寒芒畢現,“敢礙事就連你一起殺了!”下一刻白色身影已翩然躍起,亮綠色毒鞭猶如狂蛇亂舞般襲向黑色身影所在,饒是再厲害,也斷是躲不過這凌厲的攻擊。 同樣知道不可能在這等攻擊下全身而退的朽木白哉,墨玉微冷,“散落吧,千本櫻!”春日暖櫻般的利刃猶如花海般為主人悉數攔下攻擊,未曾想勢如暴雨的攻擊剛落,凌厲殺氣卻已自後右側襲來,未待泛著櫻色光芒的利刃徹底回防,利爪卻早已穿透他的軀體。 “你!”微訝看著擊穿千本櫻防守最薄弱處直接貫穿自己腹部,猶如刀刃般鋒利的手,眼見貫穿身體的手竟源源不斷釋放出腐蝕軀體的毒液後,卻是未見半分驚駭,冷清嗓音只淡淡吐出數字,“隱秘步法,空蟬!” 下刻,滿是肅殺神色的金眸閃過淡淡波動,原本已被他貫穿的身體竟只剩一襲金鎖白紗!感覺到那男人氣息接近的殺生丸右手一揚,將白紗撕裂成兩半的亮綠色光鞭直接襲向再度揮落的千本櫻,不給他任何喘息時間,舞得密不透風的毒鞭不斷襲向朽木白哉,一時間竟連他亦無法近身半分。 “破道三十三,蒼火墜!”躍起躲過毒鞭襲擊,很清楚在半空無處著力更容易被攻擊的白哉雙指成訣,明亮而巨大的火焰威力一點也不曾因為主人舍棄吟唱而有半分衰弱,便如席卷一切的海浪般,直接吞沒殺生丸所在。 “殺生丸!”看到殺生丸中伏,已經完全無法坐視不理的紅衣錦歲下刻已瞬步到兩人中間,攔下準備一擊徹底解決掉他的朽木白哉,“到此為止吧,白哉。”側身望向奔向殺生丸所在的犬妖錦歲,“趕快帶殺生丸離開!” “縛道六十一,六杖光牢!”冷清嗓音並不直接回應,然而六束光芒卻告知她,即便是她,亦絕無讓他放棄守護規則的可能。 “白哉,你!”被六杖光牢束住無法動彈的紅衣錦歲微訝望向仍舊冷清的他,雙眸閃過淡淡怒意,這固執的家伙,明明知道現時的殺生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這麼欺負他。 “我以為你之所以追隨我,是因為你我追尋同樣的道,錦歲。”墨玉映著錦歲楞住的臉,朽木白哉向前一步,原本平靜似水的雙眸卻閃過淡淡波瀾,“沒有舍棄一切祭奠所守護所在的覺悟,是無法成為吾輩的同伴的。”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啊。”默默嘆了一口氣,望入那雙墨玉,黑色雙眸閃過決意,“但是我也早就決定,吾輩的道,絕對不需要犧牲任何無辜的人來成全!隱秘步法,空蟬!” “這是!”看著原本六束光芒束縛所在僅剩一件紅色外袍,墨玉閃過淡淡驚訝,下一刻,泛著櫻色光芒的利刃擋下仍有殘缺的千本櫻,顯然恢復死神姿態的錦歲亦有所覺悟。 “以你這種淺薄的修行,現在想和我對決還早了點。錦歲,我以為你很清楚的。”稍微提升刀壓,握住紫色刀柄的右手稍一用力,錦歲竟被強悍的力道震飛,高拋出祭壇之外。 咻啪!白色絨尾卷住急速墜落的黑色身影,將她帶回自己身邊,即便正面被蒼火墜擊中,身上掛彩不少,卻仍不顯半分狼狽的殺生丸,金眸冷冷望入那雙微訝的黑眸,“我說過的,不準礙事,錦歲。” “但是你現在這樣……”不是她多事,現時缺了一臂,尚未成長完全,又沒有武器的殺生丸,要對抗已是隊長級別,立于尸魂界死神頂端十三人之一的朽木白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錦歲。”舉起之前突破千本櫻防守攻擊朽木白哉時被絞得鮮血淋灕的手,不斷飆升妖力竟憑借意志修復自身傷口,黑色鬼魁靴向前一步,將她兩人護于身後,金色雙眸閃過淡淡寒意,“這個男人是我的獵物,誰敢出手,我就殺了他!給我一邊等著,回去再跟你算賬。”他的高傲,不允許他向任何人認輸,也不允許任何人援手,即便那個人是錦歲也一樣。他一定會打敗眼前這男人,帶她回去! “這是!”微訝望向腰際仿佛感覺到主人心意,開始激烈震動的天生牙,看著那不斷擴散霸道而絕對的妖力,簡直就像在要求,主人一定要使用它一般。“想讓我使用你麼,”望向對面手持千本櫻矜持而立,並未在他剛剛和錦歲談話攻襲他的朽木白哉,想及天生牙能夠斬殺異世界勾魂使者的殺生丸,唇線勾起殘戾弧度,拔刀出鞘。下一刻,注滿妖力的天生牙直接劈上千本櫻,力量之猛,竟連擋下攻擊的朽木白哉腳下地面亦碎裂幾分,讓他亦不得不凝神應對,強行用自身靈壓灌注于斬魄刀,格開攻擊。 居然正面對上千本櫻的刀壓,也不曾有半分損傷麼,墨玉望向殺生丸手中纏繞著主人妖力氣勢越發凌厲的天生牙,對上那同樣閃過決意的金眸,“看來你也有所覺悟了。” 那麼……完全釋放靈力的朽木白哉向前踏出一步,下一刻,身形頓消! 轟!夾帶強大靈力的兩把刀在空中踫撞,竟卷起強大靈力氣流,刀刃踫撞處自上而下猶如被巨刃斬裂般,將祭壇斬為兩半,留下深達幾十米的恐怖裂縫,一黑一白兩抹身影急速移動,不過短短瞬間,竟亦格斗數十回合,漸漸連肉眼,都無法分辨兩人真實所在。 “嘖!”被夾著靈力四散撞擊的狂風吹得連前進一步都困難的錦歲,看著空中激烈的戰況,不覺眉頭緊鎖,再這麼下去,這兩人肯定會有人重傷,而那個人,八成是…… “喂,到底要怎樣阻止那個家伙?”被殺生丸和白哉的恐怖力量壓抑得連站著都很辛苦的妖化錦歲,喘著氣問著和她擁有同等容貌,卻穿著死霸裝的錦歲,難得向來懶散的雙眸亦閃過一抹決意。 “呵呵,你想阻止他麼,”笑得一臉詭異的錦歲拔出斬魄刀,黑色雙眸卻染上淡淡殺意,“白哉大人是吾輩執念所在,只要讓吾輩失去意識,或者殺了我,或許他就會消失呢。如何,想要試試麼,另一個我?不過,更有可能的是,你會被吾輩直接給魂葬成佛呢。” “哼,不要小看我,”右手微揚,竟然和殺生丸一般微微附上綠色光芒的妖化錦歲朝感到意外的另一個自己扯開不懷好意的笑容,“反正你毀容會讓姐姐更加美麗兼天下第一,我是完全不介意,把你打成豬頭的!” 轟!再次沒有任何縫隙可尋的防守攔下霸道異常的斬擊,手中利刃稍一用力,將天生牙格開的白哉,望向借勢翩然躍落的殺生丸,即便身上有幾處輕微掛彩,仍不曾有半分急躁。雖眼楮不曾離開對方,卻清楚不遠處錦歲兩人爭斗的他,望向殺生丸同樣平靜的臉,微微揚眉,“不需阻止她麼。”和眼前男人同樣擁有妖化容貌的錦歲,可比擁有死神之力的錦歲弱得多,假若錦歲想認真,不出三招便能將她斬于刀下。 “哼,那女人本來便不安分。有時間擔心她,不然擔心你自己,死神!”雖身上亦無多少掛彩,然朽木白哉游刃有余的樣子卻讓向來高傲的殺生丸漸失耐性,同樣妖力全開的白色身影翩然一躍,夾著強大妖力的天生牙直接斬落! 當!同樣醇厚的靈力與鋒利的利刃相互研磨沖擊,對上金眸的墨玉漸染上戰意,冷清嗓音猶如珠玉落地,“不要太狂妄,入侵者,假若你的利刃便是你驕傲所在的話,那麼便讓吾輩,將這利刃連同你的驕傲,一同斬斷!” “哼,這句話原本不動還給你,死神!”陡然提升的妖化程度的殺生丸連雙眸都盡化血紅,驟升的妖力竟硬生生擊潰白哉原本相當的靈力,直接將他連同千本櫻斬下,顯然已動了怒意的殺生丸望向被天生牙刀壓斬出恐怖刀傷的朽木白哉,泛著寒芒的天生牙盡是森冷殺意,“在那之前,你便會被我殺生丸撕裂!” 戰斗,漸趨白熱化! 56崩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承受所有靈的喜怒哀樂,直面死亡與無休止的輪回,不過為了稍微接近,那抹月華。 ——錦歲 “唔!”硬生生受下重創,卻仍是忍不住暗哼出聲,沾上鮮血的素手握緊貫穿自己身體,染上猩紅後越發妖艷的狐尾,籍由和曜尾姬的戰斗,完整取回所有記憶的碧姬,望向稍微露出意外神色的麗顏,勾起一抹笑意。 “哦?終于知道自己的愚蠢,準備讓我曜尾姬了結你的性命了麼,碧姬。”絲毫不理會白哉和殺生丸、錦歲兩方爭斗。望入那雙沒有半分懼意的碧眸,曜尾姬眸色漸冷,微微揚眉,“你笑什麼?”既不是嘲笑她妄圖擊殺本尊的自不量力,也不曾帶有向來傲于自身強大的自信,卻更像是剝下所有驕傲與自尊偽裝後的坦然,平靜得令人莫名心酸得像落淚。 “我輸了……”望向眼前聞言一臉意外,和自己容貌完全相同的女子,血色漸失的唇勾起蒼白的弧度,“即便我為了救百曉,向般若玉許願,將你舍棄在這里,他還是死了。”用他僅剩不多的壽元,將舍棄了‘心’後竟準備借用般若玉力量啟動禁咒融合人類與妖怪的‘靈’,延長人的壽命,折損妖的壽命,將所有人都變成半妖,完全失去理智被般若玉操縱的她,親手封印。 為了獲得延長他生命的力量,甘願自損爪牙的她,卻未曾想舍棄了妖性的自己,連帶自己那顆真正的心也一同舍棄,喪失理性,最終落得慘淡收場。 沒有任何事物,是值得舍棄自己換來的。般若玉索取了高昂的代價,教會了她這一點。 沒想到會在碧姬臉上看到這般落寞表情,原本怨懟的表情漸漸褪去,平靜下來的曜尾姬,望向滿身血污,往日鮮麗肆意不再的她,碧眸中暴戾之色漸退,“既然都解了封印,恢復了神智,還特意到這里來干什麼?”因般若玉的緣故,一直都知道她最終下場的曜尾姬,默默嘆了口氣,即便被舍棄封印在般若玉中對她有怨。但那時由她選擇,肯定也只會是今日這般境地,不會有任何不同。 畢竟,百曉那個男人…… “總不能……一直都把你,留在這里。”握著貫穿自己身體的狐尾,本身便是身負重傷進入幻鏡,加上現時這般重創,已經接近極限的碧姬朝意外的曜尾姬頷首,“這次,輪到我留下。”她是般若玉的持有者,只要她死去,所有人都能夠回到原世。 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哼,又想把我一個人拋下麼?”突然欺近,曜尾姬單手握住碧姬頸部將她提起,鋒利的爪深深嵌入頸部肌膚,鮮紅的血沿著素白的手緩緩流下,染上怒意的碧眸映著帶著淡淡笑容的她,火氣更甚。 “這麼說,你……還願意回來麼?”雙手握住頸部的素手,朝驚覺自身力量急速自手臂被吸收曜尾姬露出不懷好意笑容,碧姬身後九尾盡現,將自己和曜尾姬嚴密包裹起來。“其實吶,人家還真舍不得,再次丟下你呢。” “你這女人!”感覺被嚴密包裹封鎖住的身體正一點點被融入她體內,曜尾姬望向笑得肆意,猶如當年未曾遇見百曉之前,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天狐族族長,原本聚集了大量靈力準備使用狐火與她死拼的她,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再有下次,就不會這般簡單回去了,碧姬!”算了,她也累了。籍由貫穿她身體的狐尾,收到她那份悔悟的曜尾姬,惡狠狠撂下威脅。 “恩,”雙手將漸漸消失的曜尾姬擁入懷里,完整接收著她的回憶和妖力,碧姬頷首,“約定了。”不會再把自己丟下。 轟!被兩股強大靈力沖擊擊中的山被攔腰斬斷,巨大的山體向祭壇砸落,卻在未曾接近地面時,便被再度沖撞的靈力擊成碎石四散,無差別襲向所有人。 碧眸映著數枚巨石襲向自身所在,涂著丹寇的長指朝巨石方向輕點,頃刻巨石便碎為粉末。望向祭壇之上激戰中兩人,碧姬不禁微微皺眉。自戰斗到現在,這兩人力量不但不曾減弱半分,反而像在互相攀比般,雙方都不斷飆升著自身的力量,這種程度的力量對撞,即便是同為大妖怪已經完全恢復的碧姬,也深感棘手。而般若玉雖是擁有神奇力量的妖玉,也有一定的界限存在,再任由這兩人肆意釋放力量沖擊空間,整個幻鏡會徹底潰散。啪!仿佛預感變成現實般,強烈的力量對撞不僅將他們所在山嶺夷為平地,竟然連天空,都漸漸出現裂痕。 再這樣下去,被強行撕裂的幻鏡會發生什麼事情,真的不好說,唯有提前結束這場爭斗了。淡淡掃過另一處同樣在戰斗中的錦歲兩人,閃過冷色的碧姬,心下有了決斷。 “喝!”利爪襲向黑色身影所在,卻只觸到殘影所在,即便嗅覺變得靈敏,卻仍舊躲不開那利刃,左肩被直接貫穿的錦歲,狼狽咳出幾口血,連忙退開與敵人的距離,卻仍是利爪微寒,望向前方穿著死神袍,隨意揮落利刃污血,一臉漫不經心的自己。 “哦?即便知道實力相距甚遠,還是要戰斗麼。雖然只是吾輩的□,不過,卻是很好地繼承了吾輩的良好品行呢。”夸起自己毫不猶豫,望向前方激戰正酣的兩人,再度望回犬妖形態的自己,微微揚眉,“如何,還要繼續麼。要知道,我可是連始解都未曾解除,半個破道都未曾往你身上招呼呢。”雖然帶著笑,卻未曾到達眼底的錦歲很清楚,白哉大人現在和殺生丸的戰斗,也同樣未曾出最後的殺著。望向不遠處掛彩不少的白色身影,黑眸微黯,現時的殺生丸並未完全成長,再這樣下去,一旦白哉動真格,殺生丸很難全身而退。唯一能保住他辦法,便是由自己親手毀了原本便是自身執念所化的白哉……驚覺自己竟會出現這般奇怪念頭的錦歲,驀地睜大雙眼,望向那不斷纏斗的黑與白,不覺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素來不曾有過任何彷徨的黑眸,竟帶了幾分矛盾。 “嘖,既然同樣在意著殺生丸的生死,爽快點被我砸暈不就好了?這麼扭捏著一邊和我戰斗一邊關心他,真令人不爽!”突然爆發的妖化錦歲趁著她分神一瞬驟然躍起,利爪襲向所在,一時死神化的她竟無法完全躲開,臉上留下數道血痕。 “喲,我可沒有稍微得了點便宜就自夸自擂的習慣吶,唔!”未等說完,胸口卻被貫穿的錦歲,意外地望向襲擊者。卻是此刻立于她身後的碧姬,在單手貫穿她身體,似乎並沒有收手的打算,反而身後九條狐尾盡化火紅,準備置她于死地! “抱歉吶,錦歲,既然看不出本尊是哪位,我只好讓和那個帥哥有關系的你消失,盡快結束這場鬧劇呢。反正只要任一個你死去,錦歲便會恢復正常。”殺了死神的錦歲,那個她執念所化的恐怖男人,應該也會消失才是。 糟了!知道碧姬是認真的,錦歲想退開卻發覺碧姬貫穿她胸口的手非但沒有收回,反而更進一步,緊緊勾住她,令她身體不得動彈,眼看就要避不過這致命殺著。 錦歲的靈壓/血的氣味!原本正待繼續爭斗的一黑一白兩抹身影同時停下,墨玉映著被狐尾貫穿的錦歲,閃過淡淡冷意,下一刻,黑色身影已立于錦歲面前,利刃直接揮落。 嘶!撕裂的衣料聲與仍帶溫度的血濺落,被穩穩接入冷玉身影懷中的錦歲,望向白皙俊臉波瀾不興,墨玉卻漸漸染上怒意的白哉,心生不詳,轉過頭望向被白哉斬斷數尾神色狼狽的碧姬和眼前用天生牙擋下千本櫻第二次斬擊的殺生丸,未待她反應,白哉卻是雙指成訣,冷清嗓音已直接吟唱,“破道三十三,蒼火墜!” 轟!猶如鋪天蓋地般的火海直接襲向兩人所在,這種距離內被這等程度的破道攻擊,絕無逃生可能! “等等,白哉,咳……”想攔下白哉的錦歲扯到傷口,咳出幾口鮮血的她只能狼狽看著兩人被恐怖火海吞噬。 金眸映著漫天火海朝他襲來,卻是波瀾不驚,將妖力凝聚于天生牙上,殺生丸直接揮出巨大妖力形成的能量團與蒼火墜的力量相互沖擊制衡,竟將火海硬生生一分為二,除了兩人立足之地,其余猶如被煉獄焚灼般,所到之處,燃燒殆盡。 “殺生丸?!”沒想到殺生丸關鍵時刻居然會出現的碧姬,微訝望向不曾回首正眼看她,相反一直關注著前方錦歲傷勢的他,雖說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不過,殺生丸也應該清楚,這種程度,還不至于要了她碧姬的命。 “那男人是我的獵物,礙事就殺了你,碧姬。”金眸淡淡掃過狼狽站起來,卻也滿身掛彩妖化越來越嚴重的錦歲,“你也是。” “嘖……”好心沒好報,也不想想姐姐一身金貴的血都是因為誰才這麼不要命地流。傲嬌狀撇過臉,卻仍是不自覺地望向受了碧姬重創,現時比自己虛弱許多的死神化自己,利爪微張,現在這個時候,她也許握有些許勝算。 沙……白皙俊臉微微側過,墨玉映著閃過驚疑神色的她,似乎看穿她打算,漸變幽深的墨玉仿佛深不見底的潭,仿佛要將她整個吸收進去般,令她不敢造次。下刻朽木兩人已身形頓消,待眾人回神,才發覺死神化的錦歲已被白哉帶往幾近全毀的祭壇較為安全的一側,黑色身影很快回到祭壇之上,拔刀對上同樣回到祭壇準備再戰的殺生丸。 “到此為止吧,白哉,咳……”勉強走前兩步,感覺身體漸漸麻木遲鈍的錦歲,微微皺眉,再這樣下去,殺生丸他們都無法全身而退。 “沒用的,錦歲,即便你極力想封印我,不希望我將這些人斬殺于此,他們卻不想接受你的好意。現時你意識已接近潰散,再也無法束約我。”原本厚重的靈壓竟再度開始飆升直沖天際,竟連天際原本猶如殘火燃盡的晚雲都被驅散。不僅如此,天幕此刻猶如脆弱琉璃般承受不住這靈力,原本細微裂紋化為觸目驚心的裂縫蔓延向遠處。清淨如蓮的身影向前一步,完全無法承受這種濃度靈力碾壓的巨石壘成的祭壇基石竟四散碎裂,墨玉望入那雙此刻平靜得出奇的金眸,將舉于前方的斬魄刀朝下,“侵入者,就讓你看看吧,修煉千年也無法企及,你我之間決定性的差異。”猶如舍棄一切祭奠規則的覺悟,朽木白哉直接松開刀柄,任自己斬魄刀垂直沒入地面,望入那雙閃過一抹意外神色的金眸,墨玉余光成刃,映著兩旁徐徐升起的巨刃,緩緩闔上雙眸,“萬解,千本櫻景嚴!” 隱隱泛著櫻色光芒的兩列巨刃散落,化為數以億計無法捕捉軌跡攻擊全無死角的細幼刀刃,夾著巨大靈力,猶如櫻落之雲海,席天卷地朝殺生丸所在襲去。 這才是錦歲那女人那把刀的真正姿態麼。知曉眼前這男人的千本櫻與錦歲的不可同日而語,面對壓倒性襲來的攻擊,殺生丸將妖力凝于天生牙,利刃一揮擊出數枚直徑十余米寬的靈力團以刁鑽角度襲向朽木白哉所在,黑色鬼魁靴點地躍離,果然原本所在之地被無數自各方襲來的櫻刃吞沒,竟擊出數十米深的恐怖大坑,哪怕剛剛殺生丸停留再多毫秒,都將被絞碎。 然而現時不是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翩然躍起的白色身影雖急速變換著所在朝朽木所在前進,然而不曾回首亦清楚身後櫻刃又再度急速匯聚襲來。殺生丸直接朝身後揮落數枚攻擊力相當可觀的靈力團襲向櫻刃匯聚所在,反手便毫無預兆地甩出近十枚靈團襲向自剛剛起便不曾邁出半步的朽木白哉,待櫻刃急速聚集為主人擋下這不容小覷的攻擊時,白色身影突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嘶!待衣料破碎聲響起,黑白兩抹身影卻已各自退開。一時間,完全無法反應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啪嗒……鮮血濺落地面的聲音讓眾人無不意外,待此刻兩人站定,才驚覺朽木白哉胸前竟出現一道被利刃斬裂的傷口,儼然傷勢不輕。而殺生丸雖並無致命傷口,然而全身被不少千本櫻的細刃絞傷甚至穿透,並不比對方好上多少。不,正確來說,他的傷勢,要比朽木白哉要更嚴重。 知道千本櫻攻防一體的特點,特意使出那種數量那種程度的靈力團作為前攻,而後即刻躍至攻防最為薄弱處攻擊白哉麼。雖然是很干脆直接的攻擊,但是,沒有一定的妖力和速度、與生俱來戰斗天賦、絕佳的判斷力,根本不可能突破千本櫻的防守。當然,這也是很不要命的打法,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勇氣去正面承受承受千本櫻那輕易能夠將人散成灰的刃陣。而殺生丸,也不像是自暴自棄,才會出此殺著。 想到能讓殺生丸做出這舉動原因的錦歲,不敢置信地望向似乎對這次攻擊結果並不意外的殺生丸,不由心中一寒。莫非殺生丸發覺了,千本櫻唯一卻也是致命的弱點?在此之前未曾和千本櫻交手過,更未曾見識過千本櫻的真正姿態,僅憑剛剛與白哉不到半刻鐘的對決,便……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錦歲望向不遠處那抹白色身影,不覺眼中帶了幾分暖意,還真的開始有些期待,殺生丸大人以後,會成長到怎樣的程度呢。不過,現在殺生丸大人要對上白哉,還是太勉強了,除了剛剛為了最大程度減弱殺生丸那一擊移動外,白哉的手,還不曾舉起過。 啪!已經完全無法承受兩人這種程度靈力沖擊的幻鏡在剛剛兩人靈力再度沖擊後天幕竟開始碎裂,並開始蔓延整個世界。駭人裂縫之外,皆是深不見底幽暗,令碧姬不禁大吃一驚,不得不上去制止兩人。 “夠了,你們兩個!再打下去整個幻鏡會被你們兩人力量沖擊崩裂,屆時所有人都會被卷入空間裂縫中,永遠回不了現實。”因為不敢讓自己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直極力抑制自身妖力的碧姬此刻不禁也有些光火,望向錦歲執念所化的朽木白哉,“錦歲也會難逃一劫,就算這樣也無所謂麼?” “只要不該存在的人消失,這世界便會恢復正常。”沒有正面回答碧姬的問題,帶著白色護腕的右手微揚,千本櫻便再度聚集在他身邊,蓄勢待發。 嘖,是被幻鏡實體化時加入‘守則’了麼。想到這,碧姬不禁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說到底,這還是她造的孽。被封在般若玉內多時的曜尾姬,早已自內部掌控了般若玉。所以在他們踏入幻鏡後,從一開始不想便他們活著離開的曜尾姬,才會特意利用般若玉的幻鏡讓錦歲這般厲害的執念實體化,作為殺著。只是,無論是已經重新回到自己身體的曜尾姬,或是般若玉,都未曾想過,連流傳數千年受歷代天狐族長妖力加持的寶玉,竟會敵不過殺生丸與錦歲執念力量。正確來說,是敵不過殺生丸與般若玉自身力量抗衡的沖擊。 “下一次,便將你徹底斬成兩半。”顯然殺生丸也不是會乖乖站著被人家砍的主,淡淡掃過同樣氣息都漸漸變得衰弱的錦歲兩人,手中利刃微寒。剛剛若不是在天生牙觸及之時,白哉及時退開,剛剛那一擊,便可將他斬殺。 同樣意外殺生丸竟能在剛剛一瞬間速度提升到那種程度,直接承受千本櫻的攻襲給自己那一擊的白哉,微微揚眉,“看來你很自滿自身的速度,好吧,我便讓你見識一下,千本櫻的真正速度。”戴著聖白色護腕的右手微揚,泛著櫻色光芒的細刃便自四面八方匯聚襲向白色身影所在,隨著操縱者意志,以更加驚人的速度攻擊敵人,無論白色身影到何處,千本櫻都如影隨形,甚至不給他任何反攻時間,眼看便要被急速旋轉的細刃徹底包圍,散裂絞殺! “殺生丸!”看著他身陷險境,竟不顧自身傷勢,打算上前救人的妖化錦歲,被一旁的碧姬攔了下來。 “你不要命了麼,你也應該清楚的,被那些刀刃攻擊的話,以你現在的姿態,馬上就會被斬成碎片。”微微皺眉看著眼前妖化之後的錦歲,沒想到她會對殺生丸如此在意的碧姬,望向另一方同樣關注著戰局,死神化的錦歲。如果說,死神化的錦歲,是錦歲執念與夙願所化,那麼,眼前犬妖化的錦歲,又是她的哪一面呢?不過,現在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被這般凶險的招數圍住,殺生丸這次真的麻煩了,只是,現時幻鏡已經一發千鈞,她再稍有動作,只怕整個世界都會崩潰。 “奧義,蒼龍破!”正待眾人擔憂之際,強大的雷電竟從櫻刃圓陣四散擊出,很快受到強大雷電與妖力絞纏攻擊擊潰操縱者靈力附著的細刃徐徐猶如櫻花飄落,白色身影仍舊穩穩立于原地,雖身上再添數道觸目驚心傷痕,卻仍不顯半分狼狽,更令人在意的是,殺生丸手中天生牙,竟有強大雷電纏繞在刀身之上。還未待眾人反應過來,無數強大妖力流猶如雷電劃破天際,以毀天滅地之勢直襲朽木白哉所在,與猶如漫天巨浪的千本櫻沖擊對撞,那種恐怖的破壞力與力量,令原本僅存在于天空的裂縫迅速蔓延至整個幻鏡,仿佛宣告著再也無法承受這力量一般,大地開始激烈震動,整個空間出現無數巨型裂縫,並不斷向現有世界侵襲,吞噬所有觸及物體。 “……”原本手中攻擊不曾因異變減弱半分的殺生丸,在余光看到傷勢過重的錦歲昏迷倒地,不遠處的空間裂縫逐卻漸接近她後,竟直接收回天生牙躍向她所在,在幽暗裂縫侵襲觸及之前,將她帶離。 “為了救她,收回了刀麼。”看著即便收起天生牙,直面隨時能從任何角度絞殺他的千本櫻,金眸卻絲毫不見動搖的殺生丸,以及同樣救下傷重昏迷的妖化錦歲,立于殺生丸身側的碧姬,下抿唇角微平,原本綺麗而夾帶肅殺之氣的千本櫻,亦似沾了幾分暖意,漸漸聚于主人身後。墨玉映著仍帶了血污此刻已陷入昏迷的小臉,戴著聖白色護腕的右手微揚,千本櫻不斷旋轉化為櫻色軌道直接貫穿仍未被裂縫侵襲的天空,在另一端,竟隱約顯示出玉藻等一行人的身影,仍是波瀾不興的語氣,仍是清風白蓮之姿,朝依舊透出敵意的殺生丸頷首,“你的覺悟,吾輩確實收到了。”再來,就看錦歲的決定了。 在殺生丸與碧姬帶著錦歲走出幻鏡時,那抹立于四崩五裂幻鏡之內的冷清身影,亦如清風拂過冷櫻般消散,與千本櫻形成的軌道自幻鏡化為光芒回到錦歲身上,分裂的兩人恢復本尊,腰際斬魄刀亦再度出現。 一切,重歸于無。 57妖化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感覺胸口仿佛被人硬生生塞入烙鐵般炙痛難忍,錦歲想伸手拔除那痛楚所在,卻驚覺自己被緊緊縛住,無法動彈,驀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竟整個人被捆綁在一處向外伸出十余米的懸崖末端,下方卻是流動著炙熱的熔漿,無邊無際,猶如一片黑金色火海,無半分落腳處,令人頓感絕望。雖熔漿之海在數百米的下方,令人畏懼的熱浪卻仍舊源源不斷朝她襲來,讓向來膽大的她,亦頓生幾分寒意。假若這般掉下去,就算摔不死,這恐怖的火海,也能夠徹底溶了自己,不留半點渣。 艱難咽了咽口水,確定綁著自己的東西沒那麼脆弱後,低頭望向胸口炙熱難忍的痛楚所在,卻驚愕發現自下方火海不斷流轉著金色火光的液體正源源注入自己心髒所在,被侵襲的地方已漸漸化為如岩石般,然而炙熱卻並未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沿著她傷口往四周侵蝕。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徹底玩完! “怎麼,你也會怕死的麼?”突兀響起難辨男女的奇怪嗓音讓錦歲有些意外,望向所在,卻只見一披著黑色斗篷的人,不知何時倒立在她面前,詭異的是,那人雖是倒立著,衣物卻沒半分往下的跡象,仿佛他不過是站在和她逆反方向罷了。 稍微動了動手指,發覺自己是被類似鬼道的東西給縛住,手腕雖被困,手指卻仍舊能夠移動,而自己感覺到的重力,仍舊往下。會存在相反方向的重力存在,也就是說,眼前這一切都是假象,最起碼不是現實麼。 “很聰明嘛,這麼快便發覺了事實。不過,”右手隨意一揮,類似于殺生丸的毒鞭襲向錦歲身後伸長的平台所在,留下一道相當可觀的裂縫,朝了悟自己打算的錦歲笑著頷首,“是的,即便是在這里,你掉入下面那片火海,也是會死的。而且,不會有太多時間可以給你考慮呢,在你完全變成石雕前。” “哼,考慮?明明是威脅麼,說吧,想我怎樣?”微微揚眉望向眼前詭異的家伙,錦歲開始往回想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奇怪的地方,她不該是和殺生丸在一起的麼?殺生丸……仿佛思緒突然斷了,很多快得她根本無法捕捉的影像在腦海飛躍而過,然而卻仍是無法將名字和那個本該是非常熟悉的人重疊起來,不禁臉色亦凝重了幾分,她到底怎麼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很重要的東西?除了她來自現世,是為了到尸魂界追白哉大人而努力在殺生丸這個世界修煉之外,其他都記不起來了。 “很簡單的,錦歲,你是要選擇成為死神死在這里,還是,成為殺生丸這些妖怪的同類,活下去呢?”泛著紅光的雙眸看著錦歲驚異的表情,似乎想表示它不是在開玩笑般,頷首。 不歸山祭壇 “錦歲大人竟然……殺生丸大人,這到底……”邪見驚訝地看著原本與普通人類無異的錦歲,漸漸出現妖怪特有的尖耳,雙手亦開始出現利爪,更詭異的是,竟然散發出真正妖怪的氣息,腰際的佩刀亦開始激烈震動泛著不詳紅光,卻不似打算保護主人,反而泄出恐怖殺氣,簡直就像是,要弒主一般。 “果然是被幻鏡的妖氣侵蝕了麼。”順利收回所有妖力,與玉藻一行說明原委解除敵意的碧姬,握著出現數道裂痕的般若玉,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地望向靜靜關注著錦歲變化的殺生丸,“般若玉本來便是妖玉,若非擁有那般靈力,只怕錦歲早連靈魂都被般若玉吞噬殆盡了。到現在還能保持這樣,已是不易了呢。” “喂!還不是你害的!自己的尾巴都搞不定,惹出一堆事,才會害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遇到這種麻煩,現在說什麼風涼話!”雖然是小妖怪也知道感恩,特別是這次本來就是因為碧姬才會讓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落得這般狼狽,靈敏感覺到自家主子郁結之氣的邪見,站在殺生丸身後,代他惡狠狠地指責某禍害。 “不能救錦歲大人嗎?碧姬大人!”同樣擔心妖化越來越嚴重的錦歲,小玲望向不帶半分憂慮之色的碧姬,覺得她也許有辦法。 “那就要看殺生丸的決定了,”帶著笑意對上那雙聞言回望自己的金眸,碧姬手中般若玉泛著妖異的光,“般若玉的妖氣已完全侵入錦歲身體,加上她在幻鏡中受了重傷,作為意志支柱的執念也被強行具象化和殺生丸惡斗,現時她已無法鎮壓這妖氣。如何,殺生丸,就趁此機會,讓錦歲徹底成為真正的妖怪吧?般若玉雖無法收回妖力,卻能徹底吞噬她的靈力,讓她徹底成為我們的同類,這樣她也不需承受妖力與靈力沖突之苦,能夠永遠留在你身邊了呢。”仿佛看透**的雙眸閃過淡淡興味,碧姬非常‘好心’地提議著。反正,某人都這般在意錦歲這古怪女人了,她這,也不算是壞提議嘛。 雖知這是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保住那女人小命的辦法。卻未曾因‘留住’的念頭而有讓她成為妖怪的打算。更何況錦歲腰際那把刀,散發出專門針對她本人的殺氣,只怕一旦錦歲舍棄死神的身份,便會直接殺了她。而那個女人,被那樣救醒,也不會高興的。金眸冷冷望向似乎並不意外會有這般變故的碧姬,從一開始,便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危險麼。 “什麼?”完全想不出碧姬會出這種餿主意的玉藻,微微揚眉望向此刻沉默不言的殺生丸,不禁唇角微抽,“殺生丸,你不會真有這種打算吧。”雖然錦歲對殺生丸也許是比較特別的存在,但她畢竟是修煉中的死神,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幻鏡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碧姬有這般自信,覺得殺生丸會以這樣的方式留下錦歲? 啊啊啊!殺生丸大人居然沒有任何反駁?!果然,在幻鏡里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發生了‘不可說’的事情嗎?顯然此刻和玉藻的思想頻率完全同步的邪見,雖然早就糾結地將錦歲列為殺生丸大人未來夫人的候選人之一,努力在每天美食面前說服自己這好歹也算是一不爛尾的結局。但真等到這一天來臨時,還是感覺好像遭受了五雷轟頂般全身被打擊得半步都移動不了!殺生丸大人,你可要仔細考慮好啊!照錦歲大人那麼愛頂著所謂死神皮到處晃蕩的無良個性,要是你真讓她成了妖怪,她是絕對會徹底賴上殺生丸大人你,要你負責她一輩子的! 啪!啪!快到無法分辨到底是什麼地方什麼人出手,等在邪見旁邊的玲發覺時,某砸得滿頭包的綠色小妖怪已經趴在地上絮絮叨叨道歉中,讓玲不明所以,“邪見大人怎麼了?” “無聊。走了,邪見,玲。”根本不想理跟錦歲那女人一樣學會抽風亂想,詭異視線一直在他和錦歲身上來回巡走的玉藻,既然得到結論,殺生丸直接轉身到錦歲身邊,準備回收某個笨死神。 “這樣啊……我本來還想說,也許我這里有如果你不願意錦歲變成完整妖怪也有辦法救活她的辦法呢。”十足的店大欺主,一副愛來不來模樣夸張攤手的碧姬,毫不意外某白色身影停下腳步,笑得純良無辜地接收著金眸投來的微涼視線。 “喂!你有話不會一次性說完嗎?”感受到某被耍的冷面娃飆升的寒氣,邪見向前一步,惡聲惡氣地指責說出‘眾人’的心聲。碧姬這家伙,恢復神智後不但妖力大增,對殺生丸大人態度輕慢,連帶脾氣也無良許多。切,得意個什麼勁?要是無良指數令人發指的錦歲大人醒來,會有你蹦的份?早就一邊種蘑菇去了! “嘛,我也沒想到殺生丸會想也不想,就拒絕這麼便利兼一勞永逸的辦法呢。另一個方法雖說能保留錦歲死神的身份,卻需要某種確認,而且,”從腰際解下那串白色佩玉的碧姬,笑得一臉無辜,“雖說曾開過那樣的玩笑,這鎮魂玉不過是皓月姬暫借我的。但她以前也確實說過,這是打算留給你未來妻子的信物呢。如何,殺生丸,打算使用它麼。”至于為什麼皓月姬會借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她?嘖嘖,好歹她碧姬也是活了【嘩……】年的女妖,難道還不能有一兩個手帕交?妖怪之中要找實力差不多身份差不多長相脾氣人品都對口味的,也不容易吶。什麼?她什麼時候認識皓月姬的?唔,最起碼也要是她被封印之前,沒遇見百曉,領著天狐族到處惹是生非的時候吧。 很難得某別扭的孩子居然直截了當從她手上接過鎮魂玉,直勾勾的金眸望著她等下文,讓碧姬嘴角微抽,果然這娃如皓月姬所言就是一不可愛的孩子吶。打算這件事過後要去找皓月姬八卦好好嚼嚼舌根的她,笑得一臉曖昧,“此玉如名,能鎮魂穩定心緒,不過,這算是應該算是你母親那一族傳下來的寶貝,若非出自有資格擁有它的主人的真實意願,否則它只能是個裝飾品,搞不好,還會有反效果,讓她死得更快。”她可是難得實言吶。 “什麼……殺生丸大人,這樣太……要使用嗎?”雖說是殺生丸大人家的寶貝,不過碧姬這家伙不可靠。而照她的說法,這寶貝使用,很容易讓錦歲大人直接翹辮子吶。本來想勸殺生丸慎重考慮的邪見,卻只見殺生丸在听碧姬說完後,直截了當拿著玉走到錦歲身邊。 沙……直接將鎮魂玉放在錦歲右手手心,白皙大掌將並不算得上細綿白軟卻比自己小很多的手緩緩合上,柔和的白色光芒便自手中佩玉逸出,覆蓋錦歲全身,在場人都感受到那平寂安寧的氣息,錦歲原本因兩種力量沖突緊皺的眉亦漸漸舒展,原本幾近暴走的千本櫻,亦在主人氣息漸漸穩定後,平靜下來。 “錦歲大人身上的妖氣漸漸消失了……”驚訝地發現錦歲再度恢復人類的姿態,原本幾近妖怪的氣息亦漸漸消失,感覺晚餐有望正常的邪見不禁感動萬分,不吝表達對自信心爆棚到完全不懷疑自己是否能夠使用鎮魂玉的殺生丸那滔滔敬仰,“真不愧是殺生丸大人,我邪見,一直都堅信大人一定能即刻使用鎮魂玉救回……” 突然出現的小石頭直接砸飛多話的小妖怪,見錦歲已經穩定下來的殺生丸俯身將錦歲抱起,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徑自駕妖雲離去。仿佛剛剛救錦歲的行為,不過是因為她礙到他回去的路,順便而已。 “啊,殺生丸大人!等等我們,殺生丸大人!”沒想到自家主子居然完全無視天狐一干人,離開得這般干脆,連忙招來阿說男凹 土崧槔郎縴謀常 匪娑ャ 58殊願珠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竟然沒有半分猶豫便直接使用,殺生丸這小子還真是相當有自信呢。”看著完全無視天狐一行人存在直接離開的殺生丸,碧姬手一揚,手中般若玉便消失不見,連帶自身氣息,都完全掩蓋。 “看來是被順帶討厭了呢。碧姬大人,是否滿意眼前的結果呢?”由手下收拾殘局,徑自走到碧姬面前的玉藻挑了挑妖孽的桃花眼,眸角卻壓了幾分冷意,望向眼前仍利用般若玉改變自身妖氣成無明狐妖的碧姬。那麼多的妖怪,卻特地選上殺生丸和錦歲來解除封印,還會對殺生丸提出那樣的建議,感覺並不是單純想幫他留下錦歲,反倒是,本來便希望結果如此。 “啊呀,現在的小輩也越來越沒規矩了呢?如何,想指責我讓他們陷入危險,險些讓錦歲墮入妖道麼。”黛眉微揚,一雙碧綠色星眸帶著淡淡嘲弄望向玉藻,直接將事情擺上台面的碧姬,朱唇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你猜測得沒錯,的確一開始我就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怎麼,覺得我的封印解開,會是偶然麼?”既然是未來天狐族族長,那麼想必智商不會差到哪里去才是。 “碧姬大人是說,解開你封印的人,讓你對他們兩人下手麼?”望向碧姬未可置否的表情,玉藻微微揚眉,“那人和碧姬大人都知道,被封印的狐尾,也就是你的□曜尾姬,打敗她的辦法,便是潛入般若玉內擊潰她真身。但是,曜尾姬已經和般若玉合一,在幻鏡之內接近于神,若沒有其他妖力強大的妖怪進去大肆毀壞幻鏡,令般若玉受損,大大削弱曜尾姬的戰力,根本無法收回大人的妖力。所以從一開始,你便打算一定要引殺生丸進去。假若今天不是他們,那麼進去的,便是我玉藻,對麼。”說到這里,臉色也不免難看幾分的玉藻,望向眼前滿臉笑意沒打算反駁,也不帶半分愧疚的碧姬,在某個程度上,這家伙比錦歲那女人還無良。 “雖然你妖力現時還差了點,不過從某個方面來說,還是挺有潛力的嘛。”滿臉欣慰狀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天狐族還算後繼有人的模樣讓玉藻實在很想將這家伙再封印個一千年。 “實際上呢,是有個叫天道的家伙,故意讓我以為有人要盜用我狐尾的力量,以將錦歲引入妖道為條件,特意解開封印讓我出來解決這爛攤子呢。”揚起一抹淡淡笑意,右手突然妖化的她直接將利爪直接插入自己心髒位置,綠眸微冷,竟硬生生扯出一黑色心髒,在玉藻意外的注視下,直接捏碎,很快碎裂的心髒肉塊化為數片卷軸碎片,在微微泛光想要逃離前,便被碧姬的狐火焚燒殆盡。“這就是他的附加條件,當然,他不知道,在我‘取回’妖力之後,這種破紙片便休想控制我一分半刻。”這是她在解除封印之後,能夠保持神智的原因。不過別人的東西,怎樣都不會好用到哪里去就是了。 ‘反正等我取回狐尾之後,世間便不會有人類這種低劣下賤的存在了!如何,殺生丸,同是大妖怪的你,應該早便和妾身一樣,對這些弱小齷齪的礙眼人類感到厭煩才是,可有興趣和妾身同行?’所以那時候的碧姬,才會故意說那樣的話試探殺生丸麼。但卻仍在確定天道騙她後,引殺生丸入幻鏡,借此收回妖力。既是為了不讓已暴露所在的妖力被天道奪走,也是為了徹底擺脫他掌控麼,很聰明的判斷。 “為報答殺生丸的恩情,才會在殺生丸拒絕將錦歲妖化時,把鎮魂玉交給他?”因為有解除天道附在她身內咒術的自信,才肯救因她而被波及的錦歲麼。 “恩?說什麼傻話,我本來是想讓錦歲就這麼變成妖怪的。既然殺生丸那麼在意她了,順便利用般若玉將她變成妖怪讓她陪伴在他身邊,也算是我碧姬還他個人情,”斜了自家後輩一眼,一副她碧姬雖是妖怪卻也還知道知恩圖報的表情,讓玉藻唇角微抽,看著眼前妙齡少女模樣的碧姬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誰知道那家伙居然還挺尊重錦歲意願的。沒辦法,欠了他們人情的我,也只好把寶貝送給錦歲那嘴巴不饒人的丫頭片子了。”一臉心痛加扼腕表情的碧姬,只要一想到錦歲那無良笑臉,就不覺恨恨。 “送?你剛剛不是說那是殺生丸母親的家傳之寶,準備留給她未來媳婦的嗎?”感覺再也無法維持良好風度的玉藻連額頭掛著黑線也來不及抹掉,再度意外望向碧姬。 “什麼啊?玉藻,虧你是天狐族繼任者,即便用上等羊脂玉封住了,不過剛剛殺生丸好歹也釋放過它的妖力,你竟看不出那是我天狐族另一至寶殊願珠麼?”嘖嘖,到底現時世道是要有多寬松,這些家伙才會活得如此輕松無壓力? “殊願珠?傳說中只有它認同的繼承者才能使用,能夠滿足主人‘救治’任何未死之人願望的天狐族至寶?不是已經下落不明許久麼?為何會成為殺生丸母親的東西?” 一臉天狐族到這代也就算沒落的模樣搖了搖頭,碧姬難得善心大發替他解惑,“我族與皓月姬所在的犬神族也算世交了,曾有個傻瓜族長……似乎看上她那族的公主,把它當做定情信物送了。”結果人家東西收下了,後來新郎卻不是他,這玩意也就這麼留下來了。“難得我利用這次機會跟皓月姬討了回來,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她兒子拿去了。”嘖嘖,跟這家人打交道真吃虧。 “……你不是說,這是皓月姬大人打算留給殺生丸未來妻子的信物麼?” “這你也信,玉藻,你真的是天狐麼?”丟給玉藻個鄙視的眼神,坑蒙拐騙……咳,用高超的謊言迷惑眾生本來就是狐妖與生俱來的本事,居然這個也好信,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皓月姬哪有那麼無聊還會特地留個什麼東西給她未來媳婦?你看她是那麼良善熱心腸的人麼?“我是覺得錦歲借此機會直接成妖對殺生丸未嘗不是件好事,也舍不得我可愛的殊願珠還沒在我手捂熱又要給那家子。本以為說成是皓月姬要給殺生丸他未來妻子的,他會不好意思拿給錦歲用。沒想到殺生丸這家伙在該大方的時候,倒是大方得緊吶。”不懷好意地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臉曖昧的碧姬想到如果告訴皓月姬他兒子毫不猶豫地將‘她準備給未來兒媳’的信物給了個異世的人、類、女、人,估計那張老裝淡定的臉盤,會當場抽搐吧?唔,應該很好玩才是。 “不過,殊願珠除了我族人外,也就只有極少數所謂有緣人才能使用,殺生丸能夠毫不猶豫直接使用它,我也很意外吶。嘛,反正既然錦歲不成妖,遲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殊願珠總會回到咱族內。”雖說當年作為信物送給犬神族,但是這麼多年能使用它的犬神族人卻不到三人,所以才會漸成擺設。 “所以才會特地稱它為‘鎮魂玉’,以免殺生丸發覺寶物的真正功用,省得錦歲不肯歸還麼?話說,既然碧姬大人已有籌謀,為何會特地告訴我這些?”即便是將他視為同族同宗,兼天狐族長繼承者,碧姬跟他說的這些來龍去脈,未免也太多太坦誠了點吧?狐疑地看著眼前女人,怎麼看也不覺得她會有一副熱心腸。 “你在說什麼吶,玉藻,”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玉藻,仿佛在看塊木頭的碧姬微微揚眉,“我已不做天狐族長好多年,這以後回收殊願珠的責任,自然是落在你頭上。我天狐族和犬神族代代交好,剛剛出的這事,雖說人情我是還了,至于殺生丸是不是這麼想就很難說了。所以,事情的原委,自然也是要由你去說明,兩族友誼的裂痕自然也是要你去彌補的吶。”鼓勵地拍了拍已經完全呆掉的後輩,碧姬一臉語重心長,“我這不是給你個借口去繼續蹭吃喝看熱鬧麼,錦歲那孩子別的沒有,做的飯菜還是不錯的。你記得時常捎點他們兩人的消息給我,我最近閑來無事,正好去皓月姬那欣賞她變臉的表情,哈哈哈。” 歷代最強族長,天狐族中不世之才,終于將眼前不僅妖力強大,而且在心靈上也無良得強大的女人跟傳言中的梵火天狐聯系起來的玉藻,總算明白,當年為她下定語的前輩們,到底經歷過怎樣慘痛的遭遇,才會這般認同。 兩小時後 睜開雙眼,不再是一片噬人的火海,卻是一片清澄帶著淡淡暮色的天空,淡淡草地泥腥味隨著仍帶熱度的夏風掠過鼻尖,遠處傳來的,是邪見和玲吵吵鬧鬧的聲音。 她,回來了麼? “唔……”捂著仍舊有些發燙的胸口坐起來,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經歷過好多事情,卻又什麼都沒有印象,思緒混亂無比。原本捂住胸口的右手微涼硬物讓她有些意外,攤開一看,卻是一片雕琢精美的白玉,微微泛著柔和的光芒。 “啊!錦歲大人醒了!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醒了!”本來覺得今晚只能烤蜥蜴吃的邪見正和玲認命生火,一轉眼卻發覺醒來的錦歲正愣愣拿著殺生丸大人給她的信物,難得迷糊地到處尋找著殺生丸大人的身影,不禁激動萬分和玲跑到她身邊,順道朝靜坐一旁的殺生丸報告。 “錦歲大人,你沒事了嗎?”關心地看著眼前臉色有些蒼白的錦歲,知道她是因為救自己才陷入危險的小玲乖巧地詢問著,小臉滿是擔憂。 “玲,邪見?我們怎麼會在這里?剛剛我們不是在不歸山麼?”環顧四周,卻只看到某只風騷狐狸朝她拋個媚眼突然僵住,淡定望向遠方,唔,某只傲嬌狗狗呢? “誒?那個,錦歲大人,你忘了嗎?之前你為了救玲,被拖進幻鏡之中,是殺生丸大人救你出來的。難道,你忘了在幻鏡里面發生的事情了麼?”微楞看著一臉姐記憶硬盤內存不足,關鍵劇情被果斷遺忘的錦歲,邪見不免失望。碧姬那家伙已經滾蛋,殺生丸大人也不可能會說出半分,他本來還想從錦歲大人口中探出一些口風呢。比如一些在幻鏡發生,兩人不可說的事情…… “唔?殺生丸大人救我出來的?我怎麼沒什麼印象?我睡了多久?這塊玉是怎麼回事?”沒有回答問題,反而丟出一堆問題給邪見的錦歲,眨了眨狀似無辜的黑眸,搖了搖眼前的白玉,唔,話說這塊玉,她看著有些眼熟。 “你都忘了嗎?錦歲大人!你要知道,為了救你出來,可是連殺生丸大人都掛彩了好多處。而且听碧姬那個女人說,還是因為你,殺生丸大人才搞得那麼傷!你怎麼可以都忘了!更何況殺生丸大人還為了救你,直接把皓月姬大人準備送給殺生丸大人未來妻子的信物都送給你了,都為了你付出到這種程度了,你怎麼可以……”完全進入暴走模式,徹底口無遮攔的邪見完全無視錦歲被天雷劈中的表情,絮絮叨叨說著,結果還沒說完,便被拳頭大小的石頭果斷砸飛。 “呵……呵,殺生丸大人,”轉身望向身後全身掛彩卻風采依然,雖是朝她徐步走來,卻突然令她感覺心驚膽戰的白色身影,不,也許不該叫心驚膽戰,只是,突然覺得,眼前金眸仍舊波瀾不興,但全身卻散發出越發接近白哉大人那種令她心折的王霸之……咳,令她全身心折服的清冷氣息,緊緊地縛住自己,完全無法動彈。 看著殺生丸一步步接近自己,好像第一次如此清晰而認真,光明正大看清他面容,映著自己身影的淡漠金眸,艷麗的妖紋,如霜月般脫俗冷清的面容,隨風微揚的銀發,如夜雲般平添幾分暖意的絨尾,令人心安而威武的妖鎧,任風微微揚起優雅折紋的白色和服,這般風華絕代,卻偏偏是致命的危險所在,令人神往,卻不敢輕越雷池半步。 嘖,同人作者的毛病犯了麼。狠狠搖了搖頭,想將剛剛那奇怪又小言的感觀甩出自家腦瓜子,又突然隱約想起她在現世還有個名為殺生丸的同人坑,這些剛好拿來用的錦歲,抽搐著將那些對殺生丸的觀感拉回腦海,總覺得她會突然出現這些古怪的想法,跟剛剛邪見說的那些狗血情節不無關系。 不過,無論如何,她還是再一次被殺生丸救了吧。還沒來得及感動的錦歲,捏了捏手中那塊傳說中本該屬于殺生丸他未來媳婦的白玉,看著殺生丸走到她面前,腦海突然再度閃過邪見那些話的她不禁抖了抖,扯了扯嘴角,卻楞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合時宜。 多謝殺生丸大人救我救得滿身掛彩,還拿你未來媳婦的見面禮保住在下一條小命,雖然不足讓我感動得以身相許,但是還是銘感五內,以後但凡有任何差遣吾輩都會勤奮點盡量不裝死,謝謝謝謝~諸如此類發自肺腑的話老實說出來,她會不會被眼前掛了不少彩而且一看就是被千本櫻修理過的大狗狗一爪子拍飛? 果斷會的吧? “……那玉你拿著,我不需要。”不知道眼前女人又在抽風什麼,卻清楚知道她恢復神智的殺生丸,淡淡出聲,將某人的魂從天邊拉回。 “誒?你不打算娶媳婦?”還沒跟上思路的錦歲,一臉神奇地望向殺生丸,莫非她眼前這只狗狗喜歡男的?一臉詭異地望向這件事後還敢沒臉沒皮跟來的玉藻,嘖嘖,居然會喜歡這只狐狸男?!殺生丸你口味真奇怪。 ……啪!毫不猶豫就給了她個爆栗,消除自剛剛知道沒心沒肺的某人徹底忘了她在幻鏡干了什麼好事後涌起的煩躁感,殺生丸看著錦歲抱頭哀怨的表情,決定破例再炒多一顆給她嘗嘗。 “天色不早了,殺生丸大人今晚要吃什麼,我這就去準備!”顯然看出殺生丸打算的錦歲機靈地翻身跳離他身邊好幾米,像後面有惡狗追一般頭也不回地跑向阿酥苯臃 砩涎拚沂巢模 攪裟逞沂治   讜 乜醋潘徑ャ 59牙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一小時後 “這是新菜樣,請殺生丸大人試試。”恭敬地將食盤放下,一盤火候正好細心切成六塊大小大致相同分量夠足的脆皮洋蔥雞扒外加薯條,一碗大白米飯,還有冬瓜干貝雞骨湯,外加燙得剛好的鹽水青菜一盤,雖不算豐盛,不過也是費了她一番心思表示的謝意吶。 “……”知道為了這頓菜錦歲忙得雞飛狗跳,殺生丸也不多言,直接舉箸進食。 “吶,好吃嗎?”要知道,在這大荒野的,要烤塊雞扒可不算容易的事吶。也就是她錦歲被那群吃貨鍛煉出來的過硬本事,才做得到。 金眸只淡淡關注了她一眼,便繼續進食,懶得搭理蹲在他面前沒啥形象看著他進食的女人。 嘖,死狗,坦率點說姐姐的東西好吃會死丫。雖然知道身為冰山需要時刻維持形象的殺生丸不太可能像某二狗子一樣連戈薇賞個方便面都高興得直蹦,但踫了灰還是小小不爽的錦歲,在玉藻和邪見、小玲等視線關注下,悻悻回到工作崗位繼續工作。 “錦歲小姐,為什麼我的這份明顯比殺生丸那份小很多。”而且,還有點點雞皮焦掉了。剛剛被錦歲要求變出扁平的、有腳的各種奇怪炊具,身為錦歲牌餐飲最佳合作伙伴兼供應商的玉藻哀怨地看著眼前滿臉笑意的錦歲,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無論肉、菜、湯,為啥他的都要比殺生丸的少那麼多,而且,別以為他不識數,殺生丸的飯是“飯心”,他的好多都是鍋巴…… “阿咧,真不好意思,我本來以為玉藻大人只是來和殺生丸大人敘敘舊,沒想到你今天晚上還會留下來吃晚飯,所以飯菜什麼的,都不太夠呢。下次玉藻大人要留下來吃飯,應該早點通知我才是,我好去抓幾只狐狸來給大人下酒。”揚起一抹溫和婉約的笑意,話語內容卻一點都不溫柔的錦歲,身後暗黑背景全開,讓某只狐狸總算清楚碧姬的帳她已全數算到他頭上,能和殺生丸吃一樣的菜色是她大人開恩,再廢話就等著以後吃自己。 “呵……呵,真不好意思,給錦歲小姐添麻煩了。對了,我突然想起前陣子下族進貢了一串上等的紅火珊瑚項鏈,最適合錦歲小姐這樣的美人。”從懷中取出早準備好用來賄賂錦歲的項鏈,果然每一粒珊瑚都潤而不膩,紅而不艷,卻似靈動炎火,耀眼而高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這火瑚鏈有我天狐一族祭司的祝福,能御凡火,闢陰邪,退瘴氣,美人佩戴能使皮膚粉嫩如初生嬰兒,芳顏永駐,夏祛蟲毒,到冬日,即便僅著單衣也不覺半分寒意。如果錦歲小姐不嫌棄的話,請當做在下叨擾的謝禮笑納。”見錦歲明顯被項鏈勾去了魂,卻不接過項鏈,反而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了悟她心思的玉藻原本優雅上揚的唇角抽了抽, “不是葉子變的,放心好了……”嘖,他的人品到哪里去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呵呵,讓玉藻大人破費了。”說得跟行動完全相反,在某只狐狸簽字畫押狀表示他還想安然在她手下度過一段時間後,直接將那串據說美容養顏外加護膚的寶貝掛上自家脖子,對他露出正常的笑容錦歲,決定下次稍微改善下玉藻的飯菜質量。 啊啊啊!錦歲大人,你都已經收下殺生丸大人“信物”了,怎麼可以如此隨便接受其他男人贈禮。意外望向一臉平靜用著餐,卻似乎不曾錯過錦歲和玉藻兩人剛剛的小動作的殺生丸,邪見身為忠僕的使命感油然而生,正想罔顧自己肚子的意願向錦歲發出抗議,卻被突然掃過來的金眸凍住,僵在原地。 “邪見大人,你怎麼了。”端著食盒正準備到錦歲身邊等肉開飯的玲看著已然化為石雕樣的邪見,有些不解。 “恩?邪見,玲,再不來幫忙看著,肉要焦了哦。”意外賺到條看樣子絕對值錢的珊瑚項鏈,心情大好的錦歲朝兩人招手,小心移動平底鍋上的雞扒。開始認同留下玉藻這只一點就通能用葉子變出不少便易炊具的狐狸,在某個方面還是有好處的,唯一可惜的就是他不能把食材也變出來。 “是!”听到指令的兩人立馬跑向火架旁,等著開飯。 對錦歲在自家飼主面前如此干脆接受賄賂,完全不覺得有半分不妥的行徑,玉藻輕輕搖了搖頭。這女人,在殺生丸面前,就沒打算稍微維持下女人矜持之類的好形象麼?不過……碧眸映著泛著淡淡紅光的火瑚鏈,閃過一抹異色,火瑚鏈是妖族珠寶,會吸收主人外釋微弱得幾近無法覺察的妖氣沉澱累積作為妖力之源,錦歲明明已被殺生丸用殊願珠救了……也就是說,連殊願珠也無法完全撥除她體內的妖力麼。 而殺生丸,也應該察覺到才是。 是夜 “原來是這樣。”自懷內取出泛著淡淡光芒的白玉,難得今晚被殺生丸恩準和玲先洗,等殺生丸和玉藻這對越來越有潛質的偽基友去泡澡時,抓住邪見讓他將事情始末告訴自己的錦歲,在听到自己曾經妖化後,不禁微微皺眉,開始和她在那片火海被某奇怪家伙要求舍棄死神身份聯想起來。 難怪,在她寧可死也不願讓他稱心如意,即將被那黑色火焰化為石像時,竟然有股溫和而強大的力量注入體內,漸漸驅散她的不安,最終成功擊退那邪惡的力量。不過,自己居然妖化了,千本櫻還打算散了自己……恩哼,看來晚點得找團子好好談談,教一教它作為被圈養寵物的本分。 “正是如此,雖然碧姬那家伙說這寶貝的確是皓月姬大人準備留給殺生丸大人未來妻子的信物,但大人還是毫不猶豫地用它救下錦歲大人。”說得唾沫四濺,正努力為自家主人建立好形象的邪見,終于停下來喝茶補充水分,仰望眼前看著殺生丸給她的鎮魂玉發呆的錦歲,心下不禁暗自得意。哼哼,就算是錦歲大人這麼無良的女人,知道殺生丸大人這般為她,也該乖乖舍棄死神的修業,好好追隨在大人身邊才是。恩,為了殺生丸大人,他要再加把火,“錦歲大人,不是我邪見愛說,在下跟隨殺生丸這麼多年,還沒見他這般主動救過誰……”像午夜電視那些一播就老長的廣告里那些激動萬分的推銷員般閃閃發亮望向錦歲,邪見大嗓門賣力推銷著自家主人那百年難得一見的人品爆發。 “小玲不是咩?”雖然心里清楚自己又欠了殺生丸一個大人情,卻不太想讓眼前小妖怪過于得意的錦歲,淡淡提醒邪見,殺生丸破例救下的人,可不止一個。 “誒?”被梗到的邪見望向乖乖站在錦歲身後正幫她捶背的小玲,一時無言以對。是了,他居然忘了玲這個天生牙實驗者一號。 “邪見大人不是也經常被殺生丸大人保護嗎?一有危險邪見大人就躲在殺生丸大人身後呢。”歪著腦袋望向邪見,小玲覺得其實他們幾個人都半斤八兩,一直都在殺生丸大人的保護下啊。 “就是,邪見,要痛哭涕零跑去跟殺生丸大人致謝喲。”很滿意小玲適時將話題轉移到天邊,不介意將話題延伸到外太空的錦歲咧嘴一笑,徹底滅了邪見那點小心思。 ……錦歲這女人,就沒半點被保護的人類女人該有的,對殺生丸大人的感激乃至以身相許的感恩之心麼?好歹殺生丸大人也是一風華絕代脾氣……咳,比起一些妖怪脾氣算不錯的大妖怪,錦歲大人居然沒有跟普通人類女人一樣趁機賴上他的心思麼?默默嘆了口氣,斷了念想的邪見搖了搖頭,殺生丸大人,你加油吧~或者,干脆換個正常點的女人愛好了。 “殺生丸大人回來了!”像個殺生丸專屬探測器,在殺生丸剛剛步出小林徑時便驚喜望向他所在的玲,很快奔向殺生丸所在,跟前跟後,非常有圈養萌物的自覺。 “呵呵,殺生丸大人,要喝茶麼?”將梳洗完畢感覺越發帥氣的殺生丸從上到下掃描個遍,在金眸望向自己時,淡定地扶了扶眼鏡,笑得一臉無辜轉移他注意力,表示她剛剛完全沒有趁他剛剛洗完澡,里衣又單薄神馬的,揩油佔便宜。 “錦歲小姐真是偏心呢,從剛剛殺生丸走來,就一直盯著人家看吶。”朝錦歲曖昧一笑,和殺生丸不同,顯然久經風月的玉藻同樣穿著白色單薄的里衣,卻更加隨意,微松的領口甚至連胸肌都一覽無遺,風情無限。 “哪里,其實玉藻大人身材也不錯,只是比殺生丸大人差一點,不用自卑到故意將領口拉松故意吸引大家視線也是可以的喲。”無辜攤攤手,不介意順便吃吃風騷狐狸冰激凌的錦歲沒想到她眼珠子剛剛溜到玉藻身上沒一秒,映入眼簾的便又再度成了殺生丸。 恩?什麼時候自家眼珠子學會主動定位殺生丸身影所在了?不對,是某人故意擋在玉藻面前了。 阿咧?!在場除了小玲其余三人都在瞬間閃過微訝表情,但顯然玉藻和邪見的想法,跟露出一臉曖昧表情眼珠子流轉在殺生丸身上的錦歲完全不同。 某傲嬌狗狗居然真的喜歡上了一臉受樣的狐狸男?嘖嘖,雖然都是大妖怪,不過,即便這世界能男男生子,殺生丸大人你確定以後你兒子即便成了狐狸狗也無所謂咩?不知不覺有些泛酸的錦歲連帶對某妖孽狐狸也苛刻起來,狐狸男沒節操,有賤受的潛質,殺生丸大人,你可是要想好吶。 不知道錦歲帶著三分曖昧七分不認同長吁短嘆狀在想什麼無厘頭的事情,殺生丸右手微抬,直截了當給了她顆爆栗。 “噢!”捂著力道不算大卻還是會痛的新鮮爆栗,錦歲一臉無辜望向自家主人,話說,她剛剛好像沒說什麼啊。嘖,某傲嬌犬妖不是連她想啥都要管吧? 金眸將穿著淡藍色短袖印著可愛圖案睡衣的錦歲從頭掃描到腳,平穩中帶了些冷意的嗓音響起, “錦歲,去換衣服,出去一趟。” “額?哦。”不知道為啥今天某娃會在洗澡後還有帶隊散步的興趣,錦歲乖乖回小樹林換上次殺生丸送的那套。嘖,又不早說,早知道還要出去,她就不先洗死霸裝了,誰知道等下還要怎麼折騰。 望了望今晚大多數時候被烏雲遮蓋的殘月,感覺有些不詳呢。 60娥眉月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邪見大人,我們比賽等下誰先找到吧!”听到殺生丸說前面有個鬼死掉了,一臉開心地朝邪見提議後,便直接向前跑去。 “什麼,我才不跟你……喂,玲,等等!”原本想裝老成拒絕玲這麼孩子氣提議的邪見,一看到小玲搶跑馬上追上去,留下慢悠悠踱步的殺生丸和錦歲。 這,玲也就算了,邪見你居然被小玲牽著鼻子走玩小孩子游戲?滿頭黑線地看著兩人歡樂向前奔跑的背影,錦歲搖了搖頭。邪見果然是被今晚殺生丸身邊漂浮不定的冷氣凍到了趁機先走咩。因為阿撕湍澈昴卸急渙粼詿蟊居  緩霉怨願派鄙璺購笊 降慕跛曜叩美遼ぐ薇取2還 照飧鼉縝樽呦潁 鄙櫨Ω每炷玫蕉飯砩窳稅桑坑行┤蘗牡卮蛄爍齪喬罰  靖諫鄙梟硨蠊室夥怕挪降乃還俗鷗菁且淅鍶 共嬙撇庀質閉獗呤瀾緹縝櫸 梗 恢 瘓踝叩繳鄙梟蹎P 沙……感覺到錦歲原本慢悠悠卻謹守與他數步之遙的腳步變得隨意,黑色鬼魁靴在她即將越過自己時停下,平靜似水的金眸望向似乎對今晚外出並不十分意外的她。 只顧著走神,直到殺生丸停下才後知後覺自己居然和他並排走了一段,而這僻野山路上卻只剩他兩人,遠處天際細幼峨眉月只發出微弱的淡淡光芒,四周景物亦暗淡沉寂,襯得眼前泛著淡淡妖氣一襲白色戰袍的殺生丸,越發耀眼。 “額?咳,殺生丸大人,有事嗎?”被金眸看得有些不自在,總覺得他們兩人現時流轉氣氛有些曖昧的錦歲干笑兩聲,隨手抹下自家臉蛋,確認下臉上是不是沾上啥髒東西。 “……”並沒有回應錦歲,金眸仿佛只是恰好停留在她臉上般,很快望向別處,黑色鬼魁靴繼續往前。 微妙地從殺生丸臉上捕捉到大人我只不過是順便掃過你臉盤,沒什麼事之類的表情,唇角不禁有些抽搐的錦歲,不明白某傲嬌到底在別扭什麼。低下頭望見自家脖子上掛著玉藻送的火瑚鏈後,開始在腐之道越走越遠的錦歲,無限暢想。阿咧,莫非某犬妖在吃醋?在意玉藻送自己項鏈?咳,天地良心,那是玉藻上繳的伙食費,過段時間要是他繼續在這里蹭,她還打算再向他討呢。 而且,殺生丸大人,就算玉藻那廝把這項鏈送你,你真敢戴?哈哈,估計效果圖很**吶。 啪! “噢!我還什麼都沒說呢!”捂著爆栗,哀怨地望向仍舊靜默似水的俊臉,和殺生丸已然熟稔的錦歲不知不覺變得膽肥,抗議某犬妖連想法都干涉的霸王行徑。 “……與玉藻無關。”白色身影突然停下,只留下錦歲差點以為是自己幻听的一句話,便徑自離開。 “誒?”不知道是該吃驚某傲嬌犬妖難得會紆尊降貴回應她心里想法,還是該震驚殺生丸居然還有類似和他任一跟班思想完全同步這種坑爹能力的錦歲,連頭上爆栗也來不及哀悼。在看到殺生丸丟下那句沒頭沒尾的話便徑自離去後,乖乖當他小尾巴。“額,殺生丸大人,等下我……” “邪見大人,果然和殺生丸大人說的一樣,這里有個死鬼耶!”跟著殺生丸後膽子顯然也大了許多,或者說夜色之下並未看得特別清楚的小玲,並沒有對被悟心鬼屠殺村子的慘狀有多大反應,倒是很高興地指著悟心鬼的首級所在,對殺生丸說中了數千米外的事情非常高興和得意。 “嘖嘖,是誰干的呢?”看著眼前鬼首,邪見似乎想找出為何殺生丸會特地大老遠跑來看這只死鬼頭的緣故。不過,這只鬼看樣子也是一挺厲害的角色,卻被人直接將首級砍下,而且看這並非用刀齊整切下的傷口,徒手?是被妖怪干掉的麼?看周圍盡是人類殘骸的四周,之前這里似乎發生過一場大戰呢。 “是犬夜叉。”徐徐步來的殺生丸即便夜視力極佳,四周森羅景象盡收眼底,卻並不在意,徑自朝鬼首所在走去,單手提起面容定格在死前最猙獰一刻的鬼首,果然鬼牙上傳來淡淡鐵碎牙的氣息。 “啊!好惡心啊!”似乎是因為殺生丸和鬼首對比太鮮明,突然才想起鬼首難看的小玲忍不住喊起來。 這鬼牙,能咬斷鐵碎牙!金眸閃過一絲涼意,心下即刻有了主意的殺生丸,對玲一直看著鬼首大呼小叫感到淡淡不耐,“吵死了,玲,安靜點。” “是!”馬上停止喊叫的小玲挺直腰板,果然對殺生丸惟命是從。 和注意力一直留在與殺生丸相關的玲不同,自剛剛隨殺生丸踏進村子,錦歲便將悟心鬼屠村的慘狀盡收眼底,甚至因為剛剛被殺,村民的靈魂還徘徊在原地,痛苦扭曲的表情,仿佛在述說祈求著什麼,然而卻似乎畏懼著火瑚鏈的光芒,只能遠遠地望著她。 嘖,其實,她早就說過,不是很喜歡沒有美感的存在。只不過,比起讓她眼楮不舒服的存在,她更不喜歡令人憂傷的存在。“玲,幫我拿著。”將火瑚鏈取下交由玲保管,向前數步的錦歲稍微提升力量,拔出的千本櫻仿佛感應到主人的想法,亦微微泛著櫻色光芒。 “錦歲大人?”和玲同樣不知道錦歲為何突然拔出刀來的邪見,驚覺四周突然出現眾多人類死靈,並向他們聚攏後,不由吃了一驚。在看到玲手中火瑚鏈泛著微微紅色光芒後,不自覺躲到她身後。 看著低沉嗚咽的亡靈們因為斬魄刀鎮魂的力量而靠近,淒慘面容亦在眼前漸漸清晰,仿佛不需言語便感受到那不甘與悲傷般,錦歲淡淡嘆了口氣,“身為死神,又怎麼能無視亡者的悲傷呢。你們就此,好好成佛吧!”大幅度提升靈力,將靈力注入千本櫻,把泛著光芒仍舊殘缺的斬魄刀插入血跡已漸變干竭濁黑的土地,鎮魂力量便自劍身中心往四周土地擴散,原本亡者怨恨不甘的執念隨之被淨化,扭曲而痛苦的面容亦漸變安詳,消失在千本櫻安靜寧和的光芒中。 默默收刀回鞘,雖然早知這邊是妖怪橫行的戰國,雖然自己早已經有了當死神便必須直面生死的覺悟,卻仍舊無法對此無動于衷。嘖嘖,她這個實習死神,還真是不合格吶。 看著向來無良的女人淨化被悟心鬼屠殺的村民亡魂,與平日不同,向來各種活躍表情的小臉難得沉默安靜,連帶她散發出專屬死神的靈力氣息,都帶著淡淡悲憫。讓鮮有情緒波動的殺生丸劍眉微揚,錦歲這女人,是在為那些被悟心鬼殺死的村民,感到悲傷麼? 看到毫不相干的人類死去,也會感到悲傷麼。為什麼?不知向來平靜的心中浮起淡淡煩躁為何,殺生丸將巨大鬼首搭上肩,直接轉身,離開被錦歲淨化之後,空氣中少了令人厭惡的沉郁悲涼氣味的村子。 “恩?”還沒哀悼完自己繼續這般不敬業以後果斷會被白哉大人嫌棄的錦歲,發覺某犬妖居然很隨意地將那全無美感的鬼頭搭在那可愛松軟的絨尾上,完全不在意那個又丑又髒的鬼頭跟華貴俊美的他相差多遠後,不禁淚流滿面,就差沒為了那可愛的絨尾犧牲自己去幫殺生丸扛那髒兮兮的鬼頭。“等下,殺生丸大人……”其實你拖著這東西走路應該也是可以的,或者就此把這家伙的牙給拔出來…… “邪見,我們去找灰刃坊。錦歲,你和玲回去。”黑色鬼魁靴在錦歲呼喚時停下,殺生丸微微側臉,留下吩咐。那個地方,不是她們人類可以涉足的地方。 “誒?”沒跟上殺生丸考慮的節奏,只想到後果的錦歲臉色一澹  鄙杷得饗濾淮┬餃聳浚 遣豢贍芴  返摹K淙唬 嶄找恢備派鄙璐佑 氐秸飫錚  緹拖骯吒潘慕挪劍  淳褪怯砂送宰徘敖 衷諞 刈牌咄滸斯盞穆紛 厝ュ 飧鍪遣弧 傘 艿摹 “不要,玲和錦歲大人也要一起去!”沒忘了順便加上錦歲增加話語分量,就怕被殺生丸丟下的小玲望向白色身影所在,滿是害怕被遺棄的表情。 “不懂事的小鬼,人類只要一踏入灰刃坊的地盤,別說是你,就是錦歲大人,也會馬上被燻死的……噢!當然,錦歲大人不一定會,但是玲你肯定會馬上死掉的!”說得太拽結果被某人隨手丟過去的小石子砸了個包邪見自認倒霉,乖乖改口。不過,錦歲大人不是一向能少動就少動的麼?怎麼今晚也是一副對殺生丸大人依依不舍的表情,難道,她終于開竅了? “這個,殺生丸大人,要不,你讓阿死叢匚頤牽課也惶 系沒厝Д穆妨恕!斃Φ靡渙澄薰級隕餃叛宰 澩諾   鵲慕痦 誑吹繳鄙枇 蚶瓷儆星樾韃  慕C級繼  蕉群螅 跛旮尚α繳 醞冀饈徒饈停 拔腋嶄罩還俗歐 艋褂鋅茨恪  齲 還俗畔朧慮椋 悅輝趺慈下貳!倍鰨 饕 且蛭 郎 鼻埃 渙粢餑峭渫淝評慈迫Д納鉸罰 皇且蛭 煩照庵植換﹫齙腦 頡 “……走吧。”不像邪見嘴巴都驚訝得可以塞枚雞蛋,仍舊維持冰山表情的殺生丸淡定轉身,對于錦歲時不時抽風的性格,他已經習慣了。 作者有話要說︰= v = 于是,rp的三更之一 61富士八峰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三日後 “吶,邪見大人,殺生丸大人好像心情不好。”望了眼自昨天晚上回來後俊臉冰寒度便深了幾分,今天持續著低氣壓的殺生丸。自那夜魂葬後,便命好一直戴著錦歲暫交她保管火瑚鏈的小玲,不敢問殺生丸身邊的錦歲,只好壓低聲音偷偷詢問同樣默契地和殺生丸保持一定距離以免被凍氣傷到的邪見。看著殺生丸時不時停下來,然後便徑直往某個方向前進,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噓,知道殺生丸大人心情不好就別多嘴,多嘴是要挨揍的。”瞟了眼前方慢悠悠踱步前進一白一黑兩抹身影,雖然一個英姿挺拔,一個萎靡懶散,卻感覺在柔和的夕照下微妙和諧的邪見,連忙晃了晃小腦袋瓜,他果然要離錦歲大人遠一點了。 “為什麼殺生丸大人心情會不好?是因為玉藻大人有事離開了嗎?”一臉無辜地望向邪見,小玲把早上幫忙錦歲收拾行李時她給的所謂“猜測”拿來向邪見求證。不過,那時候的錦歲大人笑得一臉……怪怪的,會不會是在騙她呢? “啥?誰跟你說的!告訴你,雖然殺生丸大人和玉藻大人有交情,但那家伙最近老有事沒事搶風頭,又老跟錦歲大人套近乎,殺生丸大人早就想讓他滾蛋了!殺生丸大人會心情不好是因為昨天晚上出去散步的時候,居然有兩個不長眼的小妖敢來搶他的牙……”听到如此荒謬的言論激動得音量不降反而竄高八度的邪見,義正言辭地替自家主人跟那只礙事愛當電燈泡的狐妖撇清關系,卻沒想到,他這麼個聲量,在這種山谷,連回聲都快有了! 啪啪啪啪!快得連邪見後悔的時間都沒給,果斷打得他趴在地上附贈一堆新鮮**包子,一臉逑嗟慕跛曛煥吹眉翱吹窖矍鞍咨 磧盎瘟訟攏 硨蟊憒 蔥凹テ岬納簦 厴袷保 沉撐潭伎旖岊娜  丫 駒謁謘@恕 搶他的牙……“噗……”一想到居然有人不長眼打算拔殺生丸的牙,即刻在腦海圖像化的錦歲還沒來得及笑出聲,就被某妖順便賞了顆爆栗。 “咳,殺生丸大人,知道對方是誰麼?”覺得笑某犬妖居然被人懷疑有蛀牙,還嚴重到人家看不下去特地跑上門當免費牙醫這麼杯具的事情不太厚道的錦歲,淡定轉移話題,結果讓殺生丸臉盤又凍了幾分,直接賞了個冰涼的眼神給她。 嘖嘖,又傲嬌了。淡淡掃過他腰際的天生牙,知道殺生丸真正生氣原因的錦歲,搖了搖頭。天生牙這種偽聖母刀是不會被妖怪惦記的。昨晚那不長眼家伙敢來搶,估計以為鐵碎牙在殺生丸手上,結果不經意間隱晦地狠狠地踩中某傲嬌的痛腳,才會倒了血霉。殺生丸可能不會計較……不會非常在意人家敢來肖想他的東西,但卻絕對會在意他那個無良老爹沒有將他最厲害的劍傳繼給他這個血統純正的嫡子這件事。特別是普天之下連阿貓阿狗雜魚嘍 蟠笮︵☉佷季醯眉壇辛甦炒笱盅 逞η看笥質塹兆擁乃壇刑檠撈煬 匾澹 前咽Ш傅度純擁卦謁系饌紡榛ㄈ遣菡欣吹惱鋈 褡宥疾懷腥系娜死嘈±掀潘哪嘲胙郵種校 狻 病 肌き恪 耍︿歉鑫蘗祭系拱岩瘓人婪鏨說奈筆Ш傅短焐浪奼惆哺慫J暈釋耆 壇辛搜盅 車乃鋅贍芴嶙盤焐浪媸彼嫻刈急溉М熱司妊致穡扛星樗鄙璩グ艘桓筆Ж傅牧常空餿松降資且 卸囁擁克鄙璧降資且 啾凰蓋孜奘硬嘔嵊姓餉垂費 揖鏡氖慮櫸か 所以自殺生丸從他死鬼老爹那接過天生牙那刻起,就注定了某偽聖母刀裝飾的命。所幸兩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當年多少知道這件事的八卦老家伙們該死的都死了,不死也差不多了。否則跟隨他邪見也不會直到最近才知道天生牙的真正能力。而每次被人提起這件事,不管對方有意無意,都是在抽殺生丸的臉,某傲嬌焉有不炸毛之理? 不過殺生丸也是時候有把稍微配得上他的稱手兵器了。畢竟毒華爪殺傷力雖好,但這邊世界凡是妖怪都有一兩件好兵器提升武力值,像他這種徒手打斗,遇到大妖怪還是會吃虧的。話說,殺生丸前兩天不是去找那個什麼灰刃坊,打造斗鬼神了咩?“殺生丸大人,前幾天不是去找灰刃坊鑄劍麼?今天應該就是期限了吧?”好心提醒殺生丸,畢竟斗鬼神也算是把難得的好刀,能和鐵碎牙對決的利刃,別出什麼岔子。 “請殺生丸大人將這事交給我,待入夜三日約定時間一到由邪見取回大人的劍!”未待殺生丸下令,急著將功補過的邪見積極地搶著攬活,一臉恭敬。當然,他沒忘了把取劍的時間,推遲到晚飯後。 “唔,那我們找個地方歇腳做飯好麼,殺生丸大人?反正等下邪見去取劍,回來後大人還要試劍的,東西重新收拾也麻煩,要不……今晚就別走了吧?”一臉討好地望向殺生丸,隱隱帶了幾分請求的錦歲,實在不好意思告訴殺生丸,雖然他們總是慢慢踱步前進,可身為普通人類的她從早上一直踱步踱到晚上腳還是會酸的。就算有和殺生丸前後相差不到半步幾近並肩前進,還能各種視野觀賞某犬妖無死角霸氣寒氣各種泛濫的帥氣臉盤這麼些個福利。但再帥的臉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誘騙她陪殺生丸在接下來的漫漫長夜一直走下去n千里追殺昨天晚上那個無牌兼無良的混賬牙醫……咳,是昨天晚上膽敢派手下來搶他的劍,那個嫌命太長的幕後黑手。 而且,之前一直固定在營地還不覺得,今天早上殺生丸突然說要走,那些食具和一大堆物品收拾得她要死,偏偏某妖就是個沒耐性的。唔,她決定了,殺生丸要真打算晚上還要走路,晚餐就隨便翻幾個泡面吃,晚點用牛肉干慰勞討好下本來就馱了她一堆東西的阿耍 苯佑傷宰潘懍恕7湊 膊凰愫苤毓 “……前面有干淨的水源。”似乎知道某懶女人的小算盤,同樣感覺飯點到了的殺生丸,淡淡丟下話語後便徑直向前。 三小時後 “殺生丸大人,要喝茶嗎?”和吃完飯洗完澡後不久便呵欠連連,乖乖跑去睡覺,完全遵照戰國原住民正常作息的小玲不同,淡定表示晚上**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的錦歲,看到殺生丸沐浴出來後便熟練到篝火旁把水壺掛上,麻利泡好茶,送到一身清爽的某犬妖面前,眼珠子忍不住往他沾了些水珠稍稍透明的襟口方向溜達。 “茶要灑了。”似乎不知道錦歲在干什麼,只是淡淡出聲提醒她泡給自己的茶要撒出來的殺生丸,右手隨意地將仍帶濕意的銀發撩撥到耳後,果然听到某有色心沒色膽女人的吸氣聲。 “哦。唔,殺生丸大人,你頭發洗完沒擦干咩,我有毛巾你要不要用。”乖乖放下某娃的茶,發現殺生丸這次洗頭發居然連稍微擰干都沒,濕噠噠任它披在身後,難得聖母情懷爆發的錦歲說完便自顧自跑到行李處,翻騰出干淨的毛巾,拿到他面前。 ……金眸淡淡掃過錦歲手中那條印著一只可愛白色狗仔的淺藍色毛巾,還有她一臉理所當然準備讓他自己用這條毛巾搽干頭發的表情,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只是冷冷看著他。 “額?不需要嗎?”被那對金眸看得有些心虛的錦歲晃了晃毛巾,干笑兩聲,雖然和殺生丸的氣質不太搭,不過其實挺可愛的不是嗎? 沒有回答錦歲的話,卻緩緩將金眸閉上的殺生丸,直接將皮球丟還給某無良女人。 !!沒想到殺生丸會突然閉上眼,自認對殺生丸還算了解的錦歲,此刻也不免有些迷糊。話說這娃啥意思?懶得理她向來也只是無視而已,這次干脆連眼楮都閉上,該不會是想讓她幫他擦干吧? 剛想到這唯一不合情卻合理的可能性,一臉逑嗟慕跛晁浯思阜殖僖桑 睦錟瞧Ф僑叢諗叵 筒蠲話顏餳ゥ 誦牡氖笨塘  惱樟裟釕洗   ╴踹  簧鄙璐筧說姆壑 浪行野鍔鄙璐筧瞬鐐販  蘭隻 歉髦窒勰郊刀屎蘚糶Е窗傘 不,這還不算重點,重點在于,她居然真的有機會親手摸摸殺生丸大人那漂亮飄逸的銀發,而且,擦干頭發什麼,是要在非常靠近的情況下吧?流淚握拳,她當初跟隨殺生丸大人的決定,果斷是正確而英明的,這種福利,果斷是不會再有了! “殺生丸大人,要我幫你擦嗎?”試探性地詢問眼前靜默不語的銀發男人,即便美色當前,也不能讓錦歲忘記保命的重要性。和殺生丸如此近距離接觸雖是福利,但是殺生丸的爪子也是不好惹的,為免無端的美麗誤會而害自己被抽飛,詢問還是必要的。 對138看書網變身成狼女的錦歲的試探,某傲嬌犬妖並沒有回應。然而,卻是這無月之夜,本該光華亦隨之黯淡幾分的純白,寧靜淡寥,更甚冰輪幾分。 “你不說,我當你同意,擦頭發了喲。”即便眼前殺生丸本身便已是絕景,但顯然更願意親手染指的錦歲把泛濫的口水咽下,連手中毛巾都被捏得有些微抖。趁著殺生丸還沒後悔,錦歲三步並做倆,就差沒瞬步到他身後,跪坐幫他擦干那其實並不算非常濕的頭發。 “唔,殺生丸,你發質很好嘛。”雖然知道帥哥離自己近得不得了,但錦歲很清楚如果她不干點正事同樣會被殺生丸抽飛的。小心翼翼幫他擦著頭發的錦歲,不禁有些嫉妒眼前這男人,嘖,明明比她頭發長,也不像經常打理的樣子,居然比她發質還好。莫非,殺生丸經常抹什麼東西?剛一走神,隨手便拉斷幾根發絲的錦歲不禁迦唬 隕匣厥淄蛩慕痦 “嘿嘿,一時失手,我還以為殺生丸大人的頭發會比較厲害,砍都砍不斷的說。”越說越覺得這麼個說法很欠扁的錦歲,干笑著一臉無辜裝淡定。 “我以為你又接到奇怪的任務,想扯下我殺生丸的頭發交差。”看著眼前女人明顯在瞎掰的殺生丸,微微揚眉,難得心情不錯。 “怎麼可能呢,你頭發那麼漂亮!就算要交差我也會去砍犬夜叉那家伙的抵數。真是太不了解我了,你說我拿你的頭發去賣錢還有可能……”義正言辭狀,語氣中不乏委屈的錦歲,一時口快將心中曾有過的打算全盤托出,還沒來得及換上穇` 丫 獾攪吮ㄓΑ 啪!淡淡撇回頭繼續由錦歲幫他擦頭發,一顆爆栗便是他最佳的回答。 “噢!”看吧,當殺生丸大人的跟班福利雖好,但危險系數也很高啊。為免在殺生丸心中本來便不太好的印象跌至谷底,錦歲乖乖幫殺生丸擦著頭發,專心近距離欣賞帥哥,不敢造次抽風亂想。 “好了,舒服多了吧?可惜沒有風筒,不然頭發干得更快。”順便拿梳子幫殺生丸本來便很柔順的銀發稍微梳了下,感覺能活著幫素來傲嬌小氣的殺生丸擦干頭發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調戲完帥哥的頭發,也近距離把帥哥看餐飽的錦歲,心滿意足準備起身,卻被淡淡嗓音攔下。“等等。” “額,殺生丸大人有事?”咋啦,她打理得不是還挺不錯的麼? “手。”金眸望向眼前女人,沒有任何贅言。 “哦。”還沒來得及反應卻反射性伸出自家爪子的錦歲,突然想起這個場景有些熟悉。還沒等她說些什麼,卻只見殺生丸的大爪子放在她右手上,離開時手掌多了一枚墨紫色的寶玉,外表如珍珠般光澤圓潤,卻又隱隱帶了些靈力流動。 “這是一枚妖玉,還未認主,提升本身力量的血液注入之後,便會為你所用。平日只有在你想要使用時才會出現。只要擁有靈力,可將一些零碎的東西裝進去,待用時隨意取出。”淡淡撇過不遠處她那堆鍋碗瓢盆和雜七雜八的用品,以及她死活一定要放在阿松謍{傷詞兀 洗未尤死喑淺卮乩吹拇笄 洌 喚橐  舅餉抖 韉淖鈧沼麼Α “殺生丸大人!”兩眼放光地望向眼前男人,完全沒想到某傲嬌犬妖居然會有如此體貼人心舉動,送給她這麼便利寶物的錦歲,感覺今晚自己果然是人品爆棚。果斷將珠子握在手中貼近胸前宣告主權,笑得一臉諂媚地問眼前似乎心情挺不錯的殺生丸,“敢問大人,這個珠子能裝多少零碎的東西?” “不多于富士八峰。”微微揚眉望向眼前聞言笑得一臉欣慰的女人,怎麼,她有那麼多東西可以裝麼? “果然殺生丸大人給的東西絕非凡品,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殺生丸大人真大方!”狗腿地拍著自家主人的馬屁,心情愉快得不得了的錦歲摸了摸小珠子,進一步詢問某大方人士寶貝的功用,“那殺生丸大人,它在里面有保鮮效果嗎?比如說我放一塊牛肉幾只雞青菜什麼的進去,也丟了我幾件衣服進去,那些肉應該不會弄髒我的衣服吧?或者說我一個星期之後再拿出來,應該也還和一開始拿進去的一模一樣,不會壞掉吧?” “……” 啪! 作者有話要說︰= v = 入v更新之二 62死道友不死貧道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錦歲大人,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不見了!我們所有東西和阿艘膊患耍 幣瘓跣牙捶 跽齙胤街皇O濾徒跛輳 恢剮凹 耍 尤渙 鄙瓚際 к儆暗男×幔 瞬壞媒跛昕植賴鈉鶇財 偶鋇}幣 牙礎 “唔,怎麼了?”听著玲著急的聲音,听了個大概的錦歲打著呵欠醒來,回想下犬夜叉劇情走向的她搖了搖頭,安撫眼前的小蘿莉,“放心,殺生丸大人是騎阿巳и倚凹 潮閎Ь】A恕F淥 魘潛晃沂掌鵠戳恕!焙俸  蟯硭齬復問笛椋 強胖樽庸緩糜媚擰I鄙枳 Лン淶煤苡腥飼槲讀寺鎩╴恚 蛘咚擔 峭薇糾淳筒凰憒看獾謀健9蘭譜蟯砩鄙璧鵲教煒熗亮耍 凹濟蝗】;乩矗 獠牌鎰虐順鋈и業摹K塹謎站縝椋 坪跎鄙杌褂錳焐讕攘誦凹惶趺╴  床懷鏨鄙枘羌一鍥絞彼洳刃凹鵲梅淺O骯擼 故腔嵩諞餑峭薜納纜鎩 “真的嗎?”小玲扁嘴望向眼前一臉淡定的錦歲,即便听到她的話後不安稍減,不過錦歲大人的話時真時假,這次可以相信嗎? “玲,還愣著干什麼,過來幫忙準備早飯,殺生丸大人他們差不多快回來了。”洗漱完畢,錦歲看著仍舊窩在草地上一臉擔心被遺棄的小玲,搖了搖頭,招呼小丫頭過來幫手。有胡思亂想的時間,不如幫她跑腿干活更實際。 “是!”感覺錦歲不像騙她的樣子,心情也隨即變得愉快的小玲,趕緊跑過去幫忙準備,等著殺生丸回來。 沒想到兩人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後,殺生丸等人還沒回來,將煮好的菜粥放到地上,錦歲示意玲玩自己,她則找了個地方坐下,準備趁現在清靜沒人,好好跟某熊貓團子談一談,關于她斬魄刀的事情,還有,上次提到的,她身體內妖力的問題。 黑色雙眸緩緩閉上,待再度睜開時,卻只見在偌大一片櫻花林內,某團子正歡樂地追著一只黑紫色的小兔子,那小兔子一看到錦歲,便像見到親人老鄉一樣淚奔撲到她懷里。 “額?你是千合?”看著小兔子一臉主人你終于回來了這混賬熊貓團子趁你不在欺負我的告狀表情,錦歲干笑兩聲,總覺得這只兔子的表情怎麼有些眼熟。 委屈地點點頭,將自己軟綿綿的身體整個埋進錦歲懷里,不忘朝趕來的熊貓團子揮小爪示威的千合,讓熊貓團子……千本櫻嘴角微抽,話說,眼前這只死兔子,怎麼和某無良女人那麼像,果然是她的妖寵麼。 “千合乖,這是團子……咳,是千本櫻,我的斬魄刀,她是你前輩,要好好听她的話。團子,這是殺生丸送我的妖玉,她能幫忙裝好多東西,以後我會多放些零嘴到她那里,你也可以解解饞,所以不可以欺負她喲。”摸著軟綿綿的小兔子,錦歲笑得好不得意,覺得她這個名字取得還真內涵。恩?為啥叫千合?其實她一開始是想叫百盒的,就是指能夠裝一百樣以上的大盒子,然後,因為和百合太接近,太曖昧,于是就改成千盒,為了好听就變成千合。嘖嘖,誰敢笑她取名無能來著? “喲,連禮物都送上了,怎麼,真打算就此變成妖怪,和你主人相親相愛了?”酸溜溜地看著錦歲頗為優待千合,任她到處撒野玩兒,斜眼望著眼前沒死神自覺的主人。要不是那晚錦歲看到那些村民亡靈後特地提升全身靈力為所有人魂葬,接收到她稍微像個死神的覺悟,她還真不太看好眼前這女人,是否能夠完成死神的修業吶。 “團子,你該不會是當熊貓當上癮,在心里祈禱著吾輩不能當上死神了吧?”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傲嬌的團子,錦歲在細軟綠茵上坐下,朝別扭的某娃招手,“來,我們來好好談下,怎樣消除我身體內殘存妖力的問題,還有,上次在不歸山事件後,為什麼我的靈力明明提升了,似乎是完成了任務,卻沒有得到另一項技能提升的問題吧。” “阿咧,你還惦記著吶。”瞟了眼前笑得一臉溫柔,實際上卻開始黑化的錦歲,慢悠悠在她對面坐下的團子晃了晃圓圓的右掌,眼前就出現一整套茶具和古風樸素的茶幾,等著她主人的好茶。 “我是失去進入幻境之後的記憶,又不是痴呆了,自己力量提升多少,能不知道麼。千合,茶葉、茶點。”慢悠悠提著冒著熱氣的水壺注水入茶壺燙杯,接過千合遞過來的茶葉放入茶壺中,注水洗茶,再注水,稍等片刻便將碧色瓊液注入白玉色茶杯中,茶香很快便隨熱氣蔓延四散,多添了幾分平和。 “嘛,你的確是在不歸山里面,完成了一項小任務,提升了靈力。照例能進一步修煉已經掌握的兩項技能。不過那時你被般若玉妖氣侵入,我本來都想親手滅了你,省得你掛著我千本櫻主人的名義卻變成完全失去理智的下等妖怪見人就砍太丟人現眼。沒想到你還算有點身為死神的覺悟,加上殺生丸居然用那個奇怪珠子鎮住了你的妖氣,千本櫻大人我這才高抬貴手。事後我看你一直不務正業不知道忙些什麼,以為你都忘了修煉這件事,我自然也樂得輕松……”無奈地攤了攤手,還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一臉臭拽欠扁,大有錦歲有他這麼體貼的刀魂,夫復何求的意思,讓本來就是勉強維持笑臉嘴角抽搐等他說完的錦歲,毫不猶豫地送了眼前刀魂十來顆爆栗,讓它徹底清楚到底誰才是這里的老大。 “嗷,你個死女人……” 啪啪啪啪!毫不手軟地送多幾顆炒爆栗,打得某團子變佛祖發型的錦歲,微微揚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你剛剛說些什麼,風太大,我听不太清楚。” “……你要修煉現在就可以修煉了。”再度哀嘆自己流年不利才會攤上這麼個性格乖張的主人,偏偏一般情況下都不得反抗主人的千本櫻,望向同樣清楚這層道理,所以對他隨意欺凌的錦歲,不禁恨得牙癢,卻是莫可奈何。 “哦?兩樣都可以進修麼?”總算有到這戰國來是為了修煉成為死神的自覺,錦歲搓著手,笑嘻嘻地問某團子。 “也可以,畢竟你再過段時間,就會有另外一項大任務。雖然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任務,不過要是修為不夠,應該也是能直接讓你去尸魂界報到的。”笑得一臉幸災樂禍,伸出圓滾滾的小爪子準備拿錦歲從現世帶來的魷魚絲,卻被錦歲握住,滿頭黑線望向自家笑得一臉燦爛的主人,話說,它不是要和她握手來著。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修煉後再吃茶點吧,等我練得差不多了,會讓千合拿給你吃的。”笑得一臉無辜,示意千合把東西都收起來,慢悠悠站起身來的錦歲,朝某團子咧開她那口好牙,“對了,我建議你記住,你主人我是那種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貧道一定要死,那鐵定讓道友先上路作伴的人,以後再有那種想法,我會考慮先交代殺生丸大人或者邪見,在我暴走後,第一時間便將你折成數段,丟到人造肥料池里,讓你發揮點余熱為綠色植物增加點鐵元素什麼的,我這麼個直白的說法,你應該很了解吧?” “……”滿頭黑線地看著眼前女人黑化後把周圍背景染得都快接近墨汁,千合早就在她恐怖氣場下縮成一團,知道錦歲不是跟她開玩笑的千本櫻,嘴角微抽,認命點頭,“我知道了。” “那就好。等修煉完了,再告訴我身體內妖力怎麼拔除。”看著某團子有意避開如何拔除妖力話題,覺得事情恐怕沒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的她,不覺閃過一絲陰霾,又很快恢復。反正也急不來,等她先好好修煉加強手中兩技,完成任務後,再慢慢解決吧。 一小時後 “唔,殺生丸大人,好慢哦。”望向一旁閉目靜坐的錦歲,不敢打擾她的玲扁扁嘴,只好繼續埋頭采花跟自己玩,完全沒有留意到樹林之中,一雙紅色雙眸,正在打量著她和錦歲。 奇怪,她記得拿悟心鬼的牙去鑄劍的銀發男人身上的氣味,應該是這里沒錯,怎麼會有人類小鬼和女人?那個女人……紅色雙眸望向不遠處閉目席地而坐的錦歲,目光卻停留在她那把散發著淡淡靈力的殘刀上。她是風使,即便再微弱的靈力氣息,她也能捕捉到,了解一些對方的底細,但那把刀散發出來的靈力,卻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有人!即便在修煉中,也察覺到有人正躲在暗處窺視自己的錦歲,即刻清醒回神到現實中,卻不急著睜開眼,反而凝神放出探查神經,直接感受對方的強弱。這一試探,卻讓錦歲多少有些意外。特別明顯的兩處妖力所在,一處是慢悠悠踱回營地的殺生丸,而另一處,卻是奈落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完畢,~\()/~ 恩,根據劇情的發展,吾輩也終于把某放出來了【喂!】聰明的娃應該知道是誰才對。=v= 以後也請大家多多支持喲。 63神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殺生丸大人,你回來啦!”專屬探測器顯然無視了所謂的靈力或妖力探測,直接轉身,篤定望向手持寶劍心情似乎不錯的殺生丸,一臉歡樂地奔向他所在。 即便是風使也無法逃過殺生丸的鼻子,感覺到樹林里來人氣味後,金眸閃過一絲冷意,殺生丸對朝他奔來的玲只淡淡落下一句,“玲,不要動!”。下刻黑色鬼魁靴稍一點地,白色身影已如驚鴻掠過,直襲入侵者所在,刀影閃落,數十參天樹木齊聲倒下,殺生丸早已翩然落地,立于來人面前。 “女人……”殺生丸冷冷望向眼前紅色雙眸,面容明艷,眉宇間卻隱隱帶了幾分好勝自信,一身紅白相間雙繩黃紋浴衣的女人,金眸閃過淡淡意外,卻又很快沉靜。這女人身上散發的氣味,是奈落的沒錯。望向手執紙扇的她,雖是不徐不緩的語氣,卻隱隱帶了幾分殺氣,“我記得這種氣味,跟那個企圖陷害我的奈落,味道是一樣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如果她沒什麼好理由,或是不長眼打算前來偷襲他殺生丸之類,那麼他殺生丸不介意拿她來當斗鬼神第二個試刀的。 好強的妖氣!不曾如此近距離見過殺生丸,紅色雙眸映著眼前俊逸不凡,僅有單手卻威儀不減的男人,明明一股風流氣質渾然天成,偏生一雙金眸寡淡似水,仿佛將眾生都疏離隔絕于心念之外。而此刻,那映著自己身影的金眸,帶著淡淡殺意,並不因她是女人便有留手的打算。若她稍有妄動,定會死于由悟心鬼鑄成的利劍之下。寒意?是的,從眼前這男人身上,她神樂感覺到另一種有別與奈落那陰暗令人自心底絕望的寒意,那是源自強大的冰冷,比冬夜堅冰更寒幾分,卻純粹干淨,不帶半分雜質。那是強者的真正姿態。 真是個不錯的男人吶,即便知道自己妖力遠遠低于眼前男人,要殺要剮不過在他一念之間,卻沒半分畏懼的神樂朱唇微勾,紅色雙眸添了幾分興味,“你就是犬夜叉的哥哥殺生丸麼?好一個帥哥!”似乎察覺到殺生丸雖冷著一張臉,卻不是有耐心的人,神樂坦白告知自己身份,“我叫風使神樂,你說的沒錯,可以說,我是奈落的□。” “什麼?□?”神樂此話一出,即便是殺生丸也稍感意外。區區一個齷齪的半妖,居然也能做出□?是利用四魂之玉麼?望向眼前性格、言行舉止與奈落並不相似,自稱風使的神樂,也就是說,即便是□,能力和性格,卻都不像本尊麼? “是的。而且,被你鑄成你手中這把劍的悟心鬼,它也是奈落的□。”在美色當前,態度良好,有一句答一句,還主動提供情報的神樂,話語剛落,笑容卻突然凝住,這才驚覺身後竟不知何時,多了一抹陌生的氣息。 “我就說奈落那家伙膽子沒那麼肥,敢明著挑殺生丸大人快回來的時候找茬。”慢悠悠,仿佛連語氣腔調都如主人一般懶散萎靡的嗓音自神樂身後揚起,未待她反應,那氣息卻已自她身後消失。待神樂回神,那身影已立于殺生丸身後,卻是一留著披肩半腰長發,身著黑色武士服的女人。 慢悠悠收刀回鞘,錦歲望向眼前帶了幾分疑惑的神樂,露出理解的笑容。是的,沒錯,是理解的笑容。她真的理解看到各式帥哥絕色的時候,總會讓女人的大腦當機卡殼不自覺地將一切精力都投注在全身心欣賞兼勾搭帥哥這一人生樂事上,加上她剛剛以為是奈落,本打算暗地里偷襲,所以將自己的靈壓全部掩蓋,神樂沒發現她並不奇怪。當然,後來她發覺居然是犬夜叉里有名的殺樂首次見面,反正人家殺生丸也沒反對,所以她就順便留下來做個觀眾。恩,絕對不是在偷听喲。 金眸淡淡撇過身旁一臉不合時宜表情的錦歲,考慮手上還握著斗鬼神,不想某女人又抽風,在奈落□面前太丟人現眼的殺生丸,望向剛剛被打斷話的神樂,決定先解決眼前的事,“那又怎樣?怎麼,奈落叫你來討回它麼?”雖然仍是平淡無瀾,仿佛神樂點頭事情好商量的口吻,然而殺生丸的臉上卻顯然掛著這劍已歸本大人所有凡是惦記它的人下場都不會很美好的表情。 “哼!奈落才不會在意被殺掉的鬼,是我自己來看悟心鬼的下場的。”如果她不盡快擺脫奈落的控制,那遲早也會是她的下場。成為他奈落的棋子,然後,隨時成為棄子!望向眼前與陰暗齷齪的奈落天差地別,血統純正,妖力強大,淡漠寡情的殺生丸,這男人,是她遇到的最厲害的妖怪,而且和奈落似乎有仇……揚起一抹不帶半分掩飾,透露野心與殺氣的笑容,紅色雙眸仿佛想將眼前這男人牢牢記住,卻又似想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停留在那雙金眸之中,“你似乎很強……如果是你,應該能夠殺掉奈落才是!” ……仍舊沉默不語,卻添了幾分意外的金眸,卻沒有半分否認神樂試探的意思。那眸底明明白白,是它主人對于冒犯他必定會有何等下場的宣告。 得到這個答案,就夠了。拔出頭飾上的薄羽,頃刻間狂風四起,下一刻已乘坐在羽舟之上悠然懸浮于半空的神樂,望向下方持劍而立的銀發男人,微微一笑,“那把劍,是你的了!”悟心鬼的牙能夠咬斷鐵碎牙,殺生丸拿著斗鬼神,殺死奈落的可能,便又多了幾分。而奈落一死,她就自由了! “丫,走得還真隨意。”手忙腳亂梳著被風吹亂的頭發,帶了幾分幸災樂禍的錦歲本來想趁機看下殺生丸同樣慌忙整理儀容的樣子,結果眼前一絲不亂的殺生丸卻讓錦歲徹底傻了眼,話說,殺生丸你的頭發至于那麼飄逸那麼自信麼?就那一陣亂風,你頭發居然連點凌亂的痕跡都沒有? “真是個可疑的女人,到底有何用意?”在安全後及時登場的邪見,似乎認為殺生丸隨時都維持最優雅姿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有感受到錦歲復雜情感的他,望著遠去的那根毛,總覺得這女人對殺生丸大人,和她的本尊奈落一樣,圖謀不軌。雖然,不軌的東西可能不太一樣。 “……”望向流露出幾分嫉妒盯著自己銀發碎碎念的錦歲,余光發覺小玲還定型著,淡淡出聲,“小玲,可以動了。” “是!”完全沒有異議,即刻解除固定動作的小玲,笑著朝殺生丸跑來。 “對了,還沒恭喜殺生丸大人,得了一把難得的利劍。”被某傲嬌犬妖看得有些發毛,看到他手中的斗鬼神後,替他得了件還算趁手的兵器感到由衷高興的錦歲,望向仍舊平靜似乎等著她下文的金眸,突然想起重要事項的她,咧嘴一笑,“啊,對了,早餐也做好了,殺生丸大人,請稍候片刻。玲,邪見,過來幫忙。” “是!”听到即將開飯,積極響應號召的邪見和小玲,即刻跟著錦歲去張羅早飯,留下殺生丸慢慢踱回營地。錦歲,對他得到斗鬼神似乎並不意外,仿佛篤定了他會在此時回來般。而在剛剛她潛入神樂身後,神樂未曾表明身份前,錦歲便好像知道神樂此行目的無害般,竟沒半分防備的意願。否則,以她的個性,即便站在他身後,也不會對一個與奈落有關聯的陌生人,如此放松警惕。 以前往父親墓穴取鐵碎牙也好,斗鬼神也罷,仿佛早知道一切會這樣進行,卻也不橫生枝節,任其發展。即便隱約知道一些事情,卻恪守異界者的本分,不橫加干涉麼?從某個方面來說,錦歲這個女人,比起某個同樣從異界而來的女人,要聰明得多。 那麼,犬夜叉最近兩次不同狀況下失去鐵碎牙,血液都從半妖的血變得幾近和他與父親一樣此事,這女人又知道多少呢? “殺生丸大人,飯好了喲~”像招呼狗狗進餐般膽肥站在火堆旁朝他招手的錦歲,笑得一臉無辜,仿佛剛剛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 “……”右手無意識地微抬,卻發現距離有些遠的殺生丸,默默垂下手,步出林子,徹底滅了從某滑溜得像泥鰍的女人嘴里探出有用信息的打算。他還是去找父親的故友,樸仙翁問問好了。 深林里 “總而言之,半妖便是半妖,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妖怪,保護自己。所以在犬夜叉被逼得走投無路危及生命時,體內的妖怪之血便會變化,但你父親的血對于他而言太濃烈,一味由妖怪之血變化,遲早會啃噬掉他的心靈。說到底,鐵碎牙,是你父親留給犬夜叉的保護之牙。”慢悠悠地總結,順帶補了一句犬大將所謂“偏愛”的解釋,樸仙翁望向眼前矜傲自持的殺生丸。比起兩百年前來此處的那名稚氣未脫的少年,外露鋒芒收斂不少,心智也沉穩成熟了許多,否則天生牙也不會認他為主。倘若能放下對父親鐵碎牙的迷戀,發現對自己更為重要的東西,不出百年,便會成為超越他父親的大妖怪才是。 只是,看眼前的他半通不透的樣子,只怕離領悟還有段距離就是了。 “邪見大人,為什麼殺生丸大人從剛剛就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坐在阿松希 桓椅是懊孀蛔轡蘗拇蠔喬返慕跛輳 緩夢首約荷硨笏坪蹙 V 郎鄙柘敕 男凹 ×岬P牡贗蚯胺蕉雷約葑叛品尚械陌咨 磧啊 “這個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殺生丸大人的心意,不過我想,應該是跟犬夜叉那家伙有關……啊!不不不,殺生丸大人在意的只有鐵碎牙而已,殺生丸大人才不……阿咧,殺生丸大人,有什麼事嗎?”一時說漏嘴怕挨揍的邪見陪著小心望向前方,這才發現殺生丸停下來,不禁有些微訝。看殺生丸大人的樣子,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血的氣味又變化了,”自風中微弱的氣味中得知犬夜叉再度變化,殺生丸打算親眼去見個清楚,望向一旁似乎並不意外也沒多少意願趟渾水的懶女人,淡淡出聲,“你們先回去。” “哦,好……”本想點頭說好,反正她對于狂犬病發作的二狗子沒多大興趣的錦歲,卻不巧偏偏在此刻接收到腰際震個不停的斬魄刀傳來的指令,在了解內容後,嘴角微抽,笑得一臉狗腿地望向同樣感覺到她腰際的刀靈力波動的殺生丸。 “那個,殺生丸大人,請讓在下跟隨大人前往。咳,我要順便替大人鄙視二狗……犬夜叉那個半妖。”恩,殺生丸大人,請相信我,你一雙眼是鄙視不來正義幫那麼多寤醯模 鞘Ш傅墓餉 莧菀諄蝸鼓愕墓費邸  齲 愕乃 郟 謔牽 餉創種氐幕罨故俏依窗桑懇渙吵峽業贗虻  縹艫納鄙瑁 疵壞玫絞裁椿賾Φ慕跛輳 瘓趿成餃薰狻╴  騁お 娌緩竦潰 髏髦 雷約河腥撾瘢 湊康牡夭畈歡啵  恫豢洗蠓蕉鶚康}鞫 硎居醚拼鈄約閡懷棠兀懇 皇撬膊腳芷鵠此淙豢烊椿崠罅肯乃牧榱μ磩e裁吹模 挪幌『蹦兀 圓皇且蛭 胍 嘶  妹揮腥局傅娜尬玻 媸終嫉隳逞鬩聳裁吹摹 啊啊啊啊!又來了!錦歲大人,這麼牽強的理由你都好意思用?難道你等下又打算像上次一樣假裝站不穩抱殺生丸大人的絨尾咩!激動得想不顧生命危險說自己也要跟著去鄙視犬夜叉的邪見,在即將站起來的時候,卻從殺生丸臉上看到他差點以為看錯的點點異樣的情緒流露,頓時如泄了氣的氣球重新坐好,一副恭送的樣子。 “……”似乎沒什麼障礙便很直接地自錦歲那變化多端的小臉接收到她的真實想法,不想浪費時間的殺生丸未置一語便直接轉身,腳下妖雲卻緩緩延長了兩米。 “那,邪見和玲你們就先回去準備柴火吧,飯等我回來再煮,不要亂跑。”果斷了解某傲嬌的意思,趁著他沒反悔,讓阿朔山闃苯硬壬涎頻慕跛輳 槐叱 羰氐耐薹願雷牛 槐 煌淺K呈值乇[∩鄙璧娜尬玻 踹  砭妹槐⑶ 換故悄敲吹廝扇砟擰 “邪見大人,錦歲大人為什麼抱著殺生丸大人的尾巴,一臉幸福的樣子?”看著漸漸飛遠的兩人,小玲有些疑惑地看著抱著絨尾偷偷在懷里蹭,笑得一臉奇怪的錦歲,扭頭問身後神情糾結的邪見。 “……阿耍 厝Х恕!鱉├搜矍安還慫甏蟺男×嵋謊郟 芯鹺苣嚴蜓矍罷て 詠饈徒跛甏筧蒜 齠ザ南敕  約拔 紊鄙璐筧嘶崮 磣萑萁跛耆鞜朔潘戀腦倒剩  枰 奔湎 獠鋅 率檔男凹 戀麼罾碓 哪承」恚 苯尤冒舜虻闌馗  日,漸西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于是,終于正式放神樂上來,免得逋蘩弦桓鋈吮嫩Q不惜福神馬的,要知道,殺生丸大人也是很搶手的喲,當然,某娃對此有何反應,殺生丸大人又會因為神樂的出現有怎樣的變化,那就,咳,真的難說了吶。 另,某娃佔某傲嬌便宜,似乎已然成為習慣,默,殺生丸大人,女人不是這麼慣滴【喂!】 今天電腦壞掉,所有字體都看不到了,虧某居然還能從一堆文件里猜到它大概位置,發到其他電腦上修改,tat,真夠黑的,但願更新完,rp也就全都補回來了~ 撒花,要給力喲~ 64夕落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殺生丸大人,那個……”接收到某團子提示,知道任務目的地在他們左方的錦歲,盤算著該怎麼和某犬妖商量讓她先走開完成下任務,才不會被他直接踢下妖雲。不自覺地抱緊絨尾,準備某傲嬌敢移走她腳下妖雲,她就拉著他一起掉下去。 未等錦歲開口,殺生丸已駕馭妖雲徐徐降落,黑色鬼魁靴輕點地面,金眸回望某怕死女人拽著他絨尾一臉傻樣,淡淡出聲,“耽誤太久你便自己回去。” “誒?”呆呆望著眼前不像開玩笑的殺生丸,啊咧,某傲嬌的意思是,如果她任務完成得夠快,她還可以抱著他絨尾跟他一起回去咩。 “……放手。”淡淡掃過自己被錦歲理所當然抱住沒半分松開跡象的尾巴。此處已離犬夜叉所在非常接近,他可以清晰感覺到不遠處犬夜叉的血變得厚重,料想離樸仙翁所言,犬夜叉完全失去理智的時間不會太久。 “哦,嘿,一時順手。”不好意思從人家臉盤上讀取是否有控訴她佔便宜的信息,很干脆當作什麼都發生的錦歲朝殺生丸微微行禮,“那麼,失禮了,殺生丸大人,容在下去處理一些雜務,隨後便追上大人。”委婉地表達了她的謝意以及希望某娃不要耍少爺脾氣丟下她這個不太熟悉戰國地形的外來人口的願望。知道不遠處她的獵物正等著她,錦歲笑著朝默許她離開的殺生丸頷首,隨即瞬步離開。 嗯,其實不用殺生丸說,她也會爭取快點回來看殺生丸怎麼收拾二狗子的。這種狠狠抽打別人,之後被你胖揍一頓的仇人還要在心里一邊咬牙切齒一邊扭曲著心默默感激你什麼的最有愛了。 金眸看著黑色身影急速消失在林里,徑自轉身,徐步朝犬夜叉所在走去。 即便不曾發出半分聲響,在妖怪之血支配下嗅覺靈敏許多的犬夜叉,還是在殺生丸出現時便本能地往後退開數步。血紅的眼,濃厚而凌厲的妖氣,猶如平日自己動怒時危險的妖紋,眼前的犬夜叉,仿佛不再是半妖,而是完全的妖怪般。但這也僅僅是看起來,從犬夜叉的眼中,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思想,如樸仙翁所說,已經被妖怪之血完全控制。 “哼,變成了為殺戮而戰的怪物麼。”看著眼前毫不畏懼朝自己亮爪的犬夜叉,殺生丸直接拔出斗鬼神,“來吧,犬夜叉,我倒要看看,變化後你的力量有多大。”從犬夜叉爪上傳來的不但有妖怪血的氣味,還有人類的,看到自己的斗鬼神,竟只身直線沖向前,眼前的犬夜叉,已全無神智可言。 看著被劍壓擊倒的犬夜叉像瘋了一樣用拳頭砸開他的斗鬼神,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也感覺不到半分恐懼感,望向一旁戈薇手中的鐵碎牙,或多或少了解樸仙翁所言。失去鐵碎牙封印之力,犬夜叉遲早會成為只懂得戰斗的怪物,直到滅亡。一個半妖,失去父親的守護,連父親的血都無法承受麼。望向遍體鱗傷還向他襲來完全失去理智的犬夜叉,殺生丸冷哼一聲,將斗鬼神橫于身前,“犬夜叉,半妖就該有半妖的樣子,不要妄圖妖怪的力量,給我在地上爬吧!” “犬夜叉!”看著被斗鬼神恐怖劍壓貫穿身體,直接掀翻在地,顧不得生命危險的戈薇直接沖向前,將已動彈不得的犬夜叉護在身下,怒目望向眼前手持斗鬼神的殺生丸面前,“不要再打他了,笨蛋!” “總算平靜下來了麼。”感覺犬夜叉身體妖怪之血氣味漸漸淡化,掃過眼前拿著鐵碎牙用自己軀體護在犬夜叉面前的戈薇,殺生丸淡淡出聲,“想讓他恢復的話,就用鐵碎牙解除他的變化,否則等下又會抓狂了。” “誒?”即便從剛剛就感覺到殺生丸好像沒有要殺犬夜叉的意思,但是,就殺生丸的語氣,難道,他不希望犬夜叉那樣下去,是特地來阻止他的? “唔,我似乎來遲了一步吶,真是可惜。”帶著笑意的懶散女聲自殺生丸背後傳來。放眼望去,卻是一身風塵的錦歲踏著殘陽徐徐步來,白皙小臉沾上污血,連帶死霸裝也劃破幾處,似剛從某處酣戰歸來,偏偏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仍舊慢悠悠走向靜默孤立一側的白色身影。在掃過被他兄長大人狠狠修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犬夜叉後,望入那雙仍舊無波無瀾的金眸,帶了幾分促狹。殺生丸大人,心里堵著的那口惡氣稍微出了嗎? “錦歲小姐?”有些意外錦歲的突然到來,卻又在她走到殺生丸身旁時感覺再正常不過的彌勒,微微皺眉望向眼前沒打算繼續為難犬夜叉的殺生丸,“剛才你完全可以將犬夜叉劈成兩半,為什麼卻只用劍壓擊退他而已?為什麼手下留情?不是想告訴我們,你突然顧念起兄弟情誼了吧?” “彌勒君,你的言下之意,是在埋怨殺生丸大人剛剛沒有直截了當殺了犬夜叉麼?還是說你希望犬夜叉被直接劈成兩半?嘖嘖,有這樣的同伴在身邊,還真是危險的事情吶。”笑得一臉無辜,將話反過來問的錦歲,看著彌勒吃癟的表情,不覺心情愉快。嘖嘖,也不想下人家殺生丸大人難得會稍微顧及下兄弟情誼,特地飛那麼遠的路就為了不讓犬夜叉狂犬病發作到處咬人,以後傳出去連帶他這個名義上的大哥也跟著名譽受損這種情操多麼高貴。雖說犬夜叉被斗鬼神劍壓戳成篩子,那些大大小小密集傷口,不乏有被兄貴大人趁機夾私報復的可能,但殺生丸沒乘人之危還適當加以“援手”,還讓戈薇用鐵碎牙封印二狗子的妖怪之血,這境界這心胸是隨便一只傲嬌狗狗就能有的咩。不過話說回來,果然沒了聖母刀鐵碎牙這麼個坑爹逆天的掛,犬夜叉就逃不過被殺生丸大人狠狠拾掇的命運。而不管犬夜叉願不願意承認,這次他都是被殺生丸救下。即便被狠狠收拾了,還得認下殺生丸的人情,唔,殺生丸大人,其實你也蠻腹黑的嘛。 “我遲早會殺了他,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家伙,沒有殺的價值。”沒興趣和彌勒等人糾纏下去,殺生丸直接轉身,和錦歲徑自離開。 “殺生丸大人,心情稍微平復了嗎?”慢悠悠跟著殺生丸,漫步在夕照斜映的林間小路上,感覺自家老大心情似乎不太爽利的錦歲,難得人品爆發,願意充當一下邪見奢望很久的所謂“解語花”角色。 “從一開始,你便知道鐵碎牙的用途麼?”似乎早就在等錦歲開口,原本徐步前進的白色身影突然停下,轉身望向微微閃過一絲驚訝神色的錦歲,看著夕照之下染上金色光澤的她即便臉帶血污,黑衣覆塵,卻不見半分狼狽,反倒隨性自在,一雙黑眸帶幾分狡黠無良,朝他揚起一抹熟悉的無辜笑容,難得直率承認。 “我也是知道個大概,並不算非常清楚。而且,這畢竟是殺生丸大人的家事,我不是很好多嘴。”估計是被眼前余暉之下染上暖意的殺生丸所迷惑,感覺今天殺生丸似乎不似往日般淡漠的錦歲,無奈笑笑,老實相告。 她一直都不認為自己是某根蔥,一旦穿越了就能到處透露劇情指手畫腳告訴本該是劇情之中的人物該如何如何,她一直都將他們視為真正生活在這個空間,努力生活著的人和妖,不需要那些手持多掛自以為是劇情帝的引導,假若與她性命無關,她甚至不樂意干涉到他們的正常生活,也沒有改變他們命運軌跡這麼瑪麗甦自我感覺良好得仿佛是神的興趣。而這個空間的某無良神,也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做人還是實在點好。 當然,不可否認,對于她的飼主大人……咳,對于自家目前跟隨的殺生丸,就算不看在殺生丸照顧她這麼久的份上,也要看在他絕代風華的帥氣上,堅定希望他殺生丸能夠如劇情般從一名親爹不疼連個半妖弟弟也各種外掛時不時拿他砍來砍去的命苦妖怪少年,成長為一名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傲視戰國的大妖怪! “你也覺得,鐵碎牙該歸犬夜叉所有麼?”金眸不見一絲波瀾起伏,望入那雙帶了幾分意外,卻清晰映著自己身影的黑眸,猶如此刻的自己,向來不曾有任何情緒起伏的心,漸漸開始波動。 沒想到向來自負如某傲嬌,竟會突然想听她的想法,被眼前日光夕照效果下各種帥氣各種溫潤秒殺的錦歲,第一次覺得不好意思糊弄眼前定定望著她的殺生丸,“我是不知道殺生丸你的想法啦,不過,鐵碎牙之所以被鑄造出來,不就是因為令尊大人知道犬夜叉天生注定只能是連命都不能自保的半妖,特地留下來給他當拐杖麼?”既然他以類似同伴的身份問她,那麼她也會老實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比如,‘你老爹是混蛋’這麼個想法,便藏在她心里很久了。 “拐杖?”第一次听到這種說法,微微揚眉看著眼前難得坦率的錦歲,一邊顧及他感受小心拿捏措辭,一邊又一堆話不吐不快的樣子,原本微揚的右手垂下,等著她的下文。 “有些東西,是可以通過付出努力和時間獲得,有些卻是從一開始便已注定,窮極一生都無法改變。令尊會將鐵碎牙留給犬夜叉,是因為他是半妖,從一開始,他就是你們妖怪眼中的殘疾,而這種殘疾是永遠無法改變的。假如給殺生丸你選擇,你是想當連父親的面都不曾見過,雖擁有一把名動天下的好刀,卻無論變得如何強大,至死都被妖怪和人類都唾棄排斥的半妖孤兒呢,還是選完全繼承了父親血脈,天生便擁有許多妖怪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強大妖力,即便一無所得,卻照樣能靠自己闖出一片天下的西國貴公子呢?不止是人,其實妖也一樣,很習慣將眼楮望向別處,看不清自己所擁有東西的可貴,假若這選項丟給從小被人鄙視到大的犬夜叉選,很難說他不會棄鐵碎牙而選擇自在從容地活著。但無論如何,都是令人討厭的選項不是嗎?本來妖怪的世界便是強者才有資格擁有更多,弱者只能屈服于強者。明明是強者的父親,卻不讓擁有強大妖力的你,擁有配得上你實力的鐵碎牙呢?” “你想說什麼?”金眸映著眼前難得一本正經的錦歲,本來便知眼前這女人雖懶散卻精明,猥瑣怕死也不過是她的外皮,卻不曾想,那雙鏡片之後的黑眸,倒也看得透徹。 “我想說的是,雖然我們總是習慣把目光放在身外,但是,偶爾也該回顧自己擁有的東西。論實力,殺生丸大人完全可以違背令尊遺願,將鐵碎牙拿到手,解開父親限定只能半妖使用的封印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不需顧慮犬夜叉的生死,所謂的手足之情,對于正統大妖怪而言,本來便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只是,殺生丸,平心而論,假若你從一開始便得到鐵碎牙,現在的你,又會變成怎樣呢?我猜,這段時間的經歷,應該稍微改變了殺生丸大人的心境才是,而且這些改變,並不是壞事。否則,天生牙那傲嬌的家伙,也不會乖乖認大人為主人。有時候人生一帆風順不是好事,挫折能夠讓人的心更加堅強。”默默嘆口氣,她是真不想替二狗子說話,不過,既然殺生丸想知道她的想法,她掖著藏著也不仗義。她還是希望殺生丸,能夠放下執念,不要老和身為主角的二狗子過不去,盡快成長起來。好吧,她心里面,也許住著一個聖母也說不定。 “當然,至于你無良的爹為啥不把那種封印的力量換在其他東西留給犬夜叉。非得把它留在鐵碎牙里,說好听點是留給他的拐杖照顧殘疾兒子,其實那死人拐杖都強大得逆天,導致某不知死活的二狗老在你面前蹦逞能,敢跳到你頭上撒野。特地留給你這把裝飾大過實用的天生牙,完全要你靠自己討生活之類,我也完全理解無能。那啥,漫漫人生路,手氣差點攤上個無良的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殺生丸大人你有資本,以後肯定能夠擁有比鐵碎牙更好的兵器,也會比你爹更厲害,不要跟你偏心到亂七八糟的爹一般見識。”完全進入狀態,說到動情處,忍不住拍了拍某苦命娃肩膀以示安慰的錦歲,長吁短嘆。嗯,果然她心里住的不是聖母,是喜歡煽風點火的小惡魔才對。 “……”默默看著正經不到半刻鐘,現時正一臉憤憤不平明顯走神到天邊,卻仍不忘把爪子繼續搭在他肩上的錦歲。原本見到犬夜叉變化後不曾有過的異樣情緒,混亂的思緒,被她這麼一攪和,反而淡化了。 正如剛剛那法師所言,以往即便他殺生丸知道鐵碎牙的由來,也會選擇殺了犬夜叉取鐵碎牙為己所用,不會顧念半分無聊的兄弟情誼,為何會如此刻般,立于此地,听錦歲不著邊際的規勸,此刻並無半分奪取鐵碎牙的心思。這才是她所說的,心境的變化麼。 “咳,其實我覺得完全脫離父親庇護,靠著自己力量前進的殺生丸大人,更加厲害喲。”看見眼前臉色稍沉的殺生丸,以為他還在糾結自己爛手氣攤上個無良爹的錦歲,難得非常老實地稱贊他,在某傲嬌揚眉望向她時,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一直認為,真正的強大,既是指自身力量,也源于內心。無論任何時候,只要是想要的東西,便用這雙手去爭來,不需迷惘,不需退縮,也不需依靠任何人的庇護。就像這世道本來便是男尊女卑,女人無論在哪個時代都被世俗認為該附庸于男人,但日後即便我遇到願一生追隨的人,我也希望我會是那人不可或缺的可靠後背。他願護世,我便為他築萬里長城,他若念天下,我便與他並肩逐鹿,而非偏安一隅靜候男人歸來的深院婦人。額,好像跑題了,咳,後面半段殺生丸大人就當沒听過好了。在我看來,殺生丸大人還是不要把精力放在鐵碎牙上的好。所謂強扭的瓜不甜,那刀又聖母又傲嬌外帶沒品位,咱不跟它一般見識,提升自身力量才是王道。”不知道為什麼會說著說著抽風變成在討論她情感取向的錦歲,在殺生丸沉默注視下越發尷尬,只好干笑兩聲,淡定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總結下中心思想,省得浪費她一堆口水。 “無聊……回去了。”懶得對一經允許說起話來口無遮攔的女人有什麼評價,殺生丸看著錦歲一臉白瞎她心聲的糾結表情,金眸漸暖,等著泄氣的她走到他身邊,轉身和她一道駕妖雲回去。夕雲之上,感覺身後怕沾污他絨尾,又舍不得浪費難得機會的某女人伸手偷偷摸著,不覺唇線微弧。 無論何時都不願成為附庸,只肯並肩麼……真是狂妄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因為電腦壞掉,重裝幾次都找不到該死的原因,更新遲到,不好意思,奉上非常肥以及jq的一章,待大家觀賞【喂!jq到底在哪里丫?】 其實,眼尖的娃還是看到了是吧,也算是通過一些事情,漸漸地交流了些想法,于是某娃,也總算有些逡醞獾畝 鰨 鄙璐筧巳Ё 頡居羞悖俊 我一直都認為,近水樓台先得月,是因為靠的近了,有更多的機會,可以給彼此了解,當然,如果彼此不來電,顯然也很困擾不是咩。 其實之前兩人的勾搭,咳,我加了不少情感進去,但寫完我都覺得這兩娃被人cos了,只好全部刪干淨重來。錦歲不會或者說很難像寐好那一類那麼溫順體貼解語花,殺生丸大人,也不太像有太大情緒波動的人,即便有感覺,有想法,也會是一種水滴石穿的,慢慢穿過冰牆的那種,才會有所不同。 嗯?說那麼多到底啥意思,咳,意思就是,其實這兩娃,路還挺長的…… 65不速之客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還不回來嗎?”看著燒得正旺的火出神,覺得再這麼拖下去,估計又要把鍋里的水倒掉的邪見不禁搖了搖頭,把心里不太好的預感壓下,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一起去的,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才對。 “邪見大人,殺生丸大人他們還不回來嗎?”站在邪見身後的小玲喃喃出聲,嚇得他連忙站起來,在轉身發現是她,不由火大,“喂,玲,不要突然在人背後說話,命都被你嚇短了。話說你剛剛不是說去摘花麼?怎麼空手回來了?殺生丸大人他們應該也快……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望向朝他們徐徐走來的兩人,頓感晚飯有著落的邪見不覺欣喜,和玲朝兩人跑去。 “邪見,有好好看著火嗎?”看著邪見顯而易見的歡樂,錦歲不覺莞爾,望向今天難得嫻靜不大喊殺生丸的名字只直接朝他們奔來的小玲,只見小玲今天破天荒不是朝殺生丸跑去,反而高興地直接撲向她,不由額頭掛上三根黑線。雖然不習慣小蘿莉這麼熱情,但手卻仍本能伸出打算接住,誰知未曾觸及,腰際突然出現的強大力量已將她帶離原地,因為自家的腳還懸空著,本能回抱住物體的錦歲,回神卻發現自己撞在類似板一樣的東西上,某些凸出的東西咯得她的頭生疼。嗯?這物體的形狀,微妙的,跟某那啥有些相似的說。 “玲?”某物體發出不容錯辯的聲音,讓錦歲以為自己是不是發夢,隨手摸了摸某物體身後的絨尾,熟悉不過的觸感,軀體的生命熱度漸漸沿著衣物傳到手上,無不提醒她做夢還早著,此刻是再真實不過的現實。這現實就是,她被殺生丸抱在懷里! 一意識自己處境的錦歲,不禁血氣上涌,連帶身體都僵直了。仰望和她距離不到x公分的殺生丸近距離俊臉,小小搖晃下仍舊懸空的腳,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該提醒殺生丸放她下來,還是趁著白哉大人公務繁忙沒空理她的時候,小小地爬一下牆,繼續享受被帥哥抱在懷里美色當前的特等獎福利。畢竟這樣的機會,就是平日里做夢她都不曾有過!看著似乎連呼吸都能夠感覺到的殺生丸的俊臉,錦歲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即便追隨殺生丸這麼久,她從來都不敢想能夠以一塊隔板(盔甲)這般的夢幻距離親密貼近犬夜叉世界最冰山最風華絕代沒有之一的帥鍋,而且還不是她主動,是殺生丸主動……默默垂淚望蒼天,莫非,這個世界的無良神,終于曉得應該做點補貼慰勞下她這經常出外勤的人?這故事的作者,其實是個真•親媽? “真不愧是殺生丸大人,”兩名身著束裝的女妖望向金眸泛過淡淡寒意的殺生丸,將自動走回她們身邊,手持毒刃的玲抱在懷里,有恃無恐,“看來你很在意這孩子呢。”竟能在關鍵時刻感覺到玲的異樣,將那名黑衣女人帶離攻擊範圍,也就是說,他既不願意那名黑衣女人有事,也不願這孩子受傷麼。 “小玲?”錦歲微訝望向額頭上多了一枚奇怪形狀標志的小玲,留意到她持刀右手上有一細微發紫傷口,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也中招,總算明白殺生丸剛剛為何會有這麼不正常的舉動。不由感動萬分,星星眼望向自家主人。殺生丸大人,雖然你既小氣又傲嬌,但此刻氣場滿分吶。 “你們是上次想搶刀的家伙。”將錦歲放下的殺生丸微微揚眉,看到被控制的小玲將毒刃反向逼近她自己的頸動脈,蓄勢待發的利爪微滯。那刃上傳來的氣味和玲的傷口的毒一樣。也就是說,玲不過是她們的棋子,本來目標是錦歲麼。 “什麼!”終于從剛剛玲打算攻擊錦歲,兩個莫名其妙的女妖從天而降,而殺生丸竟然在關鍵時刻抱著錦歲大人躲過攻擊這一連串打擊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回神的邪見即刻跑回殺生丸身後,怒視眼前兩名女妖,“你們好大的膽子,還想被殺生丸大人再殺一遍嗎?” 阿列,這兩個家伙,就是傳說中肖想殺生丸大人那口好牙的無良牙醫?在殺生丸放下她後,錦歲便退離殺生丸半步方便他抽打兩個不長眼挑人家心情不爽利的時候惹事的女妖,自己也將手放在刀柄上嚴陣以待準備隨時支援。 “不想這孩子徹底喪命的話,還請殺生丸大人不要隨意出手的好,畢竟這孩子不過是普通人類,無法承受太多的毒液,再受一次傷,是會直接化為血水的。”淺紫色長發女妖顯然對上次被殺生丸秒殺仍心有余悸,先行警告,而小玲也在她話畢,將匕首完全貼近自己頸邊,只要稍有動作,必定劃破頸動脈。看到玲封住兩人行動,心中暗自慶幸的女妖不敢贅言,直接告知目的,“殺生丸大人不要動怒,我叫玻璃,本次前來,並不是與殺生丸大人為難,只不過琉璃和這位大人,想和您的屬下一較高低,不希望您插手罷了。”名為玻璃的女妖話畢,手持長矛的黑色短發女妖和突然出現和錦歲同樣穿著的蒙面男子便突然發難,直取一旁的錦歲。 還沒來得及驚訝為啥她從一龍套插花的群眾演員突然變成主演,發現那名穿著死霸裝的男人竟然擁有類似死神的靈壓,知道來者不善的錦歲直接拔出千本櫻應戰。在黑衣男子突然消失在視野後,錦歲即刻提升靈力瞬步離開,果然下一刻那男子已立于她原先位置,利刃直接斬落,可惜卻只斬得一段殘影。不給躍離所在的錦歲時間反應,那名為琉璃的女妖已出現在她身側,長槍直取所在。 當!用殘刀擋住原打算伺機偷襲她的琉璃使出的長槍,完全解放靈壓的錦歲將靈力注入千本櫻,稍一用力便將琉璃連人帶槍擊飛,判斷那名叫琉璃的女妖稍弱,不給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即刻始解,“散落吧,千本櫻!” 漫天飛舞的櫻花直接襲向被拋出數十米外墜地的短發女妖,眼看就要將她斬殺,誰知那古怪的死神竟瞬步擋在琉璃前面,直面千本櫻的利刃亦不帶半分畏懼,手中始解的斬魄刀夾著恐怖靈壓朝她凌厲斬落,眼看躲不過,錦歲只得將千本櫻攻擊目標改成他,硬生生擋下這攻勢。 金眸冷冷看著戰局漸白熱化,余光掃過一旁挾持玲的長發女妖,卻發現她始終不曾放松對自己的提防,小玲頸邊的毒刃亦不曾移開半分。望向錦歲與似乎同為死神的男人不斷提升靈壓相互研磨,靈子撞擊四散,一時間竟狂風大作。從知曉錦歲稍勝黑衣男人的殺生丸,卻在感覺到另一道氣味襲向她所在後金眸閃過一絲厲色,指尖寒芒畢現。 在妖力近身時錦歲不由一驚,當下知道是誰,想抽刀回防卻被牽制住,正待反應,未曾想與她對持的黑衣男子竟自己放下斬魄刀,雙手成決。 這姿勢是要使用鬼道?!但特意舍棄和她幾近對等的斬魄刀攻擊,這時使用鬼道,就算攔下她千本櫻的攻擊,同樣也會給她反應時間,讓身後打算襲擊她的女妖處于險境之外,沒有什麼意義。除非,這家伙不要命了!微訝望向眼前沒多少情緒流露,也似乎與她沒多大仇恨的男人,正待錦歲撤回千本櫻時,男子果然道出對于錦歲最為不利的鬼道。 “縛道六十一,六杖光牢!”六道光束自男子雙手射出,卻在光束未曾到達錦歲之前,自己便被泛著櫻色光芒的寒刃徹底絞殺,而下一刻錦歲也被光束縛住,不得動彈。 “糟了!”完全沒有想到居然真有人初次見面便用這般舍命的打法,就為了困住自己,發覺自己完全無法揮刃,竟連用意念操縱千本櫻都無法做到的錦歲頓生寒意,總算想起這兩個女妖為何總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等等,殺生丸大人,我們是不會傷害錦歲小姐的,只不過稍微向她,借些東西而已。”知曉錦歲對他的分量,玻璃攔下準備向前的殺生丸,直言相告。 “真是辛苦了,錦歲小姐,你的千本櫻,便由我繼承了。”如預定計劃般,琉璃欺身上前,在錦歲被鬼道縛住後直接將右手附上她手持千本櫻的手,抽取千本櫻的力量,頓時讓錦歲痛苦難當,忍不住慘叫出聲。 咻啪!亮綠色光鞭猶如靈蛇般直接襲向琉璃所在,在她躲開後仍舊不依不饒,讓她不得不狼狽退開十來米,直到玻璃帶著玲擋在她面前,才算罷休。 “殺生丸……”狼狽地喘著氣,連身體都無法動作,眼楮余光看到白色身影擋在她右側的錦歲,原本不安漸漸散去,想提升靈力突破六杖光牢,卻發現剛剛消耗不少靈力,加上被那個琉璃抽取了許多,掙脫不得,只得提醒殺生丸,“大人,她們似乎復制了千本櫻的靈力,要小心!”嘖,果然最近日子過得太混亂,竟然忘了這兩個女人的底細,是她大意了。 “請殺生丸大人稍安勿躁,我們不想與大人為敵。而且,即便大人能躲開這利刃殺了我們,現時的錦歲小姐,卻躲不開呢。”右手平攤出現與錦歲一模一樣的千本櫻,琉璃自玻璃身後走出。即便殺生丸有把握現時就出手殺了她們,但是,一旦殺生丸向前攻擊,能以極快速度四散絞殺敵人的千本櫻,自然能夠在殺生丸殺了她們之前,便取了錦歲的性命。 “你們想干什麼?”控制小玲,偷襲錦歲,在無法控制錦歲後,轉而盜取錦歲的能力,眼前這兩名蛾妖,上次已經知道鐵碎牙不在他身上,還特意這般糾纏,莫非……金眸閃過淡淡冷色,望向來人,還不死心麼。 “我家主人讓我們帶給殺生丸大人一句話,想要回這孩子,就拿鐵碎牙來不歸之森換吧!”直接留下話,不敢久留的兩名女妖帶著玲,由突然出現的大片飛蛾接走。 “小玲!”擔憂地看著小玲被兩名女妖挾持帶走,突然想起責任好像在自己的邪見不禁一驚,連忙跪地告罪,“殺生丸大人,都是邪見沒有看好小玲,才會讓她被那兩名女妖操控,讓殺生丸大人被威脅……啊,不,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不是小玲,這兩個妖怪根本就不能要挾殺生丸大人,大人你也就不用眼睜睜看著小玲被帶走,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啊!”被拳頭大小的石頭直接砸飛,躺在地上暈頭轉向的邪見,頓覺漫天星星。 “飛妖蛾,甦醒了麼。”總算記起兩名女妖口中提及的主人是誰,當年亦隨父親參與戰斗的殺生丸很快知曉對方的打算。準備親手去不歸之森把那家伙送上西天,順便帶回玲的他,朝自家兩名跟班淡淡出聲,“走了,錦歲,邪見。” “等等,殺生丸大人……”連頭都沒辦法轉過,慶幸六杖光牢還能讓自己說話的錦歲笑得萬分無奈,言語間更是不乏諂媚,外帶各種討好,“殺生丸大人先想辦法幫我解開這縛道好嗎?”縛道作為封印類鬼道,即便施術之人離開或已死,也不會消失,只會隨著時間慢慢消亡或者由人解開。縛道到了六十級以上,要靠自身力量突破,是很難的事情,特別剛剛那個施術的家伙,本來靈力便和她差不多。她可不想站在這直到天荒地老。 “……”沒想到錦歲竟然自己沒辦法解開,回望一臉可憐兮兮外帶幾分討好的她,白色身影徐徐走到她面前,微微揚眉,“如何解?” “誒?”看著殺生丸難得一副好說話準備高抬貴爪幫她解除縛道的樣子,感動萬分的錦歲,卻被殺生丸所提問題徹底哽住。要解除縛道,需要靈力接近她,或者比她更好的死神,結印解除。要論力量殺生丸絕對是夠了,問題是,在她只剩下一張嘴能動的情況下,要怎麼教殺生丸結印解除六杖光牢?再者,死神的鬼道,殺生丸這個大妖怪,能用嗎?就算能用,死神的鬼道,解除結印和吟唱,由殺生丸大人說出,這種違和到極點的場景,能看嗎?而向來傲嬌的殺生丸大人,會肯一邊比劃一邊吟唱鬼道救她嗎?唔,估計殺生丸會很干脆一爪子拍死她省事點。 “笨女人。”殺生丸看著不知道抽風到什麼地方的錦歲,知道解除眼前的術應該和以往她釋放的鬼道一般需要吟唱特定術語配合結印,懶得等錦歲回神,右手直接附上泛著金色光芒的光束,自掌中溢出的毒液便慢慢消融光束所在。任何有形的東西,都能由外力損壞,只要那力量夠強大。 “誒!這樣也行啊,殺生丸大人真聰明。”驚喜地看著光牢的光束被漸漸腐蝕,不禁對殺生丸多了幾分敬佩,嗯,雖然某犬妖平日傲嬌,但關鍵時刻還是很厲害的。 嘶!向前蔓延的毒液數滴掉落地面,竟將地面腐蝕出半米深的小洞。因為光束被削減,連帶封印減弱,頭部也能自由活動的錦歲,掃過周圍掉落的毒液在地面形成的大大小小的坑仔,頓時對殺生丸的滔滔敬仰滅了大半,滿頭黑線地望向自家主人,“殺生丸大人……”感覺自己的身體踫到這個,估計連骨頭都會被融掉的怕死女人,臉色一白,不由調整嗓音諂媚狀望向殺生丸,“殺生丸大人,你的毒液有自帶認人功能嗎?雖然在下不怕……咳,不是很怕被您的毒液誤傷,不過等下在下的手傷到了,就沒辦法做飯了,也會嚴重拖殺生丸大人的後腿,您看……哇,快到了快到了!”終于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毒液已經快到身邊的錦歲,發覺自己腿能動了,連忙跑到殺生丸跟前,讓他趕緊收回這比王水還厲害的玩意。那個施術的混蛋把光束束在她胸前,等下殺生丸的毒液一到……她可不想做月球娘坑坑窪窪,更不想變成太平公主,等下白哉大人不收貨怎麼辦? “笨女人。”右手附上不到寸長的光束,將毒液收回的殺生丸稍一用力,便將束在她胸前的光束扯斷,隨手接住被力道扯向前重心不穩的錦歲。 “唔,好硬……阿列,咳,不好意思,給殺生丸大人添麻煩了。”杯具再度撞上殺生丸盔甲的錦歲,在摸了摸他身後手感仍舊美好的絨尾,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又爬牆後,在金眸注視下干咳幾聲,乖乖站好。 啊啊啊啊啊!好不容易擺脫了眩暈感掙扎坐起來的邪見正巧看到錦歲“投懷送抱”的一幕,頓時感覺天地都翻轉過來,整個人化為石像。錦歲大人,之前是殺生丸大人主動抱你……救你離開也就算了,這次明明就算重心不穩也不至于得那麼精準就倒在殺生丸大人身上的……難不成你身體還會自動認人不成? 還有,他都看見了!這兩次錦歲大人都趁機調戲,不,趁機小抱了殺生丸大人,堂而皇之地裝傻佔殺生丸大人的便宜!而殺生丸大人,居然對于錦歲大人的冒犯,沒半點掙扎……咳,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難道真的他邪見要服侍的殺生丸大人的夫人人選,真的就這麼定了?殺生丸大人,你真的不要再考慮一下下嗎?!激動萬分的邪見握拳站起,就差沒沖向前死諫,建議殺生丸換個正常點不要有事沒事隨意順手調戲他的夫人候選人。 咕……肚子餓的聲音適時響起,將殺生丸和錦歲的注意力引到邪見身上,卻只見他握拳站著一臉激動,讓錦歲微微挑眉,“邪見,你肚子很餓嗎?” “額……是,不好意思。”本來想否認將思路引回正道的邪見,總算在自家肚子背離他意願造反抗議後記得錦歲最大的閃光點,屈服,低頭認錯。 “估計一時半會我們也趕不上那些家伙了,殺生丸大人,不如我們先吃飯,再去找他們算賬吧?”那兩個女妖逃得那麼快,估計真要找他們,路肯定還很長。現時玲已經成為殺生丸的軟肋,既然是人質,又被操控了,應該不會被虧待。此時貿然追擊,討不了什麼便宜。 那丫頭老愛亂跑,該讓她吃點苦頭長點記性,省得下次又發生類似事件。這次敵人是看上了她的能力,威脅殺生丸袖手旁觀,難保下次不會挾持玲要殺生丸殺了自己,到時她找誰哭去? 而那個蒙面的黑衣男人,也讓她有些在意。從剛剛的打斗她可以肯定,那家伙和她一樣是死神,明明沒有被操縱,卻為了能讓那個女妖盜取千本櫻的力量故意舍命,看來這世界並不是純粹的《犬夜叉》所在。千本櫻剛剛傳來了她最新的任務,恰好跟飛妖蛾有關。竟敢算計她,還想誘拐她家熊貓團子離家出走,新仇加舊恨,這次就是殺生丸大人不說,她這次也會不偷懶盡全力散了這些死肥蛾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比較肥的一張,于是進行到這俺家女兒也終于稍微享受了下女主的福利,嘖嘖,一天之類被殺生丸大人抱了兩次這叫什麼人品。雖然都是各種邇樾沃 碌牟錚 還 鄙璐筧耍 愎皇潛話臣逋拚急鬩訟骯 訴悖 腿嗡餉此嬉獾饗紡鬩蔡 巧讀耍ㄎ梗。 聰明的娃,應該知道這個是搭上了劇場版哪一部的劇情,雖然本身不是很喜歡這部,感覺太爛了,而且太過分!在一開始就放殺生丸大人出來,害某帶著小板凳從頭看到尾,結果通篇下來感情殺生丸大人出來最長的地方就是片頭啊我摔!那時候看完連趕去日本抽打不良編劇的心都有了,tat 嘛,所以,前面提及的不良牙醫,其實就是這兩個家伙,惹怒殺生丸和錦歲這兩人的後果,就請大家拖小板凳慢慢看好戲吧 另,邪見娃,俺家逋奕夢椅岊泊 瘓浠案悖  閶局 賴錳 嗔耍  疽醢底礎 = v = 祝大家周末愉快! 66執刀者的驕傲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是麼,原來是這樣,既然千本櫻已經‘復寫’了,那麼無法操縱錦歲也無所謂,反正有這個小女孩在我們手上,殺生丸會有所顧忌的。”听完琉璃玻璃的匯報,似乎對出現這種情況並不意外的黑衣男子,把玩著琉璃已然實體化的黑色千本櫻,似乎心情不錯,對兩名女妖沒有完成他的交代也沒多大在意。 “實在很抱歉,天道先生,那位大人也在和錦歲那女人對決中,為了琉璃能夠順利復寫,被千本櫻斬殺了。”想到剛剛險狀,琉璃不禁暗暗咬牙。本以為錦歲不過是小有靈力的普通人類,誰知竟還有幾分能耐,下起手來半點不留情。剛剛要不是天道先生手下舍命封住錦歲,估計她剛剛就會直接被錦歲那個女的刀散成碎片,直接成佛。 “沒事,倒是因為我的事,給瑪瑙丸大人添麻煩了吶,現時的殺生丸雖斷了一臂,鐵碎牙也不在他手上。不過,畢竟是繼承了犬大將的血統,不好對付呢。”帶了幾分恭維的天道望向偌大地穴之內,盤坐于上一任飛蛾妖王封印所在的瑪瑙丸,明著夸耀他的仗義,卻更令對方不將殺生丸放在眼里。 “無所謂,反正那家伙是犬大將的兒子,就算他不來找我,我遲早也要送他下黃泉。”望向腳下被犬大將封印住的父親,瑪瑙丸對于兩百年前的事情,仍然記憶猶新。當年他們率族自大陸尾隨人類軍隊入侵此處,本想擴張地盤勢力,未曾想竟受到那時掌管西國的犬大將為首本地妖怪軍團抵抗,損失慘重,父親和他折戟于此。無法徹底殺了父親的犬大將,將他們父子二人封印在這時代樹下,想由這聯系各個世界的時代樹不斷消耗兩人妖力,直至死亡。可惜他打錯了算盤,自己的封印被天道解開,即便父親死了,但父親的妖力卻完整保留著。他們飛妖蛾一族,世世代代都能夠完整繼承父輩的力量,一代比一代強。只要用鐵碎牙劈開這封印,徹底繼承擁有數代飛妖蛾王力量的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讓父親仇人的兒子們直接成佛,永絕後患! “不過,我听說犬大將的那個半妖兒子,正打算去找龍骨精修煉鐵碎牙呢。”慢悠悠地拋出信息,在看到瑪瑙丸回望自己等下文後,攤了攤手,據實相告,“鐵碎牙折斷過一次,犬夜叉是半妖,如果這次殺不了龍骨精,只怕現在的鐵碎牙,連提都提不動了吶。” “哼,犬大將竟然寧可將自己的寶刀傳給一個半妖廢物,也不傳給殺生丸這個嫡子麼?果然是被人類女人迷昏頭了。父子全都喜歡上人類女子,這家族還真是可悲。”身為正統大妖怪之子,向來都遵循由最優秀的兒子繼承父親所有妖力,將弱肉強食視為天經地義的飛妖蛾,對犬大將這種做法完全嗤之以鼻。假若鐵碎牙由殺生丸繼承,經過這兩百年修煉的殺生丸和封印了同樣長時間的他對打,也許還小有勝算。可惜犬大將竟然將利器留給廢子,殺生丸還因此斷了一臂,這兩兄弟也只能去黃泉,哭訴他父親的愚蠢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稍微幫一下那個半妖,讓他好好提升鐵碎牙的威力吧。” “那就由在下,找人代勞吧。”手頭合作人一大堆的天道,笑笑接過差事,相信某位以虐待犬夜叉為人生第一樂趣的皮毛愛好者,應該會很樂意的。 “好。”淡淡應允,即便是天道解除了他的封印,但兩人聯手不過是各取所需,瑪瑙丸對這名感覺不到妖怪或者人類氣息的陌生人,顯然也並不完全相信。 “那麼,我去安排了。屆時我這邊,也會有出不錯的好戲,要上演呢。”朝本次合伙人神秘一笑,下刻天道身形消失在偌大時代樹穴,不留半分氣味,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般。 “琉璃。”感覺天道已經徹底離開,望向下屬的瑪瑙丸,閃過一絲陰霾。 “瑪瑙丸大人!根據大人的吩咐,已經將那名喚錦歲女子的千本櫻,二度復寫。”跪地復命的琉璃,雙手向前平攤,手上出現多一把與千本櫻相差無異的殘刀,不同的是,這把殘刀卻微微泛著紫色光澤。 “有趣,”自懷中取出天道贈與他的其中一枚四魂之玉碎片,將泛著不詳墨紫色光澤的碎片丟給琉璃。“嵌上這個後,它便能由任何人隨意使用。”既然天道對這把刀費了那麼多心思,那麼他順便用來作余興節目,也不錯。 山路間 “阿嚏!嗯?感冒了麼?”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打噴嚏的邪見,揉了揉鼻子,繼續跟上,正好看到走在前面的殺生丸右手微揚,一鞭子抽飛某只不知死活竟敢來偷襲的雜魚妖怪,不禁得瑟地揚了揚人頭杖,“哼!活該,想對殺生丸大人出手,再去修煉個一百年吧!” 不過,從昨天下午被那兩個嫌命長的女妖帶走玲後,他們前往瑪瑙丸所在的路上,便突然出現許多不自量力的妖怪,居然說要殺了殺生丸大人去跟人換四魂之玉碎片!嘖,到底是哪個混蛋那麼不上道,自己沒種動手,居然用四魂之玉碎片作為誘餌招惹殺生丸大人。害殺生丸大人的臉從昨天晚上臭到現在,他這個跟班的在他身後也走得心驚膽戰。想到這里,不免替自家主子哀怨的邪見望向隔壁坐在貼著路面緩速飛行的阿松砩系慕跛輳 芯跽餘 慫閌撬盍四敲炊嗨甑諞淮渭兜階蠲弧 躍酢 吶 恕︰麼跎鄙璐筧艘彩且蛭 土岵懦韻掄餉匆患敲瓶鰨 淙蛔彀蛻喜凰擔 涫敵睦鐫緹土 味伎炱 耍 趺匆簿筒惶窷繩E律鄙璐筧耍 適狽 右幌律砦 蠢吹奔抑髂傅淖饔錳逄匭南倫約夷腥恕B錚 庖捕妓懍耍 暇咕褪歉嫠嗄甑淖約海 疾惶 以諫鄙璐筧聳ぇ 氖焙潁 к穌餉錘呶5氖隆2還×岷麼醯繃四敲淳眯 舶停 淙揮殖秤種換崛鞘攏 謁蛔к吆螅 跛甏筧四愫麼躋蒼諫鄙璐筧嗣媲傲髀斷碌S巧誦母髦治緣股癲皇厴崮   嵋M斗街 啾硎鞠履閔砦  暈氯嶸屏寄感砸幻孀 律鄙璐筧說墓刈 卸   裁吹惱て芾 崖穡課   且渙秤葡畜貧ㄐ×崦簧O鍘  淙壞娜芳熱皇僑酥示馱菔輩換嵊形O眨  膊皇悄閼庵指貿猿願煤群齲 乖謐蟯磣詒凰盜煩鱸人儻確刪嫉陌松砩細下肥迸踝湃炔柘袢Ж把繅謊那椴淮淼乇硎竟幻渙誦× 饈瀾縝寰殘磯喟。︿訓浪郎窈退茄忠謊 濟歡嗌俑星櫬嬖諉矗坑Ω靡膊換幔 繞鵠滸涼賂叩納鄙璐筧耍 跛甏筧宋 恕 攘搖 磯啵 訓朗且蛭   訓朗且蛭﹦跛甏筧瞬幌不緞『 勇穡浚∠氳秸飫錚 僖踩灘蛔∠胛戰羲 值男凹ゥ 蜃詘松砩暇菟翟諍駝鍍塹督渙饜蘗叮 此 脊鉅煆鍥 旖淺櫬イ慕跛輳 飪墑嗆 O盞男形   且院笊鄙璐筧撕徒跛晷】恪淨   浚 跛甏筧瞬幌不緞『 擁幕埃 撬納僦鞔筧嗽趺窗歟 啪!不知道從什麼角度丟過來的石頭直接砸中激動得打算沖向前勸告錦歲修行什麼不重要,培養下對小孩子喜歡什麼才是大家喜聞樂見造福全妖界的大事的邪見,只見那石頭不大,也不小,剛好砸飛他,讓他閉嘴。 “實在萬分抱歉!隨意地就……”趴地謝罪,絮絮叨叨解釋,卻又說多錯多的邪見沒挨到第二波石頭,等到他抬頭卻發現白色身影早已走遠後,連忙趕上前去,“等等我,殺生丸大人!” 不清楚邪見心中正上演引人入勝跌宕起伏的小劇場,也不知道某犬妖與第一順位跟班之間的‘交流’,此刻入境狀態的錦歲顯然根本沒心思顧得上外界的事情,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 “這……”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很想找出個合適的句子詢問的她,最後還是笑得一臉猥瑣地詢問眼前一臉哭喪表情的某團子,“話說,團子……咳,千本櫻閣下,就算你愛臭美,也許你一直對你那對明媚憂傷的黑眼圈耿耿于懷,但也不至于用漂白粉把全身黑圈都褪掉吧?哈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熊貓比白熊貴重很多嗎?要知道熊貓團子可是我們那的國寶啊,哈哈哈哈哈……”笑得肚子疼的錦歲干脆坐在地上大大方方笑,各種歡樂,就差沒笑抽打滾,完全無視她正前方純•白色小熊已然羞憤難當,怒火熊熊燃燒就快變成超級賽亞熊。 “哼,哼哼,很好,看來你這輩子都不想當死神了是吧。”氣得額頭青筋都快凸出來,完全不明白為啥自己時運會低到攤上這樣欠抽的主人,咬牙切齒地擱下話,干脆轉身坐下,朝早就聰明躲在一旁的千合招手,讓她上喝的上茶點,這世道,你、認、真、就、輸、了! “喲,千本櫻大人生氣啦,呵呵,別麼,雖然現在是白色的,但長皺紋的話還是會有光影效果,很難看的喲。”大大咧咧地坐在某氣得發抖在茶桌前喝果汁裝深沉的某團子對面,接下某娃差不多跟d解一樣殺氣十足的眼刀,笑得一臉無辜,“是和昨天我被那個女妖‘復寫’了你的能力有關嗎?”雖然嘴上愛說笑,其實心底還是很清楚的,千本櫻本體會發生了這樣的變化,也就是說,這次的麻煩,不止一點點咯。 “喲,你還知道啊!告訴你,刀魂本來便亦正亦邪,那女妖復制走不單是千本櫻的能力,如果不及時鏟除的話,等到第二把千本櫻刀魂成型,那家伙將是我所有反面所在。它會利用所有接近使用它的人,完全控制那人的心智,讓他成為刀鬼。任何人變成刀鬼便不再擁有思想,只是刀魂的傀儡,但也因此他能使出千本櫻所有的力量。而屆時邪刀魂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這個正主,折斷我,成為唯一一把千本櫻。”任何異變產生的刀魂,都是危險而不穩定的存在。錦歲現在雖然靈力上勉強算是個死神,但她死神四技只有兩技達到中等。偏偏這女人怕死,掌握的是瞬步和鬼道,“你該清楚,你現在的本事,只不過是比普通死神隊員好一些,但斬擊,也就是與斬魄刀密切相關的這項技能,你並沒有完成修煉。這種情況下,你自認能對付運用斬魄刀幾近達到隊長級別的刀鬼麼?”斬拳走鬼,錦歲選擇修煉的是相對依賴靈力多,而不需要費太多體力的瞬步和鬼道,從女性角度來說,短期內的確成長更快。但現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隊長級別的刀鬼誕生,卻劣勢重重。修煉,向來都不接受取巧。 “我記得,上次那個小任務,你還沒教我相應的技能作為報酬吧?”慢悠悠塞了顆和果子進嘴,錦歲朝一臉凝重的團子微微一笑,即便仍舊坐無坐樣,閑散仿佛在和她討論晚餐菜樣,一雙黑眸卻不乏決意,顯然已有了覺悟。既然敵人已經出現了,那麼除了徹底消滅它,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哼,你丫把死神的責任當做什麼了?居然還敢和我提報酬,小心到時真去了s靈廷,不到一周就被人清出護廷隊。”一口喝完千合上貢的草莓果汁,白色熊掌扯過紙巾搽完嘴,指向自家難得老實等她安排的主人,“我告訴你,既然事態已經牽涉到千本櫻大人我挑選主人眼光的問題,偽刀的刀刃也已經對上我千本櫻的驕傲了,那麼,我便破例提前教你掌握千本櫻的奧義。從現在開始,我們兩人進入千合里面修煉。不過,千合軀體內時間雖幾乎靜止,但我們兩人是靈體,時間應該還會隨我們運行,只是會慢很多。屆時我會在修煉的地方再做兩層結界盡量避免傷到她,但我丑話說在前頭,這次的修行會比之前那些嚴苛許多。要是你跟不上我的進度,我會直接殺了你省得你出去丟我的臉!要是你有這個覺悟,就跟我進去。”它可不是開玩笑的,櫻花不戀枝頭,猶如武士不戀生命,千本櫻便是這樣一把為榮譽而戰的斬魄刀,假若沒有相當的覺悟,是無法成為它的主人的。 “當然,總不能讓白哉大人的刀,落到別人手上。也不能再給他留麻煩了。”現時的殺生丸雖有斗鬼神,但玲在飛妖蛾手上,光要應付那家伙已經很麻煩了,她一時大意被人算計留下的手尾,不能再留給殺生丸幫她收拾!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咳,本來這章是打算在上次寫完交錯之後,就碼字更新的,後來因為這一周從周一到周五,某都有私事要處理,還杯具地在周四染上風寒,于是,周六一邊打字一邊摧殘著家里紙巾的某,直到現在,才把這一章趕完。當然,某被母上大人各種鄙視,在她看來,我就是吃飽了撐著,病了還折騰,寫那麼多還不夠她買兩斤青菜(現在菜也貴到有些都吃不起了)= = 最近日子過得很不順利,工作上,生活上,都遇到了許多不開心的事情,感覺有時候真活得還不如俺家那逋弈敲醋倘螅 夢葉加行┬納衲釹胝勰и勰Я疚梗  v = 當然,這篇雖然是輕松,但是每個人要得到一些東西,始終還是需要一番努力。其實,我很多時候都覺得,假若我們努力,單純只是很努力,就能得到一些東西,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 v = 最後,祝娃兒們周末愉快! 67斬碎月華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嘶!撕裂肌膚的細微聲響與彌漫在空中淡淡的血腥味道,讓徑直前進的白色身影稍稍停頓,回望端坐阿吮成希 罅沉臣瘴薅碩嗔艘壞老癖幌贛椎度泄喂渡說慕跛輳 誑吹剿路鷥芯醪壞教弁慈蝸恃 夯毫饗攏 員漳啃蘗叮 羝鶿 疾環  て螅   裘跡  砑絛敖 “殺生丸大人,這是……”不了解錦歲好端端為什麼會突然飆血,在看到殺生丸繼續行程後,不免有些疑惑。 “她在修煉。”錦歲死神武技的修煉,似乎都是通過入定完成。然而以前無論怎麼修煉,都不曾見她外在軀體有任何損傷。會影響到軀體,也就是說,她這次的修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苛麼。 嘶啦!毫無預兆,錦歲右肩突然出現砍傷,鮮血隨著急速裂開的傷口噴薄而出,竟濺了錦歲一臉。緊接著,左腳左手都同時受了幾處刀傷。 “錦歲大人!”這已經不是在修煉,是在玩命了吧?看著傷口像夜間薔薇在一身黑衣的錦歲身上肆意綻放,即便那些都不算很致命的傷,但錦歲大人不過是普通人類,這麼下去,血會流光的。 “……別理她,走吧。”一旦那女人下了決定,就是會死在路上,也會笑得走下去。任何以關心為名的妨礙,她都不會領情的。 “這……是。”知道殺生丸大人的意思,邪見望了眼前方仍舊堅定向前邁進的殺生丸,總覺得那抹白色殺氣比以往深重許多。至于錦歲大人……看了看身旁仍舊時不時飆血的她,默默嘆了口氣,雖然為殺生丸大人減輕負擔拼命修煉的心意很好,不過錦歲也應該明白,即便沒有她的幫助,殺生丸大人也能解決掉飛妖蛾還有密謀陷害他們的家伙,女人太逞強,可是會很辛苦的。 千合之內 沒看到邪見長吁短嘆的表情,現時連送邪見幾枚爆栗都沒多余力氣的錦歲,剛一擋下猶如傾天巨浪般襲來的千本櫻利刃,下刻已然被十來枚不同方向蒼火墜對準攻擊,狼狽躲過任何一道都能讓她尸骨無存的破道,下刻手持利刃夾帶恐怖靈壓的千本櫻已持刀斬落,不得不提升所有靈力攔下這已接近隊長級別凌厲攻擊的錦歲,感覺在這靈壓與刀壓疊加的恐怖攻擊之下,已經快連自己肺部的空氣都快被碾壓出軀體外,腳下站立土地早已碎裂化為齏粉,連帶剛剛被刺傷殘留體內的淤血,都被嗆出。 “嘖嘖,看到你這樣子,還真難跟剛剛某大言不慚說要接受修煉的家伙聯系起來呢。就你這種斤兩,也想活著離開這里麼!”原本悠閑自在的嗓音陡然化為嚴厲,卻只見手中刀刃發出耀眼光芒,陡然提升的刀壓讓地面都開始顫抖,不過稍微用力,竟將錦歲手中千本櫻擊為碎片,僅用刀壓便將她擊飛到二十米外,讓她滿地打滾。 “切,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像市場大媽挑菜刻薄 碌囊徽拋炷擰!崩潛返嘏榔鶘恚 勇獎橐襖嗨魄D居5牡獨鎪奼慍槌 惶  瞬壞眯蝸蟺慕跛暉魯黽縛諮   蠣媲壩胱約和餉蠶嗖釵薅那D居!U漳乘勞拋擁乃搗ㄊ牽 D居;姑煌暾指矗 運勻幻蛔矢裱N 嬲庖逕系耐蚪猓 由險獯渦蘗妒粲謁聘癜錈Γ 栽謨Ω鍛暾獯撾;螅 α炕岊輝菔狽庥。 剿蘗鍛昵D居2拍苤匭氯』亍╴  餳一鋝蝗к黽檣燙 帕恕 “呵呵,你現在能逞強的,也就只有這張嘴了。”淡淡掃過決意未減的黑眸,對自家無良主人的韌性帶了幾分贊賞的千本櫻,笑意卻未達眼底,即便錦歲很努力,成長也不賴。但照現在的進度,只怕在錦歲學會千本櫻的奧義之前,她便會死在這里。 “哼,那是什麼表情,在我沒追到白哉大人以前,我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散落吧,千本櫻!”仿佛看穿了自家刀魂的心思,將覺悟貫徹于漫天飛舞櫻色細刃,直接襲向刀魂所在。 “……還真是夠狂妄的。”明明知道實力上的差距天淵地別,還敢揮刀麼。 “那就好好留著你的命,陪我喝酒吧!錦歲!”朱唇微勾的千本櫻,手中利刃化為漫天花海,對上鋪天蓋地襲來的刀刃。 被強大靈力夾帶相互摩擦撞擊的風爆裂四散,櫻刃卻並未停止,仍舊沿著主人的意志,散落繁華! 兩日後 “唔,果然還是熱茶最爽口吶。殺生丸大人不來一口麼?”臉上貼著兩條止血膠布,雙手纏著綁帶的錦歲將裝著熱茶的保溫壺晃了晃,在沒得到前面扮酷的某傲嬌回應後,倒多一杯給自己,補充下水分,完全無視越接近時代樹,四散詭異的妖風便越發猛烈。余光看到一批妖蛾自時代樹頂端飛出準備攝取人類靈魂後,直接將保溫壺收回,右手拔出千本櫻,頃刻便將整群妖蛾絞殺。 “厲害!”雖然那些蛾子本來就不怎麼強,自己的人頭杖也能夠收拾得了,不過那麼遠的距離,錦歲大人竟然能在頃刻間便將那種數量的妖蛾全數滅掉,果然經歷了那麼嚴苛的修煉之後,厲害了許多。基于對于強者的崇拜,讓邪見望向某傳說中主母大人候選人也帶了幾分敬意。當然,還是殺生丸大人最厲害。而且,要不是這兩天殺生丸大人一直為錦歲大人治療,她早就因為那全身密密麻麻的傷口失血致死了,還能這麼得瑟坐在阿松砩蝦炔杳礎╴恚 還 凹松鄙璐筧四敲淳茫 姑患鄙璐筧四敲礎 鞫    謊崞浞場 亍 啻巍 鍶死嘀瘟乒絲諛牛 俸  鄙璐筧斯弧  啪!仿佛嫌播放節目過于聒噪般,一枚小石子徹底滅了邪見的思想噪音。前進中白色身影亦停下腳步,金眸映著不遠處立于山腰突出巨石之上,望向遠處飛妖蛾所在的巫女。 “桔梗,是你啊?怎麼,也是來找飛妖蛾算賬的麼?”朝注意到他們到來轉身的桔梗招手,一開始便道明他們的目的,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我是來確保犬夜叉不死在飛妖蛾手下的。”對上仍舊冷清異常的金眸,冷玉雕成的黑眸仿佛滿是死者永不熄滅的怨恨,卻向對犬夜叉持有敵意的殺生丸故意挑釁,“他的命是我的。” “呵呵……”干笑兩聲,自阿松砩嚇老碌慕跛輳 叩繳鄙梟闀蛂@蜃旁渤。 胺判姆判模 頤嵌閱歉鏨砸惶糶憑捅壞腥似 Л飪 庥〉謀康岸貳  齲   嬤甭省 募一錈恍巳ゃN頤欽獯瘟磧興絞亂  懟  蓿 蔽孀⊥飛先群醯謀    濫橙 炙嘧斕慕跛輳 勻系姑埂 “他遲早會死在我手上。”顯然並未受挑釁影響的殺生丸,只淡淡擱下話語,便轉身離開,徒留一身紅白孤影,望向戰火漸熾的遠方。 不歸之森 “真不愧是殺生丸大人,您的鼻子真的很靈敏呢,居然能知道我在這里。”仍是一襲黑衣斗篷不辨容顏,此刻立于時代樹蔓延數百米形成恐怖巨樹群右側,原本是大片密林的所在,此刻卻被斗鬼神夷為平地,而本該首當其沖的家伙卻依舊好端端站在廢墟之上,印證禍害遺千年那句話。 “哼,憑你那點伎倆,也想瞞得過我殺生丸麼。”數日前襲擊錦歲的死神身上,即便微弱,卻帶有天道的氣味,上次碧姬身上亦然,如此費心積慮,是為了除掉錦歲麼。金眸淡淡望向天道身後抱著昏迷的玲名為玻璃的女妖,和同樣披著黑色斗篷無法感覺到半分氣味的男人,眸色微冷。竟然敢和飛妖蛾聯手耍這種手段,看來該有成佛的覺悟才是。 “呵呵,殺生丸大人生氣了?其實你應該清楚,我的目標是錦歲,而不是你。這次將這小女孩卷進來,也只是湊巧她和錦歲在一起而已。當然,瑪瑙丸大人,一直想著再見你一面就是了。”仿佛印證他的話般,在天道話語剛落,本該巨大化在時代樹上與犬夜叉惡戰的瑪瑙丸,竟然出現在眾人面前,妖氣比那巨大化的瑪瑙丸,還要邪惡不詳。 “哼哼哼,殺生丸,多年不見,你比以前更弱了呢!”往前邁一步,恐怖妖氣竟夾起暴風直接襲向殺生丸一行人,將原本便躲在殺生丸和錦歲兩人身後數十米外的邪見,都掀翻在地。 “阿列,有兩只?怎麼,需要靠誘騙半妖斬開封印才能取回力量的蛾妖,竟然會患有**精神同時分裂這麼高貴冷艷的病麼?”絲毫未受妖風影響,錦歲一臉看馬戲的表情上下打量著瑪瑙丸,讓原本得瑟的蛾妖頓感不適,這女人的眼神真討厭。 “錦歲,退下。”看著那女妖在瑪瑙丸本體出現後,便直接將玲丟置在遠處徑自離開。不想和眼前這群人浪費唇舌的殺生丸,握住斗鬼神的右手微緊,金眸盡是一片厲色,既然威脅已經不在,那就直接送這些人上西天。 “呵呵,這可不行呢。”自己退後一步表示置身事外,卻指了指身旁一直沉默被黑色斗篷蓋得嚴嚴實實的男人,天道笑得一臉無辜,“千本櫻的真正主人,要向錦歲小姐討回他那把斬魄刀呢。即便殺生丸大人想要庇護,料想立志成為死神的錦歲小姐,這次不能躲在你身後了。”相信錦歲,也該清楚刀鬼是不可能放過斬魄刀持有者的。 “千本櫻的真正主人……”狐疑地望向不遠處完全看不出何方神聖的家伙,干脆利落拔出千本櫻的錦歲,多了幾分不祥預感,望向天道。 “是的,錦歲小姐應該不陌生吧。畢竟那位大人,是錦歲小姐日日夜夜思慕的男人,也是千本櫻的真正執刀者。”直接將斗篷扯下,露出猶如清冷月華般面容的來者,未置一語,只優雅拔出千本櫻,一雙墨玉余光成刃,陡然提升的靈壓竟凌厲不亞于瑪瑙丸,不,應該說更甚,猶如滔天巨浪轉眼間便席卷天地般,那猶如身處深海幽谷無法掙脫的強大力量,令遠處犬夜叉一行人亦同時清晰感受到那恐怖到幾近無法抗拒的強大,身為人類卻不似戈薇般擁有開掛式靈力的彌勒和珊瑚,與玻璃琉璃兩名女妖,早已跪地無法動彈,犬夜叉即便擁有犬大將的血液,卻也頓覺仿佛置身深海之中,手腳沉重,連揮刀都分外吃力。 “即便是刀鬼,然而因為我從復寫的千本櫻中稍微讀取了之前般若玉中與殺生丸大人爭斗過的那位大人的數據,所以,不但他的外貌,能力,就是他的性格,言談都完美復制。不過,眼前這位是與斬魄刀完全同步的刀鬼,要比那位已經是隊長級別的大人,更要優秀幾分呢。現在的錦歲小姐,不,即便是殺生丸大人,應該也再無勝算才是。”再加上繼承父輩所有力量的瑪瑙丸,今天這里,便是殺生丸和錦歲這兩人的葬身之地。雖然有些可惜,畢竟這兩人,都挺有趣的。 “那是什麼怪物!哇!”雖然從剛剛就知道殺生丸到了那邊,即便知道瑪瑙丸有兩處也不算太意外的犬夜叉,不過稍微分神望向遠處與殺生丸對峙釋放出那種恐怖力量的男人,便差點被與時代樹合體的瑪瑙丸□斬殺,連忙抱著戈薇退開攻擊範圍。 “哼哼,還有閑情擔憂別人麼?半妖,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同樣因為那靈壓壓制行動稍有遲鈍的瑪瑙丸,不再浪費唇舌,直接將各種大招往某堪比小強的半妖身上招呼。 “切!”顯然也覺得自己現在沒那個時間操心別人,而殺生丸那家伙顯然也不會讓他插手的犬夜叉,干脆專心對付眼前外強內干的瑪瑙丸。嘖,竟然還有那樣厲害的角色在,殺生丸和錦歲那兩個家伙,可別那麼簡單就死掉了! “阿嚏,唔,果然蛾粉太多連空氣都污染了麼。”無辜摸了摸鼻子,向前邁出數步與殺生丸並肩的錦歲,朝眸色微寒掃了她一眼,怪她擅自行動的殺生丸揚起一抹無良的笑,“不好意思,殺生丸大人,只有眼前這個家伙,即便賭上我的性命,也一定要將他斬殺于此。”左手附上殘缺不齊的櫻刃,即便被絞得鮮血淋灕亦不減黑眸那片肅殺之色,隨著刀刃恢復應有姿態,錦歲完全釋放的靈壓亦鋪天卷地般襲向刀鬼所在,頓時兩大恐怖靈壓相互研磨沖撞,竟將地面割裂,讓從剛剛一開始便不將錦歲放在眼里的瑪瑙丸,亦有些吃驚。這女人,竟有著這樣的力量? “哦?短期之內竟然能夠成長到這種程度麼,還真是令人意外吶,錦歲小姐。特別是,你竟然還能下定決心,拔刀對上自己思慕所在吶。”顯然同樣意外錦歲成長的天道,即便言語間不乏調侃,然而笑意卻未達眼底。果然,再不將這女人抹殺,只會徒留禍害。 “你在說什麼呢,天道。以為把刀鬼幻化成那位大人的外貌,便能及得上他的萬分之一麼。哼,看來你很喜歡隨意玩弄人心呢,那麼我便讓你看看,擅自玷污月華,會有什麼樣的報應!”定定望向不遠處,她追尋許久的月華所在,即便想要克制住第一次見到真人卻未曾失望半分的欣喜,連全身的細胞都在歡樂叫囂著,與未曾濃烈厚重如此無法抑制的怒意與殺意交疊著,竟令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勾起無良笑意的錦歲,一雙黑眸盡是冰寒,與幻化為朽木白哉的刀鬼一道,將千本櫻倒置,任它徐徐沉入地面,雙方同時緩緩升起雙排巨刃之陣,“萬解,千本櫻景嚴!” 漫天飛舞的櫻花遵循主人之意,肆意綻放于戰國之間,同樣不亞于孤高月華的驕傲,隨刃海一道,撕裂天際。 “真是可悲,自己身邊的女人,竟然愛慕著別人。殺生丸,看來你不僅不討你父親的喜愛,即便跟隨著的女人,也不喜歡你呢。哈哈哈哈!”在剛剛錦歲與刀鬼開戰後便和殺生丸一道退離到遠處另闢戰場,將錦歲和天道的談話悉數听入耳中的瑪瑙丸笑得無比張狂,望向眼前仍舊掛著一張冰臉的殺生丸,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 “哼,快死的人還那麼聒噪。”驟升的妖力竟猶如颶風般急速旋轉,不僅撕裂著四周空間,令原本彌漫著瑪瑙丸妖氣與毒蛾粉頃刻被妖風徹底驅散,竟連地面亦無法承受這強大的力量,黑色鬼魁靴向前邁進一步,竟令足下土地下陷幾分,數道恐怖裂痕龜裂四散,金色雙眸盡化妖紅,雙頰那不詳妖紋猶如地獄紅蓮肆意侵掠,仿佛感受到主人意志,纏繞著強大妖力的斗鬼神正發出渴望斬碎敵人的低鳴,利劍對上臉色稍沉已不敢肆意托大的瑪瑙丸,素來清冷嗓音帶了幾分明明白白的殺意,“就由我殺生丸送你到地獄跟你同樣愚蠢的父親團聚吧!”即便知道是瑪瑙丸的挑釁,本該平靜似水的心卻仍在听到瑪瑙丸的言語後莫名煩躁,就如剛剛第一次真切地從錦歲那女人眼中,明明白白感受到她的憤怒般,煩躁得想撕裂一切,無論是眼前的瑪瑙丸,或是那名刀鬼!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嗯,這次感冒果然很不好對付,到現在居然還剩條尾巴時不時折騰著某,果然最近人品跌得很低。 其實,本來不怎麼想寫穿越時空的思念這個劇場版的劇情,但是,基于那時候被整部戲出現合起來殺生丸還不夠兩分鐘的這種設定的強烈不滿,于是毅然決然地……將劇情剁碎了重新拼盤,堅決果斷增加殺生丸大人的出場率【喂!】 = v =聰明的娃,應該從這章看出了很多殺生丸大人對于某逋耷楦猩系牧戀悖 比唬 衷謖ψ耪渡備遺虐自沾筧說鈉イ牡豆淼陌臣遺  歉惺懿壞繳鄙璐筧說奈廾鵒耍 蛘擼 潞螅  腋盟湍慊叵質辣鼙芊繽罰 不過還真是令人期待,事後爬牆事跡徹底暴露的某逋蓿 嵊惺裁聰魯︿牛d 68刀鬼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地面已經沒有多少能站的地方,坐在阿松砩顯詘 趙對豆刈 諾男凹 S塹贗蛘蕉芬亞靼茲然 南路健M蛄硪歡吮人獨胝匠:槐徽交鴆 鞍踩蝗朊叩牧幔 喚靄蛋迪勰剿暮迷說饋O衷諳路降惱匠。 荒苡沒 銥植覽蔥穩藎 鄙璐筧艘埠茫 跛甏筧艘埠茫 歉魷用ク鮮遣壬鄙璐筧送唇諾穆覘 枰埠茫 褂心歉瞿 涿畛魷志菟凳欠略斕墓毆幟腥艘埠茫  慷莢詼 笳校 焐系叵賂髦紙嵌雀髦至Χ齲 桓霰紉桓隹植潰 丫 皇羌虻ヶ虻麼蟺囟度兜某潭齲 僬餉創螄氯ュ  賾薊岊徽廡┤爍虼  “殺生丸大人,果然在意了麼。”即便大多數時間只看得到殺生丸的背影,卻仍感覺到殺生丸今天不尋常的情緒波動,不僅妖力霸道凶悍,連帶下手也狠辣許多。想及原因的邪見,不免在望向彼方陷入困斗的錦歲時,多了幾分埋怨,虧殺生丸大人三番五次救下她,還對她那麼好,居然還惦記著死神世界的那個家伙,嘖嘖,雖然說也很厲害,長得也還可以,但哪里有殺生丸大人好?不行,等這件事過了,他要找個時間跟錦歲大人好好談談,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就是拼上他這條小命,也要勸進錦歲大人留下來陪殺生丸大人……但是,別的不說,就看殺生丸現在砍瑪瑙丸那家伙的狠勁……錦歲大人,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奧義,蒼龍破!”完全沒興趣顧及邪見糾結心情的殺生丸,直截了當地放了大招,頓時整個戰場無數道巨大雷電環繞切割,再全部匯聚到斗鬼神刃上,直接襲向瑪瑙丸所在,趁機佔便宜的錦歲用千本櫻纏住了其中一道雷電,將它融合到無數細幼猶如櫻花花瓣的刀刃中,毫不猶豫地直接攻擊刀鬼所在,果然非常理想地將敵人的刀刃擊潰,還將他一舉轟出百米外,將所有雷電和刀刃都丟給他好好品嘗。而另一處戰場,長在時代樹上巨大的瑪瑙丸自口中和那對樹杈翅膀放出巨大光波無差別追殺犬夜叉一行人,追得他們四處逃散,讓邪見毫不猶豫地丟了個鄙夷的眼神。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隨意接近戰場,下場都不太好吧。望向剛剛被殺生丸使出連接天地的雷電掃過完全焦黑的土地,還有錦歲大人用千本櫻擊出那個恐怖的大坑,以及被巨大瑪瑙丸光波掃過完全失去生命跡象的巨木叢。這種情況下別說他這小妖怪離得遠都仍擔心受怕,更別指望他敢趁機繞過戰場去接玲。無論被哪個人的招式掃到,他和阿碩賈揮興 旃業艫姆蕁D   死 說溺稚 凹疽饉轎鵲偷韉贗笤僂絲 鑫迨 祝 牛 故且話倜綴昧恕I鄙璐筧嘶溝茸潘蹋 凹圓荒芩澇謖餉疵揮幸庖宓氖慮檣希 當!兩把利刃夾帶恐怖的刀壓劈向對方,卻都未曾如願將對方攔腰斬斷,泛著寒芒的刃身映著各自主人的臉,表情卻並不相同,和落于下風表情狼狽眼神凶狠的瑪瑙丸相比,即便染上血跡卻不帶半分畏懼退縮,反而殺意更熾的殺生丸,知道敵人已經到了極限,稍一提升力量,本身便帶有強大刀壓的斗鬼神即刻發出數倍強悍妖力,直接將瑪瑙丸震出五十米外,未待瑪瑙丸爬起來,夾帶巨大妖力與雷電的斬擊已猶如利爪直接襲向他所在,猝不及防的他,吃下這實實在在一擊。 “可惡!我的妖力,居然輸給殺生丸那家伙麼!”原本削鐵如泥的妖刀已經盡碎,即便關鍵時刻自己提升妖力,橫刀在前,擋下攻擊,然而竟然還是不能完全卸去殺生丸的斬擊,不僅刀被斬斷,連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連站起來都有幾分勉強。 “如果你不是愚蠢到造出另一個□,也許還能在我殺生丸的刀下活得久一點,瑪瑙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的殺生丸,令瑪瑙丸驚愕睜大了雙眼,回首望向高舉斗鬼神的白衣犬妖,散發著冰寒刺骨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栗,血紅妖眸映著自己,猶如死神盯著即將被收割生命的獵物,手中纏繞著妖力與雷電的斗鬼神,發出不詳的低鳴。 “等等,殺生丸,我……”還未來得及說完求饒的話,已經被斗鬼神劈成兩半的瑪瑙丸,不甘地望向殺生丸,卻只听到送他下黃泉的男人,對他的最後評語。 “你太吵了。”原本雙眸之中那片妖紅漸漸褪去,恢復清明的殺生丸,對已被斬殺的敵人沒有半分興趣,徑自轉身離開,自然也就沒有看到死去的瑪瑙丸,那詭異的笑容。 金眸淡淡望向另一處戰場,卻只見那張素來笑得沒心沒肺的臉,早被血污覆蓋,即便不細看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刀傷,風里專屬她血液的厚重腥味也清楚告訴自己,這女人已經快到極限了。嗒!黑色鬼魁靴向前一步,卻在停頓數秒後,不再向前,反將揮落血污的斗鬼神收回。這場戰斗,從一開始,錦歲就沒有讓他插手的打算。就算她很大成數會戰死,為了維護她身為死神的榮耀,維護她的執著,她也不會讓任何人插手的。 只是……垂下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握成拳,即便已將冒犯自己的瑪瑙丸斬殺,那一直壓在心上的郁結與莫名的怒火卻並未消失,以往撕裂敵人的快感與暢快也並未隨著瑪瑙丸的死亡而到來,反而在看到直到最後一刻都不曾向他求救,也未曾向強大于自己的敵人求饒的倔女人,一次次像不要命一樣死磕那個令人心生厭惡的刀鬼後,越發不平靜。 無暇顧及打完站著休息的殺生丸在郁悶什麼,打得名副其實一臉血的錦歲喘著粗氣,隨手抹了下臉將已不屬于自己的液體甩掉,看著眼前同樣受了不少傷,臉上掛彩幾處卻仍舊無損俊容的刀鬼,不禁露出猥瑣的笑容,嘿嘿,不愧披著白哉大人的皮,受傷都那麼帥。 “……”通過剛剛打斗從刀刃中得知對手的意念,即便錦歲沒說話,此時也能大概猜出她想法的刀鬼,原本平靜似水的墨玉不禁微微泛起波瀾。從刃上傳來的,明明是不惜一切代價要將自己斬殺的執念,然而望向自己時,卻又時常露出那種沒有惡意卻也並非善念的古怪笑容,這個女人,他看不透。 “雖然你比我稍勝,不過,應該也到了極限了吧。就讓這最後一招,決勝負如何?”右手微抬將漫天飛舞的千本櫻收回身邊,望向同樣已經無法掩飾疲態的刀鬼,錦歲扯出一抹無良的笑容,慫恿對方和自己玩梭哈。反正她也快不行了,好歹要拖他給自己墊背。 “好。”墨玉微斂,將千本櫻再度恢復原狀的刀鬼,望向劍身所映的自己,想將那些自錦歲刀刃中傳遞的思念徹底除盡,卻無法辦到。即便他將眼前這女人殺傷至此,那雙黑眸卻看不到一絲怨恨,刃身傳來,只有祭奠自己完成自身信念的意志,這個女人,和她所傾慕的,他這身皮相的本尊,並沒有多少差別,與其說她是在追尋那人的足跡,不如說,她是在讓自己,努力成為那樣的所在,努力成為同樣有資格擁有千本櫻的主人。 “要上了喲。”不知道為啥對面那家伙沉默那麼久沒反應,怕拖太久等下自己血流完直接掛掉,錦歲朝他頷首,將靈力提升到極致,黑眸之間,盡是決意。感應到主人的斗志,似乎開始認同她的千本櫻刀壓也隨之上漲,逐漸主動接受主人靈力加諸劍身,與自身力量碾壓融合,發出清脆的鳴聲。 “隨時候教。”即便到了最終,也不曾有著過多的情緒起伏,同樣提升靈力,將自己的意念傳遞至刀身。最後決斗之時,兩人都尊重彼此,不曾取巧,不曾搶先攻襲,在兩人同時達到人刀合一的極致時,持刀向前! 兩股同樣強大的靈力以最激烈的方式正面踫撞,夾帶著各自的驕傲,直接揮刃! 轟!本來便已經千瘡百孔的戰場,在兩股靈力踫撞摩擦碎裂出的靈子颶風席卷下將兩人所在方圓百米內巨石都全部碾碎,爆裂的風四散,完全遮蓋住所有人的視線,即便遠處的邪見,也無法看的真切。 “錦歲大人!”即便離得很遠,邪見也被四散的靈風掛得差點從阿松砩系糲呂矗 貌蝗菀撞鷗兆茫 粗豢吹皆 景誄鼉齠紛聳頻牧餃耍 訝換渙宋恢謾 勝負,已分。只是,也許除了自剛剛目光便不曾離開半分的殺生丸,才能從那樣的暴風,那樣的高速中,知道答案。 啪!仍舊迎風筆直站立的刀鬼,最終不過是碎了牽星箝,一雙墨玉沉寂而淡漠,望向前方已然無法看出原本面目的戰場,沉默不語。 嘶!左肩和後背同時噴出數道血柱,毫不猶豫把自己的斬魄刀當拐杖直接插入地面死撐著才不直接倒下的錦歲,將差點讓她憋死的污血咳出,像個老人一樣喘著氣,感覺自己離下黃泉不遠了。 嘖嘖,這麼死了,那個無良神,會讓她就這麼去尸魂界追白哉大人不? “還活著麼……你叫什麼名字?”即便知道她沒死,卻不曾再有任何動作,翩若白蓮的身影不曾回首,自剛剛戰斗便不曾寡言淡漠的刀鬼,難得主動詢問她的名字。 “嘖嘖,你以為本……小姐,還會用假名不成……錦歲,葉錦歲。”話說為毛她要掛了,還要做報姓名這種事情?既然不打算打,她也沒力氣打了,那就隨便來個誰都好,趕緊抬她下去治療哇!要出人命了! “葉錦歲……麼。”自白皙俊臉開始猶如寒冰破裂般,整個軀體,竟然都開始出現裂痕,緩緩轉身,望向听到響聲有些訝異回首的錦歲,素來下抿的唇線微揚,“汝身為千本櫻執刀者的覺悟,吾輩確實地收到了。”猶如耗盡最後一絲靈力,即便到了最後,仍舊不曾有過半分預想中刀鬼本會的惡念與歇斯底里,徐風拂過,滿是碎裂傷痕的刀鬼,盡化為靈粉,卻像帶有思想般,緩緩回到錦歲手中那把千本櫻上,原本已經枯竭不帶半分靈力與殘刀無疑的千本櫻,竟然開始泛著櫻色光芒,逆流回身體里的靈力雖然不多,卻幫她止住了血。 咻啪!就在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時候,殺生丸的毒鞭卻正面向她襲來,讓完全呆了的她無法反應,結果後面很快傳來軀體被鞭擊中的聲音,讓錦歲越發驚訝,沒等她二度回神,白色身影已經立于她身邊,對上偷襲者。 “真是可惜,我本來是不想錦歲小姐失血死去那麼痛苦,想讓她早登極樂的,沒想到殺生丸大人那麼在意錦歲小姐,即便她另有所愛,也不希望她死去麼?”隨手撈了個沉睡的好命兒童當人質,卻仍在剛才被殺生丸抽中,顯然受了不小傷的天道,一臉無辜狀,有肆無恐地踩某人的痛腳,一踩再踩。 “嘖,老娘什麼時候死喜歡誰關你屁事!告訴你,像你這麼陰暗猥瑣就想著到處掀短踩人家痛腳巴不得所有人形象都比你差,到處挑破人家感情的家伙,就算再跟著本小姐一萬年,本小姐也是一根毛都不會喜歡你的,識相點把玲放下,別再礙我的眼,自由地、圓潤地滾吧!”長長地喘了口氣,完全無視天道听完她的話後被雷劈中一臉呆掉的表情,以及殺生丸掛不住冰霜臉微微揚眉看著她,突然想起自己和眼前這家伙還有一筆賬沒算的錦歲,提著刀一臉惡狠狠,“等下,在你滾之前,讓我先砍你幾刀補回數先!”不多,數千片千本櫻刀鋒給他嘗嘗。 “呵……呵,錦歲小姐果然是有趣吶,我都真的開始有些喜歡你了,哈哈哈哈哈!”挾持著玲,放聲大笑的天道,不過稍一走神,白色身影已翩然躍起,未等反應,殺生丸已離他不到一步之遙。 體力比不上妖怪,錦歲自認沒本事再從未曾加入過戰斗狀態極佳的天道手中救回玲,毫不猶豫將救玲的責任扣在自家主人頭上,本來就是故意瞎扯好讓天道放松警惕給殺生丸趁機攻擊機會的。然而在看到殺生丸躍起,感覺事兒即將完結時,千本櫻卻傳來不同尋常的震動,卻讓仍握著刀柄的她,錯愕望向白色身影所在。 “殺生丸大人!”好死不死挑著最骨節眼時刻醒來的玲,一睜開眼就是殺生丸利爪全出,直接襲向未曾來得及反應的天道心髒所在。但也在同時,玲露出詭異的笑容。 嘶!墨紫色利刃直接穿透黑色死霸裝,然後干脆利落地抽回,小臉沾上鮮艷血跡也同樣沒有半分懼意的玲,雙唇揚起詭異弧度,連帶雙眸都化為紅色,身上散發的,卻是濃烈的不祥妖氣,和千本櫻的刀壓。 “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瑪瑙丸大人,還真是壞心吶。”即便嘴上那麼說,但顯然早就知曉這一切,剛剛也是想借與黑暗四魂之玉合體的真正刀鬼殺了殺生丸的天道,望向關鍵時刻趕在殺生丸之前,替他擋下這本該致命一擊,終于走上即將掛點這一不歸路的錦歲,笑著搖頭,“竟然還有那樣的速度,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呢,錦歲小姐。” “哼,特地跑來受死,這麼愚蠢的女人,就是我的對手麼。真是可笑,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就大發慈悲,把你和你那個男人,送下黃泉作伴吧!”顯然沒有上一任復制了朽木白哉性格的刀鬼那般有良好品質,被邪惡的四魂之玉與刀鬼執念同時控制的玲,狠辣無比,完全不將殺生丸和錦歲放在眼底。 “即便是人類,但這個小女孩,卻是不折不扣的真正刀鬼,比剛剛那位,有過而不無及。但是,她也很容易打敗,畢竟她只是人類,只要殺了她就可以了。不過就算錦歲小姐想殺了她自保,現在的你,也應該無法揮刀,只能……”微訝地望向腹部沒入的墨紫色刀刃,以及自傷口快速蔓延開來的致命毒素,望向完全被控制已然刀鬼化懸浮在半空的玲,卻只見她咧嘴一笑。 “你廢話太多了,天道。怎麼,以為我是可以由你隨意控制的麼。”干脆利落拔出刀刃,準備轉身滅了錦歲和殺生丸兩人。 “縛道六十一,六杖光牢!”剛剛裝尸體一動不動的錦歲,在刀鬼轉身對付天道的時候,趁著自己還處于隊長級別,用最後的力氣使出縛道。當然,她是等天道中招之後,才出手的。 “這是!”沒想到傷重到那種程度,中了她的刀毒,竟然還能使出這種程度的六杖光牢,望向笑得欠扁的錦歲,原本天真的面容變得無比扭曲,連聲音也帶了幾分怨毒凌厲,“就憑這個,以為能夠困住我嗎?” 即便自己現在躺在殺生丸懷里,也再沒多少力氣可以順便佔便宜的錦歲,趁著自己還沒死透,交待最後的話語。“抓戈薇……淨化取碎片,它就沒轍了……”為了避免出現電視劇里老梗劇情,臨死前廢話一堆,關鍵話語卻一個屁不放,言簡意賅地交代完,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掛了去見白哉的錦歲,臨閉眼前不忘望多眼罕見劍眉皺起的殺生丸,對冰山開裂美景表示很安慰的她,咧嘴一笑,安心閉眼等著領便當。 “不想領教毒華爪和天生牙,就別閉眼。”將沒死透卻學死人閉眼的錦歲放下,淡淡留下百分百不打折扣的警告,在六杖光牢開始出現細微裂痕時,殺生丸轉身前往仍未結束與巨型瑪瑙丸戰斗的犬夜叉一行人所在。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這一章,挺多內涵的東西,娃兒們都看出來了咩,哇   嗯嗯,時間到了,吾輩先去睡一個,大家午安,爬下~ 69巫女與箭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額?”本來躺著等領便當,結果在半死不死間剛好听到殺生丸的話,萬分糾結的錦歲,滿頭黑線地睜開眼。話說,剛剛某傲嬌是在威脅她吧?那混蛋果斷是在威脅她吧?什麼叫做領教毒華爪和天生牙?是想說如果她敢死,就先抽她幾爪子讓她毀容得連她媽都不認得,然後再用天生牙復活她麼?這到底是誰家教育出來的死小孩,連好端端快死的人都要被他給氣活了混蛋! “錦歲大人……額,大人你還活著嗎?”看到劇情急轉直下,感覺到危險系數到達歷史最低點的邪見,終于舍得回來。本來滿臉哀切準備給錦歲號喪,結果被她一個眼刀殺過來,直接哽住,只能心虛著萬分諂媚地詢問。當然,經過剛剛發生的事情,看到錦歲關鍵時刻竟然用自己的軀體為殺生丸擋下那本該扎到他心髒的一刀後,邪見已經將對錦歲所有負面評價,例如吃著碗里望鍋里,例如欺軟怕硬愛佔便宜,例如很喜歡對長得稍微有些姿色的男人流口水之類統統丟到三途川去了。都能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命救下殺生丸大人了,還能不是在意他嗎?只不過是錦歲大人沒有發覺而已。嗯,一定是這樣。想到這里,不住點頭的邪見,在錦歲第二波眼刀刮來時,習慣性往後退一小步。對于錦歲的傷勢,邪見反倒不以為意。反正殺生丸大人有天生牙,他上次斷成兩截都能救活,還能自己把身體拼起來,錦歲大人也不會死的……咳,最多死一下。 “……”看到邪見不住點頭的樣子,全身已經漸漸失去知覺的錦歲,終于知道為什麼偶爾殺生丸會默不做聲直接送他幾顆炒爆栗嘗嘗,這廝實在太欠扁了! 話說,就算某傲嬌要看她臨死最後一面,能不能快點?她真的有點困了,就算有被鞭尸毀容的危險,也真的……有些……睜不開眼了…… 轟!猶如白練般的凌厲刀氣直接襲向戰場,硬生生將瑪瑙丸和犬夜叉一行人劈開,待眾人回神,地面被刀氣斬開處竟出現二十米深的裂縫,讓眾人不免後怕,犬夜叉更是惡狠狠地看向突然插一杠子的來人。 “喂!殺生丸,你不要多事,這是我的獵物!”輪著妖化的鐵碎牙,犬夜叉連忙向前幾步,就怕死磕那麼久敵人,白白送給殺生丸練爪子。 “無聊。”懶得跟犬夜叉費唇舌,沒興趣跟已經被他送下黃泉一次的敵人再動手,黑色鬼魁靴一點,白色身影已經落在戈薇身後,直接將她攔腰撈起,準備讓她去淨化四魂之玉。 “喂!殺生丸,你抓戈薇干什麼,你都有錦歲了!”殺生丸的舉動實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平日里被戈薇灌輸的所謂殺生丸和錦歲是一對的念頭已然潛移默化,在這個當機的時刻,殺生丸搶走他女人的舉動,終于讓犬夜叉將二發揮到了極致,提著刀就跟殺生丸紅眼。一旁的彌勒和珊瑚,看著眼前提著戈薇的殺生丸,都有種莫名的違和感,卻又真的不知道除了犬夜叉那種說法外,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殺生丸做出這種事。挾持也不是這麼個姿勢啊,莫非真的……不自然地垂下三根黑線,彌勒淡定擦去額頭的冷汗,不行,自己不能被犬夜叉誤導,殺生丸應該是有什麼事找戈薇小姐幫忙才對。 “快點放我……啊?!!犬夜叉,救命啊!”顯然沒有彌勒那麼冷靜,現時是任殺生丸宰割的戈薇,听到犬夜叉的說法,連寒毛都倒豎起來,有史以來第一次不顧形象拼命掙扎。 “戈薇!”被她一叫,頓時智商再度下降的犬夜叉,輪著刀子就要上前,連原本的敵人瑪瑙丸都忘了。 “殺生丸,你這家伙,竟敢送上門,死吧!”同樣也將犬夜叉丟一邊,瑪瑙丸果斷放大招轟向殺生丸所在,顯然剛剛和另一個瑪瑙丸的對決它已全然知曉。 “……四魂之玉碎片。”輕松躲過攻擊,懶得跟這堆蠢男女瞎扯,淡淡丟出話,成功讓手上胡亂撲騰的戈薇鎮定下來,也讓呆掉的犬夜叉停下了腳步。 “的確,有四魂之玉的碎片!剛剛只顧著跟瑪瑙丸戰斗,我居然一直沒發現,好強的瘴氣……啊?!”某四魂之玉探測器剛感應到那枚碎片,證明殺生丸所言非虛,下一刻便被直接提走。 “什麼……戈薇!殺生丸你這混蛋!”剛想說就算有四魂之玉碎片也該他帶戈薇過去取不用他殺生丸像拎東西一樣把她提走,未曾想殺生丸已經直截了當以極快的速度帶走她,犬夜叉正待跟上,瑪瑙丸已經將目標對準他。 “別想逃,半妖!”奈何不了殺生丸,難道還奈何不了手下敗將不成?終于在一直被無視的狀態中覺醒,本來就是因為戈薇的淨靈力才被壓制的瑪瑙丸妖力暴漲,全力追殺犬夜叉。 “嘖,殺生丸這卑鄙的家伙,居然趁機先走了。早點成佛吧,瑪瑙丸!”顯然已經被纏上的犬夜叉提升妖力,手中鐵碎牙果斷對上陰魂不散的家伙,既然殺生丸是讓戈薇去幫忙取四魂之玉,那麼應該沒危險,他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家伙,再去找殺生丸算賬。“看招,風之傷!” 轟!強大妖力撞擊炸裂的聲音,即便距離數百米外也听得清楚。被殺生丸急速帶了幾百米距離便直接丟下地,站起來頭暈目眩的戈薇,望向遠處,卻是看不仔細。臉色毫不掩飾擔憂之情,但注意力很快被眼前散發著令人不安邪惡力量的四魂之玉碎片吸引,戈薇這才發現小女孩被六道奇怪的光束束住,光束散發的,卻是非正非邪的力量,但那力量正被瓖嵌了黑色四魂之玉碎片的不詳妖刀侵襲著,出現了不少裂痕。 “好強的瘴氣!”即便本身便擁有巫女清淨的能力,但第一次面對這樣強大邪惡的力量,還是讓戈薇本能產生了畏懼。實際上,她的感覺是正確的。瑪瑙丸施咒玷污的四魂之玉,和真正代表了斬魄刀刀魂負面的刀鬼完全融合後,那種邪惡與污穢,早已超出了常識,更別說那刀剛剛還沾了兩個人的血。但還是得救人!那個小女孩明顯是被操縱的,自刀柄那里已經開始有觸手纏住她,要是那些光束消失,小女孩肯定會被這把妖刀徹底操縱。她見過太多類似情況,人類是無法承受四魂之玉邪惡力量的,更別說還有一把妖刀。封印解除,小女孩很快便會因為無法承受邪氣侵襲而死。想到這里,定了定神的戈薇,眼神也堅定許多。殺生丸為什麼會費盡心思救這個小女孩,她現在已經沒心思顧慮,眼前她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救人。直接伸出手,戈薇準備取下四魂之玉碎片。 啪!手指還未觸及碎片,便已經被黑色電流擊中,讓戈薇本能縮回手,那種力量太強大,就連她都無法淨化。 “哼哼,沒用的,除非你們現在就殺了這個小女孩,否則六杖光牢的封印一消失,這里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惡狠狠地望向戈薇,身上六杖光牢果然如它所言漸漸碎裂,封印稍一衰竭,墨紫色刀尖隨即產生瘴氣襲向戈薇,嚇得她連忙後退,待眾人回神,卻早已形成一黑色結界連人帶刀包圍住,再無法隨意靠近。 “戈薇,用箭……”剛剛被注入不少不知名的力量,連帶血也稍微止住的錦歲,倚著乖乖趴下給她當軟背墊的阿耍 釁蘗Φ靨嶁涯掣逋蓿 著 募攀薔渙榱α孔詈玫摹 “錦歲?我知道了!”看到身受重傷的錦歲衰弱的樣子,臉色沉重許多的戈薇,知道再任由那些光束不斷消失,邪惡力量完全解放的時候,到時候真的沒有誰能夠淨化了。直接從背後取出弓,提弓拉滿弦! “哦?就算會殺掉這小女孩,也會毫不猶豫地射殺我麼,果然是人類的思維呢,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犧牲掉別人。就算那個人是你的同類,也是一樣,哈哈哈!只可惜就算這小女孩成了一具尸體,我還是能夠自由操縱她殺了你們。實際上,等六杖光牢徹底消失,這小女孩就會被我完全力量控制,人類是無法承受四魂之玉邪惡力量的。就算不用你們動手,她也會即刻死去,哈哈哈哈!”仿佛在印證它的話,裂痕越來越大的六杖光牢,開始有一束光被完全侵蝕消失,黑色結界也隨之增強。 “哼,少看不起人了!”毫不猶豫地拉滿弓,並沒有被刀鬼的話影響的戈薇,直接將目標對準刀鬼所在,“我的箭,只會射向邪惡的所在!”灌注靈力的靈箭筆直射向結界所在,剛一觸及,便發出耀眼的淨化光芒,與邪惡之力相互對抗,原本黑色結界亦逐漸開始出現裂痕。 “成功了!”很清楚這樣下去,整個結界都會被她的箭淨化,同樣那把妖刀也會接觸到她的淨化之力,屆時再補多一兩條箭就搞定的戈薇,面露喜色,從箭筒取出另一條箭,準備一舉救下小女孩。 “吃招吧,瑪瑙丸,風之傷!”因為少了戈薇的靈箭,無法切開瑪瑙丸的妖氣,使不出爆破流陷入苦戰的犬夜叉,也在瑪瑙丸露出破綻的時候,用盡全力使出了風之傷,準備就這麼結束了它。 “哼哼,就這點程度麼,看不起人的,是你吧,巫女!”六杖光牢碎了三束,握著墨紫色千本櫻的右手已經能稍微移動,刀鬼用刀尖觸及與黑色結界接觸的靈箭所在,原本帶著淨化之力的箭竟然化為墨紫,就此反彈射向眾人。 就像約好似的,同樣淡定面對犬夜叉出盡全力的風之傷,關鍵時刻啟動大招的瑪瑙丸,竟然將殺傷力超群的風之傷完全吸收,融合了他的妖力,就此對準犬夜叉一行人,準備將他們轟殺成渣! “……”滿頭黑線地看著那箭明顯是朝自己而來,連吐槽戈薇那句她的箭只會射向邪惡所在都沒力氣,錦歲只在擔心如果連戈薇都淨化不了刀鬼那枚四魂之玉碎片,只怕今天眼前這些人,都會跟自己成佛。 邪見、戈薇、犬夜叉之類的就不說了,即便是殺生丸,雖然仍在擺酷,但剛剛和繼承了歷代飛妖蛾王妖力,又吸收了那麼多魂魄的瑪瑙丸本體大戰過,所受的傷勢根本就像他外表看起來那麼輕松。這種狀態的他,要對上斬魄刀達到隊長級別的刀鬼,實在太勉強,更何況這名刀鬼還被附加了黑化的四魂之玉碎片,只會越發卑鄙無恥,力量更是在剛剛那名刀鬼之上。而且,殺生丸也不見得,會對玲下手。 ……如果她死了,刀鬼會就此平靜下來,倒也不算是件壞事。 咻啪!亮綠色光鞭直接將淬毒夾帶不詳妖力的箭直接擊碎,白色身影擋在錦歲面前,讓她稍稍意外,望向白色戰袍隨風微揚的高大身影所在,卻是沉靜如昔,仿佛他站在這里,再理所當然不過。 即便時機完全不對,卻還是不自覺地在殺生丸站在自己前方後,心安起來。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松,整個人靠在阿松砩希 饈督ЛШ︰ 椿故翹攪耍 牧裙飫甕耆 榱訓納簟 終于也到,極限了麼…… 咻!咻!兩道夾帶極強淨化之力的箭,分別射向瑪瑙丸放出的致命攻擊與刀鬼手上墨紫色千本櫻所在,頃刻便斬裂了瑪瑙丸的妖氣,眼見機不可失的犬夜叉,連忙使出爆破流,將瑪瑙丸的妖氣和風之傷逆卷襲向瑪瑙丸,將他劈成兩半。與此同時,被靈箭擊中的墨紫色千本櫻,竟逐漸退去原本不祥的紫色,原本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氣也被漸漸淨化,箭頭觸及正是四魂之玉碎片所在,污穢的碎片在強烈靈力淨化下,邪氣逐漸褪去。 “這是……”從風中傳來熟悉的氣味,很清楚到底是誰才能發出這等靈力的破魔之矢,完全沒興趣理會已經崩塌倒地的敵人,犬夜叉提著鐵碎牙便直奔殺生丸一行人所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力量竟然……”同樣意外竟然有有人擁有這般強大淨靈之力,刀鬼望向朝他徐徐步來的,身著傳統紅白服的巫女,不免帶了幾分怨毒。 “桔梗……”完全沒想到桔梗會在關鍵時刻出現,想及之前她和自己說過的話,不免有幾分心虛與窘迫的戈薇,迎上那清冷寡淡的目光,越發尷尬,感覺自己在班門弄斧般。 “連這種程度都無法淨化,戈薇,你還回來干什麼。”面對將矛頭對向自己,準備攻擊她的刀鬼,桔梗只將靈弓拉滿弦,白皙修長的手指猶如彈奏鎮魂之曲般,數道猶如弦線般的靈力便直接縛住了刀鬼,令它動彈不得。 “戈薇!沒事吧!”急匆匆地竄過來,普一到地方便直奔戈薇所在的犬夜叉,在看到那抹紅白所在後,原本的毛躁神奇地褪去,只愣愣地看著眼前持弓而立的巫女,整副心神儼然都已掛在她身上,向前一步,卻又似被身旁的目光牽扯住般,只不自覺地喃喃道出她的名字,“桔梗。” “犬夜叉……”淡淡掃過犬夜叉那身傷痕,在看到他身邊的戈薇後,桔梗不再言語。徑自步向刀鬼所在,準備就此取下碎片,結束鬧劇。假若不是在離開中途感覺到那被玷污的四魂之玉碎片力量過于強大,她是不會回來的。 “桔梗,你要小心,四魂之玉碎片被污染得很厲害,最好還是用破魔箭……”想到剛剛被那種令人厭惡的力量擊中,頭皮發麻的戈薇,見桔梗伸手準備取下碎片,忍不住提醒。 “……與其有心思擔心別人,還是學會不拖後腿比較重要。”即將觸及碎片的手指稍稍一頓,多少能夠明白犬夜叉站在戈薇身邊的原因,桔梗仍是伸手淨化了碎片,直接取下。 “什麼嘛,難得人家好心提醒。”看著桔梗完全無視那強烈的瘴氣與不祥妖氣,直接取下四魂之玉碎片。鬧了個紅臉的戈薇,忍不住抱怨,卻不得不郁悶地承認,她和桔梗的靈力,差太多了。 “可惡,你竟然……”刀鬼只能操縱靈體,失去了四魂之玉碎片這一重要聯系,自然無法控制小玲的刀鬼,來不及說完話語,斬魄刀便已自她手中脫落,擁有復寫能力的那名女妖和瑪瑙丸都已經死了,失去妖力之源的刀,自然也完全碎裂,化為齏粉。而再度恢復正常狀態昏迷的玲,失去妖力支撐,直接墜地。 沙……衣料摩擦的聲音響起,未等桔梗伸手接住玲,白色身影已出現在她面前,懷里,是正睡得安詳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也是跟在殺生丸身邊的麼。微微揚眉望向並沒有惡意的殺生丸,瞥了眼一旁已處于半昏迷狀態的錦歲,手持四魂之玉碎片的桔梗,徐步走向她所在。 “你,你要干什麼……錦歲大人她可不是妖怪……”站在錦歲旁邊,見識過著巫女淨化靈力的邪見,連話說得都帶了幾分軟意。雖然她剛剛救了玲,但這女人似乎跟犬夜叉相識,他還是要小心。不過,意識到雖然錦歲不是妖怪,自己卻是個小妖怪的邪見,看著完全無視他走來的桔梗,臉色慘綠大半,殺生丸大人跑去接玲那小鬼真是大失算,現在他手上抱著玲,要萬一這個巫女突然發難,殺生丸大人難道會直接丟下玲過來救他們嗎?……這簡直太不可能了。 “你要干什麼。”看著桔梗屈身放下弓,抬起錦歲握刀的手,卻準備將四魂之玉碎片安在她斬魄刀上,已立于她身後的殺生丸微微揚眉。看她這個架勢,是要幫錦歲恢復麼。 “她的刀,能夠吸收四魂之玉的力量,維持她的生命。”將已經淨化,吸收了瑪瑙丸和刀鬼力量的四魂之玉碎片放置在千本櫻刀身之上,果然正面的能量緩緩流入刀身後,泛著櫻色光芒的刀力量徐徐流入錦歲的身體,即便不能令傷口痊愈,卻也幫她完全止了血。素手附上錦歲之前被滿是瘴氣的妖刀擊中的傷口,溫暖的靈力便徐徐注入她的傷口,漸漸淨化那瘴氣之毒,讓錦歲原本虛弱的氣息,平穩許多。 “桔梗?”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正流入身體,原本開始失去的意識逐漸恢復,黑色雙眸映著清麗的面容,不免有些微訝,隨後又咧嘴一笑,“是特地過來回收四魂之玉碎片順便救我的嗎?謝謝!”沒想到桔梗美人還記得她們之前的約定吶。 “……”知道錦歲特意留個台階給她下,免得她不習慣,唇線微微勾起弧度的桔梗,取回力量被完全吸收的碎片,提著弓干脆利落地起身,朝仍舊虛弱的錦歲頷首,“走了。” “保重。”掃向一旁乖乖站著的犬夜叉,多少也能了解桔梗的心情,錦歲朝她笑著頷首,並不做過多挽留。 “等等,桔梗……”眼看桔梗召喚來死魂蟲要離開,犬夜叉終于忍不住向前一步想挽留她。他還有好多事情沒問清楚,好多話,沒有和她說…… “犬夜叉,你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不要讓任何人,取走你的命。背對那一襲紅,終究不曾回首的桔梗,直接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其實,我本來打算在提要里寫,與君再會,已是殊途,感覺會比較貼切一點 不過,想了下,太小言,不是很適合錦歲娃這篇文猥瑣的風格,咳,而且,畢竟主角不是某二狗子和桔梗。 估計會有不少娃兒會嚷,丫的,怎麼這只二狗那麼飄忽不定,兩個女的,你好歹堅定選一個 但是很遺憾,一般這娃就是這樣,同時出現的時候,搖擺不定得,想一鞭子抽死他。嘛,還好只是配角,于是,咱們無視這三位糾結的愛情吧【喂!】 嘿,細心的娃兒們,應該也會透過邪見的想法【誤】,或者錦歲那逋蘅煸蔚氖焙潁 承└芯大霧],還是透露出不一樣的東西。就如殺生丸所言,錦歲其實是個很倔的女人,那種女人,無論披上多麼猥瑣無良的皮,其實想讓她依賴,信任一個人,卻並不容易,更別提,將自己的命,都交托到他手上。 終究,還是有些變化,其實我試過快一點,來多點感悟,結果寫完,馬上感覺瑪麗甦、言情狗血的氣息撲鼻而來,澹 謔牽 故鍬窗 = v = 70醒來崩裂的世界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蚊帳?”一睜開眼,沒有熟悉的泥土與草地特有的腥味,也沒有邪見和小玲那兩個家伙吵吵鬧鬧的聲音,不是紅艷如血的殘陽夕照,不是夾帶幾分涼意與清新的清晨,午後三四點的陽光,徐徐斜入室內,帶了幾分寧靜與安心,仿佛千年不過一瞬,那暖眼的光,一如既往。 “怎麼會直接回到了宿舍?”似乎沉睡了很久,又似之前耗費了過多的靈力,全身不但酸乏,大腦也非常混沌的錦歲,多少從四周環境意識到自己現時正在宿舍床上。慢慢舒出一口氣,感嘆某無良熊貓難得的好心,終于懂得將她平穩地送回了現世,待錦歲想起身確認時間時,才覺得胸前似乎有些沉重,額頭垂下三根黑線,抽抽嘴角想淡定地將它認為是自己睡太久,肢體麻痹之類出現的幻覺,卻在瞥見搭在自己胸前那白色毛茸茸的東西後,嚇出一身冷汗,整個人乍然躍起,在徹底看清自己胸前趴著什麼東西後,整個石化。 那啥,她該為哪一項驚訝先?比如說,她睡了那麼久,居然被某只不知名的死小白狗趴在身上佔便宜當墊子給睡了,現在某找死的狗爪子還搭在她胸前?還是該驚訝,這只狗雖然體積不大,卻有些特別,比如說,這只狗,雖然四肢俱全,但是卻有著奇怪的紋身,而且這些紋身,還微妙地和某傲嬌犬妖有些類似…… 扶了扶額,身後已經出現陰暗背景的錦歲,看著仍舊掛在她胸前沉睡好眠的白色狗崽,在它即將滑下摔個狗吃屎的時候,習慣性手賤扶住了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在干什麼?這里是哪里?”不容錯辯的嗓音,流利的日語,隨著某犬醒來,那雙同樣不容置疑身份的金色雙眸對上她後,宣告她極力不願意發生的事情成為事實。而且,更糾結的是,現在某犬妖質疑她的眼神,好像被佔便宜的不是她,而是某被她抱在懷里的小色狗。 原本搭在某女人胸前的白色狗爪動了下,顯然也有些意外自己現時身體狀況的某,在看到自己貴爪放在什麼位置後,金色雙眸閃過意味深長的神色,似乎打算學某女人慣用伎倆,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不著痕跡地將爪子收回。結果因為爪尖避開了衣物,附著不穩,軟綿綿的肉墊一滑,運動神經非常不錯的某妖,果斷重新搭上,以免滑下。  擦!最後一根弦也在完全想象無能的場景出現後斷掉,在大腦總算接受她懷里抱著是幼犬化殺生丸這一荒誕的現實後,錦歲終于斯巴達化。 “啊啊啊啊啊!”原本稍嫌空蕩的宿舍,傳來錦歲各種情緒糾結爆發後的慘叫聲。 事情,要追溯到昨日 “玲?”一睜開眼看到某小鬼高興的笑臉,隨後便听到她震得自己耳膜發鳴的喊叫聲。 “殺生丸大人,邪見大人,錦歲大人醒了!”開心地跑向白色身影所在報告,顯然對于錦歲的醒來,玲感到由衷的高興。特別是昨天邪見大人說漏嘴,讓她知道這次錦歲大人會受那麼重的傷是因為自己後,便更加關心錦歲的傷勢。 “痛痛痛痛~”像以往一樣慢悠悠坐起身,卻發現胸口位置有些刺痛的錦歲,意外地看到自家胸前,插著一株閃著妖異紅色光芒的花。那花不過三分之一巴掌大,五瓣顏色卻各不相同,然而,自黑色花芯處延至花瓣的黑色,卻像有生命般,在錦歲感覺花枝扎入她體內處傳來陣痛後,花瓣的黑色,加重了幾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嫌她昏迷太久,某犬妖當她廢了直接拿她當人形花瓶用來養育這麼朵妖花了?滿頭黑線地看著似乎長得不錯的花,有種微妙感。正當錦歲猶豫該不該長痛不如短痛,把這朵詭異的花摘下,白色身影卻已經立于她身側,微冷的視線,凍住了錦歲的毛爪子。 “不想心髒被自己扯出,就不要踫它。”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即刻讓錦歲斷了拔掉這朵扎在自己身上毫不猶豫盛開怪花的念頭,一臉哀怨地望向殺生丸,指責意味不言而明。 “錦歲大人,這是妖界專門祛除妖毒的聖花辭夕,現在它的根已通過傷口蔓延至大人心髒,不可妄動。等到它完全吸收你體內的毒素後,自然會脫離的。”非常有跟班自覺的邪見,即刻為自家主人行為進行解釋。在錦歲听完臉色稍緩後,顯然因為之前錦歲為殺生丸擋下那一刀的英勇,外加她昏睡時那些不堪入嘴的焦烤魚蜥蜴不斷提醒邪見錦歲廚藝方面身影之高大,對她好感爆棚外帶堅定了錦歲在他心目中未來主母地位,邪見不失時機地為自家主子撈印象分,“大人之前被……那可惡的刀鬼用毒刀刺穿後,即便那古怪的巫女幫你淨化了大部分瘴氣,但大人身體內還是殘留了大量劇毒和少許瘴氣,加上傷重,即便大人擁有強大靈力,也命不保夕。在關鍵時刻,是殺生丸大人特意到八霧谷為你取回辭夕花,,又為大人療傷,才救下大人的命。要說八霧谷,那可是妖界最有名的藥草寶庫,當然也有數不清妖力高強的守護妖怪。要不是殺生丸大人這樣妖力強大的大妖怪,普通妖怪別說取藥,根本連踏進去都不可能……”得意洋洋又不著痕跡地夸耀著自家主人的強大與取藥的不易,言語間不乏提示錦歲該惜福的邪見,還沒等他下一波諸如殺生丸對錦歲的特別優待,他跟隨多年未曾見他為誰那麼勤奮之類的言論發表,便被小石頭砸飛,直接掐掉了多余的話。 看到邪見撲在地上絮絮叨叨越描越黑地解釋著,沒什麼良心輕笑出聲的錦歲。雖然不知為何在听到邪見的話後,會有種莫名愉快和得瑟,但在她俯首看著那朵徑自盛開的小花後,還是覺得有些為難,“那這個還要多久才會出來?”假如這朵花沒吸夠毒,自己不是連洗澡都成了奢望?咳,那個,她好像躺挺久了。 “今晚……我餓了。”很干脆告知答案,順便丟下類似命令的傲嬌命令,便徑自離去的殺生丸,似乎並不認為讓“帶花作業”的錦歲干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嘖,要是放現代,殺生丸這家伙肯定一無良壓榨員工的老板。”感動還沒半秒,就被某犬妖理所當然的使喚氣得牙癢的錦歲,雖然不爽,卻仍是心念稍動,將之前存在千合里的需要用到的鍋碗瓢盆、木材和儲備食材拿出來,朝邪見和玲揚眉,很熟練地示意邪見去生火,玲去打水清洗食材和食具,完全一副無良二老板的樣子。 雖然不敢說出口,之前也曾在心里默默念叨殺生丸沒點憐香惜玉的自覺,好歹是自己在意的女人怎麼說也要溫柔點,更何況錦歲大人大病未痊愈,怎麼能讓她一醒來就煮飯干活的邪見,此刻看著錦歲使喚他們再自然不過的神態,淡定收回之前的想法。虧錦歲大人還好意思說殺生丸大人無良,她自己不也好不到哪里去! 嘖嘖,果然無良的人都沒自覺嗎? “啊咧,它真的自己脫了!”連喝著茶也小心翼翼地關注著辭夕花,終于看到泛著妖異光芒的五色花完全化為黑色,連忙放下茶杯屏息以待,果然上一刻肆意綻放的花,自黑色花瓣邊沿開始流動著金色的光,隨著花瓣漸漸收攏重新恢復成黑色花蕾,花枝也漸漸縮小,原本深入到心髒的根也收縮變小,像擁有意識般,辭夕竟憑借夜風拂過,自己躍離了傷口所在。 習慣性想伸手接住,未曾想右側突然掃過迅疾而殺氣十足的風,感受到異常,錦歲本能縮手,待回神,細幼光鞭猶如流動的熒光,已將黑色辭夕花直接擊碎,順便在她眼前地面留下一道深十余米觸目驚心的裂痕,還隱約往上冒著綠色毒氣,明顯光鞭的主人並因她剛剛伸手便有所顧忌。 “竟敢觸踫充滿劇毒的辭夕,錦歲,你的手不想要了麼。”對上一臉呆樣的錦歲,即便白皙俊臉似鏡湖之水,卻是冷月風華,雅韻自存。然而那輕揚的眉,猶如眼影般附著金眸之上微弧的紅,本是淡漠平靜此時卻明白帶了幾分戲蔑的金色雙眸,眉眼間無限風情,似帶了幾分愉悅之色,似乎在告知錦歲,之前不提醒她,等到她手賤去接辭夕花時,他殺生丸少爺才紆尊降貴用毒華爪滅了那高毒高腐蝕性的妖花,果斷,毫無疑問,是故意的。 絲毫沒有難度便從某妖欠扁的微表情中讀出他的想法,忍下用千本櫻散了某惡劣犬妖的沖動,捂著失去了辭夕花後開始滲血的傷口,錦歲嘴角微抽地走到某傲嬌犬妖面前坐下。 鑒于她的血正在不要錢地流著,錦歲深吸進一口氣,省得近距離看到一臉淡定仿佛自己剛剛沒做什麼錯事的殺生丸後,會直接變身為咆哮馬死命搖晃眼前欠扁得令人發指的無良犬妖。話說她被辭夕花毒到手廢跟反應慢被他大少爺的毒華爪斬斷手到底有什麼不同?從她醒來到做飯到一群人吃飯到他大少爺洗完澡喝著茶,明明有大把時間,為何不提前點告訴她那朵死人妖花不能踫?果斷是在耍她吧?她到底干了神馬事情至于他這麼對待自己? 將無言的血淚控訴連帶惡氣一同吁出,不停在心里勸說自己形勢比人強,她的傷還要眼前某傲嬌醫治,時間拖得越久她的血流得越多,得罪他沒什麼好處的錦歲,勉強擠出笑容,諂媚狀望向早知她意圖,卻不動如山默默喝著他的茶看夜色的殺生丸。 “殺生丸大人,能幫忙治療一下我的傷口麼?”在心里默默抽打某越來越傲嬌的犬妖,討好地望向總算肯施舍點關注給她的殺生丸,心里掀桌的**越發強烈,決定回去一定要安排一堆既虐心又狗血的情節,在小說里虐得他死去活來。 “和刀鬼對打時,你不是能提升力量封住傷口麼。”仿佛之前她昏迷時幫忙止血療毒的不是他一般。殺生丸淡淡提醒眼前某女人,她和那令人厭惡的死神刀鬼對決時,那毫不惜命的打法,慷慨引刀就義的氣概不亞于男人。連死都不怕,現在這麼點小傷,料想也沒什麼所謂才是。掃過錦歲滲血的傷口,妖花辭夕本來便擁有吸收妖毒,順帶修復傷口的妖力,竟然還會留下傷口,也就是說,錦歲體內中的毒素多得讓辭夕連修復的妖力都沒有麼。 不過,現在錦歲的血,氣味倒是很新鮮,毒素已經被辭夕清除了。 “額?”一臉呆樣望向似乎非常自在隨意說出剛剛那些話,而且不似開玩笑的殺生丸,錦歲覺得自家大腦又快接近當機了。為啥她會從殺生丸的話語和神態間,感覺到一絲絲微乎其微飄渺不定近乎錯覺的……酸和點點點點的在意? 澹 竅  姑話閹迥詰畝舅厝 課曷穡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這一章,我猶豫了好久,始終不知道是否該這般設定,把這樣的設定,類似將殺生丸大人風水輪流轉帶到現實變身萌犬之類,吾輩又是否在事後能活命。更多的,則是怕崩了殺生丸大人,握拳,我絕對不是因為偷懶,覺得那麼寫雖然有愛卻十分麻煩,才遲遲沒寫完,嗯!【喂!】 其實,也沒什麼崩不崩的,二狗子去現世都去了好多次了,殺生丸大人憑啥就不能去現世溜達溜達?不就是因為在高橋阿姨手下是個配角所以連去境外旅游的機會都沒有麼,沒關系,吾輩是親媽,肯定會滿足大人各種要求各種福利的,只要,咳,以狗狗的姿態,澹 〉冒嚴質欄芰恕 其實呢,這張里面,吾輩挺喜歡殺生丸大人,眉眼之間的那段,嘖嘖,果真無限風情,錦歲逋蓿 愫孟KA耍 俸 又及,其實,我還更了一章,不過很是擔心大家兩章一起看,這張都不留言撒花,于是,大家懂得,o(v)o 71即將展開的現世奇妙之旅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啊啊啊啊……從剛剛便關注著事態發展,此刻激動得站起來的邪見,握緊的小拳頭都開始微抖。身為殺生丸第一順位跟班,追隨殺生丸時間單位要以百年計算的邪見,在錦歲都感覺到有些微妙變味的情況之下,他這名向來和殺生丸大人隨時隨地思想無線網絡聯通的跟班一號,自然感覺更為深刻。剛剛同樣不太認同殺生丸大人對于錦歲大人太過冷漠無情的邪見,終于在此刻明白,其實一切都是因為殺生丸大人太在意錦歲大人,太在意錦歲大人居然放著絕代風華的殺生丸大人不愛,偏偏喜歡著死神世界那個什麼隊長級的男死神的緣故!他邪見跟隨殺生丸大人多年,還未見大人對哪個女人會有這般在意過,真是令人太感動了,話說錦歲大人,你真的要惜福啊啊啊…… 啪!百發百中小石子直接砸飛了就差沒激動得搖旗的小妖怪,金色雙眸掃過不遠處趴在地上裝昏迷的自家跟班,冷清嗓音帶了幾分寒意,“吵死了。” “啊?”完全沒發覺剛剛邪見有說過什麼話,很清楚自己還在流血的錦歲連笑邪見的功夫都省了。反正這兩主僕經常通過腦電波交流,她插不上嘴,眼下還是要順順某鬧別扭傲嬌犬妖的毛,嘖嘖,她的血啊,就是經常經過七天全天候流血鍛煉不死也不是這麼個浪費法啊。 “那個,之前是事態緊急,千本櫻與我定下契約提前幫我修煉。但因為是破格修煉,待我斬殺刀鬼後,那提前修煉的所有靈力,便再度封印。現在的我,血再這麼流下去,真的會死的。唔,話說我怎麼有點頭暈,感覺眼前有些模糊,難道是毒素還沒清干淨麼?還是我大傷初愈失血過多的緣故?殺生丸大人……”一臉半死表情,外帶不規則晃動好像要倒下來的樣子,雖然學不來林黛玉的嬌弱,但裝死什麼還是很在行的錦歲,就差沒學狗血電視劇來個臨死前看不見人眼前一團黑什麼的。 “……手。”似乎欣賞夠某女人的耍寶,原本下弧的唇線微平,好像連原本淡漠似水不曾有任何情緒的金眸,也添了幾分暖意,帶有艷麗紅色妖紋的右手平伸,白皙大掌等著某寵物回應。 “謝謝大人。”在內心松了口氣,感覺自己越來越被某傲嬌犬妖耍得團團轉的錦歲,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好多歲。連糾結人類與狗類交流模式反過來都懶,爪子直接附上大掌,等著某人用妖力幫她止血。 淺綠色光芒的妖力隨著手掌漸漸蔓延上錦歲的手臂,再延伸至錦歲的傷口,隨著一陣炙痛感傳來,原本滲血的傷口血也開始止住,傷口傳來的炙熱感越來越烈,原本貫穿的傷口,也漸被修補。 “嘶!”又一陣疼痛感襲來,讓錦歲的爪子不安分地握緊某只顧輸送妖力的大爪子,一臉糾結地對上那雙平靜得可以的金眸,疼得咧嘴的她只好訕訕解釋,“有點痛。”嘖,痛死了~都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未等殺生丸對那時坦然為他擋刀連吭都沒吭一聲,現在修復個傷口都在唧唧哼哼的女人下評語,突然出現的力量波動讓他少見流露意外神色,望向錦歲腰際,卻只見那把刀開始震動,並開始向外溢出靈力。然而,這並不是令他意外的唯一原因,他腰際的天生牙,竟然也在感受到錦歲的刀靈力後,開始震動,簡直就像在回應一般。 “誒?”快速溢出的光芒漸漸將錦歲包圍,卻在光芒溢至兩人相握之手後,似乎也感應到錦歲身上殺生丸的妖力,以及天生牙的騷動,光圈竟逐漸擴大,將兩個人完全包裹。 然後…… 鏡頭再度回到現世,原本斯巴達化瘋魔慘叫的錦歲,被冷清帶了幾分殺氣的嗓音抽回現實。 “到底怎麼回事。”即便幼犬化,卻威嚴十足的殺生丸,稍一用力便脫開錦歲懷抱,坐立在她大腿上,冷冷看著穿著奇怪衣服的錦歲。這個詭異狹小雜亂的房間,離剛剛他們所在的地方,應該已經非常遠,遠到他完全無法感受到的邪見和玲兩人的氣息,而這房間里面放置的各種奇怪物品,也不似戰國所有……莫非某個蠢女人,在剛剛自己幫她療傷時,把他一同帶回她的故土,死神的國度來了麼? “額……咳咳,殺生丸,你別激動,我問問某團子去。”雖然勸著別人不要激動,但在看到眼神泛冰但全身散發著萌犬氣質的殺生丸狗狗後,錦歲還是忍不住以順毛的名義,手賤摸了摸雪白松軟的毛,在某惱羞成怒的犬妖利爪發亮後舉手投降,乖乖呼喚成已成戒指狀的千本櫻,閉目進入。 “嘖嘖,累死我了,那只大狗真不好搬運,也就是本大人才有這般本事,能將那種程度的犬妖運送到現世來,怎樣,女人,好好感謝我吧!”躺在櫻花樹下鋪著的軟墊上,由千合為它的酒碗倒滿隻果汁的千本櫻,得意地望向似乎驚喜過度表情有些扭曲奇怪的錦歲,滿意地喝下,順便招手讓千合拿出一堆零嘴出來,權當點心,一臉悠閑。 “感……感謝你個頭啊!趁殺生丸還沒發飆前,把他送回去!話說,你到底怎麼想的才會傻到連殺生丸一起送到這邊來,趕緊把他送回去啊啊啊啊!”激動到死命搖晃某原本準備伸圓掌開薯片的某團子,終于了解本次不是意外事件而是某團子抽風才會有的結果,錦歲不禁頭皮發麻,一想到竟讓殺生丸變成那種幼犬狀態,完全不敢想象等他恢復後自己會有怎樣悲劇下場,不由死命搖晃眼前已兩眼轉圈的某團子。 “主人,你再搖千本櫻就昏過去了。”慢悠悠地拆開薯片,送了一片進嘴,喝著自己杯子里的隻果汁,從剛剛自家主人炸毛時,便提著薯片隻果汁閃到一邊的千合,難得好心提醒。 “額……你趕緊送殺生丸回去,不然等他恢復了,我幾條命都不夠他抽打!話說,你到底是抽哪里才會把殺生丸拖到現世來。”聞言停止搖晃的錦歲,一想到某犬妖的性格,不由嘴角抽搐。那家伙又傲嬌又小氣又記仇,嘖,她下次回去肯定會死得難看。想到這,望向某沒暈完圓滾滾的身子搖晃著的欠扁團子,眼神多了幾分陰沉。這家伙應該能具現化了,干脆直接把它踢給殺生丸處理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哪。 “口胡!還不是因為時間到了我打算帶你回來的時候,你握緊了那家伙的手!你以為我的穿越結界還能隨意扭曲切成人型不成?那種情況下但凡你有點自覺,不顧著調戲美男爽快松手,或者不要握緊只是平放,我都還能提升點力量用結界引力將你的手拉回來點,你握緊了我怎麼拉?我還一度猶豫是不是直接就把結界覆蓋到你手上就好,不過那樣的話,那個犬妖的手就會被兩大界的空間力直接撕裂,更何況他的妖力那時候還附著在你身上,他腰際的刀居然能感應到我的想法,那把跟它主人一樣不是善茬的刀就叫囂著要是我敢這麼干它就開啟他們那邊的冥道,大家一起玩完!”想到這件事,千本櫻恨得牙癢,鄙夷地看著眼前完全意外的錦歲,“你以為在沒有完成所有修煉前,那邊的世界是你隨意想停留多久就多久的麼?那時我再不帶你回來,下一刻你便會被‘規則’找到,挫骨揚灰不留半點渣。要不是惦念你這次表現不錯,我才懶得耗費那麼大的靈力,將你和那只犬妖完整帶過來這邊。有種下次繼續佔那犬妖便宜,我直接切斷你的手把你帶回來。”有理自然聲高,完全黑化的某團子朝自家主人呲了呲牙,表示就算熊貓也是吃肉的,更何況它雖是熊貓外表,卻是高貴刀魂內在之類。 “這樣啊……”沒想到一時手賤握住狗爪,卻有這般恐怖下場的錦歲淚目望蒼天,總覺得接下來的日子,要不好過了。 …… “嗯,大概就是這樣。因為千本櫻要帶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兩人……咳,靠得有些近,感應到千本櫻刀壓,同樣有鎮魂和跨界能力的天生牙,與之產生了共鳴,結果,殺生丸大人也被帶到這邊來了。”回到現實,一睜開眼看到那雙可愛的金色狗眼,錦歲便直截了當把過錯全都推給了某現在附在主人體內半句辯解都說不出的天生牙,一臉無辜地望向雖然外貌可愛但臉盤都快結冰的殺生丸,仿佛這件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什麼?事情的真相?這玩意在威脅到她人身安全的時候,那就是絕對抹殺的對象!天生牙,你就背地哭去吧,反正世上背黑鍋的倒霉鬼,多你一個不多吶。 “……讓你的刀送我回去。”對錦歲的話可信度存疑,但的確那時天生牙感應到錦歲的結界後,有些異常。很清楚現在這種狀況下,不適宜跟眼前喜歡欺軟怕硬順坡下驢的女人計較,殺生丸直接提出最實際的要求。 “辦不到……千本櫻說為了將你完整帶到這邊,它已耗盡了所有靈力。現在送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回去的卻不是現在,而是一年後的某一天,而且由于它靈力不足,很容易迷失在時空亂流中,很可能會直接命喪在異空間里。想安全穩妥地回到戰國,還是等七日之後,千本櫻靈力恢復了,我們再一同回去吧。”這個她倒是沒亂說,百分百都是千本團子的原話。橫豎現在回去是不實際了,還是乖乖認命過這七天吧,唔,她是不是該考慮請個年休什麼的在家專職看狗算了,總感覺某犬妖不是省事的主。 “完整?”雖然左手的出現令他有些意外,但是眼前他這種狀態,跟‘完整’有任何關系?他殺生丸完整的樣子,就是這副模樣?! “咳,這個我也有問過團子。它說,我們天朝這邊的土地,有著神奇的封印作為本土的庇護,凡是外國妖怪進入本土,都會被完全封印力量……小心!”話沒說完,已經不爽到極點的殺生丸已躍床而下,準備去尋找下是否有解除封印的辦法,未曾想前肢剛剛著地,地面竟然出現猶如岩漿般帶著火焰的鎖鏈,鎖住前爪,很快蔓延而上。幸虧錦歲手快,連忙抱起他,一接觸到錦歲的氣息,那突然出現的鎖鏈,便完全碎裂,重新歸于地面,不留半點痕跡。 “呼,好歹等我把話說完。你現在已經無法架起妖雲,不能直接接觸地面,否則這邊大地的封印,隨時會將你直接拖入地獄……咳,殺生丸大人,不要太生氣麼,你要是抓傷我,或者毀我容,我這邊得打多七七四十九天的狂犬疫苗,等下你維持這麼可愛……不,這麼……維持現狀的時間,就又要延長了。我把千本櫻給你,這樣它能在關鍵時刻保護你不被封印傷害,同樣每天能夠維持你一個時辰的原型。不過除此之外,最好不要消耗它更多的能量,否則帶我們回去的時間,又要延長了。”解下千本櫻戒指,故意把它放在手上的錦歲,很滿意地看到似乎恨得牙癢嘴角微抽的某傲嬌犬妖,不得不乖乖伸爪子放到她手上,剛一觸及戒指,千本櫻便直接化為光芒沒入殺生丸體內。 然後…… 啪啪啪!干脆利落的爆栗,新鮮**地出現在錦歲頭上。殺生丸斜倚在某女人邋遢狗窩上,金色雙眸帶著寒意望向縮在床頭不敢再得意忘形抱頭裝死的女人,利爪微寒,開始考慮回到戰國後,把某跟它主人同樣不靠譜的刀折斷了事。 作者有話要說︰= v =更新,撒花 如何,兩章合並一看,果然是通體舒暢麼 什麼,為啥為突然想到將殺生丸大人帶來現世,還是以這樣的姿態這樣的條件?為啥會是這麼宓睦磧桑 蒙鄙璐筧舜┬劍 嘖嘖,我會告訴你之所以花費一堆鋪墊功夫就是為了讓殺生丸到現世吃錦歲家正宗的牛肉火鍋外帶各種萌寵相處模式,外帶兩人同塌而眠,裸裎相見【一人一狗】,外帶提前見下逋薷改福 獯嗝分麎銦@ 肫鵠刺乇鷯腥イ那榻讖悖 一岣嫠唚擃騏j隕系幕埃 胛奘櫻  灰歡ㄊ欽嫻模 閫貳 = v = 于是,娃兒們,請慢慢期待吧,撒花要給力喲 周末愉快~ 72同居進行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ut he's therethe dark, he's theremy heart,waitsthe winds,he's gotta pla/ 文字首發. friend ,yea/ 文字首發.!”洗完澡一身清爽,錦歲用干毛巾擦了擦濕發,隨意包了包,一臉愜意地隨著電腦播放的歌哼著,穿著拖鞋慢悠悠走到小廚房拿起煮好的開水幫自己泡了杯熱茶,再踱回電腦旁,完全無障礙進入網蟲模式。 “再不關掉,我便拆了這里。”冷冷的嗓音自她背後襲來,讓原本進入頹廢宅模式的錦歲塌下的背反射性挺直,一臉呆樣望向床上以狗狗姿勢‘坐立’,雖然外表甚萌,但那雙金眸冷得快射出冰渣的短期舍友後,不覺滿頭黑線,乖乖把音樂停了,賠笑地走到某現在寸步難行的傲嬌犬妖面前,“殺生丸大人,要洗澡嗎?”雖然她還沒試過給狗洗澡,但是以殺生丸現在的身體,會自己用蓮蓬頭麼?嘖嘖,一想到那個場面,錦歲突然覺得最近被某犬妖壓迫的惡氣出了一半,嗯,讓它自己洗好了,嘿。 “不用。”冷冷看著眼前顯然在想著某些欠扁事情的女人,懶得提醒她自己在戰國那邊洗過澡的殺生丸,直接下令,“我要出去。”雖然千本櫻能夠短期恢復他的原形,但不想過多浪費它靈力延長逗留時間的殺生丸,決定若非必要,比如實在手癢想揍眼前欠扁的女人,其余時間還是以這樣的姿態,度過這段時間。 但是,某些以前養成的習慣,比如飯前飯後的溜達,顯然沒那麼容易就改掉。向來天地任來去的殺生丸,能在這麼狹小的空間里等錦歲這女人洗完澡再讓她帶自己出去,耐性已經足夠讓遠在戰國的邪見驚訝到嘴巴張開到塞進一枚鴨蛋,如果他能夠遙感到現在這邊的情境的話。 “額,你這是想遛人嗎,殺生丸?”眉毛微揚地望向並不像在開玩笑的殺生丸,顯然完全沒打算在洗完澡後抱只傲嬌狗狗出去外面曬四點多不算溫柔陽光的錦歲,在微涼金眸注視下,一臉無奈,“你忘了嗎,殺生丸,其實咱們剛剛已經在那邊吃完飯喝著茶了,根據你以往的習慣,你再看多一個鐘頭的月亮,發呆下,就會休息了。”嗯,很規律的生物鐘哈。 “你是想說,你打算睡了麼?”掃了眼外面的好陽光,金眸映著錦歲吃癟的表情,似帶了幾分嘲諷。 “好吧,我帶你看看我宿舍周圍的環境,不過別報太大希望,這邊荒山僻壤。當然,跟我們平時走的地方也沒啥不同就是了。”好歹是因為幫自己療傷才會讓眼前叱 戰國妖界,西國戰栗貴公子淪落成眼前這樣子,秉持天朝待客之道,錦歲伸出雙手打算抱著某狗出去溜一圈,嗯,還是繞宿舍一小圈就好。話說,殺生丸的毛很軟,嘿,抱著手感應該更好才是。 “我不習慣被女人抱,轉過身。”似乎一眼看穿了某女人的企圖,不願讓她稱心如意的殺生丸,示意她轉身。 “哦……額,殺生丸,我能問你個問題麼?”即將轉過身的錦歲,一臉賠笑,不懷好意地掃描某犬雪白的小身軀。 “什麼事?”雖然嗓音仍舊冷清,然而外貌的萌化卻大大減弱了拒人千里的冰冷,金眸看著視線越來越猥瑣的某女人,權衡利弊之後,決定將兩顆新鮮爆栗先攢起來,待他下次化為人形時,一並清算。 “你身上應該不長虱子什麼的吧?咳咳,你要知道,我畢竟是女孩子,又是長發,要是你長了什麼虱子之類的,等下爬到我頭上,我就倒霉了。我知道鎮里有家獸醫診所,要不,咱去拿些什麼噴的吃的,先預防下?很方便的喲。”突然想到狗狗,貓之類大多都有一些小蟲子之類,對身為犬妖的殺生丸是否也有同樣問題保持懷疑態度的錦歲,嘗試笑得一臉牲畜無害,想哄騙某狗先去殺殺蟲什麼的。 “……千本櫻,現在殺了你主人,能帶我回去麼。”低頭喚出某枚現時附在他身上的戒指,仍是平淡無奇的語氣,卻完全不令人懷疑他的確有這般打算。 “呵呵呵,討厭,我開玩笑的啦。而且我死了千本櫻也會消失,到時候殺生丸大人會更加麻煩的喲。那個,殺生丸大人,要去哪里玩?我知道鎮里有幾家店很不錯的,晚上我們去打包些好料來吃吧,哦呵呵呵,我去換件衣服……”知道某犬妖又小氣又記仇,不想拿自己的人品去賭帶殺生丸回去戰國後會不會被他暴揍秋後算賬的錦歲,乖乖關了電腦,去換了身寬松的t恤和牛仔,摸了幾張紅鈔準備放血招待某妖。 “……”懶得跟滑溜得像條泥鰍的女人計較太多,輕輕一躍趴在她左肩上,即便現時處于這種令人不愉快的境地,殺生丸顯然仍舊維持著身為犬妖高傲的自尊心,不願意成為人類抱在懷里的寵物。 “額,這個姿勢,還真挺像夏目友人帳里面那只白肥妖貓趴在夏目肩上的。哈哈,當然,殺生丸大人比它瘦多了,也可愛多了,哈哈哈。”站在鏡子前,看著一臉不甘願的殺生丸趴在她肩上,抽風想到某微妙貼切畫面的錦歲,笑得雙肩直抖,完全將挨揍的忌憚丟到天邊。 “你是想自己當我的晚餐麼,錦歲。”金色雙眸望向鏡中笑容欠扁的女人,妖力微動,鏡中竟映出僅著白色紅紋華衣的殺生丸站立在她身後,傾身向前,銀色長發徐徐落于她肩上,猶如無數銀線將她纏繞,修長的右手微抬,長甲微微泛著光芒,停留在她頸間,仿佛稍一移動,便能隨意掐滅她生命之火,極度妖艷,極度危險。 “那個,今天太晚了,咱們先吃些現成的,明天我看下這邊有沒有好的牛肉,咱做牛肉吃吧?”作為不良同人寫手兼熟悉殺生丸性格的無良跟班,完全沒將某妖的威脅看在眼里,反而將剛剛那曖昧場景聯想到各種更為不良畫面的錦歲,難得雙頰也會出現少有紅暈,很麻利地轉身和某自認達到目的金眸閃過得意神色的白色狗仔離開宿舍。 “那個,殺生丸,你不考慮坐到坐墊上咩,好歹是皮的會舒服很多啊。”夕陽西下,某騎著前方車籃放滿大袋小袋食物電動型單車的女人,迎著未算刺眼的余暉回家,在經過較顛簸的小路,左肩被某犬扒住又沉了幾分後,終于忍不住想勸某從剛剛就掛在她身上逛完小鎮的犬妖從她身上下去。反正照殺生丸能夠立在走動的牛角怪肩上那優異的平衡感,應該不會從座椅上掉下來才對。 “我不習慣坐在女人身後。”似乎知道錦歲糾結什麼,故意折騰她的殺生丸,唇線微揚,似乎選定了他在這邊的最佳坐騎般,穩穩地趴在她肩上,雷打不動。 “那你坐穩,我開快點,肩膀有點酸……”從上次腳踏車跟著穿越到戰國,後來遇到那只肥螳螂惡戰,腳踏車也被殺生丸溶掉的錦歲,回到現世後不得不下本買了輛充電型助力雙用腳踏車作為代步工具。當然,她沒想到它的終極用途,是用來作為某犬妖的現世旅游觀光車。還好是電動的,不然肩上趴著只欠扁的死狗,還踩單車到小鎮那麼遠,非累死她不可。 “不需要。”金眸瞥了眼身邊聞言一臉逖慕跛輳 隕緣髡甯階鷗艉螅 緯蹕陌 狗縲煨齏道矗 漳墾瘛 ……完全無語地瞥了眼似乎挺享受勻速前進帶來的微風與稍稍顛簸帶來的搖晃,正閉目養神中的欠扁死狗,很清楚如果吵到某小氣犬妖的休息會有什麼下場的錦歲不禁恨得牙癢,乖乖瞄了眼時速表,認命維持原速回家。 半小時後 “殺生丸,我要去做飯咯,你是要回到床上,還是要在飯桌等?還是我搬只小板凳給你到外面看夕陽?”拜某妖要求維持原速所賜,到家已然六點多的錦歲,提著大袋小袋一大堆東西,一臉無奈地詢問肩上少爺脾氣漸長的某妖。 她完全低估了某犬妖的好奇心以及鼻子對于食物良莠的辨別能力,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某傲嬌少爺就是有辦法在你肩上通過各種眼神各種肢體動作,明示暗示你一張張鈔票往外掏,買回一大堆他大人相中的東西…… 原本推翻某妖**霸道,翻身過了一把主人癮的錦歲追悔莫及,嘖嘖,這哪里是養萌犬,分明是在養只小祖宗。 鎮里總共有名的幾家鋪子的招牌菜,什麼燒鴨、蔥油雞、叉燒肉、白玉蒸糕、牛肉餃子、肉茸燒賣等等一律被秒殺,還有活蹦亂跳的大蝦,以及經過豬肉鋪子某段他視線停留過的排骨,以及各種青菜,還不算上各種飲料和糕點、零嘴,此外還得幫他大少爺買各種生活用品。嘖,這廝看經常流浪在戰國各處荒郊野外,照理也沒學過阿拉伯數字看不懂價格高低,眼光倒是毒得很,在鎮里一間稍大型超市里,這家伙挑出來的東西竟然沒有一樣是打折的便宜貨,一來二去讓身上幾張大紅基本全部陣亡的錦歲默默垂淚,暗下決定以後若非必要絕不踫殺生丸的爪子,再讓他來多幾次現世,她非破產不可。 “帶我到飯桌,我餓了。”似乎上一頓在戰國讓錦歲忙里忙外弄的晚飯已經消耗完畢,實際上在這邊妖力損耗相當多很容易感覺到饑餓的殺生丸,淡淡下令,似乎對于能讓某女人肉痛錢財感到非常愉快。最起碼,相對抵消了一向對自己力量驕傲自持,從來不曾理會過規則,不知曉束縛為何物的殺生丸到來現世後遇到這一連串他活了幾百年都不曾經歷過的不快。 “好……”有氣無力地應著,將零食和飲料、和殺生丸的日常用品隨便往地上一放,充當殺生丸的人形移動坐駕,錦歲將他帶往飯桌,果然剛一靠近,白色身影便輕盈躍至餐椅上。洗完手麻利收拾干淨飯桌,錦歲取出兩套碗筷擺好,再從千合中取出剛剛買的各種招牌菜,放置飯桌各式盤上,朝已然恢復人形端坐椅上的他頷首,“殺生丸,你洗手完先吃吧,我去弄明蝦和湯。” “……”淡淡掃過盤子上僅存的兩只楓糖雞腿,和似乎數量上都稍有減少的飯菜,金眸望向錦歲。 “額?怎麼啦?啊咧,怎麼只剩兩只雞腿,我明明買了四只,雞翅呢?菜也少了……”順著某妖視線望向桌上食物,這才發現似乎都少了些的錦歲,很快想到罪魁禍首,不由走到殺生丸身邊,唇角抽搐地舉起他右手,搖晃著某犬妖的大爪子,一臉惡狠狠的表情死盯他手上戒指,“死團子,你敢偷偷克扣我放在千合里面的東西?還我雞腿來!” “誰讓我還得幫你照看這只犬妖。要知道,維持這種程度異界妖怪的防護結界可是很傷神的。不是你剛剛要求我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他安全的麼?怎麼,幫你加班干私活,吃個雞腿也不行咩?”戒指慢悠悠浮現某團子靠在櫻花樹下啃著楓糖雞腿得瑟的表情,另一圓掌朝她微揚,“听說你等下要弄油燜大蝦,送幾只過來,湯也要送點過來,我和千合要吃~吃不飽沒力氣,等下你自己管去,我本來就只負責保護你,愛來不來。” “……好,等下弄完了我送點給你和千合哈,你小心不要被蝦殼噎死。”笑眯眯外帶咬牙切齒,決定這回送殺生丸回戰國後絕對要狠狠扁某團子一頓的錦歲,氣得連握著殺生丸的手,都有些微抖。 “放心,本大人牙口好得很,大蝦記得加點胡椒,微辣更好吃。”朝恨得牙癢的自家主人咧嘴一笑,千本團子的幻象瀟灑揮揮手回到戒指。 “竟淪落到被自己的刀僕威脅,你這個實習死神,還挺稱職的。”仿佛不知道138看書網跳腳的女人是因為誰才會被自己的刀欺負,難得素來平淡的嗓音明明白白流露嘲弄的殺生丸,金眸停留在她握得很順手的自家右手上。還從來沒人,膽敢隨意踫他的手,如果不是剛剛在她靠近時自己便收起了爪毒,現時她的手早已廢了,哪里還由得她隨意握著。 “……是啦是啦,誰讓我手賤那時候握著你的手,唔,我以後要小心點。”突然想到就是因為握過殺生丸的手才會招此橫禍的錦歲,順著殺生丸的視線下移發現自己干了啥好事後,像被開水燙到般連忙松開自家毛爪子。 “你說什麼?”平穩不見情緒起伏的嗓音,卻難得分明地揚了揚眉,連帶眉眼間都帶了幾分危險的意味,讓熟知他性情的女人頓時警鈴大作。 “額,呵呵,沒有啦,殺生丸大人,我帶你去洗手,然後大人你先吃吧,我去煮個湯做燜大蝦什麼的。”順手將掛在餐椅上的圍裙系好,把頭發扎起的錦歲,笑得一臉諂媚地帶某妖到廚房洗菜台,擰開水龍頭示範了下洗手後,笑容可掬地請他照做。在自窗台斜入室內余暉映照之下,系著圍裙添了幾分居家氣息的錦歲,難得帶了幾分溫柔嫻雅。 難得听話洗淨了手,伸手學著相反方向關掉那個奇怪引水機關的殺生丸,即刻引來某女人的驚呼。 “啊咧,你居然會關水龍頭!”拔高兩度的嗓音外帶一臉看到傻瓜突然開竅會做高數題外星人居然會唱最炫民族風的驚奇表情,很爽快地破壞了原本美好和諧的曖昧氣氛,以及某女人一直以來想表現出的所謂溫柔委婉的形象。 啪啪啪!幾顆新鮮**的爆栗和爽快轉身,果斷代替了殺生丸想表達的觀感,徒留哀怨揉著爆栗乖乖轉身做菜熬湯不解風情的笨女人。 “油燜大蝦來咯!”雖然從剛才香味便一陣陣傳來,但等到鮮艷色香味俱佳的大蝦上桌,才讓殺生丸難得同意邪見平日的想法,錦歲這個女人,雖然各種抽風懶散無良沒形象,但在做菜方面,果然完勝戰國那邊的女人和女妖們。 “湯讓它熬著,我們先開動吧。殺生丸大人,要喝酒嗎?我這邊有上次那些吃貨拿過來的拉菲,即便是在日本戰國那邊,好像也是要等到挺後面才出現,超級大名才能喝得上貴過黃金的舶來品喲。”難得有一桌好菜,心情也不錯的錦歲,見某犬妖沒反對,便取了兩個葡萄酒杯,將珍藏好酒拿出來,為他和自己添了些。 “……你會喝酒?”看錦歲老酒鬼樣輕搖著玻璃酒杯聞著酒香,殺生丸微微揚眉,似乎今日某女人給他的意外觀感挺多。不過之前在幻境時,失去記憶的錦歲便曾和他在屋檐上喝酒,還和他提及,那個死神的事情。 “呵呵,這種酒精濃度挺低的,沒什麼。改天要有機會回我家,我去偷撈我老爸存了十多年的竹葉青給你嘗嘗,那才叫一個純,嘖嘖。”似乎挺回味的錦歲,將紅色液體一飲而盡,難得心情愉快。 “老爸?家?” “額,就是我的父親啦。那是什麼表情,我當然也會老爸,會有家的嘛。殺生丸大人,不也有家麼?雖然就是可能大了點。”豪爽地給自己添了酒,似乎一沾酒便放得很開的錦歲,也為殺生丸添了酒,隨手夾了他喜歡的菜送到他碗里。 “你們這邊的女子,不與父母居住麼?”難得沒對錦歲這麼放肆的舉動有什麼反應,維持良好用餐禮儀的殺生丸,難得對居然能產出錦歲這麼奇怪女人的土地,有幾分好奇。 下午和她出了趟門,的確這邊很多東西都很奇怪,即便錦歲跟他說他們所到之處是這個國家一個再小不過的小鎮,人類居住密度和生活水準卻已經高過戰國的一些城池許多,女人也比在戰國更有地位些。看他們雖庸碌卻平和的表情,似乎未受戰亂之苦,相對戰國,是片適合人類居住的樂土。 “呵呵,小時候還是有的,我們這邊的女人也和男人一樣讀書識字,干活,現代人類的技術學識發展很快,所以能制造出許多便利的工具,對于食品生產和儲存也有我們自己的辦法。夏天吃雪糕冬天刷火鍋什麼的,各種方便,我們制造出代替馬更加穩妥的汽車和輕便行路工具,還做出了像巨大飛鳥一樣的,叫做飛機,可以載我們到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這里的人,一般成績較好的會讀書讀到大學,學習不同專業知識,畢業了各自找工作賺錢生活,不同國家用不同的貨幣,比如下午你看到我買東西的時候付的紅色的紙張,就是我們這邊數額最大的貨幣。有些工作地方離家遠,就自己搬出來住。雖說不乏大男人思想,不過,總體上女人的地位跟男人差不多。可以這麼說吧,從時間上講,殺生丸大人所在的戰國,跟我們這邊相差了五百年左右,也就是說,殺生丸大人那邊未來幾百年後的人類,都是這麼居住的喲。當然,不同空間,也許會有些不同偏差,但歷史前進軌跡應該是差不多的。那個老跟著犬夜叉身邊咋咋呼呼的戈薇她就是和我差不多時代的,不同的是,她還是學生,而且是殺生丸大人所在那片土地五百年後的居民。”想起身為本土居民對于外來客人的基本責任,嘩啦啦東扯西掰了一堆的錦歲,望入那雙雖仍舊不顯山不露水,卻仍看得見幾分意外神色的金眸,不禁咧嘴一笑,雖然總有幾分不真實,但她卻真的在這麼個初夏夜晚,和五百年前的西國犬妖,把酒夜談,也算是難得的緣分吧。 “你不是修行中的死神麼?”某記憶力非常好的犬妖涼涼提醒,似乎他們見面的時候,某女人就自稱是來戰國修行的死神。但是,除了她之外,下午整個小鎮中,就沒一兩個靈力稍微高點的。和她一樣擁有死神之力的,更是一個也沒有。雖說知道這女人向來睜眼說瞎話慣了,不過殺生丸沒想到,這女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敢扯大謊騙他,果然很膽肥。 “噗……咳咳咳,”完全沒想到某妖殺了個回馬槍,被紅酒嗆到錦歲一臉呆樣望向美食當前美酒下肚,卻不減半分精明冷冽,正翻著舊賬等著她解釋的殺生丸,不禁微澹 ⊥房嘈Γ 八郎衲兀 淮嬖諼頤欽獗叩目佔洌 嗆蛻鄙璐筧艘謊 τ諏硪桓隹佔淅鎩N夷兀 菜閌腔登珊希 嘔岊謊 腥и焦罰 偃敉瓿閃誦蘗叮 突岢晌 郎瘢  郎竦墓齲 簿褪鞘 杲縋潛摺V劣諼 裁次一嶂 朗 杲緄拇嬖冢 涫凳且蛭 頤欽獗叩氖瀾紓 腥私  杲綬か氖慮椋 渲幸徊糠只 閃嘶 恚 圓簧偃碩級閱潛哂興私狻5 皇撬腥碩枷嘈龐心茄桓鍪瀾鞜嬖冢 膊皇撬腥耍 加謝崮芄揮謝岊謊 小! “戰國的事情,你也通過那種畫卷知道了一些,所以才會對鐵碎牙,對我們知道得那麼清楚麼。”一通百通,很快推斷出另一種可能的殺生丸,望向一臉驚訝好像在看怪物表情的錦歲,將杯中殷紅液體一飲而盡,顯然找到了他的答案,而之前錦歲某些奇怪舉動,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呵,你猜對了,殺生丸大人,當然,我也只是大概知道一些。不過憑些微相關信息,便推斷自己所需要的情報。殺生丸大人,等到你取得你真正的牙,完成霸道之時,應該會成為遠遠超越你父親的大妖怪才是。嘖嘖,我都開始有些想跟著大人一路走下去,看看以後的你,到底能成長到哪種程度……”過人的智慧,冷靜的判斷,足以矜傲的強大力量,一旦心也完善強大,這樣的殺生丸,會成就怎樣的霸道,還真是令人好奇吶。 像是喝醉,卻更像是被人砸了悶棍,慢悠悠倒下的錦歲,被強而有力的長臂接住,免去摔得鼻青臉腫的下場,金眸映著懷中酒氣暈染之下微微泛著幾分紅色的小臉,素來冷清寡淡的嗓音,卻也似染上酒色般,帶了幾分暖意,為數百年來不曾有人敢這般跟他說話的女人,下了中肯的評語。 “狂妄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夠肥了沒?華麗果斷是能拆成兩章了沒,結果吾輩還是rp地讓它就一章華麗到底了有木有,娃兒們,是不是也該表示下? = v = 殺生丸大人,不知道乃察覺了沒有,乃漸漸走向了解逋薜牟還槁妨耍 瓤取5比徊壞貌凰擔 幢忝朗車鼻埃 讕圃謔鄭 鄙璐筧送 故且蝗緙韌木 鰨逋薜哪敲吹慵業祝 步ЛЕ急簧鄙杼凸飭耍 淙凰躍剎蛔躍  還 系錐急荒橙  耍 鼓芰 迷哆恪疚梗  本來,也想考慮下類似二狗子到現世後雞飛狗跳殺妖驅魔到處耍寶搗蛋的模式【喂,後面的事情會跟殺生丸大人有關咩?】,但是考慮了下,殺生丸大人似乎長那麼大,還沒試過居家式的溫馨平民小生活,鑒于某扭曲的惡趣味,于是,還是以溫馨歡樂向展開,至于除妖各種折騰神馬,咱們還是留給二狗子去完成好了,殺生丸大人,是來現世度假敲詐錦歲娃子的,淡定茶。 另外,來現世的第一夜似乎也就這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但是,接下來日常生活,活色生香之類的舉動,比如看似普通的睡覺,洗澡之類,錦歲娃子,你能一直昏過去咩,() 請提早做好覺悟吧~ 祝娃兒們周末愉快~ 另,下周可能要去出差,也許更新會遲一點~ 73漸近的距離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雖然我也知道你主人不著調,不過我怎麼也沒想到,跟她混了段時間,連你也不著調起來……”看似心情不太爽利的女聲自上方傳來,即便仍舊處于黑暗中,卻讓錦歲不禁微微皺眉,總感覺那女人口中的主人,似乎就是在說自己。而且那聲音,听起來有點耳熟。 “我怎麼知道她那時候會色心大發,死死握住那家伙的手,你是想讓我剁了那家伙另一只爪,讓你的世界徹底崩壞咩?據我所知,那家伙也算是命運楔子之一,毀了那家伙,只怕你麻煩更大吧?切,到底是誰不著調?”得瑟的語氣,既欠扁又讓人發作不得,這個錦歲很容易判斷,是她家那只團子的。不過,話說為什麼她會在黑暗中听這兩人唱二人轉?她剛剛在哪來著? “嘖,那你也該警告她不能亂說話吧?話說,你那‘二’主人還舍不得醒來不成?明明都已經在皺眉了,還準備裝死多久?”帶了幾分嘲諷,連關注似乎都集中到她身上,讓錦歲越發困惑,醒?眨了眨眼,望向仍舊沒有任何變化的黑暗,與其說她是還未醒,還不如說,她是被困在這里了。額頭垂下三根黑線,終于想起之前她正和殺生丸喝著酒,突然頸後一沉,然後醒來就到了這里。 “喲,還好意思說她二,她的靈魂是被你突然拖離現世的。雖然是靈體進入,但意識滯留在虛無那邊了,你不親手踫她,她是不會在這邊醒來的。”鄙夷地點出了重點,似乎嫌踩的不夠狠,滿是愉悅欠扁的嗓音再度揚起,“話說,你確定你真的管有一界?” “突然覺得下次要選人,還是得選比較正常的,省得日子一久,抽風的欠扁的,都成了雙倍。醒來了,錦歲。”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臉,原先的黑暗漸漸被光明取代,一睜開眼,卻是某無良神,和坐著津津有味吃著她做的燜大蝦的欠扁團子。 “唔,這里是哪里?突然拉我進來干什麼,丫的我爐上還在熬著湯呢,殺生丸不會弄,是想害我們煤氣中毒嗎?”環顧四周,卻是一大片零星開著各色漂亮小花的原野,大概知道自己為何會被帶到這邊來的錦歲,立馬惡人先告狀,一臉正義地興師問罪。 “……你知不知道剛剛你要是再隨意泄露,讓殺生丸知道更多他不該知道的東西,我就不得不抹除那個世界關于你的一切存在和記憶,重新讓他們回到一百年前?差點整個界都被你弄崩潰了,你居然還在給我擔心你家那鍋湯?”被氣得有些微抖的某神,似乎剛剛是真的被錦歲那些舉動嚇到。看來讓時間重新撥回一百年前,對她而言不是什麼輕松簡單的事情。 “唔,不能說麼,我又不知道。而且,我也沒有說啊,我一句話都沒提到關于犬夜叉世界的事情喲。是殺生丸大人太聰明,我有什麼辦法。”一臉無奈地攤攤手,無辜的語氣讓眼前在之前因為她泄露天機嚇出一身冷汗的無良神氣得微抖,仿佛還覺得不夠欠扁般,朝眼前在那次之後很少出現在她面前完全放羊吃草的無良神笑著咧開她那口好牙,“怎麼,讓他們重新回到一百年前,是很麻煩的事情麼?”哼哼,把柄來了。正好,她還有幾筆賬要找眼前這女人算算。 “你猜得不錯,錦歲。即便我負責掌管犬夜叉的世界,卻只是無數個‘類似’空間中的一個。凡人所謂的三千世界,其實遠遠還不及真實的一星半點,自然也有高于我的管理者。而我本身,也不是在犬夜叉世界里便能為所欲為,最多,算是它的管理者。當然了,雖然無法把那個世界給劈成兩半,滅掉一半人口這種事情干不了,但是,隨便處理掉滄海一栗,比如一個葉錦歲,一兩把沒自覺的刀魂之類,還是很容易的。”似乎很容易便知道錦歲心中的想法,冷冷地撇了眼前顯然都給她蹬鼻子上臉的兩主僕,維持無害形象不足一刻的無良神,眼角帶了幾分寒意,朱唇微勾,似乎挺滿意同樣懂得見風轉舵的一人一熊貓毫無違和地轉變態度對她恭敬起來。 雖然欠扁了點,但普天之下要去找這麼對喜歡以大欺小恃強凌弱見風轉舵惜命至此的活寶,倒也真不容易。凡人是很平庸的,熙熙攘攘,稍不留意,幾年幾十年幾百年便自身邊流逝,生命對于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庸碌的集體中,也總有著極少數有趣的存在,可以讓她稍微覺得,日子不至于太無聊 “大人,凡人的小心思,最多不過想想,認真你就輸了喲。我又怎麼會做出在某些時間告訴殺生丸一些他不該知道的事情,從而讓大人惹上麻煩這種帶有威脅性的恐嚇行為,來要求大人幫我提供一些福利和照顧呢,哦呵呵呵……”無視對面自家刀魂滿頭黑線的表情,一臉純良地撇清剛剛自己腦瓜子里的想法跟自己的行為沒有半毛錢關系的錦歲,看著似乎並不在意她小小冒犯的無良神,微微揚眉,“不過大人,你也該知道,我一直都在等著你出現,好幫我稍微解一下疑惑呢。”是的,她和這家伙,還有一筆帳要算。 “你是指天道,對吧。”似乎很清楚錦歲在糾結什麼,一眼道破她的意圖,笑著挑眉,爽快地告知真相,“和你猜測的差不多,他是很久以前到這個世界接受試煉的死神候選,就像你,但卻在修煉已經非常接近完成的時候,消失了。” “消失了?什麼意思?他活生生在我眼前蹦到我眼都煩了,差點被他害死都好幾次,這叫消失?而且,他的能力,明顯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等級了。”看眼前這無良神的表情,似乎連她也拿天道沒辦法。不過既然他不是某無良神安排專門和她作對的,也就是說,天道是純粹遵循自己的意志,對于凡是到那個世界修煉,打算成為死神的,都無差別攻擊麼。嘖,這叫什麼,bug? “消失的意思,就是說,即便是我,也無法掌控他的存在,他對于我而言,不是可控的,而是未知的。你很聰明,他的確已經和你們不在一個級別,但他似乎很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量,每次都只使用比你們稍微厲害一點的能力作為他‘存在’在戰國那邊的力量。我猜,他應該是通過某種契約,定下非常嚴苛的限制,才能取得相應的力量。”顯然這種情況對于某無良神而言是特例,才會讓她柳眉也少見地微凝,仿佛想到了什麼往事般。但那表情卻停留不到瞬間,便又恢復原樣,挑挑眉,語重心長地囑咐某修煉者,“他似乎專門針對你們這些後輩呢。據我所知,他將挺多修煉者引入了邪道,使他們喪失死神的資格,也送了不少人上西天,所以錦歲,你還是要小心喲。”嗯,既然她管不了他,那就請自求多福吧。 “小心你妹!他混了那麼久,知道所有劇情走向和那個空間的一切,又強我那麼多,我怎麼玩下去?你堂堂空間管理者,居然也留著他一直在你空間像只小強一樣藏頭露尾各種蹦?我不管,既然這個屬于你管理缺失,你不給我絕殺他的能力,好歹也得給我一些保命防身的絕技作為補償。他每次都比我們強一些,這游戲還怎麼進行?我之前幾次活下來可不是因為我命大,是因為我被殺生丸救了,現在連他都進黑名單了,你不想世界就這麼崩在那個變態的手上吧,沒有殺生丸的犬夜叉世界還有人要看麼……額,我是說,沒殺生丸大人存在的世界就沒什麼意義了!”顯然沒什麼身為修煉者的所謂覺悟更沒什麼節操的某人果斷掀桌,猶如追討欠款的包工頭討福利要外掛。 “錦歲,你要知道……”嘴角微抽地看著眼前完全沒形象可言的女人,很想提醒她,好歹她是去那個世界修煉,立志要成為死神的,能不能那麼怕死市儈抓著她小尾巴不放。她怎麼知道那時候會放個變態到她世界?記得當年一開始,那家伙也算是一風度翩翩有理想有智慧三觀端正的正直好娃吶,最起碼,比錦歲像死神百倍,但就現在的情況,葉錦歲卻反而是這麼多修煉者中最有可能成為死神的一個,情何以堪。 “別跟我提什麼修煉者必須迎難而上什麼的,你爬山還得有石階,沒石階好歹還要有突出來的岩石爬一爬,你丫放個玻璃山,不給雙釘鞋叫我們怎麼爬?那家伙怎麼殺都殺不死,上次連心髒都被殺生丸大人掏出,有次連身體都溶了,都死不了。你說這麼逆天的玩意,你不放個什麼大招和防護給我們,你這還算是聰明伶俐高貴優雅英明偉大管有一界的神咩?”好話賴話一起說,順便捧了捧某神的錦歲,直直望向眼前某無良神,言下之意非常明顯,既然禍事根源是她招惹的,那麼自己和被拖下水的殺生丸,都需要被保障。 “……”無語望向眼前就差沒和市場大媽一樣掄起袖子討價還價的錦歲,淡淡掃過一旁用圓掌扶額裝不認識她的千本櫻,總算明白,再無良的存在,在錦歲面前也只有嘴角抽搐的份。 現世 “唔……”听到手機鈴聲,很習慣地伸手將它按停,翻個身打算繼續跟被子纏綿到天荒地老的錦歲,在摸到一片布料手感光滑中帶了些溫度和肌肉起伏的存在後,額頭掛下幾根黑線,唇角抽了下,卻淡定把這種奇怪的違和感無視掉,繼續調戲周公。 在某個女人手不規矩的第一時刻便已經醒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狀態的殺生丸望向蜷縮在他懷中好眠的女人,微微揚眉。昨夜她醉了後,將她帶回床上休息,自己用完餐稍事梳洗後也很快收到她刀魂的提示,在恢復成幼犬前便回到床上。本想她睡著了會規矩些,變成幼犬無事可做的自己,也便閉目淺眠,權當養神恢復在這邊耗費過度的妖力,未曾想醒來時,自己的身體卻又自行恢復人形,而且,這女人連爪子都放到他身上了。 還沒等殺生丸來得及細想向來警惕性極高的自己,為何會被錦歲這女人這般肆意接近卻全無戒備。某睡相極差的女人,仿佛嫌場面還不夠好看般,得寸進尺地將腿盤上自己,手也輕車熟路地環上,放肆得可以。 不,說放肆都算客氣了,在戰國那些女妖,稍微矜持點,都不敢做出這般舉動……望向鬢發紛亂,白皙柔軟四肢纏繞依附于自己軀體之上,平日隨意放肆的外表褪去,僅存小女人姿態滿心依賴模樣的錦歲,素來平靜的金眸漸變幽深。 鑒于現時景象只有他一人知曉,沒有邪見在一旁碎嘴,估計錦歲那女人醒來也不會像戰國那邊的女子那般注重名節呼天搶地叫喚,若他一腳將這沒臉沒皮的女人踢下去,把她原本就經常抽風的腦殼給徹底砸壞,接下來數日料想會更不愉快的殺生丸,本想伸手稍微讓她規矩點,結果在看清自己的雙手所在,以及試圖收回卻被某女人纏得更緊後,沉默片刻,淡定閉上眼。 難怪邪見最近經常念叨,要離錦歲遠一點。跟這女人在一起久了,果然會變得不正常。 等錦歲真正睡飽了醒來,睜開眼瞬間見到這般爆炸性場面,就差沒當場尖叫。當然,這念頭在腦子里快速轉了兩圈,果斷認為這跟自殺行徑沒什麼區別的她,微抖著把自己混賬嫌命長的毛爪子火速撤離,連頭都不敢回,沒出息地連滾帶爬逃離那張萬惡之床,自然也便錯過在她收爪後便已醒來的殺生丸,看著她手忙腳亂落荒而逃的傻樣後,那微揚的唇角。 往自家臉盤潑了潑水,消除睡意的錦歲,望向鏡子中顯然還沒完全睡醒的自己,在回想起剛剛情境後,不禁抖了抖。那啥,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拉開衣物瞄了瞄光滑白皙的脖子,完全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常的錦歲松了口氣,不禁有些自嘲自己抽風太遠,殺生丸才不會做出狗血言情小說里面那些老梗的劇情。事實上,他居然會睡死到沒發現她把爪子搭到他身上,在她睡到蒙了‘侵犯’他時,沒有爽快一腳把她踢下床,或者一爪子拍飛他,她都已經覺得自己人品好到爆棚了。 唯一令她後悔的,便是她當時沒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好好感受這中五百萬彩票都不換的福利,也不好好欣賞睡著僅著里衣的殺生丸那邪魅狷狂肉隱肉現各種風情,居然就這麼可恥而怕死地爬下床了。嘖嘖,奇恥大辱啊! 不過,明明平時殺生丸也是一個人睡的,為什麼似乎對人接近,或者說女人接近時似乎並不排斥?難道說,他偶爾也會找個女妖解決下需要來一發什麼的?刷著牙隨意抽風的錦歲,回望似乎仍舊好眠中的某少年犬妖,露出猥瑣笑容。另一種可能,便是某只一直顧著老老實實變強到處惹是生非意圖制霸那塊二分之一彈丸之地的犬妖童鞋,到現在還是處男喲。嘖嘖,要真是第二種,以後那個女人就等著被折騰死了。她記得殺生丸從少年樣到現在,都已經過了幾百年。憋了那麼久,而犬妖那啥的能力似乎又很強,到時候那把火估計不好搞定喲。古人說得好,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唔,話說為什麼一想到他將其他女人或女妖壓在身下的情境,會有種惡心郁悶的感覺?莫非最近經常跟殺生丸他們戰國滿地跑喝水不夠上火了?嗯,應該是的。 “想我把你的牙都□麼,錦歲。”似乎感應到她在想著自己什麼不良信息,斜倚著床的殺生丸,冷冷望向對著鏡子嘴巴沾著白色泡沫時而傻笑,時而搖頭一臉傻樣的錦歲,利爪微寒。 “唔,殺生丸大人你醒了啊,等下哈,我刷完牙洗個臉先~”混熟了,加上在自家地頭,膽肥許多的錦歲,沒將某妖傲嬌的威脅放在眼里,以為他要洗漱,加快速度拾掇自己。 半刻後,一臉清爽的錦歲走出浴室,這才想起昨晚她熬著的湯,跑到廚房,卻神奇地發現,那鍋湯放在架子上,爐火卻被關掉了,而且少了許多。飯桌也挺干淨的,剩菜殘羹也都扔進垃圾桶。一臉驚奇地望向下床溜達的某犬妖,雖然覺得有點危險系數,卻還是忍不住欠扁地問一臉悠閑的某妖,“殺生丸大人,昨晚是你收拾的?”她昨晚到底錯過了什麼?難道說殺生丸大人,還有如此賢惠的一面? “……是那只熊貓。她跑出來吃菜喝湯,順便喝完你的酒,之後便負責收拾了。”昨晚用餐完,他本來想將那些剩菜溶掉的。微微挑眉望向一臉逖慕跛輳 淙恢 拔叢胝餘 說牡痘昃谷皇侵恍 ㄑ 液退魅艘謊稱ォ瘢 豢科祝 還罄聰胂耄 鏌岳嗑郟 菜閼! “給大人添麻煩了。殺生丸大人,昨晚睡得還好嗎?咳,我是說,你昨天晚上怎麼能一直維持人形,千本櫻不是說你只能維持一個時辰麼。”不小心踩到雷區,在金眸注視下有些心虛的錦歲,連忙把話題扯遠。雖說殺生丸現時力量被極大限度封印連妖鎧都無法形成,一襲白底紅色櫻花紋的和服,風情無限,不過,為了接下來幾天日子好過點,她還是希望萌犬樣的殺生丸多出現些。或多或少,會有是這家伙主人的錯覺和優越感。 “嘖嘖,還不是你昨天晚上死皮賴臉要外掛討福利,所以經過那位深思熟慮後,決定這段時間在現世,殺生丸晚上只要和你在一起都能恢復成人型,照顧照顧下你的‘性福’吶。”突兀的解說隨著殺生丸手上戒指浮現某團子悠閑喝茶欠扁的形象一同出現,讓金眸微涼了幾分,望向聞言難得紅了臉卻是激動萬分,似乎對此安排非常滿意的好色女人。 “胡說,本大人才沒有在腦子里幻想過和殺生丸大人耳鬢廝磨如此活色生香的事情!我最多也就想看看他睡的時候無害表情外帶誘人的胸肌而已!”看,她就是如此的純潔!當然,能夠有美男侍寢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啪!不知名的小物件精準砸飛已經把想法直接吼出來的無良好色女,白色身影立于門前,未等他出手,千本櫻便體貼地幫他開了門,顯然對殺生丸揍自家主人這件事,非常愉快,樂意為他提供一些小小幫助。當然,如果它不會露出類似它主人那般詭異欠扁笑容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不好意思,上周參加培訓,其實這周一直想更新,但是,踫巧卡殼在某妖醒來的那段,糾結了很久是否要出現這麼‘速度’的劇情,而假若殺生丸一眼醒來,便看到某逋奚  煬尤徽獍閼妓謀鬩耍 降諄嵊性躚姆從ΑR槐哂淘Ю欠窕岊懶松鄙璐筧說男蝸螅 槐哂址淺F詿壞┌魷稚廈嫻木縝椋 鄙杌嵊性躚姆從Γ 芫醯檬欠淺S腥イ氖慮欏徑袢ソ丁浚 瀾嵬蚍幀 當然,也許有娃會覺得為啥會出現這麼一段關于某無良神以及對于天道身份的交代,嘛,因為作為必須的鋪墊,也是以後重要的伏筆,所以,必須好好地交代一下喲。這不,某逋 釕 愕囊股睿 簿褪譴誘飪 嫉穆錚 v = 所以,知道今晚,修改了多次,把它放出來了,其實某仍舊還在猶豫,娃兒們,你們說,進展是否太快了? = v = 另,逋尬鬧械乃伎繼猓 蠹乙部梢蘊教窒掠矗 賾諫鄙璐筧說摹淨   可睢5降啄嘲兩抗蠊 櫻 欠袢躍墑譴ψ幽兀 踹  彝蝗揮佷袢ソ鍍鵠戳耍 嫦肱莧в誓逞。 淙幌魯】贍蓯潛蝗誄梢惶猜躺  還是要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74妖道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喲,真難得,居然有七個霸王浮水了,嘖嘖。”閑來無聊,趴在電腦桌前溜達網頁的某無良作者,終于想起自己似乎還有個坑存在,御駕親臨到沒多少活氣的坑前,卻發現自己那個同人坑已經荒草滿地,坑底僅剩幾個氣若浮絲的娃表示看不完她更新完結前死不瞑目,要她秉承人道主義趕緊寫完讓他們成佛。 唔,上次她寫到哪里來著?點開最新一章,發覺正巧寫到殺生丸反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作威作福各種帥氣和女主繼續培養jq,聯想到現實中某正主來她這還不到一天,自己卻好像已經被他欺壓了幾百年的錦歲,不由悲從心來,默默點叉,以免觸景傷情。 嘖嘖,連她筆下的女主都已經進展到和殺生丸各種勾搭,殺生丸也各種破例各種主動了,為毛她還在某只犬妖手下過著點頭哈腰的奴才日子?果然夢想很美滿,現世很骨感麼。也許說到底,自己都不是殺生丸故事里的主角,充其量也不過是個路人甲,而對于活了幾百年的傲嬌犬妖而言,自己也不過就是個會煮飯比較醒目惜命的女人,以後她真有機會去尸魂界和這廝分道揚鑣了,搞不好那家伙不到一個星期就忘了自己存在。而自己,以後去了尸魂界,是否就是白哉大人故事里的女主呢?人總是坐一望三,接觸過近似月華的銀霜太久,已經習慣了和殺生丸輕松自在混日子,便會漸漸變得貪心,希望以後遇到白哉大人的時候,也能如和殺生丸大人一起那樣隨意自在地混日子。只是她為什麼會覺得,如果是和白哉在一起,從小便接受最嚴謹古板貴族教育的朽木族當家,不一定會讓自己這般肆意隨性呢?唔,最起碼愛記仇報復,欺負弱小的惡趣味,白哉大人應該不太喜歡才是,咳咳。 不知突然浮現的郁悶感從何而來,對于自己陷入這種無厘頭的低落,錦歲顯然也很莫名,自嘲地搖了搖頭,最近肯定是閑太過了,才會無聊到居然拿殺生丸和白哉做比較。為了不庸人自擾,錦歲決定在下次回來再去坑里填土幫娃兒們魂葬。隨意點開個網站繼續溜達,眼珠子卻不自覺地望向右下角的時間。 “嘖,這只死狗,一溜達就沒邊了,等下時間一到變回狗狗,我看他得變成泰山蕩大藤回來。”剛剛被殺生丸不知道用什麼砸到撲街。等她起來時某傲嬌犬妖已經帶著她的無良斬魄刀外出,于是坐等殺生丸回來的錦歲,卻發現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大少爺居然還沒回來的打算,嘖嘖,個小窮鄉下,居然也能逛那麼久。 什麼?為什麼她不像二狗子在戈薇不見或擅自外出時,擔心不已跑出門到處追尋殺生丸的行蹤,順便在某不知好歹的家伙剛好落在某龍套妖怪手中的時候,拔刀相助抱得美男歸?為什麼她不會擔心妖力幾乎被絕大部分封印,甚至時間一到會變成一踫到地面都會被拖進地獄的無能小萌犬樣的殺生丸大人遭遇到什麼不測,不會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嗯,第一,她沒二狗子的狗鼻子,完全不知道某只向來喜歡到處溜達的犬妖會溜達去哪,讓她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麼熱的天氣到處亂跑一身汗不是什麼愉快的時尚運動。第二,一般抱得美男歸這種女尊劇情,實在很難想象會發生在殺生丸身上,所以不用擔心,他會活得比誰都好,比誰都拽。第三,與其擔心某犬妖,還不如說她很期待殺生丸忘了時間不得不爬上樹躲避那些鎖鏈的捕捉,然後她翩翩然出現,救下萌犬,這麼個十足她是主人絕對強勢他是嬌弱萌犬絕對弱勢的設定才叫令人身心愉快,嘖嘖,她又惡趣味了。 總之,反正殺生丸是不會掛的,而他現在也沒能力宰這邊的人,相信他也很清楚自己斤兩,不會自找麻煩。所以,她現在除了坐等殺生丸回來或者千本櫻想辦法捎信息回來告訴她某萌犬在某個樹枝上等著她去營救外,基本上沒啥事好干了。嗯,她完全不承認,這是因為她懶病發作外帶怕熱嫌麻煩才不去找那只犬妖的。 “話說,某只死狗是準備等下踩著飯點回來咩。”雖然不打算出去找,卻總覺得心緒不寧的錦歲,忍不住又偷偷念叨著,剛想玩下游戲消磨時間,一只血淋淋的紫色兔子卻突然憑空出現,落入她懷中。 “千合,發生什麼事了?”小心抱住竟在現實中妖化的千合,這才發現它身上並沒有傷口,也就是說,這些血是…… “主人,快去救殺生丸殿下,再晚了就來不及了。”咳出一口血,表示自己其實也是重傷的千合,形影竟然漸漸模糊,看來是強撐著依靠與錦歲的血契,到這里來報訊的。 “帶我去!”完全沒有考慮到底對手是誰,沉下臉的錦歲,雙眸之間,卻早已是肅殺之色,抱起千合消失在宿舍。 九山 “哦?竟然這樣還能站起來,看來你是只妖力挺不錯的犬妖呢,可惜力量被封印了,所以,你也只能死在這里了。五雷火咒!”右手握成拳狀,突然降臨的五道夾帶火焰的金色雷電便朝困住目標靠攏襲近,猶如五指將輕易握碎身受重傷的犬妖。 映著耀眼的金黃火光,黑色雙眸閃過淡淡冷意,這樣便結束了。 就在那自剛剛便一言不發明明妖力被封印卻只顧與他硬拼,半點逃走意願都沒有的高傲犬妖即將被火光吞噬時,一道黑色身影猶如驚鴻般急速掠過,竟然闖入陣中。 “人類?切!”未待他反應過來,五雷火陣已經形成,即便他有心救人,料想也只能幫剛剛那個蠢人收尸了。相互絞纏的五道雷電撞擊炸裂出耀眼火光,掀起狂暴而猛烈的颶風,不用片刻,巨雷絞纏的火陣便會將犬妖緊緊纏繞,直至消亡。“這是……”原本認為事情塵埃落定的術者,微訝望向原本纏繞那犬妖所在的地方,竟然自內部膨脹鼓起,眼看猶如球狀的異物,便要撐裂那所在。 “散ホ、千本@!”猶如低喃般的細語,假若不是身處靜謐山林間,幾乎都要在被巨雷被奇異力量撞擊撐裂的巨響中錯過,然而就在來人未曾反應過來之前,漫天飛舞的櫻花猶如傾天花海輕易沖潰巨雷陣,卻未曾停止半分,竟直直襲向那術者所在。 “什麼!嘖!天地玄黃,奇門遁甲!鐵壁風羽!”指中兩道靈符直直襲向那殺氣十足的櫻刃,頓時巨大猶如山壁般的巨鐵便擋在刃海之前,術者本身,則早已靠術法高懸于半空,知曉這些細刃並不好對付,不敢輕視的他正待出符,未曾想手剛揚起,卻覺頸邊微涼,附手而上,卻是一片猩紅,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脖子已經被劃開一道細長的口子。定神細看,才發覺自己所處半空中,早已被懸浮著泛著櫻色光芒的細刃團團圍住,沒想到竟連急速轉動的風盾也無法阻攔它們,這讓他心里一寒。很清楚照這些刀刃的速度,只要它的主人願意,下刻自己便會死無全尸。只是,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明明是普通人類,竟然也擁有這般強大而奇怪的力量?這身裝束,為何他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看來還是知道愛惜自己的小命的,怎麼就不懂得,稍微尊重下其他生命呢。”立于下方穿著黑色長袍的女人,並未抬頭看現時處于困局不敢妄動的術者,似乎全副心神,都在她懷中抱著已經化為白色幼犬的犬妖上,然而話語剛畢,數抹涼意便已自他軀體傳來,隨之而來的,是十來道穿透他軀體的傷口帶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術法亦被擊潰,很快便狼狽自半空墮落。 然而,意外的是,那些細刃卻化為墊子托住他的軀體下落,免去他摔死的下場,但又在接近地面四五米的時候,惡作劇般撤離,果斷而明確地表明細刃的主人,想讓他摔斷骨頭滿地打滾的意願。 啪啪!果然,盡管調整了落地姿勢,但數處骨頭斷裂是免不了的結果,術者勉強想抬頭看看來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然而等他狼狽勉強起身時,那女人,卻已經抱著那犬妖轉身離開。“你到底是誰……難道不知道你手中的是妖怪嗎?而且還是異域妖怪,人妖殊途,我勸你不要……咳咳”說到太激動時嗆到,咳出血沫的術者,才發現原本離開的女人,突然停下腳步。 “少年,你該慶幸,你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這位大人的本尊。驅鬼邪除惡妖保護人類是好事,但凡是生靈,若沒為害,不該剝奪他們生存的權利。”女人微微側過臉望向感受到她瞬間高漲濃烈殺氣面露驚疑的少年,原本該是屬于人類的白皙臉龐,竟然浮現兩道艷麗的紅色妖紋,黑色雙眸也漸漸帶了幾分妖異的紅光,“下次你敢再踫他,我會直接用這把刀讓你徹底成為靈子!” 如刀鋒般冰冷而直接的殺意,清晰地傳達到少年心底,竟讓自幼便見慣噬人妖魔的他,也感到不寒而栗。這個女人,就在剛剛,入了妖道……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這章不多,不過個人覺得停在這里不錯,于是,就停在這里了【喂!】 嗯,雖說不肥,但是內容方面還是有值得期待的地方,比如說,某逋拗沼詵 稚鄙璐筧碩雜謁 躚俺5娜萑潭齲 齲 殘 自沾筧瞬灰歡 嵊校 熱縊擔 懲摶蛭  諞饃鄙瑁 謁布淦鵒松甭局 模 由顯 頸惚謊肭鄭 殘恚 蠢唇ЛЙ岢 雷呷ャ 人與妖的因緣,各有不同,但終究,能走在一起的,少之又少,希望逋蘚蛻鋇睿 嵊懈齪夢蠢從【喂】 最後,祝娃兒們周末愉快~ 75漸漸牽扯不斷的線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團子,團子給我出來!”瞬步回到宿舍,恢復原本衣著的錦歲,警覺自己的t恤竟被血染紅了一大片,不覺心驚,完全不顧形象扯著嗓子大喊。 “來啦~”一臉郁悶地出現,顯然對剛剛的事情也很不爽的某團子,看著錦歲難得輕柔地將殺生丸放在床上,已經開始用她之前學習鬼道時順帶學的治療術幫他療傷,微微挑眉,“你只是學了初級的治愈術,這麼治療下去,他傷口沒愈合前就會被你的半吊子術法給疼死。” “那怎麼辦?就算現在我現在學,也沒把握在他掛之前救回他。千合好像也受傷來著。”抱住可憐兮兮出現表示她也是個傷員的千合,錦歲一個頭兩個大,不禁有些陰郁地望向自家刀僕,“為了維持殺生丸原型,避開這邊的封印我也就不說你了,但你不是有穿越時空的力量麼,關鍵時刻,怎麼不帶殺生丸逃開?” “我倒是也想消耗點靈力帶他逃,可是這家伙意外地有骨氣,不準我帶他逃呢。”斜了眼躺在床上身受數處致命重傷,妖力與血正源源不斷流失的犬妖,想到剛剛場景,千本櫻也不禁微微挑眉,該說這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呢,還是說,這家伙真的骨頭夠硬呢。明明知道自己力量被封,卻仍不肯退讓半分。 不過,剛剛錦歲竟然在一瞬間對人類動了殺意,連帶引發她體內殘存妖力反應,也許她自己還未沒發覺這只犬妖對于她的重要性,但這種現象不能再繼續出現了,否則…… “那現在怎樣可以救他?直接告訴我辦法。”想也知道照殺生丸死倔的個性,肯定是不樂意讓團子帶著他閃人的。事已至此,立馬幫殺生丸療傷才是正事。錦歲直截了當問眼前面露不豫的團子。 “就算要犧牲掉你本該獲得修煉剩余死神兩技之一的機會,消耗你過半靈力,讓你半死不活什麼的,也無所謂麼?”不懷好意地看著眼前的無良女人,某同樣腹黑的某團子,故意拿她最重視的修煉作為交換條件。 “要怎麼做?”淡淡掃過已經陷入昏迷狀態,連肢體都開始有些失溫的殺生丸,沒有任何遲疑的錦歲,沒有半分猶豫。 一日後 等殺生丸再度恢復意識時,卻發覺自己處于一片混沌黑暗中,感覺自己處于極度衰弱狀態,之前所受傷口帶來的疼痛,也在軀體漸漸恢復知覺後,與身體疲乏一同襲來。但這種狀況,仍是比他原先預計的傷勢輕了不少。記得最後,是錦歲那個女人趕來了…… 不知心中涌起莫名煩躁為何,知道自己並未真正醒來的殺生丸,凝神聚力,再度睜開眼時,卻是傾天連橫交錯的粗壯禿枝割裂寶藍色夜幕之下巨大月輪的景象,那**得不符合常理的月華,正泛著詭異的光芒,而自己,是在這株櫻樹下麼?未待殺生丸想及更多,仲夏獨有的夜風拂過,似乎恢復了他的嗅覺,不僅帶來遠處青草與土地的腥味,告知他正處于草原之上,也讓他清楚那熟悉的氣味,離自己非常近。側首望向熟悉所在,卻只見一身素白的錦歲,背靠著繁花落盡的櫻花樹,此刻正陷入沉睡中,然而臉色蒼白如紙,黑眼圈明顯,氣息遲緩,即便如此,雙手卻維持將枕在她腿上的自己護住的姿勢,從剛剛未曾真正恢復意識之前便感覺到那鎮□內傷口如火熾般的冰涼,便源自她的力量。 “如果我是你,便不會那麼急著起身。一旦這時候扯斷連在你們兩人身上的兩生藤,錦歲那女人這一天半來所受的罪,可就白費了。”帶了幾分調侃的欠扁嗓音自冰輪傳來,讓原本打算勉強自己起身的殺生丸微微挑眉,望向冰輪之上正一臉悠閑喝茶吃著茶點的某只熊貓,隱約可以看到它身邊還趴著一只正在軟墊上休息的紫色兔子。 “什麼意思?”這才發覺自己右手被扎入一條泛著流動紅色光芒的古怪藤蔓與錦歲右手相連,藤蔓中間,一朵五色光芒流轉的蓮花正靜靜綻放,那似乎夾帶令傷口愈合的妖力便是自藤蔓徐徐傳入自己體內。很快便知曉自己傷勢如此快速復原的原因,殺生丸不由眸色一冷,右手稍一用力握緊,竟想憑借意志拒絕那力量流動,不再接收由錦歲靈力轉化的妖力。 “嘖嘖,你是搞不清楚自己什麼狀況麼,犬妖。”看不過眼的千本櫻,幻化成原有姿態,身著華服翩然躍落至他面前,右手所持紙扇不知何時化為冰冷細刃,直接扎近殺生丸頸部,直面殺生丸冰冷殺氣十足的視線,優雅唇線上弧,“雖然錦歲那女人很惹人煩,不過好歹你是她抵押了修煉死神最為重要技能的機會,賭上大半靈力也要救下的家伙,還是給我乖乖躺著,完成蓮生之術比較好。反正再過半日,這術便會完成。此刻中斷術法,不僅你自己完蛋,連錦歲那個白痴也會跟著倒霉。”感覺殺生丸不再拒絕妖力補給,靠近頸部的細刃也隨之劃破了他的皮膚,接收到殺生丸感覺身體異樣後瞪向自己的殺人目光,千本櫻咧開嘴笑得毫無歉意,“啊,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我的刀刃涂了麻醉藥呢。” 這家伙……想動軀體卻漸漸猶如墮入無處著力的棉花中般,漸漸闔上的雙眸,最後停留的影像,卻是錦歲那女人蒼白而平靜的睡臉,猶如水中之月,仿佛稍一觸踫,便會輕易消逝般。 一日後 “死團子,你這家伙到底給下了多少麻藥,怎麼殺生丸還沒醒?”熟悉的念叨隱約傳來,仿佛擊碎了冗長而單一的黑色夢境般,緩緩睜開眼,卻已經置身某個女人的小床上,映入眼簾的,是灰白色的蚊帳。 “嘖嘖,你擔心什麼,那家伙那麼不安分,讓他安心睡覺少折騰,傷口會好得更快點吧?你不也可以像現在這麼悠閑地上網,等到本大人餓了催促才去做飯麼。”欠扁的嗓音自飯桌傳來,似乎還帶了幾分得意,“話說中午準備做什麼菜?為了治療那只犬妖,折騰了本大人那麼久,早上還得幫你看管那只犬妖,我可是餓了。”一副作威作福大爺模樣的熊貓團子,手拿著筷子敲著調羹,催著某個女人做飯。 “嗯,中午吃熊貓肉片炒竹筍,想試試麼。”朝它揚了揚手中那把菜刀,露出一口好牙的錦歲,表示不介意幫眼前這蹬鼻子上眼的某團子剃剃毛,削削肉什麼的。 “咳,做些清熱爽口的就好,不然你那位剛剛傷愈的殺生丸大人吃什麼,對吧?”朝恢復萌犬狀態顯然傷勢好很多此刻正以狗狗最端正的坐姿坐站在錦歲床上等著人家發覺他醒來的殺生丸不懷好意地眨眨眼,在某和自家主人一樣有記仇不良品質的犬妖炸毛前,千本櫻爽快地抱著千合消失了。 “殺生丸,感覺怎樣?身體沒事了麼?”難得女主光環上身,自動自覺放下菜刀洗淨手擦干跑來關注下某傷患的錦歲,本想伸手抱起來看看某妖小腰間的傷,結果在爪子沒踫到他的毛前,便被冷得帶冰渣的視線凍住,尷尬賠笑。 “……我沒事了。”淡淡掃過臉色仍帶了幾分不健康白皙的錦歲,本想恢復人形自行走動的殺生丸,卻發現自己原本便被極度封印的妖力因為用于傷口復原,所存無幾。已經化為戒指附在他身上的某欠扁刀魂,更是直接告訴他,因為出了這樣的狀況,又消耗了它不少靈力,所以在他妖力恢復前,除了日常四大必需動作外,他都無法化為人形。傷口才剛剛愈合,即便是現在的幼犬,也沒有多余的力量,能夠一躍趴到錦歲那個女人肩上。而顯然,讓錦歲那女人蹲下讓他攀爬容易些的話語,殺生丸是打死都說不出口。 “哦?不能變成人形了麼?的確團子說你恢復人形需要消耗不少妖力,為了盡快復原,還是不要妄動的好。那殺生丸大人,先吃飯吧,你都幾天沒進食了,餓了吧?”對于傷患似乎非常體貼的某無良女人,看出了某傲嬌的糾結,笑眯眯地彎腰伸出雙手,準備抱某落難貴狗。嘖嘖,看殺生丸這萌犬狀態,抱起來應該很軟吧,嘿,今天真值得紀念,她出門要去買張彩票。 “……敢說出去,就殺了你。”連威脅都感覺帶了幾分薄弱的滑稽,這幾日儼然已經完全顛覆他生活了幾百年的妖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各種觀的殺生丸,緩緩閉上眼,懶得看某個蠢女人一副翻身當主人的得瑟嘴臉,暗暗把賬記下,決定等恢復體力後第一件事,就是讓這個蠢女人徹底懂得悔不當初四個字怎麼寫。 其實,這四個字,在半小時後錦歲就稍微有些覺悟了。 “還要嗎?”有些無奈地看著眼前舉止優雅風度翩翩的戰國貴公子朝她移了移自己的碗,不禁扶額的錦歲,望向被某妖一掃而空的幾碟菜,不得不認命起身,收拾完菜盤碗筷滾去廚房繼續做不得重樣的各式菜。 “吶,殺生丸,吃方便面可以麼?還是說仍舊要米飯,如果是飯要等一下喲?”麻利地把從冰箱取出的白蘿卜洗淨削皮切塊,打算再用本來存作今晚上湯的豬骨湯和著幾段章魚腿干貝熬個海鮮湯,先做個平菇肉片,臘腸花菜和番茄炒蛋給某只傷患補補營養。翻開冰箱取干貝的時候,看到魷魚干,決定等殺生丸身體好了烤個魷魚給他下酒,嘖,自己果然是被某傲嬌奴役慣了。 “你不說話我就煮方便面了哈。”剛好水開,拆了面下鍋的錦歲左右開弓,把湯放到電磁爐那邊煮著,開始炒菜。 看著某個女人手忙腳亂做菜的樣子,唇角微妙地上揚,殺生丸突然覺得自從來到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發生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後,心情難得有些愉悅感。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既然是能培育出錦歲這等逋薜納衿嬙戀兀 敲迨戮筒換嶂環か餉匆恍前氳恪1熱縊迪衷諉饗怨 魎接寐樸瓶 旁揭俺凳喚奚崧Д哪橙耍 閽諤匠床松螅 凍  渡畛イ男θ蕁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呢。”隨意地墨鏡摘下,將車子停好的曾牧,敲響了某無良女人宿舍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如何,這次夠給力了吧,更新?咳咳 很多娃很關注錦歲娃子入妖道的事情,其實呢,這個主要還是一個開端而已,但是,畢竟那娃之前染上了妖氣,還被殺生丸用妖力救了那麼多次,咳咳,其實,或多或少,還是會那啥的。 嗯?為啥同樣跟在二狗子身邊的戈薇不會?咳咳,二狗子是半妖,不會用毒,自然不會用藥,是不會使用妖力治療的,而且,戈薇是純人類,和錦歲娃子夾帶了死神偽靈體能夠接收妖力的,畢竟還是有些不同 然後?然後就看這兩娃的造化了 【喂!】 嗯哼,最後的木頭君出場,于是,也許下一章又要雞飛狗跳了喲,xd,逋薰皇遣皇屎戲 磣鮒魅送獯瘸枘J腳嘌q的小劇場喲【你個無良後媽】 所以,大家也可以稍微期待,也許,即便是萌犬狀的殺殿,看到別的男人來蹭飯,也是會那啥的喲~= v = 最後,祝娃兒們端午節愉快喲,當然,周末也愉快了哈~ 76貌似最後的午餐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喵~”‘錦歲,有人來了。’兩個聲音同時傳進錦歲的耳朵里面,讓原本炒完番茄蛋的錦歲愣了下,那把人聲是屬于殺生丸的,但是,她家什麼時候出現一只喵星人?而且,似乎位置還在殺生丸附近。 “……”轉身望向殺生丸所在,卻發現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某妖怪少爺,華麗麗的恢復成了原狀,不,說原狀不太貼切,應該說是貓狀。 嗯,對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形容詞感到滿意的錦歲,忍不住點點頭。但在終于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要命事情的時候,差點沒把整盤番茄炒蛋掉到地上。愣愣望向同樣對自己身體外貌出現的異狀感到莫名,繼而138看書網要飛出刀來的殺生丸,錦歲嘴角激烈抽搐,拼命壓下那感到眼前情況太過可笑想要上揚的嘴角,歡樂一時爽,等下火葬場啊親。 “喵~”‘到底怎麼回事!’明明是殺氣十足的語氣,現實中的發音卻是十足軟軟的小奶貓聲線,讓錦歲忍不住抖了抖,不由抓緊那盤番茄炒蛋,就怕一個沒撐住自己會大聲笑出來。 ‘有外人來了,鑒于之前發生的事件,我覺得還是讓你換個外貌比較合適,而且,今天來的人也不簡單,又是錦歲的朋友,你也不希望,錦歲跟朋友反目成仇,又為了你流一攤子血吧?’恢復原來姿態的千本櫻托著酒碟,慵懶斜倚在高大粉紅色櫻花樹上的景象和聲音在殺生丸的腦海一閃而過,讓他雙眸危險地眯了眯,望向大感死期臨近一臉驚懼看著自己的無膽女人,開始考慮要不要直接殺了這無良兩主僕算了。 接收到殺生丸外萌內凶飽含殺意的視線,讓向來膽肥的錦歲也忍不住抖了抖,忍不住在心里咆哮,死團子,你這次玩笑開大發了混蛋,自己想死不要拖累你主人啊啊啊啊…… 叩叩叩!就在這時,敲門聲猶如拯救逋薇簧鄙柩酃飭璩俅λ賴氖ё羰適畢炱穡 盟喚行└屑イ贗虼竺牛 趾玫爻  V訝懷閃稅島詒塵暗納鄙柚噶酥該虐澹 米拍橙 聊 鈉 蹋   殉吹胺挪妥賴慕跛輳 襠硨蟊歡袢 飛卑閭用莧У 擰 “誰啊?”手到了門把總算恢復了些智商常識的錦歲,出聲詢問。 “看來住久了民風淳樸的鄉下也沒能改變你防備心極重的個性吶,如何,看在本人特地開了幾個小時的路來看望你葉秘書的份上,趕緊開門幫忙扛特產吧。”帶了幾分戲蔑笑意的熟悉嗓音自門外傳來,讓錦歲很快知道來人,直截了當開了門,果然是一臉悠閑度假樣的曾牧。 “木頭,你怎麼來了?話說特產呢?”驚喜表情不過一瞬,很快想起剛剛某人提到的特產,不由上下打量兩手空空的他。 “就你這樣子,說你不是吃貨有誰信?東西自然是在車上了,我又不知道你在不在家,那些可大部分是海產,沒人在是想我放你門前發臭嗎?”似乎對于錦歲關注東西多過關注他並不在意,笑笑指了指他身後的車,露出得意的欠扁笑容。 “喲,都配車啦,嘖嘖,這種,最起碼也是要這個數吧。”朝眼前得瑟的某人晃了晃手指,在他笑容變得越發莫可名狀後,露出猥瑣笑意,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木頭,以後我要是想吃那邊的小吃,你就給我送來吧。我管茶水。”嗯,高級宅急送,前提是免費。 “你這女人,果然是瘋了,把門開大點,冰箱騰空下,我去搬東西。”已經習慣了這女人的抽風思路,轉身走向汽車的曾牧開了車後門,將一堆東西慢慢搬進宿舍內。 “早上隔壁雲縣剛挖的竹筍,還有打馬糕和滾地酥這些特色小吃,和一些筍干和香菇,這些是n島當地有名的大墨斗、魚餅、還有大海蝦,這些蝦剛剛撈上來的時候,都還活蹦亂跳的。可惜沒去順區,不然可以買些牛肉做做火鍋。還有兩包墨斗干蝦干同是在n島買的,當地漁民曬的,還算鮮甜。嗯,還有干貝。”慢悠悠地遞著特產給某心情愉快的女人麻溜地將各式特產放好,突然想起什麼的曾牧回到車里,提了兩瓶好酒和包裝精良的一大袋好茶放到她茶幾上,望入那雙識貨發亮的眼,“這個是林處給我的,就放你這吧。” “這不太好吧,你自己留著偶爾轉人情啦。”雖然喜歡但也覺得不好意思的錦歲,嘴上這麼說,卻是麻利地關上門,顯然斷了人家反悔的路。笑容滿面地準備招呼某秉承苟富貴勿相忘的好友。 “沒事,也不差這些。話說,你還沒吃飯?”抬頭望了望已然過飯點的時鐘,還有飯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番茄炒蛋,細看錦歲過于白皙的臉,不由微微皺眉,“你的臉怎麼白得像鬼。” “唔?哪有,姐姐前陣子感冒大病一場,太虛了還沒補回來不給咩。對了,你吃飯沒?糟了,我的方便面!”突然想起廚房那幾鍋東西的錦歲,火燒火燎地跑去廚房,完全忘記了某更為重要的東西。 “我還沒吃飯呢,正打算中午讓你請客來著。既然你也還沒吃,中午就趁新鮮把東西料理下吧。你手藝還可以吧?”即便熟悉,卻不太清楚錦歲的手藝,走到餐廳看到桌上幾盤賣相似乎還可以的小炒,放心了許多。待走近了些,卻看到坐在椅子上某只外表很萌,渾身白色的貓,一雙本該稱得上可愛的貓眼,正冷冷地看著他,活像他搶走了它的東西般,或者說,闖進了它的地盤。 “行啊,哼哼,本大人的手藝,你吃完了就知道了。你吃辣吧?”已經忘了殺生丸存在,雖然剛剛吃了半飽但好食材當前準備撐死也要繼續的錦歲,開始翻冰箱拿出本來存著明天吃的半只生鴨,洗干淨了放進鐵鍋下水煮,順便抓了把香菇洗淨丟大碗里泡軟,開始洗炒鍋。 “微辣就好。”以為那只白貓是戒備心比較強,這種荒郊野外,錦歲幾乎沒有訪客的情況下,會對他這個生人戒備也是正常的,對某妖冰度視線一笑了之,看了眼錦歲熟稔地洗菜切蔥剁蒜,將煮開鴨肉的血水倒掉,重新下旁邊剛好煮開水壺的開水熬湯,感覺中午這頓飯也許會出乎意料好吃的曾牧,慢悠悠踱去洗手,順便洗了桌布擦淨桌子,擺碗放筷,外帶酒杯。 “ok!”麻利地將竹筍開殼,鑒于竹筍很大,打算弄成兩樣菜色的錦歲,分別將竹筍切丁和片,分別放好,將大海蝦洗淨,準備優先弄油燜大蝦,讓曾牧墊墊肚子。 “話說,你今天怎麼會突然來我這?”一邊忙碌著,一邊想起某最討厭鄉下地方的曾牧,今天出現得有些蹊蹺,嘖,這娃不像是會特地開只車來炫耀,順便帶特產來看她的勤奮人士吶。 “公務的話,自然是來周邊縣跟兄弟單位聯系聯系感情了。看我對你多好,把兄弟單位的感情都帶到你這里來了。”在錦歲面前並不隱瞞,露出壞壞笑意的曾牧,先夾飯桌上那幾個菜墊墊肚子,免得自己被油燜大蝦的香氣給勾了魂,卻還是忍不住聞著越來越吸引人的香味,干脆起身走到廚房,半倚著牆看她做菜。 “是啦是啦,曾大主任對我最好了。嘖嘖,等下某個小姑娘知道了,不背後扎我紙人放飛鏢就算不錯了。”將煮開的鴨湯放到電磁爐繼續滾著,將大蝦盛到盤子的錦歲,遞給早在一旁等著的曾牧,咧嘴一笑,“小心燙。” “怎麼,你也會怕人家誤會?”將大蝦放回桌上,顧不得燙手,已經開始剝殼的曾牧,在看到某只拽得很即便客人坐在餐桌上也不想挪步的貓盯著他那盤蝦時,不由莞爾,故意將肥大的蝦肉一口咬下,吃得津津有味,不忘稱贊難得靠譜的某個無良女人,“看來我今天中午找你是對的。話說,你什麼時候開始養貓的,我以為你向來沒那個耐心伺候小動物呢。” “啥?”正弄著蔥爆墨斗的錦歲沒听清楚他的話,只朝他揚了揚手,示意等下再聊天。 “好了,鮮蝦竹筍煲和鴨筍湯都在煮著,咱這兩個先吃好了。”將香味四溢的蔥爆墨斗放上桌,將圍裙丟一邊的錦歲,拉椅子坐下。 “辛苦了,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賢惠的一面。”開封剛帶來的酒,為她滿上一杯,曾牧笑著打量一臉得瑟表情的錦歲,在接收到越來越不友善的視線後,終于想起剛剛的問題,“對了,你怎麼會有閑情養貓?我記得你不是向來都懶得折騰照顧小動物的麼?” “噗……咳咳……”本來吃著鮮味十足的墨斗,品著酒香四溢的名貴洋酒的錦歲,差點嗆死,終于發現有什麼東西不對勁的她,弱弱望向殺生丸所在,卻只見某妖正坐在椅子上,138看書網掉渣了。連忙手忙腳亂將它抱在懷里,望向表情意外的曾牧,發覺自己舉動有些可疑的錦歲,露出無辜的笑容,“差點忘了向你介紹了,這位是‘大人’,我弟養的貓,最近托我幫忙照顧來著。大人,要吃蝦嗎?”一臉討好地低頭望著就快連毛都被氣得豎起來的某犬妖,在收到殺生丸快要飛出刀來的眼神後,錦歲不由在心里淚流滿面,她剛剛居然完全忘了殺生丸的存在了!她死定了!等下木頭走後,估計殺生丸就會恢復原狀抽死她了。 “大人?它的名字?還真夠古怪的。你弟不是在讀大學麼?怎麼會養貓,還拿給你養?”微微揚眉,智商顯然不低的曾牧,雖然知道輕度弟控的錦歲會不嫌麻煩幫她弟弟養貓這點可以理解,不過,她弟遠在省城讀書,去哪里那只貓給她養? “這個,呵呵,說來話長,大人吃蝦。”將剝好的蝦塞進某不爽的犬妖嘴里讓他無暇顧及其他的錦歲,拉張紙巾擦擦手,一臉無辜兼無奈,“那倒霉孩子不知道啥時候收留的那啥貓,學校舍管不肯,上次他朋友上省城時,那死小孩就死賴讓貓跟他一起回去,算是那啥在他家,結果那娃也伺候不來,整天喊我弟領回去。上次被你曾主任召喚我回去,我媽跟他聊的時候隨口告訴他了。于是,我回來那天就被塞了一只貓回來。怎樣,是不是跌宕起伏催人淚下?”說謊連草稿都不用打,身為考據派外加嚴謹邏輯派同人作家,隨口瞎掰外帶無奈埋怨的表情,讓曾牧也挑不出什麼錯,唯一感覺微妙的,就是她懷里那只貓,仿佛听得懂人話似的,在某無良女人說話的時候,好像138看書網噴出火了。 “它好像很在意呢。”明明是只小萌貓,卻拽成這樣,而錦歲好像還有些怕它。嘖嘖,這女人轉性了麼。 “呵呵……知道就別問了,話說,你今天到底為了啥特意過來的?不是大老遠特地開車來和兄弟單位聯誼或者看我的吧?”雖然混過去,也用那啥混過了敏感字眼,但感覺曾牧走後自己活不過今晚的錦歲,一臉討好地選了段好墨斗,送給懷里的貓,雖然頭也不抬,卻同樣沒錯過某人的異常。 “其實,我前天就過來了,有個笨蛋在你們這邊爬山,從山上摔下來了。”優雅地舉著進食,迎上錦歲微訝的目光,淡淡一笑。 “不是吧,傷得嚴不嚴重?怎麼會那麼不小心?這邊的山沒有很陡的啊。”完全沒有聯系到最近遇到事情的錦歲,一臉驚奇地望向曾牧。既然連曾牧都要過來探望,估計應該不是簡單扭到腳擦傷而已。話說到底那娃是有多白痴才會在周圍這麼些海拔不到四百連丘陵都算不上的小山坡摔到那麼傷?唔,從山頂上滾下來? “那個白痴是我堂弟,他會倒霉是倒霉在自不量力上,不過,還好運氣不錯,留下一條小命。前天我過來看望他,順便幫他聯系轉院的。”毫不費力地從錦歲臉上讀出她的附帶想法,曾牧平板直敘。如果不是對方不想要他的命,現在只能過來幫他收尸了。但這幾天他這一帶都走遍了,並沒有任何發現。不過……想及那天小鬼身上密密麻麻的刀傷,以及他發高燒呢喃說的一些細節,不由微微皺眉,假若那白痴沒有被嚇到神經錯亂的話……望向毫不客氣拆著大海蝦啃著,時不時也一臉討好送各式好菜給懷里那只貓儼然貓奴樣的錦歲,微微揚眉,“錦歲,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尸魂界是存在的麼,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那個世界跟我們重疊了呢?” “誒!你見到白哉大人了?!!還是說看到死神了?”一提到本命挺直腰板一臉驚喜望向曾牧,在對方一臉當她抽風的表情下,不由尷尬干笑,“怎麼,你不是一直都認為是我入迷太深麼?”不過,話說這家伙怎麼會突然問她這個?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曾牧這家伙,似乎在探她的口風。堂弟、受傷、山林、死神,唔,沒那麼巧吧? “不,突然有些好奇而已。既然你是同人作者,對那個漫畫比較有研究,假若真的存在,而我們這邊又是同樣有著我們自古代就延續下來的神鬼人三界的秩序,那麼,你覺得,會是怎樣的存在?”幫錦歲的酒杯滿上,雖然局里面沒人知曉,但眼前這女人,卻是喜歡某個漫畫喜歡到為之寫相關同人,似乎還小有名氣,應該可以給自己一些思路才是。 “唔?你有親戚還是朋友也寫這個?還是拿來泡妞找話題裝深沉的?嘛,假若是我們這邊同樣也有類似的體系,尸魂界即便存在,那麼管制範圍也不到我們這里,他們應該是管理他們的發源地,也就是日本那邊,或者還會包括其他沒有完整體系的地方。因為尸魂界本身已經是管理靈魂從生到死從死到生完整循環的體系,不可能再與其他管理體系混合,最有可能的只會是並存。這種假設條件下,假若死神出現在這里,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像國與國之間有友好合作條例般,偶爾有死神過來旅行或交流。但如果那樣,應該也會有相對的管制,比如不允許佩戴斬魄刀不允許使用法術之類。如果那樣的話,遲早擁有高靈力的人能夠看到。另一種可能,則是兩個系統並不相通,甚至對立的。那麼死神出現就非常偶然,可能是因為某些事情偷跑進來的。或者說,尸魂界根本不在這個世界存在,那家伙穿越了。”一副死神百科全書樣得瑟的錦歲,突然想起她的干貝鮮蝦竹筍煲和鴨筍湯,連忙擦了手將殺生丸小心抱放椅子上,自己跑去看火。 “穿越麼。”感覺這個是最不靠譜卻似乎最合理的假設,讓曾牧不由默默嘆氣,看來是找不到對方了。而且,假若對方已經到了那個境界,要收拾估計也挺麻煩的。垂眼望向某只對他敵視似乎有增無減的白貓,對自己突然冒出來違背常理的想法不禁莞爾,即便錦歲成了死神,在他已經明確表示此生不願與陰陽沾上關系,被家里退而求次當做繼承人培育的某臭屁小鬼,應該不至于連貓妖和犬妖,都分不清楚。而也沒有一只妖怪的妖氣,能夠在他面前絕對隱藏,不過要是擁有結界的話……似乎想到什麼的曾牧,揚起一抹無傷的笑意,仿佛是想安撫白貓一般,無視洞悉他意圖貓眼危險眯起的白貓,伸手打算摸摸它的頭。 “我勸你最好不要隨便踫大人喲,我可還沒幫它打疫苗,生人踫它百分百掛彩的喲。”端著竹筍煲出來的錦歲,看到這要命的場景,只考慮到萬一殺生丸大人的狗頭……咳,偽貓頭被曾牧給摸了,他們兩個估計都只有血濺五步的下場,臨危反而更顯鎮定,笑眯眯地丟出大殺器,果然成功讓曾牧縮回了手。 “這麼傲嬌?”顯然沒興趣打那麼久破傷風的曾牧,移動菜盤空出位置讓錦歲上菜,在錦歲掀開蓋子,看著一鍋色香味俱全的鮮蝦竹筍香菇砂鍋煲,余光剛好看到某貓再度丟出類似鄙視他蹭吃的眼神後,伸手握住錦歲的手,幫她拿過蓋子。 ……沒有妖氣,果然是他多疑了。毫無意外接收到某貓活像地盤被侵犯的危險視線,仿佛嫌還不夠氣死貓般,朝錦歲無辜眨眨眼,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朝眼前對他而言總是特別存在的女人徐徐說道,“看來我得更正想法,像你這種女人,娶回家挺不錯的。”啊咧,那只貓,眼楮居然瞪圓了,真的通人意兼主人控吶。余光掃過某貓看到這般有趣景象的曾牧,笑得越發興味。 “誒?”沒想到曾牧會冒出這麼無厘頭的話,完全不在狀態內的錦歲,揚起一抹壞壞的笑,“這是調戲?” “你猜。”是真是假,有時候,並不那麼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如何,這章是又肥又有料了吧,嗯,時近晚餐飯點,讓吾輩看著都有點餓了。呵呵,那個竹筍煲,是母上大人的菜色,那個香喲~【喂!這是同人文不是料理文啊混蛋!】 嘖嘖,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其實我也挺懷疑,錦歲那逋蓿 褳砟懿荒芑釹呂矗   悴緩茫 捅荒稱媚巧兜納鋇睿 苯擁蓖聿屯滔露親郵〉美細惺攏 彩怯鋅贍艿撓當然,只是可能啦~()【喂!某你個混蛋不要隨便散播謠言~】 嗯,細心的娃看出來了,上集那個倒霉孩子,就是曾牧娃的白痴堂弟,嘖嘖,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寫他是年輕有為的小白領喲,不知道為啥到了後面,會變成極有天賦的陰陽師涅,也許,跟逋耷3渡瞎叵檔模 芑岫嗌僮叩慍櫸縵搗綹咳咳,其實,即便他是普通人,這一章,也完勝估計肺也快被氣炸的殺殿了,嘖嘖,逋薇蝗艘薜厙蠡榱耍 恢 郎鄙璐筧耍 鞘裁錘芯蹌兀 裁矗 脛 潰靠齲 蓿 闋約喝У窗桑 岊蒼菔倍疾桓壹鄙璐筧說拿媼耍 筧宋以僬餉蔥聰氯ュ 殘碚娓每悸僑Ц蚍萑聳偈裁矗 獾帽簧鄙璐筧順櫸閃恕  o(n_n)o總之,這周算是爆rp了哈,交錯和錦歲都同時更新了,當然,接下來,交錯也會努力恢復周更,錦歲維持周更,也請娃兒們多多支持,多多冒泡,有鼓勵才有動力,某會寫的快一點也說不定~{喂!} 最後,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77逢魔時刻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時候不早,我也該回去了。今天就謝謝你的熱情款待啦。”跟著某個女人看電影,喝茶聊天吃點心,沒有忌諱,沒有拘束,度過工作之後和人度過最為舒適愜意隨性的午後,曾牧伸伸懶腰,準備走人。 “額,不打算吃完飯再走?都差不多快到飯點了哦。”瞄了下時間,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四點多的錦歲,因為剛剛融洽的氣氛,再度忘了懷里某只白貓的真實感受,難得好友見面,想留他吃晚飯再走,好好盡下地主之誼。 “不了,晚上這邊的路沒多少路燈,不太好走,而且,你這只‘大人’,好像不太喜歡我呢。”略帶笑意地指了指某只散發寒氣的白貓,在看到它所處位置後,笑得不懷好意,“嘖嘖,要做貓都有它的待遇,我都想當貓了。” “誒?”隨著曾牧曖昧目光望下,發覺殺生丸被她抱在雙峰之間的錦歲,一瞬間紅霞急速掠過,而後淡定將某喵移開點距離,笑得一臉無辜,“你是想委婉地表達你對姐姐我身材好的稱贊,還是想展示下你的猥瑣內在?上次那個小妹,的確胸部是欠缺了點,會饑渴我可以理解的啦。”比起猥瑣不讓須眉,同樣笑得一臉曖昧的錦歲,故意踩著人家的痛腳,“不過我記得那個小妞,在你曾主任的□下,穿得挺清涼的呢。”嗯,以曾牧的高度,稍微低頭,一片好春光。 似乎想到不太愉快的回憶,即便保持著微揚的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下,曾牧無奈地搖搖頭,“那你呢,還打算在這里窩多久?我听說,那兩人已經訂婚快結婚了,料想你被列為高危對象的時間,也快結束了吧?”突然冒出毫不著邊的話,白皙清秀的娃娃臉笑意褪盡,棕色雙眸定定望向露出幾分微訝神色的錦歲,算是坐定了自己的想法。即便知道職場本來誰都不可能徹底干淨,但那個人也算是他了解的,局里面平日為人處世的口碑也算不錯,完全沒想到,竟然會對錦歲做出那樣的事情。似乎當時她所在部門知情的人還不少,竟都被巧妙地壓下來,半點風聲都被沒有露出。這等手段,難怪錦歲,半句都不曾透露。 “呵,好奇心太旺盛,在那個地方不是什麼好事吶。不要露出那種表情,你以為我是倒霉被打壓的灰姑娘麼。不過是一場對我而言沒有半點損失的交易,而且,還衍生了不少的利息。想要從我這里取走東西,是要付出相當的代價的。木頭,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在我掌握之中,你暫時不要插手,等我真求救了,你再騎著白馬過來好了。”想也覺得那件事即便捂得再嚴實,曾牧也有辦法查出蛛絲馬跡,但這件事,本來就有一半是她在推波助瀾促成,特別現在有了尸魂界這一明確目標後,自己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我只開車不騎馬。白馬不可能了,想要白車我還可以換輛。”話語在唇邊回旋許久,終究不曾出口,只丟出句冷笑話,換上招牌陽光清爽笑容,算是應下了。 “嗯,回去的路開穩點,歡迎下次再帶特產過來。”朝他揮手告別,感覺听到她邀請曾牧下次再來時自家手臂被某貓爪子緊了緊的錦歲,笑容僵住,突然想起,曾牧離去那刻,就是她被殺生丸抽飛之時!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懷里在夕陽余暉下眯起眼似在小寐萌而無害的殺生丸,感覺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錦歲不由淚流滿面,突然想誘拐某根木頭在這里度個小長假什麼的。 “呵呵,你當我有那麼多個堂弟在你這邊滾下山麼?不過這邊荒山僻壤,你一個女人,出門還是要小心些。我走了。”似乎很隨意地將右手倚在門框上,卻是讓原本趴在錦歲懷內的白貓貓眼微抬,曾牧朝並不知內情的錦歲微微一笑,瀟灑轉身離開。 “額……咳,一路順風。”糾結于該不該挽留曾牧延長自己死期的某女人,感覺懷中白貓似乎耐性已經磨光了,留曾牧下來也只能讓他成為某妖爪下冤魂的錦歲,只能目送自己的救命稻草上車,心情與一片柔和迷人的夕照形成反比,無比淒涼。 “進去吧。”倒出車,倚在車窗笑得清爽無害的曾牧,朝她頷首,似乎等她關上門,自己再離開。 嗚,你就那麼想姐姐死在門背後是吧?完全沒體會到曾牧的真實想法,不敢望懷中已經‘悠然醒來’準備跟她算總賬的殺生丸是什麼臉色,無力地朝他擺擺手,認命關上她的門,上鎖。 專屬汽車啟動的聲音果然在她關門不久後響起,由近而遠,直到完全听不見,還沒等錦歲告饒,手中突然暴增的重量便逼得她不得不順著懷中抱著的物體變大而改變手勢,然而那變化卻並未停止,反而越變越大,結果錦歲一個腳下失重,習慣性拉道友一起死的她,順便拉下那物體一起倒下。 “唔,要被壓死了……”雖然她的頭在倒下時被某妖用手護住,然而重力加上倒下速度,被壓得差點連中午那餐都貢獻出來的錦歲,顧不得看清物體,便本能用雙手推開那物體,卻在觸及一片透著體溫的輕柔布料後,微訝望向已經撐起手與她保持一段距離的模糊所在,失去妖鎧後自動散開絨尾恰好蓋住了兩人,卻更添幾分曖昧。 “怎麼,沒有那鏡片,你的眼楮連那麼短的距離,也看不到麼,錦歲。”輕易便察覺身下女人雙眼在看他時微微失焦,淡淡掃過不遠處她除了睡覺幾乎不曾摘下的鏡片,果然沒有那東西礙事更順眼。 “嘿,因為我近視麼,如果摘掉眼鏡,離得遠的東西,都會變得非常模糊……”動了動手指,發覺自家爪子不知何時自動自發搭在殺生丸腰上,指尖傳來隔著上好衣料勻瘦精壯的腰與沒有一絲贅肉的背美好的溫度與弧線觸感,令人流連忘返,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的失去了眼鏡看不清東西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在某妖線條觸感堪稱絕品的腰際上下游走了幾次,游走到錦歲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了,才訕訕地停下爪子,似乎總算確認眼前這人是殺生丸般,露出一抹今天天氣真好萬里無雲他們兩人不是一個壓人一個被壓而是坐在草地上沒事聊家常的笑容,淡定無視掉眼前兩人曖昧到極點的姿勢。 什麼?為什麼她沒有在心里歡欣鼓舞騎一千只咆哮馬歡呼而過?雖然被殺生丸‘壓’似乎是件好事,但前提是兩人處于**階段,而不是現在這種堂堂西國犬妖大殿下憋屈了幾天,到最後居然連寵物貓都當了還被某無良人類逗弄了一下午,正打算跟她索命的情況下,而且剛剛她還秉承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揩了殺生丸好幾把油…… “哦?這樣也看不清楚麼?”不知是故意還是想懲罰某女人,俯首將距離拉得更近,金眸望入那雙映著自己放大俊臉的黑眸,毫不客氣地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非常清楚。”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白皙俊臉,連鼻尖都快踫到的距離,讓彼此氣息都能清晰感覺到,她甚至能感覺隔著衣物傳來殺生丸略高的體溫,聞到他身上獨有氣味與流動冷冽妖氣混合的獨特氣息,似冬天干淨而冷冽的寒意,純淨而特別,猶如此刻因主人姿勢自然滑落垂下的銀絲,將自己緊緊包裹。自己就像被攝入那雙此刻帶著無法阻攔掠奪氣息與妖怪特有野性的金眸之中,已經被完全禁錮,連呼吸,連一根手指的移動,都必須經過那雙金眸主人允許,無法掙開,動彈不得。 “既然還能用,我就暫且留下。再有下次,便幫你挖了它們,錦歲。”毫不意外自己的話讓身下原本難得安靜的女人微抖了抖,一臉打算將所有事情撇開外帶求饒表情,等著看表演。 “嗚,殺生丸大人,實在不關我事啊。”哭喪著臉求饒,一臉討好狀星星眼望向和她距離近得細微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的殺生丸,在看到他微微挑眉後,連忙補話,“當然我也有錯,但是,我實在沒想到會有這種突發狀況。”簡直千年不遇的狀況都被她遇上了,都不知道該說是殺生丸倒霉還是她倒霉……不過,殺生丸的小貓扮相挺萌的。死到臨頭還不忘猥瑣的錦歲,櫻唇微勾,居然大刺刺在殺生丸身下走神想象他的貓妖化。 “他是誰?”淡淡的口吻,似乎問的人並不關心,答案也無關緊要,不過是主人隨口一問,卻成功將錦歲的魂給拉回來。 “額,殺生丸大人是指木頭那家伙麼?咳,那小子是我的朋友。我們是同期進去工作的,後面我調到這邊來了。那家伙倒是升官了。他那個人還不錯,長得也養眼,性格和我滿合的,賺的錢也多,就是嘴巴毒了點……”捕捉到金眸一閃而過的冷色,很容易從殺生丸微挑的雙眉讀出看來你這雙眼還是瞎掉算了的微表情,立馬改弦換轍的錦歲一臉苦大仇深悲憤交加,“但是,那家伙簡直不可饒恕!雖然說不知道殺生丸大人的真實身份,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可這家伙竟敢對殺生丸大人做出那麼不敬的舉動。如果不是殺生丸大人寬宏大量,胸襟寬廣似太平洋,額,我不是說你平胸哈,我是說大人心胸像大海,各種帥氣,出身高貴,霸氣四漏,文韜武略,我見尤憐……咳咳,總之,殺生丸大人就如巍峨高山,當空皓月,不屑于跟這種螻蟻計較,才任他像蒼蠅一樣胡亂晃悠,我對于大人這等出神入化的修為,這等催人淚下的胸襟,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對大人的敬仰之情,有如……”完全到了後面詞窮隨便拉到形容詞就串進句子里的錦歲,希望通過長長的贊美句,跟以往寫報告之類一樣,將殺生丸的馬屁拍好,就此撿回自己一條小命。 “說完了麼。”欣賞錦歲耍寶表演,讓原本雙眸間陰郁漸漸散去,淡淡掃過一動起來就沒停的跡象的兩片唇,似有所思。 “差不多。”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喘的錦歲,才知道自己在被壓著呼吸不順暢的情況下,似乎,將她的肺里的氧氣都用得差不多了,竟有些微微喘氣,然而被一米八以上的男性軀體直挺挺壓著,連呼吸都有些吃力。很想正色讓某似乎沒有男女授受不親概念的犬妖好歹尊重下她女人的事實,快點從她身上滾起,不要當她是人形墊子。卻又沒出息地記起是她拉他倒下,而且某妖似乎還在想著怎麼折騰她,余怒未消,果然還是要放軟身段比較好,“殺生丸大人……”試探性讓似乎不知道在走神什麼的殺生丸回魂,錦歲露出自認有史以來最溫婉最風華絕代的淺淺笑容。 “?” “能起來不?你好重,我被壓得有些辛苦……”默默垂淚,到最後她果然還是找不到委婉的說法,被壓得有些缺氧了,腦細胞活躍無能。 “……你每天睡姿如此,我以為你習慣了。”金眸不見一絲戲蔑冷意,反而平靜似水,不疾不徐提醒某個女人,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幾日早上才從他身上撤下的重量是誰的。輕描淡寫猶如談論天氣般的語氣,卻果斷讓向來臉皮厚的錦歲徹底紅了臉,千萬只草泥馬在腦瓜子里呼嘯而過,徹底當機。 “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要知道,我每次都顧著撤退,連半點便宜都不敢多佔……額,我是說,咳,床太小了,我睡姿有些問題,我的錯。”默默垂淚承認錯誤,不敢看某犬妖微微挑眉半帶嘲諷的表情。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人家犬妖要跟她算總賬了,她能怎麼地?難道躺平任調戲?那她的節操到哪里去了?好吧,如果殺生丸大人不計較,節操這東西可以暫時放一邊,殺生丸愛壓多久就多久,反正不會掉塊肉。 看著某個女人眯上眼一副視死如歸卻微抖的慫樣,故意俯首到她耳邊,漸近的氣息果然令她兩頰紅暈更炙,突如其來的異樣愉悅與涌起不合常理的念頭,令殺生丸身形微滯,少有擰起劍眉,危險眯起的金眸恢復冷清,很快便徑自起身,將獵物丟在原地。 誒?身上的重量突然減輕,莫名的空虛感讓錦歲微訝睜開雙眼,坐起身,才發覺某傲嬌犬妖少爺已經回到沙發上,一語不發,卻是臉色微寒。“那個,大人你要抽打千本櫻嗎?我這就讓那倒霉孩子滾出來,隨便你抽打泄恨,怎樣?只要留個活口就好~這樣咱們才能回去……”不知道殺生丸在氣些什麼,只想趕快找個人讓殺生丸瀉火免得傷及無辜的錦歲,笑得萬分諂媚,言下之意非常清楚,只要留那欠扁的團子一條小命,殺生丸愛怎麼抽打就怎麼抽打。 “喲,虧我幫你們躲過一劫,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滾完地板就過河拆橋了是吧?”茶幾上一盤辣味魷魚絲突然消失,隨著某不容錯認的欠扁團子聲音揚起,某熊貓此刻一臉悠閑地坐在一旁座位上,不客氣地往自己嘴里送零食。 “你個死團子,還有膽出來!你說,你剛剛為什麼要讓殺生丸大人……咳,改變原貌!”淡定無視自家嘴賤刀僕的調侃,一副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站在殺生丸身邊代替邪見鄙視自家刀魂之前抽風行為的錦歲,一臉惡相。死團子,想死不要拉我墊背啊混蛋,姐姐差點被壓扁了有沒有! “嘖嘖,雖說那家伙隱藏得很好,不過,殺生丸應該發覺,曾牧那家伙,是個不可小看的高靈力者。錦歲,雖然那家伙手法高明,加上是熟人你沒提防,但人家在你眼皮底下設了兩次結界,你竟然一點都沒察覺,也真夠遲鈍的。”有些鄙視地望下自家主人,千本櫻都懶得說什麼了。還好那家伙是布下守護的陣法,如果是布下殺陣,她還能活著?嘖,一見帥哥就丟魂的好色女人。 “誒?果然他表弟就是那個欠修理的死小孩啊。嘖嘖,死木頭,瞞得挺緊的嘛,這小子,說他是道士誰信,哈哈。”雖然意外,卻不算太過超出意料的錦歲,似乎對于曾牧這小子臨走還懂得丟個防護結界給她這件事非常滿意,笑著詢問听到她的話後反而有些呆掉的團子,“他的結界怎樣?” “他做了兩層,金剛伏魔圈外加能將氣息徹底掩蓋的二層結界,手法非常純熟,也就是說,即便是殺生丸這種程度的妖怪,只要你不走出這房子,肯定能活下來的。”嘖,這女人是什麼人品,認識的不是大妖怪就是隱藏極深的高靈力者。望向臉色不善的犬妖,千本櫻客氣地點出事實,“所以你明白了吧,殺生丸,那種情況下,只要有半分破綻,你和錦歲,不可能全身而退。”嗯,在妖力被絕對封印的情況下,連個小毛孩都能折騰他,曾牧的話,估計可以半根頭發都不亂就能將他收走。 似乎很清楚千本櫻的言下之意,原本便因妖力被封印各種束縛有些不耐的情緒漸漸蔓延,與剛剛那瞬間浮現與自己一貫想法不符本能覺得必須厭惡舍棄的想法,相互糾結纏繞,不由臉色亦沉了幾分。他殺生丸,是血統純正的大妖怪。西國犬大將的嫡子,絕對不可能像父親大人一樣,犯那樣的錯誤。 “ 攏 憔筒荒莧麼筧艘蚊矗 塹萌蒙鄙璐筧四敲蠢芻溝煤馱林芐;八擔 鄙璐筧耍 雋寺穡拷褳硐氤允裁矗 O蝕蟛涂梢月穡恐形縹銥哿裊瞬簧俸檬巢模  筧誦量嗔耍  幌瓤純吹縭踴蛘呱允灤菹 攏 認路購昧宋醫心愫寐穡俊彼坪踔 郎鄙柙諂Ρ環獯ΥΩ渴指拷諾慕跛輳 芄煥斫獗糾詞沁尺逡環降拇笱鄭 蝗歡槁淶叫枰﹤傻 死嗔榱φ叩撓裘疲 適碧嫠 ⑶ 爍齷﹫齟蠓降奶 紫隆 “隨便。”很清楚錦歲的想法,金眸映著雖是帶了幾分討好,雙眸間卻是一片清明的錦歲,本該是自私弱小的種族,只是那張洞悉一切卻仍執著沿著自己的道前進的笑臉,令人無法厭惡。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如何,這章夠活色生香,夠**,殺生丸大人的腰夠性感……咳咳,扯遠了 本身,一開始是打算設定來個kiss的,只是覺得,即便氣氛已然足夠曖昧,但是,殺生丸對于逋薜母星椋 慈暈吹僥歉齙夭劍 比唬 感牡耐蘧涂吹攪耍 涫的逞Ω沒故怯脅j的想法冒過的,但是,第一反應,只怕首先就是想到了害他被大大小小妖怪笑了幾百年的老爹,當初是如何從一名勇猛威武的西國王,因為人類女人而墮落到跟個人類一起斗毆而死,損了一世英名,還生了個令所有正統妖怪都不認同的半妖。 即便是殺生丸,在有某個疑似的念頭浮現時 ,估計第一個會考慮的,就是這個,然後本能的抗拒。因為,父親當年的行為,是他不認同的,是與他身為大妖怪的驕傲背道而馳的,而錦歲,雖說擁有那種靈力,卻是實實在在的人類女子,不容否認 當然,從另一個方面想,他會糾結,也就意味著,咳,某傲嬌,似乎開始開竅了= v = 最後,還是要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哈~ 另,娃兒們,你們有空的時候,咳,收藏下俺的作者欄怎樣?在文章首頁點吾輩的作者名然後進專欄點收藏此作者就可以了~突然發現混了幾年到現在作收還沒破兩百的某人,有些不好意思哈~謝謝~ 78此去經年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果然是好茶。”忙碌之後,梳洗完畢,開著空調穿著睡衣的錦歲,慢悠悠地喝著自己那杯茶,心情不免愉悅了幾分,總算在她向李哥請了年休卻過著雞飛狗跳的日子後,難得體會到所謂假日的休閑。嗯,良辰美景……美色,一片祥和,假若某只別扭傲嬌犬妖,沒有此刻頂著一張你們每個人都欠本少爺一大堆銀子的臭臉,那就更美好了。 嘖,雖說當了一下午的寵物貓還被木頭那嫌命長的家伙各種逗弄調戲,的確是挺郁悶的,但大丈夫能屈能伸,何況某妖之前還被狠狠收拾了一頓,差點都掛在她懷里……咳,雖然是狗樣,不過那時候自己的確也是狠狠地慌了一把,所以即便有損殺生丸形象,但私底下,在知道曾牧的能力遠在某個小鬼之上後,對于無良團子直接改變殺生丸的形象以避開懷疑的做法,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然,這種想法,就不要當著憋屈了那麼久,從下午曾牧走後臉臭到現在的某傲嬌面前提及了。 “殺生丸大人,是想念戰國了嗎?”看著某平日里便寡言少語現如今悶油瓶半聲不吭的犬妖,難得人品爆發的某無良,總算敢冒著被傲嬌抽打的危險,再度適時當當邪見奢望很久的解語花角色。 可惜錦歲只知道殺生丸郁悶,卻不知道自己就是殺生丸郁悶的罪魁禍首,接收到某傲嬌意向不明略帶寒意的視線後,自討沒趣的她摸了摸鼻子,自動自發地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本想玩一玩電腦,不過,再遲鈍都能微妙地感覺到殺生丸對她有些意見,要是她膽敢完全無視某傲嬌此時抑郁的心情,跑去電腦前玩游戲溜網過自己歡樂的小日子,絕對會被他以某些借口抽飛的。 話說,某妖從剛剛瞪了自己後,好像一直沒移開過視線來著……余光似乎瞄到殺生丸的視線,不由僵了一下的錦歲,難得額頭掛下三根黑線,是錯覺吧?還是她身上臉上有髒東西? 伸爪子摸了摸自家臉盤,確定沒啥影響形象的東西,尷尬笑著望向殺生丸,想恭敬樣等著他大人下達什麼指示,結果望過去的時候,那娃竟然很淡定地轉過頭,望向角落,一副數她平日里打掃衛生死角積下的灰塵都有趣過看她的臉的表情,讓錦歲不禁嘴角微抽。搖搖頭,估計是她剛剛看錯了,難得熊貓團子不出來鬧騰,也沒什麼特別宓氖慮檳茉偃盟橇餃思Ψ曬誹 靖檬悄訓糜葡械牧餃碩來κ憊狻  ∵鄭 來Γ 瓤齲 用戀難凵裨諛逞ㄐ耐鶇Φ牧撐躺洗蜃  跛甏澆巧涎錚 肉  執思阜植換澈靡猓 饌蓿  竊諍π擼 嘖嘖,說起來,殺生丸大人,好像很少這麼跟女人這麼近的距離單獨相處過吧?雖然她也試過和殺生丸坐過更近的,不過,那都是有邪見在一旁咋呼,他所熟悉天高地闊的戰國,現時沒了邪見那娃,他妖力幾近全失,又和她在異界小房子里,嘿嘿,正是她伸出魔爪的時候……咳,不對,她的意思是,殺生丸會感到有被受到侵犯的危險……還是不對,是他終于有點身為男生的自覺,會覺得不好意思是正常的,尤其是外表冰冷內在高傲各種傲嬌的殺生丸大人,很大程度是個處的情況下…… 啪啪啪!仿佛隱忍了很久,但還是忍無可忍的新鮮爆栗,最終還是落在某個抽風到天邊的女人頭上。就像出了一口郁積已久的惡氣般,將自下午莫名的壞心情散得差不多殺生丸,看著一臉倒霉認衰眼淚汪汪無辜樣望著自己不知道錯在哪的錦歲,原本淡化的浮躁卻猶如暈開的波紋,在心湖越擴越大,在某個無膽女人閃過惹不起躲不起的表情準備自他身邊逃離時,完全不經思索,長臂一伸,猶如他無數次精準捕獲獵物般,單手握住錦歲的頸,將她整個人壓進沙發,妖化的長甲恰好停留在她動脈的位置,白皙大掌只要稍一用力,便和初次她見面時般,能輕易如掐斷花睫般折斷她的頸。金眸映著微楞看著自己卻沒半點掙扎神色的錦歲,略低于自己手掌溫度的細膩皮膚,傳來的不是初次見面時害怕被奪取生命的畏懼,反而平滑而溫順,似乎即便他下刻心念轉變要殺她,她也不會反抗般。然而,自己卻很清楚,她和自己都不會讓它發生。明明和無數不長眼卑微弱小卻自不量力的人類沒有任何不同,只是,當初自己為何沒有動手?即便在尋得父親的墓地之後,仍舊和她牽扯不清。 “殺生丸……”紅而不艷的唇輕啟,喚著他的名字,黑色雙眸望入不知走神到何方的犬妖,任銀發猶如星河傾瀉與她的青絲交纏,似帶了幾分煩憂與關心,讓殺生丸微微回神,卻是摘下無良隨性面具,純淨而帶了幾分溫柔關懷的素顏,讓金眸不由微黯,原本便不曾多著力的大掌不知不覺變成附著頸上,說是索命,姿勢卻是曖昧不明,一如主人心境,一如眼前一改往日咋呼個性難得嫻靜添了幾分女性嫵媚的女人。 噠!微涼的小手附上靛藍色月牙的白皙前額,錦歲無辜眨眨眼,語氣間難得帶了幾分關心,“殺生丸,你病了?明明沒發燒啊!”風牛馬不相及的話,即刻將原本曖昧至極的氣氛徹底擊潰,不知道自己干了什麼好事的錦歲,上下打量听完她的話後明顯軀體僵了一下的殺生丸,似乎更坐定了心中想法般,不免添了幾分擔憂神色。話說,莫非是殺生丸水土不服,染上了狗狗狂躁病之類的?嘖,帶殺生丸去打針會不會被他抽死?不過,要他是狂犬病老這麼突然掐她也不好玩啊。 ……似乎沒什麼障礙便清楚這女人的想法,果斷覺得還是該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逼問她關于父親大人的墓地之後,便讓這抽風的笨女人徹底消失才對。 “啊,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擾你們**了~咳,我是來通知殺生丸你的人形時間到了的。”雖嘴上是這樣說,卻是毫無愧意的熊貓團子大刺刺坐在兩人對面,咧嘴一笑,未待金眸領悟它話語含義,身體卻已然急速起了變化。 看著錦歲的臉漸漸變近變大,原本搭在錦歲頸上的手漸漸化為利爪,本想縮回爪子以免抓傷她的脖子,結果沒考慮自己的身體仍舊在劇變中,既然收回了手,失去支撐點的下場,便是整個人壓向錦歲。 啾!淡色的唇仿佛覓得最佳歸處般,印上某女人因訝異微張的唇,未待金眸細看同樣驚訝的黑眸中所映的自己那抹難懂的表情,徹底犬化的殺生丸,便因為力量消耗過度,陷入沉睡。 ……一臉迦壞亟 持徽紀曜約罕鬩撕箐烊魅  拿熱 X諢忱 樸譜鵠矗  粑加行┌懷  [派鄙璧氖佷加行┤ 兜慕跛輳 媼宋孀約褐樅緩斕糜行┤痰牧常 恢 欄貌桓眉塹茫 嶄丈鄙櫛塹剿餳諏隆 “干嘛,沒看到過主人被寵物討好親吻咩?”突然發現某只從頭觀摩這件烏龍事件的熊貓團子一臉傻樣呆呆看著她的表情,死要面子的錦歲,果斷趁著殺生丸沉睡什麼都听不見的空檔,一臉主人樣摸了摸他的茸毛,臭拽得瑟地望向自家刀魂。 “……你贏了。”嘴角抽搐了許久,不知道該對它家死要面子,還趁某犬妖沉睡大佔便宜的沒節操主人說什麼好,最後,不得不誠實說出自己的觀感。的確眼前這女人,是她有生以來遇到,最無良,最會瞎掰,最猥瑣沒有之一的人類。 翌日 ‘雖然有些舍不得,但也只好這樣了……對不起,再見了,殺生丸……’這個聲音,是錦歲那女人的,在說些什麼? ‘邪見大人,殺生丸大人還沒有醒嗎?大人他怎麼了?’ ‘我怎麼知道?一個兩個都這樣,不僅殺生丸大人昏迷不醒,連錦歲大人也……’ 斷斷續續的聲音漸變清晰,甚至已經可以通過氣息和聲音直接判斷說話人的身份與遠近,金眸驀地睜開,卻是一片純淨不帶半分污染的藍天,再熟悉不過、專屬戰國的氣息,源源不斷涌入體內的妖力,很快便將自己的嗅覺與感知急速擴大至數百倍,稍稍張了張手,附著妖毒的指甲便伸長幾寸,隨時都能直接撕裂敵人。跟前幾日在錦歲所處的空間之內所擁有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語,這才是他,西國犬大將之子,真正的妖怪,而不是陪那個女人過那些可笑荒唐日子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犬妖。 她與他的世界,終究不同……眼瞼微垂,金眸卻是微黯,似已有了決定。 “殺生丸大人醒了!”小小的臉闖入他的眼界,卻是小玲,邪見也很快恭敬而欣喜地湊上前。 習慣中應該第三個出現慢悠悠的無良笑臉並沒有如預期般出現,似乎想起了某些本不該存在的回憶,金眸閃過一抹異色的殺生丸,在發現另一件事後,雙眉難得明白地凝起,驟升的寒意,令邪見也不覺後退了幾步。 那個女人留在這里的氣味,正在漸漸散去。在他決定之前,她,已然離開…… 一周後 “邪見大人,錦歲大人還不回來嗎?”即便是再懵懂無知的幼童,也看出這幾天環繞在他們周圍的低氣壓,都是因為錦歲的離開引起的。在殺生丸再度在傍晚外出散步時,玲低低地問著最近因為被遷怒遭了不少罪的邪見。 “我怎麼知道?”頭上還頂著兩個中午因為說了不該說的話被打賞的爆栗,邪見一提起這件令人費解郁悶的事情,不免對于錦歲的擅自離開也多了幾分埋怨。在殺生丸和錦歲突然消失的第二天早上,兩人便再度出現。但出現時殺生丸卻是昏迷狀態,錦歲則臉色蒼白得像鬼,對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只字不提,只留給他們一大袋存糧,還留了鍋牛肉說給殺生丸大人,守在殺生丸大人身邊,等到他快醒時,卻突然告訴他們兩人她最近有任務要執行,路途遙遠借用下阿耍 院筧綣性翟偌裁吹模  掄餑 涿罾嗨評氡鸕幕埃 閭用頻仄鎰虐慫 炖  恕︰蠊上  鄙璐筧俗源幽翹煨牙春螅 砩系納逼鬩蝗罩毓蝗眨 伎旖詠輝齙澆跛旰土嶂 澳侵植徐濉  唬 侵制屏恕 給他的感覺是,錦歲大人肯定是在帶殺生丸大人前往那邊世界時,對殺生丸大人做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所以才不得不收拾包袱誘拐阿舜幽訓鵲繳鄙璐筧似;蛘咚擔 鄙璐筧碩越跛甏筧俗雋聳裁詞慮椋 跛甏筧慫嘔帷  鶯蕕匾×艘 約旱耐罰 坪蹕胍﹦ 庵摯尚Φ氖慮楦Τ鱟約耗源 獍恪K淙幻看緯宰漚跛曜齙姆梗 凹疾歡細約鶴鱟漚跛暌院蠡 巧鄙櫛蠢雌拮擁男睦斫ㄉ瑁  凹賈棧故竅胂笪弈埽 鄙璐筧嘶 嫻畝越跛昴橋 恕  還 輝趕嘈毆椴輝趕嘈牛 餳柑焐鄙璐筧嗣髏靼裝淄飴兜牡推褂 逼 訓啦皇且蛭﹦跛甏筧寺穡 無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照現在的情況,錦歲大人是不可能敢在這種情況下膽肥回來承受殺生丸大人對于她不告而別的怒氣的,而要讓向來不曾對于依附跟隨在他身邊的人外露表示過任何在意情緒,說白點就是死要面子兼嘴硬的殺生丸大人,要讓他在錦歲大人膽敢擅自離開他後,還想讓他前去尋她表示自己已經原諒她,也是完全不可能的。顯然,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兩個人的關系,已經陷入了死局。以殺生丸大人的驕傲,不可能去找錦歲大人,以錦歲大人的怕死,短期不敢出現在殺生丸大人面前,日子久了,她就更不好意思再回來殺生丸大人身邊了。 估計,殺生丸大人這幾天心情不爽利的另一個原因,便是這個吧。 “邪見……” “哇,我什麼都沒說,殺生丸大人!……咳,您怎麼突然回來了?”突然自背後響起的熟悉嗓音,令默默腹誹的邪見嚇得汗毛倒豎,連忙撇清關系,意外地看著離開沒多久的殺生丸折回來,少見跟不上自家主人的思維。 “走了,聞到了奈落那家伙的臭味,就在附近。”留下簡單命令,殺生丸便轉身循著空氣中微弱的氣味前進,然而語氣雖平靜,金眸卻是一片冷寂,指尖寒芒微露,奈落那家伙一向怕死,行蹤隱藏得很深,這次既然讓他殺生丸尋得他的蹤跡,那就不要怪自己拿他來試斗鬼神。 若與奈落有所勾結,不時狙擊窺視錦歲性命的天道也在,便送他一道歸西……想到這里,原本徐步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劍眉亦微微一緊,似乎對想起某個欠揍的女人,也對自己竟有這些多余想法不甚滿意般,遂大步前進。 “是……等等我,殺生丸大人。”很明白自家主人明擺著就是在遷怒,認命和玲跟在越走越快的殺生丸身後,邪見只希望殺生丸將奈落那嫌命長的家伙給狠狠收拾後,就不要再老是賞他邪見炒爆栗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不好意思更新慢了 咳,其實,這個周日晚上回來的時候,就開始寫到吻那里,然後,一直猶豫,該不該寫這麼個情節,嘿雖然,感覺還是挺有愛的,= v = 特別是這兩娃,真的挺慢的,當然,因為猶豫著,擔心會不會有損殺生丸的形象【都已經被你變成貓了還有所謂的形象可言嗎?】,也對于這兩人因為這件事情可能出現的舉動,進行了一些揣摩,當然公務忙一直沒時間寫也是原因之一啦,咳,所以,拖到現在才更新,一想到交錯還沒更新就想迎風流淚來著~ 嗯,某逋蓿 詒鬩甦紀曛 螅 芩 斕匚紛鍇碧恿耍 齲 鮮薔醯迷諳質浪淙桓髦置朗掣髦峙闥  故塹脅還劑松鄙璐筧說某蹺潛鬩訴悖 淙唬 懲薇硎舅Ω靡菜閌淺蹺搶醋牛ㄎ梗。 當然了,其實殺生丸大概也有舍棄這種莫名其妙又逵植環縴笱稚矸蕕那楦欣玻 還 尤槐桓逋薷老日抖狹耍 芯跤行┌凰  宜儷俁郟 材 靼啄掣讎 耍 允且砸恢終急鬩瞬幌 涸鶉蔚奶 忍永氳模 強諂鋝幌氯ュ 醬ο胝胰誦夯鷚彩欽5模 獠唬 溫湟 姑沽耍 齲 蛔枷臚崍) = v = 戰國是犬妖的地盤,犬妖的鼻子又是很靈的,這兩娃,追逐游戲,也許就要開始了喲~ 79滴水與涌泉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朔月之時,星海之下,白色身影立于荒原之上,望向下方沉浸在暗靛藍夜色中那連綿起伏延續到遠方的山,荒而不寂,無論妖怪或是野獸,都將蠢蠢欲動的殺意掩蓋在黑暗中,看似幽謐卻並不平靜,孤身至此,仿佛頃刻便被夜色消融入內,然金眸卻未染半分寂色,反而極目遠眺,尋覓獵物所在。 “很接近了,奈落那家伙的藏身之處。”即便漫天星斗亦不能柔化白色身影猶如霜華般耀眼而灼手的寒氣,白皙俊臉波瀾不興,金眸即便淡漠,卻是厲色浮動,殺意暗涌,仿佛獵物一旦出現,便會被主人親手撕裂。 “他在這附近嗎?”努力嗅了嗅風中帶來稀薄的妖氣,即便是真正的妖怪,卻不如殺生丸擁有極佳嗅覺的邪見,只能隱約判斷不遠處有著奈落的氣息,至于具體方位遠近,卻不甚清楚。 “……”懶得回答邪見這麼蠢的問題,正打算循著奈落的氣味前進的殺生丸,在感覺到風中傳來另一道氣息後,不由金眸微沉,果然下刻在他們面前毫無征兆驟然刮起暴風,身著紅白相間浴衣手執紙扇的神樂,卻已立在面前。 “喲!”並不意外殺生丸看到她時樹立戒備的態度,神樂柳眉微挑,帶了幾分惡意挑釁的笑意,“殺生丸,你也是循著奈落的氣味趕來的麼。”沒打算在殺生丸面前有所隱瞞,反正她剛剛才和被奈落氣味引到城池前的犬夜叉、鋼牙他們打斗,估計以殺生丸的嗅覺,她身上沾上那微弱的氣味,早就被他發現了。 “你叫風使神樂是吧?”手搭在斗鬼神刀柄上,認得她是上次自稱奈落□的女妖,並不認為她這次仍是來‘探望’她同伴的殺生丸,絲毫不介意讓眼前的女妖知道,如果她嫌命太長敢妨礙自己,他殺生丸不介意提前殺個奈落的□練練手。 “嘻,你能記得我,真是榮幸。”眸底眼間流露幾分專屬妖的冶艷風情,似乎並不擔心撩撥本來便心緒不佳的銀發犬妖會有什麼下場般,在掃過白色身影旁本該站立另一奇怪家伙的空位後,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怎麼,跟在你身邊那個不像女人的女人,終于被你趕走了麼,殺生丸?”在戰火紛亂妖怪橫行的戰國,即便是與妖怪戰斗自持清淨的巫女,也會身著上白下紅的艷麗巫女服,更別提各種女妖,更是華衣麗妝,爭妍斗艷,唯獨那個女人,立在這絕代風華的男人身旁,偏偏一身寡淡黑衣,不施脂粉,舉止不帶半分女人該有的柔雅溫存,還是個人類,之前能被容忍站在傳聞中西國高傲素來看不起人類半妖的貴公子身後,本來便算得上妖界奇聞。 啊啊啊啊!這家伙,竟膽敢在這時候踩殺生丸大人的痛腳,果然是惹人厭的奈落□,和他本尊一樣可惡!這幾天因為錦歲大人的不告而別,殺生丸大人的寒氣都快可以把夏天變成冬天了,還敢說錦歲大人不像女人,這不是潛台詞在嘲笑殺生丸大人沒眼光嗎?雖然沒敢出聲,但內心翻滾的邪見不禁默默吐槽,雖然錦歲大人的確不太喜歡跟你們這些女人一樣那麼勤奮打扮,但好歹她素顏也還算能看,身材也比你們大部分家伙都好多了,別以為殺生丸大人真的不識貨啊! ……金眸余光掃過身邊腹誹內容太欠扁的邪見,考慮自己的手已經搭在斗鬼神上,沒興趣等下砍了還得用天生牙救活他,殺生丸眸色微冷望向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神樂,要是她以為他殺生丸已經跟她熟得能和她有事沒事閑話家常,那就錯了。 “把你的刀放下吧,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知道殺生丸怪自己多話,再提及跟錦歲那女人有關的話題,這男人真的會翻臉,神樂紅色雙眸閃過幾分復雜的神色,望向依舊強大卻冷漠殺氣更深的殺生丸,沒忘本次前來的真正目的,“殺生丸,要不要和我做個交易?” “交易?”淡淡挑眉,看著神樂不像開玩笑的表情,殺生丸難得不動怒,似乎想看眼前女妖能拿出什麼來打動他殺生丸。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吧?”白皙的手攤開,兩片血跡未干的黑色碎片仍殘存著妖狼族人的氣味,並不避諱這兩片四魂之玉碎片來源的神樂,見殺生丸難得對它有所關注,不由朱唇微勾,“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幫我殺了奈落,讓我不受他控制。”即便是殺生丸這樣擁有完美妖力的大妖怪,相信對于能夠大幅度提升他力量的寶貝,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看著在神樂手中散發令人厭惡黑色瘴氣的碎片,卻突然想起某個無良女人上次因為嫌四魂之玉會招來哄搶太麻煩,求著想送他的場景。似乎很自然便浮現那張壞壞中帶了幾分猥瑣氣息的無良笑臉,眼臉微垂,望向眼前將四魂之玉視若珍寶,渴望將它作為幫助自身掙脫奈落禁錮籌碼的神樂,不由眸色添了幾分涼意,“你想背叛奈落?”作為□,看神樂這樣子,應該是有某些束縛,讓她不得不服從奈落才是。 “哼,我本來便不甘受他的控制!怎樣,殺生丸,和我合作,你也有好處。”反正奈落是他的敵人,和她這個內應合作,他並不吃虧。那麼多奈落的仇敵中,她看好的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抱歉,我對四魂之玉沒有興趣,”平板不帶半分情緒波動的嗓音,昭顯它主人的真實心意,看著神樂原本自信的面容閃過扭曲與失望,知曉她的確存有反叛之心的殺生丸,白皙俊臉卻是紋風不動,直截了當點出最實際的問題,“既然你那麼想要自由,自己使用碎片殺了他不就行了。”假若四魂之玉能讓妖怪真正變強,神樂根本不需要來找他。而錦歲那個最懂得投機取巧的女人,只怕早就加入搶奪行列。 真正的強大應是源自自身,他殺生丸,還不至于愚蠢到跟奈落一樣被四魂之玉牽著鼻子走。 “你居然會害怕奈落?”因不可置信而拔高幾度的嗓音帶了幾分失望,不知是被殺生丸戳中心思,或是期望落空,白皙的臉染上明明白白的怒意,連原本故作輕松的姿態,也忘了保持。 “我只是告訴你,我沒有協助你的義務。如果不敢自己動手,最好不要有背叛的念頭。”那樣的話,也許她的命還能活得長點。雖然,不一定能比某個滑溜得可以的女人,活得那麼自在長久……似乎很意外自己為何會在今晚浮現那麼多次那張欠扁的笑臉,原本波瀾不興的金眸閃過幾分厲色的殺生丸,望向眼前被他突然釋放的殺氣鎮住不敢妄動的神樂,卻更像透過她在看某個無良女人到底跟眼前這女妖有什麼不同般,卻是沉默良久,而後轉身離去,徒留神樂僵在原地。 “阿嚏!”好端端坐在燭火明亮的室內,熱得拿小扇子沒形象亂搖像男人般盤腿而坐的某個女人,疑惑地摸了摸鼻子,實在想不出在這種高溫悶熱天氣,自己為何會突然脊背一涼,還打了個噴嚏。 莫非有人惦記了?不過她在這邊,實在沒什麼相好到會惦記她的吧?唔,仇家和可能變成仇家的某冤家,倒還是有的。唔,話說,這些天沒自己煮飯,某傲嬌有好好進食不?還是邪見那個不長進的,又開始烤蜥蜴了?那啥,幾天不見,其實還是有些想念某妖偶爾傲嬌的凍人臉盤,還有長長飄逸的銀發,以及手感極佳的絨尾,唔,當然少不了某妖洗澡後各種誘人半透不透的好身材……正不自覺發呆流口水懷念某妖的美好,卻突然感到靈力波動的她,望向徐徐從庭院向自己走來的某人,不由咧嘴一笑,朝自己最近遇上的新搭檔笑著頷首,“你回來啦,桔梗?” “你不是說要修煉麼。”朝坐倚在門邊笑眯眯向自己打招呼的錦歲頷首,在看到她算不上優雅的坐姿後不禁莞爾,即便現時這庭院內只有她兩人,錦歲是不是也太隨意了些。當然,這庭院是錦歲的,自己不過是暫時寄居,客隨主便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熱成這樣,靜不下心,我就差沒考慮挖個水池泡涼了。”雖然修行很重要,不過,這麼熱的天,在連片冰凍西瓜都沒有的戰國,還要她靜下心跟最近下手越來越凶殘的熊貓團子互砍實在太不美妙了。“對了,桔梗,你會不會行符把地方變涼快點?或者變一大坨冰在庭院之類的?”突然想起眼前某美人是這片土地上靈力最高的巫女,懂得許多咒術,應該也會曉得什麼冰寒咒,涼快咒吧? “……不會。”似乎相處這幾天已經習慣了錦歲經常肖想她的靈力用于匪夷所思的地方,無論生前死後,都執著將靈力用于淨靈破魔的桔梗,很大方坦承自己沒將靈力應用多樣化。 之前曾應錦歲的請求,用自己的靈力,結合錦歲不知從哪里取得安培晴明咒術陣法手卷,將這一大座庭院連帶後山一大片據說都是她產業的土地都施上隱護結界,徹底隔絕了結界之內氣息與景象被妖怪察覺,對土地上幾戶住戶和她的庭院施加高等破魔結界,雖然錦歲是以讓那幾戶住戶能夠在亂世躲過妖怪襲擊安然生存的名義,而不是某個女人想保護自家首份財產什麼的。 “唔,那你遇到火系妖怪怎麼辦……咳,對了,忘了你的箭。”看了眼桔梗背上極少離身的弓,錦歲不由訕訕,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手上一搖,一小巧可愛的綠葉白底盤子上放著兩塊芒果慕斯,外帶兩把小叉,向似乎讀出她意圖的桔梗露出熟悉的笑容,“桔梗,你那個驅蚊符很有效哦,我帶在身上真的一只蚊子都不咬我,嘿,那個,畫多幾張給我吧?還有,讓蝴蝶出來泡茶吧,那啥,你真不考慮教多我一項召喚式神什麼的?”笑得一臉討好地看著眼前縴手微揚,便有一可愛小童樣的式神出現在她身邊,勤快跑去幫她們泡茶的桔梗,某得寸進尺的女人,涎著臉想從眼前美人手上,挖一兩個式神使喚使喚。嗯,話說式神真是居家旅行必備啊,無論斬妖除魔施設結界斟茶倒水鋪床做飯,各種便利。 “你的靈力不是純粹的破魔之力,想召喚出協助你淨靈除魔的式神,只怕比你射出破魔之矢更加困難。”定定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錦歲,桔梗實在不太明白,她明明已經擁有力量那般強大的刀,為何還會特地以借她抄閱安培晴明的手卷為條件,讓自己教她破魔之矢。當然,不可否認,錦歲的資質雖不算最優,卻也頗有天賦,加上勤奮苦練,雖準心較差,十箭中有時僅有一發是真正破魔之矢,但這般進度已算不俗。 “唔,破魔什麼就算了,如果讓她們畫符施結界做飯煮菜泡茶鋪床認路之類,應該沒問題吧?”猥瑣地上下打量長相可愛手腳伶俐的蝴蝶,錦歲坦率而無良地表示,她不過是想要個不需要支付佣金的僕人幫她跑跑腿捶捶背罷了。 雖然因為她這次接到的任務要完成必須先向桔梗學習破魔之矢,所以為了修煉方便,免得老是露宿野外沒保障,她才會特地挑了許久,找上某冤大頭大名,幫他除妖淨靈之余,哄騙說這座同樣鬧鬼的小院子怨氣和戾氣太重,一般人住進來非死即傷,鑒于安全為了造福全人類恰好她也需要修煉地點,吃點虧讓那個大名把宅子外帶後面一大片土地連帶佣戶,都半賣半送給她,然後再由阿舜業僥撤縞M輳 鈾搶鍇謎┐獎糾幢閌嗆 擁陌才嗲緱饕帕糲呂吹氖志恚 魑 虢酃C廊私趟 捌頗Z 福 潮惆鎪謖焦狀喂褐玫牟導擁惴闌ガ嶠緄奶跫2還潮閶 X躚倩絞繳褚裁徊睿 訓糜薪酃T諫醚m痰跡 荒芾朔炎試茨擰 “……既然你有心想學,在約定時間之前,我可教你大致驅使之法。”很想告訴錦歲,基本上沒人將式神這般使喚的桔梗,在發覺在她身旁的蝴蝶竟少有地不動神色往自己身後挪動,不由唇線微勾的她,應允了錦歲的請求。 反正短期之內,奈落還會繼續收集四魂之玉碎片,自己也已安排式神留意觀察他的動向,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半月後 “邪見大人,你要看好哦,我再偷一兩個就好。”壓低聲音朝不遠處幫忙把風的共犯招呼著,忙著在農家地里吃農作物的小玲,帶著幾分提心吊膽,下手卻很麻利,顯然已是慣犯。 “知道了,你快點……”悶悶地應著,看著小玲鬼祟的樣子,外帶覺得自己站在這里把風都分外猥瑣的邪見,一想到自己一堂堂妖怪居然墮落到要跟玲去人類地里找吃的就面寬帶淚。自從錦歲大人離開之後,他們的日子是越過越沒質量了。阿擻直喚跛甏筧舜 耍 崮茄就誹羰乘藍疾懷則狎媯 λ背R 嵋 吆茉兜穆釩鎪沂澄錚 鄙璐筧說鈉え且惶旎倒惶歟 餿兆郵欽婷環 恕 “呀……”驟起的風迅猛而異常,竟將小玲刮翻在地,待邪見和小玲回神,卻發覺來者正是前不久找過殺生丸的某人。 “是你?又想干什麼?”感覺這次神樂意圖不善的邪見,微微皺眉,剛要故作姿態恐嚇她殺生丸大人就在附近,結果被神樂輕易看穿。 “竟讓身邊的人離自己那麼遠,殺生丸還真是粗心呢。”顯然與上次私自逃離不同,受奈落之命而來的神樂,這次不帶半分客氣,直接出手。 “……事情就是這樣,奈落在命令風使神樂擄走了跟在殺生丸身邊的小孩後,他的傀儡曾出現在殺生丸面前,不過很快便被毀掉,因為大人吩咐不要離得太近,所以並不清楚他們交談的內容。”由桔梗授命負責留意奈落動向的式神飛鳥,立于庭院,向主人匯報最新情報。 “估計是以那孩子的性命,要挾殺生丸去殺犬夜叉罷。”從上次飛妖蛾一戰,便可以看出殺生丸很在意那名喚玲的孩子,而想到奈落的真正意圖,桔梗不禁微微皺眉。 “那殺生丸呢?他現在去了哪里?”未等飛鳥匯報完,原本在室內自顧學著畫符的錦歲,不知何時已立桔梗身側,臉色沉了幾分。她怎麼覺得,奈落這家伙,是故意激怒某傲嬌,好讓殺生丸去找他算賬?嘖,殺生丸不會蠢到上當吧?不,這家伙鐵定會跑去找奈落算賬,以表達本少爺不是你區區奈落可以使喚的傲嬌心情。 “桔梗,奈落的氣息是不是變得很容易察覺到了。”突然想到什麼的錦歲,定定望向一雙秋眸平靜似水的桔梗,以她的能力,即便沒有殺生丸那般靈敏的嗅覺,然而四魂之玉和奈落的氣息變化,不可能瞞得過她。 “……你很在意他?”望入那雙難得流露出類似認真與緊張的黑眸,即便錦歲自稱死神,總說她與殺生丸之間不過是恰好同路的伙伴而已,但這種關心,明顯不是她這種人,會對同伴該有的情緒。 “如果現在有麻煩的是犬夜叉,你會怎樣?額,不是,咳,我的意思是說,我和他還算比較熟,那個他也比較照顧我,正所謂受人恩果千年記,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那啥,我總得……”似乎不假思索地就拿了二狗子作為對比,然後又很快意識到這比喻實在太引人遐想,試圖將話題扯到天邊引開精明得很的某位美人關注焦點,錦歲手忙腳亂解釋著。 “飛鳥,你帶錦歲去找殺生丸吧。”淡淡將錦歲接下來的話截斷,似乎早便有此打算的桔梗,望向錦歲微呆的臉,朝她頷首,“你猜得沒錯,奈落的確是對殺生丸有所企圖,恐怕,是看中了他身為妖怪的軀體和強大的妖力,畢竟那些,都是他作為半妖無法企及的。”自蝴蝶手中接過弓箭,同樣準備動身的桔梗,唇線微揚,淡淡笑意讓原本清麗的面容越發動人而有生氣,“恰好今天是約定最後一天,我也是時候離開了,謝謝你送的手卷。”即便錦歲是有求于她,但那份手卷,的確讓她打敗奈落的把握提高許多。 “……嗯,保重,累了便過來這邊休息,這里隨時歡迎你。”朝桔梗咧嘴一笑,利落騎上阿說慕跛輳  詘謔鄭 媸繳穹贍窶肴ャ 看著錦歲騎著妖獸穿過結界躍上雲端匆忙離開的身影,料想她真遇上犬夜叉的哥哥,短期都不可能再回到這里。桔梗示意蝴蝶滅了燭火,隨後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嗯,某感冒了 最近一段時間,經歷過最郁悶的事情,不僅工作不太順利,各種郁悶,連吾輩的白哉大人也危在旦夕,暫時領了便當,外帶感冒,真是屋漏又逢連夜雨,tat 特別是白哉大人,竟然以這樣無語的陪襯方式暫領便當,真是令人心碎,果然酒保已經被核輻射超標了,腦子不能用了,才會讓白哉大人以這種方式來陪襯戰局的危急。 果斷就沒一件順心的事情,其實連現在寫下這些字的時候,也還在郁悶著,只不過,始終日子還是要死撐著過下去,然後,為了不讓殺生丸大人的寒氣繼續影響加重吾輩的感冒,所以決定,把某無良送回到他身邊,= v = 嘛,至于殺生丸大人要怎麼收貨,某逋摶 躚亮戀淺∪М熱耍 薔駝嫻牟緩盟盜耍 掄錄窒擰 于是,在周一這麼杯具的日子,預祝大家周末愉快~ by感冒及各種郁悶糾結中的 80預期中的回歸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孤月之下,黑影急速掠過荒嶺山,空中四蹄皆著妖火的阿耍 刈漚跛旮娣稍誶胺礁涸鷚返姆贍瘢 溫淥詰某淺馗先ャ “嗯?下面那家伙是犬夜叉麼?”看著下方在淺銀色月光下那抹扎眼的紅色同樣以人類無法企及的速度繼續前進,錦歲望向听到她的話後面無表情,身形卻稍有遲疑的飛鳥。式神因為契約的緣故,更能感受到主人的感情。想必桔梗不願意讓犬夜叉知道自己近況的心情,飛鳥充分地感覺到了吧。 “飛鳥,我跟著犬夜叉就行了,你回到桔梗身邊吧。反正有他的狗鼻子,奈落是跑不了的。”如果跟著主角都不能找到奈落,那其他人就更別指望了。 “是,那飛鳥就此告辭。”沒有任何遲疑或猶豫,似乎對于命令遵從度非常高的飛鳥,朝錦歲行禮後,本來準備回到主人身邊,卻突然稍微頓了下,望向錦歲,“犬夜叉大人已經習得破除結界的紅色鐵碎牙,錦歲大人若要救殺生丸,請跟緊他。” “我知道了,謝謝。”看著飛鳥很快化為流光消失,雖然知道桔梗關心犬夜叉,卻沒想到關注到這種程度的錦歲,不禁搖了搖頭,拍了拍阿耍 疽饉德洹 “嗯?有氣味正朝這邊過來?這是……”原本急速往前的犬夜叉在外人接近時警惕地停下,四處張望,卻在看到來人後大感意外。 “喲,犬夜叉,你應該聞到了奈落的氣味了吧?”習慣性摸了摸阿說牟弊櫻 湃栽詵 兜哪扯罰 跛曛苯亓說鋇氐忝髂康摹 “哼,你也是來找奈落算賬的嗎?那家伙是我的獵物,就算是你也……”就像自家骨頭要被搶一般,未等錦歲說清真正來意,犬夜叉已經搶先把話說了,一臉打死也不告訴她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對于某觸手系沒興趣,不過殺生丸去找奈落了,照你現在的速度,估計去到剛好幫奈落收尸吧。”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意外吃癟的犬夜叉,錦歲狀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揚起一抹看似牲畜無害專門誘騙狗狗的溫和笑容,看似誠懇地坦誠道,“事實上,我擔心的是殺生丸的安危,小玲被神樂擄走了,不知道奈落會用她威脅殺生丸做什麼事。犬夜叉,你現在能夠感覺到他們嗎?”滿是期待與急迫的眼神,令人無法懷疑,仿佛這一刻犬夜叉在錦歲眼中,就是她生命中的明燈般。 “額?哦,可以啊,奈落那臭味那麼重,不過好像在剛剛被截斷了,可能被結界包圍住了,再不快點可能就要跟丟了。”難得居然被錦歲那麼看重,加上本來便對錦歲沒多少敵意的,某老實娃不由挺直了腰板,發揮了他難得的推理能力,準確地判斷了前方的形勢。 “那犬夜叉,就拜托你帶路了,上來吧!”很爽快地往後移出一個位置,錦歲很清楚,就算某傲嬌知道是陷阱,但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步入奈落結界之內去收拾他。雖然殺生丸很聰明,卻肯定沒有奈落無恥猥瑣,跟這家伙纏斗,他肯定會吃虧的,不行,她得去看著點。 “哦,可是……”看了難得對他沒半分敵意的阿艘謊郟 抗饌A粼誚跛昕粘齙奈恢蒙希  共嬡闖儷儼豢仙杴啊2灰 炙蝗桓∠終餉次蘗牡南敕  幢閌前胙 埠麼跏巧澩φ焦嗌僨宄信 斜鸕娜 共媯 醣灸艿馗芯醯劍  撬徒跛炅餃似鎰耪饉 費薜某【氨簧鄙榪吹劍 蘭埔院蠹淮味薊岊荒羌一鎰飛幣淮巍 “怎麼了?放心,我不會告訴戈薇的,其實,我覺得戈薇也不會介意才是。”完全誤解了犬夜叉遲疑的原因,錦歲大方拍了拍座位,表示自己對他沒半點興趣。 “切,我又不怕她,只是……”事關面子,很利落否認的犬夜叉,完全不覺得戈薇他們會認為自己會喜歡上錦歲這女人,說起來,殺生丸居然會容忍甚至在意錦歲這種奇怪女人,將她留在身邊才是天下奇聞。 看到犬夜叉仍舊磨磨唧唧,錦歲難得浮現的耐性宣告消失,臉盤上原本掛著的溫和笑容出現裂痕,干脆撕下無害偽裝的錦歲惡人模式開啟,連帶背景也開始黑化,“小子,我都好聲好氣跟你說沒關系了,你還給我磨蹭什麼?再給我拖泥帶水,殺生丸有什麼三長兩短,小心我拆了你炖狗肉吃。馬上給我爬上來!” “……哦。”面對突然像惡靈般變得無比恐怖的錦歲,不知為何會被她類似家長威嚴的氣勢壓倒,在她一臉殺生丸出什麼事一定拉他賠命的表情下,犬夜叉乖乖爬上阿恕 “奈落呢?”涼涼瞥了眼耷拉著狗耳朵連後背線條都僵硬的犬夜叉,已經原形畢露的錦歲懶得跟他廢話,反正上了賊船,他就別指望能輕易下去。 “在那邊!要快點了,氣味消散得很快!”乖乖從命的犬夜叉,仔細判斷之後,直接指向了奈落所在。 “阿耍 斕悖 蔽叛暈ぐ 迕嫉慕跛輳  寂 λ妓髦 霸 垂那榻冢 歡備舳嗄輳 丫 貌畈歡嗟乃 淙恢 郎鄙枵鍘俺@懟被嶧 瘴 模  酃5幕埃 故僑盟判牟幌隆 奈落之城 結界受到突如其來的沖擊,力道之大讓原本戰斗中的兩人稍稍一頓,金色雙眸映著臉色驟變的奈落,知道“變故”提前到來的殺生丸,橫刀于前,斗鬼神殺氣外露,“真是可憐呢,奈落,難得那人找到你,卻只能看到你的尸體!”寒刃揮落,夾帶恐怖妖氣與劍氣雙重疊加的攻擊,直接襲向奈落本尊,氣勢之凌厲,令他亦不敢輕怠,將眾多觸手疊加攔住于前,大有斷臂求生之勢,果然將他觸手悉數毀盡。 然而損耗了大半軀體,眼見沒半分優勢可佔,奈落卻一反常態不急著逃命,紅色雙眸望向眼前無論妖力或者軀體都無可挑剔的殺生丸,似乎不想戰斗被打擾般,朝一旁觀戰的神樂下令,“神樂,去攔住他們,快!” 被斬碎的肉片數量已經差不多,再過不久,殺生丸就會被大量的肉片徹底包圍,成為他奈落的軀體,就算殺生丸再不願意,也只能為他所用,而自己原本這污穢的軀體也能徹底舍棄。很快自己便不是半妖,而是完整的妖怪,即便是桔梗那女人,也不能在他奈落面前,以那種輕蔑的語氣,那種眼神看他!更多觸手自被斬斷的軀體中伸出,直接襲向殺生丸所在,果然再度被斗鬼神斬成碎片四散。然而奈落卻像已陷入癲狂般,不斷用觸手襲向利刃,猶如被**之火吸引,不惜性命的飛蛾。 “是你,犬夜叉?”趕到結界邊上,卻只見紅衣白發少年持刀而立,一臉正氣,在看到他手中鐵碎牙化為紅色後,神樂不由臉色沉了幾分,“是你斬開了奈落的結界?”從風里傳來紅色鐵碎牙上結界的氣味,刀的妖力也提升了不少,看犬夜叉的樣子,似乎斬開奈落向來引以為傲的結界現時並不為難。 “神樂?果然奈落在城里是吧!神樂,識相的快點躲開,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對手了!”一臉得瑟外加堅定的表情,習慣性大言不慚的犬夜叉,知道神樂並不甘于受奈落控制,沒興趣跟她浪費時間,直接叫她讓路。 看他這麼得瑟的樣子,似乎力量真的提升了,這樣的話,應該能夠救下那個人,順便和他一起殺了奈落才是。上下打量著犬夜叉的神樂,本想放水直接讓犬夜叉直接找奈落算賬,但身後飛來的最猛勝讓她明白太明顯的放水等下自己會死的更早,不得已攤開手中紙扇,“別開玩笑了,我也是被人監護著的,怎麼說也得做做樣子!”嗯,打個幾次,就躲開讓他過去好了。 “縛道之一,塞!”未等盤算好的神樂動手,身後突然響起的清亮女音讓她大感意外,等她反應過來,雙手已被泛著金色光芒猶如繩索狀的法術牢牢縛于身後,動彈不得,背後被人毫不憐惜地一推,狼狽倒地,扭頭一看,卻是一身黑衣的錦歲。 “喲,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下。”欠扁地晃了晃推倒神樂的右手,了無歉意的某無良女人懶得理找到借口後安然躺在地上,完全沒半分抵抗意願的神樂,轉身望向自城中鋪天蓋地向他們襲來奈落的魔寵,不由微微挑眉,直接瞬步迎上。 “君臨者!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與節制、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三十三,蒼火墜!”在前進中急速結印,在完全吟唱之下,漫天焰火即刻將妖群焚燒殆盡。未有片刻停留,黑色身影直接朝奈落所在瞬步而去。 已經非常接近了,殺生丸的所在。 “額?喂,等等,錦歲!可惡。”完全沒想到錦歲一進結界便突然發難,已經習慣了收拾爛攤子的犬夜叉備感糾結,未等他提醒錦歲再往內城里的瘴氣已非她普通人類能夠承受時,黑色身影已然離去,讓他不由破口大罵,急速跟上錦歲。 “奈落,你似乎很在意城外的人呢。”即便處于城內,也能清楚看到明亮火焰映紅彼方天際,殺生丸隨意揮落寒刃上附著肉片,對于某個女人會趕來這里,似乎並不十分意外。 感覺入侵者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們奔來的奈落,臉色陰沉得嚇人,卻仍不顯慌亂之色。對手若是犬夜叉與錦歲,神樂沒能攔住他們倒也合乎情理。但顯然不願就此功虧一簣的奈落,似下了決心般,再次望向殺生丸時,紅色雙眸厲色盡染,“很抱歉,殺生丸大人,我奈落不能再奉陪下去了,你就此化為我奈落的一部分吧!”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般,原本被殺生丸斬碎散布在他四周的無數細幼肉片,突然都襲向他,即便殺生丸很快擊退一部分,但卻經不住數量繁多的肉片以這般速度前赴後繼附著到他身上,很快便被包成一大肉團。 “殺生丸大人!”完全不敢相信從剛剛便一直佔著優勢的殺生丸突然被壓倒性地擊敗,還被變成肉團,邪見緊張得叫喊出聲。 “奈落!”飽含殺意的聲音隨紅衣少年沖天而降,已經學乖怕再度被某女人搶先的犬夜叉,完全不給奈落反應時間,鐵碎牙就此揮落,“吃招,風之傷!” “犬夜叉!”果然奈落沒想到以犬夜叉的速度竟會在他完成陷害殺生丸計謀同時便能趕到,即便本體避過攻擊,絕大部分軀體,卻被風之傷斬碎,同樣被擊散的,還有那個巨大的肉團。 啪啪啪!突如其來的爆栗毫不猶豫地落在一臉英氣的少年頭上,令奈落也帶了幾分意外,望向眼前另一名不速之客。 “喂,你這……”完全沒想到自己為什麼會被打的犬夜叉,正想找錦歲理論,結果在看到某女人徹底黑化後,徹底閉嘴。 幾個十字路口印上額頭,原形畢露……不,正確來說是無良惡人氣場全開,連帶身後背景都徹底陰暗化的錦歲,像流氓地痞收保護費般惡狠狠一把抓起犬夜叉的衣襟,連說話語氣也帶了幾分森寒,“死孩子,都告訴你殺生丸在這里了,還給我這麼不管不顧地砍下去,等下殺生丸受傷了你負責啊?啊!要他的臉受傷了,你賠得起嗎?啊?!” “……”在犬夜叉風之傷襲來之前,便已用斗鬼神橫于身前防御,此刻神清氣爽毫發無損的殺生丸,金眸映著某女人半帶故意揍犬夜叉的無良樣,素來下抿唇線不自覺微勾,這段時間盤桓心中那莫名的煩躁,卻在這本最不該期待女人再度出現在他面前後,煙消雲散。 “抱……抱歉。”雖然很想說殺生丸活蹦亂跳半根毛都沒事的犬夜叉,鑒于自己理虧在先,外加正氣抵不過錦歲的邪惡,原本氣場滿滿的他,耷拉著耳朵乖乖道歉,額頭掛下黑線三根。這女人太可怕了,比戈薇還可怕。 “哼,奈落,看來你計劃失敗了呢。識相點,就乖乖認命受死!”似乎目的達到,耐性也消磨得差不多的殺生丸,無視兩人耍寶,持刀向前準備讓奈落直接成佛,卻在半途便被櫻色刀刃形成的刀陣層層包圍,不由微微揚眉,停下了腳步。 “奈落,你的把戲,在我的刀下沒有任何意義。”將空刀柄往身邊一揮,泛著櫻色光芒的細刃便再度匯聚化為刃身,很快收刀回鞘。待眾人回神,黑色身影已立于殺生丸身旁,剛剛再度襲向殺生丸的肉片卻已被千本櫻徹底散為灰燼,黑色雙眸寒光流轉,似乎對于奈落敢把主意打到殺生丸身上非常不滿。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我奈落還是就此告辭了。殺生丸大人,再會了。”眼見再耗下去也佔不了什麼便宜,奈落非常干脆架起布滿瘴氣的妖雲直接撤退。 “以為你能逃得出我殺生丸的手心麼,蠢貨!”直接將斗鬼神別回腰際,向前一步,原本金色雙眸盡化妖紅,連帶雙頰妖紋亦變得鮮艷不詳,顯然奈落膽敢三番二次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徹底惹惱了殺生丸,準備就此完全妖化滅了他。 “呵呵,與其來追我,取我奈落性命,我勸殺生丸大人你,還是盡快帶錦歲小姐離開這里的好。剛剛她用刀斬碎的肉片里面,含有大量瘴氣和毒素,而她似乎在使用刀時,隔絕瘴氣的結界也會消失。即便是修煉中的死神,軀體較普通人類強韌,若不盡快解毒,也是會毒發身亡的。而且,小玲正被琥珀看守著,我剛剛已經下了命令,他應該很快會殺了她才是。”早已算好後路的奈落,在半空中得意地看著殺生丸,逃跑得毫無壓力,顯然算準了他的軟肋。 果然,像在應證奈落的話般,錦歲突然毫無征兆地倒下,若非被長臂及時抱住,非摔個鼻青臉腫不可。 “哼,早就算好後路了麼。”雙眸再度化為金色,原本暴漲的妖力再度沉寂下來的殺生丸,直接抱著某無良女駕妖雲離去。 “等等,殺生丸!可惡!”難得靈光聯想到一旦琥珀殺死小玲的後果,犬夜叉連忙追隨殺生丸而去。以殺生丸的高傲,對連續耍了他幾次奈落,恨不得除之以後快,琥珀現在受奈落驅使,要是敢對小玲下手,必定會被殺生丸毫不猶豫地殺掉。而珊瑚定不會善罷甘休,與殺生丸死拼。一石二鳥,無論結局是誰死,笑到最後的都是奈落,嘖,這家伙真夠惡毒的。 “額?等、等等我,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完全被遺忘的邪見,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整個場地早已空無一人,連忙追隨殺生丸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于是,順利將俺女兒送回給殺生丸大人了,咳,本來設計過好多個重逢的場景,到最後,某逋拗荒芑故欽餉宓南魯。 還璧乖諫鄙杌忱鍔鵒蝻牷@慘丫 閌且恢幟訓玫母@訴悖 釔鷳耄 叢諛懲 鶘棧鵒橋芾淳人姆萆希 鄙璐筧舜蟾挪換嵩偌平夏澄蘗幾囁豕イ氖慮椴攀牽 牛 蟾虐桑d 嘿,于是,某逋蓿 淙蛔 滄牛  暇夠故竊諫鄙璩鍪碌牡諞皇奔洌 愀系攪耍 酉呂粗匭隆 蘸稀 娜兆櫻 岱か裁詞慮椋 媸嗆苣閹滌矗 v = 當然,jq升級神馬的,總是不可避免的,娃兒們,也可以開始各種yy各種期待咩~ 祝周末愉快~ 81風月無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是夜 “唔……”似乎對蓋在身上的薄被很不滿意般,很干脆地將它直接掀丟,伸手撈向身旁,在摸上熟悉的溫度和觸感後,老實不客氣地將爪子搭上,將自己埋于略帶冷凝的氣息中,帶著幾分得逞的快意神色。 金色雙眸在某女人不規矩的第一時間便已睜開,垂眸看著懷中女人,在月光透過紙門的淡淡夜色下毫無戒備的睡顏,猶如靜夜中盛開的玉蘭,綽約玉質,素淡自然,即便觸手可及,卻又仿佛下一刻,便會隨清風消逝,再難尋得芳蹤。 修長手指不自覺游離暗藍夜色下顯得白皙的臉上,滑軟的觸感,專屬人類的溫度,讓原本無意識的舉動多了幾分停留的**。似乎對浮現念頭有些不滿般,白皙大掌很快下滑到她頸部,即便已收回卻仍比普通人稍長的指甲,附著其上。然而某人似乎對這若有似無的殺氣完全無感般,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原本清秀的臉浮現一抹莫名猥瑣的笑容,外帶曖昧的呢喃,輕易將原本有些危險的氣氛輕易擊碎,讓某妖劍眉微揚,似乎在回應她佔便宜的挑釁般,原本附著她頸上的大掌,徐徐滑落,將軟玉溫香攬入懷中。 “唔,白哉大人……”仿佛嫌命太長,小日子太好過般,突然冒出的夢囈,讓原本打算入眠的殺生丸金眸危險眯起,看著懷中似乎做著不太好的夢,連眉也微微皺起的女人,手臂不禁收緊,偌大幽靜和室之內,殺氣頓現。 “唔,殺生丸?”似乎對這殺氣熟悉得很,連帶夢境中都開始出現它的主人般,錦歲原本緊皺的眉漸漸舒開,連帶搭在精瘦強韌猶如獵豹般有力而曲線優美的腰上的手,亦開始不安分游走,像在確定它主人就在自己身邊般,在摸到他身後絨尾後,露出滿意的笑容,猶如八爪魚手腳並用搭上不曾離開的浮木般,滿意而似帶了幾分乞求般輕輕呢喃,“別走……嘿,毛好軟。” “……”金色雙眸映著不知道在夢中對自己做著什麼不良舉動,以至于連原本平靜的睡顏都帶了幾分欠揍猥瑣的女人,素來無心冷情的西國貴公子,對懷中得寸進尺三心二意的女人,破天荒平生幾分無力感。 原本以為只需她離開便能平復的心緒,偏偏在她不告而別後越發繁亂礙事,原本以為自己不過習慣了她喧鬧,只要她回來仍舊成為他的隨從,一切便會恢復正常,然而,這突然浮現想用三生鎖將這愛惹事不安分的女人鎖在身邊一勞永逸的荒謬念頭,到底…… 夜,漸深。 翌日 很難得安穩地睡到自然醒,沒有意料中吵雜聲,也沒有在野外露營各種奇怪味道與扎眼光線。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頗具平安風味的和室,裝飾華貴雅致,頗有唐朝風韻,假若有什麼突兀的地方,便是本該為竹簾的地方,卻由紙門替代了。 嘛,估計是從過渡時期留下的老宅子吧。慢悠悠自繡工華美的軟墊上起身,在看到身上順滑輕盈的里衣後,錦歲不由微微挑眉。嘖嘖,她所在這片土地上,能穿得起這種質地這種制作手藝衣物的人,可不多喲,難道她遇到至今仍不沒落的貴族?話說,她記得自己好像是跑去救殺生丸了,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終于想起最重要事情的錦歲,連忙環顧四周,在看到不遠處掛著漂亮類似和服顯然是為她準備的衣物後,突然浮現被包養的抽風念頭,讓向來無良的女人默默垂下黑線三根,特別是她發覺墊上明顯有著另一處其他人睡過的痕跡,摸上去還殘留些許體溫時,不由嘴角微抽。 那個,莫非她昨晚喝多了,剛好在路上遇到個風流倜儻的貴族帥哥,在人家勾搭之下發生了一夜情這種狗血的事情?不對吧?她明明在晚上跑去救殺生丸的,然後在拔刀之後不久便失去了意識,照理是被某犬妖‘順手’帶走了才是。只是雖然那廝被稱為西國貴公子,但跟了那家伙這麼久,就沒見過他找過這般上檔次的地方留宿,而且,和她一起睡的另外一個人是誰? 毫不優雅地蹲著仔細端詳著睡痕,這般輪廓,很像成年男子,很簡單便推到正確答案的錦歲,很淡定將它丟出腦外,緩緩點頭,嗯,也許是小玲長高了! “怎麼那個人類女人還沒醒來麼?這都什麼時候了,嘖嘖,該不會是這輩子都沒睡過這麼好的地方,一睡不醒了吧。”隨著衣物細微摩擦與細碎的腳步聲接近,嬌媚無骨的女音自紙門外徐徐傳來,帶了幾分嗤笑的輕蔑,引得同行數名女子輕笑,也成功讓屋里某個女人僵硬了。 “淳子妹妹別說笑了,好歹也算是那位殿□邊的人,要是怠慢了,等下咱們會被主人責罰的。”雖是平和勸慰的語氣,卻感覺更像在挑起對方怒意般,笑語間帶著淡淡殺氣。 喲,她怎麼聞到她掛著那家萬年總受體質網站熟悉的宮斗宅斗文的味道?站在銅鏡前,發現自己沒二度穿越,最起碼臉蛋沒啥變化的錦歲,在看到不遠處刀架上自家的斬魄刀後,總算放下心來。不好意思妨礙外面的人在她屋子前八卦埋汰她本人,開始自己動手洗漱。 “哼,憑她也配待在那位殿□邊,長相平凡,不施脂粉,身著黑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也敢痴心妄想。” “就是,就是。”附和中的一二三。 “不過,我听說昨天那位大人在她這邊過夜了,你們知道嗎?”某八卦女仿佛嫌屋內某女人還不夠招人怨恨般,又丟出震撼消息,讓從起床開始就想極力回避某“已發生”事實的女人,嘴角抽搐。妹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不是吧……”各種軟妹子不敢置信各種心碎嫉妒嫉妒恨的哀嚎聲溢出,悲憤之余連帶望向紙門所在都快射出火直接連門帶屋都給燒光。 “我不相信,殺生丸殿下竟然會……”完全被徹底打擊到,淳子連身份低微自己沒資格直呼名諱都忘了,望向緊閉昨夜一室綺麗風光的紙門,連帶雙眸都化為血紅,紅甲暴長,竟直接襲向紙門所在。 刷……紙門被干脆利落打開,未待淳子長甲觸及,突如其來襲來的壓迫感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暴漲提升。眾女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軀體卻早已不由自主被那令人畏懼的威嚴壓倒在地,動彈不得,只有一兩人,還能勉強移動頭部仰望來人。 “哦?你們怎麼了?啊,不好意思,忘了將靈力給完全收斂起來,畢竟你們不可能像殺生丸大人那樣,對我平日里溢出的‘細微’靈壓毫無感覺。”一襲黑色死霸裝,腰系紫色刀柄武士刀,一臉笑意望向地上被她靈壓壓得動彈不得的一眾妖女,即便言語間不乏和善,然而散發出來的威嚴與笑意未及的黑眸,無不讓在場眾妖女心底一寒,這女人,無論靈力或是性格,都不是善茬。 “我說是誰一大早便釋放這般靈力恐嚇我家侍女,原來是錦歲小姐醒來沒見到殺生丸生氣了麼。”帶了幾分笑意輕佻曖昧的嗓音,讓原本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卻是讓挑眉望向某風騷狐狸的錦歲,在看到與他並排徐步而來的殺生丸後,難得露出一抹可疑的紅色。 和一襲金底紅線走袖和服貴氣逼人的玉藻不同,難得今日不著鎧甲的殺生丸,僅一身素淡而渲染得恰好的藍,在衣領與衣訣處帶了幾處蘭花花紋,雅致而大方。雖不似白衣般飄逸,然而上好質地的衣料與版型卻為主人添了幾分沉穩儒雅,加上此刻徐徐朝她走來的殺生丸,前進間銀色長發與和服由微風帶出優雅弧度,一雙金眸不含風月,靜若秋水,卻是清楚將視線留在她身上,不灼熱,不冰寒,猶如月華停駐,難辨遠近,卻令人無法忘懷。 以為相處已有一段時間,早該慣了他的顏,卻仍是在他這般著裝下,猝不及防,看著他這般漸漸走近,狠狠地咽下口水。嘖,不過小半月不見,某妖養眼級別又多了幾分,果然是妖孽! “還是被無視得徹底吶,錦歲小姐。你們分開也不過一個時辰,不必如此吧?”看似哀怨自己被無視的玉藻,招惹風情的桃花眼,卻是在她身上曖昧流轉。雖然他昨夜是故意安排他們兩人住同間房,看死了以殺生丸的個性,最多就是甩手自己找地方休息,不會特地跑來找他要求換房間。不過,他倒是沒想到,某少爺居然就那麼大大方方地和眼前這女人同居了,似乎他這麼安排再合適不過般,差點摔掉他一雙狐狸眼。 “我剛剛就在想誰會住這般附庸風雅的老宅子,還養了這麼一群美侍艷婢,除了玉藻大人之外,應是不做他人想的。”朝玉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連帶看他和自己身後狼狽起身趕來名義上負責服侍她的侍女們眼神也曖昧不明,仿佛剛剛那尷尬臉紅外加花痴的女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徹底收斂了靈壓的錦歲,迎上來人,似乎嫌明褒暗貶的話還不夠狠般,不客氣地在某風騷狐狸爪子上再踩腳狠的,“不過玉藻大人,美人年華易逝,一如芳華,久旱則枯,若是主人力有不逮,照顧不周,便很容易會越牆另求甘露呢。”已經看死了某犬妖是處男听不懂平日里又不涉風月的錦歲,說著雙關曖昧話語,卻是笑眯眯一臉無辜樣,狠狠地抽了某狐狸男幾耳光。 “呵呵……錦歲小姐,真愛說笑。”完全听懂了錦歲這無良兼臉皮厚的女人的言下之意,向來風流自認涵養功夫到家的玉藻也不免露出抽搐的表情,這女人,居然當眾懷疑是不是因為他“不行”了,對家里養的這群女人“照顧”不周,才會饑渴到向她的男人伸出魔爪。而且,雖然這廝笑得燦若春風,但連那口白牙都露出來了,難道不是在“委婉”勸他看好自家春心萌動的蠢侍女,別找死之余還給她添麻煩麼。 不過,莫非他看錯了?狹長的桃花眼在平靜依舊的殺生丸和笑得一臉欠揍的錦歲上流轉,莫非這兩人已經有過那啥了?否則錦歲怎會對風月之事,這般熟悉坦然?而殺生丸,也隨她管著自己如此放肆?但以他的眼力,應當不會看錯才是……無論如何,殺生丸竟敢招惹錦歲這種女人,估計殺生丸這輩子都別想再有桃花,哪怕剛有花蕾,這女人都會直接出手,免費收拾得干干淨淨,連樹干都不剩。 不自覺地伸出狐狸爪子在殺生丸肩上拍了拍,不知道是在表達欽佩之意或是同情,結果換來殺生丸冷得帶冰渣的眼刀一枚,以及某女人隨送的白眼一對。 ……玉藻嘴角抽了抽,這兩人還真有默契。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本來是想趕在十二點前更新的,嘛,現在沒辦法了,過了點 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另,為了補之前的欠數,有二更咩~ 82妖王會序章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會客廳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明天殺生丸大人要和玉藻大人一起前往參加妖王會麼。”通過下午邪見絮絮叨叨的匯報,外加上今晚某只狐狸迫不及待想要表示他多麼熱情好客,對殺生丸多麼夠意思,在侍女上菜前絮絮叨叨了半小時,不外是知道殺生丸最近因為她不在又被奈落招惹各種心煩意亂肯定忘了妖王會這茬。為免殺生丸無故喪失了犬妖一族統領資格,在殺生丸帶著中瘴氣昏迷的她,救下了玲時,帶他到家中小休。因為這座宅子中,便有通往會場的結印所在。據說是前天狐族長嫌麻煩,特意設置了陣法供族人使用。至于殺生丸為什麼會乖乖跟某欠揍狐狸回來,而不是前往其他公開結印點,則是因為接到玉藻消息時最近的結印點離殺生丸最快也要一日路程,錦歲當時又陷入昏迷瘴毒未清,某拖油瓶沒找到合適的安置地方,于是,殺生丸難得沉默跟得瑟得很的玉藻來了這里。 話說回來,某狐狸人不怎麼樣,這座宅子倒挺不錯的,古樸風雅,裝飾華貴卻不浮夸,偌大的會客廳,雖僅三人,卻也不顯突兀。當然,飯菜的質量就一般般,可惜邪見那家伙據說為了妖王會,要提前去做一些準備,居然連宴會都不參加,不然還可以把她眼前明顯下方都故意燒焦的雞塞給他解決。小玲麼,小孩子自然不參加大人的宴會,很早就被侍女帶去睡覺了。 “是的。不過不知還能否活著回來見到錦歲小姐吶。說實在還挺想念你的牛肉煲來著。”一臉懷念的表情,玉藻笑著喝下酒,說出來的話卻讓錦歲微微揚眉,再看了看臉色平靜,金眸卻是沉了幾分的殺生丸,不覺心亦沉了幾分。雖然知道妖王會之類,肯定類似鴻門宴,妖力不夠卻妄想當某族統領,肯定是要倒霉的。不過看玉藻這麼個表情,似乎不止簡單開個會炫耀下實力而已喲。 “怎麼,殺生丸沒跟你提過妖王會麼?嘖嘖,還真是體貼,是害怕錦歲小姐替你擔心麼?妖王會可不是簡單妖界聚會那麼簡單喲,”朝賞了他一道微涼視線表示他話太多的殺生丸曖昧地眨眨眼,玉藻本想大發善心為錦歲解惑,誰知突然襲來的炙熱妖風,卻讓眾人注意力開始轉移,除了默默喝著酒的殺生丸,其他人都望向此刻立于大廳之上,一身火焰色束裝,身背質地不明卻和主人般紅得令人側目雕有烈焰形狀的長弓,腰間系著一把銀色彎月形短刀的妙齡少女,此女妝容艷麗,雙眉卻為紅色,眉尾更猶如細羽,讓錦歲很快猜出這女人的真實身份,嗯,那啥,應該是火雞妖吧? ……似乎很微妙地在此刻感覺到某抽風女人的想法,很清楚對方身份的殺生丸,金眸微側,余光是錦歲對自家猜測毫不懷疑表情堅定的小臉,不由唇線微平。身為火系有名妖族,向來對自身血統自視甚高的火烈羅妖若知道她的想法,玉藻這座宅子,今晚算到頭了。 “嘻~玉藻哥哥在說些什麼,是在說明日的妖王會麼。殺生丸殿下也在。怎麼,臨行前,準備吃人肉宴提前慶功?看起來不怎麼好吃嘛,又老又不漂亮,若兩位有興趣,紅羅改日送些更為可口的過來。”猶如野獸般看著獵物不甚滿意的表情,淡淡掃過在席除了新鮮之外沒啥可取的某‘食材’,即便露出笑容猶如少女般爛漫天真,卻帶了幾分殘戾,連帶紅艷雙唇,也由鮮血染成般。 又老又不漂亮?嗯哼!其實她不太反對在戰國提前過一過感恩節或者聖誕節,將某只火雞拿出來當主菜!顯然再無良的女人一旦涉及容貌跟年齡都無法淡定,礙于屋子是某狐狸的,明天殺生丸還要靠他的結印去間妖界,不好就此翻臉拆屋的錦歲,露出類似寬容委婉的聖母笑,心里默默記下小黑賬,暗地握拳若某火雞落她手上,就抓它一半熬湯一半燒烤,看誰吃誰。不過,這女妖跟她認識的這兩只不一樣,看她的說法,只怕吃人對她而言習以為常,都吃出經驗來了。 “呵呵,紅羅,怎麼突然有閑心過來我這邊。不可以對錦歲小姐失禮喲,她是我特地請來的客人。”即便維持風度不變,不似殺生丸般完全當眼前女妖不存在,也很巧妙地避過了錦歲類似詢問他喜歡吃燒雞還是炖人參雞湯這種溫柔得快要滴出強腐蝕液體的眼神,以往還挺喜歡這種囂張嬌蠻小妞的玉藻,大概猜出她今夜到訪的意圖,雖事不大,但心下也有幾分不耐。錦歲不是那種第一眼便令人非常驚艷的美人,性子麼,也確實不符合戰國大部分男人的口味,不過處事圓滑卻不乏硬氣,正所謂各花入各眼,紅羅拐個彎罵他們沒眼光也就算了,明知是他玉藻的客人還當眾羞辱,不是削他面子麼,而且。殺生丸剛剛一瞬,明顯動了殺氣……其實他的宅子住著挺不錯,還不想翻修來著。 “是麼?嘛,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玉藻哥哥,你這邊有直接通往間妖界的結印吧?如何,就帶小妹一起過去吧?不想看到一堆垃圾爭先恐後去送死的蠢樣呢。”一臉不屑表情的紅羅,望向玉藻時,露出不容拒絕的笑容,顯然做好了主人不同意她就賴著不走的打算。 “呵呵,這可是我天狐族的不傳之秘呢,紅羅妹妹消息還真夠靈通的。好吧,有美人同往,也是一件樂事。你說呢,殺生丸。”笑眯眯望向殺生丸,毫不意外只得到某人冷冰冰的側臉,倒也習以為常,倒是錦歲突然沒了動靜,也沒有對他同意紅羅這麼漂亮的美人跟殺生丸同行有任何表示,總覺得有些不對呢。嗯,話說她抱著她那把刀閉著眼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回去了。”在錦歲睜開眼,剛想說什麼時,殺生丸卻已直接起身,徑自離開。 “額?那我也先走了。”還沒從剛剛接到新任務的驚嚇中恢復,果斷跟隨殺生丸而去的錦歲,丟給玉藻一枚意向不明的笑,活生生讓某狐狸感到一絲寒意。咳,果然看熱鬧不可以太過火麼,可是很有趣吶。 臥室 “呵呵,殺生丸大人,要吃茶點嗎?”不太認識這麼大間破宅子的路,老老實實跟在殺生丸身後回到昨晚房間。在踏入房間時,被突然轉身的殺生丸這麼靜靜地看著,想到昨晚有些尷尬的錦歲,一臉討好樣詢問某傲嬌,在他在橫桌前坐下後,狗腿地跑前跑後張羅茶點。 “殺生丸大人,這個是上次從那邊帶過來的招牌菜喲,試試看。”自從知道放在千合里面的食物時間都被靜止後,自己曾費心培訓了千合娃子一段時間,讓她懂得如何將食物分類‘存好’。回戰國前,她特意準備了不少備用可以現吃的食物,都放在大大小小保溫盒里。這不,打開蓋子時,她那次往那邊西餐廳打包的芝士局豬扒飯,還茲茲往外冒著香氣。很容易看出殺生丸對這食物不反感,錦歲得意地拿出碗筷,盛了一些讓他試試。 默默接過熱乎乎香氣四溢的飯,完全沒想到他當時送她那枚寶玉被用于這樣用途的殺生丸,劍眉不由微挑。望向眼前明顯有求于他的女人,一臉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等著自己上鉤的樣子,也不多話,直接舉箸進食。 “嘿嘿,還不錯吧?”自己也扒了些當晚飯,看著某妖進食神情還算愉快的錦歲,猶豫著詢問,“那個,殺生丸大人,間妖界很危險嗎?有瘴氣之類的嗎?” “……間妖界里都是純種妖怪,不是人類可涉足之地。別說人類,即便是半妖,擅自闖入,都會直接成為食物。”看著錦歲欲言又止的模樣,很容易猜出她想法的殺生丸,直接點破,“你想去。”剛剛她的刀震動了,料想新任務,與此有關。不過,間妖界與戰國不同,是純種妖怪的世界,大多與紅羅般,以人類半妖為食物,她去很容易成為目標。 “新任務需要去那邊。”默默嘆口氣,老實相告的錦歲,無奈望向眼前一片了然的殺生丸。雖然不是很想欠他人情,但這次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料想死神的修行也就到此為止了。“我也不太想麻煩殺生丸大人,不過這次比較特別,如果沒完成任務的話,我可能……” “需要什麼,我幫你帶回來。”沒理會眼前女人絮絮叨叨說些什麼,淡淡出聲的殺生丸,在錦歲微訝的注視下,金眸卻是平靜似水,不帶半分違心。人類的她在間妖界,自己無法時時保她周全。 “謝謝……可惜任務要求我自己得去,殺生丸大人,能帶我去麼。”難得人品爆棚殺生丸居然主動說要幫她作弊,可惜某無良神似乎算準了,要求她必須親自前往,完成任務。嘖嘖,人情債不好還啊。 “這樣麼,那錦歲小姐可得好好拜托在下了呢,我有讓你前往間妖界也不被其他妖怪發現你是人類的寶貝喲。”突然出現斜倚在紙門旁的玉藻,在殺生丸冰寒視線注視下,大刺刺地走入室內,坐下,笑得一臉風騷得意。 “玉藻大人有辦法?”馬上轉移求援目標,星星眼望向某賣弄風情的狐狸,突然覺得這家伙也不算一無是處的錦歲,等著他下文。 “呵呵,當然。我是一點都不介意把寶貝借給錦歲小姐的,反正它對我而言也沒什麼用處,不過在那之前……”敲了敲桌面,無辜望向錦歲的玉藻,言下之意不言而明。是的,他是被香味給引誘過來的,當然主要是他閑著無聊想來听牆角看熱鬧來著。 “沒問題,那啥,照燒雞扒便當可以嗎?殺生丸大人,還有牛排喲。”似乎知道某傲嬌被冷落了不爽,朝他眨眨眼,傳遞的信息不外乎是小小投資大大回報,一只雞換個寶貝是相當劃算的交易雲雲,儼然財迷附身。 知道錦歲進入這種狀態,誰都奈何不了她,之前便見識過她為了一箱財寶連自己亮爪都敢死纏著要他幫忙帶回的殺生丸,默默進食,料想玉藻這回的寶物,定是有去無回了。 作者有話要說︰= v = rp地更新完畢~華麗的二更了,~\()/~ 之前一周實在不在狀態,雖然很多時候打開了文檔,卻總寫不出什麼東西,于是,不好意思來遲了。 = v = 不知道這兩章,娃兒們是否滿意,嘿,jq神馬各種浮現喲,然後,如標題所言,專屬于原創的逋蘚蛻鄙璐筧說囊旖韁 靡慘  劑耍 蛭 翟詼勻 共嫻木縝椴輝趺聰氬艉停 由仙鄙璐筧艘膊皇鞘裁慈妊 猛 崳 巳死喑櫬蚧笛值鬧鰨 肫涓湃 共嫻木縝櫬蟾僮擼 共蝗緲慈思疑鄙璧釹倫ㄊ粲諼鞁蠊 穎匭朊娑緣謀匭刖 腦鶉斡 粽劍d 比如說,強大的妖怪們,領地如何平衡劃分,看看純妖怪的世界里,又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嘛,不過畢竟只是去開個小會,外加順帶旅游,篇幅也會盡量控制喲,重點在jq麼,我知道你們想看啥滴~ = v = 于是,周末愉快喲~ 83入界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話說,我一定要穿成這樣?”話雖帶了幾分難為,卻還是很自然地搖了搖完全像長在自己身上的狐狸尾,外帶如貓咪般爪子在半空撓了下,一臉本小姐很有當狐狸妖潛質的表情。 ……這不是挺習慣的嘛,話說錦歲大人你想賣萌很久了吧?後腦掛下三根黑線,在心里默默吐槽著,看著眼前的錦歲,妖耳狐尾,連帶手也能隨意變化為狐狸爪或普通人類手掌,一身適合女妖戰斗的束裝和服,卻是少有上好的暖霞色錦布,加上典雅流花紋,添上銀、金線恰到好處的點綴,更添幾分華貴與靈動,原本隨意披散的黑發亦由侍女梳成養眼發型,還綴上瓖嵌紅寶石的狐狸毛發飾,乖乖由侍女拾掇了臉盤,雖是淡妝也宜人,腳踏封靈靴,加上玉藻大人還額外贈送了她一個淡紫色質地上好的刀鞘,配她那把斬魄刀。現在的錦歲大人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姿色,也十分地像妖怪,開始實打實配得上玉藻大人美人的稱呼。嗯,果然女人底子好也要靠打扮來著。偷偷地瞄了眼一身束裝,一直沉默不語看錦歲大人各種學狐狸妖樣子耍寶賣萌的殺生丸,邪見嘴角不覺猥瑣上揚,結果還沒等他自己反應過來自己什麼時候學會這般猥瑣表情時,黑色鬼魁靴已經一腳將他踢到路邊,直接走向前,好像剛剛踹他只是順便。 “邪見大人,擋路不太好哦。”沒被列入前往間妖界的人員名單內,知道那邊自己去不了,懂事乖乖來送行的小玲蹲下看著邪見四腳朝天頭冒金星的樣子,一臉擔憂,邪見大人老這麼發呆下去,遲早會被殺生丸大人踢飛到天邊的。 “呵呵,不是正合適麼,錦歲小姐很有我天狐族美人的風韻呢。你說呢,殺生丸?”沒想到錦歲拾掇起來養眼這麼多的玉藻,朝殺生丸丟了個曖昧的眼神,不外是勸他對自己女人大方點,好歹也是西國貴公子,自己老經常穿同一款衣服也就算了,自家女人還是要多送點漂亮衣服墜飾什麼的裝扮下,賞心悅目之余,帶到外面臉上也有光什麼的,結果收到一枚冰度十足的眼神作為回應。 “啊拉,還以為是誰,怎麼,玉藻哥哥打算帶她過去?”到了約定時間準備出現的紅羅,斜了一眼連妖氣都與天狐無異的錦歲,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竟然能讓天狐族少主拿出秘寶將她化為狐妖,這人類好大的面子。可惜再怎麼照顧,到了間妖界,這女人也活不了半日。要知道那邊,可是連他們這種程度的妖怪,都是被狙擊狩獵的目標。 “呵呵,錦歲小姐想過去那邊玩,我也只好帶她過去的。紅羅妹妹,可不許擾了我的‘樂趣’吶。”相比紅羅一臉這女人死定了本小姐也不跟她計較的表情,玉藻倒是一點都不替錦歲那精明得很的女人擔心。既然她敢去,想必也有萬全準備了吧? “那是自然。”上下打量了下完全無視她,顧著玩自己狐狸尾巴的錦歲,揚起一抹輕笑的紅羅,眼角卻是壓不下輕蔑,若非間妖界條件嚴苛,自顧不暇,她還真想看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怎麼死。 “玉藻大人,結印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越界。”一身白色武士束裝,雖與錦歲款式類似,衣料卻比她的遜色許多,加了一身輕便鎧甲十六歲外貌的少女,躬身朝主人稟報。雖亦為天狐妖,性格卻與玉藻或是之前侍女完全不同,墨綠雙眸中是超脫年齡的沉穩與老練,一舉一動都干脆利落,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戰士。 “那我們出發吧,殺生丸。”朝殺生丸頷首,對錦歲丟過來曖昧猥瑣的小眼神,也是一笑置之,玉藻轉身踏入早已完全喚醒泛著綠色光芒的咒陣內,完全收斂了平日嬉笑神情的他,右手平伸,口中念念有辭,任自陣中猶如藤蔓般上伸的咒語纏繞,扎入他中指,在吸走他一些血液後,陣法被真正喚醒,開始激烈運轉,向四周擴散至兩倍大,而在對應的天空上方自行急速生長出猶如鏡子般相反的咒法之陣,而後,兩個陣開始沿著順時針與逆時針相反方向逆轉。 “可以了,進來吧。”收回右手,傷口很快愈合的玉藻,朝一行人頷首,帶了幾分笑意。 “嘖嘖,還有這麼便利的陣法啊,玉藻大人?”看著陣法急速轉動,四周景物也開始變化,處于陣中的人卻絲毫沒有半分感覺,錦歲不由對玉藻高看了幾眼。不過,看剛剛那樣子,陣法似乎是認主的,估計不是天狐族擁有強大妖力的人,都沒資格使用。但要是抽一罐子狐狸血的話,應該可以用挺多次吧? “……”沒由來感到一陣惡寒,從昨天晚上就不知不覺被錦歲這女人挖走不少寶貝的玉藻,嘴角微抽,卻仍死要面子想維持良好風度,不由干笑兩聲,“這是前代族長為了參加妖王會便利所設,除了天狐族族長或繼承者妖力與妖血同時擁有才能使用,在下不過是沾了先代的光,對于陣法竅門,並不熟悉呢。”言下之意是,他不過是依葫蘆畫瓢,不要指望他能設計陣法供她大小姐在戰國自由來去,也不要打他的主意。 “這樣啊,”真夠可惜的,妖力什麼的,就沒辦法抽了,用幻化的狐狸爪子拍了拍玉藻的肩,因為妖化連牙齒都出現小虎牙的錦歲,露出純真而期待的笑容,“玉藻大人,要加油喲。”趕緊超越你前輩,設計本小姐也能用的陣法吧,最好不用抽血只需要點點靈力就好,某無良女臉上表情如是說。 “……”連最後一點風度都維持不了,掛不住笑容的玉藻,望向從剛剛入陣後便很淡定的殺生丸,隱隱帶了幾分哀怨。 金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帶了幾分自作自受的嘲諷之意,隨後便繼續將注意力落在錦歲時不時搖晃的狐狸尾上,不由想起般若玉內犬妖錦歲的樣子,感覺換上狗尾,會更加順眼。 ……殺生丸大人,一直將眾人,特別是殺生丸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不知道該感到高興還是感到憂傷的邪見,默默垂下頭,只當沒看見,拒絕在性命即將面臨重大考驗的前夕,還考慮這般令他糾結的事情。 不過,雖說得間妖界凶險萬分,然而在半小時後眾人踏入間妖界內時,卻讓第一次到達的錦歲,有些意外。 想象中的險山峻嶺,環境惡劣的各種都在眼前這一道長得望不到頭由青翠綠竹築成的綠色長廊面前擊碎,即便四周薄霧籠罩,連帶行進時景色各異,時而在某一拐彎處便由原本寧靜清幽的園林變為萬丈深淵,或是除了這綠色長廊外便是一望無際的荒漠,或是爆發山洪泥石流從高處傾瀉而下即將吞沒長廊的詭異景象,有時則干脆是滾燙得都能從空氣感覺到炙熱溫度的岩漿已經蓋滿了長廊兩側,正慢慢沿著長廊欄桿慢慢滴落,各種森羅景象,讓錦歲不由微微挑眉。即便知道是幻覺,但那百分百身臨其境的視覺沖擊,還是令人備受考驗。 估計,很多初次到達的妖怪,看到這陣仗,若沒有同行者如殺生丸這般淡定的表現,都會拔腿狂奔或者在某次恐怖異象襲向自己時,本能躍離長廊,然後…… “雖然向來知道錦歲小姐既擔死神之名,膽量便不會小到哪里去,到沒想到第一次來到間妖界,也能這般淡定吶。”走在前方領路,在踏前一步時兩邊突然出現滔天巨浪,下一刻兩邊已經是恐怖水中巨大漩渦漸漸接近,卻是半點也不以為意的玉藻,無聊中想起第一次入界的某無良女人,言語間不乏贊賞。 “額?不是幻覺咩?”雖然在現世沒見過這麼逼真的幻覺,好歹也看過3d電影的錦歲微微挑眉,一臉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表情。 澹 皇譴砭  幢惚浠 迷倏歟 諞凰布浣跛暌部吹攪四匙釹不蹲澳W餮暮炅吃諢贗北涑閃逖 盟拿疾揮稍俁忍 摺T趺矗 庵摯銫U壞玫謀砬椋 員咂滄旄髦直墑油蚱淥胤降哪郴鵂λ筒凰盜耍  讀 謋n納鄙瑁 勱撬坪醵即閎粲腥粑薜男σ猓 “呵呵,真是有趣~殺生丸你也真是,什麼都沒告訴錦歲小姐麼。裘白,你來告訴錦歲小姐怎麼回事,為了節省時間,我們邊走邊說吧。”有風度地轉身邊走邊笑,玉藻很爽快地將講解任務丟給了同行的天狐族戰士。 “是。”和自家輕佻的主人完全相反,長得小樣子水靈卻一板一138看書網放慢腳步到錦歲身邊,盡職地為對間妖界一無所知的某娃解釋,“錦歲大人,這條長廊被稱為優勝長廊,如大人所見,長廊將以最近的距離,完全隔離間妖界的惡劣環境將通行者送完本次妖王會宴會入口。長廊的長度,則是根據通行者妖力總和高低作為長廊總長,妖力越是高強者,越能獲得優待,是間妖界的規則。也就是說,剛剛大人看到的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墨綠雙眸映著錦歲微挑的雙眉,裘白平和地說完,白皙的小臉在長廊外巨大火球焰火映照下染上橘色。 “所以,不是幻覺喲,錦歲小姐。而且長廊選的是最近的距離,換句話說,也就是最危險的地段,又都是不能回頭。嘖嘖,果然是人多佔便宜麼。這次的長廊,可比以往我一人走的,長出兩倍有余了。”難得大方坦言的玉藻,並不認為全是殺生丸的功勞,畢竟經歷過五十年的修煉,本身自然也有所長進才是。 “兩倍有余……玉藻大人,要加油吶。”完全不將某狐狸自得樣子放在眼里,直接將多出來的認為是殺生丸跟自己外加那只妖力似乎也還算中等的火雞拼出來的,錦歲一臉望他成材的樣子,成功讓得瑟中的狐狸嘴角抽搐。 半小時後 “嗯?前面好像有座山?”對沿途各種氣象恐怖異變審美疲勞,已經完全無視長廊之外駭人景色的錦歲,窮極無聊望向前方,卻隱約看見遠處雲層之上有座黑漆漆的山,根據她寫了多年同人小說的直覺,似乎終點在望。 “竟然走到這里,我還未曾听聞能有人走優勝長廊便直接到達會場入口。”以他狐妖的極佳視力清楚看見彼方高聳入雲的高峰之上類似建築物的存在,玉藻一臉難以置信,完全沒想到會場入口竟已近在咫尺,長廊的長度已經超過他的預計,到底是…… 結果,某只嘴欠的狐狸剛剛說完,優勝長廊便開始咯吱作響,眾人腳下亦開始激烈晃動。預感到什麼事情即將發生的錦歲,望向滿是意外的玉藻,額頭爽快掛下三根黑線。 那啥,狐狸,嘴賤是種病,得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考慮似乎不經常寫自家女兒的外貌,表示逋奘岸奩鵠椿故強梢鑰吹模 鄙璐筧耍 孤餑憧吹降穆穡俊疚梗  嘛,雖然狐狸嘴賤了點,但其實本次的確因為某些緣故,的確他們的路容易走了許多,當然也僅限于長廊這段,接下來要面對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屬于殺生丸他們妖怪特有的生活,也即將展開。 逋摶暈 齪昧俗急福 還 勾蟀崖櫸車畝 髟詰茸潘 還 灰 峭薅 冒妥派鄙璨環牛 趺吹匾膊換岢鑰 褪橇耍 v = 另,提示,這章埋了線,聰明的娃,應該可以猜出來才是,畢竟也不是很難找喲,而在後面,會漸漸浮現出來。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84被低估的實力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走!”一路上並不多話的殺生丸,直截了當地對正打算吐槽玉藻烏鴉嘴的錦歲下了命令。在從一開始便緊緊跟在他身後的邪見默契十足地抓緊他的絨尾後,黑色鬼魁靴不過輕點地面,白色身影便如驚鴻般急速往即將消失的長廊前方躍去,在錦歲快速跟上自己後,淡定留下入界第一道關卡通關秘訣,“跟緊我,自己留心。”下一刻,右手輕揚,淺綠色光鞭直接將前方落下的長廊木柱擊碎,速度卻不再放緩,白色身影猶如流光,穿過即將崩潰的長廊。 “是!”事關小命不敢亂開玩笑,緊緊跟在殺生丸身邊,在趕到長廊盡頭時卻發覺他們正處于一數百米寬的巨型峽谷中部,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兩邊則是陡峭幾近光滑完全無法攀爬的巨大斷裂紅色山壁,高聳入雲仿佛與天相接,而更棘手的是,正前方無數巨石猶如暴雨般從天而降,眼前竟無半分可進之路。 面對這般險境,殺生丸卻沒絲毫遲疑,直接躍上隕石,利落避過其他下落巨石,綠色長鞭揮舞擊碎前方障礙,不帶半分為難,前進身影如行雲流水,未曾有半分停滯。 硬著頭皮緊緊跟在他身後,總算明白殺生丸那句話什麼含義的錦歲,如果不是考慮自己不像邪見那般輕便,殺生丸以這種幅度躍動太顛簸,她還真想直接拉著殺生丸軟綿綿的絨尾趴著,由著他帶著自己跳就好。嘖嘖,多靈活的身手,多歡快的蹦,果然是狗狗啊。 ……手一揮擊碎右後方本該落到某無良女人頭上的石頭,如果不是考慮正在行進中途,真想送她幾顆爆栗的殺生丸,在兩邊絕壁突然出現數十道人腰粗細的紫色藤蔓時,不由眸色微冷,右手輕揚,瑩綠色長鞭便利落將其鞭碎,然而原本不斷下落的巨石,開始有部分半是固定懸浮在半空,而其他的巨石只要稍一觸及,便會炸裂。 “竟然能跟得上殺生丸哥哥的步伐,看來你倒還有幾分斤兩,可惜單是這樣,還不是你能在這里活下去的原因。”紅色身影急速從錦歲身邊掠過,帶了幾分輕蔑笑意,似乎不想再跟著眾人這般拖延下去,突然停在巨石上的紅羅,朝殺生丸和玉藻道別,“兩位哥哥,紅羅先走一步了,會場再見。”話語剛落,原本停留的紅色身影突然生出一對帶著火焰的翅膀,很快連紅羅全身亦開始泛著耀眼的火光,下刻右足輕點,直接飛向目的地的紅羅,猶如流動的火炎,轉眼已出百米之外。 “嘖,火雞也能飛得那麼快啊。”看著紅羅靈巧地閃躲過下落巨石,一旦出現攔截的藤蔓便直接口吐烈焰將其焚燒殆盡的錦歲,對她那對便利的翅膀多少有些怨念,特別是在自己跳來跳去感覺自己都變成白兔,連帶看那些巨石都有些眼抽的情況下。雖然她還好,緊跟在殺生丸後面,只要撿著他走過的路,基本上有障礙都給清理完了,絕對安全。 “呵呵,紅羅小妹本來就是火羅妖雀一族的公主,即便火羅雀族盛產戰士,她也是他們族內的佼佼者,是最有望繼承族長的人選呢。”不緊不慢跟在殺生丸與錦歲身邊,同樣走得像滑冰一樣順溜的玉藻,以為錦歲在糾結與紅羅的實力差距,淡淡解釋著,不忘賣弄風情地朝錦歲揚起一抹風騷笑容,結果被某無良死神淡定無視掉。  !不知何處突然冒出一把黑色飛刃射向錦歲即將落腳的巨石,卻好死不死剛好她決定不和某風騷狐狸離得太近,決定瞬步越過玉藻直接到前面和殺生丸一起,結果負責斷後的裘白剛踩上去,原本一大塊懸浮的巨石突然爆炸,裘白即刻被炸裂四散石塊擊中,被強烈氣流掀向另一處正下落的巨石。 “嘖~”作為離她最近的人,知道一旦踫到那些巨石會有什麼下場的錦歲,沒辦法看著某只小狐狸就這麼掛掉,即刻轉身,在殺生丸與玉藻知曉後方出現騷亂轉身瞬間,已到裘白身後,利落接過裘白,踩著下落一觸即爆的巨石,在爆炸之前便躍離所在,接下來一路不斷被巨石炸裂四散的石塊引起的連環爆炸追殺,朝殺生丸與玉藻奔來。 “沒想到錦歲小姐還有這般身手,之前是在藏巧麼。”站在懸浮的巨石上,好以無暇地看著錦歲引發大爆炸朝這邊過來,即便帶著負傷暫時無法動作的裘白竟也無半分停滯,這般速度,這般反應,可比之前他見過,快了許多。 同樣停下來站在巨岩上,金色雙眸看著臉色帶了幾分糾結的錦歲帶著裘白奔來,知道某無良女若非離她最近,根本不會多管閑事,徒惹這份狼狽。殺生丸俊臉雖是平靜無波,卻是關注著錦歲四周。裘白既是玉藻帶來的女侍,實力便不會弱到踩錯巨石觸及機關,剛剛應該是出現了什麼情況。 咻!另一枚黑色飛刀果然在錦歲帶著裘白即將落在他們眼前靜止巨石時再度擊中所在,但此時錦歲後方所有巨石都已炸碎,再無落腳之處,由于碎石引發的爆炸亦如影隨形,即便錦歲發現了異樣,然而半空之中,卻再無轉圜余地。 咻啪!正當錦歲滿頭黑線不知所措時,白而松軟的絨尾已然搭上她的腰,直接將她和裘白筆直拉向那抹白色身影所在。 轟!宛如陰謀沒有得逞的怒吼,在錦歲兩人安全停在殺生丸面前時,後方爆炸的耀眼火光映得眾人身上都帶了幾分紅光,錦歲麻利放下已經‘恢復’過來的裘白,望入微微挑眉的殺生丸,讀懂了他的潛在意思,不由嘴角微抽,多少有些糾結,不知作何解釋。 “多謝兩位大人救命之恩。”剛剛不過是被爆炸余震和亂石影響才暫時無法自由活動,錦歲帶她到達安全地點這般距離,已然恢復的裘白,恭敬跪地向兩人致謝,讓望向‘罪魁禍首’的錦歲黑線又多添了幾條。 “抱歉,給錦歲小姐添麻煩了呢。”落于懸浮巨石上,為自家僕人表示謝意的玉藻,對錦歲實力的評估也稍微提升了點。雖然即便剛剛沒有錦歲,以裘白的能力也不至于會死,不過未入場便受傷,只怕她等下很難撐到大會。于情于理,都是他玉藻欠了她一個小小人情。 “不要消耗過多體力。”雖然覺得就算錦歲不出手玉藻也不會放任那小狐妖出事,卻也清楚錦歲不可能見死不救,對因此拖延進度導致前方變得更加凶險並不以為意。不過今年自入界便出現諸多異常,錦歲對間妖界並不熟悉,不多事才是保命原則。 “是。”顯然清楚殺生丸的言下之意,在看到前方已經再無半塊懸浮石,僅剩無數自上方落下,稍一觸踫便會炸裂的巨石,軌道多變的黑色刀刃則自兩邊斷壁射出,不但增加了閃躲難度,還增加了巨石爆炸的風險。明白接下來只會越來越難過越來越變態的錦歲,稍稍打起精神,在黑色鬼魁靴躍離瞬間,便緊跟其後。 “能走嗎?裘白。”淡淡掃過雖臉色有幾分狼狽,倒也沒什麼大礙的裘白,玉藻不由對前方路途的難度微微皺眉,他參加妖王會也不是第一屆了,像這般初入界便遇到這般難度的,這還是第一次。 “大人放心,裘白能跟上!”知道玉藻在顧慮什麼,裘白堅定地點頭,戰士的歸途,只有戰斗到最後一刻,沒有退縮的道理。 “那我們走吧!”再不走,石頭都被前面兩個家伙給引爆,路就更不好走了。白皙大掌攤開,手中猶如碧玉雕琢的葉子,在玉藻呼出一口妖氣後,驀地變至小船大小,載著他和裘白兩人飛向高處未曾被波及爆炸的下落巨石陣中,疾馳前進,裘白亦拔出隨身長刀,立于玉藻身後,開始為主人斬開兩方山壁射出的黑色短刃。 在這般跳來跳去,閃躲了許久,總算逐步適應了這般恐怖密集攻擊下前進,感覺繼續在這堆亂七八糟的石頭中前進,估計今晚合上眼都會是一堆石頭的錦歲,突然發現前方熟悉的紅色身影,卻是飛行速度慢了許多的紅羅。顯然這般猛烈攻擊下,即便是她亦有些難為。 “阿列,是小火雞。”難得出現和石頭有區別的景象,仿佛眼楮也舒緩了不少的錦歲,在看到某得瑟女妖听到她的話後停滯了下差點被飛刀射中後,露出猥瑣的笑容,沒錯,姐就是故意的,怎麼地吧? “這該死的人類。”回頭望身後看到底是誰那麼膽肥,竟然敢喚她這種名字,卻看見殺生丸與錦歲兩人靈巧躲過黑刃攻擊,急速在岩石上移動著。沒想到那女人竟還活得好好的,而且是自己前進,而非靠殺生丸的庇護,不由柳眉微挑,眸色卻是冷了幾分。區區人類,仗著有幾分靈力,得殺生丸和玉藻的庇護,竟然也敢對她出言不遜,等她完成入場,覓得機會待她落單,便生吃了她! 心念既定,連帶原本明艷的雙眸亦陰郁了幾分,朱唇卻是微勾,紅羅稍稍提升妖力,朝相距已不過千米的會場入口飛去。    ……突然兩邊巨大山壁開始激烈震動,待眾人細看,卻是兩邊都出現了巨大裂縫,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左邊山壁裂縫突然出現一巨大錐形黑色岩石襲向紅羅所在,速度之快,竟連紅羅亦無法全身而退,眼看便要躲不過那攻擊。 “哼,這樣也想攔住我紅羅,別開玩笑了!”似乎被激怒的紅羅,連帶眼角猶如紅色眼影的妖紋亦急速加深變大,下刻腰際銀色彎刀已如閃電發出,竟硬生生將那巨大岩石劈為兩半。 待紅羅剛收回彎刀,眾人定楮一看,兩邊山壁竟長出無數大得夸張的黑色長錐岩石攔住去路,卻也留下不少空隙。原本不斷下落的岩石和黑刃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似輕松容易,但這些岩石留下供通行的空隙卻是不大不小,除了跳躍通過,像紅羅和玉藻飛行前進這般取巧的方法,卻是行不通了。而那黑色岩石生成不久後,很快外表附上一層類似金屬的光澤,料想不會如剛剛紅羅般輕易便能斬斷。 ……即便紅羅已先行前進,排列成這般詭異形狀的長錐岩石也沒有其他變化,但細心看過周圍環境的金眸,卻是冷了幾分,待錦歲落到他身邊後,便躍向黑色長錐所在。 同樣覺得不可能會變得更容易的錦歲,在前進近百米後看到變化後不由嘴角微抽,那些錐體竟然開始突然收縮伸長,有些則開始不規則移動,簡直跟她在現世玩過關游戲一樣,讓她不由翻個白眼。難怪殺生丸之前不樂意來,這還沒到入場處呢,tmd就已經這麼麻煩了,等入場了該是怎樣的折騰法。而且,她怎麼總有個感覺,他們這是被人家當猴子耍,做戲給別人看? “黑山開始消失了,殺生丸。”同樣取消了葉子跟殺生丸一起的玉藻,在看到不遠處的會場入口竟開始自下方消失後,不由微微揚眉,然而更麻煩的卻是在後面。 “啊!”一直沖在前方的紅羅被突然出現猶如暴雨般密集的毒針擊中,即便她手中彎刀再利,卻無法在這等數量含有妖力的毒針攻擊下全身而退。待退回至某一錐體上時,身上數處創傷即便用妖力強行恢復,卻流出不少的黑色血液,足見毒針的厲害。即使是對自身妖力相當自持的紅羅,對前方所有錐體竟完全碎裂悉數化為毒針自上而下交織成密集的陣仗也不由微微皺眉,“這真是奇聞,自參加妖王會以來,我還未見過未到會場便嚴苛至此。”雖然毒針不足為懼,一擊即碎,但這般密集,卻很難完全防御得了,使用翅膀急速飛行無疑增加攻擊面積,前方又無半分可供立足之處,作為會場入口的黑山竟會消失,更是前所未聞。 “恩?好像有什麼風從後面吹過來了。”死命抱住殺生丸的尾巴,在殺生丸面對前方這陣仗同樣停下來考慮如何前進時,感覺身後狂風猛吹的邪見往回望,卻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朝頭也不回的自家主子報告,“殺生丸大人,洪水!” 紫色的洪水鋪天蓋地自後方襲來,似乎還含有劇毒,所到之處,竟連岩石都消融殆盡。 “看來不走不行了呢,不過帶人使用結界這般移動,我最多只能再帶一個。殺生丸,你……”看情形不妙的玉藻,俊臉帶了幾分為難,碧色雙眸卻似有期待,像是等殺生丸開口拜托自己帶錦歲離開。 “沒事,殺生丸大人,這種小事,請讓吾輩解決就好。”看出某狐狸那點小心思,朝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錦歲直接拔刀出鞘。 “錦歲大人?”雖然關鍵時刻錦歲保留了殺生丸大人的面子,省得他欠下玉藻大人人情,不顧自身安危對殺生丸大人不離不棄這點讓邪見很感動,但錦歲大人,你拔自己的刀子干啥?雖然你的刀子也能化為刀片,但總細不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毒針吧? “散落吧,千本櫻!”沒理會玉藻等著看好戲的表情,無數櫻刃在主人意志下急速旋轉匯聚,竟很快形成櫻色圓形隧道,完美隔絕外部所有攻擊,不斷延伸向會場入口。 “殺生丸大人,請。玉藻大人,紅羅妹子,你們隨意哈~”讓某傲嬌面子十足先走進隧道內,朝微微挑眉的玉藻咧嘴一笑,懶得理某狐狸和火雞的糾結,施施然步入隧道內,在殺生丸試探過隧道硬度足夠承受他妖力,開始急速前進時,緊跟他身後翩然離去。 “紅羅妹妹,要一起麼?”看著由無數櫻色細刃高速旋轉築成的隧道完美隔開攻擊,懶得浪費體力的玉藻,爽快躍入隧道內,完全不覺得這跟自尊有半毛錢關系的他,望向還在糾結的紅羅。這隧道隨著主人的前進,漸漸縮短,減少的櫻刃,則非常細密均勻地覆蓋在前方的隧道上,顯然它的主人不想浪費多余的力量,再不上來,就跟不上了。 “哼,妹妹我不至于需要她幫忙,先走一步了!”心高氣傲的紅羅顯然咽不下居然需要由一名人類幫助才能到達會場這口氣,寧可自損也不願步入隧道之內。提升妖力恢復原形的紅羅,身後長出一對細羽猶如火焰組成的翅膀,在吐出烈焰擊向毒針所在,將前方毒針擊碎焚毀,覓得空隙後,便猶如紅光般筆直飛向會場入口所在。 此刻,距離會場所在,不足三百米。 “哦?竟然連這般程度的攻擊,也能抵消麼。”頗有興致地看著前方隧道毫無壓力地絞碎突然伸出的巨大岩石,和殺生丸幾乎並肩前行的玉藻,朝從剛剛便沉默不語的殺生丸丟了一個曖昧的眼神,不外是這般懂得私藏又懂得適當給男人留面子的女人還是不錯的,雖然偶爾愛抽風~ ……懶得管耍寶的玉藻,只管留意前方狀況的殺生丸,在確定錦歲氣息並無異常時,腳下速度開始加快。 果然如錦歲所料,越往前越沒好事,原本密集的毒針陣已經漸漸變成夾帶各種速度加倍攻擊力可觀的黑刃、火球、巨大長錐岩石。原本長達百米頗有賣弄意味的隧道,也被精打細算的錦歲漸漸壓縮至二十米左右,以此增加千本櫻細刃覆蓋在隧道外圍的數量與力道,以及隧道移動速度。 于是,急速前進卻沒半分危險休閑萬分的一行人,看著死要面子飛在前方狼狽躲過各種攻擊把自己折騰得夠嗆的紅羅,總有種莫名的得意感。特別是之前被鄙視得狠的某無良女更甚。哼,叫你丫不要臉的小火雞得瑟! 不過,雖看著紅羅被機關修理各種神清氣爽,究竟錦歲還是在紅羅體力不佳時,稍稍提升靈力。很快櫻色隧道在主人的意志下,突然調整方向,陡然伸長,恰好將她包圍在隧道內,直接通向入口。 “這是!”原本密集的攻擊突然變為櫻色刀刃形成的通道,盡頭便是入口,讓紅羅不免有些意外,望向身後,卻是殺生丸一行人。 “總算趕上你了,紅羅妹子,走吧。”難得不吐槽,還大方留個大台階給她下的錦歲,知道有些人愛臉多過愛命。為免某只火雞浪費她為數不多的善良,在她沒說出令自己膈應的廢話,徒生將她丟出千本櫻射成箭雞的惡念前,便笑著頷首,隨殺生丸越過發呆的某火雞。嗯,這種扇了人家一巴掌,人家還不能發作的感覺,的確挺不錯的,難怪某傲嬌那麼喜歡用來整二狗子。 ……啪! “紅羅妹妹,走吧,入口快消失了呢。”在紅羅未曾因自己被看輕發作前,充當另一台階的玉藻,朝她微微一笑,表示他和殺生丸既然都能在隧道之內,那她也沒有什麼理由感覺被羞辱,除非她自認自己強過兩人。 更何況在入場時太過狼狽,是會被認為能力不足,直接當做狙擊目標的,相信她應該知道妖王會的規則才是。與其糾結這等小事,不如乘現在處理下傷勢更實在。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周末本來想更新的,但是為了許久未更新的交錯能順利完成,還是咬牙推遲了下,結果等到更完了交錯,寫這一章的時候,因為腦海浮現太多情節,本來只打算安排兩千字ko的前往會場入口之路,居然也寫了那麼多字,當然,也是為了稍微地交代一下間妖界的輪廓。 然後,某娃小氣愛記仇的小性子,在這章再度發揚光大,某小火雞估計毛都氣炸了。= v = 女人報仇不隔夜晚吶。 是的,相信大家都看出來了,間妖界,真不是什麼好地方喲~當然,上一章的疑點,也在這章放大,眼尖的娃,應該可以看出文章中點出的異常了。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通往入口的路途,會如此艱辛的原因,xd 錦歲娃子的千本櫻,在死神里面,本來就有化為隧道的功能,嘖嘖,身為死神同人作者的她,既然燃燒著對白哉大人的熊熊熱愛,自然不可能會在修煉時沒有考慮到這一招,估計某逋尬 慫 厥鉤穌庖徽校 彩塹攘撕芫昧擻矗 比唬 嗔返惱惺餃從美刺趾媚嘲兩可鵏} 庵置喚誆儆至釗訟勰郊刀屎尷氡饉淖齜  蠹揖鴕恍Χ桑(n_n)o 85玄、地、濁、末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玄一十七位,犬神族,帶隨行,玄一十八位,天狐族,帶隨行,地十一位,火羅雀族,獨走。”眾人毫不減速沖入會場入口,在每個人站定同時,寬敞會場響起點名聲。 “阿列,這便是會場?”在紅羅步入會場的同一時間,將刀收回的錦歲,四下張望,完全沒點緊張感。嗯,真不能怪她,不是她土包子沒見過世面,或者天生少根筋之類,而是這個會場,實在非常令人沒緊張感。 為什麼?那啥,你能想象你走過那一路驚險萬分後,踏進一片農園,一大群人好像要去吃農家樂一樣咩?什麼,夸張?不,真的不夸張,尤其是你看到這一大片開闊得很的菜地,種著各種大得夸張的蔬果與不知名的植物,然後還有四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穿著很明顯是農戶打扮的老爺爺老婆婆坐在田埂上抽煙吃水果拍青瓜嗑瓜子各種悠閑,如果不是有只非常明顯是妖怪外表,綠翼黃發長相蘿莉的鳥妖飛在半空拿著本子在一邊唱名一邊登記著,而他們身後同樣鄉村氣息的一大片黃瓜地里時不時敞開結界口,走出各種各樣的妖怪的話,錦歲真心懷疑他們是不是穿越了。 啥?黃瓜?是的,你沒看錯,剛剛他們就是從差不多可以收成的黃瓜地走到田埂上的,真是節操何在,形象何在! “啊啊啊啊!”還沒等錦歲在心里吐槽完本次妖王會的菜色估計不會好到哪去,都不知道有沒有肉炒菜時,眾人很有默契不願記得的黃瓜地卻傳來慘叫聲,讓初次來到這里的錦歲有些好奇,往回望卻差點連當天晚飯都省了。只見一名不知名的妖怪,竟然被地里兩邊黃瓜架上伸出來的細幼藤線穿透軀體,那細密而數量眾多的藤線,完全不顧他的慘叫與掙扎,穿過他的血肉,仿佛在攀附竹架般,迅速纏繞蔓延,很快便將他分成數塊,散落路上的尸塊,很快被藤蔓拖走,連帶污血都被平凡無奇的土地給吸收得一干二淨。 “愚蠢!”看著錦歲有些不忍的表情,和其他妖怪一樣,完全不認為剛剛那件事有什麼不對的紅羅,連帶看眼前仍舊搞不清楚間妖界狀況的錦歲心里鄙夷又多了幾分,加上剛剛還不得不接收這人類的人情,更令她覺得恥辱,直接大步越過眾人到前方去了。 “大概是為了爭得入會場時前一點的位置,消耗太多妖力了呢。不然也不會被鬼葵瓜惦記,成了肥料。”好心幫唯一搞不清楚狀況的錦歲解釋著,玉藻並不覺得錦歲是那種會因為濫好心拖同伴後腿的人,心中那小小盤算也在撥動著,權衡利弊,考慮是否繼續與殺生丸他們同行。 “鬼葵瓜?那貨不是黃瓜的生化版咩?”丟了個白眼給笑得不懷好意的某狐狸,當她不認識黃瓜這種外表普通實則那啥的存在麼。突然想起玉藻話中有話的錦歲,覺得傲嬌寡言如殺生丸不可能會主動為她介紹間妖界,開始套某狐狸的話,“前一點的位置是什麼意思?是指我們剛剛入界時的排位嗎?” “很聰明嘛,錦歲小姐。是的,大概是托剛剛你用隧道帶我們快速通過最後一段,又沒有損傷,被天觀鳥定位到了玄。妖王會里步入正式會場入口便是第一場篩選實力的試煉,分玄、地、濁、末四種,其中以玄實力最好,末最差。根據等級不同,也會得到不同的待遇,有時甚至關系到你下一關卡是否能夠存活。然而,等級並非固定不變,在前往大宴會場期間,每一場戰斗,每次你的妖力與身體變化,都會改變你的等級。每一屆妖王會都有妖怪因為受重傷無法到達會場,甚至死了也是尋常。特別有些妖怪,本來就是為了狩獵較弱妖怪,增強妖力而來。這間妖界內,處處以實力說話,高級妖怪不單在前往大宴會場各種便利,據說評價前十位者,也許還會得到一些妖界稀世珍寶或是神器呢。”看到錦歲一听到寶貝眼楮都亮了,再度在心里埋汰殺生丸太不會嬌養自家女人的玉藻,不由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什麼的他,不知是好心還是有意,特地告知錦歲另一項屬于間妖界默認的法則,“對了,參加妖王會的各族族長或是少主,一般極少帶隨從。因為帶隨從一般都會被視為對自己力量非常自滿,相對評價自然也會更苛刻。而且,僕人雖能為主人提供一些便利。但僕人若被獵殺,視同狩獵者戰勝了主人,主人級別也會降低。所以帶了僕人的妖怪,很容易成為其他妖怪的狙擊對象呢。”不懷好意地上下掃過某兩隨從,玉藻意味深長地笑了,言下之意不言而明。 邪見自保能力等于零,隨便拎出一只末序妖怪便能輕易滅了它。錦歲是人類,雖有他天狐族的異寶化為妖形,也有靈力可自保。但畢竟不是純粹的妖怪,根本不了解妖怪世界的殘酷,若仍存有剛剛幫助火羅雀的那種‘善心’,只怕她的危險並不比邪見少多少。 “這樣啊,”听完之後,若有所思樣的錦歲,突然朝玉藻露出一抹燦爛得快亮瞎他狐狸眼的爽朗笑容,然後當他空氣般望向一旁的裘白,說出令他吐血三升的話,“裘白,你要過來我們這邊嗎?我們去找那只鳥妖修改下,它應該會肯讓你歸到殺生丸大人麾下的。”似乎真的是在為裘白的小命擔心,一臉真誠的表情好像裘白跟了玉藻小命就算交代在間妖界的錦歲,仿佛覺得某狐妖還不夠郁悶般,笑得欠扁地指了指當事人,“其實你不需要顧慮玉藻大人的。那樣他的負擔也會少一些,你沒看他都擔心成什麼樣子了。” 很清楚錦歲在繞個彎罵他連自己的隨從都關照不周實在沒什麼資格替別人擔心的玉藻,接收著他天狐族戰士偷偷打量他帶了幾分狐疑的視線,不由嘴角抽搐。他錯了,照錦歲猥瑣而無良的個性,分明可以輕松活到宴會結束不會有半點問題。 “……”看著被自己磚頭砸中一臉血的玉藻,金眸映著頗有自信的錦歲,很清楚她剛剛說的不過是場面話。看似口口聲聲都以仰仗自己為前提,實際上這女人除非情況特殊,否則寧可付出十分辛苦也不願受他人半分助力,倔強而固執,完全沒有身為女人便理應接受優待照顧的想法,反而不肯輕易依賴別人。 明明是無良愛耍滑頭小聰明的無良女人,有時卻比男人,還要來得硬氣堅定,這才是自己,在意的原因麼……接收到錦歲感覺到自己關注後一臉傻樣望向自己的詢問視線,似剛剛什麼都不曾發生,淡定將視線轉移他處,余光不意外捕捉到她抽搐的表情,素來下抿的唇角,也似被間妖界暫時溫順夾帶青草氣息的風,徐徐撫平。 “啊呀啊呀,又要開始了。”沙啞難听的嗓音突然響起,卻是一名矮得連錦歲也要稍微低下頭,真要論起身高,差不多在兩個到兩個半邪見高度的老婆婆,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眾人這才驚覺手上都被套上一銀制手鐲,而更令人心底微寒的是,這白發蒼蒼身著枯葉色長袖便服深藍色短褂的老婆婆,明明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但剛剛她接近時,竟無人察覺。若她想動手,在場被套上手鐲的人,最起碼有一半都已經死了。不過,托視線的福,錦歲好像看到他們這隊某位同伴,有些特殊呢。 “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看著自己左手上古樸大方的銀手鐲,只見上方瓖嵌著藍紅金三枚寶石,對中間那顆純度很夠很像紅寶石的妖寶尤其感興趣的錦歲,用手指摩挲了下,卻只見那寶石仿佛感應到主人力量般,很快寶石中間浮現了一泛著金色光芒的玄字,而後再度消失。本來打算摸摸其他的,但在看到玉藻朝她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臉色也比剛剛正經了不少後,收起耍寶的心情,打起精神查探參會者實力。 待放眼四周,果然零星聚集的各種妖怪,都已被掛上了不同質地的手鐲,或是古銅、或是黑鐵、紅石,大部分妖怪第一時間都將象征自己等級的手鐲藏好,而不少妖怪,則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當然,他們這一行,也被關注中,尤其是邪見小妖怪。 “這些人真是失禮,看什麼看!”向來被無視的某只小妖怪,在接收到太多“炙熱”視線後,趕緊將手鐲收入袖中,躲在殺生丸身後,由原本看似無視眾人實際並未放松警惕的自家主人丟出直白而冰冷的殺氣視線,果然讓不少妖怪收斂許多,裝作環顧四周看田原風景。 觀察了一周,終于對這個世界力量分布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錦歲,不免嘴角抽搐。為啥?這個問題問得好!基于顏控的敏感,錦歲明顯感覺到,基本上玄、地兩級的妖怪都長得比較像人,而且是長得比較養眼的,就算不養眼,最起碼也是順眼的級別。而那些個三分不像人七分對不起觀眾的,基本上都是後面兩級,越往後越慘不忍睹。讓錦歲默默吐槽在這明顯也帶有顏控屬性的世界里,長得難看簡直都成了原罪混不下去了。當然,也有明明長得可以,但排名也很靠後的,比如她兩點鐘方向那名身著葉青色和服,手無寸鐵神情自若仍由黑色長發隨意披肩頗有幾分文人風雅的男子,手上戴的卻是濁。明明流露出無害氣質,像個隨意一捏就會碎成粉末精雕細琢的粉面人,卻讓錦歲心下警鈴提高不下兩級。那男人,單是那份從容,便不是其他同等級咋咋呼呼的妖怪所能有,這家伙莫非是狩獵者? 啪!清脆的炒爆栗在某人頭上響起,讓錦歲淚眼花花望向某一臉從容平視前方一大片花菜地仿佛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殺生丸,卻沒得到他大少爺的下文,不覺磨牙。一旁的玉藻忍俊不禁,結果毫不懷疑收到一個大白眼。 “錦歲小姐猜得對,不過,那個人已經算是玄級的另類,還是不要無端招惹他的注意比較好。被青蕪看上的獵物,還沒听說有逃脫的呢。”雖然話是這麼說,卻是大大方方接上感覺到關注視線後望向他們的青蕪視線,還不忘朝他露出一顛倒眾生的笑容,讓原本頂著一張沉靜文雅臉盤的青蕪亦不覺臉上線條僵了僵,像怕沾上晦氣般,果斷轉向別處,以表示他取向正常。 ……雖然大概知道玉藻是為了自己免得被惦記上故意賣弄風情,但還是忍不住嘴角微抽的錦歲,淡定將視線收回身邊。反正剛剛那一下她已經大概了解了在場妖怪官方上實力顯示情況,在場這麼龍蛇混雜幾百人人她也記不過來。青蕪這種扮豬吃老虎的畢竟是少數,自己留意點跟緊殺生丸就不會差錯到哪里去。 低頭看見短褂上水墨寫成的‘玄’,很快推斷她可能是玄級妖怪管理者或是引路人的錦歲,總算認出這老太婆就是剛剛被她列入磨牙悠閑農田四人組之一,正確來說,那農閑四人組就是管他們這群妖怪的領路人,不由額頭掛下幾根黑線。黃瓜地將妖怪當肥料,妖怪首領得在老伯阿婆手下討生活,這間妖界處處見著平凡無奇,卻是步步透著詭異,出乎意料,稍有松懈,估計下場不會比剛剛那只現已成了肥料的妖怪好多少。 “嗯?”完全無視一干妖氣沖天的準妖王級別的妖怪,慢悠悠將煙斗往一旁石頭磕了磕的玄字老婆婆,瞥了眼今年入場的新臉孔。雖然年年妖王會都有怪人,不過眼前這小妮子,雖是天狐族的外在,居然會跟在犬神族那小子身後,那雙眼沒半分專屬妖獸的野性與犀利,反而嘻哈外表,沉靜內在,清明之余,偏偏又帶了幾分不純粹的繁雜與軟弱,這般矛盾,根本不像個妖怪,反而更像是老練得很的人類……哼,這種發覺被人關注後,笑得一臉無辜賣萌狀往回望的樣子,就更像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本來,某是打算爭取在中秋更新一章的,結果,中秋等到坐在電腦前時,已經快兩點多了,敗退。 而後,國慶一二三,居然每天都有事,不是外出訪客,便是有客人造訪,每天都過著真正靜下心摸電腦都已然一點多的生活,果然國慶神馬就是頹廢宅的奢華版麼。 = v = 小清新而詭異的開頭,間妖界的環境不是你們想猜就能猜,黃瓜神馬也不是可以隨意使用的喲,咳~接下來,也許還會有更加出乎大家意料的東西,在等著大家,而逋 孟 芎退隙 哪腥瞬 繾髡降娜兆櫻 布唇 嚼礎疚梗 岊倉傅氖前住  荊︿逋薇煌獻】 雖然過去了大半,還是祝大家中秋與國慶雙節快樂喲,啥?為了慶祝雙節,于是我還更新多了一張,等著娃兒們冒泡就更新這種事,我會說出來咩? = v = 86危險的隨從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好,時間到了!”在看到四人已經幫入場妖怪戴上手鐲,天觀鳥似乎對于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合上手上那本薄得估計當小學生作業本都嫌太少的藍色小本子,隨意晃了晃便化為一本厚得跟牛津字典相比的黑色封面的大書,卻並不翻開,反而直接往天際一丟,待眾人發覺時,那本書卻已變得無比巨大,雖高懸在半空,然而書的兩邊卻不斷往左右延伸,竟很快將整片天空都徹底遮蓋,將所有妖怪與原本那鄉村氣息濃厚的田園隔絕。而更令人驚奇的是,雖然這與地面呈三角狀架立,巨大得幾乎望不到前後的書隔絕了光源,然而書內眾人卻並無半分違和。究其原因,兩邊巨大白色紙張上流動泛著金色光芒的各種奇怪字體與古怪圖畫,猶如一盞盞明燈般,讓書的內部明亮猶如白晝,卻又令人清晰感覺到,一場真正的試煉,即將開始。 “今年妖王會所有賓客都已入場完畢,我是天觀鳥,在這里代表昭祿聖君大人及各位聖大人向諸位致以敬意,希望宴會開始時,仍能見到諸位。”懸于空中,一臉甜美笑容,聲音明明不大,卻猶如鐘聲般清晰震入心中的天觀鳥,在成功吸引眾妖注意力後,繼續講話,“雖然在場有不少已是間妖界的常客,但還請諸位耐心,由我為大家稍微介紹妖王會和間妖界各項注意事宜。入口與會場相隔甚遠,所以在沿途為大家設置了若干休息會所,請諸位根據妖魂鐲所示等級,跟隨四引者前往會場,當然也可以由妖魂鐲指引直接前往。與優勝長廊一般,通往會場的路線也會根據諸位的等級而有所不同。四位引者帶領的是所在等級最便捷安全的路線,請諸位務必跟緊喲。” “等等啊,我們還沒進去啊!快點放我們進去啊!”原本安靜的會場,在左側書壁邊傳來悶響,和隱約的慌張喊叫聲,在這般沉悶的氣氛下顯得越發淒涼,仿佛遺棄的命運早已注定般。 “啊呀,還有人嗎?”彈了彈手指,整本行言書便化為透明,隔絕于外的世界悉數映入眼簾,卻只見原本悠閑的田園景象早已盡化森羅,那些原本便大得夸張的蔬果和樹木竟化為龐然怪物,開始甦醒,朝他們所在移動。而數名渾身帶傷的妖怪正敲著行言138看書網壁,在發現書壁化為透明,其他妖怪都安然居于書內後,以為性命有救,又喜又急,加大力度用刀砍著書壁,“快點放我們進去!” “不好意思吶,你們來遲了,沒有得到妖魂鐲是不能參加妖王會的喲。”完全無視醒得最快的凶猛樹妖已逼近那些妖怪,朝他們揮手告別,在他們被樹枝穿透分食時,似乎不想讓樹妖看到行言書內這一堆‘食物’過度興奮般,再度彈手讓書恢復原狀隔絕外部視線,天觀鳥笑眯眯地朝某些心有余悸的妖怪繼續介紹間妖界,“間妖界不存在任何規則與約束,唯一的法則,便是強者有資格獲得最好的待遇。根據諸位沿途實力的展現,妖魂鐲會自行變化形態轉換等級,更改前往妖王會的路線,實力出眾的還會獲得妖界異寶,被聖君奉為上賓。玄字首位入場者,若在時限內到達會場,還可向昭祿聖君要求一個願望,希望諸位在間妖界玩的愉快喲。間妖界春雨已至,我的行言書也只能擋住妖植一刻鐘的時間,請大家盡快啟程,不要成為肥料喲。那麼,開門。”稍一擊掌,會場中央突然出現一扇紅色大門,隨著雙門徐徐開啟,放眼望去,卻是一片綺麗光華所在,令人神往,與此同時,成為他們壁障的行言書開始激烈震動,仿佛受到猛烈攻擊般。讓飛落地面的天觀鳥妖也不禁微微揚眉,手一揮原本厚實的書化為透明狀,映入眾妖眼簾的卻是詭異的紫色大雨瓢潑而下,無數說不清名字的巨大妖界樹蔓果蔬,在雨水刺激下動作開始變得靈活,正不斷朝他們所在聚集,臨近的已經開始攻擊行言書,凶猛血紅的妖眼看著他們猶如久餓遇到美食般饑渴而恨不得將他們撕裂生吞入腹,這般巨大,這種數量,攤誰身上都無法輕易脫身。 “看來今年雨水下得比較快呢,可能行言書半刻鐘都撐不住了……”話語剛畢,一巨大藤蔓便穿過行言書,很快生出細幼藤蔓四處捕捉食物,似乎看不到某些躲閃不及的妖怪被硬生生扯碎吸收的慘狀般,笑容甜美的天觀鳥朝不少額頭已經掛上黑線,甚至都開始鼓噪的妖怪很自在地揮了揮手,“那大家要走快點了喲。哦,對了,記得要順序來,不可以插隊喲,不然後果自負呢,我先走啦~”完全無壓力,第一個步入大門的天觀鳥,朝數百名性命堪憂妖怪無辜笑笑,告誡妖怪們必須認真排隊後,便直接揮手離開。 “真是一年比一年差勁了,”不知道是在說天觀鳥的行言書結界,還是在說妖怪的實力,同樣表示無壓力,為首的玄引者老婆婆慢悠悠地吐了個煙圈,隨意將煙斗別在腰際,步向紅門所在,頭也不回,卻丟下了讓心懷幾分敬意與謹慎打起精神準備緊跟的玄級妖怪差點集體造反的話,“你們給我快點,那邊快開飯了,晚了飯冷,我就把你們當柴火燒了暖飯菜。”說完,完全不理會在場人的心情,矮小身影已直接消失在大紅門前。 ……什麼叫無良這才是無良啊,感情人命,哦不,是妖命在那死老太婆眼中還比不上一碗熱飯咩。跟在殺生丸身後,看似低眉順眼純良隨從狀的錦歲,心里卻不禁狂吐槽,這到底是要鬧哪樣?為毛她有種在天朝黃金周旅游排隊入景點的錯覺?現在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狀況?為什麼傳說中妖怪們的熱血廝殺各種陰謀陽謀血腥恐怖她半點沒看到,反而看到幾百名妖怪首領乖乖排隊等著進門外帶植物大戰妖怪,一堆低級別的妖怪被那些個妖樹追殺得上躥下跳?這妖王會到底是要顛覆她三觀跟常識到哪里去? 咳,不是說排隊不好,實際上排隊才是進入景點之類最快的辦法,但問題是,為什麼一堆明擺著不是善茬的妖怪首領們,會如此循規蹈矩而又安分地跟在各自引者身後,時不時躲開妖植的攻擊,然後繼續排著隊等著進入?!而排在她前面的那些家伙就更找抽了,不知道是在擺譜還是故意想讓後面死多點人減少點競爭對手還是怎麼地,一個個都慢吞吞地步入紅門,讓後面水深火熱的一群妖怪恨得牙癢。 “我實在受不了了!”在錦歲心里吐槽這群妖怪都是四講五美的好青年,守規矩得讓她都汗顏的時候,一把洪亮的嗓音自後方傳來,未待她回首,濃烈的野獸氣味已經掠過她的鼻子,待定楮一看,卻是一虎背熊腰足有三米高渾身黝黑面容凶惡的妖怪,站在紅門之前,手持巨斧,一臉挑釁地看著正打算步入紅門猶如瓷娃娃般的少年,那手腕上戴著的,卻分明是象征地的銅色手鐲。 “小子,我要先走,你有意見沒!”惡狠狠地恐嚇看起來比較弱小的一身湖藍色繡著淺蘭銀線波紋的少年,即便知道玄級妖怪的厲害,但也知道有些不過是結伴而來魚目混珠,不相信他是一個人闖過優勝長廊的黑熊妖,明擺著柿子挑軟的捏,只凶惡地看著少年,卻是半點都不敢看身後那一群妖怪的目光。 “新人麼,”慢悠悠地用手指把玩垂下的劉海,少年朝眼前惡行惡相的黑熊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尚帶幾分稚氣的嗓音卻無半分怯意,“你想先走當然沒問題,不過,我還是勸你按規矩來的好。” “哼,諒你也不敢不肯!”完全不將少年的話放在心上,得意得將大斧架在肩上,黑熊妖趁後面玄字妖怪平靜得很,尚未發作,大步走入紅門之內。 (☉o☉)…就這麼插隊進去了?原本以為就算那少年放那黑熊妖進去,後面這幾名實力甚高連性格估計也好不到哪去的妖怪們,包括自家傲嬌,都不會讓那只黑熊妖活著踏入紅門,誰知眾人不僅維持了良好的排隊秩序,還保持了破天荒的好風度,居然連皺下眉頭都不曾有就讓他爽快進去了。那個,天要下紅雨了嗎? “站好。”從剛剛進入會場後,便越發寡言的殺生丸,突然出聲,讓某跟班反射性挺直腰板站直。還未等她訝異殺生丸為何有這般舉動,一把血淋淋的大斧已經直接從紅門射出,同樣的還有無數腥臭粘稠的液體。 “哎呀,早就說了,偏偏不听。真是的,等下鞋都弄髒了。”瘦小的手指向前,一副巨大水幕便出現在少年面前,不但將速度迅猛的大斧彈開,亦隔絕了猶如雨點般的血滴。 果然,逋薜奈諮蛔燜抵辛恕5娜廢鋁撕 輳 蟻褚 嬤 誄︵虜渭擁難植灰 僮  拇朗擄悖 諦苧難 蝗 空Ж桑 槿髡齔〉亍8醬男L閌橇鈦韝有朔埽 翊蛄瞬掛┌閶桿儷沙ゅ Й韝有撞校 門藕蟺難摯嗖豢把浴 見此情景,錦歲不由暗暗慶幸,剛剛在優勝長廊的辛苦是值得的。隨著前面一名妖怪步入紅門,轉眼已輪到殺生丸,讓跟在身後的錦歲亦開始清晰了解這間妖界的規則,強者得到更好待遇這句話不是白說的。只要看看後面一堆妖怪各種狼狽卻又不敢隨意造次只能咬牙排隊的樣子,就知道果然在這邊,謙虛收斂實力什麼的,都是在自找麻煩,實實在在用實力贏得待遇和生存條件才是正理。 “請等一下,這位大人。”修長而白皙的大掌握住了錦歲的左手,在她微訝之際,之前某位被她列入必須盡量避而遠之的人物,大刺刺地出現在他們面前,自來熟地握住她的左手手腕,笑得溫文爾雅。 啊啊啊啊……這個家伙,居然這麼毫不客氣地握著錦歲大人的手!喂!你個下等妖怪,錦歲大人可是殺生丸大人的未來妻子候選人之一,不要隨便踫人家未婚妻候選人的手啊!完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原本跟在殺生丸身邊就差沒整個貼在殺生丸尾巴尖的邪見,在看到眼前這陌生男妖這麼放肆握著錦歲的手後,不禁跳腳替自家主子瞪著那毛爪子。這家伙,明明只帶著黑鐵手鐲,居然也敢染指錦歲大人,是以為她的內在跟她外表一樣良善無辜咩。 “咳,有事嗎?”突然覺得右側接收到某傲嬌有些微寒的視線,表示自己無辜得可以去滾長城的錦歲,完全不知道眼前這長相斯文手勁卻是不小的男妖,到底想玩哪一出。這家伙明明是連玉藻和殺生丸都不想招惹的人物,為什麼會想到來找她啊?莫非,這大哥也想插隊?看著人家但笑不語的臉,表示姐姐沒有讀心術只會瞎猜的錦歲,露出一抹自認溫柔婉約的笑容,“你也想插嗎?那插玉藻大人就好,他沒意見的。”想死別太急,等吾輩走過紅門後,免得姐姐這身好衣服噴到血太晦氣。 “喂,錦歲小姐……”饒是好脾氣的玉藻,也被某無良女語帶雙關的話惹出抗議。禍水東引也就算了,還愛討嘴上便宜。什麼叫插他就好?什麼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麼! “不,那樣進去,只會跟黑熊妖一樣下場。我想請求大人收我為隨從,我願意為大人做任何事。”揚起精明卻不令人討厭的笑容,表示自己不是那只二百五黑熊妖的青蕪,竟朝錦歲丟了個媚眼,明示他說的任何事包括了某些邪惡不良兒童不宜的事項。 =皿=小哥,你這話配合你這表情,太過曖昧入骨了。很確定自己被放電求勾搭的錦歲,不知道自己踩到什麼狗屎運,才會被這樣的帥哥相中。當然了,如果某冷到像冰渣的視線不要一直戳著自己,而那只欠揍狐狸不要笑得像吃了十來斤葡萄那麼得瑟而詭異的話,這場面堪稱載入史冊。像推掉一直壓在身上各種不良待遇,感覺大翻身揚眉吐氣的錦歲笑得得瑟。果然是水土問題,她葉錦歲在進入間妖界後,也開始像其他小言女豬腳一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了! “呵呵,我只是殺生丸大人的隨從,沒有那個資格,不好意思喲。”有美當前,雖然心里蕩漾得很,卻也清楚這廝百分百居心不良,但被帥哥相中了顯然也滿足了自家虛榮心的錦歲,難得好聲好氣地將皮球踢給了殺生丸。 “大人過謙了,你戴的同樣是主鐲,顯然殺生丸大人認同你是他的同伴,否則手鐲紅寶,只會顯示從字。”托起她的手鐲,稍運妖力,只見那手鐲紅寶石上,果然顯示一金色玄字,見錦歲稍有松動,青蕪面帶懇求,“本來提出這般請求實在有些厚顏,不過我有無論如何也想要完成的約定,還請大人幫忙。請大人放心,這間妖界本來便給予強者諸多優待,凡是玄級妖怪,都可以挑選後兩級妖怪作為隨從。一旦成為大人的隨從,在下的命便隨意大人處置,所以我絕對不敢加害大人,相反,還會成為大人的助力,盡心協助大人。在下已是越級,毫無退路,請大人務必答應,否則在下,必定性命不保。”說道最後,青蕪竟帶了幾分哀切,那黑色雙眸中,盡是哀傷乞求。 “……隨你。”第一時間接收到錦歲詢問的眼神,讓原本微寒臉色少有緩解,大概猜到她選擇的殺生丸,同樣不認為有其他更好選擇,淡淡丟下話,便轉身步入紅門。 “他說的是真的,錦歲小姐可自行選擇,一旦成為你的隨從,他的命便在你手上,想殺他,只需一念,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假若你現在拒絕他,他沒有退路,你也只能在這里殺了他,才能了事了。”或是,被這家伙殺了,他直接升級到玄,大搖大擺進去。沒有將話說全,清楚聰明如錦歲也能猜出拒絕會有什麼壞事的玉藻,帶著玩味笑容看著青蕪,完全搞不懂這家伙為何會做出這般瘋狂舉動,臉上笑容不變,碧色雙眸卻漸變幽深。果然,這次妖王會,不會無趣了。 “那我便收你當隨從吧,青蕪。”沒糾結多久,干脆應下的錦歲,朝意外她這麼快下決定的青蕪揚起一抹笑容,左手搭上似乎感覺到情況有變開始泛著黑色光芒的手鐲,果然在她意念下漸漸化為銀色,“我不在意你的目的,不過既然你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那麼,我只要求你做一件事,便是不能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如果你違背諾言,我就讓你吞千只針。”橫豎這家伙已經打算賴上自己,現時和這般厲害人物因為這樣的理由打架太虧。與其拒絕惹下麻煩,還不如收在身邊。正確的選擇只有一個,否則某傲嬌,便不會在剛剛如此別扭地走掉,而玉藻也不會話語間,帶了幾分規勸之意。只是,放個定時炸彈在身邊的感覺真不好吶。 “當然。”沒想到錦歲只提出這般要求,微楞了下,青蕪很自然地跟在錦歲身後,步入了紅門。 “唔,居然是這樣的地方啊。”行走在類似地下通道的地方,並無任何照明。只有從遠處出口的光,以及散落在空曠通道四周微微泛著光芒形態各異的水晶簇讓人感覺到自己是真在前進,而並非在這陰暗的地下原地踏步。 “是的,錦歲大人。玄級走的是最為簡便安全的路線,像我們剛剛這一程,地級需要走一天,濁需要走三天,末級也許走十天都不一定能安全走到休息會所呢。”即便在黑暗中,也清楚看到自家名義上的主人,不知道是怕走丟還是趁機佔便宜,居然把爪子搭在走在她前面殺生丸的絨尾上,而那冷漠出名的殺生丸,竟也隨她放肆,推測這兩人關系不淺的青蕪,好心替她這枚新人補一補常識。 “都這般簡便,那麼玄不是很佔便宜?”趁著夜黑風高,咳,不是,趁著四周黑得很,伸手摸著某傲嬌軟綿綿的絨尾,一臉幸福狀的錦歲,卻並不傻,指出了青蕪話語間的矛盾之處。啥,她怎麼可以趁殺生丸不好意思大庭廣眾下說她非禮外加激烈反抗的時候做出這樣可恥的行為?其實,咳,她不是怕黑麼,又怕摔,剛好殺生丸大人的絨尾在她面前一直誘惑性地輕輕擺動,然後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絨尾已經捏在手里了咩。既然都在手上了,橫豎是犯錯了,就錯到底吧。 “因為剛剛在優勝長廊,我們已經完成了試煉。所以這里已是前往第一站休息會所的通道,不會有任何危險。需待明日隨玄引者前往第二處會所沿途才會有各種考驗。但其他三級的妖怪,因為僅僅是獲得參與妖王會的預定資格,所以必須根據等級不同,靠自己本事到達休息會所。說起來,如果不是錦歲大人願意收留,在下現在的境況估計比他們好不了多少,也許走不到第一個會所也說不定。”滿是感激的聲音,揚起一抹溫文儒雅笑容的青蕪,對走在他前面,手上捏著自己一條命卻對自己沒什麼要求,一點主人架子都沒有的錦歲,多少存了些微弱的好感。 至于那微弱的好感,是否能讓自己到時留這女人全尸,那就真的很難說了,畢竟玄級妖怪的肉,是上好的補品呢。晶石微光流轉,映著那雙平靜得投不進半分光芒暗啞如石的黑眸,分明透了幾分噬人寒意。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順利完成雙節的rp二更了喲,娃兒們,也是時候出來鼓勵下吾輩了撒,華麗麗的一萬字,某在國慶各種事務中撿著時間渣碼出來的成果喲~ 嗯,大家也看到了,參加妖王會各種凶險,才剛剛開始,本來不打算給予這麼多的篇幅的,但是考慮了下,畢竟五十年才一次,而某傲嬌為啥會剛好五十年前‘忘記’去參加本來對他而言非常重要肯定他身份的妖王會呢,現在估計大家也能了解他的心情了,實力不夠別說去吃那頓飯,真的是小命都會交待在里面喲,當然,挺多入門就掛的,不少是渾水摸魚並非妖族首領卻想著進來撈好處的,學藝不精妖力不足神馬,太危險的宴會真的要慎重喲~ 逋薜氖狀聞 髂J嬌 擻矗 淙徽饌薇X沽撕芫盟鄧恢泵患豆 魅思稅    拇鏨鵏} 獯我慘淮渦月懍耍 辭轡嘰筧碩喔Γ 枷氤粵慫恕疚梗︿羌一鍤欽嫻南 濤醫拱』斕埃 饈悄拿拋擁吶 髂J槳“““】 = v = 接下來各種抽風而驚險萬分的旅程,還請期待喲~二狗子的路線,我們就無視了吧,你們都跟著看了那麼多遍了,不厭咩?【喂!】,妖怪的世界,才是屬于殺生丸大人的~ 祝周末愉快,外加雙節愉快喲,~\()/~ 87華月石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真是累人。殺生丸大人,有什麼東西想買的嗎?”將超大麻袋背在身後,即便灰頭土臉也無法掩蓋錦歲耀眼得刺目的笑容,讓同樣坐在石桌上,沾光喝著熱茶的玉藻,不覺嘴角微抽,看著某個女人裝模作樣將那一大麻袋的寶石放到桌上,捶肩捏背好像很辛苦的樣子。 “這麼多,還都是頂級的華月石,錦歲大人!”從步入間妖界開始,為了將存在感降到最低,將諸多碎碎念都化為腹誹的邪見。雖然剛剛也參與了搜刮行列,知道賺了不少寶石,但看到這一大袋閃得他都睜不開眼的寶石後,還是激動得連聲音都有些微抖,星星眼望向正忙著搽汗,還時不時跟遠處心有不甘卻狼吞虎咽中的妖怪們揮揮手的錦歲,心中感慨萬分。果然,殺生丸大人的未來妻子,他的未來當家主母,非出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會管賬生財的錦歲大人莫屬哇! “這邊還有兩大袋,那邊還有好幾袋華焰石的呢,錦歲大人真是太厲害了。”同樣提著兩大袋寶石,青蕪難得發自真心夸獎別人。看著錦歲一改剛剛市儈精明,狗腿地巴結著冷著一張臉的殺生丸,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是哪族才會產出這樣的異類。天狐麼,看著錦歲時不時像狗狗一樣搖晃著耍寶多過炫耀的雪白狐尾,再看看玉藻接收到他疑問目光後俊臉抽搐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微微挑眉,這女人敲詐時,連自己的少族長都不放過……不,這女人連會所主人和玄引者都勒索了,根本就不是一般妖怪。 “錦歲你真是生財有道。”看著這一堆閃花眼的寶石,知道剛剛青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現在腸子都悔青的玉藻很想扯著嗓子告訴全場絕大部分被錦歲敲了竹杠的妖怪,這貨不是他天狐族的!他堂堂天狐族,絕對不會做出投機倒把哄抬物價這般無恥的事情!想他玉藻一世英名,沒想到居然會犯下這般低級的錯誤,將天狐族的異寶借給錦歲這女人,現在倒好,這女人做的事,都算到天狐族頭上了,他天狐族華麗而優雅的形象啊,都和錦歲這女人的節操一樣碎了一地啊! “馬馬虎虎,辛苦錢財。”跟玉藻略帶哀怨的表情相反,一臉合法所得,勞動最光榮的錦歲,見某傲嬌不做聲,便招呼和她剛剛一起辛苦勞作打下手的青蕪、邪見坐下,倒了三杯茶水,稍事休息。畢竟自己剛剛,也是忙了足足兩個小時吶。 事情,要從四個小時前他們到達所謂的休息會所時開始。 “這里,就是會所?”走出紅門,站在寬闊得嚇人的庭院,抽搐地看著眼前有點像……不,是十足十的農村常見的平房,而且居然還是用長短大小不一的木板和那種最差的沙土磚拼湊起來,只不過規模比普通平房大了好多倍,又突兀地用了一堆黑色岩石堆疊高出庭院足足十米的所謂會所。房子上的紅瓦片飽經滄桑,有些地方居然得用石板壓著都不知道會不會漏水,即便在心里設想了許多遍也沒想到堂堂妖王會的招待會所居然會爛過她小狗窩宿舍的錦歲,實在受不了這落差的打擊,特別在聞到某燒焦夾帶惡臭的不詳氣味後,心底越發糾結。 “歡迎大家光臨我們會所,諸位的飯菜已在準備,但在諸位入住前,有些事情要告訴大家。”像幽靈般慢悠悠自光線投不進的陰暗屋子里走出來,手上還帶著掃把一身僕人裝只有頭巾是純粹紅色的十六歲少女,綠發藍眼,枯葉色皮膚,雖面容如洋娃娃般可愛,雙眼卻是空洞無神,即便對著一群妖怪,也是面無表情,眼無生氣,像機械般一字一頓向眾人自我介紹,“我是莫珈,自妖王會首屆本店便在這里為玄級客人們提供服務,請諸位安心入住,小店方圓七百米內都不會有任何能夠威脅諸位安全的東西。和往屆一樣,小店不免費提供休息場所和伙食,建議諸位在入住前,先前往右邊的桂山收集一些華石作為間妖界必要的貨幣。”右手平攤,莫珈手上便出現銀、紅、金三種寶石,手掌稍動,只見這三樣寶石便非常直觀地化為三種實物等式。 “如諸位所見,華月石最值錢,值十個華焰石,抵過三十個華耀石。一般入住小店,都是主人收八個華月石或是同等價值的其他寶石,隨行減半,隨從可免,但僕人若要另外開房間則需加二十個華耀石。假若取不到華月石,也可以拿本族值錢妖寶作為交換。飯菜可隨意選擇吃或者不吃,費用是每人六個月華石,但只有交了房費和餐費的客人,才可以選購我們店里獨一無二的特產,玄級妖怪也極難獲得的珍寶妙藥。比如短期內增強兩倍妖力的狩龜膽,能夠即刻補充六成妖力的滿果,或者即刻治愈傷口的樸刀等等,這些都是只有我們店才有的優等寶貝,物美價廉,每樣最多只需五六十個華月石,不議價。如果不想住店想繼續趕路的客人,也可即刻動身。不過上屆來過間妖界的客人都知道,入夜的間妖界並不安全,加上今晚會下雨,請諸位務必在一個時辰內完成華石采集。專門裝華石的袋子在這邊,請。”右手平攤,立于一旁兩米多高的黝黑壯漢便推過一板車的大麻袋放在眾人面前,而後隨莫珈走上台階,回到店面門邊,看著下面的人。 “啊呀,真是越高級別越麻煩。”跟在人群後面,入鄉隨俗拿起一個麻袋收入懷中,像無數遭遇黑店敲詐的客人,即便身為天狐族少族長家資頗豐的玉藻,也對這家所謂的休息會所這般霸王條款外加敲竹杠的行為表示不爽,決定自食其力去摘華石,半點渣都不便宜那個黑心女。“裘……呵呵,有事嗎,錦歲小姐。”本來打算轉身招呼跟在身後的裘白跟自己去找華石,結果卻只見錦歲那女人笑得一臉陽光朝自己走來,玉藻很清晰地感覺自己額頭肯定掛下了三根黑線,每次這女人笑成這樣,都沒什麼好事情。 “少族長,錦歲有事想請你幫忙。”朝預感明顯要遭的玉藻咧開一口好牙,錦歲一臉誠懇無辜狀。 “……呵呵,錦歲,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說吧。”被少族長的稱呼砸中腳,知道錦歲在繞彎提醒他該改一改稱呼的玉藻,在看到她身後一臉正色的裘白後,大概猜出這女人想干什麼,笑得玩味。 “你也知道,青蕪他原是濁級的,我準備和殺生丸大人一樣,把他和邪見留在旅館由莫珈付費看管。錦歲仍欠火候,修為不比大人,又不想拉殺生丸大人後腿,替我族丟臉,故想請大人借裘白一用。”一臉誠懇地看著玉藻,某無良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你承認你少族長還差勁過我這個普通族人,需要跟我搶助手,那你就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吧。 “錦歲大人,這……”有些意外錦歲居然殺出這招怪棋,居然想將他和邪見那般弱小的隨從一同托管,原本文秀的俊臉閃過一抹扭曲,卻很快化為難過,活脫脫被遺棄外加不安的表情。 “沒事,既然當了你主人,自然是要保你萬全。”好像完全看不懂人家委婉想表達希望跟著去不想被歸為邪見一類弱小妖怪的錦歲,非常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一臉好主人樣,“放心吧,我預支了一塊華焰石作為你的保管費用,畢竟我也是首次到此,完全不熟悉地形,又要盡力尋找寶石,又要照顧你不出意外,力有不逮。這家店有玄引者婆婆保證,一旦定了業務,就會照顧好你們,否則由他們全權負責。我剛剛就是跟店主談了這個。我們兩個人一起托管的,優惠價,才一人一個華焰石而已,等回來再給她就行。都是從妖王會舉辦就開到現在的老店,值得相信!這樣我們也省心不少。”似乎怕人家听不到,簡直就像在替黑心旅店拉皮條做廣告般,雖聲量不大,卻也足夠讓各種耳尖同樣帶了隨從的妖怪們听到,隨後不少沒興趣今天奔波一天等下要找寶石還要看管自家隨從別被其他人襲擊的妖怪,都帶了隨從去辦理什麼透支托管業務。 “既是如此,好吧,錦歲,裘白暫時借你。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喲~”朝她眨眨眼,玉藻知道她打著什麼如意算盤,看在她夠聰明的份上,同意跟她做完這場戲。 “不是喲,玉藻大人,最多算扯平而已。”笑眯眯提醒他,之前救裘白,還有借她千本櫻隧道走路的人情,她可是一直記得的。 “……好吧。”沒想到錦歲賬本記得那麼牢,玉藻優雅上揚的嘴角抽了抽,在殺生丸走來時,朝他笑著頷首。 而後,四人前往桂山收集寶石,雖錦歲後來坦言此舉不過是顧慮青蕪,免得他從中作梗,才請玉藻、裘白配合演戲。但既然戲台搭好了戲總要做全套。所以四人並無一同行動,而是玉藻獨行,殺生丸在前方,錦歲裘白兩人在後,往另一處尋寶石而去。 “真是的,殺生丸大人他們怎麼還沒回來。”作為被托管的跟班之一,坐在空蕩蕩無花無草只有數十張石桌的庭院石凳上,時不時站起來張望門口的邪見,擔憂之情溢于表。 “不用擔心,邪見大人,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他們,肯定很快就回來了。”揚起一抹笑容,笑意卻未曾到達眼底,青蕪連帶望向遠處的桂山也有些冷意。錦歲這女人,倒是還挺聰明的,以自己弱小為名,將自己置于玄引者這樣的高手監視之下,既不用擔心她和殺生丸的底會在尋找華石時被自己探知,也免得提防他。不僅如此,這女人還故意鼓動妖怪們都把隨從放在店里,結果妖怪們必須從一開始忙著確保自己最少賺得入住華石,也就無暇利用隨從去收集對方的情報或是收集寶石。減少了風險,雖然不怎麼強,倒是挺滑頭的。 “哼,那是自然。話說你倒是也爭氣點,居然還要錦歲大人反過來操心你,真是的。”沒好氣地撇了雖偏瘦也算七尺男兒的青蕪一眼,見這廝頂著溫和的笑容蒙騙觀眾,邪見就氣不打一處來。倒貼上來的累贅,明明自己就是來參加妖王會的,居然跑來要求當隨從,動機實在可疑,要不是感覺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對這家伙的態度都不咸不淡,錦歲大人又已經收了他,邪見早就想罵這家伙,讓他認清自己拖後腿的事實,趁早滾蛋了。 “是,給諸位大人添麻煩了。以後還要請邪見大人多多指教。”被矮他許多的邪見教訓,恭順得很的青蕪,一臉虛心向‘前輩’請教,“對了,邪見大人,錦歲大人明明是天狐族的,怎麼好像跟殺生丸大人關系更好一些,反而和他一起參加妖王會呢。” “這個……”因為錦歲大人是死神不是妖怪的話差點脫口而出,突然想起這里是間妖界,如果被人知道她身份,錦歲肯定會被那些妖怪活生生撕裂,殺生丸大人也會有危險的邪見,又不願在青蕪面前丟了面子,只好編一個看起來接近事實的謊言,“笨蛋,這都看不出來,自然是因為錦歲大人喜歡殺生丸大人啊。咳,他們兩人都已經有婚約了,準備,準備妖王會後就結婚了……嗯?怎麼了?”一邊扯著謊一邊額頭冒細汗暗暗祈禱錦歲不要太快回來的邪見,在看到青蕪晃神後,終于咂摸出味道不對了,這小子在套自己的話,莫非,這家伙對錦歲大人圖謀不軌? “不,沒事。”仿佛沒事人般,朝邪見微微一笑,指了指門口提著麻袋陸續歸來的妖怪們,“錦歲大人他們回來了。” “額?殺生丸大人!”被成功轉移注意力的邪見,很歡快地跑向提著兩袋沉甸甸華石徐步走來的殺生丸,結果被自家主人無視踩過。 感覺到視線關注,金眸直直望向立于原地的青蕪,即便對方很快換上恭順的表情,卻未讓殺生丸淡漠視線有所改變,隨手將華石交給身邊的錦歲,由她去付賬。 “那麼,請付了餐費的客人請坐好,開始送餐。”收完一大袋的所謂伙食費和房費,卻仍舊面無表情,好像敲詐得還不夠過癮般,莫珈手往上一抬,在眾人以為她最多讓人上菜時,整個地面卻開始激烈震動,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整個會所連帶庭院,竟然都憑空升高,同時會所罩上一層球形透明結界,眾人只道會所會提升個幾十米減少被外來妖怪攻擊的可能,誰知這會所竟一升再升,仿佛不打算停下要升到天際般,竟一直升到高出兩個桂山的高度才算作罷,讓未曾到過此處的錦歲算是開了眼界,靠著庭院豎起來的圍欄往下望,間妖界森林景色映入眼簾,不得不贊嘆本次來算是真開了眼界。 大片大片猶如綠色海浪般的高大樹林隨風起伏,景色壯麗,然而那綠色卻像擁有思想般,隨意流動,時而有妖鳥群飛過,那綠色便在某處變得厚重,其余地方則漸漸淺化。 “居然會變色。”看著在妖鳥群前方變得幽深的那抹綠色,覺得這變化有些詭異的錦歲,不由想稍稍伸出身子張望,結果被某妖提著衣領吊回離欄桿一步之遙的地方。 “額,殺生丸大人?”有些微訝看著身邊突然出現一臉漠然的殺生丸,被這般不優雅提回來的錦歲,不知道該驚訝某妖居然會主動高抬貴手呢,還是該象征性抗議下應該稍微照顧下她天狐族妖女的形象神馬,不要將自己當做擋住視線的礙事東西隨便提來提去。雖然說比起被殺生丸直接抽飛,拎起來已經算是很好的待遇了……嗯?錦歲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漸漸被殺生丸虐待習慣了。 “想死麼,錦歲。”金眸映著某即便妖化到了間妖界卻仍舊抽風的女人,在她不明所以時,恰好有只鳥妖似乎發現了他們,僅單翼便有五十米長度的紅橙色巨鳥,毫不客氣朝兩人襲來。 “誒?”雖然不知道殺生丸上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看到某只死鳥居然想襲擊他們,不認為這種程度的大鳥會有什麼結界能完全守御的錦歲,很利索地將手放在千本櫻刀柄,結果那鳥在飛到離他們所在欄桿不到半米的地方,鳥嘴剛一觸及結界,便被整只速凍成一塊巨冰,而後直線墜落下方樹林,原本隨風起伏的綠浪似有感應,很快在巨鳥下落地方綠色急速加深,在巨鳥下落後,將它完全包容。另一處,上百只妖鳥群中,飛得稍低的妖鳥,在經過早在飛行軌跡前方等候的深綠色時,被無數突然伸出的藤蔓捕捉,直接拉下。 “里面的人觸及結界,也是一樣效果。”在錦歲看著下方突變,額頭掛上幾根黑線時,似乎為了讓某女人深刻記住剛剛的蠢行為,殺生丸涼涼出聲,不介意讓某無良加深點印象。 “嘿嘿,殺生丸大人……”尷尬地笑笑,知道自己剛剛呂洞賓咬狗,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錦歲,正打算拾掇點好詞捧捧某傲嬌,免得自青蕪隨行後他大少爺臉越來越臭,一時又不知道該說點啥好。因為正背著兩輪紫紅色夕陽的錦歲,見著余暉映照下銀發泛著淺淺紫紅,連帶冷若冰霜的俊臉也染上淡淡緋色,猶如別扭紅暈般,加上某傲嬌類似別扭的表情,讓錦歲一時竟覺大腦當機,除了覺得帥之外,就一個想法,對眼前的傲嬌可恥地萌了,外加想撲倒調戲。 “……”金眸映著某無良蕩漾猥瑣的表情,看著她身後狐尾也隨主人心情在夕風下輕晃,同為尾獸大概能知道錦歲安什麼不良想法的殺生丸,劍眉微揚,黑色鬼魁靴向前一步,卻只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我餓了。”是的,本來,他剛剛就是因為聞到莫珈拿出來的所謂晚餐的食物氣味,才過來找她的。 “誒?”看著某犬妖少爺頭也不回地朝玉藻他們早就在庭院里霸好的餐桌走去,總覺得這廝今天走得有些急的錦歲,不及細究,就被玉藻和邪見特別殷勤的呼喚中斷了思路,朝眾人跑去。 話說,莫非某傲嬌少爺,剛剛在害羞?!!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 已經快三點了,修文苦逼的人,淡定路過,大家周末愉快,明天哈拉~ 88死神VS死亡預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坨黑乎乎的東西是啥?”滿頭黑線看著石桌上那鍋黑糊糊泛著詭異氣泡散發著吃我者死非一般霸氣的惡臭東西,錦歲突然覺得,這桌子人看自己的眼神閃亮得有些滲人。環顧四周,果然無一幸免都是暗黑晚餐,一群妖怪直喊黑店坑爹,不少今年新來的,都嚷著要退錢走人。 然而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暴雨傾盆而下,雖然結界完好地隔絕了那紫白色的雨水,然而那雨水觸踫到結界後,卻急速凝結成冰塊,很快罩上一層紫白色寒冰,下方明顯不是好惹的妖林,稍一觸及那雨,竟急速染上紫白,瞬間便完全失去生氣般死寂,不難想象那些雨淋到身上會是什麼樣的情景,果斷讓原本嚷著要退錢離店的妖怪都徹底閉了嘴。整個庭院也隨著結界外的紫白雨化為冰層而暗了下來,陰冷寒氣開始從四周徐徐涌入,庭院四周很快點燃了數處風燈,卻也是僅供照明,完全無法化解眾妖看著眼前這坨黑乎乎氣味讓腸胃徹底打結罷工的食物,卻又冷又餓,悲憤而糾結的心情。 摸了摸下巴,在妖怪們大小不一卻都沉甸甸的麻袋上打轉的錦歲,朝似乎知道她心思的殺生丸咧嘴一笑,“殺生丸大人,今天場地寬闊又安全,加上天氣這麼冷,咱們煮點熱乎現成的吃吧。” “錦歲小姐,需要爐具嗎?”一听錦歲要自己弄吃的,來了精神的玉藻,即刻表態願意繼續當她的爐具贊助商,同時媚屬性大增,朝她露出傾城一笑,委婉地提醒她,不要忘了他們那份。 “少族長真是好人,只是我們帶的食物本來就不太多,這……”萬般為難外加賢惠小媳婦樣望向笑容僵住的玉藻,言下之意不言而明。姐姐出手就是要見血的,別以為你老跟在我們後面就可以吃免費餐撒。 “呵……呵,當然,本大人也不是吃白食的,這些華月石本來就是上好異寶,對在下也沒多少用處,不若送些給你,想要多少?”身為嗅覺天生比普通妖怪靈敏許多的玉藻,和殺生丸一樣對那鍋暗黑料理完全接受無能。為了安撫已經開始被詭異味道刺激得有些抽搐的胃,瀟灑地將一麻袋華石放上桌,暗黑料理都花錢了,還不能花錢買點正常飯麼。玉藻一臉咱富二代,不吃白食不差錢,你愛敲多少就多少的表情。 “哎呀,少族長真是的,都是自家族人說這些干什麼。”話是這麼說,但爪子卻是毫不客氣搭上麻袋的錦歲,一臉笑眯眯的表情,“妹子也就是這點本事,但自然做菜還是比這黑鍋的好。都是同族,哪里好這般計較,你和裘白妹子,我就收點食材成本價,二十個華月石吧。” 這才是傳說中的殺人不見半點血麼!因為怎樣都不會被收費,一直乖乖坐一旁等吃的邪見和青蕪,看著某天狐族族人,毫不客氣地從他們的族長那里拿了二十個絕不容易得到,雖僅有大拇指大小,卻價值連城的月華石,放到自家麻袋里,然後一股腦倒在殺生丸那個袋子里,交給一旁同樣淡定看著她敲詐勒索的殺生丸保管,自己系著個干癟的麻袋在腰際,讓熟知她性格的邪見心生不詳,額頭掛滿黑線,錦歲大人,你這個陣勢,不太對頭吶,你難道除了敲詐玉藻大人外,還想對周圍的那些個妖王人選出手咩。 “那麼,殺生丸大人,今天吃炖牛肉好嗎?再烤點雞腿,明天要趕路,咱們吃點海鮮面吧?”已經打定主意要做筆大生意的錦歲,開始咨詢千合庫存情況,在得到滿意答案後,決定食譜安排得好點,作為宣傳樣品。 啪~從莫珈那里買來的柴時不時傳來火烤的聲音,開始四溢的肉香,混著各種調味料的香氣,勾得各種妖們心神不定,紛紛飄過眼神關注那大刺刺在庭院空地弄了幾個奇怪大爐,煮著各種食物的天狐妖女,連帶望向殺生丸和玉藻那桌等吃的人也帶了幾分嫉恨。幾個帶了隨從的妖怪望向自家手下,卻只得到搖頭的答案,不禁有些郁悶。之前曾參加過早知道這里提供的伙食絕非凡品,一般妖怪吞不下嘴,本來打定主意不吃飯的老油條們,也是心神不定。妖不像普通人類,不吃飯也不會餓死,雖然體力會減弱,但正常情況下十天半個月不進食也沒問題,即便大量消耗體力,也能撐個兩三天。但這種大戰期間,進食確保體力還是很有必要的。特別是那個混蛋天狐妖女,居然那麼會煮飯,把肉搞得那麼香!他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天狐族的女人有這般賢惠的天賦?那個天狐族和犬神族的小子命真夠好的!絕大部分生存在某貧瘠島國本土,即便人類也不曾見過多少好吃東西的妖怪們,表示他們時常吃著生肉或者各種不下鹽亂烤食物,但嗅覺和味蕾卻是正常的,在這樣各種肉香下偽裝淡定坐著鴨梨很大! 于是奔波折騰了一整天的妖怪們,眼睜睜地看著錦歲熟練地翻轉著鐵架上的雞腿,時不時攪拌著那一大鍋香氣四溢的牛肉,身邊還有個鍋,居然奢侈地煮著放了扇貝、大蝦等各種干貨的海鮮湯,砧板上還放著幾個新鮮墨斗,還有面條!看著她一碟碟單聞味道就知道烤得火候非常好的雞腿,還有外酥里嫩的蒜蓉雞胸肉往那殺生丸那里送,勾得一群妖第一次真實感覺自己餓了,卻遲遲不敢上前。雖然那女妖似乎收了玉藻的華月石,才做了他那份,二十個華月石對于某些妖怪來說不算什麼。畢竟真金白銀買來的食物,總好過白送的,但他們卻還是有些猶豫。 啊?為啥?因為在場大部分妖怪都只是純粹來參加妖王會,履行身為妖王義務的,卻難保其他妖怪也是同樣想法。這女妖的東西再好,若是下毒,傳出去他們這些妖族首領都不用混了。 正當眾人糾結時,一臉木然完全沒有情緒的莫珈,居然也走到那女妖面前。眾妖雖各種游離,卻是留意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我要吃這個!這個!這個!嗯,都要好了。”將錦歲那幾樣東西都包圓了,仿佛不用管人家同意不同意般,仍舊面無表情的莫珈,望向慢悠悠朝他們踱過來,拿著個大得夸張黑色碗的玄引者,“玄婆婆,你還要吃什麼?” “呵呵,這些就夠了,天狐丫頭,面條要煮軟一點,我老太婆,咬不動咯。”一邊說人老咬不動,下一刻很輕快躍上凳子的玄婆婆,淡定掃了飯桌前只管自己吃飯完全無視她存在的殺生丸和夾了根青菜,動作停滯,嘴角微抽看著她的玉藻,轉身朝莫珈招呼,“莫珈,這里還有位置。” “這個,不是我們那組的,要收費喲,莫珈大人,你還點了那麼多~”看著老太婆已經在招呼她快點上菜,完全沒想到會招來這兩尊大神的錦歲,雖然嘴角抽了抽,但秉承雁過拔毛的財迷本色,笑眯眯望向眼前的莫珈。 “給你,”成拳狀的右手伸出,在錦歲一臉疑惑伸出手時,卻是一精致的小白瓶,只見莫珈在錦歲微楞時,附身在她耳畔說了些話,便讓她果斷同意,殷勤萬分請她往那邊坐。 “嗷,我受不了了!”已經頂不順在寒冷中在明顯燒焦散發異味的詭異暗黑料理和各種新鮮令人食指大動熱乎乎的香味中掙扎,一個箭步跑到正往海鮮湯面上撒蔥花的錦歲面前,讓眾人各種意外。 “有事嗎?”即便身形相差這麼多,也面無懼色,錦歲笑眯眯望向眼前三米高全身黝黑的妖怪,即便是化為人形,但就他又高又壯,還有臉相,應該是熊妖或者野豬吧? “喂,女人,煮點面來吃。”掃過那鍋滾得妖心猿意馬的牛肉,妖獸本來也是食肉動物,對血腥味和肉香最為敏感,成了妖之後,只需微弱氣息也能判斷那肉好壞松軟,所以,對于那鍋好牛肉,甚為在意,“還有那個肉。” “這是在打劫嗎?堂堂妖怪首領,是準備要打劫跟女人搶肉吃嗎?”腦瓜子微側上下打量著眼前被她一句話梗死的黑大壯,看著他听完話連忙小退一步,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妖怪首領們也各自東張西望做閑散狀,錦歲讓一旁驚魂未定的邪見把面端去,笑得一臉無辜,“呵呵,我開玩笑呢,這位大人怎麼看也不是那種會做出那種蠢事,讓自己淪為妖界笑柄的人。不過大人,我這邊雖然是備了些肉和飯菜,但畢竟是我留著沿途作為緊急備用的,這邊食材緊缺資源珍貴,在下不才,卻也是辛苦了一番才備好食物,雖想幫大人解難,卻也是為難呢。”一臉無奈地攤攤手,錦歲不忘指了指不遠處的玉藻和莫珈,不忘為眼前真正意義上第一個冤大頭指一條明路,“即便是我天狐族少族長和莫珈店主,也是在他們每人硬塞給我十二個華月石,在下卻不得情面,才勉強應下為他們提供飲食的,你我素未相識,這……”費用自然就要更高了,豬頭! “哼,他們有月華石我便沒有麼?妹子,我鋼鬃是凶鬃一族的首領,既然我今天都走到這里了,再回去也沒意思。這樣,你順便幫我做頓飯,我送你二十個華月石如何?看你樣子,應是初次到這里,這些華月石可以跟各個會所主人兌換各種靈藥異寶,是個難得的寶貝。”雖是饞嘴,卻是張飛繡花粗中有細,鋼鬃暗忖不能當著這麼多妖怪首領的面強行威脅錦歲給他做飯,免得落下堂堂一族首領居然要勒索女人搶肉吃這麼丟臉的名聲,若爭執打斗起來,輸贏是一回事,等下他們族的臉全都丟光了。既然錦歲也說,連天狐族族長都是‘硬塞’月華石給她當飯錢的,那麼他加價便是了。反正他下午找來的華月石還有剩,後面沿途也多得是機會可以收集,現在,現在先吃飽了再說。 “這……好吧,既然大人都這麼說了。不過大人,只限一碗哦,在下存貨也不多呢。”一臉為難地瞄了瞄系在鋼鬃腰上的麻袋,考慮第一筆買賣不能下手太狠,錦歲難得好說話地應下了。 “呵呵,沒問題,來,這是二十個華月石。”雖然人粗卻不傻,很豪爽地取出二十枚華月石,像怕錦歲反悔般,塞到她手上。 “這,好吧,大人稍等。”本來便已經搞定了那一桌伙食的錦歲,朝鋼鬃笑了笑,為了表示對這家伙為自己的生意開市帶了個好頭般,送了足量的面和肉作為答謝。 “一個人收二十個華月石……”雖然離錦歲有段距離,卻將錦歲故意拉高聲量的話一字不漏听進耳朵里的玉藻,嘴角不由抽了抽。這女人,難道剛剛故意找他收錢,就是為了制造這種效果,賺華月石?雖然這里似乎有不少好東西,但殺生丸和她下午也收獲頗豐,他還借了個裘白幫忙,不至于還需要賺華月石來買店里那幾樣了吧? “只是開始,”慢悠悠將炖得剛好的牛肉送進嘴里,突然開口的莫珈,在眾人意外注視下,卻又再度沉默不語,捧起碗喝肉湯。 然而,就如莫珈所說,剛弄完鋼鬃的飯,裝模作樣準備收拾東西的錦歲面前,來了一名全身朱紅色鎧甲黑衣束裝武將裝扮的男人,只見那男子身高兩米有余,身背一把銘刻古代咒文寬四十公分左右泛青銅光澤的大劍,星眉劍目,紫紅冠玉束發,雖長相俊秀,然眉宇間那霸氣,那戾氣,卻比劍鋒更利三分。錦歲記得此人,應是排在玄字前幾名的人物。 “若照他那般,需多少華月石?”指了指吃得正歡樂的鋼鬃,已然判定食物安全的劍麒,站在錦歲前方,神情帶了幾分傲慢。 “肉用得差不多了,我自己便有華月石,不打算以此買賣。”即便那妖氣厚重得很,卻不到讓自己很有壓力的程度。錦歲雙手環肩,雖笑臉迎人,卻不帶半分畏懼。 “五十個華月石,做兩份餐……有勞。”似乎知道錦歲在不爽什麼,雖不將眼前妖力最多只能算個高級隨從的她放在眼里,殺了她也自認不比捏死一只螞蟻有難度,不過自持強大的劍麒,不屑因為不給自己做晚飯這種原因殺了眼前這女人,當然也半是忌憚她是天狐族的。狐妖天生護短,沒必要徒惹事端。那句有勞,算是對錦歲的抗議,天大的讓步了。 “分文不取,你欠我一人情如何?”明擺著喜歡在太歲頭上動土,頗有幾分長壽公用面條上吊嫌命長的欠揍感,錦歲接收著劍麒飛過來的冷冷眼刀,表示已經被某傲嬌凍習慣毫無壓力,一臉嬉皮笑臉樣。 “一百個華月石,兩份餐。”再亂說話就宰了你烤狐狸吃,劍麒的表情如是說。 “成交喲,大人稍等~”本來就是覺得被指使,不爽才故意留難的錦歲,態度即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一時間連劍麒也有些反應不及,待思及原因,眸色微冷,錦歲已經不知從哪里變出兩片雞胸肉,麻溜地攤上鐵板,表示肉上砧板,你大爺覺得價格太高想後悔也遲了。 “阿麒,可以吃了嗎?”軟軟的女童音自劍麒身後傳來,讓原本打算弄點蒜蓉弄點好調料讓多花錢的冤大頭吃得香點的錦歲,也不禁有些意外,抬頭望去,卻是一身金紅華服面容端麗,渾身流露一股令人難以忽視華貴的女童,這女童不過八歲年紀,但一雙貓兒眼卻是流露遠超她年齡的睿智,此刻她正趴在一身束裝的劍麒右肩上,歪著頭看著錦歲,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還沒,你別亂動,小心摔下去。”狠狠瞥了眼表情古怪眼神曖昧的錦歲,在側過頭和小女孩說話時,卻是少有的溫和,讓某無良死神微微挑眉,望向不遠處時不時丟游離視線關注的某傲嬌,笑得一臉猥瑣。言下之意非常明顯,那啥,殺生丸大人,你找到同志了! ……很清楚錦歲遇到的是誰,也將剛剛兩人的話只字不漏听進去的殺生丸,在某無良丟來曖昧無比的欠揍小眼神後,不由劍眉微揚,右手習慣性微抬,無奈發覺距離稍遠,決定將爆栗先攢著。 “可是我餓了!”毫不客氣,甚至帶了幾分哀怨表情向他抱怨,女孩扁扁嘴,頗有不滿足她要求就哭給他看的傾向。 “現在的牛肉是剛下鍋的,還沒熟呢。”接收著劍麒詢問的目光,淡定告知的錦歲,看那女孩已經快成包子臉,下刻便要水漫金山,難得善心大發朝她招呼,“呵呵,我有草莓蛋糕,小妹妹要嗎?”像個拐賣兒童的,搖晃著手上包裝在透明塑料盒子散發淡淡草莓甜醬香氣賣相不錯的夾心蛋糕,難得人品一回,樂意額外贈送。 “呀!我要!”話音剛落,下一刻已經出現在錦歲面前的小女娃,伸長手等著錦歲給她。 “給你,吃完就乖乖等肉喲。”彎腰幫她拆了包裝的錦歲,笑著將蛋糕遞給她。 “唔,我叫墨麟,你叫什麼?”笑眯眯接過蛋糕,一嘗果然合心意的墨麟,吃得小嘴沾滿草莓甜醬的她,破天荒竟願意和外人交談,還自報姓名,讓一旁的劍麒大感意外。對錦歲的觀感也從剛剛稍作改觀,臉色卻不改凝重。每次和墨麟交談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叫錦歲。”看著小女孩水靈又紅撲撲分外招人的小臉蛋,加上墨麟的乖巧,讓向來討厭小鬼咋咋呼呼的錦歲少有耐性,趁著幫她擦掉蛋糕屑時,偷偷捏了捏那娃的小臉蛋。 “錦歲,”並不反感錦歲的觸踫,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她,似乎在透過她外在看著什麼一般,原本墨色雙眸,那黑色瞳孔竟開始流動藍色的光芒,在錦歲感覺到一股強烈力量穿透自己,又很快離開後,墨麟卻說出了讓在場人意外萬分的話,“好可惜,錦歲,你今晚就要死了。” “誒?” 看吧,小鬼果然寵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更新了,于是,逋摶渤魷至艘恍├櫸常 磺 皇悄敲春米  聰明的娃,應該知道劍麒和墨麟的來歷了,咦,現在還看不出是神馬,那啥,拖出去由殺生丸大人抽打五分鐘~ 所以,介個死亡預告,是絕對真實的喲~而且,不預期地,竟然給逋拚欣此 嗄賑 鋈松錚 狀巫釵 卮蟺難抻觥 神馬?這個重大艷遇男主角是殺生丸而且絕對尺度最大這事我會亂說?因為小有存稿如果冒泡的人多也許周末會加更多一章我會亂說? = v = 預祝大家周末愉快喲,留言神馬,要給力嘛,某是評論控來的~ 89改運之法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麟,不要亂說話!”即便知道墨麟不可能會說錯,卻還是不想她徒惹事端的劍麒,上前一步,打算將她抱起,免得錦歲誤以為墨麟對她下詛咒,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 “呵呵,小麟可以看到未來是嗎?”雖然非常意外,但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孩子沒害她的意思,不過是實話實說,錦歲推測墨麟應該是擁有什麼能力,看到了什麼。 “嗯,一點點~”見錦歲仍舊笑眯眯,沒生氣,不像以前被她預言快死的人,個個都歇斯底里以為她下了詛咒想要殺她,墨麟難得大方,直接告訴她自己的能力。 “是這樣啊,那麼,小麟有辦法避開嗎?”仍舊笑眯眯,既然有劫難,那就想辦法化解了。尤其事關自己的小命! “唔~”半是猶豫地看著眼前的錦歲,口里還塞著香甜蛋糕的墨麟,吃人的嘴軟,看著錦歲溫和的笑臉,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她什麼都不懂,不過是隨便亂說罷了。”伸手將墨麟抱起,像在忌諱什麼般,不給錦歲繼續誘拐的機會。 “這樣啊,我本來還打算看小麟那麼可愛,準備明天送她兩串冰糖葫蘆,還有這邊世界絕對吃不到的棉花糖來著。”右手搖了搖,冰糖葫蘆和粉紅色棉花糖便輪流出現,特意搖晃給墨麟看的錦歲,在她烏溜溜的眼珠都瞪直後,將糖果收回,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啦。” “嗚~”完全沒有糾結的墨麟,下刻已經掙脫了劍麒,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在錦歲笑眯眯彎下腰拿出糖果搖晃後,招呼她附耳,在她耳邊碎語幾句,居然還指了指靜坐一旁同樣關注著事情發展的殺生丸,而後便歡樂地拿著糖果離開了。留下表情糾結抽搐的錦歲,默默回到自家攤前,無視劍麒疑問滿滿的眼神,繼續燒烤。 之後,像被下了重癥病危書,心願未了又無力回天,于是報復社會的某些極端悲催娃,找了邪見和青蕪當下手的錦歲,每每有妖怪受不了香味要她幫忙做晚餐時,便提升一次價錢,偏偏她又一副姐都快死了,橫豎不要命了,你愛吃吃不吃滾蛋,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妖怪恨得牙癢,也擔心越往後餐費越貴,越少東西吃,天氣又這般寒冷,折騰了一天又冷又餓,對明天趕路頗有影響,決定放點血買點熱乎的吃,結果都搶著排隊,一時間頗為壯觀。 于是,兩個小時後,某個無良奸商,儼然已成為全場小富婆。在麻袋都裝滿後,用即食面下到此時肉湯濃郁的牛肉炖鍋里,壓些洗好的青菜,煮成一大碗香噴噴的牛肉面,配上自己之前存在千合里面獨家秘制的酸辣醬,沒半點不好意思地在殺生丸玉藻一行人面前以最快速度吃完,擦嘴洗把臉後,便推說太累要休息,準備找莫珈安排住宿,示意眾人隨她離開。 “我們找莫珈,約好了。”步入會所內,裝潢卻是出乎意料的好,錦歲笑著遞給立于剛剛拉麻袋的那名高大壯漢一枚華月石,出手闊綽得讓那壯漢亦有些意外,看到她身後數人背著那幾大麻袋沉甸甸的寶石後,才意識到剛剛莫珈交代的‘貴客’就在眼前,朝她稍稍欠身,那高大壯漢單手附上身後大柱子,往旁邊一推,原本柱子所在地方竟出現一片猶如水紋般流動著各種色彩的穿越門,神情恭敬,“請貴客入內,主人在里面等著你們,不過,僕人不能入內,這是規矩。”掃過青蕪和邪見,似乎一眼便看穿這兩人身份般,守門者淡淡出聲。 “沒事,那我們進去吧,邪見你們在外面等。”本來就不打算讓青蕪進去的錦歲,從青蕪手上接過明顯重過她體重的大麻袋子,即便重得很,在她手上卻像輕得像根羽毛般,服服帖帖搭在她肩上,讓跟在後面的邪見額頭掛滿黑線。明明平日里走兩步路都要阿舜槳縑迦躒死嗟慕跛甏筧耍 彩巧婕暗角 疲 硤邇孔車猛耆 置皇裁床畋鷳鎩 “裘白,你也在外面等著吧。”將那似乎沒裝多少寶石的麻袋搭上肩,笑著朝她略略頷首的玉藻,也隨著殺生丸錦歲兩人,一同入內。 “哦?玉藻大人,看不出來你也搜刮了不少啊。”步入裝飾得考究華貴跟外面會所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小客廳,在身後那門關上後,玉藻肩上原本最多不超過一百枚華月石的麻袋,竟像吹漲的氣球般,變大數倍不止。讓視線在玉藻那麻袋上打轉幾圈的錦歲,露出略帶惋惜的笑容,言下之意非常明顯,早知道就收多點伙食費了。 “呵呵,比不上錦歲小姐的本事,慚愧。”沒半點難度便讀出了錦歲的想法,優雅上揚的嘴角有些微抽,玉藻決定等下把華月石全都花完,免得被某財迷惦記。 “啊呀,你們來了。”一個外貌不超過十四歲又矮又胖身穿古銅色綢緞的小胖子慢悠悠地自內室走來,邊走邊用絹布抹嘴,顯然剛剛吃完飯。跟在他身後的,則是莫珈。 “你才是這會所的主人。”淡淡掃了眼前估計不足一米四五的小胖子,殺生丸很快便下了判斷,在看到身邊女人一臉老神在在表情後,不由劍眉微揚,看來她準備功夫做得很足。 “在下玄潭子,玄級會所五主之一,歡迎諸位。這些年我較少見客,都是讓莫珈代我接待,若非錦歲小姐做的飯菜實在甚得我心,又能籌得兩千枚華月石,在下不會破例讓諸位到這里來。現在,就讓我帶你們前往寶庫挑選我們會所內真正的極品寶貝吧。”憨態可掬地彈了彈手指,身後那扇黃金雕築的大門,便徐徐開啟,然而里面卻沒半點東西,反而那扇大門,竟然漸漸變長延伸,而後變為黑色貨架櫃,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奇怪的東西,標價也是各有不同,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都是坑爹的天價。 “這些寶貝,都是難得的珍寶,相信必定能幫到你們,請諸位隨意挑選,不上限喲。錦歲小姐,如果你有興趣,隨時歡迎你來我這邊客串當廚娘,薪資優厚。”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由殺生丸三人挑選的玄潭子,看來對錦歲的飯菜頗為欣賞。當然,吃了那麼多年的黑暗料理,會對某無良煮的家常飯菜懷有好感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這是琉詭刃,斬擊時會流動非常炫麗的火焰,能燃燒被砍中的妖怪妖力,傷口越大燃燒越強烈,非常護主的妖刀,而且能張開避開玄級十位以下劇毒妖怪任何毒攻擊的結界……不過這把刀脾氣很怪,不是它認定的主人,會被它燒傷的。”跟隨三人,充當售貨員的莫珈,在殺生丸流連右方那條微微泛著孔雀藍色火焰的黑色長匕首時,為他講解。 白皙大掌直接伸手附上那把據說挺臭拽的匕首,在錦歲看到那火焰變得更為巨大耀眼,額頭掛下三根黑線,正準備找些詞安慰某自信心過于爆棚結果被跟他一樣傲嬌臭拽的匕首拒絕時,那把刀不知道是顏控滿意殺生丸的美色,還是認為它跟殺生丸的臭拽傲嬌級別差太多,那火焰居然漸漸變得非常溫順而平靜,與其說是在烤殺生丸的爪子,不如說是在撒嬌。 丫,這轉變也太快了,你倒是有點骨氣,烤多一下再服從啊。在心里默默吐槽著,錦歲雖然覺得這側面反映了殺生丸妖力的強大,算是好事,卻還是有些陰暗想看他出糗。 “……留著,還錢。”沒理會身邊女人在抽風什麼,將匕首入鞘的殺生丸,隨手將它別進錦歲腰際,在某無良女和玉藻沒反應過來前,白色身影已翩然離開,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條認主比較麻煩,反正賣給別人也賣不出去了,算便宜點,兩千八華月石。”似乎這把刀太挑剔,帶來不少麻煩般,莫珈很難得地給了個貼近成本價的優惠。 “咳,好,買了。那個,玉藻大人你挑下,我去那邊挑挑。”摸了摸滿是各色寶石的刀鞘,對這把華麗的匕首無論外觀以及內在都很滿意的錦歲,對于某傲嬌居然突然人品爆發送她這麼件寶貝這事非常開心以及受寵若驚,在玉藻曖昧的注視下,破天荒會有不好意思的情緒,帶了幾分得瑟,施施然跟著某傲嬌看前面寶物去了。 “這是百斬仙索,認主,可隨主人心意變化,能輕易縛住玄級十位以下妖怪,玄級十位以上需看主人妖力,即便被斬斷也能瞬間恢復,且強韌度比被斬斷前增強一倍。”跟在玉藻身後,在玉藻對眼前這條毫不起眼純銀細幼猶如腳鏈感興趣時,為他說明。 “那就要它吧。”一點都沒猶豫,也不打算和前面左看右看打算看完這一大貨櫃寶貝的錦歲和慢悠悠跟散步差不多的殺生丸一樣在此處逗留太多時間,打算撈幾樣寶貝就閃人的玉藻,準備入手合眼緣的百斬仙索。 “你還差七百個華月石。”默默看了眼前大款狀的玉藻,莫珈伸手附在落了不少灰塵的銘牌上,那些陳年厚塵頃刻消散,露出真正的價格,似乎不知道玉藻在尷尬般,一雙完全沒有情緒起伏的藍眸直直望向他,似乎認為他既然說要它了,就沒有圜轉的余地了。 “阿列,玉藻大人,要買這個嗎?挺貴的哈。”慢悠悠晃過來,儼然小富婆的錦歲,朝莫珈揮手,頗為大方,“剩下的歸我的帳就好。” “……這怎麼好意思,錦歲小姐。”仿佛太陽從西邊出來,沒有溫馨感動,反而心中警鈴大作的玉藻,感覺連自家無敵帥氣的笑容都有些僵硬,看向眼前吃人不吐骨頭的財迷,這無良死神除了對殺生丸還算不錯外,就不曾見過她對其他人這般大方,若不小心點,等下他狐狸尾都要被她剁去。 “呵呵,本來一路上玉藻大人便對我們關照頗多,這般朋友情誼,不需講究這點身外物。”說得好像之前連兩碗飯菜都要跟他算錢的人不是她一般,錦歲笑眯眯朝向她確認的莫珈頷首,很快莫珈便將手附著百斬仙索之上,只見那細幼銀鏈流動著奇異光澤,絢麗而又靈氣,似乎在等候主人認領般。 “那麼,錦歲小姐的好意,我就卻之不恭了。”反正莫珈都已啟封了寶物,再說不要也是白搭,玉藻也不扭捏,很直接附手上去,那百斬仙索便猶如流光沒入他手中,消失不見。 “玉藻大人已經沒有足夠能購買其他寶物的華月石,請離開吧。”宰完客便翻臉不認人的莫珈,很直接請他滾蛋。現實得連錦歲也有些意外,只能目送玉藻一臉逑嗟乩  恕 “那麼,莫珈,現在是時候讓我們看下,真正的好貨了。”在某狐狸離開後,露出不懷好意笑容的錦歲,望向唇線微微勾起上揚弧度的莫珈,儼然早有勾結。 “已經準備好了,請。” 半刻鐘後 “哎呀,好多寶貝都覺得不錯,可惜沒辦法買。”一臉遺憾地跟著殺生丸走出門,原本幾袋子的華石只剩一袋還未半滿的在錦歲肩上晃著,即便在玄潭子那邊消耗不少時間,然而在眾人眼里,他們不過是進去不到一分鐘,便一前一後出來了。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作為最稱職跟班,邪見第一時間跑上前去,眼兒尖地發現錦歲腰際多了一把刀鞘裝飾華貴的匕首,總有種感覺,這把匕首,應該殺生丸大人送的。嘿嘿,殺生丸大人,果然也…… 吱……黑色鬼魁靴直接踩上似乎正在他前進路線的邪見,殺生丸不發一語直接離開了。 “買到什麼寶貝了嗎?錦歲大人?”似乎對他們進入里面得了什麼異寶非常好奇,青蕪笑著詢問看來口風比較松的錦歲。 “那是當然,來,青蕪,伸手出來,給你看看。”錦歲笑得一臉耀眼地將手附在不明就里伸出左手的青蕪,然而手中卻無半件寶貝,反而一道紅光急速流向他手腕,化為一紅瑪瑙手鐲,同時錦歲手上出現了一枚類似的。 明顯有些受驚地縮回手,卻發覺手上已經掛上手鐲的青蕪,俊臉閃過一絲陰霾,卻很快恢復原狀,笑著望向一臉得意的錦歲,“錦歲大人,這是?” “這喚禾紅子母鐲,你的是子鐲,我的是母鐲,咱們兩個手鐲是相連的,只要你有危險,只要喚我的名字,我便能感應到,第一時間過來救你,而且能夠抽調我的妖力保護你,為你設下結界,療傷等等。這個花了不少銀子,殺生丸正在不爽呢,哈哈。”表示她既然身為他的主人,一定會保他周全,錦歲笑著拍了拍意外她竟這般為他著想的青蕪,很快便隨殺生丸到莫珈之前提及的那些功效也算不錯,價格低廉的寶貝貨櫃前,挑選一些當備用藥品。 “哼,新來的,你真好命。錦歲大人可是很少對人這麼好的,你要識相點,好好報答她。”看著那手鐲,有些羨慕嫉妒恨的邪見,不由幻想殺生丸某天也許也會這般關照自己,到最後卻是淡定地搖了搖頭。那啥,還沒到睡覺做夢的時間。 “……那是當然。”默默看著手腕那微微流轉著祥和紅色光芒,一如錦歲平靜隨和妖氣的手鐲,光滑的鐲面,映著自己稍嫌陰郁的臉,那表情,分明夾了幾分矛盾。 是夜 “殺生丸大人,床鋪好了,那個,梳洗完就可以就寢了。”花多幾個華石,將邪見和青蕪踢到僕人房休息,難得記起自身跟班義務,在回到休息房間後,便殷勤為殺生丸鋪好床。錦歲在某只狗狗習慣性溜達回來後,笑容可掬地讓他先去洗澡。 “……黑麒麟一族的族長,告訴你破解之法了麼?”關上門,金色雙眸望向雖笑容滿面,但明顯討好意味過重,有某種圖謀不軌跡象的錦歲,殺生丸開門見山問她。黑麒麟妖本來便是墮落的神獸,凡是被麟預言的,鮮少听聞會有不準的。既然錦歲被預言今晚必死,若她未問出解決之道,那麼劍麒那邊,便有會一會的必要了。只是看眼前某死神一臉糾結卻不算慌亂的樣子,應該是問到解決之道了。 本來準備好了諸多鋪墊,沒想到殺生丸如此單刀直入,讓錦歲有些始料未及,只得老實相告,“呃……她說,咳,需……需和殺生丸大人更進一步,徹底變化下眼前關系,或許能避過此劫。”尷尬地輕咳了下,不敢看某傲嬌臉上會有什麼表情,耳根子難得都有些微紅的錦歲,心里千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那死孩子,當時還笑得一臉曖昧狀,即便說得隱晦,但那不容錯辨的小眼神,分明所指是那不可說的事情!嗷,姐不想死,可姐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獻身啊混蛋!如果不是當時和事後跟不少人確認過,黑麒麟妖就是傳說中的烏鴉嘴,只要是說出的話便必定會實現,她現在用得著鋪床等著勾搭某犬妖咩,可是,白哉大人怎麼辦,她難道真的為了要活命,跟殺生丸……咳,雖然說因為是寫同人的,加上她手頭就有一篇同人是殺生丸的,加上近距離時常接觸,其實她也偶爾時不時拿他來yy些不良場景,但那畢竟僅限于想象,實操方面她半次也木有,就是吃吃些小豆腐神馬的,現在一大塊嫩豆腐要她下爪,她要怎麼下?更何況這塊嫩豆腐也不是吃素的!她剛剛被殺生丸問得突然,連修飾修飾都沒有,這下想要激起殺生丸所謂雄性的保護欲,讓他感覺稍微吃點虧破個處男身救下她一條好命,是跟拯救世界同樣級別,估計也很難了,而且還很容易就這麼死在他爪下,原因就是她居然敢對他的**,額,不對,是他的身子,額,不對,好吧,果斷是對他**圖謀不軌,咳~ “耍寶夠了麼,錦歲。”早已卸下鎧甲,一身白色和服,端坐于與普通大戶人家和室無異素雅寬敞的房間內,看著某無良死神時而握拳低嘆,時而迎風流淚狀,時而破罐子破摔視死如歸樣,時而忸怩的抽風樣,金色雙眸閃過一絲興味的殺生丸,燭火之下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姿態的俊臉,也平添了幾分柔和,仿佛那抹霜白,也變得暖眼而近人。 “過來。”似乎連唇角也帶了幾分迎人暖意,眉眼之間,卻是不見半分厭惡殺氣,反而添了幾分若有似無的風情,令人遐想萬分,連帶那雙素來金眸,也似也帶了點點灼熱。 “誒?!”顧不上糾結,眼珠子都瞪圓的錦歲,居然很微妙地在某塊嫩豆腐的臉色讀出若隱若現的贊同之意! 看來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作者有話要說︰rp地二更了,~\()/~ = v = 哎呀,真夠好命的改運辦法,我都想跟我女兒換了,嘖嘖~ 而更令人羨慕嫉妒恨的是,某傲嬌少爺,居然微妙而曖昧地同意了,嘖嘖,居然真同意了,殺生丸大人,你不考慮考慮多一下咩【喂!】 咳,當然了,真正戲肉神馬在下章喲,娃兒們,敬請期待咩~ 啥,還不懂改運方法是神馬意思?來人啊,拖出去抽打五分鐘~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90螳螂捕蟬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啪!偌大房間內安靜得有些詭異,燭火跳動的聲音,讓錦歲感覺這種兩個人突然都沉默下來的感覺更加難耐,而且,她覺得一定是今晚的蠟燭太大太耀眼了,所以她的臉才會那麼燙。 雖然她也設想過殺生丸會有的各種反應,卻沒想到某塊嫩豆腐居然會微妙而不由質疑地同意了。大量不良信息上涌的錦歲,不由血氣上涌,內心卻是天人交戰。一邊歡樂放煙花慶祝殺生丸大人居然同意犧牲色相救她一條小命,正所謂牡丹花下死,掛掉也風流,若她因此不死,那絕對是大賺,另一邊卻還在糾結這般不道德的舉動,不但對不起白哉大人,對不起殺生丸,連帶也推翻了她一貫的道德觀人生觀價值觀神馬,更何況她完全沒做好什麼準備,好吧,咳,她也是個處,再無良也是會不好意思的,這樣的回答大家滿意了嗎? “怎麼了。”看著向來大大咧咧愛佔他便宜某種程度上算厚顏女的某無良死神,居然像個正常教養極好的戰國貴族公主般,扭捏羞澀不敢上前,殺生丸劍眉微挑,一臉她再不過來,這事就算了,明天會用毒爪替她收尸的傲嬌少爺樣。 “沒……沒什麼,”大概讀出了殺生丸的表情,錦歲感覺自家大腦已經有些當機。事情發展得太快,太順當,太刺激,以至于她都不知道究竟該不該順應天時地利人和,就這麼乖乖被眼前明顯也是鴨子上架死撐沒經驗的殺生丸給啃了。乖乖在他面前坐下的錦歲,感覺自己的手都有些微抖,有些莫名的興奮,卻更多是彷徨不安。 即便愛討便宜,卻顯然不是隨便的女人,完全無法考慮這件事後,她和殺生丸兩個人的關系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但很顯然,她想活下去,她也不排斥殺生丸,但因為這樣的原因,兩個人走在一起,她的節操就不會碎一地嗎?不過話說回來,就這麼讓眼前這只肥美的鴨子飛了,她的節操又何在啊! 直到坐在殺生丸面前,都還沒糾結完到底是要為了活命舍棄節操,猥瑣地活下去,還是就這般不明不白在某小包子的烏鴉嘴預言下,今晚冤枉地在間妖界這般異國他鄉死去。嗷,這兩樣都不是什麼好選項,難道就不能換一個?糾結得連腸子都開始打結,無暇顧及另一位難得熱心腸到令犬夜叉估計都要汗顏,準備‘獻身救人’的西國貴公子到底真實想法是什麼,很簡單便被殺生丸推倒的她,待反應過來時,自己卻已躺在榻榻米上,正被殺生丸壓在身下,兩人身體已然接近得,連彼此的呼吸心跳,都無法錯辨。 如流動銀河般及腰銀發垂下,猶如無法掙脫的禁錮,素來平靜的金眸帶了幾分涌動難懂的情緒,映著錦歲已然染上緋色的臉,仿佛將她困于其中,已然脫身不得。 “……”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這般美色當前,這般曖昧而意味明顯的姿勢,明顯已然不是往常揩下油摸下尾巴摟摟腰的曖昧級別……阿列,不對,她神馬時候居然跟殺生丸到了這種級別!驚覺往常竟與殺生丸發展到這般程度,錦歲不由開始反省自己的節操問題,而後又很快被某人不安分的爪子拉回現實。待她發覺,某色爪已然搭在她腰際,開始毫不客氣地解開她的腰帶,讓未經人事的錦歲很快漲紅了臉,慌亂抓住殺生丸的手。 看著錦歲羞紅的臉,金眸閃過淡淡興味,在她有些著急握住他的手後,並未停手,像在逗弄她般,反而利落地一把將她腰帶解開,嚇得她倒抽一口涼氣,而後,她身上暖霞色錦衣隨拉扯力道帶開,酥肩微露,稍有散開的黑色長發,讓那片脂白越發誘惑,連帶金眸,都添了幾分幽深。 “要、要不還是算了,反正小心點,也不一定會死,咳,真、真出事了,也是我命不好……”最終還是無法接受這種情況下被啃,一臉慷慨就義的錦歲,嘆了口氣。 “因為那個男人?”淡淡出聲,金眸卻明顯深了幾分,殺生丸看著身下明顯已經認命準備受死的女人,那一臉平靜令人心生厭惡。 “額?白哉?不是,我又還未和他有什麼關系,只不過,還是不想因為求生,為了活命,便舍棄自身矜持罷了。”是的,說到底,她過不了她自己那一關。“殺生丸大人肯這般為我,心里也是很感動的,只是……只是……”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表示她不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也不是等人家真要‘舍身’幫忙反而拿喬,只是她真的過不了自己那關,怕日後糾結後悔,只是,如果就這麼死了,不是連後悔的地都沒處找嗎?糾結,果然糾結! “……不過些許疼痛,跟你的矜持有什麼關系。”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話,還是她的蠢樣讓原本那開始蔓延的怒意逐漸消失,慢慢俯身的殺生丸,在錦歲微訝想推開他前,淡淡落語,“一開始才會痛,忍著點。” “誒?喂,我都說不要了~”還沒等錦歲滿頭黑線準備推開某已然化身為狼的色胚,右肩上突如其來的劇痛差點讓她眼淚直掉,待反應過來想推開他時,才驚覺右手不知何時竟被殺生丸壓在身下,左手則被他按在榻榻米上,動彈不得。 “嗚~痛痛痛,住手,啊不,住口啊啊啊啊~痛啊,你咬輕點,你是吸血鬼轉世啊,嗚~輕點輕點,骨頭都要被你咬斷了,我的骨頭不好啃的,嗚~”痛得語無倫次,偏偏又被殺生丸鉗制完全動彈不得,而且發現每掙扎或是慘叫太大聲,便會被咬得更深的錦歲,不得不放軟身段,低聲下氣哀求似乎在咬她同時注入了些冰寒刺骨的東西入她體內,令她痛苦難當的殺生丸快點住口,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原本標準的合體舉動,到後來會走調變成咬殺她。 “……不過送些妖血進你體內,讓你短期內和我體質完全接近,更像妖怪,不那麼容易死罷了。”唇邊還帶了些許殷紅血跡,連帶臉上妖紋都變得更深的殺生丸,看著躺在榻榻米上聞言一臉呆樣難掩驚訝望向他的錦歲,看著她臉頰完全覆上和他同樣的血爪妖紋,因血染而更加艷紅風華難掩的唇,微微上揚,似乎嫌錦歲還不夠窘迫般,淡淡追多一句,“你剛剛想成什麼了?” “誒?嘿、什麼都沒有,就是這幾天累了,反應失常……”被突然黑化的某銀發犬妖一句看似雲淡風輕的話砸得一臉血,明明被某妖調戲吃豆腐還要感恩戴德地多謝他大少爺開尊口救下她,連笑容也有點扭曲錦歲,不由恨恨磨牙,淚眼汪汪望向仍舊一臉平靜冰山樣的殺生丸,開始發覺,這家伙不僅傲嬌,還兼帶腹黑屬性。 “嗯?什麼味道那麼奇怪?”原本體內便潛藏了般若玉時附著的妖氣未清,加上之前殺生丸曾受過她的血,讓他的妖血再度送回她體內時,沒有受到多大的排斥便融合了,很快鼻子開始變得異常靈敏的錦歲,突然發現有些許汗味。 “是你的。”很淡定地起身,難得紳士樣轉身由大宓慕跛昶鶘碚硪路 謁岸尥曜約漢螅 煨熳呦蠣瘧摺 “額,殺生丸,你去哪里?”看著某妖站在門邊,卻不開門,很奇怪殺生丸的異常舉動。 “玄級每位妖怪,都配有專有浴場,用手鐲便可開啟。”單手附上門板,手上玄銀鐲泛著銀光,很快門便自動消失,門外竟然是空無一人的空曠露天溫泉湯,似乎想到什麼般,殺生丸微微側過頭,留下讓某女臉紅的話語,“玉藻曾說這浴場可隨主人心意約定有資格開啟的人,隨從則需在主人之後才有資格使用。”你等下最好快點,免得明天邪見那兩人一身味道,影響嗅覺……留下未竟之意,殺生丸相信同樣嗅覺變得靈敏的錦歲能明白他的意思。 “額,你這是在勾引我咩?”還沒等殺生丸說完,還沒從會錯意的打擊中釋懷的錦歲,不經大腦地飆出讓某貴公子劍眉微挑的話,顯然對剛剛他沒做對“正確”的事情非常不諒解。 “……”果然又抽了,默默別過臉,步入浴場的殺生丸,淡定地關上門,懶得理某有色心沒色膽的無良女。 篤篤篤!不到一刻鐘,敲門聲便響起,讓窩在房間里還沒平復今晚發生迨慮樾韉慕跛曖行┬饌猓 槔莧У 牛 獯裨梗 霸趺湊餉純煬突乩矗 絞薄  悄惆 !笨吹矯磐庖簧硪渡 ゴ鄣那轡擼 饗孕×炒思阜質 慕跛輳 故俏ぐ 創醬嶄魴α常 壩惺旅矗 轡擼俊 “有的,錦歲大人。依照約定,在下來取你和殺生丸大人的性命了。”揚起一抹素淨的笑容,雖是無害,平和的言語卻字字令人觸目驚心。 果然露出你猙獰的一面了咩!在錦歲暗道不好準備瞬步往後退時,卻驚覺整個人好像被定住般,無法移動分毫,硬生生看著自己腹部被青蕪徒手貫穿。 “……”連說話都無法做到,在她思及使用手鐲讓他就範時,才發覺自己左手玄銀鐲早已被他摘走,黑眸微眯地看著青蕪朝她晃了晃沾滿她鮮血的銀鐲,顯然錦歲並未就此認命,正考慮著如何脫離困境。 “哦?這麼快傷口便開始止血了麼。這個氣味……殺生丸竟然將他的妖源氣血輸給你了麼。”慢條斯理地將門帶上,特意觀察了錦歲的傷口,留意到她即便無法動彈,眼珠子仍在轉悠準備找辦法脫身後,青蕪笑著搖了搖頭,“沒用的,錦歲小姐,沒有人能夠逃得開我青蕪的樊身之咒,”修長手指微微抬起錦歲的左手,只見手腕處赫然出現墨色類似遠古文字的咒文,環繞在當時青蕪首次握住她手的地方,在錦歲閃過了悟神色後,略帶贊賞地頷首,“是的,就在那次,我便已下了咒術。所以黑麒麟妖說得沒錯,你今晚真的很麻煩。只是我沒想到,在這般嚴苛環境下,殺生丸竟還肯用他的氣血,為你強化。錦歲小姐,你可能不知道,像殺生丸這種大妖怪,即便有能力為其他妖怪過渡氣血,卻對他損耗頗大,特別在間妖界這樣的險山惡水,妖氣稍微減弱,都會成為其他妖怪攻擊的目標。”看著錦歲面露驚訝,隨後臉色變得凝重,連帶看著他的雙眸都染上殺意,青蕪對她的反應非常滿意,“是的,你猜對了,我正打算去找他。殺生丸立下約定的這扇門,應該是不會拒絕你的。”將錦歲的手鐲按在門板,果然很快開啟,青蕪直接帶著她步入浴室,“錦歲小姐,跟我來吧,你實在是個很好的誘餌呢。” 走出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天然大溫泉浴場,四處奇石小徑,水聲潺潺,卻是不見一花半草,與下方一片霧氣彌漫相反,上方卻是純淨不帶雜雲的寶藍色天幕,只有一輪殘月孤零零掛著。還未等青蕪尋得殺生丸所在,凌厲劍氣卻已是直直逼來,誰知青蕪挾持錦歲,竟仍能輕易避開,在半空中的他不過右手向前一點,一道白色光芒直接襲向殺生丸,即便殺生丸早在攻擊到來之前猛然躍起避開,原本站立身後的巨大石壁卻被硬生生劈開十余米寬,足見妖力之霸道。 金眸映著臉上現出青色蛇形妖紋,褪去偽裝後連帶面容夾帶的殺氣亦厚重許多的青蕪,一身束裝手持斗鬼神的殺生丸,在看到被他挾持顯然受了重創的錦歲,正一臉著急地看著他,卻是動彈不得後,不由臉色稍寒,連帶握刀右手,力道亦重了幾分。 “不要再上前了,殺生丸,即便你為錦歲輸入了你的妖源,也是無法讓所有重創復原的。比如在此刻,我將她的頭砍下來……”將錦歲隨手放開,她手上那咒文便迅速蔓延全身,竟將她定在半空,讓她動彈不得,手持青色蛇形劍的青蕪,直接將劍架在她頸邊,即便未曾觸及皮肉,那劍氣卻已將錦歲白皙細頸輕易割裂,鮮血自傷口被刀壓血流向傷口四周蔓延,觸目驚心。對殺生丸凌厲得仿佛要將他撕裂的斗氣完全不以為意,青蕪笑得殘虐,舉止間不帶半分遲疑,只要殺生丸稍有妄動,下刻肯定會看到錦歲身首異處。 “你想要什麼?”很清楚以青蕪的實力,根本不需挾持錦歲來逼自己就範,除非自己身上有他想要,又不想被毀掉的東西。 “挺聰明的嘛,殺生丸。”朝他晃了晃錦歲那枚沾滿血跡的玄銀鐲,青蕪朝他頷首,“殺生丸,你是第一次達到玄級,也許不知道玄級妖怪的規則。” “規則?”錦歲被青蕪咒術縛住,竟連話語都無法說出,看來這咒術若不由他解開,只怕她難以脫身。金眸一邊觀察著那咒術,一邊留意對方的空隙,但顯然青蕪也清楚這一點,看似隨意的舉動,防備卻不留死角,沒有半分可趁之機。 “玄級的手鐲,不但是身份的象征,而且還有另一樣用法,便是可用于收集。一旦收集超過十枚玄銀鐲,便可直接到達下一個會所。但手鐲必須是完好無損的,才算得數。當然,那些被剝奪了玄銀鐲的妖怪,麻煩就大了。殺生丸,你來了那麼多次,恐怕還不知道間妖界有歸狩這種東西吧?間妖界本來就容不得我們這些妖怪,我們入界時分到的手鐲,能讓我們安然在這邊生存。即便帶著隨從,只要主人手鐲沒有消失,即便隨行也不會受到類似間妖界規則存在的歸狩獵殺,那種東西,即便是我遇到,也會很麻煩呢。”一臉誠懇地看著臉覆冰霜的殺生丸,像在勸他不要定下錯誤決定般,話語間卻並不留半分選擇的余地,“錦歲小姐被認定為隨行,所以她的手鐲也能算數,再加上你那一枚,我便湊齊了十枚。說實在,殺生丸,我想殺你並不算難事,不過我能這般順利取得這十枚手鐲,也是托錦歲小姐的福。所以我決定照顧她對你的心意,讓你有個選擇。殺生丸,只要你將手鐲奉上,我便解開錦歲的咒術,絕無二話,否則即便我不動手,待我的樊身之術蔓延到她眼楮時,誰都救不了她。只是,失去了玄銀鐲,下場我剛剛也跟你說了……”看到殺生丸直接將斗鬼神插入地面,單手平伸,玄銀鐲便隨主人心意出現在他手上,不需留只言片語,殺生丸的選擇已然很清楚。 “……好。”沒想到他這般干脆的青蕪,倒也爽快,直接將青蛇劍收回。 “解了咒術便給你,否則便毀了它。”表示自己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殺生丸話語剛落,白皙大掌已然泛出綠色毒液,緩緩接近掌心銀鐲,不留半分余地。 “哼,我不需要算計一個必死之人!”右手附上錦歲肩頭,很快正漸漸朝錦歲臉色蔓延的咒術,猶如潮水般退回青蕪體內。 “唔……咳咳咳,殺生丸,不要給他!咳咳~”沒說完就被青蕪單手掐住脖子整個提起,表示很不喜歡這個動作抓住他的手使勁撲騰的錦歲,被掐得有些缺氧,加上之前重傷,很快便陷入昏迷。 “手鐲……”抬抬眉,表示別存有不給手鐲,便能從他手中完整救回錦歲的想法,青蕪在看到殺生丸拋出手鐲後,利落將錦歲丟回給殺生丸,徑自取手鐲。 “咳咳……”大口大口自由呼吸著空氣,待回神才發覺自己已經被殺生丸救下的錦歲,本想起身幫忙,未曾想腹部傳來的刺痛卻讓她差點站不穩,微訝往下望,才發現剛剛青蕪襲擊她時,不但重創了自己,還在傷口注入了大量毒液,若非殺生丸提前過度了些妖怪氣血和保命的毒液,以毒攻毒,抑制了毒素擴散,她早已毒發身亡。而殺生丸的妖力,那專屬妖怪強悍的恢復力,則維持著傷口不會進一步惡化,吊住自己的小命,否則自己早在解開咒術後腸穿肚爛而死。輕易得了殺生丸的玄銀鐲,卻又讓他救不回錦歲,借此徹底擊潰情緒波動過度的殺生丸,恐怕原先青蕪,便是這般打算的。 然而,他沒想到殺生丸竟事先過度了氣血給錦歲,讓她暫時保住了性命,算盤落空。但眼下錦歲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殺生丸的妖力大部分都用在克制青蕪的毒上,畢竟不是自己產生的妖力,只怕時間一久,還是免不了腸穿肚爛的下場。這種情況下,別說幫忙,努力不成為對付青蕪時殺生丸的拖累,都非常勉強。而殺生丸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接近殺生丸,錦歲便知道他現時狀態也不怎麼樣,看來果然如青蕪所言,為她輸入妖源氣血,對他損耗極大。 “集齊了,我集齊了,哈哈哈。”握著殺生丸和錦歲的玄銀鐲,由于興奮變得有些癲狂的青蕪,連帶望向他們也有些狠毒,將玄銀鐲收回後,直接拔出青蛇劍對上他們,“我很喜歡你的舉動,殺生丸,雖然你很愚蠢!你本來完全可以丟下錦歲自己逃的!不但用你的氣血救她,還做出這樣的舉動。對了,與其將你們留給歸狩,不如一起成為我的補品,成為我青蕪的血肉,這才不算浪費,你們也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哼,青蕪,你知道我送你的禾紅子母鐲,花了我多少月華石麼?”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原本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原本已然不將錦歲放在眼里的青蕪,卻只見那名明明被自己算計得差點丟了性命的女人,沒半分狼狽神情,反而向前一步,擋在殺生丸之前,完全無視青蕪囂張高漲的妖氣,看著自己,緩緩勾起一抹令人感覺莫名心寒不安的標準討債式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尺度果然是有史以來最大吧,xd,其實,假若錦歲娃子那時候不要太多糾結,殺生丸大人會用哪種辦法救她,那還真得兩說,嘖嘖,殺生丸大人,果然是一少有優秀妖界青年咩,咳咳 啥,為毛不是預期哪種?偏偏是過度氣血?唔,看完了下面,大家應該也該明白,發生大家預期那種事情,是不會改變某逋薇糾椿 業拿說模 還繞 廡┤慮椋 糾淳褪茄種燎準侗鴆嘔 褂謎庵質慮椋 一崴奼懵宜顛悖糠裨蚯轡咭膊換崮前泱貧 鼐醯茫 鄙枘巧讓牛 遣換岫越跛逋薰厴系摹 咳,殺生丸大人,完全沒有想到你情感領悟上,居然還快過我家逋蘼錚 上部珊兀 冶糾匆暈 悴攀親盥哪歉觥  灸倡T被不明人士襲擊,拖走……】 還是要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91連環計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切,你難道還想跟我討回費用不成?告訴你,錦歲,對我好沒任何用處,別指望打動我,也別以為指責我便能讓我住手。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可以直接用這子母鐲吸收你妖氣,哈哈。”一臉不以為然,故意氣她般朝她揚了揚那剔透通亮的紅瑪瑙手鐲,仿佛在嘲諷錦歲自作多情濫好人般。 “七千個華月石喲,加上這個,剛好一萬個華月石。”手指往眼角處點了點,原本完全隱形的物件身形也稍有波動,卻是一類似眼鏡的東西,見青蕪有些意外,錦歲笑得不懷好意,“其實該說抱歉的是我呢,真是不好意思,之前說錯了,我給你戴的是母鐲,我這邊的,才是子鐲。而這禾紅子母鐲,只要知曉母鐲妖怪的本名,便能引渡他的妖力和生命力,為子鐲主人所用……你似乎松了一口氣,因為青蕪,並不是你的本名是吧?” 看原本驚覺自己被算計後想取下手鐲,卻沒無法解除,得知需呼喚本名後神情稍緩的青蕪,似乎見不得他輕松半刻的錦歲,慢悠悠地道出另一樣寶器的用處,“眼楮這處的寶貝,喚全明鏡,能探析有過身體接觸的妖怪的所有秘密,自然包括他的姓名。”將唇上血跡涂抹上朱紅子母鐲,很快兩只手鐲都發出耀眼金色光芒,正待青蕪氣急敗壞想阻止她時,錦歲已然在手鐲邊落下細語,“治愈我的傷,恢復我的力量吧……” “住手!”提著青蛇劍想直接劈了錦歲的青蕪,剛躍至半空,身體便整個被朱紅鐲的光芒包圍住,很快自身妖力,被這奇怪的手鐲源源不斷地吸收,像個聯通器般,彼方的錦歲,則開始源源不斷注入大量妖力和生命力,原本腹部一直無法愈合的傷正急速愈合,連帶蒼白得嚇人的臉色亦開始紅潤,妖力暴漲,很快竟連眼楮和臉頰都出現青蕪的妖紋,十指指甲也變得長而鋒利,連帶看青蕪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令人不安的妖氣。 “哼,就憑你們兩個,連我青蕪半根手指頭也休想踫到!”完全不將錦歲放在眼里,對殺生丸也不甚忌憚,即便剛剛被錦歲拖走一些妖力,卻不顯半分狼狽,不過將自身妖力釋放,竟將朱紅鐲硬生生震碎,腳下土地凡被妖力觸及,盡化寒冰,轉眼竟將整片大地徹底凍結,妖力之霸道,連殺生丸也微微皺眉。 “兩個對付不了,那就來多個唄。”像在扯別家東西一般,錦歲自身後狐狸尾擼下一撮毛,自空中扔去,只見那白狐毛竟微微流動火焰光澤,而後自動形成一帶咒文圓圈急速旋轉著,仿佛在召喚什麼。 “哼,即便你叫玉藻來救你們也沒用,不過是叫多一個來送死罷了。”玄十七玄十八位的實力到哪里,他清楚得很。更何況殺生丸現時元氣大傷,錦歲即便吸收了他的妖氣,也不過是個隨從,根本不足為懼! “我召喚的,可不是玉藻少族長喲!”似跟青蕪打了啞謎般,朝他狡黠一笑,錦歲似乎對搬來的救兵非常自信。 “天狐族你喚誰都救不了你!”話雖如此,卻並不打算橫生枝節的青蕪,手中青蛇劍一揮,凌厲劍氣便直接襲向那咒法所在,轉眼兩股妖力沖撞炸裂,化為白煙。 “哎,剛想休息就被你個小丫頭給喚出來,妾身可是很忙的,若是對手太弱也敢召喚妾身出來,就別怪妾身不給你留個全尸。”標準的紅蓮九曜狐尾,耀眼奪目的上等火紅裘衣,一串綠得潤眼潤心的碧玉珠鏈,手持般若玉,即便姣好面容不過十六歲上下年紀,然而那雙碧眼卻是深得令人不敢直視,那即便面對青蕪全開妖氣亦輕松自在的姿態,那藐視一切霸氣外露的氣場,果斷鎮住了全場。 “很慢吶,碧姬。”很老油條地朝本來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女人招手,連殺生丸也是一臉淡定樣,讓現場唯一不知情的青蕪開始不淡定了,尤其是他看到這女人手上,赫然戴著和玉藻同個等級的玄銀鐲,這等妖氣的天狐,竟是玉藻的隨行?這女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你是誰?”看著眼前一臉本小姐就是來攪局,趕快跪迎的臭拽樣,青蕪臉色有些難看,很清楚她身後那九條隱隱泛著紅光帶有九曜印記的狐尾,跟錦歲那幾條裝飾大過實用的不可同日而語,那凌厲的妖氣,更不是虛張聲勢,而是與生俱來的強大。只是,他從入界開始,便留意他們數人,若知道有這般人物,斷不可能將主意打到他們身上,這女的又分明是天狐族的……難道是那個跟在玉藻身後的小僕人?但她明明戴的是隨從的手鐲,天觀鳥不可能看錯…… “妾身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注定無法得償所願。本來妾身也不想攙和你們的事情,不過既然我欠這小丫頭一個人情,那麼小哥你識相便就此離開,免得妾身動手。”好已無暇地把玩涂滿丹蔻的長甲,完全不將青蕪放在眼里的碧姬,答得漫不經心,只有錦歲看出某狐狸懶得費力,想扮豬吃老虎唬走青蕪這個難纏的家伙。 什麼?為什麼她錦歲能夠神通廣大請得動碧姬?而碧姬這女人又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為啥碧姬會說欠她一個人情?為什麼殺生丸也一點意外也沒有?嗯,答案就是,碧姬一直都跟著他們,正確來說,他們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無論好壞,都是這女人一手造成的。 啥?完全不懂她在說神馬?淡定摸了摸現時處于妖狀態視力良好沒有戴眼鏡的鼻梁,錦歲決定趁現時某狐狸裝腔作勢嚇唬青蕪時,學一學柯南揭開從他們步入間妖界那一刻開始,明明發生在一眾讀者眼皮底下,卻很少人能看得出端倪的里劇情。 第一幕,便是在優勝長廊。記得裘白解釋過優勝長廊,是根據通行者妖力總和作為長廊總長,而玉藻首次提及本次優勝長廊會這般長,是因為殺生丸和自身妖力提升的緣故,才會長出兩倍有余。 然而此後事情卻遠遠超出玉藻的預期,優勝長廊居然接近至可以遠遠望見會場入口的程度,之後更是受到嚴苛試煉,還獲得了玄級相對靠前的等級,既跟他錯估了錦歲的實力,以及他、殺生丸、小火雞的妖力都有所增長有關,而另一個重要原因,則是碧姬這個跟自己尾巴自攻自受的千年老狐狸,也跟著他們混進了間妖界。而且,錦歲和殺生丸兩人,都在進入優勝長廊之後,到達會場之前,便察覺到了。關鍵人物,則是裘白。 什麼,跳躍得太快,理解無能?錦歲偵探表示大家可以將目光再放回到一開始優勝長廊崩塌,眾人開始逃命時,裘白發生了什麼事。是的,那娃突然一腳踩空,而後是錦歲轉身去救她。 其實,那時候碧姬就附在裘白身上,感覺到她有危險,即刻佔了她的身準備自救,誰知錦歲多事回去撈起了她,于是,活生生兩個人的重量,讓錦歲果斷黑線了,完全無法想象裘白那嬌小的身軀,卻活脫脫是大肥婆的重量,唯一的解釋是,她身邊還有一個人。此後,殺生丸伸出絨尾撈三人回來時,錦歲望向殺生丸的小眼神,同樣是在訴說絕對不是自己胖了才會那麼重,而是多出了一個人! 那麼,為什麼確定是碧姬?入了會場,天觀鳥當時對眾人的定位是“玄一十七位,犬神族,帶隨行,玄一十八位,天狐族,帶隨行,地十一位,火羅雀族,獨走。”,那時也許大家都沒有過多留意,但是以裘白的實力,不可能是隨行,只能是隨從。但天觀鳥看出了碧姬所在,所以,將她定位在可比主人厲害,也可以比主人稍弱的隨行。隨後四個引路者開始滿場分發手鐲,當時錦歲便看到裘白戴了兩個手鐲。 當然,那時候殺生丸和錦歲兩人,雖然感覺天狐族除了這女人,少有這般無聊的主,但並不能百分百確定隨裘白入界的便是碧姬。只是後面青蕪的出現,讓錦歲覺得必須先確定附身在裘白身上的到底是敵是友,不能兩處著火。于是到了莫珈的地頭,錦歲便突然姐妹淘般拉著裘白說先去逛逛破爛得可以的會所,順便發生了下面的對話。 “裘白,你今年多少歲啊?”看著裘白沒半分不自然的樣子,推測可能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被附身的錦歲,笑眯眯地和她拉家常。 “在下今年三百多歲。”因為之前被錦歲救過,對她存了幾分感激的裘白,雖是平板,卻也是老實回答,實在不像只滑溜的狐狸。 “這樣啊,你有听過碧姬這個名字嗎?我听玉藻說,她是你們族的大人物呢。”淡淡掃過裘白的臉,沒見到什麼得意神色的,錦歲微微挑眉,準備下料。 “碧姬大人,是我族歷代族長中最強的,卻也是我族的大罪人。听說前些天殺生丸大人被碧姬大人所騙,解開了我族歷代封印讓她取回妖力,幸得玉藻大人趕到,之後兩位合力救回被般若玉奪取心魂的碧姬大人,玉藻大人之後便在族內宣布解除了碧姬大人的嚴殺令。”平板地說著本該是跌宕起伏峰回路轉的事情,裘白有些寡淡的小臉望向錦歲,似帶了幾分疑問,不明白她提及碧姬的緣故。 “哦?那麼你見過她嗎?”笑得春暖花開,好像只是無聊找話說的錦歲,完全沒有半分罪魁禍首之一的自覺。 “見……沒有,錦歲大人,有事嗎?”似有些停滯,而後便再度恢復正常的裘白,表情雖然沒多少起伏,雙眼卻是多了幾分靈動之氣。 “啊,沒有,你知道嘛,我是死神,來往生死兩界是尋常事。那天回到尸魂界,就是死人居住之地,居然遇到一名喚百曉的男人,似乎是碧姬的故人,向我詢問她的近況。看起來挺關心她的,雖然我感覺那男人,太過一本正經了。不過既然你都不太認識碧姬,那說了也是白說。”擺擺手,表示話題到此為止的錦歲,正打算走向另一處時,卻被裘白抓住了手。 ?丟了個疑問的眼神給她,錦歲一臉無辜,似乎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何會有這種舉動般。 “錦歲大人是說,百曉大人還未轉世?”本該是平板得很的語調,卻分明帶了些在意。 “嗯,他似乎有心願未了,或者說在等著誰吧。不過他那天問我的事情,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要笑不笑的錦歲,等著某人露出狐狸尾巴。 “哦?他說了什麼讓大人這般意外?”果然好奇心不止能殺死貓,狐狸也未能幸免。 “閑聊下,知道碧姬那些變故後,我和他也熟稔了許多。然後,他突然問我,碧姬是不是身形依舊,哈哈哈哈~”在胸前比劃了下,以此表示飛機場的錦歲,還特意挺了挺自己還算拿得出手的雙峰,笑得一臉得瑟。 “口胡!百曉你個童顏□控!妾身的身材哪里對不起你了!”雖然從剛剛便警惕著,懷疑錦歲設了局準備套她,然而在听到類似質疑自己搓衣板的話語,顯然之前那冤家也曾有過某些微妙表示的碧姬,果然炸毛破功! “喲,好久不見吶,碧姬,可以告訴我,你來間妖界干什麼嗎?”本來便猜測能知曉天狐族秘辛,隨天狐族戰士混進來而完全不被發覺,一路也不曾對他們流露半點惡意,加上優勝長廊莫名長出那麼許多,想來想去,身邊無聊妖怪除了玉藻,也就只有更無聊兼無良的碧姬了。 “……哼,小丫頭,下次敢用百曉來套妾身的話,小心妾身翻臉!”眼見錦歲一臉了然,知道瞞不過的碧姬,不由悻悻擱下話,顯然卻是對錦歲這無良厚臉皮的沒什麼殺傷力。 “嘛,這些小節就不要太過計較了,現在咱們還是來談談,怎麼解決青蕪這檔子事吧。”很兄弟地拍了拍她的肩,沒什麼猶豫地將麻煩往碧姬身上套的錦歲,完全沒半點客氣。 “……這跟妾身有一毛錢關系?你自家小命被那種麻煩貨色盯上,還想拉妾身下水不成?妾身可不是殺生丸,還得兼顧你的生死。”涼薄地瞥了身旁跟自己熟得好像幾千年都粘一起的錦歲,碧姬微微挑眉,她不會天真到以為她堂堂天狐族‘前任’族長,會良善熱血至此吧? “哎喲,哎喲,我的手好酸喲,嘖嘖,都無力了,難道是因為之前一次性救兩個人的重量,又超重,之後又隱忍不說沒有及時治療的緣故嗎?唉,殺生丸大人的尾巴不知道怎樣了,一次性救上三人,特別是某個預計之外的‘重量’,哎,真是辛苦他了!這種情況下還要對上那般難纏的人物,我們……”裝模作樣地扶著自己的左臂,好像之前出手救那麼一下,不但手廢了,連人也快掛了,現在苟延殘喘著,結果那個被救的居然沒心沒肺眼睜睜看著她掛掉般。一臉長吁短嘆人心不古樣,讓一旁被各種暗示明示受人恩果千年記,更何況還救過命,眼見救命恩人有危險都不出手,走在路上都會被小孩子吐口水的碧姬,嘴角直抽。 “……想妾身怎麼幫你,說吧。”嘖,她記住了,不能受這小丫頭半點好處,沾半分便宜。 隨後碧姬便只和錦歲約定好了咒術,關鍵時刻出來撐場子救人?當然不是!錦歲很清楚,碧姬當了那麼久天狐族族長,很久前便是間妖界的常客,必定會清楚某些間妖界的秘辛,所以半坑帶拐,總算從碧姬嘴里挖出這旅店的真正店主玄潭子那邊有些絕對值得買的保命寶物,以及某處有華月石的礦,當然,會很難得手。 但這種難度,在碧姬、殺生丸、錦歲聯手的情況下,基本上算不得難度,這才是之前錦歲跟玉藻借‘裘白’的原因。事成之後,錦歲將寶石藏于千合內,故意用晚餐敲詐各妖王取得的那些個寶石作為幌子,在青蕪面前光明正大地和殺生丸、玉藻去見玄潭子,為的就是從青蕪這麻煩貨手中活下來。 之後的事情,除了被殺生丸撲倒這件事比較意外,其他都在她預料範圍之內。當然,她還是對自己身體的強韌度和青蕪的狠辣過分樂觀。假若沒有殺生丸這般為她過度氣血,只怕她撐不到用禾紅子母鐲恢復傷口,便毒發身亡了。 嘖,不知不覺間,她欠某傲嬌犬妖的人情,是越來越多吶。 “哼,我記起來了,你是梵火天狐,碧姬。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般愛管閑事。既然如此,那就和他們一起受死,成為我青蕪的血肉吧!”完全不給碧姬面子,完全不認為拿下這三人有什麼難度。特別錦歲則從一開始便被他歸類到邪見一類,剛剛被她抽走那麼多妖力,也只當是她太弱,瀕臨死亡才會如此。當然,也因為他居然在這麼弱妖怪面前吃了這般大虧,不利于他接下來的行程,青蕪才決定費些力氣,解決掉眼前數人,權當進補。 “竟然說想吃了妾身?口氣倒是不小嘛。”早就料到沒那麼順利能擺平,听到青蕪張狂話語,不怒反笑的碧姬,手托般若玉,妖力全開,頃刻火紅妖力襲向青蕪,竟連原本受青蕪妖力影響覆霜的地面,寸寸龜裂,在妖火焚炙下化為焦土。 “青蕪,你從一開始,就沒將我算進去,是吧?”與碧姬的張揚相反,站在一旁妖力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的錦歲,朝他露出微微一笑,“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還未等青蕪說話,卻驚覺錦歲原本站立之處已然失去她蹤影,未待他探知她所在,流動著綺麗藍色妖氣的長匕首卻已架在他頸上,熟悉的無良嗓音正從身後響起,分明帶了幾分令人不安的寒意,讓青蕪眸色冷了許多,看來預算有些失誤。 “哼,吞千根針麼,”即便鋒利刀刃離自己距離不及分毫,卻不帶半分懼意的青蕪,雙頰那蛇形妖紋卻陡然變大盡化,原本極力掩蓋的腥臭氣息亦隨著妖力二度解放向錦歲襲來,讓接收了殺生丸氣血後,無論嗅覺和直覺都大幅度提升的錦歲,完全出自本能迅速從他身邊躍離。果然下一刻青黑妖氣籠罩青蕪全身,猶如急速旋轉暴漲的旋風往外擴散,眼見就要撞向錦歲,若非她硬生生用匕首劈向妖風反向借力,外加被殺生丸絨尾拉回,肯定躲不過。 待錦歲落回殺生丸身邊,細看青蕪,卻只見他額首開始附上青黑色鱗片,眼稜外凸,原本白皙的臉色亦帶了些鐵青,妖蛇紋卻猶如真正活著的九頭蛇般,蛇頭在臉頰上隨意蔓延開,全身亦附上泛著幽幽綠光的寒鐵鎧甲,手中青蛇劍盡化霜白,那帶著厚重毒素的妖風,所及之處,銷石溶土,寸草不生,剛剛錦歲再遲一點,不死也半殘。 “……”黑色鬼魁靴向前一步,白色身影翩然躍起,不帶半分贅言,手中斗鬼神直接斬落,瞬間夾帶巨大妖力和劍氣的攻擊,猶如白色巨雷輕易擊散青蕪妖氣,直直襲向青蕪門面而來。 “哼,殺生丸,就憑你現在,是傷不到我的!”手中青蛇劍隨意一轉,便將那恐怖攻擊打偏,正待反擊,卻發覺自己被一道白光罩住,全身早已附上一層奇異白色物質,那物質似水般斬不斷,又似膠般緊縛掙脫不得,讓著了道的他暗道不妙,正待設法掙脫,卻只听到碧姬那女人輕笑的聲音。 “沒用的,你掙不開妾身的雲靜水明,既然你也善用毒的,就試試妾身的萬轉紫羅吧!”將泛著妖異紅光的般若玉舉高,知曉她這招厲害的殺生丸和錦歲很快躍離攻擊範圍,果然憑空出現無數紫紅色長針直接襲向掙脫不得的青蕪所在。 “啊啊啊啊!”即便很快掙脫了那詭異的法術,提升了妖力作為壁障,卻是躲不過正面承受萬轉紫羅這般毒辣攻擊的厄運,即便是強悍如青蕪,此刻也被那數不清的細幼毒針扎了個全身,方圓十里土地早已千溝萬壑,盡化泛著紫紅毒氣沼澤,青蕪即便仍舊立于原地,卻是狼狽不堪,連帶原本狂傲的他,望向兩人時,也有些猙獰。 ……兩人!馬上意識到什麼問題的青蕪,感覺到身後殺氣襲來時,本能用青蛇劍一擋,卻是撲了空,待腹部傳來炙痛,暗道不好,即刻橫劍斬殺來人時,那身影卻早已如鬼魅回落殺生丸身旁,下刻,猶如白色雷電的劍氣和紅蓮般地獄煉火已直接襲來,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哼,我早就說過,這種攻擊是沒用的!嗯?!”完全不將這些攻擊放在眼里,原本就打算讓三人放出招式後一一擊潰,讓他們徹底絕望才殺了他們的青蕪,本想用青蛇劍擋開攻擊,卻驚覺自己的力量正在急速消失,低頭望下,卻是腹部傷口泛著妖異藍色之火,綺麗而不詳,那火焰,竟然以他的妖力為源,肆意燃燒! 又是錦歲那女人!他青蕪竟然被同一個人暗算兩次,簡直是獵鷹的被鷹啄瞎了眼!左手著劇毒于掌直接附上越燒越烈的詭異藍焰,強行愈合傷口熄滅妖火,完全不打算留手的青蕪,將妖力提升凝聚于青蛇劍,準備直接一擊將來勢洶洶的雙重攻擊擊潰。 果然纏繞上他妖力,變得相當霸道的青蛇劍,眼看輕易便能將白色雷電與紅蓮妖火斬裂,卻在迎上攻擊不久,竟在妖力沖擊研磨下發出悲鳴,甚至劍身出現裂痕,讓自持強大的青蕪,完全出乎意料。 “你到現在都沒有發覺麼,青蕪,你的妖穴被我的琉詭刀砍傷這件事。”直到現在才揭曉答案的錦歲,迎上青蕪閃過了悟的不安眼神,滿意頷首,“第一次到你身後時,我便在你妖力流動的脈絡里,砍了一刀。第二次很輕松地沿著火焰的氣息找到了你的妖穴,你腹部那一刀,只是贈送的喲。”說穿了,就是風之傷的另類應用版。 “當然,這一切都是托殺生丸的福,如果沒有殺生丸的氣血,我的鼻子,還沒靈到那種程度哩。”某輕度鼻炎患者表示,關鍵時刻,還是殺生丸大人的功效。 “哼,憑你也妄稱能砍中我青蕪的妖穴,簡直笑話,青蛇劍竟然……”看著青蛇劍竟然開始碎裂,直至此刻才相信自己妖穴真的被錦歲那女人劃傷的青蕪,很快感覺自身妖力正在極力收縮修補妖穴,失去妖氣防護的他,很快淹沒在火焰中。 “可惡,可惡!”強大攻擊過後,即便站立也有些不穩,狼狽不堪,儼然受了重創的青蕪,看著準備趁他病要他命的三人,連帶原本俊秀的面容亦變得扭曲,很清楚眼下局勢不利自己,果斷將已完全斷裂只剩劍柄的青蛇劍橫于身前,那劍柄竟迅速化為一條綠色巨蟒將他整個人纏住,未待眾人發作,那巨蟒與青蕪卻早已化為一團青黑煙霧,直接朝原先門口方向飛去。 “休想逃!”斗鬼神朝煙霧逃離方向揮落,疾如流光的白色雷電便直接襲向所在,將那煙霧擊散,然而殺生丸很清楚,剛剛那一擊,殺不了青蕪。 “哈哈,沒用的,我這種狀態,誰都無法傷到我。殺生丸,錦歲,即便你們沒有死在我青蕪手里,你們也很快會被間妖界的歸狩撕碎!再見了,你們真是有趣的獵物,碧姬,我們後會有期!”擱下話後直接奪門離開,很快整個空間開始劇烈搖晃,儼然剛剛的打斗,已然超過這般小空間的承受能力。 “哼,妾身還不至于怕你。”表示這種威脅對自己不夠看的碧姬,微微挑眉望向兩人,“倒是你們兩個,失去玄銀鐲,可是很難在間妖界活下去的。”間妖界的歸狩,絕對是比青蕪更加不好惹的存在。 “沒事,我們會有辦法的。”朝準備離開的碧姬微微一笑,錦歲儼然早有準備。 “真是滑頭的女人,那麼好好保重吧。”假若沒有殺生丸肯為錦歲過度氣血,沒有錦歲這般籌謀,這兩人都活不過今晚。意味深長地望了身旁殺生丸一眼,相信他也應該有所察覺,錦歲這女人,不但適合生存在妖界,更適合他殺生丸這件事。 不理會碧姬多事的暗示,在她消失後,完全不將所謂的歸狩放在眼里,一臉天塌下來當被蓋的殺生丸,無視某個還在衣兜里掏來掏去的女人,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殺生丸大人,等等。”總算找到某救命稻草,錦歲跑到殺生丸面前,直接拉起他的右手,將某枚造型古怪戒指,套到他無名指上,表情認真無比,仿佛四周天塌地陷,都再與她無關。 ‘你願意【嘩……】他嗎?直到海枯石爛!’ ‘我願意!’咳,想遠了,將發散到天邊想著不可說的思維給拉回去,在某妖挑高眉毛表示他的爪子不是隨隨便便給她這麼套奇怪東西的時候,錦歲老實解釋,“這個是在玉藻離開,咱們跟莫珈進入寶庫,你後面不樂意繼續陪到處溜達時,我特意問莫珈,最後在角落里翻到的。可以替代任何級別的手鐲,躲過歸狩的襲擊。等後面找到手鐲可以替代時,再換上就好。”咳,其實是一對的,不過既然他是主人,只要他戴著就好,另外一個,備用。 “……”看著一臉萬事逃不開姐籌謀得瑟樣的錦歲,即便經過剛才戰斗小臉染上血污,卻是不損麗顏,反而讓碧姬臨走前那未竟之意猶如投石般在心湖越擴越大,金色雙眸閃過一絲波動,卻是未置一語,原本攤開的大掌徐徐合上,將某未來得及收走的爪子順帶握住,拉著顯然還在得意自己聰明的某無良死神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娃兒們,雙十一快樂喲,這章夠肥,本來打算砍成兩段,後來考慮了下,干脆作為福利發放,就不藏私了,嘿,所以,撒花神馬,也要給力了。 嗯,額外出場的碧姬,其實並不意外,只不過能夠猜到是她的聰明孩子有多少就是了。 = v = 還是要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爬下~ 92歸狩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待兩人無視整個天崩地裂的空間,慢悠悠從唯一出口回到旅店時,徐徐步出的殺生丸還沒來得及提醒身後還沒得瑟完的錦歲,便毫不意外听到她的叫聲。 “誒!”雖然是妖怪的外表,卻沒妖怪飛的本事,步出門外便感覺一腳踩空的某無良,幸得被殺生丸拉住才沒直接摔下去變烤狐狸。 “……謝謝”被某妖像拎小雞般慢悠悠提起來,不得不正大光明投懷送抱佔某妖便宜摟緊他以防掉下去的錦歲,總覺得有哪里不對,雖然帥鍋在手,身後還有松軟絨尾任她偷偷撫摸,只是她怎麼還是覺得自己哪里虧了。 “唔,發生什麼事了?被怪物襲擊了?”注意力很快被下方不斷上升的熱浪和各種爆炸聲,外帶到處沖擊四散的各種妖力亂流吸引。錦歲環顧四周,這才驚覺原本他們入住的房間早已塌陷,葬于一片熊熊火海中。原本偌大旅店,竟毀了大半,顯然遭到了重創。整個旅店上空的結界已經被完全擊碎,所幸原先那些恐怖的紫白雨已經停歇,但是,不遠處某只沖破結界四處放火黑乎乎的巨大怪獸,完全無視旅館之上數名妖力強大的妖怪各種攻擊,橫掃玄級眾多妖怪,那些個較弱的玄級妖怪,竟被它口中吐出的巨大紅色雷火球追得四下逃散,各種混亂。 “我說你們兩個,應該不至于會被青蕪那家伙直接吞了,連點尸都不留給我收。怎麼,他沒找你們太多麻煩?”左手拎著被打昏的邪見,同樣懸浮在高空的玉藻,看著兩人多少有些曖昧微妙的姿勢,在看到殺生丸沒半點架起妖雲讓錦歲站身後的意向後,難得識相地閉上了嘴,一雙狐狸眼卻是賊溜溜地在這兩人身上打量,嘖嘖,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某人似乎開竅了,不過,殺生丸的氣息,似乎弱了些,反而錦歲的妖氣復雜強大了許多……他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切,就差連小命都被他收走了,能沒事?話說,這邊怎麼了?邪見還活著嗎?”瞥了眼在玉藻手上晃晃悠悠的邪見,不知道青蕪有沒有直接將這伙宰了的錦歲,難得表示了關心,順帶向沒掉半根毛的好命狐狸詢問這邊的變故。雖然他不說,自己也猜到,應該是跟青蕪有關,畢竟那廝說過,要收集十枚以上的手鐲,她和殺生丸是最後兩枚。 “它被打昏了,青蕪襲擊了幾名玄級妖怪,莫珈也被殺了,旅店結界崩壞。現在玄潭子正趕出來收拾,不過他顯然也沒黑麒麟妖辦法,畢竟他面對的,是暴走的墮落神獸。”無奈地聳聳肩,這場面,怎一個亂字了得。 “莫珈竟也被……”雖然相遇不久,算不上有什麼情分,不過听到莫珈死訊還是有些意外的錦歲,很快被遠處妖獸發出類似悲鳴的吼聲拉回現實,這才從玉藻信息量頗大的話語中再度找到爆點,“那只妖怪是黑麒麟妖?是墨麟出事,劍麒暴走了?”定眼望向不遠處戰火彌漫處,果然是黑色麒麟巨獸,威嚴迫人,心念小蘿莉估計出事的錦歲,不由微微皺眉,卻發覺玉藻听到她的話後,眉毛很沒形象的挑高了八度,向來樂意維持的形象也不要了,浮現古怪而扭曲的表情。 “……黑麒麟妖以麟為主,歷代麟妖力量都過于強大無法控制,極易暴走,劍麒是墨麟的守衛和封印。”向來負責代表自己發言的邪見昏迷中,殺生丸難得善心大發,為不明狀況的某只無良死神解惑。望向遠處妖力已然飆升到非常可觀程度的黑麒麟妖,不愧是墮落的神獸,果然妖力霸道。 “也就是說,那是墨麟?”嘖嘖,果然這世界的蘿莉惹不得啊。 “青蕪,給我出來!”近于癲狂的怒吼,卻分明帶了幾分令人動容的悲憤,仿佛妖力無窮無盡般,直至現時妖力仍舊亦不可思議程度暴漲的墨麟,雙目盡化赤紅,仿佛已然看不見世間萬物悲鳴般,口中再次吐出三枚夾帶紫色雷電的巨大火球,直直襲向眾人。 “劍麒被青蕪吃了?怎麼不吃她?”看著失控暴走的墨麟,明顯被青蕪利用引起騷亂而不自知,總覺得她有些可憐,錦歲所剩不多的同情心,難得泛濫,嘴上話語卻仍舊理智而殘酷。總覺得青蕪既然突襲了這兩人,又最喜歡找人進補,應該不可能會放過這樣兩只大補品才是。 “黑麒麟妖即便是墮落的神獸,卻仍舊擁有神的血統,就算是青蕪,吃了他們也是會遭天譴的。所以劍麒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他中了青蕪的毒,活不了多久。我剛剛看過,那種毒除了青蕪誰也解不了。估計是故意用來刺激墨麟暴走,以便自己趁亂逃走吧。”黑麒麟妖再凶悍,畢竟面對的是玄級妖怪,還加了個玄潭子,一旦事態失控,現時保存實力處于觀望狀態的那幾只連青蕪也不想隨意招惹的大妖怪,若是聯手,這對黑麒麟活不過今晚,當然,估計那般大戰完畢,稍弱的妖怪都會直接成為炮灰,青蕪殺掉那幾個,自然賬都歸到黑麒麟頭上,也沒人會發現少了個隨從妖怪,因為唯一知情,那個隨從的主人,本來也活不過今晚。如果不是踫巧那個人是錦歲的話。 “哦?殺生丸,去看看吧。”似乎沒將玉藻的話听進去,一臉滿不在意的錦歲,看著發狂狀態下黑麒麟妖的恐怖戰力,心里小算盤撥動著,覺得應該是筆好買賣。 “劍麒在墨麟身邊,盛怒下麒麟妖敵我不分,隨意走近,下場可不怎麼好呢。”不知道錦歲在打什麼主意,不認為被善用藥草的天狐族判定不可救的毒還能破解,玉藻難得好心,勸在他看來明顯人性未泯好心泛濫的錦歲,不要貿然冒險。 “……”跟錦歲一般沒將玉藻的話听進耳,知道這女人從不做沒把握事情,殺生丸未置一語,卻是直接帶她前往現時已然全身都開始泛著猶如金亮火焰妖氣的墨麟所在。 “不準靠近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上前,走向朝重傷躺在地上已然陷入昏迷的劍麒,怒火更甚的墨麟,右蹄向前一揚,火金色斗氣便直直襲向殺生丸和錦歲所在。 “嘖,雖然說你炸毛顧不得那麼多。不過,你這樣胡來,劍麒的傷會更重吧?墨麟。”在斗氣觸及之前,兩人便已失去了蹤跡,轉眼兩人已退至劍麒身旁,錦歲的話讓墨麟有所忌憚,不敢擅動。 “給我離劍麒遠點!”似乎還不算完全失去理性,然而卻是煩躁得很,完全不顧念半點相識情誼,只要殺生丸和錦歲稍敢妄動,下刻必定會被她怒火徹底吞噬。 “哦?就算我能解了劍麒的毒,救他性命,你也不管了?那我們可走了哈。”一副客隨主便的樣子,干脆利落轉身準備離開的某無良,完全沒半分照顧內心蘿莉外表卻已野獸化的墨麟悲憤的心情。 “等等……”往前邁出一步,叫住走得毫不戀棧就準備這麼拍拍屁股走人的錦歲,連語氣都有些軟化的墨麟,在看到旁邊還有個搞不清形勢居然趁機偷襲她的二貨妖怪後,直接一蹄子踢飛,低下頭看著現時比她幼小許多的錦歲,似乎想看穿她靈魂般的懾人眼神中,卻也帶了幾分猶豫,最後不得不妥協,卻仍丟下了威脅 “你最好不要騙我!” “你覺得我會做這般蠢事麼?”徑自蹲下,伸手探了探劍麒肩頭的傷口,雖然嚴重,卻並不致命,會讓劍麒這種級別的高手會弱得僅剩一口氣吊命的,是青蕪的劇毒,還有他的樊身之咒。說起來,劍麒會中青蕪的樊身之咒,也是因為傍晚時找她做飯時,青蕪幫錦歲打下手端飯時,趁機下了咒術,才能毫不費力地擊敗妖力修為不容小覷的劍麒。 咳,當然了,這種事情,就不需要告訴大家了。作為半個始作俑者,將帶著朱紅鐲的手附上劍麒肩上的傷,很快朱紅鐲溢出的紅色光芒便徐徐籠罩劍麒全身,原本幾近覆蓋他全身的樊身之咒竟漸漸消退,連帶青蕪的毒,也徐徐流入手鐲之中,不一會兒,原本氣若游絲的劍麒,已呈青灰色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生氣。 “阿麒……”很容易便感覺到劍麒身體開始恢復,原本火紅的雙眼也漸漸褪為黑色,特別是在看到劍麒竟然能夠恢復神智睜開眼後,墨麟原先暴走的妖氣總算趨于平穩,巨大的身軀也開始縮小至正常範圍,當然,再正常也有四五米的高度便是了。 “麟……”沒來得及驚訝自己竟然被市儈又怕死的天狐妖女給救了,听到墨麟帶著哭腔的呼喚,劍麒第一時間望向竟徹底妖化的她,在確定沒受傷後,劍眉明明白白擰起,不贊同的神色非常明顯。 “……走!”原本只靜靜立于一旁的殺生丸,突然躍起,手中墨綠光鞭驟然飛舞,卻是攔下了無數本該落下襲擊他們的黑鐵羽。 怪異而不詳的叫聲響遍天際,讓經過不少風浪的眾妖,也不免心生幾分寒意,望向上面那群一身黑鐵鎧甲,背後兩對巨大黑色翅膀,羽毛周圍卻泛著紫白光澤,手持怪異長戟人身鳥面的妖怪們,總覺得這些散發死亡與腐臭氣息的家伙,比暴走的黑麒麟妖,還要棘手。 “嘖,竟然惹來了歸狩,這下徹底麻煩了。”即便剛剛與黑麒麟妖周旋,也不曾變過半分臉色的玄潭子,原本笑眯眯的臉也垮了幾分。他的店,今晚算到盡頭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明天出差,此時此刻居然還在電腦前怎樣都要更新的精神是你們能夠懂的嗎??【喂】 好了,時間真的不早了,明天還要去搭車,不哈拉了,吾輩明天要去異地培訓一周,所以大家猜對了,下周停更,大家要乖乖守坑哈,晚安兼周末愉快~ 93誤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歸狩?為什麼……”听到玄潭子的話,不免有些意外的錦歲,第一反應是難道玄潭子他們賣了假冒偽劣產品給他們,那戒指沒用處?但定眼望去,卻又完全沒感覺到上空那群鳥人對殺生丸和她有什麼惡意,反倒是注意力都放在墨麟和劍麒兩人身上。自家爪子很沒講究地拉起劍麒兩只手,果然光溜溜的啥都沒有,不禁額頭掛下三根黑線,望向臉色不太自然的劍麒,“你們兩個人的玄銀鐲也被青蕪奪走了?” 沒有直接回應錦歲的問題,望了眼因為歸狩的到來再度出現妖力波動的墨麟。因為錦歲解了樊身之咒,毒也除了些,勉強已經能動的劍麒,推開錦歲為他治療的手,竟憑毅力硬是讓自己站起來,持劍而立,對上這群意圖不善的來客。 然而僅僅這般簡單動作,卻是令他大汗淋灕,氣虛直喘,讓他不免生出幾分絕望。望向立于天際自剛剛便不曾動過半分的歸狩首領,劍麒很清楚,現時與歸狩們對持的殺生丸,一旦真與這些家伙動手,只怕連自保都很困難……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要浪費妖力在我身上,請快點帶墨麟逃走。”向前一步將錦歲和墨麟護在身後,劍麒顯然已有覺悟成為歸狩的祭品。反正只要吃了他的血肉,這些歸狩就不可能再活下去,所以,只要錦歲他們能帶墨麟逃走,他便很感激了。 “我不要走,我要保護阿麒!”雙眼再度化為妖紅的墨麟,顯然很清楚劍麒的想法。向來听話的她斷然拒絕這種安排,不斷提升妖力的她,竟然很快再度恢復成原先那般巨大,連帶渾身泛著的斗氣也從原先耀眼蓮火,逐漸轉化為更為深沉令人不安的黑金色。妖力之恐怖,竟連天氣也開始影響,連帶大地也開始為之震動。原本平靜得讓人羨慕的天幕,開始烏雲密布,夾帶著紫白色雷電不斷翻滾著,狂亂的妖風席卷全場,仿佛在回應著麒麟妖般,在墨麟昂首吼叫時,無數閃電直接落下,襲向一眾歸狩所在。 “黑麒麟妖麼,先砍了妖主的頭,再收拾他。”平靜得猶如靜臥千年的寒潭之水,仿佛主人的心如他身上所著暗黑鐵鎧不帶半分生氣的男性嗓音,自鳥型面具徐徐發出,和其他四散躲避雷電的歸狩不同,單手像揮開蜘蛛絲般將紫白雷電攔腰斬斷,不損半根毫毛,反觀被斬斷的兩截雷電墜落,卻是硬生生將兩座大山山頭削平,讓在場眾人明白,不是黑麒麟妖的攻擊太水,而是眼前這鳥人……這歸狩首領,實在強大得讓人有些牙癢。 “果然看多少次,都覺得這些家伙最好一輩子都見不到。”看著歸狩首領發令後,那群歸狩便像瘋了一般,持著詭異武器飛殺向墨麟,玄潭子看著天生便是獵殺者的歸狩在空中飛舞攻擊的姿態,再看看居然初生之犢不畏虎直接對上歸狩首領,此刻手中所持寶劍也沒半分回鞘意願的殺生丸,再看看下方明明氣息弱得可以,無論歸狩或是黑麒麟妖隨便來一下都能要她小命的錦歲,玄潭子圓滾滾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兩人都是長壽公用面條上吊嫌命長的典範,撐死是玄級十七位的實力,能從青蕪那棘手人物手下活下來,能受些內傷了結也就算福氣了,居然還敢夾在這麼些要命的人物繼續玩,果然夠膽肥。 “哼,別小看我!”看到那歸狩首領輕松攔下她攻擊,越發動怒的墨麟,揚起前蹄往地上一跺,黑金色斗氣便猶如滔天巨浪般朝西面八方席卷,除了劍麒與錦歲所在形成奇異的里結界外,其他無論妖怪或是歸狩,都被那直接割裂大地的斗氣無差別攻擊。麒麟雖是仁獸,不履生蟲,不踐生草,一旦動怒,別說慈悲,世間萬物,都不會再被惦念半分。 “嘖,麻煩了!”彈了彈手指,用結界將自己和大部分客人護住的玄潭子,看著那承受住黑麒麟妖攻擊,厚度竟達十幾米猶如透明牆壁的結界上,原本笑眯眯的圓臉卻是垮了不少。那結界上深入幾米的裂痕,預計再來個幾次,不用歸狩頭目動手,他的小店就會徹底玩完。當然,他身後那些個玄級二十位以下的,也都得自求多福。 “混賬……現時我已經無法封印她,再這般下去,墨麟會徹底返祖,妖力會越來越強,但那是以她的妖源為代價。遲早她會因耗盡妖源而亡,根本不是歸狩的對手,快點帶她走!””顯然沒想到居然造成反效果的劍麒,往身後吼無論血氣妖力現時都比自己充沛的錦歲,要她帶現時徹底跟那群鳥人杠上已然完全黑化的某蘿莉離開,自己則搖搖晃晃準備上前,不斷提升自身妖力,打算攔下大部分躲過了墨麟攻擊的歸狩們。 “恩?發生了什麼事情?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在玉藻快速避過黑麒麟妖的雷電和斗氣左搖右擺中被晃醒,剛好一睜開眼便看到整個天地都陷入一片暗金色火海中,連帶原本幽暗的天幕亦被那不詳靈力妖氣映紅,上方是急速翻滾夾帶巨大白色雷電的烏雲,下方原本猶如空中小島的旅店雖罩上結界,卻也被毀了大半,四周沒遮沒攔的高山峻嶺就更不用提被削成什麼樣子了,跟砸蘿卜似的,有些整座山都被夷為平地,原本幽靜的旅舍早已化為森羅戰場,一片混亂,自己也是在結界內,才安然沒事……“額,玉藻大人?”這才發覺自己被玉藻拎在手的邪見,不禁有些感動,又突然想起什麼事般,連忙報告,“玉藻大人,青蕪那家伙剛剛打昏了我,可能要對殺生丸大人和玉藻大人不利!” “他早動手了。不過我猜,即便是青蕪,遇到他兩也討不了多少好就是了。雖然我也挺好奇之前發生了什麼事,要不要過去看看呢?”將邪見隨手丟下,同樣懸浮在半空自家結界內的玉藻,修長大掌摸了摸下巴,雖然狐妖向來珍愛自家性命,最懂得趨凶避吉。不過,這般有趣的熱鬧,即便有危險,不往前湊一湊,總覺得有些無聊吶。 “玉藻大人的意思是?”額頭掛下三根黑線,看著玉藻摩拳擦掌準備往前方已經混亂得可以,各種恐怖大招亂丟的戰場。雖然殺生丸大人就在前面,他這個跟班很應該前往加油。只是,為什麼他還是非常希望玉藻大人,不要壽星公嫌命長跑去湊熱鬧順帶拖累他呢。 “墨麟,快點給我停下!咳咳……”看著墨麟跟歸狩戰斗,雖妖力霸道,然而歸狩運動迅疾,大部分都躲過了攻擊,相反她自己首尾不能相顧,吃了不少悶虧。望了眼上方暫時沒有出手打算的歸狩首領。劍麒很清楚他在等什麼,本想吼墨麟停下,但顯然此刻她已听不進自己半分話語,不由轉臉望向一旁的錦歲,“快點帶她走,再這樣下去,你們都會死在這里。”歸狩絕非善類,錦歲和殺生丸兩人也沒有玄銀鐲,這般懈怠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我怎麼覺得,需要被帶走的是你。”有些無奈地扶額,本來不想吐槽卻還是忍不住的錦歲,眼看場面越加混亂,學著玉藻拋出一片綠葉,彈了彈手指指了指劍麒所在,一道奇怪猶如雷電的白色細繩便縛住了他。直截了當拔出腰間自步入會場後便不曾出鞘過的殘刀架在劍麒頸上,朝到處蹦毀壞世界的某黑化蘿莉放聲大吼,“墨麟,立馬回復人形來我身邊,否則我便砍下劍麒的頭!” “誒?”果然小命不及熱鬧吸引,偷偷混進戰場的某狐狸,踩到地面听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錦歲的驚人之語,讓向來頭腦靈光的他,也開始跟不上某無良死神的想法。 “……你想干什麼?”狹長的黑眸危險眯起,即便現時病弱,然而妖力與氣勢卻依然懾人的劍麒,看著突然倒戈背叛的錦歲,雖然他不一定敵得過歸狩,要解決這小小妖女,卻還不算難事。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喲,劍麒。”適時插入的話,讓劍麒眸色一沉,知道玉藻正在身後盯著自己,只得罷手,見機行事,看錦歲葫蘆里賣什麼藥。 “你居然敢背叛我們!錦歲!”原本便殺紅了眼的墨麟,沒想到居然後院失火,眼見劍麒被挾持,不覺妖力暴漲,空中吐出數十枚球形雷電襲向眾歸狩,轉身便朝錦歲所在襲來。 “你不過去幫忙?”淡淡掃過將斗鬼神橫于身前,即便下方出現那種變故,卻紋風不動的銀發犬妖,若非他手上戴了那戒指,眼下他和下方那個不知死活的天狐妖女下場不會比麒麟妖好多少。僥幸逃脫的獵物,居然還有閑心趟這趟渾水,怎麼看,都不覺得眼前這少年,會是如此拎不清的人物。 “……她自己會解決。”大概猜出那女人打什麼算盤,從剛剛雙眼便不曾離開過自己獵物的殺生丸,語氣雖平淡,然而警惕卻不曾減弱半分。雖然從一開始,這歸狩首領便立于原地,由著黑麒麟妖與自己手下廝殺,似乎沒插手的打算。然而近乎本能的直覺,讓殺生丸打心底清楚,這男人不過是在等著獵物完全露出破綻的瞬間。但奇怪之處也在此,以他的實力,實在不需要特地等待墨麟露出明顯破綻,也照樣可以殺了她。 “即便她面對的是兩名黑麒麟妖?真有自信。”不認為自己會眼花到看不清這些個外來者的實力,看著眼前同樣敢以玄級十位以下的實力對上自己的殺生丸,雖然不知道這兩人今天會有什麼下場,不過單有這份勇氣,也算難得了,當然,愚蠢程度也非常少見。 嘶!毫不猶豫直接將千本櫻靠近劍麒頸邊,光是千本櫻恐怖刀壓便已讓身體皮肉堅硬在妖界有名的麒麟妖皮肉劃破,血流沿著刀壓濺了劍麒一臉,映得他原本便蒼白的堅毅俊臉越發虛弱,果斷讓朝他們飛奔過來的墨麟急急停下,不敢造次。 “再過來就直接把他的頭斬斷了喲,墨麟。即刻恢復人形!”淡定瞄了下現時足足有她兩條大腿粗的麒麟腳趾,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剩下那只備用戒指肯定塞不進的錦歲,以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將那枚戒指放在雙手縛在背後的劍麒手上。 “墨麟才是主人對吧?這枚戒指可以充當玄銀鐲,等下墨麟恢復人身就立馬朝她手指上套!有了這個,歸狩也就撤了。”低低落下話,繼續當惡人的錦歲,看到墨麟有所忌憚停下不敢上前後,滿意點點頭,語氣也溫和一些,“快點變小。”趕緊地,趁那群鳥人沒反應過來,結束這麻煩事。 “……”沒想到錦歲是打這般算盤,一時間不知道流露什麼表情比較好的劍麒,雖然默默收下了戒指,卻沒半分表情流露,只是淡淡說,“很可惜,不能如你所願。” “誒?”眉毛調高八度,望向被她砍了一刀都沒皺眉,此刻表情卻明顯有些不自然的劍麒。是他理解能力不好還是她耳背,只是套個戒指有什麼麻煩的,難道他們還想跟歸狩打? “嗚,我不會變小,你不要殺啊麒……”不安地用爪子刨了刨地,結果很自然地像挖豆腐花般挖了個四五米大坑,話語舉止再度恢復蘿莉,卻仍是龐大妖獸外表的墨麟,說出讓機關算盡的某無良,無力抽搐的話,一時冷風吹過全場,靜得出奇。 “噗……”看著錦歲吃癟表情,玉藻很不識相輕笑出聲,結果明明白白收到了某無良死神的白眼一枚。與此同時,回過味來的歸狩們,開始朝他們這邊趕來,盤旋于天際,將數人團團圍住,不僅墨麟,現時劍麒和錦歲兩人也被列入關注目標,事態變得更加棘手。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去培訓了一周,雖然回來就努力碼字,奈何回來一周真的工作太多,每每晚上碼字,反而心靜不下來,加上之前也不太滿意,一直修修改改,直到現在才定下稿子。 當然了,剩下的那一段,就等著吾輩抽空找時間把它給補滿了,爭取下周更新吧,哎,周六日都被叫去加班的人你傷不起啊,下周估計還要再出差多兩趟,真是各種苦逼~/(tot)/~~ 狐狸果然是愛湊熱鬧不愛惜小命,嘖嘖,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明明沒事都瞎進去參合,當然,錦歲一開始也沒想過居然會有歸狩前來,所以說善心神馬真的不能隨便亂發,這不,抽不了身了。 不過殺生丸居然直接對上了首領,果然英勇威武,霸氣側漏咩,()【喂!】 = v = 接下來形勢會如何變化,娃兒們也可以稍微期待下喲~ 祝周末愉快喲~ 94輪寫日月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咻!正當氣氛陷入糾結時,一條純黑鏈條卻突然急急襲向墨麟所在,即便被亮綠色光鞭擋了下,稍微偏了偏方向,卻仍是纏住了墨麟的頸部,讓眾人不由心底一凜。待仔細看,卻是細幼不及尾指粗的鐵鏈,平凡無奇。然而偏偏是這樣一條小鏈,竟將跟小山大小的黑麒麟妖捆得動彈不得。更麻煩的是,那鐵鏈似乎還會蠻橫奪取妖力,讓墨麟痛苦難當,不住呻吟,很快全身連黑金色斗氣都無法凝聚,整只轟然倒地。 “麟!”在錦歲第一時間解了奇怪咒法撤了刀後,劍麒便想上前救她,未曾想那名歸狩首領早已立于墨麟身旁,手中細幼鐵鏈微微一提,便讓墨麟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仿佛這細幼鐵鏈一扯,墨麟整個頭便會被直接扯下般,讓劍麒硬生生停下腳步,不敢輕舉妄動,卻是杏目圓睜,望向那首領所在,都快射出刀來。而同時,原本在天際盤旋的歸狩,亦開始陸續落到地面,剛好將錦歲等人圍了一圈,形勢頓時變得凶險萬分。 “若非他多事,剛剛她就該被我劈成兩半。”淡淡掃過幾近同時落于地面的殺生丸,歸狩首領右手微抬,不過稍稍牽動手中鏈子,那鐵鏈立馬如頸箍般收緊,竟直接勒碎黑麒麟妖堅硬無比的鎧甲,猶如刀片直接嵌入皮肉般,讓墨麟發出幾近瘋狂的淒厲慘叫,讓在場妖怪亦不免戚然。然那歸狩首領,卻絲毫不為所動,仿佛手中所系,只是螻蟻一只,殺與不殺,不過一念。 “不要殺她!我的命給你!”已經雙眼通紅的劍麒,直接丟了劍,單膝下跪,連素來高昂的頭也低下,那絕對服從的姿態,讓一旁圍觀的玉藻,也閃過幾分驚訝。 麒麟是神獸,即便黑麒麟妖已然墮落,然而那與生俱來的超凡與霸氣,早已烙入他們的靈魂,別說順從,要讓他們妥協服軟,都是聞所未聞的事情。看來這對麒麟妖的感情,早已不是普通同伴那麼簡單。 “我不需要那麼弱的隨行,不過我倒是可以讓你親自出手殺了她,免得她繼續弄髒我的鏈子。”將妖界的天之驕子看成一灘爛泥,可想而知其他人也不會被看得多高,歸狩首領完全無視因他的話徹底被激怒的劍麒,語氣平板而不帶半分生氣,仿佛立在眾人面前的不是有血有肉的妖怪,而是一部專門收割生命的機器般。 “說得那麼隨意,實際上,你也不太想親手殺了他們兩個,以免受到詛咒吧。畢竟弒神的惡咒,對你而言也無法等閑視之。可歸狩本來便是負責獵殺缺了玄銀鐲的妖怪,若不殺他們,的確有些為難。是這樣嗎,玉藻大人?”在形勢一觸即發時,突然冒出驚人之語的錦歲,在話語末了卻是側身望向旁邊的玉藻,差點讓半個路人的玉藻變成呆狐狸。 “……的確如此,你倒是挺機靈的,難怪殺生丸會那麼喜歡你。”在錦歲望向自己時,突然覺得心中有一群不知名的動物呼嘯而過的玉藻,眼見錦歲趁著歸狩首領被她殺了回馬槍沉默的空擋,特意用帶了禾紅手鐲的手撩她那幾根狐狸毛,了悟她想干什麼的玉藻,揚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意,轉身丟了個媚眼給殺生丸,非常爽快地將他拉下水。開什麼玩笑,憑什麼他中招了,殺生丸可以置身事外,要掛大家一起掛! “但你看到劍麒這樣子,便該知道,這主意是打不得了。不過,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妾身剛好有辦法,能解決這件事,讓你不受詛咒,也能了結了這兩人……實不相瞞,剛剛我們數人都受了些傷,正想受些麒麟妖的氣血補補身子,如何?反正你也是吃不進肚子殺不下手,不如讓妾身解決。”將長甲停留在朱唇邊,似乎對墨麟的血垂涎已久般,剛剛見過特喜歡抓人進補的青蕪,入戲超快的錦歲,表情意外到位。一時間劍麒也分生了幾分疑惑,隨後暴怒的他,掄起大劍便直接襲向錦歲一行,似乎想阻止他們上前,免得歸狩真的同意錦歲提議般。 “主人,這些人剛剛與黑麒麟妖糾纏不清,小心有詐。”似乎是副手,站在那首領身旁的鳥人,果然適時地用嘶啞嗓音打斷了似乎異常和諧的局面。 “哼,未免也太小看我天狐族,麒麟妖遇上你家主人都只得這般下場,我等豈是不懂形勢之人。只不過妾身本來便善解咒,既然你們用不著,妾身也樂得替你們解決這麻煩,若不樂意,那便動手好了。”麻溜地躲過了劍麒攻擊,趁機和玉藻,殺生丸一道落在歸狩首領面前的錦歲,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 “錦歲,你們竟敢背叛我們!”劍麒急紅了眼想掄刀向前,誰知還未邁步,便被一把半月彎刀直接貫穿軀體,那泛著詭異紫銀色光澤的彎刀,連著猶如赤煉的長長珠鏈,另一端的持有者,卻是錦歲。只見她稍微提了提戴著朱紅鐲的手,猩紅不詳的光芒便快速沿著珠鏈沒入劍麒體內,讓他立馬倒地斃命。 “本來打算幫你解了毒再吃了你,現在看來也不浪費這時間了。如何,歸狩的首領,剩下這只麒麟妖,也由妾身代為笑納如何?”揚了揚手中那猶如巨大日輪流轉耀眼火色的環形刀,錦歲望向歸狩首領,似乎在等他的回話。 “啊……麒……”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理會自己接下來的下場,連到底被多少人背叛,也無心追究,在看到劍麒倒地之後,連雙眸都已然失去生氣,一心求死的墨麟,已然忘卻放棄掙扎,只是努力地看著遠處倒下的身影,似乎想將生命剩下的時間,都用來牢牢記住他一般。 “哼,還真是令人惡心。”手一揚收回了鐵鏈,算是同意了這樁買賣的歸狩首領,雙眸卻是盯緊了錦歲,只要她那把刀敢亂丟,下場必定不會比墨麟好上多少。 “謝謝招待,歸狩的首領。”沒有任何猶豫,日輪刀直接砍向墨麟首級所在,只見刀面直接沒入她頸部,幾近氣絕。讓在場所有人都露出意外的表情,除了仍舊冰著一張臉的殺生丸,還有結界里面滿頭黑線的玄潭子。 “哼,居然趁人之危,天狐族也墮落至此。”站在結界里,原以為是錦歲緩兵之計,結果沒想到那女人竟真的與歸狩交易,殺了兩只麒麟妖,自認妖力不需靠利用這般下等手段掠殺其他妖怪的某些玄級妖怪,紛紛露出不屑的表情,雖然他們知道,本來妖怪們,便是強者生弱者死,但眼見這種情景,還是有不少看不過眼。當然,也有部分露出羨慕的表情,嘖嘖,兩只麒麟妖的妖血,估計一般妖怪,修煉個一兩千年也未必抵得上。 你們懂個屁!額頭都開始出現細汗的玄潭子,比誰都知道錦歲手頭那寶物的用處,瞪大了雙眼,看著某無良在一眾歸狩注目下,慢悠悠蹲在劍麒身邊,說肉毒爛了不好吃,要留著這兩人一口氣,先解了他身上的毒再吃了他,大大方方伸手替劍麒解了青蕪的毒後,笑眯眯問歸狩要不要等她待會解了咒一起享用。開始覺得這只小狐狸簡直膽肥無良到令人發指的地方,姑娘,丫的你連這個世界作為半神的歸狩都敢騙,無論這件事過後能不能活下來,都足夠讓哥在間妖界重要歷年紀要上為你加一筆啊。 “那麼,妾身便開始解咒,失禮了。”雙手平攤,只見那連著沒入劍麒和墨麟兩人軀體刀首的紅色珠鏈,開始微微泛著奇異的金色光芒,原本玉石質地的珠子,竟開始軟化,猶如水珠般,慢慢在她手心凝聚成一巨大圓球,劍麒墨麟已經快跟死尸差不多的軀體也朝錦歲所在靠攏。 “陰晴圓缺,日月輪轉,化!”待紅色玉球完全完成同時,錦歲雙手握緊那玉球,只見那玉突然爆發強烈耀眼白光,那歸狩首領暗忖不對,強光未散,手中鐵鏈直直襲向錦歲所在時,誰知竟如普通鐵鏈擲向牆壁般無力垂下,讓那首領也帶了幾分意外,即便他剛剛所用妖力不到一成,然而這種程度的攻擊,料想錦歲無法擋下才是。正待他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偏偏那片強光竟猶如光霧般罩住所有人,讓他也動了幾分怒氣,右手往身旁一揮,巨大旋風便席卷整片大地,將那厚重詭異的光霧一掃而空,也讓眾人徹底看清眼下的狀況。 一個泛著白色光芒猶如狐尾的巨大結界,將玉藻、殺生丸、錦歲,還有好端端活著的兩只麒麟妖罩在里面……額,等等,好端端活著的麒麟妖?別說歸狩們感到意外,從剛剛便一直圍觀中的妖怪也是完全無法理解,能知道此中曲折的,大概便只有賣出了寶貝此刻心里跟明鏡似的卻不得不裝全然不知樣的玄潭子。 “麟……你受……”苦字還沒說完,就被錦歲狠狠賞了顆爆栗的劍麒,望向一臉凶惡的錦歲,居然莫名產生了幾分懼意,即便此刻的他,已然沒病沒痛,完全恢復了妖力。 “你二啊,還不趕緊讓她變小!你是以為玉藻的結界那麼硬是不是,你看他連尾巴都翹起來了,還不趕緊的!!”完全不顧負責做出他活了這麼幾百年所能做的最強結界,累得九尾畢現,明顯是被她拖下水的玉藻現時到底是什麼心情,一臉要談情等下,不要拖所有人跟你一起死的錦歲,黑化得跟母夜叉差不多,指了指同樣活蹦亂跳除了脖子被剛剛歸狩勒了下流血受傷外半點事沒有的墨麟,要劍麒立馬封印她解決這檔子麻煩事。 “是,在下即刻封印麟!”同樣知道歸狩的厲害,也知道這三人為他們擔了多少風險,劍麒妖力全開,泛著月白色妖氣很快便厚重得連肉眼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將大劍橫于身前,只見感受到他妖力的大劍,劍身那古怪咒文竟開始泛著金色光芒,猶如通了靈性般,竟一個個自大劍跳脫而下,很快竟整柄大劍都化為咒文,朝巨大的黑麒麟妖所在飛去,急速飛轉將她圍住,連成繁復而古老的奇怪咒圈,只見原本巨大的黑麒麟妖,漸漸變小,138看書網恢復原形,結界卻傳來碎裂的聲音。 “我想起來了,那物件是輪寫日月,難怪能同時控制他兩人,將他們兩人生命同時化為‘殘月’,幾近于無,而不傷了他們的性命。”即便語調仍舊平淡,卻分明令人感覺到幾分不安,凌空劈下的鐵鏈輕易擊碎了結界,慢悠悠步入結界的歸狩首領,望向仍舊笑眯眯沒半分被抓現行面露歉意的錦歲,一時間除了無良厚顏,居然找不到其他詞可以形容這女人。 “呵呵,本來便是與大人約定要讓大人不受詛咒,順便解決這件事情,我沒有說謊哩,大人在結界外稍候,便可圓滿解決這件事,不是很好麼。”一臉無奈地攤攤手,余光發覺劍麒居然還沒封印完的錦歲,額頭不覺掛下三根黑線,感覺自己直接對上這麼個**oss,有些鴨梨。 沙……不知何時白色身影擋在她面前,讓一時間也沒想到更好辦法應對的錦歲不免有些意外,卻很快唇線上揚,直接拔出千本櫻跟著對上歸狩首領。 玉藻則在第一時間,趕到仍在封印墨麟的劍麒身邊,再造結界,雖然攔不下歸狩首領,但要對付那些個鳥人們,還是綽綽有余,別當他天狐族少主是混假的。 “哼,看來倒是越來越有趣了。喂,胖子,把結界打開吧,總不能所有風頭,被幾個中等都夠不上的家伙們,全給佔了。”向前一步,一身錦繡滾金白袍混沌墨雲鎧,靛發束冠,身長八尺,渾身流露一股君臨天下的王者威嚴的男人,一雙鳳眼看著不遠處的熱鬧情景,卻是笑得輕蔑,完全不將歸狩首領放在眼里。 “呵呵,可不要把我的店給拆了吶,君敖大人……還有諸位大人。”說是這樣說,完全覺得這件事後自己的店果斷必須推倒重建的玄潭子,倒也干脆,彈彈手指收了結界,讓一干早就對歸狩不爽的上位妖怪們,出去把外面那攤子渾水,給徹底攪渾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明天早上要出差,今天還在碼字拼命趕出來這麼苦逼的~ = v = 大家周末愉快 95永夜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將!即便在聲音響起之前,早已從風里感覺到異樣的錦歲隨著殺生丸躍起,卻還是看到巨大光影猶如巨刃夾帶著颶風直直劈下,料想這般攻擊無人能輕易攔下,誰知下方卻傳來了兵器相撞的聲音,不由暗中稱奇。待重新落回地面,卷起塵埃散盡,卻發覺歸狩首領面前多了三名妖怪。只見為首那名男子,高大威武,繡金白袍,渾身妖氣猶如火焰般,近于實體,皆為靛金,手持一把漆黑刀柄樸白刃身的方天畫戟,不帶半分點綴,無半分雕琢,卻是渾然天成,刃身纏繞著幾近實體的靛藍色刀壓,剛剛那光影便是出自他的手。即便沒有將那歸狩首領斬殺,卻是干脆利落地將那首領腳下土地如切蛋糕般整塊切掉,筆直墜落下方林地。 看著那位仁兄一出手就這架勢,錦歲不由滿頭黑線。雖然知道既然是玄前幾名,力量方面自然不差,但這麼一下竟把現時猶如盜版天空之城的小島給切掉了一塊,這力量果斷是要逆天了吧?就這本事到底是為什麼還要參加妖王會?明明就算不參加會被取消妖王資格什麼的,也不會有哪只妖怪膽肥到敢跑去他領地撒野好吧?這家伙果斷是進來找優越感的。 而站在他身旁,一名拿著書慢悠悠看著完全不將眼前一觸即發的戰局放在眼里,一襲檀色銀線黛領墨鴉紋長袍的黑發男子,無論衣著或舉止,都非常細致講究,雖然三人中屬他最為矮小消瘦,然而錦歲卻近于本能地感覺這家伙難纏系數不會低于那兩名。另一名身著胭脂色戰袍墨金鎧甲,卻是身材高大壯碩,隨意散開的衣襟隱隱可見胸肌,即便用簡單白色布條束起的金發依舊張揚四散,與它主人豪放的性格如出一轍。同樣身無半樣武器,但錦歲仔細觀察了他的手,從手掌到指尖的肌肉,都非常發達,看得出使用的程度,料想被那人來一拳的感覺,不會太美好。 “能擋下本大人的斬擊,還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就只會欺負病貓和小嘍 亍!奔幢閽菔笨雌鵠詞欽駒誚跛暾獗擼  勻蝗思抑皇且蛭 盅鞫廡└齬獒饔痔 醒郟 劣誥熱稅錈κ裁吹模 耆 輝誑劑恐 唷 “殺生丸大人,淡定淡定。”抓住同樣被歸類為要麼是病貓要麼小嘍    刺 納鄙瑁 跛甏蜃判α常 噶酥蓋懊婺僑耍 坎凰愀擼 詞僑彌諶頌妹髏靼裝祝 凹熱凰僑擻幸猓 閎盟鍬兌宦妒鄭 粽娌恍宜潛淮虻寐卣已潰 艿糜腥司瘸﹝皇恰!狽湊塹哪康鬧皇薔認陸w韜湍 耄 灰  氡環庥。 咨閑】渲福 饈戮退閫炅恕U廡┤艘 欄轄羧Я潰 灰 匣疤 唷 “你說什麼!”和那位縴瘦公子樣听完後只是似笑非笑轉身過來看她不同,那個肌肉型的家伙惡狠狠地轉身瞪著錦歲,一臉凶神惡煞,就差過來揍她。 “你听不到麼,不好意思,你讓隔壁的小帥哥跟你重復吧,我懶得說第二遍。”無辜狀攤了攤手,似乎不明白兩人之間實力差距天差地別般,錦歲咧嘴一笑,一臉沒想到耳背的殘疾人士也跑出來湊熱鬧的無良樣。 “哼,好端端跑來擋在他們面前送死麼。雖然我們只獵殺失去手鐲庇護的妖怪,但並沒有規定說,不能撕碎妨礙我們的人。”沒將那只狡猾狐狸女跟那虎妖的爭執放在眼里。從剛剛便將注意力放在為首的君敖上,即便毫發無損,手中細幼鏈條卻已是出現裂痕,隨手一扯便將鏈條盡化齏粉,似乎也動了怒氣的歸狩首領,將手附在腰際似乎裝飾多過使用的長劍刀柄上,只見那長劍在主人剛一觸及瞬間,便開始激烈震動,連帶站在君敖等人身後的錦歲,也能在瞬間本能感覺到危險的氣味,只見那歸狩刀剛一出鞘,猶如灰色光霧的詭異妖氣便直接襲向眾人,錦歲正待後退,卻是早已被殺生丸攔腰抱起,竟在瞬間便躍離半百之遙,落于玉藻的結界之後,待錦歲定神望去,剛剛那詭異光霧所及之處,無論土地或是尸體,俱化黑灰,完全失去生氣。多事的錦歲,踢了顆小石頭往那黑灰地面,只見那土地與岩石竟連這般重量都無法負荷般,偌大一片土地,連帶房屋與妖怪尸體,皆化為流沙,直接墜落下方,讓錦歲黑線之余,不免星星眼望向身旁及時將自己帶離危險地帶的某傲嬌,崇敬之情如瀉下的黑沙一般滔滔不絕。 而那四人,則早躍離原地。君敖為首的三人,與那歸狩首領,都高空之上對持著,顯然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即便距離感很好,但嚴重感覺不安全的錦歲,順手敲了敲同樣對歸狩首領出鞘這般大手筆感到意外的玉藻那還算厚實的結界,朝他咧嘴一笑,“玉藻大人開個門,我們要進去。”顯然已經將打算救場的大話丟到西北角,秉承小命才是最重要的錦歲,死死拉著殺生丸的衣角,一臉留得青柴在不怕沒山燒,不希望他英年早逝的表情,堅決不同意他去湊這個熱鬧。 “你以為我的結界是房子,還能隨意開門關門?”再好的風度遇到錦歲也是浮雲,玉藻嘴角抽了抽,雖然一瞬間就能跟錦歲的思路接上軌,但完全不認為他特別進行特別強化的結界能夠在這些個歸狩監視下造出個門讓他們大搖大擺進來,結界不會因力量波動而被順帶擊潰的他,在錦歲露出鄙夷而糾結的神色,大有對天狐族少族長期望過高是她的過錯的表情後,深深覺得此番回去,必須好好磨練自己法術的無力感和憋屈感。 “不要攔我。”金眸望向寫滿去送死的人都是二貨的小臉,下抿唇線卻是不曾松動半分,最終定格在她拉住自己的兩只爪子上,希望她自動自覺松開。 “……好吧,請小心些。”看著堅毅而決絕的金眸,知道勸不動他的錦歲,默默嘆了口氣,松開了手,朝他微微一笑。 “……”沒想到錦歲意外爽快地松開手,大抵知道她想法的殺生丸,不再贅言,提著斗鬼神轉身便駕起妖雲朝君敖等人所在飛去。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為什麼不攔著大人!”和裘白同樣躲在結界內的邪見,沒想到錦歲居然放任殺生丸這般類似自殺的行為,不解望向難得收了無良表情,看著殺生丸遠去,平添幾分靜穆的錦歲。 “每個人都有他要走的路,殺生丸大人也一樣,即便這次可能會傷的很慘,不過我想他是樂在其中的,更何況,他是那種別人想攔就能攔下的人麼。”看著邪見一時語塞,徑自望向遠處空中堪稱恐怖兼混亂的戰場,錦歲咧嘴一笑,“而且,經過這般打斗,應該會有所成長才是。”每個人都有他執意完成的道,無論什麼樣的理由,都不能成為妨礙的借口。 “錦歲小姐……”沒想到錦歲居然還有這麼通情達理的一面,讓玉藻意外之余,對她已是負值的印象難免也加了幾分。是的,像殺生丸那樣的男人,是不需要任何人以關心和在意他的安危為借口,妨礙他完成他自己的霸道的。雖然很多時候,總有人喜歡以愛的名義,以關心愛護之名,將在意的人束縛在自己的……理想之內。 看著仍舊笑眯眯的錦歲,在某只不長眼的歸狩想乘機偷襲她時,被她一刀砍下,順便一腳踩在那只倒霉歸狩上,仿佛不知道它已無反抗之力般,特意還補上幾腳,泄恨遷怒意味十分明顯。再望向面對此情此景毫不意外的邪見,玉藻額頭不由掛上三根黑線,那啥,他剛剛說了什麼,風太大…… “這幾個人,當真不要命了。”站在加固加厚的結界之內,看著高空之上,已然混戰成一團,各種大招瘋狂亂掃,隨便哪個都能讓自己身後的妖怪死傷一大片,玄潭子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朝這般瘋狂的境地發展。看著自家的旅店別說房子,竟然連土地都被削剩一半,還時不時被那些個大招風尾掃到,不斷銳減中,可以預計等這件事過後,他這點家底恐怕就只剩下些渣渣,而這筆賬還沒人認領後,向來笑眯眯的圓臉也不由垮下。 “那犬妖居然也敢跟著君敖大人他們湊熱鬧,還能活下來……”雖然完全妖化了,也吃了不少悶虧,不過這份膽量,倒是挺值得贊賞的。即便玄十位內,也大部分不去趟這渾水的一眾妖怪,即便對于殺生丸這般近于愚勇的行為並不認同,另一方面,卻又不得不承認,就憑他面對妖力高出自己這般許多的真正高手,還敢亮出自己的劍,甚至還敢與之對戰,就憑這份膽識,假以時日,必定大有可為。 “麒麟他們的封印之術,快完成了。”原先在排隊入紅門時,特意讓熊妖插隊送死的少年,指向另一處相較微型許多的戰場所在,果然經過這般折騰後,劍麒已經快要完成封印之術,墨麟也幾近恢復原形,現時只剩下頭和兩只前蹄。 “麟,你忍耐下,很快就完成了!”從剛剛開始便用盡全力封印墨麟,半刻都不敢懈怠的劍麒,眼見大功即將告成,連忙朝同樣也在忍受強行封印猶如卸甲之痛的墨麟示意,有這麼多人都在幫著他們,她也要堅持下去。 “嗚……劍麒,你們趕緊走!”頭和身體已然恢復原狀,只剩前蹄正在封印中的墨麟,望向面露意外神色的劍麒,一臉痛苦,原本墨色雙眸,卻是流動著不詳的藍色光芒,一字一頓,落下最為不詳的預告,“光明即將被完全奪走,黑暗將吞噬一切,唯一的不詳之火,將燃盡所有。” “這是……”根本不認為墨麟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劍麒卻仍舊意外,先不說他們,現時在天上打的那幾位,基本上可以算妖界的真正強者,照墨麟的意思,這些人也半個都躲不過麼? “快走,不要管我!跟錦歲走!”開始抵抗咒術想讓劍麒逃命的墨麟,已經完全不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只顧想讓劍麒逃命,然而點出的類似能逃出的人物,卻是讓人意外無比。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好歹也完成了咒術之後再走,不然現在也走不了啊。”將一只不怕死的歸狩給踹飛,錦歲轉身滿頭黑線地看著小蘿莉完全不像開玩笑的表情,心中千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到底是這兩貨是衰神還是太湊巧,尼瑪怎麼要命的事一件過一件?還有,她又被點名了是神馬意思?這孩子是單純因為自己救過她精神產生依賴了還是怎麼地,輪武力值,怎樣也輪不到跟她走才能逃得出好吧?她才是那個想讓劍麒看在她剛剛幫忙的份上等下逃命帶上自己和殺生丸,尋求幫助的那個好吧? “就是,墨麟,要走一起走,封印很快就完成了,堅持住!”繼續封印的劍麒,開始將妖力提升至最高,決定拼了命也要封了墨麟再帶她離開。 “嗚……來不及了,已經……”無奈地由著劍麒將雙手也恢復原樣,還未等他將替用戒指為她戴上,突然一瞬間,就像房間被關了燈一般,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而後,整個世界,寂靜無聲,只听到從遠處,傳來清晰而不容錯辨,猶如恐怖而毀天滅地般的洪水朝眾人襲來的轟轟聲。 “殺生丸,快回來!”近乎本能反應,錦歲朝已然完全失去任何光芒的天空大喊。那種黑暗,不是普通黑夜那種尚帶有微弱光亮的黑暗,而是純粹的黑暗,純粹得連五感似乎都開始混沌,原本擁有妖血的她本來還能嗅得到殺生丸的氣味,現在居然已經逐漸變淡,而離自己不遠處的那些比較弱小的妖怪,居然傳來了詭異的慘叫聲,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妖氣竟如滴入水中的墨般,漸漸暈開最終完全消散,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難道說……”很清楚那些發出慘叫的歸狩和妖怪屬于什麼等級,站在結界之內卻同樣感覺到那恐怖力量的玄潭子,雙眸竟流露出驚惶的神色,未待出聲,身後蒼老的聲音,卻早已替他續了答案。 “你猜得沒錯,嘖,看來今天我老太婆這把老骨頭,也算是活到頭了。”慢悠悠地踱出來,身上還稍微存了些許色澤光線的玄引者,卻也是一臉無奈,多少有些認命的意味。跟著她身後的,是外表看起來已經‘完好’的莫珈,然而未待玄潭子說話,原本在他結界之內亦色澤暗淡的她,便已被黑暗掩蓋。玄潭子完全可以料想,身處他結界之外的那些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玉藻,狐火!你在結界之內,應該還未被完全影響到!”感覺殺生丸等人似乎完全失去了蹤跡,連妖氣也完全要被這詭異不詳的黑暗完全吞噬,錦歲發覺自己開始連說出來的話似乎都開始被黑暗徹底吞噬後,直接用千本櫻劃破左手,直接將鮮血直流的左手舉起,拼命搖晃。 與此同時,處于結界內,已然開始听不到任何話語的玉藻,在感覺到錦歲敲擊結界和她的血腥味後,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圖,身後九尾畢現,騰地現出九曜蓮火,卻是不過一瞬,竟然便完全消失,像活生生不曾存在過般。 然而,僅僅這一瞬間的火花與氣味,對于這些個高手,早已足夠!正當錦歲感覺好像受傷的左手,好像也漸漸被黑暗吞噬感覺不到存在時,還在使勁搖晃的手卻被溫暖的大掌握住,自己則跌入溫熱的懷中,那急速起伏的胸膛與熟悉的氣味,混雜著血的味道。 “蠢材。”低低吐出話語,似乎氣息尚未調勻的殺生丸,手上妖毒卻是徐徐流向某無良仍在流血的傷口,很快便幫她止了血。剛剛那瞬間,身為犬妖的他,竟然半點氣息都無法感覺到,若非錦歲用千本櫻劃傷自己,玉藻用狐火,讓他稍微恢復,都差點要以為,那些黑暗,連自己五感都已然完全奪走。 居然用這種辦法讓他回來,真是少見的蠢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我不會告訴你們,我又要去出差了~ orz 好吧,大家周末愉快~ 96微弱而堅定的光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看來我們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吶。”突然感覺無窮無盡的黑暗淡了些,雖然五感仍舊混沌,除了听覺,連妖氣都無法感知的眾人,好歹呼吸順暢了點,在听到玉藻戲蔑嗓音後,才發覺自己已經身處結界之內。 “殺生丸大人!”黑暗中,傳來某第一順位跟班激動的聲音,以及類似飛撲的聲響。 吱!錦歲毫不意外地听到某搴 穎簧鄙璨仍誚畔碌納簦 揮汕嶁Τ鏨 獯蚋嶄沼裨宄鏨姆較潁 タθ獠恍Γ 壩裨宕筧耍 沼諫岬糜媒嶠繒腫 頤橇訴悖俊蹦崧輳 嶄趙緄悴揮茫 鄙蹦亍 “呵呵,剛剛不是那些個歸狩在外面,劍麒他們又還沒封印完,怕兼顧不得麼。現在那些家伙,估計再過不久就會被完全吞噬掉,自顧不暇,劍麒又完成了封印,自然可以不需理會。”無辜的語氣,隨手拉了劍麒他們當擋箭牌的玉藻,知道錦歲當他自己人才這般埋汰,倒是沒半分介意。雖然他沒想到,在剛剛那要緊時刻,錦歲竟會以自殘的方式,引殺生丸回來,干脆利落,不帶半分遲疑。 “錦歲,殺生丸,兩位沒事吧?”已經幫墨麟恢復人身,順利套上戒指的劍麒,難得對妖怪這般客氣,連語氣都帶了幾分尊重。 “我們沒事,麟沒事了吧?”听到劍麒的話,知道他完成封印的錦歲,朝他所在擺擺手,表示她不過是投桃報李,不需太介懷。當然,這般黑暗下,能不能感覺到她的意思,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我沒事……嗚,錦歲,你要救我們……”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怎麼地,某蘿莉冒出讓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的話語。話說,雖然現時五感混沌,但這里到底誰強誰弱很明顯的好吧。 “讓他們也進入你們的結界,否則便殺了你們。”冷不丁突然冒出話語,嚇了眾人一跳。那平板無情猶如寒鐵冰泉的嗓音,帶了幾分恐嚇的成分,讓眾人額頭掛下三根黑線。 “玉藻大人……”你妹的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進來了。難怪總覺得這里寒氣太足。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剛剛你用血引殺生丸回來的時候……”要說罪魁禍首,她也該有一份。 “哼,還真敢說,明明自己都是被人救的,還敢威脅別人。”這話語,出自與君敖一道的那個縴細男。果然,剛剛那五人,都在同一時間落到了地面,而且很‘湊巧’站在離殺生丸不遠處,于是,都被罩進了結界之內。 “你有立場說人家咩?”忍不住吐槽的錦歲,即便被殺生丸握住手,然而感覺那黑暗越來越厚重的她,畢竟還是個普通人類,對于長時間處于這般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感覺有些煩躁的她,右手開始乒乒乓乓從千合里拿出各種小物件,試圖找出些能發出些許光亮,哪怕最為微弱的光亮也行的物件。 “你在干什麼。”听著身邊女人的聲音,殺生丸不由微微揚眉,連玉藻的九曜紅蓮狐火在結界之內都被這詭異的黑暗侵蝕了,她從那邊帶來的人類物件,能有什麼作用。 “唔,隨便找找有沒有能點得亮的……咦!”仿佛最不曾被預計的東西,反而有了最意外的效果。錦歲看著隱隱流動著淡淡光澤,她絕版珍藏在千合里的白哉大人夜光海報,就像無窮無盡中的一盞明燈,頓時安定了她的心,也終于讓她兩只眼珠子在閉眼跟睜眼同樣黑暗的情況下,有地方好放的她,不由感動莫名。但好景不長,在感覺身邊突然傳來冰封千里的殺氣後,淡定將海報丟回千合里,似乎感覺到一些規律的她,召喚出之前露營必備的熒光棒,果然見到久違的光亮,也順帶將周圍人的情況看了個遍。 “亮了!”玉藻不可思議地看著錦歲手中那奇怪的光柱,即便微弱得可以,然而那光亮卻像完全不被那黑暗影響般,散發著柔和而堅定的光芒,而讓眾人感到更加神奇的是,仿佛那光能夠驅趕那黑暗對眾人影響般,不但讓周圍的人感覺那密不透風的窒息感減弱許多,連帶已然被黑暗侵蝕麻木的四肢,在接觸到光源的地方,都開始恢復正常。 “唔,你們居然真的都進來了!”晃了一圈,發覺剛剛打得昏天黑地的死對頭們,居然很有默契地緊緊挨著她圍成一圈,鼻青眼腫各種掛彩,此刻面面相覷,瞪著對方,讓錦歲不禁迦唬 俳 隻蝸蟶闀蛂@捶 跎鄙韞也矢啵 夷歉雋成 艫每梢裕  醋潘難凵 燦行┤畛粒 梢栽ゾ肴綣皇譴聳彼氖治兆潘氖鄭 飛瞎蘭樸忠 を恕 咳,那個,為啥她會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心虛? “感覺五感似乎恢復了一些。”似乎剛剛同樣被黑暗切除了五感的君敖,伸出的雙手,浴澤在淡淡熒光下,感覺妖力重新回到體內的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卻是望向一旁那名縴瘦俊秀如文靜美人的黑發妖怪,“琉鴉,你的結界現在能使用麼。” “守住這里的人足夠,只是不知能撐多久便是了。”顯然剛剛打斗耗了不少力氣,即便臉色平靜,氣卻稍嫌不足的琉鴉,淡淡掃過錦歲手中那光亮,不由微微扯了扯嘴角,帶了幾分自嘲的神色,沒想到居然得借助這小狐妖的東西。 “我說了,讓我的手下進來!”直接望向錦歲的歸狩首領向前一步,卻是被周圍很快同樣向前一步的妖怪們制止了,雙眸閃過一絲暴戾,卻也多少明白形勢比人強的道理,故此他只直直望向此刻握有重要資源,又能叫得動負責設置結界的玉藻,儼然最有話語權的錦歲,而其他人,也順勢望向了她。 “……你們不會設置結界咩?”被幾個boss級的人看得非常有鴨梨,錦歲說了句讓幾名妖力高強心高氣傲的妖界強者有些糾結難以回答的話。 “並不是所有妖怪都會設置結界,實際上,無論是祖系東方的靖龍族,或是我們麒麟族等,因為妖力強大,根本極少有人能傷到自己,所以基本上沒人修煉過結界。神鴉族、天狐族因為善用術法,所以結界方面會比較強些。”好心替錦歲解惑,順便給眾位boss包括他自己一個台階下的劍麒,狠狠地瞪了歸狩首領一眼,“不過,我們好像並沒有幫你的義務。本來這結界便不將你預算在內,若你不願待著,大可離去。”即便話語不疾不徐,然而誰都听出劍麒話語間火藥味極為濃郁,若設定結界的那人是他本人,只怕這歸狩首領,早就被他踢出去了。 “話我不會說第二遍,若再不開啟結界,我便殺了你們,留他設結界。”淡淡指了指此刻儼然身份也水漲船高的玉藻,手已然按在刀柄的歸狩首領,顯然也是豁出去,大有不遂他願便魚死網破的意味。 “哦?你倒是試試!”從剛剛便不曾從被比自己弱太多的天狐族救下的打擊中恢復過來,沉默許久的肌肉男,越听越不爽,對上那歸狩首領,準備開打。 “我覺得,玉藻大人的結界,果斷是不能承受你們任何一位在結界里放大招的,這種時期,大家還是同舟共濟吧。”望了望劍麒,在他緊皺雙眉卻不再言語後,朝贊成她觀點的玉藻頷首,在他彈指瞬間,結界徹底消失,同時,歸狩首領發出急促的鳥鳴聲,很快無數聲響在他們周圍聚集,然而從剛剛便一直發亮的熒光燈,此刻卻開始一點點被黑暗熄滅,讓眾人不由大駭,在確定再無其他存活氣息後,玉藻連忙重造結界,卻是攔不住那光芒消逝,在他完成結界的同時,全世界再度陷入黑暗。 “這……”沒想到結界一開,竟然連他們唯一的光亮也被侵蝕了,不由越發搓火的肌肉男,在黑暗中惡狠狠瞪向歸狩首領所在,“哼,這下倒好,讓你那些蟲子進來又如何,這黑暗只懼她那奇怪物件的光,現時那光滅了,他們進來也只會先死罷了。”話雖惡毒,卻也在理,他們妖力強大的,在結界之內,都頗受那黑暗影響,那些較弱的妖怪,只怕更受不了,遲早會被這詭異不祥的黑暗吞噬。 “我早說了,滅了他便可省下這禍害。”話語間夾了幾分陰寒,顯然劍麒對剛剛他虐待還差點殺了墨麟這件事,耿耿于懷。若不是現時形勢特殊,已然完全恢復力量的自己,早與他拼個你死我活。 “……是她的光太弱。”知道這事自己理虧,好端端掙得一點光,被他這麼一攪和,眾人原先聚集的妖氣又再度被那黑暗漸漸侵蝕,雖然嘴硬著,但終究沒多少底氣的歸狩首領,直接點出接近事實的答案。 “別吵啦~好歹都是各族族長什麼的,不嫌丟人?”不知何時,錦歲居然拿出一條比剛剛更大更亮的螢光棒,讓五感急速流失的眾人,再度松了口氣,望向舉著棒子照得亮堂朝他們丟白眼的錦歲,雖覺得這女人囂張得欠扁,卻又微妙的順眼……好歹現時就她臉盤最有光。 “話說,我怎麼覺得,好像多了很多人。”很自然而然地靠在殺生丸懷里,將極大部分光亮都照在殺生丸身上的錦歲,掃過身後好像站得密密麻麻各種涌動都想往前些接收點光亮,卻又礙于最前面都是那些個不能招惹的大妖怪們,只好拼命往前擠走其他較弱的妖怪和歸狩們,完全不知道這些家伙什麼時候冒出來,不由額頭掛滿黑線。 “呵呵,還好丫頭有異世的東西,不然只怕再過些時間,我這把老骨頭,連動都動不了了。”很自然而然地出現在錦歲面前,接收著最多光亮的玄引者,看著錦歲一臉不解的表情,直接指了指同樣擠到最前面的玄潭子和跟在他身後的莫珈,表示由他負責解說。 “是這樣的,我們從那邊結界,看到了錦歲小姐那些光亮,于是和玄婆婆聯手,帶了他們過來,剛剛我們一直在結界外商議是否要敲碎結界闖進來,又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不剛好玉藻大人解了結界,我們就順便進來了。不過這般黑暗,不過只是開始,僅靠玉藻大人的結界是避不過這劫難的,不若大家聯手,各盡所能,或許還能避過這‘天劫’,如何?”玄潭子笑眯眯地提議,卻是很大方地彈指造出另一層結界加固,讓黑暗也淡化了幾分,相對的,錦歲手中的熒光棒,竟越發亮堂起來。 “哼,連玄所五主都說聯手都不一定能避過,看來這果然是間妖界傳聞千年一遇的‘滅世天劫’了。”將身上那此刻流動著光芒的檀色鴉紋長袍一把扯下,口中開始念著奇怪咒語的琉鴉,全身泛著琉璃般妖氣,只見那長袍在咒語中徐徐升高,很快化為流動著琉璃色光澤的結界,罩住了眾人,讓眾人開始感覺五感和妖力,都開始恢復,原本被擠在最邊緣痛苦不堪較弱的妖怪們,也開始有些喘息的機會。 “既是如此,在下也破例使用我族的秘術吧。奧義水玲瓏之法!”之前那湖藍色長袍少年,徑自向前,走到眾人面前,借著那光亮,雙指並攏向前,很快清泉便自雙手溢出,仿佛帶了意識般,自成一股向上水流,竟很快附著至琉鴉那結界,更令人驚奇的是,那清泉仿佛完全無視結界般,竟能自由穿梭將這三層結界都完全覆蓋,最後附著其上的清泉,徹底凍結,形成晶體狀結界,竟能隱隱反射錦歲手中熒光棒的光,只見那少年微微揚手,結界中央便徐徐伸下一根菱柱晶體,到錦歲面前。 “這菱柱可將錦歲小姐手中熒光置于結界頂端,同時上方那些水菱鏡能將光線反射數倍,足以讓結界之內眾人都能接收到光線。當然,最中央的,仍舊能接收到更多光線,如何?”在那光線照耀下,果然無論體力妖力都恢復許多的少年,難得好心地提議,反正只要他出了力,以設定結界為名,即便他妖力不如眼前這一圈高手,也能站在最前,保持最佳妖力扛過等下據說更加麻煩的時刻,可樂而不為。至于失去光源掌控的錦歲和殺生丸,失去了價值,自會有其他妖怪出手讓他們讓位甚至消失。雖然笑得純真無傷,但顯然歲數閱歷比那張少年皮厚重黑暗許多的鏡湖妖,心里小算盤撥得響亮。 “呵呵,那當然最好,我舉著手也有些酸。不過,其實這光源並不穩定,時不時便需要妾身替它補充異界能源,否則便會滅掉。這能源只有妾身才有,才懂得如何更換,還是不要將它提得太高比較好。倒是站在後面的大家可以坐下,那樣接收的光亮會更多喲。”同樣笑得一臉坦然的錦歲,特意指了指底部的電池盒,而後大方將熒光棒放入量身定做的菱柱之內,錦歲意味深長地看了那少年一眼,表示雖然光線暗,但姐的眼還是很好使的,看得出你那點小算計。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不知不覺,居然寫了八千喲~嘿,聰明的娃看出來,吾輩還存了一章~ 嘖嘖,逋拚婀壞 柿耍 諛嘲兩棵媲埃 蟠檀棠米虐自沾筧說乃 1 掛渙橙朊員砬檎嫻拇笳煞蜻悖渴潞竽慊嵊惺裁聰魯︿闋約合氚(某,我是你親生的~)【噗,話說打包袱溜回現世這樣像烏龜一樣的做法只會讓某傲嬌更搓火喲,會發生什麼事情真的很難說喲~】 于是,是這麼打算的,如果留言熱烈就作為慶祝末日結束的rp雙更,如果沒啥人,咳,那就留著下周吧,xd,反正四千多,也是很肥了喲【喂!你節操到哪里去了!】 于是,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97同舟共濟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那是當然。”沒半點難度便讀出錦歲的意思,笑容變得有些僵硬的鏡湖妖,也不打算多生枝節,照錦歲的意思,只將那光亮稍稍升高,免得屆時光源滅了錦歲無法更換,自己首先被這些招惹不起的高手遷怒。 “果然是亮堂了許多喲。”完全沒半點違和感,以看管光源的名義直接拉著殺生丸走到中央整個沐浴在光線下的錦歲,看著整個猶如琉璃水晶構成的結界都映照著淺淺熒光,猶如置身夢幻仙境般,突然覺得這般絕景也許終身難再遇到,不免也生出幾分好心情,暫時將那恐怖的黑暗,拋在了腦後。 誰知正當眾人松了一口氣,不知是因為結界的緣故,還是光的緣故,五感完全恢復了的眾妖,竟然開始感覺到激烈震動。那震動不比平常強大的妖氣震動,卻更接近于純粹的自然力量,也如那黑暗般,斬不斷,避不開,只能直白生受,四肢百骸,身體每一寸血肉,都感覺那股無力抵抗的強大,直接研磨著自己,力量稍弱的妖怪,已然無法站直,即便是殺生丸這般妖力不俗的,臉色也難看許多,本來妖力便一般般的錦歲,則干脆整個埋進殺生丸懷里,似乎想避開少許讓人難受得緊的威壓般。 ……金眸映著某毫不客氣窩在自己懷里,沒半分違和感的女人,即便當下天地變色,在這般無法違逆的力量面前,所有人都為自己隨時可能消亡的生命而彷徨不安時,錦歲這般近似脆弱人類示弱依賴的舉動,卻為何讓原本因巨變稍有波動的心,添了幾分安定心靈的暖意……什麼時候,他殺生丸,也會在意卑賤人類的死活。 眸色微冷,余光落在錦歲現時與普通妖怪無異的尖耳,卻平生幾分自欺欺人的惱怒,右手微抬許久,卻終究不曾推開,只默默將她納入懷中,稍稍提升妖力,為她擋下那難捱的威壓。 “唔,好軟的毛。”完全沒感受到某傲嬌的糾結,雖然是在躲猶如深海般恐怖而令人窒息痛苦的壓迫感,卻也沒閑著的錦歲,順手摸著某妖觸感一如既往美好的絨尾,一臉陶醉,令人深深懷疑她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躲在殺生丸懷里的。 最起碼,此刻離得最近的邪見和玉藻,就很有默契望向遠處,不去看某位在玄級大妖怪高手們面前被活生生佔便宜,清白形象碎了一地的犬妖那即將維持不住的冰霜臉盤,以免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被滅口。 “真正麻煩的,要來了。”跟某小撮眼下還有心情糾結性命之外瑣事的人士們不同,玄潭子在听到原先那如雷聲般的響聲,越來越響,猶如失控洪水般朝眾人急速襲來,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更加恐怖的事情,默默嘆了口氣的他,正待說些什麼,卻被驚奇的喊叫聲打斷。 “大家快看,那邊似乎有亮光!”因為太弱,被擠到接近結界邊緣的某妖怪,驚奇發現傳來轟鳴聲的地方,竟然隱隱約約出現了類似燭火般微弱的亮光,正以極快的速度變大,朝他們而來。 “不好,大家千萬不要看那光!”很快意識到是什麼的玄引者,還是遲了一步,只見那首先說听到光亮的妖怪,竟在瞬間起火,在結界之內,眾目睽睽之下化為灰燼,很快被黑暗吞噬殆盡,讓其他妖怪不禁膽寒,看過一眼的其他妖怪連忙捂住自己多事的賤眼,眾妖都很有默契地轉身背對那光亮所在。但問題在于,即便如此,那光亮卻是越來越逼近,而結界也開始出現裂痕,只怕詭異之火沒到他們這邊,結界便會被那恐怖力量徹底碾碎,眾人同樣難逃一死。 “那是什麼,玄婆婆?”和其他人一樣背對那光亮,卻同樣覺得全身都不自在,好像炙熱得快要燒起來的莫珈,詢問著眼下見識最廣的玄引者。 “那自上古便有的,不可抗逆的存在。這樣的結界,只怕還是擋不住。”玄引者抬頭望向隨著那詭異光亮接近,出現越來越多觸目驚心裂痕的結界,濃得肉眼都能看得見的黑暗,已自那些裂痕滲入,開始吞噬結界內微弱的光,頓覺存活無望。 “沒有其他辦法嗎?”看著負責構造結界那四人,都不約而同提升妖力修補結界,卻是越來越頂不住那恐怖力量,結界旁那些本來便較弱的妖怪,也開始發出即將被撕裂吞噬的淒厲慘叫,眾妖再度陷入無力掙脫的絕望困境,讓錦歲也開始感到不安,詢問場內最老資格的玄引者,卻只見她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不禁讓在場眾人更加絕望。 對了,墨麟不是能預言麼!仿佛靈光一閃,突然想起某烏鴉嘴小蘿莉的錦歲,還沒出聲,墨麟卻已自劍麒肩上跳下,突然出現在錦歲面前,一臉哀怨看著她,再度冒出無厘頭的話,“錦歲,救我們~” “……怎麼救?”感覺身後突然出現很多狂熱目光的錦歲,額頭不禁掛滿黑線,壓下心里那千萬只神獸呼嘯而過的糾結感,望向現時雙眸已然全為流動藍色的墨麟,嘴角卻忍不住微抽,話說,不會是想讓她…… “用你異世的力量!”小手搭在某此刻得瑟得像只bb機不斷亂震就怕沒人知道它存在的千本團子上,墨麟一臉認真。 “我現時沒那麼多力量可以開啟它。我之前被青蕪擊傷,即便殺生丸大人過渡了妖氣給我,又解了毒,但已然元氣大傷,更何況這般威力的黑暗,需要比往日強大十倍不止的力量開啟維持我的刀之結界才有可能擋得住。”一臉無奈的表情,眼珠子卻是微妙轉了轉的錦歲,在周圍一群高手面前重重嘆了口氣,仿佛應景般,玉藻最外層的結界,也宣告徹底消亡,很快玄潭子的結界,也開始出現寸寸裂痕。 “錦歲小姐,用輪寫日月!那寶貝可以聚集被它砍傷妖怪的妖力到你身上,只要集齊玄前十位高手,還有雪齋大人之力,必定可以湊齊你需要的力量。”全力提升力量,雙手往上舉,一副女媧補天造型的玄潭子,額頭汗如黃豆大小,丟出了個正中錦歲下懷的提議。 “這樣啊,那諸位有意見嗎?”一臉民主地詢問著周圍的妖怪們,錦歲自千合中取出輪寫日月,最先望向君敖,見他非常干脆地接過日輪,單手附上刀鋒,由刃身劃裂手掌,隨後那肌肉男也附手上去,原本在中間靜觀其變的前玄十位妖怪,也都陸續到最前方為輪寫日月提供妖力,讓握著紅玉鏈感覺到那醇厚妖力的錦歲不由微微挑眉,望向已然快撐不住的玄潭子,“話說,雪齋大人是誰?”會特別點名,也就是說,還有一名很厲害的家伙藏在這些妖怪中間麼。嘖嘖,不要浪費撒。 “是我。”從剛剛便靜得完全沒有存在感,差點都讓錦歲忘了他存在的歸狩首領,一人接過那月輪,接收著雙眉挑高表情既驚奇又欠扁的錦歲那猥瑣的小眼神洗禮,雖不合時宜,但突然涌起那莫名想暴揍這狐狸女的感覺,卻是如此真實。 “噗,不好意思,哈哈哈哈~”似乎很清楚現時自己的價值,很喜歡挑戰人家忍耐底線的某無良,居然還敢大大方方地笑著某完全跟名字聯系不起來,本該是在間妖界妖見妖怕,俗稱妖見愁,此刻卻是萬分糾結,堪稱史上最悲催的歸狩首領。什麼叫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想必此時的雪齋大人,對此有著非常深刻的理解。連帶默默偷笑吐槽過他名字的君敖等人,也都不免對他寄予了幾分同情。話說,到底他爹媽當初是懷著怎樣的心態,才會給了他這麼個文藝範的名字,跟他令人膽寒的身份、霸氣四漏的豪氣,強大到變態的力量完全不搭配好嗎? 啪!清脆的爆栗聲響起,讓得瑟中的錦歲無比哀怨地望向身後臉色不善的某傲嬌。 “快點解決!”不想浪費無謂的時間,也沒錦歲那麼惡趣味的殺生丸,金眸微冷地看著眼前過于得瑟的女人,提醒她適可而止。 “哦~”知道殺生丸什麼意思的錦歲,跌破眾妖眼鏡,居然一副純良恭順樣,乖乖認栽辦正事。 果然,只有殺生丸大人,才能治得了錦歲大人。跟在殺生丸旁邊,接收到一些其他妖怪類似致敬的目光,感覺與有榮焉的邪見,不由昂首挺胸。不過話說回來,明知道那歸狩首領那般厲害,居然還敢趁現時他落勢涮他,這事果然也就只有愛記仇又無良的錦歲大人,才敢做出來。 “即然如此,那麼我們也……”已然無法再造結界,想盡一份力的玉藻,剛想跟著殺生丸伸手觸踫日輪,卻是被錦歲阻止。 “不,已經足夠了,玉藻大人剛剛消耗了大量妖力維持了那麼久的結界,殺生丸大人先後跟青蕪、雪……噗,雪齋大人、君敖大人等酣戰許久,還是稍事休息吧。這種瑣事,讓我來就好。”一臉笑眯眯,卻是不容拒絕的錦歲,看了這兩人一眼,意味深長。 “哦……”很微妙地從錦歲臉上讀到‘傻瓜湊什麼熱鬧’這幾個字,很快想到是怎麼一回事的玉藻,額頭爽快掛下幾根黑線,揚起一抹笑容拉著殺生丸果斷往後退,不忘做戲做全套,“有需要請告訴我們。”嘖嘖,這女人太無良了,要不是自己跟殺生丸在一起,估計自己也被算計了,果斷是要跟她搞好關系才是王道吶。 “陰晴圓缺,日月輪轉,聚!”左手一把握緊那紅色珠鏈,只見已然看得見實體各式各樣的妖氣,源源不斷地自日月雙輪匯聚到錦歲手上,連帶她本身亦開始出現顯著變化,承受這般妖氣的錦歲,那恐怖而強大的力量正自她身上不斷涌出,一時間最先無法承受這沖擊的結界,開始出現更多觸目驚心的裂痕,讓眾妖不由一驚,卻知形勢已然到了破釜沉舟時,望向似乎對形勢似乎無知無覺的錦歲,卻發覺她臉色沉靜,那雙眸卻是余光成刃,右手直接附著千本櫻之上,拔刀出鞘,直接將那刀反向放下,任它徐徐沉下地面,瞬間兩行巨刃直接擊碎三層結界升起,在眾妖詫異她竟然做出這種破壞結界的自殺性行為時,淡淡出聲,“萬解,千本櫻景嚴!” 無數細幼猶如櫻花花瓣的刀刃猶如滔天巨浪,流轉著奇異顏色,急速旋轉聚集,形成一球形結界,竟將這一整塊土地完全罩住,將那黑暗與不詳光亮,徹底隔絕。 “那麼,我們也來出點力吧。”玄引者與玄潭子往前一步,同時伸出雙手,已然實體化的妖力,竟然融合在一起,直直襲向那熒光所在,很快那熒光竟驟然光亮了十多倍,仿佛擁有意識般,竟開始四處流轉驅趕結界之內的黑暗,讓眾妖妖力急速回復,越發增加了結界的穩固。 “所有力量都被徹底隔絕了!竟然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同樣也善于制作結界的琉鴉與鏡湖妖,不可思議地看著結界里的黑暗竟然不再增加,甚至在那熒光驅逐下越來越淡。很快明白那是因為黑暗被徹底隔絕,連帶原先那恐怖的壓迫感,和令人感覺如置身火爐中的恐怖光亮也被隔絕在這櫻色結界之外的緣故。不由讓玄十位高手與雪齋等人,對此刻一臉平靜,卻是黑眸余光成刃,猶如真正強者的錦歲刮目相看。現時的她,跟之前那曲意逢迎惡意拐騙歸狩首領,詭計多端卻又自不量力,外加無良猥瑣的天狐妖女,差距何止天地。 “大家不要放手喲,這刀相當消耗妖力,而且此時外面那詭異的黑暗和亮光,力量正在逐漸增強,正在侵蝕著刀之結界,稍一降低力量,只怕很快我們就會成佛了。其他妖力高強又不曾負傷的大人們,也請稍作準備。若這幾位大人力量減弱,或是外部力量繼續增強,便需要諸位大人接力協助喲。”看眾妖松了一口氣的表情,錦歲淡淡出聲,免得有人偷偷節省力量,她等下得用自己的力量維持萬解。果然,話語一落,怕被人家說‘妖力太弱沒持久力’的眾位高手,立馬提升妖力直竄向輪寫日月,就怕被其他妖怪笑自己不行。本來便沒受半點傷的琉鴉和本是十二位的鏡湖妖也立馬擠上前,表示他們兩人妖力充足得很,不需要休息神馬的。 啥?難道她此次萬解自己一點力量都沒用到?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切,放眼望去,有那麼多塊後備電源(一群吃飽了沒事干妖力充沛的玄級高手們),她手頭又有一條萬能充電器(能將所有妖力化為適合自己使用力量的輪寫日月),既然大家都要活命,憑啥就她一個人累死累活消耗大量靈力救人?哦不,救妖?損己利人什麼的,向來都不是她葉錦歲的風格。 這不,看著這麼一群叱 妖界的妖界大佬們,還有拽得要死據說都快是這個世界半個神的歸狩首領雪齋童鞋,像玩拔河一樣,小心翼翼地拉著輪寫日月,老老實實大大方方地供出他們的妖力給自己使用,還有無數的妖族族長少主之類用崇拜而敬重的眼神看著自己,都磨拳搽掌準備這些個高手妖力不夠時自己湊上前去貢獻一下,也算混個好名聲,若干年後仍舊可以夸耀自己當年有份出力救了一群妖界大佬,面子里子都有什麼的,這般既威風又搞笑的震撼場景,何時能再有? 嘖,唯一可惜的就是沒帶個相機來拍照留念哇。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居然趁機佔那麼多高手的便宜來保命,女兒,你果然無良到一定程度了咩 本來殺生丸大人的那點小糾結,我一度猶豫是否加進去,不過,也許某些時刻,身為大妖怪驕傲得可以的殺生丸大人,面對某偽妖怪的無良死神,那點小小糾結,也是進步的表現喲,最起碼比某還只會習慣性佔某妖便宜,關鍵時刻才會舍己為傲嬌的逋蓿 蹺蚋 艘恍 d 本來這章篇幅沒打算寫那麼長,不過,覺得既然經常要舉辦妖王會,那麼終歸是有它存在的意義的,比如說,讓某些本來便心高氣傲的妖王們,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當然,各人領會有多少,那就看rp了,最起碼殺生丸大人,這次收獲該很多才是。 本來想把這章留著到下周的,不過看到很多娃都冒泡了,咳,于是還是作為福利放送喲。 = v =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不過我都這麼rp了,好歹總要冒個泡給我看看吧?xd 98天數之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是……天觀大人,玄五所首站內,所有玄銀鐲都失去了反應,似乎……”看著原本顯示著玄地濁末四級妖魂鐲數量與動向的間妖界地圖之上,原先耀眼的銀點在瞬間幾近全部消失,不由大駭地朝同在天觀廳內,卻是窩在軟榻上慢悠悠看書的天觀鳥妖。大概猜到是什麼緣故,看著向來笑容甜美的自家主人難得板起來的臉,囁嚅著說,“需要派出擒獵稍微幫幫……”就算是玄級妖怪,遇到這種情況,只怕也毫無招架之力。 “言否,你覺得,有誰能在那位聖大人手下救人?”冷冷瞥了說蠢話的下屬一眼,右手平伸,手上便出現一本墨晶質地的書,只見向來隨意而自信的他,竟稍稍浮現猶豫的神色,卻還是伸出左手食指,觸踫翻開的墨晶書。只見那原本空白的頁面,突然泛起金色的古怪文字,而隨著文字的增加,原本白色頁面竟緩緩升起一些稀有的金色薄羽,像擁有生命般,竟化為細幼金色鐮刀,開始四處無差別攻擊所有遇到的物件。 “嗚哇……大人救命!”一時不察,竟被那轉速極快的細幼鐮刀直接插入手臂,連忙拔出並直接用妖力震碎的言否,狼狽地躲著外形越來越大,殺傷力越來越強大的鐮刀,連滾帶爬想找自家主人救命,卻只見淡定站著,卻是半把鐮刀都近不得他身,毫發未損的天觀鳥,雙眉居然少見挑成古怪的弧度。而後在書中陡然出現一巨大黃金鐮足時,不見半分慌亂的天觀鳥,猛地將書合上,只見布滿整個大廳大小不一的金色鐮刀,在瞬間都失去力量,頃刻墜落地面,化為金沙消散。 “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麼,天觀大人。”似乎看不出天觀廳主人正在心煩,完全無視此刻天觀廳的狼藉。一身絳紅錦袍暗金琉紋的黑發男子,徐徐自台階步下,看著偌大廳內正在緩緩消失的流金,笑聲溫和,卻令人莫名徒生幾分警惕。 只見那人戴著千年不換的青銅惡鬼面具,能證明他容貌不俗的,也不過是那不曾被面具遮蓋弧度優雅的唇線與下巴,以及經常令人難辨眼前人到底是男是女,柔順烏亮長度幾近曳地的黑色長發。只是,即便那人外表夾了幾分古怪,流露出來的妖氣也不甚高深,卻是讓面對玄級妖怪也不曾帶有半分敬意的天觀鳥妖,神色稍稍一凜,朝眼前人欠身行禮,“玄大人,別來無恙。” 是的,眼前這男人,是唯一他天觀鳥看不出妖籍來歷,也是昭祿聖君唯一宣告可以在間妖界“絕對自由”的存在。 “不需這般生分吧,天觀大人。能讓你使用驅鬼百鐮查看的事情,想必只能是這般異常的事件了。真是令人頭疼吶,偌大的間妖界,竟會在那里發生‘神眠之夜’,即便是玄級妖怪,預計能熬過的,恐怕也不超過五個吶。”微抬右手指向那徹底失去銀點所在的玄級地圖所在,被稱為玄大人的男人,似乎對事情如何發展頗為了然。 “呵呵,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不過,卻發生了意料之外有趣的事情,存活下來的玄級妖怪,大大超出了預算呢。”突然想起眼前這人在間妖界掛著的頭餃,以為他是踫巧事情發生在玄地才會如此關注的天觀鳥,淡淡一笑,告訴了來人結果,雖然他也沒想到事件居然會這般結束。 仿佛在印證著天觀鳥的話般,原本被濃密黑暗遮蓋的玄區地圖,再度重新顯現持有玄銀鐲妖怪所在,卻是密密麻麻頗有規律地聚在一處,乍看之下,仿佛一枚圓形星點勛章般,很明顯,玄級妖怪之內,有擅長制造結界之人,擋下了‘神眠’,雖然听起來非常可笑,然而,事實就發生在他們面前,容不得他們否認。 “哦?竟然那麼多妖怪都活下來了?”同樣感到意外的玄,望向笑容有些詭異的天觀鳥,等著下文。 “是的,書上說,卑微之輩,聚沙成塔,巧轉日月……後面的,不需細看,也能知曉大概了。”嘖嘖,他倒是很好奇,是誰有那般本事,集那些心高氣傲的玄級妖怪之力,避過這劫難。據他所知,玄潭子那邊,的確有幾樣趁手的寶貝壓箱底,不過在須臾間,能當機立斷,還能讓所有妖怪都同心應對,這般反應,也算不俗了。 “這倒是挺有趣的。不過‘神眠’出沒不定,一直盤旋四區,其他三區的妖怪,可不見得這般運氣。若妖王會客人太少,想必昭祿大人也會覺得困擾吶。”右手微抬,憑空便出現一扇由長短不同木板拼湊出來的大門,只見玄直接邁步穿入並未開啟的木板巨門內,只留下淡淡一句話,便連人帶門整個消失了。“跟昭祿大人說,我稍微出去一下,晚飯時間回來。” “大人,這……”看著玄竟當著他們的面,徑自跑出昭祿聖殿,不由額頭落下幾處冷汗的言否,根本沒來得及思考,剛剛玄提及的話語,暗示著更加驚人的內容。 “玄大人本來便可以自由出入聖殿,比起這個,他打算去阻止‘神眠’這件事,不是更值得你驚訝麼。”笑容慢慢爬上雖精致卻因眼神太冷多了幾分拒人千里神態的俊臉,讓言否平添幾分不安,他家主人平時這麼笑的時候,都會死好多人……哦不,是很多妖才是。 “對哦,神眠不是因為聖大人他……這種根本是不可能阻止的啊。就算玄大人本身就是玄地濁末四御之首,也同樣不可能辦得到的!”被自家主人點醒的小妖,這才發現最要命的事情,他們剛剛眼看著昭祿殿下最珍視的‘客人’做出自殺性舉動,連半點提醒都沒就讓他自己找死去了。咳,雖說昭祿殿下向來賞罰分明,不過私底下都在傳整個間妖界作為特例中的特例存在的玄大人,也許跟那位殿下有著不可說的關系,這種情況下,他們主僕兩人實在很容易成為被遷怒的對象。嘖,玄大人也真是的,愛看熱鬧想找死也不要拉他們這些良善普通妖墊背吶。 “是的,所以更令人好奇,他到底想如何辦成此事,對吧。”雖然言否基于常識對于玄的打算預以否決,然而天觀鳥卻認為,那人既然出手了,便不會有失手的時候,對于玄突然如此熱心,以及他如何解決神眠的好奇心徹底提升到最高點,將手中寶貝利落收回,卻並未就此停下,反而召喚出一艷紅色整本都被鐵鏈緊緊鎖住的書,讓跟隨他多年的言否臉色都青了。 “大人,你這……”滿頭黑線地看著完全不像只是拿某本要命寶貝出來曬太陽,而是真打算拿來用的天觀鳥妖,言否不自覺地往後退一步。那本恐怖的玩意,可絕對沒有剛剛那本那麼‘溫柔’啊。 “想活命,就閉緊嘴巴出去,看著點別讓哪個白痴進來送死,當它的祭品。”丟了個冷眼讓言否滾出天觀廳,唇線不覺浮現夸張弧度的天觀鳥,伸手解開鎖鏈,無數血紅蝙蝠便自書中飛出,直接襲向天觀鳥所在,然而卻被他身後浮現的巨大猶如鋼鐵鑄成卻活動靈活得仿佛帶了眼的雙翼直接掃落。 慢條斯理翻過首頁,很快頁面浮現劫後余生的玄級妖怪一行人,而另一處頁面,則浮現了神眠所在,以及玄行進所在,果然徑自朝神眠所在去了。讓天觀鳥不覺細眉微挑。雖然那位掛著間妖界玄地濁末四御之首的頭餃,神眠出現在四區之內,也的確算舉辦那麼多屆妖王會以來千年不遇的麻煩。不過,會讓那人這般主動在意管這件閑事,果然值得他天觀鳥湊湊這熱鬧。而且,居然有個跟玄那男人一樣的‘非妖’混進了間妖界。 剛剛那墨行書中,真正前兩句是‘卑微異類,亂天定數’,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個異數,眼前地圖上這一大把象征玄級妖怪的銀點,照天數絕大部分逃不過神眠。居然能瞞得過他天觀鳥,混進這間妖界的,近兩千年來,只有兩個。不過這個,總讓人感覺,比她的前輩,弱了許多吶。 看著披著天狐妖外在,狡猾程度卻讓一旁天狐族少族長汗顏的女人,天觀鳥笑著摸了摸下巴。即便隔著書,看不出此人內在,不過,能這般將無良猥瑣發揮到極致的,料想除了人類這種生物,不做他想。而且,她腰際的那把渡劫時發揮妙用的刀,總覺得有幾分眼熟吶。 總覺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天觀鳥,曾在這間妖界看到過類似的。 玄級會所 雖然仍舊掛著玄機會所的名頭,實際上除了他們腳下這一小塊仍舊懸浮在半空中的土地外,四周早已半點渣渣都不剩。無論是之前那連綿不斷的山脈,或是猶如海洋般的凶悍的森林,那一觸及便連生命跡象也徹底凍結的紫冰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湛藍無垠的天幕,和眼前這一大片廣闊而看不到邊際被非常均勻碾壓過猶如光可照人鏡子般的黑色土地,只有度過劫難的眾妖,才知道這土地下面,原本埋了多少剛剛仍舊鮮活的生命。 一陣微風拂過,原本結界邊緣幾處熬不過已化為灰燼的妖怪,很快隨風消散,讓之前自持甚高的眾妖,臉色也帶了幾分凝重。若沒有錦歲的那把刀,沒有眾多妖怪合力,他們絕大多數都熬不過。而無論什麼時候,無用弱者卻又是最先死的,這是間妖界,給他們上的最為凶殘而嚴苛一課。 “呼,總算完成了。”狠狠在收回日月輪之前,將這群妖怪和歸狩的妖力吸個夠本,相比其他妖怪臉色蒼白氣息微喘,臉色紅潤妖力充盈連帶全身大大小小傷口都順便修復,皮膚細嫩得讓人牙癢的錦歲,一副弱不禁風勞累樣,吁出一口氣,很滿意地看到某熊貓團子同樣吃得很飽長胖了一寸有余,甩了甩刃身余光類似某團子露出心照不宣猥瑣笑容的斬魄刀,利落回鞘。 “辛苦了,錦歲大人。”喘得像剛剛跑完三千米,玄潭子望向神清氣爽的錦歲,擦掉一額頭的汗,笑得意味深長。 “不客氣,如果玄潭子大人過意不去,覺得在下冒著生命危險,連私家寶貝都拿出來救大人,還幫大人護住貴會所,一定要給我免單或者堅持要再送幾個更好的寶貝作為酬謝,我也不好意思推辭的。”朝玄潭子咧開一口好牙,表示沒有這些個妖怪出力,沒有輪寫日月,她葉錦歲自然也有辦法度過難關。所以,那點小小妖力不過是首付,還算不上是對她的酬謝。 “呵呵,自然,自然,哪個誰……莫珈,等下列個咱們會所里,最高級別寶物的清單,由錦歲大人挑選一……咳,兩樣合心意的寶貝,順便送一些貴重的靈丹妙藥,從今以後錦歲大人和大人的同伴來我所住店一律免費,以表我們的謝意。”圓潤的笑臉抽了抽,沒半點障礙便從錦歲臉上讀出她的意思,想及錦歲已經挑明了要的是救了他的命還有玄會所的聲譽的謝禮,表示不能太那啥,玄潭子決定放一次血,反正他自開店以來,幾千年也就被神眠砸過這麼一次,就當破點財,慶祝慶祝。 “哎呀,我就隨便說說,開開玩笑,玄潭子大人,怎好這般客氣。”說是這麼說,卻是很自然地接過了莫珈遞過來的寶物清單,已然開始研究的錦歲,讓一旁的玉藻和邪見額頭都掛上了黑線。果然,玄潭子一表示完,四周剛剛那些個也算是受了錦歲恩惠的妖怪們,都有些騷動。話說他們只身過來赴宴,神兵利器防護自身的自然是有,但壓根就沒想過需要帶什麼寶貝作為賄賂…… 咳,謝禮,還是救命的謝禮,這太普通了,送不出那個手,等下還要被其他族的笑他們寒酸。好點的,根本就沒有。 “錦歲,謝謝你救了我的部下……你要不要成為我們歸狩的偉人?”看來即便是半神,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軟,不願被人家當不懂得知恩圖報野蠻人的雪齋,和部下眼神交流了片刻,邁步向前詢問。 “額,什麼是你們族的偉人,有什麼福利?”完全不鳥對方什麼身份的某無良,秉承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欣然詢問。 “把你制成干尸列在我們歸狩最具威嚴德高望重的歷代先祖祠堂內,接受我族千秋萬世的祭拜。”一臉認真地朝眼前萬分期待的錦歲頷首,這個是最高榮譽。  !在場人似乎都听到了某無良石化後碎裂一地的聲音。 “擦,來個正常點的行不,送點好用的東西或者神兵利器什麼的也好。”徹底炸毛的某無良,惡狠狠地討債,眼神停留在雪齋腰際那口拉風得可以的劍,想著討來給殺生丸大人也是不錯的。 “……黑羽乃受我身上之氣所成,送給你也沒用。”向來平板的嗓音,似閃過幾分愉悅,仿佛剛剛錦歲的表現很讓他歡樂般。自懷中取出兩枚金色鐲子,在某無良微微挑眉表示你這禮物比較正常後,淡淡出聲,“這鐲子,可任你走遍間妖界任何一處地方,不受任何拘束,即便是昭祿,也必須承認你的存在。在此界內,若遇上麻煩,喚我等名字,便會前來救援。此物認主,只由你心願行事,若敢奪取,我歸狩族,無論天涯海角,必將傾全族之力狙殺偷盜者。”淡淡掃過其他妖怪,狀似隨意,卻是句句扎入心里的雪齋,將奇寶招眼的隱患也給拔除了。 “謝謝……你是不是還有,我剛剛好像听到了,而且我們人比較多……”動了動狐狸耳朵,表示自己是狐妖,听力很不錯的某無良,狐狸尾巴搖了搖,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啪!連某腹黑傲嬌都看不過眼,送了個新鮮的炒栗給某無良,要她壓榨也得適可而止點,別以為就來這麼一次間妖界就為所欲為不要形象,沒見在她身後,她名義上的少族長腸子都快悔青了。 “這鐲子與妖魂鐲類似,會保護它的主人,以及主人同行、下僕人自由行走。”也就是說,一個就夠保護很多被鐲子主人列入保護名單的人,根本不存在不夠用的問題。當然,話是這麼說,雪齋還是很爽快地掏出兩個放到她手里,原本便破損的鳥形面具亦因主人妖力消耗過度沒有及時修復,破損跌落了一半,顯出猶如霜月般俊秀而清雅的面容,讓某顏控死神眼前一亮,特別是某帥哥竟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令霜華都會頃刻笑容的笑意後,更直接將某無良死神的智商打成負數,自不消說那全無殺氣反而帶了幾分暖意的磁性嗓音邀約,“願此後還能再見到你。” “沒問題,有空我就來這邊找你喝茶。”毫不猶豫應下邀約的結果是,頭上多了一枚新鮮**的炒栗子。讓身為該無良狐妖族長的玉藻,淡定遠目向其他地方,表示他跟這家伙一點關系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啥,為啥元旦那麼遲更新,咳,我會告訴你是因為元旦雖然休息卻更多雜務外加天氣寒冷吾輩手指凍硬不樂意碼字外加卡殼咩【喂!】-_-我會告訴你們好不容易更新完了,結果一登陸發現交錯的催更公告結果讓某更加風中凌亂咩,這到底是神馬人品啊捶地!【喂,那邊放鞭炮慶祝交錯即將更新的混蛋們不要太囂張~】 o(   )o所以,就是這樣,更新完了錦歲後,吾輩也要開始爬去填交錯的坑了,其實,不是不樂意更新,只是最近的死神,真的越來越三俗的感覺,實在不太想爬去坑底觸景傷情,不過,有壓迫有動力也是好事,總不好老讓娃兒們在那邊坑底等更新,雖然我感覺更多是那些時不時就去我坑底各種高貴冷艷表示你這篇文是爛文比不上某某某的文之類的暑假寒假各種黨多一些~當然,終歸有好娃在等著,所以,不好等太久~()雖然死神壽命動輒上千,人的壽命總是短了點~ = v = 于是,預祝周末愉快喲,咦,什麼意思?咳,沒關系,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喂!】 99墮神雨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我們現在該往哪里去?”錦歲望著這一大片看不到邊的草地,雖說景色宜人,但畢竟身處間妖界,再好的風景也令人無法真正安心欣賞。況且剛剛他們逃離墮神雨時,不知道是雨區實在太大,還是劍麒速度太快,現在的他們,已經離玄潭子所在非常遙遠,遙遠到無法感知他們的妖氣。看了看四周同樣有些糾結剛剛跑得太快的妖怪們,知道想回去跟玄引者那個老太婆照正常路線前往妖王宴已然不可能的錦歲,不由默默嘆氣。這都算什麼事,雖然知道妖王會本來就不是普通宴會,考驗重重,甚至有時不小心連小命都可能隨時掛掉。不過就現時而言,錦歲總覺得參加這屆妖王會的玄級妖王們真是黑到家了。 遇到剛剛那個號稱千年不遇如世界末日般恐怖的神眠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熬過了,後面所謂福利的墮神雨,也是典型的飯多撐死漢。居然莫名其妙也害死了好多妖怪。果然天上掉下塊金磚,也要看它是砸在你眼前還是拍你腦門上。若不是太夸張,驚動了昭祿聖君那邊,出現剛剛那些像淡綠色的雪,幫這些個妖怪們消化,料想妖怪們和自己,都不會像現時這般輕松。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他們這一撥妖怪就這麼干巴巴杵在這片草地上,也不是個事!前方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沒個帶路的,連妖王宴的門在哪都不知道,也是麻煩。 而錦歲現在糾結的,也是在場妖怪覺得棘手的地方。雖然說這些妖怪里面基本都來過間妖界,不過五十年前的記憶到底有多可靠先不說,他們以前大部分都是從會所出發,由玄引者帶著走的,現在來到這麼片草地,偏偏剛剛只顧著心系一念跟著黑麒麟妖逃離那片雨區,加上鋪天蓋地的泥雨,別說方向,就是眾妖經過路線的氣息,都被沖刷得一干二淨。現在的他們,連腳下這片地是在哪,都不知道了。 “妖魂鐲同樣可以帶我們前往會場,事實上,玄級前幾位,都是用妖魂鐲自行前往妖王會所在的,錦歲小姐。”已然恢復人形的劍麒,將吃得不亦樂乎的墨麟抱起,帶了幾分無奈笑意,耐心朝這三名玄級新人妖怪講解這邊玄級高級些的妖怪會有的做法。 “的確如此。不過劍麒,你少說了一句。那樣的路只適合極少數高手,那些太弱的妖怪,敢在玄區這般走法,便是找死。”同樣在剛剛跟在黑麒麟妖後面離開,與靖龍族君敖一黨的肌肉男,涼涼出聲,似乎對劍麒給錦歲出的餿主意不以為然。事實上他也並沒有說錯,玄地濁末四大區內,極大部分區域並未開發,凶險高于四引者帶領的‘正常’路線數倍,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對自身妖力相當有自信的,走非常規路線,簡直是嫌命長。即便剛剛錦歲曾幫過他們,但同樣改變不了這些人撐死了是玄十七八位實力的事實,劍麒這般提議,跟讓他們找死差不多。 “檀嘯,我們要和錦歲一起走哦。”墨麟啃完甜甜圈,拍了拍小手,干脆利落地宣布。顧慮到天狐族和犬神族的自尊,在適當時候裝蘿莉賣萌的她,主動開口要當牛皮糖,順便朝滿頭黑線的錦歲露出暗示意味濃烈的笑容,而後轉身邀請某三人首領,“君敖,要不要一起?去妖王會的路程還很長,很無聊吶。”君敖等三人,會有這般默契,或多或少,便是多次結伴自行前往妖王會培養出來的。多個人多個照應,對今年這狀況頻發的宴會而言,並不是壞事。 “我們……”微微挑眉,本來想著錦歲若知曉前途凶險後,若她向自己請求跟隨,那便破例由他們三人帶這幾個後晉小妖前往,也算還錦歲人情的君敖,未曾想黑麒麟妖顯然也想借此還殺生丸三人的恩情,還拉自己下水。考慮有黑麒麟妖相伴,殺生丸等人應該能順利到達會所,本身便對與自己級別相差甚遠的妖怪同行沒多大興趣,不欲再和殺生丸等人有所牽扯的君敖,本想拒絕,卻在琉鴉意外低呼時停了下來,待眾人望去,卻只見琉鴉手上處于使用狀態,本該照例顯示出妖王會場所在的妖魂鐲,浮現的卻是一大片白霧。 “恩?玉藻大人,你的也壞了嗎?”錦歲看著他們這邊唯一沒有被奪走妖魂鐲的玉藻也在試著自家的鐲子,卻好像失靈一般,同樣只浮現一大片白蒙蒙的霧,錦歲不由微微挑眉,心里浮現某些個不太好的想法。 “喲,這是哪里來的妖怪,該不會是跟前面那幾個不知死活覬覦濁區寶貝,特地從末區翻過摩天壁送死的小妖怪是一伙的吧?”朝臉色各異的眾妖揚了揚手上那兩把還沾著頭發腦漿血沫的大圓錘,一只半獸化半山高渾身綠色的妖怪,笑得不懷好意。在看到君敖等人的銀色手鐲後,雖有驚訝,卻也很快便打消疑慮,笑得越發張狂,“就憑你們這般妖氣,也敢偽裝成玄級妖怪,簡直不知死活。哼哼,正好,昭祿聖君下了新詔令,你們這幾只末級妖怪,剛好湊齊了數量!看招!”話語剛落,不待眾人反應,那妖怪已然輪著大錘襲向眾妖。 “吵死了。”本來心情便不太愉快,還被只突然冒出來的聒噪妖怪吵嚷,殺生丸不過右手微抬,瑩綠色光鞭已然直接將那妖怪劈成兩半,讓身邊熟知他心性的邪見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而後暗自慶幸有這個倒霉鬼給殺生丸大人遷怒,否則挨揍的只能是他邪見了。 “哦?這樣還能逃麼。”看著被殺生丸干脆利落兩半的妖怪尸體漸漸被受了腥血刺激暴長變大的妖草分割拉往地面變肥料,玉藻在看到一團綠色妖氣自尸塊中逸出逃離後,直接丟出一枚樹葉,很快一條綠葉組成的繩索,便將那團妖氣捆了個結實,稍一拉動,那繩索便隨主人心意收緊,只見那團綠色妖氣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而後顯出原形狼狽撲倒在地面。 “妖氣也能捆得住,挺不錯嘛,玉藻大人。”即便玉藻特地用葉子做了偽裝,錦歲卻很清楚剛剛那繩索便是在玄潭子那用寶石‘換購’的百斬仙索。剛剛殺生丸出手時,她本想攔著讓他留個活口什麼的,不過考慮某傲嬌滿肚子郁悶之火沒地方倒,自己也不是戈薇那般聖母存在,不觸霉頭才懶得攔著。沒想到這妖怪里面,似乎還寄生了這麼一只。上下端詳了眼前瑟瑟發抖求饒的綠色小妖怪,總覺得有幾分眼熟的錦歲,摸了摸下巴,“殺生丸大人,你覺不覺得,這家伙有些眼熟?” “……不覺得,反正是快死的家伙,沒什麼所謂。”知道錦歲有話想問它,利爪微寒讓原本還想耍花招的小妖怪趁早死心,殺生丸完全沒覺得眼前這家伙有什麼特別之處。 “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家伙。”同樣想了解現在這片土地情況的檀嘯,摸了摸下巴,難得附和了錦歲的話。 “各……各位大人果真都是玄級的嗎?實在萬分抱歉,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各位大人。請……哦不,求各位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一條賤命,就當小人是個屁,把小人放了吧!”抬頭望了眾妖一眼,立馬惶恐磕頭求饒的小妖怪,在剛剛殺生丸給他來那麼一下後,總算清楚眼前這群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神級別的妖怪,嚇得渾身發抖求饒,就差沒把眼前的地給磕出個洞來。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冒犯殺生丸大人和諸位大人,等著挨宰吧!”見著形勢一面倒,免不了落井下石牆倒眾人推的邪見,得意萬分地跑到前面恐嚇著小妖怪,卻引來眾妖的注目。 “阿勒?錦歲大人?”看著錦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趴地求饒小妖怪後,笑得花枝亂顫,完全不在狀態中的邪見,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讓錦歲覺得如此好笑。 “邪見,你很久沒照鏡子了吧?”忍著笑意往上提了提線索,讓眾妖看清那只小妖怪真面目的玉藻,朝殺生丸丟出一個不贊同的眼神。嘖嘖,怎麼說邪見也跟了他那麼久,這麼像自己僕人的家伙,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這只家伙,居然跟我邪見長得這麼像!”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嚇得渾身發抖的小妖怪,邪見不禁摸了摸自家臉盤,難以相信。 “噗,邪見,這家伙是你親戚嗎?哈哈哈。”看了看眼前這只跟邪見長得差不多,不過身上綠色更加深一些的家伙,忍不住笑的錦歲,在兩只小妖怪大眼瞪大眼錯愕看著對方的時候,輕咳了聲,準備問正事,“小妖怪,你叫什麼名字?” “啊?哼,在下是被那位犬神大人打敗,被這位天狐大人所擒,你還不夠資格問在下的姓名,想我……”拎不清形勢,以為錦歲跟邪見一樣不過是隨從,甚至更差不過是個暖床小妾之類。一臉即便落魄也還帶了三分脾氣的高傲樣,還沒等小妖怪把話說完,如雨點般落下的拳腳便直接讓它徹底只剩下慘叫告饒。 “呵呵,不好意思,剛剛你說什麼來著,風太大,我听不清楚。”拍了拍手,笑得一臉溫和的錦歲,望向眼前鼻青臉腫的小妖怪,即便外表看起來牲畜無傷,身後卻散發著暗黑背景,嚇得那小妖怪忙不迭磕頭認錯,讓一旁的邪見額頭掛下三根黑線。不由想起當初自己被初入戰國的錦歲揍過的慘狀。嘖嘖,那時錦歲大人力量不及現在十分之一,都敢當著殺生丸大人的面揍他,更別說現在對付一個無主小妖怪了。何況欺負弱小奴役小孩禍推道友什麼的,錦歲大人做起來向來分外順手,沒實力還敢在她面前擺身為妖怪的高傲,不是找死麼。 “實在抱歉,大人,小人叫他摩!願听大人差遣!”在錦歲的修理下,明白比死更痛苦的是被揍得半生不死,臉腫得像豬頭的他摩徹底沒了脾氣,乖乖回答問題。 “這里是濁區何處?你居何位?為何獨自前行?之前你提及昭祿聖君詔令是什麼?”稍從他摩的話間便能推斷出此處已然是玄地濁末的濁區,比起確定位置,更在意昭祿聖君那個吃飽沒事干的家伙又發出什麼亂七八糟東西的錦歲,直接提問。 “此處為濁區第二會所與第三會所中間地帶。小人位居濁級十三位,自持有幾分本事,故而獨自前行。而且昭祿聖君剛剛下了詔令,本屆妖王會只要沿途集齊一定數目的妖魂鐲,便能得到四區御者授予所在區內異寶,其中最為杰出得到聖君首肯者,還能向聖君殿下提出一個無論如何都絕對能夠實現的願望。” “以前不是也有類似規定麼?”听到這論調,錦歲想起自己和殺生丸,以及墨麟劍麒的妖魂鐲,便是因為這般緣故被青蕪那家伙奪走,才會有後續這麼多狼狽,不由對昭祿聖君提出這般看似優渥的獎勵條件微微皺眉。這家伙,明擺著嫌眾妖怪自相殘殺得還不夠厲害麼。 “這……在下參加妖王會也有數百年之久,據在下所知,以前類似的規定僅限于玄級,而且收集的妖魂鐲也僅能作為快速前往下一會所的憑證,並無其他用處。如今卻是不同,妖魂鐲收集得越多,便越有可能換取間妖界的寶物,更有可能得到昭祿聖君允下的願望,所以……”所以他才會在之前瞎貓踫到死耗子撿了便宜後,打起他們的主意,可惜選錯了對象。要不是他附身在那只蠢妖怪心髒位置,剛剛殺生丸那一下,就能送他歸西了。當然,他現時的境況也不怎麼樣就是了。 “你何時收到這樣的詔令?”很清楚下了這樣的詔令,會讓這期的妖王會越發難以對付的錦歲,都不知道他們因為避墮神雨而闖入濁區,是福是禍了。 “就剛剛,哦,對了,似乎听說原本隔開四區的摩天壁,也下降了許多……諸位大人是因此過來濁區的嗎?”他摩外表恭敬,心里卻是暗地有些看不起眼前這些高手們。都這般厲害了,還跑過來濁區欺負他們這些蝦米。不過弱肉強食,向來就是妖界的法則,就像他之前殺那些末級的妖怪,就如他現在小命在這些高手們面前不過勾勾手指的難度,一切再正常不過。 “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妖魂鐲,現時能見得到前往下個會所的路麼?”額頭掛下三根黑線,玉藻很不想承認他們幾個是爬牆過來這邊欺負小妖怪的無良妖怪,直截了當詢問他們眼下唯一想知道的事情。 “……剛剛詔令下完後,就看不到了。據說脫離玄地濁末四區引者單獨前往妖王會的,都必須收集所在地區五枚間妖界妖怪的妖源珠作為妖魂鐲的妖力,才能得到前往下一站的地圖所在。該說的小人都說了,剛剛不知天高地厚冒犯諸位,還請諸位饒了小人吧!”在玉藻提及是最後一個問題後,很敏感地預感到自己回答完問題,就是這些妖怪決定自己生死的時候,他摩趴地求原諒。 “既然如此,我們先走一步,妖王會再見。”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沒興趣理會某只小妖怪生死的君敖,朝墨麟等妖頷首後,便領著琉鴉與檀嘯走人,其他妖怪也陸續離開,偌大草原,很快只剩下墨麟劍麒,和殺生丸等人。 “走了。”同樣無視他摩生死,準備著手去集五枚妖源珠的殺生丸,淡淡出聲,便徑自前進。 “那咱們走吧,劍麒大人,玉藻大人。把他放了吧,好歹也幫忙解了不少疑惑,咱們還是趁著天沒黑趕路吧。”難得善心大發替小妖怪求情的錦歲,眼見甩不掉墨麟這小牛皮糖,念想著在昭祿聖君頒布這樣的新‘游戲規則’後,多兩只前五名的玄級妖怪護航安全系數自然高一些,也便大而化之地招呼兩名新同伴上路了。 “呵呵,好吧。”手稍微一翻便收了百斬仙索,玉藻唇線微勾,隨後跟上眾妖。他剛才便大抵猜到,只要小妖怪配合點,錦歲定會為它求情。即便錦歲再精明,偽裝得再好,畢竟不是真正的妖怪。無論是在間妖界,還是以後回到戰國,若跟他們這些妖怪打交道,老是存有人類的慈悲之心,遲早會給她自己,帶來麻煩的。 “大人不殺我嗎?”雖然知道那女犬妖的厲害,但沒想到堂堂天狐族少族長,竟然真的在那女人一句話下放了自己,不由感動萬分的他摩,愣愣望向神態風流形象此刻莫名高大的玉藻。 “既是錦歲小姐為你求情,那便好好留著你這條命吧。”並沒有回頭,也不曾停下腳步的玉藻,很快便與裘白和眾妖一同離開了。 當然,某無良死神不曾想到,因為自己在間妖界的幾個小小善舉,不但讓她在接下來的路程中數度脫離危險,還在日後幫她撿回一條小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新年快樂,~\()/~ = v = 很久之前就想更新了,但是,春節實在太多事了,= = 2013年開始了,祝大家新年萬事如意,天天快樂喲~ 又及,我不會告訴你,接下來路相對好走,加上有麒麟妖護航神馬的,于是殺生丸和錦歲逋薜q路線也許會重新走起~ = v = 大家周末愉快,新年首更,留言要給力咩~ 100掉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我們現在該往哪里去?”錦歲望著這一大片看不到邊的草地,雖說景色宜人,但畢竟身處間妖界,再好的風景也令人無法真正安心欣賞。況且剛剛他們逃離墮神雨時,不知道是雨區實在太大,還是劍麒速度太快,現在的他們,已經離玄潭子所在非常遙遠,遙遠到無法感知他們的妖氣。看了看四周同樣有些糾結剛剛跑得太快的妖怪們,知道想回去跟玄引者那個老太婆照正常路線前往妖王宴已然不可能的錦歲,不由默默嘆氣。這都算什麼事,雖然知道妖王會本來就不是普通宴會,考驗重重,甚至有時不小心連小命都可能隨時掛掉。不過就現時而言,錦歲總覺得參加這屆妖王會的玄級妖王們真是黑到家了。 遇到剛剛那個號稱千年不遇如世界末日般恐怖的神眠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熬過了,後面所謂福利的墮神雨,也是典型的飯多撐死漢。居然莫名其妙也害死了好多妖怪。果然天上掉下塊金磚,也要看它是砸在你眼前還是拍你腦門上。若不是太夸張,驚動了昭祿聖君那邊,出現剛剛那些像淡色的雪,幫這些個妖怪們消化,料想妖怪們和自己,都不會像現時這般輕松。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他們這一撥妖怪就這麼干巴巴杵在這片草地上,也不是個事!前方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沒個帶路的,連妖王宴的門在哪都不知道,也是麻煩。 而錦歲現在糾結的,也是在場妖怪覺得棘手的地方。雖然說這些妖怪里面基本都來過間妖界,不過五十年前的記憶到底有多可靠先不說,他們以前大部分都是從會所出發,由玄引者帶著走的,現在來到這麼片草地,偏偏剛剛只顧著心系一念跟著黑麒麟妖逃離那片雨區,加上鋪天蓋地的泥雨,別說方向,就是眾妖經過路線的氣息,都被沖刷得一干二淨。現在的他們,連腳下這片地是在哪,都不知道了。 “妖魂鐲同樣可以帶我們前往會場,事實上,玄級前幾位,都是用妖魂鐲自行前往妖王會所在的,錦歲小姐。”已然恢復人形的劍麒,將吃得不亦樂乎的墨麟抱起,帶了幾分無奈笑意,耐心朝這三名玄級新人妖怪講解這邊玄級高級些的妖怪會有的做法。 “的確如此。不過劍麒,你少說了一句。那樣的路只適合極少數高手,那些太弱的妖怪,敢在玄區這般走法,便是找死。”同樣在剛剛跟在黑麒麟妖後面離開,與靖龍族君敖一黨的肌肉男,涼涼出聲,似乎對劍麒給錦歲出的餿主意不以為然。事實上他也並沒有說錯,玄地濁末四大區內,極大部分區域並未開發,凶險高于四引者帶領的‘正常’路線數倍,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對自身妖力相當有自信的,走非常規路線,簡直是嫌命長。即便剛剛錦歲曾幫過他們,但同樣改變不了這些人撐死了是玄十七八位實力的事實,劍麒這般提議,跟讓他們找死差不多。 “檀嘯,我們要和錦歲一起走哦。”墨麟啃完甜甜圈,拍了拍小手,干脆利落地宣布。顧慮到天狐族和犬神族的自尊,在適當時候裝蘿莉賣萌的她,主動開口要當牛皮糖,順便朝滿頭黑線的錦歲露出暗示意味濃烈的笑容,而後轉身邀請某三人首領,“君敖,要不要一起?去妖王會的路程還很長,很無聊吶。”君敖等三人,會有這般默契,或多或少,便是多次結伴自行前往妖王會培養出來的。多個人多個照應,對今年這狀況頻發的宴會而言,並不是壞事。 “我們……”微微挑眉,本來想著錦歲若知曉前途凶險後,若她向自己請求跟隨,那便破例由他們三人帶這幾個後晉小妖前往,也算還錦歲人情的君敖,未曾想黑麒麟妖顯然也想借此還殺生丸三人的恩情,還拉自己下水。考慮有黑麒麟妖相伴,殺生丸等人應該能順利到達會所,本身便對與自己級別相差甚遠的妖怪同行沒多大興趣,不欲再和殺生丸等人有所牽扯的君敖,本想拒絕,卻在琉鴉意外低呼時停了下來,待眾人望去,卻只見琉鴉手上處于使用狀態,本該照例顯示出妖王會場所在的妖魂鐲,浮現的卻是一大片白霧。 “恩?玉藻大人,你的也壞了嗎?”錦歲看著他們這邊唯一沒有被奪走妖魂鐲的玉藻也在試著自家的鐲子,卻好像失靈一般,同樣只浮現一大片白蒙蒙的霧,錦歲不由微微挑眉,心里浮現某些個不太好的想法。 “喲,這是哪里來的妖怪,該不會是跟前面那幾個不知死活覬覦濁區寶貝,特地從末區翻過摩天壁送死的小妖怪是一伙的吧?”朝臉色各異的眾妖揚了揚手上那兩把還沾著頭發腦漿血沫的大圓錘,一只半獸化半山高渾身色的妖怪,笑得不懷好意。在看到君敖等人的銀色手鐲後,雖有驚訝,卻也很快便打消疑慮,笑得越發張狂,“就憑你們這般妖氣,也敢偽裝成玄級妖怪,簡直不知死活。哼哼,正好,昭祿聖君下了新詔令,你們這幾只末級妖怪,剛好湊齊了數量!看招!”話語剛落,不待眾人反應,那妖怪已然輪著大錘襲向眾妖。 “吵死了。”本來心情便不太愉快,還被只突然冒出來的聒噪妖怪吵嚷,殺生丸不過右手微抬,瑩色光鞭已然直接將那妖怪劈成兩半,讓身邊熟知他心性的邪見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而後暗自慶幸有這個倒霉鬼給殺生丸大人遷怒,否則挨揍的只能是他邪見了。 “哦?這樣還能逃麼。”看著被殺生丸干脆利落兩半的妖怪尸體漸漸被受了腥血刺激暴長變大的妖草分割拉往地面變肥料,玉藻在看到一團色妖氣自尸塊中逸出逃離後,直接丟出一枚樹葉,很快一條葉組成的繩索,便將那團妖氣捆了個結實,稍一拉動,那繩索便隨主人心意收緊,只見那團色妖氣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而後顯出原形狼狽撲倒在地面。 “妖氣也能捆得住,挺不錯嘛,玉藻大人。”即便玉藻特地用葉子做了偽裝,錦歲卻很清楚剛剛那繩索便是在玄潭子那用寶石‘換購’的百斬仙索。剛剛殺生丸出手時,她本想攔著讓他留個活口什麼的,不過考慮某傲嬌滿肚子郁悶之火沒地方倒,自己也不是戈薇那般聖母存在,不觸霉頭才懶得攔著。沒想到這妖怪里面,似乎還寄生了這麼一只。上下端詳了眼前瑟瑟發抖求饒的色小妖怪,總覺得有幾分眼熟的錦歲,摸了摸下巴,“殺生丸大人,你覺不覺得,這家伙有些眼熟?” “……不覺得,反正是快死的家伙,沒什麼所謂。”知道錦歲有話想問它,利爪微寒讓原本還想耍花招的小妖怪趁早死心,殺生丸完全沒覺得眼前這家伙有什麼特別之處。 “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家伙。”同樣想了解現在這片土地情況的檀嘯,摸了摸下巴,難得附和了錦歲的話。 “各……各位大人果真都是玄級的嗎?實在萬分抱歉,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各位大人。請……哦不,求各位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一條賤命,就當小人是個屁,把小人放了吧!”抬頭望了眾妖一眼,立馬惶恐磕頭求饒的小妖怪,在剛剛殺生丸給他來那麼一下後,總算清楚眼前這群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神級別的妖怪,嚇得渾身發抖求饒,就差沒把眼前的地給磕出個洞來。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冒犯殺生丸大人和諸位大人,等著挨宰吧!”見著形勢一面倒,免不了落井下石牆倒眾人推的邪見,得意萬分地跑到前面恐嚇著小妖怪,卻引來眾妖的注目。 “阿勒?錦歲大人?”看著錦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趴地求饒小妖怪後,笑得花枝亂顫,完全不在狀態中的邪見,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讓錦歲覺得如此好笑。 “邪見,你很久沒照鏡子了吧?”忍著笑意往上提了提線索,讓眾妖看清那只小妖怪真面目的玉藻,朝殺生丸丟出一個不贊同的眼神。嘖嘖,怎麼說邪見也跟了他那麼久,這麼像自己僕人的家伙,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這只家伙,居然跟我邪見長得這麼像!”有些錯愕地看著眼前嚇得渾身發抖的小妖怪,邪見不禁摸了摸自家臉盤,難以相信。 “噗,邪見,這家伙是你親戚嗎?哈哈哈。”看了看眼前這只跟邪見長得差不多,不過身上色更加深一些的家伙,忍不住笑的錦歲,在兩只小妖怪大眼瞪大眼錯愕看著對方的時候,輕咳了聲,準備問正事,“小妖怪,你叫什麼名字?” “啊?哼,在下是被那位犬神大人打敗,被這位天狐大人所擒,你還不夠資格問在下的姓名,想我……”拎不清形勢,以為錦歲跟邪見一樣不過是隨從,甚至更差不過是個暖床小妾之類。一臉即便落魄也還帶了三分脾氣的高傲樣,還沒等小妖怪把話說完,如雨點般落下的拳腳便直接讓它徹底只剩下慘叫告饒。 “呵呵,不好意思,剛剛你說什麼來著,風太大,我听不清楚。”拍了拍手,笑得一臉溫和的錦歲,望向眼前鼻青臉腫的小妖怪,即便外表看起來牲畜無傷,身後卻散發著暗黑背景,嚇得那小妖怪忙不迭磕頭認錯,讓一旁的邪見額頭掛下三根黑線。不由想起當初自己被初入戰國的錦歲揍過的慘狀。嘖嘖,那時錦歲大人力量不及現在十分之一,都敢當著殺生丸大人的面揍他,更別說現在對付一個無主小妖怪了。何況欺負弱小奴役小孩禍推道友什麼的,錦歲大人做起來向來分外順手,沒實力還敢在她面前擺身為妖怪的高傲,不是找死麼。 “實在抱歉,大人,小人叫他摩!願听大人差遣!”在錦歲的修理下,明白比死更痛苦的是被揍得半生不死,臉腫得像豬頭的他摩徹底沒了脾氣,乖乖回答問題。 “這里是濁區何處?你居何位?為何獨自前行?之前你提及昭祿聖君詔令是什麼?”稍從他摩的話間便能推斷出此處已然是玄地濁末的濁區,比起確定位置,更在意昭祿聖君那個吃飽沒事干的家伙又發出什麼亂七八糟東西的錦歲,直接提問。 “此處為濁區第二會所與第三會所中間地帶。小人位居濁級十三位,自持有幾分本事,故而獨自前行。而且昭祿聖君剛剛下了詔令,本屆妖王會只要沿途集齊一定數目的妖魂鐲,便能得到四區御者授予所在區內異寶,其中最為杰出得到聖君首肯者,還能向聖君殿下提出一個無論如何都絕對能夠實現的願望。” “以前不是也有類似規定麼?”听到這論調,錦歲想起自己和殺生丸,以及墨麟劍麒的妖魂鐲,便是因為這般緣故被青蕪那家伙奪走,才會有後續這麼多狼狽,不由對昭祿聖君提出這般看似優渥的獎勵條件微微皺眉。這家伙,明擺著嫌眾妖怪自相殘殺得還不夠厲害麼。 “這……在下參加妖王會也有數百年之久,據在下所知,以前類似的規定僅限于玄級,而且收集的妖魂鐲也僅能作為快速前往下一會所的憑證,並無其他用處。如今卻是不同,妖魂鐲收集得越多,便越有可能換取間妖界的寶物,更有可能得到昭祿聖君允下的願望,所以……”所以他才會在之前瞎貓踫到死耗子撿了便宜後,打起他們的主意,可惜選錯了對象。要不是他附身在那只蠢妖怪心髒位置,剛剛殺生丸那一下,就能送他歸西了。當然,他現時的境況也不怎麼樣就是了。 “你何時收到這樣的詔令?”很清楚下了這樣的詔令,會讓這期的妖王會越發難以對付的錦歲,都不知道他們因為避墮神雨而闖入濁區,是福是禍了。 “就剛剛,哦,對了,似乎听說原本隔開四區的摩天壁,也下降了許多……諸位大人是因此過來濁區的嗎?”他摩外表恭敬,心里卻是暗地有些看不起眼前這些高手們。都這般厲害了,還跑過來濁區欺負他們這些蝦米。不過弱肉強食,向來就是妖界的法則,就像他之前殺那些末級的妖怪,就如他現在小命在這些高手們面前不過勾勾手指的難度,一切再正常不過。 “最後一個問題,你的妖魂鐲,現時能見得到前往下個會所的路麼?”額頭掛下三根黑線,玉藻很不想承認他們幾個是爬牆過來這邊欺負小妖怪的無良妖怪,直截了當詢問他們眼下唯一想知道的事情。 “……剛剛詔令下完後,就看不到了。據說脫離玄地濁末四區引者單獨前往妖王會的,都必須收集所在地區五枚間妖界妖怪的妖源珠作為妖魂鐲的妖力,才能得到前往下一站的地圖所在。該說的小人都說了,剛剛不知天高地厚冒犯諸位,還請諸位饒了小人吧!”在玉藻提及是最後一個問題後,很敏感地預感到自己回答完問題,就是這些妖怪決定自己生死的時候,他摩趴地求原諒。 “既然如此,我們先走一步,妖王會再見。”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沒興趣理會某只小妖怪生死的君敖,朝墨麟等妖頷首後,便領著琉鴉與檀嘯走人,其他妖怪也陸續離開,偌大草原,很快只剩下墨麟劍麒,和殺生丸等人。 “走了。”同樣無視他摩生死,準備著手去集五枚妖源珠的殺生丸,淡淡出聲,便徑自前進。 “那咱們走吧,劍麒大人,玉藻大人。把他放了吧,好歹也幫忙解了不少疑惑,咱們還是趁著天沒黑趕路吧。”難得善心大發小妖怪求情的錦歲,眼見甩不掉墨麟這小牛皮糖,念想著在昭祿聖君頒布這樣的新‘游戲規則’後,多兩只前五名的玄級妖怪護航安全系數自然高一些,也便大而化之地招呼兩名新同伴上路了。 “呵呵,好吧。”手稍微一翻便收了百斬仙索,玉藻唇線微勾,隨後跟上眾妖。他剛才便大抵猜到,只要小妖怪配合點,錦歲定會為它求情。即便錦歲再精明,偽裝得再好,畢竟不是真正的妖怪。無論是在間妖界,還是以後回到戰國,若跟他們這些妖怪打交道,老是存有人類的慈悲之心,遲早會給她自己,帶來麻煩的。 “大人不殺我嗎?”雖然知道那女犬妖的厲害,但沒想到堂堂天狐族少族長,竟然真的在那女人一句話下放了自己,不由感動萬分的他摩,愣愣望向神態風流形象此刻莫名高大的玉藻。 “既是錦歲小姐為你求情,那便好好留著你這條命吧。”並沒有回頭,也不曾停下腳步的玉藻,很快便與裘白和眾妖一同離開了。 當然,某無良死神不曾想到,因為自己在間妖界的幾個小小善舉,不但讓她在接下來的路程中數度脫離危險,還在日後幫她撿回一條小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新年快樂,~\()/~ = v = 很久之前就想更新了,但是,春節實在太多事了,= = 2013年開始了,祝大家新年萬事如意,天天快樂喲~ 又及,我不會告訴你,接下來路相對好走,加上有麒麟妖護航神馬的,于是殺生丸和錦歲逋薜q路線也許會重新走起~ = v = 大家周末愉快,新年首更,留言要給力咩~ 101獨佔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即便集齊了五枚妖源珠,看來玄級的妖魂鐲,也不能探知濁區的位置。”一臉無奈的玉藻,朝眾人攤了攤手,表示剛剛大家各自分散跑去砍了那幾只不長眼的間妖界本土妖怪後收集的五枚妖源珠白瞎了,作為唯一擁有完好妖魂鐲的他,眼下手鐲浮現的依舊是一團白霧。 “看來雪齋送的手鐲沒這種功能。”和君敖眾妖分開後,覺得新游戲規則下自己人類的身份越來越容易曝光的錦歲,便取出兩枚雪齋贈送的鐲子和殺生丸人手一只。見玉藻的妖魂鐲派不上用場,錦歲也試著往手鐲注入妖力,卻是連一絲煙都沒飄出來,悻悻作罷,倒也不算太意外。畢竟歸狩首領送的鐲子,能讓她萬一身份被拆穿也不會被那個昭祿什麼的追殺就算不錯了,其他功能不好肖想太多。 “看來還是得取一枚濁級的妖魂鐲,才能探得接下來的路程麼。”本來就只是打算前來參加妖王宴,沒興趣跟某些妖怪般熱衷掠殺弱小去爭那些什麼異寶的玉藻,若非必要,本不打算主動欺負弱小。不過眼下這情況,估計不搶也不行了。 “恐怕那也沒有什麼用處。妖魂鐲本身便會根據主人的妖力有所變化,我們都是玄級的妖怪,即便奪取了濁級的妖魂鐲,只怕到了我們手,也會成為玄級的。”即便不樂意潑冷水,劍麒還是淡淡提醒在場妖怪,基本上都已經達到了玄級,而隨從是沒資格佩戴主人手鐲的。 “這麼說,我們必須抓一個濁區的妖怪,讓它成為引路人咯?”摸了摸下巴,想到邪見那位遠親的錦歲,不禁有些惋惜,早知道就逮那只小妖怪來引路了。 “如……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讓在下為諸位大人帶路好嗎?”突然跑到眾人跟前趴地行大禮的他摩,猶如積累許久的人品爆發般,給眾迷途妖怪點亮了一盞燈。 “恩?哼,別開玩笑了,就你這樣也敢說殺生丸大人帶路嗎?該不會是不知死活,想打什麼歪主意吧?”即便長得像他家親戚也沒多少好感,邪見第一個蹦出來表示對這熱心得有些過頭的家伙濃濃的質疑。 “哼,我他摩大小也算是一方妖主,即便再不濟,也不會干出以卵擊石的蠢事。雖說在下妖力不如諸位大人,但濁區好歹在下也來過幾趟,自然較為熟悉。諸位大人能饒在下這條小命,小的銘感五內,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個道理小人還是懂的。”鄙夷地乜了邪見一眼,同樣對長得太像自己的他沒多少好感。 “你這……”沒想到居然被只不知名的小妖怪鄙視,而且那家伙還長得跟自己差不多,一時間被他摩的話哽住的邪見,氣的發抖,手指指著眼前連得瑟表情都分外像自己的他摩,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憤感油然而生。 “這算是瞌睡踫到枕頭麼。”即便語調愉悅,眼色卻是有些微冷的玉藻,淡淡掃過眼前跪地主動請求為眾人引路的他摩,作為洞悉貪欲的靈獸,顯然不太相信會有這般好事。特別是經歷過之前的青蕪事件後。 “請大人放心,他摩並非不識好歹恩將仇報的小人,實在是傾慕諸位大人風采,甘願為諸位大人驅馳。況且本次妖王會凶險如此,濁區又有十余名玄級高手在此,指不定會有何等變化,小人也是為了保命。”眼見玉藻起疑,老老實實說明自家打算的他摩,勉強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不過我們丑話說在前頭,假若動歪心思,殺生丸大人的鞭子,你也領教過的。”錦歲笑眯眯地圓場,算是同意了他摩的加入。既然眼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方圓百里眼見也沒其他倒霉的濁級妖怪路過,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趕快趕路,尤其間妖界的夜晚,無論在哪個區,顯然都不太美好。 “是!謝謝諸位大人!在下必定竭盡所能,為諸位大人肝腦涂地!”雖然知道自己有用,但也忐忑這些大神是否能看得上自己這點小用處的他摩,意外地望向剛剛將他胖揍一頓的惡魔女人,在發現周圍的人都算默認這件事後,果斷對錦歲又高看了幾眼。小妖怪都是很現實的,即便錦歲妖力不高,但就沖她這話語權,他摩很快便鎖定了抱大腿的目標。 “那就先看看地圖吧,劍麒大人,你那邊妖源珠還有嗎?”接過殺生丸給她的三枚妖源珠,錦歲望向他們的同伴。 “我們有,錦歲,你還有那種糖餅嗎?”一把抓過劍麒剛剛取得的七枚妖源珠,某眼冒精光的小蘿莉望向某無良死神。 “呵呵,當然,當然。”嘴角抽了抽,錦歲總算知道某腹黑蘿莉的真實打算。原本她也覺得奇怪,剛剛便已經知道大家所處的是濁區,基本上玄級的人橫著走也沒事,所謂的護航也就沒了理由,否則本來也打算還人情給他們的君敖三人,也不會走的那麼爽快。就算劍麒和墨麟眼下都沒了妖魂鐲,重新得到兩枚,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麼會還像牛皮糖一樣不離不棄地跟著他們。感情墨麟這家伙,當自己是移動糖罐子,舍不得走了。 是夜 “呼,居然還能在間妖界泡上溫泉,真是太奢侈了啊。”學著老爺爺樣將毛巾放在頭上,泡澡泡得一臉感動的錦歲,看著在微型溫泉里歡快玩水的墨麟,不由微微搖頭,果然跟蘿莉待久了,一種滄桑感油然而生。 “墨麟大人,劍麒大人要我跟你說休息時間到了。”即便同為女生,卻是恪守主僕之別的裘白,在兩人沐浴時,在不遠處負責警備工作,順便幫忙傳話。 “哦,阿麒真是的,那麼快就要睡覺了。”扁扁嘴,雖然不太樂意,卻是被劍麒管習慣的墨麟,乖乖上岸,由裘白服侍她著衣,歪著腦袋詢問仍舊倚著池邊跟老頭一樣泡溫泉的錦歲,“錦歲,你還不上來嗎?” “你先去吧,我再泡一下,待會再回去。”連頭都懶得回,朝小蘿莉揮揮手,不想這麼快便結束這般難得的平和時光。 雖說從早上開始,他摩帶他們走的路,都相對比較安全。加上先後經過青蕪、歸狩、神眠事件洗禮,眾人無論妖力或是反應速度,都數倍增長,更何況大家還都接收了墮神雨,這種情況下,玄級的妖怪,要應付濁區的妖獸和各種麻煩,自是各種手到擒來。不過畢竟有了昭祿聖君那樣的詔令,又是身處間妖界,眾妖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真正到了今晚這片據他摩說相對安全的地區,神經才算稍微放松。但是,相對輕松的也是看人的,比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劍麒童鞋、墨麟小蘿莉、玉藻少族長以及殺生丸少爺,自然是尋得休息營地便坐定不動,她本來也是坐下便懶得再動了,只是後面眾人向她投來各種眼神關注,而某傲嬌,則干脆直白地向她宣布,他大少爺餓了。 好吧,她果然走到了哪里,都逃不了是他殺生丸煮飯娘的角色。 “殺生丸那個笨蛋,就會說餓了,就不會稍微稱贊下本大人的廚藝咩,也不知道這麼辛苦是為了誰。”吁出一口惡氣,錦歲泡在各種高大據說相對性情溫和的妖樹環繞的林間溫泉里,透過茂密樹枝望向墨藍天際間那猶如一大把散落鑽石般閃亮的不知名星星,听著不遠處傳來各種妖獸嚎叫,妖鳥低嗚,更顯靜謐,讓錦歲從踏入間妖界開始便不曾放松的神經,稍稍懈怠,把玩著仍和殺生丸一般銀色的長發,在看到自家和殺生丸類似的妖化的指甲後,徒生幾分不真實感,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般,想起殺生丸昨晚為她過渡妖血時的情形,卻是歷歷在目,不由臉頰微紅。 “墨麟說你有麻煩,我還以為你已成了妖獸的食物。”身為說曹操曹操到的典範,在錦歲吐槽完華麗現身的殺生丸,金色雙眸淡淡掃過因為妖犬化無論皮膚與容貌輪廓都變得越發出色,在樹影溫泉氤氳霧氣間,明明麗色宜人,卻偏偏仍是一臉呆樣的某女人。不想浪費時間的他,難得高抬貴手,指了指地面上那攤衣物,直截了當下令,“穿上。”既然是黑麒麟妖主的話,可信度還是有的。除非她想這副模樣,去對付接下來的麻煩……雖然此時,他仍舊未曾發現方圓百里間,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存在。 “誒?”錦歲發覺自己思維再會發散也夠不著眼前某傲嬌少爺的想法,然後什麼男女有別非禮勿視這種道理跟他這完全不懂半分禮儀的銀發犬妖說了也白說。將剛剛殺生丸的話重新在自家腦子里過了遍,稍微咂摸出味的錦歲,推斷大概是某腹黑蘿莉跟殺生丸說自己有危險,然後某傲嬌就不打折扣趕過來,大為感動之余,也順便後知後覺護住自家泄了很久的春光,一臉糾結望向眼前玉樹臨風,站得筆直看著自己,沒半分打算背過身去的殺生丸,無語凝噎,都不知道是否人類的禮儀廉恥對妖怪而言一文不值,還是殺生丸天生對男女情愛之類便完全無感。明明是古代戰國妖怪,她葉錦歲好歹也是個女人,此情此景,怎麼這銀發犬妖就沒半點回避意識? 感覺殺生丸耐性越磨越少,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冷的錦歲,最終只得哭笑不得地請求某傲嬌稍微照顧下她作為人類女性的三觀,“就算有危險,少爺你好歹轉過身去,我總得上來穿衣服。”嘖,就算她平日里經常揩他的油,他少爺也不帶也一次性連本帶利討回來這般徹底的,上次被看也就算了,他還想再看多一次咩。 喲,死狗!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金眸丟過來的小眼神,分明在說著,大爺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無衣狀態,有沒有背過身根本沒啥差別。不由讓沒半分障礙便接收到殺生丸想法的錦歲恨得牙癢,悲催地想起,上次自己好像已經全被看光,沒半點剩下了。 當然,雖然殺生丸沒出聲,倒還是稍微學會照顧某無良死神的別扭,黑色鬼魁靴往左一挪,干脆轉身,讓泡在水里的錦歲松了口氣。一邊盯著背過去的某傲嬌,一邊準備爬上來穿衣服,誰知毫無預警的,原本背著她的白色身影憑空消失,未待錦歲反應過來,殺生丸猶如霜月的俊臉已然最大化出現在自己面前,錦歲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只覺腰際一緊,自己已經連人帶水已經被強行帶離溫泉五十米遠。 “咦?!”夜風吹過,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錦歲,這才驚覺自己是被殺生丸撈上岸的,身上連半片遮羞布都沒有,而回望原本的溫泉,卻是不知墜下何等物體,竟然將整片溫泉瞬間結為寒冰,連帶濺起的水花,都化為冰凌,不由心里一驚,對及時帶她逃脫本該被凍成冰雕命運的殺生丸也感激萬分,尤其是殺生丸為了救她跳下溫泉,自己也濕身了。 “咦!!你也濕了!”錦歲發現自今晚能讓她驚嘆的事情實在太多,特別是現時自己光溜溜在殺生丸懷里,而某傲嬌竟未著鎧甲……恩?關鍵點在哪里?哪里都是關鍵點好不?!他們兩人都濕透了,她連衣服都沒穿,還抱一起了,兩人是發育正常的異性,是什麼效果還需要她明說嗎? “閉嘴!”和到處瞟來瞟去沒個關注重點的錦歲不同,從剛剛突發狀況發生,金眸便未曾離開過那已然化為冰池的溫泉所在。即便暫時沒了動靜,然而本能感覺到接下來才是麻煩開始的殺生丸,對于被他眼下單手扣在胸前,還各種不安分亂扭動的女人,平生幾分不耐。若她早著好衣物,眼下也不至如此。如今她寸縷未著,他可沒有把握在不速之客看到她身體前,便將那人撕裂! 即便昨夜過渡氣血亦不曾這般貼近過,已然濕透的長袍,沒半分阻礙便將她的體溫完全傳達,不止沐浴過後的輕淡熱暖的體香,那專屬成熟女性低低的喘息,溫軟的觸感,甚至連錦歲軀體被夜風侵襲後微微顫動,不自覺想更加接近依靠自己的意願,都無比清晰地傳達給自己。猶如夜間白蘭,依附手中綻放,只想獨佔,不欲放手。 不清楚為何自己會對錦歲浮現類似鐵碎牙般獨佔他人沾手不得的荒唐想法,也不知突然浮起的戾氣因何而起,雖然暫時無法理清這莫名波動的情緒,殺生丸少爺卻沒半分疑惑便認定眼下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上的女人是罪魁禍首。 不自覺收緊環在她腰際的手,顯然對自己今夜浮現這麼多不合常理的異樣想法不滿般,連帶金色雙眸都變得幽深的殺生丸,寒氣更甚,卻難得竟不曾浮現半分遷怒她的念頭,反而準備將那把無名怒火全都撒在那個不長眼的不速之客身上,待遇優厚得讓殺生丸自己都有些意外。 “……就說一句好麼。”乖乖不動任處于莫名炸毛殺生丸單手扣住自己的腰,沉默了下,同樣覺得眼前這般不利情況不能拖太久的錦歲,用著有生以來最為溫柔賢淑的女性聲音,軟聲軟氣地商量。相處久了,她多少也熟悉殺生丸的脾氣,雖然時常一副少爺軟硬不吃的樣子,但若是語氣軟一些向他請求,只要不是叫他去攪基或者當冤大頭,基本上還是能如願的。 “說。”看吧,果斷語氣緩和許多。 “那啥,你絨尾先借我纏纏,我在你身後換下衣服,然後咱們再去拿我的衣服和刀怎麼樣?唔,只拿刀也行啊,我的尾巴弄髒了。”可憐兮兮仰望一臉警戒望向原溫泉所在,根本連瞟也不瞟她一眼的殺生丸。很曉得形勢比人強,適時示弱博同情才是王道的錦歲,權衡了下,完全沒有和某島漫畫女主般紅果果晃蕩三點戰怪獸的興趣,看著那冰塊似乎要起變化,覺得若殺生丸再將她護著,等下真有什麼事,連自救都來不及的錦歲,果斷向殺生丸商量換體位……咳,是換位置。 恩?為啥不直接溜在他後面直接拿衣服換就好?為啥一定要用殺生丸的絨尾?主要是怕再有突發狀況,要她穿衣服穿一半敵人突襲或者跑來個路人,有絨尾在,好歹她還能用來擋一擋春光,順便在殺生丸避開攻擊時拉著一起逃。 “快點。”默默放開手,知道某愛惜小命的女人打著什麼算盤,由著她躲到自己身後,將絨尾纏在身上,再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原本貼著她體溫的懷里溫度漸失,竟在剎那感覺一絲涼意的殺生丸,眸色微冷,看著原本冰塊開始碎裂,利爪微寒,單手一揮,一道瑩綠色光鞭便猶如靈蛇般急速向前,擊碎凍住錦歲衣物和斬魄刀的寒冰,卻並未打算就此住手,反而如蓄勢待發的毒蛇般,舞出無數光影襲向冰池所在。  !在這般攻擊下,寒冰應聲而裂,那瑩綠光鞭亦越發凌厲襲向冰池中間那抹模糊不清的身影所在,誰知卻被白如冰雪的方天畫戟輕易一揮便斷為兩截,感覺到這氣味,不免帶了幾分意外的殺生丸,望向身處冰池,即便身上掛彩數處,鎧甲破裂多少帶了幾分狼狽,卻仍舊英武的君敖。 “怎麼是你們?听著,你們趕快……”沒想到竟是殺生丸等人,君敖正待出聲警告,誰知突如其來的巨大黑影竟趁他大意瞬間,襲擊他右臂,不但打折了他的右手,還將他方天畫戟打翻到殺生丸面前,未等他發作,軀體竟已被猩紅的巨大舌頭貫穿,直接將他拉向森林幽深所在! 濃烈的血腥味猶如池內鮮紅的血,迅速在靜謐的夜暈開,宣告平靜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殺生丸大人,本次的肉還算好吃嗎?【,我才是你親女兒,怎麼可以把俺當成祭品送給殺生丸嗷嗷嗷!】 不容易吶不容易,雖說殺生丸本該是情感方面最為遲鈍的,然而軟玉溫香在抱神馬的,果然心意也是會稍微不同咩,咳,心細的娃,應該看到了不少不可說的東西,啥,看不到?那就沒辦法了撒。 至于君敖娃子,咳,麼辦法,俺想來想去,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選,于是……【喂!】 于是,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請期待下周~ 102物似主人形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發生啥事……啊!的千本團子!”用這輩子最快速度換著衣服的錦歲,同樣高度關注著已然結成冰塊的溫泉池子動向,听到君敖說一半便沒了聲響,加上蔓延開來的血腥味後,不由探出頭來,第一時間關注的不是已然被鮮血染紅的池子慘狀,而是,她家某無良團子,剛剛似乎被打飛了武器的君敖隨手抓走了。 “抓緊!”沒等身後的錦歲了解這句話是什麼含義,白色身影已然猶如驚鴻翩然躍起,拉著換衣服換到一半的錦歲前往君敖被拖走的方向,右手抬起,卻是附上比往日更多的毒液,微寒利爪向前,一道妖力厚重的瑩綠色光鞭便不斷蔓延襲向君敖被拖走的方向所。 “哇啊啊……飛慢點,額,不是,還是要飛快點!”拜平日里對某傲嬌少爺所下的命令不打折扣執行的習慣所賜,錦歲剛剛第一時間抓緊纏她身上絨尾的,下一秒即刻被殺生丸像放風箏般拽半空飛,讓她昏頭昏腦。好不容易總算和殺生丸拉近距離減少被搖晃的幅度,稍稍回神的錦歲,知道待會將是一場惡戰,搞不好還需要急速逃命的她,咬咬牙,手忙腳亂半空中繼續穿她的衣服。 能將君敖殺得那麼傷,還準備拖他當食物,肯定不是簡單物。殺生丸估計原本也不打算出手招惹那麼大的麻煩,結果沒想到自己的千本櫻被君敖隨手拿去當武器。但即便如此,估計他也是抱著搶回她的刀便迅速撤離的打算。 “君敖!怎麼們也這里?”一身流動著各種色彩猶如飛行羽衣般,幽深密林間特別顯眼的琉鴉,正以極快的速度自他們身後飛來,只見他原本縴細俊秀的臉上滿是血污,身上也是掛彩不少,手上提著的正是剛剛君敖被打飛地的方天畫戟。循著君敖的血腥味一路追尋到此的他,一臉驚訝地看著臉色不善的殺生丸和‘掛’他身後似乎衣冠不太整齊的錦歲,琉鴉稍稍正色,“雖然不知道們怎麼遇到君敖的,很感謝兩位想救君敖的心意,但前面那個家伙不是尋常角色,們三聯手都不是它的對手,檀嘯差點沒命,君敖為了救們,獨力攔下讓先帶檀嘯前往安全地方療傷……” “誰要管這種要命的閑事,那小子被那奇怪舌頭追殺,掉到們這里,還順便把的刀給拿走了,不然們才懶得管他。”一邊整理好衣服,換上了運動鞋的錦歲,一邊調整好位置,無奈絨尾松軟,加上考慮待會若有惡戰,她絕對不適合拉著殺生丸的絨尾拖他後腿,生死關頭挺有覺悟的錦歲,拋棄了絨尾,向戈薇同志學習,改為趴殺生丸的背上,偏過頭吐槽琉鴉。 啥,為什麼自己不用瞬步前進?唔,反正難得有趴殺生丸肩頭上的機會,趁著他現沒時間反抗什麼的,不揩一揩油,那她不是吃虧了咩?再說了,能勾著殺生丸的脖子被他背著前進是她同界一件何等榮耀的事情!那啥,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某無良死神如是想。 ……似乎知道大刺刺整個趴他背上的女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感覺自己的右手又想賞某抽風女爆栗的殺生丸,完全無視琉鴉曖昧的138看書網了前進的速度。 “呵,那把刀有那麼重要麼?”看著一身黑衣長袍的錦歲,居然覺得莫名順眼許多的琉鴉,聯系之前錦歲的舉動,總算知道君敖剛剛掉落的地點有多微妙的他,細淺唇線微勾,見這兩名算不上十名內高手的家伙,完全無視他剛剛話語間透露對手的強大程度,反而加快速度向前。雖然知道有些兵器對于妖怪而言重要性甚至僅次于他們的性命,甚至很多妖怪攻擊需要使用特定兵器才能發揮最大力量,但值不值得冒著生命危險去奪回,那又另外一回事了。 “那是吾輩的半身,失去它便不再是現的。說呢?”丟給琉鴉一個白眼,錦歲心中郁悶之情惟天可表。見過死神沒有斬魄刀的嗎?劍八再二也只不過是學不會萬解,要連刀都沒有,他混得下去? 話到這里,錦歲突然想起殺生丸之前送給她的那把又漂亮又貴重又挺好用的短刀,從千合里召出來別到腰上,以防萬一。未等她做好等下搶回刀後如何撤退的盤算,腥臭粘稠的濃烈妖氣已然直接襲來,望向前方,正巧看見被巨大的舌頭整個包裹狼狽不堪的君敖,只見他正費力用錦歲的刀戳著那舌頭,卻是徒勞無功。說是戳,那是因為錦歲的刀,竟然還帶著刀鞘,場都清楚,情況再緊急,君敖都不可能不曉得脫鞘的刀才有殺傷力,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錦歲那把刀有結界,不是它的主,根本拉不開。 而那狩獵者似乎想逗弄獵物般,故意任君敖不疼不癢地戳著,將他慢悠悠拖向自己嘴巴。只是就算眾和那妖怪相隔不足兩百米,卻仍是看不清它本尊到底什麼模樣。要錦歲形容,只能說是黑乎乎毛茸茸一大坨的妖怪,連眼楮都看不清楚哪里。 啥?什麼無厘頭的形容?但事實就是如此。只不過這一大坨比較大,正確是形容是黑壓壓毛乎乎的小山大小,而君敖正被拖往整整佔據這座小山般妖怪體積六分之一的血盆大口,那嘴巴淨是妖異而不詳的血紅色,唯獨牙齒像鯊魚般閃著森白的光,充溢著腐尸與血腥的味道,更是令不寒而栗,分外警覺,這妖怪,只怕不是善茬。 “君敖!”顧不得理會更多,眼見君敖要被那妖怪拖去當宵夜,琉鴉也顧不得那妖怪的厲害,憑空躍起,單手一揮,身上泛著琉璃色光澤的外袍立馬燃氣流動各種色澤的火焰,猶如火焰暴雨般,直接襲向那長舌所。 嘶!就像撓癢一般,那火雨砸舌頭上,竟只冒幾縷煙了事,然而殺生丸和錦歲很清楚,並非琉鴉攻擊太弱,僅看那些濺落地上的火雨將地面砸出那些恐怖大坑,便清楚琉鴉並沒有留手,只是對手太強了。 “們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同樣也清楚對手多強大的君敖,勉強說完話,還未等眾反應,卻是被突然加速的舌頭整個拖向血盆大口,顯然感覺到周圍還有其他獵物的妖怪,決定要將到嘴的點心先吃下,免得節外生枝。 “君敖!”琉鴉沒想到那舌頭竟瞬間速度快到連他都反應不及,不過瞬間,君敖已然血盆大口前,即將被拖進去。138看書網的速度,只怕都救不了他了。 “團子!”顯然關注的重點不一樣,錦歲眼睜睜地看著害她修煉得半生不死的千本櫻竟要被這詭異妖怪吞下去,瞬間連危險都顧不得了,即刻瞬步向前,讓反應過來的殺生丸和琉鴉也急速向前,只是眾都知道,無論是千本櫻或者君敖,只怕都趕不及了。  !驟然突兀出現的櫻色半透明結界,猶如巨大的水晶球般,剛好比那個血盆大口大一些,卡住了君敖的身體。 “咦?”覺得這結界顏色有些眼熟的錦歲,看了看君敖有些訝異的表情,看來不是他臨時設出來的結界。想來也是,如果他真能設結界,之前神眠事件時,也便不需要那麼狼狽了。 “咦妹!錦歲個二貨女,還不趕快過來救本大!告訴要不是這家伙有口臭,才懶得管這破事!”結界之內,具象化後成為一只熊貓的某團子,朝自家主呲牙咧嘴,就差沒跳出來找居然把自己給看丟的女算賬。 “喲,重點是怕被當不消化物拉出來吧,嘖嘖,一世的英名吶。”眼見那結界牢固得連那牙齒都咬不碎,恢復無良本色的錦歲,笑得一臉欠揍,指出了某同樣無良的團子會願意具象化的真正原因。 恩,雖然這妖怪消化不了千本櫻,估計也沒那麼好的胃口能消化得了它,但是,假若那妖怪把它給排出來,它以後就不用刀魂界混了。嘖嘖,要不是刀是自己的,她還真想看看某團子徹底萎靡的樣子。 “……”無言望向沉默而似乎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的殺生丸,這麼緊要的關頭,听到這對喜感主僕的宥曰埃 丫 恢 欄冒謔裁戳車牧鷓唬 蝗歡匝矍罷餉盜Ρ茸約翰詈芏啵 疵嫖薇砬櫚男”玻 繳阜智張濉 “嗷嗷嗷!這女!到底是倒了什麼霉才會遇到!”被錦歲戳中它最害怕事情的千本團子,氣得跳腳,已經完全忘了自己還卡有口臭的妖怪嘴巴里,就差跳出來跟她拼命。 “那就老實告訴如何對付它!”也不廢話,收了玩笑臉的錦歲直截了當詢問,向前一步,手已然放腰際短刀上。那妖怪眼見咬不碎結界,似乎有些煩躁,估計它出大招,這些就都玩完了。 “唔,它的眼楮們很弱!”顯然這時候,所謂刀魂的節操都被千本櫻散成渣渣了,作弊也好過經歷五谷輪回,被刀魂界那群混蛋笑一輩子。 “眼楮哪里?”果然,團子對間妖界很熟悉。 “舌頭上!”嘖,這麼明顯用得著說嗎? “哪有,黑乎乎,哪里有眼楮?”話剛說完,眼見咬不碎結界的妖怪,竟然舌頭再度伸長,高高向上升,同時原本黑乎乎的舌頭上,竟然張開了無數血紅的大眼楮,看得錦歲直長雞皮疙瘩,特別是那些眼楮,不少正瞪著他們! “遭了,它肯定想敲碎千本櫻的結界,殺生丸!”毫不客氣地趴殺生丸背上,知道她什麼意思的殺生丸,腳下妖雲聚集,很快帶著她前往千本櫻的結界所!只是他們的速度,遠遠跟不上那舌頭上升的速度,從下面看,竟猶如一道黑色長柱般直接插入雲端了。 “讓來!”直接將仍舊流動異色火焰的長袍直接扯下,竟化為一團流動火焰的妖雲,不待殺生丸拒絕,便載了兩猶如流星逆行般,直接襲向結界所。 “打算怎麼做?”見錦歲從千合里掏出許多瓶瓶罐罐,又將許多放了回去的殺生丸,微微側身詢問。 “等下會讓千本櫻收回結界,然後們同時遠距離攻擊它纏住君敖舌頭上的眼珠子,琉鴉,負責救君敖,負責拿回的刀,各自逃命,江湖再見!”猶豫許久,最終拿出了兩小罐玻璃瓶液體的錦歲,無視殺生丸警惕的目光,露出詭異的笑容。 未等殺生丸表示什麼,三已經到了舌頭停下來的地方,高空之上,除了他們和滿天星斗外,別無他物。寒風凜冽中,那血紅妖眼看著眾,似乎多少帶了幾分意外和怨毒,並不將他們放眼里,準備他們面前,直接將已然昏迷的君敖連妖帶結界重重摔下地面! “團子!”片刻都不容耽擱,錦歲直接朝君敖所甩出那兩罐小液體,同一時間千本櫻的結界收回,錦歲雙手成決,瓶子落君敖身上時,直接吟唱,“破道之四,白雷!”只見一道細幼白色雷電直接襲向瓶子所,直接將瓶子炸裂。 與此同時,殺生丸的毒華爪,琉鴉的流火箭,都悉數襲向困住君敖的舌頭所! 呼~大風刮過,冷風不僅吹過眾的身,也吹進眾的心里,特別是看到殺生丸和琉鴉聯手,都不能傷害其中一只眼楮一分一毫後。即便不過一瞬間,卻讓這三感覺好像過了一萬年這麼漫長,大家都清楚,如果下一秒這妖怪再沒有任何反應,那就是他們該逃命的時候了。 “啊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響徹整片大地。好像是太久沒有受過傷害,等到反應過來才痛徹身心般,只見那原本纏住君敖的舌尖竟然瘋狂亂舞,連那些血紅妖眼也詭異地流出綠色的眼淚,同時慘叫的還有君敖。 “君敖,把刀給錦歲!”直接將方天畫戟丟給君敖,琉鴉相信他知道自己的意思。 果然,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讓君敖慘叫得那麼大聲,但听到琉鴉話語的他,還是強打精神,即刻將錦歲的刀丟給了她,勉強用妖力將拋過來的方天畫戟接住,轉身提升妖力,劈向貫穿他腹部的舌頭。誰知那舌頭妖怪即便突然亂了分寸,卻並不是就全然弱化,君敖費勁全力一擊,竟只將舌頭斬開一半,而自己卻已然脫力! “君敖,來助!”關鍵時刻,背著大劍的劍麒出現,妖力全開的他,將灌注全力的一擊加君敖斬開的傷口上,加上趕來的琉鴉的琉火炎,果斷斬向了那難纏的舌頭! 殺生丸與錦歲,君敖丟開千本櫻的瞬間,便即刻前往所接千本櫻。誰知那些眼楮似乎認定了讓它流淚的罪魁禍首是錦歲般,上方與君敖糾纏時,竟整個倒向殺生丸他們所,讓他們不得不避開,千本櫻則被這麼一擋,筆直掉下另一個方向。 “團子!”看著掉向深林方向的千本櫻,再無良的錦歲,也難得失去了分寸,慌亂大喊。 “接住了喲!”一片巨大的綠色葉子突然出現,突然出現千本櫻下方,瘦長的手臂接住了它,待錦歲看明,卻是玉藻帶著裘白和墨麟趕來了。 與此同時,君敖他們雖然斬開了舌頭,脫了圍,同樣也激怒了那舌頭妖怪,失去了君敖,反而沒了束縛的它,此刻血紅妖眼怨毒地看著眾,妖力大漲,顯然準備將他們一鍋燴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不容易啊,居然到最後是三八更新的,哈哈哈哈,娃兒們,女生節日快樂喲~雖然有些娃是三七過的~ 恩,祝周末愉快,xd【喂,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103泥千目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錦歲,殺生丸!”巨大的綠色葉子飛到錦歲和殺生丸身邊,跟如臨大敵的眾不同,看到錦歲和殺生丸沒事,小蘿莉笑得很開心,朝他們招手。 “們也來了啊。”見有大葉子可以踩著,自然不好意思當著眾的面還趴殺生丸背上,無視邪見像中了定身咒般整個愣住完全動彈不得的傻樣,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錦歲施施然踩上大葉子,這才發現傷得慘不忍睹的檀嘯同樣躺綠葉上。雖然大型傷口玉藻已經幫忙處理,其余不致命的重傷由裘白負責治療,但顯然也僅是幫他吊命而已。 “看來這把刀對錦歲小姐真的挺重要呢。”將千本櫻還給了錦歲,即便之前沒幫上什麼忙,卻也看出了錦歲這把刀的確不錯的玉藻,笑得一臉曖昧地看著收了妖雲同樣隨錦歲步上綠葉的殺生丸。嘖嘖,剛剛錦歲從他背上躍下那瞬間,某西國少爺的表情,還真值得玩味吶。 知道玉藻想什麼,金色雙眸閃過思量。最近玉藻這家伙越來越聒噪多事,讓他開始考慮回去後,是不是要把某狐妖的鼻子給打歪,把他嗅覺給滅了,徹底省了他自己面前蹦的麻煩。 恩?接收到殺生丸難得沒多少殺氣,反而帶了幾分認真思考意味的眼神,本能感覺到一陣寒意的玉藻,不由嘴角微抽,連帶望向他的桃花眼也有幾分哀怨。某犬妖居然嫌他煩,考慮拾掇他,嘖嘖,跟錦歲這個無良半吊子死神混久了,終于也染上了類的劣習,有異性沒性了咩。 “玉藻大,謝謝!”沒接收到狐狗兩妖微妙的思維電波,錦歲難得認真地道謝,從玉藻手上接過自家團子,笑眯眯地將它別回腰際。突然覺得安全系數高了許多。雖然並不覺得,單憑團子,就能搞定剛剛那個強大到有點變態的眼楮妖怪。 “話說,這坨東西是什麼來的?”錦歲望向下方,才發現那剛剛襲擊他們落空的舌頭妖怪竟然難得沒有起來,反而像一灘泥般地面緩緩攤開,只不過這攤黑色泥液不但外形令惡心,還長著無數妖紅眼楮,此刻正惡狠狠地瞪著眾妖,與其說是考慮攻擊角度,不如說是盤算著些什麼。本來便不太喜歡不美形的東西,看到這麼多黏糊糊的黑泥和妖紅眼,讓沒有密集恐懼癥的錦歲也有些頭皮發麻,不由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往殺生丸身邊縮了縮。 “這種妖怪叫泥千目,算是百目妖的近親,雖然擁有千目,卻只有針一般細幼,能看到非常遠的地方。實際上普通形態的它最多比高一些,妖力很弱,一般山林里捕食些小動物或者迷路途。”沒想到居然也有讓無良死神不感冒的存,玉藻好心替她解答。雖然玉藻非常直接地感覺到,與其說錦歲畏懼這妖怪的強大妖力,不如說,她不喜這廝的外形。 “總覺得它好像盤算些什麼。”覺得下面那灘泥涌來涌去越聚越多的邪見,覺得被這麼種數量的怨毒目光關注是很令糾結的事情,但卻無法不和眾一樣密切關注這些泥目動態的他,眼尖發現某一處的異樣,“啊?那邊有幾只眼楮流眼淚。”嘖嘖,該不會想告訴他,這妖怪一邊追殺妖怪一邊還會有不忍心這種可笑的情感吧? “哦?看來效果不錯嘛。”笑得一臉猥瑣的某無良,摸著下巴,大概猜出剛剛那兩瓶東西就是這玩意的死穴。 “居然這麼久都不動作了,是考慮如何將們全部吞下麼。”和扶著君敖的琉鴉一道同樣回到葉子上的劍麒,望向下方那妖怪,不由微微皺眉,這妖怪他是認識的,但這種體積和妖力,他劍麒活了這麼久,還沒見過。 “阿麒!”看到劍麒回來,本來一臉欣喜跑向他的墨麟,走近時露出古怪表情,不但停下了腳步,還往後挪了挪,小臉一臉苦樣,微微皺眉看著君敖三,“們身上什麼怪味道?” “這……只怕是錦歲剛剛丟出那奇怪的毒藥。”表示他只是跟君敖走得太近被沾上氣味的劍麒,顯然對這氣味也非常不適,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朝剛剛被那藥劑正面襲中此刻狼狽不堪的君敖移開一些距離。之所以說是毒藥,是因為他光是聞著味道,便非常不爽快。 “果然是毒藥才讓君敖這般狼狽麼?錦歲,可有解藥?”看著腹部受傷都不曾失去神智,卻被錦歲散發奇怪氣味的藥水燻得竟然有些眩暈還淚流滿面形象全無的君敖,琉鴉不免有些擔憂。那藥水的效力他是看到的,連剛剛那只泥千目都抵不過,君敖只怕……只是,單靠他嗅覺辨別,這藥水雖然奇怪,卻不似什麼有毒成分,天狐善用藥草,若連玉藻都不明,只怕這是錦歲的獨門秘寶了。 “呵呵,不是毒藥來的。只是那種藥水有刺激性,任誰的眼楮遇到它都只有流淚的份。而且似乎對驅趕蛇類非常有效,猜君敖是靖龍族,龍和蛇是近親,所以,哈哈,沒事的,找時間洗一洗就好。”雖然是一臉笑意,但手里翻著她從千合拿出來的另一小瓶藥水,卻是讓君敖和劍麒等面露幾分菜色,讓錦歲笑得越發無良。傳說中龍和麒麟,是蜥蜴或蛇的近親,看來倒真有幾分親戚關系。 “錦歲大,那妖怪動了!”小妖怪向來見風轉舵是最快的,眼見連玄級前五名內的君敖都敗給了錦歲,讓邪見的遠房親戚他摩即刻認定了自己真正該服從的主是誰,眼見下方泥千目有異動,即刻報告。 “大家站穩!”見泥千目又伸出數道泥柱襲向他們,玉藻單手一劃,腳下綠葉便猶如風吹般輕盈飄動,躲過攻擊。那泥柱見攻擊不到他們,也不收回,便直接硬化立于原地。看得出來,它想大幅度減少眾可移動的空間,而那泥柱直接硬化後,高處的妖紅眼也隨之睜開,全方位掌控他們的動向,似想逼玉藻露出空隙,一舉擊中這綠葉。這樣下去,很快眾都會成了這妖怪的食物。 “它似乎並不急著攻擊們,倒像是先用泥柱將們給圍起來。”琉鴉冷眼看著泥千目這架勢,總覺得它是等著什麼。 “唔,估計它想試探們是否還有那種藥水吧。畢竟就它那樣子,想要等藥效過去,最起碼也要哭多三天三夜才是。”完全無視君敖听完徹底被打擊的表情,錦歲笑眯眯望向顯然對刺激性氣味同樣不感冒的玉藻,“玉藻大,可有召水之術?”不然這麼一小瓶,撒不到多少地方。 “有,想怎麼做?”玉藻單手向前,一枚自動旋轉的水球便出現他手上,實無法想象,還沒有錦歲尾指粗的小透明瓶子里那點水,竟能奈何得了下面那怪物。 “這家伙雖然眼楮弱,卻不像是可以輕易解決的角色。想計劃兩個方案,第一,等下由玉藻大引爆這水球後,這家伙必定大亂,屆時們看它有沒有什麼弱處可攻擊,如果不行,那就由速度更優的劍麒殿下帶們走,他摩負責指方向,玉藻大和琉鴉大負責用結界將們的氣味徹底隔絕吧。”這麼麻煩的對手,想徹底干掉只怕是沒什麼希望,不然君敖他們也不會那麼倒霉,能佔便宜就佔,佔不了就溜好了。 “就這麼辦!”不斷變大的水球將錦歲那小瓶藥水融入里面,只見玉藻稍一用力,那水球便猶如葉子上的露珠般滾落,靈巧地避開了那些個泥柱,直接往下墜。 “大家準備!”準備故伎重演的錦歲,雙指並攏,準備來道白雷給泥千目嘗嘗,結果家妖怪表示精也不傻,那原本直插入雲端的泥柱,竟然像大樹主干般,向各個方向橫生各種枝節,不但讓玉藻手忙腳亂忙操縱綠葉躲開,眾也險些站不穩,更麻煩的是,剛剛那水球,已然完全被硬得無法斬開層層疊疊的枝干擋住,白雷也沒有用了。 “這下遭了,就剩那麼一瓶而已了!”面露慌色的錦歲,原本淡定的表情全無,驚呼出聲,望向同樣大感不妙的眾。 一直警惕觀察著眾動態的泥千目,眼見錦歲和眾表情如此,立馬明白了幾分,原本和綠葉保持著距離僅逼著讓他們困泥柱中間的泥柱,開始大肆襲擊,而四周和上方的泥柱則開始軟化融合,慢慢向他們靠攏,那些妖紅眼更是帶了幾分得意與怨毒,打算就此將他們徹底吞噬。 “來帶大家走!”感覺到玉藻的綠葉已漸漸無法躲過那速度越來越快亂無章法的攻擊,劍麒直接化為原形,載著眾躲過那些攻擊直接往上空飛去。 “既然如此也沒辦法了!”本來也不太想落荒而逃的君敖和琉鴉,即刻提升妖力,和殺生丸玉藻四,立于黑麒麟妖背上四個方位,將女和小妖怪、受傷不醒的檀嘯護住,擊碎從各個方向襲擊他們的細幼泥柱,劍麒則負責正前方,口中隨意一吐便是數道卷著黑色閃電的球形雷電,劈開了那些礙事的阻礙。 “哼哼哼,們還能逃到哪里去!”正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黑泥壁,一枚巨大的妖紅眼正得意地看著他們,泥千目話語剛落後,無數的細幼妖紅眼也石壁上睜開,未待眾反應過來,四周無數泥柱已經快速軟化融合,將所有能逃出的路線都給封死了。 “無冤無仇,何必逼們到這種程度!”不知是否因為被逼至絕境,心存不甘,只見錦歲激動地走到劍麒頭上,朝正前方那妖異紅眼大喊,似乎完全失控般。 “哼哼哼,小丫頭,這世界本來就弱肉強食,之前用那奇怪東西毀了幾只眼楮,還沒找算賬呢!等下第一個就吃了!哈哈哈哈!”泥千目看來,這女妖根本就是垂死掙扎,不過鑒于自己喜歡逗弄到嘴獵物的惡趣味,泥千目不介意再恐嚇恐嚇她,欣賞她臨死前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 ()那就怪不得她了! “啊啊啊啊,不要被吃掉啊啊啊啊!”似乎嚇得方寸大亂,錦歲左腳往後退一步,右手卻突然朝泥千目的主眼扔出一大玻璃瓶子透明的液體,泥千目未曾醒悟是什麼東西前,早就收到錦歲暗示的劍麒,即刻追了數枚黑色閃電擊中那瓶東西連帶將液體推向泥千目,果然瞬間便傳來泥千目的慘叫聲! “就是現!團子,報仇的機會到了!哈哈哈!”向來秉承痛打落水狗原則的錦歲,利落拔出千本櫻,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另一大瓶液體,非常干脆地倒向刀面,無視某團子刀身呲牙跳腳的表情,直接始解,只見無數細幼櫻色刀刃便直接襲向那已然失了方寸的泥牆所,專攻那些眼楮,頃刻便滅了許多眼楮。 趁著泥千目被噴中那些液體,無法完全閉眼恢復成堅硬狀態,錦歲得逞後便站她面前的殺生丸右手微抬,厚重的爪毒直接附著,只見提升妖力的他,長甲直接撕向泥千目主眼所,銷鐵溶壁的爪毒,加上劍麒的黑色雷電、夾帶著琉鴉的琉火和玉藻的九曜蓮火,電光火石間,徹底毀了它的主眼。 轟!泥千目主眼被毀,加上眾多妖眼被錦歲的千本櫻戳瞎,妖力大失,竟連泥壁也無法維持,原本困住眾妖猶如巨大鳥籠般的泥柱也轟然倒塌。 “嘖嘖,還真是夠難纏的。”早便清楚劍麒頂不順錦歲那古怪藥水的味道,剛剛不過是硬撐的玉藻,彈手間一片巨大綠葉再度生成,載著眾妖,眼見泥千目再度恢復斬不斷滅不掉的黑泥狀態,眼楮也都完全閉起。十分清楚見好就收道理的他,即刻駕馭綠葉載著眾,他摩召出的地圖牽引下,急速逃離這片危險地帶。 “們給記住!”元氣大傷的泥千目,眼見錦歲一行逃離,卻是無可奈何,只能目送某無良女瀟灑離去的背影,惡狠狠地叫囂!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rp爆棚了吧,如此還敢不冒出來留言的,下周果斷休息不解釋喲~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104晨曦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哎呀,真是驚險吶。”完全無視泥千目身後苦大仇深的怒吼,錦歲拔出自家千本團子,看到刀身沒什麼損傷,相反因為傷了泥千目,似乎還略有變長後,滿意地點點頭。 “點頭妹啊,居然把那玩意淋到身上,現全身都火辣辣的,是想讓散了當魚生嗎?”氣得忍無可忍的千本團子實體化出現錦歲面前,帶著濃厚刺激性味道撲鼻而來,讓錦歲額頭掛滿黑線。 “哦呵呵,當時不是情況危急麼。也不想主千古那里,插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化石對不?沒事,有沐浴露,忍一忍先。待會到地面幫洗一下,保證什麼味道都沒有了。”被那刺激氣味燻得自動往後退一步,多少感應到千本櫻痛苦的錦歲,安撫著某炸毛團子,表示這件事手尾自己會妥善處理。 “忍個頭啊,自己怎麼不試試啊?到底當是什麼啊?啊?!”顯然這次被錦歲這樣使用戳中了千本櫻的痛點,作為自戀代表的它顯然不能容忍自己居然被澆上驅蚊專用藥水這麼不華麗的事情,決心跟自己主鬧到底。 “話說,都這麼低聲下氣地賠不是了,還想怎樣?別忘了可是還有存貨的,再 攏 挪恍乓院缶陀盟錘本壞端 叢瑁俊彼淙蝗允且渙承σ猓 硨筧詞前島詒塵暗慕跛輳 蘗夾翁    硎舅飧鮒韃皇淺運氐模 眯母鎏 紫戮頹胊踩蟺毓魷氯ュ 灰 撲苯猶咚氯ャ “咳,用沐浴露洗完後,要用那瓶最貴的香水噴本大全身以示歉意。”听到錦歲威脅要用那玩意當它終身洗澡水後,淡定表示身為高貴而英勇仁義的刀魂,是不會計較主偶爾損害它形象這點小事的,但秉承順坡下驢雁過拔毛的原則,某團子還是決定趁機討一些自己肖想已久,錦歲最喜歡最貴的香水享用,好好讓她心疼一番,也算挽回一些面子。 “好,知道了。好好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知道團子盤算些什麼,本來也對它多少有些愧疚的錦歲,見好就收,不介意讓它敲詐一次,讓它平衡平衡。 “那個,錦歲大,之前不是說那個是最後一瓶麼?”還沒從剛剛匪夷所思的場景中恢復過來,經歷過陷入絕體絕命的恐怖後逃出生天的他摩,听著這兩主僕節操全無的對話,顯然感覺現時溫柔的晨曦光照下悠然迎風飛空中的感覺特別不真實,捂著自家小心髒,不解地詢問著錦歲。听錦歲的語氣,好像她還存了好多的樣子,哪為何剛剛不一下子全招呼到泥千目身上,那樣搞不好泥千目早就被他們收拾了。 “不那麼說,泥千目會自動顯出原形讓潑咩。想也知道,如果只剩那麼一小瓶,怎麼可能讓玉藻直接泡水里直接扔下去了事?”沒想到剛剛安撫了自家刀魂,這邊又來事的錦歲,斜了和邪見特別像的小妖怪一眼,微微挑眉,這孩子,果斷是被嚇傻了吧? “哦,原來是這樣……那敢問大還剩多少……”果然是被嚇懵的他摩,問出了其他豎著耳朵听的妖怪們心里最想知道的問題。 “唔,好問題,應該還有幾大箱吧。當時大特價來著,而且怕蚊子,這個趕蚊子挺有效的,據說還驅蛇來著。”摸了摸下巴,認真想了下的錦歲,考慮那次囤各種便藥時秉承有備無患,多備多健康的原則,加上價格各種便宜,又有千合這個無敵空間,所以她那次狠狠地刷爆了卡。其實一開始的確是準備和殺生丸露營外時趕蚊子用的,不過不知道是自己和殺生丸越走越近,殺生丸的殺氣連蚊子都繞路走,還是因為多次接收殺生丸的治療,體內殘存了一些無害‘妖毒’,現的她很少用得著便是了。 “呵呵,錦歲小姐如果有需要,回去可以送件小玩意給,保證方圓五里內見不到一只蚊子一條蛇。”為了自己靈敏的鼻子著想,看到君敖和劍麒死撐不暈倒的樣子後,某天狐族少主當即拍板,表示別的沒有,他天狐族還會少這麼樣小物件造福鄉里普度眾生嗎? “真的嗎?”阿勒,玉藻狐狸今天品爆發啊? “當然……那個,錦歲小姐,剛剛說的可以祛除那味道沐浴露什麼的,還有嗎?” “哈?” “事實上,下剛剛的綠葉載過君敖他們收回來後,手就一直帶了些奇怪的味道……”淡定無視君敖等飄過來的哀怨眼神,一臉正色的玉藻表示身為嗅覺靈敏的妖獸傷不起。 “錦歲,阿麒也要,他好臭!”一臉哀怨地望向一旁強打精神不讓自己昏過去的劍麒,墨麟可憐兮兮地向她討著。 “行吧,君敖們也需要是吧?”看到君敖堅定兼感激地點頭後,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還好她買的都是家庭裝的,看這些家伙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會用一點點的模樣。 “額?殺生丸大?”敏感接收到某熟悉微涼視線,非常自動自發的錦歲,笑得一臉諂媚,“殺生丸大需要嗎?”嘿嘿,如果有需要,她還可以親自指導他怎麼使用喲。嘖嘖,美出浴,那是怎樣一種景色喲。 “把自己清洗干淨。”金眸映著錦歲寫滿不良信息的小臉,懶得評價某有色心沒色膽的女無下限的思想,殺生丸淡淡一句話,成功讓某無良徹底變成石像。 當然,石化的還有場其他,除了墨麟,眾妖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某件不可說的事情。犬妖是嗅覺非常靈敏的存,但對于伴侶大多比較粘,所以對于自己伴侶的氣味,要求不是一般的高,特別他們那啥的頻率非常高,于是,殺生丸是嫌棄錦歲味道不適合……咳,那個太過親密的接觸咩。嘖嘖,看殺生丸外表冷清的樣子,倒是沒想到需求如此旺盛吶。 實際上,殺生丸的想法很簡單,錦歲跟自己粘一起的時間很長,她身上沾上的,還有她那把刀那個濃重刺激的味道,已經嚴重挑戰到他的鼻子,于是才會要求她去清理,但看到向來厚臉皮的她居然浮過幾片紅雲,以及眾似乎不太贊同的眼神【誤!】,殺生丸難得沉默片刻,望向一臉抑郁的錦歲,金眸流轉著幾分不知名的情緒。 顯然錦歲郁悶被殺生丸嫌棄,沒和周圍的妖怪們各種不可說的想法接上電波,殺生丸復雜眼光注視下訕訕表示她待會會處理掉自己和團子的味道,讓原本心存疑惑的眾越發堅定這兩已然配對。 “玉藻大,檀嘯似乎快不行了。”剛剛從泥千目那里脫險後,仍舊忠實執行自族少主命令,負責為檀嘯療傷的裘白,淡淡出聲,表示經歷剛剛那麼些激烈變故,加重檀嘯傷勢後,自己的能力,已經不足以應付了。 “檀嘯!”某三組此刻才想起他們那個傷重的倒霉孩子,順帶想起自己剛剛也受了不少傷的君敖,當下便垮下了。實際上,除卻之前和泥千目的惡斗,君敖還被泥千目打穿了肚子,外加被錦歲的風油精正面襲中,傷勢並不比檀嘯好多少。 “君敖,檀嘯!”雖然同樣傷重,但不至于像他們兩傷得那麼慘的琉鴉,一貫身為大妖怪的矜持也顧不得了,目光越過本來滿心期待等著被請求準備賣個大情的玉藻,望向一旁正打算縮往殺生丸身後減少存感的錦歲,“錦歲,記得買了不少頂級的急救傷藥對嗎?”不說這財迷女之前大手筆買的,就是玄潭子之前那快哭死的表情,估計藥庫那些好藥被錦歲搬了不少。間妖界的靈藥向來效果奇佳,別說君敖這種,就是快死的檀嘯,只要錦歲舍得,救回他們都不是問題。 “啊?沒問題,交給吧。”既然被點名,秉承送情就送大方情的錦歲,右手平攤出現一黑一白兩小瓷瓶藥,交給琉鴉,“這黑的是延命丹,哪怕剩下一口氣,只要不是中毒,再嚴重的傷都能延命,只有一枚,給檀嘯服下。白色的是百接,能夠極短時間內化骨生肌,連內髒都能恢復,但服用的短期內所有妖力都會被用于恢復傷口,里面剛好有三枚,們三都服下吧。不過們三傷勢過重,估計這些藥只能暫時穩定傷勢,主要還是得依靠玉藻大為諸位療傷,加速恢復,要委屈諸位短期內與們同行了,彼此也有個照應。”順便將情賣給玉藻的錦歲,朝琉鴉和君敖頷首,笑得溫和賢良。 “需要下,定不推辭。”沒想到錦歲真將自己給拉下水,本來便是聰慧的狐妖,自然曉得錦歲用心的玉藻,笑著朝君敖等頷首,主動示好。無論對自己家族如何驕傲自持,對于結交這般大族,自然是不推辭的。 即便錦歲是天狐族,然而既然她現已經和殺生丸捆綁,只要以後兩一起,那麼這三大豪族,加上之前黑麒麟妖的大情,都會記犬神族身上。錦歲特地將情勻分,顯然不想玉藻有所失落,影響他和殺生丸兩的關系,借此也向天狐族隱晦示好,讓雙方關系更加緊密。看似寥寥數語,便將微妙關系處理得妥帖,這般聰慧圓滑,料想即便是犬神族這般大族,到她手上管理久了,急速擴張的可能性非常大,或許,重掌西國霸權也非難事。 思及此,玉藻不禁抽空丟了個意味深長的小眼神給殺生丸,表示錦歲這女,雖然時常抽風,但對于情世故方面顯然勝過他這個西國貴公子許多,識相的還是拍暈將她拐戰國的好,別等到她真的修煉完結回到死神故里,後悔地沒處找去。 “謝謝!諸位今日這份情誼,們三記住了。”微訝錦歲居然會如此大方,真的拿出萬金難求的靈藥相贈,本來听到短期內服藥者可能妖力會幾近全無,琉鴉還心存疑慮,打算先由君敖和檀嘯這兩個傷重先行服用,自己硬撐一段時間照顧他們恢復後再服用,現下看到錦歲等主動提出同行,連忙與君敖三服下,爭取最快時間內恢復,不拖眾後腿。 “能相遇就是緣分,琉鴉大客氣了。”朝兩頷首後,便識相退開由玉藻為三治療的錦歲,慢悠悠朝殺生丸踱來,似乎他身邊,已成習慣。 “總覺得,錦歲大的笑容有點僵硬。”看著錦歲討好向殺生丸走來,他摩喃喃道,不知是否自己的錯覺。 “的感覺沒有錯。”滿頭黑線看著錦歲殺生丸巨大綠葉上坐下後,同樣也不客氣地坐他身邊勾搭著,甚至趁家沒表示的時候,偷偷拖過他一截絨尾當枕頭加薄被休息的無良行徑,已然無力吐槽殺生丸大冰清玉潔的形象被錦歲這女毀到哪里去的邪見,不由默默。別還不知道,他和殺生丸大可是清楚得很,錦歲之所以還特意拉玉藻下水,就是為了割肉止損,免得一顆藥下去等下家還沒好,等下又向她討那些價格金貴的好藥罷了。什麼強族外交都是浮雲加順便,猥瑣財迷女才是錦歲的本體。這不,她實際上是過去勾搭殺生丸養眼撫慰放血救的肉痛,各種賣萌求安慰的。 “……”本來想讓現時散發著自己不喜氣味的錦歲離自己遠點的殺生丸,淡淡看了看身邊原本只是坐著的某個女,不知何時已經偷偷拉著自己的絨尾當枕頭兼被子夢周公,只得將原本打算用于警告她的爆栗存下。金眸映著她晨曦拂照下毫無牽掛的恬靜睡顏,不覺染上淡淡暖意,錦歲因為透過雲層的陽光太過光亮不安扭動時,右手微抬,白色戰袍的袖邊恰好遮住了過于擾的光,讓她再度好眠。 今日的間妖界,依舊晴空萬里。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嘖嘖,殺生丸大人,清洗干淨什麼的,你確定你沒有說漏其他東西咩? 不過,遙遙一想,將來犬神族真有錦歲這樣的當家主母,估計都會養成非常不良的惡習吶。比如財迷,比如猥瑣神馬的【喂!】 恩,雖然也是細微,不過殺生丸大人,也開始學會容忍一些錦歲逋薜男: ×耍逋匏洳蛔災  麼醵隕鄙璐筧說囊覽狄踩找嬖黽櫻 還 慮榛岵換崮敲此忱邢氯Ш兀棵擄停  忱芯醪惶 檬前桑俊疚蘗枷骯叻 髦】 = v = 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105調戲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呼,真是舒服吶。”用毛巾搓著頭發,洗完澡一身清爽的錦歲,在殺生丸飄來類似本少爺固定茶點時間到了的小眼神後,微微抽搐,看著眼前這麼群不事生產專門負責消耗她庫存的吃貨們,默默嘆氣,朝一旁同樣掐著點正等著她的玉藻頷首,只見他彈了彈手指,很快每個人面前都出現了經典紅色小矮方桌,原本已經移開的木架再度出現在篝火之上,讓難得度過一個既悠閑又吃得飽吃得好的眾妖們稍稍好奇,話說,雖然錦歲的東西不錯,不過他們晚上可沒客氣,都是甩開肚皮吃的,估計現時吃不下了喲。 身為錦歲最佳廚具供應商,顯然玉藻對于錦歲的心思摸得很透,知道她不太樂意洗一堆鍋碗瓢盆,很大方地在她身後變了多一條類似吧台的長桌,上面不僅放了各種古樸的瓷杯瓷碟,還有大水壺和一把看起來做工精致的手提茶壺。 錦歲見家伙齊全了,便從千合里召出之前做晚飯時使用的罐裝水,汲水架到篝火上煮著。邪見很有眼力見地拖著他摩到錦歲面前等候使喚,反正也是要被使喚,主動點,搞不好等下錦歲大人心情好,還會賞他個魷魚絲或者牛肉干什麼的。當然,裘白也很自動自發,從仍處于病嬌狀態的檀嘯身邊過來替錦歲打打下手。 “錦歲小姐還真是……賢惠。”看著錦歲不失風度而麻利地朝眾多茶杯注入茶水,卻是舉止優雅,顯然茶水火候也掌握得恰到好處,讓劍麒不免心生幾分感慨,這份從容沉靜,明明該是對茶道頗有心得的人才擁有。現時錦歲這嫻靜淑雅的形象,和她這幾天各種無良行徑,落差實在太大。 “過獎了,劍麒大人。”顯然被帥哥稱贊非常受落,錦歲在發給劍麒的茶點也特別大方,分量直逼她自己和殺生丸那份,讓玉藻不免有些哀怨,很想提醒她,自己才是‘付出’最多的那個人啊。 “酸酸甜甜的,錦歲,是什麼來的?”本來看到茶不太樂意的墨麟,聞到水果香味後,慢悠悠滿足地喝著,一副嬌憨蘿莉樣。 “你的是橙汁。”在殺生丸身邊的桌位坐下,經過剛剛那麼一折騰,仿佛又有幾分熱意的錦歲,變出把扇子扇風,在接收到左側某位少爺的視線關注後,默默嘆氣,挪了挪位置,搖扇力度也稍稍增加,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他少爺的貼身丫環什麼的。 “沒想到錦歲小姐會有這種茶葉,錦歲小姐,曾到過漢土麼?”喝下恰到好處的茶,連帶步入間妖界後一直繃緊應對各種要命狀況的精神也漸漸放松,經歷過一系列事情後,姿態不在高高在上的君敖,詢問著現在沒什麼節操形象替她自己和殺生丸扇風的錦歲,這種泡茶方式,這些茶葉的制作方式,顯然更接近于他的故土。 “呵呵,算是吧。”不好意思告訴君敖自己本來就在天朝,恰好生活的地方就是茶道最為盛行的地方,錦歲望向復原情況相對比檀嘯較好,臉色卻是仍舊蒼白的君敖,問了句多余的話,“君敖也去過?” “……”沒想到錦歲居然會那麼沒常識,不由微訝望向她家少族長的君敖和琉鴉,在玉藻看似淡定實則內心十多只草泥馬呼嘯而過的笑容下,微妙感覺到錦歲這女人可能在天狐族內地位並不太高,而且不怎麼出天狐族聚居地,否則,怎麼會對靖龍族的存在這般不熟悉。只是,連天狐一族的少主,稱呼錦歲也很少直呼名諱,相對的,錦歲似乎對于玉藻也並不似裘白那般敬重遵從,感覺她的身份,應該也不會太低才是。這般矛盾,倒真叫人有幾分在意。 “呵呵,錦歲你之前不曾參加過妖王宴所以不太熟悉,君敖所在的靖龍族本來居住在漢土,實際上檀嘯、琉鴉和劍麒他們都是。妖王宴並不單純只是我們本土妖怪會參加,漢土有些妖力高強的種族,也會受昭祿聖君的邀請前來赴宴,甚至更遠的異域妖怪也有前來的。畢竟間妖界也算是妖界的寶庫,能來走一遭,也是非常難得的閱歷。”當然,前提是別死在這里,被妖樹們當肥料。 “這樣,那他們也沒有必須五十年過來一次的限制咯?”看著聞言面露幾分得意神色,隨後想起現在境遇又沉下臉的君敖等人,錦歲原本下抿的唇角,在‘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之類的話語在腦海閃過時微妙上揚,顯然看高高在上的人倒霉落魄什麼的這種小市民喜聞樂見的心態,錦歲也不能免俗。 “是的,所以以後不知何時,才能這般相聚呢。”君敖環顧四周,似乎到現在仍舊對這短短幾天的激烈變故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各自都是所在地域的王者,別說短短五十年內,可以說,數百年也難遇到一個夠資格和他們戰斗的對手,然而這間妖界竟還有著這般不思議的存在,實在刷新了他們對于力量的認知,而錦歲也給力量至上的他們,另一些想法。 “是啊,難得的緣分。”比起君敖感慨這次來間妖界坑爹的際遇,錦歲則很清楚,自己無論以後是否能夠成為死神,像今晚這般,在此刻猶如仙境般夢幻的間妖界,與這麼多妖怪帥哥們一起的場景,今生也許都不會再有了。當然,和殺生丸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一同喝茶賞月的日子,也不會太長久了。別說百年,就是下一個五十年,她是不是還活著,都是個未知數。人類的生命太短暫了,不像他們擁有幾百甚至上千年的時間,可以用來享受自己的人生,感受自己的存在。反而將自己束縛在早已建造好的框架之內,壓迫消耗著那點靈性,在所謂的規則中,逐漸扭曲自己去適應。在現實中自己所謂的頹廢,不過是自己不想再繼續扭曲下去,才從那個地方逃離開罷了。 一年、十年、百年,估計自己在戰國生活的這段日子,足夠自己回味一輩子。然而對他們這些都已經過幾百甚至上千年歲月的大妖怪而言,就像留在沙灘上的字,偶然看見,卻又很快被歲月的浪花抹去,路過之後,不留半點痕跡。 想必殺生丸,對自己,也會是這樣吧……不知突然涌起的孤寂從何而來,眼臉微微下闔的錦歲,在金眸微微投來關注後,揚起一抹無良笑意,沒心沒肺狀。 一切,歸于平常。 “阿勒,不小心就睡著了。”突然失重的錦歲頓了下,這才發覺自己整個不知什麼時候滾到殺生丸懷里的她,望向本來一臉漠然看著月亮,在她發出聲響後,低下頭望著顯然還沒睡醒意會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的錦歲。 因為入夜後最容易受到攻擊,鑒于君敖他們妖力仍舊衰弱,為了保存體力,玉藻提議輪流看守。輪值順序是通過抽簽決定的,玉藻負責的是上半夜,自己手氣一般,雖然代表殺生丸,但居然抽中了中間最困的時間段,于是不好意思丟殺生丸一個人的某無良,難得在殺生丸起身時也爬起來,跟著他回到篝火旁守夜,不過坐不到一會兒,她就被周公叫去下棋了。 不過,她明明記得最後即將踏入睡眠時,是靠著殺生丸的肩頭的,怎麼會一遛彎又到他懷里?感覺到某傲嬌意味深長的視線,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醒來,不太好頭頂著一輪堪稱大燈泡的明月這般光明正大吃他豆腐,錦歲干笑兩聲,乖乖從他身上爬起來,當然,爬起來時‘不小心’踫到的蠻腰或胸肌之類的小豆腐等,略過不表。 “殺生丸大人,身體還好嗎?”兩個人坐著實在尷尬,而且殺生丸自剛剛被自己醒來攪和了賞月興致後,轉而關注自己,偏偏她向來習慣躲在人家身後暗算……咳,謀劃各種,實在不太習慣被關注,尤其是被她心水的冰山帥鍋關注。四下無人,明擺著沒話找話的錦歲,倒也問出了她自從殺生丸為她過渡氣血元氣大傷後一直想私底下問他的話。 “沒什麼大礙。”不知是否邪見不在,現時除了他們又沒個清醒的,難得不端冰山少爺架子的殺生丸,看著錦歲那張表示關心又不想表現太過明顯的別扭小臉,如實回答。當然,沒大礙是指不會像君敖他們那般倒地不起,至于過渡給錦歲妖血和之後戰斗中受傷之類,除了短期內體力會虛一些,傷口之類,依靠自己的妖力,自然會慢慢復原,並不礙事。 “唔,”環顧四周發現眾人都睡死後,錦歲右手平攤,便出現三罐大小不一的翠玉瓶子,將瓶子放好的她,麻溜地拉過殺生丸的手,從最大的罐倒出三枚顏色通透如碧玉珠子般的丹藥,每一枚都差不多拇指大小,在看到殺生丸微微挑眉後,朝他靠近低聲道,“這喚‘碧泉’,能夠在不消耗任何妖力情況下,不著痕跡地修復內傷,強化軀體。這是後面我要走時,硬從玄胖子那里挖來的。” “……”即便錦歲沒言明,但看她那鬼祟的樣子,也清楚這三瓶才是真正玄潭子那里的珍寶,看著自己被錦歲打開的白皙大掌上,在月光下流動著醉人碧色的丹藥,在錦歲怕他咽不下已經從千合里面取出礦泉水拆開蓋子等著遞給他,習慣性想逞強宣告自己身體完全沒事的殺生丸,在笑容得瑟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的她注視下,難得不拂她的好意,默默將那三枚藥送進嘴里,接過錦歲的水服下,果然原本體內戰斗中傷損的內髒,都能清晰地感覺到疼痛消減。 “這是‘妖火’,能補氣血,滋壯妖源。”眼見某傲嬌難得配合,錦歲連忙拉過他的手,往他手上倒了兩枚火焰色菱狀水晶般的丹藥,在殺生丸未發作前,再拆了最小那瓶倒出了一枚米粒大小猶如珍珠般的丹藥,“這是月貝,能調整內息。是最為貴重的一種,因為它能通暢經絡里妖氣流動,引導你的妖力……嘛,反正各種好處,假以時日,待你妖力更進一步後,就會感覺到它的好處喲。這麼一罐才這麼一枚,倒出來接觸了體溫就要吃掉的,殺生丸,不要浪費喲。”不知何時錦歲已再度恢復狐妖外貌,身後九條雪白狐尾在月華下猶如白蓮般展開,褪去犬妖紅紋,卻多了幾分專屬狐妖嫵媚的錦歲,怕殺生丸沒啥耐性吃那麼多丹藥,浪費她的錢,討好賣萌狀望向他,連帶身後的狐尾也隨著主人心意各種搖晃。 “變回狐妖,身體有無異常。”看著錦歲毫無違和地在犬妖和狐妖之間切換,殺生丸微微揚眉,錦歲本來不過是凡人,即便擁有那般靈力,接收太多不同的妖力,軀體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住。那枚月貝,若人類受得住,由她服下更好。但殺生丸也清楚,間妖界本來便是純粹的妖界,這里的丹藥,對妖怪是藥,對于人類卻可能是劇毒。 “啥?”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半夜偷吃會突然變成討論她的身體……等等,殺生丸是說她又變成狐狸了咩?看了看身後的尾巴,發覺又變成狐狸尾的錦歲,默默嘆了口氣,其實,她覺得犬妖造型更帥更漂亮來著,“還好,沒什麼感覺。殺生丸大人,吃了它們吧,我手有點酸來著。”無辜狀提醒某傲嬌,她舉著那枚貴得可以買下一大片城池的玩意好久了,雖然被關心是好的,但這並不代表她從剛剛舉著的手不會酸。 “……”默默吞下了妖火,而後吞下了月貝,還沒等殺生丸說話,突然襲來的眩暈感竟在瞬間剝奪了他所有力量,讓他直接倒下,在未曾重重砸向地面前,便被錦歲手忙腳亂地接住。 “哎呀,我忘了告訴你,同時吃下這三樣是最有效的,不過,嘿嘿,會暫時虛弱半刻鐘喲。”扶著虛弱無力卻是半分重量不見減少的殺生丸,在接收到殺生丸有些傲嬌兼警告意味的視線後,突然惡作劇念頭冒起的錦歲,右手大刺刺摸上殺生丸的白皙俊臉,像調戲良家婦女的無良惡少般,笑得無良而猥瑣,“嘿嘿,殺生丸大人,你沒試過被人家調戲吧?嘖嘖,雖然說是妖怪,不過你的臉居然還滑過我的,天理何在……不過真的好滑耶。”恩,手感太好,必須趁機多摸幾把,反正摸摸又不會懷孕,以後想這麼討便宜的幾乎不可能吶。 話雖如此,在收到金眸冷冰冰意味明顯的視線後,錦歲再膽肥也不敢造次,乖乖收手告饒,“咳,我開玩笑的,真的……別生氣嘛,最多給你摸回來。”在殺生丸頗具殺氣的視線注視下膽小自願割地賠款的某無良,拉著殺生丸此刻無力的手,在她自己的臉上揩了揩,在收到類似小爺的臉被你摸了豈是摸你的臉就能賠償回來的傲嬌眼神後,不滿抗議,“喂,我好歹還是女人,昨天晚上又被你那樣抱過,怎麼說都是你更佔便宜,總不能摸一下你的臉就得摸我胸才扯平吧?” 看著儼然沒臉沒皮的女人,殺生丸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錦歲在食物里面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以至于對錦歲會有那些情愫。到底眼前這女人,有什麼特別之處,讓他殺生丸在意。 “好啦,殺生丸大人別生氣了,再過幾分鐘你身體就恢復了。不先告訴你是怕你不肯吃麼。不過我倒是沒想過你真的毫不猶豫就服下我給的藥。謝謝殺生丸大人對我的信任喲,其實我也早就打算好,在這半刻鐘內,假如真有什麼突發狀況,就算拼上我的命,也要保殺生丸大人周全的。”望向聞言微楞的金眸,錦歲微微一笑,士為知己者死,殺生丸敢服下她的藥,光是這份性命相交的信任,也足夠讓她感動了。 啪啪啪! “……再有下次,便剁了你的手。”恢復時間比錦歲預期快很多,還沒等她來得及逃開便賞了她幾枚貨真價實爆栗的殺生丸,冷冷看著錦歲縮著脖子告饒的樣子。似乎錦歲的手溫度太過灼人般,原本白皙俊臉竟微微染上緋色,偏偏金眸帶了幾分被冒犯的怒意與連他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情緒,別扭傲嬌的樣子,瞬間萌翻了某無良死神,身後狐尾各種搖晃討好樣,毫無誠意地表示以後堅決不再犯。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實在太困,爬下了,大家各種看戲勾搭吧,周末愉快~ 106念君五世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好像我們好久都沒有這麼安靜坐一起了。”揉著自家頭上的爆栗,突然才發覺在一大片各種色彩的奇花異草包圍當中,一輪明月當空的環境下,偌大草地上,現時只有她和殺生丸在守夜的某無良,不由蕩漾了下。回望身邊仍舊對她沒好臉色的某傲嬌,不由訕笑,各種討好,“別生氣了嘛殺生丸大人,我剛剛不就是手滑了下……咳,是我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吶,殺生丸大人,想吃熱乎乎的宵夜嗎?我存了些蝦餃燒賣之類的……不喜歡太干的?那牛肉面怎樣?之前在玄潭子那邊煮牛肉面的時候,我偷勺了好多好料存在保溫瓶里。”見殺生丸仍舊在傲嬌著冷著個臉不肯甩她。錦歲可恥地拿出殺手 引誘著對肉和香味尤其敏感的殺生丸,完全沒半分背著眾人半夜吃好料的愧疚感,在殺生丸未曾說話前,錦歲便殷勤地變出了一大提保溫瓶和一玻璃保鮮盒的蝦餃和涼拌海帶。 “……”看著錦歲麻利地拿出碗筷,為自己和她的碗添上牛肉面後,便小心地將那提仍舊冒著熱氣的牛肉面蓋好收回千合里,還特地倒了兩杯葡萄酒,將熱氣騰騰的面送到他面前,殺生丸有史以來開始懷疑自己的嗅覺,是否也有聞不出的藥,否則為何自己,對于這女人煮出來的食物,一點抗拒和警惕心都沒有。 “沒有亂下東西啦,真是的。”看著西國少爺在肉香四溢的湯面前,居然破天荒露出遲疑的表情,以為是殺生丸仍舊對自己剛剛哄騙他吃藥順帶調戲的做法耿耿于懷,錦歲不由失笑。像哄著被她拐騙後心靈受創的狗狗般,她端著面,特地試吃給他看,“唔,看吧,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你自己嘛。”本來想著手頭這碗自己已經吃過了,不好意思讓殺生丸吃她口水尾的錦歲,正想把碗放下,另外端一碗給殺生丸,誰知自家的手,卻是被帶著艷麗妖紋的白皙大掌握住。 “誒?”微呆看著殺生丸將她的手托著,卻又不從她手里接過那碗牛肉面,反而托著她的手往他面前挪,向來抽風慣了思緒變化快速的錦歲,一時間也跟不上他少爺的思路。 只見殺生丸將面挪到合適下手的位置,便伸手拿了仍舊愣著的錦歲右手那雙試吃過的筷子,慢條斯理地吃著他的面。在逋拮芩惴從 叢趺椿厥潞螅 蚶蠢淠  拇澆牽 尤黃鋪旎難鍥鴆蝗荽鍏l納涎 《齲  乩吹  轎鵲納チ簦 坪醵即思阜峙 猓 黨鋈媚澄蘗祭崍髀嫻墓匭幕壩錚 敖跛輳 悴懷悅礎!彼淙惶埔晌示洌 鄙璧牧成 喬緲脹蚶 攪釗誦木 ㄕ降牡夭劍  跛旰芮宄 壞┬約旱閫妨耍 魯」蘭隻岱淺2幻籃謾 “呵……呵,沒事,我服侍完殺生丸大人再吃好了。”外表笑得溫柔婉約,心中幾十只草泥馬呼嘯而過,糾結到內傷的錦歲。看著殺生丸難得近距離大放送著他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貴族大家良好用餐禮儀,各種優雅用餐pose,讓錦歲在牛肉致命的香氣與冰山美人帥氣而傲嬌特意慢條斯理地用餐夾擊下默默跪地垂淚。不由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那個被他搶走的牛肉餅,心情更加郁悶。口胡!殺生丸你這個愛記仇的腹黑傲嬌! 看著錦歲認栽垂頭喪氣的樣子,莫名感覺到一陣愉悅的殺生丸,多多少少,開始理解錦歲剛剛那句話的真正意義。那份愉悅,那份漸漸浮動的怒氣與在意,那份若有似無的牽掛,並非任何言語可以迷惑,也不可能由藥物可以偽裝,所有的喜怒,都不過是他殺生丸跟這離經叛道的女人久了,多了些可笑的無謂念想罷了。 “呼,好飽啊,好久都沒試過半夜偷吃夜宵了,哈哈。”酒飽飯足,將從熱水瓶里倒出的茶水遞給殺生丸,自己也慢悠悠喝著茶看著天上明月錦歲,數日來一直緊繃的精神,卻是在身邊這名霜月般冷冽的男人身邊,在這般月色下漸漸放松下來。望向眼前即便默默喝著茶,然而卻似天生便帶了幾分光芒,神韻風流令人無法忽視的殺生丸,晚上君敖的那句話,不知為何又浮上心頭,心里剛被那莫名襲來的孤寂感縛住,嘴上便誠實地問出了讓自己難受的罪魁禍首,“吶,殺生丸,百年之前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 “有些會記得。”不知道為何眼前向來無良的女人,好端端為何會有幾分低落,難得誠實回答的殺生丸,直覺錦歲的心情不好,或者跟人類壽命短暫有關。和他們妖怪比起來,人類不僅體質太弱,壽命也非常短,在戰國這般戰亂與妖怪橫行的地方,人類的壽命便更加短暫,有些女子根本活不到錦歲這個歲數,而衰老帶來的容顏與體力的耗盡,更是讓人類驚恐,才會有不少愚蠢人類,願意出賣自己的靈魂,跟妖怪交換所謂永恆的青春。思及此,金眸亦不禁略略一暗,在他眼前耍寶的女人,別說百年,只怕對他這種妖怪而言不及一季長短的五十年,便會老死,香消玉殞。 “那五百年前的事情呢?”唔,好吧,這個問題實在有些蠢,說完便有些後悔的錦歲,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抽風問這樣的問題。 “如果是你,我會記得。”直截了當告訴某個拐彎抹角的女人,即便她和玉藻一直都認為他不解風情,但他殺生丸不至于會愚蠢到連她那點都快寫在臉上的心思都不知道。 “誒?”‘榮幸’兩個字不解釋直接印上了錦歲的腦門,雖然她很想知道為什麼,但隱約總覺得問出來會杯具,“為什麼?”好吧,她還是沒忍住。 “敢對我殺生丸做出那樣的事情,戰國幾百年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居然敢輕薄他,換做從前,別說他無法移動分毫也照樣能讓她半根手指沒踫到自己便毒發身亡,更別提事後她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煩惱些離她還遙遠得很的事情。 “呵……呵,我的榮幸。”知道殺生丸所指何事,錦歲不由默默垂淚,被受到現世無數粉絲追捧的殺生丸殿下記憶個五百年是何等榮幸的事情,但如果每當殺生丸回憶往事,想起她的時候,記起的都是自己那些猥瑣不良的行徑,那這個就真的不知道是否真的榮幸了。 恩?怎麼突然感覺眼前視線有些混沌?揉了揉眼,卻發覺周圍事物光線都變得過分柔和,好像跌入夢境一般松軟無力的錦歲,發覺妖力更強的殺生丸,好像太過疲憊般,眼半睜半合竟打起了瞌睡,自己眼皮也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往下掉,不由心驚膽戰。環顧四周,錦歲卻見白得猶如夜光般發出灼目光芒的軟體東西,往外散發著看得見猶如膠質般厚重的白色光亮,正亦詭異的速度,緩緩朝他們而來。大感異常的她,正待反應,卻驚覺全身都無法使得上力,怕出什麼意外,不由心下一狠,硬是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果然疼痛讓她的軀體稍稍一震,減緩那種乏力感,而她的血腥味,亦讓原本墮入夢中的殺生丸驟然驚醒。金眸望向錦歲,卻見那古怪白色物體,恰好停在錦歲放蝦餃的地方,不由眸色一冷。特別是在他無端睡去,又被錦歲的血刺激醒來後,身上那種乏力感竟沒有消失,連手都無法抬起,而那物件明明近在眼前,擁有犬妖良好眼界的他,這般近的距離,竟然還無法完全看清楚那怪物的樣子。 沒和殺生丸一樣想那麼多,感覺身體恢復些力量的錦歲,第一件事便是隨手拿起自己還沒收起來的筷子,直接插向那白白詭異的東西。 “哇!”突然一聲類似小孩的慘叫聲響起,原本讓殺生丸和錦歲昏昏欲睡的力量竟完全消除,恢復正常的兩人看向那白色物件,卻是一名年約五六歲渾身膚色皓白如滿月的小孩,只見那孩子黑發紅眼,若非頭上那類似龍的小角,和那兩顆細幼的小獠牙,真與人類小孩無異。但容貌卻是實打實的罕見,粉雕玉琢,丹眼豐翼,俊秀可愛,真猶如天造地設般,不帶一分敗筆。可以說除了墨麟外,錦歲還沒見過這麼充滿靈氣的孩子。唯一令人覺得稍稍有些不協調的,便是那孩子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王者端正威嚴,偏偏又生了幾分純粹專屬于黑暗的邪氣。一身看似頗為考究頗有較遠天朝服飾風格的紅色鎏金綢布長袍卻是已然破破爛爛,小臉也是髒兮兮非常狼狽,此刻的他正可憐兮兮摸著右手,眼淚汪汪望向錦歲,像在控訴她的暴行般,讓她也不禁有些微楞,這才想起,剛剛這孩子,估計是施了不知什麼咒法,想要偷她的蝦餃,不由大濉D訓蒙菩拇蠓   購諧 擦伺玻 哺V恍Γ 笆遣皇嵌雋耍俊 錦歲會因為這孩子皮相姣好而心軟暫時不出手,卻不代表天生便是妖怪,見慣了妖怪各種迷惑人類伎倆的殺生丸會輕易對他放松警惕。然而那小鬼也是機靈,料想錦歲是女人,又比較弱,對眼前這妖力不算弱的犬妖還挺有影響力,在殺生丸右手微抬準備對他出手時,立馬亦不可思議的速度飛撲到錦歲懷里,“哇,娘救我~” 啪啪啪!原本還算慈眉善目(誤!)的女人頓時化身為母夜叉,看著她身後那暗黑背景,讓懷里的小鬼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愣是一動不敢動,頂著三個爆栗眼淚嘩嘩任突然惡鬼化的錦歲宰割。 “小鬼,本小姐還是處女,還沒嫁人呢!你是不是想死?敢叫我娘?!還在殺生丸大人面前這麼說,我形象你賠得起嗎?啊?”妹的,殺生丸折算成現時年齡似乎也才十九歲,身為大齡剩……咳女青年的她本來吃著他的嫩豆腐就很有罪惡感了,現在還冒出個便宜兒子是要鬧哪樣?要萬一殺生丸相信了這小鬼的胡言亂語,以為她是那種隨便沒節操的女人,那她怎麼辦?阿勒?突然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度的錦歲,不由浮現某些沒由來的心虛,那個,她喜歡的是白哉大人,為啥要那麼在意某傲嬌對自己的看法? “……”殺生丸抬眼看著某羞憤交加,而後又浮現各種矛盾心虛表情的女人。雖然說上次去過她原來世界居住地方時,便知道那地方不曾存在過任何異性氣味。他也認為,以這女人的個性,在未曾達到她目的前,是不會輕易接受任何男人的,否則她那名所謂的好友,也不需費那種心思。但即便如此,听著錦歲惱羞成怒的辯白,還是讓殺生丸莫名感覺心情愉悅,猶如見到久違不曾遇見的月色般,即便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錦歲的態度,或是她的話,有什麼令他愉悅的東西。 小鬼本來想激起錦歲的母性,結果不小心手抖解開了惡鬼封印,看著錦歲想將他生吞下腹的樣子,不由扁嘴,糾結萬分,捂著頭上三個包,連居然有女生舍得揍他這麼可愛的臉的驚訝都省了。 當然,他也沒驚訝很久,便被已然帶了幾分冰寒殺氣的銀發犬妖直接從錦歲懷里拎起來丟桌上。然後在他還沒想好是不是要趕緊逃跑時,看著那銀發犬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送了顆和他頭上的有幾分相似的爆栗給那黑化狀態的女人,很快便讓她恢復了原樣,訕笑著表示剛剛她什麼都沒說,讓小鬼一時都看呆了。感情這女人打他打得那麼順手,都是跟這個犬妖學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本來是打算昨天晚上更新的,順便騙騙大家【喂!】,後來去看了下哥哥紀念演唱會,溜達了下網頁,時間就果斷不夠了,捂臉~【你前面那句果斷是為了掩蓋你後面那句咩】 嘛,更新了喲,這周有假期如果留言夠熱烈,周末還會更新喲~ = v = 清明愉快什麼的,就不說了吧【你已經說了~】 107阿九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嘖嘖,剛剛半夢半醒的時候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笑眯眯從由他術法變成的臨時居室之內走出的玉藻,笑得一臉曖昧地在殺生丸和錦歲身上掃來掃去。在那小鬼剛想跳下桌子逃跑時,手掌上揚,一條猶如綠葉編成的鎖鏈便將小鬼困得嚴嚴實實,其他人听到響動也都走了出來,將那小鬼團團圍住。別說被玉藻那百斬困住沒半分逃脫可能,就是被這麼群武力值都已然暴表的大妖怪圍著,稍一妄動,只怕下場都是碎成渣渣,半片不留。 “錦歲小姐,你剛剛說了什麼?”朝到嘴邊的肉都不吃的殺生丸丟出一個不贊成的眼神,玉藻難得逮到錦歲出糗的機會,故意摸了摸自己的狐狸耳朵,一臉迷糊狐狸樣,“我怎麼好像隱約听到了類似‘處女’、‘娘’之類的話?” 實際上,妖怪的耳朵都很靈,而且在間妖界這種地方,根本沒敢深睡,都是淺眠休息罷了。所以剛剛錦歲的咆哮大家都听進去了,只不過礙于不想傷了錦歲的面子,都裝作听不到。沒想到某天狐仗著自己有九條尾巴命太多,居然故意裝傻反問錦歲這般窘迫的問題。連君敖都帶了幾分不贊同的神色,嘖嘖,虧還是同族的,真不厚道啊。 儼然已經把錦歲當做主子的他摩激動了,正想跑出來護主,結果被邪見淡定拉住,朝他搖了搖頭,表示這種場面,對錦歲大人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哦呵呵,玉藻大人,這不過才入界幾天,沒了美人陪伴,怎麼‘火氣’都大得出現幻听了。後面那個‘娘’這個字你倒是沒听錯,是這孩子一時想脫身亂喊的。至于另外那個詞……玉藻大人,真不是我說你,也不是故意要家丑外揚。咱天狐族總共才多少個少男少女,有多少孩子的貞操都毀在你身上了!還每次都要‘處’,都成了癮了!你看看,你捆這孩子的手法,都熟悉成什麼樣子了!再這麼下去,我天狐族的百世的榮耀還能有嗎?”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樣指責著,在玉藻被她這麼塊夾帶了奇怪東西的狗血板磚砸得一臉血,一時間無法反駁的時候,錦歲麻溜地指了指他身後默默扶著檀嘯出來看熱鬧的裘白,“你看裘白都不想說你了!” =皿=即便之前將錦歲的話一字不漏听進去的眾妖,也在錦歲神情並茂的表演下,思緒漸漸脫離,開始暢想某天狐族少主平日辣手摧花……咳,也許還摧草的放浪行徑。順帶望向了此刻從某個角度來說被綁得非常帶感,已經被錦歲隱約夾帶了不良信息的話嚇傻的小鬼。 “嗚,姐姐救我,不要把我給壞妖怪~”果然在錦歲和眾妖曖昧注視下鴨梨很大的小孩,直覺綁住他的玉藻是個男女通吃的□,不知會被怎樣禍害,死命掙扎,可憐兮兮望向錦歲求饒。 “呵呵,我看你剛剛還想逃跑嘛。嘖嘖,居然敢把背後留給玉藻大人,可要捂緊後面喲。”完全沒有半分憐憫心的錦歲,在小孩就差沒哭出來的時候,居然還落井下石,再狠狠甩玉藻一板磚,讓自認已經熟知她品行的邪見忍不住扶額。錦歲大人,那小鬼都快哭了,你居然還忍心繼續嚇他。還有,你確定剛剛在將髒水潑回給玉藻大人的時候,沒有說了什麼類似孌童好龍陽之類奇怪話語咩。至于一旁的他摩,跟以前的邪見一樣,已然愣住石化了。 “我錯了……我是說,我剛剛應該是听錯了。抱歉,錦歲小姐,說了奇怪的話。”向來優雅保持上揚的唇線抽搐了下,玉藻發現周圍人竟然或多或少帶著幾分探究目光看著自己,畢竟天狐也是善魅惑好男女之事的狐妖,他又風流成性,在錦歲那麼堅定的陳述中連他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是否干過那些事,更別提裘白居然也淡定望向別處,連幫他解釋解釋都懶。這種情況下,也就怪不得和他相處不過數日的眾妖不相信他了。明白自己人品已然跌至負值的玉藻就差跪地,他最大的不智,便是妄想和殺生丸一樣能討錦歲的便宜。他剛剛不過就是想逗弄下她,沒想引火燒身吶。 “沒事,大半夜很容易說夢話胡言亂語的,如果不是被這孩子吵醒,我剛剛也睡得差不多呢。”語帶雙關地將剛剛的話浮雲掉,錦歲早在剛剛小鬼鬧騰的時候,就不著痕跡把蝦餃什麼的都藏起來了。望向處于驚恐狀態的孩子,見他實在狼狽,終究還是心軟,“如果你老實回答,問你幾句話便放你走,還送東西給你吃。” 從千合里拿出還冒著熱氣的肉包子,在看到食物都呆住的小鬼面前晃了晃,錦歲笑眯眯朝玉藻示意,讓他松開幾圈,手能自由活動。在小鬼落地後,遞給他紙巾和水,示意他先清洗自家臉盤和手,然後遞給他個包子,還開了罐果汁給他。 “唔,有果汁!”原本看到錦歲黑化有些怕怕埋進劍麒脖子里的墨麟,在看到錦歲打個巴掌送個甜棗後,不由對狼吞虎咽的小鬼表示了深深的嫉妒。她晚上喝得還是沖的,這個是奇怪鐵罐子畫著漂亮水果,沖著香味和包裝,應該更好喝。 “好吃……好喝。”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待遇,顯然這幾天被餓昏頭的小鬼啃著包子,干脆坐下來慢慢吃,現在就是要趕他走,估計也不樂意走了。 “你倒是還挺講究的嘛,”看他吃相,判斷不是普通族類的妖怪小孩,錦歲也隨眾人坐下,擔起拷問的角色,雖然她覺得,就算不抽打,只要她再拿多一串什麼吃的,這小鬼估計連家底都會說出來,“小鬼,你怎麼一個人?” “我被一個奇怪的黑色下等妖怪追殺,嘖嘖,間妖界現在越來越不怎麼樣了,想我當年……” 啪啪啪!還沒等小鬼開始吹水,頭上已然疊多三枚爆栗,望向再度有黑化趨勢的錦歲,小孩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抓緊手上的大肉包。 “說重點,不然他們可沒有我這麼好的耐心。”指了指一群外表看起來就不是善類的妖怪眾,錦歲笑眯眯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好牙,“我看你這角,好像是龍族之類的。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吃了東西就乖乖說老實話,你總不想我剁了你做龍肉包子吧?”言下之意是,她錦歲不是傻子,不老實回答,那剛剛吃下去的好東西,她遲早會讓他加倍還回來的。 說者無意,听者有心,錦歲所謂的龍肉包子,讓本是靖龍族的君敖不自覺地感到一股寒意。和琉鴉、檀嘯對視了下,三人決定欠的人情自然要記下,但在出間妖界後,果斷要去備點禮物答謝,以免被錦歲惦記成某肉包子。 “……我和阿姆失散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有只不知名的黑泥巴一樣的妖怪突然變得很厲害,一直追殺我,還好我逃得快。不過,就成現在這樣子了。”將肉包子啃下,表示自己沒有說謊的小鬼,看著錦歲眼露渴望,希望能再來一個。 “你是說你居然能逃得過泥千目的追殺麼?”拿出香噴噴的餐包,卻是略略抬高,表示她東西不是白給的,“小鬼,你是怎麼逃過它的追殺的?你的能力是什麼,叫什麼名字?什麼級的?” “唔?就是用剛剛那種讓你們動都動不了咯,不過它個頭太大了,我後來是遁地逃的。我叫阿九,我很久才來間妖界一次,你是說你們的那些手環嗎?阿姆說有她在我不用的。”拿過包子繼續啃著,似乎斷定了只要錦歲不對他出手,其他人也不會為難他般,阿九吃得很歡樂,時不時瞟錦歲幾眼,卻是藏了幾分遠遠超過他這年齡的成熟。實際上,他對于錦歲剛剛竟然能察覺到自己,沒有受他力量的蠱惑,還能用筷子插他感到很不可思議。他的力量,對于他們這些純粹的妖怪影響是絕對的,錦歲這女人,究竟…… “既然如此,為何偏偏跟著我們?”看著阿九頭上的角,君敖臉色卻是沉了幾分。錦歲說得沒錯,這小鬼應該也是龍族的,听他的口氣,還是頗有威望的,但就連他也看不出這小鬼到底是何身份。 “唔,我肚子餓了,從你們之前吃好東西的時候就跟著了。這位姐姐弄的東西好香,香氣飄了好遠。我本來想等著你們睡著偷偷吃你們剩下的,沒想到她分量弄得剛好,居然什麼東西都不剩下。我等了好久,才發現她剛剛又唔唔唔……”還沒說完,嘴里就被塞多一個牛肉包子的阿九,望向頗有幾分殺人滅口陰暗狀的錦歲,額頭掛下幾根黑線,頓時噤聲死啃包子,好像他剛剛什麼話都沒說過。 “廢話不要太多,”顯然不想好不容易和殺生丸偷吃頓宵夜都被揭穿的錦歲,在小鬼賣力地吃著東西用行動表示他還想活下去,不該說的話不會說後,錦歲微微挑眉,完全無視在場人黑線的表情,淡定轉移話題,“也就是說,你從剛剛就一直在這里?而我們所有人,竟然對你都沒有半分察覺?” 果然此言一出,在場的人臉色便難看起來。別的不說,他們這群妖怪中,光是嗅覺異常靈敏的妖怪就有兩個。而劍麒和君敖等,先不論重傷未愈的靖龍族三人,好歹都在妖界混了那麼久,即便微弱妖氣,也很瞞得過他們。這個小鬼,竟然能跟著他們那麼久都不曾被發現。只能說,他的目標的確是食物,所以沒夾帶殺意。 每個妖怪都有他們自己的獨特技能,只怕眼前這小鬼的能力,便是讓別的妖怪感覺鈍化。幸好還是個小鬼,要是再大些懷有惡意遇到,只怕他們今晚有很多人都要遭殃。 “唔,那是肯定的,要阿姆和我一起,你們頭掉了也不會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非常直接地點出了眾妖最為忌憚的事情,似乎頗有自信的小鬼,朝錦歲咧開他那口好牙,正待說什麼,結果被錦歲送多幾顆炒爆栗。 “啊,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下,看到什麼礙眼的表情了。”接收著阿九類似他老實回答問題為什麼還會挨揍的控訴表情,不想小鬼炫耀太過,讓眾妖忌憚起殺心的錦歲,笑著拍了拍手,“行吧,你吃飽就走吧。”既然這小鬼言語間透露他那個看護人那麼厲害,而他又能躲得過泥千目的追殺。雖然沒什麼武力值,應該能活命。表示不想招惹無謂麻煩節外生枝的她,讓小鬼吃飽了滾蛋。 “誒?你們放我走嗎?”捏著半個牛肉包子看著錦歲,在玉藻完全解開鎖鏈後,阿九不免有些意外。雖然他也感覺得出錦歲沒什麼殺氣,而周圍這些妖怪,也不算非常殘暴的家伙。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剛剛這種行徑,包括他的能力,可不見得會被這些大妖怪容忍。可眼下偏偏在這女人一句話下輕易放他走了。環顧四周沒什麼異議的眾妖,阿九心中驚訝不免再添了幾分。那個犬妖也就算了,綁他的狐妖也可以理解是同族人無所謂,但那條靖龍和那兩只黑麒麟,居然也同意了? 如果阿九知道,靖龍們是拖油瓶,黑麒麟是蹭吃的,估計就知道為什麼會那麼簡單就同意了。就如錦歲所言,吃人嘴軟拿人手軟,沒多少發言權吶。 “不然還能怎麼地,真因為你來偷吃的東西,就把你給剁了?這里離妖王宴也就剩下一站多的路程了,如果找不到你同伴,就自己去妖王會,不要到處亂轉悠了。”見精神顯然還不太好的檀嘯已經被裘白帶進去休息,錦歲感覺自己的困意也漸漸爬上來,不由伸了伸懶腰,朝玉藻頷首,表示他們守夜時間過了,現在輪到他了。 “等等!”跑到已經準備閃人睡覺的錦歲面前,阿九猶豫許久,仰首望向他眼下最可能依靠的女人,“帶我走好不?我不會惹事的,我用我的尾巴作為報酬,我的尾巴可以……”是的,他的尾巴,可是千世難求的寶物。 “我不需要。孩子,你是壁虎妖咩?”額頭掛下三根黑線,雖然小鬼求同行在她意料中,但沒想到小鬼居然一副壯士斷腕的表情,準備給她尾巴。話說,這小鬼的族難道最大的禮物就是尾巴咩?嘖,她為毛會突然想起某最高榮譽就是把他們族的恩人拿去風干跪拜的鳥人族。 就是,你要是身上有幾個錢或者什麼寶物,搞不好錦歲大人還會點頭答應!從剛剛便自動自覺帶著他摩跟在殺生丸和錦歲身邊的邪見搖了搖頭,照錦歲大人對食材和對寶物外貌的挑剔程度,就是阿九的尾巴再神奇,她也不會要的。 “我才不是~帶我一起去妖王宴好不好,我會報答你們的!我連手環都沒有,根本不認得路。”阿九可憐兮兮看著錦歲,若不是一旁殺生丸那眼神太冷像冰錐子都想抱大腿賣萌求包養的他,不得已拉高衣袖,果然空無一物,倒是手臂青紫交錯,都是磕踫逃難的傷口,讓錦歲也平生幾分不忍,訕訕望向殺生丸,卻見某傲嬌少爺本來便有些覆霜的臉更臭了。 還未等錦歲說話為那小鬼求情,他摩的手鐲卻是突然泛出光芒,不止他摩,在場所有仍舊擁有手鐲的妖怪們,同一時間都開始發出耀眼光芒,而後一同浮現臉色憔悴,連神情也多了幾分凝重,儼然因為使用了許多妖力完全妖化的天觀鳥的影像。 “諸位客人,夜晚好。因為某些緣故,間妖界出現了不速之客,眼下昭祿聖君已派玄地濁末四區的御者前往處理。現時原本隔絕四區的摩天壁已徹底降下。請諸位客人在明日正午前根據地圖指引到達距離你們最近的‘引者’所在,由‘引者’帶領諸位客人安全到達妖王宴所在。離‘引者’太遠的客人請趕往附近會所避難,直至警報解除,否則後果自負,祝大家旅途愉快。”言簡意賅,天觀鳥完全一副你們愛听不听,不听死了也是你家的事,他正好省點麻煩減少監控點外加餐位的表情,在眾妖尚未反應過來前,便干脆利落地掐斷了影像。 “我們這邊到‘引者’的距離不算很近呢,只怕現在啟程,用我的葉行術也很勉強。”看著手鐲上已經可以隨意調出的地圖上距離他們最近的引者,玉藻摸了摸下巴。根據他以往在間妖界使用地圖的經驗,這樣的路程要在明天中午趕到,即便他用全力也很難辦,更別提現在還要帶這麼多人。而且即便飛行是最快最安全的,卻同樣必須面對間妖界本土各種奇異妖怪的阻攔。這時候丟下重傷未愈的君敖他們,或許還能勉強趕得上。淡淡掃過聞言微微皺眉的錦歲,只怕同樣想到自己言下之意的她,卻不太可能會同意,這也許,便是妖怪和人類的最終區別。 沒有人會懷疑天觀鳥在整個間妖界發布這樣的通告的真實性,以及不听通告的下場。所以即便是剛剛已經準備去休息的君敖等人,也都重新回到營地中間。當然,即便他們臉色也流露幾分擔憂,卻也並不算太難看,顯然已做好最壞的打算。 “可以讓劍麒帶我們去。”表示關鍵時刻不藏私的墨麟,顯然看出了玉藻的為難,大大方方在劍麒肩上表示黑麒麟妖的速度比某天狐那片葉子快許多,應該可以趕得及。事實上,黑麒麟妖的最快速度被稱為雷霆之速,若這樣還趕不及的話,那基本上這里也沒人能趕到了。 “如此,那便有勞劍麒大人了。待大人疲乏時,便由在下接力。”沒想到黑麒麟妖竟願意屈尊,玉藻笑著頷首,表示自己也不會偷懶。 “那麼,兩位趕路時,便由我們負責沿途的守衛吧。他摩,你路況比較熟,由你負責指路。這是‘火汛’,能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提高三成妖力而對本體不帶任何傷損,我們各服一粒。劍麒大人和玉藻大人兩位再服這凝神丹,可保持良好精力。”倒出火汛分與劍麒、玉藻和殺生丸,自己也吞了一顆的錦歲,再拿出凝神丹,分與劍麒和玉藻。 “那我們即刻啟程吧。”沒什麼猶豫便將丹藥服下,果然感覺源源不斷的妖力暴漲的劍麒,即刻化為原型,只見巨大的黑麒麟妖腳踏火焰妖雲,果然威武霸氣。與此同時,玉藻也召出綠葉,準備帶眾妖到麒麟背上。 “趕路顛簸,委屈君敖大人你們了。”笑著朝原本打算主動散伙不拖他們後退的君敖三人頷首,錦歲示意他們趕快過來。畢竟他們現在妖力暫時都無法恢復,重傷未愈,這種情況下將他們丟在這里,實在不人道。更何況,他們的傷勢應該很快便恢復了,這屆的妖王會那麼多狀況,搞不好接下來的路還要他們幫忙呢。很好地藏起自己那點小心思,接收著除殺生丸外的眾妖一副她心地真是太善良太聖母的感慨,錦歲不客氣地全盤接受,不帶半分愧疚感。 啥,為什麼殺生丸除外?嘖,她也不知道,總覺得自己那點小算盤,某傲嬌清楚得很。否則站在自己身邊的他為什麼會在剛剛微妙地扯了扯唇角?嘴抽咩?眼尖看到某傲嬌的大掌微抬,心中警報聲大作的她,即刻握住了似乎知道她在腹誹,準備送兩顆爆栗給她嘗嘗的殺生丸的手,沒出息地討好狀望向他,以示告饒。 “錦歲小姐說哪里話,給諸位添麻煩了。”君敖即便傷勢恢復較快,卻也清楚現時他們三人若單獨在此,死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既然錦歲他們願意再次幫他們,日後有機會,自當報答。 “阿九,等下也要幫忙喲。”趁著身邊某冰山少爺沒啥表情,捏了捏想出聲求他們,又覺得不太可能都有些絕望的小臉,錦歲朝呆住的小包子笑了笑,反正一個小包子不會重到哪里去,听到天觀鳥那樣的通告後,自己很難再將這小鬼丟在這里。 “……恩!”忙不迭踩上大葉子,阿九隨著眾妖登上麒麟背。猶如做夢般由黑麒麟妖載著在月下雲間朝會所所在前進,感覺原本微冷的夜風也特別清爽。 “你去休息。”對躲在自己身邊偷偷用他絨尾避風的錦歲淡淡下令,很清楚她‘斤兩’的某妖怪少爺,表示他和玉藻守衛就夠了,普通人類滾去睡覺。 “額?可是……”看著在寬得都跟足球場差不多的麒麟背上各自找地方睡覺的其他人,感覺被殺生丸一說,自家瞌睡蟲又冒出來的錦歲,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不是小孩,也不是傷員什麼的。 “想挨揍麼,錦歲。”顯然沒興趣管難得良心大發的女人在糾結什麼,某金眸微冷的傲嬌少爺表示,他也可以直接揍暈她,讓她休息。 “額……咳,我知道了,那就麻煩兩位了。”朝一旁笑容曖昧得很的玉藻頷首,不客氣地拉過殺生丸的絨尾當枕頭外帶被子的錦歲,在殺生丸身邊就地休息。 “這種情況下,居然這麼快便睡著了。”看著錦歲竟抱著殺生丸的尾巴睡得香甜,同樣坐在殺生丸身旁的玉藻,不由微微揚眉,都不知道該說是人類的適應能力太強,還是錦歲對殺生丸的信任已經深入骨髓,才能讓她在這種惡劣環境下,能這般安然入眠。伸手想戳戳她臉蛋看看是不是真睡死,結果爪子在未曾踫到她前便被帶著紅色妖紋的手攔下,望向那雙帶了幾分寒意的金眸,玉藻一臉無辜狐狸樣。 “她自入界便不曾入眠。”看著露出欠扁表情的玉藻,殺生丸淡淡出聲。人類和妖怪不同,精力太差,每天都必須睡眠補充。錦歲又是喜歡睡懶覺的女人。自入界後連連遭遇重大變故,一直都疲于奔命的她,不過都是強打精神罷了。再不休息,只怕風吹都會倒下了。 “看不出你也會心疼人吶,殺生丸。怎麼,真的對她動情了?”看著外表看似冷清,事實上原先那拒人千里的冰冷氣息卻是柔和許多的殺生丸,玉藻訕訕收回自家毛爪子,不好意思提醒殺生丸其實早上錦歲還用他絨尾睡過。當然他也清楚人類比他們妖怪弱許多,積攢那麼多的睡眠不可能早上那一兩個時辰便能補回來。 “……無聊。”顯然沒想到玉藻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卻找不出辯駁之詞的殺生丸,在某睡姿奇差的女人翻來覆去許久,抱著絨尾仍不滿足,柔軟細幼的手竟熟門熟路地當著玉藻環上他的腰後,望向不知做了什麼美夢,竟浮現幾分得逞猥瑣笑容的女人,默默把原本已經找好的說辭咽下,干脆學錦歲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閉目養神。 反正現時看著自己被錦歲‘為所欲為’,已經徹底呆住玉藻,是听不進什麼辯白的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七千多字的大肥章,我都一度想將它給拆成兩章了,所以,如果這麼rp的行徑都沒有很多評論很花 的話,你們信不信我下次又七千字的把它給拆成三章,每章兩千多,用來更新三周?【喂!】 嘛,這張有jq,無論是錦歲還是殺生丸,都有,就看娃兒們有沒有看出來了。有時候感情,不是一定要捧著心撕心裂肺才算的喲。看似細水長流,那份信任與羈絆卻已刻入骨中,不需過多言語,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吧。【蕩漾小言狀】 = v = 于是,還是祝娃兒們節日加周末愉快喲~ 108寫手的本能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no amountg 哭泣沒有用 amountwhiskey威士忌沒有用 amountwine 葡萄酒沒有用 no...nothing else will不...什麼都沒用 i've gotta have you 我一定要得到你 i've gotta have you……”二十幾坪的宿舍內,蹲在電腦前的女人劃拉著鼠標,隨著歌曲哼著,眼楮專注地看著網頁上的小說,連帶右下角不斷提示的窗口也完全無視中。 ‘錦夜你找死,敢再不回我下期給我直接蹲活力開外番了!!’突然彈出的qq窗口讓女人有些微訝,在看到一名妖艷美女轉身變成恐怖魔鬼樣的表情後身體不自覺後仰,認命點掉請求視頻要求,乖乖回復。 ‘美女編編,今夜星空燦爛,萬里無雲,怎麼沒出去臨幸四方,來找我這孤家寡人?工作認真是好的,不過還是不要太辛苦哦,容易老吶。’飛快地在鍵盤上留言發送,順帶發了個狗腿的討好圖片,女人伸了伸懶腰。 ‘=_=!我辛苦是被誰害得?是誰整天都不在線害得我得在美好的周六晚上放棄無數浪漫河蟹的邀約敲鍵盤的?’ ‘編編大人找我有事?’無比cj的無辜表情。 ‘恩,話說,你的死神同人已經完結很久了,是時候開個新坑給我了吧?’完全單刀直入。 ‘可我暫時沒多少靈感開新坑啊,而且白哉大人剛寫完,其他人沒有愛寫不出來。’無奈攤手,同人作者寫作靠的是對于人物的愛。沒有愛就沒有碼字的動力。 ‘你不是華麗腹黑冰山面癱控兼大白控嗎?大白寫完我浩瀚同人界還有大把冰山給你寫,去給我開部長、殺生丸、雲雀、伊爾迷、藏馬、流川楓、小烏……按你龜爬的碼字速度夠給你寫到五十歲。’ ‘濉   ‘怎樣,上面隨便選個開坑吧?這兩天先擬定個大綱發給我看,沒問題就存文了。’ ‘編啊,其實……我不怎麼想開坑了涅,要知道,我其實是一個很專一的人,只愛白哉大人一個。寫完大白我就不想開坑了。’發了個堅定握拳狀的表情,知道另一處編輯快炸毛的女人在屏幕前一臉壞笑。 ‘(#′)凸,你這純粹是因為懶不想開坑吧?夜啊,人要趁紅順勢而上,好歹你那篇拖了兩三年的無良死神坑也養了一批被你騙著蹲坑底撒把土就能養活的讀者群,繼續開坑才是王道,不然再過小半年,還有誰記得一個叫錦夜的死同作者?相信你也不想重新從小透明混起吧?到時申請十次都輪不到一次榜單,輪到了也全都是活力,那樣你也無所謂麼?’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雙肩垮下,女人嘴角微抽地看著編輯發來那滿是擔憂仿佛怕她想不開的表情,完全無語。 ‘而且啊,夜,老天給了你寫作的天賦,自然就是讓你不斷挖坑造福廣大同人讀者的,要是你浪費老天爺的好意,小心被某神踢去異空間摧殘重修涅。’ ‘= v = 要是能穿去尸魂界追大白,吾此生無憾矣。’ ‘就你現在這rp值,恐怖無限就有你份,不然就是被踢去犬夜叉戰國,被一大堆妖怪追著分食了。’ ‘=_=!不要吧?’恐怖無限她沒看,不過听說穿越的人很杯具的,犬夜叉雖然有冰山貴公子殺生丸在,不過,那bt的環境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能平安活下去的,除非開外掛。 ‘不要就給我乖乖開坑攢rp等著某神安排你穿尸魂界吧。怎樣,部長大人跟你家大白夠接近,連聲優都一樣,可以考慮。’ ‘……部長固然有愛,不過可惜我沒看過網球王子,運動類漫畫少愛。’ ‘那殺生丸呢?’ ‘俺對日本戰國環境不熟悉,沒感覺。看犬夜叉也是很久前的事了。’雖然殺殺的確有愛。 ‘……我這里剛好有個林俊杰曹操的mv,高清版的,發給你培養下感覺,劇情不熟重看就可以了。’ ‘編,人家那個是三國,不是戰國涅,地域也完全不對啊。’雖然那麼回復著,還是隨手點開了網址。 ‘少來,听百鬼夜行抄和爵士樂碼死神的人沒資格跟我抱怨這個,給我乖乖考慮到底要開什麼坑,就這樣,我下了,過幾天給我答復。’直接敲錘定音,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對方頭像已經變暗。 “啊?不是吧?完全沒有開坑的情緒啊。”有些郁悶地靠在椅子上,女人扶了扶眼鏡,一臉無奈懶散。 葉錦歲,即將跨過女人最好年華的宅女一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無不良嗜好,無預定長期飯票,唯一興趣是寫同人小說,但按交往多年的編輯瞳的話來說,像她這種碼字慢還懶散的作者,很無良。 盡管如此,最為女人最珍貴年華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奉獻給同人小說,正確地說,是奉獻給了她最愛的白哉大人。也許,比起現今物欲橫流對待感情越來越直接等于搭檔買房,經不起任何考驗生的現實戀愛,漫畫里感情五十年如一的堅毅男子更值得愛,反正,她等待穿去尸魂界追大白的機會跟在現世中找一個能真心實意對她,永遠不變心的男人幾率一樣低,還不一定有大白長得帥。 碼字攢rp麼,抿了一口仍帶了些溫度的清茶,清脆悅耳的鋼琴突然變成激揚的電子樂讓她稍稍回神,才發覺剛剛編輯給的網址緩沖了許久後終于打開,自動變成全屏模式。 ‘不是英雄,不讀三國……’ “倒是挺清晰的,音質也不錯,就是大聲了些。還好這邊就我一個宿舍,不然肯定要被人罵了。”這個mv算是很高清了,就是聲音大得很,加上全屏,感覺都有些親臨現場了。 不過,感覺在千軍萬馬中自由自在地穿行,還是挺帥的。葉錦歲靜靜看著林俊杰在對戰靜止的兩軍中淡然走過,感覺特真實,特別是現在這個一群人沖過來的鏡頭。 “殺死他們!大家上啊!”還沒讓她有時間奇怪怎麼好像听到類似日語的吼叫聲,突然出現的耀眼火光刺目得讓葉錦歲睜不開眼,沒等反應過來,溫熱的液體已直接噴到她臉上,紛亂的喊殺聲和兵刃撞擊聲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受不了。 還沒時間細究原本該是扮中國古代軍隊的一群人為何會變成日本古代武士裝扮,不斷涌來濃烈的血腥味和兵刃獨有的鐵蚳讓葉錦歲心生不詳,故作鎮定地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估計是中了骸大人的有幻覺,要不就是被藍大給鏡花水月了,所以只要她夠淡定,應該幻覺會很快解除。問題是,為什麼她會突然中招?莫非她穿家教或者死神了?不對不對,這又不是她寫的那些小說,要穿越真那麼容易,彩票站早就倒閉了。大概是她在做惡夢還沒醒而已,葉錦歲,你要淡定。隨手抹了下似乎沾上粘稠液體非常不舒服的臉,在看到一片血紅色後倒抽一口涼氣,小嘴微張地望向原本正在廝殺的兩軍人馬正在看著她,嘴里好像說著感覺听起來有些熟悉的話。 話說,這莫非,不是幻覺麼…… “喂淺井,這個穿著奇怪女人是你們的人嗎?嘖嘖,居然連女人都拖來湊數,還真夠狼狽的啊。哈哈哈哈!你們說是不是?”其中一隊人馬的頭目望了葉錦歲一眼後,帶著猥褻的笑意望向手下,果然惹來一陣附和的哄笑聲。 “喂喂,不要亂說,我看是你才連倒酒的女人都要拖來湊數吧。不過,連個倒酒的女人都穿得那麼寒磣,武田,果然你小子窮到連內褲都是扒死尸的吧?哈哈哈!” “混蛋,居然敢小看我,淺井,我連你女人一起砍了!小的們,我們上!”似乎被說中命門般,惱羞成怒的武田直接拔刀殺向對方。 “正好,小的們,我們連他女人一起砍了,反正按武田的窮酸個性,他的女人也不會是什麼好貨色,我們上!”淺井同樣拔刀,于是,兩隊人馬再度陷入混戰。 居然是……日語?還沒給葉錦歲淚奔為什麼人家穿越她也穿越,她卻穿到非漢化版的純正日語亂世空間,完全听不懂這群穿著古代盔甲的男人說著什麼,在驚覺原本本應是死對頭的兩隊人馬似乎在對罵後突然都把刀對向她後連忙擺手。 “各位大爺英雄,誤會誤會,我只是來打醬油的,哇!”心知不妙的葉錦歲往後退了幾步,在踩到死尸後整個跌坐在地上,剛好堪堪避過某把飛過來的太刀。 看著離自己不過幾公分仍舊沾著血跡的太刀,葉錦歲眼都睜圓了,轉身看著一群人提著刀朝她殺來,連她趴在死尸上和看清周圍修羅戰場般血腥恐怖的場景後的驚嚇都直接省略,馬上連滾帶爬,踩過死尸拼命地逃。 這是報應麼,因為她老虐自家女兒,于是,她也被某神給踢去亂七八糟的空間開虐了? “殺了她!”顯然眾人沒想到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居然逃得那麼快,逃得那麼干脆利落,微楞之余越發不爽地提刀追殺她。 要麼殺人,要麼被殺,這個世界,沒有弱者存在的空間。沒有人會在乎人命的價值,無盡的混戰廝殺,強者支配弱者所有,包括生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呼……呼,不行,極限了……”盡管很想自家的腿是無敵飛毛腿可以一直逃下去,要麼就是來座大森林可以給她飛奔進去逃難,但很可惜,她是宅女,她剛剛跑的那段已然是她近兩個月的運動量,而森林和大山雖然有,可惜在她逃命方向的相反方向!她的正前方是一覽無遺的大片平原! 後媽,踢她來這個世界的家伙絕對是個超級後媽! 右腳仍舊踩著不知名死尸的手,累得直喘氣的葉錦歲連挪步都懶了,反正她很快就會跟他們一樣躺在地上等超度了。真是杯具,不知道日本的經文能不能超度她這個只會說基本日語會話(你好、請、謝謝、對不起、再見)的天朝死同作者。 “哼,女人,你再逃啊?害……害大爺跑得那麼喘,等下折磨死你!”同樣在喘氣的男人們露出猙獰的笑意,看到女人認命的表情後不由得更加得意,“看你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等下陪大爺好好樂樂後再送你上路好了,哈哈哈!” 萬事休矣了麼?雖然听不懂日語,卻很清楚眼前這群人有著怎樣的打算,微微低下頭的葉錦歲想尋把刀直接了斷自己,卻發覺周圍盡是斷刀殘刃撿都撿不起來,不禁仰天長嘆,原來想死都那麼難。 “哇!那是什麼怪物,妖怪啊!”原本激烈的廝殺在大地不規律的震動中暫停,當眾人驚疑未定地望向身後傳來奇怪聲響的大山時,才發現突然出現一群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大紅眼怪鳥,帶著不詳的鳴叫聲,在皎潔月華下帶著詭異的氣息,發現他們後直接附身下沖,所有被觸踫到的人,馬上都沾上那恐怖的黑色火焰,整個人燃燒起來。 “快逃啊!”連仗也顧不得打了,見勢不妙想轉身逃走的淺井還沒逃出幾步便沾上那恐怖的火焰,很快便蔓延全身,慘叫聲不絕于耳,幾只妖鳥已經急不可待開始狠狠啄食他的肉。 而不斷逼近的震動,並未停止,反而越來越激烈,仿佛告知眾人,後面還有更恐怖的妖怪逼近中,或者說,這些妖鳥,本來就是被比它們更恐怖的存在驅趕著。 逃!已經顧不得打仗的眾人,全體加入最先反應過來馬上轉身百米沖刺奔逃的葉錦歲行列,連身後不絕于耳的慘叫和呼救聲都顧不得,集體逃命。 丫的,這次要能活著回去,我要每天繞單位跑二十圈練長跑。原本跑在最前的葉錦歲體力漸漸不支被人超過,淒厲的慘叫聲也離她越來越近,那越來越清晰的拍翅聲猶如死神逼近的羽翼,令人畏懼。在被死尸再次絆倒堪堪避過那火焰後,驚覺妖鳥已經和她沒所謂的安全距離後倒吸一口涼氣,靠著死尸望向幽藍天幕下那群妖鳥,自覺大限將至。 ‘不想死……就去找屬于自己的那把刀’突然闖入腦海的信息,讓原本覺得死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的葉錦歲再度燃起希望,完全熟悉穿越套路的她繼續連滾帶爬向前逃命,張望四周找那把所謂的屬于自己的刀,對了,前面那把泛著寒光的刀,一定就是它! “啊!我這身打扮!”好不容易從死尸上拔出刀的葉錦歲在看到自己的寬大黑色衣袖後,才發現自己竟然穿著正統的死霸裝,莫非,她真的穿到了古代的尸魂界了?她手上這把是斬魄刀?眼前這群怪鳥其實是虛只不過她八百度高度近視加散光所以沒看到虛洞?頓感rp爆棚的她腰板挺直,心頭大石落地。沒關系!就是等上一百年她也能等到白哉大人,眼前這群虛只要有斬魄刀,就肯定沒問題。 “哈哈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我的斬魄刀!”把刀奮力舉高,月華之下泛著寒光的利刃似隱隱有感應般,正當葉錦歲全身心等著靈壓大爆發,斬魄刀始解後華麗滅掉這群怪鳥,展開她穿越尸魂界新旅程時,一只妖鳥完全無視她所謂的正主氣場,直接俯沖準備把她烤了吃。 “哇!噢!”雖然覺得按正常劇情走向該是她發威的時刻了,但在怪鳥襲擊她的時候還是本能地蹲下了,而等她含著淚花將打中她頭部的東西取下時,不禁萬二分感激自己的本能。 砸中她的,是她剛剛那把刀的刀刃,因為她下蹲的緣故妖鳥的黑色火焰擊中了她原本高舉的刀身,結果只一下,刀身便干淨利落地斷了,直接砸中她頭部,還好是刀背…… 不是吧?這把不是她的刀嗎?環顧四周也沒再看到半把像樣的刀,直覺懷疑自己剛剛是否在臨死出現幻听的葉錦歲在妖鳥再度襲來逃生無望時微微扯了扯嘴角。 看來她不是穿來當主角,是穿來當炮灰的呢。握緊了因僅剩三分之一刃身重量輕了許多的太刀,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雖然不止一次想過自己會穿到尸魂界當死神追大白,卻沒想過真穿越了,會是這個下場。 也對,那種男主剛剛好出現解救危難女主的情節,對于她這種從小到大都與公主角色無緣的路人甲來說,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散ホ、千本@!”既然如此,臨死前就讓她為自己,喊出那句一直希望被白哉大人守護時听到的話語吧。 奇跡,總在希望中孕育,絕望中誕生。 已成斷刃的太刀在葉錦歲念出始解語後,竟開始泛著紅色光芒,越來越耀眼,隱隱帶著強大而令人心安的力量,葉錦歲還來不及驚訝,刃身已然緩緩散開,泛著粉紅色光芒的細幼刀刃急速圍繞在她身邊,似簡直跟她日思夜想那把千本櫻相差無二,除了化為細幼刀刃的數量和真正的千本櫻相比,少了許多之外。 “大哥,你看那個女人!”發覺那個奇怪的女人提著一把奇怪的刀,連帶身邊都泛著奇怪的粉紅色光圈,一時間竟然連那些妖鳥也有所忌憚,不敢向前,原本忙著逃命的雜魚兵連忙拉了拉武田。 “啊,莫非那個女人是除妖師?”看著女人揮了揮沒有刀刃的刀柄,粉紅色類似櫻花的刀刃便急速以她刀柄所指之處絞殺妖鳥,連帶原本襲擊他們的妖鳥也被她引開,變成只攻擊她一個,驚魂未定的武田開始對這個滿嘴說著他們听不懂的語言的女人懷了些許敬意。剛剛真是失禮,原來人家是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有妖怪來救人除妖的,他們居然還不知好歹地追殺她。(=_= 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好厲害啊大哥,要是她剛剛用這個砍我們,我們早就死定了。”看著一只接一只的怪鳥被毫不留情地絞殺掉,武田手下不由得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難怪她剛剛逃跑都逃得那麼灑脫利落,人家根本就是不屑跟他們動手而已。(錯了,思路方向完全錯了) “別亂說,除妖師大人心胸那麼寬廣,怎麼會跟我們這種普通人計較,不過……”看著黑衣女子像拍蒼蠅一樣胡亂揮舞著那把恐怖的神器,特別是她在轉身看他們那絕非善意的眼神後,武田咽了咽口水,“為了不打擾除妖師大人,我們還是先逃……咳,先走吧,別給大人添麻煩了。”老爸說過,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大人,一切就拜托給你了,我們先走了,之前失禮了不好意思!”看葉錦歲砍得差不多,怕等下被秋後算賬的強盜群揮了揮手後直接放下地盤斗爭握手言和準備集體撤離。 留得青柴在,不怕沒山燒! “喂,混蛋!剛才的賬我跟你們還沒算呢!”即便言語不通,看他們的神態動作也知道他們準備溜人,剛剛第一刀好死不死斬掉妖鳥首領,被妖鳥當做公敵的葉錦歲很想直接讓千本櫻往那群家伙身上招呼。 嘖,雖然不知道她手上這把千本櫻是用什麼能量啟動的,但顯然用久了很耗體力。但托眼前這群大鳥的福,她總算稍微知道這把刀該怎麼用了。 通過揮舞刀柄操縱細刃方向,但是具體細刃攻擊方式,包括斬殺力度,數量,就需要通過意志控制了。對于她這種新手來說還是有難度的,特別是,她還得分心神讓一部分千本櫻圍成防護結界保護她。 果然,能操縱如此華麗而又高難度的千本櫻,使用得行雲流水的白哉大人是天才。滅掉最後一只妖鳥,累得直喘氣的葉錦歲鄙視地望向已經逃離距她百米遠的那群小嘍  恿嘶擁侗 I 度斜闃匭祿毓槌扇猩恚 慈災揮姓H猩砣種 壞某ゥ取 為難地看著連捅人都困難的千本櫻,環顧四周卻一直都找不到斷掉的刃身,“好像,比剛剛長了點點。”摸了摸整齊得不能再整齊的缺口,大概猜到可能性的葉錦歲認命蹲下隨便撿了個好看些的刀鞘,把千本櫻別好。 “除妖師大人,危險啊!”原本以為危險解除的強盜們在看到天空扭曲的烏雲中出現的巨大魔爪後,連忙向她示警。這只看來比之前那群怪鳥更恐怖,她可不能死,她死了就輪到他們死了。 “吵什麼吵,哇!”在看到巨大魔爪向她襲來時,葉錦歲不禁在心里狂罵。某後媽你夠了,我只是人類,再這麼玩下去就殘了,男主呢?大白呢?趕快讓他閃亮登場來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邪見娃子的願望成真了,真有個白富美版的錦歲,只是,殺生丸大人想不想換一換呢?【喂!】 109紅與白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no amountg 哭泣沒有用 amountwhiskey威士忌沒有用 amountwine 葡萄酒沒有用 no...nothing else will不...什麼都沒用 i've gotta have you 一定要得到 i've gotta have you……”二十幾坪的宿舍內,蹲電腦前的女劃拉著鼠標,隨著歌曲哼著,眼楮專注地看著網頁上的小說,連帶右下角不斷提示的窗口也完全無視中。 ‘錦夜找死,敢再不回下期給直接蹲活力開外番了!!’突然彈出的qq窗口讓女有些微訝,看到一名妖艷美女轉身變成恐怖魔鬼樣的表情後身體不自覺後仰,認命點掉請求視頻要求,乖乖回復。 ‘美女編編,今夜星空燦爛,萬里無雲,怎麼沒出去臨幸四方,來找這孤家寡?工作認真是好的,不過還是不要太辛苦哦,容易老吶。’飛快地鍵盤上留言發送,順帶發了個狗腿的討好圖片,女伸了伸懶腰。 ‘=_=!辛苦是被誰害得?是誰整天都不線害得得美好的周六晚上放棄無數浪漫河蟹的邀約敲鍵盤的?’ ‘編編大找有事?’無比cj的無辜表情。 ‘恩,話說,的死神同已經完結很久了,是時候開個新坑給了吧?’完全單刀直入。 ‘可暫時沒多少靈感開新坑啊,而且白哉大剛寫完,其他沒有愛寫不出來。’無奈攤手,同作者寫作靠的是對于物的愛。沒有愛就沒有碼字的動力。 ‘不是華麗腹黑冰山面癱控兼大白控嗎?大白寫完浩瀚同界還有大把冰山給寫,去給開部長、殺生丸、雲雀、伊爾迷、藏馬、流川楓、小烏……按龜爬的碼字速度夠給寫到五十歲。’ ‘濉   ‘怎樣,上面隨便選個開坑吧?這兩天先擬定個大綱發給看,沒問題就存文了。’ ‘編啊,其實……不怎麼想開坑了涅,要知道,其實是一個很專一的,只愛白哉大一個。寫完大白就不想開坑了。’發了個堅定握拳狀的表情,知道另一處編輯快炸毛的女屏幕前一臉壞笑。 ‘(#′)凸,這純粹是因為懶不想開坑吧?夜啊,要趁紅順勢而上,好歹那篇拖了兩三年的無良死神坑也養了一批被騙著蹲坑底撒把土就能養活的讀者群,繼續開坑才是王道,不然再過小半年,還有誰記得一個叫錦夜的死同作者?相信也不想重新從小透明混起吧?到時申請十次都輪不到一次榜單,輪到了也全都是活力,那樣也無所謂麼?’ 威脅,這是紅果果的威脅!雙肩垮下,女嘴角微抽地看著編輯發來那滿是擔憂仿佛怕她想不開的表情,完全無語。 ‘而且啊,夜,老天給了寫作的天賦,自然就是讓不斷挖坑造福廣大同讀者的,要是浪費老天爺的好意,小心被某神踢去異空間摧殘重修涅。’ ‘= v = 要是能穿去尸魂界追大白,吾此生無憾矣。’ ‘就現這rp值,恐怖無限就有份,不然就是被踢去犬夜叉戰國,被一大堆妖怪追著分食了。’ ‘=_=!不要吧?’恐怖無限她沒看,不過听說穿越的很杯具的,犬夜叉雖然有冰山貴公子殺生丸,不過,那bt的環境根本就不是普通類能平安活下去的,除非開外掛。 ‘不要就給乖乖開坑攢rp等著某神安排穿尸魂界吧。怎樣,部長大跟家大白夠接近,連聲優都一樣,可以考慮。’ ‘……部長固然有愛,不過可惜沒看過網球王子,運動類漫畫少愛。’ ‘那殺生丸呢?’ ‘俺對日本戰國環境不熟悉,沒感覺。看犬夜叉也是很久前的事了。’雖然殺殺的確有愛。 ‘……這里剛好有個林俊杰曹操的mv,高清版的,發給培養下感覺,劇情不熟重看就可以了。’ ‘編,家那個是三國,不是戰國涅,地域也完全不對啊。’雖然那麼回復著,還是隨手點開了網址。 ‘少來,听百鬼夜行抄和爵士樂碼死神的沒資格跟抱怨這個,給乖乖考慮到底要開什麼坑,就這樣,下了,過幾天給答復。’直接敲錘定音,沒等女反應過來,對方頭像已經變暗。 “啊?不是吧?完全沒有開坑的情緒啊。”有些郁悶地靠椅子上,女扶了扶眼鏡,一臉無奈懶散。 葉錦歲,即將跨過女最好年華的宅女一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無不良嗜好,無預定長期飯票,唯一興趣是寫同小說,但按交往多年的編輯瞳的話來說,像她這種碼字慢還懶散的作者,很無良。 盡管如此,最為女最珍貴年華的大部分時間,還是奉獻給同小說,正確地說,是奉獻給了她最愛的白哉大。也許,比起現今物欲橫流對待感情越來越直接等于搭檔買房,經不起任何考驗生的現實戀愛,漫畫里感情五十年如一的堅毅男子更值得愛,反正,她等待穿去尸魂界追大白的機會跟現世中找一個能真心實意對她,永遠不變心的男幾率一樣低,還不一定有大白長得帥。 碼字攢rp麼,抿了一口仍帶了些溫度的清茶,清脆悅耳的鋼琴突然變成激揚的電子樂讓她稍稍回神,才發覺剛剛編輯給的網址緩沖了許久後終于打開,自動變成全屏模式。 ‘不是英雄,不讀三國……’ “倒是挺清晰的,音質也不錯,就是大聲了些。還好這邊就一個宿舍,不然肯定要被罵了。”這個mv算是很高清了,就是聲音大得很,加上全屏,感覺都有些親臨現場了。 不過,感覺千軍萬馬中自由自地穿行,還是挺帥的。葉錦歲靜靜看著林俊杰對戰靜止的兩軍中淡然走過,感覺特真實,特別是現這個一群沖過來的鏡頭。 “殺死他們!大家上啊!”還沒讓她有時間奇怪怎麼好像听到類似日語的吼叫聲,突然出現的耀眼火光刺目得讓葉錦歲睜不開眼,沒等反應過來,溫熱的液體已直接噴到她臉上,紛亂的喊殺聲和兵刃撞擊聲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受不了。 還沒時間細究原本該是扮中國古代軍隊的一群為何會變成日本古代武士裝扮,不斷涌來濃烈的血腥味和兵刃獨有的鐵蚳讓葉錦歲心生不詳,故作鎮定地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估計是中了骸大的有幻覺,要不就是被藍大給鏡花水月了,所以只要她夠淡定,應該幻覺會很快解除。問題是,為什麼她會突然中招?莫非她穿家教或者死神了?不對不對,這又不是她寫的那些小說,要穿越真那麼容易,彩票站早就倒閉了。大概是她做惡夢還沒醒而已,葉錦歲,要淡定。隨手抹了下似乎沾上粘稠液體非常不舒服的臉,看到一片血紅色後倒抽一口涼氣,小嘴微張地望向原本正廝殺的兩軍馬正看著她,嘴里好像說著感覺听起來有些熟悉的話。 話說,這莫非,不是幻覺麼…… “喂淺井,這個穿著奇怪女是們的嗎?嘖嘖,居然連女都拖來湊數,還真夠狼狽的啊。哈哈哈哈!們說是不是?”其中一隊馬的頭目望了葉錦歲一眼後,帶著猥褻的笑意望向手下,果然惹來一陣附和的哄笑聲。 “喂喂,不要亂說,看是才連倒酒的女都要拖來湊數吧。不過,連個倒酒的女都穿得那麼寒磣,武田,果然小子窮到連內褲都是扒死尸的吧?哈哈哈!” “混蛋,居然敢小看,淺井,連女一起砍了!小的們,們上!”似乎被說中命門般,惱羞成怒的武田直接拔刀殺向對方。 “正好,小的們,們連他女一起砍了,反正按武田的窮酸個性,他的女也不會是什麼好貨色,們上!”淺井同樣拔刀,于是,兩隊馬再度陷入混戰。 居然是……日語?還沒給葉錦歲淚奔為什麼家穿越她也穿越,她卻穿到非漢化版的純正日語亂世空間,完全听不懂這群穿著古代盔甲的男說著什麼,驚覺原本本應是死對頭的兩隊馬似乎對罵後突然都把刀對向她後連忙擺手。 “各位大爺英雄,誤會誤會,只是來打醬油的,哇!”心知不妙的葉錦歲往後退了幾步,踩到死尸後整個跌坐地上,剛好堪堪避過某把飛過來的太刀。 看著離自己不過幾公分仍舊沾著血跡的太刀,葉錦歲眼都睜圓了,轉身看著一群提著刀朝她殺來,連她趴死尸上和看清周圍修羅戰場般血腥恐怖的場景後的驚嚇都直接省略,馬上連滾帶爬,踩過死尸拼命地逃。 這是報應麼,因為她老虐自家女兒,于是,她也被某神給踢去亂七八糟的空間開虐了? “殺了她!”顯然眾沒想到穿著黑色和服的女居然逃得那麼快,逃得那麼干脆利落,微楞之余越發不爽地提刀追殺她。 要麼殺,要麼被殺,這個世界,沒有弱者存的空間。沒有會乎命的價值,無盡的混戰廝殺,強者支配弱者所有,包括生命,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呼……呼,不行,極限了……”盡管很想自家的腿是無敵飛毛腿可以一直逃下去,要麼就是來座大森林可以給她飛奔進去逃難,但很可惜,她是宅女,她剛剛跑的那段已然是她近兩個月的運動量,而森林和大山雖然有,可惜她逃命方向的相反方向!她的正前方是一覽無遺的大片平原! 後媽,踢她來這個世界的家伙絕對是個超級後媽! 右腳仍舊踩著不知名死尸的手,累得直喘氣的葉錦歲連挪步都懶了,反正她很快就會跟他們一樣躺地上等超度了。真是杯具,不知道日本的經文能不能超度她這個只會說基本日語會話(好、請、謝謝、對不起、再見)的天朝死同作者。 “哼,女,再逃啊?害……害大爺跑得那麼喘,等下折磨死!”同樣喘氣的男們露出猙獰的笑意,看到女認命的表情後不由得更加得意,“看還有幾分姿色的份上,等下陪大爺好好樂樂後再送上路好了,哈哈哈!” 萬事休矣了麼?雖然听不懂日語,卻很清楚眼前這群有著怎樣的打算,微微低下頭的葉錦歲想尋把刀直接了斷自己,卻發覺周圍盡是斷刀殘刃撿都撿不起來,不禁仰天長嘆,原來想死都那麼難。 “哇!那是什麼怪物,妖怪啊!”原本激烈的廝殺大地不規律的震動中暫停,當眾驚疑未定地望向身後傳來奇怪聲響的大山時,才發現突然出現一群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巨大紅眼怪鳥,帶著不詳的鳴叫聲,皎潔月華下帶著詭異的氣息,發現他們後直接附身下沖,所有被觸踫到的,馬上都沾上那恐怖的黑色火焰,整個燃燒起來。 “快逃啊!”連仗也顧不得打了,見勢不妙想轉身逃走的淺井還沒逃出幾步便沾上那恐怖的火焰,很快便蔓延全身,慘叫聲不絕于耳,幾只妖鳥已經急不可待開始狠狠啄食他的肉。 而不斷逼近的震動,並未停止,反而越來越激烈,仿佛告知眾,後面還有更恐怖的妖怪逼近中,或者說,這些妖鳥,本來就是被比它們更恐怖的存驅趕著。 逃!已經顧不得打仗的眾,全體加入最先反應過來馬上轉身百米沖刺奔逃的葉錦歲行列,連身後不絕于耳的慘叫和呼救聲都顧不得,集體逃命。 丫的,這次要能活著回去,要每天繞單位跑二十圈練長跑。原本跑最前的葉錦歲體力漸漸不支被超過,淒厲的慘叫聲也離她越來越近,那越來越清晰的拍翅聲猶如死神逼近的羽翼,令畏懼。被死尸再次絆倒堪堪避過那火焰後,驚覺妖鳥已經和她沒所謂的安全距離後倒吸一口涼氣,靠著死尸望向幽藍天幕下那群妖鳥,自覺大限將至。 ‘不想死……就去找屬于自己的那把刀’突然闖入腦海的信息,讓原本覺得死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的葉錦歲再度燃起希望,完全熟悉穿越套路的她繼續連滾帶爬向前逃命,張望四周找那把所謂的屬于自己的刀,對了,前面那把泛著寒光的刀,一定就是它! “啊!這身打扮!”好不容易從死尸上拔出刀的葉錦歲看到自己的寬大黑色衣袖後,才發現自己竟然穿著正統的死霸裝,莫非,她真的穿到了古代的尸魂界了?她手上這把是斬魄刀?眼前這群怪鳥其實是虛只不過她八百度高度近視加散光所以沒看到虛洞?頓感rp爆棚的她腰板挺直,心頭大石落地。沒關系!就是等上一百年她也能等到白哉大,眼前這群虛只要有斬魄刀,就肯定沒問題。 “哈哈哈,告訴的名字吧,的斬魄刀!”把刀奮力舉高,月華之下泛著寒光的利刃似隱隱有感應般,正當葉錦歲全身心等著靈壓大爆發,斬魄刀始解後華麗滅掉這群怪鳥,展開她穿越尸魂界新旅程時,一只妖鳥完全無視她所謂的正主氣場,直接俯沖準備把她烤了吃。 “哇!噢!”雖然覺得按正常劇情走向該是她發威的時刻了,但怪鳥襲擊她的時候還是本能地蹲下了,而等她含著淚花將打中她頭部的東西取下時,不禁萬二分感激自己的本能。 砸中她的,是她剛剛那把刀的刀刃,因為她下蹲的緣故妖鳥的黑色火焰擊中了她原本高舉的刀身,結果只一下,刀身便干淨利落地斷了,直接砸中她頭部,還好是刀背…… 不是吧?這把不是她的刀嗎?環顧四周也沒再看到半把像樣的刀,直覺懷疑自己剛剛是否臨死出現幻听的葉錦歲妖鳥再度襲來逃生無望時微微扯了扯嘴角。 看來她不是穿來當主角,是穿來當炮灰的呢。握緊了因僅剩三分之一刃身重量輕了許多的太刀,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雖然不止一次想過自己會穿到尸魂界當死神追大白,卻沒想過真穿越了,會是這個下場。 也對,那種男主剛剛好出現解救危難女主的情節,對于她這種從小到大都與公主角色無緣的路甲來說,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散ホ、千本@!”既然如此,臨死前就讓她為自己,喊出那句一直希望被白哉大守護時听到的話語吧。 奇跡,總希望中孕育,絕望中誕生。 已成斷刃的太刀葉錦歲念出始解語後,竟開始泛著紅色光芒,越來越耀眼,隱隱帶著強大而令心安的力量,葉錦歲還來不及驚訝,刃身已然緩緩散開,泛著粉紅色光芒的細幼刀刃急速圍繞她身邊,似簡直跟她日思夜想那把千本櫻相差無二,除了化為細幼刀刃的數量和真正的千本櫻相比,少了許多之外。 “大哥,看那個女!”發覺那個奇怪的女提著一把奇怪的刀,連帶身邊都泛著奇怪的粉紅色光圈,一時間竟然連那些妖鳥也有所忌憚,不敢向前,原本忙著逃命的雜魚兵連忙拉了拉武田。 “啊,莫非那個女是除妖師?”看著女揮了揮沒有刀刃的刀柄,粉紅色類似櫻花的刀刃便急速以她刀柄所指之處絞殺妖鳥,連帶原本襲擊他們的妖鳥也被她引開,變成只攻擊她一個,驚魂未定的武田開始對這個滿嘴說著他們听不懂的語言的女懷了些許敬意。剛剛真是失禮,原來家是知道他們所的地方有妖怪來救除妖的,他們居然還不知好歹地追殺她。(=_= 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好厲害啊大哥,要是她剛剛用這個砍們,們早就死定了。”看著一只接一只的怪鳥被毫不留情地絞殺掉,武田手下不由得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難怪她剛剛逃跑都逃得那麼灑脫利落,家根本就是不屑跟他們動手而已。(錯了,思路方向完全錯了) 110開始出現的裂痕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雖然說,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不過錦歲一直都覺得,以她見慣了大風大浪各種抽風無良狗血事情的淡定,再差也不會差到讓人抓狂咆哮的地步。但現在的她就很想咆哮,特別是看著無我頂著自己的臉盤,卻帶著她最不屑的聖母表情向眾妖游說加入他們的狩獵大隊,還表達了希望他們身為強者屆時能作為領隊,適時從凶猛妖獸手中保護那些弱小妖怪的意願,隨後自己便接收到君敖和玉藻等人似笑非笑的小眼神,感覺尤其滑稽。特別是現在身邊某傲嬌犬妖還散發著要命寒氣戳著自己後,便更加糾結了。 “唔,啊麒,我餓了。”似乎這會所會根據散發妖氣強弱而抽取不同量的妖力,之前因為青蕪和歸狩事件後,妖力傷損不少的墨琳,在將分給她和劍麒的兩枚還沒有普通珍珠大的丸子吃下後,加上幾口小茶,儼然過了飯點的她,拉了拉劍麒的衣袖,目光卻是滴溜溜望向了現時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的錦歲,儼然已經將她當成了移動餐廳。 “諸位大人是否還未用餐?如不嫌棄的話,昨天狩獵還有多余的妖獸肉,就讓在下為諸位大人效勞如何?”為自己剛剛磨破了嘴皮也沒個回應,反而一直被眾妖但笑不語注視著找到了解釋,一臉了解表情的無我,大包大攬表示她能幫忙。 “怎麼好意思讓無我小姐太過麻煩?”玉藻望向錦歲沒怎麼反對表情的臉,顯然跟著殺生丸以後,養成了一日三餐習慣的他,朝無我笑笑,打算待會趁她忙碌的空當,問問錦歲還有多少存貨,是否需要參與狩獵。 “玉藻大人客氣了,我也恰巧要做飯,順便而已。錦歲小姐,不知……” “不好意思,恰巧這幾日我在修煉,就不勞煩無我小姐了。”錦歲笑眯眯地截斷了無我本來想趁此機會拉她一同煮食,順便打听下情況的未竟之意。因為笑得太過溫柔無害,竟讓君敖等人,一時間產生錯覺。 “女人對自己太苛刻可不好呢。沒事,我先做了端上來,錦歲小姐有興趣可以試試我的手藝。”踫了個軟釘子,卻似沒有脾氣般的無我,笑著朝眾妖頷首,便直接躍下大廳,徑自去煮食了。 “無我的提議,諸位認為如何?”瞎子也看得出錦歲對無我的敵意,不過現在下面那群妖怪基本上都對無我言听計從,加上錦歲剛剛沒有在第一時間推掉無我的提議,玉藻猜她存儲的食物也不足以供給這麼多人這麼多天的用量。 “我儲存的食物,本來便只是倉促準備了殺生丸大人和我的分量,若是七天只怕都非常勉強。現在這麼多人,到達時間未定,最好還是狩獵妖獸進食的好。當然,我還存了些干糧,中午的飯還是沒什麼問題的。”錦歲直截了當表示,她沒那麼多存貨可供這麼多人食用。實際上,即便她的存貨有剩,她也不希望都被這群吃貨掏空。更何況,無論人也好,妖也好,都有仇富心里,即便沒有用過那些妖怪一分一毫,但若他們舒舒服服在會所里面悠閑度日三餐富余,他們卻得冒生命危險去外面狩獵,這種情況只要持續個一兩天,被人稍微挑撥,只怕他們便會成為眾矢之的。即便他們出手揍幾個不長眼的不在話下,但就君敖這些人的身手,發起火來估計連會所被拆掉,屆時誰都到不了妖王宴。 “狩獵倒也沒什麼,我的話大概今天下午便能完全恢復妖力,不過君敖他們估計還需要一兩天……”說出此言的琉鴉,特意停頓了下,看了眼吃著米林剛剛端來熱騰騰的飯菜,一臉悠然酌著小酒的酒吞童子後,再望向劍麒和錦歲等人,言下之意是君敖他們今天下午的狩獵,無法出行。事實上,君敖和檀嘯此刻妖力大弱這件事,最好不要被下面的妖怪知道,否則這兩人就是現成兩道佳肴。啃食高級大妖怪進補這樣的事情,並非不會發生。何況,誰知道下面有沒有跟酒吞童子一般明明到了玄級前十還特意降低等級喜歡狩獵同類的妖怪存在。 “就說我們今天趕路太累,需要休息好了。我們先分成兩組,今天劍麒大人和君敖大人三人先暫時休息,殺生丸大人和玉藻大人、我先去熟悉下情況。等君敖大人恢復了,就由君敖大人領隊,我們盡可能狩獵多一些獵物,以備不時之需。大家覺得怎樣?”直接替琉鴉說出了他不太好表達的意思,同樣也覺得酒吞童子這個定時炸彈,非劍麒兩人不能看得住的錦歲,已經將三人考慮在內,自然不會讓他們有危險。 “若是遇到玄級某些妖獸,你們會很危險的,琉鴉今天便恢復了,還是讓劍麒帶你們去吧。”顯然也知道錦歲這般安排的心意,卻不好意思讓他們涉險,自己和檀嘯被保護的君敖,微微皺眉提議著。 “沒事,下面那麼多倒霉孩子活了幾天都沒死。再難纏的妖獸都不可能一次性吃光這會所的妖怪,我們只要跑得比他們快就行了。”無所謂地揚揚手,秉承死道友不死貧道,打不過就跑的錦歲,施施然地表示,別的本事沒有,她瞬步逃命的本事還是有的。 “噗……”原本悠然進食的酒吞童子不由噴酒,沒想到錦歲這女人倒是干脆利落,現實得很,沒半點顧及形象的打算,儼然承擔起關心照顧眾妖責任的無我形成強烈反差,一時間除了猥瑣無良,竟然找不出其他詞可以形容她。 “飯菜來咯。”不一會兒,歡樂的笑聲便伴隨著肉香徐徐而來,卻是無我和幫忙拿著碗具的米林。讓眾妖大感意外的是,那香味卻是遠比錦歲烹飪的要妙上幾分,別說幾只嗅覺特別靈敏的,就是普通嗅覺的,也立馬能清楚其中差別不止一星半點。眾妖只道錦歲煮食很不錯,哪里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專業級別的易牙,加上跋涉之後,在這邊妖力損耗非常大,聞到肉香,一時口水泛濫,不禁對已經知道他們想法,熱心體貼替他們盛肉的無我也頗有好感。 “錦歲大人,也來一碗嗎?”端著熱騰騰色香味俱全的肉湯放在殺生丸面前,笑得毫無芥蒂的無我,詢問著隔壁同樣清楚那碗肉湯都差不多近五星飯點級別的錦歲。 “不了,我有些累,要先回房休息,米林現在可以回房間嗎?”在望向米林的時候,錦歲不著痕跡地悄悄拉了下殺生丸的衣袖,讓原本用嗅覺判定肉湯沒有毒的殺生丸,打算抬起的右手暫時停頓。 “現在正在勻速飛行,可以了喲。”很聰明地嗅到了這兩個女人之間似乎存在著不可見卻氣味極濃的斗氣,米林將本來想提醒錦歲房間里也沒有放食物的話也吞下了,倒是頗為理解地想,要是錦歲呆會真餓了,自己可以破例高價賣給她一些食物,反正錦歲有的是錢,有錢總是可以被優待的。 “那我先去休息了,殺生丸大人,我們先走吧。”拉著殺生丸,朝眾人露出你們想吃無我的飯就留下,想吃她的飯就跟她回房的笑容,示意米林帶他們回去。 默默看了錦歲一眼,殺生丸便起身隨她離席了,同時離開的還有糾結許久後忠心程度勉強大過肉湯的邪見和某枚坐在酒吞童子身邊壓力很大的小包子。玉藻小心地聞了聞肉湯,並沒有發覺什麼毒物,覺得錦歲此舉無非是女人嫉妒心發作,笑了笑,也就不跟著去了。其他妖怪面面相覷,無我都煮了一堆肉招待了,總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加上那肉湯的確很香,妖獸的肉自然要比普通的肉更加滋補妖力。雖然錦歲有提到中午還可以湊出一頓飯,不過太麻煩她還是算了,有現成又好吃的自然更好。 “唔,我有些困了,阿麒帶我回去。”狠狠地吸了吸誘人的肉香,黑色雙眸泛著藍色光暈的小蘿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由分說地拉下劍麒本來打算拿肉湯喂她的手,笑呵呵地拉著他隨錦歲而去。 “唔,吃飽了。小墨琳,我們一起回去吧。”優雅地用絲絹擦擦嘴,無視劍麒有些陰暗的視線,吃慣精致食物的酒吞童子似乎對于無我的肉湯也不怎麼感冒般,也隨他們離開了。 雖然錦歲和墨琳他們離開前後相差不過幾分鐘,不過錦歲他們由米林直接招來的飛行小木船直接飛至頂端,墨琳他們則在酒吞童子帶領下慢吞吞爬著一層層樓梯往上,所用時間不可同日而語。 “你不信任那個女的。”在錦歲入了房間,讓米林去取移動廚房鑰匙時,殺生丸淡淡出聲,望向眾妖眼中因為感到威脅和嫉妒,沖昏頭腦慪氣的錦歲,此刻那雙黑眸卻是一片清明,帶著淡淡狡詐的笑意。 “這次入界頗生波折,能避免節外生枝總是好的。”沒想到殺生丸倒是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意圖,錦歲原本稍感壓抑的心情也莫名舒爽許多,很自然地揚起笑容,朝他狡黠地眨眨眼,“殺生丸大人縱橫戰國那麼多年,可曾見過這般巧合的事情?” 錦歲在事後想起,自己當時之所以覺得開心乃至感動,大概是因為,殺生丸能在這麼多同生共死過的妖怪同伴中,直接將她的行為判定為因為不信任無我,故意擺出姿態與她拉開距離。而非因為無我太過優秀而又長得和她一樣,滋生嫉妒情緒才做出這般使小性子的行為,還是讓她很感動的。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判定,然而能毫不猶豫地在第一時間相信自己的,除了殺生丸,竟也沒有別人了。 顯然,在經歷過這麼多事件之後,殺生丸的字典里基本上沒有多少空間可以給‘巧合’這兩個字,尤其在間妖界這個地方就更不可能。事實上,單是地級三位的身份,根本不足以讓眾多妖怪首領對無我听話到近乎臣服的地步。在妖界里,實力相近的妖怪還有資格一起組隊狩獵,但他殺生丸還沒見過一群地級妖怪居然對與自己實力相差甚遠又半點關系沒有的濁級妖怪這般照顧,簡直團結友愛得連人類稚童都比不上了。 “若礙事我便殺了她……你不必理會。”見錦歲有著淡淡隱憂,隨她一同來到飯廳的殺生丸,看見錦歲這幾天倉促奔波後,小身板似乎瘦了些,直截了當讓她少點煩惱。 “誒?你剛剛說啥?”听到殺生丸的話,微訝轉身的錦歲,似乎從剛剛某傲嬌犬妖的話語里,听到了類似別扭系關心的話。 “我餓了。”表示好話不說第二遍的殺生丸,徑自在紅木餐桌前坐下,無視某無良女人探究的小眼神,在米林拿著鑰匙進來後,提醒她準備午餐。 “呵呵,好的,殺生丸大人。”沒想到那次抽風的現世之旅後,她和殺生丸之間居然還能再次出現這種類似老夫老妻……咳咳,情侶……咳,是有愛基友居家畫面,錦歲也不由搖頭失笑,接過米林的鑰匙,開啟了廚房空間,洗手開始準備食物。 “錦歲,我要吃那種甜甜的包子。”墨琳一進大得出乎意料的房間里,即刻笑呵呵朝散發著食物香氣的飯廳跑去,果然殺生丸面前擺著一盤醬牛肉,錦歲正在身後不遠米林開啟的小廚房空間炒著菜。 “好,不過現在中午,還是吃正餐的好,過後我再給你兩個吧?”見到只有劍麒和墨琳兩人來,外加邪見和小包子,錦歲莫可名狀地笑笑,請劍麒兩人入座。 “酒吞童子大人?”被錦歲幾枚小費收買,米林特意將會所用于招待上賓的小廚房鑰匙直接交給錦歲,順便幫忙指點邪見和阿九這兩名小妖怪取出餐具地方的她,看到酒吞童子竟也慢悠悠在餐桌上坐下後,不由浮上幾分疑惑。他們提供的飯食雖然不算非常精致,卻是用珍貴食材制作,包含的妖力絕對可觀,酒吞童子不可能還會感覺到‘餓’。當然,雖是心里這樣想著,米林卻還是禮貌詢問,“需要再為大人備一份飯食嗎?” “不用,我跟他們一起吃就好,以後也不需要特別為我準備了。”接收著殺生丸警告意味十分明顯的冰寒視線,酒吞童子不以為意,在錦歲端著一大盤竹筍炒肉片,听到他的話後額頭掛下三根黑線後,淡淡一笑,“作為報答,我以後隨你們去狩獵吧。”雖然是好商量的口吻,但酒吞童子的表情卻是本大人連天皇貢品路過他領地都得留下買路錢,不樂意的時候天皇連一粒鹽都吃不到,你們不同意這幾天就別吃飯了。 “呵呵,既然這樣,米林……” “飯錢沒得退的,酒吞童子大人從來不付飯錢的,錦歲大人~”第一時間便反映過來的米林,立馬掐斷了錦歲的話,讓無良已成習慣的某死神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跟小包子阿九負責看著爐火的邪見,則默默低下頭懺悔,他剛剛又想到了無我大人了。 “咳,沒有,我就是想讓你幫忙提供酒吞童子他那份飯菜的食材而已。最好能多給幾根菜一些茶啦,茶點什麼的~畢竟你們也省下了油火麻煩,而我明明是客人,卻還要幫你們招待,也是為難吶。對了,我這麼為你們服務,跟你們買你們店的特產藥品寶物之類,怎麼說你們主人也要給個折扣吧?”既然退不了錢,那就撈點油水也是好的,反正酒吞童子這個大麻煩她沒本事推掉,那就佔點便宜平衡下心情。 “哈哈,米林,她想要什麼給她,認我的帳就好。”實在不知道向來號稱財寶最多的天狐族,為何會出現錦歲這種連幾根菜也要計較的另類。明明之前出手闊綽得很,幾百枚上等華月石作為房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偏偏這般雞毛蒜皮的事情,卻很守財奴一般較真,容不得被別人佔去半分便宜。 “我不需要喲,酒吞童子大人。我自己拿到的,才是我的。我看上的東西,坑蒙搶騙也要到手。但是,我偏偏不喜歡平白接受人家的東西。因為普天之下,沒有比免費再貴的東西。”是的,所以她才不想無端接收無我的好意,吃人嘴軟拿人手軟這個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無我能夠讓會所大廳那群妖怪那般服服帖帖,自然有她的手段。當然了,經歷過青蕪事件之後,在這間妖界內,除了她自己親手煮的東西,其他東西她都不敢亂吃了。墨琳想必就是想起之前的教訓,才會坐在這里。至于玉藻他們,她只能說,自己已經盡力提醒,無憑無據,自然也不可能當那個惡人,跟無我撕破臉皮說她可能對他們圖謀不軌。 無我這個人,即便長得跟她一模一樣,但自己從見到她的第一面開始,便隱隱有種不祥預感。那種近乎本能的排斥,並非源自可笑的嫉妒,而是她從這女人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那感覺森寒刺骨,比任何一次面臨的危機,都要致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太晚太困了,爬下,明天再勾搭,哎喲~ 111妖道霸道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傍晚 “哦?這只好像是傳說中肉質鮮美又大補的珍異妖獸啊,不過就是脾氣暴躁了點。”拿出跟米林軟磨硬泡‘借來’的珍異妖獸圖鑒,在看到跟座小山般的綠色怪獸朝他們咆哮後,錦歲仿佛看著一大座上等牛肉山般,沒等無我帶領那群質量參差不齊的妖怪趕來,便隨著殺生丸一同朝他們接下來好幾天的食糧奔去。 “嘖嘖,這麼大一只,移動倒是速度非常快呢。”非常靈巧地跟著殺生丸閃過攻擊,錦歲沒將這般攻擊放在眼里,只盤算著要呆會要將肉怎麼取回去更方便。 “留意不要被它尾巴傷到。”直接拔出斗鬼神的殺生丸,只留下這一句,便直接襲向妖獸,儼然已經和錦歲形成某種默契,不需再多贅言。 “知道。”直接拔出千本櫻的錦歲,顯然也不會對外部像只大胖子般憨厚遲鈍的妖獸放松警惕,腳下稍稍提升些妖力,便以不可預測的軌跡朝那妖獸前進。 “還真是心急吶,你們。”同樣加入狩獵行列的玉藻,顯然也沒興趣等那些級別差太多,大部分只能用來當跑腿的妖怪,然而手上卻沒帶半件武器,仍舊只是拿著一片綠葉,和殺生丸兩人一同前進。 別說傳說中的珍異妖獸總會比普通妖獸高點智商,就是只二貨也看得出錦歲這三人看著它就像在看一大坨肉,正在盤算怎麼料理,不炸毛發威就真的世間少有了。只見那妖獸在三人靠近時,嘶吼一聲,竟猶如爆米花般驟然變大十倍有余,原本皮光柔滑的綠色肌膚盡化為綠色鎧甲,密密麻麻猶如蛇鱗般覆蓋妖獸全身,那鱗片竟大得連成年人雙手展開都抱不攏,足有一米多厚,讓玉藻不由微微挑眉,看來錦歲想要的晚餐肉並不容易拿。 “嘖,這麼大只等下切片要切好久,還好團子在這方面還算擅長。”完全將自家斬魄刀當片肉神器的某無良死神,無視某熊貓團子在刀身朝她呲牙,笑著隨殺生丸一躍而起,準備速戰速決,省得後面一大群妖怪趕來,等下分到手的只有渣渣。 “請等一等,玉藻大人,殺生丸大人!”見三人竟直接殺向那妖獸,終究比其他妖怪提前趕到的無我,臉色大變,道了聲不好,直接運力于足,竟如雪白箭矢般朝那三人奔去。 三人被無我在身後喊了一聲,多少提高對這妖獸警惕,卻也只道那妖獸攻擊早已看過,最多提防它尾巴和嘴巴的火焰,誰知那妖獸比岩石也硬厚幾分的鱗片,竟猶如太陽能張合板般,竟脫離皮膚豎起,很快意識到怎麼回事的三人,臉色俱是一沉,尚未來得及應對,無數巨大鱗片便猶如箭雨般劈頭蓋臉襲向三人。 “碎裂冰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三人前面的無我,直接拔刀,卻是一把猶如白雪凝結散發寒氣的長劍,只見無我將劍平放橫于身前,左手撫過白色劍身,整把長劍竟猶如冰霜融化般,化為寒氣消散殆盡,卻是化為千年寒冰一般的冰牆,為眾人擋下鱗片攻擊。 “諸位小心,這碧鱗妖獸的鱗片十分厲害,不但攻擊力高,而且帶有主人意識,只要不被擊碎,便會主動攻擊敵人……什麼,竟然連我的冰牆也……”看著攔下第一撥鱗片的冰牆竟出現裂縫,還未待無我反應,第二撥襲來的鱗片竟不費吹灰之力便擊碎了鱗片直襲門面而來。 早便料到就這片冰牆不一定能攔下鱗片的錦歲,在鱗片擊碎冰牆瞬間便躍離了十余丈外,準備始解千本櫻直接絞殺這來勢洶洶的鱗片襲擊,誰知還未等她吐出始解語,同樣狼狽退後到她身邊的無我,見剛剛和玉藻一道擊碎撤退時太過接近的鱗片,確保她們安全的殺生丸未曾落地,卻已有十來道鱗片似乎認準了他,直接奔他而來,竟驟躍而起,直接推開了殺生丸,自己使用冰牆抵擋,然而那冰牆不過攔下三片巨鱗便直接碎裂,無我當場被兩片鱗片擊成重傷。 “散落吧,千本櫻!”對這種變故始料未及,卻也明白沒有任何時間可以給自己考慮,黑色身影僅次于殺生丸立于已然重傷昏迷的無我前面,漫天飛舞的櫻色刀刃將原本會讓無我徹底喪命的十多枚鱗片直接絞碎,結果讓原本同樣在追殺著玉藻的鱗片停下,同時聚集在她前方上空,似乎認定了錦歲是最主要的敵人,準備就此將她剁碎。 “還真是夠混亂的吶。”在原本追殺自己的鱗片被召離後,玉藻也回到他們身邊,別說受傷,連根狐狸毛都沒掉,在看到殺生丸衣衫少有凌亂的狼狽樣和倒在地上的無我後,朝殺生丸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多少帶了些最難消受美人恩的幸災樂禍。 “嘖,現如今連吃片不要錢的肉都這麼麻煩。”顯然知道玉藻在暗示什麼,對此刻被殺生丸護在身後沒半點抵御能力的無我,鑒于人家都傷成那樣了,錦歲也就懶得吐槽她近乎于幫倒忙的行為。在剛剛那瞬間,憑殺生丸那強勁到恐怖的運動神經和天生靈敏的嗅覺,根本沒有無我退開他還方便撤退點,她會挨那兩下根本就是白挨的。至于為什麼殺生丸大人反應那麼靈敏,還會輪到她來救無我……咳,估計殺生丸壓根就沒想過,自己居然也會有被女人保護的一天,而且還是在他即將落地瞬間被大力推倒,所以呆了。沒錯,真的是呆了,如果時間允許而某傲嬌不宰了她的話,錦歲剛剛真的想拿個dv把殺生丸撲街後呆滯了下,而後默默從地上干淨利落起身的場景給拍下來。 不過感覺拍下這場景的人,果斷會被殺生丸宰一次後,再用天生牙復活宰多一次,這麼挑戰傲嬌少爺底線的高危事情,她還是不要做了。 與此同時,已經將鱗片都聚在眾人上空,似乎認定錦歲等人死定了,對此非常得意的某只肥妖獸,則在不遠處嘶鳴著,讓錦歲不由撇嘴,就算她不懂妖獸語言,大概也猜得到那肥仔在說什麼,不外是讓你惦記想吃我,等著挨宰吧之類得瑟欠扁的話。 “哼,這麼拽,就是片不了你,剁碎了也要把你裝回去!”同樣炸毛的錦歲,正打算提升靈力直接擊碎所有鱗片順帶宰了那只肥妖獸,但自身後毫無預警襲來的戰栗殺意,竟讓她整個軀體一滯,未待反應,修長白皙的大掌卻已搭在她右肩,看似輕得不能再輕一個動作,卻讓她一時間力量都無法使出,讓錦歲大吃一驚,未待反應,一具帶著醇厚酒香的男性軀體卻似無骨般依偎在她身上,耳邊傳來帶著淡淡嘲諷的磁性嗓音。 “讓女人太過拼命,可不是男人該有的行為呢。”酒吞童子右手輕輕搭在錦歲右肩上,對一臉呆樣不知該驚訝他從什麼地方冒出來還是該驚訝自己被他揩油卻沒半點抵抗之力的錦歲,性感唇線上揚,左手仍舊端著一碗清酒的他,對原本懸于高空,驟然朝他們砸下猶如巨石的鱗片不以為意,仍舊慢條斯理地優雅喝下一口美酒,而後將碗中瓊液朝前方潑出。 連自己被佔便宜都忘了抗議,看著那幾滴酒翩然落地,鱗片依然朝他們砸下來,錦歲心中幾千只神獸呼嘯而過,本想吐槽酒吞童子架勢擺得那麼足,結果雷聲大連雨點都沒有,誰知話還沒出口,原本那幾滴酒落下的地方,竟突然冒起連接天地的龐大水幕,不但輕易便將鱗片擊碎,隨後更化為滔天巨浪,鋪天蓋地吞沒所有鱗片,直接襲向碧鱗妖獸,一擊搞定。 這才是妖怪中強者的姿態,不需閃躲,不需任何籌謀,我道面前,絕無障礙,是為霸道! “你似乎有話要說?”慢條斯理地抽回自家毛爪子,為自己酒碗添滿酒,似乎看出了剛剛錦歲那些翻轉的小心思,酒吞童子在接收到身後夾帶肅殺之氣的寒意後,不以為意地笑笑,將美酒一飲而盡,順便丟給錦歲一個你可以用最優雅華麗的贊美詞匯稱贊本大人,我不介意的邪魅眼神。 “酒吞童子,我一直以為你是火系攻擊,沒想到你的武器是酒啊。”咳,不能怪她,妖怪大多都很好認,攻擊系別跟顏色挺有關系的,要麼就是性格。看酒吞童子這樣子,跟犬夜叉那個熱血二貨完全沒有一毛錢關系,所以,她一直覺得酒吞應該善用火術才是。 “噗……”本來都到了喉嚨的酒直接噴出,酒吞童子微微挑眉,這女人真的是以聰慧多聞著稱的天狐妖麼? “還有,酒吞你換衣服的速度挺快的嘛。我還以為你比較喜歡坦胸露乳來著,畢竟不少人類畫卷都畫你那樣子,當然禿頭的原形就看不出有什麼身材可言了。呵呵,我似乎還有話要說,你還要听嗎?”笑得一臉猥瑣地上下打量此刻穿著華美紅袍卻是一臉糾結的酒吞童子,某無良表示,她還可以讓他再糾結幾個級別。 “……”是哪個混賬透漏老子的原形給人類畫師,不僅胡亂畫他形象還讓那家伙到處宣揚,搞得人妖皆知,老子要滅他全城啊啊啊啊……雖然一臉沉默,還保持著略微僵硬的笑容,但錦歲分明微妙地接收到了某鐵城城主內心的咆哮,于是笑得越發猥瑣。 啪!清脆的炒爆栗聲響起,讓錦歲一臉無辜望向面帶寒意的殺生丸,竟再度讀懂了人家那張凍得都快結冰的帥氣臉盤上,那微妙表示不允許她在別的男人面前耍寶的表情。 那啥,她今天賣萌的方式不對嗎? “無我大人!”一大群原本在看到碧鱗妖獸如此厲害後,前進速度放慢許多的妖怪們,見危機解除,都急忙忙上前關心唯一的傷者,倒在地上進的氣少出的氣多的無我,但鑒于酒吞童子等妖不善的氣場,都不敢靠的太近,只有儼然也是地級較前的三名妖怪上前,一名看似海妖的紅發藍衣少女更是單膝跪地,將昏迷的無我小心扶起,顯然和她感情不錯,關心之情溢于言表,其他兩名,一名是身著枯葉色長袍十四五歲娃娃臉少年,左邊小臉連同左眼都被各種奇怪符咒貼滿,加上不符合他年齡的陰狠表情,令人感覺頗為不詳。另一名外貌在二十五六歲左右青年,正常人類外表,一身綠色武士鎧甲,遮住大半面容,身後背著一金綠色長弓和墨綠色箭筒,顯然是這三人中最為沉穩而靠譜的存在,而接下來的事情,也讓錦歲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無我大人是因為你們才受傷的,你們天狐族不是最擅長治愈之術的麼?還不趕緊過來救無我大人?還有,我听說你有很多珍貴的丹藥,還不趕緊拿出來給無我大人服用?也不看看你那副德行,也敢長得像無我大人,你連她腳趾都夠不上。”一臉惡狠狠的表情,看著眾人就像看一群白眼狼般的少女,雖然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帶了幾分薄慍嬌嗔的小臉分外動人,但言語卻像把磨刀石,顯然考驗著眾妖的風度和容忍度,而且對于長得像無我的錦歲,尤其帶有敵意,就差沒指著她鼻子開罵了。 “逆潮,不可在諸位大人面前胡言亂語。”雖是少女的同伴,但顯然比她懂得人情世故的綠衣青年,見原本已有打算上前救治無我的玉藻,此刻都慢悠悠將手背在身後,不由皺眉,竟對玄級妖怪出言不遜,逆潮這脾氣再不改,遲早要吃大虧。 “吶,酒吞童子大人,我听說你喜歡拿處女當下酒菜,怎樣,雖然小巧了些,好歹勝在年輕稚嫩,最多吃的時候,把頭砍掉,估計臭也就是那張嘴而已,肉應該別有一番風味才是。”微微挑眉,錦歲很意外居然會有人比無我更加拎不清形勢,表示跟這三名類似紅綠燈的同志一點都不熟,完全沒有興趣顧及這藍衣少女感受。 “這種劣等低賤的存在,平日里我連看都不會看,更何況她連當我庭院那些蘭草的養分都沒資格。”連瞥一眼都懶,然而言語間那血腥肅殺之氣,卻是讓那少女仿佛看到眼前這名高大偉岸的英俊男子周圍,都是由處子流淌著殷紅血液的雪白酮體交疊而成的地獄,妖冶而戰栗,讓她遍體通寒。即便被酒吞童子羞辱了,也不敢吭聲,反而將怒氣都遷到錦歲身上。 “這樣,真是可惜吶,小妹妹。”看著少女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錦歲朝她露出無良的笑容,“我是天狐沒錯,但沒人規定天狐就一定要懂得治療,你也沒那個本事讓這里的人任你隨意使喚。事實上,我倒是覺得,如果你能讓這里任何一個人像僕人一樣听話,就不用躲在無我身後當隨從了。雖然你不懂得自知之明這四個字怎麼寫,不過你若想活得久一點,最好還是把你的嘴給縫起來,否則我不介意‘免費’讓你永遠安靜。至于你說丹藥麼……你听誰說的,你就跟那個信口開河吃里扒外的家伙拿好了。”說得直白而不留半分情面,似笑非笑地望向俊臉閃過一絲尷尬的玉藻,顯然心情不爽程度高漲的錦歲,驟然冒出的殺氣,連剛剛便一臉陰沉看著她的黃衣少年也稍稍忌憚,總算明白眼前這女人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主。三人也總算拎清了現實,眼前這幾個人,本來就不是善茬。實際上,下午在無我大人引見下,比較熟悉的也只有玉藻,錦歲和殺生丸,只在出發的時候才隨隊伍出發罷了。 實實在在感受到向來無良極少動怒的錦歲那一點火星都會爆炸的火氣,同樣在中午吃完飯後便和無我眾妖稍有接觸的玉藻,摸了摸鼻子,雖然將錦歲那點底細透露出去的人不是他,不過,好歹認識錦歲那麼久,多少清楚告訴別人財迷的財產就像泄露女人的年齡一樣,都不是可以輕易饒恕的事情。就如錦歲所說,這水妖能活到現在也算一個奇跡,因為她除了搞砸事情之外,沒其他本事了。 “你!”氣得想拿出身後鞭子的逆潮,被黃衣少年攔下,為首的綠鎧戰士則朝錦歲欠身行禮,“逆潮不懂事,冒犯諸位大人,望諸位大人海涵。疾風願代她受諸位大人責罰,但無我大人傷勢危重,還請天狐族兩位大人施以援手,救救無我大人。”似乎天生便是替逆潮處理手尾的角色,疾風嘆了口氣,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懇求玉藻兩人。逆潮太不懂事了,就沖著無我大人剛剛救下那名犬妖的情誼,天狐妖都不會放任無我出事。偏偏她一上來便說那樣的話,就如錦歲所言,逆潮沒有半分自知之明,是這一路上無我大人太驕縱她了。 “我不懂醫治之術,只有我族少主才懂得。丹藥麼,我必須知道是誰告訴你們的,才能決定要給什麼樣的藥給你們哩。畢竟交情,總是不一樣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本來也在惦記身後那一大片肥肉的錦歲,見殺生丸還郁悶著,不太可能讓他出刀方便快捷地救下無我,本也不想殺生丸欠下這糊涂人情的她,卻突然提出這要求,讓那三人俱是一愣,也讓熟悉錦歲有仇必報個性的玉藻,脊背莫名發涼。雖然她現在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火氣也撤得一干二淨,不過總讓人感覺危險系數更高。 “這……”隱約感覺眼前的天狐女沒有她外表那麼好說話,雖然長得和無我大人差不多,性格卻是完全相反的疾風,頗為猶豫,總覺得說出來那個家伙估計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咦?無我大人受傷了?都嚴重成這樣子了,你們趕緊求錦歲大人啊,她有好多秘藥,都是非常神奇療效非常好的,錦歲大人……”連三人想包庇的機會都沒,某不知死活的家伙自己出來領死,讓錦歲笑意加深,卻讓同樣見危險解除跟上來的邪見打了個寒顫,當然,也包括那‘吃里扒外’得意忘形的人 “原來是他摩啊。”露出溫柔和煦猶如春風般怡人的笑容,錦歲上前,單手平伸,取出由整塊黃石雕成外瓶的丹藥,從那小小瓶子里,取出三枚,提升妖力催動,很快那褐色丹藥都隱隱泛著猶如碧水般光澤,也不待逆潮等人反應,便拉過無我的手,將丹藥放在她手上,握著她的手幫她將藥送入口中。 “這喚通靈,一枚價值三百華月石,總共也就五顆。必須先喂給它妖力才能喚醒它的藥力,還必須沾染主人的妖氣,服下去才有效果,是難得的療傷聖藥,加上玉藻大人的治療,她這種傷勢,好好休息一兩天便會恢復。”將那小瓶子收回,錦歲朝一旁的他摩微微一笑,“既然你那麼喜歡無我大人,以後你就跟隨她左右吧。” “誒?錦歲大人?在下……”即便再蠢也听得出錦歲是在讓他滾蛋,在場人總算清楚,錦歲對于私自透露她信息這件事,有多深惡痛絕。 “听不懂我的話嗎?他摩?”即便仍舊笑得非常溫和,然而身後卻是暗黑背景全開的錦歲,讓他摩嚇得呆在原地,不敢再多做辯解,只能看著她轉身離開。 “請保重,錦歲大人!”雖然對錦歲沒有多少深厚情感,但他摩此刻看著錦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還是感到傷心。因為隨意泄露主人秘密而被遺棄,儼然也成為了他摩的污點,雖然他自己也很不清楚好歹混了幾百年妖界的自己,為何會如此輕易地便將出生入死的同伴重要秘密告知認識不到四個時辰的無我他們,他本來不是這麼多嘴的人啊。 沒想到向來處事圓滑的錦歲認真起來這般不留余地,看著他摩懊悔的表情,玉藻微微挑眉,被疾風客氣地請著幫無我療傷的他,突然有個預感,假若他和無我走得太近,搞不好也會被錦歲列入黑名單。雖然他始終想不明白,即便無我氣質行為方面的確頗為優勝,錦歲也有自己的優點,何苦會對無我懷有這般敵意。 當然,女人那種不可思議的直覺,近于本能,卻又準確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玉藻也要到很後面,才會明白。 半個時辰後 “妖力淺薄,讓諸位大人看笑話了,謝謝玉藻大人和錦歲大人。”已經回到會所里,雖然傷口愈合能夠走動,臉色卻蒼白得很的無我,頗帶歉意地朝兩人頷首致謝。 “你太客氣了,無我。畢竟你也是為了救殺生丸才受傷的,于情于理,我們都該幫忙。”儼然嫌命長,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玉藻,在殺生丸微寒視線地注視下,忍著笑意朝無我頷首。 “恩,會所關閉時間到了。接下來有件事要通知一下大家喲。”懸于大廳半空的米林,在關上會所大門後,便擊掌讓整個會所急速升空飛行,讓始料未及的眾妖大多都撲街倒地,除了反應速度還算可以的數人,以極快速度飛往中間那減震效果較好的那只大長桌。 “看起來我們各有所獲呢。”接收著殺生丸冷冷的眼神,酒吞童子笑得意味深長。在剛剛會所急速震動時,他便抱起錦歲到了大長桌,而殺生丸緊跟著也到了。不同的是,殺生丸懷里抱著的,是再度陷入昏迷的無我。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上周去旅游,于是這周把兩章的分量一起放上來了 咳,劇情似乎往著分裂的方向發展了,換個角度來想,其實兩對互換下似乎也挺有趣的【喂!】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真是讓人期待吶~ 113引狼入室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她剛剛昏倒了。放開她。”本來他殺生丸不需向任何人解釋任何事情,不過在某個抽風女人驚訝外加有些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某西國少爺難得道出真相。剛剛在會所急速上升時,他本想帶錦歲到這里,誰知原本便虛弱的無我這般顛簸下,再度昏倒,踫巧倒向自己。偏偏周圍妖怪要麼東倒西歪滿地打滾,要麼火速奔向固定座位只求少受點罪,正在遲疑,無我已經倒在自己懷里了,看在她長得像錦歲的份上,加上錦歲被酒吞童子截走,自己才順手帶無我來這里。 當然,在意識到自己居然向錦歲解釋,本來便帶了幾分寒意的金眸微微眯起,隨手將無我放座位上,雖未上前,手卻已放在斗鬼神刀柄上,顯然將火氣都倒在自下午開始便有意挑釁自己的酒吞童子身上。 “錦歲不是你的情人,她和誰在一起,似乎輪不到你管吧,殺生丸。”本來打算逗逗這個性格古怪少見的天狐妖女,結果被殺生丸這麼一挑釁,惡趣味冒頭的酒吞童子,非但不放下錦歲,反而抱著她貼得更緊一些,說出讓殺生丸臉色越發陰沉的話語。 “咳,是什麼不重要,我知道自己是誰就行。雖然很感謝你帶我上來,不過被你這麼橫抱著震來震去很不習慣,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沒什麼心情理會這兩妖莫名其妙較勁,感覺自己被震得整個人都快掛掉的錦歲,表示公主抱這東西真心不適合她這般俗人。她完全無法理解動漫里那些嬌弱公主為什麼能被男主角抱著飛躍高山跨過平原逃避各種追殺,還能各種感動傾倒,外帶呼喚尖叫。 “哈哈,那是你還不習慣。錦歲,我改天教教你,你會喜歡的。”曖昧不明的話語帶了露骨而旖旎的暗示,听到錦歲要求後倒也頗為紳士的酒吞童子,將她放下。與此同時,玉藻和米林也到了長桌上,同時來的還有被錦歲貼上紅綠燈標簽的那三人。 “錦歲,你們回來啦。”坐在劍麒肩上,和君敖等人一早便在長桌上等候的墨琳,看到現時這微妙配對後,笑得古怪,對難得會挑釁別人的酒吞童子也多了份意味深長的關注。以往的酒吞童子,看不順眼的東西,可都是直接滅掉不解釋的。 “諸位辛苦了,今天打獵順利嗎?”見錦歲他們兩手空空回來,琉鴉不免有些意外,又突然想起天狐族都有本事將物件藏起的本事,再看這數人的神態,估計戰果還算可以。現時的琉鴉已經完全恢復,預計明日君敖也會復原,檀嘯有裘白的悉心照料,估計也離傷愈不遠,接下來就該是他們報恩的時候了。 “打到一只很稀有的珍獸,據說肉質非常鮮美。不過無我小姐受傷了。”含笑朝君敖和琉鴉示意,表示今晚有口福的玉藻,鑒于肉在錦歲手上,所以打定主意今晚還是要跟著錦歲吃晚餐,反正她煮的也不錯。 與此同時,重新腳踏實地的錦歲,接收到某傲嬌瞥來類似要求她回歸‘原位’的小眼神,不由嘴角微抽,一臉逑嗟仵庾挪階郵醞疾蛔藕奐5鞀厝ュ  姑蛔 講獎惚灰荒 渡 磧白駁揭慌粵箍烊Х嘶 逖奚佟 “無我大人,無我大人你醒醒!”一見無我,逆潮便激動地上前搖晃著她,讓錦歲看到了都忍不住同情無我,一粉勝十黑這句話,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再晃我就真的又要昏過去了,逆潮。”白軟小手搭上逆潮的手臂,頗有些無奈神色的無我,顯然是活生生被搖醒,又即將被搖昏過去,不得不以最快速度阻止逆潮。隨後趕來的疾風連忙把她拉開,總算免除了無我的痛苦。 “無我大人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完全無視無我的糾結,自顧自表達激動心情的逆潮,惡狠狠地瞪向殺生丸,顯然沒受夠教訓,“誰讓你踫無我大人了!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種低下的犬妖,竟然也……啊!”話還沒說完,逆潮整個人已經慘叫飛出現時懸于高空的巨石圓桌,直接跌下地面,速度之快,竟連疾風也看不到是誰出手,只吃驚望向現時立于逆潮位置的罪魁禍首。而君敖等人,顯然也對這種變故頗感意外,卻也認為在情理之中。 “錦歲大人,即便逆潮年輕不懂事,也不需這般對待她吧?”無我微微皺眉,看著眼前慢條斯理抬起自家小腿拍鞋面嫌髒的錦歲。是的,剛剛就是錦歲一腳毫不猶豫將逆潮給踹下去。俗話說打狗還看主人,即便逆潮再不對,當著自己的面這樣欺負她,難道錦歲還真覺得自己沒火氣? “就她這還年輕?你不會真以為她是十多歲無知少女吧?挨打總比沒命好,這道理我以為你比我更清楚。除非你有意養成她驕縱性格,讓她早點死別在你耳邊咋呼。而且,事可一不可再,你該問問疾風之前她還說過什麼,把我們這群人都當成她隨意呵斥使喚的僕人,無我,你這個手下,倒真是有規矩。”淡淡掃過面露尷尬卻無力否認的疾風,錦歲望向聞言火氣全滅,臉色也有些發青的無我,“她的命我們已經饒過,這次也只是小小懲戒,但你別指望我們每次耐性都那麼好,下次……”感覺身後突然襲來的殺氣,錦歲微微挑眉,輕松一躍便躲過了那三道致命冰凌,在逆潮趁她在半空無力躲開放出十來道冰凌時,銀光流轉,在逆潮驚愕之際,錦歲卻已欺身到她身前。 “不好!”眼見錦歲逼近逆潮,到底關心她的疾風,正想上前,卻被無我攔下,讓他頗感意外,望向一臉沉靜的無我,“無我大人?”若是往日,無我大人只怕早就上前為逆潮攔下所有攻擊了,怎麼今天反而攔住了他? “如果錦歲想殺她,逆潮連抬手的時間都沒有,讓她受點教訓也是好的。”嘆了口氣,無我一臉無奈,之前對錦歲的敵意卻是散去了,“錦歲說得對,若讓逆潮一直處于我的庇護之下,不讓她受點教訓知道深淺,遲早會吃大虧丟了性命。”不用問疾風,從剛剛眾妖不爽利的面容也猜出逆潮肯定說了更加不知輕重的話,無我帶著歉意朝殺生丸和玉藻頷首,“逆潮年幼任性,冒犯諸位大人,實在抱歉。”眾怒難犯,之前他們會看在她為殺生丸受傷份上不予計較,但若她這時出手攔下錦歲,別說以她現時狀態根本不是錦歲對手,只怕殺生丸會毫不猶豫出手直接將逆潮他們三人殺死。 “呵呵,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她能遇到錦歲小姐,也算是一種幸運。”明擺著偏袒錦歲,還頗有些討功意味的玉藻,招人的桃花眼望向眼前大方得體,對手下並不袒護的無我,笑得意味深長。顯然剛剛錦歲點出無我對逆潮平日的驕縱,那種和無我處事風格不同的違和感,似點醒夢中人般,讓向來警惕的他頗有些在意。這般淺顯的事情,他卻等到錦歲提及才有所察覺, 在外人看來,玄級欺負地級小妖並不算厚道,但實際上,剛剛錦歲若不出手,估計本來心情便不爽利的殺生丸,被逆潮這般指著鼻子罵,絕對會毫不猶豫讓她徹底閉嘴。事實上,殺生丸遇到錦歲後,身上戾氣已然消減許多,今日對逆潮的容忍,更屬難得。當然,今日的特別,是因為在錦歲面前,不好發作,還是因為逆潮是長得與錦歲相似的無我手下,那就不得而知了。 轟!還未等無我回話,某幸運使者已直接將挨了好幾腳的倒霉孩子再次踹下地面,一臉神清氣爽地回來了。 “逆潮!”雖然知道錦歲並未下死手,不過如無我所說,想給逆潮一個教訓,但疾風見她再次被踢下去,還是頗為擔心地下去,很快將除了臉沒事,其他地方估計被錦歲揍得快散架的逆潮給帶上來網游之傲視群雄全文閱讀。 “你這個……”又怒又驚地看著眼前慢悠悠地拍著身上的灰塵,似乎和她對戰弄髒衣服的錦歲,坐下的逆潮氣得渾身發抖,正待發作,卻被頗具威嚴的嗓音喊住了。 “逆潮!”略帶怒意的無我,望向雖然小臉無損,顯然被錦歲修理得很到火候的逆潮,讓原本還想惹事的她有所收斂,默默嘆口氣,“錦歲大人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錦歲大人說得對,是我以前太縱容你了,讓你不知天高地厚。人家認真起來,你能擋得過她一劍麼?你若再不醒悟,這般由著你性子,我也容不下你了!”顯然是真的動了怒,仍舊蒼白的臉上染上不健康的紅暈,望向不可置信的逆潮,無我的態度,倒是無可挑剔。特別是此後,還謙卑地朝錦歲行大禮致歉,“是我管教不嚴,還望錦歲大人原諒。”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姿態放得那麼低了,錦歲也便攤攤手表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最多下次她再犯二,再動手拆多一次二缺蘿莉便是。 “客人,我們的規矩是不可以在會所內部打架的,所以根據約定,我要收回你們的房間。事實上,剛剛會所急速離開,就是因為在客人們未曾回來的時候,不時受到異獸攻擊,又怕客人們回來時找不到會所,不敢隨意移動,雖然主人和引者大人已盡力使用結界維護,但十層以下基本上都無法居住了。一樓大廳會臨時改造一部分成居住區,接下來幾天委屈十層以下的客人們打地鋪,不過一樓沒有洗漱間,只有一間廁所,客人要做好準備。”似乎覺得逆潮還不夠倒霉,掐準了時間潑涼水的米林,慢條斯理地說出讓逆潮等人臉色越發不好的話。 “哼,那她呢?她也動手了!”指了指沒半點擔憂神色的錦歲,逆潮恨得牙癢。技不如人她認了,再蠢好歹也活了那麼多歲數,自然知道錦歲並無意殺她,否則如無我大人所說,自己連她一劍都挨不了。不過,既然兩人都壞了規矩,憑什麼她能落單。 “錦歲大人不同,她住的是我們這里最好的房間,就是整座會所塌了她的房間都會完好無損。只要他們不自己殺了自己,我們也會負責護送他們前往會場。雖然一開始是錦歲大人先出手,不過這張長桌本來便是屬于錦歲大人他們定下豪華房間後有權享受的。你們三人未經允許到這里來,就是諸位大人不出手,吩咐在下,我也會讓你們永遠不再上來吵到我們尊貴客人的。”表示收錦歲那一大袋華月石,提供的服務自然也不會含糊的米林,毫不客氣地回答逆潮,突然變紅的瞳孔,帶了幾分空洞而驚悚的殺意,明確表示她這個店小二也不是混假的,若在場殺生丸等人放話,紅綠燈三人對她米林來說就是三根青菜,連刀都不用,就能把他們給折了。 “我不管,我要住房間!”一分錢難死英雄漢,偏偏錦歲一副姐就是有錢姐驕傲的得瑟表情,讓逆潮氣得跳腳,結果扯到傷口,疼得直咧嘴,委屈得眼淚直打轉。 “米林小姐,沒有其他房間了嗎?”看了看下面那一大群龍蛇混雜,特別沒有洗漱間,到底是女生,感覺頗為不便的無我微微皺眉,倒真有些為難的神色。 “沒了,還有一間和錦歲大人那樣的大房間,不過現在價格要翻倍,你要嗎?”不知道是看死了無我沒那麼多錢,還是坐地起價,米林說得雲淡風輕。 “這……”听到天價房費,還翻倍,不由倒抽一口涼氣的無我,扯動傷口,急速咳嗽起來,讓臉色越發蒼白可憐,一臉為難,卻也不好意思向錦歲他們求助。畢竟逆潮之前冒犯過他們,而他們也還沒熟悉到可以叨擾人家的程度。 “咳,錦歲小姐,我們那邊是否還有空房?畢竟無我小姐也受傷了,我們……”畢竟之前便受過人家熱情歡迎外加款待,加上下午和他們也算相談甚歡的君敖,見無我受傷又陷入這般窘境,加上那張臉又和錦歲頗為神似,心里也難得浮生不忍的念頭,似不識數般詢問他們的女房東。 “勉強還是可以再擠個一兩人,我把房間讓出來,和別人擠一擠就好。無我有傷,有房間休息會好點,逆潮也一起吧,我們那邊有專門的美容休養溫泉,每個房間都有獨立洗漱間,女孩子會方便點亡妃出沒請注意。”見向來心高氣傲的君敖,竟會為無我說項,驚訝之余,也明白自己沒多少選擇余地的錦歲,干脆大方邀請她們兩人入住。當然,錦歲一臉有容乃大既往不咎樣,讓一旁圍觀中的玉藻和邪見以為天下紅雨,呆呆望向頗有幾分無我風度的她,總覺得這種寬大為懷不計前嫌的姿態,實在跟某無良沒多少關系。 金色雙眸默默看了錦歲一眼,微妙接收到她心里糾結到想咆哮打人的心情,偏偏又還死要面子裝大方,原本下抿的唇線微平。錦歲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之前的贈藥和現時頗不情願的‘引狼入室’,不過是為了還無我的人情,不願殺生丸日後行事過多顧忌罷了。 “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疾風和那黃衣少年,人家錦歲已經聲明為了她們要和人家擠一間,假若她還再提要求就過分了,但撇下兩人自己去住房間,又有些不厚道。 “我和紫紋住在下面即可,無我大人。接下來幾天,給諸位大人添麻煩了。”顯然知道無我顧及他們兩人,表示男人在外風餐露宿都是尋常事,更何況在會所內,條件已然不錯。至于逆潮,考慮無我虛弱需要休息,若自己耍性子不去,無我肯定不願拋下自己,加上溫泉和私人洗漱間的誘惑,很沒骨氣地選擇了沉默。 一個時辰後 “我東西都收好了,你們進去吧,這是房牌。你們日常用品有什麼需要,直接找米林就是了。”右手拎著一大袋私人物品,錦歲平攤的左手不過心念稍動,一小塊刻著天七的木牌便出現在她手中,直接交給了扶著虛弱無力狀態無我的逆潮。 “……謝謝。”細若蚊聲的致謝,在錦歲微訝注視下逆潮別扭轉過頭,小臉窘紅。雖然全身上下還痛得要命,不過在自己惡言相向後,錦歲還肯讓出房間邀她們入住,倒也頗出乎她的意料。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些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不客氣,相逢就是緣分。”沒想到小蘿莉居然也會道謝,微微挑眉的錦歲,不由莞爾。 “給你添麻煩了,錦歲大人,那你打算住哪里?”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錦歲。這個大套間里面有十間房,分別是天一到天十,前幾間是酒吞、君敖三人、劍麒墨琳、玉藻、殺生丸,而後是錦歲、裘白,邪見原本和小包子、他摩一間。十個房間形成一個圓形,房號排列卻非常奇怪,比如錦歲的七號房,卻在一號和五號房中間,至于其他房間,排列也不成規律。當然,無我不知道,會如此混亂是因為某打劫起天皇都分外順手的惡霸鐵城城主,又要住最大的房間,又要求住在錦歲旁邊,特意讓米林調整房間,結果某西國少主脾氣一上來,也堅決要住在錦歲隔壁,才會如此混亂。 “錦歲,過來我這邊吧。你放心,非你自願,我不會對你出手的。”未待錦歲說話,隔壁房間的紙門卻是徐徐拉開,斜倚在門邊一身朱紅的酒吞童子,絕美的面容,細長而邪魅的黑眸帶了幾分致命而誘惑的風情,質感優良的綢緞長袍平添幾分平安時代的華貴,卻是隨意敞開,露出健美誘人的白皙胸肌和性感鎖骨,似帶有令人渴望沉醉其中的魔力,這般妖孽的存在,偏偏舉手投足間優雅而風韻十足,集邪魅、性感與優雅三大男性優點于一身,酒吞童子不愧是天生的女人殺手。傳聞即便是未經人事的處女,見到他也會不由自主臉紅心跳,□浮動,更別提眼前三人。 “咳……沒事,那,那個,我找……誒?”本來就是顏控的某無良,被酒吞童子這般誘惑,差點舍棄所剩無幾的節操就這麼進去了,好不容易將自己釘在原地,找回自己聲音和些許理智的錦歲,本想說跟裘白擠一擠,結果發覺自己右肩一輕,轉身卻發現自己那一大包雜七雜八的東西已經在殺生丸手上,只見某傲嬌也不說話,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直接開房門拎著她那袋東西進了自己房間,留著敞開的紙門,等著某新房客。 =皿=殺生丸大人,如此傲嬌萌人,你就不怕我夜襲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鑒于jj最近老抽和防盜的緣故,如果大家打開方式不對的話,那就延遲個一個半個鐘頭再試試吧,xd 114抓奸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呵呵,是這樣麼?”大客廳內笑聲時不時傳入現時爐火通明的廚房內,然後邪見便分明感覺到他們的大廚暴躁程度又提升了兩層,別說他,連前來幫廚的裘白和全身還酸痛著的逆潮,都忍不住往後退一步,不由暗暗羨慕被安排去擺碗筷的小包子阿九。 一下子多了那麼多吃貨要準備食物,對于向來懶散成性的錦歲,自然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雖然肉有了,但難道她能每只妖怪切一片生肉就能喂飽麼?油鹽醬醋各種配菜還不是得她出!而且,那肉是她和殺生丸打來的,酒吞和玉藻要湊一份她也沒意見,其他吃貨簡直就是來敗她家產的!尤其某些不懂得感恩還吃里扒外的最可惡哇! “阿嚏!”一臉無辜地揉了揉突然發癢的鼻子,完全不知道被奇怪怨念擊中的君敖,繼續笑著問難得相談甚歡的女妖,“這麼說,這是無我你第一次到間妖界麼?” “是的,所以很多東西也不太熟悉,所幸一路上靠著大家的幫助提點,才能走到這里。說起來,我們最該感激的還是諸位大人,若非大人們慷慨,下面估計有很多小妖今天晚上都只能餓肚子了。”一臉真誠地致謝,無我在看到眾妖听到她的話閃過尷尬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果然她很快感覺到自廚房方向傳來深沉的怨念,不由後背挺直,轉身望向正在食廳羅剎女狀深沉看著她連背景都惡鬼化的錦歲,不由弱弱,“錦歲大人……辛苦了,需要幫忙嗎?”饒是無我,也頂不順錦歲已然接近實體化的怨念,剛剛聊了許久都不曾感覺到渴的喉嚨莫名干澀,只得說出沒多少說服力的話。 實際上,不止無我,眾妖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明明知道錦歲摳門財迷,居然還在剛剛听到無我擔憂下方某些小妖沒飯吃後,集體神差鬼使地‘勸’錦歲拿出四分之一的肉給他們。而更讓眾妖糾結的是,那幾個上來搬肉的小妖怪,千恩萬謝的都是無我,還有不少妖怪不知死活地對錦歲表示出明顯的惡意,認為她竟獨佔了那麼多肉,似乎如若不是看在無我的面上,早就對她不客氣之類混世俏王妃最新章節。 恩,感覺就像在已經燒得發紅的鐵板上澆油般,錦歲火氣大得周圍空氣都有些燒焦的味道。如果不是殺生丸之前說肚子餓了,他們今天晚上估計連生肉都沒得吃吧?話說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不過,又說不上來。 “飯菜都快準備好了,現在並不需要太多人端盤子。不過,明天傷勢就會完全恢復的無我大人,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呢。這次出行倉促,並沒有預備太多的藥,可以應對太多本不該發生的意外呢。”淡淡看了眼臉色蒼白的無我被她說得雙頰羞紅,難堪而無奈的樣子,佯怒的錦歲不禁在心里暗嘆,雖然是同張臉皮,不過自己估計永遠都學不會這般神速的表情變化。明明上一秒跟男人調笑還各種精神,現在楚楚可憐得連自己都覺得違和,偏偏原本對她帶有歉意的眾妖,看到無我的樣子後,雖知錦歲說的是事實,但多少帶了些不贊同的神色,讓某無良不由仰天長嘯,明明都是同張臉難道光是表情比較會取悅男人裝柔弱就會被區別對待麼?這不科學吶。 “麟,錦歲小姐似乎有些不對。”最近經常被墨麟有意無意拉著遠離眾妖的劍麒,微微皺眉,低聲詢問著懷里咬著錦歲送的糖果裝睡的墨琳。錦歲本來不該是這般小氣計較的人,而眾妖最近的態度,也有些奇怪……即便無我長得像錦歲,未免對無我也太優待了,就連殺生丸,態度也有些微妙,對無我頗為容忍。要說對待無我比較正常的,反而是此刻坐在飯廳,慢悠悠對著錦歲忙碌背影下酒吃小菜的酒吞童子。 “誰知道呢,劍麒,我累了,我們端回去吃吧。”微微泛著藍光的黑眸,掃過和眾妖相處融洽的無我一眼,露出古怪笑容,拉著劍麒去廚房搶好吃的回房間。太過喜歡湊熱鬧,可是會被拉下水的。何況這次的麻煩,可比青蕪那次還要麻煩得多,他們不摻和,就是最大的幫忙。 是夜 “呼!還是溫泉最高!”泡在溫泉里,錦歲一臉滿足。雖然此刻犬夜叉世界里已經接近盛夏,間妖界里氣溫也不低,然而供他們沐浴的溫泉卻是另一個小空間,清冷初冬,孤月靜雲,新雪羽落,天然而成的偌大溫泉被奇石蒼松圍起,讓人心情也隨之平靜。只是喧囂煩躁消褪之後,淡淡的孤寂感卻又浮上心頭。 原本錦歲以為,這幾年駐守在那偏僻村莊內消耗時光,早已經忘了孤獨是什麼感覺,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喜歡交際人群扎堆的人,以前也不過是為了工作生存需要,為了不給其他同事當成另類忌憚才和大家嘻嘻哈哈混日子,若說真有人看穿自己的偽裝,估計也就和自己一樣另類偽裝比自己更好的曾牧。 所以,之前曾牧說要是她三十歲前沒找到合適的,他們兩個人就湊對的話,她很清楚他並不是在開玩笑。他們都是把人心看得太透的另類,性子寡淡散懶偏偏又遁世不得,若非遇上真心喜歡的,估計永遠會帶著面具維持著積極樂觀的表象,最多等家人催得緊了,隨便找個人過日子,與其隨便找個人應對,還不如找個順眼同樣不愛管事的,婚後各自逍遙。 孤獨對他們而言,並非值得畏懼的所在,而是早就如空氣般,如影隨形,貼肉附骨。錦歲本來以為她已經習慣,甚至完全無視,沒想到今天晚上,竟襲來得這般突然而毫無道理……無言地扯扯嘴角,該不是想告訴她,今晚會這般林妹妹,是因為此刻君敖玉藻他們都和無我在大廳閑聊,連殺生丸竟也難得沒有離席在那里慢悠悠喝著他的茶,氣氛和諧融洽,眾妖和無我熟稔得仿佛她才是錦歲,才是這幾天出生入死的同伴,而自己是眾妖認識不到一日的無我,竟連她先行離開都沒有半分察覺。 默默嘆了一口氣,錦歲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麼了。應該早就學會了在寂寞里面游泳,實在沒想到,今天還會被嗆了一口。原本以為和玉藻他們還算牢靠的友情,還有和殺生丸的所謂……基情,現如今看起來也不怎麼牢靠,讓她頗感意外。 自踏入戰國,也許是潛意識里一直把戰國當做中轉站,完全不認為自己最終會在這邊停留,或是跟在完全不計較她到底是什麼扭曲性格的殺生丸身邊,自己又將心意都放在完成死神修業翻牆去尸魂界追白哉大人上,從一開始便不認為殺生丸會看上自己,所以在同樣帥得讓她各種蕩漾的殺生丸身邊,反而完全沒有壓力,過得肆意而自我,原本在現世各種壓抑的本性,都一點一滴顯露出來,任性愜意人皇經全文閱讀。 而殺生丸,似乎也默許了她這般自我,甚至還頗有縱容的趨勢,讓她更加習慣了他的存在。對他的在意,也漸漸超過了顏控對于絕代風華的某妖額外關注和優待。否則,入間妖界來自己費力搜刮各種培育妖力和療傷治病的丹藥,對于人類的她根本毫無用處。 她和殺生丸之間,此時曖昧的情感,猶如映在窗紙之上那俊秀的竹影,隨著時日漸長,已從一枝半葉到翠山綠浪,只是她卻仍舊不想拉開那窗門,畏懼拉開窗門之後,見不到月下那靜待的美景,卻是空無一物的庭院,嘲笑她的自作多情。而且,殺生丸不會愛上人類,而她,不一定能夠輕易放棄追逐許久的月華。 “你想把皮都泡皺麼,錦歲。”突兀響起的熟悉嗓音,讓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錦歲眸色一亮,望向來人,卻只見殺生丸徐徐朝她走來,金眸映著她微訝的表情,下抿唇線微弧,似不懂她突然傻傻呆立在水中在糾結什麼般,在某無良瞪大眼珠子的注視下,踱著步子理所當然地同樣步下了溫泉。 “……”突然發現自己詞窮的錦歲,一臉逑嗟乜醋派鄙柙誄乇咧苯詠 糾淳駝詬遣渙慫 菪圩承せ「辜「髦旨『蒙聿牡牡ン±鏌巒嚴攏 約 瓤佳樗棠土Φ撓叛哦 揮棧罅Φ畝 饗濾 恕 =皿=話說,她是該警告殺生丸要小心她變身狼女飛撲過去,還是該拉緊她身上現在這條又薄又透水基本上一出水面就曝光的小浴巾落荒而逃?嗷!殺生丸到底知不知道她剛剛是有多想直接撲上去,而不是裝矜持扭過頭不敢看某犬妖的‘真實情況’! “剛剛在想什麼?”顯然某妖打算告訴她,真論起威脅程度她葉錦歲在他殺生丸面前就是個戰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下水後也沒打算就此打住的他,竟朝她慢慢走去,即便軀體大部分都在水下,然後那寬厚健壯令人心生信賴的肩,入水後沾濕而在水面隨意散開的銀發,微微上升的輕盈水霧,與徐徐下落的新雪,襯得白皙的臉上妖紋越發綺麗而誘惑,似乎連帶讓原本頗為寡淡冷清的西國貴公子,也平添幾分宜人親近。當然,誘惑力更是爆點,特別是錦歲一想到,水下這副本來便讓女人頗為傾倒的身軀,寸、絲、未、著! 那啥,如果殺生丸允許的話,她想拽某已然不需要付版權費的兩句詩詞來形容眼前賞心悅目到爆的某傲嬌,那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當然,某些話還是爛在肚子里算了,免得挨揍! 不過話說,今晚殺生丸怎麼會突然這般放得開?如果她沒猜錯,某傲嬌應該還沒沾過女色,前幾次他們兩人……咳,意外在一起的時候,都沒見他像今天這般坦然而主動過吶。莫非是最近被酒吞童子刺激到了? “真是沒想到你也會有這般表情,就那麼在意無我的存在麼?錦歲。”修長手指在她仍未褪去落寞的小臉戳了戳,讓思緒跑到千里外的她稍稍回神,見向來精明的她竟也會浮現這般憨態,不由薄唇微勾,俯身準備印上那兩片顯然並不曾接受雨露的唇。 “你不是殺生丸!你是誰!”在‘殺生丸’俯身時直接推開他,即便擊起大片水花水珠濺到臉也不敢眨眼,原本慵懶懈怠一掃而空,連後背都微微弓著蓄勢待發的錦歲,雙眼微眯,看著眼前的冒牌貨,心里開始估算千本團子離自己的距離。原本曖昧的氣氛早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拔刀之前令人窒息的沉默。 “明明連氣味也能完美復制,在這種情況下,都能通過細微動作不同,即刻判斷出我不是本尊麼,不愧是天狐妖。”原本金色雙眸變得狹長而魅惑,連帶原本清冷氣質也盡化為風情萬種,酒吞童子帶著淡淡笑意看著現時像只母豹子般警惕他的錦歲,微微揚眉,“不用擔心,我說過除非你願意,否則不會對你出手。”顯然不認為剛剛屬于‘出手’範圍的酒吞童子,根本不覺得錦歲有必要這般緊張,他想做什麼事情,還沒試過有人能攔得了的。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別告訴我這個浴池是公共的,你只是因為想洗澡又對殺生丸有特殊感情,可惜兩人有緣無分,所以化成他的樣子過過干癮!”雖然酒吞童子這麼保證著,但完全不覺得眼前這家伙有節操和信譽這兩樣東西的錦歲,本想不著痕跡往後退和他拉開些距離,沒想到她剛剛就在池邊,後面沒啥地方可退了無雙夜二之統一。 “我可對男人沒什麼興趣,不過剛好手頭有樣有趣的東西,所以特意過來逗逗你而已。本想看你變臉的樣子,不過,似乎意外發現了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呢。”比如說,這個女人,竟也會有那般脆弱的時刻。 “……就這樣?”狐疑地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臂的男人,在看到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後,心中各種神獸呼嘯而過。近距離的水中美男固然賞心悅目,但這男人到底是有多無聊,惡趣味有多重才會干這種迨攏扛嶄展鮮竅胝妓鬩撕蟊淞常 此  虐桑 “你想進一步也可以,我的技巧自信能讓你上癮的。”朝某糾結的女人飄了個媚眼,表示他閱歷豐富,錦歲可以完全信任他的‘能力’。 “那個可以跳過,不過,你剛剛變的就是殺生丸?包括所有?”她記得連身上的妖紋也有很好的復制……好吧,剛剛‘殺生丸’下水的時候她偷偷看了那麼一點點。 “那當然,我連他的氣味和妖氣都復制了。”某城主得意地仰頭,若非對殺生丸不甚熟悉,稍稍再熟悉他性格,只怕和殺生丸面對面,錦歲都辨認不了到底誰是誰。 “那你介不介意變回他的樣子回岸上站那麼一下下?”反正不是本妖,看了也不算看,驗驗貨了解下真實也好啊……嘖,早知道不是本尊,她剛剛就不大意的看了,錯過了實在可惜。 “……”對錦歲的想法秒懂的酒吞童子,無言看著她,感覺身後似乎有冷風夾帶枯葉飄過。 “咳,我開玩笑來著。我的意思是說,男女授受不親,你趕緊回岸上去……咳,當然,還是穿上衣服的好……免得著涼嘛。”當然他不穿她也不太介意。捂臉,她剛剛似乎沒說什麼掉節操的話吧? “呵呵,你還真是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吶,錦歲。”低頭一笑百媚生的酒吞童子,望向再度無良狀的錦歲,大掌撫上她的小臉,微微勾唇,向來戲蔑的雙眸難得帶了幾分認真,卻是俊秀堅毅,豐神俊朗,饒是錦歲也怦然心動,“只有不相信自己的人,才會被輕易替代。” “酒吞童子……”這家伙,是在安慰她嗎? “你們在干什麼?”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乍听之下不帶殺氣,然而夾帶的冰寒,卻是干脆利落地將曖昧和諧的氣氛輕易擊碎。溫泉岸邊,一身白色櫻紋戰袍的殺生丸,冷冷地看著他們,似乎想將兩人連帶這冒著熱氣的溫泉,都給徹底冰住一般。 得,麻煩事來了。這是傳聞中的抓奸在水咩?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最近家里有人住院了,各種忙活來去,延遲更新不好意思~ ‘話說某,你女兒都被抓奸了,這戲還能編下去嗎?殺生丸大人忍耐力再好果斷也是不能……’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讀者某 ‘恩,無刺激無動力。估計這次要麼有人掛,要麼有人會被啃得沒塊好骨頭才是~特別是殺生丸大人是狗狗,愛啃骨頭吶~【喂!】’淡定喝茶狀某 ‘這麼說,果然他們兩個人要到【嘩……】的地步咩?’各種激動蕩漾的讀者某 ‘嘛,這是你說的我果斷是沒說過什麼令人誤解的話喲~’淡定茶某 【你說的話還不夠令人誤解咩?】 嘛,估計下章也許還是會放點小福利的啦,不能放肉也會熬點香飄飄的肉湯才是~當然如果沒啥響應或者某熬不出來,咱們就繼續咸水青菜吧,xd 115醉心酒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人若是醉了,會放浪形骸。心若是醉了,又當如何呢? ——酒吞童子 不知道為何在某傲嬌微寒視線注視下,感覺分外心虛的錦歲,仿佛真的爬牆被抓住般,尷尬得想直接鑽進水里,卻又好死不死想起酒吞童子現在什麼都沒穿,真潛水下去就更說不清楚了。只得默默杵著把眼珠子到處轉悠,就是不敢看殺生丸的表情,心里默默哀嘆,她好不容易沾點葷看個帥鍋養眼,就這點福利都被抓現行,節操果斷都碎到太平洋了。 “我們在干什麼,不是很明擺著?殺生丸。”偏偏某口味偏重的城主,似乎還嫌西國少爺那張臉還不夠臭不夠凍人般,笑得一臉雲淡風輕地挑釁,讓泡在溫泉里的錦歲不禁抖了抖,就差沒搖著完全不知道在得瑟什麼的風騷妖怪咆哮,姐姐今天晚上還要跟他同個房間的,是不是想害她今天晚上被某傲嬌當成宵夜給啃了才樂意? “哦呵呵,酒吞童子大人不知從哪里學會完全模仿妖怪的方法。剛剛他扮成你進到這里來,竟連妖氣都相差無幾,不過他下水後我還是認出來了~讓他大感意外,這不,剛剛他正問我如何辨別他不是本尊。作為回報,大人說此番回去要送我三座堆起來和他一樣高的金沙作為封口費喲。”在酒吞童子還沒從被她堂而皇之敲詐勒索的驚訝中反應過來前,錦歲不大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就這麼決定的表情。看似無厘頭的話,卻是將來龍去脈都講得分外清楚,讓原本寒氣高漲的殺生丸劍眉微挑,多少滅了心里剛剛涌起想將酒吞童子撕裂的念頭。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徐步走到溫泉邊,殺生丸居高臨下看著酒吞童子,迎上他挑釁的目光,原本滿是殺氣的金眸卻是平靜得令人心寒,表示他話一出,就不打折扣。 “若是我不樂意,你能奈何得了我麼?殺生丸。”表示他今天跟殺生丸杠上的某城主,薄唇微勾,望向岸邊男人,頗有挑釁之意,“你不希望我和錦歲獨處,大可下來,這我倒是不介意的。” “……” “……”喂,大哥,你是想玩3p咩?將突然冒出節操全無的吐槽默默咽下,看著岸邊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某傲嬌,錦歲額頭不由掛下三根黑線,越發感覺自己活不過今晚,不由抑郁狀望向道出這般無厘頭餿主意的酒吞童子,完全無法理解為啥這家伙會提出這般令殺生丸不屑一顧的事情。某傲嬌本來就是因為純粹領土意識,覺得自己的玩具……咳,下屬被別人欺負了不爽才會在這,怎麼可能會真的因為不樂意她和酒吞童子兩個人泡在一起就下水呢。而且,她也完全無法想象,他們三人光溜溜泡在溫泉里面面相覷的場景……簡直太恐怖了! 嘩……華麗麗水波流動的聲音,讓原本魂飄到虛空的錦歲回神,望向動靜所在,隨後石化網游之傲視群雄最新章節。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真的因為她下來了。怎麼,殺生丸,你很喜歡她麼?”看著完全不甩他的殺生丸,默默丟給錦歲一個敢說錯話就殺了她的警告小眼神,而後某無良女便乖乖杵著當木頭,越發覺得這兩人有趣的酒吞童子,不由放聲大笑。單手一揚,水面便出現一大紅木盤,上面放著一紅色木制酒壺和三個酒碗,一點也不拘謹的酒吞童子,優雅地為古樸酒碗添滿瓊液,頓時酒香四溢。 “好香吶~”半個酒蟲的錦歲,聞著醇厚醉人酒香,不由吸了吸口水,很快將注意力從某傲嬌□的胸肌各種嫩豆腐中轉移,望向泡在溫泉中被殺生丸抓奸……咳,做壞事被逮了正著也沒半點不自在,風流自若的酒吞童子,只見氤氳霧氣縈繞在他分外出彩的五官上,加上令人無法忽視的邪魅貴氣,不由暗嘆這廝果然是老天安排來讓女人心碎的。 “看不出你還挺識貨的,錦歲。這是我酒吞童子自己釀的醉心酒,平日里不曾與人分享過。今晚光景難得,大家隨意吧。”酒吞童子頗有風度地端了一碗給等他發話就伸手的錦歲,對她這般毫不懷疑自己,心中頗感愉快,看了看她身邊仍舊對他帶了幾分敵意的殺生丸,言語間不乏挑釁,“敢喝我的酒麼,殺生丸?” “……”殺生丸早便判斷酒里無毒,也不認為以酒吞童子的實力,需要用酒放倒他們,被眼前男人一激,加上錦歲在場,頗有輸人不輸陣的意味,殷紅妖紋的右手,默默端起酒碗。 “好酒!哈哈哈!”錦歲喝了一碗,只覺此酒似清泉香醇,又似烈焰舞于舌尖,勁道醇厚,一如它的主人,紅艷張揚,魅惑致命,卻是世間少有。 “這酒千金不換,你喝起來倒是頗為順口吶。”沒想到錦歲居然是半個女酒鬼,將口中瓊液一飲而盡的酒吞童子,和殺生丸一同將酒碗放在盤子里,由錦歲加滿。 “哎呦,都那麼富的人就不要小氣嘛。話說你這還有存貨沒?”覺得此酒不僅口感極佳,而且喝完身體分外舒暢的錦歲,早將之前的尷尬丟到天邊,殷勤地為兩人添酒,討好狀望向某富可敵國的城主。 “回去我送一壇給你。”表示他的確不小氣還很大方的酒吞童子,慢條斯理地端起酒碗,朝她丟了個媚眼。 “哈……那就謝了。”帥哥的熱情固然賞心悅目,但隨後某傲嬌狗狗冷得像冰渣的小眼神讓錦歲又忍不住抖了抖,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場面當真不好受吶。“阿嚏!”看吧,她被這兩人玩出病了。 “那啥,我先上去了,你們慢慢聊。”揉了揉鼻子,覺得自己沒什麼後宮命,這兩冰火美人自己實在無法消受的錦歲,忍痛斷眼福,決定留兩妖在這里慢慢攪基,她爬上岸回去睡大頭覺,結束這折騰的一天。結果才轉身,卻是被殺生丸攔下。 “你就這般上岸?”接收著某脫線女人疑問的小眼神,金眸壓了幾分無名火的殺生丸,不介意丟給她一個不打折扣的疑問句。當然,錦歲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命令式否定句。 “她這般上岸,不是挺好的麼,殺生丸。或者說,你還沒看過?”低聲悶笑的酒吞童子,顯然比眼前這兩只更清楚風月之事,將碗中瓊液徐徐送入雙唇,連帶含笑雙眸,亦添了幾分曖昧綺靡。 “……”雖然懶得反駁酒吞童子,但某犬妖那傲嬌的小眼神,分明說著哥早就看過,就不樂意給你看怎麼地吧!讓讀懂他想法的錦歲滿頭黑線。話說,她還在這里,這兩個人給她差不多一點。 當然,殺生丸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她還沒豪放到在兩個男人面前光溜溜上岸。默默嘆口氣,錦歲從千合取出死霸裝,在酒吞童子不可置信的注視下套上身,而後在某傲嬌半帶贊許的目送下全身濕漉漉爬上岸,心里不斷詛咒這坑爹的人生! 當然,她沒想到,更坑爹的還在後面! 半夜三更時,月黑風高殺人夜!不管間妖界荒野夜幕之下掩蓋了多少狩獵殺戮,至少現時會所之內,還是一片安詳靜謐雷武最新章節。已經回到房間重新洗了澡換了短袖睡衣的錦歲,本來在某妖臥室乖乖想靜候主人回來,由他安排某處疙瘩角落給她睡覺。結果某傲嬌居然真留在溫泉池和某鐵城城主不知羞愧地攪基了,等得她各種無趣,干脆大咧咧直接睡他臥榻上。反正也不是沒睡過,某妖不樂意大可以自己滾一邊睡。 然後,等某無良睡得各種亂沒睡姿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逼近,雖熟悉卻令人不安,猶如直面猛虎野狼那種純粹而令人戰栗的恐怖,讓好夢中的錦歲不由抖了抖。悠然轉醒,卻見僅著白色里衣的殺生丸,正端著床頭,金眸爍爍,即便她醒了也難得不移開視線,讓錦歲有些發毛。 只見燈火之下,殺生丸原本白皙的俊臉被映得微紅,連帶雙頰那紅冶妖紋亦越發耀眼。如星河銀瀑的長發隨意傾瀉,和他原本便白皙卻帶著猶如火焰躍動妖紋的的軀體,那隨意盤起的雙足纏繞成令人心跳加速的魅惑。一雙金眸雖在看她,偏偏帶了些許游離的迷惘,更添幾分撩人風情。偏偏素來衣著端正的他,今夜一襲蟬薄里衣不過在腰際系了系,露出大片本來便令人心生遐想的肌肉,從胸肌到腹肌,那飽滿勁瘦的肌肉,在昏黃光照下鍍上一層近金銅色的光暈,流動著令人渴望觸踫依靠的光澤,無不宣告著主人的力量,以及雄性與生俱來的壓迫力。此刻的殺生丸,猶如靜臥的獵豹,平日里冰冷貴公子樣已然消失,雖然依舊冷漠,卻帶了幾分危險的妖性,偏又是這般妖魅的樣子,讓原本睡得有些迷糊的錦歲,也看得有些口干舌燥,總感覺自己又要被動爬牆了。 “殺……殺生丸大人,回來了咩?”輕咳一聲,收收口水,順便收回將殺生丸里里外外好身材看得差不多的自家眼珠子,在對上那雙今晚感覺深邃許多的金眸,感到莫名心虛的錦歲,只好以廢話當開場白。可惜她也就只能說這句廢話,接下來就被某妖直接撲倒了。 “唔……咳咳~”被不小的沖擊力壓倒在軟榻上,偏偏身上還壓著某一米九成年男人重量的犬妖,讓錦歲差點連肺里空氣都被壓光,心里還沒來得及吐槽到底是殺生丸操作不對還是那些寫小說想太過,人家女主被撲倒各種溫情曖昧小蕩漾,為什麼到她這里是差點連肺都要被蕩出來。而且好不容易續上一口氣,居然滿滿都是酒味啊~額,不對,酒味?! 微訝望向此刻神情仿佛非常正常,但神情分明帶了幾分危險的殺生丸,錦歲嘴角微抽,心里瓦涼瓦涼的。這孩子莫非喝醉酒了?不能夠吧?好歹堂堂西國少主啊,酒量不能那麼差吧?!酒吞童子那混蛋到底給他喝了多少酒才能灌倒看起來酒量不錯的殺生丸?就差沒寬帶面條淚的錦歲,不由在心里咆哮,話說殺生丸的酒癖到底好不好,她不想當第一個知道的人啊啊啊!這算什麼女主福利啊,分明隱約有要脫層皮的預兆哇! “你很喜歡酒吞童子?”壓在錦歲軟綿綿沒半點抵抗的軀體上,右手仿佛習慣般,直接附上她的頸,即便未曾用半分力,金眸卻隱隱帶了些戾氣,隨意便能撕裂任何獵物的利爪,卻已伸長,不帶半分玩笑意味。 “不喜歡。”老老實實回答,毫不猶豫地表示她跟那個老愛放電外帶各種炫富的鐵城城主不算很熟,更談不上喜歡二字,最多也就是顏比較順眼而已,絕對無法讓她冒著生命危險跟個醉酒傲嬌找所謂顏控的認同感。而且,她鼻子再不好,也從向來冰清冷冽的某貴公子身上聞到了酸意,撇開心底那點小愉悅不說,就看自己現在這種情景,還敢逗弄某傲嬌玩什麼抗拒那絕對是嫌命長。 “我也覺得,錦歲。”殺生丸俯□,俊臉在錦歲面前放大,讓某顏控被秒殺得動彈不得。尤其吸入著夾帶殺生丸氣息的空氣,他們軀體又這般曖昧的姿勢交纏著,讓錦歲不覺熱力上涌,偏偏未曾附毒的妖甲點上她觸感柔軟的唇,像無意識般有一撥沒一撥地摩挲著,不知思緒飄向何方的殺生丸,看著錦歲,喃喃低語,嗓音迷離而令人心醉。在錦歲以為他要犯無數小說男主都要犯的錯誤,就這麼華麗而狗血地為她獻上他身為人形的初吻時。心里那點沒節操的小躍雀還沒冒頭,未曾想殺生丸金眸微眯,大掌竟直接掐上她的頸,而且這次不是隨便玩玩而已,而是動了真格,猶如她第一次見到他般,真實地從那大掌傳來的力度上感覺到主人的殺意。 “你喜歡的,還是朽木白哉麼。”望入錦歲那雙不可置信的黑眸,金眸微黯,終究,他還是問了最為在意的話,卻是怒氣更盛吞噬之主。猶如釋放了原本被緊緊禁錮在內心深處的猛獸般,隱忍的情緒猶如溢池秋水,在這異界之夜釋放。一直以來強行向自己宣告他殺生丸在完成霸道的路上,根本不需要一名女子相伴同行,自己更不會重復一世英名喪盡的父親所犯下的,那令妖界不齒的錯誤。況且他是妖怪,而錦歲是人類,不一定能適應妖界的生活。偏偏錦歲這女人,即便踏入了普通妖怪也極難生存的間妖界,自己刻意隨她鬧騰,竟也過得瀟灑自如,無半分違和。只是這固執女人,明明對自己在意,為他做了那些舍命的事,卻又一心一意還念著那個不曾真正見過的男人。 看著錦歲帶著些許痛苦神色的小臉,任錦歲雙手緊握他的右手,卻始終沒有試圖掙開他大掌。那軟綿的小手傳來的溫度,猶如她的眷顧,又似平日里那張沒心沒肺的無良笑臉,那束停駐在他身邊不同時空的光,源于掌下這柔軟而縴細軀體內那抹堅韌的靈魂。即便殺生丸不看,也知道她頸上必然已是烏紫一片,即便外表妖化,實際上錦歲的**仍舊屬于人類,脆弱得他若不費心拿捏力度,隨時都會掐斷她的脖子。只是,偏偏這不會比抬手更費力半分的舉動,他殺生丸卻永遠不會對她做出…… ‘殺生丸,你愛錦歲麼?無論她變成什麼,是人是妖,都愛麼?’剛剛在溫泉里,酒吞童子突然冒出這句話時,以為酒吞童子識破了錦歲人類的身份,自己第一反應竟是想殺他滅口,絲毫不曾想過酒吞童子問題假設的前提,仿佛根本已不需要假設存在。 無論錦歲是人類、是死神、是任何非妖類的存在,他都早在一開始,允許她跟隨,默許她在自己身邊。只是他未曾想過,她心里一直住著那個清冷強大的死神,甚至那份思念,已成了她立志當死神的執念。而自己,對于錦歲的存在,卻已成了習慣,思緒既成,即便再利的刀,都已無法割開。 想要的便用自己的手去得到,凡是阻礙自己的便全部撕裂。自父親逝去,西國大權旁落,他孤身闖蕩戰國以來,數百年都這般走來,不覺有半分困擾。偏偏到了錦歲這女人身上,半分都使用不得。 “唔……”雖然不知道殺生丸在糾結些什麼,但錦歲覺得自己再這麼任他發呆下去,自己果斷小命不保。而某傲嬌不曾流露過,那般糾結孤寂頗有些無助意味的空洞眼神,竟也狠狠撕扯著她的心,讓她大感心疼,也不知道那根線倒路了,竟雙手往上勾住殺生丸的脖子,拉著他往自己身上……哦不,是唇上壓!反正都快要被掐死了,她就趁他發呆佔點便宜……咳,其實她主要目的是想轉移下殺生丸的注意力~ 和殺生丸本人的冷冽不同,他的唇溫度很怡人,和上次匆匆停留不及一秒的微妙觸感不同,這次真實而持久的觸感自自己唇上傳來,夾帶著他的氣息,讓原本便血氣上涌的錦歲頗有些情動,不由小小動了動唇,摩挲著那片似乎不曾沾過女色的唇。結果被回過神的殺生丸那傲嬌小眼神狠狠一瞪,感覺自己就像那調戲良家婦女的無良惡少般,反而越發威武雄壯的錦歲,不知從哪里借來的肥膽,覺得自己居然腦抽敢調戲殺生丸,橫豎今晚都會被抽打,不如及時行樂佔多點便宜,竟還頗有些惡作劇意味地伸舌頭舔舔他的唇。 其實錦歲本來想嚇唬嚇唬殺生丸,趁他驚訝走神之際逃開,然後找個大棒槌什麼的砸暈他,第二天就告訴他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有也只是他做了噩夢之類。結果她好像干了蠢事,只見殺生丸被她這般挑逗後,整個人猶如觸電般僵直了下,錦歲的確也按計劃趁機推開他打算溜人,結果人還沒爬出軟榻,便被殺生丸抓住左腳,華麗麗地拉回去壓著。 “……”滿頭黑線看著殺生丸一臉你居然敢看不起本少爺的危險表情,錦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還沒想好該怎麼求饒,唇上已經被結結實實堵上,讓她充分了解,看不起平日里不沾女色的冰山男,會有什麼樣的報應! “唔……”被突然強硬的殺生丸吻上,本能想推開的錦歲,雙手被殺生丸單手壓住,徹底沒戲。呼吸著他的氣息,雙唇貼合摩挲,□漸燃。直面銀發犬妖純粹卻似燎原烈火般的熱情,錦歲發現自己日常所謂的矜持,卻是如此蒼白無力。本來便夜夜相擁而眠的兩具軀體,熟悉而陌生,在交纏間溫度漸生。殺生丸自她頸邊剛剛被他掐得有些紅痕的地方開始落下吻痕,時而夾帶略帶懲罰的啃咬下,錦歲急促的喘息漸漸化為細淺□,感覺自己這副軀體的掌控權,正在被眼前這男人奪走,猶如自己的靈魂,已在他掌中,永遠不復回來,就此沉淪! 116凶險之局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清晨,殺生丸醒來時,便對兩件事情,感到非常意外。 第一件事,便是他和錦歲這個女人衣衫凌亂地擁睡在一起。雖然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相擁而眠,但這般曖昧姿勢,卻不曾有過。第二件事,則是她身上那件基本上可以斷定是被自己撕得差不多的睡衣,外加那些親近舉動才會有的痕跡,以及這女人身上有史以來帶有自己最為濃烈的氣息,讓他很懷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特別是錦歲這女人向來沒心沒肺的睡臉,竟帶了些不安委屈的神色,讓素來冷清的金眸微眯,顯然想極力回憶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一切記憶都截止至他和酒吞童子喝完酒回房後便結束了芙蓉女最新章節。 “唔……”似乎感覺到固定了自己一晚睡姿的元凶已經有所松動,錦歲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本想翻過身去,未曾想殺生丸雖想著事情,手卻是熟稔得很,不過輕輕一撈,某睡姿不怎麼優雅的女人便又回到自己懷里,這次不止那些痕跡,連帶她原本還算白淨的脖子上,那烏紫的掐痕和紅色吻痕都顯而易見了。 偏偏無論殺生丸怎麼回憶,都想不起昨天晚上到底對錦歲做了什麼。白皙大掌微微撥開錦歲現時只能勉強算是大布條蓋在她肩上的睡衣,卻只見一處毫不懷疑是自己犬牙的齒痕落在她帶著深淺不一吻痕的雪白肩上,似乎還下了輕微的毒,估計終身都無法消除痕跡,頗有宣告主權的意味。而自己的身體,似乎也比任何時候都更為習慣她的身體,對她一切舉動都分外敏感。顯然昨天晚上自己和錦歲確實親近過,偏偏自己卻是半點印象都沒有,讓他分外惱怒,很快便想到某罪魁禍首,不覺按在她肩上的手,也添了幾分力道。 “唔,就是你是狗狗也不要這樣咬我,好痛~”顯然牽動某女人昨天晚上糾結的回憶,只見錦歲皺著眉抗議著,頗有些不滿宣告她人身權利,又想翻身逃離,結果被殺生丸手一收,似乎也認命了,手腳並用又掛在他身上,外加不安分地在他懷里來回磨蹭了會才再度睡去。 “……”在某女人完全無節操不負責任的磨蹭下,金眸漸變幽深,連帶呼吸也厚重了些。殺生丸看了看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沉默半晌,不得不將整片軟榻讓給她繼續翻滾,用錦被蓋住她那片春光後,默默起身,將已完全滑落腰際顯然被錦歲扯得不像樣的里衣穿上,徐步到浴室門邊,單手按上門扉,前往冷浴泉。三刻鐘後,殺生丸一身束裝,留下還在睡大覺的女人,自己提著斗鬼神前往對面惡鄰串門。 並不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某女人,滿意地翻了個身,再度沉沉睡去。完全不知道,還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她。 “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急切敲門聲響起,讓昨天晚上被某精力旺盛的犬妖折騰了一整夜睡眠嚴重不足的錦歲皺眉,只道天塌下來也照樣有好多人頂著,輪不到她,翻個身繼續睡。 “錦歲大人!”似乎那聲音頗有不叫醒她就不罷休的姿勢,不斷地敲著門,讓捂緊被子卻仍攔不住魔音入腦的錦歲火氣上升,睜開眼楮一看,卻發現偌大室內只剩她一人,曖昧凌亂的軟榻錦被,還有身上某犬妖留下那些略帶疼癢的細碎傷口,讓她多少意識到,昨晚那一夜的折騰,並不是她在發夢。只是沒想到醒來是這般涼寂的場景,讓原本便有起床氣的錦歲,心中更加郁結。 某犬妖這是什麼意思?雖然昨天晚上到最後他們兩人也沒什麼實際性的‘進展’,多少對不起不少雞婆人士的關注,而且在某酒醉犬妖突然醋意大發各種宣告主權的行為時,她也不留余力地佔便宜……咳,是拼死抵抗著,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她比較吃虧點,某犬妖一大早不給她伏低認個錯什麼的,好歹也給她裝得無辜點,這種佔完便宜吃霸王餐後拍拍屁股走人的態度實在太傷人了。 “錦歲大人,錦歲大人!”小包子急切的呼喚讓錦歲稍稍回神,不由微微皺眉,這麼早會敲門,估計是出事了。 “等等,就來!”錦歲本想起身開門,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睡衣基本報廢,額頭掛滿黑線,趕緊找了件衣服套上。待她手忙腳亂梳洗時,才發現殺生丸那家伙真不愧是犬妖,在她身上,特別是脖子上留下那些個狗啃的痕跡,只怕她踏出大門就會招玉藻那些家伙的笑話,只得恨恨從千合里面拿出金貴去痕消疤的傷藥,也不管妖怪的靈藥對人類有什麼副作用,直接涂上。還好涂抹後勉強能見人,這才火燒火燎地提著千本櫻,快到門邊的時候,卻听到小包子淒厲的喊聲,“錦歲,快逃!” “哼!小鬼,居然敢通風報信!找死!”將小小阿九整個吊起,往上一拋,準備手起刀落的某妖,只見銀光一閃,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大刀已經斷成兩截,那原本早該摔下地面的小妖怪卻失去了蹤影,不知何時原本緊閉的紙門已經打開,入口處站著一名身著黑色和服的女人,右手提著一柄殘缺長刀,左手抱著那小妖怪,臉色頗有些不健康的白皙和黑眼圈,然而那雙黑眸卻是冷如星夜,隱隱夾帶了些許火氣,此刻正一臉平靜看著眾妖,似乎不是在評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倒像是在評估需要多少刀,才能把他們的頭給砍下來一般,讓領頭的妖怪,也生出幾分寒意混世俏王妃最新章節。雖然知道這女妖好歹是天狐妖女,即便是個小小侍妾,也不容易對付。但他們沒想到這女人見到這般陣仗,卻是半分慌張神色都不曾見,反而從容放下了那小妖怪,摸了摸他的頭,低聲詢問,“怎麼回事,這些家伙怎麼進來的?” “君敖他們都不見了,我們的房間的門也開著,這些家伙是直接闖進來的。他們說要你抵命,你快逃吧錦歲!”剛剛他也是用妖術迷惑了他們,才能順利跑到這里跟她示警的,可惜還是太遲了。 “放心,就這麼些人,還指不定誰倒霉呢。找我什麼事?”見眼前這二十來名妖怪,最起碼有十只是地級的。雖然錦歲嘴上說得輕松,心里卻很清楚,這般環境下,自己勝算不大。偏偏君敖那幾個可以威嚇的大人物都詭異不見了,令人意外之余,卻也無心細究,見這些人來勢洶洶,一副找她討命算賬的樣子,只怕自己被人暗中扣了不小的屎盆子了。 “哼!事到如今還裝傻!昨日毒蠍妖他們向你討要我們本該分到妖獸的肉,你礙于君敖大人和無我大人的面,還了我們。卻因為毒蠍妖他們對你惡言相向而懷恨在心,竟在昨晚殺了他們!以為有君敖大人他們的庇護,我們奈何不了你。你沒想到吧?今天君敖大人他們一早都去狩獵傳說千年難得一遇的珍獸,正好殺生丸也不在,我們現在就殺了你,回頭再向無我大人請罪!”剛剛大刀被錦歲劈成兩半的妖怪,倒是實在,凶神惡煞地將事情說了個大概,讓原本便睡眠不足的錦歲感覺頭更痛了。 “你們這些人,竟然敢冒犯殺生丸大人和錦歲大人,簡直是找死!誒?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呢?”剛剛跑得太慢,好不容易擠到前面的時候,剛好見到錦歲救下阿九的邪見,見主子在了,氣勢也便足了。站在錦歲身後恐嚇著,卻後知後覺地發現殺生丸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錦歲在听到殺生丸大人的名字後,明顯臉色更加陰沉,讓邪見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腦海里突然出現了殺生丸大人做了什麼對不起錦歲結果落荒而逃不告而別的可笑想法……咳,看來他的病越發嚴重了,最近果斷要離錦歲大人遠一點,不然真沒救了。 “哦?就因為他們死了,所以把事賴我頭上?先不說他們是不是我殺的,倒是你們,什麼時候居然比人類還團結友愛?居然會替幾名剛剛認識的陌生妖怪討命?”看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錦歲沒有半點慌張神色,不怒反笑,“瞎子都知道,昨天那只妖獸本來就是我們幾個殺的,跟你們這些遠遠跟在後面等著撿便宜的家伙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算你們臉皮夠厚,難道混到這個級別,還瞎了眼看不出無我昨天根本不是在幫忙,而是在扯後腿?還害我不得不拿出金貴的靈藥救她,虧我事後還體諒她身體不便,讓出自己房間給她住。就這樣情況下,我需要給她什麼面子?還敢轉個身就慫恿你們恬不知恥地過來找我們討肉!明明知道我們真動了怒氣,你們別說吃肉,連命都沒有,她安什麼心你們也不自己想一想?再說昨天那幾個二缺,真當我怒起來當場掐不死他?昨天我要真不樂意給,你們只有被踢出去的份,能昨天晚上一邊罵我一邊吃肉?真是好笑!還有,請不要以為我和你們一樣蠢,我就算要事後找他們算賬,會特地挑出事了我嫌疑最大的時候出手?到底是誰殺的,請你們自己用你們塞滿枯草的腦袋想一想!不要因為你們弱智把我們天狐族也當成白痴!還有,你們也別告訴我,這個件事跟無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這房間沒有里面的人開,你們根本進不來!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沒想過這會所最高級的房間,你們怎麼會進得這般順當?被人家當槍使喚還以為你們聰明!找我到底想干什麼,直截了當地說!”無良氣場全開,毒舌得讓原本原本凶神惡煞的眾妖氣勢全無,面面相覷,連站在錦歲身後的小包子阿九,都從這女人身上看到了無比犀利的暗黑斗氣和女羅剎氣勢,果斷秒殺敵人本該明顯高于她的妖氣。 “呵呵,沒想到錦歲這女人,牙尖嘴利起來,倒也毒辣得很。能將事情看得如此透徹,不愧是以聰慧狡詐聞名的天狐妖女,果然有趣。殺生丸,你若對她無意,此番回去我便到天狐族下聘,讓她成為我酒吞童子的女人。”從剛剛那些妖怪闖入他們休息樓閣內,酒吞童子便讓房間門化為在房間里能將外面事態看得一清二楚的鏡門。本想看錦歲慌亂的樣子,沒想到這小女人嘴巴厲害得緊,真惱怒起來跟烈酒一樣嗆人,惹得酒吞童子吃吃直笑,完全無視聞言快將他凍成冰柱的西國犬妖。右手隨意抹去臉上並不屬于自己的血污,白皙俊臉在殷紅映襯下越發妖異不詳,看著明顯傷得比他重卻毫無懼意的殺生丸孀喜臨門全文閱讀。雖然剛剛兩人未曾真正出手,酒吞童子身上也掛彩了幾處。但兩人實力差距明擺著,殺生丸不僅失了一臂,個人修煉又未完成。這種情況下,對上酒吞童子這般大妖怪,除非有犬夜叉那樣無視實力的主角命,否則根本不可能有勝算。 “當然,前提是你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或者說,我讓你回去時,錦歲沒被外面那些地級妖怪殺死。以她的實力,只怕要對付那麼多人,還是有些勉強呢。”身為請神容易送神難的絕佳代表,酒吞童子表示既然他殺生丸敢一大清早就來擾他好眠,應該會有相當的覺悟死在這里。 而酒吞童子明明上一刻還說著要讓錦歲成為他的女人,現時卻是對錦歲生死毫不在意的態度,卻也成功惹惱了殺生丸。 “……滾開!”黑色鬼魁靴向前一步,殺生丸在轉眼間已將妖力提升數倍,連帶雙眸都盡化妖紅,臉上妖紋亦急速蔓延,大有若酒吞童子不讓開,便直接砍了他,順便讓他這間經過剛剛一戰已經沒半片好瓦的房間,徹底成為廢墟。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殺生丸。”彈彈手指,全身幾處傷口竟猶如水痕般消散,似乎稍微提起興趣的酒吞童子,左手平伸,一瓶漆紅如鮮血凝結而成的葫蘆酒壺出現在他手中,只見那酒葫蘆並沒有封口,酒吞童子不過輕輕一劃,自壺口便出現濤濤不絕的酒泉,猶如金黃色海浪般圍繞在一襲火紅錦袍的他身邊,耀眼華貴,卻分明帶了幾分滲人殺氣,讓殺生丸臉色亦沉了幾分,知道酒吞童子這回,是動了真格了。 “不得不說,錦歲這女人的直覺好得嚇人呢。的確,我酒吞童子善用水,卻更善于用火。這些好酒,不僅醉人,還會溶人。”酒吞童子右手朝一旁輕輕一點,只見原本圍繞在他身邊的酒泉,不過濺出一滴落在地面,卻在瞬間直接將大片地板燒成灰,連帶地面都在瞬間化為焦土,看著殺生丸那張毫無懼意的臉,酒吞童子笑得越發愉悅,往後敲了敲房間的門,“殺生丸,這房間沒有我的意願,誰也無法出去,你若能躲過火酒泉,活著站到我這里,我便讓你離開。不過,能不能趕上替錦歲收尸,那就很難說了呢。”仿佛感應到主人好心情,那原本溫馴環繞在酒吞童子身邊的火酒泉猶如鋪天蓋地的波濤,直接襲向殺生丸所在! 而現時大廳內,劍拔弩張的凶險,並不比殺生丸遇到弱個幾分。 “哼,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廢話了!听說你們兩人在玄級地區時,曾經得到過玄級會所主人贈與一把神兵,識相的就快點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本來想著就算東西不在錦歲身上,應該也在殺生丸身上,從一開始便打算活捉錦歲當人質威脅的眾妖,想著既然被她識破,便干脆撕破臉皮,獰笑著對她亮起手上那把刀。 “切,所以才說你們沒腦子。先不說玄潭子那家伙那麼摳門,怎會送神兵給我們?就算真的有,你們覺得,我和君敖他們,誰比較有可能得到?真在我手上,我早就拿出來劈了你們了,還會在這里跟你們瞎扯?還有,你們該不會以為無我真的那麼好人,犧牲自己引開君敖他們,不求回報為了你們做白工吧?”看著眾妖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明白自己踩到他們痛腳的錦歲,不介意繼續挑撥離間,笑得一臉無辜,“看來你們總算想到了,東西在君敖他們那里,無我特地慫恿你們來殺我們,就是為了逼君敖事後拿出神兵一舉滅了你們,她好坐收漁人之利,你們被騙了!”表示上眼藥隨意栽贓嫁禍之類,做起來毫無壓力的錦歲,不介意讓眾妖心思再攪亂一些,不齊心,才容易找得到空隙。 “大家不要被她騙了!無我大人才不是那樣的人!這女人是天狐,詭計多端,她是想挑撥離間,讓我們相互猜疑,她好趁機逃走!如果錦歲他們沒有那把神兵,靖龍族和黑麒麟妖們,又怎會對比他們弱許多的犬妖狐女言听計從?寶貝既然不在她身上,那就肯定在殺生丸手里。我們如果不趁現在得到,等君敖他們回來,我們都會沒命的!”一個熟悉的嗓音從雜牌‘討伐軍’後方響起,讓錦歲等人頗感意外,特別是邪見,更是吃驚不小,在看輕來人是誰後,氣得跳腳,“他摩,你這個背叛主人的家伙!” “哼!高貴的無我大人才是我的主人,錦歲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大家不要怕,比起諸位大人,這女人弱得一刀都挨不了,別給她拖延時間的機會。那把神兵必須兩人才能使用,趕緊趁現在殺生丸不在解決她,否則等下他們兩人聯手使用神兵就麻煩了傲世九重天!”在邪見指責下沒半分愧疚感,仿佛從一開始他便是無我僕人的他摩,直接指出殺生丸才是他們要解決的硬茬,不能在錦歲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免得拖到君敖他們回來眾妖都沒好果子吃。在他極力慫恿下,已然沒有退路的眾妖,再度舉起泛著寒光的武器。既然只能一條道走到黑,那麼任何人擋路,都只有死!更何況,這兩人擁有傳說中能屈服天下妖怪的霸道神兵,得到便能一統妖界,連靖龍麒麟都需俯首稱臣,這般神兵,沒有一個妖怪,不會眼熱!至于到底一把神兵該怎麼分,現時沒有人會考慮這個問題,反正東西到手了,再把其他妖怪殺掉即可,如果那個喜歡裝博愛原本只是和他們約定綁了殺生丸兩人討公道的無我,敢有異議,就將她一並殺掉算了。 “阿九,帶邪見走。見到殺生丸讓他自己一個人離開,不要找君敖他們。”見妖怪們都已經為了無我捏造出來的所謂‘神兵’紅了眼,明白多說無益的錦歲,默默嘆了口氣。雖然她不喜歡隨便殺妖,不過自己向來就沒有犧牲自己成全別人野心的聖母傾向,既然敢把刀架到她脖子上了,那就別怪她的刀子利了! 會所西去五百里外 “說是外出狩獵,我怎麼覺得,現時我們才是獵物吶。”看著將他們團團圍住數量頗為可觀的妖獸,玉藻笑著望向竟將他們領到妖獸聚居巢穴的無我,狐媚雙眸卻是染上寒意,總算明白錦歲從一開始對她的敵意,並非空穴來風,也不是簡單的嫉妒而已。只是,即便到了現在,對無我那種近似于錦歲的好感,卻並未消失,讓他頗感意外。望向一臉淡然的無我,玉藻臉色笑容漸消,很快想到必定是這妖女對自己,不,是對這些人,做了什麼手腳,“將我們引開,是為了方便下手,達到你的目的吧,無我。”故意將他們引出來,將殺生丸和錦歲留在會所內,難道他們才是無我的目標? “玉藻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听得出玉藻話中帶刺,畢竟比逆潮等人虛長幾歲的疾風,微微皺眉。听天狐族長的意思,好像是無我大人故意引他們來這里。這怎麼可能呢?先不說無我大人無緣無故怎麼會陷害君敖他們,更別說君敖三人和劍麒都是他們惹不得的人物。就是玉藻的妖力,也比他們高上許多,無我大人就是要算計,也不會不掂量自己的斤兩啊。 “呵呵,玉藻大人怎會有這般錯覺。我帶諸位來這里,是因為在下相信,以幾位的實力,解決這些妖獸不在話下的。最多,也就是耽誤些時間罷了。”不理會疾風為她出言袒護,認為事情進展到這地步沒什麼需要掩飾的無我,微微一笑。 “無我,你想干什麼?”眼見無我竟默認將他們帶到險境,原本對她頗有好感的君敖,也是劍眉微橫。這些妖獸對他們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但無我竟然敢算計到他君敖身上,這小小妖女真是活膩味了!錦歲贈與的傷藥,早已讓他身體恢復,若她以為他們三人還像前日那般虛弱,想對他們下手,那她如意算盤就打錯了! “這一定是有什麼地方誤會了,君敖大人!請息怒……無我大人?”見君敖發怒,連忙擋在他和無我之間,本想勸停的疾風,未曾想竟被熟悉刀刃貫穿身體,感覺妖力急速流失的他,錯愕望向他們追隨多日的首領。依舊端莊溫柔,仍是帶著和熙猶如春風的笑容,然而那眸底的冷意,卻猶如深潭寒冰,讓疾風感覺如此陌生。 “無我大人?!”不僅疾風,君敖等人亦頗感意外,其中以逆潮和紫紋最為吃驚,眼睜睜看著疾風被無我那纏繞著不詳黑色斗氣的古怪長刀活生生吸食掉所有妖氣,頃刻化為灰燼。 “不好意思呢,本來還想陪你們一段時間的。但現在計劃有變,也只好委屈你們了。畢竟一次性要使用那麼多力量,總需要先補充一些能量。紫紋,逆潮,你們也去陪疾風吧。”笑眯眯刺出長刀襲向還在震驚狀態的逆潮,在紫紋見狀不妙想起身襲擊攔下她時,刀鋒一橫,直接將他斬于刀下,而後反手將刀送進趕來的逆潮體內,速度之快,手段之毒辣,讓眾妖微微挑眉。 “笨阿麒,都說不要那麼早出來湊熱鬧了。”送給同樣感到異常,臉色凝重的劍麒一枚小暴栗,趴在他肩上的墨麟,小臉郁悶,望向積蓄妖力準備出手的無我,已然清楚誰才是無我的真正目標,美麗的鳳眼危險眯起。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真是麒麟不發威,都被小羅嘍給看扁了! 117不憐憫的死神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昭祿聖殿 當言否再度出現在大殿上時,原本平靜莊嚴的聖殿儼然多了幾分警戒的意味。不止守將們嚴陣以待,原本悠然而立的侍女們也頗有幾分擔憂神色,氣氛壓抑而沉悶,大概唯一不受氛圍影響的,便是斜臥在錦緞軟榻上,悠閑自若的昭祿。 即便現時這般緊急情況,這間妖界實際掌管的帝王亦不甚上心,反而淡漠地看著大殿中央那株娉婷立于褐色水缸之上的碧玉荷花。若非那株荷花花蕾時不時流轉著玉色光芒,只怕大多數人都會以為它是玉石雕成。 “殿下。”在出示天觀鳥的官令後,一路暢通到達大殿內。言否雖心急火燎,卻仍恪守禮儀,朝他們的君主行禮。事實上,言否入殿,看到昭祿在觀賞千碧時,便覺得頭皮又麻了幾分,只是現時情況危急,已經容不得他猶豫了 “……”默默將視線移到伏在地上的言否,顯然昭祿心緒不佳,連帶望向自己的臣下,也帶了幾分令人畏懼的莫名寒意。 “殿下,天觀大人上稟,異妖現時去了濁區。玄地濁末四區御者皆已前往討伐。不過……天觀大人說,照那異妖的力量,若再吞噬多一個會所的妖怪,即便四御者遇上,估計最終能活下來也只有玄大人了。”低頭稟告的言否,並沒有看到昭祿在听到他的稟告後,原本猶如星石雕刻而成耀眼奪目卻過于死寂沉默的黑色雙眸,竟稍稍多了些異彩,薄唇微勾。 “天觀呢?” “……大人說,他先代殿下前去看看,那妖物值不值得殿下前往狩獵。”事實上,昭祿殿下已經千年不曾踏出宮殿,原因只有一個,極少有妖怪,能夠在極度限制妖力的宮殿之外,承受昭祿殿下那恐怖的妖氣。 “哼,是他自己心癢想去搗亂吧。”少年不屑地偏過頭,似稚氣未脫的臉上,卻是難得浮現多少興味的表情,顯然對那妖物頗為期待,希望它能夠強大到到自己眼前。雖然那樣只會意味著,四御者和天觀鳥,都被那家伙吞噬。 望向裝潢華麗而沉寂的宮殿,黑色雙眸漸漸黯然,再度如黑石般了無生氣。無論如何,這累積千年的一成不變,也稍稍有些變化了。 濁區 席卷天地的洪水吞噬觸目所及的一切,無論花草妖獸,都逃不過這來勢凶猛夾帶不詳死亡氣息的黑色洪水。頃刻間原本綠意盎然的濁區已被吞噬了大片土地,不少妖鳥和靈敏妖獸即便提前奔逃,卻也大多逃不過這恐怖的洪水。而詭異的是,這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洪水,仿佛不知疲倦般,猶如千軍萬馬朝前方一直奔騰而去,所到之處,皆化黑泥毒沼。 仍不知狀況的錦歲和墨麟等人,則仍舊陷入各自爭斗中,渾然不覺滅頂之災正在朝眾妖逼近。事實上,現時無論是錦歲殺生丸,或是墨麟劍麒,都已無暇顧及其他,因為現時的他們稍一分神,只怕不用那洪水波及,都可以直接成佛了。  !泛著銀光的利刃,格下急急襲來的大刀,只見錦歲稍稍提升靈力,手腕一轉,便將襲擊者連人帶刀甩落一旁。然而危機卻並未解除,反而在她揮刃瞬間,三個方向同時襲來凌厲攻擊,本來眾妖想著錦歲饒是本事再高,尚未收回攻勢的她,只怕也得硬生生挨下這三重擊。誰知這女人竟快得像鬼一般,轉眼卻已落在那三妖身後,手中銀刃揮落,夾帶恐怖劍氣的鬼刀轉眼便將那三妖攔腰斬殺,任鮮血濺上小臉,也不曾眨眼半分。那黑眸只冷冷看著多少帶了些許猶豫的眾妖,卻是不存半分暖意,猶如真正野獸被逼入絕境,那狠絕戾氣,完全抹除了之前留給眾妖那混混度日狐假虎威的形象。 他們果然被無我那女人給騙了,錦歲這家伙,根本就不好惹極品裝備制造師全文閱讀。雖然他們這般數量車輪戰下,她遲早會輸。但錦歲這女人顯然也知道這點,特地把姿態擺足了。不上前的,她完全當你空氣不存在。只要敢對她出手,那就只有在她刀下成佛的份。雖然除掉她,也許那寶物會容易從殺生丸手里得到,但誰都不可能有興趣去當錦歲力竭前那些刀下冤魂。 而錦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所以,她一刀下去,基本上不可能給那些家伙再度爬起來浪費她體力的機會。將另一個不知死活過度自信的二愣斬于刀下,干脆利落往身旁揮落刀上污血,已然置身絕境的錦歲,將憐憫和遲疑這些致命情感完全消除。現時的她,只想趕緊結束眼前這鬧劇,尋找殺生丸的下落。 以某傲嬌那麼靈敏的鼻子,不可能聞到那麼多血腥味和她的氣味,卻不趕過來。唯一的可能便是,現時的他,遇到更加險惡的情況,危險到已經讓他□無術。 她必須盡快趕到他身邊去!無論誰攔在她面前,都將被她斬于刀下!毫不猶豫地將不斷上前襲擊企圖消耗她體力的小妖斬于刀下,泛著櫻色光芒的利刃不斷濺上污血,血流纏繞成股流下,綺麗而不詳。原本淨靈鎮魂的神器,仿佛逐漸染上戾氣般,成為眾妖的夢魘。 而現時的殺生丸,的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煩!即便憑借靈敏的嗅覺和得天獨厚的反射神經,多次避開酒吞童子那些要命的妖酒,卻還是掛彩數處,而且傷勢比之前嚴重許多。顯然酒吞童子也看出了殺生丸看似四處躲閃,卻在不緊不慢往他這邊靠近,試圖越過他身後的紙門去為錦歲解圍,攻擊起來毫不手軟。 金眸冷冷看著酒吞童子慢條斯理地將那致命妖酒送入口中,似乎對他現時狼狽躲閃著妖酒追殺的樣子頗感愉悅般,還特意朝他舉了舉酒杯致意,讓原本便憋著一肚子火氣的殺生丸火氣更盛,妖力傾注手中斗鬼神直截了當朝酒吞童子砍去,果然原本持續攻擊他的妖酒有一部分都擋在酒吞童子面前,為他消去攻擊,其余的,則更加迅疾襲擊殺生丸。然而,一剎那的遲疑,已經足夠他蓄備足夠的妖力。 只見殺生丸將刀橫于前,驟升妖力竟令泛著寒芒的斗鬼神流竄紫色電流,那電流夾帶醇厚妖力,纏繞著斗鬼神,而後竟化為九道細幼雷電圍繞在殺生丸身邊,只見那些雷電皆為紫白,在妖力驅動下逐漸變大,竟漸漸化為雷柱,這般架勢下展開攻擊,只怕他們這間已經被拆得差不多的房間,會被直接毀掉。 這可不是拆房間那麼簡單。實際上,這會所上等房間和浴室,都是獨立的超細幼空間,門是唯一進入這空間內的通道。雖然會所通過小法術,讓房間里的客人也能感知會所的情況,但實際上,一旦關上了門,便斷絕了與會所的聯系,所以米林才敢放言就算會所被毀了,他們住這豪華套房也不會受半點傷。 但前提是入住的客人,不會腦抽了嘗試從內部攻擊房間。因為是細幼空間,即便能夠容納一定的損傷攻擊,但一旦被巨大能量體攻擊了,還是會破損。屆時里面的人,饒是妖力再高強,都只能等著和空間里的一切,被強大的空間亂流之力撕碎。 顯然殺生丸是豁出去了,大有若不放他出去,便魚死網破的架勢。讓深知此中厲害的酒吞童子也不由微微挑眉,更覺這後輩和外面現時已經收起無良樣,砍人毫不手軟的女人頗為有趣,心里頗為好奇,若這兩人待會面對比現時凶險數倍的陣勢,會如何應對。要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考驗,可是更為嚴苛呢。 不過一念浮現,隨意之極的酒吞童子便收了妖酒,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回眸望向仍帶了幾分警惕以為的殺生丸,薄唇微勾,卻是風情無限,邪魅橫生,“你再不快些,即便你毀了這里,這輩子也見不到錦歲了。” 錦歲的刀子再利,終究會有體力耗盡的時候,屆時就是她的死期。雖然他一直覺得奇怪,天狐族妖女的錦歲,擅長的本該是法術和狐火。為何遇敵時,半分妖力也不肯用于法術上,偏偏選了最直接致命,卻也最耗費體力的斬術。 嘶!利刃割開衣物皮肉的聲音再次響起,原本大得夸張可以輕松容納近百人的大廳,橫七豎八倒著五十來具尸體,血水四流,將原本華麗的地板玷污覆蓋。陸續從下方被叫到這里幫忙的妖怪,已將大廳團團圍住,隔絕了錦歲從任何地方逃脫的可能煌煌箭芒全文閱讀。為首的妖怪見錦歲已然連臉都被鮮血濺紅,那雙黑眸卻是越發森冷清明,猶如修羅女鬼般,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殺氣,一時間卻也不敢上前,只朝兩旁使眼色,由那些稍微高級別的妖怪,逼著那些被寶物燻心騙上來的小妖繼續上前送死消耗錦歲的體力。必須趕在君敖和殺生丸到來之前殺了她,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錦歲那女人已是強弩之末,再過多會就是她的死期。 “錦歲!”看著將自己和邪見護在身後,不得不直面眾妖襲擊的錦歲,在斬下三只妖怪同時,也被其中一只砍傷了左肩,知道她體力消耗得差不多的阿九,不由驚呼出聲,若非顧及他們兩人,錦歲本來不需這般費力。 “啊,我沒事。”連臉上的血都來不及擦干的她,側過臉朝擔憂的小包子和邪見咧嘴一笑,仍舊帶血的利刃已經直接朝襲來的妖怪揮落,卻是開始氣喘吁吁,很清楚自己體力已經差不多了。嘖,某傲嬌和君敖那些吃干飯的,到現在都還不給她滾回來,真要她浪費靈力解決掉這些家伙咩。 “哼,她已經不行了,我們大家一起上!”見錦歲已經到了極限,原本就是本著保存實力的念頭才不急著出手的妖怪首領,招呼眾妖一同上前,準備滅了這女妖。 “嘖嘖,男人的血,味道可真不怎麼樣。”原本緊閉的紙門驟然打開,帶著淺淺醉人笑意的酒吞童子,似乎對于一群垃圾竟敢出現在他面前礙眼並不介意。然而在眾妖未曾做出任何辯解求饒前,左手朝前方隨意一揮,便將原本恰巧站在他門口的四只妖怪齊肩斬斷。只見那四妖連頭帶肩滑落,下半身卻仍舊立于原地,猶如四座小噴泉般,頓時鮮血直噴,竟濺上了大廳廳頂,遍灑四周,而後才徐徐倒下。這般血腥場景,酒吞童子卻是不甚在意,反而頗為習慣,任妖血將那一襲殷紅染得越發觸目驚心,于眾妖驚恐注視下,悠然踩著鮮血步入被圍困在中間的錦歲。 “是酒吞童子和殺生丸!”原本看到酒吞童子走出來,頭皮已經麻了大半的妖怪首領,在看到跟在酒吞童子身後出現,雖然掛彩卻是渾身煞氣的殺生丸後,頓覺無望。尤其是殺生丸剛一出門,見到眾妖圍攻錦歲光景後,便直接揮舞毒鞭將最外圍的小妖像切西瓜般攔腰抽成兩截,而後更是像殺上癮,無差別攻擊所有遇到妖怪,轉眼便將大廳小妖殺掉大半後,遍體生寒。 果然能被天觀鳥評上玄級的,都是一群怪物。本來錦歲和殺生丸就夠難纏了,眼下還加個酒吞童子,別說寶物,估計今天自己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里。他們被無我那女人給害慘了! 完全沒有理會為首那幾只妖怪心里的哀嚎,殺倒一大片妖怪,稍稍泄了泄被酒吞童子戲弄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後,殺生丸落在已然疲憊得很,在兩人出現後便直接坐在某具還算干淨的妖怪尸體上休息的錦歲身邊,看著她狼狽的小臉滿是血污後,金眸越發森寒,右手搭在斗鬼神刀柄上,準備一舉滅了這些竟敢在他殺生丸頭上動土的家伙。 “殺生丸,等等,這些家伙不是主謀。”顯然不想他浪費太多妖力的錦歲,攔下了跟酒吞童子惡斗之後,比她好不了多少的殺生丸。待會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最好還是別消耗太多力氣的好。 “是是是,我們是被無我那家伙給騙了……”見錦歲竟然有意息事寧人,本想順桿子往下爬的妖怪,還沒說完下半句,頭就被整個斬下,落地之時,意外而猙獰的表情仍未改變,特別是在看到最後映入雙眼,殺害他的人後。 “真是令人傷感呢,在下明明是一番好意,卻被這般誤解。”說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樣,仍是一襲白衣飄逸聖潔的無我,神清氣爽樣望向頗感意外的錦歲和殺生丸,知道他們並不是因為自己出現在這里而驚訝,而是因為她身後的人。 “君敖大人!劍麒大人……玉藻大人?!”充分將自己的震驚表達的邪見,並不是因為救兵到來的激動,而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是的,因為眼神清明不似簡單被控制的君敖一群人,都亮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武器,站在無我身後,在轉眼間便將全場那些妖怪殲殺殆盡,而後看著中間錦歲一行人,卻滿是肅殺之意。那份決絕,絕非言語,可以輕易說服。 118反轉的局勢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竟然能控制仍帶了幾分神性的黑麒麟妖,無我,看來之前小看你了呢。”雖道是熟人,之前對兩只黑麒麟卻是頗不在意的酒吞童子,在看到滿是殺意的墨麟和劍麒後,薄唇微勾,似看到了滑稽的東西,讓自己頗感愉悅般,連帶殺氣也消散了許多。然而站在他身邊的錦歲,卻是近乎本能地感覺到,這男人猶如烈焰岩漿般吞噬一切的怒意。 “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呢,酒吞童子大人。”一副莫可奈何的樣子望向嘲諷她的酒吞童子,無我似乎和前日並無多大變化,仍舊親和有禮,誠懇而謙遜,只是話語內容卻令人無法放松警惕,“即便是我,也很難確定酒吞童子大人,最後到底會不會出手幫助錦歲他們,所以我只好將大人你提前當成敵人來對待了。至于能夠控制黑麒麟妖,其實這是錦歲的功勞呢。”望向聞言微微挑眉的錦歲,無我淡淡一笑,“若非錦歲的心被污染了,我也沒有辦法,讓傳說中墮落的神獸,任我驅使。” “什麼意思?”明明白白的問句,卻是殺生丸道出,顯然對于無我這句話,頗為在意。這女人說錦歲的心被污染,莫非是指她之前陷入絕境時,因為擊殺這些妖怪而心境有所變化麼……很快想到之前未到達這會所時,錦歲曾經因為噩夢而出現的‘異變’,不由金眸微眯。無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毀滅錦歲。只怕當時青蕪也是。只不過青蕪另有所圖罷了。只是,為何錦歲會頻頻成為他們的目標?幕後黑手又是誰? “你們大概以為我擁有控制其他妖怪的能力,但事實並非如此。我的本事是取代。從一開始,我的術就施行在錦歲身上,這便是我的本事。能代替被施術者,接收別人對她的好意。所以,我經常以比被施術者更加優秀的形象出現,逐漸接收眾人對她的關心和情感,逐漸取代她,直到最後,會讓她周圍的人完全無法辨認到底誰才是本尊,最終取代本尊成為眾人眼中的‘存在’。比如說,現時君敖他們會站在這里,是因為他們認為我是錦歲,她才是無我。為了‘錦歲’,他們會非常樂意,殺了‘無我’。而術成時間,取決于被施術者的心靈被玷污的速度。讓我意外的是,似乎從原先所有人的中心焦點變成幾近隱形的存在,也沒給你帶來多少打擊,不得已,我只好慫恿這些蠢貨將你逼入絕境,沒想到被逼急了的你,心靈黑暗程度令人吃驚。錦歲,看來你這副漫不經心的外表之下,也有一段誰也也無法撫慰的黑暗過去呢。還是說,一直壓抑著對于某些存在的恨意呢?”看著眾妖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們對她的古怪妖術接受不來的無我,淡淡一笑,望向聞言越發冷靜,看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的錦歲,笑得頗為愉悅,“你似乎總能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呢。本來我們擁有相同的容貌,而我的性格、舉止打扮,卻更符合世人優秀的標準,本該更受歡迎才是。當然,我的確也讓他們部分人頗感愉悅。不過可惜,我試探過,假若是錦歲受到生命威脅的話,即便不用請求,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無我……是不是很矛盾呢?面對一心要保護你的人那把刀,以保護你的名義殺了你,想必很痛苦吧?” “特意拉他們下水,目的就為了殺我麼?我不記得,我有這般招你怨恨過吧,無我。”一身污血的錦歲,往前一步,即便面對殺氣濃烈的君敖等人,似乎也並未有太多情緒變化的她,淡淡看著勝券在握的無我,不知是覺得逃生無望,還是臨死前不甘心,定要知道真相的她,望向那張和自己相差無二的臉,卻是找不到半分怨恨的痕跡。她現在可以肯定無我的目標的確是自己,既然自己跟她沒有仇恨,那麼就只剩下受人指使這一項了。實際上,無我也好,之前的青蕪也好,會盯上她和殺生丸,總覺得不是踫巧倒霉被惦記上希靈帝國全文閱讀。從踏入間妖界開始,她總覺得他們一直被人盯著,有雙無形的手操控走向危險境地,這背後的主使者,她一定要挖出來! “哼,在所有人都背叛你反戈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保持這份鎮定,完全沒有被打擊到,也不替他們擔憂一分半點。錦歲,你這女人,要麼完全沒有心,要麼根本只愛你自己。我總算明白了,他們對于你,不過可有可無。真是可憐呢,難為他們對你都這般關心。殺生丸,酒吞童子,如果你們也被我控制了,錦歲會不會擔心呢?” “怎麼,就這般情況下,你還得避開話題裝傻?就算你不來,這些小癟三車輪戰遲早也能要我的命,還非得搬君敖他們出來,不就為了徹底置我于死地麼。擁有君敖他們,就算酒吞童子抽風打算當正派好人站在我這邊,光是劍麒墨麟兩人也夠他喝一壺的,更別提他那點所剩無幾的正義感估計都在幾百年前築城時拿去塞牆縫墊城牆腳了。無我,你到底在害怕什麼?該不會還在害怕,已經徹底無望逃離生天只想臨死前知道真相的我們吧?”繞個彎把身後某個無良城主給埋汰到泥里,完全無視聞言笑得有些陰測測的酒吞童子,錦歲一臉鄙視地望向無我。 “切,所以我才說你這女人精明冷酷得令人討厭。的確,在此之前我完全不認識你,你我之前算不上有什麼仇恨。我不過是受人之托罷了。”冷冷看著錦歲頷首等著她下文,一副本大人料事如神的樣子,無我略帶嘲諷地勾唇,“可惜他的名字,我不能告訴你。你那麼聰明,應該自己可以猜出他是誰才是。” “為什麼?你有把柄被他捏著?”看著無我閃過膝蓋中了一箭的表情,錦歲笑得頗為無良,“該不會是偷情證據什麼的吧?他人常說缺什麼便向往什麼,看你那麼喜歡扮聖母白蓮花,該不會私生活糜爛得都撿不起來吧?呵呵,酒吞童子好像說過你都不是處了……”似乎非常想讓無我記得自己身後某城主存在的錦歲,非常大方得幫酒吞童子拉著仇恨值,爭取無我待會清算時把他也給列入,這邊也好多點勝算。 當然,她這點小九九,身後殺生丸清楚得很,而正被某無良拉下水的酒吞童子,自然也知道,卻是薄唇微勾,在強敵環飼的情況下,淡然處之,替自己倒一碗酒,等著看好戲。 “錦歲,就算你死定了,最好也別太囂張,嘴巴給我放干淨點。就是死,也有很多種死法,你應該不想死得太痛苦吧?”原本頗喜歡逗弄獵物的無我,被更加無良偏好踩人家痛腳的錦歲搞得心情全無,直接拔出那把已經化為黑紫的長刀,雙手用力將長刀反向一扭,竟化為雙環刃,顯然準備殺了錦歲,結束這混亂的一切,“君敖、劍麒、玉藻,殺了她吧。如果殺生丸或是酒吞童子敢出手,就一並殺了他們。” “哼,看來你再裝死也套不到什麼話了,錦歲。如何,想妾身幫你解決這檔子麻煩事麼?如果你能跪在地上好好哀求妾身的話,也許妾身會考慮考慮呢。”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一柄流動著火焰顏色的神兵卻早已架到無我頸上,同時一道充盈柔和的白色光芒突然出現,籠罩整個大廳,竟猶如牛奶般流動粘稠,很快便凝固住君敖等人身影,出乎眾人意料。 當然,錦歲和殺生丸,是毫不意外的。甚至可以說,兩人早便料到,天生便愛護短的天狐,一旦連少族長都被人算計的話,身為前任族長的某人,僅剩無多的節操,是不會允許她袖手旁觀的。 “你是誰?!這般濃烈的妖氣,你根本不是裘白!”顯然無我就是意外的那一個,滿是意外地想轉身看到底是誰,不過稍稍移動,頸部便被劍氣所傷,讓她不敢造次。而且,她發現了自己除了頭部,身體其他籠罩在古怪白光的地方,都無法動彈。 “哼,連妾身是誰都不知道,難怪敢這般算計我們天狐族。你別指望他們了。他們和你一樣,都被妾身暫時定住。妾身早就知道,你這術法最致命的弱點便是施法時間極短,待它消失,就是你的末日。若是乖乖告訴我等是誰在搞鬼,或許妾身還能留你一條賤命,否則妾身手起刀落,他們的術也會直接消失。即刻告訴我主謀是誰!”即便無我不敢妄動,然而碧姬手中那把利刃卻是毫不客氣地逼近,將她細幼長頸割裂。表示她碧姬可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主,將她宰了不過是手稍微挪一挪的事情,識相的最好老實回答,然後圓潤歸西。 “原來是天狐族的碧姬無雙夜二之統一。怎麼,不乖乖被族里人封印待在石頭里,特地附身小輩到這邊來,我可不記得你那薄情短命的半妖情郎,有資格到這邊來。總不會幡然醒悟當年瞎了眼,想來找我敘舊重溫舊夢吧?”似乎完全不知道揭人老底踩人痛腳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也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重磅舊聞般。見到老熟人毒舌功力見長的酒吞童子,完全無視錦歲徹底石化,連殺生丸都難得微微挑眉表示頗感興趣,優雅地為自己添滿酒,慢條斯理地喝下,笑得風情無限。 雖然在錦歲看來,那笑容再好看再顛倒眾生,也分明帶了幾分不容錯辨的欠揍。于是,某城主自此,多了一項毒舌渣屬性的標簽。 “哼,妾身跟你這禿頭童子沒什麼舊好敘的。勸你不要學錦歲那女人胡言亂語,小心妾身將你的酒全部變成馬尿!讓你好好漱漱口!”表示惡起來也是蠻橫不講理的碧姬,冷冷掃過一旁豎起耳朵等著更多猛料的錦歲,“還有什麼要問的沒?”無我這女人是撐死不願開口了,自己的術法沒辦法撐太久,若錦歲沒其他事情,就這般直接解決她算了。 “呵呵,天狐族的前任族長麼。”即便不認識,也大概猜出身後那女人是什麼身份的無我,默默嘆了口氣,不知在猶豫什麼,但在眾人未曾反應過來前,卻見她已昂起頭,卻是望向錦歲身後,朝那人略略頷首。 錦歲直覺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炙熱,往下望,卻見一妖化大掌直接貫穿自己胸口。那尚沾著自己血液的大掌,分明帶了幾分腐蝕爪毒,很快她便想到了它的主人,也想到了自己曾無數次見過這般熟悉的場景,以及被這般襲擊會有的下場。望向無我的她,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笑意,便直接倒下。 “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剛剛酒吞等人出現後便乖乖站在旁邊當背景的邪見,不由驚呼出聲,卻見殺生丸仿佛完全听不到般,抽回的手仍舊帶著錦歲的鮮血,卻是半點情緒波動都不曾有,仿佛錦歲之于他,不過是個已死的獵物,沒有任何價值。 “你!殺生丸,你也中了她的術法麼?”見這般情景,碧姬不由火大,未曾想剛剛未定住他們三人身形反而誤事,心下也不再客氣,手腕一轉,準備將無我直接斬下再做計較。未曾想殺生丸速度比她更快,竟直接躍起,手中瑩綠色毒鞭已直襲她門面,讓她不得不撤刀擋下攻擊。誰知殺生丸不過虛晃一招,目的卻是將原本困住君敖等人的雲靜水明擊碎。恢復自由的君敖等,第一時間便是襲擊碧姬,頓時讓她陷入腹黑受敵的境地,只得用般若玉勉強撤離至已然倒地氣絕的錦歲身邊。 “前任天狐族族長,不世出的鬼才,竟被小輩們折騰得這般狼狽,還真是丟臉吶。”笑著嘲諷落在他身旁的碧姬,剛剛殺生丸偷襲錦歲時並未出手阻止的酒吞童子,看著君敖等妖術法並未解除,反而提著兵器準備過來殺他們,不由微微挑眉。雖說這術法是暫時的,但以無我的妖力,竟能操縱這數名玄級妖怪到現在,還真是有些奇怪。而殺生丸,剛剛明明在眾妖被控制時仍舊保持清醒,為何又會突然受制。 “ 攏 鼙攘 瀉舨淮蚓捅恢苯恿腥脛鍔蹦勘甑娜似泛枚嗔恕!倍窈鶯萆 慌緣  每梢緣木僕掏 櫻 碳V凰  淺芭  跋惹拔液孟裉的橙俗 躍瓜肴 跛甑筆替 ╴踹  購盟淮鷯Γ 嫻蹦閂 朔塹拱吮滄友 共豢桑 蹦忝嬉材芨思一釕彼饋>僕掏 櫻 砭貌患 換岷染坪鵲攪  慷濟渙耍 濾懶稅傘! “我是不是怕死,你大可來試試呢,碧姬。”不把君敖等人放在眼里,將無我視為無物,反而頗有興致地跟碧姬拌嘴磨牙的酒吞童子,讓碧姬也頗感無力,很懷疑她到底能不能將眼前這家伙當做‘同伴’,而非敵人。 “你到底對殺生丸大人下了什麼迷藥!竟然讓殺生丸大人對錦歲大人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事後殺生丸大人殺了你嗎?”完全沒想到錦歲竟然被殺生丸突襲而死,一想到殺生丸事後清醒會有怎樣的反應,邪見便悲從心來,而眼下兩個看起來很厲害又正常的家伙卻顧著扯些雞毛蒜皮的,不由氣到跳腳,竟上前指責無我。雖然說完發現眾妖都在關注他後,便又縮回去了。 “真是抱歉,本來我是不想讓殺生丸出手的。畢竟由他親手殺死錦歲的話,只怕她會含恨而終,殺生丸也會痛苦一生。不過,所幸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待會我會讓殺生丸下黃泉陪錦歲作為補償的,在殺了你們兩個之後人皇經。”無我一副不得已而為之的表情,讓對面掛彩的碧姬恨得牙癢,但看她有恃無恐,仿佛並不趕時間。 “怎麼,被你主子使喚殺完錦歲後,還想殺我們滅口麼?就算我們死了,你以為君敖他們就不會察覺,會放過你麼?”對無我的‘天真’嗤之以鼻,別說被控制的君敖他們能不能贏過她和酒吞童子,就算最後兩敗俱傷,無我也不可能有本事控制君敖他們一輩子。光是她對他們干下的這些事,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 “哼,你有資格說我麼,碧姬。你自己不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你我的區別不過是你辦不到的事情,我輕易辦到了而已。”看到碧姬意外的表情,認為錦歲已死,眼下這些人除了她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再活下去的無我,笑得頗為囂張而歹毒,“至于我麼,根本不需要擔心會被追殺的問題。碧姬,你以為君敖他們,還能在事成之後活下來麼。真是抱歉,我剛剛還少說了幾句,要控制他們,除了在錦歲身上施咒之外,自然還需要在他們身體內放一些東西,才能完全控制他們。” “你在我們吃的東西里面放了東西?”即可意會到她言下之意的碧姬,臉上掠過幾抹陰影,很快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是的,我在食物里放了蟲,這種蟲是我培育的妖蟲。細幼無毒,即便是普通人類孩子也能踩碎它,但一旦進入妖怪體內,卻能控制妖怪的精魂,無色無味,只有我才能召喚控制它們。你好像發覺了,碧姬。你這副軀體的主人,也中了我的蟲毒。其實除了酒吞童子和錦歲,你們都中了我的蟲毒。說起來錦歲這女人也可憐。她刻意杜絕了殺生丸可能吃到我食物的可能性,卻不知道這蟲子同樣能沿著細微傷口附到妖怪身上。”單手平攤,只見素白手心果然出現一條細幼猶如銀線的蟲子,不過稍稍一動便又消失不見。見碧姬臉色凝重,無我笑得頗為自得,“這蟲子喚綿針,每只妖怪只能附身一條。一旦附身過,日後便無法再附身同一個人。而且,它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消失,相反,假若主人死了,那麼附身在妖怪里的綿針,也會讓妖怪自殺陪葬。碧姬,你剛剛差點殺了你自己呢。事實上,現在我要召喚綿針,讓你自己殺死自己,也是非常容易的呢……這是……”發現微微抬起的手,竟像被固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還真是圖文並茂催人淚下的曲折故事吶,無我。听得我都快睡覺了。”慢條斯理打了個呵欠,雖然胸前仍帶了幾分血跡,卻未如預期般被殺生丸穿出一個大洞,反而真在看戲般,從千合里拉了條小板凳沒什麼形象地坐著,手里抓著一袋魷魚絲慢悠悠啃著的某無良,在酒吞童子慢條斯理而不容拒絕地朝她勾勾手指後,從善如流地遞過魷魚絲給他當下酒料。嘖,這男人跟西國那位少爺一樣傲嬌吶。 “你剛剛是在裝死?不可能!即便你將妖氣完全藏匿,也不可能瞞得過殺生丸,而你也不可能對殺生丸有所防備。他剛剛那一下,應該徹底要了你的命才是,不可能還能活著!”看著一副神定氣閑樣的錦歲,雖然臉色蒼白了些,卻根本沒半點將死之人硬撐的樣子,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的無我,竟驚覺自己不但無法自由活動,而且毒素竟然自她原本受傷的頸邊開始蔓延,那毒霸道無比,不消半刻,只怕她便會被活活毒死。 “本來應該如此,只可惜你們都醉了,在我酒吞童子的美酒之下。”表示她這點小伎倆,根本不夠看的酒吞童子,慢悠悠走到錦歲身邊,伸手拿著口感不錯的下酒料,就著酒喝,心情卻是好得很。 “美酒?笑話,我們剛剛根本不曾喝過你的酒,也不曾吸入半分酒氣,怎麼可能……” “世人皆以為美酒必定是谷物蔬果釀成,酒香千變不離其宗,卻不知道,酒也可以如血般甜膩醇香。”在剛剛他出門殺掉那四名妖怪時,便出手了。這般混著各種妖怪殘尸和污血的修羅場,除了殺生丸,又有誰能辨認得清楚,多出一種血腥味呢。而當時急著前往救下錦歲的他,顯然是無暇顧及的。 “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也不要想著能控制他們來殺我喲,無我。畢竟青蕪的樊身之咒,不是你這種程度的,可以輕易掙脫。而他的毒,在這里除了我,恐怕也沒有誰能幫你解呢。”半張小臉爬滿古怪黑色咒文的錦歲,一副慢悠悠地望向被一連串變故打擊,至今還有些難以接受變得沉默的無我,揚起一抹要找她秋後算總賬的笑容。 119會所的主人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哼,就為了確認是誰想置你于死地,所以連殺生丸也當成道具麼。錦歲,你這女人心還真夠狠的。”褪去剛剛一副急躁模樣,冷艷而危險度提升幾級的碧姬,望向眼下被錦歲的樊身之咒定住,狼狽不堪的無我,一雙妖性十足的碧眸,露出幾分嘲諷的笑意,顯然在笑她的愚蠢,不清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嘛,人家無我苦心安排了那麼久,總要讓她過過癮之後,才好讓她知道些許真相麼。”難得討好地朝碧姬遞過剛剛她有意無意關注的魷魚絲,錦歲瞟了眼臉色難看得很的無我,微微挑眉,“把他們身上的東西給取出,撤了控制,我保你毫發無損離開。” “……那件事待會再談,你是如何取得樊身之咒,又是如何將這咒語落于我身?”雖然是相同容顏,但無我臉色卻已經難看得幾近扭曲,看著神定氣閑的錦歲,很難相信自己的判斷竟然會出錯。先不說為何青蕪會將他最為得意的術法傳于她。樊身之咒毒辣無比,錦歲雖狡詐,卻非狠毒邪惡之徒,否則君敖他們也不會對她如此相護。這樣的她又為何會在之前對自己下這般致命的咒?她不覺得錦歲會從一開始便對她存疑,甚至立心殺掉她。而自己也一直非常謹慎不曾吃過她的食物,到底這女人是什麼時候對她下的咒? “這個咒麼,是青蕪送給我的喲,作為冒犯我的贈禮呢。至于你什麼時候會中招麼……在上次去殺珍獸,你故意推開殺生丸受重傷的時候,我就在喂給你那個金貴藥物時,順便把咒放到藥丸里面,讓你一起吃下去了。”一臉無辜地攤攤手,看著無我難以置信的表情,笑得頗為猥瑣的錦歲,朝她頷首,“一開始我的確只是對你有所懷疑,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決定在你身上下了樊身之咒。我本來打算,如果你不整事的話,就等離開間妖界的時候再幫你消掉。其實只要我不發動,那個東西在你身體內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就是我忘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的極品鑒寶師。可惜你偏偏要故意提醒我呢,無我。”表示向來信奉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某無良,並不覺得提前將毒咒放在一個可疑甚至對她家飼主大人有所圖謀的家伙身上有什麼不妥,反正毒是現成的,她不發動就是在無我身體內存個不定時的炸彈,除了她和青蕪,沒人有那個本事能引爆,青蕪大概也看不上無我那點弱的可以的妖力才是。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我還沒對你出手之前,你便對我下了毒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無我,望向根本不似平日里即便對逆潮這般嬌慣欠揍小孩也留手幾分,面惡心善的錦歲,心里頗生幾分寒意,難道那位大人告訴自己關于這女人的秉性是錯的? “啊,因為殺生丸他們在這里,總不能因為我的緣故,讓他們有所損傷。”望向此刻仍舊被控制,正冷冷看著她伺機而動的殺生丸,錦歲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本是平淡無奇的語氣,也不見半分殺氣凌厲,卻讓本來便曾讀過她心思徹底了解她想法的無我,難以置信之余,心中頓生寒意。 錦歲最在意的不是她的生死,而是殺生丸。若有人因為想殺她,而把主意打到殺生丸身上,無論是誰,即便錯殺,她也不會給任何機會。剛剛擊殺那麼多妖怪,估計也是擔憂殺生丸出事,急于趕去支援的緣故。也因如此,錦歲的心靈才會玷污至那種程度,讓自己連黑麒麟妖也能控制。見她平日里對殺生丸嘻哈敷衍,各種耍賤賣萌,未曾想過,這女人對殺生丸,卻是執著到了這般程度。 一開始,她便觸及了這女人的逆鱗,難怪會一敗涂地。思及此,放聲大笑的無我,望向錦歲,心里倒是有了主意,“要我撤了他們的綿針也可以,但我不信你們會放過我,所以……” “我可以先接受你的綿針,然後你再解除他們身上的術法和綿針,我再替你解樊身之咒。了不起,也就是我陪你一起死。”替無我接下話語的錦歲,見她露出心思被猜中的意外,笑得意味深長。 “錦歲,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也自然有辦法讓她自願解了他們身上的術法。”冷冷看著無我,顯然不希望錦歲冒險的碧姬,故意拋出這般煙霧,就是想讓無我有所忌憚,不要做兩敗俱傷的蠢事。 “不,畢竟是因為我才會讓事情到這般境地,就讓我自己解決吧。而且,我相信無我,也不會蠢到以為耍詐能從我們手中逃脫。我活著,你才能活下去,無我。”暫時解除無我右手封印,錦歲徐徐伸出手,由她將綿針放入體內。 “哼,竟然願意用自己的命換他們的命麼。”沉默片刻後,無我放聲大笑,而後望向錦歲,卻是多了幾分眾人看不懂的情緒,“就沒見過你這般蠢女人。”無我單手平攤,手上出現一桐木雕刻的球體,只見君敖等人額首都浮現一旋轉的白色咒文,而後漸漸化為一條細幼白蟲,夾帶著詭異的紫黑光澤,飛入球內,眾妖很快恢復清明。見碧姬對她仍有戒心,微微扯起一抹嘲諷笑意,竟也是清秀可人,“你放心,我說過的,綿針對妖怪只能生效一次,我也沒興趣再跟你們這些人有任何牽扯。” “無我,竟敢這般對待我們,想必已經有死的覺悟了吧!”剛剛雖然意識被控制,但發生過的事情卻一清二楚的眾妖,臉色都難看得很。其中以檀嘯為甚,正準備出手宰了這惡毒女人,結果卻被琉鴉攔下。 “錦歲為了我們中了綿針,你忘了。”嘆了口氣攔下了檀嘯,即便琉鴉本身對于奇異咒術便頗有研究,但無我這般古怪的妖術,前所未聞。而無我的妖力實在弱到令人提防不起來,他們從未想過這麼弱小的妖怪,竟然也能讓他們差點不明不白地喪命,過于狂妄自大,是他們陰溝里翻船的真正原因。 “好,依照約定,我將解除你的樊身之咒,答應保你安全離開。”錦歲見眾人都恢復清明,正打算替無我解咒,誰知無我卻突然面露痛苦。下一刻,胸口竟平白出現一支貫穿心髒的黑色箭矢,頃刻鮮血染紅了白衣,無我未曾來得及說出一句話,便倒地身亡,身體連同那怪異小球,都被那箭矢化成的黑色火焰燃為灰燼。 “不好,一旦主人死了,中了綿針的也會死!”未曾想天道竟還留了這麼一手,碧姬不由皺眉。望向整個人愣住的錦歲,見她許久未動,以為她身體內的綿針已然發作。 “身體……怎樣?”轉眼已經落在她身邊的殺生丸,見錦歲完全呆住,竟連他呼喚也沒半個回應,不由微微皺眉,單手搭上她的肩,未想卻解了酒吞童子的幻象,這才驚覺她的左肩鮮血淋灕潛龍重生最新章節。原來剛剛酒吞童子的妖酒雖然麻痹了眾妖五覺,然而殺生丸出手太快太狠,錦歲即便早有預備,卻無法完全躲過。這傷口正是他的杰作。加上之前被妖怪們圍攻受的傷,錦歲早已重傷,剛剛不過是在硬撐詐無我罷了。 瞬間了解一切的殺生丸,金眸不由閃過寒意,瑩綠色妖毒即刻纏繞上她傷口為她止血,臉色卻是越發難看。 “我沒事……無我最後並沒有將綿針放入我體內……”剛剛曾經一瞬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卻仍好端端活著。任殺生丸為她止血,仿佛已失去痛覺般,錦歲看著地上僅剩一抹證明過無我曾經存在的淺淺黑色痕跡,喃喃道出自己仍舊活著的真相,雙眼卻緩緩落下兩行淚水。剛剛無我交給她的,並非綿針,而是她最後的思念。估計無我從答應解除眾妖的咒術的那一刻,便已料定了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無我明明不想死,卻把生的希望留給了自己。最終留下的,不過是一個淺淺的無奈笑意。終究無我也不過是因為她,因為天道,才會被牽扯進來,無端丟了性命,雙手緩緩握成拳狀,黑色雙眸決意成刃。天道,這杠子,我跟你結下了。 “難怪會所突然少了那麼多妖氣,原來都被客人你們殺了嗎?”與平日里打扮得小家碧玉而整潔的妝容不同,今天的米林總覺得有幾分疲態,連說話也少了幾分中氣。見四周滿是妖怪尸體,無處落腳的她慢悠悠飄到眾妖面前,見眾人的狼狽樣,朝場內唯一元氣滿滿神情悠然的酒吞童子頷首致意,“酒吞童子大人、君敖等諸位大人,請至會所頂端,主人有請。” “哦?天要下紅雨了,你家主人居然會樂意見我?”直接忽略錦歲一臉八卦的表情,發覺自己剛剛說法太過曖昧傲嬌的酒吞童子,一臉滿不在意,卻是干脆利落地收了酒碗,等著米林的下文。 “事實上比要下紅雨還遭了呢,諸位大人。此事性命攸關,情況緊急,我們邊走邊說吧。”再好的禮儀也要給小命讓路,米林說完便直接懸空越過尸體往房間外走去,一點也不擔心眾妖不跟上來。 “那我們走吧。”沒半分猶豫,君敖等妖提起武器便隨米林離開現時充斥著妖怪尸體血腥污穢的大廳。沒有人覺得會所的主人會閑著沒事跟他們開玩笑。事實上,剛剛鬧了那麼大動靜,會所里卻沒半個人過來,這事本來就夠詭異了。來過間妖界參加妖王宴的都清楚得很,會所對于居住在內的客人秉承絕對保護原則,店內決不允許出現內斗。即便客人觸犯了店規,或者自不量力以下犯上出現爭執,也會極力制止。像他們這般大肆擊殺上百名妖怪,米林卻只輕描淡寫提了下,沒半分追究詢問的意思。那只能說明,現時的情況,已經緊急到連計較這種事情,都顯得多余了。 “傷口怎樣,能走麼?”由著其他人走先,淡淡詢問看著一大間滿是妖怪尸體神色有些落寞的女人,將手放在她額頭上,卻發現她體溫有些燙手。金色雙眸閃過一絲連殺生丸自己也無法了解的情緒,心里卻是越發煩躁起來。 “我沒事……誒?”暗暗嘆了口氣,知道現在沒什麼時間可以給她感慨的錦歲,本想收拾心情打算隨殺生丸離開,卻發現身體整個懸空。待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被殺生丸打橫抱起,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卻已然被他帶著躍離大廳,離開那滿是血腥不詳的戰場。 “殺生丸大人,等等我們……”突然想起了什麼的邪見,右爪子向前,卻挽留不了他家主人毫不眷戀翩然離去的白色身影,只得認命提起人頭杖追隨而去,不忘喊了喊從剛剛便有些古怪的小包子,“喂,阿九,你再不走,就留你一個人在這里了哦。”朝回過神有些呆呆的小包子阿九丟了個白眼,邪見一腳踢開前面礙事的尸體。 “恩,我們走吧。再不走,要有大麻煩了。”雖然頂著娃娃臉,臉色卻似大人般凝重的阿九,跟在邪見後面離開,雙眉微攏,似有所慮。 待眾妖到達會所頂端時,卻發現整個會所圓頂皆化透明,整個會所正在急速前進,而後方遙遠的地方卻是一片接連天地的黑暗,即便相隔甚遠,但每個人,都能清晰地透過比鐵築城牆還要堅硬的結界,感受到那純粹的死亡氣息龍霸天外天。 而此時偌大裝飾堂皇華麗的大廳里,卻只有兩名背對他們的人,其中一名是濁區的引者,而另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披金線滾邊各色寶石綴飾白色斗篷的人,卻是背對著他們,雙手正在掌控著類似船舵的東西,渾身竟散發著淺金色妖氣,顯然那舵並不是一般人能使用。 “主人,貴客們到了。”平日里漫不經心的米林,此刻卻是恭敬謙遜地朝那人躬身行禮,態度之謹慎有禮,遠遠超過對待任何一名所謂的貴客。 “呼,那你便讓最下面那些還活下來的廢物們用他們平生最快的速度到下面那層,有地級的給我挑到這上面來,半刻鐘後除了這頂端兩層,其他全部舍棄。濁引者,你幫我掌掌舵,貴客來了,我得好好招待。”清亮的女性嗓音,讓原本在腹議這次的會所主人該不會跟玄潭子一路是矮土財主錦歲微訝,放眼望去,卻是一名身著金色鎧甲,身配白色流銀瓖紅寶石長劍,身材高挑爆乳黑發黑眸的絕色美女,明艷自信而英氣逼人,比完美包裹她身材的金色鎧甲更加耀眼奪目。 無語望向一臉滿不在意,卻連極少離手的酒碗都收起,魅力模式全開笑得分外騷包迷人的酒吞童子,眾妖秒懂了某明明實力已是玄級五名內的酒吞童子,為何會每次都恰好是濁區第一名,到人家這里免費蹭吃喝了。 嘖嘖,這般絕色美人,無論外在或是內在,都堪稱極品。無論擁有與否,美人當前,賞心悅目,美酒在手,愜意開懷,實乃是人生一大樂事。酒吞童子這廝,真懂得享受吶。 這濁區會所主人,讓錦歲這女人都看得流口水,就更別提後面那群平日里自視過高的大妖怪們,眼下都在不著痕跡整理形象了。相比之下,已經‘自帶’的殺生丸倒是淡定得很,目不斜視,將錦歲輕輕放下後,便拉過她的手冰著臉替她療傷,在她疼得眉頭都皺起來後,皎若皓月的面容,卻是越發森冷了。 “近日事務繁雜,未及早迎接貴客,還望諸位大人海涵。我是這會所的主人,名喚金瑤,能在此地接待諸位玄級的貴客,實屬榮幸。”顯然金瑤也懂得自身資源優越性,矜持有禮地朝眾妖頷首致意,不過朱唇輕揚,皓睞帶笑,卻似春風拂面,百花競妍,令人心情莫名好了幾分,那還顧得上海涵什麼。 “哼,若非後面那光景,只怕幾百年後他們想見你,也是妄想。直截了當說吧,瑤姬,到底怎麼回事?”似乎已經對美人的伎倆已然免疫,雙手環于胸前的酒吞童子,雙眸帶了幾分笑意,眸底卻是一片了然,若非情況已經緊急到她顧不得身為會所主人的矜持驕傲,金瑤是極少放□段麻煩客人的。 “真是瞞不過你,酒吞童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換上一臉凝重表情的金瑤,如實告知眼前眾妖,“事實上,間妖界遭異妖入侵。那妖怪十分厲害,已經連續吞噬了好幾個會所的客人。不僅如此,那妖物似乎每吸收一個會所妖怪,便越發強大,現時已經發展到開始吞噬區域內所有妖物。這也是之前天觀鳥大人要求間妖界內所有客人就近入住會所的緣故。掌管玄地濁末四區的四位御者大人都已出擊,但這家伙偏偏出現在濁區。據最新消息,這家伙又擴大了數倍,照眼下的速度,我們在它沒被四御者消滅之前遇到的話,只有被完全吞沒的份。我已經讓米林將會所下面的樓層全部舍棄,接下來原本用來締造結界的妖力也會完全收回,用來作為驅動會所前進的動力,但仍舊需要抽取諸位的妖力加速逃離。但麻煩的是,失去結界的庇護,我們在逃離的同時,會直接面對濁區凶猛的原地妖獸妖植,和同樣從那邊逃過來的妖怪們。雖然身為會所主人對諸位提出這般無禮要求非常慚愧,但眼下若不仰仗諸位,只怕我們都只能活活被那異妖吞噬了。”半點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將實情告知的金瑤,朝眾妖行禮,坦蕩不帶半分忸怩。 而仿佛在印證她的話語般,一大群巨型妖鳥急速從他們身邊飛過,其中一只見到他們,似乎不爽他們悠閑的樣子,一翅膀扇過來,竟連厚重的結界,也出現了數道裂痕。讓眾妖明白,要在分散部分妖力的情況下,對抗越來越多的巨大妖獸,並不會是很輕松的事情。而且接下來會越來越麻煩。 只是他們,也沒有任何退路了! 120瞬間的永恆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不要擠啊,等等我們啊~”想往前卻被一大波人團團擠在中間,和大多數被臨時通知的妖怪一樣,急急忙忙想往上層爬,卻是一群人爭先恐後,反而越擠越不得前進的邪見,拉著小包子,眼見倒數第二層人數已滿,即將關閉,而樓梯口卻仍舊是一堆人,眼見無望,不由發出最後的哀嚎,“殺生丸大人,快來救~”話還沒說完,卻被一只腳狠狠踩下的邪見,頭昏腦漲中,抬眼卻見笑得一臉無良的錦歲,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錦歲形象如此高大的他,來不及感動,便被錦歲甩到肩上我的仙女老婆們最新章節。 “錦歲,你是來救我們的嗎?”沒想到錦歲居然還記得他們,還以為被遺忘的小包子阿九,微楞中被錦歲夾起,見前方無數哀怨摸著頭的妖怪,這才知道剛剛錦歲是一路踩著妖怪們的頭找到這里的。 “恩,如果不是邪見在慘叫,我還找不到你們呢,哈哈,走吧。”完全無視其他妖怪的哀怨,大難臨頭,沒多少聖母情懷的錦歲正打算要走,卻被一只小妖抱住大腿。 “錦歲大人,請帶我一起走好嗎?”眼淚汪汪望向微訝的錦歲,不是他摩又是何人。 “你這家伙居然還有臉到錦歲大人面前求救嗎?”在肩上看到那張跟自己差不多的臉,邪見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目前逃命要緊,他都想拿著人頭杖下去狠狠揍這個反骨仔一頓了。 “算了,走吧。”看著他摩,錦歲似乎想著什麼,隨手將他撈上肩,左手夾著小包子,毫不客氣地躍起,仍舊踩著妖怪們的頭,在倒數第二層關口即將關閉之際,黑色身影猶如驚鴻,直接躍上。 “好了,你們想在這里,還是到上面去隨意。下面只要不被妖獸襲擊就很安全。上面雖然有高手在,卻已經解開了結界,你們自己選擇。”一到密密麻麻站滿妖怪的倒數第二層,錦歲便將他們放下。手握刀柄準備到上方去。 “這,那我們還是在下面好了。”覺得自己上去也幫不了什麼忙的邪見,覺得在上面的目標實在太大,還不如在下面,小妖怪比較不打眼。 “錦歲,我要跟著你。”難得執著的小包子,拉了拉錦歲的衣袖,表示他要跟著她走。 “隨你,自己小心了。邪見,不要和他摩吵架喲。”夾起小包子,腳下靈氣一點,黑色身影已然躍至樓梯口,隨後步上了最頂端的戰場。 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圓頂已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間妖界詭異而不詳的夜空,遠處傳來淒厲的妖獸嘶吼聲,令人心驚膽寒。錦歲和小包子剛一落地,恰好第二層以下的樓層被全然舍棄,兩層樓頓時像拋物線般,直接往高空上拋,未曾站穩的錦歲額頭掛滿黑線,眼看兩人都要滿地打滾。 “沒事吧。”預期中砸向地板的疼痛未曾傳來,倒是帶著溫熱的熟悉軀體和有些硬的鎧甲,以及熟悉的嗓音,讓錦歲心里微微一蕩,微訝往上往,卻見一張冷月般淡漠的俊臉,金眸里映著自己的傻樣,頗帶幾分暖意。 “咦,糟了小包子呢?”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殺生丸抱著,地面仍舊在往上升的顛簸,讓錦歲不得不環抱住殺生丸才勉強固定自己,突然想起某枚義氣小包子的錦歲,連忙望向四周地板,卻是不見他本該翻滾的身影,不由擔心他是否被剛剛那麼一顛簸滾到下面去了。 “在我腳下,不要亂動。”淡淡提醒本來便虛弱的女人,她剛剛還受了他一擊,偏偏間妖界的丹藥,身為人類的她不能隨意使用。短期之內如果隨意折騰,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是會裂開的。 “誒?”望下一臉快哭表情被殺生丸踩在腳下的小包子,錦歲見某傲嬌犬妖臉色臭臭的,知道他不高興自己剛剛亂折騰,不由訕訕提醒,“阿九快被你踩扁了。” “……”高抬貴腳讓某礙眼包子滾蛋,卻並未將錦歲放下的殺生丸,竟是抱著她端坐在地板之上,而升到最高高度的樓層,也開始穩定急速往前,猶如飛船般,穿梭星夜,一直往前。 “額,殺生丸大人?”見殺生丸抱著她坐下後,便直接閉目養神,不由滿頭黑線的錦歲,很想提醒他,自己還被他抱著,既然要閉目養神,不如他少爺就松開爪子如何。而且,雖然現在四周沒什麼妖怪,但是,君敖他們都嚴陣以待守在各個方向,他們兩個躲在最中央偷懶什麼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休息,君敖他們會負責將反派上位到底。”並未睜開眼看錦歲,紛亂平靜之後,殺生丸再看到某個沒心沒肺的死神,總會讓他想到今天早上睜開看到的一切,而後記起後面自己對她出手,差點扯出她心髒這件事。那種後怕的情緒,讓他的心,亂了。 “可是劍麒他們都在忙……”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殺生丸也跟著她學會偷懶,不過大敵當前,這麼光明正大地,不太好吧? “這是他們的決定。現在的你,連邪見都踩不死。”淡淡出聲,雖然語氣平淡,卻又再度想起害她受這般重傷的便是自己,臉色又寒了幾分。 “額……”她哪有那麼差,邪見還是可以踩死的。 “再吵,我便直接揍暈你,讓你休息。”表示對于暴栗力度的掌控已經出神入化,完全可以賞她一枚讓她安然入睡的殺生丸,雙眸仍舊緊閉,劍眉卻是微微凝住,表示此話一出不打折扣。 “唔,不用了,我昨天整晚都沒睡困得很……咳,我是說我自己會睡,不用勞動大駕了。額,我能不能再說幾句話再睡。”突然想起剛剛大家都被折騰得很慘的錦歲,為了確保睡眠質量,外加確保某同樣受傷的傲嬌更快恢復,討好樣拉了拉殺生丸的衣袖。 “說吧。”睜開眼望向錦歲,殺生丸很清楚。不讓她說完,這女人是不會睡覺的。 “阿九,把這些療傷的藥發給君敖他們,咳,也給個酒吞童子吧。”在殺生丸听到酒吞童子的名字後臉色越發臭後,錦歲趕緊取出藥遞給小包子,示意他遠離台風圈。 “那個,殺生丸大人,這個是最好的療傷補元丹藥,只有三顆,你先吃一顆,剩下兩顆你自己保管,需要再吃哈。我睡覺了。”拉過殺生丸大掌,將明顯跟剛剛給阿九的大罐裝不同的珍貴丹藥放在他掌心,很懂得見好就收的錦歲,表示自己不用挨揍也可以偷懶得很理直氣壯。何況殺生丸還樂意當她枕頭兼抱枕,何樂不為。在他懷里調整個最適合的位置,不客氣拉過絨尾的錦歲,竟然真的翻個身便睡著了,可見精力已然到了極限。 “……”懷里均勻呼吸聲傳來,服下丹藥後,用妖力調和許久的殺生丸,看著錦歲的睡容,大掌撫上她略顯蒼白的小臉,金色雙眸卻是流露淡淡陌生情緒。那每每錦歲受傷,便縈繞在心中若隱若現的疼痛,卻是他殺生丸,不曾知道,莫名的情緒。 ‘知道麼,昨天晚上你喝的是我酒吞童子的醉心酒,這種酒吶,最能讓你自己知曉自己最深渴望所在了。殺生丸,你昨天晚上,做了怎樣的美夢呢。’之前和酒吞童子激戰時,酒吞童子的話語,又再度在腦海響起,讓金色雙眸暗淡了幾分,心緒卻是再度混亂起來。 對于錦歲的渴望麼,自己,終究會像父親一般……墮落嗎? 身後是未曾停止過不斷滅絕的黑暗,前方是未知的終點,穿行于星空下,殺生丸任略帶涼意的夜風拂過臉龐,懷抱著熟睡的錦歲,仿佛四周嚴陣以待的眾妖喧鬧聲,都漸漸褪去。本該是末世奔逃的恐懼,卻似背景般似乎不曾撼動自己。仿佛時間靜靜凝固,不需顧慮妖怪與人類的立場,也不需記起錦歲原本修煉的願望和她那把逐漸煉成的刀,漸漸平靜的心,竟起了此刻永恆的念頭。 金眸緩緩合上,似在平復,又似將真實情緒再次深埋的殺生丸,唯一確定的一件事,便是自從自己遇上錦歲後,莫名其妙的可笑想法,越來越多了。 “恩,看來這次想逃過是有些困難了呢,瑤姬。”整個人半靠在轉舵上,慢悠悠喝著小酒的酒吞童子,望向認真掌舵的金瑤,不遠處卻是夾帶著恐怖紫色雷電的黑暗快速吞沒一切,朝他們而來。覺得艷光四射的美人與身後末日景象對比之下,越發耀眼的酒吞童子,狹長媚眼風情無限,在掃過中間抱著錦歲休息的殺生丸後,笑得越發意味深長。 “不到最後一刻,總不能放棄。而且四御者也已經趕往處理了。就算無法徹底消除異妖,應該也能爭取到時間,讓我們安全到達昭祿聖殿的[妖尾]召喚的不是英雄,是坑!最新章節。”相比酒吞童子悠然自得,嚴陣以待的金瑤,看著整個靠在船舵上賣弄風情的酒吞童子,額頭隱隱浮現十字,卻又是說他不得。因為,酒吞童子負責的,是最為麻煩的也是最為重要的位置,他負責的便是船舵的妖力供應。只是這家伙越到關鍵時刻便越喜歡不務正業賣弄風情的壞習慣,實在讓人手癢。深吸一口氣,金瑤微微揚起一抹笑容,希望他能自覺一點,不要讓她有丟下船舵揍他一頓的念頭。 “恩,你這個笑容有點硬呢,瑤姬。感覺勉強為難的事情,要說出來,不要憋壞自己喲。”本來便頗為喜歡逗弄獵物,尤其是某自己還舍不得殺死的獵物的酒吞童子。表示很清楚自己現時的重要性,所以笑得分外風流。雖然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扁。“不過,你似乎說對了,異妖的速度,好像慢了。”明明是好消息,然而卻讓酒吞童子收斂了笑意,連帶雙眸都開始流動妖異紅光,讓金瑤心神一凜,同樣感覺到令人壓抑的氣息以極快速度朝他們襲來的她,直覺今晚會是她在間妖界最難熬的一晚。 “難道真的熬不過了?”黑翼巨鳥,還是這般數量,以往對付單只都很棘手,他們這種情況下,居然要對付整群黑翼巨鳥,果然屋漏又逢連夜雨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不要擔心,瑤姬,就算是黑翼巨鳥,也會因為你的光而卻步的。”腰際紅色大酒葫蘆出現,酒吞童子收斂了笑容,妖氣提升之後殺氣橫溢,讓在場眾妖心神皆為一凜,風流俊逸的紅色身影,更添風采,竟莫名地令人感覺可靠。 “哼,說什麼大話。”被酒吞童子感染,再度恢復自信的金瑤,再度提升妖力,移動船舵,帶著會所朝昭祿聖殿而去。 “照顧她。”將已然熟睡的錦歲放在地板上,殺生丸默默取出天生牙,直接插入地面,很快自刀溢出的黑色結界將錦歲和阿九罩在里面,淡淡對阿九留下交代後,直接將斗鬼神拔出的殺生丸,冷眼望向不遠處即將襲來的恐怖黑翼巨鳥群。 “你們還真是禍星,妾身好好一趟故地重游,居然去到哪里要被追殺到哪里,真是倒霉透了。”身後九曜狐尾畢現,手持般若玉的碧姬,感慨跟著錦歲和殺生丸,感覺就是災難不斷的節奏,心里定下從此不跟這兩個小災星同行的教訓。 “哎,我參加了那麼久妖王會,就沒遇到像這次一樣一串串的麻煩,碧姬前族長,你被間妖界嫌棄了吶。”同樣妖尾畢現,雙指成決畫陣的玉藻,弄了個中度不算太費妖力的結界,好歹隔絕了眾妖太過澎湃的妖氣,免得讓即將襲擊他們的那些妖鳥太過興奮。 當然,玉藻很清楚,那種程度的黑翼巨鳥,單一只都很難對付,現在居然一整群朝他們奔來,偏偏他們大部分妖力都用于確保會所飛行,只怕無論出不出力,都要吃苦頭了。 “阿麒,上!”從劍麒肩上躍下,全身妖力卻是不斷提升的墨麟,小手平攤,卻是出現一把血紅色重劍,同時原本的小蘿莉,也急速長高,竟成了二十來歲的女人模樣。 “自己小心。”知道已經到了必須齊心協力的時候,劍麒右手平攤,隨身重劍便自行出鞘到自己手上,麒麟雙妖和君敖負責守住最重要也最容易遭受猛烈攻擊的會所後方,望向嘶叫著朝他們飛奔襲來的黑翼巨鳥,卻是有了決意。 絕不會放任何一只鳥從他們眼前飛過,因為他們的身後,有某個最愛耍滑的欠扁家伙,正在偷懶睡大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最近忙到頭昏腦漲,加上迷上了霹靂【喂!】 咳咳,被三先天萌到滾來滾去的某人,手賤想挖坑了,純良狀望天,我果然是活膩味了~ 恩,突然發現殺生丸大人,開竅的程度越來越快了,而且,似乎最近在看俺女兒那把越來越長的千本團子時,眼神有些陰暗,遠目~ 雖然有點晚,還是要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121八岐大蛇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轟!再一次的激烈震動,讓原本悠然入睡的錦歲睜開了眼,放眼望去,卻是漫天的火焰,強烈而震撼,巨大的黑色羽翼,瘋狂而猛烈的攻擊,巨大的妖眼,卻是不帶任何情緒單純的殺戮,令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覺到生命瞬息消亡的危機與恐懼。 “錦歲,你醒啦。”跟著錦歲躲在天生牙黑色結界之內,抱著頭不敢出聲的小包子,像終于見到精神支柱一般,分外欣喜走向還有些晃神迷糊的錦歲。 “我睡了多久了,這些大鳥是從哪里來的,怎麼不叫醒我?”起身環顧四周,發現大家都在忙著抵擋大鳥攻擊的錦歲,不由微微皺眉,特別是見到眾人都多少有些掛彩,而那些死鳥卻好像越來越多,簡直就像快要將他們都給圍起來一般。 “差不多半個小時吧,那些鳥太厲害,又多,大家都快撐不住了。錦歲,我們會被吃掉嗎?”不是畏懼,反而是平靜得有些令人發寒的詢問,讓錦歲也不由生了幾分憐惜,摸了摸小包子的頭,“沒事,大家總會想出辦法的,你乖乖找個安全的地方,不要亂跑。”用力拔出了天生牙,解除了結界的錦歲,卻是把好了千本櫻,準備加入戰斗。 “那錦歲你要去哪里?”很想問所謂安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卻見錦歲拔出了千本櫻,反手一刀,巨大刀氣便直接襲向一處扇向玉藻的黑色羽翼,剛好澆了風騷狐狸一身污血。 “還用得著說嗎?”接收著玉藻憤恨兼無奈的白眼,錦歲揚起一抹無良笑意,黑色身影卻是直接飛向不遠處獨自奮戰的白色身影。 殺生丸大人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嗨,殺生丸大人,天生牙說想回歸主人懷抱了庶女仙途最新章節。”越過華麗而致命的瑩綠色光鞭形成的包圍圈,自認皮很厚實的錦歲,頂著某傲嬌少爺的微寒目光,施施然站在了他身邊。 “多事!”將天生牙別回腰際,在縴細身影靠著自己後背,準備與他一同作戰時,金色雙眸微闔,手上妖毒卻是暴漲,優雅一揮,便是逶迤毒鞭似蛇如龍,纏繞獵物,毒殺不留情。 “散落吧,千本櫻!”漫天櫻花飛落,幻化淒艷奪命的刀刃,猶如舍棄一切守護的覺悟,襲向來犯鳥群。 一黑一白兩抹身影,瑩綠之鞭與櫻紅之刃,卻是交織成華麗絕艷之景。 “哎,真是難纏,這片土地到底有多少這種怪鳥,難道昭祿平時都不清理清理麼?”再一次攻擊,成功擊斃一頭鳥怪,卻很快被另一只飛快的補齊了空缺,雖然處理這些對他們而言不算什麼,但是這般要命的數量,長久以往還是會很麻煩的。 “哼,那小鬼本來就拽得要死,平日沒事老哀怨相躲在他那個殿里發霉,會管才怪。”交纏龍氣的戟直接劈向望向集體進攻的鳥群,將前面十來只擊斃,結果後面又再度步上,讓君敖也有些泄氣,從剛剛到現在,自己最起碼殺了兩百只,雖說鳥群龐大,但這種數量的鳥群,實在少見。而望向墨琳和劍麒,顯然情況也是陷入了膠著。 若再這樣下去,過多半小時,他們的妖力消耗便到了極限,到時候就成了這些怪鳥的食物了。 “小心!”將只顧著殺妖鳥的錦歲往後一拉躲過攻擊,殺生丸但覺一陣腥風襲來,卻是銳利爪子直接襲向殺生丸背後,讓正對面的錦歲不由大駭,竟是本能推倒他,雙手用千本櫻一擋,將靈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之上,釋放出刀氣,切斷了巨鳥利爪,但直接附上刀刃的左手,亦同時被絞得鮮血淋灕,讓巨鳥們越發興奮,竟是集體朝兩人攻擊而來。 “蠢材!蒼龍破!”見錦歲被切斷了利爪劇痛難忍的巨鳥甩落地面,頓生怒氣的殺生丸,竟是妖氣提升,連帶雙眸都盡化妖紅,強大妖力即刻席卷整個戰場,手中斗鬼神纏繞著懾人雷電,只見殺生丸單手一揮,恐怖巨大的白色雷電,便直接襲向巨鳥群所在,頃刻滅了數十只巨鳥。 “不妙,殺生丸激怒他們了!”本來在掌舵的金瑤,見原本分散的巨鳥,竟開始在殺生丸所在之處聚集,心下清楚剛剛必定是殺到了巨鳥的小頭目,招致了巨鳥的報復,但眼下卻是□乏術,不由微微皺眉,望向一臉笑意的酒吞童子,“酒吞,你去幫忙吧!” “我走開了你怎麼辦?”不似金瑤緊張,看著不遠處越來越多的巨鳥,猶如吞噬一切的烏雲,即將襲向白色身影所在,然而那冷漠似冰的銀發少年,卻是手持利刃,從容以對,不見半分怯意退避神色,反而蓄力待發,冷靜以待,酒吞童子露出贊賞的笑容,卻是為自己慢條斯理添上了一碗酒。 “我可以應付得來,你去幫他們吧,一旦殺生丸他們被攻破了,這里保存也沒有意義了!”最討厭就是越緊張酒吞童子越悠閑的個性,金瑤不得已壓下怒火,好言相勸。 “不需要,因為我們的幫手來了,最多,為他的氣魄,酒吞童子送他一碗酒吧。”紅色雙眸風情無限,帶笑的眉宇,卻盡然是致命的殺氣,只見酒吞童子碗中瓊液潑出,那酒卻猶如奔騰不息的火焰之川,竟是以鋪天蓋地之勢,直接襲向巨鳥所在,似氣吞日月的耀眼火龍,纏繞鳥群,所有被燃燒酒液觸踫到的巨鳥,即刻都著火燃燒,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片大地。 眼見突來的支援,殺生丸眸色一冷,也懶得計較那麼多,手中斗鬼神卻是凝聚妖力再起,驟然凌厲霸道的刀氣直接斬向受襲巨鳥群,補送數刀,讓們歸西!後面的鳥群,更加瘋狂,竟是猶如烏雲壓境一般,瘋狂聚集,準備一舉同時襲下! “唔……殺生丸,你怎樣了!”好不容易爬起來的錦歲,見殺生丸也掛彩不少,眼前竟是這樣情況,不由心里瓦涼,默默嘆口氣,難道是因為她這次來間妖界,出門沒有翻黃歷的緣故?為什麼老是遇到這麼變態的事情? “我沒事,你退下三國之我乃劉備最新章節。”金色雙眸掃過錦歲沾滿污血的小臉,手中的刀卻是一緊,黑色鬼魁靴往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儼然已經有了決意。 “額……雖然你這麼做很帥,不過你不覺得他們就算不攻擊這麼直接砸下來我們也會變成肉丸嗎?”苦中作樂,死到臨頭也不忘吐槽的錦歲,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想到她年紀輕輕還沒泡到白哉大人就這麼壯烈了,哎,早知如此,她多佔點殺生丸大人的便宜也好啊。 “……”雖然錦歲站在他身後,但殺生丸還是很微妙地感覺到身後又在抽風長吁短嘆的女人,在想著什麼不可說的事情,握著刀柄的手不由緊了緊,決定這件事過後如果還有命,要找個時間跟這女人好好清算下她欠下的惡帳。 就在這時,令人戰栗的鳥鳴聲響起,竟是連眾人的心都忍不住為之顫抖的厚重妖氣,未待眾人和巨鳥反應,暗夜中細微而不容忽視的銀光在巨鳥群中流轉,仿佛在切割什麼,然後眾妖們,便錯愕得看著那銀光所到之處,巨鳥形成的烏雲,就像黑色碎布被剪掉一般,慢悠悠自天際落下,頃刻之間,原本席天蓋地的恐怖巨鳥群,便被那些銀光徹底剪碎,同時,一具偉岸不凡的高大身影亦以天人之姿徐徐降落在沒了巨鳥阻攔後急速前進的會所之上,卻讓眾人眼楮齊齊一亮。 “我感應到了你的手鐲濺落了血液,依照約定,前來救你了,錦歲。”手持黑羽,難得不帶面具,卻是威武不凡的歸狩之主雪齋,俊麗的容顏,朝已經完全驚訝在原地的錦歲揚唇一笑,頓時秒殺眾生。 “雪齋大人!噢!”在極度感動的情況下,外加雪齋無以倫比的魅力和救世主光環,讓錦歲突然升起飛撲到他懷里揩油的沖動,結果還沒走出一步,便被一枚精準無比的炒爆栗給砸清醒了,再度摸著頭望去,眼前已經是某傲嬌的白色背影,完全沒有帥哥可以看了。 “哦?錦歲,連歸狩之主你都認識,嘖嘖,不簡單吶。雪齋,我還以為你是來幫我的,原來是為了錦歲,哎,有異性沒有人性啊。”一臉感慨的酒吞童子,扶額搖頭狀,似乎嫌殺生丸的醋意還不夠厚重般,幫人家添油加醋。 “你死的時候,我會破例用黑羽收你的頭回去當凳子,放心好了。”將黑羽回鞘,稍微輸入一些妖力到地面的陣中,即刻讓整個會所提升一個檔次速度的雪齋,望向頗帶戒備神色的殺生丸,和他身後探出頭來向他致謝的錦歲,卻是微微頷首,接下來路也不遠了,“讓我送你們到昭祿那里去吧。” “那就太麻煩你了,雪齋大人!”星星眼望向大救星,覺得總算苦盡甘來的錦歲,送了一口氣。覺得之前所受的苦難根本都不算什麼,甚至還有些慶幸之前曾經在經歷過那個奇怪永夜的時候救過雪齋和他的族人,不然現在這關真心不知道該怎麼過。 “錦歲!”見安全了,四周也只是一些小妖獸,還沒敢靠近就被守在四周的君敖他們滅掉,剛剛很無奈地躲在掌舵的金瑤身邊,蒙受不少酒吞童子夾帶殺氣白眼的小包子,見已經解除了危險,卻是直奔向她而來。 “吼!”突如其來的震天巨吼,高聳如雲的黑色巨樹突然出現在會所面前,讓金瑤暗暗吃驚,這般猶如天地一般的恐怖妖氣,也讓眾妖頗感錯愕,重新拔出黑羽,一臉肅殺之氣的雪齋尚未來得及轉身,卻是一臉驚恐的錦歲,自身邊急速略過,身後卻已傳來巨響,待轉身躍離,卻將一巨大蛇頭,將錦歲整個吞下,將整個會所直接壓落地面,卻是再度高昂蛇頭,原本巨大的黑色樹枝,竟然是一體共生的多頭大蛇。 “居然是八歧大蛇,有沒搞錯?”連酒碗都差點沒抓穩掉下,見到那欠扁的蛇頭,酒吞童子連一貫風度都不能維持,眉毛挑了挑,卻是被那恐怖強悍的妖力壓得手腳都有些遲鈍。 作者有話要說︰額,首先要向大家道歉,因為個人操作失誤的緣故,結果原本本該定期周投投喂的章節,都沒有發出,現時在今晚一並發出了。因為最近在閉門碼霹靂的坑存文,沒到坑下來,沒有發現文米有更新的情況,讓大家久等了,請大家原諒,抱歉()b 存文已經差不多了,即將開坑,接下來錦歲也會也會按時更新,不好意思~ 122燭九陰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嗚哇………錦歲啊啊啊啊啊啊,把錦歲還給我啊!”被冒死趕過來的錦歲推開,卻目睹她代替自己被吞下的小包子阿九,卻是驟然發怒,未待眾人反應過來,竟直接跑向吞下錦歲蛇頭的所在,直接躍下現時受蛇頭一擊激烈震蕩尚未平復的會所。 與此同時,白色身影竟然也隨之躍下。 “等等,阿九,殺生丸!這兩個蠢材!”見驟生異變,玉藻不由怒罵一句,卻是收了結界,準備前往。 “等等,你想干什麼?那是八歧大蛇,上古蛇神,你是想我們族出現第一個傻瓜是吧?”碧姬見玉藻神色不對,連忙攔下,自不量力貿然送死,不是妖狐該做的事情。 “你放開我碧姬,我必須……殺生丸……”原本一臉怒意盡化錯愕,原本發現殺生丸突然慢悠悠冒起來,覺得有些不對的玉藻,在看到他腳下踩著什麼奇怪的巨型小島,然後那個小島越升越高,形狀越來越詭異之後,那種錯愕與呆愣,開始像烈性病毒一般,迅速出現在眾妖面上。 “啊啊啊啊……阿麒,下次咱們不來間妖界了。”小臉皺起像苦瓜的墨麟,像被打擊到一般投入同樣驚訝的劍麒懷里,間妖界什麼的,太欺負人了。 “不要告訴我,那家伙就是那個小鬼阿九。”同樣不可置信的君敖三人,看著那不可一世的姿態,身為龍族的王者氣勢,竟然令他開始微微顫抖,喘息難安,仿佛立于高聳入雲的高峰面前,只能仰望,卻無法企及的震撼。 小包子阿九,竟然是上古龍神燭九陰,有沒有搞錯,這個世界! “我居然威脅過他,哈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比起眾人的反應,想起自己恐慌欺負過那家伙數次的酒吞童子,卻是笑得不能自已,仿佛入魔了一般。 “八岐小鬼,把錦歲還來,不然今天就拆了你給錦歲當補品炖!”狂傲至極的姿態,猶如光明照耀黑暗的世界,天上地下唯吾獨尊之姿,竟是比恐怖至極的八岐大蛇囂張數倍,不過一吼,便讓原本張狂得可以的八岐大蛇頗顯慌亂姿態,卻仍是不肯妥協。 “哼,你自找的!”也不多言,原本距離八岐大蛇尚有一段距離的燭九陰,卻是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之前吞下錦歲的蛇頭,隨口便將未來得及反應的蛇頭齊頸咬斷,頓時鮮血淋灕的蛇首噴出來的血,竟如山洪一般,掩蓋整片土地。殺生丸即刻上前,將巨大猶如山峰的蛇頭擊碎,將已然陷入昏迷的錦歲抱出,重新回到燭九陰頭上[妖尾]召喚的不是英雄,是坑!。 “喲,還想打我,找死!別以為你是阿祿的寵物我就不揍你,哼!”見錦歲回來,傲嬌屬性爆發的阿九,巨大尾巴一甩,竟然將八岐大蛇一掃化作流星到天邊,讓會所之上眾妖再度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喲,大成那樣的蛇頭,阿九就像在咬甘蔗一樣嘎 一下就給啃斷了。”已經麻木的玉藻,故作淡定浮雲狀,深深覺得這一屆的妖王會實在太過打擊了。 “恩,就那麼一掃,傳聞中我們的上古蛇神就像蚯蚓一樣彈出去了。”嚴肅狀點頭認同,酒吞童子覺得自從遇到錦歲以後,他的下限一直被刷新。 “那是,我們傳聞中的上古龍神,掌握光明與時空之主,是你們區區小蛇神能當得了的嗎?哈……”只是,為什麼上古龍神會突發奇想變成個小鬼來他們這里騙吃騙喝,難道是想體驗他們這些普通妖平凡的生活嗎? “燭九陰?不太認識,不過,我總覺得這家伙,有點眼熟。是在哪里見到過呢?”特別是它猶如火焰一般發出萬丈光芒的頭,恩?摸了摸下巴,雪齋努力回想著,明明答案很近,卻總是抓不到身邊。 “殺生丸,錦歲沒事吧?”托燭九陰的福,非常不優雅卻迅速地解決了八岐大蛇,玉藻見殺生丸抱著昏迷的錦歲回來,想上前為她治療,卻見殺生丸臉色不太對。 “被八岐那小鬼吞下,沒有活口,你們坐穩,我帶她去找阿祿那小子幫忙。”沒機會給眾人明白什麼叫做坐穩,阿九趁著自己現在妖氣正盛,卻是頂起整個會所,急速朝昭祿聖殿而去! 昭祿聖殿 一身戎裝,難得挑起了興趣的昭祿聖君,立于大殿之上,正打算出發去處理異妖事件,結果卻感覺到異樣的壓迫感直奔聖殿而來,而且,少見的眉頭居然在跳動。 “莫非是他?”眸色一冷,人卻已經立于聖殿門口,看著某個混蛋頭頂著整個會所,張著血盆大口朝他而來。 “殿下,這是!”活了數百年也不曾見過這般恐怖的景象,完全想象不出天地間竟然還存在比八岐大蛇更加恐怖的存在,而那壓迫得連整個聖殿都開始微微顫抖的恐怖妖氣,更是令人戰栗膽寒。 “啊祿,快來幫忙救人!”燭九陰一吼,讓原本立于聖殿門口,冷漠以對的昭祿聖君,唇角微抽,所幸腳下土地被他吼得出現裂痕,激烈抖動得讓侍衛們都倒地翻滾,沒人看得出他的異樣。 “啊祿,別裝听不到~”巨大猶如火焰一般的頭顱低到與昭祿聖君齊平,猶如光明一般令人無法睜眼的眼楮直視眼前面若冠玉的美少年,卻是熟稔得可以,猶如故人一般。 “我沒裝听不到,不過你頭上頂著那麼多小妖怪,我怎麼救你想救的人?還有,你怎麼是這個鬼樣子?算了,讓要救的人和你先進來再說,其他人他們會處理。”手一揮,燭九陰便變回了原狀,卻是一名身著古代傳統皇族黑紅長袍貴的冷艷美少年,和抱著錦歲的殺生丸一起立于殿前,整個會所則徐徐降落至山下,讓其他人徐徐走上昭祿聖殿,免得太吵雜。 “就是她,被你那只笨蛋八岐吞進去了,來,救一個!”拉著漠不關心的昭祿上前看著已經失去生氣的錦歲,燭九陰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救一個人類?你什麼時候跟人類關系好到這種程度了?還有,你的阿姆呢?”只一眼,便看穿了錦歲的來歷,昭祿聖君發覺自己今天表情的變化已經超出了近三年的次數,因為他今天居然還會用疑惑的表情,外加似笑非笑的嘲諷表情看著抽風了的燭九陰。 “額,阿姆在後面啊,你待會幫我收回來吧。先不管它,它要到聖殿還遠著呢,先救錦歲。”毫無歉意地表示那只異妖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燭九陰笑眯眯地指了指錦歲,表示若不救她,後果是什麼請自己想象。反正大家都這麼熟了,昭祿應該知道他燭九陰的脾氣宮女上位手冊全文閱讀。 “……你以後別常來了!”右手一揮,綠色清逸靈氣便直接飛向錦歲所在,只見綠色光芒沒入體內不久,錦歲已經失去生氣的臉便漸漸開始有了光澤,而且連身上的傷都開始復原,竟是咳嗽了幾聲,便在殺生丸懷里悠然轉醒了。 “恩?殺生丸大人,這里是?”望向微微顫動的金眸,小手浮上似乎略略有些激動的殺生丸,錦歲有些疑惑,殺生丸好像……很激動? “沒事了。”自剛剛抱著失去生命的錦歲開始,便好像軀體靈魂被抽離的殺生丸,只是麻木跟隨著宣稱能救活她的燭九陰腳步,卻是越走感覺手上的重量越來越輕,自己的腳步卻越來越沉重,仿佛整個心都已經冷了一般,直到錦歲醒來,才仿佛像做了一場夢醒來一般,已經僵硬冷卻的軀體,亦漸漸能夠動彈。 “哦。阿九呢,其他人呢?恩,這里是哪里?”環顧四周華麗的宮殿入口,望向身旁笑眯眯的美少年和一旁臉色臭得好像被人家欠了數百萬的另一名美少年,錦歲有些接不上狀況,她好像剛剛是為了救阿九而被蛇給吞了,怎麼一下子情節就跳躍到了這里?除了殺生丸之外的其他人呢? “我就是阿九啦。剛剛是我一時生氣,所以終于記起怎麼變身,所以救下了你們。其他人在慢慢爬上起來,怎樣,很帥氣吧?比殺生丸帥氣吧?”不知道是本身頗具耍寶天賦,還是最近跟在錦歲身邊被帶壞了,燭九陰指了指自己,居然還自帶賣萌屬性,讓錦歲不由莞爾。 “記起怎麼變身……我記得剛剛那只是八歧大蛇,你是什麼?”突然想起剛剛那恐怖的存在,錦歲嘴角不由抽搐,居然能從那東西手上救下自己,那眼前這只是什麼來的? “唔,我不是叫阿九嘛,那啥,我就是燭九陰啊,哈哈哈哈哈。”摸著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笑著,終于恢復完全形態的燭九陰,自然也記起了所有的事情,非常爽朗地大笑,恐怖的力量震蕩著整個大殿搖晃,讓錦歲直捂耳朵,眼珠子卻是瞪得越來越大。 “那他呢?”沒想到小包子居然是他們那片神奇大陸之上傳說中的上古之神,錦歲伸出的手指有些微抖,卻是指向臉色臭得可以,拽得可以的另一名少年,心里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啊祿啊,恩,就是昭祿聖君,是這個名號吧?”很不客氣地將手搭在沉著一張臉的昭祿肩上,長大之後囂張很多的燭九陰,望向外面黑壓壓的一片,終于想起重要事情的他,卻是望向昭祿,“對了,阿姆好像被什麼東西吞了,你跟我去取回來吧?” “你自己的內元,為什麼要我去取?”微微皺了皺眉,很想維持風度的昭祿,卻仍舊忍不住吐槽眼前歡脫得有些欠揍的燭九陰,居然把自己力量之源給弄丟了,他到底是干什麼來的?若非極大的怒氣激起本能,隨便一只比錦歲弱的妖怪都能捏死他,是不是活太久活膩味了? “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去殺了吞下阿姆的那家伙麼?”雖然在某些事情上很白目,但在某些地方卻分外精明的燭九陰,指了指一身戎裝的昭祿聖君,這是上戰場的裝束,沒有人沒事在宮殿里面穿盔甲。 “……一百年之內我不想看到你。”在錦歲微呆和殺生丸面無表情的注視下,很想將听到燭九陰話語的人都殺掉滅口的昭祿,終于出現抓狂的跡象,在沒失手一巴掌拍死某條欠揍的家伙之前,拉著燭九陰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要向大家道歉,由于個人失誤,本來預定的章節都沒有發出,直到晚上才發現這個坑爹的問題,所以三章同時發出,現在後台還在抽搐,更新章節只能在前台看到,後面仍舊無法顯示,☉☉b 因為最近在閉門挖霹靂的坑,沒到坑下來,導致現在才發現章節沒有按時發出的問題,讓大家久等了,抱歉~澹 翟詼圓黃鶇蠹 霹靂的坑存文已經夠了,接下來錦歲也會乖乖按時更新不再用定時功能了,摔~ 再次跟大家說聲抱歉~ 123欲語還休的心意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額……阿九的意思是,害我們被追殺得那麼慘的家伙,就是阿姆?也就是這家伙的內元?除了一開始遇到那個永夜的事件之外,其他我們會被追殺的那麼慘,包括泥千目那些,都是因為這家伙的原因?”望著兩名美少年遠去的背景,冷風吹過,突然覺得有些手癢的錦歲,開始後悔在燭九陰沒有取回內元之前,居然沒把握好機會狠狠揍這家伙一頓。 “不,連永夜那件事,也是因為燭九陰。那時候應該是持有內元的他剛好經過那個地區,才會有那種情況。”雙眸闔上,不介意讓錦歲再加深後悔的殺生丸,淡淡說出了他們一直倒霉的根源,便是剛剛那個耍寶賣萌沒半分收買人命自覺的混蛋。 “額,我該去做個阿九模樣的枕頭拿來揍一揍嗎?”恨得牙癢的錦歲,小拳握緊,恨不得追上去蓋黑袋暴揍燭九陰一頓,估計因為這麼脫線的朋友結果整個間妖界大亂,不得不出去收拾爛攤子的昭祿聖君也會很樂意幫她踩上兩腳。一路過來慘兮兮,小命差點掉了幾次,結果都是因為這小鬼隨意把自己的內元給丟在路上任妖怪撿了!! “哈。”見錦歲憤憤不平的樣子,吹著和熙的山風,莫名心情好的殺生丸,將她輕手放下,卻是唇線輕啟,竟是笑了。 “額,殺生丸大人,你笑了。”被突然笑了的銀發犬妖秒殺,呆在原地的錦歲,卻見流轉暖意的金眸,映著自己的臉,似笑非笑的眉眼,卻帶了無限風情,白皙大掌撫上她的臉,傳遞而來的,卻是稍顯熱烈的暖意。 “錦歲,我……” “終于到了!錦歲你沒事了嗎?阿列,好像來的不太對時候吶,咳,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再爬一次山的三國之我乃劉備。”用雲浮術飄得最快的某只欠揍狐狸,看到了不太該看到的場景,迎上殺生丸要殺人滅口的目光,卻是笑得合不攏嘴。 哎呀,早知道就該再慢一點點,也許就能看到奇景了。 聖殿居所 “呼,總算是洗了個最舒爽安心的澡了。殺生丸大人,可以洗了哦。”用毛巾擦干頭發,有生以來住進這麼豪華的宮殿,錦歲很沒形象地滾進柔軟如雲類似沙發的軟墊長椅內,滿是幸福的表情。雖然之前的路很坑爹,但總算到達終點了,而且終點不負眾望,非常舒適而豪華奢侈。而且據聞他們是第一名進來的,有非常優厚的獎品,稍微撫慰了她受創的心靈。 玉藻和君敖等人陸續到達聖殿後,錦歲總算清楚了她被救的來龍去脈,不由心有余悸,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當初她偶爾良心發現,收留了害他們一直被追殺的罪魁禍首。 而在昭祿和燭九陰出去不久,原本好像世界末日一般不斷吞沒一切的奇怪現象也宣告消失,燭九陰的阿姆便是他的內元,恰好被一只本來便妖力深厚的本土妖獸吞噬之後,完全失控,結果暴走到處吞噬妖怪,結果能量越滾越大,一發不可收拾。在昭祿和燭九陰聯手,外加所謂的四御者打打陣腳,斗得拆了將近五分之一土地之後,燭九陰終于把阿姆取回吞下,並保證以後不會再取出。 據說從來優雅風度自若的昭祿聖君,打完看到自己的領地五分之一變成那樣以後,氣得想撲上去跟某白目孩子再打一架,若不是屬下勸告若這兩人再打起來,非常有可能本來便承受了這兩人胡亂打法已經重創的間妖界,直接嘎 一聲拆成兩半,或許一場絕對會帶衰更多人小命作陪的曠世之戰,就會展開。 雖然,她的確很好奇昭祿變身是什麼,不過她已經厭倦了末日之境,就這麼讓她和殺生丸大人安全回去,平安終老吧。 “幫我擦。”在錦歲懶散躺在軟榻上看著華麗的天花板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沐浴完畢的殺生丸,直接將白色毛巾往某個蠢女人臉上一丟,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僅著里衣,銀發濕透的後背白色衣服的殺生丸,已經在她旁邊坐下。 “怎麼這麼濕就出來,好歹自己也先擦擦,後背都濕了。”已經伺候傲嬌少爺成為習慣,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錦歲,跪坐起來幫他擦拭著銀色長發,不由語帶埋怨,燭火之下,卻是漸生暖色。 “……身體沒什麼事情了嗎?”感覺著她的呼吸在耳邊縈繞,輕緩而穩定,雖然昭祿聖君似乎已經幫她治療了傷勢,也沒有察覺她氣息有任何異常,但錦歲之前受的傷還是讓他有些在意。 “唔?沒事了,那家伙很厲害,好像連原先身體內那些傷都給治好了。”幫某妖擦干了頭發,覺得他這身半濕隱隱透肉的里衣,實在太過誘人犯罪的錦歲,在殺生丸轉身,雄壯胸肌一覽無遺,加上被水汽濕透更顯靈氣的俊顏秒殺,小臉微紅的她,干咳了聲,難得老實別過臉,“倒是殺生丸,你之前受了幾次傷,還好嗎?沒事了吧?” “妖怪的身體復原很快,我已經沒事了。”不疾不徐的磁性嗓音,高貴而優雅,卻似撫過靈魂般令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看著錦歲微紅小臉,似乎知道她的心思的殺生丸,下抿唇線微弧,金色雙眸,卻是流動淡淡暖意,白皙大掌收了利甲,將她小手托在掌心,雙眸微闔,“錦歲,我……” “錦歲,可以開飯了喲,啊祿請吃飯,不去可惜!你和殺生丸洗好了沒有?還有,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房門敲響的同時,飽含妖力的嗓音亦穿透門板傳入房間之內,瞬間擊碎了美好的曖昧氣氛,讓殺生丸的臉色微寒。 “額,是阿九,開飯了,我們去吃飯吧,殺生丸大人!”原本的臉紅心跳氣氛蕩然無存,雖然很想知道殺生丸剛剛想跟她說什麼,但顯然肚子已經餓到沒力氣等錦歲,星星眼望向臉色有些臭的殺生丸。 “走吧。”將她拉起來的殺生丸,轉身準備去換好衣服參加晚宴。 “唔,等等,給,別著涼了庶女仙途最新章節。”跑去衣櫃那邊翻了件全新的里衣,錦歲將它塞給了殺生丸。 “……”雖然殺生丸很想告訴錦歲,以他犬神族堂堂大妖怪的軀體,是不可能會染上感冒著涼這種可笑的人類小病的,但手卻是比大腦反應更快,接過了衣服,見她那張準備去海吃一頓補償損失的無良笑臉,唇線微弧,默默轉身去換衣服了。 ……一定是間妖界的磁場不太對的緣故,所以他才會那麼多奇怪的感覺。 半夜 “雖然還不是正式的招待晚宴,但實在是太華麗太飽了,好多東西都好好吃,殺生丸大人,你之前來間妖界也是吃這些麼?”錦歲摸著微凸的肚皮,一臉滿足。覺得如果不是自身肚子容量的限制,自己還可以吃下更多。實在是太好吃太美味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打包。 “之前的沒有這次那麼好。”不同級別會被待以不同的招待,之前他和玉藻都是屬于地級的,自然不可能像今天這般,是以前十名,外加是燭九陰,昭祿聖殿四聖者之一的‘好朋友’級別招待。 “那是,如果啊祿的東西不夠好,我才不樂意偶爾來他這里一次呢。”頗為得意地抬了抬頭,仿佛不知道今天晚上昭祿聖君望向他的眼神分明帶了幾分凌遲意願的燭九陰,和錦歲、殺生丸兩人徐徐散步回住所。雖然若不坐飛羽轎,這段路程用腳估計還要挺久,不過昭祿聖君的豪華夜宴,從晚上六點開到了十二點多,整個宮殿現時估計都是三三兩兩慢悠悠摸著肚皮踱回去的妖怪們,也算是一番奇景了。 “我估計他要是知道你是這個想法,下次來的飯菜水平就沒這麼好了。哈哈。”不知道燭九陰白目的性格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就算他現時已經是深深深深不可測的數千年甚至上萬年大妖怪,錦歲也沒把他當成什麼,照樣吐槽某個得意忘形的家伙。 “額,為什麼,你看我多好,給他帶來了多少人生樂趣。像之前,他是上百年都不出去宮殿外走動的。恩,今天難得都打架打出汗了,偶爾運動多好。”頗為認真地點點頭,覺得以後可以照類似的思路進行。好朋友要多多關照有益身心的事情。 “好個頭,丫被你害得我逃命都不帶喘,下次敢再這樣亂搞,我就把你剁了當肉包子。”一听到燭九陰居然還頗有回味的意思,惡從膽邊生的錦歲,魔爪直接掐上燭九陰嫩嫩的小臉,像揉面團一般搓著這到處給人惹麻煩的小鬼。 “嗚~我知道了~痛~”已經被錦歲欺負習慣了,一時間忘了自己和她到底差距到了什麼地步的燭九陰,居然也乖乖任錦歲蹂躪,讓恰好有事趕來的昭祿聖君愣在當場,然後面無表情地望向身邊那個人,“她連燭九陰都敢這麼折騰,你確定想要挑戰她首席之位麼?” “是的,請昭祿殿下允許。”跪立于昭祿身邊的人,抬起頭,卻是滿臉的決意,甚至可以說,已經有了覺悟。 “就算燭九陰個性別扭而護短,你很有可能未出手便會被他一根指頭揉死?如果連這樣也覺得沒問題的話,那便跟我來吧。”雙手背于身後,頗想見燭九陰變臉和驚慌失措表情的昭祿聖君,難得寬容,答應了來人的請求。 果然五十年一屆的妖王會,還是有值得他期待東西的。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要向大家道歉,由于個人失誤,本來預定的章節都沒有發出,直到晚上才發現這個坑爹的問題,所以三章同時發出,現在後台還在抽搐,更新章節只能在前台看到,後面仍舊無法顯示,☉☉b 因為最近在閉門挖霹靂的坑,沒到坑下來,導致現在才發現章節沒有按時發出的問題,讓大家久等了,抱歉~澹 翟詼圓黃鶇蠹 霹靂的坑存文已經夠了,接下來錦歲也會乖乖按時更新不再用定時功能了,摔~ 再次跟大家說聲抱歉~ 124死神的覺悟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好說話了,阿陰?”悠然踱步而來,昭祿聖君望向哀怨捂著臉的燭九陰,難得地搖了搖頭,很想告知他好歹跟他是同個級別的大妖怪,不要掉分掉得太嚴重,連帶拉下他的水平。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嗯,你帶這個家伙來干什麼,吃的嗎?”聞到異獸味道的燭九陰,表示身為超級大妖怪,自然也有超級大妖怪的胃,吃完今天晚上那一堆東西,他其實還可以再吃點。 “……這位是想挑戰本次首席的客人,看樣子你們應該挺熟悉,就不用我介紹了。”在听到今天晚上吃掉最多東西的家伙一臉垂涎的表情,昭祿嘴角莫可名狀地抽了下,開始認真考慮間妖界是不是要將這家伙列入拒絕來往客戶。 “好久不見了,殺生丸,錦歲小姐。”仍舊是俊秀文雅的外貌,揚起一抹溫和笑容,卻分明令人厭惡得想撕爛他無恥的嘴臉。就算是向來冷漠的殺生丸,金色雙眸亦微微泛起了殺氣。 “喲,青蕪,你居然還沒死呀。”笑得一臉燦爛,話語卻是咬牙切齒的錦歲,望向當初害她和殺生丸慘兮兮的青蕪,居然還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們面前,真想拔出千本櫻散了他。 “托錦歲小姐的福,青蕪活得不錯。青蕪在此向聖君請求,以吾性命向本屆首席客人挑戰,以不欲珠為賭注。”似乎非常篤定錦歲會接下挑戰的青蕪,向昭祿正式請求。 “既然如此,錦歲小姐,你要接受挑戰嗎?”面無表情望向完全狀況外的錦歲,昭祿唇線微動,卻是最終望向了殺生丸,意思非常明顯,他帶來的人他自己跟她解釋。 “第一名進入聖殿的客人,稱為首席客人,會獲得昭祿聖君贈送的密寶,同時可以向他提出一個昭祿聖君絕對可以滿足的要求。”一個是昭祿,一個是燭九陰,青蕪本來就不可能為錦歲解釋,除了自己看來也沒別人了。 “哦?包括讓他自殺?”微微揚眉的錦歲,卻說出了讓眾人大吃一驚的提議,讓原本漠然樣的昭祿眼珠都瞪圓了,終于想起了這個要命的事情。 “哈哈哈哈,對,就讓阿祿……咳,其實錦歲也是為你好,提醒你要設定一個前提,不然真遇到一個跟你有仇的可就,哈哈哈……”本來跟著起哄的燭九陰,被昭祿足夠深沉的一眼給瞪退了,卻不忘在某郁悶的人身上踩上幾腳。 “哦,挑戰一定要答應,不可以拒絕?”望向自信滿滿的青蕪,錦歲微微挑眉,很不爽他的表情,心里卻是頗有疑問,為何他會懂得以不欲珠為條件大唐第一莊全文閱讀。 “可以拒絕,屆時挑戰者會被昭祿聖殿裁決,提出的條件若是實物,則被毀滅。”金眸冷冷望向青蕪,殺生丸附多一句,“若挑戰者贏了,可以取代首席客人,獲得昭祿聖君的許願。若輸了,他的命和提出的條件都會成為首席客人的戰利品,由昭祿聖君親手烙下奴印,終生不得違抗主人。” “但如果在挑戰前如果挑戰者死了,這件事也就煙消雲散了,東西自然也可以拿到,錦歲你想要那顆珠子是吧,我在吃之前先讓你搜一搜好了。”舔舔唇,燭九陰顯然對眼前這只很對他胃口又極為少見的異獸頗有興趣。 “不好意思,在下已經將不欲珠交予昭祿聖君,若吾未能得到錦歲小姐應允,我無論是否活著,不欲珠都會由昭祿聖君親手毀滅,不復存在。要讓燭九陰大人失望了。”標準要死大家一起死的表情,令人感覺分外不爽。 燭九陰一臉無所謂,望向沒什麼表情變化的錦歲,“錦歲,那個不欲珠你不一定要吧?如果不需要我就幫你吞了他好了,我宵夜時間到了~”摸了摸開始略有空虛的肚子,表示久久吃一頓,一頓頂久久的大妖怪,有適當的進食時間就要把握。 “啊陰,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見燭九陰一臉得意忘形,完全沒有自覺,昭祿不怒反笑,頗有陰測測看他倒霉的樣子。 “啥?”望向昭祿笑得奸詐的表情,還有錦歲面露古怪的樣子,燭九陰無辜眨了眨眼,漫漫上萬年歲月,忘記一兩件事,忘記一兩百件事情,都是很正常的好吧。 “阿九,傳說中不欲珠不是該在你身上麼?”見燭九陰再度白目,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幽幽出聲。她本次之所以來間妖界的任務與目的,便是能借傳聞中上古龍神燭九陰所持之寶不欲珠,完成千本櫻的試煉。但是一入界,便一直處于四處逃命的狀態,而且也不知道傳說中的燭九陰丫到底在哪里,結果居然是某小包子,本來想著今晚吃完飯後就跟他借珠子在千本櫻身上滾一圈,這任務也就算完成了,結果沒想到居然兜個圈到了青蕪身上,還用他自己的命綁下了這麼坑爹的條件,哎,果然最後的試煉沒那麼簡單麼。 “額?不欲珠,恩,听起來好耳熟的樣子……啊啊啊啊,那不是我的寶貝嗎?”突然接上線的神經,讓燭九陰終于想起了某枚珠子是他從小玩到大的隨身之物,而且,那個還是他的…… “昭祿,把珠子還我。最多我不吃夜宵了。”甩都不甩什麼規定,燭九陰直接向昭祿討他家寶貝珠子。 “我已答應了,除非錦歲贏了,否則珠子只有滅掉一途。”似乎輪到他失憶不知道不欲珠對燭九陰意味著什麼,昭祿悠然背手,對于燭九陰難得抓狂,心情突感大好。 “昭祿,你想打架嗎?他是什麼?你讓錦歲跟他打?”惡狠狠瞪過青蕪,燭九陰恨不得直接用妖氣碾碎這找死的家伙,對青蕪底子一目了然的他,自然是不希望錦歲惹上這種麻煩。 “誠實回答我兩個問題,我便接受你的挑戰。”懶得管兩個別扭小鬼在玩什麼把戲,往前踏出一步的錦歲,一雙黑眸,卻是冷漠入冰,看得青蕪頗不自在,那眼神太過冷靜,仿佛心思都要被看穿一般。 “……”金眸望向決意已定的錦歲,唇線數度平起,最終卻不發一言。 “錦歲!”燭九陰微訝望向錦歲,想阻止她自殺性行為,雖然自己想拿這家伙當宵夜,但可不是她這個級別能夠解決的。 “這是吾輩死神的試煉,沒有拒絕的余地。”見青蕪露出得意神色,錦歲卻是笑得頗為猥瑣,“不過,如果不清楚是為何而戰,我自然也可以拒絕,想必你也有舍上性命也要做出的事情吧,青蕪。” “可以,我將如實回答你的問題,問吧。”別過臉,不願就此失去最後機會的青蕪,不得不承認,雖然這女人不是妖狐,但精明程度有時候還遠遠超過狐妖少年高官。 “第一個問題,你想要昭祿聖君的願望做什麼,這樣舍命做的緣由是什麼?”該不會是想毀滅世界這麼極品的願望吧?那這個反派做得也太不華麗了。 “這是兩個問題了。”沒想到錦歲想知道的居然是這個,青蕪俊秀面容稍稍扭曲,卻是眉頭緊鎖,不想回答。 “你可以不回答,反正我不著急。”一臉不在意地攤手,錦歲表示現在更在乎的人是他。 “我想讓昭祿聖君復活青蕪。”恨恨別過臉,本來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內情,不得不說破,讓‘青蕪’分外糾結。 “啥?”以為自己幻听的錦歲,微訝望向眼前的人,復活青蕪,那他又是誰? “呵呵,倒未曾想數百年過去了,居然還念念不忘他,看來當年是青蕪讓你活下來了,紫曦。”嫵媚而帶了幾分冷意的聲音揚起,令人頗為意外,錦歲微楞望去,卻是帶了一臉嘲諷笑意的碧姬,慢悠悠朝眾人走來。“說起來,當年他們兩人算是間妖界最有名也是最不可思議的情侶搭檔吧。本來說參加那一屆妖王會後就要結婚的,結果某人當年太囂張不知收斂,偏偏實力又還算不上頂尖,結果被伺機圍殺,後來只有一個人活下來了。費盡心思想讓錦歲答應你的請求,甚至連命都不要,就是因為今年已經是你能夠用妖力保存青蕪軀體的最後期限了吧。” “哼,你記性不錯嘛,碧姬。”忿恨別過臉,雖然當年的仇已經報了,但自血肉遺留下來的疼痛,如青蕪逝去帶來的恨意,卻折磨了自己數百年。弱肉強食,數百年來一次次踩著敵人的尸首,不斷變強,便是為了能夠成為第一個到達妖王宴的人,獲到昭祿聖君的願望。一屆又一屆,不斷地接近,卻又不斷失之交臂,本來這一屆他已志在必得,誰知最後燭九陰竟然變成原形,帶著錦歲最先到達,除了以命相搏,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呵呵,雖然如此,不過錦歲,不要有任何同情這家伙的念頭,這幾百年被他害死的妖怪不知有多少,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你跟他打的話,你會死得很慘,你們的實力……恩,差太多了。”要比心機估計還不會輸,如果要是真刀真槍下去干,紫曦大概二十招之內可以拍飛錦歲吧。 “第二個問題,是誰給你不欲珠,告訴你我需要它的?”闔上眼,沒有流露情緒的錦歲,好像完全無視碧姬特地的忠告,淡淡詢問眼前的紫曦。 “我不能告訴你,我已經和人訂了契約,告訴你我就會死。”本來被碧姬攪局,心里頗為不安,怕一向怕死愛耍滑頭的錦歲會直接拒絕這般危險的挑戰,未曾想錦歲竟然還會繼續問問題,可惜這卻是自己唯獨不能回答的問題。紫曦別過臉,卻是越發不安,若是錦歲趁機改變心意,那自己該怎麼辦。 “如何,要接受嗎?”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卻浪費自己這麼多時間,讓昭祿亦頗有些不耐,直接望向錦歲詢問。 “如果昭祿聖君答應祛除他體內所有被動過的手腳,我便答應這場挑戰。當然,我也許諾此後不再詢問第二個問題相關的內容。”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雖然懶散,但以千本櫻之名,以死神的榮譽,不可能對試煉退縮。 “錦歲!昭祿我要求代打~”雖然有機會取回不欲珠很不錯,不過以錦歲的實力,打那只實在太勉強了,不像自己,尾巴尖就能掃他去爪哇島。 “哼,想要真真正正不受任何影響的對決麼。基于對你勇氣的贊賞,可以。”完全無視燭九陰的話,昭祿單手一揚,原本紫曦體內的咒術化為黑色光紋流入他掌心,在一瞬間知道是何人所為的他,微微皺眉,單手便將符咒捏碎。“明日開戰,兩人自己做好準備。”不知道是否耐心用完,還是另有要事,背過手的昭祿,完全不管燭九陰的大呼小叫,卻是徑自離開,表示事情就這麼定了。 “那就明天見了,錦歲小姐。”仍舊彬彬有禮朝她頷首行禮,翩然離開的紫曦,卻是頗為自信。如碧姬所言,他已然勝券在握,或許錦歲也以為輸給自己沒什麼問題與妖成說最新章節。很可惜,雖然自己很感激她願意答應挑戰,不過,他已經答應了那個人,一定要在戰場上殺死錦歲。 多余的仁慈,總會變成憾恨,就如同自己和青蕪當年。很可惜,殺生丸注定要為錦歲的一念之仁,背負和自己一樣的仇恨和痛苦。 “恩,那我們也早點回去睡覺吧,殺生丸大人。”充足的精力是對戰的要訣,已經決定的事情,反而不需要再顧慮什麼的錦歲,也轉身回房了。 “嘖,殺生丸,你就放任她這樣亂來?”見錦歲居然沒心沒肺去睡覺了,碧姬微微皺眉,早知道剛剛就不告訴錦歲那嘴硬心軟的紫曦的來歷了。 “那是她關于死神的修業,如果放棄,便沒有持刀的資格。”只淡淡留下這句話,殺生丸便轉身隨錦歲離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必須獨立面對的試煉,如果要同行,首先學會的一件事情,便是要相信對方。 翌日 昭祿聖殿前殿之上,昭祿聖君、燭九陰,雪齋與前二十名貴客端坐于前,望向下方偌大比武平台上一黑一青兩抹身影,卻是神色各異。已經恢復死神裝束的錦歲,人類的氣息已然沒有掩蓋的必要,讓一路同行卻極度藐視人類的君敖等人,感覺頗為復雜。而另一抹身影,則讓墨麟劍麒等吃過苦頭的越發憤怒,甚至打定了主意,等打完不論勝負,待會回去都要套黑袋海扁一頓這個禍害。 “錦歲小姐,雖然已經知道,但見到你這般縴弱的人類姿態,還是讓我分外訝異。”雙眸不帶半分溫度,有是只是純粹殺意的紫曦,勾起一抹笑意,“盡管沒什麼用處,不過我勸你,盡量一開始便使出全力,因為你要對付的,不是青蕪,而是我!”一念驟起,眉間竟開始出現紫色絨毛,連帶發色與容顏都開始激烈變化,同時恐怖妖氣直沖雲霄,竟然連昭祿聖殿以輕微搖晃,讓君敖等人頗感意外。直接妖化變得無比高大的紫曦,望向下方頗帶幾分訝異神色的錦歲,妖紅雙眼,卻是帶了幾分得意與驕傲霸氣,“這才是我紫曦的真正形態!”與足與黑麒麟、靖龍族齊肩的四大聖妖獸,紫羽鳳凰! “哈,我就說,不可能那麼簡單就能過關的,你準備好了麼,千本櫻。”完全無視壓逼得令人幾近窒息的妖氣,錦歲緩緩拔出泛著寒芒的千本櫻,黑色雙眸成刃,卻是平靜似水,不帶半分畏懼與彷徨,有的,只是祭奠自身斬殺違背自己信念所在的覺悟。平日里收斂的靈壓,亦在此刻,完全釋放。 轟!未曾交戰,但驟然暴漲的靈壓,卻已直接強硬撞上那醇厚的妖氣,兩道完全相反的力量,在戰場之上相互撞擊四散的靈力流,竟帶起了旋風。不僅讓昭祿聖殿之上眾妖微微揚眉,也讓原本自信滿滿的紫曦頗感意外,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已然完全收斂了平日懶散無賴嘴臉,變成猶如那樸質而純粹的黑色死霸裝一般漠然而不可忽視的存在。 “看來你根本不曾認真記過吾輩與你的約定。無妨,就讓千本櫻,幫你好好記起,隨意利用別人信任這件事情,會遭到什麼樣的報應。萬解,千本櫻景嚴!”右手平放,任千本櫻緩緩沉入地面,兩邊徐徐上升的巨刃之陣,卻是漸漸化為斬碎一切敵人的緋紅之櫻,在主人一聲令下,化為億萬漫天飛舞的櫻之刀刃,絞殺前方之敵!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恩,終于也輪到錦歲逋薹く耍 暇掛 彼郎瘢 遣豢贍蘢芸克; 飯氐模 嘈逋摶哺們宄 蘼窞前自沾筧嘶蚴巧鄙璐筧耍 枰 畝際峭 椋 約海 氡匾燦邢嗟鋇木蹺蛄恕 恩恩,頗為認真地說,下周估計準備妥當,就要準備開霹靂的新坑了,捂臉,真是各種不安,偏偏又在霹靂的坑里面爬不起來,各種糾結,但願還是能夠得到大家的一貫支持。這次主線是三先天的線,從城血印開始寫起,男主是華麗無雙的儒門龍首,疏樓龍宿大人!女主是本土人士,無良腹黑女醫師,情節仍舊腹黑無良向,準備走華麗武俠古風(這是什麼來的?)有興趣的娃可以跳坑一看,xd 順求,有沒有會做封面或者手繪的道友~跪求新坑封面~ 125覺悟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錦歲大人啊!”看著錦歲萬解,源源不斷的厚重靈壓竟與紫羽鳳凰恐怖妖氣相互踫撞,雖是立于原地,然而圍繞在她身邊數不清的櫻紅飛刃,猶如櫻花之海,雖暖眼,卻是盡帶肅殺之氣,邪見激動地握緊拳頭,就差沒搖人頭杖為她吶喊助威,滅了紫羽鳳凰那個混蛋。 “在光明之下,看到櫻之刃綻放的美景,果然更為耀目。只是,終究花期還是太短了。”與昭祿聖君、燭九陰同列而坐,雪齋望向遠處蓄勢待發的紫羽鳳凰與錦歲,雙眸卻是閃過淡淡遺憾神色。雖然與在場多數人一般,希望錦歲能夠贏得這場戰斗。但是,在妖界之內,力量才是唯一絕對的存在,即便錦歲心思再巧,這場戰役的勝負,在她應下的同時,便已分曉。 “哼,短什麼,那只死鳥敢亂來我就拿她當午餐!”表示關鍵時刻真有問題,自己是絕對會出手的燭九陰,斜靠在座位之上,卻是望向一旁笑得頗為陰沉的昭祿聖君,“昭祿,你宮殿里面的老鼠,該打掃打掃了。”他不出手,不是因為風度好,也不是他真的不在意或者貴神多忘事,而是鑒于與昭祿的默契,覺得不需要自己出手,昭祿也該明白如何處理。 “呵,該做之事,我自有打算。倒是你們兩個,連她的戀人都比你們淡定,有必要在我左右放殺氣放得這般明顯麼。”用黑琪骨制成的折扇優雅攤開,遮住微微勾起唇角的昭祿聖君,雙眸卻是平靜無波,似乎並無任何情緒波動,友情提醒這兩人的殺氣,實在是令人很有與之相殺一場的沖動,雖然遠方戰場上,似乎已經毫無懸念的戰局,已經開始。 “哼,就算是這種狀態,你也沒有半分勝算,受死吧,錦歲!”表示自己剛剛不過是妖化,還未完全提升妖力的紫曦,卻是妖力驟升,竟是全身羽毛都燃起了紫色火焰,猶如地獄不詳之火,妖艷不詳,卻是雙翼一動,無數夾帶紫炎的羽毛,便猶如暴雨般直接襲向錦歲所在。 “哈,破道三十三,蒼火墜!”雙指並攏,朝急襲而來的紫色炎羽釋放自入界便不曾使用的破道,卻見猶如從天而墜的巨大火焰直接襲向紫炎所在,紫色炎羽與焚天蒼火,蠻橫妖氣與淨魂之力,夾帶巨大力量在空中炸裂,同一瞬間,黑色身影卻已立于巨大紫色鳳凰之後,同時無數櫻刃亦將其包圍,只見錦歲單手一揚,在頃刻間便直接襲向敵人所在,無情絞殺。 “竟然,哼,別小看我了邪魅冷少的替身妻!”眼見無數櫻刃襲向自己,紫曦眸色一冷,卻是提升妖力,驟然一喝,紫色火焰騰生,竟將這逼命攻勢一擊逼開,觸及紫焰的櫻刃,竟在頃刻化為虛無。然而未待紫曦動作,雙蓮蒼火墜竟是直接襲向她雙眼而來,這般程度的襲擊,即便是她,雙眼若被擊中亦會有損傷,思及此,不敢大意的紫曦,單翼維揚,卻是用左翼硬生生擋下這攻擊,未曾想就在遮擋視線一瞬間,原本圍繞在她四周翩然懸浮的櫻刃,竟凝化成無數櫻刀,卻是統一直接襲向左翼腋下,讓不曾防備的紫曦頓時中擊,未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夠傷得了自己,抓狂之下左翼憤然掃滅雙蓮蒼火墜,正待一舉拍死錦歲,誰知羽翼剛開,卻見一身黑衣飛舞的錦歲,正立于自己面前,竟是雙手成決,“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蒼火之壁銘刻雙蓮、遠天靜待大火之淵。破道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轟!舍棄了吟唱與隊長級別吟唱鬼道的效果,頓時讓遠在聖殿的眾妖感受頗深,雙重疊加的效果,恐怖的力道,直接襲向紫羽鳳凰雙眼,這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紫羽鳳凰,有所防備也要吃虧,更何況,錦歲利用了紫曦的自滿,扎扎實實地為他上了絕對印象深刻的一課!就算是眾人,也頗替她感到眼疼。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楮!錦歲,你!啊啊啊!”被正面狠狠擊中,雙目不斷流血的紫羽鳳凰,雖是抓狂妖力暴漲,卻並不妨礙錦歲趁他病要他命,毫不猶豫將千本櫻完全集中于剛剛襲擊過的左翼,徹底絞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雖造不成致命傷害,但被數以萬計的櫻刃直接穿透左翼,那種疼痛也絕對足夠讓紫曦回味終身,也徹底真正激怒了他,只見紫曦妖力全開,竟是在瞬間震開了所有櫻刃,暴漲的妖力,竟在瞬間讓他恢復了視力,恐怖的妖力更是直接撼動整個戰場! “受死吧,錦歲!”卻見紫羽鳳凰雙眸盡化妖紅,提升至最高妖力的他,嘴巴一張,竟是一巨大紫色雷電繞動的恐怖能量球成型,而雙翼原本流動猶如火海的紫色火焰,更是悉數流向那不斷變大的球體,瞬時間,竟猶如燃燒的紫色太陽一般,照耀整片聖殿,光是散發出的能量,便將下方百丈之內宮殿,皆焚化成焦土,未待遠處聖殿眾妖驚愕出聲,那恐怖的紫色焰球,卻是毀天滅地之勢,直接襲向地面之上的錦歲而來。 “不好!”燭九陰見紫羽鳳凰竟然動了真格,那火球威力真挨到一下,估計錦歲會化得連渣都沒有,即刻從座上而起,卻是被昭祿一把拉住,不由微微皺眉,“昭祿!”。 “太遲了。雖然以她的程度,居然能在剛剛傷到紫羽鳳凰,已經非常難得。但是,也只能是如此了。準備替她收尸……不,紫羽鳳凰的吞天紫殤下,估計會連灰都找不到吧。”硬拉住燭九陰,不希望他做出失格舉動,連帶影響自己形象的昭祿聖君,望向即將被紫色火焰吞沒的黑色身影,卻是帶了幾分嘲諷之意。 明明知道實力不如敵人,還應下這般戰約,甚至還要求自己,解除了紫曦身上原本被那人所下的禁錮,確保他無論勝敗都不至于被人滅口,這就是人類的天真麼。 “哎,果然是沒那麼簡單的事情吶。團子,你準備好了麼。準備好與吾輩,真正一起戰斗了麼?”右手平伸,解除了萬解姿態的千本櫻,再度匯聚成刀刃姿態,望向氣勢驚人,竟是外泄妖力便壓迫得地面四分五裂的恐怖紫炎雷電球體朝自己襲來,持刀的錦歲,雙眸平靜似水,卻是已然有了覺悟,軀體亦起了令人驚異的變化! “禁用之封印,限定解除!”只見錦歲話語剛落,靈壓竟是猶如耀眼金陽般暴漲直接襲向四面八方,卻是厚重得令人感覺仿佛置身深海之中,連整座大殿亦為之撼動!在紫羽鳳凰不敢置信的眼光中,再度將千本櫻重新徐徐沒入土地的錦歲,雙眸微闔,蓋住的,卻是悲憫與舍棄一切的覺悟! “萬解,千本櫻景嚴!”再度漫天飛舞的櫻刃,卻是夾帶完全不同的威壓,竟在頃刻,猶如櫻海亦襲天滅地之勢,直接迎上吞天紫殤之威,頃刻間強悍足以摧毀一切的兩股霸道力量,相互沖擊,亂流四射,竟似末日天火般,亂流觸及之處,皆成灰燼,令人側目! “你的力量!竟然在短期之內,升到這種水平,這怎有可能!”完全不敢置信地看著櫻刃擊潰了自己的吞天紫殤,紫曦望向同樣懸浮于半空,渾身散發猶如厲芒般令人膽寒殺氣的錦歲,一如她身邊溫柔纏繞的櫻刃,暖眼的色調,偏偏帶著令人戰栗的絕望皇裔戰神全文閱讀。 “吾自踏入間妖界之前,便已修煉到萬解級別,但為了完成這項任務,做了禁用限定修業。這修業便是,入間妖界之後,吾輩靈力,只剩下三成,而將其他七成靈力,全部壓縮存于體內封印。一旦解放,擁有的力量,會是我全盛狀態的三倍!雖然我很不想用這個封印,不過現在看來,是沒什麼留手的必要了,紫曦。”事關自己的小命,戰場之上,本來便沒有仁慈這種說法的錦歲,冷冷望向紫曦,卻是已然不再有半分遲疑。 “你是想說,你剛剛與我對戰的力量,只是你的三成麼?哈哈哈哈,你以為現在的你,便能戰勝我麼?不過是僥幸破了我的吞天紫殤,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去死吧!”妖力再聚的紫羽鳳凰,明白已經勢成水火,自己的實力既然已經被錦歲摸透,便不能再給她任何機會思定對付他的辦法,自剛剛便高高在上不曾移動過分毫的紫羽鳳凰,雙翼催動間,竟是整只襲向錦歲! “冒著死的危險所得來的苦修成果,到底差距有多少,就用你的軀體,好好記住吧,紫曦。破道三十一,赤火炮!”不退反進,黑色身影朝紫羽鳳凰而來,雙手並攏間,巨大紅色火球夾帶噬人烈焰直接襲向紫羽鳳凰,雖被它靈巧避過,然而櫻刃卻如傾天海浪自它身後毫不留情淹沒遮天紫鳳,與之前稍一提升妖力便被震開的脆弱櫻刃不同,吸收了主人醇厚靈力,徹底接受了主人覺悟的千本櫻,直接穿透了紫羽鳳凰的妖力壁障,頃刻之間,鳳凰哀鳴,血落成雨,染紅了大地。 “竟然能夠傷得了我,哼哼哼,看來提升了力量之後,的確長了本事,但你要是以為僅憑這樣就能敗我,那你就錯了,錦歲!”提升妖力,為自己止血的紫曦,雙翼張開間,流動火焰竟然再度匯聚化為球體,同時張開嘴巴前方,再形成一吞天紫殤,只見這三枚能量球之間,竟成相互牽繞之勢,未待錦歲反應,便直接襲向她所在,同時雙翼奮力一掃,夾帶火焰的紫羽,卻是再度如暴雨般,與三枚纏繞一起的吞天紫殤,夾帶恐怖的力量,直接襲向錦歲所在。 沙!在這般絕對無法抵擋攻勢到來之前,黑色身影卻是驟然如櫻花般消散,然而未待紫曦發現其中異樣,同時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紫羽鳳凰頭上的黑色身影,卻是冷冷看著腳下紫鳳,身後無數櫻刃猶如吞天怒濤涌動,卻見她雙手成決,卻是開始吟唱著最不常用的破道,“破道之五十八闐嵐!” 自雙手間,驟然形成的恐怖龍卷風,猶如櫻花雨般翩然落下的櫻色刀刃,夾帶隨著主人意志與破道形成的恐怖龍卷風,直接襲向下方紫羽鳳凰,頃刻之間,便將失去防備的紫羽鳳凰困在龍卷風之內,就在瞬間,勝負分曉! “啊啊啊啊!”凌厲如刀的暴風,加上借助風勢越發凌厲的櫻刃,千刀萬刃,在瞬間穿透紫羽鳳凰軀體,在他未來得及反應之前,下手毫不留情的錦歲,再度雙手成決,完整吟唱,瞬間猶如天火的雙蓮蒼火墜,徹底吞沒了紫羽鳳凰,擊潰了他所有妖氣! “吾早就說過,如果你違背誓言,是要付出代價的,紫曦。”回到地面,看著妖氣被徹底擊潰,再度化為原形的紫曦,趴在地面,掙扎著想站起來,錦歲不過心念稍動,數道櫻刀便直接貫穿了他的手腳軀體,讓他再度發出淒厲慘叫。 “不要動,否則這些櫻刀,會直接將你碾成灰!認輸吧,然後離開!”仍舊在萬解狀態的錦歲,冷冷看著仍舊想再拼死一戰的紫曦,右手平伸,卻是一把泛著櫻色光芒的光刃在手,徐徐朝散盡了妖力,軀體更是千瘡百孔,血流滿地的紫曦走來。 “我……還可以一戰!”大口大口喘著氣,努力讓自己抑制那讓軀體恐懼的疼痛,忘卻自己的軀體已經一如錦歲所言,稍有亂動,只要她心念一動,櫻刃再襲向自己,便能直接把自己碾成灰燼的戰栗,雙拳握緊,已然恢復原本容貌的紫曦,明明軀體已然到了極限,卻仍舊不願放棄認輸。 “哦?就算我一刀下去,你的頭便會滾落,你還會想著要繼續戰斗麼?”櫻刀毫不猶豫架在紫曦脖子上,望向強忍著不使自己意識潰散的紫曦,錦歲微微挑眉,稍一用力,便在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還沒輸……我還可以再戰極品美女公寓!”不顧雙手被光刃穿透,不屈的意志,竟然驅動了已若風中殘燭的軀體,提升妖力擋開錦歲架在他頸上櫻刀,折斷貫穿他全身數處的光刃,右手匯聚妖氣成刃,直接襲向眼前黑色身影。 沙!未曾觸及黑色身影半片衣角,軀體卻是再次被數道櫻刃匯聚的光刀再度貫穿軀體,釘在地上,頸邊一把櫻刀正在緩緩匯聚,只待主人心念一動,便直接斬落。“最後一次機會,認輸。” “……在救回青蕪之前,我是不會……”連說話的力氣,都用來強忍軀體那無數傷口帶來的劇痛,血污與汗水已經沾濕了原本傾國傾城的容貌,深深吸進一口氣,紫曦強忍著微抖的軀體因移動帶來更加撕裂心肺的痛楚,竟仍打算再度掙扎爬起來,望向錦歲的眼神,卻是未曾有過的堅定與執拗! “哈,那就去陪青蕪吧。”黑色雙眸沒有半分憐憫,錦歲右手微抬,揮落瞬間,卻是讓紫曦墮入了黑暗。而同時,立于戰場的無數光刀,亦如風拂櫻樹一般,化為櫻刃消散,漸漸匯聚成錦歲手中千本櫻。戰斗,終于結束。 “錦歲,你怎麼是揍他而不是殺了他!”和昭祿聖君同時到戰場,燭九陰非常不滿地看著倒地不起,後腦多了一個華麗大包子,陷入昏迷的紫曦,就剛剛他對錦歲下手的狠勁,就該直截了當滅了他。 “一時手癢不行麼,你是不是也想來一個?”收刀回鞘,力量亦再度恢復為正常狀態的錦歲,斜了頗為白目的燭九陰一眼後,卻是望向了同他一道前來的昭祿聖君,“這樣我就算是贏了對麼?” “當然,你想要什麼願望?”雖然猶豫是否該加個附帶條件,比如說不能叫自己自殺什麼的,不過一同來到戰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昭祿見錦歲笑得頗為無良,猶豫許久,卻仍舊不曾出口。 “恩,請昭祿聖君復活青蕪吧,順便,作為讓你欣賞了一場絕對值回票價的戰斗,把他給治好吧。”指了指地上被自己戳了滿身洞的紫曦,錦歲想了想,送佛送到西,別待會青蕪活過來,紫曦掛掉,百年之後,又重演這種狗血的戲碼。 “錦歲大人,你幫這家伙實現願望干什麼!還讓昭祿殿下救他,這太便宜他了!”非常不認同地吼出了多數人的心聲,邪見之前可是知道她和殺生丸,甚至好多人都被這家伙整得多慘,就算是錦歲大人突然善良了,留他一條賤命也就算了,難得昭祿聖君的願望,為什麼不許個稱霸妖界或者嫁給殺生丸大人這般奢侈的願望,卻用來幫這家伙如願? 吱!黑色鬼魁靴毫不猶豫直接踩上激動萬分已經準備說出來抗議的邪見頭上,金色雙眸望向滿是血污的小臉,卻是平靜得很,似乎並不意外她說出這樣的話。 “治好他,倒是無所謂,只是你確定你要將願望送給他麼?”微微挑眉望向讓他意外了兩回的人類女人,看在她剛剛的對決的確還算精彩,昭祿聖君難得好商量的口吻,給她一次反悔的機會。 “恩,因為在剛剛,我的刀斬斷他罪孽,為他紛鍤保 彩盞攪慫木蹺虯 !鄙嶸 蘼蓿 幢愀壕ˇ煜攏 踔亮 約旱男悅埠斂揮淘Э崞 醋畔胍﹥然}茨鈧 說木蹺潁 肥檔厥盞攪恕 終究,自己也不過是個爛好人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終于是更新了,哎,通篇的武斗,真是女兒打不累,我這個當媽的打字打得快哭出來,特別是難得的武戲,更是要人命~ 于是,趁著今天黃道吉日,向廣大坑民宣布一個好消息,某之前準備許久的霹靂坑,【霹靂】聖蓮紀事今日開坑~主要從城血印開始,走三先天的線,請喜歡看霹靂的道友,不大意地跳進去吧~新坑保暖,首日三更,接下來會持續日更一段時間喲~【這家伙肯定是有存稿~】 當然接下來還是會按時更新錦歲,也請大家繼續支持,謝謝~ 第125章 舍與不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小雛鳳,為了一口吃食居然跑到萬蛇之淵來。怎麼,你的母親沒有教你,雖然紫羽鳳凰是天下毒蛇天敵,但若太弱小,卻也會是毒蛇的腹中之物麼?”一襲青衣,溫和平靜,不見絲毫殺氣的俊秀男人,卻是冷眼看著腳下被蛇毒放倒傷痕累累仍舊不肯罷休,一臉倔強看著自己流口水的小鬼,唇角不由微抽。這家伙該是有多餓,才會死到臨頭還露出這樣饑渴的眼神。 這是專門狩獵天下毒蛇妖怪作為食物的紫羽鳳凰雛鳥,與當時已經成為獨霸一方的百蛇妖主青蕪第一次見面。假若作為棄子的紫曦,不曾餓昏了頭循著毒蛇的氣息闖入,假若青蕪不曾一時抽風,居然想起養天敵作為寵物,或許後面,便不曾發生這數百年不解糾纏。 明明手段毒辣運轉心機比任何人都狠絕的百蛇妖主,即便冠以馴服天敵這般冠冕堂皇的借口,終難免被恥笑養虎為患的自大,免不得為本來象征純粹劇毒的青色,添了幾分生機。然而雛鳥再弱小可愛,終究會成為有資格統領妖界的聖妖獸,待青蕪驀然轉身,發現多少年後,兩人妖力之高低,卻早已逆轉。 “你現在已經可以隨意覓食,還想跟在我身邊到什麼時候?” “這麼,等我肚子永遠不會餓的時候。”無辜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頂著青蕪難得的白眼,少年一臉嬉皮笑臉,除了到他死的時候,否則他實在想不出會有肚子不會餓的時候吶。 “吞弟弒母的惡鬼!竟然為了這卑賤本該是我們高貴紫羽鳳凰的食物,吞殺了你弟弟,還敢對我下手!”遍地龜裂,山陵皆平,瀕死前瘋狂而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仍是滿臉笑意的少年,明明被自己穿破了肚子,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卻不帶半分懼意,反而頗為貪婪地舔著手臂之上自己濺落的鮮血,似乎在等她氣絕後,便將她也吞食落腹,不由怨懟望向緊緊扶住他,立于他身後雖重傷卻被保護得很好的青衣身影,百毒郎君,真是好手段。 “不用說得這樣激動,也不準你這樣看他。自從我被你判定獨翼殘疾,羽翼未生便被你直接拋下百蛇骸谷之後,我便跟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了。在我面前,只有好吃跟不好吃的食物,說起來,昨天那只鳳凰滋補妖力非常不錯,你的肉雖然老了些,炖一炖,應該也非常不錯才是。”看著紫羽鳳凰之後,臨死前面容扭曲的樣子,少年張狂笑聲中,帶了幾分淒然。被直接殘忍自千丈峭壁之上丟下,偏偏強大的妖體,讓他碎斷了手腳,卻死不了。本該是最需吸收力量成長妖體的時刻,卻永遠只能置身黑暗中看著天際盤旋著熟悉的身影,帶著食物哺育他的兄弟,自軀體囂叫的,莫名的空虛,不知是饑餓或是孤獨,直到有一天,紫羽鳳凰巢穴被襲擊,他一名兄弟從上面跌落,讓他欣喜若狂,他的兄弟,成了他來到這世界上第一頓飽餐,也讓完美吸收了兄弟力量的他,不但恢復了傷勢,連已經殘疾的右翼,也復原了。但自幼時無盡與絕望的饑餓,卻是自此烙上靈魂,在未曾遇到青蕪之前。 “你們這幾只死鳥,把我的家都給拆了,現在去哪里架鍋煮給你吃。蛇肉干倒是還有,你要不要。”仍是一臉儒雅溫和,雲淡風輕,但吐槽起來毒舌而沒半點俊秀形象的青蕪,趁著少年發呆感觸的時候,手腳麻利地幫他療傷止了血,拿出一袋隨身攜帶的肉干,朝他晃了晃,果然見到某個少年眼楮發亮,口水泛濫,伸手向跟他討肉干,扯扯鬧鬧中隨他離開了已然沉寂的戰場,徒留紫羽鳳凰之後,頹然倒地氣絕,由風塵淹沒聖妖獸昔日榮耀桃花劍影女尊最新章節。 “青蕪,你怎樣了!”背著同樣重傷的青蕪在妖林中急速而奔,血污濺落中,是體溫漸漸流失,是不遠處企圖分食他的群妖緊追不舍,已經傷損的腳,仿佛已不是自己的,背著剛剛拼死為兩人爭得一線生機突圍的青蕪,昔日笑容已經完全消失,回首望向那張已漸漸呈現死灰色的俊臉,自從遇到他之後,許久已經不曾品嘗過的絕望,卻是再度降臨到自己身上,卻是比以往更要來得深沉厚重,仿佛要淹沒自己一般。 “紫曦,听著,我的血肉,能夠解掉他們下在你軀體之內的毒……听我的話,我這副軀體,已經到極限了,把我吞下……”雖然虛弱,卻不容懷疑,即便仍舊是溫和的口吻,卻是讓原本盲目奔行的少年,雙腳一滯,頓時傳來**超出負荷的劇痛,竟是整個失重撲落地面,然後驚慌爬向已經無力起身的他。 “你……你當我是什麼,我餓死也不會吃你的!”看著便是血污也無損從容的俊顏,從熟悉的雙眸中看出決意的少年,望向眼前受傷沉重的人,竟是微微顫抖,拼命搖頭想讓從不更改決定他,至少為了自己,改變一次。 “吞下我,好好吸收我的妖力和妖毒,然後以我的身份活下去,就當紫曦死了。你的身份太惹人注意,在沒有徹底成長,擁有足夠實力之前,就先讓我伴你走一段路吧。”未曾想因為原先紫曦吞弟弒母的舉動,竟是引起了其他妖怪的忌憚,害怕吸收了過多紫羽一族的妖力,遲早將手伸向他們。加上紫曦羽翼未豐,聖妖獸卻是極佳的進補食物。原本一場普通不過的妖王宴,竟成了一次純粹的殺戮圍捕。蛇族中甚至派出了內應,故意示弱成為他們的隨從,下了厲害相當厲害的毒,自己雖能抵抗抑制,但紫曦卻因此妖力大降,在這般下去,只會讓兩人都命喪在間妖界罷了。 “我不……”被那雙平靜的雙眸冷冷一瞪,卻是根深蒂固的跟從,妖怪都是冷靜與狂野的矛盾體,求生的本能,知道青蕪的決定是最正確的,但卻仍舊執拗地抱住體溫已經漸漸流逝的他,妖紅的眼,滿是不知所措。 “這時候還任性,你以為你多少歲了……你不會想把我留給他們吃掉吧……如果是被你吞下的話,我勉強還能接受……真忘不了我,就吞下我,吸收我的妖毒與妖力,保存我的軀體,好好變強,然後,成為……首席客人,昭祿聖君會滿足你任何願望……”向來溫和的雙眸,失去了焦距,唇邊卻殘存一絲笑意,仿佛如往日留給了少年麻煩,見他為難後那惡劣又偏偏分外好看的笑。 等到小鬼強到能成為首席客人的時候,大概已經完全忘了青蕪是誰。但是,在未曾忘了他之前,能活下去,慢慢變強就好…… “青蕪,青蕪!唔~”從長遠而令他畏懼的往日舊夢中驚醒,慌亂四顧望向燈火通明的室內,結果牽扯到全身傷口,不由悶哼一聲的紫曦,這才發現自己全身好像被包成粽子一般。但第一反應,卻非高興自己沒死還被救回,反而掙扎著要爬下床繼續找錦歲決斗,這已經是他能保存青蕪軀體的最後期限,錦歲應該還沒離開,應該還沒許願,青蕪應該還有救…… “吵死了小鬼,本妖主長得很青面獠牙麼,夢到我居然一直慘叫。需要我讓你在現實中也一直慘叫麼。”久遠得仿佛已經連在夢中也快忘記的聲音,叫住全身傷口滲血包得像木乃伊還想爬下床的紫曦,一襲竹青長袍,端著藥一臉溫和儒雅,然而話語卻是暴力得可以的俊秀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比記憶中成長許多,卻仍是一臉呆樣的紫曦,唇線微勾,恍若隔世。 “……嗚哇,青蕪啊!” “混賬,本妖主熬了三個時辰的藥!要是撒了你給我吃藥渣去!” “哎,隔壁那兩人能不能消停一點,唔!殺生丸大人,疼疼疼~”明明是豎著耳朵偷听的某無良,老氣橫秋樣搖了搖頭,結果傷口遇到妖毒之後,即刻滿是告饒眼淚嘩嘩地望向心情似乎並不太愉快的某傲嬌,心里不禁默默哀嘆,枉費她一世英名,在剛剛讓昭祿聖君幫紫曦治療的時候,居然忘了讓他也順便幫自己治療,等到事情告一段落,松了一口氣後,身體四周像裝了無數血包冒血時,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傷患,雖然沒有躺在地上的紫曦那麼夸張,但也不是幾塊擦破皮的小傷痛吶穿越成佩妮的魔法生活最新章節。還好,燭九陰還算仗義,死拉著幫青蕪復生後臉色蒼白的昭祿幫自己稍微做了處理,內傷什麼的基本都解決了,只是一些皮外傷讓殺生丸幫她上上藥,一來傷口好得快,二來殺生丸的妖毒不錯,可以不留疤。 “你也知道疼。”冷冷的話語,金色雙眸映著錦歲告饒的小臉,卻是毫無暖意,然而,手中妖毒終究是輕了幾分,放緩了治療的速度。 “唔~當然了,我又不是鐵打的。殺生丸大人,還在氣我放過紫曦?”討好樣望向殺生丸,雖然知道自己的行為略聖母。不過,在對決之中,自刃尖傳來的對手決意,卻是令人折服的執拗。反正那個願望本來就是因為阿九急著帶她來昭祿聖殿治療,沾他的光才得到。而照犬夜叉世界變態而別扭的命運法則,殺生丸遲早會長出手臂和爆碎牙,這時候讓昭祿聖君幫他長出手臂什麼的,有日後必須廢掉然後再重新長出的坑爹節奏,而她總共也就來這個坑爹的間妖界一次,不用掉也浪費,既然紫曦還有那麼一點覺悟,報了仇之後,也就當做沒那回事了。 這不,听著被安排在隔壁隨從房間的兩人的對話,腐女之魂燃燒的錦歲,頗為滿意,覺得為天下的‘基業’,添了自己的一分力量。 “是你的獵物,你自己決定如何處置。何況,現在他們兩人都是你的僕人了。”默默別過臉,殺生丸表示自己生氣的不是這個。 “額,我總覺得這兩個比邪見不好養多了,干脆散養得了。”那只死鳥感覺就是只吃貨,而青蕪本尊也不是善茬,如果以後殺生丸真有需要建立帝國,這兩只就丟給他用好了。 “傷口暫時不要沾水,過了今晚就沒事了。”收回了療傷的妖毒,卻並未收回握住她的手,西國少爺卻仍是一臉錦歲你欠我很多錢的樣子,讓身為抗冰第一人的錦歲,不由默默嘆氣。自她完成任務,千本櫻終于成長到差那麼一丁點刀尖便完全復原,白哉大人似乎都在尸魂界朝她頷首等她到來之後,某傲嬌犬妖的臉色便一直不太好看,特別對自己,好像她不知不覺間欠了他好幾個億的感覺。 恩?那啥,莫非殺生丸大人,舍不得聰明伶俐可愛性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她即將要離開戰國了?所以別扭地表示著對自己的……咳,那啥?哦呵呵,這個倒是也不難理解啦。 “……你在想什麼?”見錦歲笑得一臉賤賤的,殺生丸劍眉微挑,再度疑惑,究竟自己到底是看上這女人哪一點了? “在想你是不是因為我死神修業快結束了,舍不得我離開,所以才一直臭著臉。”儼然處于走神暗爽狀態,正無限暢想腦補著各種狗血男女主分別的情節搭配到殺生丸和自己身上,自我感覺超良好的錦歲,對于突然冒出來的問題,想也不想老實回答。 “是。”毫不猶豫,平靜無波,卻是擲地有聲的回答,卻像一塊石頭,投入的,又是誰的心湖。 “哦……咦?!!!!!”一臉天要下紅雨的表情,錦歲不敢置信地望向一臉正色平板無波承認舍不得她離開的殺生丸,直覺這是直逼世界末日的節奏。 ……啪!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說實在的,青蕪與紫曦這對,跟當初的設定有著很大的差別,一只是專吃毒蛇的紫羽鳳凰,一只就是本該被吃掉的蛇,不但沒被吃掉,居然完美地反攻了,馴養天敵什麼的,真是別扭的表現吶。雖然青蕪不認為紫曦會為了他奔波數百年,然而執拗的小鬼,卻還是讓他意外了。 或許,這也是給殺生丸大人,提供了一個可以參考的方向吧,畢竟相殺的都能相愛的了,吃貨居然愛上了食物,相比之下,他只不過是喜歡上一個人類,還是半個死神什麼的,似乎,正常得大家都不好意思說什麼了,xd 雖然遲了點,還是要祝大家愉快喲~ 第126章 追隨的所在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錦歲望向平坦而質地不錯的榻榻米,默默揉著頭上新鮮**的暴栗,這真實的疼痛,讓她想連說服自己剛剛殺生丸那句肯定是幻覺都沒多少底氣。飄飄然間,只覺得天地有點顛倒,覺得自己真心可以去買張彩票,某傲嬌居然會坦誠舍不得自己離開什麼的,這果斷是要人命的節奏。為何呢,被絕代風華別扭又傲嬌的殺生丸大人難得坦率表示他舍不得她錦歲,不該值得她得意好幾年甚至一輩子麼?但為什麼這本該的竊喜中,總帶著讓錦歲感覺殺氣橫生的莫名恐懼感,比如說,某妖一不小心說出自己的真心話,然後自己很容易被他滅口之類的。 或者說,他都這麼表示了,如果她還敢不識相想爬牆去尸魂界追白哉大人,會不會被毒華爪給直接溶掉?咳,不是她自戀,不過,這種微妙而恐怖的可能性,估計出奇的高。 “被打傻了麼。需要我幫你恢復麼?”見錦歲一臉糾結地揉著頭上的暴栗,目不斜視地望著一大片榻榻米發呆,殺生丸金眸微眯,卻是右手微揚,表示裝傻什麼的不適用。他難得坦誠,現在就要一個答復。 “呃,不用,我好得很,哈哈~”幾乎本能地握住殺生丸又要施加暴行的爪子,卻發現自己和他的軀體靠的太近,姿勢更是有些曖昧類似要撲倒他的節奏,錦歲不由微澹 鞠   榛刈約銥 偷淖ψ櫻  恢 濫嘲兩渴欠窆室猓 笳僕笠皇眨 盟從Σ患埃 炊齠紀痘乘捅V話愕 忱鎩 埋在散發淡淡自然青草香氣的懷中,感覺著紅白長袍之下異于普通人類的微熱軀體,失去平衡手忙腳亂中在殺生丸健瘦的腰板上下其手的錦歲,不由小臉微燙,對平靜對待自己幾近非禮行為,只略略伸手扶正她坐好卻未置一言的殺生丸,錦歲覺得有必要對于自己的節操再努力解釋一下,吶吶說,“我不是故意的。” “看得出來,”淡淡掃過向來無良厚顏的女人,難得泛紅的小臉,雖沒多大底氣地否認著,在他背後的手卻在有一搭沒一搭偷偷摸著他的絨尾,不由劍眉維揚,下抿的唇線卻是微弧,提醒某個好色死神,男人皆有忍耐的極限,“你是有意的。” “呃,咳咳,我就是一時順手……”尷尬地再摸上一把柔軟如雲的絨尾,錦歲在西國少爺傲嬌視線的注視下,不由暗暗唾棄自己不合時宜貪圖美色的爪子,默默收回後,乖乖坐好,等候發落。 “你很喜歡尸魂界麼。”淡淡掃過在她身後不遠處,和自己的天生牙、斗鬼神一般放在刀架之上的那把千本櫻。殺生丸記得錦歲之前曾經提過,當殘刀完全恢復的時候,便是她完成死神修業,到死神的國度尸魂界的時候。不過,他更記得,她會想去尸魂界,並不是因為想當個死神,而是因為那個男人。也就是這把刀的原本主人,叫白哉的家伙。思及此,金色雙眸閃過寒意,心中卻是涌上莫名浮躁感,連帶猶如月華般孤高的俊顏,亦覆上薄霜。 “額,這個嘛,其實也談不上喜歡就是了。”不知為何殺生丸會如此平心靜氣卻暗帶殺機地詢問她是否喜歡尸魂界,難得也老實地思考了下尸魂界對于自己的吸引力,然後驚訝地發現,一直以來的執著狂熱,卻在即將觸手可及時,反而減了幾分的錦歲,在臉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臭的可以的殺生丸面前,老實回答著,卻是連自己也頗有些意外是這樣的答案海賊王之異能者。 而後,便輪到錦歲糾結了。她不是一直都執著與死神的世界,執著于去追逐那抹令她心醉的月華所在麼。 “既然這樣,那便留在戰國。”金色雙眸迎上錦歲微訝的黑眸,一字一頓,雖平靜卻不容拒絕疑惑,仿佛在昭告一般,“你適合這個時代,錦歲。”無論是她的智慧或是武力,都足夠在戰國生存,足夠與他並肩而行。 “那個……我留在戰國,如果不修行,好像沒什麼事情可以做……”不太敢看某飼主大人的表情,小指頭在榻榻米上畫圈圈的錦歲,吶吶表示,當初她在戰國打生打死,就是為了修煉之後爬牆去追白哉大人,突然間跟她說尸魂界別去了,大白也別追了,這好像並不符合經濟學原理,半途而廢什麼的,是可恥的。白哉大人的千本櫻也不會原諒自己的。而且,她總不能一直跟在殺生丸身後當個煮飯娘吧。 “你有。”很篤定的語氣,毫不猶豫的話語,讓錦歲微訝,望向一臉正色的殺生丸,等著某傲嬌犬妖發表高論,不否認頗有些小期待,雖然這大多出現在抽風了的言情文里面,比如告白之類。 “是什麼?”強行壓迫自己要淡定,這麼正常的世界不可能出現這麼逆天的劇情,錦歲望向眼前依舊美貌如昔,風華溢彩的殺生丸,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很難想象如果真的他腦抽了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她該怎麼辦。 “你忘了當初你說要追隨我了麼?既然如此,那就和邪見一樣,一直跟在我身後好了。”迎著某偽裝淡定,實際上雙放出光芒的無良死神,殺生丸薄唇微啟,卻是巧笑倩兮,不介意讓她見識見識他的犬牙,表示既然跟在他身後了,就別想要有半途脫逃的念頭。何況,他雖然活的時間相較人類長久,卻還沒得老年痴呆,之前錦歲找他當護身符的時候說的話,他可是一直都還記得的。 “噗……”面對眼前展露笑顏猶如冰霜消融之綺麗華艷的殺生丸,血槽頓空的錦歲,卻在听到他非但沒半句甜言蜜語,反而半是威脅的話語後,仿佛被很久之前的自己丟出的磚頭狠狠砸到臉,而後掉下去再砸到腳,頓覺自己一口老血即將噴涌而出她,搖晃了下,直接倒地裝死,以求暫時脫離這個無情殘酷的世界。 翌日 “錦歲大人。”雖然身上還是東一塊西一塊包扎著,卻明顯比之前就差沒散成鳥肉泥的狀態好很多的紫曦,在能夠下床走動之後,便和青蕪兩人前往錦歲與殺生丸兩人的房間,去探訪現時他的主人了。 “哎呀,恢復能力真心不錯,妖怪就是這點方便。不過,雖然離得不遠,但你這種狀態,還是好好休養,別到處折騰的好。”早上跟殺生丸用過早餐不久,青蕪紫曦便前來拜訪,已經一戰湮恩仇的錦歲,難得大方在千合里翻出好茶葉,泡了四杯茶出來招待。 “不,在下已經是錦歲大人的終身隨從,等到今日再來覲見主人,已屬失禮……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之前的事情,實在對不起。謝謝你願意救活青蕪。”沒想到向來毒舌的女人,居然微妙地關心自己的傷勢。和青蕪對視了眼,頗有些感動的紫曦,卻是朝錦歲深深躬身行禮。之前對她和殺生丸做了那些過分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在算計她的性命,卻還是在狠狠修理自己之後,願意用她的願望,復活青蕪,就算昭祿聖君不下奴印,他也會任憑錦歲差遣的。 “呃……咳,其實我也沒那麼好人,畢竟那個願望也不是靠我真正實力獲得的。而戰斗中,我也從刀刃中,感受到你的決意,所以,才願意讓青蕪復活。至于隨從什麼的,就算了吧。我自己本身都是殺生丸大人的跟班,本身也沒什麼制霸天下的願望,跟在我身邊除了無聊還是無聊。若是以後殺生丸大人真是建立了帝國,有需要的話,再請你們幫忙就好。”雖然不知道自己還會在戰國混多久,不過殺生丸肯定還會一直在這里,既然紫曦和青蕪都欠她人情,那就留著給殺生丸好了。 “錦歲大人請不要開玩笑,賭上性命的決戰,既然錦歲大人打敗了我,自然是我的主人。而且青蕪的命是你給的,所以我們兩人,自然都是你的屬下了農家小地主。肯定要追隨主人左右,無論主人差遣我們做什麼,都會做的。”一臉激動地表示不同意錦歲類似散養的提議,紫曦堅決要求跟在錦歲身邊的舉動,讓某無良不由嘴角微抽,望向一旁俊秀風雅,帶著淡淡笑意的青蕪,微微挑眉。 “青蕪,雖然紫曦被烙上奴印,但我沒什麼習慣收僕人,你們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咳,我是說,既然都活著了,干脆就找個地方歸隱好好過日子就好。真惦念我的好,就以後不要殘害人類,也別再折騰其他小妖怪了。”覺得青蕪比較理智的錦歲,默默嘆氣,雖然她是半個腐女沒錯,這對也的確養眼,但她完全沒有興趣時時刻刻觀賞身後兩條尾巴上演恩愛秀啊,很給光棍招仇恨有木有! “只要是錦歲大人的要求,我們都會照做,但請讓我們兩人追隨大人。”清秀笑容中,似帶了幾分無奈,卻是非常堅定表示跟定錦歲的青蕪,讓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 “哼,他們是怕被君敖和劍麒他們秋後算賬罷了。”冷眼旁觀的殺生丸,顯然不像錦歲一般感覺良好,雖然這兩人也的確是為了報恩,以及紫曦烙上了奴印願賭服輸。但錦歲明明願意放他們自由,卻仍舊堅持留在她身邊的原因,更多應該是怕被之前他們算計過的黑麒麟妖和靖龍族復仇才是,何況,錦歲還養了只要人命的燭九陰。 事實上,如果不是看錦歲的面子,那次戰斗之後,紫曦就算沒斷氣,也會被眾妖踩死。 “哎呀,殺生丸大人好銳利,果然具備日後稱霸一方帝國君王的氣質!”被戳破了小九九,卻是笑眯眯不否認的紫曦,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我之前頂著青蕪的臉做了不少壞事,前不久還算計了那兩只黑麒麟,現在青蕪的妖力已經還給他了,我怕走出昭祿聖殿我們就會被揍~當然,我們也是真心想追隨錦歲大人和殺生丸大人,報答恩情啦~” “你不用怕,我現在就拳頭有點癢想揍你了,死小孩~”美好感動都成了浮雲,錦歲朝紫曦揚了揚自家拳頭,表示如果不是看他現在沒一塊好肉,她實在不介意現在就狠狠修理他一頓。果然是長期都不斷過著刀口淌血禍害同類不斷修煉自己的小惡魔,要企圖希望他被修理一頓,復活他同樣腹黑的同伴就能洗白變好妖這種想法實在是太淺了。 “別啊,主人你之前給的傷還沒好透~”恢復本性,身為被飼養的吃貨,最懂得的便是賣萌,紫曦一臉無辜可憐兮兮樣望向錦歲,表示他都已經被烙上奴印成為她寵物了,自然要保他三餐溫飽外加人身安全,當然了,青蕪是他……咳,自然也是要保的。 “……殺生丸,”一臉裝死地倒入身邊殺生丸懷里,向來只有算計別人的份的某無良,埋在他懷里,頗感無力。 “恩?” “間妖界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回戰國好了。” “好。”再簡潔不過的回答,卻是薄唇微弧,顯然對于錦歲認定歸屬地是戰國,而非尸魂界這一點,頗感心情愉快。 雖然想起戰國,似乎那邊還有不少麻煩,等著他們去解決。無論是奈落,或者是那個愚蠢的半妖。 作者有話要說︰tat 卡文卡得好辛苦,殺生丸大人面對偷奸耍滑的逋蓿 降茲綰渭脅鷲心兀 翟謔切吹奈岊擦樗伎萁擼 郟 糾匆暈 鄙璐筧艘歡 嵩誄櫸纈紙隻 逋廾媲奧漵諳路緄模   鄙璐筧司尤煌淶匭燮鵒恕疚梗 孟裼心睦鋝歡】 後面更是霸氣地表示,本少爺的跟班只有死沒有翹班,果然跟班什麼的,也需要謹慎吶~ 紫曦和青蕪這對,想了想,雖然是感激錦歲,不過照這兩只精明的個性,更多是希望活下來了就不被追殺了吧,xd,所以,果斷是要賴上他們兩人的節奏吶。不過這兩只尾巴太大,在現在妾身未明的兩只面前秀恩愛真的大丈夫? = v = 最後,還是要祝大家周末愉快了~累,最近又更聖蓮紀事,又更錦歲,果斷是耗盡了吾輩的精力了~哎~挖坑需謹慎吶~ 第127章 歸界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妖王宴 作為此行最終也是最華麗的盛宴,著實讓錦歲見識到五十年一度妖王盛會的壯觀與華麗程度,以及擁有力量在妖怪的世界里意味著什麼。只有本次前十名到達昭祿聖殿的妖怪,才有資格被昭祿聖君邀入主殿之內,與四聖者共享夜宴,其他的則根據玄地濁末四個等級,以及到場先後,分列在四個側殿之內,由玄地濁末四區御者負責招待。 雖然每個等級首位循例都能得到不俗的寶物,但不同等級,所得到的招待亦是不同。其中當然就以被昭祿聖君邀入主殿的前十名客人安排的宴席最為華盛。听阿九說,主殿的食物都是間妖界里最美味的珍饈,單是招待十名客人的費用,就遠遠超出四個側殿所有客人加起來的花銷。不但非常非常好吃,而且非常有益于妖力或者靈力滋長,吸收好的甚至能相當五十年的功力,還兼備美容養顏各種功效,別說治療內外傷,就是一塊陳年老疤,吃完這一頓,也保證半點痕跡不留絕品天王。讓本來只是帶著好奇參與的錦歲,眼冒綠光,從早上便只喝了碗小米粥,熬到今晚,果斷打算扶著牆進扶著牆出,一次性吃回近日來在間妖界所受的奔波驚嚇,連今晚入場,都是腳步漂浮被殺生丸半扶著進去的。 “錦歲,過來這邊坐!”老早就在側主位上坐著,黑紅華袍長發冠玉的燭九陰,雖仍舊是少年模樣,卻是帝王威儀自生,儼然龍神之主宰。然而見到錦歲,一臉歡樂地朝今晚打扮得特別像模像樣的她招手,原本的威儀便蕩然無存,留在錦歲眼中,仍舊是又逵佷陌啄堪 擰 “她本來就安排在離你不遠的隔壁,你桌子才多長,沒見她身後帶著‘一群’人麼?”冷冷滅了身邊與自己身份相等,性格卻是白目到令人想跟他斷交的燭九陰詭異的想法。昭祿聖君望向今夜身著華服的錦歲,也是整場宴會,或者說整個間妖界之內唯一一名人類。雖然知道燭九陰向來做事不靠譜,但身為傳說中的大妖怪,九陰的殘戾同樣也是出了名的。或者說,在自己或者九陰眼中,弱者的生死,根本就無關緊要。但在遇到這女人之後,燭九陰好像稍微有了變化。最起碼,以前的他,是不可能會讓他救人的。當然,性格也變得更加歡脫白目。 “就是,淡定點。就算我在隔壁桌,吃的東西應該也是和你一樣的,不一樣我會跟你換!”一臉贊同地點頭,將話題引到詭異方向錦歲,接收著昭祿聖君微微揚眉頗帶了幾分不敢置信的眼光,卻是咧嘴一笑。表示姐歲數沒你大,但少年你還是太淺了。她不過帶多兩個人來蹭吃就敢繞彎子損她,要是她待會說還準備讓他這個主人家送多一些新鮮不曾開動過的好料打包帶回戰國,昭祿少年的眼珠子,估計得滾下來。 “額,應該會一樣。不過你能跟我一樣吃得多麼?”見錦歲一臉你吃多少姐姐我也要吃多少的表情,阿九微微挑眉,表示他可是超級大妖怪,胃袋自然也是非同一般。 “吃不完我會打包,放心好了~”一臉正色地頷首,不小心把心聲說出來的錦歲,未等昭祿來得及變化他鮮少運動的面部表情,就挨了某妖一枚暴栗。 “對,我怎麼忘了可以打包!錦歲到時候記得幫我打包一份,回去我找你!”突然想起錦歲有樣寶貝,可以存放東西,錦歲就曾經存放了好多好吃的食物,阿九眼楮不由發亮。 “入座了。”雖然知道錦歲是財迷,小氣愛記仇,但直到今晚,殺生丸才發現這女人猥瑣起來連間妖界據聞十年不曾變化超過三次表情的昭祿聖君,都能輕松打敗。不想她繼續耍寶丟人,殺生丸干脆利落地結束了完全與今天晚上超級豪華盛宴完全不搭嘎的對話。 “……錦歲,你離開之前,除了首位能得到的獎勵,我會命人送給你一百樣間妖界特有珍饈,以及五十箱珠寶。燭九陰,你想吃留在昭祿聖殿,我每天照七頓招呼你,吃到你撐死為止!別給我丟人現眼跟在人家後面討吃的!”風度再好,遇到一寤躋歡  不    睦錟  煨一購悶淥腿嘶姑壞劍 恢劣謁鶿蝸筇 惱崖皇М 窈鶯蕕毓瘟俗謁舯詰鬧蚓乓躋謊邸5降漬餳一 餉炊嗄曄竊趺垂模吭趺椿共桓潰 “咦,那就謝了。”沒給昭祿少年半點反悔機會的錦歲,毫不猶豫地應下了。卻是隨殺生丸入座,作為隨從的邪見、青蕪、紫曦,則坐在他們身後,當然伙食亦是不差。 在他們入座不久,同樣與昭祿聖君同列的雪齋,以及其他九名貴客,包括君敖三人組、劍麒墨麟、酒吞童子、碧姬與玉藻和幾名不曾見過,妖力卻是同樣霸道的妖怪亦陸續到來。果然大家都深深覺得吃昭祿少年這一頓實在很不容易,雖為妖王,卻都是優雅的儀態不優雅的食量。坐在殺生丸身邊的錦歲,見著殺生丸舉止優雅從容地將各種好吃東西送進小巧性感的嘴里,偏偏她只有人類飯量,只能各種羨慕嫉妒恨。即便以人類的戰力而言,她已經盡力了,但看著陸陸續續呈上來的各種好料,卻又忍不住死撐試吃,讓錦歲不由眼淚汪汪,在這一刻惋惜自己為何不是大妖怪,見著一盤盤美食卻無福消受真是痛苦。 當然,身為合格的主人,錦歲還是很厚道地收了好幾樣好料給千本櫻和千合吃,順便告訴千合吃完干活,將放在她里面的東西清理一下,準備等著接收昭祿少年那一百盤珍饈蘿莉人妻偵探社。 一席宴會,自夕陽西下,卻是吃到第二天天際初明方歇,賓主盡歡。趁著大家都高興,錦歲也順便讓紫曦向劍麒墨麟認了錯,解了君敖等對紫曦的敵意。一路風雨兼程而來,等到真正宴會結束要離開時,眾妖也頗感不舍。 “一路上承蒙諸位關照了。錦歲小姐,殺生丸,歡迎有空來我們國度玩,日後若有需要,只管開口,我們三族都欠你一個人情,錦歲小姐。”雖然被實力弱自己的人類救這種事情,實在令人有些糾結。不過,君敖等人也是道上混的,有恩必報這點道理還是拎得清的。何況,連龍蛇之神燭九陰都被錦歲‘包養’過,這樣想來,他們也不是最丟臉的那個。或者該說,這一次的妖王會,給他們當中許多不可一世的大妖怪,都上了印象深刻的一課,也算是長了見識了。 “哈,那就先謝謝了!保重。”雖然覺得跟這三人討人情什麼的,太過遙遠。不過難得有這份心意,雖然她以後沒打算再來這個鬼地方,但殺生丸似乎還是要常來的,以後多幾個朋友照應也是好事。 “錦歲,你有空也要來看我哦。我和阿麒想起你的好料時,也會三年五載就過去那塊小地不能再小的地方看你的。”拉著錦歲的衣袖,頗為不舍的墨麟,似乎已經認定了錦歲以後肯定生活在戰國,說的話卻讓某無良微抽。小得不能再小這個形容詞也就算了,畢竟戰國那個地方,對于世界而言,彈丸之地的形容詞的確沒錯。不過,到底這孩子是想念她還是想念她的飯菜? “到底是想我還是想吃的?還三年五載的!”沒好氣地刮了刮墨麟小巧秀氣的鼻子,卻也頗為不舍這磨人精的錦歲,右手平攤,卻是一大袋的高級糖果,在她亮晶晶滿是期待的注視下,交給她身後的劍麒,“就剩這袋了,別讓她吃太凶。” “反正你以後也會一直在戰國的,有什麼所謂嘛~”似乎為了配合錦歲磨人精的備注,只見黑色雙眸流動藍色光芒的墨麟,單手一揚,一枚拆了包裝的糖果已經進了嘴里,在錦歲像被雷劈中立在原地時,卻是嬉笑著回到劍麒肩上。 “有空歡迎來西國。”與石化在原地的錦歲不同,仍舊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殺生丸,難得臉色稍緩,朝告辭的劍麒墨麟頷首致意,讓一旁的玉藻額頭掛滿黑線,隨後卻是笑得頗為曖昧。殺生丸,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讓錦歲留在戰國吶。 恩恩,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就能喝到西國最高傲貴公子的喜酒了。哎,居然連殺生丸這種不解風情的妖,也開了竅,找到了人,反而風流親和力十足的自己仍舊影只形單,這寂寞如雪的人生啊~ “錦歲,昭祿說你所在那塊地太小了,我要去了你們都得下海游泳。你記得下次妖王會要來找我哦。我讓昭祿開個特別通道,你帶好這個,下次一入界,就可以直接到昭祿聖殿了。”阿九一臉不舍地將一枚黑色木制令牌塞到錦歲手上,卻是未待她反應,那枚令牌便直接沒入她體內。這幾天他纏了昭祿許久,才得到一旦定了規矩就固執得要死的昭祿給了這枚特別通行證,專人專用。 “哈,五十年,你都不一定記得我了。而且,我是人類喲,到時候變成老太婆,你也認不出我了。”看著上萬年妖齡,依舊水靈水嫩少年樣的燭九陰,讓身為人類的錦歲,頗有仇富的心態,卻也莫名感到幾分滄然。即便珍惜著與諸人的緣分,可惜人類的壽命,卻注定了她永遠只能成為他們漫漫妖生中一片插頁,翻過了,或許就永遠記不起了。 “怎麼會呢,我到現在還記得你送我那個包子的味道,放心好了。如果下次來你變老了,我讓昭祿幫你變年輕!我也會哦。”燭九陰,掌日月光陰,游走時空之神,這點事情自然是小事。不過,五十年對他而言跟睡一覺時間差不多,咳,準頭方面估計不太好~這種事情,小氣固執的昭祿比較在行。 “哈哈,好吧。如果五十年後,我真的還在戰國,還能跑得動,就和殺生丸過來找你。”看著一臉認真的阿九,頗有些舍不得的錦歲,卻是露出溫柔笑容,答應了他的邀約,雖然,總覺得有些渺茫。 “放心,你遲早都是要成為妖怪留在戰國的,哈哈哈哈[綜]您好,歡迎光臨!”得意萬分,笑起來分外白目耀眼的燭九陰,完全無視錦歲頗想遺忘剛剛墨麟臨走之前類似預言的心情,果斷加大詛咒力度,讓殺生丸也對他高看了幾眼,覺得沖他這句話,五十年後帶錦歲過來見他也不算什麼麻煩事。 啪啪啪! 一句話擊碎了原本溫情的好氣氛,郁悶之極的錦歲,毫不猶豫地用頗得殺生丸真傳的炒爆栗**,讓某白目孩子充分明白了她的感想。 戰國 “呼,總算是回來了。在間妖界過了這幾天後,真是覺得戰國這邊分外雲淡風輕適合居住吶。”收羅一大堆寶物與美食,隨著殺生丸踏出通道,看著藍天白雲芳草地的戰國,錦歲松了一口氣,心情大好。 “每次去完妖王會,都會有這種感覺。不過,今年這一屆,感覺特別強烈。不管如何,能活著回來感覺真是好。”同樣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玉藻卻是望向了身後的那一對隸屬殺生丸的新跟班陣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雖然之前錦歲是用了古怪的術法,強行將自己實力提升了三倍,才勉強打敗了紫曦。不過,依照現在殺生丸和錦歲的實力,拖著這兩條大尾巴,還一路秀恩愛什麼的,真的沒問題麼?恩,他要不要跟著繼續看熱鬧呢,總覺得分外令人期待吶。 “我倒是覺得今年的妖王會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一屆,青蕪復活了,好料也吃了,我還多了個主人,多好啊。”完全沒有聖妖獸的自覺,紫曦覺得能夠一次性解決了青蕪與吃兩大問題,他的人生已經圓滿。 “……你們還要跟我們多久?”金眸微眯,望向沒半點自覺的兩只大妖怪,讓一行人意外的是,居然是殺生丸首先表示了不滿。 “如無意外,應該是一生一世吧。畢竟錦歲小姐于我有救命之恩,還幫紫曦這孩子化解了黑麒麟妖他們的仇恨。昭祿聖君也答應了不再追究紫曦之前做的事情,紫曦也已烙了奴印。殺生丸大人,你應該清楚,間妖界有間妖界的規則,一旦烙上了奴印,錦歲大人便是紫曦一生的主人,這一點,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雖是溫文爾雅,但青蕪望向含霜金眸時,卻是不帶半分退意。若是紫曦的主人是別人,或許他還有所顧慮,但對象是錦歲大人,卻是讓青蕪頗為安心。 錦歲這個女人,手腕好,心機也不錯。一趟妖王會,跟不少大妖怪都有了交情,還多了燭九陰和雪齋這樣的人物當靠山。而且,若非托她刀子嘴豆腐心的好性格,他和紫曦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見。如果以後真成了妖怪,跟殺生丸在一起,無論有無野心,都是個不錯的主人。 “是啊,而且青蕪我告訴你,主人她煮東西很好吃。除了昭祿聖殿的宴會,我在這邊很少吃過這麼好吃的,特別她的牛肉~”突然想到先前扮青蕪接近錦歲時,曾經吃過錦歲煮過的牛肉。紫曦不由一臉向往,眼楮閃亮望向嘴角抽搐的錦歲,顯然很希望她現在就來一鍋。 “恩,錦歲小姐熬的牛肉,的確很不錯,說得我都有點懷念了。殺生丸,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難得安然回來,今晚就由我開宴招待大家吧。不過,錦歲小姐,能否賞光來一鍋牛肉呢,我這邊存了不少好酒,就權當好好慶祝安全回家,大家今晚不醉不歸吧。”被紫曦的話勾起了饞蟲,顯然也很懷念錦歲那一鍋香濃牛肉的玉藻,頂著邪見丟來的白眼,笑著提議。 好宴離不開好酒,當然,今晚他會非常體貼人心地幫殺生丸和錦歲,安排在無人打擾的雙人豪華套房的。至于殺生丸你懂不懂……咳,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丟了個曖昧無比的小眼神給某銀發犬妖,玉藻笑得頗像偷吃葡萄的狐狸,卻是滿臉等著看好戲的欠揍心情。 恩,天氣這麼好,可以預想,今晚月黑風高啊! 作者有話要說︰= v = 鑒于這章萌點太多,大家各找歡樂,傲嬌昭祿白目阿九什麼的,果斷是歡樂的所在,xd 不過,玉藻大人,就沖在你不留余力努力撮合殺生丸大人和逋薜姆萆希 哺黴愕愀鱸蘗耍 褪遣恢 瀾褳碓潞詵綹叩某潭仍趺囪耍\()/~ 第128章 欺負無良死神已成習慣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哈哈哈,玉藻你這酒給小女人喝喝還差不多,可惜上次過來太匆忙,忘了帶幾瓶竹葉青給你們開開眼,這玩意也就在這邊你們當寶貝。”喝起酒來豪氣得很,將空空如也的小酒碗放下,錦歲揚了揚眉,表示這邊的酒不夠看,就她南方女子都能輕松搞得定,他那點猥瑣小心思,想湊人跟她敬酒,那就等著喝到趴下吧。 “呵呵……錦歲小姐果然不凡。”狐狸本來就是喜歡節慶熱鬧的生物,經常自己辦宴會,偶爾也混去參加人類貴族聚會的玉藻,也算是在酒場打滾多年,一見錦歲喝酒的舉止,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在唬他,只怕本來就是個女酒鬼!而且還是酒量不錯的女酒鬼!說他珍藏的好酒是給小女人喝喝的,可見平日里她喝的酒烈度有多高……思及此,玉藻不由哀怨地瞟了眼淡定得很,慢悠悠喝著自己小酒的殺生丸,果然看到某位西國少爺那下抿的唇莫可名狀地維揚了幾度,似在嘲笑玉藻對錦歲這女人認識太淺,又像在贊賞錦歲的酒量,讓狐狸郁悶得差點維持不了笑臉,感情殺生丸早就知道錦歲酒量不錯? “客氣,在我們那邊,女人要出來混,酒量也是必須的啊。”突然想到以前在局里的時候,一到聚會場合,她那個身份,再怎麼裝死都得喝酒,一到年尾各種尾牙聚會她就頭疼。之後調到了偏遠地方,倒是冷清了許多。雖然在那個地方,仿佛發配邊疆與世隔絕。但最大的好處,莫過于不需要被逼婚,因為自從她調去那邊之後,就很少回家了。當然,終究不像在戰國這般,又熱鬧有趣,又自由自在就是了。 哈,最近在戰國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似乎真的越來越習慣了。無奈搖了搖頭,舉起小酒瓶準備給自己添酒的錦歲,卻見坐在她隔壁的仁兄,慢悠悠而毫不猶豫地遞過自己空空如也的酒杯,金色雙眸看著自己,卻明顯帶了幾分驕矜與理所當然,讓錦歲不由微澹 獍兩康男☉凵衲牛 媸竊嚼叢矯攘恕 乖乖為殺生丸添了酒,再為自己滿上的錦歲,突然又想起那晚間妖界里殺生丸跟她提及的所謂跟隨問題,不由微微莞爾,之前為了修煉也就算了,若是千本櫻徹底完成,擁有了死神的資格,她還一直跟隨在殺生丸身邊,又算是什麼事呢。再繁華令人驚艷的雪櫻之景,除非當真喜愛到與其終生廝守,長駐其中,否則,離開也終究是遲早的問題。何況,人類的生命,對于大妖怪而言,終究是太短暫了。 哎呀,明明剛剛劫後余生回來,又順利升級了千本櫻,正在大家放松的時候,突然想這般嚴肅的問題,還真是令人無奈,有點像考完重大考試之後,那莫名的空虛失落感吶。 似乎知道錦歲在郁悶,老天爺對于她突然閑下來胡思亂想表示理解,卻不認同。就在某無良死神魂游四方不知走神到哪里的時候,原本寂靜的庭院轟然巨響,讓眾妖都微感訝異,玉藻與殺生丸更是在第一時間微微挑眉,這種妖氣,這種時間段這般囂張地出現在眾妖面前,果然是長壽公嫌命長! “喲,殺生丸,看起來去了一趟間妖界,收獲不少啊。”沙啞的聲音,舉著大鐵錘一身髒兮兮便踏入廳堂之內,卻見刀刀齋毫不客氣地走到雖是一臉鎮定冷漠,然而金眸寒氣漸生的殺生丸面前,伸手就想拿他面前那一盤錦歲特制的鹵牛肉片,結果手還沒伸到桌沿,殺生丸已經右手微抬,利爪微露寒光,嚇得他連連退了兩步,“喂喂喂,不過想吃你一片肉而已,至于嗎?”用鼻子嗅了嗅肉味道的刀刀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望向端坐正位之上,等著看好戲的玉藻,“話說,天狐家的小子,也給我來一盤?”這是牛肉,還是鹵得很有風格聞起來就很不錯的牛肉啊。 “這個,是錦歲小姐犒勞大家的,不好意思,沒有多的。”雖然維持了良好風度,但肉本來就不算很多,他沒興趣拿出來喂一個不速之客。何況刀刀齋前來是為了什麼前來,還不好說呢。 “就是,就算有也是主人留給我的宵夜!”紫曦很不客氣地朝刀刀齋露出凶牙,表示就算有剩下也全部給他包圓了,吃貨的胃袋是無底的黑洞,生人勿進網游之決戰巔峰全文閱讀。 “這是什麼話,小鬼你知道什麼是尊老愛幼麼……恩?紫紫……紫羽鳳凰!”雖然被錦歲要求之後,紫曦已經將自己的妖力收斂了許多,加上他以前扮過青蕪,現時他更習慣混沌妖氣,令人感覺跟普通鳥妖無異。但刀刀齋又豈是普通妖怪,眼楮利得很,稍一定楮觀察,嚇得差點倒退兩步,差點沒忍住吐槽眼前眼前俊秀華麗耀眼卻沒半點自覺的聖妖獸。大哥你扮鳥妖也就算了,你跟天敵蛇妖坐一起這是怎麼回事?!話說,殺生丸這些家伙什麼時候居然跟四方聖妖獸搭上了關系,還……他剛剛好像還听到了‘主人’兩個字?莫名搖晃了下腦袋,刀刀齋覺得,可能自己真的上了年紀了,所以眼花耳鳴成這種程度。 “老頭,有事說事,沒事滾蛋!”冷冷瞥了刀刀齋一眼,大概知道他為何而來的錦歲,看了看一旁的殺生丸,突然很想告訴他真相。但是,無奈卻又很清楚,這是殺生丸必須經受的磨練,他無良老爹留給他坑爹的磨練。 “……殺生丸,問一下,他的主人是你嗎?”知道錦歲跟戈薇那小丫頭不同,不僅無良,而且還聰明很多,簡而言之就不是個善茬,刀刀齋也不跟她拌嘴,卻是直接望向了殺生丸。雖然要完成犬大將的交托,但自己的性命也很重要,刀刀齋覺得有必要向殺生丸確認一下到底那只要命的紫鳳凰是被誰收了。但就眼前這幾個,除了殺生丸,好像也就是玉藻了。 “不是。”見刀刀齋松了一口氣,殺生丸卻是微微一笑,似乎非常喜歡讓老人家的心髒遭受不必要的驚嚇一般,等他松了一口氣時,涼涼添了一句,“他們是錦歲的僕人。” “啥!”果然刀刀齋一口氣提起來,差點沒嗆死,一臉不敢置信望向淡定喝酒一臉姐是傳說表情的錦歲,突然覺得他之前活得那段歲月好像都白混了。 “再不說清你的來意,你可以死在這里了,刀刀齋。”對于刀刀齋的表情變化雖感滿意,但也膩味了的殺生丸,利爪微張,不介意送他下黃泉。 “哼,要是你請我我還不來呢,是天生牙呼喚我才過來的。殺生丸,你應該也有所感覺了吧,天生牙的變化。”提到刀具,眼神也銳利許多的刀刀齋,目光卻是落在殺生丸腰際那把天生牙上,雖然他也很意外為何殺生丸去了一趟間妖界之後,居然便成長到這種程度,不止妖力成長了許多,連同心也完善到讓天生牙認可的程度。但,妖刀是不會說謊的。 “既然你的心已經完整了,擁有了感情,甚至懂得了愛。拿來吧,是時候我為你重新鍛造天生牙,讓它成為一把利器了。”一臉正經地伸手要殺生丸把刀交給自己鍛造,然後刀刀齋話語剛落,廳堂卻是四人同時噴酒。 “噗……哈哈哈……噢!”坐得離殺生丸最近的錦歲還沒得及大笑,就被殺生丸賞了一枚炒爆栗,外加冰寒的眼刀,讓她閉嘴,又不肯讓她躲出去外面偷笑,一臉你敢走開就打斷你狗腿的表情,讓錦歲一臉迦唬 醯謎獗缺荒嘲兩懇槐拮映櫸苫掛 咽埽 “噗,咳咳,這酒有點嗆……難道是儲存的方式錯了?咳咳,哎呀我嗓子太干了,我得去找點水喝。”即便再好的修為,都無法維持正常的表情,但殺生丸四溢的殺氣也不是蓋的,為了不發生不必要的慘事,拼命捂住忍得有些酸楚的嘴,玉藻毫不優雅地離席躲去後面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心已經完整……殺生丸,你之前的心是殘缺的嗎?!擁有了感情,懂得了愛,這種話用在殺生丸身上真的沒問題嗎?哈哈哈,這是他近一百年來听到關于殺生丸最好笑的形容詞沒有之一了啊。 “什麼已經完整,殺生丸大人的心靈一直都是完整而且完美無瑕的!”對于後面的話無力反駁,但前面這一句表示不敢苟同的邪見,身為殺生丸大人的死忠粉,堅定地站出來指責刀刀齋的錯誤。 “噗……噢!”本來垂頭一臉你們談話別管我表情的錦歲,在听到邪見的話後,忍不住再度笑出聲,結果頭上再添一枚炒爆栗。 “哼,拿去吧,刀刀齋。敢耍花樣,就殺了你。”取下父親留給他的佩刀,即便使用幾率極少,卻一直不曾舍棄的天生牙網游之天譴修羅最新章節。既然父親與刀刀齋留下了機關,或許,這把刀能派上用場。 “你就拭目以待好了,殺生丸。十天之後,到鬼浮嶺取刀吧。”不太敢看隔壁錦歲丫頭太過銳利的眼神,刀刀齋接過天生牙後,便直接離開了。暗暗決定這件事情過後,他絕對要隱姓埋名搬家。 “怎麼了。”雖然是平板無波的聲調,但卻是不容置疑的問句,殺生丸望向從剛剛就微微浮動了戾氣的錦歲,卻是不知道為何她也對刀刀齋頗帶殺意。 “沒有,就是覺得那老頭很欠揍而已。”默默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跟眼前听到父親的刀居然也不是全然廢刀,貌似也有與鐵碎牙一般威力,心情頗好的殺生丸說出他無良老爹坑他的真相,只能默默替某苦命孩子添滿酒,讓他吃好喝好,等著不久之後對他爹偉岸形象徹底破滅。 “的確,等刀取了,確認沒問題,可以揍他。”心情不錯的殺生丸,卻是朝錦歲略略頷首,表示她要揍刀刀齋可以,等他重新鍛造好了天生牙,到時候他可以綁著刀刀齋給她踩。 “哈,恩,這幾天先好好休息吧。”隱約听出了殺生丸的言下之意,被他逗樂的錦歲,倒也暫時拋下了先前的煩惱,準備等到那一刻真正來臨之時,再來操煩。而且,她發現無論什麼樣的挫折與煩惱,一想到殺生丸的杯具,好像什麼都比較浮雲的樣子。雖然,這想法打死都不能讓某傲嬌知道就是了。 不過,她似乎記得原本殺生丸是在斷掉了斗鬼神之後,刀刀齋才為他重新鍛造天生牙的,按照這個世界固執的法則,應該是不會出現重要劇情變動的情況,那又為何會出現這樣奇怪的變化? 以她寫了同人那麼多年的經驗來看,一般若所在同人世界法則固守劇情發展。那麼注定發生的事情,一旦產生變化,一般都意味著這個世界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或者即將經歷重大變故……哈,反正天塌下來當被子蓋,自然有高個子頂著,不然也有犬夜叉那二狗子沖在前面,世界的和平什麼的,就交給他好了。心念一下,倒也頗為坦然的錦歲,伸筷子準備吃自家盤子里最後一塊肉,然後回去睡大覺好好休息,結果筷子還沒到,帶著艷麗妖紋的白皙大掌,卻是優雅舉箸,將她那片牛肉送到自己嘴里。迎上錦歲微訝的目光,劍眉微揚,金色雙眸卻是平靜無波,似乎在無聲細說著,本少爺的東西是本少爺的,你的東西還是本少爺的這麼一個霸道得令人淚流的信息。 “吃完就回去了。”吃完了肉,喝下錦歲為自己添滿的酒,感覺欺負錦歲似乎已經成為習慣的殺生丸,心情不錯,準備圈某個女人回房睡覺了。 “哦。”喝下了酒,錦歲還沒發現什麼不對,卻已經乖乖跟著起身,習慣性偷偷摸著某傲嬌的絨尾,跟著離開了。 “等……咳,算了,我還在繼續在這里喝酒好了。”本來也想跟著離開的邪見,在對面兩妖丟過做妖要識相的眼神之後,立馬定住,而後默默回到座位上,卻是微微握拳,目送殺生丸帶錦歲離開,突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動,而後卻是驚懼地將這要人命的念頭丟出天邊。 殺生丸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邪見啊邪見,初長成什麼的,你果斷是找抽打的節奏啊~要不是人家殺生丸心情大好,你就等著被抽飛好了~ 不過,殺生丸大人,欺負逋摶簿退懍耍 鄹撼閃訟骯呤裁吹模 道此等ュ 閌欽嫘南 約赫葉嗉父霰匾 睦磧桑 呀跛暉薷υ諫醡y褪橇耍 不過,天生牙要二度鍛造了,殺生丸大人又要走上被他老爹坑的不歸路了,哎~犬大將真心無良啊~ 但是,這也意味著,殺娘終于要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見到逋薜氖焙潁 雲納蹦鍤鞘裁幢砬榱耍 r() 第129章 飼養之路不由分說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庭院 黑色鬼魁靴踏上細幼青石鋪成的庭院小徑,一襲白色紅櫻紋戰袍,鎧甲在身,銀色長發在主人優雅徐步行進間,隨和風微微拂動,金色雙眸雖然映入滿庭紛落之華,卻是不沾半分暖意,猶若凝霜而成的白皙俊臉,妖冶紅紋卻更添幾分專屬妖怪的冷冽與野性,妖氣凜凜,束裝威儀自生,卻是朝坐臥在長廊木階之上,一襲紅緋華袍悠然喝茶賞景的無良死神走來。 “喲,殺生丸大人,散步回來了嗎?要喝茶不?”看著殺生丸踏著夕陽余暉不疾不徐風華絕代朝自己走來,不由心跳快了幾拍的錦歲,被最近特別喜歡盯著自己看的傲嬌犬妖看的有些發毛,不由干笑了幾聲,卻是為他倒了一杯茶,將茶點往前挪了挪,暗暗腹誹某妖果然是狗狗屬性。就算剛從間妖界回來不久,也不改愛散步的習慣,而且似乎自帶生物鐘,散步到了飯點,就自然回來找她開飯。 “休息夠了麼。”見錦歲為他倒了茶水,還召出了昭祿聖君先前送的點心,翩然在錦歲身邊坐下的殺生丸,望向這兩天悠閑懶散度日,不曾離開過玉藻留給他們居住的庭院半步,就差沒整個人賴在房間里不出門的錦歲,知道人類精力不比妖怪,間妖界一行,高強度的戰斗奔波與高度集中的精神,妖怪都不一定吃得消,錦歲靈力再高,也不過是個人類,需要的是足夠的休養網游之傲視群雄。 “呃,還好吧。怎麼了?”見殺生丸看了看自己,然後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錦歲,微微挑眉。看著表情,好像是在關心自己的身體,嘖嘖,轉性了啊。 “我找到奈落的氣息了,你要是還沒恢復,便暫時在這里。”雖然現在的錦歲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不過原先與紫曦一戰消耗了不少靈力跟體力,人類的恢復力,終究沒妖怪那麼方便。 “才剛回來,就想找奈落算賬了啊?咳,找那家伙算賬是應該的。我沒問題了,想出發可以出發。”滿頭黑線看著殺生丸一臉奈落居然敢算計到本少爺頭上,而且還算計不止一次,這口怨氣不找他砍回來誓不罷休的表情,錦歲不由嘴角微抽。她說怎麼這兩天殺生丸老跑出去,到傍晚才回來,感情不是去散步,是到處去尋奈落的氣息了! 只能說,殺生丸這家伙果斷很記仇,得罪他下場很不妙。千里追殺神馬的,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吶。 “……別讓他們跟來。”既然錦歲已經沒事了,喝完茶便起身的殺生丸,卻是準備即刻啟程,免得待會又錯失了奈落的行蹤。但在動身之前,殺生丸卻不希望讓紫曦和青蕪插手他跟奈落之間的事。 “哈,放心,我已經讓他們兩個離開了。以後殺生丸大人若有需要,可以去毒隱不歸林找他們。”比殺生丸預想中還要快捷迅速趕走兩尊大佛。錦歲笑得頗為無良,表示那對沒節操經常在人前秀恩愛拉仇恨的異類情侶,已經在早上便被她踢走了,不會再礙眼。 “他們同意了?”看著錦歲爽快地起身,自屋內取了千本櫻別在腰際,雖是一身錦衣女裝,卻是英氣逼人,黑色雙眸即便含笑,卻是堅定而不帶半分遲疑,讓殺生丸亦略略失神,卻更意外那兩只分明鐵了心要跟著他們的家伙,居然會那麼爽快地被錦歲說服離開了。不過,錦歲說的若有需要,是什麼意思? “哈,當然了。這個是紫曦的信物,我讓他和青蕪先去培養一些勢力,若你以後要建立自己的帝國,有需要就帶這個去找他。”只字未提自己浪費了多少口水,錦歲得意地晃著一塊暗紫色雕刻著鳳凰的玉石,準備交給殺生丸。 “……到時候有需要,由你去召他們回來。”看著錦歲白皙掌心那枚紫羽鳳凰王者之證,金色雙眸暖意未褪,卻是留下了隱晦的話語,不待錦歲反應,白色身影便驟然轉身,大步離開了。 “啊?……哎,好歹等下我啊,殺生丸!”不知傲嬌少爺突然在別扭什麼,嘆了一口氣的錦歲,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朝感覺到殺生丸回來卻不敢出來打擾,從剛剛便躲在一旁等命令的邪見頷首,“邪見,去帶啊耍  恕6睿 粵耍 鄙瑁 嵋 唄穡俊焙白《伎熳叱 з旱納鄙瑁 撓泄薌夷鎰躍醯慕跛輳  暗匱 室 灰 夏程跣 舶汀 雖然她是真心不建議對付奈落這般卑劣沒節操的家伙時,還特地帶上毫無自保能力的軟肋給人家戳。事實上,她本來就不贊成殺生丸將他第一次學會用天生牙的紀念品一直帶在身邊。自間妖界歸來之後,不知道是因為親身經歷過遠比妖界更加險惡殘酷的環境,或者說恰好他們遇到了太多人家數百年都不曾一遇的變態要命考驗,讓錦歲的觀念有了一些變化。最近的錦歲,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冷血與現實了。雖然,這也跟她不喜歡咋咋呼呼的小鬼有一定的關系。 “讓玲暫時留在這里,走了。”多少清楚錦歲的想法,也知道奈落的狡猾與陰險,殺生丸淡淡落下話語,準備離開,卻見一抹小小身影朝他奔來。 “殺生丸大人!小玲也要去!”眾人前往間妖界時便被落下的小玲,听說又要被殺生丸暫時寄在這里,滿是不依地上前抗議。在殺生丸與錦歲他們前往間妖界這段時間,雖然在這里好吃好住,但那些妖怪姐姐看她的眼神讓她發寒,好不容易熬到殺生丸大人回來了,卻又經常出去。偏偏錦歲大人不喜歡小孩吵鬧,她平時只能跟邪見和啊送媯 揮性諫鄙璐筧嘶乩吹氖焙潁 鷗醫獗叩耐з號惆檣鄙璐筧恕K淙恢皇切『 櫻  ×嵋裁 械馗芯醯攪松鄙韙跛炅餃酥 涔叵翟諢乩粗 螅 叵蹈用芮辛耍 約海 孟褚 灰牌宋尷蘼眯凶鐶掄陸  “玲,不可以任性,殺生丸大人是要去對付奈落那家伙,你跟著去只會礙手礙腳。”發現殺生丸大人跟錦歲大人兩人之間好像怪怪的,卻都不開口。邪見不得已充當惡人,板著臉教訓不知死活的小鬼。 雖然這也是他的心聲,什麼都不會的人類小鬼,跟著去找死嗎?不用奈落特地攻擊她,就是戰斗的時候,四溢的瘴氣就能讓她死個好幾遍了。事實上,本來就是現實小妖怪的邪見,從一開始就不贊成殺生丸將玲帶在身邊。 “小玲才不會礙手礙腳!”一臉不滿地打斷邪見的話,眼里卻是害怕被遺棄的情緒,小玲見錦歲並不出聲,上前拉住殺生丸衣袖,“殺生丸大人,小玲也要跟著去!”。 “想跟隨殺生丸大人,就要學會不成為他的絆腳石。玲,你是聰明的孩子,乖乖等殺生丸回來接你吧。”沒半點憐惜照顧小鬼的同情心,錦歲斜了在賣萌裝可憐的小玲一眼,卻是直接越過了殺生丸去找啊耍 硎菊餳戮駝餉炊ㄏ鋁恕 “……那殺生丸大人要回來接我哦。”小玲被錦歲頗具家長威嚴的一眼,看得手微微一抖,不敢造次,卻是乖乖望向殺生丸,求保證。 “……”微不可見地朝小玲點了下頭,見錦歲頗不認同地離開了,殺生丸大概知道她的意思,卻是金眸微闔,心念一定,便前往找奈落晦氣了。 毒隱不歸林 夕陽西下,沒什麼形象地坐在山坡巨石之上,完全當不遠處東倒西歪,甚至有些已經成為尸體的妖怪們不存在,紫曦摸了摸略感空虛的小腹,難得的憂郁之色浮上俊美容貌。正茫然四顧時,恰好,一襲青色羽衣的消瘦身影,便徐徐踏著余暉朝他走來,手里還輕巧地提著一只被揍昏的野豬。 “青蕪你回來啦,今天晚上的晚餐嗎?”看著野豬,直接將它腦補成烤熟之後模樣的紫曦,一掃惆悵表情,迎上前幫忙。 “都解決了?”將東西交給紫曦先做簡單處理,青蕪淡淡掃過那些紫曦特地留手,正趴在地上僅剩一口氣,實力足夠當他們手下的妖怪。不得不承認這些年紫曦這孩子在間妖界的歷練,讓他突飛猛進,無論實力與心智,都磨練到不可思議的高度。 即便是自帶吃貨屬性,平日懶散的紫曦,畢竟也是聖妖獸之一的紫羽鳳凰,對于自己的力量驕矜,心高氣傲。也許就是這樣,對于那名看起來除了無良猥瑣之外,好像一無是處的人類女子,竟然先後用計謀與絕對力量打敗紫曦,才會讓紫曦徹底心服,印象深刻。當然,對于一名吃貨而言,錦歲的手藝,在戰國這片地方,也是絕對的吸引。這也是他早上向紫曦宣告要離開的時候,他反應激烈的原因之一。 “唔……我開始懷念我的主人錦歲了。青蕪,不是說好要賴上他們兩個的,為什麼答應錦歲離開呢?”在紫曦將沒死透,實力尚可的妖怪收服,順便踢他們打掃戰場然後滾蛋後回到他們臨時居所時,青蕪也做好了晚餐。原本一臉歡樂的紫曦,咬著口感不甚美好的烤野豬肉,被錦歲養嬌了的他,扁扁嘴望向自家飼主大人。今天早上錦歲特地叫青蕪進去詳談了很久,然後,出來之後,好像被錦歲洗腦的青蕪,便讓他準備跟他主人告別,離開小天狐那挺不錯的窩。 “本妖主做的晚餐,你有意見就還我。”不疾不徐的語氣,冷冷斜了敢向飼主叫板的小寵物一眼,果然紫曦連忙搖頭否認,積極啃起口味一般的烤豬。 “因為殺生丸還需要成長,錦歲不希望我們兩個人影響到他。”滿意地看著紫曦啃著他自己也覺得一般的烤野豬,雖然青蕪明白紫曦從來不曾懷疑過自己,但知道自己的確欠了他一個解釋,緩緩告知了原因。 雖然自他復活,看到的錦歲,一直都嬉皮笑臉。除了先前在昭祿聖殿為了紫曦與黑麒麟眾妖主冰釋前嫌,耍了一下手腕讓他印象深刻之外,其余時間都是一副無良懶散就會欺負小妖怪的樣子,很難相信這樣的女人能夠打敗紫曦兩次。不過,早上談話之後,他便知道,錦歲打敗紫曦並非靠運氣,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城府與謀略,足夠深沉桃運無雙最新章節。 “那有什麼問題,雖然錦歲主人嘴硬,但好歹殺生丸也是錦歲十分在意,甚至願意用命相護的人,我們自然也會一手保護。有我們兩個在,加上錦歲跟殺生丸,這片土地還有誰能跟我們叫板?我不是听邪見說,他們還有個仇人叫奈落,還有一個叫天道的都很棘手,糾纏他們很久了,干嘛不讓我們幫忙解決?”顯然紫曦對于錦歲的說法不以為然,雖然他之前曾被錦歲打敗,那也是她三倍力量的時候,現在的錦歲力量還不算真正強大。至于殺生丸,的確還未真正獨當一面。雖然擁有大妖怪得天獨厚的妖力與妖體,但能成長到什麼程度,還要看他自己。雖然他們在,也許會影響殺生丸的成長,但別忘了即便在戰國,他們的力量也不算最強的。在殘酷的妖界,大把大妖怪的幼崽在還沒長成真正的大妖怪之前,便被滅了。 “哈,所以她才能是你的主人。雖然錦歲並不自知,但實際上殺生丸是她看得很重,甚至遠超過她自身的存在。所以,她希望他能夠不斷成長,足夠強大到用自己的力量去實現他自己的願望,因為想要的東西,永遠只能用雙手去爭取,才能是最牢靠的。而她也希望她的伴侶,或者說,她在意的存在,足夠強大到讓她依靠。這一點上,她和我的觀念是相同的。而第二,她很清楚殺生丸想要的是什麼,也清楚成長之後的殺生丸,最終想要建立的,是一個帝國。所以她才會秉承物盡其用的道理,讓我們先自行擴展勢力。等到日後適當時機,無論她是否留在戰國,我們都可以為殺生丸所用,這就是她要你留下印信的原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錦歲從將你我收為僕人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盤算好要最大限度壓榨我們的價值了。”不疾不徐地說著他同意離開錦歲的原因,跟听完他分析之後苦著一張臉的紫曦不同,青蕪倒是笑得頗為自得。從某方面來說,錦歲跟他很像,都養著一只力量遠遠超過自己,致命的大妖怪,偏偏又不想抑制對方的成長,甚至希望能夠成長到自己無法企及的高度。問題是,他這只是已經圈養成功了,而錦歲那一只,可遠遠不如紫曦這般好對付吶。 “好奸詐的主人啊!”哀怨地扁扁嘴,經過青蕪的解釋,紫曦倒也認同錦歲的做法。畢竟殺生丸的修煉之路還很長,如果他和青蕪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自然能擋下風風雨雨,但殺生丸也永遠都無法得到成長。不過,他原本以為錦歲只是為了踢他們滾蛋才找借口讓他們去自己建立個地盤,安身立命什麼的。結果,她是真有打算讓他們先培養勢力,準備等殺生丸屆時要建立帝國時養肥了宰! “不過,青蕪,你剛剛說錦歲的想法跟你一樣,那是不是說,你對我的心情,跟錦歲對殺生丸是一樣的?”雖然是吃貨,但畢竟是在間妖界那般殘毒環境打滾那麼多年立于不敗的精明人,將青蕪的話細細一品之後,紫曦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星星眼望向萬年斯文淡定臉的某只蛇妖,竟難得看到一絲可疑的紅暈自他白皙的臉浮現。 “……的確一樣,都是無奈苦命飼主與毫無自覺的寵物關系,這個答案你滿意麼?有意見敢反駁麼?”俊秀的眉微挑,青蕪一臉你敢搖頭否認本妖主定論就把你剁了炖鳥煲的表情。 “沒有,就是這樣。嗚……”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事實上,到底是錦歲與殺生丸大人,這兩人誰是飼主誰是寵物,實在是傻傻分不清楚吶~ 不過,殺生丸大人,你那句“……到時候有需要,由你去召他們回來。”信息量實在太大了,()【蝦米,听不懂,來人啊,拖出去抽打五分鐘~】 但,經過即將倒霉的奈落童鞋,我們可以清楚明白一件事,就是,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殺生丸大人,果斷千里追殺有木有啊~= = 至于逋蓿 愣莢諼 鄙櫛蠢吹陌砸迪忍咦詳睪頹轡噠舛迮淙У﹦ 贗亮耍 尾煥鮮黨腥瞎怨粵糲履兀俊咀髡唚憬誆偎榱】 = v = 其實,這章是該周一的時候就更新的,但是年末公司事情實在太多,連續幾個晚上都沒辦法靜下心解決,所以,拖了一下,還是要祝大家周末愉快喲~【讀者們︰總感覺哪里不對!】 第130章 變調的發展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山野之上 “阿嚏!”犬夜叉揉了揉鼻子,這幾天一直追尋著擁有最強鎧甲到人類城池作亂的冥界獸,後來發現那家伙居然隱約混了奈落的氣息後,更加緊追不舍的他,不知緣由地摸了摸鼻子,戈薇和彌勒他們都在自己身邊,這時候還有誰會惦記他?雖然提著鐵碎牙,朝不遠處冥界獸揮去,但犬夜叉卻是沒由來地感覺到脊背來了一陣寒意,這寒意並非源自于眼前的敵人,而是……“哼,消失了那麼久,這時候來攪局真令人不爽。”風中傳來的熟悉氣息,讓犬夜叉眉頭微挑,手中朝外殼硬得可以的冥界獸繼續招呼,卻是越發不留情,就怕自己的獵物,被某位從來都不懂得愛幼的家伙給搶了,雖然,自己也不是懂得會敬老的人就是了。 叮!利刃出鞘的聲音自半空響起,原本負責監視犬夜叉與奈落分化出來最致命的存在,奈落的心髒赤子之間較量,外表一副道者裝扮的夢幻白夜,感覺到突如其來的凜冽殺氣,未及反應,刀鋒已落,若非他即刻使用幻術退開,只怕已經被夾帶恐怖妖氣的寶劍切成兩半了。 “唷,俊俏的面容,威武的身姿,不俗的妖力,閣下應該就是犬夜叉的哥哥,殺生丸大人了。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身後之劍並未出鞘,夢幻白夜翩然以對,看著眼前威風凜凜妖氣霸道的銀發犬妖,雖是一臉輕松,內心卻是分外戒備,尤其在他身後某名暖霞錦衣女子,一臉壞笑,看似無害,卻是把手放在刀柄準備隨時砍人之後,很清楚她便是死神錦歲,更是收斂心神,畢竟他不過是奈落分|身,以一敵二,只有挨宰的份至尊戰士。 “單憑你身上有著跟奈落同樣的臭味這一點就夠了,奈落的分|身。”斗鬼神橫于身前,金色雙眸透露的,卻是冷酷殺氣,淡淡掃過一旁與犬夜叉激戰,那只明顯已經死去,僅僅是被有心人用冥界獸怨靈復活的死尸,終究比犬夜叉鼻子靈敏的殺生丸,不僅聞到這只冥界獸隱約夾帶著奈落的臭味,更感覺到陰謀的氣息。 奈落的分|身一般都有特殊的能力,除了那名心心念念想著背叛奈落,經常陽奉陰違的神樂,其他基本上都以禍害犬夜叉為己任。眼前這名,卻立于一旁觀戰,其說準備伺機偷襲,不如說,是在觀察或者等待著什麼……奈落又在玩什麼把戲。 “哈,即便如此,在下可沒有打算得罪殺生丸大人。如殺生丸大人所見,我不過是個觀眾,我名為夢幻白夜,幸會……哎呀,怎麼一個個都是見人就砍!”雖然也對錦歲留了三分警惕,但夢幻白夜卻不曾想過原本一臉懶散的女人,怎麼突然面露凶狠殺氣,提著那把鋒利程度不亞于斗鬼神的刀毫不客氣地朝他砍來。 “就你這樣也敢喚白哉?哼,叫夢幻的,給你個機會即刻改名,否則,就算只是同聲調,吾輩也絕對不允許你這種假冒偽劣產品頂著與朽木白哉大人類似發音的家伙存在!”白夜與白哉,在日語發音里面是一樣的。原本一見面,錦歲就感覺眼前此人總讓她分外不爽,一听他自我介紹,終于想起這廝就是當初她看犬夜叉時分外殘念的家伙,奈落的分|身之一,叫夢幻白夜的家伙。長得又不帥又不飄逸,居然也敢跟人家白哉大人同個發音!雖然,原作者筆下,除了殺生丸大人和奈落,好像就沒有帥氣過的人物。 “……朽木大人?那是哪位?錦歲小姐,就算在下跟那位大人名字發音相同,也罪不至死吧?好狠的手啊。”非常敏銳地感覺到了殺生丸听到那個名字之後,散發出來專門針對錦歲的寒氣,夢幻白夜微微一笑,一臉無辜地抖了抖他被刀氣絞碎的衣袖,頗有興致地跟錦歲拌嘴,不介意讓水再渾一點。 反正他的任務,也不過是監視奈落分出的心髒赤子動向而已,赤子本身是嬰兒狀態,亦無任何防備能力,所以為自己打造了魍魎丸這一防護鎧甲,吸收著各種妖怪的妖力與堅硬軀殼為己用。下面那只冥界獸,早就是死尸一具,不過是赤子故意用它的怨靈復活到處鬧事,招惹犬夜叉前來。看著冥界獸不斷挑釁犬夜叉的情況,估計單純的犬夜叉很快便會對擁有最強鎧甲冥界獸使出金剛槍破,達到他的目的。不過,居然連殺生丸和錦歲也招惹來了,雖然听聞殺生丸跟犬夜叉這兩兄弟向來不和,不過,似乎都跟奈落有仇,恩,主體太多仇家,有時候也會給分|身帶來很多困擾吶。 “什麼叫罪不至死!你知道人家長得有多帥多清逸似蓮皎若月華冰寒清冷麼,人家堂堂尸魂界四大貴族之首最強當家,儀態萬千優雅貴氣,統領一界最強死神十三隊之一的死神隊長,跟你這個猥瑣躲在陰暗角落看犬夜叉那又中二又容易被騙的倒霉孩子被人利用,陰森偷笑的家伙一樣咩?!”提起本命,忘了自己在哪的錦歲,即刻變身死忠粉外加腦殘粉,嚴厲譴責夢幻白夜這種山寨她偶像不道德不自覺的行為。 啊啊啊!錦歲大人!你怎麼可以當著殺生丸大人的面前,這樣稱贊其他男人。話說,那個叫朽木白哉的家伙,有這麼厲害麼?四大貴族之首什麼的,听起來好像很強很有身份的樣子。但不管如何,殺生丸大人也是妖界響當當的西國貴公子啊……雖然自他老爹犬大將那樣因為人類女子莫名其妙掛掉之後,犬族不僅聲名受損,內部也開始有所分裂,加上先前豹貓族大戰未獲全勝,西國的地盤日漸萎縮,殺生丸大人又尚在游歷修煉階段,未繼承大統擴展地盤,實際上頗有名存實亡的意味,但這分外無損殺生丸大人大妖怪的高貴血統啊!錦歲大人,你要瞧好了別走眼啊!坐在啊松砩希 ゥ 貌畹憔兔換游樅送氛紉﹦跛瓴亮裂劬φ湎 矍壩偶 傻男凹 諉揮衫錘械僥   螅 黿┬。 笮木 ㄕ酵蛄俗願嶄氈慍聊 煤艿納鄙琛 “……”只見殺生丸干脆利落地將斗鬼神插入地面,毫不客氣地賞了站在他面前某名抽風女人幾枚暴栗,以消除自剛剛提及那個名字之後,心中莫名的煩躁,卻在錦歲淚眼無辜望向自己之後,無名火更甚,白皙大掌提起了斗鬼神,眸色卻是越發冰寒,“別耍寶了,錦歲,退下。” “哦至尊妖妃禍天下最新章節。”總覺得四周突然彌漫了一些酸溜溜氣息的錦歲,慢半拍領悟到某只大狗狗該是吃味了之後,卻是露出莫名猥瑣笑容,在某位兄貴有再度將斗鬼神插入地面,騰出手賞她暴栗的可疑跡象後,滑溜地站到他身後當木頭了。 “喂!錦歲,別以為離得遠我就听不到你又在罵我,誰又中二又容易被騙了!”狗耳朵動了動,朝冥界獸砍了幾刀,奈何對方卻是不疼不癢,感覺更加不爽的犬夜叉,轉身望向錦歲所在抗議,卻接收到殺生丸冰寒的目光,一臉你敢往下說打斷你狗腿的表情,硬生生哽住了他後面的話。不知道殺生丸為何許久不見,氣場卻是莫名高寒了幾分,只能一臉不爽地別過臉,再次提升妖力砍著鎧甲超厚的冥界獸,免得待會獵物被完全不懂得客氣為何物的殺生丸給搶走了。 “看來鐵碎牙又得到了奇怪的力量了。”望向犬夜叉使出金剛槍破,殺生丸總有種莫名的違和感,好像自己錯過了些什麼。 “冥界獸擁有著最堅硬的鎧甲,眼前看來,戰況對犬夜叉非常不利呢。”夢幻白夜看著將頭和四肢都縮入龜殼之內冥界獸,急速旋轉自身,猶如帶著鋒利無比倒刺的戰車襲向犬夜叉所在,偏偏犬夜叉的金剛槍破無法傷其分毫,只能一邊罵罵咧咧避過攻擊,然後換著鐵碎牙各種異能,皆不得要領,狼狽不堪,反觀自己身邊,某位傲然而立,看著自己弟弟四處逃竄也無動于衷的兄貴大人,冷眼看著局勢變化,蓄勢待發,等著真正敵人現形,不由感嘆,同個爹生的,差別也太大了。 “打听到了什麼?”見某帶著懶散笑容的女人,慢悠悠地歸隊回到他身後,殺生丸雙眸未曾離開過下方戰場,卻是等著身後中途溜去尋找戈薇與彌勒等人打听情況的錦歲回報。 “恩,奈落作死將他的心髒分出來了,結果那個心髒意外被分成了兩個,一個是白童子,另一個是奈落的心髒,毫無防備能力的赤子。赤子為了保護自己,制造了一個叫魍魎丸的軀殼,四處吸收著妖怪的妖力與軀殼武器防身,恩,所以我說,犬夜叉是傻瓜容易上當沒錯吧。”錦歲雖然心中分外意外她和殺生丸不過前往間妖界數日,回來之後,劇情竟然已經過了那麼多。本來已經確認這個世界的法則是劇情向,絕對不會更改的錦歲,總隱隱開始有不詳的預感,但畢竟眼下更為重要的,是先解決掉奈落。 看著下面明顯被操|縱的冥界獸,突然二缺伸出頭挑釁犬夜叉讓他射出金剛槍破,然後某個毛躁的家伙,居然也真的毫不猶豫地無視彌勒的警告,朝冥界獸射出了金剛槍破,結果冥界獸徹底掛掉,但帶有金剛槍破的尸體卻詭異懸浮在半空,而後離開。明擺著是赤子要用冥界獸釣犬夜叉使出金剛槍破用來加強自身鎧甲,這般毫無誠意的騙術,犬夜叉居然在彌勒提醒下還會上當,令人不禁扶額。 見殺生丸微微側身,毫不猶豫踩上他身後延伸妖雲的錦歲,抱著他絨尾跟著追尋冥界獸鎧甲的去向,在夢幻白夜尚未跟上之前,反手便送了他一枚白雷,省得他礙事,然後微妙地從知道她舉動之後,稍稍側過俊臉,唇線微弧的某傲嬌犬妖那細微得不能再細的表情中,隱約得到了類似干得好的贊許。還沒到她露出得瑟表情,殺生丸腳下妖力暴漲,驟然提升了數倍速度,卻是提著斗鬼神直接殺向冥界獸鎧甲逃離的地方,奈落心髒所在而去。 “……”好不容易瞬步上前死死抱住殺生丸的小蠻腰,才不至于整個人像放風箏一樣在半空中直甩風中凌亂,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殺生丸後背,免得被風刮得生疼的錦歲,不由在心里咆哮,是哪個混蛋說過抱著殺生丸大人的絨尾在空中飛行是件幸福的事情?像這種風速分明是會要人命的節奏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錦歲逋蓿  皇茄矍盎褂心溫淶姆身【為什麼連這個詞也要嘩……,還有操縱~你到底是有多邪惡啊混蛋~】,居然敢在殺生丸大人面前稱贊白哉大人的你,果斷是要被揍得滿頭包都不止的,恩,很有可能會見識到傳說中的小黑屋啊【喂,作者,不要搞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啊~】 噗,其實吧,偶爾風中凌亂的幸福,也是一種幸福啊,這不,殺殿的小蠻腰就被你攬著了,咳,孩子,做人神馬,要惜福啊~ 第131章 成我之刃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可惡,不要跑,喂,殺生丸,不要隨便對別人的獵物出手,”被赤子操控的冥界獸奚落一番後,眼睜睜看著它揚長而去,看著殺生丸和錦歲也追趕它離開了,總算知道自己中計的犬夜叉,氣得跳腳,收了鐵碎牙,追隨氣味而去。 “等等,犬夜叉……哎,早就告訴他不要出金剛槍破了。”彌勒見犬夜叉氣急敗壞地走了,不禁搖了搖頭,只能也和珊瑚七寶騎雲母趕過去。 不過,殺生丸和錦歲居然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真是令人意外。說起來,同樣跟奈落有仇,也同樣跟犬夜叉一樣記仇的殺生丸和錦歲,這兩人很久沒見到過了。但一段時間不見,這兩人的氣息,卻變化了許多。殺生丸的妖氣越發厚重而純粹,越來越有大妖怪的氣勢,而錦歲小姐身上專屬淨靈的死神之氣,似乎也越發凌厲,即便是修道之人,看到她也會莫名產生一種專屬于生靈對于其守衛者與管理者的敬畏感,也就是,通常而言,面對于死神的壓力。 再混,好歹也是一介法師,彌勒很清楚,這意味著,錦歲的死神修業,應該差不多快完成了。不過,這樣好麼,看得出,殺生丸很在意她呢。 “……法師,你在嘆什麼氣?”騎在雲母之上的珊瑚,對坐在她身後的彌勒出聲詢問,听得出是頗為忍耐的語氣。 “沒什麼,只是,錦歲小姐的修業快完成了。听說她完成之後,就會回到死神的國度。我在想,如果那樣的話,就算是殺生丸,估計也會很難過吧。”沒想到珊瑚居然會留意自己,彌勒倒也實話實說,試圖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最近一直都在為她弟弟琥珀擔心。 “原來是這樣……那你摸我的屁股干什麼!”原本溫柔的聲音,突然拔高幾度,隨之而來的,是清亮的耳刮子聲! “哎呀,不知不覺就……” “彌勒他們在搞什麼鬼!”下方急速往前奔的犬夜叉,耳朵一晃,听到是彌勒又犯色戒之後,不由搖頭,背著戈薇急速往散發著奈落厚重氣味的山谷而去。然而到達所在時,卻發現錦歲手按刀柄悠然而立,正轉過身望向自己,笑得不懷好意,“喲,犬夜叉,你來得正好。” “恩?錦歲?喂,殺生丸,不要隨便對別人的獵物出手!”見錦歲站著,一臉悠閑,卻是手握刀柄,頗為戒備,即刻想到殺生丸的犬夜叉,望向遠處打斗所在,果然殺生丸早已和吸收了冥界獸與金剛槍破的魍魎丸開打。雖然因為冥界獸的殼實在太硬,即便是斗鬼神亦難傷它分毫,但殺生丸亦未落下風,注入妖力之後,夾帶厚重力量與雷電之氣的攻擊,讓魍魎丸討不了好處。 “如果殺生丸不出手,靠你來幫桔梗解圍,靠譜嗎?”一句話,便奇跡般讓原本毛毛躁躁的犬夜叉徹底沒了脾氣,因為從剛剛便只見到仇人的他,也總算發覺煙霧彌漫的山谷之中,那令他終身難忘的紅白巫女,正持弓而立,清靜透亮的黑色雙眸,正在靜靜看著他,確定他是否安好田園八零後。對望一瞬,仿佛萬年之久,卻在看到他身邊的戈薇之後,很快移開視線,別過了臉,專注看著魍魎丸與殺生丸的戰斗,仿佛剛剛不曾看過他一般。 “別這麼說,其實犬夜叉……干嘛啊,那、那麼凶。”見犬夜叉被錦歲說得難過,本想插嘴的戈薇,被錦歲略帶涼意的眼神一掃,卻是消了聲音,沒由來感到心虛。 “犬夜叉的舌頭沒了,戈薇居然也安靜了,真是難得。”見犬夜叉被錦歲一說,別說火氣,簡直是整個人都被澆了盆冷水,戈薇也難得安靜,讓七寶頗為驚訝,印象中的犬夜叉和戈薇,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人一句話打敗的人啊。 “錦歲小姐真是懂得在人家的傷口上撒鹽,還不忘踩上幾腳。看得出,她對戈薇小姐存在意見。”頗為清楚錦歲跟桔梗之間雖無深交,但都是屬于自立自強又恪守自我規則的女性,對于戈薇類似第三者行為,觀感本來就不佳。 “戈薇本來就是跟犬夜叉在一起,為他說話有什麼不對。”對于同伴總是比較偏向,珊瑚倒是覺得,犬夜叉老是在舊情人跟戈薇之間搖擺不定,戈薇還能這麼寬容,才是為難她了。這樣善良的戈薇,有什麼人值得責備。 “珊瑚,在你看來是這樣,在錦歲小姐看來,桔梗小姐是她欣賞,也救過她的命的人。而且,桔梗小姐從來就不曾退出過,你說她眼中的戈薇是怎樣的。”其實,他平時也經常無視世俗眼光挺戈薇小姐,但不知道為什麼,從剛剛錦歲那既包含鄙視蔑視輕視外加懶得廢話的憐憫,信息量大得驚人的眼神之中,居然微妙地稍微掰正了三觀。 “戈薇自然是……”是個第三者。無論如何,即便桔梗死去,但畢竟已經復活,在犬夜叉未曾對桔梗忘情時,向他表露愛意糾纏不清的戈薇,沒有任何其他的定位。很直白的道理,只不過,大家因為庇護熟人的心理,所以一直都無視它而已。 “好久不見,桔梗,最近怎樣?”完全無視一群人糾結的表情,一看到犬夜叉跟戈薇就莫名想抽二狗子幾巴掌的錦歲,干脆慢悠悠踱到桔梗身邊。 “一般。一段時間不見,他跟你都成長了不少。”純正的巫女,只消一眼便看出了殺生丸比起之前妖力更雄厚,戰斗方式也比之前更加迅疾凶猛,而錦歲身上專屬于死神的氣息,也越發濃厚了。 “哈,是啊。你好像受了不小的傷。唔,我從間妖界拿來的東西里面,有一樣是清聖驅邪的法器,還有一罐祛除瘴氣很不錯的傷藥,送給你吧。”瞄了一眼正在發泄先前被奈落算計的怒火,砍得不亦樂乎的殺生丸一眼,不由莞爾搖了搖頭的錦歲,卻是取出了一樣從昭祿聖君那邊挖來的法器寶貝,還有傷藥給桔梗。 “……謝謝。”很想告訴錦歲,在集齊四魂之玉,毀掉奈落之後,她也會重歸黃泉,所以,並不需浪費這樣好的東西在她身上。但錦歲的笑容,卻是生靈難得的溫暖,讓一路走來,見過太多毀壞與死亡的巫女,憶起了有時她路過村莊,為村民醫治祛除邪物時,那些村民溫暖而平靜的笑容,仿佛她也依舊是他們之中的一員,而非冰冷的存在。 “客氣什麼,這些東西你比我更需要。桔梗,不要忘了你自己也不過是芸芸眾生之一,不要對自己太過苛刻,也不要把自己綁在道德之上,該如何,不如何,都要靠自己去決定。不舍得放下的東西,又為何要拱手讓給他人呢?”將東西塞到她懷里,錦歲笑得頗為壞心,望向跟在桔梗身旁,原先對她頗為警戒,後面見她跟桔梗談得熟絡,又放下了勾鐮的琥珀,隨手找了把糖果塞給被奈落陷害得人生到處糾結的苦命孩子。 “那你呢,修業將成,又是否舍得他?”看了看錦歲,望向遠處意氣風發提著斗鬼神與魍魎丸戰斗,在犬夜叉加入之後,也是半點不留情,仿佛嫌他礙事一般連他一起砍的殺生丸,雖然性格與犬夜叉南轅北轍,但看得出,殺生丸是更為執著的人。只是,妖與人的路,只怕遠遠要比半妖與人的路更加難走。 “這個嘛……”側身望向依靠敏銳的嗅覺,尋得間隙,將斗鬼神插入魍魎丸體內的殺生丸,錦歲笑得頗為無良漠良女將。看得出殺生丸剛剛看似亂無章法的攻擊,實際上都是在尋找魍魎丸體內存有四魂之玉氣息所在,在尋到之後,便利用魍魎丸軀殼覆蓋著冥界獸外殼與金剛石的間隙,用不同攻擊震出細微裂縫,然後趁機狠狠砍傷魍魎丸眼下最軟的臉,在他意外來不及反應同時,直接襲向裂縫所在,果然一舉得中。唯一可惜的就是,斗鬼神還不夠利,插得不夠深。見某傲嬌犬妖一瞬間閃過的表情,錦歲知道他又在殘念鐵碎牙不在他手上太浪費了。若是他用鐵碎牙,就剛剛那一刀進去,擊中那片粘合那個硬龜殼和金剛槍破的四魂之玉碎片,早就結束戰斗了。 嘖嘖,雖說都是同個爹生的,莫非犬夜叉除了繼承他爹的花心之外,就沒繼承點優良的戰斗智商? “哈哈哈,殺生丸,怎麼了?特地趕在犬夜叉之前來送死,跟那個愚蠢的女人一樣,明明可以活命,卻為了救別人而死。天天都想著背叛奈落,想要自由,結果死得那麼淒慘!哦?看來她臨死前念念不忘的人,應該就是你了。可惜吶,她注定死不瞑目,因為你們在場所有人,直到現在都無法完成她的願望!她的死注定沒有任何意義!哈哈哈哈!”沒想到殺生丸竟然能尋到他體內四魂之玉碎片所在,操控著魍魎丸的赤子,一陣驚懼過後,卻是很快便借由挑釁,試圖激怒殺生丸。 仿佛終于尋到了思念最終的歸宿,清冷山風吹過,一片沾血的櫻花,徐徐落于殺生丸執劍之手,卻是神樂最後一絲的眷戀。未曾言明,不敢奢想,怎奈相思此物,從來由不得人,死亡之前最後的希望,不過再見君一面。終究,卻只能一切隨風而逝。 “……閉嘴!她的死有沒有意義,要由我殺生丸來決定!”感受到神樂臨死之前淡淡的思緒與遺憾,果然被激怒的殺生丸,卻是將更多妖力悉數灌入斗鬼神之內,用力一握刀柄,卻是將斗鬼神更送進幾分。 “這個場景看起來頗有幾分眼熟啊……”突然想起這就是經典的殺生丸一怒為神樂,結果折斷了斗鬼神的戲碼。還因為這樣,待會被赤子改造過猶如觸手的金剛槍破整個握住,差點被捏死,還好有天生牙的結界救了他一命……天生牙不是被刀刀齋拿去改造了嗎?!習慣性瞄向殺生丸小蠻腰的錦歲,在發覺略有空虛的時候,在瞬間想起了某個要命的事情,不由一驚。而同一時間,承受不了殺生丸的妖力與冥界獸外殼雙重壓力的斗鬼神,卻是應聲而裂! 未置一語,原本立于桔梗旁邊的緋色身影卻已身形頓消。下一刻,在殺生丸同樣意外斗鬼神竟然斷裂,準備脫身的他,卻發現赤子早已料到這般結果,金剛石的觸手瞬間張開將他困住,下一刻觸手握緊,便是殺生丸命喪之時! “散落吧,千本櫻!”櫻色的刃,黑色的眸,透露的,卻是同樣的決意!在赤子張開金剛石之爪時,落在殺生丸身邊的緋色身影,直接用她的舉動,告知了桔梗最終的答案。 漫天飛舞的櫻花,在瞬間形成結界,將殺生丸與錦歲緊緊包裹。同時,金剛石形成的觸手,亦連人帶結界狠狠握住,若再差毫秒,以那種恐怖的力度與硬度,只怕殺生丸在剛剛便會被金剛槍破直接捏死!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好不容易趕來的邪見,見到兩人被金剛石觸手握住,緊張得握拳大喊,卻是暗自慶幸錦歲及時進去救場,否則靠犬夜叉反應過來,殺生丸飛得被這麼硬的金剛石給捏死不可。 “可惡,魍魎丸,赤子,不準拿我金剛槍破隨便改造,把殺生丸和錦歲放出來!”見殺生丸和錦歲被困,不由火大的犬夜叉,直接提起鐵碎牙砍向金剛石所成觸手,卻只留下幾分痕跡,讓犬夜叉越發郁悶,轉眼將鐵碎牙更換屬性,變成龍鱗鐵碎牙,試圖通過吸收魍魎丸的妖力,弱化之後再將觸手砍下來。想法簡單,舉動更直接,完全說干就干的犬夜叉,掄起大刀就砍! “哈哈哈,怎麼了,犬夜叉,我倒是看不出你對殺生丸這麼情深意重,人家攻擊的時候,對你可是毫不留情。嘖嘖,還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吶。不過,你以為就憑你現在的鐵碎牙,對我還有用嗎?”一手格開了鐵碎牙,笑得頗為猙獰的魍魎丸,完全不將犬夜叉放在眼里,隨手一甩,便是數十道金剛槍破襲向犬夜叉一行人所在,讓他們頓時疲于奔命! “戈薇、彌勒珊瑚天賦武俠系統!可惡!少看不起我!還有,少給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砍你是因為如果殺生丸和錦歲是因為我的金剛槍破被奪走而死,那我連睡覺都會做噩夢啊!”提升妖力的犬夜叉,完全不理會原先的挫折,繼續沖上前繼續砍。 “哈哈,我都說了,沒用的!既然你那麼說了,我就在你面前捏碎他們吧!犬夜叉,好好看著他們是因為你的愚蠢而死的!恩?這是!”听到犬夜叉的話,越發得意忘形的魍魎丸,卻是準備當著他的面捏死殺生丸和錦歲,誰知金剛石觸手之內,握著的不是一妖一人,而是一枚堅硬無比的鋼刃之球,任他怎樣用力,竟然無法握進分毫。 “你進來干什麼!”金剛石所成囚籠之內,看著無數急速旋轉的櫻刃形成一球型結界,殺生丸不由帶了幾分慍怒,插手別人戰斗不是好習慣。 “我進來干什麼?少爺,你斗鬼神斷了,天生牙不在,連結界都沒有,你覺得你的身體硬過金剛石麼?就算勉強撐過這一握,無端端被人揍死或揍得半死,這樣的戰斗就有意義了?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比犬夜叉那二貨聰明多了,結果一听到神樂死了,居然這般蠻橫將妖力灌入已經被卡住的斗鬼神,簡直是自己找死。你有麻煩我出手不好嗎?如果真是樣樣都靠自己,那你要刀干什麼,不也是一種助力麼?干脆也把你爪子也剁了,用拳頭跟奈落打好了。”手執千本櫻刀柄,將靈力注入以維持櫻刃結界堅硬度的錦歲,沒想到自己難得好心冒死英雌救美,竟然被本來要倒霉的美人鄙視她多事,不由也搓火,毫不客氣涮了他一頓,還朝某傲嬌犬妖丟了個白眼。 “……”金色雙眸微眯,看著冒死進來救他,又特別膽肥拿他開涮的錦歲,見她竟難得冒出這般火氣,還敢丟他白眼。生丸沉默片刻,細細將她的話過了一遍後,卻突然冒了一句似乎風牛馬不相及的話,“你在在意我為神樂生氣的事情。” “誒?哇!”被殺生丸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亂了心神,差點維持不了結界的錦歲,連忙輸入更多靈力穩固結界,卻發覺殺生丸正在靜靜看著她,不由覺得臉頰發熱,還沒等她反駁,卻見殺生丸向來下抿的唇猶如奇跡般微弧,輕輕一笑,卻似冰雪初融,春日暖意,讓某無良死神一時晃了神。 “你剛剛的話,是想告訴我,你想成為我的刀麼?錦歲。” “額……”看著某少爺一臉頗為自得的傲嬌範,被萌得一臉血的錦歲,一時之間,發覺自己大腦有些不夠用,運轉不過來,居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那就不要偷懶!”隨手將斗鬼神丟棄的殺生丸,恢復原樣的殺生丸,毫不猶豫地賞了明顯被自己美色所迷的女人一枚暴栗。表示他很清楚她的能力,她的刀足夠能碎裂這金剛石所成的觸手,不要給他偷懶想著讓犬夜叉在外面賣命救人即可。他殺生丸丟不起這個人! “哦……”嗷嗷嗷,死狗傲嬌欠揍狗,我剛剛就不該進來救你!讓你被壓成肉醬我今晚剛好做狗肉餡餅喂啊耍∫渙炒雇沸∠備狙嶸榱ψ急桿榭﹦鷥帳 賴慕跛輳 鬧惺Z徊菽嗦硨糶Е  嵌閱騁お 吶叵 椋 嘖,狗咬呂洞賓,古人誠不欺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錦歲娃,你真是越來越膽肥了,居然敢當著殺生丸的面吐槽什麼的,咳,莫非,真的是因為吃味了,所以才醋壯慫人膽?【喂,某,我才是你親生的!】 ()殺生丸大人,你真的確定要讓逋蕹晌 愕牡叮克淙晃抑 濫愣緣洞齪芎茫 熱綬喜癲蝗緄奶焐潰 愣寄芄以諫醝倌輳  牽逋奘裁吹模 嫻囊 悸喬宄 還有,錦歲娃兒,你一見殺生丸有危險就毫不猶豫沖出去什麼的,難道真沒發現自己在意的究竟是向往已久的不染月華,還是月下這株傲嬌的雪櫻麼? = v = 踩著2013最後的尾巴,給大家拜個年,祝大家2014年天天快樂喲~ 第132章 危機臨身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哈哈哈,沒用的,犬夜叉,即便再砍多少次,你也破不了金剛槍破,你就乖乖等著看殺生丸跟那個自己跑進去送死的女人一起被我捏成肉醬吧,恩,這是……”再次彈開了犬夜叉的龍鱗鐵碎牙,不想再浪費時間的赤子,本想一舉捏碎殺生丸和錦歲,然而卻是感覺原本保護著兩人的結界,力量開始有所變化,讓赤子意外,“結界正在變大……怎麼可能,哼,就憑你們想掙開金剛槍破所成的禁錮,做夢!”赤子心念一動,握住結界的觸手不僅加大力道,而且更自魍魎丸軀體內再生幾層金剛石,將之層層包裹,打算就此將兩人困死在里面。 “可惡,放開他們!”見赤子居然下了狠手,擔憂殺生丸與錦歲生死的犬夜叉,不由怒從新來,卻是最大幅度提升妖力,灌注進龍鱗鐵碎牙之內,準備豁盡全力,也要劈開金剛石救出兩人。  !細微的聲響,自猶如巨大金剛石團之中傳來,雖然細幼,卻是令在場眾人皆為之一震,很清楚這響聲意味著里面的人正準備掙脫禁錮! 咻!咻!就在此時,夾帶龐大清聖之氣的兩道利箭,分別射向魍魎丸體內四魂之玉所在與金剛石細幼裂紋,果然強大的淨化之力,讓金剛石之禁錮出現破綻。同時,魍魎丸體內四魂之玉接觸到破魔之矢透出的聖氣,逐漸被淨化之後,原本附著在外面的冥界獸鎧甲,也出現了裂縫!讓赤子大驚失色,望向來人,卻是自剛剛便靜候時機的桔梗! 一瞬間便捕捉到對手氣息的變化,犬夜叉握住鐵碎牙的手一緊,很清楚出刀就是現在!只是,機會只有一次,鐵碎牙是要斬向金剛石縫隙救出殺生丸和錦歲,還是趁著眼下冥界獸的鎧甲出現裂縫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刀砍向破魔之矢所指四魂之玉碎片所在,徹底結果了魍魎丸這個外殼,殺掉奈落的心髒赤子? “切!”提刀躍起瞬間即便閃過選擇,然而犬夜叉手中鐵碎牙揮落時卻是毫不猶豫,直接砍向了金剛槍破裂痕所在!頓時強大的妖力逆流進入龍鱗鐵碎牙之內,同時,無數櫻色刀刃暴沖而出,金剛槍破應聲而碎,強大的氣勁也同時將犬夜叉掀出百米之遙。 “哇!可惡!錦歲你這個家伙!”雖然想到這一刀下去,里應外合之下金剛槍破應該能解決,但沒想到錦歲那女人驅動的刀之結界在破除禁錮之後,完全沒有停下的意願,不斷擴大,害他被急速旋轉的刀子給彈出去,要不是他還有戒備,就差沒摔個狗j□j。 “赤子,受死吧!”絲毫不給對手喘息之機,錦歲手中千本櫻刀柄一揮,無數細幼櫻色刀刃便猶如傾天巨浪一般襲向魍魎丸所在! “哼,就憑你也想殺我!”冷冷看著錦歲操縱著古怪的刀刃朝他襲來,赤子再生的觸手一揮,數十道金剛槍破便直接迎上了那看似氣勢磅礡,實際上皆是由細幼刀刃組成的刃海,預料之中,以金剛石無堅不摧的硬度,絕對能夠擊穿才是大宋王朝之乾坤逆轉。 “丫,殺你難道還得看日子不成!”知道赤子存什麼念頭,錦歲提升靈力,讓櫻刃旋轉越發急速凶狠,竟是將那數十道巨大的金剛槍破完全包裹,割裂碎成石頭大小,再卷著一同襲向魍魎丸。 “恩?不好!”不敢相信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刀刃夾帶著金剛石朝自己殺來,赤子連忙用觸手一擋,誰知身後凌厲瑩綠光鞭凌厲而迅疾,瞬間已編成奪命之網,直襲而來。 “殺生丸!”未曾想他竟然這麼快便從失去斗鬼神的挫折中恢復,竟趁著錦歲正面攻擊他時,急速掠至他身後,首尾無法相顧的赤子,只好吃下眼前虧,抽出一邊觸手顧住身後,連發數十道金剛槍破,逼殺生丸退離。 然而,單手回防逼退殺生丸,另一邊抵擋千本櫻的赤子,未曾想過,真正的殺著卻才剛剛開始! “破道三十三,蒼火墜!”卻見不知何時立于高空之上的錦歲,雙指並攏,巨大的蒼火之炎便直接墜落,恰好在殺生丸退開之時,直接襲中赤子所在! “啊!”即便居住在由各種妖怪組成的魍魎丸外殼之內,然而夾帶強大淨化靈力的炙熱烈焰焚燒軀體,還是讓赤子忍不住慘叫出聲。桔梗見機不可失,即刻追加一支破魔之箭,卻是直接扎入了原先擊中冥界獸鎧甲所形成的傷口,進一步淨化魍魎丸內部用于聯系各種妖怪軀體的四魂之玉碎片,冥界獸的鎧甲頓時開裂,金剛槍破也有剝離的跡象,讓一旁的犬夜叉打了雞血,越戰越勇提著鐵碎牙就要跟赤子拼狗命! 城堡之內 “唔!這是!”沒由來感覺心髒位置一陣疼痛,清楚必定是赤子出現了重大麻煩的奈落,眸色微冷,即刻傳令最猛勝,讓夢幻白夜無論如何都要保護赤子安然離開。 雖然及時補救,但奈落心里卻是分外疑惑。照理以犬夜叉的實力與智力,就算加上桔梗,應該不至于能逼到赤子這麼狼狽。而且他派出夢幻白夜,雖然只是要他觀察赤子成長情況,但他應該明白赤子的重要性,怎會放任赤子受這般嚴重的傷害……除非,他自己先被人殺傷了。 “看來要等他回來,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最猛勝只能傳回簡單的信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要等夢幻白夜回來才清楚。 “原來是錦歲跟殺生丸。哼哼哼,取得了妖界之內最硬的冥界獸之殼改裝成鎧甲,又誘騙了犬夜叉的金剛槍破為己所用,竟然還讓自己這般狼狽。赤子,是該說你沒用呢,還是該說你運氣實在不好,該遇到不該遇到的,都遇到了呢。”陰冷而平靜的嗓音之中,分明帶了幾分嘲諷的奈落,自夢幻白夜回來之後,便用觸手沒入他眼中,取得夢幻白夜所看到的景象,在看到殺生丸跟錦歲兩人的實力都有所提高之後,薄唇微勾,“消失了這麼久,我以為這兩人都該死在間妖界里面了。沒想到不但沒死成,實力還提升了不少,一回來便攪局惹麻煩。哼哼哼,看來也有天道大人辦不成的事情吶。”眸色微冷地看著染上幾分瑰紫暮色,更添涼意與肅殺之氣的偌大和室,暗忖殺生丸斗鬼神斷掉,天生牙又不在他身上,這時候若是錦歲離開他身邊,應該最好對付。不過,以錦歲的精明,估計不會想不到這一點。但既然是機會,總不能眼睜睜錯過。最起碼要了解為何殺生丸從不離身的天生牙,到底去了哪里。若是真失落了,那他奈落總有機會,讓落單的殺生丸徹底成為培育他完美軀體的滋補品。至于赤子,看來也是時候著手,讓他回到自己體內了。 心念一動,計劃已成的奈落,揮手讓最猛勝前往監視觀察殺生丸與錦歲的舉動,同時對夢幻白夜下令,“你去尋找一個人,告知他錦歲和殺生丸的現狀和下落。”相信那個人,會比自己更加想殺了錦歲。 “哦?誰啊?”有些意外地望向奈落,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知道他又在想著怎樣害人,夢幻白夜暗暗嘆了口氣,有個愛當反派招人嫌的主體就是麻煩啊。 “天道!”只要錦歲一除,要收拾失了一臂,又沒了武器的殺生丸便容易多了淬血山河全文閱讀。 昭祿聖殿 華麗宮廷之下,與上方綺麗耀眼的繁華景象不同,透露詭異森然死亡之氣的黑色石階,不斷蔓延而下,猶如延伸至深不見底的深淵,越發厚重的黑暗,彌漫著逝去生命最後的不甘與怨念,撼動著石壁之上在黑暗中顫抖的火炬,越往下,越發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窒息難耐。 咯、咯、咯,鎏金黑鞋不疾不徐踏著石階往下,雙眸之中不見半分情緒起伏,一襲象征昭祿聖殿最高身份的金色綠紋華袍,在火光照耀之下,竟微微發出光芒,暈開了黑暗,成為這深不見底的空間之內,唯一的光明與希望。 “呵……你終究還是來了。”最底層之下,被最嚴厲的刑罰之術所縛,軀體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非人折磨的黑發男人,望向即便在黑暗之中,亦無損他半分威儀與王者氣度的昭祿聖君,俊俏而眉角分明的面容,即便蒼白,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來,是因為你欠我一個解釋。昭祿聖殿前四御者之首,玄,或者我該稱你在戰國那邊的名字,天道!”衣袖隨意一揮,召來座椅,悠然端坐的昭祿聖君,望向被極刑加身,卻依舊從容的天道,難得薄有怒顏的他,夾帶渾厚妖力的責問,竟讓被封印了靈力的天道軀體再添四道傷痕,而這卻還是在他極度壓抑妖力的結果。 “為什麼?先是以成為首席客人捷徑的條件,讓紫曦奪走劍麒等人手鐲,召來歸狩,之後更拐騙燭九陰取出阿姆,造成間妖界動亂,還派出了無我,甚至要紫曦以命相搏,惹出這樣的動亂,就為了殺掉錦歲!為什麼,你不也曾是死神一員嗎?”幽暗囚室之內,隔絕了任何外在的空間之內,昭祿聖君,卻是道出了天道最令人意外的身份,然而這份慍怒與指責,卻竟只得面容俊美的男人,一聲輕笑。 “呵呵,難得見殿下這般生動的表情,即便是生氣,也屬難得。我該慶幸,當初在為殿下設計昭祿聖殿的時候,沒有偷工減料,貪污費用,自上而下都采用了最高純度聖妖石,殿下與諸位聖大人的妖力,都被極度減弱。所以,剛剛殿下發怒之後,我不過添了傷,而不是連人帶整個宮殿都在昭祿大人的怒氣之下,化為齏粉麼。”即便在最不利的情況下,身受極刑的男子,卻依然談笑風生,仿佛他們兩人之間仍舊是朋友,而非現在這般境況。 “你是在提醒我,你為我尋得間妖界,打造了這個既是華麗宮殿,又似囚籠的地方,將我綁在這里,又怕我無聊,制定了妖王會的規定,讓那些妖怪每五十年便到這里陪我,甚至讓與我同樣強大的燭九陰等人也能在昭祿聖殿相聚,為我做了這些事,所以,我該容忍你差點害死燭九陰,毀了近半已屬我領地的間妖界麼?”修長手指輕敲著座椅扶手,昭祿聖君雙眸微眯,望向成就了妖王會與昭祿聖君存在的天道,話語內容卻再度駭人听聞。 強大,對于妖怪而言,是畢生最求的目標。然而,世上是否有因為力量太過強大而苦惱的妖怪存在?答案是肯定的,無論是昭祿,或是燭九陰,其力量都已經巨大到足以改變天地法則與時空。若是不曾壓抑力量,就如燭九陰當初‘路過’玄區一般,所到之處,都會在他恐怖的妖力碾壓之下,徹底消失。所以,像他們這般級別的妖怪,若無法學會極度抑制妖力,最經常做的一件事,便是長眠。因為連光都會被那強大的妖力碾壓吞噬,目所能及,永遠是荒蕪的黑暗。這是最終強者,最殘酷的代價。 事實上,即便是他居住在昭祿聖殿這麼長時間,已經學會了極度壓抑妖力,但上次跟燭九陰取回他的妖元阿姆,加上稍微解除了妖力限制,還是和燭九陰爽快地毀掉了五分之一的間妖界。若非他堅持要求回到昭祿聖殿再將阿姆還給燭九陰,以燭九陰對別人財產毫不在意的白目個性,他的間妖界非得讓他再毀掉一半不可。 “哈,怎麼會呢,這些小忙,不過是基于一名投緣的朋友情誼,給了小小建議,舉手之勞罷了。殿下現在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力量,只要佩戴我尋來的無源之玉,隨意游玩間妖界,也不會有滅界的擔憂了。”優雅唇線微弧,隨著天道心念一動,卻是憑空出現一枚泛著星子光芒的通透靈玉,望向微訝的昭祿,黑色雙眸流轉幾分笑意,“本來這次歸界便想送給你的,可惜恰好遇到了錦歲的事情耽擱了。實在抱歉,我也不曾想過,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樣無敵位神全文閱讀。果然逆天,總是有一定難度的。” “無源之玉,傳聞中天地間能量之精華混元而成,能將強大力量吸納存儲,也能隨時使用里面強大力量的寶物……哼,以為送了這樣的寶貝,就能讓我消了怒氣麼。你知道燭九陰有多難纏記仇麼,這幾天我都快被他煩死了,老吵著要出聖殿找你當茶點。”即便話是這麼說,卻是很不客氣地將無源之玉收入懷中,果然感覺過度強大的妖氣漸漸被吸納,只維持聖妖獸級別的妖力,讓昭祿臉色稍霽,揮了揮手,解除了一半咒術強度,讓天道臉色好許多。終究,大妖怪的心里,對于弱小的存在並不在意,即便天道毀了他大半間妖界,他也不甚在意。他在意的,不過是天道瞞著他干壞事,以及把壞念頭動到燭九陰這件事上。 “呵呵,我不過是個小小人類,不夠可口美味,還是請昭祿聖君轉告燭九陰大人放過我吧。而且,我倒是從來不覺得燭九陰大人阿姆失落,便會讓他有性命之憂。事實上,我當初只是為了履行四御者的職責,不想整個玄區都被他毀了,給他一個建議,讓他把阿姆暫時取出體外,體驗一下普通妖怪的樂趣。誰知道他把阿姆當成葡萄掛在樹上了。”微微揚眉望向聞言微訝的昭祿聖君,天道不由唇線微弧,“看來燭九陰並沒有告訴你全部真相嘛。”也難怪向來沒什麼表情變化的昭祿聖君會有這麼生動的表情,他當時看到燭九陰的白目做法,也是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天底下有那麼白目的妖怪,都不知道那上萬年的歲月是怎麼活過來了的。或者該說,是睡過來的。 “……將阿姆掛在樹上!燭九陰你只白目蠢蛇!”發現一遇到燭九陰的事情,自己就徹底沒了形象的昭祿,忍不住咆哮。到底是有多白痴才會把釋放源源不絕妖力的妖元掛在樹上,這不是等于放一大片肥肉在餓狼群中嗎?看著天道一臉他那麼白目你怪我沒道理的表情,昭祿嘴角微抽,頓時沒了立場,“好,這件事不追究了。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才會讓你這般費力針對錦歲?好歹,你們也算是同樣在修行死神之業的同類不是麼?雖然你在即將完成死神修業之時,便徹底封鎖了你的斬魄刀,甚至為了永遠不使用它,把它作為昭祿聖殿鎮壓妖氣的力量之源。這些年我也听聞過你在戰國,一直都在努力毀掉同在修行死神之業的後輩成為死神的可能。雖然是你的私事,你不說我不會過問,但這次已經牽扯到我頭上了,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即便活過了近萬年的歲月,但昭祿不得不承認,人類始終是他最猜不透心思的存在。無論是天道,或是錦歲。 “……因為錦歲,是最有可能完成死神修業的人。而一旦完成了死神的修業,整個世界,都會毀滅。事實上,錦歲意外收留燭九陰,加上之後燭九陰大人因為要救錦歲和回收阿姆,動用了時空之力,那邊的世界,已經開始出現了混亂。除非她跟我一樣,在最後關頭放棄繼承死神全部的力量。否則,那個笨女人,在完成與錦歲最終約定的同時,必定會毀滅整個世界。” “這才是你這些年不斷狙擊死神修業者,甚至引誘他們走上邪道,讓他們無法完成死神修業的真正原因?那個笨女人?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微微挑眉望向藏著太多秘密的天道,昭祿明白,若非陷入這般麻煩的困境,這名喜歡將自己心緒藏得很深的家伙,是不會這般老實告知自己這些事情的。 “那個笨女人,就是管理我們空間的神。”默默嘆了一口氣,提到那個女人,讓天道亦不禁微微嘆氣,望向微微訝異的昭祿聖君,明白今天若不將一切都坦誠告知,只怕一切都遲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奈落,你就不會不作死麼,嘖嘖,居然又在打殺生丸大人的主意,咳,看來錦歲如果不看緊點,全方位保護好殺生丸大人,可是很容易會出事的喲【話說,這個貼身保護神馬,有包括洗澡的時候嘛?喂!】 天道,這樣反轉的劇情,實在是令人意外啊,不過,這樣一來,只能說,錦歲和殺生丸的日子,要很不好過了,()【不是你從一開始就想好的設定嘛混蛋!】 至于將自己的妖元當葡萄掛樹上的燭九陰……咳,向來微表情都極少的昭祿都被氣得咆哮了,大家對于他的白目,也習以為常了,()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第133章 意外的訪客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吶,邪見大人,為什麼這兩天錦歲大人都一直跟著殺生丸大人去散步?還把啊肆 頤牽俊北喚跛暌 蟛荒芾  酥  で驕 氳牧幔 儻蘗睦擔 婊ㄍ娌蕁W詈笪蘗牡煤埽 荒 乙慌砸彩俏蘗牡麼  男凹е老沽摹 “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殺生丸大人前兩天砍奈落j□j的時候,死要面子硬用斗鬼神去砍冥王獸的殼,結果把自己的劍都給折斷了。天生牙又拿去改造還沒回來,加上從金剛槍破脫出來之後,追殺那個赤子又受了傷。以奈落那陰險的個性,誰知道會不會趁機下黑手?你以為錦歲大人很喜歡散步啊,她那麼懶的人,要不是因為……哎喲精靈王的王妃!”原本一臉激動吐槽著的邪見,被突如其來的小石頭砸飛。 “邪見,不要在人背後亂說人是非。”慢悠悠隨殺生丸自森林踱步出來的錦歲,笑眯眯地望向淚眼汪汪的欠抽打長舌小妖怪,臉色略陰沉,“會死的哦。” “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我什麼都沒說,都是玲她突然問起……” “邪見大人,說人家壞話不好哦。”蹲著看趴在地上越解釋越心驚的邪見,小玲搖了搖頭,然後便笑著跑向這兩天臉色一直不佳的殺生丸了。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鬼起的話頭……”糾結地看著罪魁禍首跑去找殺生丸賣萌,邪見無比哀怨。 “邪見,過來幫忙了,不然待會沒你的份。”各司其職,賣萌的負責賣萌,煮飯的負責煮飯。已經習慣殺生丸的作息的錦歲,很熟練地在邪見早已生好的火堆之上開始準備飯食,而後感嘆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估計她以後就算在這里生活,也能在戰國過得很好。 ……在戰國生活啊,嘖,她的人生目標不該是去尸魂界追白哉大人,最後風光嫁入朽木家當主母,每天在朽木大宅里面混吃混喝,賞花賞大白麼,這才是她該有的人生追求!而不是在戰國這邊一邊被狗狗欺負一邊當全職煮飯娘和看守歡樂兒童啊啊啊啊啊! “那個,錦歲大人,”弱弱的聲音響起,讓原本沉浸在不可自拔的糾結情緒中的錦歲回神,這才發現被她煮干了,不遠處某傲嬌狗狗好像跟她的想法搭上線一樣,金色雙眸正冷冷看著她,像在看管自家地盤一樣,似乎一個不留意她就會爬牆過去尸魂界追大白了。 “咳,最近的餐具太久沒用了,這鍋水是用來消毒的。”嘖,死狗,她不是他的骨頭,不要用這樣詭異的眼神看著她! “餐具沒毒……水快煮干了。”一臉有毒本少爺難道會不知道麼,要找個借口也不懂得找個好點的鄙夷表情,讓下不來台的錦歲恨得磨牙,就差沒掀桌罷工。 “燙一燙總是比較干淨。”比如說冬至的時候大家吃狗肉也要先燙燙皮啊死狗!笑得陰測測的錦歲,頗有幾分如果敢再拆她的台今天你自己煮飯的意味。 “……快點,我餓了。”殺生丸發現最近欺負無良女死神,看她炸毛也是一種舒緩心情的不錯方式,看著錦歲已經在暗暗磨牙,突然覺得,如果她是之前在間妖界時妖化狀態,估計尾巴都要氣得豎起來了。 “好好好,大爺,等多會就有得吃了。”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不知道某西國犬妖這越來越傲嬌的個性是誰養出來的。 “來,可以吃了。”將她和殺生丸的飯菜端到他面前,剩下的由邪見和玲自己去勺,出門在外,如果連這點都不會,那就別學人混戰國了。 “你的刀在震……”淡淡掃過她腰際那把氣息波動中的千本櫻,殺生丸微微揚眉,算算時間,知道她也是時候回一趟她原先的世界了。 “沒事,震著震著就停了,我過幾天再回去。”知道團子在催她回去,錦歲也只是在坐下的時候拍了拍刀柄,表示她收到了,沒半點要回去的意思。這幾天她總有點不太妙的感覺,思來想去,本來她和殺生丸去間妖界,按玉藻的說法,他們在那邊無論過多久,回戰國後,跟原先去的時間不會相差超過三天。照理殺生丸應該還要經歷不少跟主線有關的事情,比如再去他老爹骨頭那里的死亡之國,然後犬夜叉得到金剛槍破,比如白靈山那一堆破事,比如本來殺生丸該及時趕去看神樂,送她最後一程的。但在他們來的時候,本該進行的東西都已經越過殺生丸發生了。本來照這個世界的規則,這一切不該發生的。所以,她最近總有不好的預感,好像什麼東西正在改變。 當然,她相信殺生丸作為犬夜叉世界中的副主角之一,照理是不會出事的。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等殺生丸拿到天生牙,可以使用冥道殘月破,她再回去吧。畢竟那天奈落的爪牙也知道殺生丸斗鬼神折斷,而天生牙不在身邊,這種情況下,如果她離開了,一旦奈落耍點心機,只怕失了利劍,又要看顧邪見和玲兩人的殺生丸,屆時要吃悶虧那些年哥混過也愛過最新章節。 “……若有事便回去,就算沒了斗鬼神,殺生丸也不至于便需要女人保護。”淡淡掃過她腰際的千本櫻,殺生丸記得那只熊貓刀魂似乎說過,錦歲是不能在這邊停留太久的。 “嘛,應該沒什麼事情。何況,現在千本櫻也變強大了,就是拖慢個一兩天,也不會有事的。等看完刀刀齋打好的天生牙,我再……嗯?”快得不及眨眼的瞬間,卻見殺生丸朝她而來,撈起她一躍便是十幾米遠,剛把她放落地面,已然淬毒的長甲往突然襲來的龐然大物一揚,巨型爪痕直接襲向對方。而後,白色身影若驚鴻躍起,卻是趕至邪見和玲身邊,準備將他們帶往安全處。 同時,已經拔出千本櫻的錦歲,隨手揮出四五道刀氣,攔下了眼前這名意圖趁殺生丸護送兩人時發動襲擊的不速之客,發現千本櫻竟被鎖住了七成威力,那幾道刀氣好像在撓癢似的,根本不能阻攔半分。眼看殺生丸就要被那妖怪大掌打到,不由火大,卻是直接雙指並攏,用了她一般拿來當壓箱技的鬼道,“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縛道之四,這繩!” ‘哎呀,忘了告訴你,因為你要求延遲回界時間,所以大部分的力量都被用來形成時空防護結界了,千本櫻只剩下三成不到的威力,你的靈力也被抽了六成,泡仔耍帥什麼的,總是要付出代價,你自求多福了~’千本團子欠揍的笑容在刀刃一閃而過,讓錦歲恨得直咬牙,準備此事過後便狠狠拾掇關鍵時刻拖後腿的黑白團子。 轟!雖然威力比她預期小,但終究成功攔住了那妖怪的攻勢,讓殺生丸帶著兩人安全退開。然而,就在同時,突如其來幾不可聞的殺氣,卻讓原本精神稍稍放松的她警鈴大作。 沙!輕微的聲響,泛著寒光的利刃猶如鬼魅,竟直接襲向錦歲後背,殺生丸雖然察覺,但原本被錦歲術法所困的妖怪,卻已掙脫,j□j乏術的殺生丸,在看到無良女人還算淡定的表情後,讓邪見帶玲由啊舜洞Γ 約鶴ㄗ Χ匝矍罷庵瘓捫已>捫已淙簧砬喲螅 貧 乃俁熱淳 耍 已淺Nお  舴親約河  吹拿羧襉峋  盟蹲降椒韁型咐匆斐# 慌賂嶄漳且幌攏 跛昃統溝壯晌 郎窳恕O勻慌衫此退賴難鄭 溫涫薔  奶粞〉摹 “看來傳聞是真的嘛,殺生丸,不僅少了一臂,連兩把刀都斷了,怎樣,我看就乖乖伸長脖子挨宰吧,也免得我們出手!”顯然是被通知前來的巨岩妖,獰笑著打量眼前的殺生丸,儼然已經在看砧板上的肉。 “哼,要死的人還那麼聒噪!”利爪微寒,殺生丸直接躍起襲向巨岩妖,準備親手將他撕裂。  !利刃猛烈撞擊,砸出的不僅是清脆的響聲,更是令錦歲頗感意外的力量。無暇分神的她,神色一凜,腳下靈氣移動,卻是瞬步轉身,誰知對方速度亦是不弱,一瞬間便是數十道刀光罩面襲來,讓錦歲不由微微揚眉,看著眼前雖是妖怪,卻更像人類武者裝扮的家伙。看這架勢,這家伙估計是個劍道高手,讓錦歲暗嘆流年不利,居然遇到她的弱項了。 ‘活該,斬拳走鬼,你偏偏選了最需要靈力的兩個,就你這斬術白打戰五渣的水平,等著挨宰吧,哇  !’適時在腦海響起的聲音,讓錦歲額頭青筋浮起,手上注入靈力,猛地格開攻擊,竟是硬生生將對方逼退十步。 “ 攏  寺淶亓嘶故欠 耍 亮聊隳撬  ㄑ鄹液煤每純幢敬筧甦舛問奔涑沙イ絞裁闖潭勸桑 勞拋櫻 被鶇蟺慕跛輳 硎揪脫矍罷餳一錚 共恢劣諛莧米約汗蛄恕V 拔 舜虯艿豆淼拿八佬蘗兜某曬 妥 詡溲緄某沙イ降椎攪聳裁闖潭齲 偷茸藕煤每窗桑 是夜 “呼,總算忙完這一天了。” 洗完澡後神清氣爽,錦歲坐在自千合取出的折疊椅上慢悠悠喝著熱茶,感覺一天之內老了幾歲,看著向來活躍的小玲也架不住疲勞,趴在啊松砩縴 謎悖 凹脖[湃送氛卻 錚 揮奢付K婧笪弈蔚匾×艘⊥罰 腔 餉蠢窞欽5模 退閌僑З溲紓 諛潛叨裙嘶舊餃奘蔽蘅潭夾枰 媸蓖度胝蕉返淖約海 季醯媒裉旌芾叟 窈匣鍶巳 腦畝痢 自中午那兩個白目的家伙開始,雖然錦歲建議更換地點,但某傲嬌拒絕這般類似懦弱逃跑的行為。結果,好像全天下的妖怪都知道了殺生丸在這里,還手無寸鐵,白目的家伙一波接一波前來,連個吃飯的時間也不給。打也就算了,又還要收拾殘局,雖然那些家伙都被殺生丸就地溶了,但紛亂的戰場總是需要人收拾的。所以,打到下午四點多,又一次 嚓掉一群找死的家伙之後,錦歲終于炸毛,跟殺生丸說,要麼換地方休息,要麼他一個人折騰個夠,包括今晚的晚餐和鍋碗瓢盆也自己搞定後。看著錦歲一臉血抓狂狀態,雖然知道那些血不是她的,不過,鑒于氣味不太好,終于同意換地盤的殺生丸,默默走到樹林里把所有最猛勝都殺了,再帶著他們離開,讓原本便郁悶的錦歲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感情他少爺一直都知道奈落的最猛勝在偷看外加報到地點,丫居然還留在這里給人家找茬,就因為不想被奈落和其他妖怪以為他殺生丸怕了誰,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估計也知道錦歲炸毛了,向來都是第一個洗澡的西國少爺,今晚難得讓步,讓她先洗,等到錦歲心情不錯一身舒爽回來,才慢悠悠踱去洗澡。 不過,今天實在累得夠嗆,嗯,接下來閑閑沒事干點什麼好呢?百無聊賴的目光掃啊掃,最後落在腰際那把難得沉默下來的千本櫻,錦歲唇線上揚,哎呀,讓團子出來表演個滾皮球之類的余興節目好了。 放下茶杯,自腰際將斬魄刀取下的錦歲,在千本櫻發出抗議的光線時,冷冷一笑,將斬魄刀狠狠搖晃,“死團子,給我出來!” ‘喂喂喂,別搖啊,團子也會暈車……咳,不對,我不是團子!別搖了,我頭都暈了~’被錦歲雞尾酒式的搖法搞到頭暈目眩的千本櫻,不得已現出本尊,兩眼繞圈地抱著錦歲小腿,以免天旋地轉滿地打滾。 “哼哼,舍得出來了麼,團子!你倒是補得一手好刀啊。說,力量被你封了也就算了,為什麼我連察覺對方氣息能力也變弱了?”像那個劍客妖怪,如果不是先前跟千本團子的互砍和在時刻準備戰斗的間妖界培養出來對于殺氣的敏銳直覺,下午那一刀她不被戳中也要掛彩。 “這不是很正常的嘛~喂喂喂,不要趁機揩我的油,捏我的耳朵,等我說完啊啊啊~”被錦歲當娃娃一般捏著熊貓耳朵的千本櫻一臉哀怨,偏偏太小只反抗不能,只能倆小圓爪撲騰抗議。 “行,給你上訴的權利。”往黑白團子身上也算毛茸茸的毛上摸一把,感覺手感上還是比殺生丸絨尾遜色的錦歲,搖了搖頭,經常惦記別人尾巴什麼的,不是好習慣。 “嘖,能夠探知陌生氣息存在,本來就是因為你靈力較高,會不自覺地往外散發,形成靈絡。嗯,通俗點的比喻,就是像蜘蛛絲一樣,你就是那只母蜘蛛,一有不長眼倒霉的獵物步入範圍之內,就會被萬惡的母蜘蛛給吞拆入腹……哎喲!”雖然被捏在手上,仍舊改不了嘴賤習慣的千本櫻,摸著額頭,哀怨地看著虐待國寶……額,是虐待刀魂的錦歲。暗嘆連自己的斬魄刀都欺負,這女人實在無良到骨子里了。 “說人話,不然就繼續抽打!”朝趁機損她的團子揚了揚拳頭,表示她剛剛那下,還不及殺生丸下手凶殘三分之一。不過它要是敢再嘴賤下去,她不介意炒兩枚殺生丸牌爆栗給它嘗嘗。 “咳,即便你收斂了靈壓,但靈力越高的人,軀體擁有靈力作為一種能量在軀體之內流動,各種身體機能自然也會提高許多,無論是五感及敏銳度、反應能力、精力和耐死程度都會與普通人大大不同。嗯,所以,你力量被封之後,自然感覺也不如之前那麼敏銳了。” “是真的嗎?”狐疑地看著小眼珠子流轉不定的團子,錦歲微微揚眉,總覺得這家伙在閃爍其詞。 “當然了,比如說,就在你跟我磨洋工的現在,已經有人接近殺生丸了,你能感覺到麼?哇~”搖頭晃腦,原本一臉欠揍笑容的團子攤著圓掌,話還沒說完,便連刀帶團子被錦歲直接拖向殺生丸所在。 靜謐幽林處,月下清潭,水氣氤氳,朦朧間,猶如月之靈氣所化,偉岸身影立于水中,一雙金眸平靜不沾悲喜,帶著紅艷妖紋的白皙大掌,隨意撥開已經沾濕的銀色發絲,水波微動,銀色長發在水中暈開,猶如冰輪之柔美,盡化水月光華美女的貼身民工全文閱讀。 “……”原本平靜無波的金眸,在察覺熟悉氣息接近時,流露幾分微訝的神色,而後眸色變深。 “殺生丸!”果然感覺到一股強大壓迫感接近,瞬步而來的錦歲,手持千本櫻,一臉戒備到了溫泉邊,以為有誰那麼卑鄙竟然選殺生丸沐浴的時候突襲,結果看到的,卻是讓她噴鼻血的場景。 =皿=那個誰,趕緊叫救護車,她感覺自己的血氣一直往大腦上沖,即將缺氧。嗷嗷嗷,月下沐浴的犬妖啊,那白皙而養眼的身材啊,那華麗的妖紋啊,那精壯有力的肌肉啊,殺生丸你別轉過身來啊,你那人魚線啊……嗷,話說誰來拯救一下她的節操啊! “為了你好,最好還是盡快離開那個地方。”看某個好色女人看自己看呆了,天上驟然疾走的流雲,蓋住了殺生丸微微上揚的唇角,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她看了,反而不疾不徐地給了她最好的勸告。 “啥?”離開?咳,是在抗議她佔他便宜嗎?嘖嘖,她不也被他看過兩次,算扯平了而已。一臉本大爺是來討回前兩次欠債表情的錦歲,在傲嬌少爺微微揚眉之後,總算反應過來,“不對,我是因為團子說有人接近我才趕過來的!不是特意來偷看你洗澡討回前兩次被你看光的糊涂賬的!” “……蠢女人,都說出來了。”金色雙眸微闔,在錦歲未曾了解殺生丸右手微抬是什麼意思時,濕漉漉的絨尾驟然從溫泉之中伸出,竟然纏繞上她的腰,直接往水里一拉。 嘩!轟!在錦歲不明就里被殺生丸拉下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保持平衡時,原本站立的地方,驟然降臨的妖物,竟撼動大地,夾帶妖氣之厚重,更是讓錦歲心上一凜,顧不得現時立在水中跟殺生丸是什麼不良姿勢,右手微抬,千本櫻映著水月寒芒,卻是將殺生丸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眼前落地激起塵土未曾散去的存在,小小聲說,“我拖住它,你麻溜地去穿衣服。” “不用了。”看著本來全心全意佔他便宜的好色女人,居然在瞬間進入戰斗狀態,護在自己面前,殺生丸劍眉微揚,大掌輕按在她舉刀的右手上,表示這個人雖然是來找茬的,可惜殺不得。 “你確定?”雖然還沒徹底散去煙霧,但就剛剛這家伙出場的架勢和凌厲的妖氣,感覺不是善物啊。 “許久不見,真沒想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見面,”看似漫不經心,卻分明帶了幾分冷凝與威嚴的女性嗓音,讓錦歲微微一愣。隨著眼前煙霧漸漸散去,同樣屬于妖怪的尖耳微微一動,同樣的銀發,冷若皓月之麗顏,同樣的彎月之印,專屬犬妖的金色雙眸,眸角卻是壓了幾分專屬大妖怪的傲慢與冷酷,小巧的唇微揚,卻偏偏帶了幾分輕嘲,一襲貴族女子紫染蝶紋長袍,雪絨披肩,更添幾分高雅華貴,那女子雖是向殺生丸說話,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錦歲身上,轉來轉去,似乎想看她窘狀一般,唇邊笑意更是加深,“看來你日子過得不錯嘛,我可愛的兒子,殺生丸喲!” “咦!!!!”那啥,阿姨,剛剛我偷看你兒子洗澡的事情,你就裝老人痴呆把它給忘了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錦歲逋蓿 訓糜謝 餉髡蟺乜瓷鄙橈逶〉拿讕埃  蝗思夷干洗筧俗Х爍穌牛 踹  蹦 淖ψ硬緩萌前。 澄蘗跡 鬩 歡勻思葉癰涸穡 蹦 岱毆忝矗 () 我現在只是好奇,殺娘內心看著自己兒子的豆腐被人家吃光光,是神馬心情,哈哈哈哈~ 恩恩,時近年末啦,如有機會,就再更一章,如沒有,那就預祝大家新年快樂啦 春節神馬,估計會放假撒~ 第134章 真正的考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你就是錦歲麼。殺生丸,你什麼時候居然也肯讓人類在你眼界之內出現了。就算養來吃的,也該找品質高一點的。”看著眼前這名披頭散發身著黑色武士裝的女子,皓月姬唇邊笑意不由加深許多,這人類女子面容最多也就是清秀,並算不上特別迷人精致,或許該說,連讓人驚艷一下的效果都沒有。而且,年齡以人類的歲數而言,應該不算年輕了,若是在戰國,估計連孩子都該是七八歲了。整張臉唯一可取的,便是那雙眼看似沒多少精氣神,卻斂了幾分精明沉穩,透露主人心性並非表象這般簡單。 金色雙眸淡淡掃過自家面無表情的兒子和一臉微迦從志醯謎獬【翱尚Γ 詡 ξ 終1砬櫚吶 耍 醋潘殖忠話蚜鞫 櫧奶 叮 ッ諫鄙杳媲埃 淙渙榱Ρ仍サ諞 跣磯啵 還值兜淖聳樸 嶄找暈 塹腥聳保 凰布淞髀兜畝菲 夠故遣淮淼摹5 姓攪τ釁塹吶 耍 繅蛔ё淮蟀眩 揮Ω檬巧鄙杌崢瓷縴腦倒拾桑 這女人流露的既不是男人最喜歡的楚楚可憐單蠢,也非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氣質,該說,半點高貴氣質也無,反而頗帶幾分流浪市井女人的滑頭與市儈,估計還帶了貪生怕死的屬性。就這樣的女人,殺生丸到底看上了她哪一點?就她這樣,碧姬居然還感夸口說這女人跟上古妖神燭九陰交情不錯,這次間妖界更是結交了靖龍族、黑麒麟族諸多大族,甚至還收了紫羽鳳凰當手下,又跟殺生丸感情甚篤……碧姬真的沒搞錯,不是在拿她尋開心? “是,在下葉錦歲,阿姨好~”好像不知道皓月姬在想著什麼,笑得一臉甜膩膩的錦歲,厚顏無恥地砸出凶器,讓皓月姬原本冷漠高貴的臉盤一僵,即刻掛下三根黑線鄉村女教師全文閱讀。嘿嘿,雖然皓月姬面容保養非常得宜,看起來比自己好像還年輕,不過,無論輩分或者歲數,人類的好處就是,比起這群大妖怪,咱們叫誰叔叔阿姨都是合理的啊。嘖嘖,莫名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什麼叫養人來吃,分明是她養大狗狗好不好?什麼叫品質高一點?姐姐品質就夠高端上檔次了,哪里配不上你兒子啊,阿姨? “阿……”小巧的嘴微微抽搐,額頭青筋微微浮動的皓月姬,完全想不出高貴霸道如她,竟然有朝一日也被人家冠上阿姨的稱謂,暗嘆這女人不是天生神經粗听不出她剛剛的嘲諷,就是毒舌界個中高手。許久不曾被卑微的人類這般挑釁過的皓月姬,金眸一流轉,卻是冷凝一笑,再度恢復漫不經心的高貴冷艷範,“呵呵,不過是小小的人類,就算跟在殺生丸身邊,最多也是小小跟班,殺生丸,你沒教她該有的禮數嗎?居然敢叫我阿姨,以人類年齡算,殺生丸也不過才十九歲,以你這副尊容,你才該被他叫阿姨吧?”被錦歲說得臉一黑,一臉扶額繞彎表示錦歲連跟班都不配的表情,就等著看錦歲怎樣接招。若換成普通女子,被自己傾慕的對象母親這般嘲諷,估計要哭出來才是。哎呀,如果她真的哭了,殺生丸會不會變臉呢?好久沒見這孩子抓狂的表情了吶。接收著自己兒子默默關注的視線,皓月姬一臉沒錯我就是來看你抓狂的表情,讓殺生丸金眸閃過幾分不耐,卻是按兵不動,反正他清楚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需要他出手,也能讓皓月姬知道什麼叫無良。 “哦,那是我失禮了,皓月姬阿姨大人好~不過,殺生丸怎麼說也有幾百歲了,按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推算,我要是十歲,他怎麼地也要七十高齡以上,您是他母親,以此類推……唉,尊稱你一聲阿姨是因為您長得足夠年輕啊。”一臉毫無歉意,故意拉長音笑得一臉賤賤的表情,錦歲表示,如果把她當成普通女子,那阿姨你真是弱爆了。 “嗯?”金色雙眸危險眯起,沒想到被小丫頭繞著圈子罵回來的皓月姬,一下子領悟到為何碧姬會在她前來時,友情提示她,要控制好自己,別失了未來婆婆的威儀與風範。不然一旦被欺負起頭,以後小丫頭絕對是會打蛇隨棍上得寸進尺的。 “殺生丸,你娘表情比你豐富多了,你這冰山樣的外在是天然而成麼……”嘖嘖要不是外表實在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她真心懷疑啊。 啪!雖然也想過以錦歲那麼厚的臉皮,估計就算是現在普通女人估計都要挖個地縫把自己埋起來的情況,她也依舊能談笑風生。不過,殺生丸沒想過,這女人根本就沒臉皮這種東西,完全無視現在狀況也就算了,居然還能逗弄向來喜歡逗弄別人的皓月姬,如果不是連他也拉下水調侃,情況也不對,身為從小便經常被皓月姬逗弄荼毒的苦主殺生丸,真心想問他的母親大人,被自己慣用的磚頭砸到自己的腳,心情如何? “哈哈哈,我都說了錦歲這女人臉皮厚度超出你想象了,皓月姬,今日一見如何啊?”表示自己就是來看熱鬧的,一襲火紅裘衣的碧姬,笑著出現。結果發現錦歲不慌不忙召出一條大毛巾,把殺生丸整個給包起來了,不由微微揚眉,“喲,至于包得這麼嚴實麼,這還沒名沒分呢。何況人家殺生丸也沒在意啊。” “對于覬覦過後輩,還厚著臉皮想騙婚當人家未婚妻的怪阿姨,我總是要幫殺生丸看著點。何況,還要防備水質被污染啊。”表示錦歲的磚頭,例無虛發,一砸就是砸人家一臉血的某無良,笑著往碧姬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上踩,即刻讓碧姬嘴角微抽。 “死丫頭,你一定要提那件事踩我才甘心麼。”顯然被踩到狐狸尾巴的碧姬,在皓月姬微微揚眉表關注的時候,惡狠狠地望向水里比狐狸還滑溜的女人。嘖,人艱不拆啊。 “不好意思,一時順腳。最多我下次換一個好了。”一臉無所謂地攤手,錦歲表示反正碧姬那麼多把柄在她手上,多得是可以踩她的題材。 “哈,皓月姬,我都說了,你肯定會感到意外的獨家罪愛全文閱讀。殺生丸,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喲。”對于殺生丸挑選女人的眼光表示不敢苟同的碧姬,搖了搖頭,表示就算殺生丸不喜歡同為犬族的妖女,她天狐族可心的美人也是很多的。 “切,回頭被怪阿姨騙麼。嘖嘖,話說你們確定要維持這樣不華麗的現狀麼?不如,我們先去外面,上次在間妖界,阿九從昭祿那里挖了不少好茶,今晚夜色不錯,先讓我招待兩位如何?”穿著一身衣服泡溫泉的感覺非常不爽,而維持現在這種奇怪局面也不適合的錦歲,笑眯眯地破題,建議這兩人先滾蛋,她也去換身衣服,招待稀客,讓某位洗澡中途便被打擾至今的可憐人士,好好洗完澡。 “哈,也好。”見錦歲這般隨意提了燭九陰和昭祿聖君,不見半分做作,感覺好像從原本的沒臉沒皮牙尖嘴利轉變成得體大方,一時間亦頗感意外的皓月姬,微微挑眉,便與碧姬先到殺生丸等人休息之地候著了。 等殺生丸洗漱完畢,踱著慣有慢悠悠的步調自林中走出時,卻見錦歲早就從原先被皓月姬撞見兩人‘共浴’的尷尬情景中脫離,落落大方地泡茶招待著兩人,還召出了原本昭祿所送的一些不錯的小菜與點心作為茶點,兩人相處融洽得讓殺生丸突然產生眼前似乎坐了兩名皓月姬的錯覺。 ……以後要讓錦歲離皓月姬遠點。 一個月之後 “你會主動再來找我,真是讓我意外呢,殺生丸。怎麼了,那名嘴巴比刀厲害的丫頭,終于也受不了你的冷漠另投新歡了麼?真是令母親我為你感到心痛。”犬神族宏偉宮殿之內,儀態萬千端坐于主位之上的皓月姬,捂住心口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對于自己兒子被‘始亂終棄’深表痛心,然而金色雙眸滿是興味,望向眼前依舊沉默的兒子。錦歲的氣息已經幾不可聞,最起碼離開殺生丸有一段時日了,加上某從小就愛將心緒藏得緊緊的混小子,在听到她的話之後,有那麼一瞬間的殺氣。嘖嘖,雖然那娃兒的確算人類中的異類,不過,她倒是從來沒想過,殺生丸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 “你少有口無心了。錦歲每過一段時間,就得回一次原來的世界,上次拖延太久,才會封住她近八成的力量。”在刀刀齋送回天生牙,他領悟冥道殘月破之後,錦歲便回界了。不過,誠如皓月姬所說,這次錦歲回去的時間有點久,久到連他也有些不習慣了。 ……是因為之前拖延了數日,消耗太多靈力的緣故,還是她家鄉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是想跟我說,她跟你身後那個毫無自保能力的人類小丫頭完全不同,擁有資格站在你身邊麼。殺生丸,听碧姬說,她是異界之人,來這邊修行,是要成為死神的人,你有自信留她下來麼。”嘖嘖,這才認識了多久,就開始在她面前為她說話了。要照殺生丸的說法,實力倒是不弱,也比較符合碧姬先前的說法。不過,听說這心思滑溜得天狐都難以捉摸的女人,另有意中人,豁命修煉也是為了到死神之界尋那個人,就這般決絕的心意,單靠殺生丸一個時辰說話不超過十句的個性,能留得住麼? “這是我的問題,與你無關。我今天來,是另外有事找你。”並沒有否認,卻也沒興趣被從小便對折騰自己變臉,挑戰他耐性樂此不疲的母親繼續調侃,殺生丸表示,如果不是覺得這件事她能提供解決的辦法,他才不會閑到跑來當她調侃的對象。 “哦?看來你已經得到天生牙的另一樣力量,就是不知道你修煉得怎樣了,讓母親我好好欣賞一番吧。”同樣帶著艷紅妖紋的玉手托起頸間那枚犬大將遺留給她的冥界石,驟放的光華,卻是釋放出冥界巨型妖犬,直接襲向殺生丸。金色雙眸看著繼承了她與犬大將純正妖血的殺生丸,毫不猶豫地用天生牙使出冥道殘月破,開出的冥道竟幾近半月形態,看得出此回間妖界一行,讓他成長不少,而對于向來執著的霸道,心境亦有所變化。不過……想到某件事情的皓月姬,小巧的唇卻是微微弧起,殺生丸雖然比起當初離開宮殿時成長了不少,不過,他的考驗卻才剛剛開始,無論是身為犬大將嫡子的考驗,或者是,真正成為一名男人的考驗。 現世 “阿嚏!”毫無征兆的噴嚏,讓某人略感意外,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漢末帝國時代全文閱讀。 “這種天氣,莫非你想告訴我,你感冒了麼?或者說,你听到好消息的表達方式略有不同,人家是載歌載舞,而你是打噴嚏表示祝賀呢,葉秘書?”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看著偌大辦公室內,裝傻扮愣的滑溜女人慢悠悠地品茶,曾牧一派悠閑,素淨的白襯衣,即便簡單,卻偏偏被他穿出了韻味。 “哈,只不過是鼻子癢而已,曾主任太敏感了。不過,你剛剛說的那件事,是真的麼?”微微揚眉望向特地點明要她來開會領資料,卻是準備了好茶好點心,外帶附贈一枚爆炸性消息的曾牧,總覺得這小子今天笑意真算計。 “當然,上面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你當過他的秘書,多少清楚他那點事。何況在你走之後,他還升了官,經手不少,沾的腥葷自然也不會少,又養著那種敗家任性的寶貝女兒……怎樣,有興趣幫忙,推他一把麼?”非常敏銳地捕捉到提及那人女兒時,對面笑得一臉沒心沒肺的女人一瞬的殺機,曾牧淡淡一笑,卻是微微躬身向前,專注掌水泡茶,不看錦歲的臉色。 “嘖嘖,我不過是個小小秘書,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麼會動手去做這樣的事情呢。而且,我听說,當一個人百病纏身的時候,安樂死,反而是最慈悲的死法。”黑色雙眸閃過一瞬冷意,注視著白玉茶杯之內,帶著暖煙的瓊液緩緩注入,幾乎已經預見了那個人的結局,和他女兒的下場。 “百病纏身麼,還真是個不錯的形容詞吶。”雖然那個人做人不錯,可惜卻養了個刁蠻任性偏執的女兒,到處惹是生非,稍微看別人不順眼,便用她父親名頭壓人,錦歲連降三級被發配邊疆那件事,雖然明面上不說,但大家都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即便不會強出頭,但人心輿論又會如何呢?即便錦歲不出手,以往被那個人寶貝女兒莫名打壓過的人,自然會趁此時讓那個人明白什麼叫眾口鑠金、眾叛親離,何況,他的底本來就不干淨。“哈,我估計再會苟延殘喘,最多也就撐一個月吧。之後,你有什麼打算,有興趣來我這里麼?”這近一兩年,他總會留一兩個‘先進’給她,也就是為了等到適當時機,有理由把她這位不該被埋沒的‘精英’給調回來。 “這麼,哈,我該說,人生大起大伏,幸福一時間來得太快太刺激,所以,我還沒想好麼。”雖然知道曾牧向來夠朋友,不過沒想到他會提出要出手,在事情完結後,撈她回來,讓錦歲也不由意外,意氣風發之時,被打落泥地的屈辱時光,皆在那座可以說荒無人煙的小站中度過,現在她運氣回來,人品也爆發了,死敵靠山將倒,向來圓滑明哲保身的木頭也樂意出手幫忙,讓她重回這里,自己親手扳倒死敵,她本該高興至極才是,卻為何第一樣想起的,卻是若回到此地,或許以後便無法時常過去戰國見殺生丸了…… 說起來,這次她回來後,任她怎樣召喚威脅,團子和千合都不曾再出現,也感應不到兩人的氣息,如果不是千本櫻幻化的戒指仍舊存在,而千合里面的東西也依然能使用,她都要以為原先與殺生丸相遇的那種種,不過是她做的一場漫長的夢。 ……不知不覺,她也回來這里,快兩個月了,不知道殺生丸那家伙,在那邊過得怎樣了。 “所以,你是幸福得走神了麼。還是說,在那邊遇到了山里貌美的男妖,舍不得回來了?” “這嘛,我只是在擔心離開太久,‘大人’會不會氣得抓狂而已。”揚起莫可名狀的笑容,錦歲卻是回答得意味深長。嘖嘖,說起來,殺生丸幼犬化與傲嬌白貓樣,都非常地令人懷念吶。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本來是打算周末就更新的,結果還是沒辦法,趕了兩天,還是要今晚才能完全搞定。 嘖嘖,殺生丸大人,你懂得把皓月姬跟錦歲兩人分開這是正確的,否則以後你的生活覺得天翻地覆~ 不過,錦歲已經快兩個月都沒回戰國,殺生丸大人,是不是快抓狂了呢,()娃,如果還有機會回去,殺生丸大人的怒火,你要自求多福啊~ 第135章 迷惘的心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嘖嘖,天生牙,不是我愛說你,像你這麼坑自家主人的刀魂,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要感謝我和千合剛好寄在你這里,保住你小劍一命。不然以你家主人愛記仇又死要面子的性格,肯定把你當廢柴給丟了……哎喲!”得意忘形的某只團子,正坐在被自家主人插在地面的天生牙面前,抱著一大包薯片得意洋洋地一邊啃一邊吐槽,結果突如其來的小石頭,精準地砸上它太欠揍的腦門,讓它摔了個熊貓撲街。 雖然天生牙的刀魂沒有出聲,但那微妙地靈力波動,適時地表示了自己的想法,概括起來應該只有四個字,你丫活該! “啊呀,殺生丸大人回來了。”看著臭著一張臉的殺生丸慢悠悠地散步回來,跟自家主人一般無良的某團子,淡定地將薯片交給千合收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揚了揚圓滾的小掌向心情極度不愉快,剛剛去找人晦氣發泄怒火的殺生丸打招呼。 “……還沒想到辦法帶錦歲回來麼。”看著一臉皮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黑白團子,很容易便聯想到他那同樣欠扁的主人,讓今天才知道被自家父親擺了一道的殺生丸,心情越發不愉快。 上次他回犬神族內找皓月姬尋找提升天生牙冥道殘月破威力的方法,在接受考驗過程中,玲被冥界巨犬叼走,在他闖進冥界救玲時,卻發現冥界主人所在處,除了遍地無數死靈殘骸,昏迷的玲,一只古怪而眼熟的熊貓,跟紫色兔子,也被封印在了那里。 雖然意外,但殺生丸只消一眼,便看出了被封在冰里的那只欠扁團子是誰家的。搬回來後,試了不少方法,卻都徒勞無功。最後是找到擅長咒術的天狐族,由玉藻召集了他們族內五大長老聯手解除了他們的封印。但是,千本櫻和千合本體都被錦歲帶過現世,現在他們,只能暫時寄在天生牙上面。 雖然他曾問過千本櫻,卻連他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唯一記得的,便是送錦歲到了現世之後,眼前一黑,便直接陷入昏睡狀態,直到被殺生丸解開封印。連他自己都很意外到底是誰有這般能耐,在他毫無察覺時下黑手,千合自然更不清楚。但現在麻煩在于,千本櫻和千合的魂體被人帶回戰國,而本體卻和錦歲在一起。嗯,反應快的應該發現問題了,依靠千本櫻附帶力量才能自由穿越現實與戰國的錦歲,可能永遠回不來了。唯一感覺坑爹的就是,錦歲放在千合里面的東西,千本櫻這邊可以拿出來,而似乎錦歲那邊也可以,真是詭異。 所以,殺生丸看著它跟千合的眼神,也是陰沉一天多過一天。哎,未曾想,離了錦歲那女人,他千本櫻日子這般不好過。在它想趁機拿錦歲在昭祿那里坑來的一大堆美食與小吃的時候,千合一臉憂郁,告訴他因為錦歲潛意識里不樂意這些東西被別人支配,所以,即便是她也無法取出。 其實刀魂不會餓,是因為平日里宿于斬魄刀內,靈力不外泄,只需吸取主人零散靈力便非常充足。而現在的他跟戰國的妖怪一樣,幾十天不吃飯不至于會餓,但對于體力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偏偏嘴巴又被養叼了,只能跟著殺生丸吃那些半生澀的果子,看著那個綠油油的小妖怪烤黑漆漆的蜥蜴,流露鄙夷的眼神。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說他現在借住的天生牙了。按錦歲那無良女人的話來說,傲嬌愛拿喬也就算了,居然還坑自家主人。不過,他倒是沒想過,原來那個冥道殘月破是殺生丸他無良老爹從別人那里坑來的招式,嗯,這倒也不出奇,因為鐵碎牙本來就是能夠吸取他人招式化為自身能力的妖刀。雖然被他爹剝離到天生牙上,略感違和,但那個招式好歹殺傷力不差,能將人送向異空間,加上殺生丸天資佳悟性好,經過上次修煉,便差不多是滿月的狀態,輕松一揮便能將整座山都給吞進去。結果這苦命孩子還沒高興過一陣子,以前被他爹坑招式的苦主死神鬼循著招式痕跡上門尋仇了,恰好遇到了犬夜叉,即刻察覺殺生丸他爹陰險用心的死神鬼,毫不忌憚地當著這兩個人的面道出了听者傷心聞者流淚的真相!雖然他只說出了,這招式本來是被鐵碎牙剝離,這一要命的事實而已。但聰明如殺生丸,卻幾乎是秒懂了這背後的涵義。 犬大將當年用鐵碎牙收了這一招後,心里想的第一件事,便是毫不猶豫地想把它留給二兒子犬夜叉,但殘酷的現實擺在那里,犬夜叉沒那天賦,根本不可能將它練到滿月狀態,而他當時恰好也有事騰不出手沒辦法幫他練。結果,果真是良心被自己給吃了的混帳無良爹,居然把冥道殘月破自鐵碎牙剝離,附注到天生牙上封印了,並且把專門救人殺不了人的天生牙給了殺生丸。要求刀刀齋等到殺生丸擁有了情感之後,再解除冥道殘月破的封印。 嗯,聰明的孩子看出來了,這無非就是一個坑死大兒子不償命的混帳死鬼老頭,把最好的刀烙下只能由半妖使用的封印,留給了二兒子,還怕他二兒子太肉腳,還懶得練從人家手里搶來的大招,干脆丟給滿是感動以為父親始終認同他能力的苦逼大兒子修煉完之後,再讓二兒子去搶回來。 什麼,為啥二兒子那麼肉腳會搶得回來?因為鐵碎牙是能夠吸取對方妖力的刀,冥道殘月破本來就是從鐵碎牙之中分離出來的,兩把刀一交接,只要犬夜叉撐得住攻擊不死,對個幾招,冥道殘月破自然會直接回到鐵碎牙。 難怪犬大將說殺生丸要有救贖之心才能使用天生牙,有愛人之心後才讓殺生丸修煉冥道殘月破。如果不是殺生丸外冷內熱,多少殘留點兄弟之情的話,在得知真相的當天,滅了那個自己找不自在的苦主後,接下來就該直接剁碎自出生就被父親偏愛到無以復加的犬夜叉,讓某個死老頭九泉之下永不瞑目! 嘖嘖,一世英名的父親將象征繼承的名刀鐵碎牙留給半人半妖的弟弟,連命都搭給犬夜叉母子,讓他成為數百年妖界笑柄也就算了。竟然連死後還算計他,讓他苦心培育招式給犬夜叉,對于心高氣傲對父親向來儒慕的殺生丸,豈止奇恥大辱,簡直是撕心裂肺的不堪!別人是坑爹,犬大將這貨簡直專業坑嫡子數百年! 天生牙有錯麼?嘖嘖,明明知道前主人意圖,還特地通知刀刀齋來解除封印讓殺生丸冒死修煉完冥道殘月破,等著犬夜叉隨時來取什麼的,這種刀魂真的沒問題麼?如果不是千本櫻和千合需要靈器寄體,估計天生牙早就被殺生丸有多遠扔多遠,省得礙眼,傷心傷肺! 所以,大家可以理解,這種狀態下殺生丸的殺氣,已經凌厲到腳踏大地,四周小草都被殺氣滅掉的狀況。偏偏平日里最經常在他面前蹦供他炒爆栗發泄怒氣,早就被愛獨霸的狗狗戳上私人標簽的那只無良玩具,居然一去不復返,而且還有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來了,雙倍的郁卒之下的殺生丸,連向來刀氣凌厲的千本櫻,都倍感壓力。 “……”看著物似主人型的千本櫻,一溜神不知道魂都丟哪里了,懶得重復話語的殺生丸,眸色一冷,驟升的殺氣讓千本櫻熊軀一震,這才想起剛剛殺生丸正在問它話。 “沒、沒有,就算有我也不建議你去!現在唯一能越界的方法,就是用天生牙開出所謂的冥道,也是異空間的紐帶。假若你能夠完全駕馭天生牙與冥道滿月破,理論上是能夠驅使它開出你想通往的空間的通道。但是,即便開出來了,實際上因為你本身不具備穿越空間的能力,妖力還不夠強大到支撐天生牙開出穩定的通道。所以經過空間通道時,不夠穩固,很容易扭曲,稍微好點的結果是送到另外的空間,最要命的是直接迷失在空間亂流里徹底掛了。而且這幾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到時候不止你,連我也要陪著你死。我還年輕,我還想多活……哎喲!”千本團子一臉搖頭晃腦地表示,他殺生丸要玩人鬼生死戀是他的事跟他無關,結果話還沒說完,便已經被揍到了地上,頭頂著一堆新鮮*的炒爆栗。正想發飆跳起來抗議,卻在發現殺生丸四周都開始散發陰沉可怕的氣勢,一副你敢說一個不字,就直接送你下黃泉的姿態後,可恥地噤聲了,心里默默抽打多嘴的自己。 殺生丸這孩子正處于心情極度不穩定,容易報社的狀態,而且明擺著要拉周圍人跟著倒霉。就這種情況下,他剛剛居然還明里暗里嘲諷殺生丸妖力不夠,連自己的刀都無法真正駕馭,這不是糞坑里打燈籠找屎(死)麼?就算他說的是實話,但在傲嬌犬妖新鮮的傷口上面撒鹽,還大力抹一把的下場能美好麼?嘖,嘴賤無藥醫啊! “要如何完全駕馭千本櫻和冥道滿月破?”金眸冷冷看著眼前一副悔不當初的黑白團子,既然他能將錦歲從縴弱的人類鍛煉到那種程度,再不靠譜,應該還有一定的本事。 “丑話說在前頭,殺生丸,這是要有必死覺悟的。一旦接受我的試煉,除非死,否則沒有中途退出的可能。”眸色微冷地看了看眼前不曾因他話語動搖半分的殺生丸,千本櫻默默嘆了口氣。錦歲啊錦歲,我努力試圖過救你了,但願再次見到你時,最好是一副相思成疾要生不死的樣子,否則我實在不敢相信失了面子、失戀兼失意的殺生丸真冒死闖過去現世了,看到你安然無恙,甚至各種歡樂蹦,你會有什麼下場~ 現世 “阿嚏!”一臉無辜地摸了摸鼻子,明明是大熱炎夏,卻是莫名竄起的不詳寒意,讓錦歲在本該喜大普奔的時刻,莫名泛起一陣淡淡不合時宜的憂傷。 “喲,小葉,就算听到上面有意思將你調回去的好消息,也不至于這麼快就嫌棄我這個老人吧。”看著听到消息的小同事,原本微楞的表情,居然多了幾分走神的意味,老李不由逗趣,心里卻是暗暗對這孩子的能量感到意外。那個人方下台不久,他已經接到上面對于即將調任的人員工作情況例行調查,說明這些年小葉是有人在關心著,只不過之前有心無力而已。 當然了,一場同事,小葉也是乖巧的孩子,這幾年調來這荒山野嶺本來就是委屈她。雖然舍不得,但他總不會當個不識趣的壞人,攔著人家回去該回的地方。這不,他接到通知之後,即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哈哈,李哥說笑了,跟這麼好的同事一起工作,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何況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現在高興還太早。就算有機會回去,也離不開李哥的教導和幫助啊。”很快將情緒掩蓋在笑臉之下的錦歲,卻是意有所指,表示她知道關鍵時刻還是李哥的支持。雖沒說不舍,卻也的確在磨難沉澱之後,感謝來到這里之後,李哥對她的關照。 “哈哈哈,小丫頭就是嘴巴甜,好。做人低調才能走得長久,李哥就等著你調令來了之後,你那頓大餐了!”見錦歲圓滑地應著,大概能理解錦歲在顧忌什麼。眼見原本該是意氣風發的孩子,在短短幾年磨成無稜無角,老成得令人不忍,讓老李心里對于那個人不免又多了幾分鄙視,活該晚節不保,身敗名裂。 “哈哈,那我可要好好攢錢準備大餐了。”大概知道李哥在暗示什麼,錦歲只是笑笑,等李哥把報告交上去之後,最後剩下的手尾,也該由她親自去解決了。牆倒眾人推,痛打落水狗什麼的,向來都是人類的習慣動作,她,也不能免俗吶。 咳,說到狗,不知道殺生丸現在怎樣了。最近的日子過得太順太正常,太像普通人類的生活,反而讓她開始不習慣,甚至有些懷念在戰國雞飛狗跳的日子。這些天千本櫻仍舊沒有反應,好像死在戒指里面一樣,如果不是她仍舊擁有靈力,除了無法召出斬魄刀,其他死神技能尚在,流利的日語也表示她不是寫太多同人小說坑太多讀者遭到報應,導致精神分裂,她都要以為之前跟殺生丸的那段經歷,不過是她做的一場冗長的美夢。 只是,假若千本櫻就此沉寂,她再也回不到戰國了呢?已經染成幾近灰色的白色運動鞋,停在已經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宿舍前面,夕陽余暉之下,平添幾分暖意溫馨,讓錦歲亦不禁多了幾份感嘆。重新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地方,是她幾近屈辱被調到這荒山野嶺之後,一直以來的願望,一如當初她一心一意喜歡朽木白哉,早已抱定了要舍棄這虛偽的一切,到尸魂界去追隨月華腳步的決意。 只是到了今時今日,願望即將達成的自己,眼見死敵落難而自己即將幫忙推他一把讓他永劫不復,即將重回繁華的自己,為何卻沒有半分欣喜快慰,反而失落感越來越重,甚至心中原本一直自欺欺人壓抑著無法再見殺生丸的不安,越來越沉重呢。 葉錦歲啊葉錦歲,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默默撫上經歷風雨,留下點點斑駁歲月痕跡的門,向來堅定的黑眸,首次出現了迷惘。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不好意思,這周遲了,主要是因為卡文了,() 畢竟也到了抉擇的時候了啊~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不過,好歹錦歲苦逼了那麼久,終于要吐氣揚眉的時候,卻隱隱地感覺,一旦離開了,或許以後便不能隨心所欲到戰國那邊去了。 嘖嘖,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錦歲娃兒,你可要想好了。不過,殺生丸大人已經開始冒死修煉要過來抓人了,估計你能考慮的時間也不多了。要是過得太得意,小心被殺生丸大人抽打喲~ 第136章 失去利刃的死神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昭祿聖殿 “著實想不到,在你墮入地獄之前,我還能見到這張令人想狠狠開揍的臉。如何,天道先生,維護世界和平的罪惡之路,愉快麼?”堂皇而威嚴的聖殿之上,懶散隨意坐在寶座上的白色身影,似笑非笑看著眼前即便故作淡定,卻仍難掩幾分歉然的熟悉面容。即便言語間帶著專屬利刃的凌厲殺氣,然而望向高台之上那兩人的湛藍雙眸,卻未染半分怒意。但這份不合常理的平靜,讓此刻空曠得令人不安的聖殿之內僅有的第三人,昭祿聖君微微揚眉。 “你的話語,還是跟以往一樣犀利呢,非離。這次麻煩你了。”看著一襲白底,暗金黑紋長袍,黑發藍眸的非離,天道雙眸微闔,蓋住的,卻不知是懷念,或是歉意。 “不客氣,你該慶幸刀魂弒主之後不能獨活。否則,你的頭現在應該滾到這里了。”被喚非離面容方過十六的俊秀少年,笑眯眯地指了指前方不遠的那塊磚,表示不是他不記仇,只不過是身份限制不允許罷了。 沒錯,他就是眼前這位現在改名叫天道的家伙那把苦命斬魄刀,堪稱斬魄刀界最背刀魂。因為他跟到的,是一名有望成為史上最強死神,卻在最後即將完全轉換死神體質時,徹底放棄修行。不僅將自身斬魄刀封印,還將斬魄刀放置在昭祿聖殿,成為鎮壓中和聖殿妖氣聖物的混賬無良主人。 “少了你的陪伴,總是感覺寂寞了許多。這不,尋覓多時,我總算找到替代之物,用來鎮壓昭祿聖殿過重的妖氣,解了你的封印。這麼些年,辛苦你了。”默默承受著自家斬魄刀一瞬間襲來直接凝固了所有靈力氣息的恐怖殺氣,天道唇線微勾,看著昔日並肩作戰的戰友,雖有歉意,卻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哼,如果不是這次需要我的能力,將那個見習死神的斬魄刀刀魂與刀體分離,估計你壓根就沒那個打算放我出來吧?不過,居然不是直接殺了那個女人,而是大費周章用這麼迂回的方式解決掉準死神的存在。怎麼,這些年殺太多,禍害太多,手軟了麼?”身為死神的半身,又如何不清楚主人的個性,好以無暇把玩著自己猶如利爪般修長鋒利的長甲,非離的話語,精明而惡毒,一語中的,卻是透徹得令人心寒。 “對她動手,別說你家主人,只怕整座昭祿聖殿乃至間妖界,都無法承受抓狂的燭九陰怒火。在那個白目的家伙沒忘記那個女人存在之前,對她動手的人,不會有好下場。”自剛剛便靜听著這兩主僕對話的昭祿聖君,淡淡出聲,表示不是天道突然良心發現,而是被自己攔下了。燭九陰再白目,也是修行上萬年的龍蛇之神,身為近神之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釁他的權威與榮耀的。當初燭九陰能因為葉錦歲被八岐大蛇吃掉而暴怒,短期恢復真身出手救人,意味著錦歲對他的意義非同一般。妖怪極少動心動情,像他們這般活了那麼久遠歲數的,更不待言。也因如此,對于在意的人分外珍惜。所以,即便先前燭九陰看自己面子上,放過天道,不計較天道算計他這種嫌命長的做法。卻也明言不準天道再對錦歲出手,否則燭九陰不介意把天道一尾巴拍死。甚至,同樣喜歡遷怒的燭九陰,會直接先殺了天道,再找自己這個保人算賬。屆時,不用那個閑出病的空間之神犯二,他跟燭九陰就足矣毀掉整個世界。 所以,趁著錦歲回界之時,讓天道利用非離的特殊能力,將錦歲斬魄刀,負責引渡她來回戰國與她原來世界的刀魂剝離封印,交給冥界守者看護,讓她永遠無法回來,斷了她死神的修業,是最好的辦法。 “燭九陰?恩,就是偶爾來昭祿聖殿那條白目大蛇麼。哈,到底是那家伙選中的主人,難怪會和這種奇怪的妖怪氣味相投。哎呀,我可不是在說你,不過會跟天道熟識,還被他稱為朋友的人,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就是了。”完全無視雖是少年臉,卻是在場歲數最大力量最強的昭祿微微眯起的雙眼。自解除封印之後,在這妖氣頗為厚重的聖殿之內,毫不客氣吸收著力量,一直維持著實體化狀態的非離,微微揚眉望向天道,“然後呢,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那時我在她身上放了夙願靈玉,以她現在的靈力,靈玉必然會有所感應。很多她長期以來期望的事情,都會如她所願發生。錦歲在那邊還有牽掛,若是過得順遂如意,就此消了念頭不再回戰國,也算好事一件。畢竟,我也只是希望這邊的世界,不至于崩壞而已。那塊玉,便算是我對她的補償吧。”即便連自家刀魂,也是一副不相信他突然轉性的表情,天道卻是微微一笑,並不打算繼續對錦歲下手。反正錦歲回不來,刀魂過不去,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恩恩,听起來倒是不錯。不過,你跟那女人的刀對打過麼?如無意外,他現在的姿態,該稱之為千本櫻吧。”斬魄刀的世界,有刀魂自己能夠相互溝通與了解的途徑。那女人手中那把刀的刀魂,可不是善茬。假若不是錦歲先前執意留在戰國守護殺生丸,消耗了主人跟刀魂太多的靈力,對他下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毫不遲疑,祭奠自身以完成自我執著的劍意。但她終究是人類,就算她的刀魂尋到了辦法回到她身邊,只怕屆時事事順心的她,也不會再想回到戰國了。”無論錦歲外表再懶散無良,然而自刃尖傳來的決意,卻是無法忽視的專注與執著。很快明白非離的言下之意,天道微微皺眉,即便錦歲再不甘心,現時千本櫻刀魂落在戰國。何況,人終究有劣性根,會有所執著,有所追求,是因為不滿足。一旦事事如意,一帆風順,她還會想著到戰國來經歷這般嚴苛修煉,甚至賠上性命麼。 “最有可能希望她回來戰國的,除了她的刀魂,估計便是殺生丸了。就算殺生丸真舍棄了一切,冒著生命危險帶千本櫻前往人類世界。但若是發覺自己被喜歡的女人舍棄背叛了,妖怪的怒火,估計就算是錦歲那滑頭的女人,也不好受呢。天道,這才是你送錦歲夙願靈玉的真正目的吧。”好歹也是活了那麼長歲數的妖怪,端坐王位之上的昭祿,微微揚眉,望向但笑不語的天道,卻是看得分明。 “有時候,懂得放手才是好事。太過執著,只能讓自己失望而已。”不知這句話,到底是說給錦歲和殺生丸,或是說給自己听,天道微微一笑,說是對人性看得透徹,卻終究不免帶了幾分蒼涼。 現世 “主任,這是本屆優秀員工表彰的發文,請過目。如果沒有問題,待會我便上報到新聞中心,由新聞中心負責在全局網站和多媒體播放進行宣傳。”將已經擬好的文件恭敬放到辦公桌上,知道自家頭兒對這次優秀員工表彰分外用心的王倩,一大清早便將檢查了許多遍的發文交給他過目。 “恩……”將公文掃了大致一邊後,稍作修改的曾牧,將原先排列的優秀員工名單,稍作調整,順便在下面添多了個‘排名不分先後’,然後遞給王倩,“讓新聞中心那邊從今天開始到會議結束之前,將名單在局各層電梯口多媒體巡回播放。” “好的。噗,這個……”能在這種部門混的,自然也是人精,很快看得出自家主任那些邊邊角角改動都是陪襯,改動這份名單才是主任的真正目的。王倩卻是笑得意味深長。 “有什麼問題麼?”略略揚眉看著眼前道行尚淺的雛鳥一副想要在自己面前表現自己聰明才智的表情,曾牧突然覺得他額頭青筋略略抽動。實際上,他不止一次考慮過要換掉眼前這多嘴又迷糊偏偏以為自己很精明的家伙。 “沒,就是覺得,某人看到了,估計會抓狂啊。”俏皮地朝曾牧眨眨眼,王倩涂滿丹蔻的指甲點了點被曾牧拉到最後的人名,對曾牧看似牆倒眾人推的做法,非但贊成,還多了幾分幸災樂禍。那個女的以前仗著她父親位高權重,飛橫跋扈。只要不是*,一律不放在眼里,甚至連她直管領導都隨意呼呼喝喝,有這樣的下場是應該的。如果不是名單是在她父親沒被帶去‘調查’前就已經定下,報送總公司,估計她就沒在名單上了。 “你很關心她嘛,是她親戚?”素淨的娃娃臉,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似乎跟王倩差不多歲數,此刻更是掛著一抹牲畜無害的笑容,仿佛正和下屬閑聊,卻讓王倩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即便再小白,也依靠本能感覺到這句話背後的危險性。一旦她真與那個現在個個避之不及的女人扯上關系,只怕曾牧以後連正眼都不會看她,甚至…… “該改的看清楚了?”突然想起眼前這女人雖然也算是他的所謂秘書,跟錦歲那女人的職業素養卻是天差地別,笑容再度隱去的曾牧,淡淡出聲。 “清楚了。” “那就把公文留下,改好的稿子,重新拿過來我審。”修長的手指,輕敲辦公桌面,示意她把原稿留下,改好了重新送過來。 “誒!這……好的。”很想說沒有原稿她哪里記得來那麼多,但曾牧一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讓王倩只能認命把稿子放桌上,眼睜睜看著曾牧隨手將它放進碎紙機,心里不斷哀嚎自己的多嘴惹禍。 什麼?反正曾牧已經把那稿子碎了,就算少改一句也不會被發現?嘖,曾牧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爬那麼快,除了家族背景和手腕,工作能力自然也不遑多讓。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凡是他經手過的東西,過目不忘!她還是趕緊趁現在還記得一些,能改多少就多少了。 看著王倩急急忙忙跑出辦公室,很清楚她在想什麼的曾牧,頗感無力地搖了搖頭,隨手撥通了某位無良損友的電話。 “喲,領導,突然電召,有什麼指示麼?”仍舊是懶散無良的嗓音,卻是比往日多了幾分輕快,讓曾牧不由唇角微弧。 “沒,你大秘書交代的事情,小的辦好了,你那頓飯準備什麼時候兌現?”說起玩弄文字游戲,自己不一定有她的本事,不過,那份名單,真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麼。 “哎呀,那我可得先跑去縣城取款,總得帶夠錢請大領導不是?” “哈,只要你不打算只畫個餅給我充饑,其實我是很好養活的。不過,你覺得只是這般的安排,便足夠了麼?”看著手中那份某人難得勤奮主動幫他做好的會議議程,曾牧雙眸閃過淡淡冷意,如果這樣的安排,便能達到目的,那只能說明,那個女人已經瘋了。 “如果不夠,就到時候再加料好了。我也不是壞人,如果人家願意改過,我也不會窮追不舍。比如說,死後不挫骨揚灰。”再漫不經心的聲調,在好友面前,提及那人之時,終究帶了幾分真真切切的恨意。 “真是令人感動得淚流滿面的仁慈,跟你比起來,我修為還是太淺了,我最多也就是想將敵人五馬分尸罷了。沒事,不足之處,我幫你加點料好了。”听著隔壁辦公室傳來王倩夸張的求救聲,曾牧唇線微弧,眸色卻是不帶半分溫度。 “加料?嘖嘖,木頭,不要太過出格啊。這次要你幫忙,就已經很麻煩你了,其他的,動作還是不要太明顯。”感覺木頭的加料,估計非同一般,錦歲在電話那邊,不由加重了語氣,顯然不想他因為自己的事情,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我有分寸。我還等著看公主復仇記呢,怎好喧賓奪主?”很清楚錦歲跟自己都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人,曾牧表示這懸崖之上的最後一腳,自然是留給她來踹。也就是在現代,否則,以錦歲的個性,被人這般對待,絕對是銷聲匿跡苦練武功,而後報仇雪恨,手刃仇敵的那種……哎呀,他最近被這女人拉去看武俠,都被傳染了奇怪的思維了。 “哈,不好意思,這里沒有公主喲,有的只是失去了刀刃的武士吶。”低垂的雙眸,目光落下的,是指上無論她如何嘗試,都不再有任何回應的戒指,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她蝸居在那荒郊野嶺太久,長期壓抑,加上想象力太過豐富出現的幻覺。 如果不是她依舊擁有靈力,甚至已經練習到可以自動選擇是否要看見阿飄,如果不是對于某只不知現在過得怎樣的銀發犬妖那麼牽掛,甚至這份牽掛隨著在這邊度過的日子越來越漫長,而變得越發深刻而令人惶恐,甚至覺得,假若再也見不到那抹白色身影,即便千本櫻重新回來到她的手中,或許她也無法再次揮動利刃。 因為她的手中,已再無可執著之物。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抱歉,更新遲了,最近一直都在加班的孩子實在傷不起,吾輩已經連周六日連著夜晚都在工作了,實在分身乏術,沒辦法更新,這不,工作剛告一段落,連休息都沒有就乖乖碼字更新了,()果然作者是折翼的天使啊~【作者,你傷不起我們也傷不起啊~】 = v = 錦歲逋蓿 諳質雷急甘岸蘧扇粘鶉說耐 保 蒼詰 鈄派鄙璐筧擻矗 鋇金懵飭嗣唬坎灰 儆沒﹫齙男”拮映槲岊擦耍aq 下章或者下下章就把逋 鼓閽趺囪俊咀髡擼 幌 讕禿檬斷嗟悖  第137章 擊碎父親的意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殺生丸……’喃喃般熟悉低語,卻似帶了幾分落寞,讓心中突然竄入這般‘幻听’的殺生丸金眸閃過一絲復雜神色,但長期身處戰國的警覺,還是讓他在瞬間便回了神,手中天生牙本能一擋,卻是格下了對方凌厲的一斬。 “你居然會在戰斗中開始走神想念別人,殺生丸,身為父親的我,實在不知道該責怪你竟然也會犯下這般低級的錯誤,還是該高興你終于了解了心存在的意義。”同為金眸,面容既與眼前之人有著幾分相似,然而眉眼間那樂觀歡脫的笑意,卻更似犬夜叉。擁有同為純種犬神族的妖紋與銀白長發,一身將軍戎裝,妖氣霸道而強大,手中所持之鐵碎牙,威力更是遠勝在犬夜叉手中數倍,輕松一揮,便讓已經掛彩數處的殺生丸退後數十丈。 “哼,不過是父親留在天生牙的意志,和當初接受冥道殘月破時,繼承源自鐵碎牙父親的戰斗記憶,這樣便想假借父親的名義向我說教,是否也太托大了。”手中向來無法斬殺擁有生命物體的天生牙,隨意往身側一揮,利刃輕鳴,印證著持刀者的決心,即便處于劣勢,相同的金眸,卻是對勝利毫無疑問的自信。 “哈,看來這幾百年的修煉,讓你更加機敏沉穩了,殺生丸。我原本以為,對于我的安排,你多少該帶著恨意才是。否則,你我也不會在這里見面了。”即便被眼前同樣戎裝刀刃以對的殺生丸毫不客氣地刷臉,犬大將倒是不以為意,咧嘴一笑,並不打算對自己的偏心落任何辯解。 “少小看人了。就算父親執意將鐵碎牙交給犬夜叉那只半妖,讓神兵淪落成為庇護半妖的凡鐵,故意將冥道殘月破封在天生牙里,想利用我殺生丸將它修煉完成,再由犬夜叉取走完整的冥道圓月破。這般算計,我殺生丸即便在意憤怒,卻不至于怨恨。”不疾不徐地說著讓犬大將面露驚訝的話語,原本以為會耿耿于懷的事情,不曾想過等到親口對父親說出時,卻是如此平靜,殺生丸雖略感意外,卻很清楚,自己的變化是因為誰。 假若之前得知真相那刻,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在,估計也會勸他不要惦記他無良老爹的東西,靠自己強大才是正理……不,或許她在更早之前便已經料到父親特意讓他修煉冥道殘月破的真意,所以那晚刀刀齋前來解開天生牙封印時,她才會對刀刀齋有那樣的殺氣。 本來,父親的東西,即便再不甘心,終究是父親的,所以父親有著絕對的支配權。對于父親的決定,即便再有想法,只要犬夜叉有本事,那麼父親屬意給犬夜叉的,他殺生丸不會佔著。但是,用冥道滿月破開啟異空間,是帶回錦歲的唯一辦法。既然這個招式是父親交給他修煉的,那就別怪他把它練到極致,練成完全專屬他殺生丸的招式,就算是鐵碎牙,也無法奪走! “……是麼,看來你的成長,比我預期中還要快呢,殺生丸。既然如此,執意要降服我附著在冥道殘月破的原本意志,執意要擁有冥道殘月破,又是為什麼呢?”仍舊笑意不減的金眸,分外清澈而精明,望向眼前早已不復少年時代稚嫩殘戾的殺生丸,犬大將平生幾分感慨,這般決意與執著,看來殺生丸,已經找到了他想要保護的人了。 “沒為什麼,”緩緩舉起手中泛著寒芒的天生牙,即便無法斬殺世間活物,卻能斬殺一切異靈與意念,此刻在纏繞上主人的妖氣之後,似乎感應到主人意志竟開始微微顫動,發出鳴聲,讓犬大將意外之余,不由稍稍凝神認真,卻見眼前褪卻紛亂心緒的殺生丸,金眸平靜如水,一字一句,卻似在宣告不可撼動的決意,“只不過有人還欠我殺生丸一個答復,需要親自前往確認而已。蒼龍破!” 轟!下一刻,龐大的妖力夾帶無數白色閃電,化為巨龍咆哮著向犬大將襲來,在犬大將全力揮動鐵碎牙斬開蒼龍破同時,不知何時已如驚鴻躍起的白色身影,手中天生牙夾帶著不曾消減半分的妖氣與雷電,氣勢萬鈞直接劈向犬大將,讓久經沙場的犬大將亦對殺生丸這般速度感到不可思議,卻是本能用鐵碎牙一擋,兩股同樣霸道強悍的妖王之力相互沖擊,不但讓雙方都為對方力量感到震撼。與此同時,在兩股強大力量沖擊之下,不堪重荷的大地,出現多處觸目驚心的巨大裂縫,處于下方的犬大將下方土地表面,更是直接被兩股妖力碾成齏粉。 “竟然在短短期間成長到這種程度,殺生丸,是誰讓你有這般的變化!”即便是單純的妖力與力量比拼,即便殺生丸佔了地利,但能讓全力抵擋的自己腳陷一丈,讓犬大將不由暗嘆殺生丸的成長已經遠遠超過自己的預期,甚至可以說,殺生丸只差最後一步的領悟,便能取得屬于他自己的刀,以及超越自己成為西國之主。 “一個蠢女人……和她的刀!”在與‘父親’見面之前,他可是付出了相當的代價,才取得了那只熊貓妖的認同。 “哈哈哈,原來如此!那就讓父親我好好看看你的覺悟吧,殺生丸!讓我看看,你的刀能不能撼動我的決定!”意料中卻令人意外的話語,讓犬大將縱聲大笑,妖力全開,被源源不絕的妖力灌入的鐵碎牙,發出不世神兵的低鳴,龐大的刀壓在瞬間震開了殺生丸,卻是開始收起玩笑,凝神以待的犬大將,橫刀以對,立于殺生丸面前,一如數百年前強大而不可戰勝的父親,西國之主,戰國不敗傳說! “這一次,我殺生丸必定要讓父親回心轉意!”當年他力量與父親差距太大,由重傷的父親前去救犬夜叉母子,結果被人類所殺,更任鐵碎牙流落,成為犬夜叉的刀,造成諸多憾事。但是這一次,他不會再讓自己有後悔的機會,因為這次的他,不想後悔! 現世 “恩!”一瞬間涌上心頭的不安感,讓錦歲微微皺眉,卻是說不上來,到底這不安,源自何處。 “哈,就算我們已經很久不曾見過面,你也不用看到我就皺眉吧,錦歲。”一如記憶中熟悉帥氣的笑臉,一如計算中恰好時間出現在錦歲面前,將錦歲拉回現實。 “哎,我這不正在感嘆時隔多年,不知鐘大帥哥是否風采依舊,還記不記得我這個舊人麼。”穿著正式工作小西服,難得認真拾掇自己的錦歲,化了個恰好的淡妝。稍微妝點,即便算不上大美人,氣質夠正,也足夠讓人眼前一亮了。 “嘖嘖,那我是不是該慶幸自從知道你今天要來開會,我就開始努力美容護膚,終于不負所望完美出現在你面前了?”即便時隔多年,默契猶存,當初剛入單位時便被稱為耍寶貧嘴二人組的鐘黎,朝錦歲拋了個媚眼,笑容依舊。 “是啊,老天太善待你了,居然連根笑紋都沒有,看得人心都碎了。”余光見著走出電梯的人,錦歲一臉長吁短嘆狀,逗得鐘黎哈哈大笑。 “你也不逞多讓啊,錦歲,去了山里這幾年,人養得比以前更水靈了……這些年過的好麼?”不小心提到的禁忌,讓鐘黎笑容中多少帶了幾分陰霾,尤其在見到錦歲微滯的表情之後,更是微微皺眉。顯然很清楚當年的錦歲,究竟是因為什麼而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候,被打入冷宮,調到那種荒山野嶺。 即便當年錦歲所在的部門,被下了封口令,但閑言碎語,還是斷斷續續落到自己耳朵里。害她落魄至此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鐘黎。而他,卻連伸手的力量與勇氣都沒有。 盤根錯節的關系,即便權勢不大,卻足夠影響這座大樓里面太多人的命運。而他們,都太過年輕,太過稚嫩,無力撼動半分,只能順從。假若這次不是某人倒下,即便已經當上副主任的曾牧再有心,估計也奈何不了……當然,比起懦弱只懂得順從只顧自保的自己,已然好太多。 “好與不好,不也都過去了。所幸你終究不曾變得陌生,仍舊是當年那個鐘黎,不至于連話都不敢跟我說,這樣,我也滿足了。好歹,我還不曾失去所有朋友。過去的已經過去,接下來我們的路還很長。”仿佛什麼都看開的錦歲,淡淡一笑,話語聲不大不小,足夠讓已經站到鐘黎身後的某個女人听得一清二楚。 “當然,我依然是我,不至于要看別人的眼色做事。只要你還肯認領,自然是任你打包帶走。”沒想到錦歲居然看得那麼開,也不曾怪過自己,還肯認他這個朋友,想起過往哥們情義再度爆棚的他,笑著朝眼前女人貧嘴,感覺今天算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開心的日子了。 “你說什麼,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你個賤骨頭,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敢想著這個賤人!”再熟悉不過的女人尖銳喊叫聲自鐘黎身後傳來,猶如一把巨錘擊碎現實脆弱不堪一擊的美好幻象。看著錦歲驚訝看著自己的表情,讓鐘黎臉色一白,即便他已經對曲婷的歇斯底里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不堪其擾,到麻木,也知道表面上大家閨秀的曲婷,實際上嘴巴跟心思一樣惡毒。尤其在她父親最近被查後,讓原本多疑敏感的她,狂躁癥越發嚴重。但他仍舊不敢相信,她竟然喪失理智到在人來人往的電梯口前,在今天全局召開這樣重要的會議,眾多領導參加的時刻,像個潑婦說出這樣的話。 “鐘黎,你和她……”錦歲一臉不敢置信,仿佛已經完全認不出眼前人的表情,讓原本打算辯白的鐘黎,臉色蒼白。曲婷的話,無疑當眾掀開了他最不堪的一面,尤其錦歲與同樣來開會的其他人,陸陸續續投來訝異中帶著憐憫的目光,竟讓一米八五外形帥氣的鐘黎,感覺手心冰冷,連軀體都微微有些發抖。 “我和鐘黎早就在一起了,你再怎麼想也是不可能了。葉錦歲,別以為我爸倒了你就活過來了。告訴你,我現在也是副科長,搞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識相點就馬上滾,敢再出現在鐘黎眼前,就等著滾出這里吧!”蠻橫地一把勾住鐘黎手臂,曲婷布滿血絲的眼死死瞪著錦歲,猶如一條毒蛇一般,恨不得當場就把她給掐死。 “喲,好大的官威啊,曲副科長。我人站這里,你倒是來捏我丫~”可惜,見識過無數比曲婷凶狠數百倍的戰國妖怪之後,錦歲一臉皮癢地表示她連雜魚的級別都夠不上。故意挑釁十足地朝她點了點自家滑嫩的臉蛋。當然了,連帶一旁來不及反應的鐘黎一並鄙視,順便涼涼添了一句,“鐘黎,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會變成現在這樣,任人擺布,我原本以為你是因為形勢所趨,沒想到現在只剩她一個了,你居然還任她擺布使喚……令人失望!”不客氣地幫即將崩潰的鐘黎添上最後一根稻草。這話,算是她今天最實在的一句了。當然,她也是非常好心地提醒鐘黎,曲婷的靠山已經倒了。現在的她,不過是喪家之犬,根本不用怕她。 恩?她今天來的真正目的?沒錯,她今天就是故意來讓當年的罪魁禍首受罪伏誅的! 什麼聖母,什麼寬恕,什麼做人不能痛打落水狗,都是閑的蛋疼沒被虐過的二貨孩子,站著說話不腰疼。這玩意要能適用在現實中,那還有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種說法麼?就算真有聖母這種生物,也跟她葉錦歲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她就是有仇必報的人,不、爽、來、咬、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恩,因為最近太忙,冷落大家,更新慢了,不好意思,為了補償,特地二更喲,祝大家周末愉快~ ~\()/~殺生丸大人準備要去現世找錦歲娃了,這孩子則在報仇雪恨中,嘖嘖,逋弈慊故親約罕V匕傘 第138章 脫離軌道的展開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我!”不是的,他不是這樣的人,看著錦歲一臉鄙夷地搖頭,鐘黎慌亂掙開曲婷的手,“曲副科長,請你放尊重點,我和你只是同事關系,請你不要亂說話。”沒有錯過錦歲言語間暗示的鐘黎,本來這幾年便是因為她父親的緣故不得已和她虛與委蛇的鐘黎,干脆當著眾人的面,跟曲婷撇開關系。 沒人會喜歡一個潑婦,尤其是心思惡毒的潑婦。何況,曲婷的精神本來就有問題。從小到大被驕縱過頭,形成她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手,認為礙眼的東西便不擇手段除掉的性格。當年錦歲就是因為和他交往過密,才會被曲婷的父親調到那種窮鄉僻壤,還故意放話不準她辭職,否則她所在整個科室的同事都會受連累,明擺著要讓她耗死在那里。 當然,善惡終有報,這次曲婷父親受審,受他父親管轄的那個科室所有人,毫不猶豫地將這些年來曲婷父親的違規材料上交,這才讓原本還有希望翻身的他,徹底被群眾的石頭砸死在水底。 這些事情,也是等到她父親最近被蓋棺定論了,才逐漸浮上水面。尤其那個科室的人,本來就憋著一口氣,也一直因為曲婷父親的威脅而提心吊膽,自然也替這麼多年為了他們在那種荒山受罪的錦歲不值。在曲婷父親倒台,听聞曾牧要出手之後,到處幫錦歲說好話,宣揚曲婷和她萬惡的父親那些光輝事跡,不到一個星期,已經連縣局那些單位都拿來當飯後茶余的談資了。雖然單位里的人一向懂得趨利避害,但正義感多少還是有的。所以,這段時間曲婷到處被人指指點點,所受的壓力已經夠大了。偏偏前幾天曾牧放出表彰最佳員工的名單上,錦歲成了縣局先進的代表,和他排到最前面,而曲婷不知因為什麼緣故,被放到了最後,讓本來就小氣喜歡斤斤計較的她一直咽不下這口氣,今天看到錦歲,居然變本加厲,當眾說出這樣不堪的話,再放縱她下去,以後他都不用做人了。 “同事關系?你說我和你只是同事關系!鐘黎,你這麼短時間內能爬到副科長,還是不因為我爸!現在我爸落難了,你就敢翻臉不認人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做夢,我這輩子纏定你了!還有你,葉錦歲,你不要以為我爸倒了,我就奈何不了你了!當年我爸能把你弄到荒山野嶺,今天我同樣能找李伯伯把你繼續留在那里當一輩子小技術員!別以為我爸倒了就怎樣,跟我爸關系好的高層多了去,你們這群小職工想跟我們這些家老斗!做夢吧!”曲婷雖然瘋狂,卻不至于傻到不清楚鐘黎想趁機撇開她。從父親倒台後便惶惶不可終日,偏偏又拉不下面子對原本經常被她呼喝的同事服軟。結果原本奉承她的同事們,見她落勢,把她當成透明的,冷嘲熱諷也就算了。偏偏最近還經常看到葉錦歲的名字在整個單位循環播放,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的曲婷,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加上今天錦歲的挑撥和鐘黎的態度,終于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意圖彰顯她家尚有的權勢,用來恐嚇周圍的人,繼續維持以前高高在上的日子。 “你在說什麼糊話,曲副科長,你瘋了麼!”飽含慍怒而威嚴的聲音自曲婷身後傳來,讓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原本圍觀四周的同事們一臉好戲到□的表情,各種裝路人賴著不肯走。 “李伯伯,不,李局,我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話竟好死不死被領導听到,讓原本趾高氣揚的曲婷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轉身想解釋。 “曲副科長,你剛剛親口說,當年我被‘無故’調到縣局,是原本曲副局長的意思,就因為你看我不順眼。而且,你還打算讓李局繼續維持當年你父親以權謀私的錯誤是嗎?我听聞你父親的審訊將近尾聲,這種情況下,還想硬拉李局下水,說他跟你家關系密切,這是什麼居心!你喜歡鐘黎,便說他的副科長是你爸提拔的,言下之意是你們曲家這些個親戚,包括你,其實都是靠著你爸才能爬到現在的位置吧?看來你爸的問題,還沒有很深入的交代清楚嘛!李局,今天這事,大家都听到了,您也听到了,我要求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如果他曲某人就能在這里一手遮天,如果領導完全無視我們這些小職工的人權,那我就把今天這事捅到上面去!告到哪里我都豁出去了!”所謂補刀,就是在最恰當的時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在敵人死角盡顯之時,毫不猶豫地出手。故意一臉憤怒,把話說得整層樓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錦歲,不給局長任何和稀泥的機會,也不給他任何保護曲婷的機會。一擊,便要他跟曲家徹底劃清界限,要他順便把曲家一脈徹底打壓。否則,相信領導清楚,他那個位置熱乎得很,多的是人惦記。 “……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吧,林局,今天的會議由你主持。”李局深深看了看似氣得快爆發的錦歲。在職場翻滾摸爬那麼多年,又怎麼會不清楚今天這出戲到底誰才是導演。眼見今天參與會議的大多中高層員工,都在剛剛葉錦歲的話語後竊竊私語,甚至連縣局的人都在搖頭表示市局管理太混亂之後,暗暗嘆了口氣,明白曲家終究走到了盡頭,不得不當場表態,“小葉,你放心,只要一經查實,有錯誤,我們會糾正,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哎,他早就說過,老曲這麼縱容女兒會出事的。當年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一個好好女孩被那麼折騰,現在想讓她在曲家落難的時候不出手,又怎麼可能呢。不過,能把曲婷逼到這份上,特地挑單位中高層聚集最多的時候挑事,葉錦歲,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吶。哎,原本還想找個時間私下低調處理葉錦歲的事情,調她回來,好好安撫她。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即便想再幫老曲遮蓋,也是枉然了。 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切都抖出來,這就意味著,這件事是不能隨便敷衍善了了。沒有合理的交代,她是真的會捅到上面去,爭個魚死網破。說穿了,她不過是個小職工,當年不辭職是為了不連累同科室的同事。現在的她讓曲婷道出了實情,沒了顧忌,大不了也就是辭職。而他,或者說跟老曲原本有關聯的那些人,混到這種身份了,自然不樂意因為一個老曲出問題。 曲婷以為最多被罵被處分,但實際上,錦歲故意把整個曲家都拉出來說話,態度很清楚。要麼讓老曲徹底無法翻身,全面打壓曲家一系,幫她拔亂反正,以後更不能打壓報復她,要麼便是把老曲所有關聯的人,全部都拉下水,大家一起死。 “是啊,小葉啊,要相信組織,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的。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其他人先跟我進去開會,走吧走吧。”一臉和事老笑容的林局,朝李局略略頷首,卻是同樣定下了論調,要李局善後,便示意一旁同樣等著號令的曾牧,把人都給趕進去開會。 “是,各位領導,同事們,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開會吧。”帶著一臉純淨無辜的笑容,幫著領導趕圍觀群眾們進去開會的曾牧,眸底卻是不乏贊賞之色,對于某個無良女人的手段,再度提高了一個層次的認識。 嘖嘖,他原本以為她最多也就痛打落水狗,折騰曲婷那個精神病患。沒想到她胃口那麼大,不但在原本便死得差不多的老曲身上補多幾刀讓他死透,還逼著大老板在眾目睽睽下,不得已表態,跟老曲徹底劃清界限,甚至打算全面打壓曲家一系。 經過錦歲這麼一鬧,只怕曲家一系人人自危。而且最起碼五年之內,曲家一系,都別想有升遷的機會。甚至有些如果剛好坐到位置太招人眼,還會被趁機拉下。 余光淡淡掃過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的鐘黎,曾牧同情中不免帶了幾分輕蔑,這麼軟弱的男人,也就只能配曲婷那種潑婦,至于錦歲,他配不上。 五天後 “死孩子,就算是領導放你長假好好休息。這後天就要開始正式上班了,你丫快十一點了還不給我爬起來!”佯怒的聲音里,分明帶了幾分得意,隨著敲門聲響起,讓原本好眠中的錦歲不樂意地咕嚕一聲,表示知道了。 “知道啦~起來了~”翻個身繼續睡大覺的錦歲,表示難得悠閑的假期就是用來睡懶覺的,才十一點而已,不用那麼早,十二點多爬起來吃飯就好。 “你少來了,哪次不是踩著飯點才爬起來的。難得我今天心情好,去市場買些好菜慶祝下,你給我起來看門了!”身為葉錦歲的媽,莫佩紅表示她要信這滑溜女兒的話,她就白活這麼多年了。不過,本來她也就是讓錦歲醒著點,免得待會有人來沒個應門的而已,幫她開了房門通風之後,便揣著小錢包去市場買牛肉了。 “都慶祝好多天了,再這麼吃下去我會胖的。”知道自家老娘在替自己高興大仇得報,埋在被子里的錦歲,默默嘆了口氣,卻是翻身起床洗漱了。 那天過後,局里給了處理意見,除了進一步深入調查曲婷和她父親的問題之外,同時也將她調回局里,提了工資聊表補償。當然,領導體貼地給她放了個長假調節心情。意思很明白,該處理的人會處理,曲家一系以後他們會看著,絕對不會再對她出手。然後,大家也不容易,就別搞擴大化了。 嘛,即便如此,那些跟曲家關系太過密切,被牽連到的,自然還是被有心人順便拉下水了。畢竟,有些位置著實讓人眼紅,剛好有這樣的把柄,何樂不為呢。而剩下的曲家一系,人人自危,夾緊尾巴做人,三年五載內,自然翻不起什麼波瀾了。這年頭,穿鞋的怕光腳的,就是這個理。 大仇得報,喜大普奔,錦歲狠狠地和曾牧他們慶祝了幾天。然後,卻又感覺分外空虛。尤其是千本櫻的戒指,在昨天晚上居然出現了裂痕,靈力也完全消失了。不管她輸入多少靈力,都無法彌補裂痕,也無法喚起千本櫻的回應。 千本櫻的戒指,是她跟戰國的唯一聯系,也是她能夠再見到殺生丸的唯一可能。假若它消失了,那她是否永遠都見不到殺生丸了……完全不敢想象這種可能,也無法排解一想到無法見到某只傲嬌犬妖,那令人窒息的壓抑,她不想為那種情感命名,卻很清楚,她不願意用殺生丸,去交換現在看起來順溜得不能再順溜的一切。 “唉,孽緣啊,死狗!”一臉無奈地搖頭,在看到房間里白哉大人大幅海報,想起的卻是殺生丸一臉傲嬌鄙視她的表情,感覺自己分外欠虐的錦歲,長吁短嘆,無語問蒼天。 叮咚!適時的門鈴響起,讓自憐自艾中的錦歲回神,以為是老媽忘了帶錢什麼的,麻溜跑去開門。 “額?是哪個倒霉孩子亂按門鈴,切!”打開里門,望向透明外門,卻發現空無一人的錦歲,以為是哪個調皮小鬼玩門鈴,一臉糾結把門關了,準備給自己找點東西墊肚子。 叮咚!還沒走到食廳,門鈴便再度響起,讓錦歲嘴角微抽,仗著家里除了她沒別人,偷用靈力瞬步到門前,準備抓住調皮小鬼一頓好打! “死小孩你……咦,居然跑得這麼快!”再度打開的門,依舊空無一人,讓錦歲微楞,感情那小鬼也會瞬步不成? “……汪!”似乎頗不情願,甚至蘊含了幾分怒意的小狗叫聲,讓本來郁悶打算關門的錦歲頓住了動作,額際不自覺流下一滴冷汗,視線慢悠悠往下飄。這才發現某只渾身黑里泛白的小萌犬,正用它圓溜溜的金色雙眸,惡狠狠地瞪著她,雖然,很沒有殺傷力就是了。 “殺……殺生丸?”死命壓著想要上揚的嘴角,錦歲告訴自己偷笑一時爽,待會火葬場。在小萌犬一臉還不給本少爺開門你想死麼的傲嬌表情下,微抖著幫他開門,將長途跋涉全身沾滿灰塵頗為狼狽的他給迎進門。 轟隆!老天爺似乎也頗為了解某無良女人此刻的心情,非常大方地幫她打了一個晴天霹靂當背景音樂。告訴她,有些東西相見不如懷念,比如現時某只從戰國不遠萬里而來的犬妖,一臉要找她算賬的表情,直接宣告錦歲順風順水各種得瑟的好日子到頭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到此,錦歲在現世之前埋下的線,也就完全浮出水面了。() 其實,該說她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這般咸魚翻身的機會吶。 殺生丸大人的小萌犬啊,我是越來越想穿去抱在懷里蹂躪一番啊~咦,這種莫名冰寒的殺氣是?【殺生丸大人,听我解釋啊~關于這次的設定是因為……啊】作者被華麗抽飛了~ 嘿嘿,我很久前就想著某天殺生丸大人化身小萌犬千里追逋蓿 苯尤胱 藝蛘 耍 踹  嚶邪 某:姘 灸倡T,我才是你親生的啊~】 噗,話說,殺生丸大人,你打算如何說服錦歲逋薜睦習擲下瑁 盟峭 飧憒虯逋 卣焦醋牛窟踹   晃蓍芟碌木縝椋 翟謔翹 萌似詿稅 咀髡擼 閬 攬梢栽緄闥擔 銥梢園錟悖  第139章 寵物養成進行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就是這樣,土地公大人,他們一個是我……咳,很好的朋友,一個是我的僕人,請允許他們這段時間在家里居住,萬分感謝!”抱著小萌犬,照團子的話,上了清香給家里鎮宅的菩薩和土地爺爺報備,在某只小萌犬面露不爽之前,及時抱著回到了客廳。 “咳,殺生丸大人,一路長途跋涉辛苦了,要沐浴不?待會就可以吃午飯了。”被她抱著前去拜菩薩和土地公之後,錦歲感覺懷里的傲嬌犬妖已經隱忍或者說氣到微微發抖,心知殺生丸正在糾結他堂堂一代犬妖竟然要拜天朝小小家神,以求允許他暫時借住。錦歲決定體貼地無視這令傲嬌犬妖崩潰的殘酷現實,打算先把殺生丸洗白白了,形象好了,待會也容易說服老媽留下殺生丸。 “哼!”被允許留住之後,錦歲家里的結界總算不再排斥他的妖力,讓他活動自如。而在只有他和錦歲兩人時候,可以自由說話的殺生丸,傲嬌地別過頭,算是認同了錦歲的建議。畢竟,自從昨天下午到達錦歲原本宿舍,卻發現空無一人後,殺生丸依靠犬妖天生靈敏的嗅覺,加上千本團子微弱的靈力感應,走了一天一夜才到這里。 啥,為什麼要那麼久?咳,因為殺生丸現在是萌犬的狀態,小短腿跑不快,又要避過各種行人車輛和一些散修的本土妖怪,這個時間已經算短了。那麼長的路途跋涉,殺生丸滿身都是塵土和汗,不洗果斷是要帶味了。對于鼻子天生非常靈敏的妖怪而言,即便是自己身上的氣味,太多濃烈也是頂不順的。 “你想我怎麼洗澡?”殺生丸淡定掃過只有淋浴和浴桶的衛生間,千本櫻為了送他前來現世,又費力替他張開結界,已經累到連吐槽錦歲都沒力氣,交代完注意事項便直接回戒指休息了。所以短期之內,他只能維持這般小萌犬的狀態。手短得連後背都夠不著,這種情況下就是錦歲幫他開淋浴,他能洗麼? “額……咳,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洗啦。反正你現在這個狀態,我也實在揩不出什麼油。咳,我的意思是說,殺生丸大人,請讓我伺候你沐浴吧。”被某犬高高揚起的小爪子恐嚇,雖然現在殺生丸的一爪子絕對拍不死人。不過,感覺人還是不要作死比較好的錦歲,弱弱地表示,不如咱們短期間內,就來個寵物養成游戲吧? 半小時後 “死丫頭,爬起來了也不趕緊滾過來幫我拿菜,窩家里干啥來著……咦!這只狗是怎麼來的?”見剛洗好澡擦著頭發的錦歲,一臉剛從工地搬磚回來的死樣子,慢悠悠地幫她開門接過菜,本來正想念叨不肖女兒的莫佩紅,在感覺一道不冷不熱的眼光關注之後,本能往門里一望,卻發現一只渾身雪白的小狗兒,圓汪汪的眼楮是少見的金色,渾身泛著靈氣般招人眼。雖然小只,卻站得非常有氣勢,各種淡定高傲。就連看著她,也是不冷不熱,既不諂媚也不萌蠢,猶如通靈似的,正在靜靜觀察自己。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一只好狗。 “額……這個麼,咳,我有個朋友出國了,沒人照顧,暫時寄養咱家的。據說是很稀有的品種,很通人性的。他叫殺生丸,這是我媽,是美女吧?”指了指明顯喜歡上了萌而不蠢的殺生丸的自家老媽,錦歲話語間暗示不看僧面看佛面,所謂衣食父母,殺生丸你好歹也給點面子。 “汪……”以人類標準而言,還可以。看了看跟錦歲有幾分相似的莫佩紅,在她正在上下打量自己時,對于錦歲的母親大人,還是帶了幾分尊敬的殺生丸,難得給了句好話。 “咦!它真听得懂我們的話啊?嘖嘖,真是好狗啊!沒事,這麼可愛,想留就留著吧。你說他叫啥來著?”沒想到小狗那麼給面子,居然應聲,還可疑地點了點頭,惹得莫佩紅心花怒放,加上眼前這小狗本來就合她眼緣,立馬拍板了。 “誒?咳,叫殺生丸……”幫老媽拿過一堆東西,跟著進屋的錦歲,暗自慶幸家里那只混世小魔王還好沒回來,不然就不像老媽這麼好糊弄了。 “啊丸麼?嘖嘖,這麼小小白白的一只,倒還真挺像湯圓的,難怪叫小丸子,哈哈哈!他喜歡吃啥?要買狗糧嗎?”擦干洗好的手,莫佩紅在自家女兒幾近驚愕的注視下,不客氣地把殺生丸整只抱起來,摸了摸完全呆住的殺生丸,顯然對于殺生丸絨毛的手感非常滿意,望向提著幾袋菜嘴巴張大得可以塞鴨蛋的自家女兒,一臉難得你會那麼勤奮的表情,“喲,你都幫他洗澡了啊。”這狗崽身上的香味,是自家沐浴露的味道。 “額,剛好沒事,幫他洗了洗……那啥,它從小不挑嘴,人吃啥它吃啥。不過,它習慣了上飯桌。”看著原本一臉滿意,準備伸手再摸一把絨毛的老媽手頓了下,錦歲忙解釋道,“殺生丸很干淨的,我負責喂它。” “那你可要照顧好,還有,你爸不一定樂意哦。”看懷里小狗聞言微微一頓,以為傷到狗娃子自尊心的莫佩紅。知道有些愛狗如命的會帶狗一起吃飯,甚至一起睡覺什麼的,怕他剛離開主人難過,安撫狀摸了摸它的頭,“沒事,以後你早點回家,我讓你和它先吃飯好了,反正你老爸晚上回家不對點。啊丸放心喲,阿姨會留給你一副新碗筷的喲。話說它晚上睡哪里?總不能睡你窩吧?”飯桌可以理解,跟狗一起睡覺那可就過了哈! “額,它睡臥室木板就好,它以前的主人是單身女孩,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所以殺生丸從小就負責睡在她臥室里門邊上負責看門……”越瞎掰越覺得殺生丸投來的目光冰寒無比,錦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十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只求老媽別再問了,她再瞎掰下去,待會果斷會被殺生丸生吞入腹啊。 “嘖嘖,果然是忠心的好狗!哎,可惜了。沒事,在咱家也虧待不了你,保管不到一個月,就把你養成名副其實的肉丸,不然這麼瘦兮兮的看起來不太招財,哈哈哈。好了,錦歲,中午你去煮飯吧。”顯然萌上了小狗崽的莫佩紅,大手一揮,把廚房交給自家女兒去忙乎,準備自己跟小狗好好玩兒,聯絡感情。 “不可啊……咳,我是說,老媽,你不該好好展現一下廚藝讓殺生丸見識見識麼,而且我剛剛幫他洗完澡,還沒帶它熟悉環境認認規矩呢。別嚇到它了。來,我幫你把菜放廚房,你趕緊去料理了。殺生丸我來就好!”知母莫若女,完全知道莫佩紅心思的錦歲,嚇到三步並兩步地把菜全部丟到廚房,洗手之後,直接把殺生丸從自家老媽魔爪下搶救過來,沒待她反應過來,就直接抱著殺生丸奔回自己房間了。 “死丫頭,要狗不要娘,這倒霉孩子!”沒想太多,以為錦歲是犯懶兼想玩狗狗,莫佩紅搖了搖頭,轉身便去了廚房準備伙食了。自然也不知道錦歲房間里,正在上演狗主人僕的詭異戲碼。 “殺生丸大人,咳,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媽計較好嗎?”抱著殺生丸到床上的錦歲,接收著殺生丸快凌遲自己的目光,不由淚流滿面,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殺生丸沒當場炸毛。 “……你的父母,不知道你是死神候選?”跪坐在軟綿綿的床上,金色雙眸微冷望向一臉打死我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你不要殺我滅口的無膽女人,殺生丸顯然已經有了來到這邊古怪世界就必須過著憋屈詭異日子的覺悟,淡定將剛剛的事情浮雲掉,卻是問了讓錦歲意外的話。 “額,是的。我原先在殺生丸你上次來的那個地方工作,一個人住,工作也不忙。山高皇帝遠,所以死神修業什麼的,也能很好地瞞著。現在,估計是不行了。”說到這,錦歲也是一臉無奈。之前一直沒辦法跟千本櫻取得聯系,只顧著糾結沒辦法繼續前往戰國,也沒機會再見殺生丸一面,其他也沒多想。後來曲婷的事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讓她有些陶陶然,等到真定神下來,又煩惱著見不到殺生丸,完全沒想過一旦她重新回到這里上班,會有什麼麻煩。 比如說,她以前穿去戰國,是由團子操縱兩個世界的時間,即便她在戰國過了一個月,只要找對時間點,在這邊不過是過了兩三天。所以她一般都是周末的時候過去戰國那邊,就算周一她趕不過來,李哥也只會以為她回家了,完全不在意。但在家里,她要怎麼解釋她整個周末連吃飯都不用只窩在房間里?何況在這邊上班,眾目睽睽,也不可能再有摸魚的機會。 而更重點的是,現在一切都已經重回正軌,她真的還要去戰國那邊跟一群妖怪大戰,然後爬牆過尸魂界找大白麼? “之前那個將你遣到野外的人,你收拾了。”看著錦歲難得露出糾結迷惘表情,大概猜到幾分的殺生丸,淡淡出聲。 從錦歲宿舍那個地方,來到這邊,讓他看到的渺小的人類在數百年之後取得的成就。雖然仍舊弱小,但不得不說,錦歲所在的世界,比戰國平和許多。一路上建築的變化,加上千本櫻的講解,讓殺生丸清楚,錦歲原本的家境應該挺不錯,而以她這般滑頭的個性,會被派到那種在人類嚴重荒涼的地方,肯定是被人強勢壓迫的結果。他到她原本宿舍時,她在那里的氣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估計離開最起碼有一個多月,加上剛才她媽媽言語間暗示,得出這個結論並不難。 “是啊,新仇舊怨,一並解決了,現在算是沉冤得雪,能重新回到這邊上班了。”沒想到再次提及時,心情竟如此平靜。錦歲吁出一口氣,原本坐在木板上的她,干脆把自己整個埋進床墊,歪著頭望向眼前依舊平靜如昔的殺生丸,稍稍凝聚了靈力,便看出了被千本櫻結界嚴實包裹的殺生丸,身上妖力厚重了許多。想來,為了過來這邊,殺生丸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你動搖了。”似乎看穿了錦歲的想法,不疾不徐的嗓音,卻依舊平靜如昔。 “額,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犀利了,殺生丸。”企圖偽裝卻被殺生丸一語戳破,像泄氣的氣球一樣整個靠在床沿的錦歲,看著難得不放任何凍氣的殺生丸,突然覺得自己挺渣的。即便殺生丸半句話不說,但她也可以想到單憑未曾完全成長的妖怪力量,使用天生牙穿越異空間到這里來,冒了多大的風險,更別提他為此付出多少努力。要是容易,只怕幾個月前殺生丸就過來找她了。 得,好不容易千辛萬苦到這邊來了。結果她現在告訴他,她不想當死神了,雖然對戰國自由自在的生活,或者該說對殺生丸留戀,但這邊的生活她也割舍不下,這不是欠揍麼?換做是她,她肯定海扁那個人一頓飽。 “你已經不喜歡他了。”淡淡掃過正在埋頭檢討鄙視自己的錦歲,白色小爪指了指她牆上那張超大幅的朽木白哉海報,金色雙眸望向聞言微訝的錦歲,一字一句,卻猶如宣告,擲地有聲。 “我……”本以為有天誰說她不愛大白了,她會仰天長笑,因為這跟太陽不從東邊出來是一樣的荒謬。但現在,她居然找不出什麼話,可以反駁殺生丸。因為這段時間之內,她一直惦記的,都是眼前這只化身萌犬卻依舊又傲嬌又愛面子臭拽無比的西國犬妖。只是,她不知該如何告訴殺生丸,自己的想法而已……會被他抽飛吧? “好好考慮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錦歲。七日之後,給我答復。”他已經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但是,以他殺生丸的自尊與驕傲,不允許他得到的,是勉強的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錦歲娘,果然威武霸氣,咳,放開那只小萌犬讓我來~ 哎,殺生丸大人,您受累了,不過,這回的殺生丸,略犀利了,實際上,是因為他越來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而對于錦歲的轉變,自然也很清楚。嘛,無論如何,對于錦歲不否認對于白哉大人的愛已經淡化這點,就夠讓他樂一陣了,雖然,某傲嬌犬妖還是一臉淡定不顯山露水啊。嘖嘖,殺生丸大人,其實你也是腹黑一族撒,() 嘛,更到現在才完成,我也真是苦命,但願能攢點rp,接下來運氣好起來了,~\()/~ 第140章 落葉的幸福樹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周一 “奇怪,最近曾主這棵樹怎麼老掉葉子……我明明有開窗讓房間通風了啊。”看著曾牧辦公室內他平日親手打理本是蔥郁得很的幸福樹下方那些樹葉,王倩百思不得其解。這棵樹自從她來這里開始,連片葉子都不曾黃過,像這樣突然沒征兆一天掉個十來片的,著實少見。 “小丫頭,我就知道你在這,不怕又被說?”和她同科室的李姐看到王倩愣愣看著樹發呆,站在門外笑著打斷了她的思路。 “耶!曾主來了嗎?”估計因為樹生病了,搞得曾牧心情不好,這幾天老在辦公室發呆。結果她有時候溜過來偷看他,被他發現就是一頓教訓,外加認為她太過清閑,推一堆工作讓她干到下班才能走開辦公桌。 “沒有,他今天請假了。”看著王倩心有余悸的樣子,李姐不由搖了搖頭,小丫頭心思太容易猜了。雖說條件也不錯,家世也好,這要換上哪個愣頭青,早就笑納了。問題是,她居然喜歡的是曾牧,那可是個自身家世不錯,偏偏沒打算錦上添花的聰明孩子。像王倩這種倒追的單純千金小姐,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又不是電視劇,天才喜歡白痴這種戲碼看看就好,真想那就超過了。 “耶,曾主也會請假啊!”比當初听到葉錦歲大鬧會場,單憑一人之力拉下一大堆‘超標’人馬更加意外。在王倩記憶所及,曾牧除非有外出任務,否則是個非常恪守工作時間的人,這麼多年,準時上下班,不遲到不早退。 “哈哈,說得好像曾主不會請假一樣。不過他的確很少請假,更別提還一次請了一周。好像說他家里出了些事,需要他回去處理……咳,好了,曾主不在把門鎖了吧,下班前記得幫他把門窗關好。”見王倩一臉驚訝,暗罵自己嘴太多的李姐,清清喉嚨,華麗砍掉這個話題,準備溜人。 “等等李姐,”看出李姐要溜,一把拉住她衣袖的王倩,一臉傻笑,諂媚狀問,“姐,知道曾主家啥事麼?”一臉我是女人我八卦,我不是對曾牧有什麼居心也不是想借機關心他攻破他防線所以才打听的王倩,笑容閃亮得讓李姐後背有點涼。 “咳,詳情我也不知道,據說,他有堂弟住院了……” “誒,又住院啊,前幾個月不是听說有個才住院麼?”嘖嘖,曾主家的堂弟們未免也太脆弱了。 “……具體我也不知道,據說挺嚴重的。剛好家里有些事務需要他回去處理。估計最近他會很忙,如果沒事還是別打擾他了。”滿頭黑線看著王倩作死般即刻準備打電話過去慰問,李姐腸子都悔青了,只好客氣點提醒她,想作死別拉她下水害她跟著被罵。 “哦,好吧。”再蠢也听出李姐的勸,王倩乖乖把手機收好,跟著李姐離開了辦公室,隨手鎖了門。 沙……不知是關門還是什麼緣故,幸福樹再度落下一片葉子。同時,凡人肉眼看不到的法陣靈氣在樹葉間一閃而過,而後消散。 曾家 “總而言之,現在已經到了……”原本雖年邁卻洪亮中氣十足的聲音,被突如其來的弦絲中國風小曲打斷,也讓眾人目光都停留在自剛剛便不曾發表過任何言論,年紀輩分也最輕的某人身上。可惜這種注視禮對他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卻見原本面無表情的曾牧,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卻在看到來人之後,手指滑動,旁若無人地接听會挑這時間點打電話過來的‘不速之客’。 “嘖嘖,真難得哈,曾大主任居然也會提前翹班啊。我本來還想著中午請你去醉仙居那邊撮一頓來著。”懶洋洋的話語,慢悠悠踱下階梯的腳步聲,讓曾牧知道錦歲必定原本想到他辦公室逮他,卻發現大門緊閉,覺得異常,特地打電話過來關照的。 “哈,我倒是想,可惜最近家里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時半會是無福消受了。”接收著長輩們各種不認同的目光注視,曾牧雙眼卻是平靜得很,顯然並不將他們的意見放在心上。 “咦,沒啥事吧?需要幫忙不?”听木頭的語氣,怎麼好像是很棘手要處理很久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我堂弟又住院了,過來看看。剛好家里有些事情,我最近也累了,就趁機請假回來休息而已。放心,這頓飯你逃不了,等我回去再讓你補請。” “額……咳,又去爬山了麼?嘛,反正你自己留意,如果需要我幫忙就說。”一听曾牧提到他堂弟,便讓錦歲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听團子說曾牧本身術法挺厲害的,總感覺這次他會回家,跟他家族事業有關。 “哈,我知道了。回聊。”在主位上自家爺爺炸毛之前,把手機關掉,曾牧挑挑眉,總算開口了,卻是讓長輩們失望的答案,“空間出現裂縫的事情,並不是我們曾家所能處理的。之前不過是我在朋友宿舍附近設下金剛伏魔圈,恰好位于裂縫下方,所以那些越界而來的邪物與妖怪,剛一接觸地面,便被神州古老封印完全削弱妖力,順便被伏魔圈淨化。但即便如此,仍有數只實力相當不錯的脫逃。一旦他們熟悉這里的規則,解除身上封印,屆時威力有多強大,曾漁現在的處境,便是最好的證明。甚至,可能有一兩只已經解除了封印蟄伏起來,只不過巧妙地掩蓋妖氣罷了。勉力而為,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曾漁,就是之前被狠狠修理過的某愣頭青。這次已經嚴重到爺爺不惜集全家族靈力者靈血為他洗妖毒,卻仍舊只能吊住他一口氣的程度。 實際上,如果不是他當初為了以防錦歲出事,設下金剛伏魔圈,跟辦公室的幸福樹靈氣相連,每落一片葉,都代表一只妖怪被金剛伏魔圈淨化。發現異常之後,特地前往原地查看,曾漁又在關鍵時刻用了曾家一生僅可使用三次的代命靈符,根本撐不到他來。 曾家歷代便擁有通靈能力,驅魔逐妖治鬼,才是曾家的本行工作,但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隨著人類繁衍,人氣越來越旺,土地山林開發越來越多,以前嚴重擾亂人間秩序的本土妖魔早已大多銷聲匿跡。曾家子孫也各自開拓了自己的事業,曾氏術者的威名,也早已隨著歷史漸漸消失。雖然,爺爺仍舊維持著術者的驕傲,但術者本來靠的是天賦,也就是與生俱來的靈力,後天勤修術法,通過與妖魔邪靈不斷戰斗,才有可能不斷成長強大。現在在座的這些,他老爸也就算了,其他這些叔叔阿姨,加上外面那些伸長脖子想著進來偷听,比曾漁更不靠譜的愣頭青小輩們,說句實在的,平時收收幾個小妖惡靈的還可以,想收能在被極度封印妖力情況下,還能掙脫他曾牧設下金剛伏魔圈的那些狡猾妖怪,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天下沒有少了誰就不能活的事情,既然這種情況已經引起了上面的重視,曾家拒絕了,自然會有更加適合專業的術者參與。他們已經在這小城呆太久了,大多已有自己的工作,根本不可能跟外面那些專門以此為生的術者比。生命可貴,尤其自己的家人,他不希望他們冒這種險。 “哼,不過幾只修行上千年的異域妖怪,你就怕了麼,曾牧!還有,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決定曾家該干什麼了!”一听曾牧的話,曾濤氣得桃木拐往地一柱,頓時兩列端坐著的小輩們,不由挺直了腰桿,但見坐在末位的曾牧,卻仍舊一臉波瀾不興,沒半分畏懼不安。讓曾濤不由暗嘆混小子不愧是他中意的繼承人,卻更加糾結這小子居然比他年輕的時候更擰! 本來召回三代內靈力最高,本來也最有希望接手族長位置的大孫子,就是希望這次由他挑大梁,負責帶領其他人圍捕那幾只妖怪,以免禍害人間。而他則負責帶族內幾個專長陣法的,守護在時空裂縫,防止有更多妖怪趁機逃出。多好的立功機會,誰知這混小子,居然只顧守著小飯碗,據說前幾天還替他中意的女孩出頭,完全無視家族偉大的事業,真是! “……啊牧,自古南曾北洪,是術者中的大家。而洪家數代前遭逢變故之後,已完全銷聲匿跡。無論如何,畢竟老天賦予了我們這般能力,便是為了讓我們幫助有需要的人。這些邪魔,既非善類,放任為害,終究不是我們這些術者該為之事。咳,當然,量力而為也很重要。陣法是你設下的,以你修為,應當可以追蹤他們的下落。無論如何,先做我們能做的事情,了解一下那些妖怪底細與位置也是好的。至于能不能解決他們,我們再根據實際情況討論吧。”被自家老爸丟來的眼刀砸到,夾在親爹跟親兒子之間難做人的曾耘,默默嘆了口氣,卻是認命擔起了和稀泥的角色。當然,向來言行如一的曾耘所言,也是他的真實想法。也讓原本不確定是否還要攙和到這件事情中的其他族人,挺直了腰桿,眼神堅定許多。身為術者,注定了無法放任妖魔害人,這是他們的天職。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想拖我下水就是了。”無奈望向曾家這幾只老狐狸,父親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說到底,若是大妖禍亂,他也無法放任就是了。 “那,木小子你是答應了?”見曾牧松口,就差沒找個錘子敲板定音的曾濤,原本一臉威儀怒顏已經不在,捏著幾根雪白山羊胡,笑得頗為得意。 “沒有,”見老爺子聞言倒吸一口氣,一臉爺爺我是老人可能有高血壓,心髒也不太好,你不可以刺激我的表情,曾牧見怪不怪地挑挑眉,笑得沒心沒肺,“我必須等一個人,那個人肯幫手,我才有把握解決那幾只妖怪。” “誰?男的女的,姓洪嗎?”雖然曾牧這小子平時很少提及術者,但很明顯在座的沒一個的靈力能比得上這混小子。所以,能被他看得上眼,認同實力的,男的可以考慮召來當個義孫,女的可以考慮當孫媳婦! “女的。如無意外,她是即將完成修業的淨魂者,當然斬妖也沒什麼問題。”上次他探望曾漁之後,曾經再度前往當初戰斗地點,提取了那名‘死神’的靈力,卻讓他頗感意外。而且,他向來準得很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次時空裂縫事件,跟之前那只被曾漁料理過的異域犬妖,脫不了關系。 “女的好啊!報上名來!只要不歪瓜裂棗,跟你上下相差五歲以內咱都要了!咳,我的意思是說,你把名字報上來,我找老兄弟幫忙找。”一高興露出馬腳的曾濤老爺子,輕咳一聲表示老人家想法很純潔,就是想幫他找個伴,幫忙處理妖孽,順便照料終身什麼的。嘖嘖,被曾牧認同的人啊,靈力應該比他差不了多少,靈力跟血統是會延續的,雖有幾率偏高或低,但強強聯合的結果,肯定是要比娶一個完全沒有靈力的凡人要強很多!哼,那幾個老小子等著看好了,他的曾孫子肯定比曾牧更讓他們眼紅流口水! “……雖有猜測,但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就是她。但是,相信一旦出現大的動亂,她不會坐視不理。畢竟 ‘死神’ ,是淨靈的存在吶。”完全無視自家爺爺司馬昭的表現,曾牧不慍不火地表示,那個人,還需要等一個時機。 到底上次攻擊曾漁的女術者,是不是某滑溜得像泥鰍的女人,他很快便會有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時空裂縫什麼的,咳,殺生丸大人,你越界也就算了,過界還不關門這不是好習慣喲~ = v = 錦歲,在你跟丸子大人過著同居悠閑日子的時候,知道你們後面拖著多大一條尾巴不?嘖嘖,被精明的曾牧主任盯上,還有好日子不? 現世不比戰國,一旦成了戰場,逋 褂心歉 縷斂揮淘ヵ齙叮 弊偶胰伺笥訓拿嫣換ジ鄙璐筧瞬唬 偽現實跟漫畫的差距,終究不止一星半點喲~ 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第141章 變天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呵呵,啊丸,要來喝下午茶麼。我準備了小吃唷~”端著新鮮炸好的醉肉丸子,兩三樣小糕點的莫佩紅,笑眯眯地招呼橫臥在梨花木座椅之上假寐,頗有一方小霸主威儀的萌犬,笑眯眯朝他動了動肉香誘人的肉丸盤子,毫不意外地看到原本似乎睡著的白色小奶狗耳朵微微一動,而後睜開金色雙眸,在她手上的食物停頓零點一秒之後,慢條斯理地躍下地,踩著小步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 “哈哈,這就對了。天氣不錯,咱們去陽台吧,錦歲他爸上次帶了些不錯的雲南普洱,我泡給你試試好了。”好像不是跟只狗狗,反而更似跟小輩聊天的莫佩紅。開了庭門,帶他到頗大的入室花園中間的茶桌,將數味點心放下,看著殺生丸靈巧躍上椅子,卻夠不上茶桌高度之後,微微一笑,入內取了好茶,順便拿了只矮木凳,墊給殺生丸,順便將串好的肉丸子放到他面前,完全無視殺生丸一介小奶狗竟然能做出單爪夾住竹簽將外脆內嫩的醉肉丸子往嘴里送這般神奇的景象,手腳麻利地將水入壺煮著,準備茶具泡茶。 ‘嘖嘖,我以為錦歲那家伙廚藝已經算不錯了,沒想到錦歲娘才是真正的高手啊。這丸子真好吃,殺生丸,留多一個給我吧~’同樣被肉丸香味勾引得翻滾的熊貓團子,在殺生丸準備啃下肉丸子的瞬間,將肉丸子佔為己有,一邊吃著還一邊讓殺生丸留多一個給它。 “……”默默看著竹簽上瞬間少了兩個丸子,在殺生丸準備自己吃一個的時候,剛好忙乎完泡茶程序的莫佩紅抬頭,發現分給殺生丸的茶點已經少了小半。 “殺生丸,東西喜歡嗎?這茶比較燙,你等一會吧。”笑眯眯將殺生丸專用茶杯放到他面前,自己慢悠悠品著小茶就著點心的莫佩紅,似乎不知道殺生丸拿著竹簽丸子在沉默……或者該說郁悶什麼。 ‘你快點吃啊,不然我怎麼吃啊~’嘴里吃著丸子,圓掌還托著兩顆點心的千本團子,敦促著殺生丸,在發覺殺生丸利爪微寒後,干咳了下,涼涼提醒,‘錦歲他老媽可是普通人類,別嚇到她哦’。 “……”看著一臉笑意將他的專用茶杯放到眼前的莫佩紅,默默將賬記下的殺生丸,朝她點點頭,將丸子吞進肚子,算是對她廚藝的肯定。 “恩,真是有禮貌的孩子,不像我家那個混小子,哎……咦,怎麼突然起風了?”驟然卷起的大風,不但刮得下方庭院樹木沙沙作響,更是夾帶了濃烈的腥味,讓原本端坐位置上的殺生丸金眸微眯,這般氣息,對于他而言再熟悉不過。 那是專以人類血肉為食的惡妖所帶的腥臭氣味。這種妖怪,在戰國時期很多,在這邊倒是極少見到。這只妖怪似乎是跟他一樣,源自戰國,讓殺生丸頗感意外。而且,妖氣濃烈腥臭到這種程度,完全不受這邊古老封印影響,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恩?怎麼了,殺生丸?”一臉莫名的莫佩紅,看著突然惡狠狠看著自己,或者該說看著自己空無一物身後的白色小萌犬,除了感覺突然襲來這股怪風有點讓人不舒服,胸悶之外,並不知道,危險離她,不過分毫。 “汪!”快回屋里!察覺腥臭的妖氣正以非常快的速度靠近,殺生丸驟然起身,汗毛倒豎,想警告莫佩紅趕快回屋里,然而下一刻,映入金眸的,卻是令人驚懼的畫面。 看似空無一物的身後,一只巨大的蜘蛛女郎,已經張開了她黑黃條紋的長爪,將莫佩紅團團圍住,唇邊猶然沾著上名犧牲者的鮮血,面容艷麗卻令人不寒而栗。 “哼哼哼,我說怎麼這棟樓隱約帶著靈力者氣息,本想著上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獲。你也是從時空裂縫那邊過來的妖怪麼,呵呵呵。可惜你不懂得如何解開封印,既然那名靈力者不在,那我就先拿這個老女人墊墊肚子,等他回家好了。靈力者的血肉,分外美味吶。”同為妖類,看出了結界之內殺生丸本尊的蜘蛛女郎,笑得頗為張狂,卻是半分不將殺生丸放在眼里,準備當著他的面,生吞活剝了莫佩紅。 ‘敢對她出手,下場只有死!’立于結界之內,長甲微寒的殺生丸,眸色微冷,準備讓千本櫻撤開結界,在此地封印攻擊自己前,殺了眼前女妖。 “識相點就滾,不然我免費把你片成蜘蛛泥!”好歹也是錦歲那女人的娘,何況廚藝那麼好,自己多多少少受惠的千本團子,在結界之內,圓掌微抬,表示殺生丸受制不代表他也同樣受影響。自己不過是不想暴露身份待會讓錦歲難交代罷了,識相就快滾,就算能發揮斬魄刀真正實力的正主不在,他千本櫻想從修行五百年的小蜘蛛手下護個人類還不至于護不來……只是,一旦他解開封印,只怕到時候殺生丸也會被本地的古老封印給滅了。話說,這女妖怎麼會不怕本地的封印?恩,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呵呵呵,小哥虛張聲勢得好像,妾身好怕呢。何必著急呢,等我吃了這老女人之後,你也逃不掉啊!”原本巧笑情兮的古典美人,櫻桃小口驀然張大至令人驚駭的角度,看穿妖力被極度封印的殺生丸根本奈何不了她的蜘蛛女郎,長爪直接襲向莫佩紅軀體,張開猶帶著人類皮肉腥臭味道的血盆大口,毫不猶豫直接往下,準備一口咬斷莫佩紅的頭顱!  啪!蜘蛛女郎快不及眼的動作,大大超出了殺生丸和千本櫻的意料,雖然兩人即刻上前,但令人心頭一凜的骨頭碎裂聲已經傳出,待定神,眼前的變故,卻讓兩人更加意外。 “嗚嗚嗚……”下巴骨頭被恐怖力道完全擊碎,喉嚨被輕易捏住的蜘蛛女郎,原本凌厲的雙眼流露驚恐,暴突的眼珠,望向下方仍舊笑眯眯,似乎一臉沒有防備的莫佩紅,原本準備撕裂眼前人類軀體的長爪,在同一瞬間無力垂下,徹底成了她眼中愚蠢人類的砧板肉。 “竟然在一瞬間折斷蜘蛛女郎所有的爪子,還打碎了它的下巴……”看著莫佩紅一臉雲淡風輕好像她手上的不是一只修行最起碼五百年以上的凶妖,而是一只小蜘蛛隨時可以捏死,千本團子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突然莫名慶幸起自己是熊貓團子脖子短什麼的……擦,他不是熊貓,是刀魂! “哎呀,明明就比我老那麼多歲,還敢叫我老女人,是覺得我沒有脾氣嗎?呵呵……”仍舊是溫和的笑容,溫柔的聲調,卻讓千本櫻感覺到比黑化的錦歲更加恐怖的寒氣,尤其是在莫佩紅在慢悠悠說出這句話後,下一刻毫不猶豫直接捏碎蜘蛛女郎的喉嚨,隨手往後一拍,便讓偌大的妖怪尸體直接碎成粉末淨化掉,不帶半點血之後,直接更讓殺生丸和千本團子感覺天朝果斷是個恐怖的地方! “看來要變天了呢,真是麻煩啊。”看著漸漸聚集猶如烏雲一般的厚重妖氣,逐漸遮蓋了整片藍天,本是晴朗明艷的下午,竟猶如世界末日般化為暗夜,莫佩紅一臉無奈,“啊丸,咱們進去吧,風大,要先收衣服了。”輕松將深感意外的殺生丸拎起,竟有無數紅色符咒沿著她的手沒入殺生丸體內,在他未來得及反應前,原本附著在殺生丸身上,源于這片大地的封印已經被解除,自身妖力正源源不斷恢復,然而那奇怪的符咒,卻化成新的封印,或者該說是結界,讓他仍舊維持幼犬的姿態。 “咦,什麼時候咱倆分開了!”還沒從錦歲娘的彪悍中恢復過來,呆在椅子上實體化仍不自知的千本團子,微呆看了看離它結界超過三米距離,竟完好無損沒被封印給滅掉的殺生丸,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我想,現在錦歲比啊丸更需要你。聰明的孩子是不會多話的,因為不夠聰明的,大多英年早逝,你說對嗎?”轉身之前,莫佩紅朝千本櫻微微一笑,便完全無視千本櫻糾結的表情,轉身回屋了。 “……”滿頭黑線地看著拎著處于狀況外,被咒術制住仍是小萌犬狀態的殺生丸若無其事入屋的莫佩紅。千本櫻總算知道,葉錦歲這家伙扭曲黑化又暴力的性格,到底是繼承誰了! 市區中心 “破道之四,白雷!”雙指成決,蘊含靈力的白色雷電便直接襲向不遠處打算再次向小孩們出手的妖怪,可惜妖怪是由無數昆蟲組成,已經被同樣術法襲擊過太多次的它,在白雷襲來時散開,雖然停滯了它的行動,卻傷不了他要害,更成功激怒了妖怪。 “多管閑事的人類,我就先吃了你,再吃那些人類,哈哈哈!”無數昆蟲再度聚集成龐大的軀體,化為巨大黑色菱柱襲向錦歲,看著錦歲四處逃竄躲開攻擊,不由張狂大笑! “擦,要不是我怕蒼火墜威力太大,待會把教學樓燒了沒錢賠,早就把你給滅了,還留你在這污染環境麼!”所幸瞬步學得不錯,錦歲腳下靈力一運,似乎每次都非常狼狽地躲過妖怪的攻擊,實際上在逐步引妖怪離開不遠處那群被老師護在另一側教學樓里的小鬼們。 “里面的術者請放心,教學樓壞了有我們修!不會要你掏錢!安心滅妖吧~”偏偏這時候,早早在外圍里外三層圍住,卻礙于專業不對口插不上手,更怕幫倒忙的jc叔叔們,時刻關注著里面的形勢,在唇語專家復述了錦歲的話後,某領導即刻抓過大聲公,聲嘶力竭地表示,術者只滅妖,管殺不管埋這點規矩他們是懂的。只要保護好小孩,房子什麼的都是身外物,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額……咳!”沒想到自己的話,被外面的人砸回來,饒是臉皮厚的錦歲也忍不住被自己口水嗆到,直感膝蓋中了一箭。身形一滯,差點被妖怪k中,堪堪閃過之後,卻仍舊狼狽地躲閃著妖怪的攻擊,完全沒有奮起反撲的意思。 “奇怪,為什麼我說完了,術者還是只躲不進攻,是我剛剛說的不夠明白麼?”雖然離得很遠,但妖怪身形非常巨大,加上調用了高級設備,能夠在遠程高速捕捉到遠處戰場,仍舊抓著大聲公的領導甲,著實不明白為啥他放言讓那位術者往死了下狠手揍死那只可惡的妖怪後,那術者好像逃得更狼狽了。 “哼,就這點實力,也只配四處逃命等真正的術者前來罷了。”仍帶了幾分稚嫩的年輕嗓音響起,一名穿戴頗為時髦,頗有些非主流氣息十五六歲的少年,偏偏佩戴著讓原本心懸半空的領導頓時眼前一亮的族徽,那是專屬術者大家曾家的印記,說著讓眾人頗感不適的張狂話語,囂張走到指揮官面前。 “鯉,同是除妖術者,她做的事情跟我們沒有任何不同,不可以失禮。”接到請托後迅速趕來,順便帶小輩過來增加實戰經驗的曾耘,對于自己佷子言論並不認同。雖然那名未曾見過面的女術者現在看似處于劣勢,但看得出她有意將妖怪引離那群孩子們。每個人能力不同,但不是每個人清楚自己的能力之後,仍敢于挺身而出。何況,能獨力跟這只妖怪纏斗許久卻不曾受傷,她的實力算不錯了。 “……是。”雖然很不認同,但曾鯉不知怎地,對于自家溫和謙遜的大伯向來沒轍,只能撇撇嘴,看著不遠處妖怪追得那女術者抱頭鼠竄,兩眼盡是嘲諷。 “你們是曾家的人?太好了,兩位術者,孩子們都在里面,那個女術者好像快撐不住了,你們快幫忙!”一看曾耘這般文弱書生的樣子,本該心里打鼓的領導,在見到來人族徽是黑金色之後,不禁暗嘆曾家果然真人不露相,能佩戴黑金族徽的,可只有被認定有能力略次族長的,才有資格佩戴。 “請交給我們。”朝主管者略略頷首,曾耘便領著曾鯉走向不遠處只有災難電影才會出現的奇特場景,朝比六七層大樓還要高大數倍由無數蟲子聚集而成的妖怪走去。 “這次我看你跑去哪里,哼哼!”將一直狼狽逃竄,卻始終逮不到的錦歲逼到死角,蟲妖獰笑一聲,張開大口直接撲向錦歲,準備把她生吞入腹。 哼,死肥蟲,等的就是你這時候。本來就算準了這地方是死角,等著死肥蟲沖過來一瞬間,用蒼火墜一擊讓它徹底往生的錦歲,未曾想要上鉤的魚,卻被突然襲來的五枚火球給砸中,徹底剎住了腳步。 得,看來攪局的來了,話說,她怎麼覺得這術法有點眼熟來著。望向術法來源,在看到一名拽得可以的少年和一名溫和沉穩的中年男子朝她走來之後,錦歲嘴唇微抽。因為,那名中年男子,著實非常好認,一眼就能看得出他是曾牧他親爹,兩人長得實在太像了!唯一不同的,就是曾牧是假平和真腹黑,眼前這位是真心謙和啊。 “哼,功夫不到家還敢出來丟人現點閃開,別礙手礙腳,待會我們可沒功夫照顧你!”年輕氣盛的少年,自然見不慣錦歲這種半吊子術者被妖怪追著打,敗壞他們術者名聲的家伙,即便被長輩要求不得無禮,還是忍不住吐槽,讓錦歲滾蛋給他們騰地方。 “……”這小鬼比上次那個更欠扁,難道曾家就出了曾牧一個正常孩子麼?雖然很想暴揍這得要死的熊孩子一頓,但礙于曾牧的面子,錦歲決定把機會留給其他忍無可忍的正義人士,擦了擦汗慢悠悠走出原本的死角。 “曾鯉……抱歉,管教不嚴,多有冒犯。這位……術者,請問如何稱呼?”判斷這種程度的妖怪,並不能傷了曾鯉,曾耘一揮手讓曾鯉先上前布陣,卻是暗自打量眼前這名女人。先前並不能判斷錦歲是術者或只是學了點皮毛天資較好的普通人,待近看時,曾耘發現她經過連番大戰,氣息卻仍舊平穩得很,一雙黑眸,更是毫無波瀾,雖跟曾牧年紀相仿,不過二十來歲,但見這般妖怪,情緒平靜猶如古潭深水,沒有殺過上百只妖怪,練不出這般沉穩。 但要說她是術者,偏偏剛剛與妖怪纏斗時,她不曾用過正統伏魔降妖的術法,若說她不是,但看她剛剛躲避妖怪時,那步法卻是極好。而要拿捏好妖怪每次襲擊的力度,控制移動的精確度,讓自己每次都恰好以毫厘之差避過襲擊,更不是普通術者所能達到。 呵呵,看來曾鯉的冒失,讓他們錯過了看她真正出手了。 “沒事沒事,我不介意。既然專家來了,我就不耽誤你們辦正事了。孩子們在那邊,你們留意別讓它靠近就行了。”接收著曾耘探究的目光,總算明白溫文有禮的人不代表人家就好忽悠,一臉我是路過打醬油的錦歲,皮皮地擺手,準備閃人。 “小輩無禮,請勿放在心上。”術者大多高傲,所修術法也各有不同,正邪之法雙修者亦不在少數,曾鯉太過年輕,太容易得罪人,若人家不念曾家門面,只怕日後總會吃虧。 “沒事。”再有下次小子你放學暗巷里小心點!听得出曾耘的淡淡擔憂,錦歲笑眯眯表示她不是那麼計較的人,看他和曾牧面子上,這事先按下。頗為很配合地把位置留給曾耘,因為就他們談話這麼一會,曾鯉肆無忌憚地轟著那蟲妖,偏偏殺不中要害,已經快把力氣都給耗盡了,再過一會,人家妖怪剛好拿他當個下午茶點。 妖怪大多狡詐,讓這種愣頭青上戰場,要跟妖怪實力太過接近,誰滅誰還真不一定。至于曾耘,看他這種氣度,蟲妖他應該應付得來。實際上,如果不是有太多小孩在這里,估計曾家不至于派他前來。 “鯉,你太過急躁了。”同樣看出了曾鯉被蟲妖牽著鼻子走,曾耘嘆了口氣,步入戰圈,卻是雙手成決,卻仍舊不急不躁,行走風雅,不疾不徐行進間,腳下法印漸成,待走到氣喘吁吁的曾鯉身前時,帶著道家沛然正氣的法陣,已經將蟲妖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一道銳利白光亦如流星一般沒入錦歲手中戒指,不是團子又是誰。 ‘咦,我還以為沒我你最多也就狼狽點,咋,居然混到被人踢下戰場了?’萬分得瑟的團子,本來是打算來當救世主的,結果來到卻發現自家主人,正猥瑣地撿著沒啥亂石的路,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慢悠悠地撤退中。 “本來我就不想在這邊惹事,有專家過來不是更好。待會弄壞人家房子你賠得起?還是你想我把你賣給迪拜那些土豪當寵物?話說你出來了,殺生丸咋辦?”蟲妖雖然惡心,卻也不至于沒刀就解決不了他,團子是不是也太操心了?還有,他走開了,殺生丸怎麼辦? ‘嘖,果然是安逸太久,竟然連這點敏銳度都沒有了。不過也是,我抽了你六成靈力呢,好好感受一下吧錦歲,現時是你該擔心他的時候嗎?’不知是真有緊急情況,還是一時間沒想好借口,團子也懶得細說,直接將靈力歸還錦歲,讓她的靈感力瞬間提升數倍。而後,探知的結果,讓錦歲不由雙目瞪圓! 轟!就在蟲妖即將被滅掉瞬間,學生們藏身的教學樓驟然拔高近百米,一只渾身長著手指粗細數十米長恐怖黑毛的古怪妖獸,頂著教學樓盤旋半身而起,朝天怒吼嘶鳴。而後,留意到下方法陣的它,鄂口大張,恐怖的毒液便猶如傾瀉瀑布一般,直接噴向曾耘等人所在!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錦歲娘v587,成了新偶像了,咳,錦歲這孩子會黑化什麼的,果斷是遺傳吶~ 咳,不過這麼說來,先前殺生丸被調戲神馬的,錦歲娘,你果斷是故意的!嘖嘖,放開那只萌犬讓我來! = v = 哎呀,現世越來越亂了,待會真弄壞太多建築物,賠償費用該由誰掏呢,財迷已經表示她半毛錢都不會給了撒,()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第142章 獵手與獵物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這是什麼怪物啊!”原本以為這次簡單收了眾人眼中恐怖之極的蟲妖,能力將被大家承認,頗有些自得的曾鯉,看到眼前無論外形與妖氣,跟原本那只蟲妖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甚至該說完全超出他想象的妖怪,曾鯉失去了原先的冷靜,在發現那大妖怪朝他們噴射毒液後,不由驚恐後退,根本不知這般恐怖猶如洪水一般的毒液,他們要如何逃脫。死!他們絕對會死!……死定了! “啊,看來事情麻煩了呢。”相比曾鯉的驚慌失措,臨危反而越發沉靜的曾耘,往前踏出一步,靈力完全爆發的他,不僅氣勢變得凌厲無比,單手成決的他,竟在瞬間,便催動了法陣,直接化為圓弧結界罩住兩人。但見毒液觸及瞬間,結界竟直接岩化,讓曾耘微微皺眉,很清楚這意味著這只妖怪,要遠比表象更加棘手難對付。 而且,回輪結界雖然能轉化妖怪毒液凝固成其他物質,讓人類之軀不受毒液腐蝕。但岩化後,同樣不容易解除。而更加麻煩的是,眼下學生都被那妖怪連同整座教學樓頂在它頭頂,稍一移動,那種高度掉下來,必死無疑! “伯父,我們該怎麼辦?”沒想到向來外表文弱的伯父,修為竟然高到能夠啟用據聞只有族長才能使用的回輪結界,在關鍵時刻擋下了足以將他們直接融化的恐怖毒液。曾鯉驚魂未定,連說話都有些找不著聲,看著發現殺不了他們的大妖怪越發憤怒,在半化為岩石的結界之外朝他們咆哮,準備俯沖襲擊結界,那種恐怖的威懾力與壓迫感,竟讓他第一次感覺雙腳發麻。 “蟲妖,立誓今後不再對人類出手,帶他離開,我便留你一條生路。”對于異型蛇妖高昂蛇首,猶如山陵將傾之勢,曾耘並不在意。他唯一關心的,是它頭頂那些學生安危,然而,出聲的曾耘,卻是向著自剛剛便努力將自己縮小在結界里,努力想當自己不存在的蟲妖。 “這這這,我好歹是個妖怪,你要我……”沒想到外表斯文儒雅的曾耘,竟然修為高過這臭小子好多,更不曾想過身為術者,本該與妖怪勢不兩立的他,竟然會提出這般優渥的條件。因為,就照曾耘剛剛一瞬間提升的靈力來看,在這個自己根本逃不出去的結界里,他只要隨意伸個手指頭,都能將他給輕易捏死。 “伯父!”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不曾降低過靈力的曾耘,與其說他不相信曾耘竟會說出讓一只妖怪帶他先逃走這樣令人意外的話,不如說更多在擔心伯父的舉動,似乎打算留下來獨力拖延那只妖怪,等待曾牧堂兄他們趕來……甚至說,伯父已經有了不惜一切代價保護那些學生的覺悟。 “蟲妖,你只有一次機會,即刻決定。”沒理會佷子的不認同,眼看妖怪即將俯沖而下,它頭頂之上猶如白色小帽般的五層教學樓也將墜落,曾耘右手迅速締結法印,已經準備動手解開結界,前往救下那群孩子。 “好,一言為定!”好死不如賴活著,雖是死敵,卻也很清楚曾耘想法的蟲妖,對于人類這種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卻想救別人的感情並不了解,但關鍵時刻,自然也懂得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蟲妖麻溜化為實體,單手便撈起某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準備在曾耘解開結界第一時間便沖出已經被毒液完全掩蓋包圍的所在,小命最重要! “輪回逆轉,解!”卻見曾耘腳踏罡步,手締法印,瞬間回輪結界竟炸裂化為無數光劍往四周無差別射出,人與妖,同時借機而出,卻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伯父,別去啊!快放我下來!”看著曾耘借著飛出的靈光劍之力,直迎那恐怖蛇妖,手中持著術者非到重要關頭絕不輕易使用用自身靈力所化的赤霄劍,曾鯉心生不祥。凡是術者都清楚,對付蛇妖這般直接進攻是很危險的,因為蛇高昂著蛇頭時,進攻速度不是普通人類能躲過的,更別提是由低方往上這種不利的進攻姿勢,只能借助光劍速度往上的伯父,如果沒有一擊解決這蛇妖的把握,下場就只有死! ……伯父不可能不知道這種道理,更不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以這種角度往上,故意放慢速度,伯父準備用自己引蛇妖降低高度攻擊,伺機救出那些孩子。可是,這樣做,根本和玩命沒有任何區別! “別傻了,你連我都打不過,去了能干什麼?只是,我怎麼不知道這邊有那麼恐怖的怪物,根本就已經不算正常妖怪了啊?你放心吧,你伯父要是機靈點,應該不至于……”逃到安全地帶,將曾鯉丟下的蟲妖,見小鬼不知死活想上前,難得善心大發,本想勸曾鯉別上去幫倒忙,正打算說以曾耘修為不至于會掛,結果卻見對上蛇妖的曾耘,竟然用赤霞劍化為靈盾,提升全身靈力拼命擋住蛇妖俯沖的恐怖沖力,原本迅疾猶如山陵傾瀉的攻勢,盡管仍舊恐怖,卻正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減緩,不由嘴角微抽,這術者也太變態了!這是什麼蠻力啊! “慢下來了,曾先生讓那怪物慢下來了!”看著那只古怪的超級大蛇像拍慢動作片一般緩緩低下了頭,原本即將從它頭上滑下的教學樓和里面的學生也暫時安全,讓遠處圍觀的眾人,原本緊提著的心,亦稍稍放松,帶隊的隊長甚至朝大家比了個手勢,要眾人隨時做好準備,上前支援。 “咯咯咯!愚蠢的術者!憑這樣就想攔下我麼,受死吧!”驟變通紅的妖異蛇眼,看著眼前豁盡全力想讓它減緩速度的渺小人類,上千年的怨恨,頓時化為怒火,卻是驟然發難! “不好,你是鉤蛇!”見蛇首未動,身後腥臭的狂風直襲而來,曾耘微微皺眉,即刻知道眼前此妖的真正來歷!但是,他全部靈力都已化為靈盾用于擋下鉤蛇攻勢減低速度,現在想抽身已經太遲了! “伯父!快躲開啊!”看著鉤蛇那巨大尾鉤竟襲向曾耘身後,著急萬分的曾鯉,只能眼睜睜看著突然自曾耘身後出現的巨大鉤尾,猶如疾射墨箭,氣勢萬鈞地襲向自家伯父,無力可施! “縛道六十三,鎖條鎖縛!”突然出現粗大金色鎖鏈猶如巨蟒,迅若閃電,在鉤蛇發動攻擊瞬間將整條鉤蛇緊緊纏繞,令它不得動彈,同時,一道黑色身影猶如殘影,快不及眨眼間,已經曾耘帶離。 “這是!”發現自己被整個帶離,曾耘看著腳下不斷遠離的地面,很清楚自己正以超高速被帶往高處的他,微訝望向一身黑色武士袍的錦歲,卻見她一臉邐弈蔚謀砬椋  Ю住 不過眨眼間,兩人已到達鉤蛇頭頂。雖知錦歲乃是用高等步法配合靈力借力鉤蛇龐大的身軀往上,但現時被她術法捆住,軀體呈現詭異的麻花狀的鉤蛇,怎麼地也要二三十層樓的高度。這般速度到達已經讓曾耘有些意外,但見錦歲額際,別說汗水,連點水光都沒,曾耘總算明白,先前對付蟲妖時,她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而原因,大概便是不希望自己身份曝光吧。 ……黑色的武士裝與長刀,她是當初擊傷曾漁,庇護異域妖怪,據聞已經入了妖道的術者?但她身上,偏偏不存半分妖邪之氣,反而泛著淨魂滌靈的靈力,加上年紀輕輕,竟已有這種修為,莫非她就是曾牧口中的淨魂者,即將完成修業的死神? 一個人,兩種極端的身份,讓向來見慣風雨的曾耘,也不由微微挑眉。但看錦歲剛剛出手的時機,曾耘便知此人是對付妖怪的好手,只有無數次戰斗累積而成的經驗,才能讓她判定在鉤蛇將注意力都完全傾注在自己身上,在它的鉤尾發動襲擊的一瞬間出手,讓鉤蛇措手不及。 看來曾漁之事,或許有著誤會。雖然曾家自己不喜,但倒是也有不少術者,喜歡飼養妖獸或者妖靈作為助手和伙伴。畢竟真正術者所面對的世界,跟普通人完全不同的。無論如何,錦歲自剛剛到現在所有舉動,都是為了救人。至于曾家的私怨,待正事處理完之後,他再慢慢詢問吧。打定主意的曾耘,微微一笑,朝錦歲致謝,同時也暗自放出了靈術,要曾家其他人趕過來幫忙。 哎呀,剛剛不小心,放出了代表危險救援最高級別的千尋一葉,這樣木頭小子應該會飛奔過來救他才是。嘛,算了,剛好讓木小子過來認人,難得這心高氣傲的小子也有‘欣賞’的人,而這女娃兒的本事,父親應該會舉雙手同意,若能成一件美事,漁小子傷也不算白受,而他也省得老夾在這兩個大小兒童中間當夾心餅干。 “阿嚏!”不知道是因為鉤蛇發出的惡臭太刺鼻還是怎麼地,莫名感到一陣寒意的錦歲,不明就里,但看曾耘一臉溫和儒雅的笑容,總有種藍染大人的即視感。 嘖,她是太久沒看死神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其實,這章後面還有,不過太長了,考慮了下,斷在這里比較好,也不至于看多了疲憊,也不至于把大家喂得太肥,畢竟夏天都要來了【喂!】 本來不打算給曾耘大叔很多描寫的,不過,鑒于某寫逋奘背櫸緄姆綹瘢 芫醯糜釁涓覆龐釁渥櫻 駒戀母購諢拱 澳圩疤 降男☉ 嘍嗌偕  Ω靡彩鞘芷涓傅撓跋炷擰?齲 比煥度鞠檔拇笫逑蚶匆彩悄倡T的所好【喂,你喜歡的也太多了吧?】 () 所以,腹黑的曾叔叔,放了信號讓木頭來了,咳,我是真心特別期待這兩只特別愛假仙的家伙,一個術者一個死神兩兩相望,不知道會是什麼花花綠綠的表情,真讓人期待吶【喂,某,我才是你親生的~】 嘛,總之,因為有小半截的存稿,所以,這周的更新會快點,至于殺殿,嘿嘿,被阿姨扣在家里,團子真是只是因為錦歲需要所以才被支開麼,丈母娘的模式開始了沒有呢?殺殿又如何應對呢?哇  ,下周看吧,() 第143章 各有忙碌的眾生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你是誰!竟然敢這樣對我!以為這樣的術法就能困住我麼,哼!”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巨大泛著光芒的法術鎖鏈纏住,動彈不得,鉤蛇越發惱怒,奮力扭動中,數段鎖鏈竟應聲而裂!同時巨大蛇首所頂教學樓一陣搖晃,惹得里面孩子們慘叫連連。 “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一分為六,縛道六十一,六杖光牢!”靈力全開,雙手結印的錦歲,全文吟唱之下,威力果然驚人,六道光芒,卻既非困住鉤尾,也非蛇首,反而直接鎖住了蛇的七寸所在! “天地玄黃,奇門遁甲,凍封之術!”與此同時,全面提升自身靈力的曾耘,雙手結印成決,單掌擊向足下巨蛇之身,卻見原本附著粘稠腥臭毒液的蛇身急速覆上白色冰霜,暫時凍住了七寸乃至整個蛇首,雖力量不算強大,卻勝在強韌,鉤蛇一時半會無法擺脫。唯一的壞處,便是這個法陣需要術者持續。而對于方才消耗較多靈力的曾耘而言,不算是小負擔,卻是朝錦歲略略頷首,“我只能維持三刻鐘的時間,讓蛇首暫時處于冰封狀態,術者若沒有修過其他借渡妙法,可能要麻煩你到下面找他們想辦法了。”所謂借渡之法,便是萬物化為媒介之術,比如撒豆成兵,擲葉成舟,甚至有專修此術的術者,能收雲霧之氣以化萬形。但此術也需看天賦,普通的術者,一般也就修個柳葉傳信的水準,要修行到化藤成梯,並不容易。 “額,我估計就算讓他們找消防梯來,也不一定能夠得上這般高度,更別提要在三刻鐘內把學生他們都救走。算了,這邊麻煩你顧守,學生就交給我想辦法吧。”雖然很不想暴露,但畢竟不遠處隱隱傳來小鬼們的抽泣聲,還是讓錦歲不忍,暗暗嘆了一口氣,心念已定,踱步到教學樓前面,一臉不爽,“我們最多只能困住它一刻鐘的時間,還活著想活命的趕緊出來!”啥,為什麼三刻鐘扣成一刻鐘?嘖,早點干完早收工啊~ “……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一名女老師自教學樓一樓窗戶探出頭,看著眼前斯文得很的曾耘和臭著臉的錦歲,在看清四周景象,發現他們竟然在一只很大很大的蛇頭上時,差點沒嚇軟腳。但沒有錯听錦歲剛剛話語,加上眾多學生啜泣聲,讓她勉強定了定神,“只是有同學受了些輕傷,我們可以馬上走!只是,我們要怎麼離開?”比起之前像坐跳樓機一般咻得一聲整座樓升到死高的高度,現在高度算是比較低了,可再低tmd也還有二十層的高度,他們跳下去也活不了啊。 “那是我的問題,從第一層開始,每個班都給我排隊出來,老師清點人數,亂哄哄出來的自己跳下去!”知道沒多少時間可以廢話的錦歲,直接拔出斬魄刀,在看到知道她打算的某團子一臉‘喲,你還低調得真夠高調’的調侃表情後,額頭十字路口加深,卻是足下一點躍離鉤蛇,直接升至高空,靈力全開,將斬魄刀垂直放下,沒入虛空,“萬解,千本櫻景嚴!” 頓時,強悍遠勝先前的靈壓四下擴散,令動彈不得的鉤蛇亦頗感意外,只見無數巨型刀刃自半空徐徐升起,卻似清風拂過,盡化櫻色花瓣,在主人意志下,竟匯聚急速旋轉,化為櫻色圓形通道,架在現時動彈不得的鉤蛇頭上,直通下方。 “這,這位高人,大師,你該不會是想……”看著眼前粉紅色花瓣一般急速旋轉定型的通道,剛剛探頭的女老師已經先將同學帶出教學樓,看著一身黑色長袍的錦歲自高空降臨,對于眼前這條通道,顯然並不完全相信。丫,別看顏色漂亮,都是刀片組成的,人這樣下去,不死也掉層皮啊。 “滑溜梯會吧,下面他們已經在開始準備接受你們了。等他們準備好,你就帶學生一個個滑下去,記得落地後趕快起身,不然就等著被壓扁吧。我看那邊已經在準備了,你們即刻下去吧。老師負責點下名,待會這棟樓只有被廢的下場,快點,別讓後面的孩子沒時間逃命。”轉身看了下下方,發現下面jc叔叔們對于通道出現雖各種驚訝,卻是心領神會,即刻由消防方面熟練地準備救生墊什麼的,不由點個贊。但錦歲發現大樓里探頭出來的學生密密麻麻的,粗略估計了下,要讓這兩三百個人在鉤蛇動作之前安全離開,並不算簡單的事情。深知時間寶貴的錦歲,知道老師想要說什麼,卻更知道時間等于生命,直接打斷她的話,要她照做。 “可是這麼長的通道,要是中途斷了怎麼辦?待會孩子們有什麼事情,你們能負責得起麼?這麼高的地方下去,孩子們待會摔傷了怎麼辦?你學過物理麼?”見錦歲這般粗暴無禮,火氣上揚的女老師,完全不懂眼前這名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女生,一臉你們這些嫩鳥趕緊滾蛋別礙手礙腳的表情和優越感從哪里來的。是,她的確是很厲害,但並不代表就能這麼趾高氣揚,要這麼多人坐這麼不靠譜的東西。 “縛道之一,塞!”連眉眼都懶得抬,本來就覺得時間有點不夠的錦歲,直接將廢話太多的女老師用術法給困了,往那群看著軌道躍躍欲試,既驚又怕的孩子們叉腰一吼,“誰是班長!” “……我,”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男生舉手,怯生生地站了出來。 “jc叔叔他們在下面等著接你們回家,再留在這里你們百分之百會死,你是班長,可以幫忙帶同學們回去麼?”極力想表示親和力,奈何在小男孩眼中錦歲笑起來更像額頭長角的惡魔,不過听到回家還是讓他眼前一亮,朝她點點頭。 “好,時間寶貴,點點看同學們都在不在,由班長你帶頭滑溜梯帶同學們回去吧。” “恩,同學們都在,我帶他們回去!”看了看同學們,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的小班長,挺直了胸,朝驚疑不定的同學們點點頭,“我們快走吧,上面還有同學等著要走呢。大家按號數,一個個跟我回家吧。”所謂榜樣的力量,讓小男孩也平生幾分勇氣,何況就算是小孩,也清楚留在這只妖怪頭上只有死,能趕緊走就趕緊走。 “留這里也是死,我們跟班長走吧!”看著班長很勇敢地直接往下滑,看著四周黏黏稠稠散發恐怖惡臭的蛇頭,幾個比較勇敢的,拉動一番,在錦歲笑眯眯的瞪視下,按號數一個個滑下去。反正,看這個穿黑衣服的女人一副你們再不走我就打包踹你們下去的表情,他們要是敢磨蹭,估計老師就是他們的下場~ 而下面,自剛剛通道生成便猜出錦歲意圖的眾人,即刻再通道口做好各緩沖軟墊,排了兩列人馬,準備小孩一出通道就幫忙抱走,免得被後面的壓扁了。 “你!你居然用法術對付我,你……”還想說什麼,卻發現原本動彈不得的四肢已經能夠動彈的女老師,氣得就差沖上去跟錦歲玩命。 “老師……我們到了~”大聲公隱隱約約傳來熟悉的童音,讓原本氣到滿臉通紅的老師注意力轉移,望向通道遠處,果然看到她班里的小不點,眾多的警務人員也在搖手,示意他們趕緊下來,他們會負責接住孩子們。 “你是最後一個了,快點下去,後面的班級還在等,還是你想我踢你下去?”錦歲指了指後面那群確定安全後,麻溜在老師帶領下排好隊伍,卻忌憚著錦歲的凶霸,不敢逾越,正眼巴巴看著‘擋路’的女老師,希望她快點滾蛋,他們還要回家。 “你……哼,算你有理。有些班老師不在,我要留下來幫忙清點人數,維持秩序。放心,帶學生我比你更專業!”原本被錦歲氣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但下方小鬼頭高興報安全的聲音,還是讓她很清楚身為一名老師,現在的她該做的是什麼,直接將任務攬自己身上。 “呵,那就麻煩你了,老師。”難得有這樣的志氣,讓錦歲微微挑眉,轉身卻是前往鉤蛇,準備跟這尾無厘頭冒出來的家伙好好談談。 家中 “哦?這麼說,你來自東洋戰國,嘖嘖,想不到小丫頭竟然穿越去了那邊,有這樣的機遇。殺生丸,錦歲在那邊承蒙你照顧了。來,喝茶喝茶。”將沏好的茶往殺生丸眼前一放,頗有待客之道的莫佩紅,笑眯眯望向茶幾對面,恢復本尊翩然端坐的殺生丸。看著他舉止優雅地略略頷首,抬手舉杯品茗,暗嘆錦歲死丫頭果然會挑,眼前這孩子顏正性子沉廢話少,一看就是個專一有前途的娃,唯一的缺點就是,這貨居然是只妖怪! 在支開某只刀魂後,以喝茶名義,將錦歲和殺生丸兩人淵源好好挖了個透的莫佩紅,對于自家女兒的際遇和膽大妄為,著實不知該自豪還是該搖頭比較好。完全舍棄術者的身份,嫁給一名毫無靈力的普通人,原本莫佩紅覺得自己在術者行列里已經夠另類了。結果青出于藍,她女兒直接勾搭上個妖怪少年。听殺生丸剛剛話語間的意思,錦歲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回來現世,但這次不知什麼原因,那把貪吃的蠢刀魂留在戰國,和他失去聯系太久,這才冒著生命危險越界將刀魂送還。 嘖嘖,說是送刀魂回來,其實是舍不得她家女兒特地來抓她回去的吧? “知道我是妖怪,卻並不打算趁錦歲不在的時候動手麼。”即便身處劣勢,卻不帶半分懼意的殺生丸,對于明明知道自己身份,甚至知道他有意帶錦歲回戰國,卻偏偏連半點對他動手都意願都沒有的莫佩紅,不免多了幾分疑惑。照理來說,像莫佩紅這樣的術者或高靈力者,對于妖怪絕對不可能有手軟的。實際上,看她剛剛出手對付蜘蛛女郎,干淨而狠辣,就該知道明白這位也是個厲害角色。就算看在錦歲面子上,不想讓她傷心,最起碼也該趕他離開,更別提他還直接告知莫佩紅,自己準備帶錦歲回戰國去。 “動手干啥?既然那丫頭肯讓你踏進這個門,就意味著她對你的絕對信任。雖然時代變遷,但這邊小城依舊維持著過往風俗,女孩子假若不是中意的男孩子,是不會輕易帶他回家,更別提讓他與她同塌而眠。身為母親的,自然也看得出你們關系……咳,匪淺。既是朋友,又是我們的客人,又怎麼會留難你呢。”看著眼前面若皓月,豐神俊朗,神情波瀾看似不興的妖怪小哥,听到她的話後,金色雙眸閃過幾分類似自得,頗有看上本少爺那是她有眼光的傲嬌神色。讓莫佩紅暗暗嘆息,現在的年輕小伙子都怎麼了。雖說這小子有張狂的資本,不過,至于那麼得瑟那麼傲嬌麼? “請將錦歲交予我,夫人。”將茶杯放下,既然話都攤開到這份上了,並不認為有必要隱瞞的殺生丸,基于這次討的是人家的女兒,不是鐵碎牙。而且對象是錦歲的母親,而不是犬夜叉那個一看就來氣的半妖,難得用了個‘請’字的殺生丸,直截了當地向看來非常開明的莫佩紅討女兒。 =皿= 小鬼,我好吃好茶好招待,感情你丫的半點沒被感化,還惦記著俺家女兒來著!這也就是她過了二十多年和風細雨日子後性格涵養都拔高了,要攤以前,看她不拆了他四根骨頭讓他好好說話! “咳!這事我做不了主。而且,錦歲是獨行獨斷的孩子,從小就不需要我們操心。自她成年之後,她的事,她的決定,我們便不再干涉。當然,我們也尊重她的選擇,如果她真的願意,身為父母,你們會得到我們的祝福。不過,你確定,錦歲以後會選擇去戰國那種惡劣的環境,與你相伴麼。你該知道,沒有任何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日本戰國,是妖怪橫行,戰禍四起的時期,過去那邊修煉玩玩還可以,要是一輩子都過著那麼惡劣的流浪生活,那就不是那麼好玩了。 “我會尊重錦歲的選擇,但此生此世,她只能追隨我殺生丸!至于以後,待處理完該處理的雜務,完成修業後,我會重掌西國,不會讓她受苦。西國會用富士八峰的金銀珠寶,作為聘禮。”很自然從言語間感受到莫佩紅源于母親的關愛,殺生丸莫名想起自己那名自幼便以折騰逗弄自己為樂的母親大人,突然覺得,同樣是當人家老媽,這差別簡直太大了。 “哈,看來你是很充分地掌握了那搴 硬潑緣謀局誓擰P邪桑 慵佑桶桑 銥春媚閿礎V灰 巧笛就返閫妨耍 乙膊換岷峒癰繕妗5 牽 習趾退艿埽 兔晃藝餉春盟禱傲恕3恰  齲 鄙瑁 椅矢霰冉縴矯艿奈侍猓 忝悄巧讀嗣唬俊標用戀爻 鄙枵UQ郟  搴轂硎荊 淮恚 傅木褪槍せ牟街琛 “……”看著一臉八卦兼準備留著猛料以後逗弄女兒的莫佩紅,殺生丸淡定收回之前的感慨,天下的母親,沒什麼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哎呀,千本櫻做成的滑梯,應該很浪漫撒,搞得俺也很想玩一下【玩你個頭,作者,千本櫻都快要被你玩壞了好麼!】 咳,殺生丸大人看來頗得岳母大人的喜愛,哈哈,不過,直截了當跟人家討女兒什麼的,咳咳,該說妖怪比較豪爽,還是殺生丸大人一如既往的直率呢。嘛,縱然平時再別扭傲嬌,不過大事上干脆直白,毫不猶豫,也算是殺生丸大人的一大優點吧,() 不過,看得出,殺生丸大人,對于兩人的未來,還是有所計劃的,富士八峰的黃金啊,嘖嘖嘖,果然是夠檔次的聘禮。嘖,我怎麼有種萬事俱備就差逋薜閫返拇砭 (□)o 孩子,要不咱就從了?這篇文下章完結怎麼樣?【口胡,有這麼隨便就點頭完結的麼,作者,你節操都碎得撿不起來了麼!】 = v = 祝大家周末愉快喲~ 第144章 少年學生傘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嘖,真是麻煩,不過幾天,竟然裂成這副樣子!”在隱隱流動金色封印,儼然已有五十米長度的時空裂口不遠處,負責輪流看護封印陣法的曾家老二,在看到一枚大得竟然看不到眼白的大妖怪,恰巧發現了裂縫的存在,猶如蛇瞳的妖眼,正直直透過隙縫,看著裂縫外的一切,而後,突然隙縫產生強大的吸力,竟將裂縫四周碎石荒草盡數吸入,在當他暗道不妙想抽身時,卻是整個人被吸得連連前進,但隨後,卻是鋪天蓋地的腥臭之風襲來!饒是再遲鈍的術者,也知道大禍臨頭了! 巨大的魔爪竟輕易擊碎封印,由十來名修為高深的術者合力而成的封印,在那魔爪面前,卻是比窗戶紙更加薄,根本攔不下它半分,眼看那魔爪,便要將曾家護者扎個對眼穿! “奉天之印,滅地諸邪,雷神擊!”關鍵時刻,一襲白色身影夾帶龐大清聖之氣,自高處猶如落雷直接襲向魔爪,妖氣與淨化之力接觸瞬間,產生最激烈的沖擊,不亞于爆炸威力,當場便將曾家老二直接掀飛! “真夠沒出息的。”同樣察覺妖氣不同尋常的曾家老太爺,剛好看到自家二小子飛出,拐杖往上一掄,勾住他肩膀,輕輕一轉,便將他勾到地上。 “老爺子……”驚魂未定的曾家老二,看著自家老爹的白眼,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自原本裂縫處傳來猶如撕心裂肺的恐怖吼聲,而後是夾帶濃烈腥臭妖風襲來,讓兩人神色一凜,卻是直接趕往現場,卻見到讓兩人頗感塞心的場面。 “嘖嘖,就算長江後浪推前浪,也不用這樣把我順便拍在沙灘上吧,小鬼。”一臉無奈樣拍了拍衣袖沾上的灰,曾牧看著漫天揚起塵埃落地之後,立于原地一身休閑裝的少年。這少年不過二十上下年紀,一米八的身高,濃眉大眼,背著紫色帆布書包,一把黑色長傘橫架在書包頂端,乍看之下,也就是健康活力的微胖界小帥哥,偏偏面對眼前血腥場面,神情卻是平常得令人心驚,讓曾牧不由暗嘆,不過這種歲數,便有這般修為和心性,的確有硬氣的本錢。 雖說自己剛剛沒出全力,用的雷神擊目的也只是硬攔下攻擊。但這少年,在隨後竟一出手便直接將那妖爪直接擊碎,甚至還發出術法直接攻擊裂縫,殺傷逼退那巨大妖獸。即便妖獸離得近,但能直接越過時空毫不扭曲擊中妖體,可見其靈力之強悍。 “先生……這是!”數名身著黑西服的男人,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趕到現場,卻發現早已結束了戰斗,滿是意外地看著少年隨意踢了踢被他剛剛一擊成四散肉塊的妖爪,卻見原本四散的妖怪肉塊,全部化為肉末四散,竟將方圓十米之地盡染妖紅。而後,那四散地面的妖血,猶如帶有生命般,泛著光芒形成咒印,徑自圍成血霧彌漫的詭異陣法。那少年,背著松松垮垮的書包,慢悠悠自陣法走出,卻是不沾半分血腥。 “血霞妖陣!小鬼,你是洪家的人?你們還活著!”等曾老爺子上前時,恰巧看到自家孫子靈巧躍出十米之外,但眼前的陣法,卻讓曾老爺子激動得連聲音都有些微抖。望向眼前這名仍是學生裝扮的少年,老爺子百感交集,既有欣喜,愧疚,也有遺憾與感慨。只可惜,他的各種莫名情緒,完全沒被對方接受到一點半分,那少年完全當曾家人是空氣,只淡淡朝那兩名明擺著不是一般人物,卻偏偏對少年頗為恭敬的黑衣人交待幾句後,便背著書包慢悠悠離開了,好像他就是路過打醬油的。 “雖然有這份心意不錯,不過,讓實力太差的人勉強到這種地步,真的好麼?”似乎感受到了曾老爺子莫名的情緒,原本已經踏入林間小徑的某小鬼,停住腳步,寥寥數語,果斷讓原本只是單純以為洪家小鬼是在意當年那點陳芝麻爛谷子往事小恩怨不樂意相認,心生幾分感慨的曾老爺子徹底炸毛。尤其是那小鬼那句話,根本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曾牧說的。也就是說,在場人除了曾牧,連他這把老骨頭,都沒有被這小鬼放在眼里,這狂妄勁果斷秒殺當年中二時期的曾牧小子好嘛!小鬼你這麼拽你家長輩知道嘛?啊!! “小鬼,你給我等一下,你是看不起我們曾家嗎?啊?小心我們圍毆你!你給我回來!曾牧,給我好好揍那小鬼一頓!”氣得臉都漲紅了,要不是曾家老二和那兩個黑衣人攔住,估計曾老爺子真的要上演以大欺小的戲碼。雖然,誰揍誰還不一定就是了。 “曾老爺子,請等等~請息怒~先生……”發現某人已經走遠的黑衣人甲,松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望向面子被削得完全下不來台的曾家家主,“先生他個性,咳,脾氣就是這麼怪,您……哎呦!”話還沒說完,不知從哪里飛來拳頭大小的石頭已經直接往黑衣人甲頭上招呼,力道拿捏得恰恰好,沒砸他昏過去沒砸腦震蕩,就是讓他當場撲街外加頂個大包而已。 “……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在先生背後說他壞話,這程度算輕的,要是……哎呦!”原本幸災樂禍中的黑衣人乙,話語剛落,同樣被精準的石頭砸飛撲街。 “……”這小鬼很小氣,非常小氣!而且愛記仇,很愛記仇!額頭不約而同掛下三根黑線的曾家人,看著兩個黑衣人苦哈哈地爬起來,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不由默默。那什麼,這算是被砸出來的習慣麼? “我怎麼覺得,這孩子跟我認識的某個人,有點相似呢。”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對于剛才少年,總有種熟悉感的曾牧。原本一臉悠閑的表情,在收到父親曾耘傳來的千尋一葉後,臉色驟變,卻是未置一語,朝同樣臉色不太好的曾老爺子點點頭,便直接用術法離開。 能讓向來沉穩的父親向他們發出最高級別的危急求援之法,一定是出大事了! 學校 “阿嚏!”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完全不知道為啥在‘談判’中途會莫名其妙打噴嚏的錦歲,直接將罪魁禍首歸到眼前這尾即便被曾耘凍住也發出惡臭的鉤蛇上。嘖,長得丑不是它的錯,又丑又臭還出來嚇人就是它不對了。 “哼哼哼,覺得很臭是吧?也是,連我自己都受不了,別說你們這些卑賤的人類了,我……”似乎猜到了錦歲的心思,讓鉤蛇更加激動憤怒,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某無良打斷。 “知道自己臭還出來燻人,太不厚道了。也不去洗洗,妖怪就可以不要形象了麼?”錦歲捏著鼻子,一臉你知道還自甘墮落的表情,徹底讓某蛇炸毛。 “口胡!你以為我想啊,本來當年我輸給那個人類之後,願賭服輸,在他封印之下安心在地下安眠來著。誰知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卑賤人類,一個勁地往下面倒髒水!你以為我身上的惡臭是從哪里來的?把人家拿來當洞穴休息的上古封印泓天壺溶掉也就算了,後面竟然連我身上閃閃發光的鱗片都腐蝕成這副鬼模樣,我不出來找你們算賬要出來找誰算賬,你說!!!”被錦歲的話一刺激,徹底發飆的鉤蛇,血盆大口張開,說的話方圓十里都听得一清二楚,讓首當其沖的錦歲連忙捂住耳朵,但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在場所有人類,都頗感汗顏。 得,本來以為是妖怪禍害人類,鬧了半天人家才是苦主,命苦到不但房子被人類的污染毀掉,還連帶全身毀容,才從地下特地爬上來表抗議的。 即便眼前的鉤蛇面容難辨,但錦歲多少也能明白它苦大仇深的心情。對于它的遭遇,讓向來沒啥良善基因的某無良死神都覺得有點心虛,只得無奈搖了搖頭,“那你現在想咋辦吧,冤有頭債有主,你也知道,不是他們害你變成這副模樣。我給你個建議,稍安勿躁,讓孩子撤退之後,變小點,由人類負責幫你洗白白,你也重新找個地往地下窩著,人類保證不對在你據地上面亂倒髒水。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詳,怎麼樣?” “說得好听,要是再犯你們怎麼說?”听到錦歲的提議,難得撤了火氣的鉤蛇,倒也不再躁動,妖紅雙眼望向眼前一襲黑衣的錦歲,想著她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以後再有人敢往地下倒髒水,污染土地跟地下水,你就直接上來把他們吃了算了,我保證不出手管這破事。”自作孽不可活,就算是人類,也不代表肆意妄為便不需付出代價。 “你的話算數麼?”沉吟許久,鉤蛇卻是徹底停止了掙脫法術的舉動,要一個保證。 “那什麼,放心,她說的話就是我們的承諾,放心好了~”擦了擦額頭的汗,總算把最後一名孩子給救下來的某主管。用大聲公表示,誰污染誰治理,這事本來理虧的是人類。能做這麼高位置,好歹總有點眼力見,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既然術者選擇跟妖怪妥協,證明這妖怪他們暫時對付不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待會打起來他們難保不會被殃及池魚。 “好,一言為定,先解了困住我的術法,我再變小吧。”看著將千本櫻收回的錦歲,露出幾分疲態,而轉移完孩子們的曾耘,也用術法飄到他們面前,鉤蛇難得放軟語氣,收斂了妖氣,一副頗為配合的姿態。 “好吧。”見眼前鉤蛇這般配合,曾耘一時間也說不上有什麼不對,在錦歲朝他點頭之後,運轉法決,解除冰封之術,而錦歲也在同時雙指並攏,開始為鉤蛇解除縛道。  !原本將鉤蛇厚重妖氣完全凍結所化的寒冰,正漸漸消融。同時,束縛蛇身的金色鎖鏈,也開始解開,就在兩人專注為鉤蛇解開束縛,而遠處救出小孩子,又跟鉤蛇談好條件的眾人松了一口氣,甚至都準備叫人去買沐浴露用現成的消防車來幫鉤蛇洗白白時,變故驟生! 卻見原本溫順得很的鉤蛇,陡然張開血盆大口吐信,同時,猛然掙脫封印的帶鉤蛇尾,卻是往前一掃,自兩人背後襲來,偏偏錦歲和曾耘正在解除封印中途,想要在這時撤回靈力抵御,已經來不及了! 轟!強悍的力道,毒辣的偷襲,被這般恐怖的蛇尾擊中,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還的機會。原本對鉤蛇存在已經完全不上心的眾人,看著張狂笑聲中夾帶濃烈腥臭氣息的巨蛇朝眾人徐徐而來,恐怖蛇眼之中,映著的是絕無可能逃脫可能的絕望,竟連逃脫的勇氣都沒有了。 “哼哼哼,愚蠢,果然和當年那群術者一樣愚蠢!食物竟也妄想跟我平起平坐,和平共處,哈哈哈哈哈!不怕告訴你們,當年你們的祖先,為了封印我,竟然愚蠢到用他們螻蟻一般的性命,血祭百人,才造出泓天壺,那幾個術者為了封印我,更是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上千年我都掙脫不得的封印,沒想到最後是你們這群愚蠢卑微的人類給解開了。我該怎麼感謝你們呢?”蛇眼泛著恐怖嗜血的妖異紅光,俯下蛇首的鉤蛇,望向百米之外驚恐萬分的人類,不由張狂大笑,“決定了,就拿你們來當我鉤蛇自由之後第一頓大餐好了!” 蛇首再度高昂,卻並未讓眾人壓力稍緩,反而在它身後蛇尾豎起時,感到分外絕望,因為,那是鉤蛇即將發起攻擊的預兆。 果然,眾人預感成真,在鉤蛇強悍妖力與仿佛緊緊鎖住每一個獵物的恐怖蛇眼震懾之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輕松能掃斷一座大廈的恐怖蛇尾朝自己劈頭蓋臉砸下,頓覺生還無望。 “縛道八十一,斷空!”就在蛇尾直接砸向眾人之際,空中激烈流動靈子電流,而後,一堵厚重高大猶如堅不可摧城牆的術法擋在眾人之前,竟輕易擋住了鉤蛇那恐怖蛇尾的攻擊,待飛塵散盡,眾人才驚訝地發現,那夾帶了恐怖妖力與重力速度的攻擊,竟不能擊傷陣法分毫,而立在那透明牆體之後的,不是一襲黑衣的女人,又是誰。 “咦!啊啊啊啊啊!”莫名其妙好像听到了一聲詭異骨頭碎裂巨響,後知後覺的鉤蛇,待痛楚傳來,才知道什麼事情,不由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滿地打滾。 “喲,別的不說,看你這滿地打滾的樣子,倒是挺喜感的嘛。”立于斷空之後,連條毛都沒亂的某無良,看著前方鉤蛇痛得跟條巨型蚯蚓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非常大方地在某蛇受創的自尊心上,再踩上幾腳。讓身後受保護的眾人額頭不約而同掛下三根黑線,這女人,根本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洪家人出來,啥,這小伙是誰,咳,大家可以猜一猜,哈哈 至于某逋薜奈蘗跡 荒芩擔  勻餃 蹕盞墓成擼 齙剿倉荒芨拾菹路緦耍 r() 恩恩,這章是補上周的更新,還有一更,周末更完哈~ 第145章 意料之外的相遇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是!”看著五十米外的黑衣術者,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為首主管者來不及驚訝,便被塞了一個人,不是曾耘,又是何人。 “他靈力消耗太多昏睡而已,派人好好照顧他。你留幾個人顧守,其他人即刻安排撤離。否則,我沒有辦法保證你們不被波及。去聯絡比他更厲害的術者,來封印鉤蛇。”交代完該交代的東西,錦歲轉身,準備前去揍暈某尾疼得正滿地打滾的倒霉鉤蛇。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這尾鉤蛇被困在地下太久,又被污染毒水侵蝕,剛解開封印就遇到他們兩個,腦瓜還不算太清醒,估計先前他們想救下那些小鬼並不容易。 先前鉤蛇偷襲,她用千本櫻化為她和曾耘外形抵擋時,便很清楚,鉤蛇身上的鱗片硬得很,不容易對付。而且這邊不比戰國和間妖界,是人口非常密集的城市,想要在這里殺了鉤蛇,估計一場惡戰下來,想要不波及其他地方,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了鬼道之中的縛道,其他死神技能都是標準的大型戰斗專用,想要在這里使用,估計夠嗆。可惜剛剛那大叔昏迷了,不然要能把鉤蛇給封印了,事情就容易辦了。 “伯父!等一下……讓我跟你一起對付那家伙!”自剛剛便不曾離開的曾鯉,在看到自家伯父只是靈力消耗過度昏迷,不由松了口氣,卻在錦歲即將出手時,說出讓錦歲嘴角微抽的話。 “一邊玩兒去,別礙手礙腳!”回首看了不知自己斤兩的曾鯉一眼,錦歲一臉你要是敢跟過來,我就拆了你再丟回來的陰沉臉,讓原本中二病發作的少年腳步一滯,只能目送黑色身影猶如驚鴻,直掠向天,單手一揮,漫天飛舞的櫻色刀刃,猶如傾天而落的花海怒浪,直接襲向再度高昂蛇首的鉤蛇。 轟!與巨蛇纏斗的錦歲果然沒有料錯,雖然她采用破道與千本櫻結合攻擊,讓鉤蛇吃了不少悶虧,但千本櫻最大的弱點在于攻擊力太過分散,除非灌注隊長級別大量靈力,否則對于鉤蛇異常堅硬的鱗片,根本不能造成致命的傷害。但城市里面人口聚集太多,一旦她完全解放隊長級別的力量,別說不遠處正忙著撤退的那些人,方圓五百米內居民的靈魂,都會受到她過于強大的靈壓影響。嘖,她怎麼突然懷念起某傲嬌狗狗那把斗鬼神來著。 嚓一下,簡單利落! “真是厲害啊,高手在民間啊。這麼大一條蛇,那個高人竟然能打得它落花流水。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感覺比看3d科幻大片還過癮的某主管,在安排將學生們安全送出,順便安排人手把有可能成為戰區波及到的民宅里面的人,都以地震避災的名義疏散後,和他一同留下的人也全部往外再撤出兩百米,正拿著望遠鏡看得遠處的人蛇大戰,激動得很,就差沒上前幫忙揍那條狡猾的大蛇了。 “切,你看清楚點,雖然看起來她是佔上風,但是那條蛇根本沒受什麼致命傷,她那把刀只是好看而已,根本殺不了鉤蛇。”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同樣乖乖留下來當觀眾的曾鯉,忿忿別過臉,雖話不好听,卻是道出了錦歲明明佔了上風,卻沒有擊殺鉤蛇的原因。 “那是因為這是在城市,人口太密集,她不敢完全釋放自己的力量,否則,即便是你我現在所站的位置,普通人類的靈魂,也會被碾傷,輕者昏迷,重者死亡。”一身干淨利落的白襯衣西褲,已經看過父親情況後,不疾不徐朝曾鯉走來的曾牧,笑意不減,尤其在看到遠處某無良女人之後,總算明白父親特地用最緊急的千尋一葉召喚他前來的真正原因。 “她這麼厲害!咦……你也是曾家的?”听到曾牧的話,主事者不由咂舌,打量著眼前身形消瘦猶如文弱書生,一張可愛娃娃臉,笑容可掬的曾牧,總覺得有幾分眼熟。而後,在想到他平時身份之後,不由眉毛挑高了幾度。 “是,請讓眾人再往後撤離一百米,鉤蛇將由我來封印。相信領導你也清楚術者契約,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能對外透露,尤其那位術者不屬于協會成員,有關她的一切請保密,也不要在事後探究她的身份。”很久以前,術者便于歷代執政者維持著微妙的狀態,分官方與民間散修兩種。官方的,顧名思義,能得到執政者的關護與照料,一旦出現玄門的問題,也是由這些術者作為主力解決。當然,能被當事者垂青的,自是不凡的術者。投身官門,一方面是為了繁衍一脈傳承,接收供養的術者們,不需為五谷費神,自然能夠更好地潛心修行,也擁有更多資源與信息,可以及時解決玄門出現的問題。但是,大多的術者,或是不夠資格,或是本身修為高得不屑入官家,這些術者大多隱于世,卻不出世,一旦世間有妖物為亂,大多還是願意出手的。但顧慮便在于,一旦出手了,那些個優秀的術者,都會被官家緊追不放。而他們不像官家術者有供養照應,一般另有謀生職業,天下莫非皇土,曾一度導致那些術者見妖物亂世,出手也頗多忌憚。 實際上,當代社會,已經極少有妖物橫行,一般的鬼物,不至于會有亂世的危害。所以現時的官家術者,也大多只是一種協會認同制度,是一些傳承比較久遠的術者家族,心懷蒼生,自願掛上官家的名號。不過是為了方便在出現一些突發危急情況,可供及時聯絡。當然,為了維護術者們的自由,特別是一些民間散修術者的自由,定下了術者契約。 其中最重要的一項,便是無論是哪位術者,出手降妖除魔之後,官方必須保護術者的身份,不得在事後以任何方式打擾術者,除了官家術者,不得查探任何術者的身份,干擾其正常生活。 “牧哥,就是她傷了啊漁,也是因為她輕信鉤蛇的話,讓伯父解除了封印,才會導致現在這種麻煩的局面。隨意殺傷同行,豢養妖獸,這種人也配當術者嗎?”听出曾牧對那凶殘又可惡的女人維護之意,曾鯉頗有幾分不忿,氣沖沖朝自從剛剛確定曾耘並無大礙後便一臉雲淡風輕笑意的自家堂兄抗議,卻在接收到曾牧看似毫無殺傷力,卻分明帶了幾分寒意的視線關注後,氣勢滅了大半。慘,剛剛太激動,都忘了眼前某兄貴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啊笑面虎,嚶嚶嚶嚶~他要倒霉了! “不配當術者?”看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堂弟,曾牧微微挑眉,連原本維持的笑容也消失不見,驟放的寒氣,連一旁的主管也為之一滯,“如果今天沒有她在場,別說你和父親,在我趕來之前,這里沒有一個人能在鉤蛇口下余生。她不是術者,你是嗎?”完全沒半點照顧某咋咋呼呼小鬼心情的打算,毒舌起來總是讓人淚流滿面的曾牧,徐步踏入戰圈,看著遠處跟鉤蛇纏斗游刃有余中帶著幾分謹慎,正打算再次縛住鉤蛇的錦歲,不由摸了摸下巴。嘖嘖,雖然早有預感,不過這樣的見面方式,卻還是讓他頗感意外吶。 看著錦歲的服飾與她那把再好認不過的斬魄刀,沒想到她真的成了死神的曾牧,不由笑意加深。從一名毫無靈力的普通人,成為擁有這般高靈力的‘死神’,錦歲,你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哼哼哼,人類,你殺不了我,再過不久,你就該累死當我的點心了,哈哈哈!”看著站定在半空的錦歲略略喘氣,鉤蛇似乎也清楚錦歲奈何不了它,張狂大笑。人類的體力畢竟有限,等她筋疲力盡時,就該它全面反攻了。 “你該擔心的,是她失了耐性之後,不管不顧徹底解放力量,直接把你片成蛇生吧,蠢蛇。”仍是調侃的語氣,不知何時出現在錦歲身邊的曾牧,在某無良瞪圓眼珠子表意外的注視下,微微一笑,雙手往身旁平推,即刻出現兩道巨型法印,猶如怒放之焰華,在半空急速擴張,卻見笑意未減的曾牧,朝一旁的錦歲略略頷首,“要敘舊待會,你先困住蠢蛇,我負責封印。” “夠了!你才蠢!別以為來多個人我就怕你們,受死吧!”被無視到了極點,徹底炸毛的鉤蛇,顧不上尾巴的疼痛還沒緩過來,蛇首一昂,竟是直直襲向曾牧而來。因為,憑著妖怪本能的直覺,鉤蛇很清楚剛來這家伙,雖然連把小刀都不帶,手段估計比那個無良女人還要更狠! “切,說你蠢,你還不承認!”見鉤蛇氣急敗壞發動攻擊,知道它的行動正中曾牧下懷,錦歲身形一頓,轉眼間竟已經出現在鉤蛇蛇首之後,雙手成決,“雷鳴的馬車、紡車的縫隙,此物有光、一分為六,縛道六十一,六杖光牢!” “額……哇!”鉤蛇正在發動襲擊的中途,未曾想自己的頭被什麼奇怪的東西卡住,偏偏剎不住慣性,勒得它直吐蛇信,驚覺錦歲不知何時竟在它身後搞小動作,不覺大怒。但未待鉤蛇發作,猶如蟒蛇一般粗大而強韌的法術鎖鏈已經快速纏繞上蛇身,使它動彈不得。讓鉤蛇不由額頭掛下黑線,再一次,它居然被這女人用同樣的方式困住兩次!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速度,除非你已經不是人類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再度回到曾牧身後的錦歲,干脆利落地收了斬魄刀,回鞘,一副打完等收工的樣子。實際上,並非鉤蛇大意,而是剛才的錦歲速度最起碼比之前跟它對決時,快上三倍不止,早已經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速度了。 “切,那是你孤陋寡聞,□□太危險,還是乖乖繼續沉睡吧。”看了下曾牧升起的陣法,很清楚他應算是高手中的高手,錦歲樂得清閑,背著手欣賞曾牧以天地為局,運法陣,點符咒,竟能引動天地與五行靈氣,行雲流水間罡氣自生,不由搖了搖頭。嘖,這副世外高人修行者的形象,真跟他平時腹黑木頭樣不太搭。 “嘖嘖,剛剛那條蛇說它上次被封印時,需要血祭百人,還搭上好幾個術者才封印得了它。木頭,看不出來你隱藏得挺深,算得上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嘛。這葫蘆是好葫蘆啊。”看著曾牧像電影里面茅山道士一樣,不知從哪里取了個火紅葫蘆,將被術法徹底釘在地上動彈不得,還被泄了不少妖氣的鉤蛇直接吸入葫蘆里面,錦歲不由流露幾分艷羨之意,這葫蘆雖然老土,卻非常實用,還是他們老祖宗的東西好吶。 “好說,你那把刀也不遑多讓。上次某個自找倒霉的小鬼,身上那十八道貫穿傷,雖然刀刀避過了要害和髒器,傷口薄如蟬翼卻片片透肉而過,讓他足足哭爹喊娘了半個多月,等到把嗓子嚎啞了才算完。恩,相比之下,骨折反而算是輕的了。”看著錦歲那有些發亮的小眼神,曾牧眉毛一揚,將手上葫蘆晃了晃便再度化為紅玉葫蘆墜子,回到左手那紅繩,成了不甚起眼的手鏈,斷了某人的念想。 “咳,這不是不知道那是你堂弟麼。要早知道,怎麼說也不會用刀……最多讓他摔斷腿。”見曾牧小氣得連給她摸一下都不肯,直接收回。同樣將斬魄刀化為戒指狀態,再度恢復普通人衣著的錦歲,和曾牧徐徐落回地面,接收著木頭多少帶了些控訴的恭維,皮皮一笑,表示就算知道當日那熊孩子是他親戚,也是免不得要受她教訓的。不過,事情都過那麼久了,還是趁早忘了吧,久了會發霉噠。 “……那還是真是多謝你了。銘感五內喲。”饒是曾牧,面對錦歲一副過去就讓他過去,讓往事如風的無賴樣,也頗感無奈,只得扯扯嘴角,放棄引起某人愧疚心的打算。 “不客氣。說實在的,你這個堂弟也很欠扁,你們曾家難道除了你,其他小鬼都是熊孩子麼。”指了指正朝他們走來的曾鯉,錦歲表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曾牧的堂弟,實際上,她先前想揍他的心情,同樣可昭日月! “咳,小年輕,難免中二麼。”淡淡掃過看到是由自己封印鉤蛇,一臉與有榮焉得瑟樣,正準備前來削錦歲面子的曾鯉,曾牧嘴角微抽,突然明白了錦歲不喜歡小鬼的心情。 “你……沒事,你接電話。”本來曾牧想趁機詢問錦歲,上次那只異域犬妖的事情,但好死不死,錦歲的手機響起,頗有風度的曾牧,示意她先接電話。 “喂!啥事啊?”一看來電,錦歲嘴角微抽,連帶听電話的語氣,也頗有不耐煩的意味,但唇邊,分明帶了幾分笑意。 “嘖,你自己不會爬回家啊,真是,行吧,我去車你,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雖然一副不情願的口吻,但錦歲卻是干脆利落朝曾牧揮了揮手,直接轉身離開,看得出來人對她頗為重要。 車站 騎著小金龜,依舊是一身t恤,在車站大門前左顧右盼找人的錦歲,突然感覺自己的頭被什麼東西砸中,轉身一看,某倒霉孩子,正一臉笑意,拿著黑色長傘砸她的頭。 “死小鬼,你傘那麼髒也敢砸我的頭,嚶嚶嚶嚶,頭發弄髒了我今天晚上又得洗了,長頭發很難洗噠你知道不。”一臉鄙視地看著眼前從小就跟自己打鬧到大的小鬼,錦歲不由恨恨,怎麼這小鬼能長個一米八的高度,她葉錦歲怎麼長也只有一米六呢,都是同個娘胎出來的,簡直太不科學了! “ 攏 閬床幌炊寄茄 凡煥懟O魯滴依純  也桓野鹽冶 蟺納桓閼飴礪飛筆幀!狽雋朔鱍劬擔 渙潮梢牡囊逗枘輳 米約醫憬閌斷嗟悖 宋蝗孟停 盟 ν校 幌骯弒慌 嗽亍 “嘖,幾個月不見,年小子你又胖了你知道不?再這麼下去,對得起非洲那些沒飯吃的貧民麼。”一臉鄙視得看著某小鬼365小說丟給自己,錦歲認命下車幫他背書包,拿雨傘,上下打量某小鬼,長吁短嘆,一臉憂國憂民狀。 “你放心,我再胖也大把女孩子喜歡。倒是你,听說從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調出來了。嘖嘖,這下你不是找不到沒男人要的借口了?”表示毒舌向來都是扎堆的存在,葉鴻年不懷好意地斜了自家姐姐一眼,往某人受創的自尊心再踩一踩。 “切,你放心好了,姐姐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有人要求我一直跟著呢。”只是薪酬待遇還沒談攏,她還沒考慮要不要接收某戰國少爺這張含金量高,挨揍幾率也很高的長期飯票而已。 “哈、哈、哈,都有誰啊?別告訴我又是朽木白哉啊。”听著自家姐姐大言不慚的話,葉鴻年挑了挑眉,一臉的不信。 “咳,是西國貴公子殺生丸少爺喲,亮瞎你狗眼了吧?哼哼~”覺得反正說實話也沒人相信的錦歲,大大咧咧地宣布她也不是沒人追的,怎麼地某少爺也表示他嘎意她了。 “噗~墮落到追隨狗狗,你可真有出息。快點下車步行去,別讓人知道咱倆的關系,順帶丟我的臉。”在家姐的燻陶下,自初中便跟著看各種日漫的葉鴻年,自然知道殺生丸是何許人也。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只當錦歲同人寫手的毛病又犯了。 當然,這一切是等到葉鴻年回到家,意外發現在等門的,除了自家老媽之外,還有一只頗具威嚴的白色小萌犬後,宣告結束。 “小年子,這是咱家客人,殺生丸喲。可愛吧?”指了指身邊自從得悉自己知道他真實身份後,便抵死不肯再給她抱著玩的小狗狗,莫佩紅朝臉色快趕上調色盤各種顏色變換的自家小子點頭,表示沒錯,就是他想的那樣。 “汪!”‘這人就是你弟弟麼。’金色雙眸淡淡掃過眼前一米八身高,眉眼與錦歲頗有幾分相似的少年,敏銳地從他望向自己的視線里,感覺到幾分殺氣。雖然在莫佩紅提出自己是客人之後,殺氣稍斂,但敵意與戒備,卻並未消除。 “嘿嘿,我和年小子很像吧?雖然我比他瘦多了。這位是殺生丸大人,暫時住咱們家喲。殺生丸大人怕生,你沒事別招惹它。”沒感覺到葉鴻年復雜的情緒,就怕他一時貪玩去抱殺生丸,錦歲麻溜地把書包雨傘丟塞給懶人弟弟,一臉狗腿樣抱著殺生丸進屋了。 “……我該說有異性沒人性麼。”目送自家老姐抱著小萌犬各種狗腿進屋,葉鴻年不由嘴角微抽。尤其發現他記憶中頗得他喜歡的漫畫主角殺生丸,竟然出現在他家,還是這種小萌犬狀態。再聯想剛剛他那個抽風老姐說過的話,葉鴻年表示即便他內心再強大,也需要比較長的一段時間,稍作鎮定,厘清思緒。 尤其是,母親竟然為殺生丸下了他們一族專有的護身咒。雖然說只有完全繼承了本族靈血的他能夠看得到,但這也意味著,向來最討厭妖怪的老媽,已經默許他待在家里了。 身為最嫉妖如仇的術者一脈,居然讓妖怪寄居家里,甚至還奉為上賓用上等護身符咒完全掩蓋它的妖氣,高度保護麼……哎,他的頭開始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好肥的一章,讓我一度在昨晚想更新的時候,想砍一段留著放周末,咳~後來想想,算了,就當慰勞一下娃兒們,結果,jj為了大家不要吃太撐,昨天晚上死活登不上後台,滅哈哈哈哈哈,讀者君們,你們節操掉了~【喂!】 其實,曾經設想過錦歲逋薜牡艿埽 蟾攀巧鞢@蝸螅 罄淳醯茫 質抵心睦錮茨敲炊喔髦窒訟傅拿郎倌輳 艄廡 H奈ぇ紙繅埠苡邪 觶 裕 統魷至誦︿曜擁男蝸蟆I叮 險履歉靄兩堪 淺鸕納倌曄撬  齲 鞘裁矗 ︿曜櫻 檬 吩宜阜種 當然了,每個人嘛,對待工作跟家里人,自然是不同的面孔啦,不過,話說回來,某自認是最嫉妖如仇的術者之一,對于某可能成為他姐夫的殺生丸少爺,估計心情會很復雜就是了,()殺生丸少爺,要拖逋 卣焦穆罰 蘭坪藶ゅ 倚枰 愕愀隼 礎具菖荊 髡弒懷櫸】 恩,那啥,祝閱讀愉快喲,另,這張那麼肥,作者爆了rp,如果留言太少,我會考慮把這張當做本周的更新喲,反正也周一了哈~【喂!】 第146章 改變的主意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殺生丸,這是今年我們這邊產的春茶,試試看。”盤坐在地板上,錦歲討好地朝在房間里恢復了本尊,隨意靠在飄窗前看著下方庭院的殺生丸,討好地推了推散發清逸茶香的春茶,即便殺生丸沒出聲,她也知道,某只狗狗無聊了。 想來也是,別說狗狗本來就是喜歡到處溜達的生物,殺生丸更是生活在戰國,把天下都當成是自己的,想往哪就往哪,肆意妄為的大妖怪。即便她家比起普通人家,已經算是條件不錯,夠寬敞,但比起興起在某處扎營,便將整座山頭都劃分為自家地盤範圍,妖怪們擅闖者死的傲嬌狗狗,別說她家,就是整個小區,在他眼中估計繞個彎都嫌太窄。 更別提住在她家各種不便,絕大部分時間要維持小萌犬這種她覺得很有愛,殺生丸童鞋百分百覺得很恥辱的形象,還要跟一大群他最不喜歡的人類生活在一片地方。估計要是邪見知道了,都要替殺生丸委屈哭了。 這要換做從前,有哪個誰告訴她殺生丸會因為某人而學會忍讓,為了照顧普通人類的想法而收起利爪,她一定會以為那人腦殼壞去了。即便看殺生丸的同人文,也會恨得牙癢覺得那個人夠好命的,敢不惜福拿喬當心出門踩香蕉皮。但當事實真的發生了,而且那個人正是區區不才她本人時,卻讓錦歲心情頗為復雜。 殺生丸的心意,不管她平日如何裝傻充愣,到底也是知道的。拋開她本身便是專門寫言情的同人寫手不說,現代女人但凡不腦抽,又有幾個會腦抽到感受不到男生的情意?以往她一個人,會待在那個荒山僻壤,既是因為被賤人們打壓,也有幾分貪戀自由避婚的緣故。那時候的自己,一心想逃離現實,也的確鐘愛大白,最希望的便是拋下一切穿越。所以,在她意外得到機會,听到那個無良的空間之神提及,只要完成死神修業,就能前往尸魂界追白哉大人時,她毫不猶豫就同意了。 正所謂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她也明白不可能事事盡如人意。但她沒想過,有時候事情太盡人意也不是好事。雖然她一直喜歡朽木白哉,但畢竟是二次元,在與犬夜叉世界中唯一一枚毫無質疑的冰山傲嬌相處這段時間後,說不心動那是騙人的。只是,她最近運氣實在好得太過,奸人伏誅好人揚眉吐氣這麼傳統的老梗戲碼遇到也就算了。原本以為好幾年才能完成的死神修煉,在殺生丸或多或少的幫助下,現在的斬魄刀只差一點點便能完整,眼看翻牆過去追大白指日可待。 偏偏良心大發的命運之神,好像覺得她人生還不過圓滿般,戰國的某位飼主大人,居然也微妙表示打算包養她一輩子,甚至為了送回她的刀,冒死用冥道殘月破這般不靠譜的穿越方式到她居住的世界。還顧慮她的家人的感受,化作小萌犬,諸多忍讓,讓從來不曾將別人的善意與興義當成理所當然的錦歲,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殺生丸還體貼地表示要給她七天的時間考慮,嘖,某妖當是賣白菜,隨便就把自己給賣掉咩。 “下午遇到曾牧了。”見某個女人習慣性走神,趴在自己所坐的暖色石板,端起暖煙宜人的熱茶,殺生丸看似若有似無地一句話,讓錦歲稍稍回神。 “啥?”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錦歲,听著某少爺突然冒出來的話,不由微微挑眉。如果不是團子一回來就說它太困要休息,她都快以為是某唯恐天下不亂的團子嘴碎跟殺生丸說了。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慢悠悠放下茶杯,金色雙眸落落大方望向無良死神,表示他的嗅覺不曾出過半分差錯。 “耶?洗過澡後還能聞得到啊?”錦歲拉著自家睡衣嗅了嗅,卻只聞到沐浴露香味,分外驚奇地望向殺生丸。覺著今天晚上一身紅紋白底和服,在燈光映照之下的殺生丸,似乎墮入凡間的神,更為真實,連帶表情,似乎也更接近人類。比如現在,就多了幾分……醋意? “在你跟你弟弟回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大大方方接收著錦歲微訝的注目,仿佛在說著一件再正常不過事情的殺生丸,默默地補上一句,“雖然很淡。”上次在錦歲宿舍,曾牧明明已經懷疑自己了,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面說想娶錦歲,听那只嘴碎的熊貓妖說,之前錦歲工作被人欺負,被安排在荒山僻壤工作,也是曾牧幫忙。 雖然,他不是很理解,在這般遍地都是普通人類的世界,擁有死神力量的錦歲,竟然會甘心被一個普通凡人欺負,明明她一個指頭就能解決的家伙,卻需要用這般迂回的方式解決。 他唯一能夠肯定的一點是,錦歲在這邊的世界,過得並不如在戰國自在肆意。 “喂喂,別說得那麼曖昧啊,我當時離他最近至少也有四五米啊!”听著殺生丸的話,寒毛倒豎的錦歲,連聲抗議,表示她沒有爬牆。實際上,下午遇到曾牧,她也很意外。 “我知道。”淡淡接下錦歲的話,似乎對于她這般在意解釋的行為很滿意,附著殷紅妖紋的白皙大掌,頗為自然地為她稍微撥開幾縷仍帶了幾分濕意的長發,讓原本寧靜的夜,帶了幾分曖昧。 “額……”在殺生丸略帶親近的舉動下,錦歲難得實在地臉紅了,在猶如水中月華般溫柔靜謐的金眸注視下,感覺原先浮躁沉澱許多,也仿佛尋覓到了一點安定與力量,正想說話,卻發現再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不由微澹 撬 敲窗啄刻粽飧齟蠛檬背嚼唇輛職。 沒啥形象地爬去床頭櫃取來手機,在看到來人後,錦歲不由嘴角微抽,看著默默喝茶的某只狗狗,覺得今晚要不好過的她,嘆了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 “怎麼啦,看到是我打電話給你,好像很不開心吶。嘖嘖,果然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難道都忘了你我以前花前月下的美好時光了麼,錦兒~”向來漫不經心的輕挑嗓音,變得深沉而性感,似乎怕某人離得太遠听不清楚,故意一字一句都咬得特別清晰可辨。 “木頭,你吃錯藥了吧?”被某雙冷得像冰渣的金眸盯得脊背發涼,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連忙挺直腰背,義正言辭狀表示一切都是誤會!她跟某根木頭干干淨淨得很~ “哎,我明白,我都明白,我也沒想到當初那個傷了堂弟的人就是你。但是,我並不介意,我知道你一定是有理由的。像你這樣善良的人,如果沒有不得已的苦衷,是不會對正在除妖的正直少年出手的。家族這邊我已經解釋過了,但是,我希望能夠見你一面,咱們好好談談。畢竟,我最近也比較忙,不能像以前一樣,每天晚上打電話給你。唉,你不會怪我吧?”怪我大半夜惡心你~ “……怎麼會呢?”我只想你去死一死而已!臭木頭,丫絕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狗狗的耳朵靈,居然故意說這麼惡心的話,是想害我過不了今晚咩!看著殺生丸優雅起身,特地在她身邊坐下,方便听得更加清楚,外加在她打完電話後,好好交流交流一下感想,錦歲淚流滿面。 “那你是答應了?”嘖嘖,某人咬牙切齒了吶。 “……說吧,想去哪里吃飯,我明天中午請你。”長嘆了一口氣,不就是她下午走的時候太過瀟灑連個告別都沒有嘛,至于這麼整她麼? “恩,那就去咱們以前經常去的那家意粉屋吧,自從你離開之後,我就不曾再進去過了,還是去以前的包廂吧,我……” “行行行,別再隨便抓本言情小說亂讀了,大哥我怕了你了,明天十二點見~”如果她能活得過今晚的話。 “恩,不見不散,等你哦~”慢條斯理地合上某本從小堂妹那摸來的口袋台言,站在窗前的曾牧,望向下方庭院那株經歷過數百年歲月的大榕樹,唇線微勾,可以預想今天晚上某位死神小姐會過的很不愉快。 “是曾牧。”在錦歲關掉電話後,非常順手地將她那平扁惹人厭的古怪東西往她那厚厚軟墊的床上一丟,聲調雖是不疾不徐,但金眸分明帶了幾分危險的神色。 “額,是,那小子不知道抽什麼風,大半夜打電話過來~我跟他沒啥,別听那小子亂說,我跟他就是純純的友誼愛……啊呸,我跟他只有愛沒友誼,額,不是!是只有友誼沒有愛,誒?”看著殺生丸手指一彈,將原本照得房間分外敞亮的燈給關了,還沒來得及贊他學得快,發現室內一暗,透過薄紗窗簾自窗外投入的朦朧燈光下,微微泛著妖異紅光的金眸,離自己越來越近,同樣的,還有某妖比常人炙熱幾分的軀體。 “錦歲,”不像視力較弱的錦歲,即便暗夜中,也能將她身體微微防備後退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的殺生丸,無視她倒抽涼氣的表情,故意欺身向前,食指輕點著她柔軟的唇,思及之前與她數次親近,再思及曾牧的話,原本猶如陽光般耀眼的雙眸,漸變深沉。 “啥?額,我不是故意的~”總覺得眼前大狗狗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塊好肉,正打算怎麼下嘴,偏偏殺生丸欺身上前,她後面沒啥空間可以完全撤退的錦歲,微抖著開口想問他大爺有何指教,沒想著人家殺生丸的手指正在點她的唇,結果把他的手指給含在嘴里,惹得殺生丸那雙漂亮的金眸都微微眯起來,讓她忍不住抖了抖。 zuodie啊!她怎麼這麼作死火上澆油啊! “我改變主意了。” 被錦歲松軟而燙的唇含住,讓未曾預警的殺生丸仿佛被燙到一般抽回了手,卻並未就此停手,反而離錦歲更近了。 “啥主意?”看著猶如冰輪光華般俊顏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錦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現在兩人的距離,著實已經近到她都能感覺殺生丸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和體溫了。 “我要你跟我回戰國,還有,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見曾牧!”他殺生丸,絕對不可能放任她離開自己的世界,成為別人的所有物! “誒,唔唔唔~”錦歲滿臉意外地望向某出爾反爾的西國少爺,還沒來得及發表些什麼,自己整個已經被帶往殺生丸懷里,溫潤的唇直接附著而上,給了她一個不容她有任何反駁與否定,扎扎實實的吻。 =皿= 好吧,她開始感覺到這個世界命運女神的惡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咳,木頭,你是故意的故意的還是故意噠? 殺生丸大人,果然還是出手了,() 我就說嘛,照殺殿當初對于鐵碎牙的執著,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對錦歲放手呢,按狗狗獨佔的個性,估計所有覬覦錦歲娃的人,都要倒霉了哈~ 嘖嘖,扎扎實實的吻涅~大半夜的,我放這麼熱血的章節,著實不好不好~需要下火的親,去找點涼茶喝喝吧,() 晚安喲~ 第147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小錦啊,新部門還習慣嗎?”笑得頗為慈眉善目的局長大人,熟練地拿出茶具,特意拆了好茶,招待眼前真人不露相的某小小職工。嘖,按□□最經典大戲里面最經常出現的台詞來說,這孩子隱藏得夠深的!別的不說,就她這樣隨意一件簡單t恤加牛仔褲,一臉還沒怎麼睡醒的樣子,甚至還有點黑眼圈,別說青春洋溢,或是精光內斂,簡直是半點精神都沒有。任是誰,也想不到她竟然是能力不亞于曾家族長級別的術者,傳說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他被私下交代後,今天一大早就特地調出錦歲的檔案看。不可否認,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但他也怎樣都想不到,有這般能力的她,當年竟然甘心被人那樣陷害,調到那種荒山野嶺的地方。思及此,向來見慣大場面的他,也不由暗自驚出一身冷汗。 所謂術者,便是修煉術法驅除邪物之人。當然,民間更多認為驅鬼除妖是道士們的本行。但實際上,也有不少是與生俱來的能力,或者一脈傳承的靈力,加上後天修習而成。這些人,跟普通人沒有什麼不同,照樣娶妻生子,繁衍後代。這些人,便稱為術者。 到了現代,術者已經成為維護另一種和平的存在。上面對于他們,也是頗為照顧,因為這些人一旦想變壞,將術法用在偏門上,後果不堪設想。而對術者身份的保護,也是有嚴密規定的。所以,他昨天晚上大半夜被要求一個人開車到市內,看到市里某幾位大領導,居然都圍在會議桌前,神情復雜地看著他,要求他絕對保密後,才頗為糾結地告訴他昨天發生的某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擁有這樣的能力,竟這般甘于平凡,在他手下委屈成這樣,只將術法用于救普羅大眾,不為自己謀取半分私利,這樣高貴的情操,實在讓他汗顏,也讓他有點後怕,要是他那天不夠英明機智,讓忍讓已經到了極點的錦歲得到平反,搞不好,人家半夜就可以到他家 嚓掉他。嘖嘖,連上百層高的妖怪大蛇都被她整得服服帖帖,想宰了他不是彈彈指甲那麼簡單的事兒麼。 “還好,多謝局長關心。”被自家大領導看得有點發虛,尤其是領導的眼神,不像看小職員,欣賞中帶了三分古怪,讓錦歲有點毛毛的。 “那就好那就好,來,喝茶喝茶。前幾天人家剛送來的,听說你對茶葉品鑒頗有心得,試試看。”好歹也是老江湖,李局看出錦歲的疑惑,心忖按領導要求不能被術者發現他已經知道她是術者,以免待會昨天晚上那幾位為了本市安危,冒險違反規定的領導們被上面削。李局微微一笑,卻是往前推了推茶香四溢的香茗,果然成功勾走了錦歲的注意力。 “哪里哪里,那都是平時跟大家聊天吹噓而已。不過就是喝的茶比較雜,那懂這些。李局喝茶。”不知道為啥今天一大早就被*oss召喚來他辦公室喝茶,看剛剛李局的秘書小林找她時客氣的態度,以及在她一步入辦公室,即刻非常嚴謹地帶上辦公室門。如果不是覺得李局應該是有任務交代她,也清楚自己不是神馬大美女,照眼前這套路,她都要往辦公室猥瑣向劇情想象了~ “哈哈,年輕人涉獵多是好事,我看過你以前寫上來的報告,感覺不錯,怎樣,有興趣繼續以前相關的工作嗎?”看見錦歲微訝,李局笑了笑,“是這樣的,最近單位呢,打算組建一個新聞中心,負責宣傳企業文化,創辦一兩個水準高的刊物。正在挑選一些寫作能手,準備試運行一……一段時間。當然了,待遇方面,只高不低。就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了。”本來打算說一個月的,但是,想了下昨天晚上那幾位的交代和表情,李局覺得這事沒那麼快完,還是拖長點好了。何況,以後指不定還會有這樣的情況,總不好老讓好人吃虧不是。何況,昨天晚上那幾位的‘交代’,還歷歷在目吶。 ‘記著,既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以後你就該牢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我吞到肚子里,敢往外泄露半個字……還有,這兩尊大菩薩,是我們的鎮市之寶,甚至該說是整片地區的守護者也不為過,要是再有把術者給分配到亂七八糟地方的事情……我就安排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去照顧葉術者飲、食、起、居!’ 嘖,果然,做人要厚道,不然是要出事的~ “呵呵,當然,能得到領導的肯定是我的榮幸。一切听領導安排。”不知道李局內心各種翻滾,葉錦歲盤算著她現在反正也是部門通訊員,每個月都得交‘干貨’。既然都被賞識了,待遇也不錯,做人就醒目點跳過去新部門也沒啥不好。省得老部門大家多少因為以前的事情,感覺欠了她人情,有點尷尬。 “好,就欣賞你這種有魄力的。那就這麼定了。恩,是這樣的,因為這個中心呢,也剛剛在構思而已,人選里面吧,你在行政管理這塊也比較在行,我想著,是否先由你構思下它這個機構如何開展,回頭呢,再交個報告給我。呵呵,當然了,其他人我也有同樣的要求。既然要辦了,就要把它辦好嘛。”研究方案嘛,研究個把月也是正常的,方便錦歲可以摸魚去拯救世界~ “是是是~”丫,要當開荒牛麼~ “恩,這次局里是下了決心的,也希望你們都能夠重視。為了表示我們的支持,也為了不閉門造車,能拿出實際的方案。時間麼,一個月吧。上交給我一份完整的報告和一份自創作品,題材不限。到時候我們會對你們的報告和作品,進行充分的評估,確定入選人員。 當然,要建立個新聞中心,也需要相應的辦公室和器材配套,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入選的職員,從今天開始到試運行這一年,都可以自主安排上班時間。當然,臨時辦公室還是有的。至于工資待遇嘛,哈哈,悄悄透露給你,基本上是你現在的工資的兩倍以上,而且享受比普通職工多兩倍的年休假。如果是創作需要,只要提出來,也可以到外地采風學習。寫作嘛,采訪嘛,自然不能老跟普通辦公人員一樣呆在辦公室。我們也是鼓勵大家積極到外面去取材寫作的。”看著錦歲原本無神的雙眼,听到亮晶晶外加挺直腰板,一臉對進入那個傳說中的新聞中心勢在必得的樣子。李局不由微微抽了抽嘴,嘖,看他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都瞎掰到什麼程度了。 “李局,按你的吩咐,剛剛送葉……葉專職離開的時候,送了幾罐好茶給她,順便告知她今天開始暫時回家辦公,等臨時辦公室確定了再通知她。至于她部門那邊鄭主任,你看是否……”雖然很好奇局長為啥送茶給她,還在一夜之間腦殼抽風想辦什麼新聞中心,跟了李局很久自認對領導頗為熟悉的林海,一時間也猜不透他家領導葫蘆里賣啥藥了。 “沒事,等待會開完會後,我再跟他說吧。”交代的重大任務完成了一半,讓李局松了一口氣,靠在木長椅上,手指敲著實木,內心卻是在想著待會該如何說服他那幾位同事們,接受這個勢在必行的新聞中心。 “好的。領導,咱們真準備建個新聞中心?”看著領導臉色時陰時晴的,林海一個忍不住,還是好奇詢問。照說他一天到晚跟著李局,不可能連半分征兆都得不到,如果不是涉及上面的,那就是他被…… “哎,不得不為。好了,別多想,這中心該怎麼操辦,等待會等會後我告訴你幾個要求,具體還是要你整理一套方案出來,我才放心。”多少知道自家秘書在糾結啥,也不多言的李局,笑了笑,輕輕提點,便讓林海大概清楚了新聞中心的來由。 不過,葉錦歲容易解決,要糊弄更加精明老成,本身便是術者大家傳人的曾牧,就不太容易了。哎,但願他能明白大家的一片苦心吧。相信曾牧也明白,總不能一直用摔堂弟請探親假的理由一休再休,他有幾個堂弟能這麼摔下去啊? 意粉屋 “唔,殺生丸大人,想吃點啥?”心情大好,提前一個半小時來了以前最喜歡吃的意粉屋,打算先請殺生丸吃吃新菜色的錦歲,定了個包廂,讓服務員出去時帶上門,便詢問自今天早上便隱身跟著自己,此時恢復真身擺著臭臉的殺生丸。 “……哪些比較好吃?”看著錦歲遞過來的古怪紙張上,居然將牛肉跟面條,各種飯菜都畫得那麼漂亮,隱隱覺得錦歲今天早上跟她的那個領導談話後心情很好,決定干點損錦歲的事情愉悅自己,殺生丸長甲優雅點了點菜單,卻是由某個女人自投羅網。 “哈哈,那你可就問對人了,以前我跟曾牧他們經常來這里聚餐來著……”感覺到某傲嬌視線寒意,錦歲干咳一聲當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過,非常淡定地接下話題,“咳,我是說這家店我常來,這幾款牛排都不錯,這里的肉醬意粉也不錯,羅宋湯啦,這幾樣披薩啦,這幾款甜點也不錯。”因為心虛,所以很賣力在菜單上把這店里的頭牌都給點出來的錦歲,見殺生丸沉默不語,不由堆上討好笑容,“殺生丸大人,想吃點啥,不用客氣,今天遇到大好事,我請客。”咳,其實這句是廢話,你能讓妖怪請客? “那就照你剛才點的各來一份吧。”西國少爺涼涼表示,身為大妖怪,十幾客牛排之類,實際上還不算飽。以前父親修行時,一口氣吃幾頭牛也是常事,甚至有個愚蠢的人類畫師,還畫了一張父親妖化捕食的身姿來著。 “咦!”等等,她怎麼好像感覺心頭被射了一箭,肉痛哇~ “有問題麼?”表示錦歲的表情讓他心情非常舒暢的殺生丸,略略揚眉,見某財迷扁了扁嘴,終究心軟的殺生丸,單手平伸,卻是一大把純度不差的黃金錠子,“這些夠嗎?”雖然沒有錦歲那種紅紅的紙幣。不過,不管到人類哪個朝代,黃金都是硬通貨。 “額,咳,不用啦。不過點太多待會他們會以為我是大胃王。不如咱們先挑幾樣吃,改天我再帶你過來試試新的?就我們兩個。”錢是一回事,待會其他人只看到她一個女人吃十幾客牛排各種意粉小吃和甜點,不會以為她是怪獸麼? “好。”這幾天在錦歲家伙食本來就不錯,剛剛也不過是想逗弄錦歲。但听到錦歲類似邀約的西國少爺,還是心生愉悅,決定大方放過某財迷,等待會解決曾牧的事情後,再考慮怎麼把錦歲帶回戰國去。 榕市南方五十里外 “嘖,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濃密樹林內,兩名黑衣人追尋巨大近似獸類巨大腳印到某處之後,便徹底失了它的蹤跡。不死心用儀器測量腳印妖氣殘存,卻發現反應微弱得可憐,根本無法提供準確的方向讓他們繼續跟蹤後,不由氣餒。 “跟丟了麼?”依舊背著書包和雨傘,本該跟同學們聚會燒烤的葉鴻年,慢悠悠踩著厚厚的落葉,朝最後的腳印而來。 “葉先生!”看到頭兒來了,連忙挺直腰板的明期明朝兩兄弟,對望了眼,才由較大的明期負責匯報,“我們自昨天下午開始根據儀器顯示方位追蹤目標,一直跟到這里,妖氣就稀薄得無法再繼續跟蹤了。而且,沿途的那些……印子,也如先生原先推測一般,越來越小。如果按它足跡推測,最起碼縮小了幾十甚至上百倍。”要知道,昨天晚上他們一開始追尋到的足跡,完全超出了他們這些年見到妖怪的常識範圍,而眼前這個印子,也不過是中等偏下的妖怪水平。 不過,真的存在大得那麼恐怖的妖怪麼?要真的存在,他們這些人,不說變態的葉先生,就這次的小組成員們,夠給那妖怪塞牙縫麼? “不是幾十倍,”蹲□,單掌附著在妖怪最終留下,三個成年人並排躺下大小的小坑里,葉鴻年微微挑眉,在明期明朝兩活寶兄弟同時松了一口氣後,涼涼用一句話成功梗死兩人,“能讓守護神州南之印將所有力量用于封印它,甚至中部殊天神印還抽調了其他三神印各兩成力量注入南域,便是為了護住南域不被它直接拖下海,你們覺得沒有個上千倍的妖力封印效果,對得起這種陣仗麼?” 神州大地,自古以來,便有東南西北中五大神印,其中中間的殊天神印,更是與大地氣脈相連,掌管地運與其他四封印。就是因為有神印的存在,才讓神州大地靈氣逾千年不散,也維持著人與仙、妖、魔等其他靈物的平衡。實際上,神印本身具有靈性與思想,對于闖入地域中的大妖怪,會極端壓抑其力量,以免對人類造成巨大傷亡。 他們發現異常,是因為曾家上報了時空裂縫的存在,實際上,這個並不讓他們太過在意,畢竟時間裂縫這玩意,就像舊衣服上一兩個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孔,而且時空具有自動修復系統,大多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消失。真正引起他們注意的是報告中所提及的,自時間裂縫中逃脫的異域妖怪們,都沒有被烙上封印。甚至本土不少妖怪,最近也異常活躍,這才讓他們前來徹查。 果然如他所料,南域封印會失效,是因為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大妖怪,這妖怪已經強大到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圍,所以,殊天神印才會選擇抓大放小,將最為棘手的妖怪封印起來,避免引起亂世浩劫。但看眼前這印,自然對妖怪還算頗有研究的葉鴻年,也著實看不出是什麼怪物,只得拍了拍照片回去研究。 嘖,來大麻煩了!而且,這麻煩,估計還是他那個二貨姐姐的二貨寵物給惹出來的,嘖! 一想到要幫人收拾手尾擦屁股就分外不爽的葉鴻年,想起今天早上某只死狗,居然還敢大刺刺當著他的面,一臉理所當然地趴在錦歲肩上出門去,葉鴻年突然想讓老媽在大夏天做狗肉火鍋吃吃,材料就是那只傲嬌又欠扁,還在不自覺間惹了天大麻煩的死狗。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錦歲,在你小算盤打得飛起以為接下來可以自由穿越兩界時,人家殺生丸同樣也在盤算把你打包帶走回戰國呢,滅哈哈~ 不過,小舅子的怒火,殺殿你承受得起麼,() 第148章 莫名其妙大聚餐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同樣被頭兒叫去親切談話,交代內容卻是略有不同的曾牧,多少猜到市里面那幾位的用意,倒也不認為是壞事,對這般升遷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寵辱不驚地在辦公室忙完手頭上的東西,正打算提前點赴約的他,卻看到王倩慌慌張張跑進他辦公室。 “曾主!”還沒等曾牧皺眉說她沒規矩,王倩即刻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滿臉八卦的表情,“頭讓你馬上到總會議室,有重要的客人來了。是林大秘叫我告訴你的,他趕不上電梯,居然直接從上面直接跑樓梯下來,交代完了繼續跑樓梯下去。我听他一邊跑還一邊讓物業的人趕緊把電梯給留在一樓,把大樓所有監控都給關掉,所有閑雜人等都不準留在一樓,凶得很耶~” “……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要再多話,去做你的事。”讓王倩離開,準備前往會議室的曾牧,望向下方開進來那幾輛純黑色商務車,以及後面那輛騷包得很的鉑金色瑪莎拉蒂,不由微微揚眉,覺得今天這頓飯估計是吃不成了。 一點鐘 趁著今天跟殺生丸出來,各種自在,顧著跟殺生丸勾搭吃小吃的錦歲,倒也不覺得時間漫長,直到曾牧電話響起,才驚訝發現居然快一點了。 “咳,錦歲,你還在意粉屋麼?”電話中傳來曾牧難得心虛的聲音。 “正準備打電話給你呢,丫的,沒空就改天啦,沒事~”雖然在殺生丸大人美色下,已經完全忘了今天的正題是要請曾牧,但顯然錦歲的臉皮修煉得已臻化境,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一副大度體貼樣,讓一旁的殺生丸也不由微微挑眉。 “額,也不是,就是想順便帶一兩個人過來,你方便麼?”望了望身後半點沒客氣,已經直接坐到他車里的那幾個,曾牧頗感無奈。 “是麻煩還是吃貨啊?是麻煩你就別帶來了,自己黑鍋自己背,是吃貨你待會自己還錢!”已經插在車里固定卡座的手機,傳來某無良非常肯定而現實的拒絕,讓曾牧和車里眾人頓時默默。 “放心吧。我們就快到了。”同是損友的某根木頭,裝作听不懂錦歲言下之意,笑得一臉燦爛地斷了電話,即刻加大油門往意粉屋而去。 “這都哪跟哪,世上還有這麼又扣又小氣的家伙麼?切!別說飯錢,待會我直接包場得了。”瑪莎拉蒂的車主,不屑地別過臉,誰知突如其來一把傘出現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被素白縴細的兩根手指夾住,估計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傘尖便會直接戳傷他的喉嚨。 不,戳傷還是輕的,雖然坐在他隔壁的變態女人好像不用半兩力便輕輕夾住,但從與傘尖與雙指縫間微微冒出的煙,完全可以讓人明白,剛剛那一下,要戳穿他喉嚨也是綽綽有余! 操!不就吐槽一下那個女的麼,咋,跟前面那個小胖子還是親戚咋滴,用得著這麼要人命麼。本來脾氣就不怎麼樣的孫鎮業,還沒發作,結果坐在副駕駛位的某人,大大方方地收回傘,直接丟下讓他更加炸毛的話。“韶華真君,看好你的寵物,如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換一只不吵不鬧智商正常的,以免擾你清修。” “多謝好意,機緣如此,隨意吧。”被喚韶華真君的女人,面容清秀脫俗,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然而眉宇間卻自生一股仙道之氣,清聖不著凡塵,眼中亦不染悲喜,只淡淡婉拒了葉鴻年的‘好意’。 “什麼意思啊?你以為我樂意跟著你啊?我……”一听就知道這女人繞著彎在嫌棄自己,不由火大的孫鎮業,被韶華真君只淡淡一瞥,便徹底沒了下文,一肚子火直接別過臉望向窗外去了。 “呵呵呵,傘男,我倒真沒想到,那兩名韶華真君提及解開此次天劫的關鍵人物,會跟你有這麼不一般的關系。嘖嘖,我該申請調來這邊麼,感覺你的姐姐,也是很有趣的人吶。”坐在最後面,一身頗帶民族風氣息的紅衣少女,把玩著手中的銅鑄葉片,笑得頗為不懷好意。 “哈,那你要小心引火**,別把身上本來就不多的那幾根毛給燒完了,禿毛雞。”表示自家那位姐姐大人,也不是好招惹的角色,何況現在身邊還多了只忠犬,想招惹她,麻煩想掂量掂量自己。不過,死神啊,他家那個二貨姐姐到底是走了什麼運道,才會真的穿越了,修煉成了死神,還去犬夜叉的世界勾搭了殺生丸回來。這是哪個有同人愛好的命運大神拿的抽風劇本?身為她的家人都要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嗎? “你才禿毛,你全家都禿毛死胖子!我那是朱雀神羽啊混蛋!”被抓住痛腳的擎天朱雀童妍少女,氣得滿臉通紅,就差沒撲到前面咬某只毒舌死胖子。 “司機,開快點。”從剛才便一直極少說話,仿佛隱形般坐在童妍身旁,明明大家都中短袖,偏偏他一襲白毛滾帽秋衣的白原,突然冒了一句讓前面負責開車的曾牧不明就里的話。 “嚶嚶嚶嚶,白毛子你忍著點,我這套衣服是新做的,別吐到我身上啊!那個誰趕緊開快點要死人啦!”顯然很清楚白原是哪里不好,頓時連火氣都散了的童妍,花容失色地想阻止慘劇發生。連帶前面數人的臉色,也頓時不好了。 “支持下,快到了!”拜托,這是他的車啊! “嘔~” “哇!!” 一刻鐘後 “我想了下,能讓木頭說話這麼吞吐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殺生丸,咱們還是回家好了,明天我就請個長假去。”錦歲越坐越覺得不對味,直接招呼伙計前來結賬買單,準備帶殺生丸閃人。 “哎呀,就算臨時出了點小麻煩,讓你們等久了,也不至于要這麼絕情要閃人了吧,嘖嘖,咱兩那感天動地的朋友愛呢?”在錦歲開門瞬間,恰好也到了門口的曾牧,一臉無辜純良,雖然錦歲覺得他笑容里,似乎帶了幾分虛飄。 “哪有,這不是心電感應到你要來了,我特地跑來開門來著……這幾位是……咦,年小子,你來干啥?你丫不是跟同學燒烤去了?”看著一路奇奇怪怪的男男女女中,居然自家那個欠揍小鬼也在,讓錦歲不由微微揚眉,這場面有些奇怪。 還有,後面那個一身白色休閑服的女生跟臉色蒼白好像病得快倒,大熱天穿著白毛滾邊秋衣的家伙,怎麼感覺怪怪。而且,他們身上,好像有個淡淡的,那啥味。 還沒等錦歲回過神來,嗅覺靈敏得很的殺生丸,已經化為人身,在自己退開的同時,直接提著錦歲的衣領退後十來步,金眸盡是不屑與鄙夷,“離他們遠一點。” “咦?”咋啦,這些家伙身上有毒? “他們身上有人類嘔吐物的味道!”殺生丸表示,即便他們最快的速度稍作清洗,換了衣服,但這樣就想騙過犬妖鼻子就太淺了。這麼臭的人類,就算是錦歲的弟弟,也必須離他十米距離。 =皿= 死犬妖,知不知道什麼是人艱不拆啊! “……還真的是殺生丸啊。可以摸一下絨尾嗎?”看到絕代風華的犬妖出現在自己面前,同樣看過犬夜叉的童妍,對殺生丸身後那絨絨的尾巴顯然也頗有幾分惦念,結果被某傲嬌冰寒的視線凍住,不由訕訕收回手,“嘖,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至于麼。” “嘖嘖,你以為殺生丸大人的絨尾是那麼好摸的麼!噢!”一臉正色地望向眼前的童顏少女,錦歲表示殺生丸這麼高貴不可侵犯的傲嬌犬妖怎麼可能給你隨便摸他的尾巴。一邊又被童妍的話勾起對絨尾的念想,不知不覺伸爪子偷偷摸著人家絨尾的某無良,被殺生丸毫不客氣地賞了炒爆栗。 “咳!經過你的熱心示範,我們現在知道了。”看著完全將錦歲當成擋箭牌兼隔離板,把自己跟其他帶著臭味的人類隔開的殺生丸,曾牧不由心生幾分感慨。 雖然之前堂弟提及是異域犬妖,加上後面錦歲身份的確認,讓曾牧或多或少猜測,以錦歲顏控的個性,在她身邊出現的,應是一只美貌的犬妖。但他沒想到,居然是殺生丸。嘖嘖,他該慶幸上次曾漁沒對殺生丸下死手嗎?不然別說錦歲,他族內那幾個號稱殺生丸死忠粉的堂妹,就會賞他個五雷轟頂。 “快點解決,這里很臭!”身為鼻子最靈敏的犬妖,顯然對于眼前這群散發‘惡’氣的人類沒半點好感,讓錦歲言歸正傳解決問題,速度離開。 “噗,好吧。木頭,你們找我們什麼事情?”看了□邊某只低頭看菜單裝無辜的死胖子,錦歲挑了挑眉,望向某帶了一大批奇怪人馬過來找她的曾牧。 “切,還有什麼事?你們,特別是這只妖怪惹了多大麻煩你們自己不知道嗎?天都快塌下來了,虧你們還有閑情在這里談情,真是……真是……”最先憋不住的孫鎮業拍了桌子,顯然對于某兩個始作俑者並沒有多大好感,尤其是跟那個胖子有關的,那就更有敵意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花,你想說這句麼。不過,這句用在這里不合適。”一臉平靜地幫孫鎮業補了後文,韶華真君只消一眼,便讓火氣正盛的孫鎮業癟了,一臉不忿別過臉去。 “那是你們自己本土妖怪惹的事,與我無關。”在人家地頭上也沒半點怯,殺生丸表示,他是看在錦歲面子上,才願意跟這群帶著臭味的人類這般‘心平氣和’地說話,而不是直接用手上天生牙教會他們戰國的法則。當武力足夠強大,便是絕對的強權,任何言語與智慧,都是蒼白。 但即便如此,也不意味他們能隨意將這里的麻煩,隨意扣到他殺生丸身上。 “哦?你倒是撇得干淨,你敢說不是因為你貿然切開了時空裂縫,闖入□□,才讓諸多異域妖怪闖入這里麼?如果不是傘男出手封印,時空裂縫持續開裂,遲早會引起整個區域動亂。甚至該說,現在已經引起麻煩了,因為異空間的影響,已經讓南部領地的封印失效了。”听到殺生丸的話,童妍也有些不樂意了。現在的裂縫,只是暫時被封印,並沒有完全閉合,既然殺生丸有本事劃開時空裂縫,應該也能把它給關上吧?讓他去收拾下自己的手尾,這個要求不算過分麼?總不能讓曾家每天輪流給那條裂縫站崗啊!至于那個天劫,咳,都解決裂縫了,一回生兩回熟,讓他們順便幫忙解決,應該沒問題吧? “與我無關。”顯然很清楚童妍在打什麼如意算盤,殺生丸用四個字非常直接不帶半分愧疚地拒絕了。其實也對,想來人家殺生丸是純粹的戰國妖怪思維,他大少爺向來愛怎麼砍就怎麼砍,愛從哪過就哪過,天地任我行,管殺不管埋,又怎會理他身後大浪滔天。 “南部領地的封印?”听得一頭霧水的錦歲,看著氣得像只小火雞滿臉通紅的童妍,莫非她指的是上次殺生丸遇到的那個異域妖怪一旦觸及便會完全被徹底封印妖力的強大封印? “神州有五大封印,我們腳下這片土地便屬于南部領域封印,不但對于異域妖怪有著絕對的封印力,也會抑制過于強大的妖怪妖力。封印與地脈人氣相承,隨著人類繁衍越來越多,封印也變得越來越強大,所以許多上古妖怪,也在領地封印力量下,逐漸沉眠。比如我們之前遇到的鉤蛇就是。可能因為殺生丸貿然打開了空間通道,只開不關,引起空間異變,從昨天開始,南部領地很多封印上古妖怪的封印,都相繼弱化失效了!”看著一臉關本少爺屁事的殺生丸,曾牧也不免嘆了口氣。直道殺生丸的少爺脾氣,估計也就錦歲受得了他。 “就是,你說引起的麻煩該不該由殺生丸解決?”故意含糊其詞的童妍,打算一次性將兩人拉下水,卻在某研究菜單的小胖子抬頭看了她一眼後,乖乖閉了嘴。嘖,這無煙無火的小眼神,好大的殺氣啊。小胖子你個姐控! “我說過,那是你們本土妖怪惹的事。封印解除是在我到這里數日後的事情,與我無關。或者,我該說得更明白點,你們的封印,不是被空間之力影響破壞了,而是被某只你們本、土的妖怪,給吃了。”殺生丸不疾不徐地丟下一枚重磅炸彈,甚至還特意在本土兩個字頓了頓,表示他們的封印不見了,這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什麼!”听到殺生丸的話,眾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饒是再淡定的韶華真君,也不由微微皺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錦歲,收拾一下,帶你的家人和我一起回戰國。否則,等它吞下這片大地第三個封印,整片土地都會被它拖下海。”即便昨晚殺生丸‘折騰‘了錦歲半夜,直到她困得抱著他絨尾求放過才饒了她。但自半夜三點後,自室外傳來的風的異樣氣味,還是讓殺生丸頗為在意。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某無良女人的不良睡姿,追尋那異樣氣息的殺生丸,卻是發現了令他頗感意外的事情。 雖然,自從遇到錦歲之後,就大大拓展了他殺生丸身為西國少主的眼界,明白天外有天,妖外有妖的道理。不過,他沒想到在見過燭九陰和昭祿之後,百年之內,竟然這麼快又被刷新了上限。 當然,那場面太令妖心塞,就略過不表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殺生丸大人,娶逋摶簿退懍耍 憔尤淮蛩懍 錛乙步庸и焦潛咭黃鷓 踹  獠攀嵌嘟鷯胖逝 靄∮心居校  牽  兩康男【俗踴嵬 膺 讓妖心塞的畫面啊,嘖嘖,殺生丸大人你到底看到了啥呢?欲知後事如何,就,請看下回啦,() 第149章 封印執掌者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吞下……封印……”饒是平時再淡定的曾牧,也不由嘴角抽搐,實在很難相信到底是什麼樣的妖怪,能夠吞得下神州五大封印之一。開始明白,為何原著中心高氣傲的殺生丸,竟然會說出類似要帶未來老婆逃難的話。 殺生丸雖不懼戰,卻非愚勇。相反,能活那麼長時間,絕對不僅僅只是實力強大,腦子自然也冷靜機敏。這邊的世界,本來就不是殺生丸的地盤,損害的不是自己的利益。身為血統純正的大妖怪,加上驕矜高傲的個性,自然不能期望他能像他那位半妖弟弟一般熱血喜歡人類提著菜刀到處幫忙被人當槍使。更不可能為了這邊素不相識的人類,對上那般恐怖的對手。這邊讓他在意的只有錦歲,充其量愛屋及烏連她的家人和朋友一並接過戰國那邊照顧,犯不著給自己惹麻煩。 說到這,讓曾牧也平生幾分無奈。本來,他也不想拖錦歲和殺生丸兩人下水,畢竟錦歲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術者,這邊世界的靈界事件,她沒有涉入的義務。即便是術者,面對這種要命的任務,本來也是可以拒絕的。 但是,這次畢竟不是普通的妖怪作祟,攸關整片神州多少生命的存亡,既然韶華真君特意損耗三世功德窺得天命,直接點名錦歲和殺生丸兩人,是這次是否能夠度過末世天劫的關鍵。那麼非但錦歲,來自外域的殺生丸,也是必要的幫手。 只是現在除了錦歲,只怕沒有誰能說得動殺生丸,而他們,也沒有那個立場。 “我去,你還打算見死不救了是吧!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外面多少條人命來著?”听到殺生丸的話,孫鎮業還沒來得及驚訝這次居然要對付這麼恐怖的東西,卻是對殺生丸準備袖手旁觀的態度頗為不滿。雖然他也從原先談話中,隱約听出了殺生丸並不屬于這邊的世界。不過,既然韶華這女人說要度過這次天劫,必須有他們兩人,否則整片神州都將沉沒,那說什麼都不可能讓他們離開。他們這些人死是一回事,外面還有多少普通老百姓呢,那麼多條人命,怎麼可能由得殺生丸搖頭說不干就不干? “……與我無關。天生牙開啟的空間通道,能容納人類有限。我也只打算帶錦歲和她的家人回戰國而已。”殺生丸看著眼前脾氣暴躁的孫鎮業,金眸依舊平靜似水。懶得提醒腦子過熱的某位仁兄,他是妖怪,來自戰國,這邊的世界會如何,與他無關。別說拯救世界,就是眼前這些人,除了錦歲的弟弟,他也沒打算關照其他人。 “你!”我去,果然是標準的大妖怪現實得令人齒冷啊。 “不行,我才不去戰國,我還有一堆游戲沒通關。這個暑假正打算讓我姐給我買ps4呢!”听到殺生丸的提議,剛剛一直裝死埋頭寫菜單準備狠狠敲自家姐姐一筆的葉鴻年,果斷拒絕殺生丸的提議,表示這邊世界很精彩,他沒興趣過去戰國當個古代人。 “喂,死小鬼!誰告訴你要買ps4給你了!倒霉孩子,世界都要掛了,你還顧著游戲,好端端學生不做跟人家湊什麼熱鬧,回家讀書去!”從小就被某小鬼壓榨,錦歲第一時間就表達了不滿。雖然不知為什麼年小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不過,曾家本來在術者行業里身份頗高,但今天曾牧在這群人中身份靠後,顯然年小子乃至那個叫韶華真君的,身份更復雜。都跟殺生丸那麼久了,如果她還听不出剛剛殺生丸話語間,頗不情願承認對方實力著實強大的郁悶,那她也算白混了。何況就算對自己腳下這片土地的另一面再不熟悉,錦歲也清楚能吞下五分之一封印的妖怪,只怕實力跟阿九他們沒什麼差別,要對付這樣的家伙,危險可想而知,她不允許某小鬼參與其中。 “嘖嘖,傘男,你沒告訴你姐姐,你是東鱗青龍印的守護者,承接了守護此印的天命麼。封印被毀,守護者有什麼後果,你知道麼。”都是千年的狐狸,童妍自然听得出錦歲有意將葉鴻年踢出危險圈,不介意違反規定,告訴錦歲,某人負責守護的是最鄰近南域的東鱗印,很快就輪到他要麻煩了。 除了中樞的主封印需天賦神授,由“上面”自行管理,東南西北四方封印,則是由命格符合要求的高靈力術者,通過考驗方能執掌。听起來簡單,實際上每屆的靈印執掌者的挑選,都極為嚴苛。不僅要求靈力高,修養與品德也是重點考察所在。畢竟執掌著一大片領地的靈氣,不是能力術法高超的術者便能勝任。總之,靈官經過無數考驗與試探確定下來的候選人,無論本身持有靈力與修為,皆是術者中萬中選一的佼佼者。然而,即便你再優秀,如果所在封印不認同你,照樣沒有任何意義。曾經有一屆,十個候選人,都被最傲嬌最挑剔的某方封印給否決了。然後,超出眾位術者與‘靈官’的常識的是,那貨居然化身,自己跑出去找合心水的繼承人。自己境內找不到合意的,居然還撈過界搶了其他封印屬意的對象。也不管人家術者同不同意,直接 擦打上烙印,將結果傳回給靈官們,跌碎了無數退休了還在從事學究工作老靈官的眼鏡。 雖然知道封印擁有意識,會挑選合適的執掌者。不過,這貨到底是多有自主意識,對靈官挑選出來的繼任者多埋汰,才會親自到其他境內挑選啊?連帶被他越界的隔壁封印都到中樞神印那抗議了好嘛? 但,更讓靈官郁卒的是,神州那麼大片的土地,總過就劃分成五塊,中間那塊所佔不過一城池大小,不過是意義重要,基本上不管事。而其他四方靈印執掌者,不但能驅使靈官,在所屬領土內,凡是與靈異有關,可以說是呼風喚雨。成為靈印執掌者,代表著術者的最高成就,是多少術者畢生的願望。 誰知,不愧是傲嬌挑剔又愛作的封印挑出來的,當靈官們一臉恭喜你中了幾千萬的表情,心懷芥蒂口氣微酸地通知某位非正統挑選出來的繼任者時,未曾想某小鬼居然想也不想摳摳鼻孔就拒、絕、了。非但要求把他身上的烙印給消除了,還順帶向靈官們討取東鱗青龍騷擾他那麼久的誤工費、青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傷害費(烙印據說有點疼)等等等等。後面是經過多少靈官求爹爹告奶奶,還定下了一系列非常不平等的要求,搞得上面萬般心塞,才非常勉強地同意先管個十年,十年後再考慮是否續約,讓當年無數有志成為繼任者的術者們恨得咬碎牙好麼。 所以說,人生在世,總是各種心塞,習慣就好~ 恩,看到這想必大家都猜出來了,那個挑剔愛作還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各種傲嬌的封印,就是東鱗青龍印。然後挑出來比封印更加變本加厲,一度讓靈官們以為他是東鱗印化身的繼任者,就是葉鴻年童鞋。 當然,葉鴻年不樂意也是有原因的。自從他被東鱗青龍君纏上後,因為青龍屬木,龍又司風雨之能,所以他出現的地方,下雨幾率非常高。尤其在東部領地內,大雨中雨小雨各種雨,簡直被雨淋到沒朋友,雨傘不是出行的需要,而是他避免提早被雨淋到禿頭的生存所需,傘男的外號就是這麼來的。 前年隔壁領地某省不是大旱麼,據說地裂都巴掌大了,愣是硬瞎掰什麼學校優秀學生交流夏令營,把鴻年小祖宗好吃好喝好招待地請過去一星期,後來差點沒水災。平原水災耶,中下游地區都表問候了好麼? “哦,那這邊的封印是誰管?殺生丸說封印被吃了,執掌者他掛了麼?”錦歲一臉無辜望向聞言語塞的童妍。表示無良都是一窩的,單憑童妍那些話,錦歲很快猜出眼前最跳頭的她負責的是哪個區域,兩姐弟笑得賤賤的,等著某人用磚頭砸自己的腳。 “這、這邊是我的,我掌的是南桐朱雀印,要不是剛好神棍送我的化時菱,在緊要關頭將我與靈印之間的時間差拉長了一個月,只怕我現在早就……傘男你笑個屁,接下來就是你了!你的東鱗青龍印可沒朱雀掌運之能,一旦那妖物吞了你那個印,你連反應時間都沒有,直接蹬腿!”四印執掌者雖平起平坐,但東南西北,以誰為首自古已有定論,傘男雖嘴巴惡毒又傲嬌,但對其他三域執掌者還是頗為關照的。這次早在曾家反饋封印失效,上面未曾下達命令之前,他便趕來查看。情況也是他第一時間反饋給上面,要求支援。雖然也有家人在這里需要保護的顧慮,但更多自然也是對她的關照。 而對于四印執掌者的家人,一向執行絕對隱藏的原則,葉鴻年在韶華真君提及事情嚴重性後,主動提出找葉錦歲與異域犬妖殺生丸一談,可以說,已經作出了相當大的犧牲與讓步。 “把那條纏人的八婆給吃了才好。不過,既然你感應不到南桐朱雀印所在,殺生丸又說它被吃了,你又沒什麼異樣,或許它還沒被消化。找到它後,從它腸里挖出來洗洗,還能用。”身為唯一能直接與封印交流的葉鴻年,巴不得某長舌的家伙讓人吞了,耳根清淨。 “嘔,傘男你還能再惡心點不?”一想到自家的封印已經被吞下,就算得救也要從消化系統挖出來,童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不好意思,更新比較晚,不過,還有一章的存稿,嘛,如果大家冒泡比較多的話,就考慮放上來當慰勞章節好了~ 周末愉快喲~ 第150章 缺失的時空紐帶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這是最普通的,高難度我怕你承受不來。不過,說了那麼久,殺生丸,那妖怪到底長什麼樣?”覺得殺生丸已經完全沒關注的念頭,連帶自家姐姐也有點走神,甚至有拉殺生丸偷偷離場的傾向,大劫面前也不好藏私,葉鴻年一臉純良地望向未來可能要被他叫姐夫的某犬妖,非常不客氣地拉他下水。 “不知道。”看在是未來小舅子的份上,殺生丸非常爽快地告訴他答案。 “咦?殺生丸你夜視力不是很好麼?不對,照說這樣的妖怪,應該擁有很恐怖的妖力才是,我應該馬上能感應到才對,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有些意外地望向殺生丸,錦歲表示即便她是修煉死神,擁有靈力之後,夜晚的視力也絕對趕不上殺生丸。這不,上次她掉根頭發他都能伸手接住。 “它跟燭九陰一樣,能混沌靈力感知和氣味。雖然比燭九陰完全狀態時弱很多,但太過靠近,會完全無法動彈。我在遠處,看到一只全身散發黑色妖氣的家伙,趴在比它大最起碼三十倍的發光圓餅上……沒多久,那片東西被它完全吸收,隨後它也消失了。”想到昨天晚上那妖怪的詭異猥瑣的動作,殺生丸默默略過,直接將結果告訴所有人。 “你們竟曾經遇到過燭九陰,還能活下來。”童妍一臉驚訝地看著殺生丸和錦歲,看他們再正常不過的表情,並不像吹牛的樣子,不由斂了斂神,連一旁沉默寡言神不守舍的白原,都對這兩人關注表敬意。他們原本對韶華真君提及解決本次天劫,需要殺生丸和錦歲兩人頗不以為然,只是因為葉鴻年的關系,維持表面的客氣,否則身為統領一方的靈印執掌者,又有多少人能有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 “根本無法看清楚本體嗎?話說,它跟阿九比起來怎樣?不知道能不能叫小包子過來揍它一頓,他應該還在阿祿那里,實在不行,拉昭祿下水,如果這兩個都打不贏的家伙,咱們也別折騰了,爽快回戰國好了。”一想到當初僅僅應對白目阿九‘路過’都差點要了眾人老命,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總算明白殺生丸為什麼非常爽快地選擇直接回戰國了事。鑒于這次要對付的太棘手,錦歲突然萌生可恥的想法,想挖某條白目貪吃蛇過來幫忙。 “你覺得這片土地能耐得住他們三個動手麼?”上次那兩只不過走出去收回個妖元,間妖界五分之一領地便直接化為虛無。讓燭九陰跟昭祿過來跟那只怪物打……殺生丸一臉錦歲你想滅世的表情。 “咳,我這不是不想再經歷痛苦的回憶麼。”被殺生丸這麼一提醒,也覺得等阿九那白目的家伙揍完人,估計整片大地也沒半塊好地方的錦歲,不由訕訕。那啥,莫非女人一戀愛就變二缺……咳,她剛剛想了啥來著。 “看來南桐朱雀印的確被吞噬了,必須趁它還沒完全吸收南桐朱雀印所有力量前徹底將它消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現在南域失去了朱雀印,原本充盈天地間維護大地平穩的靈氣,已經開始流失,一些原本靈氣比較稀薄的地方,自今天早上就已經出現異象,鎮。”淡淡朝一旁正在生悶氣的孫鎮業頷首,卻見他不情不願地從公文包里取出ipad,點出圖片給眾人看,讓錦歲頗感吃驚。里面的山林湖泊,植物枯萎,土地沙化,連帶湖泊里魚蝦都大量死亡,慘不忍睹,並非因為污染,而是完全失去了生氣。 就在這時,驟然一只燃燒的千紙鶴掉落在眾人面前,讓韶華真君略略皺眉,單手一揮,卻是施了術法,讓紙鶴傳遞音訊浮現。 ‘真君,屬下是君望嶺山神茉荊,此地靈氣已經開始消散,請……不好,有山火突發,山嶺不遠處有幾個村莊,為免傷及村民,請讓屬下先前往處理再匯報……我的靈力怎麼會……是……啊!’音訊到此徹底消失,紙鶴墜地焚化,同時也宣告無數生靈消散。 “茉荊……”原本普通的回報,未曾想竟成永訣,讓原本認為早已看淡生死的韶華真君,也不由逸出一聲嘆息。 “山神?額,那這位是……”錦歲拉了拉耳朵確定沒有幻听,望向低下頭沉默不語的韶華真君,不由浮現幾分好奇,莫非前面這位也是神仙**麼?話說,那個愛炸毛的家伙,明明是韶華真君的同伴,怎麼看人家心情不好,也不上去安慰安慰,反而一臉驚恐地往後退開? “每個省都有一名才德具備眾望所歸的尊者,統領管理領域之內所有山神與土地神,處理靈異界發生各種事項,韶華真君便是咱們省的尊者。而神州大地,南北各有兩大統領管理域內尊者,韶華真君便是南御統領,別稱,乾元歸一戰無不勝韶華武聖真君。”見自家姐姐一副活見神仙驚奇樣,知道錦歲是欺軟怕硬的主,葉鴻年非常好心地提醒她,別以為韶華真君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就以為是肉腳性子軟,這里他誰都敢惹,就是這位不敢惹。 “咦!”滿是意外望向單手握住已然燒毀的傳信紙鶴,俯首沉默中的韶華真君,就妹子那平淡如水與世無爭的樣子,能是武聖? 突然,一陣疾風襲向錦歲,未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已經被早已本能嗅出危險速度更快的殺生丸直接往後拉帶離,卻見驟然轟的一聲巨響,煙塵四溢,伴隨著的,是一聲憤怒的吼聲。 “可惡啊啊啊啊!”驟然釋放靈力的韶華真君,竟然化為全身著朱紅火焰鎧甲威武真神模樣,單手一伸,一把流動真火的通天法戟已在她手上。只見恢復真身的韶華真君,不僅渾身流動一股沛然神聖火焰真氣,更添不怒而威的壓迫感,令人心生幾分敬畏,瑰紅法戟斜指,吐出的數道火焰,竟直接射向屋頂,一瞬間,房間屋頂在神力之下徹底消失。 “所有人即刻跟我前往君望嶺,你們兩個也來,不然我就揍他!走!”指了指聞言完全呆住的葉鴻年,還沒等傻眼的姐弟倆表達一下感想,韶華真君已將法戟擊向地面,驟現一輪巨大金色法印,隨後,地面竟化為巨大金色鵬鳥背,雙翅一張直接扇掉小小包廂四面牆壁,載著眾人直接殺向望君嶺。 qaq為什麼如果他們兩個不參加挨揍的人是我?不敢跟此時恢復真身霸氣側漏的韶華真君叫板,小年子一臉哀怨望向平時同樣也很驕傲的童妍和白原,發現兩個小伙伴竟然也屈服在暴走的韶華真君淫威下,第一時間表示沒有任何異議,狗腿得令人不忍側目,不由默默,垂淚望向自家姐姐。 =皿= 看著小年子投來如果他們不去,眼下韶華真君真的會揍他的表情,已經跟殺生丸一同站在大鵬金鳥上面的錦歲,對于神州神仙的美好印象已經碎成了渣渣。同時,覺得方才小年子提及的才德兼備眾望所歸什麼,果斷是這倒霉孩子語文課沒認真學把它們用錯地方了。 “姐~”你不想看到你弟變成豬頭吧? “知道了知道了,死小孩,回去再找你算賬!”既然是這麼危險的事情,她又怎麼可能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呢。“那個,殺生丸……”訕訕望向殺生丸,錦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韶華真君提到這次天劫需要殺生丸的幫忙,也只好…… “未來姐夫,幫忙搞定這次天劫,我姐就交給你了~”未等看不出表情的殺生丸說什麼,關鍵時刻果斷賣姐求平安的葉鴻年,朝殺生丸點頭,表示事情完了,他姐由他打包帶走。 “喂!”死小孩,竟然當她的面把她給賣了,這是想找抽的節奏咩。 “……”金色雙眸望向與錦歲有幾分神似,連帶笑容都頗為無良的少年,向來下抿的唇,竟然揚起不容錯辯的弧度,笑容似春風宜人,瞬間消融傾城冰雪。 “成交!”堅毅磁性的嗓音,淡淡兩字,卻是擲地有聲,不容反悔。宣告主人的決心。 昭祿聖殿 “哈哈哈哈……”向來威嚴靜肅穆莊嚴威嚴的大殿之內,今日傳出詭異的笑聲,令人分外毛骨悚然。因為,那笑聲,竟是出自向來最面無表情最注重威嚴的昭祿聖君。 “……”站在大殿外,本來打算求見的天觀鳥,本來邁出的腳懸在半空,當那笑聲再度入耳,讓他確認無誤的確是昭祿聖君的笑聲後,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望向兩旁臉色慘白微微發抖中的侍衛們,再度確定自己的听覺沒有任何問題,至于里面那位有沒有問題,他就真不知道了。 “天觀鳥大人,要進殿嗎?”看著天觀鳥抬腳,卻不踩上台階,整個人好像定格一般,多少明白他心情,同樣心靈飽受摧殘的小侍衛,好心詢問。 “咳,昭祿殿下一個人在大殿內麼?”在侍衛們注視下,天觀鳥淡定將伸出的鳥爪子收回,打算先探探情況,以免待會進去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昭祿殿下跟燭九陰殿下在里面。”都是燭九陰殿下不好,帶壞昭祿殿下。 “噢,那我就不打擾兩位殿下了,我改天再來,你們也不用告知昭祿殿下了,免得擾了殿下雅興。”免得害我被滅口。 “是。”看著向來優雅的天觀鳥大人,毅然轉身,雖然努力克制著,但舉手抬足間,頗有種大步流星逃命而去的感覺,讓小侍衛瞬間有丟盔棄甲跟他一同逃命的沖動。 只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向來‘不言苟笑’的昭祿聖君,笑成這副德行? “哈哈哈……”大殿中間,被施了術法驟然擴大了十倍大小的水靈境,映照著戰國彼方正酣的戰斗。令人意外的是,影像捕捉的主要人物,竟是本該在另一個世界的殺生丸。這不,正在跟曲靈戰斗的‘殺生丸’,之前斷了斗鬼神,天生牙又少了冥道殘月破,單靠一臂的他,很快落于下風,轉眼便被四魂之玉集合惡念化身曲靈刺了個對穿。唯一感覺違和的是,里面的殺生丸,少了向來的桀驁不馴與驕傲,即便處于劣勢,被羞辱殺傷,也不似往日那般憤怒,反而冷靜得令人心驚,猶如在鞘利刃,隨時刃出封喉。 “嘖嘖,居然變成殺生丸去完成他該完成的‘任務’,阻止那邊的世界因為不沿既定命運軌跡而崩壞滅亡。我怎麼不知道天道這家伙,有這麼熱心助人的一面吶。”同樣靠在王座之上,一襲黑紅滾金長袍的燭九陰,好以無暇地看著化身為殺生丸的天道,不知是被曲靈氣得抓狂還是怎地,居然在掙脫曲靈的鉗制後,徑自長出了左手,還提著一把刀,不由咧嘴一笑,“喲,這都幫殺生丸長了手臂,還帶了把刀出來,到時候殺生丸從神州那邊回來,天道是要把他自己的左手卸給他用嗎?” “噗,這個主意不錯,我到時候免費幫殺生丸裝上,算是他讓我這麼開心的報酬,順便送他一把好刀,哈哈哈哈~”笑得有些抽搐的昭祿聖君,看著向來沉穩睿智,陰沉老辣的天道,竟然一板一眼地扮著傲嬌高冷的殺生丸,听著刀刀齋提及他體內本來便有一把刀,放棄了對鐵碎牙的執念,完全依靠自己力量的殺生丸,現在總算成為和他父親一樣獨當一面的大妖怪雲雲,非常應景地劃拉一下爆碎牙,三分狼狽七分霸氣的堅毅樣,再度趴下笑慘。 “看不出你笑起來比我還瘋,不過,為什麼錦歲和殺生丸他們所在的神州,會跟戰國的空間聯系完全斷絕。而且神州那邊,好像出現了空間亂流。”燭九陰不僅是龍蛇之神,也擁有操縱時空的能力,一開始天道發現戰國這邊的空間因為命運軌跡偏移出現異常,便是拜托昭祿聖君請來燭九陰,想讓他在這邊開出時空通道,將殺生丸和錦歲帶回戰國,誰知施法之後,卻發現兩界之間的空間紐帶,已經被完全斬斷,已經無法鏈接。 “誰知道呢,或許,那邊的世界,快要毀滅了吧。”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著燭九陰聞言急忙起身竟打算嘗試打開時空之門,昭祿略略揚眉,制止了某白目蠢蛇的亂來舉動,“你著急也沒用,除非聯系空間的紐帶恢復,否則你我都無法打開時空之門。” 事實上,空間與空間,擁有許多紐帶相連,這些紐帶,便稱為時空通道,能讓擁有穿越空間之能的人自由行走。一旦斷了紐帶,便意味著這個空間徹底封閉了自我,或者說,被其他的空間‘放棄’了。所謂的放棄,一般意味著那個空間即將毀滅,其他空間不想被毀滅力量波及,或者說,怕被毀滅的‘命運’牽連,才會徹底斷了時空紐帶。 錦歲所在的神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小年子,關鍵時刻,把他姐賣了個好價錢,嘖嘖,孩子,你節操還有嗎? 而殺生丸大人,你也居然一副買定離手的樣子,嘖嘖,感情你是從一開始就打算引小舅子上鉤的咩,咳,那啥,沒事,我就是覺得殺殿你肚皮兒有點黑~咻啪!【某被拍飛!】 噗,天道君,身為一代反派,關鍵時刻,居然成了替身演員扮殺生丸大人走劇情拯救世界什麼的,此情此景,估計連奈落知道了都要開始同情他了,昭祿都笑趴下了好嗎? = v = 哎呀,不過,這混亂的世界,不也挺有趣的,() 151命運的分岔口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 )◆.;om◆神繭之間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啊……"與笑得趴在王位之上各種壞形象的昭祿不同.此刻,超脫空間,獨立于任何一方‘世界’之外,專屬于空間之神,或者該說空間執掌者的空間所在,一身華貴和服紫色長發妝容艷麗的美麗女子,一掃平日優雅形象,正咬著小手絹看著‘殺生丸’同樣的戰斗場景,慘叫而形象全無. "哦,想不到你空間里,居然還有這般人物存在.能夠知曉‘天命’,甘于幫你這個不稱職的執掌者將命運導向它該行走的軌跡.雖然只是假象,也算是煞費苦心了."滿是古典中式風格的大殿之內,與旁坐被氣得跳腳的和服女人大相徑庭.一身飛天飄逸霓裳,雍容神人之姿,悠閑依靠在臥榻之上,長甲涂滿丹蔻的玉手悠然托腮,閱盡世間的黑眸似珠玉通透而淡漠,此刻卻是染上幾分興味.華顏絕世,唇線微勾,便是十里春風不盡,可惜這般美景,凡人窺不見半分. "喂,什麼意思,還不是因為你死扣住殺生丸不放,才會出現這種桃代李僵的事情!居然還把我扣這里,把兩界紐帶斷掉,你想干啥吧."被某罪魁禍首踩到尾巴,即刻炸毛的某位不稱職空間執掌者,不由跳腳,到底事情現在發展成這般詭異的方向,是被誰害的. "哦?"淡漠中隱隱透著幾分寒意的清澈眸子掃向被強留做客的某人,卻是即刻讓原本一臉興師問罪的她氣勢全消.似帶三分笑意,卻更似輕蔑的嗓音,慢條斯理地詢問被強留下來的客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好意思提起這件事.是誰擅自從我空間之內,拐走我的子民,陪你玩那無聊的修煉游戲?竟然還敢擅自許諾那些被你自各空間拐走的人,只要練成死神之體,便送他們到死神的世界?眉栩,你明明知道空間法則嚴苛,身為空間執掌者,不但必須確保重要事件發生,維護命運往既定的軌跡發展.其他執掌者都巴不得用各種隱晦手法把因為‘偶然’幾率干擾而穿越到空間內,又不安分企圖胡亂更改命運的穿越者滅掉.你倒好,到處挑選渴望穿越到死神的人類在你空間里面修煉.難道你不知道,空間之內,不能存在由另一個世界而來,在本空間內修煉成第三個空間存在的完全體麼?一旦他們修煉完成,不但會造成空間自動運轉的‘天命’錯亂,還會徹底觸犯空間法則,使他出現極端糾錯,將空間內一切都徹底抹除,你自己也會被徹底‘歸零’,接受看管不善的懲罰,沉睡千年,你是嫌皮癢麼?"需要抽打可以告訴她,看在相識一場,她樂意幫忙. "我這不是……太無聊了麼.阿碧,你要知道我的空間不像你的,我的是循環空間.每次等殺生丸和犬夜叉他們殺完奈落,戈薇重回戰國跟犬夜叉生活之後,命運之軌本該接下去的軌跡明明有卻一直沒有出現.維護空間的法則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殘了,為了不讓命運終止,居然把命運之軌給駁到開端.結果一切又重頭開始了.tmd我又得重新開始回五十年前看桔梗和犬夜叉玩射箭游戲啊!你知道我听了多少次奈落說他安息了麼?我也想安息啊!再好玩的劇情,tmd看了幾十遍幾百遍你不反胃阿?你來管這個爛空間試試看!我到處尋找穿越者,就是想看下有沒有人擁有楔子的命格,能夠觸動真正的命運之軌顯現.結果,以前找了一批喜歡殺生丸犬夜叉的,都tmd自以為知道劇情發展就是神了,到處亂說話,仗著我給的一點技能,肆意修改劇情,擠佔玲或者擠佔戈薇的戲份,想獨佔殺生丸或者犬夜叉也就算了.還有些居然想撮合奈落跟殺生丸,殺生丸跟犬夜叉,奈落跟犬夜叉,奈落跟彌勒各種亂七八糟的,就算丫不被空間法則踹回原來地方,我也會直接用雷劈死那群腦殘瑪麗甦!"說到這,眉栩就不免恨恨.雖說在知道劇情的情況下穿越,加上對人物的了解,而她又或多或少給了一些照顧,穿越者多少會有點瑪麗甦的傾向,但不帶這麼瑪麗甦的.主角是犬夜叉和殺生丸他們,而不是這些以為越個界就能成神的家伙,還能不能讓她愉快地看點正常向穿越劇情了? "所以,你就仗著跟死神那邊的空間,也有微妙聯系,從各個世界拐走了一批又一批想去死神世界的倒霉孩子陪你玩升級游戲?覺著想去其他世界的人,應該不會插手你空間劇情了是吧?"碧玉天戈,神州空間的執掌者,看著原本滿臉悲憤的眉栩被她這麼一說,再度消了氣勢,不由搖了搖頭,"就算你的空間出了問題,想借由‘偶然’讓命運延伸下去,也不該觸犯到法則.也就是你眼光差狗運好,這些年那些修道者都沒一個達到你的要求.否則,一旦普通人類,竟然在異界成為完全的死神,擁有死神世界里才出現‘純粹’的斬魄刀,出現法則以外的絕對錯亂,嚴重是會讓整個空間毀滅,連帶執掌者也會消失,難道你不知道麼?"空間毀滅不等于抹除所有推倒重來,隨著偶然的穿越者越來越多,這些年因為被不具備楔子命格的穿越者胡亂更改既定天數,法則暴走,導致空間錯亂,甚至毀滅的例子不要太多,這孩子也不算小了,怎麼會沖動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嘖,什麼叫我眼光差,要知道我當年挑選的第一個死神修煉者,居然在半年內就完成了修業,靠自己努力達到了死神隊長級別,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超變態……"接收到碧玉天戈一臉你丫給太多外掛的眼神,眉栩不得不為自己辯白,"喂喂,除了丟給他一把我從死神那邊坑來,可以修煉的斬魄刀外,我可沒有再幫忙啊.我每次想跟在後面幫忙,都被叫一邊納涼,還被當小妹使喚來著……咳,總之,那家伙的資質,絕對是這麼多穿越者中最優秀的一個,沒有之一~"說得太快說漏嘴的眉栩,在碧玉天戈柳眉挑高幾度表關注後,淡定地轉移了話題. "呵呵呵,堂堂一個空間執掌者被當成小妹使喚,你可真有出息啊,眉栩."噗,這就是她喜歡偶爾讓眉栩到訪的原因,即便是空間的執掌者,也有活寶存在吶. "喂,我那時候也不過是剛剛接手空間管理不過五百年的新手嘛,在他以後我就直接丟他們自己玩了."至于原因麼,不為什麼,被第一任玩壞了,被嚴重欺騙了感情,現在想想都心塞. "但照你這樣的說法,那他不是早就完成了死神的修業,你的空間,沒有崩壞?"居然這樣都沒有觸發毀滅模式,碧玉天戈一臉空間法則都被你玩壞了的表情. "沒有,那個死孩子在最後一刻,突然失蹤了,連斬魄刀也徹底失去了氣息.明明知道他就在我空間里面,我居然完全找不到他."想到那時候自己滿腹希望落空的眉栩,恨得咬牙,"最可惡的是,那家伙自己不當死神也就算了,居然懂得避開我的‘觀察’,背地里拉攏那些修煉者墮落.騙人家去當妖怪,逼人家用斬魄刀交易各種寶物.結果你懂得,等到奈落掛掉戈薇從現代回戰國跟犬夜叉沒羞沒臊在一起後,這些家伙就直接被準備重新‘開演’的空間法則,當成多余的垃圾給踢回去原來的世界了.後面更討厭,對于那些油米不進又有希望修煉成死神的,那家伙居然直接勾搭奈落給拔除了." "……我怎麼覺得,他比你更像那個空間的管理者來著." "……"這一股莫名的悲憤感是怎麼回事?尤其是她一時之間還找不出什麼話好反駁……嘖,還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呵呵,就是他麼?"單手往正在顯示戰國彼方激烈戰況的顯世之鏡拂去,很快便褪去了那名冒牌殺生丸的偽裝,露出天道頗為不俗的容貌,而修為頗高的碧玉天戈,也透過靈鏡,隱約感應到了天道的修為,讓她難得微微皺了眉,多少清楚早先為何天道能在修煉過程,便將當年仍是小菜鳥一只的眉栩當小妹使喚了. "是啊,這家伙太會躲了.都是你啦,扣押殺生丸也就算了,還斷了兩個空間的紐帶,不然我還能趕回去熊揍他一頓,泄我心頭之恨."嘖,果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空間的執掌者也必須有所修為,就因為她跟碧玉天戈的級別差太遠,屬于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擺平她的差距,所以,她只能淚眼汪汪看著碧玉天戈大手一揮斷了空間通道,被她留下來.嘖,還有沒有人權了? "喲,你還打算眾目睽睽之下出現在你空間里面揍‘殺生丸’是不?"身為空間執掌者,自己出面帶頭違反規定,還能不能有點職業道德和節操了? "額……咳,你要不扣留人家殺生丸,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麼.還斷了時空紐帶,太過分啦~待會殺生丸怎麼回去?"還有,她怎麼回去?說起來心塞,她這些年只顧著玩穿越養成游戲,都沒啥時間好好修煉,連個通道都要人家幫她造. "等他在這邊幫我拯救了世界,我自然會重新修建兩界紐帶,到時候我整個時空隧道鋪滿花送他回去."嘖,以為她樂意留她戰國那邊的重要人物麼,這邊也是擔了風險的.如果不是這次太麻煩,她也懶得管那麼多. "喂喂,憑啥找我世界的重要人物幫你度過這場本來該滅了你九成人口的大災難啊?不就是想仗著殺生丸是戰國‘命運重要人物’不死,當你世界命運軌跡的楔子,觸發偶然事件避開大劫難麼."嘖,剛剛是誰說身為一名空間執掌者,果斷是不能冒這樣的風險犯這樣的錯誤的? "你也知道要死九成,神州可不是你那戰國彈丸之地,身為空間執掌者的我,自然要關心我空間子民的死活.再說了,你誘拐了我世界的子民錦歲去你世界,不該給點出場費?何況殺生丸可不是我硬拉過來的,是他自己冒生命危險要過來追錦歲的.沒你的干擾,他也很干脆地答應幫忙了不是麼?照先前賭約,他留下來是輸家的你該履行的賭約內容吧?"從殺生丸上次過來後,她便發現軌跡出現了隱形的分叉口,這不,果然殺生丸一答應留下來,命運軌跡的分叉口便出現了.雖說也有一定的風險,因為另一個岔口不一定就比現在定下的天命好.但原本的結局就是要滅九成人類,最多也就是全部滅光光重新開始,怎樣都值得一賭. "那你就不管我空間人民的死活啊,那麼重大的場景缺了殺生丸,如果不是那家伙,命運軌跡早就玩脫了,同樣滅世啊!"嘖,感情她那邊的人命不值錢是吧? "反正你的空間是單機版無限循環,玩脫了最多重新回到五十年前吧.而且,你一直以來的行為,不都是在滅世麼?只不過被看似不正義實際上更像維護蒼生的天道給糾正了而已啊."滿是意.外地望向眉栩,碧玉天戈不大意地提醒某人,經常做著滅世行為,不管空間人民死活的,好像是她這個執掌者喲,現在才來為那朽逼的子民討命,是不是也太虛假了. "……"這種說不出哪里不對,無法反駁,卻明顯感覺被人家佔便宜欺負了的滿滿悲涼該怎麼排遣? "嘛,好了,不逗你了.告訴你個好消息." "啥?"自從來到這里,她就沒听到過什麼不讓她心塞的消息. "算你手氣好,錦歲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就是開啟分岔路的楔子.本來她是沒那個命格的,似乎,是因為殺生丸的心意改變了吧."這倒是挺有趣的事情. "誒!"听到這里,眉栩不由兩眼放光,這麼說來,她以後可以不用再看無限流劇情了? "你身為你空間的執掌者,自己沒發現麼?"看著眉栩一臉不好意思,明白她把時間都浪費在玩穿越游戲的碧玉天戈,不由搖了搖頭,"你那邊世界的分岔路已經出現了,關鍵人物,也就是楔子,就是錦歲.不過,也要殺生丸夠那個魅力,能勾搭她去那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比我們這邊農村還不如的戰國才行啊.何況,她只是個普通人類,一旦要在戰國生活,為了維護你空間的穩定,法則必定會剔除她身上純粹的死神力量."離鄉背井,與親人永不相見,失去所有力量,完全依附于永遠不死的情人,在他面前日漸衰老,這樣的代價,不是誰都願意付,也不是誰都付得起的. "這有什麼,我那邊能拿得出手的重要人物也就殺生丸和奈落兩個,二美之一都給她了,還敢有什麼意見.不過人類,尤其女人在戰國那地方的確活不夠長久……沒事,反正只要她肯過來,一切好談."看在錦歲能讓自己不再玩單機版的份上,怎麼地她也會適當照顧照顧的. "哈,你倒是想的挺周到的.不過,你不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必須經過我這個空間執掌者首肯,這一切才有可能嗎?"看著一臉暗爽自己計劃成功各種膨脹的眉栩,在听到她的話後直接石化,碧玉天戈揚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提醒她別忘了身為空間執掌者,對空間內子民有絕對控制權,如果她不樂意放人,那殺生丸估計只能在這邊入贅了. "……阿碧姐姐."可恥而無奈的賣萌模式啟動~ "呵呵~" 第152章 叛亂的領地之主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阿嚏!”莫名其妙竄起的寒意,讓錦歲感到頗感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只當是站在大鵬鳥上吹太多冷風的緣故,完全沒想除了自家不肖弟弟,居然連本空間的神,把拿她當白菜大甩賣了~ 即便未到達目的地,亦開始提升戒備的殺生丸,淡淡掃過身邊錦歲最近似乎稍有清減的小身板,黑色鬼魁靴一挪,身著戰鎧的威武身影,已替錦歲擋下凜冽的高空之風。 “……”站在不遠處,將某妖難得的關心舉動看在眼底,再看著自家二貨姐姐沒啥知覺地坦然享受福利,還趁機伸手猥瑣殺生丸的絨尾,葉鴻年嘴角一抽,突然莫名對殺生丸報了幾分同情。 不過,眼見向來高傲驕矜出名的殺生丸,居然沒啥意見任她胡來,想來已經被錦歲禍害習慣了,讓小年子不由牙口一酸,不知該不該給調|教有方的姐姐點個贊。 “我們快到了!竟然靈氣全無,連半點生氣都沒有,怎麼會這樣?”跟後面幾個摸魚的不同,畢竟南方是自己管轄之地,靈印被奪更是關聯自家小命,童妍早早就站在前方關注著風中傳來的信息。雖然知道情況不妙,卻是等到親眼目睹眼前這一大片已然完全失去生命氣息,猶如被席卷一切的烈焰奪取一切的焦土,才讓眾人感到震撼。 不單是原本充盈的靈氣,連帶土地之上人類、動物,樹林,乃至所有生靈的生氣,都被徹底抽離。夾帶厚重妖氣的烈焰焚燒吞噬一切,殘骸四散,訴說的正是這片大地遭逢的恐怖劫難,淒涼慘絕得令人無法直視。 但這並不是讓韶華真君和葉鴻年等人震驚的原因,讓三名靈印執掌者分外意外,乃至心下警鈴大作的是,在這片焦土之上,站立那抹令人難以忽視的烈焰身影,囂狂而殘戾,揮舞手中如血長刀,正驅使猶如傾天巨浪一般的火焰,不斷往外擴展,吸收吞噬生靈之氣。 而那抹身影,三名執掌者都擁有同樣的感應,尤其童妍,更是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身為執掌靈印統領一方的驕矜與自信在那人面前完全崩潰,卻是冷汗直流,連帶聲調之中,也帶了幾分刻骨銘心的恐懼,“是……竟然是他。” “哼!竟然能馴服他成為自身手下,我倒是真小看了那家伙了!”已成武君狀態的韶華真君,看到眼前這種情況,也不過皺了皺眉,手中法戟一揚,卻是驅使大鵬鳥直奔那抹身影而去,半點招呼都不打,手上法戟便自半空劈下,一道沛然氣勁,夾帶焚原烈焰,猶如天火,直接襲向那身影所在。 即便眼前的敵人棘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如果連被妖化的家伙都打不贏,那不知道死哪里去的幕後黑手,估計更打不過了。 “恩?”自剛剛便已感應到韶華真君一行人的氣息,在大鵬鳥一聲高亢厲鳴俯身襲來,韶華真君那猶如末日天罰的恐怖攻擊已經臨近眼前,然而火焰中那人,卻是不慌不忙,長刀一掄,烈焰便猶如傾天巨浪,竟直接擋下了攻勢,真火與妖火相遇,竟是比水火更不相容,踫撞沖擊間,火流四散,所有建築與山脈,觸之灰化!頃刻間,方圓十里皆被夷為平地! 一擊過後,塵埃落定,錦歲等人也同時落到地面,卻見單手擋下韶華真君一擊的那人,竟是毫發無損,一身流光虹彩火霞古服長袍,本是神女之姿。然而妖化後,雙頰出現的紅色咒文,卻讓原本神聖的氣質驟變,不變的,唯有強大而令生靈產生無限敬畏的威嚴。 “南桐朱雀!高傲如你,竟淪為打手,虐殺所掌領地生靈,簡直混賬!”手中法戟指向前方翩然而立之人,韶華真君的話,讓坐實了疑惑的曾牧越發覺得此行棘手。而從一開始就拉著殺生丸往後站的錦歲,在望向殺生丸,看到某傲嬌臉色頗為不好看地點頭,表示韶華真君沒有說錯後,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 嘖,居然連掌管這片土地的家伙都妖化成敵人了,這仗還能打下去嗎? “哈,雖然早就猜你定要管這閑事,倒是沒想過,你竟然會拉這麼多人陪你送死呢,韶華真君。至于你,竟然還能苟延殘喘到現在,倒真教人意外了,吾之代言者……”紅色雙眸,映著童妍滿是畏懼的臉,卻是朱唇微揚,看穿了端倪, “原來是玄武那邊的小鬼做的手腳。只是,你覺得,在你諦命之主面前,你的命,又有誰救得了呢。”仍是一臉盈盈笑意的南桐朱雀,素手平攤,掌心躍動的,是一小團火焰,在最先反應過來南桐朱雀意圖的白原,一掃漠不關心的表情,驟然發難,高高躍起,如猛虎擒殺獵物般,自半空襲向南桐朱雀! 當!散發奪人生氣詭異炎流的長刀,直接擋下了一把夾帶凌冽肅殺霜氣的大刀攻擊,“反應倒是不錯,不愧是白虎選中的人。不過,小小代行,便想打敗封印之主,未免太過自信。而你盲目自大的代價,便是加速了她的死亡。”不給在場眾人任何反應時間,擋下攻擊同時,南桐朱雀在白原的瞪視下,單手捏碎手中象征童妍的生命之火。 “啊啊啊……”只見童妍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全身火焰一般真氣離散,猶如被真火炙燒一般,不僅散了她所有修為,更要燃盡她的所有生機。不過頃刻,已經徹底斷了生氣的童妍,已被燒成焦骨,散落同樣失去生息的土地之上。  !就在同時,稍一使力的南桐朱雀,單刀逼退了白原的進攻,長刀一掄,擋下了更甚白原攻擊千倍的恐怖之力,卻是韶華真君徹底憤怒之後不留半分余力的全力一擊,讓原本一臉輕松的南桐朱雀也不得不臉色稍沉,提升全部力量雙手托刀抵擋,卻是擋不住這般雄力,腳下土地受力不足,四散開裂!而同樣霸道而恐怖的火屬力量相互攻擊的結果,便是四方皆滅! 同時,自剛剛便異常沉默的孫鎮業,亦開啟了諦命之鎖,靈力全開,竟是不遜在場任何人,化為武修狀態的他,一襲黑色道袍,手持一把布滿黑色咒文的重劍,加入戰團。 “吼!”眼見同伴慘死,同樣暴怒的白原,提起霜刃便要向前滅神,卻被葉鴻年及時攔下,不由滿腔怒火,“不幫忙就讓開!” “童妍需要你所持神印力量特有的秋寒之氣,才能保命,你現在不救她,等她好了,非追著你打整片神州不可。”默默嘆了口氣,指了指身後曾牧手中那名被烈焰嚴重灼傷的倒霉孩子,葉鴻年一句話,便讓白原冷靜了下來,微楞望向後面,再望向地面枯骨時,卻見它 的一聲,化成了一片碧玉雕成的葉子,在錦歲勾勾手指後,便回到了她手上,不由傻眼。 “嘖嘖,還好是在她真氣抽離之後替換,不然兩邊挨火,該燒壞了。”已化為死神狀態的錦歲,不客氣地用自家黑色衣服擦著玉葉子邊上的燒黑痕跡,隨手將它丟回千合。 而曾牧,在接到童妍的瞬間,便即刻用曾家特有的靈穴封印法,護住童妍殘存的真氣,順帶貼了幾張靈符,將散離空中殘存的一些火焰真氣收集聚入她體內,好穩住她的傷勢,讓白原幫忙驅逐她體內的妖火。 “天狐族的妖術,你學的不錯。”不消看也知道那片玉葉子是某財迷從玉藻那挖的寶貝,完全可以想象玉藻當時哀怨成什麼樣子的殺生丸,唇線微弧。錦歲對于只需要驅動靈力的咒術,有著不錯的學習天賦。要準確捕捉施術者抽離童妍力量,解除諦命術法,使用滅魂術的瞬間,出手替換童妍,看似簡單,卻不容易。 “還好啦,第一次使用,時機掌控馬馬虎虎。”看著白原全神貫注幫重傷昏迷的童妍驅逐體內妖火,突然想起一件事的錦歲,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卻是叫住了本來打算上前幫忙的葉鴻年。 “年小子,你們四方的封印,一旦妖化了,是不是都能隨時要你們的命?”看到自家弟弟一臉黑,明白自己猜測沒錯的錦歲,不由火大,即刻拔刀,“那還等什麼,趕緊把這家伙熊揍一頓,問她那個妖怪接下來去禍害哪個印子,要是攔截不下它,待會你們掛了我可沒本事次次都算的那麼準,而且這玩意三天才能用一次!” “哦?偶爾也有明白人麼,很快便猜到了大人打算解放四方封印。不過,就算知道了,你們又能做什麼呢?大人已得南方地脈四分之一的力量,解放下一個封印對他而言,易如反掌。韶華真君,一旦失去東南地脈靈力,屆時近神的你,也只有絕命的份!”即便在韶華真君與鎮業武修兩人聯手下,佔了地利,擁有南方靈力源源不絕靈氣作為後盾的南桐朱雀,雖然攻勢被肘制,卻不至于落敗。即便在戰斗,也不曾錯過錦歲剛剛使的小手段,听到她和葉鴻年的對話後,不由對這女人高看幾眼,這般在戰場的迅速反應,沒有一定的戰斗經驗,無法擁有。但這女人分明是她領地上的人,為何她從來不知領地之內,有這般人物? “我去!白原,救完人就回來了,給我往死里打,不用留手,打完就跟我去揍東海那只八婆,再去打你那只二貨,在他們沒被別人騙走前,先把他們給揍了綁身邊舒坦,免得害人!玄武那邊的,有神經病在那里,不用管他!”被自家姐姐一提醒,突然想起某罪魁禍首還未現形,而且那廝還有妖化策反神印的本事。執掌者,作為神印代言,接受神印賦予的力量管理所在領地,為了表示對神印意志的尊敬與服從,都是以靈魂與神印締結契約。換句話說,神印隨時都能處決濫用神力禍害生靈的執掌者。 當然,這個只是作為約束執掌者行為,避免執掌者仗著神力,產生邪念帶來不必要的戰亂,所制定的一條千百年來從沒被動用過的契約。然而,一旦神印被妖化,最先倒霉的,就是他們這些執掌者。 “……好。”似乎對自家靈印同樣不爽挺久了,難得找到名目可以熊揍一頓的白原,難得咧嘴一笑,收回靈力之後,將童妍交給善用術法治療靈體的曾牧,提著霜刀直接加入戰圈,冰霜之氣與烈焰真流頓時成互克之象,雖然力量與南桐朱雀仍有差距,但有韶華真君和武修助攻,使局勢逐漸逆轉。 “姐,我和白原兩人的力量,都能克制南桐朱雀,加上有韶華真君和武修在,這里沒問題。你要不讓殺生丸……咳,未來姐夫幫忙找找看那家伙到底往哪個方向去了,我們也好早點做準備。知道去向就好,不要亂來,韶華真君應該有封印它的辦法。”看到殺生丸一臉傲嬌,關鍵時刻,把自家姐姐給賣掉的葉鴻年,一臉討好地望向鼻子和听覺最靈的銀發犬妖。照剛剛南桐朱雀的說法,那家伙的力量還不完善,要趕快攔下他,爭取必要的時間,否則再讓他吞下一個神印,擁有多一片領地的力量,屆時想要對付他就更別想了。而眼前的朱雀,該好好拾掇一頓,讓她清醒,及時收回土地生氣了。否則再讓那家伙吸收土地生氣下去,就算南北兩大武聖真君聯手,只怕都打不過那妖物了。 “自己小心,走!”沒等錦歲表示抗議,對小舅子狗腿狀請托難得沒有拒絕的殺生丸,沒等某無良抗議,便單手撈起她,白色身影一頓,已似驚鴻般躍離數十丈,追尋那妖物氣息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小舅子的請托,殺生丸大人你倒是答應得挺爽快的嘛 o(□)o 話說,同樣是弟弟,你有看到犬夜叉小朋友正在角落里咬小手絹默默流淚麼~ 不過,就如錦歲說的,領地正主都叛變了,這仗估計要打的分外艱辛。不過,殺生丸大人,你給錦歲搴 擁閽奘裁吹模 竊諛  悸且院竽澄蘗脊焦潛呶蘗氖畢不齪μ旌宓目贍芐悅矗俊九荊 髡弒荒巢幻鞁饌龐妹 茲椎奈舶屯獻】 恩,因為上周有事,這周實際上,也是浪費了整個周末,才更新的。實際上,某手頭,還有一份報告沒寫~掩面淚~只能說,當作者,真心不是人干的活。當然,也對一直以來對某龜爬更新報以寬容的童鞋們,表示感謝~ 至于某些等不了,要作者去shi一shi的讀者麼,呵呵,不好意思,碼字速度就是這樣,某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寫作是興趣,我不靠這個吃飯,你那幾分錢也養不了我,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好走不送,謝謝~ 第153章 末日即將降臨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哼,竟然妄想追尋大人的下落,簡直愚蠢。就算你們知道他的下落,難道你們以為單憑你們的力量,就能攔得住他麼?”即便有源源不絕的地域靈力作為後盾,卻也清楚現時局面越來越不利的南桐朱雀,大概也猜出了葉鴻年的心思,驟然提升力量,將韶華真君三人震退,而後竟是翻轉刀柄,直接將流炎長刀插入焦黑土地,將自身靈力回灌。只見原本完全失去生氣的土地,竟開始激烈震動,而後,數十具軀體由焦土和炎流混合猶如流動岩漿一般的武士,跪立在她身後,卻見南桐朱雀長刀一揮,那岩漿武士便急速追向殺生丸與錦歲兩人離開的方向。 “淨業梵火,去!”顯然並不打算就此被韶華真君等人拖住手腳的南桐朱雀,竟再驅焚天大火,猶如傾天巨浪般席卷四周土地,吞噬觸目所及所有生靈之氣,將之源源不絕導入自己體內。轉眼間,南桐朱雀身上所有傷痕,都消失殆盡,長刀翻轉,氣焰卻是更甚方才,鬼神之姿,攝人心魂。 “游戲,也到此為止了。我,南桐朱雀,今天便讓爾等清楚,區區凡人,妄圖弒神,有怎樣的報應!” “哎呀,看來這次不動真格也不行了。”眼見妖火不斷往外擴散吞噬生靈,動了怒氣的葉鴻年,緩緩自背後取出長傘,卻是擰動傘柄,只見一道清脆的龍吟劍鳴之聲,伴隨耀眼清聖光芒而出,竟是一把刻有蟠龍的青鋒寶劍,利落往後一揮,一尾夾帶江海磅礡氣勢的水龍,便長吟盤旋而出,直接追往妖火而去,頃刻便滅了身後大片妖火,讓南桐朱雀略變了臉色。 “先生,不好了!”被聖水所滅之處,濃煙尚未散去,兩名黑衣人卻已經用不可思議的速度趕到葉鴻年身後,著急向他匯報最新情況,“因為南桐朱雀印出現劇烈變動,靈氣四散,靈脈之一的望君嶺又被毀去,現在整片南方地域靈脈正在發生恐怖變動,瘴氣開始彌漫覆蓋整片地區,普通人類已經被逐漸接回各位地君所在領地,暫時以仙法形成結界保護。但被妖火驅逐的妖怪們,也開始驚慌四竄,瘋狂襲擊人類吸取更多靈氣以求逃生,不少原先被封印的惡妖也趁機逃脫作亂,沒有領地印信,無法調動本地靈仙與妖怪制止他們,現在南域一片混亂!”神州大地組成復雜,除了人類和妖魔鬼怪、如真君這般守護這片土地靈脈的山神與地君,還有一些道修和妖仙,得益于四方神印靈氣孕育,故而听從四方神印代言人,即神印執掌者的號令。 當然,相對應的,神印執掌者也管理著本片地域靈氣,對于‘熱心’幫忙關心天下蒼生的好孩子們,自然也會論功行賞。甚至有個別無良執掌者還給妖怪定了級別和相應獎勵。相對的,若無印信亂殺不曾干擾人間正常秩序的妖怪,是會被嚴懲的。所以,這要是丟往常,別說幾個妖怪活膩味的作亂,就是一個團一大支妖怪軍隊來,印信一出,保準那些道修和妖仙們,都會打了雞血一樣,猶如組團刷怪般自動自發用可恥的仙海戰術,合力把某些不長眼的妖怪打得只剩一口氣,然後排隊輪流踩了再踩,借此蹭點靈氣方便修煉。 如果前些天不是朱雀神印莫名失效後,南域執掌者童妍使用了化時菱保命,啟動不了印信,南域之內靈力紊亂,讓眾多道修和妖仙各自驚慌不知發生何事,無暇理會它事,甚至有些都準備打包去其他領地混。那些鉤蛇什麼的,估計下場就不單單是被先生的姐姐揍一頓,再被曾家小子收葫蘆那麼簡單了。就丫皮再硬再大尾,也會被那些聞風而至的妖仙們踩成蛇干啊~ 因為神印失效一事影響太大,才會驚動其他兩域執掌者前來調查處理。但是,調查結果雖然出來,卻是任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是本地的終極老大,道修和妖仙的‘首領’朱雀帶頭叛亂吶。或者該說,自存有古籍記載以來,就不曾有過這樣荒唐的事。 尤其在南桐朱雀妖化之後,竟然親自毀了君望嶺靈脈,將地氣與方圓百里生靈悉數吞噬,不少臨近脫逃的妖仙早已將消息傳出,這種情況下,想要穩住他們都已是困難,更別提還要他們分神對付趁機作亂的妖魔。本來朱雀印執掌者,乃是天授神印,按契約能夠調動最多南域近一半的靈氣,即便南桐朱雀作亂,也能倍漲道修和妖仙靈氣,加上其他兩域執印者在,即便朱雀妖化,有印信在,也能穩住軍心。但是,他們剛剛趕到時,特意看了下朱雀執掌者的情況。別說使用化時菱本來調動印信就異常困難,還傷成那樣,基本上沒啥好惦記了。 “……曾牧,接下朱雀神羽,由你統領南方地君與妖仙們,平定混亂。”同樣听到匯報的童妍,將從不離身,象征統領的朱雀神羽交托到曾牧手上。而後,緩緩靠自身力量站立起來,將延長了朱雀印與自身時間,同時也封印了自身力量的化時菱拔下。頓時,平日里有意儲存的力量,瞬間回流到軀體之內,一時間,浩瀚的力量不斷沒入童妍體內,不但瞬間修復了自身傷勢,更形成護身氣罩,卻是將氣罩之內軀體的時間短暫靜止了。 “拔下化時菱,你知道有什麼後果麼?”眼見童妍全身流動著與朱雀一般耀眼的流炎真氣,很清楚童妍已經有所覺悟的曾牧,向來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娃娃臉,難得帶了幾分無奈,卻是接了朱雀神羽。瞬間,遵循前任主人意志的神羽,直接沒入曾牧體內,猶如無數炎流襲向他四肢百骸,猶如抽筋換骨般的痛楚,體內兩股靈力亂流相處沖擊,象征著朱雀神羽的考驗與曾牧意志的對決。讓向來自認硬氣的曾牧,也忍不住痛苦□□,卻是緊緊握住猶如熾熱火岩一般的神羽,努力突破極限,承擔自身天命。 待神羽釋放的所有炎流,悉數沒入曾牧體內,神羽再度化為銅葉狀態服帖出現在曾牧手上,卻已是認同了曾牧的存在。 “童妍你!靈官,帶繼任者前往統領南方所有靈官與妖仙、術者,確保所有生靈安全!”葉鴻年看著靈力全開的童妍加入戰圈,明白她已經清楚要徹底封印朱雀要付出怎樣代價,不由握緊龍吟劍,要兩名靈官帶曾牧離開,自己則轉身前去消滅正向四面八方擴展,越燒越旺吞噬大地一切生氣的妖火。 “呵呵,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顧慮那些卑微生命死活,看來身為四靈印之首的凡人,終究也不過是愚蠢的凡夫。如果他此時拋下所有,趕往東海收回靈印,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但他竟然選擇留下滅火,等于是將東方土地最為充盈的靈力,拱手奉上給那位大人了。”長刀一掄劈開了韶華真君和武修的攻擊,卻未曾想竟被自己傳授給童妍的桐火一葉襲中後,傷口雖不深,卻無法愈合,讓南桐朱雀略略挑眉,夾帶炎流的長刀一掃,便將童妍猶如火焰暴雨一般的攻勢攔下,“我倒是沒想到,向來最怕死的你,竟也有反抗我的膽量了。只是,那並不能改變你必死的宿命,我可憐的代言人。” “哼,殺生丸和錦歲已經前往攔下那妖物。傘男的靈印,才不會像你這麼弱,輕易被妖怪同化,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就別怪我們捕殺珍稀動物,把你這只死鳥烤來吃!”听出南桐朱雀言語間透露那妖物下一個目標是東鱗印,明白不能再拖下去的童妍,朝韶華真君等人點點頭,卻是靈力全開,準備放大招殺敵! 否則,一旦東鱗印被奪,不但唯一擁有能克制其他領地靈印力量的葉鴻年會死,那尾東海青龍,身為四靈印之首,可絕對比眼前這只難纏不死的朱雀,要麻煩上十倍不止! 小鎮 即便遠離戰火,然而靈力四散,妖魔四竄之下,引動天時變化,白天驟變黑夜,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猶如末日的景象,卻是讓仍舊不知大禍臨頭的人們頗感不安。尤其是官方開始發布奇怪的公告,說是有極端天氣來臨,要眾人即刻回歸家中,避免外出,離家太遠的也要即刻尋找就近商店暫時避難,到處呼嘯風聲又隱約傳來詭異的笑聲,讓眾人感到分外不安。 “嘖,錦歲是去上班在室內我倒不怕,你說鴻年這孩子怎麼好挑不挑,偏偏挑了這樣的壞天氣去燒烤?電話也打不通,都不知道他那邊有沒有地方避雨……還是不行,我得開車出去他燒烤的地方找他。”站在走廊上,看著外面驟變黑夜,一片狂風暴雨,被莫佩紅24小時無間斷奪命連環call召回,剛剛開車回來的葉墨蘊,雖是凡人,卻也隱約感覺到這次天氣驟變不同一般,終究放心不下小兒子的他,準備開車出去接葉鴻年。 “你兒子比你精明多了,天氣不好估計早就找地方躲雨去了。電話打不通只是因為天氣變化大,電磁干擾什麼的。這種天氣你還往外瞎跑,跟小孩似得,別害我們待會還得出去找你行不?”抽空白了在外出差被她急急叫回來的老公一眼,莫佩紅手頭工作倒是半分不肯停下,繼續忙活。 “呃,我這不是擔心他麼。話說佩紅,都這時候了,你在干啥?”葉墨蘊回過頭,才發現莫佩紅正在忙出忙入打包包裹,連他們的銀行卡存折都取出來,小到打火機大到幾大袋五十斤的米,各種干糧和食用水、連他珍藏的酒也不放過,簡直是要把家里儲備糧都搬空的節奏,居然還備了一堆藥品衣服被子。 竟在他走神這段時間,硬生生將偌大的客廳都放得沒位置了。就這數量,別說野營,就是他們四個人在野外過個三四個月,估計也沒啥難度。話說,他好像聞到香味,鍋上不是還在煮牛肉呢嗎? “你也知道是這時候了,還不過來幫忙打包行李。”看著一臉莫名的丈夫,莫佩紅默默嘆了口氣,看來她一直以來想要隱瞞的秘密,是守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o(□)o不多說,卡文,明天還要上班,趕緊滾去睡覺了,大家晚安,周末再更新,麼麼噠~ 第154章 未終之終曲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戰國 四魂之玉完全合一,巨型黑色蜘蛛蜷縮猶如黑色妖玉的奈落巢穴,突兀出現在天際,令人望而生畏。濃密的妖雲遮天蓋地,不斷向四面八方延伸,連帶恐怖的瘴氣,也開始自黑色妖玉源源不斷向外擴散,生靈觸之即死,附近村莊的居民驚慌逃竄,而妖玉之內,戰爭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只是這次的景象,多少有些異常罷了。 “……吶,犬夜叉,你不上去幫忙……可以麼?”身為正義幫中嗓門最大的戈薇,難得一次將聲量壓得低得連站在一旁的彌勒也差點听不到,看著前面最討人怨恨的奈落,難得出現幾分同情的神色。 “切……現在是我能走上前的情況嗎?”提著已經完全進化融合自己妖力的鐵碎牙,犬夜叉看著前面自家兄長直接用拳頭揍得奈落爬不起來的狠勁,本能感覺直接面對怒火似乎被徹底點燃的殺生丸,是件極為不智的事情。雖然他總覺得眼前的殺生丸有點怪怪的就是了。 “戈薇小姐,現在上前,難保不會被一起揍……”尤其听到談話內容就該知道,如果殺生丸不把氣都給出利索了,果斷是會把另一個罪魁禍首犬夜叉一起扁的。甚至,如果戈薇不是女的,也會被揍的。 “喜歡桔梗也就算了,用陰謀詭計拆散也算了。既然知道犬夜叉意念不堅,傷透了桔梗,坦率點直接點下手不就好了?有本事玩弄人心,又何必借助同為邪魅的四魂之玉?惹出這麼多禍端,還拉我下水,當我天……天都那麼有空陪你們玩這無聊的游戲麼?”堅實的拳頭,毫無半分留情,狠狠暴揍著史上最悲情boss奈落。在利落干脆地救出小玲後,讓阿舜」礱竅壤   約喝戳糲呂吹摹 鄙琛 R幌氳僥掣迷謖飫鎰  痰惱鰨 諳質瑯萱オ獨鄭 俠鬯谷壞枚к潘目茄菡庵炙吹睦系粞賴南仿搿C髏魘欽焦緩籩佔 磁桑   勺耪宥餉韉母敝鶻腔羆疲 尤淮由鄙璩ス直勰鞘焙蚩 跡 偷靡恢毖菟 負醵寄芴皆對詡溲緄惱崖皇М橢蚓乓跣以擲只魴ι 謊 僥諫說奶斕潰 耆 豢推睪葑嶙拍溫洹7湊嫉階詈罅耍 衷謁灰 妥判宰擁雀贄貝岊凰幕曛 襠杓拼胙裰 冢 昴謚鞀卣焦 磺杏紙  跡 揮興 峒塹謎庖黃詰納鄙櫨惺裁匆斐! 三年是很長一段時間,足夠讓他想辦法把殺生丸給打包回來。哪怕這次需要把天生牙折斷,把殺生丸給揍暈封印個三年,他天道也不會再給殺生丸任何機會去錦歲的世界。反正只要命運之軌重啟,錦歲在戰國的一切痕跡都會消失,殺生丸會徹底忘了錦歲的存在,這麻煩事到此結束。 “……呵呵呵,說我愚昧,你又如何呢?天道大人……”未曾想竟然被眼前的‘殺生丸’道破了自己最終的念想,更不曾想過竟然會有人知道自己最後向四魂之玉許下那不足為外人道的卑微願望。一時不察被眼前的‘殺生丸’揍得一臉血的奈落,即便身受暴雨般落下的硬拳,皮肉之痛卻未曾影響他思考能力,妖異的紅眸望向眼前不曾漏出半分破綻的‘殺生丸’。看似無波無瀾的一句話,卻是成功讓施暴者停下了拳頭,而身後乖乖讓出主角位置的犬夜叉眾人,皆是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 “說他是天道,怎麼可能?!分明是殺生丸的氣息!可惡,奈落,死到臨頭還想使壞麼!”被奈落這麼一說,即刻用鼻子嗅著眼前人氣味的犬夜叉,以為奈落臨死前還想拉人下水,企圖挑撥他們打殺生丸,不由大怒,掄起鐵碎牙準備上前滅了奈落,未曾想殺生丸比他更快,腰際那把自他體內獲得的妖刀厲芒一閃,竟是直接結果了本來便一心求死的奈落。 “這樣,便算結束了。”在奈落語出驚人瞬間,手上一滯,而後卻是當機立斷痛下殺手的‘殺生丸’,背對著身後不曾反應過來的犬夜叉眾人,望向奈落,贊賞中帶了幾分心照不宣的笑意,結束了奈落,也延續了奈落的計劃。雖然早已知道奈落費盡心機所求的,終究不可得。但是,並不妨礙他對于這戰國中少有的智者與陰謀家的贊賞。 或許,奈落說得對,自己和他,沒有什麼不同,費盡心力,落得滿身塵埃,終究枉費心機。 “哇!殺生丸你個混蛋,殺奈落就殺奈落,干嘛還要用爆碎牙拆了這里!哇!戈薇,快上雲母,這里快塌了!”未曾想殺生丸用爆碎牙滅了奈落同時,還順手一揮,結果原本便因為失去奈落妖氣而變得嘎 脆的巢穴被他大人這麼一下子,活生生切成兩半,再加上爆碎牙會對中招物體產生連續破壞,現在的巢穴再難以維持,在半空中直接解體,墜落了地面。 而原本一直乖乖當觀眾的犬夜叉和戈薇等人,只得狼狽不堪地騎上雲母逃回來,落到地面的眾人,個個灰頭土臉,尤其負責在前面砍亂石的犬夜叉,更是一身灰,腳一落地面,便不由破口大罵一身光鮮亮麗早趁巢穴墜毀前邊駕妖雲離開,半點塵沒沾上的殺生丸。“喂,殺生丸,你個混蛋,你是想順便宰了我們麼!” “犬夜叉,與其在意我,不如好好看看你身邊的女人,她身上四魂之玉的氣息,越來越重了。”不慍不火地收刀回鞘,覺著角色扮演這種坑爹事已經告一段落的‘殺生丸’,心情好了大半,不介意提醒某咋咋呼呼的半妖少年,再不看,估計就要等三年後才見得著了。 “什麼意思,戈薇她……戈薇!”被殺生丸這麼一提醒,本來也對先前戈薇被那個夢幻之白夜無端砍了一刀卻毫發無損有點犯嘀咕的犬夜叉,轉身望向一旁的戈薇,卻發現她身後竟然出現冥道的裂縫。散發的氣息自己在熟悉不過,正是他從殺生丸的天生牙上奪走的冥道殘月破,位置便在剛剛白夜朝她揮刀的地方! “戈薇,快離開!”暗道不妙的犬夜叉,正要上前拉開戈薇,卻見奈落的頭顱和黑暗的四魂之玉也同時出現在裂縫之內,正朝他們露出每次他們中計時嘲弄他們的陰險笑容,而後戈薇便在瞬間被吸入異界中,未待眾人反應,裂縫早已閉合,四魂之玉的氣息,也完全消失了。 “戈薇!可惡!”原本撲上去想救人的犬夜叉,終究慢了一步,不由火大抽出鐵碎牙,準備使出冥道殘月破劃開冥道去救人。 “……”接下來,便是想辦法穿越過那邊的世界,把殺生丸給帶回戰國,徹底封閉兩界通道,靜等下一個‘輪回’了。不理會咋咋呼呼的犬夜叉和死命拉著他,勸他不要沖動的彌勒等人,天道正打算轉身離開,回間妖界詢問昭祿聖君和燭九陰是否有辦法前往錦歲所在的現世,然而踏出的腳步,卻因妖氣已經逐漸散去的天際再次異常的靈力波動而停頓。 轟!巨大的紫色閃電劃過天空,猶如命運之神再度朝眾人開了一次惡劣的玩笑一般,撕裂了天空,向眾人掀開蓋在天空之外的秘密,令人窒息的低悶,強大而無法動彈的壓迫感,是巨大能量體接近的最終預兆。 “好,好大的城市,是天國嗎?是神居住的地方嗎?”看著天際紫色閃電交錯的黑色雲霧中,那若隱若現猶如鏡子般倒映的城市輪廓,某一處似乎籠罩著一股黑色氣息,莫名感到恐懼與壓力的七寶,本能地縮在犬夜叉身後。 “這算是瞌睡遇到枕頭麼?呵呵,只是,我怎麼覺得,這次這個枕頭,稍微有點咯人呢。”與完全狀況外的犬夜叉眾人不同,天道很快猜出那片倒映的大地真正所在,在發現那片大地其中一部分不斷往外擴散黑氣之後,不由微微皺眉,心知錦歲那邊的世界,必定是發生了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而且,戰國的命運之軌似乎出現了異常,竟然與那邊的世界出現了合並,這並不是什麼好預兆。 原先昭祿曾經提及兩個世界通道無端斷開,很有可能是因為那邊的世界出現了異常,甚至即將毀滅。那麼,現在這個空間突然出現在戰國,最有可能的下場便是城池失火,殃及池魚! “我就說那個蠢女人,遲早連最簡單的單機版循環空間都要被她玩壞了。”天道默默嘆口氣,突然覺得從某個方面而言,他跟奈落算同為天涯淪落人。下次要再遇到他,著實不能把他揍得太慘。 現世  !被千本櫻劈頭蓋臉斬下,再直接受隨後趕來的韶華真君和武修合力一擊,直接將殺生丸和錦歲兩人追尋千里,攔截下來的罪魁禍首砍成碎片,卻見被吸收的大地靈氣自被砍成肉塊的詭異紅色肉團中散出,原本已經被毀得不留半分生氣的大地,竟再度冒出綠意,連帶空氣也充滿了令人舒適的靈氣,不但修復了眾人小傷口,也幫助他們回復了消耗的靈力。 只是,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甚至該說分外凝重,向來冷傲的殺生丸,更是一副臭臉。無他,因為他們都被某禍害擺了一道。追錯了方向,現如今想要再重新追趕,只怕來不及了。 “到底,還是攔不住他。這就是天意麼。”法戟往一旁揮落污血,韶華真君輕輕一嘆,卻非錯失目標,而是嘆息天下蒼生,看來終究躲不過這場大劫。 “沒想到你們這麼快,便能趕上吾之分|身,這點靈氣,便算是吾之賞賜了。”突然出現的話語,卻是直接入腦,雄雌難辨的聲音,回蕩腦海之中,光聞其聲,便已讓身經百戰的眾人心上一凜,足可見其主人之強大。一時間,全副武裝的眾人,面面相覷,竟是無言。 “話雖如此,但現時吾已到達東域,很快東印也將落入吾之手中。作為對爾等能力的贊賞,吾允許爾等在三天之內,盡力逃離這片大地。”無視一路走來,沿途皆化生靈不存的森羅景象,一雙沉寂萬年的黑眸,閃過淡淡涼薄,單腳踏入東方領域,似乎感應到其靈力,整片大地皆開始激烈震動。 而後,東之領域,神印失效,徹底宣告淪陷!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噗,苦命的天道君,絕對沒想到他居然有幸參演了不止一場的殺生丸大人角色扮演,身為反派終極boss卻去當個正派角色什麼的,估計之前被他各自踹回原來世界的穿越者們,都想集中圍觀嘲笑他個五分鐘了,咩哈哈哈~【作者,你的趣味還能再惡點麼?】 = v = 啥,兩個世界合並算神展開麼,哦呵呵呵,我才不會給告訴你們本大人向來只有主線沒有大綱,而且所謂主線就是男女主角誰先愛上誰,以及主調是歡樂還是虐人而已。大部分情節都是抽風臨時想到的呢~【喂,這到底有神馬好得意的!這樣下去這篇文還有人敢看嗎?!】 嘛,無論如何,這麼近的周期更新兩篇,著實到極限了,大家看文愉快,麼麼噠~ 第155章 無法堅定的覺悟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想不到那家伙,竟然能夠瞞過犬妖的鼻子,更提前安排了替身,看來是有備而來。”成為武修之後,性格亦沉穩許多的孫鎮業,直接將寶劍回鞘,望向凌亂戰場中那四散的尸塊,若有所思。 照原本的安排,由錦歲和殺生丸追尋那妖物,他們則負責對付南桐朱雀,偏偏在打朱雀打得差不多的時候,收到錦歲發來的信號,說找到妖物了。所以他和韶華兩人,才繼續趕來這邊支援,剛一交手,他們就感覺太過輕松,而且對方有意拖延,但畢竟也是不得不除的禍世之物。本著速戰速決的想法,四人在尋得契機後合力除了妖物,果不其然,眼前此妖,不過是替身而已。真正的本尊,早已擺脫眾人的追逐,到達東域。 南桐朱雀印竟會被一屆妖物輕易妖化,甚至成為其下屬,自墮神格,甘心成為其爪牙,只怕這妖物來歷非同一般。偏偏東鱗印的執印者葉鴻年在此處,現時的東鱗印,可以說完全不設防,可謂唾手可得,被那妖物掌控,不過時間問題。 東麟青龍乃四印之首,力量不可與其他三印同日而語,一旦讓青龍朱雀聯合,神州近半地域失守,加上東南沿海,青龍若驅海沒神州,後果不堪設想。原本惦念朱雀乃南域守護,本次不過是被妖物異化才會做出這般錯事,出手多有保留,計劃滅了妖物後,朱雀也能恢復正常。而現在,只怕封印或誅殺朱雀,已成他們必然選擇!但是,神印與執掌者,以命締約,一旦朱雀被封印或誅殺,童妍必定也活不了。自剛剛韶華便一直沉吟不語,只怕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不好,小年子!殺生丸,快回去!”沒什麼時間跟著韶華和武修糾結,錦歲幾乎本能想到東域神印一旦失效,小年子下場必定不太美好,掃過殺生丸腰際天生牙,直截了當拉著大狗狗回去救人。 “回去救人,如果朱雀還沒封印,就由我們下手!”看出武修的遲疑,韶華真君嘆了口氣,舍一人,與天下眾生之命,實際上,對她而言同樣沉重。只是,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天命與定數,而朱雀,已經到了非封印不可的地步了。 同時,在東鱗青龍印失效瞬間,原本正驅使水龍逐漸滅了往四周擴張吸食大地靈氣朱炎的葉鴻年,首當其沖,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讓原本合力圍攻朱雀的白原神色一滯,卻見身後水龍潰散,無數水靈之氣自葉鴻年體內離散而出,原本被抑制的朱炎,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侵吞,而原本漸落下風的朱雀,卻是靈力再聚,連帶身上傷口都開始恢復。 “不好,神印失效,傘男靈氣外泄無法控制。一旦東鱗印被那妖怪得手,青龍會將傘男體內東鱗印所屬力量會連帶傘男的精氣神完全抽回。白原,將化時菱插入傘男體力,快啊!”童妍看著水靈之氣源源不絕自葉鴻年身體散離,雖然被他使用自身靈力控制,繼續圍繞在他周身,但很清楚一旦東鱗印被那妖物異化,只要青龍有意,隨時能滅了締結契約者性命的童妍,朝白原拋出自己用來保命的化時菱,同時提升元力,更加凌厲襲向南桐朱雀所在。 “童妍你!”看著童妍更加不要命般加快速度封印南桐朱雀,明白眼下已無更好辦法的白原,一咬牙,帶著化時菱便直接奔向負責處理外圍吞噬靈氣妖火的葉鴻年。 “哼哼,即便你身上持有能唯一克制封印我的南桐一葉。但是,封印我的代價,你準備好了麼?歷代朱雀代行中,最為卑微怕死的替補者!”雖先前受韶華真君與武修拖戰,而後又被葉鴻年封了朱炎,無法汲取南域靈氣為自身所用,加上童妍與白原兩人圍攻,和南桐一葉克制,朱雀身上傷勢頗為可觀。但因東鱗印失效,朱炎再度為自己汲取了不少靈力,讓朱雀多了幾份底氣,單手一掄長刀,便擋下了童妍凌厲一擊,卻因南桐一葉的特殊功效,再添新傷。此刻的他,正冷冷看著童妍身上相同位置出現的傷口。雖然較之自己所受之創,力度減了七分有余,但童妍靈力再高也不過是個凡人,在沒真正殺傷自己之前,只怕早便重傷身亡。何況,自己根本不可能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思緒方定,朱雀長刀一掄,直接朝童妍斬落!也是時候,斬斷他們兩人之間的因緣了! “哼,再怕死也是有脾氣的!早就看你這只死鳥不爽了,本小姐今天就是豁出去了也要滅了你,覺悟吧!”童妍心里清楚,現在的葉鴻年已經無力駕馭東鱗印之力驅逐朱炎。朱炎的厲害,她更清楚。所到之處,萬物不存!越是吞噬靈力,越難熄滅,一旦蔓延到附近的小鎮,汲取數十萬人類生靈,屆時的朱炎,無人可控,只怕轉眼,整片南域,或者該說整片神州,都無法再復生機…… 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啊。雖然在朱雀印失落時,便已料到了自己最有可能的下場。雖然朱雀已如自己所料,準備一舉滅了自己,她本可以躲過,卻不能躲。因為眼下是最好的時機,也是她唯一封印朱雀的機會。但即便到現在這一刻,已然容不得自己回頭,她仍舊不想死,即便這世間混沌不堪,人多自苦,她還是想活下去……想到這,童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繼承四大神印之一,卻貪生怕死,或許這便是她一直以來,都不被朱雀印所真正承認的緣故吧。但是,也因為她貪戀著這塵世,所以才容不得任何人毀滅! 心念電轉間,覺悟已定的童妍,面對朱雀全力一擊,竟是不攔不擋,將所有靈力皆灌注到南桐一葉之上,而後,在猜到她決定的朱雀驚愕注視下,在他不及反應之前,將解放了咒語的南桐一葉,直接插入自己心口。 “童……妍……”原本全力控制水靈之氣不離開自身的葉鴻年,見童妍竟啟用最後締約之力,用自己作為媒介封印朱雀,心下一滯,竟無力再控自身靈力暴亂,水靈之氣脫離束縛,竟化蟠龍之姿,直竄雲霄而去。同時葉鴻年亦完全失去意識,倒地昏迷。 “童妍!鴻年!”見同伴竟以身封印朱雀,白原本想趕上前,卻沒想到葉鴻年發生了這樣的變故,不由低吼一聲,直接奔到葉鴻年所在,灌入數道靈力幫他保命。 “哼,沒想到,到了最後,一直抗拒著自身使命,畏懼死亡的人,竟然用自己最重視的性命來封印我,是我大意了。”望向已然成為封印契約,失去生氣的童妍,清風拂過,化為流動猶如生命碧青顏色的無數銅葉,逐漸附著在自己身上,觸及之處,漸漸石化,朱雀唇線微勾,“以為封印了我,便能阻止主人滅世的決定麼?果然是愚蠢的人類。韶華真君,你們終究阻攔不了主人的腳步。不過,這對于你們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如果面對面,即便是韶華真君你,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夠攔下主人。至于現在,已經擁有我朱雀之力的主人,很快便能取得青龍。青龍乃四印之首,取得了青龍,白虎與玄武神印會直接降服主人。屆時,即便兩大真君聯手,中央殊天神印再出,也奈何不了主人了。”望向再度趕回瘡痍滿目戰場的韶華真君眾人,即便已被童妍舍命一擊封印,身下開始再度化為石像的朱雀,眼神仍舊睥睨,竟是掄起長刀,一擊襲向不遠處正為昏迷中的葉鴻年全力治療的白原,準備在最後為主人掃清障礙。 “執迷不悟!朱雀,你令人失望!”轟天法戟,不僅擋下了凌厲攻勢,韶華真君飽含怒氣的一擊,更將朱雀手上長刀擊碎,齊肩斬下他右臂。頓時殷紅鮮血猶如血柱噴出,濺紅早已焦黑的大地,詭異而淒艷,猶如宣告著末日即將到來。 “小年子!”看著白原拿著化時菱,本想插入葉鴻年體內為他保命,卻被葉鴻年四周無形結界拒絕,錦歲不由神色一冷,卻是直接拔刀對上南桐朱雀,千本櫻隨即始解,不及眾人反應,數十道光刃早已直接穿透朱雀軀體,讓原本顧念朱雀本為神獸不好下重手虐待的眾人額頭掛下三根黑線,看著已經被打得半殘的朱雀一臉血。 “為什麼化時菱插不進去?”雖然在場還有其他執印者,韶華真君等也似乎更加熟悉這邊靈界事物,但錦歲本能覺得,只有眼前這家伙,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因為青龍的意志,排斥著玄武小鬼的小玩意。或者,主人已經找到青龍所在了。神印排斥執印者的生機,意味著什麼,你們很清楚。”淡淡望向地下自己的斷臂,朱雀唇線微弧,卻見手臂被驟起烈焰焚燒殆盡,而後軀體斷臂處重新長出,同時,也加速了自身石化,很快便已蔓延至雙唇,然而原本譏誚看著一群即將滅亡人類的雙眸,卻在最後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而後平靜閉上。 是嗎,青龍你……果然總是出乎意料的存在…… “這是!”在場眾人同樣注意到了異變,不由微訝望向逐漸暗化烏雲密布的天際,卻見巨大的白色雷電翻滾在雲端,猶如騰龍之姿,而後,一尾龐大由靈力所成的巨大青龍,夾帶水靈之氣,呼嘯而下,竟直接沒入葉鴻年體內。 “小年子,感覺怎樣?”見葉鴻年像沒事人一般坐起來,錦歲收了刀,連忙上前,卻發覺他身上的靈力,比之前更加充盈而醇厚。 “我沒事,是青龍出手救了我。不過,東鱗印的確是失效了,我最後對于東域的感覺,那妖怪也的確到了東域,難道青龍打得過那家伙?”看高傲如朱雀,都被那妖怪馴服成這樣,青龍雖說是四印之首,但面對擁有朱雀之力的那只大妖,怎麼說也只有被揍的份,怎麼還有本事分神來救自己?何況,他隱約有個預感,這次這只禍害,跟四神印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似乎擁有能夠支配四神印的能力。這種情況下,那家伙是怎樣在遙遠的東域,出手救他的? “東域神印,青龍神君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閉上眼楮感受許久,韶華真君望向一臉不可置信的葉鴻年,只怕青龍已經凶多吉少。說到底,龍是最為驕傲的存在吶。 東域 原本熱鬧喧嘩的街道,身著黑色華服的黑發男子,一步一步,無視身後土崩瓦解,萬物不存的世界。所到之處,只剩下了無生氣的黑白世界,在如血殘陽之下,猶如生命悲歌,哀嘆凋零。 “竟然躲在最為混雜的人類城市里,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自甘墮落呢,青龍。也是時候該回來了,吾身體的一部分!”站定在城郊一棟大別墅之外,意外沒有任何礙事的人類與守護,倒也頗似青龍對自身力量自滿的高傲個性,古服男子不以為意,單手一抬,眼前裝潢華麗的別墅應聲化為齏粉,徐步向前,卻見留存東麟青龍神印所在的地方,靈光流動,留下的,卻是一張長得有點夸張的大橫批,上面歪歪斜斜寫著幾個大字,‘本龍君外出旅行,不要太想念我!’ “……竟然逃了……哈哈哈!”看著墨筆寫成丑的可以的橫批末端,居然還非常N瑟地沾了印泥蓋了五爪龍印,幾乎可以想象它主人對于自己大作滿意程度,古服男子不由縱聲大笑,轉眼間,方圓三里之內,盡化焦土。 一朵火焰,突然出現在男子掌心,而後消散。讓沉靜許久的黑眸,難得浮現多少興味,“朱雀到底還是被封印了。即便有意,你又能拖延得了多久呢,青龍。”直接邁過靈氣不存的東鱗印,步伐依舊不緊不慢,猶如其主人意志,不可動搖,然而黑色身影,卻隨著龐大而恐怖的妖氣,逐漸消失在東域,再度下落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 v = 更新,撒花,~\()/~ 哎,兩袖清風的中秋節,終于趕出來了,一把辛酸淚~上周出差加班,各種繁忙,雖然有寫請假條在首頁了,也有留言,不過還是有娃沒有看到,再次道個歉~ 噗,青龍君,雖說你很醒目地在**oss來之前就閃人了,不過,連意思一下抵抗都沒有就這麼干脆地閃人了,節操還有嗎?小年子都以為你壯烈了~誰曾想你丫的是封鎖自己所有靈力逃命去了?話說為啥我手下的神獸多少都有點扭曲來著,() 中秋佳節到,祝大家節日愉快喲~ 某要爬去碼交錯了,我到底是抽啥風才去當的作者啊摔! 第156章 墮神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殊天神印中央 “龍神大人,不好了,繼南朱雀之後,東鱗印也完全失效。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那個人沒有在東域大肆破壞,東域除了青龍印所在方圓三里生機全滅外,並沒有出現南域一般失控場面,但現時那個人和青龍神君下落不明。南域方面,南桐朱雀印前執印者童妍大人,雖然犧牲自身封印了朱雀,但整片南域靈氣被朱雀神君毀去大半,加上神印失效,整片南域出現極端天氣,天災四起。現時新任執印者曾牧開始調動南域地仙們圍剿趁機作亂的妖物們,當地管理者也極力維護當地居民穩定,並將他們逐步撤向各地地君據點,保護他們不受妖物侵襲。但整片南域已逐漸被喪壞之氣籠罩,若是不能及時解決那禍害,恢復朱雀神印,只怕神州堪憂。”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只得如實上報的靈官,看著大殿之上一身金色華服,老神在在半倚著首座,端看五彩翔龍盤繞的大殿主梁,似眠似醒的黑發皇袍少年,雖不過十二三歲年紀,卻如天地靈氣天然所化,俊逸威嚴,奪人心魄。 畢竟跟隨多年,從一開始離得遠遠的就被龍神那駕凌萬物的威嚴氣勢懾得邁不動腳,到現在將尊敬放進心里,表面上維持一般的禮貌,靈官墨辛見自己將神州末日天劫匯報得聲情並茂,偏偏首座之上的人無動于衷,連點個頭都懶,不由青筋微凸。如果不是對方乃掌管神州靈界,高高在上的龍神,就差沒上前搖晃某淡定過頭的小鬼。話說除了龍神執掌的殊天神印,神州總共才四個靈氣神印,丫現在已經失效了兩個了,要是再失效多一個,或是青龍被妖化,那可不是簡單被朱炎追著燒或是蓋大水而已,搞不好神州是要陸沉的!就算要歷經漫長歲月,見過太多滄桑變遷的龍神,即便面臨末日估計也改不了面癱屬性,要他皺個眉頭估計比登天還難,但咱擺個爾康手表痛惜,或者扼腕一下表憤怒與憂慮總是可以的吧? “哈,知道它的前主人要來,提前閃人了麼。的確像是青龍會做的事情。”不需東域所在的靈官做進一步的調查匯報,龍神胤心念稍動,已經知曉了東域發生之事,不由輕笑,即便形勢不利,一雙璀璨猶如曜日的金色雙眸,卻是透徹空明,不染凡塵。 “青龍神君閃……咦!居然拋下了領地子民,自己逃走了嗎?!!”能跟隨在胤身邊,自然不是笨人,靈官墨辛把胤的話回味了一下後,不由失聲大叫,滿臉不可思議地望向主座上一副對青龍這般決定毫不意外,甚至頗有點贊意味表情的龍神大人,一時間‘神州交給你們這群家伙守護真心沒問題嗎?’的問句,差點沒脫口而出。 “墨辛,不得放肆!青龍神君之威儀,也是你敢輕犯的!”一襲青衣,原本立于主座之旁,閉目而立的煙鸞,大約知曉了墨辛的想法,不由怒斥不分尊卑的後輩,都是龍神大人太寬容了,才讓下屬這些靈官越來越沒大沒小,不知天高地厚。 “無妨。墨辛那樣說青龍在某種程度上也沒錯。畢竟驕傲如青龍,要他參與一場必敗之戰,變成反派毀自己的地盤也就罷了,還要被他的執印者帶人圍攻封印,對他而言,太沒氣質了,有損他的形象。”朝滿頭黑線的兩人點點頭,表示跟某尾自認氣質龍認識數千年,對于他的想法,多少是了解的。“何況,此刻青龍不在殿上,要埋汰他盡量埋汰,不過,若是日後被他听到……呵呵。”意味深長地看著了悟他言下之意的墨辛用手帕擦著冷汗,胤右手一攤,一枚金色散發瑰麗光芒鵝蛋大小的寶珠便出現在他手上,隨意把玩。顯然,剛剛墨辛那點小小的腹誹,龍神一清二楚。恩,誰說神仙就得大度來著。 “必敗之戰,這……”听到龍神的說法,煙鸞也頗感意外,青龍神君拋開別扭愛現記仇的性格不說,戰斗力與靈力皆為乃四神印之首,而且是遠遠高出的那種,龍神也對他頗為認可,這般強悍的實力,都無法對付那個人,甚至被龍神判定毫無勝算,甚至還有可能淪為其下屬,到底那個人,是何方神聖,這般棘手厲害。 “意外麼。”嚴格說起來,四神印遇到那家伙,再高傲也只有乖乖認栽的份,畢竟主從關系,早已論定。 “是,剛剛龍神大人提及原主人……莫非那妖……那個人,竟與四神印有淵源麼?”突然想起剛剛龍神提及那個人是青龍的原主人,總算反映過來這次要對付的人有多棘手的煙鸞,不由皺了皺眉,四神印之首,或者該說是四神印的主人,那該是什麼概念!上古魔神嗎? “哈,正確來說,神州是因為他,才能從上古苟延殘喘至今,現在他想取回他自己的東西,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雖然取回的代價,便是整個神州陸沉。 說起來,當初神州的締造者,的確很不厚道。不過,連自己都能為了一時念起造的那些小人兒玩具,犧牲自己性命的狠角色,估計想讓她對朋友多友愛,也是不可能了。 只是,既然是下黑手,又為何不下狠一點,留這麼個麻煩給他,不覺得過分麼! 神繭之間 “咦!為什麼我的空間跟你的空間粘在一起了?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怎麼好像在這里都無法使用,這是怎麼一回事?”首先發現空間異常的眉栩,第一時間想召出大錘追殺某位損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似乎完全被抑制了,發現某罪魁禍首竟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由恨恨,就差沒撲上去咬人。 “稍安勿躁,我……卜一卦看看。”本想召出皮鞭恐嚇某急眼想咬人的小寵,結果發現自己的力量也被封印的碧玉天戈,不由略略揚眉,眨了眨無辜的美眸,表示她能卜卦來著。 “額,你還能卜卦?話說這個殼怎麼好像跟平常的烏龜殼不同?”看著碧玉天戈神婆樣摸出一個上方全是錐狀小尖的古怪龜殼,看得出主人倒是頗為愛惜,經常摩挲,否則這龜殼基本拿不了,扎手得很。 “我能拿上手的,自然不是凡物,唔,話說這個龜殼是怎麼來的?”見自己熟手得很,拍入三枚銅錢,頃刻已得卦象,碧玉天戈也是惘然,摩挲著這龜殼,總覺得好像忘了啥重要的事情。不過,漫漫人生,忘記一兩件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該不會是你從誰手里搶過來的吧?”見碧玉天戈一臉雖然記不得怎麼來的,但我手上的東西就是我的,這龜殼能在我手里,原主人該感覺莫大榮幸什麼的,眉栩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話說,她總覺得,以碧玉天戈這種任性妄為的女王性格,遲早是要倒霉的。 “唔,怎麼是這樣……”看著自己從不失手的佔卦所出,碧玉天戈黛眉微皺。 “啥來著……額,你直接說結果就好。”看著碧玉天戈一臉你居然看不懂這麼偉大而簡答的卜卦,你這麼多年都活在漫畫里的鄙夷眼神,眉栩趕緊掐掉碧玉天戈長吸一口氣準備做一番演講好好解卦的打算,表示她是個俗人,就要個結果就好。 “我剛剛是幫你我兩人卜卦,然後,卦象顯示,你我就要倒大霉了。”看著眉栩一臉小白,覺得告訴她卜卦推算也是枉然的碧玉天戈,嘆了一口氣,告訴她,兩人胡亂干涉兩界正常‘劇情’的報應要來了。 “咦!不是吧,啥時候啊,要遭啥處罰?”見碧玉天戈難得一臉喪氣樣,眉栩卻笑不出來,因為她跟碧玉天戈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兩只螞蚱,她倒霉自己也逃不了啊。 “處罰未知,卦象看是要倒大霉的節奏,唯一慶幸的是,凶中帶吉,如果找到貴人,估計這事還能了,至于啥時候,快了……”搖了搖頭,她果然不該心太軟,看神州陸沉人類團滅之類的,反正還剩下一成,那啥,優勝劣汰麼,天命既定,她又何苦強求。 “額,話說快了是多快?”恩?話說,是碧玉天戈家的施工質量不過關麼?還是丫把房子建火山口了?怎麼她覺得房子有點晃? “恩,就是快了,抓緊我吧,這樣你還能活久一點。”嘆了口氣,已經連收回龜殼到自己空間內的法力都沒有的碧玉天戈,將龜殼揣懷里,一把緊緊拉住眉栩的手,卻收到某小白一臉‘嚶嚶嚶嚶,吾輩不是蕾絲邊’的驚懼表情。 ……話說,為啥那個叫天道的會喜歡這貨來著? “阿碧,其實我……”取向很正常!“咦?哇!”看著自己被握緊的手,眉栩猶豫許久想說的話,在發現腳下突然一空後,望向碧玉天戈,發現她正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總算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事情,以及阿碧剛剛舉動的真正原因,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兩人便直接從神繭之間,直接墮入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噗,寫到這里,基本上聰明的娃應該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了,嘛,不知道也可以淡定,因為很快便要揭曉了,哎,你們有空要去補補山海經神馬的【喂!】 不過,兩個管理者掉下來了,到底是來幫忙還是來搗亂,這個疑問就更多了哈,() 恩,有些娃會表示不過癮,因為上周事多,拖過了時間不好意思,當然了,這章仍舊是算上周的,這個周末照常更新喲~ 然後,某無責任劇透,下章爆點太多,為了照顧大家脆弱小心髒神馬的,周五就會發表,大家可以提前拖好小板凳等著,不過要被人家審多久俺就不知道了哈~ 祝愉快~ 第157章 令人意外的客人們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葉家 “這就是全部事實,我是一名術者的後代。南曾北洪,我的祖上便是洪家,昔日祖上因為變故,舍棄了術者的身份,隱姓埋名。洪家與其他術者不同,靈力單承一脈,而且每一任繼承人,都比上一任繼承者更加強大。當然,也有一名至今不曾有任何一名繼承者超越的另類存在……總之,在隱姓埋名之後,洪家已不苛求後輩一定要成為術者。但是,凡是繼承了靈力者,都繼承了‘洪’字。”無奈地望向自己的丈夫,徹底褪去偽裝外衣的莫佩紅,為了表示自己不是突然抽風電視看太多,朝地上打包好的東西彈彈手指,原本佔滿偌大客廳的東西,都在瞬間不見。 “……這就是當初,你堅持年小子的名字里,一定要帶個‘鴻’的原因?那錦歲呢?”即便是相處數十年的枕邊人,即便知道她的話沒打半分折扣,但葉墨蘊還是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時間緩沖一下。雖然,聯系剛剛佩紅提及的末日,似乎他必須盡快適應這個世界的另一面了。 “雖然也有一些同代會擁有部分靈力,但是錦歲,並沒有繼承洪家半分靈力,這也是我和小年子一直不願意讓錦歲知道的緣故。實際上,我們都不希望再成為術者,平時也不曾使用過我們的力量,對我而言,我只想做個普通人。如果不是末日即將降臨,我不會告訴你這些。”當然,她沒想到,死丫頭繞了個圈,居然自己擁有了那樣奇怪的力量。或許,這是屬于她自己的機緣吧。 “那所謂的末日……”看著原本狂風暴雨的外面,現在風勢逐漸有所收斂,葉墨蘊突然有個奇怪想法,要是太座大人坦誠一切後,發現其實外面不是末日來臨,他一個不小心笑出聲……她會不會惱羞成怒殺他滅口? “天時已至,末日降臨。很久之前,我們族便流傳著神州終有一天會重演天柱折損,大地陸沉的末日預言。只是我沒想過,竟然會這麼倒霉遇上而已。”無奈地吁出一口氣,本來安安分分過她的小日子,最多也就是偶爾手癢抽飛幾只妖怪而已,沒想到末日的預言過了那麼多代,居然在自己這里應驗了,天理何在! “額,話說,外面天好像快晴了。”不是他愛吐槽,外面連雨都收了,咳,都開始重新出陽光了哈。 “估計是臭小子他們把朱雀給封印,但是,靈力四散得太厲害,如果補救不及時,還是沒用。”涼涼打斷葉墨蘊的天真,話說,錦歲這孩子的抽風,愛半途把話題拋到九千里外這一點,百分百是繼承她爹的不良血統。 “咦!真的又下雨了!”葉墨蘊正一臉不信服打算讓自家老婆好好看看外面再度恢復的太平盛世,結果望向屋外,卻見又是傾盆大雨,天色雖只是陰沉,但這雨,分明比剛剛的更令人心驚,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降臨的節奏。 “恩?就算靈力會再度波動,也不至于會那麼快就……”其實,感到驚奇的不止葉墨蘊,莫佩紅也有些意外地望向外面莫名其妙的大雨,話說,為啥她眼皮直跳?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突然,驟然響起的門鈴,一次比一次急促,兩人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卻本能地感覺前方高能而麻煩,不想開門。然而一聲緊過一聲的門鈴響聲,卻猶如不容拒絕般,折磨著兩人。最後,葉墨蘊深吸進一口氣,準備硬著頭皮看看是誰找人。 “等等,我開吧。你是凡人,還不夠普通妖怪切菜。”攔下關鍵時刻頗有男人本色的葉墨蘊,莫佩紅握了握拳,準備有什麼麻煩就一拳揍飛然後帶葉墨蘊逃難。 只是,打開里門的莫佩紅,在看到門口來客是誰後,卻是恨不得剁了自己多事的手,而且越往後,越有這般悔不當初的想法。 “嗨!你就是阿年的母親麼?果然是美人胚子,可以幫我開一下門麼,畢竟是阿年的家,還是不要隨便破壞比較好吧。”似乎完全明白門里面女人的想法,一頭頗帶藝術家氣息的猶如波浪般略卷曲的黑色長發,雙眸流動醉人笑意,年紀約三十左右,打扮時尚,甚至該說潮得頗有八卦雜志貴族紳士範男模味道的男人,頗為優雅地朝她搖了搖手,表示這種想裝看不到他關門的詐死手段太淺了,乖乖開門才是王道。 “你、你誰呀?阿年不在!”被威脅了,而且,有生以來第一次居然得忍氣吞聲的莫佩紅,挑眉望向玻璃門外某雅痞樣的帥哥,雖然他一雙異色眼楮,已經足夠讓她清楚眼前人的身份。這可不是現在小年輕玩的彩色瞳片兒,而是貨真價實的異色雙眸,一只猶如滄海之碧,一只勝似日曜之輪,代表著其絕對的力量和與生俱來的絕對尊貴! “哎呀,我的名字嘛?這個倒是麻煩了,這麼多年,人類留給我好多名字撒,最常用的一個,應該是叫做,敖、廣吧!”見莫佩紅眼珠兒瞪圓,敖廣咧嘴一笑,看似玩笑口吻,卻是半點都不帶折扣地提醒想繼續詐死的某位,“再不開門,你家要淹水了喲。”爽朗笑容猶如晴時大海令人豁然開朗,偏偏內容很暴力不美好,敖廣表示龍神的耐性很有限,他能紆尊降貴地等莫佩紅開這小破門,完全是看阿年的臉面吶。 “……咳,失禮了,大人長得太帥,一時手抖,這就開~”知道某向來性格多變的夭壽青龍說得出做得到,深諳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莫佩紅深深吸了一口氣,擠出笑意,認命把某尊大神請入門,心里卻是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話說年小子什麼不好,居然招惹這尊大神!還有,這貨怎麼一副攪基的樣子?話說她洪家n代單傳,就算對方是龍神也萬不能在這一代就斷了香火啊年小子! 望君嶺 “阿嚏!”以為青龍已死,心情郁郁,正接收老姐安慰的葉鴻年,毫無預警地打了個打噴嚏,然後,無辜地望向一臉憤怒明確控訴他這個噴嚏打斷她思路接不下話的自家姐姐。那啥,雖然很煞風景,不過,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不是麼。 “總之,你沒死就好,反正那龍神掛掉之前已經把力量給你,也算是了他遺願,好好活下去才是對得起他。恩恩,說起來,雖然你一臉鄙視,不過怎麼說它要死前還是做了好事,實在想念,回頭我在路邊找人幫你弄個石膏龍懷念懷念,便宜三十塊的那種。” “那我還真是謝謝了,你好大方啊姐姐~”話說現在三十塊還能買得到啥玩意? “當然,咱倆姐弟誰跟誰,不就是三十塊麼,姐怎樣也會買給你的!” 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錦歲表示他們姐弟的情誼,果斷不是三十塊大洋能比較的,所以,這三十塊錢,她出得大方爽快! “……三十塊在你們這邊,不是很少的數目麼,錦歲。”怎麼你一副好像要送你弟弟一大箱金子的表情。難得乖乖站在一旁看著姐弟倆交流的殺生丸,莫名一句,成功補刀補得錦歲一臉血。 “噗……姐夫,我突然發現,天底下能這麼兵不血刃收拾我姐的,估計也就是你了。”果然是一物克一物麼。 “……”雖然依舊沒啥表情,不過殺生丸向來凍人的臉盤,難得暖了幾分,朝未來小舅子略略頷首,表示對他的恭維非常受用。說到這,殺生丸對于某不成材的半妖弟弟,又不由鄙夷了幾分。 “阿嚏,是誰在說我壞話!嘖,話說這里到底是什麼回事,啊!殺生丸、錦歲,你們果然在這里!”揉著鼻子,從不遠處亂石堆後冒出來的犬夜叉,見除了殺生丸毫不猶豫地朝他丟來鄙夷眼神,四周更是各種關注的目光,這才發現除了殺生丸和錦歲,還有幾個穿著奇怪衣服的人。切!明明殺生丸是妖,他也是妖,為啥看著他,好像看怪獸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錦歲,殺生丸。”原本因為錦歲先前贈送天狐族的咒術秘法,提前設下復生咒術,原本想給自己一個重新開始的桔梗。因為時空亂流關系,提早復生,卻眼見兩界異常,不得已再度提弓前來神州的她,幾近直覺地尋錦歲和殺生丸的下落,只要找到他們,基本上便能了解這邊的情況。 當然,她沒想到,犬夜叉也過來了。 “桔梗,你沒死!”一見到那抹終生難忘的紅白身影,便完全忘了自己是誰的犬夜叉,不由驚喜望向冷清依舊的桔梗,完全不曾接收到錦歲鄙視的眼神。 “啊,連犬夜叉都過來這邊了,姐,現在該怎麼辦?”話說,殺生丸也就算了,犬夜叉也過來湊啥熱鬧?不過,桔梗姐姐果然如漫畫中清冷美麗吶。 “涼拌!”看著桔梗和犬夜叉朝他們走來,儼然一副在人生地不熟的這邊,就由錦歲接待的表情,某無良死神突然听到她錢包悲泣的聲音。 “哦?老媽發短信要我們回家吃飯哦,炖了牛肉耶!”掏出特制手機,看到老媽短信的葉鴻年,告訴錦歲今晚大廚準備了大餐,之前壞心情一掃而光,完全不知道家中有什麼‘驚喜’正在等著他。 “啊!錦歲這邊也有好吃的忍者食品嗎?”一听到吃的,發現自己早就餓了的犬夜叉,狗耳朵晃了晃,很輕松捕捉到葉鴻年言語間透露晚餐的美味程度,拉著桔梗準備蹭吃。上次錦歲煮的東西很香啊。 恩,不過說到忍者食物,也不知道戈薇怎樣了。彌勒他們當時跟他們一起過來打探情況,本意是想找找是否有戈薇的下落。但是,奇怪的是,他們都過不了結界,只有他一個人過來。 可惜,到了這邊他就知道,這里,沒有戈薇。這是一種本能的認知,但令他意外的,卻嗅到殺生丸和錦歲的氣味。 “切,世界上好吃的東西多著呢,我家老媽的牛肉那是天下一絕,保你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牛肉……”看著某二貨狗狗眼汪汪瞅著自己,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英明一世的她,說錯話了。 “……算了,你們兩個來我家吧。”看著一旁靜立,不好意思開口,卻又想找她了解情況的桔梗,錦歲在殺生丸微涼視線關注下縮了縮脖子,不得不賠笑安撫不爽中的大狗狗,幫他順毛。相信他也清楚,現在這邊的情況,最好還是把他二貨弟弟給栓身邊,否則丟的可不止他犬夜叉一個人的臉,一輩子都甩不開跟他關系的殺生丸,分分鐘也會被拖下水噠。 于是,在在現時戰況不明,敵人下落也不明的情況下,錦歲兩姐弟不得已暫時跟韶華真君他們告別,拉著一大波吃貨回家開飯。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一時手滑,把二狗子跟桔梗大人給召過來吃炖牛肉什麼的,咳,淡定,吾輩是很cj的,絕對沒有打算要玩一個屋檐下妖怪兄弟與姐妹花曖昧情事之類的~ 敖廣大人,請問為啥你會是以雅痞帥大叔的形象出現呢?話說自認氣質優雅的你字寫成那樣真心沒問題麼?咦,哪里來的水聲,哇!【愚蠢的人類,你倒是試試用爪子寫字有多好看!】 嘛,世界末日還沒來,不過,估計錦歲老媽的錢包兒,迎進這麼多吃貨之後,要末日了,xd 周末愉快喲~【沒有太多留言神馬的,下周吾輩就自行放假過國慶了哈~(算紅果果的威脅麼?)】= v = 第158章 女媧補天的手尾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厭惡感。”本來走在前頭的葉鴻年,站在自家門口,明明手已經伸出去準備按門鈴,卻幾近本能地停了手,望了望窗外那令人產生不好聯想的雨,感到莫名煩躁。 “傻孩子發什麼愣,你肚子不餓咩?不餓大家也餓了啊。”見自家弟弟站在門前莫名舉動,讓錦歲哭笑不得,出手幫他按了門鈴。雖然她也覺得此刻回家,有點頭皮發麻。 一路上葉鴻年已經大概告訴了她關于洪家傳承的事情,以及他和老媽刻意瞞著她和老爸的原因,雖然有點點不爽,不過想來她自己也是半斤八兩。易地而處,也就釋然了。 但是,老媽後來發來的短信,告訴她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大概告訴了老爸,現在葉墨蘊正在家里伸長脖子等著看殺生丸這個未來準女婿,要她幫殺生丸拾掇漂亮點再領進門什麼的,這麼心塞的信息,她就權當沒收到好了。 當然,錦歲沒想到,接下來會有人比他心塞上百倍就是了。 “老媽,他們是……咳,戰國來的客人,這幾天暫時住咱家。額,你怎麼氣色不太好?”看著來開門的莫佩紅,面有菜色,讓錦歲有點疑惑,家里發生啥事了咩? “噢,錦歲,你母親跟你很像啊!恩,你家比戈薇家小很多。噢,你們這邊也有自動變亮的燈嗎?”曾通過食骨井去現世找過戈薇的犬夜叉,一入門,便四下打量,雖然錦歲家有入室花園,住宅在這邊小城市也算中上水平,但終究是比不上戈薇那邊兩三層樓自帶庭院。不過,犬夜叉的白目,也足夠讓一行人搖頭了。 “這誰家的倒霉孩子?”一听犬夜叉的話,原本心情不太爽快的莫佩紅臉都黑了,看這家伙怎麼地也是活了幾百歲的混血妖怪,怎麼還學不會說人話呢。要不是覺得這貨也是犬妖,估計跟她未來女婿有點關系,換平時,早被自己單手拍出自己家了。 “……”默默把臉別過一旁,表示自己跟眼前白目的家伙不熟的殺生丸,順便丟給錦歲一個你自作自受的鄙視眼神。 “咳,犬夜叉是……殺生丸的弟弟。桔梗是我在戰國那邊認識的朋友。犬夜叉,乖乖坐著等吃,不然待會晚飯各種好吃的沒你份!”被殺生丸微凍的視線戳著,錦歲一個頭兩個大,只能好聲好氣哄著某二貨狗狗,別亂說話別鬧事,否則,她實在不能保證母上大人發火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什麼意思,說得好像我來你家就是為了吃好吃的。額,桔梗……”即便是二貨狗狗也發現自己有點被嫌棄了,正要炸毛,卻發現自己的衣袖被拉住,卻是看不下去的桔梗出手了。 “不好意思,叨擾了。”對于犬夜叉的率真直白頗感無奈,桔梗壓著犬夜叉的頭,一同朝莫佩紅行了禮。雖是除妖巫女,卻是比犬夜叉懂得人情更多。 “這姑娘真水靈,可惜了。沒事沒事,錦歲在戰國那邊多得你們照顧了,在這邊就該由我們招待。把自己當自己家就好。”一眼便看出了桔梗的來歷,一句可惜,卻是兩般意思,莫佩紅搖了搖頭,決定省下管別人家鮮花插牛糞的閑事心思,畢竟現在自己家里,還有更加讓人頭疼的存在要等著處理呢。 “哦,會很給您添麻煩麼?”往日犬夜叉在戰國,跟正義幫混一起,就算去人類家里投宿,也是由彌勒他們出面與人接洽,加上每次都是以除妖救星外加妖怪的身份,接受的都是普通人類戰戰兢兢的殷勤接待,過得分外滋潤自在,自然沒感覺會叨擾人家。 “額,咳,還好,之前家里備了不少糧食,還有好多不用錢的海鮮,沒事。倒是年小子……咳,算了,你進去就知道了。”看著犬夜叉一臉正經地詢問,反倒讓莫佩紅不習慣。不過,既然是未來女婿的弟弟,小叔什麼的,自然一切好說話。順手捏了捏犬夜叉的毛茸茸的耳朵當餐費,直當他是沒長大的小鬼,不跟他計較,莫佩紅笑著帶他們進屋了。 “噢!錦歲,你們家原來住在海底嗎!”等隨莫佩紅走進門,卻見預期中普通人類居所的景象驟然一變,眾人竟然立身在一座水晶宮殿的大殿之上,雕欄畫棟,威嚴氣派自不用說,各種大量價值不菲的珍寶,竟被用于裝飾,隨處可見,看得錦歲兩眼發直,考慮到時候離開挖幾個留念。而原本心里便有不祥預感的葉鴻年,則臉色全黑了。 “哎呀,阿年你家又來了新客人嗎?還好我在你們家大廳設下了陣法,直接把你們接到我別苑來了,如何,這邊是傳統的中式建築,大家還喜歡嗎?”清亮中帶了幾分驕矜與不可忽視的威嚴,在大殿響起一瞬便令眾人不可抑制地回了頭,卻見一身海藍綢緞,黃金金線龍紋為繡,珍珠寶玉為華綴,頭戴龍形皇冠,面容俊美威嚴的敖廣,龍神威嚴秀逸之姿,徐徐步上大殿,坦然接收著眾人各種目光,顯然頗為習慣。只見一律將眾人關注解讀為崇拜敬畏的敖廣,不介意讓阿年的親戚朋友們開開眼界,一臉N瑟地繼續著他的話題,“不過說起來,我對于西洋領域的宮殿建築也頗有好感,我有幾座別苑就是……” 沒等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敖廣把話說完,某把看起來非常眼熟的雨傘便直接往尊貴非常的龍神大人臉上砸去,直接將先前對自家守護神的哀悼,轉化為被耍的憤怒,完全無視敖廣哀嚎的葉鴻年,直接拉過老媽,帶眾人前去吃飯,在路過倒地裝柔弱的龍神身邊時,還不忘踩幾腳,讓眾人默默。 =皿= 和殺生丸跟著去吃飯的錦歲,見倒地的敖廣一臉哀切,爾康手狀要小年子听他解釋,不由搖了搖頭,先有暴力惡霸的韶華真君,後有二缺愛現的東海龍王,自此她對于神州上這片土地的神仙什麼的,印象都跌到了谷底。 “哇,好……豐盛。”本來也覺得房子都這麼大,今晚這頓應該很不錯,加上沒到餐廳便嗅到香味,犬妖兩兄弟對于今晚飯菜豐盛都已經了然于心。然而等犬夜叉見到眼前這一大桌豐盛海鮮大餐,外帶香氣四溢的牛腩火鍋時,還是不由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殺生丸,你們兄弟倆以前……沒一起吃過飯麼?”看殺生丸一臉習以為常,再看犬夜叉一臉饞相,莫佩紅額頭掛下三根黑線,不明白這倆兄弟一冷一熱的性格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西國以往父親在時,偶爾會舉辦宴會,但烹飪手藝沒有夫人好。”在犬夜叉沒跳腳說他怎麼會跟殺生丸這家伙一起吃飯之前,同樣想掀桌告訴眾人跟犬夜叉這個沒規矩的半妖吃飯簡直是他殺生丸畢生恥辱的他,終究維持住冰霜表情,認為家丑不宜外揚,尤其錦歲的父親自剛剛便將自己掃描了三遍的情況下,淡淡出聲,微妙地轉移了話題。 “哎呀,殺生丸真是會說話。哦呵呵,來來來,大家吃飯。不過,你怎麼知道是我煮的。”某心花怒放的丈母娘,越看殺生丸越是順眼,特意將話繞上了。 “因為食物的香氣與錦歲在戰國做出的相似。”雖然對于大圓桌有點不適應,不過客隨主便,入鄉隨俗的殺生丸,頗有眼力見地將主位讓給在外面大廳翻滾許久也沒人鳥,乖乖自己拍拍衣服,一臉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敖廣。甚至還有意拉錦歲坐著離這對未來小舅有不良企圖的龍神遠一點。 “是喲,我在家里都難得吃一頓女兒煮的,感情都被你吃了。”看著坐在殺生丸身邊的自家女兒,葉墨蘊滿臉哀怨,口氣酸得很。自殺生丸踏入廳內,葉墨蘊便一直在觀察殺生丸的一舉一動,在心里捶足頓胸為啥居然有人長得360度毫無死角,還各種偏偏貴公子風度,讓他找不出可供挑剔所在之外,自然也看出了這兩人感情到了什麼程度。雖然感覺很不甘心女兒養那麼大被只犬妖就這麼拐走了。不過,好像這群人里面,只有他是純人類,還是最弱的那只,連想揍某小子或者恐嚇一頓都不行,真是夠悲催的。 “咳,我手藝哪能跟老媽比,就不獻丑了嘛。”大概知道自家老爸在糾結啥,錦歲忍住笑意,皮皮地表示能者多勞。家里有最萬能的後勤部長母親大人在,老爸就別計較太多啦。 “恩恩,就是,鴻年他爸你就知足吧。好歹你女兒還會燒菜,阿年入廚房才叫恐怖好嗎?之前我見他煮過一次面,差點把我尾巴都給燒焦了。平時跟我在一起,那都是我在下廚……唔唔唔。” 跟我在一起、我在一起、在一起、一起……轟!葉家某三人同時感覺被天雷劈中,尤其葉墨蘊最為激動,就差沒站起來拍桌子說他葉家就這麼點香火。就算你是龍神也不能就這麼掐著走啊! “哎呀,主人都動筷了,大家也不要客氣,咱們吃飯,吃完飯咱們還有事要討論呢。”直接將桌上那大龍蝦頭塞進敖廣嘴里,葉鴻年已經懶得解釋某詞不達意的白目龍造成的誤會,表示吃完飯安排老爸老媽休息,他和某條長舌欠抽的龍,還有賬要算。 “桔梗,我怎麼覺得錦歲他們家人怪怪的。”即便平時再白目,跟著桔梗多少找回點智商的犬夜叉,暗暗壓低聲音,詢問坐在他身旁的桔梗。錦歲,則早已自動自覺當小妹,開始幫眾人 “犬夜叉,吃飯吧。”夾了只大海蝦到犬夜叉碗中,向來清冷的麗顏,多少知道變身好奇寶寶的犬夜叉,想跟她嘴碎些什麼,桔梗卻是朱唇輕啟,猶如消融冰雪的暖陽一笑,勾去了他全數注意力,映著此刻只專注于她一人的犬夜叉,眸光流轉,不知情之所以。只道經歷眾多磨難之後,竟然還能與他這般相遇,于願已足。 “來來來,試試這邊的鮮牛肉火鍋,老媽特別熬的牛腩湯當底,堪稱一絕喲。沾上我家特制的醬料,風味獨特。”很有自覺的錦歲,乖乖站起來負責涮牛肉,顯然已是熟練手,三下除五,一網勺牛肉涮得恰到好處,卻是很自然地將肉先給了殺生丸,見自家弟弟不客氣地指了指自己的碗,恰好犬夜叉正在啃海蝦,便將肉給了他和桔梗,而後依次給了犬夜叉,老爸老媽和本次海鮮贊助商,結果一輪下來,備受好評的結果是,她那天晚上把幾大盤牛肉都涮完了,由老媽換手負責涮海鮮,才有坐下的機會。 “呼,居然一下子就吃完了,嘖嘖,果然都是吃貨啊吃貨。”看著漸漸熟絡的眾人,錦歲搖了搖頭,饒是她想象力再好,也完全無法想象這一群人,竟然在遠離末日波及的深海龍宮之內圍爐聚餐,恍然間,就如同一大家子在吃團圓飯什麼的,這場景真是微妙啊微妙。 “……”附著妖紋的大掌,優雅舉箸,將尚帶熱氣的牛肉夾到錦歲碗里,接收著某抽風女人微訝的表情,唇線微平,“吃飯。” “恩。”接收著金眸難得大方坦然的在意,見色忘義的某無良,果斷將神州危機什麼的丟到天邊,乖乖吃著向來愛護食的狗狗特地幫她留的牛肉。 嘖嘖,真香哈…… 龍殿會客廳 “大體情況就是這樣,遇到那個人,神州四印都只有乖乖服從他的份,所以,為了不讓向來氣質最有的龍神大人我,變得跟朱雀一樣沒形象沒格調,還被人當反派boss給 擦了。機智如我,在感覺到他要入東域時,便當機立斷離開了封印之地,順便封印了自己的氣息,過來找阿年了。雖然伯母靈力不差,不過要神州真陸沉了,再不差也只能泡水里了。阿年的親人朋友就是我的親人朋友,瀟灑英俊氣度不凡玉樹臨風優雅華貴的龍神大人我,自然不能坐視,所以,便在你們那小客廳設置了封印,將你們接到這里來。放心,此處結界,乃是我用水靈之晶石排設,就算日後……生變,你們也能在這邊安然度過,而且我這邊有釣各種好吃的魚和蝦的釣魚竿,百發百中,物資也充足,要住個幾百上千年也沒問題。”吃完飯,安頓好葉墨蘊和莫佩紅兩人後。某龍神便被葉鴻年拖去偏僻角落修理一頓。雖然此刻端坐正位之上,說話卻依舊各種凌亂,讓錦歲略略扶額,很想知道當初敖廣的語文老師是怎麼教他的。 “桔梗,是我還沒適應這邊的說話方式嗎?我怎麼有听沒有懂?”不知是否因為兩界現時出現空間並合的關系,雖然犬夜叉他們仍舊使用日語,而錦歲他們是中文,交流上卻不曾有任何問題,想要表達的語句,都會直接清晰進入腦海。但盡管如此,明明和其他人交流都沒啥問題的犬夜叉,自剛剛听了敖廣一大堆話後,卻是忍不住搖了搖他的絨耳,再次確定自己剛剛沒有听漏半句,卻是抓不住半句重點,感覺這個叫敖廣的家伙說了等于沒說。 “……”很想點頭表贊同的桔梗,微微側過臉,決定留給坐在主位上一臉被打擊模樣的敖廣一點顏面。 “說重點,那個人到底是誰,跟你們有什麼關系,為什麼你們對他只有服從?”顯然已經習慣某龍抽風式的說話風格,卻同樣覺得敖廣的話都是廢話的葉鴻年,直接將問題擺上桌。 “那個人麼,呵呵。阿年,听說過上古時期,神州的天柱斷裂,女媧補天的故事麼。”提及某人,難得收起夸張演技的敖廣,異色雙眸漸變深沉。“當時天地異變,本來分開的天和地,因為天柱斷裂,天傾地裂,除了補天,還需要新的支柱支撐起神州。實際上,神州大地氣數已盡,早已脆弱不堪,若非女媧留下的靈力維持,即便有天柱存在,也早就分崩離析。所以,那四柱,是帶有神思的活柱,也就是後來維持神州數千年靈氣的四大神印。” “帶有神思的活柱……那個解除封印的家伙,就是鰲魚。你們是當年被女媧自鰲魚砍下的四只腳化成的!”好歹從小就是不務正業愛看各種小說的不良學生,錦歲很快想到了古代神話中經典而殘忍的一句。 天柱折,地維絕。女媧煉五色石以補蒼天,斷鰲足以立四極。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咳,國慶期間更新了交錯和聖蓮之後,著實無力了,等到現在才更新,抱歉哈,不過,為了表示歉意,所以獻上了很肥的一章,沒有截點尾巴暗杠什麼的。 于是,從以前我就想著這兩兄弟吃飯是啥情形,結果我終于還是忍不住惡趣味給寫出來了,雖然有桔梗大人在,犬夜叉三觀與舉止都暴漲了許多,到了不忍直視的程度,所以,到了後來,反而成了或許該成為大家彼此難得回憶的溫馨向場景了。【我本來是打算讓這兩兄弟大鬧龍宮來著,xd】 說到底,我好像還是最舍不得桔梗大人,所以借了個地,圓了她一個小小的希望吧。待戰斗結束,回首百年,那個人眼中,依舊只見她一人,過著普通人的簡單生活,平凡而帶著淡淡幸福什麼的,() 至于敖廣大人,xd,不知不覺中,徹底被吾輩寫歪了,不知道吾輩以後還能出海愉快地玩耍不, 啊,不知不覺又周末了,看大家反應吧,如果大家都沒啥表示,這章其實也可以當做是這周更新的其實~【喂!】 第159章 上古秘辛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fon color=red><b></b></font>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br> “腳變成龍嗎?厲害,怎麼辦到的。”作為外來客的犬夜叉,表示錦歲的話容易接收多了。一臉神奇地望向聞言後滿頭黑線的敖廣,感覺分外不可思議。而其他人,也隨後對敖廣君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一時間,偌大客廳,彌漫著詭異而寧靜的氣氛。 “呵呵呵呵呵!外界來的小朋友愛說笑了,風流瀟灑氣質無雙如我,怎麼可能是闢風那家伙的腳變成的呢!看到我華麗的異色雙眸沒有,那是本龍神繼承了碧玉天戈和闢風兩人力量的最佳證明!”被錦歲那句話砸得一臉血,加上犬夜叉一臉看神奇物種的表情補刀,向來自然最能維持風度的某龍神也淡定不來了,忙不迭手忙腳亂地解釋,連聲音都拔高了兩度,就是在旁人看起來,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就是了。 “碧玉天戈是誰?不是腳,難道你是龜殼變的?”難得見向來最臭美愛形象的敖廣吃癟,葉鴻年一掃之前被這貨堵心的郁悶,濃眉微挑,卻是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嚶嚶嚶嚶,阿年你怎麼可以這樣看我!我長得那麼帥,那麼華麗,怎麼可能是龜殼變的!算了,本來這種上古秘辛是沒多少人有資格知道的。但為了我的形象,為了正視听,我便告訴你們這片土地的秘密好了……”見眾人聞言,皆將注意力轉移,連犬夜叉也搖了搖絨耳表示洗耳恭听後,敖廣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不由深深吸進一口氣,儼然即將進入話嘮模式,“很久很久以前……” “說、重、點!不然明天你就等著‘恐怖真相!傳說中的青龍竟是鰲魚一腳所化!’這樣的帖子上xx鬼話!”跟青龍搭檔已久,葉鴻年沒等他尾巴翹起來就知道這貨又要開水了,毫不客氣地掐斷了他的前奏。 “……咳咳,實際上,神州之上五大神印,是當年由碧玉天戈和闢風這兩名上古大神所造,中間的殊天神印,用于維持靈氣運轉,鎖住整片神州的地脈,不至于分崩離析。而東南西北四神印,則用于隔絕神州靈氣外泄,自上而下支撐神州,維護大地平衡,不至于傾斜入海。簡單來說,就是神州大陸就像一片放海上的脆甦打餅,又容易沉又容易脆,偏偏上面住了不少隨隨便便就能壓塌一座小島的上古妖怪,外加越來越多的人類,皆依靠靈氣生長。如果不是五神印儲備了當年碧玉天戈和闢風兩人大量的神力,加上經常抽取妖仙們那點微弱的靈力湊數,早就不夠用了。而神印的守護神,則是在神印完成同時被他們創造出來,用于管理神印的。在中央殊天神印完成後,我是第二個被創造出來的,卻也是唯一一個由碧玉天戈和闢風合力創造的守護神,繼承了兩人的力量。恩,聰明的孩子應該猜到了,殊天神印的力量屬于碧玉天戈,四方神印則是由闢風提供的。當年闢風使用力量過度,在神印完成後,便陷入了沉眠。而碧玉天戈,也就是後世尊稱的女媧,在完成殊天神印後,發現原來天柱出現了缺口,便煉了五色彩石用于補天,誰知道……” “石頭不夠補,所以她便犧牲了自己麼。”錦歲非常順口地把故事接下去,女媧補天的故事,只要活在神州上,就沒多少人不知道。不過,她總感覺哪里不對。五個神印,闢風童鞋就貢獻了三個半近四個,搞得自己得沉眠,後世也不曾怎麼提及他的功勛。相反碧玉天戈才造了一個半,雖然後面犧牲自我補天也很偉大。“但為啥後世只記得碧玉天戈,也就是女媧,卻沒多少記得鰲魚闢風呢?” “很簡單,當年碧玉天戈最初是打算用她自己的軀體去建神印的,反正她是蛇神,身體長得很,切一段雖然疼,好歹也死不了。中間的殊天神印,就是由闢風切她的蛇尾,灌入靈力所化的。但實際上,痛楚遠遠超過她的預計,負責切尾巴的闢風看不下去,便化為原型,讓碧玉天戈砍下自己的四足,完成四方神印。完成的同時,闢風也陷入了沉眠。愚蠢的人類,當時只在遠處觀望,看到的自然是變大後的女媧揮斧砍下大鰲魚的四足了。”正史就是這麼被扭曲的,所以說,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啊。 “額……”雖然兩位大神舍棄自身拯救神州令人很感動,但是,錦歲本能地覺得,闢風醒來後會炸毛,其中一個原因,估計就是當初碧玉天戈下手得太狠。 “不過,有件事要更正一下,實際上碧玉天戈不是因為五色彩石不夠才用自己去堵天窟窿的。”身為當時站在最佳角度的目擊證人,圍觀補天全過程的第一席觀眾,敖廣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他半個主人澄清一下事實。以碧玉天戈的個性,不可能會做這種蠢事,真有那種堵不上的情況……恩,她會把沉睡的闢風直接給丟上去。 “那是為什麼?”頗為捧場的犬夜叉,表示自己被完全吊上了胃口,等著敖廣最終解密這片大陸的不傳之秘什麼的。 “……正確來說,該說是一個事故。碧玉天戈不是切了一截尾巴麼,那時候她抱著一堆五彩石往天上游弋而去,快到裂縫的時候,本來就吸力大得驚人,結果她又眼看大功告成,太過N瑟,恰好那截斷尾不小心撞到了懸浮在半空的仙山蓬萊,疼得太過,一個尾滑失控,就……”不小心把自己給折騰掛了…… 呼~一陣冷風吹過,卻吹不掉整個客廳的黑線背景,連原本一旁靜靜听著故事的殺生丸,都微微側臉望向一臉無奈的敖廣,淡定表示這個故事的風格雖違和,卻令人感覺分外熟悉。因為某個抽風女人就經常做這種迨攏  疽暈 牆跛甑摹 鋈朔綹瘛  衷誑蠢矗 顧閌撬飧隹佔淶奶厴 恕 “什麼!摔倒了才不小心把自己當成石頭拿去補天麼,切!你們的神就這麼死了?”听到這里,本來就不怎麼修口德的犬夜叉,一臉鄙視表情,絲毫不加掩飾,就差沒說這樣的神保護神州什麼的,真心沒問題麼。 “實際上,碧玉天戈的生死下落,五大神印幾千年來一直都在探尋,因為我們五人非常清楚,闢風對于碧玉天戈當年隨手做出的小泥人玩具,也就是人類,本來便沒多少好感。現在闢風甦醒了,想要取回屬于他自己的力量,更是再正常不過。”實際上神州陸沉,對于居住在異域的他們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影響。當年會願意維護神州,更多是因為碧玉天戈。 但時過境遷這麼久,現如今的闢風,在沉眠那麼久之後,心境變化如何,沒人知道。但是,身為相對熟知闢風脾氣的敖廣,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對于當年碧玉天戈竟然為了這群卑污的泥人而死這件事,闢風百分百不能諒解。最有可能的做法就是,將這群在造物神庇護下生存得分外歡快的泥人們,統統送去給碧玉天戈當陪葬品,省得礙眼! “這才是朱雀神君屈服闢風的真正原因麼。”大概清楚敖廣的未竟之意,葉鴻年總算明白,實際上朱雀並非妖化,只不過是遵從她主人的意願罷了。 “實際上,不是屈服,而是讓朱雀回歸本性罷了。四方神印,延伸的,乃是闢風的意志,或者該這樣說,四神對于人類,都沒多少好感。因為在我們眼中,人類不過是碧玉天戈造出來的泥人玩具。當然,我比較特別一點,對于有趣的人類,我還是樂意接近的。阿年,現在知道我多好了吧?”朝自家執印者拋了個媚眼,要求被夸獎的敖廣,得到的是葉鴻年毫不猶豫將手中價值連城擱人間該是極品古董的茶杯直接砸頭。 “唔,如果是這樣,那敖廣你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對付闢風咯?”錦歲微微挑眉望向首座上隨手接下杯子,卻捂著心口賣萌的敖廣。雖然某龍愛說廢話,但她總覺得這貨真正想藏著的東西藏得很深。 “除非你們想多一名勁敵,外加神州陸沉。”將阿年的杯子放下,對錦歲的敏銳,敖廣微微一笑,算是贊賞。 “什麼意思?”犬夜叉表示他家語文老師估計已經連骨頭都不剩了,請簡潔直白一點說明白,不要挑戰他在桔梗面前難得維持的好形象。 “哎,一定要我把所有秘密都掏空麼?一旦我們遇到闢風,我們身上繼承的力量,便會完全回到闢風身上,除了記得執印者和神印相關人物,守護人界的所有記憶,也會被完全抹除,自然也就失去了所有對人類的感情。屆時我們會覺得執印者是束縛阻礙,朱雀的例子,相信你們仍舊歷歷在目。而我回歸本性,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便是阿年死在我的劍下。恩,我估計還會順便召海水把整片大陸都洗洗,因為太多泥人了,大爺我沒啥地方挪腳,就更別提在沙灘翻滾曬太陽什麼的~”無辜攤攤手,敖廣表示,如果不是他擁有碧玉天戈和闢風兩人的力量,自我意識更加強烈,加上本來便喜歡熱鬧,這幾千年跟小泥人玩得頗為愉快,現在神州早沉到不見底了。 “哦?你一只鰲魚腿居然也想在沙灘翻滾曬太陽,是想風干當臘肉嗎?就你這麼肥又這麼老的肉質,能吃嗎?”覺得敖廣那N瑟的表情太刺目,葉鴻年毫不猶豫地在人家痛腳上面踩。 “額?咳,阿年,你是不是听錯了,優雅瀟灑如我,怎麼會是鰲魚腿,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樣的理解能力,你家語文老師會哭的哦~還有,我哪里又肥又老了,這一定是有著什麼誤會,事關人格,要是你不信,待會我在浴池脫光了任檢查!”被葉鴻年突如其來的話砸得鼻青眼腫,敖廣激動地表示他雖然活了很長時間,但肉質鮮美,下口極佳。 “不、用、了!為了安全起見,阿年你今晚跟殺生丸睡,小孩子別太晚,早點休息!”身為同人寫手,感覺自然最敏銳,錦歲發現某不知羞恥的痞子龍居然對自家弟弟有不良企圖,突然想起傳說中的龍,在神話光環下,還有某不良習性,果斷派出殺生丸大人保自家弟弟貞操。 “額?”不知道自家老姐怎麼突然冒這出,葉鴻年咂摸出味後,不由掛下三根黑線。話說,他取向很正常好嗎,莫非這些年他交女朋友時,敲詐老姐的各種禮物費用還太少,不夠讓她印象深刻咩。 “……”大概知道錦歲在擔心什麼,本來打算今晚繼續加快誘拐錦歲前往戰國計劃的殺生丸,嘴角微微一抽,考慮對象是小舅子,倒也沒說什麼。 “哈,不用那麼麻煩啦,這邊那麼大,一人一間房就好。”雖然是未來姐夫,但好端端的兩個男人睡覺,感覺分外不習慣的小年子,完全不把自己當客人,直接分配房間。“桔梗和犬夜叉兩人就一間吧?”淡淡掃過這對苦命情侶,葉鴻年倒是體貼,有意撮合這對原配。而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桔梗和錦歲同房間自然沒問題,一旦安排殺生丸和犬夜叉睡一起,估計明天起來,敖廣的別苑也拆的差不多了。 “啊喲,不好意思,只剩下三間房了。其他房間太久沒清理,住不了人。”無辜地望向某姐姐警惕戒備的目光,敖廣笑得一臉坦然。哼哼,優雅地使用手段什麼的,向來也是形象極佳的他的長項喲。 “唔……沒事,姐和殺生丸一間,桔梗和犬夜叉一間,我一間,剛好。敖廣你不是愛翻滾麼,在這里打地鋪慢慢滾吧~”朝N瑟的敖廣咧開一口好牙,葉鴻年表示,自己本來就沒將他算進去。 qaq…… 是夜 “你在干什麼?”自房間,或者該說他們被安排到的偏殿內部浴池沐浴完,殺生丸換上敖廣準備的中式錦紅龍形金線繡紋的白緞長袍,卻是不顯突兀,反而在質地不俗的衣料之下,越發英氣逼人,極好地襯托出主人華貴威儀,更添三分儒雅之風。未干的銀色長發,仍帶三分水氣,令主人原本便脫俗猶如月華的容貌,更具三分靈氣,加上附著艷麗妖紋的大掌,似帶三分挑逗七分隨意地將數縷濕發挑于身後,讓原本蹲在牆角打算探听一下隔壁小年子房間情況的錦歲,一下子看呆了,一時間只覺血氣上涌,就差沒沖向前扒了某銀發犬妖穿戴得過分嚴實的領口。 嗷,她對禁欲系冰山帥哥,向來沒有抵抗力,殺生丸,可別逼她犯錯哈~ “……過來。”看著身穿現世粉紅可愛睡衣,蹲在牆角沒啥形象,呆呆看著自己就差沒流口水的錦歲,金色雙眸之中,一絲愉悅閃過,似乎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招人般,殺生丸優雅坐于頗有日本古代風格的地板上,燭火映照之下,往日拒人千里之遙的倨傲與孤高冷意,皆消散無蹤,猶如滿月清輝,令人越發向往親近。 而某無良顏控,早在殺生丸朝她露出足堪消融冰雪的春風一笑,外加附著殷紅妖紋的大掌,朝她勾勾手指頭後,立馬將原本對自家弟弟節操的擔憂拋到九霄雲外,乖乖上鉤。 “咳,那個,啥事。”被美色誘惑得找不著北,巴巴兒跑到此刻風情萬種的銀發犬妖身邊,等到自己的手不太規矩地摸著人家的絨尾,被金色雙眸表關注後,饒是臉皮再厚的錦歲,也不由訕訕,把自己身子往旁挪了挪,當然,絨尾神馬是不放的了。 不過,話說某犬妖看她的眼神,怎麼好像有點危險哈?折騰了一整天,後知後覺想起殺生丸昨晚曾對她干過啥好事的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覺得此時此刻,只有羊入虎口這四個字,足以形容她愚蠢行為背後的凶險啊凶險。 “我餓了。”看著某無良死神,幾分警惕地看著自己,偏偏手上握著自己的絨尾舍不得放手,以逸待勞的殺生丸,幫錦歲撥開黑色秀發,已然褪去劇毒的長甲,卻停留在錦歲白皙頸邊,狀似隨意的觸踫,撩動著暗夜漸近的情思。 “額,那,那我去準備點吃的?”被殺生丸親昵舉動殺得智商全無的錦歲,乖乖準備動身去準備夜宵,誰知剛要起身,便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傾瀑而下的銀絲,猶如此生無法掙脫的情網,已經將她困在其中。 “殺、殺生丸?”後知後覺發覺自己竟然被殺生丸壓在身下,總算明白某銀發犬妖想要吃的是誰,不由熱氣上涌的錦歲,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話說這節奏太快,大爺你能緩個幾步嗎? “咳,不是說餓了滅,我千合里還有點存貨,我還藏了不少昭祿那邊的好料哦……”雖然覺得是在垂死掙扎,但錦歲還是報出各種好料,企圖轉移大狗狗的注意力。 “有你就夠了,錦歲。”錦歲還沒說完,殺生丸已經知道她想打什麼主意,表示眼前已經有一塊現成的好肉,不用再費事了。 “誒!唔唔唔……” tat 話說大爺你下口能輕點不?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寫完這章,吾輩對于以後是否能安然生存在神州大陸上,以及會不會走在半路上,就被五色彩石k中,表示深深的憂慮,簡直是用生命在寫文啊有木有~ = v = 啊喲,龍殿那晚發生了神馬事情滅,嘖嘖,你們自己去問吧,吾輩沒那個膽,記得提前買份人壽保險什麼的喲~ 哎,時候不早了,某爬下休息了,晚安哈~ 第160章 一夜驟變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fon color=red><b></b></font>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br> 陸地 相比波瀾不興的深海仍舊享受著片刻安寧,現時的神州大陸,早已籠罩在一股莫名的黑色氣旋之下,支撐大地的四大神印,一夜之內,再失其二。整片神州大陸山陵傾絕,靈氣四散,鬼神同悲。某些散盡靈氣的邊緣土地,猶如冬日薄冰般,海浪稍一侵襲,便整塊整塊剝落散化入海,多少繁華,多少汲汲營營,尚來不及驚嘆,便已消散,一如因果,任由來去,不復痕跡。 “四神印不見了三個,這片比糖蔥還要脆的大地,居然還能勉強維持成這種形態,真是難得吶。當然,這也跟龍神大人你,搶在我們取得兩印之力前,便慫恿那兩名執印者以生命為代價,最大限度提取神印力量過渡給你,加上你畢生靈力,將力量系數灌入大地有關。不過,我倒是沒想到,貴境之上的人類與妖仙,遇到大災難時,倒是頗為團結,雖然更多的,是在忙著掠奪弱者們的資源,爭取苟延殘喘的時間。”看著大殿之上巨大陵鏡顯示各地情形,驚恐與哀嚎充斥整片大地,末日慘狀,映入淡漠黑眸之中,卻是閑看螻蟻垂死掙扎的涼薄,說到底,對于這片大地,他不過是名過客。 “就是你破解了我遮蓋神印術法,斬斷白原他們與神印同命咒力。你並非我界之人,為何要插手其中。”舍棄所有修行,若非汲取殊天神印大殿之內自己往日殘存靈氣,就快連形體都快無法維持的龍神胤,勉強撐起軀體,跪坐在冰涼殿石之上,原本象征威儀的龍冠,早在戰斗時散落,一襲黃金龍袍早被血污染得不成樣子,黑色長發宛若流瀑凌亂披散在往日莊嚴瑰麗的大殿之上,身形不可謂不狼狽,然而一雙猶如曜日的金眸,卻未見半分悲涼與絕望,反而平靜得出奇,言語間雖帶了幾分責備之意,卻更似在尋找眼前人的破綻。 “哦呀,失禮了。進來這麼久,都忘了自我介紹。在下天道,來自……恩,該說是與這片大陸頗有些空間淵源的戰國,此番過來是負責帶回我界某些迷途羔羊,當然,為了獲得闢風大人的首肯,在下,便略盡綿力,讓這邊的世界,崩壞得稍微更快一些。”說得毫無愧疚之意,已然恢復原本容貌的天道,立于龍神胤面前,不介意表明他的立場,徹底斷了某狡猾孩子的念想。 早在解決了奈落,發覺戰國空間與錦歲所在的空間竟然出現重合後,天道便隱隱有著不詳預感,結果前往這邊查探,發現這邊竟然開始崩壞,甚至連帶影響戰國那彈丸之地後,不得已詢問‘某個存在’,得到的,卻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之前殺生丸來這邊找錦歲時,恰逢神州即將迎來陸沉的天命。該空間的管理者,罔顧定律,私自斬斷兩界通道,扣押眉栩,截留另一個空間必存命運楔子殺生丸。雖然他已經勉強自己扮了後半截劇情的殺生丸,穩定了戰國的命運軌跡,但那邊的戰國,是坑爹的無限流重復版。在走完奈落集合四魂之玉的劇情後,很快便要重頭開始劇情,結果‘某個存在’在例行巡查時,發現第二男主,重要的命運楔子殺生丸童鞋不在了,連帶某失職的空間管理者也不在了!猶如行駛的火車居然沒了駕駛員和停車拉閘,空間要素失衡,造成失控,隨後出現的極端結果便是,戰國與神州這兩個空間,竟然自動連接起來了。 顯然,‘某個存在’,對于戰國那個蠢女人,已經是處于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要麼她雄起乖乖帶著殺生丸回戰國,那麼屆時它自然會斷了兩界連接,任這邊自生自滅,要麼,便徹底合並,干脆延續神州的命運,一起沉了算了。 雖然多少了解‘某個存在’的想法,但天道想說,某是不是也太高估眉栩那個蠢女人了。要是她有那個本事從這邊的管理者手上逃脫,按她膽小沒義氣的個性,早就帶著殺生丸爬回窩當宅女了,還會冒著連帶被毀滅的危險,跟著這邊的管理者違反規則,近距離看神州怎樣陸沉麼? 總之,自己費盡口舌,好說歹說,才說服‘某個存在’暫緩兩個空間的合並,承諾由他帶回眉栩和殺生丸,以及後面不知死活過來這邊蹦的犬夜叉和桔梗。雖然他接收到第一手的消息是,這個空間的管理者,因為違反了規則,已經被判罰失了資格,跟眉栩一同落入神州受劫。然而無論他把靈感開到多大,都探知不到任何與闢風等相近的大能量體存在。鑒于現時的神州,可以說是由闢風一人說了算,從來不跟自己過不去,也自認沒多少正派潛質的天道,很爽快地找上了闢風,兩人定了約定,自己幫他以最快速度滅了西北兩印,而闢風則允許自己屆時帶走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眉栩等人。 想到這,天道感到一陣莫名心塞。雖說這不是他第一次當壞人,但放眼整個戰國,除了奈落,到底是有多少個boss跟他這般兢兢業業,將一生都奉獻給偉大的反派事業來著。 “不用白費心機了,胤。他不可能會助你。允許你依舊存在于吾之眼前,你該明白是什麼原因。”王座之上,對于滿目神州動蕩無動于衷,自剛剛便心緒莫名的闢風,雖然解除了西北兩印封印,卻因為胤作梗,只取回他原先寄存的七成力量,白虎與玄武,更因為兩執印者以命逆行反噬,雖被天道以刀強行斬斷了締約。卻也陷入沉眠,需三日後方會甦醒。 但,這並不是他在意的事情。實際上,他在意的事情,永遠只有一項,數千年前如此,數千年後,亦是。 “……當然,否則我也無法靠著近似主人的臉,苟活在你的面前,不是麼。”自嘲扯了扯唇角,卻引來傷口迸裂,狼狽咳出幾口血的胤,見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實實在在隨意跺一跺腳都能讓整片大地徹底沉沒的大神眸色微冷,胤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有你有本事就來踩我的姿態,有恃無恐。 “你不過是她一時興起所造的寵物,若非與她下落有所關聯,早在你忤逆犯上,算計四神印時,便該受到懲罰。留你一命,是要你親眼見我向你家主人,一討當年背信違約之恨,不要忘了自己身份!”連眉都不曾揚起,憑空出現數道極寒冰錐已直接貫穿胤的軀體,冰寒之氣更是直接侵入他軀體之內,痛苦難當,令胤慘叫當場。然而寒冰卻絲毫不曾因淒厲叫聲有所停止,反而完全侵佔控制了他的軀體,卻也微妙地維持了他的形體不因酷刑而徹底消散。 “哈……我的主人,從來便只有碧玉天戈一人。神州是主人盡心維護所在,即便她所創人類,自大自私,從不知收斂自身**,污了這片本清靈之境,但終究……是主人心血,我自當為她舍命守護,咳咳……” “說人話!”听了那麼久,沒一句是他想要的,闢風挑眉警告眼前面容有幾分與他無良主人相似的胤,他的耐心是很有限的。而那有限的耐心,都用在他主人身上了。 “……我也不知道主人在哪里。”一臉苦哈哈的胤,不得已乖乖掀了底牌。嘖,用膝蓋想都知道,要是他知道主人在哪,早就當帶路黨帶闢風去見碧玉天戈,讓他們王見王,別說玩神州陸沉,就是把空間拆了也不關他事。還用得著這麼苦逼,小兵擋將軍,弄得自己慘兮兮麼。 當然了,關于修復神柱,闢風陷入深眠之後,玄天出現巨大漏洞,碧玉天戈不顧靈力消耗過度,強行修煉五彩石作為補天材料,甚至不惜以身補天救天下的光榮往事,就是借胤十個膽,他也不敢告訴闢風。否則,按闢風暴戾的個性,百分百會拉整片神州作為碧玉天戈的陪葬品。雖然,他和四方神獸,一直堅信著,按禍害遺千年的原則,碧玉天戈完全可以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不可能在當年就掛了。 “那我便滅了神州,就算她不在意那些泥人的生死,我不信不會水的她,整片陸地都散了,她還能有安身之所!”惡狠狠擱下的話,暴力而簡單直接,讓身為听眾的胤和天道目瞪口呆。尤其是天道,更是開了眼界。 雖然,他已經認識了一只白目的燭九陰,所以對于上古魔神之類,多少有了些了解的底限在。但是,他還未曾預想過,神州的半個創世神,鰲魚闢風大人,思維簡單歡快得這般璀璨奪目。 原來所謂的神州陸沉,魔神滅世的真相,是醒過來不見基友的某人,傲嬌發作了,決定把基友家給拆了,把人給攆出來麼。敢不敢迂回一點?不要這麼簡、單、粗、暴!還有,你們神仙打架,能別帶上普通人不? 至于碧玉天戈,不是他夠抽風,天道以他做慣反派的微妙直覺,總覺得這名創世神某些不厚道的行徑,比如遺棄基友,在四柱修復之後,沒有按當初約定在十年後輸入足夠靈力叫醒闢風,反而在人家身上壓了足夠封印他上萬年的殺氣石諸如此類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無良行徑,總令人莫名感覺跟惡霸扣押眉栩和殺生丸在神州,意圖借戰國空間的運勢逃過神州陸沉厄運的那名管理者,非常相似。 碧海神殿 “你是說在一夜之間,除了你,其他印都被闢風給吃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掌管中部殊天神印的龍神胤,已經將剩下神印氣息都徹底掩蓋,還做了多手準備,闢風暴力卻不諳術法,最起碼得在神州轉悠個十天半個月咩!” 一大清早,眾人便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驚醒,即便敖廣有意將眾人安置在海深萬里之下掩蓋所有氣息的碧海神殿,甚至設下了異常厚重的結界,但身為四神印護者的葉鴻年,還是在兩印消失不久感應到了。現時,往日繁華威嚴的大殿之內,端坐的一行人,愁雲慘淡,尤其是本土居民錦歲和鴻年,感觸尤深。所以,在敖廣藉由席卷陸地的海水傳來的微弱信息,通告了陸地情況後,多少也知道神印棘手程度的錦歲,幾乎不可置信地拔高了聲調。 “這個我也很意外,尤其向來沒什麼方向感的闢風,在胤將剩下封印用術法徹底隔絕氣息後,竟能在一夜之間找到西北兩大封印,連胤的老巢,似乎也被他給繳了,嘖嘖,莫非有高人相助?”難得認真思考的敖廣,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人活膩味了,干出這種事。 “有誰會跟自己過不去,難道整片神州陸沉後還能下海不成……”說到這,錦歲原本憤怒的眼神變成了懷疑,望向了座上沒多少節操可言的敖廣,當然對他人品表示懷疑的,還有他的締約者,鴻年童鞋。 “喂~我要真有心要神州陸沉,只要等闢風上門,吸收當年創世雙神遺留的兩儀神力,闢風根本不需費力,屆時其他兩印便會直接臣服,人類早就在海里游泳了。失了四印維持之力後,還不是我極力控制海岸波浪平靜!不然現在大陸早被海水沖的四分五裂了。見過牛奶粉吧,現在神州就是,水大一點就能把這堆粉給沖散了!現在能維持這種狀態,我猜是胤把力量都灌入地面,才能勉強撐持。唉,沒事,海底也是不錯是居所,阿年,習慣了就好。”原本非常氣憤的自辯,到了後來已經抽得找不到方向,敖廣在葉鴻年沒來得及吐槽他牛奶粉的比喻前,龍爪子在他肩上拍了拍,表示以後自己養他。 “那現在還等什麼,還不趕緊去打那個叫闢風的,再這麼下去,那片大地上人類和妖怪都會死吧?額,你們怎麼個個都在看我?”表示到了後面听不太懂的犬夜叉,卻是難得道出了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有壞人,而他們得去打壞人! “犬夜叉……”聰慧如桔梗,也對犬夜叉的率直頗感無奈,只得干咳一聲,表示他們只是客人,實在不適合越俎代庖。何況,那個闢風,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級別。她剛到神州時,有使用靈覺感應大地的靈氣,那時候南方靈力散亂,卻仍充沛得驚人,神州之大,更是遠遠超過戰國,能吸收這般龐大的大地靈氣,甚至還是遠古這片土地的創世神之一,這種程度,如果沒有特別的方法,估計想封印都很吃力,至于滅了他之類的想法,咳,還是趁早放下比較實在。 “犬夜叉,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了。”語重心長樣大力拍了拍二狗子的肩,錦歲突然覺得,或許踹不知死活的犬夜叉去打個頭陣,是不錯的選擇。搞不好某特別偏愛二狗子的命運之神,會讓他一次性爆幾萬倍的戰斗力,讓他一刀揍暈闢風也說不定。 “啊?”雖然難得被錦歲高看,讓犬夜叉驕傲地挺直了腰板,不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韶華真君曾經提及解決本次麻煩的關鍵在于我們,現在能聯系到他們麼。”懶得看錦歲和犬夜叉耍寶,橫豎覺得無法置身事外的殺生丸,經歷間妖界的磨練,顯得越發沉穩,懂得要打敗比自身強大太多的敵人,智慧與武力同等重要,或者該說,錦歲幾次以小博大的打法,給他留下頗為深刻的印象。 “阿列,殺生丸大人,變得越來越機智了啊!”以前某只狗狗可是比二狗子好不了多少,一被挑釁什麼的就急吼吼往前沖的哈!恩恩,果然是吃本大人的口水吃多了也學聰明了……一臉頗感欣慰的某無良,老氣橫秋地頷首點贊。 “……”幾乎秒懂了某個抽風女人沒羞沒躁的想法,在她沒來得及驚覺自己微抬的手有何玄機前,數聲脆響已落。 啪啪啪!殺殿招牌炒爆栗,新鮮出爐,預購從速~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這章,我實在考慮了很久,畢竟都吧神州從糖蔥寫到牛奶粉了,捂臉,我覺得我都差不多可以考慮穿越事項了。 實際上,在吾輩寫完陸沉片段的時候,那天回家,竟然從頭塞車塞到尾,連車子都被某無牌照的摩托車給剮蹭了,tat 大哥,我不就寫個陸沉麼,我不就寫女媧補天時候摔了一跤麼,至于這樣嘛~話說俺還有一堆讀者等著我更呢,要是這次牛奶粉再出事,這可叫我怎麼再寫下去【你丫莫非想以這種借口拖更甚至坑文麼!】 嘛,總之,雖然殺生丸大人不樂意承認,不過,多多少少,還是被逋薷跋熗耍  比唬 菜閌嗆玫撓跋彀桑 暇刮淞τ脛腔 謊匾﹫醋擰2還莨凵鄙枋握蕉罰 導噬希 蕉芳記苫故嗆芨叩模 褪僑菀妝患ゴ 說恪九荊  = v = 祝大家愉快喲,但願這次更新完,不再有啥坑爹事情發生了,否則,咳,這個文…… 第161章 自作自受的倒霉孩子們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fon color=red><b></b></font>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br> 南方小鎮 雖然非近海城市,但在神州四神印失其三,東鱗印又被胤抽走靈力用于維護整片大陸之後,短短一晝夜,神州四周已被海水侵襲了近十分之一,昔日繁華小鎮早已不復人煙,山陵傾頹,地貌丕變,耗盡南域所有妖仙與術者靈力合力所成的鎖靈結界,雖勉強鎖住了胤自中央殊天神印傳來的最後護地靈氣,穩住了神州大陸不再崩散,也隔絕了海水侵襲,卻因為覆蓋內陸邊緣過廣,猶如細微發絲懸系鉛球,稍有外力,結界會即時崩潰,屆時,神州將再無生機。 而現時的海水能這般‘溫柔克制’,讓他們有時間能疏散大部分近海居民逃往內陸,召集妖仙和術者設下結界,勉強維持現今這般岌岌可危的狀況,還是多虧當初某位逃得分外干脆的結果。否則,正職乃是掌管四海的敖廣,黑化的那一刻,海水便會完全吞沒整片大陸。 但大家很清楚,即便是這般岌岌可危的現狀也無法維持多久。闢風已經取回了近八成的力量,即便敖廣躲在深海,拒絕將力量歸還他,但現時的神州大陸之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與他抗衡,更何況,出現在闢風身邊的異數,讓一切雪上加霜。 “韶華真君,你確定敖廣龍君,會留下跟他取得聯系的線索麼?”拿著小鎮地圖,與韶華真君、武修在黑暗中,穿梭在原本繁華熱鬧的小鎮,承受地氣盡失,地層崩裂與靈力雙重沖擊下,地貌丕變,到處皆是殘垣斷壁,早已認不出原本模樣。雖然正確時間不過是傍晚,但神州巨變後,便早已不見半分陽光,加上到處都是廢墟,即便是原住民的曾牧,也只能勉強從地圖,辨認他們此行目的地。錦歲等一行人消失的最後地點,也是最後可能和敖廣龍君聯系的所在,錦歲的住宅。 “既然敖廣在闢風找上他前留印出走,徹底掩蓋自身氣息。卻又在葉鴻年命危時,甘冒暴露行蹤的危險救他,神州之危,他注定不可能置身事外。” 昨夜神州巨變,葉鴻年和錦歲並未出現,想來應該是被敖廣帶回東海了。對某條龍的品性並不陌生,這些年也多少听到一些敖廣的往事,心里有譜的韶華真君,清楚現在的敖廣,或許正在等著他們前往,籌謀如何讓闢風再度陷入沉眠。 畢竟神州上,他也有著無法拋卻的牽掛。 “到了,就是這里。”韶華真君汲取葉鴻年昨日戰斗時殘存靈氣,感應其主人最後在大陸上位置,卻是倒塌的建築群中,一處水泥鋼筋交疊如小山丘的所在,但是,眾人仔細觀察,卻是不見半分法陣痕跡。 “就這麼憑空不見了?”武修本來便是以武入道,對于術法並不專長。但高級別的修者能使用瞬移法陣,轉眼移動千里他還是清楚的。不過,這般方便的法陣,修者卻極少使用,尤其用來逃命就更不可能了。無他,因為瞬移法陣,移動距離越是遙遠,所需力量越強,法陣存在時間越久。只要對方懂得瞬移術,被追上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當然不可能。以敖廣的個性,假若他有意隱瞞行蹤,只要用他專擅的溯源術便能輕易消除葉鴻年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留下的靈力痕跡,畢竟他所掌潮汐之力,擁有時空異能……我明白了。”無意間的一句話,竟解開了某無良龍神留下的謎題,同樣修習過時空之術,以時間代表,韶華為名的韶華真君,提升靈力,腳下金色法陣頓時籠罩整片廢墟,竟在頃刻使它再度恢復成原本住宅樓,但詭異的是,雖然是傍晚時分,然而灑在樓體之上的陽光,卻與周圍暗夜完全不同,猶如齊整的大樓本身與周邊傾頹鋼筋水泥堆般,格格不入,。 “法陣在那里!力量正在減弱。”繼承了朱雀力量,對于四印之間感應更為敏銳的曾牧,很快發現了一處住宅里面散發敖廣力量氣息,但那法陣卻微弱得很,就快消失了。 “走!”沒有片刻耽擱,武修毫不猶豫一躍而起,曾牧亦隨後緊跟,三人抓住一瞬之機,在猶如漩渦般急速旋轉水屬法陣完全消失前進入。 而後,原本獨自兀立的大樓,猶如時間消逝般,瓦解剝落,自上而下逐漸消逝,徒留地面一片廢墟狼藉。 碧海神殿 完全無視眾人興致勃勃討論要怎樣往陸地發信息與韶華真君等人取得聯系,頗為老神在在的敖廣,慢條斯理而優雅地為自己添了一杯好茶,隨意調整了個姿勢,斜倚著金絲楠木龍椅,看著隔壁正在認真思考的自家執印者,為他添滿了香茗。 哎呀,看不出阿年也有這般嚴肅認真的時候吶。嘖嘖,難得的可愛哈。 “敖廣,你有什麼辦法沒?”被隔壁某尾天塌下來也無關緊要的逍遙龍看得有些毛,突然想起敖廣之前沒帶他們來海底前,曾經游走東南兩域,如果他有心,應該會留下一下線索,可供神州之上韶華真君他們找到他們。 “這個嘛,辦法我是留下了,就看韶華他們夠不夠聰明,天是否打算絕神州生機了。”沒想到葉鴻年這麼快便想到了端倪,敖廣摸摸下巴,莫可名狀地笑了笑,似乎對于費心培養起來的‘默契’非常滿意。 “你……”丫的,能早點說不? “到現在這個時候,還能這般鎮定等待所謂的天意,大概全神州也只有你了,龍神敖廣。”不疾不徐的女音突然在偌大殿內響起,看似溫和,卻令天生對于危險頗為警覺的殺生丸與犬夜叉雙肩微微一挺。憑空出現的金色法陣中,一把流動烈焰靈氣的法戟憑空出現,擊碎了結界,而後,一身武聖裝扮的韶華真君,武修與曾牧,出現在眾人面前。 “喲,居然這麼快就趕到這里來了。小韶華,腦袋靈光不少嘛。這麼多年,終究被你尋到你的劍,就是可惜遲了點。”淡淡掃過一旁武修狀態的孫鎮業,龍眸看的分外通透的敖廣,收起之前長舌無良模樣,雖是慵懶斜倚在龍座之上,卻是威儀自生,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一身白襯衫西褲,卻是沾了不少污泥狼狽不堪的曾牧身上,不由微微勾唇,“這位就是朱雀印的新繼任者麼,看樣子你已能勝任了。”最起碼,總是要比那個愛吵鬧又經常惦記他家阿年的小女孩要好。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了,敖廣。一夜之間,神州失去十分之一土地,再任由闢風這般下去,整個神州都會被他所滅。對于此,你應該並不陌生才是。”敖廣當年受闢風與碧玉天戈靈力所化,位居四印之首,掌四海,而胤則掌神州地脈,便是闢風兩人為了防止自身力量消耗過度陷入沉眠,神州四印出現異常,才賦予了兩人遠高于其他聖獸靈力。與胤一出生便承接天命,在地脈之心負責穩定大地靈脈不同。敖廣當年帶領朱雀等,跟隨在碧玉天戈身邊,一邊鎮服諸多趁機作亂的巨妖,一邊以雙極之力協助修復地脈,末日慘狀如何,相信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 “十分之一,那人都撤離出來了麼?”听到韶華真君的話後,錦歲不由睜大雙眼,望向一旁的曾牧,卻見他一臉寂然,頓時也不由心有戚戚焉。她對于神州領土到底有多大,並沒非常客觀的概念,但是,十分之一的土地,按現時的人口密度,死傷的數字,只怕要達到觸目驚心的程度。 “雖然我們在收到龍神胤的警告,即刻疏散百姓。而龍神胤也將自身所有靈力與其余兩印力量全部灌注地脈,暫時穩住了神州不至于徹底潰散,兩位武聖真君即刻分頭召集妖仙與眾術者合力設下結界,但終究無法保住沿海,神州自沿海,崩落十分之一土地,無法及時撤離的居民……死傷無數。”曾牧緩緩閉上雙眼,蓋住的是哀痛與生命被輕賤肆意抹除的不堪。現在的他,多少能夠理解為何之前韶華真君完全無視殺生丸等人的意願,硬將他們拉下水了。經歷過那般慘狀,在昨晚那末世的一夜,只要能夠停止大地崩散,神州陸沉,即便要他付出姓名,他也會毫不猶豫付出的。 “哼,你們該慶幸闢風根本不知道碧玉天戈後來以身補天的偉大事跡。否則,即便本龍君再費心控制海水,胤就是把他整條老命搭在地脈上,闢風也會直接將神州劈成兩半,讓你們這群本來就是碧玉天戈造出來的泥人小玩具,作為她的殉葬品!”不過,胤的氣息並未完全散盡,應該還沒死透。恩恩,從某個角度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某完全繼承了碧玉天戈品行的沒品龍,向來死道友不死貧道,一旦受了些嚴刑拷打什麼的,估計什麼都會招的。 “女媧大人,也就是碧玉天戈,真的死了?”本來是想來詢問當年最可能清楚碧玉天戈下落的敖廣,想著請某位老祖宗出來救難的韶華真君,听出敖廣語氣中的無奈,不由微微皺眉,要是碧玉天戈真的不在了,那靠他們這點人,能成事麼。 “神消形散,渣都不剩。當年我親眼所見,所以後來和胤一合計,才會瞞著其他三名闢風的死忠黨,趁著闢風靈力消耗過度陷入沉睡時,將整個神州的殺氣石基本上都挖來蓋到闢風身上,不然神州早就淹水里了好麼。嘖嘖,說起來,我和胤才是傳說中做好事不留名,名副其實的救世主吶。”托著下巴,滿臉誰有我偉大的敖廣,不大意地接收著眾人滿是驚愕的目光。 =皿= 雖說是為了天下蒼生,不過,你們這兩個家伙這麼禍害你們的主人,還一臉毫無愧疚的樣子,這樣真的好麼?難怪敖廣從一開始就離闢風離得遠遠的,感情是怕某天被闢風知道真相,會被揍飛啊! “切,倒真看不出你有一萬歲這麼老,當時怎麼也不堆多點?”雖然人說物以類聚,不過葉鴻年毫不猶豫地指責敖廣做壞事做得不夠徹底的姿態,也是讓眾人醉了。 “嚶嚶嚶嚶,我哪有那麼老!其實當年我們埋得很深的。而且,為了不說漏嘴,我們還彼此將對方關于闢風真正的封印地點的記憶給抹除了。那殺氣石也的確足夠讓闢風沉睡一萬年以上。不過,龍算不如天算,你們這些小泥人太愛折騰,到處亂開亂采,竟然把我們當年搬了三天才搬完的殺氣石,都給挖完了。那可是龍神大人從神州各地用龍卷風搬來的好咩,所以說真是神仙都幫不了你們這群倒霉孩子!”敖廣攤了攤手,一臉無奈樣,竟難得一次哽得眾人無言以對。尤其在場神州三個半人類代表,更是默默別過臉,心里暗暗抽打那些不爭氣的倒霉孩子,吃飽穿暖也就算了,整天到處亂搭亂建,肆意污染,挖挖挖,采采采,這不,天譴來了。 真是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不過,你們該關注的重點還遠不在此。闢風因擁有經緯靈甲,從來不屑使用術法,偏偏經緯靈甲後來失落了。所以,在闢風破除封印,取得朱雀力量之後,照當初我和胤謀算,蓋住西北兩印與中央殊天神印,偌大神州隨便他轉悠,怎樣也能拖他十天半個月,現在他竟然在一夜之間連揭三印,你們尋得原因了麼?若是他遇到了精通術法的高人,那麼,我遲早也會被他找到,屆時,取得完整力量的闢風,即便是碧玉天戈再世,也不是他的敵手。就算贏了,只怕神州也早就散了。”雖然說,他本身不樂意回歸闢風身邊,不是因為神州那些小小泥人。不過,相信韶華真君他們,會更不樂見這種情況。 “……這也是我們今天前來的另一個原因,”前來的三人,彼此對望了下,最後在韶華真君與武修兩人夾擊下落敗的曾牧,頗感無奈地望向殺生丸與犬夜叉,“闢風用神識通知天下,要我們在三天之內,交出碧玉天戈和異域前來的眾人,否則接下來每天,神州都會失去九分之一的土地,十二日後,神州將不復存在!” “碧玉天戈可以理解,為什麼會想要殺生丸他們?”听到闢風所提的古怪要求,本能覺得危險的錦歲,不由眉頭微緊,私心里,卻是越來越不希望殺生丸等人淌這趟渾水。 “因為殺生丸等人,包括持有異界力量的錦歲你,是整個神州,唯一有可能打敗,或者該說阻止闢風的人。當年神州地脈斷裂時,靈氣早就離散得不成樣子,全靠闢風與碧玉天戈兩人將他們大部分靈力灌入大地,穩住地脈,落下四印,鎖住靈氣不外泄,才維持了神州現狀。神州之上,所有妖仙術者,擁有的靈力,皆是神州靈氣所化,換句話說,他們兩人,是吾等力量之源,即便少了敖廣之力,也只是葉鴻年所持水系靈力,能對他稍微造成傷害。其他人,站在闢風與碧玉天戈面前,只要他們願意,所有力量都會被他們徹底剝奪。本來我還寄望碧玉天戈活著,那麼即便耗盡吾等所有靈力乃至性命,也要令她甦醒阻止闢風。但既然碧玉天戈已經身亡,現在神州是否能夠留存,現在只能靠你們去爭取了。”明白再難開口也終究必須說出的韶華真君,嘆了口氣,告知眼前眾人,之前她自損壽元測得的最終結果。 ……嘴角微抽了抽,錦歲雖然學著殺生丸,維持了面癱樣,心里卻是千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話說為什麼到了自家地頭,逃不過折騰,還得玩末日傳說也就算了。為啥到了最後,居然還得是靠她這個學外來術法的和大狗狗們拯救世界啊! 這人品還有得剩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敖廣,雖然說是為了大家,不過,你節操跟胤一樣,都掉了個精光了吧。嘖嘖,還害闢風以為是碧玉天戈封印自己,嘖嘖,以後這兩人要一對賬,估計兩尾龍都要被拿去烤龍干了,() 不過,某回想了下,現在我除了神州大陸,連四海之域都禍害光了,遠目,那啥,還有啥地方俺能愉快地生活不?求推薦,xd~ 第162章 眾生共業眾生還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較之遠在萬里之遙的錦歲,那點糾結與郁悶,現時的神州,尤其近海陸地,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早在闢風取回兩印力量之時,神州靈氣開始四散,原本屬于闢風的力量,被他逐漸收回,其他靈氣,因鎖靈四印失去大半,都散向大海。雖後來胤用自身力量與兩名執印者預先寄予他的靈力,勉力維持神州大地不潰散,但地氣失去大半的神州,不但地形丕變,原本平日里用于救災的各種設施,大多都無法使用。雖然本代人類統領,已經提前做了預防措施,偷偷儲備了不少糧食和運輸工具,用各種陣法護住。在災難發生的第一時間,便派人送糧食前往,但整片神州,被巨大烏雲遮住光明,受災面積又實在太廣,加上處于地氣最弱的近海之地,許多別說道路,連同整個城市都已經湮滅,半點燈光不存,磁場紊亂,偌大片土地之上,又在哪里尋得人們的蹤跡? 而來得及逃生的眾人,只能跟隨當初帶他們逃生的管理者和術者,沿著相對容易走的崎嶇山路,在早已失去了光明的大地之上,用著最古老的自制火炬,狼狽前行,隊伍後方,還不時傳來慘叫聲與令人膽寒的不知名生物啃噬聲,凶手是是野獸,或是同樣逃出劫難的妖物,早已無關重要。漫長的隊伍,沒有任何人回頭,只管更加堅定加緊步伐,跟著前方那微弱卻已經成為最後希望的火光。 呼風喚雨的權力顧不得了,腰纏萬貫的財富也顧不得了,甚至連早已不曾負荷過這般激烈與持久的運動,身體早已發出抗議,也顧不得了,除了部分幸運的,能握緊身邊的親人與朋友,更多是除了自己,什麼都不剩下的人,只能緊緊拽住拳頭,繼續往前進。活下去!以往各種權衡人類行為優秀與否的準則,各種規則,皆在此刻崩潰瓦解,唯一留下的意志,便只有活下去! 但即便是通靈術者們,也早就在這片巨變土地之上奔逃中失了神,只能勉強尋得暫時地氣還不算太過潰散的地方,聚集眾人等待救援,苟延殘喘罷了。 “媽媽,我餓……”六歲的小光,望向摔得鼻青眼紫,頭發凌亂,早無半分往日優雅形象的母親,火光映照之下,黑乎乎的小臉,只有早已干涸的淚痕印子,透出她原本白皙的膚色,脫水有些嚴重的嘴唇,怯怯地說出了過慣養尊處優生活的她,往日根本不曾提到的字眼。 以前的她,飯菜稍不合意便半口不吃。香噴噴的雞腿,灑滿芝麻蘸著醬的火腿,熱乎乎的餃子,她總是吃不到一半就不要了,反正她只要想吃,隨時都能再讓媽媽做,但是,現在的她哪怕一碗白飯,她也能吃得干干淨淨,不會老被說浪費糧食,卻吃不到了。 “……乖,已經有人來救我們了……小光乖,先睡一覺,就不會太餓了。”失了丈夫,在逃難中拼死保護女兒到臨時營地的小光母親,努力咽了咽已經快完全干涸的喉嚨,早已連痛感也逐漸麻痹的臉,擠出一個笑容,安慰女兒。抱緊她唯一擁有的女兒,將她埋入自己懷中安眠,卻是警惕著四周流露不善眼光,望向同是逃難的同伴們那凶狠的警告目光,如護崽母獅,令人不敢直視。 “我已經與內陸的術者們取得聯系,此地有我靈術加持,一般妖物進不來。大家再堅持一下,救援物資已經在路上了。”數日來,已經見過太多慘狀的術者阿衡,撒著連他都不太相信的謊,勉強安撫了來到落腳處後,卻更加躁動的人心。 “是啊,大家不要擔心,我們也在這里呢,國家不會放著大家不管的。術者大人,你過來下。”同樣笑眯眯向眾人下了保證的鎮長,招了招本次負責勘測靈氣帶大家逃亡,損耗過大的阿衡到一旁,卻是壓低了聲音,“你真聯系到了?” “……” “……給,你死了只怕大家都活不了了。”猶豫半刻,鎮長小心翼翼拉開了夾克口袋,伸手進懷里鼓搗好久,才捏出了大拇指大小的一小塊巧克力,偷偷塞給了過度使用靈力勘察地氣和擊退妖怪,臉色異常蒼白的術者阿衡。 “……還有嗎?”望向現時被安排在最靠近火堆,也最安全的不少孩子們,已經連嗓子都沒什麼聲音的阿衡,頗有靈氣的黑色雙眸,變得灰干無神,望向眼前竟然還暗杠好料的領導,喉嚨里咽下的,是為何對之前一名疲餓交加的老者,見死不救的怒火。 “別管她們,你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好歹也混了那麼多年官場,怎麼會不知道阿衡心里想什麼,本不想多說的鎮長,拉著準備到小光母女那里去的阿衡,嘆了口氣,“這巧克力,原本是我準備給我兒子當考試獎勵的。放好久了,久到我都差點忘了。”說起來,他做官一般般,做父親這一項,這輩子估計只能得負分了。 “那你為什麼……”父母的私心,他不是不能理解。但一路走來,鎮長一直都很盡職安排屬下護送眾人,並不曾見他身邊帶著孩子,難道……“你的孩子!” 當時鎮長完全不顧尚未及時趕來的眾多居民,在小鎮瀕臨徹底崩潰時,完全無視不少尚未尋得親人的居民哀求,直接命令自己尋生路,帶眾人一同逃難。雖然是最果斷而正確的決策,但卻也是最不近人情的決定。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整座城市便徹底塌陷,而後,便是沒日沒夜地亡命奔逃,一直到了現在,大陸終于不再崩裂四散,已經接近內陸相對穩定地域的他們,才能稍作喘息。 “榆木腦袋,現在連眼淚都消耗不起你知道不?只有你活下來,他們才能活下來。只有你不倒下,他們才會相信有救援到來,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比徹底崩潰強。”他與自己,都是為了最大程度保護眾人而活著,沒有半分任性的資格。 “……抱歉。” “別高興,不是白給的。”小心而滿足地舔了舔手指殘留的點點糖分,鎮長接收著阿衡詭異而糾結的目光,滿不在乎,“話說,妖怪能吃不?下次你別殺得太狠,留點肉咬咬。”這麼多人,肯定會引來小妖偷襲的。嘖嘖,他現在是做夢都希望牛妖或者豬妖來一發,就是雞妖夠大只也行啊。 “……普通人吃妖怪的肉,會染上妖氣,即便我能處理,也會輕微中毒。”點滴糖分入喉,頂著鎮長咽著口水全程注視他吃下巧克力的阿衡,已經不想跟同樣餓得眼冒綠光的鎮長探討人吃妖乃是逆天常的墮落表現。 “切,只要不死人不鬧肚子就好。還能比咱們平時吃的毒麼!”地溝油,各種紅黃紫白添加劑,一切都是為了今日的落魄做準備的好麼! “……”算是徹底被說服的阿衡,決定留點體力,等著待會布置人群中的青壯年幫忙打妖怪,和同樣默契決定留點口水等著糊弄……安慰群眾的鎮長,默默往回,走向孤山野嶺中,那微弱不定的光。 遠處百里之遙,原本熊熊篝火燃燒之處,卻是傳來搏斗咒罵的雜亂,而後,詭異大風刮過,篝火熄滅,一陣陣淒厲慘叫聲,響徹叢林,而後,再度被黑暗吞沒。 是夜,偌大神州外圍土地,篝火明滅,存留十不過三。 是夜,內陸眾人惶惶不可終日,舍家棄業,哄搶物資,皆奔逃往中央殊天神印所在,只求延得過眼前,只求活命。 海上 與天愁地慘的陸地不同,不曾受到闢風術法干擾,加上神州散逸的靈氣大部分流動至海面,化雲造雨,天晴日沐,點滴靈氣,皆歸于孕育眾多生物的大海,竟也多少修補了這多年來被人類過度捕撈污染的大海,加上敖廣有意控制,大海近日來溫馴平靜得令老漁夫也頗感意外,可惜這份平靜,卻令陸地之上幸存居民,惴惴不安。 昔日沿海居民,肆意污染,罔顧生態,濫捕魚蝦,為分毫之利,用孔不過指的絕戶網遍布近海,連同孕育成形不久的小魚亦捕殺殆盡,今沿海陸地,連帶地上居民,悉數傾頹入海,一夜間,淒厲慘叫之聲,竟如往日被人類不知節制捕撈,置身網中掙扎不得脫困的魚兒一般,拼命掙扎而徒勞,隨著眾多荒唐放縱的**與自大,與從不懂得節制的狂妄與無知,一同沉淪海底,化為魚食。 因果輪回,昨日眾生之共業,今日眾生相還。 相比與結界維護的陸地相接的沿海那片狼藉與慘不忍睹,遠方大海之上,依舊風平浪靜,映著落日一片醉人余暉,點點凌光,仿佛在靜候著這片領域上,另一名主人的到來。 “哇哇哇哇!怎麼是大海,阿碧你會游泳嗎?你可不能丟下我啊!”自莫名黑暗中墜落不知多少時間,正當眉栩與碧玉天戈兩人漸感不耐時,眼前突然一亮,而後夾帶靈氣與咸味的海風撲鼻而來,未待兩人反應,卻已直線自高空墜落,兩人力量皆因懲罰而被封印,偏偏放眼望去,皆是一片藍湛湛的大海,想喊個人來救命都不可能。 “與其擔心會不會被淹死,現在你不該擔心會不會這麼下落被摔死麼,蠢眉栩!”雖然一看到水就頭疼,但碧玉天戈顯然多少比眉栩高了點智商,知道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讓兩人不在這麼高的地方掉下活活摔死,否則兩名空間管理者摔死在空間里,傳出去絕對要被其他管理者笑掉大牙。只是現在的她,法力全數被封印,也著實沒轍就是了。 “額!對哦,那你還不快想辦法!哇,就快到了啊!” “別吵,我這不是正在想,恩?這是!”見原本不曾離身的龜殼,隱隱流動著光芒,即便已經完全忘了這玩意到底從哪里來,但碧玉天戈卻是近乎本能地直接將它丟向水中,仿佛很久以前,這個動作她已經做過無數次,熟稔得不能再熟一般。 轟!仿佛在自家地盤上,多少搶回一點人品的碧玉天戈,微訝地看見入水的小小龜殼,竟在頃刻變化成一座迷你島嶼般大小,猶如大船一般,在茫茫大海上浮沉,流動著靈力,輕輕托住原本急速下墜的碧玉天戈與眉栩,讓她們安然‘著陸’,而後,仿佛感應到造物者回歸般,原本離散游離海上的靈氣,竟如洋流,緩緩聚集而歸,連同這數千年神州生靈經歷的種種血淚,悉數沒入碧玉天戈體內,強大的力量與意識之流,讓碧玉天戈一時難以招架,竟在沖擊之下慘叫一聲,倒地昏迷。 “阿碧!”見碧玉天戈突然倒下,眉栩不由慌了神,連忙接住她,連忙使用剛剛收集游走身邊的靈力,幫她穩定亂竄的龐大靈力。 仿佛感應到碧玉天戈的異狀,猶如小島般大小的巨大龜殼,竟徐徐縮小至普通游船大小,卻是升起結界,將兩人氣息徹底隔絕,徐徐沉入海中,避免昏迷中的碧玉天戈,再次受到萬靈意念侵襲。 中央殊天神印 “……”幾乎在碧玉天戈墜落的第一時間,感應到她的存在,原本被困于陣法之中等著挨宰的胤,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而後,大地竟開始激烈震動,透露出首座之上,那名現時神州主宰者激動的心緒。 “經緯靈甲與碧玉天戈的氣息,哼,舍得出來了麼!”原本端坐位上的闢風,幾乎在同時感應到碧玉天戈和經緯靈甲的氣息,而後,身形頓消,竟是直接奔往靈力流動所在而去。 “恩?胤,我們走一趟吧。”沒有闢風對于碧玉天戈近乎gps般敏銳的感應,只感應到莫名龐大的靈力波動在海域聚集的天道,心頭卻難得浮現了某只冒失小白的臉,俊美面容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撈起除了靈力消耗太多,並沒受多少折磨的胤,要他充當一下雷達兼帶路黨。因為剛剛胤瞬間的表情,暴露了這貨應該也能感應到他家主人所在才是。 “咦!咳,我可以說不嗎?”闢風跟碧玉天戈這對冤家的見面會啊,嘖嘖,那畫面太美,他不想看,也沒眼看。 “呵呵,俘虜是沒有話語權的喲。”說起來,他也是時候跟某位只會給他添麻煩的空間管理者,好好清算他們的賬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咳,這周寫得有點沉重,所以毫不意外地卡文了,o(□)o 嘛嘛,關于絕戶網之類的,大家有空可以去百度一下,是真實存在的,很殘忍,也很浪費。據說,一斤那種小魚崽,其實也就賣幾毛錢,但還是經常被不管不顧地撈起來,有些不要的就直接扔掉了。 不過,王見王了,或者,這麼悲慘的氛圍,可以稍微改觀了。【或許更差呢?喂!】 現時吾輩已經不太敢直視被吾輩寫得這麼慘的神州了哇~ 第163章 雙神再會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碧海神殿 “哇,怎麼突然震動得那麼厲害,海底也會地震嗎?”原本平靜海底神殿,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猶如大海終于顯露了其息怒無常的本性,猶如水晶般的宮殿之上,海浪翻涌,猶如龍卷風一般,盤旋怒卷,犬夜叉見桔梗一個站不穩,連忙上前扶住她,卻是對這般震動也頗感震撼。他們現時可是在數千米深的海底,要是被這些海水沖破宮殿,那就算他會狗爬式也沒辦法帶桔梗逃出去。 “竟……竟然是經緯靈甲和碧玉天戈的氣息。”第一時間便接受到了海浪中傳遞而來的信息,滿是驚愕的敖廣,毫無形象地跌坐回自家座位上,原本直面世界末日的難題,都還算悠閑的神情早已不見,讓相處甚久亦不曾見過敖廣出現這般六神無主模樣的葉鴻年,都不得不挑眉表示關注。 “你不是說她死透了滅?”雖被殺生丸第一時間撈在懷里,不至于會摔倒,卻也被有豆腐渣工程之嫌的宮殿搖晃得有點頭暈的錦歲,顯然沒什麼良善基因,忍不住吐槽某不靠譜的目擊者,原先居然還信誓旦旦說碧玉天戈掛了,還說人家是腳滑,哦不,是尾滑摔死的,這下可好,人家正主都听不下去了,特地現身,估計接下來就是要找某造謠者算賬了。 嘖,想也知道,怎麼可能有那麼蠢的造物者,因為尾巴撞到石頭,身子一滑卡住了天花板,不,是天上的漏洞掛掉的,這是什麼奇葩的死法? “這個,我當初的確是見著她尾滑了一下,然後就整個人被那個洞吸進去,然後洞也消失了啊。好像跟我之前說的,也沒多大差別啊。”摸了摸下巴,敖廣總算確認了自己當年最終看到的最終場景,表示自己並沒有得老年痴呆癥。 “……被洞吸進去跟她尾滑把自己給摔進天洞摔掛了,差別很大好麼。”見敖廣仍舊覺得沒多大差別,錦歲嘴角抽了抽,突然莫名同情起碧玉天戈,估計這麼多年,她的形象都被敖廣毀得差不多了。 “不管如何,碧玉天戈既然出現了,意味著人類最大的希望出現了。敖廣龍君,請即刻帶我們前往迎回碧玉天戈大人。只要有她在,即便對方是闢風大人,也該有所顧忌才是。”修煉將近仙道,同樣感覺到造物者那引動萬靈朝拜的不思議力量,韶華真君卻是自得知天劫後,難得神情稍緩。根據闢風這數日來的舉動與言行,顯然對于碧玉天戈頗為在意,尤其傳聞中闢風最為得意的神物經緯靈甲,竟在碧玉天戈身上,碧玉天戈對于闢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好嗎?”扶額中的敖廣,一個揮手,充沛的海洋之力即刻彌漫整個神殿,總算讓原本激烈搖晃的神殿安靜下來,斜眼望向以為碧玉天戈一出現,便會阻止闢風滅世的韶華真君,只能說他們都太天真了。 “你們根本不了解碧玉天戈和闢風的關系,也不了解碧玉天戈的性格。闢風跟她向來都是同個鼻孔出氣,如果闢風真的堅持要滅世取回自己力量,她會親手斬了神州地脈方便他取用。何況,碧玉天戈自詡是掌管整片神州大地的神,人類不過是她一時興起所造,結果竟然將她的神州搞成這般烏煙瘴氣,剛剛海面上的風傳來信息告知我,在碧玉天戈入世後,數千年以來被人類殘虐的萬物之靈怨念,全部都去找她告狀了。照她的個性,就算神州不滅了,估計人類也沒啥活路了。”誰說造物者就慈悲為懷來著,碧玉天戈的個性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殘’,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凶殘’。除了皮厚的闢風,誰有那個本事在她身邊活過一年半載? “誒?那這邊的人類不是死定了麼?”眨巴眨巴自家猶如陽光般永遠活力滿滿令人感覺溫暖的金眸,即便是犬夜叉,也替錦歲的家鄉感覺前途無量。大妖怪什麼的也就算了,居然連本地的神仙,都覺得這片土地上面的人類不該活下去了,這邊的人類到底是干了什麼遭天譴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我們更要攔下碧玉天戈,否則讓碧玉天戈和闢風兩人聯合,神州就徹底沒救了。自剛剛感覺的靈力波動而言,碧玉天戈似乎仍未恢復力量。”自敖廣說完,四周便陷入一片難忍的死寂,猶不死心的曾牧,表示若有必要,為了保護神州,為了保護人類,也只能遇神殺神了。 “來不及了。你以為就我們感應到了碧玉天戈的氣息麼。何況,還有經緯靈甲的存在。闢風,已經來到海上了。”默默地嘆了口氣,敖廣對于自己真正的主人,著實提不出再次見面的勇氣。 海面 原本平靜的湛藍大海,逐漸變得幽深而躁動,原本碧空如洗的天際,亦逐漸被烏雲遮蓋,狂風四起,掀起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激烈地沖擊著原本便脆弱的神州大地,仿佛要吞噬一切般。 一抹黑色身影,急速掠過海面,所經之處,海浪竟自動排開,形成水牆相迎的壯觀場景,似在迎接他們真正主人一般。在滿目盡是一片蒼茫的大海之上,方向本是難尋。但那抹黑色,卻似早已清楚方向所在般,行進間不帶半分遲疑,很快,便停留在一片不曾有異常靈氣波動的海域之上。 “經緯靈甲竟然啟動了結界,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原本帶了數千年被誆騙和封印的怒氣前來,卻在真正立足于與碧玉天戈一水之隔,因感覺到經緯靈甲竟開啟了護主結界,而怒氣全消,卻見闢風一揚袖,原本沉沒于海中的經緯靈甲緩緩浮出海面,結界亦完全消退。 “阿碧,你振作點啊。咦,你是誰啊?”莫名其妙被結界罩住,沉入海底的眉栩,表示她沒什麼興趣玩海底三萬里,正死命搖晃著某不稱職的潛水艇艇長趕緊醒來把這龜殼重新升上去,卻發覺整個龜甲居然自動浮出了水面,結界突然打開了,某位氣質優雅靈氣逼人,但表情似乎不太友好的古裝大帥哥,一臉陰晴莫辨,猶如天神般氣勢萬千地從天而降,讓眉栩也不由多了幾分忌憚,一邊將碧玉天戈護在身後,一邊急急汲取著四周微薄的靈力。現在她跟碧玉天戈兩人身為空間管理者的力量都被封印了,連半點自保能力都沒有,偏偏眼前這家伙,是只貨真價實的超級大妖或者大神,只要他仁兄一個不爽跺跺腳,那她們兩人就等著喝海水了。 “你認識碧玉天戈?”懶得回答眼前雖靈力微弱,但四周卻圍繞著特殊金色聖芒衣著怪異的女子,闢風雙手平伸,下一秒,陷入昏睡狀態的碧玉天戈已然落入他懷抱中,看著數千年不見的佳人,仿佛分別不過彈指之間,多年來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的闢風,抱住她的手,不由緊了緊,這一次,誰也無法再從他手中奪走她了。 “喂喂,不要隨便抱阿碧啊。待會她醒了小心被她砍死啊!”見某大妖竟然將碧玉天戈抱在懷里,還露出幾分‘貪婪’她美色的表情,眉栩好心提醒著闢風,阿碧的暴力的出了名的,敢隨便踫她的人,向來見不到隔天的太陽。不過,話說雖然她是好心提醒,不過,剛剛眼前這家伙明顯整個人都僵住了是神馬意思。咳,莫非以前曾經被她砍過? “那啥,我叫眉栩,是阿碧的朋友。呵呵,你是不是,也認識阿碧?呵呵呵……”顯然,知道太多的人,總不會有好下場,眉栩小心賠笑著望向眼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某位大帥哥,額頭掛下三根黑線,“既然都是朋友,就不用這樣了吧,哇,好利!”眉栩隨手戳了戳圍繞在她四周的冰刃,沒想到還沒踫到便先被寒氣刮破皮的眉栩,擠出自認為人畜無傷的笑容。顯然很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你不是她朋友。”淡淡掃過眉栩被冰刃割傷,又很快自行愈合的傷口,闢風只在眉栩那臉盤上掃了下,便又繼續看著數千年不見的冤家,而原本圍繞在眉栩身邊那利芒懾人的十來把冰刃,亦轉眼消散。 “誒?”雖然不被刀子對著是好事,不過帥哥你這話啥意思? “你最多只能算是她的寵物。”闢風不帶半分猶豫的一句話,哽得眉栩一臉血。所謂愛屋及烏,對于阿碧的寵物,自然也是要優待的。 “……”話說這種無理反駁的無力感是怎麼回事,濉  “你果然也在這里。”一把熟悉的慵懶聲調,自眉栩身後響起,讓她萬分意外,轉過身,竟發現本不該出現在此處,經常在自家地盤上妨礙她的好事,東躲西藏的過街老鼠,竟施施然朝她走來,帶著分外刺目的反派笑容。 “你你你,你這個專門在我世界里當反派攪局的,怎麼也過來這邊了!還有,你怎麼跟他混一起了!告訴你,不要為虎作倀哈。別以為在神州,我就不能 擦你了。”感情犬夜叉的世界還不夠他發揮,還想過來神州這邊添亂是不。 “哎呀,說好是反派了,自然是要跟終極**oss在一起了。不過,這里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闢風大人,咱們先回去吧。她就是我跟你提及,我那邊空間的管理者,相信,碧玉天戈大人這些年到底去了那里,她能給我們一些答案。”一眼就看穿了眉栩外強內干的本質,天道似乎嫌某只不如雞的落地鳳凰還不夠郁悶般,特地賞了她一個顛倒眾生肆無忌憚的欠抽笑容,直接閃瞎她狗眼。 “諒她也不敢不說實話。”淡淡掃過沒什麼靈力的眉栩,雖是沉眠數千年,卻非不懂人情,多少猜出天道對眉栩態度特別的緣故,闢風微微側身望向一旁極力想將自己跟海景融為一體的龍神胤,“胤,留信息給那些愚蠢的人類,三天內送來那些異界之人,我便大發慈悲,留下十分之一的人類。”這片大地被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毀成這樣,也是時候讓他們清楚到底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神州本來便是當年他與碧玉天戈選定的領地,人類不過是碧玉天戈一時興起做的泥人玩具。若是他們懂得與眾生和睦相處,不肆意擴張到滿山滿海惹人厭的程度,他也便當領地里多一種新物種。問題是這些泥人太自以為是,將整片神州都搞得烏煙瘴氣,他與碧玉天戈居住時期的青山綠水,如今放眼整片神州,竟是十里難尋,怎不令人惱怒! “喂,你之前明明說好是只要找到碧玉天戈和那些異界的人便不再折騰神州的。咳,那啥,闢風大人你好歹也是跟主人並稱的神州始神,總不好說話不算話教壞小孩不是?”被闢風銳利目光掃過,頓時氣勢弱得可憐的胤,不由干咳了下,打算跟某徹底打算將一眾礙眼小泥人當垃圾大掃除掉的闢風大神商量商量。雖然近百年這些個小泥人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連他都有些看不過眼,但好歹他們也承接了那麼多年的地氣,早已有了靈魂自我,也算是生靈了。而且極少數的人類,雖然修補的遠遠趕不上搞破壞的,但的確有人類懂得反省,這些年不斷呼吁愛護環境神馬的,總不好這般大肆抹殺。 “誰說我說話不算話?碧玉天戈虛弱成這樣,當年不告而別必定有她的苦衷,我自然不會再跟她計較。若是我毀了神州,碧玉天戈不會水,她住哪里?”義正言辭得令人不敢直視的闢風大神,滿臉屆時胤你這些年跟泥人混久了,智商提前退化的表情。想當年就是因為碧玉天戈不會水,又一直懶得學,他才會把在洪荒始神界里眾多始神都眼紅口水,被稱之為眾神之華寶的經緯靈甲,給她當專屬小船用的。 “……額。”看到闢風一副他和碧玉天戈原本可謂生死至仇的內部矛盾已經和平解決的表情,除了不在狀態的眉栩,胤和天道早已傻眼在當場。話說,之前是誰咬牙切齒……即便程度不到,也是恨得磨牙的那種,說一定要讓碧玉天戈為他白白被封印的數千年付出代價,受點教訓什麼的。現在人家還沒醒,連半句辯解都還沒說呢,這邊數千年的怨恨就這麼解除了真的好麼?不過,都已經在開始考慮碧玉天戈不會水,神州要留著什麼的,證明闢風的心不是一般的大,而是真的很大。 最起碼,他對碧玉天戈是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啊呀,這周是很肥的一周喲,考慮雙更用來彌補上周更新無力,甚至有三更的打算。不過,前提是,留言要夠多哈,不然留著下周再更新什麼的,其實也沒啥不好的感覺【喂!】 第164章 被神玩弄于股掌的眾生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在闢風帶著尚在昏睡狀態的碧玉天戈返回神州大陸後,胤十分機智地以碧玉天戈喜歡萬物蓬勃生長為理由,提醒闢風樹太久沒陽光都會焉了,讓闢風爽快地收回了當初他故意放出來嚇小泥人們,蓋住整片神州的妖雲。而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人類,重見陽光,以為災難已過,彈冠相慶,各種歡快蹦時,神州人類的總首領,第一百五十六世人王乾和,卻收到了胤傳來,闢風之前留給他們的話,徹底讓他沒入座位,半晌說不出話。 終究,事情還是發展到了跟韶華真君預言中的一樣情景,難道,天命真心不可違嗎? “留下十分之一的人類!就算他們是神,難道就有權利隨便決定我們的生死嗎?”神州之上,人類最為權勢,也是人類中精英所成的智囊團,在听到胤傳來的信息之後,最為年輕的尾席,已經拍案而起,整片神州的人口有多少,十分之一,這是多殘酷的數字。即便是他們,也沒有任何權利,去決定人民生死啊。 何況,先前因為神州靈氣被闢風收回泰半,導致整片大地產生劇烈震動,地貌丕變,沿海土地剝落十分之一,又被闢風妖雲遮蔽整片大地,許多交通工具與救援物資都被毀了,剩下的也因為磁場紊亂,處于暗夜狀態,無法及時救援近海逃離的災民,根據冒死前往接應災區的人員反饋的信息來看,活下不到原先逃離人數的一成,加上之前隨土地墜入海里的,神州的人口,最起碼在這次災難中銳減兩三成。 雖然坐在這里的,都是清楚事情始末的,明白人類今天會面臨這樣的局面,終究是因為他們太過肆意揮霍資源,濫殺砍伐,將原本的碧水青山變成現在這般‘窮山惡水’,連空氣都帶霧霾,徹底惹惱了當初耗盡力量救護神州的始神闢風。但,畢竟他們也已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難道就不能給他們個機會彌補麼。 “我們本來便是碧玉天戈所造,神州若沒有兩位始神,早已不存。神州的一切,本來便是由他們兩位執掌。雖先祖曾在兩位始神舍身護下神州後,立下誓言,必盡力維護,建為一方樂土,否則必遭天譴。但,隨著雙神護界事跡逐漸久遠,人類越發妄自尊大,自詡為萬物之王,為一己之私,肆意侵佔其他種族生存空間,連帶神州,也早不復當初。即便很多是前人犯下的錯誤,卻也不能否認便是人類所為。做錯了事,接受懲罰,並沒有什麼不對。”疲憊地合上自天災發生後便不曾閉上的雙眼,乾和的話,讓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以為他打算認同闢風的通告時,淡淡出聲,“但,身為一族之首領,眾民之過錯,我責無旁貸。我會讓龍神胤尋一個適當的機會,前往中央殊天神印所在,向兩位始神請罪,尋求子民贖罪的機會。”如果,他的命能挽回什麼,哪怕希望再渺茫,也值得他一試。這也是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了。 “乾和大人……”本想再說些什麼,向來自認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無所不能的眾領域管理者,卻是被滿滿的無力感哽住了喉嚨。什麼科技,什麼軍隊與武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一度,他們以為自己征服了自然,征服了所有生物,包括比人類強大的妖魔鬼怪,甚至比人類更加聖潔存在的神仙,都在漫長歲月中,要麼被人類逐漸收伏,要麼被一點一滴擠佔生活空間,趕到現在人類科技尚且無法企及的荒蕪之地。他們曾經以為,他們已經降服了萬物,是當之無愧這片土地的主宰。 過度膨脹的結果,便是妄自尊大,肆意揮霍著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最終召來滅族之災。 “報……報告。”步入議事大廳的傳令官,剛一進門,便被大廳之內壓抑的氣氛窒得喘不過氣,尤其見到眾人都一臉凝重後,更令原本便沉重的步伐越發沉重。 “仙尊與妖王,沒有應約前來麼?”看著傳令官面有難色,乾和心里大約猜到了幾分。 “仙尊差使者言,始神旨意既下,赦神州眾生,更令仙妖兩界各自整頓,待執行判罰之後,協助始神恢復神州原貌,再造生靈樂土,為蒼生福祉,仙界自無立場拂逆天意。本次浩劫,本來便是因人類肆意毀地脈靈氣,驚擾始神所起,今始神判罰已下,吾等亦無立場再出手援助。希望人王吸取本次教訓,珍惜始神所留寬容,把握三日期限,切勿再觸怒始神,禍及天下蒼生,善自珍重。否則三天一過,神州將不復‘人’之存在……” “這難道是一名仙尊該說的嗎?哼!”某區域管理者听完傳令官的話,氣得直拍桌子,就差沒掄起袖子找某見死不救的死老頭干架。 “哈,誰讓你先前為了一個項目,連仙尊他們居住最後那片靈山都給開發了。想當時他遣使者前來抗議,告知你那一片山,是眾多仙家洞府所在時,你不就是在使者面前洋洋灑灑了一大篇,告訴使者那個項目,將帶動好多人就業,還有利于研究眾多珍稀物種,有利科學發展,要仙尊和眾仙家以天下蒼生為念,不要因一己之私而阻擋天下蒼生發展奔小康的道路,要他們滾出居住了上千年的洞府麼。不過結果我記得是不到三年,那一帶積攢了數千年的靈氣,便被你們代表的蒼生,給毀滅殆盡了。”大刺刺將腳架在桌子上,與眾人統一服飾不同,黑色襯衣被非常悠閑得卷起,猶如霜白挑染的黑色及肩長卷發,黑色雙眸滿是漫不經心,本是頗為剛陽的俊臉,偏偏右眼旁長了一枚魅惑而惡質的桃花痣,平添了幾分招人風情。頂多二十出頭的他,坐在這堆平均年齡皆在四五十歲的管理者中,分外格格不入,連帶說話也是肆無忌憚,甩得一手好板磚,將剛剛還義憤填膺的某人,砸得一臉血,在眾人憤怒的瞪視下縮了縮肩弱弱地坐下了。 “以天下蒼生為念麼,呵,看來我們這數千年來,都自詡便是蒼生代表,而仙家,卻早已將‘人’自蒼生中除名。傳令官,妖王帶了什麼訊息前來?”即便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氣,然而握緊的拳,卻不知是被舍棄的憤怒,或是懊悔自憐,乾和深深吸了一口氣,卻是平穩情緒,等著傳令官的信息。 “……這是妖王的傳聲石。”本身便是術者的傳令官,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右手平伸,化出盒子,放置到會議桌上,方一打開,里面一枚綠色玉石便憑空升起,隨後,一道雄渾而低沉的男性嗓音,透著厚重妖力,響徹整個大廳。 “人王乾和,既然闢風大人放話,這次要滅的就是你們。事後更打算要重建神州,屆時仙家負責修復這麼幾千年被你們折騰得差不多的地脈,用于承接闢風大人再度注入神州的靈氣,我們則要負責拆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破壞自然環境的房子,還要幫你們搬掉那一堆稀奇古怪的垃圾,估計妖仙兩界兩邊都沒空了!至于你之前的提議,鑒于闢風大人旨意已下,加上我征求過族內意見,他們一致表示妖族現如今妖丁單薄,尤其上古留存下來那些純妖獸,都快被你們獵殺得差不多了,就不陪你們去送死了!當然,基于你們所謂的人道立場,我會吩咐他們克制,讓你們好好過完這三天。不過,你也知道,有很多妖獸,都被你們趕到沒地方住,還有你們人類欲念產生的那些妖怪,我管不著,你們就自求多福了。闢風大人大發慈悲讓你們留存的一成人類,本王好心建議你們盡量留多一些愛護環境,懂得尊重其他種族的,否則闢風大人估計會直接讓你們再次變成泥,好好彌補這片飽受摧殘的土地!另外,看著你是人類當中,極少數不太討厭之一,本王就好心告訴你,听闢風大人的話意,屆時你們極有可能被驅逐至極北冰域,與其想著螳臂擋車,對抗神意,不如誠心懺悔,好好乞憐,爭取劃分到稍微好點的地方吧,哈!” “……此、此外,這是仙尊使者,托我轉交給南北兩位武聖真君的信。”從懷中取出兩封信,大概猜得出仙尊信里會說什麼的傳令官,在不少听到他的話後即刻心會神領的區域管理者,都在給他使眼色要他就算直接把信給吃了都不能還給坤儀時,還是無奈呈上了屬于坤儀真君的那份。拜托,你們當仙尊是傻的,不會在上面施法麼。何況坤儀真君已是近神的修為,有屬于他的傳信,只怕自己剛踏入大廳便已經感知了,私吞北武聖的信件,他又不是活膩味了。 “額,坤儀真君,這封是韶華……真君的~”看著坤儀真君彈彈手指,兩封信便直接從他手上脫出,懸浮在他面前,剛想提醒他有一封是韶華真君的,結果下一秒,那兩封信已經被坤儀真君召出的火燒得一干二淨。 “坤儀真君你……”乾和頗為意外地望向自參加會議除了毒舌諷刺人類自作自受外,極少提出什麼建議的坤儀,未曾想漫不經心的態度下,竟是早已將自己與人類命運綁定。 “……別這麼看我,雖然我也很多都看不順眼,可誰讓我跟韶華兩個,都凡根未脫,放心不下你們這群愛作死的小泥人呢?”接收著一桌子人淚眼汪汪的感動眼神,帶著欠扁的表情,坤儀無奈狀攤了攤手,早在他和韶華兩人決定插手,便已經有了覺悟。 “倒是,你說想向兩位始神請罪,具體的計劃,你想好了麼。雖然對于這兩位始神的脾氣不熟悉,但是,照胤的說法是,不要對那兩位抱有存在良善或者容易原諒等美好品質的幻想比較好。尤其碧玉天戈大人,當年為了神州,連命都差點搭進去了,要是發現她的神州,被你們搞成這樣,呵呵……”非常委婉地提醒乾和,千萬不要有那種以死贖罪,然後讓神罰到此為止的愚蠢想法。坤儀環視著搽汗中的一群人,像是吐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怨氣般,心情爽朗得很。 “既然神州是我們破壞的,便該由我們修復。當然,身為人類領袖的我,終究還是必須與兩位始神陳情請罪。同時請示兩位始神執意將人類縮至十分之一的真正原因。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不需要走上極端。”如果嫌他們亂搭亂建什麼的,他們可以放棄現時的居所,建成高層面積小的樓,無論權限大小一律平等。嫌他們太多太礙眼,他們完全可以采用比較溫和的方式控制人口,選一片容易生存的地方,安生立命,不再隨意破壞侵佔其他生靈的生存空間。只要能活下來,以後的事情,可以慢慢圖謀。 “恩,不愧是人王,到底還是比夠聰明。不過你的麻煩,顯然還不止這些。”單手平攤,接收著風中捎來信息,坤儀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什麼意思?” “就在你們在發愁該怎麼找借口忽悠兩位始神的時候,闢風大人,已經將胤傳給你們的口訊,差遣風神,將本次天災的真正原因和他的決定,告知了所有的人類。似乎人群聚集的很多地方,已經開始內亂,怕你這個王太難當,企圖幫你排憂解難,減少人口了。”這才是始神留給人類真正的考驗。 “什麼!”乾和很清楚,一旦所有人民在原本恐慌情緒之下得知事實真相,以及始神只打算留下一成人口的決定,只怕原本便瀕臨崩潰邊緣的人民會爆發暴亂,甚至不少會走上極端,屠殺同類以求自保。 自私自利,殘殺同類,這樣的‘不良’種族,是沒有任何資格向神祈求寬恕的。 長桌之上,同樣想到這一點的眾人,面面相覷,心情卻是越發沉重。原本他們以為闢風不過是一名封印了許久的始神,加上歷史上對他的記載並不多,認為他頂多也是力量強大的‘純粹’靈體,以他們智囊團,總能想出辦法對付他,現在想來,他們是徹底低估了這位始神,也高估了自己。 人類,根本被他玩弄于股掌間,是否滅了他們,只在闢風一念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連妖仙兩界都被俺爆了,咳,果然,以後穿越該繞著這片神奇的土地走,否則估計就沒哪個誰不砸作者大人我石頭了,() 不過,闢風大人,除了遇到碧玉天戈比較心大之外,咳,玩弄小泥人方面,還是非常稱職的boss了,現在只能看愛作死的小泥人怎麼發揮了! 不過,能把妖仙兩界都給得罪光了,咳,果然也是比較能作死的種族撒【還想不想在神州愉快地玩耍了?】 這章算是中間章,加上之前的,補回了欠數,如果留言熱烈,咳,咱周末再來一章唄,() 第165章 末日異聞錄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會議取消,各區域管理者即刻回到各自崗位上,做好轄區內群眾的安撫工作。將事情始末告知所有人,現在我們正在努力尋求解決的辦法,勸慰大家不到最後關頭,不要輕易放棄。對于執意鬧事,暴力分子,一律拘捕。有任何情況,及時上報。坤儀真君,能聯系到韶華真君嗎?”韶華真君負責尋回闢風點名的那幾位異界之人,但早在幾個小時前,便徹底失去了聯系。 “她的靈氣在東鱗印執掌者居住地消失的,估計她已經順利到了敖廣那里。敖廣與碧玉天戈淵源頗深,加上碧玉天戈出現地點在海上,他們知道消息的時間,不會比我們短,相信很快便會跟我們聯系。”不過,照敖廣的個性,能故意避開闢風,暗自控制海潮不沖擊幾近崩潰的神州,已經算是對人類頗多關照。想要他徹底反叛兩位主人,估計不太可能。 “人王,轄區之內人員,我們會盡量安撫,不過,現時人心惶惶,也是否考慮另一套計劃?” 即便是地方治安系統,也是由人組成的,一旦災難降臨到自己頭上,很難說他們是否還會執行他們的命令。搞不好,持有武器的他們,會首先向無辜的人開槍,屆時神州整個人類管理體系崩潰,就算是他們,也無法約束管理了。 “……告訴眾人,現在我們正在積極跟始神陳情祈求始神原諒,盡最大限度保存眾人,也請大家不要自亂陣腳。同時,我們也將執行優先保留‘優質’人類的計劃。確保擁有美好品質的人類,最終能留活在神州。自現在開始,我這邊將會開始擬定名單,在最終時刻獻于始神,確保‘無辜’民眾活命。各轄區除了要安置好自沿海前來避難的民眾外,以地區為限,所有民眾,以戶為單位,3小時之內,都必須詳實提交個人履歷表,方便收集判斷是否有資格被列入名單。6小時內,必須控制轄區之內暴亂。9小時內,必須完成建檔,分發銘牌,讓民眾將名字佩帶在身上,所有行為都將影響他自己和他的家人是否有機會被列入名單。12個小時後,諸位必須回到這里,向我匯報各轄區情況。自此刻起,每個人都擁有相同的分數10分,財富與權勢將完全不能成為加分條件。但如果能夠自發協助救援災民,或者協助政府管理的,他和他的家人會被優先考慮。當然,國家的管理機構是必要的存在,所以,只要忠實執行命令,他們便會在名單之內。表現優秀的,他們的家人自然也會被庇護。但是,一旦管理機構失職,無法控制區域內暴亂,或不能完全執行命令,或者徇私枉法,一經舉發屬實,他和他的家人,將會被直接排除在名單之外,而罪者往上三級的上司,都將被扣分,影響其家人。舉發他的人,家人會即刻得到資格。在座的諸位,也都一樣!相信大家清楚我想要的是什麼樣的結果,一旦把握不好度,非常時期,那就別怪我的手段了。”即便是再微弱的籌碼,他也要發揮最大的效用。既然闢風始神將事實真相公諸于眾,想讓眾人因為想生存的**而自相殘殺,他自然也能利用眾人想要活下去的力量,讓大家忙成一鍋粥,忙的沒空殺別人,也沒空玩花花腸子。 “12個小時!王,這也太……” “正確來說,只剩下11小時五十九分了。時間到了,記得把名單送上來,逾時不候。”看了看腕表,乾和完全無視圓桌之上滿頭黑線的眾人,淡定地提醒,他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 “……”看著吃了秤砣鐵了心的人王,完全沒松動命令的打算,面面相覷的各區域管理者和軍界大佬們,竟然有志一同都狠狠地提起一口氣後,直接站起身來,完全沒半點形象直接踹飛椅子朝門口飛奔,好像被惡狗追命般,百米狂奔趕到備用辦公室,即刻朝所在轄區下達命令,然後一邊打電話一邊坐直升飛機趕回去坐鎮了。 “喲,我怎麼沒發現這群小老頭爆發力這麼強大啊,個個都是不可多得的短跑種子選手嘛。”看著一群呼風喚雨的大佬們,你推我趕,絕塵而去,坤儀不由唇角上揚,對這般世紀奇觀感覺賞心悅目。 “爛攤子是大家一起造的,自然是要大家一同收拾了。”好歹是一代人王,使起手段來,自然也差不了多少。乾和對于他們的舉動,沒半分意外,卻是疲憊地合上雙眼。雖然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推動還綠神州計劃,控制人口,減少人類擴展過多,污染過甚,但畢竟惡習積累太多,加上地方為了各自利益,多所阻撓,陽奉陰違的事情太多。即便他是最高管理者,但人類歷史發展至今,早已經推行‘民主’管理,有些時候,也只能有所妥協。 “在沒把握說服始神前,便開了這麼大一張口頭支票,哄騙整個神州的人類忙得團團轉。在我記憶所及,還沒有一代王,敢這麼耍人吶。”嘖嘖,也就是那些老頭當局者迷,乾和身為天授王者,又怎麼可能放棄他任何一個子民呢。 “我總要確保我的子民,不會在真正裁決來臨之前,便先把自己給滅絕了。”稍稍沉澱心緒,再度睜開眼的乾和,雙指並攏,啟動密語,卻是暗中聯系胤,了解兩位始神的喜好,順便要他尋找一個適當時機,讓他向闢風始神轉達求見的意願。“傳令官,去國庫準備最貴重最好的寶物,作為覲見始神之禮。” “你確定闢風始神會想見你麼?”在人類,他是王,在闢風大神那里,他也就是個泥人的首領,如果不是考慮是碧玉天戈所造,估計連條毛都不算。 “闢風始神不一定,但是,碧玉天戈大人,一定會。”顯然乾和對于自己的價值,還是拎得清的。無論是想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還是想要臭罵他,終究是要見他的面,才能發火不是。 “坤儀大人,我想正式求大人幫助人類。”現在每一分的助力,對于人類都分外寶貴。 “……說吧。” “一旦事情發展到最差的狀況,我猜闢風大人不會直接出手,而會派遣兩位白虎與玄武兩位神印守護神前來執行人類清洗,同時驅逐剩余人類前往闢風大人選定的最終居住之地。估計屆時妖界也會成為兩位神的助手。我想請坤儀大人,協同韶華大人,調動不曾回歸仙界的地仙,統御神州術者,協助防護阻攔。我會設法讓闢風大人答應人類一旦進入領地,便不被清除。”實際上,自神州異動開始,他便已經準備好了許多物資,一旦確定了最終領地,便會即刻運送前往。而帶領人類前往最後的領地,他也有自信能保證秩序,剩下的,便是安全問題了。 “連我這把老骨頭你也不放過吶,嘖嘖,人類的小鬼,果然逗弄不得,哈!”完全無視他的面相比乾和年輕二十歲有余,坤儀像個老頭般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下刻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已經前往統籌術者與地仙們了。 畢竟,南北武聖真君的名號,可不是隨便什麼人,便能套用的。 “傳令官,一旦聯系到韶華真君,即刻請她和異界諸位到這里來。” 他們,已經成為人類最後的希望。 三小時後 “我家從小愛護環境,每天都給植物澆水,天天放生,基本上都是吃齋長大的……” “臭小子,你才吃齋長大的,這種話說出來誰信啊?早就叫你好好讀書了,天天玩游戲泡妞,你看你寫得亂七八糟的,連我都騙不過你想騙誰,趕緊給老子重寫!” “是李老師嗎?哦呵呵,我是阿明的家長啊,我家阿明一直在夸老師你的語文,尤其作文課上得好啊,請問有空幫我們家寫一下履歷表嗎?喂喂喂……” “孫秘書嗎,我是你辦公室樓下隔壁科室的老林啊,是這樣的,你文筆比較好,能幫忙……啥,你已經被人家訂了三十多篇了,不是,那多我們家兩三篇也不多……喂喂喂!” “喂,民政局嘛,怎樣才能加分啊?額,捐錢不要嗎?物資嗎?額,那前幾天我老婆買給我的新內褲我還沒穿捐出能算嗎?……靠,被掛電話了!再打!喂喂喂!大哥,別扣我們分啊!最多我去幫忙救助災區人民怎樣?什麼,都滿了,志願者都超過災區人民兩倍了!那有啥活能干嘛?你等下,我馬上過去幫你接電話,維護世界和平,幫我加分啊!” “上帝啊,我中文四級不及格啊,寫英文你們收嗎?莎士比亞風格我專長啊!喂,你們不可以地域歧視啊,我只是來這里工作而已啊~誰有空送我回家啊~” “這些人都在搞啥鬼?”根據敖廣的建議,大鵬鳥終究太過招搖,所以坐著他送的飛毯錦歲一行人,恰好飛過一片住宅區,錦歲不知道是否某人口水吃多,最近耳朵也似乎靈敏了許多,恰好听到了一群人都在住宅區扯著嗓子打電話,好像,大家都在忙著寫作文求加分的節奏,不由額頭掛下三根黑線。 雖然一路上要麼一大片人扎堆熙熙攘攘各種同胞愛,要麼萬人空巷的詭異境況讓原本擔憂動亂的眾人稍稍安心。不過,都要末日了,所有人既不驚慌也沒出現多少暴亂,全部都飛奔回家寫文求加分,全民高考什麼的,這種場景更令人感覺恐怖好嗎? “……喂,爺爺,是,我們現在正要趕往人王那里……要幫我填表格寫履歷?女朋友寫誰……爺爺,你們還是等候韶華真君的調派就好,別跟著瞎鬧了。”本來凝重悲壯的心情,被自家爺爺一通電話給徹底 擦掉的曾牧,見著眾人都在等著他說明的表情,嘴角一抽,“人王想出來的主意,讓大家交個人履歷表,然後擇優挑選擁有良善品質的人類,送往最終領地。” “和闢風他們談妥了?”本來都已經做好死戰準備的一行人,听完不由眉毛都挑高了,就差下去買香檳慶祝。 “沒。”曾牧艱難地搖了搖頭,實在很難想象作風穩健的人王乾和,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做出這般決定。 “騙人家的嗎?你們的王還真是大膽啊!”坐在飛毯上的犬夜叉,難得跟著眾人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同樣感覺不可思議,一個國家的王騙他的子民寫文章啊,這是什麼國家! “總得找點事情讓他們折騰,免得到處殘殺同類,自己給自己制造末日啊。不過,人王賭得也真大。”遠方屬于神州人類最高統治者的宮殿已經遙遙可望,向來雄偉壯觀的建築,不知為何,現在的錦歲看著它,總覺得有些悲壯。望向一路同行的犬夜叉和桔梗,以及自離開神殿後,便一直握著自己左手的殺生丸,不由默默嘆了口氣,“殺生丸,犬夜叉,桔梗……我必須再說一次,這次去找闢風他們,生死難料,雖然神州大難在前,但是,你們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如果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切,都已經被點名了,要是有這麼多人,都因為我沒出現而死掉的話,就算我平安回到戰國,也會良心不安一輩子的!我相信桔梗那麼善良,也不會逃避的!”本來便是正直良善的熱血娃,犬夜叉氣勢一百地表示,屬于他的戰斗,他是不會退縮的! “我和犬夜叉的觀點一樣。何況,巫女的使命,便是守護。而我這副軀體,本來便是因為你當初送給我的卷軸秘術,才有機會重生。能夠有機會,彌補先前我作下的錯事,我很高興。”已經不復當初執意復仇那般冰冷難以接近的桔梗,朝錦歲略略頷首,表示她決定既下,便不會更改。之前,她為了能消滅奈落和四魂之玉,不斷收集死魂填入軀體,以此維持泥陶軀體能自主活動,但無論動機為何,都不能成為她傷害無辜死魂的辯解。過去已然過去,現在的她,既然重生,自然要盡一切努力,保護蒼生。 “殺生丸……”那啥,雖然姐覺得姐都陪你刀山火海闖過來了,你丫怎麼地也該陪姐下次油鍋滾滾意思意思。不過,畢竟這次他們完全是因為自己才必須冒險,循例還是要問問。不過,既然犬夜叉和桔梗都表示沒問題願意跳坑了,只剩下最後某只銀發犬妖意願沒征詢的錦歲,滿臉陽光笑容望向自啟程便一直處于閉目養神狀態的殺生丸,一副我尊重你意見但你最好不要給我有意見的表情。 “不用擔心葉鴻年。” “誒?” “收斂心神,準備戰斗吧。”丟出只有某無良死神才听得懂的迂回安撫話語,連懶得看某無良死神微呆傻樣都懶,已經開始進入備戰狀態的殺生丸,淡淡提醒眾人與其糾結有的沒有的,不如養精蓄銳後,便不再出聲了。 無論平原或刀山,她在哪里,他便到哪里,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哎呀,全民高考作文什麼的,大家準備好了嗎?國文很重要喲,關鍵時刻用來寫履歷表保平安喲,~\()/~【作者已瘋魔~】 嘛嘛,從某個角度來說,乾和君和闢風大神,是屬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的節奏,xd 不過,大家也都看見了,天上飛地上跑海里游,我基本上,都得罪光了,o(□)o 求以後穿越去當霹靂找女醫師抱大腿,不然去死神找千葉小妞混個坐吃等死的皇族也行,千萬不要去神州,因為,我怕會被全民圍毆,xd-- 21377+d50s2x+11705058 --> 第166章 始神的最終決定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這就是空間管理者的職責,至于為什麼我們會被選上,說實在的,我也不清楚。但空間管理者,原則上是不能插手空間內部的歷史變化的,我們主要負責剔除影響命運軌跡不允許的變數。有關我們之前的記憶,在步入管理者的神繭之間後,便被封印了。 碧玉天戈不忍神州崩解,生靈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甚至滅世的既定命運,所以騙我過來玩後,便將我扣留在這,又在殺生丸過來找錦歲後,強行斬斷了兩界紐帶。殺生丸是我界重要命運楔子之一,有他在此,可保神州無滅世之慮。但若殺生丸身死,會導致我界崩解。所以,空間規則為了修復異常,竟將我界與神州自行合並。誰知犬夜叉和桔梗竟然也過來這邊,而碧玉天戈也因為干涉了命運既定軌跡,被剝除了管理者資格。不過,你手上那個龜殼,是碧玉天戈當年唯一帶入神繭之間的隨身之物,想來,你對于她,應是十分重要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眉栩,乖乖將管理者的秘密都告知了連丟個眼神表關注都懶,自回來後,便一直坐在碧玉天戈床前觀察她情況的闢風。當然了,好歹也是混了那麼久的空間管理者,怎會看不出闢風對碧玉天戈的重視程度,眉栩自然也能在話語間穿插點私貨,至少消消闢風對于碧玉天戈當年失約的怒氣,順帶對她態度也好一點。雖然,她覺得,闢風根本就沒生過碧玉天戈的氣就是了。 “……不是龜殼,是經緯靈甲。”左手握著碧玉天戈的手,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靈氣異常的闢風,劍眉微攏。顯然,比起碧玉天戈忘了他這件事,她的無法甦醒,更令他在意。 “額……”明明就是龜殼嘛!雖然被一旁的天道拉了一下袖子,適時收回自家感想的眉栩,頗有眼力見地閉了嘴,沒啥義氣地丟下尚在昏迷中的碧玉天戈,乖乖跟著天道出去了。 摩挲著右手掌心的經緯靈甲並不硬澀的觸感,似乎告知著自家主人,這數千年來,自己頗得另一名主人愛護。闢風望著依舊沉睡的碧玉天戈,卻是不由一聲輕嘆,“即便忘了所有,你仍是想護界,即便人類不知天憫,自賤自輕,你仍不舍麼。”身為始神,自知天命。當年早已提前預知神州有滅境之難的兩人,以他們當時修為,自可脫離此境,另覓居所。可惜碧玉天戈執意逆天護界,自己為了不讓她因此受天譴,才特意舍棄原身四足與八成靈力,成護界四印讓神州靈氣不散,擔下逆天重罪,方有此後這數千年的‘沉眠’之罰。只是,他不曾想,在他沉眠之後,神州竟出現天崩之危,讓強行練元補天的碧玉天戈,犯下更重的逆天之罪,卻不知因何成了空間管理者。 “你護蒼生,蒼生又何曾感念半分,珍惜半分。”為了救這些不知悔改的愚蠢人類,受天命懲罰到這般程度,那些個泥人,又有哪個感念過她的付出?反倒將她舍命護下的神州,折騰成現在這般境況,更令這數千年來受人類屠戮的生靈化為眾生怨念攻擊她這造出泥人的‘始作俑者’。積攢了數千年,無數枉死生靈形成的龐大的怨念,即便是他,也沒有把握在不傷及她靈體情況下完全消除。若非自己收回四印,神州原先便早已壞死靈氣盡失的沿海土地自然崩解,沿海近十分之一的人類,首應了天譴,抵消了部分怨念,而她身為空間管理者的神格護體,經緯靈甲又在她身邊,只怕碧玉天戈,便不止現時昏迷這般簡單了。 “天地玄黃,經緯吾掌,赦通天命,靈感四方!”將靈力源源不絕注入經緯靈甲之內,闢風念動咒語,卻是準備使用經緯靈甲最令眾神羨慕的異能。雖然,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使用就是了。 “唔~主人啊主人,你終于想起我了咩~人家睡得好久好久啊,嗚嗚~”只見通了闢風靈氣的經緯靈甲,卻似小孩子般,彈來彈去,撒嬌著想往闢風懷里鑽。 “乖,我遇到了難題,想找你解惑。”似乎對經緯靈甲的性子頗為熟悉,闢風右手托著流動異彩的經緯靈甲,難得好聲好氣。 “咦,啥事,說來听听。我這必有解方!”顯然被闢風帶了些示弱意味的話語取悅,經緯靈甲滿是貓咪被順毛得非常滿意的口吻,連問題是什麼都沒問,就慷慨應允了。 “如何消除眾生怨念?” “……哦呵呵,我還以為你找我是想敘舊來著,闢風,搞了半天,還是為了那個惡霸女啊!哼!”原本小孩子撒嬌的聲調,驟然變成一帶了幾分嗔怒的明艷女子嗓音,連帶靈甲周邊流動光澤,也暗淡了幾分,眼見便要再度歸于沉眠狀態。 “怎麼,你也不知該如何消除麼。哎,我明白,畢竟你也不是萬能的,雖然過了這麼久,我以為你總該,沒想到你……”不但沒啥長進反而退步了。 “什麼話,消除千生怨念這麼簡單的事情,本靈甲怎麼會不知道!但我就是不爽那個女人,經常欺負你,還老把本靈甲當小船用。哼哼,闢風小鬼,別以為激將法對本大人有用。”老氣橫秋的嗓音傳來,滿是對自家主人使用這般小伎倆的不屑。 “恩,不知道就算了,我去讓玄武的龜殼褪下來佔卜試試好了。都是龜殼,或許他的能找到辦法也說不定。”好像完全沒听出經緯靈甲N瑟又愛買關子等著人哄的意願,闢風不動神色地說出讓經緯靈甲炸毛的話。 “喂喂~”這不是明著挑戰他龜殼中霸主的地位,削他面子麼! “行了,沒你什麼事了,去休息吧。” “嘖!用碧玉天戈靈血,祭慰眾生怨念,而後,用你靈力,賜予他們實體。剩下的,應該不用我說了吧。哼!”再度變成小孩子嗓音的經緯靈甲,嚴重不爽。 “闢風大人,不可啊,一旦讓這數千年來被人類禍害的怨念成形,屆時人類……”從剛剛回來,便乖乖在一旁當背景的胤,一听經緯靈甲的提議,不由大駭出聲,本想上前阻止,卻被闢風深若寒潭的雙眸定定望入,不由心髒一縮,竟似窒息,而闢風不過稍稍怒氣稍揚,滂湃的神力已猶如鋪天卷地的巨大波濤般沖擊而來,讓胤瞬間跪倒于地,動彈不得。 “胤,你的意思是,這本來便是人類造下的惡業,就因碧玉天戈是始神之一,便活該由她承擔是嗎?” “這……我不是這個意思……唔……”被未曾消減的神力碾壓得連跪立都無力支撐,散去大部分靈力用于維持神州,原本便頗為虛弱的胤,完全無法掙脫那恐怖力量所形成的威壓,只得匍匐在地,拼命喘著氣。否則下一刻,只怕連他肺里空氣也要被這恐怖壓力悉數擠壓而出,窒息而亡。 “你覺得,碧玉天戈對他們付出的還不夠麼?不懂得感恩與畏懼自然的生物,神對于他們,不過是滿足他們永無止境的貪婪,代替他們擋災的高大泥像罷了。你跟那些泥人在一起那麼久了,難道還不清楚麼。”冷眼看著狼狽趴在地上的胤,對于他這般忘本言行,容忍程度已經到達極限的闢風,淡淡出聲,“想清楚自己的身份,胤,你是碧玉天戈靈尾所化,我才會對你這般寬容,但若你早已忘了根源所在,我也不介意現在便散了你靈神,讓靈尾再度回歸。你應該很清楚,我有不止一種辦法徹底消除眾生怨念。讓人類面對眾生怨氣,承擔他們本來便該擔下的後果,已是我最大底限的寬容。” 就在闢風言語間,胤的軀體,乃至靈魂,都被有意收緊的神力緊緊縛住,整個人猶如陷入闢風股掌之間,只消闢風稍稍收攏掌心,胤便神形俱滅。而闢風的話語,更是令胤無地自容,難以反駁。 終究,是人類自己做下的錯事,後果,自然也該由他們來承擔。自己悲憫人類即將面臨的殘酷與困難,而當初自認為萬靈之長的人類,肆意妄為,對眾生靈犯下各種惡行時,又豈有半分憐憫與悔意? “切,不知好歹的小寵,手肘往外拐,根本不知道眾生怨念的厲害。即便碧玉天戈是始神,完全失去神力的她,若非有我經緯靈甲結界之力,加上闢風這痴情白痴輸了近五成的神力給她,早就被眾生怨念徹底腐蝕神體,沒命那都是輕的,哪能像現在這般沒少塊肉安穩躺著。”適時充當板磚的經緯靈甲,毫不猶豫地砸向胤,徹底拍醒他,滅了他最後對人類的半分憐惜與立場。 聰明如胤,很清楚經緯靈甲為何會說被眾生怨念纏上的碧玉天戈,死還算是輕的。一旦碧玉天戈被眾生怨念操縱,汲取神州靈力,成為執行天譴者,以碧玉天戈的武力,加上闢風絕不可能跟她動手,屆時人類只有被徹底滅絕,眾生怨消,才有回歸平靜的可能。 相比之下,誘騙眾生怨念脫離碧玉天戈軀體,讓怨念冤有頭債有主去找那些作死犯下惡業的小泥人,消除怨念,也應驗了必經的神州天譴之劫,是現時傷害率最低,也是最合理的辦法。 何況,對于闢風而言,現時碧玉天戈因為小泥人作死昏迷不醒已經讓他非常不爽了。若是碧玉天戈有什麼差池,只怕現在仍在克制自身怒氣的闢風爆發起來,不用眾生怨念出手,闢風便會一爪子直接將神州拍成散餅下海。 胤想了想那恐怖的場面,不由可恥地默了。 “經緯靈甲,不能用我的血麼。”完全無視胤的小動作,闢風半打著商量詢問經緯靈甲。都是神,效果應該差不多吧? “不行不行不行,是你造的小泥人還是她造的小泥人?你當積攢了數千年的生靈怨念是那麼好糊弄的麼?” “……那你變化吧。”見正好眠中的碧玉天戈,滿是不舍的闢風,嘆了口氣,卻是讓經緯靈甲恢復本身。 “……嚶嚶嚶嚶,數千年都不見你使用本大人,一使用居然是給這女人放血這般小事,闢風你這個妻奴,被虐狂!等著碧玉天戈醒來揍得你滿頭包吧,哼!”嬌嫩的蘿莉音,帶著幾近抓狂的不爽,但終究數度靈光耀動,卻是變成了一把刃身隱隱流動著極度壓抑靈氣幾成龍吟低鳴的上古斬神名劍載川,落入闢風手中。 而在握住載川同時,闢風亦全身著上流動暗金色光澤的太乙神鎧,天神臨世而御萬物,被澤神州。頓時,天地萬物眾生,皆感受其聖潔而浩瀚之神力,滌罪而平戾,令人震撼而懾服,伏地而拜,莫不遵從。 “始神碧玉天戈,私造泥人,粗心落神血于其上,致泥人竊靈氣開竅,而成萬物之長。其後雖因護眾生犯下逆天之罪,被流放于外,無法管控泥人,以致其肆意妄為,禍害蒼生,卻難脫始因之罪。吾,始神闢風,以碧玉天戈之靈血,祭慰眾生之怨,願借一成神力與眾生靈之怨力,施罰降罪于犯下惡行者,吾也將遣地獄眾獄吏,待罪者落入地獄,再施重罰三甲子,望眾靈,點到為止,毋枉毋縱,若妄殺無辜,則眾靈亦將受天譴!”利刃揮落,在碧玉天戈手腕劃開一道血口的闢風,見眾生怨念頗識時務地同意了他的提議,徐徐自碧玉天戈身上脫離,化為黑色光團,闢風心念一動,引碧玉天戈一注靈血注入黑色光團之中。而後,強行將自身一成神力化為神源之石,投入光團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力量了,有靈體了,我們可以去找那些該死的人類算賬了,哈哈哈哈哈!多謝闢風神成全,哈哈哈哈哈哈!”驟然變大的黑色光團,直接沖出寢宮,隨後在夜空中炸裂,猶如流星雨般射向神州各地。頓時,不詳而令人戰栗的強大怨念之力,充斥整個神州,在這動蕩不安的時刻,添了令人絕望的恐懼。 “復!”引出眾生怨念撤離,闢風即刻用自身靈血修復碧玉天戈被載川割開傷口,而後,右手平攤,接住恢復原貌的經緯靈甲,方想上前,卻是一時靈氣窒塞,虛汗直冒,顯然已經承不住連番神力消耗,不由劍眉微擰,卻是硬撐著往前看碧玉天戈的情況。 “闢風,你……”沒想到向來強悍的闢風竟衰弱至此,讓胤頗感意外。 “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當初為了碧玉天戈那惡霸女想留下神州,白白舍了自身八成修為化為四神印這麼白痴的行為也就算了。偏偏還有不知感恩的白眼狼趁著你沉睡下死手封印你,若不是惡霸女有點良心,在你陷入沉眠的時候,偷偷將自身一半神源心石投入你體內,護你神軀不滅,單是壓在你身上那麼多分量的殺氣石,又封印了這麼些年,早將你殘存不多的神力吸收殆盡,只怕連身形都要滅了。偏偏四印最後只尋得三個,還要被某吃里扒外的借幾個小泥人的命扣了你近三成的神力用來保存這片爛地。得,總算辦了件吐氣揚眉的,拆了一圈本來就已經快掉入海的爛地。結果一見到碧玉天戈,不但把她當年的神源心石還給她,還將你本來就不多的神力勻了大半給她,現在為了騙那些眾生怨念離開,又分了一成力量給它們。嘖嘖,這七除八扣你現在還能維持著軀體不散,還真是好本事哈。”再度恢復刻薄成熟女聲的經緯靈甲,似乎對自己居然會攤上這樣呆的主人,分外不爽,卻又更似在夾槍帶棍刮著某‘忘本’的白眼狼,臊得胤無地自容。 “……經緯靈甲。”似輕嘆一聲,又似不耐身為始神的悲催史被自家通曉天地的靈僕悉數抖落出來,自剛剛解除眾生怨念後,便不再言語的闢風,淡淡一喚,卻讓經緯靈甲難得有點心虛。 “啥?”額,雖然闢風一遇到碧玉天戈就沒辦過一件像樣機智的事情,不過,好歹是自家主人,剛剛當著他的面狠踩他痛腳什麼的,是不是有點過了? “碧玉天戈怎麼還沒醒來?難道是眾生怨念還有殘存?可我已經用天照法眼檢查過了,並沒有異常……還是你算錯,失靈了?”根本沒鳥自家龜殼絮絮叨叨,也沒空理會兀自坐在地板上懺悔自家行為的胤,自剛剛便一直在關注碧玉天戈身體狀況的闢風,直接望向已然石化的經緯靈甲,正準備要它好好重新測算天命。 =皿=!“嗷!闢風你這個呆子!這輩子就是被碧玉天戈欺壓的命,別想翻身了!哼,我就偏偏不告訴你,省得我跟你一起丟臉,哼!”似乎被氣得不輕的經緯靈甲,靈光數轉,正打算離開,結果卻被闢風單指一點,術法便直接化為繩索,圈住了小小龜殼逃離的企圖。 “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她甦醒!再不說,我就直接把你當龜殼給敲碎了當補品熬湯給碧玉天戈喝!”經緯靈甲是當年他在洪荒神域機緣巧合以自身鰲魚甲練成,不但能通曉天地萬物,卜天命改天運,化為斬神斷界神劍載川,還有一個令眾神口水的功效,便是,它本來便擁有充沛的靈氣,是不可多得的上神補品。 “你你你!這麼沒良心的話你也說得出口!就為了一個妞連你自己命器也不要了,何況她又不是受重傷,她是因為天罰好不好,我……” “天罰?給我說清楚,我沒有那麼多耐性!”雖然是威脅之語,但若經緯靈甲執意不肯,那他也不介意拿它給碧玉天戈補身子,以後他耳根也能清淨點。 “當年你們不肯重新另外找個空間當居所,執意留在這塊爛地,還阻撓了既定天命,所以你堂堂始神闢風才會被人欺負騎到頭上封印了數千年,而碧玉天戈則被封了記憶,被空間規則驅使成為空間管理者,為它服役數千年。你封印被解,是既定的天數,就是要你出來得知碧玉天戈‘身亡’的消息,抓狂滅了作死的小泥人,毀了神州,履行數千年之前既定的天命。但空間規則沒想到,即便記憶被封印,再次知曉神州將毀的碧玉天戈,竟然還是選擇了用她自己的方式,干擾了既定的命運軌跡,所以,才會降下這般天罰。” “什麼樣的天罰?” “規則已經被你們玩壞了,所以,它將神州的未來決定權,放在你手上。而碧玉天戈,則必須接受懲罰,沉睡一萬年。” “……這是哪門子的懲罰,到底是在罰闢風還是在罰碧玉天戈!”原本已經化為背景的胤,實在忍不住吐槽。睡著的人根本不會痛苦,倒是活著的人,必須活生生再熬過這萬年的思念歲月。不就是改改天命什麼的麼,至于嗎? “你以為睡著了就沒事了?哼哼,惡霸女正在夢境中被空間規則所化的洪荒諸神砍殺呢,無休無止的戰斗,別說上萬年,要不是闢風這呆子把那麼多神力輸入她體內,又除了眾生怨念,即便碧玉天戈天生便是戰神,元神也撐不過千年便會完全消散……額,妹的,說太快了!”本來經緯靈甲咬死不想松口說的事情,被胤的話一激,都說出來了。 “什麼!經緯靈甲,馬上告訴我,如何喚醒碧玉天戈!”本來便擔心的闢風,聞言完全失了理智,已經完全不想理會神州滅不滅,難得以命令的口吻,要經緯靈甲告知方法。 “……還記得,很久之前,你第一次與我通靈時,為你和碧玉天戈佔卜未來時,我告知你的‘預言’嗎?”似乎感知到它主人心緒,難得流露幾分不舍的經緯靈甲,徐徐告知自當年預見到自己死亡一幕後,便一直被摯愛所殺的陰影籠罩的闢風,“事關空間規則,我無法感知全部,唯一知道的,便是碧玉天戈的甦醒轉機,就在這里。” “是這樣……那又有什麼困難呢。”單指輕輕拂過似乎好夢正酣的佳人睡顏,沒帶半分猶豫的闢風,眼簾低垂,卻是蓋住了本來心緒,淡淡朝一旁預感不祥,打算勸他不要胡亂嘗試的胤下令。 “胤,傳令給人王,不需多費唇舌向我求饒。眾生怨念與地獄眾吏,對人類造下惡業自有公斷。看在碧玉天戈份上,無論任何方式,只要在三天內,能進得中央殊印神殿傷得了我,或令碧玉天戈甦醒,證明泥人有成為萬物之長的資格,尚有存在的價值,神州極北之地,供‘無辜’泥人棲身,吾不再為難。否則,三天之後,人類不存,神州殘半,吾將親自執行天罰,為碧玉天戈贖刑。”這恐怕也是空間規則將神州未來決定權,交給他的最終用意。 “……是。”唇線幾度彎平,終究說不出半句規勸的胤,行禮領命。神州與人類,已經欠下兩位始神太多,任誰也無法再行勸說。 “今日經緯靈甲所言,已超過你所能得知,望你守口,否則,吾等尚且無法擺脫空間規則約束,其他人會如何,你自斟酌。”未來,他已經無法再護任何人周全。 “胤明白。” “退下吧。”褪下戎裝,依舊一襲黑底紅繡上古華服,長發未系天神禮冠而隨意傾瀉于質地極好的衣料之上,只是,本該猶如黑色流瀑的秀發,竟開始摻了不少白發,讓胤心生不祥。 “是。”天人出現五衰征兆,可不像普通人出現幾根白頭發那麼簡單,難道闢風……似乎明白什麼的胤,不敢置信望向正端坐床沿靜靜照看碧玉天戈的闢風。 雖與碧玉天戈同為始神,但實際上,闢風修為比碧玉天戈高上許多,否則也無法單憑一人之力,便撐持神州這數千年歲月。但除了碧玉天戈,闢風向來吝情,亦不曾真正在意過這同樣屬于他的神州萬物。足以傾絕天地的力量,至尊高貴的身份,與碧玉天戈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燭火映照之下的兩人,靜謐而安寧,似乎不過是人世間一對最普通不過的情侶,卻早已容不下任何物件相隔。-- 21377+d50s2x+11705059 --> 第167章 大戰前夕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太和殿 “哦,厲害啊,錦歲,你們這邊的宮殿,可比我們那邊的大多了。”跟著韶華真君等人,一路接受著列隊相迎的眾人恭敬的目光,難得見識這般大場面的犬夜叉表示,錦歲老家這邊,不僅地比他們戰國大很多,連帶宮殿的規格,也高出他記憶中幼時隨母親居住的宮殿好幾十倍。 “那當然,神州地大物博,山川秀麗,物資富饒,戰國不過彈丸之地,土地又貧瘠,連肉都不好找啊。”一提到戰國,錦歲就想起了她往日一到飯點便必須苦命到處找肉投喂某只大狗的心酸經歷,不由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額,這倒也是。不過這邊的空氣和水,味道太差,連肉咬起來都怪怪的。”本來就是肉食動物的犬夜叉,回想了下錦歲大魚大肉的好招待,再對比往日經常烤番薯吃野果的流浪日子,倒也頗為認同。不過,這里再好,終究不是自己的窩,而且空氣和水總帶了股奇怪的味道,到了這宮殿里面還算好的,原先坐飛毯路過那些人類居住地方時,那些怪味差點把自己給燻暈了,殺生丸的鼻子比他更靈,估計遭罪更多。 “咳咳……”被向來沒什麼心機的犬夜叉神來一板磚砸得一臉血,錦歲不由嘴角微抽,心中暗暗咒罵某些不長進的家伙,污染環境,她大好神州,居然淪落到被某只二狗子嫌棄,到底是該有多墮落! “呵呵,相信過段時間之後,神州環境,便不再像現在這般,給我們的客人帶來困擾了。諸位長途跋涉前來,辛苦了。”溫和謙遜卻令人感覺莫名信服的嗓音,在眾人步入大殿時響起,一名四五十歲上下,頗具威儀的男子,領著身後眾地域管理者前來相迎。 “人王乾和,久見了。這三位,殺生丸、犬夜叉和桔梗,是異域客人,錦歲是我天朝子民,持有異域之力。曾牧是朱雀印的新執印者。”負責引見的韶華真君,見坤儀不在,不由帶了幾分意外,正待詢問,卻見一身戎裝武聖裝束的坤儀,直接踹翻了錦歲等人入殿後便合上的殿門,闖了進來。 “坤儀聖君,你……”雖然知道坤儀向來不將人類那套繁瑣禮儀放在眼里,但也不至于像今天這般火燒火燎莽撞,乾和心里不由沉了幾分,只怕又有變數。 “你們這群家伙都沒感覺麼,就在剛剛,中央殊印神殿那邊,出現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惡力量,現在已經分散到神州各地了。乾和,胤那邊沒傳來什麼消息嗎?”那般恐怖的力量,似乎還隱約夾帶了專屬始神的氣息。但是,照理闢風既然定下三日之約,若非重大變故,否則應該不會突然對人類出手才是,何況那般邪惡而令人絕望的恐怖力量,不應是創世始神所有。到底中央殊印神殿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龍神胤並沒有傳來任何信息。但為何我們會全無感覺?”雖然是人類,但好歹是天授神權的人王,對神州多少還是有點感應力的,但偏偏坤儀說得那般緊張,自己卻是半點感覺都沒有,令他頗感意外。 “太和殿周圍,有數千年以來最優秀術者布下的祈福與防護結界,惡念難侵,何況,眾生怨念是前去尋犯下惡業的人類報復的,這太和殿,應是不會入內了。假若連人王也對蒼生犯下不可饒恕的惡業,只怕人類也的確不適合繼續生產在這神州之上了。”說人人到,徐徐步入太和殿的龍神胤,神情頗有幾分疲憊,在乾和眾人向他行禮時,也不過懨懨揮了揮手,倒是在看到錦歲四人時,頗感意外,“東鱗印之主……那兩人沒一同前來嗎?” “阿年要跟龍神敖廣解除了東鱗印締約之後再過來,敖廣那家伙說他有礙立場,不會參與這件事。”雖然有點不爽,但錦歲等人終究還是理解敖廣的選擇。畢竟闢風和碧玉天戈是他的主人,他違命逃離東域,拒絕將力量交還給闢風,努力控制四海不沖散神州,為人類爭取了喘息的時間,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要人家背叛主人這種事情,除非自個願意,否則即便是向來無良的錦歲,也自認說不出口。 “是這樣麼。”听到錦歲的話,胤的眉頭卻是鎖得更緊,敖廣若是堅持不攙和這件事,只怕人類這次是滅定了。只是,他舍得看著他那位執印者送死麼。 “胤大人,你剛剛提到的眾生怨念,是?”從胤進門一臉愁眉不展,心里便隱隱有著不祥預感的乾和,不得不打斷他的思緒,詢問他此番前來的目的。 “恩,我此番前來,便是前來傳達闢風始神的命令,同時神州天罰原委告知你們。至于你們未來該是如何,決定權在你們手上。”默默嘆了口氣,已經沒有任何立場,再幫助人類的胤,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大部分真相告訴眾人,希望向來聰明的小泥人,有辦法度過難關。最多,他再稍稍做點多余的事情,將將闢風最終的決定,順便告知遠在碧海神殿的敖廣。 至于真正掌握著神州生死的敖廣,會有怎樣的決定,便不是他能左右了。 兩日後 ‘最新快報,前綠色藥物集團董事長,無辜染上怪疾,全身高度潰爛,散發令人掩鼻惡臭,據某不願具名的人士透露,此惡臭與之前該集團藥廠經常往河流排放污水氣味驚人相似,確定乃是原先被污染河流中枉死的眾生靈所致,同時染上相同惡疾的還有十余人,皆與當初投放污染物的執行者。據不完全統計,現時天朝因嚴重污染水資源而患類似疾病者數量竟有數十萬之眾。此外,因大量排放廢氣,濫伐林木、過度捕撈、屠戮濫殺生靈等受天譴者,幾無一幸免,都在承受極大痛苦之後死去。據聞始神闢風大人,已下令地域眾閻君,要在這些人死後重罰折磨他們三甲子,也就是近兩百年!令人意外的是,某些在食物中添加化學物的不法分子,竟也受到非常嚴苛的天譴,人類念力之強,可見一斑。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歷經這番動蕩之後,人類該反省數千年來對眾生靈犯下之惡行,愛護環境,當然最最重要的是,誠心祈禱為護神州蒼生而受天譴的碧玉天戈始神大人,早日康復!本台……’ “雖然說眾生怨念本來就該由那些人自己去領受,不過,這兩天所有台24小時都在播這些,據說居民區都有高僧道士帶著大家祈福什麼的,真的能趕在闢風炸毛滅神州之前,形成強大念力喚醒碧玉天戈麼。”滿頭黑線地將電視按掉,隨意將遙控器往床頭櫃一丟的錦歲,對于這幾天跟過山車差不多的局勢發展,已經完全麻木。干脆整個倒在軟綿綿的床上,一種無奈又無力的感覺,讓她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了。 嘩……浴室玻璃門滑動的聲音傳來,卻沒讓錦歲舍得翻身,剛剛沐浴完一身清爽的殺生丸,見錦歲要死不活沒啥形象整個大字型躺在床上,金眸閃過淡淡興味,卻是隨手將毛巾直接丟到她頭上,要她履行一下該盡的義務。 “額,殺生丸,你洗好啦。”被蓬松柔軟的大毛巾一丟,總算回神的錦歲,見他大少爺已經背對她端坐在床沿,不由微澹 蛋蹈狗棠持蛔 嚼叢蕉 悶堊顧陌兩抗飯凡緩竦潰 詞槍怨閱米糯竺 砉蜃硨螅 鎪黴沙ウ  嘖,她明明記得以前某妖都是愛擺酷自己擺著讓濕濕的長發自然風干的,她不過也就一兩次心情好,想趁機近距離全方位看洗完澡後分外水靈,自帶濕身誘惑屬性的美色,所以就找了由頭幫他擦擦頭發,莫非姐擦頭發的技術那麼好,這家伙都擦上癮了? “你迷惘了。”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身後某女人的魂根本不知飛到哪里了,殺生丸淡淡出聲,似帶了幾分冷澈的聲線,平穩中隱隱帶著令人安定的力量,讓這兩天心情跟著神州變故起伏不定的錦歲,稍稍放松了些。 “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敏銳了。”發現自己在殺生丸面前,越來越藏不住事,錦歲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的確是有些猶豫他們私底下的請托。畢竟闢風兩人的確是為了神州付出很多,現在人家不樂意再用他四只爪子支撐神州,那也無可厚非。闢風最終會下這樣的決定,根本原因在于碧玉天戈。對他而言,雖然全人類的命很重要,但終究重要不過碧玉天戈。何況,當年神州是人家救下的,懲罰人家也擔下了,但許下諾言會好好照顧神州的人類,卻把這片土地毀成這副鬼樣子,消耗了更多的靈氣。會炸毛也是正常的。何況,咱們原本的計劃,也是殺傷而已。現在那些個老頭,卻是打算要了闢風的命,想用闢風的靈力徹底解決神州地脈靈氣缺失,順便解決借用闢風力量的眾生怨念,說是闢風一死,借用他力量的眾生怨念也會沒了實體,無法再危害人類。不過就是想讓眾生怨念再去纏著碧玉天戈,讓她也沉睡不醒,最好讓她就這麼掛了,方便神州給他們為所欲為罷了。” 雖然人王乾和還算厚道,但那幾個什麼區域的大佬,提出的請求,或者該說是要求,卻是很沒天良。也不想想靠著闢風撐持了神州這麼些年,人類才能活那麼久,現在一句怕他出爾反爾,便打算趁著闢風靈力只剩一成,準備直接把他給宰了給神州當補品。嘖嘖,別說始神不容易宰,待會碧玉天戈醒來,估計她自己親手便會滅了這群沒心沒肺的小泥人。 “他們的話,重要麼。”握住沒啥誠意老是機械重復的某人爪子,徐徐轉身的殺生丸,一雙金眸滿是不屑,垂肩銀發半濕原本便頗為單薄的里衣,隱隱透著主人誘人的胸肌弧線,讓原本還在暗罵某些無良老頭不干人事的錦歲,眼珠子瞪圓了到處溜達,完全被卷走了注意。 “咳,倒也,不怎麼重要。”眼前的鮮肉比較誘人~老頭什麼的,滾一邊去! “錦歲,你只需像以往一般,握緊手中的刀,依憑自己直覺戰斗即可。何況,始神闢風,即便現在只剩一成力量,也絕對不是容易解決的角色,與其擔心明天錯手把他殺了,不如擔心別死在他劍下。”能撐持這片土地的家伙,即便只剩下一成力量,亦非常可觀。 “噗,殺生丸,難得你這般長篇大論吶。這算是變相在關心我咩。”被殺生丸難得嚴肅提醒自己的表情逗樂,總算在面臨人生終極大戰前夕,多少恢復一些心情的錦歲,曖昧地朝眼前傲嬌冰山美人眨眨眼,頗有耍寶意味。 “……皓月姬在我來神州前,要我轉告你,西國女主人的位置,她坐厭了。”雖然,母親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很不想記得就是了。 “誒?”再次被某妖熟練撲倒在床的錦歲,微訝望向隱隱帶了些許火光的金色雙眸,無辜眨眨眼,正努力在直面美色的當口,抽點智商思考殺生丸那句話是啥意思。話說殺生丸那惡趣味老媽坐西國女主人的位置坐厭了干嘛告訴自己? “錦歲,此戰過後,隨我回西國。”待解決了神州的問題,他的修行也該告一段落。接下來,便是回西國,開創屬于他殺生丸自己的霸業了。他希望,錦歲能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 “額,那個,唔唔唔……”嘖,某妖,又來這招!切,姐是美色當前便沒了堅持的人麼!被吻得意亂情迷的錦歲,小小的腹誹著,帶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回擁殺生丸。 其實,她也沒說不跟他回去,不是麼,呵……--59239+d4z5w+15139978--> 第168章 神州毀滅倒計時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中央殊印神殿 “噢,這就是兩位始神的宮殿麼,嘖嘖,果然夠氣派的!”已經是接近死神的體質,加上做好了充分要前去打boss的覺悟,已經恢復成死霸裝的錦歲,跟著韶華真君等人,一同來到傳說中的神之領域,雖說好歹去過一趟間妖界,也見過昭祿那小子的宮殿有多氣派。不過,果然地大物博人杰地靈這話不是白說的,她泱泱神州的主神宮殿,果然是比間妖界昭祿那土豪的家要大上個三四倍,而且全部都是各種耀眼璀璨的美‘玉’所成大小不一的巨石,猶如隨意散落月盤之上那潤綠的珠子,卻明顯帶有非常強烈的防護效果,猶如圍牆般,環繞遠處仙霧彌漫的空中瓊樓寶殿,‘玉’牆之內,各種靈樹仙‘花’,生長蓬勃而令人眼‘花’繚‘亂’,錦歲細細打量了下,好像不遠處那棵快長到雲端的超級大樹上,那些果實閃閃發亮,流‘露’出令人頗為喜愛的靈氣,估計吃了,不勝人參果,也該是蟠桃的效力。 當然,也就不用提自從步入外殿後,看到寶石鋪路,各種遠遠超出人類所能想象極限的靈氣‘精’致得如墜夢幻的樓台仙閣什麼的,還有各種各樣美得讓人流口水的靈鳥聖獸,或坐臥,或飛行,皆悠閑自在流連其中,不染半分凡世煙火,面對這般實打實的仙境,即便是向來素淨的桔梗,也不免動容,暗嘆在這般清逸聖潔的環境,偏偏連她這般已是半妖的體質,也不曾有半分排斥,猶如置身幽靜深林之中,又似徜徉于包容一切的海洋,自然而安寧。 “不過,這宮殿中央那炷香是怎麼回事?”這麼漂亮的仙境中,居然出現這麼大刺刺的一炷香,感覺頗煞風景。雖然那香飄散的香氣,非常宜人,不消說便知不是凡品。 “那是天頌香,是前天人王乾和前來拜見時進獻的,是自上古起由至善心靈純淨,天生具有靈力的人類誠心制作禮贊天地之作,具有非常醇厚的祝福之力,同時也可不斷收集現時神州四面八方為碧‘玉’天戈大人祈福的意念,化為祝福加注碧‘玉’天戈大人身上。闢風神雖然不認為人類那點卑微意念能起什麼作用,但基于聊勝于無的心態,破例同意將它置于中央殊印神殿,但,它也被闢風神拿來當作滅世的計時器了。若是香盡碧‘玉’天戈仍未醒來,人類將滅。”坤儀略帶嘲諷地看著那一大炷香,雖說乾和的用心是好的,而見到人類總算還有幾個有良心的惦記著碧‘玉’天戈,懂得為她祈福,多少讓闢風對小泥人還存了幾分好感。而天頌香本身以數千年來最為純淨的術者靈力祝福作為燃料,有沒有效果不知道,但接收的祈福意念越多,自然能燒得慢一些。不過,看眼前這架勢,感覺是燒不過明天了。 “……這計時器倒是‘挺’大的,呵呵。”听完坤儀的解說,額頭不由掛下三根黑線的錦歲,不由嘴角微‘抽’,望向那越燒似乎越快的天頌香,心底不由瓦涼瓦涼。本來用來討好的禮物,卻被人家拿來當做什麼時候胖揍自己的計時器,感覺,小泥人總是脫不了不作不死的範疇吶。 “原本的殊印神殿,雖也頗具規模與靈氣,是歷代人王尤為禮敬之處,不過,並無這般充沛靈氣與自上古便已絕跡的仙草靈獸,應是闢風大人獨有造化之力,加上天頌香的力量,讓此處重現上古神州景象。”看著眼前這一片綠意蔥郁,靈氣充盈,萬物悠然,讓韶華真君亦不免多了幾分感慨。這些景象,許久前他們只能從上古典籍想象一二,不曾想,竟有幸能看得實物。當然,對于天頌香,她倒是不像坤儀那般失望。人的意念,只要夠堅韌,總能創造奇跡。 “上古神州的景象,以前的神州有這麼漂亮!”听到韶華真君的話,大家都不淡定了,以前的神州有這麼漂亮。 “根據古籍記載,以前的神州的確大部分地方都很漂亮,雖然不一定到處都這般靈氣,不過神州盈綠,眾生各取所需,相處倒也融洽,可惜了……所以啊,闢風神醒來之後,看到現時這般烏煙瘴氣的神州,會抓狂想要滅世,也是正常的吶。”神州北方這近數十年來,因工業廢氣肆意排放等原因,灰霾肆虐,連人類自身都深受其害,更不用說其余眾生物了。別說闢風看到會抓狂,他都快忍不住出手揍人了。 “切,你們好歹也算是真君,怎麼就不勸他們。昨天那個老頭好像不是那麼難說話的人啊。”看到原本神州竟然這麼漂亮,再想想這幾天在外面連空氣都帶了怪味和灰塵的劣質生活,即便只來個幾天,但兩相對比之下,犬夜叉也覺得有些莫名的不爽。 “切!連自然都不懂得敬畏了,你覺得他們會听我們?就算乾和那小子再有心,拖後‘腿’的人那麼多,照我說,就該給他們一些教訓。”昨天同樣收到某些畏懼自身地位會因為闢風與碧‘玉’天戈兩位主神重掌神州而不保的幾名權勢顯赫的大佬們,那冠冕堂皇,卻頗帶滅祖意味的請托,讓坤儀獨自冷笑連連,隨後便擬了份名單給乾和跟某小鬼。他和韶華可以為了救眾多人類‘性’命,散了十世修為,犯下弒神重罪永世不得超生,把自己‘交’代在這里,只求闢風留一點余地給人類,讓人類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卻不是為了成為某些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老頭們那還奢求能保有自身地位的可笑*! “乾和已有所覺悟,那個人,也已向吾等允諾,我相信,他能帶給人類一個新的未來。現在,還是收拾心情,做好吾等該為之事吧!”事已至此,他們只能盡力而為,為乾和爭取時間,也祈求上天能給予人類最後的悲憫,讓碧‘玉’天戈主神醒來,讓人類有贖罪的機會。 “呵呵,就憑你們這幾個,只怕,你們連闢風大人的面,都見不著,便該成為這園中的泥土,為爾等惡業懺悔贖罪了!”未待眾人上前數步,靈力已然恢復泰半的白虎與玄武神君,卻是從天而降,頓時,澎湃龐大的靈力席卷原本安寧幽靜的‘花’園,眾神獸仙禽亦紛紛走避,兩人猶如天神降臨,威武之姿,令人心頭一凜,而更讓坤儀與韶華暗暗叫苦的是,他們一身靈力皆源于神州,眼下他們兩人靈力,最起碼各有五成皆已被白虎與玄武所克。 “青龍那叛徒,竟然沒跟你們前來麼。哼,算他還懂幾分廉恥!不過,這也便意味著,你們今日,沒有半分生機了,小泥人們!”淡淡掃過這一行人,並未發現最令兩人忌憚的青龍敖廣,讓白虎和玄武兩人心情稍松,意念卻是越發堅定。決定將這群人就地擊殺,決不讓任何人,有危及闢風大人的可能。 “錦歲,你們先走,此地由我和坤儀兩人負責!神州……就拜托諸位了!”雖然她與坤儀兩人皆有兩屬‘性’被眼前兩靈印主人所制,但所幸四印不齊,他們兩人還不算全無勝算,韶華真君稍一思量,便下了最合宜的戰斗分配,話語剛落,便與坤儀兩人主動直襲向白虎與玄武神君。 雖然,他們已經做好了一旦勝了這兩人,便即刻前往支援錦歲他們的打算,但是,只怕此別之後,再會無期了。 “走!”比任何人都清楚沒多少時間給他們磨蹭的殺生丸,話語一落,白‘色’身影已翩然躍出數十米外,不帶半分遲疑。錦歲亦隨後緊跟往內殿而去。 “嘖!桔梗,我們也走吧!”知道韶華和坤儀等,已是報著必死之心,明白只有盡快結束這場戰斗,這兩人才有活命的可能,犬夜叉熟練地半蹲,要桔梗上他的背,加快點腳程別被殺生丸他們佔了先。 “……恩。”本來想告訴犬夜叉,自己也已經算是妖怪,不像以前人類那般孱弱,但看著那熟悉的火紅‘色’背影,一如許多年的冬季,自己外出除妖時,始終陪伴在自己身邊,那漫山遍野銀白中,唯一一抹火紅,仿佛它不曾遠離過,而他們,也不曾這般錯過。 微張的朱‘唇’,最終逸出的,是一聲輕嘆,依靠的,卻是她重生之後,唯一的執念。 只願此後,永不相離。 太和殿內 “送完那幾位前往神殿了麼。”昔日輝煌威嚴的太和殿內,現今只有一名身著紫檀‘色’唐裝三十歲上下年紀的男子,背手立于龍座之上,看著眼前這象征人世間令眾生‘艷’羨無比的權貴的皇座,卻是淡漠莫名,仿佛看到的不是權傾天下的榮耀,卻是一肩挑起人類興衰的沉重。 “恩,雖然那個人,終究沒有出現。”一身國主盛裝,剛剛送走錦歲眾人的人王乾和,仍舊是一貫的溫和沉定,但難免帶了幾分遺憾與無奈,對于‘大膽放肆’立于龍座之旁的男人,卻是頗為熟稔,仿佛早已熟識。 “我相信,天終究不滅人類。”徐徐步下龍階,靖武手中握著的,是坤儀臨走前塞給自己的紙條。思及臨走前那兩位武聖真君的囑托,握著的手又緊了幾分。望向一臉無奈的乾和,靖武清楚那紙條上那幾個不思國難只顧保住自身權位的‘混’賬,估計乾和也知道了,原本深沉的黑‘色’雙眸亦不免黯了幾分,“你還是決定要去麼。” “到天壇為代替眾生受苦的碧‘玉’天戈始神祈福,本來便該是人王該為之事。舉行華天禮贊,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收集最為虔誠的人類信念,承受了兩位始神諸多恩惠,吾等總該感恩才是。”知道靖武不舍的緣故,乾和倒是頗為平和,本來,自己便是前來和他告別的。 “為始神祈福,本是該為,只是要你們受累了。”華天禮贊,是用人的生命力與信念之力,毫無保留自身,奉獻所有的祝祀,向天地祈願,最為虔誠也最為神聖的一種上古儀式。為了喚醒碧‘玉’天戈,天壇上古祈福儀式再啟,很多人類,尤其是術者,已經陸續自願前往。而身為天權神授的人王乾和,本來便聚了人類靈氣之最,加上統御天下的命格,帶領眾人進行華天禮贊,自然是事半功倍,但身為舉行儀式祭司的乾和,卻只怕永遠走不下祭台了。 “呵呵,這有什麼。說起來,是我把爛攤子留給你收拾。接下來的事情,便麻煩你了。”活下來的人,永遠是背負最多的。靖武需要面對的,不僅是人類滅族的大難,還有更多的內憂,等著他去處理。 “只要天不棄人類,我,新任人王靖武,將帶領人類,開創新的未來,還天下蒼生原來的神州。” “我相信。”拍了拍靖武的肩,自神州劫難之後,鮮少‘露’出真心笑容的乾和,‘唇’角微弧,轉身便往天壇而去了。 “擎天御史。”在乾和離開之後,靖武淡淡喚了一句,一支十人組成的小隊,竟猶如鬼魅般出現在大殿之上,臣服跪立。 “將這些人控制起來,一有異動,就地羈押。密切留意碧海神殿,一有異動,即刻向我匯報!”如果那一位,終究沒有出面勸阻闢風始神的意願,那便真是只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必須消耗眾多人類生命所成的華天禮贊,能趕在闢風始神滅世之前,喚醒碧‘玉’天戈始神了。--66573+dsuaahhh+24889864--> 第169章 兩難的抉擇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fon color=red><b></b></font> </br> 殊印神殿外殿 “這宮殿夠大的,嘖,果然當神的待遇都很好啊。”跟著殺生丸疾奔百余里,這才算到了殊印神殿外殿大‘門’口的錦歲,不由喘著粗氣,看著眼前富麗堂皇亮瞎眼的大殿,尤其是大‘門’那兩條純金瓖著各種不菲寶石的大柱子,更是令人羨慕嫉妒恨。 “讓大神在這里坐等,你們待遇也不錯了,錦歲,知足吧!”厚重華貴的大‘門’徐徐打開,熟悉的‘女’音,指名道姓的稱呼,讓錦歲分感意外,望入殿內,卻是更令人意外的組合。 “天道,是你!”金眸微眯,看著眼前即便換了面容,也難以抹除他身上令人厭惡的臭味的天道,殺生丸利爪微寒,想起之前間妖界這人對錦歲的諸多算計,顯然打算先料理了眼前舊敵,再解決神州主神。 “殺生丸大人的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敏。說起來,能在這里遇到諸位,還真是緣分吶。”一副哥就是反派,就算一身戰國將軍裝束,豐神俊朗地出現在這里也毫無違和感的天道,看著隨時準備上前拆了自己的殺生丸,俊美容顏卻是不帶半分懼意,反倒頗為無辜地指了指一旁同樣一身戎裝的某位真實意義上的神,“不過,我不是來這里跟大家為難的呢,但你們的神,想讓你們回去了。” “就是這樣,犬夜叉,桔梗,殺生丸,神州命運,自有神州之人決定,回去你們自己的國度!錦歲,你若是不舍,可隨殺生丸一同回戰國,吾特允了!”趁著碧‘玉’天戈還在昏‘迷’,也得到闢風允許的眉栩,特地跟天道在這里攔人,便是為了帶犬夜叉他們回到戰國,以免神州劫難殃及池魚。正確來說,她和天道,完全不覺得靠著犬夜叉等人的主角光環,便能踫到力量已經強大到變態的闢風半根‘毛’,反而掛的幾率是百分之百,所以兩人有志一同地打算在這幾個家伙把自己給折騰死,連帶禍害戰國崩潰之前,便把他們打包回去。當然,錦歲畢竟是神州人,雖然眉栩很希望她能回去戰國,把那邊的單機循環模式給改改,不過錦歲所在的世界有大難,身為一方大神的眉栩,還是尊重她選擇的。 “咦!怎麼你才是終極boss嗎?……難道你就是闢風!原來我神州兩大主神,竟然是蕾絲邊!!!!”完全不在常規思路上,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身戎裝的眉栩,連帶聲音也拔高八度的錦歲,一副被天雷劈中徹底碳化的模樣,顯然久久無法從她家鄉的主神竟然是蕾絲邊的殘酷事實中恢復。 “噗,哈哈哈哈……眉栩,果然是你才能選出來的人才啊人才!”數百年來都一直跟著昭祿‘裝’淡定高深的天道,難得笑得不顧半分形象,顯然對于某神被錦歲突如其來的神磚砸得一臉血,頗感愉悅。 “喂!我叫眉栩,闢風在里面呢!還有,誰告訴你姐是蕾絲邊來著!”被天道笑得太傷面子的眉栩,不由郁郁。要不是念著現在自己靈力有限,還得反過來靠著天道把這群倒霉孩子給抓回去,她一空間之神,用得著這般落魄麼。看看犬夜叉那小眼神,分明把自己也當反派了‘混’蛋! “那個,莫非您是過來抓犬夜叉他們回去的?要不等我們砍闢風個一兩刀再說?”別人不清楚,好歹錦歲清楚眉栩是那邊空間的神,不好多加得罪,只能笑著跟她打個商量。 “喲,你們還真以為闢風那麼容易搞定吶。太天真了!告訴你們,全盛的闢風,戰斗力在十個天道以上,加上天賦之神格,你們自己好好想象。至于天道的實力,給你們一個簡單的折算方式,一個天道,最起碼也該是十個萬解狀態的錦歲級別。你們覺得你們能跟一百個以上萬解狀態錦歲打嗎?”斜了一眼身邊某笑而不語的妖孽,眉栩不由暗暗咬牙,若非她靈力被封,現在也不需靠這家伙撐場面恐嚇小朋友哇。昨天晚上還被迫簽訂了眾多不平等條約,才讓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同意今天幫忙當打手,真是一口老血悶在心頭,此事要被碧‘玉’天戈知道,肯定要被她笑上十世啊十世。 “呵呵,客氣了,雖然對于闢風大人和我之間的武力值相差多少很感興趣,但我覺得我怎麼地,也該是錦歲十五倍禁術狀態。”朝同樣暗暗磨牙,想著待會一個談不攏就乘機先胖揍自己的錦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好牙的天道表示,連空間之神這麼些年都奈何不得他了,她這個小後輩,就乖乖認命被他拿捏就好。 “十五倍……禁術是什麼意思?”雖然听到比例感覺很意外,但是讓天生戰斗天賦極佳的犬夜叉更加敏感的,是所謂的禁術狀態。錦歲那次打那只死蛾妖時都已經夠嗆了,十五倍,還要是禁術狀態,天道這家伙有這麼厲害麼。 “……”同樣思考這個問題的殺生丸,顯然想起了當初在間妖界,頗為維護自身形象的昭祿聖君,曾經許諾一定嚴辦導致本次動‘亂’的始作俑者,也就是玄地濁末四區御者之首的天道,但是,現在某該被最愛面子卻被削了面子的昭祿聖君千刀萬剮的罪人,‘毛’都沒掉地出現在眾人眼前,甚至連戰國那邊所謂的空間管理者,也對他頗為忌憚,天道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殺生丸、犬夜叉、桔梗,你們是那邊世界重要的命運楔子,最起碼現在是這樣。命運楔子一旦離開太久,整個空間都會崩潰,現在的戰國已經因為你們而有崩裂的危險,你們必須馬上跟我們回去。這也是眉栩為何出現在此的真正原因。至于錦歲,這是你最後一次能跟殺生丸回歸戰國的機會了,你若是放棄,殺生丸等人回到戰國之後,兩界之間的空間紐帶將會徹底斷裂,你和殺生丸,永遠無法再相見!”為了印證自己所言非虛,天道單手一揮,一面巨大霧鏡憑空而現,竟是戰國因為神州異變牽引,也同樣出現了天崩地裂的毀世征兆。當然,知道眉栩心里希望錦歲能回戰國,改變既定命運軌跡,讓戰國不再出現死循環的天道,略略加重了語氣,而他說的,也是事實。 “這……”一看到那邊的百姓因為他們離開而出現水深火熱,頓時不淡定的犬夜叉和桔梗,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兩邊都是成千上萬活生生的‘性’命,他們怎麼選都是不對! “……眉栩大神你就不能勸勸闢風不要滅世咩?這樣大家都安心省事啊!你丫好歹也是一空間神,就不懂得干點什麼積極向上的事……莫非你戰五渣?”被天道這麼一說,讓向來‘精’明的錦歲也心煩意‘亂’,突然想起自剛剛就在一邊裝高深的眉栩,好歹也是一空間神,不過,好像自剛剛,眉栩就不曾提過自己的力量,反而有點拿天道威脅眾人,狐假虎威的感覺。 “靠!你才戰五渣!別說姐姐力量被封了九成,就算沒被封,姐姐現在還是空間管理者,怎麼能‘插’手其他空間的事情?何況我也打不過闢風那變態,而且要是碧‘玉’天戈那凶婆娘醒來知道我揍了她男人,幾層皮都不夠給她扒。天道這家伙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要靠不住拆我牆角,你妹這樣艱難的困境之下,我還能干點什麼?讓你知道實情給你選擇機會已經是分外優待了。”被錦歲意外戳中痛腳,不由炸‘毛’的眉栩,一個不留意,把心中那口怨氣都全吐出來了。 “這……”雖然知道你不太靠譜,沒想到你是真不靠譜。錦歲見眉栩一臉憤恨,嘴里的吐槽還是沒吐出來。不過,眉栩話已經到這里,也就意味著,她必須做出最終的選擇了。 “什麼時候又要靠不住麼,原來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個樣子啊。呵呵。不過,你把空間管理者之類告訴他們,沒關系嗎?這不是犬夜叉他們該知道的事情吧?”對于眉栩的吐槽,頗不以為意的天道,反而提示她現在正在違反空間規則。 “哼,你以為他們回去之後,還會記得神州發生的事情麼?”提及自家空間的事情,顯然還算拿捏得清的眉栩,顯然有些不耐煩,不想再讓自家空間被神州拖累下去,只冷聲提醒自剛剛便頗為沉默的殺生丸,“殺生丸,如果錦歲不跟你回去的話,那麼戰國命運之輪將重開,屆時你永遠都記不得錦歲這個人。我最後給你和錦歲一個選擇的機會。”就算現在的闢風只有一成不到的力量,但進去找他挑戰也是長壽公上吊嫌命長的事,距離闢風留給這邊人類的時間,只剩下六個小時不到。那邊戰國感應到神州即將產生的巨變,命運軌跡也開始有崩壞的跡象,已經沒有任何時間給他們猶豫了。 “這……”沒想到在全身心都準備拼死戰斗之前,竟然被眉栩出了這樣的難題,本來便知道危險,現在更清楚前去挑戰闢風有死無生的錦歲,同樣知道眉栩的話並非單純恐嚇,而是實情,一時間,竟也六神無主起來。 雖說她向來無良,但是,要她丟下神州那麼多人的‘性’命不管,自己跟著殺生丸過戰國避難,即便以後在戰國日子過得再好,只怕也永遠無法安心。殺生丸她自然不舍得他留下來陪自己送死,但是,她真的做好跟殺生丸永別的打算了嗎? 望入那雙依舊平靜猶如月夜秋水的金眸,錦歲稍一想及以後若僥幸活著,卻沒有這傲嬌男人相伴,一如當初兩界被封她見不到殺生丸時,那行尸走‘肉’的日子。逐漸涌上心頭的,不是悲傷,反是那無法言語的麻木與鈍痛,仿佛每口吸入肺中的空氣,似乎猶如烈火焚燒,割裂心髒,讓向來自認堅韌耐打擊的錦歲,亦頗感意外。至此,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沒有離開殺生丸的打算。 只道此情似有還無,誰知相思已附骨。 呵,終究,她還是沒節‘操’地背棄了當初的念想,要是被白哉大人知道了,估計要被鄙視到泥里去了……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再度背棄了。握緊手中早已不再為月華而揮舞,早已成為追逐那抹執意靠自己雙手在戰國開創霸業妖冶銀白的刀刃,錦歲緩緩閉上眼,似乎在凝聚著力量和勇氣,下一個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會後悔終生的決定,良久,再度睜眼的錦歲,黑‘色’雙眸,卻已再度恢復清明與堅定,“我要留在這里!”雖然她從來就不算是個稱職的死神,也從來不認為自己便活該倒霉得為大眾犧牲,但事情既然已經攤上了,便沒有逃避的道理。 “至于殺生丸,你……”還是跟犬夜叉他們回去吧。雖然錦歲多少清楚,戰國會有異變,最主要還是因為身為空間最重要存在的犬夜叉,在異界受到生命威脅。但無論如何,最起碼,她不希望殺生丸留下來陪自己送死,反正他回去之後,便會忘了自己,其實這樣也不錯,雖然對不起韶華真君他們原本的期望,不過,明知死劫在前,她自然也不希望這三人為神州而死,算是她最後一點‘私’心了。 “什麼時候,我殺生丸,需要被人安排該如何做了?”自剛剛便一直沉默的殺生丸,毫不客氣地截斷了錦歲的話尾,顯然早就知道這蠢‘女’人會有什麼樣的決定。而殺生丸冷冷的一句話,也令眾人心頭一緊,尤其是天道,更是暗嘆麻煩到手。 “誒……”被殺生丸的話哽住,讓原本已經都做好心理建設的錦歲微楞看著向來不樂意照人家安排路線走的西國少爺,莫非他還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犬夜叉和桔梗你們先帶走,將通道留下,事情了結我便帶錦歲回去。”完全無視前面眉栩和天道提及闢風的強大,也完全不認為拯救戰國這種事就該是他殺生丸的義務,既然錦歲已經答應他處理神州巨變後便隨他回戰國,那就不容她有半分反悔。 “喂,殺生丸,你听不懂我的話麼,你……”額頭青筋微凸,眉栩磨牙狀警告某犬妖,就算你長得帥,也不要隨便‘亂’改本神的既定選項好嗎? “殺生丸……”額,看著某犬妖臉盤掛霜,一副本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誰也別想逆本少爺的意,氣場全開的架勢,錦歲不由感動莫名,突然覺得這貨從她認識到現在,就是這一刻最帥了。 “你可以繼續‘浪’費時間在這里跟我決斗,看看是我先倒下,還是戰國先滅亡,天道。”完全不理會眉栩跳腳,金‘色’雙眸定定望向真正有實力的決策者,態度卻是很明顯,他殺生丸要做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天道要麼在這里跟他‘浪’費時間,殺了他,要麼便乖乖照他的建議行事,沒有其他選擇。 “喂,殺生丸!那這樣的話……”見殺生丸決意留下來跟錦歲一同戰斗,雖然平時兩兄弟不對盤,但關鍵時刻,顯然犬夜叉還是不放心,打算跟著留下來,多個人好歹多份力量。 “哎呀,真是令人頭疼的兩兄弟吶。殺生丸,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後,無論勝負,你都必須回到戰國。”明白殺生丸心意已定,多少也清楚他對錦歲心意的天道,雖是立場不同,倒也頗為贊賞,難得留了個余地,“至于你們兩個,先跟我們回戰國,好歹穩定那邊的情況吧。否則,戰國全滅,就算救得了神州,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定定望向較為理智的桔梗,同樣穿梭無數次戰國劇場的天道,顯然非常清楚每個人的七寸如何拿捏,話語一落,便令人無從拒絕。 “喂,殺生丸,錦歲,要活著回來哦!走了!”在天道召出越界之‘門’後,即將踏上回鄉路途的犬夜叉,猶豫許久,還是不太爽快地說出某句讓他自己都感覺別扭的話,便頭也不回地步入越界之‘門’了,雖然,在桔梗看來,犬夜叉根本就是在不好意思,所以落荒而逃。 “……無聊。”金‘色’雙眸冷冷瞥了離開的紅‘色’身影一眼,那與自己近似的銀白長發與犬族妖耳,讓殺生丸心中涌動的,除卻莫名煩躁之外,卻也終究多少,帶了幾分牽念。 “犬夜叉,桔梗,這次,不要再錯過了喲!”朝步入越界之‘門’的紅白身影揮了揮手,錦歲知道某兄貴雖是嘴硬,心里還是對自家愚蠢弟弟那點無謂擔心卻是頗為受落,不由咧嘴一笑,朝這對苦命情侶揮手告別。 “走了,錦歲。”四人離開之後,越界之‘門’亦如約定停留在大殿‘門’口,殺生丸掃過已經完全將自己調整至臨戰狀態的錦歲,只留下淡淡一語,便戰袍翩轉,步入大殿,迎接迄今為止,他殺生丸最大的挑戰! “恩!”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讓殺生丸活下來。望著那抹從不曾猶豫,堅定而溫暖的白‘色’,發覺自己不知何時,追逐的月華,早已錯定在這抹戰國冷‘艷’銀白的錦歲,握住刀柄的手緊了緊,一雙黑眸,已然有所覺悟!--66573+dsuaahhh+24889865--> 第170章 別無選擇的殺戮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碧海神殿 昔日繁華大殿,早已滿目瘡痍,一如眼前立下諦命契約本該生死扶持的兩人,成了不死不休的惡敵。 “就這樣如小貓撓癢般的攻擊,也想斷了你我之間契約,擺脫我麼。阿年,我倒是不知道,你有這般天真呢。”端坐王座之上,一襲龍神青袍的敖廣,單手一揮,十來道冰凌便凌厲朝來人襲去,不僅頃刻破了來人術法,更直接往那人身上招呼,完全不帶半分留情。 “ 攏 以緹涂茨悴凰逞哿耍 謎飧齷岣慍溝漬抖險餑踉抵皇歉蘸枚眩 崩潛反蜆觶 翱岸愎歉 拇蟊蹲櫻   抖 松砩系納絲冢 鄣彌邊腫斕囊逗枘輳  糯制  Х送斬 塾〉某澠媼榱Γ 隕系鈉  撬撓  椎陌焦恪<幢惚舊鎏z嗆榧夷且桓イ米鈄車暮妹紓 壇辛思 訓牧榱Γ  暇谷撕蛻竦牟罹 凳蛋讜諉媲埃 越跛晁搶  螅  冀獬拊嫉奶粽膠螅 褪且宦繁話焦的節奏。嘖,人定勝天簡直是說來心酸的。 看著悠閑靠在王座上,別說砸點灰,連毛都沒掉一根的敖廣,一臉逗弄小寵的邪惡笑容,葉鴻年不由恨恨罵了句三字經,心中暗忖早知道就先讓韶華真君和錦歲、殺生丸他們先將敖廣圍毆個半死,他再提出解除與東鱗印締約要求,直接一板磚把敖廣拍翻了事。反正按當初約定,直說要解除封印要麼執印者掛了,要麼執印者打敗了神印之主,又沒說要打敗什麼狀態下的神印之主,省事事省! “哎呀,你這話說得可真夠傷龍的。好歹,我也跟了你這麼長的歲月,不給我個名分也就算了,現在還要遺棄人家。嘖嘖,隨意遺棄龍神可是要遭天譴的喲,阿年!”彈彈手指,原本散落地上的巨大冰凌碎塊,皆再度化為無數細幼冰箭,直接追著小胖的葉鴻年滿殿跑,被這滑稽場景逗樂的敖廣,不由摸著下巴大笑,右手微抬,卻是在葉鴻年逃跑路線前方,增加了不少小冰牆,讓他不得不一邊破冰一邊躲開冰箭追殺,上躥下跳,越發狼狽。 “敖、廣!”滿是怒意的葉鴻年,在單手再破眼前一道冰牆後,躍起避過身後一大片循環定位追著他屁股跑的小冰箭同時,卻是在空中瞬間,雙手成決,竟在瞬間召出數道紫色雷電,直接襲向王座之上惡劣的龍神。 “哎呀,果然是愛耍心機的小泥人,竟然藏了這樣的暗勁,我這袍子可是千年冰蟬絲織的,當年獻寶的老頭骨頭都快爛成灰了,你會補嗎?”雖知道葉鴻年躲著冰箭追殺是假,有意偷襲自己是真,但不曾想他竟還藏了這般力量,那紫色雷電竟接連擊碎數道自己召出的冰牆,敖廣單手揮掉襲擊,總算施施然自王座步下,雖不出手,但冰箭攻擊力度卻是提升了數倍,看著葉鴻年抱頭鼠竄,不由搖了搖頭,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著心念一起特別執拗的葉鴻年愛惜小命,不要前去湊熱鬧,“你說,即便你與我解除了締約,就憑你這點靈力,連我都打不過,還不夠闢風用來墊腳。何況,你和錦歲他們不同,靈力來源自神州,遇到闢風只有跪的份,何苦去湊數送死呢。” “湊數送死,什麼意思!”原本躲著冰箭,準備伺機出手的葉鴻年,在听到敖廣話中有話後,立于原地,定定望向將太多秘密藏在那漫不經心笑容下的敖廣,原本壓抑的靈氣全開,單手一揮便滅了無數襲向自身的冰箭,卻是要敖廣解釋清楚他話語的意思。 “喲,總算不藏著了是吧……闢風已經下令,只要能讓為了救人類而承受天罰的碧玉天戈醒來,或者傷得了他,證明人類存在的價值,他便讓人類存活。否則,三日之後,人類不存,神州殘半。” “這個跟之前闢風說的,不是沒什麼區別麼。跟你剛剛提及的,又有什麼關系?”看著敖廣仍舊一副慢條斯理的模樣,心中不安越發擴大的葉鴻年,雙眸微眯,要他給自己解釋清楚。 “多少,還是有些不同的。你明白何為始神嗎?”見葉鴻年雙眸似墨,卻是半分不曾有過退縮之意,敖廣輕嘆一聲,卻是試圖做最後的勸說,“始神作為神州眾神之首,全身有混沌真氣形成無懈可擊的天祝之衣,世間凡兵無一可破,天祝之衣攻防一體,你擊不穿它,那麼所受攻擊,都將雙倍襲向攻擊者。何況,就算闢風為了救碧玉天戈輸送了過半神力給她,又在之前被胤虧了不少神力用來保護神州不散,現今的力量只剩一成。但闢風與碧玉天戈同為戰神,手中經緯靈甲,乃是上古神兵載川,又有天祝之衣防護,你以為誰有那個本事能傷他分毫?退一萬步講,即便能擊破天祝之衣,吾等一身,皆由始神所予,攻擊始神這般叛逆天道的重罪,哪怕只在他身上劃道口子,都能讓你即刻受天雷擊頂,天譴而亡。單憑這一點,便注定了根本沒人能活著離開中央殊印神殿。”看著葉鴻年不可置信,隨後越發堅定的眼神,敖廣雙眸微黯,果然,事情還是沿著他最不願見的方向發展了。 “那我姐姐和殺生丸他們……韶華真君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只不過,別無所選的他們,仍舊想賭一個萬一。韶華和坤儀,現在只怕打算用他們自己,和殺生丸等人的命,負責擊潰天祝之衣。然後由錦歲負責殺傷闢風,完成約定。畢竟,真正屬于神州的人類,只有錦歲一個。”即便不出神殿半步,卻將世局看的分明的敖廣,嘆了口氣,不介意將最為殘酷的真相告知葉鴻年,“但很可惜,就算十個韶華和坤儀聯手,也無法擊穿天祝之衣,所以,最終他們都會被自己殺死。人類的滅亡,已是定局。” “怎樣擊潰天祝之衣?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要怎樣才能殺了闢風,告訴我!”幾近癲狂地上前抓住敖廣,葉鴻年已經不知道心里的震撼,是知曉自己親人即將枉死的擔心與緊張,或是听聞人類即將滅亡的惘然,只是本能地緊緊抓著眼前這他總是很難看懂的男人,即便那異色雙眸,在看著自己時,竟流露出他從不曾見過的哀傷,但是,命運軌跡已然走到這里,他已然沒有半分後退的可能。 “這麼多年了,還是這般執拗,明明連身材都變胖了,怎麼就不能改改,這執拗的臭脾氣呢。”似乎已經清楚葉鴻年的打算,異色雙眸望著眼前心意已決的他,仿佛看見當年同樣下了決心便似蠻牛不回頭的那人,輕嘆過後,竟是微微揚唇,恢復玩世不恭的笑容,俯身在他耳邊細語,“只有同為斬神神兵,碧玉天戈所持渾天戈,才能殺了闢風,只要你有本事用劍刺穿我的心,我就告訴你渾天戈的下落。不過,你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呢,你也知道,東海我只是兼管而已,本龍君真正的能力,在于混沌時空。阿年,你知道嗎?就在你被我追著玩的時候,神州之上,早已過了三天約定之期,再有三個時辰,便該是闢風出手滅世的時候了,而胤那家伙剛剛傳來的最新消息是,只有你的姐姐和殺生丸進入神殿。犬夜叉和桔梗,已經回到他們原來的世界了。”搞不好,就在他們說話這時間,和阿年一樣有趣的錦歲,還有殺生丸,已經死在載川之下了。 “……”滿是震驚地望向依舊漫不經心的敖廣,葉鴻年眸色一冷,“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到底要怎樣,才能取得渾天戈!”現在不是可以開玩笑的時候,如果來不及阻止錦歲他們,只怕所有人都會枉死在殊印神殿,而後,便是人類全滅!那樣即便他一個人獨活,又有什麼意思! “我不是說了麼,”敖廣一臉無辜地指了指自己的心,仿佛這副軀體不是自己的,命也不是自己的,雖是笑意不減,然而冷靜清澈猶如寒潭的眸色,卻昭顯它的主人,所言並非玩笑,“龍神敖廣乃是半神。只有殺傷半神,才能在此後半個時辰之內,繼承吾半神命格,否則即便渾天戈在你眼前,你也識不得。而天底下,除了碧玉天戈,便只有取得我的龍神心血,染滿雙手,才能提得動渾天戈。只是,”望著一臉百感交集,神情痛苦的葉鴻年,白皙大掌附著在他心口位置,敖廣笑得越發放蕩不羈,手上卻是突然發力,沛然真氣便直接擊向葉鴻年心口,讓猝不及防的他瞬間被擊出十丈之外,血濺華殿。 “我實在想不出,我為何要為你而死,那些小泥人,就更不值得我在意了!何況,三千年前,你在巔峰時期,便打不過我,現在這般狀態,又能為你口中守護的蒼生,做些什麼呢?阿年,你連我在你身上下了靈封都不知道,這般遲鈍,還是乖乖留在碧海神殿陪我,消磨接下來漫漫無聊時光吧,既定的天命,誰也無法更改。你又何苦……”話語未落,凌厲劍氣已經罩面直襲而來,迅疾而強悍,讓敖廣亦稍稍凝神,雖不緊不慢側臉避過,然而未待他譏誚話語再落,頰邊溫熱液體滑落,伴隨皮膚割裂的疼痛,總算讓他略略揚眉,總算肯正視眼前靈力全開的葉鴻年,早已由幼獅成長至可致人死命的猛獸。 “什麼三千年,什麼靈封,現在的我……咳咳咳,沒有時間听你細說。敖廣,黃泉路上,別走得太快,待這件事解決之後,等著我下去找你算賬!屆時,你便要將一切,都告知于我!”已經無暇再去思考,也已經再無其他心神去擔憂錦歲,或是糾結為何自己一定要殺了眼前這名看似玩世不恭,卻永遠都將自己藏在面具之後的男人。雙目已有澀意,然而眸底殺氣卻越發冷凝堅定,葉鴻年徐徐拔出承印時敖廣交予他的寶劍。這些年來,敖廣一直不肯告知自己,這寶劍究竟叫什麼名,就如同當初他突然尋上自己,執意要自己成為東鱗印執印者一般莫名而無解。 當時,他以為自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從這個渾身是謎的男人身上,尋出答案,結果到了最後,他們的時間,還是太少。 ‘敖廣,等此事完結之後,你我之間的賬,一並清算,你……等我!’很多年前,那名青衫男子,臨走之前,也曾留下類似的話。 等待麼……還真是一個折磨神的詞眼。只是,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死後,是否也如小泥人般擁有靈魂,可以繼續等下去了。 ... 第171章 隕落的希望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往日不過是凡人眼中古代祭禮遺址,肅穆寂寥的天壇,今天卻成為人類唯一可以為自己尋求最終救贖的希望之地。.訪問:. 。中央祭壇之上,一身禮服的乾和,正帶領眾人誠心跪地祈禱,神州術者與修道學佛者,則根據自身修為屬‘性’依祭壇術法之位圍繞祭壇席坐,外圍,清楚祭壇祈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仍舊自願前來的普通凡人,亦席地誠心懺悔祈禱,希望始神能盡快醒來,上蒼能再給他們一次贖罪的機會。 “我就說,有誰會那麼蠢來這里送死,你看外面連個守衛都沒有,要是國首真在這里……”數名年輕人嘻嘻哈哈自外圍步入,卻在入了祭壇之後,被眼前場景完全震懾。 以前這邊即便是節假日,也不至于出現擁擠的現象,但現時佔地方圓近十里的天壇,竟在慢慢被人填滿,沒有爭先恐後,沒有任何雜‘亂’,甚至連談話聲亦不曾有,每個人都心神平定,默聲禱告,甚至連他們闖入的嘈雜,也沒有任何人轉身斥責他們。 “這麼多人都在這里……他們……”象征生命,晶瑩中泛著淡淡綠意的生命之能,夾帶著最純粹的祈禱與信念,正源源不斷上升,匯聚于天壇上方,輸送向遠方。 這是早有覺悟的犧牲,亦是放下紅塵煩擾,舍棄一切之後,洗盡靈魂五濁,重歸當初純真平和,為當初創造又舍身保護自己的大地之母,最真誠的祈禱。 “抱歉,請讓一下。”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笑眯眯地站在已經完全愣住的幾名小年輕身後,顯然正打算進去。 “等一下,老頭……咳,老伯,進去祈禱是需要消耗自身生命力的,會折壽的,您這歲數了……”可是很有可能直接掛在里面的。 “呵呵,我知道。我連遺書都寫好了,不準備回去了。”顯然一進來就被天壇莊嚴悲壯的氣氛所感染,將聲量掐得更小,滿頭銀發的老人家,卻是不改爽朗笑容,顯然就沒打算活著離開。 “你老糊涂了麼,那個神要死了關我們什麼事,就算是他們創造我們的,憑什麼我們就得听他們的?他們說滅世就滅世,要我們的命就得給他們?老頭,別跟里面的人一起瘋了,快跟我們走吧!”看眼前老者完全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年紀最小的那個不由抓狂,緊緊扯住老人的衣袖想拉他離開,仿佛眼前這場景,太過瘋狂而令人心生駭意,巴不得趕快離開。 “等等等等,你們這群小年輕,就是整天不辦正經事。昨天廣播你們難道沒听清楚嗎?前來祈願,是大家自願行為,並不是任何人的強求。至于滅世,如果不是他們兩位,神州早就不存在了。神也不是萬能的,不樂意替我們擔著我們本該承受的禍事,那就踏實扛著。做人呢,本來就該頂天立地,擔起我們該負的責任!” “那也不至于要用自己的命去……他們年輕的,最多就是少活幾年,你進去可就掛了。” “切,能選擇,誰都不想死!你當我老年痴呆麼?可我好歹也活了這麼長歲數,夠本了,總得留點時間給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好好向這片土地贖罪!話說你們有時間在這扯淡,不如趕緊滾蛋看看轉移部隊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滾滾滾!”白了愣頭青們一的速度‘抽’回了手,在眾人沒來得及反應前,竟然便已跨過小橋入了祭壇。 “好快……”這老頭是兔子變的麼,嗖一下就進去了。 “老頭等等,我們也去!額,怎麼回事!”似乎被感染了,其中兩名年輕人也想進入祭壇,卻在橋邊時,撞上一堵無形巨牆,無法再前進半步。 “好像說只讓三十歲以上的參加,你們看看里面,基本上就沒有年輕的……”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眾人,紛紛上前,卻都被那無形之牆,擋在了祭壇之外,想到昨天廣播內容的某個,喃喃說著,望向里面那些父輩甚至更加年長的長者,卻是漸漸沒了話語。 “……走了,去幫忙。”看著象征生命與祈願的綠‘色’靈力徐徐上升,很清楚國首定下這樣規定的用意,感覺有股莫名的沉重,讓為首的小年輕直接轉身,帶著沉默的眾人,離開了天壇。 中央殊印神殿 源源不斷的祈願之力,匯聚于天頌香,化為縷縷至聖至淨願力,沒入此刻懸浮于結界之內閉目昏睡的碧‘玉’天戈體內,卻似枉然,絲毫未見任何效果。負手立于結界之外,看著那不曾停歇的祈願,猶如輕煙般縈繞在碧‘玉’天戈身邊,而後消散,猶如未及眼底的一絲暖意。並未感念人類用生命許下的徒勞祈願,此刻的闢風,擔憂的是,代替神州遭受空間規則懲罰的碧‘玉’天戈,正在幻境戰斗,不死不休。 “額,到這里居然連個守衛都沒有,我原本還以為怎麼地也得闖過三關四宮才能遇到*oss。”看太多熱血漫畫的某無良表示,自推開神殿大‘門’後,她和殺生丸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了一切戰斗準備。結果一路從大殿‘門’口殺到最里面,飛躍了上百層樓梯到神殿頂端,也就是那根龐大計時器下方的神殿祭壇所在,沿途別說蝦兵蟹將,竟然連只看‘門’狗都沒有,到最上面的樓層,推開‘門’直接見終極boss,讓人頗不適應。 咳,話說這個殿那麼多好寶貝,如果不是時候不對,錦歲都很想告訴某神,這麼沒有防盜意識是不對的! “異界犬妖,擁有不屬本界靈力的人類‘女’人,你們便是人王推選出來的代表麼。我原本以為,你們會跟天道回去才是。”听到某把意猶未盡的‘女’聲,在兩人踏入神殿那一刻便已知曉的闢風,徐徐轉身,望向這兩名另類者。 “你不滅世我們就圓潤地滾回戰國了。”雖然清楚闢風斂了絕大多數的靈力,否則他們兩人不可能這般舒服地站著,但錦歲還是在看著眼前滿頭銀白長發的天神後,忍不住偷偷咽了咽泛濫的口水,扼腕為何這個世界要滅世的恐怖大魔王竟然長得如此水靈,令人下不去手。 當然,錦歲沒節‘操’兼沒出息的舉動,順利得到了殺生丸頗帶危險氣息的冰涼視線關注,讓某無良當下淚流滿面,回去要慘了~ “能傷得了我,或令碧‘玉’天戈醒來,我便不滅界。” “……你有試過掐醒她麼?咳,覺得太暴力,可以考慮用臭襪子燻燻看~”感覺打眼下似乎帶了幾分病弱氣息,似乎風大點就會被吹倒的闢風,不是非常明智的抉擇。錦歲非常爽快地表示,要叫醒一名睡著的人並不算太難。雖然覺得不可能那麼容易被叫醒,不過,好歹試試不會少塊‘肉’。 “……沒有。別說她根本不可能被叫醒,就是平時,碧‘玉’天戈有非常嚴重的起‘床’氣,用這種方式吵她起‘床’,估計出手滅世的便是她了。”似乎想到碧‘玉’天戈彪悍的過往,‘唇’角亦不自覺微微揚起的闢風,難得好口氣回答小小泥人古怪的提議。雖然連他也不太敢想掐醒好夢中的碧‘玉’天戈,會有什麼恐怖的後果。 “……話說你們兩個真是這個世界的始神麼。”听著闢風的回答,完全找不出開玩笑的樣子,讓錦歲額頭掛下三根黑線。尤其闢風笑著說碧‘玉’天戈的彪悍,簡直好像平時被虐待習慣的節奏。 “是與否,你們可以親自見證。畢竟,泥人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卻見闢風單手微揚,原本便有兩三個足球場大小的神殿祭壇,竟然憑空往外延伸擴大五倍以上,與錦歲驚訝的表情成反比,闢風仍舊一臉平靜無‘波’,甚至連身上靈力都不見‘波’動半分。這憑空創物的神跡,對他而言竟不過舉手投足般稀松平常尋常,讓錦歲與殺生丸兩人不由神‘色’為之一凜,即刻進入備戰狀態。 果然,只見面容不見悲喜‘波’動,仿佛萬物在他眼中,皆對他行動不具任何意義的闢風,徐步朝兩人走來,右手微攏,上古神兵載川已赫然在手,天神鎧甲著身,聖光大作瞬間,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靈力隨即完全解放,猶如席卷天地的傾天巨‘浪’,竟在轉眼間將神殿方圓十里所有物件皆摧毀殆盡! 錦歲與殺生丸兩人雖早有防備,在闢風完全釋放靈力時,立馬提升自身力量,形成靈力護壁,卻似螳臂當車,根本禁不住這般強大而恐怖的力量,在接觸一瞬,便被那恐怖力量壓得差點整個人前撲倒地,雖勉強用刀佇立,姿態卻是狼狽無比,心髒被那力量擠壓得就要跳出‘胸’口一般,身體更是不爭氣地微微戰栗起來。 錦歲與殺生丸不用望向對方,也清楚知道彼此的狀況。因為這是經歷眾多幾近生死考驗的戰斗的武者,遇到致命強敵時,本能的反應。 那種瀕臨死亡的挑戰,讓武者產生難以抑制興奮感與恐懼感。因為那是他是否能夠跨過本身界限的終極考驗! “吾本想念在天道曾為吾提供不少便利的份上,給你們機會活著離開這里。但身為武神,若對于存有武魄的你們,說出讓爾等逃命的話,便辱沒了。只可惜,你們終究無法勸動敖廣,只有他所看管的渾天戈,才有可能刺穿始神的天祝之衣。其他凡兵,觸及神衣,踏足神域,將受天譴。你們,即便吾立于此,讓你們三招,也無法傷吾分毫!”在錦歲他們沒有帶著渾天戈踏入此地之時,這兩人的命,便注定消隕此地。 “現在去找那條變態龍也遲了!既然話是闢風始神你說的,就算待會只被我們劃破皮,也算完成約定。屆時便不再有滅世的舉動,給人類機會為神州贖罪,我們也將用盡一切辦法,喚醒碧‘玉’天戈始神!”雖然被闢風的力量一威‘逼’,頗有攀越險峰的*,但錦歲更希望留著小命繼續跟殺生丸到戰國到處溜達折騰別人。加上她從來也沒有殺傷闢風的打算,當然就目前情況來看,能讓闢風破點皮掉根‘毛’,都算他們人品爆發。但終究是騎虎難下,錦歲也不動其他心思,卻是拐眼前還算說話算話的始神降低點要求。現時的錦歲,雖覺得闢風不好相與,卻仍樂觀地認為,就算真打不過闢風,但擦破點神皮什麼的,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可以。若能破得了天祝之衣,傷我分毫,便當天不絕人族,吾將允神州五分之一土地,供人族生存。”看在小泥人們還算有點良心,肯誠心為碧‘玉’天戈祝禱的份上,多少感覺這些泥人還不算無‘藥’可解的闢風,不計較錦歲那點小心機,大方應允。 “好!那就得罪了!”條件談妥,眼神募得一變,殺氣全開的錦歲,手中千本櫻仿佛感應到主人意志,亦開始微微顫抖鳴動,便要上前,誰知白‘色’身影卻是比她快了一步,錦歲只覺眼前一‘花’,殺生丸竟已提著天生牙直接殺向闢風所在! “嘖!”來不及埋怨某妖的大男人主義,即刻提刀向前的錦歲,看到的,卻是令她意外的一幕! 只見殺生丸以極快的速度,令人驚嘆的爆發力,將注滿妖力的天生牙直接砍向闢風,卻在刀刃接近闢風十米之遙時,受到無形力量的強烈沖擊,那力量之大,竟直接將他整個掀翻!--66573+dsuaahhh+25778784--> 第172章 背水一戰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殺生丸!”看著殺生丸借勢撤離,優雅落地,瞬步到他身邊的錦歲,卻見殺生丸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握著天生牙的整個右手乃至右臂,竟似被詭異雷電擊中燒灼過般,雖然有妖族極為強悍的復原能力,但顯然傷勢也不算輕。-- “三倍!”金‘色’雙眸望向立于原地,未動分毫的闢風,卻是冷氣更甚,握著天生牙的手緊了緊,這種傷,顯然尚不能給殺生丸帶來困擾,已經恢復力量的他,卻是淡淡落下話語。 “啥?”雖然見殺生丸手臂又恢復自如,對他小強般耐打的體質總算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但某只已經完全燃起斗志的狗狗,說話能不能詳細點。 “天祝之衣一旦受襲,會即刻以所受攻擊近三倍回擊,連力量也相同。”說到這,殺生丸臉‘色’便不太好,因為剛剛那些雷電之力,其實就是他釋放附著在天生牙的招式。 “……不要靠近發招,先試探出結界臨界點到哪里,然後再一舉出手吧。我要用鬼道,你小心點。”朝殺生丸略略點頭,兩人頗有默契地往後躍開百米之外,站定之後,錦歲卻是收了千本櫻,緩緩吸入一口氣,而後靈力全開,雙手成決,完成‘吟’唱之後,直接將目標鎖定已經紋風不動的闢風所在。 “破道三十三,蒼火墜!” 轟!只見猶如天墮流星般的巨大火球急速砸向闢風所在,然而原本足以將整座神殿都毀滅殆盡的恐怖爆炎,竟然在離闢風不足十米處,好像被什麼東西完全吸收般,竟是一點火星都不曾留下。 “不好,散落吧,千本櫻!”見闢風前方,突然猶如水幕般暈開,很清楚接下來是什麼恐怖事件的錦歲,當機立斷始解了千本櫻,漫天飛舞的絕‘艷’櫻刃,即刻以超高速急速旋轉化為最強的防護刀界,擋在了她和殺生丸之前。隨後,猶如淨蓮之火,要將世間萬物都焚灼殆盡的恐怖烈焰,鋪天蓋地向兩人襲來! “能化為結界護住自己麼,你的刀倒是和我有些相似,不過可惜,太弱了些。但能完全沒事化去這等攻擊,人類之中,你算不俗了。”原本以為錦歲和殺生丸都會被自己所發的烈焰所焚毀,沒想到烈焰過後,櫻刃散去,兩人倒是沒多少損傷,最多也就是狼狽了點。 “嘖,什麼叫沒事?沒見我們差點被炖成狗‘肉’煲了!”狠狠地擼下額頭一把汗,錦歲對闢風的‘風涼話’顯然頗為不滿。丫的,千本櫻只能防住攻擊,也有靈力護壁,但架不住丫熱度傳過來啊。 “……”淡淡地掃了下身邊吐槽連自己也罵進去的無良死神,殺生丸握著天生牙的右手微微一動,決定將爆栗留著待事後再慢慢清算。 “你們只剩一招的機會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凡兵無法承受載川之力,待我出手,你們便不再有離開此處的機會了。”收了載川,負手而立的闢風,望向自剛剛便一直沉默,卻不斷在觀察著自己死角,準備一擊擊殺自己的殺生丸,相信以他犬妖的敏銳,已經足夠清楚他們兩人與自己的差異。既然眉栩說這兩人是她空間所需,而碧‘玉’天戈又曾應允過她將錦歲送她改變那邊世界的命運軌跡,在自己未動手之前,他們還有離開的機會。 “錦歲,我要使出冥道圓月破,自己留意。”似乎對于某位神釋放的善意並不領情,金‘色’雙眸平靜而冷冽,兩次攻擊失利,並未讓殺生丸的心緒有任何浮動,反而斗氣越發昂揚冷冽,黑‘色’鬼魁靴往前一點,白‘色’身影已猶如驚鴻般優雅躍起,于半空之中,向來作為救贖之劍的天生牙,如今使出的,卻是徹底吞噬希望的恐怖,只見黑‘色’雷電纏繞的天生牙,隨著殺生丸揮落,竟在半空出現一輪巨大黑暗的圓月,急速擴張襲向闢風所在! 戰斗,本來就不容半分情念,與尚且存了幾分不希望傷了闢風又能圓滿解決事情的錦歲不同,殺生丸從一開始,便清楚今日是生死之戰,根本容不得他們有半分留手。 “不過是犬妖,有這樣的修為,倒是讓我意外了。就是,可惜了。”直面那將觸及一切吞噬殆盡的恐怖黑月,闢風只消一眼,便知道這招式是劃開了異空間,利用異空間缺口強大吸力,將缺口之內物體卷入異空間。但是,天祝之衣,卻不是那麼好相與的東西呢。 淡漠看著那渾圓的黑月吞噬了面前大半祭壇,眼看就要將自己整個吞噬,闢風竟依舊紋風不動,而原本足以吞噬萬物的冥道圓月破,在觸及天祝之衣範圍時,竟是再度整個被吞噬! “殺生丸,你後面!”見到巨大黑月竟突然出現在殺生丸身後,雙眼瞪圓的錦歲,已然顧不得已經提起載川的闢風有任何舉動,竟是直接往他所在瞬步而去! “……冥道圓月破!”在冥道圓月破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前一刻,通過風氣息的異常,已經有所警惕的殺生丸,懸于半空的他,卻是直接轉身,以兩倍之力,使出兩個冥道圓月破,直接用暴力對暴力,抵消了來自天祝之衣的攻擊! 但是,就在他撤離原地之時,下方,一輪黑‘色’圓月,竟徐徐自他腳下升起,而這次,卻是避不開了!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急速掠到殺生丸身邊的錦歲,卻是靈力全開,單手擊向下方即將吞噬兩人的巨大裂縫,只見泛著金‘色’光芒的厚重縛道,化為牢不可摧的防御之壁,在她手上急速形成,竟硬生生擋下了吞噬萬物的恐怖冥道,但錦歲究竟還未徹底完成死神隊長級別的修煉,急速摧提靈力之後,竟讓額際開始冒出細汗。當然,也跟神州的靈子攝入不易有關,與其說是神州靈子太過稀薄,不如說,是那些靈子,皆由始神所掌控,所以,她吸取後,對上闢風,反而虧了幾分,而不攝入靈力,僅靠本身原有力量攻擊,消耗又太大,真是坑爹! “只留意避開小招式,而忘了真正危險的存在,可是會喪命的。”不緊不慢的聲調,明明不過是普通音量,卻在各種爆炸與建築倒塌巨響中,清晰傳入了錦歲和殺生丸耳中,讓兩人同時心頭一凜,隨之而來,卻似深沉而令人窒息的厚重靈力,迎面而來。 “……這怎麼可能?”感覺手下形成的斷空竟在微微顫動,下方冥道明明仍未消散,難道闢風還能越過這巨大冥道打他們不成?根據靈子感應,闢風明明不曾離開過原位置半步才是啊! “……躲開!蒼龍破!”同樣領悟到那壓迫感從何而來,卻更明白即將發生何事的殺生丸,望向身邊仍舊跪立使用著斷空抵擋下方冥道圓月破的錦歲,金‘色’雙眸隨即圓睜,竟是一腳將她踢離原地,而後,注滿妖力的天生牙,直接揮向斷空下方尚未消失的冥道,不,或者該說是冥道之下的闢風! 被一腳踹開的錦歲,在半空一個趔趄,調整位置後落地,深感不妙的她,望向殺生丸所在,卻看到此生最令她驚懼的一幕。一把巨大的劍,輕易穿透了冥道與斷空,擊碎了殺生丸的蒼龍破,而後,直接穿透了殺生丸的身體! 沙!巨劍回鞘,血霧亦隨之飛散而出,盡化不詳而絕望的紅,饒是硬氣如殺生丸,身形亦不由微微踉蹌,卻是跌入了瞬步趕至的錦歲懷中。 “殺生丸!”扶住了被載川劍氣砍成重傷的殺生丸,感覺‘胸’前一片濕稠的暖意正在擴散,讓錦歲第一次有失去的恐懼。而殺生丸雖是硬氣,隨後便自行站穩,卻在看到下方被載川劍氣一擊之後,徹底消散的冥道和斷空,劍眉微擰。 “錦歲,取刀。”殺生丸隨手將被剛剛那恐怖劍氣折斷的天生牙往下丟,金‘色’雙眸望向地上果然未移動半步的闢風,竟是漸變血紅,連帶臉頰之上妖紋,亦如彼岸之‘花’怒放,驟然提升的龐大妖力,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穿透軀體的劍傷完全修復。 “……自己留意。”見殺生丸已經徹底妖化,顯然清楚兩人的處境,已經到了不容任何雜念的地步,錦歲從竅里面,召出之前在昭祿聖君那里得來的寶刀之一,妖刀順逆! “與其擔心我,不如留意自己,”右手握上尚未認主,產生排斥結界的妖刀刀柄,殺生丸大掌稍一用力,妖刀便自寶鞘中橫空出世,釋放出駭人而不詳的刀壓,然而那氣勢,卻遠遠比不上已然完全妖化,連帶四周都被那驚人妖力所影響,甚至形成巨型妖風環繞的殺生丸,“人類的軀體被那樣的劍氣穿透,可是會死的。”天生牙已經折斷,錦歲始終是人類,經不起闢風一擊,而自己剛剛的傷……只能是速戰速決了! “……我明白。”雖然殺生丸不曾明說,但幾乎同一時刻便明白他打算的錦歲,隨殺生丸落回祭壇,竟是將竅之內三把不世妖刀全部召出,立于祭壇之上,顯然已是抱了孤注一擲的念頭。原本因殺生丸傷勢而心緒浮動的黑‘色’雙眸,卻是漸趨冷沉,外‘露’的斗氣逐漸消退,殺氣亦在瞬間如利刃回鞘,仿佛歸于無,讓十分清楚雙方實力差距的闢風,對殺生丸這般‘韌‘性’’頗有好感的同時,不由在心里,也對小泥人高看了些。 然而,站在對立面的兩人,並不知道闢風這番心緒些微‘波’動。已經完全心如止水的錦歲,反轉了千本櫻。 “萬解,千本櫻景嚴!”讓櫻刃徐徐沉下,兩旁驟然升起的巨刃,伴隨完全解放之後暴漲的靈壓,皆化為祭奠上所有,斬殺眼前一切的決意!--66573+dsuaahhh+25778785--> 第173章 失算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轟!猶如九天玄雷般震天轟鳴聲響,不斷自遠方中央神殿傳來,伴隨著厚重靈力沖擊炸裂,形成駭人的沖擊波不斷擴散,原本猶如仙境的神殿庭園,早在闢風使用載川時,便被其恐怖的毀天滅地之能摧毀殆盡,加之兩位武聖真君與四聖印之主的對決,更添毀絕之勢,纏斗三刻,中央神殿方圓百里皆化焦土。剩下的,唯有原本便使用了神州伊始最為具有靈力的馱宇石,足夠支撐兩位始神同時蒞臨而不至被兩位靈威碾成齏粉的中央神殿祭壇,加上原先吸收了闢風注入的力量,竟在這般密集而恐怖的靈力沖擊下,不可思議地屹立于這片不毛之地上。 “看來泥人推來送死的愚蠢之輩,還有幾分實力。可惜在主人面前,如螻蟻撼樹,不可能有半分勝算。而你們,好歹也是超脫凡胎的武聖真君,明知主人身為始神,身附天祝之衣,竟還有著傷著主人一分半毫的奢望!看來即便修至脫下泥身,卻仍舊不脫泥人妄自尊大的劣性!”白虎神君面帶慍怒,卻是更添威嚴,卻見高高躍起的他,手中長刀揮舞,迎風一劈,頓時凌厲的霜寒之氣,夾帶毀滅之能,直接襲向韶華真君。 當!即便法戟堪堪擋下了這致命一擊,然而拼盡全身靈力,亦無法完全化消攻擊,足下頓陷三寸,無法完全頓時韶華真君猶如被冰霜凝成無數凍氣長針,穿透軀體,即便是一代武聖,亦忍不住冷哼一聲,一旁的武修孫鎮業,黑色重劍攜磅礡不屈之劍意,卻是直劈向白虎神君持刀右手,硬是格開了白虎神君的奪命凶招! 但,尚未超脫修者極限的他,終究無法直接抗衡接近半神之體的白虎、玄武神君兩人的力量,剛剛那一下,已經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加上代韶華直接承受白虎全力一擊,凡軀同受秋寒凍氣入體,克制了原本便是火屬的功體,頓時竟是不支跪地,現時的他,已經完全無法再戰。 “鎮!”因為武修為她分攤白虎攻勢,讓韶華得了喘息的機會,讓體內靈力能自行運轉驅逐抑制她火屬功體的秋寒凍氣,卻未曾想這一擊,乃是武修拼死為自己取得,不由斗氣再升,手中法戟靈氣再灌,直接襲向準備長刀劈向武修的白虎神君。 “哦,對于一把無力再戰的重劍,你也這般在意麼。”似乎早已料到韶華的舉動,白虎長刀回旋,卻是直取韶華門面,雖被猶如火染流雲的法戟擋下,卻也听到了不容錯辨的兵器出現裂紋的聲音,“也是,畢竟這法戟,是當年玄黑劍消失後,你之後尋得替補的兵器,怎樣,都沒有原來的兵器趁手。這千年來,你一直尋著它下落,可惜待你尋得,玄黑劍已靈氣全失,劍靈竟自甘墮落,化為**泥胎!”完全不將跪立于地面,數次想勉強自身站起,皆徒勞無功的武修放在眼里,白虎神君看似悠閑地與韶華真君提著往事,手上長刀力度卻是節節攀升,靈力猛灌,讓韶華真君不得不提升靈力應對,然而手上法戟,自剛剛被長刀擊碎的缺口,卻是逐漸蔓延,即將斷裂! “萬物皆有其意,玄黑劍既有心入世修道,吾自不攔!吾韶華,尚不至于缺了武器,便無所施為!”不知白虎故意在這時提起此事,究竟有何計算,韶華左手附著于法戟缺口處,頓時被凌厲法器戾氣絞傷,血液濺出,靈血遵循主人意志,竟是開始逐步修補法戟裂痕。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實際上你很清楚,敗給吾等,不過是時間問題。無論是你,或是坤儀。”對于韶華的舉動,並不在意的白虎,淡淡掃過一旁同樣陷入苦戰的坤儀,在感應到神殿祭壇之上錦歲和殺生丸越來越強悍的靈力之後,臉色一肅,卻是蓄力準備一擊擊殺韶華,“雖那兩人不至于對主人構成威脅,但這般鬧劇,也該結束了。可惜了,韶華,如果是持著玄黑劍的你,或者還能與吾一戰。現時,便悔悟自身天運不足吧!”  !即便有靈血加持,亦無法抵擋白虎神君全力一擊,法戟應聲而斷,而韶華,也將被長刀劈下,避無可避! “韶華!”察覺韶華真君危險的坤儀,本想前往救人,卻被早已洞悉他意圖的玄武神君攔下,顯然,這戰局不死不休,是容不得他分心片刻的。 轟!驟然,沖天不屈之劍氣,化為無數劍芒織成劍盾,擋在白虎神君前,同時,玄黑劍夾帶毀絕寒氣,竟再度出現于韶華真君面前。 “孫鎮業你!”完全不敢相信會在此刻再度見到玄黑劍,了悟發生何事的韶華真君,望向一旁的孫鎮業,卻發現他已倒地氣絕,不由握緊了雙手。孫鎮業竟使用鍛魂秘術,將自身修為注入重劍,徹底粉碎了自身魂體與體內玄黑劍劍靈徹底融合,重歸玄黑重劍! “白虎神君,納命來!”握上玄黑劍,感覺原本屬于武修的力量源源不絕注入她體內,猶如暖流,修復了她的軀體之傷,亦將她原本為了配合法戟而特意封印的另一股玄寒之氣完全釋放,神兵在手,卻再也尋不得那人半分回應的韶華,靈力全開,玄黑劍竟同時流動熾焰玄寒兩股凌厲劍氣,猶如眼前怒焰騰燒的她,令人不寒而栗。 至今,她仍舊不知,當初玄黑劍為何在她即將修成正果,成為靠自身修為突破仙道界限,列入半神籍位時突然消失。武修者,失去自身一同修煉的兵器,猶如缺了半身,她輾轉千年尋找,然而玄黑劍靈,卻投入輪回化為人身,雖願跟隨自己,卻始終不願重歸本體,她也不勉強,只當天命如此,多一名同修與她維護著神州眾生。但她從未曾想,他竟以這般慘烈不留余地的方式,重新回到自己手上,就為了護自己一命! “哼,少得意忘形了,韶華,即便玄黑劍回歸,也不過是延長你的死期罷了!”長刀一挎,迎上了玄黑重劍,雖早有預備,卻仍覺手上沉了幾分,白虎神君在感應到祭壇方向那一人一妖攻擊再度加強之後,劍眉微擰,與心有同感的玄武神君略略頷首,卻是準備速戰速決,了了眼前這纏斗,趁著遠在碧海神殿的敖廣尚未改變主意前,將錦歲和殺生丸盡快解決,便徹底滅了人類最後的希望,以免闢風出現任何意外。 戰國 “現在怎麼辦!錦歲和殺生丸對上闢風半根毛的勝算都沒有,死人碧玉天戈,睡啥大頭覺!無端攪出這些禍事!”好不容易將犬夜叉和桔梗兩人帶回,加上天道與戰國所在規則交涉,總算勉強穩定了戰國被神州波及的末日危機,恢復了神力,加上是在自家地盤,多少撿回點節操的眉栩,大手一揮靜止了戰國時間,以免缺了殺生丸的空間再度出現錯亂。但顯然這也是有時間限制的,現時在自家窩里的眉栩,急得像熱鍋螞蟻轉來轉去,卻是怎樣也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著急什麼,我已經在殺生丸身上下了術法,兩個時辰內,只要他不死,必定會回到戰國,屆時若錦歲沒跟來,抹除他關于錦歲的記憶,將他重投輪回也便是了。”慵懶斜倚在寶座之上,看著記憶中稍變成熟的容顏,卻依舊未脫當初菜鳥管理者時一遇到麻煩就繞圈圈的習慣,天道唇線不覺微勾,真是難為她這麼多年,還這般單蠢~ “額,這樣是不是太狠了。”听到天道的提議,總算停下腳步的眉栩,眉頭卻忍不住皺了下。雖然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但她在錦歲入了戰國後,偶爾也會用窺世鏡看看錦歲和殺生丸兩人迕迕鵲納睿 嗌僦 勒飭槳 靶僑絲此坡輝諞獾耐獗硐攏 雜詒舜酥醋懦潭取?齲 ㄉ奔且涫裁吹模 皇且晃簧屏頰鋇暮蒙窀米齙氖慮欏 “你做不來,我動手也是可以的。”似乎一眼便看穿了眉栩那所剩無幾的良心在糾結什麼,天道表示身為一名資深反派,自己倒是不在意再當一回實打實的壞人。反正他這些年以規則之名干的那些事,也不差這一件。 “可是……”眉栩吶吶望向坐在自家座位上,一副萬事好商量,不計報酬熱心公益老好人樣的天道,即便眉栩鈍了點,卻也擁有天生小白本能的危險感應,之前神力未恢復時,她為了順利帶回犬夜叉等人,已經簽訂過一次令人心塞的不平等條約了,這次再要他幫忙……待會她還有好日子過麼? “你該關心的,應該是殺生丸能不能在闢風手下熬過這兩個時辰吧。”涼涼提醒某關鍵時刻居然還敢懷疑自己的小白,要是殺生丸真掛了,她啥也不用惦記了。 “嚶嚶嚶嚶!”她都忘了,殺生丸在神州那邊,可是沒有所謂的不死之身的。 “……放心,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他身上偷偷種了間妖界特有妖樹,同生樹的種子,只要這樹不掛,他就不會掛。同心樹能為他擋下一次致命災劫!”見眉栩又要開始轉圈圈,甚至有跑去神州把兩人拎過來的沖動,不想在現時跟她過去神州掃台風尾的天道,右手平攤,一株流動綠色光芒的微型大樹若隱若現地出現,讓眉栩心情稍安。 “不是說種子麼,怎麼長那麼大了?”她以為就是個小樹苗。 “唔,我也挺意外的,突然增速這麼快,估計是殺生丸,已經突破了界限了吧。”摸著下巴,看著那茂盛的大樹,同生樹成長與宿主狀態有關,本來他也只預期殺生丸是小樹的水準。 “那錦歲……”她還指望那逋蘩錘謀湔焦獗叩拿斯旒# 溝裝諭炎約和嫻Й 釩嬡 共嫻畝蛟四亍 “她是人,承受不了同生樹的妖力。那是要植根心髒的妖植,凡人的心髒,會馬上被它弄碎。我沒有給錦歲任何防護,我也不是萬能的。”在戰國混了那麼久,他研究的對象都是妖,對于那些已然飽受戰火和妖怪蹂躪,苟延殘喘在土地上的人類,除卻個別礙眼的,基本上他就沒沾手。 “哦,你也有不行的時候啊……”切,虧待姐的重望! “……”優雅的唇角莫可名狀地抽搐了下,不知該不該警告一下某小白,說男人不行什麼的,是很危險的行為,尤其是那個男人對她圖謀不軌時。 “那錦歲不是死定了,唔……天道,你有辦法帶她跟殺生丸安全回來戰國麼?”算了,反正她割地賠款什麼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放心,我臨走之前,特意用昭祿教過我的陸祁之術推算過,闢風注定會在今天死去。”雖然他對于闢風的死因,頗感好奇。不過,闢風既然會死,也就沒剩多少麻煩了。 “真的?被他們兩個殺的?” “這我就沒算了。就當時的情景,除了錦歲和殺生丸,也不作他人想了。”而殺生丸,身為男人,照理是不會讓錦歲死在他前面的。天道早就算好了,殺生丸一旦受了致命重創,即刻啟動轉移術法,而屆時撲到他身上痛哭的錦歲,自然也會被一起帶回戰國。 “額……天道君,”看著滿臉一切都在哥掌握中的天道,身為經常在空間法則中吃虧不及格學渣派代表的某小白,歪了歪頭,說了一句砸得學霸童鞋一臉血的話,“你只推斷出闢風必死,但是,你並不能肯定殺生丸他們不會死在闢風前面啊。” “……咳,所以我才留下了同生樹作為保險。”沒想到居然是被眉栩點出了矛盾所在,天道默默檢討自己身為反派茫茫生涯中,屈指可數的嚴重失誤,而且還是被某小白指出來的,分外令人心塞。果然某小白影響力太強,他被拉低智商了麼! “還有,你只算出了闢風必死,那神州後續到底還會不會被滅世,你有推算嗎?就算殺生丸他們不死,但神州突然毀滅,殺生丸他們來不及逃到這邊來呢?”像是要把這輩子攢下的精明都拉出來曬曬,眉栩挑挑眉,望向座位上聞言徹底坐不住,已經開始召喚出幾枚奇怪樹葉開始非常詭異驗算的腹黑男。 哎呀,雖然時間不對,不過這揚眉吐氣農奴翻身把歌唱的愉悅心情是怎麼回事? “……闢風必死,神州浩劫仍存。至于錦歲與殺生丸,將死于闢風之前!”嘖,失算了! “什麼!”一听到殺生丸跟錦歲都要掛點,連帶聲量都拔高兩度的眉栩,本想要天道好好算算到底是怎麼回事,誰知就在同時,象征殺生丸生命的同生樹,竟似被利刃攔腰所砍般,斷成兩截,徹底滅了生機。 “嚶嚶嚶嚶!”她家殺生丸啊! 而且,殺生丸一死,錦歲還會遠嗎?神殿之內,空間管理者與法則維護者面面相覷,頗有一種玩大了的感覺。 尤其是天道,更是頭皮發麻,他可沒興趣每五百年扮殺生丸一次。只是眼下,就算他們冒險趕過去,只怕無能為力了! ... 第174章 最終的絕景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啪啪啪!承受多次毀天滅地力量相互沖擊,依舊屹立于廢墟戰場之上的神殿祭壇,竟開始自一邊開始自行爆碎,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四面八方蔓延,轉眼竟崩散了近半在闢風眼中還算硬實的祭壇。未曾想殺生丸超越界限之後,自身體內取得的爆碎牙,一擊竟有這般效果,闢風眼臉微垂,不知是贊賞,或是惋惜,右手一揮,載川之上,滂湃磅礡的力量,猶如倒川之水傾瀉而下,竟是硬生生將祭壇砍下一半,任接觸爆碎牙招式又失去他力量穩固的那一半祭壇,徹底分崩離析,猶如倒塌的人類希望與信仰,自雲端墮落于地,終歸塵土。 一切,也終于到了謝幕的時候了。 望向自剛剛殺生丸受載川一擊倒地後,便不管不顧守在他身邊的錦歲,如同失去生命的木偶,竟在他揮劍時,亦不曾有半分反應,直至此刻殺生丸已然完全失去生機的軀體,逐漸起了微妙變化,才有回神的跡象。 “不僅用了借代之術,減去一半致命之傷,更在宿主命危時,自行啟動時空之術,將他送回原空間。竟然能在五感最為敏感的犬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下了這般手腳,倒是吾小看你了,天道。不過這樣,也便不算吾違背當初的約定了。”仍舊立于原地的闢風,看著正面承受載川一擊,卻因天道異術一息尚存的殺生丸,正逐漸被流動著異界能量的空間法陣包圍,手中載川,纏繞著似藍色琉璃般熾盛明焰靈氣,卻並未給殺生丸最後一擊,也不曾揮向自剛剛殺生丸氣絕倒地後便一直守在殺生丸身邊,甚至將背部留給自己的錦歲,顯然有意就此放兩人離開。或者該說,從一開始,他們便不是自己的敵人。他所要的,不過是一個結束。 任高空冷冽的寒風,拂過盡化霜白的長發,心念所絆的碧玉天戈,依舊沉睡不醒,而他,卻是不願再這般等下去了。隱約對自己未來有所感的闢風,不由揚起嘲諷的笑容,卻是更甚死別的淒涼。 “……”在剛剛殺生丸氣絕倒地時,一度以為自己的世界也徹底崩塌的錦歲,微抖著將千合里最好的救命藥放入殺生丸口中,听著他微弱的心跳聲,同樣傷重的軀體,也終將走到極限。  !將殺生丸剛剛領悟完成了自身修為之後所得的爆碎牙,以及之前斷成兩截的天生牙回鞘別回他身上,錦歲卻是召出了千合。 “千合,以後殺生丸就是你的主人了,我存放的東西,都歸殺生丸所有。若他記不起我,不準在他面前提及我的名字!千本櫻,回來吧。”見千本櫻刀魂回歸本體,錦歲將紫氣不斷纏繞自己掌心,似有萬般不舍的千合,放入殺生丸懷中,撫上他沉靜的睡顏,錦歲目不轉楮地看著,仿佛要將這一輩子的份,都要在這一眼看完,而後,放手。 沙!單指凝成劍氣,將披肩長發截下,束成發束,在法陣完全籠罩住殺生丸之前,放入他掌中,而後,仿佛為了攢齊足夠的勇氣般,錦歲深深吸進一口氣,轉身離開,任由流動異界力量的法陣,將殺生丸完全帶離神州。 “多謝始神,願意給他離開的機會。”解除了為了提升殺傷力而舍棄防護的殲景,錦歲徐步到闢風面前,雖是道謝,卻未曾放下手中的千本櫻。 “我以為,你會和他一同離開。畢竟,你們都已經盡力了。”懸于祭壇之上的天頌香,即便有著人類祈福念力加持,也終將燃盡。無論錦歲和殺生丸再如何努力,都注定無法打破天祝之衣。即便闢風對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與執著,心生贊賞,但是,終究無法以此說服他停手。 既然渾天戈不願現世,那麼他將遵循空間規則的意願滅世,為碧玉天戈,求一個生機。 “如同始神大人一般,我們終究有想要守護的東西。”望向闢風身後高空之上,仍舊沉眠的碧玉天戈。雖然不知道闢風執意滅世,卻又偏偏願意留給人類殺他機會,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是,錦歲很清楚,闢風也必定有舍棄一切也想要守護的存在。即便貴為始神,終究,也不是萬能。 “你不恨吾殺傷了你最在意的人,亦不悔天頌香盡,成為吾滅世第一個犧牲者麼?”一旦香盡,屆時持滅世之念的他,將不再有半分容情。 “戰場刀槍無眼,沒有覺悟,我們不會踏足這里。殺生丸是戰國重要的存在,一旦回到戰國便不會死。而沖著天道費心救他一命,我願化消原先他數度企圖殺我之恨。至于說後悔,不如說,我很慶幸,殺生丸先我一步離開戰場,不必讓他見到,我接下來的鬼樣子。”似乎可以預見殺生丸醒來後,估計連冰山臉都繃不住,氣得跳腳要過來找她算賬的樣子,錦歲不由微微一笑,將原先在間妖界為了度過永夜時,劍麒等大妖儲存在輪轉日月的殘存妖力所化結晶直接捏碎,頓時,無數強大凶狠的妖力散出,直沖天際,攪動化為厚重不詳的妖雲,竟是急速旋轉融合,凝成一道凶橫霸道的妖力,直沖入錦歲體內,與她體內靈力相互爭斗,沖擊**,讓錦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妖雲猶如蒼龍盤卷,將她徹底吞沒!一時間,風雲變色,鬼哭四起,猶如大地生靈,對鎮魂淨靈的術者徹底舍道,發出悲鳴。 待妖雲散去,完全融合妖力的錦歲,竟是完全妖化,黑色雙眸成血紅妖瞳,詭異妖紋自雙頰蔓延遍布全身,滿頭青絲,隨著靈力暴漲而急速生長,盡化雪白。 “不惜舍棄修行,強行吸收妖力,耗盡自身所有壽元,借此取得十倍之力,你有自信這樣便能取勝我麼。”靜靜看著眼前的女人,舍盡了一切,甚至連面容也完全妖化改變,眼神卻仍舊清澈堅韌,猶如她手中所握之劍,闢風淡淡出聲。 “沒有。甚至我可以預見,在我未擊潰天祝之衣前,便會被自己招式反射而死。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使用它。實際上,我的修煉尚未完成,要使用它,還早了十年。”這已經算是團子給她的最高評價了。 “……天頌香已滅,但我願意給你離開的機會。碧海神殿,允你終老。”雖然,這對于武者乃是侮辱,但對于闢風來說,像錦歲這樣的泥人,有資格存活,雖然,她或許並不感激自己的‘慈悲’便是了。 “多謝美意,但我拒絕。”在她踏入神殿,感受到自天頌香之上,人類的意念之後,她便早有這份覺悟了。她相信,人定勝天,即便看似高高在上的規則,也終將敵不過人類的信念,她所該做的,便是盡力爭取再多一點的時間。 “殺你,不需吾動手。”沒有渾天戈,天祝之衣注定破不了。 “我知道。但我願意用我這條命,阻始神滅世之舉。哪怕片刻,即便是為貪生怕死的人類爭取再片刻也好。呵呵,始神大人,不可以小看人類的貪婪和執著,當我們想要活下去的時候,我們會用盡一切辦法活下去!當我們想要守護一樣東西的時候,就算下到地獄,也將爬回來守護到底!”將靈力完全提升到極限,錦歲再次將千本櫻解放,而後,成就千本櫻最終,也是最後的絕景! “終景白帝劍!”無數漫天飛舞的櫻刃,匯聚成錦歲身後劍翼,足以讓她超脫凡人速度的極限!右足一點,錦歲升至半空,身後舒展的劍翼,隨著力量源源不斷地提升,不斷擴張,如鯤鵬展翅,氣吞天下,而後劍翼逐漸凝聚壓縮化小,化為錦歲手中光劍! “不過是小小泥人,竟能憑借意志,強行駕馭高于自身力量的妖力,強行突破界限,做到了這種地步。”立于原地的闢風,發覺身上天祝之衣,竟首次有凝氣成形的趨勢,腳下足以承受一般神力的祭壇基石,竟在錦歲開始合成手中光劍時,開始震動顫抖,仿佛早已感知毀滅的宿命一般。手中載川,更是在不斷攀升的斗氣與劍意挑釁下,竟開始發出低鳴,頗有與之一較高下的意味。 “……”握緊手中載川,充沛靈力猶如怒川之水纏繞于長劍之上,雖仍未邁出一步,但戰意卻開始覺醒,對于碧玉天戈所創,自私怕死脆弱猶如螻蟻的泥人,開始有了新評價。 即便強行吸收了妖力作為補充,但畢竟修為不足,手中光劍散發的強大劍壓,竟是絞得握著光劍的雙手鮮血淋灕,讓向來自認還算硬氣的錦歲也忍不住微微皺眉。倒不是因為疼痛,先前戰斗中,即便避過大部分天祝之衣的反射,錦歲身上的傷也早就超過了人類**的負荷,現在的她能站在這里,不過完全是靠著靈力和意志,手上這些傷,算不得什麼,她擔心的,是她的手若是廢了,如何能握住光劍戰斗。 “唉……你這又何必呢。”恢復刀魂之身的千本櫻,淡淡化出,單手附在已經被刀壓絞得失去痛覺的雙手,不知是該後悔自己當初告訴了錦歲,強行提升力量的方法,還是該為領悟了千本櫻最終奧義,完全舍棄了自我的主人驕傲。 “抱歉了,千本櫻,要讓你陪我這最後一程。” “切,誰讓我背運,遇到你這種無良主人呢。但是,身為刀魂,與主人戰死沙場,是一種榮耀,我終究該慶幸,你沒有臨陣脫逃才是。”真敢這樣,不用闢風動手,他就會散了這沒節操的。 “雖然委屈你,但是,我還是很高興一路有你相伴。” “呵,我也一樣……”終究,是很優秀的主人吶。 “那就一起上吧,千本櫻!”雙眸余光成刃,光劍目標所指,是祭壇之上,依舊屹立的神州始神,即便舍棄所有,她也要為大家,爭一個未來的可能! 殺生丸大人,很抱歉,我可能,沒辦法繼續跟隨你,到戰國生活了呢…… 祝君,一切安康…… 戰國 夾帶著泥土氣息的青草香味,驀地闖入殺生丸鼻內,讓他回神,單憑這清新的程度,便知道這是戰國,而不是…… 原本理所當然該想起的另一個對比的地方,卻完全沒有頭緒,這反而讓殺生丸有點在意,似乎心里空洞洞的,少了些什麼一般。 “邪見大人,殺生丸大人還沒醒過來嗎?他傷得好重,不會死吧?”一把熟悉的童音,在他耳邊響起,似乎是非常熟稔的程度……是玲,而她,又為何說自己還未醒來呢? “不要亂說,殺生丸大人只是經歷連番大戰累了而已。又不是虛弱的人類,傷重什麼的,殺生丸大人身為大妖怪,別說這點傷對他而言根本不夠看,就算是重傷,他也會死撐著沒事繼續到處亂跑的,怎麼可能是因為傷重所以才會坐著就動彈不得了呢!”背對著殺生丸,一臉正色的邪見,本來是想在玲面前秀身為妖怪優越感,不經意間話越說越大聲,然後突然發現自己小小的影子越來越大,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啪啪啪!吱!一腳踩過頭頂著幾個爆栗撲街在地的邪見,看著眼前似乎熟悉,又似乎有些恍如隔世感覺的景物,夕陽西下,大地染上最後一片暖眼的紅,倦鳥歸巢,很自然望向啊松謕N詰納鄙瑁 捶 蹌搶錕瘴摶蝗耍 鬧校 詞悄 輾Α 有什麼……不同麼。握了握失而復得的左手,以為是因為先前跟腰際新取得爆碎牙後,妖力消耗過度所致,殺生丸松開空無一物的右手,卻總有些莫名的違和感,似乎,有很重要的東西,自他手上遺失了。這個味道是…… 金色雙眸閃過一絲迷惘,任由暮色之下,漸帶涼意的清風拂過,吹散他手中一縷屬于人類女子的淡淡氣息,不知為何,莫名的憤怒與心痛,卻是縈繞不散,徹底沖淡了他尋得自己所屬的爆碎牙,超脫自身界限之後,該有的驕傲與喜悅。 驟然釋放的殺氣,即便一瞬,也讓邪見被徹底凍在原地,卻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取得爆碎牙,又長出手臂的殺生丸大人,為何會突然間炸毛。 “邪見,走了。”仿佛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的殺生丸,黑靴往前一踏,卻是自行離開,繼續在戰國如往常般繼續游歷了。 “喔!是!玲,快點跟上,不然會挨罵的!”向來殺生丸話一出,便堅決執行的邪見,很敏銳地感覺到殺生丸今天心情非常不好,趕忙拉著一旁的啊耍 遄帕騁  斷嗟愀稀 “是!”乖巧得很,同樣感覺殺生丸大人今天心情不佳的玲,乖乖跟著邪見,追隨殺生丸而去,雖然連他們也不知道本該到平日里找地方休息的時間點,眼下殺生丸的仇家,像奈落啦,曲靈啦,都徹底完蛋了,還得到一把絕世好刀的殺生丸大人,到底還有啥不爽的,非得這個時候出行。 待人走遠,原本重歸靜謐的山林,空間卻出現扭曲之相,只見一襲竹青長袍黑色長發的男子,拉著一名身著彩雲錦衣的女子,卻見那女子面容妍麗,頗帶女神威儀,此刻卻是拿著不合時宜的狼牙棒,一副準備向前揍人的樣子。 “居然這樣就走了,錦歲在那邊都快死了,果然男人都不可信,嗷!” “冷靜點,眉栩,你忘了他關于錦歲的記憶,是我們封印的麼。”拉著自剛剛便化身小母豹準備咬人的眉栩,天道雖是一副無奈的口吻點醒著某個迷糊神,手上倒也沒閑著,趁著她失神的空擋,將某娃攬入懷中。 “額……這麼說好像也是。”突然想起自己就是那個始作俑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眉栩,收起了狼牙棒,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被某腹黑的圈懷里了。 “而且,我們和的游戲,才剛剛開始不是麼?”見眉栩反應過來,準備炸毛,天道用手指指了指天際,提醒她,抹除錦歲存在的痕跡,本來就是這場約定中,他們必須履行的義務。 “可是,連錦歲留下的發束都被你收走了,已經沒有錦歲記憶的殺生丸,怎麼可能自行想起她?就算記得了,沒咱們的幫助,天生牙的冥道又被暫時封印了,他要怎麼趕過去神州救錦歲?話說你不會聯合規則來誆我吧?”美眸微眯,看著眼前前科甚多,一直都是這邊無良規則代言人的天道,對于這貨所表的真心,以及難得的善意幫忙,她實在是很懷疑。 “若是太容易,便沒有游戲的樂趣,自然也不會有難得的獎品吶。不過,既然你到現在還在懷疑我是否真心幫忙,哎,那就算了,反正殺生丸已經回來,我義務也了,你想到此為止,終止我們兩人的約定,也是可以的。”一臉無辜地攤攤手,表示他自己非常無所謂的天道,頗有眉栩點頭,他就在她消失,繼續潛藏當他反派的意味。 “唔,別啊,我跟不熟呢。都到這里了,難得肯松口,願意給改變戰國軌跡的可能,哪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呢。何況,我也惦記著碧玉天戈和闢風他們。”巴巴兒拉著某反派的袖子,表示這種黑來黑去的工作,自己不在行,求組隊,求盟友! “呵呵~”本來便是做做樣子的天道,趁著眉栩難得低頭,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撫,倒也願意為她分析他願意應下規則這般豪賭的原因,“雖然我收回了發束,不過,不要忘了殺生丸他是犬妖,還是已經完全解放自我妖力,已然超越犬大將的存在,錦歲的記憶,只是封印,並非消除,只要他對她的思念夠堅韌,即便是你我設下的封印,也非牢不可破。至于救錦歲麼,那便看他,是否願意低頭了,要知道,條條大道通羅馬,不是麼。” “……咱能直接點不?”說得那麼隱晦迂回,感覺姐的智商受到嚴重滴挑戰! “想知道,跟著殺生丸走下去,不就知道了。”彈了彈手指,一只白色大木馬出現在兩人面前,輕躍上馬的天道,微微一笑,伸手邀請她親自去看看,一名真正的男人,喜歡女人的時候,會是如何。 “唔,也好。”蓮足輕點,眉栩躍上馬背,卻見這木馬嘶鳴一聲,卻是憑空飛起,遮掩了兩人氣息,遠遠跟隨在看似漫無目的,偏偏卻時不時便停下來,仔細辨認著空氣中氣息流向的殺生丸身後。-- 21377+d50s2x+12288660 --> 第175章 尋君三千里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唔,我今天怎麼右眼皮老是跳……哇哇哇哇!”原本正在新窩喝著小酒的刀刀齋,還沒來得及感悟著莫名其妙的不祥預感從何而來,卻見一記凌厲的毒華爪已然凌空欺下,讓他手忙腳亂起身,方才躲過突來橫禍,白色身影已然夾帶強悍妖力從天而降,不是殺生丸,又是何人。 “刀刀齋,還沒死麼。”金色雙眸望向父親往日臣屬,已然完成修行的殺生丸,雖然口上殺氣未減,心里到底念著日後自己掌控西國,多少用得著刀刀齋,倒也不跟他計較先前在天生牙上設下的機關。畢竟,那也是父親大人算計的結果。 “哼,你死我都還活著呢!”從土堆上探出頭,雖對殺生丸頗為忌憚,但牛脾氣改不了的刀刀齋,氣得吹胡子瞪眼地嗆聲!嘖,哪有人到人家門口就問人家怎麼還沒死的! “既然還沒死,就好好看看它!”將腰際天生牙往刀刀齋面前一丟,殺生丸直截了當。 “……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看著殺生丸一臉理所當然,刀刀齋哭笑不得。話說主公大人留下的兩個孩子怎麼都這麼逗?不過,在取得自己的刀之後,他倒是意外殺生丸還會這般在意主公留下的天生牙就是了。 “如果你連這點用處都沒有,你也就可以死了。”似乎一看到刀刀齋,便有種要兌現承諾狠狠揍他一頓的感覺,殺生丸金眸微眯,倒也不排斥這種打算。 “來,讓我好好看看……恩恩恩,好像是被很內行的人下了封印來著,都拔不出刀來了。而且……天生牙,已經斷成兩截了。”能在戰國妖界混那麼長時間,能屈能伸是第一奧義。關鍵時刻爽快拋開了節操的刀刀齋,轉眼已經到天生牙面前,長甲在刀鞘數處用妖力試探後,直截了當告訴了殺生丸想了解的實情。 “這些事情,我殺生丸會不知道麼。再不說些有用的,刀刀齋,你的壽命就到今天了。”他醒來後,便一直對于身體一些異樣感覺頗為在意,尤其是留在他手上那道屬于人類女人的微弱氣息。但他四處尋找,卻都不見那人的氣息。除卻往屆前往間妖界參加妖王宴時所得那枚紫墨色妖玉,以及他兩把刀,尚帶了些許她留下微乎其微的氣息。但卻是微弱得,讓他半點印象都難以記起。到底是誰,能讓他殺生丸允許觸踫自己的所有物。 或許,這消散得差不多的氣息,本不該引起他的注意,但在殺生丸發覺自己的天生牙被封印,無法拔刀,而且斷成兩截,卻毫無印象之後,一切便變得不同了。 竟有人敢在他殺生丸身上動了手腳,無論是誰,都離死不遠了! “听這斷刃響聲,並不是直接被武器砍斷,似乎是被很厲害的劍氣所斷,至于這封印,用的不是這個世界的力量。我沒法解開。殺生丸,不是我說你,雖然天生牙對你而言裝飾多過實用,不過好歹是一代棺材無用的絕世名刀,你總不能拿它去試劍,不過,竟然能斷了比鐵碎牙更加堅韌的天生牙,殺生丸,你最近到底遇到了多變態的對手?”有些疑惑地打量著重傷在身,頗有些死撐意味的殺生丸。要知道未離鞘的天生牙,便能憑借自我意志輕松擋下風之傷,更別提認主之後,憑借著殺生丸那得天獨厚的妖力。說句不好听的,就是殺生丸被人切兩半了,估計天生牙都不會斷。天生牙是他一手所造,只有他知道,能斷那種狀態下的天生牙,那力量估計已經超越了他以往對所謂強大的認知。 “……對手麼?”金眸落在天生牙之上,仿佛瞬間,想起那澎湃猶如天地力量,在他舉起天生牙抵抗時,巨大的凌厲劍氣,便直接折斷天生牙,穿透自己軀體。 ‘殺生丸!’焦急而擔憂的呼喚,伴隨著黑色身影朝他奔來,卻在他將要見到那女子面容時,一切就此中斷。 劍眉罕見微擰,雙拳不覺緊握的殺生丸,幾乎在同一時間,便篤定了那道氣息,便是屬于那名女子,但是,為何他卻是連半分印象都沒有。 “喂喂,你把刀扔這里是什麼意思?你這家伙,把別人的心血當成什麼了!”看著殺生丸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完全狀況外的刀刀齋,提醒某人不要隨意遺棄自家老爹留下的遺產,會遭天譴的~ “跟我走,刀刀齋,有個人應該能解天生牙的封印。”近乎直覺地感到,天生牙里面,應該有著更為直觀的線索,殺生丸雖然對見到那個人,頗感厭煩,不過,他似乎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切,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刀是你的不是我的。”憑啥你說走我就得跟著。 “意思是,你想對天生牙見死不救,還是說,你沒本事讓天生牙完好如初?”邁出的步伐,沒有半刻停留,任徐風拂過銀色長發,完全不理會刀刀齋被砸得一臉血外帶利劍穿心的糾結,殺生丸似乎算準了結果,竟是直接駕妖雲離開了。 三刻之後 “殺生丸,真是難得,竟然會主動來找我。不過,我以為你會帶個美人來,怎麼,帶這個糟老頭來干啥?”一臉嫌棄地看著髒兮兮的刀刀齋,要不是見他抱著殺生丸的天生牙,似乎是真有點用處,玉藻早一袍子讓他遠離自己優雅潔淨的狐狸窩了。 “哼,以為我願意來麼,還不是為了天生牙!”被玉藻一嫌棄,原本處于自己竟不如殺生丸積極想要救活天生牙的羞恥感,和在不知不覺中被殺生丸牽著鼻子走的悲憤感兩者之間糾結莫名的刀刀齋,不由火冒三丈。 “你會解封印麼。”完全懶得理會刀刀齋什麼心情,殺生丸直截了當詢問天狐族的少族長,他記得,這名經常在他身邊晃悠的家伙,似乎擅長的就是術法。 “……殺生丸,你不知道天狐最善符咒陣法麼。”原本風騷倚坐在首位之上的玉藻,嘴角微抽,問天底下最厲害的術法始祖會不會解封印,殺生丸你是在開玩笑嗎?呵呵,還真冷~ “那把它們解了。”單手一揮,將天生牙和千合直接往玉藻身上砸,殺生丸翩然入了客座,一副坐等玉藻兌現諾言的表情。 “額……”被殺生丸突然丟來的一刀一珠子砸得莫名其妙,玉藻不由唇角微抽,話說,某位少爺,這是求人該有的態度嗎? “快點!”即便妖力再強悍,天生擁有超強的復原能力,但這般重創之下,內傷依舊非常嚴重的殺生丸,淡淡出聲,要玉藻快點確定是否能解開封印,如果不行,他便要另外尋找方法了。 “……這兩樣對你很重要麼。”看著殺生丸明顯在死撐的樣子,讓原本吊兒郎當的玉藻,也多少帶了幾分認真,端視著眼前這兩樣東西,卻也忍不住微微皺眉。這上面下的封印,非同一般。而且,能將殺生丸傷至這般程度的人,戰國之內,屈指可數,尤其是在他取得爆碎牙,恢復左臂之後,更是令人難以想象,而現在這家伙不顧重傷,特地跑來這里要自己解開這斷刀跟一看便知是儲存物件小靈器的古怪封印,讓他更加好奇殺生丸到底遇上什麼事。 “不,但是,沒有人能從我殺生丸手上,奪走我的東西。”無論是人,或是他的記憶。 “這是異域的封印,我盡力而為吧!” “你省點力氣吧,你是解不開這兩樣物件的封印的。”一把俏麗的女音,脆脆地響起,卻是一襲紅衣華服的碧姬,自後堂徐徐步出,手中所持般若玉,竟微微泛著白色光芒。 “碧姬大人……”有些意外今天特地前來,極少見外人的碧姬突然出現,玉藻不免多了幾分擔憂。碧姬會出來,照天狐的通病,是不想讓他招惹麻煩,換而言之,是殺生丸攤上大事了。 “意思是,你解得開麼。”冷冷掃過眼前他本不該認識,卻總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早已見過的天狐妖女,殺生丸看了看她手中流轉白色異光的般若玉,多少猜出了她便是天狐族前任,也是歷代最強族長,碧姬。 “錯了,這異域的封印,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得開。般若玉可以隔絕這邊世界一切術法影響……” “不行,般若玉是心境煉化之所,就算是殺生丸,一旦進去,也會徹底迷失在幻境中,直到失去自我徹底被般若玉吸收的!”一听碧姬的話,玉藻第一時間否決了她的提議,顯然不樂意讓殺生丸冒這個險。般若玉是天狐族至寶,卻從無人敢覬覦,除卻碧姬武力高強的緣故,另一項原因,便是除了碧姬,從沒人能接受般若玉的試煉,自幻境中活著走出來。 “的確如此,不過,般若玉里面,或許會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答案。所以,殺生丸,你有多少覺悟,想要揭開謎底呢?”其實,她本來不想摻合到這件破事里。何況,要是僅僅為了解開一把刀跟一枚靈玉的封印,讓好閨蜜的寶貝兒子折在般若玉里面,她也不好跟皓月姬交代。不過,般若玉里面,似乎有著某樣連幻境也無法違逆的執念,正在等待著殺生丸前去。 “……”直接將天生牙別回腰間,取回千合的殺生丸,在玉藻驚愕得來不及阻止之前,便抬足步入般若玉打開的幻境。 天際 “咦?殺生丸消失了?般若玉的幻境看不到嗎?”坐在天馬之上,本來正通過窺世鏡看著殺生丸一路破譯著天道‘不小心’留下的蛛絲馬跡,正想給他的機智點贊的眉栩,眼見正到戲肉便看不著了,眼巴巴望向某反派,希望身為邪魔外道的某人,能有辦法讓她繼續收看。 “正如碧姬所言,這邊世界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般若玉的幻境,所以,我的術法,自然也無法滲入般若玉。”般若玉已經自成一境,他還沒練到能影響其他境界的水平。 “額,那殺生丸在那邊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不是也不能插手?”一想到自家世界重要人物有可能出岔子,總算有點身為本世界管理者自覺的眉栩,看著天道一臉似笑非笑,不由挑眉。她最討厭就是這貨高深莫測的樣子,感覺間接地打壓了自己的智商。 “是這樣沒錯,不過,殺生丸能否解開封印,恢復記憶的契機,也在般若玉里面。說起來,當初我一念間留下碧姬,多少還是有些好處的。”當然,他也沒想過,碧姬能在他掌控了心髒的情況下,依舊借由重新掌控般若玉,奪回妖力,反戈一擊,讓他吃了點小虧。該說不愧是傳聞中歷代最強天狐族族長,夠狡詐奸猾麼。 “……你不要告訴我,你早在跟規則定下賭約時,便已經料到殺生丸最終要靠般若玉才能解除封印。可是,碧姬同樣被封印了相關記憶,你怎樣確定她會幫忙?”難怪跟規則打賭定下契約時,天道要求她半句話都不要亂說,交給他交涉,感情他早就把一切都盤算好了?嘖,話說這件事過後,她該考慮招他當代理人嗎?這貨不拿來禍害蒼生太可惜了。 “雖然跟預計的有些偏差,但終究玉藻跟碧姬的關系,反而因為失去了一大段不愉快的往事記憶,而相處融洽不是嗎?”朝她曖昧地眨眨眼,他們答應規則,要完全抹除錦歲在‘這個世界’的存在痕跡,封印所有人關于錦歲的記憶,當然也就必須對于一些相關的缺漏脫節的記憶進行縫補。咳,沒人說不可以‘順便’在記憶里動動手腳,改變一下‘無關緊要’的人原本的關系不是麼。 比如現在的碧姬與玉藻,被他修改為非常‘友善’的師徒關系,徒弟的好基友有麻煩,怎樣都會出手的。當然,他沒想到,竟然是般若玉自我意志想要見殺生丸就是了。 有什麼,在當初殺生丸和錦歲進入般若玉時,留在了里面呢?連他也很好奇呢。 幻境之界 幾乎在殺生丸踏入這片詭異迷霧彌漫的異域之境時,便萌生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里。 “你居然真的進來了呢,殺生丸。”一襲武將裝扮,仍舊意氣風發的上杉,鮮衣怒馬,帶著大隊人馬前來,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此處出現般,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落入他境內的獵物,似乎在考慮到底該怎樣處理,才算合適。 “你是誰?”看著似乎對他非常熟悉的上杉,總覺得那詭異笑容太刺眼的殺生丸,在不少古怪的影像涌上腦海後,竟是劍眉微擰,爆碎牙直接出鞘,利芒逼人,“她呢?”那個女人,就是他追尋那道氣息的主人。 “哦?你想找誰呢?”對于殺意沸騰殺生丸,顯得心情頗好的上杉,單手一揮,兩人竟是來到當初翌昭城決戰的祭壇之上,翌昭城少主錦,以及犬妖阿歲,竟同時出現在殺生丸面前,然而望向他時,卻是滿滿的恨意。 “殺生丸,你竟敢忘了我!”一襲紅艷華服的錦,直接拔出腰際殘刃,單腳一點,竟是持刀直襲殺生丸而來。 “既然連我都忘了,殺生丸,那你就去死吧!”犬妖狀態的阿歲,雙手十甲寒芒盡現,亦是滿面怒容朝他殺來。 “住手!”即便清楚眼前兩人不過是幻象,但潛意識里卻是不願傷眼前面容相同的兩名女子半分,殺生丸腳下一點,翩然躍離十丈,卻是架不住兩人不依不饒,加上那充滿怒氣的控訴,更是令他劍眉緊鎖。 “呵呵,看來你果然是忘了她們了呢,難怪會被追殺呢。畢竟,最難消受美人恩吶,何況是兩個美人。”變出一把椅子,滿臉悠閑地看著殺生丸被兩人追殺的上杉,摸了摸下巴,再度化為碧姬的容貌,卻是笑得頗為不懷好意。看來它的宿主那邊的世界,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呢。 這才是那個人,堅持要她幫忙引殺生丸進入般若玉的真正原因麼。只不過,面對完全遺忘了錦歲的殺生丸,他又有什麼打算呢…… 無論是殺是救,事情似乎都越來越有趣了吶。-- 21377+d50s2x+12338484 --> 第176章 誅神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殺生丸,你應該很清楚,她們不過是幻象罷了,何況,你已經忘了她們了,又有什麼舍不得下手的。( 全文字 無廣告)如何,不想取得解除封印之法了麼。殺了她們,我便帶你前往。”看著殺生丸被城主錦和犬妖阿歲追殺,明明有余力,卻偏偏每次都選擇堪堪避過,並不還手。化身為碧姬容貌的般若玉靈,悠然坐在黑檀座椅上,看著這三人纏斗,話語間卻是撩撥著殺生丸,滅了眼前的幻象。 “……”未曾出鞘的爆碎牙,隔開了讓他頗感熟悉那把殘刃,然而凌厲的刀氣,竟是猶如風掠櫻花般,侵入妖氣所化護盾,襲身而來,絞傷雙手,讓殺生丸劍眉微擰,眼前閃過的,竟是無數櫻刃所成的漫天花海,那女子身著黑色和服,護在他面前的景象。 ‘殺生丸大人,要是打不過,咱們就溜吧~’無良而慵懶的笑意,說著分外沒有骨氣與她那身武士服完全不合拍的話語,卻令人感覺分外懷念,讓殺生丸有些恍惚,被一旁犬妖阿歲尋得空隙,竟是利爪罩面而落! “既然你已經忘了我,你就去死吧,殺生丸!” ‘吶,殺生丸,百年之前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月色如水,似乎曾經,那名女子妖化之後,也曾這麼問過他。 ‘有些會記得。’ ‘那五百年前的事情呢?’ ‘如果是你,我會記得。’ “我……不曾忘卻……”握住同樣妖化的利爪,看著眼前與那女子完全相同的容貌,那憤怒怨懟,在在控訴著自己的失約,讓殺生丸越發心煩意亂。他知道自己必定是被人做了手腳,似乎那個人的名字也將呼之欲出,而他也幾乎篤定了他忘記的,是對他非常重要的女人,但是,她的名字,她的一切,卻總在呼之欲出時,便又完全隱去。 “哼,連吾輩名字都已經忘卻的人,竟還敢說這樣的大話,覺悟吧!”一旁的錦,卻是更加直接地察覺到殺生丸已經忘了她們的事實,竟趁著殺生丸制住犬妖阿歲的空隙,劍花輕挽,手中殘刃,竟是直刺殺生丸心口而來。 “吾輩……”似乎那名女子,非常喜歡用這個詞。並非不曾察覺過一旁錦的舉動,然而她的那句口頭禪,卻讓殺生丸再度失神,竟完全無視利刃將至,獨自捕捉著一瞬間在腦海中閃過的記憶。 “喂!”沒想到殺生丸竟然在要命當口發呆,原本坐著看戲的般若玉靈也不由驚訝萬分,就差沒吼他趕快回神,否則就算他眼前這兩個是幻象,照樣也是能要他的命的! ‘吾輩是死神,名為……’月華之下,黑色和服女子,黑色雙眸余光成刃,帶著斬殺一切的覺悟,手中殘刃毫不猶豫地揮落。 “錦歲……”薄唇微微而動,猶如低喃,喚出的名字,卻讓本已接近胸口的奪命利刃驟然停下,同時,原本被殺生丸制住後,仍舊不依不饒的犬妖阿歲,也停止了動作,望向了金眸空洞,似乎仍在努力追溯著過往一切的殺生丸。 “……終于記起我們了麼,殺生丸大人。”停止攻擊的兩人,朝他微微一笑,“請不要再忘了我們,因為如果連你也遺忘了我們的話,便再也沒有人,能夠救她了……”伊人倩影漸漸消失,在殺生丸伸手想抓住兩人,詢問她下落時,四周景物開始扭曲。 待殺生丸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立身一處類似平安時期的人類皇族的古宅大廳之內,夕陽余暉之下,華貴而沉穩的建築之內,檀香裊裊,散發著令人心安的寧靜,然而,大廳一旁那置于刀架之上紫白刀鞘的長刀,卻令殺生丸在瞬間,記起了自己曾用天生牙,與這把刀對決過。 “就是你想見我麼?”金眸冷冷望向那名身披金鎖白紗,一襲正統黑色貴族長袍,頭戴牽星箝,端坐主位之上的黑發男子,即便隔著竹簾,然而那雙冷澈猶如冰山之蓮的黑眸,流露出主人不可撼動的意志,讓殺生丸非常清楚,眼前的人,並非輕易能可說服的存在。 “到底是誰想見誰呢。”若冷質珠玉散落玉盤,偏偏帶了幾分令人無法輕慢的威嚴,白皙大掌往旁一揮,竹簾徐徐卷起,露出猶如月華般冷清面容,墨玉對上同樣面覆寒霜的殺生丸,對他散發更甚以往的戾氣視若無睹,下抿的唇,竟是微微揚起,“不過,連自己的心已經失落的犬妖,還有與吾輩一戰的資格麼。或者,你已經連那把刀,也忘了該如何出鞘了。”目光停留在曾與自己一戰的天生牙上,朽木白哉語氣竟是帶了幾分嘲弄。 “……是否有資格,你可親身一試,即便天生牙不能使用,爆碎牙也能徹底讓你成佛,斷了她的念想!”即便記起來的,不過一星半點,但殺生丸卻是近乎本能地厭惡著眼前這名與錦歲‘關系密切’的男人。帶著艷麗妖紋的大掌握著爆碎牙刀柄,驟然釋放的妖力,沖擊著原本靜謐古宅,不僅輕易折欄斷門,竟連地面亦在其妖力碾壓之下為之震動。 “所以,你又想‘舍棄’了麼。”並未被殺生丸釋放威壓影響,朽木白哉依舊沉靜如玉,單指一點地板,原本被殺生丸妖力碾壓開始微微顫抖的古宅,便再度恢復平靜。霜月一般的面容,不見悲喜,平靜的聲調,卻更帶挑釁的意味。 “什麼意思?”見朽木白哉沒有與他動手的意思,話中有話,殺生丸氣勢稍斂,微眯的金眸,等著眼前男人給出答案。若不如意,今日便徹底讓眼前男人成佛。 “你到般若玉境中,是來與吾輩廝殺的麼。若是,吾輩倒是可以奉陪。”淡淡掃過被異術封印的天生牙,墨玉一閃而過的殺氣,不容錯辨的凌厲,竟是更甚利刃,流露出它主人若非時機不對,的確有興趣,再與天生牙一較高下。 “……要如何解除天生牙與這妖玉的封印。”被白哉話語提醒,恍然記起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即便是殺生丸,亦不由心生一絲寒意,總算明白為何玉藻會說進入般若玉的人容易迷失其中。 “你想要的是解開他們的封印,還是你自己呢?”下抿的唇線微弧,似解除封印,不過是再簡單的事情,但听似好商量的口吻,卻更似在嘲弄殺生丸連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都不曾明白,不想浪費時間的朽木白哉,竟是毫不介意點破了殺生丸的迷障。 般若玉之內,無論人或是妖,想真正守住本心,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即便執念深沉,也很容易在最末,只記住了與執念相關的事情,舍本逐末,忘了初心。直至最後,連自己原本的執著,乃至自我,都徹底迷失于般若玉內。 “……!”朽木白哉平靜無波的話語,卻讓殺生丸驀地睜大雙眸,仿佛被破了迷咒一般,再想起剛剛他提及的‘舍棄’,以及‘失心’的說法,竟是領悟了朽木白哉的暗示。只有直面心里最直接的願望,才能在般若玉之內,解除異界封印。 他想要的,不是解開天生牙的封印,也不是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更不是為了揪出竟敢在他殺生丸身上落下這般封印向天借膽的家伙,他想要的,是記起那名對自己非常重要的女人有關的一切,他要再見她,僅此而已!  !清淺碎裂的聲音,在殺生丸耳際突兀地響起,一些破碎的過往影像,開始浮現,無論是那女人欠扁的笑臉,還是她不似他所認識人類女子的倔強與堅韌! “錦歲……”喃喃喚出尚未完全解封的記憶中,始終帶了幾分模糊的女子名字,在他直面心意後徹底清晰的面容,不覺中握緊雙拳的殺生丸,似有所悟,竟是闔上雙眸,徹底提升妖力,沖擊心境中方才細微聲響所在! 啪啪啪啪!猶如鐵鏈碎裂的聲音,在殺生丸心境之中越發快速響起,猶如封印剝落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洶涌的記憶,再度恢復! “錦歲!”記起最後兩人在神州決戰的殺生丸,很清楚那蠢女人還留在神州獨自對付闢風,驀地睜開雙眼,腰際的天生牙,在解除封印之後,竟是開始激烈顫動,仿佛感應到主人起伏的心緒,卻更似不詳的預告。 “……千合。”取出懷中同時解除封印,籠罩著錦歲淡淡血腥氣息的千合,讓殺生丸不由微微皺眉,千合已經認錦歲為主,妖玉出現這種狀況,意味著它的主人出事了。  !猶如印證著殺生丸的擔憂般,原本流動著淡淡血色示警的千合,竟無端出現裂紋,而後,原本泛著墨紫光澤的妖玉,徹底失去光澤。 “來不及了,終究,是遲了一步……”看著千合的狀況,很清楚意味著什麼的朽木白哉,雙眸闔上,已然清楚他的宿主,會有什麼樣的結局。 “就算她到了地獄,我殺生丸也要把她拖回來!”用長甲劃過掌心,夾帶濃厚妖力的血液沒入紫色妖玉之內,延續千合性命,在天生牙與千合完全解除封印之後,殺生丸直接轉身離開,不再停留,片刻之後,氣息便在般若玉之內完全消失。 “嘖嘖,就這麼走了?連句謝謝都沒有。難為你還特地因為這件事,向我低頭求助吶。”再度恢復平靜的古宅之內,般若玉靈翩然坐落在朽木白哉面前,一臉笑意地看著當時被她強留在般若玉之內,錦歲那女人的執念。“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這般輕易便助他解除了自身封印,要知道,上次你們兩個不死不休的對決,還讓我記憶猶新吶。果然,還是惦記著你家主人麼。” “我不需要。”墨玉望向風情萬種坐在自己面前的般若玉靈,見她伸手緩解自身潛在傷勢,朽木白哉淡淡出聲。 “還是那麼地冷淡吶。嘖嘖,你該慶幸我當初趁著你的主人昏迷逃離般若玉時,將你強行留下。否則,人死念滅,現在的你,只怕早已消散。不過,看你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想不到你對你的主人這般念情,明知接觸與主人氣息相關的人與物,自身也將被主人現狀所影響,竟還敢在錦歲將死之時,費心接近殺生丸,不過,你真的覺得,就憑殺生丸,能救回現時在神州瀕死的錦歲麼?要知道,神州與戰國兩界通道已斷,而殺生丸的天生牙里,專用于開啟異世界的冥道,已經被某人剝離了。”般若玉雖自成一境,卻並不自閉,相反,戰國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甚至連之前戰國與神州相連,連帶那邊的信息,她也能探知一二。 那個無良死神,這次攤上的,可是十足十的大硬鐵板一塊。 “……他終究會帶錦歲回來。” “為何?”先不說提現在的錦歲,已經快不行了,即便有天生牙,但殺生丸已經無法使用冥道圓月破開通異界通道,他能自己穿越去神州救人不成? “憑他是殺生丸。”因受錦歲即將身亡影響,已經非常虛弱的朽木白哉,緩緩闔上雙眸,卻是給了般若玉靈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就在剛剛,他收到了殺生丸的覺悟,這便夠了。 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殺生丸了。 神州 戰斗已然進展到最白熱化的階段,天際之上,黑色身影夾帶無上氣焰,在劍翼翻轉間急速而下,猶如巨大彗星自天墮落,挾摧天毀地之能,雙眼始終不曾離開過祭壇之上目標的錦歲,手中白帝劍,在闢風提起載川迎擊時,迎面斬落! 轟!強烈的靈力相互沖擊的結果,是方圓千里生機盡滅,更是令兩人皆意外的結果! 光劍加上自高空俯沖而下的強勁力道,竟將闢風手上所持載川劈落在地,而未待闢風驚愕世間除了渾天戈,竟有兵器能與載川相擊而不斷裂時,似乎早已料到是這種結果的錦歲,不給任何反應機會,劍花輕挽,竟是雙手握緊光劍,將全身靈力注入光劍之中,傾盡所有,直刺闢風。 啪!啪!已經隱隱化出半透明光耀形態的天祝之衣,竟發出了猶如結界出現細微裂痕的聲音,而錦歲的光劍,亦逐漸沒入天衣之內,眼見便要穿透這無人能破的障礙,直刺仍舊處于震驚狀態的闢風!  !劍斷的細微聲響,卻是最終結果的宣告,仿佛學生時期,跑完八百米長跑後,那種疲憊不堪與暢快,得了什麼樣的分數,已然不甚重要,視線已經開始模糊的錦歲,唇線微勾,依舊維持的進攻姿勢不曾變更,手中緊握的半截斷劍,卻開始漸漸米分碎,同樣逐漸消失的,還有被天祝之衣反射直接插入心髒的另外半截光劍。 自臉龐滑落的最後一滴淚,是心志未竟的遺憾,抑是此後無法見到心念之人的思念,仍舊立于原地的闢風,已然無從得知,微抬的左手,想拂去武者臨終的掛念,卻在未曾觸及之時,那點念想亦隨風而去,光劍猶如星芒散盡,武者倒入最終的沉眠之地。 沙!就在這時,許久不曾有過的刺痛感,竟自心髒傳來,讓仍舊未曾自錦歲帶給自己震撼中回神的闢風,亦忍不住低頭,望向沒入自己心髒所在,那把再熟悉不已的渾天戈。不斷自傷口流出的鮮紅液體,落入地面,竟讓大地徹底化為冰原,原本變化詭譎的天際,更是盡化黑雲籠罩住整片大地,無數驚雷紫電猶如蟠龍降落天罰,瘋狂騰卷神州! “我終究,來遲了一步……姐姐……”在之前與敖廣惡戰時,解除了靈封完全恢復自身靈力的葉鴻年,已恢復為當年修道時清秀面容,散亂黑色長發,掩蓋不了因誅殺半神敖廣,強行突破自身界限所受的遍體傷痕,已經完全不理會闢風是什麼表情,失去兩名至親的葉鴻年,微顫著將渾天戈拔出,柱地而立,任由因他犯下誅神這般十惡不赦罪行而即將降落的恐怖天譴,不遠處,無數即便一擊亦足堪令人米分身碎骨的紫電驚雷,正猶如無數撻伐這片罪惡大地的天神長鞭,朝葉鴻年襲來。 “呵,敖廣,這次,換我尋你了。但願你不要太會躲,我可沒有你那麼好耐性,也沒那麼長的命,等不了你三千年……” 第177章 尋君三千年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初始 吾……是誰? 與往日通過感應靈氣不同,第一次睜開所謂的眼,清晰地望向眼前他所見唯一的光華所在,也是他自擁有意識開始,便一直臣服的所在,他的主人。( 全文字 無廣告) “吾之兵器,渾天戈,如何,還適應這能自在活動的軀體麼。”似乎帶了幾分笑意的女音,夾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與力量,一如既往,令人不覺臣服。 “汝,吾之主人……不該,將吾點化,助吾,超脫物形……” “哦?吾以為,汝會很喜歡。”天底下,有多少靈器做夢都巴望著能突破界限,超脫物形,想不到自家的倒是挺特別的。 “器靈突破界限,便無法再如當初專一,渾天戈,即便毀身重鑄……不如前,對主不利。”即便首次說話,並不非常連貫,卻是頗為中肯直接。 “哈哈哈!吾倒是不曾想過,吾之渾天戈,超脫物形擁有軀體之後,不僅長相不俗,言語亦令人心生愉悅。無妨,渾天戈,吾解放你,便不會再將汝化為靈器。吾已在汝軀體鑄造之時,將神血注入汝之心髒,除非有人能殺得了你,取得汝之心血,否則渾天戈永世不現!從今往後,吾依舊是汝之主人,但汝不再是吾之兵器,而是吾之臣屬!” “……”毀了自身最厲害絕對服從的兵器,退求其次,要一名不知是否永遠忠心的臣下,這並不是他記憶中那名精明主人該有的行為。正確來說,只要稍微點智商的神,都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除非是跟‘他’有關。 “向吾立誓,無論任何時候,都不對闢風出手!若汝重歸化為渾天戈,則在汝觸及闢風之際,亦是渾天戈毀滅之時!”果然,美眸微眯的碧玉天戈,不給已然成型的自家靈器有半分遲疑時間,便要他立下重誓。 “主人……” “向吾立誓,吾不想親手毀了你,這亦是汝獲得軀體自由的代價!自此之後,舍棄本名,世間再無渾天戈!” “吾,敖廣,向吾主碧玉天戈立誓,無論任何時候,都不對闢風出手!若吾重歸神器之身,傷及闢風,渾天戈將徹底碎裂不克復原,永世不容于神州,此誓天地共鑒!”淡淡看過一旁被碧玉天戈揍得滿頭包到現在都爬不起來的經緯靈甲,為自我取名的器靈敖廣,顯然比另一名更早擁有靈性的器靈更懂識時務者為俊杰的道理。 “很好,今日之事,誰敢泄露,哼哼~” “阿碧,渾天戈發生什麼事了!”感應到渾天戈氣息變化,著急趕來的闢風,卻見一名未著寸縷,擁有猶如海藻般黑長卷發的男子,面無表情站在碧玉天戈面前,不由微微皺眉,下一刻,單手一揮,隨手將天際彩霞化緞,做了雲衣裹住了男人軀體。無他,只是不喜阿碧看其他異性罷了,即便對方是……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闢風意外萬分,望向了一臉慵懶,似乎還帶了幾分疲憊,分明動用過神力的碧玉天戈。 “沒事,我嫌無聊,把渾天戈超脫物形,改名叫敖廣了~” “(☉o☉)…阿碧,你把渾天戈化形了,就沒兵器了。”經緯靈甲雖擁有自我意識,但到現在,他也沒讓它完全超脫物形。雖說這片土地上他們兩個人跺跺腳都能滅掉一大片,但沒有誰會因為自己很強大,就把自己隨身兵器給煉化成形了啊。 “哼,誰讓你那天跟經緯靈甲通靈佔卜之後,就一直避著我。這龜殼每天都只會咋咋呼呼的,我沒人使喚,無聊得很!”理由不止理直,而且氣壯! “我那是……剛剛感悟到靈力晉升之道,顧著、顧著修煉不小心冷落你了。沒事,以後不會了。想要什麼,我幫你去取就是。阿碧,你還是把渾天戈給……” 啪啪啪!耐心用完而懶得費神應對闢風的念念叨叨,經典的暴力模式全開! “嘖嘖,幾天不打,上房揭瓦!都說他以後叫敖廣了,以後不準提渾天戈三個字。此後要是敢再躲著我,我就只使喚他了。走,我餓了!”一把拉過被她揍得鼻青眼腫的闢風,蛇尾一搖一擺的碧玉天戈,與完全沒意見的妻奴離開了。 “嘖嘖,竟然要你發下這樣的毒誓,果然跟碧玉天戈認識的,都倒了八輩子的血霉~雖然,我不認為這樣就能改變那日闢風佔卜出他最終將死于渾天戈之下的命運,但看在她還算有良心的份上,本靈甲就大方不予計較,好心替她掩蓋這件事吧。”仍舊是龜殼外表的經緯靈甲,圍繞在仍處于狀況外的敖廣身邊,卻是語帶嘲諷,“不過,渾天戈,不,現在該稱呼你為敖廣了。雖然被逼著立誓,不過,你也得了一些好處,比如說,現在的你,終究是自由了。” “自由?” “是的,無論有沒有主人的存在,你都是自由的了。”器靈與臣下的區別,又豈止是一副軀體。 “為什麼?” “呵呵呵,因為你已經擁有了天底下最麻煩,身為靈器最為致命不想要偏偏又是唯一能助你超脫物形的‘心’啊。” “心?”單手附著在這副軀體唯一一處死穴,主人特地提取神之心血助他超脫物形後在他體內所化之物,正在溫和地跳動著,似乎在告知自己,的確是與以往有所不同。 但經緯靈甲所言,最麻煩與致命,又是為何呢? 千年之後 “擁有吾之心血與一成神力,加上碧玉天戈原本留于你體內的心血,現在的你,已是近神之軀。即便是碧玉天戈靈尾所化的胤,也永遠無法達到汝之程度。” “闢風大人,特地趁主人休養斷尾傷勢,要我前來,賜我神力與神血,不知有何用意?” “我將說服碧玉天戈,斬下吾之四肢作為支撐神州天柱,待吾陷入沉眠之後,好好照顧你的主人。”修復神州之後,那些不甚馴服的巨妖,屆時指不定會對同樣力量消耗過度的碧玉天戈出手,除了經緯靈甲,他還必須再留一個保障。 “為何?”保護主人,自然是他的責任,但他不明白,為何闢風會由著碧玉天戈這般任性妄為。瞎子都看得出這片土地毀滅是遲早的事情,他們兩個已具備越界離開的力量,即便碧玉天戈一時興起想繼續留下,若闢風強行要求,她未必不會不同意。 “因為這是她的願望。”向來最怕疼的碧玉天戈,竟然願意斷靈尾創出胤用于專門負責掌控神州地脈,可見她是真的喜歡這片大地。 “……吾永遠是主人利器,永遠為主人擊碎任何障礙!” “很好,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以碧玉天戈為第一考量。” “是!” 補天後 “不可能的,主人竟然因補天而死!這……等闢風大人醒來,我們要如何交代?” “……不用交代。” “敖廣,你什麼意思?” “一旦闢風大人醒來,發覺碧玉天戈大人竟因補天而死,必定會毀了神州。不能讓主人犧牲白費。”雖然,他還是不能理解為何碧玉天戈為何會這般護著神州,喜歡她捏的這群小泥人,不過,只要是主人的希望,便該守護。 “你該不會是想……” “闢風大人,該在碧玉天戈大人再度出現之際醒來。”若是碧玉天戈真的死了,那麼,闢風也沒有醒來的必要了。 在和胤瞞著其他三人封印闢風之後,已完成補天的眾人便各自散開。掌中央殊印的胤,割舍不下碧玉天戈的那些小泥人,留下照顧,其他三人遵照闢風指示,前往鎮守神州三方,而自己因力量已遠超其他四印成員,不需原地駐守,開始了數千年游歷,看遍了眾生,卻一直無法解開獲得重生時,關于心的疑惑。 闢風與碧玉天戈,賜予他心這項物體的兩位主人,應該是擁有心的。但擁有心,真正該有的感覺是怎樣,他卻無法體會。 ‘小敖廣,看在你我都攤上不靠譜主人的份上,告訴你,最好放棄你執著想要尋找之物,因為一旦你尋得了答案,也是你毀滅之時呢。嘖嘖,這是什麼可悲的卦象,簡直比我那個永遠活在將被摯愛所殺陰影下的妻奴主人更可憐。’ 即便很多年前,經緯靈甲便告知自己,尋覓所謂的心,只會招致殺身之禍,但他還是想知道,他那兩位主人,為何會為彼此,做出令他不解的犧牲。 是因為所謂的情麼? 看著當初竊得碧玉天戈一點神血的小泥人,竟在災後神州逐漸繁衍壯大,不少泥人,竟也拙劣地模仿著兩位主人的舉動,將所謂的情愛掛在嘴邊,讓他頗感好奇。也曾試過化身普通人類,游歷人間千年,但最終看到的情,卻是如同泥人身軀般脆弱不堪。 終究是泥人,即便機緣得了神血,開了靈竅,又得胤庇護,卻終究仍是不脫劣根麼。 直到倦了塵世瘴氣的他,移居漠北惡地百年之後,那天闖入的不速之客,讓他對于泥人,開始改觀。 ‘你就是傳說中威脅神龍村村民上百年來不斷進獻童男童女的惡龍麼!’那日,在洞府內發呆自己,意外發現上古玄石所成的石門被一劍劈開,一名長發長膝的修道者,逆著光,持劍斬龍而來。 更令他意外的是,那面容俊秀的修者,竟然真的毫不客氣地趁著他發愣的時候,直接出手劈他。 泥人的壽命是很短暫的,即便超越界限,成為所謂的近仙,在神看來,也是脆弱得很,偏偏,這執拗不遜的人,一旦決定要走的路,就算斷頭死路,散盡修為也在所不惜,讓他頗感意外。 這一留心,卻是三千年的不解糾纏。 在修者為了救世,散盡修為,重歸輪回時,他在修者魂魄,留了一滴血。而後,如大海撈針般,自芸芸眾生中,尋覓著固執的修者轉生,隨他游歷人間百態,成了他的新游戲。其實,他只是好奇,重歸**凡胎的修者,是否還如當初一般,為了所謂的眾生,輕易舍棄所有。 但他不曾想過,修者每一世,都活不過三十五歲,便因各種救泥人的緣故,舍他而去。 而他,每次都不肯出手,仿佛因被舍棄而不甘般,袖手旁觀,甚至有不少次,特地將救人與獨活的選擇權,提前交到他手上。而後,看著他毅然轉身,留下要自己等他回來的傻話,離開前去送死。 只是,游戲越到了後面,不安與期待感卻越發濃厚。他已經無法分辨,到底修者選擇哪一項,才讓自己滿意。是否,也有哪一天,修者終于也倦了守護蒼生,轉身尋覓自己呢? “呵,敖廣,這次,換我尋你了。但願你不要太會躲,我可沒有你那麼好耐性,也沒那麼長的命,等不了你三千年……”待天罰紫雷落下,便脫了這肉身,去尋那尾呆龍。 轟!無數狂雷巨電落下,本該落諸十惡不赦的救世者之身的天譴之罰,竟被一股無形猶如大海般深厚靈力攔下,溫暖而令人安心,猶如安眠之羽,護住最後一絲堅持。 “……”幾近不敢置信得睜圓了眼,被護在身下的葉鴻年,想轉身看看本該被自己親手擊殺的敖廣,卻被他圈入懷中,遮了眼,避過了最後的天罰,亦錯過了此生最後一面。 “痴兒,吾乃神器,又怎會有魂魄可尋呢……”淡淡的一聲嘆息,是遺憾,或是喜悅,已不甚重要。 他終究,還是尋得了,自己的心。  !完全失去神器光澤的渾天戈,應聲碎裂,風化消散于天地。 “敖廣啊啊啊!” 第178章 遠征隊成立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戰國 “嚶嚶嚶,錦歲掛了,闢風也掛了?那不是團滅的節奏嘛?”听著天道留在神州術法傳來的信息,眉栩忍不住揪頭發。。更多最新章節訪問:ow. 。既心塞好不容易能夠改變她這邊單機版模式的命運楔子掛了,也替碧‘玉’天戈‘肉’疼。瞎子都看得出闢風對碧‘玉’天戈的情意,而碧‘玉’天戈即便在被規則封印了所有記憶後,最喜新厭舊的家伙,竟然還保留了經緯靈甲這麼段年月,闢風對她的意義可想而知。眼下闢風為了換碧‘玉’天戈一線生機,不惜‘逼’小泥人殺傷自己,不說別的,要是碧‘玉’天戈真的因此醒來,那才是神州必須陸沉滅世的節奏好嘛。 “哦呀,竟然這麼快就拆了我下的封印吶。殺生丸,倒也是個有趣的男人,以前小看他了。”在殺生丸自般若‘玉’步出同時,天道對所有人下的錦歲的記憶禁錮,也同時解開,眼下的戰國,‘精’彩異常,都‘亂’成一鍋粥了。 “現在解開有啥用,人都掛了,就算有天生牙,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而且也過不去好嘛。”只負責執掌戰國的眉栩,並不清楚天道暗存的心思。斜眼望向某位自稱機智萬分的反派boss,忍不住丟了個白眼。之前天道為了讓規則維持戰國與神州之間的紐帶不斷,竟然跟規則定下了坑爹約定,徹底‘抽’離了冥道殘月破與冥道圓月破。嘖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貨,雖然說維持戰國與神州之間的紐帶不斷是殺生丸能過去那邊救人的關鍵,但是,她的地盤她清楚,戰國除了近似bug的冥道圓月破能充當時空通道的開口,根本沒有其他途徑。就是她有心利用食骨井穿越,但立誓在前,他們兩個又不能幫忙作弊,現在用什麼準確劃開戰國與神州的時空通道?用殺生丸的狗爪子咩。 “哎呀,事在妖為。如果連點困難都無法克服的話。那麼,殺生丸也就別想著自主自己的妖生了喲。”犬妖都是死心眼的生物,尤其是外冷內熱的殺生丸。只不過,他有沒有那麼聰明,能想到‘曲線救國’的辦法,就另外兩說了吶。 “天、道!”驟然出現的小小黑‘色’雲團,卻是令兩名空間管理者心中一撼,尤其是那雲團隱隱夾帶了怒氣。 “大人,找我們兩個有事?”似乎對雲團出現並不意外,長臂一撈把一副既然不是找我那我先閃人的無節‘操’空間管理者困懷里,天道笑得一臉無辜。 “為何殺生丸,會這麼快便能解除封印!你是否作弊了!” “冤枉啊,我們什麼都沒做。賭約既下,我們又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沒有節‘操’的事情。何況,我們兩個人做什麼事情,能瞞得過‘規則’大人嗎?”沒錯,黑‘色’雲團君,便是戰國的空間規則。 “那為何會這麼快便解除了?即便般若‘玉’的確存在了解除殺生丸記憶封印的契機,但是般若‘玉’境主,又豈是這般容易說服之人!”說穿了,般若‘玉’靈,基本上就跟規則是差不多的存在,他自己‘性’格怎樣,會不知道滅? “啊,具體情況,我也無法探知,但是我猜這一切,都是因為愛吧!”一臉神愛世人小攤手樣,天道朝聞言整朵呆滯的雲團頷首,“殺生丸用愛感動了般若‘玉’靈!” “……” “……”同樣呆住的眉栩,忍不住搓了搓起‘雞’皮的手臂,丟給天道一記你腦‘洞’開太大連‘規則’都敢忽悠,小心被雷劈的白眼。看吧,遠處雷聲隆隆了! “咳,當然,之前錦歲曾去過般若‘玉’內,似乎,留下了一道要成為死神真正原因的執念在里面,而且是被般若‘玉’靈強行留下的。其他的,我便真的不知道了。”說起來,錦歲那小娃娃執念所在,是個百分百的冰山美人。但是,竟然能說動般若‘玉’靈如此爽快的幫忙解除封印,不讓殺生丸缺手少‘腿’就安然離開了般若‘玉’。嘖嘖,該說果然是顏控王道的世界麼。 “……”近乎秒懂了天道的暗示,身為顏控,同樣對于境內顏值高的頗為關照的規則,一時竟可恥地默了。因為天道那時候曾實體化過錦歲的刀魂,要是那樣的美人梨‘花’帶雨請求什麼的,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既然規則大人覺得不放心我們,不如我們便隨大人回去吧。接下來我們一同觀看即可。”反正,殺生丸他們,估計也快脫離這邊規則的掌控了。 “也可。隨吾回去吧。”難得有非正常劇情可以觀看,他也樂的洗洗眼,擺脫單機版卡農循環的魔怔。 “是。”在黑‘色’雲團消失之後,準備帶眉栩離開的天道,黑‘色’雙眸停留在影像中自般若‘玉’歸來的殺生丸。接下來的路,不再有命運的影響,真正由他們自己主宰了。而他也很好奇,殺生丸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玉’藻大宅之內 “嘖!照你這麼說,我們又被天道那‘混’蛋給擺了一道!”臉‘色’不善的‘玉’藻與碧姬,看著隱忍著不耐殺氣橫生的殺生丸,不由默默替自剛剛便拼老命幫忙接合天生牙的刀刀齋點蠟。兵刃斷裂,尤其天生牙是百分百的名刀,接合並不容易,但殺生丸的殺人凍氣,正處于秒秒遞增的恐怖速度,讓向來愛拿喬的刀刀齋,連屁都不敢放,死命掄錘打刀,可想而知整座大宅多麼涼爽~ “喂,殺生丸,錦歲怎樣了啊!”偏偏,就是有人完全無視了大宅已經提前進入寒冬的氣候,一襲火紅袍子,咋咋呼呼直接闖入,竟是犬夜叉跟桔梗一同前來了。 “……你的冥道殘月破,還能用麼。”金眸微寒看著一臉準備來幫忙的犬夜叉,沉默許久的殺生丸,竟是說出令‘玉’藻也頗感意外的話。而邪見,已經直接石化在原地了。 啊啊啊啊!听著殺生丸大人的話意,不但沒有拒絕犬夜叉那個半妖的‘雞’婆,竟然還有意思要讓他幫忙?天要塌下來了麼?還是說,錦歲大人在神州那邊的境況,已經是嚴重到殺生丸大人必須無視往日對半妖偏見,拉下臉求助的程度?!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 “哦,應該可以啊。”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家兄長天人‘交’戰的糾結,和邪見內心歇斯底里嚎喪,非常爽快出鞘鐵碎牙的犬夜叉,即刻準備將鐵碎牙切換至冥道殘月破的模式,卻發現鐵碎牙在感應到他心意後,一點不給面子地從妖刀狀態變化成普通長刀。 “額?喂,鐵碎牙,大家都在忙的時候,不要鬧了,冥道殘月破!阿列?”難得被殺生丸拜托一次,清楚錦歲在神州那邊境況很不利的犬夜叉,提升妖力全力一揮,結果冥道揮不出,倒是拆了‘玉’藻一半名貴座椅。 “恩恩,看來是一樣了。”將重新接好的天生牙放到殺生丸手里,即刻非常機智跑到犬夜叉身邊,拿起鐵碎牙端詳的刀刀齋,在殺生丸殺氣未曾到達之前,便非常直爽不帶半分拐彎地向這兩兄弟宣布,“你們都不用折騰了,無論是天生牙或者是鐵碎牙,冥道圓月破的招式,都已經被剝離了!就算你們揮上一萬遍,也沒有用。殺生丸,天生牙救人的功效依舊存在,其他事情,我無能為力,就這樣了~”幾乎是逃命的速度飛奔離開,刀刀齋在犬夜叉還沒接受得了他的冥道殘月破不見的事實,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沒有冥道,那不是去不了神州?殺生丸,你……”看著殺生丸將天生牙回鞘,一副準備整裝出發的模樣,直接將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玉’藻額頭掛下三根冷汗,該不會,這家伙想…… “‘玉’藻,開啟前往間妖界的通道,我要去找燭九‘陰’和昭祿!”燭九‘陰’曾提及他和昭祿,都有游走時空的本事,天生牙不一定能夠救回異世界的錦歲,昭祿擁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加上神州局勢未明,要確保能安全帶回錦歲,眼下也只能讓他們兩個前往了。為了帶回錦歲,即便因此滅了神州,他也不會有半分愧疚。反正神州本來便注定滅亡。 “喂喂,這時候前往間妖界,凶險可是要比妖王宴期間增加百倍不止,沒有手鐲指引,想避過那些生人勿近的妖植之森根本不可能,殺生丸你不要命了!”何況,就算他殺生丸真的鴻運加身,到了昭祿聖殿。要是燭九‘陰’沒離界,或許還會看在跟錦歲有點‘交’情的份上幫忙。萬一要燭九‘陰’不在,昭祿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會費心思為殺生丸開啟時空隧道。 用自己的命,去賭這麼個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萬分之一的可能,值得嗎?就算他趕到神州,萬一天生牙救不回錦歲呢? “開啟通道!就算她死了,我殺生丸也要把她從地獄搶回來!”對于神州,他們已經仁至義盡。這次,就算她再不樂意,也必須留在他身邊了。 “嘖嘖,看不出你對我家主人,倒還是‘挺’執著的。就看在這份上,就算是要下油鍋滾一滾,也預上我們兩個的份吧。”漫不經心的慵懶聲調,與之不同的,是龐大得令犬夜叉本能忌憚的妖氣,只見一紫一青兩抹身影,徐徐步入了大宅之內。 “是四聖獸之一的紫羽鳳凰,以及百蛇妖主。”看到這兩妖,讓桔梗微微皺眉,這兩只,是除妖者上古流傳手札中記載的人物,本來以為他們該是被退治了,沒想竟都還活著。而且,錦歲竟然這兩只大妖的主人?令人難以置信。 “……隨你們。”在于妖界主僕立場之上,紫曦與青蕪的做法是再正常合理不過的,所以就算是殺生丸,也沒有立場干涉。何況,有紫曦這只‘混’了那麼多場間妖界妖王宴的老鳥在,前往昭祿聖殿的成功率,會高上許多。 “殺生丸大人,這是當初歸狩之主雪齋大人送給主人的手鐲,主人早前就留下她的血液。主人曾經‘交’代過,如遇特殊情況,殺生丸大人需要單獨前往間妖界,就帶上沾血手鐲再前往,讓雪齋大人護送你前去。”接受了殺生丸的妖血,已經能夠化為實體的竅,卻是一紫衣小姑娘的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手上拎著的是一枚泡過錦歲鮮血的手鐲,望向一旁的紫曦,挑了挑眉,“算你還有點身為僕人的自覺。錦歲大人‘交’代過,如果殺生丸大人有任何涉險的行為,都必須拉你們兩個去當打手,連當初你許下咒誓的令牌我本來都拿出來,準備召喚你們了。現在倒是省了這功夫,想必主人對于你們的‘自覺’,也會頗感欣慰。”相比紫曦的滿頭黑線,竅倒是淡定異常,以錦歲主人的無良‘性’子,怎麼可能放著這麼好的助力不用?紫曦和青蕪橫豎是逃不了被錦歲奴役命運的。 “額……”雖說主人遇難他這個當僕人的自然得出手幫忙,不過這小兔子的話是什麼意思?神馬叫做殺生丸任何涉險都必須拉他們兩個去當打手?感情自家主人早就將他當成殺生丸的免費助力了?這種小寵被主人準備養‘肥’了宰的莫名其妙淒涼感啊~ “呵~我就知道,就算在另一個時空,錦歲小姐照樣能將所有人都給兜進去~” “‘玉’藻大人,看這個~”狐狸,你以為你就逃得了嗎? “……”看著竅朝自己搖晃著當初度過間妖界那恐怖的永夜天劫後,錦歲向玄胖子敲詐了兩件絕世寶物,將其中一樣轉送給自己後,‘玉’藻‘良心’不安,怕自己九條尾巴日後都要被錦歲擼去,事後曾‘私’下‘交’給錦歲的狐心‘玉’,‘玉’藻忍不住嘴角‘抽’搐。 “恩?是只要天狐族人力所能及,即便傾全族之力也將為之達成的狐心‘玉’!錦歲那丫頭什麼時候有我天狐一族的至寶了?每任族長也只有送出三枚的資格,‘玉’藻,你腦子欠‘抽’了,居然送給錦歲!”送別人也就算了,居然送錦歲那吃妖不吐骨頭的,‘玉’藻你是想滅族嗎? “唔……咳,是這樣……”拉過完全沒了往日華貴形象,甚至準備擼袖子揍她的碧姬,一臉牙疼的‘玉’藻拉過她竊竊‘私’語了許久,才讓碧姬從原本的火冒三丈,變成跟他一樣牙疼‘抽’搐的表情。 “咳,既是狐心‘玉’之主出了麻煩,天狐一族自然全力周全。非妖王宴時期開啟間妖界之‘門’,需要更多的力量維持。‘玉’藻,你即刻召集所有長老,待會由你負責維持陣法,那個小姑娘是巫‘女’也能幫忙,犬夜叉,你幫忙護法。我,碧姬,前任天狐族長,將代‘玉’藻前往!待此事完結之後,再回收狐心‘玉’。”嘖嘖,雖說愛收集天下至寶乃是狐族可悲的天‘性’,而且那樣的寶貝擱眼前,的確是讓天狐口水直流,但是,錦歲那丫頭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嗎?千世英明的天狐一族,竟敗給狐妖可悲的天‘性’,心塞啊~ “沒辦法收回喲,就算完成了救回主人的請求,也只能消去一項,還有四項呢。主人特別‘交’代,如果她不在,只有殺生丸大人準備進行特別辛苦特別折騰的事情,才能使用狐心‘玉’。本來照這種情況,按主人的思路,根本不需要‘浪’費狐心‘玉’,‘玉’藻大人也得乖乖出力的。只不過感覺有碧姬大人勝算更高,我才冒險使用的。殺生丸大人,等救回主人,記得幫我求情~”將狐心‘玉’翻了個身,竅指了指那代表五件事的狐狸爪印,完全不理會碧姬掉下來的表情,卻是轉身向現時的主人求情。 “……”默默伸手‘摸’了‘摸’竅的紫‘色’頭發表示安撫,顯然對于錦歲會教出什麼樣的僕人,殺生丸早有預感。 “‘玉’~藻~回來再找你算賬!”氣得磨牙的天狐族前任族長,被某無良□□的小小器靈大刺刺地表示算計她之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準備這次要是平安歸來,就狠狠‘抽’打某敗家孩子! “呵呵,身在千里之遙,竟然還能算計我們為殺生丸出力,甚至連間妖界的半神,雪齋大人也提前算計進去了,錦歲主人,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跟一旁正在哀怨畫圈圈的紫曦不同,青蕪看著竅乖巧地將沾了錦歲鮮血的歸狩手鐲戴到殺生丸手上,還拿了瓶血‘交’給殺生丸備用之後,便非常識相地化為紫‘玉’躲起來,不由笑著搖了搖頭,甚至已經可以預見他們的主人錦歲回歸,定居戰國,這邊的世界,會被折騰成什麼樣。 哈,還真是令人非常期待吶。--66573+dsuaahhh+28211492--> 第179章 臨近的界限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間妖界昭祿聖殿 “能不能別再轉悠了,我都快被你轉到眼‘花’了。--”悠閑斜倚在王座之上,看著某條白目蛇在大殿時不時團團轉,從一開始帶了幾分幸災樂禍看燭九‘陰’耍寶,到後面被轉到眼見心煩,昭祿要不是考慮這是他自己的窩,在這里跟燭九‘陰’打架十有*得拆了整個昭祿聖殿,早就掄起袖子揍飛某神煩孩子了。 “那個天道行不行的,神州那邊似乎出了不小的麻煩,錦歲他們不知道救出來沒。”之前昭祿曾用秘術與當時身在戰國的天道聯系,在得知戰國與神州並境之後,那時他就想拉著昭祿過戰國前往神州救人了。結果天道說他們去會引起兩界規則注意,而且神州那塊地太過嘎 脆,又處在即將滅世的當口,待會他們兩個去到,要麼把神州壓沉了,要麼跟那邊實力不亞于他們的始神起沖突,成了滅世凶手,待會會被錦歲帶一群小泥人追殺什麼的。後來從他身上凹了五百年妖力和一件都快被灰塵蓋到連他都差點認不出的時空法器說去神州救人。嘖嘖,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好歹也算是昭祿圈養的,應該不至于會攜寶潛逃這麼沒有節‘操’吧? “唔,估計救不了了。”伸手接住微弱的黑‘色’法術回歸,表情曖昧的昭祿,望向難得對普通凡人這般上心的燭九‘陰’,似乎嫌某位重倉壓一線的投資者還不夠煩心般,接收到當初作為間妖界通行術法的殘留氣息,昭祿在欣賞夠燭九‘陰’蠢呆表情之後,涼涼地說了句,“錦歲死了。”只有寄主死了,殘留的術法才會回歸他手上。 “誒?咦!”微呆望向不似跟他開玩笑的昭祿,燭九‘陰’就像原本伸長脖子等著蛋糕出爐結果蓋子掀起來居然是張零分數學試卷還得罰抄十遍的倒霉孩子,被大石頭直接砸臉。 “嗷嗷嗷,天道那‘混’蛋竟然敢騙我!我要去踏平戰國!將他生吞入腹!”上千年都不曾浮現的火氣,竟隨著妖力噌噌上漲,竟讓由抑制強大妖力靈石築成的昭祿聖殿,開始‘激’烈震動,整個間妖界,都在同一時分,感覺到那恐怖的毀滅力量。 被騙了五百年妖力和那顆連他自己都記不起叫啥名字怎麼得來的珠子無所謂,但是竟然敢連他燭九‘陰’都騙,加上之前忽悠他的事情,新仇舊恨,他要是不發威,他天道就不知道欺騙魔神會有什麼樣的報應! “……冷靜點,我的房子快被你拆了。”嘴巴微‘抽’地看著燭九‘陰’竟動了真怒,突然覺得自己也‘挺’嘴賤的昭祿,見燭九‘陰’竟完全不打算控制自身妖力,甚至有意在此恢復真身,前往滅了戰國,吞了天道再拆神州,完全已然不管不顧,讓昭祿不由搖頭,“錦歲不過一介凡人,就算有趣,只得你這般上心麼。”五百年和靈停珠,對于燭九‘陰’雖說只是九牛一‘毛’。不過,活了上萬年的魔神,肯為了陽壽還不夠他睡個回籠覺時間的凡人拔這根‘毛’,本來就讓他頗感意外了。現在,竟然氣到打算恢復真身出手,錦歲那人類,有值得他這麼在意麼。 “我不管,這已經是面子問題了!要是傳出去,說我燭九‘陰’連個小小人類都罩不了,我的臉往哪里擱!昭祿你也別笑,那家伙可是當著我們的面保證的,真論起來你也被耍了!而且,這件事傳出五境十界,連個人類都救不了的昭祿聖君,只怕連你殿里現在正偷扒著‘門’偷看的那只八卦鳥都要偷笑了!”話語剛落,大殿偏‘門’外傳來 里啪啦的響聲,估計是某只被點名的八卦鳥嚇得摔地的聲音。 “……”雖然感覺燭九‘陰’的話向來是既白目又沒什麼營養,但這次竟詭異地挑不出這貨明擺著拉他下水的言論有什麼不對之處,太多破綻反而找不出地方辯駁的昭祿,一時竟啞口無言。 天道畢竟是他昭祿罩著的人。燭九‘陰’會那麼爽快就听從天道的建議,說穿了也是看他的面,信任的終究是他。而且天道也的確是向他們兩個人保證過會盡力周全,保下錦歲。現在錦歲掛了,這件事他這時候想甩掉關系,估計蠻橫起來完全不知道‘道理’兩個字怎麼寫的燭九‘陰’,是不可能答應的。何況當初天道的確是當著他和燭九‘陰’的面保證的,騙燭九‘陰’也就算了,連他昭祿也敢晃點,那絕對是嫌命長。 “你先別‘毛’了,我先問問天道。何況,要同時穿越三界,除了如天道般已經與規則同化,咱們這種級別的,是會引發所在空間天地異變的。”以天道‘精’明的個‘性’,就算智商欠費,也不知道會干出這樣的蠢事才是,應該是有什麼耽擱了。 “人都死了,異變就異變!反正也是要滅世的,沉了更好,省心,以後我睡一覺就能吃到錦歲的各種好吃的了。”只要不睡過頭了,往後他的日子那是相當的滋潤。 “原來說到底你丫不過是惦記人家的東西,她東西有那麼好吃嗎?能好吃過我昭祿聖殿的大廚嗎?啊!你個白目蠢蛇!”為了一口吃的,鬧那麼大動靜,惹得昭祿突然也萌生化出真身的想法。但是,不是跟著這貨瞎胡鬧,而是直接幾腳把這條蠢蛇踹出間妖界,以後妖生永不相見! “唔,比較特別吧。你不知道,我那時候餓了好幾天了,那包子熱乎乎的,還送了我牛‘奶’。之後她做什麼好吃的,都是除了殺生丸就輪到我喲。誰讓我化人後那麼可愛呢,哈哈哈~哦哦,說起來,昭祿你好像沒吃過哦,別氣嘛,下次讓錦歲做給你吃吧?你長得也就比我差一點,排我後面沒事的。”見昭祿難得抓狂,燭九‘陰’頗為理解地點點頭,吃不到光听炫耀,的確是會讓人羨慕嫉妒恨的。顯然對于上古龍蛇之神而言,那段不甚光彩被一介凡人圈養的日子,不但不是污點,還是頗為值得驕傲回味的存在。 “……”強行壓下‘胸’口翻騰的那一口血,雖然已經記不起當初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跟眼前這貨扯上關系,但如果給昭祿一個機會,他肯定會在當初兩人認識的瞬間,就一腳踹飛這二貨,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以免燭九‘陰’足堪滅絕寰宇的二,徹底拖累自己多年積攢起來的王霸之氣,讓他空前絕後的氣質與形象,都在這貨面前碎成了渣渣! “啊祿你還在干啥,走啦!不是聯系不到天道麼,我們直接過戰國。我猜挾寶潛逃,同時得罪兩大魔神這種事,借他十個膽,他都不敢做。最有可能就是手腳做太多,被那邊的‘規則’給困了。哼哼,空間法則,對于非域內生物,無法直接干涉,竟然敢對我們兩個人派去的使者出手,如果不給咱們‘交’代,就別怪我毀了他那彈丸之地,斷了命運軌跡,讓規則重歸于無!天下之大,還怕找不到地方給錦歲住麼。”雙眸微寒的燭九‘陰’,說著殘暴的計劃,卻是不見半分猶豫。戰國那疙瘩,估計他一蛇尾就能壓沉。 恩恩,說穿了,就是過去戰國恐嚇恐嚇那小境之內的規則,要麼給他省心點,以後不關照也別折騰錦歲,不然就是滅境伺候。至于神州那邊,哼哼,肯給他們帶回毫發無損的錦歲也就算了,不然,昭祿和他兩個,在神州打個滾,照樣能滅界讓那邊的規則跟著掛! “不用了,殺生丸他們過來了,先听听他們怎麼說吧。”雖然相處很多年,還是不能適應燭九‘陰’時而‘抽’風時而‘精’明的個‘性’,身為‘操’縱生死的妖界神醫昭祿君,看著眼前燭九‘陰’一副邪魅狷狂王霸之氣十足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牙疼。 “額?殺生丸他們?一定是過來求援的!昭祿,讓他們過來!”先听听現在是什麼情況也好。 “哼,不過是小小犬妖,竟敢在非妖王宴時期過來間妖界,倒也勇氣可嘉。不過,阿九,間妖界有間妖界的規矩,現在是他有求于我,自然是要通過考驗才能到這里。雖然我很懷疑,就算有紫羽鳳凰協助,只怕他們也只能落得葬生妖植密林的下場。何況,他想求什麼,我還不一定會應允呢。”魔神是那麼好求的嗎?傳出去他哪有面子? “額?嗷嗷嗷,人家錦歲都掛了你還在這里擺譜,要是殺生丸被妖樹吃了,錦歲到時候醒了能用平底鍋追殺我整個間妖界。還有,你別忘了,掛你名下的天道辦事不力,現在搞到人家殺生丸得冒死過來了,你丫還裝啥,趕緊把人叫來!彈個手指就能搞定的事情,別到了最後,咱們兩個得從那片林子里一棵棵找,待會把他們的尸體碎片挖出來,拼完復生,再告訴他們通過你昭祿聖君的考驗,現在有什麼願望可以許,這不是折騰嘛。”間妖界的妖植嘛,恩恩,在他眼中,就是很有活力的小可愛沒錯,但是,這也就是他和昭祿看來而已。別說殺生丸,就是上次被錦歲收服的那只小雛鳳,估計都不容易過關。 昭祿‘性’子他太了解了,又別扭有愛面子,明明都準備‘插’手這件事救錦歲了,還老愛裝樣擺譜什麼的。嘖嘖,只能說啊祿漫漫妖生過得太空虛太不充實了。 “……這件事後,我要跟你割袍斷義!”被沖上前的燭九‘陰’死命搖晃到有點眼昏腦脹,昭祿狠狠瞪了再度恢復二貨本‘色’的燭九‘陰’,一咬牙,揮手召出式神烈火鳥,前往帶回殺生丸眾人。 “哈哈哈,你都說了好多次了~”完全將昭祿咬牙切齒的宣告當放屁,燭九‘陰’又開始恢復之前轉來轉去的狀態,等著殺生丸等人前來說明神州那邊的具體情況。 而神州那邊,更大變故,卻正在醞釀。 神州 “闢風,敖廣……”自剛剛便被闢風安排在結界之內,負責碧‘玉’天戈的龍神胤,未曾想竟是這樣的結局,尚來不及自接連的變故打擊中反應過來,卻听到了第二重結界碎裂的聲音。 “這是……”驚愕轉身,望向後方第二重結界之內,碧‘玉’天戈所在,竟發現結界之內,金‘色’光芒不斷流轉,最為堅固,只有同為始神的闢風才有力量打開的結界,竟開始出現裂紋,沉眠中的碧‘玉’天戈,在闢風氣絕,最後一道靈光沒入她軀體之後,開始甦醒! “闢風啊啊啊啊!”淒厲的嘶吼,在醒來一刻,是感受到戀人為了救自己舍生,痛徹心扉的哀絕,是愛人終究難逃宿命的絕望,亦是被規則戲‘弄’的憤怒! “最終,竟是我親手創造的泥人,持渾天戈殺了闢風,哈哈哈哈哈!”看著立在原地已經完全不知悲喜的葉鴻年,以及一旁已然氣絕倒地的錦歲,碧‘玉’天戈幾近癲狂的笑聲,伴隨著感應到大地母神悲憤的狂風暴雨,開始肆虐整片神州,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連同自己的心,都徹底沖刷殆盡。--66573+dsuaahhh+28485987--> 第179章 臨近的界限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間妖界昭祿聖殿 “能不能別再轉悠了,我都快被你轉到眼‘花’了。--”悠閑斜倚在王座之上,看著某條白目蛇在大殿時不時團團轉,從一開始帶了幾分幸災樂禍看燭九‘陰’耍寶,到後面被轉到眼見心煩,昭祿要不是考慮這是他自己的窩,在這里跟燭九‘陰’打架十有*得拆了整個昭祿聖殿,早就掄起袖子揍飛某神煩孩子了。 “那個天道行不行的,神州那邊似乎出了不小的麻煩,錦歲他們不知道救出來沒。”之前昭祿曾用秘術與當時身在戰國的天道聯系,在得知戰國與神州並境之後,那時他就想拉著昭祿過戰國前往神州救人了。結果天道說他們去會引起兩界規則注意,而且神州那塊地太過嘎 脆,又處在即將滅世的當口,待會他們兩個去到,要麼把神州壓沉了,要麼跟那邊實力不亞于他們的始神起沖突,成了滅世凶手,待會會被錦歲帶一群小泥人追殺什麼的。後來從他身上凹了五百年妖力和一件都快被灰塵蓋到連他都差點認不出的時空法器說去神州救人。嘖嘖,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好歹也算是昭祿圈養的,應該不至于會攜寶潛逃這麼沒有節‘操’吧? “唔,估計救不了了。”伸手接住微弱的黑‘色’法術回歸,表情曖昧的昭祿,望向難得對普通凡人這般上心的燭九‘陰’,似乎嫌某位重倉壓一線的投資者還不夠煩心般,接收到當初作為間妖界通行術法的殘留氣息,昭祿在欣賞夠燭九‘陰’蠢呆表情之後,涼涼地說了句,“錦歲死了。”只有寄主死了,殘留的術法才會回歸他手上。 “誒?咦!”微呆望向不似跟他開玩笑的昭祿,燭九‘陰’就像原本伸長脖子等著蛋糕出爐結果蓋子掀起來居然是張零分數學試卷還得罰抄十遍的倒霉孩子,被大石頭直接砸臉。 “嗷嗷嗷,天道那‘混’蛋竟然敢騙我!我要去踏平戰國!將他生吞入腹!”上千年都不曾浮現的火氣,竟隨著妖力噌噌上漲,竟讓由抑制強大妖力靈石築成的昭祿聖殿,開始‘激’烈震動,整個間妖界,都在同一時分,感覺到那恐怖的毀滅力量。 被騙了五百年妖力和那顆連他自己都記不起叫啥名字怎麼得來的珠子無所謂,但是竟然敢連他燭九‘陰’都騙,加上之前忽悠他的事情,新仇舊恨,他要是不發威,他天道就不知道欺騙魔神會有什麼樣的報應! “……冷靜點,我的房子快被你拆了。”嘴巴微‘抽’地看著燭九‘陰’竟動了真怒,突然覺得自己也‘挺’嘴賤的昭祿,見燭九‘陰’竟完全不打算控制自身妖力,甚至有意在此恢復真身,前往滅了戰國,吞了天道再拆神州,完全已然不管不顧,讓昭祿不由搖頭,“錦歲不過一介凡人,就算有趣,只得你這般上心麼。”五百年和靈停珠,對于燭九‘陰’雖說只是九牛一‘毛’。不過,活了上萬年的魔神,肯為了陽壽還不夠他睡個回籠覺時間的凡人拔這根‘毛’,本來就讓他頗感意外了。現在,竟然氣到打算恢復真身出手,錦歲那人類,有值得他這麼在意麼。 “我不管,這已經是面子問題了!要是傳出去,說我燭九‘陰’連個小小人類都罩不了,我的臉往哪里擱!昭祿你也別笑,那家伙可是當著我們的面保證的,真論起來你也被耍了!而且,這件事傳出五境十界,連個人類都救不了的昭祿聖君,只怕連你殿里現在正偷扒著‘門’偷看的那只八卦鳥都要偷笑了!”話語剛落,大殿偏‘門’外傳來 里啪啦的響聲,估計是某只被點名的八卦鳥嚇得摔地的聲音。 “……”雖然感覺燭九‘陰’的話向來是既白目又沒什麼營養,但這次竟詭異地挑不出這貨明擺著拉他下水的言論有什麼不對之處,太多破綻反而找不出地方辯駁的昭祿,一時竟啞口無言。 天道畢竟是他昭祿罩著的人。燭九‘陰’會那麼爽快就听從天道的建議,說穿了也是看他的面,信任的終究是他。而且天道也的確是向他們兩個人保證過會盡力周全,保下錦歲。現在錦歲掛了,這件事他這時候想甩掉關系,估計蠻橫起來完全不知道‘道理’兩個字怎麼寫的燭九‘陰’,是不可能答應的。何況當初天道的確是當著他和燭九‘陰’的面保證的,騙燭九‘陰’也就算了,連他昭祿也敢晃點,那絕對是嫌命長。 “你先別‘毛’了,我先問問天道。何況,要同時穿越三界,除了如天道般已經與規則同化,咱們這種級別的,是會引發所在空間天地異變的。”以天道‘精’明的個‘性’,就算智商欠費,也不知道會干出這樣的蠢事才是,應該是有什麼耽擱了。 “人都死了,異變就異變!反正也是要滅世的,沉了更好,省心,以後我睡一覺就能吃到錦歲的各種好吃的了。”只要不睡過頭了,往後他的日子那是相當的滋潤。 “原來說到底你丫不過是惦記人家的東西,她東西有那麼好吃嗎?能好吃過我昭祿聖殿的大廚嗎?啊!你個白目蠢蛇!”為了一口吃的,鬧那麼大動靜,惹得昭祿突然也萌生化出真身的想法。但是,不是跟著這貨瞎胡鬧,而是直接幾腳把這條蠢蛇踹出間妖界,以後妖生永不相見! “唔,比較特別吧。你不知道,我那時候餓了好幾天了,那包子熱乎乎的,還送了我牛‘奶’。之後她做什麼好吃的,都是除了殺生丸就輪到我喲。誰讓我化人後那麼可愛呢,哈哈哈~哦哦,說起來,昭祿你好像沒吃過哦,別氣嘛,下次讓錦歲做給你吃吧?你長得也就比我差一點,排我後面沒事的。”見昭祿難得抓狂,燭九‘陰’頗為理解地點點頭,吃不到光听炫耀,的確是會讓人羨慕嫉妒恨的。顯然對于上古龍蛇之神而言,那段不甚光彩被一介凡人圈養的日子,不但不是污點,還是頗為值得驕傲回味的存在。 “……”強行壓下‘胸’口翻騰的那一口血,雖然已經記不起當初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跟眼前這貨扯上關系,但如果給昭祿一個機會,他肯定會在當初兩人認識的瞬間,就一腳踹飛這二貨,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以免燭九‘陰’足堪滅絕寰宇的二,徹底拖累自己多年積攢起來的王霸之氣,讓他空前絕後的氣質與形象,都在這貨面前碎成了渣渣! “啊祿你還在干啥,走啦!不是聯系不到天道麼,我們直接過戰國。我猜挾寶潛逃,同時得罪兩大魔神這種事,借他十個膽,他都不敢做。最有可能就是手腳做太多,被那邊的‘規則’給困了。哼哼,空間法則,對于非域內生物,無法直接干涉,竟然敢對我們兩個人派去的使者出手,如果不給咱們‘交’代,就別怪我毀了他那彈丸之地,斷了命運軌跡,讓規則重歸于無!天下之大,還怕找不到地方給錦歲住麼。”雙眸微寒的燭九‘陰’,說著殘暴的計劃,卻是不見半分猶豫。戰國那疙瘩,估計他一蛇尾就能壓沉。 恩恩,說穿了,就是過去戰國恐嚇恐嚇那小境之內的規則,要麼給他省心點,以後不關照也別折騰錦歲,不然就是滅境伺候。至于神州那邊,哼哼,肯給他們帶回毫發無損的錦歲也就算了,不然,昭祿和他兩個,在神州打個滾,照樣能滅界讓那邊的規則跟著掛! “不用了,殺生丸他們過來了,先听听他們怎麼說吧。”雖然相處很多年,還是不能適應燭九‘陰’時而‘抽’風時而‘精’明的個‘性’,身為‘操’縱生死的妖界神醫昭祿君,看著眼前燭九‘陰’一副邪魅狷狂王霸之氣十足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牙疼。 “額?殺生丸他們?一定是過來求援的!昭祿,讓他們過來!”先听听現在是什麼情況也好。 “哼,不過是小小犬妖,竟敢在非妖王宴時期過來間妖界,倒也勇氣可嘉。不過,阿九,間妖界有間妖界的規矩,現在是他有求于我,自然是要通過考驗才能到這里。雖然我很懷疑,就算有紫羽鳳凰協助,只怕他們也只能落得葬生妖植密林的下場。何況,他想求什麼,我還不一定會應允呢。”魔神是那麼好求的嗎?傳出去他哪有面子? “額?嗷嗷嗷,人家錦歲都掛了你還在這里擺譜,要是殺生丸被妖樹吃了,錦歲到時候醒了能用平底鍋追殺我整個間妖界。還有,你別忘了,掛你名下的天道辦事不力,現在搞到人家殺生丸得冒死過來了,你丫還裝啥,趕緊把人叫來!彈個手指就能搞定的事情,別到了最後,咱們兩個得從那片林子里一棵棵找,待會把他們的尸體碎片挖出來,拼完復生,再告訴他們通過你昭祿聖君的考驗,現在有什麼願望可以許,這不是折騰嘛。”間妖界的妖植嘛,恩恩,在他眼中,就是很有活力的小可愛沒錯,但是,這也就是他和昭祿看來而已。別說殺生丸,就是上次被錦歲收服的那只小雛鳳,估計都不容易過關。 昭祿‘性’子他太了解了,又別扭有愛面子,明明都準備‘插’手這件事救錦歲了,還老愛裝樣擺譜什麼的。嘖嘖,只能說啊祿漫漫妖生過得太空虛太不充實了。 “……這件事後,我要跟你割袍斷義!”被沖上前的燭九‘陰’死命搖晃到有點眼昏腦脹,昭祿狠狠瞪了再度恢復二貨本‘色’的燭九‘陰’,一咬牙,揮手召出式神烈火鳥,前往帶回殺生丸眾人。 “哈哈哈,你都說了好多次了~”完全將昭祿咬牙切齒的宣告當放屁,燭九‘陰’又開始恢復之前轉來轉去的狀態,等著殺生丸等人前來說明神州那邊的具體情況。 而神州那邊,更大變故,卻正在醞釀。 神州 “闢風,敖廣……”自剛剛便被闢風安排在結界之內,負責碧‘玉’天戈的龍神胤,未曾想竟是這樣的結局,尚來不及自接連的變故打擊中反應過來,卻听到了第二重結界碎裂的聲音。 “這是……”驚愕轉身,望向後方第二重結界之內,碧‘玉’天戈所在,竟發現結界之內,金‘色’光芒不斷流轉,最為堅固,只有同為始神的闢風才有力量打開的結界,竟開始出現裂紋,沉眠中的碧‘玉’天戈,在闢風氣絕,最後一道靈光沒入她軀體之後,開始甦醒! “闢風啊啊啊啊!”淒厲的嘶吼,在醒來一刻,是感受到戀人為了救自己舍生,痛徹心扉的哀絕,是愛人終究難逃宿命的絕望,亦是被規則戲‘弄’的憤怒! “最終,竟是我親手創造的泥人,持渾天戈殺了闢風,哈哈哈哈哈!”看著立在原地已經完全不知悲喜的葉鴻年,以及一旁已然氣絕倒地的錦歲,碧‘玉’天戈幾近癲狂的笑聲,伴隨著感應到大地母神悲憤的狂風暴雨,開始肆虐整片神州,仿佛要將這世間的一切,連同自己的心,都徹底沖刷殆盡。--66573+dsuaahhh+28485987--> 第180章 逃脫命運掌控的人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看樣子,這盤下了數千年的棋,終究也要到尾聲了。”神秘空間之內,無數散發玄幻光芒大小不一的鏡子懸浮于空間之內,顯示的竟是整片神州大地各地不同的景象。然而,原本靜得只剩下棋子落盤聲音的詭異空間,隨著碧玉天戈夾帶著渾厚神力的淒厲悲鳴自兩名古怪棋者身旁那面巨大鏡子傳入空間之內,暈開懸浮于四周流動神州不同景象的鏡子,許久不曾言語,面容年輕宛若孩童的棋者,卻是說著與天真面容完全不相符的話語,望向對面神情肅穆刻板的中年男子,似有所指。 “若非他們不識趣,仗著神力擾亂空間既定之事,又何須落得這般下場。”低沉磁性的嗓音,手中黑子不疾不徐落于棋盤之上,原本無甚波瀾的面容,亦少有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于當年闢風與碧玉天戈明知“天命”,還故意仗著力量救世非常不諒解。而且,救世也就算了,還創出了人類,將他好好的空間搞得烏煙瘴氣。 當年神州大劫,不過是他打算將分散到眾多大妖的靈氣,通過毀滅再度收集,重造神州靈氣之脈,最多也就是兩三千年便能恢復生機。現在神州大地被碧玉天戈的泥人毀成這幅德行,絕大部分靈氣,要麼靈根被毀徹底消散,要麼被泥人貪嗔欲念污染,即便滅世重造,只怕沒有個一兩萬年,也恢復不了原本神州模樣。從某個程度來說,這兩只魔神,對于滅神州,下的手比自己還要狠,還要絕。 “哎呀,不就是不贊同你的劇本安排,妄圖稍稍修改,至于要記仇記那麼久麼。”輕輕拋著手中那枚白色棋子,一臉不懷好意笑容的棋者,搖了搖頭,“不過,當初的滅世,其中一個原因,不就是你不喜歡出現既定之外無法掌控的存在,所以才故意放出神州將滅的風聲,想恐嚇兩名不速之客搬家麼。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用自身力量強行灌注入神州地脈,從外來者成了徹底成了‘釘子戶’,但也因此,他們也歸入了神州之軌,成了你手中的棋子,任你擺布。說起來,這也在命運你的算計之內吧。”將手中棋子隨意彈落,卻是恰好落于讓敵手頗感麻煩的位置,一如棋者。 “你知道我從不喜歡任何意外,影響我設定好的命運軌跡,若非你多事,給了碧玉天戈機會,竟讓神州與那彈丸一般的小境戰國合並,闢風會直接死于碧玉天戈手下,根本不需費後面這番心思。偶然,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漆黑棋子落盤,雖言辭嚴厲,卻無半分殺氣,神州的規則化身之一命運,顯然早已習慣了他唯一的同伴,偶爾無聊的玩笑。 “哎呀,我也只是好奇,碧玉天戈和闢風,以及那些小小的泥人,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嘛。何況,跟既定的命運作對,不就是偶然我的工作麼。但是,這樣真的好麼,故意泄露‘天意’,通過經緯靈甲誘闢風自殺而讓碧玉天戈恢復清醒,神州地氣早已與闢風和碧玉天戈靈氣相連,故意放任發狂的她毀滅神州,是想讓她順便毀了自己吧。” “以她現在的狀況,只要滅了泥人,再毀三成神州土地,便會自毀神力,墮神格,成為眾生怨念的餌食。”而積攢了無數生靈怨念之力與闢風、碧玉天戈神力的眾生怨念,便是他重建神州的上等力量之源。 “嘖嘖,就算你忌憚這兩人太強大,一念之間便足堪影響神州真正氣數,但也是以前了。”與命運精心設定,神州大陸興衰交替循環不同,異界者若足夠強大到影響一境興替,對于空間規則來說,是絕對頭疼的存在。因為異界者不受本境命運掌控,若他念起滅世的話,本境的命運規則,根本無力影響更改,只能任由發生,一旦毀了境內超過八成領域,那麼空間之內的規則,也會因空間異變而損壞,甚至消失。這便是當初他默許命運對神州作下這眾多安排,算計碧玉天戈和闢風,確保永無萬一之日。說到底,規則,也是會怕消失的。 “現在這兩人也算境內子民,何況,他們兩人不曾有過滅世的念頭,反而舍了不少己身力量護神州,何必對人家這般無情呢。”與完全不喜歡自身既定出現變化的命運不同,偶然對于闢風這兩人還是挺有好感的,最起碼,這麼些年,就是最近這幾千年命運的臉色變化最為激烈吶。 “等到現在,才勸我收手,你是真心想留下他們麼。”早先布局的時候不說,等到大魚入網,他都要收網拿上來蒸了,才叫他放手?命運冷冷望向坐在對面,從來不靠譜,也不由自己掌控半分的家伙,“現在這情景,還有誰能改變既定的命運。即便是你,也無法讓闢風‘偶然’活過來吧?”命運軌跡已然鋪設,就算他撒手,不費半分心思,碧玉天戈與神州,也終究會按計劃一死一重生。 “唔,這倒是不太好,畢竟規則運行,也是需要‘合理’的。”似乎真的考慮過命運認為極度荒謬的提議,只是感覺不合身份才沒有出手。畢竟他是叫偶然,不叫奇跡。“不過,你似乎忘了,當年碧玉天戈創出的泥人,恰巧是一群即便是命運,也只擁有一半掌控權的存在喲。”笑眯眯地指了指巨大幻鏡中,頂著碧玉天戈殘暴怒氣出現的一群小泥人,偶然掃過自己被命運殺得片甲不留的棋局,摸了摸下巴,一臉壞笑,“命運,敢撤了這既定的命運軌跡,任他們自由發揮,跟我賭一局麼。” “你想賭什麼?” “神州的未來。” 殊印神殿 “主人,請冷靜點。不然,你會親手毀了你和闢風大人當初想要守護的一切,也會毀了你自己的!”攔在幾近發狂的碧玉天戈面前,不讓她前往闢風所在取神兵載川,胤很清楚自家主人悲痛過度,已經無法冷靜,甚至開始有拉整個神州為闢風陪葬的滅世傾向。 “滾開!”已經完全恢復為人身蛇尾狀態的碧玉天戈,單手一揮,便將胤掃出十丈之外,再往天際一擒,竟是折雷電化為長戈,準備滅了任何膽敢攔在她和闢風之間的人,首當其沖的,便是完全無法從敖廣徹底消失的打擊中恢復的葉鴻年! “始神大人,請留步!請給我們一個機會救回闢風大人!”仍舊帶了幾分稚嫩青澀的年輕男音,卻是幾近聲嘶力竭,甚至還大喘未定,狼狽手腳並用爬到祭壇之上的少年,在長矛即將把葉鴻年攔腰斬斷前,大喊出聲。 “……”看著一名身穿古服的少年,頂著凌厲四散的神力形成的颶風,狼狽趴在已經殘缺不堪的祭壇邊緣所在,碧玉天戈臉色一冷,隨手捏碎了雷電,朝少年所在手指微微一合,下一刻,少年已經被她掐著脖子,整個提起,卻是越發的狼狽不堪。 “你是新繼任的人王……哼,你倒是說說,你們有何能力救闢風?”看著眼前並無半分畏懼,卻對她滿懷敬意的新任人王靖武,在碧玉天戈醒來之時,除卻感知闢風經歷的一切,自然也清楚人類為了救她,或者該說有部分原因是為了自救,為她舉行華天禮贊。既然人王敢說這樣的話,以人族聰慧,應該是有辦法救闢風。心念不過一轉,松了手的碧玉天戈,卻是讓靖武輕輕落地,免去骨碎之苦,斂了原本殘暴四散的神力,要他即刻拿出證明。 “請碧玉天戈始神稍候。”自腰間取出信號彈,射向天際,很快,遠方軍用直升機群徐徐朝神殿所在飛來,很快不斷有人與設備降落祭壇之上,卻是在向碧玉天戈行禮致敬之後,便開始七手八腳搭建著奇怪的設備,靖武則與碧玉天戈退讓至一旁,順便為女神解惑,“我們收集了幾乎所有當年……額,咳穩定闢風始神的殺氣石,根據能量守恆定律,既然殺氣石能夠吸收闢風始神的力量,又不曾對外釋放過,我們猜測,殺氣石必定是一種能夠極大限度存儲能量的礦物,所以自乾和開始,便已安排了神州所有最為頂尖的科學家,對殺氣石進行研究,終于研究出了提取能量的辦法,同時也安排了術者,研究了上古文獻,結合科技,制作了現在這個混沌儀,不僅能夠源源不絕將能量大部分回送至闢風始神體內,同時也能杜絕形成的小空間之內,任何形體的消散與脫離……包括神魂。” “……就算如此,但闢風就能自行復活嗎?”看著小泥人各種忙碌,搭建著奇怪的構架將闢風等圍住,一個奇怪的儀器啟動之後,的確將能量就不斷匯聚到闢風身上,原本因神力衰竭連頭發都已經枯白的闢風軀體,竟開始漸漸因神力自動認主回溯而恢復,不由心頭火氣滅了幾分,但是,修復軀體是一回事,無法讓闢風復活,即便鎖住了神魂在這空間之內不滅,又有何用? “不能,實際上,這個儀器更多是在等,等待真正能夠救活闢風的人。”沒想到始神憤怒歸憤怒,一下子便抓住了重點,靖武嘴角微微一抽,只能說了一個含糊得不能再含糊的答案。 “什麼意思?” “混沌儀,其實更多是用來維持闢風大人最後一線生機的可能性,真正能救活他們的人,並不在神州,現在的我們,只能等。”其實,他也完全沒有把握殺生丸是否會回來,他那把刀,是否能夠讓闢風起死回生,畢竟闢風可是始神級別的存在,但是韶華真君說解開神州危難的關鍵,就在錦歲和殺生丸兩人,現在殺生丸既然不見,而錦歲又戰死了,那麼,他也只能將所有籌碼,都壓在這兩人身上,賭人品了! “賭人品?什麼意思?闢風是用來給你們賭人品的嗎?”碧玉天戈何許人也,連術法不用,靖武埋最深的那點小心思被她听到了,始神大人即刻變身河東獅吼! “咳,始神大人請息怒,現在真的只能賭一把了。而且,待會若殺生丸真回來了,最好對殺生丸態度好一點,不然他真帶回讓闢風大人復生的契機,您這態度,咳~別忘了,他的伴侶錦歲,為了應闢風始神昭告,已經戰死了。”說句實在的,真能救活闢風,那也該是在救活錦歲之後,他們求求錦歲,讓殺生丸順便的好嘛。 “告知我,爾等真正這般自信闢風會復活的緣故。”見靖武言辭諸多閃爍,不時看天,碧玉天戈臉色陰沉,單指點入靖武眉心,沉默許久之後,卻是嘆息一句,轉身前往混沌儀之前,看著倒地的闢風,不再言語。 戰國 “哼哼,算你識相!以後要是敢找他們的麻煩,就等著陸沉好了。至于你世界重要的命運楔子,我會帶回來的。明明你自己也不想玩這單機版劇情了,還擺什麼譜。以後,要是敢踫錦歲一根毛,我們就讓你徹底煙消雲散!”飛橫跋扈,得理不饒人,或者該說完全一副老子是惡霸橫天下的態度,拿著戰國規則定下的契約,心情不錯的燭九陰,朝一旁很想撇清跟他關系的昭祿燦爛一笑,頗有二妖出手,天下皆有的意味。 “是是是,兩界通道現在還維系著,我已經加固了,要不兩位先動身前往?我怕神州那邊的規則,早就想滅世重築,若是太遲……”標準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貧道一定要死,那也要拖道友一起死的戰國規則輪回,化身為身著黑雲紗道袍的小童子,頗為討好地詢問眼前兩名凶神,是否移駕去給神州那兩惡霸規則增添一下人生色彩,大家就此別過。反正割地賠款的屈辱性條約他簽了,為了不給惡鄰增加笑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拉惡鄰一同下水了。 “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無聊事情上,燭九陰,錦歲已經死了超過三天了。”跟身後完全耷拉著不敢說話的紫曦和青蕪不同,同樣算隨行人員,卻沒半分自覺的殺生丸,只掛心著錦歲的情況,催著燭九陰趕緊拉昭祿去神州救人。 “這有啥,待會讓阿祿把時間回調一些,別的不說,越過這段時間還是可以的。不過,這里也沒什麼好玩的了,走吧,阿祿。”要徹底救活錦歲,只能在她死亡之後三刻內到達,由昭祿出手救活,而不能在錦歲未死便出手,否則徹底擾亂了神州那邊的時間與已然進行的重大時間事件,會徹底讓神州空間崩潰。 “哼,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燭九陰,你才是專司掌控時空的龍蛇之神。”見燭九陰已經頭也不回地步入了時空隧道,雖然嘴上頗顯不耐,但顯然對于小伙伴阿九的信任頗感爽心的昭祿,淡淡掃過似松了一口氣的戰國空間規則輪回一眼,“這些年,我幾次想讓天道歸于間妖界,但他割舍不下戰國,甚至在間妖界因私心維護你定下之律,得罪了燭九陰,若非將其身抵與吾等作使者,以燭九陰愛遷怒的個性,戰國早已不存。” “聖君放心,我知道的。反正天道本來也贏得了賭約,錦歲若能回到本境,我自然也會善待的。”雖然天道這家伙不厚道,暗杠了跟間妖界兩只恐怖大妖的關系沒說,算是贏了一半賭約,但是,都混了那麼久,輪回也不是個拎不清的,清楚昭祿聖君半是安撫半帶敲打之意。 何況,他跟神州那兩只不同,他不過是小境空間規則,能力有限,空間更是小,根本經不起這兩只大魔神在那小的可憐的土地上滾一滾,識時務者為俊杰,弱肉強食,本來就是最強法則。實際上,就算是神州那邊,這兩只魔神要是聯合原來那兩只一起暴動,只怕也只有煙消雲散的份。 “那是最好。天道,跟我前去完成你的許諾,否則,燭九陰的怒火,只怕整個戰國都承受不來。” “是。”知道昭祿是好心給他個台階下,很圓潤就滾下來的天道,笑眯眯地拉著完全沒有從剛剛一系列驚天動地的變故中恢復的眉栩,施施然隨昭祿步入時空隧道。 其實,大家可以不用那麼心急的,畢竟,他在神州那邊,也有不錯的合伙人,現在應該已經順利地掌控住了局面,就只等著昭祿聖君前去救人,燭九陰殿下踩場而已了。 嘖嘖,反派的日子,果然是最愜意的~-- 21377+d50s2x+12651056 --> 第180章 逃脫命運掌控的人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看樣子,這盤下了數千年的棋,終究也要到尾聲了。”神秘空間之內,無數散發玄幻光芒大小不一的鏡子懸浮于空間之內,顯示的竟是整片神州大地各地不同的景象。然而,原本靜得只剩下棋子落盤聲音的詭異空間,隨著碧玉天戈夾帶著渾厚神力的淒厲悲鳴自兩名古怪棋者身旁那面巨大鏡子傳入空間之內,暈開懸浮于四周流動神州不同景象的鏡子,許久不曾言語,面容年輕宛若孩童的棋者,卻是說著與天真面容完全不相符的話語,望向對面神情肅穆刻板的中年男子,似有所指。 “若非他們不識趣,仗著神力擾亂空間既定之事,又何須落得這般下場。”低沉磁性的嗓音,手中黑子不疾不徐落于棋盤之上,原本無甚波瀾的面容,亦少有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于當年闢風與碧玉天戈明知“天命”,還故意仗著力量救世非常不諒解。而且,救世也就算了,還創出了人類,將他好好的空間搞得烏煙瘴氣。 當年神州大劫,不過是他打算將分散到眾多大妖的靈氣,通過毀滅再度收集,重造神州靈氣之脈,最多也就是兩三千年便能恢復生機。現在神州大地被碧玉天戈的泥人毀成這幅德行,絕大部分靈氣,要麼靈根被毀徹底消散,要麼被泥人貪嗔欲念污染,即便滅世重造,只怕沒有個一兩萬年,也恢復不了原本神州模樣。從某個程度來說,這兩只魔神,對于滅神州,下的手比自己還要狠,還要絕。 “哎呀,不就是不贊同你的劇本安排,妄圖稍稍修改,至于要記仇記那麼久麼。”輕輕拋著手中那枚白色棋子,一臉不懷好意笑容的棋者,搖了搖頭,“不過,當初的滅世,其中一個原因,不就是你不喜歡出現既定之外無法掌控的存在,所以才故意放出神州將滅的風聲,想恐嚇兩名不速之客搬家麼。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用自身力量強行灌注入神州地脈,從外來者成了徹底成了‘釘子戶’,但也因此,他們也歸入了神州之軌,成了你手中的棋子,任你擺布。說起來,這也在命運你的算計之內吧。”將手中棋子隨意彈落,卻是恰好落于讓敵手頗感麻煩的位置,一如棋者。 “你知道我從不喜歡任何意外,影響我設定好的命運軌跡,若非你多事,給了碧玉天戈機會,竟讓神州與那彈丸一般的小境戰國合並,闢風會直接死于碧玉天戈手下,根本不需費後面這番心思。偶然,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漆黑棋子落盤,雖言辭嚴厲,卻無半分殺氣,神州的規則化身之一命運,顯然早已習慣了他唯一的同伴,偶爾無聊的玩笑。 “哎呀,我也只是好奇,碧玉天戈和闢風,以及那些小小的泥人,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嘛。何況,跟既定的命運作對,不就是偶然我的工作麼。但是,這樣真的好麼,故意泄露‘天意’,通過經緯靈甲誘闢風自殺而讓碧玉天戈恢復清醒,神州地氣早已與闢風和碧玉天戈靈氣相連,故意放任發狂的她毀滅神州,是想讓她順便毀了自己吧。” “以她現在的狀況,只要滅了泥人,再毀三成神州土地,便會自毀神力,墮神格,成為眾生怨念的餌食。”而積攢了無數生靈怨念之力與闢風、碧玉天戈神力的眾生怨念,便是他重建神州的上等力量之源。 “嘖嘖,就算你忌憚這兩人太強大,一念之間便足堪影響神州真正氣數,但也是以前了。”與命運精心設定,神州大陸興衰交替循環不同,異界者若足夠強大到影響一境興替,對于空間規則來說,是絕對頭疼的存在。因為異界者不受本境命運掌控,若他念起滅世的話,本境的命運規則,根本無力影響更改,只能任由發生,一旦毀了境內超過八成領域,那麼空間之內的規則,也會因空間異變而損壞,甚至消失。這便是當初他默許命運對神州作下這眾多安排,算計碧玉天戈和闢風,確保永無萬一之日。說到底,規則,也是會怕消失的。 “現在這兩人也算境內子民,何況,他們兩人不曾有過滅世的念頭,反而舍了不少己身力量護神州,何必對人家這般無情呢。”與完全不喜歡自身既定出現變化的命運不同,偶然對于闢風這兩人還是挺有好感的,最起碼,這麼些年,就是最近這幾千年命運的臉色變化最為激烈吶。 “等到現在,才勸我收手,你是真心想留下他們麼。”早先布局的時候不說,等到大魚入網,他都要收網拿上來蒸了,才叫他放手?命運冷冷望向坐在對面,從來不靠譜,也不由自己掌控半分的家伙,“現在這情景,還有誰能改變既定的命運。即便是你,也無法讓闢風‘偶然’活過來吧?”命運軌跡已然鋪設,就算他撒手,不費半分心思,碧玉天戈與神州,也終究會按計劃一死一重生。 “唔,這倒是不太好,畢竟規則運行,也是需要‘合理’的。”似乎真的考慮過命運認為極度荒謬的提議,只是感覺不合身份才沒有出手。畢竟他是叫偶然,不叫奇跡。“不過,你似乎忘了,當年碧玉天戈創出的泥人,恰巧是一群即便是命運,也只擁有一半掌控權的存在喲。”笑眯眯地指了指巨大幻鏡中,頂著碧玉天戈殘暴怒氣出現的一群小泥人,偶然掃過自己被命運殺得片甲不留的棋局,摸了摸下巴,一臉壞笑,“命運,敢撤了這既定的命運軌跡,任他們自由發揮,跟我賭一局麼。” “你想賭什麼?” “神州的未來。” 殊印神殿 “主人,請冷靜點。不然,你會親手毀了你和闢風大人當初想要守護的一切,也會毀了你自己的!”攔在幾近發狂的碧玉天戈面前,不讓她前往闢風所在取神兵載川,胤很清楚自家主人悲痛過度,已經無法冷靜,甚至開始有拉整個神州為闢風陪葬的滅世傾向。 “滾開!”已經完全恢復為人身蛇尾狀態的碧玉天戈,單手一揮,便將胤掃出十丈之外,再往天際一擒,竟是折雷電化為長戈,準備滅了任何膽敢攔在她和闢風之間的人,首當其沖的,便是完全無法從敖廣徹底消失的打擊中恢復的葉鴻年! “始神大人,請留步!請給我們一個機會救回闢風大人!”仍舊帶了幾分稚嫩青澀的年輕男音,卻是幾近聲嘶力竭,甚至還大喘未定,狼狽手腳並用爬到祭壇之上的少年,在長矛即將把葉鴻年攔腰斬斷前,大喊出聲。 “……”看著一名身穿古服的少年,頂著凌厲四散的神力形成的颶風,狼狽趴在已經殘缺不堪的祭壇邊緣所在,碧玉天戈臉色一冷,隨手捏碎了雷電,朝少年所在手指微微一合,下一刻,少年已經被她掐著脖子,整個提起,卻是越發的狼狽不堪。 “你是新繼任的人王……哼,你倒是說說,你們有何能力救闢風?”看著眼前並無半分畏懼,卻對她滿懷敬意的新任人王靖武,在碧玉天戈醒來之時,除卻感知闢風經歷的一切,自然也清楚人類為了救她,或者該說有部分原因是為了自救,為她舉行華天禮贊。既然人王敢說這樣的話,以人族聰慧,應該是有辦法救闢風。心念不過一轉,松了手的碧玉天戈,卻是讓靖武輕輕落地,免去骨碎之苦,斂了原本殘暴四散的神力,要他即刻拿出證明。 “請碧玉天戈始神稍候。”自腰間取出信號彈,射向天際,很快,遠方軍用直升機群徐徐朝神殿所在飛來,很快不斷有人與設備降落祭壇之上,卻是在向碧玉天戈行禮致敬之後,便開始七手八腳搭建著奇怪的設備,靖武則與碧玉天戈退讓至一旁,順便為女神解惑,“我們收集了幾乎所有當年……額,咳穩定闢風始神的殺氣石,根據能量守恆定律,既然殺氣石能夠吸收闢風始神的力量,又不曾對外釋放過,我們猜測,殺氣石必定是一種能夠極大限度存儲能量的礦物,所以自乾和開始,便已安排了神州所有最為頂尖的科學家,對殺氣石進行研究,終于研究出了提取能量的辦法,同時也安排了術者,研究了上古文獻,結合科技,制作了現在這個混沌儀,不僅能夠源源不絕將能量大部分回送至闢風始神體內,同時也能杜絕形成的小空間之內,任何形體的消散與脫離……包括神魂。” “……就算如此,但闢風就能自行復活嗎?”看著小泥人各種忙碌,搭建著奇怪的構架將闢風等圍住,一個奇怪的儀器啟動之後,的確將能量就不斷匯聚到闢風身上,原本因神力衰竭連頭發都已經枯白的闢風軀體,竟開始漸漸因神力自動認主回溯而恢復,不由心頭火氣滅了幾分,但是,修復軀體是一回事,無法讓闢風復活,即便鎖住了神魂在這空間之內不滅,又有何用? “不能,實際上,這個儀器更多是在等,等待真正能夠救活闢風的人。”沒想到始神憤怒歸憤怒,一下子便抓住了重點,靖武嘴角微微一抽,只能說了一個含糊得不能再含糊的答案。 “什麼意思?” “混沌儀,其實更多是用來維持闢風大人最後一線生機的可能性,真正能救活他們的人,並不在神州,現在的我們,只能等。”其實,他也完全沒有把握殺生丸是否會回來,他那把刀,是否能夠讓闢風起死回生,畢竟闢風可是始神級別的存在,但是韶華真君說解開神州危難的關鍵,就在錦歲和殺生丸兩人,現在殺生丸既然不見,而錦歲又戰死了,那麼,他也只能將所有籌碼,都壓在這兩人身上,賭人品了! “賭人品?什麼意思?闢風是用來給你們賭人品的嗎?”碧玉天戈何許人也,連術法不用,靖武埋最深的那點小心思被她听到了,始神大人即刻變身河東獅吼! “咳,始神大人請息怒,現在真的只能賭一把了。而且,待會若殺生丸真回來了,最好對殺生丸態度好一點,不然他真帶回讓闢風大人復生的契機,您這態度,咳~別忘了,他的伴侶錦歲,為了應闢風始神昭告,已經戰死了。”說句實在的,真能救活闢風,那也該是在救活錦歲之後,他們求求錦歲,讓殺生丸順便的好嘛。 “告知我,爾等真正這般自信闢風會復活的緣故。”見靖武言辭諸多閃爍,不時看天,碧玉天戈臉色陰沉,單指點入靖武眉心,沉默許久之後,卻是嘆息一句,轉身前往混沌儀之前,看著倒地的闢風,不再言語。 戰國 “哼哼,算你識相!以後要是敢找他們的麻煩,就等著陸沉好了。至于你世界重要的命運楔子,我會帶回來的。明明你自己也不想玩這單機版劇情了,還擺什麼譜。以後,要是敢踫錦歲一根毛,我們就讓你徹底煙消雲散!”飛橫跋扈,得理不饒人,或者該說完全一副老子是惡霸橫天下的態度,拿著戰國規則定下的契約,心情不錯的燭九陰,朝一旁很想撇清跟他關系的昭祿燦爛一笑,頗有二妖出手,天下皆有的意味。 “是是是,兩界通道現在還維系著,我已經加固了,要不兩位先動身前往?我怕神州那邊的規則,早就想滅世重築,若是太遲……”標準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貧道一定要死,那也要拖道友一起死的戰國規則輪回,化身為身著黑雲紗道袍的小童子,頗為討好地詢問眼前兩名凶神,是否移駕去給神州那兩惡霸規則增添一下人生色彩,大家就此別過。反正割地賠款的屈辱性條約他簽了,為了不給惡鄰增加笑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拉惡鄰一同下水了。 “不要浪費太多時間在無聊事情上,燭九陰,錦歲已經死了超過三天了。”跟身後完全耷拉著不敢說話的紫曦和青蕪不同,同樣算隨行人員,卻沒半分自覺的殺生丸,只掛心著錦歲的情況,催著燭九陰趕緊拉昭祿去神州救人。 “這有啥,待會讓阿祿把時間回調一些,別的不說,越過這段時間還是可以的。不過,這里也沒什麼好玩的了,走吧,阿祿。”要徹底救活錦歲,只能在她死亡之後三刻內到達,由昭祿出手救活,而不能在錦歲未死便出手,否則徹底擾亂了神州那邊的時間與已然進行的重大時間事件,會徹底讓神州空間崩潰。 “哼,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燭九陰,你才是專司掌控時空的龍蛇之神。”見燭九陰已經頭也不回地步入了時空隧道,雖然嘴上頗顯不耐,但顯然對于小伙伴阿九的信任頗感爽心的昭祿,淡淡掃過似松了一口氣的戰國空間規則輪回一眼,“這些年,我幾次想讓天道歸于間妖界,但他割舍不下戰國,甚至在間妖界因私心維護你定下之律,得罪了燭九陰,若非將其身抵與吾等作使者,以燭九陰愛遷怒的個性,戰國早已不存。” “聖君放心,我知道的。反正天道本來也贏得了賭約,錦歲若能回到本境,我自然也會善待的。”雖然天道這家伙不厚道,暗杠了跟間妖界兩只恐怖大妖的關系沒說,算是贏了一半賭約,但是,都混了那麼久,輪回也不是個拎不清的,清楚昭祿聖君半是安撫半帶敲打之意。 何況,他跟神州那兩只不同,他不過是小境空間規則,能力有限,空間更是小,根本經不起這兩只大魔神在那小的可憐的土地上滾一滾,識時務者為俊杰,弱肉強食,本來就是最強法則。實際上,就算是神州那邊,這兩只魔神要是聯合原來那兩只一起暴動,只怕也只有煙消雲散的份。 “那是最好。天道,跟我前去完成你的許諾,否則,燭九陰的怒火,只怕整個戰國都承受不來。” “是。”知道昭祿是好心給他個台階下,很圓潤就滾下來的天道,笑眯眯地拉著完全沒有從剛剛一系列驚天動地的變故中恢復的眉栩,施施然隨昭祿步入時空隧道。 其實,大家可以不用那麼心急的,畢竟,他在神州那邊,也有不錯的合伙人,現在應該已經順利地掌控住了局面,就只等著昭祿聖君前去救人,燭九陰殿下踩場而已了。 嘖嘖,反派的日子,果然是最愜意的~-- 21377+d50s2x+12651056 --> 第181章 游魂台上彷徨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噠、噠、噠……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似遠而近,回響在黑甜夢鄉之中,似引領,似催促,讓原本已經沉眠于死國的靈魂,亦開始漸有甦醒的跡象。 “唔……”自胸口,隱隱流動著銀色的光,仿佛牽扯著難以忘懷的痛楚,讓錦歲亦忍不住微微皺眉,加上那變得有些煩人的腳步聲,讓她心意煩亂,卻又無力掙脫這滿目所及的黑暗,似乎沉重得無法動彈半分的手腳,更令人頗感無助驚惶,錦歲嘗試了幾次,卻都無法掙脫著束縛,只能任由那不斷自身邊響起的腳步聲,一次次響起,讓她分外彷徨。 她在哪里? 為何自己無法動彈? 而她……又是誰? ‘錦歲……你的名字,叫錦歲……’微弱,卻是這詭異空間之內,除卻那奇特腳步聲之外,唯一的聲音。 “我叫……錦歲?”听著那聲音,似帶了一聲淺淺嘆息,讓錦歲莫名感覺到心口位置,鈍鈍的疼痛。死去而歸入幽冥的靈魂,會忘了很多的事情,但熟悉感,卻讓她感覺非常難過。仿佛自己遺忘的,是非常令她難以忘懷的事。 “錦歲,隨我,前往死神之國吧。”自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令錦歲驟然睜開雙眼,卻見無窮無盡黑暗中,在遠處無數猶如星光搖曳燭火映襯之下,一襲九重櫻和服,形貌i麗,若月下華櫻般令人一眼難忘的黑色長發男子,正靜靜地望著她。 “你是……千本櫻。”幾乎本能喚出眼前男子的名字,仿佛他與自己,已經密不可分,有一些快得令她無法捕捉的影像,自腦海閃過,猶如走馬觀燈,在記憶回閃中,出現一抹白色身影後,竟令心再度疼痛難忍,淚,無聲無息流下,卻是全然的陌生,完全不知是因何而流。 “早就告訴過你,使用禁術,必須舍盡一切,包括你所愛之人,這樣的情況,你不該是早有覺悟麼?”看著錦歲面容不見悲喜,卻淚流難止,千本櫻輕嘆一聲,將自己所有賭上,拖延闢風滅世之舉,本來該是連同自身情感都一並舍棄,未曾想,她對殺生丸的執念,竟已經深沉到禁術亦無法完全剝離。 “你已經死了,留在這里,只能隨這里的魂一般,重歸輪回,但是,神州之氣已近尾聲,必經一番調整,你又在此犯下弒神重罪,屆時只怕你連只動物都當不了,只能不斷輪回受苦。我將歸死神之國,你既已舍下這里一切,死神靈體你也早已修成,過往一切不可追,隨我離開吧。”雖然破壞了規定,自己會被刀魂界重罪判罰,酷刑加身一百年,但,這也是他眼下,唯一能為自己主人做的事情了。 到了尸魂界,以錦歲的潛力,再度成為死神不過是時間問題,屆時,或者他們主僕二人,還有再會的一天。 “走吧。”見錦歲未動分毫,知曉她先前開啟禁術,因強行接受過多力量,靈體被沖擊過度,現時神智仍舊未完全恢復,千本櫻無奈,往錦歲額心一點,強行注入一些靈力讓她稍微回神,卻是讓同樣靈體耗損過度的他差點無法站穩,穩了穩神,帶錦歲離開離魂之階,往另一處幽暗所在而去。 無數捧著靈魂燈的神州眾魂,依然漫無表情,一個跟著一個,繼續行走于仿佛無盡延伸的眾魂之階上,小小燈火閃爍,遠遠望去,猶如一片流動的星火之河,然燈火明滅間,不時有滅了靈魂燈的靈魂,來不及發出半分聲響,便跌下眾魂之階。 “啊……”看到一抹靈魂在靈魂燈滅後,搖晃了下便跌入台階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中,逐漸恢復一些神智的錦歲,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救他。 “看來你到最後,倒是真的修成死神了。即便忘卻了所有,對于拯救眾生靈魂這一死神信條,依然有所堅持麼。”攔下錦歲的手,千本櫻看著錦歲原本不見悲喜的臉,多少帶了幾分擔憂,不由唇角微揚,“不用擔心,每個靈魂輪回之時,都有一盞靈魂燈帶他前往該去的地方。為眾生行大善犧牲的純潔靈魂,靈魂燈的燈火,會帶他們前往神州仙境,化為仙靈或靈株神獸,超脫輪回之苦,沒害人沒做壞事的,偶爾幫助別人的,也會再度為人……你別看我,你那麼無良,我看真讓你走眾魂之階,估計你撐死走到畜生廊道的豬淵就會掉下去,哎呦!”本來想著趁錦歲無良吐槽的千本櫻,沒想到逐漸恢復神智的錦歲,下手一如既往快狠準,竟然毫不遲疑地賞了他一枚爆栗。 “打俺干啥?”這麼快就恢復了?不是吧?靈體打靈體,也是會痛的哈。 “說我壞話……該打……”錦歲依舊無神空洞的黑色雙眸望向萬份意外的千本櫻,一臉理所當然。 “……真不知道你是恢復了還是沒有。”嘴角微抽地看著傻了大半依舊無良的自家主人,哭笑不得的千本櫻,認命轉身,繼續帶錦歲前往死神之國。 “他……是誰?”無窮無盡的黑暗中,只有千本櫻身上隱約流動著櫻色光芒,似刃若花,讓錦歲感覺分外熟悉與安心,很自然而然地跟著千本櫻走。但她總記得,那抹白色身影,也經常站在她面前,叫她安心,很自然而然地追隨。 “……他叫殺生丸。” “殺……生丸……”喃喃地念著似乎不曾听過的名字,卻是如此的順口,原本模糊的白色身影,那人的面容,竟也逐漸清晰了起來,心口的刺痛感,卻是更加強烈。 “這是當初他為了救你暴走妖化時,留在你身體的異界妖玉殊願珠,這次你砍闢風,沒有因神力沖體魂飛魄散,靠的便是它,里面,似乎還留著殺生丸的一些意念。”身為死神半身,同樣受惠的千本櫻,對于殺生丸,自然也頗有好感,卻是幫錦歲將殊願珠召出來,趁著她未到死神之國,徹底洗刷掉記憶前,讓她最後懷念一次。 “保護她!”流動溫柔白色光芒的白玉,似感應到主人的心意,回應的,卻是當初殺生丸向殊願珠許下的願望。沒有任何前提、條件,只是再簡單不過的心願,要殊願珠在他殺生丸不在錦歲身邊時,保護她。 “……”原本止住的淚,再度不自控地留下,錦歲拉住千本櫻的衣袖,面容竟逐漸浮現急切之色,“他在哪?” “他已經回到他的世界去了,是你送他離開的,你忘了嗎?你要去哪里?”見錦歲竟轉身打算重新回到眾魂之階的游魂台,千本櫻拉住了她。 “我要等他。” “他已經離開了。” “我要等他,他一定會回來!”再度回到游魂台上,握緊殊願珠的錦歲,閉目而立,竟是執念一起,便不再變更,任無數游魂自身邊經過,步上眾魂之階,滿目蒼然,腳步,卻不願再移動半分。 神州 “如果你不打算救闢風,那錦歲你們誰也帶不走!”好不容易,異界之門打開,除了殺生丸之外,還來了一個更加靠譜的昭祿聖君,眼見闢風復生有望的碧玉天戈,毫不猶豫攔在一臉不樂意的昭祿面前,一代女神,惡霸起來更加凶殘。 “……我是受燭九陰的請托,來救錦歲而已,其他人生死與我無關。”挑眉看了看也算他們魔神級別的碧玉天戈,卻是沒多少將她放在眼里,昭祿手一甩,拒絕得毫不猶豫,“何況,我不認為身為魔神,竟被規則算計成這般狼狽的你們,有什麼資格,向我求助。” “哼,掌生與護生,你我所修天道本就不同。若非有燭九陰,只怕到了神州,你也說不得這般大話。你所掌之界,與吾等所掌相比差距如何,你自清楚,昭祿聖君。”毀界滅則掌眾生,是最快成為本界之主的辦法,若當初他們兩人有此意願,神州規則,早已被兩人所掌,又怎會被規則算計到這般地步,終究是他們心慈,不願讓眾生因他們而覆滅罷了。 “哼,那又如何?我不救,闢風就算神魂不離,神體不滅,照樣是死。”一眼便看出小小結界之內闢風情況,被嘴巴不饒人的碧玉天戈一挑釁,頗有些炸毛的昭祿一甩手,表示談判就此破裂。雖然他也從來沒打算談判就是了。 “那你們兩人就等著被五境十界嘲笑兩大魔神竟然連一介凡人都救不了吧。錦歲乃我神州之民,受吾等靈氣,你想救,也要有她的魂!”單手一拂,扭動的空間化霧鏡,卻是映照出眾魂歸處,卻見立于游魂台的錦歲,面容不見悲喜,似在等待著誰,“看來,她倒是對你們挺有信心,可惜,她信錯人了。吾等乃神州始神,昭祿聖君,知曉始神的意義麼。大陸所生,汪洋所長,皆受吾等妖力滋潤所生,滅任一生靈魂魄,不過吾等一念之間。”所以,她從一開始便明白,闢風故意放任小泥人殺傷他自己,為的便是換取她醒來,否則神州,根本沒有誰能殺傷他們兩人半分。 “看來你是有意挑起兩界大戰了,碧玉天戈?” “有何不可?沒了闢風,要滅你昭祿聖君,我一人也綽綽有余!” “冷靜,現在根本沒有我們插嘴的份,殺生丸,靜觀其變。”見殺生丸一看到錦歲魂魄,不顧一切想上前,同來的天道拉住了他,示意他冷靜點,靜等‘轉機’。哎呀,這時候,他真的是分外懷念燭九陰大人將昭祿聖君克得死死的二與霸氣側漏的攪局本事……咳,是殺伐決斷~ “……”很清楚天道在暗示什麼,下抿的唇極度平伏,卻清楚只有燭九陰勸得動昭祿退讓,看著游魂台之上,錦歲孤漠身影,雙拳緊握。若非天道明確告訴自己,天生牙不可能救活錦歲,關鍵還在昭祿聖君和碧玉天戈手上,爆碎牙早就出鞘了。 “天道大人,這~”大神之間劍拔弩張,沒啥自覺的跟班們,卻是相處得頗為愉快,身為從來就是實力最差最弱小的人族之王靖武,不知何時溜達到天道身邊,不著痕跡地塞了一張奇怪的卡片給他,明明是初次見面的兩人,一遞一收,卻是熟稔得很,顯然早有默契。 “沒事,等燭九陰大人前來,這件事就能夠圓滿落幕……乾和呢?”看著眼前穿著當初由胤私下請求與自己一會,定下約定的乾和穿著同樣人王華服的小鬼,聞言眼神黯了黯,天道微微挑眉,“照當初約定內容,你們除了負責制造混沌儀,並不需要做其他事情。” “天道大人不要誤會,不是乾和先王不相信你,而是身為人族之王,眼見母神因庇護神州受天罰,吾等豈能不為所動?華天禮贊本來便是身為人王該為之事,所有進入祭壇的人族都是自願的。何況,吾等本來便對神州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這只是我們一點贖罪的心意。”靖武何等聰慧,自然听得出天道言語間幾分不快,連忙解釋,以免惹大神身邊紅人不爽。何況,這次如果沒有天道在一旁穿針引線,只怕神州和人族,早就滅了好幾回了。 “……自己造的孽,含著淚也要把它啃完麼,倒也有幾分覺悟。”很清楚人族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部分是真心希望救活碧玉天戈,一部分也是希望任何異變之後,兩位始神能夠惦記他們這麼一點微弱的付出,給他們一個贖罪機會,不要將他們完全滅絕,心如明鏡的天道,也便不再多言。 “燭九陰到底去哪里了?”見不遠處兩名好歹也算一界之王的魔神,你一言我一語打嘴仗,動不動就拿錦歲的魂魄開玩笑,殺生丸金眸閃過幾分不耐,若非此次錦歲有望得救,只能倚靠燭九陰的面子,讓昭祿出手,這兩只魔神他五十年內都不想再見半面! “哎呀,有人負責救人,就得有人負責砸場嘛。我猜,也差不多了。”望了望不知不覺中徹底變成詭異暗紫色雷電密布的天空,天道笑得頗為無良。 “說人話~”跟一旁因牽掛錦歲安危,憋著一口氣死忍的殺生丸不同,自剛剛就一直當個忠實听眾的眉栩,柳眉微挑,表示她听不懂,請盡量簡單點翻譯。 “為何燭九陰能輕易便搞定戰國那邊的規則,你知道不?”見眉栩一副呆到深處自然萌的表情,天道嘆了口氣,“因為他是操縱時空之神。” “然後?”丫,直說會死?最討厭就是這群愛彎彎繞的聰明人了,每次都讓她感覺心塞~ “所以,任何空間規則,面對能隨意更改時空,一念間便足以在不滅境情況下毀了規則重建空間法則的魔神燭九陰,都只有舉手投降的份。”當初對間妖界的規則也頗感棘手的昭祿,便是因為恰巧路過間妖界的燭九陰,隨手幫他馴服了規則,才結下了這般的孽緣。 “不解決這邊規則對滅神州的念頭,就算復活了錦歲,以她對母土的眷戀,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會發生的。所以,燭九陰前往神州規則所在,跟他們‘談判’去了。”燭九陰歡脫的時候歡脫,但好歹是上古魔神,看事情,自然是深遠許多。 “可是,神州可比間妖界大多,就我感覺,這邊可是有兩種規則存在呢。”雖然身在異界,怎麼說也是空間管理者,眉栩想說,要是他們覺得神州跟戰國那彈丸之地的規則一樣好欺負,那就想錯。 “哈,你放心好了。萬物相生相克,而燭九陰,就是專門克空間規則的,何況,他的時空至寶,還意外地失而復得了。”雖然,他實在想不通,就算燭九陰再強大,怎麼會白目到連他縱橫五境十界的寶物都給丟了。 “啥玩意?” “一顆他到處亂丟的珠子。” “……是不欲珠。”听出天道意有所指,很快反應過來的殺生丸,得到天道的肯定。 “沒錯,就是當初我拿……咳,錦歲自紫羽鳳凰手中贏得,燭九陰說是他童年抱枕的那個。”天道忍著笑意提醒殺生丸,燭九陰其實欠了錦歲很多人情,以後可以多多利用。不過,在他看來,錦歲那女人,壓根就沒打算跟燭九陰客氣就是了。 [犬夜叉同人]》第182章 最終的落幕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我呢,向來是以理服人的。所以,也不要再繼續浪費口舌。我建議,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以後你們管你們的天道運轉,他們為神州眾神之首,各自相安。你們心里明白,也就是闢風他們本來便修的是仁道,不願枉開殺戒,否則滅境毀則這樣的事情,他們兩個來這的第一天,就能做了。別想著人家心軟便下死手整人,逼死了闢風,毀了渾天戈又如何?你們不知道闢風早就要載川認碧玉天戈為主麼?人類已經將闢風原本被封印時那近六成靈力全部收集完了,說句實在的,要真救不回闢風,你覺得那靈力會落到誰手里?千生怨念受了闢風的血,又消了不少怨力,怨念一旦轉換成願念,終究也是歸已成神州母神的碧玉天戈所有,你覺得你們有把握贏得了盛怒之下的碧玉天戈?”一襲黑底紅紋古典王者華服,端坐于位,薄唇微勾的燭九陰,看著眼前仍帶了幾分不情願的神州規則命運,不介意再敲打敲打。 “哎呀,燭九陰大人其實還少說了一樣,便是你和昭祿聖君,都已經管定了神州的閑事便是了。但神州氣數已衰,靈氣被碧玉天戈所創泥人毀去大半,也是不爭事實。吾等就算袖手旁觀,只怕也撐不了幾甲子呢。燭九陰大人洞悉過去未來,應該知道我等當初造大難所為何事,何不為我等指一條明路?”見自家拍檔一副秀才遇見兵,還是有文化的流氓兵,全盤計劃被打散後悲憤莫名的表情,神州規則偶然不由搖了搖頭,卻是笑眯眯想向燭九陰討點好處費。既然橫豎他們對付不了燭九陰他們三只魔神,不如爽快臥倒,躺平任調戲,爭點神州長久的機緣。 “那你們就更該徹底消了對付闢風跟碧玉天戈的念頭,”手持不欲珠的燭九陰,一念起,不欲珠即刻綻放異彩,景象一瞬而過,竟是令規則命運與偶然驚愕不已。 “這是!”自剛剛便臭著一張臉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規則命運也開始不淡定了,驚訝萬分地望向燭九陰。 “萬物生滅,本來便有其因緣,闢風與碧玉天戈從一開始便行仁道入神州,你們若非認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執意要鏟除他們兩個,神州何至現在境況?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到底要不要跟他們和平共處?” “……既是燭九陰大人已有預示,吾等遵從便是。”形勢比人強,何況走了一大段路,神州規則命運發現自己竟是南轅北轍,好心辦壞事,心中那口被燭九陰等人威脅的惡氣,也只能無可奈何咽下,算是妥協了。 “可闢風大人已死,這未來救世之契機……還有,碧玉天戈他們……”那兩魔神可也是賊精賊厲害的存在。咳,他們這般落井下石了,要指望他們不報復什麼的,當然也只能寄望燭九陰這中間人了。 “我自會處理,若爾等毀諾……哼哼,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你們應該天生便清楚,燭九陰大人我的主食,是失落之時與‘失格’的空間規則。”艷紅的舌尖,頗帶危險性地舔了舔唇,在這僅有三人的空間里面,燭九陰半點不介意點破這個事實。“以你們之前的做法,已經算是‘失格’了。” “……吾等明白。”無從反駁,本來就是他們做了多余的事情,才導致了現在這般麻煩的局面,規則命運臉色灰白,不得不承認自己這次兜了個圈,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便在不欲珠上定諾吧,一旦違反,就算爾等毀了與所有空間的通道鏈接,不欲珠也會帶我前來細品命運與偶然的美味。”露出白森森的一口好牙,艷紅的舌尖舔了舔唇,像等著開動兩杯糕點的燭九陰,非常滿意地看到兩名規則皆忍不住身軀微微一顫,遞過了不欲珠要他們定契約。 其實呢,他不經常這麼干,規則的味道是不錯,但每吞噬一個空間規則,他都得回自己的窩沉睡好一段時間,他燭九陰大人太久不在,到時沒啥朋友又有輕度自閉外帶抑郁癥的昭祿會傷心的。 哈哈哈哈,去哪里找他這麼好的朋友,阿祿真是賺大了! 神州 “……”莫名其妙鼻翼微癢,似感應到莫名遭人惦記的昭祿聖君,微微眯了眯眼,總覺得除了某個二貨,不會有誰背地敢說他。 “啊?我這都完事,阿祿你還沒開工呢?效率是不是也太低了。”人未到聲先至,巨大空間扭出化為通界之門,強大的妖氣方自門內流出,天地竟在瞬間失去所有光華,唯一的光芒,皆在一名身著古式王族華服,頭著龍形禮冠,相貌俊美的少年身上,而他手上所持寶珠,更是流動著璀璨光華,更甚日月。 “你是要亮瞎他們的眼麼,燭九陰。”冷冷看著某人耍寶的昭祿,單手往旁側一擊,燭九陰的光暗結界便應聲而碎,看燭九陰尾巴都快翹到天上的樣子,看來那邊是沒問題了。 “哎呀,我這不是听錦歲說他們這邊說我是咬著蠟燭出來的大蛇,所以給他們看一看燭九陰大人我的真面目麼。這邊的人類這麼聰明,竟然能造出這種小型時空機器?話說,昭祿你跟碧玉天戈是親戚麼?聊天聊到連救人都忘了?”淡淡掃了眼混沌儀,對于這邊的人類不由高看了幾眼,雖然天道搞鬼的幾率挺高的,但沒有一定的天賦,造不出這東西喲。 “誰跟她是親戚!” “誰跟他是親戚!” 被二貨一句話砸得一臉血,原本打嘴仗已經打到即將升級成全武行的兩人,不由異口同聲大喊出聲! “啊?這不是挺默契的嗎?” “……這家伙真是你朋友?呵呵~”感覺燭九陰這貨是每天都要氣人吐血三升的節奏,昭祿聖君你血夠用嗎?雖然知道燭九陰到來,闢風有救,但碧玉天戈還是忍不住調侃昭祿,讓被豬一樣隊友拖累的昭祿,越發郁卒。 “……這件事後,你近期不準再出現在我面前!” “哎喲,你每次都這麼說~來來來,我有事跟你們兩個私下說~”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將昭祿的威脅當放屁的燭九陰,卻是徑直拉過了兩名魔神到一旁竊竊私語。 “什麼?!讓我們原諒那兩個家伙,還讓我跟闢風必須盡快……”首先炸毛的碧玉天戈,卻是詭異地漲紅了臉,讓遠處伸長了脖子想知道端倪的靖武和天道,越發好奇燭九陰到底說了什麼。 “喂喂~”妹子,天機這玩意,能這麼直白告訴大家嗎?那他拉兩人到一邊咬耳朵是咬心酸的嗎? “……咳,不好意思,一時激動。好吧,既然燭九陰你為吾等之事這般費心,只要復活了闢風,吾等也會……也會守諾的。”嘖,憑什麼神州獲得生機的關鍵是這個~ “是拉,都欺負人家那麼多年了,妹子,該給人家一個名分了~哈哈哈~”雖然之前不曾到過神州,但他是誰啊,時空之神啊,他來之前,不欲珠也會告知他一些信息噠。 “復活闢風?燭九陰,你吃飽撐著麼,他可是鰲魚闢風,就算借由你操縱時空之力,與我復生萬物之能,你可知復生一魔神要耗損你我兩人多少年力量與功德?”眼楮微眯地看著心越來越大的燭九陰,昭祿不介意跟他說白點,讓他出境過來救個人類也就算了,要他出那麼大力氣因為一個人類救一個魔神,這就不是簡單一句‘謝謝’能夠解決的。要魔神費這樣的功夫,是要出大力氣的。 “這個……妹子你過來,我告訴你,這樣這樣~” “……好吧,只要能救活闢風,我答應你們就是了。”形勢比人強,雖然之前一直跟昭祿拌嘴,但碧玉天戈也很清楚,非親非故要兩大魔神出手,消耗那麼多真元復活闢風,他們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實際上,能有這般機緣,已經算是闢風和她的幸運了。所以碧玉天戈,爽快地再度割地,由燭九陰跑去交涉。 “你沒騙我?那兩樣傳聞中的異寶,竟是……既然如此,那便不算無功之作……我還要那修有‘心’的神器之魂。”望向混沌儀之內,洞悉陰陽的昭祿聖君,發現了另外一樣好寶貝,便是渾天戈的神器之魂。反正,普天之下,除了他昭祿聖君,也沒有誰有那個本事能復活那家伙了。 “可以,半賣半送,那孩子也順便送你了。”連未來的那啥都賣了,別說自家兵器了。碧玉天戈爽快地連葉鴻年也捆綁銷售了。 “我要他干什麼?”就算有點底子,但他間妖界還缺高手嗎?那神器之魂他有興趣,是因為稀罕。天底下上古神器能修成帶心之魂的,一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好嘛。 “他是錦歲最疼愛的弟弟喲,敖廣跟他糾纏了幾千年,要是被拆散了,燭九陰,錦歲會很傷心呢。而且,他犯下了連吾也無法赦免的弒神重罪,神州是呆不下去了。”好歹是跟隨自己多年兵器在意的人,碧玉天戈不介意干脆隨了敖廣的心意。就算他最後殺傷了闢風,說到底也是被空間規則算計了,連那兩個王八蛋她碧玉天戈都能原諒了,自家武器自然也沒什麼好看不開了。 “哦,那就讓他一起去嘛,阿祿的宮殿那麼大,他們姐弟兩以後也能聚一聚。” “嘖~”怎麼什麼事情,都跟錦歲那女人有關系?不過,竟然能殺傷闢風……看著結界之內因敖廣死去,神情空洞的葉鴻年,見一旁燭九陰掄起袖子又準備磨他,不勝其煩的昭祿直接拍板,“行,成交!” “額,我還什麼都沒說呢。”跟著兩人再度回到混沌儀之前的燭九陰,遺憾地摸了摸下巴,他本來還準備了一長篇演說要勸阿祿點頭的,嘖,太不給面子了~ “廢話少說!要救闢風,燭九陰必須以不欲珠將他神魂與神體的時間再度同步,我再將他神魂引回體內,讓你的那些小泥人,甚至殺生丸跟天道,都必須撤離千里之外,否則你們同樣會被吾等力量完全碾壓。”魔神與普通大妖不同,要復生一名魔神,所需能量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難度也超越了眾生以往接觸的概念。簡單的描敘就是,復生闢風,需要燭九陰和昭祿聖君‘非常’認真地動用近七成力量,歷時十二天才能完成。 “既然已經答應救活闢風,先讓我帶回錦歲,救完她再說!”向前一步,無畏無懼的金眸,望向神州始神與兩大魔神,剛剛碧玉天戈與昭祿沒營養的爭執中,曾經提到,魂魄若一直待在游魂台,是會越來越虛弱的,而且死魂所在的世界,時間流速非常慢,錦歲只怕等很久了。 “……對哦,差點把我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給忘了,哈哈哈~”給隱忍了很久的殺生丸一提醒,才想起此行真正目的的燭九陰,放聲大笑,讓在場眾人黑線不已,搞了半天,原來這貨早忘了干啥來了! 游魂台 偌大的游魂台之上,迷惘的游魂,來回游蕩,是往日的羈絆難斷,是心中牽掛難舍,遲遲不肯步上往生的眾魂之階,然而緩慢的時速,逐漸吞噬靈識的陰氣,終究會讓不斷徘徊的游魂,逐漸慢下腳步,直至過往一切回憶,都被虛空完全吞食,直至自我意識,皆再度歸于平和單一,而後,棄了塵世妄念,慢慢步上眾魂之階。 “……”立于游魂台之上,受陰氣侵蝕,靈體逐漸處于半隱形狀態的錦歲,空洞的雙眸,無神看著游魂們,一個個像她一樣不願步上階梯往生,卻總在一段時間之後,忍受不了陰氣侵襲之苦,步上階梯離開,越來越淡薄的身影,卻依舊執著立于台上。 “啊……”靈體已經逐漸到了極限的錦歲,在看到遠處徐徐而來的光團時,早已失了喜怒的面容,竟有了波動,原本死寂的雙眸,亦開始被那抹白色染上暖意。 “……”直落黃泉,一路跋涉穿過詭刺之林,來到游魂台的殺生丸,自遠遠便見到錦歲虛弱地站在游魂台,一只小小的熊貓正倚在她腳邊陷入沉睡,等著他前來。 “我們回家。”沒有多余的言語,將碧玉天戈送給他的護魂寶紗披在錦歲身上,將見到他後安心陷入深眠的錦歲攔腰抱起,順手拎起千本櫻的殺生丸,轉身帶她離開。 以後的錦歲,將不再屬于神州,而是歸他殺生丸所有! 自此,凡間一切紛擾,再與他們無關。--1116520xs+25076038--> 第183章 回歸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br> 戰國 晚霞燒紅了整片天際,也將大地染上最後一片暖色,天狐族秘密祭台之上,原本封閉的時空之門逐漸流動異常的妖氣波動,而後,卻是一襲依舊冷清的華白戰袍,徐徐步出了時空之門。【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800()】 “哦,大英雄帶美人回來了。嘖嘖,受這麼點輕傷就回來了,真是令人遺憾吶。”負責鎮守陣眼九尾盡現的玉藻,見殺生丸抱著沉眠的錦歲回來,薄唇微弧,收了相當消耗妖力的陣法,卻未收狐尾,徐步朝兩人而來。 “辛苦了。”雖有天狐族送出狐心玉的前因,但殺生丸多少還是清楚,若非玉藻真心相救,也不需要費這般力氣,更動用天狐族最為頂尖的祭司合力為他們維持時空之門。 “噗,殺生丸,你這是在跟我道謝嗎?”似被驚嚇般,夸張得捂著心口小退一步,玉藻曖昧地眨眨眼,望向佳人在抱,在夕陽映照下連帶原本霜冷肅殺之氣,似乎也減弱許多的殺生丸,不由浮現幾分調侃的意味。 “……” “主人啊!額,怎麼好像不是普通的沉眠,軀體與魂體不是很穩定的感覺。”在間妖界被昭祿撈到神殿,確定救援人員之後,負責護送的碧姬以及紫曦等,便回到戰國等消息了。同樣在等待的紫曦和青蕪,迎上前時,卻發現錦歲狀況不太對,正確來說,如果不是她身上那件神級寶物,護住了她的魂魄不散,只怕魂魄在殺生丸剛剛帶她過時空通道時,就會被異空間力量撕扯碎裂。 “哦哦,回來了啊。殺生丸,錦歲怎樣了?”負責護陣的犬夜叉和桔梗,見兩人平安歸來,雖松了口氣,但犬夜叉好歹也是妖力強大的半妖,嗅出了錦歲氣息比任何時期都虛弱。怎麼說也是殺生丸未來的另一半,又是之前的戰友,心大不記仇的犬夜叉,跟著桔梗上前關心。 “錦歲的靈魂,似乎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如果不是這靈物護住,魂魄只怕早就散了。”秀指並攏,靈符乍現,卻見桔梗驅動靈力,靈符一化,咒法直接沒入錦歲體內,卻是讓原本臉色蒼白得嚇人的錦歲,似乎回了一些生氣,桔梗朝殺生丸頷首,“這是我原先收集一些殘碎魂魄靈力,可以穩定錦歲的魂魄,作為修復她靈魂的滋補,但養神醫魄之法,是妖界不傳秘術,需要另尋。”錦歲對于她,有贈藥的情義,自己能復生,也是托錦歲所送咒術與規勸解開心結的緣故,于情于理,她都該盡心意。 “……玉藻,有辦法沒?”金眸掃過尾巴都還沒收起來的某只狐妖,天狐族善陣法與御鬼神之術,應該有辦法才是。 “額,咳,當然了。”見一群人齊刷刷望向自己,身為最善符咒御靈術的天狐一族族長,玉藻平生第一次慶幸自己不像某離經叛道專修自身武力,對天狐族術法卻是半吊子,此時此刻正躲在一旁全心全意當背景的前族長,否則他乃至天狐族的顏面,只怕都要丟光了。 七天後 “唔~”隨意一伸手,是松軟如雲,手感依舊美好的絨尾,讓睡夢中的錦歲,也不由滿意地蹭了蹭,翻個身想把整片雲給抱了滿懷,結果卻是抱到一具體溫略高于常人的軀體。 “額?”雖然這個手感也不錯,但似乎跟想象中不太一樣,讓錦歲浮現幾分不滿,準備另轉身尋松軟絨尾君,可惜‘某片雲’似乎自帶粘人模式,錦歲剛想翻身,便被牢牢困在懷里,不得掙脫。 “睡了那麼多天,竟還舍不得醒,你上輩子是豬麼,錦歲。”熟悉的嗓音,似如往日般冷漠中帶了幾分傲嬌,讓原本認命被熱乎乎的雲黏上,準備繼續好眠的錦歲,清醒了幾分,原本環上精瘦有力腰際的手,也忍不住在沒有一絲贅肉的背上下游離一下,似乎想給空白的大腦,找回一點點記憶。txt全集下載 “……你是想繼續睡嗎?”被某個半睡半醒都猶記吃他豆腐的無良死神撩起火氣,殺生丸劍眉微挑,若非她身體虛弱,他是半點都不介意讓她好好領悟一下引火燒身的下場。 “額……阿列,我怎麼在這里,呵呵~”毫不猶豫听出某傲嬌犬妖的言下之意,非常‘適時’醒來的錦歲,無辜眨眨眼,表示自己對于眼下這般軀體交纏的狀態全然無知。恩恩,殺生丸大人,趁著人家睡覺偷襲什麼的,這種行為不太好喲~ “……身體感覺怎樣?”已經習慣了錦歲偷吃還要賴別人的無良習慣,金眸將臉色好很多的錦歲從頭到尾檢視了下,確認她恢復情況不錯,總算放下心。 “唔,還好啊,就是有點困……對了,神州那邊怎樣了?小年子怎樣了?”回神之後,總算記起神州那攤子爛事的錦歲,第一件事便是詢問殺生丸事情究竟進展到哪里。尤其她似乎在即將死去瞬間,看到自家二貨弟弟,也趕到那里。 “闢風被葉鴻年殺了,碧玉天戈甦醒,後來我去間妖界找了燭九陰和昭祿幫忙,現在他們在復活闢風,葉鴻年和敖廣,被昭祿收留在間妖界,五十年後,你跟我參加妖王宴,就能見到他們了。”大致將事情經過講了講,似乎對于錦歲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問自己,而是關注神州和小舅子這件事,帶了幾分不滿般,殺生丸不著痕跡地趁著某人發愣,將她整只圈進懷里。 “哦~額,為什麼我還要跟你去參加妖王宴?”睡得太久,又有美人近距離觀賞,大腦運轉嚴重遲緩的錦歲,無辜眨了眨眼。就算她要去探望小年子,但她不一定還得跟著殺生丸去參加那個什勞子妖王宴啊,她又不需要參加死神任務了,那麼恐怖整天忙著逃命的宴會有啥好參加的。她真要過去,可以用阿九送的走後門利器直接到神殿啊。 “身為未來西國女主人,你又打算關鍵時刻棄我而去麼,錦歲。”听出錦歲言下之意,勾起殺生丸上次在神州被錦歲送回的不美好回憶,翻身將某滑頭女人壓在身下,看似波瀾不興的金眸,直直望入那雙狡猾的黑眸,不疾不徐的磁性嗓音,說出來的話,足以讓原本還帶了幾分蒼白的容顏,染上緋色。 “西國女主人~喂喂,我好像……唔唔唔~”抗議還沒出聲,便被堵住,紙門內外,春光同樣迷人,流轉千年時空的思念,終究得償所願。 三個月後 被黑色群峰與終年不散的白色雲霧圍繞,散發詭異妖氣的犬神族禁地,眾犬之牙,今天迎來了三名不速之客。 “前面就是眾犬之牙,歷代犬神族先祖英魂棲息之地,也是你實現願望唯一的機會。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錦歲,一旦得不到犬神族眾靈的認同,別說實現自人轉妖的願望,連帶現在這身人類脆弱的軀體,也會被眾靈咬殺成為祭品。而且,就算你能說服眾靈,轉妖祭典風險極高,就算成功,你一身死神修為和死神靈體,也會徹底散去,轉換之後的妖體妖力如何完全無法確定,你要想清楚了。”立于連接禁地的黑石懸空細幼長橋邊,皓月姬轉身望向仍舊一襲黑色武士裝的錦歲,雖是向著錦歲,但話卻是說給隔壁某個悶石頭兒子听的。 雖然很清楚錦歲是為了誰,才要冒這樣大的風險,但身為母親的皓月姬,還是不忍自家笨兒子,難得找到個中意的,還沒過好日子,就要為另一半生死擔驚受怕。 “啊,放心吧,我會回來的。”拍了拍自她告知成妖決定後,便更加寡言的殺生丸,表示她一定會安全回來的錦歲,沖著自家未來婆婆無良一笑,“不然靠你們兩個打理產業,真是太讓人放心不下了。”簡而言之,這兩只根本就是敗家貨,靠這兩只,只怕她人類壽命還沒走完,就該喝西北風了。 “……”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那就給我麻溜點,趁早接這爛攤子,我也樂得省心!”被錦歲的話踩到尾巴,皓月姬不由恨恨,但也的確想趁早把產業交出去,省得她費神。 嘖,狗狗本來就是戰斗種族,會護地盤護食沒錯,但你見過哪只犬妖還會跟天狐那些整天就愛躲自己窩里折騰的一樣到處置房產打理產業嘛。所以,說到這大家也就理解了,原先的斗牙王也好,到後面的皓月姬也好,基本上也就是自家的宮殿稍微打理,而這些年,身為西國少主的殺生丸,也是到處打打殺殺修煉的成長模式,至于打理產業管理培訓與實操什麼的,呵呵,不好意思,沒有~ 所以,一個月前被殺生丸帶回犬神族大本營,正式以未來少主夫人的錦歲,從她婆婆手上接過庫房鑰匙,興沖沖打開庫房大門那一刻,才會發出那麼悲憤的慘叫~ 這是庫房嗎?除了幾把快生蛌漱M劍歪歪斜斜插著,簡直跟存放陳年垃圾的廢棄倉庫沒有神馬兩樣好嗎?就這麼點家底就想制霸戰國?還有,某只狗狗,是不是以為所謂的天下霸道,就是一路打殺過去,圈個地圖就算完事了?你打完的領地還要不要管的?所謂的創業容易守業難,就這兩母子,她看完全沒有半點守業的天賦。她可完全沒有興趣五十年後,還要跟某只狗狗,帶著一堆狗仔到處露營過日子~那畫面太悲劇了~ “考慮好了?”知道錦歲執意舍棄人身化妖的原因,雖然殺生丸不介意,但是,她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而且,既然是錦歲的決定,他總會支持。 “恩,殺生丸大人,就稍微期待一下我妖化之後的形象吧。或許會漂亮得你以後要天天拿爆碎牙打退追求者防爬牆喲~”嘖嘖,比如說妖化之後,傾國傾城什麼的,滅哈哈哈~ “……不會有機會的。”金眸淡定望向又在耍寶的某無良,看似平靜無波的一句話,卻是成功掐了她的無限暢想。 “呃……”殺生丸的意思是絕對不會給追求者機會還是絕對不會給她爬牆的機會?她怎麼隱約覺得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殺機好重~ “噗~” “好吧,我進去了,等我回來。”見猶如高聳入雲交錯猶如犬之利牙的巨石圍繞遮蓋的犬神族禁地,中間的巨大石門徐徐開啟,錦歲一臉被某妖吃得死死的逑啵 搶 偶緶樸潑壞憔 窠Х恕 “行了,人都進去了,殺生丸,再看也沒用了。嘖嘖,雖然她真的能請動異界魔神燭九陰和昭祿,還收了紫羽鳳凰和百毒妖主當僕人,甚至還擊穿過傳說中的天祝之衣,但是,看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是完全看不出來……殺生丸,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若是無法說服眾靈,通過試煉,屆時錦歲會連同靈魂都被憤怒的眾靈撕碎,任天神來也沒用。 “沒有絕對的意志,無法完成死神的修行。我相信她。”只要是錦歲執意要取得的,便一定會到手,即便是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意志。 “……”真那麼放心,麻煩兒子你把兩只拳頭松一松怎樣?猶如醇酒的淡金雙眸掃過寬大衣袍下雙手握得死緊,分明在努力克制自己沖上去拉回錦歲別冒死轉換體質,偏偏硬要表現得一臉雲淡風輕的笨兒子,皓月姬朱唇微勾,“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便祝福你們兩個。我先回宮殿,等你帶她回來了。” “好。”難得全心全意應下母親的話,金眸卻是一刻都不曾離開過已然禁閉的石門,等著最後的結果。 半個月後 厚重的石門,徐徐打開,禁地之內,妖體轉換禁術方才徹底完成,一抹看似不疾不徐進入的身影,卻在轉眼便闖入被眾多巨石羅列石陣排列而成的空谷,直接往中央咒法之陣。 “無禮,誰允許你隨意闖入……”低沉而頗具威嚴的聲音,回蕩在空谷中,夾帶著厚重妖力,足以碾碎普通妖怪,卻是不能阻攔那急速向前的身影半分。 “哦,是斗牙王的兒子……” “殺生丸,我記得是這個名字,犬神族現時繼承人。” “那個難纏女娃舍命也要完成妖體轉換,就是因為他,呵呵,難怪……” “……”完全不理會一路眾犬神族先祖英靈的調侃,急速趕至中央術陣的殺生丸,黑色鬼魁靴方一沾地,恰好看到術陣中間,原本猶如巨型珍珠一般厚重靈力實體化的球體,徐徐裂開。 “呼~悶死我了……額,我的手腳都有妖紋了耶,唷,我也有尾巴了,滅哈哈哈,比殺生丸的還軟~阿列,我的手腳怎麼好像短那麼多?喂喂喂,老頭們,你們犬神族是都有戀童癖的嗜好嗎?我只是要年輕,不是要年幼啊!我這麼小怎麼勾引殺生丸啊?”滿頭黑線地發覺自己居然變小了,完全沒顧得上身後某人來到的某無良,即刻沒羞沒躁地向一群嗜好不正常的老不修抗議! “嘖嘖,竟然真的轉換成功了,還變成這麼年輕的狀態~” “女娃,你知足吧,要知道,我們本來是預了你就算成功也要老個十幾二十歲的,現在居然一次性讓你年輕十來歲都不止,嘖~” “是啊是啊~還有,殺生丸居然好那口?戀童癖,嘖嘖,斗牙王的兒子口味這麼重嗎?” “不好說,他老爸喜歡人類,他喜歡人類加小孩子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嘖嘖,這麼下去,犬神族的未來還有嗎?” “哎,所以,我們該慶幸這女娃還算爭氣,否則以後犬神族就變成半妖族了嗎?” “所以我才說,剛剛用擲骰子決定是不是幫她轉換體質太輕率了……” “有什麼所謂,反正也完成了。” “喂喂~你們這麼說殺生丸,小心被他踢掉墳頭鞭尸喲。”滿頭黑線听著一群長舌狗狗鬼魂越扯越遠,錦歲不由搖搖頭,這哪里是英靈,完全是一群閑的蛋疼的二貨狗狗。 “切,又不是我們說他有戀童癖,而且,他就站在你身後呢~”十足幸災樂禍的嗓音響起,不懷好意地提醒錦歲,剛剛說某人有戀童癖的,好像是她喲。 “咦!”听著那群家伙七嘴八舌討論的錦歲,滿頭黑線地轉身,果然看到某只愛記仇的狗狗正站在她身後,將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都一字不漏地听進去了,立地石化。 “喂,殺生丸,真的有戀童癖嗎?” “那我們是不是太便宜這小子了?剛剛就該在女娃轉換體質的時候,使點壞~” “然後犬神族以後就變成半妖當首領了,你們覺得這能看麼?” “額……” “……回去了。”俯身將一臉逑啵 啄暄 嫻慕跛晷︵謀 牖忱錚 戀美 嵋恢誄ジ噯 逑茸嫻納鄙瑁  磣急咐   “喂~殺生丸,好好待那女娃吧,雖然終究會長大……戀童癖什麼的,不好喲~”在白色身影翩然躍起,猶如驚鴻一般掠過巨石陣的時候,後方竟還隱隱傳來某先祖語重心長的勸誡。  ~不知是落腳太重還是腳滑著力太狠,踩碎巨石一角的白色身影,稍稍一頓後,便帶著已經在他懷里裝睡裝作剛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沒膽女人離開了。 戀童癖是嗎?沒事,犬神族的幼時成長很快,等錦歲長大後,他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讓他的夫人明白,他殺生丸喜歡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第184章 戰國後記(終番)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五十年後 蔥郁連綿不斷的山脈,幽靜中帶了幾分安寧,午後日光徐徐移動,一大一小兩抹白色身影,似鴻鵠掠雲御風,越過深山幽谷,翩然落于高山之上,看著無限江山,版圖盡握。 “還有其他事麼。”五十年對于人類來說,幾近一生,對于妖而言,不過須臾,但對于殺生丸而言,這五十年,因為錦歲,過得精彩紛呈。 “沒有了,討伐鳴陰山惡鬼,是最後一項”有些不滿地打開卷軸查視母親留給他們的作業,發現後面居然還有一行字,嘴角微抽的少年,如實稟告他最崇敬的父親,“她在最後留言,要我們事情辦完就回家吃肉,不要亂瞎溜達”那個女人,竟然對掌控了幾近整片國土的父親大人這般不敬,實在是太過分了。還好這卷軸是他在看,要是父親屬下的將領看到,豈不又成了笑話。握著卷軸的手緊了緊,面容與殺生丸有幾分相似的銀發少年,一雙漂亮的金色雙眸,也不由微微眯起,若不是自己的生母,他早就出手教訓她了。 而早已成天下霸主的父親大人,竟這般寵愛母親,甚至在建立版圖之後,放任她管理干涉,由著她反過來指使臣下,甚至使喚父親帶他出去討伐那些不識好歹不從管理的下妖。這也就算了,可父親竟因為她曾為人類的緣故,連帶約束麾下妖怪,不得隨意滋擾那些下等人類。有時候父親紆尊降貴討伐那些個下妖,根本就是母親有意小題大做,就因為他們吃了幾個人類。這般善待弱小本來就是妖怪食糧的人類,不僅讓從屬的妖怪大將們這些年多少有些想法,連帶犬神族族內,也是議論紛紛,對于父親大人唯一的不智,娶了原本是弱小人類,後來為了高攀父親竟舍棄人身化妖的母親非常不理解,連帶對他是否能繼承父親的良好血統,也帶了幾分懷疑。從小到大,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就沒有少過。 “那就回去了,霜天丸。”帶兒子出去見習修煉的目的達到,似乎對身後兒子那點小別扭視若無睹般,黑色鬼魁靴輕點,足下妖雲漸成,帶著兒子往家里去了。 “是父親。”跟隨在父親身後,踩著柔軟的妖雲,看著父親偉岸高大的背影,松軟如雲的絨尾,在近暮光照之下,隨風輕揚,華貴高雅,一想到母親跟父親出游時,經常沒什麼形象抱著父親的絨尾,笑得十分詭異,霜天丸眼瞼低垂,父親到底喜歡母親什麼。 不,這些都不算重要,反正父親的決定,他從來都不會,也無權置喙,眼下最重要的,是跟父親請求那件事。而且,這事不能讓母親知道,否則她肯定不會讓他去的。唯一的辦法,便是在回城之前,便讓父親同意。一般來說,父親同意的事情,母親即便不認同,也會絕對支持,甚至使一些花招讓父親輕松如願,這算是她唯一的優點了。 “你有話說。”似乎感覺到身後兒子心緒有些波動,被某個女人碎碎念過很多次,要適時關心兒子的殺生丸,沉默片刻後,終究是過問了下。 “是,父親大人,再過不久,便是五十年一期的妖王宴了。屆時,請帶我霜天丸前往見識妖界盛宴。”五十年一期的妖王宴,是妖界盛事,不僅僅是戰國,據聞其他異境大妖,也會前往,據聞上一屆的父親大人,便已入席玄級,受昭祿聖君殿下親自接待。雖然間妖界凶險異常,但他真的想去見識一下,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實力,應該足以應付才是。 “不行,現在的你,沒有資格參加妖王宴。”直截了當的拒絕,沒有半分余地,殺生丸說完,突然很自然浮現錦歲有事沒事總要他關照兒子那點脆弱自尊心什麼的,沉默了下,添了一句,“間妖界凶險異常,就算是我,也無法護你周全。”這句話,不算謙虛,如果遇到某只白目蛇又出來溜達,間妖界又不知道要團滅多少大妖。 “那母親為何能與父親一同參加上屆妖王宴,我听說她上次參加的時候,還是人類之軀,不過是借玉藻大人的狐化術掩蓋罷了。她不也在父親的庇護之下安全歸來了,還是父親想說,我霜天丸還不如母親麼。”恨恨別過臉,感覺父親話語太沒誠意的霜天丸,跟討糖不得的小鬼沒什麼兩樣,不客氣地戳破父親的謊言。 “你的確不如她。以後,不準再提你母親是人類。她跟我們一樣,是妖”想起當初錦歲舍盡死神之力,轉化為妖後,病了近半年才勉強能走動,此後即便身體恢復,但身上妖力一直都十分弱,甚至懷上霜天丸時,一度難產,差點丟了命,殺生丸眼簾微闔,即便如此,錦歲卻不允許任何人告知兩個孩子她的過往,甚至還有意讓霜天丸誤會她向來便是依附他殺生丸的虛弱人類,這女人設下的難題,按現在的霜天丸,只怕很難解開。 “是。”不服氣地別過臉,卻終究無法違背自幼儒慕的父親命令,霜天丸氣得雙腮微鼓,卻在感覺風中傳來一絲異樣後,變得戒備,“父親,那是”完好繼承了其父血統的霜天丸,察覺有一股厚重密集的妖氣,正自另一個方向,朝錦城而去。這種數量,壞了,城里守軍不一定能抵擋得了。 “過去看看。”取出不妖壁,徹底遮蓋住兩人妖氣,殺生丸心念一動,妖雲卻是快了數倍,直奔錦城而去。 錦城 “月芽兒這孩子跑哪兒野了。”上好綾羅綢緞織成的銀白貴婦長袍,銀紋族徽,衣袍添了數處艷麗怒放芍藥,腰間系著一把白色骨質折扇,成就一身華貴,銀白長發,珠翠綴成,妖化之後越發妖冶的容貌,竟不曾留下半分歲月痕跡,錦歲徐步在錦城內殿花園內,就是找不到某調皮搗蛋的小鬼。 嘖,這孩子,說是女娃,比小年子小時候還皮,真是。 “那個,錦歲大人,公主殿下又偷跑出去玩了嗎”听到錦歲的呼喚聲,如今水漲船高成了內閣大臣的邪見,急忙忙跑來。 “邪見,來得正好,有看到月芽兒麼。”錦歲看著邪見跑來,雖然已經看過他穿這套衣服很久了,甚至當初還是她幫忙設計的,但還是忍不住笑了。 “沒有。要不我讓侍女們找找吧。”見錦歲笑眯眯看著自己,邪見不明所以,以為是因為現在錦城只有他最尊重錦歲,心里對于錦歲這些年的尷尬處境也頗為同情,殷勤地跑去叫侍女們幫忙找。 “只怕要找她不那麼容易,那熊孩子會遮蓋自身妖氣。我當初就不該教她”月芽兒活潑好動,卻天資聰穎,什麼術法她看過一遍就能學個七八成,當時她就是被那小惡魔賣萌的娃娃臉給騙了,教了她收斂妖力之術,結果這倒霉孩子,竟然加上在玉藻那邊學的隱身術,二合一用來偷溜到處亂跑,真是氣死人。 偏偏她成為妖怪之後,畢竟是轉換之體,不但妖力弱得只能抽打邪見,也並不具備犬妖天生靈敏的嗅覺,想要找這搗蛋鬼,只怕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恩”即便依舊是普通人的嗅覺,也感覺到空氣中傳來一絲厚重的腥臭,那渾濁與壓抑,都在在表明,是有一大波妖怪,朝錦城而來。足下輕點,錦歲躍至宮殿屋檐之上,卻見遠方一大片黑壓壓的妖雲,正奔錦城而來。 “錦錦歲大人,這是”好不容易也跟著爬到屋檐上,看到那猶如一座大山般已經逼近錦城的恐怖妖雲,這陣仗,已經不是來挑釁的級別了,而是來攻城了 慘了,殺生丸大人和霜天丸大人都不在,雖然錦城是要塞,布了不少精兵,殺生丸手下兩名大將夜斬羅剎和黃泉炎鬼都在,但就眼前這架勢,只怕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那兩人能守得住城麼。 “啊喲,這麼大陣仗,呵呵,那兩個平日里鼻孔看人的,估計要吃排頭了。反正殺生丸也要回來了,讓他們受點教訓也是好的。”雙眸看著那妖雲形狀,心里對于對方實力與規模已經有一定了解的錦歲,無良地擺擺手,準備當個甩手掌櫃。反正那些家伙,殺生丸不在的時候,就愛把她當空氣,要不是念在版圖初定,與各方大妖的盟約還需時間穩固,不適宜在這時候在內部動刀子,這些混賬家伙,早就該被教訓了。 “誒”滿頭黑線地看著錦歲陰沉冷笑,邪見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邪見,可是從當年就見識過錦歲大人的凶殘手段。說實在,如果不是為了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那一身恐怖的死神力量,根本就不會消失。也不會被那群沒眼力見不識貨的家伙們各種看不起,只當錦歲大人是個下等媚妖蠱惑了殺生丸大人,居然連句主母都敢不叫,直接喚她錦夫人。錦歲大人會見死不救,也是很正常的。否則,以錦歲大人的智慧,要解決這麻煩,最起碼拖延到殺生丸大人回來救場,也是彈彈手指的事兒。 “不過,錦歲大人,要是他們進城來,還是比較麻煩的。而且,月公主還沒找到呢。”突然想起,要真被那群妖怪殺入城來,他們也跟著遭罪的邪見,弱弱地提醒,城里還有個熊孩子沒找到呢。 “恩,讓紫曦和青蕪那兩個家伙過來吃火鍋好了,我算準了今天殺生丸就會回來,早上要人讓城外的佃戶殺了兩只上好的肉牛送來。這些蠢材,沒有人類,他們只能吃野豬野果,能有現在想吃雞就吃雞想吃牛肉就吃牛肉,配著大白米飯喝好酒的好日子哼,不識好歹恩,讓他們等到夜斬羅剎他們被揍得鼻青眼腫再出手好了。話說千合這丫頭呢。”剛想讓千合去傳令,卻發現一抹紫色身影急匆匆地朝她趕來,不是小千合又是誰。 “主人,不好了,是之前與我們定下盟約的鬼狼一族首領吞日狼,帶著臨近幾個妖族前來滋擾。”現時的千合,因當初受了殺生丸的血氣,加上自身靈氣足,已經修煉成型,出落成一名十二三歲的小美女,身配妖刀成為內宮侍衛長的她,難得出現幾分慌亂神色。 “哦,我記得了。當初剛開始拉聯盟的時候,不少是因為听聞統御一方的紫羽鳳凰和百蛇妖主自願臣服,並自命討伐先鋒,所以才硬著頭皮加入的。嘖嘖,五十年過去了,卻沒見過紫羽鳳凰或百蛇妖主出手過,以為這兩人根本不過如此,甚至以為是我們虛張聲勢,加上我在聯盟領地之內,頒發了不允許屠殺人類的禁令,鬼狼一族听聞原本就是以人肉為生,之前不少村莊都被他們肆虐過,加上不懂經營,想必積怨已久吧。”摸了摸下巴,當初她用聯盟的方法,還特地跟殺生丸去了酒吞童子的鐵城,取得了某無聊閑的蛋疼,在答應以後定期給他送好肉米糧後拍板同意的無良城主首肯,又拉了玉藻狐狸的天狐族下水,湊上了紫曦和青蕪兩個,用這種在戰國幾乎沒有人能打得過的組合,以最快的方式統御了妖界,當然,個別沒有眼力見的妖怪族群,由殺生丸抽打抽打,樹立點威嚴,才建立了現今的版圖,經營許久,安穩的日子,還沒過夠十年,這些家伙,便皮癢了。 “這還不是因為您每次請他們兩位來的時候,總是讓他們徹底收斂了妖氣,裝作普通鳥妖跟蛇妖,說是你遠方親戚過來探親嘛。”還叫小青小白什麼的,虧得紫曦和青蕪大人居然也肯配合,竟然跟著錦歲大人演了五十年的遠房窮親戚蹭飯戲碼,玩了那麼多年都不厭。雖說錦城現在成了整個妖界伙食最好的美食聖地,不少大妖老是以著覲見的名義過來蹭飯,聯絡感情,但這兩位妖王中的妖王,為了幾頓吃食,每次都能扮得這麼盡職盡興的,他邪見也算開了眼界了。 “沒事,城里那兩個白痴,最起碼還能撐個半小時,你傳令讓紫曦和青蕪看著他們被揍慘了,再出來打掃垃圾,順便吃個晚飯再走。”以某只大鳥愛吃的個性,應該會在收到命令第一時間便跟青蕪趕過來的。 “半個小時也等不得了,月公主,月芽公主,被鬼狼首領吞日狼抓了主人”見原本一臉無良慵懶的錦歲,眸色一沉,殺氣驟然外泄一瞬,竟似利刃直沒入體,讓原本已是小首領級別的千合,竟是胸口凝滯,無法動彈,還未待反應,錦歲已整個消失在屋檐上。 “糟了,主人生氣了。”見主人竟直奔城門而去,千合趕緊用令牌召了青蕪和紫曦,便趕緊跟過去保護。 “阿列月公主被劫持了,錦歲大人等,等等我啊”還沒從月公主被劫持的震驚中恢復,發現整個屋檐已經空無一人的邪見,連忙連滾帶爬,跟著兩人往城門而去。 城門 “吞日狼,你好大膽,竟敢慫恿其他妖族,伙同鬼狼族兵臨錦城,還劫持了月公主,以下犯上,難道就不怕殺生丸大人天威難收,滅了你們嗎”黃泉炎鬼,護城大將之一,同時也是殺生丸得力愛將,隨殺生丸早前征戰多時,見到今日這般場景,也不由心生幾分寒意。這種數量,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更別說月芽公主還在他們手上,殺生丸大人和霜天丸大人又外出巡視領地去了,他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既已定下盟約,願歸殺生丸大人統御,便該信守,吞日狼大人,趁事態未曾惡化,歸還吾族公主,否則,殺生丸大人發怒,後悔就晚了”相對冷靜的夜斬羅剎,當然也清楚眼下情況有多不利,卻也清楚今日便是殺生丸大人和霜天丸大人的歸期,眼下他們只能盡量拖延,免得傷害到月芽公主了。 “哈哈哈哈,你當我吞日狼是傻子嗎我早就知道殺生丸跟他一樣臭屁的兒子都出城去了,今天殺的就是你們他不是吹噓說連紫羽鳳凰和百蛇妖主都是你們偉大的殺生丸大人麾下之臣嗎那就讓他們出來啊否則,我今天就先殺了他家的小女娃下酒,再屠城我倒要看看,他殺生丸有什麼能耐,哈哈哈”單手提起五歲大小偷跑出去的月芽兒,吞日狼見守城雙將臉色一沉,知道被他說中,笑得更加放肆,連帶身後那些凶狠的鬼狼妖怪們,也都被極大提升了斗志,摩拳擦掌準備屠城。 不遠處的山上,親眼見大批惡妖兵臨城下,出口不遜,還抓了自己妹妹的霜天丸,雙眸皆成妖紅,連帶臉頰妖紋也開始爆漲,竟是準備下去撲殺那些嫌命長的家伙。 “慢著,不用我們出手了。”原本也被吞日狼作死的行為,激起幾分怒氣的殺生丸,在看到某人身影後,劍眉微揚,卻是按住了兒子。 “父親大人,為什麼” “因為,你母親要出手了。”指了指徐徐而開的城門,那抹細幼身影,正笑眯眯朝吞日狼走去,但相識多年,即便隔著不妖壁,他也感覺到了,自家女人,那恐怖的殺氣。 “母親母親她妖力太弱,根本比邪見好不了多少。這樣的實力還敢出來,是因為看到月芽被抓失去理智了麼。父親大人,若覺得這種逆賊污了您的劍,那就讓我霜天丸代父親出手吧”看見自己母親竟真的出城要去救月芽,心里再有不滿,終究也不想讓她受傷,霜天丸完全當父親是因平時太過縱容母親亂來的緣故,根本不相信她能解決眼前這問題。說句實在的,就算是他霜天丸,只怕也要很費力才能救下妹妹。 “冷靜點,霜天丸,先看看吧。需要的時候,我們再出手。”雖然他覺得,既然錦歲會出城了,應該就沒他們什麼事了。這個女人,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是”見母親徐徐走到軍隊前列,夜斬羅剎和黃泉炎鬼那兩個家伙,還有士兵,竟然也不行禮,反而責難母親添亂,讓霜天丸雙眸微眯,即便他的母親再弱,也還輪不到這些家臣和下人這般放肆。 “錦夫人,你來這添什麼亂快點回去吧月公主我們會想辦法救的”見他們的花瓶夫人竟也出來湊熱鬧,黃泉炎鬼不由火大,現在狀況就夠難搞定了,這時候再來個弱得跟人類沒什麼兩樣的夫人湊數是怎麼回事,他們現在想救月公主已經很頭大了,要守城更是勉強,這時候老天就不要再給他們添堵了。 “夫人回去吧。這里不需要你,也不是內宮可以任由夫人隨意調配。他們可不是夫人隨便向殺生丸大人一說,便會罷手。他們是來殺人的。我們可沒有把握待會能顧及弱得跟人類沒有任何兩樣的夫人。”一臉鄙夷地看著錦歲竟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斤兩,急忙忙想沖過去救人,夜斬羅剎若不是念在她是殺生丸大人的寵姬,早就一刀招呼過去,省得在這時候添亂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便退下,由我來跟他們交涉吧。”懶得再跟蠢材廢話,收了平時慵懶無害,眼角微壓冷意的錦歲,一時竟讓雙將有種看到他們偉大領主殺生丸大人的錯覺,在他們晃神的空擋,錦歲早已越過,立于隊伍之前,前方五百米,是騎著妖馬,身形高大猶如魔神的鬼狼族,威風凜凜,如黑雲壓城之勢,加上其他妖族,竟有萬人之重,加上是以驍勇善戰的鬼狼族為主軍,的確已不是雙將能解決的狀況。 “哦,你就是殺生丸的寵姬錦歲麼。哼,貪戀妖怪不死之身,舍棄人身的卑賤人類,簡直比半妖還不如殺生丸竟然因為你這個卑劣人類,不準我們吃人,哼哼哼,竟然還有膽出現在我們面前,女人,你很帶種嘛。這是你跟殺生丸生的小賤種,雖然是犬妖,不過,跟你這種下妖生出來的後代,只怕我只要手抖一下,她就會活活摔死吧,哈哈哈” “唔,娘娘”原本被抓後,倔氣得很,愣是半句話也不願吭的月芽,看到她母親來了之後,被吞日狼掛在長戟上整個懸空被綁成粽子樣的軟軟身軀,微微翻動,望向錦歲所在,滿是委屈。 “活該,不听話的小鬼,就該被惡妖吃掉”見月芽兒看到她後反而不安分起來,知道事情不能再拖的錦歲,冷冷出聲,“吞日狼,既然都到這了,又何必故作姿態,說出你的目的吧。”竟攪動了這麼多人,看來的確是有意滅了錦城,準備殺了他們一家子,取而代之了。 不過,吞日狼妖力修為不差,但憑他,想坐穩這片戰國,只怕還不夠資格。 “哼哼,就一個下妖女,你有資格代表錦城跟我們談話麼不過要是你敢自己一個人過來,或許我會考慮,讓你換回你女兒。畢竟,我們也不想得罪殺生丸,我們就要一個交代而已,怎樣若是不答應,那麼你們母女今天,連同身後的錦城,都會被我們殺死然後我們再殺了殺生丸和你兒子,哼哼哼”看到錦歲,心生毒計的吞日狼,突然想到既然殺生丸這麼在意這女人,那麼抓住她,將會是引誘殺生丸入死地的最佳籌碼。卻是故意恐嚇眼前妖氣虛弱的女人,要她乖乖束手就擒,省得待會他屠城,還得留意一個小心殺了她。 “可以,只要你保證不傷害他們,我願意過去。”似乎完全不知吞日狼險惡用心,點頭之後便想前往的錦歲,卻被再也看不下去的雙將沖上前,護在了前面,而腿短的邪見,居然也來了。 “吾等就算戰死,也絕對不可能讓殺生丸大人受此屈辱。錦夫人,你離開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夜斬修羅好歹也是一方大將,怎麼會看不出吞日狼的險惡用心,就算再不喜歡錦歲這女人,也不能不顧殺生丸大人的面子,她要蠢死是她的事情,拖累他們被殺生丸大人責罰就不好了。 “我已經說了,你們兩個人,給我退下”見本來計劃已經要得逞,偏偏被兩個白痴攪局,錦歲額頭青筋微凸,這兩個,果然是太欠教訓了。 “馬上滾回去,你沒資格命令我們,來人,把她綁回去別留這里添亂”見錦歲竟然敢公然命令他們,本來便對她十分不滿的黃泉炎鬼,連平時那點客氣也省了,要手下把這麻煩給綁進去。說實在的,要不是殺生丸大人喜歡她,叛離自身種族化妖的人類,在妖界本來便是跟半妖一般劣等的存在,根本不配成為他們的主母,就是寵姬都嫌掉份 “喂喂,你們兩個,說話客氣點,這是該對主母大人應有的態度嗎你們就不怕殺生丸大人回來削你們”話難听得連邪見都听不下去,忍不住跑到錦歲前面替她說話。還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掉錦歲大人的面子,這兩個家伙,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阿娘~唔~”看到自家母親因為自己被人罵,偏偏自己又被綁成粽子,月芽火氣一冒,竟想掙脫了繩索過去幫娘打人。 “呼我說了,退下。否則”徐徐抽出白色折扇,發現自己這麼多年難得的修養,被這兩二貨消磨得差不多,加上月芽天生愛動,再拖下去,小事也要出大事。 “哼,我們本就不承認,邪見,我警告你,最好別多話否則我就把你送給吞日狼當點心。”讓你個愛攪舌根的,徹底成為烈士功臣。 “你你你”這還有王法沒有了 “邪見”錦歲突然提高聲量的話,讓邪見微呆,望過去,卻發現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血色長刀的錦歲,竟然做出了他很多年前,看見過最恐怖的姿勢 “是”連架都顧不上吵,邪見像活見鬼一樣百里沖刺樣往錦歲身後奔去,讓雙將也不由疑惑往回望,卻見到此生除了殺生丸大人出爆碎牙之外,最為恐怖的修羅場景。 在血紅長刃沉沒入地後,大地迅速化為霜白,以最驚人的速度向四周擴散蔓延,同時恐怖懾人的妖氣,猶如滔天巨浪一般席卷而來,竟讓跟隨在殺生丸左右甚久的兩人,亦也被這驚人醇厚的力量,壓制得難以動彈。更令人感覺恐怖的是,那力量竟是源源不絕,不斷提升暴漲,轉眼眾人仿佛都猶如置身在那恐怖的力量之下,徹底無法動彈,即便是隨殺生丸征戰多年的雙將,此刻亦無法壓抑內心對于足堪碾碎自己的絕對力量那深入骸骨的恐懼,尤其看到兩排巨刃徐徐升起,流動詭異血色光芒之後 “快逃”身為獸妖的本能,讓黃泉炎鬼在看到那巨刃驟然散開之後,慘叫一聲直接往旁邊撲倒,而後,大地盡染血紅,陷入了詭異的靜謐。 噠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吞日狼面前的錦歲,雙手微伸,只見原本掛著月芽兒的長戟,瞬間不知被何種兵器徹底絞碎,掉落的小包子,正好安安穩穩落在她母親懷里。 “你”還沒自剛剛這女人驟然爆發恐怖的妖力震撼中反應過來,發現錦歲竟在瞬間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竟然連兵器被弄斷,小娃娃被她救走都沒發覺,不由寒意頓生的他,再也不敢小看眼前女人,卻是驟然提升妖力,灌注殘戟,直接插向抱著女兒的她,想趁她不備,就此了結她。 沙細幼得根本無法察覺的兵刃,驟然自體內四散而出,伴隨的,是溫熱粘稠的液體,自體內噴薄而出,綻放出最為妖冶的血紅,不知何時被襲的他,竟是到了此時,方感覺到軀體被千刀萬刃穿透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一聲,翻身落馬,重重摔向大地,未待反應,驟然瓢潑而下的血雨不停噴濺到他軀體之上,腥臭尚待溫熱,而後,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頃刻響遍整片錦城。 “嘖嘖,我本來還想在城前種種幾朵薔薇養眼的,看著樣子,也只能把你們剁碎了當花肥,種成櫻花了。”在剛剛用袖子蓋住月芽的臉,省得濺到血污,順手點了個眠術讓她好眠的錦歲,長甲一勾,斷了小女兒的繩索,血紅雙眸,冷冷看著地上聞言,滿臉不敢置信的吞日狼。 “你是說,我的大軍,都不可能,我啊”吞日狼顧身體疼痛,回頭一看,卻在發現原本足堪攻下十座城池的鬼神軍隊,竟在頃刻皆被眼前女人絞殺殆盡,倒地不起,血流漂杵,慘烈異常,剛剛的血雨,竟是他的大軍將士鮮血。 其實,這是正常的,畢竟連他自己都來不及反應,便被那詭異而眾多的細幼兵刃所傷,只怕他的手下,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便已經倒地了。但是,究竟這女人是使用什麼妖術,竟然能在頃刻殺傷這麼多人。不甘心的吞日狼,正想掙扎起來看個明白,卻在瞬間,被數十道血紅光劍直接貫穿軀體,牢牢釘在地面,讓向來驍勇的鬼狼族首領,也徹底失了反抗之力。 “”見麻煩解決,及時出現的千合,接過已經睡過去的月芽,見到眼前血流成河的慘狀,亦是壓不下心中恐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強裝鎮靜。 “啊呀,你還能動呢。真是難得,果然是劣妖,十分的皮厚韌命呢。不過,可否請你就這麼靜靜躺著不要動呢。畢竟,要控制力度,小心不捏死螞蟻,留下他的命,也是非常費神的呢。”似乎對于吞日狼這麼耐死,多少帶了幾分贊賞的錦歲,叫人家不要動,卻是非常不厚道地手一揮,自他身上抽出其中一把光劍,讓吞日狼頓時慘叫不止,讓自剛剛便逃得遠遠的邪見,黑線掛下。 果然,過了那麼多年,錦歲大人愛記仇,喜歡痛打落水狗的無良習性,半點都沒改變,他以後要小心點了~ “竟然在一瞬間,滅了數萬只妖怪,母親大人什麼時候,竟然擁有這般不遜與父親大人的妖力母親的那把刀,究竟”別說下方已經徹底被嚇呆的一群人,就算是霜天丸,也徹底被錦歲的力量所震撼,心中疑惑卻是不斷擴大,母親既然擁有這樣的力量,那又為何平日故意裝成弱不禁風的樣子不僅自己備受冷待,連帶他也被人私底下指指點點。 “不是擁有,而是取回。你的母親,以前人類的時候,便擁有不遜于戰國任一強者的死神之力,直到為了轉換為妖,才徹底舍棄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這麼快,她便連千本櫻的萬解都能使用了。”錦歲這女人,向來心高氣傲,從來也不甘心成為被保護的存在,想必這些年,私底下費了不少苦工。 “竟然舍棄了這樣的力量是為了跟父親在一起嗎”微訝地看向依舊面容平靜並不意外的父親,霜天丸突然明白,父親為何會這般處處順著母親了。假若是他,明明是一方強者,要他為了一個人,徹底舍棄自己的力量,從此成為卑微的弱者,受人庇護,甚至還要被眾人冷待,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主要是為了你和月芽。她不希望她的孩子,跟犬夜叉一樣備受冷眼。”看著頗似自己的兒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殺生丸不介意點破他那位無良母親,給他留的難題,“你的母親,故意不讓我告知你這段原委,其中深意,霜天丸,好好領悟吧。”既然錦歲力量恢復了,就算是不妖壁,只怕也難以遮蓋行蹤,殺生丸索性收了不妖壁,帶著還沒從震驚中恢復的兒子,徐徐降下。 “錦歲大人,殺生丸大人”見警報解除,殺生丸又回歸的邪見,連根毛都沒掉,欣喜萬分地上前準備迎接,中途發現剛剛被錦歲妖氣掀翻在地,灰頭土臉的雙將和一班蠢材,不由滿滿鄙視,“你們兩個還不起來迎接兩位大人,哼哼,也就是錦歲大人現在修養變好了,否則照以前,你們兩個早就被她順便給散了。哎喲”不知哪來的小石子,精準砸飛邪見,讓夜斬修羅和黃泉炎鬼滿頭黑線,不由心里一抽,趕緊爬起來列隊恭敬迎接兩位主人和少主。 “辛苦了。”見錦歲收回了跟隨主人,徹底轉為妖刀的千本櫻,恢復原本姿態回到她手上,看她利落地揮了揮刀刃,收刀回鞘。雖然知道這些年,錦歲一刻也不曾放棄過修煉千本櫻,但這麼快,便修習至萬解,還能隱藏自身妖力不被人察覺,倒也算是她本事了。 “嘛,借由完成千本櫻萬解,解開犬神族那些無聊先輩們在我身上設下的考驗,也是前幾天的事。要不是舍不得皮孩子,讓他們教訓教訓這些不知進退的,也是不錯的。”逐漸恢復正常眸色的錦歲,掃過一旁听聞她話語後皮緊站得更直的雙將,微微一笑,露出白森森的虎牙,小人得志地表示,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就等著倒霉吧。 “嘖嘖,剛剛青蕪還說不太可能,我就說,這般恐怖又令人有幾分熟悉感的靈壓,除了主人,也就沒有誰還會有了。嘖嘖,太慘了,每次看到主人這把劍,我都有嚴重的心理陰影吶。”與往常一般,一青一紫兩抹身影,今日卻是難得恢復了一身戎裝,往日收斂的妖力全開,讓霜天丸和錦城一干人再次眼珠子碎了一地。 紫曦淡淡掃過被千本櫻散過那些妖怪,不由搖了搖頭,手一揮,便讓那些個不長眼跟著鬧事偏偏連千本櫻一擊都熬不過的妖族徹底成了花泥。 “是我等來遲,累主人出手了。青蕪恭喜主人,力量更甚往日。”見某只笨鳥,依舊心有余悸,唇線微弧的青蕪,掃過一旁被術法點睡過去的月芽,多少明白錦歲提前出手的原因,頗為恭謙地向她致歉,再次讓不知前情的眾人碎落一地眼珠子。 “主人兩位便是紫羽鳳凰與百蛇妖主,兩位的主人,竟是錦大人。”同為犬神族的夜斬修羅,狗眼已瞎,感覺妖生大起大伏得太快,太刺激,已經是快被他家主母玩死的節奏。有這麼雄厚的實力與實力恐怖的下屬,竟然也從來不拿出來說一說,任他們兩個經常在她面前忤逆犯上,嚶嚶嚶,他要轉工 至于黃泉炎鬼,已然嚇呆石化 “這咳咳咳紫羽鳳凰跟百蛇妖主,竟然真的還是咳咳”本來只剩下一口氣,偏偏每每要散盡的時候,都被駭人听聞的現實給打擊到想死反而死不了,吞日狼看著再度恢復無害姿態的錦歲,完全不知道,這女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抓了她的孩子,到底過多久,才會伸出她的利爪。 “哎呀,居然還沒死。嘖嘖,雖然知道狼族強悍,我也稍微只用了三成力量,但像你這般耐死的,真心不多吶,吞日狼。”雖說是有意留他的命,不過,狼族除了戰力強悍,也的確是非常耐死呢。 恩恩,這麼皮糙肉厚的,以後培養幾個泥匠木工,修建城牆啦,翻土種木建宮殿,平時踢出去砍砍不知死活不服管教小妖族什麼的,都不錯。戰國妖怪的規則,勝者為王,只有強者才能令人順服。經過這次,知道自己的差距,鬼狼族以後,不會再敢造次。 “哼,竟敢進犯錦城,母親大人,請允許我霜天丸,解決叛逆,省得污了您的劍。”長甲凝毒,上前一步準備親手處決叛逆的霜天丸,頗有幾為少主的擔當。 “算了,相信他也應該受到教訓了。”見某混小子居然會討好地叫自己母親大人,還積極求表現什麼,讓錦歲柳眉微抬,似笑非笑,卻是攔下了他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吞日狼,念你也是一方梟雄,帶著你的手下回去,此後你不在殺生丸大人統領之下。但是,若你敢犯我定下之律,下次,我會親自滅了你們。”既然聯盟之內,妖心已有浮動,便更需要殺雞儆猴,留個活標本,讓眾人惹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吞日狼,無論是以後嚇破膽安分守己,或是不甘心再次攪動其他妖族來犯,都是非常不錯的引子。當然,聰明的,就此抱大腿誠心歸順,她和殺生丸,也不至于沒有那個胸襟容他。 “”完全沒想到,錦歲竟然會放過自己,甚至還會允許他帶殘部離開,但話語間那種彈指間便能滅了自己的自信,卻實實在在震懾了吞日狼。在錦歲大人看來,殺他,甚至滅了鬼狼全族,不過在她一念之間。這樣的強者,才是他吞日狼願意追隨的對象 “等等等,如,錦歲大人不棄,吾吞日狼,願成大人麾下之臣,誓死效忠”狼族的邏輯很簡單,通過擊殺強大敵人,不斷前進,同時也尋求最強大者,作為跟隨的對象。今日見識了錦歲的力量,才知道差距的吞日狼,算是徹底被打服氣了。何況,連紫羽鳳凰和百蛇妖主都是她的屬下,自己跟隨她,還該算是高攀了。 “你只臭狼算什麼東西,跟我們同列,你夠資格嗎”混了那麼多年妖王宴,坑死無數妖王的紫曦,心里其實跟明鏡似得。自剛剛來時看錦歲只用千本櫻三成力量殺傷鬼狼族,故意留吞日狼在這里慢慢吐血,就知道他家主人打著什麼主意,卻是特地唱著反調,有意再敲打敲打。 恩恩,鬼狼族的戰力還是不錯的,有他們在,偶爾一些跑腿的事,就可以丟給這只笨狼做,他和青蕪的兩人時間就更長了,嘿嘿。 “在下是真心咳咳,真心歸順,雖然我吞日狼沒有紫曦兩位大人能力,但我吞日狼,一生只認一主,只要錦歲大人願意收下在下,以後吞日狼,和整個鬼狼族,都誓死追隨錦歲大人”就算不能吃肉也認了 “既是如此,吞日狼,好好記著你的諾言了。放心,待你吃過錦城的肉食之後,擔保你以後對于人類那些生肉,不會再有半點興趣。夜斬修羅,黃泉炎鬼,由你們兩個負責照料吞日狼和鬼狼族傷員,明天日出之前,把這里清理干淨”目的達成,乖乖被殺生丸攬著腰準備歸城的錦歲,見到遠方某拉風轎子前來,卻是揚了揚眉,嘖嘖,某人還真懂得踩著飯點前來。 “阿拉,我說是誰的妖氣,竟然跟殺生丸不相上下來著。看來錦歲妹子,終究是取回了力量了。”華貴錦簾徐徐拉上,同樣不容小覷的強悍妖氣,自徹底完成九尾之術後,面容變得更加俊美的玉藻,笑著出了轎子,依舊風騷。 “喲,玉藻大人,還是一樣準時哈。”嘖嘖,蹭吃的家伙,還敢不敢再多一點。而且,玉藻這家伙精通術法,明擺著是算準了殺生丸爺倆今天回來,她會準備一堆好吃的,踩著點過來的。 “咳,這嘛,我今天倒是真有事,受人委托,來傳信的呢。”搖晃了下手上木盒,表示他真不是空手而來的玉藻,見殺生丸一家子一臉不信外加鄙視,不由唇角微抽,他的妖生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艱難,在大狗一家眼里,連點妖格都沒有了 “信” “是自間妖界那邊的結界過來的,寫明要你收。”笑眯眯地遞過信,卻分明帶了幾分好奇的玉藻,正等著她拆信听內容。 “母親大人,在間妖界那邊竟有認識的人”看著那價值不菲,瓖嵌不少寶石的木盒,霜天丸再度刷新認知,連間妖界都有熟人,到底母親大人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物 “你該說,間妖界是你母親的娘家,呵呵~都過了那麼久了,殺生丸,還沒告訴霜天丸實情麼。”嘖嘖,雖說是為了鍛煉自家兒子的心智什麼的,但這兩口子,有必要用這種方式麼不過,犬族的教育,向來另類,不管怎麼說,比起當初殺生丸受過的考驗,霜天丸算是很不錯了。 “是小年子,他現在跟敖廣那沒節操的負責管理昭祿聖殿日常,他想看外甥了。他說阿九已經跟昭祿說好了,開個通道,讓我帶孩子直接過去。阿列,雪齋大人據說听到我要去,一早便回了帖子說今年他會參加妖王宴咳,殺生丸,你覺得呢。”見听到雪齋,某妖臉有點臭,錦歲不由微澹 幾礁 蘗耍 古濾狼鉸鎩K淙謊┬ 筧耍 娜肥欠且話愕拿爛簿褪橇恕╴踹  釗嘶襯畹拿廊稅 “既然力量恢復了,去也無妨。”錦歲這些年,唯一牽掛的便是葉鴻年,加上當年她也答應了燭九陰會再去參加宴會。以那條蛇的性格,若是錦歲不去,只怕整個昭祿聖殿都會被他拆了。 “要帶霜天丸去嗎”接收著自家兒子明明很想去,偏偏又不好意思開口的別扭求救視線,殺生丸淡淡出聲。月芽雖是純血犬神族後裔,但尚年幼,不適合到間妖界去。 “想去嗎霜天丸。”錦歲看了看跟他老子一樣別扭傲嬌的兒子,畢竟也才十一二歲的年紀,雖說有心讓他明白身為強者真正的意義,不過,的確也不能操之過急,慢慢培養便是了。 “想。”看著溫柔如昔的母親,笑著看著自己,做夢都想要一個同樣強大的母親讓自己驕傲的霜天丸,等到如他所願時,反而多了幾分不自在。學著父親經常板著的白皙小臉,浮了幾分可疑紅暈。 “那便準備準備吧,身為這片土地的少主人,也是時候,帶你過去見識見識了。紫曦青蕪,月芽就拜托你們了。”鑒于這兩只家伙,得罪了不少妖王,最好還是別過去了,省得被圍毆,而且,既然有不安分的苗頭冒出了,月芽還是交給他們看管比較放心。 “嗚~那主人你可記得要打包點昭祿那里的好料回來~”妖王宴出了名的好吃吶。 “知道了~”嘖,這家伙除了吃和纏著人家青蕪,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想法了。 “回去了。”看著原本整天粘著自己的小尾巴,有見異思遷的趨勢,殺生丸劍眉微揚,對兒子這般沒節操的行為,不可置否。 “恩,回去吃飯。”約莫這時間,她從戰國各地挖來幾個算得上會做菜的大廚,應該也將晚飯準備得差不多,錦歲很自然地握住多年歷練之後,越發風華絕代的領主大人有意垂下的手,似乎知道某傲嬌那小小的別扭,無良地朝他笑了笑,隨他入城。 夕陽西下,雄偉的錦城,余暉映照之下,更添幾分瑰麗暖意,今日戰國,依舊平靜如昔。 而戰國妖王的傳說,還將一直流傳 1小說高速首發[犬夜叉同人]錦歲最新章節,本章節是第184章 戰國後記終番地址為 第185章 雙神日常(特典•眉栩與天道)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錦歲那家伙,又在煮什麼好吃的了~嘖,天道那家伙真是的,偶爾出個門也要那麼久。”沒什麼形象趴在柔軟的沙發上,眉栩看著自戰國傳來的景象,對于錦歲這個女人,居然能想得出人與妖各自形成統治體系,歸一管理,連領地都劃分妥當的做法,只能說真是太機智了。 尤其這女人,還能伸得過手來管戰國人類的發展。平了戰國之亂後,有計劃地讓人類種田畜牧種各種蔬果,促百業發展,這麼些年下來,現在戰國倒真的富裕了不少。最起碼,他們偶爾化身平民去人類城市想吃點好東西,也有地方買了。 “哦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抱怨我手腳太慢。嘖嘖,虧我搬了一堆東西,還不忘替你買個櫻桃慕斯蛋糕,哎,我還是自己吃算了。”長身玉立,黑色襯衣,黑色西褲,一身商務精英裝扮的天道,拎著一盒蛋糕,慢悠悠地自宮殿大門步入,果然見某吃貨室友麻溜地起身過來搶他的蛋糕。 “唔,好香,看來這麼些年過去,神州那邊真的好了許多,連雜味都沒有了。阿碧他們最近還好嗎”隨手一揮召來桌子,眉栩不客氣地拆了蛋糕包裝,聞到氣味後,滿意得很,手起刀落,一人分了一小盤,召了熱茶,悠閑下午茶時間便開啟了。 “以神的年齡而言,神州真正的主神,天啟大人還不過是嬰兒,加上一出生,他持有的兩樣神器,便依照約定,送給了燭九陰與昭祿大人,作為當初救治闢風的酬勞。直到現在,天啟都無法很好控制自身力量。所以,闢風和碧玉天戈,跟平常人類父母一樣,依舊忙得團團轉帶孩子。不過,碧玉天戈,還是抽空見了我一面,問了你和錦歲、敖廣他們的近況。她讓我轉告你,神州重建已經完成,再過百年便會完全恢復元氣,屆時她和闢風力量恢復,會重建空間隧道,到時候你就能過去找她了。這是她送給咱們的。”拿出檀木盒子,還沒看里面東西的天道,頗為紳士地讓眉栩開啟。 “咦,為什麼是給咱們兩個唔,你是不是亂說什麼了”打開盒子,是一對靈氣充盈的玉佩,自不是凡品。不過,這對佩,就是小白也看得出,是給夫妻的。 “始神在前,我實話實說。”他這個人,有時候很老實的。 “咦”嘖,身為空間管理者,被某反派吃光抹淨就夠丟臉了,用不用到處宣揚啊 “哦呀,莫非你想對我始亂終棄”笑眯眯地看著某小白,某不良半神表示,反派也是有尊嚴的。 “喂喂~明明是你才最有可能好嘛”她哪有那個膽 “我,永遠不會。”看著某個笨女人,向來愛壞笑的某人,漂亮的眼珠子微眯,難得認真承諾。 “額咳,那,那個,你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被某個妖孽男子這麼深情一看,耳根都泛紅的某小白,不甚自在地扯開了話題。 “錦歲托我帶了一些種子和好酒、茶葉還有一些食物,剩下便是你交代的那三卷軸東西了。”當初他與前任人王乾和定了契約,他負責幫助神州救活始神,而代價便是,神州一切資源,他有使用權。只要他去,神州人族便必須無條件將他所要的東西備好。 說到這,天道不得不給自己點個贊。當初借著救錦歲的由頭,從燭九陰那里挖來的珠子,的確是寶貝。最起碼,游走空間搬東西,非常方便了。恩,沒錯,他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搬運工。 當然了,都混到半神級別了,他也不至于獅子大開口。一般過去,都是去替眉栩這個懶女人搬各種美食和生活用品,偶爾被錦歲那女人托著捎一些物資,擴充一下匱乏戰國。無論為了戰國本身的空間經營或是看燭九陰的面子,這點舉手之勞,還是可以接受的。 何況,眉栩那女人喜歡吃,錦歲那女人會煮,偶爾交換交換,也無不可。 “話說,眉栩女神,下次能否別把內衣也寫進去”靖武那小鬼,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客氣了。听說他過來采辦一些必需品,還開了國會,召集了社會各界最費了不少精力才那家伙給粘好就是了。 “現在昭祿聖殿,除了昭祿和燭九陰,他名列第三,你說呢。問題在于,敖廣那家伙,現在只負責整天粘著葉鴻年,這一屆的妖王宴,都是葉鴻年在負責操辦。交給他才是最合適的,這一點,昭祿聖君也認同了。”不得不說,葉家兩姐弟,管理方面都是把好手。昭祿曾不下一次私底下跟他喝茶聊天時,提到他當初最英明的決定,就是同意葉鴻年一同來到間妖界。比起敖廣,葉鴻年這個贈品簡直比正品還要有用。 當然,在燭九陰面前,愛面子的昭祿大人,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哦,那接下來,不是沒什麼事干了”說得好像自己很忙的某位女神,完全忘了現在的空間基本上不用他們兩個費神,其實整天都處于閑閑沒事干的狀態。 “若你有興趣,待妖王宴過後,我帶你過去間妖界那邊玩,順便送一些神州那邊的特產過去給昭祿大人。”他這個人,還是比較會做人的,反正也是別人家的東西,順水人情。 “唔,也行啊,不過,會同意嗎”出去玩什麼的,當然是好的。可也要看他們的頂頭上司空間法則是否願意放人。 “有殺生丸和錦歲在,戰國翻不起什麼波浪,我會去跟請假的。”這也是他樂于協助這兩夫婦一統戰國的緣故,聰明的強者,值得交陪。 “那咱們現在”吃完糕點,玉指輕輕涂過唇邊沾上的奶油,送入口中,感覺好像又再度回到暫時閑閑沒事干的某女神,看著同居室友,問他接下來打算安排什麼節目。 “我去煎牛排。”雙眸閃爍不定的天道,唇線微弧,優雅起身,翩然離開,一代從良反派,準備洗手做羹湯去了。 “阿列”這不是才吃完糕點嘛。 1小說高速首發[犬夜叉同人]錦歲最新章節,本章節是第185章 雙神日常特典眉栩與天道地址為 第185章 雙神日常(特典•眉栩與天道) /299442錦歲最新章節! “唔,錦歲那家伙,又在煮什麼好吃的了~嘖,天道那家伙真是的,偶爾出個門也要那麼久。”沒什麼形象趴在柔軟的沙發上,眉栩看著自戰國傳來的景象,對于錦歲這個女人,居然能想得出人與妖各自形成統治體系,歸一管理,連領地都劃分妥當的做法,只能說真是太機智了。 尤其這女人,還能伸得過手來管戰國人類的發展。平了戰國之亂後,有計劃地讓人類種田畜牧種各種蔬果,促百業發展,這麼些年下來,現在戰國倒真的富裕了不少。最起碼,他們偶爾化身平民去人類城市想吃點好東西,也有地方買了。 “哦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抱怨我手腳太慢。嘖嘖,虧我搬了一堆東西,還不忘替你買個櫻桃慕斯蛋糕,哎,我還是自己吃算了。”長身玉立,黑色襯衣,黑色西褲,一身商務精英裝扮的天道,拎著一盒蛋糕,慢悠悠地自宮殿大門步入,果然見某吃貨室友麻溜地起身過來搶他的蛋糕。 “唔,好香,看來這麼些年過去,神州那邊真的好了許多,連雜味都沒有了。阿碧他們最近還好嗎”隨手一揮召來桌子,眉栩不客氣地拆了蛋糕包裝,聞到氣味後,滿意得很,手起刀落,一人分了一小盤,召了熱茶,悠閑下午茶時間便開啟了。 “以神的年齡而言,神州真正的主神,天啟大人還不過是嬰兒,加上一出生,他持有的兩樣神器,便依照約定,送給了燭九陰與昭祿大人,作為當初救治闢風的酬勞。直到現在,天啟都無法很好控制自身力量。所以,闢風和碧玉天戈,跟平常人類父母一樣,依舊忙得團團轉帶孩子。不過,碧玉天戈,還是抽空見了我一面,問了你和錦歲、敖廣他們的近況。她讓我轉告你,神州重建已經完成,再過百年便會完全恢復元氣,屆時她和闢風力量恢復,會重建空間隧道,到時候你就能過去找她了。這是她送給咱們的。”拿出檀木盒子,還沒看里面東西的天道,頗為紳士地讓眉栩開啟。 “咦,為什麼是給咱們兩個唔,你是不是亂說什麼了”打開盒子,是一對靈氣充盈的玉佩,自不是凡品。不過,這對佩,就是小白也看得出,是給夫妻的。 “始神在前,我實話實說。”他這個人,有時候很老實的。 “咦”嘖,身為空間管理者,被某反派吃光抹淨就夠丟臉了,用不用到處宣揚啊 “哦呀,莫非你想對我始亂終棄”笑眯眯地看著某小白,某不良半神表示,反派也是有尊嚴的。 “喂喂~明明是你才最有可能好嘛”她哪有那個膽 “我,永遠不會。”看著某個笨女人,向來愛壞笑的某人,漂亮的眼珠子微眯,難得認真承諾。 “額咳,那,那個,你這次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被某個妖孽男子這麼深情一看,耳根都泛紅的某小白,不甚自在地扯開了話題。 “錦歲托我帶了一些種子和好酒、茶葉還有一些食物,剩下便是你交代的那三卷軸東西了。”當初他與前任人王乾和定了契約,他負責幫助神州救活始神,而代價便是,神州一切資源,他有使用權。只要他去,神州人族便必須無條件將他所要的東西備好。 說到這,天道不得不給自己點個贊。當初借著救錦歲的由頭,從燭九陰那里挖來的珠子,的確是寶貝。最起碼,游走空間搬東西,非常方便了。恩,沒錯,他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搬運工。 當然了,都混到半神級別了,他也不至于獅子大開口。一般過去,都是去替眉栩這個懶女人搬各種美食和生活用品,偶爾被錦歲那女人托著捎一些物資,擴充一下匱乏戰國。無論為了戰國本身的空間經營或是看燭九陰的面子,這點舉手之勞,還是可以接受的。 何況,眉栩那女人喜歡吃,錦歲那女人會煮,偶爾交換交換,也無不可。 “話說,眉栩女神,下次能否別把內衣也寫進去”靖武那小鬼,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客氣了。听說他過來采辦一些必需品,還開了國會,召集了社會各界最費了不少精力才那家伙給粘好就是了。 “現在昭祿聖殿,除了昭祿和燭九陰,他名列第三,你說呢。問題在于,敖廣那家伙,現在只負責整天粘著葉鴻年,這一屆的妖王宴,都是葉鴻年在負責操辦。交給他才是最合適的,這一點,昭祿聖君也認同了。”不得不說,葉家兩姐弟,管理方面都是把好手。昭祿曾不下一次私底下跟他喝茶聊天時,提到他當初最英明的決定,就是同意葉鴻年一同來到間妖界。比起敖廣,葉鴻年這個贈品簡直比正品還要有用。 當然,在燭九陰面前,愛面子的昭祿大人,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哦,那接下來,不是沒什麼事干了”說得好像自己很忙的某位女神,完全忘了現在的空間基本上不用他們兩個費神,其實整天都處于閑閑沒事干的狀態。 “若你有興趣,待妖王宴過後,我帶你過去間妖界那邊玩,順便送一些神州那邊的特產過去給昭祿大人。”他這個人,還是比較會做人的,反正也是別人家的東西,順水人情。 “唔,也行啊,不過,會同意嗎”出去玩什麼的,當然是好的。可也要看他們的頂頭上司空間法則是否願意放人。 “有殺生丸和錦歲在,戰國翻不起什麼波浪,我會去跟請假的。”這也是他樂于協助這兩夫婦一統戰國的緣故,聰明的強者,值得交陪。 “那咱們現在”吃完糕點,玉指輕輕涂過唇邊沾上的奶油,送入口中,感覺好像又再度回到暫時閑閑沒事干的某女神,看著同居室友,問他接下來打算安排什麼節目。 “我去煎牛排。”雙眸閃爍不定的天道,唇線微弧,優雅起身,翩然離開,一代從良反派,準備洗手做羹湯去了。 “阿列”這不是才吃完糕點嘛。 1小說高速首發[犬夜叉同人]錦歲最新章節,本章節是第185章 雙神日常特典眉栩與天道地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