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塵(GL)》 2第一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章 “呦吼!親愛的們!恭喜大家畢業論文成功通過!!正好兄弟我今天過生日!今天我就請大家去我家的酒店開party!然後包個酒吧!咱們不醉不歸!”一個長相平凡卻身著華麗名牌的男生站在桌子上向我們興奮地喊著。 “砰!砰!”隨著男生興奮的叫喊,下面不知道是誰拉響了禮花彈,彩條彩帶瞬間漫天飛舞加上人們的歡呼,像是在昭顯著今天是個多麼不同的日子。 同學們正興高采烈地議論著,一聲輕咳打斷了大家,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你們,是不是興奮過頭了?都已經是進入社會的人了,還像小孩似的,看看這教室!被你們弄得!你!還不下來?!”威嚴的聲音從一個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那里傳來,男人表情嚴肅,強大的氣場瞬間凍結了剛剛興奮的氣氛 站在桌子上的男生听到自己被點名後,悻悻的下來站穩,低頭悶悶的喊了一聲“教授” 其他同學也隨即一起像來者恭敬地問候了一聲“教授好。” 這個是他們的主管教授,人稱‘鐵面閻羅’的岩教授,嚴厲的很,誰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那些剛入學的愣頭青,都在幾次嚴厲的懲處下被整治的服服帖帖,記憶里入學這麼多年,好像從來沒有看到他面露笑容,總是嚴肅異常,所以即使是即將跨出校門,走入社會,再也不會和‘鐵面閻羅’有任何交集的他們,也無法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不尊敬的樣子,因為這麼多年的習慣,不是輕易可以改掉的,即使日後沒有交集,心里還是存在一絲懼怕,尊重之情。 教室里安靜異常,絲毫沒有了先前的熱鬧氣氛,而我也依舊坐在角落里,似乎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大家都熬不樁鐵面閻羅’的氣場,準備開口解釋之時,岩教授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聲音到此終止,大家都好奇的抬頭,連我也不例外,只見‘鐵面閻羅’環顧一周,從未解凍的冰山臉上浮起一絲慈祥的笑容“恭喜你們,你們畢業了!”聲音不似先前的威嚴,有著慈祥和包容 大家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岩教授則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教室要打掃干淨哦” 岩教授走後,大家面面相覷,突然不知道是誰爆發了一句“呦吼”現場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大家都在討論‘鐵面閻羅’剛剛的笑,氣氛在一次轟到頂點 “好了!好了!”先前那個說要請客的男生安撫了一下氣氛,然後大手一揮,裝作很霸氣的說“不鬧了!跟哥走!開party去!” “耶耶耶!!”歡呼聲,叫喊聲又一次響起 “大哥,衛生怎麼辦呢?”一個男生討好的走到相貌平凡的男生面前,諂媚的說著 “廢話!”相貌平凡的男生一把推開諂媚的男生,走到我坐的角落里,站定身子在我面前“喲,丑女人,哥今天過生日,你沒話說?” 我依舊低頭整理著書,淡淡的回了一句“生日快樂”,下一瞬間我的衣領就被人揪了起來,桌上的書也被人推落在地 “丑八怪,哥跟你說話你呢,你要看著哥,笑著回答你懂麼?”囂張的語氣,陰狠的表情浮現在男生臉上,使人覺得那張平凡的臉變得扭曲 我沒有做聲,只是淡然的看著他的眼,絲毫不躲閃,似乎被我目光看得不耐,男生眼中閃過一絲躲閃和惱怒,隨即將我重新重重的推落回椅子上,隨即拿起鄰桌上的罐裝可樂,澆在我頭上,我沒有躲閃,也沒有發怒,已經習慣了,似乎看我不反抗的樣子覺得無趣,男生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衛生TD給哥做好!讓你做衛生是哥看得起你”,然後就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轉身和其他男生勾肩搭背,笑語連連 而我就那麼安靜地坐著,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我緩緩起身,可樂已經干澀在我身上,黏黏的,在衣服上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褲上留下了褐色的印記,這使我有些許懊惱,因為這身在別人眼里破舊的衣衫是我最好的一套衣服了,有些後悔為了畢業典禮而穿了這身衣服,而我現在只期望昨晚洗的衣服在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晾干,不然我可能要穿著半濕得衣服了 沒有抱怨,很平靜的做完教師的衛生,因為這一直都是我‘分內’的義務 關上燈,鎖了教室的門,我緩緩背起‘書包’,或許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破爛的帶著補丁的舊兜子,但那就是跟了我很多年的‘書包’,我的‘書包’ 走出教學樓,微風輕撫在我的臉上,卻讓我有種極度疲憊的感覺,身上的粘膩感混雜著汗水,讓我有些不舒服,夜色朦朧,一盞盞車燈在道路上閃爍著,霓虹燈和來往的行人,喧囂熱鬧,無處不彰顯著這座座城市的繁華,但是這種繁華不屬于我,我是一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個體,是一個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 我的心情很沉重,絲毫沒有畢業的喜悅,表面平靜,內心卻有些聲音不斷吶喊,大聲問著自己啊“為什麼”“為什麼人人都愛以貌取人,為什麼家境貧困連人格尊嚴都會被剝削,為什麼再優秀也比不過金錢,抵不過權利” 我拖著略微沉重的步伐緩緩的向前走去,不理會身邊路人投來的或鄙棄或同情的眼光,走到一個岔路口,我猶豫了,往左走就是回家的方向,可是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說服自己邁出步子,嘆了一口氣,向右邊的岔路走去 我確實不想回家,家里有一個酒鬼在等著我,一個被我稱為父親的男人在等著我,清醒時會對我冷言冷語的嘲諷,而醉酒時則會對我拳打腳踢,面對他的打罵,我從來沒有吭過一聲,也沒有想過離家出走,無處可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還是因為他是我的父親,即使他對我不聞不問,他還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我無法丟下他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個公園內,這個公園有一個很漂亮的湖泊,是唯一存在有我母親記憶的湖泊,湖邊,我坐在岸邊,無意識的像湖里扔著石頭,夜色中我看不清石頭的落點,只能听見石頭落水時發出的“咚咚”的聲音, 就在我發呆時,一聲“救命”劃破了寂靜的夜,也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想也沒想站起身向聲源處跑去,只見昏黃的路燈下,一個人站在湖邊,指著湖中的一個黑點大喊著“救命啊!有人落水了!我不會游泳!!有沒有人!快來救人啊!!” 我想也沒想脫下外套就跳進了湖里,秋末夜晚的湖水冰冷刺骨,寒冷瞬間就侵蝕著我的身體,“湖很深,水很冷”這是我腦海中的第一個反應,身體往往比思維行動快一步,我奮力的像那個黑點游去,我的游泳技術實在不好,勉強說不會淹死而已,因為我沒有閑錢去游泳館練習游泳,那是富人的消遣 接近了落水的人,那是一個小男孩,他好似已經沒有體力掙扎了,開始慢慢沉下去,我一把將他摟在懷里,然後努力像岸邊游去,我感覺到我的體力正在消逝,湖水刺骨的冰冷已經讓我四肢趨于麻木,這時不知道是哪個跟我一樣的好心人游到我身邊,我連忙將懷中的男孩遞給了他“快..快帶他..帶他先上去”我費盡力氣卻說得斷斷續續 那人卻拽住了我,似乎想帶我一起游出去,“帶他上..帶他上去..這樣下去..都..都會死...”,然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脫了他的手,將他和男孩用力向岸邊推去 而我的意識卻漸漸模糊了,我似乎听到了周圍人焦急的喊叫,似乎看到了去世的母親正向我張開懷抱,我想張嘴喊一聲“媽”,卻發現我根本出不了聲,只有那些冰冷的液體不停地灌進我的嘴里,我想過很多種死法,卻唯獨沒想到這種,死在唯一有媽媽回憶的湖里,似乎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知道,那個醉酒的男人會不會為自己傷心,估計會吧,因為沒人給他賺錢買酒了,沒人給他洗衣做飯了,也沒人接受他拳打腳踢不還手了,眼前漸漸被黑暗取代,意識也逐漸模糊了 3第二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章 一中年男人慌慌張張走在一間臥房前,男人俊朗的相貌,英氣的五官上充滿焦急,不時地往屋內張望,看著婢僕門從門里端出的一盆盆血水和沾血的白布,神情愈發焦急緊張 “生了!生了!!”屋內的接生婆傳來一陣驚喜的尖叫 屋外男子隨著突如其來的尖叫渾身一震,便想提步向屋里走去,還未踏進門檻,就和一個慌慌張張出來的婢女撞在一起 婢女抬頭見撞得是自家老爺,立馬慌張下跪“王爺饒命,奴婢一時性急,沖撞了王爺...” 還未等婢女說完,俊朗的男子便立馬揮袖阻止,在他看來,什麼都沒有里面的人重要,“怎麼樣?”男子略有顫抖的聲音響起 婢女神情也興奮起來“生了!生了!恭喜老爺!是小王爺!母子平安!” 俊朗男子神情一喜就要往里沖,卻被婢女攔下,“王爺,王妃還在整理,里面污穢,怕污了王爺” “什麼話,柔兒替我承受如此痛苦,哪里有污了一說!”說罷,男子便推開了婢女,急急地走了進去 只見錦床上躺著一個女子,女子眉目如畫,白湛的肌膚由于失血過多略有蒼白,精致的五官,長長的睫毛似乎還沾有淚珠,深紫色的美眸微微閉著,絕美中更添了一份病美人的柔弱,床單已經換成嶄新的白的,接生婆用錦被包裹好剛剛用熱水洗淨的嬰兒,見到英俊的男子進來,立馬跪地行禮“見過王爺,王爺金安” “免禮平身”男子一邊說一邊急急的走到床褥上的女子身邊,一只手緊緊握住女子縴細白湛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拭去柔美女子額頭的汗,溫柔異常的沙啞聲音響起“柔兒,辛苦了,你知道剛剛產婆說你難產時,我有多心疼麼?我好怕失去你,孩子我可以不要,但是不能失去你呀”,男子顫抖的手撫上女子絕美的臉龐 女子柔柔的伸手,縴長的手指輕輕掩住男子的唇,美眸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深情,雖然虛弱,嘴角卻掛著幸福的笑“王爺,不要亂說,柔兒沒事,柔兒好的很”說完伸手輕撫男子稜角分明的俊顏,男子溫柔的將女子的手按在臉上,叫柔兒的女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略有焦急的問道“王爺,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男子似乎著才醒悟過來,眉目中的柔情變成了興奮,他急忙回頭“兒子,兒子呢?我康王府的小王爺呢?” 產婆恭恭敬敬的將懷中的嬰兒遞了過去,雖然她奇怪為什麼這個孩子不哭不鬧,還用一種探尋的眼光打量屋里的一切,憑她多年的接生經驗,沒有孩子生下來不哭的啊,難道是啞巴,但是她可不敢多話,面前的人家她可是惹不起 俊朗的男子抱著懷中的嬰兒,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哈哈,我的兒子,我有兒子了,柔兒,柔兒,你看,他多漂亮,看這眼楮,又大又亮,瞳仁和你一樣是深紫色呢,哈哈哈哈,”男子獻寶似的將懷中的嬰兒遞了過去 絕美女子看到孩子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母愛,喜愛之情溢于言表“嗯,如若這次不是兒子,那柔兒可是對不起張家列祖列宗了,總算將香火傳下來了,不然可是要讓王爺你娶側房了呢”語氣玩笑中夾雜著絲絲的認真 俊美男子剛要開口辯駁,這時一個年過花甲的但精神矍鑠的男人走了進來,其實不怒而威,頗有大將之風,伴隨在他身邊的是一位同樣年過花甲的婦人,隨已經花甲,卻仍然掩不住風華,不難看出年輕時定是一等一的美人, “見過老王爺,老王妃”屋內的僕人集體跪安 “嗯,起來”年近花甲的男人威嚴的揮了揮手,走近之後看到俊美男子懷中的嬰兒時,臉上的威嚴立馬消失,換上一副興奮異常的表情,嘴也咧開到耳根,笑著從男子手里搶過嬰兒,親了又親 俊美男子似乎很不滿“爹,你小心點” 躺在床上的柔美女子見到來人,掙扎著坐起想要請安,卻被老婦人按在了床上“柔兒啊,我的寶貝兒媳婦,受苦了,快,快躺好,小花,快去把給少奶奶熬得的補藥端上來”說著慈祥的伸手捋了捋女子耳邊的發 “爹,你抱夠沒?把兒子還給我”俊郎男人似乎不樂意了,語氣頗為不好 “混蛋小子!我是你爹!他爺爺!我想抱多久就多久,他是我寶貝孫子!”花甲男人將嬰兒緊緊抱在懷里,然後語氣不善的對俊朗男子吼了一句,然後轉過頭看懷里嬰兒的瞬間,就換了一副慈祥和藹的面孔 俊朗男子還想說什麼,卻被老婦人打斷“你們爺倆外邊吵去,別嚇壞寶貝孫子”說著從花甲男人手里將嬰兒抱了過來,心疼的摟在懷里,然後抬頭看著還想說什麼的兩個男人“你們兩個!鞭炮放了麼?喜錢發了麼?祭拜祖宗了麼?派人通知皇上和柔兒家了麼?”兩個男人一愣,下意識搖了搖頭,老婦人臉色一沉“那還不快去” “哦”兩個男人悻悻的起身向屋外走去,不時還回頭極為不舍得看一看,不難看出,這個家里,真正有實權的是這個老婦人 老婦人懷中的嬰兒愣愣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心中亂成一團,我不是應該在公園麼?或者是醫院,這..這是哪里啊?豪華精致的古式家具,身著古裝奇怪的人,她想伸手掐一下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在夢里,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變成了白白嫩嫩的嬰兒的小手,嚇得她不僅大叫起來 “呀呀呀,寶貝乖,寶貝不哭”懷抱著她的老婦人把她的尖叫听成了大哭,立馬哄了起來 “娘,估計是餓了吧,來,給我吧,”床上的柔弱女人坐了起來,輕輕地伸手將她接了過去 “也好,我也去看看他們父子倆,別把什麼弄錯了,孫兒名字都已經起好了,叫張凌軒,取義凌駕軒轅,你也好生休息吧,也辛苦了”說著慈祥的撫了一下女子的頭,便走了 還處在變小驚嚇中的張凌軒,在被絕美女子抱到懷中的那一刻又愣住了,是的,她被女子絕美的容顏震撼到了,只見女子烏黑的長發如綢緞般垂于腦後,眼楮如星辰一般閃爍著濃濃的母愛,陽光灑在她濃密的睫毛上,宛若仙子一般,她從未見過如此絕美的容貌 “乖寶寶,乖軒兒”女子溫柔的親了一下愣愣的張凌軒,便將她放在胸前 濃郁的奶香將張凌軒喚回了現實,只見絕美女子飽滿挺立的乳/房就位于她嘴邊,散發著誘人的味道,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張凌軒抬頭看了看女子充滿笑意的容顏,又看了看盡在眼前的飽滿,‘唰’的一下,臉就紅了,現在她終于承認了一個事實,就是她穿越了,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和興奮,只有平靜,出奇的平靜,不知道這是不是該歸功于她超人的忍耐力和接受能力 張凌軒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深紫色的美眸中盡顯寵溺,那濃濃的愛意觸動了張凌軒心底的最柔軟的位置,似乎血脈相連,張凌軒看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在母親懷里的感覺,她曾經無數次幻想被母親抱在懷里的感受,現在體會,卻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幸福 “呀,怎麼哭了?軒兒乖,軒兒不哭”女子驚訝的看著張凌軒臉上緩緩流下的淚,急忙輕輕哄了起來 張凌軒伸手緊緊拽住女子的衣衫,哽咽的想喊出‘媽’,結果發出來的只有“嗚嗚”的聲音,在女子溫柔的輕哄下,張凌軒漸漸睡了過去,她累了,哭累了,心也累了,在這個溫暖的懷抱里,張凌軒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是她有生以來睡過最溫暖,最安心的一覺 4第三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章 大街小巷茶余飯後的談資里多了這樣一條,康王府出了個神童,自從出生後從來沒有尿過床,餓了知道要奶吃,每天不需要人哄就自己乖乖睡覺,作息時間準到異常,這件事越傳越邪,眾口不一,傳言總是越傳越神奇,使得,小康王爺張凌軒的名聲大噪一時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很快便到了張凌軒出生周歲抓鬮之時,皇上,皇後均大駕康王府,給小王爺過周歲。 張凌軒被丫鬟抱到一個大桌子面前,桌上鋪著上好的綢緞,綢緞上放著各種各樣的物品,筆,墨,紙,硯,寶劍,玉佩,算盤,念珠,茶壺,金元寶,扇子,香囊,古箏等等,看的張凌軒眼花繚亂,不遠處坐著當今國土面積最大,實力最雄厚的曦國聖上蕭遠,也就是張凌軒母親蕭柔的哥哥,張凌軒的舅舅,皇上身邊是皇後張芷,是張凌軒父親張翼的妹妹,張凌軒的姑姑,皇上和皇後列位上座,其次是張凌軒爺爺張闊和奶奶趙雅,然後是一些皇親國戚,大家在這張巨大的木質圓桌前圍了一圈,似乎都想看看這個外界傳說的‘神童’到底會抓什麼 張凌軒抬起紅潤的小臉,左右看了一看,看到所有人臉上都掛著看戲的表情時,她有些無奈,因為她什麼都不想抓,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張凌軒裝做好奇的樣子左爬爬右看看,然後似在不經意間抬頭看到了皇上,便咿咿呀呀的像皇上的方向爬了過去,爬到快桌子邊緣時,張凌軒抬起蓮藕般白白淨淨的小手伸向皇上蕭遠,目光和皇上對視,依依呀呀的揮舞著小手臂,皇上左右看了一下,似乎有些遲疑的走了過來,剛到桌邊,張凌軒便爬上前抓住了蕭遠的龍袍,周圍的人也很是詫異,不知道張凌軒要做什麼,便齊齊的盯著張凌軒,蕭遠輕輕地抱起向他身上攀爬的張凌軒 眾人正納悶之時,只听見蕭遠懷里響起一個奶聲奶氣卻底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皇上萬歲,皇上安康”雖然咬字不太清晰,但足以讓在場的人听得真切,眾人全部被驚呆了,一個一歲的孩子喊出這樣的話,太不可思議了 不知是誰帶頭跪地大呼了一句“吾皇萬歲,吾皇安康”,瞬間庭院里的人全部跪地大呼“吾皇萬歲,吾皇安康” 皇上一愣,便樂了起來“哈哈,好,我的好佷兒,眾親平身吧”說著便將張凌軒抱到了蕭柔面前“妹妹啊,你什麼時候叫我的寶貝佷兒說的這句話啊”說著低頭親了親正在拍手的張凌軒,喜愛之情溢于言表 “皇兄說笑了,皇妹今天也是頭一次听到他說話”蕭柔看著張凌軒溫柔地笑著 “皇上,這說明天佑大曦啊”皇後張芷走了過來,柔和的音調響起,美麗的臉上充滿喜愛,縴細的玉指輕輕挑弄著張凌軒紅潤的臉蛋,不時地點一下那小巧精致的鼻子,張凌軒被她弄得不耐煩,揮舞著肉肉的小手將那挑弄自己的玉手打開,如紫寶石的眼楮狠狠地瞪了張芷一眼,這個行為引來的是大家的笑聲 張凌軒就在眾人的寵愛中漸漸長大,這一世的親情她格外珍惜,眾人的寵溺,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前世造成的陰影卻始終無法全部消散 很快張凌軒便已經三歲了,自從那天周歲宴之後,大家便對張凌軒給予了重望,也從那天起張凌軒便開始了學習生涯,盡管她為了不辜負親人的期盼努力學習,但是也有覺得無聊的時候 于是,這一天張凌軒偷偷溜出康王府,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外出,所以她興奮異常,走在路上左瞧瞧右看看,似乎覺得什麼都很新鮮,路人們則皆回頭看著這個粉雕玉砌的孩子,一身白玉錦衣,象征著身份的不凡,白玉般的臉頰透著紅潤,寶石般的眼楮如星辰一樣吸引人,卻沒有孩子該有的天真 張凌軒走在路上,路過鳳仙樓時突然一個衣衫破爛髒舊,披頭散發的老頭被扔了出來,正好扔在張凌軒腳下,幾個手持棍棒的大漢隨即跟了出來,圍在了衣衫破爛的老頭身邊,其中一個大漢罵罵咧咧的吐了一口痰“老不死的!過我們鳳仙樓來吃霸王餐!找死吧你!”說著便欲像老頭身上打去,周圍的民眾也聞聲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準備上前阻止 就在棍棒快要落下之時,張凌軒實在看不下去了,那似乎讓她看到了前世被人欺辱的自己,想也沒想便上前一步,開口制止道“且慢”略帶奶氣的童音,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唰’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張凌軒身上,只見張凌軒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繼續說道“各位好漢,何故欺辱一位老人家”與年齡毫不相符的言語使得眾人一愣 “哈哈,哪里來的喝奶小娃,牙長齊了麼?也出來亂管閑事”帶頭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粗棍,杵著地,大笑了起來,笑罷,便用手里棍子捅了捅地上的老頭,說道“這老不死的,來店里喝酒,不給錢,你說該不該打?” 張凌軒看了看地上衣衫破爛的老頭,只見老頭手里還攥著一壇酒,不時的喊一句“好酒”,似乎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境地 見張凌軒不說話,帶頭的大漢看了看四周的人,大喊著“各位,這就是吃霸王餐的下場!兄弟們,給我打” “慢著”見那幾位壯漢又舉起木棒,張凌軒趕忙揮手 “你個吃奶小娃有完沒完?!再說連你一起打”帶頭大汗凶狠的瞪了張凌軒一眼,他說這番話,無疑也是想嚇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因為他雖是粗人,卻也不傻,看得出眼前的小孩穿著不凡,雖然小,但是舉手投足間的貴氣卻很明顯,怕是那個貴族子弟,所以他也只希望能把這孩子嚇跑,到沒有真心想打 張凌軒不語,只將腰間的玉佩解下,遞給了帶頭的大漢“你看這塊玉夠不夠定那頓酒錢” 大漢一愣,接過玉佩,入手溫熱,成色滑潤,雖然他不懂玉,卻也看得出這是一塊極佳的玉石,斜了張凌軒一眼“你等一下,我進去問問主子”說著彪形大漢便閃身進了鳳仙樓內,不一會兒的功夫,彪形大漢便急忙跑了出來,手中卻沒有提這棍子,來到張凌軒面前,一改剛才的態度,畢恭畢敬的彎腰將玉佩雙手遞還給張凌軒“主子說了,看在小少爺的面子上,這頓酒錢免了,只望小少爺收回玉佩,小的們要不起” 張凌軒故作為難“這樣不好吧”其實,她早就料到鳳仙樓老板絕對不敢要此玉佩,這玉佩天下獨一無二,是用番邦進貢的絕世珍寶龍鱗玉制成的,天下就這麼一塊,這也是皇上賞賜的,作為張凌軒的象征,鳳仙樓的老板當然識得此玉,哪里敢要 大漢想到了自家主子看到玉佩後慌張慘白的臉色,打了一個寒戰“求..求少爺..收回玉佩吧”聲音有些顫抖 “那好吧,這可是你們自願的”張凌軒裝作極為不願的收回了玉佩 大漢松了一口氣,趕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我們請您的”語氣諂媚道不行,隨即抬頭看向其他拿棍子的漢子,罵道“D,還不滾回去,丟人顯眼啊?滾回去” 張凌軒沒有理會其他人,走過去蹲在了老人身邊,,一股刺鼻的酒味讓張凌軒想起了某個醉酒的男人,趕緊甩了甩頭將腦中那個身影清出去,扶起了地上的老頭,恭聲問道“老爺爺,您沒事吧” 老頭將手中的酒壇中的酒抬頭灌進口中,直到喝罷才抬頭看向身邊的人,張凌軒這才看清老頭的相貌,一雙凌厲的眸子隱藏在散亂的發中,張凌軒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根本沒醉 老頭盯了張凌軒半晌,突然笑了“好小子,夠靈氣” 話音未落,遠處便傳來喊聲“少爺,少爺”兩個家丁摸樣的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看著張凌軒“我的小祖宗呀,可找到您了,快跟小的回府吧,讓王爺發現小的就是十條命都不夠賠呀” “嗯,對不住了,偷溜出來,給你們添麻煩了”張凌軒歉意的說著 “小的不敢,您沒事兒就好”兩個家丁摸樣的人趕緊說道,他們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少爺,自家的小少爺沒有其他紈褲子弟的壞習氣,對待下人也是好的很,從不打罵,還很尊重,所以他們發現小少爺不見了是發自內心的著急 “老爺爺,您跟我回府吧,如果沒住的地方就住在我們家吧”張凌軒真誠的邀請著老人,她實在不忍心看著老人被這麼丟棄在路邊 “好小子,我喜歡你”說著抱起張凌軒‘嗖’的一下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句話“你們兩個,跟著回府” 兩個家丁愣在原地,剛才明明還在,為什麼突然就不見了,見鬼了?少爺呢?他們兩個只得急忙往王府趕去,他們只希望回到王府之後能看到少爺安然無恙。 5第四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章 原來張凌軒無意中救得老頭是隱匿江湖的‘毒醉仙’,武功出神入化,用毒八卦也出神入化,就這樣機遇巧合之下,張凌軒開始了她學武生涯 老頭不肯住在王府里,執意將張凌軒帶到山上修行,張翼雖然不舍,卻也還是狠下心來同意了‘毒醉仙’的要求,只是張柔卻萬分不舍,以張凌軒過小為由,將張凌軒多留了三年,這三年里除了練習‘毒醉仙’教授的輕功和內家心法,背誦八卦陣法,認識各種草藥以外,琴棋書畫也學了精通,張凌軒天資聰慧,5歲那年,琴棋書畫便已頗為優異,6歲那年更是將教授他的名師比了下去,讓人無不贊嘆該子的聰慧 6歲時,張凌軒便在張柔等萬分不舍的情況下隨‘毒醉仙’進山修行,‘毒醉仙’住的地方頗為隱蔽,在一處山上的竹林中,竹林後面便是一處斷崖,下邊是波濤洶涌的大海,岩壁陡峭,海浪洶涌,而竹林四周則是萬丈立壁包圍,唯一能進來的竹林入口處被施以八卦陣和各種奇毒層層保護,若無‘毒醉仙’親自領路,無人可近 而張凌軒便便開始了痛苦的修行生活 某天 “乖徒兒,看看師傅今天弄回什麼來了?”‘毒醉仙’笑眯眯的走進竹屋內,帶來一股飯香 “師傅,我快餓死了”張凌軒聞到飯香眼楮立馬亮了起來,扔下手中的《奇門遁甲》,施展輕功便飛到了老人身邊,寶石般的眼楮閃亮亮的,天知道她張凌軒多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毒醉仙’不急不緩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冒著熱氣的肉餅“今天吃肉餅”說著在張凌軒眼前晃了晃 ‘嗖’的一聲,‘毒醉仙’手里的肉餅便不見了蹤影,只見張凌軒已經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著肉餅,每天吃飯‘毒醉仙’總是會和張凌軒搶,飯量只有一人分,誰搶到歸誰,當然,大部分情況都是‘毒醉仙’一遍悠閑地吃著飯,一邊靈巧得用輕功躲避張凌軒的搶奪,雖然總是會挨餓,但是不得不承認張凌軒的輕功有了質的飛躍 張凌軒一遍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著肉餅,一邊納悶‘毒醉仙’為什麼沒有過來搶,反而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不對,張凌軒腦子里突然閃過一絲念頭,勉強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然後看著‘毒醉仙’,‘毒醉仙’一聳肩,拿起身上的酒葫蘆,拔開瓶塞,眯眼喝了一口“我今天吃飽了”然後便不在理會張凌軒,獨自喝著葫蘆里的美酒 張凌軒有些疑惑,難道真的這麼簡單?總覺得哪里不對,罷了,先吃飽了再說,想罷,便不在理會‘毒醉仙’,自顧自的優優雅雅的咬了一口肉餅,然後細細咀嚼,既然沒人搶了,當然慢慢吃了,細嚼慢咽身體好,可是嚼著嚼著,張凌軒臉色變了,這肉餅味道怎麼不對勁,剛才吃太急沒嘗出來,這細嚼慢咽吃起來才突然發現的,張凌軒疑惑地將肉餅湊近鼻下一聞,似乎除了肉味還有些淡淡的甜腥味 就在張凌軒疑惑的時候,小腹突然絞痛起來,張凌軒俊美如玉的小臉瞬間就的刷白,吃了一大半的肉餅從手中緩緩滑落,張凌軒捂著肚子,額頭上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薄唇緊抿,抬頭惡狠狠的看著不遠處滿臉笑意的‘毒醉仙’緩緩開口“死老頭!你下毒!”聲音顫抖無力 “混小子,別說那麼難听,只是一點最低級的瀉藥而已,這都聞不出來,以後出去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毒醉仙’笑吟吟的開了口,抬手又灌了一口美酒 “死老頭!!!你給我記住!!”張凌軒瞬間便向茅房奔去 “哎,乖徒兒,別用輕功啊,會加快藥效的”‘毒醉仙’極其‘好心’的像張凌軒的背影喊道 “啊!!!!!!!”張凌軒的慘叫回蕩在山谷中 又是某天 張凌軒看著自己剛剛配置成功的瀉藥,陰險的笑了,嘿嘿,死老頭,我玩不死你,許你給我下藥,難道就不許我給你下?將藥藏好,裝作看書的樣子等著老頭回來 果然不一會‘毒醉仙’便走了進來,一股肉香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張凌軒抬頭,看到‘毒醉仙’手里拿著一只燒雞,金燦燦的泛著油光,張凌軒咽了一口口水,瞬間變用輕功飛身上去,而配置好的瀉藥也抖在了右手上,只見張凌軒左手拽住一只雞腿撕扯了下來,右手則裝作要搶剩下的整只雞,‘毒醉仙’飛身向後躍,而張凌軒則裝作脫手似的松開了右手 “哎呀”故意裝作懊惱的張凌軒看著自己的右手嘆了一口氣,隨即揚了揚左手的雞腿,裝作自我安慰的說道“死老頭,我不跟你搶了,肉吃多了長胖,胖死你”說著似不舍般盯了一眼‘毒醉仙’手里剩下的燒雞,然後悶悶的啃著自己左手里的雞腿,性感的薄唇則在‘毒醉仙’看不到的地方蕩起了一絲笑意,小樣的,拉不死你,小爺特質強效瀉藥,老虎都給你變成貓咪 ‘毒醉仙’疑惑地看了一眼張凌軒,這小子什麼時候該性子了?然後抬手聞了聞手上的燒雞,隨即一絲了然的笑意浮現在嘴邊,死小子,居然下這麼猛的藥,不過也不知道用無色無味的,用這麼普通的藥,還真看不起他‘毒醉仙’呢,隨即張嘴咬了一口燒雞,扒開葫蘆上的酒塞,一口燒雞,一口酒的吃著“逍遙啊”,‘毒醉仙’滿足地嘆了一聲 張凌軒看到到‘毒醉仙’上鉤,寶石般閃耀的美眸中盡是笑意,死老頭,這個藥是我研制的,遇酒毒性更強,你就等著虛脫吧,我報仇了,哈哈哈 很快一只燒雞便不見了蹤影,張凌軒目不轉楮的盯著‘毒醉仙’,期待藥效的發作 一個時辰過去了,張凌軒實在等不及了,這藥只要一刻就會發做啊,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變化,正在張凌軒納悶之際,‘毒醉仙’懶洋洋的睜開一只眼,看著滿臉不解的張凌軒,緩緩開口“是不是好奇為什麼毒還沒發作?” “嗯”張凌軒下意識點點頭,隨即驚訝的抬頭看著‘毒醉仙’“你知道我下毒?” ‘嗖’一顆石子劃破空氣擊在張凌軒的額頭上,張凌軒還沒來得及躲閃,便不幸中彈“哎呦,死老頭!你干什麼?” “哈哈,這都躲不開,要是暗器你就死定了,我為什麼沒中毒?因為老人家我內力深厚,那點毒對于我完全無效”‘毒醉仙’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這說道 內力深厚?顧不得疼痛,張凌軒便立即開口說道“不公平!我也要學!” 上鉤了!‘毒醉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又抬手喝了一口酒“我怕你沒有耐心嘍,學不得” 張凌軒覺得有一些不對,但是還是出言喊道“我言出必行,絕對堅持得了” “好,明日我便教你”說著飛身出屋,只留下張凌軒一人 張凌軒撇了撇嘴,怎麼有種上當的感覺呢,不管了,反正死不了,想罷便繼續研制她的獨門毒藥去了 豎日清晨,天還未亮 張凌軒便被人拽了起來“死小子,今天教你武功,還不起來”‘毒醉仙’的聲音在張凌軒耳邊響起 武功?‘噌’的一下張凌軒便蹦了起來,興奮地說道“我們走吧” 竹林後的海邊懸崖上 張凌軒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渾身火燒似的疼痛,只見‘毒醉仙’一手握著竹棍,一手握著酒葫蘆,抬手飲了一口酒,便用竹棍戳了戳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張凌軒“起來起來,才打了幾下就不行了?我是讓你躲避竹棍攻擊我,不是讓你站著挨打” 張凌軒渾身疼痛,這種感覺又似乎有點熟悉,好像很久以前的自己經常被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如此毆打,不是他不想躲,一是潛意識里就害怕拿竹棍,因為前世的父親也是拿那種東西打得自己,二是‘毒醉仙’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自己還沒看清,就被打了好幾下了“呼..呼..” 海風帶著冷冽的氣息吹來,海浪拍擊懸崖的聲音和張凌軒粗重的喘氣聲音夾雜在一起 ‘毒醉仙’看著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張凌軒,嘆了一口氣“廢物,還說絕對不會放棄”說著轉身欲走 “別..別..別走,死..死老頭..再..再來..”張凌軒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每動一下,身上便疼痛異常 ‘毒醉仙’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意,轉身後笑意卻消失不見,依舊是滿臉不在意,抬手喝了一口酒“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死小子” “這是我要說的”張凌軒紫色如寶石燦爛的眸子中閃著堅定,倔強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依舊呼呼的刮著,張凌軒躺在地上,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他實在挺不住了,‘毒醉仙’似乎也看出了張凌軒到了極限,喝了一口酒,“今天就到這了,老頭子我要回去再睡一覺”,說罷轉身離開了,轉身的瞬間,從‘毒醉仙’袖口中飛出一白色物體,穩穩地落在張凌軒劇烈喘息的胸口上,‘毒醉仙’的聲音若有似無的飄蕩在風中“涂到傷口上,明天繼續” 日子一天天過,這種‘被打’運動,每天清晨都會進行,而張凌軒也從最開始的被動挨打,到勉強躲閃,到躲閃自如,慢慢的不僅都可以躲閃還可以找準時機進攻,後來漸漸與‘毒醉仙’打成平手,最後時勝時負 ‘毒劍仙’卻沒有這樣輕易的放過張凌軒,訓練的難度一天一天加大,給張凌軒下的毒也一天一天‘進化’從有色有味到無色無味,什麼‘斷腸散’‘七日傷’‘白骨枯’‘枯葉蠱’,張凌軒基本都親身體驗過,有一天張凌軒再次死里逃生後忍不住爆發道“死老頭!你也不怕把我毒死了!我是你親徒弟啊!親的啊!!”,而‘毒醉仙’則撇撇嘴,喝了一口酒,含糊不清的說“有為師在,你還能活很久呢” 日子過的很快,在‘毒醉仙’極其‘細心’的‘照顧’與教導中十年時間轉瞬即逝,張凌軒也在這種‘愛的教育’下,不斷變強,武功,輕功,用毒,暗器,八卦等等無一不精,無一不通,有些甚至已經遠遠超越了她的師傅‘毒醉仙’,光張凌軒獨家配置的毒藥便有十余種,別看十余種不多,要知道有些毒家一生也研制不出一種毒來,就可以知道張凌軒有多強悍的 6第五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章 一個絕美脫俗的年輕男子,靜靜靠坐在一棵茂盛的樹下,男子蒼褐色的碎發下,那狹長妖冶的深紫色雙眸,仿佛月光下波光瀲灩的湖水般閃爍著迷人的光彩,蕩漾著動人心魄的魅力,又似一個奇異的漩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吸引過來,妖艷雙眸中蘊含著邪魅和凌冽,又帶著絲絲的慵懶,好似不被世俗浸染的天山的湖,清澈如水,卻又吸引人心,陽光灑在那黑長而濃密的睫毛上,忽閃忽閃的象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高挺俊秀的鼻梁像是上帝最杰出的雕刻,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微微上揚,勾出一絲完美的弧度,白皙的皮膚如出生的嬰兒般細膩,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眼前的年輕男子,都美得無法挑剔,不似人間之人,真乃翩翩佳公子,絕色世上稀。 忽的,一只鸚鵡飛到年輕男子肩上,男子微微側頭逗弄著身上色彩艷麗的鸚鵡,眼前這個絕美男子,正是張凌軒,而這只鸚鵡則是她養的愛寵,取名叫‘張飛’平常呼為‘小飛’,小飛是她五年前偶爾一次練功時在懸崖中的斷壁處發現的,也不知道是從何處來,總之張凌軒就將它養了起來,無聊委屈的時候便對著它講話,而這只鸚鵡也很通人性,頗有靈氣 “小飛呀,那個死老頭走了呢,就剩咱們倆了,死老頭!只留下一把貌不驚人的破劍和一封信就走了,不負責任!死老頭!詛咒他”張凌軒一邊用白皙縴長的手指撫摸著小飛的頭,一遍恨恨的碎碎念,今天早晨她被生物鐘自然弄醒,卻沒有發現‘毒醉仙’,只發現桌子上擺著一把黝黑且其貌不揚的破劍,還有一封信,信上說,他已經沒什麼可以教她的了,留下一把名為開天的曠世寶劍作為出師禮物送與張凌軒,讓張凌軒自己下山闖蕩游歷,最後還說下山途中會有禮物贈與她 “臭老頭,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舍不得你的呀,什麼禮物呢...”張凌軒右手輕撫著那把其貌不揚的劍,緩緩抬起那魅惑眾生的妖冶雙眸望向天空,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師傅,保重了” 山下 “死老頭!!我說你干什麼一聲不響的走掉!讓我自己下山!這就是你給我的禮物?!弄個這麼難搞的奇門遁甲!氣死我了!死老頭!我畫圈圈詛咒你!”狼狽不堪的張凌軒一邊用碎碎念發泄自己的憤怒,一邊看著眼前的城池,夕陽下,城門上兩個鍍金的大字格外耀眼“繞城” “繞城?沒听過,總之先進城吧,順便找個人打听一下康城怎麼走,回家要緊”張凌軒思索一番便踏步進了城 走在城里,張凌軒發現街上的人都對他行以‘注目禮’,眾人看到她第一眼,眼里閃過的都是驚艷,繼而女人眼里的神情化為愛慕,而男人眼里則帶有憤恨,剛開始這些眼光看得張凌軒頗為不自在,習慣後便直接忽略掉 “咕嚕..咕嚕嚕..”張凌軒的肚子很適時的響了起來,白皙修長的手附上肚子,撇了撇嘴,沒錯,她餓了,可是身上卻分文沒有“死老頭!居然一分錢都沒給我留,死老頭”將罪過全部怪在‘毒醉仙’身上,小聲嘀咕著,可是念了半天,卻根本不頂餓,張凌軒抬頭看了看似火的晚霞,她突然覺得那金黃的太陽像極了美味的荷包蛋,咽了一口口水,其實她現在不奢求那麼多,一個饅頭就好 張凌軒突然覺得自己好沒追求,堂堂曦國小王爺,居然連吃一個饅頭都是幻想,嘆了一口氣,即使是上輩子,再艱難,一個饅頭總是吃得起的,哪里像現在,突然有些落寞,修長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孤單 有人從後面撞了張凌軒一下,說了一聲對不起後便急急向前奔去,張凌軒這才發現,好多人都向前趕去,張凌軒急忙拽住一位路人“敢問兄台,前面發生什麼了?” 被拽住的男子先是眼里閃過一絲驚艷,听到張凌軒問話後便詫異的說道“你這都不知道?今晚茗煙樓花魁如歌選入幕之賓啊!”說完便急急地掙開張凌軒的手向前走去 張凌軒不知道茗煙樓是什麼,但是她知道什麼是花魁,如果沒猜錯,茗煙樓大概就是青樓什麼的,張凌軒嘆了一口氣,好像和我沒什麼關系啊,便又低頭向前緩步行走,剛走了幾步,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呵呵,我的晚飯和住宿有著落了”,說罷,便施展輕功向前掠去 茗煙樓下,張凌軒擠在人山人海中抬頭望去,只見眼前的樓裝修的豪華旖旎,果然是青樓沒錯,只見眾人都向門口擠去 茗煙樓門口一位濃妝艷抹的女人揮著手中的羅帕喊道“各位爺,莫急莫急啊”看情形這個女人應該是茗煙樓的老鴇 人群中不知哪個男人喊了一句“快讓開,我們要進去!”人群頓時響應起來 老鴇向眾人拋出一個媚眼,故意嗲著嗓子細聲細氣的說“各位大爺別急,如歌姑娘有要求,要先對一副對聯方可入內”說罷也不理眾人,只是給旁邊的小廝使了一個眼色,小廝受到指令後,不知做了些什麼,只見一條紅拂從樓頂滑落,上邊用金色的顏料寫著“蘭指輕叩彈碧水,觀雨觀風觀佳韻” 還不帶眾人反應過來,張凌軒便開口吟道“孤舟寒夜渡長江,賞花賞月賞秋香” 小廝敲了一下手里的銅鑼,尖著嗓子喊道“這位爺,里邊請” 張凌軒微微一笑,足尖輕點,便從人群中躍出,輕輕的落在門前,像老鴇輯了一禮後抬步便走了進去,進去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便坐了下來,深紫色的妖眸微微眯起看著外邊的人群,她不得不贊賞這位叫如歌的女子,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來挑選客人,即可以減少人數,又不得罪人 不一會兒,廳堂里便坐滿了人 鐺!鐺!鐺!又是一陣響聲,吸引著在場者的注意,只見一位面如秋月,體態豐盈的女子從二樓的簾後走出來,眉不畫而翠,媚眼盈盈,十指縴長,雲發後攏,一雙皓腕,圓膩皎潔,兩條藕臂,軟不露骨,帶著一層婀娜嫵媚之意,身著紅色紗衣,貼服在身上,頓時迷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眼楮情不自禁地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溜轉著。 而張凌軒則沒有太深感觸,她覺得自己的娘親比此女子要漂亮得多,她娘張柔可是當年的曦國‘第一絕色’呢,可不是白來的,修長的手指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她只希望快點結束,因為她餓了,環顧四周,見那些人似要流下口水般,無奈的撇了一下嘴 如歌掃了一下在場的人,看到張凌軒是微愣了一下,眼中驚艷一閃而過,妖冶的笑容在紅潤的唇畔勾起,聲音嬌而不膩,媚而不妖︰“各位公子,今兒個是小女子如歌選入幕之賓的日子,相必大家都知道吧,奴家設了幾場比試,贏得人便可作奴家入幕之賓,不知各位公子意下如何?”風情萬種的說完游戲規則,眼楮掃視著眾人的反應,果然是一些有識之士,對此都毫無意見,當然也有例外的…… “如歌小姐,此提議甚好,只是阮某今日並非為千日醉而來,而是慕小姐之名而來,所以,如在下能贏得比試,可否請小姐下嫁于在下?”一位自認風流的男子緊緊盯著柳心煙,眼里滿是美色。 頓時眾人沸騰起來,登徒子罵聲不絕于耳。 冷笑一聲,又是一個□燻心的好色男子,不過,既然是這樣,不如就玩大一點︰“既然公子提出此要求,那比試規則再加一條,如最後勝出之人,小女如歌便隨他而去,如何?”拋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骨子里的嫵媚似乎點燃了更多人的□,現場更加沸騰 “如歌,你這樣會不會玩得太大了?”老鴇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只引起本尊的嫵媚一笑。 “媽媽不用擔心,只怕到時我會被退貨呢?”如歌的勾人的眼神似乎有意無意的掃過把玩茶杯的張凌軒,只見此男子並不為其所動,只是盯著手中旋轉的茶杯,如歌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狐媚的雙眸里波光流轉,更加魅惑動人 “比試的內容很簡單,第一場是比棋藝,各位公子努力哦”酥媚入骨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大堂內的小廝伴隨著她的話音迅速搭起了台子 第一輪的比試便被刷去一半人馬,看著那些灰頭喪氣走出茗煙樓的人,留下的人多少有點興災樂禍。而張凌軒則是輕松勝出,抿了一口茶,她自己也沒想到十年不踫棋竟也未比從前差,果然,有些東西是寫在心里的,不會隨歲月而忘掉 第二輪塞書法,又有一大批人敗下陣來,如今場上僅僅只剩五人,而揚言要娶如歌姑娘的那位男子也在其中 第三輪是比琴,五人中只有一個錦袍的俊秀男子彈得曲子頗為有意境,其他人則少了一份感情 “小鬼!就剩你一個了,如果不會就快點離開,勉得丟人現眼!”望著說話的竟是一個身體粗壯的男子,讓張凌軒當場笑出聲來,這樣的人竟也會琴?真是與其外表極為不符 張凌軒起身走至琴旁坐下,望著這個由上好柳木做成的琴底,一口飲盡手中的茶水,緩緩坐下,然後輕撥了下琴弦,“各位,在下已經十年未曾撫琴,還望各位見諒”,此語一出,起哄的人不在少數,就連台上的如歌也不禁詫異,只見張凌軒坐在琴前,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琴弦,並未彈弄,只是輕輕地閉眼撫摸著琴弦,如歌暗自點了點頭,是個懂琴之人,懂得先于琴交流 “小白臉,你到底會不會啊,不會就下去”剛剛那個粗壯男子實在等得不耐煩,開口催促著 就在這時,一絲傷感的曲調剎時流泄在空氣中︰ 笑看世間,痴人萬千。 白首同倦,實難得見。 人面桃花是誰在扮演。 事過境遷,故人難見。 舊日黃昏,映照新顏。 相思之苦誰又敢直言。 梨花香,卻讓人心感傷。 愁斷腸,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望,舊時人新模樣,思望鄉。 為情傷,世間事皆無常。 笑滄桑,萬行淚化寒窗。 勿彷徨,脫素裹著春裝,憶流芳。 笑我太過痴狂,相思夜未烊。 獨我孤芳自賞,殘香。 曲罷,只見四周寂靜得令人害怕,如歌靜靜地望著這人世間難有的俊美容顏,對上那雙妖邪的深紫色雙眸時,視線不自覺的沉溺進去,似是被吸引進一個漩渦一般,怎樣也移不開視線,就這樣呆呆的望著那絕美雙眸,直到眸子的主人移開了視線,如歌才恍然發覺剛剛的失態 媚人的聲音響起,輕笑中帶著一絲勾人“真是好歌好曲,這位公子,所彈之曲小女子怎從沒听聞過,曲調雖奇特,卻是好听的緊,如歌在此請教曲名,可否請公子告知?” 張凌軒笑了,這種曲子前世要多少有多少,他又能怎麼說呢“無名,只是在下隨心而作罷了” 如歌眸子閃過一絲傾慕,轉身嫵媚的在老鴇耳邊說了什麼 老鴇轉身笑著向大家宣布“各位公子,方才這位年輕公子彈得曲子可是讓我們家如歌喜歡的緊啊,今兒這位公子算是博得了頭籌了” 7第六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章 張凌軒跟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隨著如歌進了她的閨房,張凌軒隨意打量了一番,便坐到了桌邊,自顧自的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潛意識里,她還是把自己當做女子 如歌看著面前神情自若的俊美男子愣了一下,便笑著坐到了張凌軒對面,連如歌自己都很奇怪,為什麼會感覺此人如此親近,明明今天是初見,卻又有一種認識很久的親切感,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子真的很與眾不同,不單單是長相,還有氣質,那種干淨到透明的氣質,純淨如水,並不似世間男子一般污濁 張凌軒抬頭便看到對面的佳人眼波流轉,媚態橫生的盯著自己,也不禁臉色微紅,尷尬的清咳了一下,而對面的女子卻笑了,笑容甜美又自然,魅惑又純淨,連張凌軒也不由在心底贊嘆了一下,放下茶水,“那..那個,如歌姑娘,在下並未對姑娘有何非分之想” 如歌莞爾一笑,為張凌軒斟滿茶水,示意對方說下去,其實第一眼看到對方,她便猜出對方對她並沒有非分之想,因為對方的眼里寫的是真誠和尊敬,並未見輕薄之色 張凌軒接過茶水“在下曉城張凌軒,說來也慚愧,在下隨師父上山學藝,十年間未曾下過山,身上自然也沒有那些身外之物”抬起眼眸真誠的看向對方“所以在下並非有意什麼入幕之賓,只希望姑娘能管在下一頓食宿,在下感激不盡” 如歌點了點頭,但也有些不甘,難道自己的美貌真的不足以吸引他麼,有些挫敗感,于是隨即升起一絲作弄之心,換上一副甜媚的笑容,緩緩起身,優雅的來到張凌軒身邊,縴細的柔荑就這麼輕輕地伸過去,略略抬起張凌軒的下巴,直視這他俊美清澈的雙眼,誘惑微笑“公子,現在整個繞城都知道奴家是公子的人了呢”口中呼出的郁桂香氣輕拍在她臉上直撓得張凌軒的面頰發癢 張凌軒被她盯得好不自在,眼神左躲右躲,耳根也不由地紅了。心里暗暗罵自己真沒用,不就是被個有點姿色的丫頭片子勾了勾下巴嘛,自己在這里害羞個什麼勁兒,又不是沒跟同性親密過 如歌看著面前變得通紅的白玉般的俊顏,很滿意的笑了,松開手,又坐了回去,換了一副認真的口吻“公子的要求雖然于理不合,不過如果公子肯為小女子再彈奏一曲,小女子不僅可以包了公子今日食宿,還可以贈予一些銀兩作為公子回家的盤纏,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張凌軒眼前一亮,來不及多想,便點頭應承下來,隨著如歌來到一錦繡屏風之後,屏風後擺著一架古琴,白玉做底,藕絲為弦,果然是一把絕世好琴,張凌軒坐了下來,愛惜的撫摸著琴,雙手輕佻幾下琴弦,默默想著心里前世記下的音樂節奏。一首清新雋永的流行歌調華麗的流瀉而出,那好像清亮而又帶磁性的聲音從優美的嘴唇了傾瀉而來︰ 剪一段時光緩緩流淌 流進了月色中微微蕩漾 彈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麗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螢火蟲點亮夜的星光 誰為我添一件夢的衣裳 推開那扇心窗遠遠地望 誰采下那一朵昨日的憂傷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 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過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螢火蟲點亮夜的星光 誰為我添一件夢的衣裳 推開那扇心窗遠遠地望 誰采下那一朵昨日的憂傷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 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過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那時年輕的你 和你水中的模樣 依然不變的仰望 漫天迷人的星光 誰能走進你的心房 采下一朵蓮 是那夜的芬芳 還是你的發香 荷塘呀荷塘 你慢慢慢慢唱喲 月光呀月光 你慢慢慢慢听喲 魚兒呀魚兒 你慢慢慢慢游喲 淡淡的淡淡的 淡淡的月光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 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過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 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過了四季 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等你宛在水中央 如歌神色迷離,不知不覺竟被張凌軒帶到了那有荷塘有月色的的意境中,恍惚中竟看到月光散落在荷葉上,魚兒則在月光下游蕩,真是美景,回過神來,如歌不得不再次審視起眼前之人,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自己看不透呢,不僅人長得俊美非凡,才藝也如此精湛 收回思緒,如歌玉手輕拍,鼓起掌來“曲調清新明快,歌詞通俗卻不又失意蘊,當真是別拘一格啊” “姑娘過獎,隨心之作罷了,並沒有姑娘說的那般好”張凌軒臉不紅心不跳的將別人的巨作移到自己門下,反正這個時代歷史上根本沒有,所以自己也不必擔心什麼擾亂了歷史之類的 “小紅”如歌向門外輕喊了一聲 “來了,小姐”一個丫鬟聞聲推門而入“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笑吟吟的指向張凌軒“準備酒菜,順便將隔壁房間收拾干淨給這位公子做客房” 酒菜備齊,如歌笑吟吟的斟了一杯酒遞與張凌軒“公子請” 張凌軒跟了‘毒醉仙’十年,將他的武功用毒學了個全,卻唯獨沒學會喝酒,前世的經歷,讓她對酒有種說不出的厭惡“在下..在下不會飲酒” “公子連這點薄面都不肯給奴家麼”神情淒婉,語氣哀怨,狐媚的雙眸微微垂下,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 張凌軒一咬牙,接過了酒杯,一仰頭便一飲而盡,如果辛辣無比,似有一團火從喉嚨直燒到胃中“咳..咳咳..姑..姑娘...”咳嗽不止,眼淚控制不住的沿著精致的輪廓從眼角滑下,她真的搞不懂這東西有什麼好喝的,又辣又嗆,難喝的緊 如歌開始以為是張凌軒推脫,卻沒曾想過她真的不會飲酒,急忙起身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芊芊玉手又順著張凌軒的背輕撫著,希望能給他減輕一點痛苦 喝了一口茶,張凌軒才覺得好受了些,抬頭剛要道謝,卻對上一雙急切的美眸,兩人都是一愣,這時她們才發現兩人此時姿勢有多曖昧,彼此距離近到可以感覺到對方口中呼出的熱氣,張凌軒只覺得頭腦中一陣空白,心劇烈的跳動著,著魔一般像那溫潤性感的紅唇吻去,而如歌也配合的緩緩低下頭 就再兩人的唇幾乎要踫觸到一起時,不知到是誰的衣袖踫翻了茶杯‘叮’的一聲,將兩人的思緒同時召回 如歌嬌媚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連雪白的玉頸也染上淡淡的粉色,伸手推開張凌軒,急急起身“我還有事,公子慢用”說完便急急地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張凌軒一人呆愣在原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作用,張凌軒只覺得暈暈乎乎的,也感覺不到餓了,隨便吃了一點,便回屋休息了 躺在床上,反復想著剛才那一幕,自己到底怎麼了,怎麼可能會有吻對方的沖動,一定是醉了,對,醉了,自己以後再也不要喝那難喝的東西了,對,再也不要 張凌軒就在胡思亂想中漸漸睡去 8第七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章 生物鐘實在是一個可怕的東西,清晨,張凌軒又在天欲亮未亮時醒了過來,翻來覆去,如何都睡不著了,無奈,只好起來運功打坐,來消磨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張凌軒收回環繞在經脈中的真氣,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分外精神 來到門前將門打開,便看到如歌身邊的丫鬟小紅正恭敬地立于門前“張公子早安,我家小姐派我來服侍公子洗漱,然後請公子去用早點”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面前俊美的男子,暗自贊嘆世間怎能有如此好看之人,竟比自家小姐還漂亮上幾分,而且還有如此溫柔的氣質,我要是能嫁與他該多好,想到此處臉不禁紅了,暗罵了自己一句不害臊 張凌軒看著眼前的丫鬟突然變紅的臉,不禁有些納悶,難道是發燒了?想歸想,還是側身讓小紅進了屋子 梳洗完畢後,張凌軒在小紅的帶領下進到如歌的屋子里,便看到一個絕色佳人站立在窗前,冰肌玉骨,姣姣生輝。一身月白衣裝,縴腰柳姿。小巧玲瓏的瓜子臉上,點綴著細細的眉眼,高挺精致的鼻梁下,一張粉嫩的小嘴不施朱丹而紅,目光掠過之處猶如春風吹開人心中的一汪清池,冷淡卻非冷漠,高潔卻不為高傲 張凌軒不禁啞然,昨天一襲紅衣如火的她,美得像是一個妖精,而今天換上這一身淡雅的衣衫,卻又出塵的像一個仙子,兩種迥然不同的風格在她身上融合的恰到好處,紅衣時千嬌百媚,白裙時柔情似水。白衣好似雪山上的玉兔,紅衣則宛如沙漠里的火狐。各有千秋,卻都是讓人過目不忘。 換一件衣服真的可以差距如此大麼?張凌軒不禁暗自咂舌,猜想到底哪一個是真正的她 看到張凌軒呆呆的看著自己,如歌不禁臉色微紅,心里卻有些欣喜“公子”柔柔的輕喚,便走向張凌軒,骨子里的妖媚隨著她弱柳扶風的步伐再次顯露出來,高貴和妖媚兩種氣質在她身上瞬間融合,一點也不顯突兀 妖精,張凌軒心里立馬浮現出這個詞,果然是妖精,無形之中卻散發卻散發出柔媚異常“如歌姑娘早安”拱了拱手 “公子不必如此拘禮,坐吧,奴家已經為公子準備好車馬,曉城離繞城很近,只需要一天的腳程便可以趕到,公子先陪奴家用些早點吧” 張凌軒摸了摸俊秀的鼻子,坐到了桌旁“如歌姑娘,能不能不要自稱奴家,我听得實在別扭”確實,張凌軒很不喜歡這個自稱,听著風塵的味道太濃了些 如歌啞然失笑,她沒想過對方開口第一句居然是這句話“那公子希望奴..小女子如何自稱呢”縴縴素手盛了一碗清粥,放到張凌軒面前 張凌軒道謝後接過了粥,修長的手指捏著勺子,輕輕攪拌著冒熱氣的粥“姑娘都有哪些稱呼呢?說說看” 縴細的手指似無意思般劃過飽滿的唇瓣,輕輕點了點紅潤的唇,似乎是在思考,動作調皮卻散發一種誘惑“奴..小女子姓柳名如歌,至于稱呼,柳兒,如兒,如歌” “那就如歌吧,總之別自稱奴家就好”張凌軒沖著如歌燦爛一笑,陽光似乎都有些黯然失色 如歌被那溫暖的笑容吸引,下意識的說道“那公子就直接稱呼如歌的名字吧,如歌也稱呼公子的名字,可好?”美眸充滿希冀的看著張凌軒 張凌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很歡喜的答應了“如歌,讓你招待了一晚食宿,還讓你雇佣馬車給我,真是過意不去,回到曉城後,馬車費和食宿費我會付給車夫的” 如歌听後心里有些失落,失落她把她們之間的界限劃得如此明確,表面上卻依舊笑著“凌軒,我們之間怎需要算的如此清晰”燦爛一笑“凌軒和我,我們是朋友了,不是麼?朋友之間,哪里需要劃分的如此清晰”不待張凌軒開口,如歌便裝作萬分失落的樣子低下頭“還是說,凌軒覺得如歌是青樓女子,身份低賤,不配與你交朋友?會玷污了你的身份”語氣失落哀傷,開始確實是裝的,有心想逗一下面前的絕美男子,誰想到說道最後卻真的自哀自怨起來 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佳人,張凌軒急忙解釋起來“如歌你誤會了,我絕對沒有看不起青樓女子的意思,大家都是人,人格上是平等的,絕對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如果不是境況所逼,我相信沒有一個女子會選擇人前賣笑,人後流淚的生活,我知道盡管表面風光靚麗,卻無法掩飾內心的孤獨,都說一進宮門深似海,難道進青樓就不深似海了嗎?有幾個姑娘家是心甘情願去那種地方出賣聲色皮肉的?”張凌軒越說越激動“哪怕是色藝雙全賣藝不賣身的花魁,哪怕是名滿全國,又怎麼樣?在所有人的心里,只要你跨進了青樓的那道門檻,身子就已經不干淨了。也許有許多人舍得在青樓里一擲千金的博美人一笑,可又有幾個人真的打算和那些美人一生一世?不論是在販夫走卒還是名人詩仕的眼中,都是一個貨物,區別只是皮囊好壞罷了。有誰真正關心過她們?有誰真心的對她們噓寒問暖過?她們心里的苦誰知道?還有那些自認為清高的偽君子,一面享受著青樓的溫柔鄉,一邊還辱罵著青樓女子,呸,混蛋,男的就了不起?就可以侮辱女人?這種人就應該掛在城門上曬他三天三夜!然後再鞭尸...”張凌軒咬牙切齒憤恨的說著,弄得好似她自己前世就是個青樓女子,受盡百般蹂躪一樣 而這些話在如歌耳里就似驚雷一般,她從未听過有人會為青樓女子講話,也從未听過如此與禮教不合的言論,眼前這個男子居然體味出青樓女子的辛酸與苦楚,心里不禁暖暖的,那種從未有過的感受,自從踏入青樓後便開始冰冷的心,第一次變得如此柔軟,她看得出眼前的俊美男子是真心的為她們打抱不平 悄悄拭去眼角的濕潤,開口調笑道“凌軒說的,好似自己不是男子一般”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呃...”被溫柔的調笑說得一愣,張凌軒這才從那憤恨的碎碎念中回過神,自知失態,尷尬的清咳了一下,臉頰有些發燙,小聲的辯解道“我只是看不慣那些偽君子的假道學罷了” 如歌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發窘的俊美男子,並沒有反駁什麼,只是內心已經確定,自己要等的人,找到了 9第八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章 作為都城的曉城中富麗堂皇,雕刻精美的富家院落不在少數,卻都沒有康王府來的別致 康王府共分為四處主苑四處分苑,分別是︰乾苑,坎苑,艮苑,震苑,巽苑,離苑,坤苑,兌苑 那別苑每處都各有主題,各個意境不同,是按《周易》中八卦的陣勢排列的︰乾代表天,坎代表水,艮代表山,震代表雷,巽代表風,離代表火,坤代表地,兌代表沼澤 康王府與其他府邸一樣雕梁畫棟,富麗堂皇,只是多了股仙家道人、典雅別致的韻味 張凌軒抬頭看著皇上親筆題的‘康王府’三個飄逸的大字,不禁心里感慨萬千,十年了,十年了啊,不禁眼眶有些濕潤 門口的家丁是新來的,並不認識張凌軒,即使是知道張凌軒的估計也認不出了,畢竟張凌軒走的那年才六歲,現在十年過去了,變化不可謂不大 看門的家丁打量著門口的俊美男子,愣了,好漂亮的人啊,光顧贊嘆此人容貌,以至于都忘記了自己的職責,直到張凌軒抬頭看著王府的匾額,淚眼朦朧時,家丁才反應過來“小子,這里是康王府,別亂看了,快走吧”好心的提醒一下這個漂亮的過分的男子 隨著呼聲看向門口的家丁,張凌軒和氣的笑了,摘下腰間的玉墜遞了過去“呈給王爺王妃,說有人求見”握著玉佩的手有些激動的顫抖 家丁莫名其妙的接過玉佩,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思量了一下,“請公子稍等”便轉身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一大幫人就急急的像門口趕來,為首的是一個英俊偉岸的中年男子,旁邊則是一個絕美之極的婦人,後面則跟了一堆家丁丫鬟 張凌軒看著由遠及近的眾人,不禁激動的向前跨了好幾步,‘噗通’一聲便雙膝跪地,聲音哽咽“孩兒參見父王,母妃,孩兒不孝,請受孩兒一拜”說著,畢恭畢敬的磕了一個頭 張翼雙手顫抖的扶起面前的張凌軒,聲音激動“軒兒,我的孩子,長大了,長大了啊” 旁邊的蕭柔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張凌軒,抽泣道“軒兒啊,我的軒兒” “娘”張凌軒感受著濃郁的親情,如今的她已經比蕭柔高出一頭,記得以前小時候在娘親懷里撒嬌,娘親都是像現在這麼抱著自己,想到小時候,張凌軒不禁眼角濕潤“娘,孩兒長大了,孩兒可以保護娘親了,以後孩兒一定不讓娘親受人欺負”緊抱著蕭柔的張凌軒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 康王爺張翼眼眶也微紅,大手將相擁的母子倆摟入懷中,緊緊的抱了一下,然後松了開“好了,好了柔兒,軒兒回來了就好,該高興,哭什麼,讓下人看了像什麼樣子,軒兒,男子漢大丈夫,流汗流血不流淚,不許哭” 張凌軒撇了撇嘴,我本來就不是什麼男子漢,為什麼不能哭,人家是女人,女人!但還是松開了蕭柔,用手輕輕拭去蕭柔臉上的淚痕,嘟著嘴道“我和娘才沒有哭,我們是沙子進了眼楮” 蕭柔聞言破涕為笑,愛憐的撫摸了一下張凌軒褐色的碎發,看著眼前已經比自己高的兒子,眼中充滿寵溺“你呀,小時候就總喜歡這麼說,” 張凌軒無辜的眨了眨眼,嘟起了性感的薄唇,可憐兮兮的望著蕭柔 蕭柔被張凌軒的樣子逗笑了,輕輕點了一下張凌軒的鼻子“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撒嬌” 張凌軒看蕭柔笑了,自覺目的已經達到,便挽起蕭柔的手臂“孩兒不和娘親撒嬌和誰撒嬌呀”說著用臉蹭了蹭蕭柔“娘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咳咳”張翼走過來,從張凌軒手中將蕭柔奪過攔在懷里,瞥了她一眼,眼中似乎透露著“這是我妻子”的警告意味 蕭柔深情又無奈的看了一眼張翼“兒子的醋也吃呀” 張翼老臉一紅,清咳了一下,繼而威嚴的對愣在周圍的下人們說道“這是你們二少爺,還不快施禮” 眾人聞言急忙跪下“見過二少爺” 張凌軒輕輕一揮手“都起來吧,不必拘禮”剛剛的孩子氣一掃而空,優雅淡然的貴族氣質顯露無疑 張翼滿意的點了下頭“軒兒走吧,我們快進去吧,大家都在廳堂等你呢” 乾苑 張闊和趙雅看著自己長大的孫兒老淚眾橫,在張凌軒一番玩笑逗趣的話後又不禁喜笑顏開,看著自己優秀俊美的孫兒,當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耐看 “娘,這個漂亮哥哥是誰呀,她好好看,比娘親和大姐都好看,是韻兒見過最漂亮的人呢”一個稚嫩的小女孩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張凌軒看著站在娘親身邊粉雕玉砌的小女孩不禁也是萬分喜愛,女孩只有七八歲大小,水靈靈的大眼楮閃亮圓潤,眼尾小翹,顯得靈動而俏皮,柳眉如月牙般懸掛在那雙閃亮之上,嘴唇櫻紅水潤,兩腮透紅,顯得十分喜氣,年齡雖小,卻不難看出是個美人胚子,想必不久之後,定是一個令王孫貴族爭相追寵的佳人 蕭柔慈愛的撫摸了一下小女孩的頭“韻兒乖呢,這是你二哥” “那是張綺韻,是我們的三妹,可不要被她可愛的外表迷惑,她可是個令人頭痛異常的主哦”伴著清美的聲音,一個十□歲的女子走了進來,該女子雖然還不到二十,卻已經頗有成熟女人的優雅韻味,烏黑的長發用藍色的綢帶隨意扎在腦後,沒有刻意修飾,也沒有施以脂粉,卻別有一番清水出芙蓉之美,白色的衣裙一塵不染,藍色的綢帶恰到好處的強調了她盈盈一握的縴腰,如雪般潔白的肌膚使整個人顯得柔弱無比,讓人不禁生出呵護之意,一雙美眸蕩漾著醉人的眼波,盼顧之間顯露無限溫柔 張凌軒看著眼前這個絕代佳人,不禁生出一絲熟悉感“大姐?”試探的語氣 來人正是張凌軒的大姐張塵汐,張塵汐給眾人做了一禮,便盈盈的來到張凌軒身邊“傻弟弟,變好看了呀”伸出縴細的玉手點了點張凌軒的額頭 張凌軒眼里閃過一絲興奮,猛地抱住了面前的佳人“老姐,老姐,想死我了”然後像討主人憐愛的小狗一般蹭著張塵汐 張塵汐想推開張凌軒,離開那充滿熟悉的香草氣味的懷抱,無奈力氣不夠,只得笑罵道“死小子,從小就叫我‘老姐’,說了多少次不許這麼叫?我很老麼?” 張凌軒將張塵汐從懷抱里拉出來,嘻嘻的傻笑著“大姐一點都不老,我這麼叫是親切,老姐越來越漂亮了,快趕上咱們的娘了”說著‘叭’的在張塵汐的粉頰上印了一個濕漉漉的唇印 張塵汐的粉頰‘唰’的就紅透了,雖然面前的男子是自己的弟弟,但是十多年沒見,已經不像兒時了,在細細打量著眼前俊美的男子,蒼褐色的碎發下妖邪的紫色美眸,秀挺的鼻梁,噙著一絲調皮的薄唇微微上揚,端的是一位絕色佳公子,臉不禁變得更紅了,移開視線“這麼大了,以後別這樣,讓別人看了像什麼話”然後掙開了張凌軒的懷抱,不理會她一臉委屈的好笑樣子 “就是,軒兒,都這麼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沒忌諱了”蕭柔溫柔的開口 張凌軒的神情更加委屈,那是自己的親姐姐呀,干嘛不讓親,不讓親還叫‘親’姐姐?委屈委屈,就在這時,張綺韻跑了過來,拽著張凌軒的衣袖,撒嬌道“二哥,韻兒要抱抱,抱抱”,水靈的眼楮忽閃忽閃的 張凌軒低頭看著張綺韻,樂了,對呀,咱不是還有親妹妹麼,對,‘親’妹妹,紫色如星辰般耀眼的妖眸中立刻閃現了光芒,二話不說就抱起張綺韻‘叭’的一口就‘啃’在了那粉嘟嘟的小臉上,俊美的臉上揚起炫耀的笑 “咦,髒死了啦”被親之後的張綺韻立馬委屈的撅起紅潤的小嘴,滿臉嫌棄的用力擦著被‘狼吻’的地方,張凌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詫異的看著懷里粉嫩的小女孩“韻兒,哥哥可干淨了,怎麼不讓哥哥親呢” 張綺韻小臉上閃著認真的神情“因為哥哥是男子,我不喜歡男子” 張凌軒一愣,隨即掛上了一個大灰狼看著小綿羊的笑容“那是不是女子就可以親呢?” 張綺韻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 張凌軒俊美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繼續誘拐“那把哥哥當成女子吧,來,姐姐親一個還不好” 張綺韻認真的思考著,大眼楮忽閃忽閃的,看著那俊美非凡的容顏沉默了一下,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嗯,好” ‘叭’一個濕漉漉的吻痕再度誕生在那粉嘟嘟的臉上,吻痕的制造者則笑的滿臉的得意,狹長的妖眸眯起彎彎的弧度,妖邪的氣息瞬間四溢 看著一臉奸計得逞的張凌軒,眾人一致的選擇了無視 10第九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章 張凌軒最近確實很閑,除了每天早起鍛煉一下,訓練一下鸚鵡小飛送信,講話外,確實沒什麼做的 某天,一如往常一般悠閑,某人正慵懶的躺在草地上,看著雲兒一朵朵,看得無聊了,便抬起修長白皙的左手,數著自己的手指頭,也不知道數了多久的,居然數出了六個來,正納悶怎麼平白多出來一只手指時,一聲響亮的通報嚇了神游的張凌軒一跳 “王爺到!” 張凌軒趕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父王” 來人不只張翼一人,他身後還跟了幾個小廝,小廝手里則牽了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張翼走了進來,揮了揮大手“起來吧,軒兒,過來看看這馬” 張凌軒聞言點頭起身,走了過去,細細看起來 相馬主要是看馬的牙齒、臀、腿等幾個方面,前面的這匹白馬,神氣霸道,腿細而長,眼神銳利,全身光亮,身體強壯,絕對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好馬,張凌軒伸手摸了摸白馬光亮的毛,順滑細致,但是白馬卻不安分于張凌軒的撫摸,仰首嘶鳴,用馬蹄奮力踏著地面想要掙脫,周圍幾個小廝連忙一起上前,將白馬按住,此馬當真相當驃悍,性子很烈,被小廝牽著韁繩,卻很不老實,在那里東扭西擺,上竄下跳,要不是嘴上帶著籠頭,只怕就要張口咬人了 “是匹寶馬良駒,就是性子烈了點,相比還未馴服吧”張凌軒端詳著俊馬下出了結論 張翼滿意的點了點頭,解釋道“這馬是外藩進貢的極品白玉寶馬,脾氣固執得很,皇上在御馬苑養了幾個月,性情依然如故,等閑的人連踫都別想踫它,還不肯跟別的馬同槽而食,同肆而居,因為這個,還踢死了好幾匹好馬。吃的東西更是非上等黃豆不食,隔三岔五還要喝幾斤好酒,不過確實是天下不可多得的良駒,皇上花了數月卻毫無成效,于是便將此烈馬賜予了本王,咳咳..”說到這里張翼明顯尷尬的咳嗽了一下“為父..為父見你連一匹稱心的坐騎都沒有,于是便把此馬給你牽了過來,這寶馬終身只認一主,所以還未被馴服,就看你和它有沒有緣分了”說到這里,看著那匹神駿寶馬無比可惜地嘆了口氣 張凌軒知道,習武之人,對兵器、坐騎都看的比命還重,根本不會讓與他人,怕是張翼自己馴服不了這匹寶馬,又覺得棄之可惜,便給她牽了過來吧,也不點破,點了點頭便向那匹神駿的白馬走去,也不急著上馬,而是定定的注視著白馬充滿靈氣的雙眸,紫色的美目之中滿含笑意,漸漸地白馬平靜了下來,安靜的與張凌軒對視,眾人驚覺神奇,卻也都識趣地向後退去,以免誤傷到自己 張凌軒看時機差不多,便牽起馬韁,縱身上馬,這時白馬才驚覺過來,開始不安分的踏著馬蹄,可那馬雖然上躥下跳,不肯臣服,卻始終沒能將背上之人甩下 似是憤怒的嘶鳴一聲,白馬高抬前腿,直立起身體來,而此時張凌軒則雙手緊緊抓住馬頸上的長鬃,雙腳用力夾著馬身,依舊安穩的坐在白馬背上,而此馬見這幾招都失靈,突然趴下向一側倒去,這一招很厲害,馬背上的騎手如果不能及時跳開,就會被這個幾百斤的龐然大物壓傷甚至壓死 當烈馬突然趴下時,張凌軒運著輕功閃電般地跳離了馬背,烈馬自以為得計,站了起來,張凌軒一笑,又飛身上馬,此馬故技重施,又突然趴下,向一側倒去,張凌軒再次不慌不忙的跳開 如此者三,烈馬技窮,累的喘著粗氣,仰天嘶鳴一聲,便任憑張凌軒騎乘了 周圍人都看傻了眼,待張凌軒已經溜了一圈馬後,那幾個小廝才跪地大贊“小王爺神技,恭喜小王爺獲此良駒” 張翼雖然不不甘,但是想到馴服此烈馬的是自己的兒子,便又得意起來 張凌軒撫著白馬的鬃毛,笑吟吟的道“以後就跟著我混吧,我不會虧待你的,就叫你‘追風’吧”,白馬似听懂一般仰天長嘶一聲 只是沒過多久,張凌軒就後悔給這匹寶馬取名叫追風了,因為家里的人為了喊著方便,直接將那個‘追’字省略,喊成了‘風風’ 有一天,張綺韻坐在張凌軒腿上,擺弄著手里的頭繩,似乎想起了什麼般,抬起頭,眨著那雙大眼楮充滿好奇的看著張凌軒“二哥,你為什麼給那只白馬兒起名叫‘瘋瘋呀’?”嘟著紅嫩的小嘴,似乎很不滿“人家覺得叫‘鬧鬧’更好听” 張凌軒听了此話後,嘴角抽搐了一下,暗自慶幸當時沒有給白馬取名叫‘巨無霸’,按他們這種叫法,該管馬兒叫‘霸霸’了 就這樣,時間一久,大家似乎都忘記了白馬原本的名字‘追風’,而‘風風’成為了白馬全新的代號 有了風風的張凌軒也有了事做了,實在無聊便騎馬在城里遛一遛,不到一周,張凌軒便把曉城的各個角落逛了個遍 某一天,在繁華的街道上,周圍的路人皆側目于一人。只見一位相貌絕美的男子,身著一襲淡紫色錦緞長袍,騎在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上,男子褐色的碎發在陽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輝,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一雙深紫色的妖眸泛著奇異的色彩,薄薄的唇微微上翹,帶著絲絲慵懶之意,俊美好似天上的人一般 不理會周圍各色的目光,張凌軒拍了拍白馬的脖頸,慵懶的笑了“風風,咱們別再城里亂晃了,去城郊看看吧,那里地方大,你也可以好好活動一下啊”說著便拽住韁繩換了一個方向,向離得最近的城門行去 郊外 果然如張凌軒猜想一般,城郊的環境與城內就似兩個極端,城里繁華熱鬧,而城郊卻寧靜清幽,除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和吱吱的蟬鳴聲外,便只剩下風兒輕輕吹過樹葉時,引起的沙沙聲了,張凌軒策馬像前奔去,不知行了多遠,便听見有河流流淌的聲音,減緩了馬速,來到了溪水邊,翻身下馬,掬起一捧溪水,飲了一口,入口甘甜,張凌軒不禁感嘆“哎,還是純天然,無污染的好啊,一點漂白粉的味道都沒有” 休息片刻,便繼續翻身上馬向前行去,沒有目的地,任憑駿馬隨意向前行走,張凌軒眯起雙眸,悠閑地哼著小曲“啦啦啦,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我是一個無人知道的小小草” 不知就這樣走了多久,張凌軒正愜意萬分時,一陣兵器踫撞聲從不遠處響起,張凌軒運用功力分辨聲音來源,然後立即策馬聞聲而去 只見不遠處一塊空地之上,尸體橫列,血腥異常,看穿著顯然是有兩撥人,一方是護衛模樣,另一方則是統一的一襲黑衣蒙面,其實張凌軒真的納悶得很,為什麼所有刺客或是強盜都要統一穿一身黑衣呢?如果是晚上是為了隱蔽,那白天呢?多明顯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同伙啊,撇了撇嘴表示鄙視 再細看發現,黑衣人明顯佔據了上風,護衛只剩下幾個人,滿身是傷,持著劍將後面三個女子擋在身後,雙方僵持住了,只听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壓著嗓子冷冷的說道“把後面那個女子交出來,我放你們走,不該你們的事,最好不要亂參與” 被護衛圍在身後的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不服的大叫到“本小姐就是看不過去!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麼好漢!本小姐可是凌王府二小姐!你們開罪得起?”張凌軒聞言眯起眼楮細細打量此女子,只見該女子眉目如畫,皮膚白皙,嬌嫩的肌膚白里透紅,吹彈可破,如一方晶瑩的美玉般惹人遐思,如靜止不言語,當真是一枚溫婉美貌的大家閨秀,只是如今佳人柳眉倒豎,憤憤然瞪著前方,尖尖的下頷抬得高高的,酥胸劇烈起伏,顯示著主人的憤怒,而紅衣女子身旁的紫衣女子則緊緊拉住她的手,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沖動 張凌軒的目光又停在了紫衣女子身上,愣了一下,因為眼前的人兒實在是讓她驚艷,下意識拿娘親與之做了比較,竟然發現該女子比娘親還要略勝幾分,十七八歲的摸樣,柔肌勝雪,宮腰搦搦,嬌嫩若盛放的牡丹芍藥,雲狀的發髻、翠綠的簪釵,襯托著她那有若鍾天地靈氣而生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麗輪廓,美得叫人屏息,柳眉形如彎彎的山巒,翠凝黛抹美輪美奐,秀麗似彎月的的烏黑濃睫下一對秀眸宛如兩泓深不見底、內中蘊含無限玄虛的淵潭,眨一眨便仿佛有水滴要涌出來,櫻唇、瑤鼻還有那膚若凝脂容光明艷的秀頰,完美到沒有一絲缺陷,完美到讓人屏息 至于剩下那個緋衣女子,容貌也算的上是上層,只是在兩個太過于完美的美女面前有些不起眼罷了 黑衣男子似乎也有些忌諱該女子的身份,再次開口威脅到“快讓開,我們也不想惹麻煩,別逼我門動手” “哼”紅衣女子氣憤的一跺腳,然後素手一揮,不知什麼東西向帶頭的蒙面男子快速飛去,男子瞬間側身,從容奪過暗器,而紅衣女子這一行為,顯然惹怒了眼前帶頭的黑衣男子,男子冷哼了一聲,眸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壓著嗓子低吼了一句“自找的!”便運功向剩余的幾名侍衛快速攻去 11第十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章 ‘嗖’一陣破空聲響起,運功向前的黑衣男子聞聲迅速向後撤去,但是左額角還是被劃出了一條血口,殷紅的血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染紅了黑衣男子左眸,還未等黑衣男子反應過來,一絲戲謔的聲音響起“呀呀呀,各位各位,這是做什麼呢?好興致呀,今兒個天氣確實適合比武,讓小弟旁觀一下,學習學習,如何?”張凌軒笑著從樹後閃身而出,眾人看到張凌軒皆是一愣,三個女子是因為張凌軒絕美的樣貌,而為首的黑衣男子則是由于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張凌軒的氣息,暗自驚訝來人內功非凡 “呵呵,別停呀,繼續吧,不用管我,我會很安靜的旁觀的”張凌軒緩步靠近,俊美的臉上絲毫看不出緊張的意味,反而帶著絲絲慵懶,深紫色的眼眸閃爍這波光,似乎在期待一張好戲 黑衣男子暗自退後幾步,沉聲喝道“閑事莫管!” 張凌軒則依舊不疾不徐的向前靠近,表情依舊慵懶玩味“別激動,別激動,在下無非就是想開開眼界,盛世太平,平時沒見過殺人放火的,今天好不容易看到怎麼能輕易走呢”看似不在意的行走,其實暗自計算這適當攻擊距離 其他的黑衣男子聞言便欲攻上前來,卻被為首黑衣男子用眼神制止住 而被侍衛圍在身後的紅衣女子則指著張凌軒罵道“混蛋!再敢站著說風涼話本郡主要你好看!” “霜兒,休得無禮”紫衣女子柳眉微顰,口吻責怪的制止了紅衣女子 張凌軒無奈攤了攤手“好吧,那我走”轉身瞬間,眾人只听到四聲‘嗖’‘嗖’‘嗖’‘嗖’,反應過來後再看向黑衣人,發現有四名黑衣人應聲倒地,連叫喊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而眾人無一人看清楚張凌軒是如何扔出的暗器 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而張凌軒則笑眯眯的轉身,看著為首的黑衣男子,口氣懊惱“該死,打偏了,那四枚暗器我本來都是打算送給你的,怎麼全打偏了呢”說著惋惜的搖了搖頭“下次我會送的準一些的”,抬頭滿臉笑意的盯著黑衣男子,但深紫色的眼眸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一滴汗從為首的黑衣男子額頭滑落,鬼會相信眼前這個絕美的妖孽男子說的‘打偏了’,憑那四枚暗器的,力度,速度自己肯定是躲不開的,思考片刻,黑衣男子右手一揮“撤!”,便運起輕功瞬間消失在原地,只一眨眼的功夫,剩余的黑衣男子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地的尸體證明著剛剛發生過的惡戰 張凌軒從身上掏出隨身攜帶的傷藥,隨手扔給一個侍衛“諾,金瘡藥”,說罷轉身欲走,可剛走出幾步,便被人拉住,回頭一看,竟是那嬌蠻的紅衣女子,張凌軒納悶的看著拽住自己衣袖的白皙玉手,萬分不解 紅衣女子似乎也覺得不對,急忙收回玉手,臉頰上飄起一絲紅暈,卻又想到了什麼般,叉著腰瞪向張凌軒“為什麼放過他們?!他們是壞人” 張凌軒無所謂的一聳肩“他們人多,我打不過”這是實話,單憑他們撤退時出神入化的輕功來看,這些人的武功絕非泛泛之輩,那麼多人一起上,張凌軒自然會有些吃不消,即使肯定會贏,也會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俗話說,雙拳敵不過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再說張凌軒又不傻,看得出這些人幕後肯定有人指使,即使殺了這些人有什麼用,幕後那個人肯定還會再派人過來,所以張凌軒自然選擇了最穩妥的退敵之術 “你騙人!你那暗器出神入化,‘嗖’‘嗖’幾下就倒下四個人,怎麼可能大不過他們呢”紅衣女子並沒有打算放過張凌軒的意思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不是暗器,是指氣,就是真氣,會消耗大量內力的,我的能力發出四個是上限了”這招式還是張凌軒自己研發出來的呢,將巨大的內力集中到指尖,瞬間射出,好用是好用,只是極其消耗真氣,她的能力最大的上限就是發出四個指氣了,而且發出四個指氣之後,自己的真氣也會暫時消耗干淨,只能等待真氣恢復,而沒有真氣的情況是萬分危險的,所以不到逼不得已,張凌軒絕對不會采取這個招式,當然張凌軒為此也特意研制了瞬間回復真氣的極品藥丸,只是該藥丸成分太珍貴稀有,因此張凌軒是留著絕境時使用的 “你騙人!”紅衣女子依舊不依不饒“你教我好不好,我拜你做師傅好不好” “好了霜兒,不許鬧了”紫衣女子款款走過來,阻止了紅衣女子繼續胡鬧,然後像張凌軒盈盈一拜,輕靈悅耳的淡雅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女子凌寶兒感謝公子救命之恩,這是小女的妹妹凌霜兒,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哪里,姑娘嚴重了,小妹可愛得緊啊”張凌軒也回了一禮,看著神情倨傲的凌霜兒,又戲謔的補充了一句“就是太過可愛了” “哼!本姑娘給你機會救我,那是你的榮幸,回去燒高香去吧”凌霜兒嬌哼了一聲,似乎沒有听出話外之音 “霜兒!”凌寶兒則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一下凌霜兒“還不道謝,在如此以後就再也別想跟我出來” 凌霜兒聞言立馬屈服了,憤憤像張凌軒輯了一禮“謝了”起身後有不依不饒道“你,當我師傅,教我武功暗器,听到沒”嬌蠻任性的語氣 “在下哪里會什麼武功,都是些三腳貓功夫,今天那些黑衣人要是不走,我可就要被收拾了”說著露出一個慘兮兮的表情,引得凌寶兒掩口嬌笑 就在凌霜兒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緋衣女子走了過來,盈盈施禮,輕啟朱唇“小女子李紅雲,感謝公子相救,敢問公子如何稱呼”話落,凌寶兒和凌霜兒也齊齊看向張凌軒,確實,聊了這麼久,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呢,看著這位氣質干淨,長相俊美的,時而認真,時而可愛,又不失儒雅和風度的絕美男子,心下都有些隱隱期盼知道他的名字和住處 “在下無名小卒一個,再說只是一件小事罷了,人家兩個女子都看不過要出手相助,我一男子又怎能袖手旁觀呢”氣質灑脫慵懶 “哼,裝神秘!這樣我就叫你無名氏了!”凌霜兒心下微微失落,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張凌軒一笑,修長白皙的右手做環狀,放在嘴邊,打了一個呼哨,只見一匹白色的駿馬從林子中奔出,向張凌軒跑來,飛身上馬,拉住韁繩,像三位女子做了一禮“各位,如若有緣後會有期了,在下告辭”說著不等三人回話,便鞭鞭打馬向林子外奔去 三人看著漸漸消失的身影都陷入了沉默,凌寶兒覺得此男子很是不同,沒有一般男子看到自己後色與魂授的表情,也沒有討好諂媚之意,灑脫慵懶,卻帶著別樣的溫柔,心下隱隱期盼能與之再度重逢 而凌霜兒則是有些不甘願,作為凌王府最小的孩子,從小到大,沒有人不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護著,要什麼給什麼,討好自己都來不及,哪里還有人敢忤逆自己,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別人拒絕,哼!本姑娘很是氣憤,惹惱我的後果很嚴重,即使對方是一個很有魅力,很吸引自己的男子!心下暗暗決定,不要讓自己在遇到她,不然肯定不放過她 而李紅雲則是頗有深意的審視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唇角掛則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容 12第十一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一章 不知不覺間,日子過得飛快,初冬的第一場雪翩然而來,灑滿了大地,銀裝素裹的山河,如此多嬌 張凌軒披著一襲白色的狐裘慵懶的坐在白玉亭內,依著廳柱,手里把玩著一支淡紫色的玉簫,看著悄然綻放的寒梅,嘴角勾著玩味的笑 雪中傲雪盛開的朵朵紅艷,真乃分外妖嬈啊 薄唇輕啟,磁性誘人的聲音飄蕩在空中“萬嶺千山偕白首,天賜胭脂抹清霜”吟罷嘴角的笑意更濃 “軒兒”一聲柔柔的呼喚響起 張凌軒看到來人後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將淡紫色的玉簫隨手別在腰間,略帶寵溺的笑了“大姐,你怎麼來了呀”說著將身上的白色狐裘解了下來,輕輕披在來者的肩上略帶責怪的口吻“穿這麼少,著涼了就不好了”說著溫柔細致的將狐裘系緊 張塵汐聞著那獨有的香草味道,感受著白色狐裘中未散的溫暖,美眸中充滿笑意,口吻戲謔“哎呀,我們家二公子越來越溫柔體貼啦,真不知道以後哪家姑娘有這好福氣享受呢,估計也快了哦” 張凌軒聞言俊臉微紅,紫眸中的笑意一閃而過“大姐別忘記了,排行老大的是你不是我呀,你不嫁,我哪里敢娶呀,所以為了小弟我可已經快娶得嬌妻,姐姐也應該盡早嫁了才是啊” “得了得了,我說不過你”張塵汐俏臉一紅,趕快扯開話題“你最近也沒什麼事兒做,準備一下,明個就跟我去參加個賞雪會吧,也好叫那些公子小姐認識一下我們康王府的小王爺呀” 張凌軒聞言極不情願的撇了撇嘴“我才不想參加那些紈褲子弟的腐朽活動呢”這個什麼賞雪會,說的倒是文雅,怕是和前世那些富二代的狂歡聚會沒什麼差別,只是安了一個好听的名號罷了 張塵汐輕輕拍了一下張凌軒的頭,佯怒道“什麼紈褲,還腐朽?好小子,你居然連你大姐我也一起罵進去了” 張凌軒急忙擺手解釋道“怎麼可能,我的大姐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無暇的人了,那能用那些詞來玷污呢”換了一副極其認真的神情“難道有人說大姐你的壞話了?誰?看我不好好教訓他,反了他了” 對于張凌軒而言,她可是一百個不願意得罪這個外表溫柔像天使,內心卻如惡魔般的大姐,把大姐惹毛了後果會相當慘烈,這一點她從小就銘記著,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大姐,阿門 張塵汐被張凌軒認真的口吻逗得一笑,伸出芊芊玉手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呀”寵溺的眼神流露著溫柔“好了,明早我會派人叫你的,記得早點休息哦”說罷便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走遠了 張凌軒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不禁抬頭望天,發泄般感慨道“啊,大海啊全是水,駿馬啊四條腿,天空啊都是雲,大姐啊就是狠!”然後低頭默哀了三秒,為自己那件被拐走的白色狐裘,也為自己即將逝去的美好明天 第二天,張凌軒一大早就被自己的大姐從溫暖的被窩里拽了處來。最近這段時間,張凌軒養成了睡懶覺的習慣,因為實在沒什麼事情做,睡覺是打發時間的最佳選擇 張凌軒睡眼朦朧的打了一個哈欠,喃喃的問道“姐,怎麼這麼早?天才剛剛亮呢,不必起這麼早賞雪吧?雪都沒起床呢” 張塵汐哼了一聲,那雙動人的剪水雙瞳瞪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張凌軒,沒好氣的說道“我來給你梳洗打扮!” 張凌軒听聞此言,睡意在瞬間便消失了,雙手護胸,做出一副抵死不從的可憐狀“什麼梳洗打扮,我是男子呀,不是女子,怎麼還要打扮,人家不要了啦”說罷可憐兮兮的咬著那性感的下唇,紫色美眸中寫滿委屈 張塵汐無奈的撫上額頭,有時候她真是那這個寶貝弟弟沒有辦法,明明是一個七尺男兒,裝可憐時卻又能如此楚楚動人,連她這個做姐姐的都有些抵抗不住,暗罵了一句妖孽“好,你自己選要穿什麼” 張凌軒神情瞬間恢復,笑嘻嘻的說“這才對嘛”隨手拿起一件白月長袍“就這件吧”然後又打了一個哈欠 張塵汐順手奪下了那件白月長袍,然後威脅的看著張凌軒“不行!你最好老老實實讓我打扮!不然...”溫柔一下,皓齒微露 看著眼前笑得溫柔的美妙佳人,張凌軒不由得一股惡寒,只覺得脊椎骨一涼,因為印象里只要大姐笑的溫柔,就絕沒有好事情發生,一滴冷汗沿著俊美的輪闊緩緩滑下,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猛地點頭,極力表示自己一定會配合 不知被折騰了多久,張凌軒只覺得度秒如年,就在她剛剛要宣布自己準備光榮就義之時,張塵汐總算是看著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可就在張凌軒剛剛松了一口氣時,張塵汐又目不轉楮的盯著那張如玉的俊臉,若有所思般喃喃自語道“畫個妝效果應該會更好” “不要!!!”某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康王府 不知過了過久,張塵汐總算也將自己打理妥當,而至于化妝計劃,則在張凌軒誓死反抗中宣告失敗 坐在馬車里緩緩向著約定地點行進,晃晃悠悠中,身心極度疲憊的張凌軒昏昏欲睡,不知行進了多久,張塵汐推了推身旁打瞌睡的張凌軒“到了,到了,快醒醒”隨即在其胳膊上‘輕輕’一掐 張凌軒吃痛,立馬坐了起來,環顧四周急切地問道“怎麼了?怎麼了?什麼東西咬我?” 張塵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指了指車外“我們到了,下車吧” 張凌軒哦了一聲,乖乖的跟著下了馬車,眼前的美麗景色當真頗有韻味,空中飄撒著雪花,霧 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湖心亭一點與余舟一芥,舟中人兩三、粒而已,而她們的目的地,也正是那湖中的小亭 雖說是小亭,可是卻一點也不小,寬敞的很,亭中燃著火爐,一桌酒菜冒著熱氣,雪花迎著裊裊的煙氣飛舞進爐,在藍色的火苗上點點輕融,眾人已經圍桌坐好 “呵呵,抱歉啦各位,下雪來遲了些”張塵汐裊裊娉娉地走像亭子,今天她選擇了一襲明黃色流彩飛花長裙,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在腦後偏右的地方挽了一個活潑俏麗的百花髻,斜斜地插上一支飛鳳吐珠白玉釵,鳳嘴里餃著長長的金絲珠串,並在鬢旁貼了一枚金色菊花鈿,再抹上淡淡的唇紅,整個人看上去明媚耀眼、嬌艷驚人 而她身後的張凌軒則穿著一襲繡綠紋的淡紫色錦衣長袍,外罩著一襲雪白的狐裘,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與白狐裘恰到好處的相呼應。狹長妖邪的深紫色雙眸像朝露一樣清澈閃亮,白皙的皮膚,那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堪稱完美的五官組合在一起,無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唇角噙著的笑意,仿佛陽光般溫暖漸漸融化人的心房,讓人無法抗拒.如此絕美脫俗的男子站在飄落的白雪中竟是那樣的溫柔,純淨 “無名男!是你”一聲熟悉的驚呼響起 張凌軒循聲望去“凌霜兒?”只見凌霜兒身著一襲白粉色霞錦綬藕絲緞裙,外套桃紅撒花風毛窄銀襖,在衣服襯托下,顯得整個人,膚如凝脂,頰生粉桃,一雙美目黑白分明,晶瑩的眸子光芒四射,眼角藏著倔強,花瓣一樣嬌嫩的雙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無盡的高貴 轉眼再看向凌霜兒身邊的凌寶兒,只見她身著一襲月白色上繡蝶紋的錦緞裙,外罩著一襲淡紫色緞繡氅衣,一束煙紫色長絹強調了那盈盈一握的縴細柳腰,白皙粉嫩的玉睫透著絲絲誘惑,白嫩的肌膚微微顯露,不施香水,不敷脂粉,濃密如雲的發髻高高聳立,修長的細眉微微彎曲,在明亮的丹唇里潔白的牙齒如貝殼一般,那晶亮動人的眼眸顧盼多姿,眼橫秋水,眸子燦若星辰,粉頰上染著兩抹紅暈,微微上翹的嘴角顯示著主人無比愉悅的心情 張凌軒又一次被凌寶兒的絕色容顏迷得一陣恍惚,這時張塵汐詫異開口“霜兒妹妹,你們認識?” 凌霜兒撲進張塵汐的懷抱蹭了蹭,甜甜的開口“汐兒姐姐,我們不但認識,我還被他欺負過呢,汐兒姐姐她是誰呀” “哦,是麼”張塵汐美眸滿含寵愛的看了看懷中的可人兒,又玩味的看了張凌軒一眼,充滿笑意的介紹著“她是我的二弟張凌軒,六歲那年出門拜師學藝,如今才回來不久呢” “哦,是麼”一男子听聞張塵汐介紹,討好般地立馬迎了上來,只見該男子一身紫金底百蝠流雲錦緞長袍,束腰的玉帶上懸掛了一塊明黃色玉佩,玉佩之下綴著同色穗子,身材高大偉岸,腰板挺得筆直,臉型方正,卻又隱約透著一絲文人之氣,看向張塵汐的時候充滿愛慕之情,男子向張凌軒輯了一禮“在下司徒府,司徒鸞睢 張凌軒听說過司徒家,司徒家為文人世家,現在由司徒英掌管家族,司徒英更是在朝中擔任左丞相一職,朝廷內影響力頗大,而這個司徒鸞釗雌  溲⑶ 涑鏨砦娜聳蘭遙 匆燦幸簧硨霉Ψ潁 佔彝Й肪逞 眨 櫛吶  勻徊輝諢跋攏 部晌絞俏奈淥   幻隊 牛 胝懦鞠  輳 皇槍諏稻 “見過司徒大哥”張凌軒恭敬地還了一禮,再沒人看到的情況下卻暗自撇了撇嘴,就你也想追我大姐?哼,沒門,連窗戶都沒有,就憑你酗酒這一條,你就連我這關都過不了,趕快靠邊站 這時,又一男子翩翩站起,緩步而來,只見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深藍色頭發高高的遂在腦後,劍眉鳳目,鼻正唇薄,渾身散發著不怒而威的氣勢,長相也著實英挺俊秀“在下慕容府,慕容輕雲” 慕容府張凌軒也是有過耳聞的,慕容家世代習武,其父慕容俊為朝中一品將軍,比起張凌軒的父親張翼而言,只是差一個王爺的封號而已,而慕容輕雲更是年紀輕輕便得到了皇上的重用,被視為慕容世家的驕傲,以達到及冠的年齡,卻未成婚,據說是因為喜歡流連青樓,這在古代人看來並沒有什麼,只要不過分鬧出什麼事兒就好 “見過慕容大哥”張凌軒回了一禮,心中卻叫苦連天,她真的是很討厭這樣的場合呀,哎 “只剩下我沒有自我介紹了呢,再下錢府,錢江”張凌軒抬頭看了看,不禁愣了,這家伙是男的女的?打量了半天,在看到頸間的喉結後才確定該人是個男子,只見該男子身著淺橘色乳雲紗對襟衣衫,未綰未系的長發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當真比一般女子還要嬌美 張凌軒听後不禁咂舌,錢府只要是個曦國人就都知道,錢家是個商賈大家,主要經營各種布匹,而皇宮內的各種綾羅綢緞則是全部來自錢家布莊,錢家布莊分布整個大曦,而錢家的大女兒則是當朝貴妃,這有使得錢家有錢有權,富可敵國,而錢家卻一直忠心耿耿輔佐朝廷,是朝廷有力的財政後盾,這也是朝廷一直重用錢家的主要原因 張凌軒又暗自審視了一下面前的錢江,只見錢江偷偷拋了一個媚眼過來,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見..見過錢公子”通過剛才的打量,張凌軒已經得出了一個初步判斷,錢江是受,極品受! “見過小王爺”凌寶兒也起身盈盈施了一禮 張塵汐輕輕點了一下凌霜兒的鼻尖,笑著向眾人說道“好了,大家快上坐吧” 13第十二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二章 飯桌之上,凌霜兒拉著張塵汐添油加醋的說著與張凌軒相識的經過,細膩白皙的小臉上掛滿了委屈,還不時用那雙美眸地惡狠狠的瞪張凌軒幾眼,眼中充滿濃濃地挑釁威脅之意,而張塵汐也是認真的听著,偶爾似無意般從張凌軒身上掃過 凌寶兒看到被這兩人看的坐立不安的張凌軒,便輕笑著斟了一杯美酒遞了過去,柔柔的開口“小王爺,天寒,喝杯溫酒暖暖身吧”美麗的雙眸充滿笑意,絲毫沒有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張凌軒感激的笑了一下,接過酒杯,就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我不會喝酒” 這可愛憨厚的動作讓凌寶兒‘撲哧’一笑,看著俊臉漲的通紅的張凌軒,凌寶兒自覺失態,趕緊解釋道“小王爺莫要誤會,小女子並沒有嘲笑之意” 還不待張凌軒開口,司徒鸞罹禿榔乃檔饋澳凶雍捍笳煞潁 換嵋圃趺此檔霉ュ 蠢蠢矗 蟾緗棠恪彼底乓膊荒鎂票 寰疲 苯擁沽肆叫⊥耄  渲幸煌氳莞甦帕櫳 醋琶媲暗氖 頻耐耄 帕櫳喚底贓粕啵 妓盜慫換岷染屏耍 庖煌胂氯ュ 癲皇且 勺嘔厝Х耍 靜皇悄凶雍捍笳煞虯。 墑裁此腥碩寄謎餼浠襖囪顧 這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猶豫著不知如何才好時,一支白皙縴長的手接過了酒碗,只見錢江嬌媚的看了司徒鸞鉅謊郟 愣 耪帕櫳崛岬目  八就醬蟾紓 思倚⊥躋 換岷染坡錚 偽嗇鹽 兀 偎到穸膊皇搶春染頻難劍 脫├錚   碩嗝磺槿ダ劍 思揖吞嫘⊥躋 攘甦餼瓢桑 就醬蟾縟鞜撕浪  耍 啾榷ㄊ遣換峋佑諦】詰摹彼蛋找灰。 畔巒牒螅 斐鏨嗤非崆崽蛄艘幌履嗆烊蟺拇劍 渝 張凌軒感激的看了一眼錢江,心里對他也有很大改觀,暗自贊嘆了下,不愧是出自商賈之家,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密不透風,叫人如何也找不出反駁之理 司徒鸞鉅倉緩媒 種械木埔攏 忝揮性倏 諮雜鍤裁矗 找皇畢萑肓順聊 一直沉默的慕容輕雲笑著開了口“咱們今天可是來賞雪的呀,怎麼把雪給忘記了呢” 凌寶兒為了緩解尷尬氣氛也接口道“說的是呀,不如咱們以雪為題作作詩,如何呀” 眾人皆點頭同意 “那我就佔個便宜,打個頭陣好了,如若作的不好,還望各位海涵”凌寶兒說著邊站起身來,看著江中的雪,緩緩地踱著步子沉吟了一下,緩緩開了口“當春天地爭奢華,萬物如今尤紛。誰將平地萬堆雪,剪刻作此連天花。” “好詩”大家鼓掌贊嘆 很快眾人都一一作得,最後只剩下張凌軒了,無奈,張凌軒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學其他人般做了一禮,也緩緩踱步在亭中,雖然表面似在平靜的沉思,其實心里正七上八下的打著鼓,就在焦急之時,偶然抬頭看到遠處綿延千里的山被白雪覆蓋,又一轉眼看到江中有一葉孤舟,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指了下遠處的山緩緩開口“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轉而看向湖中的孤舟繼續道“孤舟簑笠翁,獨釣寒江雪”其實張凌軒自己也根本沒看到小舟上到底有沒有披著簑衣的老頭,但是相信大家也不會過分追究此事 一陣安靜,眾人默默吟了一遍剛才的四句話,驀地,眾人眼前一亮,均是贊不絕口,就連一直和張凌軒作對的凌霜兒也不得不由衷贊嘆了一下這首絕妙的小詩,開頭兩句便寫出了一個飛鳥遠遁、行人絕跡的景象,渲染出一個荒寒寂寞的境界,雖未直接用"雪"字,但眾人似乎已經見到了鋪天蓋地的大雪,已感覺到了凜冽逼人的寒氣,而後兩句則刻畫了一個寒江獨釣的漁翁形象,在漫天大雪,幾乎沒有任何生命的地方,有一條孤單的小船,船上有位漁翁,身披簑衣,獨自在大雪紛飛的江面上垂釣,顯得分外孤寂,也渲染出了漫天皆白的景色,這首小詩應情應景,實屬不可多得的佳作 凌寶兒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來,笑著對眾人說道“這月末便是我祖母的壽辰,父王已經打出了‘賽詩會’的名號,以此來慶祝壽辰,賽詩會定在壽辰前一天,我想邀請各位來參加這賽詩會” “我也參加?”張凌軒著實嚇了一跳,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她可有些自知之明,背背小詩還可以,別的可就是真的不行了,琴棋書畫精通,可作詩那則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兒,那賽詩會乃是應景之作,靠的是真功夫,作不了弊的,更何況她天生就不是愛熱鬧的人,于是趕緊推脫道“凌小姐,在下外出學藝十年,十年內除了武學並未研究其他,並不精通這詩詞韻律,這吟詩作對都是風流雅士的事兒,我可學不來” 凌寶兒搖插頭,認真盯著眼前的俊美男子,美眸深深望進那雙紫色的妖眸中,緩緩的道“小王爺過謙了,剛剛那首佳作一般人可是學不來的,我看小王爺倒是比那些風流雅士還多一份才華呢,難不成是看不起小女子的邀請麼?” 張凌軒急忙搖搖頭辯解道“能被凌小姐邀請,這可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情,那,既如此,我就去觀摩一番吧,不過事先說好,可別讓我做什麼詩詞啊,反正你們吟詩作拜,我賞賞才子佳人,著實也是件樂事”她語調一轉,又笑道“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啊” “小王爺擔心什麼?”凌寶兒美眸閃過一絲不解 “我是擔心,一不小心,就搶了這曦國第一才子的名頭,那可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牛皮霍霍地說道 見眾人吃驚的樣子,張凌軒輕輕一笑,便換上一副認真的口吻“那倒數第一的才子,可不就是我了麼?” 凌寶兒掩唇一笑,美目中波光流轉“小王爺你過謙了,若你是這倒數第一,那這大曦怕是再無才子了” 這凌寶兒對我評價挺高的啊,張凌軒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好在她心里清醒,不會被這迷湯迷倒,便點點頭道“既如此,我就去看這場戲劇吧。” 凌寶兒听她將這賽詩會比作看戲劇,心里有些惱怒卻也有些好笑,嘆口氣說道“到時候不僅是四鄉八里的才子,就連那些閨閣中的千金小姐們,也會蒞臨現場,小王爺你好眼福了,歷屆舉辦過的賽詩會,都會有些才子佳人的佳話,本屆相信也不會讓小王爺失望的” 張凌軒暗自咂舌,這哪里是什麼賽詩會,好像最後終究會變成一場集體相親活動似的,抬首見凌寶兒神色湛然,對這賽詩會似乎很是期待,她忍不住想要調笑佳人一番“我倒是忘了,凌小姐也是待字閏中,這等佳話,怕是要應在凌小姐身上了” 凌寶兒卻只是淡淡一笑“小王爺說這些話兒,卻也是與我鬧著玩的吧,小女子雖是一介女子,但這兒女之事,卻還未曾考慮過”說罷神色泰然,只是若有深意的看了張凌軒一眼 14第十三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三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賽詩會這天,听聞這詩會可是有一個固定的場所,想來也是經常舉辦 張凌軒與張塵汐坐在馬車內往城北行去,凌王爺壽辰定在明日,張翼等人自然是準備禮品,打點細節,而這賽詩會也本是為年輕才子佳人舉辦的,所以來者自然只有這姐弟二人 馬車行至快到城門之時,便見一個高大的立門,青磚紅柱,立門正上,寫著四個朱紅大字——曉城書社,這曉城書社平日里供一些小姐公子學學詩,作作詞,有專門的先生授課,而歷屆賽詩會均是在這里舉行 下了馬車,有專門的小廝過來將馬車牽走 張凌軒二人往里走了幾步,來來往往的書生便都多了起來,有的拿著幾本小來來往往的給念著,有的對湖邊沉思,不一會兒便在宣紙上揮筆疾書,有的則是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中間竟有不少的妙齡女子 這點倒頗出張凌軒的意料了,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麼?怎麼偏偏還有這麼多的千金小姐,要來學這詩詞? 張塵汐看著四處張望的張凌軒頗為無奈,有感覺有些好笑,只是看到她的目光不但在那些女子身上打轉,不由得又心生氣憤,俏臉一寒,哼道“你莫要這樣盯住別人家小姐看,讓外人見了,還以你是些輕薄好色之徒,丟我的臉面” 張凌軒心里大喊冤枉,她只是對這麼多女子喜好詩書感興趣,對她們本人則是一點興趣沒有,張塵汐見她委屈的神色,又哼道“怎麼?莫非是我委屈了你?” 張凌軒俊美臉上立刻寫滿了認真“我只是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多女子,對這詩啊詞啊什麼的感興趣,那里是盯住別人不放了?要看我也看大姐你啊,大姐你可比她們好看上百倍。”說完肯定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張塵汐聞言輕哼了一聲,眼臉低垂,面色嬌羞,雪白的頸項映著粉紅的面頰,便像三月的桃花般美艷動人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這時卻听前面傳來一個女子欣喜的聲音“那個不是汐兒姐姐麼?” 張凌軒聞言抬頭向前看去,只見兩男一女正向這邊走來,迎頭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臉上帶著點點笑意,模樣生得也有幾分美麗,只是隱隱似有幾分難馴的野性,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主,她身後跟著兩個男子,前面的一個,雖面朱唇,生得十分的滿灑,後面的一個,體態微胖,滿臉的富貴 那女子跑過來,拉住張塵汐的手“汐兒姐姐,原來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張塵汐又恢復了平日的優雅,掩唇笑著“婷兒妹妹,今兒怎麼沒到府衙里當值呢?還跑來這賽詩會,莫不是知府大人放了你的假?” 被稱為婷兒的女子見到張塵汐似乎十分高興,趕忙挽著她的手臂,撒嬌般說道“衙門里也沒什麼事情,我便到這書院來了”她說著說著,還偷偷斜了前面那瀟灑公子一眼,臉上泛起些淡淡的紅暈“汐兒姐姐,你可不要跟我爹打小報告啊,不然我又慘了” 看到這,張凌軒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小丫頭看來是對那個瀟灑公子有意思,才特意翹班來的吧 “汐兒姐姐,我來為你介紹一下”婷兒指著那位稍胖的公子道“這位是越城第一才子于文坡”然後又對宇文坡指了指張塵汐“這是康王府大小姐,張塵汐” 宇文坡合上手里的搖扇,對張塵汐作揖道“原來是康王家的大小姐,在下越城宇文坡這廂有禮了” 張塵汐淡淡回了一禮,婷兒又指著最前面那個瀟灑男子道“這位是侯生,侯公子” “曉城侯生,見過張大小姐”那瀟灑男子笑道 張塵汐看了一眼侯生,淡淡笑了“原來是曉城第一才子侯公子,汐兒失禮了” 張凌軒看著自己被大家忽視,不由得清咳一聲,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沒有存在感麼?無奈的撇了撇嘴 眾人這才看到張塵汐後面的張凌軒,不由得一陣驚艷 婷兒拉著張塵汐的手晃了晃“汐兒姐姐,這位是” 張塵汐笑著看了看身邊俊美如玉的男子,笑道“這是我的二弟張凌軒,前不久剛剛回府” 張凌軒也不扭捏,大方又不失優雅的輯了一禮 婷兒也大方爽快的回了一禮“曉城許婷”許婷看著面前的絕美男子,不禁有些恍惚,轉而又看了看身邊的侯生,雖然長相沒有張凌軒俊美,但她還是更喜歡自己的侯大哥一些 許婷俏臉微紅,偷偷看了一眼侯生,轉而看向張塵汐“既然踫到一起,便要按規矩走了,我們這詩社的規矩,卻是先詩後禮,姐姐應該知道哦” 張塵汐淡淡一笑“我自是知道,就請婷兒妹妹出題吧” 許婷看了侯生一眼道“還是請侯大哥先來吧” 侯生也不客氣,點點頭,略微一沉思,吟道“春風擬出游。” 越城第一才子于文坡想了一下接道︰“萬態酒樓中。” 許婷笑著接到“旋桌添綠蟻。” “沿牆鍋架爐。”張塵汐還沒回答,就听見身旁的張凌軒小聲嘟囔著,聲音雖小,卻也能讓眾人听得真切 原來張凌軒站在旁邊,听他們這接龍頭詩,甚是有意思,心道這也是詩麼?不覺玩心大起,沉吟間,竟然小聲念了出來 許婷听後咯咯笑起來“汐兒姐姐,你這弟弟很有意思哦” 那個曉城第一才子侯生則不屑的看了一眼張凌軒,心里暗暗鄙夷道,粗俗,膚淺,不就是生個好樣貌,還有那優越的家室麼?哪里能和我比?可惜,在這詩會里家室沒有絲毫用處,憑的是才華,再看張凌軒今天身著一身墨青色長袍,外套小裘衣,便開口道“榜蟹渾身甲冑” 張凌軒剛剛也只是玩心大起而已,並沒有什麼惡意,可是一听這句話,便不由得有些氣憤,這小子明顯罵我呢,深紫色妖眸波光流轉,薄唇微勾,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蜘蛛滿腹經綸” 這話一出,面前幾個人皆是呆了,侯生暗罵張凌軒,而張凌軒則又暗罵了回來,而且對的工整押韻,端的對得妙啊 張塵汐看著身邊神色自如的俊美人兒,秋水雙眸中滿含笑意,似乎並沒有打算阻止,這詩會玩的就是一個氣氛,無論發生什麼,事後也不得追究,如拿出身份壓人,豈不是不好玩了麼 那個許婷對侯生有些情誼,見他吃癟,性子頗急的她自然也跟著焦急,心里很是不服氣,瞬間對張凌軒也沒有了任何好感,也顧不上什麼身份,當下便道“候大哥這題出的很有意境,你這對的卻是粗俗不堪,怎能相比”在她心里,她的侯大哥可是曉城第一大才子,怎麼能被一個無名小輩這樣輕易比下去呢 張凌軒心里很不服氣,他出螃蟹,我對蜘蛛,大哥見了二哥,都是一樣的不堪,怎麼偏偏那個什麼破第一才子就說得,她就變成了粗俗呢,雖然心里不服氣,但是臉上卻仍掛著淺淺的笑 “凌軒,這個可不能算哦”一個女子輕靈悅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凌軒听著頗為耳熟,轉過頭去,便看到凌寶兒緩步過來,身邊的凌霜兒更是直接忽略眾人飛進了張塵汐的懷里,司徒鸞睿 餃萸嵩疲   嗽蚋諍竺媯 帕櫳獠畔肫鵠矗 獯穩 崢墑僑思伊杓野斕模 趺淳桶顏魍四兀 講拍羌父黽一鎘質牆恿 質欠澩潭宰櫻 蘭埔脖蝗思姨爍銎咂 稅耍 氳秸猓 喚成嫌行┤  凌寶兒美眸含笑,聘婷秀雅的來到張凌軒身邊,望向那幽邃的深紫色雙眸,朱唇輕啟“凌軒,你這一句蜘蛛經綸,豈不是連我們也罵了?我便也算了,但汐兒姐姐可也是曉城有名的大才女哦,你這樣不是連她也繞進去了?” 眾人見禮,凌寶兒回禮笑道“這詩會沒有身份貴賤,只有才華高低,不必如此客氣” 曉城第一大才子侯生,可是凌寶兒的忠實追求者,自從見過凌寶兒開始,便想盡一切辦法追求佳人,可惜佳人一直對他冷冷淡淡,雖禮讓有佳,卻始終把界線劃得分明,這也讓他頗為受挫,這時見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與這個張凌軒很是相熟的樣子,加上剛才有受了張凌軒的反諷,深怕自己在凌寶兒心里落下壞印象,于是便急忙開口“寶兒..”剛喊出來,便看到佳人冷淡的眼光,于是趕忙改口“凌小姐,這個人也沒什麼實在的才學,不知從哪學的口舌功夫,凌小姐不必與她計較” 這句話一出,听張凌軒著實有些不舒服,她本來就對才子才女沒什麼好感,在她印象里,那些就是一群不知道上進,拿著無知當驕傲的國家蛀蟲,所以她對于什麼第一才子的名號根本就無所畏懼 只是凌寶兒那一句卻是說得不錯,蜘蛛暗指女子,那一句雖是絕對,卻連在場的女子都包了進去,連大姐都不能例外,這個凌寶兒還真是個玲瓏心思,輕巧巧一句話,便讓她進退兩難 15第十四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四章 張凌軒心里思量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大姐張塵汐,很賣她面子的道“既如此,我便對‘鳳凰遍體文章’吧,也算是給在場諸位美麗的小姐一個交待了” 侯生出的這個上聯,本身便有侮辱之意,張凌軒的第一個下聯,以罵對罵,雖是絕妙,卻也談不上高雅,倒是這句,鳳凰遍體文章,,卻是既工整,又有意境,將這對聯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下聯一出,在場的諸人便無人敢再輕視面前這個噙著笑的絕美公子了,就連處處維護侯生的許婷也是暗自點了點頭,這個男子,不僅樣貌絕美,也到還是有些才學 侯生就更不用說了,英俊的臉有些扭曲,給人感覺就像吃了兩只蒼蠅,本來是想顯擺一下自己過人的才學,誰知道自己一句出口,人家便兩句回來,自己罵也挨了,還在凌寶兒面前丟了丑,還為這小白臉做了嫁衣裳,偏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他心里著實郁悶 張凌軒語不驚人死不休,心里也是有些得意,這幾句都是她急智得來,而且一下來倆,一俗一雅,真可謂風頭盡現,舒爽無比啊,只是表面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慵懶樣子 凌寶兒看了張凌軒一眼,似乎想將她看透,初見時有些痞氣慵懶的她,騎馬走時瀟灑不羈的她,亭中再見時出塵脫俗的她,吟詩作對時自信驕傲的她,還有那偶爾可愛調皮的她,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呢?只是不論哪一個,都有一種格外迷人的氣質,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樣,但是她已經被她的魅力吸引了,如今又見其才學,心道,還是有些輕視她了,單這兩句對子,片刻之間對上,意境卻完全不同,這人的機智便不可小覷 張塵汐贊賞的看著張凌軒,可嘴上卻說道“軒兒不得無禮,眼前的都是咱們曦國數一數二的才子才女,可不要再失禮了”,話雖如此,眼神中卻沒有絲毫責備之意,俏臉上笑意遮也遮不住 其實,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之前那句接龍詩,實屬張凌軒對的最為有意思,“沿牆鍋架爐”,既寫出餐館中忙碌的景象,又用上了五行,這簡單的五個字,將‘金木水火土’全部融入其中,只可惜這些才子才女對她那毫無對仗文法的狗尾,實在是看不太起 凌寶兒對張凌軒點了點頭,粲然一笑,便看向了張塵汐“汐兒姐姐,你昔年也是咱們這書院的常客,可是最近幾年來的可是少了些,今日我便替姐妹們罰一罰你” 還不待凌寶兒說完,抱著張塵汐的凌霜兒便不干了,擋在張塵汐身前嘟著小嘴道“不行,不許罰汐兒姐姐” 張塵汐溫柔一笑,便將凌霜兒攬了過來,點了點她挺翹的瓊鼻,笑道“沒事的,還不相信你的汐兒姐姐麼”,凌霜兒感受著張塵汐親昵的動作,俏臉一紅,眼波似水,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凌寶兒目光在她們二人身上逡巡一圈,笑意盈盈“霜兒放心,我怎能忍心過重的懲罰你的寶貝汐兒姐姐呢”似無意般,在‘你的寶貝’上加了重音,不待別人說話,便又繼續道“就罰你吟上一首小詩,算作小小的懲罰吧,順便說一句,書院里可是很多才子都在等著你的大駕呢” 張塵汐也不做作,當下輕笑調侃道“既然是寶兒小姐相邀,塵汐怎敢不從呢”說著頑皮的眨了眨那雙美眸,沉吟一會兒,緩緩吟道“山冥雲陰重,天寒雨意濃。數枝幽艷濕啼紅。莫為惜花惆悵,何人解,獨自對東風。” 太有才了,張凌軒滿臉崇拜的看著她的大姐,這臨場發揮可不是什麼賞雪作詩可以事先寫好,按後照搬,單憑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沒想到她的大姐真是深藏不露呀,只是這詩里,隱隱有些幽怨,嘆的是知音難求,想來大姐還是有些難言的心思的 眾人均是贊嘆不已,凌霜兒卻也听出其中韻味,拽著張塵汐的袖子認真道“汐兒姐姐,你還有霜兒呢,霜兒雖然笨,卻也願與姐姐做那傾訴心事之人”張塵汐則是寵溺的摸了摸凌霜兒的頭 “霜兒說的不錯,我們都願意做那心事傾訴之益友”凌寶兒也笑著點頭 “還有我,還有我”那個叫許婷的女捕快假詩人,趕緊走上前來,拉住二女的手道“兩位姐姐,小妹好崇拜你們地,以後你們可要多多照看于我” 于是眾女便笑著聊了起來 那曉城第一才子侯生,見幾個女子在一邊嘰嘰喳喳,而張凌軒則在一邊看得怡然自樂,分外悠閑,似乎沒有自己什麼事兒了,他緊追凌寶兒已久,方才又有些丟了面子,深怕凌寶兒忽略了自己,趕緊上前一步,急忙道“凌小姐,那我們便到詩院中去吧” 許婷急忙贊同的點點頭“正是,正是,上面還有好多姐妹等著我們呢” 于是,幾個女子便相攜踏台階而上,眾才子便跟在四女身後,只有張凌軒,一個人默默走在最後,雖然跟得不緊,卻也不至于跟丟,才女們的談話她也不方便插嘴,畢竟現在是男子身份,而和才子談話更是是對牛彈琴,干脆一個人跟在後面,落得自在 上到台階之上,遠遠看見一個園子,園子旁邊是一間精舍,入了進去,頓時叫張凌軒吃了一驚,原來這精舍之中,聚集著數十個女子,看那穿戴模樣,俱是富貴之家,想來都是些官家的千金小姐,一時之間,鶯鶯燕燕,歡聲笑語,絡繹不絕 眾女子雖然長相不差,但是在幾個極品佳人面前卻怎麼也顯現不出光亮來,這些女子都是詩詞愛好者,自然認得除了張凌軒以外的其他才子,不斷向他們打招呼,並且都暗地里對張凌軒指指點點,似乎在討論些什麼,不時傳來一陣嬌笑聲,眾女中也不乏有些膽大者,偷偷向幾人暗送秋波,收到秋波的張凌軒頓時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往下掉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凌軒也沒有再搭什麼話,在她心里,道不同,不相為謀,于是就安靜坐在角落里,看著眼前的才子佳人吟詩作對,附庸風雅,開始還有幾位女子上來搭話,都被張凌軒巧言婉拒後,便沒有人再來自討沒趣了 就在張凌軒正看得困乏,昏昏欲睡之時,忽覺得周圍安靜了下來,不解的睜開了雙眼 便看到眾人圍成了一個圈,圈中放著一張圓木桌,而侯生和于文坡兩人站在桌前,只見他二人正運筆如飛,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叫好聲,那個許婷則站在侯生身旁,不斷的鼓掌,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張凌軒撇了撇嘴,並沒有在意,打算繼續打盹,卻感覺一陣清香撲鼻,煞是好聞,而耳邊也響起了熟悉輕靈的聲音“凌軒不去看看麼?” 張凌軒睜眼便看到凌寶兒婷婷裊裊的站在她身前,美眸含笑 張凌軒慵懶卻不失優雅的打了一個哈欠“我可是粗人一個,著實欣賞不了才子們偉大的畫作” 凌寶兒看著眼前慵懶的翩翩佳公子,不禁嘆氣“凌軒就算是給寶兒面子,前去看一下又如何,你這樣坐著,好似寶兒招待不周一般” 張凌軒淡然笑了“我看與不看,卻也沒什麼差別,寶兒你大可以不用管我的” 凌寶兒確實來了倔脾氣,平時沒有人敢如此三番五次拒絕自己的邀請,自己平日里那番清高,如今放下架子來邀請她,她居然還不給面子,于是便直接拉起張凌軒的袖子,往木桌處走去 張凌軒與這凌寶兒認識有些日子了,卻還沒見過她如此失態的時候,想來這次的態度確實深深的刺激了她,于是忍不住調笑道“寶兒,你這樣拉住我,莫要叫人誤會了” 凌寶兒倔道“我與你清清白白,問心無愧,怕什麼誤會?” 眾人見凌寶兒拉著張凌軒過來,神色卻各有不同,張塵汐一臉深意的笑著,而侯生的臉色瞬間難看到可以,許婷則是怒氣沖沖的問道“你來看什麼?莫不是又嫉妒侯大哥的才學?” 張凌軒心下暗道,你以為我願意往你這湊?若不是寶兒拉我過來,鬼才來看你的臉色,心里雖不屑,但俊美如玉的臉上仍掛著慵懶迷人的微笑 侯生剛剛受過張凌軒的氣,方才又看到凌寶兒的動作,心里更是難平,但是他當然不會在佳人面前丟了風度,于是便直接忽略掉張凌軒,看著凌寶兒開口道“凌小姐,你看看我這副江山遠眺圖如何?” 那圖上遠遠望去,青山巍峨,淡淡如墨,若隱若現,待到近處,一灣深潭,碧波蕩漾,松柏翠綠,層峰環繞,裊裊煙霧,緩緩升騰,確實很有些景象,這個侯生不愧是曉城第一才子,筆法用墨皆是老到 凌寶兒點頭贊道“候公子筆法犀利,用墨獨到,這遠眺圖確實非凡” 侯生很是得意的望了張凌軒一眼,挑釁意味分明,口里卻謙道“凌小姐謬贊了” 凌寶兒卻沒有理他,側身對張凌軒說道“凌軒以為如何?” 張凌軒看侯生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薄唇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山是好山,河是好河”她只說了八個字,便是住口不說了,深紫色美眸閃著幽深的光芒 許婷可是侯生的忠實崇拜者,聞言立即怒道“你什麼意思!” 侯生驕傲的仰起頭,不屑的看著張凌軒“小王爺,你莫不是認為這畫有什麼問題不成?” 16第十五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五章 凌寶兒見張凌軒不願意回答,只得出言道“還請小王爺賜教一番” “只見筆墨,未見山河”張凌軒薄唇輕啟,吐出八個字來 凌寶兒美目一亮,醒悟過來道“我明白了,凌軒你是意思是說候公子作畫時過于注重技巧,反而忽視了這山河的本質純樸自然,對嗎?” 張凌軒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心下暗嘆,此女子果然聰慧,自己只是輕輕一點,她便可理解其中意味 侯生臉色鐵青,他自己知道自己事,為了畫這河山圖,他極盡技巧之能事,筆法絢麗,手法用了無數,卻被這個張凌軒一語點破,可偏偏說出這話的人是凌寶兒,他不能反駁,只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凌軒,低聲罵道“唯口舌爾” 張凌軒听後頓感氣憤,自己從未招惹過你,今天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明諷暗譏,處處不饒人,本想還給你留點面子,畢竟你是曉城第一才子,可是沒想到你卻如此不識抬舉,如此這般,自己也不用顧忌于你了,想罷,便輕聲一笑“寶兒,你只說對了一半,這山河之風,比拼的是人的氣質與閱歷,若無覽盡天下之雄心,又哪能領略到這山河的壯美與遼闊?畫山畫水,難畫河山,古往今來,流傳下來的河山圖又有幾副?便是這個道理了” 這侯生也真夠倒霉,本來好好地賽詩會可以展現自己的才華魅力,以此來博得佳人芳心,可偏偏剛開場時就吃了那麼個啞巴虧,如今本想在此扳回一籌,于是便用盡全身上下的本事來畫這河山圖,目的就是討凌寶兒歡心,哪里知道今天竟然遇到了張凌軒這個克星,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辛勞毀于一旦,可偏偏句句是理,說起來人人都明白,他根本就沒有反駁的機會 許婷看到自己愛慕的人臉色難看,便輕哼一聲反駁道“你說得好听,這山河圖自然難畫,候大哥今天能畫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天下少有地上無雙了” 張凌軒也不再反駁,只是淡然笑著 凌寶兒似乎對張凌軒的話感悟頗深,心里一動,拉她走到另一副掛在牆上的畫前,美目含笑“凌軒,你再看看這副如何?” 這張畫的是這江堤之上,修建水利的情形,畫中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肩上扛著泥袋,正要往下填去,眼神卻是注視著滾滾地江水,眼中閃過濃濃的憂心之色 這畫像筆法細膩,惟妙惟肖,人物的神情動作皆是十分逼真,特別是這老者對江水泛濫的憂慮之情,更是躍然紙上,栩栩如生 從諸人的眼光可以看出,大家對這畫像皆是十分的推崇,從人物的神情、動作以及所包含的寓意,皆是十分深刻,可以說是一副上佳之作 凌寶兒看著張凌軒沉默的審視著,美眸中竟閃過些許緊張,這還是從未有過的,卻也不說話,安靜等待她的答復 張凌軒看著那畫像微微一笑,她的意見簡單而又直接,只說了兩個字“敗筆!” 凌寶兒還未說話,許婷卻是首先跳了起來,不服的叫道“你胡說些什麼,這畫畫的好,是我們大家公認的!就連內閣院大學士都親自褒獎過呢!” 張凌軒心下一陣奇怪,難道這畫是許婷畫的?不像啊,這丫頭一副火爆小辣椒的樣子,哪里會有這麼細膩的筆觸呢,可如果不是,她干什麼這麼激動? 不管是誰畫的,反正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再說張凌軒也根本不把這些才子才女放在心上,于是淡然笑道“我說這是敗筆,自然有我的道理” 只見凌寶兒俏臉有些微紅,低聲道“凌軒,還請你說說,這畫的敗筆在哪里?” 張凌軒見她臉色微紅,神情有些扭捏,不似剛才自然,又見這畫筆鋒細膩,定是出自女子手筆,心里一驚,乖乖,不會是這個凌大才女畫的吧? 那邊許婷憤憤的哼道“寶兒姐姐,你別理她,她這個人就喜歡滿嘴胡說,無端把你的畫貶成這樣” 原來還真是凌大才女的杰作啊,想想凌寶兒被尊為曉城第一才女,為人何等的清高自賞,現在卻在眾目暌暌之下,被張凌軒用‘敗筆’兩個字簡單的概括了她引以為豪的一副作品,這個打擊是何等之大,她沒有當場哭出聲來已經是了不起了 張凌軒哭笑不得,心道,你倒是早點說啊,對那個死猴子我尚且留著情面,何況是你這個丫頭呢,不過凌寶兒性子高傲好強,她就是不想因為自己與張凌軒的關系而影響了她獨立的觀感,所以才不說的 見凌寶兒輕咬粉唇,臉色微紅的樣子,張凌軒妖眸中不禁升起一絲無奈,心中嘆了一口氣,批完了第一才子,批第一才女,我也算是站了一回牛A和之間了 看著張凌軒為難的樣子,凌寶兒抬起俏顏堅定道“凌軒但說無妨” 看這架勢似乎是非說不可了,張凌軒無奈開口“寶兒,你這畫,無論是線條、筆觸、角度都是上乘的”先夸了夸這幅畫的優點,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卻也有些太想當然了些” 見諸人都是凝神靜听的樣子,就連那侯生和一直哼哼唧唧的許婷也豎耳凝听,張凌軒繼續道“從你這畫上看,這位長者衣衫襤褸,一看便知道是位溫飽尚未滿足的尋常百姓,對也不對?” 凌寶兒輕點螓首,緩緩開口“是的,我便是想描述一副尋常百姓憂心水患的情形” 張凌軒繼而一嘆“你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你不了解人心,不了解百姓,你沒受過疾苦,根本就不明白老百姓心里在想什麼,我們大曦的百姓,最忠實,也最是好哄,只要你讓他們吃飽穿暖,衣食無憂,他便會將你供若父母,但同時,他們也最為現實,若連溫飽都尚未滿足,他們是不會關心任何事情的,試想,連生存都無法繼續,你卻要他們來憂心水患,大小姐,你以為他們都是憂國憂民的聖人嗎?錯了,錯的太遠了,下位者,生存才是他們的第一需求,國家與民族,離他們十萬八千里呢” 在場的才子才女們鴉雀無聲啞口無言,他們都是未經歷苦難的公子小姐,何曾體驗過下層民眾的生話,便以為這天下的人都像他們這般,吃飽喝足無事可做,便來憂國憂民,張凌軒這一番話讓他們瞠目結舌,卻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眾人皆是無言,就連一直和張凌軒唱反調的許婷,也是有些敬佩的看了她一眼 張凌軒心情沉重,就像壓了幾塊大石頭,這些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富家子弟,不僅是在大曦,就連在她前世,見到的也不少,脫離現實,脫離群眾,真是要命啊,雖然她今生身份不凡,但前世的底層之苦,她可是未少體會啊 凌寶兒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想當然的畫了這幅畫,才子才女們趨之若騖,她初時也甚是驕傲,現在想想,真是錯的離譜,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這畫的立意便錯了,用敗筆兩個字卻是輕了,這完全是一件廢品 想到這里,凌寶兒神色不禁暗淡,她因聰穎過人才學出眾,得了大曦第一才女的稱號,雖然也保持著謙虛謹慎,但女子心里的那點小小的虛榮自然是有的,這次乃是她這麼久以來受過的最大一次打擊,她雖堅強,但在眾人面前被張凌軒批了一通,心里的委屈自然少不了 “要想畫人生,先要畫人心”張凌軒看著神情黯淡的凌寶兒,著實不忍,出言安慰道“寶兒別急,我有補救之法”說著,調皮的沖凌寶兒眨了眨眼 不等眾人說什麼,便徑自走到圓桌前,左手捏住袖口,右手提起桌上的小楷,填飽了墨,又回到掛畫前,伸手便在畫像的眼楮中輕輕描了幾筆,又在臉上添了幾道 凌寶兒看著她的動作,開始還不是很理解,但越看越驚奇,最後神色興奮起來,眼中的暗淡也被流轉的波光所取代,待張凌軒畫完最後一筆時,她不禁高興地叫道“凌軒,我懂了!” 眾人再往牆上望去,卻見那衣衫襤褸的老者,眼中仍是有些憂愁,已淡了許多,臉上卻多了幾道淺淺的笑紋 順著張凌軒的話向上一想,眾人便有些明白了,貧窮百姓在這河堤之上雖是苦些累些,卻終歸能夠吃飽飯,自然有了笑容,那眼里的憂愁,卻是擔心堤壩修完,再難得溫飽,站在他們的角度來想,怕是巴不得年年來洪水,年年修堤壩了,這樣才會有錢賺,窮人笑的時候,也是帶著淚的,便是這畫的真實寫照了 眾人皆是長長地出了口氣,說實話,凌寶兒那畫,筆畫技法皆是登峰造極,又是頗有深意,實在是難得的佳作,若是廢了就太可惜了,現在被挽救回來,實在是一個大大的幸運 許婷雖佩服,卻也仍舊嘴上不饒人“倒叫你撿了個大便宜,就那麼一兩筆,寶兒姐姐這幅畫也算有你的貢獻了” 張凌軒听後不禁暗自咂舌,我暈那,這種一兩筆改幅畫的事情,你大小姐有本事,自己來做做看看 侯生雖是看出張凌軒會些畫工,但是仍舊嗤之以鼻,心道,這個家伙卻是個眼高手低之人,評畫倒是高手,手上的繪畫功夫卻是稀松的緊,下次再有機會,便和她比這畫功,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盤,卻不知他算錯了,張凌軒的畫工可謂是出神入化了 這里面也只有凌寶兒等明眼之人方能看出張凌軒那一兩筆的功力,轉眼便將那畫換了一個意境,若非畫功深厚,是絕對不能的 這賽詩會便在張凌軒的優越表現下畫上了不太圓滿的句號,自此張凌軒也冠上了‘曉城才子’的名號,不過張凌軒本人卻覺得這個稱號有些諷刺意味,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想到明天還要參加凌老王妃肖老夫人壽宴,張凌軒不禁又是一陣頭痛 17第十六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六章 張凌軒雖與凌寶兒交好,和凌霜兒關系也算‘不錯’,可這凌王府卻是頭一次來,張凌軒與張翼騎馬而行,老王爺張闊等一干家眷均坐在軟轎內 康王張翼騎著一匹黑色駿馬走在前邊,打頭的軟轎里坐著老王爺夫婦,而張凌軒則騎著風風跟在蕭柔的轎子邊上,兩側是持刀護衛,身後跟著一隊家丁丫鬟,抬著禮物,行了不久,便見一座高門大楣,朱紅油漆,旁邊立著兩座威武的石獅,正門之上,高懸一塊燙金匾額——曉城凌王府 還隔著府邸老遠,康王張翼便揮手示意隊伍停下,自己也下了馬,張凌軒正看得納悶,發現娘親蕭柔,大姐張塵汐和小妹張綺韻也紛紛從軟轎走出,大姐張塵汐看到還呆坐在馬上的張凌軒不禁催促道“還不快點下馬?” 張凌軒疑惑的眨了眨那雙美眸,不解道“大姐,離凌王府那麼遠,這麼早下馬做什麼?” 張塵汐白了他一眼,指了指那高懸的燙金匾額“你不認識字麼?不會自己看啊”語氣不善 張凌軒看了看那匾額,出聲念了一遍,然後眨著那雙大眼楮,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又問道“看什麼?” 張塵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扶額解釋道“凌王府的匾額,乃是先皇金筆御賜,尊貴無比,凡路過此地者,文人落轎,武人下馬,這是規矩,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張凌軒長長的哦了一聲,撇了撇嘴,不就是一個已經掛了的老頭寫的幾個破字麼,竟然比交通紅綠燈都管用,那現代干脆多放幾個這樣的牌匾,豈不是連城管都省了麼,她一邊想著,一邊轉頭四周一看,果然來此拜壽者,皆是遠遠的落轎下馬,步行上前 張塵汐看著一臉‘天然呆’的張凌軒仍然坐在馬上,突然柔媚的對她一笑,聲音甜膩的說道“我親愛的弟弟,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讓你從馬上下來,不然我相信以後你的生活一定會很‘多姿多彩’”說完笑的與更加溫柔 張凌軒聞言打了一個冷戰,還不待張塵汐開口數數,便立刻運著輕功‘嗖’的一下便從馬背上躥下,立到了張塵汐身邊,修長健美的身體挺得筆直,一個標準的軍姿新鮮出爐 張塵汐收起了笑容,白了她一眼,轉身便向前婷婷裊裊的走去 哎,有個腹黑大姐的日子不好過啊,張凌軒嘆了一口氣跟了上去 凌王爺的老娘過大壽,這可是一件大事,並州地界上大大小小的官員哪個敢怠慢?爭先恐後的送禮還來不及呢,就在說話間,來來往往的大小官員就有十來撥,個個帶著家人抬著壽儀,氣勢磅礡 康王妃蕭柔從軟轎里面取出一框壽桃壽面和一個封好地大包裹遞給張凌軒,囑咐道“你可收好了,待會兒交給門口管事,這是規矩,可千萬別忘了” 張凌軒點頭應承,到了門亭,康王張翼恭敬遞上名刺,只听那司儀唱喏一聲道“曉城康王爺,送東珠十顆,錦緞千匹,藩國瑪瑙手鐲一對,玉麒麟一只,紅玉珊瑚十對,玉如意一只,金玉壽桃十個,百壽圖一副,祝老祖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張凌軒听了壽儀,心里也是嚇了一跳,這手筆果真夠大,看這情形,過個壽宴可是能賺不少 眾人被迎進院中,凌王府大公子凌諾也是站在門口親自迎賓,凌諾長相與凌寶兒差距甚大,相貌普通,頂多只能算是清秀,皮膚略黑,穿一襲淡青色錦繡平津長袍,舉手投足間也頗有些貴氣,張凌軒暗自思索了下,為什麼凌諾和凌寶兒長得差距如此巨大,初讀斷定,應該不是一個媽生的,不然就是基因突變,當然後者可能性微乎其微 眾人被迎進屋子,張凌軒略一打量,看到了一個熟人,只見侯生身著一襲白月長袍,儀表堂堂,玉樹臨風,正和身邊的人說笑,似乎感覺到張凌軒的目光,侯生向這邊望來,先是一愣,然後惡狠狠的盯著張凌軒,牙齒緊咬,眼中像要噴出火來 張凌軒內心無奈一嘆,看來這個梁子是結定了,隨即向他身邊搜尋,卻稀奇的沒有看到平時一直圍繞在他身邊脾氣火爆的許婷 直接忽略了那只呲牙咧嘴的死猴子,裝作沒事兒人一樣向別處望去,隨即也看到司徒鸞畹紉恍┤煜イ納磧耙布性釉諶巳褐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的一圈,卻沒有看到凌寶兒,心下微微覺得有些莫名的失望 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那種感覺,忽聞一陣鼓樂喧天,司儀大聲唱道“吉時已到,請老壽星入堂!” 鼓樂聲中,只見凌寶兒和凌霜兒均身著了一襲紅色曳地飛鳥描花長裙,朱唇皓齒,面若桃花,當真驚艷,兩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一個紅光滿面、慈眉善目的肖老太太緩緩走了進來,凌小王爺凌諾,凌王爺凌然跟在三人身後,凌家三代人便都出現在眾人眼里 “恭祝老壽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大廳中眾人均站了起來,似約定好般一起唱道 凌寶兒二姐妹扶著肖老太太在堂前大椅上坐下,老太太朝眾人含笑點頭道︰“謝謝諸位蒞臨,快請坐吧” 諸人落定還未說話,卻見一個家丁慌慌張張跑進來道“稟王爺,皇上賜壽聯了” 話未說完,只听見門口一個又細又尖的聲音高唱道“凌家肖老夫人大壽,皇上賀喜,賜南海珍珠千顆,黃金白銀萬兩,錦緞千匹” 一個黃袍小太監懷抱聖旨,穿堂入室,凌家諸人急忙跪下高聲謝道“謝主隆恩” 那小太監進門立于正堂之前,大聲道“此次頒旨,皇上特地囑托,老壽星古稀之年,勿用跪接,今日老太太七十春秋,乃是天降福瑞,佑我大曦棟梁,皇上親題壽聯一幅,贈予壽星” 皇帝賜聯,那是大大的榮譽,廳中諸人莫不艷羨,凌王爺凌然雙手高舉過頭,跪接過壽聯,起身在諸人面前展開,卻見御筆金光,上書︰“鶴延千年壽,松齡萬古春” 凌王爺凌然急忙命人裝裱懸掛起來,又謝了小太監,打了賞錢,眾人才敢落座下來,受了皇上的賞賜與御聯,老太太更是紅光滿面,福氣旺旺 張凌軒抬頭看向光艷照人的凌寶兒,一身紅色長裙竟被這佳人穿出了脫俗高傲的意味來,不禁贊嘆,凌寶兒似乎感覺到了張凌軒的目光一般,與其對視,一雙剪水秋眸中波光流轉,驀地,沖張凌軒嫣然一笑,張凌軒只感覺瞬間春暖花開,冰雪消融,真可謂一笑傾城 凌王爺凌然看時機差不多,便上前跪在肖老太太腳下,恭恭敬敬道“孩兒祝娘親健康長壽,福祿流長” 凌寶兒,凌霜兒和凌諾也起身跪在父親身後齊聲道“孫兒(女)祝祖母大人青春永在,鶴壽千年” 肖老太太樂呵呵一點頭,慈祥道“孩兒們快快請起” 這祝壽也有諸多講究,孝子賢孫拜完了,才輪到來賓拜壽,凌王爺凌然的母親七十大壽,這可是福壽,溜須拍馬的家伙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待廳中眾人都拜完後,侯生也站了起來,走到肖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叩首道“晚輩侯生,恭祝老壽星福壽安康,源遠流長”別人拜壽都是原地起拜,這小子卻跑上去磕頭,不用說了,自然是要討好凌寶兒 肖老太太一笑“小公子客氣了,然兒還不快快扶起侯公子” 凌王爺凌然聞令,代表母親扶起了侯生“賢佷快快請起吧” 侯生立身起來,恭敬道“小生得知老壽星愛些楹聯,今日乃是老壽星福壽,小生斗膽,想親書壽聯一幅,以表小生慕孺之情” 廳中諸人頓時大聲叫起好來,也明白了侯生的用意,侯家之所以最後再拜,便是想借這楹聯來壓軸的,來的人本來大多都是縉紳出仕,喜歡些楹聯詩詞很正常 肖老太太似乎也來了興趣,笑道“既如此,小公子就請快快寫來,也讓老身好生瞻仰一番”,听老太太說話,似乎也是身出名門,談吐不凡 早有人鋪好宣紙筆墨,侯生對老太太行了一禮,又望了一眼凌寶兒,略一沉吟,提起狼毫便刷刷地寫起來“從古稱稀尊上壽,自今以始樂余年” 這聯子暗含古稀之壽,極為應題,肖老太太看著點頭“小公子果然好才學,老身感激不盡” 凌寶兒在肖老太太耳邊語了幾句,老太太便樂的合不攏嘴,笑道“小公子,老身雖是一介女流,卻也是個好聯之人,今天既然小公子有這個雅興,那老身便出一上聯,與廳中各位詩友共賞吧” 老壽星出對聯,這可是個討好又討喜的差事,廳中眾人皆是後悔,我怎麼就沒人家侯公子那份心思去將這老壽星的喜好打听清楚呢 肖老太太想了一會兒,便笑道“今天既是諸位為老身慶生,那老生便以這鶴壽為題,出一上聯——鶴齡頻添開旬清健” 老壽星出了上聯,而且是個喜聯,廳中諸人大多是文官,詩詞楹聯本就是他們的專長,頓時冥冥苦想了起來,侯生挑起這個聯局,本來就是為了搶這個彩頭的,他冷笑著看了張凌軒一眼,也沉吟了起來。 18第十七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七章 張凌軒暗自覺得好笑,卻仍然站起身來,開口笑道“在下斗膽了,鶴齡頻添開旬清健,鹿車共挽百歲長生” 侯生心里一驚,抬頭看到張凌軒笑盈盈的站在那里,又對的如此工整嚴合,心下不禁暗暗氣惱,想著居然又被這小子搶了風頭,不禁咬牙切齒的瞪著張凌軒憤恨之情溢于言表 妙啊,廳中諸人聞言皆是感嘆起來 凌寶兒美眸中笑意更濃,看了一眼張凌軒後,她便含笑在老祖宗耳邊又說了一句,肖老太太看了張家諸人一眼,點頭笑道“這位小公子這聯對得貼切之極,老身听了心里歡喜,今日既是祝壽,那老身索性再來一聯,請這位小公子對上看看” 也不好脫退,張凌軒只好恭敬做了一禮“請老壽星出題” 肖老太太緩緩吟道“我這上聯是——日月雙輝惟仁者壽” 此聯確實有難度,張凌軒也沉吟起來,侯生一看張凌軒不說話了,心里暗喜,略一沉吟正要開口,便听那磁性的魅惑聲音再次響起 “日月雙輝惟仁者壽,我對,陰陽合德真古來稀”張凌軒俊美如玉的臉上掛著優雅的笑容,深紫色的妖眸中滿是笑意,身上無形中散發著自信的氣質,並沒有因為連續兩次對上楹聯而顯得傲慢,反而表現的自然得體,爾雅大方 侯生听後越發懊惱,兩次都被張凌軒搶了風頭,他實在是不甘 肖老太太點點頭,樂道“果然工整之極,小公子好才學,老身便謝謝小公子這兩副好聯了”她看了旁邊的凌寶兒,凌霜兒一眼,忽然笑道“我這兩個寶貝孫女,自幼便是詩詞出眾,眼光也高,今日老身做壽,便讓我這兩個寶貝孫女也出上幾題,與在座的諸位公子少年切磋一番,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肖老太太雖然說的隱諱,張凌軒卻是心里一驚,哎喲,這怎麼有點比詩招親的意味,暈,還是兩個一起往外推送,也真虧這老太太想得出來,文采好人品就一定好?我看不一定吧,那只死猴子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麼 廳中諸人也是听出了這里面似乎包含著這麼層意思,頓時嘩然起來,尤其那些年輕公子們,如果借著今日這祝壽兼聯趣的機會,取得了肖老太太和二位小姐三人的好感,成就好事也就自然簡單了,抱得佳人歸誰不想,況且還是這麼有實力背景的絕美佳人 凌寶兒姐妹倆也沒想到老太太會突然提出這個建議,當下俏臉緋紅,更添一絲嬌羞的韻味 張凌軒側頭望向身邊的大姐,發現張塵汐只是幽幽盯著台上的凌霜兒,並不理會自己 肖老太太則是左手握著凌寶兒,右手握著凌霜兒,笑眯眯的對二人說“寶兒,霜兒,你們只管出題吧,一切由奶奶為你們做主” 這話一出,廳中更是熱鬧,雖然老太太什麼都沒透露,但是那話里的意思,卻讓人遐想無限,凌寶兒還沒想過選婿的事情,心里又羞又急,卻忍不住看了張凌軒一眼 心思細膩的張塵汐讀懂了那眼神中的含義,轉頭拍了拍張凌軒的肩膀“看你的了”又看了一眼台上,繼續道“待會寶兒出的聯子詩詞,你一定要接上了,可千萬別讓別人搶了去” 張凌軒一驚,姑且不說接不接得上,就算是接得上,怕是也不能亂接啊 張塵汐美眸淡淡掃了張凌軒一眼,不疾不徐的說著“今日這忙你是一定要幫的,你也知道的,這些仕子才子,寶兒根本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就怕老太太今日耍得高興,一時興致所至就——” 張凌軒恍然大悟,今日這老壽星過大壽,又受了皇上的賞賜,興致頗高,偏還喜歡出些不七不八的聯子,要是她一時高興,把凌寶兒許了出去,依她那個性子,只怕這喜宴要成喪宴了,想到凌寶兒可能會許給他人,張凌軒心里不禁一酸,有種澀澀的感覺,很是不舒服,但旋即又想到一個問題,于是開口道“那霜兒丫頭怎麼辦?” 張塵汐優雅的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你只需要負責寶兒就好,其它不用操心” 張凌軒聞言請哦了一聲,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听說二位小姐疑似選婿,外廳就坐的少年郎們也都涌入了大廳,凌王爺凌然看的一笑,見母親興致甚好,也不忍心壞了她老人家的興頭,便大手一揮,就地加座,讓外廳那些才子公子統統廳內就坐 “寶兒你先吧,今日並州這些有才學的小公子都在這兒,你便出題吧”肖老太太笑著說道,一時之中,廳里寂靜之極,都在等著凌二小姐凌寶兒的第一題 凌寶兒看了張凌軒一眼,內心略有焦急,又見眼下已無路可退,銀牙一咬,望著院中的池塘,便輕聲吟道“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這題詞是意喻她現在的心境,本無招婿之心,卻因著祖母愛孫心切,吹皺了一池春水,雖與季節不符,卻頗為符合心境 其他的仕子才子們可沒心思去考慮佳人的這個想法,眼見凌二小姐出題了,哪能不開動腦筋飛快地思索著,其中尤以侯生為甚,這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天賜良機 張凌軒見張塵汐的目光夾雜著寒風向自己掃來,又見大姐縴縴素手偷偷指了指對面,張凌軒順勢望去,只見那邊的侯生躍躍欲試似要說話,她心里一急,趕忙起身開口“二小姐!”說完便看向遠處的侯生,卻見那小子正在凝頭苦思,根本就沒聯子,張凌軒心中暗罵,大姐這是搞什麼,這不是害我麼,我連題面都沒听太清,轉頭望向身邊的張塵汐,卻見她嬌顏含霜,似無意般將頭偏過一邊,似乎不願意理會自己,張凌軒一看這情形,心里叫苦不迭 凌寶兒見張凌軒站了起來,心里驚喜,急忙道“小王爺請講” 眾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張凌軒身上,一看騎虎難下,實在沒辦法,只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俊臉微紅“凌二小姐,方才人多太吵,沒能听清,能不能把你那上聯再念一次” 此言一出,凌寶兒和張塵汐瞬間都有種要暈倒的感覺,廳中眾人也是眼暈,這都是什麼人啊,連個上聯都未听清,就跑出來攪局 凌寶兒更是無法繼續維持她高雅淡然的態度,氣得粉腮通紅,在眾人之前被這樣拂了面子,實在是有夠難堪,于是粉面罩霜,望著張凌軒,銀牙緊咬,一字一頓地道“既如此,那就請小王爺听好了,小女子出的上聯是——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 “哦,是這個聯子啊——”張凌軒心里急轉,眼光遠視,透過門簾看見遠處那郁郁蔥蔥的青山被白雪覆蓋,不禁眼前一亮“二小姐,我與你對,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 妙啊,廳中也不知是誰先贊了起來,接著便是人聲鼎沸,這聯子,無論對仗、意境都是極為吻合,尤其下聯,不僅意境優美,還暗含求偶之意,實在是難得佳作,應題應景 張凌軒本是隨口吟出,可話一出口,便道不妙,‘為雪白頭’這四個字不是擺明讓人家誤會麼?媽呀,我可是真沒那個意思,完全是無心之失,可這聯子卻無異于公然與凌寶兒* 這對聯語出曖昧,即使平日里似是不食人間煙火般高傲的凌寶兒,也忍不住羞得雙頰緋紅,看了張凌軒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張塵汐則白了張凌軒一眼,薄唇輕啟,緩緩吐出三個字“登徒子”,張凌軒俊臉上滿是糾結,讓我對的是你,對上來了罵我的還是你,有沒有天理了,不過她也算明眼人,看出了張塵汐此刻心情不佳,聰明的選擇了沉默 “好,好,好”率先開口的卻是壽星老太太,她拉住凌寶兒的小手,含笑看了張凌軒一眼道“小哥這題對得好極了,寶兒,今日你便再出一聯吧,看看這些公子們的才學,可有令你滿意的” 凌寶兒滿含深意的看了張凌軒一眼,心里有些難以說明的味道,這個人似才非才,似莽非莽,著實叫人看不清楚,她嘆了口氣,眼望池塘輕輕吟道“秋水銀堂鴛鴦比翼——” 第一聯對配偶還有些排斥,第二聯卻已改了口風,恐怕連凌寶兒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境了,這次張凌軒可不敢隨便對了,一次是意外,再來一次,那就成赤果果的調戲了,反正已經幫了一次了,為了避免再次被大姐罵,這次張凌軒果斷決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對,是不見‘猴子’不撒鷹 凌寶兒看廳中諸人皆在思索,唯有張凌軒一臉悠閑的把玩著茶杯,似乎完全不當回事,心里默然一嘆,低垂眉頭不再說話了 正在沉思中的侯生忽然一拍手掌,發瘋似地叫了起來“我對上了!我對上了!二小姐,我對上了!” 凌寶兒輕聲一嘆道“侯公子對上來了麼?那便請直說吧,小女子洗耳恭听” 19第十八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八章 張塵汐沒有說話,見凌寶兒沒落而又不甘的神色和侯生輕浮的行為,心里也很是憐惜,轉頭卻見張凌軒一副悠閑的笑著,紫色妖眸中滿是慵懶意味,頓時忍不住惱怒道“你干什麼吃的?我不是讓你看著那個姓侯的麼?怎麼讓他答上來了?” 張凌軒听後,除了驚愕外便是無話可說,果然,對女人,永遠沒有道理可以講,雖然她也是女人,但是自認為應該是女人中的特例,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是很講道理的 侯生見無人與自己爭搶,心中暗喜,急忙將自己的對子念出,生怕被別人搶了先“秋水銀堂鴛鴦比翼,碧水長天鼓瑟相偕”他這聯子對得匆忙,雖然對仗工整,但鴛鴦與鼓瑟,卻是牽強得很,勉強算得上是一個中等之聯 張塵汐看凌寶兒皺眉的樣子,心生不忍,于是忍不住問張凌軒道“軒兒,這聯子你對的上麼?” 張凌軒也對凌寶兒稍有歉意,這次沒看好那猴子,讓他對上了,听聞自己大姐的問話,便點了點頭“應該可以對上” 張塵汐又問“與這姓侯的相比如何呢?” 張凌軒輕輕一笑“應該是略勝一些吧,要看大家怎麼看了” 張塵汐瞬間轉換了一個惡狠狠的神情“那你還等著做什麼呢?還不快點去把那姓侯的壓下去?” 凌寶兒見無人再答,又見張凌軒與張塵汐正說得高興,不由得心里一苦,輕聲一嘆,正欲開口,卻听見那熟悉的磁性聲音響起“二小姐,在下也有一聯”只見張凌軒從座位上站起,調皮的向自己眨了眨眼楮 凌寶兒不由得一喜,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何高興,可還不待凌寶兒說話,侯生便急忙插嘴道“這聯子乃是我先對出來的” 張凌軒不禁撇了撇嘴,心下暗道,枉你號稱才子,對對子能分先後的麼,誰對得好才有說話的資格,于是不慌不忙的笑道“侯公子不要著急,听了我這聯子再說話也不遲”轉而看向凌寶兒“二小姐出的聯子是,秋水銀堂鴛鴦比翼,我對的是,天風玉宇鸞鳳和鳴” 廳中諸人皆是明白人,張凌軒這下聯的對仗、意境皆比侯公子的勝上一籌,勿用說,這一聯,也是這康王府小王爺勝了 凌寶兒听後又羞又喜,感激的看了張凌軒一看,張凌軒則調皮的朝她眨了眨眼楮 寶兒這關便如此搪塞過去了,而凌霜兒那邊,張塵汐則沒有給在場任何一個才子發言的機會,統統攬了過來 凌霜兒滿臉通紅的看了張塵汐一眼,臉帶嬌羞,羞答答的出了最後一聯“梧桐枝上棲雙鳳——” 張凌軒听後不禁暗自咂舌,上一聯凌霜兒說的是鴛鴦戲水,這一聯怎麼又成了鳳棲梧桐了?多明顯的求偶意味啊,難道這個小丫頭真的發春了?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張塵汐,張凌軒暗自不禁抹了一把汗,如果沒猜錯,凌霜兒發春的對象就是面前這位腹黑到一定境界的美麗妖孽張塵汐了,心里不禁暗道,凌霜兒啊,凌霜兒,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別到時候被人家吃干抹淨都還沒反應呢 張塵汐淡淡一笑,放下茶杯,起身道“小小姐,你這聯子我對上來了,梧桐枝上棲雙鳳,菡萏花間立並鴛” “妙啊,妙啊”張凌軒唯恐天下不亂的率先鼓起掌來,凌霜兒和張塵汐二才女,不約而同的白了她一眼,廳中諸人見又是張大小姐對上的,也很是興奮,傳說中的兩大才女對峙的場面可不是輕易以能見到的,當然,最起碼他們是想的如此簡單 凌霜兒走上前去拉著張塵汐的手,嬌羞道“汐兒姐姐莫不是拿我開心,卻也這般作弄與我” 張塵汐則淡淡笑著,並沒有回答凌霜兒的問題,只是道“小小姐,這聯子也出完了,你要選的人兒也該選出來了吧?”語氣戲謔,美眸中笑意盈盈,卻隱隱帶有一絲認真的意蘊 凌霜兒俏臉一紅,掃了一下全場,便投入了張塵汐的懷抱,悶聲道“自然選出來了,霜兒選的,就是汐兒姐姐你,可不許耍賴哦”說著,二女便歡笑嬉鬧起來 張凌軒一看這架勢,趕忙替她們兩個轉移大家注意力,上前幾步,規規矩矩的對肖老太太磕了頭,站起身笑道“奶奶,您今兒個過的可是五十大壽?” 肖老太太聞言也笑著道“你這孩子說的哪里話,我都古稀之年了,哪里是五十大壽” 張凌軒薄唇輕挑,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故作驚奇地認真道“我見您老人家福澤蓋頭,氣勢磅礡,面色紅潤,鶴發童顏,分明就是五十歲的老人家,竟忘了您過的是七十大壽,罪過罪過” 凌寶兒聞言不禁一笑,心說這人怎麼如此多變 可這招對肖老太太可是管用的緊,老太太見張凌軒不但長得俊美非凡,而且文采又如此過人,還會說些討喜的話,並且沒有其他公子哥那不可一世的氣息,沉穩優雅,不禁打心眼里喜歡“你這孩子竟會說些好听的話,我見你方才與寶兒對對兒,也是機靈有趣得很,你們以後可以多走動走動” 凌寶兒聞言面色羞紅,急忙道“奶奶您放心,我一定會多向凌軒請教的” 張凌軒感覺到背後有無數寒光射向自己,其中侯生的目光最為怨恨 張凌軒也不在意,誰叫她今天心情很好,不跟那猴子一般見識,于是接著笑嘻嘻的逗老人開心,在她心中覺得在華貴的禮物也不如讓老壽星開心好,于是便繼續道“您老人家今兒個過大壽,我就祝福您老人家永遠年輕,脾性好,牙齒好,胃口好,吃飯飯香,種花花開,孫子早娶賢妻,孫女早擇良婿,開枝散葉,百子千孫,大富大貴,福祿滿堂” 廳中諸人听罷這一長串祝詞,除了暈眩就是惡寒,張塵汐听後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但看到肖老太太歡喜得很,便也忍不住搖頭一笑,隨她去了,不再理會 這時只听外邊一聲通報“誠王爺世子,寧小王爺駕到——” 大曦除了凌家和張家兩個異姓王爺外,其余的全部是皇親國戚,異姓王爺只得按順繼承父親名號,而皇親國戚自然是可以給王爺的世子另行封王 听到這聲通報後,廳中轟地亂了起來,諸人都在竊竊私語,似乎這個寧小王爺很不簡單 凌王爺凌然已經到府外迎進一人來,那人二十多歲年紀,頭戴紫金霞冠,身著黃色團龍緞袍,體態修長,面如冠玉,行走間風度翩翩,未語先笑三分,氣質高雅,一望便知非是俗物 張凌軒打量了一下來者,心中暗道,果然是王子皇孫,長得都差不到哪去,想也知道,皇上把那麼漂亮的女子全都納入後宮,一代代基因傳下來,怎麼說也已經優質得很了吧 寧小王爺邊路邊抱拳,微笑著向眾人行禮,為人極為謙恭有禮,又氣度非凡,很容易便博得眾人好感,張凌軒听父親張翼提過,寧小王爺的父親誠王,乃是有名的賢王,善于結交能人異士,如此看來這個小王爺也深得其真傳 凌王爺凌然邀請寧小王爺上坐,小王爺謙謹一笑道“長輩面前,晚輩哪敢談坐,小王今日是特地來為老夫人拜壽的”由凌王爺親自邀請上坐這一點便不難看出本姓王爺和異姓的待遇差別 寧小王爺乃是王子龍孫,不便下跪,他便躬身上前,長身一禮道“誠王世子蕭康寧見過老夫人,祝老壽星福祿永享,壽比長天!” 肖老夫人笑著道“小王爺行如此大禮,老身如何敢當,小王爺快請上座” 蕭康寧謙恭道“謝老夫人”他一揮手,便有手下遞上一個錦盒,蕭康寧雙手把持,恭敬遞給老夫人道“康寧此次來前來,走得匆忙,適逢老夫人華誕,也未做充足準備,康寧去年出使高麗,曾獲高麗王相贈一棵千年高麗參,就將這區區薄禮充作壽儀,祝老夫人青春永駐,鶴發童顏。” 大廳中人都曾听過高麗人參的名頭,听說這玩意兒功效不簡單,據傳能生死人肉白骨,如此厚禮,竟被說成薄禮,這寧王爺實在太謙虛了 千年高麗參?好大一個噱頭,高麗參是個什麼玩意兒,張凌軒作為一個曾經的現代人可是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了,心里不屑,忽悠,你就接著忽悠吧 蕭康寧見了站在肖老夫人身邊的凌寶兒,眼楮頓時一亮,笑著作揖道“這位可是曉城第一才女,凌寶兒小姐?” 20第十九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十九章 凌寶兒施施然回禮,態度淡然的回到“小女子才疏學淺,第一之名如何敢當” 蕭康寧長笑道“凌小姐太謙虛了,你才學出眾,名聲遠揚,小王當日在外就仰慕已久,今日相見,更是如沐春風,如逢甘霖,叫人欣喜不已” 張凌軒撇了撇嘴,心道,這個小王爺還真不是蓋的,說起好話來還是一套一套的,听他這樣說話,分明是對凌寶兒有那麼點意思,但不知凌寶兒是否會動心,心下不禁有些忐忑的看著二人 凌寶兒依舊一副淡然摸樣,微微一笑道“小王爺莫要取笑小女子了” 蕭康寧搖搖頭,召喚侍從取來一幅畫卷,笑道“小王說了,凌小姐可能不信,但是見了這幅畫卷,凌小姐自然就清楚了” 他緩緩將那畫卷打開,畫中人是一個嬌俏的女子,柳眉杏眼,身材婀娜,出塵脫俗,正立于桃花樹下,手執一幅書卷,細細觀賞著,這女子神態親切自然,眼神顧盼溫柔,雖未說話,卻有一股高雅氣質撲面而來,看那面容,竟與凌寶兒有五六分相似 凌寶兒不禁奇道“小王爺,這畫中之人莫不是小女子?” 蕭康寧點點頭道“正是凌小姐,此畫卷乃是小王于三年前某日親自著墨,總想著有一日能夠親自送到凌小姐手上,今日終于遂了這心願” “三年前?”凌寶兒皺眉“可是我印象中從未見過小王爺啊” 蕭康寧颯然一笑“三年前,我在曉城書社曾偶然邂逅過凌小姐,只不過當時相距甚遠,還未來得及與小姐招呼,小姐便已翩然遠去,康寧回府之後,夜不能寐,便徹夜作了此畫” 三年前便作了此畫,今日趁著老壽星做壽,親自送畫上門,這心思著實高明,張凌軒心里感嘆,這個小王爺可不是草包,泡妞一定是個一等一的好手,他先弄了個暗戀的故事,惹人同情,接著送上畫卷,盡現痴情,在眾人面前訴說思念,又是侃侃而談,給人的印象極為深刻,甚至可以說是一見難忘,若是一般女子,自然要被他打動了,此人不可小覷,張凌軒暗自警醒著,雖然如此分析,可心下還是很不舒服,連她自己也不知為哪般 蕭康寧將那畫卷雙手遞上,輕聲道“康寧別無他意,唯有以此畫卷,了卻了我多年的心願,還望小姐笑納” 高啊,實在是高,口口聲聲別無他意,行動處卻是處處有意,我要是普通女子,定然也會被打動了,張塵汐看著面前情形不由暗嘆,轉而看向身邊的張凌軒,只見她還是一臉悠然,嘴角依舊掛著一絲慵懶的笑,只是紫色美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深邃銳利的看著前方,偶爾閃過絲絲寒光,發現自己的目光後,那紫色的妖眸中的銳利瞬間便被無所謂的慵懶笑意取代,張塵汐不屑的想著,在意就直接說啊,裝什麼風輕雲淡,于是忍不住開口道“還不趕緊動動心思,不然人可就成了人家寧王爺的了” 張凌軒撇嘴,那個寧王爺有什麼了不起,真以為畫了幅畫,訴了兩句衷腸,就能打動凌寶兒的心了?你也太天真了吧,張凌軒和凌寶兒接觸有一段時間了,這丫頭有理想有信仰,絕非貪圖富貴之人,她眼高于頂,要找的郎君是文能入相武能沙場的蓋世強人,憑你一幅畫幾句話就想糊弄她?門都沒有,別說門了,窗戶都不給你開 凌寶兒偷偷看了一眼張凌軒,才緩緩道“謝小王爺如此厚待,只是這畫兒乃是小王爺嘔心瀝血所得,便贈予小王爺留念吧” 這句話說得大有學問,廳中人都能听懂,蕭康寧神色不變,喟然一嘆道“康寧多年心願,今日竟未能達成,實在是遺憾之至” 張凌軒此時心中只覺一塊大石頭落地,一陣踏實,再看蕭康寧處驚不變,城府不可謂不深啊,他今天與凌寶兒示好,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仰慕?還是另有企圖?如果是另有企圖,圖的又是什麼呢?凌王府的支持?誠王勢力那麼大,何必呢,難道是我多想了?正思索中,只覺有人輕輕拉了拉自己的衣裳,回頭一看,卻是凌霜兒 凌霜兒瞪了她一眼,繼而輕聲道“喂,你跟我來,我姐姐有些話兒想與你說” 凌寶兒有話和我說?什麼話不能在這談?張凌軒聞言不禁舉目四望,果然不見了凌寶兒的蹤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來自己剛才的確思考了很久 凌霜兒拉著張凌軒來到了凌王府後院,這是凌家*之所,外人是無法進入的,凌霜兒將張凌軒推了進去道“去吧,姐姐在里面等你,你快些進去吧” 搞得還挺神秘,張凌軒不禁撇了撇嘴,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我們這是私會呢,想歸想,還是踏步進了園子,此時正值冬季,院中空曠,百花漸漸蕭條,那園子的角落處,立著一個孤單的身影,定楮細看,正是方才消失不見的凌寶兒 凌寶兒神態靜謐,望著那院中的殘花呆呆出神,絕美的容顏似乎也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哀愁,張凌軒走近輕聲喚道“寶兒” 凌寶兒一回頭,見到是她,不禁欣喜“凌軒,你來啦” 張凌軒點了點頭,輕笑著,深紫色妖眸中滿是溫柔“寶兒,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麼?” 凌寶兒目光變得幽幽,注視著那園中的殘花,沉吟半晌,方才緩緩說道“凌軒,你覺得我們女子與百花,哪個更鮮艷,哪個更持久?” 張凌軒不禁一愣,什麼叫我們女人?明明是咱們女人好不好,況且這個問題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是從何說起的 “凌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凌寶兒見到他秀氣的俊眉攢到一起,似乎正在揣度自己的意圖,忍不住開口笑道 張凌軒鄭重點了點頭“我很難將現在的你與剛剛廳堂上淡雅高傲的凌寶兒聯系起來” 听到張凌軒如此形容自己,凌寶兒也不禁俏臉微紅,有些羞澀道“人都是有兩面的,我在外人面前大方,並不代表我不會害羞,因為歸根結底,我也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罷了” 張凌軒听罷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對呀,我也是 沉默片刻,凌寶兒再次開口“女子與鮮花,其實都是一個道理,在她們綻放的時候,也是她們人生最美麗最鮮艷的時刻,可是過了春天,她們便會像落葉一樣慘敗,輾落塵土之中,任誰也不會記得她們盛開之時的芬芳”凌寶兒的話幽靜而深遠,仿佛從天邊漂來,摸不著邊際,這讓張凌軒完全把握不住她的心思 見張凌軒不言語,凌寶兒沖她嫣然一笑“凌軒,你知道嗎,方才小王爺向我示好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很害怕的感覺” “害怕?害怕什麼?”張凌軒不禁奇道 凌寶兒嬌羞一笑,朱唇輕啟“不瞞你說,我幼年時候曾發過誓言,我以後尋著的郎君,應當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不僅要有滿腹經綸狀元之才,還要能上得戰場斬殺豺狼,這許多年來,我便是一直以這個為目標的” 張凌軒嗯了一聲,心道,這點自己早就知道了,你的寶貝妹妹早就以此警告過我了,告訴我不要對你有妄想 “這個蕭康寧小王爺,我以前也听說過,不僅文采風流,更是武藝不凡,又對我有些好感,按照道理來說,正應該是我心儀的對象才是”凌寶兒幽幽一嘆“可是,即便他三年前對我已有好感,我依然一絲異樣的感覺也沒有,不僅是他,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就算真的有一個曾經夢想過的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的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接受不了了,我真得很害怕,我忽然發現,那個我一直訂立的目標,竟然不是我想要的” 張凌軒听到這里,終于明白她的意思了,按照行話來講,叫做信仰倒塌,很殘酷的,心里不禁為她默哀,要知道,理想與現實的距離是巨大的,沉吟半晌,終于開口“這個,寶兒,你說的意思是,你的擇..你的信仰悄悄地改變了,是也不是?”張凌軒整理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她的本意是要說,你的擇偶觀已經漸漸地改變了,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模糊的信仰兩個字,要是不小心誤導了良家婦女,這個罪名可就大了 凌寶兒輕輕嘆了口氣“是的,凌軒,就是這樣。在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它就已經改變了” 張凌軒神情嚴肅起來,謹慎道“寶兒,你不會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誰了吧?” 凌寶兒臉色一紅,嗔道“你胡說什麼呢,我當然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了” “哦——”張凌軒長長的哦了一聲,心下卻有些不是滋味,難道寶兒已經有心儀的人了麼?心里頗為難受,卻還是笑嘻嘻的開口調笑道“喜歡一個人,從來都是不知不覺的,那些什麼一見鐘情,比被雷劈中的幾率還小” 凌寶兒俏臉更紅,急忙解釋到“凌軒,我不確定那種感覺是不是喜歡,我只是喜歡和他說話,喜歡呆在他身邊看著他,感覺有他的地方就很安心” 張凌軒心下一苦,表面卻平靜,用笑容掩飾道“都一樣,寶兒,我還是那句話,人生苦短,喜歡干什麼就干什麼,該怎樣改變就怎樣改變,萬事不強求,吾心安處才是故鄉” 凌寶兒和她說了這一番話,像是放掉了一個大大的包袱,臉上也不禁掛起明媚的笑容道“凌軒,和你說話,就是輕松,還長學問,我最喜歡和你說話了” 張凌軒看著眼前的絕美笑顏,不禁有些恍惚,權衡一下,當下一咬牙,語氣調笑的試探道“不知道誰這麼有福氣,能贏得我們寶兒的青睞呢?這人凌軒認識否?我也好為你把把關啊” 21第二十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章 凌寶兒聞言白皙的臉頰瞬間通紅,就連那玉頸也染上淡淡的粉色,秋水美眸偷瞟了一眼張凌軒,俏皮地笑道“你猜”說罷蓮足飛奔而去 如此調皮可愛的凌寶兒,張凌軒也著實是第一次看到,不禁又感嘆了一句,女人啊,你絕對是多變的 回到廳堂內,張塵汐便帶著凌霜兒走上前來,頗有深意地問道“怎麼?” 張凌軒則學著凌寶兒般眨了眨她妖媚的紫色雙眸,調皮的笑道“你猜” 張塵汐輕啐了一口,白了她一眼,便又和凌霜兒說說笑笑,不再理會她 此時凌王爺凌然已請蕭康寧坐在了主位上,蕭康寧四處一望,忽的笑道“對了,凌王爺,方才我在府外,便听見這府內一片叫好之聲,也不知道是在玩什麼,小王好生好奇” 凌王爺也不忸怩,朗聲笑道“方才麼?是家母出了幾個壽聯,諸位少年才俊,正在比對楹聯,玩得也高興得很” “對楹聯?”蕭康寧似乎一下來了興趣,笑道“小王也很是喜好這個,身邊還帶著一個楹聯高手,今日趁著老壽星好興致,不如小王獻個丑,讓這位師傅和各位才俊切磋一番,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見小王爺也喜歡楹聯,頓時紛紛叫起好來,凌王爺心里猶豫,但見大家興致都甚高,也不好出言阻攔,便應允下來 蕭康寧笑著道︰“既是比楹聯,那也少不了些彩頭,這樣吧,若是小王輸了,康寧便獻上徐文長先生的一幅《風雪歸人》,若是凌王爺這一方不幸折戟,小王也要取個彩頭——”似是有心,又似是無意地看了剛回到客廳的凌寶兒一眼,笑著繼續道“那便請凌小姐收下小王三年前所作的這幅《仕女圖》,凌王爺以為如何?” 這條件听著,似乎這個小王爺無論怎樣都是輸,都要送一幅圖,事實卻絕非如此,凌寶兒已是明著拒絕了小王爺,蕭康寧尋了這賭楹聯的機會,要將這畫再次送出,已是強人所難,凌寶兒暗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徐文長本命徐渭,字文長,而他的畫可是千金難求,廳中諸人見寧王爺要送徐渭的《風雪歸人》,頓時來了興致,叫好之聲更盛 凌王爺心里有些為難,蕭康寧說是玩玩楹聯,實則是一個比試,這比聯要是輸了,可就輸了自己女兒的臉面 蕭康寧一揮手,他身後的隨從中,便站出一個秀才打扮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白衣,中年人抱拳道“在下沈半山,乃是北七省書友同盟總瓢把子” 張凌軒听了頗是不解,總瓢把子?七省書友同盟?這是個什麼組織?難道是劫道的綠林好漢? 張塵汐見張凌軒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知道她不認識這沈半山,便輕聲道“北七省書友同盟,乃是北方的秀才們及弟前自發聚集形成的組織,規模龐大,每一屆的科舉,只要狀元是北方人,則必定是這七省同盟中人,所以也叫狀元盟,這沈半山乃是狀元盟的領頭人物,雖只是一介秀才,多年未曾及第,但他號稱對中之王,南北聞名,楹聯功夫乃是天下一絕” 張凌軒听後暗自咂舌,暈,什麼七省同盟、總瓢把子,說穿了不就是學生會嗎?還是高中學生會,受不了,匪名起得像劫道的似的 沈半山朝四周一行禮,傲然道“小生沈半山,代表北七省的才子們,向南方諸位同僚問好,今日切磋之時,不限人數,南方諸位只要對得上來,皆可應答” 這沈半山為人高傲,一句話便惹了南方才子,剛才受了挫折的侯生一怒而起,抱拳道“在下並州曉城侯生,見過沈先生,請沈先生賜教” 沈半山微微一點頭道“見過侯小兄,不知侯小兄可曾及弟?” 侯生抱拳道“正待明秋金榜題名” 沈半山笑道“侯小兄若是入朝,欲為何官?” 侯生略一沉吟,如實道︰“閣老!” 沈半山嘿嘿一笑,出一聯道“未老思閣老。” 這是一個諷刺聯,乃是即興而出,心到意到,這沈半山果然是對中之王,才思敏捷,非一般人能比,這聯子極不好對,對仗還在其次,如何把沈半山諷回去,才是正經,南方才子一上來就吃了一個大癟,侯生臉色漲紅成豬肝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凌寶兒思考了一會兒,仍無答案,忍不住心中焦急,莫不是第一回合便要輸了?她情不自禁偷偷看了張凌軒一眼,見他正在閉目養神,心里頓時有些失望 凌王爺見無人應答,這一場正要認輸,卻听一人開口道“沈先生是否秀才?” 沈半山見起身問話的,是一個絕美不似凡物的翩翩佳公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俊秀的鼻梁不失英挺,白皙膚色隱透著淡酡,唇紅齒白,那深紫色的絕美妖眸似一個奇異的漩渦般讓人無法移開目光,不自覺的淪陷 沈半山楹聯天下第一,但是入考多年,數榜不中,此乃是他最大的羞辱,張凌軒的問話,正好觸及了他的傷疤,于是他咬牙道“正是。” 張凌軒走到侯生身邊,將他按坐下,笑著對沈半山道“如此甚好,沈先生是北七省書友同盟總瓢把子,我便代表南八省書友總會總當家——康王府少年部,對你一聯,無才做秀才” “好啊——”司徒鸞盥氏日酒鵠垂惱疲 兄釗爍欽粕繢祝 蠢縴幾罄希 薏拋魴悴牛 翟謔敲罹煜攏 土 嗆釕彩敲媛都ゥ    庖淮危 置魘欽帕櫳 一亓順  什麼南八省書友總會當家康王府少年部,就會胡謅,凌寶兒又驚又喜,卻也跟著眾人拍起掌來 沈半山大意之下,吃了個大虧,見面前這絕色少年郎氣質慵懶又邪魅,哪里有些才子風采,忍不住哼了一聲道“小小的毛孩也要學人對聯,我勸你一句,閑人免進賢人進” 張凌軒听出了對方暗罵自己是閑人,笑了一下,並不在意“沈先生儀表堂堂為老太太做壽,正是,盜者未來道者來” 沈半山忙道“且慢,且慢,小兄誤會了我方才之意,我的上聯是——”他提筆在紙上寫道“賢人免進閑人進”雖是賢人與閑人顛倒,卻還是一樣的偷罵面前這個絕色公子 張凌軒聞言,故作驚訝的笑道“沈先生也听錯了我的下聯——”說著她也拿起筆來,刷刷刷寫道“道者未來盜者來——” 這兩句前後兩詞互換,就變成了地道的罵人貼,契合得天衣無縫,廳中人大笑起來,掌聲如潮,司徒鸞詈湍餃萸嵩埔黃鸞械饋靶鄭 緣煤茫  見那個對中之王臉色鐵青,張凌軒淡然一笑道“沈兄,對對子而已,只是娛樂一下,何必這麼執著呢” 這分明是侮辱讀書人,沈半山怒道“無知小兒,不識三代夏商周” 張凌軒心下一笑,呦,難得這個時代也有夏商周,紫色美眸中笑意更濃,語氣調侃“俊秀才子,只讀四詩風雅頌” 22第二十一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一章 沈半山見他有些真本事,心里也慢慢平靜了下來,指著院里的一棵枯樹道“凌王府宅之內,這古樹甚美,我便出聯,千年古樹為衣架”他點明以凌王府內的千年古樹為衣架,實則是借故貶低凌王 張凌軒听了不樂意了,凌王爺是個地地道道的好官,百姓贊不絕口,又是凌寶兒的爹,比你那個什麼破王爺的主子強多了,哪里輪到你來諷刺,但是仍面色不改,優雅的笑道“千年古樹為衣架,沈先生果然大才,我江南水鄉,盡在長江兩岸,我就對沈先生一聯,萬里長江做澡盆” 這一聯也算是為凌王凌然找回了面子,而凌王則呵呵一笑,未置可否 沈半山眉目一掃,見凌家紅牆碧瓦,這院里坐的都是江南的書生酸儒,便道“擘破石榴,紅門中許多酸子” “咬開銀杏,白衣里一個大人(仁)”張凌軒呵呵笑道,與沈半山的白衣白褲暗合,諷刺意味明顯 又是一片狂熱的叫好聲,這一次連凌王也忍不住了,背轉身憋住了笑,而凌寶兒則笑意吟吟地望著張凌軒,俏臉上泛出淡淡的紅暈 沈半山見張凌軒確實有些才華,又機靈多智,再也不敢小看她,來來回回地走了幾步,正在發愁,見門外池塘小鴨游水,突來靈感,便道“七鴨浮塘,數數數三雙一只。” 這聯子倒是難度頗深,張凌軒略一沉吟,見那鴨嘴里含著條小魚,頓時來了靈感,接道“尺魚躍水,量量量九寸十分。” 見張凌軒還是將對子對出,沈半山便沉著臉不再言語,張凌軒看出了他是心有不服,也不氣惱,只是笑吟吟的開口道“沈先生的才華確實難得,這樣吧,在下不才,也出個對子來湊湊熱鬧,您要是對上了,我們便作平局,如此可好?” 沈半山聞言思考了片刻,才拱了拱手,回道“好!小兄弟請出題吧,我就對你這一聯。” 張凌軒一看對方上鉤,便在心里暗暗的將前世的千古絕對翻了一遍,略有沉吟後才開口詠道“笑古笑近笑東笑西笑南笑北笑來笑去笑自己原無知無識。” 此聯一出,眾人先是一愣,接著都偷偷笑了起來,這個上聯九個'笑'字做字頭,又用了四組或反或近的詞對,要想對出,著實不易對出,況且此聯明顯在諷刺沈半山,說他對別人評頭論足,自己則沒有什麼真正的本事,最是可笑。 沈半山自然是听出了張凌軒話中的意思,雖然氣憤,可思索了半天卻也沒有想出下聯,不禁臉色有些難看。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于是干咳了一聲,汕汕的開口道“小兄弟,這聯...在下確實對不出,但不知道小兄弟你是否有下聯,還是說拿了一個無人能對的千古聯子來戲耍于我?” 早就料到沈半山會有此問,張凌軒只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開口道“先生莫急,這對子自然是有下聯的,且听我慢慢道來。我的下聯是︰觀事觀物觀田觀地觀日觀月觀來觀去觀他人總有高有低。” “好!”張凌軒話音剛落,堂內便響起了一陣叫好之聲。這下聯九個'觀'字與上聯中的'笑'字相對,同時也用了四組或反或近的詞對,並且此聯也暗暗告訴了沈半山莫要輕視他人,人各有志,既巧妙的化解了上聯的尷尬,又起到了勸戒的作用,真乃一副絕妙的佳對啊。 沈半山長嘆一聲,抱拳道“小兄弟好文采,好氣度,我沈半山佩服之至,今日這楹聯之試,乃是我輸了,”這個沈半山有才學,也有些知識分子的清高,輸了就輸了,輸得也是光明磊落 江南才子們頓時爆出一陣驚天的歡呼聲,這個康小王爺簡直太神奇,竟憑著一已之力,硬生生地干敗了北七省的書友總瓢把子對中之王沈半山 張塵汐臉上滿是笑意,有如五月的鮮花綻放,而凌寶兒則是掩唇一笑,對身邊的大哥凌諾說道“大哥看此人如何?”待凌諾贊許的點了點頭後,凌寶兒絕美的雙眸中已經盈滿笑意,還有一絲絲的溫柔 沈半山眉目黯淡,點頭道“小兄弟天縱之才,我沈半山敗得心服口服,還望小兄弟賜以名號,也讓在下銘記在心” 別說其他人震驚了,就連張凌軒自己都是一身冷汗,這個世界太神奇了,難道是李白杜甫在這一刻靈魂附體,竟然干敗了這個對中王,听得對方問自己名號,于是灑脫一笑“不敢不敢,在下乃是並州曉城中一名無名之士,姓張,名凌軒,還未有字”並沒有報出康王府的名字,擔心蕭康寧會企圖不良 沈半山苦笑搖頭,退回了蕭康寧身邊,那個寧小王爺拍著掌站起來笑道“精彩,果然精彩之極,出得精彩,對得更精彩,沒想到並州曉城還藏有此等人才,著實讓小王大開眼界,看你這楹功夫,果然是非同凡響,他日若有閑時,小王倒想好好與你聊上一聊” “謝小王爺抬愛,小王爺乃是王子龍孫,國之棟梁,日理萬機,操勞無比,在下區區一介小民,哪敢與您攀談”張凌軒表面恭維,實則暗含諷刺意味 只是蕭康寧卻沒有听出她話里的另一層含義,略一點頭,揮了揮手,隨從便送上一幅畫卷,他接過來笑著道“凌王爺,今日這楹聯之試,乃是小王輸了,這是康寧多年前求得的文長先生的《風雪歸人》,今天就當作彩頭,贈與凌王爺吧” 凌王卻抱拳笑道“不敢不敢,今日這楹聯比試,乃是張賢佷與沈先生相比,與本王無關,凌某無功如何能受祿?” 蕭康寧點頭笑道“小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自當守信,張凌軒,我便將這《風雪歸人》贈與你了” 張凌軒薄唇微勾,接過畫卷,轉而看向肖老夫人“謝謝小王爺的好畫了,只是我是個粗鄙之人,對于好畫也不會欣賞,小王爺如此厚待,在下也不敢私藏,這麼著吧,今日乃是老太太壽辰,我就借花獻佛,將這《風雪歸人》當作壽儀,送給老壽星吧” 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嘆,張凌軒這一手玩的漂亮至極,她並沒有告訴蕭康寧自己的身份,只說是一介草民,無名之輩,而既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百姓,如何能當得起小王爺贈畫?現下轉手贈給了老太太,于己于人都有好處,兩邊都照應周全了 肖老太太也是個識貨之人,聞言便笑著說道“軒兒太客氣了,這如何使得” 張凌軒正色道“老壽星此言差矣,這是您應得的,今兒個我與沈兄對這楹聯玩,是為了樂趣,更是為了您祝壽,老壽星洪福齊天,好畫贈與壽星,那是天經地義” 凌寶兒嫣然一笑道“奶奶,這也是凌軒的一片好意,您就收下吧” 肖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笑著道“既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老夫人叫人收下這名畫,大廳中的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今日寧王爺帶人賀壽,張凌軒又擊敗了北邊楹聯之王沈半山,南方才子們著實高興 席間諸人吃了幾杯水酒,蕭康寧見眾人興致頗高,便又道“今日這般熱鬧,小王也來湊個興致吧,我身邊帶著幾位雜耍師傅,倒不如請他們出場耍幾個小把戲,逗逗樂子,凌王爺以為如何?” 凌王見他不是提出的比試,頓時心里一寬,也笑道“小王爺如此客氣,本王自是感激不盡” 蕭康寧一揮手,便涌出了幾個江湖雜耍藝人,在院子里擺起陣勢來,跳高繩的跳高繩,走鋼絲的走鋼絲,一時之間吆喝不斷喝彩不絕,情形甚是熱鬧,老夫人看得自然心里歡喜,連凌寶兒也是瞧得津津有味 張凌軒心里暗自點了點頭,這個蕭康寧,明顯是有備而來,不僅帶上了對中之王沈半山,就連跑江湖賣藝跑場的也準備了不少,討好拉攏意味明顯,只是不知道凌王心里如何作想 蕭康寧見眾人看得入神,心里也甚是滿意,又一揮手,雜耍人等退下,門外走進一個仙風道骨、白須飄飄的老道,對著肖老夫人一施禮道“貧道松雲觀玄玄子,恭賀老夫人福壽雙全” 老夫人急忙笑道“仙長快請免禮” 蕭康寧起身介紹道“老夫人,這位玄玄子道長法力高強,聞名遐邇,今日小王特意請了他來做個法門,為老夫人祝壽的” 玄玄子須發皆白,望著很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張凌軒心里不禁暗道,染個白頭發白胡子就能充仙長了麼?難道香火錢就這麼好賺? 老太太也是虔誠之人,見如此有風骨的道長為自己祝壽,急忙上了壽餅利祿,玄玄子道“今日老夫人大壽,貧道無以為獻,就施上個法門,與諸位結個善緣吧” 23第二十二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二章 只見玄玄子對著身邊的隨從耳語一番,很快一口鐵鍋便被端了上來,幾個隨從摸樣的人在庭廳正中間架起火來,將鍋放了上去,鍋里面裝著的是金黃色的菜油,隱隱還有醋香飄來,過了片刻後,鍋中的油隱隱有沸騰之勢,看到一切準備就緒,玄玄子微笑道“請諸位施主看好了” 說罷,便從懷中摸出了幾枚銅錢,示意老太太檢查一番,在老太太點頭確認無誤後,才在眾人的注視中,將銅錢扔進了已經沸騰的油鍋之中,朗聲道“貧道今天就先借老夫人福氣庇佑,給大家從熱油里取次銅錢” 也不管眾人驚訝的議論之聲,玄玄子圍繞著那沸騰的油鍋急速轉了幾圈,口中疾念“太上老君,三清道尊,急急如意令,走——”說罷,便伸手一撈,只一眨眼,幾枚銅錢便又安靜躺在了他的手上 說也奇怪,他下油鍋的手竟沒有絲毫損傷 錢從油鍋中取起,可人卻毫發無傷,這可是吉兆啊,大廳中頓時一陣嗡嗡之聲,這位玄玄子果然是仙師,法力非同凡響 肖老夫人激動說道“仙師快快請坐,來人,快與仙師上香火” 玄玄子長須微撫,面上含笑,望去就像一位得道的仙尊 張凌軒一時沒忍住,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位仙師演技太好了,放到現在怎麼也能獲個奧斯卡最佳男配角,什麼仙法神功,糊弄小孩呢?這招在現代,幼稚園的娃娃都會,拜托你也來點高技術含量的行不 張塵汐見他目無仙長,看了他一眼,低聲呵斥道“笑什麼,小心仙長听見了罰你”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張凌軒聞言又笑開了, 封建迷信就是這麼搞出來的,仙長,他要是仙長,我就是太上老君了,張凌軒笑得肚子疼,但秉著江湖道義,他也未拆穿 蕭康寧正在微笑,忽見張凌軒極力忍住笑意,目現輕蔑,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道“不知張兄,你對仙長的道法兒可有異議?” 坦白了說,這沸油鍋中取錢,就是取巧之法,人家都是靠這個混飯吃,行走江湖,不揭人短,這是道義 “這個,很好,很好”張凌軒俊紫眸含笑,可是卻沒有絲毫尊敬之色,不揭穿你就算了,咱們誰也甭想騙誰 玄玄子看見張凌軒只是一個長相出眾的年輕人,拂塵微搖道︰“豎子無知,豈可褻瀆我三清道尊” 凌寶兒見仙長對張凌軒似有成見,便急忙走到張凌軒身邊道“凌軒,這位仙長怕是頗有些法力,你可莫要輕易開罪了他,小心他施法害你” 張凌軒心里一暖,眨了眨眼,回笑道“無妨,他是玄玄子仙長,我是凌軒仙長,大家一個廟里燒香的,誰也礙不著誰” 凌寶兒不禁掩唇輕笑道“你這人說話,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張塵汐听旁邊二人說話,輕咳一聲道“軒兒,小王爺望著你呢” 凌寶兒心下一驚頭看去,見那個小王爺蕭康寧果然含笑望著這邊 蕭康寧對玄玄子打了一個眼色,玄玄子便望著張凌軒道“這位小施主,你莫不是對三清道尊有些什麼懷疑不成?貧道奉勸小友一句,以你的道行,寧疑自己,莫疑道尊” 張凌軒俊眉一挑,我這為你著想,你卻主動打上門來了,那如此,就怪不得我了,當下便笑著對凌寶兒輕輕說了幾句 凌寶兒疑惑道“凌軒,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張凌軒神秘一笑,紫眸閃爍“沒有什麼,我也來扮一回仙長啊,快派人幫我找齊全,其它的事情,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凌寶兒帶著疑問離去,張凌軒回望了玄玄子一眼,俊美的臉上滿是笑意“仙長可是在與我說話?” 玄玄子拂塵一搖道“正是” 張凌軒搖搖頭,何必呢,我本來是想躲著你的,沒想到你這假仙長受了小王爺的挑撥,專門尋我的晦氣,于是便邁步上前道“在下一個小小的無名之輩,對三清道尊自然是尊崇無比的,就是對道長您老人家,也是心悅誠服的” 仙長玄玄子面含得意,微微一笑,右手又習慣性地摸上了長須,張凌軒微微一笑接著道“仙長,這油中取錢之事,可是您神功法力所致?” 玄玄子點頭道“貧道自幼苦修,歷經六十余年,經數次太上老君夢中點化,才能有如此微末法力,慚愧,慚愧” 又忽悠,還宣揚封建迷信,我代表人民代表黨嚴重鄙視你,張凌軒本想放他一馬,奈何這老頭在蕭康寧指使下直接發難,她也唯有露出點真本事了 “修煉六十余年才有如此功力,仙長實在是強悍!”張凌軒豎起了大拇指笑吟吟的開口 老道得意一笑,卻又挺那絕色年輕男子繼續道“小弟我苦練盞茶功夫,今日斗膽,也想來試一試這油中取錢的仙法兒” 張凌軒此話一出,廳中人皆驚,仙長方才的法力,乃是諸人親見,這個家伙不是找死麼,張塵汐面色也顯出焦急,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呀,小腳一跺,暗自罵她魯莽 仙子玄玄子面色一變,張凌軒淡然輕笑,竟仿佛比面前這假道士還多出份脫塵的仙人味兒,起身來到廳堂中間,伸手已取過了那三枚已經清洗干淨的銅錢,向四面一頷首道“請大家看好了” 張凌軒學著玄玄子模樣,將三枚銅錢拋入了沸騰的油鍋之中,走到鍋前,挽起衣袖,拋給了張塵汐等人一個微笑,示意不必擔心 紫眸微微眯起,學著玄玄子故弄玄虛的圍著油鍋轉了幾個圈,口里念道道“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東南西北中,大慈大悲咒,快快顯靈——”,說罷,便將手慢慢伸入了油鍋之中 “啊!”手剛接觸到鍋里的油面之時,場上已經轟起了驚叫之聲,張塵汐,凌寶兒,凌霜兒更是用手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 張凌軒撇了撇嘴,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溫度還好,只是比平常的洗澡水稍微熱了一點,將手伸至鍋底,拿出銅板,抽出油面,放下 “哇!”見到張凌軒毫發無傷的將銅錢取出,驚嘆聲再次轟起,眾人看傻了眼,玄玄子仙長使出這仙法,那是人家苦修六十年得來,這個張凌軒才多大年紀,怎麼也能擁有這等功法,莫非他也是仙長? 凌寶兒,凌霜兒,張塵汐均是緊緊捂住了小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肖老太太更是驚喜萬分“好軒兒啊,你這是在哪里學的仙法,怎麼和老仙長一摸一樣?” 這句話無疑是打在了老道的臉上,玄玄子臉色時紅時白,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道“鸚鵡學舌而已” 張凌軒本待見好就收,聞听此言,忍不住搖搖頭,這個草包仙長還真是執迷不悟啊,他輕笑一下,冷聲道“道長,我可沒學過什麼仙法,只不過取了個巧,不知道這點小玩意兒可還入的您老法眼?”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沒想到並州曉城小康王爺竟然也會仙法,大廳之內頓時喧嘩起來 玄玄子臉色發素,沒有說話,張凌軒繼續笑道“仙長,你這仙法我學會了,但是在下也有一個小法門,不知道仙長是否能學?” 玄玄子不敢接話,偷看了蕭康寧一眼,只見小王爺面無表情,微不可及的一點頭,玄玄子無路可退,便咬牙道“那你便使來吧” 張凌軒將他二人的動作都看在眼中,心里冷哼,合伙來陰我,當真是看得起我 司徒鸞羆奔貝掖掖油餉孀 私矗 蛘帕櫳懍說閫罰 帕櫳睦鉲蠖  岳系酪恍Φ饋拔醫袢找 硌蕕卣飧魷販  紙凶齪旌旎鴰稹 說話間,司徒鸞鉅丫 莞恍〈櫻 帕櫳釉謔擲 嗔說啵  就金釵 壞閫罰  切〈幽迷謔擲鋂 搜睿 噬饋按蠹銥吹攪耍 迷諼沂擲 模 且淮脹 拿娣郟 沾映磕美矗 飪梢鄖冑⊥躋 偷萊ァ檠橐幌隆 蕭康寧和玄玄子都看了一下,確實是很普通的面粉,未見任何異常。二人點了點頭,張凌軒收回袋子,燦然一笑,對肖老夫人道“老壽星,可否借個桌子一用,對了,還有一盆清水” 肖老太太示意下人搬來了一個方桌,並在上面放了一盆清水,張凌軒點頭道了謝,來到桌前,將手放入銅盆中沾濕,然後代開袋子,將手上全弄上面粉 繼而抬頭沖肖老太太粲然一笑,眨了眨眼道“今日老壽星做壽,請老壽星賜個紅火吧” 肖老太太笑道“不知這火該怎麼賜呢?” “老壽星您只要心里想就好了”張凌軒笑盈盈的回答道 肖老太太點了點頭,笑道“這倒是好說,好了,可以開始了吧?” 24第二十三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三章 張凌軒點了點頭,雙手左一拍,右一拍,手指在桌上晃來晃去,嘴里還念念有詞,“乾坤無極,陰陽道法,紅紅火火,長命百歲,著!”緊接著手指那麼一晃,這時奇跡突然出現了,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手指上憑空出現了一股火苗,騰騰燃燒,轉瞬即滅 廳中諸人大是吃驚,如果說剛才那油中取錢還有些聰明人能想通的話,這憑空起火卻怎麼都無法解釋,肖老太太吃驚道“軒兒,莫非你真的是仙長?” 張塵汐也心中驚訝,莫不是這小子離家十年里,還修練了法術不成? 張凌軒含笑不語,神秘莫測道“待會兒再與諸位解釋,玄玄子仙長,我這個法門,你可願意一試?” 話音剛落,就見凌霜兒殷勤地抱著一小袋面粉嘻嘻的跑到玄玄子面前,暈,這小丫頭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張凌軒暗自笑道 玄玄子知道這定然是張凌軒做了手腳,可是他怎麼也猜不中是什麼手法,他看了看面前的面粉袋子,手指動了幾下,想要取來,終于還是忍住了,說道“貧道..貧道未曾學過此仙法” “仙法?哈哈,哪里來的仙法?”張凌軒聞言笑了起來“請諸位看看,我像是個學習了仙法兒地人麼?” 眾人見她雖長相俊美,但身上卻滿是慵懶邪魅之氣,小小的年紀怎麼看也不像一位的道的高人,便都轟然笑了起來 話說到這里,廳中之人便已明白,哪里是什麼仙法兒,肯定是江湖賣藝地一個障眼之法,只是這憑空起火如何障眼,眾人皆是不知 張凌軒繼續笑道“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仙法,都只是一些簡單不過的道理,便拿這憑空起火來說吧,道理說穿了一錢不值,大家都知道樟腦,磷粉,和硫磺吧,就是用來驅趕蛇蟲鼠蟻的,我先在桌上悄悄灑下了這幾種粉末,然後又按順序沾在了手上,樟腦易揮發,硫和磷容易燃燒,這麼一抖一抖,熱度一合適,自然就著了,至于我怎麼沒有受傷,這自然要歸功于我事先沾在手上的面粉了,大家不信的話,回去可以自己試試,畢竟實踐出真知嘛” 大廳之內的都是各地官員公子,極少有接觸過蛇蟲鼠蟻,有的根本不知道磷粉等是何物,听了這一番解釋才恍然大悟 凌寶兒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這人叫我派人去找這些東西是為著這個緣故,也幸虧司徒鸞  切└齠 餮捌耄 裨蚩茨閎綰蔚愕淖牛 秩綰文芷 牧誦⊥躋 圖俚萊ゅ 氳秸飫錚 璞Χ質且恍 “至于油中取錢,則更加簡單,這根本不是什麼菜油,只是在醋上加上了一層薄薄的油罷了,除了最上層,其余全部是醋,醋的沸點是60度,遠遠低于油,所以顯示出沸騰的狀態,其實根本就不熱,手伸進去馬上拉出來沒事,大家有興趣也可以試試看”張凌軒將這兩個障眼法兒的道理說給眾人听了,大家這才明了,今天若不是這個什麼假仙長一再挑釁,張凌軒也不願意做這個破除封建迷信地急先鋒,畢竟江湖藝人靠地就是這個為生 蕭康寧小王爺即使涵養再好,但今日將這江湖賣藝的拉來誤做仙長,臉上也是大大的掛不住,他臉色一沉,寒聲道“玄玄子道長,你怎麼說法?” 玄玄子早已不復什麼仙風道骨,嚇得一揖跪倒在地道“小王爺恕罪,小王爺開恩吶——” 蕭康寧臉色發白道“無知鼠輩,竟敢欺瞞本王,來人,拉下去——” “慢著,慢著——”張凌軒急忙攔住,一抱拳笑著道“啟稟小王爺,今乃是老太太壽誕,這位道長也只是來為老壽星添福報喜的,與先前地跑馬走繩索一樣,都是助興而來,還請小王爺勿要責怪” 今日要不是老太太做大壽見不得血光,我才懶得管這事兒呢,直接拉出去 擦拉到,張凌軒心里為自己的多事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 凌王也不願意讓小王爺難堪,急忙接著張凌軒的話道“張賢佷所言甚是,這老道長也是為家母賀壽而來,萬望小王爺看在家母的面子上,勿要責怪” 蕭康寧也順梯而下道“既是如此,小王也不為己甚,玄玄子,以後休得借了些障眼法招搖撞騙,否則本王定不輕饒,滾吧” 玄玄子連滾帶爬的跑了下去,大廳中頓時笑成一團,今日凌王府這大壽可真是不虛此行,不僅見到了一場極為精彩的楹聯之戰,還上演了兩個精彩的戲法 蕭康寧臉上含笑,可是今日連輸兩場,也有些掛不住了,勉強露出個笑意,說了幾句話,便告辭而去了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凌王府燈火通明,壽宴也算是正是開始,大廳內擺上數百桌酒席,一壇壇美酒由下人們紛紛抬上,王府管家指揮著府內下人們擺放酒菜,整個氣氛相當歡愉 就在張凌軒悠然自得的時候,凌寶兒緩緩踱步來到她身邊,柔聲道“凌軒,謝謝你今日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禮物?什麼禮物?我什麼時候送你禮物了?”張凌軒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風雪歸人》,祖母已經賜給我了”說著眨了眨那雙美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又調皮一笑道“你贈給祖母,祖母轉送給我,我便當作是你送地了” 暈,你這個推理也未免太那個啥了吧,張凌軒不禁搖頭輕笑,那就算是我送的吧,可別讓賊給惦記上了才好 “凌軒,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些小戲法都是從哪里學來的?”凌寶兒想起她搞地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事,好奇的問道 這該怎麼解釋啊?難道告訴她有疑問,找百度?百度不行換搜狗?張凌軒心下苦笑,于是便隨口扯道“這個,我小時候看過一本神奇的奇書,叫做十萬個為什麼,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故事” “十萬個為什麼?”凌寶兒不禁皺眉道“這是何人所著,我怎麼從沒有听說過?凌軒讀書真廣” 見凌寶兒如此勤學好問,張凌軒有些招架不住,正要岔開話題時,就听得一人走過來道“寶兒,你怎麼還在這里,別忘記奶奶壽宴的助興節目可全是你一手籌劃的,你還不快去後台安排一下?” 來人正是凌王府的大公子,凌寶兒的大哥,凌小王爺凌諾,凌寶兒聞言掩唇驚呼“我倒是真的忘記了,大哥,凌軒,你們聊,我先去了”說罷,輯了一禮,轉身急忙向後廳走去 看著凌寶兒遠去的背影,張凌軒不禁一笑,深紫色美眸中滿是溫柔,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凌諾將二人表情、神態盡收眼底,心下也有了一個大概,于是抱拳笑道“張兄,在下凌諾,這廂有禮了”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頗有些貴族之風 張凌軒淡然回禮,卻沒有在言語什麼,心想宴會應該快開始了,便與凌諾告辭,朝宴會廳走去,到了廳外,問了問下人,方才找到康王府的席位,康王府地位尊貴,列在上位,康王張翼更是與凌王凌然坐在一桌,張塵汐與凌霜兒自然坐在一起,而凌霜兒也將那身火紅的衣衫換成了玉黃色灑銀絲長裙,別多了一番嬌柔溫婉之美,似乎感受到了張凌軒的目光,凌霜兒回看了過來,一愣之後,便毫不客氣的送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過來,張凌軒無奈一嘆,心中暗想,這丫頭要是真跟了大姐,我是該叫她嫂子呢,還是她該叫我哥哥?這似乎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平常就這麼不把我放在眼里,要是再加上腹黑大姐做她的堅實後盾,那我以後的日子豈不是很難過?如此想著,便也入了座 祝福聲絡繹不絕,各家也紛紛送上自己的第二份禮品,忙里好一會兒,張凌軒一直四處逡巡,卻沒有看到那熟悉的曼妙身影,不禁有些無聊起來,就在這時,凌王爺凌然大笑著宣布開始飲宴,當然吃飯前自然是免不了發表一番感謝之詞 25第二十四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四章 不得不說,這個宴會表演安排的絲絲入扣,確實是花心思之作,不僅有歌曲舞蹈,還有劍舞太極,確實是剛柔結合,只是見多了現代歌舞表演的張凌軒卻怎麼也提不起興趣,加之又敬了幾杯酒,頗有些飄飄然的醉意,于是便闔了眼,也不管周圍那異常火爆的氣氛,自顧自的休息起來 突然一陣熟悉的琴聲緩緩響起,如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著,又好象塞外悠遠的天空,沉澱著清澄的光,眾人均沉醉在這美妙的琴聲中,周圍一時安靜極了,而張凌軒的猛然睜開雙眸,差異之極的看向彈琴之人,是的,她沒有听錯,這首曲子正是前世的那首《荷塘月色》,可是怎麼會在此出現,難道是她? 急忙抬眼望向彈琴之人,只見高高綰起的墜雲髻上斜插三支同款白玉鳳頭簪,額上貼一朵攢珠花鈿,粉白的鵝蛋臉上黛如春山,杏眼中波光瀲灩,淡淡的傲氣流轉其間,小巧挺立的瓊鼻下抿著兩片微薄的紅唇,整張臉上清純似小溪、冷艷如大海,削肩細腰的玲瓏身材,上身穿著淺紫色底銀紋嫘縈短衣,腰間束紫金大帶,下著淺紫色繡蘭花紋縐裙,外罩紫金色鏤花刻銀絲長籠紗,她今日的打扮十分得體,妖嬈嫵媚中不失清雅婉約嬌柔和明艷,美妙的琴音伴隨著青蔥玉指緩緩流淌而出,只見她朱唇輕啟,婉約靈動的柔美聲音便從那檀口中飄出 張凌軒就這麼愣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佳人,腦中一片空白,一曲作罷,眾人皆沉醉在這美好的琴聲中,過了片刻,廳內才爆發出一陣叫好之聲 只見那絕色女子邁著妖嬈的步伐,緩緩起身上前,嫵媚的絕色容顏在燈火照耀下越發楚楚動人,盈盈一拜,檀口輕啟,聲音動听“小女子茗煙樓柳如歌,恭祝老夫人福壽安康,吉祥如意” 听完她的自我介紹,四周頓時又熱鬧起來,討論之聲不覺于耳,什麼“這就是並州繞城第一花魁?果真不同凡響”什麼“果真是才色雙絕”什麼“今生能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之類的話,總之听得張凌軒十分不舒服,她很不喜歡別人用那種色與魂授的表情盯著面前這嫵媚的妖女,她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總之就是很不喜歡,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柳如歌這個妖孽確實比她印象中的還要美,雖然照凌寶兒還是有一些差距,不過此二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風格套路,如此說來,卻也真是難分孰更美 張塵汐感嘆過柳如歌的美貌後,便看到身邊的張凌軒目不轉楮的盯著那妖嬈女子,只是俊美的臉上並沒有其他男子那副丟了魂般的色相和貪婪的*,而是一臉詫異和茫然,深紫色的妖眸中還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驚喜,張塵汐不禁暗自猜想,難道她們認識?隨即莞爾一笑,自己這個寶貝弟弟艷福倒是不淺,認識的人兒長相到都是一等一的絕色 而柳如歌似乎也感覺到了張凌軒炙熱的目光,似無意般瞟了她一眼,美眸中波光流轉,笑意更濃,盈盈起身,來到蕭老夫人桌前,見了一禮,柔聲道“如歌此次前來匆忙,來不及細細準備,這里有小小的心意,還望老夫人喜歡”說罷就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個錦盒,恭敬地遞給了老夫人,老夫人笑著接過禮盒,親自打開一看,是一支樣式精巧別致的累絲嵌寶石金鳳簪,這簪子可是相當名貴,全大曦國也才不過幾支,居然被說成是小小的心意,當真客氣得很啊 老夫人看了喜歡得很,樂的合不攏嘴,道了謝,便差人戴在了頭上 柳如歌施了一禮,轉身盈盈離去,經過張凌軒身邊時,嫵媚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別有深意 宴會依舊進行著,張凌軒愣愣的看著佳人離去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以如廁為名走出了宴會廳,卻沒有看到想見的人,但是既然出來了,就也不想再回去了,于是便想去凌王府小花園里坐坐,那是他白天參觀時發現的,是個很安靜又有味道的地方 結果快到花園的橋頭時,卻發現那站了個人,仔細一看,居然是柳如歌,黑暗中,一抹月光照在了橋上,也灑在了她身上,只見她兩手撐在橋身的扶手上抬頭望著夜空,銀白的月色籠罩著她,那雙美眸中閃著璀璨的光輝,如天空中的星辰一般耀眼奪目,那略有消瘦的高挑身材竟然少了分平日里的嫵媚,整個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只是張凌軒卻從那雙剪水秋眸中讀出了絲絲落寞 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橋上的人兒明顯的嚇到了,身子居然抖了一下,當她轉頭發現是張凌軒時,神情立刻又恢復到自然慵懶,一副媚視煙行的摸樣,張凌軒揚起笑臉道“大家都在宴會廳里聊天飲酒,如歌怎麼獨自來到橋頭” “你不也來了嘛”語氣略有些慵懶,嫵媚的看了張凌軒一眼“怎麼,康王府小王爺來的了,如歌就不成麼?”語氣戲謔調侃 “不是,不是,自然來的了,我..我只是覺得有點悶,不知道該和她們聊什麼,就出來透透氣”深知道眼前這個妖孽的道行,張凌軒決定老實交代,畢竟實話實說才是乖寶寶 柳如歌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又望向了夜空 張凌軒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于是便提步來到柳如歌身邊,思量了一下,便將自己身上的裘衣解下,輕輕搭在了佳人身上,柳如歌只是輕輕顫抖了一下,並未拒絕 學著她的樣子,也看向夜空,只听柳如歌柔柔的開口道“凌軒,你說為什麼天空中的星辰只有在夜晚時才如此閃耀呢?白天怎麼就看不到它們的蹤影呢?”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個該怎麼解釋?用現代科學地告訴她那些只不過是一個個和我們腳下一樣的大土球?而且環境極其惡劣,一點也不神奇,只是這也未免太煞風景了吧,于是只好開口胡謅道“你知道麼,我的家鄉有這樣一個傳說,凡是人世間有人逝世,她的靈魂就會化作一顆耀眼的星,飛向夜空中,守護者著她摯愛的人,好讓他們在人世間不孤單” 如歌听後似喃喃自語般低聲道“這麼多星,有沒有一顆是守護我的呢?” 就在張凌軒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見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劃過空中,待二人反應過來時,卻已經消失不見了,張凌軒懊惱的撇了撇嘴,我還沒來得及許願呢,怎麼就不見了 柳如歌美眸閃爍,再次開口道“那凌軒,這流星又代表著什麼呢?” 張凌軒見話已經說到此處,只好硬著頭皮瞎編“這個..這,在我們家鄉,還有另一個傳說”摸了摸鼻子繼續道“傳說世上每去世一個人,就會有一顆流星劃過天空,以此來表示一個人的隕落”暗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下暗想,還好我想象力豐富,這些古代的女子怎麼都這麼勤學好問,這些問題放一起都可以出一本《百萬個為什麼》了 柳如歌深信不疑,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轉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那要是戰亂發生,豈不是會有好多流星?” “對,你太聰明了,流星雨就是這麼來的!”張凌軒編順口了,想也不想就開口答道 柳如歌聞言也是嫣然一笑,卻不在做聲 兩人一直沒有再開口,就這麼靜靜的站著,一起望著星空 26第二十五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五章 過了許久之後,張凌軒的視線漸漸從夜空轉移到身旁的柳如歌身上,只見她半倚著橋上的圍欄,手撐著自己精致而秀氣的下巴,月光柔和的灑在她的臉上,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無形中卻也散發出一絲絲溫柔,當真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耀華秋菊,繁茂春松,使得張凌軒不禁看呆了,就這麼看一輩子,此刻她似乎也願意 “你,瞧夠了沒有?”伊人察覺到張凌軒灼熱的視線,臉色有點微紅,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傻盯著自己的俊美人兒 “還沒”沒有經過思考,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後,張凌軒俊臉也不禁紅了起來,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與佳人月下近距離接觸了一下麼,居然被人家的美貌給迷呆住了,還傻傻的說出這種話,沒出息,太沒出息了,前輩子白做了二十多年女人了,沒出息 見張凌軒俊臉微紅的可愛模樣,柳如歌不禁嫣然一笑,緩緩走近,溫熱的氣息帶著絲絲桂花的香甜,撲灑在張凌軒臉上,這直接使得原本只是微紅的俊臉瞬間變得通紅,檀口輕啟“我美麼?”柳如歌媚人的眼神似笑非笑 “嗯,很美”張凌軒毫不猶豫的堅定點了點頭,認真道 如歌笑的更具魅惑力,像極了一只狡猾的狐狸“喜歡麼?” “如歌姑娘名氣那麼大,在下怎麼能不愛慕呢”張凌軒笑呵呵的打了個馬虎眼 柳如歌見她敷衍自己,不禁覺得又好笑又好氣,于是不依不饒的又靠近了一點,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道,心里沒緣由的一陣舒暢“那凌軒以為,如歌和凌家兩位小姐相比較起來又如何呢?” 距離近到可以看清對方那又長又密的睫毛,甚至可以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熱的氣息,這不禁讓張凌軒一陣恍惚,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很誠實的下意識脫口道“沒有寶兒漂亮” “哼”柳如歌表示不滿,生氣了,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面前這個過于誠實的人 其實張凌軒听完自己的回答後,心中都有一種扇自己幾個耳光的沖動,怎麼能實話實說呢,虧自己還曾是女人,心下懊惱,又見佳人生氣,于是便趕緊慌忙解釋起來“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意思是”越著急越解釋不出,焦急的撓了撓頭,才繼續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人是兩種不同的風格,根本沒辦法放在一起比較,對,風格迥異,各有千秋!” 柳如歌聞言又笑道“那不知道,凌軒更喜歡那一種風格呢?” 張凌軒額頭一滴冷汗劃下,我的媽呀,這狐狸想要做什麼呀,笑的如此妖孽,讓她有一種大喊一句‘呔,大膽妖孽,看老衲收了你!’的沖動 迷人的夜晚,柔和的月光下,兩個絕美的人正相互對視,這本該是一幅多美好的畫面啊,可惜只有一個人兒笑的燦爛,另一個則半張著嘴,一臉呆相 看著張凌軒一副‘天然呆’的表情,柳如歌忍不住笑道“好了,呆子,不逗你了”說著伸出青蔥玉指輕輕點了一下張凌軒的額頭 下意識伸手摸著被點的地方,大姐也經常有事兒沒事兒就這麼點點自己,可是和柳如歌給自己的感覺居然完全不同,觸手溫熱,那似乎還殘留著那獨屬于柳如歌的溫度,不禁心里一暖,傻傻的笑了 “其實”柳如歌語調一轉,“其實,前幾天也曾是我的生日,只是沒人記得罷了”語氣有點淡淡的哀傷之意 看著面前哀傷的人兒,張凌軒不禁心里一疼,只想要她開心“怎麼會沒人記得呢,以後我會記得如歌的生日的” 柳如歌聞言驚喜的抬起美眸,但是轉而又變得有些暗淡“凌軒不要拿我尋開心了,如歌只是一介青樓女子,凌軒也曾經說過,即使是色藝雙全賣藝不賣身名滿全國的花魁,在別人眼里也終究是一個下等低賤的人兒罷了” 張凌軒聞言不禁暗自咂舌,自己好像是有說過類似的話,可是原話根本不是這樣的啊,不禁佩服起她斷章取義的能力,居然能硬生生的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意思,但還是不願意看她失落的摸樣,這根本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媚視煙行沒心沒肺的妖孽,難道真的像方才凌寶兒所言,人都是有兩面的?那自己怎麼就沒有?其實張凌軒確實低估自己了,在別人眼里,她就相當于‘多變’二字的形象代言人 當下也顧不得想太多,便急急對柳如歌道“怎麼會,我沒騙你,如歌你在這里等著,我給你補一個生日驚喜”說著也不等如歌回答,便轉身像宴會廳跑去,途中還不往回頭喊一句“在這里等我啊,不許走” 柳如歌看著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還帶有絲絲甜意,這種感覺可是長這麼大以來頭一次,于是便听話的站在橋上,抬頭看著星空,等著心中的人兒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一個修長挺秀的身影跑了過來,定楮細看,來者正是張凌軒,只見她懷里抱著一堆小東西——細竹篾、宣紙、細鐵絲、煤油、棉線等等,足有數十樣之多 張凌軒笑嘻嘻的跑到柳如歌身邊,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願意,徑自牽起那縴細的柔夷,拉著她就跑到了花園深處的一小片空地之上 柳如歌就這麼任她牽著,手心的溫暖一只蔓延到內心深處 看著佳人疑惑的目光,張凌軒神秘的眨了眨眼,也不言語,手下卻飛快的行動起來,只見她先撿起那細細地繡篾,小心翼翼地將其繞成一個圓圈,用細線輕輕綁好松散地竹篾頭部,做成個首尾相接、周長約莫六七尺地圓弧,然後取過一段細鐵絲,截為與竹圓直徑相等地兩段,交叉垂直著栓在圓上,在那正當中處形成個圓心 將那鐵絲扎好之後,張凌軒仔細的糾正著角度,又眯著眼瞄了一番,良久才滿意地點點頭,取過旁邊地薄紙,照著那竹圓比劃半晌,做成個頂端密封、下端開口地圓柱,確保二者直徑相同,用糨糊輕輕地糊上,她似還不放心,又對著里面狠吹了幾口氣,听那薄紙嘩嘩作響,這才欣喜地放下了 兩樣都做好後,張凌軒小心翼翼地將那竹圈套進圓柱的下部開口,頓將那紙糊地圓柱輕輕撐了起來,然後在兩截鐵絲地中間交點處,用繡篾扎了一個小小地圓圈,周圍裹上層層地棉線,她細細地收拾整理,打量了一會兒,方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如此重復,不一會兒功夫便做好了七八個 柳如歌只是一直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很喜歡張凌軒認真時候的表情,很有魅力,很吸引人,但是她也很好奇這個奇怪的‘燈籠’,確實,看形狀好像是盞燈籠,只不過別人家掛的燈籠都是橢圓地,她這個卻是圓柱,還有一邊是露底地,不禁也不解起來,這人到底要做些什麼呀 27第二十六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六章 張凌軒頗為滿意的看著自己扎的‘燈籠’,沒錯對,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孔明燈’,‘孔明燈’又叫‘天燈’,在現代又被稱作‘許願燈’,相傳是由三國時的諸葛孔明所發明 想她前世的時候為了賺錢可是經常扎做這個,然後去廣場上賣,好久不弄,確實有些手生了,要不是時間倉促,形狀估計會更好看一些的,她也不確定這東西在這個時空里是否存在,不過看柳如歌困惑的表情,心下已經肯定了大半,在這個世界,自己估計是第一個研究出‘孔明燈’的人了,只是不知道這個燈籠是不是也要改名叫做‘凌軒燈’ 抬頭看著眼前面帶不解的佳人,張凌軒溫柔的笑了,將手里的形狀奇特的‘燈籠’遞了一個到如歌手里,柔聲道“拿著”說罷,又親自取過盛滿煤油地竹筒,將懸掛在鐵絲上地棉線放入其中浸泡片刻,然後神秘一笑“好了,要開始了哦” 柳如歌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人奇怪的舉動疑惑不解,但聞言還是點了點頭,只見張凌軒取出一只火折子,吹了吹,讓火苗變的旺些,微笑著點燃三顆染了桐油地棉線, 里啪啦地火花輕輕閃動,那線團緩緩燃燒,片刻之間,原來有些干癟地紙燈籠就變得充實飽滿 昏黃地燈光透過紙面映在柳如歌那如花般美麗的絕色容顏上,說不出的美艷,橘色的火光在兩人之間閃爍,頓時有種溫馨地感覺 抱著‘燈籠’的柳如歌,只感覺紙面漸漸發熱,隱隱有上升之勢,不禁有些慌亂的看了張凌軒一眼,張凌軒自信一笑,繼而調皮的眨了眨眼楮,神秘道“如歌,你信不信只要你輕輕吹一口氣,這‘燈籠’便會飛上天?” 柳如歌被她如此蠱惑,又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便不由信了半分,嫵媚的瞥了一眼張凌軒,繼而嘟起紅唇,對著那燃燒地棉線輕輕一吹,火苗略略歪斜,張凌軒見此邪氣一笑,走到柳如歌身後,沒有絲毫征兆的便將那兩只玉手拽離了‘燈籠’ 柳如歌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聲驚呼,擔心燈籠會落到地上,就在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盞昏黃地“燈籠”,在原地輕輕搖擺了幾下,便緩緩向上升騰,由慢到快,由緩到疾,就仿佛一個放著亮光的‘口’字 看著徐徐升起的‘燈籠’,柳如歌詫異萬分,美眸中滿是驚喜和激動,她急忙問道“這是什麼燈?它怎麼能飛上天?你從哪里學來的?”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思量了片刻,便道“這個是我小時候在外修行無聊時研究出來的,還沒有名字,今天我把這個送給你,作為生日禮物,所以如歌來給它取個名字吧” 柳如歌俏臉嫣紅,溫柔的看著張凌軒,思索片刻開了口“既然它能飛上天,那叫叫它‘天燈’吧” 張凌軒心道,還以為能取個新名字出來,沒想到繞了半天又繞回去了,也不多說,只是輕輕一笑,寵溺的點了一下柳如歌瓊鼻開口道“如歌說什麼便是什麼” 此時氣氛異常曖昧,柳如歌看著張凌軒寵溺的望著自己,心里甜甜的,異常的滿足,而看著面前嫵媚嬌笑的可人兒,張凌軒的心也忍不住撲通撲通的猛跳起來,為了防止被佳人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于是趕緊開口道“如歌,我們把剩下的‘天燈’一起放上天吧” 柳如歌點了點頭,于是二人一起動起手來,不一會兒七八盞‘天燈’就緩緩地飛上了天,點點橘紅色的光在夜空中搖搖曳曳,甚是美麗 張凌軒側頭看著身邊的妖冶佳人,只見她美眸中閃著光輝,抬頭看著漸漸遠去的‘天燈’柔柔的笑著,張凌軒忍不住笑道“快閉眼許個生日願望吧” 柳如歌聞言點了點頭,照著她的指令慢慢的閉上了眼楮,許了個願,嘴角揚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看的張凌軒一陣恍惚,頭腦空白,像著了魔般輕輕將頭靠了過去 閉著眼的柳如歌忽然感覺到,有人親了自己的臉頰一下,那溫潤的觸感清晰傳來 張凌軒也被自己的行為弄得一愣,心不爭氣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低著頭靜靜的等了半天,也沒見柳如歌開口,以為對方生了自己的氣,畢竟自己剛剛的行為確實很無禮 心下暗罵自己,卻仍是低著頭不敢看柳如歌,玩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俊臉通紅,忐忑的開了口“那個..那個什麼..我剛剛忘記跟你說了,其實我的家鄉還有一個傳說,說..說許願的時候要接受一個‘夢想成真吻’這樣才能心想事成..”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話編的實在是有夠可恥的 柳如歌其實根本沒有生氣,反而心里還有一絲甜蜜,只是看著眼前一副委屈扭捏的大姑娘模樣的人不覺有些好笑,這旁人要是不知道,定以為是自己欺負了她,弄得一幅被非禮的嬌羞模樣 張凌軒見對方還是不理會自己,便悄悄抬頭,戰戰兢兢的看了過去,只見柳如歌一幅怡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嘴角含著一絲異常嫵媚的笑容,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並且正用她那看死人不償命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禁又看呆了 見到張凌軒這個摸樣,柳如煙實在忍不住,噗嗤一笑,婀娜多姿的邁步來到張凌軒身邊,聲音嫵媚動听“謝謝你了,凌軒,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也是過的最開心的生日”說罷,素手捧起張凌軒的俊臉,踮起腳尖抬頭便吻在了那精致的薄唇上 張凌軒腦中‘嗡’地一聲,深紫色的妖眸詫異的瞪著,心中只有些許聲音不斷盤桓,被吻了,被吻了,初吻,初吻,兩世的初吻就這麼沒了,沒了 柳如歌其實心里也打著鼓,生怕對方推開自己,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鼓起勇氣閉眼吻上面前這誘人的唇,小心翼翼的感受著對方的變化,只感覺對方身體一顫,並未推開自己,不由得心下大定,于是便更加大膽的伸出丁香小舌,細細的描繪著那薄唇的輪廓,淡淡的香草味道充盈在鼻中,舌尖感覺那薄唇甜甜涼涼的,確實和看起來一樣誘人,心中滿意,可是這呆子似乎是傻了,也不知道打開城門讓自己進去,如此巨大的反應,想必她也和自己一樣,是第一次吧,想到這里,心情不由的大好,香舌更加細致的描繪起著那美味的薄唇,輕輕允吸著 而張凌軒則處于暫時頭腦短路階段,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聞著那似是桂花般的體香,傻了個徹底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歌微微嬌喘的離開了那美味,俏顏嫣紅,勾人的看著面前一臉傻樣俊臉通紅的人,不禁嫵媚笑道“呆子,這是剛剛你佔我便宜的懲罰,還不錯,下次配合一點就好了”說著,伸手輕輕點了點還是一臉呆相的張凌軒,繼而道“我已經搬來曉城的煙雨樓了,記得來找我哦”說罷,便輕聲笑著,將身上裘衣還給了張凌軒,轉身婷婷裊裊的轉身離去了 28第二十七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七章 張凌軒根本不知道柳如歌是什麼時候走的,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花園回到宴會廳的,只是張塵汐看著出去時候一臉淡然平靜,而回來之後則一副‘我*了’表情失魂落魄的張凌軒,不禁充滿深意的笑了,被張塵汐的笑容嚇到,當事人不禁一哆嗦,回了魂 張塵汐沒有細究,她又不傻,自然猜得出其中一二,所以並不詢問什麼,只是淡淡道“軒兒,和你說一下,寶兒妹妹和霜兒妹妹最近要搬來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啊?”張凌軒一臉驚訝,怎麼要來我家住?她們自己不是有家麼? 凌霜兒看張凌軒一臉愕然,不禁哼道“怎麼,你不歡迎我們?” 張凌軒急忙擺手“哪敢,哪敢,我拉著橫幅,列隊歡迎”她可不敢惹惱這個小姑奶奶,畢竟人家有著強大的靠山——親愛的大姐童鞋 “哼,要不是汐兒姐姐在,你跪著求我,我都不去,哪里需要你歡迎” 張凌軒一臉黑線,心里道,既然我同不同意都沒區別,那還問我做什麼,但也只能陪笑道“自然,自然”但心里還是疑惑,為什麼突然跑到康王府住?難道是覺得康王府太大了?屋子閑的沒用?可凌王府地方也不小啊,就這麼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張塵汐似乎看出了張凌軒心里的疑惑,斟了一杯茶水,淡淡道“五公主出宮游玩,暫時住在我們康王府,怕公主寂寞,所以爹才請霜兒她們過來陪公主的” 轟隆,張塵汐的話似一聲晴天霹靂一般,什麼?五公主?天啊,公主出宮游玩?住在我們家?她為什麼不住凌王府啊?那麼多府邸隨她挑選,怎麼就我們家這麼倒霉?看今天來的那個什麼寧小王爺蕭康寧就那麼狂,還只是一個皇帝兄弟的兒子,按這樣看,這皇上親生的不還反了天?心中不禁叫苦不迭,隨即一想,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啊?大不了去如歌那里隱蔽一段時間,想及此處,臉上的表情立即多雲轉晴 張塵汐一直暗暗觀察著張凌軒的表情,見他先是愁眉不展,最後有喜笑顏開,轉而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也不急著打擊她,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淡淡道“皇舅舅欽點,叫康小王爺陪同五公主” 轟隆,又是一聲晴天霹靂,皇舅舅?你直接說是皇上不就好了麼,欽點?你直接說下聖旨不就好了,陪同?你直接說讓我當奴才不就好了,干嗎弄得這麼委婉,心中使勁鄙視了張塵汐一番 而凌霜兒在一邊看著張凌軒的表情變來變去,確實精彩,不禁暗自舒爽,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張凌軒像是被爽打了的茄子,蔫蔫的問道“寶兒呢?她怎麼說?” “在整理衣物”張塵汐淡淡回道 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張凌軒只得迫不得已向惡勢力低了頭 另一方面 寧王爺蕭康寧把玩著手里的白玉酒杯,黑眸微微眯起“你確定沒有看錯?” 一男子恭恭敬敬的跪在他身邊“回王爺,小的今天看得真切,絕對是這個叫張凌軒的沒錯,那紫色眸子見過就忘不了,怎麼可能認錯人”此男子正是那天在林子里攻擊凌寶兒姐妹的那個黑衣人首領 “哦,是麼?她的身份查明了麼?”蕭康寧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回王爺,查是查到了”男子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此人似乎突然出現一般,只能查到是康王張翼的兒子,家里排行老二,至于師出何處,恕屬下無能,實在是查不出來” “如此?”沉默半晌,蕭康寧一揮衣袖“退下吧,派人監視好他,不要讓他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我不允許這麼久的潛心安排出現一丁點差池” “是”男子一抱拳,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蕭康寧依舊把玩著手里的玉杯,嘴角勾著一絲陰險的笑,“無名之輩?呵呵,康王府小王爺?有意思,不過你最好不要干擾到我,不然...”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里的玉杯嘩啦一聲便碎裂開來 幾天後 “大姐,我可不可以不去”張凌軒可憐兮兮的拉著張塵汐的衣袖,深紫色妖眸中淚光閃閃,委屈道 “迎接公主,是你說不去就可以不去的?”張塵汐將手一揮,抽出衣袖,語氣冷淡 張凌軒用修長白皙的手撫上額頭,突然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姐,我好難受,可能是染了風寒”說著還咳嗽了幾聲“我想我需要去看看大夫了” 張塵汐看她一副極致痛苦的樣子,突然柔美一笑,溫柔道“不用呢,不就是風寒麼?姐姐就會治,包你藥到病除”說著上前一步,笑的愈發溫柔“來,給大姐看看” 張凌軒看著邁步上前笑的柔美的大姐,迅速後退幾步,猛地搖了搖頭道“呃..呃,多謝大姐好心,我突然覺得舒服多了” “哼,那就別廢話,快跟過來”收起笑容,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向凌霜兒 看著一臉吃癟表情的張凌軒,凌寶兒不禁笑了,這個人,偶爾小孩兒心性,還真讓人有些吃驚,看著滿臉陰郁的俊美人兒,卻也著實不忍心,上前幾步安撫道“凌軒乖,有我陪著你呢”突然也覺得有些好笑,感覺自己的口氣和哄小孩差不多 張凌軒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凌寶兒,露出了一副‘還是你最好’的表情 說說鬧鬧之間也來到王府門口,只見這排場還真是夠大,王府內所有的下人丫鬟全部列隊站在門口兩側,一邊是下人,一邊是丫鬟,頗為整齊,康老王爺張闊,康王爺張翼站在中間的最前面,後面則是張老夫人和領著張綺韻的王妃蕭柔,康王張翼見到張凌軒四人,不禁催促道“快快快,公主就要到了,你們怎麼才來,快站好” 張塵汐瞥了一眼害眾人來晚的罪魁禍首張凌軒後,拉著凌霜兒走了過去 這時只听見外邊一陣喧鬧,便有小廝尖聲道“公主陛下駕到,閑人閃避!” 29第二十八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八章 抬頭看去,只見一架雕飾精美的鳳輦緩緩行來,鳳輦為八人共抬,這是公主貴妃才有的待遇,鳳輦一側跟著一位騎著棗紅色駿馬的年輕男子,一襲侍衛長的黑色甲袍,黑色的墨發綰起,用一個小巧的白玉釵固定,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點溫柔,雖然不似張凌軒那般絕色,卻也是清秀俊雅,算得上是一個俊美的人了,鳳輦前後均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侍衛,而在隊伍的最後面還跟著七八個一身粉衣的丫環 張凌軒不禁暗自撇嘴,這五公主是出宮游玩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來歷吧,搞這麼大排場,又鋪張又浪費 鳳輦在康王府門口穩穩停下,立刻上去兩個丫鬟,一個侍衛,只見兩個丫鬟一左一右畢恭畢敬的撩開鳳輦的蓋簾,而侍衛則在鳳輦門簾邊雙膝跪地 張凌軒正暗自納悶那個侍衛干什麼去了,只見從鳳輦中伸出一只縴細白皙的柔荑,輕輕按在侍衛頭上,里面的人兒借力緩緩從鳳輦中走出,看到此處,張凌軒恍然大悟,原來是‘下轎石’和‘下馬墩’是一個道理,都是皇家用來顯示自身威嚴,損害別人自尊的東西,不禁又撇了撇嘴 再看向轎子中下來的人兒,只見此女子十七八歲,身著金色紗衣,里面的上等絲綢白袍若隱若現,腰間用一條集萃山淡藍軟紗輕輕挽住,腰若細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三千青絲被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輕攏慢拈的雲鬢里插著紫水晶缺月木蘭簪,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凌寶兒見五公主風姿卓越,便忍不住偷偷看向身邊的俊美公子,見到張凌軒毫不避諱的盯著人家看,心下不由一酸,別過臉去 五公主在一個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康王府,眾人立即行跪拜禮“參見五公主,五公主金安” 大氣的揮了揮手,聲音柔和“都起來吧,不必拘禮,姑夫太客氣了,都是自家人”張凌軒一撇嘴,心道,我還真沒想和您客氣 康王爺張翼起身道“五公主哪里話,公主大駕光臨寒舍,小王只覺得蓬蓽生輝啊”官場上的客套話還是必須要說的,這五公主可是皇上最喜歡的公主了,乃皇後所生,閨名蕭星夜,賜封“星辰公主”,意味著如星辰般閃耀 別看五公主年紀不大,皇宮里的客套倒是學得有模有樣了“姑夫過于客氣了,本宮這次是便裝出行,不易暴露身份,別太拘禮了”張凌軒听後咂舌,這丫頭腦袋沒問題吧?還叫便裝出游?那我可著實好奇你不便裝的時候了,是不是得敲鑼打鼓,弄得萬人空巷啊 一一介紹後,公主算是移駕康王府了,其實公主也沒說錯,確實算是便裝出游了,只是除了第一天外,而讓張凌軒奇怪的是公主身邊的那個俊秀侍衛長 康王爺張翼安排公主與張塵汐、凌霜兒、凌寶兒三女子一同住于‘坎苑’內,那些帶來的侍衛丫鬟則應該住在下人房里,可是五公主卻格外要求讓那個名叫‘岳明’的侍衛長也一同住在‘坎苑’內,聲稱要貼身保護,康王爺一听五公主不放心,沒有安全感,這還了得,二話沒說就把張凌軒也‘塞’進了‘坎苑’,于是乎,痛苦生活便如此開始了 某天 “小軒子,茶水呢”五公主大人和張塵汐三人坐在小亭內談天說地,甚是愉快,而那個叫岳明的侍衛長也不拿自己當外人,偶爾插一句話,惹得眾女哈哈大笑,可是最受苦的便是張凌軒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我們偉大又美麗的五公主殿下,不但被公主起了個太監名——小軒子,還被公主當成下人使喚來使喚去,一旦有怨言就會被康王張翼和大姐張塵汐集體打壓下去,如此幾次,張凌軒也只有認命的份了,好在有凌寶兒的不時安慰,也因此與寶兒的關系大大的進了一步,只有這點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來了,來了,茶來了,五公主請慢用”張凌軒端著茶盤,運著輕功來到廳中,將茶一一放在眾人面前,其他人均在五公主的強烈要求下改口喊她蕭星夜,只有她被劃在外邊,這點張凌軒倒是無所謂,不就是不能喊本名,要喊‘五公主’麼?在她心里都是三個字,根本就沒有差別 五公主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卻皺起了秀眉,放下茶杯,看著張凌軒道“這是什麼?” “茶水啊”張凌軒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五公主瞪了她一眼道“你是傻子?我是問你,這是什麼茶?” 張凌軒一撇嘴,心里安撫著自己,莫沖動,莫沖動,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心里反復念了好幾遍,開平靜開口笑道“西湖的龍井” 五公主淡淡的哦了一聲,又道“換了” “為什麼?”張凌軒詫異的問道 “本宮今天不想喝龍井,去給我弄六安的瓜片來”淡淡道 這死丫頭故意的吧?!昨天還說要喝西湖龍井,今天居然又改口六安瓜片了,夠狠!心下雖氣憤,卻面不改色笑道“好的,五公主稍等”說著就把桌子上的四杯茶水收了回來,端著走了 而亭子內又恢復了一片歡笑聲,不多時,張凌軒又端著四杯茶走了進來,一一放下“六安瓜片,五公主請用” 五公主瞬間便收斂了甜美的笑容,冷著臉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放下,就在張凌軒以為過關了的時候,又淡淡問道“這茶是明前的還是明後的?” 依舊表情平靜的笑道“明前的” “拿下去換了,本宮要喝明後的”五公主衣袖一揮,再次提出了要求 我忍,張凌軒面不改色“好的,五公主請稍等”又將四杯茶收好,端了下去 片刻功夫,“茶來了,明後六安瓜片,五公主慢用”張凌軒笑容依舊 這次公主連喝都沒喝,直接問道“為什麼只有四杯?” 張凌軒理所應當道“因為你們有四個人,五公主要是想多喝幾杯,敗敗火的話,我還可以在為公主多取來幾杯”明顯的諷刺意味,卻說得合情合理,依舊不變的是那俊美的臉上平淡慵懶的笑 五公主自然听得出她話中的意思,卻沒有理會,依舊自顧自的淡淡說道“我們有五個人,你忘記算岳明了” 哦買糕的,如此看起來這個侍衛長待遇都要比她這個康小王爺來的要高,無所謂,誰叫咱大度,笑容不變道“好的,五公主請稍等”說罷轉身欲走 卻被五公主出聲制止,縴縴素手指了指茶杯“這些也撤了,這說話的功夫都涼了,涼茶可是不能喝的,重新上” 笑容依舊不變“好的,五公主請稍等”收了茶,在其他眾人同情的目光中瀟灑離去,接下來的事情與大家預料的一樣 “這茶太老了,換嫩的來” “好的,五公主請稍等” “又太嫩了,換” “好的,五公主請稍等” “太涼了不能喝,換點熱的來” “好的,五公主請稍等” “你想燙死我啊?換涼的來” “好的,五公主請稍等” ........ ........ ........ “這茶太濃了,換點淡的來” “好的,五公主請稍等” “這個叫茶?和白開水有什麼區別,如此本宮還不如直接喝白開水來得實在” “....”張凌軒終于不說話了,臉上平靜慵懶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俊臉微寒,深紫色的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此時的眾人已經轉同情為佩服,心里都不禁有著各自的感嘆 張塵汐心里暗暗點了點頭,贊許的想著,不錯,不錯,又有進步了,這次被差遣了26次才生氣,比上回多忍耐了4次,很有進步,看起來潛力頗深,還有待發展 凌寶兒心里則很是心疼,這個五公主到底怎麼回事兒,對我們溫柔的很,怎麼就卻偏偏看不順她,還處處刁難,雖然自己一開始確實擔心五公主喜歡上她,不過現在自己更擔心五公主太過于討厭她,哎,到底怎生是好啊 凌霜兒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心里暗爽,小樣兒的,叫你裝深沉,叫你欺負我,你活該 岳明則有些擔心五公主,星夜這是怎麼了,和平常一點都不一樣,到底怎麼了 五公主看著張凌軒妖眸含火不禁笑了“怎麼?有意見?算了,算了,就你這樣的估計也辦不成什麼事兒,下去吧,別擾了我們姐妹的興致,真是礙眼” 張凌軒咬緊牙關道“是!謝五公主!”然後轉身拂袖而去 看張凌軒生氣了,五公主似乎比剛才更加愉悅,忍不住嘴里哼起了小曲 如此的場景,幾乎每隔幾天便會發生一次,而且每次都是以張凌軒生氣作為結束,五公主也很有‘分寸’,點到為止,只要張凌軒面露怒意,五公主便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他,每每如此,從不例外 30第二十九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二十九章 “寶兒,你說說,你說說,這還有天理了沒有?”張凌軒撇著嘴,俊臉上都是委屈,深紫色美眸中閃爍著淚光,憤恨的咬著牙“你說說看,她這不是故意的麼?為什麼就偏偏和我過不去?就連那個叫什麼岳明的侍衛長都比我地位高!當然,我也不是歧視人家,只是我真的委屈的很啊” 听著某人不著邊際的碎碎念,凌寶兒不禁扶額勸道“好了,凌軒,你是個男子,理應讓著人家,再說人家畢竟是公主不是麼?你何必處處和她作對呢?你也看出來了,她不過就是想讓你低頭認個輸,你就服個軟嘛,這樣夜兒也不會在如此針對你啦” 張凌軒听到此處,臉上的委屈一掃而光,恨恨的道“我偏不,不爭饅頭爭口氣!絕對不能這樣認輸!她..她要是在如此過分,可別怪我給她下點什麼藥之類的,哼哼” “喲,下什麼藥啊?方便告訴我一下麼?”一個戲謔的聲音從二人背後響起 听到這個聲音,張凌軒一掃臉上的陰郁,立馬換了那副平淡慵懶的笑容,站起身轉向後面“五公主說笑了,我說的是夏天就要到了,什麼藥不藥的,您听錯了吧?哎,小小年紀耳朵就不好用了,以後可怎麼辦啊,在下實在是為公主日後生活擔憂啊” 凌寶兒不禁暗嘆,這家伙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夠快 五公主听後,不禁暗自咬了咬銀牙,繼而笑道“這春天還沒來呢,怎麼夏天就快要到了呀,難道小軒子你和我們計算時間的方式不同?那真是可惜了” 張凌軒自然听出了五公主暗罵她不是人,也不在意,笑容不變“五公主難道沒听過,‘春天快要到了,那夏天還遠麼’這句至理名言麼?還有,既然公主能听懂我說話,那怎麼說我們也應該算作同類吧?” 看著這二人夾槍帶棍,你一言我一語的暗諷著對方,凌寶兒不禁暗自咂舌,這兩個小孩心性的家伙,斗爭越來越激烈了,從開始的暗斗,到現在的明爭,從開始的逆來順受,到現在的言語相譏,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善的公主,為了防止失態進一步惡化,凌寶兒趕緊岔開話題“夜兒,你今天怎麼穿了一身男裝呀?” 張凌軒聞言這才發現,今天五公主換了一身白月長袍,細柳眉,丹鳳眼,芙蓉面、點絳唇,臉頰似冰雕般透明,薄唇與初夏時節的薔薇花蕾差堪仿佛,瓊鼻尖挺,如膩脂美玉,貝齒細滑,猶勝荔瓣珍珠,如雲似瀑的柔順烏發只以一支檀木簪挽住,映得吹彈得破的嬌嫩肌膚瑩白如煉乳一般,手里端著一把折扇,端的是一位絕色佳公子,只是略顯柔弱罷了,暗哼了一聲,心里罵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五公主听聞凌寶兒詢問,立馬換了一副柔和的笑容,語氣溫婉的開口“寶兒,今天我想要出去轉轉,特地來喊上你,女裝頗為不便,你也換身男裝吧,汐兒姐姐和霜兒妹妹都準備好了的”隨即看向張凌軒,表情立馬變成傲慢鄙夷“還有你,小軒子,你不是舅舅派來保護我的麼,快點收拾下,跟本宮出去” 你這玩變臉呢?張凌軒暗想,不過依舊笑著開了口“不是有岳侍衛在麼?有他保護,我放心,你們去吧” “不行!”五公主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他負責陪本宮游玩,你負責保護!” 呦,那要這個侍衛做什麼呀?你干脆帶個丫鬟好了,共同話題還多,張凌軒不屑的想著 “寶兒,我等你哦”五公主不待張凌軒開口反駁,笑著對凌寶兒說完,便轉身邁著步子走了 于是乎,街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幅吸引人的畫面,五個俊秀公子談笑風生的走在前面,而後面則跟著一個更加出塵的絕美男子,只是一臉憂郁罷了,如此美景,怎能不引得人圍觀,其中未出嫁的黃花閨女,大戶家的小姐,買菜的大嬸,養雞的阿婆,就連一個舉著糖葫蘆的小丫頭都對幾人暗送秋波,而男子們則是都暗暗咬牙切齒,滿臉憤恨妒忌,眼光怨毒,可是走在前面的幾位主人翁似乎對那些女子含情脈脈的柔情眼光和男子們的怒目而視完全免疫般,依舊自顧自的談笑風生,只有後面的張凌軒被那些炙熱的目光看得發毛,渾身不自在,只好低著頭看著腳下繼續走著 “哎呦”前面突然響起一聲驚呼,張凌軒聞聲抬頭,只見‘五公子’殿下正揉著香肩,眼光憤怒的看著前方幾個彪形大漢,她還沒弄明白怎麼會事兒呢,就听那帶頭的彪形大漢大聲喝聲道“你們瞎啊?居然敢撞本大爺!” 這幾個壯碩男子是曉城出了名的惡霸,為首的那人諢名為‘下山虎’,因為他胸口紋有一只凶神惡煞的老虎,脾氣又異常火爆,所以才有人給他起了這個諢名,而他身後跟的那兩個男子則是他收的小弟,一個叫‘金毛獅’,一個叫‘鎮山吼’,平時三人靠收取地方保護費為生,霸道專橫,加之‘下山虎’又和縣令有些親戚關系,所以官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出人命官司,便由他們去了,今日三人保護費收的少,心情很是不佳時,看到街上有幾個俊秀公子哥在哪里談天說笑,心下不爽,又見這幾人都很面生,不似哪家大戶公子,而且也沒有隨從跟著,感覺像是柔弱的讀書人,于是便故意上來找找茬,以此來解心頭的怒火 人類總有這樣一個愛好,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也不論是在什麼場合,只要有熱鬧可以看,便絕對不會錯過,于是‘下山虎’才剛剛吼了一句,便有一群好事者圍了上來,指指點點 五公主什麼時候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連皇上都不敢和她大聲說話,今天居然被這麼個莽漢罵了,當即憤怒異常,加之是對方故意撞得自己,于是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也顧不及一群人圍觀,就大聲吼了回去“放肆!明明是你撞得本..本公子!還敢在此地大呼小叫!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王法麼?” ‘下山虎’哈哈一笑,猖狂的說著“王法?老子就是王法你能怎麼樣?” 五公主氣的嬌軀一陣顫抖“你,你無恥!你這人好不生不要臉!” ‘下山虎’見這白面書生居然敢如此當著眾人的面子辱罵自己,不禁怒火中燒“你小子有本事再說一遍!爺爺我讓你爬著回去!” 五公主見對方氣勢洶洶,心里也不禁有些打鼓,她平常是很‘囂張’,可那是因為有公主的名號在那里頂著,哪個不長眼的敢開罪公主?但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家,見面前這幾個氣勢洶洶的彪形大漢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張凌軒,只見後者臉上則掛著一副‘你自己惹得,我不管’的看好戲表情,不禁心里微怒,銀牙一咬便大聲罵了回去“本宮..本公子我還能怕了你這個腌的潑賊?你個無賴!流氓!!不要臉!!” ‘下山虎’見面前的人居然不識好歹,粗狂的臉瞬間一黑,怒罵道“你個小白臉!這個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爺爺我!”說罷,便抬起大手,猛地像面前的人扇去 五公主見那人居然動手,嚇得忘記了躲開,只是趕緊閉上了眼,緊咬著下唇,等待著這屈辱的一刻來臨 31第三十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章 等了許久,也沒有預期的疼痛感傳來,不禁疑惑的睜開雙眼,只見一個俊美挺拔人擋在自己的身前,修長的手正緊緊抓住那準備襲擊自己的彪形大漢的手腕,這俊美人兒白皙的手與那地痞黝黑的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是刺眼 “五公子說錯了,此人絕非不要臉”張凌軒薄唇緩緩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應該說此人把左邊臉皮撕了下來,貼到了右邊,一邊不要臉,一邊二皮臉,這樣..更貼切一些麼,不是麼?” 正在愣神的五公主聞言忍不住一笑,突然覺得眼前的人順眼多了,其實自己也並不是討厭于她,只是自進從到康王府的那一刻起,自己便看不慣她對自己那副不理不睬的神情,似乎把她堂堂大曦國尊貴無比,受盡萬千寵愛美麗的五公主殿下完全當空氣一般,熟視無睹,心里就不由不服氣,于是便想故意引她注意,誰道她居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慵懶樣子,讓自己看了就氣,不由得想打破她那副表情,便處處與她為難,看著她生氣的樣子,便得意得緊,可是今天她居然不計前嫌,伸手幫了自己,于是心里不禁暗想,其實,她也不錯嘛,傻乎乎的,可愛得很 ‘下山虎’剛剛只覺眼前一晃,手便被人捏在了手里,怎麼掙也掙脫不開,又听對方如此諷刺自己,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怒道“怎麼?這白面小生是你的面首..哎呦,哎呦,放手,快放手!” 張凌軒听到‘面首’二字,臉上瞬間一寒,手下暗暗加勁,見‘下山虎’慘叫起來,便冷笑道“怎麼,‘下山虎’變成‘軟腳貓’了麼?” ‘下山虎’疼的冷汗直冒,也不敢多言,心里知道自己惹到不該惹的主了,只是慘叫道“哎呦,大俠饒命,快些松手,要斷了,哎呦,哎呦” 張凌軒冷笑一聲猛地一松,然後嫌棄般使勁甩了甩手,撇嘴道“真髒” 被張凌軒猛地一甩,‘下山虎’身形一時站立不穩,向後倒去,他身後的兩名小弟趕忙上前攙扶,扶起‘下山虎’後便向後退了一大步,跟張凌軒保持了一些距離,他們平日也是欺軟怕硬的主,仗著有幾分關系,才橫行霸道,如今見惹了真主了,不由得也是害怕 ‘下山虎’見威嚴掃地,不由暗恨,卻又不敢再上前動手,只得裝勢大叫“你..你..你小子叫什麼?!我讓知府大人辦了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張凌軒隨時等待各位‘大駕光臨’”風輕雲淡的笑著 “好,好,張凌軒是吧?我記下了,你等著!我們走”撂下一句狠話,便轉身帶著兩個小弟急急逃離眾人視線 張凌軒聞言無奈撇撇嘴,心里道,好沒創意啊,又是這句俗到經典的台詞 五公主見她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三個欲與自己拳腳相向的地痞無賴,不禁不滿道“你..你怎麼能如此輕易放過他們?他們一看就是惡霸流氓,日後再威脅百姓安危該怎麼辦?!” “那你自己動手收拾啊”張凌軒懶懶的瞥了一眼五公主,見對方听到自己此話氣的俏臉煞白之後,滿意的笑了,繼而神秘的眨了眨眼道“其實也不算輕易放過,我只是下了一點點藥而已” “下藥?什麼藥?什麼時候下的?我怎麼沒看到啊”五公主一愣,急急追問起來 “只是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紫眸微微眯起“如果他們還有點腦子,沒去找縣令來查辦我的話,興許還能留條命” “你先把下藥的事情給我解釋清楚!”五公主一跺腳,似乎忘記了自己此刻男子的身份,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態 “這就是你保護主子的方法?”不理睬五公主,張凌軒淡淡瞥了一眼岳陽便徑自向前走去 岳陽聞言俊臉一紅,低頭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五公主憤憤一哼,這個人,果然還是那麼討厭,自己剛才肯定是傻了,居然還會覺得她可愛! 不知走了多久,只听一直沉默的五公主開了尊口“我要去這里!”眾人順著她素手所指,抬頭望去,只見三個大字映入眾人眼簾——煙雨樓 煙雨樓是曉城第一青樓,也是並州八大青樓之首,跟其他青樓不同,不位于花街柳巷,而是身處繁華地段,亭台高聳,畫棟雕梁,檐角紅燈高懸,光鮮明亮,樓頂形如寶塔,富麗堂皇,隔著大老遠便可听見樓內不時傳出男人們的歡笑和姑娘們嫵媚動人婉轉承歡的彈唱 張凌軒張著嘴傻了,帶著公主逛青樓?再夾帶著兩個王爺的寶貝閨女?自己的大姐?我的天,皇上和凌王爺還有爹知道了,不殺了自己才怪!況且,況且如歌好像說過,她搬來煙雨樓了,帶著這五個人進去,被她看到,自己豈不也是百口莫辯?難不成直接告訴如歌,呀,你別見怪,我就是帶五公主她們來逛逛窯子,體驗一把紅塵之中刺激的感覺,這麼說,不是找死呢麼? 五公主看著張凌軒一臉‘死都不行’的表情,冷笑著開口道“今天我還就去定了,你不多嘴,沒人知道”說罷便提步招呼著岳明走了進去 凌霜兒拉了拉張塵汐的衣袖,悄聲問道“汐兒姐姐,這是什麼酒樓呀?裝飾的端的漂亮得很,也難怪夜兒姐姐想進去看看,我們也走吧”說著拉著張塵汐的衣袖便往煙雨樓里走,而被拉著的某人,那俏臉也是百年難得一次的變得微紅 張凌軒看著四人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凌寶兒,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不禁俊臉一紅道“我..我們也進去吧..我..我也沒去過..進去..看看,走吧” 凌寶兒聞言也是俏臉通紅,默默地點了點頭便也跟了進去 32第三十一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一章 五公主剛剛進門,便有一眾打扮得花枝招展四處迎客的鶯鶯燕燕圍了上來嬌聲道“哎呦呦,今天這是吹得什麼風呀?竟然來了這些個俊美公子,公子,奴家來伺候您吧”一股刺鼻的劣質脂粉味道瞬間撲鼻而來,聞得五公主不禁眉頭大皺,不由得退後一步,與這些鶯鶯燕燕保持了一些距離,她听聞過煙雨樓的‘大名’,也知道男子都喜好跑來這里尋歡作樂,就像她的大哥,整天跑來喝花酒,她這次就是想來看看這青樓好在何處,能讓自己的大哥放下那美貌的大嫂,跑來此處,卻見這些庸脂俗粉,當下便厭惡起來,心道,男人,每一個好東西,這些女子有何好看之處,粗俗的可以,“你們走開!叫你們樓里最漂亮的姑娘出來跟本宮..本公子說話”皺著秀眉朗聲道 這時只見一個擦了足有兩斤粉老鴇子屁股一扭搶著迎上來嗲聲嗲氣地招呼道“喲,這幾個哥兒生的好生俊美呀,不知道有沒有哪位相熟的姑娘呢?我給您叫去”老鴇是什麼人?在青樓活了好幾十年,來來往往,三教九流,什麼人她沒見過?什麼人她沒接過?自然練就了一副辨認的‘火眼金楮’,甭管你是富是貴,是貧是賤,只消一眼,便可看個□不離十,自從這六個絕色公子進來後,便引起了她的注意,憑她的眼力,一眼便看出六個之中,只有那個長的最俊美的紫眸公子是個正牌貨,其他全部都是女扮男裝的小丫頭,又看她們氣勢不凡,衣著華麗,必定出身富貴人家,當下也不言語,怕她們是來鬧場子的,于是便差遣幾個姑娘上去試探一下,此時見對方言語,多半是好奇,並無惡意,于是便自己上前應對起來 五公主略一沉吟,壓著嗓子低聲道“去,把你們樓里的花魁給本公子叫出來,陪我們喝喝酒,銀子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老鴇揮了揮手怕,笑道“喲,這位爺不常來吧,我們煙雨樓有四大花魁,不知道公子你找哪一個呀?” 五公主聞言皺了皺眉“四個?哪個最漂亮?” “那自然是我們的頭牌花魁之首如歌姑娘了”老鴇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哦,那就叫如歌姑娘來陪我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喲,這位爺說笑了,如歌姑娘今天不見客”老鴇笑吟吟打著官腔 張凌軒聞言心里一松,最好不見,不見最好 五公主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 老鴇眼楮瞬間一亮,急忙接過銀子,熟練的扔進袖口,依舊笑的嗲人“公子爺,您..您這不是為難奴家麼,要不我給爺另叫幾個有姿色的?” 張凌軒不禁心里對這個老鴇比了比大拇指,有原則,好樣的 五公主不說話,又遞過一錠銀子 “這..這不是為難..” 有一錠銀子飛到了老鴇的手里 瞬間,老鴇就換了一個語氣“這位爺太客氣了,幾位爺里邊請,我派人帶您見如歌”,說著便給邊上一個小丫鬟使了眼色,小丫鬟收到眼色立馬恭敬行了一禮,在前邊引路 張凌軒則傻了,我暈,剛才白夸她了,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啊!撇了撇嘴,垂頭喪氣的跟了上去 煙雨樓內廳由東南西北四座角樓合抱而成,中央豎起高台,供姑娘們表演歌舞之用,四座角樓之間交互貫通,規模宏大富麗堂皇,每層均有數量不等的席位,越往高越是稀少但陳設裝飾卻愈發豪華,顯然是專為達官貴人們準備的 丫鬟將她們領到了最頂層的一件豪華廂房內,做了一揖羞澀道“各位請在此等候,如歌姑娘馬上就來” 五公主點了點頭,賞了她一塊碎銀,便讓她出去,臨走時,這丫鬟還戀戀不舍的多看了幾眼屋中這幾個俊美公子 凌霜兒早已按捺不住,悄悄拉著張塵汐的衣袖,紅著小臉小聲問道“汐兒姐姐,這些女子都是做什麼的,怎麼穿的如此暴露,還..還大庭廣眾之下與那些男子親親我我,好不知羞” 張塵汐聞言臉上又是一紅,卻故意板起臉來厲聲道“不許亂想,不然我生氣了!乖乖呆在我身邊,听到沒?” 凌霜兒聞言委屈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平常驕橫的摸樣,一副乖寶寶的惹人表情 張凌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突然想起那晚月下的曖昧之吻,俊臉微紅,不由得發起呆來 這時,門開了,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張足以迷倒天下所有雄性的妖艷臉龐,來人似是新浴初罷,濃黑如墨的秀發只用一枝白玉簪輕輕挽住,黛眉如霧,美目流盼,雪潤潤的藕臂線條襯著羊脂白玉般的酥膩肌膚,薄如蟬翼的粉色薄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火辣曲線,眼波流轉,巧笑嫣然 剛剛沐浴過的柳如歌听老鴇說來人是幾位女扮男裝的丫頭,也沒太在意,就隨便披了一件衣服,便進了房門,掃了一眼來人,居然發現張凌軒也在其中,不禁俏臉一紅,又發現對方用一種驚艷的表情傻傻的看著自己,便又有些自豪般挺了挺酥胸 張凌軒見到柳如歌穿的這麼暴露,火辣性感的嬌軀被那衣服勾的格外分明,甚是吸引人,直教人有一種犯罪的*,只是她突然想到,此處是在青樓,她也並不知道自己迎接的是什麼客人,居然敢穿的這麼惹火,不禁心里一酸,繼而便燃起熊熊怒火,緊咬薄唇,狠狠地瞪著她,希望用目光來告訴她,自己此時有多憤怒 柳如歌見她目光由驚艷轉為憤怒,不禁也是一愣,心想,這呆子是怎麼了? “呦,這位想必就是如歌姑娘了吧”五公主見來人衣著輕薄,不禁看向張凌軒,發現對方竟然直勾勾盯著人家看,毫不避諱,不由心里也是一氣憤,于是便語氣輕蔑的開了口 如歌听見此話才回過神來,做了一禮,妖媚的笑著“正是奴家,不知公子找奴家是何用意呢?” 見柳如歌笑的妖嬈,似乎完全不把自己當一會兒事兒,張凌軒只覺得更加憤怒,目光不禁的又冷了幾分 五公主向前跨了一步,輕輕攬住柳如歌的縴腰,將紅潤的朱唇湊到她耳邊,語氣曖昧的道“來此處還能有別的用意麼?自然是慕姑娘的名,前來拜訪的啊” 柳如歌心知五公主的女子身份,便也不躲閃,心想,既然她想玩,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反正大家都是女子,也不損失什麼,看看到最後認輸的會是誰,于是便妖媚一笑,似有意無意般將嬌軀偎依在五公主懷中,語氣誘惑的開了口“那公子打算怎樣‘拜訪’如歌呀?” 雖然知道五公主是女子,但是見柳如歌居然如此主動勾引,並且又想到她還不知道五公主是女扮男裝,只把她當成一個慕名而來尋歡作樂的公子哥,張凌軒心里不禁怒火中燒,她把自己當什麼了?空氣麼?那天的吻又算什麼?難道只是一時興起麼?虧她還念念不忘以為對方對自己有意,呵,也不知道她如此‘答謝’過多少人,不禁越想越氣憤,紫色妖眸幾欲噴火,狠狠地盯著面前‘相擁’的二人 33第32章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二章 五公主也不避諱,摟著柳如歌走到岳明身邊,突然似惡作劇般把柳如歌推向了紅著臉低著頭的岳明,岳明嚇了一跳,下意識接住,而如歌也應為站立不穩,倒在了岳明的懷里,這時只听五公主戲謔的聲音響起“岳侍衛長,這個應該符合你的口味吧” 懷中的溫熱的柔軟觸感清晰傳來,還伴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又低頭看了看正伏在自己懷里的絕美佳人,岳明的臉更紅了,但是卻沒有放開柳如歌的意思 莫名的被推到一個陌生男子的懷里,柳如歌著實嚇了一跳,雖然她是青樓女子,可一直潔身自好,除了某個呆子外,再也沒有男人踫過自己,于是如今便愣住了片刻,待反應過來後,急忙起身離開,慌亂的抬頭看向面前的人,只見眼前這個清秀的公子也正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望著自己,因為剛剛岳明站在眾人身後,以至于柳如歌沒有看到他,如今見這廂房里除了張凌軒外竟然還有一個男子,又想到自己衣衫單薄,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衫,下意識慌亂的望向張凌軒 張凌軒剛剛因為憤怒,居然忘記了這個屋子里還有一個男人存在,如今又見她們居然當著自己的面便摟摟抱抱,毫不避諱,心里的怒火就在也壓抑不住,其實她忘記了,始作俑者可是五公主,充滿殺氣的瞪著岳明,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注意自己,依舊紅著臉低著頭,不由得越來越憤怒 柳如歌也看到了那深紫色妖眸中的越來越劇烈的滔天怒意,便知道對方誤會了什麼,心下一緊,便也顧不得有人在場,向前邁了一步想要解釋什麼 而張凌軒此時哪里還有理智听她的解釋,于是便看也不看柳如歌,直徑走到凌寶兒身邊,牽起她的手扭頭就走,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寶兒,我們走,這里不適合你,娼門之事,你還是莫要沾染的好,免得污了你的清白” 原本想追過去的柳如歌,听到此話後收回了正要邁出的腳,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美眸中瞬間布滿了細碎的傷痕,如破碎的琉璃一般,水霧則不自覺的模糊了雙眼,雖然自己知道她是因為生氣才說下如此傷人的話,但心里還是陣陣窒息般的痛,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希望能減緩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嘲一笑,原來,自己終究是忍不住動了情,而且竟然如此之深,抬頭淚眼模糊的望著眼前離去二人的背影,原本已經痛到麻木的心又是一疼,她看得出來,那位便是凌王府的二小姐,即使身著男裝也掩蓋不了那絕世容貌,見二人已經要邁出門去,她終于回過神來,急急追過去拉住張凌軒的手,什麼可笑的自尊心,什麼高傲,她此刻統統不想要,她只想她能留下來,留下來听自己解釋,而不是牽著別人的手如此冷漠的離開自己的視線 “有什麼事情麼?柳小姐”張凌軒只覺得拉住自己的手在輕輕顫抖,心理莫名地有些心疼,居然有一種想轉身將她攬入懷里的好好安慰一番的沖動,不禁暗罵自己沒出息,咬緊牙關忍住轉身的*,將語氣調整到滿不在乎的冷漠語調上,頭也不回地淡淡道 柳小姐?听到她的稱呼,柳如歌嬌軀忍不住一震,一直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想當年,父母雙亡時自己沒有掉一滴眼淚,被人賣入青樓時自己也是漠然視之,不出名時被人當下人呼來喚去,百般侮辱自己也只是淡然一笑,卻沒想到今天居然為了她,止不住那下落的淚水,不禁暗自苦笑,自己上輩子到底欠了她些什麼,今生居然要如此折磨自己 晶瑩剔透的液體從那絕美的臉龐上緩緩滑下,一滴滴的碎落于地,正如同某人此時的心般,支離破碎,強自忍住哽咽,勉強勾起一絲笑容,語氣卑微的懇求道“你..你听我解釋好不好,別走,剛剛..剛剛我和他...” 張凌軒听出她聲音帶著哽咽,心下不忍,只是听她又提起剛才發生的事情,那副極其曖昧的擁抱圖瞬間便又浮現在腦海里,不由得又是一怒,猛地甩開如歌拽住自己的手,怒道“那和我無關!” 被張凌軒猛然甩開,柳如歌一下站立不穩,向後倒去,不禁驚的發出了一聲輕呼 深知自己用力過猛的張凌軒,急忙想轉身去扶,可是剛剛回頭便發現岳明已經及時的站出身來,穩穩地扶住了差點摔倒的柳如歌,神色焦急,語氣卻異常柔和“你沒事吧” 看到此處,剛剛轉暖的神情瞬間又是一寒,哼了一聲道“寶兒,我們走!”說罷,便轉身拉著凌寶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柳如歌剛剛明顯感覺到了那人的動搖和不忍,不禁有了一絲欣喜,卻不料又來了這麼一出,看著那絕塵而去的冷漠背影,心里剛剛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無情地澆滅了,目光茫然的看著那人離去的方向,眼淚絲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下落 “你..你沒事吧?”岳明看懷里的人兒身軀顫抖,神色淒婉,不禁又關心的問了一句 柳如歌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如此失態過,此時又听聞那個‘罪魁禍首’如此問自己,心里的委屈不禁化成了滿滿的憤怒,猛然轉身怒視這眼前的俊秀公子,怒吼道“你滿意了吧?你如願了吧?還在這里假惺惺做什麼?還想看我笑話麼?滾吶,滾吶!滾...”說到最後不禁哭了起來 岳明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弄得一愣,又看到她哭的哀怨,不禁心下不忍,沒有說話,只是上前溫柔的擁住她,輕輕安撫著 “別踫我!”柳如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驚到,憤怒的推開眼前的人“我..你..你是女子?”那觸手的柔軟,絕對不是男子該有的,難道她..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人,那俊秀的容貌雖雌雄莫辨,卻帶著一絲女子獨有的柔和,自己剛剛怎麼就沒發現呢,心下苦笑 岳明抿著唇點了點頭 柳如煙愣了一會兒,驀地淒艷一笑,便失態的蹲到地上抱著身子抽泣起來 岳明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蹲下,無聲的輕撫著她的背,希望這樣能替她減少點痛苦,而柳如歌這次也沒有閃躲,只是緊緊地抱住自己,將頭深埋到雙臂間,輕聲抽泣著 看到這里五公主才反應過來,這兩個人該不會..目光復雜的看著眼前低聲抽泣的人兒,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初見時的嫵媚多情,像極了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無助,也是有些憐惜,畢竟是有自己的錯,只是心里卻也不知道怎麼了,五味陳雜,又酸又澀 張塵汐看到這里已經明白了大概,心下暗自點了點頭,嗯,這小子的手段和眼光不錯,這個女子對她用情已深,本性也不壞,雖出身風塵,卻也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此人入得了我張家大門,嗯,不錯,不過轉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看了看五公主,又看了看剛剛二人離去的方向,心里又是一嘆,這個小子,自己恐怕還不知吧,算了,隨她去吧,自己畢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想到這里,頗有深意的看了看身邊一臉吃驚詫異的凌霜兒,笑了 34第33章 心意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三章 一路上冷著一張俊臉的張凌軒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拉著凌寶兒的手,快步向前走去,而凌寶兒也是低著頭默默地任她拉著,周圍的路人都側目于二人,目光充滿復雜,探究和好奇,怎麼這兩個漂亮的大男人竟然拉著手走在街上呢?難道他們都是好男風之人?哎,可惜了,都長得這麼漂亮 回到康王府里,張凌軒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也不理會下人們的問候,寒著臉,徑自拉這凌寶兒回了‘坎苑’ 剛剛進到‘坎苑’,凌寶兒就猛地甩開了張凌軒的手,語氣悲憤的大聲喊道“夠了!” 張凌軒被弄得一愣,臉上寒意稍退,有些茫然的轉過身,不解的看向凌寶兒,但是在看到佳人俏顏的瞬間便驚住了,只見凌寶兒一雙美眸通紅,眼里的淚珠在不停的打轉,銀牙緊緊地咬著粉潤的朱唇,正悲憤的望著自己,心里一不禁一慌,竟然暫時忘記了剛剛煙雨樓發生的事情,剩下的只有對面前人兒的擔心和絲絲莫名的心痛 凌寶兒看著面前的人變得驚慌失措,不禁心里又是一痛,她不傻,今天這種情況已經很明顯不過了,這兩個人明顯認識,而且關系還不一般,不對,是非同尋常,她自己也是女子,自然看得出那名為柳如歌的花魁眼里的深情,也能感覺得出張凌軒滔天的妒意,今天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腦海里浮現,折磨著她那顆早己面目全非的心,不禁暗自苦笑了一下,原來,心真的會痛,會因為這個不知不覺走進自己心里的人而痛入骨髓,她其實早就發現張凌軒偶爾望著自己的眼神中會帶有絲絲情誼,但她一直在等,等有一天她會親自開口告訴自己,可是現在,她竟然還有另一個她,她們也有情,那自己又算什麼呢?給出去的心便收不回來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讓自己心動的人,又好不容易才愛上她,難道自己愛的就這麼卑微麼?充滿哀傷的深深地望進那寫滿慌亂的深紫色美眸中,哽咽著開口道“你..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的擋箭牌麼?還是你們相互攻擊的武器?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 最後那句話似乎用盡了凌寶兒全身的力氣,不禁嬌軀微微顫抖,搖搖欲墜,張凌軒見狀心里狠狠一痛,急忙上前輕輕扶住她的身體,不料卻被凌寶兒猛地甩開,不禁愣在了原地,又突然想起她剛剛的話,是啊,她在自己心里到底算什麼人呢?朋友?肯定不是,對于朋友自己不會有現在這種復雜的心情,愛人?有點像...只是..自己不是剛剛才看清喜歡如歌的心麼?想到如歌,心里不由又是一痛,思緒頓時混亂起來 凌寶兒看著面前滿臉迷茫的人,緊咬著唇絕望的後退了幾步,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然後憤然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張凌軒看著那離去的背影,不禁心里又是一陣抽痛,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想把凌寶兒留住,可轉念卻又想起,留住之後,究竟該如何面對她?像以前一樣是絕對不可能了,所以只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口,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張凌軒伸出的手握成了拳,然後緩緩垂下,或許,自己該給她一點時間,同時也給自己一點時間,整理一下思緒,現在的她心里好亂,好累,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病的感覺,渾身充斥著無力感,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她準備要好好休息一下,所有一切的事情都等她睡醒後再說吧 接下來的幾天里,凌寶兒對其他人的態度沒有絲毫變化,只是一直有意無意的躲著張凌軒,實在躲不過去也是只講幾句敷衍的話,這種情形,讓張凌軒很是苦惱,有好幾次她都想開口解釋,卻都被凌寶兒冷漠的態度嚇住 這天,坎苑里,張凌軒一個人坐在院子中的白玉桌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只晶瑩剔透的酒盞,杯中琥珀色的液體隨著主人的搖晃不停的打著旋,那雙紫色美眸中少了平日的自信,多了幾分憂郁的意味 看著手中的液體,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一揚手,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張凌軒以前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酒,可是如今她才發現,酒是個好東西,最少,可以讓自己暫時忘記那些讓人心痛的事,執起桌上的酒壺,將杯斟滿 這時苑外跑進來一個家丁“報”,來人跪在張凌軒面前 微微抬眸掃了一眼面前的人,緩緩道“起來吧,什麼事?” 小廝站起身恭敬地答道“回小王爺,有人求見” 將手里的美酒一飲而盡,不慌不忙的繼續問道“來者何人?” “是一個姑娘,倒沒說叫什麼,只是自稱煙雨樓的人,說有急事找您,讓我來通報,現在人在大堂,小王爺您看是不是要領進來?” 張凌軒聞言一震,手中的美酒濺出少許,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名字——柳如歌,她來找自己做什麼?呵,怕是借自己的名號來這里尋某人的吧,想及此處,不禁冷笑一聲,衣袖一揮道“不見!” 面前的小廝似乎早就料到會被拒絕一般,並無吃驚,繼續道“那位小姐說了,只是過來傳一句話,傳完就走” 傳話?張凌軒不禁有些詫異?斟酌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叫她進來吧” 小廝聞言鞠了一躬,就退了出去,不一會兒,便引著一個清秀女子走了進來,張凌軒抬眸望去,心下不禁有些微微失望,原來,來人並不是花魁柳如歌,而是她貼身的丫鬟綠兒 綠兒步上前來,大方的做了一禮“綠兒見過康小王爺” 整理了一下心情,放下手里的酒杯,笑著道“不必拘禮,坐吧,不知綠兒姑娘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可能是在煙雨樓里接觸的人多了,綠兒神色自如,卻並沒有坐下,只是笑著開了口“綠兒只是替我們家小姐來請小王爺,三日之後煙雨樓相會,不知小王爺可否賞臉?” “哦?我近日忙得很,恐怕要弗了你家小姐好意了”張凌軒不冷不熱的說道 綠兒似乎早就料到了張凌軒會這麼回答,並沒有慌亂,依舊笑盈盈的道“綠兒只是受命前來傳話,至于小王爺去否,與綠兒無關” 張凌軒聞言不禁一愣,只听綠兒繼續道“既然話已經傳到了,那綠兒就告退了”說完盈盈施了一禮,留下滿臉愕然的張凌軒,轉身離去了 家丁看了看綠兒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家滿臉詫異表情的小王爺,小心翼翼的問到“小王爺,我們。。。” “啊?”被呼聲驚醒過來,張凌軒不解的望向身邊的小家丁 小家丁抹了抹額角的汗“小王爺,咱們五天後去煙雨樓麼?” 張凌軒這才真正緩過神來“。。。煙雨樓”說到這個名字,不禁聯想起那個讓自己生氣的人,心里又是一怒,一揮衣袖“去?去什麼去?!”說罷,便轉身往屋內走去 煙雨樓里 “綠兒,是不是都照我說的做的?”一個絕色女子對著鏡子輕攏雲鬢,剪水雙眸里眸光流轉,分外誘人,只是消瘦的雙頰顯出了佳人的憔悴 “小姐,綠兒是按小姐說的做的”絕美女子身後名為綠兒的丫鬟拿著梳子輕輕梳著鏡前人如瀑布般的長發 綠兒的口氣似乎有些不滿,頓了一下繼續道“小姐,干什麼這樣子!區區一個小王爺而已,頂多算是一個長得俊俏才氣的公子哥兒,咱們小姐又不是沒人要!皇子的面子小姐都不曾給過!干什麼...” “好了啦。”柳如煙好笑的打斷了綠兒的碎碎念,站起身走到窗前,任憑銀色的月光散落在身上,頷首微抬,望著滿天星辰,美眸中滿是眷戀和溫柔,似自言自語一般開口道“漫天繁星,天燈獨明。”頓了一會兒,又繼續呢喃道“因為他不同啊!” 看著自家小姐的舉動,綠兒不禁搖頭嘆息,這幾天里,自家小姐可謂是茶不思飯不想,日漸消瘦,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今天居然還拒絕自家小姐的邀約,想到這里,綠兒不禁咬牙低聲恨恨道“是不同!連喜歡都不敢明說!” 柳如歌聞言轉過了身,輕笑道“呵呵,綠兒,他只是再耍孩子氣罷了,三日之後,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的”,這幾天柳如歌心里很亂,因為她始終不知道該如何解除這個誤會,其實這次的事兒也算是一件好事兒,畢竟讓她看清了自己和張凌軒的心,只是柳如歌明白光她自己看清了不行,還要刺激一下那個呆子,所以痛定思痛,柳如歌決定要反客為主,不再去想怎麼解釋,而是去想怎麼能讓那個呆子認清自己的心,思忖了幾日,才有了三日後的那個計謀 綠兒聞言,搖了搖頭嘆道“希望是如此吧” 35第34章寶兒乖不哭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四章 回到房間後的張凌軒獨自坐在桌前,拿起茶壺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茶水,卻沒有喝,只是望著旋轉的茶葉發呆。 這時,房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用力推開,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張凌軒一跳,抬頭向門口看去,只見自家大姐張塵汐滿臉怒容的走了進來。 '啪',來到桌前的張塵汐素手一揚,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杯中的茶水應聲濺出少許後仍不規則的打著轉轉,由此足以見其用力之大。 低頭看了看濺出的茶水,又抬頭看了看眼前憤怒的人,張凌軒深紫色妖眸中不禁劃過一絲無奈,撇了撇嘴角道“大姐,手不疼麼?”說罷,便伸手移開張塵汐依舊按在桌上的素手,仔細撫摸著桌子被拍的地方,摸了幾下後,才滿意地笑了,語氣調侃道“還好,還好,還好沒給我拍壞,不然還要修,這個可是紫檀木,貴的很啊!” “你再說一遍?!”張塵汐聞言不禁微微眯起雙眼,秋水般的美眸里流轉的全部都是危險的意味。 張凌軒聞言不禁很配合的打個一個冷顫,心里默念,果然,不能和生氣中的大姐開玩笑…雖心里抱怨,卻反應極快的抓住了張塵汐的左手,捧到了眼前,仔細的看著,然後一邊輕柔,一邊語氣心疼又略有責備的開了口“大姐,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呢?!看,都紅了,來,弟弟給你吹吹,呼呼…” 看著張凌軒討好的舉動,張塵汐面色依舊,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我是拿右手拍的。”說罷便抽回了自己的左手。 “額…”張凌軒聞言微微一愣,知道自己獻媚失敗,不禁下意識的摸了摸俊挺的鼻子,尷尬的咳了一下,繼而道“原來大姐是右撇子啊?!呵…呵呵,右…右撇子好啊,呵…呵呵” 張塵汐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眼神危險的打量著傻笑的張凌軒,沒過多久,張凌軒便受不了這種無形的壓迫,氣勢上便弱了下去,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大…大姐,你這是…怎…怎麼了?” 張塵汐聞言冷冷一哼,語氣不善道“我怎麼了?我好的很!只是有人過得很!不!好!” 張凌軒自然是听得出大姐在後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但卻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大姐所指的是什麼,于是便一臉茫然的看著張塵汐,紫色妖眸中滿是疑惑 看著自己的弟弟如此不開竅,張塵汐不禁撫額,緩和了一下語氣道“我不管你和那個花魁是什麼關系,但是你惹了…惹怒了寶兒,總該解決好吧?”想起這幾天寶兒強顏歡笑的恍惚模樣,和霜兒擔心牽掛的焦急,張塵汐心里不禁又是一怒,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善“自從那天她和你一起回來後,就變得郁郁寡歡,做什麼事兒都沒精神,今日更是……”說到這里,張塵汐便聰明的停下了 原本正听的愣愣的張凌軒,見到大姐突然停下,心里不禁一驚,來不及多想便抓住張塵汐的衣袖,焦急的問道“今日怎麼了?快說啊!寶兒怎麼了?”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隱藏在深紫色瞳眸里那一抹深深的牽掛與情意 看到張凌軒的反應,張塵汐不禁輕輕一嘆,緩緩開了口“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燙傷了罷了,你……” 不待張塵汐說完,張凌軒便急匆匆的起身準備向屋外走去,“等一下,拿上這個”張塵汐拉住了這個急性的人,將一瓶圓形的藥瓶遞了過去,道“燙傷藥” 張凌軒急忙接過,只感覺絲絲涼意從陶瓷藥瓶傳來,稍微安撫了一下自己焦急的心,感激的沖張塵汐一笑,便運起輕功向屋外迅速掠去 在張凌軒轉身的時候,張塵汐低聲嘆道“傻弟弟,不要辜負她們啊……”只是心中牽掛寶兒的張凌軒卻沒有听到這句話 寶兒房間內 張凌軒急匆匆的趕來,因為心中焦急,便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凌寶兒斜靠坐在床上,銀牙輕咬粉唇,黛眉微蹙,似乎在忍耐什麼痛苦一般,而她原本如蓮藕一般潔白細膩的手臂上,此時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這讓張凌軒心里微微一痛,可是還沒來得及細品,便被接下來的憤怒之情取代,因為他看到五公主帶來的侍衛長岳明正動作溫柔的為凌寶兒上藥,五公主則在一旁打下手,而凌寶兒居然也默認這種行為 這個家伙抱完如歌又來騷擾寶兒,太過分了!張凌軒心里把岳明罵了幾千遍,但看到寶兒憔悴的樣子後,便強自忍下沒有發作,只是快步走了過去 見到來人後,寶兒不禁一愣,繼而委屈般別過臉去,剪水雙眸里也漸漸升起一層水霧 “呦,這不是我們風流倜儻的康小王爺麼?怎麼有閑心想起我們來了?那個柳大花魁不要你了麼?”五公主看到張凌軒後不禁出言相譏 只是這次張凌軒完全沒有理會五公主的挑釁,而是徑直走到床邊,不著痕跡的從岳明手里接過了寶兒的手臂,深紫色雙眸復雜的看了岳明一眼,淡淡道“我來” 見到自己手臂被張凌軒接過,凌寶兒面色一紅,不禁輕輕掙扎,卻不小心踫到了傷處,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凌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溫柔卻又霸道“別動,听話” 凌寶兒聞言卻也安靜下來,不再掙扎,只是依舊別著頭不看張凌軒 五公主見狀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岳明搶先一步攔下,“小王爺,我跟公主去看看霜兒,她送郎中出門,現在還沒回來,我們去找找看,這里…就拜托你了。”說罷,便強拉著極為不情願的五公主出了門 張凌軒對岳明的印象也因為這句話而有所好轉 房門被輕輕帶上,屋里就剩下別著頭緊抿朱唇的凌寶兒和一臉溫柔關切的張凌軒 “疼麼?”張凌軒看著那刺眼的紅色燙痕,心疼的輕聲問道 凌寶兒咬著朱唇輕輕搖了搖頭 張凌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拿起了放在邊上的藥棉,打開了那瓶已經被他握的溫熱的燙傷藥,沾了一些,動作輕柔的向那片燙紅上涂去 感覺到張凌軒的動作,凌寶兒回過頭來,只見眼前的俊美男子動作輕柔,深紫色雙眸里滿是認真和心疼,每涂抹幾下,就溫柔的輕輕吹幾口氣,傷藥的清涼和張凌軒吐出的溫熱氣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凌寶兒有些恍惚 張凌軒小心仔細的涂著傷藥,突然感覺到凌寶兒有些顫抖,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痛了她,于是抱歉的開口道“是我弄痛了你麼?對不起,我…”接下來的話語卻因為在抬頭看到凌寶兒後,瞬間忘記了 只見晶瑩剔透的淚珠不停的從凌寶兒那雙剪水秋眸里涌出,順著完美精致的側頰緩緩的劃下,一顆顆的滴落在鍛床上,暈起一塊塊水斑… 看到凌寶兒緊咬紅唇無聲哭泣,張凌軒只覺得心里一陣窒息般抽痛,手不自覺的輕撫上凌寶兒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拭去那如珍珠般的淚滴,聲音略有沙啞的開口道“寶兒乖,不哭…” 听到張凌軒此言,凌寶兒便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撲進面前那向往已久的溫暖懷抱里,輕輕抽泣起來 36第35章一吻定情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五章 也許是被凌寶兒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張凌軒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手輕輕抱緊懷里的佳人,溫柔的拍著那輕輕顫抖的消瘦香肩,柔聲安慰道“不要強忍著,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凌寶兒雙手緊攥張凌軒的衣襟,將臉深深的埋進那溫暖的讓她分外眷戀的胸膛,聲音哽咽道“你…你知不知道,我…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可是…可是…你和柳小姐...你們...”凌寶兒說到這里,竟哽咽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張凌軒此時心中五味陳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唯有緊緊抱住懷里的佳人,想他張凌軒今生何德何能,竟能同時得到兩位天之驕女的青睞,捫心自問,舍棄她們二人中的任何一個,對他張凌軒來說都是一件痛苦萬分的事情,可是,自己又怎能同時霸佔著兩位如此出岫的女子的愛呢,心中百轉千回,真是剪不斷,理還亂,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道“寶兒,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惡,很混蛋,竟然同時喜歡上你們兩個”張凌軒聞著懷里佳人散發著的淡淡幽香,穩了穩心神繼續道“寶兒,或許...或許,我不值得你們愛,我...” 凌寶兒從張凌軒懷中起身,伸出芊芊素手掩上了那張性感的薄唇,成功阻止了某人自我批判的話語。盈盈美眸雖含淚珠,卻閃動著堅定和愛戀,直直的看進面前深紫色妖眸的最深處,輕啟朱唇“不,不是這樣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和鼻音“我只是暫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軒,給我一段時間,好麼?給我一段時間說服我自己,別離開我...”說到最後,竟然似乎帶有了一絲懇求的口氣 美人恩重,看著面前溫柔似水的佳人,張凌軒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直覺得鼻子酸酸地,重重一點頭,堅定道“我等你”說罷便低頭吻上那誘人的紅唇,輕輕地在那清涼柔軟的唇瓣上吮吸,只覺得入口香甜,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吻別人,並不知道該如何做,所以剛開始只能模仿如歌對自己的作為,但是到後來卻完全是無師自通了 而凌寶兒則是愣然看著那張俊美異常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漸漸地感覺到二人的呼吸正悄悄的交融,最後只感覺自己的唇上一陣濕濡,一股酥麻的觸電感便從唇上蔓延到全身,不禁心跳加速,緊張卻又甜蜜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 張凌軒也很是緊張,小心翼翼的感受著懷里佳人的變化,生怕引起對方反感,只覺懷中人嬌軀先是一硬,繼而柔軟下來,便知道她是默許了自己的這種行為,于是便放開膽子慢慢的磨著那兩瓣嬌唇,緩緩的試探性的伸出舌頭,輕輕的頂開閉和在一起的柔軟唇瓣,溫柔地描摹著那兩排整齊的貝齒,慢慢的向深處探索著,直到遇到了那同樣柔軟香膩的舌頭,輕輕的踫觸著,不顧對方羞澀的閃躲,生澀的勾挑著,直到對方也極其生澀的回吻著自己,與之共舞 綿綿的愛意在二人周圍流淌開來,兩人就這麼忘情的擁吻著,直吻到呼吸困難,才松開彼此 張凌軒看著俏顏駝紅,嬌喘微微的凌寶兒,不禁傻傻的笑了 听到張凌軒的笑聲,凌寶兒俏顏更暈,直連那精致粉嫩的玉頸也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伸出玉指輕輕點了一下張凌軒的額頭,低頭嬌羞道“呆子,傻笑什麼” 張凌軒無奈的撇了撇嘴,為什麼她們都喜歡戳自己的額頭呢,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好,薄唇不禁揚起一個寵溺的微笑,伸手抓住了那雙柔夷,輕笑道“因為我家寶兒漂亮唄”說罷,便微微一用力,想將佳人拉入懷中 “哎呀”可能是不小心踫到了傷處,凌寶兒不禁發出了一聲痛呼 “弄痛你了麼?”張凌軒一邊語氣自責的詢問,一邊小心翼翼的再次捧起那受傷的手臂,看著那越發嚴重的燙處,不禁皺眉道“我先給你上藥吧,留疤就不好了”說罷,便再次拿起了藥棉,輕柔地涂抹起來 “嗯”凌寶兒輕輕應了一聲,便不再動作,安安靜靜的看著給自己涂藥的溫柔男子,那雙白皙縴長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被它撫過的傷處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感覺,這讓凌寶兒不禁泛起一絲甜蜜的微笑 窗外清風徐徐,楊柳依依,沙沙作響的樹葉使得這幅畫面寧靜和諧,卻又溫馨甜蜜 從這天起,張凌軒每天都親自來給寶兒上藥,逗她開心,兩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親密,一晃,三天便這麼過去了,到了煙雨樓相聚之日 清晨 不知道為什麼,張凌軒今天早早就醒了,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卻無法繼續入睡 就這麼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啊!!”張凌軒大喊了一聲,懊惱的從床上坐起,深紫色妖眸中滿是煩躁之色“怎麼就睡不著呢?!不都說好了不去麼?!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呢”說罷,便又躺回了床上,賭氣般將錦被向上一拉,蓋住了腦袋 只是過了不一會兒,便又突然坐起,自言自語道“不行,我得去看看,偷偷去,不露面,看看她到底要干什麼,對,就這麼做!”下定決心的張凌軒立即從床上跳起,急急地喊道“來人!來人!燕兒姐姐,我要更衣!” 張凌軒按照慣例,陪了一會兒寶兒,便獨自一人來到了煙雨樓,此時正值晌午,並非生意最火的傍晚時分,可煙雨樓卻異常的熱鬧,人頭攢動,人多的程度遠遠大于那日如歌選入幕之賓的時候 只是,為什麼會多?張凌軒頗為不解的撓了撓頭,正納悶時,卻看到兩個略有熟悉的身影,不禁出聲喊道“輕月兄,錢池兄” 說起這兩個人,還是張凌軒在凌王府宴會上認識的,慕容輕月,慕容府二公子,據說生性好色,極其喜歡美女,但本性善良,長相與其兄慕容輕雲略有相似,頗為俊秀,武功也不錯,只是性子與慕容輕雲完全不同。而錢池則是錢府小公子,相貌雖沒有錢江那麼妖孽,卻也算得出塵,並且比錢江要多出了一份男子氣概,只是據說此人即好女色,又喜龍陽,是曉城有名的紈褲之一,那天凌王府宴會之後,二人均是極度崇拜張凌軒,想要認其做大哥,可是張凌軒卻並不怎麼想認這麼兩個‘小弟’,于是借口推脫了過去,卻沒想到,今天竟在這遇到了 听到喊聲後,二人皆是回頭,見到來人是張凌軒後,不禁面露喜色,急忙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大哥,你怎麼來了?”因為周圍實在嘈雜,所以慕容輕雲不得不提高了嗓音 “你傻啊!”錢池一巴掌拍在慕容輕雲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的道“大哥今天過來,肯定是為了如歌姑娘唄,你看今天哪個不是為了這個來的?”轉頭看向張凌軒,瞬間換了一副討好的口吻“對吧?大哥” 張凌軒被二人弄得有些糊涂,皺了下俊眉疑惑地問道“什麼叫來的人都是為了如歌?” 二人聞言,都象看怪物一樣看著張凌軒,過了好半天,慕容輕月才開口道“大哥,不會吧?你連這件事兒都不知道??這幾乎傳遍整個曉城了,你...” “哎呀,哪那麼多廢話”錢池不耐煩地推開了慕容輕月接著道“今天曦國第一花魁柳如歌拋姻緣球選有緣人之日,據說只要是接到姻緣球,不論老少,不論富貴,她都願意侍奉終生,不求名分”說完還沖著張凌軒曖昧一笑 “什麼?!”听到這話,張凌軒先是一愣,繼而紫眸中驟然升起一股滔天怒火,也不顧錢池二人,運足輕功,腳尖點地,便從人群中躍起,躍到了樓上,二話不說便抓住一個龜奴,厲聲問道“說!柳如歌在哪個房間!” 被張凌軒王者般的氣勢嚇到,龜奴顫抖著開了口“這...這位公子爺...如..如歌姑娘現在不見人...還...還” “說不說?!”張凌軒陰沉的打斷了龜奴的話,微微眯起的深紫色妖眸中透著濃濃的怒意 37第36章煙雨樓奪姻緣球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六章 小龜奴被這種氣壓嚇得雙腿打顫,幾乎就要哭了出來,剛想實話實說,只听得一個膩人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上次那俊美的公子爺麼?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別動怒,別動怒,小龜奴不懂事兒,也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來人正是煙雨樓的老鴇--花媽媽 張凌軒松開了小龜奴的衣領,轉身對花媽媽冷冷道“我要見如歌” 花媽媽給小龜奴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退下,得到暗示的小龜奴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急忙逃開了,看著渾身散發怒意的張凌軒,花媽媽面不改色,掩口笑道“這位公子,別讓我們難做,您也許不知,如歌姑娘是自由身,雖屈尊于我這個小小的煙雨樓,卻也不受我們管制,所以您要想進去,就得搶了今日的姻緣球,不然我們是沒有權利放您進去的” 張凌軒此刻哪里管這些,依舊堅持道“我要見如歌!” “小王爺,您還是請回吧,我們家小姐現在不想見你”這時,不遠處的房門突然打開,綠兒從里面緩步了出來 張凌軒見狀上前一步,急急道“綠兒,你家小姐在哪?帶我去見她,她為什麼不見我?!” 綠兒憤憤一哼“想要見我們家小姐,就直接搶了這姻緣球,這樣連小姐的人都是你的了,哪里還用吃這等閉門羹?!” 張凌軒一時語塞,剛準備開口,只听綠兒繼續諷刺道“或者除非你是想要看到我家小姐今天落入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手中,被人玩弄,受盡欺辱!” “不可能!!”張凌軒氣急,怒吼道 “哼!那就搶了今日的繡球,自己去問我家小姐啊!”綠兒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張凌軒聞言沉默半晌,才開口道“既然如此,就快點開始吧,也好早點結束”說罷,便一個轉身,運著輕功躍回了樓下 花媽媽看著那離去的背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小王爺的口氣,好似那姻緣球已是他囊中之物一般,如此勢在必得“綠兒,這便是如歌看中的人麼?” 綠兒口氣不善的回答道“是!就是這個不開竅的混蛋!” 花媽媽聞言,不禁拿著繡帕掩唇笑道“我閱人無數,這個公子爺,是個值得托付的人,綠兒怎麼就對他如此抵觸呢?” 綠兒嘆了一口氣,眼神無不擔憂“我只是擔心小姐,這次賭注太大了,希望小姐不要賭錯人才好” 花媽媽也收起了調笑的神情,安慰道“這個如歌啊,雖然總給我添麻煩,不過我確實還是希望她能有個好的歸宿啊” 張凌軒躍回了錢池二人身邊,看著周圍面露貪色的男人們,不禁俊臉微寒,散發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錢池和慕容輕月對視了一下,向前微微措了一步,有些膽怯的開了口“大...大哥,沒事兒吧?剛才上去做什麼了?” 張凌軒緩了緩臉色,開口道“小池,小月,我們是兄弟對吧?” 錢、月二人皆是一愣,繼而興奮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當然是了,你是我們的老大!” 張凌軒點了點頭“你們這兩個兄弟,我認了”抬頭看了看樓上,繼續道“現在你們嫂子跟我賭氣,跑過來什扔麼破姻緣球...”頓了頓,卻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錢池和慕容輕雲頓時傻掉了,互相對視一眼,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哥剛才那麼生氣,原來柳大花魁早就是咱們大嫂了!頓時,心底也都暗自慶幸,剛才沒表現出對如歌的非分之想,不然...想到這里,二人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錢池拍著胸脯率先開口道“大哥,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我立馬亮出身份,清場!” 慕容輕月也點頭應和道“對,清場!就剩大哥一個,我看大嫂扔給誰” 張凌軒原本煩躁的心情被二人這麼一弄,瞬間略有好轉,看著就要付諸行動的二人,急忙攔下道“不必了,我們按規矩來,搶那姻緣球” 錢、月二人一愣,便都點頭應允道“大哥說的算” 再說這煙雨樓內的眾人,雖驚訝于這個跳上跳下的人,但是大家都在推搡著要搶奪有利地形,也便沒空理會,不花任何銀子,便能得到花魁榜首柳如煙,誰不激動?誰不渴望? 張凌軒左右看了看,來的人龐雜不堪,既有富得流油大腹便便的公子哥兒,又有六七十歲的好色老學究,就連衣衫襤褸髒亂不堪的要飯乞丐都混入其中,不由得心底又是一陣憤怒,熊熊怒火在深紫色雙眸里猛烈燃燒,是的,他很生氣,生氣如歌居然對自己這麼不負責任,要是真的被這些人搶去,她該怎麼辦?!要是自己沒來赴約,她又該如何收場?!不禁越想越憤怒,這強大的氣場導致周圍半步之內沒有人敢靠近,即使如此擁擠 “當,當,當~”正當眾人你推我攘的時候,樓上響起了銅鑼聲,只見一個下人手拿銅鑼,站在二樓高台之上,銅鑼一響,現場便迅速安靜了下來,無數雙眼楮齊齊的看了過去,等待著那個下人開口,只听那下人朗聲道“勤勞致富是咱們祖先世代相傳的古訓,但眾所周知啦,不勤勞也能致富的辦法也是不勝枚舉,不過,不犯法又不勤勞而又致富的辦法呢,大家能想到什麼?”不待眾人回答,那下人又敲了一下銅鑼然後大聲道“當然是搶姻緣球!美人財富共得!” 此言一出,樓下的眾人立馬沸騰起來,叫好聲,催促聲,起哄聲不絕于耳 張凌軒听了這個極度‘經典’的開場白後,不禁暗自扶額 二樓的下人看氣氛調動的差不多了,便又敲響了銅鑼,待眾人稍稍安靜點後,繼續朗聲道“今天花魁之首柳如歌小姐要在這煙雨樓拋姻緣球,如歌小姐說了,今天她拋姻緣球選人,不論富貴,哪怕揀到姻緣球的是個乞丐,她也照伺候不誤的...”後面的話張凌軒沒有听清,因為人群已經因為這一句話而沸騰了,看到眾人情緒如此激動,那個下人知道這時說什麼大家也听不進去了,便退了下去 這時,樓上回廊的淺紫色紗簾終于慢慢撐開,紫色簾子里是一層淡粉色略為透明的薄紗,待紫色簾子撐開到一半時,那粉色的薄紗也向上緩緩升起,一副完美的讓人屏息的畫面緩緩映入眾人的眼簾,只見一絕色佳人身著縷金挑線紗裙,貼身的柔軟絲綢恰到好處的勾勒出那讓人浮想聯翩的性感身材,上等的白玉蘭散花紗輕輕罩在上身,使得那誘人的□若隱若現,更添一種神秘魅惑之感,看得讓人春心蕩漾,兩個精致而小巧的鎖骨上是粉嫩的玉頸,再配上那張美得無可挑剔的臉蛋,讓人一看,就無法挪開眼 眾人更加沸騰,在無數叫好聲中,柳如歌從簾幕後面緩緩的走出,清澈明亮如浸在水中的寶石一樣的雙眸,此刻正微微眯著,彎彎的柳葉眉,還有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無瑕的肌膚里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清晨沾滿露珠的玫瑰花瓣一般,嬌嫩欲滴,柳如歌看了看樓下那群眼冒綠光的男人們,美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是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就被濃濃的笑意所掩飾 看到打扮得如此勾人的柳如歌,張凌軒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起,憤怒的緊盯著樓上的佳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柳如歌掃過眾人時,始終沒有看張凌軒,看著周圍一個個如狼似虎直欲將樓上佳人生吞活剝的色胚,張凌軒只覺的心底的憤懣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不禁氣的胸口急劇起伏 “哇,嫂子好漂亮啊...”慕容輕月不知死活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滿臉憧憬道“好...”,還不待他說完,錢池便迅速地捂住了這個家伙的嘴,對直欲動手殺人滅口的張凌軒賠笑道“大哥,我..我們幫你搶姻緣球”說罷,便拉著慕容輕月迅速退到了安全範圍內 柳如歌也不多言,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什麼下邊這些人都听不進去了,況且她已經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轉過身,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絲笑容,伸出素手從花媽媽手里接了雕珠刻龍,四角綴穗的姻緣球隨手一拋,姻緣球便旋轉的在空中以一個漂亮的弧度劃過,並向樓下落去 第37章 如歌今天是你的好麼?(倒V看過勿重復購買)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七章 姻緣球似一團火一般劃過空中,樓下頓時亂作一團,有些個達官顯貴都是帶著一等一的輕功高手來的,自然是不會自己動 手爭搶,只是大聲指揮著手下去爭搶那火紅的姻緣球,只見球才落到半空中,便有無數人影沖搶上去 張凌軒抬頭看了看柳如歌,發現對方似乎對樓下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只是淡然的玩弄著手邊的一盆盛開的桂花樹,不禁 心頭更怒,但是卻不敢怠慢,急忙運著輕功飛身上去 錢池和慕容輕月見狀自然也飛身跟上,只不過二人並不是去爭搶那姻緣球,只是看似有意無意的踩在那些正運功起跳的人 身上,這種舉動不禁引得某些人破口大罵,甚至有些人已經大打出手,場面變得更加混亂 張凌軒自然不會硬去搶,而是翻手拿出了一種秘制無色無味的麻藥,隨手不留痕跡地涂抹到那些靠近他的人身上,這樣不 一會兒,便開通了一條直通姻緣球的道路,只是那些被他抹上麻藥的人就慘了,直直的從空中掉下,砸到下面的人身上,頓時 ,哭聲,喊聲,怒罵聲,不絕于耳 在這樣的攻勢和協助下,張凌軒很順利的拿到了姻緣球,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就已經穩操勝券了,因為現場的眾人已經搶紅 了眼,眼里只有那大紅色的姻緣球,哪還管別的什麼,都不要命似的飛身上來,張凌軒哪肯輕易放手,死死地攥住,畢竟這個 姻緣球可是關乎到如歌的,他可不希望有任何差池,于是便不停地左躲右閃 而樓上的柳如歌看似漠不關心,實則一直暗暗的注視著張凌軒,見他那麼緊張的護著那姻緣球,心里不由的甜蜜異常,嘴 角不禁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張凌軒這面可謂是有些吃力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于是張凌軒不由得一狠心,變換閃躲為 攻擊,抬腿便頂在了一個大漢的肚子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大漢悶哼一聲,卸去輕功,落到地上,如此幾下,周圍的幾人 便都被張凌軒踹了下去,最後一個人落下的同時,張凌軒足尖在其肩膀上一點,便飛身向如歌所在的二樓掠去 眼見便要來到二樓,只見三道幾乎微不可見的銀光劃過空中,直奔張凌軒而來,張凌軒眼神一變,思維急速運轉,此時要 是躲開或打掉這暗器不是難事兒,只是躲開之後,勢必要因沖力不足落回樓下,到時再想上來,估計就難了,如此想罷,便一 咬牙,準備硬生生挨上這一下 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只听得‘嗖’‘嗖’‘嗖’三道破空聲,三枚小石子準確的擊在那三道銀光上,硬生生的改變了 暗器本來的路線,張凌軒回頭看去,只見慕容輕月對他揚起了一個大大笑容,張凌軒隨即反應過來,報以了一個感激地微笑, 只是誰也沒有發現,剛才有三枚柔軟的花瓣和石子一起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那暗器 飛身來到柳如歌身邊,將姻緣球反手一扔,扔給了站在一邊的花媽媽後,拽起柳如歌便往里疾步走去 勝負已分!花媽媽無奈的看著急速離去的二人,又看了看下面一片狼級,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爛攤子又是自己收拾 只是各懷心思的眾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在煙雨樓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里,蕭康寧正一臉陰輒的坐在那里,很顯然,剛剛 那個暗器正是出自他之手 如歌閨房 到了房間內,張凌軒便憤怒的甩開了柳如歌的手,徑自走到桌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氣灌了下去 ,以此來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 如歌似乎早就料到了此人會有如此舉動,也不生氣,笑盈盈地來到張凌軒身前,將自己縮入那溫暖的胸膛內,嬌笑道“沒 有受傷吧?” 張凌軒只覺得一股好聞的桂花香氣縈繞住自己,心中怒火稍減,但依舊賭氣般的別過頭,憤憤道“托你的福,還活著!” 柳如歌聞言抬起俏顏,溫柔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俊美人兒,伸手輕輕撫摸著張凌軒完美的側頰,輕笑道“怎麼?生氣了? ” 張凌軒聞言又是一怒,伸手拽開正輕撫自己的柔荑,深紫色雙眸中寫滿憤怒,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秋水伊人,怒聲道“生氣 ?!太輕了!我是特別生氣!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呢?!你有沒有看到?!那些臭男人都用什麼眼光看你?!你有沒有 看到?!來搶姻緣球的都是何人?!你有沒有想過?!我不來!你該怎麼辦?!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自己?!你不知道我會 心疼麼?!”張凌軒說完自己也是一愣,天啊,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啊?! 柳如歌听到張凌軒憤怒的責怪,不氣反笑,因為在這責備中,她听到了他對自己的愛意,這讓她不禁泛起一絲甜笑,柔美 的聲音里夾雜著濃濃的情意“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會來,因為,我愛你”說罷,連回答的機會都不給張凌軒,便直直的吻上那 性感的薄唇,曖昧的氣息瞬間便在二人周圍流淌開來 柳如歌探出丁香小舌,輕輕描摹著那微涼的薄唇,張凌軒被柳如歌突如其來的吻驚得愣了一下,隨即便主動的吻了回去, 兩人的手慢慢握在一起,彼此相擁,四唇緊緊貼合,濕膩的吻聲在房間里緩緩回蕩,說不盡的溫馨歡悅,纏綿旖旎,仿佛這一 刻,便是永恆 不知過了多久,呼吸急促的二人才緩緩分開,柳如歌嬌喘著依在張凌軒耳畔,吐氣如蘭的媚聲道“凌軒,今天...今天你奪 了那姻緣球,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人了,不要負我哦”說罷,便輕輕舔了一下張凌軒白皙的耳垂,沒錯,她是在誘惑他,今天 ,她早已決定要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給眼前這個人,要做他的女人 耳邊溫熱感讓張凌軒不禁打了個顫,只覺得渾身的溫度也隨著耳邊的濕熱一起上升,一時間竟有些燥熱難耐 柳如歌清晰感覺到身邊的俊美男子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渾濁,只是卻依舊安靜的抱著自己,沒有進一步施為,不禁暗罵了 一句呆子,看來還是要自己主動,于是便從張凌軒懷中起身,輕輕解開了披在上身的薄紗,不得不說,柳如歌今天穿的確實性 感至極,里面的紗裙並沒有肩帶,只是將酥胸裹住一半,露出如玉般的肩膀,陽光透過敞開的門扉照進來,灑在她嬌嫩的* 上,月暈似的柔光沿著肩頭雪膚來回流淌,勾勒出鎖骨兩條出潤澤無比的半弧,一對藕臂猶如月痕般溫存,交疊在一起嫩得幾 乎滴出水來 張凌軒不禁一時看晃了眼,傻傻的盯著面前嬌媚的人兒,甚至忘了呼吸,心里不禁暗嘆,天,她好美! 看著面前人驚艷的反應,柳如歌滿意的笑了,秋水般的美眸里浮起一絲魅惑人心的笑意,朱唇輕啟“凌軒,如歌今天是你的,好麼?”說罷,便抬起藕臂再度攀上張凌軒的脖子 張凌軒只覺得心跳驟然加速,有些措手不及地後退了幾步,無意識的喃喃道“我...我...” 柳如歌抬起頭,緩緩湊近張凌軒,溫熱的氣體吹拂在那已經漲得通紅的俊臉上“我什麼?” 似是受不了這種誘惑般,張凌軒又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卻不料後面竟是那張寬大的錦緞床,就這樣猝不及防,二人一 起跌落在柔軟的床榻上,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濃烈 看著近在咫尺的誘人朱唇,張凌軒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不受控制般的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_<)~~~~ 都是你們要連續看肉,,這兩篇我寫了一下午,,,開飯了!!!大肉!!五花肉!扣肉!,,,,過幾章設定里會出現一個很搞笑的人物,盡請期待,,(下章肯定會被鎖,所以文章放佛經,正文放在作者有話)。。。。 第38章 不要讓我恨你我要你愛我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估計會被鎖,所以正文放在作者有話要說里)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執刀杖,尋段段壞,而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夜叉、羅剎,欲來惱人,聞其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惡鬼,尚不能以惡眼視之,況復加害;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械枷鎖,檢系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重寶,經過險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于眾生,汝等若稱名者,于此怨賊,當得解脫。”眾商人聞,具發聲言︰“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眾生多于□,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痴。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眾人愛敬。……” 南無觀世音菩薩!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執刀杖,尋段段壞,而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夜叉、羅剎,欲來惱人,聞其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惡鬼,尚不能以惡眼視之,況復加害;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械枷鎖,檢系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重寶,經過險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于眾生,汝等若稱名者,于此怨賊,當得解脫。”眾商人聞,具發聲言︰“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眾生多于□,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痴。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眾人愛敬。……” 南無觀世音菩薩!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執刀杖,尋段段壞,而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夜叉、羅剎,欲來惱人,聞其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惡鬼,尚不能以惡眼視之,況復加害;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械枷鎖,檢系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重寶,經過險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于眾生,汝等若稱名者,于此怨賊,當得解脫。”眾商人聞,具發聲言︰“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眾生多于□,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痴。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眾人愛敬。……” 南無觀世音菩薩!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執刀杖,尋段段壞,而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夜叉、羅剎,欲來惱人,聞其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惡鬼,尚不能以惡眼視之,況復加害;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械枷鎖,檢系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重寶,經過險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于眾生,汝等若稱名者,于此怨賊,當得解脫。”眾商人聞,具發聲言︰“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眾生多于□,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痴。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眾人愛敬。……” 南無觀世音菩薩!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執刀杖,尋段段壞,而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夜叉、羅剎,欲來惱人,聞其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惡鬼,尚不能以惡眼視之,況復加害;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械枷鎖,檢系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重寶,經過險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于眾生,汝等若稱名者,于此怨賊,當得解脫。”眾商人聞,具發聲言︰“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眾生多于□,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痴。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眾人愛敬。……” 南無觀世音菩薩!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無量百千萬億眾生,受諸苦惱,聞是觀世音菩薩,一心稱名,觀世音菩薩,即時觀其音聲,皆得解脫。若有持是觀世音菩薩名者,設入大火,火不能燒,由是菩薩威神力故;若為大水所漂,稱其名號,即得淺處;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真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以是因緣,名觀世音。若復有人,臨當被害,稱觀世音菩薩名者,彼所執刀杖,尋段段壞,而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夜叉、羅剎,欲來惱人,聞其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惡鬼,尚不能以惡眼視之,況復加害;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械枷鎖,檢系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若三千大千國土,滿中怨賊,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重寶,經過險路,其中一人,作是唱言︰“諸善男子,勿得恐怖,汝等應當一心稱觀世音菩薩名號,是菩薩能以無畏施于眾生,汝等若稱名者,于此怨賊,當得解脫。”眾商人聞,具發聲言︰“南無觀世音菩薩”。稱其名故,即得解脫。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威神之力,巍巍如是。若有眾生多于□,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嗔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嗔;若多愚痴,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痴。無盡意,觀世音菩薩有如是等大威神力,多所饒益,是故眾生常應心念。若有女人,設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設欲求女,便生端正有相之女,宿植德本,眾人愛敬。……” 南無觀世音菩薩!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會寫嗨,第一次寫,見諒)第三十八章 心似乎要沖出胸膛一般激烈的跳動,張凌軒只覺得腦中微感暈眩,身體里熱血沸騰,只想把懷里的尤物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再不分離,一股極度陌生的*從身體的最深處被喚醒,張凌軒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堪,難受得緊,手不自覺的撫上了懷中佳 人那柔軟的渾圓上 “嗯...”柳如歌不禁輕咬朱唇,發出了一聲嬌哼 而這聲輕吟卻如驚雷一般驚醒了迷失在滔滔*中的張凌軒,猛地松開了欲圖不軌的手,俊臉漲的通紅,下身那陌生的脹 熱和亢奮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自己已經是一個男人了,深紫色雙眸慌亂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面色酡紅的佳人,委屈的開 口道“如...如歌,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柳如歌看著身下這個眼神慌亂,滿臉焦急委屈的俊美男子,不禁有些想笑,這樣的場景,旁人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欲對 他不軌呢!不禁佯裝委屈道“凌軒是嫌棄如歌出身風塵麼?” 張凌軒看著懷中的人兒垂下眼瞼,泫然欲泣的樣子,不禁皺眉,心疼道“別說傻話,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的話?我愛你, 不論你的出身,身世,我愛的只是你,柳如歌!” 柳如歌心中一暖,低頭便又吻上張凌軒的唇,只留下含糊不清的一句話“那就不要拒絕我,我要你,愛我!” 錦幄猶溫,馨香裊裊,紫檀木精雕的大床四面都掛起了輕紗羅帳 香衾軟塌上伏著一抹曲線撩人的半裸艷色,薄如蟬翼的遮體輕紗被褪至肩肘,層層迭迭的正好箍住她雪藕似的腴嫩粉臂, 飽滿如梨、豐潤聳挺的飽滿被勒得向前凸翹,顫起一片耀眼雪浪,宛如活物 張凌軒呼吸粗重的看著眼前的絕美佳人,天地可鑒,他可真的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前世的條件根本不允許他看這方面的 影片,不過好在前世足夠開放,這種事情從小說上也看過不少 慢慢地攀上那柔軟的飽滿,輕輕揉捏,薄唇緩緩地從玉頸一直吻上那晶瑩的耳垂,舌尖勾勒舔吻著那精致的耳畔,左手隔 著衣服輕輕揉捏那已悄然挺立的紅豆,而右手則順著那縴細的柳腰緩緩下滑,慢慢撫上那渾圓挺翹的嬌臀 “嗯~”柳如歌雖出身風塵,卻一直潔身自好,除了面前這個呆子,哪里曾讓人踫過身子,所以根本經不起如此挑逗,不禁 呻吟出聲 “軒~”隨著張凌軒的動作,柳如歌不禁顫抖著攀上了張凌軒的脖子,嬌喘連連 “嗯”張凌軒輕聲回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溫暖的唇緩緩從那粉嫩的玉頸舔吻而過,在精致的鎖骨周圍,種 下了一顆顆紅色的草莓,輕紗似乎是受不了這種曖昧的氣氛,愈發下墮,露出酥胸晶瑩似雪的肌膚,右手也漸漸劃到那羞人的 幽谷,隔著輕紗緩緩摩挲起來 隨著張凌軒的雙手動作,如歌眼神漸漸迷離,美眸含水,雪一般的肌膚被嬌艷的桃紅色襯托,美麗得讓人暈眩的,曼妙的 身體因情動而輕輕擺蕩,唇齒之間溢出了動人的嬌聲“嗯...嗯...軒...啊嗯...” 張凌軒呼吸炙熱,溫柔而霸道的吻上了那嬌喘連連的櫻唇,雖然依舊略有生澀,卻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熾烈,如歌也忘情 的回吻著,兩人的舌頭糾纏不休,長吻、短吻、濕吻、舌吻,交替的空隙被兩人恩愛的喘氣聲充斥 不知何時,如歌的薄紗衣已經被悄然退下,柳眉、杏目、瑤鼻、櫻唇,曲線嬌俏玲瓏,肌膚細膩如緞,細長的藕臂、圓潤 的香肩,往下是令人發狂的聳挺*,尖端的淡紅兩點就像兩顆紅寶石般散發著迷人的香澤氣息,雙峰夾峙出的幽深溝壑,平 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縴腰,渾圓峰起的臀線連接到大腿的部分連一絲贅肉也沒有,挺翹到教人無法移開雙目的程度,似乎是 因為剛剛的摩挲,下身那誘人的秘境之中,已然泌出了些許清澈剔透的露水 看著眼前美麗到不可方物的佳人,張凌軒不禁贊道“天,如兒,你好美” 此時的柳如歌已然雲鬢微亂,瑤鼻輕喘,美眸艷光流動,香唇邊還粘著幾絡發絲,听聞此言,不禁俏臉暈紅,素手輕輕拉 過身邊的錦被,想要遮掩一下,卻不料更平添了一絲誘人的魅惑 張凌軒只覺得渾身從來沒有過的燥熱起來,下身的腫脹愈發的難受,低頭便欲再吻上那誘人的紅唇,而柳如歌卻側過頭, 躲了開,伸出柔荑輕輕拉扯了一下張凌軒的外袍,不滿的嬌嗔道“衣服...”說罷便輕輕拉開了張凌軒腰上的錦帶 而張凌軒也很是配合的除去了衣衫,此時二人已然坦誠相對,情濃難解 溫柔的移開了遮蓋在柳如歌身上的錦被,張凌軒低頭含住了右側那一點誘人的嫣紅,舌尖在上面不停的打著圈圈 “啊...”剛剛略有平息的*再次翻涌起來,使得柳如歌不禁高揚頷首,柔荑不自覺的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感覺到對方用 極其生澀的吻技在自己的領地作祟,一股暖流自腹間劃過,異樣的感覺不停的沖擊著的大腦,張凌軒的左手不斷摩擦著柳如歌 胸前的粉嫩挺立,而右手則緩緩向下探去,縴長灼熱的指尖一路下滑,緩緩往她大腿內側而去,如玉般光滑細膩的感覺,頓時 傳遍心底,帶著濃郁的芬芳,讓人沉醉,最終停留在那片神聖的谷地,那神秘的桃源已然被象征情/欲的愛/液充盈,輕輕撫摸 著那一點凸起,緩緩地挑逗著 “嗯啊啊…啊…”隨著張凌軒的愛/撫,柳如歌終于無法再壓抑那動人的呻吟聲,媚眼絲絲,高挺的酥胸劃出一道道美妙波 浪,雪白的身子、窈窕的曲線在輕紗的掩映下宛如煙中芍藥,嬌艷欲滴的芳香,小口吐出如蘭氣息,帶著陣陣火熱打在張凌軒 臉上,嬌軀似是忍耐一般輕輕扭動 中指緩緩探入那已然濕潤滑膩的幽窄小徑內,在觸踫到那層薄薄的障礙物後便停了下來,不再向前,只是緩緩的抽動著 “呃...”感覺到下身有異物侵入的柳如歌不禁緊張的抱緊了張凌軒的脖子,隨著那韻律的抽動,只覺得一陣酥麻難言的快 /感帶著強烈的空虛感從私處傳來,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陣蕩人心魄地呻吟“嗯…嗯…啊…哈啊…軒…嗯嗯……啊……” 見前戲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張凌軒便退出了手指,轉而擎起自己已經腫脹到不行的火熱,這其實是張凌軒第一次認真地看 ,只覺得如此巨大,想必真要進去,肯定是會很痛,于是便輕輕抵在那已經濕潤到不行的谷口,只是輕輕斯摩,卻沒有進入 似乎感覺出張凌軒的猶豫,柳如歌伸出柔荑輕撫過那俊美的臉頰,拭去額角流下的汗珠,夢囈般地呢喃道“別讓我恨你, 我要你,愛我!” 張凌軒感動的吻上那誘人的紅唇,下身輕頂,開始挺近那涓涓流水的幽谷,雖然前戲足夠,幽谷里已經愛/液連連,卻還是 緊窄異常,剛剛進入一點,便卡住了再深入不得 “嗯”柳如歌不禁輕聲哼吟出來,緊緊摟住張凌軒,銀牙輕咬,嬌喘道“不要停,別讓我恨你!” 張凌軒一咬牙猛地向前用力一挺,只覺得前端似突破了什麼障礙一般,繼而緊致溫潤的包裹讓他不禁一顫 柳如歌只覺自己的空虛一寸寸地被他填滿,強烈的快/感令自己有些意亂情迷,既陌生又強烈的充實和火熱,燒的那幽谷更 加春泉漫溢,忍不住縴腰輕扭,迎合著他的挺進,忽然覺得一股灼人的火熱瞬間貫穿了自己,撕裂般的疼痛驟然襲來,一股強 烈的充實感,混著痛楚和灼燒狠狠攫住了她,“啊呃...”這種感覺讓她不禁痛的悶哼出聲,張開檀口便咬在了張凌軒的肩上 “嘶...”張凌軒只覺得肩上一陣疼痛,卻不敢閃躲,因為他知道,女人第一次會很痛,所以只是強壓下體內的*,憐惜 的吻著身下佳人精致的耳垂,希望能以此來緩解她的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歌緩緩松開了口,輕輕舔舐那精健的肩膀上已經滲出血絲的吻痕,粉臀也微微挪動,輕輕示意自己已 經不痛了 得到許可的張凌軒緩緩抽動起來 “啊...啊...啊嗯...慢...慢些...嗯”嬌吟聲漸起 一室春色,不足為外人道也 第39章 有趣的人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三十九章 隨著一陣急促的搖動和□,錦床羅帳內漸漸平息下來,留下的僅僅是二人劇烈的喘息聲,空氣中仍然殘留著歡愛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 “軒…”柳如歌輕輕伏在那精健的臂彎內,嬌喘著呢喃著自己愛人的名字 “嗯…”一邊撫摸著那如絲綢般柔順的墨色青絲,一邊應著 “軒…” “嗯…” “軒…” “......” “我好愛你,不要離開我,好麼?” 張凌軒默默地攬緊了懷中的佳人,嗅著那淡淡的桂花香氣,寵溺的開口道“傻瓜,你是我的人了,就算你想離開我,我也會給你綁回來的”語氣霸道而溫柔,吻了一下那墨色長發,繼續道“如兒,我幫你贖身,跟我回康王府住吧,不要繼續留在煙雨樓了” 柳如歌輕輕蹭了蹭那溫暖的胸膛,嬌懶的回應道“如兒一直都是自由身,是我自願留在煙雨樓的,況且現在,我還不能和你回康王府”絲毫不給張凌軒反駁的機會,繼續道“畢竟我出身風塵,如此進入康王府,想必一定會引起非議,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輕輕抬起佳人的臉頰,直視著那雙剪水美眸,堅定道“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柳如歌莞爾一笑,在那好看的薄唇上印下一吻,道“呆子,我也不在乎啊!只是你別忘記了...”美眸里閃過一絲調皮的神色“你別忘記了,康王府現在可是佳麗環繞啊~” “呃...”張凌軒聞言不禁一愣,這才想起來凌寶兒姐妹和五公主如今都住在府邸中,又想起了自己跟凌寶兒的曖昧關系,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開口道“如兒...我...我和寶兒...我們...” 柳如歌伸手掩住了那開闔著的薄唇,嬌笑道“我可不管你跟別人怎樣,只要你愛我,我就賴定你了,更何況寶兒妹妹可是正妻的合適人選,名分什麼的,我不在乎的,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夠了” 張凌軒心中一陣感動,低頭攝住了那粉嫩的紅唇,輕輕允吸起來,柳如歌也配合的伸出香軟的丁香嫩舌,動作大膽而火辣的與他親密交纏,同時還主動抬起美腿,半纏著貼上張凌軒的腰身,輕輕地上下磨蹭著 “停...停下來”張凌軒劇烈喘息著阻止下柳如歌那勾人的作為“天,你真是個妖精!不過不能...”用力咽了一下口水,以此來緩解喉嚨的干澀“不行...你是初次,不能再繼續了,會傷到你的...” 柳如歌內心一暖,伸出香舌劃過那急促起伏的胸膛,嬌聲道“可是你...你好像忍得很難受,我沒關系的...” 張凌軒溫柔的捧起那絕美的俏顏,愛惜的印上一吻,微微換了一個姿勢,好讓懷中的人兒躺的更加舒服,稍稍平息了一□內的炙熱,開口道“不行...我會心疼的,好好休息一下吧,乖,我會陪你的” 柳如歌只覺得心里被甜蜜塞得滿滿的,點了點頭,便將自己縮進那溫暖的胸膛,一旦放松下來,困意便迅速襲來,不多時,便沉沉的睡去 看著蜷縮在自己懷中呼吸均勻的絕美人兒,張凌軒眼神寵溺,輕撫著那墨色的長發,自言自語道“如兒,我定不會負你”,說罷,愛憐的印下一吻,便也閉眼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凌軒幾乎天天奔走在寶兒閨房和煙雨樓之間,倒也不覺得有絲毫的累,只覺得春風拂面,看什麼東西都順眼不少 這天,剛從煙雨樓回來的張凌軒哼著小曲走在街道上,走到自家門前時,只見門口似乎有些嘈雜,不禁有些好奇,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康王府門口吵鬧,快步走上前去,只見一個身著乳白色長袍的俊秀男子滿臉焦急的和門口的守衛說著些什麼,而門口守衛則一臉無奈的搖著頭 “怎麼了?”張凌軒納悶的出聲問道 “見過二少爺”門口的守衛見到張凌軒後,齊刷刷的跪安,而那個俊秀男子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到,渾身一顫,有些驚慌的轉過身來 “都起來,發生什麼事兒了”深紫色雙眸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的白袍男子 “二少爺,這個人非要進府,說要找五公主,即沒有信物,也沒有可以標示身份的配件,我們沒辦法放他進去啊,可是他卻不肯走”其中一個侍衛頗為無奈的回答道 “哦~是麼?”應了一聲,轉而充滿笑意的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 似乎是被張凌軒看得有些不舒服,白衣男子眼神躲閃,唯唯諾諾的開口辯解道“我...我是來找星夜...找五公主的,我...我有信物的...” “信物呢?拿出來不就好了”張凌軒心里不禁暗想,見這家伙叫的如此親切,難道是五公主的相好?怪不得那丫頭天天跟自己作對,原來是喜歡這種口味的啊,想及此處,深紫色妖眸里笑意更濃 白袍男子只覺得眼前這俊美公子的笑容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只得低頭玩弄著修長的雙手,無限委屈地道“我...我...我弄丟了,可是我真的是有信物的!相信我...真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自言自語般的嘟囔 哈,有趣,真有趣,張凌軒看著面前的人不禁咧嘴笑了起來,隨即一個邪邪的念頭便浮了上來,給門口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便對白衣男子笑道“這位兄弟,我帶你去找五公主” “真...真的麼?”俊秀男子瞬間抬起頭,無限感激的看著張凌軒 被這種目光看得有些發毛的張凌軒,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道“當然是真的,你是五公主的朋友,我也是五公主的朋友,所以我們也是朋友,朋友自然要互相幫助,來吧,隨我進府吧”說罷,便轉身走進了府中 “哦...”被繞的暈暈的白衣男子並沒有發現張凌軒嘴角勾起那絲邪笑,听話的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有獎競猜~~~猜猜這白衣男子是誰??猜對有賞~~~\()/~ 第40章 三皇子?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章 張凌軒領著白袍男子來到坎苑內,聲音戲謔的大聲喊道“尊貴的五公主殿下,快出來啊!我把你相好的帶來了!快出來迎接啊” 白袍男子顯然沒料到張凌軒竟如此說,急急的辯解著“不…不是的,我…我”可是卻因為聲音太小而被忽略 被這喊聲驚動的眾人紛紛從各自的屋內走了出來,五公主更是柳眉倒豎,杏眼睜圓,粉嫩的雙頰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憤怒,竟暈的通紅,只見她急匆匆的從里屋走出並怒聲道“你作死啊?胡說八道些什麼?” 張凌軒嘿嘿一笑,深紫色妖眸里閃過一絲玩味之色,想來這幾天每去探望寶兒,她便都從中途橫插一腳,極盡冷嘲熱諷之能,說的自己無言以對,今天可總算讓自己找到反攻的機會了,怎可輕易放過,于是曖昧一笑道“五公主好大的火氣,你這相好的可是被攔在門外,還是我帶進來的,不謝我也就罷了,怎還如此不講理” 五公主氣的酥胸起伏,正欲開口回擊,卻被身後的岳明拉住 “干嘛?!”因為正在氣頭上,所以五公主的口氣極為不善,岳明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暗暗示意,五公主有些納悶的順著岳明的視線看去,目光在接觸到那個滿臉慌亂的白袍男子後,明顯愣住了 看著一臉愕然的五公主,張凌軒笑意更濃,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這二人,果然有情況!而其他人也都安安靜靜的看著,默默的選擇了旁觀 就這麼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五公主的一聲呼喚打破了本來的寧靜“三哥…” “三哥?!!”除了岳明外,眾人不禁驚呼出聲 張凌軒愕然道“你…你叫他什麼?三哥?他…他就是三皇子蕭明?” 五公主白了張凌軒一眼,無不鄙夷的說道“他不是…難道你是?” 張凌軒聞言不禁撫額,轉身對低著頭的蕭明嘆道“我說三殿下,你直接告訴王府侍衛,你是三皇子不就好了麼……” 蕭明聞言頭低的更低了,攪動著雙手小聲道“臨行前母後告訴我要低調行事,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天啊,素聞三皇子蕭明膽小懦弱,卻不料竟真是如此,這個三皇子乃是萬貴妃所生,萬貴妃萬慧文,生性平淡,不求爭權奪勢,為人隱忍謙讓,只求在深宮中自保,也可能正是如此,才教導出蕭明這種沒主見的懦弱性格 推開了張凌軒,五公主走到蕭明身邊,不冷不熱的問道“你怎麼跑來了?” 看到五公主來到自己身邊,蕭明不禁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拉住五公主的衣袖笑道“星兒,我跟父皇說我想你了,所以父皇讓我來陪你,順便鍛煉一下”不得不說,這個三皇子笑起來很好看 五公主冷冷一哼,甩動衣袖掙脫開來,毫不留情的道“我不是讓你在宮里老老實實待著研究朝政麼?跑出來做什麼?” 蕭明臉上的笑容漸漸凝住,隨即便換上一副慌亂的表情“五妹,你別生氣啊,我……我也不想違背你說的話,可是……可是”猶豫的環視了周圍一下,才繼續開口道“可是你不在,二哥總來找我麻煩,我……我……所以……” 看著就快要爆發的五公主,張凌軒急忙過來打起了哈哈,雖然他很想看五公主出丑,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想看她暴走啊,更何況這事兒是他引起的,要真鬧出了什麼,吃虧的肯定是自己,于是便急忙上前拉開了蕭明,呵呵的笑道“三皇子既然來了,便就住下吧,我這就叫人給你收拾房間,你便和我們一起住在這坎苑吧,也好有個照應”不待眾人反應,張凌軒便叫來了下人,把事兒吩咐了下去 五公主見事情已成定局,便也只是冷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些什麼,其實她並不討厭這個哥哥,反而很疼他,他們兩個的關系,與其說是兄妹,倒不如說是姐弟來的更為恰當,從小她就處處照顧保護著這個懦弱的家伙,以至于養成了蕭明格外依賴她的個性,這次出宮她本想讓他獨自鍛煉一下,誰料到這個'跟屁蟲'竟然尋出宮來,也不知道這種'大膽'的行為對他來說算不算是一個新的突破 看著氣氛漸漸陷入沉默,張凌軒摸了摸鼻子,下意識地看向凌寶兒,只見寶兒正給自己使著眼色,示意自己想辦法,不禁尷尬的清咳了幾聲,開口道“各位…最近風和日麗,晴空萬里,萬里無雲……額,是個郊游的好日子,我安排一下,再多叫上幾個人,明天…我們一起去野外郊游吧!” “好啊!好啊!”凌霜兒最近早就覺得悶的慌了,听到張凌軒的提議後,便第一個響應起來 “如此也好,不過要保證公主她們的安全”見凌霜兒如此高興,張塵汐不禁也溫柔的笑了起來,但還是沒有忘記囑咐一下自己的弟弟 “放心吧”張凌軒揚起一個明朗的笑容,轉而看向凌寶兒,故意學著那些整日鑽研儒學的窮酸秀才,夸張的作了一揖,調皮的眨了眨眼楮,語調怪異的道“不知寶兒姑娘意下如何?如有不滿之處,還請寬恕則個” 凌寶兒被張凌軒搞怪的行為和語氣逗笑,美眸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竟也有模有樣的回了一禮,柔聲道“一切听憑凌軒做主” 見寶兒如此,張凌軒心情大好,笑著宣布道“好,全票通過!明天我們就去郊游!!” “你怎麼不問我的意見呢?!”本來還想擺擺架子的五公主見這可惡的人居然完全忽視自己,不禁怒聲質問道 張凌軒撇了一眼那憤怒的人兒,懶懶的答道“本來就沒想帶你去!” “你……”五公主聞言不禁氣的嬌軀微顫,酥胸急劇起伏 凌寶兒幾人見狀急忙上前,安撫道“夜兒別听他的,他就是愛佔口頭便宜” 張塵汐也應和道“是啊,夜兒,你要是不去,我們便也不去了” 凌霜兒精致的小臉上寫滿委屈,楚楚可憐的拉著五公主的手,搖著撒嬌道“夜兒姐姐,去嘛,去嘛,霜兒好想去” 受不了眾女的攻勢,五公主不禁敗下陣來,惡狠狠地瞪了張凌軒一眼,哼道“我是看在寶兒,汐兒姐姐和霜兒妹妹的面子上才勉強跟你一起去的” 張凌軒笑容依舊“哦,真巧,我也是看在寶兒,大姐和那丫頭的面子上才勉強讓你跟著去的”說罷也不給五公主反擊的機會,轉身便跟張塵汐笑道“大姐,現在時辰還早,你們也上街采購一下明天要用的東西吧,別忘記買一塊大點的布單,我還要叫上慕容他們” 張塵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頭應承了下來,便帶著眾女向苑外走去 蕭明看了看離去的眾女,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不動的張凌軒,滿臉為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張凌軒看著滿臉寫滿了糾結二字的蕭明,不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三殿下也跟著一起去看看吧,畢竟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通知其他人的事兒就交給我吧……” 蕭明聞言感激的看了一眼張凌軒,便急忙快步跟上那已經走出坎苑的眾人 剛剛還分外熱鬧的院子里,轉眼間便只剩下一人,這突如其來的寂靜讓張凌軒有些不適應,不自覺的摸了摸俊挺的鼻子,然後將修長的手指做呈環狀,貼在薄唇上打了一個無聲的呼哨 這種呼哨是張凌軒自己發明的,運用強大的內功形成哨聲,傳向遠方,其實並不是無聲,只是人類听不見而已,因為這種用內功形成的哨聲頻率極高,只有一些動物才能接收的到,但是它傳播距離極廣,因此被張凌軒命名為'千里哨',這是他發明出來,專門用來呼喚鸚鵡小飛的,其實還有一種是用來呼喚追風的,二者唯一的差別就是內力的運行方式不同 不多時,天空中便出現了一個黑點,然後越來越大,只見一只通體羽毛呈現藍紫色,尾部卻為七彩長翼,形似小型雄鷹的鸚鵡從空中俯沖而下,“主人,主人”鸚鵡準確的落在張凌軒的肩膀之上,小腦袋親昵的蹭著那俊美如玉的臉頰 似乎是被小飛親昵的動作弄的有些癢,張凌軒不禁輕笑道“好了,好了,幫我傳個信吧…………” 陽光散落在這一人一鳥身上,顯得分外和諧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賬號被盜了,今天才找回來,,哎,更文嘍~~大家都猜錯了~~(),那是我們偉大的三皇子啊~~~爺們兒,純的~~話說今天听到幾個零零後的小孩的對話,突然發現,我們九零後,老了... 第41章 郊游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清晨,眾人便收拾好行裝出了門,張凌軒與慕容等人約好,在東城門口處會面,原本張凌軒也約了如歌,可很不巧的是如歌因為有急事,而回了繞城,所以無法前來 騎著追風的張凌軒走在最前面,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呼吸著沒有污染的新鮮空氣,不禁心情大好,哼起了前世某蘭油的經典廣告歌曲“砰砰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別嚎了!都不成調子,難听死了!”一聲呵斥從跟在後面的豪華錦鍛馬車內傳來,打斷了某人自娛自樂的哼唱 張凌軒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低聲嘟囔道“這個五公主,一天不和我作對能死啊?!真是的……”回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馬車,朗聲道“三殿下,要不要出來一起騎馬?車內火藥味實在濃啊,我怕波及到你……” 蕭明絲毫沒有听出張凌軒話里的另一層意思,只是挑開車簾,滿臉歉意的回答道“我…我不會騎馬……” 張凌軒聞言不禁撫額嘆道“三殿下……您真……真是一朵奇葩!” 蕭明靦腆一笑,道“凌軒不必這麼客氣,叫我的名字就好,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五公主一把拽回了車內 就這樣吵吵鬧鬧的到了東城門,只見慕容輕月和錢池二人騎在馬上,正向這邊觀望 看到騎在追風身上的張凌軒,慕容輕月不禁興奮的揮手大喊到“大哥,大哥!這里!” 張凌軒策馬上前,左右看了看,發現竟只有他們二人,于是便疑惑的問道“小月,小池,輕雲兄他們呢?” 慕容輕月撓了撓頭,傻笑道“大哥他們今天有事兒,來不了,所以就只有我們兩個,嘿嘿” 張凌軒點了點頭“那倒是有些可惜” “大哥,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錢池勒住馬,出聲提議 “嗯,好,我們走吧,昨天我問過爹了,城東西行幾里地,便有一名為'錦瑟洲'的好去處,我們便去那吧”說罷,便策馬在前方帶路 錦瑟洲果然名不虛傳,山水鐘靈毓秀,木林蔥翠欲滴,嵐靄悠悠縈繞在山間,裊裊升騰,湖的周圍是連綿不斷的山峰,湖水碧綠,清澈見底,無風的時候,水平如 鏡,朵朵白雲,青青山影倒映于湖面之上,山光水色,融為一體,大大小小的魚兒在水中穿梭,好像是在崇山、白雲之間游動,使人仿佛置身于仙境,沿河兩岸連山皆深碧一色,山頭常年戴了點白雪,河水則清明如玉,真是山連著天,水連著山,山水草木、淳樸自然 眾人在溪水邊停了下來,,凌霜兒急急的從馬車上跳了出來,興奮的喊到“汐兒姐姐!快下來!快呀!這好美!”一邊說一邊興奮的轉了一個圈 張塵汐也急忙從馬車上趕下,責備道“霜兒,你慢點,小心受傷”話雖如此,眼神里卻滿是寵愛 “哇,小池你快看,一段時間不見,霜兒妹妹好像更漂亮了,美啊!”慕容輕月一邊夸張的擦著口水一邊雙眼放光的盯著凌霜兒猛看 不待錢池回話,張凌軒便上前一步,擋住了某人赤果果的視線,尷尬的清咳了幾下“咳咳,我說小月啊…你要是不想英年早逝,我勸你還是不要打那丫頭的主意了……”說罷,仍心有余悸的偷偷瞄了一眼陪在霜兒身邊的張塵汐,而後者則是若有似無的瞟向這邊,盈盈美眸里閃動著如狐狸般的笑意,看得張凌軒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慕容輕月反應極其遲鈍,完全沒有注意到某人滿含殺氣的'溫柔'目光,仍然不怕死的疑惑道“怎麼了麼?哦哦,大哥啊,你可能還不了解,霜兒妹妹只是表面任性了一點,其實人很好的,你和她相處久了就知道了的” 張凌軒聞言不禁無奈的撇了撇嘴,凌霜兒那丫頭的性格或許他還真不清楚,但是,大姐的個性他是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了啊! 張凌軒哭笑不得的表情完全被慕容輕月理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低頭略微思索了一下,才換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曖昧的推了推張凌軒的肩膀,挑眉道“大哥,難道她也是大嫂之一?嘿嘿,大哥好福氣啊,嘿嘿嘿嘿……”說罷,便自顧自的極度猥瑣的笑了起來 天,看來自己是救不了他了,因為大姐的眼神里已經明明白白的寫上'你死定了'的字樣了,為了防止波及到自己,張凌軒只是急匆匆的留下了一句“她是我嫂子!”後,便轉身快步走到凌寶兒身邊,幫忙鋪弄東西,不再理會即將'遭遇不幸'的慕容輕月 慕容輕月眨了眨眼,不解的推了一下錢池,滿臉疑惑的問道“唉,唉,唉,小池,大哥說霜兒妹妹是他嫂子是吧?他是我大哥,霜兒是他嫂子,那不還是我嫂子麼?我哪里說錯了??” 錢池白了一眼身邊這個單細胞生物,直接選擇了將其忽略,眼神無意中一掃,正看到了從馬車上下來的蕭明,不由得眼前一亮,笑著快步上前“呦,這不是三皇子麼?怎麼跑出宮了?” 蕭明抬頭便看到錢池貼的極近的大大的笑臉,不由得嚇了一跳,語氣也有些磕磕絆絆“錢…錢池,你…你也來了啊?” 錢池爽朗的笑了笑,隨即極其自然的搭上了蕭明的肩膀“哈哈,蕭明啊,出來也不和我說一聲,不把我當自己人麼?你是來找五公主的吧?!” “嗯……”被錢池弄得極其不自在的蕭明低著頭小聲應道 這時,一陣'嗒嗒'的車馬聲從遠處傳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一輛六馬齊駕雕刻精美的豪華黃色馬車向這邊駛來,馬車兩側分別有一人騎馬隨行 張凌軒看著遠處飛揚的塵土,不禁暗想,六馬?黃色?難道是…… “吁!軒兒,寶兒”來人在眾人面前勒住馬,其中一個騎在馬上的英俊中年男子笑著喊到 “爹”張塵汐和張凌軒上前一步,齊聲應道,語氣並沒有驚訝,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相反凌霜兒則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另一個騎在馬上氣勢威嚴,舉止內斂穩重的中年男子,驚呼道“爹?!你怎麼跑來了?!” 凌王凌然聞言不禁劍眉一斂,佯怒道“什麼叫我怎麼跑來了??不像話!還不快快過來!!”要是平常,他可是舍不得凶這個最寶貝的小女兒,但是今天不一樣啊,只好委屈一下她了,大不了回府後好好補償一番 凌寶兒輕輕拉起嘟著嘴,滿臉委屈正在憤憤不平的碎碎念的凌霜兒走上前,宛爾笑道“爹,您怎麼來了?” 凌王凌然贊賞的看了一眼舉止優雅從容的二女兒,笑道“自然是陪皇上來的” “皇上?!(父皇?!)”這次輪到五公主幾人驚叫了 果然…張凌軒聞言不禁摸了摸鼻子 “怎麼?你們這麼不歡迎朕來麼?”磁性低沉的聲音從馬車內響起,隨著聲音,一個身著暗黃色平襟錦袍的英挺中年男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只見該男子眉上雙骨微微隆起,顯得貴不可言,氣勢不怒自威,正充滿笑意的看著大家 眾人一愣,然後齊齊跪倒行禮,恭敬道“參見皇上(父皇),皇上(父皇)萬安!” 曦永帝蕭遠笑著揮手道“不必拘禮,今天這里沒有外人,不必做這些表面功夫了” “父皇∼你怎麼來了?”五公主笑嘻嘻的跑到曦永帝蕭遠身邊,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似撒嬌般的問道 這是張凌軒第一次看到如此小女兒家家的五公主,此時的她少了一分平日的驕傲,多了一分親近可人,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其實,這個樣子的她,還蠻可愛的 曦永帝蕭遠愛憐的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笑道“今日罷朝後,朕听你張王叔說起你們跑來郊游,就過來湊個熱鬧,夜兒不會不歡迎吧?” 五公主皺了皺瓊鼻道“父皇就會拿我說笑,怎能不歡迎呢!” 曦永帝蕭遠哈哈笑了起來,轉而看向張凌軒,爽朗道“好佷兒,朕這個寶貝女兒沒給你添麻煩吧?” 張凌軒聞言不禁心里暗自嘀咕,確實添了不少麻煩……但是口上仍客套道“皇舅舅說笑了,五公主如此善解人意,怎麼會麻煩呢?” 曦永帝眼里閃過一絲精明,笑容依舊“怎麼還叫得如此客套?按輩分排,她還要叫你一聲'表哥'呢”拍了拍張凌軒的肩膀,才繼續道“叫她為夜兒就好,自家親戚不要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_<)~~~~ 怎麼都是求肉肉的,我很純潔的,好不好,好不好??我很單純的,有木有,有木有??我很單純,我很單純,我很單純....(傳說同一句假話念一百遍,自己也會信以為真的,()捂臉)~~~~~~另外,今天又听到幾個零零後小孩的對話,弄得我徹底敗下陣來,下面是場景重現︰風和日麗的一天,在一個桃花盛開的樹下,兩個幼稚園的小女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小女孩A對小女孩B憤憤的說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小女孩B點了點頭,很贊同的說道“對!沒一個好東西!”隨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般,急忙補充了一句“除了我家XXX啊!!”。。。。。。。。。。。。。哎(),我們九零後OUT了啊,現在的孩子,傷不起啊,有木有? 第42章 郊游進行時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二章 張凌軒只覺得頭皮發麻,在某人殺人般的目光里,汕汕的開口道“夜…夜兒……” “哼!誰有這麼無賴的表哥?!”五公主蕭星夜極度不屑的小聲哼道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暗想道,我也不想有你這麼不靠譜的表妹啊!剛才自己肯定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還會覺得她 可愛!想罷便'惡狠狠'白了某人一眼 曦永帝不再理會暗斗中的兩人,環視了一下周圍的景色,笑吟吟的開口道“城東錦瑟洲、城北天一閣、城南鴛鴦地、城西 桃花林可是曉城最出名的幾大勝地,而這排在第一的錦瑟洲,果然不虛此名啊”頓了頓,笑著看向康王張翼和凌王凌然,無不 緬懷地笑道“我們也好久沒來過了啊!” 康王和凌王聞言均點了點頭,康王張翼從馬上跳下,輕輕拍了拍愛騎的鬣鬃,語氣懷念道“確實好久了啊!想當年我們就 是在這里結拜的啊!” 曦永帝哈哈笑起來,摸了摸略有胡茬的下顎才道“這次重游錦瑟洲,朕道是突然有個一個聯子,不知道你們誰能對個下聯 給朕” 凌王也從馬上躍下,把馬交給同行而來的車夫後,才笑道“還請皇上賜聯,今日有這麼多青年才俊在此,想必不會上皇上 失望的” 曦永帝點點頭,笑吟吟的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才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青山緩緩開口吟道“錦瑟洲,洲旁舟,舟行洲不 行!” 此聯一出,眾人不禁都微微一愣,這個上聯可真的不簡單啊! 既寫眼前之景,又將穿梭的船只與千古不移的江洲自然的融于一聯,而且'舟'和'洲'諧音,一時之間要想對出,實在不易 曦永帝疼愛地摸了摸五公主蕭星夜的頭,笑道“夜兒,對對看吧” 蕭星夜低頭思索了半天,才皺眉道“父皇這個上聯出的實在不簡單,夜兒對不上” 曦永帝笑容不變,轉而看向三皇子蕭明,笑而不語 被曦永帝看得有些發毛的蕭明不自覺的向錢池身後躲了躲 看了一圈後,眾人不是沉默就是搖頭以對,最後只剩下張凌軒一個,所有人都把希冀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剛想開口認輸時,只听見一陣鳥啼從不遠處的樹上傳來,煞是好听,又想起剛剛曦永帝說的話 ,不禁靈光一閃,深紫色妖眸里升起一絲笑意,開口恭敬道“皇舅舅,佷兒不才,到有一鄙聯” 曦永帝聞言不禁大喜道“軒兒不必謙虛,說與大家听听吧” 得到許可的張凌軒點了點頭,緩緩道“我對的下聯是︰'天一閣,閣中鴿,鴿飛閣不飛'” 沉默了一會兒,凌王凌然首先拍手叫好道“軒兒對的好,對的妙!” 曦永帝蕭遠也點頭贊賞道“嗯,這'天一閣'和'錦瑟洲'相對,'鴿'和'閣'又是諧音,哈哈,著實對的好啊!對的好!” 這時,只見遠處的山巒之中飛來一只白鶴,在霧靄環繞里發出一聲長唳,顯得格外縹緲脫俗,曦永帝一時興起,撫掌笑道 “軒兒,朕就命你以鶴為題,賦詩吟之,可好?” 張凌軒不好推脫,略一沉吟,便脫口詠道︰“遠望天空一鶴飛,朱砂為頸雪為衣……” 曦永帝听後故意想要為難一下張凌軒,于是便急忙說道“我讓你吟的是黑鶴,不是白鶴!” 眾人一听皆瞠目結舌,有些不知所措,而張凌軒卻並未有絲毫慌張,薄唇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順勢吟道“只因覓食歸來 晚,誤落羲之洗墨池”這詩意經他如此陡然一轉,白鶴就這樣變成了黑鶴,這個急彎轉得真可謂渾然天成,頗具峰回路轉之味 眾人聞言都忍俊不禁,凌寶兒秋水般的美眸里滿含情意,笑吟吟的沖張凌軒眨了眨眼,而後者則回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曦永帝笑著點了點頭,贊賞的看了張凌軒一眼,繼續說道︰“軒兒你知道昨天晚上宮中有喜嗎?作一道詩吧!” 還不待張凌軒回答,五公主蕭星夜便搶先開口,疑惑地問道“真的麼?可是父皇,我怎麼沒听說呢?” 曦永帝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張凌軒,並沒有理會自家女兒的問題 張凌軒一听皇帝昨夜喜得皇子,急忙開口賀道“聖朝昨夜降金龍” 這句詩顯然是在拍曦永帝的馬屁,可誰知皇帝並不領情,而是轉口說道“是個女孩兒” 張凌軒聞言也立即改口,吟出了詩的第二句“化作嫦娥下九重”這句詩用一個'化'字使'金龍'變成了'嫦娥'——男孩變成 了女孩,同時仍然是竭盡恭維之能事,巧妙自然,補救得天衣無縫 不想,曦永帝又道“已經死了”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只好一轉話鋒,接著吟出第三句“料是世間留不住”這句詩中的'世間留不住'一語不僅回避了' 死'字,而且顯示了公主與凡人的不同 可誰知曦永帝卻又緊跟著說道“朕已經把她丟到水里去了” 張凌軒聞言只得接著吟道“翻身跳入水晶宮” 曦永帝听後哈哈大笑,拍掌贊道“賢佷真是隨機應變的奇才啊!”繼而轉身對康王張翼笑道“哈哈,二哥好福氣啊,竟得 了個如此優秀的兒子!實在是叫人羨慕的緊啊!” 康王張翼俊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但嘴上仍謙虛道“三弟說笑了,這小子只是有些小聰明罷了,沒別的什麼真本事!” 五公主蕭星夜仍然有些疑惑,不禁出口問道“父皇,昨夜宮中真的……” 曦永帝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一點蕭星夜的瓊鼻,寵溺道“你啊,聰明的時候比誰都機靈,笨的時候也是!當然是假的 了……”說罷,也不理滿臉詫異的蕭星夜,轉而對眾人笑道“好了,好了,大家也別站著了,不是要郊游踏青麼?朕車上帶了 好酒好菜,還有魚桿…池兒,輕月你們去把東西拿下來吧,這青山綠水,倒是個垂釣的好去處” 錢池和慕容輕月聞言急忙上車取下東西,三皇子和岳明負責協助眾女準備飯火,而其他人則陪曦永帝來到水邊垂釣 此時已臨近晌午,陽光落進錦瑟洲內,使朦朧的遠山似籠罩著一層輕紗般,影影綽綽,那連綿起伏的山脈在飄渺的雲煙中 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溪水潺潺流淌,擊打在稍大塊的鵝卵石上,發出清脆悅耳的'呤呤' 聲,浩瀚的湖面碧波蕩漾,倒映著迤麗的山影,銀色的瀑布飛流而下,激起朦朧的水霧 馬車夫在溪水旁邊的石 塊上間隔鋪了幾塊錦黃色的坐墊,旁邊擺好了魚桿和木桶,曦永帝笑著走了過去,拿起其中的一個魚桿,自信道“都別愣著, 你們今天就和朕賽一場”說罷,便提了提魚桿,金黃色的魚鉤上已經掛上了餌料,一揚魚桿,以完美的弧線拋了出去 眾人聞言均走上前,拿起魚桿,揚線拋勾,開始靜心垂釣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漸漸過去,一陣誘人的飯香也從不遠處緩緩飄來,這時,一絲風過,平靜的水面起了 層漣灕,數條銀白色的絲線反射著太陽的光芒,悠悠晃了晃 突然,水面上的魚桿動了,慕容輕月驚喜的抓了魚桿叫起來“上鉤了!”喊罷,用力一扯,魚線往後甩動, 拖上一條肥美的正宗紅白錦鯉,長約四寸,正搖擺著尾巴掙扎,細細的水珠從尾巴上擺落,給人十分鮮活的趣味感 “我的技術不錯吧?!”慕容輕月興奮的搖晃著魚桿,一時忘記身在何處 眾人看著興奮的慕容輕月,表情各異,錢池輕輕的拽了拽慕容輕月的衣袖,暗暗的使了個眼色,而後者才突然反應過來, 有些尷尬的看向曦永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磕磕拌拌的說道“我……我……” 曦永帝笑著搖了搖頭,算是默許,暗藏思慮的目光打量著慕容輕月,少頃轉開,笑道“呵呵,不礙事兒,可這第二條魚應 該是上朕的鉤了!” 平靜持續了小半盞茶的時 間,一條長約為四尺的鯉魚悠閑的游到了眾人的魚勾邊,來回環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張 凌軒見到這魚在自己的金勾邊徘徊,便悄悄動了動魚桿,希望通過振動,把魚從自己這里驚走,誰料這舉動竟然吸引了鯉魚的 注意力,一張口便咬在了張凌軒的金勾上 慕容輕月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情,高興的大喊道“大哥!大哥!快拉!咬鉤了!快!快拉!別讓它跑了啊!!” 張凌軒撇了撇嘴,自覺倒霉,可是卻沒有辦法,只好極其不情願的拉線收鉤,用力一拽,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便落入了手 中,魚尾不斷擺動,甩出無數晶瑩的水珠,魚嘴因為缺氧而不斷翕闔著 “大哥!是條三錦鯉魚!”慕容輕月看著張凌軒手中不斷掙扎著的魚,高興的笑道 曦永帝聞言,臉色略有不善,畢竟是他提出要比賽垂釣,並自信滿滿的放下話,可是到現在他卻連一條也沒釣上來,確實 有損皇上的天威與尊嚴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向沉默著的曦永帝,突然靈光一閃,薄唇勾起了一個笑容,起身走到曦永帝身邊,笑道“皇 舅舅還沒釣上麼?” 此言一出,曦永帝臉色更加陰沉,他以為張凌軒是在以此譏諷自己,所以只是沉默的點了下頭 張凌軒見狀笑容不變,繼續道“皇舅舅,您知道為什麼魚兒不咬您的勾麼?” 曦永帝聞言,眼里精光一閃而過,笑著開口問道“朕還真不知,軒兒何解?”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補發一章,哎,(),莫打我 第43章 萬歲君王只釣龍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三章 張凌軒笑著回答道“皇舅舅釣不到魚是正常的” “哦,此話怎講?”曦永帝把目光從水面移到張凌軒身上,饒有興趣的問道 只見張凌軒一挑俊眉,答道“佷兒用一首小詩來解釋吧!”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倫絲數尺落湖中,金鉤一拋蕩無蹤,凡魚豈敢朝天子,萬歲君王只釣龍!” 曦永帝听後一愣,繼而哈哈大笑,“好!好!軒兒好才華!好!”話音還未落,只見曦永帝手里的魚桿突然急速搖晃 “皇上,上鉤了!”慕容輕月輕呼起來 曦永帝哈哈一笑,大手一揚,只見一尾金色的龍魚便被拽出了水面,兩條長須隨風擺動,魚尾輕甩,水珠飛濺 凌王凌然一看,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三弟,是條金龍魚!這可真應了軒兒那句'萬歲君王只釣龍'啊!” 曦永帝心情大好,將魚桿放在一邊,站起身笑道“哈哈,軒兒,朕要封賞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官爵?” 張凌軒聞言急忙跪地道“皇舅舅厚愛,軒兒資歷淺薄,如此無名無歷,入朝為官,于請于理,都會落人話柄,遭人非議,還請皇舅舅三思!” 曦永帝聞言也點了點頭,沉思片刻,才揮手道“起來吧,是朕心急了……” “哇!好漂亮的魚啊!”突然一聲清 越的女聲響起,隨即就見一紅一 黃兩抹娉婷裊裊的身姿移了過來 ,只見凌霜兒跑過來抓 住還在魚鉤上擺動的金龍魚,滿眼明麗 的笑,“汐兒姐姐,你看!多漂亮的魚啊!” “不得無理!”凌王凌然見狀,急忙低聲呵斥著 “哈哈,不礙事兒,霜兒,這條魚,皇叔叔就送給你了,好不好?”心情愉悅的曦永帝笑 著轉過身,面向凌霜兒,挺拔的身軀散發出王 者的尊氣 凌霜兒聞言高興的做了一揖,歡快笑道“謝皇叔叔賞”說罷便小心翼翼的將金龍魚從鉤上摘下,放進了旁邊一個盛著水的小木桶里,然後用力抱起了木桶,獻寶似的來到張塵汐身邊,如蝴蝶般的睫毛呼扇呼扇的上下擺動著,笑容依舊明媚可人“汐兒姐姐你看” 遇到水的金龍魚恢復了原本的活力,搖頭擺尾歡快的游著,像是一條欲破水而去的金龍般 張塵汐美眸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上前幾步托住了木桶底部,替凌霜兒分擔了一部分重量,寵溺道“慢點,先放下,它又不能跑了” 協助著凌霜兒將木桶放在地上後,張塵汐才起身對大家笑道“飯已經弄好了,可以開飯了哦!” “怎麼如此慢呀?飯都快涼了!”還不待眾人回答,五公主蕭星夜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在火堆旁等了半天的她見眾人還不回來,于是便自告奮勇的跑來催促一下 曦永帝笑著揮了揮手,道“走吧!我們去嘗嘗她們的手藝!”說罷便率先帶頭向凌寶兒幾人的方向走去 張凌軒拿起裝有自己戰利品的木桶,想回去送給寶兒,豈料五公主突然出聲道“父皇!我要他手里拿的魚 ,我要這條紅黃白三色錦鯉魚!” 曦永帝聞言停下腳步,哈哈一笑“夜兒啊,這個朕說了不算,那是軒兒釣的,你問他要吧!” 五公主蕭星夜聞言,頷首一揚,斜睨著一臉無奈的張凌軒,開口哼道“表哥,拿來吧!” 听了五公主的話,張凌軒當真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剛剛是誰那麼決絕的說沒有自己這個無賴表哥的,現在要東西的時候居然又想起自己是她表哥這回事兒了!在這麼多人目光的注視下,張凌軒實在是不好拒絕,于是只得汕汕開口道“五…夜兒喜歡,就拿去好了” 蕭星夜聞言,二話不說就從張凌軒手中接過木桶,轉身優雅的走到溪水邊,將木桶一斜,只听“嘩啦∼”一聲,木桶里的三色錦鯉魚,便和水一起被倒回了溪中 “你……”張凌軒看著站在溪水邊正在擦手的蕭星夜,深紫色妖眸中滿是詫異 蕭星夜理所應當地淡淡道“既然你送我了,那麼怎麼處理就是我的事情了”美眸轉而看向流淌著的溪水,繼續道“讓它這樣自由自在,不好麼?”說罷,便轉身離去 張凌軒撇了撇嘴,看著那離去的倩影,心里暗想,平常怎麼沒看你這麼有愛心呢?摸了摸鼻子,汕汕的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曉城煙雨樓內 一男一女對桌而坐,桌上的香茶緩緩的冒著熱氣,盤旋在二人中間 “寧小王爺今日邀約,不知有何賜教?”桌前的女子素手捧起茶杯,卻不急著入口,只是緩緩轉動,聲音如出谷黃鶯般清脆動听,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的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如歌姑娘說笑了,蕭某只是拜姑娘之才而來,慕名而已,談不上什麼賜教”坐在女子對面的男子笑著回答道,只見該男子身著一襲暗色長袍,相貌頗為英俊,只是眼里閃爍著的陰厲和狠毒破壞了其本身的俊朗 柳如歌聞言,笑意更濃,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香茶,隱藏在茶氣里的美眸微微低垂,一絲精光一閃而過,繼而抬眸巧笑道“寧小王爺才是說笑了,恕如歌愚鈍,慕名而來何須屏退左右?” 蕭康寧喝了一口茶水,大聲笑起來“都說美貌和才華不可兼得,如歌姑娘可是個例外哦” 柳如歌放下茶杯,回笑道“寧小王爺說笑了,如歌今天不甚舒服,如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還請小王爺改天再來,下次如歌定為小王爺撫琴一曲,以慰小王爺慕名之意”雖語氣溫柔,可送客的意味卻格外明顯 蕭康寧陰沉一笑,絲毫不在意柳如歌話里暗含的'逐客令',自顧自的開口道“如歌姑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在下听聞,康王府小王爺最近與如歌姑娘的交集頗多,可有此事?”眼里閃過一絲陰狠之色,不自覺的捏緊了茶杯 柳如歌聞言,美眸微微波動了一下,心里暗想,這個蕭康寧肯定是已經掌握到了什麼風聲,才有此一問,先應承下來,看看他到底欲意何為,于是笑容依舊的柔聲道“卻有此事,不知道寧小王爺何意?” 見柳如歌承認,蕭康寧不由得心情大好,笑著朗聲道“那就好,在下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如歌姑娘幫忙'照顧'一下咱們的康小王爺,別讓他背著本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柳如歌聞言,美眸里惱怒之色一閃而過,繼而嬌笑道“寧小王爺說的倒是好听,直接說是監視,豈不更為貼切?” 暗自高興的蕭康寧並沒有注意到柳如歌眼里稍縱即逝的那抹怒色,依舊笑道“哈哈,隨如歌姑娘怎麼說都好!” 柳如歌執起茶壺,為自己將杯續滿,低垂的美眸里滿是寒意,語氣淡淡道“不知寧小王爺為何如此自信,怎會料定如歌定會听從安排呢?若是如歌不從,寧小王爺又要怎麼說服如歌呢?” 蕭康寧似乎早就料到如歌會有此問,哈哈一笑,眼里閃過一絲陰沉“這可由不得如歌姑娘你了!”說罷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塊淡紫色的玉佩,放在了桌上 柳如歌看到那塊玉佩後,神色驚訝的愣了片刻,繼而恢復了那副媚視煙行的模樣,巧笑道“不知道寧王爺從何處得來此玉?” 蕭康寧自負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自然是玉佩的主人送與我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頭卻見柳如歌只是笑而不語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自己預期中的慌亂,不禁皺了皺眉繼續道“不瞞如歌姑娘,在下一番苦尋,才請的貴兄柳榮柳公子來鄙府做客,這玉佩自然是他贈與我的,想必你們兄妹也好久沒見了,柳兄可是跟我說他想你的緊啊!你要是幫本王把事情辦好了,兄妹團圓,指日可待!如若不然……” 柳如歌聞言不禁心里冷哼,柳榮?呵,當初那個為了幾吊銅錢毫不猶豫便把自己賣入青樓的親哥哥!當真是好久不見了!看來這個蕭康寧沒有完全打探清楚啊!居然拿這個家伙來要挾自己,還真是打錯了如意算盤,心里雖如此想,但是表面上仍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咬了咬朱唇,似乎極其不情願般低聲道“小王爺的話,如歌記下了,相信如歌定不會讓小王爺失望的” 蕭康寧聞言大笑了幾聲,將桌上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道“如此甚好,這玉佩就留給如歌姑娘了,也好有個念想,”頓了頓才繼續道“小王也就不打擾了,如歌姑娘好生休息吧”說罷一撩衣袍,轉身離去 “恭送小王爺”柳如歌笑著起身做了一揖,美眸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目送著蕭康寧出了房門 隨著蕭康寧的離去,柳如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異常的冷漠,伸出芊芊素手拿起桌上的空茶杯緩緩把玩,美眸微微眯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似自言自語般道“蕭康寧啊蕭康寧,你的城府和心機比起你父王來可真是差得太多了……想對付他?你怕是還不夠資格!” 將茶杯放回桌上,柳如歌才出聲道“鬼一,出來!” 只听'嗖'的一聲,一道黑影便從窗戶閃了進來,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捕捉到其身形,來人尊敬的跪在柳如歌面前,恭聲道“鬼一參見主上”聲音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柳如歌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鬼一,你听著,我要你替我做件事兒…………” 風從窗子吹了進來,淺紫色的紗簾隨風而動,遮匿了對話中的二人 作者有話要說︰五一了,,,要回去參加我表哥的婚禮,可能沒辦法用電腦,不過會寫在手機上,回來補發,O(∩_∩)O親們~五一快樂哦~話說下幾章會出來一位很牛很牛的女人哦~盡請期待~~(),捂臉,我都覺得女主有點多了。。。哎,各種糾結啊,無奈,劇情需要啊。。。哎~ 第44章 你當我姐夫好不好?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四章 也許是在錦瑟洲游玩時受了風,著了涼,總之,五公主蕭星夜病倒了,皇上也當真很疼愛這個女兒,回宮後立刻擬制,派太醫院首席院判,大曦朝唯一的一個女太醫———納蘭涵,前來醫治 而張凌軒自然肩負起迎接的職責,雖然太醫院院判只是一個正六品的官職,根本無法和王爺的地位相提並論,但是納蘭家的名望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就連曦永帝也要尊敬三分,納蘭家是世代行醫,其醫術高超無人能及,當今掌管太醫院的首席院使正是納蘭家如今的家主納蘭德,而納蘭涵則是納蘭家的長女,因為天生對醫藥的悟性非同一般,小小年紀便頗有一番建樹,曦永帝愛才,于是便破格任命她為太醫院御醫,而院判這個職位則是後來立了功,提拔上去的 張凌軒走在大街上,拿著手里的紙張看了又看,只見上面用清俊秀氣的小楷寫著許多味中藥的名字︰炙麻黃,杏仁,生石膏,生甘草,柴胡,黃芩...等等,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下毒配毒,解毒施毒他是很在行,可是這治病救人,卻還真不行,這張藥材單子是納蘭涵派人送來的,說是要提前準備好可能需要的藥材,以便及時用藥,康王爺張翼聞言立即把這個重要差事交給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于是某人便只好極其不情願的拿著方子出來采購藥材了 張凌軒不急不徐地走在通往同仁藥館的路上,也許是時間尚早,路上並沒有幾個行人,微風輕拂,讓人不由得神清氣爽 突然,一陣吵鬧聲傳來,打破了本來的和諧,抬頭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三個體態魁梧的大漢,正惡狠狠的抓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面露凶光,嘴里罵罵咧咧的正說著些什麼,而那個被抓著的小男孩,相貌很是俊秀,白皙的小臉粉嫩嫩的,上面寫滿了'倔強',頭上的短發有模有樣的扎起,結成一個小小的發髻,上束紅絲,身上穿著銀紅撒花袍,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厚底大紅鞋,顯得整個人喜氣靈性,一看就知道出身富貴人家 也許是听到了張凌軒的腳步聲,幾人同時扭頭看來,小男孩在看到張凌軒後,水汪汪的眼楮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趁對方不備,用力掙脫了彪悍男子的手,跑了過來,抓住張凌軒的衣袖,極其親昵的搖了搖,秀氣的小臉上滿是委屈,用充滿稚氣的聲音說道“姐夫∼他們欺負我!” 听到這個稱呼,張凌軒直接傻了,姐夫?我連你姐是誰都不知道啊!怎麼就多出你這個小舅子了? 那三個魁梧男子聞言也是一愣,其中一個男子悄悄拽了拽站在最前面的男子的袖子,小聲問到“王大,好像是這小兔崽子的家人,怎麼辦?” 叫王大的男子猛的一甩袖子,低聲喝道“什麼怎麼辦?!是那兔崽子先要給我們下藥,被我們抓個現行!又不是我們理虧!王二,王三!走!咱們跟他姐夫討個說法!”說罷便提步走到張凌軒身前,大聲喝道“你就是這小兔崽子的姐夫?!” 張凌軒聞言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這個時候就算說不是,估計也沒人信了,低頭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正偷偷竊笑的小男孩,無奈的開口道“不知幾位兄台有何賜教?” “賜個屁!這小兔崽子給爺仨兒下藥!被爺當場抓住!你說該怎麼處理!”站在王大身後的王三上前一步大喊道 “哦,是麼?”張凌軒淡淡地應了一句,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的小男孩 似乎被那滿含笑意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男孩兒秀氣的小臉漲的通紅,磕磕拌拌的開口解釋道“不…不是!他們…他們欺負一對要飯的祖孫,我…我實在看不過去了,才…才悄悄跟在他們後面,想…想教訓一下他們……”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張凌軒直視著男孩兒水汪汪滿是委屈不平的眼楮,笑吟吟的開口道“沒事兒,你做的很對”拍了拍男孩兒的頭,示意他不必擔心,繼而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三人,用風輕雲淡的口吻滿不在乎的說道“怎麼?你們有意見麼?” “你小子這是什麼態度?!”王大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拽張凌軒的衣領,而後者則似無意般輕輕一挪,便讓王大伸出去得手抓了個空,王二見狀急忙想上前幫忙,卻不料腳下一軟,竟直接摔倒在地 “王二!”見到王二倒地,王三,王大著急的想去將他扶起,卻不料,自己腳下同樣也是一軟,一樣摔了下去 “你做了什麼?!”癱坐在地上的王大渾身無力,聲音顫抖地問著 張凌軒笑容依舊道“也沒什麼,只是幫這個小弟弟做完他沒有做完的事情,畢竟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 “你…你下毒?!你…你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我…我怎麼完全沒發現?!”王大的眼楮里閃爍著恐懼的光芒 張凌軒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無奈的撇了撇嘴,要是連你都能發現,那我還混不混了?!沒有理會這個白痴的疑問,自顧自的說道“這只是普通的麻藥而已,兩個時辰之後會自動解開的,不必擔心,好了,幾位兄台,我們就先告辭了,你們慢慢休息吧!”說罷,便拉起小男孩的手,向前走去 “等…等一下!這位小哥兒,是…是我們不對,我們知道錯了!原諒我們吧!我們這麼躺在路中央,也不是個辦法啊!”看著就要離去的張凌軒,王二急忙開口求饒 “是啊!是啊!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王三也急忙應和著 張凌軒停下腳步,深紫色妖眸里閃過一絲玩味,轉身笑道“真的知道錯了?!” 王大三人聞言急忙猛地點頭,齊聲道“真的!真知道錯了!” “那……好吧,你們把嘴張開吧”張凌軒略一沉吟,便笑吟吟的開口道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听話的將嘴張大,只見張凌軒略一翻手,便響起了,'嗖''嗖''嗖'三道破空聲,三枚黑色的藥丸準確無誤的落入了張著的口中 王大三人只覺得一陣清涼,入口即化,微微的苦味順著喉嚨流入胃里,繼而丹田處一暖,四肢竟恢復了少許力氣 “你!你小子竟然如此對我們!”恢復力氣的王大迅速站起身來,對張凌軒怒目而視,卻不敢再貿然上前動手 張凌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沒有徹底認識到錯誤,所以剛剛我在給你們的解藥里加了一點別的東西” 王大三人聞言,渾身一震,語氣顫抖的問道“你……你加了什麼?!你……”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肚子里一陣絞痛,臉色瞬間變的難看異常 “普通的瀉藥而已……”張凌軒雙手一攤,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到 “算你狠!!”王大三人捂著肚子轉身就跑,只來的及留下這三個字 看著三人慌不擇路的背影,張凌軒摸了摸鼻子,自己這就算狠了麼?這只不過是和自家大姐學的一個小小的整人手段而已啊……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那個秀氣的小男孩,卻發現對方正滿臉崇拜的望著自己,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道“好了,沒事兒了,回家去吧,以後自己小心點,畢竟不是所有路人都願意當這個莫名其妙的姐夫的” 小男孩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小胸脯一挺,無不驕傲的說道“想當我姐夫的人可多了去了!不過我姐說,要當我姐夫首先要通過我這關!否則免談!所以好多人都來討好我,不過我根本看不上那些紈褲子弟!” 張凌軒听罷,不禁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直起身準備離去 小男孩眼珠子機靈的一轉,伸手便拽住了張凌軒的衣袖,崇拜的說道“大哥哥,你剛才好厲害!我喜歡你!當我師傅好不好嘛∼” 張凌軒摸了摸鼻子,尷尬的回答道“對不起啊,小弟弟,我不收徒弟,而且我的功夫不傳外的”說罷,抽出了衣袖,繼續向前走去 小男孩急忙緊跑幾步,跟了上來,再次拽住張凌軒的衣袖繼續道“那你當我姐夫好不好?你是我見過唯一配得上我姐的人了,你當我姐夫,那樣,你就可以教我用毒了,也不算傳外,好不好嘛∼姐夫∼拜托了∼我姐很漂亮的∼拜托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老哥結婚,我又抱彩禮又點燈。。呼呼,累死了() 第45章 得罪女太醫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五章 此言一出,頓時弄得張凌軒哭笑不得,就為了學點下毒手法,就把自己的親姐姐給賣了?這小子倒是真會做買賣啊“小弟弟啊,我怕是沒那個福分做你姐夫,你另尋高人吧!”說罷掙脫了小男孩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小男孩到也執著,繼續跟了上來,依舊伸手拽住張凌軒的衣袖,不依不饒的說道“我不管!你就是我姐夫!就是你!你剛才都承認了的!你……你……你不能對我姐姐始亂終棄!我姐姐真的很漂亮!” 張凌軒聞言,頭上不禁冒出了三道黑線,低頭耐心道“我說小弟弟,你別亂用詞啊!我跟你姐姐都不認識,還沒有來得及'始亂',又何來'終棄'一說啊?!更何況這和你姐漂不漂亮沒關系啊!” 男孩秀氣的小臉上滿是倔強,正欲再說些什麼,只听一聲語氣清冷卻異常悅耳的呼聲從後方傳來“羽兒!” 張凌軒聞聲轉身向後看去,只見一絕色女子正站在一輛雕刻簡單的馬車旁,身著一襲白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若有似無的繡著一排白色海水雲圖,縴腰不盈一握,胸前是寬片錦緞裹胸,隨意札著流甦,發際斜插芙蓉簪,淡掃娥眉,帶一潔色面紗,淺淺遮住了半張臉,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上翹,那雙盈盈美眸似集天地靈氣一般,美得另人不敢直視,只是眼神過于冷漠淡然,似乎周圍的塵囂都和自己無關 小男孩看到來人,下意識偷偷瞄了眼張凌軒,只見那深紫色雙眸里雖滿是驚艷之色,卻沒有尋常紈褲子弟的輕浮和□,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姐夫!暗自點了點頭,悄悄拉了拉張凌軒的袖子,眨了眨眼,調皮道“這就是我姐,漂亮吧?!” “羽兒!還不過來!”絕美女子的柳眉微蹙,清冷的語氣似乎略有不滿 “哦……”名為羽兒的男孩兒應了一聲,頗為不情願的走到了女子身邊,悻悻的開口喊了一句“姐……” 絕美女子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冷淡的美眸里浮起一絲寵溺“羽兒,你讓我好找,怎麼能一聲不吭就離開呢?” “姐,我找到我中意的姐夫了!你看……”說著,男孩兒便拉起女子的手急急的向後看去,卻只看到了一個俊朗的背影,不禁急的他大喊起來“姐夫!你……” “羽兒!你適可而止!”清冷的女聲打斷了男孩的話,只見那被輕紗遮住的絕美的臉龐上似乎浮起一絲少見的紅暈,美眸凝視著那背影看了片刻,才繼續道“好了,我們還有事兒,快走吧”說罷,便轉身上了馬車,男孩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那離去的背影,堅定的小聲自言自語道“我一定要讓你教我用毒!也一定要讓你當我姐夫”說罷,才略有不甘的上了馬車 張凌軒剛剛看那小男孩找到了家人,所以便沒有逗留,悄悄離開了,他可不想讓這個小男孩當著那女子的面,喊自己一句'姐夫',到時候可就真說不清了 拿著方子買好了藥,張凌軒便回了康王府,將藥交給管家後,就向自己的院子走去,還沒到坎苑,便听到前方很是熱鬧,定楮一看,只見錢池和慕容輕月二人正圍著一個白衣女子,笑容輕浮的說著些什麼,那女子背對著張凌軒,因此看不清樣貌,但身形卻有些熟悉 “我說美女,你冷著臉做什麼?叫聲好哥哥,哥哥就帶你去找你要找的人”慕容輕月一臉壞笑,語氣輕浮 “這位小姐,不要理他,還是跟我說說吧,你要找誰?”雖然比慕容輕月好得多,但是錢池的笑容似乎也有點不懷好意 就在張凌軒準備開口時,一聲熟悉的稚嫩童音響起“你們走開!離我姐遠一點!我有姐夫了!!”這話一出,錢池二人依舊面不改色,似乎毫不在乎,但是張凌軒倒著實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只見那身著紅衣的小男孩正攔在女子面前,憤怒的瞪著慕容輕月二人,粉嫩的小臉緊繃著,剛剛因為角度原因,所以張凌軒並沒有看到他 “呦呦呦,小弟弟,你有姐夫了?沒關系,我不建議的,你別擔心啊,我當你第二個姐夫好不好??”慕容輕月伸手想要摸小男孩的頭,卻不料竟被後者躲了開 張凌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上前一步,俊眉微皺,無奈道“小月,小池,你們在做什麼?” “大哥?!”“姐夫?!”慕容輕月二人和小男孩看到來人後,異口同聲的驚呼道,然而雙方似乎都沒有料到對方竟會喊出這個稱呼來,不禁驚訝地對視起來 張凌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轉而看向那個白衣女子,此時的她已經除去面紗,粉唇不點而赤,瓊鼻如脂,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意韻,一身白色長裙,美得孤傲冷艷,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那雙帶著冷意的美眸此時也正向張凌軒看來,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彼此都是一愣,一時之間竟忘記移開視線 慕容輕月見狀,低聲跟身邊的錢池說道“該死的,怎麼調戲個美女,就是咱們嫂子呢,趁大哥還沒暴走,我們還是趕緊開溜吧!” 錢池狠狠白了身邊的人一眼,咳了咳嗓子,尷尬的開口道“呀,大哥啊,好巧,好巧,對不起啊,我們攪擾了,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先走了...”說罷,也不等張凌軒開口同意,便急忙帶著慕容輕月逃也似的溜走了 看著匆匆離去的背影,張凌軒開口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氣氛漸漸陷入尷尬,張凌軒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開口,這時只听一聲空靈悅耳的清冷聲音響起,打破了僵局“小女子納蘭涵,這是舍弟納蘭羽,我們是奉命來給五公主診病的,不知公子可否通報” 張凌軒心里暗道倒霉,這納蘭院判剛來,自己這兩個白痴兄弟就給人家得罪個徹底,留下這個爛攤子,讓自己怎麼收拾啊?!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尷尬的開口道“在下康王府張凌軒,家中排行老二,剛剛我的朋友多有得罪,還請納蘭姑娘見諒” 還不待納蘭涵回答,納蘭羽便猶猶豫豫的開口問道“姐...姐夫...那...那兩個家伙是你兄弟麼?” “咳咳...”這個問題問的張凌軒很是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用咳嗽來掩飾 好在納蘭涵听不過去自己弟弟這個稱呼,開口責備道“羽兒!休得無禮!” 納蘭羽立刻忘記了剛剛的不快,大聲爭辯起來“我不管!他就是我認定的姐夫!!我這輩子只喊他一個人姐夫!”說罷,便跑到了張凌軒身後,沖納蘭涵做了一個鬼臉 “你...”納蘭涵氣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咳咳,小弟弟,不要亂喊了,我帶你們去找夜兒吧,別把正事兒忘了,而且你吩咐的藥材我也已經買好了”見情況不妙的張凌軒只好急忙轉移話題 “如此也好,有勞小王爺了”納蘭涵恢復了冷漠的態度,做了一揖,淡淡答道 “那...走吧”說罷,張凌軒便轉身帶路,向坎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你說這年頭,你要是不喜歡個什麼吸血鬼,狐妖之類的,你都不好意思出門!所以,準備開個新文,初步定題目為————《妖孽天下》,和狐族頗有瓜葛,有點玄幻的味道,寫了一些了,過幾天一起發出來,多多支持吧,另外,想入V,不知道大家意見如何?(哎,主要是我看別人的小說沒有資金啊,捂臉) 第46章 太子蕭清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六章 五公主蕭星夜房間內 “五公主的病不是特別嚴重,只是普通的傷風而已,我開個方子,你們每天按方子上的藥量煎藥,不出一星期,就會痊愈的,然後再調養一下就好了”納蘭涵松開蕭星夜的手腕,淡淡的說道,然後起身來到台案前,右手執起毛筆,添滿了墨,左手撫平了宣紙,寫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張藥方便新鮮出爐,將鎮木移開,拿起方子,遞了過去 “哦……”張凌軒應了一聲接過藥方,便轉身準備將此事吩咐下去 “我還沒說完”在張凌軒快走到門口時,納蘭涵才慢悠悠開口,自顧自的說道“先慢火煎一個時辰,在小火熬半個時辰,最後停火悶一刻鐘的時間,不可多,不可少,否則沒有藥效……” 你這是煲湯呢吧?張凌軒聞言不禁摸了摸鼻子 似乎看出了某人的心思一般,納蘭涵微抬美眸,淡淡問道“還有什麼疑問麼?” “沒…沒有…”張凌軒汕汕的答道,看著不再理會自己的納蘭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我吩咐下去…”說罷,便急忙轉身離去 張凌軒把事情吩咐給了下人,並再三叮囑,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在床上,閉眼假寐,今天雖然只過了一半,卻比平常都要累啊,那納蘭涵的性格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是因為小池他們得罪了她的緣故,還是本來就這樣,還有,自己真沒想到,早起救的那個男孩居然會是納蘭家唯一的小公子——納蘭羽,而且還是自己妹妹張綺韻的好'哥們兒',最讓自己無奈的是這小子似乎有意撮合自己和納蘭涵,那'姐夫'叫的,一聲比一聲親熱……正胡思亂想之際,門外一聲通報傳來“報!小王爺!” 張凌軒睜開雙眸坐了起來,揉了揉眉心,才應聲道“進來說話吧” 只見一個家丁走了進來,這家丁名為張富,平常跟張凌軒還比較熟絡,張富走到近前,恭敬跪地,雙手呈上一封褐色信件 張凌軒有些納悶,伸手接過信封,只叫上面用隸書工工整整的寫著幾個大字'康小王爺親啟',除此以外,封皮上別無它物,連署名也沒有,晃了晃手中的信封,疑惑的問道“張富,這是……” “回小王爺的話,這是慕容府剛剛派人送來的,只說讓我親手交與小王爺您,其他的並沒有說”張富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什麼事情要弄得如此正式?剛剛不是看到輕月了麼?有什麼事兒不能讓他帶話給我,還要多此一舉來送信?雖心中滿是疑惑,張凌軒表面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從懷中摸出一塊碎銀子,遞給了張富,笑道“好了,辛苦你了,沒什麼事兒你先忙去吧” 張富接過銀子,心里很是感激,其他主子哪有自家小王爺這般平易近人,一般主子給賞錢都是直接扔在地上,哪有親自遞到手中的,而且自家小王爺的神態語氣無絲毫輕蔑之意,反倒是有平等的尊重在里面,這讓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如何不感激?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謝小王爺賞”說罷便退了出去,並輕輕將門帶上 看到房門被帶上,張凌軒才將手中的信封拆開,紙上只有寥寥數語“未時一刻,品茗樓候君,望至,慕容輕雲” 慕容輕雲?他找我做什麼?未時一刻?現在已經午時二刻了啊,離約定的時間僅有一刻,想到這里,張凌軒迅速起身,向門外走去 品茗樓是曉城內一家有名的獨特茶樓,里面環境優雅隱蔽,很適合談詩吟對,寫詞作畫,同時也是個談事情的好去處 品茗樓門口,急匆匆趕來的張凌軒迅速翻身下馬,將追風交給迎門的跑堂後,便踏步向樓內走去,只是剛剛踏入門檻,便被一個店小二攔了下來“這位公子請留步,您來得不巧,這樓今天已經被人包了下來,不做生意了,公子請回吧!” 張凌軒聞言略一沉思,便將腰間那塊曦永帝賞賜的獨一無二的龍鱗玉佩解下,遞了過去,笑道“勞煩你把這玉佩交給包店的金主” 店小二猶豫了一下,接過玉佩恭敬道“公子請稍等”說罷,便轉身向樓上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店小二便從樓上跑了下來,急急趕到張凌軒身邊,臉上也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點頭哈腰的問了聲好,然後雙手將玉佩呈上“這位公子爺,恕小的眼拙,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 張凌軒接過玉佩,掛回腰間,笑道“不礙事,請問,我現在可以上去了麼?” 店小二聞言立刻猛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公子爺您樓上請,樓上請,小心台階……”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張凌軒來到了二樓角落里的一個雅閣門口,“公子爺,人就在里面,您進去就好”說罷店小二彎腰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張凌軒懷著滿腹的疑問拉開了雅閣的門,只見兩個男子正坐再其中,見門被拉開,二人同時起身,一個是張凌軒認識的慕容輕雲,另一個卻面生的很,只見那陌生男子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狹長的黑眸里帶著笑意,身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袍腳上翻,塞進腰間的白玉腰帶中,腳上穿著白鹿皮靴,似乎是為了方便騎馬,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正微微擺動,尊貴之氣溢于言表,一看便知道出身不凡 張凌軒愣了片刻,摸了摸鼻子,開口問道“雲大哥,這位是?” 慕容輕雲笑著拍了拍陌生男子的肩膀,才開口解釋道“這位就是咱們曦國大皇子,也是現在的太子——蕭清” 張凌軒聞言一愣,剛要行禮,卻被蕭清攔下“凌軒兄弟不必拘禮,怎能如此見外,這樣豈不生分?你我還是有些親戚關系呢!如不介意,你就喊我一聲清大哥吧,我也呼你一聲軒弟,可好?” 蕭清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張凌軒也不好拒絕,便抱拳恭敬道“如此也好,以後還請清大哥多多關照” 蕭清聞言笑了起來“哈哈,軒弟果然是爽快之人,大家也別站著了,這品茗樓的大紅袍可是泡的異常好喝呢,都過來坐下嘗嘗看”說罷便率先坐回了桌前,親自斟滿了一杯茶水,對仍站在門口的張凌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雅閣顯然是經過精心的挑選,坐在閣內便可看到外面的白堤湖水和楊柳依依,讓人不由得心情大好,三人都入座後,蕭清將自己的杯子斟滿,然後笑道“前些時日,我听聞父皇偶然提起軒弟在錦瑟洲的機智之才後,便一心想要結交一下,只是苦于無門認識,今日和雲弟出來游玩,無意中竟得知雲弟認識于你,所以一時激動,便將你約了出來,軒弟不會介意為兄魯莽吧?” 張凌軒摸不透蕭清約他出來的用意,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笑著回應到“清大哥說笑了,只是些小聰明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 蕭清哈哈一笑“軒弟就不要謙虛了,對了,我手下正好有一正三品的官職空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不知道軒弟可有意任職?” 听到此言,張凌軒才明白蕭清此次的用意——拉攏自己,朝廷內以太子為首的太子黨和以寧王為首的王爺黨之間的斗爭,張凌軒早有耳聞,上次拒絕曦永帝的封賜就是因為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糾纏進官場里,作為現代人的他當然知道,王位之爭有多黑暗 似乎看出了張凌軒的猶豫,慕容輕雲笑著說到“清大哥,你似乎太過于心急啦,我知道你愛才,但這樣可是會把軒弟嚇跑的哦” 蕭清聞言也笑道“似乎是我太莽撞了呢!都是看到軒弟過于激動的緣故,呵呵,軒弟啊,你也不必現在就答復于我,好好考慮一下才是啊” 這兩人一喝一唱,只言片語便弄得張凌軒極為被動,無法當場回絕,只得摸了摸鼻子,無奈的回應道“凌軒記下了,定會認真考慮的” 作者有話要說︰~~~~(>_ _<)~~~~ 第47章 公主吃藥吧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七章 康王府坎院,蕭星夜房間內 “我尊敬可愛的五公主殿下,您就行行好把藥吃了吧!”張凌軒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棕黑色藥湯,坐在蕭星夜的床邊,俊臉上滿是無奈 蕭星夜美眸微微撇了一眼那濃稠的藥湯,眼神厭惡,哼聲道“不要,說不要就是不要!” 看著蕭星夜堅決的態度,張凌軒終于知道寶兒她們為什麼把‘喂公主吃藥’這個‘光榮’而‘艱巨’的差事交給自己了,中藥這種東西只能趁熱喝,一旦涼掉就不能飲用,那樣不但沒有藥效,反而還容易做病,所以這兩天的藥幾乎都是以倒掉收場,也正因此蕭星夜的傷風也有嚴重的趨勢,可是無奈,她就是不肯喝這中藥 “這樣吧,我出幾個智力問答題,你要是答不對,就乖乖喝這個藥,好不好?”看著如何都不肯妥協的蕭星夜,張凌軒只好使出哄小孩子的手段 “什麼叫智力問答題?”蕭星夜不解的問著 “額...那個不重要,就是問問題,你就說好不好吧”張凌軒左手摸了摸鼻子,端藥的右手則暗暗運用內力,以保持藥的溫度 “嗯...好吧”其實此言正合蕭星夜的意,她就是要拖時間,把那藥拖到涼掉,那樣她就不用喝這惡心人的東西了 “那我出了...問題是,香蕉從樹上掉下來變成什麼?”張凌軒知道蕭星夜的小算盤,也不拆穿,只是暗暗用內力保持著藥的溫度,相信憑他的內力,她就是跟自己耗一天,藥也還是熱的 “...”這個問題顯然出乎蕭星夜的意料,愣了半天才答道“還是香蕉吧?” 張凌軒笑著搖了搖頭“錯了,變茄子了!” “啊?為什麼啊??!”蕭星夜顯然被這個問題吸引,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 張凌軒眨了眨眼楮道“因為摔青了啊!” 蕭星夜先是一愣,繼而掩唇笑起來“呵呵,你這是從哪听來的?蠻有意思的” 張凌軒沒理會這個疑問,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那香蕉從樹上摔下,躺在地上,過不久又變成了什麼?” “茄子!”蕭星夜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錯了!變回香蕉了”,不待蕭星夜發問,張凌軒便繼續解釋道“因為躺了一會兒後,烏青好了” “哈哈”蕭星夜的美眸笑的彎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兒 “好了,你輸了,喝吧!”張凌軒將手中熱氣騰騰的中藥遞了過去 看著遞過來了藥湯,蕭星夜的笑聲戛然而止,緊皺柳眉道“ 不要!你耍賴,再來兩題!輸了我便喝”話雖如此,心中卻只盼著兩題過後,藥可以變涼 早就料到蕭星夜會耍賴,張凌軒也不在意,笑道“請听題,問,茄子從樹上掉下來,變成了什麼?” “香蕉!”有了剛剛的經驗,蕭星夜想也沒想便脫口說了出來 “錯了”張凌軒搖了搖頭繼續道“還是茄子,因為茄子摔青了看不出來,所以還是茄子” “額...”蕭星夜滿臉錯愕的表情,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嘟了嘟粉唇,頗不情願的說道“下一題吧” 看著蕭星夜小孩子氣的表情,張凌軒不由得心情大好,沒想到平常刁蠻任性的五公主,生病時竟這般可愛“呵呵,好,最後一題,你听好了哦,輸了可是要乖乖喝藥的”不理會蕭星夜幽怨的表情,繼續笑道“那茄子從樹上摔下,躺在地上,過不久又變成了什麼?” 蕭星夜這次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想了一會兒,才猶豫地答道“嗯...變...變成了香蕉?” “錯了,還是茄子,因為淤青好了,但是看不出來,所以還是茄子”看著蕭星夜滿臉抑郁的表情,張凌軒忍著笑將熱騰騰的中藥遞了過去“身為公主,說話要算數哦” 蕭星夜伸手接過了瓷碗,看著冒著熱氣的濃稠湯藥,不禁心里暗罵,該死的!竟然還是熱的,平常早就涼透了啊?!抬頭看向面前滿臉笑意的俊美男子,想最後掙扎一下,于是可憐兮兮的開口懇求道“可不可以不喝?” 張凌軒笑容依舊,只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快點喝吧,涼了就不好了” 被拒絕的蕭星夜惡狠狠地白了張凌軒一眼,心里已經把他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看著手里的黑色藥湯,柳眉緊皺,過了片刻,銀牙一咬,似下定了什麼重大決心一般,閉上美眸,素手一揚,便將那湯藥灌入了口中 看著準備一口氣將中藥喝下的蕭星夜,張凌軒好心的出聲提醒道“慢點,慢點,小心嗆到”,話雖如此,心里卻也是一松,總算不負眾望,完成她們交給自己的任務了 “唔...好苦...”終于將一碗中藥全部灌下的蕭星夜用力將藥碗往張凌軒懷里一扔,微張粉唇,舌頭露出一半,素手使勁的在邊上扇著風,似乎想以此來緩解那令人作嘔的味道,突然一絲甜甜的味道從口中傳來,沖淡了中藥的苦澀,不解的睜開美眸,卻發現張凌軒手中多了一小袋東西 “這是蜜餞,我上次從品茗樓回來的路上看到的,所以就給你買了點,你喝完中藥含一枚,就不會覺得苦了”張凌軒笑著將手中的蜜餞遞給了蕭星夜 看著張凌軒溫柔的笑容,蕭星夜只覺得心頭一暖,伸手接過了蜜餞,輕聲道“謝謝”口中的苦澀味道已經完全被甜味所取代,而且那甜甜的味道似乎通過味蕾傳到了心里,其實,這個家伙,也挺溫柔的,居然還會想著自己,抬頭看向張凌軒的眼神溫柔了許多,突然發現面前人的白衣因為自己剛剛丟的藥碗而染上了一塊醒目的褐色污跡,不由得心生歉意,咬了咬粉唇,輕輕開口道“對不起...你的衣服...” 衣服?衣服怎麼了?順著蕭星夜的目光,才發現自己衣服上那塊醒目的污漬,抬頭看著面前滿臉歉意的人兒,張凌軒無所謂一笑“沒事的,一會兒換下來就好了,呵呵,對了,剛剛我沒听錯吧?我們堂堂的曦國最貴無比的星辰公主居然跟我說‘對不起’了?哈哈,看來我要好好宣傳一下啊,這個是百年難得一遇呢”說罷,還眨了眨眼 “你...出去!”蕭星夜聞言不由一陣怒惱火,什麼叫自己就不會說對不起?說的自己像是很沒有教養一般,順手抓起床上的綢緞枕頭向那滿臉戲謔的人砸去,不料卻被後者靈巧躲過 “哈哈,還有力氣生氣,看來病快好了哦,這樣我就放心啦”說罷,做了一個鬼臉,張凌軒便端著藥碗跑路了 看著還在微微晃動的門,蕭星夜低聲哼道“哼,小孩子氣!”不過也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嘴角那一絲甜蜜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某葉覺得,這樣的五公主蠻可愛的,大家覺得呢??對了,某葉最近在考慮,要不要讓咱們的小軒子開個店什麼的,畢竟咱也是從現代穿來的,不開個店,也太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了啊!!而且也是後面劇情需要,大家覺得開什麼店比較好呢??嗚嗚~~~~(>_<)~~~~ (打滾ing),小軒子說了,不選出個好的想法,就讓他大姐來收拾咱們,嗚嗚,我不管了啦,我繼續打滾,交給你們了,親們,加油哦!(後台,張塵汐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美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放下茶杯,素手輕輕捋了一下耳邊的發絲,柔聲道“你們,可要好好想哦,不然...”,某葉站在旁邊,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很沒骨氣的獻媚道“是,是,是,大姐喝茶,喝茶...她們在想,不管我的事兒啊,喝茶...”) 第48章 娛樂健身休閑會館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八章 張凌軒躺在自己的房間內,心里想著大皇子蕭清對自己說的話,不禁皺了皺眉,這王爺黨和太子黨對皇位的爭奪,勢必要波及到朝中權貴,隨著爭斗的日漸激烈,想要繼續保持中立,也不太可能,盡管自己對王爺黨所擁護的寧王蕭康寧沒有任何好感,但是卻也不想因此加入太子黨,畢竟被人當槍使的感覺不是很好,雖然現在自己身為小王爺,地位尊貴,但是卻仍要依附于皇家,一旦皇家罷免自己,那自己和家人豈不是要流露街頭?想及此處,張凌軒覺得十分有必要暗地里發展一下‘第二產業’,可是,干什麼好呢?飯店酒樓?不行不行,那太普通了,玉石珠寶?也很常見啊,想一想現代有什麼比較掙錢的行業,電子產品?得了吧,自己又不是愛因斯坦,還真研究不出什麼芯片來,高科技的東西是不用想了,沒有技術也沒有條件,那現代什麼東西又能掙錢又能在古代行得通呢?古代人最缺的又是什麼呢? 張凌軒皺著眉頭,盯著窗外飄過的雲朵,嘆了一口氣,哎,還是雲朵好,自由自在又悠閑,等等,悠閑?悠閑?!對了!娛樂健身休閑會館!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餐飲洗浴一條龍,娛樂休閑一體化!想到此處,張凌軒紫眸一亮,迅速翻身坐起,可是隨之而來的一堆問題,又讓他皺起了眉,這會館都要包含什麼呢? 首先是娛樂,這個倒還好說,只要把前世的什麼五子棋,象棋,軍旗,跳棋,飛行棋一類的都做出來就好,至于玩法,可以畫在紙上貼在邊上,也可以先教會幾個‘服務生’,讓他們教給客人,而且這個可以面向大眾開放,按小時收費就好 然後是餐飲,餐飲的話就把麥當勞,肯德基,必勝客之類的搬過來,自己前世在面包店打過工,面包的話倒是可以做出來,沒有烤箱就用蒸鍋代替,只要及時將里面的水蒸汽清除就好,至于鮮榨果汁,炸薯條,雞翅之類的就好辦了,一天就賣五十份,多一份都不賣,等到企業做大了,再增加上限,還可以把中式的火鍋引進來,菜什麼的都好辦,最主要是鍋和湯料,鍋可以畫好圖紙找人定做,湯料卻還是要自己好好研究一下 再來是洗浴,洗浴的話當然要分男賓部和女賓部還有貴賓單間,水管可以用橡膠管代替,噴頭可以定做,至于熱水的來源,可以再洗浴部上面建一個暗格,里面放一個集中的熱水箱,還要建一個灶台,以便讓人隨時燒水,填滿熱水箱,這樣在重力的作用下,下邊一打開噴頭,熱水就自然而然的流下來了,最主要的是消費項目,要有足療,打奶,按摩等等,手法自己會交給他們,至于沐浴露和洗面奶自己倒是可以做一些簡易的,高中化學課誰都學過火堿加油脂,一加熱就會生成香皂了,再加一點花汁,不就有香味了麼? 然後是健身,這個項目就要面對上層開放了,畢竟一般百姓並沒有閑情跑來健身,只有那些富得流油的貴族,商賈們需要,價格自然也可以調高一些,啞鈴、杠鈴、沙 包,健身器材等等,都是簡單東西,這個時代也很容易做出來,羽毛球,排球,籃球,網球,台球,高爾夫之類的倒也不難,只要找好材料,畫好圖紙就好,最難得是跑步機,張凌軒想了半天,才決定跑步機的動力就按照水 車的原理來,通過水力轉動履 帶,控制水流就可以調節速度,至于履帶就由小金屬片來代替 ,外面罩上牛皮,柔軟而且不會 打滑,跑在上面,絕對舒服自然,這健身部還需要去錢家定做一些運動衣,穿著古代的衣服,是根本沒辦法運動的,而這健身部自然也要分男女部,不然要是有居心不良的人豈不糟糕,女部里再加設一些舞蹈課程,舞蹈老師可以去西域聘請 最後是娛樂場所,弄一些現代歌舞,在聘請一些街頭耍把式賣藝的,可以考慮按煙雨樓的風格弄,這些娛樂方面的,相信柳如歌會比自己清楚 項目已經總體想好了,名字倒不急,現在最主要的便是場地問題了,這種問題自然應該找慕容輕月和錢池二人,什麼工匠鐵匠這些事情也都交給他們,自己只需要把圖紙畫好就好,至于籌資的問題,先和爹商量一下,看看家里的錢夠不夠,如果不夠,可以去勸說一些權貴,讓他們出資,到時候盈利了給他們百分之幾的分紅就好,而且這個會館不能落在康王府名下,不然太招風,自己這個康小王爺自然也不能親自出面,所以張凌軒決定,把老板這個位置,讓給柳如歌來做,她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至于自己,就當一下幕後策劃者就好 想罷,張凌軒迅速起身,準備開始行動 “姐夫,姐夫,不好了,不好了”張凌軒還沒走到門口,納蘭羽就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都說了別這麼叫我了,慢點,慢點,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麼?這麼急...”張凌軒看著氣喘吁吁的納蘭羽,無奈的撫了撫額 “姐夫,我姐找你有事,你快來”說罷,也不理會張凌軒願不願意,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將他向門外拖去 康王府後花園 “哎,哎,哎,小羽,你慢點...”張凌軒極不情願的被納蘭羽拉來了後花園,此時正值春季,後花園里百花已開,格外美麗 納蘭羽停了下來,將張凌軒往前一推,示意道“快去吧,我姐找你真有事兒” 張凌軒順著納蘭羽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美麗清冷的女子正獨自坐在花園中的石桌前,似乎在低頭沉思些什麼“你姐找我做什麼?”張凌軒納悶的回頭問道,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納蘭羽已經跑得不見了蹤跡,搖著頭嘆了一口氣,邁步向納蘭涵走去 走到近前,張凌軒才發現納蘭涵正低頭研究著桌上的棋局,柳眉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猶豫了一下,張凌軒才輕聲開口道“納蘭姑娘找我可有什麼事麼?” 顯然沒有料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找她,納蘭涵明顯嬌軀一顫,抬起頷首看向來人,似乎有點埋怨來人打斷自己的思考一般,柳眉微蹙,可語氣卻依舊冷淡“小王爺什麼意思?小女子並未曾找過小王爺” 上當了!張凌軒心里立刻浮現出這三個字來,摸了摸鼻子,無不尷尬的道“是麼?或許是在下听錯了,姑娘這是在獨自對弈麼?” 納蘭涵也沒有再深究剛剛的話題,低頭看向棋局,似自言自語般淡淡道“不是,這是一盤殘局,我想了十多年也未想出破解之法來” 張凌軒低頭一看,只見棋盤上黑白交錯,混成一片,從棋勢上分析,棋盤中央的對殺呈現白棋‘大眼吃小眼’之勢,白棋處于絕地,顯然,黑棋外圍的”大龍“亦陷入重圍之中,如果沒有驚世駭俗的妙手,黑方將難逃全軍覆滅的厄運,不禁有些吃驚,不是被這殘局難住,而是這殘局簡單得讓他吃驚,現代所有學圍棋的人都會學的,古譜中最有名的一局'鎮神頭——子解雙征',納蘭涵所布的恰恰就是這一局! 張凌軒雙眸含笑,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執起一枚黑子,自信滿滿鎮在天元斜下,納蘭涵看得此舉,不由得嬌軀一顫,粉唇緊抿,抬起素手落子繼續殺氣圍捕,可是張凌軒卻憑著前世的記憶,將四十三手鎮神頭一絲不差地下完,雙征解開,張凌軒的棋大片成活,而納蘭涵則無力回天 看著棋盤,納蘭涵柳眉微蹙,久久不語,突然猛地抬起頭來,美眸直視進那雙深紫色妖眸里,冷冷地問道“此局你解得如此純熟,像是演練了千百遍一般,難道小王爺早就知道解法,故意以此來消遣小女子,娛樂不成?”話雖如此,心里卻知道這根本是不可能的,這個殘局可是幼時教自己醫術的那位世外高人窮盡一生也未能參透的死局,更何況自己也已經鑽研了十多年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給我自己都寫暈了,我要去輸液了,然後去上晚自習,嗚嗚~~~~(>_<)~~~~ 第49章 很熱麼?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四十九章 張凌軒聞言不禁心里一陣打鼓,這納蘭涵可是機敏異常,難道是看出了什麼麼?不過到了這種地步,自然是死也不能承認,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硬著口風說道“呵呵,納蘭姑娘解不出,就懷疑在下的棋藝,著實有些不合情理啊,其實,解棋固然是要靠智慧,但更要靠心胸氣度,姑娘久居深閨,見識不到天下江山的秀麗,萬物的興衰,這心胸氣度自然也就差了些,所以說還是要多出去透透氣,運動一下才好,況且解不出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姑娘何必要往心里去呢?” 納蘭涵美眸盯著棋盤,半晌,才淡淡道“或許是吧” 張凌軒聞言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樣吧,我也擺個殘局,讓姑娘來破破看,大家機會均等,若姑娘能破解出來的話,就算戰平,可好?” 納蘭涵略微沉默了一下,才點了點頷首,出聲道“好,你出吧” 張凌軒也不說她再輸要如何,不能逼人家過分啊!何況,剛才他畢竟是靠著千年後的經驗贏了納蘭涵,總是有些對不起她的感覺,人家可是思考了十多年啊,這多傷人的自尊心啊! 不過,張凌軒決定再傷她一次,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從心魔里解脫出來,圍棋不過是娛樂的智慧,怎麼能夠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呢?要說解脫心魔,恐怕非金庸老先生《天龍》中的珍朧棋局不可,珍朧一出,誰與爭鋒?無解、無序、無助,其實暗藏玄機,誰能參透其中的奧秘?珍瓏棋局,因人而施,愛財者因貪失誤,易怒者由憤壞事,易權勢者為勇而敗,可以說天下諸事,林林總總,不一而足,盡在此局之中 珍朧本來是虛構的,可是圍棋界的高人也有金迷,自然就費盡心思,創出了一局珍朧,張凌軒快速布好了局,只見這盤圍棋殘局,白子被黑子圍住,只在邊角余下三顆白子,甚是凶險,局中一招‘背龍插花’已經接近定下棋數,但白棋仍有起死之象…… 納蘭涵美眸死死的盯著珍朧局,柳眉緊皺,過了片刻,才微微嘆道“毫無生機,豪無生機,如何能破得?” 張凌軒搖頭道“納蘭姑娘再想想看吧,如果想不出,在下就來破給姑娘看” 此時納蘭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了平日的冷漠和淡然,貝齒輕咬粉唇,良久,才搖了搖頭,頹然道“小女子不才,實在想不出解法,還請小王爺賜教” 張凌軒並沒有動作,只是看著滿園盛開的鮮花,柔和笑道“姑娘可知道'物極必反,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個道理?” 納蘭涵聞言似乎想出了什麼一般,美眸一亮,拈起一顆棋子,躊躇著想自填一眼,放棄被困的大龍,可是就是難以狠得下心,猶豫不停,張凌軒盯著那懸在空中,微微顫抖的素手,忽然哈哈一笑,伸手在納蘭涵手臂上一按,幫她落子,而納蘭涵顯然沒有料到張凌軒竟會有如此舉動,嬌軀不由一顫,卻沒有閃躲,而這種'親昵'的行為,不禁讓她俏顏微紅,低頭向棋局看去,只見此子一落,自己的棋雖然被殺死了一大片,可是卻空出了一片嶄新天地,轉機已經出現,和小說中寫的一樣 參透這物極必反道理後,納蘭涵似乎卸下了什麼重負一般,長長出了一口氣,向後略退了一步,恭敬的施了一禮,輕啟粉唇“小女子受教了” 有點受不了納蘭涵如此正式的道謝,張凌軒摸了摸鼻子,略有尷尬道“姑娘嚴重了” 相對無言,沉默了半晌,張凌軒才想起來自己的開店大業,于是急忙道“若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在下就先告辭了,姑娘也莫要獨自待太久,小心著涼” 納蘭涵輕輕點了點頷首,美眸凝視那遠去的背影片刻後,也轉身施施然離開 煙雨樓內 “你覺得我的創意怎麼樣呢?”張凌軒將自己的想法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柳如歌,然後滿臉期待的看著沉思之中的絕美人兒,等待她的回答 “嗯…我听懂了,很棒的想法,但我還是要考慮一下,畢竟以前沒有這種先例”柳如歌輕笑著抿了一口茶水,調皮的眨了眨美眸 張凌軒聞言點了點頭,這些想法對古代人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沖擊“嗯,我就是想讓你出面主持這個休閑會館,我的身份不適合,不然會把康王府推上風口浪尖的,那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至于場地之類的問題,我已經送信給慕容輕月他們了,交給他們處理,到時候盈利了再給他們百分之幾的提成就好…”其實張凌軒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如果如歌去經營休閑會館的話,就不用再繼續待在煙雨樓當這個莫名其妙的花魁了 “先不說這個……你個壞人,怎麼這麼久沒來找我?”柳如歌巧笑著打斷了某人的話,從椅子上優雅起身,盈盈走了過去,輕輕坐在張凌軒身上,一手環繞住其脖頸,另一手撫摸著那朝思暮想的俊臉,聞著其身上讓人安心的香草氣息,喃喃道“壞人,我好想你,你呢?是不是都快忘了我了?” 二人離得極近,張凌軒只覺得那濕熱的呼吸伴著一股好聞的丹桂香氣打在了自己臉上,抬眼便對上那滿是愛意和眷戀的秋水美眸,不由得有點緊張,俊臉微紅,結結巴巴的說道“如歌……我……”雙手不小心踫到那軟弱無骨嬌軀,俊臉瞬間漲得更紅,薄唇微微開闔,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看到張凌軒緊張的樣子,柳如歌不禁想逗逗面前這個不開竅的呆子,雙手捧住那張不斷閃躲的俊臉,貼的更近,媚聲道“很熱麼?” 看著那近在咫尺充滿誘惑的粉嫩紅唇,張凌軒只覺得喉嚨干澀,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點了點頭,開口道“有…有點” 柳如歌嫵媚一笑,伸出素手輕輕一拽,便將張凌軒的錦玉腰帶悄然解下,而這個動作也帶的外袍略有滑落,可柳如歌卻沒有絲毫停頓,繼而將外袍里的內衫微微拉開,縴細的手指輕輕的在那起伏不定的精健胸膛上畫著不規則的圓圈,媚眼如絲,柔聲問道“這樣,會不會感覺好點?”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考試了,,,會考啊,,,頭痛ing,會考結束補更 第51章 夜兒乖許個願先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一章 看著眼前如此孩子氣的俊美男子,柳如歌不禁笑起來,美眸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笑著問道“為什麼會吃醋呢?” 張凌軒將唇嘟的更高,無限委屈的開口解釋起來“如兒這麼美,萬一被一些居心不良之人覬覦上,那可怎麼辦?”頓了頓,才繼續認真道“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況且…萬一…萬一有一些非常優秀的公子王孫,風流才子追求你,你一高興,就跟別人跑了,那我怎麼辦呀…我…嘶,疼!”伸手揉著被咬的肩膀,張凌軒滿臉痛苦的委屈道“干嘛咬我嘛……” 柳如歌白了張凌軒一眼,哼道“叫你胡說!我是你的!也只是你的!”說罷,便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舐著剛剛自己咬的地方 張凌軒感動的攬緊了懷中的人兒,正色道“如兒…我是怕你以這個身份經營會館會不方便,畢竟我沒辦法親自出面…我…” 柳如歌伸出素手,攔住了那開闔的薄唇,笑道“我知道你的顧慮,其實我早就想好了,我會女扮男裝去出面經營會館,'柳如歌'這個名字自然是不能繼續用了…嗯…我想想啊…就化名為'柳軻'好了,至于身份嘛…就設定為一名從南方來的富甲之家的少爺,來到京都發展自家產業,綠兒自然就裝扮成隨僕跟著我,當然,你還要給我安排一些其他人手,你看怎樣?” “甚好,甚好,不愧是如兒,想的就是完備!”張凌軒笑著贊道,沉默了片刻,又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皺著俊眉開口繼續道“如兒,還有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兒...” 柳如歌向上拉了拉略有滑落的錦被,伸出手指撫摸著那白皙精健的胸膛,暗嘆手感真好,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的應道“那件事兒?哪件啊?” 按住了在自己胸口來回滑動的柔荑,張凌軒正色道“就是我說的品茗樓蕭清拉攏我這件事兒啊,該怎麼處理才好呢?太子黨跟王爺黨的斗爭,我真的不想參與進去,自古伴君如伴虎,無論哪一方勝出,對我們這些跟隨者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處,尤其是萬一一不小心站錯了陣營,就更糟糕了...如兒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 柳如歌笑著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張凌軒的額頭,嗔道“呆子,你心里不是早已經有答案了麼?還來問我作甚?” 張凌軒聞言嘿嘿一笑,低頭在懷里佳人的俏臉上印下一吻,手指在那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上溫柔滑動,輕聲道“我不是想听听如兒的建議麼,說說看吧,看我們的想法是不是一樣。” 隨著張凌軒手指的劃過,柳如歌不禁嬌軀微顫,下腹竟又有些濕熱,紅著俏臉按住了那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嗔怪的撇了張凌軒一眼,才出聲道“我的想法就是,保持中立,不要參與這兩黨之間的斗爭。正如凌軒所說,現在王爺黨與太子黨的實力不相上下,處于一個暫時的平衡狀態。康王府這麼多年來一直保持中立,以你的身份,如果加入了任何一方,都會打破這個平衡,到時候無論是王爺黨還是太子黨都會以你為核心展開一場明爭暗斗,無論最後誰能勝出,吃虧的都是處于風口浪尖上的康王府。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保持中立,明哲保身。” “哈哈,如兒真聰明,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張凌軒聞言樂了開,將懷中的人兒攬緊 柳如歌也伸手抱住了張凌軒的腰,可嘴上卻不滿的哼道“你這是在夸我麼?可是,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變相的表揚自己呢?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的休閑會館吧...”蹭了蹭那溫暖的胸膛,過了半晌,才柔聲提議道“呆子,你的休閑會管里,我覺得應該再加一個斗文閣,好供才子佳人們吟詩作對,寫詞添曲之用,你覺得如何呢?” 張凌軒笑容寵溺,伸手摸了摸柳如歌的墨色長發,道“按你的意思去做就好了,畢竟這些方面你比我了解……” 沉思了一會兒,柳如歌才緩緩點了點頭“那好,這些我來辦,不過你要負責想一副對聯哦,是掛在斗文閣內的,最好是一副千古絕對,這樣才能吸引人來,對了,還有名字,這會館叫什麼呢?” 張凌軒撓了撓頭,為難道“我不太善于起名耶...如兒你覺得叫什麼好呢?” 柳如歌黛眉微蹙,沉思片刻後才緩緩道“就叫'天然居'吧!怎樣?” “嗯...天然居...”張凌軒喃喃自語般將名字讀了一遍,旋即便笑著贊道“嗯!好听!天然居休閑娛樂會館,哈哈”微微停頓了一下,又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笑眯眯的輕吟道“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哈哈,果真是個好名字!” 柳如歌聞言不禁輕聲哼道“如此精彩的回文對竟張口就來,我們的康小王爺果真是個滿腹文采的風流公子哥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待字閨中的佳人傾慕呢,哼…”說罷便伸出芊芊素手,懲罰般輕彈了一下某人下腹部的敏感處 關鍵位置受到突然襲擊,張凌軒不禁打個一個哆嗦,下意識弓起腰來,伸手抓住那只作怪的柔夷,緊張的驚呼道“你做什麼呀…打哪呢?” 柳如歌掩唇嬌笑起來,眼神恢復了那副勾人的神態,媚眼如絲道“《兵法》里說,要'攻敵之至弱'嘛,我只是實踐一下罷了,呆子,感覺怎樣啊?” 張凌軒也不甘示弱的哼了回去“哼!錯了,我這叫'強則示敵以弱'”說罷,便翻身壓在了柳如歌身上,吻了下去 “別...唔...不...不要...唔嗯...”引火上身的柳如歌略有慌亂的推著在自己身上作怪的人,只是動作過于輕柔,多了些欲拒還迎的意味 很快,拒絕之聲便被嬌艷的□聲所取代,一室□盎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張凌軒把天然居的建設工作全權交付給了柳如歌,並讓小飛送信給慕容輕月二人,讓他們服從柳如歌的指揮安排,而張凌軒自己則忙著設計用具圖紙和'培訓員工',倒也頗有些忙碌 日子就這麼慢慢過去了,京城漸漸開始流傳出這樣一條消息——在曉城最繁華的地界,一位俊美非凡的南方富家公子哥花巨款盤下了好幾戶連在一起的店面,據說是要建造一家大曦國獨一無二的店……至于建造的到底是什麼店,大家也眾說紛紜,有的說是要建造極品青樓,匯集天下之美…有的說是要建皇家書孰,供才子佳人們吟詩作對…甚至還有人說是要建造江湖據點,可以出錢請殺手幫忙越貨殺人…總之,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但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人們都對這個'全大曦國獨一無二的店'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某天,康王府,坎苑 張凌軒照例去廚房里取了中藥,來到蕭星夜房間內,其實,在張凌軒的不懈努力下,這段日子下來,蕭星夜的傷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只是還有些體虛,在調養罷了,而這段日子里每天一次的送藥,也使得二人之間的關系密切了許多 “夜兒,來,乖乖把藥喝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張凌軒端著藥碗踏步來到蕭星夜床前,笑容柔和的說著 因為生病而被納蘭涵變相禁足的原因,蕭星夜只能在固定的範圍內活動,這使本來就極其喜愛自由的她心情差到了極點,所以張凌軒只好每天變著法來逗她開心,好讓她保持愉悅的心情,早日痊愈 看著張凌軒陽光的笑容,蕭星夜只覺得心里一暖,在這段生病禁足的時間里,每天最有趣的便是張凌軒來的時候了,他總是不厭其煩的用盡各種方法勸自己喝藥,無論自己怎麼明諷暗刺也不生氣,還總是笑著包容自己的小脾氣,所以漸漸的,蕭星夜便從一開始的反感,到後來的習慣,再到現在的期待,以至于覺得那令人作嘔的黑色藥湯的味道也變好了許多,沒有以前那般難以下咽了 蕭星夜伸手接過了瓷碗,盯著那冒著騰騰熱氣的深色中藥,皺了皺黛眉,又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床邊的俊美男子,銀牙輕咬,一閉眼,便將手中的藥湯一飲而盡,隨即便快速的從邊上拿起了一枚密餞填入口中,抬起美眸滿是期待的看向張凌軒 見蕭星夜乖乖的把藥喝光,張凌軒滿意的笑了笑,接過藥碗放在一邊,從腰間解下了一個黑色的小袋子,放在了桌上 “這是什麼啊?”蕭星夜好奇的看著這個不起眼的小袋子,疑惑的問著 張凌軒笑而不語,打開了袋子,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一小罐白膠,一塊左右不均衡的削平竹片,一根小竹棒和一把小銼刀,這便是袋子里所有的東西 蕭星夜看得更加納悶,這難道就是他要送給自己的‘好東西’?一些奇怪的木頭片?不禁心下有些微微失望,充滿期待的眼神黯淡了幾分 張凌軒自然是看出了蕭星夜的失望,卻也什麼都不說,只是笑容神秘的用銼刀在竹片的中心位置打了一個小孔,並將竹棒比量了一下,然後將上端略微削薄,涂上白膠後便插入了竹片上的小孔中 看著張凌軒手中奇怪的東西,蕭星夜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眨了眨美眸,滿是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長得好奇怪啊,有什麼用麼?” 張凌軒對著連接處的白膠輕輕吹了幾口氣,確定已經牢固後,才笑眯眯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蕭星夜,並簡單的解釋道“這個東西學名叫做‘竹蜻蜓’” “‘竹蜻蜓’?好奇怪的名字啊”蕭星夜接過竹蜻蜓,反復的看了起來,過了片刻,才不滿道“就是兩個奇怪的木頭連在一起,一點也不好玩,也不好看!”說罷,便想要將竹蜻蜓遞還回來 張凌軒並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笑容依舊道“夜兒別急,你先對它許個願,我在告訴你它神奇在哪里,可不要小看它哦!”說罷,還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 作者有話要說︰入V了,希望繼續支持,暑假的時候會把文大體調整一下的 第52章 你早晚會是我姐夫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二章 被張凌軒這麼一說,蕭星夜半信半疑的閉上了美眸,默默許了一個願望後,才睜開雙眼,開口道“好了,我許完願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它哪里不一般了吧?” 張凌軒笑著點了點頭,神秘道“這可是一個有魔力的木片,它會帶著你的願望飛起來的哦,現在你雙手搓動一下竹蜻蜓下端的木棒試試看,如果它飛了起來,就代表你的願望會實現” 蕭星夜頗為不信任的看了張凌軒一眼,又低頭再次仔細端詳了一下手中的‘木頭片’,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飛的樣子,但是看到張凌軒笑的如此自信,于是便將信將疑的握住了下端的木棒,輕輕一搓,這時,奇跡發生了,原本應該掉到地上的竹蜻蜓,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一般,竟然自己飛離了出去,在空中不停的旋轉著,向上飛去,踫到了牆壁後才堪堪掉落下來 蕭星夜先是微微一愣,旋即美眸就逐漸亮了起來,急急從床上下來,踩在鞋上,來不及提好便小跑著來到竹蜻蜓掉落的地方,蹲身將竹蜻蜓撿起,反復打量著這個會飛的神奇'木頭片',秋水雙眸里滿是驚奇,過了片刻,才對張凌軒興奮的說到“真的!真的耶!它居然真的會飛!” 看著如此可愛的蕭星夜,張凌軒不禁寵溺的笑了,語氣柔和道“當然了,我怎麼會騙你呢?!它可是已經飛起來了哦,說明夜兒的願望肯定會實現的,就是…不知道夜兒許的願望是什麼呢?” 蕭星夜聞言俏臉微紅,一扭頭,輕聲哼道“要你管…” 張凌軒存心想要逗一逗蕭星夜,所以故作驚訝的看著她,語氣戲謔道“難道夜兒是在拜托月老給你牽個金龜婿麼?那可就糟了,唉…不知道哪家的良家婦男要遭殃了,真可憐啊…” 出乎張凌軒的意料,蕭星夜並沒有生氣,只是俏顏暈的更紅,輕聲啐道“呸,少胡說八道”頓了頓才繼續輕聲道“你陪我去屋外玩一下這個竹蜻蜓吧,屋里玩不開…” “這個…”張凌軒有些為難的看著滿臉期待的蕭星夜,沒有納蘭涵的批準,他可是不敢自作主張帶蕭星夜亂出門,萬一再著了涼,受了風,他估計就要被大家罵死了 看出了張凌軒的猶豫,蕭星夜粉唇微微嘟起,伸手拽住了張凌軒的衣袖輕輕搖了起來,眼神惹人憐愛,撒嬌般說道“拜托嘛,拜托∼又不出王府,只在院子里玩一下,不會有事兒的,涵姐姐說我已經好了的,沒大礙了,所以拜托嘛∼康小王爺∼凌軒∼表哥∼∼” 張凌軒只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猛地打個一個寒顫,為了防止蕭星夜在繼續出言'刺激'自己,所以張凌軒急忙開口應承道“好了,好了,我帶你出去就是了,只不過是玩玩竹蜻蜓,又不出王府,也應該不會有什麼的,相信納蘭姑娘也會通融的吧……”說到最後,竟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 蕭星夜可不理會張凌軒的碎碎念,隨意披了一件略有單薄的外袍後,便興高采烈的拿著竹蜻蜓出了門 張凌軒輕聲一嘆,摸了摸鼻子,也跟了出去 坎院內 蕭星夜像個孩子一樣,滿臉興奮不厭其煩的玩著手中的竹蜻蜓,隨著竹蜻蜓的飛行路線而小跑著,此時的她,一點也不像大曦國尊貴無比的五公主,反而更像一個童心未泯的鄰家女孩 “喂!你快看!這次飛的好高哦∼哈哈∼我厲害吧∼”蕭星夜自豪的指著還在空中旋轉的竹蜻蜓,滿臉驕傲的對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的張凌軒笑著喊道 “嗯,好高哦,夜兒確實很厲害呢!”張凌軒看著笑容明媚的蕭星夜,眼神是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寵溺 蕭星夜小跑著來到竹蜻蜓掉落的地方,蹲身將其從地上撿起,拿在手中反復把玩端詳,過了片刻,才略有遺憾的對張凌軒說到“這個東西好玩是好玩,就是在空中停留的時間太短,飛的也不夠高,要是能像紙鳶那樣就好了,飛的又高又遠…”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玩紙鳶呢?還玩什麼竹蜻蜓啊……張凌軒無奈的撇了撇嘴,雖然心中抱怨,但腦子里還是飛快的想起了辦法,怎麼樣才能讓竹蜻蜓在空中停留時間更長,飛的更高呢? 沉思了片刻後,張凌軒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對蕭星夜說了一句“你等等…”,便轉身急匆匆回到了屋內,不一會兒,便又從屋中快步走了出來,只是手中多了些東西 蕭星夜好奇的迎了上來,不解的問道“干什麼去了?你手里拿的是什麼啊?” “進屋取了點東西來。”說罷,張凌軒便笑著攤開了雙手,繼續道“你看,這是一根管子,還有一段棉繩。” “我不是問你這些東西的名字是什麼,我又不是不認得。我是問你拿這些做什麼?”不滿張凌軒的解釋,蕭星夜出聲抗議道 張凌軒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笑道“為了滿足我們五公主的要求,我想了半天,決定制作一種改良的竹蜻蜓發射裝置,這樣就能讓竹蜻蜓在空中停留時間更長,飛的更高了……” “發射裝置?!那是什麼東西啊?!”完全沒有听過這個名詞的蕭星夜不禁疑惑的出聲問道 “額…這個…怎麼說呢…這個…那個…我做好你就知道了…”張凌軒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含糊的解釋了一下 說罷便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在管子的中部打了一個小孔,將繩子從小孔中穿入,再從管子的另一端穿出。然後伸手從蕭星夜手中拿過竹蜻蜓,將繩子繞到竹蜻蜓上,繞好後,將竹蜻蜓插入管子中,就這樣,一個簡易的發射裝置便這麼新鮮出爐了。 “看吧,這個就是我說的'發射裝置',你玩的時候,只要一手握住管子,另一只手拉動繩子,竹蜻蜓就會飛出去了,就像這樣”張凌軒示範般拉動了繩子,竹蜻蜓快速旋轉著飛了出去,果真比原來幾次飛的都要高,停的時間都要久 “哇!這個'發射器'真厲害!給我,給我,我看看。”蕭星夜驚喜的叫了起來,美眸里波光流轉,伸手便從張凌軒手中奪過了發射器,轉身跑去尋找掉落在地的竹蜻蜓,打算親自嘗試一下 看著再次高興起來的蕭星夜,張凌軒頓時也覺得心情大好,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溫暖的陽光照進了坎苑內,婆娑了樹影,也明媚了二人的笑容。 某天下午 張凌軒正獨自坐在房間內,構想天然居休閑會館的VIP制該如何設定時,門突然被輕輕推了開 趴在門後的納蘭羽,探頭探腦的向屋內張望著,在看到只有張凌軒一人在時,才嘿嘿笑著,跳進了屋中。 看到來人,張凌軒不禁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放下手中的筆,嘆了一口氣,道“說吧,你小子又來做什麼?” “姐夫∼不要這個樣子嘛,我這次是真的想請你幫忙。真的!”納蘭羽語氣可憐,小臉上滿是委屈之色,水汪汪的大眼楮一眨一眨的 早就已經看穿了納蘭羽裝可憐來博取人同情的招數,所以張凌軒並不為所動,依舊淡淡道“我有什麼忙可以幫你的?說說看,如果可以,我自然盡力幫你,還有,最後再說一次,別叫我姐夫…” 見招數失靈,納蘭羽也便不再繼續裝可憐,小臉一板,頗有模有樣的認真道“你早晚都會是我姐夫的!我認定你了,你賴不掉的!” 張凌軒聞言不禁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也懶得再跟一個小孩子爭辯些什麼,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隨你喜歡吧,你想怎麼叫都好…好了,快點說吧,來找我做什麼,我可不相信你是單純的路過,然後進來看看我。” 第53章 愧煞散?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三章 听聞此言,納蘭羽嘿嘿一笑,臉上的正經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討好的笑“姐夫,我不小心犯了個錯誤,大姐懲罰我為她打掃房間,可是我還和韻兒妹妹約好了要一起玩,大姐說不打掃干淨就不允許我去赴約,我自己一個人弄了半天也沒弄完,時間快到了,剩下的一點我自己一個人干不完,又不想言而無信的失約,所以才來找姐夫,想讓姐夫幫我一起干,這樣即可以完成大姐的懲罰,也可以去赴韻兒妹妹的約了,姐夫∼幫幫忙吧∼我知道你人最好了∼好不好∼姐夫∼∼” 張凌軒極其不信任的看了納蘭羽一眼,語調懷疑道“真的?沒騙我?” 納蘭羽猛地點著頭,小臉上寫滿真誠,就差舉手起個誓了,語氣誠懇道“真的,真的,姐夫你再相信我一次,快走吧,不然一會兒就要到我和韻兒妹妹約好的時辰了,來不及了,快走吧。” 在猶豫中的張凌軒還沒來得及應話,便被納蘭羽急匆匆的拉出了房間。 納蘭涵房門前 拽著張凌軒的納蘭羽並沒有絲毫停頓,直直的便想推門而入,卻不料竟被張凌軒拉下。 疑惑的看了看合掩著的房門,又低頭看了看滿臉不解的納蘭羽,張凌軒摸了摸鼻子,伸手輕輕叩響了房門,並朗聲道“納蘭姑娘,你在屋麼?在下張凌軒,請問現在方便進去麼?”這次他可是留了一個心眼,先敲門確認一下納蘭涵是否在,從而防止再被納蘭羽戲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听到張凌軒的話,納蘭羽不頗為高興的嘟起了小嘴,憤憤不平的哼道“姐夫!你還是不信我!我大姐根本不在屋拉,不信你自己看…”說罷,便伸出小手,用力一推房門。 '吱'地一聲,門開了,張凌軒微微探頭向里看了看,見到屋內確實空無一人後,不禁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納蘭羽真的沒有騙自己,于是便伸手摸了摸納蘭羽的頭,滿是歉意道“對不起啊,小羽,誤會你了,不過謹慎一點還是好的…” 納蘭羽嘟著嘴,似乎頗為委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楮小聲嘟囔道“我大姐那麼優秀,想追求她的人那麼多,可姐夫你怎麼就總是避著我大姐呢…真是的…不過我就欣賞這樣的你……” 听著納蘭羽的言論,張凌軒不禁打了個寒顫,急忙出言阻止了他的喋喋不休“好了,好了,你還有哪里需要幫忙?別忘了正事兒。” 納蘭羽這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伸手便將張凌軒拉進了屋內,拽到了里閣的錦床邊,指著床上一堆女子衣衫,滿臉頭疼道“這個,大姐讓我幫她把這些衣衫疊好,可是我怎麼都弄不好,所以才來找姐夫你的。” 張凌軒點了點頭,疊衣服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適合男子來做,更何況還是一個沒有什麼耐心的小孩子,但這種事情對前世的他來說,可謂是最尋常不過的家常便飯了,所以自然難不倒他,想及此處,不禁笑道“知道了,我來幫你疊,你也拿一件,跟我學就好了……”說罷,便伸出手拿起了一件衣服,疊了起來。 “哦……”納蘭羽應了一聲,也乖乖的拿起了一件白色長裙,學著張凌軒的動作有模有樣的認真疊了起來,只是才疊好了一半,納蘭羽的小臉便皺在了一起,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滿臉痛苦的哼道“哎呀…好痛…肯定是剛才偷吃東西吃壞了…好痛…我不行了…姐夫,我必須先去趟茅房,你先疊著,我馬上回來啊…等我…別走啊…很快的…等我…”說罷,也不待張凌軒回話,便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 張凌軒看著納蘭羽跑走的背影,伸出手,薄唇微微開闔了一下,卻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自我安慰的小聲道“算了,算了,人有三急嘛,就讓他去吧,更何況他都說了,很快就回來……”說罷,便收回了手,安安靜靜疊起衣服來。 與此同時,煙雨樓中,柳如歌房內 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身著暗黃色錦衣長袍的俊挺男子從屋外踏步走了進來,絲毫沒有不請自入的拘謹感,神態隨意自如,臉上掛著儒雅的笑,只是眼中卻有著無法遮掩的陰狠之色 似乎早就料到來人一般,柳如歌並沒有絲毫驚訝,從容的起身施施然行了一禮,臉上依舊是那副媚視煙行的笑容,只是語氣有些疏遠和淡漠“不知寧王爺到訪,小女子有失遠迎,還望小王爺見諒。” 蕭康寧故作優雅的一揮手,哈哈笑道“如歌姑娘無需多禮,是小王我唐突了,沒有事先派人通知姑娘,因為這件事兒對我來說也著實有些突然,所以便沒來得及事先告訴姑娘,還請姑娘見諒。” 柳如歌媚然一笑,伸出縴縴素手斟了兩杯茶水,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小王爺還請先入座,有什麼事情,可以坐下後再詳談。” 蕭康寧點了點頭,一撩衣袍,便坐在了桌前,伸手將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水拿起,輕輕嘬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笑道“好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明前的鐵觀音,而且還除去了外面的粗茶葉,選取了最嫩的茶心,並經露水泡制去除了澀味。入口香醇,回味無窮,果真是難得的好茶,如歌姑娘還真的是很會享受生活啊!以後若是沒事兒,偶爾來姑娘這里喝喝茶,談談心,也當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柳如歌執起茶壺,把茶杯再次斟滿,然後掩唇笑道“小王爺果然好見識,既然小王爺如此愛茶,如歌也不好再私自藏珍。”說罷,便轉身對一直安靜侯在一旁的綠兒吩咐道“綠兒,去把我收藏的大紅袍取來,泡與小王爺品嘗。” 綠兒也是聰明人,很快便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施了一禮,應道“知道了,小姐,我這就去。”說罷,便快步走了出去,順便將房門帶緊 看著綠兒將門關緊,蕭康寧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陰冷,清咳了一下後,才開口道“如歌姑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就直說了吧”頓了頓,飲了一口茶後,才繼續道“我的密探來報,說大皇子蕭清近日在品茗樓中暗邀了康小王爺,意圖招他入伙………”眼神閃過一絲陰狠,放下茶杯,才繼續道“康王在朝中影響力想必姑娘也清楚,如果康王之子真的拜入蕭清麾下,就相當于大皇子變相收納了一個康王府,而康王府的實力,不可謂不大,這對我來說,可是很不利的啊…姑娘可明白我的意思麼?” 柳如歌雖心里了然,可口上卻仍裝作不解,道“恕如歌愚鈍,還請小王爺明示。” 蕭康寧微微眯起雙眸,陰惻笑道“只要張凌軒他存在一天,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威脅,為了一除後患,小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還請如歌姑娘盡力幫襯。” 柳如歌垂下眼瞼,語氣不冷不熱道“不知小王爺要如歌做些什麼?” 蕭康寧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了幾個白色的小紙包,放在了桌上,道“這個是我父王派人秘制出的傀煞散,多次服用此藥者就會對其上癮,癮犯時必須再次服用此藥,不然輕者會引起關節處疼痛,猶如萬蟻嚙骨、萬針刺心,難以忍受,痛不欲生。中度者則不光會有鑽心的疼痛,而且會癲狂發瘋,六親不認。更有重者會四肢抽搐,口嘔白沫而亡。至今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能夠逃脫傀煞散的控制。無論平常多麼清高自傲,一旦毒癮發作,都會跟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祈憐。你把此藥分幾次下給張凌軒,等到他上癮以後,就讓他來找我,屆時,如果他願意為我賣命,我自會按時給他提供傀煞散,不然……哼哼…” 作者有話要說︰愧煞散是我們同學取的名字,她原本說要叫愧煞香,(),我覺得不太像毒藥的名字,所以... 第54章 瓜蝶綿綿的肚兜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四章 听著蕭康寧的言論,柳如歌不禁用力握緊了手中的茶杯,通過泛白的指節就可見其用力之大,低斂美眸,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緊咬著粉唇,強制壓下想要出手解決掉面前這個狂妄的男子的沖動,冷冷笑道“呵,小王爺好心機啊。” “哪里的話,如歌姑娘莫怕,本王只會對威脅到我利益之人下手,對于同一陣營的人,呵呵,尤其是同一陣營的美女,我可一向都是很憐香惜玉的呢。”蕭康寧以為柳如歌是被自己的計劃嚇到,于是急忙笑著解釋起來 “呵,不勞小王爺費心了,這些愧煞散小王爺您還是自己留著用吧,我想我和我的朋友都不會需要此物的。”柳如歌抬起美眸冷哼道 蕭康寧聞言不禁一愣,下意識問道“如歌姑娘何意?” 柳如歌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水,不卑不亢道“小女子出身青樓,身份低微,怎可能和寧王位于同一陣營呢?” 蕭康寧這才反應過來,劍眉一皺,沉聲道“如歌姑娘何出此言?” 柳如歌也懶得繼續和他賣關子,放下茶杯直接道“如歌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如歌不會為了一個萍水之交、無關緊要的人而去傷害自己的朋友,這種事情,如歌做不出來,還請小王爺另尋他人吧。” 听聞此言,蕭康寧再也坐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道“哼!柳如歌,你難道忘記本王上次‘送’你的玉佩了麼?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威脅的意味明顯。 柳如歌倒也不生氣,優雅地站起身,邁步來到錦緞床邊,伸手從枕下摸出了一塊刻有‘柳’字的淡紫色玉佩來,施施然走回了桌前,將玉佩放回桌上,淡笑道“不知道小王爺說的可是這塊玉佩?” 看著桌上的紫玉,蕭康寧眼里陰晴不定,微微點了點頭,哼聲道“對,就是此玉,如此上乘的玉佩,想必如歌姑娘定不希望它後繼無人吧?” 柳如歌笑容依舊,輕攏羅袖立于桌前,直視著眼神陰輒的蕭康寧,淡淡笑道“小王爺所說的事情,與如歌關聯不大,此玉佩也過于貴重,如歌早就想遣人送還與小王爺,無奈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正巧,就此物歸原主,兩不相欠。” “你!你!你!好!很好!你有種!柳如歌!為了一個下作男子,你竟然棄自己親兄長的性命于不顧,好,很好!沒想到親情在你眼里連一個野漢子都不如!”蕭康寧氣急敗壞的吼著,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風度 柳如歌聞言,笑容微微一滯,垂了垂美眸,調整了一下情緒,才繼續淡笑道“呵呵,小王爺此言差矣,您應該去問問您府上的座上賓,當時是怎麼為了一些錢財而將自己的親妹妹賣與青樓的。親情?!這個東西的價值,想必他定比我更加了解。”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小王爺如果沒有其他要緊的事兒,就請回吧。”逐客的意味異常明顯 看著沉默不語的蕭康寧,柳如歌莞爾一笑,繼續道“如歌以為,寧王您身份無比尊貴,而如歌身在紅塵,很顯然我們並不是一路之人。所以,以後如無必要,還請寧王注意身份,莫要再屈尊來這煙柳之地了,如歌怕污了您的高貴之軀。” 被柳如歌說的啞口無言,蕭康寧憤怒的將身邊的椅子一腳踹倒,伸手抄起桌上的紫色玉佩和愧煞散,眼神陰狠看著柳如歌,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歌姑娘保重!小王就此告辭!還望姑娘日後莫要後悔才好!”說罷便一揮衣袖,轉身離去。 柳如歌微微作了一揖,輕聲道“多謝寧王好意,如歌恭送寧王爺。” 待蕭康寧走後,柳如歌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不見,美眸如千年寒冰一般,射出冷冷的殺意,隨意一揮衣袖,房門竟像被無形的力量帶了一下般,自己輕輕地合了上 施施然坐回了桌前,拿起紫砂茶壺為自己將杯添滿,端起茶杯,放到唇邊,剛想入口,卻發覺茶水已經變的有些涼了,微微皺了一下柳眉,將茶杯放回了桌上,白皙的素手在杯身上輕輕婆娑,美眸緊盯著杯中旋轉的茶葉,沉默了半晌,才似自言自語般輕聲呼道“鬼一,出來!” ‘嗖’地一聲,和上次一樣,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從敞開的窗戶躍了進來,一閃而過,旋即便看到一個黑衣人恭敬地跪于柳如歌腳下“主上,有何吩咐?”依舊冷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柳如歌抬眸看向跪在自己腳邊的黑衣人,抿了一下粉唇,淡淡道“鬼一,計劃改變,這次你要做的是...” 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一如房內二人的低語一般 與此同時,康王府,坎苑內,納蘭涵房間中 看著手中的衣物,張凌軒的俊臉很不爭氣的紅了個透,眼神尷尬,結結巴巴的自言自語道“這...這...納蘭羽那小子也沒說這衣服堆里還有這種東西啊...”再次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東西,俊臉漲的更紅 原來張凌軒手里拿的並不是別的什麼東西,而是一件貼身的菱形水綠色絲綢肚兜,上面手工刺制著精致的圖案。細看來,只見肚兜上用絹絲繡著五只彩蝶,九顆瓜果,蝶果間以纏枝葉紋添飾。九顆瓜果均以不同的姿態體現,蝴蝶更是動態翩翩,枝葉紋穿插其間,流轉纏繞,當真是生動形象。而且布料也精選為品質極佳的上等絲綢,入手如處子的肌膚般,滑若無物。一看便知道此物定是出自錢家布莊之手。 感受著手中細膩的觸感,看著瓜蝶綿綿的圖案,張凌軒不自覺的聯想到了納蘭涵穿著此物時的情景。想那雪膚香肌,配上這淡淡的綠色,肯定格外迷人,就這樣想著,張凌軒的俊臉漲的更紅了,竟一時盯著肚兜呆了住,忘記了移開視線 而這一幕正巧被剛進門的納蘭涵看了個正著,她先是一愣,繼而輕聲驚呼了出來“小王爺?!你來我房間做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張凌軒一跳,下意識作賊心虛一般,急忙將手中的肚兜藏在了身後,轉過身,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不,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的,我,我是,對了,小羽,小羽他帶我來的,我,我,我只是...”因為過于慌張,所以張凌軒的思維有一些短路,磕磕絆絆說了半天,連一整句話都沒說全 看著如此反常的張凌軒,納蘭涵皺起了柳眉,邁步來到里閣,在看到床上一些疊好的褻衣、褻褲、外袍,和剩下幾件仍散亂著的衣衫後,納蘭涵的俏臉上瞬間便布上了一層寒意,又無意間從張凌軒身後瞟到了那件自己很喜歡的水綠色肚兜,臉色變得更加難堪,紅唇微抿,粉拳緊握,酥胸劇烈起伏,美眸里漸漸浮起了一層水霧 作者有話要說︰啊,大海啊,全是水,駿馬啊,四條腿,天空啊,都是雲,肚兜啊,就是美~ 第55章 一點也不美麗的誤會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五章 今天下午洗衣房的丫鬟將洗好的衣物送來給納蘭涵,她還未來得及整理,就被納蘭羽急匆匆地叫了出去,說是蕭星夜病情加重,要她趕快過去診治,于是納蘭羽還來不及整理衣物,就匆忙的趕到了蕭星夜房間內,結果蕭星夜的病情更本沒有加重,納蘭涵不放心,又為其把了把脈,確認病情沒有再次惡化後才放下心來,又和蕭星夜聊了一會兒天後,才回了來,可是誰知道一進屋就發現張凌軒站在自己床前,俊臉通紅,眼神迷茫的盯著手中的東西,這一幕確實嚇了納蘭涵一跳,讓她不禁驚呼出來,但隨即她便冷靜了下來,只以為張凌軒是有事情來找她,看自己不再,便在屋內等候。誰知走近一看,居然發現自己的褻衣褻褲已被人疊整齊,而張凌軒的手里更是拿著她最為羞人的私物,這讓她如何不氣。 因為在古代,褻衣褻褲屬于極其*之物,即使洗干淨了擱在那里也不能讓人看見,否則是很失體統的,尤其是女性內衣肚兜,洗滌後絕對不能晾曬在外人可能經過的地方,否則定會被冠上水性浪蕩的罵名,在古代大凡在人前露出內衣的女子,那一定非良家女子 如此私物,此時竟被一個男子拿在手里,而且剛才還那般近距離的‘認真欣賞’,即使納蘭涵修養再好,也不禁氣的嬌軀微顫,杏眼通紅,完全沒有了平日里不時人間煙火的冷傲勁兒 看著面前泫然欲泣的絕色佳人,張凌軒下意識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可是他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手里還拿著那件繡著瓜蝶綿綿的水綠色肚兜。這麼一遞,便將肚兜遞到了納蘭涵眼前,這一舉動使得納蘭涵臉色更差,銀牙緊咬粉唇,盡管美眸里的水霧亦有決堤之勢,但仍舊惡狠狠地瞪著張凌軒,直欲將其大卸八塊,以雪恥辱。 而張凌軒自己也被手里的東西嚇了一跳,快速將肚兜往邊上一扔,俊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解釋道“納蘭姑娘,你...你听我解釋啊,不...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 “出去!”似乎終于忍無可忍,納蘭涵嬌叱一聲,打斷了張凌軒的話,“你給我出去!出去!”說罷,便快步向張凌軒走來,想要將他趕出門外,卻不料因為心情過于憤怒,以至于沒有注意到腳邊,剛走幾步便被一旁的木椅絆了一下,直直的向下摔去“啊!”納蘭涵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閉上了眼,等待與大地的親密接觸。看著不小心跌倒的納蘭涵,張凌軒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急忙上前一步伸手將其抱住。 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也沒有地板冰冷的觸感,納蘭涵只感覺伴著一股清淡的香草氣息,自己跌進了一個溫暖舒服的懷抱里,睜開眼,抬起頭後才發現,那雙俊美的深紫色妖眸跟自己的距離不過寸許 “啊!”納蘭涵驚呼了一聲,猛地推開了正攬著自己的張凌軒,素手輕揚,一巴掌便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張凌軒白皙的俊臉上便多了五道明顯的紅色指痕,這一下不僅把張凌軒打得愣在了原地,就連納蘭涵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掩起了粉唇,美眸訝然的看著那刺眼的紅,似乎不相信這是自己剛剛‘創造’的杰作一般 無奈的撇了撇嘴,苦笑著伸手摸了摸臉頰,只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張凌軒自己也沒想到,納蘭涵這一個巴掌,反而打得他冷靜了下來。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干澀的薄唇,才開口說道“納蘭姑娘,在下真的是無意冒犯,一切皆事出有因,我也不想再多解釋些什麼,具體詳情等小羽回來後,你問他便好了。” “...”納蘭涵這才反應過來,咬了咬粉唇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看著滿臉歉意,欲言又止的納蘭涵,張凌軒無奈的笑了笑,繼續道“剛剛在下冒犯了姑娘,姑娘也動手打了在下,這樣...我們之間,算不算扯平了?就是便宜納蘭羽那個小子了,姑娘下次還是莫要再罰他做這些事兒了,呵呵...” 原本就有些懷疑的納蘭涵听到此處,更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自己先是被納蘭羽騙了出去,听張凌軒的口氣,似乎也是被納蘭羽誑來一般,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小弟搞的鬼不成?可是他才不到十歲啊,怎麼可能懂得這些事情呢?一時之間,納蘭涵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只好甩了甩頭,將雜亂的情緒暫時拋開,無意間又瞥到了眼床上的衣物,納蘭涵的俏臉再次變得通紅,但是卻理智了很多,她本就不是沖動之人,只是今天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太過于‘刺激’了,以至于讓她有點失了分寸。 施施然行了一禮,納蘭涵才開口道“小王爺,剛剛是我過于沖動了,如有得罪之處,還望小王爺莫要怪罪...”頓了頓,又繼續道“還有,今日之事,希望小王爺莫要對外提起,不然...對你我的名聲,都不是太好。”說罷,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衣物,不著痕跡的輕移蓮步,用身子將床上的衣物擋住。 張凌軒聞言,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道“自然是,自然是...那個,納...納蘭姑娘若是沒有別的什麼事兒,在下,在下就先告辭了...”說罷便轉身逃也似的跑掉了。 看著張凌軒慌張離去的背影,納蘭涵微微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床上的褻衣褻褲,不得不說,這個家伙,疊的還真好,平整干淨,完全不想出自一個男子之手。搖了搖頭,將自己腦中這些羞人的想法甩開,伸手拿起剩下幾件未疊好的衣物,優雅的疊了起來。 寧王府 房內的□調笑之聲從窗戶傳出,飄蕩在已經黑透的夜色中。突然房門被人無聲的打開,悄然閃進了一條黑影。來者自黑暗中摸到矮幾旁,摸出火石引燃了油燈。 床上那削瘦的漢子這才驚覺過來,他從帷帳中探出頭看了一眼,見到來人後,急忙翻身下地,他只穿著一條犢鼻兒褲,上身裸著,露出一身滿是疤痕的精壯肌膚。 燈火照亮了來者的面容,只見來者是一個身材頎長、氣度不凡的黑衣青年人,二十六七歲的年紀,英眉俊臉,目似朗星,赫然正是寧王麾下的李啟然。 李啟然的身份並沒有什麼特殊,但是他父親的身份卻很不一般。李啟然之父李睿,當朝大天師,為先皇拜把子兄弟的唯一一個親傳弟子,就連曦永帝蕭遠也要敬畏他三分。李睿在朝中也頗有一番影響力,且因其與蕭康寧之父,即誠王蕭勇交好,所以一直為王爺黨的忠實擁護者 李啟然也不避諱,指了指床上的人,淡淡道“你們兩個,去,到後房睡去,我與他有要事相商。” 床上兩個體態妖嬈地侍妾聞言,忙從榻上爬起來,慌亂地扯過衣衫遮住光溜溜的身子,簡單穿戴已畢,便下榻向二人施了一禮,悄然從角門兒避了出去。 那削瘦漢子倒也不惱,嘿嘿一笑,走到矮幾旁,端起一杯涼茶一口飲了,抹抹嘴巴道“怎麼了?啟然兄,找我有什麼事兒麼?這麼晚了還跑到我的房間來,不過你來的還真不是時候,你不知道,那兩個賤/貨有多騷,嘿嘿...”眼神淫/穢的望著前方,似乎在幻想什麼一般 李啟然並又有理會消瘦漢子的浪蕩之言,邁步來到桌前,坐了下,冷聲問道“柳榮,你覺得我們王爺待你如何?” 听聞此言,柳榮也收起了貪淫之色,認真答道“寧王待我如親人一般,當然是好的很了,啟然兄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我?” 李啟然輕聲一笑“你知道就好,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只是寧王最近有些為難之處,恰巧柳兄你能幫的上忙。只是不知道柳兄是否願意為寧王分憂?” 柳榮聞言,立馬將胸脯拍的‘啪’‘啪’作響,似乎想要表明自己的決心一般,大聲道“我柳榮雖是粗鄙之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王爺有什麼難事兒就說吧,我當然不會推脫。” 作者有話要說︰(),納蘭大太醫動手了... 第56章 皇家圍場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六章 李啟然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但嘴上仍舊笑道“柳兄果然是爽快之人!”說著,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紫色玉佩,放在了桌上“這塊玉佩還請柳兄收了回去,以後便是你的身份信物,寧王爺已經派人將玉佩的圖拓了下來,以後你只要憑借此玉,便可在寧王府出入無阻。” 柳榮聞言不禁大喜,急忙拿過玉佩,點頭哈腰謝道“謝謝寧王,謝謝寧王。” 李啟然拿起茶壺,想為自己斟一杯茶水,可是卻發現茶壺已空,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將茶壺放了回去 柳榮見狀,急忙討好般拿起茶壺,道“啟然兄稍等,我馬上讓人給你重新泡一壺。”說罷,便轉身欲走 李啟然皺了皺眉,伸手攔下柳榮,不悅道“柳兄,我不是來你這里喝茶的,你且先听我把話說完。” 柳榮嘿嘿一笑,放下了茶壺,撓了撓頭,賠笑道“對哦,瞧我,都把正事兒忘了,那麼,啟然兄你到我這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指了指柳榮握在手里的紫色玉佩,李啟然才笑道“這個權利,王爺可不白給你,王爺想要讓你幫他殺一個人。” 柳榮先是一愣,繼而笑道“這個好說,我在投奔王爺之前,干的就是這個,哈哈,說吧,王爺要我去殺誰?” 李啟然笑容依舊,伸出手指沾了一點茶水,在桌子上寫下了三個字,然後抬頭對柳榮道“就是這個人。此人為康王府小王爺,家中及第老二,王爺要你殺的人,就是他!” 柳榮上前幾步,低頭一看,沉思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道“張凌軒?沒听過。”沉默了一下,繼而哈哈一笑,將桌上剩余的涼茶拿起,一飲而盡“不過,老子可不管他是什麼狗屁王爺,只要被我盯上的,就相當于已經上了閻王的生死簿了,哈哈,寧王要我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時機到了王爺自然會通知你,你且先附耳過來。”李啟然向柳榮招了招手 “哦”應了一聲後,柳榮便傾身上前 李啟然貼近柳榮,小聲道“你要記住這幾點...” 房間內油燈的火焰輕輕跳動著,使得二人牆上的影子也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這天,張凌軒受了慕容輕月的邀約,和凌寶兒一起來到了皇家圍獵場。皇家獵場是皇室人員專用的騎馬打獵的地方,平時是不對外開放的。可這次向來以馬匹 著稱的突厥,派使者不遠萬里的送上了千里寶馬做禮物,曦永帝蕭遠是馬背上奪得 的天下,看到千里寶馬甚是高興 ,一高興,這陪同突厥使者的眾人可是跟 著沾了光,皇上特批他們可以到京城郊區 的皇家圍場騎馬。 听到這個消息,這一群公子王爺們可撒了歡 ,眾人決定趁此良機賽一次馬, 比比誰的技藝更高超。甚至為了 保證比賽的公平,不受馬匹的影響 ,大家還約定好不許自帶馬匹,只能用千騎營提供的千里寶馬,供眾 人比賽。如此良機,慕容輕月自然而然的將張凌軒和凌寶兒一起叫了來。至于為什麼要叫上凌寶兒,按慕容輕月的話來說,大哥出馬,當然要帶上一個大嫂啊。 郊外圍場,視野開闊,草甸 肥厚,地勢平坦,入口處用高大的黃色皇旗圍起,一直延伸向遠方看不見的地方。 張凌軒來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的人了,人群自動分成了幾個群,一群是以當今太子大皇子蕭清為首,周圍站著慕容府的大小公子慕容輕雲、慕容輕月 ,錢家的兩位公子錢江、錢池,和他們站在一起的還有幾個張凌軒不認得的男子和女子。另一群人是以寧王蕭康寧為首的,站在他周圍的男女,張凌軒一個也不認得,正準備移開視線時,卻突然瞟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個身著淡綠色長袍的清秀女子正站在蕭康寧身邊。 好眼熟啊!張凌軒心里暗暗想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個清秀女子,不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身旁的凌寶兒見張凌軒一直盯著前方,面露沉思之色,也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在看到蕭康寧身邊的那個清秀女子後,先是一愣,繼而掩唇小聲的驚呼了一聲“是她?!” 張凌軒听見凌寶兒的聲音後,回頭看向她,疑惑的問道“寶兒,你認識她?我好像也見過她,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凌寶兒婉爾一笑,道“凌軒你忘記了麼?我們初見時,她也在場的啊。” “她也在……”張凌軒聞言不禁低下頭沉思了起來,片刻後,雙眸突然一亮,小聲驚呼道“我想起來了!是她。初見時,你們就是為了救她才陷入的危機……我記得她好像叫…李…李什麼雲來著?” 凌寶兒伸出削蔥嫩指輕輕點了點張凌軒的額頭,笑著嗔道“是李紅雲啦,呆子。” “對!就是這個名字。”張凌軒恍然大悟般一拍手掌,才繼續笑道“不愧是我家寶兒,就是聰明。”說罷,還滿臉驕傲的沖凌寶兒眨了眨眼楮。 “呸,竟胡說,誰是你家的……”凌寶兒俏臉暈紅的輕聲啐道,聲音到最後越來越小,雖滿臉嬌羞,嘴角卻不自覺的上翹,泛起一絲幸福的笑容。 張凌軒哈哈一笑,看向了最後一群人,那群似乎是一些沒有什麼派別立場的普通才子們,因為侯生、許婷等人都在那里。 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去哪里,畢竟他想要保持中立,現在王爺黨和太子黨明顯分了撥,自己去那個都不合適,更不可能去侯生那里,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不怎麼友好。 張凌軒無奈的看向了凌寶兒,笑道“寶兒,我真的不善于騎騁,不如我派人跟小月他們說一聲,我們就去附近溜溜吧,好麼?” 凌寶兒本來就對這賽馬之事無絲毫的興趣,聞言不禁點了點頭應道“嗯,也好。” 得到了凌寶兒的肯首後,張凌軒揮手招來了一個站在旁邊的小廝,笑著將事情吩咐了下去。 小廝見此人一身黑色 的跑馬勁裝,映襯的整個人俊美非常,氣度不凡。雖然面生,卻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便向慕容輕月那邊跑去。 張凌軒牽著自己剛剛入場時挑的馬兒,和凌寶兒一起悠閑的沿著溪邊走著。 看著馬兒在陽光下油光錚亮的毛兒,張凌軒不禁暗想,這千騎營的馬兒還真是不錯,這可是匹上好的千里良駒,雖然趕不上追風,但也著實是一匹不錯的馬兒。伸手疼惜的摸了摸馬兒毛,馬兒也仿佛能通人心一般,揚起頭,蹭了蹭張凌軒的手。 張凌軒和凌寶兒在不遠處的草坪上坐了下,那邊,蕭清他們正在為賽馬的事討論著,局勢顯然分成了兩組,一組是以太子黨為核心,另一組是以王爺黨為頭目,兩邊人對立而站,而那些不善騎術的才子佳人們則站在一旁聊著天。 太子黨陣營里屬慕容輕月最為活躍,他笑著對王爺黨的人喊道︰“哥兒幾個,光跑馬多沒意思,我們來點兒彩頭吧,贏了的有獎,輸了的受罰,怎麼樣?” 雖然只是一次賽馬,但也是個打擊對方勢力氣焰的好機會,所以眾人听了此提議,紛紛來了興趣,討論賞什麼,罰什麼。 “輸的請客,去醉仙居大吃一頓。”王爺黨里的一個男子出聲喊道。 “太沒新意了。”慕容輕月搖了搖頭否定了對方的意見。 “那贏的獎什麼呢?”寧王蕭康寧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輸的人給贏的人當一天小廝,怎麼樣?”這話是太子蕭清說的,雖然語氣平和,但其中的意味在場的人都明白。 “太子殿下,您也太為難大家了,難道太子就算準了自己會贏嗎,想讓兄弟給你當小廝麼。”蕭康寧語調怪異的笑道,口氣中挑釁的意味明顯。 蕭清聞言卻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寧王爺說笑了,在下可沒說贏的人一定會是我,怎麼能說我為難大家呢?何況寧王爺要是那麼沒信心的話,我們就別比了。” 果然,蕭清的激將法起了作用,蕭康寧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眼神一沉,語氣略有不善的說道“哼,太子殿下才是說笑了。今天大家的馬都是千里良駒,花落誰家還當真不一定呢,小王我怎麼可能現在就失了自信心呢?倒是太子殿下您,如果真的不幸落敗,到時讓身份地位尊貴無比的您給別人當小廝時,別反悔就行了。” 蕭清聞言也不生氣,只是淡然一笑,優雅的答道“自然不會反悔。就是不知寧王爺是否敢比。” 蕭康寧冷冷一哼,一撩衣袍,翻身上馬,伸手握住韁繩,居高臨下的朗聲道“比就比,這還有何不敢。” 于是,一群年輕氣盛,年少輕狂的少年們便馳騁在了肥沃的綠草地上。微風吹過,衣袂紛飛,馬蹄飛揚,陣 陣吆喝聲,馬鞭聲此起彼伏。 看著漸漸遠去的眾人,凌寶兒不禁側過美眸,滿含情意的看向自己身旁一臉悠閑的俊美男子,溫柔的開口問道“凌軒,你當真不和他們一起去麼?” 張凌軒晃了晃手中的毛毛草,調皮的搔了搔凌寶兒挺俏的瓊鼻,眨了眨眼笑道“我還要陪我的寶兒呢,才不去和他們一起瞎鬧。”說罷,便伸手攬過了凌寶兒的香肩 第57章 賽馬風波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七章 “凌…凌軒,別…別鬧…會被別人看到的……”隨著張凌軒的動作,凌寶兒的俏臉瞬間便暈的通紅,雖然嘴上害羞的說著拒絕的話,可是嬌軀卻僅僅只是微微的掙扎了幾下,便任由張凌軒環抱著,不在動作。 張凌軒不滿的嘟起了薄唇,委屈道“我們是兩情相悅,正大光明,又不是什麼其他見不得人之事,何必偷偷摸摸,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免得有人偷偷打你的主意!”說罷,便低頭在凌寶兒的俏臉上印下了一吻,繼而笑的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凌寶兒畢竟還是一個古代的大家閨秀,當眾摟摟抱抱已經是她所能接受的極限了,卻不料張凌軒竟做出這般大膽的舉動,俏臉不禁暈的更紅,挪動嬌軀,想要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 感覺到懷中佳人的動作,張凌軒不禁微微用力收緊了雙臂,語氣略有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低聲道“寶兒,別拒絕我好麼?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所以不要拒絕我對你的感情,好麼?” 听聞此言,凌寶兒只覺得心頭一暖,便也不再掙扎,任由自己縮進那充滿淡淡香草氣息,讓人分外安心的溫暖懷抱里。 一個回合的賽馬很快就結束了,果然不出張凌軒所料,蕭清和蕭康寧戰成了平手,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冷場。 這時,蕭康寧身邊的一個相貌平凡的年輕男子突然伸手指著不遠處,疑惑的開口問道“咦,那溪 邊的兩人是誰,竟然當眾如此親密,雖有失體統,不過卻也真是自在。” 眾人順勢望去,不禁都沉醉在了眼前 這幅寧靜和諧的畫面中,只見不遠處,兩個絕色人 兒正相擁著躺坐在草坪上,清風吹過 ,碧波浮動,一匹神采飛揚的駿馬立于旁邊,悠閑的啃著青草,不時晃晃尾巴, 自由自在,好一幅活靈活現的逍 遙仙侶牧馬圖,當真是羨煞旁人啊。 蕭康寧看著不遠處的人,眼里閃過一絲陰狠,冷冷笑道“那是康王爺的寶貝兒子康小 王爺張凌軒,據說他從小就體弱多病,很 少出府,還曾經被高人帶走醫治,近些時日才回來,所以我們都幾乎沒見過 ,也很少打交道,你們不認得也實屬正常。” 听聞此言,慕容輕月不禁不屑的哼道“你才從小體弱多病呢!我大哥健康的很!要是我大哥也叫做體弱多病,那你們就沒一個正常的了!” 被慕容輕月這麼一說,蕭康寧明顯有些失了面子,笑容漸隱,臉色也變得頗有些不好,但是卻礙于慕容府的身份和地位,沒辦法開口得罪。 一直愛和慕容輕月唱反調的錢池這時也搭話贊同道“對,輕月說的一點也沒錯,大哥健康的很!你們才有病呢!” 被錢池這麼一起哄,蕭康寧的臉色變得愈來愈差,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眼神陰冷異常。 這時,蕭康寧身邊一個身著明黃色皇室騎裝的俊挺男子英眉一挑,色迷迷的笑著道“我不在乎那個男子的身份是什麼,我只想知道那個女子是何人,如此絕色容顏,實屬世間極品啊,嘿嘿。”說罷,眼神里便露出了貪婪的*。 說話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當今二皇子蕭澈。蕭澈是樂妃所生,因為樂妃只有他一子,所以平日里極其寵溺,以至于養成了他為人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暴躁性格。蕭澈在宮中和權貴階層的名聲頗為狼籍,據說此人不思進取而且極愛女色。還曾經差點因為一個頗有姿色的秀女而□後宮,因此遭受了曦永帝的冷遇。平時素與寧王蕭康寧交好,經常在一起吃喝玩樂。 至于樂妃,本名楊樂兒,出身江南知府家,隨其母而姓。據說這是因為其母親本是江南一名頗有姿色的青樓女子,後被知府看中,強取回家做了小妾,並生下了她。因為是庶出,而且身份卑賤,所以從小一直備受欺辱。長大後因為相貌嫵媚而有幸被選入宮,做了秀女。又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曦永帝的寵愛,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秀女一步步被提升到如今頗有權勢的樂妃。但因為其家庭環境的原因,樂妃生性過于偏執敏感,喜歡使小性子,卻又沒什麼心機。之所以能在復雜的後宮中生存下去,全依賴皇上的寵愛和庇護。 听聞此言,蕭康寧急忙順勢引開了話題,笑著回答道“澈兄好眼光,此女正是凌王府二小姐凌寶兒。不瞞兄弟說,我也曾經愛慕並追求過她,怎奈何,郎有情,妾無意,她對我好像並沒有什麼意思……你也看到了,她與康小王爺關系似乎頗為親密……”說罷,蕭康寧心里便暗自打起了小九九,他想借此機會,讓張凌軒給自己當一天的小廝,趁機好好的羞辱折磨他一番。免得這個家伙總是一副囂張的清高樣子,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一下,想到此處,蕭康寧不禁泛起了一絲陰陰的笑。 慕容輕月听見二人的對話,不禁憤憤不平的怒聲道“你們別打用不著的心思!她是我的大嫂,可不是你們可以覬覦窺視的!更不是那些你們平常隨意玩弄的普通女子!” 听聞此言,二皇子蕭澈頗為不屑的哼了聲,睨眼斜瞥了慕容輕月一眼,語氣鄙夷的說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本皇子指手畫腳?也配和本皇子說話?” “你…你…你……”慕容輕月明顯被氣的不輕,胸膛急劇起伏,眼神憤怒,張了張口卻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慕容輕雲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攔下了自己就快要暴走的弟弟,繼而轉頭看向蕭澈,面色微寒,冷聲道“呵,二皇子好大的微風啊,小月他不懂事,二皇子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那樣豈不有損您的威望?”雖然看似恭維,但字里行間卻滿是諷刺的意味。 可蕭澈卻沒有听出慕容輕雲話語里的明嘲暗諷,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負的笑道“還是慕容府的大公子更明白些事理,好了,本皇子不是小氣之人,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說罷,還故作風度的揮了揮衣袖 見到蕭澈如此沒有心機,蕭康寧面子上不禁有些掛不住,雖然表面故作平靜的微笑著,但實則心里一直在暗罵蕭澈,這個丟人現眼的白痴。 一直不說話的大皇子蕭清此時才笑吟吟的開了口“既然大家都對他如此有興趣,不如我們把他也喊過來一起賽馬吧。” 二皇子蕭澈聞言也笑著點了點頭贊同道“那咱就一起過去請他,這夠給他面子的吧,看這小子輸了該怎麼辦,嘿嘿。”說罷,便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此話正合蕭康寧之意,于是他便率先一揚鞭子,朗聲道“好主意,兄弟們,走。” 不一會兒的時間,眾人便策馬來到張凌軒二人面前,此時的二人雖已經分開而坐,可卻仍然談笑連連。 剛才離得遠,大家看得不甚仔細,此時眾人離近細細一看,心中不禁都暗暗感嘆,好一個俊美的男子,好一個絕色的佳人。只見那少女身著一襲純白色長裙,一張精致的絕美俏顏白里透紅,陽光下仿佛彈指可破,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著,那雙剪水秋眸最是吸引人,有如星光般閃耀,又如一壇清泉般波光盈盈,即使安靜的坐著,也無法掩飾其身上那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而她身邊的俊美少年則是身著黑色的騎馬勁裝,襯的整個人兒更加氣勢十足,越發顯得卓爾不群,白皙的臉龐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慵懶笑容,面潤如玉,深邃的紫色妖眸中泛著迷人的光澤,如雕刻般俊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當真是一個翩翩美少年! 見到眾人鞭鞭打馬來到自己面前,張凌軒無奈的撇了撇嘴,一個鯉魚打挺便站起身來,動作干淨利落,順手拉起了身邊的凌寶兒。然後微微抬起了頭看向面前的眾人。因為陽光過于耀眼,所以張凌軒不禁微微眯起了眼,抬眸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來人,在最前面的正是大皇子蕭清,只見他渾身透著皇室的威嚴華貴和出乎年齡的精明深沉,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一雙眼楮也是半眯著,閃著睿智冷酷的光芒,一身月白色皇家騎馬勁裝,越發顯得整個人華貴不凡,風流倜儻。 站在蕭清身邊的正是寧王蕭康寧,今天的他一身明棕色騎馬裝,頭發用玉冠束起,跨在高頭大馬之上,倒也顯得整個人俊朗非凡,只是他身上散發出的一股 陰暗的氣息讓張凌軒很不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多多指出錯誤,我會改正的,謝了,親們~麼~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哦~今天提前更幾天的~ 第58章 大動干戈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八章 這時,站在蕭康寧身邊的一個身著明黃色皇室騎裝的英俊男子吸引了張凌軒的注意力。只見此人並沒有看向自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身旁的凌寶兒,眼神頗為輕挑,絲毫不避諱。這不禁讓張凌軒皺了皺眉,似是無意般挪動了一□形,擋在了凌寶兒身前,同時也擋住了那束讓他心里頗為不舒服的目光。 被張凌軒擋住了視線,蕭澈心里不禁有些氣憤,但為了在佳人面前顯現自己的風度,所以便強自忍下沒有發作。只是松開了韁繩,抱了抱拳,挑眉道“打擾了康小王爺的雅興實屬不得已而為之,只因今天大家都好興致,所以本皇子及眾公子只是想過來請小王爺跟我們一起賽個馬,不知能否賞臉呢。” 听到此人自稱'本皇子',張凌軒心里已經暗暗確定了剛剛對此人身份的猜測。剛才見此人身著明黃色的騎裝,張凌軒便猜測此人應該為皇室之人。當今曦永帝只有三子兩女,大皇子蕭清和三皇子蕭明他都已經見過,那此人定是二皇子蕭澈無疑了,而剛剛此人的話,更是證實了他的身份。 況且,他已經說是所有人一起來請自己了,如果拒絕,那就相當于弗了所有人的面子,得罪了所有人,所以張凌軒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只得也抱了抱拳,笑著回答道“二皇子及眾位公子說 話了,凌軒自然奉陪。” 蕭澈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如此甚好。” 這時,站在一旁的蕭康寧突然插話道“康小王爺,我們這次可不只是單純的賽馬,還是加有賭注的,你確定還要比嗎?” 張凌軒聞言心里不禁無奈的想著,自己要是說不想玩,他會同意麼?要是他真的不想自己參加,就不會特意來'請'自己了,更何況此時他已經來了,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輕易拒絕呢?雖然心里犯嘀咕,但張凌軒嘴上卻仍笑道“說出去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在下怎可言而無信的輕易收回呢?況且有賭注不是更好玩嗎,既然如此,在下自然不會退出。只是不知寧王爺加的賭注是什麼呢?” “呵呵,很簡單,輸的人給贏的人當一天的小廝就好。”蕭康寧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凌軒說到,似乎就肯定了張凌軒要給他當一天小廝似的。 張凌軒不理會蕭康寧的挑釁,沉思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那是不是主子有命,當小廝的就一定要服從呢?” 不待蕭康寧回答,二皇子蕭澈便搶先一步,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蕭康寧才冷哼了一聲,不屑道“康小王爺難道是怯場了麼?” 看著蕭康寧如此目中無人的樣子,張凌軒不禁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暗自嘀咕道,這個家伙怎麼還是這麼惹人厭,正好,今天自己就好好整他一整,讓他以後收斂一些。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家大姐整人的法子後,才笑吟吟的開口道“好,我同意,不過,如果在下湊巧獲勝,我不僅要寧王爺您給我當一天的小廝,而且還要您扮成女裝,怎麼樣,寧王爺敢賭嗎?”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詫異,蕭康寧也是微微一愣,繼而眉頭一皺,沉聲道“你!你把本王當做什麼了?!你……” “好!就按你說的辦!”二皇子蕭澈打斷了蕭康寧的話,也不顧身旁的蕭康寧有些不好的臉色,一挑眉朗聲道“不過,既然你加了賭注,那我們也要加!要是你輸了,本皇子也不要你當什麼小廝,我不缺那個。我只要她陪本皇子一夜!怎樣?”說著,便抬手指向了站在張凌軒身旁的凌寶兒,笑容輕浮。 順著蕭澈手指的方向看去,張凌軒只覺得心頭一怒,伸手拉住凌寶兒擋在自己身後,強自壓下怒火,冷聲道“呵,二皇子還真會說笑。” 蕭澈絲毫沒有听出來張凌軒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搖了搖頭繼續笑道“呵呵,康小王爺,本皇子並沒有說笑,不知道康小王爺是否願意賭這一局。贏了康寧兄扮女裝給你當小廝,輸了你也沒什麼損失。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很合適,不是麼?!” 听聞此言,蕭澈身旁的蕭康寧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用力的攥緊了手里的馬韁,卻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而張凌軒聞言則是緊抿薄唇,俊眉一斂,沉聲道“呵,二皇子好大的氣魄,如此的話,就恕凌軒無法奉陪了!”說罷,暗暗握緊了凌寶兒的手,似乎是怕她會被別人搶走一般。 從小到大幾乎從來沒有人敢忤逆自己,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這麼干脆的拒絕。蕭澈不禁有些憤怒,斂了笑容,雙眼緊緊地盯著張凌軒,無不挑釁的說道“怎麼?康小王爺不敢比了麼?還是說堂堂康王府的二公子竟甘心當一個怯場的懦夫?” 開玩笑!無論什麼情況下他都不會拿凌寶兒做賭注,更何況還只是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賽馬比賽。要是今天蕭澈一定要挑戰他的底線的話,那他就算是得罪在場的所有人也必然會讓他難堪至極。想罷,張凌軒平復了一下自己憤然的心情,才開口道“是,二皇子,我是不敢比…但,我並不是個懦夫…”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只是不會把感情當做兒戲,更不會把自己喜歡的人當做賭注的籌碼罷了。如果這也算是懦夫,那隨便二皇子怎麼說吧,我不在乎!”說罷,堅定的看了凌寶兒一眼,眼神里滿是篤定。 听到張凌軒的話,凌寶兒只覺得心里異常溫暖。這個人當真與其他的男子不同,哪有身份如此尊貴的男子,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為了一個女子而放下自己的面子呢,全大曦國估計也再找不出第二個了,自己果然沒有愛錯人。暗暗握緊了那溫暖的手掌,側過頷首,回給了張凌軒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被張凌軒的話說的啞口無言,蕭澈一時之間竟愣在了原地,無話可說。 就在氣氛漸漸陷入了僵局之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大皇子蕭清打馬上前,笑著開口道“呵呵,軒弟果然是至情中人。二弟剛剛也只是在開玩笑罷了,還望軒弟莫要在意,他就是這個性格,沒有惡意的。” “我……”蕭澈還想開口再辯解些什麼,卻被蕭清用眼神阻止了回去。恨恨的一甩手里的馬鞭,憤怒的看著張凌軒,卻也不再開口。 “……既然太子殿下都如此說了,那就算了吧。”嘆了一口氣後,張凌軒才繼續說道“只是凌軒希望二皇子以後莫要再開類似的玩笑了,這一點也不好笑!” “你!”蕭澈氣急,揮起手里的馬鞭便向張凌軒打去。而後者則似無意般向旁邊微微側了一下,鞭子夾帶著嗚嗚的破空聲從張凌軒的臉頰旁邊呼嘯而過,但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而蕭澈這個舉動顯然惹怒了張凌軒,只見他俊眉一斂,反手一彈,一個白色的球形物體便迅速地從他手指中飛出,以極快的速度向蕭澈騎著的駿馬飛去。 “嘶!”蕭澈身下的駿馬吃痛,仰首嘶鳴一聲,高抬前腿,直立起身體來。 “啊!”毫無準備的蕭澈大叫一聲,便從馬背上翻落。 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只看到蕭澈的鞭子飛向張凌軒,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蕭澈跌下了馬。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六一,更文兩章,以示慶祝~~O(∩_∩)O各位,六一快樂哦~~ 第59章 結怨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九章 “澈兄!” “二皇子!” “軒弟!” “大哥!” “凌軒!” 幾種不同的稱呼同時響起,其中夾帶著的感情各有不同,有的驚訝,有的擔心,有的憤怒,也有的詫異。 “凌軒,你沒受傷吧?”反應過來的凌寶兒快步走到張凌軒身前,一邊上下的檢查,一邊焦急的詢問著,剛剛看到那鞭子向張凌軒飛來時,她著實嚇了一跳。 看到凌寶兒美眸里滿是擔心和焦急,張凌軒怒氣稍退,抿了抿唇,平緩了一下心情後,才開口回答道“我沒事兒,寶兒不用擔心……” 听到張凌軒的話後,凌寶兒這才松了一口氣,還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對面傳來的叫喊聲打斷。 “二…二皇子……二皇子…您…您沒事兒吧?”一個小太監模樣的人哭喪著臉焦急的說著,听他的語氣想必是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蕭康寧此時已經翻身下馬,快步來到正躺在地上痛哼的蕭澈身邊,一把推開了滿臉焦急的小太監,並怒聲吼道“你個廢物!給本王我滾開!就不知道先把二皇子扶起來麼?” 其實,小太監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是最近才被派來看守皇家圍場的,每天什麼活都不用干月餉還照發,既悠閑又省力,比起在宮中做事來,不知道輕松了多少。原本以為得了一個難得的好差事,可誰料到今天眾位公子王孫來賽馬,二皇子竟從馬上跌下,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幾條命都不夠賠的。更何況二皇子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所以他此時是已經嚇得雙腿不停地打著哆嗦,心里完全失了分寸,所以剛剛一時之間竟忘記將二皇子從地上扶起。 被蕭康寧用力推開的小太監一時之間沒站穩,摔在了地上,可他來不及呼痛,便急忙爬起,跪在了那里,一邊用力的磕著頭,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聲求饒道“寧王爺息怒,寧王爺息怒,二皇子恕罪…恕罪……” “好了,你起來吧……”說話的正是大皇子蕭清,他跨下馬來,走到了小太監身邊,揮了揮衣袖,然後繼續平和的說道“今天的事兒不怪你,是二弟的馬莫名其妙的突然驚了,與你並無干系,你起來吧。”其實,不知道別人是否看清,但他是看得清清楚楚,是張凌軒彈出的'暗器'擊中了駿馬頸部的穴位,才因此驚了馬的。不過他並不打算說出來,一來是因為是蕭澈先動的手,張凌軒只是屬于正當還擊而已。二來是因為蕭澈本來就和自己站在對立的陣營,自己如此一袒護張凌軒,王爺黨一定以為張凌軒已經投奔于太子黨。即使事實並非如此,對自己來說也是極其有利的。所以蕭清只是淡淡的幾句話,便將責任完全歸結在了蕭澈的馬身上。 “謝……謝太子…謝太子恩典……謝太子…”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一听,急忙如獲大赦般磕頭謝恩,然後匆匆站起了身,退到了一邊。 蕭康寧自然也看到了那一道一閃即逝的白光,雖然看得並不仔細,但他還是確信一定是張凌軒動的手腳,不然蕭澈的馬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就驚了呢?原本想以此為借口對張凌軒發難,可誰料到蕭清竟然搶先一步,為張凌軒推掉了責任,于是只得強忍下憤怒,轉而對蕭澈道“澈兄,你還好吧?” “……疼”蕭澈皺著眉頭,緊咬著牙,半天才吐出來這一個字。蕭澈的功夫不好,所以並沒有看到張凌軒的動作,自以為是自己剛剛揮鞭的舉動驚了馬,所以一直暗罵倒霉。此刻,他心里正暗自後悔,平常為什麼不听曦永帝的話用功學武,不然怎麼可能弄的如此狼狽。 大皇子蕭清邁步走了過去,伸手拿起了蕭澈的右手,把了把脈,然後說道“沒什麼大事兒,不過還是回去讓太醫診治一下的好。”放下了蕭澈的手,朗聲道“來人!送二皇子回宮!” “遵命!”一直護在蕭清身邊的幾個侍衛聞言一齊抱拳跪地應了下來,然後便來到了蕭澈身邊,將蕭澈從蕭康寧手里扶過來,搭在肩上,然後駕著一瘸一拐的蕭澈向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軒弟,你沒受傷吧?”看著蕭澈走遠,蕭清這才轉而看向張凌軒,開口問道。 “我沒事兒的,有勞太子關心了。”張凌軒笑了笑,回答道。 “那就好。蕭澈他就是性子沖動了些,過錯在他,我回去會向父皇解釋的,軒弟莫要擔心了。”蕭清笑著說道,幾句話便向張凌軒表明了,他是不會護著蕭澈的。 “那凌軒就在此謝過太子殿下了。”張凌軒頗為感謝的回答道,剛剛也是自己太沖動了,其實,他出手的主要原因是並不是因為蕭澈對自己動手,而是因為蕭澈對凌寶兒覬覦的目光讓他頗為不舒服。 “軒弟客氣了,怎麼又稱呼成了'太子殿下'呢?不是說要以兄弟相稱麼?”似乎為了緩解氣氛一般,蕭清笑眯眯的說著。 “呵呵,清大哥。”張凌軒倒也不再推脫,笑著喊道。 這時,剛剛架走蕭澈的一個侍衛反了回來,在蕭清耳邊耳語了些什麼,蕭清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後揮手示意他下去,接著對眾人抱了抱拳道“各位兄弟,在下就先行一步,送二弟回宮了。” “太子慢走。”眾人都從馬上翻下,恭敬的回道。 蕭清又看了張凌軒一眼,沖他微微點了點頭後,便轉身向馬車處走去。 看著蕭清離去的背影,張凌軒摸了摸鼻子,心里暗想,經這蕭清麼一弄後,自己就算說和太子黨毫無關聯也不會再有人信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身邊的凌寶兒說道“寶兒,我們也回去吧。” 凌寶兒也確實不想再待下去,聞言不禁點了點頭,應道“嗯,我們回去吧。” 說罷二人便也轉身離開。 慕容輕月和錢池對視了一眼,也默契的跟了上去。 看著眾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一直沒說話的蕭康寧不善的臉色愈發陰沉,雙拳緊握,眉頭深鎖,眼楮里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恨意和毒辣,過了片刻才對身邊身著黑衣的英俊男子低聲道“啟然,事情安排的怎樣了?” “早就安排妥當了,只等寧王爺您一聲令下,便可以行動了。王爺,我們…”李啟然上前一步在蕭康寧耳邊小聲的說著。 “不急……”蕭康寧揮了揮手,打斷了李啟然的話,沉思了片刻後,才繼續道“啟然,紅雲呢?叫她過來。” 李啟然聞言不禁一愣,猶豫了片刻後,才點了點頭應道“是。” 過了一會兒,李啟然便帶著一個身著淡綠色長袍的秀美女子走了過來,並恭聲對蕭康寧說道“王爺,家妹來了……” “嗯。”蕭康寧點了點頭“紅雲,我想要你幫我去做一件事兒……” 李紅雲聞言輕輕咬了咬唇,繼而柔聲道“不知王爺有何吩咐,紅雲一定盡力幫襯。”其實,李紅雲心里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拒絕他的要求,他與父親是合作關系,他答應等他登上王位,一定會分半壁江山于李家,所以李家才會如此擁護王爺黨,這是她無法拒絕他的原因之一。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愛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蕭康寧並不知道李紅雲心里的想法,依舊沉聲道“張凌軒你知道吧,就是剛剛的康小王爺。” 李紅雲點了點頭,心里浮現出剛剛那個俊美如玉的溫柔男子。 蕭康寧眼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低聲道“你幫我....” 風吹過綠茵茵的草地,馬兒們悠閑地甩著尾巴,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身邊之人的對話,依舊自在的低頭吃著青草。 第60章 耍大牌的驢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章 在皇家圍場不歡而散後,張凌軒便拒絕了慕容輕月的其他邀約。 其實,最近這幾天,張凌軒可真的忙壞了,而導致他忙的不可開交的原因正是他自己研制的一項專利———火鍋 關于火鍋的起源,張凌軒前世還真的在書里看到過,據說最早的火鍋是用鼎煮的。鼎是用陶瓷燒制而成的,那可說是非常大的鍋子,無論是三足或四足的鼎,都可以用來煮東西。 其實,在大曦國鼎也仍有這項用途,每次祭天參拜之時,都會架起方鼎,只要是能吃的食物,以肉類為主,通通都丟入鼎內,然後在底部生火,讓食物煮熟,成為一大鍋的食物,食物煮好後就被叫做'羹'了,這應該就是最早的火鍋了。 不過仔細一想,當時並沒有所謂的鹽,也沒有調味料,更沒有沾醬,只是把一堆肉煮熟而已,會好吃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了,張凌軒前世曾經在火鍋店打過工,自然知道一個火鍋是否好吃,最主要的因素便是湯料和醬料了,這也就是為什麼同是火鍋店,生意來往卻差別很大的原因了。 但是也不能急功求進,還是要一步步來,要做一個好的火鍋,第一步當然是要有個合適的爐子了,最佳的選擇是火碳燒的爐子,如果使用普通的柴火來加熱,必定會產生煙,影響火鍋的味道,而且如果是燒柴火的話,溫度也不好控制,添加柴火也很費力氣。 所以,張凌軒決定,用煤代替柴燒火,這樣雖然花點錢,但卻容易控制火力,而且節省了燒火所需的勞動力,用起來方便許多也干淨許多。 至于煤的來源,張凌軒無意中得知鐵匠打鐵時用的煤正是無煙煤,所以張凌軒決定買些來做煤球試驗。 煤買下了,要做成煤球就先得把煤變成煤粉,這個工作讓張凌軒頭疼不已。 在前世時,張凌軒曾到水泥廠參觀過,知道水泥廠是用球磨機讓石頭變成粉的,那球磨機足有百多個立方米大。古時候哪有這麼先進的機械呢?只好想個土方法來解決。不過這個問題似乎並不怎麼好想,所以張凌軒一連想了好幾天。 這天,吃過晚飯,沒有什麼事情,張凌軒閑極無聊,就來到屋外轉轉,想在呼吸新鮮空氣之余,思考下看有什麼辦法磨煤粉。 他一邊走一邊無意識地著“磨煤粉,磨煤粉。磨粉,磨粉……”。 突然,他腦里靈光一閃,深紫色妖眸瞬間亮了起來,興奮的叫了出來“哈哈,我想到了,磨粉!” 幸好四周無人,否則定會讓他那突而其來的大叫嚇得一跳。張凌軒也不顧不得那麼多,急步來到廚房後院那個用來磨粉的大石碾子前,左右看了看,繼而滿意的笑了,用這個家伙磨粉不就成了嗎?只要用完洗干淨就好了。 康小王爺想要征用一個石碾子,自然是不會有人阻攔,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一個堂堂的王爺,要這種粗鄙的東西有什麼用。張凌軒也懶得多做解釋,只是又托人找來一個大鐵錘,利用空余時間,敲起煤塊來。因為即使用大石碾子磨煤粉,也要先把煤塊敲成碎粒才能磨。 于是康王府中便出現樣稀奇的一幕,堂堂康小王爺拿著大鐵錘,毫無形象的敲著煤塊,府內一時嘩然。 也不理會別人異樣的目光,張凌軒自顧自熱火朝天的干著,一天下來,盤子般大的煤塊變成了乒乓球般大的煤塊,這樣還不行,要敲成指頭般大才能磨。張凌軒又借來了個小鐵錘,繼續敲…… 就這樣足足化了兩天的工夫,張凌軒才把所有的煤塊都敲成指頭般大。 接著,張凌軒又把小煤塊運到石碾那邊準備磨煤粉。 這用石盤磨粉的石碾子,張凌軒只在前世的書本中看過,今世並沒有機會見到,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 石碾子的結構很簡單,一塊三米直徑左右的整塊大石當盤,石盤的表面光滑如鏡,從中開著一些淺槽,據張凌軒估計這些淺槽是用來增加摩擦力的。石盤的中央開著一個碗口大的孔,孔里豎著一根碗口大的木柱,木柱上橫連著一根同樣粗的木棍,木棍穿過放著在盤上的一個直徑大半米、長一米左右的圓柱狀的大石碾子,人們在穿過碾子的木棍那頭做了個架子,只要把架子套在 牛或馬的身上,讓它拉著架子繞著石盤轉,大石碾子就把石盤上的東西碾成粉。 原本想用騾子來拉石碾子,可是無奈,這頭騾子似乎故意和張凌軒作對一般,怎麼趕都不肯動,一般牲畜拉磨時都會給其罩上黑色的眼罩,防止暈厥。帶上眼罩它只知道是一直往前走,不知道是在轉圈,摘掉眼罩讓它走幾圈就暈了,可是這頭騾子倒好,戴不戴眼罩都不肯挪動半步,更不用說暈不暈了。 看著這頭極其不配合的騾子,張凌軒笑著搖了搖頭,突然玩心大起,薄唇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伸手拍了拍騾子黝黑的鬃毛,笑道“呦,騾子大哥,好久不見,最近過的不錯吧?我看你是過得蠻好的,越來越健壯了,看看,這二頭肌,看看,這三頭肌,看看,這四頭肌...額,好像沒有那麼多,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您這麼有型,一定算是騾子里的極品吧,牲畜里的精銳吧。快,快,動一動,拉這麼個小小的磨盤,對您來說,一定易如反掌,快,加油,來,動起來,動起來!”說罷,還鼓勁似的拍起了掌,滿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騾子大哥’。 可誰知這頭騾子卻並不領情,只是用前蹄不耐煩的蹬了蹬地,打了一個大大的響鼻後,便別過了頭,不再看身邊滿臉期待的人。 竟然被一只騾子無視了,張凌軒不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正色道“騾子大哥啊,我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快點,快干活,我會給你記一個大功的。到時候,等我的火鍋研究好了之後,我一定先請你吃,好了,快點,干活吧。”說罷,又拍了拍騾子的背。 可是,這頭騾子也當真倔得很,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粗長的尾巴像小皮鞭似的甩來甩去。似乎被張凌軒的碎碎念說煩了,長長的耳朵也不時地抖動著,但就是不肯向前半步。 無奈,張凌軒只好親自上陣,替換下了這頭'耍大牌'的騾子。 第61章 傳說中的蜂窩煤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一章 將煤塊倒在石盤上後,張凌軒伸手握住了石碾子上的木棍,氣沉丹田,將內力集中到手和腳上,推動架子繞著石盤轉起了圈,繞幾次後,煤塊就變成了細嫩的煤粉。 煤粉磨好了,就該思考如何做煤球了。 煤球,張凌軒在前世見過的有兩種。 一種是把煤用手捏成兩個乒乓球左右大的圓條狀,架疊在爐子里燒,這種煤球的的特點是易做,不用工具可以做成,但卻難燃,而且火候不易控制。 另一種是蜂窩煤,顧名思義這種煤球形似蜂窩,用一個模具把煤粉做成一個圓柱狀,圓柱的中間布滿通透的孔,用一個專用的爐子把兩塊三塊煤球疊起來燒,這種煤球的特點是火候易控制,好燃好燒耐燒。 張凌軒打算做的是第二種,蜂窩煤。 在前世的小時候,家家戶戶都燒蜂窩煤球。那時,母親也還在,煤球在煤店就有買,不用自己做。他只見人做過一兩次蜂窩煤,那是因為有的家庭長期燒煤,在運輸、堆放的過程中,有的蜂窩煤壞了、散了就不能燒,日積月累,壞的煤球越來越 多,扔了又可惜,于是,就去借個模具,把那壞煤重新和好、打過再用。 打蜂窩煤是把和好的煤填裝進模具中,再從模具中把已成型的煤球弄出來,風干或曬干就行。 打蜂窩煤的模具也並不復雜,做成和蜂窩煤相反形狀,再在里面做一塊可以活動的推板就行。張凌軒前世的蜂窩煤模具是鐵做的,如果備好材料,在設備充足的工廠,不用兩小時就可以做好這個模具。但在古代,做個這樣簡單的模具都很困難,因為古代就算有鐵,也沒有設備把鐵做成圓管狀,看來只能想其它辦法。 這次,張凌軒想到了竹子,而這件事兒他自己一個人可是完成不了的,所以他便讓慕容輕月將曉城最有名的王木匠請了回來。 派人去砍伐的竹子已經運了回來,張凌軒先從碗口大的竹子中,鋸出一段竹筒,然後讓王木匠找兩塊硬木板,按竹筒的內徑和外徑各制作一塊'圓木餅',而他自己則按想好的尺寸選裁起竹子子來。 張凌軒選裁了十二根直徑15毫米左右,長80毫米的竹子,準備用來制蜂窩煤的煤眼;又選裁一根50毫米直徑左右的竹子把全部的竹節打空,用來做模具的桿;最後再選裁一根25毫米直徑左右的竹子,用來做出煤球的推桿。 張凌軒做好這些工作後,王木匠的工件也完成了。張凌軒就把十二根用來制煤眼的小竹子,按需要的分布,均勻地瓖釘在大的'圓木餅'上,然後在小的'圓木餅'上,按小竹子的位置劃好十二個洞,叫王木匠把劃線的位置掏空,讓小竹子能順利通過。 張凌軒自己把剩下的竹子拼裝成型。等王木匠完工後,張凌軒再把王木匠的工件也裝了上去。這樣,制蜂窩煤的模具就完成了。 伸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張凌軒無不自豪的想,這應該是當代人使用的第一個制煤工具吧。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兒,愈來愈有成就感。 模具做好後,張凌軒檢查、調試過後,還算比較滿意,就吩咐王木匠對模具的一些相對薄弱的環節進行加固,而他自己則去找鐵匠張師傅做燒蜂窩煤的爐子去了。 王木匠看著這個不知是什麼的新奇東西,雖不知它有何用,但卻也沒有出言相詢。因為按張凌軒這幾日給他的感覺,王木匠相信他不會做無用的東西。于是王木匠就按張凌軒的囑咐,一絲不苟地對模具進行了加固。 煤很重要,燒煤的爐子當然也很重要,既要能讓煤充分的燃燒,又要能隨時控制火候。 因此,張凌軒不禁想到了前世,因為前世過于窮困,所以別人家都用的是天然氣,而他們家卻仍舊是用的煤爐,據他所知,前世燒蜂窩煤的爐子有固定的,有移動的,有單眼的,有三眼的。固定和移動都是用同樣的爐膽,而單眼和三眼的爐膽就不同。 于是,張凌軒讓慕容輕月找來了曉城有名的鐵匠張師傅,想讓他幫做爐膽,模具已經決定了煤球的大小,他根據煤球的大小讓張師傅做單眼和三眼的爐膽各一個,張師傅問明了要求後爽快地應允了。 吩咐好後,張凌軒又回到了王木匠這里,此時,王木匠已將模具加固好,張凌軒又請王木匠幫做爐殼。 在張凌軒的前世,人們普遍喜歡用移動的蜂窩煤爐,移動煤爐的殼一般是用裝東西的鐵皮桶做成。但在古代,哪里有什麼鐵皮桶?所以張凌軒只好讓王木匠幫做兩個類似木桶狀的爐殼,用一節竹筒做爐門,爐門蓋也用一段帶節的剛好套進爐門的竹筒來代替。 張凌軒把式樣、要求交待清楚後,才拿著蜂窩煤的模具回了坎院。 回到自己的屋里後,張凌軒就著手和煤。蜂窩煤是用煤粉、黃泥和水按比例和在一起做成的,具體的比例張凌軒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黃泥是用來增加粘性的,燃燒就當然要靠煤粉了,沒有黃泥只靠煤粉就做不成球,而黃泥太多了,蜂窩煤又不耐燒。 所以張凌軒決定先從百分之十黃泥的比例試起,試到做得成煤球為止。 說干就干,張凌軒動手按百分之十黃泥的比例和煤,和好後試做了幾個煤球,太松了,煤球才從模具中下地就散了。他又調高一點黃泥的比例,還是不行。試了幾次後,直到用到百分之二十的黃泥時,煤球終于成型了,抹了抹臉上的汗滴,張凌軒這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張師傅的爐膽和王木匠的爐殼也已經完工。張凌軒又利用晚飯後的空余時間來組裝,古代還沒有水泥,當時人是用一種叫‘觀音音土'的白色泥土當水泥用。 張凌軒先用‘觀音土'在木爐殼中鋪底,然後用碎石、沙和‘觀音土'在爐底上築個窩,窩口跟爐膽的內徑一樣大,窩口還橫了兩根從張鐵匠那里要來了細鐵,把爐膽疊在窩上與爐殼高度平齊,再用碎石、沙和‘觀音土'把空隙塞滿,這樣,爐子就完工了。 張凌軒小心翼翼的把做好的爐子放在空曠處晾干,並下令不許任何人踫。 第二天,張凌軒起了個大早,急匆匆地洗漱過後,便趕忙跑來看他晾曬的爐子,見爐子已然成型,張凌軒便迫不及待地燃起煤爐來。 張凌軒按前世的式樣,把爐膽做成三個煤的高度,他先用一個蜂窩煤墊底,然後用砍成小塊的帶松香的松柴,鋪在煤上點燃,等松柴燒紅後再疊加上一個蜂窩煤,一陣濃煙後,煤燃著了。 張凌軒在煤爐上放了一個加入水的鍋,燒起開水來。 要說這鍋,當然也是特制的了,厚度要遠遠小于普通的鐵鍋,從而使得里面的東西極易受熱。而且為了加強鍋的結實程度,還特意粹了火。 才幾分鐘的時間,水便開了,張凌軒挪開鍋一看,兩個煤正燒得通紅,他把兩個煤的孔對正,又加了一個煤,再把一鍋湯底放去,因為爐子正紅,這次才一分鐘左右就開了。 張凌軒伸手把爐門封起來,過一會,火就弱了,正好能讓湯底保持湯滾,達到了文火的效果。 成功了!張凌軒興奮的揮拳朝空擊了一下,心花怒放,這個爐子的誕生,不僅讓他離火鍋大業更近了一步,同時也為他自己積攢了一個生財之道。當真是一舉兩得啊! 不過還不能高興地太早,準備工作就緒了,下面就是最主要的一項工作了———制湯底,配醬料。 第62章 聞香而來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二章 看著已經做好了的爐子,張凌軒又開始苦惱了起來,做爐子可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最終的目的可是制作火鍋啊,但這火鍋的醬料和湯底到底該用什麼來做才好呢? 張凌軒想了半天,把什麼鴛鴦鍋,清湯鍋,高湯鍋等等全部都想了個遍,卻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思路,于是他決定先做出調制醬料用的芝麻醬,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決定一邊做一邊想,沒準芝麻醬做好了,其他東西的靈感也就有了呢。 于是,就這樣,康王府的廚房再次遭了殃。 張凌軒在征用完大石碾子之後,又不由分說的征用了康王府的廚房,將所有人趕了出去,並下令不相干的人禁止入內,還美名其曰“發明創造”。 這項舉措可害苦了廚子們,因為場地被霸佔,所以他們連飯都沒有辦法做。不過好在堂堂康王府,廚房自然不止一個,不然全府的人,可都要餓肚子了。 張凌軒將廚房的門關緊,插好。挽起衣袖,在一堆食材里翻找了半天,才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大罐芝麻。 伸手捻起了幾粒,用手指搓了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拿起幾粒放進嘴里,細細品了品後,張凌軒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不錯,是曬干了的上等生芝麻…” 主要材料已經找到了,張凌軒這才將水缸中的清水用葫蘆瓢舀到了鐵盆中,然後將所有的芝麻倒進了鐵盆里,細細的淘洗了起來。仔細的將浮起得皮渣全部去掉,這活兒雖費些功夫,但張凌軒卻干得樂在其中。一邊耐心的將渣子挑出,一邊自娛自樂的小聲哼起曲來“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淘洗的小行家,左洗洗,右淘淘,今天的芝麻真是好,一顆芝麻能榨出兩滴油∼” 很快,芝麻便淘洗干淨了,張凌軒又打來了一盆新的清水,將淘好的芝麻全部倒了進去,攪拌了一會兒,待芝麻吸足了水分後,張凌軒才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竹篩,將芝麻放在上面瀝水,最後攤在席上晾曬了一會兒。 而在芝麻進行日光浴的這段時間里,張凌軒又跑到了王木匠那里,借了一個干淨的新木錘。 回來後,見芝麻已經曬得差不多了,張凌軒這才穿上了一件廚子的白搭,然後開始架鍋起火,將曬好的芝麻全部倒進了鍋中,拿著木鏟不斷的翻炒,直至將芝麻炒成半干後,才倒出了鍋。 張凌軒將炒好的芝麻放在了竹篩上,然後不斷用從王木匠那里借來的新木錘輕輕地打搓炒好的芝麻,以此來將其表面的浮皮去掉。 張凌軒一邊打搓,一邊自言自語小聲嘀咕道“唉,好久不做飯,都手生了,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加練習啊……” 很快,芝麻便打搓好了,張凌軒用手輕輕抖動著竹篩,以此來將皮簸出。 再次將脫了皮的芝麻倒入了鍋中,點燃了火,這次張凌軒將柴火的數量減少,使火焰控制在小火的範圍內,然後用木鏟不斷的烘炒,直到翻炒到芝麻僅用食指和拇指便能捏碎後,才出了鍋。 張凌軒將炒酥的芝麻,放在了一個特制的迷你小石磨中,細細的磨成了稀糊狀,最後才把磨好的芝麻裝入了一個罐子里。 接下來便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了———熬芝麻醬。 張凌軒找來了另一口干淨的鍋,放在火上,並往鍋里加入了油。 張凌軒本能的覺得油應該多放一些,所以直加到油差不多應該可以蓋過芝麻時,才停了下來。 接著張凌軒將油用小火慢慢加熱,直到鍋中的油差不多有六成熱時,才加入了一些磨好的芝麻,慢慢熬了起來。 在經過幾次失敗後,張凌軒才總結出了要點。就是,熬芝麻醬的時候,火候一定不能太大,而且還要不停的攪拌,不然芝麻會沉下去,接觸到鍋底,時間一久,就很容易焦掉了。 鍋里的糊狀液體,已經熬的微微發黃了。張凌軒伸手拿過了一雙筷子,用筷子的頭部沾了一點,放進嘴里嘗了嘗,一直緊皺的眉頭終于舒緩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筷子,高興的笑道“哈哈,成功了!” 張凌軒小心翼翼地將熬好的芝麻醬裝進了一個干淨的瓶子里,然後放在了陰涼的地方靜置了起來。等它涼了下來,芝麻醬也就算正式完工了。 接下來就是醬料的配制了,張凌軒首先想到了鴛鴦鍋的調料———韭菜花、腐乳、味精、芝麻醬…… 想到這里,張凌軒不禁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了起來“唉,壞了,味精和腐乳這個時代沒有啊”撓了撓頭,左右看了一下,才繼續說道“看來只能找別的東西代替了。” 看著已經做好了的芝麻醬,張凌軒再次皺起了眉頭。他前世小的時候曾經看過母親自己做芝麻醬,因為跟母親之間的回憶對他來說太珍貴,所以芝麻醬的做法他至今還記得。可是腐乳的做法,他可是真的一點也不清楚啊。于是便發愁的在廚房轉起了圈。 突然,一絲靈感從腦中閃現,張凌軒雙眸一亮,一拍手,興奮的笑道“對了!雞骨頭熬湯可以代替味精,海帶提純也可以代替味精,這兩個效果都不錯的。”沉思了片刻,才繼續低聲道“干脆雙管齊下好了。至于沒有辣椒醬,就用黃醬和辣椒現炸不就好了麼?!” 說干就干。張凌軒先將要用的材料準備好,接著又找來一口干淨的鍋,架在了火上。 俯身向灶台里加了一些柴火,使火焰燃燒的更旺。張凌軒這才向鍋中倒入了少許的油,然後慢慢晃動著鐵鍋。待油已經燒熱後,才倒入了事先準備好的干辣椒和花椒。 當辣椒接觸到沸騰的滾油時,香味瞬間便冒了出來,並伴有' 里''啪啦'的炸裂聲,小小的油珠四散炸起,張凌軒急忙伸手拿過一旁的鍋蓋,一邊擋著飛出來的油滴,一邊不斷的用木鏟翻炒。 不一會兒,香味便變得更加香濃,辣椒也被炸的油光閃亮。張凌軒這才將它們從油中撈了出來,放在一旁的碟子里備用。 接著,張凌軒彎腰拿起了一直放在旁邊的木制菜板,用清水沖洗干淨。然後在上面將蔥、姜塊和蒜頭一一用刀切好並拍扁後,便伸手拿過了不遠處的白糖罐,倒入了一旁冒著熱氣的油鍋內。用小火慢慢的將其熬溶。接著便將拍扁的蔥段、姜塊和蒜頭一並倒入了鍋內,翻炒起來。 這時,廚房的門突然被打了開,一個俏麗的身影婷婷裊裊的走了進來。 听到響聲,張凌軒嚇了一跳,因為他明明記得自己剛剛把廚房的門鎖了上,怎麼還能進來人呢?于是急忙抽空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納蘭涵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站在門邊,美眸中有些許驚訝,正目不轉楮的看著自己。 又瞥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門栓,張凌軒這才明白納蘭涵為什麼能輕易進來。只見那躺在地上的栓門木頭因為年久不用的緣故,中間的位置已經*不坎,即使是一個小孩子,只要微微用力便也可以輕松折斷。而張凌軒自己剛剛插門時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所以納蘭涵一推門,木頭便斷掉了,並沒有起到絲毫的阻攔作用。 張凌軒無奈的撇了撇嘴,繼而便將頭轉了回來,專心的翻炒起鍋里的東西。 第63章 請你們吃火鍋哦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三章 看到張凌軒並不理會自己,納蘭涵也不生氣。聰明如她,在剛剛進門後,不經意間看到了地上斷裂的木制門栓時,便已經明白了自己屬于'不速之客'。但她並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徑自邁布優雅的走到了張凌軒身後。 看著滿桌的狼籍,納蘭涵不禁微微皺了皺柳眉。剛剛在經過附近不遠處時,她便聞到了一陣特殊的香味從廚房中飄了出來。長時間辨別各種藥材的她,嗅覺可是要比普通人靈敏許多。可卻也無法辨別出這味道的源頭是什麼。她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那香味即有著芝麻的氣息,但又似乎不太像芝麻,氣味比芝麻更為純濃些,竟似乎還隱隱伴有著一些白糖香甜的氣味,而且平常大敞的廚房門,此時正緊緊的關著,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在做什麼。所以,在好奇心驅使下,納蘭涵便來到了廚房邊,伸手推開了屋門,她只覺得似乎被什麼東西微微阻攔了一下,略一用力,門便開了。入眼便是張凌軒忙碌的身影,這讓她不禁有些詫異,按理說,男子們一般都會視廚房為禁地,覺得進來這種油煙之地會侮辱他們的身份。所以除了廚子外,其他的男子看到廚房幾乎都是敬而遠之,哪里還會有男子進來架鍋起火,更何況還是像張凌軒這樣,身份如此尊貴的男子。 “你做的是什麼東西?味道好特別。”納蘭涵看著張凌軒沾滿灰塵和油漬的月牙長袍,不禁出聲疑惑道 張凌軒伸手抹了抹額頭上滴落的汗,笑道“你來的正好,納蘭姑娘,你幫我去找一些砂仁、山奈、白芷、香山草、枸杞…這些東西來,我怕拜托其他人去,他們不認得,所以只好麻煩你了,好麼?” 張凌軒剛剛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制作藥膳火鍋。藥膳火鍋最大的優點就是具有麻、辣、鮮、香、甜五味俱全的特點,不僅口味醇正、香氣濃郁、而且湯料鮮美,既保持了火鍋調味底料的傳統風味,而且又無不適反應,有益于腸胃消化,長期食用還具有強身健體的功效,這對于古代人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張凌軒自己並沒有發覺,剛剛伸手擦汗時,不小心把衣袖上的黑灰抹到了臉上。而納蘭涵卻看了個仔細,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手帕,伸手想要為其擦拭掉臉上那抹突兀的黑道,可是舉到了半空中後,才發覺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當,于是急忙放下了手,俏臉不禁有些微紅。 蔥姜蒜已經炒的至色微黃了,張凌軒忙著將所有的香料倒在一起翻炒,所有並沒有注意到納蘭涵的舉動,停了片刻才疑惑地問道“納蘭姑娘?可以麼?” 納蘭涵聞言,這才回過神來,平靜了一下情緒,才開口問道“小王爺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張凌軒回過頭,沖納蘭涵神秘的眨了眨眼,笑道“請你們吃火鍋啊,藥膳火鍋。呵呵,你準備好材料之後就回坎苑等我吧,記得叫上大家哦,我這里很快就能弄好了。”說罷,又回過頭,向鍋里加了幾勺豆瓣醬,繼續翻炒起來。 好香呀,納蘭涵聞著越發濃郁的香氣,竟然有些期待起這個叫做'火鍋'的東西來,,天知道她平常可是從來沒有對任何一種食物產生過這種感覺。又仔細想了想張凌軒需要的藥材,雖然都不是什麼大補的名貴材料,但按他所說的將這些藥材混合在一起,卻也竟乎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原來他還對中醫有些研究啊,也對,經常听羽兒說他制藥用毒很厲害,原以為只是羽兒的夸大,沒想到竟確實如此。 想罷,納蘭涵順從的點了點頭,應聲道“好的,我這就去準備。”語畢,又深深地看了張凌軒一眼後,才邁步走了出去。 張凌軒並沒有注意到納蘭涵眼神的變化,只是專注于鍋中的東西。這時的豆瓣醬已經炒至了均勻,于是,張凌軒又向鍋里倒入了白酒、生抽以及牛油,翻炒了半天後,方才出了鍋。 張凌軒將炒好的東西與已經靜置好的芝麻醬各取了一些,混在了一起,拿筷子沾了一點,放進嘴里嘗了嘗之後,便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了照顧不同的口味,張凌軒又炒了一份不辣的醬。然後便著手將廚房里原有的牛肉取下,仔細的切成了盡可能薄的肉片。張凌軒一邊切一邊暗暗想著,如果每次都用手切,也著實麻煩了一些,所以他初步決定根據給木頭拋光用的刨子為原型,設計一個切肉片的簡易工具,到時候只需要像刀削面一樣,一推一拉便好了。 等到張凌軒帶著準備好的材料回到坎院時,大家也已經都到齊了。院子的那棵百年大樹下也搭起了一個木桌,桌上擺著好多白色的小包,具張凌軒估計那些應該是納蘭涵準備的藥材。 看到張凌軒的身影,蕭星夜跺了跺腳,首先抱怨道“你好慢啊!不是說要請我們吃什麼'鍋火'麼?怎麼光有個籃子啊?東西呢?” 張凌軒將籃子放在桌上,笑眯眯的回答道“是'火鍋'啦,不是'鍋火'。夜兒別急,再等等,馬上就好。”轉而看向納蘭涵,道“納蘭姑娘,我要的藥材呢?” 納蘭涵伸出白皙縴長的玉指,輕輕指了指桌子上的白色小包,道“都在這里。” 張凌軒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內,不一會兒便將他設計的爐子和鍋小心翼翼的搬了出來,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並且點上了蜂窩煤,將藥材按比例倒入了鍋中,燒起水來。 趁著水還沒燒開,張凌軒將醬料按人數分好,卻發現少了好幾個人,于是便疑惑的開口問道“岳明和三皇子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蕭星夜美眸緊盯著桌上這個樣式奇特的爐子,語氣滿不在意的隨口答道“回宮去了,過段時間皇宮里要辦宴會,他們要先回去準備。原本父王只要岳明一個人回去的,是我讓他順便把蕭明也帶了回去,省的留下來我看著心煩……”說罷,便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露了些什麼,急忙繼續開口掩飾道“那個…岳明,岳明是侍衛長嘛,所以皇宮里宴會…他…他要負責安全嘛,所以…所以才把她招了回去的……” 張凌軒聞言不禁笑了,他早就從柳如歌那里听說了岳明的真實身份———當朝四公主蕭月盈,皇上賜封號為'月明公主',與五公主蕭星夜為一胎同胞的孿生姐妹。此時見蕭星夜蹩腳的掩飾,卻也不揭穿,只是笑著繼續問道“那我大姐和霜兒呢?” 此言一出,凌寶兒的俏臉應聲而紅,貝齒咬了咬嬌嫩的粉唇,才小聲的開了口“她們…她們出去了,這…這幾天估計不會回來了……” “額……”張凌軒聞言,不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凌寶兒的表情,他估計能猜出來個大概了。只是他沒想到自家大姐的動作竟然這麼快,撇了撇嘴,暗自感嘆著,哎,不愧是大姐啊! 轉頭看向納蘭涵,張凌軒繼續問道“那小羽和韻兒呢?” 納蘭羽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出去了”,便閉口不再說話了。 張凌軒聳了聳肩,無奈道“哎,她們真沒有口福,就剩下我們四個了,那我就不用擔心東西不夠吃了。” 此時鍋里的湯底已經燒開了,張凌軒向爐子里又壓了一塊蜂窩煤後,才對眾女笑道,“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涮火鍋了!” 第64章 美人與美味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四章 熱騰騰的白氣撲散,香味飛遍了整個院子。張凌軒將準備好的肉片放了一些到鍋中,香氣瞬間便變得更加濃郁。眾女都傻眼了,不知道張凌軒弄了什麼美味出來,這味道簡直是勾魂攝魄啊。 納蘭涵首先反應過來,微垂頷首,聞了一下香氣,然後由衷贊道“小王爺好本事。這香氣中藥味和食物之香混和,不著痕跡,偏偏又對身體滋補至極,真是一鍋好藥啊!” 張凌軒哈哈一笑道“納蘭姑娘過獎了。都別愣著了,快點嘗嘗吧。”說著,將筷子和醬料一一推到了眾女面前,眾女猶豫著將筷子拿起,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火鍋',卻沒一個人先動筷。 蕭星夜想起了剛剛納蘭涵說這是一鍋藥,不禁皺了皺柳眉,嘟著紅唇不滿道“凌軒!我不要吃藥,我這段時間吃藥都快吃吐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聞著那誘人至極的香氣,蕭星夜還是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張凌軒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夾起了一片牛肉,涮了涮,沾了特制的調料後,便遞到了凌寶兒嘴邊。笑著示意她嘗一嘗。 也不知道是肉片的熱氣暈的,還是張凌軒曖昧的舉動羞的,凌寶兒的雙頰驀地飄起了一朵紅雲,微微遲疑了片刻,還是輕啟檀口,將肉片吃了下去。 半晌無言,眾人都緊盯著凌寶兒,期待著她的反應。 肉片入口之後,凌寶兒的美眸瞬間便亮了起來,優雅的將肉片細細咀嚼後才咽了下去,然後似意猶未盡般舔了一下紅唇,才開口喜道“果真好味道,我竟從來未嘗過這般的美味。涵兒,夜兒,你們也快點嘗嘗看吧,當真好吃的緊。”說罷,便執起筷子,夾了兩片肉,分別放到了蕭星夜和納蘭涵的碗里。 納蘭涵向凌寶兒道了謝後,微微睨了張凌軒一眼,便拿起筷子將肉片夾起,放到了口中。其實,她剛剛就想動筷了,只是有些抹不開面子而已。細品了一下,也不禁認可般微點頷首,稱贊道“味道果真不錯!這湯鍋中的各味中藥不僅壓抑了肉的腥味同時又解了肉的膩,而且提升了肉本身的香氣,再加上這醬料,果真是入口鮮香,滋味無窮啊。小王爺當真好手藝。” 受到納蘭涵如此的贊譽,張凌軒頗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道“呵呵,好吃就好,我還怕不好吃呢……” 看到眾人的反應,蕭星夜也忍住不了,拿起筷子嘟囔道“看你們都說的如此美味,我倒是也要親自嘗一嘗,看看你們有沒有騙我。”說罷,便也將碗里的肉片放進了嘴里。嚼了嚼,咽下後,才驚喜道“果真好吃!凌軒,你別當什麼王爺了,干脆隨本公主進宮當個御廚好了,我讓父皇賜你一個'天下第一廚'之類的封號。”說罷,便又從鍋中撈起了兩片肉,沾了沾醬料,放進了嘴里。 “嘶…燙…燙…燙死了……”由于吃的太急,蕭星夜被熱氣騰騰的肉片燙到了舌頭,不禁素手急搖,向口中扇著涼氣,一邊扇一邊道“燙死我了,好燙啊……不過好好吃。”說罷,便又夾了幾片肉,沾了沾醬料,然後吹了吹,才放進了口中,滿足的吃了起來。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公主該有的高貴優雅,毫無形象的大吃了起了。 張凌軒無奈的看著埋頭大吃的蕭星夜,哭笑不得的說道“慢點,慢點,還有很多的,別燙到。”頓了頓,又看向凌寶兒和納蘭涵,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看著她了,一會兒都被她一個人給吃光了,快點吃吧” “哼,你不是說有很多麼?”蕭星夜頭也不抬,含糊不清的說著。 “呵呵。”看到蕭星夜如此可愛的模樣,眾人不禁都笑了起來,凌寶兒和納蘭涵也不再客氣,動筷吃了起來,只是吃相要比蕭星夜文雅的多。 眾人正吃得酣暢淋灕之時,苑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接著康王張翼的笑聲便傳進了眾人耳中“哈哈,你們這群小鬼,在吃些什麼,竟如此之香,我在房間內都已經聞到了。” 眾人聞聲回過頭去,只見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攜著一名美婦向眾人走來 。 “爹,娘。”見到來人後,張凌軒急忙笑著站起身來。 “康王爺(王叔),王妃。”凌寶兒幾人也站起身來見禮道。 “呵呵,自家人莫要多禮。”張翼笑著揮了一下衣袖,繼而探頭向眾人身後看去,疑惑道“你們在吃些什麼?好香啊...” “王爺。”康王妃蕭柔嗔怪的看了張翼一眼,繼而柔聲打趣道“軒兒啊,你們在弄些什麼美味,都把咱們康王爺的饞蟲給勾起來了。” 康王張翼聞言難得的老臉一紅,摸了摸略有胡茬的下顎,也不甘示弱的調笑道“柔兒啊,我這不是聞著好味道,所以想跟孩子們討一點回來,好來‘孝敬’咱們康王妃麼?” “貧嘴。”蕭柔听到張翼不著調的話後,臉上不由得也是一紅。 張凌軒和眾女對視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康王張翼寵康王妃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且夫妻二人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好。 看到自家爹娘如此恩愛,張凌軒感到由衷的高興,上前一步,笑眯眯的說道“爹,娘,您們別站著了,先坐下。我這就去屋內再取些椅子來,我們一起吃吧,人多熱鬧。”說罷,也不等二人點頭同意,便疾步向屋內走去。 “康王叔,王妃,您們先坐。”張凌軒話音未落,凌寶兒便笑著將二人拉入了座位,絲毫不給二人拒絕的機會。 看著眾人如此熱情,康王和王妃便也不再推脫,坐了下來。 康王爺張翼拿起了一雙新的筷子,夾了一片肉片,學著剛剛眾人的樣子,沾了沾醬,然後遞到了王妃蕭柔嘴邊,笑道“嘗一嘗吧,聞著很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蕭柔溫柔的看了康王張翼一眼,便將肉片吃了進去,繼而便喜道“端的好吃,比聞起來還香許多。王爺,你也嘗一下。” 張翼哈哈一笑,也添進嘴里一片肉片,隨即便也贊口不絕道“好吃,好吃啊!” 風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樹下的眾人也吃得正開心。 此時,煙雨樓中 池塘旁,小樓畔,柳如歌坐在一棵灼灼盛放的桃花樹下,柔膩酥白的手背托著香腮,眼中閃過一絲靚麗的媚色。美目流盼間自有一股媚在骨子里的妖嬈,被滿園燦若雲霞的桃花一襯更添風情,既嫻靜恬雅又有著成熟少婦的韻味,不知是桃花映人還是人映桃花。 看著飄落的桃花,柳如歌似自言自語般開口道“你是說打探到蕭康寧想借柳榮之手除掉凌軒?” “正是。”跪在柳如歌腳下的黑衣人恭敬的答道。 柳如歌淡淡一笑“嗯,我知道了,你告訴鬼一,莫要輕舉妄動,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就好。”停頓了片刻,才揮了揮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是,主上。”黑衣人行了一禮,便轉身走了出去,自始至終,他都不敢看柳如歌一眼。 柳如歌坐在那里靜靜地望著,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撫著杯緣的縴白玉手緩緩移前,攤放的掌心里多了塊碧光流轉、一看就知價值不菲的碧玉墜。玉墜中央刻著“長命富貴、福壽萬年”的吉祥文字,右下角還有米粒大小的落款題跋“贈吾兒康寧”刀工遒勁,筆鋒秀挺,看似竟是誠王爺蕭勇的親筆,只是不知道此玉佩是如何落到她的手中的。 “呵呵,蕭康寧,你以為派柳榮去是個很明智的舉動麼?確實明智的很呢……”柳如歌的語聲有些迷離夢幻,彷匪底攀裁床蛔瘧嘸實難雜錚  c催叢哪袢骸捌死怖病奔サ鶇篤  髏饕丫  兜暮諞氯司咕醯帽臣掛緩  還紗湯浯詠諾字貝苣悅擰 “看在誠王的面子上,我讓你一次,讓你兩次,但是第三次……” ' !'鳳仙花汁浸染的紅酥手猝然擰緊,再張開時手中的玉佩已然化作了齏粉。 “蕭康寧啊蕭康寧,我不想對你動手,但我也希望你不要自掘墳墓才好啊……”冰一樣的喃喃低語中,比玉牙兒板還白的春蔥玉指緩緩松放,齏粉隨風飄散,瞬息全無。 第65章 曦國百醫會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五章 城南,齊福客棧。 這里是曉城最有名的客棧之一,不僅內部修裝精致簡潔,而且更是處于幾條街的交匯之處,交通往來極為便利。由于客棧內的伙計掌櫃服務熱情周到,總是笑臉迎人,而且酒菜頗為可口,所以很受旅人客商們的喜愛。 地方好,客人自然就多。現在是一年中的淡季,別家旅店能有一半的入住率掌櫃就笑得合不攏嘴了。而齊福客棧則是天天人滿為患,如不提早預訂,即使有錢都不一定能住進來。 古龍有一句話說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其實應該再加上一句。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 晚飯的時候,齊福客棧的大堂里坐了很多人。眾人吃著可口的酒菜,感受著店家熱情的服務,不由得都心情大好,一時之間杯盤踫撞,敬酒吆笑之聲不覺于耳,好一副熱鬧景象。 晚飯過後,每張桌子依舊都坐滿了人,眾人酒過五更,菜及三旬,酒足飯飽之後,便都坐在一起聊起了天來,古代的時候沒有電視機和電腦之類的先進東西,大家只能靠聊天取樂,來打發飯後無聊的時光,而聊天的內容無非就是一些茶余飯後、家長里短的小事兒,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以豪杰自稱之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海吹胡侃。 這時一個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不得了,不得了啊!”中央最顯眼的那張大桌,一個胖客商佝僂著身子,顫巍巍地高聲說著些什麼,肥肉堆砌成的滾圓臉蛋一抖一抖,顯然心中極是興奮。 好奇心人皆有之,一個男子不由得開口疑惑道“這位兄台,怎麼了?” “你們還不知道麼?”胖子擴大了聲音,神秘的說道。 '啪!'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伸手猛地一拍桌子,不耐煩的吼道“哪兒那麼多廢話!還不快說?!” 胖子明顯嚇了一跳,臉上的肥肉抖動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後,才開口道“具…具可靠消息,這一屆的曦國百醫會在曉城的神農廟舉辦……” 這句話如石驚開水中天,大家立馬就沸騰了。 “真的麼?太好了!” “神農廟在哪里啊?!” “我們可以去參觀麼?” 這時,臨桌有一個男子大聲的質疑道“你別胡說八道了!我也是從醫的,對百醫會還有一些了解,百醫會世代由繞城的文家包辦,從來未在曉城舉辦過!” 胖子聞言一揚頭,肥肉橫生的胖臉上滿是驕傲,小小的眼楮斜睨了一眼臨桌的男子,鄙視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哈哈,我可是剛從繞城回來,這是我親耳听到的!而且這次在曉城舉辦百醫會,當然是有原因的了。”說罷,便自豪的大笑起來,臉上的肥肉也隨著他的笑聲一抖一抖的。 “抖、抖、抖個屁啊!快給老子我說!”剛剛那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順手拿起了一個茶杯丟了過來,並且不耐煩的大聲罵道。 胖子瑟縮了一下脖子,有些恐懼的看了彪形大漢一眼,伸手用袖子胡亂的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急忙哆哆嗦嗦的將自己知道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據說……據說文家遭遇到一些變故,所以家中實力有些不濟,希望借今年百醫會與皇室交好,以緩解家中尷尬的局面,所以今年特地派人邀請皇家參與。據說曦永帝欣然同意了,並且下旨派納蘭家代表太醫院出席百醫會,而納蘭家則準備派出長女納蘭涵作為代表,所以這件事兒在繞城傳的沸沸揚揚的,我就是從別人的閑談里听到這些的。” 此話一出,人群即刻便再次沸騰了起來,人們的情緒明顯比剛剛听到百醫會時更加激動。 “什麼?!你說納蘭涵?就是那個朝中太醫院里唯一的一個首席女院判?大曦朝唯一的那個當了官的女子?” “你這不是廢話麼?除了她還能有誰有那個能力代表皇室太醫院出席百醫會呢!” “據說納蘭涵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兒,要是能有幸見一面,嘖嘖嘖,死而無憾啊!” “哼,文家曾經很排斥與皇家有瓜葛,想不到如今卻也要拜求于皇室,呵呵,真是諷刺啊!” “話不能這麼說,風水輪流轉,誰都有個不濟之時...” 就在人嘈嘈雜雜、七嘴八舌的議論之時,一個身穿醫者長袍的男子帶著一個隨從摸樣的人走進了齊福客棧,他完全不理會眾人激烈的議論,徑自走到櫃台邊,伸手敲了敲台面,然後開口道“掌櫃的,開兩間上房。然後拿幫我們打好沐浴的熱水。在準備些飯菜送上來,別忘記上一些你們店里的好酒。”說完便把一錠銀子扔在了櫃台之上。 掌櫃的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剛剛他也在听眾人講話,正入迷的幻想那個納蘭涵生的何等相貌之時,卻被人無情的打斷,雖然氣憤,但是卻沒辦法發作,畢竟他們客棧是以熱情周道的服務而聞名的,所以只得強裝笑臉看向來人,只見來人是一個身著醫者道袍,相貌威嚴,五官頗為端正的中年人,身後則跟這一個小廝模樣的隨從,又看了看桌上放的一錠銀子,心里大概有了分寸。此人定不是一般的醫者,一般的醫者出手是不會如此闊綽的,而且也不會帶有下人,剛剛又听到那個胖子說什麼百醫會,看來此人大概是來參加的,思慮略微一轉,便討好地笑道︰“呦,這位爺好氣度,一看就知道是個妙手回春的仙醫。” 只要是人就都吃這一套,中年男子聞言威嚴的臉上多了一絲隱隱的笑意,語氣也好了許多“呵呵,掌櫃的確實有些眼力。快給我們開兩間上房吧,再按我剛剛的要求做,做好了,銀子是不會少你的。” 掌櫃的搓了搓手,繼續笑道“這位仙醫您有所不知,我們客棧的生意比其他客棧要好上百倍,所以,這...這客房已經住滿了,仙醫您看...”其實,掌櫃的也沒說謊,明里的房間的確是都住滿了人,但是客棧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會留幾間不對外開放的上房,以備不時之需。 中年男子不以為意,對身後的隨從使了一個眼色,隨從便上前幾步,從懷里掏出了一錠銀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冷著聲音對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你也別為難我們,我家主子今天就是要住在這里,我知道你還留有房間,別廢話,快點讓小二帶我們去,銀子是不會少你們的!” 掌櫃的心里暗暗罵了一句,臉上卻仍舊笑道“這位爺,我們真的已經滿...”話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剛剛那個隨從拍在桌子上的銀錠子下端已經結結實實的嵌入了櫃台的木頭里,這倆人看來不是善茬啊,要是惹怒了還不把自己的店給拆了,暗自砸了砸舌,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然後態度猛然轉變,諂媚的笑道“兩位爺,樓上請,樓上請。” 轉身便對小二喊道“小楞子!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帶二位爺上樓?” 叫小楞子的跑堂聞言不禁撓了撓頭,不解道“掌櫃的,房間滿了啊……” 掌櫃的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說你愣你還不承認,當然是空著的那兩間了!” 小楞子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好心的'小聲提醒道“可是掌櫃的,你不是說那幾間房不對外……” 話還沒說完,就被掌櫃的粗暴的打斷“哪那麼多廢話?!再多說一句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還不快帶兩位爺上樓?!”說罷,又狠狠的瞪了店小二一眼。 被掌櫃的說的一哆嗦,店小二不敢再開口多說些什麼,只是急忙的伸手拿下肩上的白抹布,抖了一下,然後點頭哈腰的對滿臉威望的中年男子諂媚的笑道“爺,爺,樓上請。” 威嚴男子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記得熱水桶和飯菜,別忘了好酒……”說罷,便徑直跟著店小二,往樓上走去。身後的隨從不冷不熱的看了掌櫃的一眼,也跟著上了樓。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大廳內依舊人聲鼎沸,熱鬧異常,可掌櫃的卻無端的打了一個寒顫。 第66章 ‘寶貝’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六章 此時,康王府內。 “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呀?!我不要……”張凌軒滿臉委屈的申訴著,深紫色雙眸里明確的寫著幾個大字———我不願意。 而坐在對面的康王爺張翼則毫不在意自家兒子的不滿,伸手拿起了桌上正冒著騰騰熱氣的茶杯,用杯蓋將茶水表面漂浮著的翠色茶葉撥開,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後,才開口淡淡道“沒辦法啊,你大姐不在家,我不方便出面,派別人去你娘親又不放心,所以能陪納蘭太醫去參加曦國百醫會的,就只有你了。”說完,便用一種'只有你一個人很閑'的眼神看向張凌軒。 “我…我…我……”張凌軒'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他很想告訴自家父親,他真的一點也不閑,最近為了天然居的建設和細節之事,他都快忙死了。可是這些並不能說出來,不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意義了。于是只得認輸般嘆了一口氣,然後悻悻道“我知道了,我陪她去參加那個什麼百醫會就是了。” “嗯,這才對,這才是康王府的小王爺該有的樣子,好好保護好納蘭太醫哦。”康王張翼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模樣,語氣頗為意味深長的對張凌軒笑道。 “哦……”張凌軒顯然沒有張翼那麼好的心情,意興闌珊的應道。 康王府,坎院內。 從康王張翼那里回來的張凌軒在納蘭涵的屋子前停下了腳步,略微思酌了一下便提步走了過去。 見屋門微微合掩著,張凌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伸手敲了敲門,低聲道“納蘭姑娘,你在麼?在下張凌軒,特來與姑娘商定一下擇日百醫會的事宜,不知道姑娘此時是否方便?” 安靜了片刻後,屋內才傳來了一個清淡的女聲“小王爺請進。” 張凌軒聞言便推門走了進去,剛進屋便看到納蘭涵正靜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封精致的褐色請柬,正細細的看著。只見那請柬四周瓖嵌了一圈金粉,顯得頗為莊重金貴,而且封面同樣用金粉印著三個大字———百醫會。 要說這曦國百醫會,真可謂是人盡皆知、婦孺通曉。百醫會是二十年一次的醫師大聚會,這可是大曦國杏林國手的最高層次峰會了,凡是受到邀請的大夫郎中,立刻身價百倍。百醫會一直以來都是由繞城的醫藥世家文家包辦,世代如此,並且起初成立之時曾經立誓以救死扶傷為己任,以造福百姓為宗旨,一開始確實也一直堅守著這個原則,因此在杏林中贏得了不小的好評與地位,也贏得了百姓的口碑,只是經過了幾百年的發展,現在的百醫會漸漸多了一些斗寶炫富的意味,並不再是剛開始那個單純的醫藥學術討論會了。 納蘭涵輕輕的將請柬放下,抬起盈盈美眸看向來人,笑著問道“小王爺知道這次曦國百醫會為何在曉城舉辦,文家又為何會邀請皇室參與麼?” 張凌軒先是微微一愣,繼而緩緩搖了搖頭道“在下的確不知。” 納蘭涵淡淡一笑,伸出素手拿起茶壺,優雅的倒了兩杯茶水,並示意張凌軒入座,而自己則捧起了一杯熱茶,卻並不急著入口,只是盯著杯里沉浮不斷的茶葉,似自言自語般開口喃喃道“曦國百醫會對于皇室御醫從來都是很是不屑一顧的,二者之間幾乎根本沒有任何的往來,這次百醫會文家之所以會邀請皇室參與,是因為在近幾年的時間里,文家在杏林中的影響力日漸下降,聲望威信也愈來愈不濟。所以,此次曦國百醫會,文家就是希望以此為借,好在醫術上壓倒御醫院,並以此來重振文家聲名,重樹百醫會的名聲,所以,此次前去參加百醫會,定會受到多方刁難,但是,身為納蘭家的長女,身為皇室太醫院的首席院判,我必須去赴此會……”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听完納蘭涵的話後,張凌軒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這兩句話來。暗暗撇了撇嘴,這哪里是治病就人的百醫會,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陰謀大會啊。 看到張凌軒皺眉不語,納蘭涵輕柔一笑,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後,才微微嘆了口氣,黛眉為蹙,略有為難的開口道“其實,這些還都是次要之事,我真正煩惱的是'寶物'的選擇問題。大曦國民生富庶,這攀比之風最重,好面子的名醫們更是做足臉面,抓住一切時機譏笑別人,因此這曦國百醫會上有一不成文的規定,凡是初次參與者,必須拿出一件跟醫學相關的‘寶貝'。我是代表納蘭家和太醫院去出席百醫會,奇珍異草皇家自然不缺,只是如果拿這種東西去,我絕得太過流俗了一些,可又不能讓百醫會的人看了笑話。所以我煩惱的是,該拿什麼‘寶貝'去參加百醫會呢?” 听到納蘭涵的話後,張凌軒陷入了沉思,兩人相對無言,過了片刻,張凌軒也頹然搖了搖頭,嘆道“我…我也沒有什麼好的想法,畢竟對于醫學的事,我並不精通……” 納蘭涵本就沒有期望張凌軒能想出什麼好主意來,聞言倒也不失望,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沉默了一會兒,張凌軒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出聲問道“對了,夜兒的藥還需要繼續喝麼?” 納蘭涵聞言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五公主的病已經徹底痊愈了,後期固養的也很好,已經無礙了,無需再日日飲用中藥了。” 听到納蘭涵的回答,張凌軒像卸下什麼重負一般長長舒了一口氣,笑著抱怨道“太好了,終于可以解脫了,你不知道每天喂她吃藥有多辛苦,哎,也不是我說,你們太醫院弄個什麼像牛黃上清丸之類的丹丸多好,和著水一吞就可以了,何必要弄這麼苦的湯藥呢,喝起來還麻煩....” 听著張凌軒的碎碎念,納蘭涵忽然疑惑的開口問道“小王爺,你說的牛黃上清丸是什麼丹藥,為何我從來沒有听說過?” “就是一種中成藥丸啊,很平常的。”張凌軒並沒有在意,隨口答道。 納蘭涵似乎更加迷惑,柳眉微蹙,開口繼續追問道“中成藥?那又是什麼東西?” “這個你都不知道麼?就是……”張凌軒剛想開口解釋,突然腦里靈光一閃,等等,對于醫藥學,納蘭涵可是相當于一本活字典一樣的百事通啊,她居然不知道中成藥丸?!!那豈不是說,現在大曦還沒有中成藥!天啊!又撞到寶了!想到這里,張凌軒雙眼明顯亮了起來,一拍手,興奮地跟納蘭涵說道“哈哈,涵兒!我想到了!我想到百醫會帶什麼‘寶貝’去參加了!” 由于過度興奮,張凌軒一不小心就把凌寶兒平常叫納蘭涵的稱呼給喊了出來,言者無心,听者有意。納蘭涵听到這個稱呼後,不禁俏顏微紅,眼神也有些羞惱,抬頭看向張凌軒,但卻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稱呼的不妥,依舊神采飛揚的笑著。她也不好明指出來,免得二人之間尷尬,于是只得低垂下頷首,貝齒輕輕咬了一下水潤的紅唇,然後才開口小聲道“不知小王爺有何高見,小女子願聞其詳。” 因為正沉浸在發現‘寶貝’的喜悅中,所以張凌軒並沒有注意到納蘭涵細微的反應。 听到納蘭涵的詢問,張凌軒俊眉高興地一挑,然後笑著解釋道“將湯藥制成丸狀,既方便攜帶,又加快藥效,這豈不是一件一舉兩得的‘寶貝’麼?” 納蘭涵此時也恢復了常態,以太醫院首席院判的身份想了片刻,繼而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不行,不熬藥,怎麼能將藥物中的精華提取出來?” 听聞此言,張凌軒微微一笑,並沒有解釋納蘭涵的疑問,只是轉而又問了另外的一個問題“納蘭姑娘,你知道人是怎麼吸收營養的麼?” 納蘭涵似乎並沒有料到張凌軒會有如此一問,略微愣了一下,但仍仔細想了想,片刻後才開口道“應該是靠吃東西吧。” “為什麼吃下去就能吸收呢?”張凌軒笑眯眯的繼續問道。 這次納蘭涵是徹底愣住了,紅唇微微開闔了幾次,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最後只得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張凌軒哈哈一笑,耐心的解釋起來“是因為胃部和小腸的吸收功能,人才能吸收營養。不光是人,所有動物都是靠腸胃吸收營養。我要制作的藥丸是經過高度碾而成的,藥物分子很容易被胃部和小腸吸收,速度快,見效也就快。而且藥物濃度高,比藥湯的效果要好幾倍甚至幾十倍!”說到這里,張凌軒才發覺自己給納蘭涵灌輸的全部都是千年後的醫療知識,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懂,想到這里,張凌軒不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額...我這麼說,你...能理解麼?” 第67章 共同努力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七章 納蘭涵柳眉緊鎖,似乎听得頗為認真,良久,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要是按小王爺所說,這藥丸比藥湯的效果要好幾倍甚至幾十倍,見效也快的話,那這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帶去參加百醫會倒也頗為合適。”輕輕咬了咬紅唇,似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一般,抬眸看向張凌軒,繼續道︰“既然也沒有什麼合適的‘寶貝’,那就按小王爺說的辦吧,我相信小王爺定不會讓我失望,更不會讓皇室失望的。” 這個納蘭涵還真是會說話,輕飄飄幾句話,就把這件事跟皇家掛上了關系,按她的說法,自己這要是研制失敗,丟的就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臉,而是整個皇家的顏面了,責任相當重大啊!想到這里,張凌軒不禁伸手摸了摸鼻子,略有尷尬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研制吧,當然了,在下自己一個人可是做不出這丸藥來。”停頓了一下,有模有樣的一抱拳,才繼續道︰“納蘭姑娘,可方便幫助在下一下麼?要說治病就人,配方熬藥在下可是個的的確確的外行。我只是知道丸藥的做法而已,所以自然需要納蘭姑娘你的幫助,你為主,我為輔,我們相輔相成,呵呵,正所謂共同發展,共同進步嘛。”說罷,便又對納蘭涵調皮的眨了眨雙眼。 听到張凌軒的言論,一直淡然的納蘭涵竟然忍不樁撲哧’一聲樂了出來。點了點頷首表示同意,片刻後才開口道︰“小王爺嚴重了,有什麼需要之處,小女子自當盡力相助。” 張凌軒聞言不禁燦然一笑,繼而開口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謝過納蘭姑娘了。” 納蘭涵也客氣的回應道︰“小王爺說笑了,該道謝的是我才對,畢竟小王爺是為了我...為了我們太醫院。所以該道謝的人自然應當是我...小女子就在此先代表太醫院和皇家謝過康小王爺了。”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張凌軒身邊盈盈施了一禮。 這一禮可著實嚇了張凌軒一跳,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伸過手將納蘭涵扶起,並說道︰“納蘭姑娘萬萬不可,別忘了在下跟皇家也沾有一些親戚,自家人幫自家人的忙,理所當然,怎可說的如此見外。” 或許張凌軒並沒有覺得他的舉動有任何不妥之處,可納蘭涵卻因為張凌軒大膽的動作而紅透了臉,熱熱的溫度透過衣袖傳到了納蘭涵的藕臂上,這讓納蘭涵原本就紅著的俏臉暈的更紅,心里不禁暗暗責罵張凌軒,無禮、輕浮,登徒子! 其實這根本就不能怪張凌軒,他並不知道古代人在別人作揖,將人扶起之時,只是微微虛扶一下,即在別人手臂下虛虛向上一托,而對方也就借此之勢起身,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肢體接觸,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約定俗成的禮節。可是張凌軒畢竟是從二十一世紀投胎而來,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兒事兒,況且他從六歲起便跟隨毒劍仙進山修行,根本就沒有機會與外界接觸,不知道也屬情理之中,所以,張凌軒很實在的,結結實實的將納蘭涵扶了起來,而由于此輕浮之舉被人家誤認為登徒之子也不為過了。 納蘭涵紅著臉俏,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臂,美眸瞥著別處,不再看向張凌軒,而張凌軒在她心里的印象也因此有所下降。 張凌軒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有些奇怪的佳人,不解的眨了眨眼,但卻沒有問下去,而是轉而道︰“納蘭姑娘,我們開始研制丸藥吧。” 納蘭涵依舊低著頭,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張凌軒把自己對中成藥的構思和藥丸的抓藥制作工藝講述了一遍,納蘭涵听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其實,制作丸藥分很多步驟,首先就是要備齊所需材料,這點對納蘭涵來說倒是輕而易舉,很快,所需材料便準備齊全了。 接下來是藥粉與煉蜜的比例,一般來說這個比例應該為1︰1或1︰5,但是也有時候不足1︰1,這要根據藥物性質及季節不同而異,一般含糖類,油脂類的中草藥用蜜少,含縴維素較多和質地疏松的藥物用蜜量多;夏季用蜜量少,冬季用蜜量多等等,不一而足,關于這個方面,張凌軒只能在一旁看熱鬧,完全幫不上忙。經過納蘭涵獨自一人推敲了良久,才對蜂蜜和甘草的份量定下初步劑量。 接下來就是將劑藥碾碎制丸的過程了。這回終于輪到張凌軒出場了,納蘭涵將藥材放在了一個精致的石質藥碾子之上,而張凌軒則負責將藥碾成粉末。運著內力,張凌軒很快便將藥粉碾得碎如香灰。 接著二人又將藥粉均勻地揉合,做成像面團一樣的樣丸塊。 最後便是對蜂蜜的選擇與煉制了,這一步是保證蜜丸質量的關鍵。煉蜜的目的是除去雜質,殺死微生物,蒸發水分,增強粘性。其方法很簡單︰用銅鍋或鍋直火加熱,文火煉,最後濾除雜質即可。煉蜜的程度分為嫩蜜,煉蜜,老蜜三種。 嫩蜜是將初蜜加熱至沸騰,顏色略有變深,有粘滯性,失去水分約百分之三後即可,這個適用于普通的預防性或者鞏固性的方劑。 煉蜜則是將嫩蜜繼續加熱,直到出現淺紅色有光澤的泡沫,用手拈之粘性較強,但無白絲時即可,煉蜜適用于傷風,發熱的治療性方劑。 而老蜜是將煉蜜繼續加熱至顏色呈現棕紅色,有紅色光澤,用手拈之甚粘手,能拉出白絲時即可,老密則多用于瘧疾、痢疾等頑疾和續命救人的方劑。 根據應用屬性不同,納蘭涵選擇了煉蜜。將煉蜜、甘草等配料和做好的樣丸混合在了一起,細細揉勻,靜置到干燥後,世界上第一顆中成藥丸就此誕生了。 納蘭涵又針對發燒,將中藥的成份進行萃取,提煉,然後制成正式的丸藥。 立即退燒的‘寶貝’,正式登場。 看著手中的褐色藥丸,忙碌了一天的二人相視而笑,心中踏實了許多。有了它,曦國百醫會的‘寶貝’就不用花費心思了,就帶著這顆“仙丹”去參加便可,只是二人不知道藥效如何,初步估計,應該不會太差。 第68章 百醫會?擺富會?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八章 很快便到了曦國百醫會這一天,張凌軒騎著追風,納蘭涵坐著轎子,二人準時來到了城外不遠處的神農氏廟里。 騎在追風身上的張凌軒著眼前的廟殿不禁傻了眼,只見平時無人問津的神農廟竟然被重新修葺了一番,鎦金鍍色,朱門墨瓦,雕欄玉砌,好不氣派。 撇了撇嘴,張凌軒暗自胡思亂想了起來,天啊,看來曦國百醫會的會費很充足嘛,竟然將神農廟重新修整了一下,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看來包辦百醫會的文家對此很是重視呢,這難道真的只是個簡單的醫術研討會麼?要是普通的醫術交流,何必弄得如此莊重,花費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財力來建一個場地呢?還有,為什麼文家不惜得罪皇家太醫院也一定要維護百醫會的聲望呢?文家不可能白白浪費這麼多銀子吧,這里面肯定有利可圖。 就在張凌軒胡思亂想、天馬行空之際,納蘭涵從馬車上撩開了簾子,在看到眼前裝飾的過于奢華的神農廟時,她不由得也是一愣,繼而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張凌軒從追風身上跨了下來,抬步走到了轎子邊上,將納蘭涵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今天的納蘭涵打扮頗為得體,一身白色的綢緞長裙,簡潔又不失素雅。一如初見一般,她那傾城的俏臉上蒙了一方薄薄的輕紗,掩住了櫻唇、瑤鼻還有那膚若凝脂、容光明艷的秀頰,只留下一雙秋水美眸,閃爍著淡然冷漠之色,雖然如此,卻仍舊美得不可方物,直把臉上平凡的輕紗都映成了一片炫目而美麗的光彩! 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冷淡佳人,張凌軒開口笑道︰“納蘭姑娘,這里便是神農廟了。就是不知道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記得我們應該是去參加百醫大會才對,這里怎麼辦的好像是擺富大會啊。” 听到張凌軒滿含諷刺意味的言論,納蘭涵忍不樁撲哧’一樂,盈盈美眸嗔了張凌軒一眼,卻竟也小聲贊同道︰“小王爺比喻的還真是頗為貼切呢,我剛剛也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張凌軒先是一愣,繼而便哈哈笑了起來,原來冷美人也會開玩笑。 二人將追風和馬車交給了迎接的小廝後,便一起向神農廟走去。 朱紅色的大門前,一個身材修長,五官端正,滿面威嚴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迎接來與會的眾位杏林名醫,不住地打著招呼,看來與眾位來者都頗為相熟。 听眾人對他的稱呼,納蘭涵和張凌軒這才知道,此人便是曦國百醫會的包辦家,文家的現任家主。 文家家主的身邊則站著另外一個黑衫藍巾的男子,此人長相一般,眼神有些獐頭鼠目的味道,但是身上卻糅合有一股飄然的氣質,總體來說,竟給人一種頗為怪異的不舒服感,讓人覺得很不協調,不由的心生反感。 張凌軒看著這個奇怪的黑衫藍巾的男子,而對方也看見了張凌軒二人,只是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張凌軒身上,竟直直的射向站在前面的納蘭涵。 此人肆無忌憚的目光讓納蘭涵頗為不舒服,看向他的目光不禁冷了幾分,卻還是微微做了一禮,輕啟檀口道︰“小女子太醫院院判納蘭涵,前來與會。” 黑衫猥瑣男听聞此言,立刻陪笑著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納蘭太醫,久仰,久仰,在下並城春露堂王甘菘,家族世代行醫,如今祖傳到我這里是第九代,還請納蘭太醫多多指教。” 听到這個男子的自我介紹,張凌軒心里偷偷樂了起來,王甘菘?甘菘?這不是一味中藥的名字麼?他最近研制的中藥火鍋里還用到了這味藥材呢,就是一種毛絨絨、黑褐色的根狀香料,氣味辛香,近似強烈的松節油氣味,具有理氣止痛、開郁醒脾的作用,是被用作治療胸腹脹痛、胃痛嘔吐、食欲不振、消化不良的一味中藥。想到這里,張凌軒心里笑得更開心了,真不知道說他們王家什麼好,世代行醫起個中藥作為後輩的名字,這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家怎麼不選一味作用好點的藥材呢,消化不良?張凌軒又打量了一下黑衫男子,暗暗點了點頭,嗯,你別說,長得還真有幾分消化不良的味道。 納蘭涵並沒有理會王甘菘,轉而看向文家家主,等待著他開口。 文家家主此時已經迎下台階,臉上的威嚴一掃而光,撫著自己的手,高興的說道︰“納蘭太醫,我們終于把你盼來了!像納蘭太醫如此人才,不入我們百醫會,實在是杏林之憾啊。從今以後,納蘭太醫就是我們自己人,自己人了!” 文家家主如此親密地拉攏表現,讓納蘭涵有些迷惑不解,原本以為他們會排擠自己,怎麼突然這麼親切地歡迎自己了?難道有什麼陰謀不成?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為好。想罷,便從容施了一禮,淡然道︰“文魁首嚴重了,納蘭涵醫術淺薄,受不起如此尊位。”絲毫不給文家家主反駁的機會,便將話題轉了開︰“還未問魁首如何稱呼。” 文家家主也不氣惱,哈哈一笑道︰“在下姓文名與可,納蘭太醫如不介意,在下就托個大,你呼我一聲文叔叔即可。” 听到文家家主的名字後,張凌軒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這名字取得,一個比一個怪,文與可?笑笑先生?谷畫竹子的那個?還閑情逸趣的跟甦軾玩什麼猜謎游戲,說什麼‘世間亦有千尋竹’,結反被別人擺了一道的家伙?哈哈,真不知道文家上一任家主怎麼想的。 張凌軒這一笑,文與可和王甘菘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文與可皺了皺眉,問道︰“這位兄台是?” 不待納蘭涵回答,張凌軒便笑著擺了擺手,回答道︰“保鏢。”指了指納蘭涵,又補充道,“她的。” 听到張凌軒的話後,文與可不解的問道︰“保鏢為何物?” 張凌軒笑著換了一種說法︰“嗯...就是侍衛,護衛,保護她的安全的。”為了防止文與可繼續問下去,張凌軒將話題引了回去,“你們不用管我,繼續吧,剛剛說到文魁首想托個大,讓你認他做叔叔,納蘭太醫,你意下如何呢,願不願意也要給人家回個話吧。” 張凌軒此言一出,文與可的臉色不禁有些難堪,這種話自己說出來還好,從別人嘴里說出來,話的意味就全變了,可偏偏這小子的話說的沒有不合理之處,讓他無法辯駁,只得暗自忍下了這口氣。 其實納蘭涵听到二人的名字後,心里也是覺得有些好笑的,只是她定力要比張凌軒強許多,所以才依舊鎮定如初,沒有表現出來分毫。 聰明如納蘭涵,自然听出了張凌軒剛剛的話是在暗暗幫自己化解對方設下的圈套。如果剛剛自己直接拒絕文與可的要求,便會落個不懂禮節、狂妄自大之名,如果同意卻又會失了皇家的面子,無論怎麼選擇,對自己都是極為不利。可是經張凌軒這麼一鬧,氣氛則改變了許多,現在即使拒絕也沒有什麼不合情理之處了,抬起美眸看了張凌軒一眼,而後者則回給了她一個‘放心說吧,有我在呢’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納蘭涵頓時覺得心里踏實了許多,剛剛的懸空的不安全感已經消失不見了。轉而看向文與可,不卑不亢的說道︰“文魁首厚愛,小女子惶恐,只是長幼尊卑有序,小女子不好逾越,所以還是稱呼文家主為文魁首比較妥當。” 經張凌軒那麼一說,文與可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只得訕訕的笑道︰“納蘭太醫說的極是,極是,是在下沒有考慮周全...呵呵,好了,納蘭太醫先到里面就坐吧。等人到齊了之後,百醫會就要開始了。” 納蘭涵點了點頭,微微做了一禮,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就先行進去了,文魁首慢候。”說罷,就提步走進了神農廟。 張凌軒自然見到了納蘭涵走之前給自己偷偷使得眼色,于是也笑眯眯的說了一句︰“魁首慢候。”便跟了上去。 納蘭涵二人剛走,文與可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了,又恢復了一副威嚴的魁首樣子。 對于文與可剛剛的拉攏,自然招來了某些杏林大夫的反感,幾名受到‘冷遇’的大夫鼻子里已經開始發出怪聲,哼哼唧唧的。 文與可對王甘菘暗暗使了一個眼色,讓他繼續招呼後來的醫生大夫們。他自己則走到剛才有意見的幾位大夫身邊,笑著問道︰ “幾位仁兄,怎麼了麼?” “你明知道我們杏林醫者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帶著官帽的御醫了,你怎麼還這般低三下四的拉攏于她?!”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大夫皺著眉頭怒聲斥責著。 文與可聞言倒也不生氣,只是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了一句︰“仁兄,你當真糊涂啊!” “糊涂?”這幾個人倒是懵了。 文與可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以為我真的會拉攏一個廢物太醫院的院判?拉攏一個女子?我不過是先給她一個面子而已,好讓她放松警惕,等她戒心全無,我們豈不是更方便達成目的麼。” 文與可的心腹們听他如此說,立即明白了魁首的英明,連連點頭陪笑。 此時王甘菘走了過來,對眾人說道,“這就是《兵法》里的笑里藏刀、欲擒故縱,今天我們想要狠狠敲她一筆入會費,榨一榨皇家的油水,就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我們百醫會里臥虎藏龍,她想進來參加不是那麼容易的,明白麼?況且我們還要靠她來重振名望,你們試想,如果連太醫院的首席院判都輸給了我們百醫會,那麼我們百醫會在杏林中一定會名聲大噪,而參加過百醫會的你們,自然也會成為炙手可熱的名醫。到時候的油水利益,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眾人听了王甘菘的一番話後,更加恍然大悟、茅塞頓開,都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全力配合,給百醫會爭光。 看著眾人了然的樣子,王甘菘自言自語般低聲道︰“哎,可惜了那麼漂亮的一個美人兒,對她下狠手我還真有些不忍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阿門,文與可啊,你別怪我啊,誰叫以前某年某月某日我學到那篇甦軾寫來紀念你的《谷偃竹記》時,被老師罰抄了N遍課文,我可謂是對你記憶頗深啊。。。哎(),你可別問我為什麼不寫甦軾,他太牛叉了,我惹不起啊~~ 第69章 百般刁難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六十九章 祭奠正式開始,先是文與可朗讀歌頌神農氏軒轅皇帝的頌文,然後就是集體上香。有些宗教色彩。 張凌軒倒是看得有趣,這場景與他前世去看廟會的道士作道場有些相似。不過,就是太上老君換成了神農氏而已。 祭禮之後,真正的重頭戲才上演,到了論道時間。大曦國的名醫分成許多派系,這次正好可以互相貶損一番,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 眾位名醫大夫們開始紛紛闡述匯報自己在醫學上的心德與突破。 張凌軒是听得半懂不懂,幾乎昏昏欲睡。抬起頭,睡眼朦朧的看了納蘭涵一眼,卻發現她正听得頗為認真,偶爾還若有所思的點一點頭表示認同。無奈的撇了撇嘴,毫無形象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再次回到了半醒半睡的狀態。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討論已經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這時,文與可笑著站起了身,用手壓了一壓,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後開口道︰“眾位仁兄請听我說,今天是納蘭太醫第一次與會,按照慣例,當接受一下在場眾位名醫的考察,看是否具有資格入我百醫會。但不知納蘭太醫可否願意接受此考驗?” 果然,開始針對自己了,納蘭涵心里如此想著,嘴上卻淡淡笑道︰“小女子自當听從魁首安排。” 文與可點了點頭,首先提了一個問題︰“納蘭姑娘,可否說一下你對傷寒的認識。”這個問題對于學醫之人,確實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了,文與可之所以提出如此基本的一個問題,是因為如果一開始就直接提出刁鑽的難題,那為難的意味就太過于明顯了,傳出去也不好听,由簡入難才是正法。 納蘭涵暗暗瞥了一眼身旁昏昏欲睡的人,輕咬了一下朱唇,盈盈站起身來,向文與可做了一禮,然後說道︰“據《難經》里記載,傷寒有五︰有中風,有傷寒,有濕溫,有熱病,有溫病,其所表現的病癥各有不同,治療方法也有所差異。” 文與可狀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在場的其他名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我的問題納蘭太醫回答得非常正確,眾位仁兄有何問題,還請一一提出吧。” 王甘菘聞言站起了身,嘿嘿一笑,有些猥瑣的問道︰“納蘭太醫,我有一問,何為帶下?” 王甘菘此言一出,納蘭涵清麗地眸子里便掠過了一絲慍色,俏臉微寒,即使平日里她再嫻靜再文雅這時也難免心生慍怒。在場的眾位名醫也先是一愣,繼而都哈哈笑了起來。 眾人這一笑不要緊,倒是驚醒了神游中的張凌軒,他被這轟耳的笑聲嚇了一跳,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不斷的左瞻右顧,略有驚慌的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眾人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笑聲戛然而止,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王甘菘倒也不惱,依舊嘿嘿地笑著,對張凌軒拱了拱手道︰“原來是納蘭太醫的侍衛小兄弟啊,剛剛忘記詢問了,請問小兄弟如何稱呼啊?” 被王甘菘這麼突然一問,張凌軒不禁有些納悶,不解的看向身邊的納蘭涵,卻發現她正寒著一張俏臉,眼神微怒的看著王甘菘,並沒有看向自己。這是個什麼情況?張凌軒疑惑的想著,伸手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抱拳答道︰“在下姓張,名凌軒,還未有字。” 王甘菘指了指張凌軒身邊的納蘭涵,然後猥瑣一笑,道︰“張小兄弟,我們在和納蘭太醫討論學術問題呢。” 張凌軒狀若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心里卻還是有些納悶,討論什麼學術問題能討論的如此‘激烈’?怎麼自己怎麼看都不像單純的學術討論呢?又側頭看了一眼身旁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寒氣的納蘭涵,張凌軒才繼續開口問道︰“王大夫,抱歉啊,在下剛剛有些走神,不知王大夫問的是什麼問題呢?” 張凌軒此言一出,在場的有些名醫又忍不住再次笑了出來,而納蘭涵的美眸里則閃過一絲薄怒之色,王甘菘則是嘿嘿一笑,若有深意的沖張凌軒眨了眨眼,道︰“在下的問題是,何為帶下。” 王甘菘話音剛落,現場又隱隱有偷笑之聲,而話說到現在,張凌軒也終于明白了納蘭涵為什麼會生氣,在場的名醫為什麼會偷笑,更明白了王甘菘為什麼會有一臉下作的表情,這哪是什麼研討醫學問題啊?!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假借醫學之名調戲良家女子啊!呸!就這些人還名醫呢,分明就是一個個獸醫!禽獸不如的獸醫! 想罷,張凌軒鄙視的看了王甘菘一眼,偷偷拉了拉納蘭涵的衣袖,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後上前一步,對在場的眾人抱了抱拳,道︰“呵呵,王大夫這個問題問得好啊,恰巧前幾天我在納蘭太醫經常翻閱的書籍上見到過,我就替她說了吧。”頓了頓,才繼續道︰“所謂的帶下,是中醫病名,中醫學以為帶脈環繞人體腰部一周,猶如腰帶。凡帶脈以下,名曰“帶下”,故婦科病統稱之為“帶下”。帶下是婦女常見病、多發病。帶下病是指帶下量明顯增多,色、質、氣味異常,或伴有全身或局部癥狀。《尤在涇》里有過纂注︰‘帶下者,帶脈之下,古人列經脈為病,凡三十六種,皆謂之帶下病,非今人所謂赤白帶下也’。最常見的有這幾種︰脾虛濕困、胞宮虛寒、胞宮濕熱、陰虛內熱.....這就是所謂的帶下 ,王大夫,不知道在下說的可對否?” 張凌軒說的夸夸其談,而在場眾人則是听愣了,這里畢竟是古代,雖說這個問題確實屬于醫學的領域範疇,但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卻也不好啟口,所以剛剛納蘭涵才寒著一張俏臉,緘口不語。 張凌軒倒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他並沒有想太多,只是把這當成了一個單純的醫學問題。就像以前學習生物,講到人體發育和胚胎組織的時候,剛開始,只要老師一說到什麼敏感的字眼,男生女生們都低頭笑個不停,甚至還有人用改正液將書本上的示例圖片給遮住。只是漸漸地到最後,大家都把這當成了一個單純的學術問題,就算自己在課上隨口說出,也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妥了。 眾人在詫異之余,卻也不由得感慨起來,剛剛听王甘菘的說法,此人似乎只是納蘭涵的一個小護衛,而一個小小的護衛都能有如此學識,那身為主子的納蘭涵豈不是更加了不得了? 其實,只有納蘭涵一個人知道,張凌軒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什麼護衛,也不曾看過自己的醫學書籍,他剛剛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靠他自己,和自己無半點關系。美眸盈盈的看了張凌軒一眼,薄薄的面紗後面,粉嫩的紅唇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看來,這個小王爺,確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啊。 一直愣在原地的王甘菘這才反映了過來,訕訕的笑了笑,道︰“小兄弟好學識,說的絲毫不差,呵呵” 張凌軒笑著退回了自己的座位前,側頭看向納蘭涵,而後者投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見到現場氣氛有些尷尬,文與可站起身,清咳了一聲,開口道︰“好了,其他的人還有什麼問題要問麼?”說完,暗暗地給在場的眾人使了一個眼色。 一個中年男子收到了文與可的暗示,有些猶豫的站起了身,沖納蘭涵抱了抱拳,結結巴巴的說道︰“納...納蘭太醫,請...請問何為痿?” 納蘭涵此時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施施然回了一禮後,從容的回答道︰“《素問•疏五過論》里說︰‘皮焦筋屈,痿為攣。五髒因肺熱葉焦,發為痿。’《顧氏醫鏡》也曾記載過︰‘言五髒之痿,皆因于肺氣之熱,致五髒之陰俱不足而為痿。五痿雖異,總曰痿。’《靈樞經脈篇》里則講過病癥的主要表現︰‘虛則痿,坐不能起。此即為痿,四肢痿弱、足不能行。’至于用藥則要根據實際病情來選擇。” 張凌軒听得糊糊涂涂的,這個病癥的名字他都從來沒听說過,但是納蘭涵最後一句‘四肢痿弱、足不能行。’他是听懂了,原來這個所謂的‘痿’就是現在說的四肢萎縮、肌肉無力啊!撇了撇嘴,暗暗想到,腳軟不能行叫‘軟腳病’不就行了麼,何必起個這麼奇怪的名字呢,弄得有多復雜似的,古代人真是不可理喻啊。 接下來眾人提的問題越來越刁鑽,像什麼‘何為掉瘛’、‘癃悶如何用藥’、‘疵疽有何病癥’、‘痤主表何虛’等等,而這些問題張凌軒如听天書一般,一個也不知道,別說知道了,連病名他都听不懂,于是只得坐在一旁看著納蘭涵發起了呆來。好在對于中醫學,納蘭涵幾乎是無所不知,這些刁鑽古怪的問題都被她一一答上,而且游刃有余,一副頗為輕松地從容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了柯南同人,寫哀蘭的,看得我瞬間就基動了,,,突然發覺自己以前干嘛一直糾結于新蘭和新哀之間啊,哀蘭不是很完美麼?!!哦呵呵呵,現在再看柯南的時候,我只想對新一說一句話︰哎,哥們兒,你安心去吧,哀會把你家蘭照顧的很好的,,,,,不過我本人覺得,打死73大叔,他也不會畫個這麼火爆的結局,,,,(某葉說了這麼多,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柯南,,(),,我現在是哀蘭黨,誰也別攔我~~)。。。。。。。。。支持新文,妖孽天下gl,,,狐族長公主和人類小白的糾結基情故事 第70章 斗寶?玉米?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章 不知過了多久,張凌軒只覺得自己又昏昏欲睡起來,這些名醫大夫還真是不嫌煩,他們從最開始的疾病防治問到了百草制藥,接著,又從百草制藥問到了把脈切診,然後,又從把脈切診問到了醫籍書典,最後,又從醫籍書典問到了現在的陰陽養生上。 張凌軒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看向場中。 只見場中正站著一個身著灰袍老大夫。枯槁的手正捋這自己長長的白色胡須,滿是褶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副已治病救人為己任的仙醫模樣。只听他開口問道︰“納蘭太醫,《素問•四氣調神大論》里說︰‘春三月,此謂發陳。天地俱生,萬物以榮,夜臥早起,廣步于庭,被發緩形,以使志生;生而勿殺,予而勿奪,賞而勿罰,此春氣之應,養生之道也。逆之則傷肝,夏為寒變,奉長者少。夏三月,此為蕃秀。天地氣交,萬物華實,夜臥早起,無厭于日,使志無怒,使華英成秀,使氣得泄,若所愛在外,此夏氣之應,養長之道也。逆之則傷心,秋為瘧,奉收者少,冬至重病。秋三月,此謂容平。天氣以急,地氣以明,早臥早起,與雞俱興,使志安寧,以緩秋刑,收斂神氣,使秋氣平,無外其志,使肺氣清,此秋氣之應,養收之道也。逆之則傷肺,冬為飧泄,奉藏者少。冬三月,此謂閉藏。水冰地坼,無擾乎陽,早臥晚起,必待日光,使志若伏若匿,若有私意,若已有得,去寒就溫,無泄皮膚,使氣亟奪,此冬氣之應,養藏之道也。逆之則傷腎,春為痿厥,奉生者少。’這里說的是四時調養對于氣候變化的注重,而老夫想問的是,對于四時調養的飲食安排,不知納蘭太醫有何看法?” 張凌軒听完這個老大夫的話後,當真哭笑不得,既然他想問的是四時的飲食調養,那直接問不就好了麼?干什麼還在前面說一堆沒用的廢話,古代人啊,不可理喻,古代的醫生啊,尤其不可理喻!張凌軒在心里發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感嘆。 納蘭涵听後,只是簡單明了的回答了幾句︰“老先生博文,小女子自愧不如,對于四季飲食,小女子的看法很簡單︰凡和春多酸,夏多苦,秋多辛,冬多咸,如是而已。” 老先生聞言,捋著胡子想了片刻,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納蘭太醫說的極是,老夫受教了。” 似乎是問題都問完了,眾人一時之間竟沉默起來,大堂里安靜的有一些詭異,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文與可,文與可這時才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對眾人朗聲道“納蘭太醫博聞廣記,確實令我等佩服,但醫道爭論,本就無對錯之分,不過是個人見解不同。今日的醫道討論,我們就算個平手,可好?” 群醫聞言都點了點頭,其實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今天確實是納蘭涵技高一籌,壓制了眾人,文與可如此說也不過是為了為眾人爭回一點面子罷了。 文與可又將目光投向納蘭涵,笑道,“納蘭太醫對醫術的見解新奇,在下有幾個醫道問題想向納蘭太醫請教。”說罷,也不待納蘭涵回答,便徑自走到台階下,從內間里拿出了一個布包,謹慎拿到大殿中央,似乎是里面裝著什麼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拿好,對在場所有的大夫說道︰“昔日百醫會祖師神農氏嘗遍人間百草,創立我輩行醫治病的一脈道統,神農大帝的功德我輩自然不敢比擬,可是遍識世間奇珍異物、草藥金石,卻也是我輩的本份。早些日子,我從海外胡商手中得到幾件珍物,想請諸位共同賞鑒一番。納蘭太醫年輕有為,眼界寬廣,定然能認得這些東西,我就請納蘭太醫為大家解說解說如何?” 听著文與可挑釁意味明顯的話,納蘭涵柳眉微蹙,似乎有點不悅,剛準備開口作答,卻听見身旁響起了一個清朗的聲音︰“且慢,既然是海外的奇珍,那麼即使納蘭太醫她說錯了,我們也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文魁首是否知道正確的答案呢?”說話的正是張凌軒,納蘭涵側頭看過去,只見他正盯著文與可,俊臉上滿是悠閑地笑意。納蘭涵見狀,貝齒輕輕咬了一下紅唇,也抬眸看向文與可,她相信張凌軒一定是在幫自己,所以她沒有多些說什麼。 文與可先是一愣,繼而點了點頭,肯定道︰“這個諸位不用擔心,我自然是知道答案的。” 听聞此言,張凌軒臉上悠閑的笑意瞬間一掃而空,俊眉微斂,伸手猛地一拍桌子,冷聲道︰“挾知而問,文魁首是否拿我太醫院一脈當猴子戲耍啊?” 張凌軒話音剛落,文與可的臉色‘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不過他可不是害羞臊的,而是惱怒所致,當著這麼多名醫大夫的面,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侍衛給下了“套”,他能不羞怒嘛? 就在氣氛漸漸陷入僵局之時,王甘菘突然嘿嘿一笑,對張凌軒說道︰“文魁首考校納蘭太醫,一片苦心深意,張小兄弟似乎曲解了吧?文魁首是想看看納蘭太醫的學識,是否足夠加入我曦國百醫會的標準。難道張小兄弟不想令小姐加入本會,故意阻撓麼?” 張凌軒聞言微微一笑,道︰“哦,原來如此,那是在下誤會了。”暗暗嘆了一口氣,轉而悄聲跟身旁的納蘭涵說道︰“哎,納蘭姑娘,你真不該來的...接下來就讓我來試試看吧,我即使認不出那些稀奇寶貝,也是我張凌軒一人無能,不會辱沒了太醫院的清譽。”說罷,便站起了身,徑自走到文與可身邊,抱了抱拳,笑道︰“請文魁首請出寶物看看吧?” 顯然除了納蘭涵以外,眾人都是一愣,對于張凌軒的出場議論紛紛,文與可也皺了皺眉,道︰“小侍衛,我請的是你家主子,不是你。” 張凌軒聞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剛剛納蘭太醫回答了你們太多的問題,有些疲累,所以派我代替她出場。至于我,從小就一直跟在納蘭太醫身旁,侍其左右,寸步不離。這麼多年下來,在納蘭太醫學習時,我也跟著學了一些粗淺的知識,倒也知道了不少的東西,當然,我知道的,納蘭太醫一定知道,我不知道的,她也未必不懂。所以她派我出來認這海外胡商的稀奇寶貝,如果我能認出,那納蘭太醫自然也可認出,若我認不出,那在另做打算。” 見張凌軒說的頭頭是道,文與可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命人抬來一條桌案,小心翼翼的將布包放在上面,緩緩地打開包袱,露出幾個金燦燦的事物來。 張凌軒低頭一看,不由得‘撲哧’一笑,只見此物玉潤珠圓,青衣半裹,清香四溢,柔絲垂穗。這不是前世自己家樓下自由市場里天天有賣的,五毛錢一斤的玉米嘛?玉米?寶貝?開什麼國際化玩笑。再抬頭看向文與可,只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再看看全場各種嘖嘖稱奇的贊嘆、驚詫不已的目光,又看了看也是滿臉驚訝的納蘭涵,張凌軒這才相信他們不是在忽悠自己。突然腦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對了!記得當初高考時復習歷史知識時,老師好像說過,這玉米是從外國傳入中國的!而且文與可剛才不是也說了麼,是從胡商手中購得的奇異寶貝,哈,果然沒錯。 覺得炫耀的足夠了後,文與可這才伸手壓了壓,示意眾人稍微安靜一下,然後自信的看向張凌軒,略有挑釁的笑道︰“張小侍衛,說說看吧,這是個什麼寶貝。” 第71章 斗寶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一章 看著文與可如此得意的樣子,張凌軒強忍住笑意,有模有樣的圍著桌子轉了幾圈,眼神左右打量,似乎在仔細觀察著那金燦燦的東西一般。 文與可見狀,心里愈發得意,更加期待起一會兒這個小侍衛出丑的樣子,于是嘴上便笑著催促了起來︰“張小侍衛可看出此是何物了麼?若是不知,直說便是,莫要耽誤了大家的時間才好。” 听聞此言,張凌軒自覺得戲份已經做足,于是微微一笑,抬頭看向文與可,抱了抱拳,俊眉微微向上一挑,胸有成竹的說道︰“此物原產于北美洲,是那里印第安土著的最愛,名叫玉米!不過,我記得我們大曦國的客商,應該叫它玉麥。不知在下說的可對否?文魁首?” 眾人並不知道張凌軒說的是否屬實,于是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了文與可。 而文與可則是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凌軒,結結巴巴問道︰“小侍衛,你、你、你怎麼知道它叫玉麥?!這東西原產于北美洲麼?連胡商都不知道這東西原產何處,你又從何得知?” 張凌軒淡淡一笑,並沒有作答,而文與可的驚訝,也讓所有大殿里的大夫都炸開了鍋,大家都對一個小小的侍衛能識得如此寶物大感興趣,這年頭信息不發達,如果一個人見多識廣,那只能說明他有比一般人雄厚得多的財力和勢力,而這個小侍衛肯定沒有這個實力,那擁有財力和勢力的自然是他的主子----納蘭涵了!越來越多的大夫看向張凌軒,而且眼神也已經由不屑轉為欣賞和欽佩。 听著殿內群醫贊嘆的聲音,張凌軒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摸了摸鼻子,暗暗想到,這要是把前世集中市場里買菜的大爺拉過來,估計能說的比自己還要好呢。想著,便抬眸看向納蘭涵,只見後者正美眸含笑的看著自己,似肯定又似贊賞般輕輕點了點頷首。 其實剛剛納蘭涵也著實為張凌軒捏了一把冷汗,因為當她看到文與可包袱里的東西時,她也很是訝異。黃綠色的外皮包裹著一束金燦燦的長條狀物體,物體上面那一個個飽滿的黃色小顆粒看著層次分明,與深棕色的檀木桌子一對比,尤為顯眼。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微微皺了皺眉,抬眸看像張凌軒,卻發現他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驚詫模樣,不由的輕聲嘆了一口氣,可就在她準備好認輸之時,卻沒想到張凌軒竟將此物的名字說了出來,並且說的頭頭是道,頗為自信。由文與可的反應來看,他也確實說對了,而且說的還不是一般的對。頗有深意的看著桌前那俊美脫俗的人兒,納蘭涵薄紗下的紅唇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個小王爺,還真是特別的很呢。 張凌軒不再理會眾人的目光,徑自走到玉米邊上,伸手拿起了一根,輕輕掂了掂,然後略有惋惜的搖了搖頭,嘆道︰“哎,可惜啊,有些老了。水份都風干掉,吃起來口感會差很多,可惜了。” “什麼?!吃?小侍衛你剛剛說什麼?你說這黃金玉麥竟可以食用?”听聞此言,文與可不禁驚呼起來,目光詫異的看著張凌軒,眼楮瞪得溜圓,嘴還微微張著,像是听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一般。 毫無準備的張凌軒,被他驟然提高的音調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向旁邊跳開了一步,防備的看向文與可,卻發現對方只是滿臉好奇加驚訝的看著自己,于是便知道自己反應過于激烈了,掩飾般干咳了幾聲,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後,才點了點頭,開口道︰“當然可以食用,如果不能吃,魁首你買它干什麼?” 文與可難以置信看著桌上的東西,思忖片刻後,也伸手拿起了一根玉米,左右端詳了起來,片刻後,微微搖了搖頭,道︰“我見此物金黃燦爛,又是結于木本植物之上,定是稀世奇珍,既然是稀世珍奇,我又哪里舍得吃它,自然是要留在家中,世代相傳的。” 呃,拿根玉米當傳家之寶?那豈不是越收藏越不值錢?!試想一下,等到幾百年之後,他的後人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打開祖先留下的寶箱時,卻發現里面正安安靜靜地躺著幾根早就干成了標本的玉米,會是什麼樣的心情?那種感覺用晴天霹靂來形容,應該不為過吧。張凌軒心里如此想著,嘴上也開口道︰“在下有個問題想冒昧的問一下,魁首可願意解答?” 文與可想也沒想,便點了點頭道“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吧。” 見文與可肯首,張凌軒便也不再繞彎,直奔主題︰“不知魁首花了多少銀子才購得此物?”關于這點,他是真的很好奇,在現代幾毛錢一斤的玉米,在古代到底是個什麼價格。 文與可聞言,放下玉米,伸出手豎起了一根手指,老實的回答道︰“一百兩銀子一根,一共買了三根。” 此言一出,現場再次嘩然,這東西雖然罕見,但一百兩銀子買一根,卻也著實奢侈了些,可文與可竟然一連買了三根,其財力之厚可見一斑。 听聞此言,張凌軒只覺得更加好笑,緊抿薄唇,強自忍住笑意,心里暗暗想道,這老家伙看起來奸似鬼,卻也被更奸的胡商給騙了,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只是張凌軒不知道的是,那胡商也並沒有騙文與可,玉米這東西在大曦確實是稀罕無比的寶貝。 現場議論了一會兒以後,文與可才回過了神兒,這識珍辨寶不但沒能鎮住太醫院一方,反而更是讓其出盡了風頭,而且還讓自己丟了面子,想到這里,文與可不禁氣得牙根癢癢,暗暗沖王甘菘使了個顏色,自己則灰溜溜的躲開了。 王甘菘收到暗示,嘿嘿一笑,站起了身來,清了清嗓子,對眾多大夫說道︰“今日我們奇聚此處,想必各位大夫也都帶了各自的寶貝來供大家賞玩,咱們就玩個小小的賭賽,可好?” 張凌軒聞言不禁暗暗撇了撇嘴,心想,這家伙又要耍什麼花樣?想罷,側頭看向納蘭涵。而後者則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看到自家‘主子’都肯首了,張凌軒也不好在說什麼,于是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一哼,道︰“賭賽?又是什麼新花樣,直說吧。”因為剛才的事情,所以他對這個王甘菘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因此語氣自然有些不善。 王甘菘倒也不介意,依舊嘿嘿笑著,說道︰“在下有一物,各位同道誰能說清它的產地、特性,在下願輸一百兩銀子給他。要是說錯了,就要拿出一百兩銀子捐給百醫會,當作會費。如何?” 群醫都是家底豐厚的主,一百兩雖然是巨資,但是還都負擔得起,所以只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張凌軒看著這幫大夫都被王甘菘牽著鼻子走,毫無主見。心里不禁一陣哀嘆,哎,在古代難道沒個性的人就這麼多麼?!! 王甘菘轉身看向張凌軒,抱了抱拳,笑著說道︰“小兄弟,敢不敢和王某玩玩這個賭賽呢?當然,太醫院實力雄厚,自是不能與在場的眾位大夫同一賞罰制度,不然有失太醫院的尊貴身份。你看這樣可好,若果小兄弟你說對了,在下依舊是雙手呈上紋銀一百兩,但是如若小兄弟你猜不出,你們便要拿出紋銀一千兩,做與百醫會的會費,如何?” 張凌軒聞言心里不由得一陣惱火,我去!這不明擺著是赤果果的搶錢麼?穩賺不賠,當別人都是傻子麼?太醫院實力雄厚,你們沒錢?別扯了!花一百兩買個玉米,還不吃,這叫沒錢?一個個醫袍里穿的都是上好的錦緞袍子,個個富得流油,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賺了多少黑心錢,還敢說沒錢,典型的哭窮!! 想到這里,張凌軒便也不再給他留面子,傲然一笑,道︰“當然……”頓了頓,過了三秒鐘後,才繼續說道︰“……不敢。” 第72章 賭賽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二章 底下的大夫們都被張凌軒的這種回答給弄懵了,這可是關系到太醫院的面子的,這個小侍衛怎麼能這麼說呢,于是便紛紛側頭看向納蘭涵,卻發現後者仍是一副‘事事與我無關’的冷淡模樣,雖然納悶,卻也都不好說些什麼。 而王甘菘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過了片刻,才強笑著問道︰“小兄弟是在和我等開玩笑吧?” 張凌軒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朗聲道︰“我只是個小小的侍衛,一百兩對于我來說都是一個天文數字,更何況是一千兩,所以我自然不敢。” “這....”被張凌軒一番話弄得啞口無言,王甘菘有些為難的看向文與可,而後者則是暗暗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收到指示後,王甘菘平定了一下心神,又恢復了那副猥瑣的模樣,嘿嘿一笑道︰“如此,可是代表太醫院自甘認輸了?” 听聞此言,張凌軒看他的眼神更加的不屑,一撇嘴道︰“誰說我們太醫院自甘認輸?我不敢,不代表我家主子不敢。” 王甘菘一听,不禁大喜,轉身便想向納蘭涵走去,卻不料竟被張凌軒伸手攔到了一邊,有些疑惑的看向身旁的人,解釋道︰“小兄弟別攔著我啊,我是想去替你問一下納蘭太醫的意思。” 張凌軒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用人替,況且即使是替也輪不到你。”說罷,便留下一臉愕然的王甘菘,徑自向納蘭涵走去。 王甘菘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直含笑的眼楮也幾欲噴火,憤憤一甩袖子,退回了原地。 張凌軒走到納蘭涵身邊,無奈的一聳肩,嘆道︰“我偉大的‘主子’,說吧,怎麼辦?” 納蘭涵听到他的稱呼後,忍不住輕聲一笑,一直冷淡的美眸也有了幾絲暖意,輕啟朱唇,道︰“自然是要賭,不能失了太醫院的面子。” 張凌軒早就料到納蘭涵會這麼說,點了點頭,在眾人看不到的位置上沖納蘭涵調皮的眨了眨眼楮,用口型說道︰“回去加工錢哦。” 納蘭涵原本略有煩亂的心情,因為張凌軒的舉動而好了很多,輕輕點了點頭,笑著應了一句︰“看你表現。” 听聞此言,張凌軒不禁心情大好,轉身就準備向回走,卻不料這時,身後的納蘭涵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如果輸了,銀子你出。” 听到這句話後,張凌軒原本笑意盎然的俊臉立刻就垮了下來,最近籌辦天然居,自己身上是一點多余的錢都沒有了,怎麼可能出得起這一千兩?可是無奈,現場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再轉身跟納蘭涵討價還價,于是便只得自認倒霉,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的走回了場中,有氣無力的對王甘菘說道︰“我們比,拿東西吧。” 看著張凌軒蔫蔫的樣子,王甘菘以為他是被納蘭涵訓斥了,于是便嘿嘿一笑,心里好受了很多,卻也懶得再理張凌軒,徑自從內間也提了一個包袱出來,圓咕嚕的,好像包了一個西瓜一樣。 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個長滿了棕毛的圓球,王甘菘得意的看著殿內驚訝的群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大家可以開始猜了。 一時之間現場極為安靜,無一人走上前去應答,就在氣氛漸漸陷入僵局之時,張凌軒邁步走到了桌邊,伸手敲了敲這圓球,拿起來聞了聞,又晃了晃。 底下的大夫們見狀,又是一陣竊竊私語,道︰“這小侍衛的手法好熟練,望聞問切都十分到位啊,不愧是太醫院的。” “又不是看病,對著藥材望聞問切,有用麼?”一個大夫疑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心手合一,藥材自然也是有屬于它的‘經脈’的。”另一個大夫對剛剛的大夫說的話嗤之以鼻。 對于他們的胡說八道,張凌軒充耳不聞,因為他心里早就樂開了花,看著手里的東西,不禁心情大好,一百兩銀子就這麼到手了。王甘菘啊王甘菘,你也是該著倒霉,從海南島弄個椰子回來就能唬住我了?雖然前世沒錢,沒有吃過這東西,但是沒吃過豬肉不代表就沒見過豬跑啊! 見張凌軒喜上眉梢,王甘菘心里不禁也有些打鼓,于是便開口道︰“小兄弟,你到底是知不知道?!知道的話就快說,不知道的話就乖乖把銀子納上來。” 張凌軒也不理會王甘菘的催促,不緊不慢的拿起椰子,對在場眾人笑道︰“此物名叫椰子,長在五六丈高的椰子樹上,采摘不易,在海南島土著都是訓練猴子上樹采摘椰子,所以這東西也可以叫猴兒果!椰子肉嫩汁醇,是果品中難得的甘物啊。”張凌軒隱約還記得,前世水果店里賣椰子都是用這個做宣傳語的,今天正好借來一用。 全場再次騷動了起來,有一個年輕的大夫看著椰子,也是非常驚奇,盯著椰子看了好久,才偷偷地問身旁的老大夫說道︰“爹啊,我記得椰子外面是青色的皮,不是長毛的啊?” 老大夫一捋胡須,笑道,“你說得對,我們見過的確實是不長毛的,看來這椰子和我們見過的不是同一品種。你看,那個出題的王大夫臉色慘白,已然認輸了。想必這個小侍衛說的一定是對的。只是真沒有想到,他一個太醫院的小侍衛,竟如此博學多才,能認得此物,看來太醫院的實力真的是不容小窺啊!” 張凌軒看向納蘭涵,沖她燦爛一笑,納蘭涵也微微對他點了點頭,只是張凌軒沒有注意到,納蘭涵看他的眼神里,似乎也多了些什麼。 張凌軒笑著回過頭來,看著文與可和王甘菘,只見他二人面如死灰,斗寶看來是失敗了。 只是張凌軒沒有想到,文與可在王甘菘之外還安排有伏兵,這時,一個枯瘦的大夫站了起來,三搖兩晃走到張凌軒面前,開口說道︰“小兄弟見識廣博,識得如此珍奇的海外之物,只是不知道小兄弟對西域之物是否也在行呢?” 張凌軒略有警惕地看著這個陰險冷笑的家伙,暗暗擔心了起來,天啊,怎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他不會拿什麼古怪東西讓我認吧? 果然,張凌軒還沒想完,枯瘦的老大夫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包,打開放在桌子上,冷笑道,“我也和小兄弟你賭一百兩銀子,請小兄弟猜猜看這是什麼東西?” 張凌軒沒有看桌上的東西,只是為難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道︰“是不是也該給其它大夫一點機會?不好讓我們太醫院獨佔吧。” 枯瘦的老大夫脖子一梗,哼道︰“今天太醫院出盡了風頭,堪稱是主角,所以此物自然是應該由太醫院來認!” 張凌軒無奈一笑,這明擺著是挑釁啊,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應戰了,想及于此,張凌軒便也不在推脫,低頭看向桌上的東西。 第73章 殺人滅口居家旅行之必備良藥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三章 看著布包里的東西,青色的小粒,每粒狹長似米,又比米要軟得多,一掐就癟了。張凌軒湊過去聞了聞,味道還挺熟悉,一種癢癢的感覺在嘴巴和喉嚨里升起。到底是什麼奇珍呢?如此熟悉的味道,張凌軒敢保證,他肯定在前世見過,而且還經常見。 可是怎麼看就是想不起來這個東西是什麼,于是張凌軒伸手拿起了一粒,放進嘴里,咀嚼了一下,一股鑽進五髒六腑的香味炸開在嘴里,讓他想起了前世的烤羊肉串!天,知道了,這是香料孜然! 張凌軒一拍手,興奮地笑道︰“孜然,是孜然。又叫安息茴香,產于西域天山以南。這東西是調味之王,用來烤肉,絕對一流棒!我說得對不對?” 張凌軒笑的興奮,可是他對面的枯瘦大夫卻是一臉死灰,不甘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這是一百兩銀子,小兄弟請收好。” 張凌軒搖了搖頭,退回了他遞錢的手,笑道︰“我不要錢,不知道兄台可否割愛,將這包孜然贈與在下呢?” 枯瘦大夫一看張凌軒不要錢改要孜然,微微一遲疑,卻還是將手里的錢遞給了張凌軒,說道,“此物雖然稀奇,還不值一百兩銀子。小兄弟既然想要,我自然要以實相告。” 看對方挺誠實,輸得起,放得下,和文與可二人不同,于是張凌軒也大度的笑了笑,還是將手里的錢遞了回去,說道︰“多謝提醒,兄台可否告知尊姓大名,咱們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如何?” 枯瘦的老大夫顯然沒有料到張凌軒會再次將錢遞還回來,面上不由一喜,笑道︰“老夫甦州冷泠堂陳安時!小兄弟如果以後到甦州游玩,有事兒可以盡管來找我。” 張凌軒將孜然小心翼翼的放進懷里,然後也抱拳回笑道︰“自然,自然,以後在下到甦州游玩時,一定會去貴府上好好拜訪一番。” 文與可見到張凌軒不僅贏了賭約,還悠閑的交起了朋友,險些氣歪了鼻子,冷冷地哼了幾聲,才開口道︰“張小侍衛,我們的奇珍異寶你都已經看過了。現在輪到你了,不知道太醫院帶來的寶貝又是什麼呢?” 張凌軒得了孜然,又贏了銀子,心情不由得大好,听聞此言,挑眉一笑道︰“我們太醫院自然是帶了寶貝的,不過寶貝不在我這里。” “哦?不在你那里,又在何處?”文與可聞言不禁疑惑的問到。 “哼,不會是看了我們的奇珍異寶之後,覺得自己的太寒酸,不敢拿出來了吧?!”剛剛輸了銀子的王甘菘心有不平,于是便借機諷刺道。 張凌軒倒也不惱,轉身徑自走回了納蘭涵身邊,笑道︰“我偉大美麗又有才的‘主子’,該你上場了。” “貧嘴。”納蘭涵施施然站起了身,美眸嗔了張凌軒一眼,便走向了場中。 張凌軒倒也不在意,微微一笑,便也提步跟了上去。 納蘭涵來到場中央,對著殿內的眾人微微見了一禮,然後從腰間解下了一個精致的小錦囊,放在了桌上,開口道︰“這就是小女子代表太醫院所帶來的奇珍異寶。”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兒,文與可才開口道︰“納蘭太醫不是在與我等玩笑吧?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錦囊,怎的也算是寶貝?就算是價值不菲,也不符合百醫會奇珍異寶的標準啊!” 文與可此言一出,現場的眾位大夫紛紛應和了起來。 “對啊,對啊,這里是百醫會,又不是百衣會,拿個小錦囊來像什麼話?!”,一個年輕的大夫率先聲討道。 他這麼一說,群醫更是響應起來︰“就是說啊!這根本就是在戲耍我們,拿我們百醫會當什麼了?!” 納蘭涵並沒有說話,美眸里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神色,微微側頭了張凌軒一眼。 張凌軒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要自己來說,于是便清了清嗓子,朗聲道︰“眾位大夫,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再仔細看一看,這可不單單是一個普通的小錦囊,它可是個寶貝呢。” 文與可低頭看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皺眉道︰“張小侍衛,你就別拿我等尋開心了,這明明就是個極為常見的普通錦囊,怎麼能說是寶貝?” 張凌軒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文魁首,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啊。”說著,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錦囊,將囊口打開,倒出了幾粒東西來。 “文魁首,我說的寶貝,指的是它們。”張凌軒將手上的藥丸遞到文與可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文與可看了看這幾個黑不溜秋,其貌不揚的小藥丸,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這不就是幾個小小的藥球麼?這有什麼神奇的?” 張凌軒神秘的眨了眨眼,並沒有作答,只是上前一步,將錦囊放回了桌上,然後又將手上的藥丸放在了錦囊之上,這才笑著開口回答道︰“此藥丸全大曦,乃至全天下,獨此一份,服用此藥丸,可迅速退燒,專治感冒,實乃殺人滅口,居家旅行之必備良藥。” 听到張凌軒半認真半調侃的話,納蘭涵不禁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輕啟檀口,對一臉茫然的文與可說道︰“文魁首,此藥丸乃太醫院精心煉制,凡傷風發熱者,服用此藥,便可在一刻鐘內退熱。” 听聞此言,文與可頗為驚訝,伸手拿起了一顆藥丸,左右的看來看去,片刻之後,才不屑的說道︰“這個小小的破藥丸也能治病?況且,不熬藥,怎麼能將藥物中的精華逼出?哼,你這丸子肯定無效。” 張凌軒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對文與可說道︰“文魁首不信麼?不如我也和你們打個賭,如果這藥在一刻鐘內無法退熱,那我們太醫院自甘奉上紋銀一千兩,可是倘若一刻鐘之內,病患可以退熱,我也不要求別的,我只想要魁首剛剛展示的胡商異寶---玉麥,如此可好?” 贏了就是一千兩,輸了才是三根玉麥,這麼合算的買賣,豈有不賭之理,如此想罷,文與可便點了點頭,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希望張小侍衛一會兒可不要抵賴不認才好。說吧,我們如何驗證這藥丸的藥效呢?” 張凌軒對自己和納蘭涵一起做的‘退燒丸’可是頗有自信,听聞文與可挑釁的話,倒也不甚在意,微微一笑道︰“試藥,試藥,自然是要找病人來試。” 文與可聞言不禁皺了皺眉,不滿道︰“張小侍衛,我現在去哪里給你找一個發熱的病人來試藥?你這不是在戲耍我等麼?” 話音未落,一旁站著的甦州冷泠堂陳安時開了口︰“文魁首,老夫這里倒是有一個小隨從,因為連夜從甦州趕路,受了風,著了涼,所以染了傷寒,並伴有發熱的癥狀,雖然服了中藥,可是燒熱至今仍未退去,小兄弟要是不介意,可以拿他來試一試這藥丸,我相信小兄弟所言非虛,這藥丸子肯定會有效的。” 張凌軒頗為感激的看了陳安時一眼,抱了抱拳道︰“在下定不會負了您的期望。”轉而看向文與可,繼續笑道︰“不知文魁首意下如何?” 听到張凌軒的詢問,文與可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陳安時見到文與可肯收後,便轉身對身邊的一個年輕大夫說道︰“徒兒,去馬車里把阿藥叫過來。” 第74章 試藥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四章 年輕大夫應了一聲,便轉身向殿外走去,不一會兒便領進來一個小隨從。 “師傅,阿藥來了。”年輕大夫畢恭畢敬的對陳安時說道。 “嗯。”陳安時簡單的回應了一下,便看向阿藥︰“阿藥,你可是還在發熱中?” 也不知道是染了傷寒還是其他的原因,阿藥的臉上暈著一團不正常的紅色,眼神也有些萎靡,見自家主子問話後,強打起精神來做了一揖,回答道︰“回堂主的話,小的熱癥仍未消退。”說罷,又咳嗽了幾聲。 陳安時聞言點了點頭,對阿藥招了招手,等阿藥走到近前後,便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拿起了他的手腕,把起了脈來,過了片刻,才微微點了點頭,對眾人說道︰“他炎癥確實未好,而且還在發熱中,可以用來試試小兄弟的藥丸,文魁首要是不放心,可以親自來把一把脈。” 文與可哈哈一笑,道︰“不必多此一舉,我自然是信得過陳大夫的。” 見文與可無異議,陳安時又轉而對在場的群醫說道︰“諸位大夫,有沒有哪個不放心的?也可以過來把一把脈。” 眾醫剛剛自然是看到了文與可的態度,哪個會傻到去和百醫會的主辦家家主唱反調?因此,陳安時此言一出,在場沒有一個人走上前去,都紛紛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懷疑。 張凌軒見到陳安時如此 攏 喚蛋燈擦似滄歟 睦鏘氳潰 媧泳筒皇僑肆嗣矗咳思液麼躋彩遣∪耍 睦鎘行那樵謖飫鍰忝喬 茫 峽烊萌思頁粵艘┤ё槐 菹 桑 謔牽  朔樂鉤擄彩痹偎迪氯ュ 帕櫳閾ψ拋呱杴叭ュ  吮  Φ潰骸凹熱淮蠹葉濟揮幸餳 拖熱謎 話 ┬值芊舜艘┤瑁 ё慌孕菹 桑 暇故歉霾∪耍 緩謎餉磁闋糯蠹遙 蠹乙脖 偶保 豢討又 螅 磺凶勻瘓圖窒恕! 阿藥聞言,抬起頭感激的看了張凌軒一眼,他只不過是個小小的隨從,而百醫會里則都是些身份地位極高的名醫,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為他著想,替他說話,這讓他如何不感激。 陳安時點了點頭,從張凌軒手里接過了一粒藥丸,遞給了阿藥,笑道︰“阿藥,吃了它吧,吃了之後病就好了。” 阿藥接過藥丸,拿在手里,有些茫然又有些恐懼的看了看,並沒有動作。 王甘菘見狀略有氣憤的一甩袖子,口氣有些許不悅,道︰“喂,你耳聾啊!沒听見我們叫你吃了它麼?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吃!”今天受了那個太醫院的小侍衛一肚子氣,正愁沒有地方發泄。此時見到這個小隨從竟然不听話,于是便一股腦的將胸中的怒火發泄在了他身上。 陳安時听見王甘菘的話後,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小隨從是他的人,王甘菘怎能隨意呵斥,這不相當于變相的在他臉上抽耳光麼?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于是陳安時沉下臉色,冷冷哼道︰“王大夫,我家的隨從也不是可以隨意訓罵的。” 听聞此言,王甘菘臉色一變,知道自己剛剛失了言,剛要開口解釋,便被張凌軒出言打斷︰“阿藥兄弟,不用怕,這個是退燒藥,吃了之後,你的病就會好了的,這可是我們太醫院獨家秘制的,保證管用,而且無毒副作用,放心吃吧,吃完就先到一邊休息一下。” 阿藥將信將疑的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笑眯眯的俊美男子,然後將心一橫,一揚頭便把手里的藥丸吞了進去。 “嗯,阿藥,去邊上先休息一刻鐘吧。”陳安時緩和了臉色,對阿藥說道。 “是。”阿藥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便轉身走向了一旁。 剛剛被張凌軒打斷了話的王甘菘此時也不好再繼續開口,只得冷冷一哼,退到了一旁。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陳安時走到在一旁休息的阿藥身邊,問道︰“阿藥,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阿藥臉色看起來比剛剛要好了許多,臉上那團異樣的紅暈已經變的極淡,眼神也明朗了許多,此時听到陳安時的詢問,阿藥不禁笑著猛點了點頭,道︰“堂主,我好多了,剛剛頭還暈暈的,現在已經好多了,而且身上也不覺的燥熱了。那位年輕的大夫給的藥真的很管用。” 陳安時聞言也不禁笑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阿藥的手腕,把起了脈來,過了片刻,才收回了手,臉上的笑意卻是更加濃郁,轉而看向眾人,朗聲道︰“諸位大夫們,阿藥的燒熱果然已經全數退去,而且炎癥也減輕了許多,脈搏已經趨于了平穩有力,相信要是再次服用此藥丸,過不了幾天,這傷寒便可痊愈了。”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便安靜了下來,眾醫都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向正在微笑的張凌軒和仍舊是一臉淡漠的納蘭涵,不知是誰帶頭贊嘆了一句,接著,現場便沸騰了起來。 “真的假的?!老夫行了一輩子的醫,這傷寒怎麼消也得半個月的時間才能痊愈,而且還是最快的速度,怎麼可能在一刻鐘之內就將熱癥退去呢?!”一個老大夫訝然的說著。 “那藥丸真的如此神奇?!”另外一個年輕的大夫則是將目光投向桌上剩余的幾粒藥丸之上。眼中散發出貪婪的*。 听聞此言,文與可臉色變得極差,擰著眉頭走到阿藥身邊,伸手把了把脈,片刻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頹然道︰“納蘭太醫帶來的寶貝,果然神奇啊,在下甘拜下風。” 眾醫見到文與可認了輸,情緒愈發的激動了起來,對太醫院的藥丸也更加的贊不絕口。 群醫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文與可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桌上的藥丸,王甘菘趁此機會,悄悄的溜到了桌邊,伸手就去拿錦囊上的藥丸,想偷一粒帶回去,研究一下成分。可就在他剛剛拿起一粒藥丸的時候,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憑空出現,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個戲謔的聲音同時響起︰“呦,王大夫,你這是在幫我們撿東西麼?” 張凌軒的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全場的眾醫都听個清楚,群醫听到此言,均轉過頭來,齊刷刷的看向了王甘菘,眼神里帶著的感情各有不同,有好奇,有探究,有疑惑,也有鄙夷。 王甘菘見自己被別人抓了個現行,臉上不禁有些掛不住,心里也早已經將張凌軒反復的罵了無數遍,但表面上仍舊強作鎮定,嘿嘿一笑道︰“小兄弟說對了,這藥丸剛剛差一點掉到了桌子下面,我只是幫小兄弟放回去罷了。”說罷,便將手中的藥丸又放回了錦囊之上。 張凌軒到也不拆穿他,只是微微一笑道︰“如此便多謝王大夫了。” 听聞此言,王甘菘尷尬一笑,繼而又一計浮上心頭,暗偷不成,明著要,總可以吧,如此想罷,便又賊賊一笑,道︰“小兄弟,你看這藥丸還剩下幾顆,可否贈與百醫會一粒,就當做你們納的會費了。” 一听此言,文與可立刻恢復了精神,走過來對納蘭涵笑道︰“納蘭太醫啊,從今往後,你也是咱們曦國百醫會的一員了,這會費嘛,按照慣例,自然也是要交的。” 納蘭涵聞言,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道︰“還請文魁首明示,這會費應該交多少才適宜。” 文與可笑著回答道︰“納蘭太醫有所不知,我們曦國百醫會雖然每二十年才召開一次祭奠大會,但是眾位醫師平時還是會互相通訊,一起會診疑難病癥的,入會之後的好處可是莫大的。所以,想入會的人也大有人在。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定下了一個最低的限數,多多益善,上不封頂。” 張凌軒鄙視的看著文與可,怎麼看都覺得他那看似莊嚴地笑容下實際藏著一副陰險奸詐的小人嘴臉。突然想起來納蘭涵說的,會費要由他來出,張凌軒不禁皺起了眉頭,頓時便覺得所有的好心情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原本興奮地精神也立刻就頹靡的下來,有些郁郁的開口問道︰“敢問文魁首,這最低的限數是多少?” 第75章 小小的圈套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五章 文與可聞言,並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右手五指,晃了晃。 “五十兩?”張凌軒試探的問道。 文與可臉色一沉,有些不悅道︰“張小侍衛當我們百醫會是什麼?五十兩就想入會?” 張凌軒‘哦’了一聲,沉思了片刻,再次開口猜到︰“難道是五百兩?” 文與可不再給張凌軒猜測的機會,傲然笑道︰“呵呵,五百兩?你只能站在百醫會門口看個門!是五千兩,一分錢都不能少!” “什麼?五千兩?!你怎麼不去搶?!”張凌軒聞言不禁驚呼起來,這分明就是勒索,在大曦,五兩銀子便夠一個普通人家生活一年的,他這可倒好,入個會就要五千兩紋銀,還真拿太醫院當冤大頭看了。 王甘菘見時機成熟,便笑著搓了搓手道︰“其實,看在納蘭太醫是皇室之人的面子上,我們也可以通融一下。只要你們願意將這退熱藥丸贈一粒與百醫會,我們便可以舍了那五千兩的入會費,納蘭太醫,你看如此可好?” 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張凌軒鄙夷的看著滿臉諂媚笑容的王甘菘,突然腦里靈光一閃,一計瞬間便浮上心頭,好看的薄唇勾起一絲略有邪氣的笑容,轉而便換上了一副為難的表情,猶猶豫豫的開口道︰“這...這...這可不行,這些藥丸還有用呢。” 文與可聞言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滿道︰“張小侍衛,你這藥丸還有什麼用?即使真的有用,回太醫院也可以再行配置,況且,你家主子都沒有開口,哪里輪得到你這個小侍衛說話。” 听聞此言,張凌軒倒也不惱怒,只是微微一笑,道︰“文魁首有所不知,我家主子啊,她從小就有個習慣,不喜歡和不靠譜的人說話,而今天在場靠譜的人就沒幾個,所以呢,只好由我這個小小的小侍衛來代勞了。” 在康王府住了一段時日的納蘭涵自然听懂了張凌軒的話,美眸含笑的嗔了他一眼,卻也是應和般點了點頷首,輕啟朱唇道︰“確實如小王...如他所言。” 文與可點了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問道︰“張小侍衛,何為‘不靠譜’?” 張凌軒張口就說道︰“就是很有威嚴,很有威信,很有威懾力的人。嗯,對,夸你們呢。” 納蘭涵看到張凌軒臉不紅、心不跳,一臉正經樣子的隨口胡說,再也忍不住笑意,為了掩飾,急忙地垂下美眸,好在她帶著一方面紗,掩住了那勾起的紅唇。 也不再給文與可發問的機會,張凌軒繼續道︰“這剩下的幾粒藥丸確實有用,剛剛陳大夫不是說了麼,他們家阿藥要在服用幾次這丸藥才可以痊愈,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所以這剩下的幾粒藥丸自然是要送給阿藥兄弟了。” 此言一出,在場瞬間又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料到張凌軒會說出來這一番話,就連納蘭涵也略有詫異的看向張凌軒。 陳安時率先反映了過來,激動的顫抖道︰“小兄弟,此話可當真?” 張凌軒淡淡一笑道︰“自然是當真,不過陳大夫你也別太激動了,這藥丸我是要送給阿藥兄弟,可不是給你。” “自然是,自然是。”陳安時平靜了一下亢奮的心情,接著扭頭對身旁仍舊愕然站在原地的阿藥說道︰“阿藥,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謝過納蘭太醫和張小兄弟” “啊?哦,哦。”阿藥先是一愣,繼而快步走上前去,跪倒在地,結結巴巴的說道︰“阿...阿藥謝過...謝過納蘭太醫和...和張大夫。”他起初並不知道自己吃的藥丸的價值,剛剛听到王甘菘說用一粒藥丸可以免去五千兩的會費時,他著實嚇了一跳,五千兩對他來說可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啊,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機會吃到價值五千兩的藥丸,而且這個年輕的俊美大夫還說要把剩下的藥丸送給他,這接二連三的驚喜,讓他一時之間來不及反應,直到現在都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張凌軒見狀急忙上前將阿藥扶起,毫不嫌棄的拍了拍他染了塵土的衣襟,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阿藥啊,以後不要見人就跪,感謝歸感謝,這跪還是不能這麼輕易的。” 阿藥听得似懂非懂,卻還是點了點頭。 張凌軒滿意的笑了笑,提步就向桌旁走去,準備將藥丸拿給阿藥。 “慢著!”一直沒說話的文與可終于開了口,伸手攔下了張凌軒,然後扭頭對納蘭涵說道︰“納蘭太醫可是想好了,一粒藥丸便可以頂掉五千兩的會費,你要是將藥丸送人,就要乖乖納上五千兩紋銀,納蘭太醫可要三思啊。” 納蘭涵淡然一笑,不卑不亢的說道︰“他不是都說了麼,救人救到底,醫者,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所以小女子以為此舉無任何不妥之處。” 听到納蘭涵的話後,張凌軒回過頭,沖其燦爛一笑,心里很是滿意納蘭涵的說法,這樣的大夫,才稱得起是一個合格的醫者,正所謂,醫者,父母心,如果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放棄治病救人,那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稱之為醫者。 文與可聞言,臉色愈發陰沉,卻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張凌軒將藥丸交到阿藥手上,然後冷冷一哼道︰“納蘭太醫,這會費現在是否可以交納上來了?” 張凌軒鄙夷的看著文與可,心里不禁暗暗想到,現在就交?你當所有人都隨身攜帶著五千兩啊?! 听聞此言,納蘭涵也是微微蹙了一下柳眉,美眸有意無意的掃了張凌軒一眼。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眼,張凌軒卻還是理解出了其中的意思---你惹得事兒,你來解決,我不管。 張凌軒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這...這...五千兩啊?文魁首看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王甘菘聞言,不屑的一哼,道︰“剛剛不是還挺神氣的麼?五千兩紋銀,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那好吧,我給你找找,我家主子的錢都放在我身上,我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多...”說罷,便極不情願的摸向懷里,摸索了一會兒,便掏出了一些碎銀子和一個白色的小紙包來,看著手里的小紙包,張凌軒突然眼前一亮,興奮地對納蘭涵喊道︰“對了!主子,我們還有這個‘寶貝’呢,這可是比剛剛那個藥丸要好了百倍的啊,拿它來抵不久好了麼!” 納蘭涵顯然沒有料到張凌軒會有如此一說,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不待納蘭涵回答,王甘菘便快速接話道︰“哦,這又是什麼寶貝,竟然比剛剛的那個藥丸藥效還要好,快拿出來我看看。” 張凌軒將散碎銀子重新放回懷中,跨步來到桌前,將紙包小心翼翼的打開,只見里面正安安靜靜的躺著幾粒小小的黑色藥丸,伸手指了指藥丸,一仰頭,傲然道︰“這個可是我們太醫院獨家研制的極品寶貝,可治療傷寒、發熱、中風,食欲不振,還可以預防瘧疾、天花、霍亂等一系列傳染疾病,總之一句話,感冒發燒流鼻涕,頭疼惡心渾身疼,吃它就對了,有病吃了治病,沒病吃了強身,實乃居家旅行,殺人滅口、走親訪友之必備良藥啊。” 被張凌軒說的暈暈乎乎的,王甘菘拿起了一粒藥丸,放在鼻前聞了聞,只覺得一陣清香襲來,四肢百骸瞬間便涌過了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實在是舒服之極,果真是一個上等的寶貝啊,不禁面上一喜,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文與可攔下,暗暗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對張凌軒笑道︰“張小侍衛,剛剛那個藥丸的藥效是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的,可是這藥丸,你口說無憑,怎能證明其確實如你所說一般好?難道還要找人試藥麼?” 張凌軒聞言急忙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這可不行,這藥丸無比珍貴,找別人試藥實在是可惜,這樣吧,不如我親自來試吧,反正這藥沒病也可以吃,听納蘭德院使說,這個藥丸健康的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壽,調養生息,而且會自動排除體內堆積毒素呢。”說罷,便迅速拿起了一粒藥丸,往嘴里塞去,似乎生怕別人會和他搶一般。 “你...”看到張凌軒的動作,納蘭涵嚇了一跳,急忙出言想欲阻止。 張凌軒原本已經將藥丸放到了嘴邊,一听納蘭涵開口,便急忙將手放下,接過了話,狀若悲憤的的說道︰“主子,你不用說,我知道,這藥丸很是珍貴,可是文魁首他們不肯相信,這不是再給太醫院臉上抹黑麼?!所以我親自試給他們看。”說罷,臉上便多了一絲笑意,似乎在暗暗竊喜一般。 听聞此言,納蘭涵輕輕咬了咬紅唇,卻沒有再開口。 見納蘭涵不再言語,張凌軒便準備再次將手里的藥丸吞下,這時,又一個聲音阻止了他的動作︰“慢著!” 作者有話要說︰多放一章存稿(某葉的心在滴血啊!在滴血!),,,,話說下一篇我肯定要寫一個無賴搞笑點的主角!!大家說下一篇是純百合還是變身文??哎哎哎,,別罵我,我會先把這個坑填上的,,不開新文,人家YY一下,總可以吧() 第76章 意外收入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六章 張凌軒不耐煩的回過頭,略有憤怒的說道︰“誰啊?!” 看到張凌軒的反應之後,文與可更加確定了此藥丸的珍貴性,于是臉上笑意更濃,上前一步,道︰“張小侍衛不用急,我們信了,別浪費了這藥丸。”說著便從張凌軒手上將藥丸奪下。 “G,G,G,我還沒吃呢,你還給我啊。”張凌軒慌張的說著,伸手就準備將文與可手上的藥丸搶回,卻不料竟抓了個空。 不理會張凌軒的不滿,文與可哈哈一笑,拿著藥丸轉身走到了王甘菘身邊,二人竊竊私語了一番,才轉過來對納蘭涵笑道︰“納蘭太醫,我們商定好了,看在你們是初次來,不懂規矩的份上,我們便賒你們個便宜,把這藥丸全部給我們,我們便不用你納那五千兩的會費了,你看如此可好。” 不待納蘭涵說話,張凌軒便急忙開口接道︰“這可不行,這些藥丸比剛剛的不知道珍貴了多少倍,這幾粒加起來,價值遠遠要大于五千兩,要是全給你,我們回去沒法跟院使大人交差啊!不行,絕對不行。” 王甘菘嘿嘿一笑道︰“怎麼就不行,難道你要交那五千兩的會費不成?” “這個...”張凌軒皺著俊眉,狀若為難的思考了片刻,然後似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快走幾步來到文與可身邊,一把就將其手上拿著的藥丸奪了回來,堅決道︰“這藥丸不能給你,我們交會費。”說罷,便轉身走到桌前,準備將桌上的藥丸收起。 文與可和王甘菘對視了一眼,二人急忙走上前,攔住了張凌軒,陪笑道︰“張小侍衛,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剛剛是我們態度惡劣了一些,別介意,別介意啊。” 王甘菘也迎合道︰“是啊,是啊,這樣吧,既然這幾粒藥丸比五千兩要貴,那小兄弟你開個價,多余的部分我們給你補上,你看這樣行麼?” 張凌軒為難的看了看眼前的二人,猶猶豫豫的說道︰“可是我也不知道這些藥丸的價格,而且院使說不能給外人的。” “我們怎麼能算是外人呢,納蘭太醫都加入了百醫會,自然是自己人了,自己人還有什麼見外的。”王甘菘嘿嘿笑道。 文與可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思忖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這樣吧,這些藥丸,排除你們要交的會費,我再給你們一千兩,你看這樣你們回去是否能交差了?” 張凌軒詫異的看著文與可,一時沒反應過來,文與可以為是自己出的太低了,于是急忙改口道︰“不是,是一千五百兩,你看可好。” 一直沒說話的納蘭涵此時也開了口,輕聲道︰“文魁首,這藥丸,我們...” 文與可打斷了納蘭涵的話,一狠心,咬牙道︰“兩千兩!我出兩千兩!不知道這樣,納蘭太醫可否滿意。” 看著納蘭涵欲言又止的樣子,張凌軒急忙點頭應承了下來︰“好的,好的,這樣回去就能交差了,太好了,太好了,呵呵。”說罷,便笑了起來。 听聞此言,文與可頓時松了一口氣,跟身旁的小隨從使了一個眼色,小隨從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內閣,不一會兒功夫,便取出來了兩張銀票。 文與可接過銀票,晃了晃,道︰“大曦國所有銀號均可兌換。”說著,便將銀票塞進了張凌軒懷里,然後將張凌軒一直攥在手里的那粒藥丸摳出,放在了桌上的小紙包內,與其他藥丸一起小心翼翼的包好,放進了懷中。 張凌軒看著手上的兩張銀票,笑的合不攏嘴。發財了,發財了,這兩個家伙還真是有錢啊,不知道貪污了多少百姓的銀子。這個曦國百醫會也真是個好地方,又得了錢,又得了物,哈哈,下一屆一定還要來參加。愈想愈高興,于是便哼著小曲回到了納蘭涵身邊。 “你給他們的是什麼東西?那天沒看到你做別的東西啊,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麼?”納蘭涵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疑問了,此時見到張凌軒來到身邊,不由得小聲詢問道。 張凌軒抬起頭左右的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便低頭小聲的對納蘭涵說道︰“嗨,什麼寶貝啊,哪來的那麼多寶貝啊。” 納蘭涵聞言更加疑惑,柳眉微蹙,問道︰“那你給他們的是什麼東西啊?” 張凌軒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沉思的片刻後,才開口道︰“這個藥簡單來說就是春藥、麻藥、瀉藥等等多種藥的混合體。” 納蘭涵聞言不禁愣在了原地,過了片刻才嘆道︰“你啊,他們都是杏林有名的大夫,雖然人有些...有些不靠譜,但是他們的醫術卻是不可小窺,你給他們這種東西,他們回去一研究成分,自然會知道上了當,受了騙的。” 張凌軒將銀子小心翼翼的放進懷里,嘿嘿一笑,小聲道︰“放心吧,他們發現不了的,那些藥雖然作用相當于春藥、麻藥、和瀉藥等等,但是煉制所用的材料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藥,而且剛剛服用完並不會立刻出現效果,過一盞茶左右才會見效,嘿嘿,按文與可他們的個性,這麼寶貝的東西是肯定不會給別人服用的,而且我剛剛也說了,沒病吃了會強身健體,所以按理來說他們肯定是會自己服用,即使他們吃完之後料到是藥丸引起的作用,也只會以為是排毒過程,並且更加堅持服用的,嘿嘿。” 納蘭涵聞言不禁暗暗撫了撫額,這個小王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啊,春藥,麻藥,瀉藥,放在一起,天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想到這里,納蘭涵不禁微微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那我們兩個一起研制的藥丸,你送與了阿藥,就不怕陳大夫,回去研究藥的組成,自己制作麼?” 張凌軒無所謂的一聳肩,道︰“無論送給誰,誰都會研究的,與其便宜了百醫會的敗類們,不如幫一個人治病,而且我相信陳安時不會將藥全數拿走的,最主要的是即使研究出了藥的組成成分也沒有絲毫意義,成分很普通,關鍵在于制作過程。”說罷,便對納蘭涵燦爛一笑。 二人沉默了片刻,納蘭涵才再次開口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張凌軒也不在意,隨口說道︰“什麼問題,問吧。” “你怎麼會有那麼...那麼古怪的藥丸呢?”納蘭涵抬起盈盈美眸盯著張凌軒,眼神探究。 “呃...”張凌軒聞言愣了片刻,繼而摸了摸鼻子,道︰“這個是我小時候自己研制出來的,想用來整我那個老不死的臭師傅,結果華麗麗的失敗了。”說罷,眼神漸漸迷離了的起來,似乎在回想什麼往事一般。 納蘭涵見狀,便也不再言語,徑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優雅的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 文與可自以為得了寶貝,不由得心情大好,對在場的眾人朗聲道︰“眾位仁兄,今天百醫會到此就要告一段落了,最後咱們談論一下醫理,大家各抒己見,但願能互有啟發。” 王甘菘聞言也幫腔道︰“不錯,就先請冷泠堂的陳安時大夫談談醫道心得,為咱們開個頭吧。納蘭太醫權高位重,自然是要來收尾,張小兄弟另闢蹊徑,對醫道也頗有專研,所以你最後也發個言吧,可不要讓同道們失望喲!” 被王甘菘幾句話拽回了現實的張凌軒,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些什麼,竟也點頭應承了下來。 陳安時對群醫一抱拳,走上大殿中央,開始侃侃而談。 這一談不要緊,卻把張凌軒給說愣了,他幾乎完全听不懂陳安時在說些什麼,不禁暗暗咂舌,陳安時用的全部都是專業術語、什麼浮統五脈要明堪、什麼沉兼四脈重方得,什麼浮中沉里四脈焉,听得都糊涂了。張凌軒扭頭看向身邊的納蘭涵,她倒是津津有味听著,還不時點頭。果然,不是一個層次的。 張凌軒只覺得後悔萬分,剛剛為什麼沒問清是什麼就答應下來了呢,這讓自己怎麼說啊,于是便托著腮幫子,苦思冥想了起來。這時身旁的納蘭涵淡淡的提醒道︰“小王爺,你要是沒得說,干脆把醫術里最基本的藥毒之理說一遍,雖然有些淺薄,但是聊勝于無。” 納蘭涵以為,張凌軒對醫藥如此了解,自然是知道這最基本的藥毒之理,可是張凌軒卻仍舊苦著一張俊臉,心里暗暗想到,說得到輕松,可是關鍵自己根本就沒有听過那個該死的藥毒之理,怎麼說啊? 眼看就要輪到納蘭涵了,張凌軒正在思考要不要尿遁一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滾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著本皇子的路!滾!” 被響聲吸引,眾人齊刷刷的向殿門口看去,只見一個身著明黃色錦袍的英俊男子一腳便將攔門的小廝踹到了一邊,邁步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之後,張凌軒不禁頭疼的撫了撫額,這個二皇子怎麼跑過來了,上次賽馬怎麼沒給他摔個骨折什麼的啊,省的他到 作者有話要說︰二皇子( ☉ o ☉ )!,你怎麼又來了?!呀咩嗲!!。。。。。。。。話說,某葉繼續YY中,下一篇是寫古代還是現代呢?? 第77章 又見二皇子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七章 二皇子蕭澈邁步走進了殿內,左右看了看,目光鎖定在了納蘭涵身上,哈哈一笑,便提步走了過來︰“納蘭太醫,好久不見啊。” 納蘭涵似乎對蕭澈極為反感,柳眉一皺,眼神有些厭惡,卻仍舊是站起了身來,施施然做了一禮,道︰“見過二皇子。” 文與可眼尖,剛剛隔遠處便看見了蕭澈腰間別著一柄嵌金的象牙折扇。柄下流甦一抹,綴著一方光潔無瑕的白玉墜,墜上日冠紋飾刀工精致。居中擁著個小小的“澈”字,心里早已有了些分寸,此時听聞納蘭涵一稱呼,便更加確定了來者的身份,于是趕忙上前幾步,輯了一禮道︰“見過二皇子,不知二皇子今日前來我們百醫會所為何事。” 蕭澈睨眼瞥了文與可一眼,不屑的說道︰“哼!本皇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一個小小的破大夫,沒有權利來質問本皇子!滾開,別礙了本皇子的眼!” 听聞此言,文與可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二皇子他可是惹不起的,所以只好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輯了一禮,退到了一邊。 蕭澈轉而看向納蘭涵,臉上立刻換了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自認為溫柔的說道︰“涵兒,我可是專門為了你,從宮里趕過來的。” 納蘭涵聞言,美眸里閃過一絲厭惡,冷冷的開口道︰“二皇子請自重!” 蕭澈倒也不介意,哈哈一笑道︰“哎呀,納蘭太醫還是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啊。”繼而伸手一拍腦袋,像忽然起來什麼似的,繼續道︰“對了,本皇子一直有個問題想問,納蘭太醫你為什麼總要蒙著臉呢?在宮里就是如此,我本以為你來百醫會之後定不會蒙面出席,所以才趕了過來,可是誰料到...哎。”說罷,無比惋惜的看了納蘭涵一眼。 納蘭涵柳眉緊皺,抬眼看了蕭澈一眼,並沒有說話,雖然盡力克制,卻仍掩不住發自心底的反感。 見納蘭涵不理會自己,蕭澈‘大失所望’的連連搖頭,自以為是的嘆道︰“唉,好奇心這玩意誰沒有啊,你看你整日蒙著面,自然人人就都想知道面紗下掩蓋的倒底是怎樣一副姿容,偏偏呢又看不著,自然就對納蘭太醫你更加著迷,有道是霧里看花最*,朦朧的美感反更添一種令人想要一窺真容的沖動!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納蘭太醫。”說罷,眼神便毫不避諱的掃過納蘭涵修長的*、縴細的柳腰、卓挺的酥胸,最後停留在她被面紗遮住的瑤鼻櫻唇處。 納蘭涵听聞此言,不禁氣的酥胸急劇起伏,即使平日里再波瀾不驚,這時也難免心生慍怒,清麗的美眸里掠過一絲怒意,她蒙著面紗只是為了避開一些輕薄之徒,沒想到卻被蕭澈說的如此不堪,這叫她怎能不氣。 蕭澈則完全沒有察覺自己言語中的不妥,目光依舊放肆地盯著納蘭涵微微起伏的酥胸,眉梢眼角盡是垂涎之色,喉結也不時的上下翻動。 見到蕭澈一副猥瑣的樣子,張凌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略微上前一步,擋住了蕭澈肆無忌憚的目光,笑著抱了抱拳,開口道︰“呦,這不是二皇子麼,好久不見了。” 被張凌軒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倒,蕭澈愣了一下,在看清來者後,不禁睜大了眼楮,驚訝的伸手指向張凌軒,顫抖道︰“你...你...你怎麼也在這里?” 張凌軒聞言哈哈一笑,開口道︰“呀,看來二皇子還沒有忘記在下啊,被二皇子記得,還真是倍感榮幸呢。只是不知道二皇子從圍場回去之後,過得可還好?在下可是一直牽掛著二皇子呢。” 听聞此言,蕭澈的臉色由白變紅,轉而又變白,咬了咬牙,才恨恨的開口道︰“托你的福,本皇子好得很啊!”頓了頓,一揮衣袖繼續道︰“呵,不知道康小王爺今日怎麼會出現在這百醫會之上,難道康小王爺還對這醫藥的學問感興趣?” 蕭澈此言一出,如投石入水,瞬間激起了千層浪。群醫都用詫異的目光看向張凌軒,心里暗暗嘀咕,原來他並不是個太醫院的小侍衛,而是康王爺之子,怪不得此人見識廣博、涉獵頗寬呢。 震撼最大的當數文與可和王甘菘了,二人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不好,心有余悸的看著張凌軒,心里暗暗回想自己剛剛的言行有沒有得罪了他的地方。 張凌軒像是看出了眾人的心思一般,淡然一笑,開口道︰“我今天是來給納蘭太醫當侍衛的,並不是什麼小王爺,身份也自然也只是個小侍衛的身份。”張凌軒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確,他是想告訴群醫,今天是他自己以一個小侍衛的身份出席百醫會的,所以眾人不知者不怪,不必擔心他會秋後算賬。 群醫听聞此言,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蕭澈瞪了張凌軒一眼,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納蘭涵,伸手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長方形的鍍金薄片,上面幾個用銀粉刻制的‘天然居至尊VIP’的字樣尤為顯眼,下面似乎還刻了一些其他的小字,但是由于太小,所以眾人並未看清。蕭澈將手中的卡片晃了晃,笑道︰“納蘭太醫,本皇子听說曉城里最近新開了一家名為‘天然居’的好地方,里面既可以吟詩作對,又可以休閑沐浴,還有各種新奇的美食,實在是一個上等的好去處,所以本皇子前幾天就去辦了一張V...V...一張會員卡,今天前來就是想請納蘭太醫一同前去,不知道納蘭太醫是否肯賣本皇子這個面子呢?” 張凌軒看著蕭澈手里的‘至尊VIP金卡’不禁暗自砸了砸舌,這卡片可是他設計的,自然是知道含義,根據他的設定,天然居VIP分為三個等級,最高的等級是至尊VIP卡,該卡的模樣就像蕭澈手里所拿,憑借此卡可以享受7折優惠,以及一系列特權;第二等級的卡是銀版VIP卡,此卡的形狀與至尊卡相同,只不過卡上不是鍍金,而是鍍銀,染字的材料選用的也不是銀粉,而是上好的赭石墨,憑借該卡可以享受8.5折的優惠,以及部分特權;最後一個等級的卡是普通VIP,此卡用鐵制作,上瓖銅字,持此卡者可享受9.5折的優惠,以及少數特權。當然,根據優惠程度不同,VIP卡的價格自然也就不同,普通VIP卡價格三百兩紋銀;銀版VIP卡價格九百兩紋銀;而至尊VIP卡則價值兩千兩紋銀,並且還不是有錢就可以辦下來的。 蕭澈這家伙不愧是皇子,就是有錢,直接就辦了最奢華的至尊卡,只是,自己怎麼沒有听柳如歌說過天然居已經開業了呢?而且前不久自己還去看過,最上面一層還在裝修中啊,蕭澈怎麼可能辦到VIP卡呢?想到這里,張凌軒不禁有些納悶的問道︰“二皇子,在下怎麼並未听說曉城新開了這麼一家店啊?” 蕭澈將卡收回懷中,鄙夷的看了張凌軒一眼,不屑道︰“呵,原來康小王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呢,就讓本皇子來告訴你吧,這天然居因為最頂層還未竣工,所以並沒有正式對外營業,但是剩下的部分卻是先行對特殊的人員開放了。”頓了頓,上下打量了張凌軒一番,才繼續諷刺道︰“看來,康小王爺的身份地位還是不夠啊,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張凌軒白了蕭澈一眼,心想,切,不就是提前辦到了一個至尊卡麼,至于自豪成這個樣子麼?要是你知道整個天然居都是我的,你還不得氣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歌確實很有商業頭腦啊,知道提前拉攏客源,嗯,不錯不錯,想到這里,張凌軒滿意的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嘖嘖嘖,歡迎二皇子,親,歡迎你再次來當炮灰,炮灰什麼的最給力了!皇家的炮灰,大愛啊() 第78章 專治口吃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八章 蕭澈看到張凌軒不怒反笑,心里自覺沒趣,于是也不在出言挑撥,轉而看向納蘭涵,笑道︰“納蘭太醫,不知可否賞本皇子這個面子呢?” 納蘭涵從容的做了一禮,淡淡道︰“小女子恐怕是要弗了二皇子的美意了。”、 張凌軒聞言也笑著點了點頭,贊同道︰“就是,就是,二皇子,你已經很有面子了,面子這東西,要太多了不好。” 顯然,張凌軒是在變相的諷刺蕭澈厚臉皮,在場的眾人除了蕭澈以外,自然都听出了張凌軒話中的含義,均暗自竊笑了起來,文與可是群醫里最興奮的一個,剛剛被二皇子那般諷損,心里一直很別扭,此時听聞張凌軒的話後,心里不由得也是一陣舒暢,並向張凌軒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蕭澈自然沒有听出張凌軒的弦外之音,以為他是在奉承自己,于是滿意的笑了起來︰“哈哈,康小王爺也不必如此客氣,其實,只要你肯以本皇子為首是瞻,本皇子還是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的。” 呸,你願意和我交朋友,我還不願意和你交朋友呢,還為首是瞻?想得倒美,你怎麼不說鞍前馬後呢?!張凌軒不屑地暗自撇了撇嘴,面上卻笑道︰“二皇子客氣了,以您為‘獸’是瞻的人太多了,我可是望塵莫及啊。”頓了頓,絲毫不給蕭澈反應的機會,繼續道︰“二皇子,您今兒個來的確實不巧,納蘭太醫著實不方便去。”說著,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蕭澈聞言不禁眉頭一挑,疑惑道︰“為什麼啊?怎麼就不方便去了?” 張凌軒把頭一低,一臉愧疚的說道︰“哎,說起來,這都要怪我,前幾天我帶五公主出去玩,結果防寒工作沒有做好,又讓五公主著了涼,所以....納蘭太醫今天是百忙之中抽出空檔來參加的百醫會,結束後還要趕緊趕回去為五公主熬藥呢。”說著,又懊悔的嘆了一口氣,俊美非凡的臉上寫這三個大字---‘都怪我’。只是由于低垂眼瞼的緣故,沒人發覺那紫色美眸里一閃而過的狡黠,其實,他也不算說謊,自己確實帶蕭星夜出去玩了,納蘭涵也確實是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百醫會的,所以他沒說謊,對,沒說謊!在這種強烈的自我催眠下,張凌軒心里那一丁點的愧疚感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听聞此言,蕭澈不禁皺起了眉頭,五公主?五妹?她又病了麼?也是,前段時間才听那個老不死的說過五妹病了,所以才把納蘭涵派了過去,這個丫頭自己可是惹不起,而且要是因為自己耽誤了她的就診,那個老不死的也不會放過自己的,畢竟他最疼那兩個寶貝女兒了,如此想罷便,蕭澈便也點了點頭,他雖然為人輕浮,沒有心機,但也不算傻的太徹底。抬頭看向納蘭涵,故作大度的笑了笑,略有不甘的開口說道︰“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與納蘭太醫一起共度一番美好時光的。”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道︰“納蘭太醫也別失望,本皇子一定還會再來邀請的,本皇子定會讓納蘭太醫徹徹底底的愛上我,並心甘情願為本皇子除去面紗的。” 听聞此言,張凌軒打心眼里鄙視起面前這個人來,這人是有多不要臉啊,臉皮厚到這種程度,也確實不多見了,還共度一番美好時光,我呸,你以為你是美好時光海苔啊。 納蘭涵顯然也頗為厭惡,微微皺了皺柳眉,輕輕抿了抿紅唇,開口道︰“二皇子,這百醫會還要繼續,二皇子無事的話,就請先回吧。” 蕭澈聞言,哈哈一笑道︰“納蘭太醫客氣了,本皇子既然來了,自然是要陪著納蘭太醫,我相信百醫會的人也不會反對的。”轉而斜睨向文與可,威脅般一挑眉,語氣傲慢的繼續道︰“喂!說你呢!本皇子待在這里,你敢有意見麼?” “……小醫不敢,隨二皇子喜歡。”文與可暗暗攥緊了拳頭,故作平靜的回答道。 蕭澈臉上笑容一斂,不屑道︰“哼!你個狗東西,連話都不會說,規矩都不懂的麼?不知道回答本皇子的話的時候應該謙恭一點麼?重新說!” 文與可將拳頭攥的更緊,低著頭,聲音低沉的悶聲道︰“二皇子來我們百醫會,實屬我們莫大的榮幸,我們自然是希望二皇子多停留一會兒。” 蕭澈並不領情,一揮衣袖道︰“狗東西,你忘記在開頭加上'回二皇子的話'了,重新說!” “回二皇子的話。”文與可緊咬著牙,從牙縫里硬擠出來這幾個字,原本威嚴的臉上此時滿是憤怒,“二皇子蒞臨我們百醫會,我們受寵若驚,所以還望二皇子能留下來,為我們撐撐場面,小醫感激不盡……” 蕭澈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納蘭涵,臉上又恢復了紳士的笑容,開口道;“納蘭太醫,你也看到了,是他們舍不得本皇子,並出言挽留的。雖然和這群奴才在一起有跌本皇子高貴的身份,但是,為了納蘭太醫,本皇子就忍了。” 張凌軒實在是受不了了,抬眸鄙視的白了蕭澈一眼,撇了撇嘴道︰“二皇子,我怎麼一點也沒看出來別人舍不得你呢?別說你忍了,我們都在忍啊!” 這句諷刺的話再明顯不過,蕭澈也是听明白了,氣憤的一挑眉,怒聲道︰“張凌軒!你說什麼?你…你……” 張凌軒也不理會蕭澈的臉色,繼續出言諷刺,語氣頗為戲謔道︰“呦,二皇子什麼時候口齒還不利索了?難道是那天墜馬摔得??沒關系,二皇子也別擔心,在場眾位都是杏林名醫,專治疑難雜癥,這口吃自然是不再話下。” 被張凌軒說的惱羞成怒,蕭澈大聲吼道︰“你放什麼厥詞!本…本皇子怎麼可能是口吃!” 張凌軒也不急,依舊笑眯眯的說道︰“眾位醫師看看,二皇子這不是口吃是什麼?”頓了片刻,然後故作驚訝的說道︰“難道二皇子是結巴?!” “你…你…”自小就從來沒有人敢和他頂嘴,所以蕭澈這方面的口才實在不怎麼樣,被張凌軒幾句話損的啞口無言,氣的渾身微顫,卻找不出來合適的話來反擊回去。 張凌軒薄唇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故意學著蕭澈的口氣道︰“好…好說話!” 在場的群醫聞言,實在是忍不住了,都紛紛掩袖,偷偷笑了起來。 站在張凌軒身旁的納蘭涵聞言,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頷首微側,看向身旁的人兒,翦眸里的冷淡之意消失不見,流轉著別樣的光芒。沒想到這個小王爺,還有這般孩子氣的時候。 蕭澈原本英俊的臉龐此時漲成了醬紫色,憤怒的喘著粗氣,眼神恨恨的死盯著張凌軒,似乎極欲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就在這時,從殿門外急匆匆跑進來一個小廝,快步來到蕭澈身邊,左右看了看,便附耳跟蕭澈說了些什麼。 蕭澈听了小廝的話後,微微點了點頭,揮手道︰“本皇子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 小廝聞言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小廝離去的背影,蕭澈不禁皺了皺眉,那個老不死的怎麼突然找自己了呢?雖然不情願,卻也不得不去,于是深呼吸了幾次,強壓下心里的怒火,勉強笑道︰“本皇子今天還有事,就不奉陪了,納蘭太醫,本皇子就先行一步了,下次有時間再一起賞花談心。” 作者有話要說︰二皇子嗎,你安心去吧,某葉不送了,,,,話說小軒子啊,其實你也挺毒舌的...不過我算是發現了,你是屬于間接性發瘋型的,時不時來一下,,,(小軒子听到此話,轉身就走,不一會兒便拽來一人,伸手指著某葉,委屈的控訴起來︰“如歌,她欺負我。”,柳如歌聞言微微眯起美眸,嫵媚的笑了︰“哦?是麼?某葉...”,,,,某葉淚了,你看吧,我說的沒錯,他抽風絕對是分跟誰在一起的...) 第79章 關系增進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七十九章 納蘭涵聞言施施然行了一禮,淡淡道︰“二皇子客氣了,納蘭涵恭送二皇子。” 群醫一听也都起身來,做了一揖,齊聲道︰“恭送二皇子。” 張凌軒也笑著抱了抱拳,道︰“二皇子,臨走前,在下再好心給你一個建議吧。”頓了頓,繼續道︰“你現在笑的,比哭還難看,別笑了,怪嚇人的。” 蕭澈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握緊雙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哼!本皇子今日還有事,就不跟你這腌的人一般見識了!”說罷,憤怒的一甩袖子,絕塵而去。 張凌軒倒也不在意,微笑著看著蕭澈離去的背影,等到對方正要跨出殿門之時,突然朗聲道︰“二皇子慢走!下次再犯病了就來找我,我今天倒是認識了不少名醫,到時候我給二皇子你引薦幾個好的,保證藥到病除,哈哈。” 蕭澈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繼而便快步離了去,張凌軒看著蕭澈強忍怒意的背影,咧嘴笑了,哈哈,小樣的,叫你總是當著我的面勾搭我的人,你活該!扭頭看向身邊的納蘭涵,張凌軒一愣,突然意識到,納蘭涵跟自己沒啥關系啊,自己在這里激動個什麼勁啊,難道自己對她...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又不是那麼花心的人,見一個愛一個,一定是因為上次寶兒的事情,所以自己才這麼針對蕭澈的,對,一定是,一定是。 百醫會就在張凌軒這種自我催眠中緩緩落下了帷幕,因為二皇子蕭澈的一番絞鬧,所以文與可也忘記了要張凌軒發言這回事兒,急匆匆的說了一番結束詞後,便散了會。 張凌軒自然是樂的清閑,累了一天了,他早就想回家休息去了,低頭看了看手上金燦燦的三棵玉米,又摸了摸懷里的兩張銀票和一小包孜然,不禁咧嘴傻笑了起來,嘿嘿,今天的收獲可真是不小,我就說嘛,百醫會什麼的,最好不過了。 回到康王府時,已經夕陽西下了,微風徐徐吹來,吹動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落日的余暉染紅了樹葉,天邊的晚霞也似火焰般安靜的燃燒著。 二人回到坎院,張凌軒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對走在前面的納蘭涵說道︰“納蘭姑娘,累了一天,早些回屋休息吧,一會兒我會派人將晚飯和洗澡水給你送到屋中的。” 听聞此言,納蘭涵微微點了點頷首,停了下來,卻沒有轉過身來,背對著張凌軒,輕聲說道︰“今日多謝小王爺了。” 張凌軒也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被夕陽拉長了身形的俏麗背影,笑著開口道︰“納蘭姑娘客氣了,既然在下今天充當了納蘭姑娘的小侍衛,那自然就要盡到侍衛的職責,俗話說的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嘛。呵呵,就是不知道納蘭姑娘對在下今日的表現,可還滿意?” 納蘭涵沉默片刻,才開口回答道︰“小王爺和我想的很不一樣。” 額,這算是夸我還是損我啊?張凌軒略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著那令人產生無限遐想的背影,訕笑道︰“好了,納蘭姑娘,快點回屋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納蘭涵聞言,微微點了點頷首,蓮步輕移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伴隨著那離去的倩影,一句輕柔的話也隨之飄了出來︰“小王爺以後就直呼我的姓名便可,一直叫納蘭姑娘,著實見外了一些。” 啊?這句亦幻亦真的話飄到張凌軒耳中,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詫異的看著那被夕陽暈的極為溫暖的俏麗背影,愣住了。直到納蘭涵推開屋門時,張凌軒才回過了神來,高興地沖納蘭涵朗聲道︰“如此甚好,那涵兒也直呼我姓名就好。” “嗯。”一聲若有似無的回答伴隨著關門聲同時傳了過來,讓張凌軒頓時覺得心情大好,抬頭看著天邊橘紅色的雲朵,薄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就說嘛,百醫會什麼的,最好不過了。微微甩了甩略有凌亂的褐色碎發,白皙修長的手指做成圓弧狀,放在嘴邊,打了一個無聲的呼哨。 只消幾句話的功夫,天邊便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慢慢放大,一只藍紫色,長著七彩尾翼的鸚鵡出現在了張凌軒的視線之中。 “小飛,好久不見啊。”張凌軒笑眯眯的摸了摸鸚鵡藍紫色的小腦瓜,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手感還是那麼好,就是長得太大了一些,已經不能立在自己肩膀上了,可惜啊。 小飛也親昵的蹭了蹭自家主人的手作為回應︰“主人,主人,小飛想你了,想你了。” 張凌軒聞言,不禁哈哈一笑,點頭道︰“嗯,主人也想你了,小飛乖啊。” 听到張凌軒這句話,小飛似乎頗為不滿,扇了扇藍紫色的翅膀,叫道︰“騙子,騙子,主人都不叫小飛,主人都不叫小飛。” “哈哈,你這小家伙,還是這麼有靈性啊。”張凌軒寵溺的笑了笑,從掛在腰間的布袋中拿出了一顆玉米,掰下來一粒遞了過去。 小飛側著小腦瓜,不解的盯著張凌軒手中的玉米粒,圓溜溜的黑色小眼楮眨啊眨的。 似乎看懂了小飛的疑惑,張凌軒晃了晃手中的玉米粒,笑道︰“小飛乖,這個可是好東西,好吃得很,不信你嘗嘗。” 小飛用黑色的爪子撓了撓漢白玉的石桌,似乎猶豫了片刻,才伸頭叼過了張凌軒手上的玉米粒,墨色的鉤喙靈巧的將玉米表面的皮褪去,舌尖靈巧的卷砸了幾下,便咽了進去,瞬間,小飛黑色的小眼楮便亮了起來,滴溜溜一轉,隨即便緊緊的盯住了張凌軒手上的那顆玉米。 額,這小東西的眼神怎麼跟餓了十幾天的人見到饅頭的時候那種如狼似虎的神情是一樣一樣的呢?典型的冒綠光啊!張凌軒下意識將玉米向身後藏了藏,清咳了一聲,道︰“小飛啊,我有事兒拜托你,你幫我去找如歌,傳個話,好不好?” 這次小飛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上下晃動它那藍紫色的小腦瓜,而是依舊死死地盯著張凌軒手上的玉米。 張凌軒這回算是明白了這小東西的意思了,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商量著說道︰“小飛啊,我再給你吃一粒,你幫我傳個話可好。” “不要一粒,不要一粒,十粒,十粒,小飛要十粒。”小飛晃動著小腦瓜說道。 哎呀我去!這小東西真的只是一只鸚鵡麼?是不是快活成精了?!還懂得討價還價了!張凌軒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扇動著翅膀的小飛,暗暗咂了咂嘴,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五粒?五粒行不行?” 小飛堅決的晃了晃小腦瓜,道︰“十粒,十粒,小飛要十粒。” “好...十粒就十粒。”張凌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麼世道啊,鸚鵡都會砍價了。這要是讓別人看到,堂堂的康王府小王爺跟一只鸚鵡討價還價,說出去,肯定又是一大爆炸性的消息。 小飛滿意的扇了扇翅膀,低頭吃起張凌軒放在漢白玉石桌上的玉米粒來。 看著小飛專心吃東西的樣子,張凌軒笑了笑,又多從玉米上搓下了一些玉米粒,放在了桌上,笑吟吟的開口道︰“小飛啊,一會兒幫我告訴如歌,我....” 夕陽西下,晚霞流光,樹葉沙沙作響,池塘里波光粼粼,一切在暮靄里都顯得格外唯美和諧。 作者有話要說︰哇哇哇哇哇~~呦西~~終于改口了,小軒子啊,你可是不知道,天天納蘭姑娘,納蘭姑娘的叫,某葉我都受不了啦~~~~~~(>_<)~~~~ ~~(小軒子心中默念︰讓雷劈死她,劈死她...)哈哈,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大突破呢,,下幾章無比精彩,劇透一下,如歌妖孽VS純潔寶兒,,話說我也挺期待的,小軒子,動作快點,再收一個啊!!(小軒子︰劈死她,劈死她...) 第80章 三人郊游變成集體踏青?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章 幾日後,城西桃花林 此時正值四月陽春十分,桃花開的繁盛之際。漫眼望去皆是粉紅艷色,枝椏錯綜的桃林,大片環著小片,小片餃著大片,竟然看不到邊際。而這誘人的粉紅,一樹一樹,綴滿枝頭,一簇簇,一串串,密密匝匝,宛若一場紅色的大雪降過,其間偶而幾株稀疏的,卻給整片林子憑添了幾息靈動氣韻。微風輕輕拂過,帶落了無數淡粉色的花瓣,那些飄落的桃花似精靈一般舞動著嬌柔的身軀,旋轉而下。伴隨著微風,滿園桃樹散發出了陣陣誘蝶的清香味,吸引著無數彩蝶飛舞其中,與飄落的花瓣融為一體。 “哇,好美啊!大哥,你真會選地方!這桃花林果真名不虛傳。”慕容輕月一個旋跳,便從馬上躍下,看著滿園盛開的粉紅,不由自主的感嘆起來。 “確實很美啊!”錢池也翻身下馬,笑著贊嘆道。 “額,呵呵,還好,還好...”張凌軒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輛馬車,又看了面前的二人,張凌軒欲哭無淚的仰天長嘆了一聲,原本今天自己計劃好只帶如歌和寶兒過來的,三人在一起促進一下感情,也好讓寶兒和如歌緩和一下關系,可是誰料到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慕容輕月這個該死的家伙,于是乎,三人踏青,只好變成眾人春游了。 “到了麼?”一聲柔媚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張凌軒聞聲立刻翻身下馬,將不爽的表情收起,邁步來到前面的馬車前,笑著說道︰“如歌,寶兒,我們到了,可以下來了。” 話音剛落,馬車車簾便被一雙白嫩縴細的素手輕輕挑開,一張比桃花還美艷三分的絕色容顏出現在了張凌軒面前,一身淡粉色長裙,烏黑的墨色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粉嫩的俏顏,精致細膩的五官,長而濃密的睫毛下一雙盈盈美眸似喜還嗔,只需盈盈一撇便可勾人魂 魄,美眸里波光流轉,透出靈慧而又嫵媚 的光澤,粉嫩的紅唇微微翹起,勾著一個俏皮的弧度。 柳如歌撩開車簾,美眸瞥了一眼站在前方不遠處的慕容輕月二人,然後沖張凌軒拋了一個媚眼,誘人一笑道︰“康小王爺,不是說要單獨約我們麼,怎麼還叫了陪客呢?” 張凌軒听到柳如歌戲謔自己,不禁尷尬的笑了笑,伸手將佳人從馬車上扶下,解釋道︰“沒辦法,遇到了,總不好趕人家回去。” 柳如歌下了馬車,巧笑著對車里道︰“寶兒妹妹,快下來吧,這呆子選的地方還真不賴,這里真的很美呢。” “嗯”馬車內的人兒應了一聲,便也挑起了車簾,在柳如歌的搭扶之下,輕移蓮步,下了馬車。 不得不說,只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張凌軒便又一次被驚艷到了。 今天的凌寶兒穿的頗為素雅,一身淡紫色衣裙,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的其不盈一握。沒有刻意地過多打扮,棄了珠花流甦,三千青絲僅用一支雕工細致的梅簪綰起,不施粉黛,卻別有一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之美。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柳眉形如彎彎的山巒,翠凝黛抹美輪美奐,有一股巫山雲霧般的靈氣。秀麗似彎月的的烏黑濃睫下一對秀眸宛如兩泓深不見底、內中蘊含無限玄虛的淵潭,眨一眨便仿佛有水滴要涌出來,櫻唇、瑤鼻還有那膚若凝脂容光明艷的秀頰,完美到沒有一絲缺陷,完美到讓人屏息。 二人一粉一紫站在一起,一是嫵媚誘人,一是靈氣高貴,後面襯托著滿園盛開的桃花,當真是人比花艷,花如人嬌,如此美景,人間幾回? 就在張凌軒看得微微入了神之時,慕容輕月突然笑著插了進來,大聲道︰“大哥,你別光顧著兩個嫂子,別忘記了,今天還有兩位大小姐慕你的名而來呢,可別忽略了人家!” 張凌軒被慕容輕月這一句話噎的差點喘不過來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毫無察覺的某人,緘口不語。 柳如歌美眸含笑的瞥了瞥張凌軒,繼而蓮步輕移,來到他身邊,軟弱無骨的身子緊貼著張凌軒的手臂,輕墊腳尖,紅唇在張凌軒的耳根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柔聲道︰“不知我們康小王爺又招惹了什麼桃花債啊?當真風流的緊呢。” 張凌軒可真是有苦難言,這外人看來香艷的場面,實際只有他自己知道內情,就像此刻,某妖孽的小手正狠狠地掐在他腰間的嫩肉上,手下的勁兒可是半點沒有含糊,而他也只能強忍著,畢竟還有外人在場,總不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施行個‘家法’吧?忍著腰間傳來的痛意,訕笑著說道︰“如...如歌,你誤會了,真的,我在今天之前是真的沒有見過她們兩個,真的,我發誓。”說著,信誓旦旦的舉起了右手的三根手指。 柳如歌掩唇一笑,美眸看向一旁的凌寶兒,嬌笑道︰“寶兒妹妹,你說呢?你相信這個呆子的話麼?” 凌寶兒顯然沒有料到柳如歌會問到自己,俏顏暈紅,微垂頷首,輕啟朱唇道︰“我相信他。” 柳如歌美眸微睨,嗔了張凌軒一眼,松開了他的手臂,笑道︰“看在寶兒妹妹的面子上,這次就暫且不與你計較了。去吧,把那兩位小姐迎下馬車吧,我們也好一起進去賞花。” 張凌軒瞪了慕容輕月一眼,低聲道︰“還不快去?!” 慕容輕月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用手指著自己,愣愣的問道︰“我?我去?” “你不去,難道我去?再廢話就揍你!”張凌軒瞪了慕容輕月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慕容輕月還打算在說些什麼,卻被走過來的錢池一把拉走︰“走走走,快去扶那兩位小姐下馬車。” 張凌軒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怎麼就這麼倒霉,交了這個不靠譜的朋友。轉而看向身旁的二位佳人,尷尬一笑,道︰“呵呵,那個...這個...啊,對了,我去馬車上把準備好的食材拿下來,等等啊。”說著,便轉身上了馬車,拿下來了一個裝飯用的籃子和一個大包裹。 這時,三人身後傳來了慕容輕月的聲音︰“呵呵,大哥,二位小姐請來了。” 三人聞聲,轉過身來,張凌軒在看到來人後,瞬間就愣住了,這這這不是那個叫李紅雲的女子麼?她不是蕭康寧的人麼?怎麼還和慕容輕月有交集呢?只是張凌軒還沒想明白,腰間便又傳來了一陣痛感,忍著痛意看向身側,只見柳如歌正一臉嫵媚的笑意,‘深情’的凝視著自己。 “小王爺不是說不認識她們麼?可如歌怎麼看都不像呢。”柳如歌臉上笑的媚然,手下卻一點也沒有含糊,這個臭呆子,剛剛居然騙自己,還說不認識,看那個神情,明明就是認識,哼,居然騙自己,想到這里,柳如歌手下更加用力。 “嘶,輕些...”張凌軒不禁痛哼出聲,一臉委屈的看著柳如歌,天地可鑒,剛剛從康王府出來的時候,就踫到了慕容輕月二人,然後便一起來了這桃花林,他是真的沒有看到那馬車里坐的人啊。 “如兒姐姐,你誤會了。”凌寶兒看著張凌軒俊眉緊皺,一臉痛苦的表情,不禁有些微微心疼,出言替張凌軒解釋了起來︰“那個身著淡綠色衣裙的姑娘寶兒也認得的,事情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軒子,你不用哭,某葉我替你哭了,你悲催啊,悲催啊,,,,多邪惡,不是,多完美的想法啊,3P,不是,三人郊游,,,就這麼被慕容輕月那小子給毀了,天理何在啊,嗚嗚哇哇哇哇~~~~(>_<)~~~~ (小軒子默念︰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不認識,不認識...) 第81章 嫂子和嫂嫂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一章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凌寶兒簡單的將與李紅雲相遇之事說給了柳如歌听。柳如歌听完點了點頭,頗有深意的看了李紅雲一眼,便恢復了那副媚視煙行的常態,松開了玉手,笑著嗔了張凌軒一眼,戲謔道︰“我們康小王爺豐神玉貌,溫文爾雅,這英雄救美,被美人傾心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你說是吧,寶兒妹妹。” 凌寶兒聞言,俏臉一紅,她自己似乎就是因為英雄救美而認識的張凌軒,柳如歌這話無意中也將她括了進去,所以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紅著臉頰,頷首低垂,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大哥,愣著干什麼,過來認識一下啊。”慕容輕月絲毫沒有看出來氣氛不對,笑嘻嘻的指了指身左側的女子,開口道︰“這位是當朝大天師李睿家的二小姐,李紅雲,李姑娘。”又指了指李紅雲身旁,穿著淡黃色長裙的清秀女子,繼續道︰“這位是刑部尚書曲興家的千金,曲詩詩,曲姑娘。”最後又指了指張凌軒,道︰“這個就是你們仰慕的康王府小王爺,張凌軒,也就是我大哥啦,哈哈。” 听著慕容輕月的介紹,張凌軒真的哭笑不得,曲詩詩?干脆直接叫‘曲詩’得了,曲詩,去死,哈哈。雖然心里如此YY著,可張凌軒表面上卻依舊裝作波瀾不驚。偷偷看了身左側的柳如歌一眼,卻發現後者正對自己柔媚的笑著,只是眼神里卻有些‘你自己看著辦’的威脅之意。又偷眼看了看身右側的凌寶兒,發現寶兒依舊是那副優雅有度的笑容,只是美眸時不時‘無意’的瞟向自己。咽了一口口水,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兩個女人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不許沾花’、‘不要惹草’,可憐他真的冤枉之極啊,這花花草草的他是真的不感興趣啊。清咳了幾聲,訕笑著抱了抱拳,開口道︰“哦、哦,呵呵,原來是李府的二小姐和曲府的千金啊,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紅雲見過康小王爺,問小王爺金安。”李紅雲柔柔一笑,半蹲身子做了一禮。 看到李紅雲如此,曲詩詩到也不做作,微蹲身子,也笑著見了一禮︰“詩詩見過康小王爺,請小王爺金安。” “額,呵呵,不必多禮,不必多禮。”張凌軒干笑了幾聲,站在原地,伸手虛扶了一下。有了上次納蘭涵的教訓,他可是再也不敢冒然的上前‘親自’去扶別人了,弄不好再落得個風流色胚的罵名,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大哥,你也介紹一下兩位嫂子啊。”慕容輕月沖張凌軒曖昧的眨了眨眼,很狗腿的說著。 張凌軒極其‘溫柔’的白了慕容輕月一眼,心里已經把他從頭到腳數落了個遍,該死的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的!你看看你大哥慕容輕雲,你看看人家多穩重,多成熟,跟你完全沒有可比性!你說同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慕容公子,為什麼做人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就在張凌軒黑著臉暗暗腹誹慕容輕月的時候,他身旁的柳如歌忽而掩唇一笑,嬌媚至極的白了某呆子一眼,微啟檀口道︰“柳如歌見過紅雲小姐,見過詩詩小姐。”說罷,從容大方地施了一禮。 一旁的凌寶兒被慕容輕月剛剛的那一句話說的俏臉暈紅,略有不自然的見了一禮,也輕聲開口道︰“凌寶兒見過紅雲小姐,見過詩詩小姐。” 李、曲二女沒去過什麼青樓舞館,自然是不知道柳如歌的名字,所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著做了回禮。 就這樣,大家算是初步認識了。 慕容輕月將馬匹交給了同行的車夫,拿著張凌軒丟給他的包裹,準備向桃花林深處進軍。這時,李紅雲突然對凌寶兒羞澀一笑,柔聲道︰“寶兒姐姐不認得紅雲了麼?” 凌寶兒雙頰的紅意已經稍稍退去,略微恢復了一些常態,溫柔一笑道︰“自然記得,我還擔心紅雲妹妹不認得我了呢。” “怎麼能呢,紅雲自是不敢忘記寶兒姐姐和霜兒妹妹的救命之恩。”說著,美眸偷偷瞥了站在一旁的張凌軒一眼,面頰微羞,低頭報赧。 “呵呵,呆子,我怎麼覺得那個李紅雲姑娘更像是在變相的感激某些人呢?你說是不是啊,我們風流倜儻的康小王爺。”柳如歌媚態橫生的看著張凌軒,縴縴素手再一次攀上了某人的腰間。 張凌軒下意識打了一個寒戰,伸手快速準確的按住了那已經作勢欲掐的縴細柔荑,尷尬的笑了幾聲,他今天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躺著也中槍,而且還不止一槍。側過頭,‘深情’的望進柳如歌的美眸,訕笑道︰“如兒,你多心了,呵...呵呵,你看,她和寶兒不是談的挺好的麼?根本就跟我沒關系啊,你多心了,多心了。”說著,無意識的在柳如歌的小手上來回摸了摸。暗暗贊嘆,嗯,手感真好,柔膩膩、滑溜溜的。 柳如歌被張凌軒大膽的舉動弄得微微有些羞赧,她雖然表面開放,其實骨子里還比較保守的。翦水美眸白了張凌軒一眼,狠狠掐了一下那腰間的嫩肉,然後便抽回了自己的素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欣賞起滿林的桃花來。嗯,芳草鮮美,落英繽紛,不錯,不錯。要是某個呆子也開點竅,那就更好了。 這一下可是真夠狠的,張凌軒呲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腰間,他敢打包票,回去絕對要青了。 慕容輕月並沒有注意到張凌軒二人的‘親密’互動,因為他完全被凌寶兒和李紅雲的對話吸引住了,目光詫異的在二女身上看來看去,終于,他忍不住了,疑惑的開口問道︰“嫂子,紅雲,你們居然認識??我怎麼都不知道?!” 凌寶兒聞言俏臉又是一紅,貝齒輕輕咬了咬水潤的唇,有些羞惱的開口道︰“小月!你別再喊我嫂子了,我和凌軒...”說到這里,連凌寶兒自己都不禁停了下來,是啊,她和張凌軒不就是慕容輕月說的那種關系麼,按理說,他的稱呼也沒有什麼錯誤,可是自己听得就是別扭的緊。 慕容輕月回過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張凌軒,眼神里明確的畫了三個問號----‘吵架了?’。而後者則直接選擇了無視,和某妖孽一起欣賞起滿林的桃花來。嗯,人面桃花,果然相映紅,不錯,不錯。不過要是沒有某些人在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求之不得解,慕容輕月只好回過頭來,看向凌寶兒,思索了片刻,才認真道︰“不叫嫂子,那我要叫什麼呢?!嗯...我想想...嗯,叫嫂嫂?” 此言一出,瞬間雷翻了現場的所有人,這廝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凌寶兒雙頰通紅,紅唇微抿,抬步繞過了慕容輕月,朝笑的花枝亂顫的柳如歌走去。邊走邊不斷地告誡自己,下次一定不要和慕容輕月這個沒腦子的家伙爭論這種事情。他喜歡怎麼稱呼就隨他去好了,跟他沒有道理可講,況且自己又不是真的不喜歡‘嫂子’這個稱呼,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罷了。 而柳如歌听到慕容輕月的言論後,先是一愣,然後便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那一雙勾人心魄的魅惑妖眸此時已經笑成了一彎新月。嗯,凌軒的這個小弟真的是很不一般,很...很有思想,果然是什麼樣的人收什麼樣的小弟啊。 李、曲二人也是忍不住掩唇偷笑了起來。這個慕容府的二公子,比那個大公子有趣多了。 張凌軒此時卻是已經幾欲暴走,他真的很想上去猛K慕容輕月一頓,然後拆開他那不會轉彎的榆木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稻草,還是其它的什麼。不讓叫嫂子,就叫嫂嫂?!惡不惡心啊!只要一提‘嫂嫂’這兩個字,張凌軒腦海里首先浮現出來的就是武二郎武松和其嫂潘金蓮之間的‘純情’故事︰潘金蓮︰“叔叔~”武松︰“嫂嫂~”潘金蓮︰“叔叔慢走,奴家會想你的。”武松︰“嫂嫂莫送,回去照顧好哥哥。”...想到這里,張凌軒不禁一陣惡寒,轉而又打量了一下慕容輕月,嗯,其實還是蠻不錯的,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武功有武功,要文采有文采,就是這性格白痴了一些...不過,沒關系,當不了武松,當個西門慶西門大官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嗯,就這麼定了,哪天我就給你找個潘金蓮匹配一下。想到這里,張凌軒滿意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慕容輕月,越看越順眼,果然很有西門大官人的範兒,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思想這麼‘純潔’的時候,哎,都被這些狐朋狗友們給帶壞了,環境對于一個人,果然是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哈,什麼潘姐姐和武二哥哥的故事最有愛了,某葉大愛啊~~ 潘姐姐含羞帶怯,嬌聲道︰“叔叔~~” 武二哥哥咽了一口口水,回應道︰“嫂嫂~~” 潘姐姐媚然一笑︰“叔叔回來了?” 武二哥哥點點頭道︰“嗯,回來了,不知嫂嫂這廂可好?” 潘姐姐聞言柳眉微蹙,輕咬朱唇,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滴道︰“奴家相思成疾,叔叔難道不知麼?” 武二哥哥見狀欲言又止,頗為為難的低下頭嘆道︰“哎,嫂嫂,不行,我們,我們,不能...” 潘姐姐微微上前一步,嬌軀軟弱無骨般偎依進某人的懷抱中,美眸閃著堅定的光芒,深情道︰“叔叔,可是,嫂嫂好愛叔叔,叔叔,你就從了嫂嫂吧...” 武二哥哥有些手足無措,俊臉漲紅,慌亂道︰“嫂...嫂...唔..不要...唔...嗯..嫂嫂...呀咩嗲...” ..... 潘姐姐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俊秀人兒,手指有些微微顫抖︰“你...你...你居然是個女子...” 武二哥哥,不是,武二姐姐輕咬著唇,苦笑道︰“你現在知道...我們...為什麼不行了吧?” 潘姐姐突然燦然一笑︰“誰說的,我喜歡...” .....然後就是....滾啊~滾啊~滾床單~~~~ (幕後︰某西門和某大郎一齊怒吼道︰“某葉!她們滾床單!那我們呢?!你置我們于何地?!”某葉微微一笑,瀟灑的把手里的筆扔到一旁,淡淡道︰“把你們置于何地?!嗯...某葉想想...這樣吧,你們湊一對吧!那邊還有一個空著的床,去吧,滾去吧~”某西門和某大郎對視一眼,瞬間便都紅著臉移開了目光.,..至于某西門和某大郎後面的故事情節了,這個就作為作業吧,留給你們自行YY,歡迎留言,其實某葉也很期待後續~~~)好了,收工,燈光,音響,關,謝幕了~~~(不遠處,小軒子︰劈死她,劈死她,我不認識她,不認識她...) 第82章 美人如花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二章 慕容輕月看了看凌寶兒微怒的背影,又看了看笑的燦爛之極的柳如歌,傻了,自己這是又說錯什麼話了麼?不讓叫嫂子,叫嫂嫂錯了麼?難道叫大嫂才對?!就在慕容輕月心里暗暗嘀咕的時候,突然一股陰冷至極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轉頭看向張凌軒,卻發現後者正一臉用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在看待宰的羔羊一般,同情而充滿戲謔。這次,慕容輕月是徹徹底底的石化了,微微張著嘴,一臉愕然的和張凌軒‘神情’對視了起來。 這時,一聲呼喊聲打破了二人的‘眉目傳情’︰“大哥,我剛剛去林子里面找過了,找到了一個好去處,都準備好了麼?好了的話我們一起過去。”剛剛一直消失不見得錢池從桃花林里走了出來,笑著對眾人說道。 “啊,好,好,小池,我好想你,我們走,走。”見到錢池的慕容輕月如同見到親人一般,撅著嘴委屈的撲了上去,就差痛哭流涕一下了。 錢池毫不領情的微微向旁邊一挪,慕容輕月便撲了個空,微微斜睨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慕容輕月,錢池鄙視的說道︰“小月,我雖然男女通吃,不拒龍陽,但是我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程度,所以,你...” “哼,我才不和你龍陽呢!我只喜歡女子,而且還是風情萬種的那種少婦,你懂得的,我不好你那一口。”慕容輕月一邊碎碎念,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這句話再一次把張凌軒雷到了,他只覺得一群烏鴉‘呱呱’的叫著從頭頂飛過。如果說他剛才也只是YY一下,那麼現在,他是真有一種給慕容輕月找一個潘金蓮的沖動了。少婦?還要是風情萬種的?乖乖,多麼標準的一個西門大官人的模型啊,活脫脫的西門慶再世,陳世美轉生啊。以前怎麼一直沒發現呢?可惜了,可惜了。不過現在也不晚,想到這里,張凌軒的雙眸驀地亮了起來。 錢池則絲毫不理會在場愕然了的眾女,微微瞥了慕容輕月一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小月說的極是,你如果去龍陽,定是一直被壓在下面,永無翻身之日的,所以還是不要去的為妙,免得連累著我一起丟人顯眼。你知道的,我一直主上。”說罷,轉身看向已經被雷的里焦外嫩的眾人,笑著繼續道︰“好啦,大哥,我們走吧,我帶路。”言畢,也不理會還傻在一邊的慕容輕月,很瀟灑的拿起了地上的大包袱,轉身向桃林里走去。 張凌軒看了看錢池的背影,又看了看傻在原地的眾女,不禁暗暗感嘆了一下,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的這兩個小弟很有禽獸的潛質呢。微微彎腰拿起了地上的飯籃子,干咳了幾聲,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訕笑道︰“呵...呵呵,我們也進去賞花吧,不然一會兒小池都要走遠了。”說著,便提步走到了依舊傻在原地的慕容輕月身邊,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很自然的、默默地把手上的飯籃子‘掛’在了慕容輕月的胳膊上,轉身拉上凌寶兒和柳如歌,跟著錢池向桃林里走去。 李紅雲看了看張凌軒的背影,又看了看依舊石化著的慕容輕月,俏臉微微一紅,也拉起曲詩詩,提著小碎步追上了張凌軒三人。 待到人都走光了,慕容輕月這才回過了神來,雙手握拳,一跳腳,沖著眾人的背影憤怒的大聲吼道︰“姓錢的!!你個死變態!你才是一直被壓的!你才永無翻身之日!!你個死變態!!!” 這一聲怒吼震掉了不少桃花瓣,當然也驚動了不少美麗的鳥兒,無數小小的身影爭著搶著從一樹粉紅中竄出,逃命般向遠方急急飛去。然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錢池可是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自覺,不在意的一聳肩,心里暗想,姓錢的多了去了,這可不一定是指我。單說自家那個妖孽的不像話的哥哥錢江,要是說他是一直被壓的主,自己肯定是首先舉雙手贊成,當然,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加上雙腳。 就這樣吵吵鬧鬧的,不一會兒,眾人便來到了錢池找到的佳位。 張凌軒環視了一番,不由得也暗暗贊嘆了起來,這端的是一處不可多得的賞花寶地,放眼望去,湖水波光粼粼,閃動著耀人得光輝,映照著滿林的桃花,更顯妖冶。而且不時地就有一些粉紅色的桃花瓣,脫離了枝丫的束縛,從空中旋轉飄下,落入水中。隨著水波的流轉一起來回浮動。似乎是被桃花的香氣所吸引,無數色彩斑斕的蝴蝶在空中翩躚而舞,群集飛揚,一只只連須勾足,從枝頭懸至泉面,形成—條條五彩繽紛的蝶串。而且似乎是因為很少有人來訪此地,所以這些蝴蝶,人來不驚,投石不散,令人稱奇。真是瓣瓣落花隨流水,流水潺潺繞蝶飛。 “凌軒,這里真的好美。”凌寶兒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雙眼,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贊嘆。隨即又似發現了什麼一般,伸出素手指著遠處,高興地對一旁的柳如歌笑道︰“如兒姐姐,你看,好多蝴蝶!” “嗯,真的好漂亮呢,沒想到大曦國竟然還有如此美景。”看著眼前的美麗景色,柳如歌的美眸也漸漸變得有些迷離。 張凌軒看著面前的二位佳人,也不知道是桃花襯人,還是人映桃花,總之,真的很美,甚至美的有些夢幻。此時的凌寶兒少了平日的矜持拘謹,笑的如同一個孩童般純真;而柳如歌也少了平時的媚視煙行,笑的頗為恬淡。看著這幅人間難得的美麗畫卷,張凌軒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感嘆︰“碧水落花春意笑,人面桃花總相紅。確實好美。”只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說的美,究竟指的是這滿林盛開的桃花,還是面前這兩位堪比花艷的絕色伊人。 “呵呵,我們的康小王爺還是和從前一樣,這麼才氣盎然,出口成章啊。”柳如歌恢復了妖精的本色,媚眼如絲的嗔了某人一眼,開口調笑道。 也不知道是柳如歌故意說歪了,還是張凌軒想歪了,總之這一句話便讓某人想起了那天為天然居命名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尷尬的清咳了一聲,俊臉微微有些發紅,摸了摸鼻子,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二女,語氣認真的說道︰“如歌,寶兒,等以後我們成了親,一切都穩定下來的時候,我就去找個幽靜雅致的空谷竹林什麼的地方,依山傍水建一個大房子,再置幾畝田,買一頭牛,幾只鴨,然後我們就一起住進去,過一過隱居世外桃源的安逸生活,你們說可好?” 凌寶兒听到張凌軒前面的話還是有些嬌羞的,但是听到後面的話時則是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其實她早就很向往那種無憂無慮的安逸生活了,溫馨幸福,平淡卻又甜蜜,和自己摯愛之人一起慢慢變老,仍舊相濡以沫,不離不棄,這正是凌寶兒所喜歡的。 柳如歌可沒凌寶兒那麼‘天真’,畢竟她生于江湖,身于青樓,自然是見多了塵世間追名逐利之人,為了蠅頭小利便可以爭得頭破血流,即便是至親兄長,為了金錢利益都會出賣妹妹,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不能出賣的呢?況且芸芸眾生又有誰能真的放棄榮華富貴,去過那平淡如水的日子呢?其實媚視煙行也好,冷漠無情也罷,都是柳如歌用來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想過,會對張凌軒敞開心扉,也許僅僅只是因為初見時,便被那純淨猶如天山聖水般干淨的紫色雙眸所吸引,從此再難自拔。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無法相信張凌軒所描繪的那份美好,因為在這個被利益燻染的世界,那種美好,才是最難求的,輕輕的抽出了自己的柔荑,伸手接住一片從空中飄落的花瓣,美眸低垂,柔聲開口道︰“凌軒,不要說得那麼簡單,你到時候會舍不得的,榮華,富貴,權利,地位。”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寫的像言情了。。。不過我喜歡() 第83章 賞花燒烤樂事多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三章 因為低垂眼瞼的緣故,所以張凌軒並沒有注意到柳如歌眼底里埋藏的很深的淡淡哀愁,他只是覺得柳如歌不肯相信他的承諾,于是有些賭氣般再次伸手握住了柳如歌的柔荑,紫色的眼眸里閃著溫柔的笑意和不移的堅定,眨了眨眼,開口笑道︰“如歌難道沒有听過麼?繁華淘盡,功成名敗轉眼成煙。權利地位不過都是些過眼雲煙,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不在乎的。況且,隱居的生活多安逸,有道是,依山傍水房樹間,行也安然,坐也安然。一頭耕牛半頃田,收也憑天,荒也憑天。雨過天晴駕小船,魚在一邊,酒在一邊。布衣得暖尤勝棉,長也可穿,短也可穿。粗茶淡飯飽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閑暇無事鑒書篇,名也不貪,利也不貪。夜晚妻子話燈前,今也談談,古也談談。日上三竿猶在眠,不是神仙,勝似神仙。听起來難道不美麼?如歌難道不向往這樣的生活麼?”開什麼玩笑,說歸說,做歸做,到時候你要是不肯,綁也給你綁去。反正你是我的人,這輩子是逃不掉了。 柳如歌听了張凌軒的話,說不感動是假的,如果這是他給出的承諾,即使只是構建出來的美好,那麼現在,她也甘願沉淪了,美眸里閃著動人的光澤,輕啟檀口道︰“凌軒,我...” “哈哈,大哥,大哥,我們鋪好席子了,你們快來吧。”一個很煞風景的聲音,突然從三人身後傳來,打斷了柳如歌的話。 張凌軒一臉怒氣的回過頭來,‘凶神惡煞’的瞪著作為始作俑者的慕容輕月,心里暗暗咒罵,該死的,我剛營造好的氣氛啊,被你這一嗓子破壞的干干淨淨的,你賠給我!賠!! 而後者則毫無自覺的傻笑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不道德的事情︰“大哥,是紅雲她們讓我來叫你們的,她們怕大哥和大嫂們站著累,所以讓我過來喊。”說著,又揚起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張凌軒是徹徹底底被慕容輕月給打敗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絕對是個單細胞生物,被別人賣了還要替對方數錢的主,典型的被別人當成是炮灰還自顧自高興地家伙,有些頭痛的撫了撫額,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哦...”慕容輕月有些納悶的撓了撓頭,‘戀戀不舍’的走了。 慕容輕月一走,張凌軒急忙想繼續剛才的那個話題,強迫自己勾起一個自然的笑容,道︰“咳咳,那個,如歌啊,你剛剛想說什麼的,接著說完吧。” 柳如歌听完,不禁翻了翻白眼,接著說完?開什麼玩笑,想听到她的心里話,那可是百年一遇,可惜啊,好不容易遇上了,還被別人攪合了,現在這種情況,沒有了剛剛的感覺,你讓她如何說的出口,即使說出來,含義也不同了。于是,柳如歌只是千嬌百媚笑了笑,道︰“如歌剛才想說的是,我只希望將來康小王爺的幽谷小苑不要建的太大才是。”說罷,美眸似有意無意的看向不遠處的李、曲二女,頗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拉過一旁的凌寶兒,向眾人走去。 張凌軒一听柳如歌對自己的稱呼,就知道已經沒戲了,因為只要如歌一稱呼他為‘康小王爺’‘小王爺’什麼的時候,就代表她已經恢復了那個巧笑嫣然的絕色花魁了。仰天長嘆一聲,今天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但是最起碼寶兒和如歌承認了彼此,這樣也算是一大進步吧,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提步向眾人走去。 “大哥...這個...就是你帶的‘吃的’?”慕容輕月一臉悲憤的指著地上的東西,顫聲問道。 張凌軒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物品,俊眉一挑,點了點頭道︰“嗯,是啊,怎麼了?有什麼疑問麼?” 慕容輕月聞言,哭喪著一張臉,繼續問道︰“大哥,你讓我們吃什麼啊?!!” 張凌軒指了指地上的飯藍,理所應當的說道︰“吃這個啊,難道這一籃子的吃的還不夠你們吃麼?依我看綽綽有余啊。” 慕容輕月使勁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些東西該怎麼吃啊?!” 張凌軒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低頭看了看飯籃子里切好的羊肉小塊,接著一臉鄙視的看向慕容輕月,詫異的說道︰“你不會以為我要讓你們生吃吧?開什麼玩笑?!” 慕容輕月聞言,先是一愣,繼而燦爛的笑了︰“我就說嘛,哈哈,我就知道大哥在開玩笑,真正地飯菜呢?快點拿出來吧,大家都餓了的,我們一邊吃一邊賞花吧。” 听聞此言,張凌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家都餓了?我看是你餓了吧,抬眸白了慕容輕月一眼,卻還是伸手指了指飯藍子的旁邊。 慕容輕月順勢望去,只見一個大包裹安靜的躺在那里,不禁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麼把它忘記了呢?迫不及待的拿過了大包裹,興致勃勃的打了開,在看到里面的東西後,傻了︰“這...這...這是飯菜?” 眾人看到慕容輕月訝然的表情,均是好奇,探頭看去,只見大包裹里安安靜靜的躺著數捆用青竹削制而成的竹簽,一個稍微小一些的黑色包裹,一個鐵制的‘柵欄’,還有,一把扇子?!這把扇子不是平常公子哥拿的折扇,而是圓形的竹片扇。 “這...不是還有一個小一些的包裹麼?打開看看,沒準里面就是飯菜呢。”看著神情郁郁的慕容輕月,錢池忍不住好心的出聲提醒道。 慕容輕月听聞此言,不禁眼前一亮,伸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黑色包裹,在看到里面的東西後,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因為里面裝著的並不是什麼美味的飯菜,而是無數的黑色塊狀物體。 看到這里,凌寶兒也忍不住出聲疑惑道︰“凌軒,你這是...” 張凌軒拿起扇子晃了晃,笑道︰“今天我請你們吃一個你們從來沒吃過的美味。” 听聞此言,柳如歌不禁也來了興趣,出聲問道︰“可是火鍋麼?”作為天然居的負責人,這火鍋她自然也是吃過了的,那美味只要一想起來,就口舌生津,確實令人難忘。可是,如果是火鍋的話,怎麼沒有看到最重要的鍋呢?難道不是火鍋?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麼呢?她實在想不出來。 張凌軒微微一笑,神秘的搖了搖頭,道︰“自然不是,這次我要做的是比‘火 鍋’更好吃、更讓人著迷的肉串燒 烤!” “肉串燒烤?”眾人詫異的問道。 張凌軒點了點頭,笑道︰“沒錯,就是肉串燒烤。好了好了,想要吃的話就快點來幫忙吧,別愣著了。” 就這樣,大家都開始行動了起來,眾女負責將切好的肉塊穿在竹簽之上,而慕容輕月和錢池則負責在湖邊開闢好一塊空地,臨時壘起了一個炭火槽,並用內力將木炭引燃,直至燒的 火紅。 看到一切準備就緒,張凌軒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包來,這個小白包正是那天在百醫會贏來的孜然。其實,張凌軒在建設天然居時,便想到了燒烤,可惜他跑遍了整個曉城,都沒有找到有賣孜然和燒烤的地方,別說是賣了,連听說過燒烤 的人都沒有,所以一直遺憾無法制作出燒 烤,這次百醫會得到了孜然,正好借陳安時的方便,來個燒烤野餐 會。 張凌軒將穿好的肉串放在鐵柵欄上,正式開始了烤肉。 作者有話要說︰支持一下,妖孽天下gl吧~~人類小白和狐族冷傲公主的有愛故事~()~狐狸什麼的,最好不過了~ 第84章 妖孽吃醋了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四章 烤著烤著,張凌軒突然玩心大起,一邊扇一邊喊,把卷舌頭 的新疆口音一陣模仿︰“瞧一瞧,看一看,正宗西域羊 肉串!一文錢一串,不好吃不要錢~~” 離張凌軒最近的柳如歌听到了這搞怪的語調,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千嬌百媚的嗔了張凌軒一眼,掩唇嬌笑不已。 漸漸地烤肉在 炭火上發出了勾魂的香味,油花從肉串上 冒出滴落炭火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哇,大哥,好香啊,可以吃了麼?”慕容輕月咽了一口口水,雙眼放光的盯著火炭上泛著油光的肉串。 “呵呵,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好了。”張凌軒一邊出聲回應,一邊伸手捏起一撮孜然,輕輕的撒了在了肉串之上,清煙冒起,香 味順風橫飄,愈發香濃。 慕容輕月一邊目不轉楮的盯著在火炭上不斷翻轉的肉串,一邊喃喃自語道︰“這肉串要是有酒就配著吃,就太完美了。” 听聞此言,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李紅雲突然插話道︰“有酒的,在馬車之上,紅雲帶了上等的竹葉青酒。”羞澀的看了專注于烤肉的張凌軒一眼,繼續道︰“那酒本是皇上賜予家父的,紅雲今日帶出一壇,本想送于康小王爺,既然現今大家都有興趣,紅雲便貢獻出來,相信小王爺也不會反對吧?” “不會,不會,怎麼會呢,大哥那麼大方的人,走吧走吧,我陪你去拿酒。”慕容輕月一听是御賜的上等美酒,立刻來了興趣,搶在張凌軒前面做出了回答,然後率先向馬車停著的地方走去。 李紅雲猶豫的看了張凌軒一眼,也小跑著跟了上去。 等到慕容輕月抱著一壇美酒回來的時候,肉串已經都烤好了。 眾人坐在鋪好的席子之上,錢池拍開了酒壇上的泥封,抱起酒壇向杯中斟去,話說這竹葉青酒不愧為御賜上品,酒色澤金黃兼翠綠,酒液瑩澈透明,芳香濃郁,夾雜著烤肉的香氣,愈發的誘人。按人數斟好了酒,這賞花野餐大會便正式開始了。 張凌軒首先拿起了兩串肉串,將簽頭細心的擦拭干淨,然後分別遞給了坐在身側的柳如歌和凌寶兒,笑著說道︰“嘗嘗看我的手藝吧,很好吃的。” 凌寶兒伸手接過了肉串,沖張凌軒溫柔一笑,便輕啟檀口,咬下了一塊泛著金黃色光澤的肉塊,細細品嚼了起來,繼而驚喜道︰“果真好好吃!比那火鍋還要好吃數倍呢,如兒姐姐你也快嘗嘗看吧,真的好吃呢。” 柳如歌笑著點了點頭,也伸手接過了肉串,優雅的咬了一小口,咽下之後,笑道︰“真的呢,好好吃。二位妹妹莫要客氣,嘗嘗看吧。” 早就餓了半天的慕容輕月可是沒有什麼心情來客氣,嘿嘿一笑,便伸手拿起了一串肉串,咬了一大口,接著雙眼一亮,含糊不清的贊道︰“好吃,好吃,大哥好手藝,好手藝....咳,咳咳...”可能是由于吃的太急的緣故,不小心便被噎了住,俊臉瞬間憋得通紅,不停的咳嗽著,伸手急忙拿起地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緩了半天,才開口道︰“呼,差點噎死在這里...不過,這酒倒真是好酒,口味甜綿、微苦溫和,不愧是御賜的竹葉青。”說著又拿起酒壇為自己斟了一杯。 看著慕容輕月的樣子,張凌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嘆笑道︰“喜歡的話就多喝一點,多吃一點。”說著,自己也拿起了一串肉串,擦了擦簽頭,咬了一口,肉的香氣瞬間便充斥在口中,紫色雙眸微微眯起,好懷念的味道,有多久沒有吃過了,大概前世從母親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吃過了吧。 就在張凌軒陷入回憶的時候,一直不怎麼說話的曲詩詩開了口︰“煙火烤炙,上古先民的粗陋吃 食,竟然也能做出如此勾魂攝魄的香 氣滋味,詩詩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來,小王爺,詩詩敬你一杯。”說著端起了酒杯。 “額,這個,我,我不會喝酒啊。”張凌軒偷眼看了看身兩側,頗為為難的說道。 也不理會張凌軒的拒絕,曲詩詩爽快一笑,道︰“小王爺請自便,詩詩先干為敬。”說罷,素手一揚,便將一杯酒飲下,然後還學著江湖上的規矩,將酒杯倒置了一下,來表示酒杯以空。 張凌軒哭笑不得的看著曲詩詩,這丫頭,真不愧是刑部之女,作風就是不同啊,她這麼‘豪爽’一喝,自己不喝都不行了,于是只得硬著頭皮端起了酒杯,勉強笑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也學著人家,一仰頭,喝了進去。嗯,確實是好酒,和自己以前喝的兌水的清酒不同,此酒入口香甜,柔和爽口,口味綿長,並無辛辣之感,只是香醇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極為淡的不和諧的味道,如不細品,更本就嘗不出來。這讓張凌軒不禁皺了皺眉,那淡淡的味道怎麼那麼像以前在山上修行時,死老頭給自己下過的藥里帶著的味道啊,其實,世上根本就沒有無色無味的毒藥,所謂的無色無味只是一般人嘗不出來,看不出來而已。難道,有人下毒?!不可能,除了那個死老頭之外,根本就沒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做手腳,況且剛剛也是自己親眼看著錢池開的泥封,倒得酒,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麼? 就在張凌軒暗暗思忖的時候,李紅雲突然柔聲道︰“小王爺怎麼了?難道是不喜這竹葉青酒麼?那真是可惜了,听爹說,這竹葉青酒是以汾酒為酒基,配以廣木蠔、紫檀香、公丁香等十余種名貴藥材和灑南竹葉,經過千便加工才制成的呢,實屬難得佳品。”說著,略有惋惜的輕聲一嘆,繼續道︰“紅雲不知道小王爺喜歡口味烈一些的酒,還望小王爺莫怪。” 听了李紅雲的話,張凌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這竹葉青酒是用藥材浸泡配置的啊,那有一些其他的味道也說得過去了,況且自己現在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看來是自己多心了,想罷,便笑著又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道︰“紅雲姑娘誤會了,在下並不不會飲酒,所以對于烈酒什麼的,談不上喜歡。若要真說喜歡,在下反而更喜歡清淡一些的,就像這壇竹葉青,口感實屬不錯,剛剛在下只是在驚嘆這御賜之酒不同一般罷了。” 李紅雲聞言雙頰一紅,嬌羞的點了點頭,低頭吃起肉串來。 “呀,小王爺今天怎麼如此爽快,如歌記得初次見面時,請小王爺喝酒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呢。”某妖孽媚眼如絲的瞥了張凌軒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 張凌軒下意識打了一個寒戰,得,自家妖孽吃味了。妖孽吃醋了,後果很嚴重。為了平息醋意,張凌軒急忙端起酒杯,對柳如歌諂媚笑道︰“如兒啊,我那時不是剛從山上下來麼,真的不會飲酒,現在還好一點,我現在敬我們家如兒一杯,以賠不是,好不好。” 柳如歌沒有理會張凌軒的討好,端起酒杯,轉而對凌寶兒笑道︰“寶兒妹妹,姐姐敬你一杯,這酒真的不錯呢。” 凌寶兒看了張凌軒一眼,也端起了酒杯,溫柔笑道︰“凌軒,我們一起吧。” 張凌軒聞言急忙點了點頭,感激的看了凌寶兒一眼,還是我們家寶兒溫柔大度,懂得體貼人。 柳如歌柔媚一笑,道︰“既然寶兒妹妹都開了口,那就依寶兒妹妹妹妹所言吧。”轉而看向一旁的張凌軒,繼續笑道︰“康小王爺,我們兩個弱女子敬你,你是不是應該多喝一杯?不然也有損了王爺的面子啊。小王爺覺得呢?”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小軒子,兩個都搞不定,以後可怎麼辦啊???話說,表對李、曲二女報什麼好感,某也相信你們會後悔的。。。 第85章 曖昧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五章 听聞此言,張凌軒額角不禁滑落了一滴冷汗,就知道這個妖孽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得,拼了,下定決心後,便急忙陪笑道︰“自然是,自然是,那...那我多喝..多喝半杯吧。” 慕容輕月聞言不禁啞然了︰“大哥,你...” “閉嘴。”張凌軒‘惡狠狠’的將慕容輕月瞪了回去,天地可鑒,真不是他不想喝,是他真的不會喝啊。 听到張凌軒這句話,柳如歌也不禁樂了出來,這呆子,當真好玩的緊呢。也不再過多為難他,一揚手,便將酒水一飲而下。 見到柳如歌如此,凌寶兒也不再推脫,用袖子輕掩檀口,將美酒飲掉。她和張凌軒不一樣,從小生在貴族家中,聚會宴會什麼的自然不少參加,所以還是有些酒量。 見二位佳人都如此爽快,張凌軒不禁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天理何在啊,難道古代人都這麼有酒量麼?帶著這樣的疑問,張凌軒也將約定好的一杯半酒飲下。 就這樣,眾人看著滿林盛開的桃花,波光粼粼的湖面,吃著美味的肉串,飲著香甜的竹葉青,一時之間,無人言語。 不知過了多久,錢池的輕笑聲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呵呵,大哥啊,如此美景,難道大哥就沒有點詩興麼?”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盈盈的指了指滿園的粉紅。 竹葉青酒雖然度數不高,但畢竟是酒,所以不勝酒力的張凌軒此時已經有點飄飄然了,一反平常態,爽快的哈哈一笑道︰“詩興自然是有的。” 一旁的曲詩詩一听,頓時也來了興趣,放下了手中的肉串,笑著開口問道︰“哦?不知道小王爺想出了什麼絕妙的詩句,說與大家听听吧。” 張凌軒也不拒絕,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看向了身側的兩位佳人,緩緩吟道︰“三杯竹葉穿胸過,兩雜桃花飛上來。”花美若人,人憐嬌花,花人相和,精妙如此,不僅引人浮想遐思。 凌寶兒听到這兩句頗有深意的詩句後,不禁俏臉一紅,低下了頭。而柳如歌則是媚眼如絲的嗔了張凌軒一眼,掩唇嬌笑道︰“我們康小王爺果真好詩興,這兩句小詩應時應景,美酒桃花,實在逍遙的的緊。只是,如歌就怕這滿園的桃花太多,飛上來的可不止那一兩朵哦。” “咳,咳咳...”被柳如歌這句話嗆到,張凌軒差點沒把嘴里的酒噴出來,俊臉憋紅,不斷咳嗽了起來。 “額,大哥,你怎麼了?我覺得你寫的詩挺好的啊。”慕容輕月一臉疑惑的問道。 “咳咳...呵呵,那首不算,咳...我重新再做一首,再做一首,咳...呵呵。”為了掩飾自己此時的窘境,張凌軒急忙拿起酒壇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柳如歌端起酒杯緩緩的抿了一口,唇畔揚起的一絲彎彎的弧度透示了佳人此時頗為愉悅的心情︰“哦?是麼?那如歌很是期待呢。” 看來這次不作不行了,前世有什麼寫桃花的詩麼?好像寫桃花總是會和美人聯系起來。仔細想了半天,張凌軒才開口吟道︰“人間四月芳菲盡,西城桃花始盛開,一樹兩枝千萬朵,無辭竹葉醉樽前。”這首詩可謂是東拼西湊外加篡改得來的,也算是首應時應景的佳作了。 話音剛落,曲詩詩首先拍手贊了起來︰“好詩,好詩,小王爺好才華。” “小王爺果真才華橫溢,紅雲欽佩至極。”李紅雲悄悄瞥了張凌軒一眼,也紅著臉小聲說道。 “對呀,大哥真厲害呢!”錢池和慕容輕月異口同聲的笑道。 “是啊,我們康小王爺果真出口成章,尤其是那一句‘一樹兩枝千萬朵’,果真生動形象,引人遐想呢。”柳如歌莞爾一笑,盈盈美眸頗有深意的看向張凌軒。 “額...”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為什麼什麼好詩到了這個妖孽的口中,就听著那麼不對味兒呢,為了避免再受到‘攻擊’,張凌軒很有自知之明的拿起了包裹中早就準備好的玉米,眨了眨眼道︰“那個,別作什麼詩了,我來給大家做‘爆米花吃吧’。” 張凌軒的這句話,很成功的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凌寶兒看著張凌軒手中金燦燦的玉米,疑惑的問道︰“凌軒,這‘爆米花’是何物?在大曦國還從未听說過呢。” 張凌軒寵溺的笑了笑,沒有作答,只是伸手拿起了包裹里的竹筒,把從文與可那里贏來玉米搓下玉米粒,放入竹筒里,想了片刻,張凌軒決定還是留下一根玉米,當做種子,回去看看能不能種出新的玉米來。而且這兩只玉米棒子上的顆粒,已經足夠 爆米花的了。將竹筒一頭鑽開孔,將玉米粒放進去,用木塞密封。然後在有孔這頭套上布袋,最後架在炭火上烤 了起來。 看到這里,柳如歌也不禁上前一步,奇道︰“凌軒,你這是做什麼?” 張凌軒神秘一笑,眨了眨眼說道︰“利用竹筒密封提升壓力,做爆米花。保證你們沒有吃過,香甜酥脆,絕對是女生最愛的零食。” 漸漸地,一縷縷青煙從一片粉紅中徐徐升起,眼際的桃林,似一帶粉色的霞靄,朦朧了天地邊界。微風徐來,那青與紫的煙,隨之漫漫飄忽變幻。 片刻之後。 “好了,好了,做好了。大家快來嘗嘗吧!新鮮的爆米花出爐嘍~”將竹筒從火中取出後,張凌軒笑著沖眾人招了招手。 慕容輕月早就期待已久了,听聞此言,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搶先一步從張凌軒手中奪過了竹筒,興致勃勃的看向里面的東西,卻在第一時間愣住了,懷疑的看了張凌軒一眼,頗為不信任的說道︰“大...大哥啊,你確定這奇形怪狀的東西可以吃?” “哼,剛才烤肉串時你也是這麼說的,可是最後你比誰吃的都多。”張凌軒顯然還‘記恨’著剛剛慕容輕月所做的事情,所以語氣略有不善。 听聞此言,慕容輕月愣了一下,接著撓了撓頭,傻傻笑道︰“嘿嘿...說的也是。”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李紅雲突然走到了張凌軒身邊,並從懷中摸出一條錦帕,伸手為張凌軒細致的擦拭起臉頰來。一邊擦一邊紅著臉溫柔道︰“小王爺也不小心一點,臉上都沾到煤灰了。”語氣略有嬌嗔,似情人之間的撒嬌低語一般。 眾人都被李紅雲這種大膽的舉動給驚了住,就連張凌軒也愕然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李紅雲,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拒絕。 就這樣,氣氛漸漸陷入了尷尬的僵局。 突然,一個戲謔的聲音打斷了這種詭異的沉默︰“喲,康小王爺還真是不小心啊,下次可不要這麼魯莽才是,還要累的人家紅雲妹妹親自來服侍你,多麻煩人家啊。” 被此話驚醒的張凌軒如夢初醒般急忙退後了幾步,拉開了與李紅雲之間的距離,抬起頭慌張的向剛剛說話的柳如歌望去,只見後者正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自己,美眸之間隱隱還有一絲薄怒,這樣的情況讓張凌軒有些語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囁嚅道︰“我...她...我們...” 李紅雲偷偷瞄了有些慌亂的張凌軒一眼,紅著俏臉低下了頭,不斷攪動著手里的錦帕,小聲道︰“不麻煩的,紅雲已經替小王爺擦拭干淨了。” “哦?是麼?我看看。”柳如歌展顏一笑,蓮步輕移走到了張凌軒身邊,俏臉貼近,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帶好安全帽,妖精吃醋了。。。 第86章 遇刺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六章 張凌軒只覺得那熟悉的丹桂香氣帶著濕濕的熱度吹拂在臉上,看著越貼越近的絕色容顏,俊臉不禁漲得通紅,下意識的向後退了起來,一邊退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如...如歌,別...別...” 柳妖孽顯然沒打算如此輕易地放過面前的這個呆子,亦步亦趨,檀口輕啟,眼神也愈發誘惑媚人。 看著面前愈發妖冶的絕世容顏,張凌軒只覺得手足無措,口舌微微有些發干,俊臉也愈來愈紅,就在張凌軒實在要受不了了的時候,柳如歌突然貼近,對著張凌軒的鬢角輕輕一吹,一朵粉色的花瓣便飄然落下,柳如歌伸出素手,指了指飄落的桃花,然後燦爛一笑道︰“這個粘在你頭發上了,我只是想幫你弄掉,小王爺想多了。” 張凌軒哭笑不得的看著地上的花瓣,雖然心里略有失望,卻也還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就在張凌軒放松了警惕的時候,柳妖孽突然欺身上前,在其耳邊輕柔的說道︰“呆子,人家很吃醋呢,所以,我決定小小的懲罰一下你,作為教訓。”說罷,便似無意般輕輕一推,張凌軒一個沒站穩,便向後倒去。 只听得‘噗通’一聲,某人便光榮的跌落到了湖中,看著水中狼狽的俊美人兒,柳如歌滿意一笑,優雅的轉身走到慕容輕月身旁,伸出素手從竹筒里拿出了一粒爆米花,填進了檀口中,一邊欣賞著水中的人兒傻傻的表情,一邊細細的咀嚼,漸漸地,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果然不錯。” 張凌軒愣愣的看著滿臉笑意的柳妖孽,半晌才低頭看了看狼狽無比的自己,突然明白了她剛剛為什麼要將自己逼退到湖邊,原來是早就計劃好的啊!可是是他理虧在先,所以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得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 “大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快上來吧,我馬上正好還有一套干淨的衣衫,是前幾天新定做的,取了之後就把它忘了,所以沒有放回家中,一直擱在馬上,那衣服是新的,我還一次沒穿過,大哥快點去換上吧,可別著涼了。”錢池偷眼看了看柳如歌,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啊,大哥,快上來吧,患了傷寒可就麻煩了。”慕容輕月也出聲道。 “你們不用擔心的,听聞康王府最近入住了一位納蘭家的女神醫,妙手回春,藥到病除。傷寒這種小病,自然不在話下。”柳如歌頭也不抬的淡淡的說道。 得,看來醋勁兒還沒過,張凌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很有明見的沒有繼續搭話,只是訕訕的笑了笑,便從水中走了出來,向來時候的馬車處走去,準備將濕掉的衣衫換掉。 因為眾人各有心事,所以沒人注意到一直靦腆害羞的李紅雲眼里一閃而過的冷冽笑意。 從城西回來時,暮色已經略有一些晚了,慕容輕月、錢池負責護送李、曲二女回家,在城門口處便與張凌軒三人分了開。而張凌軒自然是擔負起護送柳如歌、凌寶兒二位佳人的職責。 由于眾人是從西城門回的曉城,所以順路的原因,張凌軒便先將凌寶兒送回了康王府,接著又親自將柳如歌護送回了煙雨樓,然後自己騎著追風,伴著皎潔的月光和徐徐的清風,悠閑地踏在了返回王府的小路上。 “啦啦啦~~今天是個好日子~~白白的雲朵滿天飛~~拉格拉格拉~~~”心情大好的張凌軒一邊哼著胡亂篡改的小曲,一邊抬頭賞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是由于心情的原因還是其他,張凌軒總覺得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雖然今夜不是滿月,只是彎彎的上弦月,但是還是無法阻擋張凌軒賞月的好心情,微醺的酒意依舊還在,所以看起事物來還是有些朦朦朧朧的感覺。 夜色如水,寂靜的街道上除了一人一馬外便再無他人,馬蹄的‘塔塔’聲,在空曠的街道中不斷回響,偶爾一絲風吹過,卷起了地上的塵土,從馬蹄下飄過。黑夜為所有事物都蓋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加上月亮清冷的光輝,張凌軒頓時覺得心中感慨萬千,抬頭看著墨色蒼穹中彎彎的新月,借著酒勁兒不禁詩興大發,開口吟道︰“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幾個夫婦同羅帳,幾個飄零在外頭...哎...究竟有幾家歡樂幾家愁呢?” 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夜色中飄來︰“哈哈哈哈,康小王爺好悠閑的功夫,居然還做了首小詩來娛興。只可惜,我一個粗人,不懂得欣賞什麼詩詞,你要說青樓小曲我倒還是懂得不少。哈哈,至于這幾家歡樂幾家愁嘛,我也還真不知道,不過老子唯一知道的是,今晚之後,這康王府可就真要愁了!”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跳,張凌軒急忙勒住追風,警惕的向四周看去。只見前方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由于夜色的關系,所以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見其手中持著一把雪白的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芒。 看著前方的黑衣人,張凌軒的酒意已經徹底清醒了,微微皺了皺眉,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在此等候,就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不過,竟然只派區區一個刺客過來,還當真小看了自己的實力呢。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想必閣下已經在此守候多時了吧?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有如此靈通的消息,告知了閣下,我今夜一定會從此處經過的呢?”語氣依舊平淡,甚至還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哈哈,想套我的話麼?老子雖然是粗人,可也不是傻子!”黑衣人向前走了幾步,臉部漸漸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看著面前帶著墨色面罩的黑衣男子,張凌軒不禁皺了皺眉,修長的手不著痕跡的從馬韁上移到腰間,卻在摸到腰上時瞬間愣住了,該死的,今天因為落水的緣故,身上東西都濕了個透,所以自己便把隨身帶著的毒藥和暗器都放在了凌寶兒的馬車之上,一時大意竟然忘記了取回。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又握回了馬韁,雖然沒有毒藥和暗器,對付面前這個人可能要麻煩一些,但是對于自己的實力,張凌軒還是很有自信的,微微一笑,繼續出言挑釁道︰“喲,是麼?閣下為別人賣命,不會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吧?那還真是可惜,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莫過于替別人賣命,可是在別人眼里你卻只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小小棋子罷了,或許連棋子都算不上。”深紫色的雙眸微微眯起,不斷審視著對方,只要對方被自己的言行而激怒露一丁點出破綻,張凌軒便會毫不猶豫的趁機攻上去,不是他卑鄙,只是他實在是不喜歡麻煩,速戰速決總是好的。 果然如張凌軒所料,黑衣男子聞言一斂眉,怒聲道︰“你放/屁!王爺和我是兄弟!怎麼可能會拋棄我!多說無益!受死吧!”說罷,劍鋒一橫,便向張凌軒急速掠來。 王爺?張凌軒從黑衣男子剛剛的話中提取到了一個很有用的信息,還來不及細想,就看見黑衣男子快速向自己攻來,不禁眼神一凜,從速度來看,此人功夫絕對不低,但是自己對付起來還是綽綽有余的,冷冷一笑,便想運著輕功閃避開來,可是突然驚覺自己的內力竟然使用不出來,丹田之內竟然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流轉,電光火石之間,黑衣男子已然來到了張凌軒面前,手中的長劍毫不客氣的就向張凌軒的要害之處刺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要期末考試了,估計要更得慢點了。。。。暑假補補補~~~大家猜猜這個黑衣刺客是誰?? 第87章 困獸之斗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七章 張凌軒不禁一驚,不敢再有絲毫懈怠,急忙壓低了身子向右側傾斜,堪堪避開了要害,可鋒利的長劍卻還是劃破了衣服,刺傷了肩膀。 黑衣人也沒有乘勝追擊,一擊不成,便跳回了原地,執著劍,戲謔的看著馬上的張凌軒,紅色的液體順著雪白的劍身緩緩流下,一滴滴掉落在地,暈開了一朵朵紅色的花朵。 火辣辣的疼痛從左肩處傳來,讓張凌軒不禁暗暗咬了咬牙,伸手摸了摸,放在眼前一看,卻只見一片殷虹色的粘稠液體。頃刻間,深紫色雙眸便布上了一層凜冽的寒意,俊眉緊皺,又試著運了運內力,可是丹田里依舊感覺不到一絲內力的流轉,似乎被人硬生生的切斷了聯系一般,翻身下馬,在追風耳邊低聲說道︰“回王府,找人來。”說罷,便伸手在追風身上輕輕一拍,追風則仰天長嘶一聲,踏開蹄子,向前跑去。 黑衣男子見狀,剛欲上前阻止,卻被張凌軒冷笑著攔下︰“呵,閣下何必為了一匹受驚的馬而浪費時間呢,你的對手,是我才對。” 黑衣男子聞言,也停下了欲攔阻追風的腳步,笑著轉過身,滿臉戲謔的看著張凌軒,鄙視道︰“呵呵,就你一個毛頭小子,老子我還怕對付不了麼?更何況還是沒了內力的廢人,居然還敢挑釁,當真活的不耐煩了麼?” 听聞此言,張凌軒目光又是一沉,危險一笑,冷聲道︰“閣下怎麼就敢肯定在下沒有內力呢?萬一有,閣下豈不是賭輸了麼?”一掃平常慵懶優雅的氣質,此時的張凌軒散發出一種凌冽的寒意,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黑衣男子也不再急著進攻,在他眼里現在的張凌軒就像是一只籠中之獸,絲毫沒有威脅力,將劍身橫過,哈哈笑道︰“康小王爺啊,都死到臨頭了還再嘴硬,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麼?” 張凌軒皺了皺眉,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很不利,沒有了內力的他,確實不是面前這個黑衣男子的對手,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盡量的拖延時間,等待追風帶救兵過來,想到這里,張凌軒突然燦爛一笑,道︰“哦?是麼?不知道閣下都知道些什麼?”說罷,又暗暗試著運了運內力,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 黑衣男子見狀抬起頭,仰天大笑道︰“哈哈,毛頭小子,你不用嘗試了,這藥效需要二十四個時辰之後才會消退,在此之前,你是根本不可能使用內力的,而內力被封住的你,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怎麼可能是老子我的對手呢?哈哈哈...” 听聞此言,張凌軒心下一驚,除了那個死老頭以外,怎麼可能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下毒呢?難道對方的實力如此之強?強制自己鎮定下來,冷冷的開口問道︰“你下毒?!什麼時候?” 黑衣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凌軒,笑道︰“既然你都是將死之人了,也不怕你會說出去,老子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做個明白鬼。告訴你吧,這毒可不是老子我下的。” 此言一出,張凌軒不禁皺了皺眉,不是他?那是誰下的毒?心里暗暗浮現出一種模糊的猜測,抿了一下有些干裂的薄唇,繼續問道︰“別開玩笑了,不是你,還有誰?” 黑衣人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片刻後,不答反問道︰“小王爺今天都接觸了誰?” 听聞此言,張凌軒心里一沉,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所有情形,張凌軒確定,那毒肯定是事先下在酒壇里的,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覺得那酒的味道有些不對呢,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著了他們的道,看來今天的一切都是事先計劃好了的,即使今天自己沒有約如歌和寶兒出去郊游,那麼她們也一定會提出來。該死的,自己早就該想到啊,怎麼可能有人頭次上門就送什麼御賜的貢酒。只是不知道這下毒之人是李紅雲還是曲詩詩,不管是誰,這次都是做的夠絕,為了給自己下這個套,竟然一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喝著毒酒,這種毒張凌軒接觸過一些同類別的,這毒藥雖然說藥效是二十四個時辰就會消退,然後恢復內力,但是也難保有人比較不幸,從此內力全失。呵呵,沒想到啊,為了對付他,對方還真是不惜血本啊。想及此處,張凌軒不禁輕笑出聲,只是眼神里依舊是一片冰色,甚至有趨于更寒之勢︰“呵呵,在下還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不知道閣下是否認識李天師家的小姐李紅雲,或者是刑部尚書家的千金曲詩詩。” “哈哈,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好了,老子也不想再跟你廢話了,快點解決快點回去,家里還有幾個美嬌娘等著老子的寵幸呢!毛小子,納命來!”說罷,長劍猛地一橫,身形快速向張凌軒掠來。 幸而以前‘毒醉仙’在教張凌軒內功之前,曾經先在海邊的懸崖上進行了許久的躲避訓練,所以張凌軒現在雖然暫時失了內功,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存在的,在黑衣男子提劍刺來時,便本能的向右避去,堪堪躲開了冰冷的劍鋒。 黑衣男子顯然也不是等閑之輩,一擊不成,迅速變換手勢,化刺為削,追隨著襲來,張凌軒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迅速蹲□子,順勢一計掃堂腿向黑衣男子襲去。 黑衣男子將劍一收,一個後空翻,便輕易躲開了張凌軒的攻擊。站穩身子後,哈哈一笑道︰“毛頭小子啊,別做垂死的掙扎了,就你現在的實力,是傷不到我分毫的。” 張凌軒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輕聲一笑道︰“呵呵,誰說我剛才是要傷你了?”說著,伸出右手,晃了晃,一把黑色的匕首赫然出現在手中。 黑衣男子見狀先是一驚,迅速伸手向腰間摸去,卻什麼也沒有摸到,皺了皺眉,沉聲道︰“毛頭小子,你剛才那記掃堂腿難道只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麼?” ‘唰’的一聲,張凌軒便將匕首從皮鞘中抽出,短小的匕首在月光下顯得愈發清冷。看著手中的匕首,張凌軒滿意一笑,雖然匕首抵不過長劍,但是略勝于無,對于現在的自己來說,這無疑是增大了一絲生存的希望。將皮鞘插到腰間,右手持匕,看向面前的黑衣人,微微點了點頭,笑道︰“閣下總不能讓我赤手空拳和你打吧?那樣對我也著實不公平了一些。所以,在下就先借閣下的匕首一用,想必閣下定不會介意的。” “哈哈哈哈,好,很好,看來老子我還真是輕看你了,康王府的小王爺果然不同一般,這種時候還能如此淡定,哈哈哈哈,可惜,你越是這樣,老子我就越想要讓你趴在我的腳下,哭著求我放過你,哈哈哈哈,今晚,老子就破個例,陪你慢慢玩。”說著,便又再次提劍,向張凌軒的面門攻來。 張凌軒急忙將手中的匕首橫擋在臉前,兩件兵器相撞,‘ ’的一聲,濺出了些許火花,張凌軒只覺得虎口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不禁暗暗皺了皺眉,該死的,這家伙肯定把內力輸進了劍中,不然怎麼可能如此大力,如果今晚能活下來,自己這雙手也估計要修養個幾天才能恢復如初。 作者有話要說︰小軒子慘啊。。。 第88章 局勢逆轉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八章 黑衣男子顯然沒料到此擊居然能被張凌軒當下,當下冷冷一哼,將身子的中心壓在劍上,然後抬起右腿帶著‘嗖嗖’的風聲側踢向張凌軒的左腰部。 人類的左腰側是最脆弱的幾個部位之一,因為有脾的存在,所以在受到劇烈重擊的時候易造成大規模出血,甚至死亡。黑衣男子這一擊顯然沒有留絲毫余地,因為面前的長劍的緣故,所以張凌軒也沒有辦法用右手的匕首去抵擋,無奈之下,一咬牙,只得避重就輕,伸出左手硬生生擋住了這一腳。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左手臂上傳來,讓張凌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一顆顆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滑下。剛剛在承受這一擊時,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骨頭發出的輕微碎裂的聲音,幸而從小就泡在各種藥浴中,所以筋骨不同于常人,要是按普通人的體質來說,僅剛剛的那一擊,這條手臂,就算是廢定了。緊咬牙關,用盡全力在匕首之上,猛地將眼前的長劍隔開一些,趁著空擋,匕首向黑衣人的面門上迅速一劃,然後也不管是否擊中,便將俯□子,順勢一個側滾翻,向旁邊躲去。 見匕首劃來,黑衣人也是迅速向後一仰,可是由于沒有防備的原因,匕首還是劃破了他的臉頰,也刮掉了他臉上的黑色面罩。 雖然說著如此繁瑣,但其實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張凌軒從地上站起身,喘著粗氣,皺眉看向對面的黑衣男子,那是一張陌生的面孔,稜角分明的精瘦臉龐,眼角似乎還有一些傷疤,昭示著此人定非善類,其實此人也算得上是英俊了,只是眉目間那股惡氣破壞了整體的感覺。 張凌軒低頭看了看自己仍在顫抖的左手,暗暗皺了皺眉,現在的情形對于他來說,很是不利,剛剛一番纏斗下來,他已經受了不少的傷了,而對方卻似乎完好無損。這樣下去,等不到救援,自己就要先掛掉了,不行,不能硬拼了,硬拼起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看來,只能智取了。可是,到底該用什麼辦法才好呢?張凌軒看似平靜的站著,實則腦子正在飛快的運轉。 黑衣男子顯然也很喜歡這種貓和老鼠的游戲,看著面前略有狼狽的張凌軒,也不急著攻擊,伸手摸了摸臉上被匕首劃破的傷口,然後放在口邊,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手指上的血跡,然後有些扭曲的笑道︰“哈哈,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能力反擊,而且竟然可以傷到我。哈哈,有意思,確實有意思。不過你今天落在我手里,卻是非死不可了。” 張凌軒沒有作聲,環視了一下周圍,左右一思量,一計便浮上心頭,只是這一計只能用一次,一次不成,他便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了,如此想罷,張凌軒便輕聲一笑,似無意般向前走了幾步,拉近了與黑衣人之間的距離,一邊走一邊說道︰“既然我都是將死之人了,那閣下可否告知遵命大名與我?也好讓我死得明白。”在距離黑衣人幾步之遙的地方,張凌軒停下了腳步,笑著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顯然沒有太注意張凌軒的接近,只是笑著彈了彈手上的劍,開口道︰“哈哈,既然你小子有如此覺悟,告訴你又何妨,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柳名榮,柳榮是也!” 張凌軒聞言淡淡的笑了一下,暗暗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挑眉道︰“哦,是麼?!柳榮兄?那好吧,過了今晚,在下會給你立一塊精致點的墓碑。”說罷,便掠身上前,快速向黑衣人面龐刺去。 柳榮先是一愣,繼而不屑地哼了一聲,剛才之所以讓張凌軒傷到了自己,是因為他太過輕敵,如今,要是再被這沒內力之人傷到,那要是傳出去,他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于是也不再手下留情,抬劍便迎上了張凌軒的匕首。 就在兩個鋒利的寒刃即將觸踫到一起之時,張凌軒突然蹲身,故伎重演,一記干淨利落的掃堂腿夾帶著呼呼風聲便向柳榮的腿部襲去。 柳榮見狀,也似上次一般,略微向後撤了一步,只是這次,他並沒有停下攻擊,退後的同時,手中的劍也向張凌軒刺去。 這次,張凌軒也不再躲閃,用匕首微微格擋開刺向要害的劍鋒,然後挺身向柳榮襲去。柳榮顯然沒有料到張凌軒會有如此舉動,由于慣性的原因,一時之間竟來不及躲閃。 鋒利的劍鋒瞬間便刺穿了張凌軒的右手臂,這讓他不禁痛得發出了一聲悶哼,但是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左手迅速一揮,一抹白色的粉末便飛灑向了柳榮的面部。 “啊!!”一聲吃痛的尖叫聲隨之響起,‘ 當’一聲,柳榮手中的長劍便掉落在了地上,匆忙的倒退了幾步,似是不小心被石子絆了一下,‘撲通’一聲便躺坐在了地上,兩只手死死地捂住雙眼,不停的揉搓,一邊揉一邊破口大罵︰“小兔崽子!王八蛋!你他娘的竟然用陰招,操,痛死老子我了!”,這憤怒的咒罵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尤為刺耳。 其實張凌軒這邊也沒有好到哪去,俊美的臉龐已經變的有些蒼白,平日性感的薄唇此時已經有些干裂,額頭上不時有冷汗滑落,肩膀和右胸前的衣襟已經盡數被鮮血染紅,咳嗽了幾聲,抹了抹嘴角的血痕,將匕首插回鞘中,彎下腰伸出右手準備撿起柳榮掉在地上的劍,卻不料牽動了肩膀的傷口,痛得悶哼了一聲,咬了咬干裂的唇,緊皺著俊眉,用微微顫抖的左手拿起了劍,上前幾步,將劍架在了柳榮的脖子上,然後勉強笑道︰“兄台,你輸了,現在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其實,張凌軒並不想傷人性命,他剛剛扔向柳榮的是從地上抓起的白灰,古時候道路上總會鋪一些石灰之類的東西,是用來驅趕蛇蟲鼠蟻的,只是張凌軒沒想到這地上鋪的白灰並不是純正的生石灰,他原以為這一把白灰扔向柳榮,最起碼也會讓他的眼楮被燒傷,一段時間內失去行動能力,足以撐到救援的到來。只是,現在看來,這白灰的威力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只要過一會兒便可以恢復,所以無奈之下,張凌軒只得拿起劍架在了柳榮的脖子上,但是架歸架,你要是真讓他狠狠心劃下去,他自認為還是做不到的,畢竟他是從現代來的,殺人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心理障礙的,最起碼,他現在下不去手。 感覺到脖子上微微一涼,柳榮也是一愣,繼而便安靜了下來,不再大聲咒罵。閉著眼楮靜坐了片刻,才不屑地說道︰“呵,老子大意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沒有內力的廢人算計了,既然如此,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要是皺一下眉,老子就不叫柳榮!” 可能是由于失血過多或者是受了傷的緣故,張凌軒握劍的左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了起來,為了避免傷到柳榮,張凌軒下意識的將劍移開了一些,忍著肩頭的劇痛,開口道︰“我不想殺人,你只要安分一點的,我是不會傷到你的。” 柳榮聞言,抬起頭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咱們大曦國的居然還會有這麼心慈手軟的王爺,老子要殺你,你居然還說不會傷到我?!哈哈,你腦子沒病吧?!要是換做老子我,早在剛才就一劍刺下去了,哪里還會說這麼多的屁話。” 張凌軒皺了皺眉,抿了抿干裂的唇,冷聲道︰“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會殺你,但是不表示我會放過你,咳咳...等一會兒救援的人來了,把你綁回王府之後,我自會‘好好招待’你的,畢竟,咳咳...畢竟我對你身後的那個王爺很感興趣。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張凌軒說到做到,決不傷你性命。”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考完了,準備恢復更新~~不過要讓我再重溫一下劇情和思路,某葉拜謝各位的支持~~ 第89章 再次逆轉?!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八十九章 柳榮依舊閉著雙眼,不屑地哼了一聲,鄙視道︰“你以為老子會把自家主子供出來麼?老子雖然身份卑賤,但是也還是有江湖道義的!”說著,伸手撐地,緩緩站了起來。可就在他撐地準備起身的時候,一塊淡紫色的東西,從他懷中緩緩滑落在地。可是由于閉著雙眼的緣故,柳榮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東西掉了出去。 柳榮沒有發現,並不代表張凌軒也沒有發現,因為那抹淡紫色的流光在月光下格外顯眼,瞬間就吸引了張凌軒的目光。借著月光看過去,只見一塊通體淡紫色,上刻‘柳’字的精致玉佩正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瞬間那雙深紫色的眼眸里便布上了一絲詫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站在面前依舊閉著雙眼的柳榮,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紫色玉佩,張凌軒頓時便覺得心里涼了一截,這,這玉佩分明是如歌的貼身之物,怎麼,怎麼會在這個人身上?!自己分明記得如歌曾經說過,這塊玉佩是她們家祖傳之物,既然是祖傳的,那肯定是分外珍貴,怎麼,怎麼可能落到此人手中?!難道...難道如歌也遇襲了?!!要真的是如此那該怎麼辦?!如歌都遇襲了,那寶兒呢?!!天啊!這樣豈不是...等等,不可能的啊,如歌是自己親自護送回煙雨樓的,煙雨樓怎麼說也是有打手的,而且那些打手身手都不錯,是自己派慕容輕月親自挑選的,不可能這樣輕易受制于人,而且就算是對方武功真的過于高強,時間上也不吻合啊,對方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先去偷襲煙雨樓,再來這里圍堵自己...既然這樣,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如歌親自將玉佩送給這個黑衣人的,可是要是這種情況,那她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麼?如歌為什麼要將祖傳玉佩送給他?張凌軒愈想愈頭疼,面色也愈來愈難看,難道這黑衣人是如歌派來的麼?此猜想一出,張凌軒直接便給其否決了,因為他相信,如歌是不會害自己的,對了,這個黑衣人剛剛說他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柳榮...等等!柳榮?!柳如歌?!柳如歌?!柳榮?!天啊!難道。張凌軒抬起頭,驚詫的看向面前的黑衣人,愣住了。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天上的一輪彎月也漸漸被雲朵所遮掩,張凌軒抿了抿干裂的唇,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你...你和如歌,你們...” 柳榮聞言立刻不屑的一哼,打斷了張凌軒的問話︰“哼,別提那個薄情寡義的臭女人!老子早就知道你丫的和她有一腿!就算如此又怎樣?你別期望可以借此跟我套近乎,從而從我口中問出些什麼!呸,不是老子不把她當妹子,是她根本就不把老子當兄長看!” 听聞此言,張凌軒的眉頭皺的更緊,自己果然沒有猜錯,眼前這個叫柳榮的男子和如歌,當真是兄妹關系,這下可麻煩了,雖然從眼前這人的口氣看,他似乎和如歌矛盾不小,但他畢竟仍是如歌的親哥哥,自己可不能傷到了他。看來只能今晚先綁回去好生款待,明天派人去通知一下如歌,看看她的意思,再做定奪。如此想罷,張凌軒便又將不斷顫抖的劍身微微拿離了柳榮的頸部一點,以免不小心劃傷他。抬眼看了看依舊不斷揉著眼楮的柳榮,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淡紫色玉佩,張凌軒陷入了矛盾之中,此刻他想彎腰將地上的玉佩拾起,只是這麼做必然要將架在柳榮脖頸上的長劍收回,而此舉無疑于是危險萬分。只是不撿起,他又怕一會兒救援趕來,手忙腳亂之時會將玉佩損壞,這塊玉佩可是如歌的家傳之物,要是當著自己的面損壞了,自己還哪有臉去見如歌啊。思來想去也沒辦法決定下來,所以一時之間張凌軒竟望著地上的玉佩出了神。 只是心思放在玉佩上的張凌軒並沒有注意到此時柳榮嘴角泛起的那一絲陰險的笑意,就在張凌軒左手握住的劍,再一次無意識的遠離柳榮的頸部時,一直緊閉著雙眼的柳榮猛地睜開了雙眼,右手迅速準確的握住了張凌軒持劍的左手,猛地將其向下一按,繼而順勢拉離自己的頸部,左手也猛地劈在了張凌軒的手腕之上,準備將長劍奪下。 由于這次偷襲來得過于突然,而且張凌軒此時又確實比較虛弱,所以柳榮很順利的奪下了長劍,局勢再一次發生了逆轉。 該死的!張凌軒暗暗罵了一聲,迅速向後撤去,卻不料還是被柳榮一腳踢中了胸口,直直的撞上了旁邊的院牆。‘砰’的一聲,張凌軒只覺得胸口又是一陣劇痛,喉頭一甜,嘔出一口血來,右邊的額角似乎也被劃出了一道口子,溫熱的液體順著發尖流下,模糊了右眼的視線。一陣暈眩感升起,張凌軒用力的甩了甩頭,好讓自己保持清醒,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可是剛剛抹去,卻又流了下來,反復幾次都是如此,無奈的笑了笑,索性放棄了擦拭,任憑血液順著臉頰流下滴落,不去管它。抬眼看向對面的柳榮,只見後者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一眼,繼而彎腰將淡紫玉佩從地上拾起。 “咳咳…”不知是由于血液糊住了雙眼,還是受傷過重,張凌軒只覺得眼前的景物愈發的模糊,四肢也開始漸漸的不受控制,胸口火辣辣的悶痛感讓他直感呼吸困難,下意識張開嘴,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冰涼的氣體傳入肺中,使得張凌軒原本漸漸模糊的意識略有一絲清醒,但這並沒有緩解掉他胸口的壓抑感,反而每呼吸一次,五髒六腑便似翻攪般傳來一陣陣劇痛,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腹部,卻不料又因此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這不禁痛的他又是一聲悶哼。微微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抬眸看向對面不遠處手執長劍的黑色身影,張凌軒不禁苦笑了起來,想他自從穿越過來後,還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不,就算在前世,也頂多是受一些傷筋動骨的皮外傷,而皮外傷和內傷比起來,簡直就不值一提。雖然暫時沒有內力,無法知道自己究竟傷的多嚴重,不過憑借本能,張凌軒還是意識到他此時的情況有多麼糟糕。如果不是那個死老頭子從小就強迫他在氣味另人作嘔的草藥池里泡著,那麼如今的傷勢早就足以送他去閻王面前報道了。 其實張凌軒剛剛扔的石灰也並非毫無用處,由于灼傷,柳榮的雙眼始終充著血,只能微微撐開,眼眶也明顯的紅腫著,臉上的白色石灰也早已經被他抹的花亂不堪,剛剛纏斗之時劃傷的傷口也似乎還沒有凝固,隱隱地冒著血絲。如果不是此時時間地點不對,並且他手里還握著一把泛著青光的長劍,穿了一身夜行衣的話,相信一定會有人將他當成剛死了親人的落魄難民,但是話雖如此,兩相對比之下,柳榮這邊的情況可是要好得太多了。將拾起的玉佩拿在手中,隨意的掃了一眼,不屑的一哼,抬頭望向對面,卻正巧與張凌軒警惕的目光交在一起,看著剛剛還執劍威脅著自己的小王爺,如今竟變得如此狼狽不坎,柳榮頓覺心情大好,依如今這個情況來看,張凌軒定然已無反抗之力,他只要輕輕一揮手,大曦國從此便會少了一個小王爺。但也正因為如此,柳榮倒反而不急于動手。隨意的向前走了幾步,繼而晃了晃手里的玉佩,似笑非笑的說道︰“哈哈,小王爺果真溫柔啊,只可惜以後都沒有機會表現了,紅粉窟,英雄冢,這個道理你明白了麼?不過不明白也沒關系,到了黃泉路上再仔細琢磨。”將握著玉佩的手收回,戲謔的逡尋了一圈,才繼續道︰“作為剛才的回報,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說完了我們兩個就都可以回家了,不過老子是要回自家,而你,是要回老家!”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各位某葉因為胃病住院了,住院時連手機都摸不到,實在是太對不起各位了,說什麼都沒有用,努力補更,,,,話說現在還要一天喝三次中藥阿,,好苦,,為什麼小軒子就不給我買蜜餞呢?偏心...怨念ing 第九十章 月夜如血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章 黑夜籠罩著整個大曦,作為京都而繁華至極的曉城,此時也安安靜靜,除了一些尋花問柳之人還在風流逍遙,其他人都早已進入了夢鄉,當然,也有例外。 靜謐的巷子里,不時傳來的粗重的呼吸聲格外明顯,月亮漸漸被雲朵遮掩住,對峙中的二人也漸漸籠罩在陰影中。 “操,還真他媽的疼!”伸手揉了揉刺痛的雙眼,柳榮不禁開口罵了起來。 只是這些罵聲並沒有得到回應,因為某人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用來對罵的了。對于張凌軒來說,今晚發生的一切也似做夢一般,似乎閉上眼再睜開後,就會發現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噩夢而已。但是這畢竟只是他的幻想而已,因為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眼前一切的真實性。額角的傷口依舊緩緩的冒著血,溫熱的液體早已阻擋了視線,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意識也無法控制的漸漸模糊,疲憊不斷地侵襲著本就不堪一擊的神經。就在他已經絕望,準備放棄之時,柳榮的話卻又讓他重新燃起了對生的渴望。用力眨了眨雙眼,低頭看向柳榮手中的淡紫色玉佩,原本茫然的眸子漸漸有了聚焦,一抹溫柔而堅定的神色一閃而過。抬起頭,伸手抹掉眼上的血跡。努力挺直了身體,無奈的笑了笑,是啊,自己還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死去,這個世界……自己還有好多放不下的東西,還有好多沒有去完成的事情,還有好多……所以,絕對!絕對要撐下去!絕對可以等到風風把救兵帶來!絕對! 似乎察覺到了張凌軒的變化,柳榮明顯愣了一下,繼而皺眉冷哼道︰“小子,你知道什麼叫困獸之斗麼?” 強壓下喉頭的腥甜,張凌軒這才開口回道︰“你有過珍視的人麼?如果有,你應該懂…咳咳…咳…懂得那種不願失去的感覺…咳…” “……”一陣沉默之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操!老子就他媽的討厭你們這些屁也不是還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雜種!!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這麼隨意說幾句廢話,老子就會放過你吧?別他媽的做白日夢了!!”說罷,將手里的長劍猛然一橫,揚手向側前方劃入。 ‘唰’地一聲破空聲伴隨著一道銀光閃過,張凌軒只覺得胸前一涼,繼而一陣刺痛感從胸口傳來,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溫熱的液體,抬眸看向面前執著劍對自己怒目而視的人,勾唇笑了笑,道︰“我不認為你會放過我,當然,我也是一樣……”說罷,不等柳榮回話,張凌軒便一個側踢向柳榮的面門襲去。 呼呼的風聲中夾帶的絲絲逼人的寒氣顯而易見,這讓柳榮不禁面色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一邊迅速揚起手中的劍橫在面前,一邊運起內力迅速向後撤去。穩住身形後,詫異的抬頭看向張凌軒,難以置信的驚道︰“你!你居然恢復了內力?!什麼時候??不可能!不可能啊!那藥效明明足以維持二十四個時辰的!我親自找人實驗過的啊!怎麼可能……” 其實,方才的一擊明顯消耗了張凌軒不少的體力,此時的他不斷喘著粗氣,身體也微微靠在了牆壁上。其實就在剛才交談之時,張凌軒便驚喜的發現自己丹田之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雖然極其微弱,但是這對他來說,不亞于寒冬臘月即將凍僵之人突然找到了一堆篝火一樣溫暖。不斷嘗試著將經脈中游散的絲絲內力重新在丹田處聚在一起,雖然與平時相比可以稱得上是極其微弱,但是這份來自體內深處的暖意依舊緩解了身上的疼痛感,原本漸漸麻木的四肢也恢復了些許知覺。 將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柳榮眼里吃驚的神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殺意。右腳不著痕跡的向後略微撤了一步,將身體的重心放低,並不斷轉動著丹田處的內力以便隨時做出攻擊和防御。 其實,剛剛的那一擊張凌軒原本期望著可以出其不意一招制敵,卻沒想到還是被柳榮躲了過去。不過也好,最起碼剛剛的一擊讓對方誤以為他恢復了內力,如此,不如將錯就錯。抿了抿干裂的唇,緊緊咬住牙齒,以此來壓抑住喉頭那不斷上涌的腥甜感,好讓自己看起來並無大礙,努力保持住接近平穩的聲線,開口道︰“正如你所見,我只是以彼之道,還至彼身罷了……” 張凌軒此言一出,柳榮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猙獰,一絲暴戾之色從布滿血絲的雙眼中一閃而過,渾身殺意更勝,‘唰’地一聲將手中的長劍揮起,冷聲道︰“呵,好,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說罷便右腳點地,向張凌軒掠去。 明顯感覺到了柳榮的變化,張凌軒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運起少的可憐的內力向旁邊躲閃開來。但是畢竟內力有限,所以依舊狼狽不堪,堪堪躲閃而過,卻不料體內筋脈一震,噗的吐出一口血來。 動了殺機,下手便不再留有余地,見一擊不成,柳榮便立刻轉換了攻勢,翻劍刺去,陰聲吼道︰“呵呵,上路吧!” 由于體內筋脈抽痛,張凌軒身形微微一滯,但只這一瞬間的停滯,便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 銀色的長劍順利的刺穿了本就被血染紅的破碎衣物,‘噗’地一聲直直的扎進張凌軒體內,萬幸的是,也由于這一滯的緣故,劍尖恰巧偏離了心髒三寸少許的位置,因此並沒有一擊致命。 但這一擊造成的重創,使得張凌軒眼前瞬間一黑,身子不自覺向前傾去,胸前的劇痛使他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斷,眼前模糊一片,胸口劇痛到麻木,鮮血淳淳流出,伴著灼人的熱感狠狠擊垮了張凌軒本就不堪一擊的神經。 “去死吧!!”飛灑的鮮血濺到了柳榮臉上,使得本就猙獰的面孔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駭人。 感覺到胸口不斷冒出的灼熱暖流,張凌軒下意識的想伸手捂住,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意識也在漸漸飄離,用盡最後的力氣,無奈的勾了勾唇角,認命般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嗖’地一聲,一道暗色的身影伴著破空聲劃向了毫無準備的二人。 已經被鮮血迷住了雙眼的柳榮,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突然襲進的危險,依舊笑得猙獰。 “主上有命,殺之。”一個突兀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打斷了這關乎性命的一刻,張凌軒努力抬眼向聲源處望去,卻只看到一片虛芒,似乎模糊的站著一個身著一襲黑衣的人,不知是體力消耗過度,還是終于盼到來人,張凌軒眼前徹底一黑,暈了過去。 這句話剛剛傳入柳榮耳朵里,還不待大腦做出反應,便自覺地脖頸處一涼,繼而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還未來及多言一字,便直挺挺的像側後方倒去,‘咚’地一聲,摔在了地上,溫熱的液體順勢流淌了一地,直到死前,柳榮的眼里依舊寫滿詫異和疑惑。 少了柳榮的支撐,張凌軒晃了一晃,也向後倒去,黑衣人利落的扶過了張凌軒墜落的身體,翻指封住了幾大血脈,然後半搭著扶到了牆邊,勉強維持好坐姿後,才回首走回柳榮身邊,蹲□,拿起了柳榮一直握在手中的淡紫色玉佩,又伸手探了探柳榮的勃頸處,片刻過後,確認其確實沒了脈搏後,方伸手奩上了柳榮一直未閉上的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家里白事,有講究,對不起了,沒有更文 第91章 回府與不安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黑衣人站起身猶豫的看著張凌軒,正愁不知該如何處置之時,街道的一側傳來了陣陣喊聲︰“小王爺!少爺!少爺!” 黑衣人聞聲轉頭,只見街道一側隱約有些許昏黃色的火光,又轉頭看了靠牆而坐的張凌軒,略一猶豫,便迅速蹲身扛起柳榮的尸體,腳尖點地,伴著風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火光漸漸逼近,不知是誰發現了靠牆而坐的張凌軒︰“王爺!王爺!少爺在這里,在這呢!!” 伴隨著喊聲,火把迅速向一個點匯集。康王張翼聞言急忙迅速推開了拿著火把的小廝,快步來到了近前,在看到倚牆而坐昏迷不醒的自家兒子時,原本俊朗的面容似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一直緊皺的劍眉也悄無聲息的撇下,偉岸的身軀搖了搖,原本穩如磐石的步子竟然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但也僅僅只是一步。 旁邊明眼的小廝急忙將手中的火把遞給身旁的人,上前幾步想要攙扶。卻不料被張翼揮手阻攔住,立穩身形後,立刻朗聲道︰“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刺客,敢動我張翼的兒子,我定要他付出代價!”冰冷的語氣壓抑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和無法掩飾的滔天怒氣。語畢,頭也不回的走到張凌軒身邊,彎下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向靠牆而坐低著頭看起來毫無聲息的愛子。 不知是由于夜晚的寒氣所致,還是由于其他,一向處變不驚,浴血沙場仍舊笑傲的康王爺伸出的手竟有些顫抖,眾人皆屏住呼吸,生怕一出聲自家風采翩翩的小王爺就會自此消失不見,空蕩的街道站滿了手執火把的人,卻安靜的只有火把 啪燃燒的聲音,短短的幾秒,竟似幾年一樣漫長。 在探到張凌軒還有微弱的鼻息之時,康王張翼一直偉岸的甚至有些僵硬的虎軀頓時萎靡了下來,衣衫和地上的鮮血染紅了所有人的眼,也染紅了康王的英眸,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兒子抱起,盡量避免觸踫到那胸前晃得他眼楮生疼的銀色長劍。 一陣夜風吹過,吹動了康王張翼頭上本束的結實的發冠,也悄無聲息的吹落了一縷鬢發,此時的張翼,不再是俊朗的英挺王爺,也不再是沙場上浴血的神話將軍,只是一個怕失去愛子的無助父親。 “十人留此看守,待命。一人去通知皇上,記住不要告訴皇後。此消息瞞下來,切不可驚動王妃、老王爺和老王妃,對外宣稱奉皇命下查臨城數日。其余人回府,對內宣稱抓夜賊。”一個王爺應有的沉著冷靜在此時顯露無疑,除了那微微顫抖的偉岸背影悄悄透露了主人壓抑的情緒。 低下頭看了看懷中昏迷不醒的自家兒子,那被血染紅的慘白臉龐,哪里還有平時的半分生氣,不受控制的,從一直血紅著的英眸中,緩緩滑下了幾滴淚水,屬于一個傲視天下的康王爺張翼的淚水。快速收拾好情緒,不再有絲毫耽擱,運足內力,足尖點地,快速向王府的方向掠去。方才才記起,康王府里還有一個杏林神醫的孩子在,他看得出來那個孩子對自家兒子有意思,內心不由一嘆,對自家兒子有意思的又何止那一個孩子,原本還想要找機會責怪自家兒子一番,今天才發現,只要自家兒子還能活著,什麼都不重要了。 夜風吹起,卷動了地上幾片殘葉,靜寂的街道在如水的夜色中沉睡著,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聲,但並不擾人,按八卦布局的偌大的康王府里,也一片寂靜,只有掛著的燈盞和偶爾巡夜的護衛,一點也看不出白天里的奢華,一切都如一個沉睡的孩子一般,但是也有例外。例如此時,離苑里的納蘭涵此時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夜色如水一般寂靜,空氣里散動漂浮著淡淡的燻香味道,似有若無。在溫暖又香軟的錦緞大床上,如玉的佳人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少了白天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此時的納蘭涵披散著一頭墨發,一襲白色的褻衣褻褲,吹彈可破的粉臉上,月牙般的柳眉正微微蹙起,似在訴說著主人心中的煩躁,不停地變換著躺臥的姿勢,卻依舊不能撫平心中的不安和焦躁,嘆了一口氣,一陣的響動之後,納蘭涵披著衣服,坐臥了起來,一雙秋水明眸,在夜色中依舊蕩漾著盈盈的波光,只是多了幾分不明朗的煩躁。 輕嘆了一口氣,伸出如削蔥根般白皙縴細的手指,輕輕揉了揉眉心,掀開柔軟的紅色絲綢錦緞被,緊了緊身上披著的夜間御寒用的墨綠色裘袍,坐到了床沿邊,趿著鞋,站起了身,走了兩步之後,似乎又覺得哪里不對,低頭看了看腳下趿著的鞋,咬了咬粉唇,又坐回了床邊,嘆了一口氣,彎身將趿著的鞋子提好,才再次站起身,像桌邊走去,緩步到桌邊,伸手執起放在盤子里的紫砂茶壺,另一只手翻過一個倒扣的紫砂杯盞,想倒一杯茶水緩解一下自己煩雜的心情,提高紫砂茶壺,傾斜著斟下,卻沒有听到預想的水聲,輕嘆了一口氣,將茶壺放在檀木桌上,下意識掀開茶壺蓋子看了一眼,夜色如水般流溢,充斥著一切,所以茶壺里自然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可納蘭涵還是盯著黑洞洞的茶壺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才將茶蓋緩緩蓋上,盡管動作輕柔,但是寂靜的深夜里,這些微小動作發出的聲音卻顯得格外明顯。 再次緊了緊身上的墨綠色裘袍,輕緩的落座坐在了雕花的檀木藤椅上,手臂杵著桌子,素手托著香腮,看著對面擺滿醫書的架子,陷入了沉思,自從那日百醫會後,她便主動要求搬出了坎苑,因為要花時間整理一下百醫會的見聞與收獲,寫成折子上報給太醫院首席院使,也就是納蘭家現任的家主,她的父親納蘭德。而父親對她的要求一向嚴苛,為了盡快保質保量的完成自己的任務,所以她便主動請求,搬出了坎苑,住進了康王府中代表‘火’的離苑,而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她現在心里掛念著的,擾的她心神不寧,寢食難安的那個‘小侍衛’,康王爺張翼的兒子張凌軒。 納蘭家雖然是一個醫藥世家,但是由于朝廷的寵愛和重用,加之高明的醫術而世代為官,久居官位者自然免不了沾染上一些官場的習氣,所以在去康王府之前,父親納蘭德已經叮囑過她,讓她留意一下康王府的小王爺張凌軒,听說那個小王爺文工武術樣樣精通,並且生的儀表堂堂、氣宇軒昂,極受因此最好能搭一門親事,這樣也可以給納蘭家找一個可以依附的堅實後盾,更何況女子哪能長久為官,若被皇帝看中,納進宮中,那還不如找個公子王孫許了,至少還可以做正妻,總比在宮中鎖著,看人臉色,受盡陷害,勾心斗角,虛度青春來的好,更何況這個康小王爺也確實風度不凡,相貌和品行都是極佳,也確實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在父親期盼的目光中,本來冰冷的拒絕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父親說的確實句句屬實,如果被納進了後宮中,做一個祈求龍寵的,日夜期盼著聖駕的千百個苦命女子中的一員,那依她納蘭涵的性子,是絕對不肯的,她的自尊與傲氣都不允許她忍受那樣的恥辱,所以她肯定會在大婚前夕服毒自盡,但是這樣一來,自己倒是解脫了,可是皇上勢必會遷怒納蘭家,這樣一來,納蘭家就岌岌可危了,自己沒有辦法棄納蘭家于不顧,更無法接受由于自己牽連家里的親人,也許,隨意找一個公子王孫嫁了,也是不錯的選擇,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又被她強咽回了肚中,微微點頭告訴父親她會留心,這個便是納蘭涵第一次听到張凌軒這個名字,腦海里只有只言片語和幾個零碎的詞匯,張凌軒,康小王爺,公子王孫,萬千寵愛,地位顯赫。因為父親納蘭德的描述過于平常和老套,所以在她腦海里,甚至都未能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形象來,更不會想到時至今日,那個曾經對她來說只是一個不可觸及的飄渺人物的康小王爺,會讓她在難以入睡的夜晚記起,盡管感覺依舊不明朗,能記起,對她納蘭涵來說,已是極為難得。 第九十二章 思緒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二章 納蘭涵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著來到桌匣邊,輕輕地伸手拉開儲物匣子,拿出了王公貴族府內才會時刻備著的火信子,又摸索著回到了桌邊,啟開火信子的蓋子,欲滅未滅的火星在黑暗中尤為明顯,輕輕吹了吹這火信子,欲滅未滅的火光亮了些,納蘭涵執過桌上的油燈,點了點,卻未燃著。 畢竟這工作平常都有丫鬟來完成,身為世家千金,又為當朝院判,說不上天之驕女,卻也絕非柴門佳麗,這種佣人丫鬟的活兒,做起來確實生疏些。 待油燈被點亮,一跳一跳的昏黃色火光照亮了略沁了些薄汗的俏顏,納蘭涵緩緩舒了一口長氣,合上了手中的火信子,緊了緊身上因動作而略有松落的墨綠色裘袍,轉身回到了桌匣邊,輕輕拉來,將火信子豎著插回,又慢慢關上,盡管動作輕柔,但這聲音在寂靜的過分的夜里,還是格外的明顯。 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的納蘭涵來到了書架前,白皙的柔荑輕攥著墨綠色裘袍的兩邊,精致的柳眉微微蹙起,想著既然睡不著,不如看看醫書,趁著人靜夜深也整理下百醫會的折子,倒也是充分利用,也省得盡是想些有的沒的事情。 如削蔥般的指尖反復的略過一本本醫書,最後停在了一本《百草經》上,緩緩抽出書來,回到桌邊,拽著墨綠色裘袍坐好,攤開書,研讀了起來,似無意般伸手執起了茶壺,想要倒一杯茶水,卻恍然記起剛才便有過此舉動,無奈的搖了下頷首,粉紅色的唇瓣不禁連帶嘴角,微微勾出個俏皮的弧度,綻出個平日里極難在納蘭涵臉上看到的發自真心的笑容,如水的美眸里波光依舊,時而閃著燭火的光,忽明忽暗。 低頭繼續翻讀,紙張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卻也沒有影響到納蘭涵的專注,此時的她,像一個認真專研的孩子,對著自己不解的問題嚴肅的皺眉思考著,孩子般的微微側著頭,似在質疑著什麼,片刻後,又似想通般露出滿足驕傲的甜笑。 執著書,起身來到桌案旁,伸手拿起懸在桌子上筆架中的毛筆,沾了沾硯台,習慣性的想把自己的想法圈注在書頁上,卻發現硯台里沒有墨汁,現在是深夜,呼人研墨也確實不方便了些,想到這里,納蘭涵漂亮的柳眉不禁又懊惱的皺在了一起,正躊躇之際,忽的記起康家小王爺似乎送過自己一支不用研墨添筆便能隨時寫出字的‘筆’,當時並沒在意,而且外形也著實簡略粗制了些,就沒在意,記得隨手鎖奩在自己的物件盒內。 回到圓桌邊,扣下手中的書,執著油燈轉身來到了內室,翻找起來,不一會兒,一個下邊用白色紙張纏起,上端是黑色的,狀如國畫中勾勒邊框的毛筆花枝俏一樣的東西,就出現在了納蘭涵手中。 把東西歸位收拾妥帖後,納蘭涵才又執著油燈,握著找到的物品回到了外廳的圓桌旁。 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書邊,納蘭涵這才放下手里的油燈,拿起竹簽挑了挑燈芯和燈油,原本略暗的燭光跳了跳,明亮了起來。因為翻找時運動而略出了些薄汗,于是納蘭涵順手也松了松身上的墨綠色裘袍,雖然身為大夫的她知道這樣易受風寒,對身子不好,但知道畢竟只是知道。 坐回圓桌前,翻過書來,執起那奇怪的筆,看了看筆尖,將信將疑的寫了下,卻驚喜的發現,真的寫出了字來,先將驚訝與好奇放在一邊,專注的圈點完對書上語句的看法與評價,雖然納蘭涵學的很快,但寫起來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寫的卻很認真。 在畫上了最後一個句號後,納蘭涵輕出了口氣,素手輕掩檀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低頭看向手中這支奇怪的筆,樣子還是和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的感覺,粗制,簡略,甚至看起來有些鄙陋,這讓人一點也想象不出送這只奇怪的‘筆’的人,外貌是那樣的俊美,地位是那樣的顯赫。 不過不得不說,這支奇特的筆,還真是好用又方便。 無意間的抬起頭,隨意掃過的視線停在了面前的燭火上,一跳一跳的火苗帶動著她的右眼一起跳個不停。按封建迷信的說法‘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雖然身為大夫的納蘭涵知道,右眼穴位跳動僅僅是她自己熬夜,沒休息好,甚至用眼過度,身體的自然反應,但卻還是被這穴位的跳動惹得一陣心煩意亂,伸出素手略有胡亂的揉了揉右眼,手臂順而杵在了桌子上,頷首側倚著手臂,低頭看著手中那支奇怪的筆,發起了呆。 記得那人贈筆時說過,這支筆叫做‘鉛筆’,很奇怪的名字,自己開始還以為是取諧音‘錢幣’,曾經暗暗不屑過他的市儈,不過後來才偶然听他提起是因為制作材料是用了‘鉛’什麼的,才取名‘鉛筆’,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就和這鉛筆一樣奇怪。不過不得不說,這筆,卻也著實有些好用。 說起那人,隱約還記得初見他時是因為自家的小弟納蘭羽的關系,本應奉命一起去康王府為五公主瞧病,誰知中途之時恰巧看到了路邊一位面色姜黃,看起來患病已久,奄奄一息的乞丐,出于醫者和女性的本能,她便命人停下了馬車,叮囑了自家小弟‘不許亂跑,安心等待’之後,便下了車去給那位乞丐搭脈瞧病,開了方子,送了錢銀,最後在眾人的贊嘆聲,以及那名乞丐的感激下結束了一次診治,原本不想再耽擱,誰知上了馬車才發現,自家的小弟早就不見了蹤影。納蘭家香火單薄,這一代更是就這一個獨苗,所以對于納蘭羽所有人都疼愛的緊,此次前往康王府,本應她獨行,奈何經不住自家小弟的纏鬧,並且最後當家的父親納蘭德都說了話,讓她帶著羽兒一起去,既可以讓羽兒長一長見識,又免得了她自己一個人在康王府里住著無趣。 嚴苛的父親都如此縱容,可以見的這個小祖宗在納蘭家的受寵愛程度,說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點也不為過。所以如今這一不見,怎麼能讓她不心急,急忙下車詢問了剛才站在附近的路人,才打听到小弟跑走的方向,急急地上了馬車,讓車夫留意兩旁邊,依稀記得羽兒那天身著的是一件白金紅袖的衣袍,正巧時候也早,路人並不算多,所以只是向前跑了不到半條街,便看到了自家小弟和一個身著一襲月牙白袍的男子站在一起,男子應該不大,按那頗為俊朗的背影來猜測,大約此人也就只有十七□的年紀,雖然背著身看不到樣貌,但此男子舉手投足間卻有著掩飾不住的貴然之氣,一看就是出自大戶人家,難得的是,此人身上不但沒有普通富貴子弟的污濁之氣,反倒頗為干淨,想必也不是什麼心懷惡念之人,當時並無多想,只是詫異自家小弟與此人看起來甚是熟絡的樣子,卻不料在此人轉身時,被那俊美如玉的外表和深紫色的瞳眸吸引到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復了常態,身為納蘭家的長女,又為太醫院院判,優秀的男子自然接觸過不少,其中相貌卓越的,也不在少數,對自己有好感的,更不乏優秀之人,只是第一次遇到此種眸色,與那俊美的外表搭配在一起,著實妖冶了些,才一時失了神。 若說初見的印象還不錯,干淨的月牙白袍,配上眼神清洌的深紫色瞳眸,那再次相遇的印象,可謂顛覆。在康王爺的府里,被兩個目的不純的無賴男子纏擾的頗為煩躁,正僵持不下之時,再次遇到了他,並得知了他就是康王府的小王爺,也是面前那兩個痞氣貴族子弟的‘大哥’,心中瞬間便將他劃為了紈褲子弟的行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樣兩個不知好賴的男子稱他為大哥,想必他也不是什麼良家弟子,而且家父納蘭德讓自己留意的康小王爺就是他,所以也有了一絲莫名的抵觸之情。 不論是百醫會還是圍棋解開死局,星星點點的回憶紛疊涌來,讓本就思緒紛繁的納蘭涵更加雜亂,略有心煩的搖了搖頭,如水般的墨發從肩頭散落,伸出手,將垂在胸前的長發撂回身後,轉而又將面前的竹簽拿起,挑了挑油燈的燈芯,又緊了緊身上的墨綠色裘袍,在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白色里衣後,不由得又想到了那次莫名其妙闖進自己房間幫自己疊了衣服卻又莫名挨了自己一巴掌的俊美男子,那無措的樣子,想起來還真有些莫名的可愛。 這樣一個男子,到底自己對他是什麼想法呢?欣賞?好奇?會有喜歡嗎?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便被掐滅,連納蘭涵自己也嚇了一跳,在油燈照耀下的俏麗面容,似乎略染了些嬌羞,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也暗罵自己端的有些痴狂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卻在這里胡思亂想。 想罷,便站起身,吹滅了油燈,在黑暗里摸索著向里屋的床邊走去,準備停止胡思亂想,好好地休息,可是,就在納蘭涵坐到床邊之際,雜亂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原本寂靜漆黑一片的深夜,出現了些許火光。 第九十三章 生命攸關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三章 對比深夜的寂靜,康王府此時卻是燈火越動,因為有康王爺的指令,所以隨從們盡量壓低了腳步聲,不想驚動府中安睡的家眷。但這些響動,在寂靜的夜里仍舊格外突兀。 康王爺張翼懷抱著奄奄一息的自家兒子,快步的像離苑掠去,他知道那里住著一位太醫院的院判,無論是醫學能力還是緊急救治,那位納蘭涵都是不二人選,自家兒子的傷勢,可是萬萬再耽誤不得了。 火光跟隨著康王爺張翼像離苑聚集而去,大部分火光隨著康王爺的手勢,停在了離苑門口,康王爺自己則帶著兩三個隨從繼續像苑內快步掠去,在一間主臥房門口停下了匆忙的腳步,來不及調整勻呼吸,便向同樣黑著的屋里喊道︰“納蘭姑娘,再下康王張翼,小兒受傷嚴重,耽誤不得,深夜打擾,實在冒昧,只是不知納蘭太醫可否起身,為小兒先急治一番,本王自是感激不盡。”說著,不自覺上前一步,語氣里難以掩飾的滿是焦急和擔憂。 躺坐在錦緞大床上的納蘭涵聞言先是一愣,繼而急忙起身,拿起旁邊剛剛解下仍帶余溫的墨綠色裘袍,匆忙的披好,汲著鞋,來不及提好便匆匆的向門的方向疾步走去,卻不料因為沒有掌燈的緣故,不小心絆在了臥房到廳堂的門檻之上,險些摔倒,身上的墨綠色裘袍也松散開,來不及系緊,因為剛剛听到的消息實在是讓她難以平靜依舊。 急忙的來到房門前,抬起門栓,打開門來,看到的景象讓她禁不住後退了一步,素手輕掩檀口,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火光的映照下,平常沉著的康王爺張翼此時正滿臉焦急,完全沒了往日的尊貴和威嚴,胸口的衣襟似乎被什麼打濕,而懷中抱著的人,正是讓她難以安眠的始作俑者,只是此時的他,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衣衫上大片大片的血跡在火光明暗不定的跳躍下依舊醒目刺眼,俊美的臉龐因失血過多異常的慘白,在火光的照映下更顯虛弱,俊秀的眉微微皺起,雙臂自然的下垂,未干的血順著修長的指尖緩緩滑落,碎在地上,胸口那柄明晃晃的劍更是折射出陰冷的寒光,晃的納蘭涵眼楮生疼。 眼前的一幕過于震驚,以致于納蘭涵一時思維難以反應,呆立在了原地。 “納蘭姑娘,一定,一定要救起我兒子。”說著說著,康王張翼的眼楮微微的有些泛紅。 听聞此言,納蘭涵這才回過神兒來,身為醫生,直覺告訴她,張凌軒的情況不容樂觀。匆匆的側身,讓開身後的門,納蘭涵焦聲道︰“快,快抬他進屋,他需要立刻止血,那柄劍也需要立刻□,康王爺有什麼話要講,進屋後再言也不遲。” 將張凌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鋪之上,隨行的隨從也點燃了屋內的全部油燈和蠟燭,拿到了近前,納蘭涵離近看清了張凌軒的傷勢後,柳眉不禁緊緊的皺起,上前伸手探了探那冒著冷汗,沾染了鮮血的額頭後,轉身便快步向書櫃旁的醫藥箱走去,並且焦急的說道︰“清水,我需要大量的熱水,還有冷水,他在發熱,要快,還有我現在寫一個方子,快差人去抓藥,然後煎熬,大火煎熬一刻鐘,越快越好。”說著,拎起藥箱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鉛筆迅速寫下一連串的藥材名字,然後將紙張塞給站在一旁一臉焦急的康王爺張翼手中,然後自己則拎著藥箱快步向內屋走去。 “來人,快,帶幾個最好識藥材的人去王府的醫藥庫里取藥材,要好的,越快越好,快去。”康王爺張翼應承下來,然後急忙轉身來到門口,將手中的方子遞給了一個侍衛。 “遵命!”接過單子的侍衛急忙雙手抱拳施了一禮,然後匆匆的跑了出去。 “納蘭姑娘,軒兒他…他怎麼樣,本王已經差人去請了太醫,很快便可以趕來,現在…有什麼本王可以幫上忙的嗎?”康王張翼回到屋子里,強自鎮定下來,緊緊皺著劍眉,用略帶顫意的聲音詢問著。 納蘭涵一邊認真且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開張凌軒染血的衣服,一邊回答道︰“小王爺情況很不樂觀,失血過多加之傷口略有感染所以在發熱,脈象也很是不穩,體內筋脈似乎也略有損傷。現在最主要的是拔下這柄劍,剛剛已經用銀針沾水試過了,萬幸的是,這柄劍沒有淬毒。不過這一劍很致命,我…我不知道小王爺能否扛過這一劫,這劍我不敢貿然拔下,拔下的瞬間如不迅速止血,只怕會有生命危險,而且這劍離心口太近,拔的力道不對,很可能擴大傷口,傷及心髒。必須…必須等其他太醫來了再做定奪。”說罷,放下手中的剪刀,拿起藥箱中的一個藥瓶,拔開瓶塞,小心翼翼的繼續處理著傷口。 “納蘭姑娘,請盡力…”康王爺干澀著嗓音,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只得咬緊了牙,退到了一旁,沉默的旁觀著。 剛剛一番查看下來,納蘭涵已經大概了解了傷勢。胸口的傷還算好一些,上了些止血藥,便已不再流血,腹部的傷也並不嚴重,只是麻煩在傷及了肺部,糟糕的是左臂和右肩的傷,如果納蘭涵沒有診斷錯,那她確定張凌軒左手臂的骨頭筋脈受到了極大的重擊,受損嚴重,至少要休養些時日,而右肩的刺傷則傷及了筋脈,如不好好調養,怕是還會有留下些許後遺癥的可能性,最糟糕的自然是胸口的創傷,雖然來到時就已然止血,但還是絲毫耽誤不得。 納蘭涵先將手帕用打來的涼水沁濕然後敷在了張凌軒的額頭上,接著又用熱水沁濕了另一條手帕,開始細心謹慎的擦拭起染血的傷口,很快,鮮血便將一整盆水染的通紅,“重新打一盆過來。”放下手中的手帕,然後將張凌軒額頭的手帕再次用冷水沁了一遍,重新敷上後,納蘭涵便開始給清理干淨的傷口細細的涂抹起金瘡藥來。 “稟王爺,藥,藥來了。”伴隨著匆忙的腳步,一個滿頭大汗的家丁端來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褐色湯藥。 “快,快端過去。”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康王爺張翼,聞言急忙揮手催促著。 “遵命。”家丁急忙小跑著將藥端到了內屋,然後,遞到了納蘭涵的面前,恭敬道︰“姑娘,這藥煎好了。” 听聞此言,納蘭涵急忙放下了手里的藥瓶,端過藥來,然後用手拿著湯匙舀了舀碗中的湯藥道︰“你幫我扶起他來,我喂他吃藥。”看著家丁上前去扶張凌軒,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道︰“千萬慢點,不要踫到他的傷口。” 將湯藥攪了攪,納蘭涵貼近被扶坐起的張凌軒,小心翼翼的用湯匙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吹了吹,喂向了那泛白的干裂薄唇。 “少爺,少爺把藥吐出來了,喂不進去啊,這…這怎麼辦啊!”被湯匙喂去的藥湯,幾乎全部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扶著的家丁看到這種情形,不禁急的大叫出來。 “再去熬,一定要喂夠一碗的藥量。”放下手中的瓷碗,納蘭涵細心的擦拭著張凌軒的唇角,雖然聲音極力鎮定,卻還是帶了一絲不可察覺的輕顫。 “稟王爺,太醫!太醫們來了!”突然一個小廝從門口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康王張翼聞言虎目一亮,急急的揮手喊道︰“快,快讓太醫們進來,快啊,快!” 康王府的離苑里人來人往,甚是忙碌,躺在床上昏迷著的張凌軒對身旁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身體周圍白茫茫的一片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像是極其疲憊似得,渾身上下使不上一絲力氣,只能任由自己在那白茫茫的一片似霧非霧的空間里沉浮飄蕩。 94補發第五十章 誘惑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五十章 天!這…這個妖精!這哪里是在幫自己降溫,這分明是在蓄意點火啊!看著面前佳人充滿誘惑的眼神,感受著胸前那若有似無的挑逗,張凌軒只覺得渾身更加燥熱難耐,口舌愈發干燥,有了上次經驗的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于是急忙慌慌張張的伸出右手,抓住了那只不停在自己胸前挑逗般滑動著的柔夷,眼神慌亂,喘著粗氣道“如…如兒……別……” “別什麼?難道,這樣還熱麼?”柳如歌媚笑著打斷了某人的話,反手握住那只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按在了自己胸前豐滿的渾圓上,媚眼如絲,語氣誘人“那這樣呢?會不會好點?”說罷,又伸出丁香小舌在那起伏愈來愈劇烈的胸膛上輕輕舔了一下,笑容愈發的妖媚 張凌軒只覺得腦里‘轟’的一聲,最後一絲殘留的理智在柳如歌不斷的誘惑下,終于崩塌了,伸出舌頭舔了舔那略有干澀的薄唇,悄悄將兩人距離拉近,變被動為主動,右手輕輕揉捏著那傲人的飽滿,左手則略有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勾起了面前這個笑容妖孽的人兒精致的下巴,眼神不斷在那誘人的水潤紅唇上逡巡,俊挺的鼻尖則輕輕摩挲著柳如歌小巧的瓊鼻,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道“如兒,你真是個妖孽!” 柳如歌剛被張凌軒的動作弄得渾身發軟,俏顏緋紅,此時听聞此言,不禁媚然一笑,抬眸直視進那近在咫尺的深紫色妖眸里,剪水美眸中盈滿濃濃的情意,柔聲道“如歌只是你一個人的妖孽”說罷,便主動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張凌軒下意識伸手附上柳如歌縴細的腰肢,並慢慢向下滑去,卻不料竟被柳如歌伸手按住,深吻仍在繼續,直到兩人都快要無法呼吸,才不舍的慢慢分離 張凌軒輕喘著,再次想要伸手向下探去,卻又一次被柳如歌攔下,不解的抬頭望向面前的絕色佳人,只見那雙盈盈美眸里滿是誘惑的朦朧之色,粉唇經過一番滋潤後愈發的嬌艷欲滴,一時之間竟看呆了,情不自禁的開口喃呢道“如兒...你好美...” 柳如歌聞言輕笑起來,眼神變得更加誘人,語氣媚惑“呆子,我這麼美,那...你想要麼?” 張凌軒沒有說話,只是被按住的手再次不老實的向下滑去,以實際行動來證明他的想法,卻不料在移動寸許後,便又再次被按了住 挪動了一下臀部,柳如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伸出素手輕柔地捧起了張凌軒的臉頰,居高臨下的貼近,呵氣如蘭道“呆子,說想要...說想要,如兒便給你”說罷,又誘惑般伸出丁香小舌在張凌軒的薄唇上輕輕舔了一下,軟弱無骨的嬌軀似無意般輕輕摩挲著那處早已炙熱無比的□ 這個妖精,竟然這般戲弄挑逗自己,張凌軒不禁無奈的想著,只是,想歸想,卻仍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但卻仍舊沒有開口認輸。柳如歌倒也不急,依舊笑容媚惑地暗暗誘惑著面前的呆子,她就不信他可以忍得住 似乎是終于受不了這種無聲的誘惑,張凌軒一咬牙,將心一橫,語氣急促,聲音沙啞卻充滿磁性的開口道“我想要,我…想要你!”說罷,便直接將如歌攔腰抱起,大踏步來到那錦緞床邊,把她抱上了那寬寬大大的香榻,一時之間春色無邊 錦榻帷幄已經放下,薄幕中兩個人影互相交纏,此時的二人早已除盡了衣衫,一番挑逗過後,柳如歌已嬌喘連連,幽谷濕潤不已,可張凌軒卻似乎有意報剛才的仇,盡管自己脹熱難耐,卻一直如蜻蜓點水般撩撥著她,始終不肯叩關而入,直搗黃龍,看著身下的人兒不斷挺臀迎合著自己,張凌軒邪邪的笑了“如兒乖,說你要,說要我就給你” “嗯啊...嗯...呆子...壞人...嗯嗯...”柳如歌被他逗弄的嬌軀難耐地抖動著,肢體已發出了熱情的召喚,但是卻咬緊牙關始終不肯投降 張凌軒俯在她的身上,輕輕用胸膛刮弄著她兩粒緊挺地凸起,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對她繼續誘惑地道“乖如兒,說呀,說‘我要’,就給你~” 終于受不住這種挑逗,柳如歌嗔怪的看了一眼張凌軒,羞紅著臉開口道“壞人...我...我要...”說罷便主動迎了上去 張凌軒滿意一笑,順勢用力向前一頂,挺身而入,而後便快速抽動起來 “嗯.…啊...啊恩...壞...嗯啊...壞人”柳如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吟,輕提香臀迎合起來 錦榻隨著那一聲聲誘人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不停的抖動起來,一室春色愈發的濃郁 不知過了多久,羅帳內終于平靜下來,只剩下二人急促的喘息聲 稍微恢復了一下精力的張凌軒一手摟緊身邊香汗淋灕的人兒,另一手把玩著一塊刻有'柳'字的精致淡紫色玉佩,這是他剛剛在柳如歌懷中發現的,剛才也並沒有太在意,只是隨手放在了枕邊,此時再拿起來把玩,只覺得此玉入手溫潤,品質確實不錯,實屬上品,並且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只是上次自己怎麼沒見過這塊玉呢?張凌軒一邊想著一邊無意識的用拇指婆娑著玉身,一如撫摸著某人的肌膚般溫柔,愛憐的吻了一下懷中佳人如瀑布般的墨色長發,開口問道“如兒,這玉挺不錯的,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佩戴呢?” 這個呆子,體力真好,剛剛征伐了數次,弄得自己渾身乏力,使不出一絲勁來,最後不得不求饒認輸,他才停止了那無休止的索取,自己是累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可他卻仍像個沒事兒人一樣,還有心情關心玉的問題,懶懶的隨意撇了一眼張凌軒手中的紫玉,蹭了蹭那讓人安心的胸膛,聞著只屬于他的淡淡香草氣息,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滿意的發出了一聲輕嘆後,才聲音濡膩的開口道“那是柳家祖傳的玉佩” 柳如歌用的是'柳家'並沒有說是'自己家',顯然是想與其劃清界限,可張凌軒卻並沒有听出來,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傳家之寶啊,那可要收好了”說罷,便又將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回了錦枕之下 柳如歌並沒有出言解釋,似乎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動了動身子,將自己完全埋入張凌軒的臂彎中,懶洋洋的開口道“呆子,你說的那個休閑會館,我同意出面主持經營” 完全沒有心里準備的張凌軒听聞此言,先是一愣,反應了片刻後,才興奮的笑了起來,驚喜的問道“真的麼?” 柳如歌婉爾一笑道“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果真是個呆子∼”說罷,伸出玉指在張凌軒額頭上輕輕一點 “如兒你真好”張凌軒低頭在那絕美的俏顏上印上一吻,笑的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滿足,可是隨即便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緩緩皺起了俊眉 柳如歌看著眼前笑意漸消的俊臉,伸出素手,輕柔的想撫平那皺起的眉,語氣溫柔的開口問道“怎麼了?呆子……” 張凌軒聞言嘟起了薄唇,撒嬌般哼道“如兒不能這麼去…不然我會吃醋的…” 第94章 初醒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四章 周圍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張凌軒逐漸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混沌,想要閉眼睡一覺,卻又無法入眠。 “年輕人,你有心事未了啊。”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從一團閃著刺眼白光的圓環中傳出。 听到這個聲音,張凌軒先是一驚,繼而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言語,心下不禁焦急起來。 圓環轉了轉,那悠遠的聲音再次傳出︰“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不必言語,只想就好。年輕人,你暫時還並不屬于這里,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身上帶著冥氣,但你確實還不該來這里。” 還不習慣于這種對話方式,想再次開口的張凌軒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得嘗試在心下默默發問道︰“請問這里是哪里?您又是誰?還有…我死了嗎?” 圓環再次轉了轉︰“呵呵,這里是哪里不重要,我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屬于這里,你身上雖有冥氣,但命不該絕,這冥氣對你可益可害,你要是願意,我便把你身體里的冥氣給你轉換成洗髓伐經之氣,你身體傷損嚴重,這也有助于你傷勢的愈合。” 听聞此言,張凌軒這才想起自己是和一個叫做柳榮的刺客纏斗,受了傷,然後挨到援救的人前來後,便暈了過去,再醒來時便是處在這白茫茫的混沌之中了。想及此處,不禁心下焦急,擔心家里人看到受傷的自己,會不會傷心難過。 還不待張凌軒發問,那個圓環便回答了他心中的疑問︰“不要擔心,你很快就能醒來,只是這冥氣如果再存在于你體內,你還會有生命垂危之時。我們今天相遇,也是緣分,我便助你把著冥氣轉化了吧。你意下如何?” 急忙想點頭的張凌軒再次以失敗告終,只得不適應的內心肯允,並期望可以早些回去。 “你不要急,這冥氣轉化時,會有斷筋折骨之痛,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圓環的光芒更盛,轉動速度也逐漸加快。 還不待張凌軒回答,那悠遠的聲音便帶著一襲溫暖的暖流,襲向他的身體,暖流入體,周身像浸泡在溫泉中一樣舒適,繼而越來越炙熱,慢慢變得滾燙,如同爆發的岩漿一樣在張凌軒體內沖擊洗刷。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驟然襲來,身體四肢猶如被硬生生拽裂開來,又粗暴的揉捏在一起,像是滾燙的鐵水般炙熱的氣體灼燒著周身的皮膚,張凌軒不禁痛的一滯,眼前白茫茫的霧靄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再一次次鋼刀刮骨的劇痛中,張凌軒一次次的暈厥過去,又在一次次撕裂靈魂的劇痛中醒過來,如此反復數次,那痛意瞬間集中起來,襲向心髒。 啊!前所未有的痛感,要強于以往數萬倍,張凌軒不禁大叫出聲,猛地一睜眼,入眼的卻是一陣略有刺眼的白光。 “醒了,醒了,他醒了!”一個激動的女聲帶著驚喜,傳到了張凌軒耳朵里。 “醒了?”一個糟蹋的老頭拿著一個酒葫蘆,不疾不徐悠哉的喝了一口,然後似帶醉意的搖晃著走到張凌軒床前,“臭小子,還認得我是誰嗎?” 還處在混沌中的張凌軒大腦一片空白,側頭瞅了瞅站在床前的人,眼神依舊沒有聚焦,茫然而渙散著。 “咚!”一個酒葫蘆毫不客氣的砸在張凌軒纏著紗布的額頭上,發出一聲悶響。這個舉動不禁引起了站在一旁略帶憔悴的納蘭涵柳眉微蹙,美目里浮上了淡淡的不滿,略跨了一步,想上前阻止,最終卻還是強忍了下來。 而被砸的張凌軒更是好不到哪里去,痛的發出了一聲悶哼,隨即眼神有了聚焦,也不似剛才般木訥,如流星般璀璨的眸光再一次流轉在那深紫色的妖眸里,只是同一瞬間,那雙妖眸便帶著怒氣向始作俑者瞪去,“死老頭,你就是化成灰,在被毒酒浸過,然後曬它個三天三夜,我也認得你!”咬牙切齒的聲音。 ‘毒醉仙’滿意的笑了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不疾不徐的收回手,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然後抹了抹沾了酒水的凌亂胡子,打了一個酒嗝後,才滿意的道︰“好得很好得很,看起來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張凌軒聞言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伸手想撐起身來,卻不料一陣劇痛襲來,不禁痛的一聲悶哼,跌躺回了床上。 納蘭涵急忙上前一步,略有責怪的嗔怪道︰“不要亂動,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嗎?” “哈哈,讓他動去吧,不用管,反正死不了,我毒醉仙的徒弟,哪里那麼嬌氣。”說著,大笑著蓋上酒葫蘆的塞子,然後從髒兮兮的衣服里摸索起來,摸了半天,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藥丸,笑嘻嘻的遞了過去︰“小女娃,你把這個喂他吃了便好了,他既然都醒了,我就不在這里多呆了,一點也不好玩,除了酒還可以。”說著砸了咂嘴,然後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納蘭涵猶豫了一下,接過了毒醉仙手里的藥丸,雖然張凌軒的這個師傅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是,就在所有太醫都說無力回天的時候,毒醉仙出現了,表情雖然輕松隨意,但他確實讓張凌軒幾乎起死回生,要不是時候不對,這個老頭又看起來太不正經,納蘭涵肯定是要求教一番的。 “我可不吃你的藥丸,我就不信你還有治病救人的解藥!”張凌軒將頭一扭,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毒醉仙哈哈一笑,也不做聲,搖晃著向門外走了出去,邊走還邊不忘扒開酒塞,倒一口酒。 “來,把藥吃了。”納蘭涵忽略了張凌軒的抗議,端來了一杯水,準備扶張凌軒坐起身來。 躲開了納蘭涵伸過來的手,張凌軒往被子里縮了縮,無不委屈的眨了眨眼楮,嘀咕道;“我可不可以不吃?你不知道那個死老頭,他給的東西吃不得啊!” 看著面前一副小孩兒模樣的俊美男子,納蘭涵又好氣又好笑,哭笑不得之下,只得先板起臉來,佯裝嚴肅的說道︰“不行,我扶你起來,吃藥。” 看著納蘭涵白嫩柔荑捏著的黝黑藥丸,張凌軒不禁有些欲哭無淚,他是真的怕啊,無奈之下,只得繼續裝委曲,無限可憐的看向面前那雙秋水美眸︰“納蘭太醫,涵太醫,涵涵…” “…”被張凌軒喊的一陣肉麻的納蘭涵直接把藥丸塞進了張凌軒張著的嘴巴里,然後拿起湯匙舀了一勺清水喂了過去。 “唔…”藥丸已經入嘴,苦澀的味道引得張凌軒一陣反胃,只得急忙喝下遞在嘴邊的清水,然後費力的咽下藥丸,輕咳起來。 又舀了幾勺水遞了過去,細細的擦干淨嘴角的水漬,納蘭涵輕輕拍了拍張凌軒纏著紗布的胸口,幫忙順了順氣,然後起身放下手中的碗,輕聲道︰“我去告訴王爺你醒了,也順便讓廚房幫你弄些吃的,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現在雖然才亮天,但估計廚房也應該有人了的。” 三天三夜?看起來這次自己傷的真的不輕,連那個老頭子都來了,也難為他們了,能找到那個死老頭,動了動手腳,感覺仍然虛弱的很,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剛剛還沒注意到,現在一靜下來,才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看著轉身準備離開的納蘭涵,張凌軒下意識想伸手拉住,卻不料牽扯到傷口,痛的又是一陣悶哼,只得放棄了行動,單說道︰“不急,你也累了吧,先去休息一會兒,等下應該有下人會來送早膳的,你先去休息一會兒。” 納蘭涵聞言心下一暖,嘴角不自覺的浮起了一絲笑容,輕聲回了一句︰“知道了。”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不知道是那藥丸的藥效起了作用還是身受重傷的原故,納蘭涵走後不一會兒,張凌軒便又昏昏欲睡起來,黑長而濃密的睫毛忽閃了幾下,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95章 大姐思春了?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五章 “ ?你說五公主就要回宮了嗎?”躺靠在床上的張凌軒一身白色內袍,一邊悠閑地往嘴里塞著番邦進貢的葡萄,一邊心不在焉的說著︰“回宮了好,都賴在王府上多久了。” “我听我哥說,這次凌王府凌小王爺,也就是凌諾要替太子來接五公主回宮,順便也要接回凌家的兩位大小姐。”慕容輕月毫不客氣的也伸手拿了一串葡萄,歪坐在椅子上說著。 一旁的錢池則用手杵著下巴,看著懶散的二人說道︰“大哥,我也听說了,凌諾要來接五公主回去,而且宮里似乎也要準備舉行什麼宴會,因為錢家收到了皇室發來的宴會用的衣物的訂單。”頓了頓,繼續道“听大姐說,也就是珍貴妃,宴會應該是為了慶祝五月端午舉辦的吧,我想到時候皇室會邀請你們去的。” 听到寶兒要回去,張凌軒不禁有些微微失落,放下了手中的葡萄,起身坐好,看著窗外嘀咕道︰“來就來唄,我也沒辦法攔著門不讓進,這種事情都和我無關啦,我就是想添什麼亂子,我也沒那閑功夫不是…” “呵呵,誰說的?依我看你清閑的很呢。”一陣似笑非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三人循聲望去,只見張塵汐正帶著戲謔的笑意逡巡著他們幾人,今天的她一襲淡粉色華衣裹身,簡單大方,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漂亮精致的鎖骨清晰可見。 看著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大姐,張凌軒不禁縮了縮脖子,討好的喊道︰“大姐,什麼風兒把你吹來了,呵呵,呵呵呵…” 听到自家大哥都開口問了好,慕容輕月和錢池二人趕忙也陪笑道︰“大姐好,大姐好。” “今兒個沒風,還有,我不記得我有這麼多個弟弟,還是說,你們兩個打算給我家軒兒當媳婦,那樣的話,我也就勉強接受你們這聲稱呼了。”張塵汐帶著戲謔的美眸在面前幾人身上掃過,毫不客氣的開口淡淡說著。 一句話說的三人啞口無言,只得尷尬的賠著笑。 “你這傷養的,夠清閑的呢,我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吧。”張塵汐走近自家小弟,毫不客氣的掐了掐張凌軒仍纏著繃帶的肩膀。 “嘶…”被掐的張凌軒頓時一激靈,往床里移了移,然後一臉苦相的開口道︰“姐,你是不是我的親姐姐,你真的下得去手,你也忍心…” “我幫你按摩按摩,可能是力度沒掌握好,我再試試。”淡淡的語氣,不急不慢的說著,說罷,舉手又欲掐。 有了防備的張凌軒擋下了張塵汐伸來的手,抗議道︰“姐,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要小心呵護才是,而且,我不太需要按摩,你去找別人吧。” 其實張凌軒受傷的消息,大家本想瞞著家里,卻不料毒醉仙自動上門,說是卜算到他徒兒有難,特來相救,就這樣,實在是瞞不下去,張凌軒受傷的消息才被大家知道,得到消息的康王妃蕭柔第一時間哭暈了過去,這還讓康王張翼分神為她擔心了許久,當然因為這件事流淚的人絕不止康王妃一人。 “不鬧了,我來是想說,霜兒的哥哥凌諾要來府上,你要是傷好了些,就多陪著走動走動。”張塵汐伸手摘了一粒葡萄,細細的剝起皮來。 “啊?為什麼要我陪他啊?他不是來接你們親愛的夜兒的嗎?”詫異的質疑脫口而出,張凌軒看著自家大姐,滿臉的不情願。 張塵汐聞言抬起頭,美眸里流轉著笑意看著一副吃驚表情的張凌軒,伸手將剝好的葡萄塞進了那微張的嘴里,拿起一旁的手帕細細擦拭著指尖,然後才淡淡道︰“消息還挺靈通。陪嗎?當然是你陪,不然是我嗎?你不想寶兒在府上多呆些日子嗎?” 來不及咽下口中的葡萄,張凌軒只得急急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張塵汐美眸中笑意更濃,上下打量了一臉呆相的自家小弟,放下手中的手帕,道︰“那就去陪陪那凌諾,讓他在康王府多住些時日,這樣,你和寶兒不就也可以多相處一下了嗎?” 張凌軒被說的一愣一愣的,也覺得有道理,便點頭應允下來,然後被張塵汐轉身離開前,充滿深意的一笑,驚愣了,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不由得浮上心頭。 “大哥,大姐這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啊?”慕容輕月盯著張塵汐離開的大門,一邊點頭,一邊自說自話的認真分析著,“大姐她似乎是想讓凌諾多呆幾天,她該不會是嫌康王府不夠熱鬧,所以太無聊?”說著還賊兮兮的笑了笑。 “你要是說大姐是喜歡凌諾想多處一會兒,還比較有說服力。”錢池無奈的扶額,狠狠地瞪了慕容輕月這個白痴一眼。 慕容輕月聞言眼楮一亮,一臉八卦的表情配上一副賤兮兮的笑容,搓著手說道︰“對對對對對,說不定大姐她喜歡凌諾呢,嘿嘿,錢池你偶爾說的也很在理啊,嘿嘿”說著,轉頭看向坐在床上發呆的某人,賊笑道︰“大哥,你怎麼看?大姐思春了呢,嘿嘿” 原本一點思路也沒有的張凌軒,經慕容輕月二人這麼一鬧,反而覺得他們說的在理,自己的大姐是思春了,不過要是真思春,那思春的對象也不太可能是那個凌諾,張凌軒覺得,反而是凌諾的妹妹,凌霜兒更有可能。天知道她們兩個之間有些什麼。 揉了揉自己還纏著紗布的肩膀,張凌軒覺得也是該出去活動活動了,不過陪著凌諾他不太想,他倒想陪一陪寶兒,最近受傷期間,寶兒可是沒少費心,幾乎天天泡在廚房里研究滋補的湯品,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更是下廚親自煎熬,拿過來喂張凌軒吃下,連張凌軒自己都覺得,這次受傷被所有人一頓海補,傷要是不好的快點都對不起那麼多珍貴的藥材。 算著換藥的時間快到了,張凌軒就先把慕容輕月和錢池二位送了出去,雖然已經習慣男兒身,但是讓他當著眾人面前上藥也還是會不好意思。現在說是上藥,其實也已經不是用來愈合傷口的藥了,而是類似于某些舒筋活血的膏藥,畢竟傷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 換過藥後,張凌軒舒展了一下筋骨,微微流轉了一j□j內的真氣,這次經脈受損實在是嚴重,比起外傷來,更需要好好修補,細細將真氣轉了經脈一周天後,張凌軒才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長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躺回了床上,準備小睡一會兒來彌補精神上的虧損。 第96章 凌諾來訪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六章 某天午後 “寶兒,你炖的湯味道越來越好了。”放下手中的碗,坐在石凳上的張凌軒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深紫色的妖眸里全是滿足,伸手拉過站在一旁低頭微微報羞的佳人,無賴道︰“寶兒,以後肯定是賢妻良母,我真幸福。”說著,仰起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此話一出,寶兒粉嫩的雙頰如張凌軒預料般紅了起來,連耳根也微微泛著粉色,低頭輕抿著粉唇沒有言語,不過嘴角露出那若有似無的淡淡笑容,還是說出了佳人此時心情的良好。 “凌軒,別鬧了啦,別人看到了不好。”清靈的嗓音略帶嬌羞,微微動了動身子,示意幾乎已經是環抱著賴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檢點一些。 被點名的某人一點自覺也沒有,微微收緊了些手臂,低聲抗議道︰“我抱著我的人,沒人會有意見的。” “咳咳,我是沒有意見,不過我想我有必要打斷一下。”一聲輕咳從二人身側響起,被驚到的二人快速分開,凌寶兒本就羞紅的臉更是紅了個徹底,連頭也不敢抬的看著地面,張凌軒俊臉雖然也微微有些泛紅,卻還算是鎮定些,抬頭向聲源處望去,只見張塵汐正拉著凌霜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和寶兒。 “汐兒姐姐,你看你看,我姐姐她害羞了呢。就連某位臉皮那麼厚的竟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我們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呀?”凌霜兒完全不顧場面,火上澆油的說著。 張塵汐聞言寵溺一笑,道︰“再出現晚點就不是你能看的畫面了。”說著,點了點凌霜兒小巧的鼻子。 看著俏臉越來越紅的凌寶兒,張凌軒不得不開口打斷張塵汐二人的對話,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問道︰“怎麼這麼好的心情,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大姐。” “事情倒還真的是有。”張塵汐拉住了凌霜兒的手,笑著繼續道︰“凌府的小王爺凌諾明兒個要過來咱們府上了。”說著眼神頗帶深意的看向張凌軒。 “啊?然後呢?”一時沒反應過來的張凌軒愣愣的看著張塵汐。 “呵呵,你不該準備迎接陪伴一下嗎?”張塵汐淡淡地笑起來,很漂亮的笑容,只是,和某人對視著的美眸里卻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 打了個寒顫,反應過來的張凌軒迅速移開了目光,尷尬的笑道︰“哈哈,是,是該迎接一下,你瞧我,大姐你不說,我都給忘了,哈…哈哈。” 張塵汐斂起笑容,白了張凌軒一眼,繼而想起什麼似得,又展顏一笑,扭回頭,饒有興趣的繼續看著張凌軒。 被看毛了的張凌軒縮了縮脖子,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大…大姐,我說陪了…” “不是呢。”張塵汐搖了搖頭,眨了眨眼故作神秘的說道︰“听說,凌王府的小王爺對咱大曦太醫院的女院判可是很有興趣。哦,對了,那個女院判似乎正在咱王府離苑里住著。”說完滿帶戲謔的在凌寶兒和張凌軒二人之間逡巡了一圈。 凌寶兒美眸微側,看了張凌軒一眼,粉嫩的紅唇抿了抿,並沒說些什麼,而張凌軒則也是略有心虛的瞟了一眼寶兒,然後磕磕絆絆的嘟囔道︰“我…和我又沒有關系,我和涵兒…和納蘭太醫又不熟…” 凌霜兒瞪了一眼張凌軒,怒哼道︰“你個沒品男,你明顯在做賊心虛,哼,我告訴你,我們凌王府的人可不會去給人做小…” “霜兒。”寶兒略帶責怪的聲音打算了凌霜兒的話。 被打斷了的凌霜兒不滿的嘟了嘟嘴,依舊憤憤不平的眼神惡狠狠的剜了張凌軒一眼,繼而似想起了什麼般,悄悄探過頭看了看身前拉著自己站立著的人兒,發現後者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才安心的露出一個笑臉,然後繼續道︰“我大哥他確實很喜歡涵兒姐姐,我都有听他提起過。”警告般瞪了一眼張凌軒,“某些心懷不軌的人最好還是收斂一些,我大哥對外人可是不好說話的緊。” 無奈的撫了撫額,張凌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了這位凌大小姐,就這麼不被她待見,偷眼看了看自家大姐,又瞟了瞟凌寶兒,最後認命般的嘆了一口氣,陪著笑臉道︰“霜兒小姐說的極是,呵呵,呵呵呵。” “笑的真難看,哼。”凌霜兒白了張凌軒一眼,便不再看他。 “好了,霜兒乖,我們先回去了,讓他也準備準備好了,听話。”張塵汐回過頭來溫柔一笑。 剛剛還是帶著利爪的小貓咪立刻變得溫順起來,乖乖的點了點頭,甜甜的笑著,看來,有一句話說的真沒錯,問世間情為何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幾日後,離苑院中。 “康小王爺今日也來拜訪涵姑娘嗎?上次老夫人過壽有幸一睹小王爺風采,實屬幸事,早就想與小王爺結識,怎奈一直沒有機會,不知小王爺可還記得凌諾,呵呵。”凌諾看著偶然踫到,也正巧前來的張凌軒,拱了拱手,看似在淡淡的笑著,但眼底卻並無多少笑意。 “額…,自是記得的,凌…凌兄客氣了,別‘小王爺’‘小王爺’的叫了,听得確實別扭,直接呼我凌軒便好。”張凌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拱了拱手回笑道。 “如此我便不客氣了,凌軒兄,我便托大和你稱個兄了。”凌諾對在納蘭涵的院子里偶遇張凌軒這件事確實略有不滿,雖然平常處事甚是穩妥,但沾了男女之情,卻也非常人所能控制的了,掩飾般甩了下袖子,灑脫中帶著大家的儒雅之風。 “哪里哪里。呵呵。”張凌軒笑的尷尬,氣氛也略有凝固。 “對了,凌諾曾听太子提起過凌軒,太子對凌軒也是褒贊有加,有意深層結識,不知道凌軒有何打算,是否也想謀個一官半職,為大曦效力。”凌諾突然轉換了話題,目光炯然的看著張凌軒。 听聞此言,張凌軒才想起來,這個凌諾,听慕容輕月和錢池說,似乎也是太子黨的重要人物,和太子蕭清關系近的很,听如今這話,看來也是有意拉攏自己,擴大太子黨實力,好不容易擺脫了這黨派間的爭斗,他可是不想再卷回去,單說暗殺自己那黑衣人,都還沒查清,連尸體也沒找到,被禁足的他更是不好直接去煙雨樓問如歌,不過他直覺覺得這事情和黨派斗爭脫不開干系,尷尬的勾了勾嘴角,生硬的笑道︰“凌軒自幼無拘無束慣了,過不來那官職的嚴苛作息…” “我可以幫你奏一本,申請不去早朝,凌軒看可好。”凌諾打斷了張凌軒的話,不死心地邀請著。 拱了拱手,張凌軒再次謝絕道︰“承蒙凌大哥好意,小弟不勝感激,只是真的無心官場的一官半職,還請凌大哥見諒。” 凌諾一笑,擺了擺手,示意不再提,頓了片刻,才又道︰“不是來找涵姑娘的嗎?別在這里站著了,我們進去吧。” 張凌軒听了之後連忙擺手,訕笑道︰“呵呵,我來找涵兒,是問一問傷情,並沒有別的什麼,要是凌大哥找她有事,我便不打擾你們了。” “呵呵,我找涵姑娘也沒什麼事情,只是舊相識了,過來問候一聲,也是禮貌。倒是凌軒兄弟,叫的如此親密,想必一定和涵姑娘熟識的很吧。”說著,眸中閃過一絲波瀾,原本炯然的眼神也略帶了些敵意。 第97章 對持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七章 “在我門前而不入,反而聊得投機,這似乎于理不合吧。”一聲略帶冷清的嗓音傳來,插入了二人的對話。 二人一起抬頭看去,只見納蘭涵一身淡綠色水袖長袍,盈盈的站在門前,秋水般的美眸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暈,顯得吹彈可破,長長的秀發被一個簡單的發髻綰在腦後,鬢角處一縷遺落的發絲,隨著微風,緩緩飄蕩著。 “涵姑娘。”凌諾看清來人,喜上眉梢,笑著開口喊道。 “涵兒。”張凌軒摸了摸鼻子,也開口喊了一聲。 納蘭涵讓開門,淡淡笑了笑,道︰“二位小王爺,有什麼事情還是里面坐著再說吧。” 二人道了謝,抬步便往里面走去,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屋里竄出,奔著張凌軒就撲了過去。 “姐夫,你來看我姐姐了?”掛在張凌軒身上的納蘭羽抬著小臉,笑嘻嘻的問著。 早已听慣了這種稱呼的納蘭涵和張凌軒並沒有太在意,反倒是凌諾,听聞這種稱呼後一愣,然後皺眉說道︰“羽兒,莫要亂喊,凌軒兄和涵姑娘什麼時候…” “你管我,你個黑鬼,你又來做什麼?他就是我姐夫,將來我姐姐也是要嫁他的,不管你的事,你不要對我姐姐有幻想了,不可能的。”納蘭羽松開張凌軒,小臉一仰,小大人似得說著。 “羽兒,休得無禮。”納蘭涵柳眉微蹙,輕聲呵斥了一句。 納蘭羽撇了撇小嘴,沖凌諾扮了個鬼臉,就拉著張凌軒往屋里走。 張凌軒听到納蘭羽對凌諾的稱呼真的是哭笑不得,堂堂一個大曦國小王爺,被叫成“黑鬼”,確實好笑的緊,再說凌諾也算不上黑,頂多是健康的鈾色,而且長相雖說算不上英俊,卻也是端正,只能說納蘭羽童言無忌了。 凌諾皺著眉頭在幾人之間逡巡了一圈,略帶敵意的看著張凌軒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也抬步走進屋內。 納蘭涵為二人倒了杯茶水,剛剛坐定,便听凌諾略帶攻擊性的語氣低聲笑道︰“凌軒兄,在下听聞凌軒和煙雨樓的花魁柳姑娘走的頗為近些,小王爺年紀輕輕,卻真是風流的緊啊,呵呵。” 凌諾平時的性子沉穩,辦事也周密,只耐畢竟年紀尚輕,一旦沾染了感情二字,也難免沖動的些。 張凌軒听聞此言,著實一愣,他這次來找納蘭涵的目的便是想問問納蘭涵自己的傷是否可以拆除紗布,出門行走,許久沒有出去走動,也很久沒有去看如歌,他確實想念的很了,這時又听凌諾拿這個話題譏諷他,心下略有不快,皺了皺眉道︰“凌兄說笑了,風流倒是談不上,小弟只是憑感情做事,也只做想做和該做的事。” “哈哈,那凌軒兄的感情還真是多呀。”說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我姐夫感情怎麼樣與你有何關系,你多事什麼?我姐夫什麼樣子,我姐姐都是他的人了。哼!”納蘭羽撅著小嘴不滿的哼著,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面欺負他認定的姐夫,他怎麼可能不管。 張凌軒也剛端起茶杯想喝一口水壓壓怒氣,卻被納蘭羽一句話驚得差點吐出來,什麼叫“都是他的人了”,捫心自問,他也沒怎麼他姐姐呀,怎麼就是他的人了。 納蘭羽說的單純,在場的幾位可是都想歪了,凌諾的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一只蒼蠅,而納蘭涵則是俏臉有些微紅,低聲呵斥了一句後,也沒有其他辦法。 誰只納蘭羽完全不理會納蘭涵的呵斥,搖晃著小腦袋,頗有模樣的說道︰“我姐姐和姐夫就差正式拜堂成親了,姐夫還要三書九聘,明媒正娶的迎娶我姐姐呢。” 張凌軒听了之後可真是叫苦不迭,天地可鑒,他從來沒說過這種話,要娶也是先娶了如歌和寶兒吧,怎麼到這小子這里,就完全變了呢,再說這麼點小孩怎麼就知道這麼多有的沒的,天啊,心中叫苦,偷眼看了看納蘭涵,發現後者也在看自己,目光交集瞬間,二人便不約而同的轉了開。 “呵呵,涵姑娘,羽兒不懂事,沒有什麼好計較的,對了,最近天氣尚好,不知道涵姑娘可願意與在下一起出去游玩,賞賞風景?”凌諾忽略了納蘭羽,直接轉向納蘭涵笑著問道。 納蘭涵似無意般瞟了一眼張凌軒,然後起身服了服,道︰“涵兒最近還有百醫會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不太方便出門游耍,凌小王爺可以約一約別人。” “我只想約涵姑娘你,涵姑娘不必如此生分,不是說叫在下凌諾就好。” 接近赤/裸的表白,讓納蘭涵頗有些不舒服,她對凌諾頂多只能算是兄妹之情,並無其他的,而凌諾對她的感情,她也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想,也沒辦法去點破,所以只能任由它含糊著,而凌諾平日里也頗有君子風度,不曾有過越界舉動。今天這種突兀出格的話語,想必定是被納蘭羽給激到了。所以一時間納蘭涵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氣氛有點尷尬的僵持著。 “那個…涵兒,我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見氣氛尷尬,讓人坐立難安,張凌軒只得摸了摸鼻子,出言打破了這不正常的沉靜。 納蘭涵抬眸看了張凌軒一眼,也配合著順著話題說下去︰“凌軒的傷已經好了大部分,只是還是多多休息的好。” “哦,還有人傷的了凌軒兄,是什麼人這樣大膽?膽敢傷害皇親國戚。”凌諾打斷了納蘭涵的話。 “沒什麼大礙,只是不小心誤傷的,凌諾兄嚴重了。”張凌軒皺起了眉,這個凌諾看起來老實的很,怎麼總是看似無意地對自己話里有話,明嘲暗諷呢。 “說實話,听聞凌軒兄功夫不錯,再下倒確實有意比試一番,只是不知道凌軒兄傷勢可好,只是再下愚見,男人是應該不畏傷痛的,那煙雨樓的如歌姑娘,再下倒也有幸認識,我想以她的身份,定是不會喜歡懦弱之人的。”凌諾放下茶杯,炯然的目光里帶著躍躍欲試的戰意,不是他想針對張凌軒,實在是納蘭涵和張凌軒的關系太讓他嫉妒,他追求納蘭涵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到如今納蘭涵還是對他客客氣氣,對張凌軒卻叫得親切,這讓他怎麼能不嫉妒,男人好勝要強的心理一起,便也固不得許多了。 見凌諾拿如歌來嘲諷自己,張凌軒握著茶杯的手不由一緊,他是脾氣好,但這不代表他沒脾氣,微微眯了眯眼,剛想開口,卻被納蘭羽搶先一步,“姐夫,和他打,你那麼好的功夫,對付這個黑鬼,肯定沒問題!和他打!” “不行!”兩個阻止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個來自納蘭涵,另一聲則來自門口。 “大哥,我還以為你在哪里,原來是來找涵兒妹妹了。”凌寶兒笑的優雅,緩步進到屋來。 “二妹。”凌諾沖凌寶兒笑了笑,寵溺之情溢于言表。 “大哥,我剛听到說要比試,對嗎?凌軒是真的有傷在身,大哥莫要趁人之危才好。”凌寶兒走到張凌軒身邊坐下,伸出柔胰覆在張凌軒手上,沖著神情溫柔的張凌軒甜甜一笑,二人親密之情可見一斑。 看到這種狀況,凌諾不由得一愣,這個張凌軒和煙雨樓的柳如歌關系不尋常是人盡皆知的,他還敢跑來和納蘭涵曖昧不清,這也就算了,如今竟然似乎還和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瓜葛糾纏,這讓凌諾有些坐不住了,劍眉一橫,冷聲道︰“康小王爺方便和再下門外說話片刻嗎?再下有點私事要問。” 第98章 不滿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八章 張凌軒拍了拍凌寶兒的手示意對方安心,站起身對凌諾笑道︰“凌諾兄,請吧。”,他懶得惹事,但是他並不怕事,听著凌諾變了稱呼便大概猜出他‘請’自己出去會有什麼事兒了。 凌諾眼中帶著冷意,掃了一眼張凌軒,便起身抬步走了出去,張凌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抬步跟去,卻被凌寶兒拽住衣角,“凌軒…”凌寶兒無不擔心的小聲喊著。 溫柔的情意浮上那深紫色的妖眸,笑著伸手,輕輕掐了掐寶兒粉嫩的小臉,道︰“怎麼,還怕我欺負你哥哥不成?” 凌寶兒聞言禁不住一笑,“我是怕凌軒欺負不成,反被欺負。” 笑著搖了搖頭,捏了捏寶兒的手,又抬頭看了納蘭涵一眼,張凌軒便抬步跟了出去,愛看熱鬧的納蘭羽也急忙想要尾隨著出去,卻被納蘭涵一把攔下,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張凌軒剛至門口,還未走出幾步,便覺得耳側一陣拳風襲來,張凌軒不由得心下一凌,一時間也忘記了毒醉仙說的,暫時不得使用內力這一點,運著內功便向旁邊閃躲開來,卻不料體內筋脈一陣疼痛。 拳頭擦著張凌軒的臉頰劃過,拳風刮得人生疼,還不待張凌軒說話,又是一拳緊隨其後,來不及躲閃,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將張凌軒推倒在地。將口中的血沫吐出,張凌軒擦了擦嘴角,體內的經脈還在抽痛,抬頭看向身前的凌諾,只見對方正冷眼看著自己,炯然的眼里滿是敵意和冰冷。 凌諾動手的位置雖然在門口,卻正好不在房內二人的視線內,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略帶邪氣的笑容,張凌軒單手撐地站起身來,笑道,“凌諾兄好身手,凌軒自愧不如。” 一聲冷笑,凌諾狠狠的盯著張凌軒,沉聲道︰“康小王爺好生的風流,煙雨樓勇奪繡球已是家喻戶曉的美事,怎麼還想風流到染指我凌家的人嗎?” 張凌軒聞言,深紫色眸中的溫度一點點褪去,嘴角的笑意也變成一絲冷笑,揉了揉腫痛的臉頰,微微眯了眯眼眸,道︰“凌諾兄,你是在說我和寶兒嗎?我和寶兒兩情相悅,不算什麼不光彩的事情吧。” “哈哈,兩情相悅?”凌諾怒極反笑,說罷,又一拳揮了過去。 早有防備的張凌軒伸手接住了打來的拳頭,暗自用力握緊,讓凌諾也沒辦法抽回手去,對視的兩人眼中明顯燃燒著同樣的怒意,只是凌諾眼底還多了一絲殺意。 “康小王爺,我凌王府雖然不及康王府,但我凌諾的妹妹也絕對是要明媒正娶,更是不會做側室偏房!”冷冷的語氣,無處不透著對凌寶兒的維護。 “我沒說過要納寶兒為側房。”張凌軒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 “那康小王爺是打算左擁右抱了。”凌諾猛地一用力想抽拳回來,卻不料拳頭似被鋼筋鐵箍禁錮住一般,動不得分毫。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麼啊?!”不放心二人的凌寶兒剛一出門便看到了二人僵持著的場景,不禁驚呼出聲,快步來到張凌軒身邊,在看到那俊美臉龐上的紅腫後,不禁秀眉微蹙,不滿的看向自家大哥,剛才出門還好好地二人,怎麼說動手就動起手了。 看到來至身邊的人兒,張凌軒這才緩和了眼中的冷意,憤然一甩手,揉了揉仍有些紅腫的臉頰,道︰“沒事,我不小心自己摔的。” 凌寶兒聞言嗔怪似的輕輕拍了一下張凌軒的肩膀,然後伸出手想要觸踫那紅腫的臉頰,卻又怕踫痛自己心愛的人,所以猶猶豫豫的懸在空中。 “寶兒,這麼和一個男子親親我我,成何體統!快過來。”看著完全不顧自己親密的二人,凌諾不禁出聲喊道。 “大哥,你干什麼這麼粗魯,凌軒他還有傷在身,怎麼這樣。”凌寶兒轉向凌諾,神情責怪。 “寶兒,你不知道,他和煙雨樓的風塵女子還瓜葛不清,你別被他蒙騙了。”凌諾看見寶兒生氣,略有慌張的為自己辯解著。 听到‘風塵女子’四個字,張凌軒紫眸不禁一寒,剛要出聲,卻被寶兒搶先一步,“什麼風塵女子,大哥是說如歌姐姐吧,寶兒和如歌姐姐情同姐妹,也知道她和凌軒是紅塵知己…”停頓了一下,到繼續說道︰“寶兒尊重凌軒的意見,而且,不論有多少人傾慕著他,寶兒都依舊喜歡凌軒,很喜歡很喜歡,所以,大哥,你不要再這樣擅作主張了,好不好。”雖然是詢問句,卻被寶兒說的肯定。 第一次听到寶兒如此直接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張凌軒不由得心下一暖,伸手握住寶兒軟弱無骨的柔荑,輕輕摩挲了幾下。 凌諾對于自己疼愛的妹妹的話無可反駁,只得訕訕的甩了甩衣袖,眼中的敵意卻依然沒有消除,想他凌諾,能作為太子黨的得力成員,自然手段方式不在話下,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果斷狠辣,別人遇到他也都是禮讓三分,像今天這種吃了閉門羹的情況,他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想了想,不消片刻一個辦法便躍上心頭。抬眼看了看正和寶兒說著話的張凌軒,心下一聲冷哼,小子,我凌諾的妹妹是絕對不會讓你這種風流的人勾去的,你瞧好吧。 感覺到凌諾看向自己的視線,張凌軒也回看了過去,眼神里坦蕩堅定,絲毫沒有退縮和畏懼。 “二位小王爺是吧我這里當成武場了吧。”牽著納蘭羽步到門口的納蘭涵不冷不熱的說著。 “黑鬼,你怎麼打我姐夫啊!”看到張凌軒受傷,納蘭羽小小的劍眉一豎,便要上前和凌諾理論,卻被納蘭涵拽回。 “我和康小王爺只是正常比試,誤傷而已,一點小傷,男子漢大丈夫,康小王爺一定不會在意的。”凌諾看向納蘭涵解釋道。 張凌軒聞言也笑了笑,不冷不熱道,“沒事,比試時我自己不小心摔傷的,不礙事。” “疼嗎?”凌寶兒拿著錦帕輕輕擦了擦張凌軒淤青的嘴角,眼神里滿是心疼。 張凌軒握住了凌寶兒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以示安慰。 “屋里有藥,來涂抹一些吧。”納蘭涵看著站在一起的張凌軒和凌寶兒輕聲說道。二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那麼和諧,自己是不是該遏制住那還未成長起的感情呢?納蘭涵輕輕咬了咬唇,體內某個位置有些抽痛。 凌諾听到納蘭涵的話,心下怒火更盛,自己的妹妹被他蠱惑,自己喜歡的人又對他關懷,實在是可惡至極,這次,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他。 第99章 進宮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九十九章 五月端午轉眼便到來了,宮里各處張燈結彩,無不透著喜慶的氛圍,雕梁畫棟的宮殿飛甍上被掛上了彩色的燈籠,殿門上也插上了菖蒲和艾草,顯得熱鬧非凡,宮里的大小宮娥太監也忙忙碌碌的跑左跑右,張羅鋪辦著。 “二哥,你要是敢把這種臭臭的東西抹在我的臉上,我便再也不理你了。”張綺韻皺著一張可愛的小臉,伸出小手阻擋著張凌軒伸過來的魔爪,水潤的小嘴高高的嘟起,無不表示著主人的不滿。 “哈哈,我的寶貝妹妹,過端午,小孩子就是要抹雄黃呀,正所謂‘五月端午拭雄黃’嘛,這個雄黃可是好東西,一會兒二哥高興了再給你講一個白娘子和許仙的愛情故事,來,快點來,抹一些,包治百病的。”張凌軒笑的惡趣,彎著腰將手中黃紅色的東西向張綺韻那張粉嫩嫩的小臉抹去。 “啊啊啊!人家不要嘛,不要!好臭的東西,討厭嘛,二哥最壞了啦,我…我以後都不跟二哥你玩了啦!”張綺韻瞪圓了一雙眼楮,氣鼓鼓的樣子甚是可愛,胡亂擺動著的小手試圖阻擋某人的襲擊。 “呵呵,凌軒,你在和韻兒做什麼?玩得很開心啊!”張塵汐似笑非笑的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引得張凌軒回過頭去,張綺韻也借此空擋擺脫了張凌軒的魔掌,躲到了自家大姐身後,小臉上警惕的神情還未消散,死死地盯著張凌軒拿著雄黃的手。 將拿著雄黃的手往身後藏了藏,張凌軒討好的笑道︰“這不是端午節習俗嗎,小孩子要拭雄黃,我這不是給妹妹幫忙嗎,幫她擦點,傳說能闢邪的。”,一臉真誠配上誠懇的語氣,還真有幾分可信度。 “多大了,還和孩子似得鬧,那拭雄黃是讓你擦拭嗎?那是配飾!不過這也不怪你,你自小上山修行,可能也不太了解…”頓了頓,疼愛的摸了摸張綺韻的頭後,才繼續說道︰“你如果不想日後都用雄黃擦拭你的那張臉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去把手洗干淨的好。”說罷,似笑非笑的掃了張凌軒一眼。 被看的有些毛毛的張凌軒不禁打了個冷戰,立刻灰溜溜的跑去找水,他可不打算用雄黃當肥皂,太重口味了。 張塵汐搖了搖頭,無奈的笑著嘆了一口氣,繼而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蹲□,系在了張綺韻的腰間,香囊是用五種顏色的彩線編制的,精致而美觀,笑著摸了摸張綺韻的頭,溫柔道︰“韻兒乖,這個才是飾雄黃,要帶好了哦。” 大曦的習俗,端午節小孩子是要佩帶香囊的,傳說有避邪驅瘟之意,其實更多的作用則是襟頭點綴的裝飾。別看香囊個頭小,但里內可是裝有朱砂、雄黃、香藥等等料材,外包以絲布,清香四溢,再以五色絲線弦扣成索,作各種不同形狀,結成一串,形形j□j,玲瓏又可愛。 “還是大姐最好了,又漂亮,又溫柔,韻兒最喜歡大姐了。”說著,湊過身,在張塵汐的臉上印上一個濕漉漉的吻。 “汐兒姐姐!”略帶嬌嗔的聲音適時地從門口傳來,張塵汐抬頭一看,只見凌霜兒身著一襲橘色紗衣,站在門口,俏麗的容顏呼應著衣服愈發的艷麗,美眸含嗔帶怨,正不滿的看著她和張綺韻。 站起身,不自覺的露出一抹驚喜,笑道︰“霜兒,你怎麼過來了?” 凌霜兒粉唇微微嘟起,哼道︰“我怎麼就不能來呀,不來還看不見汐兒姐姐被人偷親呢!” 听聞此言,張塵汐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傻丫頭,現在連小孩子的醋都吃起來了,走到近前,輕輕執起凌霜兒的手,眼神里滿是愛意和寵溺,輕輕笑道︰“傻瓜。” “嘖嘖。韻兒,我們快走,別看了,這哪是小孩子能看的,走,別打擾人家親熱偷情。”洗好手回來的張凌軒笑的一臉八卦,曖昧的在張塵汐二人間來回逡巡了幾圈後,就彎腰將張綺韻向里屋推。 報羞的抽回被張塵汐握住的手,凌霜兒俏臉通紅的啐道︰“呸,你胡說什麼呢,真是什麼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偷情呢!” 張凌軒也不甘示弱,一挑眉,一臉揶揄的說道︰“不是偷情?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激情嘍?” “我想寶兒妹妹也在等你進宮。”張塵汐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看到自家大姐警告的眼神和明顯維護凌霜兒的架勢,張凌軒只得嘿嘿一笑,將張綺韻交給了一個小宮女,吩咐了句讓帶去康王張翼那里,然後,自己也理了理衣服,出了偏殿的門。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端午了,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夜空,星辰很明亮,漫天都是,比起現代來,真的是干淨許多,張凌軒忽的記起某天的夜晚,一個如狐狸般妖孽的女人和他一起看了星空,他還為她放了天燈,而那個妖孽的女人更是奪走了他的初吻,也不知道今天她在做什麼,真的很想去看看她,但黑衣人暗殺他時,看到的那塊刻著‘柳’字的玉佩,真的是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如歌,他害怕如歌對他並不是真心,盡管他願意相信她,卻還是有些許介懷。或許他是有點逃避吧,因為在乎,所以逃避。 想著心事,不知不覺間張凌軒走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左右看了看,不禁哀嘆,走丟了。這皇宮真是大的可以,不但大,還像個迷宮一樣七拐八拐的,正哀嘆之余,卻發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獨自站立在庭院外,似乎也正抬頭看著天空,走近些後,細細一看,才驚訝的發現,那個人影,正是太醫院院判,納蘭涵,朦朧的月光灑在身著一襲淡色衣裙的身影上,顯得美麗異常,精致的俏臉上似乎帶著點點的感傷,不同于平常的冷漠。 並不想去打擾納蘭涵的張凌軒靜靜的看著,直到納蘭涵感覺到那視線轉過頭來後,張凌軒才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道︰“涵兒,晚上好。” 納蘭涵並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張凌軒看,粉頰上漂浮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張凌軒皺了皺眉,靠近了些,只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兒,俊眉皺的更緊,口氣帶著肯定問道︰“你喝酒了?” 緩緩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吃了些烈酒燒制的甜品而已。”頓了頓,道︰“倒是凌軒你,不去賓客滿座的宴會上,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看到納蘭涵並沒有喝醉,張凌軒便稍微放下了點心,只是看起來她似乎也不太善酒力,雖然沒有喝醉,卻是有一點微醺,想上前扶一下,卻被納蘭涵不著痕跡的躲閃開,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道︰“我…我迷路了。” “正好我也要回去宴會,凌軒可以跟我一起。”納蘭涵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緩緩點了點頭,仍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涵兒,你真的沒什麼事情嗎?有的話可以和我說,我會幫你保密的,你…你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 “凌軒,你的心思總是這麼細膩嗎?還是對所有人都一樣的體貼?”輕柔的嗓音,不似平日的冰冷。 訕笑著撓了撓頭,張凌軒也不知道納蘭涵這是在夸自己還是損自己,所以只得傻傻的賠笑。 見張凌軒不答,納蘭涵美眸似乎略有黯淡,不過卻只是一瞬間,繼而便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轉身平淡道︰“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第100章 宴會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章 二人剛到宴會廳里,寶兒便看到了張凌軒,急急的迎了上去,“凌軒,你去哪里了?我…”略帶焦急的話語在看到張凌軒身邊的納蘭涵後,略有一滯。輕輕抿了抿唇,微微欠了欠身子,施施地對納蘭涵行了一禮,道︰“見過納蘭太醫。” 納蘭涵聞言,也不回禮,只是有些嗔怪的皺了皺眉,佯怒道︰“寶兒妹妹,什麼時候和涵兒這般見外了。” “這不是在皇宮里嗎,所以寶兒可不敢怠慢了禮數,免得惹人笑話。”凌寶兒柔柔一笑,回答道。 納蘭涵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麼,卻听見一聲呼聲傳了過來︰“寶兒,涵姑娘。” 回過頭望去,只見凌諾身著一襲上秀金麟的褐色錦袍走了過來,依舊炯然的目光帶著笑意,只是那笑意在踫到張凌軒後略有減退。 雖說是皇帝宴請眾位,但是能和皇帝坐在一個宴會廳的,並非張凌軒這些小輩,而是凌王康王那些重臣愛卿。他們這些晚輩則是由大皇子,也就是太子蕭清組織聚集在了另外一個側殿里,所以彼此之間並沒有拘泥的按座坐好,而是互相走動著打著招呼,風格頗有點像現代的酒會。 “納蘭涵見過凌小王爺。”做了一禮,不冷不熱的說著。 “涵姑娘剛說過莫要見外,這怎麼又見外開了。”凌諾哈哈一笑,道。 納蘭涵笑了笑並沒有打算回話的意思,被撩了台子的凌諾頗有些尷尬,轉頭看向張凌軒笑道︰“凌軒兄也在啊,今日凌軒兄可要陪在下好好地喝一杯啊。” 張凌軒聞言,無奈的笑了笑,還來不及搭話,就听得一聲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聲的聲音響起︰“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凌家二小姐和我們的納蘭大太醫,哈哈。” 光听聲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果不其然,蕭康寧端著一杯酒,走到了眾人身旁,貪婪而充滿覬覦的目光在凌寶兒和納蘭涵身上轉了許久,才繼續笑道︰“幾日不見,二位佳人越發明媚動人了,康寧在此敬二位一杯吧。”說著,微微側頭沖身後喊道︰“來人!” 一個小太監听到召喚,急急忙忙的趕到蕭康寧身邊,弓著身子站好,細著嗓子問道︰“寧王爺有何吩咐?” “端兩杯酒來,本王要敬二位佳人一杯。” “!斃ˇ 啾瞎D暇吹牧熗嗣 廈ε莧Ш昧肆獎 評礎 側回頭,蕭康寧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二位佳人,可否受小王這一杯薄酒?” 看著遞至眼前的酒樽,幾人皆是皺了皺眉頭,張凌軒和凌諾同時上前一步,很默契的分別接過了一杯酒水,舉了舉酒杯,張凌軒笑道︰“寧小王爺,涵兒和寶兒不善飲酒,這酒…這酒還是在下替她們喝了好了。” 凌諾也舉了舉杯子,微微示意。 看著拿過酒杯的二人,蕭康寧眼里浮起一絲慍怒,陰鷲的看了凌諾一眼,然後盯著張凌軒冷笑道︰“我當是誰,這不是康小王爺和凌小王爺嗎?二位小王爺果然一表人才,剛才康寧光顧著看人了,沒注意到你們,真是失禮。” 張凌軒听出了蕭康寧暗罵自己不是人,也不氣惱,反倒是凌諾面色有些不善,也難怪了,王爺黨和太子黨本就是敵對而立,而蕭康寧更是明目張膽的戲言他的妹妹和他喜歡的女子,這讓他臉色能好到哪去。 張凌軒並不發愁怎麼對付蕭康寧,反正他也不屬于任何一個黨派的,他現在更發愁如何對付面前這杯酒,光用聞的就知道了,面前這杯酒絕對是佳釀,而且年頭不低,雖然喝了這一杯不要緊,但一旦開了這個頭,難保不會有人一杯接一杯的敬酒過來,那時就慘了,本就不會喝酒的張凌軒,每次喝的都是口味極淡的清酒,像這種聞起來就很濃烈刺鼻的烈酒還真是沒喝過,因為前世的經歷,他對這種酒本身就排斥至極,聞到都反感異常,更別談喝了。 “哈哈,寧小王爺真小氣,有這麼上好的酒都不和我們大家分享,卻跑來這里與美偷飲。”太子蕭清笑著來到近前,伸手接過一臉躊躇的張凌軒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飲罷,才又笑道︰“原來就是宮里的貢酒,我還以為是什麼美酒佳釀,引得才子佳人都聚在這里,寧小王爺,本太子嘴饞了,還望見諒。”說著,一甩衣袖,笑著拱了拱手。 蕭康寧被蕭清弄的也不好說什麼,臭著一張臉拱了拱手,道了句,“不礙事,太子殿下哪里的話。” 明顯誤會錯張凌軒苦著一張臉的原因的蕭清,又笑著叫人斟了一杯酒遞給了張凌軒,然後自己也舉杯道︰“凌軒沒有喝上寧小王爺敬的酒,就吃了本太子的酒吧,也當是賠禮了。”說罷,又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對著眾人亮了亮空空如也的杯底,滿是笑意的看向張凌軒。 認命的嘆了一口氣,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謝太子殿下。”,閉著眼楮,屏住呼吸,一揚手,把手里的酒也飲了個干淨,只覺得入口一陣刺鼻的辛辣,強逼回了要奪眶而出的‘熱淚’,卻沒忍住地咳嗽起來,納蘭涵和凌寶兒見狀,均是上前了一步,想要伸手拍一拍張凌軒的後背,可最後只有寶兒輕柔的順撫著正劇烈咳嗽的人,而納蘭涵的手卻在半空僵了僵,然後緩緩地收了回來。 這一切都被一旁的凌諾看在眼里,原本炯然的眼楮燒上了一層妒火,恨恨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哈哈,康小王爺這是唱的哪出啊?難道太子殿下敬的酒就這般喝不得嗎?也未免太不給太子殿下面子了。”不知是不是酒力的原因,蕭康寧少了一絲沉穩,看到張凌軒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出聲,戲謔的說著。活該啊,真是活該,只是可惜了凌寶兒這個女人,看起來確實和這小子關系不一般,不行,決不能讓凌寶兒和他在一起,不然太子黨的勢力可就… “呵呵,咳咳…寧小王爺…咳咳,說笑了…在下只是…咳…只是不會飲酒罷了。”張凌軒緩了緩,勉強平下氣息笑著說道。這種辛辣刺鼻的味道讓他猛地憶起前世一次不堪回憶的經歷,那次也是深夜,他還是她時,深夜打工回家,累的疲憊不堪,卻還是借著月光洗著父親髒臭的衣服,早已經習慣了拳打腳踢的她,沒想到的是,那天的父親,發了瘋似得要教她喝酒,還記得父親一手拽著自己的長發,一手將劣質的白酒不分青紅皂白的灌進自己的口中,那辛辣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口中,來不及下咽便又灌進了食道和氣管中,讓她窒息,難受至極的感覺,那天的她,真的以為會就那樣死掉。就在剛才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時候,寶兒那溫柔的順撫,讓張凌軒瞬間安心了不少,不自覺的向寶兒那靠了靠,極其曖昧的緊貼著。 “呦呵,不會飲酒?本皇子沒听錯吧?堂堂大曦國康小王爺,居然不會飲酒?真是好笑喲!”一聲嘲諷的聲音響起,二皇子蕭澈滿臉鄙夷的走了過來,“不會飲酒,卻挺會吸引女色的,康小王爺果然沒辜負了那小白臉的長相啊,像個娘們一樣。” 此話不僅把張凌軒罵了,還把和張凌軒挨得極近的凌寶兒也罵了進去,因此,凌諾听聞此言後,頗有不滿的皺了皺眉,一絲冷意從炯然的眸中閃過,冷冷開口道︰“二皇子,今天是皇上宴請眾位,以示慶祝,二皇子還是收斂著點好,免得介時惹了皇上不快。” “收斂?哈哈哈哈,本皇子活了這麼大,還真不知道‘收斂’兩個字怎麼寫,康寧兄,你說對于這些人,需要‘收斂’嗎?哈哈哈。”蕭澈笑的狂妄,完全不把面前的眾人放在眼里。 第101章 四公主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一章 “二弟!你喝醉了,莫要胡言亂語了。”蕭清笑著說道,語氣雖然帶著笑意,但警告的意味卻非常明顯。 听見蕭清發話,蕭澈不屑的撇了撇嘴,“太子殿下啊,你可不要仗勢欺人,別忘了啊,你我可是兄弟,可別向著外人,弒殺兄弟情分啊。哈哈。”頓了頓,“不過,既然你都發話了,我也賣你個面子好了,本皇子就再敬康小王爺一杯酒。這酒,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就因為本皇子想,哈哈哈哈。”說著,招呼旁邊伺候的小太監,耳語一番,命其又拿了一杯酒來。 凌諾見狀不再發話,他原本出頭也不是為了張凌軒,而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對于張凌軒,整死這小子才好,就算二皇子不整他,他也打算好好收拾收拾他。太子黨的邀約他斷然拒絕,自己的妹妹又和他曖昧不清,自己喜歡的女人更是似乎對他有意。既然他不歸順太子黨,可就別怪他凌諾不客氣了。 “澈兄可別太為難康小王爺了。”蕭康寧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話雖如此,卻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太子蕭清則是笑而不語,似乎也並不打算插手這件事。 一杯烈酒再次遞到張凌軒手中,無奈的看了看周圍站著表情不一的眾人,將酒杯拿至唇前準備飲盡,卻意外的嗅到了刺鼻的酒味中混雜的一絲不明顯的咸腥味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心下一思量,便放下了酒杯,勾唇笑道︰“二皇子,這杯酒再下還是要先敬您才是。” 蕭澈聞言一挑眉,“怎麼?敬本皇子先?哈哈,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懂規矩了?”不屑的掃了張凌軒一眼,“今個兒本皇子不用你敬,你喝了這杯酒便是。” 手中的酒杯被人奪去,慕容輕月微微舉杯示意,還不待張凌軒出言阻止,便一飲而盡,亮了亮空空如也的杯底,嘿嘿笑道︰“好酒,嘿嘿,二皇子,我大哥不善酒力,何必強人所難呢,小弟就替我大哥喝了這杯酒好了,味道可真好,不愧是二皇子敬的酒,嘿嘿。” 張凌軒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準備阻止慕容輕月而伸出的手就那麼僵在半空中。這小子,那酒是能隨便亂喝的嗎,聞味道就知道里面明顯加了料,如果沒問錯,j□j不離十是放了瀉藥之類的東西。 果然,不出張凌軒所料,不出片刻,原本還嘿嘿笑著的慕容輕月,笑容驀地凝在了臉上,略帶紅潤的臉色也迅速變得蒼白起來,伸手捂住小腹,痛的彎下腰來,嘴里不由得發出痛苦的j□j聲,“哎呦,我的肚子…” 來不及說什麼,‘咕嚕咕嚕’的聲音便從慕容輕月的腹中傳出,而慕容輕月更是沒有再耽擱片刻,轉身便朝殿外飛奔而去。 看到此景,二皇子蕭澈晦氣的一甩衣袖,皺眉哼道︰“活該,擋道的狗。真是掃了本皇子的興!”說罷,便轉身離去。 听到此話的慕容輕雲用力捏了捏酒杯,眼神深沉,微微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看到二皇子蕭澈準備離開,太子蕭清立刻張口喚道,“來人,二皇子喝醉了,送二皇子回寢宮。” 蕭澈聞言怒然轉身,“我沒醉,蕭清,你別仗著我們老子更器重你一些,你就管到本皇子頭上來了。” “二弟,你醉了。”肯定的語氣,不帶分毫的質疑,蕭清雖然笑著,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一絲冷意。 哈哈一笑,蕭澈不屑的哼了一聲,“我都說了本皇子沒醉,也不用你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以為本皇子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拿我立立您太子的威風嗎?!告訴你,我蕭澈不吃你這套!太子了不起…” 場內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集在這里,一旁的小太監想去攙扶,卻被蕭澈甩開,看了一眼太子,又看了看二皇子,小太監略有為難的開口道︰“二皇子,您今兒個可能喝得多了些,小的扶您回宮早些安歇吧。”說著,又伸手欲扶,卻被蕭澈一腳踹倒在地。 嫌惡的甩了一下衣袍的下擺,“你算個什麼東西,這里也有你插嘴的份兒?立刻給本皇子滾!” 被踹倒在地的小太監驚恐的迅速爬起跪好,一邊磕著響頭一邊忙不迭的念著︰“小的該死,二皇子恕罪,二皇子恕罪。” 太子蕭清臉上的笑容終于略有消退,呵呵一笑,揮了揮手,“行了,這里沒你的事兒了,你先下去吧。” 小太監聞言,如獲大赦般沖蕭澈磕了一個頭,“謝太子殿下,謝太子殿下。”然後急忙起身躬身退下,生怕走的慢了橫遭什麼禍端。 “好了好了,大家也別這樣,剛才是輕月孩子性了,我代替他給大家賠個不是,也自罰三杯,敬二皇子。”慕容輕雲呵呵一笑,打起了圓場。端起酒杯酒壺自己倒了三杯酒,一一飲盡,然後笑著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了張凌軒,“凌軒,這杯酒你可是不能推脫了,來,我敬你。” 看了看氣氛僵持的蕭清和蕭澈,張凌軒不由得心下苦嘆,中立的立場也不好做啊,看起來今天十有j□j會被灌醉了,想及此處,也不再推辭,伸手接過酒杯,“既然如此,慕容大哥,多謝了。”一揚手,又是一飲而盡,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雖然沒有被嗆到,但這種猛飲還是讓張凌軒十分不好過。百年陳釀不愧為百年陳釀,雖然才兩杯下肚,張凌軒已然感覺到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了,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清醒起來。 “怎麼都聚在這里不進去里面入座?”一聲清朗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笑意響起,張凌軒回身望去,只見一個身著一襲白色瓖銀絲長裙,外罩金色紗衣的陌生女子向眾人走來,女子清秀俊俏的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一一掃過眾人。三皇子蕭明則緊緊地跟在清秀女子的身側,白淨的臉上帶著唯唯諾諾的笑,有些怯怯的望著二皇子。 今天各個王孫貴族想必都聚集在這里,想不踫面,估計都難。說起來錢家今天並沒能來此宴會,雖然錢氏為大戶人家,可畢竟還是少了些身份,所以並沒有看到錢池的身影,商賈說到底還是一介草民,可悲之處就在于,雖然有財,但是這種官層階級的宴會,還是來不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五公主蕭星夜的身影,憑她那個不甘被人冷落的性子,這邊都熱鬧這麼久了,卻也不見她出現。 “見過四公主。”眾人齊聲問好。 張凌軒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面前這個說不上哪里熟悉的陌生女子,有些發愣,直到身旁的凌寶兒微微拽了一下他的衣袖後,才反應過來一般,急忙輯了一禮道︰“見過四公主。” 四公主看到張凌軒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怎麼?凌軒不認得我了嗎?我可是記得凌軒在煙雨樓里,曾惹哭了那個漂亮的女子哦。” 提到煙雨樓,張凌軒心下不由得一堵,強自壓下心頭的煩悶,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清秀的臉龐,頗為精致的五官,確實越看越眼熟,只是似乎自己並沒有見過四公主吧,疑惑的漸漸皺起眉來。 第102章 不勝酒力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二章 “呦,想不到父皇最寵愛的堂堂大曦國四公主月明公主也去逛過煙雨樓,怎麼樣?窯子里頭可有四公主中意的姑娘?跟本皇兄說說,本皇兄替你贖了她,領回來當個玩物也好,正好和你虛凰假鳳,哈哈。”蕭澈上下打量著四公主,口氣頗為諷刺。 “見過二皇兄,二皇兄的好意皇妹心領了,只是女子並非玩物,煙雨樓中之人也不都是些可以隨意輕賤之人,還請二皇兄出言慎思一些。”四公主蕭月明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不卑不亢的回答著。 “蕭月盈!你和蕭清不愧都是皇後教導大的,果然一樣的嘴臉。四妹,可別怪二皇兄不給你面子,收起你那副教育人的面孔吧,本皇子可不吃這一套!”咬牙切齒的聲音自蕭澈口中傳出。 “二皇兄,現在所有賓客可都看著這里,月盈丟了面子不要緊,莫要丟了皇室的面子才好。更何況月盈並沒有說錯,青樓女子是不是皆為低賤,我想樂妃娘娘再清楚不過了。”豪不示弱的口氣,一語中的。 “你!你…”被蕭月盈戳中死穴,蕭澈不禁怒火中燒,卻又沒有反駁的話語,的確,他的額娘樂妃是江南知府和一名青樓女子所生,要是說青樓女子低賤,豈不是連他和他額娘一起罵了進去。 “二哥,四妹,你們…你們莫要吵了,傷了和氣就不好了,大家都是…都是一家人…”蕭明謹慎的瞄了眼蕭澈,又看了看四公主,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一般,咬著嘴唇小聲勸道。 “滾!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一起教訓我?怎麼做本皇子會不知道嗎?需要你一個窩囊廢來指點?”蕭澈粗暴的打斷了蕭明的話,暴戾的語氣嚇得蕭明一哆嗦,下意識往四公主蕭月盈身邊蹭了蹭。 “二弟,三弟說的在理,今天是宴請眾位賓客,還是和氣一些的好。”蕭清淡淡笑著開了口。 蕭澈掃了一眼在場眾人,自知討不到什麼便宜,憤然一哼,也不再做聲。 張凌軒看場面平靜下來,才開口說道︰“四公主人中龍鳳,氣質典雅不凡,只是凌軒不知何時曾與四公主見過面,還請四公主莫怪凌軒無心之過。” 四公主蕭月盈聞言不禁淺淺的笑了起來,“那小王爺著實是貴人多忘事了,月盈曾與五妹星夜一起,去康王府打擾過一些時日,怎麼,難道小王爺忘記了?” 眉頭漸漸皺起,張凌軒努力回想著四公主蕭月盈何時大駕光臨過康王府,想了半晌,驀地靈光一閃,一個身影浮現在腦海里,想當時初見五公主蕭星夜,眾人迎接之時,鳳輦一側跟著的那位騎著棗紅色駿馬的俊秀侍衛長,他還特別留意過幾眼,而後來那名為‘岳明’的侍衛長更是一直形影不離的跟著五公主,地位更是與之平起平坐,害的他還不平衡了好一陣子,“岳明?侍衛長?”疑惑中帶著肯定的語氣。 “岳明見過小王爺,難為小王爺還記得。”蕭月盈做了一禮,笑著說道。 “額…凌軒冒昧了。”張凌軒見狀也回了一禮,起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才開口問道︰“四公主出宮,怎的不與五公主同游,偏要…別出心裁的扮作個小侍衛長。也不知凌軒有沒有怠慢之處,如有,還請四公主海涵。” “‘月明’是父皇賜我的封號,凌軒無需見外,依舊喚我月明便可,只是這次是‘月出而明’的‘月明’了。若是凌軒想,喚我月盈亦可。”四公主笑著解釋著,伸手要過一支酒杯來,滿上酒,笑意盈盈的遞了過去,“凌軒貴人多忘事,是不是該按理罰飲三杯?” 看著遞過來的酒杯,張凌軒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三條黑線,今天這唱的是哪出啊,怎麼一個個的都跑來灌起他的酒來了,還罰飲三杯?這剛剛的兩杯已經讓他有些醉意了。緩緩伸手接過酒杯,強忍住說‘可不可以只喝一杯’的沖動,閉著眼,皺著眉,將手中的酒飲盡,又倒了兩杯,依次喝下。 “這可是上好的貢酒哦,凌軒喝起來,表情倒真是痛苦異常,原來當真不懂得飲酒呀。”四公主看著眉頭緊皺的張凌軒,戲謔的笑道。 三杯下肚,張凌軒明顯感到酒力的作用,眼前的一切開始有些虛幻,變得不那麼真實起來。 “怎麼不見五公主?”司徒鸞鉅艘豢誥疲 飯肆艘幌濾鬧埽 撓蟹綞鵲男ψ盼實饋 “也對,今天怎麼沒看到五妹那個野丫頭,平常這種場合是不會落下她的,今天怎麼倒藏了起來。”蕭澈聞言,也四周看了看,繼而贊同的點了點頭,應和著。比起和其他幾位皇子公主的關系,二皇子蕭澈明顯更喜歡五公主這個妹妹,而五公主更是不會對他有什麼立場意見,所以二人關系倒還算不錯。回頭瞥了一眼挨在四公主身邊的三皇子蕭明,哼道︰“窩囊廢,問你話呢,五妹去哪了?你平常不是黏她黏的緊嗎?她人呢?” 被點到名的蕭明先是一愣,然後看著二皇子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我今天沒看見…星夜…”幾乎是一字一頓,生怕說錯什麼被二皇子蕭澈責罵。 “估計是在父皇那邊,大家先就坐吧,不必等她了。”太子蕭清笑著對眾人說道。雖然太子黨和王爺黨暗地里鬧的僵持不下,但表面似乎頗為和諧,只見蕭清對著蕭康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蕭康寧也客氣的回請了回去。 就在眾人往里走,準備著就坐時,一聲呼聲叫住了已然有些微醺的張凌軒。 “凌軒兄。”凌諾走上前來,嘴角嗜著淡淡的笑意,但那雙炯然的眼里卻看不到一絲溫暖,“這碗醒酒湯是我命人現熬煮好的,想必你也不常飲酒,定然不適應如此牛飲,來,喝下了吧。” 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湯,張凌軒努力眨了眨眼,想讓自己清醒過來,搖搖晃晃的笑著伸手接過碗來,冒著的熱氣不禁讓他體內一暖,笑了笑,謝道︰“凌軒多謝凌諾兄了。”說著,便將手中的湯水一飲而盡,入口微微有些甜澀,張凌軒只做是醒酒湯的味道,並沒有當回事兒,剛把碗還回去,想跟上眾人,卻不料頭一暈,腳下竟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還好身旁的凌諾眼疾手快的攙扶了一下,才站住身形。 “凌軒兄果然不勝酒力,我還是差人先送凌軒兄去宮內招待貴客的寢室歇息一下罷了。”看著俊眉緊皺,手扶著額頭的張凌軒,凌諾伸出空閑著的手,招了招,喚來了兩個小宮女,指了指張凌軒道,“康小王爺不勝酒力,暫時有些醉了,你們知道賓客休息的寢殿在哪里吧?” “回主子的話,奴婢的知道。”兩個小宮女微微服著身子,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如此甚好,你們先扶康小王爺前去歇息吧。”說著便將張凌軒交給了兩個小宮女攙扶著。 “凌諾兄,那太子殿下那邊…”張凌軒搖了搖有些暈乎乎的頭,無不擔心的說道。 凌諾呵呵一笑,拍了拍張凌軒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凌軒兄放心吧,太子那邊我會替你交代好的,你先去歇息吧。” 張凌軒半闔著眼楮,點了點頭略表謝意,然後便在小宮女的攙扶下,轉身搖晃著往殿外走去。 凌諾盯著那俊朗的背影,炯然的眸子里浮起一絲幸災樂禍的冷笑,轉身,向眾人走去。 沒人看到的是,故意走在後面的寶兒一直暗暗地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剛才在眾人面前,她不好表現的過為關心,但那並不代表她不關心張凌軒的情況,在看到張凌軒被兩個小宮女攙扶著走出殿門之時,她也趁眾人不注意,悄然的起身,貼著內殿的邊兒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說下章和推到寶兒有關嗎 第104章 夜深沉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四章 感覺到身上人動作的停滯,似乎還有那正凝視著自己的火辣辣的目光,不敢睜眼的凌寶兒長長的睫毛不斷地顫抖著,一雙柔荑緊緊扣住張凌軒的肩膀,喏喏的嗓音輕顫著喊道,“…凌軒…” 理智再一次隨著那帶著□的濡軟嗓音全面崩潰,低頭吻上那微微張啟的紅唇,手也再次不安的上下游走起來,身下的腫脹愈發的難受,終于忍無可忍的向前用力一挺進,頂進了那濕窄的小徑內。 “嗯…唔…”凌寶兒感覺身下有異物挺進,不禁發出了一絲呻吟,卻不料還來不及呼痛,那火熱的唇便又貼了過來,將呻吟聲悉數吞掉,融化在唇舌之間,雖然口里發不出聲音,但身下撕裂般的劇痛還是痛的寶兒一瑟縮,一滴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沿著絕美的臉龐,滴落在床榻之上,似乎在宣告著成人禮的開始。 一時之間,一室之內,春色無限…… 與此之時,煙雨樓內。 柳如歌一身乳白色紗衣,依靠在窗前,一頭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側,美眸有些迷離的盯著窗外那人潮涌動的街道,素手無意識的婆娑著一塊通體淡紫色的玉佩。略有沒落的神情,似乎在思念著什麼。 “今天是端午節呢,果然熱鬧的很。”似乎在自言自語一般的呢喃。自從鬼一帶回了柳榮的尸體和這淡紫的玉佩並告訴了她張凌軒被傷的很重的消息後,她便無時不在擔心著,只是,擔心卻又無可奈何,她很想去看看他,在他身邊照顧著他,但她卻不知道該以什麼名分前去探望,畢竟他們身份相差太多,第一次,柳如歌如此清晰的感覺到身份地位之間的間隔。她甚至連他受傷的事情都要裝作不知道,很可笑,很悲哀,卻無可奈何。她很想質問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他發生的事情,更想緊緊地抱著他怕他消失,可是自從那次郊游後,二人卻再未見過面。或許是她想要的太多了,他心里有她不就好了,她該知足了,略帶自嘲的笑了。 “今天是端午節,怎麼能不熱鬧,師妹不想出去走走嗎?”‘ ’的一聲,另一扇窗戶被氣流卷了開,伴隨著一陣勁風,一個一身墨色衣袍的年輕男子便站到了桌前,男子二十三四的年紀,劍眉英眸,舉手投足間英姿颯爽,渾身透著一股江湖人士的不羈。 微微皺了皺柳眉,隱起手中的玉佩,轉過身時俏臉上已然看不出剛剛的迷茫失落,神色也一如平常一般,只是和平常不一樣的是,那雙美眸里明顯有著一絲隱隱的冷意,“師兄,你這麼不打招呼便突然而入,似乎有些唐突呢。” 墨衣男子灑脫的一揮手,毫不見外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牛飲了一口,揮了揮手,笑道︰“哪里那麼多講究,你我從小便一起長大,師傅還說將來大局成後,便把你嫁給我,你說,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唐突的。” “師兄,如歌只拿你當做兄長呢,師兄妹之間,如何能嫁娶呢?”婉然一笑,露出如貝殼般潔白的皓齒,“師兄,今天是既是端午節,怎麼不見你跟著師傅,反倒跑來我這里閑逛呢。” 墨衣男子哈哈一笑,喝了一口茶,道︰“師傅說想自己一個人走走,不用我跟著,難得跟過曉城來,我便過來看看你,反正你遲早也是屬于我的。”說著,抬頭看向柳如歌,英眸里閃爍著強烈的渴望,“師妹,你我有師傅作證,如何不能嫁娶,我知道師傅若把你指婚與我,你定不會傷師傅的意。你遲早會是我的,你只屬于我,也只能屬于我。” “如歌不是貨物呢,也不屬于誰,即使是師傅,如歌也只是感念她的養育之恩,並不可能听全權听她的安排。而且如歌早已有了心儀之人,嫁娶自不會憑師傅之話,更何況嫁給你。”誘人的紅唇浮起一絲帶著冷然的笑意,一雙勾魂奪魄的美眸低垂又抬起,從墨衣男子身上掠過。 ‘當’的一聲,茶杯被墨衣男子用力頓在了桌面上,茶水潑灑而出,濺落在桌面。毫不介意手上沾到的熱茶,那雙英眸明顯帶著憤怒的神情,“師妹,難道你真要和那個朝廷的小王爺在一起?你難道忘了師傅的大計?!不說別的,從身份上講,你們就不可能在一起!他是朝廷的人!而師傅是要光復前朝的人,你傻了吧?!師妹!你清醒點!” “師兄,什麼時候我的事情輪到你來過問了,我和別人怎麼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莫要管的太多了!”被提到心心念念之事的柳如歌心下一煩躁,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如歌,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們兩個才是最般配的!等師傅光復了前朝,你我就是皇親國戚,到時要什麼會沒有?我會給你你要的一切的,至于那個小王爺,哼,你要是在這樣執迷不悟,我便殺了他,再把罪名嫁禍給朝廷,到時候朝廷內起了內斗,正好方便師傅下手!” “呵呵,林逍風,我想你知道,你要是敢貿然行動,師傅會先殺了你,更何況,你怎地就知道師傅光復前朝是為了榮華富貴呢?罷了,我乏了,不想和你多說什麼了,只是我希望,我還可以喚你一聲師兄,我們之間也還有一絲師兄妹的情分,你不要逼得我們恩斷義絕。”柳如歌伸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輕嘆著開口說道。 “我想師妹你也知道,被‘幻靈’盯上的人,絕對沒有一個可以活的下來。”自信滿滿的冷冷一哼,他對‘幻靈’有信心,這個師傅一手培養出的殺手組織,在江湖上可是名望頗高,甚至江湖上還流傳著‘寧上閻王生死薄,莫登幻靈追殺榜’這一說。可見‘幻靈’的恐怖性,想他林逍風身為幻靈三主之一,難道追殺一個區區的朝廷小王爺,還是什麼難事兒嗎?真是笑話! “想動用‘幻靈’來威脅我,你最好先去問問大師姐同不同意呢。”怒極反笑,美眸一眨不眨的對視回去,毫不躲閃,“師兄,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亂了師傅的計劃。” “我那不是威脅!殺區區一個小王爺,我想不必經過大師姐同意都可以下手。我也不想打亂師傅的計劃,節外生枝,不過,師妹你最好自己好自為之。”說罷,松開茶杯,人影一閃,已然隨風消失在屋內,只留下了微微開合的窗戶。 ‘吱呀’的一聲,門被推了開,一聲重重的嘆息聲傳來,“唉,柳兒,你又何必和林兒那麼說話,你明知那孩子的性子,又何必出言激他。” “師傅。”盈盈俯身,畢恭畢敬的做了一禮後,才抬眼看向來人,她對師傅一直都是存在敬意的,因為師傅在她從小流落青樓時便收養了她,教她武功,給她飯吃,予她衣穿,在她最潦倒的時候安慰鼓勵她,在她最需要親情的時候陪伴她,這一直都是柳如歌所感念的,也是她竭力回報師傅的原因之一。 細細看著來人,不得不感嘆,歲月在這個女人身上並沒有留下多大的傷痕,她依舊如兒時所見那般美麗,似乎這麼多年來那容貌並沒有多大改變,多了的只是那越發成熟深沉的氣息。 “起來吧,不必這麼拘禮了。柳兒,師傅一直把你視作己出,自是希望你能幸福快樂,只是,你要知道,林兒那孩子沒有惡意…”美麗的中年女子輕聲嘆了一口氣,來到了柳如歌身邊,安撫似的撫了撫如歌的頭。 “如歌自是知道師兄沒有惡意,只是…”低垂下美眸,輕聲說著。 “你好像有些心境不寧”美麗的中年女子看著柳如歌片刻後,淡淡笑道︰“好好調整情緒,不要累了自己。” “勞師傅關心,如歌知道了。”媚然的展顏一笑,以感謝面前之人的關心。 “柳兒,師傅不會為難你嫁給誰,當初也只是兒時拿你們的一句玩笑罷了,只是沒想到林兒那孩子記得那麼深。柳兒啊,林兒那孩子也是真心喜歡你的…” “如歌明白呢,只是…兒時畢竟是兒時,玩笑也只能是玩笑,現在我們都已長大,師兄他…過于執著了呢”微不可聞的輕聲一嘆,不再言語。 美麗的中年女子笑了笑,不再繼續話題,“說起來,你中意的小王爺,世代的封號‘康王’,和為師還頗有些關系呢。” 第105章 早安的幸福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五章 柳眉微微蹙起,柳如歌美眸里浮現出一絲疑惑,“師傅說的關系,可是前朝康朝?如歌知道師傅為康朝的長公主。” 美麗的中年女子點了點頭,緩步來到窗前,看了看窗外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你們也都長大了呢,柳兒,師傅倒想知道,你為何覺得,為師復國不是為了榮華富貴?” “如歌不敢妄加揣測師傅的想法。只是覺得師傅並非愛慕名利之人。”倒了一杯茶水,恭敬的遞上。 接過茶水,美麗的中年女子溫柔一笑,摸著手里暖暖的茶杯,看著窗外夜色覆蓋的遠處,輕嘆道︰“正如我號無心,名利繁華自然是無心的,那些不過是糞土,終會化作虛無。為師之所以想復國,只是為了一個人,這麼多年過去了,每逢佳節,我便都會來到這曉城,遠遠地眺望著那偌大冰冷的皇宮。”頓了頓,飲了一口茶,眼神似乎穿透了夜色看到了什麼一般,“為了那個人,師傅是一定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的,雖然少了當初的年輕氣盛,也不再是非奪天下不休,但是至少我要能帶那個人離開那個奢華的鳥籠。”美麗女子的眼神溫柔迷離卻帶著堅定。 柳如歌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亦來到窗邊,向夜色中望去。 號無心的美麗女子回過頭憐愛的看著那望著夜色出神的絕美人兒,緩緩開口輕聲道︰“師傅不會反對你和任何人在一起,因為師傅希望你幸福。只是,師傅要做的事情,也一樣不會改變,因為…那是師傅的幸福。” 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內,一切都顯得格外清新,偶爾一兩聲鳥鳴傳進屋內,宣告著白晝的降臨。只是今天初晨中的皇宮沒有了往日的和諧寧靜,似乎炸開了鍋一般紛鬧非凡。 還在睡夢中的人兒被屋外傳來嘈雜的聲音所驚醒。張凌軒微微皺了皺俊眉,唔了一聲,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睜開了雙眸,迷茫的眨了眨還帶著濃濃睡意的深紫色妖眸,抬手剛想伸個懶腰卻發現懷中似乎有一個溫暖柔軟的物體,愣了愣,一挑眉,伸手微微揭開了些被子,出現在眼前的,是令人驚艷的一幕,只見凌寶兒正安靜的睡在他的臂彎內,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散落在臂間,絕美不似人間的俏臉吹彈可破,泛著隱隱的粉紅色,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瓊鼻,櫻口,柳眉正似喜還嗔的微微蹙起,臉頰上隱約可見已經干澀的一道淚痕。呆呆的咽了一口口水,昨晚的回憶猛地如潮水般襲來,突然記起自己似乎是中了什麼春藥之類的東西,再想下去,便記起了一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自己似乎沒有節制的要了這人兒一遍又一遍,想到寶兒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畫面,張凌軒俊臉倏地紅了起來,呼吸也開始變得略有粗重。 睡夢中的人兒似乎感覺到了某人火辣辣的視線,長長的睫毛開闔了幾下,便睜開了雙眼。有些迷茫的美眸眨了眨,在看清面前的人後,下意識的展顏一笑,輕聲道︰“凌軒,早。”平常輕靈悅耳的聲音此時有些綿軟濕濡,帶著初醒的慵懶。 *的眼神緊盯著懷中的美麗人兒,“寶兒…你真美!”說著,低頭吻上那微微張著的紅唇。 被吻上的凌寶兒嬌軀一顫,瞬間便如觸電般清醒過來,昨晚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垂眸便看到了彼此坦誠相對的身軀,俏臉頓時如火燒雲一般紅了起來,嚶嚀一聲,躲開張凌軒逐漸加深的吻,緊緊地拽著被子,埋首在張凌軒精健白皙的胸膛上,不肯再抬起頭。 溫柔的撫摸著那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張凌軒寵溺又幸福的傻笑起來,不過頃刻間那笑容又僵在臉上,這次事情之所以會發生,完全是因為他中了類似于春藥之類的東西,要說被下藥的時間,無疑就應該是酒宴之上了,只是,在這皇宮之中,有誰敢給他下這種禁忌之藥,如果不是寶兒的出現,他是不是會在藥性的驅使下做出什麼不倫之事,即使他的皇帝舅舅再疼愛他,□宮闈可不是小的罪名。即使不會□後宮,和什麼小宮女之間有染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只是宴會之上,寧王蕭康寧敬給寶兒的酒,被太子蕭清奪了去,二皇子蕭澈加了料的酒又被慕容輕月給飲了,如此算來,他真正喝了的酒,就只有太子蕭清,慕容輕雲,和四公主蕭月盈敬的了,只是這三個人,無論哪一個,都沒有理由如此對他啊。 低頭看了看仍埋在自己懷中的凌寶兒,正疑惑之際,驀地腦中靈光一閃,該不會是凌諾的那碗醒酒湯出了問題吧,張凌軒還依稀的記得,那碗醒酒湯里有些許不正常的甜腥味。他也是那時開始感覺燥熱的。 如果下藥的是凌諾的話,倒也就說的過去了。可能是酒宴上自己和納蘭涵一起回來的畫面刺激到了他,又或是他不滿自己同時和寶兒還有如歌曖昧不清,不論怎樣,都能說得通,只是…再次低頭看向懷中,胸口傳來肌膚相熨的溫熱格外清晰明顯,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緊貼著自己的柔滑肌膚。唇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張凌軒不由得感覺哭笑不得起來,要是真是凌諾下的藥,被他知道自己不但沒有被他整到,按他所想的做出什麼出格之事,反而陰差陽錯的要了他寶貝妹妹,不知道他會不會氣的發飆,直接抽出劍來,一劍封喉。 擁著懷里的人兒,張凌軒的眼神不經意間從乳白色的床單上瞥過,在看到一處後,瞬間便呆呆的怔住了,只見被寶兒扯起裹在身上的紫色錦緞被下,一抹妖艷的艷紅色正醒目的綻放在乳白色的床單之上,鮮艷而奪目。 看著那象征著清白的紅痕,張凌軒心里一痛,歉意一下子涌上心頭,看著俏臉羞紅躲在自己胸前的美麗人兒,不由得又惱又憐,惱他自己怎麼可以在這種藥的驅使之下就這麼輕易的要了她,憐,她怎麼這麼傻的輕易就把自己交給了他。 “寶兒…”伸手勾起那依舊泛著紅暈的絕美臉龐,在那紅唇上輕柔的印上一吻,很單純干淨的一吻,少了剛才的□,有的僅僅是無限的愛憐。 “嗯…”听到自己心愛之人的呼聲,凌寶兒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緊閉的雙眸微微睜開了些,入眼便看到了那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深紫色妖眸,俊眸里面滿滿的全是愛意,還有濃濃的憐惜和深深的歉意。輕輕松開緊攥著的錦緞被,抬起柔荑緩撫上了那俊美的臉龐,無限溫柔的一笑,輕聲道︰“凌軒,不要感到愧疚,寶兒要的,不是你的愧疚。” 執起撫摸在自己臉龐上的小手,拿到唇邊深深地印上一吻,深情凝視著凌寶兒泛著波光的秋水美眸,張凌軒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凌軒…”凌寶兒只覺得鼻子一酸,眼前似乎鋪了一層淡淡的水霧,伸手緊緊抱住面前之人,心里滿滿都是幸福的感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就夠了,不是嗎? 回抱著凌寶兒的張凌軒,也笑的一臉滿足,就這麼抱著,不知過了多久,張凌軒便抱不住了,胸膛傳來的感覺告訴他,寶兒的飽滿此時正緊貼著他,動作間,肌膚與肌膚無限的廝磨著,彷如上好的絲綢在身體上輕拂,刻意的動了動,用胸口去撫摸那飽滿的渾圓,很舒服的感覺。 漸漸地,張凌軒竟又覺得身體燥熱起來。不由得心下一驚,難道是春藥的藥效還沒有過?當下便老老實實地抱著凌寶兒,不敢再胡亂動作,生怕再點起火來。只是身下的火熱卻不听話的挺立了起來,直直的頂在寶兒粉嫩的大腿根處。 兩人是抱的親密無間的,所以張凌軒剛有反應,凌寶兒便清晰的感覺了到,身下被一個炙熱的硬物緊緊頂住,昨天剛剛初承*的凌寶兒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剛剛好轉的俏臉瞬間又紅了個徹底,輕輕動了動身子,卻引得兩人皆是發出了一聲輕吟。 第106章 清晨召見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六章 凌寶兒只覺得身下傳來絲絲火辣辣的痛感,只要一動,就分外明顯。不由得抬手輕輕捶打了一下面前的人,都怪這個壞人,昨晚不知節制的要了自己一遍又一遍,若不是最後她實在受不住了,哭著求饒,他還不知道要使壞到什麼時候。 不同于凌寶兒略帶痛苦的呻吟,剛剛的輕輕廝磨,讓張凌軒感到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才不由得輕吟出聲。 還不待二人說些什麼,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打斷了屋內的曖昧空氣,“請康小王爺金安,小王爺,您是在里面嗎?小王爺!” 看著重新躲回自己懷中的凌寶兒,張凌軒無奈的撇了撇嘴,看起來清晨運動一下是不可能的了,畢竟這里是皇宮,也不好太過于放肆,更何況他們今天的作為在皇宮里已經是屬于膽大包天的了,試想,有誰敢在天子腳下歡愛,恐怕整個大曦也就只有他這個康小王爺了。 “我在這里,你們先等一下。”一手攬著懷里的佳人,一手撩開床簾,向外吩咐了一聲。低頭又看向懷中,溫柔的摸了摸寶兒的烏發,張凌軒笑著說道︰“寶兒,乖,該起床了。” 一手攥緊錦緞的被子,另一手推了推張凌軒的胸膛,凌寶兒帶著嬌羞的聲音才響起︰“你先起來…” 看著凌寶兒這幅嬌羞的模樣,張凌軒不由得心情大好,邪邪一笑,貼近了伊人的耳畔,曖昧道︰“都是我的人了,還怕我看嗎?寶兒,我的寶兒…”說著,在那晶瑩剔透的小耳垂上輕輕一舔。 敏感部位受到襲擊,凌寶兒嬌軀頓時顫了一下,手輕輕地錘了一下面前使壞的人,然後又輕輕推了推,“下人還在外邊候著,你快先起了…” 張凌軒張了嘴,還想要說些什麼,只听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再次傳來,“小王爺,您可快起了來,皇上找您過去呀,小王爺!”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起來了,別催了。”撩開床簾,有些氣惱的應付著外邊的人,這些人,什麼時候過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打擾,真是的。 轉身,還想再和寶兒溫存一會兒,卻又被推了開,“凌軒,不要鬧了,快點起身了,剛剛那個下人不是說,皇上在找你過去嗎?快點起身了,莫要皇上等太久。” 看著凌寶兒俏臉上一副認真的表情,張凌軒只好嘆了一口氣,道︰“是,遵命。”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那個溫暖的被窩,起床穿起衣來。 看著張凌軒起身的凌寶兒先是俏臉一紅,扭過頭去,繼而似想起什麼般也想起身,卻不料腿間一陣酸痛傳來,讓她又重新跌坐回了床上。剛剛跌坐在床上,身子繼而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張凌軒帶著磁性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傻瓜,做什麼呢?你再多躺一會兒,昨晚累到你了。” 凌寶兒反手抱住了張凌軒,將頭靠在那只來得及將里衣披上,仍然赤/裸著的精健胸膛上,輕聲道︰“我來服侍你更衣。” 低頭輕輕捏了捏凌寶兒的瓊鼻,張凌軒笑道︰“傻瓜,我自己來就好,不用人服侍,你要知道,我們兩個地位可是平等的,你要是服侍我更衣,我豈不是應該服侍回去?”說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那如綢緞般柔滑的香肌,邪邪地笑了起來。 “沒個正形…”寶兒嬌嗔的聲音響起,話雖如此,一絲滿足甜蜜的笑意卻是在伊人唇邊飄揚起,美眸不自覺的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磨蹭了一下愛人的胸膛,繼續道︰“那寶兒也該起床更衣了,這里是皇宮,可不比自家府庭別院般自在。” 張凌軒愛憐的親吻了一下凌寶兒的秀發,道︰“我幫你…” 兩人終于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一開門,門口滿臉焦急的小太監先是愣住了,驚訝的看了看張凌軒,又看了看凌寶兒,臉上的神色頗為尷尬糾結。 被盯地不好意思的張凌軒一手背過,一手握拳放在唇邊,輕輕地咳了咳,道︰“那個…怎麼了?皇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被咳嗽聲引得回過神兒來的小太監自知失禮,立刻低頭彎腰,跪伏在地,匆忙的說著︰“小王爺恕罪,小王爺恕罪。皇上讓奴才找您過去,奴才問的昨晚送您來寢的小宮女,才知道小王爺在此處休息,于是便來這里尋的小王爺。還請小王爺恕罪。” “沒事兒,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的。”摸了摸鼻子,繼續道︰“我知道皇上舅舅找我過去,我是問,找我過去做什麼?” 小太監叩頭謝了一下,然後站起了身,低眉順目,卻是不敢再抬頭了,“回小王爺的話,皇上只是告訴奴才有要事找您,沒告訴奴才找您做什麼。您看…還需要叫下人打水,伺候洗漱一番嗎?” “ ,也好,去讓人打點水來,順便弄點吃的。”張凌軒懶洋洋地伸了一個的懶腰,然後笑眯眯的說道。 “是,奴才這就去,還請小王爺快些洗漱,皇上還在等著您呢。”小太監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張凌軒回過身,小心的扶起寶兒的手臂,輕聲道︰“我一會兒洗了臉,便去見皇帝舅舅,你在這里休息會兒,吃點東西,別餓到了,不方便走動就不要亂動,有什麼事情讓別人去做就好了。” 凌寶兒輕輕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出來,便也任由張凌軒攙扶著了。走進里屋後,坐在桌前,張凌軒看著那絕美的臉龐和微微蹙起的柳眉,不由得關切問道︰“寶兒,還…還痛嗎?” 俏臉又是一紅,微微嗔怪的看了張凌軒一眼,小聲開口道︰“不會了…”頓了頓,才又繼續道︰“凌軒,你…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床的單子取下來?” 疑惑的看了看凌亂的床鋪,張凌軒微微一挑俊眉,不解道︰“寶兒,你要那床單做什麼?” 俏臉通紅的凌寶兒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出兩個字來︰“…留著” 半解不解的張凌軒點了點頭,“哦,當然可以了,你等下,我這就給你取過來。”說著來到了床鋪邊上,拆起了床單,不解的疑惑在看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後,瞬間便醒悟了過來,俊臉微微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將床單折好拿了過來。 第107章 領命南下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七章 “小王爺,水來了。”一個小宮女端著銅盆來到了屋門口,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拿進來吧,麻煩了。”紅著一張俊臉的張凌軒應了一聲,不敢看向凌寶兒,抬步走到端進來的水盆旁,掩飾般的洗起了臉來。 洗好了臉,又交代了幾句,張凌軒才依依不舍的跟著小太監往皇上所在的尚書院走去。一路上看到不少來來往往的侍衛宮娥太監,不禁有些疑惑,今天的皇宮是怎麼了?平常應該沒有這麼熱鬧呀,難道是因為過端午節的緣故?也不像呀,正疑惑著,也已經來在了尚書院前。 “小王爺請留步,奴才先去通報一下皇上。”說著,小太監躬身進了殿內,不消片刻,又退了出來,畢恭畢敬的對張凌軒說道︰“小王爺,皇上請您進去。”,說著,側身讓出門來。 張凌軒點了點頭,抬步進了屋內,身後的門隨著張凌軒剛踏進的腳步而緩緩關上,抬頭望去,只見曦永帝蕭遠正坐在桌案後,面沉似水,看不出是喜還是怒,而慕容輕雲和慕容輕月則恭敬的立于桌前左側,一言不發,氣氛有一點點怪異,來不及過多思考,張凌軒走上前去,跪拜道︰“佷兒張凌軒叩見皇上,皇上萬安。” 曦永帝蕭遠看到了張凌軒,面上多了一絲笑容,虛抬了抬手,道︰“凌軒不必多禮,起來吧。” “謝皇上。”張凌軒跪叩了一下,站起身來,有些疑惑的看向曦永帝,卻並不言語。 曦永帝上下審視了張凌軒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朕今日找你過來,有兩件要事,第一件,也是咱們皇家的私事,這有一封書信,你且先看看。”,說著,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紙,遞了過去。 張凌軒皺著眉點了點頭,不解的眨了眨眼,雙手接過曦永帝遞過來的紙,低頭看了起來,紙上的字跡清秀工整,白紙黑字的清楚地寫著︰“見信如面,汝等觀此信時,吾已走之,請諒吾之不告而別,勿怪之。吾雖一代女流,亦懂之何為該嫁之人,婚姻並非兒戲,吾非心愛之人所不嫁,故此,不得已而去,望諒之,安好。————星夜留” 看到落款處,張凌軒不禁詫異的睜大了眼楮,沉默片刻後,抬起頭,雙手將信奉回,有些疑惑的問道︰“皇上,這是…” 曦永帝接回了信,皺了皺眉,片刻之後,才沉聲道︰“如信上所寫,五公主…私自跑出宮去了,朕已經命人翻遍了皇宮內院,也問了所有宮娥太監,都不見五公主,想必確實如信上所寫,跑出宮去了。” “好端端的,怎麼…”張凌軒聞言依舊詫異異常,難怪今天皇宮里那麼熱鬧,原來是在搜查五公主呀,這唱的是哪出呀,星夜雖然有些小脾氣,卻絕對不是會無理取鬧之人。 曦永帝眉頭越皺越深,嘆了一口氣,一拍椅子扶手,沉聲道︰“這個星夜,都是讓朕給慣壞了,愈發的無法無天起來!”頓了頓,又繼續道︰“事情起因應該是這樣,朕準備趁昨天慶典之際,將五公主指婚給慕容府大公子,也就是輕雲了,也不知道誰把消息走漏了出去,傳到了這丫頭耳朵里…這不,才給朕修書一封,然後私自逃出了宮去。真是…真是胡鬧!唉…皇家的臉面都讓她給丟盡了!” 指婚?驚訝的看了看立于左側一臉平靜的慕容輕雲,又看了看曦永帝,張凌軒心里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不太願意讓蕭星夜嫁給慕容輕雲,這麼一想,逃婚這個做法張凌軒反而挺願意見到的。猶豫了片刻後,張凌軒還是開了口,寬慰道︰“皇上莫急,五公主或許只是一時沖動,說不準過幾天就回來了。” “但願吧,等她回來,朕一定要好好辦了她,越來越不像話了!…唉,那個丫頭從小嬌生慣養的,哪里知道外面的險惡,朕也是擔心啊,雖然已經派了好幾批人馬暗地里去尋了,但暫時還沒有這個丫頭的消息,此事又有關皇家顏面,不可聲張。所以朕此次叫你來,也是想讓你和輕月結伴,去江南的方向找一找。”曦永帝舒展了一些眉頭,看著張凌軒說道︰“這件事情你要保密,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面。朕也一樣要瞞著皇後,不能讓她擔心。” “可是…凌軒並不知道五公主會去哪里,天下之大,這…這該如何去找?”張凌軒有些為難的說著。 曦永帝揮了揮手,道︰“莫急,朕讓你下江南,還有一件要事要交給你辦,這也是朕找你來的第二件要事,是公事。據戶部大臣奏,南方江浙一帶部分村子出現饑荒之情。雖然朕已經打開國庫,放出了賑糧,但效果卻不明顯,朕猜測或許是路途遙遠,有些貪官污吏會借此機會私扣賑糧,中飽私囊。又或許是賑糧分配不合理,總之朕想派你去,代表朝廷南下賑災,以正國之威望,不知你可有疑議?” 張凌軒聞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然後雙手抱拳,奏道︰“皇上,南下賑災一事非同小可,佷兒怕…怕擔當不起如此重任,而且朝中賢能忠君之輩倍出,應有能信任之臣…” 曦永帝擺了擺手打斷了張凌軒的話,側頭看向桌子左側的慕容輕雲,問道︰“輕雲,朕問你,依你看凌軒可否擔此重任?” 慕容輕雲聞言上前一步,面向曦永帝恭敬答道︰“回皇上的話,輕雲以為康小王爺才智過人,文攻武略皆頗有建樹,此南下賑災之事,康小王爺可擔之。” 曦永帝點了點頭,又看向慕容輕月,問道︰“輕月覺得呢?” 慕容輕月咧嘴一笑,上前抱拳道︰“回皇上,我大哥,不是,康小王爺沒問題的,皇上可以放心交給他,何況有我一起跟著呢!放心吧。” 曦永帝笑了笑,看向張凌軒,道︰“凌軒,你說自己不能擔此重任,但是朕問過了,你也听到了,他二人皆認為你可以,你還有什麼疑議嗎?” 看今天這個架勢,張凌軒自知推逃不掉,只得抱了抱拳,硬著頭皮回答道︰“既如此,凌軒無疑議了,一切但憑皇上吩咐。” 曦永帝滿意一笑,站起身,朗聲道︰“好,愛佷張凌軒听旨。” 張凌軒聞言,無奈的抿了抿唇,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回轉的余地了,只得一撩衣袍,跪倒在地︰“凌軒接旨。” “即日起,封,汝為外部宣撫侍郎,官居從四品。此次作為御史,與慕容府慕容輕月結伴,下江南江浙一帶,賑災放糧,以示皇恩浩蕩。” “謝皇上。”畢恭畢敬的磕了三個頭,張凌軒是搞不懂古代的品次地位,只是知道大曦國有九品十八級一分,具體什麼對什麼,就不太清楚了,所以也不知道這個從四品到底有多大的權利。想了一下,當即又開口道︰“皇上,臣還有一事。” “哦?什麼事?起來說話。”曦永帝蕭遠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謝皇上。”站起身後,張凌軒又做了一輯,道︰“…臣以為,按古例記載所示,大凡饑荒,過後必有瘟疫橫行,而饑荒可以放糧賑災,但瘟疫卻需要藥物去克制…所以,臣想斗膽請一位宮中太醫跟隨南下,以防災情。” 曦永帝聞言點了點頭,左手把玩著戴在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吟片刻後,道︰“凌軒考慮周全,說的極是,只是太醫院的官員不可隨意調遣…”又沉吟了片刻,才繼續道︰“有了,這樣好了,朕就派太醫院院判納蘭涵跟你們同行,這如果遇到星夜,也好有人能說服的了她回宮。” 第108章 凌諾的干戈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八章 張凌軒顯然沒有料到會被指派納蘭涵一起出行,不禁一愣,一旁的慕容輕月听了倒是高興,一抱拳,笑嘻嘻說道,“輕月遵旨。” 見到慕容輕月都已經答應下,張凌軒也不好再說什麼,便抱拳應承了下來。 曦永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好,朕會命人把官章令牌之類都送到康王府府上,你們整頓一下,便早些出發吧,凌軒,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要是沒有事情了,就和輕月一起先行退下吧,朕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和輕雲商議。” 抱了抱拳,張凌軒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凌軒沒有事情要奏了。” “那你們先退下吧。”曦永帝揮了揮手示意著。 “謝皇上。”得到指示後,二人均行了一禮,然後轉身出了尚書房。 出了尚書房,張凌軒便皺著眉頭走在前面,低頭不語,似乎在想什麼心事,而慕容輕月則步伐輕快的跟在張凌軒身後,臉上帶著的笑意說明了他此時心情的良好。 “大哥,我們這次賺到了,下江南耶!肯定好玩,我要叫上小池一起去!大哥,我們可不可以帶上小池啊?!”慕容輕月一邊跟著後面走,一邊笑著幻想起來。 張凌軒嘆了一口氣,回答道︰“隨你了,你想叫就叫吧,不過要跟小池說清楚,我們的目的,是去救災加尋找五公主,可不是去郊游。” 慕容輕月緊走幾步,追上前來,哈哈的笑著道︰“當然會說清楚的,大哥放心吧,哈哈,我是覺得我們都走了小池一個人太無聊,所以干脆我們一起去。” 張凌軒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走了片刻,慕容輕月終是覺得安靜的太無聊了,于是開口問道︰“大哥,你在想什麼呢?我們可以出門了,你怎麼不高興啊?” 張凌軒側頭看了慕容輕月一眼,無奈的說道︰“我在想為什麼會讓涵兒,哦,就是納蘭太醫,為什麼會讓她跟著我們一同前行。” 慕容輕月撇了撇嘴,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在想什麼呢,原來就是這件事,剛才皇上不是解釋過了,她跟著我們,又可以治療瘟疫,還方便勸五公主回來,一舉兩得,才派她去的唄。當然,勸五公主回來這件事情,前提要是我們能找到五公主。” 張凌軒點了點頭,似自言自語般說道︰“太醫院的太醫本就不可以隨意調動或者為人私自診治,我提議派太醫隨行,一同前去,本就沒有抱太大希望,沒想到皇帝舅舅還真派了一位給咱們,只是…只是災區條件可能簡陋,到時最好不要無法適應才好…” 慕容輕月聞言不耐地揮了揮手,滿臉糾結道︰“大哥, 濾懶耍 閽趺湊餉雌牌怕杪璧模 窀讎 慫頻謾! 此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張凌軒送出的一個大大的白眼。被張凌軒這一瞪,慕容輕月當即態度便好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道︰“大哥,我們先不討論這些了。咱們這是往哪兒走呢?” 抬眼看了看前方的石子路,張凌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我要先回去殿里找寶兒。” 慕容輕月一副‘我了解’的曖昧表情,抑揚頓挫的‘哦’了一聲,聲音還沒落下,這時,一個人影便朝著二人沖了過來,目標很明確的是張凌軒。感覺到氣流流動的張凌軒立刻警覺起來,下意識地一閃避,躲開了伸向胸前的手。抬眸冷冷的掃去,在看清來人後,眼神才略有緩和,思襯了片刻,卸下了內力,不再躲閃。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小王爺凌諾,見一擊未成,凌諾當下迅速的又是一抓,這次由于張凌軒沒有再躲閃,抓了個實在,由于沖力的原因,張凌軒向後踉蹌了幾步,而凌諾則一樣踉蹌了一下,二人險些摔倒在地,剛堪堪的站住,凌諾的吼聲便在空中炸響︰“你個混蛋!卑鄙小人!你做了什麼?!你說!!” 被凌諾的吼聲震的耳膜有些疼,張凌軒側了些頭,抿了抿薄唇,皺眉不語。 愣在一旁的慕容輕月這才剛剛反應過來,看清情形後,不由得怒從心起,伸手指向凌諾緊抓著張凌軒衣領的手,大聲怒道︰“凌諾!你干什麼?!不要以為你是個小王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快!給我放開我大哥!” 凌諾顯然沒有把慕容輕月的話當做一回事兒,攥著張凌軒衣領的手指漸漸泛白,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指節捏的  作響的聲音,那雙炯然的眸里也沒有了往日的平靜,此刻燃燒著滔天的怒火,似乎要撕碎眼前的人一般,用力搖晃了一下側臉不語的張凌軒,凌諾咬牙切齒的吼聲再次襲來︰“張凌軒!!你個王八蛋!你說話啊!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你說啊?!說!!” “凌諾你放手!”不待張凌軒答話,慕容輕月便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抓住了凌諾的手,就要從張凌軒身上扯開,卻不料被凌諾一把甩了開。被甩開的慕容輕月也來了脾氣,上去一把扯開凌諾的手,然後對著凌諾的肩膀就是用力的一推攘,繼而一瞪眼,嚷道︰“你干什麼啊你?想打架?!” 凌諾被慕容輕月推的一個趔趄,退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劇烈起伏的胸膛,和大口喘著粗氣的呼吸透露了他憤怒的情緒,額頭上還隱約可以看到青筋的暴出。那雙炯然的眸子冷冷的盯著擋在張凌軒身前的慕容輕月,沉聲道︰“不關你的事,你讓開。” 張凌軒也伸出手,想將慕容輕月撥開,他不說話只是因為不想對寶兒的哥哥無禮,並不代表他懼怕他。撥了撥,慕容輕月卻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張凌軒只好無奈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到邊上去。卻不料這廝似乎也是來了脾氣,肩膀一甩,就將張凌軒的手從肩膀上甩掉。慕容輕月上前一步,一揚下巴,毫不退讓的回瞪了回去,哼了一聲後,才倨傲的開口道︰“我今天還就不讓開了,我憑什麼听你的?!想打架來啊!我奉陪,還會怕你不成!” 凌諾眼神一凌,驟然握緊雙拳,冷聲道︰“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腳下一蹬,一拳便向慕容輕月襲去。慕容世家世代習武,從小生長在武學世家的慕容輕月,性子雖然沒有哥哥慕容輕雲那般上進,但卻也學了一些真功夫,當下便是反應快速的隔開了凌諾的拳頭,一彎腰側躲了過去,然後也是迅速的一拳揮向對方。 看著糾纏在一起一招接一招的二人,張凌軒不禁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這些人怎麼這麼喜歡動手呢,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打架能解決問題?還是打架能顯示出自己的霸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沖著二人的方向,朗聲道︰“別打了,這里是皇宮,成何體統。” 皆掛了彩的二人哪里有心情理會張凌軒說什麼,二人握著對方的拳頭,拉扯不下,一時之間僵持了起來。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張凌軒側頭望去,只見凌寶兒氣喘吁吁的出現在轉彎的石子路上,二人對視上,皆是一愣,張凌軒見到凌寶兒出現,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快步上前走到她身邊,扶住她的胳膊,關切的問道︰“寶兒,你怎麼來了,好些了嗎?怎麼不休息著?” 凌寶兒聞言輕輕拍了一下張凌軒的胸口,輕聲道︰“還在外邊呢,別胡說。”頓了片刻,才繼續道︰“凌軒,你看到我哥了嗎?”略有焦急的語氣。 張凌軒無奈的一挑眉,努嘴朝旁邊示意了一下,凌寶兒循著望去,只見凌諾和慕容輕月二人正僵持著,二人都握著對方的拳頭,誰也不肯先松開。 有些驚訝的回望著張凌軒,凌寶兒詫異的問道︰“這是…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們兩個怎麼…怎麼…我哥不是說來找你的嗎?” 第109章 踏足天然居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零九章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張凌軒訕訕的笑道,“他們在健身…我這就幫他們分開…”說著,松開了扶著寶兒的手,走上前去,用手抓住僵持中二人的手臂,往手肘的麻穴上一按,二人均忍不住收了內力,看準時機的張凌軒趁機躋身到二人中間,對著二人的肩膀皆是用內力輕輕一推,便將二人分了開。 完成了任務的張凌軒滿意的笑了笑,回到了凌寶兒身邊,細心地為寶兒理了理衣服,自顧自的說道,“下次披一件外衣再出來,早晨露水重。” 凌寶兒輕嗔了一眼不分場合的張凌軒,然後有些揣揣的看向了凌諾,開口喊道︰“哥…” 凌諾上前一步,想走到凌寶兒身邊,卻不料被張凌軒看似無意的一挪動擋住了,不由得皺了皺眉,剛剛和慕容輕月的一番打斗也讓他冷靜了下來,炯然的眸子里雖然還帶有怒意,卻已然恢復了平靜。靜靜的凝視著不著痕跡的把凌寶兒護在身後的張凌軒,沒有言語。 慕容輕月揉著自己被打痛的肩膀,來到了張凌軒身旁,不滿的瞪了瞪凌諾,顯然是余怒還未消,轉頭看向凌寶兒,指著自己的嘴角,皺眉控訴道︰“嫂子,你來的正好,你管管你這個發瘋的大哥,該帶去看病就快去,你看他給我打的,肯定是腫了!” 凌寶兒抱歉的看了慕容輕月一眼,還不待開口,只听凌諾低沉的聲音響起︰“你何時取我妹妹過門?” 看著直直盯著自己的凌諾,張凌軒迎著目光毫不畏縮的看了回去,不卑不亢的認真回答道︰“我對寶兒絕對是真心的,也自然會給寶兒一個交代和未來,凌諾大哥說的凌軒也都會考慮,不過大哥可以放心,我一定會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轎抬著她風風光光的嫁入我康王府,絕對不會委屈了她。” 凌諾緊緊地盯著那雙深紫色妖眸,看到其中並沒有絲毫的閃躲的敷衍,有的只是閃爍著的認真和誠懇。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雖然不甘,但也只能作罷,于是只得一拂衣袖,留下一句,“希望你說到做到。”便轉身離去。 曉城最近有一家店面可謂人滿為患,此店名為‘天然居’,據說這天然居的老板來自江南,是個商賈之家的神秘公子哥,名叫‘柳柯’,見過的人無不稱贊其為︰飄飄白衣,風流少年。 “拜托拜托,錢池你有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這已經是你跟我第一百零八遍重復了。我知道了,不就是新開張的‘天然居’嗎,我知道了,拜托你別說了。”張凌軒捂著耳朵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錢池,今天沒做別的,一直听錢池再講關于天然居的事情,說這個天然居怎麼怎麼不一般,裝修怎麼怎麼奇特,娛樂場所怎麼怎麼新奇,老板怎麼怎麼俊逸,听的他都快瘋了,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想整個大曦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比他張凌軒更了解天然居的了,廢話,這店本來就是他開的。 “大哥,你不知道,我跟你說,傳說那個幕後老板是個長相俊逸脫俗的年輕公子耶,你不好奇嗎?”錢池少有的一臉熱忱,滿懷希冀的問著。 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張凌軒看向坐在一旁的慕容輕月,說道︰“小月,你找小池過來到底是探討下江南的行程還是研究坊間哪里出了個俊逸的公子哥的?” 這一次慕容輕月倒是顯得淡定的多,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一邊剝開手里的花生,一邊隨意的答道︰“沒辦法,小池好男色,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張凌軒聞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不,他是真的不知道。捂耳朵的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略有防範的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錢池。 慕容輕月將手中剝好的花生扔進口中,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大哥,你放心,小池對你這種沒興趣,他喜歡那種柔弱的公子哥兒,就像病秧子那種,他最喜歡。” “去你的病秧子。”錢池隨手抓起一個花生丟了過去,被慕容輕月輕松躲開。 看著飛落在地彈了幾下的花生,張凌軒不由得深感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二位,二位,我們這次下江南是去賑災,饑荒你們懂得?你們不先節約糧食就算了,還在這里浪費糧食。”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就是說,你不節約糧食還拿食物砸我。”慕容輕月贊同的點了點頭,隨手也抓起幾顆花生狠狠地扔了過去,聲討道︰“叫你浪費糧食!” 錢池毫無防備,正好被一顆沒剝皮的花生砸進了嘴里,吃了一嘴的土灰,不由得戰意迅起,冷著一張臉抓起桌上的花生盤子,撈了一把花生便朝慕容輕月丟了過去。 看著襲擊過來的花生雨,慕容輕月快速丟下一句“大哥我有事,先走一步了。”,然後便用著輕功掠出了室外,錢池自然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也丟下一句,“大哥,我也有事,回見。”,便捧著花生追了出去。 拿著茶杯的張凌軒僵在原地,看著一地狼藉和跑遠了兩人的背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過了片刻,才嘆了一口氣,放下了茶杯,或許,他是該去面對如歌的問題了,這麼長的時間他也想了清楚,無論黑衣人的事情和如歌有沒有關系,他始終還是無法不去在意她,即使真的有關系,他也願意選擇相信,也還是會一樣愛著她,無怨無悔,因為沒有誰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天然居門前 張凌軒從‘追風’身上翻身下來,將韁繩遞給了來牽馬的小廝,自己則低頭理了理衣袍,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才將手中的折扇一握,然後提步像天然居里走去,今天為了不引起注意,他特地穿了一身文人墨客喜愛的淡青色長袍,還風騷的配了一把折扇,這身裝扮的張凌軒雖然沒有文人墨客的優柔,卻平添了一絲儒雅的風韻。 這是他第一次來天然居,自然有些小小的緊張,握著折扇的手不停地描摹著扇骨,以至于忽略了進門時門旁邊的櫃台。抬步直接走進天然居,只見入室之後,迎門正對的兩個柱子上貼著一副醒目的對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在看到這個對聯之後,張凌軒不由得挑唇一笑。再環顧四周,只見一樓的廳里,被整齊的劃分成了棋牌室,斗文閣,飲茶居等閣段雅間,還有無數的文人墨客在大廳里,持著袖子認真的對弈著,小二們也沒閑著,各個手腳麻利的在添茶加水。 雖然共處一廳,可是每個不同主題的部落有屬于它自己的獨特風格,多種不同的風格交融在一起,倒也不顯得突兀,反而是別具一格,淡雅交融。暗自贊嘆的點了點頭。 就在張凌軒想往樓上走去時,一個小二打扮的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不解的側過頭,看向攔住自己的小二,張凌軒疑惑地問道︰“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第110章 漂亮的小公子‘柳柯’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章 小二看多了來來往往的貴客官人,自然有些板眼,見這個俊美的公子哥雖然身穿一襲簡樸的淡青色文人袍,但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還是顯露無疑,擺明了是出自大戶人家,于是也不敢得罪,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回答道︰“這位公子,您可能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還不熟悉情況。您有所不知,我們天然居進門是需要收取入場的銀子的。” 張凌軒‘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一挑眉道︰“可是我是來找人的,也要收入場費嗎?” 小二為難的看了張凌軒一眼,道︰“這...這也是沒辦法的,這位公子,我們掌櫃的定過規矩了,凡是入場者就必須收取十個銅板的入場散錢,若是收不上來,這散錢可就要加倍的從我們的月錢里扣了...” 張凌軒不由得輕笑出聲,才十文嗎?這個如歌,真不知道是說她小氣好還是大方好了。搖了搖頭,也不再為難小二,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粒銀子,遞了過去,笑道︰“我身上沒有散錢,這是一兩銀子,你都拿去罷。” 小二聞言眼楮一亮,立刻伸手接過銀子,點頭哈腰的謝過。剛要轉身離去,便又被張凌軒攔了下來。 轉了一下手里的折扇,張凌軒笑道︰“伙計,先別走,我跟你打听一件事兒。” 手里面的銀子還有些微微發涼,收了好處的店小二也不好拒絕,只得賠笑的說道︰“您盡管問。” 張凌軒滿意的笑了笑,問道︰“听說你們天然居的老板是赫赫有名的江南富商之子?名叫柳柯?” 見到小二點了點頭之後,張凌軒又繼續道︰“在下久聞柳柯公子之名,如今又見這天然居開的紅火,實在是想要結實一下柳柯公子,不知道您可否幫忙通報一聲?”仙府飛鳳 小二聞言,有些為難的撓了撓耳鬢,說道︰“這...這位公子,我就是一個小打雜的,也只是知道我們掌櫃的名字而已,還是听別人瞎傳的,我...我這去哪給您找人去呀...” 張凌軒也有些為難的看著店小二,但還是沒有絲毫放他走的意思,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看似總管模樣的人走上前來,恭敬道︰“這位公子,是不是我們天然居的伙計做錯了什麼,得罪了公子?” 听到這句話,張凌軒急忙揮了揮手,有些尷尬的笑道︰“沒有的事兒,我只是想找你們天然居的老板,結識一下而已,所以想讓這位伙計帶個路。” 總管遞給了店小二一個眼神,店小二會意後行了一禮然後退了開,“這位公子,您今兒個來的確實是時候,我們老板正巧在樓里,只是...只是我們老板有規矩,不輕易會客,您看...” 張凌軒從懷里摸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總管手里,笑道︰“一點心意,不成敬意。”說著,又從腰間解下了自己的貼身玉佩,遞了過去,道︰“勞煩您把這個玉佩帶給你們老板,他看過之後自然會見我的。” 總管猶豫了一下接過了玉佩,看著面前一臉自信笑意的俊美公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便點頭應了下來,“公子稍等。”,說罷,便轉身走了開。 不消一盞茶的時間,總管便走了回來,張凌軒笑著迎了上去,問道︰“怎樣?” 將手中的玉佩遞還給張凌軒,總管笑著回答道︰“公子猜的沒錯,我們老板看過玉佩後,確實願意見您,請公子跟我來吧。”庶手遮天之鬼妃斗江山 張凌軒微微一笑,想學文人雅士將手中的折扇甩開,卻不料甩了幾下都沒有成功,不由尷尬的咳嗽了幾下,握著扇子,跟了上去。 二樓主要是娛樂的區域,中間搭了戲台子,提供各種歌舞表演,倒也很是熱鬧,張凌軒跟著總管來到了二樓旁側的一個很隱蔽的房間內,安靜的等著如歌的來到。 坐在房間里的張凌軒也不知道放空了多久,總之就在他坐的身體有點發麻,喝光了所有茶水的時候,門終于被推了開來,一個身著乳白色上繡淡色祥雲紋錦緞長袍的漂亮公子走了進來,只見此公子一頭烏發用一只玉骨釵綰起,固定在腦後,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水嫩,吹彈可破,透過窗子灑進來的陽光照射在他略顯清瘦的身上,顯得更加迷人,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隨著呼吸輕輕的掃過肌膚,黑玉般的眼楮散發著濃濃的暖意,蕩著迷人的波光,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如流水,美的讓人驚心,真是翩翩佳公子,絕色世上稀。 扮作男裝的柳如歌推門走了進來,卻看到那個惹人的混蛋正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向自己的樣子甚是可愛,不由得抿唇一笑,許久不見的怨氣也消了一半。隨手帶上門,抬步走了過去,有模有樣的做了一輯,壓著嗓子道︰“這位公子,久等了,在下柳柯,不知公子找在下有何貴干。” 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人,張凌軒愣了片刻,面前的如歌雖然男裝打扮,但是不難看出她似乎又清瘦了些,當下心里一痛,黑衣人的事情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壓抑許久的思念一齊涌上心頭。站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兒,埋首于那粉嫩白皙的頸項間,低喃道︰“如兒,我好想你...” 在我買下銀河系之前的日子 原本還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柳如歌,在听到張凌軒這一句話後,身體微微一僵,美眸竟然有些濕潤。用力眨了眨泛酸的眼楮,柳如歌緩緩地反手抱住了這讓她百般掛念的呆子,蹭了蹭那熟悉的溫暖胸膛,聞著那讓自己格外安心的香草氣息,輕聲道︰“呆子,想我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以後不會了。”拉開兩人的距離,張凌軒低頭痴迷的看著懷中的人,伸手輕輕摩挲著那漂亮的臉龐。如歌好看的柳眉似乎經過一番修飾,少了幾分柔媚,多了一絲英氣,依舊如秋水般的眸子,瓊鼻,櫻唇,可能是由于妝容的緣故,還真像是一個漂亮至極的絕美少年,只是顯得過于柔弱罷了。 看著看著,張凌軒不由得失笑道︰“如歌,你這個樣子,我還真有一種拐騙誰家年少的罪惡感呢。” 如歌聞言,婉然一笑,睨著眼楮斜嗔了張凌軒一眼,女子的嬌媚瞬間顯露無疑,伸出素手柔柔地將張凌軒推坐在椅子上,如削蔥尖般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張凌軒的額頭,笑意盈盈的說道︰“呆子呢,以前使壞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有絲毫的罪惡感呢?” 或許是因為扮作男裝的緣故,如歌的舉動並沒有往日的挑逗感,反而顯得可愛得很,于是乎,張凌軒嘿嘿一笑,厚著臉皮伸手抓住了面前的柔荑,在上邊印上一吻,然後回答道︰“我使過壞嗎?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曾經調戲過這麼漂亮的公子哥呢?” 柳如歌聞言白了張凌軒一眼,佯嗔道︰“怎麼今日想起來到我這天然居來了呢?” 就在張凌軒那句“想你了”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柳公子,二樓有人吵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鎖的節章發在評論里了 第111章 唐門二小姐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找大爺我的麻煩?你知不知道我是禮部王大人的佷子?你居然敢惹我?!有本事告訴大爺我你叫甚名甚,大爺我找我舅舅辦了你!”一個微微發福的年輕男子一把掀翻了身邊的桌子,指著一個身穿暗紅色衣袍的俊秀女子大吼道。 身穿暗紅色衣袍的女子頗具灑脫的笑了笑,喝了一口手里的茶,毫不在意的平靜回答道︰“京城的官員就這般蠻橫嗎?欺壓平民,官威可是不小呀。我且問問你,你打著你舅舅的旗號出來,你問過你舅舅沒有?我建議你去問問,沒準他嫌你這個佷子丟人呢。” 這句話引起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的一陣笑聲,微微發福的男子似乎有些掛不住面子,身體微微顫抖,臉也漲成了豬肝色,罵了一句,便順手抓起了身旁的一個茶杯丟了過去。 暗紅色衣袍的女子秀眉一挑,伸手抓起桌上的佩劍,也不出鞘,便直直的往空中一劃,飛到半空中的茶杯便炸了開來,茶水飛灑而出,濺了一地。 俊秀女子將手中的佩劍‘ ’地一聲放回桌上,低眼看了看濺在地上的茶水,然後抬頭看向發福的男子,道“你們朝廷的事情我不懂,也管不到,但是江湖上可是一報還一報的,既然你送我一杯茶,我自然是要還你點謝禮了。”說罷,微微一笑,反手便是一甩。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身影便將胖子拽到了一邊,一把扇子橫在了空中,接著一個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姑娘何必動氣。” 被拽開的胖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惡狠狠的甩開了被抓住的手,罵道︰“你他媽的做什麼?!找死啊?!拽你大爺我!” 一個漂亮異常的公子這時也走到近前,笑眯眯的看著動怒的胖子,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橫在空中的扇子,笑道︰“大爺,你知不知道,要是被這個射中,你就麻煩了呢。” 被這個漂亮公子一說,胖子也是一愣,仔細的看向近前的扇子,只見扇子上三根細長的銀針正在微微顫動著。 見胖子愣住,漂亮公子繼續說道︰“被這個射中呢,三天之內五髒六腑會開始腐爛,劇痛無比,猶如萬蟻噬咬,三天之後七竅會開始流膿血,最後呢,整個人痛癢難耐,會在巨大痛苦之中逐漸死去。” 胖子被說的一顫,額頭上瞬間便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不過仍強撐著說道︰“我...我是朝廷命官的佷子,誰...誰敢殺我?!” 俊秀女子笑著一揚眉︰“我敢。”說著手上瞬間多出了幾根幾乎看不見的細針,笑道︰“要不要試試?” 胖子終于撐不下去了,喊了一句“你等著!”,便帶著下人逃也似的走了。 看著胖子倉皇離去的背影,俊秀女子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來,而拿著扇子的張凌軒不禁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看向了男裝的柳如歌,低聲道︰“如歌,你什時候還研究起毒藥了?” 柳如歌眨了眨眼楮,笑道︰“我騙他的呢。” 俊秀女子笑夠了,才抬眼仔細打量起面前的人來,看著低聲交流的柳如歌和張凌軒,那俊秀的眉眼又浮起了一絲笑意,而且帶著淡淡的曖昧,挑了挑黑長的劍眉,笑道︰“二位小兄弟感情可真是不錯呀,好讓人羨慕。” 被這話一說,張凌軒才想起此時二人穿的都是男裝,不由得俊臉上微微有些發紅。而柳如歌則是同樣曖昧的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在下是這家店的老板,名叫柳柯,這位呢...是我的好朋友,張凌軒。請問姑娘芳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我唐棠就好。”俊秀女子利落的抱了抱拳,笑著答道。 張凌軒看著動作利索灑脫頗具帥氣的唐棠,听著這不倫不類的對答,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唐棠?好耳熟的名字呢。”柳如歌微微歪著頭打量了身穿暗紅色衣服的唐棠一番,然後輕輕一拍手,恍然大悟的笑道︰“姑娘可是唐門的二少主?” 唐棠笑了笑,也不推辭,干脆的回答道︰“正是。” 柳如歌充分發揮了身上的男裝,有模有樣的做了一禮,笑著說道︰“原來是唐門的二小姐,在下失禮了。” 唐棠揮了揮手,道︰“我自幼便無拘無束,最受不了這種鞠來鞠去的繁瑣禮儀了。” 柳如歌笑了笑,繼續問道︰“唐二小姐果然不同一般,只是不知道二小姐怎麼從唐門北上來此了呢?” 唐棠也不避諱,直接說道︰“也不怕和你說,況且說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柳如歌理了一下衣袍,狀若不在意的笑著問道︰“那唐二小姐不妨說說看呢。” 唐棠倒是毫不做作,一挑眉就說道︰“最近江湖上在爭一件寶物,據說此寶物非同一般,江湖上流言不斷,為此大打出手的人更是大有人在。我們唐門雖然不是什麼江湖幫派,但是也頗為關注,而我,當然是來的探探虛實的了。當然,順便完成一下老爹交給我的密令,下下毒,殺殺人什麼的。”說罷,仿佛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般,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水,完全不理會周圍的抽氣聲。 柳如歌聞言微微皺了皺眉,她確實知道最近江湖有些不太平,听聞一是因為似乎是皇帝的女兒跑了出來,江湖上有不少人想捉了她去,以此來和朝廷要一些地位名分。二則是江湖上有一位老仙人逝世,留下了一件傳世寶物,據說能夠起死回生,所以引起了江湖中不少的關注和爭搶,就連柳如歌手下的幻靈,這個殺手組織都想得到此物,可見此物的珍貴性了。畢竟起死回生就好比多出了一條性命,在腥風血雨,充滿危險的江湖上,這種東西就好比一個保命符一般。只是江湖中關于此物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一時之間,也沒人能夠知道此物具體在哪里。 看著柳如歌沉默不語,張凌軒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又搖頭笑了笑,感嘆江湖女子的爽快灑脫。和男裝的柳如歌比起來,這個唐棠雖然身穿女裝,但是卻反而更多點男子的豪放。 突然,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唐棠眼前一亮,然後站了起來,笑著來到了柳如歌身邊,雖然同為女子,但是唐棠明顯比柳如歌要高出一些,仗著身高,唐棠低頭貼近柳如歌漂亮的面龐,小聲說道︰“柳公子,男裝扮的實在是不像,像我這種經常男裝出游的人,幾眼便可瞧出來了。” 柳如歌也不惱,抿唇輕輕一笑,似喜還嗔的說道︰“是呢?” 唐棠英眉一挑,含著笑答道︰“當然了,你看你這副媚態,要是真是男子,你就可以直接去青樓當小倌了,我保證你生意好。” 二人狀若‘親密’的對話落在外人眼里,便是一出女子調戲男子,男子嬌羞不已的戲碼,只是離得近的張凌軒听到了二人的對話,不著痕跡的把如歌往身後一拉,笑道︰“不好意思,她是我的。” 張凌軒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听了個清楚,此時二人皆是男裝,如此不避諱的話語,饒是柳如歌都不禁臉色有些微紅,輕輕咬著紅唇沒有說話。眾人滿懷深意的看著這三個人,一副了然的曖昧表情,紛紛竊竊私語起來,龍陽之好嘛,大家都懂得。 唐棠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然後灑脫的一轉身,揮了揮手道︰“你們兩個繼續傷風敗俗吧,我可是不奉陪了,就此別過了,有緣再見吧。”說罷,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拿起佩劍便走下樓去。 張凌軒回頭看了看柳如歌,無奈的攤了攤手,這時,康王府的一個家丁急匆匆的從樓下跑上來,來到了張凌軒身邊,慌張的附耳說道︰“小王爺,不好了,快點回府吧,出事了。” 第112章 風波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二章 ‘ 當’一個茶杯被摔在地上,接著一聲怒氣騰騰的聲音響起︰“你說什麼?!你!你個不孝女!你再給我說一遍!!” 張塵汐跪在地上,看了看被摔碎的茶杯,也不畏懼,抬眼看向坐在上位的康王爺張翼,美眸里滿是堅持,不卑不亢的說道︰“孩兒不孝,喜歡上了一個女子。” “ ”的一聲,康王爺張翼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桌子上,引得桌上的器具一陣顫動︰“你...你放肆!你是本王的長女!不是街市上那些煙塵女子!這等話也是你該說出來的嗎?!”憤怒的聲音因為過于激動而帶上了些許顫抖。 張塵汐聞言低下了頭,聲音卻依舊堅定︰“煙塵女子也好,王爺長女也罷,汐兒都不曾失過身份,也不覺得說錯了些什麼,汐兒只是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這沒有錯!” “你!你!你!”康王爺張翼看著跪在面前的自家女兒,氣的手直哆嗦。 張塵汐並沒有停下來,繼續說道︰“孩兒是和她真心相愛,絕不是一時興起,我此生不嫁,並且非她不娶,還望您能成全我們。”說罷,便盈盈下拜,磕了一個頭。 “你!你個逆女!”康王爺張翼是真的被氣暈了頭,隨手抄起桌子上的茶壺便向跪在地上的張塵汐砸了過去。 看著飛過來的茶壺,張塵汐美眸一閉,卻沒有絲毫的躲閃,‘ ’的一聲,茶壺硬生生的砸在了她的額頭上,而後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里面的茶水伴隨著碎瓷片,飛濺了一地。 剛剛扔出茶壺,康王爺張翼便後了悔,他也是一時氣急,根本就沒想過真的傷害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寶貝女兒,此時見到張塵汐被茶壺砸到的地方一片淤青,還隱隱的泛著血絲,當下心里也是一疼。剛想起身上前攙扶,卻又想起張塵汐剛剛說的驚世駭俗的言論,不由得氣惱的一揮手,道︰“讓人請郎中來給你包扎一下,今天這話休要再提起,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說罷,便一甩衣袖,轉身快步的走進了里堂。 康王爺張翼離開以後,張塵汐仍舊緊閉著美眸,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緊咬著的有些干裂的紅唇和眼角滑下的眼淚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大姐?!”急匆匆趕回來的張凌軒看到張塵汐跪在地上,急忙跑進屋,想把她攙扶起來。而跟在他身後男裝的柳如歌則並沒有跟進屋里,只是微微蹙著柳眉看著屋里的一切,她本不想跟過來,奈何張凌軒不肯放她離去,于是也只好不合時宜的跟著過了來,而誰料到回來卻是看到了這番景象。 “大姐?!你怎麼了?沒事兒吧?額頭怎麼傷了?大姐?!”張凌軒語氣焦急的詢問著,而張塵汐則依舊雙眸緊閉,沒有作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看了看依舊沉默不語的張塵汐,張凌軒有些手足無措,沉默了片刻,才轉身對著廳外焦急的大聲喊道︰“來人啊!”,話音剛落不久,便跑來了一個小家丁。 還不待小家丁跑進廳內,張凌軒便急促的吩咐道︰“去,快去找大夫,大小姐受傷了,快去!”,小家丁听完吩咐之後先是一愣,繼而應了一聲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軒兒。”張塵汐從地上站了起來,輕聲喚了一聲。張凌軒聞言便急忙走回了張塵汐身邊,深紫色的眸子里滿是關切,“大姐,你沒事兒吧?” 張塵汐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張凌軒的問題,反而自顧自的說道︰“軒兒,你說愛上一個人真的有錯嗎?” “啊?”張凌軒被問的一愣,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張塵汐並沒有理會,依舊繼續說道︰“軒兒,大姐要是喜歡上一個女子,你是不是也會如世人一般對我嗤之以鼻,或者認為我瘋了呢?呵呵。”說罷,便淡淡的笑了起來,那笑容雖然美麗,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嘲諷與淒涼。 張凌軒聞言徹底愣在了原地,看著面前雖然帶著淡淡笑容卻依舊無法掩飾身上哀傷的自家大姐,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說喜歡上了一個女子?說世俗所不容?下意識的,張凌軒看向了廳外,看向站在外邊的那個美麗的‘公子’,深紫色的妖眸里帶上了一抹復雜。 張塵汐看到張凌軒沉默不語,輕聲嘆了一口氣後,便轉身走出了內廳。 “大...大姐!”張凌軒下意識的出聲挽留。 張塵汐聞言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身,只是淡淡的說道︰“軒兒,大姐不怪你,畢竟這種感情是不被世俗所接收的。”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不是...不是的,大姐...”張凌軒急忙的想解釋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快步的追出了廳外,剛想上前拽住自家大姐,卻不料被站在門口的柳如歌攔住。 滿臉不解的看向拉住自己的柳如歌,張凌軒疑惑的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張塵汐越走越遠的背影,語氣有些焦急的說道︰“如歌,我...我...我得把大姐給追回來呀。” 柳如歌美眸瞟了一眼張塵汐離開的背影,然後微微搖了搖頭,輕聲道︰“凌軒,剛才的對話我都听到了呢,現在還是讓她一個人靜一下會比較好,你就不要去給她添亂了呢,笨。”說罷,伸出縴細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張凌軒的額頭。 听到柳如歌的話,張凌軒猶豫了一下,便也放棄了追上去的念頭,只是深深的看著張塵汐離去的方向,黑紫色妖眸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 凝視了張凌軒片刻,柳如歌驀地媚然一笑,伸出手捧住了那張白皙的俊臉,拉低,讓他與自己對視,然後揚起一絲蠱惑人心的笑容,輕聲道︰“軒,跟你說,你要是個女人呢,肯定也是個絕色佳人,我想,我也一定還會和你痴纏一世呢。”說著,便曖昧的用她那水潤的朱唇輕輕的蹭了蹭張凌軒的薄唇,繼而笑的更加媚惑。 被柳如歌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張凌軒俊美的臉上難得的浮起了一絲紅意,好聞的丹桂氣息飄進了鼻中,熟悉,卻依舊讓他著迷,以至于大腦都有了片刻的空白,所以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柳如歌話里的含義,擔心張塵汐的心也放下了少許。不過,下意識的,張凌軒問出了一個他更為關心的問題︰“你是說如果我是女人,你也會愛我??” 伸出手輕輕點了點張凌軒的額頭,柳如歌笑著說道︰“你呢,還真是個呆子。”彎成好看月牙弧度的美眸里帶著濃濃愛意,一切不言而明。 人都說煙花三月下揚州,如今已經是六月的時日,但正直盛季,花紅柳綠,風吹拂起行人的衣擺。張凌軒騎在追風上,半眯著深紫色的雙眸,享受著陽光的微醺,一身乳白色上繡花紋的錦緞長袍顯示出他修長的身材,腰中一支淡紫色玉笛,另一邊懸著一塊精美的玉佩,儼然一個出游的翩翩佳公子,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倒顯得格外逍遙自在。 “大哥!你這馬可真是匹好馬呀!”慕容輕月也騎著一匹馬,並肩走在張凌軒身邊,一身剪裁得體的烏金雲繡衫,腰上配著一把精致的長劍,一臉驚羨的盯著張凌軒身/下追風看個不停。 “呵呵,追風它確實是匹很有靈性的馬。”張凌軒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追風的馬鬃,喜愛之情溢于言表。 “先停一下,我們已經行至哪里了?”納蘭涵撩起了馬車的窗布,探出頷首來詢問道,美眸里如以往一樣帶著淡淡的清冷,一身冰藍色的金絲軟煙羅襯托出那張絕美脫俗的臉。駕車的兩個侍衛隨從听到這句問話之後,一拉馬韁,將馬車停了下來。 第113小客店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張凌軒一勒馬韁,掉轉了個方向,來到馬車旁,笑著答道︰“我們已經出了京城地界,馬上就要到定州周邊了,怎麼了嗎?” 納蘭涵聞言輕輕咬了下唇,美眸像旁邊瞥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輕聲說道︰“素兒...素兒她想如...如廁,我們找地方休整一下吧。” 在古代來說,讓一個女子跟一個男子說這種事情確實會很難為情,不過張凌軒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另一件事上,微微一歪頭,略有疑惑的問道︰“素兒?誰是素兒啊?” 納蘭涵如秋水般的美眸淡淡的瞥了張凌軒一眼,答道︰“素兒是我帶著的貼身侍女。” 張凌軒听後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不禁暗暗想道,連侍女的名字都這麼冷清,還真是符合納蘭涵的風格呀。想歸想,嘴上還是笑著說道︰“這里離定州還有段距離,不過我看前面不遠處豎著個酒幡子,想必一定有茶盞客棧之類的地方,再忍耐一下,我們一會兒去那休息片刻,好不好?” 納蘭涵輕輕皺了皺柳眉,輕啟檀口問道︰“什麼是酒幡?” 張凌軒摸了摸鼻子,笑了,原來也有這個冷淡的女太醫不知道的事情呀,不過也不奇怪,她常年居住在宮中京城,很少出門,不知道“酒幡子”為何物也不稀奇了,于是笑著解釋道︰“這‘酒幡子’也叫做‘酒旗’,也就是酒店的招牌。古語中就有記載說‘有沽酒者......懸幟甚高。’其中的‘幟’即為‘酒旗’,‘酒晃’‘酒簾’‘望子’等等皆屬此類。你看,那個就是酒幡子了。”說著,指向了不遠處的空中。 納蘭涵目光頗為探究的看了張凌軒片刻,而後抬起美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去,果然不遠處有一個酒幡子在風中緩緩飄曳,上面一個大大的‘酒’字時隱時現,看了幾眼,納蘭涵便收回了視線,又抬眸看了張凌軒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放下了窗布。 趕馬車的侍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出聲問道︰“爺,我們還繼續趕路嗎?” 張凌軒搖了搖頭,指了指遠處的酒幡子對著趕馬車的侍衛笑道︰“我們去前面那處休息一下好了,走吧。”說罷,便調轉馬韁走在了前邊。 “大哥。”慕容輕月再次湊了上來,並且帶著一臉崇拜至極的表情。 張凌軒挑了挑眉,疑惑道︰“怎麼了?” “大哥你可真厲害啊,什麼都知道,連素來以冷淡寡情著稱的納蘭太醫都被你說的一愣一愣的啊,你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啊。”慕容輕月瞥了眼身後跟著的馬車,小聲的說道。 張凌軒‘呵呵’的干笑了幾聲,納蘭涵看他的眼神不一樣?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沉默了片刻之後,慕容輕月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一般,態度一變,很認真的問道︰“大哥,我們這麼走走停停的可以嗎?” 看著慕容輕月認真的表情,張凌軒也回答的很認真︰“沒什麼不妥的呀。” 慕容輕月難得的表情有些焦急︰“不是啊,大哥,我們是南下賑災的啊,我們這麼走走停停的,賑災怎麼辦啊?不是應該盡快趕過去的嗎?” 張凌軒聞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說的很對,不過我早就派人先一步把賑災的款糧連夜運往受災的地帶了,而且我們去了其實並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可能會給當地人民添麻煩,因此我們並不急著趕路。而且瘟疫的爆發和饑荒之間有一定的時間間隔,所以我們在六月底趕到便可,還有,我們前去的主要目的其實是安撫民心,並不是幫助救災。”其實,並不是張凌軒沒有愛心,不關心人民疾苦,而是他早在前世就養成了面對問題時一貫冷靜旁觀的態度了。而且,他所考慮的確實都是實情,就算他心急如焚的快馬加鞭趕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是給當地的老百姓添麻煩罷了,頂多幫著喊幾句沒有意義的口號,除此之外,毫無用處。如此這般,那還不如這樣不急不慢的趕去要好的多。 慕容輕月低頭細想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嘿嘿笑道︰“大哥說的有道理,就听大哥的!” 說著說著已經來到了酒幡子處,張凌軒勒住了馬,細細打量了起來,只見酒幡子旁邊是一家有些簡陋的小客棧,客棧外還搭有茶水的棚子,一個由大到小串下來的菱形布料掛在棚子的柱子上,位于最上方那塊最大的菱形布頭上還寫著一個黑色‘茶’字,而棚子的另一邊則拴著幾匹馬,放著喂馬的食槽,看起來像是一個簡陋的馬棚,此時正有幾個身著布衣短衫的人坐在客棧內,看樣子正在喝酒聊天,通過桌子上放著的長劍和包裹來看,這些人應該是在江湖上跑生意的行者。 “到了,我們就在這里休整一下好了。”張凌軒四周看了一下,然後翻身下了馬。 駕車的兩個侍衛也勒住了馬車,車簾掀開,納蘭涵先在侍衛的攙扶下下了馬車,跟著身後也出來一個清秀的小侍女,納蘭涵抬眸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對著身邊的侍女說道︰“素兒,你快去吧。” 素兒點了點頭︰“小姐,我一會兒就回來。”說罷,便急匆匆的往客棧內走去。 “嫂子啊,嘿嘿,我們去客棧吃點東西吧,我都餓死了。”慕容輕月栓好了馬,笑嘻嘻的走到納蘭涵身邊,討好的說到。 納蘭涵听到這個稱呼,粉頰不禁浮起了一絲紅暈,心下有些欣喜,卻又被理智硬生生壓了下去,無意識的微微蹙起了柳眉,如秋水般的美眸瞟向了一旁的張凌軒,見到後者也是一臉無辜的表情後,咬了下粉唇,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說道︰“我都可以。” 听到納蘭涵並沒有反駁慕容輕月的話,張凌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俊臉上也有了一絲淡淡的紅意,略有不自在的笑道︰“我們都走了好一會兒了,這都快晌午了,我們就在這休息一下再趕路好了。”說罷,伸手接過了納蘭涵手上從不離身里面放著醫具的小包裹,燦爛的笑了一下。 慕容輕月完全沒有理會這邊兩人的互動,伸了一下懶腰,笑道︰“太好了,哎,小爺我都快累死了!”說著,走進了客棧里。 “我們也進去吧,去吃點東西。”張凌軒挑了一下眉,對納蘭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納蘭涵點了點頭,蓮步輕移,走了進去。 看著納蘭涵的背影,張凌軒回頭笑著對站在馬車旁的兩個侍衛說道︰“你們把馬車停好也一起進來吃些東西吧,在外邊我們就不□份大小了。”說罷,也跟著走了進去。 客棧的小二看到來了幾個衣著不俗的客人,立馬熱情的迎了上來,一揮手里的白色抹布,大聲的叫道︰“幾位客官里邊請,打尖還是住店呀?小店別看店面簡陋,菜色可是頗受好評的呀。” 第114章 意外事件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四章 隨便點了些小菜,慕容輕月更是要了一壺酒,他本想叫著張凌軒一起喝上幾杯放松一下,誰知道後者根本不領情,一口也不肯喝,而隨行的侍衛更是為了保持清醒滴酒都不能沾,于是抑郁至極的慕容輕月只好自己一個人獨自喝著壺里的酒。 “小二,結賬!”這時,坐在不遠處那三個身穿短衣布衫的江湖人一拍桌子,叫道。 小二听聞立刻跑了過去,笑容可掬的說道︰“誒,幾位爺,一共一兩八錢。” 听到小二這句話,他們三人其中的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人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沉著臉問道︰“我們又沒點什麼,怎麼就這麼貴?” 小二似乎是見慣了這種情況,笑容依舊可掬,語氣客氣的解釋道︰“這位爺,您們點的可都是上好的酒菜,我們小店的價錢也是絕對公道的啊。” 絡腮胡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另一個皮膚黝黑的威嚴男子攔下,︰“二弟,出門在外,少惹事生非的。”說罷,掏出兩粒銀子遞給了小二。 小二接過銀子謝了一聲便去前台找零去了,那絡腮胡子見小二走開,便不滿的對威嚴男子說道︰“大哥,我們身上銀子沒剩多少了,這小店明顯是在訛咱們,咱們這些酒水菜肴哪需要一兩多的雪花銀子啊!媽的,越說越來氣,這雜種明顯在坑我們!” 威嚴的男子擺了擺手,示意絡腮胡子別再繼續說下去。 三人中剩下的那個年輕俊朗的男子偷眼看了張凌軒他們幾眼,然後附耳跟威嚴男子悄聲說了些什麼,威嚴男子也瞥了張凌軒一行人一眼,然後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絡腮胡子隨意啐了一口痰,似乎還有些不滿︰“這麼小的破店,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誒,這位爺,你可真說錯了,本店可是方原幾里之內最大的客棧呢。”小二拿著找的銅板遞了過去,笑著插了一句嘴。 絡腮胡子冷哼了一聲沒有答話,年輕的俊朗男子探頭看了看小店外的天,然後說道︰“大叔,二叔,我們還是別耽擱了,天色都不早了,還是趕快趕路吧。” 威嚴男子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佩劍率先走了出去。絡腮胡子也緊隨其後走了出去,而年輕的俊朗男子走出去之前又回頭看了看張凌軒他們。 本來張凌軒也並沒有在意那幾個人,至于那個年輕男子時不時瞥向他們的目光張凌軒早就發現了,不過也沒當回事兒,畢竟這坐著一位氣質冷清,姿色上乘的絕世美人,吸引人看上幾眼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只是那三個人走出去沒多久,便又折了回來,只一進來,那個絡腮胡子便大聲吼罵道︰“誰他媽的把老子們的馬給弄死了?!”說罷便‘嗆啷’一聲,拔出了手上的佩劍。 這一吼,張凌軒他們的目光便也被吸引了過去,小二一看形勢不對,立刻轉身往里內跑去,過了片刻,只見被小二叫出來的掌櫃的略帶慌張的迎了上去,只是可能是懼怕那劍傷到他,所以離著絡腮胡子五步外便停了下來,只是賠笑著拱手作揖,問道︰“這位客官,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絡腮胡子‘唰’的將手中的劍一翻,怒哼道︰“什麼事兒?!你自己滾過來看!”說罷,便上前幾步抓住那掌櫃的衣領往屋外拽去。 本就略顯瘦小的掌櫃的被絡腮胡子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出去,過了片刻,掌櫃的才一跌一撞的跑了回來,還沒等眾人反應,掌櫃的便跌撞到了張凌軒他們桌邊,略帶顫抖的問道︰“這...這幾位...客爺,那...那馬槽里的白色馬匹可是幾位客爺的?” 張凌軒聞言先是一愣,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客氣的回答道︰“確實應該是在下的馬匹,還請問掌櫃的發生何事?” 見到張凌軒這麼客氣,掌櫃的好像略微松了一口氣,“這位客爺,您自己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張凌軒和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我自己出去就好,你們保護好涵兒。”說罷,起身便要跟著掌櫃的出去。 慕容輕月見狀趕忙說道︰“大哥,我跟著你去。”說罷,便站起身跟了上去,走了幾步,似又想起什麼,回頭對兩個侍衛說道︰“你們兩個,保護好嫂子,出了什麼事兒拿你們是問!” 張凌軒跟著掌櫃的來到了馬槽,只看到左側的馬槽中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一邊抬起前蹄跺踏著地一邊仰天長嘶,而它身側的兩匹馬已然半拖著跪倒在地,頭歪向一側,身上滿是踢痕,要不是馬頭的韁繩還拴在木樁上,想必那馬一定就癱倒在地了,不過此刻亦然看的出那兩匹馬早已經死去了,而那正在嘶鳴的駿馬不是追風又是誰。 糟了,張凌軒有些懊惱的一拍額頭,由于在家中追風一只是單獨飼養在一個馬圈里,以至于他都忘記這匹駿馬的烈性了,記得他父親康王爺賜給他這匹馬時可是說了追風脾氣固執得很,不肯跟別的馬同槽而食,同肆而居。他怎麼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呢,不過懊惱歸懊惱,張凌軒還是趕緊上前安撫下了正在嘶鳴,企圖掙脫馬韁束縛的追風,說來也奇怪,可能是追風十分靈性,張凌軒一到它身邊它便漸漸安靜了下來,不再嘶鬧。 安撫好了追風之後,張凌軒對著那三個江湖中人做了一輯,歉意的說道︰“這三位俠士,真是對不住,在下的馬習慣了獨居馬廝,不曾想今日疏忽,在下給三位賠不是了。” 威嚴的男子沒有說話,絡腮胡子一瞪眼,呵斥道︰“你丫的個毛頭小子賠個不是就算了?這可是老子心愛的大宛駒,你知道老子們花了多大功夫才弄回來這麼一兩匹,你小子今天一句對不住就想算了?你當老子是三歲的小娃兒啊!媽媽的。” 張凌軒自知理虧,只得無奈一笑,繼續道︰“這位俠士先別生氣,我的追風踢死了您的愛駒確實是我的不是,要不然我原樣賠給您們幾匹,您看這樣可好?” 絡腮胡子哈哈一笑,繼而怒道︰“賠?你個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賠的起麼你?賣了你丫的都不夠老子一只馬腿的錢!” 慕容輕月本就喝了點酒,听到對方竟然這麼不客氣,也生了氣,毫不客氣的直接的頂了回去︰“我大哥都給你們認錯道歉了,也答應賠了,你們還想怎樣啊?!就兩匹破馬而已,還真當什麼寶貝了!” 絡腮胡子本就是個火爆脾氣,當即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張嘴便罵道︰“蛤蟆轉世長蟲,掏生出你這個三輩子沒眼眉的玩意兒,他媽的你那對招子是瞎的是不是?!也不看看你這是和誰說話呢?老子弄死你丫的信不信?”說著,拿起劍來一橫。 慕容輕月被罵的先是一愣,他生在權貴之家,何曾听過這麼低俗的話,但對方橫出的那把劍他倒是看得明白。不過脾氣也上來了,不但絲毫不畏懼,反而上前一步,凶道︰“來來來,你刺小爺一劍試試,小爺我就不信了!今天還怕了你不成?” 絡腮胡子二話沒說便舉起劍來,卻被威嚴的男子伸手攔了下來,他瞟了慕容輕月一眼,便轉頭看向張凌軒,道︰“小子,你說怎麼個賠法?” 見威嚴男子發話了,絡腮胡子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得憤憤的把劍放下,其中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輕月,眼神里滿是欲先殺之而後快的凶煞之氣。 張凌軒本來已準備出手隔開那把劍,以防真的傷到慕容輕月,現下見狀,便收回了提起來的真氣,淡淡的笑道︰“俠士們如此,也未免太傷和氣了,要不在下把這馬錢賠予三位俠士,事情也就此略過,可好?” 威嚴男子還沒答話,年輕的俊朗男子便忙擺手說道︰“這個可不行,我們吃虧,二叔雖然說的過火了,卻也在理,誰知道現在的大宛駒是什麼價錢,萬一你銀子給少了怎麼辦?不行。” 張凌軒用眼神制止了又要發作的慕容輕月,微微一笑,挑眉問道︰“那依閣下的建議,這件事應該如何?” 年輕的俊朗男子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匹馬,又看了看張凌軒二人,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道︰“這樣吧,你們中至少得有人跟著我們一起去買馬,買完之後再回來,我們也不多要你們的銀子,你們也不能少給,這樣才行。” 第115章 沖冠一怒為紅顏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五章 年輕的俊朗男子此話一出,慕容輕月便不干了︰“憑什麼?讓我們中的人跟著你們去買馬?別逗了,小爺告訴你們,想都別想!我們還有要緊事要辦,沒工夫跟你們在那瞎耽誤,而且大宛駒又不是哪里都有賣的,你真當小爺們好騙啊。” 絡腮胡子一听,怒眼圓睜,把劍“唰”地又是一橫,吼道︰“狗娘養的!別給你們臉面你們不要!我這大佷子已經是讓著你們說的話了,不去?!可以,那今兒個你們幾個毛頭小兔崽子就哪也別想去了!” 慕容輕月也把腰上的長劍‘唰’地一聲拔了出來,哼道︰“哈,就憑你們?小爺我怕你們幾個連我都留不住!” 眼看就要動起手來,張凌軒急忙出言制止道︰“等一下!在下回去和眾人商議商議,幾位俠士稍等片刻。”說著就轉身繞出馬棚,拉著和對方怒目而視的慕容輕月便走進了客棧里。 “大哥,你拉我做什麼,和他們拼了算了,客氣什麼客氣,你沒听見他們說的那些話麼?真是氣死小爺了。”慕容輕月憤恨的一拍桌子,坐了下來,拿起一杯酒便一口灌了下去。 張凌軒白了慕容輕月一眼,皺眉說道︰“拼?你沒看到他們幾個手掌虎口處有厚繭嗎?明白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常年練武的練家子才有的......” 還不待張凌軒說完,慕容輕月便不屑的一撇嘴,插嘴道︰“那有什麼,我慕容家還是武學世家呢!” 張凌軒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那你看到他們佩劍上的圖案了嗎?” 慕容輕月被問的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道︰“沒看到。”,反應過來後隨即又鄙夷的補上了一句︰“有圖案又怎麼樣?一個破圖案有什麼的...” “怎麼樣?看就知道他們是有幫派或者寨子的,而且听他們剛才結賬之時說‘身上銀子快花光了’,這說明此地離他們的聚集地距離不會太遠了,我們要是和他們起了沖突,他們回去帶人來埋伏我們,你說我們怎麼辦?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我們還帶著女眷。”張凌軒說罷,微皺著俊眉,拿起茶杯飲了一大口茶。 慕容輕月听完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偷眼看了看坐在一旁安靜听他們對話的納蘭涵,也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又繼續說道︰“剛剛喝了酒有些沖動,嘿嘿,那大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呀?” 張凌軒低頭沉吟了一下,才抬頭看向隨行的兩位侍衛,道︰“這樣吧,兩位兄弟,如果方便的話,你們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下,便一起站了起來,後退一步,抱拳躬身齊聲道︰“回爺的話,為爺盡忠是小的們的本分,爺盡管吩咐就是。” 張凌軒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二人坐回來說話。但二人卻遲遲沒動,無奈,張凌軒只得說道︰“別這樣,難不成還要我親自扶二位兄弟坐下才行?” “小的們不敢...”兩個侍衛聞言急忙擺了擺手,又互相對視了一眼,才猶猶豫豫的坐了下來。 見二人坐下,張凌軒這才繼續道︰“二位兄弟,出門在外,就不要拘于身份什麼的了,更何況我本來就不是那種習慣身份禮數的人。”說罷,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才又繼續道︰“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因我而起,拖累了大家的行程,所以我是在用張凌軒的身份想二位幫個分外之忙,而不是小王爺的身份。”說罷,很誠懇地笑了笑。 兩個侍衛再次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說道︰“爺待我們兩兄弟不薄,更不拿我倆當外人,我們兄弟倆當然願意幫爺辦事了。爺......” 話還沒說完,另一個便接過話來繼續說道︰“或許爺不記得了,以前我們在康王府時,我們老娘生病沒錢治,是爺給拿的錢請的大夫。爺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就是不知道爺想讓我兄弟倆做什麼,爺直接說就是了,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兄弟倆絕對不皺一個眉!” 張凌軒听完愣了一下,他對待身邊的下人都很好,也經常幫助他們,但也因為這樣,所以張凌軒並不怎麼記得這兩兄弟,略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不好意思,我真不記得了...” 似乎沒料到張凌軒會這麼回答,兩個侍衛也怔住了,慕容輕月倒是不客氣,當即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就連納蘭涵清冷的眼眸里也浮起了一絲柔軟的笑意,而她身旁的素兒也是掩著嘴偷笑著。 “咳咳...”本就尷尬的張凌軒見狀只得咳嗽了幾聲以作掩飾,“那個...還不知道二位兄弟如何稱呼?”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稍大些的侍衛也尷尬的笑了笑答道︰“小的名叫一五。”指了指身邊的另一個繼續道︰“他是我弟弟,名叫一八。” 默默感嘆了一下二位名字的奇特後,張凌軒點了點頭,為了防止慕容輕月添油加醋,于是親自將剛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納蘭涵听完之後黛眉微微蹙起,這次出行並無叫侍衛隊跟隨,更不宜暴露身份,本就應以低調為主,這種情況來看,確實分開行動會比較好一些,抬起美眸看向拿著茶杯的張凌軒,檀口輕啟輕聲問道︰“凌軒是想答應那三位俠士的要求麼?” “對的,所以我想拜托一五和一八拿著銀子跟那三位走一趟,賠了他們馬之後,再回來找我們。”說罷,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還不待一五和一八回話,慕容輕月就插話道︰“大哥,不對啊,他們只叫一個人陪著去就好呀,你為什麼叫他們兩個一起去?” 張凌軒撫了撫額道︰“自然是有個照應了,還有...” “喂!你們幾個毛頭小兔崽子商量好了沒有?!”還不待眾人把話說完,絡腮胡子便吵嚷著走了進來。 “吼什麼吼?沒看見小爺我們正在商量著麼?”慕容輕月毫不客氣的嚷了回去。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他媽再說一遍?!老子今天非讓你跪著求爺爺饒命!”絡腮胡子一腳後撤半步,擺出了隨時準備攻擊的架勢,原本已經入鞘的劍再次拔出用力一揮,劍氣竟硬生生的削掉了一小塊桌角。 見狀,慕容輕月本來已經平息的火氣再次蹭蹭的冒了出來︰“小爺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什麼是好歹!”說著,用力將手邊酒杯往地上一擲,‘嘩啦’一聲,酒杯碎成了數片,碎片混著杯中的酒水飛漸了一地。 旁邊的掌櫃的和店小二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著急萬分,想要上前阻止,卻又不敢亂動。掌櫃的更是急的幾乎就要哭了出來,一雙紅彤彤的眼楮盯著地上摔碎的酒杯,心疼不已。不是他不想出面干涉,是他實在無能為力啊,眼前這兩伙人看起來都不好惹,這要是打起來,他這小店估計就要全毀了,這可是他這輩子的心血啊!但是他也只能在旁邊干著急,連多插一句話都不敢,畢竟刀劍無眼,別到時候架沒勸住,反倒被誤傷丟了性命,那就更得不償失了。 絡腮胡子被慕容輕月這一舉動給徹底激怒了,隨手也拿起身邊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帶著內力向慕容輕月甩了過去,慕容輕月雖然平時有些不學無術,但慕容家畢竟也是武學世家,略一側身,便躲了過去,只是慕容輕月站的位置,正好在納蘭涵身前,他這一側身雖然自己躲了過去,卻忘了身後的納蘭涵,所以那杯子便直直朝納蘭涵飛了過去。 而納蘭涵雖然醫術超群,但卻是絲毫沒有習過武,所以她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能下意識的閉起美眸,輕咬粉唇,等待俏臉上即將傳來的疼痛。 “啪”的一聲輕響,杯子在飛到離納蘭涵俏臉距離不過一指的位置時,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便將它給牢牢地握了住,手掌的主人俊眉微微皺起,似乎在宣告著他的不滿,“這位俠士,這樣,有些過分了吧。”,聲音富有磁性卻帶著一絲冷意,張凌軒抬起眼看向絡腮胡子,深紫色的眸子里蘊含著清晰可見的怒氣。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愈演愈烈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六章 “這位俠士,這樣,有些過分了吧。” 帶著冷意的聲音和蘊含著怒氣的冷冽眼神讓絡腮胡子莫名的心下一寒,下意識想要退後一步,卻被理智強行把沖動壓了下來。他雖然生性粗莽,但是卻不笨,剛直覺確確實實是的感覺到了危險,看起來這個長相俊美的小子,可能不是個好惹的主,不過自古輸人不輸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絕對不容他服軟半步,不然以後還怎麼走跡江湖,也太丟面子了。定了定心神,氣沉丹田,將劍橫在身前後,才怒哼道︰“過分?老子這是替他爹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兔子!” “王八蛋!你說什麼?!”慕容輕月听到這個人居然侮辱他爹,怒火瞬間便暴漲到無法控制,順手一把便抄起了桌子上的精致佩劍,‘倉啷’一聲,便將劍拔出了一半。冒著火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絡腮胡子,似乎對方要是再敢多說一句,他就能立馬拔劍出鞘,沖過去了結了對方性命。 一五和一八見狀也盡職的將手中佩劍拔劍出鞘,橫在身前,渾身因為緊張而緊緊地繃著,雙眼卻謹慎的盯著絡腮胡子,看起來二人也是訓練有素的精兵。而張凌軒只是將手中的茶杯穩穩地放在了桌上,一雙深紫色眸子越發冷冽,但卻依舊坐在桌邊沒有動。 絡腮胡子鄙夷的看了一眼一五和一八後,又看回了慕容輕月,啐了一口哼道︰“老子說你個毛頭小兔崽子生時他媽的十幾里沒人家,狼掏狗養的,老子是替你爹教訓教訓你個兔崽子,听清沒?沒听明白老子再他媽給你說一遍!”說完,眼楮余光撇了張凌軒一眼,只見後者還是安穩的坐在桌子旁,只是冷冷的盯著自己,並沒有動作。難道說這個俊美的小子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虧他剛才還覺得他危險,真是他媽的謹慎過頭了。于是看向慕容輕月的眼光更加的張狂。 估計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沉默了一小會兒後,慕容輕月醞釀的怒氣便瞬間爆發,“王八蛋小爺我今天要殺了你!”怒吼了一聲,便拔出劍沖了上去。 一五和一八本就蓄勢待發,一見慕容輕月沖了上去,便也瞬間向前跨了出去,準備上前幫忙,只是卻被一只淡紫色的玉笛給攔了下來︰“先別動,你們兩個打不過那個人,反而還會讓小月分心。” 納蘭涵柳眉微微蹙了蹙看了看沖上去的慕容輕月,美眸又看向了張凌軒輕聲道︰“凌軒,這樣沒關系嗎?” “沒關系,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也不會讓任何人受傷,放心吧。”說罷,張凌軒微微勾了勾薄唇,安撫性的看了納蘭涵一眼,俊美的妖眸里滿是暖暖的溫和還有一絲淡淡的溫柔。 听到張凌軒的這句話後,納蘭涵沒由來的心下一安,一種從沒有過的安全感驀然升起,清冷的美眸里泛著秋水般的波光,如紅菱般的唇畔也不自覺的漾起了一些弧度。這種在他身邊就可以無所畏懼,肆無忌憚的感覺,她真的很喜歡,也很溫暖。 另一邊,慕容卻打的有些辛苦,這個絡腮胡子別看身體壯碩靈活性有些差,但是他的蠻力卻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而且他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手中握著的劍當劍用,劍以靈動,而他卻是拿著劍一通狂砍猛砸,絲毫沒有劍的套路,弄得慕容輕月也只好拿著劍硬生生的格擋。 絡腮胡子跳起來一劍劈下,慕容輕月只得反手去擋,‘ ’的一聲,二劍交接的地方蹦出了些許火花,僵持了片刻,無奈慕容輕月的力氣實在敵不過絡腮胡子的蠻勁兒,被逼的退了幾步,絡腮胡子見準時機一劍砍壓下了慕容輕月的劍,隨後便順勢朝慕容輕月的肩膀上砍去。 “ ”的又是一聲,一把純黑色的劍擱下了絡腮胡子劈砍而下的劍鋒。 “還繼續嗎?”張凌軒手里握著一把其貌不揚的黑色長劍,妖眸緊緊的鎖住絡腮胡子銅鈴般的雙眼上,冷冷的問道。剛才這個絡腮胡子居然真的要下狠手,要不是自己把劍攔了開,慕容輕月的那只胳膊估計就被當場卸下來了。不過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師傅,那個叫‘毒醉仙’的死老頭在自己下山時留下的破劍,還真的是把難得的好劍。以前回到家時他只是把這把劍改成了可以纏入腰帶中的軟劍,以方便隨身攜帶,但卻並沒有可以使用的時機,所以他也不知道這把劍用起來到底是好是壞。 今天倒真是頭一次用,本來他也沒對這把其貌不揚的破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想不到剛剛一用,這把劍居然順手的很,而且它更是把他注入其中的內力幾乎加倍的發揮了出來,要知道如果兵器能夠保留住主人注入其中十分之七八的內力,就已經算是萬里挑一的佳品了。 絡腮胡子被震得後退了幾步,左手捂住右手已經被震裂開來的虎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張凌軒,剛剛他劈砍下的力道可是用了百分之百的力氣,而那個俊美小子看似輕飄飄的一擋,其中蘊含的霸道力氣,別人或許不知道,可他是親親身身的體驗了。而且這個小子剛剛是什麼時候靠近的,他一點也沒有發覺,這對習武之人而言可是大忌,要是剛剛對方偷襲自己,那他這條命估計就早已經交代在這里了,想到這里,額角不由的滑下了一滴冷汗,是他小看了這個長了一副繡花枕頭樣的小兔崽子了。 絡腮胡子看向張凌軒的目光漸漸地由不可置信轉為了一絲躲閃,尤其是在後者的目光越發冷冽之後,只四目相對片刻,絡腮胡子便移開了眼楮,沒勇氣繼續對視下去了。但手上的劍卻還是用力一劈,嘴上也憤憤的哼道︰“小兔崽子,你他媽偷襲老子算什麼本事!有能耐正經跟老子打!” 而張凌軒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並沒答話,轉身扶住了慕容輕月問道︰“小月,沒事兒吧?”慕容輕月搖了搖頭,眼楮依舊憤怒的盯著絡腮胡子。 眼看著氣氛漸漸陷入沉寂,這時威嚴男子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孟虎,我都說過很多次了,你拿的是劍,不是刀。”說著,便和年輕的俊朗男子一起走了進來。 “二叔,你沒事兒吧?”年輕的俊朗男子一進來在看清楚形式之後,便急急地走向了叫孟虎的絡腮胡子,在看到孟虎正流著血的右手虎口之後,便也將劍‘倉啷’一聲拔了出來,瞪著張凌軒二人怒道︰“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我二叔脾氣雖然不好,但你們二打一算什麼英雄好漢!” “哈,二打一?你哪只眼楮看見小爺我們二打一了?”慕容輕月一听,掙開扶著自己的張凌軒,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你們兩個都拿著劍,不是二打一是什麼?!”年輕的俊朗男子也毫不退讓。 “就算是二打一,你又能怎樣?就看你走的這幾步,每次距離還不固定呢,你武功能強到哪去?都不用我大哥出手,小爺我一個手指就能按死你!”慕容輕月鄙夷的哼了一聲。 被戳到痛處的年輕男子一張俊朗的臉漲得通紅,手中握著的劍都微微顫抖著,“你...你...” “你什麼你,有本事來打打看,打哭了可別學你二叔當烏龜王八蛋!”慕容輕月的口才顯然要比這個年輕男子好很多,說的對方毫無還擊之力,而卻言語之間毫不客氣,似乎在報剛剛被絡腮胡子辱罵之仇。 “打就打!”說著,年輕男子便邁步沖向了慕容輕月。而絡腮胡子也似乎被慕容輕月的話給再次激怒,橫劍也要上前。 第117章 林逍風的合作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威嚴男子虎目一瞪,沉聲喝道。 年輕男子听到之後,立刻停了下來,回到了威嚴男子身邊,而絡腮胡子似乎也有些懼怕威嚴男子,狠狠地啐了一 口痰,也收起劍走了回去。 威嚴男子掃了一眼絡腮胡子略有些結痂的右手虎口後,才又抬頭看向了張凌軒,道︰“小子,這就是你進來商議的 結果?” 張凌軒冷冽的眼神略有緩和,但聲音依舊帶著寒意,不答反問道︰“在下敬二位是長輩,所以禮讓,只是這位俠士 蠻不講理,口吐厥詞不說,還差點傷了我兄弟,您說,又該如何?” 威嚴男子哈哈笑了幾聲,指了指絡腮胡子的右手道︰“小子,你仔細看看到底是誰傷了誰。” 張凌軒也笑了笑,道︰“仔細看過了,是力氣反噬的震傷,我想,那足以說明了這位俠士下手之狠了吧。”說罷, 深紫色的妖眸微微眯了眯。 “小子好骨氣。”說著話鋒一轉︰“我們都是江湖人,說爽快話,多說也沒什麼用,說吧,你們商議的怎麼賠?” 張凌軒指了指身後的一五和一八道︰“我讓我這兩個兄弟跟你們去買馬,這樣可好?” 威嚴男子沉吟了片刻,一點頭︰“好。”隨即便轉身走了出去,年輕男子看了看張凌軒又看了看的威嚴男子,冷哼 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還不跟上來,記得帶夠錢!小兔崽子們!”絡腮胡子罵了一句,也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寧王府 蕭康寧帶著儒雅的笑容,陰晴不定的看著坐在對面英俊不羈的黑衣男子,道:“逍風兄,你和本王素昧平生,你這 樣明目張膽的擅闖寧王府,就不怕回不去嗎?” 林逍風聞言哈哈一笑,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就憑你?一個區區的小王爺還留不住我。” 蕭康寧眸色明顯一沉,只是笑容依舊︰“那逍風兄總該跟本王說說所為何事吧?” 喝了一口剛剛倒出的茶水,林逍風隨手將茶杯往桌上一放︰“我這次來,是找你做一筆好買賣,我相信你肯定很有 興趣。” “哦?什麼買賣?你可要知道,本王對一般的生意可是毫無興趣的。”蕭康寧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卻沒有喝, 只拿在手里。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據我所知,你可是對康王府的那個小子很是忌憚啊。”林逍風看向蕭康寧,頗有深意的笑著 。 “忌憚?笑話!”蕭康寧一甩衣袖,臉上的笑容已然不在,“本王會忌憚他?本王要置他于死地易如反掌,只是本 王怕髒了自己的手...” 還不待蕭康寧說完,林逍風便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這寧小王爺還蠻會說笑話的,我打探到的事情可完全 不是這樣啊。” 被林逍風直白的言語說的面子有些掛不住,蕭康寧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他貴為誠王之子,又是寧小王爺,如此 尊貴的身份,所有人對他巴結討好還來不及,何時有人敢這樣對他不恭不敬,要不是眼前這個黑衣男子的武功看似高深 莫測,沒把握拿得下,他才不會這般放任。更何況,面前這人似乎很了解他的事情,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看著臉色頗差沉默不語的蕭康寧,林逍風也不理會,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也不必有什麼忌諱,你和 他之間的恩怨事情我一點也不關心,更可況我也是很不喜歡那個康王府的小子的。” “不知逍風兄到底是何意思,還望明示。”蕭康寧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林逍風也笑了笑,不過相比于蕭康寧的僵硬,他的笑容就隨意的多了︰“沒別的意思,我找你做的買賣,你只賺不 賠,簡單來說,我可以幫你殺掉那個小子,並且也可以幫你把責任推到你最想除掉的那個蕭澈身上,你看如何?” 蕭康寧聞言,眸中復雜地神色一閃而過︰“逍風兄怎知本王想除掉誰?” 林逍風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我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不過我沒心情跟你多說這些無用的話。” 蕭康寧微微皺了皺眉︰“逍風兄今日擅闖本王府邸,本王可以不予責怪,只是本王今日與你也是第一次相見,相知 甚少。逍風兄也僅僅只是告知了本王姓名而已,如此看來,逍風兄你說,本王該如何信你所言非虛?” “信不信隨你。”林逍風毫不在意的說著。 沉思了片刻後,蕭康寧一點頭︰“好,本王信你,不過...想必逍風兄無事也不會登本王這三寶殿,只是不知有什 麼是本王可以相助的?” “這是自然,不過今日有我有些倦了,改天來時你自然就會知道,放心,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 定州城外 “大哥,為什麼是我駕車你騎馬呀?這樣根本顯不出我的風采呀!”看著騎在追風上滿臉輕松的張凌軒,慕容輕月 無奈的抗議著,他已經趕了小半天的馬車了,怎麼都還是覺得騎馬更瀟灑一些。 “你駕車比我技術好些,平穩。”張凌軒笑眯眯的回答道,“而且我也有在幫你牽馬呢。”說著,晃了晃手上的韁 繩。 “大哥,你明明是在偷懶!而且我覺得它一定更想讓我騎著它進城,接受人們傾慕的目光。”看著被張凌軒牽在身旁的駿馬,慕容輕月無不可惜的嘆道。 張凌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雖然他也是有偷個懶的想法,但更主要的則是坐著駕馬車比騎馬要省力一些,他想讓慕容輕月休息一下,畢竟剛剛那小子可是耗費了不少體力。 看著不再理會自己的張凌軒,慕容輕月仰天無聲的長嘆了一口氣,不過隨即便嘿嘿笑道︰“大哥,我們這馬上就到定州城,我們一定要好好休息下,累死小爺了。對了,听說定州城的柳巷有個很出名才情女子,大哥,你說我們到時候要不要去看看,嘿嘿。” 張凌軒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隨口回道︰“你不是只喜歡已婚的人婦嗎?什麼時候對才情女子也感興趣了?” 坐在馬車內的納蘭涵听了這話後,臉頰有些微微泛紅,而坐在她旁邊的素兒則是輕輕啐道︰“呸,真不要臉。” 車廂外的慕容輕月顯然對車內的反應毫不知情,反而頗有深意的眨了眨眼道︰“只是對已婚的女子尤其喜歡而已,這叫喜好成熟,而且大哥,你不要總這樣說出我的秘密好不好。” “這再走一里路大概就到定州了。”張凌軒直接忽略了慕容輕月的話,自顧自的說著。說罷,抬頭看了看已見西斜 的日頭,“我們加緊點,在日落之前趕到客棧投宿應該沒問題。” 慕容輕月應了一聲,突然之間,一聲吁哨響起,隨即便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一只數十人的隊伍從斜側方插出, 攔住了前方的道路。 第118章 遇襲與逃跑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看著攔住了去路的數十個人,慕容輕月驚訝的張著嘴,半晌才小聲問道︰“大哥,你說這是入城的歡迎儀仗隊嗎?” “明顯儀仗隊帶的應該是樂器而不是刀。”張凌軒看著對面站定的一隊人馬和他們手里提著明晃晃的大刀,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道。 “那大哥你說我們是在馬上就要進入定州城時遇到了山賊嗎?”慕容輕月滿臉不可置信的繼續問著。 “...我想說不是,但我想不出別的什麼更好的解釋了。”張凌軒撫了撫額,嘆道。 “我們已經到了定州城內嗎?”納蘭涵清冷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隨著話音車窗遮簾被一只白皙的素手撩起。看了看周圍的景象,依舊還是城外,納蘭涵美眸略帶疑惑的看向了車旁的張凌軒,但聲音依舊清冷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 剛想說話的張凌軒被慕容輕月搶先一步︰“嫂子,我們好像在即將進入定州城之前,遇到了一伙攔路的,大哥說除了山賊,他想不出別的什麼了,我看也像是山賊。”說著抬頭著看前方,發現那隊人馬正拿刀愈發逼近後,慕容輕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不是像,是就是。” 雖然知道現在笑不太符合時宜,但听了慕容輕月的話,張凌軒忍不住笑了笑,抬眸便看到了納蘭涵正柳眉微皺的看著自己。被那雙帶著清冷的秋水美眸看的一陣尷尬,張凌軒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幾聲後,看向前方正色道︰“別急,先靜觀其變吧。我一會兒上前攔住他們,你們要是看情況不對,就舍棄了馬車,駕馬快些跑。” 納蘭涵微微點了點頷首,美眸里光華流轉了一下,粉唇微抿,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小心。” 張凌軒遞給了納蘭涵一個安心的笑容,道︰“記住,如果有什麼變故,你們就先跑,一定不要管我,我來拖住他們,隨後我會去和你們回合的。”說著,便催馬上前走去。 “大哥,這麼多人我們打不過吧,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慕容輕月雖然平常有些沖動,但也不是沒有腦子,看著對面數十人的陣仗,倒也沒有太自大的高估自己實力。 “不行。”張凌軒搖了搖頭道︰“不能硬拼,只能智取。而且你不能動手,太冒險了,就按我剛才說的,情況不對,你帶她們先跑。”說罷便抬頭看向越逼越近的馬隊。 慕容輕月聞言用力一錘馬車,低聲怒道︰“大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我慕容輕月絕對不會扔下兄弟自己跑的!我...” “閉嘴。”張凌軒俊眉一斂,喝止住了還想說什麼的慕容輕月,不怒自威的氣勢擴散開來︰“別讓我說第二遍,有什麼不對就帶她們跑!” “毛頭小兔小崽們,是在討論怎麼受死嗎?哈哈哈!”一個粗獷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打斷了二人間的對話。 听到聲音詫然抬起頭的慕容輕月,這才看清了為首的人那一臉熟悉的絡腮胡子︰“是你!” “哈哈,你個小兔崽子今早不是挺狂妄的麼,怎麼現在看到老子這副喪家犬的表情了?”孟虎將手里的刀往肩上一扛,一臉的嘲諷。 “二當家,我們要先把他們綁起來再說麼?”一個瘦高的男子騎馬走到孟虎身邊,問道。 “狗急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跑了不成?”孟虎將手里的大刀一揮︰“媽的,還是用刀舒服些。” 慕容輕月自知此時出手討不到便宜,于是只得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大哥,你說的沒錯,這王八蛋的狗窩果然就在這附近!” “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由于離得有些遠,孟虎並沒有听太清,但看慕容輕月的表情,他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 “這位俠士,你們的馬我們已經同意讓人跟你去買賠你們了,請問還有什麼指教的?”張凌軒打斷了孟虎的話,催馬上前,不著痕跡的擋住了正欲靠近的孟虎。 “哈哈,馬?小崽子,你不會真以為爺爺很在乎那幾匹馬吧?不過比起跟我們去買馬的那兩個小狗崽子,老子我倒還真是更在乎我的馬!就是可惜啊,老子的馬被你們給弄死了,你說老子要不要也殺兩個小狗崽子陪著一起死啊?!哈哈!”孟虎哈哈大笑著,臉上的胡子隨著笑聲一抖一抖的。 張凌軒聞言眸色一凌,沉聲道︰“你對一五和一八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沒立刻殺掉你們已經算爺爺我開恩了,你個小崽子還敢來質問老子做了什麼。”孟虎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看著面色愈發冷冽的張凌軒繼續道︰“放心吧,老子不會蠢到殺了他們,等把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捆了回去,老子還要靠他們給你們家里報信換錢呢,雖然跑掉了一個,不過剩下一個,也他媽夠用了!” 張凌軒聞言沉吟了半晌,繼而笑了起來︰“我的人武功可不差,你說把他們抓起來我可是真不相信。” “小崽子,老子騙你作甚,等把你們也綁回寨子里,你就知道老子說的是真是假了!到時候再抱著一起哭去吧!”孟虎不屑的一哼。 “呵呵,這也只是你一面之詞,有什麼證據嗎?”張凌軒一遍掃視過面前的山賊,一邊繼續問道。 “證據?哈哈,你跟爺爺要證據?!爺爺手里的刀就是證據!兄弟們!”孟虎說著把刀一橫,顯然就準備動手。 張凌軒突然一擺手道︰“等等,這樣吧,雙拳難敵四手,俠士們這麼多人,我們也有自知之明,便認了輸隨你去你的山寨可好?” “什麼?!”孟虎顯然沒想到自己會听到這樣的話,拎起的刀僵在半空,不置信的問道。 “我們同意隨你們去山寨當人質。”張凌軒重復了一遍。 “哈,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也不反抗一下麼?”孟虎顯然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張凌軒聳了聳肩道︰“你們人太多,我們反抗不佔優勢的,與其兩敗俱傷,不如隨你們回了寨子里,至少可以保全性命。” “縮頭的小王八羔子,老子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孟虎將手里的大刀一揮,咒罵著。 “沒辦法,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真他媽的無聊。”孟虎罵了一句,將手里的刀往肩上一扛,懨懨的對後的人喊道︰“滾來幾個人,把他們給我綁了。” “等等”張凌軒又是一擺手。 “小崽子你他媽又想說什麼了!不開打就他媽給老子閉嘴麼?”孟虎銅鈴般的眼楮瞪起,不耐煩地說道。 “我們這里畢竟有女眷,不方便他們動手,你等我回去跟他們說一下,讓她們自己過來可好?”張凌軒笑著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馬車。 “對了,還有那兩個小娘子,哈哈!”孟虎神色好轉了一些,一揮手道︰“跟兩個兄弟上去。” 張凌軒笑了笑然後不疾不徐的拉馬轉身,向馬車跑去。孟虎身後的馬隊里,也跑出來兩個人,駕馬跟了上去。 眼看著離馬車只剩下幾步之遠,張凌軒猛地一轉身,甩手一揮,“嗖”“嗖”兩聲破空聲響起,騎馬跟過來的兩個人“ ”的一聲應聲倒地。 一切均在電光火石之間,孟虎還沒反應過來,張凌軒已經策馬回到了馬車旁,一手用內力將慕容輕月向他的坐騎推去,另一手掀起車簾,喊道︰“上馬!丟了馬車,快跑!”,說著就將手伸向了納蘭涵。 還沒反應過情況的納蘭涵下意識的將手遞了過去,下一瞬間便被一個巧勁拉上了馬,落入了一個帶著香草氣息的溫暖懷抱里。“等...等一下。”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納蘭涵清冷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慌亂。 “等會兒再說等一下吧,小月,素兒交給你,快點,跑,我剛看過了,他們沒有弓箭!跑!”說著張凌軒便一勒馬韁,向遠離定州城的方向跑去。 “好咧,大哥!”好在慕容輕月反應也很快,借著張凌軒給的力穩穩一蹬,落在了馬背上,伸手拽起了還在愣神的素兒,打馬就跟了上去。 等孟虎反應過來,二人已經往遠跑開了,“媽的,還愣著干什麼?!給老子追!遠處什麼也沒有,他們跑不掉,他媽的老子今天抓不到他們老子就跟他們姓!追!追!” 第119章 幸運的相遇 /299557夢回紅塵(GL)最新章節! </br>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哥!你剛才扔的什麼暗器?太帥了!”慕容輕月一邊加快速度一邊聲音激動的向跑在前面的張凌軒大聲喊道。 “那不是暗器!以後再說,先專心逃跑!”張凌軒側頭回喊道,或許是太久沒用了,光是那兩個指氣消耗的內力就比以前要多了些,就憑現在這剩下一半不到的內力來看,要是真被追上,那情況一定不會太樂觀。或許可以打贏,但他真沒辦法確保身旁這幾人的安全,他可一點不想拿著個冒險,所以還是先第三十七計‘跑為上’的好。 “就讓他們追著小爺跑吧!哈哈!”慕容輕月完全沒有逃命的架勢,反而一臉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張凌軒沒有再理會興高采烈地慕容輕月,而是低頭看了看懷中擁著的人兒,一股有若似無的冷香一直縈繞在鼻間。此時的納蘭涵正緊緊抓著張凌軒胸前的衣服,可能是不太會騎馬的緣故,細潤如溫玉的俏臉有些微微泛白,比起平常的冷漠疏離,多了一分惹人疼惜的羸弱之氣。 “可能風有點大,涵兒你靠緊我一些會好點。”說著,張凌軒空出一只手將佳人往懷里擁了一擁,想要減少懷中人兒的不適。 輕柔的聲音帶著磁性安撫了納蘭涵內心的不安,溫暖的懷抱擋住了四周的風。下意識的,納蘭涵想要更加貼近這溫暖,她不知道此時她的心之所以跳的如此之快是因為現在的處境還是因為身邊的人。努力平靜了一下翻涌的情緒,想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可兩朵紅暈卻依舊悄然從絕美的雙頰上升起,平日聲音里慣有的清冷也帶上了幾分顫意︰“我的醫藥箱落在了馬車上,行醫時少不了要用到它。” 張凌軒聞言,微微皺了皺眉,繼而展眉笑道︰“沒關系,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擺脫掉他們。之後無論怎樣我也還是會去‘拜訪’下他們的山寨的。如果孟虎把馬車上的東西拿了回山寨,那時我會幫你一起拿回來的。” 聲音伴著呼呼的風聲傳到納蘭涵耳邊︰“拜訪?” 張凌軒點了點頭︰“對的,肯定還是要去偷偷拜訪他們一下的。我讓一五和一八陪他們去買馬,現在有一人被他們抓住了,雖然不知道他們抓住的是一五還是一八,但無論是誰我都不能扔下他不管的。” 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康小王爺會想要冒險去營救侍衛了吧,一抹溫暖之色在佳人清冷的美眸里流轉,下意識道︰“小心一些。” 張凌軒咧嘴笑了笑,有點傻氣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偷偷去的。” 看著這人傻乎乎的樣子,氣氛似乎變得輕松了些,連納蘭涵都沒意識到,自己嘴角此時帶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現在,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嗎?”話已出口,佳人才意識到這句話可能會引起的歧義,雙頰上的紅暈再次浮起。 不過張凌軒卻並沒有多想,只是皺著眉低聲說道︰“不會的,離日落也還有一段時間,我相信我們會在那之前遇到人的,就算沒有,天黑之後,他們也很難再找到我們。”話雖如此,其實他心里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隨著時間的流駛,日頭已經漸漸西落,將一切染成了橘色,“大哥,他們還在後面跟著!根本就沒被我們甩遠!”慕容輕月興奮地感覺早已隨著時間漸漸消退,開始有些急躁的喊道,語氣里明顯帶上了一絲疲憊。 張凌軒當然知道身後的叫喊聲不但沒有越離越遠,反而是一直緊緊追在後面,而且還愈發有逼近的趨勢︰“沒辦法,我們都是兩人共騎,拖不開他們太大的距離的。要不是我們的坐騎都是寶馬良駒,早就已經被他們追上了。” “大哥!要不我們跟他們拼了得了,小爺就不信了!”慕容輕月迎風吼道。 “不行!”張凌軒想也沒想就否定了這一提議。 “可我們這麼跑,要跑到什麼時候啊!” 被慕容輕月的話問住了,張凌軒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也罷,先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隨即喊道︰“等到天黑,天黑我們就能擺脫他們了。” 慕容輕月聞言點了點頭,回頭瞥了一眼,罵道︰“一群王八蛋!屬狗的嗎,追這麼緊!等小爺我回去帶了慕容家近衛隊來,掃平他們,讓他們...大哥!你看前面那是什麼?”本來充滿憤怒的聲音轉換成了驚奇。 張凌軒抬眼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在夕顏染紅的道路上,一群人正騎著馬向這邊靠近。“往他們那跑!” 對方似乎也看到了向他們策馬而來的張凌軒一行人,緩緩地放慢了馬速,漸漸停了下來。 “二少主!前方那是山賊!”距離越來越近,張凌軒等人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穿著面貌,只听對方一個騎著棗紅色駿馬的年輕人大聲叫道。 “快,架暗弩!有幾個山賊要沖過來了!”很顯然,對方是把張凌軒他們當做為後面山賊大部隊打頭陣的沖鋒了。 “停下!”張凌軒對身後的慕容輕月吼了一聲後,就急忙勒住韁繩,剛想說話辯解,只听得一個戲謔的女聲不疾不徐的響起︰“呀,這不是和天然居那個漂亮的小公子柳柯相交非常密切的張公子嗎,怎麼跑的這麼狼狽,莫不是懷抱佳人時被撞見,趕了出來?” 順著聲音望過去,張凌軒這才看清來人,只見一個身著一襲暗紅色錦緞騎射服的俊秀的男子正挑著英氣的眉,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和懷里的佳人,秀氣的眉眼里帶著笑意,曖昧之色清晰可見。 比起調侃的話語,眼前這個人更讓張凌軒發愣,仔細想了想似乎自己認識的人里並沒有這一號人物,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問道︰“你是?” “哎,你記性真是不太好,難得我還記得你。算了,一會兒再說吧,我看後面那些人應該不想留時間讓我們慢慢敘舊。”俊秀男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然後利落的一揮手,朗聲道︰“第一批暗駑,放!” “嗖”“嗖”“嗖”的破空聲響起,繼而傳來的是一陣哀嚎聲。 一陣慌亂的馬蹄聲響起,孟虎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到身邊的兄弟們一個個倒地,驚得他不由得大罵道︰“媽的,怎麼了?!” 一個山賊剛剛勒住了受驚的馬,還來不及穩住方向便喊道︰“大哥!前面那幾個人有幫手!我們遭暗算了!怎麼辦?!” “媽的!那群小兔崽子們!先撤!先撤!都他媽的給老子撤!”見狀不對,孟虎立刻下了撤退的命令,他雖然魯莽,但不傻,眼前這種情況他們根本討不到任何便宜,還可能全部都折進去。 比起孟虎那邊的慌亂,俊秀男子則絲毫不著急,看著轉身欲跑的山賊們,英眉一挑,又一揮手道︰“第二批毒箭,放!” “嗖”“嗖”“嗖”的破空聲再次響起,這次的射程要明顯遠于剛剛的暗駑,將想逃跑的山賊們再次放倒了一批。 看著排布有素的隊伍和逐漸顛倒的形勢,張凌軒微微皺起的俊眉終于略有舒展。這時,他才有時間仔細地打量起眼前這個身著暗紅色衣袍的俊秀男子來,想了片刻後,張凌軒不禁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