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 第一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闐國。 祥雲鎮。 集日。 人頭攢動,眾口囂囂。 突然,一聲女人的驚呼聲,如裂石穿雲格外響亮,“啊!蕭逸公子去了醉仙閣,快走——” “是簫公子?闐國首富哎!” “是呀,听說還是絕世美男,武功超絕!” “簫聲也是無人能及——” …… 隨著大姑娘小媳婦的人潮涌動,一丈紅被人群推搡著,身不由己的向著醉仙閣走去。 醉仙閣,是當地有名的酒樓。 遠遠的,只見一座三層小樓,雕檐映日,畫棟飛雲。 所有人都仰頭向著二樓的平台張望著。 一丈紅順著大家的視線望去,果然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立于平台上,淺笑著。 美如神祗、飄逸出塵,如謫仙臨世般溫雅蘊藉、不食人間煙火。 折扇每一搖,都震撼著一丈紅的心跳不自然的加速。 仙人?白馬王子?一丈紅痴痴的看著,忘了行動。 突然,後面不知道誰粗魯的推了她一把,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讓開!花痴!” 一丈紅怒意滿胸,被人打擾了“雅興”,對于霸氣慣了的人,如何能夠受得了這種氣? 她猛一回頭,雙手一叉,怒目對上一對深沉的墨瞳後,突然一瞬間的閃神。 鼻挺如刀削,俊眉飛揚不羈,性感的唇瓣,微微上揚,但那角度怎麼看都是不屑之意。 妖孽? 按捺住蕩漾不已的心,大吼出聲︰“你說誰花痴?我看你是長得男生女相,心生嫉妒是吧?” 本來她就屬于聲帶洪亮寬闊之人,如此一吼,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過來。 當大家都看清楚來人後,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接踵而至。 “你敢說我像女人?” “哼!簡直妖孽!你看人家簫公子,風華出眾、陽剛灑脫!而你呢?拉著一張驢臉,就像怨婦一般!” 男子臉色逐漸如潑墨,周圍氣壓陡降。 “只不過是比我有錢一點兒,至于那麼大的排場?還讓姑奶奶給你讓路?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一丈紅可不是被誰嚇大的!” 她的最後一句,是趴在他的耳邊說的,一丈紅!可是響當當的土匪的名號。不宜張揚! 男子的一雙鳳眸陡然睜大,興味的嘴角彎起一個妖嬈的弧度,深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哦?原來是女匪?” 圍觀的眾人傳來更大的抽氣聲,瞬間後退三尺。 一丈紅剛要提竹杖教訓這個腹黑的男人,卻听到樓上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太子殿下,何必跟一個不知深淺的小丫頭過不去?” 一丈紅陡然一驚,此人竟然是太子,她麻利的收起高舉著的竹杖、快速的撥開人群,如被人燒了尾巴的貓咪,慌張逃竄。 官匪是天敵,她竟然惹了太子? 作為一代穿越女,她深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的道理。 不過在即將消失的那一刻,她不忘了甩出一記炸彈,“蕭逸!三日內我來接你當壓寨夫君——” 太子陡然回身,看向那個慌張逃跑的身影,臉色暗沉! 而樓上的蕭逸,望著遠去的一丈紅勾唇淺笑,“有意思——” ~~~~~~~~~~~~~~~~~~~~~~~ 新文開坑啦!喜歡的加入書架喲!謝謝——啦啦啦—— ~~~~~~~~~~~~~~~~~~~~~~~ 第二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如此便倉皇逃離,一丈紅感覺窩囊,她可是女承父業土匪的大當家的,手底下好歹也有上百號的弟兄呢?如何能夠潰不成軍? 不行!如果就此離去,豈不是有辱她一丈紅的名號? 況且老爹說過,“咱們做土匪的要想有個好姻緣,就得從小搶來,長大了在洞房,跟咱不隔心!” 她對老爹的話深以為然,雖然七歲那年,也曾魯莽的劫色一次,但是卻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物,致使她安靜了好幾年,如今已然十五歲,該打算一下了! “呵呵呵,蕭逸!不如今日我就將你扛回去,反正你早晚也得是我的人!” 主意打定,一丈紅陡然轉身往鎮上走去。 臨近午時,集市也稍稍清閑了一些,一丈紅在街邊買了一頂草帽,換了一身尋常裝扮,便又回到了醉仙閣。 一打听,蕭逸在二樓的包房,宴請太子。 一丈紅也要了一個包間,正好在蕭逸的隔壁。 “該死的!這古代的建築隔音這麼好?” 她如壁虎一般,進來便貼在了牆上,可是絲毫沒有听到任何隔壁的響動。折騰了半日,一無所獲。 不能硬闖,畢竟太子在! “怎麼辦呢?”她雙手搓著,眉心揪成川字型。 突然一眼瞥到酒壺,登時樂了︰“呵呵,蕭逸!對不住了!” 她疾步回到桌前,從懷里拿出一包蒙汗藥,一下子將整整一包都倒了進去,嘴角壞壞的咧著,用力搖晃了一下酒壺。 這時,忽聞隔壁房門“ 當”一聲打開,她心一驚,莫非要走?趕緊將耳朵貼在門上。 “太子殿下!後會有期!” “嗯——” 緊接著,有離開的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 既然是蕭逸請客,那他肯定不會先走,“呵呵,太子還算懂事!給姑奶奶行了方便。” 她小心的推開門,看看左右無人,便低著頭打開了蕭逸的包房門,徑直走進去粗聲道︰“蕭公子!這是小店新上的酒,入口清涼醇厚、香濃細膩!請公子品嘗!” 一丈紅頭低低的,一直不敢看坐在桌前的人,只是那一襲白衣,卻是蕭逸無疑,手中端著的酒壺,也微微發顫。 沉默,良久的靜寂,在一丈紅幾乎要崩潰之時,突然听到一聲朗潤玩味的聲音道︰“斟滿!” 一丈紅的一顆心落地,心中雀躍,趕緊給他斟滿酒杯,卻仍舊不敢抬頭,“請用!” “蕭逸”拿起酒杯,在手中晃了晃,然後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道︰“果然香濃細膩!再來!” 呵呵,估計一杯就夠了!一丈紅眼里溢出掩蓋不住的竊喜,頭大膽的抬起,“蕭逸,劫色!啊——怎麼是你?”啪!手中的酒壺脆聲落地! “花痴!可惜了一壺好酒!”太子一對黑眸凌厲的直視著她驚恐瞪大的眼眸。 ~~~~~~~~~~~~~~~~~~~~~~~~~~~~~ 動動手指加入書架,免得以後找不到啦—— 第三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呵呵,太子!誤會啊,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啊!呵呵——”一丈紅一步步的蹭到門口,猛然拉門,卻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房門。 “這麼就走了,來者是客,品嘗一下這清涼醇厚、香濃細膩的好酒再走也不遲!”太子的聲音令一丈紅毛骨悚然。 酒?她為什麼跑?他不是喝了那酒麼?那該害怕的是他才對,一丈紅瞬間放松,利落的回身走到太子的對面,大喇喇的坐下,道︰“一會兒別求著我饒了你就好!該跑的是你才對!” 太子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坐下了,還悠閑的拿起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呵!那吃相,哪像女人? “瞪什麼瞪?吃你點兒菜就當你的補償了,害的我白歡喜一場!劫錯了人!” “你知不知道,謀害當朝太子是什麼罪名?”太子一邊自斟一杯酒,一飲而盡,酒杯落于桌上的脆響聲,讓一丈紅的心肝兒一顫。 一丈紅手中的雞腿成功的堵在嘴上,半天沒動,烏拉道︰“劫錯了,不是說了麼?誤會!” “等同于謀朝篡逆,那是要滿門超斬的!” “不會吧,都說了是誤會……再說就是點兒蒙汗藥,又不是毒藥!哎,不對呀,這麼長時間了,你為何沒昏倒?” 一向大喇喇的、沒心沒肺的一丈紅,終于有所察覺了。 太子風華絕代的笑容差點兒晃了一丈紅的心神,“你的小伎倆還難不倒我!” 呃?遇到高手了! 一丈紅此時也沒了吃飯的心思,一心想著如何逃出去,滿門抄斬?開玩笑!老爹待她那麼好,她可不能連累他! 但是,從剛才開門的較量中,她就意識到,自己打不過他! “談個交易,你放了我,欠你一個人情,要知道玲瓏山的大當家的可是輕易不許諾的!” “大當家的?”太子嗤笑,縴長骨感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杯酒。 該死的性感!一丈紅的心差點兒又一次飄走。 “嗯!”眸中企盼的看著他。 太子幽幽一嘆,道︰“好!如果你能在一刻鐘之內,逃出祥雲鎮,我考慮你的提議!” “一刻鐘?”從醉仙樓到城門口,快馬加鞭也得半個時辰,一刻鐘?常人難以完成! “辦不到麼?”太子嘴角又一次浮現出妖嬈的上彎弧度。 一丈紅看出太子是想戲耍她,看她出丑,玩弄于鼓掌之中,就是這些紈褲子弟,最喜歡的事兒! 她陡然一拍桌子,大呼︰“好!一言為定!可是我有個請求!” 她一眼便看到下面太子的屬下牽著好幾批良駒,趁此機會弄匹好馬也好? “說!” “我要一匹馬!” “好,隨便挑!” 那些馬匹雖是良駒,可是卻不是最上乘的,最好的是他的坐騎,兀術國進貢的,他廢了好大的勁兒才馴服! 一丈紅早就看中了那匹不同的栗色純種馬,頭型優美,身軀修長,通體一個顏色!她喜歡! “也包括那匹?” 第四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太子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這個女人竟然真的覬覦他的寶馬?自不量力! “只要你能活著騎走,它就是你的!不過……”太子無害的雙眸掃過一丈紅期待的容顏,道︰“除了我之外,凡是騎它之人,都已然被它踩得腸穿肚爛了!” “太好了!果然是匹好馬!說好了,一刻鐘之內,我騎著馬成功跑出祥雲鎮,你從此不得為難我們玲瓏山!”一丈紅躍躍欲試,小臉興奮的猶如桃花。 “好!” 他就不信一個不知深淺的女人會如此厲害! 一丈紅佔有式的看了眼下面的栗色純種寶馬,道︰“太子,我給它取名鳳舞!這名字還配吧?” 太子臉色一變,赫然而怒︰“它還不是你的呢!” “呵呵,快了!劫色失敗,劫一匹馬,也算安慰了我這顆受傷的心了!走了,後會無期!” 太子看著一丈紅興奮的走出酒樓,雙眸微眯,“女人!無腦!”縱身躍上了樓頂,視野開闊、一覽無余。 一丈紅興奮的來到樓下,那匹栗色寶馬,見到她靠近,周身散發戾氣。 好馬!她暗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無意中發現,自己竟然能夠與所有馬交流,這種本事讓她開心,當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她圍著它轉了幾圈,不理會它的敵意,卻突然趴在那匹馬的耳朵邊嘀咕了幾句,栗色馬逐漸由狂躁轉為安分,她躍上馬背,寶馬猶如得到了天神令一般,轉瞬便狂奔出去,風馳電掣不過如此。 樓頂的太子倒吸一口涼氣,這速度,他從來不曾體驗過,栗色寶馬一步跨越足足一丈有余,四蹄騰空,猶如神助。 眨眼之間,便跑了半個城,眼看便來到一座橋邊,她正跑得過癮,突然看到前邊一個女子站在河邊,身披重孝,哭哭啼啼,正好擋住了三尺有余的小橋,一丈紅大聲疾呼︰“閃開,快閃開!不要命了——” 可是女子只是回頭絕望的看了一眼,便緊緊的閉上了雙眸,仍然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寶馬的鐵蹄踐踏。 眼看馬的四蹄就要踏上那孝服女子的身體了,一丈紅突然大喝一聲,“鳳舞!留她一命!” 鳳舞立即懸空直立停住前蹄,一丈紅絲毫不敢猶豫,身子倒掛在馬鞍上,拎起想要自殺的妙齡女子,橫放在馬背上,灑脫的凌空一揮馬鞭,“快走!” 鳳舞復又四蹄落地,絕塵而去,從救人到離開,也只是眨眼功夫,獨留下圍觀眾人久久的喝彩聲—— 不到一刻鐘,便來到城門口,鳳舞毫不猶豫的越過攔阻的守衛,竄了出去,跑了一里有余,鳳舞才停下來。 一丈紅得意的回身一笑,對著醉仙樓方向,雙手抱拳︰“太子!謝謝了!” 太子此時臉色無比的難看,打賭失敗了無所謂,關鍵是失去了他最愛的寶馬!“死女人,看我如何收拾你!” 剛要施展輕功,追回寶馬,可是卻听到一聲“啁啾”鳥鳴,一只信鴿落到他的肩頭,他趕緊取出它腳上的信箋,頓時臉色大變,騰身而下,對著手下道︰“趕緊回宮!” ~~~~~~~~~~~~~~~~~~~~~~~~~~~~~~~~~~~~~~~~~ 啦啦啦!走過的要收藏哦,拜謝,拜謝! 第五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將那名幾乎喪命鳳舞腳下的女子放下來,問道︰“你為何尋死?” 女子幾乎癱軟在地,這種在馬上如飛的感覺,怎麼比死還恐怖,她驚恐的看著這個一襲男裝,卻插著一件女人的珠釵的一丈紅,淚水簌簌流下!“你不該救我,早晚是死!” 一丈紅這一生最恨尋死覓活的,死都不怕,難道還怕活下去?“你死不要緊!白瞎了你的爹娘養育你一場,還有這樣一副好皮囊了!” “你?嗚嗚——”女子繼續淚如泉涌。 “哎呀!好了,別哭了!你家人呢?” “都死了!為了埋葬父母,我欠了人家十幾兩銀子,想著賣身還債,卻被妓.院的老.鴇看上了,我不願意,只好一死!” “死要能解決問題,誰還活著!真傻!好了,不就是十幾兩嘛,我給你一百兩,你還了債,余下的好好過日子吧!”一丈紅說著拿出了兩個銀元寶放到了女子的手中。 “這……恩人!”女子陡然跪地磕頭,淚水濤濤,“請恩人收留,我不要銀子!”一個女子,拿著這些銀子,她也沒有膽子一個人住。 “這個……”來路不明,一丈紅還真不敢領回去。 “姐姐!求你收留!”女子跪地磕頭。 一聲姐姐,成功的將一丈紅的豪氣叫了出來,前世今生都是自己,沒有兄弟姐妹,多出個妹妹也好,她一把拉起她“好了,你叫什麼名字?總不能日後都叫你哭鼻子大王?” “噗——”女子破涕為笑,道︰“周錦瑟!” “好了,可是我可是玲瓏山上的土匪,你可願意跟我走?” 錦瑟顯然一愣,這麼好心腸的女子竟然是土匪?可是既然能幫她,就一定是好人!她堅定的點頭,“願意!” “哈哈!我有妹妹了——”一丈紅一下子將錦瑟抱上馬背,大呼︰“錦瑟,我們回家——” 自從有了錦瑟,一丈紅的“劫色”計劃,也就丟去腦後了。 每日里,不是叫著錦瑟做美食,便是拉著她放風箏,如今那些都膩了,便強迫錦瑟跟她學游泳。 玲瓏山後山有一處溫泉,一年四季,方圓半里之內,都氤氳著熱乎乎的水汽。 泡溫泉是她們每日必來的。 舒服的伸展四肢,趴在一塊平滑的大石上,錦瑟為一丈紅按摩揉n e著後背,一丈紅舒服的直哼哼。 突然,錦瑟驚訝嬌呼︰“哎呀!姐姐!你的背上怎麼出現了一條展翅飛舞的鳳!有我的手掌大小呢?好奇怪啊,以前怎麼沒有看到?” “錦瑟,我看你的身上還有一條龍呢!一龍一鳳,我們兩人豈不是龍鳳呈祥?”一丈紅嬉笑道。 錦瑟被她一說,趕緊查看,一丈紅一臉笑意的沉入水中,游向了岸邊,穿起了衣物。 錦瑟知道被一丈紅騙了,便也游了出去,“姐姐你好壞!竟然騙我!可是明明——” “可是,你該穿衣服了,否則——哎!霸天!你來了?”她對著錦瑟後面問道。 錦瑟臉一紅,趕緊手忙腳亂的穿好衣物,嬌羞的四處逡巡,哪里有霸天的影子? 她一跺腳,嗔道︰“你又騙我!” 第六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山寨三年,簡單舒適,轉眼一丈紅也十八歲了,這個時代的女子,十八歲還不婚配,便被視為老姑娘。 錦瑟小一丈紅半歲,卻出落得水靈靈的,大眼楮總是霧蒙蒙的,含羞帶怯,還不時的嬌嗔,我見猶憐,小嘴里吐出的話,都帶著好聞的香氣。 而一丈紅依然是一襲男裝打扮,說話粗聲粗氣,不施粉黛,唯一象征她是女人的,也就是她娘臨死是給她的那個“鸞鳳和鳴”赤金嵌翠玉釵。 “紅兒!”一聲低沉的男音打斷了她欣賞美女的心思。 一丈紅正坐在房頂,看錦瑟彈琴。听到喊聲,並未回頭,“霸天大哥,你看錦瑟是不是很美?” 霸天身高足足高她一個頭,眼楮沒有從她身上錯開半步,“紅兒,我跟老爹求親了!” 一丈紅眸中一閃,她知道霸天喜歡他,可是她把他一直當成是哥哥,他正直、勇敢、有擔當,有許多好品質,更可貴的是,待她如寶,可是她唯一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霸天,你永遠是我大哥!你該看看錦瑟,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甜美、溫柔、善解人意……” 霸天眸中微暗,打斷她道︰“紅兒,不要將我推給別人!” 隨著一聲琴音的裊裊余韻,錦瑟向著房頂上的一丈紅和霸天嬌呼︰“姐姐,霸天大哥!你們來了?” “呵呵,錦瑟,你的琴音越來越好听了!” 錦瑟霧蒙蒙的水眸掃了一眼,躍下來的一丈紅和霸天,羞澀道︰“姐姐,你見笑了!” “錦瑟的琴音,就像紅兒的武功一樣,都讓我刮目相看!”霸天眼楮一直沒有離開過一丈紅。 錦瑟眸中微微一暗,隨即道︰“霸天大哥,我怎麼敢和姐姐比?我……” “呵呵,霸天!老爹還讓我練武呢,你在此陪著錦瑟練琴,我先走了!” 說完,一丈紅如一股旋風一般,沒了蹤影。 霸天看著遠去的人,面色黑沉起來。 “霸天大哥,你坐!”錦瑟謹小慎微地道。 “不了,你練吧,我走了!” “不,你不要走!霸天大哥!我,我喜歡你——”錦瑟小臉緋紅、xi ng部急劇起伏。 霸天一頓,未回頭,決然的道︰“我的心都在紅兒那里!”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錦瑟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表白,卻被人冷冷的踐踏,不禁有些受打擊。 一行清淚順著香腮流下,看著遠去的人,手捂著心口,喃喃道︰“為什麼?你眼里只有她?我也來此七年了,可是你從不正眼看我!” 晚膳後,一丈紅正在床上醞釀著睡意,錦瑟開門進來,眼楮明顯的紅腫,哽咽道︰“姐姐——” 她一下子坐起,急問︰“錦瑟,誰欺負你了?” “我,我……”未語淚先流,“姐姐!你喜歡霸天大哥麼?” ~~~~~~~~~~~~~~~~~~~~~~~~~~~~~~~~~~~~~~ 一丈紅會如何回答捏?錦瑟的淚水是一丈紅最受不了的,哎,劫呀!收藏看,不會丟文的! ~~~~~~~~~~~~~~~~~~~~~~~~~~~~~~~~~~~~~~ 第七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錦瑟,我和他只有兄妹之情,我都跟他說清楚了!” “真的?”她淚眼中現出一絲驚喜,轉而羞澀道︰“姐姐,我,我,我喜歡他!”後面一句聲音很小。 “喜歡他,就說出來嘛!哭有用?”一丈紅起身拿過絲絹給她擦淚。 “嗚嗚嗚——”錦瑟嘴一撇又哭起來。 一丈紅蹙起額頭,對錦瑟總是哭哭啼啼的,有些無奈,“他不接受?” 錦瑟點頭,“他說心中只有你!” “真是個一根筋!好了,不哭了!我會讓他徹底死心的!” “死心?”錦瑟懵懂的看著一丈紅。 “看來,必須得將自己嫁出去才行!” “姐姐!你要做什麼?”錦瑟不解的望著她。 她猛地一下站起,手臂一揮,豪氣道︰“繼續我的劫色大業!我就不信了,還就劫不到一個滿意的壓寨夫君?” 錦瑟愕然,劫色?她來到玲瓏山三年,一丈紅便和她安分的呆在一起,除了偶爾的出去劫財,從沒有干過劫色的買賣呀? “姐姐!這合適麼?” 一丈紅一巴掌拍到了她孱弱的肩膀,“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稀罕的人了!他長得那個俊美呀,哎呀!怎麼形容呢?用瀟灑俊逸、翩然若仙絕不為過!那美得簡直沒有天理!” “姐姐,真的麼?他是誰?”錦瑟好奇得瞪大了雙眸。 “他呀?三年前在祥雲鎮遇到的,他叫蕭逸!對了,就是回來的路上恰好將你救回山寨的那次!” “姐姐!如今都三年了,你還能認出他來麼?再說他可曾娶妻生子?你了解麼?關系一生的幸福,姐姐不可草率!” 錦瑟嬌俏的容顏,現出緊張和擔心,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嫁一個好人家,如何能夠見一次就定下終身呢? “錦瑟,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如果不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我一丈紅寧願不嫁!” “姐姐,好羨慕你,能直言情愛!”錦瑟小臉緋紅。 一丈紅看到她怯怯的低下頭,不禁心中一揪,她早就將錦瑟視為姐妹,遂朗聲道︰“別急!錦瑟,你喜歡霸天,霸天比較木訥,姐姐嫁人後!他就會看到錦瑟的好!保證你明年抱上娃,一年生一個,兩年生仨兒!” “姐——姐——” “錦瑟!為了我們山寨千秋萬代,我一定要劫一個滿意的壓寨夫君!生一堆滿意的小土匪,將這里的所有山頭都插上玲瓏山的大旗——”她響亮的高呼。 “呵呵,姐姐還真是豪放呢!” “好久沒有親自搶劫了,還真有些手生呢,不知道是不是百姓都將我一丈紅給忘了呢?哎!不行,休養了三年,還真得炒作一下,提高一下知名度才行!” “什麼?”錦瑟听這些稀奇古怪話,目露疑惑。 “呵呵,沒事!明日帶你去祥雲鎮上玩,順便打落一個帥哥,咱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要是能打探到蕭逸的行蹤就更好了!” ~~~~~~~~~~~~~~~~~~~~~~~~~~ 求收藏啊—— 第八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祥雲鎮的繁華,不在于它的人口眾多,是這里客商雲集、消息靈通。 “听說簫公子下月初八便要離開闐國,去焱國經商,哎——不知道又有多少少女黯然神傷了?”一丈紅和錦瑟坐在醉仙閣的一樓,听著隔壁幾人的議論。 “去焱國?那一定會經過玲瓏山下嘍?不怕那個女土匪頭兒麼?哈哈哈——” “听說那個女匪早就被他迷住了呢——” …… 一丈紅剛想拍案起身,想教訓一下這幾人! 錦瑟趕緊攔住她,“姐姐!不要惹事!得來全不費工夫,他們說的就是蕭逸!” 一丈紅隱忍著坐下,是不能惹事! “嗯!這就是緣分,今日是二月初八,一月後我們就能洞房!” “姐姐!你好羞哦——” “呵呵呵——” 一丈紅得到了確切的信息,陪著錦瑟買了一些女兒家用的東西,又給老爹買了他愛喝的桂花釀,哼著小曲,便和錦瑟二人騎著鳳舞,往玲瓏山走去。 因為喝了些小酒,人也高興,坐在駿馬鳳舞的背上,不自覺的又周了幾口酒。 喝著,唱著,心里美著,就有了人有三急之一,一丈紅畢竟是女子,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能讓尿憋死不是麼? 她一路逡巡著路兩邊,想找個沒人的地兒。 終于前方出現了一片楊樹林,長得十分的茂密,一丈紅一樂,得了,就在那里解決吧。 她跳下馬,囑咐錦瑟︰“你和鳳舞等我一會兒,我進去林子里方便一下!” “好!姐姐小心!” 步入了樹林,林子不大,一進ru便感覺涼爽非常,斑駁的太陽光線,偶爾投射到她的身上,還有一種光怪陸離之感。 好在她是來方便的,否則一定會賦詩一首。 一丈紅四處看看,果然沒人,便趕緊寬衣解帶,唱起了歡快的歌兒。 正在她酣暢淋灕之際,一道冰寒冷硬的聲音響起,“你敢在我的地方,隨地大小便?” 一丈紅這個驚啊!剛剛明明沒有人的嘛?怎麼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一個“高”竄了起來,褲子麻溜的提上,饒是臉皮再厚,她也紅了臉。 不禁惱羞成怒道︰“哪個混蛋,敢偷看老娘方便?” 一道黑影從樹上落下,一身青衣,身材頎長高挑,鳳眉朗目、鼻挺如青松,唇瓣如桃花,線條分明。 只不過他眼角含煞,黑曜石般的眸光幽深,如寒潭般清寂孤傲。 “看夠了麼?”清冷但磁性十足的聲音響起。 一丈紅趕緊收回心神,感覺他有些眼熟? 她收回一臉花痴相,趕緊變換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道︰“你個登徒子,竟敢偷看姑奶奶撒——呃,方便?” 她想了想,還是用方便兩個字文明一些。 青衣男子冷硬的臉上听到她的話,不禁抽dong了一下,“原來是你這個花痴!” “花痴?”一丈紅不喜歡這個詞,就是因為那個太子說過,因此便拿太子模樣的稻草人練習飛刀三年,“太子?” “記性不錯!三年前見你時花痴,這次改成色y u了?”男子調笑道。 第九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果然是他!天神啊!買彩票也就這個概率吧!“這也太悲催了吧?方便一下,都能遇到太子!” 看到一丈紅張大的嘴巴,青衣男子,嘴角輕輕上揚,清越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想到你長的不怎麼樣?屁股倒是挺白!” 一丈紅俏臉頓時紅透,她可是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被一個男子如此打趣,臉上自然掛不住。 怒氣鋪滿她的水眸,“混蛋!敢輕薄姑奶奶?” “放肆,你是誰的姑奶奶?” “誰接話就是誰的!”一丈紅此時如炸了毛的公雞一般。 “果然嘴臉比屁股要臭!” “登徒太子!看我如何收拾你!” 一丈紅頓時怒火中燒,暴怒著舉起身邊的竹杖,便掃了過去。 就在竹棒僅有一寸之遙便要打在他的額頭上時,他輕輕一閃,手腕一轉,竹杖便奇異的到了他的手中。 “呵呵,就如此本事,還敢太歲頭上動土?” 太子的嘲諷之聲,徹底的將一丈紅激怒,她怒吼著,“搶劫!要錢別要命,要命拿錢來!”便如老虎一般撲了上去。 這是什麼話?而且她那是什麼招式?毫無章法可言。 就在太子愣神的一瞬間,一丈紅便如老鷹撲食一般,不要命的撲在了他的身上。 受到如此重擊,太子也是重心不穩,一下子仰面摔倒在地。 而一丈紅的全身重力都加注在了他的身上,人也隨著他倒地。 只不過他是仰著,而她是趴著。 好巧不巧,唇瓣對著唇瓣。 四目相對,里面都是震撼和不可置信。 “啊——”二人同時互相一推,大叫出聲。 “你敢奪走了我保存了十八年的初吻?” “你敢親我?” 二人同時出聲。又同時厭惡的別過頭去,使勁兒的擦著嘴唇。 一丈紅這個憋屈啊,不但屁股走光,而且初吻被劫,這是她的搶劫史上,最最悲催、悲哀、悲痛的一次! “哼,要不是我有了意中人,就將你搶回去當我的壓寨夫君!” 太子坐在草地上,突然嘴角一勾,問道︰“你喜歡蕭逸?” “是!不賴吧?”臉上也沒心沒肺的現出坦蕩蕩的笑容。儼然忘了前一刻還在和此人拼命。 太子一愣,這種毫無城府的、毫不掩飾的笑容,他從未見過,一時看得呆了。 “哼,據我所知,他的女人一抓一把,而且他似乎沒有龍陽之好!”太子意有所指的上下看看她。 “龍陽之好?喂!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不男不女?” “……” “哼!好女不跟太子斗,不在此浪費時間,你看了我的那個,我親了你一下,今日算扯平!以後再也不見!走了!” 太子飛揚的濃眉蹙起,刀削斧鑿的臉上,不由得抽dong了一下。這賬還能如此算? “慢著,一丈紅!我的寶馬可好?” 一丈紅高聲道︰“好著呢!它現在叫鳳舞——”如一陣旋風般,轉瞬便消失而去—— ~~~~~~~~~~~~~~~~~~~~~~~~~~~~~~~ 收藏,求收藏!我要動力,淚—— 第十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但一刻鐘不到,一丈紅突然又旋風般騎著鳳舞飛馳過來,馬兒在他的四周轉了幾圈,嘶鳴一聲停住,“喂,那個太子!你叫什麼?” 太子一向冷峻的嘴角再次抽dong了幾下,“鳳猷(you)!” “鳳猷?原來和鳳舞是本家,喂!問你一下,剛剛你可曾看到一個紅衣女子出現?” 她一出林子,便只看見鳳舞獨自在那里,卻不見了錦瑟的身影。 “沒有!這里就沒看到一個女人!” 一丈紅沒心思考慮太子的話意。“最好不是你拐走了我的好姐妹,否則,哼!鳳舞,以後不準和他勾勾搭搭的!見他繞著走!” 她一拍鳳舞的屁股,旋即飛馳而去。 鳳猷臉色瞬間陰沉,一丈紅最後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繞著走?哪有那麼容易?” 太子撿起一丈紅丟了的竹杖,手撫摸著,唇角輕勾—— 一丈紅走出林子,便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也不見錦瑟的身影,不禁罵自己粗心,錦瑟不像她,從小就膽子小,難道她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想及此,一丈紅快馬加鞭的趕回到了玲瓏山。 “老爹,霸天,錦瑟回來了麼?”一丈紅進門就吼。 霸天體貼的遞過去絲絹,示意她擦汗,“沒回來!怎麼了?走散了麼?” 一丈紅胡亂的擦了一把汗,跌坐在椅子上,“我把錦瑟弄丟了!” 老爹不走空,長年笑呵呵的臉上,也鄭重起來︰“沒事!我讓整個山寨的弟兄去找!” 于是,上百號的土匪,便喬裝下山,找了錦瑟半月,還是沒有蹤跡。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為了此事,她自責了許久。在她的夢中,每次都看到錦瑟受苦,並大呼︰“錦瑟!對不起,對不起!” 霸天知道一丈紅看似大喇喇的性子,可是卻是重情重義,沒辦法,只好不時的陪著她下山,只為了尋找錦瑟。 她每次下山還是忍不住茶館酒樓里一頓踅摸,總想著如果找到,一定要好好待她。 就在玲瓏山上的土匪在翻天覆地找錦瑟的時候,在一個不起眼的院落中,一個帶著無常面具的男子,對著地上半裸衣衫、瑟瑟發抖的女子道︰“你身上確實出現過那種東西?但為何現在沒有了?” “確實有過,被父親見了,怕惹禍端,生生的剜了去的!” “可你的後背沒有任何疤痕?” “是,是爹爹給我弄來的好藥,除去了疤痕,說是將來能找到好夫君!” “好!你若能畫出來,從此後,你便是凰國的公主!” 女子激動的磕頭在地,聲音有些顫抖,“謝謝主子!” 她含淚帶怯的抬起美眸,赫然卻是錦瑟的嬌容。 “謝不必了,只要你日後听話即可!別忘了是誰幫你找到了榮華富貴就好!”男子輕佻的挑起她的白皙的下頦。 “是——”她的聲音一顫,一雙眸現出一片水霧,狠了狠心,用力的憋回去—— ~~~~~~~~~~~~~~~~~~~~~~~~~~~~~~~~~~~~~~~~ 小介的另一部完結作品《九歲庶女為妃作歹》敬請關注—— 第十一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錦瑟的失蹤,給一丈紅的心造成了不小的重創,錦瑟不僅僅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妹妹,況且是她弄丟的,她的悔恨和自責,不亞于七歲那年她的魯莽無知行為。 每日都在和錦瑟留下回憶的地方流連。 今日天空碧藍如洗,幾朵不安分的雲悠悠飄過,她躺在那里,想著錦瑟如今不知道在哪里受苦,眼角有些濕潤,“錦瑟,你在哪里?” “紅兒,錦瑟是個有福的孩子,如今可能是找到更好的去處了,你不要自責!” 老爹常年笑呵呵的臉,出現在一丈紅的頭頂,罩出了一灣陰涼。 “老爹,能麼?錦瑟那麼膽小,會不會被壞人欺負?” 不走空寵溺的摸了一下她的頭,道︰“紅兒,錦瑟長得好,一定是找到了好人家,也許正在哪個大戶人家享福呢!你要是如此自責下去,會折了人家的福氣的!” “也對,老爹!要說錦瑟的長相,就是做皇妃也不為過。莫非是被皇帝召進宮了?” “呵呵,可能吧!” “哈哈,老爹,那將來我見到她那天,是不是得跪地行禮呀?”一丈紅本來就是屬于大事化小之人,如今為了錦瑟,難過了近一個月,也是破天荒。 “對,對!行禮!”老爹笑得皺紋能擠死一只蒼蠅。 “咳咳,紅兒,你都十八了,和霸天的婚事也該辦了吧?再拖,就嫁不出去了!” “老爹,我不會嫁給霸天的!” “呵呵,他人憨厚,對你痴心,對所有人都仗義,你嫁給他,我也安心了!” “不行!我和他沒有男女之情!” “可以慢慢培養嘛?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再說,這次不能由著你了,我都收了霸天的聘禮了!呵呵——” “老爹!錦瑟喜歡他,我不能奪人所愛!” “呵呵,可霸天喜歡你!” 她一個箭步竄到老爹身邊,以壓倒式的聲音吼道︰“不——走——空!我不嫁給霸天,如果你敢逼我,我就離家出走!” 不走空笑容陡然僵住,他常年燦爛的臉上,第一次帶上了愁容。 他聲音忽而低微哽咽,“紅兒!你怎麼就這麼不听話呢?你今年要不嫁人,老爹我沒法對你死去的娘交待了,女孩子十八歲不嫁人,會讓人笑話的!老爹也沒法活了——” 說著,溝壑縱橫的臉上竟然有兩滴滾落的濁淚? 一丈紅心不由得一揪,娘死得早,老爹一個人帶大她不容易。 可是讓她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她也不樂意!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有了! “老爹,一人退一步行不!給我一月,我保證搶回一個姑爺來!否則,任你安排!咋樣?” 同時,她的腦海里再次浮現蕭逸的淺笑嫣然。 呵呵,就知道丫頭吃軟不吃硬。哀兵之策果然管用!只要嫁人就好! “呵呵呵,說好了,一個月!不成你就嫁給霸天!” “好!成交!你就等著抱孫子吧!” ~~~~~~~~~~~~~~~~~~~~~~~~~~~~~~~~~~~~~~~ 嘎嘎,求收藏,求花,求掌聲——另一部完結作品《九歲庶女為妃作歹》求關注! •••••••••••••••••••• 第十二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三月初八,距玲瓏山不遠,一處狹長的山道間。 冷風颯颯的吹拂著,山風席卷著狂沙,吹到人的臉上,刮得生疼。 一個妙齡女子,身穿一身紅色女式騎馬裝,腳蹬白色皮靴,手上一把竹杖,橫在胸前,單槍匹馬坐在山坳間,一雙靈動的水眸,不時的向下邊的大路張望著。 嬌俏的瓜子臉上,沒有尋常女子的嬌弱,卻別有一番清冷絕艷的英氣。 一丈紅一早便來到了此處,眼看著太陽從剛剛升起,到日升中天,再到太陽西斜。 她雙眸渴盼的盯著,足夠一輛寬大馬車經過的道路,蕭逸的人影卻遲遲不出現,上次和錦瑟明明听到是三月初八蕭逸去焱國的? 她從一早出來,便等在此處,一日水米未進,眼看著太陽即將落下去了,她有些急躁。 看看沉下去的太陽,一丈紅又給自己打了打氣,“再堅持一個時辰,如果還不來,就怪你沒有那個福氣!” 她自己跟自己不停的嘟囔著,常年生活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她倒是不害怕,只是擔心白等一場。 一個時辰轉瞬過去,一丈紅終于按捺不住,陡然站起道︰“蕭逸,你我沒緣分,我回去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準備躍身上馬之際,一陣清脆的馬蹄聲“NNNN”的急促傳來。 一丈紅一喜,趕緊從馬上下來,看向馬路,果然一匹黑色蒙古馬出現,他的背上赫然馱著一個白衣男子。 在夜色紅塵中,快速奔來。 一丈紅笑了!笑容妖嬈的綻放在漆黑的夜色中。 “蕭逸!看來我們還是有緣的!”一丈紅趕緊扔開馬的韁繩,拿起竹杖,大聲吼道︰“蕭逸!我要劫色!” 她的吼聲,在空空蕩蕩的山谷里,不斷的回蕩—— 可惜今晚沒有月光,要不然她一定能第一時間,看看她家的壓寨夫君的絕色容顏了,她有些小遺憾。 馬上之人明顯的渾身一陣,但是卻不出聲,只是身體有些搖晃,或者說是搖搖欲墜之感。 一丈紅又喊了一嗓子,“蕭逸,我要劫色——” 這一聲,更大,連樹上棲息的鳥兒都驚得飛散了。 而馬上的人只是說了一句,“你放肆!”。 便趴在了馬背上。一動不動了。 一丈紅還等著對方的台詞呢,誰知就沒有了動靜,無奈之下,只好走過去,推了推他道︰“喂!你不會是長得那麼好看,膽子這麼小吧?” 馬上之人,已然昏迷過去,面朝下,沒有任何動靜。 一丈紅有些失望,壓寨夫君如果膽子太小,也不好,這讓她以後出去干活,心里還得掛著。 但既然人劫到了,便也不客氣了,她騎上他的馬,摟著他的腰,便呼哨一聲,帶著鳳舞,精神抖擻的回到了老窩。 一進門,便看到了一臉笑呵呵的老爹和陰著臉的霸天。 “哈哈哈——紅兒,你真的將姑爺搶回來了?” “老爹,接住了,給他洗洗,今夜我要大婚洞房——” ~~~~~~~~~~~~~~~~~~~~~~~~~~~ 別忘了點擊加入書架哦—— 第十三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紅兒!你寧可選一個不認識的,也不要我?”霸天眸中布滿血絲。 看著溜出去的老爹,一丈紅硬著頭皮道︰“霸天,其實,我一直當你是哥哥,這個角色無法轉換,請你原諒,你我永遠都是不可能的!” 霸天心中卻是如利刃剜心,他艱難的讓開路,“既然如此,大當家的,請吧!” “霸天你——” “走啊——”霸天吼道。 一丈紅陡然轉身,急速離去。 既然給不了你愛情,那就絕情!愛情拖泥帶水,便傷痕累累。 去往自己小窩的路上,她便將剛才的抑郁一掃而空。期期艾艾不是她的性格。 如今美男在房里等她,還是珍惜眼前人吧。 很快來到了房門口,她卻躊躇了,畢竟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她多少有些羞澀。 前世活到二十二歲,連男人的手都沒有牽過。 如今剛剛十八歲,便要霸王硬上弓,做霸王的那個還是她,她心內多少有些慌亂。 可是咱是土匪啊,能這麼衰麼? 一鼓作氣,用盡力氣推開門,看到了令她幾乎噴鼻血的一幕。 只見一個修長挺拔的男子面向里側臥在她的床鋪上,墨發披散,直接遮住了他的容顏,但是那若隱若現的背部肌膚,細長的手指,有型的腿部肌肉,都讓她幾乎欲血沸騰。 她“咕咚”一下,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放輕腳步走進來,不時的向前後左右看看,好像小偷一般。 意識到自己動作的猥瑣,她挺了挺胸膛,腦袋里不停的警告著自己,她是大盜,決不能像小偷一般猥瑣不堪。 “咳咳——”她使勁兒咳了一聲,以引起床上之人的注意。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好似精致的美人圖畫,可望而不可及。 一丈紅躑躅了半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白皙的小手,一推床上之人道︰“喂,那個,該洞房了!” “……” 她一屁股背對著他坐在床鋪上,長呼了一口氣,“還昏睡呢?早說嘛,嚇死我了。” “喂,我說你,膽子還真是小呢,竟然一嗓子就暈了!” “總不能真讓我強了你吧?” 此時她感到十分的輕松。 他體型修長、皮膚白皙,竟然比女子的還吹彈可破?一丈紅小心的在他的手上捏了捏,又捏了捏自己的,感覺老天太不公平了,竟然給一個男人如此好的皮膚! 一丈紅小心肝止不住的狂跳,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這已然是破天荒了。 可是洞房?她不會!天大的難題! 她躺在男子身邊,輕輕的往里靠了靠,又靠了靠,肌膚相貼,臉兒緋紅,心兒咚咚直跳,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春宮圖,深呼吸幾下,猛然翻開,頓時心髒幾乎跳躍而出,這也太火爆了吧? 被畫面吸引了的一丈紅情不自禁的摸索出一只炭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 嗚嗚,早上停電,好在中午來了,sorry~發晚了些—— 第十四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次日,黎明的曙光總是願意湊熱鬧,很早便投射到了一丈紅的床上。 睡夢中,她正在偷香竊玉,手也不安分的到處亂抓。“哇哇,好有手感啊!” “女人!該死的,能不這麼直接行麼?”性感磁性的聲音將正在夢中的一丈紅驚醒。 她猛然睜開眼眸,卻赫然對上一對漆黑如墨,探究不已的幽潭。 “怎麼是你?” “我還想問你呢?你為何在我這里?”低沉而玩味。 一丈紅在大腦短暫的失靈後,陡然坐起,就往外竄去。 男子手輕輕一伸,便將她已然竄出去的身子,給圈了回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上次在樹林中,你寬衣解帶,莫非就是在勾.引我?” 一丈紅被牢牢的固定住,精明的黑眸對著她的一對滾圓的貓眼兒。 “呵呵呵,鳳猷太子,誤會了,我可能是搶錯人了!”一丈紅用手努力的想推開他。 鳳猷本來玩笑的表情,突然凜冽了起來。 “錯了?”鳳猷頓時渾身散發出一股寒意,“花痴,眼神兒不好使,還搶劫呢,丟臉!” “喂,你侮辱我可以,怎麼能侮辱我的眼神兒呢?要不是天黑,誰稀罕搶你這個**?” “**?”這個女人總用讓他不高興的詞形容他,他如此豐神俊朗,哪里**? 尤其是她總拿他與蕭逸想比,這更加讓他的氣惱。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蕭逸算計他,他能一時間武功盡失,會又被這個女匪給劫來了?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哼!跟我家蕭逸相比,簡直就是泥鰍和蛟龍!” “是麼?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蛟龍!”鳳猷一下子擒住一丈紅要逃跑的身子。 一丈紅柔軟的身子被他牢牢的固定,一時擠壓得難受。 “喂,你個大丑男,你放開我!要不然日後我將你的太子宮的女人都劫來,給我的兄弟!” “是麼?那你先學學吧?” 鳳猷剛毅的臉上一下子放大到了一丈紅的眼前,緊接著櫻唇被擒住,沒有了呼吸。 “嗚嗚——”一丈紅努力的捶打著他,可是絲毫撼動不了。 鳳猷初時是憤怒的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深淺的女人,可是一吻她那花香蜜意,便不想放開,逐漸的加深。 他今日一睜開眼,便看到一個嬌媚的女人躺在他的身側,尤其是她那長長的睫毛倔強的忽閃著,小巧挺直的鼻子恰到好處,櫻紅的小口嬌艷欲滴!待人采摘一般。 他心一陣悸動,沒想到這個女人穿上女裝,還蠻耐看的。 一丈紅無奈的感到天昏地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幾欲昏倒。 在即將翻白眼的那一刻,一丈紅終于獲得了久違的空氣,她大口的呼吸著,暗罵︰是哪個王八蛋說接吻美好的?這就是世紀超級大謊言! 第十五章 錯,一騎紅塵匪女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看到一丈紅的狼狽相,鳳猷心情極好,嘴角上揚一個大大的弧度,邪肆的問道︰“學會了麼?” “你滾吧,就當我被豬啃了!”一丈紅嫌棄的抹嘴。 鳳猷鳳眼微眯,半敞開的衣衫露出麥色的胸膛,他斜斜地往床鋪上一靠,“你搶了我,佔了我一晚上,這要是傳出去,我如何做人?你得負責!” 呃?耍賴!竟然跟一個土匪頭子耍賴? “喂,太子殿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哎,我沒有要求你負責,你反倒要挾我?” 鳳猷鳳眼微眯,這女人勾起了他的興趣,“那當然,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和陌生的女人在一個床上睡覺,你不能不管我!” “喂,你可是太子,能沒有女人?再說你多大了?還沒有親近過女人?難道你不行?” 一丈紅眼楮一路向下看去,好似要把他看穿一般,眸中帶著同情和可憐。 鳳猷臉一黑,這個女人!倒是什麼都敢說? “本人二十四歲,正常得很,要不然現在你就驗證一下?”鳳猷雙眸看向一丈紅時,竟然有一絲危險和掠奪。 “呵呵,免了!我對皇族沒興趣!” “這是什麼?春宮圖!現學麼?”鳳猷優雅的拿起不堪入目的圖,曖mei的看了她一眼。 天神啊!忘了藏起來了!一丈紅一澹 障肭闌乩矗 叢詡唇 齙降哪且豢蹋 環 嚶叛諾囊瓶  昂嗆牽 呤 劍☉N崍碩嗌僬惺攪耍坎蝗縹醫棠悖俊 “不用了,呵呵!”澹〉胤炷兀吭趺疵揮械胤烊盟昴兀 鳳猷慢慢的翻著那些雷人的圖,一句話不說,只是嘴角的笑意,讓一丈紅看了想扁人! 氣氛該死的詭異。 一丈紅終于受不了了,嘟囔︰“要笑你就笑吧!看憋死你!” “哈哈哈——你還在上面做了批注?”鳳猷十分夸張的笑得地動山搖,那聲音放到平時,一丈紅一定覺得好听,可是此時,她想殺人! “笑夠了麼?玲瓏山廟小,裝不下你這尊大佛,看完了趕緊滾!” 鳳猷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你還要繼續搶蕭逸?” “是!我喜歡他!” “好,祝你如願以償!”咬牙切齒地道,如果是別人,他還真就此算了,可是蕭逸,他偏不讓她如願! “你答應離開了?”一丈紅興奮的站起,兩個深深的梨渦也帶著歡喜的笑意。 鳳猷黝黑的臉色,又沉下去幾分,“如你所願,我離開!繼續你的搶人大戲吧!” “好的,好的!不送了!改天來玩啊?”激動得語無倫次一丈紅,小心的抽回鳳猷手中的春宮圖,笑臉送客。 鳳猷邪魅笑笑,極其誘hu 的聲音響起,“女人!不用看圖,日後有機會我親自教你!雖然你長得不怎麼樣,不過,頭上的釵倒是極品!” “……” 鳳猷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霸道的笑意,優雅的騰身,躍出窗戶,消失在了燦爛的晨光中—— 第十六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看著鳳猷灑脫而去的身影,一丈紅一下子將自己丟在床上,“哼!該死的,還是想想我家蕭逸吧!”但鳳猷殘留在被子上,淡淡的龍涎香味道,沖擊著一丈紅的理智,腦海里鳳猷的妖孽臉和蕭逸的儒雅之容不停的變換。 這次的失敗,她歸咎于自己準備不足。“從明日起,打探好消息,爭取一戰告捷!也許還能找到錦瑟呢?” 此後一連幾日都在鎮子里逛蕩,一無所獲。 今日風輕雲淨,她信步來到祥雲鎮的東邊的翠湖邊,放眼望去,不少的樂坊游船徜徉其中,時不時的傳來男子的調笑聲和女子的歌聲。 這就是有名的樂妓吧?一丈紅听說過,從來沒有見過,一時心癢,便上了一條花船。 偌大的花船上,整體格調是藕荷色的,看起來十分的賞心悅目,雅致精巧,“怪不得男人都喜歡來這里!” 一丈紅今日穿了一件紫色的男式錦袍,倒也有幾分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和這里的格調很配。 迎面過來一個侍者,見到她一臉的諂笑,“公子!您就是蕭公子請來的客人吧?快隨我請!” 本來一丈紅想否認,可是一听蕭公子,頓時改變了主意,忙問道,“是蕭逸公子?” “正是!” “快帶路!”一丈紅這個樂呀,這都能遇到,他們的緣分得多大呀? 跟隨侍者快步來到一個畫舫內,掀開精致的門簾,里面豁然開朗,有幾個房間大小。 裝飾富麗堂皇,令人目眩! 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也抬眼看向她,四目相對,一丈紅整個被他的儒雅俊美所震撼︰帥哥就是養眼! 而該男子則是風華絕代的一笑,“這位是——” 一丈紅趕緊收回幾乎要流口水的表情,大步進ru房中,“蕭逸!我們見過!” 蕭逸齊整如刀刻的眉毛,輕輕一蹙,問道︰“恕在下眼拙?” “蕭逸!等著給我當壓寨夫君——”她學著初見他時候說話的語氣,喊了一遍。 蕭逸一愣,突然憶起三年前,一個女匪將太子氣得臉色鐵青的畫面,轉而大笑道︰“原來是與太子對峙的奇女子!” “對,對!就是我!要不是你提醒我他是太子,我就闖禍了!謝謝你了!” 蕭逸優雅的含笑,“那小姐怎麼稱呼?” 一丈紅剛要回答,卻看到四周十幾名樂妓都帶著敵意的看著她,她沖著蕭逸一眨眼,手指一勾道︰“你過來,我只對你一個人說!” 蕭逸一頓,隨即勾起遺禍眾生的唇角,舉步來到一丈紅的面前,右手中卻有一道金屬的寒光閃過,“你說!” 一丈紅也不客氣,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朵,小聲道︰“一丈紅是也!不過,你身上的味兒真好聞!” 蕭逸俊眉一挑,幾不可見的閃開,沉聲道︰“小姐的大名,如雷貫耳!”右手掌里也緩緩抬起,扣向一丈紅的後心。 “是花名如雷貫耳吧?”一個讓一丈紅發毛的聲音適時響起。 蕭逸幾不可見的哈哈一笑,收起右掌,回頭看向來人。 ~~~~~~~~~~~~~~~~~~~~~~~~~~~ 嗚嗚,昨天沒審,抱歉了各位——嗚嗚,今天可能是三章了! 第十七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心中一驚,順著聲音望去,果然冤家路窄,太子鳳猷身著黃色蟒袍,周身散發出寒氣。 蕭逸笑著迎出來,“太子!您可是來遲了!” 鳳猷今日收到了蕭逸的請柬,一起來此喝花酒,他本沒打算來,可是得到消息說是一丈紅竟然進了蕭逸包的花船。 他暗罵這個女人沒腦子,蕭逸可是會殺人于無形的,他的暗器梅花鏢上淬著劇毒,見血封喉!要不是他及時出現,恐怕此時這個無腦的女人已然是一具尸體。 “蕭公子!一招金蟬脫殼讓我元氣大傷,今日之宴,焉知不是鴻門宴?” “哈哈哈!太子殿下玩笑了,那次比試我失禮了,給太子賠罪了,況且你是我闐國的未來君主,誰敢不敬?” 鳳猷冷著臉不屑的掃了一眼一丈紅,對著蕭逸道︰“蕭公子何時對不男不女的花痴也感興趣了?” 蕭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眼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的一丈紅,笑道︰“太子和她認識?” “不認識!”鳳猷和一丈紅同時矢口否認。 蕭逸唇角揚起,“既然不認識,就當交個朋友吧,我來介紹!” “不必!”二人又是同時甩出一句。 還敢說不必?是誰花痴劫男色?鳳猷頓時臉色陰沉,沉聲道︰“蕭公子,如此花名在外之人,我可沒興趣!” 一丈紅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最近坊間傳言︰玲瓏山上的女匪一丈紅,到處劫持男色,先奸後殺,令人發指。 對于這種造謠,她正沒地方出氣,他竟然還敢在她面前提,頓時斗志昂揚了。 她一拍桌子,“鳳猷,你個有暗疾的男人,怪不得府中妻妾成群,還不享用,難不成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死花痴!你再敢胡說?”他哪次見到她都能被成功的激怒。 蕭逸見二人劍拔弩張,趕緊圓場道︰“二位,消消氣,見面三分笑,都是朋友!” “花痴不配是我的朋友!” “哼!繡花枕頭,也不可能成為我的座上賓!” “你找死?”鳳猷氣得臉色黝黑。 “誰死還不一定呢!”一丈紅也如炸毛的公雞。 說著,一丈紅憤怒的竹杖便掄上去了,那些樂妓哪里見過如此殘暴的場面,頓時群呼著作鳥獸散。 而鳳猷則是怒意洶涌,壓制不住自己的火氣,手腕一揚,搶過她砸下來的竹杖,順手一扔穿破窗戶,直飛出去,隨即一閃身躲過一丈紅的襲擊,拎起仍舊不知死活撲上來之人,倒扛著,幾步走出畫舫外,用力一甩,便將她甩到了湖中。 “咕咚”她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嗆了好幾口水才浮上來,口中不停罵道︰“死鳳猷!我和你不共戴天——” 而鳳猷此時則是心情極好的揚起嘴角,“水里的滋味不錯吧!”隨後灑脫的轉身、回到畫舫飲酒—— 水中的一丈紅郁悶極了,被一個沒有風度的男人,當著她的心上人的面丟下來,太丟人了! ~~~~~~~~~~~~~~~~~~~~~~~~~~~~~~~ 誰來憐香惜玉啊?多多收藏安慰一下一丈紅受傷的心,嘎嘎—— 第十八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正想著悄悄的游走,卻不想突然眼前白影一閃,她被一把撈起,同時蕭逸的俊臉放大到眼前,“紅兒,沒事吧?” 一聲溫柔的“紅兒”,叫得人都酥了,猶如三月的春風,吹得一丈紅的心神蕩漾。 她身體頓時癱軟在他的有力的臂膀上,不肯起來。 “來人,給紅兒換一身衣物!” 侍者應聲進來,扶著她到隔壁去換衣服。 鳳猷一臉的不快,狠狠的掃了一丈紅一眼,繼續低頭飲酒。 “太子似乎與一丈紅交情匪淺?”蕭逸淺笑道。 “泛泛幾面之交,一個不知深淺的女人!”太子淡淡道。 “是麼?太子!上次的提議,蕭逸同意了,還請太子手下留情,讓我的船離開!” “據我所知,他們查到了違禁之物,那可是嚴禁買賣的!” “哈哈,誤會,都是些絲綢布匹之類的東西而已!” “鹽,可是闐國明令禁止私售的!” 鳳猷面上無波,如濃墨潑成的鳳眉,斜飛上揚,襯托得一對鳳眸,更加的風采奕奕。 “呵呵,太子!我的代價也不低呀?再說你知我知,各取所需,您不虧的!你上次可是答應了的!” “上次的提議,是沒有查到私鹽的時候,如今查到了,自然那個就不適合了!” “太子果然好算計!”只有蕭逸自己知道,他說出此話時,多麼想撕了鳳猷。 二十多條船只的貨物,綢緞、瓷器、鹽均被困在海上一月有余,他能不上火麼?要不是為了再撈一筆,他真懶得和他虛與委蛇,早就…… 畫舫內本來絲竹管弦、舞女翩翩的所在,此時卻充滿了肅殺之氣。 尷尬的沉默在一丈紅穿著一襲素白錦衣羅裙,款款步入後,氣氛陡然變得曖mei不明。 略顯簡單的素白色長錦衣,上繡淡粉色的梅花怒放,枝干遒勁盤旋,一條精工細做的深棕色寬腰帶,將她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肩若削成、雲鬢半傾,眉凝柳煙、眸蘊含星,清冷之外平添絕艷,俏皮之中勝在雍容。 蕭逸星目睜大,瞬間不快消失無蹤。驚訝傾城之色! 鳳猷剛剛遞在嘴邊的酒杯,堪堪停在那里,動作凝住。驚艷疑為天人! 一丈紅進來便看到那坐著的二人一直傻傻的看著她,一個眸中現出驚艷,一個眸中她竟然看到了欲wang! 她一激靈,那個男人竟然對她有欲wang?這個絕對不行! 于是,她一張嘴,頓時破壞了此時的美感,粗聲大嗓道︰“登徒子!看什麼看?姑奶奶的打扮刺激到你了吧?” 呃!“ 嚓——”兩顆唯美的心碎了一地! 蕭逸陡然回神兒,溫雅的一笑。 鳳猷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道︰“東施效顰不過如此罷了!” “你?哼!我看你是看上本姑娘的花容月貌了吧?要不然眼楮都快粘到我身上了!”一丈紅一甩寬大的袍袖,學著天後範兒灑脫坐下。 第十九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紅兒的女裝的確美,太子側目也是理所當然的!”蕭逸剛剛也是一陣閃神,沒想到倒也是一番傾城之色! “哼!自不量力!”鳳猷冷冷的一句。 她鐵青的臉色,與對面的鳳猷怒目而視著。二人恨不得殺死對方一般。 蕭逸依然淺笑,一語雙關,“太子!何不考慮雙贏?” “雙贏?能獨贏為何雙贏!”鳳猷冷言。 “哼!沒風度!”一丈紅為蕭逸抱不平。 “不識好歹!蕭逸!這個女人殺了好,最好大卸八塊!告辭了!”鳳猷陡然起身便往出走。 蕭逸起身相送,儒雅而溫文︰“這麼有意思的人,還是活著好!”這個女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喂!你什麼意思?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沒風度?想殺人就殺人!”一丈紅大吼。 看著即將消失的鳳猷,蕭逸轉身朗聲道︰“紅兒,何必生這麼大的氣?不如留下來玩幾日散散心?” 一丈紅一听,頓時所有的氣惱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咧著嘴笑道︰“好!留下!” 鳳猷的背影一僵,憤然離去—— 蕭逸看著遠去的鳳猷,露出勢在必得的笑! 之後的一連三日,一丈紅干脆借此機會死纏爛打,對蕭逸的政策就是走哪兒跟到哪兒。能夠追求到最好! 于是,某女今日弄來一束野花,舉到蕭逸面前,一臉的諂笑,“給!送你的!” 明日劫來一把上古的寶劍,往他面前一放,“看,跟你正好配!” 後天又抱來一堆新書,“蕭逸,新上市的書籍,盡管看!” 就這樣他吃飯,她跟著;他上茅房,她給遞廁紙;他睡覺,她只允許在他門外守著…… 她奇怪的是,蕭逸為何喜歡在花船上住?那些妖冶的女人,她都是用各種方法給攆跑了,可是蕭逸仍然住在這里。好像在等待什麼。 雖然她也覺得自己有些倒貼,可是喜歡就是喜歡,控制不住的想要對他好! 蕭逸不說喜歡,也不推拒,只是任由她胡折騰,但一直是淡淡的,有時候在那種淡淡中,一丈紅甚至能感覺到刻意的冷漠! 當鳳猷再一次出現在畫舫上的時候,是五日後,彼時,一丈紅正給睡午覺的蕭逸扇扇子。 “蕭公子果然會享齊人之福?”鳳猷有些酸不溜丟的聲音傳來,說完後自己都被嚇一跳,這是干什麼! 蕭逸笑著擺手示意一丈紅不用扇了,起身道︰“太子殿下,你能來我高興啊!看來我們的生意談成了!” 太子臉色黑沉,像是數九寒天里的兵器,冷森森的,“除了先前談的條件,我還要加一條!” “哦?請講!”蕭逸道。 “你負責將這個女人,趕出祥雲鎮!看著就煩!上次的條件可以成交!” 第二十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哈哈,太子似乎對紅兒,很特別呀?那閬苑——”蕭逸看著氣鼓鼓的一丈紅笑道。 一丈紅這個氣呀,這什麼事兒呀?她哪里礙著他了?“喂!不分是非的太子殿下,我接近誰跟你沒關系吧?這也礙著你了?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干,專門破壞別人的美好姻緣?” 鳳猷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看見你高興我就不痛快!這個理由還行吧?” “你,你個混蛋!我揍你!”一丈紅擄袖子就想打人,這幾日的淑女白裝了。 鳳猷一把握住揮過來的拳頭,狠狠的道︰“花痴!收回你的心思,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一個人見人怕的女匪也想成婚?告訴你,有我鳳猷在此,你的姻緣都得斷!” “哼!我不信!我殺了你——”一丈紅如炸了毛的公雞,努力的想繼續掄拳砸人。 鳳猷冷冷道︰“蕭逸!閬苑還是你的!” 片刻的沉默,蕭逸朗聲一笑,道︰“太子如此慷慨,我當然不能拘泥于小節!” “好!”鳳猷使勁兒推回一丈紅的拳頭,拍了拍手,繼續道︰“送走這個花痴,立即!” “來人!保護一丈紅回玲瓏山!不能出差錯了!”蕭逸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蕭逸!你別听他的,他這是嫉妒,哎——你們放開我!嗚嗚——”嘴被堵上,倒扛在肩上,一丈紅用雙目狠狠的殺了鳳猷一回。 看著四肢亂蹬的一丈紅被扛走,蕭逸笑道︰“太子,果然對她不同!” 鳳猷陡然轉身,周身散發寒人的戾氣,“蕭逸!在闐國,讓你帶走貨物,不是妥協,是仁慈,私鹽之事下不為例,否則——” “否則?太子殿下,那日我只是一賭,如果你今日不到,我也看在她日夜伺候了我五日的份上,留她一命的,可是,沒想到呀,太子竟然為了她來了?” 鳳猷厲聲道︰“蕭逸,只不過玲瓏山暫時不能動而已,她要不是大當家的,你以為我會損失那麼多救她?” “損失,太子得到了我的醉仙樓和院子怎麼都不虧,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太子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放棄了到手的閬苑?” “哼!閬苑只是暫時是你的!” “那是,太子慢走——” 一連幾日都沒有看到自己閨女的不走空,見一丈紅如此狼狽的被扔回來了,他笑呵呵解開她的穴道︰“紅兒,強扭的瓜不甜!” “可我就是喜歡他,一看見他,我的心髒就如小鹿亂撞!”一丈紅無比失落的回到臥房。 是夜,難得失眠的一丈紅卻一個人對著漫天的星空嘶喊︰“蕭逸!要不是那個死太子今日對你威逼利誘,你一定不會放棄我!哼!要是讓我再抓到那個太子,一定讓他做不成男人!讓他的子孫根都向我跪地求饒!將他的女人都抓住,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蕭逸——我定會再去劫你!你一定要等我——” 不遠處,一棵高大銀杏樹上一個蒙面男子憤怒的一掌劈落一樹枝,狠狠道︰“花痴就是無腦!” ~~~~~~~~~~~~~~~~~~~~~~~~~~~~~ 謝謝淡藍歲月的鮮花和荷包,愛你——另外請大家關注我的另一部作品,已完結文《九歲庶女為妃作歹》!謝謝,新老文多多收藏啊——動力大大的!呵呵—— 第二十一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次日一早。 一丈紅精神抖擻的一身簡單打扮,帶著山寨里的包打听——百事通,意氣風發的向著祥雲鎮進發。 因為上次探听消息的有誤,所以這次她將百事通請來,每次山上有大事要打探,都是他出馬,別看他精瘦,還就是機靈,完成任務都是狠、準、穩。 “百事通,打听蕭逸的住處,我們直接去他家里劫!” 百事通十分肯定的點頭,“放心吧,大當家的,一定完成任務!您就好好的在這包房里喝茶,我這就打落去!” “嗯!” 不負所望,片刻之後,百事通便一臉得意的回來了,“大當家的,搞定了,就在離此不到二里,祥雲鎮有名的荷花苑的旁邊就是他的住所。” “確定?” “確定!據說她前幾日還在那里住過呢!” “好!今夜我們就搞定他,我就不信,我一丈紅想要的人,還能搞不到?” 是夜,一丈紅帶著百事通小心的摸進蕭逸的宅邸。 但是一進蕭逸的府中,他們就傻了眼,這麼多房子,到底哪個是他住的呢? 排排青磚紅瓦的木制房子,飛檐鴟吻、亭台花樹,盡顯奢華,端的是高門大戶深門檻! “當家的,忘了打听他住在哪里了?” 一丈紅瞪了他一眼,“那能打听著?難道人家還擺好姿勢等著你去搶?” “那我們如何找?” “一間一間的找,再不行,就敲昏一個,問一下不就行了?” “嗯!” 可是還真是奇怪,如此高門大戶,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侍衛家奴? 一丈紅有一絲慶幸,還有一點點的狐疑。 第一間,一片漆黑。 第二間,一片黑漆。 第三間,一樣的。 第四…… 當一丈紅和百事通終于來到最後一間,幾近絕望之時,卻听到了一聲如貓叫的聲音傳來。 似痛苦,似快樂—— 二人急切的捅開一個小洞,湊上一只眼,二人陡然被那限制級的畫面定住。 室內,一男一女,極盡繾綣**,間或還有一些淫言穢語,孟浪之詞。 “夫人!你給他帶的綠帽子可是綠綠的!” “哼!誰讓他三妻四妾的,還不安分,沒事兒就往閬苑跑?” “夫人,他在家,你也敢來?” “哼!他要不就住在閬苑,回來一次也住在翠閣,與那滿院子的翠竹為伴,從來不來我的房中,難道我還得守活寡?” “夫人,寶貝……” …… “大當家的,“他”不就是蕭逸?他住在翠閣!” “嗯!听到了,這對狗男女!” 一丈紅那種義憤填膺陡然升騰,蕭逸的夫人竟然偷人? 她不由得腦中浮現蕭逸的翩然若仙之姿,如此良人,他夫人還偷人,她不能不管。 心中想著,手上便有了動作。 她一把拉住滿臉赤紅、手足無措的百事通,小聲道︰“給我西域情香!” 第二十二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大當家的,這事兒您也管?” “嗯,誰欺負蕭逸都不行!” 她接過來百事通地給她的瓷瓶,拿出兩粒藥丸,用火折子點著,插到了剛才他們偷窺的小孔中。 一刻鐘不到,隨著室內香霧氤氳,房內尖叫聲、床鋪的吱嘎聲,便如唱戲般熱鬧起來。 “好了,走吧!估計她們明日這個時辰也停不下來!” “當家的,這個翠閣在哪里?” “翠閣?她說有滿院的竹子,莫非就是我們進府的那一處?” 想這主人即使再愛竹子,也不可能將整個府邸,都種上此物吧?那麼那里很有可能就是翠閣。 思路一通,一丈紅的腳步都有些輕巧了。 來到剛才的竹林,一丈紅只是在竹林深處發現了一個竹屋,里面燈火通明。 房門和窗戶洞開,一道白衣翩翩的佳公子,正背對著他們,手中握著一本書,另一只手一把折扇優雅的輕搖。 “呵呵,蕭逸——” 百事通扯了扯一丈紅的衣袖道︰“大當家的,那我從後面給他用迷.藥迷倒,你在此望風,一旦不對勁,便用信號!” “好!”一丈紅正好想繼續欣賞,美男讀書時候的儒雅風範! 就在百事通剛剛走後,“蕭逸”便轉過身來,向著她的這一方看了一下。 她嚇了一跳,以為他發現了呢,但是卻在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的如玉容顏時,他卻又轉過了回去。 那一轉,一看,再一轉,優雅而灑脫,魅惑而多情! 一丈紅將那幾乎要跳出來的心髒,使勁兒的安撫了一番。 她突然想起一句,“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正在暗自欣賞如此“有匪君子”!看到里面的人,突然向前一撲,手中書籍落地,人也趴在了身前的書案之上! 成了!她舉步進ru竹屋之內,里面擺設簡潔,倒是符合這樣一位翩翩佳公子的品味。 剛想將趴在桌上之人,翻過來細細的欣賞一番,已解多日的思念之苦,但是進來的百事通卻道,“大當家的,有人來了!” 一丈紅一掌劈滅燭火,扛起桌上之人,干脆道︰“走!” 二人還是順著來時路翻牆而過,待站在一顆百年的柳樹上,向著蕭府一看,里面燈火通明,叫嚷聲不絕于耳,一丈紅有一絲疑惑,這些人從哪里出來的,剛剛進去時,還像一個空宅呢? 但不管怎麼說,人到手了,以她的性格,才不敢哪里不對勁兒呢,反正結局好就行! 一丈紅唇角彎起一個嬌俏的弧度,“蕭逸,跟你的屬下道別吧,今後你就是我一丈紅的人了!” 說著,還輕佻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以宣布著主權。 被扛在身上之人,就這樣大頭朝下,臉憋得通紅,在她拍出一個猥褻之掌後,他的兩道長長的睫毛,幾不可見的閃動了一下!好像是蝴蝶的輕薄的羽翼,微微抖動。卻盡顯風華妖嬈。 ~~~~~~~~~~~~~~~~~~~~~ 今天發晚了一些,腳扭了拍片去了,嗚嗚—— 第二十三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縱身躍下大樹,對著放風的百事通道︰“風緊,扯呼!” 話音剛落,便听到一聲大叫,“快看!那邊有人!追呀——” 一丈紅吹了一聲口哨,鳳舞領著一匹黑馬便奮蹄而來。 二人騎上馬便向著城外跑去—— 鳳舞可是千里良駒,但百事通的那匹就遜色多了,沒走二里路,便被追上了,百事通被十幾個高手纏上。 本來已然跑出去的一丈紅陡然停住鳳舞,下馬後,將“蕭逸”放到馬背上,道︰“鳳舞!你先將我的夫君帶回去,不能丟了?記住了!” 她一拍馬 ,鳳舞絕塵而去。 敵眾我寡,況且天際已然泛明,不能逞強,她對著被十幾人圍著的不走空喊道︰“閃!” 听到大當家的一聲令下,不走空知道這是他們經常訓練的對敵之法,遂趕緊催馬掉頭就跑。 那群侍衛趕緊追趕,卻在催馬向前時,沒注意地下散落的鐵釘,十幾匹戰馬,同時踩上無數的鐵釘,頓時人仰馬翻。 待他們反應過來,一丈紅卻已然跳上了百事通的馬背,二人消失在了晨光中。 * 而被放在鳳舞背上之人,在離開打斗範圍後,突然坐起,在月色下,慢慢的揭開一層人皮面具,面具下一張風華絕代、俊美無儔的面容,赫然卻是鳳猷。 他妖孽的一拍鳳舞的脖子,道︰“老朋友,你好麼?一別三年,終于又見面了!” 鳳舞也是一匹極有靈性的馬,它認過兩個主人,一個是鳳猷,另一個就是一丈紅了。 它噴著響鼻,腳步輕快,顯然也很高興。 突然,鳳舞陡然轉身,向著他的住處折返,鳳猷嘴角微勾,滿意到︰“好了,不難為你了,你現在是她的,自然要听她的,不如就去山寨吧,反正這日子也無聊!” 鳳舞感激的叫了兩聲,腳步又一次輕快的向著山寨走去—— 玲瓏山寨,老爹早就等在了山寨門口,當看見鳳舞背上的鳳猷時,一怔,問道︰“怎麼又是你?” 老爹驚訝同時,趕緊小聲道︰“紅兒劫的不是蕭逸麼?鳳舞怎麼在你這里?紅兒呢?” “劫錯了!”鳳猷回答得簡單而有力。“紅兒在後面打殺追趕我們之人,我就先行上山了,紅兒讓老爹準備拜堂事宜,今日就拜!” “劫?劫錯了?”老爹汗顏,這在她女兒的搶劫史上,可謂是接連失利啊。可是這被劫錯之人,怎麼如此心甘情願呢? 雖然心中懷疑,可是畢竟結果還行,“你願意跟我閨女成親麼?”老爹不確定的問道。 鳳猷鳳眼微眯,挺翹的鼻子帶著秀美的執拗。 “我有一個最大的缺點,或者是說最大的優點,就是越不容易得到的,我越感興趣!” 他的聲音,清澈朗潤得猶如山間潺潺的山泉,流淌過老爹的耳際,那個舒服啊,簡直無以形容。這個鳳猷,他喜歡! 第二十四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呵呵,姑爺!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張羅去,上次沒有拜堂,這次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飯!嘿嘿嘿——” “老爹,生米煮成熟飯後,紅兒再看到夫君的臉最好!”鳳猷提示。 “嘿嘿,明白!” 老爹笑得十分的奸詐,算計的卻是自己的女兒! “呵呵呵——”鳳猷也配合他的笑的頻率,二人眼神中在半空中對撞,電光火石之間,踫撞出的是一拍即合的奸邪和狡詐! 而外面,一丈紅剛剛回來,便一把揪住剛剛從她臥房走出的老爹道︰“老爹,人被鳳舞帶回來了吧?你負責說服他拜堂!” 用忐忑來形容一丈紅此時的心情,絕對到位。 她祈禱蕭逸不要鬧,乖乖的做他的夫君,她一定會把他寵上天! 當老爹滿面笑容的道︰“我都勸好了,他答應了!”她忐忑起伏的心情,有了一絲絲的回落。 “蕭逸,果然是喜歡我的!就知道,上次是被那個死鳳猷逼的!哈——老爹!太好了!”一丈紅樂得在老爹溝壑縱橫的臉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不走空喝了一口酒,小眼都笑沒了,“紅兒!的確是好眼光,這個比那個要好!” “他確實是心甘情願拜堂成親?”一丈紅有些雀躍,心髒像是敲鼓一般,捶個不停。 “嗯!今夜拜堂,入洞房!不過,姑爺說了,他要你如尋常新娘一樣,蓋上紅蓋頭,等著他來掀!” “這個——”一丈紅不喜歡俗禮。 不走空趕緊封堵,“我答應了!” 是夜。 山寨的大當家的大婚,所有的弟兄都興奮的摩拳擦掌。 好久沒有喜事,山寨的弟兄格外的開懷,一丈紅不但是他們這群漢子的主心骨,她在他們這些錚錚鐵骨男兒的心中,更是仙子一般的人物。 酒是好東西,高興之時,可以助興;失落難過之際,可以排憂! 這不,心目中的“仙子”大婚,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最後一次,肆無忌憚的和她相處的日子。 于是你一碗,我一碗的敬酒就拉開了序幕—— 還未拜堂,一丈紅已然喝得小臉紅撲撲,本來就屬于怎麼風吹日曬都黑不了的皮膚,透著喜盈盈的紅色,這種白里透紅的嬌嫩,頓時將眾人,迷得只有咽唾沫的份兒了。 圓圓的秋水眸,也逐漸的迷離起來,朱紅的櫻唇,不時的蹦出幾句江湖話,更顯得迷惑和誘人。 舉杖喊打喊殺的她,大家屢見不鮮,可是如此模樣卻是難得一見! 紅袍包裹玲瓏有致的腰身,雙眼迷離,雙頰紅潤可人,櫻唇點點,如待人采摘的櫻桃一般誘人! 晶瑩剔透的縴縴玉手,一起一落,飲酒的瞬間,迷了眾人的眼,醉了大家的心。 更有百事通也學習世人的調調,找了幾個歌女和樂師,給大家彈琴唱歌,倒也有幾分世人的風雅。 第二十五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臨近拜堂時, 一丈紅已然現出幾分醉意萌態。老爹美滋滋的給她嬌顏蓋上了大紅的蓋頭。這樣的女兒讓他老臉有光彩! 幾個小孩子,向著大廳內撒著滿地的鮮花,更顯得熱鬧非凡,襯托得她更加嬌媚如仙子。 端的是︰“落花狼藉酒闌珊,笙歌醉夢間!” “新姑爺到——”百事通一聲大吼後,在看清楚一襲大紅喜袍出現的鳳猷時,登時嘴像是被塞了個雞蛋一般,一時半會兒不能合上。 明明搶來的就是蕭逸,這會兒拜堂時節,又為何變成了上次那個鳳猷? “老爹,錯了,新姑爺錯了!”百事通趕緊在不走空耳邊耳語。 不走空橫了他一眼,“沒錯!拜堂吧!” 百事通這個郁悶啊,如果明日大當家的知道自己也是欺騙她的那一個,一定會第一個找他算賬,可是不走空也不好惹啊。 他愁眉苦臉的只好喊道︰“大當家的,可要拜堂了?” 一丈紅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大聲道︰“拜!” “真拜了?” “百事通,你別磨嘰了!再說,我將你扔到妓.院去!”一丈紅對他的 鹵硎咀偶 蟺姆嚦 8轄艉退鬧械陌茁磽踝影萏茫 盤ス擔 百事通這個郁悶啊,本來今日是他主持大婚,那是極其榮耀的事情,卻偏偏新姑爺又錯了,這到底哪里出了差錯呢? “咳咳,新人拜堂!一拜——” 他話音剛起,卻听到霸天的一聲大吼,“慢著——” 眾人都知道霸天對大當家的可是一往情深,一直隱忍不發,大家都覺得奇怪,他這一嗓子,大家的提著的心反倒落了地! 百事通一喜,使勁兒眨著眼楮,“霸天,快點兒,告訴大當家的,這個姑爺不對勁兒!” 他心中一直懷疑是老爹給悄悄換了! 霸天堅定的走到一丈紅和鳳猷面前,*的直視著不停的扭動著紅蓋頭的她。 “紅兒!你喜歡他麼?” 本來粗噶霸道的聲音,到了一丈紅面前,便溫柔得能擰出水來。 一丈紅本來飲酒很多,就有些不穩,如今更是晃了一下,鳳猷和霸天一左一右,飛快的扶住她,使她站穩了晃動的身子。 二人亦同時出聲,一個溫柔,一個朗潤,“小心!” 鳳猷和霸天又同時敵視的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放手,本來被兩人一扶,已然站穩的一丈紅,突然失去了他們的扶持,頓時左右搖晃起來,好一會兒,才在意志力的作用下,穩住! 她不耐的拉了拉大紅嫁衣的繁瑣的衣領,好熱呀!可是她知道必須拜堂,老爹說過,這里的男子都只承認真正拜堂的妻子。 “霸天大哥,是你麼?你還沒有跟我喝酒祝福我呢?” 被招呼的霸天,頓時滿腔怒氣,化成繞指柔,道︰“紅兒,你真的喜歡他,想要嫁給他?” 第二十六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呵呵!霸天!你喝多了?我不喜歡,會將他搶來?我喜歡他,他長得好看!” 一丈紅直言不諱,這正是她的純真可愛之處,愛就是愛,喜歡便無需隱藏! 霸天現出痛苦的表情。 鳳猷雖然表面上得意的斜了一眼霸天,但是內心里,也是不舒服,她說的是蕭逸吧? 哼!小女人!看我r 後如何收拾你! 他的女人哪一個不是爭先恐後的往他床上爬? 一丈紅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氣中,可是體會不了他們二人的心境。 但輸人不輸陣,鳳猷霸道的將猶自搖晃著的一丈紅,一把攬入懷中,輕聲道︰“紅兒,該拜堂了!日後不能跟其他男子勾搭,知道麼?” 她雖然已然有了醉意,可是夫君溫柔的話如羽毛輕輕的掃過她的心房,蕩起陣陣起伏的漣漪,不禁大聲承諾,“好,拜堂!不勾搭別的男人,你就跟我洞房麼?” “嘩——”她話音一落,引得弟兄們一陣歡呼聲。 鳳猷濃眉一挑,玩味道︰“紅兒這是急著洞房麼?” 霸天心中猶如尖刀在剜攪,有一絲絕望的問道︰“紅兒,你了解他麼?” 不走空趕緊笑呵呵的攔住他,“呵呵,霸天啊,日後我再給你尋一個更好的,你和紅兒沒緣分,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如今吉時已到,你還是先讓他們拜堂吧!” 霸天濃黑的眉毛,痛苦的一擰,十分不情願,但是卻不得不緩緩的退下去,“紅兒,既然你喜歡,那霸天大哥祝福你!不過,如果他日後對你不好,我可不會手軟!” 他眸中寒光一凜,掃向鳳猷,然後僵硬的轉身。朗聲道︰“好好待她!” 只有天知道,在轉身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 鳳猷不置可否,挑釁的示意百事通,該開始了。 這個過程,心情起伏最大的莫過于百事通,他隨著霸天的出現,看到了一抹一丈紅發現真相的曙光,可是當霸天陡然退卻的時候,卻又一次有氣無力的道︰“又拜堂了?” 不走空給了他一眼警告,“開始吧!” “一拜天地——” 一丈紅雖然醉意很深,可是隨著他的唱喏,她的心跳也不正常的急速跳動。 她晃悠了幾下,才最終跪下,施禮。 “二拜高堂——” 老爹坐在高位上,本來不大的嘴,都快咧到耳朵那里了。心中卻道︰“老婆子,你的閨女大婚了,我也對得起你了!” 待看著他們拜完,更是歡喜得趕緊喝了一口最愛的桂花釀。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最後一句,百事通喊出,幾乎是帶著哭腔,他都能想象得出來,明兒大當家的看著她拼命的模樣! “去——終于完事了!”一丈紅強撐著的身子一下子歪倒,多虧鳳猷眼明手快,將之抱起,不理會山寨弟兄的歡呼聲,徑直向著洞房走去—— ~~~~~~~~~~~~~~~~~~~~~~~~~~~~~ 表要忘了加入書架,呵呵呵—— 第二十七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抱著一丈紅輕飄飄的身子,唇角微勾,呢喃道︰“這要是讓你參加正經的太子大婚儀式,你的性子還不得煩死?” 將一丈紅抱回喜房,這個口口聲聲要洞房之人,已然睡得一塌糊涂。 鳳猷掀開她的紅蓋頭,看到她的熟睡如貓般的懶樣子,微微一驚,絕艷風華,這個詞用在此時她的身上,應該不為過吧? 可是那是什麼?竟然睡得流了涎水?他輕輕蹙眉,伸手給她抿去,嘟囔道︰“你能夠得到當今太子伺候,也算你的福氣了!” 他今日看到她大紅喜服,一身的鳳冠霞帔,站在那里,微微搖晃著縴細玲瓏有致的身子等著他,心中竟然有一絲小興奮。 如今床上之人,彎彎的眉毛輕蹙,顯然是不勝酒力的嬌弱,殷紅的唇瓣微嘟,不時的有丁香小舌,輕輕的舔舐著誘人的唇,她嬌態千般,橫臥喜床之上,大紅喜服的寬大袍袖,也因為開始時的貪杯,被酒沾濕,微微的散發醇酒的清香之氣。 鳳猷不由得看得呆了,男裝的她灑脫干練,半男不女的她既有女人的嬌媚,也有男人的豪情,女裝的她,卻又別有一番風情——柔媚、可愛、絕艷! 看著她不耐的將身上的喜袍拉扯著,鳳猷輕嘆一聲,“我來幫你吧!呵呵,想來咱們已然二次洞房了呢。” 身為太子的他,何嘗做過這些,即使寵幸女子,也是有人給伺候好了,甚至連女子的衣物都是那些奴才幫著脫的。 他笨拙的將繁瑣的外袍解開,好不容易將之除去,卻不想,原來里面還有三層。 費了好一番周折,終于她被剝得僅僅剩下了小衣,她也不再扭動折騰,規律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他終于將她剝光,可是自己也累得汗意涔涔,“這種活兒還真不好干!” 他一屁股坐在床邊,倒在了她的身側,卻不小心手觸到了她手臂的肌膚,不由得一顫,觸感冰涼滑膩,他陡然有一種不忍離開之意。 手上生滿老繭,一點兒也不像一個女人的手,可是身上的皮膚,如嬰孩般細膩白皙,讓人.流連。 本來還是規規矩矩的只是觸摸裸露在外的肌膚,後來卻是越來越貪戀這到手的福利,越來越放肆,逐漸沿著手臂向上。 他府中不乏妻妾,可是卻不曾有過今日這般悸動,和一種偷香竊玉的快感! 逐漸的,已不滿足于手部的觸摸,他陡然抬起上半身,貪戀的掃視著她的微醺的容顏,欲wang逐漸升騰,更進一步的想法,怎麼也甩不掉。 他猛然抬起身子,罩上她的,唇慢慢的靠近她的,觸感柔軟,唇齒間的清新甜蜜,讓人.流連不已,竟然似誤食了罌粟一般貪戀她的美好—— 他一時陶醉其中,如飲了醇酒般,一時貪杯不已—— 第二十八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唇齒間的清新美好,不同于以往的經歷,竟然心跳有了不一樣的節奏。 他這不是第一次品嘗她,可是這一次竟然欲罷不能? 她嚶嚀一聲,間隙時嘟囔道︰“蕭逸,蕭逸——” 猛然間猶如從溫暖的火爐旁,直接掉入了冰窟,入骨的、沁入肌膚的全是冷意! 他猛然抬起清醒了的頭,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給她蓋上入目的誘hu 。 她翻了一下身,繼續酣睡。 “該死的女人!”他暗咒一聲,陡然起身,推開窗子,見院中有一眼井,縱身躍出,來到井旁,打上一桶水,脫掉外袍,赤著上身,猛地將一桶冰涼的水從頭澆下。 入骨的寒意,驅走了體內的升騰起來的欲wang。 * 次日一早,當一丈紅終于幽幽轉醒之際,睜眼入目的卻是一個男人精壯的後背! 她陡然一驚,腦中閃現的卻是登徒子! 想的同時,動作便已然使出,她一腳將背對著他熟睡的鳳猷,踹到了床下。 口中嬌喝道︰“哪里來的登徒子,敢佔你姑奶奶的便宜?” 被猛然踹下去的鳳猷“哎呦”一聲,揉著被踹得幾乎脫節了的後腰,張口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剛拜堂成親,你就謀殺親夫!” 一丈紅這才想起,她昨日成親了,是蕭逸?她心中一喜,忙道︰“蕭逸!我想起來了,咱們成親了!不好意思——” 她愧疚的對著仍舊坐在地上不起來的人,伸出了白皙的有些薄繭的縴縴玉手。 看到伸到眼前的手,鳳猷又有些浮想聯翩,一晚上沒睡,好不容易剛剛睡了一覺,卻被一腳踹醒,該死的女人! 如今看到她的柔荑,又忍不住暈乎,他甩了甩有些秀逗的腦袋,毫不客氣的抓住她的手,猛然站起,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一丈紅小手被抓,心還在跳個歡脫,可是陡然看到這張意料之外的臉,她高聲驚叫,“啊——怎麼又是你?” 她這一聲慘叫,要多慘有多慘,可是听到其他人的耳朵里卻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當來叫女兒、女婿來吃飯的不走空,陡然听到這麼一聲,腳步立即停住,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而同樣**未睡的霸天,听了後,卻是滿心都是刀剜一般的痛楚!雙眸通紅,仰天長嘯! 正在和弟兄們早起練武的百事通,則是微微一笑,對著大家道︰“大當家的果然生猛!看來明年咱們就能看到小當家的了!” 其他弟兄都不懷好意的“嘿嘿”笑著,互相用胳膊肘搗著彼此。 無論外面的表情如何的生動,都代替不了一丈紅此時的震驚。 她嫁給的是蕭逸,壓寨夫君也是給他留的位置,如何洞房之人,卻變成了鳳猷? “你,你,你是如何睡到我床上來的?蕭逸呢?你把他如何了?” 第二十九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這輩子怎麼感覺幾次失手,均敗在這個男人的手里,而且損失都很慘重,難道他是她的克星? 看著一丈紅的語無倫次,鳳猷好整以暇的走到矮榻邊,拿起衣袍,優雅的穿了起來,絲毫不理會她的質問! 一丈紅咽了口口水,這個男人,果然是健美級別的身材,總能引起她的欲wang,可是不行,不能被誘hu 了,這可是一個危險人物,說不上就是皇上派到他們這里,瓦解他們梁山好漢的細作!(ps︰皇上大叫冤枉︰派細作,會用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快說,要不然將你下油鍋,我可不管你長得多麼妖媚,我可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一丈紅的臉猶如紅透的隻果。 “噗——”鳳猷背對著他穿衣服的身子雙肩抖個不停,饒是一丈紅如何大條,也知道他在嘲笑她! 她陡然站起,雙手叉腰,大叫,“鳳猷!你還給我的蕭逸!” 鳳猷陡然轉身,卻是眸中由冷到熾熱,曖mei不明,他不自在的穩了穩心神,才幽幽道︰“紅兒,你該穿好衣服了,難不成又在誘hu 為夫麼?” 一丈紅被他一說,猛然低頭,卻看到僅著肚兜的她,正大喇喇的叉腰挺胸,還差一點兒踢腿?四肢毫無遮掩的裸露在外。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對平時刻意束縛的胸,如今盡顯張揚和放肆,活脫欲出。 “啊——”這一驚非同小可,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是這般模樣站在他的面前。喊叫聲,比先前高過數倍。 屋檐上正在搭窩的一對燕子,終于放棄了此處千挑萬選的風水寶地,華麗麗的振翅飛走了。 而不走空卻樂顛顛的獨自一人吃飯去了,生米煮成熟飯了,成了! 山寨里其他的弟兄,不停的擠著眼楮,以至于後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擠成了習慣。沒事兒就擠兩下。 新房中,鳳猷悠閑的坐在榻上,欣賞著一丈紅手忙腳亂、顧頭不顧尾的上演,穿衣服的一幕折子戲,他眸中笑意漸濃,向來在朝堂上以冷面著稱的他,不知為何,現在也能笑得如此的香甜? 終于穿完了,抬頭卻對上他未曾離開的注目,心中陡然憤怒,她一個高兒蹦下,擼起袖子便揮了上去,方向是鳳猷,俊美挺拔的鼻子! 雖然她不及他的肩膀,可是耐不住彈跳力好,一個凌空跳躍,她白皙的小拳頭,直奔他的鼻梁。 如果招呼上,可以想象,讓這麼俊美的容顏,幽怨哀戚閉門十幾日,是絲毫沒有懸念的! 鳳猷笑顏絲毫沒變,只是優雅的伸出如玉的手,輕輕的一握,她的帶著疾風暴雨的拳頭,便被他牢牢的吸在了他的手掌心! 她是拉也拉不下來,打也打不出去,就這樣猶如磁鐵般,她被他固定在那里,毫無辦法! 她的眸中是憤怒的波濤; 他的眸中是不可測的深海—— 第三十章 錯,拜天地再入洞房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就這樣互相瞪視著,他的大手包著她的小手,他的眸中有她,她的眸中亦有他,只不過彼此都帶著無盡的怒氣。 “你要謀殺親夫?”雖然是質問,卻不帶一絲戲謔。 她雖然矮他一頭,可是仍然毫不示弱的大聲道︰“你為何在我床上?蕭逸呢?” “呵呵!”他吸住她的手未動,卻扭頭輕笑,“是蕭逸說不喜歡你這個花痴,讓我救救他!我勉為其難,才來此娶你這個花痴的!” “你胡說!他不會!”她雖然未與蕭逸深交,可是那麼儒雅的男子,不會如此做事的。 “呵呵,他許諾給我他在祥雲鎮的醉仙樓和蕭府的,我才同意的,畢竟那個府邸和酒樓,我喜歡很久了!” “這麼說那個**的夫人是你的了?難不成你真是繡花枕頭?”她有一絲幸災樂禍。 “夫人?**?”鳳猷疑惑,那里雖是他接手了,可是蕭逸的家人還有一部分住在那里。 “不信麼?你可以自己去查,那天我還給他們加了點兒助興的藥,應該是一天也不會完!” 鳳猷看到眼前這個面容精致的小女人的幸災樂禍的表情,道︰“我的家眷沒有在那里!” 她的表情頓時一跨,想著能夠刺激他發火,沒想到根本不是人家的夫人! 難道蕭逸真的煩她?有些委屈,她是劫匪不假,可是也算一個好劫匪吧,從來不縱容手下去劫掠窮苦百姓,頂多劫富濟貧。 基本從來不害人性命,除了那次被一個大戶守財奴氣急了,才一杖打死他的,可是從此後,她再未殺死一人! 但委屈也好,傷心也罷,對于一丈紅,也僅僅是一瞬,眸中便沒有了一絲波濤。 她甩了一下散亂的頭,瞪圓了眼,道︰“你放開我!” “不放!” “放開!”怒目中洶涌著驚濤駭浪! “放了怕瘋狗咬人!” “不放一樣咬!” 她說罷,便一下子竄到了鳳猷的身上,雙腿緊緊的環住他的腰身,一只手被他的大手掌控,一只手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脖子,美麗的雙目,瞪得如同一只小蠻牛,張開憤怒的口,狠狠的咬在他的鎖骨上! “啊——你瘋了!松口——” 這一次輪到鳳猷驚天動地的喊叫。 本來飛到很遠的一顆大樹的兩只鳥兒,不得不被嚇得再次轉移。 不走空這個樂呀,呵呵呵,你看咱這閨女,就是厲害! 那些山上的兄弟,這一早上被這兩人給折磨得,都無心練武,心中、耳中都是大當家的激烈夸張的洞房! 終于在鳳猷的首先放手的情形下,一丈紅才松開了已然滿嘴是血的口。 看著鳳猷鎖骨上一排整齊的上下各四顆清晰紅色血牙印,一絲得意閃出,緊接著吧唧吧唧尚有血跡的嘴巴,嘟囔道︰“硌牙!早知道就試試喉管的滋味兒?” “瘋女人!”鳳猷真有些懷疑自己是怎麼了,為何招惹這個小野貓? 第三十一章 錯,風雲起兮再失利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呵呵,要不要來點兒更瘋的?比如用皮鞭將你的皮膚抽爛,然後再抹上一層蜜,捆綁起來,待一日後,就見你的皮膚上,密密麻麻萬頭螞蟻攢動……” 鳳猷一陣反胃,終于隱忍不住,怒吼,︰“夠了!” 一丈紅可是沒有那種異位思考的覺悟,繼續道︰“哈哈哈,到那時,在你身上再澆一桶滾燙的熱油,茲拉茲拉地,只見那些螞蟻卷曲起小身子,痛苦、扭曲、蠕動、死亡……然後我請你那些小妾來吃油炸螞蟻,最重要的是能欣賞他們心中男神的lu 體!” “你……”鳳猷的臉,藍了又青,青了又綠,煞是好看。不過轉瞬他便恢復了正常,突然意味不明的一笑,道︰“我們已然拜堂、洞房,你是否得隨我回府了?” 一丈紅一愣,這個她可沒想過,遂道︰“不可能,你是太子,我是土匪,不會有交集的,你識相的就快逃,要不然,那些螞蟻不會饒過你的!” 鳳猷起身走到窗前,陡然推開,道︰“一丈紅!蕭逸你最好不要惦記,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哈哈,你是不是沒人家長得帥,就詆毀人家?告訴你,蕭逸可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我就要搶回他來,要不是你幾次三番的攪局,我們早就洞房了!”一丈紅絲毫不買賬。 “不識好歹!”鳳猷氣急,真是不知道自己為何屢次三番的救這個女人!難道僅僅為了小時候那個月華真人的讖語? “一丈紅!既然你我已然成親,你便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滿大街的劫人,不覺得丟人麼?”鳳猷想想此事便氣急,難道他真喜歡上了這個花痴了?為何心口有些痛? “哼!你是李代桃僵,我不服!”一丈紅何時被人威脅過。 “不服?如何肯服氣?還要繼續劫色?”鳳猷眸中一轉,一絲邪魅的笑意溢出。 “那是自然!” “好……”鳳猷好字剛剛說出,便有一個低沉的聲音自窗外傳來,“主子,出事了!” 鳳猷鳳眸一眯,道︰“進來!” 一個身體修長、俊美帥氣的綠袍男人從窗戶閃進來,“主子,呃……” 鳳猷看了一眼仍然花痴中的一丈紅,道︰“赤雲,說吧,她是無腦的!” 一丈紅陡然轉醒,剛想發怒,卻被赤雲好听的聲音轉移注意力,“主子,剛剛接到線報,皇上已然宣布退位詔書,讓您速速回宮,明日準備登基。” “什麼?”鳳猷和一丈紅同時出聲。 “喂!你要當皇上了?那不就沒時間在此玩鬧了?那還不快走?”一丈紅興奮異常,終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送走了。 鳳猷不快的掃了她一眼,道︰“十日後,我來接你回宮!最好安分些! 第三十二章 錯,風雲起兮再失利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十日?呵呵,那個皇上!你不會做強搶他人妻之事吧?”一丈紅趕緊改了稱呼,日後還得在人家的地盤上混,還是客氣些好。 “自然!” “那就好,您走好,不送!咳咳,十日嘛,記住了!”開玩笑,十日內得把自己嫁出去! 鳳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有不甘之色,奈何宮中事急,他不能耽擱,遂一聲不發的騰身離去。 他對著緊緊跟隨他的赤雲道︰“你留下,日夜看著這個女人!如果有異常,趕緊稟報!” 赤雲嘴角一抽,陡然停住,“是!”可是,何為異常?還沒有問清楚,鳳猷已然沒有了蹤影。 一丈紅的臥房除了一面精致的雕花銅鏡,其余的看不出是個女子的臥房。 “十日?”自鳳猷走後,她便躲在房中不停的盤算著,如何能夠在十日內將自己嫁出去。 “蕭逸?難道我們沒有緣分,可是明明那日你對我極盡柔情的麼?”她喃喃自語。 “紅兒,姑爺呢?”不走空進來便四處找鳳猷。 “走了!” “走了?大當家的,你們不是那個了麼?”百事通一臉猥瑣的笑道。 不看見他還好,一見他,一丈紅火冒三丈,她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道︰“百事通,不走空!你們說說,為何和我拜堂之人成了鳳猷了?” 百事通嚇得趕緊後退到安全地帶,委屈的瞄了一眼不走空道︰“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不走空嘿嘿一樂,“閨女,你不是自己劫來的麼?還埋怨別人!” “是我?”一丈紅有苦說不出,明明是蕭逸的嘛,怎沒就掉包了呢?為今之計是如何能夠將蕭逸扛回來。 “百事通!”她陡然一喝,百事通嚇得一哆嗦,道︰“大當家的,我那日提醒你了,可是……” “好了,你將功補過吧,今日起,你給我繼續打探蕭逸下落,三日內我要再次大婚洞房!”一丈紅豪情萬丈,信心滿滿。 “啥?”不走空的臉一拉,道︰“閨女,好女不二嫁,何況你才大婚洞房,如何還能大婚?” “那個不算,只有蕭逸的洞房才算!” “大當家的,那我現在就去打听,三日內保證完成任務!” “嗯——” 三日的午後。 “紅兒,睡了麼?我有事!”是霸天的聲音傳來。 外面驕陽似火,一丈紅動一動都覺的渾身是汗,心情也有些焦躁,十日之期轉眼過了三日,“進來吧!霸天!” 剛剛起身的一丈紅額頭的汗水已然打濕了一縷頭發,霸天十分自然的抬手給他順了順道︰“一會兒我給你弄來一塊冰,放到房里,也好過你如此遭罪!” “霸天,那些冰是給你療傷的!可不能亂用!” 第三十三章 錯,風雲起兮再失利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沒事兒,冬季我儲藏了不少,就是為了給你夏日用的!你怕熱!” 一丈紅心中一暖,這種兄長式的關懷,她無比珍惜,“霸天,謝謝!你有事?” “呵呵,紅兒,沒事就不能看看你麼?自從那件事情過後,你我再沒有從前的親密無間了,其實霸天大哥已然想明白了,即使不能與你共度余生,我也要做一個你永遠的大哥,所以,紅兒,不要疏遠我!” 霸天說此話時,眸中現出一縷真誠和無奈。 一丈紅頓時豪氣的一拍他的肩膀,眨了眨眼,俏皮道︰“霸天,你說此話不是疏遠麼?我只是愁如何能夠劫個美男,哪有時間疏遠你?” 霸天苦澀的一笑,“紅兒,可有了良策?” “沒有,百事通說自己是包打听,沒有辦不到的事兒,可是如今三天了,還是不行,鳳猷就給我十日時間,要不然就會搶我回去的,你說,一代英明神武的女土匪,被人家給搶了,丟人不?” 一丈紅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喋喋不休。 霸天寵溺的揉了揉她已然凌亂的秀發,道︰“紅兒,我可是有了蕭逸的消息了,你可是要听?” “什麼?霸天大哥,你快說——” 霸天一聲輕嘆道︰“看來我還真是瘋了,竟然給自己心愛的人,提供劫色的信息!” 一丈紅趕緊十分臭屁的道︰“霸天,再不濟明日我下山也給你劫個十個八個的美女來,你快說嘛!” “我可不需要!據可靠情報,蕭逸明日晚上,要從此運送大批的貨物去焱國,而且他本人也會同行!”霸天認真道。 “真的?天助我也!”一丈紅頓時來了精神,小臉閃爍著華彩。 這時,就听到百事通的尖細的聲音傳來,“大當家的,打听到了,明日晚上,明日晚上——” 霸天和一丈紅同時看向門口跑得氣喘吁吁之人,齊聲道︰“知道了,明日晚上蕭逸經過此處,還有大批的寶物!” “哦!知道了就好!我看這下我們可以人才兩得了!” “霸天你有病在身,就不要去了!百事通下去帶著幾十個弟兄,我們干一票大的!”一丈紅的小臉閃爍著異彩。 “是!大當家的!” 霸天道︰“紅兒,據說此次蕭逸是將祥雲鎮積攢多年的貨物,悉數運往焱國,可運鏢的也是闐國赫赫有名的虎威鏢局,他們的新任掌門據說極其神秘,從來沒有人見過,不過武功極其詭異。我不放心,還是跟你們一起,我這熱病是老.毛病了,不礙事!” “也好!霸天,這次我們不能力敵,要智取!”一丈紅道。 “紅兒,有主意了?”霸天帶著信任的眸光注視著一丈紅。 “這樣……” 霸天則是贊賞的點頭含笑—— 第三十四章 錯,風雲起兮再失利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次日戌時,夏日的最後一抹余暉也依依不舍的隱去。只留下一抹兒含羞帶怯的火燒雲。 一丈紅和霸天趴伏在一棵高大的樹冠中,眼楮卻盯著去往焱國的必經之路上。 今日蕭逸和他的“嫁妝”就到了,這是一丈紅心中的小算盤。闐國首富哎,嫁人怎麼也得有個像樣的嫁妝不是麼? “紅兒,你今日的女兒裝好美!”霸天由衷的贊賞。 自從上次經歷過她拜堂的痛楚之後,他反倒想明白了,既然她開心,他就默默的祝福她,總比看不到要好些吧!畢竟他們能日日相見。 “呵呵,霸天,美麼?一會兒老娘要迷死那幫龜孫子!”得意的話,讓霸天一樂,他道︰“紅兒,要是如此說話,就迷不死了,會驚死!” 一丈紅一愣,隨即明了,“嗨,怎麼死還不是死?都一樣!不過我得淑女一些是不假,總不能穿幫。” “對!淑女一些!”霸天隱忍著笑意,每次一丈紅心血來潮,穿上女裝,可是出口卻是一口的粗門大嗓,讓人很是有落差。 今日她非得要用美色迷惑這幫虎威鏢局之人,在霸天看來,計是好計,可是這用計之人,就有些不靠譜了。 這時,在夜色紅塵中,一聲聲清脆的馬蹄聲和車 轆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來了,我下去了!”一丈紅說完,便一縱身,在明亮的月光下,赫然站著一個潔白輕笑的精靈。 白色衣裙在十五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空靈美麗,在皓月銀輝中,一道婉約清新的仙子款款向著那一行馬車走來,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優雅灑脫,隱約中帶著飄渺游離! 一時間,所有的馬猶如受到指令般,瞬間停住,車上的人都睜大了雙眸,想努力看清到底,是人還是仙? 一丈紅看到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垂涎三尺之狀,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得意的看了眼樹上的霸天,猶如爆米花的噪音響起,“各位大哥,小女子迷路了,可否帶我一程?” 雖然語意是嬌柔小女子,可是那嗓音,頓時將眾人拉回到現實中,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險些中招,要是不法之徒,他們此時一定已然著道了。 領頭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殺氣,況且剛才她沒有趁機要了他們的命,想必是真迷路了,“姑娘,上車吧!” 如此容易?一丈紅愕然。 就連樹上的霸天也感到不可思議。 這可是雁過拔毛的玲瓏山腳下,他們如此放心?虎威鏢局不過如此。 但是人家都說了,難道咱們自己還懷疑麼?一丈紅一彎腰,提起一壇酒便大步流星走到馬車邊,粗聲道︰“各位大哥,這是我自己釀的桂花酒,本想著給我爹爹送去,可是迷路此地,感謝各位的搭救之恩!” ~~~~~~~~~~~~~~~~~~~~~~~~~~~~~ 謝謝藍的鑽石和神筆,愛你—— 走過的收藏啊,要動力啊—— 第三十五章 錯,風雲起兮再失利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眾人面面相覷,個別的隱忍著笑意,這也太意外了吧?本以為遇到的是一個仙子,沒想到卻是一個女金剛大力士?這壇酒足足有好幾十斤,她竟然一只手就提過來了! “呵呵,感謝姑娘贈酒之恩,我們就不客氣了!”領頭的漢子招呼所有的弟兄過來喝酒,雙眸就沒離開過一丈紅的俊美容顏。 一丈紅也感到了微微的不對勁兒,可是向來大條的她,卻不願意多想,只想著是她的美人計成了,遂用眼一掃,足足有十幾輛大車,都是滿滿的貨物。心中樂開了花,這下子幾年不用搶劫了。 她看到那輛帶著豪華車篷的馬車,毫無動靜,似無人一般,一丈紅賊笑,對著領頭道;“喂,還有那輛車的人沒下來喝酒呢,我爹說了,贈酒不喝是看不起人!莫非這車上的人看不起小女子的酒?” “呵呵,姑娘別誤會,那是我們大哥,他不喜歡拋頭露面,要不我去送一碗給他,姑娘別氣!”領頭大漢倒是一個善人。 一丈紅心中篤定,待劫了貨物,如果連累他們,便將他們一並收留,只要他們願意,上山落草為寇! 看到領頭的將一碗酒遞給車中之人,一丈紅心中雀躍,真想立即看看是不是蕭逸? 她心中默念著數字,當數到十的時候,果然,一個個的都倒下了,而且不敢置信的看了她最後一眼。 她拍了拍領頭的大漢道︰“對不住了,兄弟,風雲變幻很難預料,這次的失利,以後長點兒記性,千萬別中了美人計,呃,日後沒地方混,可以來找我,我收留你們!” 這是領頭大漢臨昏迷時,听到的一丈紅的肺腑之言。 “霸天!成了!你招呼弟兄,將貨物運回去,我看看是不是蕭逸?” 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錯了,再錯,可就真得嫁給那個狗屁皇帝了。 她一下子跳上馬車,那長長的羅裙,險些將她絆倒,也顧不上收拾,一把便掀開車簾,果然一個白衣男子,倒在馬車上,她興奮的翻過來一看,果然是蕭逸!那絕美略帶憂傷的容顏,她打死都不會忘! “成了,劫了四次,錯了三次,這次終于抓到你了!哈哈哈——”一丈紅仰天大笑。 “紅兒,這次對不對?”霸天出現在她的身後。 “哈哈,霸天!我終于找到我的白馬王子了!”一丈紅摟著霸天的脖子轉了一圈。 “呵呵,紅兒,劫到了就好,可是紅兒,我總覺得今日的事情好像太過順利了呢?” 一丈紅也點頭,可是最後道︰“貨物查看了麼?有多少?可有金銀財寶?” “查了,都是上等的玉器和金銀,數量數不過來!人也對,到底哪里不對勁兒呢?”霸天還是有些不放心。 “哎呀!霸天,管他呢,人對哪里都對!我們運氣好嘍!” 第三十六章 錯,風雲起兮再失利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于是,在夜色紅塵中,一行十幾輛四掛大馬車,浩浩蕩蕩的奔向了玲瓏山寨。 當到達山寨時,天已泛白。 一晚上沒睡,一丈紅絲毫不感覺疲倦,一心惦記著車里的蕭逸。 那些押鏢的,一丈紅給了他們活路,都扔到了原地,想必幾個時辰後,他們就都能走了。 “大當家的,發財了,你知道麼?這里足足有幾萬兩黃金,百萬兩白銀,還有玉器上千件,這簡直就是搶劫啊?”百事通提著算盤,點完數目,嚇得幾乎尿了褲子。 “廢話!這就是搶劫!”一丈紅翻白眼,沒見過大世面!“等等,多,多少?” 百事通又哆哆嗦嗦的重復了一遍,一丈紅頓時一口氣沒上來,便往後仰。 “大當家的——”百事通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吼叫,抱住了後仰未遂的一丈紅。 “紅兒,你怎麼了?”霸天趕緊推開百事通抱住她 一丈紅半天才緩過這口氣,等著不敢置信的雙眸,又一次問道︰“幾萬兩黃金啊?霸天,我們發財了,日後不用搶劫了!” 霸天嘿嘿的一笑,道︰“紅兒,你今日收獲太多了,可是我擔心虎威鏢局的神秘主子——” 一丈紅一下子站起,好像剛才熊貓的那個不是她,大聲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批貨,我要定了——” 她的吼聲,成功的將不遠處樹上小憩的赤雲給嚇醒了,“死女人,折騰了一晚上,不累麼?”他安排好一切,剛剛想休息一會兒。 被金錢沖昏頭腦的一丈紅,突然想起,她的美男,她的蕭逸來了,頓時跑到那邊馬車上,一把掀開簾子,道︰“蕭逸,我們又見面了——” 可是話剛剛說完,她就驚呆了,舌頭伸到嘴邊,半天沒有縮回去。 霸天听一丈紅沒了動靜,趕緊過來查看,這一看,也是驚訝得不知所以,只見赫然一個鳳猷形狀的稻草人,穿著一襲白袍,兩只手各舉著一面小白旗,淺笑嫣然,俊朗非凡,可是那嘴角的笑,怎麼看都是譏諷之意。 而最讓人噴血的是,那兩面小白旗上面都有一行字,而一丈紅看清楚那兩行字後,險些又一口氣上不來,再次後仰未遂,被霸天熊抱住。 左邊旗子上寫的是︰五劫奇緣,此乃天意! 右邊旗子上寫的是︰金銀玉紅,七日來取! 金銀玉紅,顯然這指的就是那些金子、白銀、玉器,還有她!一丈紅眼眸瞬間變成赤紅,她瘋了似的撕掉那面旗幟,將稻草人撕了個稀巴爛,最後還十分瘋狂的用腳踩了幾十次。 “死鳳猷陰魂不散,我想宰了他丫的——嗚嗚——”嘹亮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躺在不遠處樹上的赤雲,唇角微勾,輕聲道︰“主子果然厲害,即使不到,也算計周全!” 第三十七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已年邁,力不從心,故禪位于太子鳳猷,自明年起改年號昌盛元年!” 鳳猷離開短短三日,鋪天蓋地的老皇帝讓位于新皇帝的詔書,便漫天飛,想不知道都不行。 不走空耳聰目明,自然不會不知道這皇帝換了人的事兒,尤其是當听到那個“鳳猷”兩個字之時,老爹恨不得將眼楮擦亮,再擦亮! “紅兒,你看這告示上怎麼說新皇帝叫鳳猷呢?姑爺不就叫……” “老爹,他原先就是太子,現在的新皇帝!”一丈紅這幾日也想明白了,鳳猷一定在監視她,要不然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了若指掌? “什,什麼?紅兒,你敢招惹官府中人,關鍵還是即將做皇帝之人。” 難道這就是命?和她的娘一樣?老爹心中一揪。 “老爹,我也不想的,可是,哎——”一丈紅此時最煩惱的不是招惹了他,是他僅僅給了她十日之期,如今也只剩下不到七日了。 老爹滿臉的皺紋,此時陡然舒展開,“紅兒,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玲瓏山招惹了皇上,如今之計,只能跑了!” “跑?”一丈紅眼楮瞬間增大,是呀,她跑不就行了?難道鳳猷還敢明目張膽的尋人不成?“哈哈哈,爹!還是老爹最聰明神武!跑!” “呵呵,紅兒,虎父無犬女,你也一樣!” 于是,一丈紅開始準備逃跑事宜,要說玲瓏山好歹也一百多號弟兄呢,可是如果真是逃跑的話,一定會引人關注,不如分散著跑。 她將上次劫來的鳳猷準備七日後運走的金銀,拿出一部分,給每一個弟兄分了二百兩的白銀,這可是普通百姓十年的生活費用,不管他們將來做什麼,總好過做土匪,這不是長久之計。 “弟兄們,玲瓏山可能要大難臨頭,所以給你們一筆安家費,都好好找個地方過日子去吧,娶個媳婦,做個平凡的百姓,日後如果我一丈紅還能回來這里,有願意的再回來!”一丈紅站在後山頂高處,看到下面相處如兄弟的上百人,眼眸有些濕潤。 “大當家的,我們不走,生死與玲瓏山共存。”齊齊的喊聲,讓一丈紅更加的難受。 “不行!弟兄們,來日方長,如果這次我一丈紅度過此劫,必定會再相見!你們各自回家務農,手中還有置辦田地宅院的錢,生活就好過了,不用非得做土匪,這也是迫不得已!” “好了,弟兄們,暫時回家避避風頭,如果一年後這里沒有事,你們大可以再回來找我和一丈紅,我們一定收留!” 霸天威嚴的掃視了眾人,他雖是二當家的,可是威懾力卻很足。 當玲瓏山上的土匪紛紛提著小包袱各回各家之時。 在距離祥雲鎮十余里,闐國皇宮中,鳳猷的貼身暗衛赤雲,風塵僕僕站在一襲明黃龍袍的鳳猷前稟報︰“主子,一丈紅要逃!” 第三十八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自父皇禪位登基以來,幾乎沒有睡個安穩覺,各種關系需要理順,各種明槍暗箭需要提防,偶爾的小睡一會兒之時,夢中赫然會闖進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的笑容。 每每一想到她舉著一個竹杖,到處喊“劫色”時,他嘴角就隱含笑意,那個沒腦的女人,竟然視劫色如家常便飯? “想跑?”鳳猷坐在巨大的桌案前正在批改奏章,此時放下朱筆,雙眸看向一臉疲憊的赤雲。 “是,主子!並且您施計得到的那些金銀,她已然動用了一些,用于遣散那些土匪了!” “這個女人膽子不小,都說是我的了,她還敢動?不過也好,用錢解散總比用武力強。” “是,她還自己打了一個大包袱,將金銀裝得鼓鼓的,準備明晚逃走!” “赤雲!從今日起,你在此替我處理政事,除了上朝,其他閑雜人等,一律不見就行!” “主子?”赤雲震驚,剛剛登基,腳跟還沒有站穩,如果能夠不管了,他扮皇上,找死麼?“主子,如果想收拾那個女人,屬下去就成,這個位子,屬下不敢做!” 鳳猷聲音不容他人質疑,“好了,就這麼定了,你去洗洗用膳,今夜開始替我!” “是!”這就是趕鴨子上架。 眼看曾經的太子,當今的皇上約定的十日之期明兒就到了,一丈紅趕緊趁著夜色漆黑,準備帶著老爹不走空、霸天、百事通一起跑路。 他們仔細查探了一番,的確沒有跟蹤之人,老爹笑一丈紅膽子越來越小,草木皆兵。 “老爹,你知道那個鳳猷滑著呢,說不定就突然出現在身邊了呢!” “呵呵呵,當今皇上還真是有眼光,我就說我家女兒就是做皇後也屈了!” 老爹一臉的得意。 “是呀,老爹,要說大當家的就應該自己當皇帝,然後娶七十二後宮,那才叫壯觀!”百事通死活都要跟著老爹和一丈紅不可。 霸天則是不發一言,只是就著微弱的月色,小心的看著路兩側有沒有可疑的情況。 “大當家的,我們背著的財物是不是少了些?要知道那些金子好可惜!”百事通想不透的是一丈紅竟然不讓動那些金子。 “不少,我們還可以再搶!可是我不想和鳳猷徹底鬧掰了,畢竟人家是闐國頭兒!” 一丈紅也心疼,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她也是一狠心才將那些東西都藏在了玲瓏山溫泉不遠處的一處隱秘之地,如果鳳猷想要,她還是會給他的,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 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一丈紅腦中不時的閃現鳳猷和蕭逸的臉,但是,礙于地位和立場上的差距,她可是敬而遠之的。 四人不到半個時辰便下了山,來到了一條四叉路口。 一條是通往闐國都城的要道,一條是伸向焱國的道路,一條是去凰國的道路,再一個就是回到玲瓏山的路。 第三十九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四人站定,都看著一丈紅,“紅兒,我們去哪里?” 闐國?焱國?凰國?說實話,此時的一丈紅都想去,因為周游列國是她的夢想,蕭逸說是常在焱國經商,想必那里才是他的久居之地,“焱國!我們從此開始!” “紅兒,你還不死心?”霸天問道,焱國有蕭逸! “我這次一定要親口問問他,是否喜歡我,如果喜歡,我就搶了來,如果不喜歡,那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一丈紅也是第一次暗戀一個人,心里卻總是放不下。 “紅兒,好!霸天大哥陪著你找到你喜歡的人!”既然不能愛,那就做她身邊的貼心人! “哇——好感動!二當家的,你對大當家的實在是太好了——嗚嗚——”百事通做出一副感動流涕的模樣。 一丈紅和霸天對視一眼,同時無奈道︰“關你什麼事呀?” “呃?怎麼不關我的事?大當家的,二當家的,你們可是我的主心骨,你們好,我才好……哎,你們等等我呀!”百事通還在那里喋喋不休,一回頭,看到三人已然騎著馬向著焱國走去了。 去往焱國的路倒是平坦寬敞,只是兩側都是起伏的群山延綿。 走了**,霸天也緊張了**,天也亮了,除了他們四人,並沒有發現有跟蹤的。他緊張的心也稍稍松了。 焱國地處闐國南方,氣候比較宜人,一路走來,九月份的天氣,也是芳草萋萋、綠意盎然的。 騎在鳳舞的背上,一到曠野,一丈紅便如脫韁的野馬縱橫馳騁起來,“霸天,老爹——你們快走呀!” 一丈紅騎著鳳舞的身影,便離三人越來越遠。鳳舞是難得的寶馬,他們三人的馬無論如何也是追不上的,被她遠遠的甩在了後頭。 一丈紅正跑得暢快,突然前方出現一輛豪華馬車擋住了去路,她陡然勒住馬的韁繩,“喂!你走不走?不走讓路!” 里面沒有一絲動靜,一丈紅納悶,又提高了嗓門道︰“活著沒?有氣的話就吱一聲!” “……” “莫非是空車?”一丈紅下馬,便走向馬車,手腳麻利的掀開車簾,一雙懵懂清澈的眼眸,正在直直的注視著他。面容清俊、皮膚白皙,那濃眉和大眼,以及那一絲怯怯的眼神,標準的暖男類型。 “ ——有人啊,怎麼不說話?你擋住我的路了!”一丈紅看到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類型,心兒一頓狂跳。小正太!一定是母愛泛濫! “你是誰?”暖男發問。 “我是,呃,我是你姐!”一丈紅本打算說,我是過路的,要過去,可是一看到那小白兔的眼神兒,就忍不住發起了花痴。 “姐?你就是我失散十年的姐姐?姐!我找得你好苦,要知道為了找你,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暖男一下子的就扎向一丈紅的懷里,昏天黑地的哭了起來。 第四十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當霸天、不走空、百事通趕到時,就看到這樣一幅姐弟相認的感人場面。 一丈紅有些發蒙,他真是找姐姐的?“可是,我……”還未待她說完,暖男又一次淚水洶涌而至,哽咽道︰“你千萬別說你是騙我的,你要是再騙我一次,我就死給你看!” 小暖男雙眸竟然在水霧彌漫中透著一股決絕。 一丈紅陡然停住要說出事實的口,轉而心口不一的道︰“呵呵,弟弟,我找了你好久了,呃,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姐,你竟然將我的名字都忘了?我可是一刻都沒有忘記你的!”小暖男嘟著紅彤彤誘人的嘴不樂意。 “怎麼會?”一丈紅矢口否認,“我記得,只不過怕一些人冒充我弟弟嘛,你說你叫什麼?” “姐,我叫雲暢!”雲暢干淨的明眸帶著欣喜。 “雲暢,果然是我弟弟,可是你我如何分開的呢?呵呵,你別誤會,我就是要知道看你是不是蒙我!”感覺像大灰狼誘.拐小綿羊。 雲暢的嘴角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你我自小相依為命,我也就只有你這麼一個不是親姐,勝似親姐之人,可是那年姐出府被人販子拐走了,所以,我找了你十年。” “你是說我們不是親姐弟?”一丈紅小心的問道。 “嗯,我說過長大了要娶姐的!”雲暢有些羞澀的臉上泛起紅暈。 “紅兒,這個人來路不明,不要惹事!”霸天一皺眉,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可是依霸天看來,這個人絕不是像他的眼楮那般清澈。 雲暢見霸天拉著一丈紅要走,頓時將他們拉著的手,霸道的分開道︰“姐,這個人是誰?我不是來路不明之人,我是焱國都城人氏,你不要扔下我不管,我找了你十年,你看就連最後一個僕人都跑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再說我還是個路痴。” 雲暢說罷低頭擺弄著衣襟,就怕被扔下的樣子,好無助!一丈紅的母愛頓時泛濫,“霸天,老爹!我們跟他一起走吧!反正到了焱國送他回家就是。” 不走空精明的小眼一閃而逝的銳利,他感覺雲暢可是功力不低的。 “紅兒,那就我這個老頭子陪著他做馬車吧,你們騎馬!” “好!” 一路上,雲暢倒是乖巧,只是每次見到一丈紅都像是見到了娘一般,一下子便纏了上去,惹得霸天好幾次都想揍人。 可是雲暢總是用無辜的大眼忽閃閃的低下頭去,無助的樣子,一下子便能激起一丈紅的母愛,就像是當年救錦瑟的時候一樣。 “姐,都這麼多日了,你從來不曾問過我這些年過的好不好?”雲暢探出頭來,對著騎馬的一丈紅天真無邪的道。 一丈紅一愣,隨即道︰“呵呵,那雲暢到底過得如何呢?” “我,”一丈紅一轉頭,便看見他霧蒙蒙的雙眸,頓時有絲想保護他的異樣情懷! 第四十一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姐,你能不能進來馬車我跟你訴說離別之苦,如此下去,會很累的!“雲暢揉了揉脖子,擠眉弄眼的印證他累極了。 一丈紅難以拒絕如此真誠的眼神兒,不理會黑臉的霸天,對著笑意盈盈的老爹道︰“您老先騎馬溜達一會兒?” “呵呵,也好,我看這小子也是個好苗子!”老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雲暢。 雲暢見一丈紅真的坐進馬車,頓時樂得如得了一個金元寶,雙臂攀上她的胳膊,頭一歪道︰“姐,我過得不好,想念姐姐已然成痴,他們都管我叫傻子!” 一丈紅心一揪,頓時愛撫著他的頭道︰“雲暢,如果我不是,我是說,如果我不是你姐呢?” 雲暢顯然一愣,淚水簌簌而下,“你胡說,我認識你,就是姐!嗚嗚——”他一頭扎進一丈紅的懷里,拱啊,拱啊—— 可是該死的,雖然她的敏感部位用白布束縛起來了,可是那肉感還是有的啊,讓這個該死的小白臉一蹭,她有絲異樣竄起,怎麼比上次鳳猷那廝親她,還麻麻的呢? 一想到自己思想的不純潔,又看到雲暢一雙清澈水眸,她不動聲色的一挪地方,“雲暢,姐姐如今回來了,欺負你的人,姐姐給你報仇!” 雲暢正拱得開心,被一丈紅一閃,頓時嘟嘴道︰“姐姐,以前你都是喜歡我在你懷里拱來拱去的,可是你剛才,剛才……” 說著,眼楮里又一片水霧! 一丈紅扶額高呼,難道這個男人是水做的麼? 但心卻軟軟的,猶如用鵝毛在心上輕輕拂過,“呵呵,那時候小,現在不是大了麼?” 雲暢認真的點頭,“的確是大了,這個地方好像大饅頭!” 呃?一丈紅的小臉緋紅,從頭到腳都熱了起來。 外面霸天使出全力揮鞭子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 “姐姐,你的臉紅什麼?”他臉上雖然看著稚嫩,但是身材卻是高大魁梧的。 “我?呵呵,熱!”能不熱嗎?這樣一個俊美無儔的小白,任你采摘,誰能淡定? “姐姐,那你脫掉一件衣服就不熱了!” “呵呵,這不太好吧——”面對這樣一個秀色可餐的帥帥,她心動不已。 “姐姐,小時候我們經常這樣!” 當他的目光觸踫她的雙眸時,一股電流無聲的涌過,她一激靈,趕緊調轉視線,“好了,你不準看我!” 可是雲暢的嘴角在轉到那一側時,浮現了一絲得逞的笑意,但也是一閃即逝,轉瞬沒有蹤跡可循。 車內,陷入了難言的曖mei之中,車外,霸天卻是妒火中燒,放下情愛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尤其是一丈紅竟然對僅有一面之緣的人施以援手,他不能忍受! 臨近黃昏,當一丈紅一行人來到一片密林附近時,周圍的殺氣陡增,緊張的情緒彌漫開來,同時听見一聲驚天動地暴喝,“站住,留下車上之人!” 十幾個黑衣人訓練有素的逐一從樹上跳下來,呈扇形分開。 ~~~~~~~~~~~~~~ 謝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別忘了加入書架,方便看的! 第四十二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霸天濃眉蹙起,冷冷問道︰“來者何人?” 所有的黑衣人都捂得嚴實,只露出兩只眼楮,閃出危險的光芒,其中一個嘿嘿一笑,好似夜梟啼鳴,“殺你們的人!” 不走空干笑兩聲道︰“呵呵,我老爺子劫了一輩子人,沒想到今日遇到了同行的了?不過你們這技法可是不精,膽量也不行,堂堂大盜得報出名號,那才叫真爺們!” “休要廢話!來呀,給我殺!”黑衣人一聲大喝,十幾個同時圍了上來,便和霸天、不走空、百事通戰到了一處。 一丈紅通過車簾的縫隙一看,剛想出去幫忙,卻被人狠狠的拽著衣襟,回頭一看,雲暢一臉的無助和緊張。 她只好坐下,抽出隨身攜帶的竹杖,“雲暢,別擔心,有姐呢!” “姐,他們為何要殺你?” “呃,我也不知道,貌似沒有得罪什麼人呢?要說得罪可能就是那個挨千刀的該死的皇帝了!”一丈紅一想到鳳猷,滿臉的欲殺之而後快的表情。 雲暢一哆嗦,表情十分怪異的道︰“皇帝有那閑工夫為何為難姐?” 一丈紅一想也對,她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土匪,過一些打家劫舍的買賣,也撼動不了他的江山啊?“可是除了他,我沒有得罪什麼人呢?” 雲暢像是喃喃自語道︰“莫非跟姐以前的營生有關?你是做什麼的?” 對呀,那的確能得罪不少人,可是能派出這麼多黑衣人想殺她的,恐怕不是小門小戶所為。 “是誰呢?蕭逸?難道是蕭逸派人殺我?”只有最近劫了蕭逸的一匹巨大的財物,還被那該死的皇帝利用了,明著是玲瓏山所劫,實則是皇帝自己干的,他們雖然也分了些,可是大頭沒敢動,該死的鳳猷。 想及此,一丈紅陡然掀開車簾,竄出車子,大喝道︰“都給我住手,姑奶奶有話要說!” 黑衣人一愣,但還是逐漸住了手,“出來就好!” “你們是蕭逸派來的?”一丈紅可是不願意拐彎抹角。 黑衣人面面相覷只是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得罪人了!” “是為了那些金銀財寶?” “說出財寶,留你一命!否則,你們都得死,一個不留!”黑衣人不再多話,只是一擁而上,繼續廝殺起來。 其中有幾個直接奔著一丈紅來了。 一丈紅提起竹杖,迎了上去,邊打邊喊︰“你們別中了別人的詭計,這是誤會!” “主子說了,將這幾人都殺了,一個不留!留下那個女的問出財物所在!” 黑衣人手中揮舞的長劍,劍劍直奔要害。 一丈紅手中的竹杖上下翻飛,一根竹杖竟然抵擋了三個黑衣人的進攻,但她卻不敢下馬車,畢竟車上還有一個雲暢呢,不能夠扔下不管! 第四十三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雲暢坐在車內,雙眸發出一股森寒的冷凝之氣,眼看著一丈紅敵三人,力有不怠,他嘴角輕揚,戲謔著嘀咕︰“你還算有點兒心,沒有扔下我不管!” 說著,拿起一丈紅給他沒事兒吃著消遣的花生豆,刷刷刷三下分別對這那三個黑衣人的後腳跟扔去。 三個黑衣人眼看就要將一丈紅逼得退無可退,只要一劍就能結束戰斗的時候,突然感到後腳跟,突然被什麼東西鑽進骨髓的刺痛,他們三人齊齊跌下馬車,翻到在地。 “哈哈哈,我這麼厲害了?”當時一丈紅眼看就要被人逼入死胡同,正閉著眼楮胡亂的一掃竹杖,沒想到待她再睜開眼楮一看,三個黑衣人已然倒地,並且齊齊的恐怖的看著她。 “怕了吧?我告訴你,我這叫無敵一丈紅,指哪打哪?不可思議吧?”一丈紅俯身對那三個黑衣人炫耀。 卻听到後面的一聲嗔怪,“紅兒,我好怕!” 一丈紅一轉身對上雲暢明快的雙眸,頓時一腔怒氣化成春水流,“雲暢,沒事了,有你姐呢,一杖掃三個不在話下!” “姐,快看,又來了!”這時又有兩個黑衣人打了過來,一丈紅有了上次的底氣,這次毫不客氣的揮舞起來。 “雲暢,你乖乖的在里面不要出來,我收拾他們!” 雲暢听話的躲在車子里,卻在轉身進ru的那一刻,又是兩顆花生米拋出,這次是那兩個黑衣人的肘彎處。 同時,听到︰“啊——啊——”的慘叫聲,兩個黑衣人的手臂各有一個血洞流出涔涔血液。 一丈紅手中的竹杖頓時停下,她不記得打了他們的胳膊了,如何就傷了呢? “你個妖女?竟然在竹杖上放暗器,你無恥——”其中一個黑衣人控訴著。 一丈紅這個郁悶啊,她一個光天化日之下走路的良民,卻被一個劫道殺人的人罵無恥?“喂!如果再敢口無遮攔,我可要挖眼剜心、抽筋剝皮了?” 五個黑衣人兩個是肘彎拿不住劍,三個是右腳走不了路,都如待宰的牛羊一般。 而那邊霸天、不走空、百事通分別殺死了其余的幾個黑衣人,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這五人的身上。 霸天數了數,一共是十二人,其余七人都死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說了饒你們一死!” 五人對視一眼,突然嘴角現出一絲黑色的血液,同時他們的身子向後倒去。 “寧肯死也不說!真是傻!”一丈紅氣惱,她本來就想放過這幾人,可是他們自己卻尋死,真是笨! 回到馬車上,一丈紅有些不舒服,這里人命如草芥,她雖然已然生活在此十幾年了,可是還是有些不適應。 雲暢看一丈紅有些郁郁,柔聲道︰“其實習慣了就好,對于那些死士,這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第四十四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陡然回眸瞪向雲暢,“你是說你也有死士?你也不拿他們的命當回事兒麼?” 雲暢被她一瞪,渾身一哆嗦,但還是委屈的點了點頭,“我也有,可是他們卻把我弄丟了,我又找不到路,恐怕他們即使回去,也會被爹爹殺了的!” “這就是你們在這些公子哥,你們的命是命,他們的就不是麼?他們已經盡力了,還要殺了他們,公平麼?你說,公平麼?”一丈紅咄咄逼人的語氣,十分的人。 “姐,我不殺人就是!”雲暢一副乖乖虎模樣。 一丈紅驀然清醒過來,隨即道︰“對不起,我只是為他們不值,為何非得為別人賣命?就是像我們一樣去打劫也好!” “姐,你是土匪麼?”雲暢雙眸點點精亮。 “呃,呵呵,算是吧?” “他們叫你紅兒?難道你就是闐國赫赫有名的一代女匪一丈紅?”雲暢好看的臉上現出迫切的想得到確認的求知欲。 “呵呵,我都這麼出名了麼?你不是焱國人麼?怎麼會知道我呢?”一丈紅頓時一掃剛才的抑郁,傲人的xi ng部挺了挺。 雲暢狡黠的眸光一閃而逝,“姐,剛才如此威風單手對付五人,想必就是一代女俠風範!” “咳咳,是麼?要說做女俠就是我的夢!”一丈紅頓時豪氣萬丈,傷春悲秋本來就不適合她。 雲暢掩嘴輕笑,但笑意卻深及眼底,“姐,一丈紅可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是不是有故事呀?” 一丈紅頓時來了精神,她得瑟的摸了摸竹杖,似是回憶,似是冥想,在窗外淡淡的月光的襯托下,小臉竟然飛舞著神采。 “雲暢,我跟你說,我這名字可是來之不易呀!” “姐,你快給我講講!”雲暢一臉渴求的看著她。 “嗯,這得從頭……” “大當家的,前邊就是一個小鎮,終于可以吃到一口熱乎飯了!”百事通道。 被打斷了的一丈紅無奈的道︰“知道了!” 雲暢俊臉一拉,道︰“姐,我還想听!” “沒事兒,明日接著給你講!”一丈紅安慰的捏了一下他的俊臉。 不遠處便是一個客棧,一行人很快吃飽喝足便回房休息去了。 一丈紅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之際,卻听到窗戶的開啟和閉合的細微響動,她陡然清醒,難道是刺客? 她手中摸索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眼楮微眯,耳朵听到那個人的腳步聲一點兒點兒的靠近,就在可以清晰的听見他的粗重的呼吸聲時,她陡然匕首頂在來人的胸口,“誰?” “啊——”來人輕啊了一聲,急切道︰“別殺我!” 一丈紅仔細一瞧,頓時心落回肚子里,“你想嚇死我?” 來人順勢趴在她的床上,毫不客氣的脫鞋上.床挨著她躺下,“我睡不著!” “滾,回去睡覺,我能睡著!” ~~~~~~~~~~~~~~~~~~ 謝謝大家的支持,拜謝—— 第四十五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姐,你給我講講名字為何叫一丈紅?我也感受一下做大俠的豪邁!” “……” “不講我就跟姐睡,要不我睡不著,從小我就跟你一起睡的!要不你就給我講故事,听完我就睡覺去!”說著,雲暢便放賴的躺在了她的床上。 “雲暢,難道我走十年你都沒有睡覺麼?”幾乎從牙縫里擠出的話。 “睡了,是被爹爹點暈了才睡的!” “天,好吧,說好了,講完你就滾回去睡覺!” “嗯!” 一丈紅只好起身倒了一杯冷茶水,灌了進去,人也跟著精神起來。 “要說我這一丈紅的名號,在江湖上、百姓間可算得上是家喻戶曉了,就連民間婦女嚇唬孩子都說︰‘再哭!就給你扔土匪窩當壓寨夫君!’” “姐,這個我知道,繼續說!”雲暢催促著。 一丈紅滿意的拍了拍他的俊美的小臉,腦中卻浮現出那年最威武的事兒! 在百姓間,一丈紅那是“奪命小鬼兒”的代名詞,在她自己看來,這名字卻是榮耀的象征! 七歲那年年底,也就是她剛剛成為潭紅兒的那一年。 老爹訓練她半年,在年底時,告訴她,為了鍛煉她的膽量,讓他帶著人去搶劫一家大戶。 好在潭紅兒這個身體的本身是有武功底子的,所以她也就鍛煉一下而已。 那時候,她是興奮的,她承認,她骨子里有一點兒小壞水。 她帶著十幾個兄弟,一起下山。 在丑時,她一聲大喝,便闖入了大戶熟睡的臥房中。 富人就是富人,驕奢淫逸。 她當時瞪著圓眼楮,看到的是富戶身邊躺了三個赤條條的女子,個個十五六歲的模樣,再看大戶,卻是一個腦滿腸肥的六十歲老頭兒。 一丈紅那種義憤填膺感,陡然升騰,她要為這些女子討要青春損失費! 于是,一聲怒喝,“肥豬!搶劫!” 半夜有人在自己床邊大叫,關鍵叫的還是“搶劫”! 作為有錢人,自然是嚇得屁滾尿流! 大戶迷迷瞪瞪的跪下,高聲慘呼︰“好漢,饒命!” 被叫做“好漢!”,一丈紅本來還有的“此乃犯罪”的念想,從此後便徹底消失殆盡! 她是綠林好漢!哇  —— 前世愛看武俠小說的她,此刻有一種做了大俠的豪邁! “搶劫!要錢別要命,要命錢拿來!”這是一丈紅沒事兒的時候,自己量身定做的搶劫座右銘。 大戶抖索得如同寒風中殘葉般的身子,陡然定住,他抬眼細瞧,眼前搶劫的竟然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一種被戲弄了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來,他由跪著,陡然松垮垮的坐下,抹了一下額頭的涔涔汗水,厲聲喝道︰“哪里來的小畜生?竟然敢打趣你大爺?” 為了練膽子,一丈紅囑咐弟兄們在窗外守護,自己是一個人進去的。 她知道這是大戶看輕她的表現! 第四十六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老爹說過,干他們這行的,要一炮而紅!否則,一輩子都很難在江湖上混出名氣! 尤其在窗外月光的余暉映襯下,那個大戶一說話,便有金光在他口中閃耀,熠熠生輝,一丈紅更加的不忿。 真是有錢都沒地方花了?不但一晚上御女三人,還一口的金牙,這種腦滿腸肥之人,是她最看不慣的! “不是打趣你?我想打掉你的金牙!” 一丈紅話音剛落,手中竹杖如靈蛇般,向大戶的眼前飛來,準確無誤的捅到他的口中,“ 、 、 !”三下,隨著大戶的哀嚎聲,幾顆金光閃爍的金牙,在黑夜里華麗麗的飛落! 而一丈紅也好整以暇的點起了蠟燭,室內頓時一片雪亮! 床上三個光溜溜的女子,身子如篩糠般,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索命的小鬼! 大戶口中鮮血直冒,大張著嘴,里面黑洞洞的,再也找不到一顆金光閃耀。 外面的一丈紅帶來的弟兄,不禁暗自叫好,好身手!竟然一個不差的將所有的金牙都打下來了。 一顆金牙也不少錢呢! “你,你,要十米?(什麼?),搖我依明(饒我一命)!”大戶口齒不清的問。 一丈紅因為第一次出手,便達到目的,心中也是按捺不住的激動,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淡淡的模樣,挪動著瘦弱的小身子,不理大戶,只是對著那幾個女子道︰“你們是被他強迫的麼?” 三個身材豐滿的女子,用手遮擋著自己的身子,其中一個膽大的,听到一丈紅的發問,滿眼祈求的一磕頭道︰“女俠!求求你救我一命,是被迫的,我不願意賣身的,可是爹爹病重,無錢醫治,只好將我賣了!” 被喊“女俠”,一丈紅的小xi ng部挺了挺。 其他兩個女子雖然不是如她淒慘,但是試問正當妙齡,誰願意以身侍奉一個可以當爺爺之人? 她們也都齊齊的跪地請求搭救。 如此被人需求,奉之為救世主,她的大俠的欲wang再度膨脹,她小xi ng部挺得高高的,干脆道︰“穿好衣服,站到我身後!” 三個女子得到了“大俠”的允諾,立即如得到了聖旨般,悉悉索索,在眨眼之間,便穿戴整齊了,齊齊的站在了一丈紅的身後。 一丈紅見自己的大俠該做的完成了,也沒有忘記她是來搶劫的,遂又一嗓子,“肥豬!金銀財寶呢?” 大戶是個守財奴,幾個女子走了也就走了,大不了日後再搶佔幾個,可是金錢他是萬萬不舍得的! 但是眼前的小魔王似乎也不好惹,遂隨便說了一些,也就是百八十兩的銀子。 一丈紅拿著少得可憐的銀兩扔到大戶身上道︰“你以為姑奶奶是要飯的麼?” 大戶渾身一抖,但是錢就是他的命,所謂舍命不舍財,就是如此。 第四十七章 錯,識時務走為上策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他肥得流油的臉上,一對小眼一眯,一抹兒危險的光射出,他覷了覷床下的尿壺,那也是純金的,不過用在招呼這個小崽子,應該不成問題。 他陡然一把抓起尿壺,凶狠的往一丈紅的頭部扔去—— 三個女子驚聲尖叫,四散逃開。 一丈紅一驚,隨後手中竹杖一揚,尿壺應聲落地,骨碌碌的滾了出去,一股騷臭的濁物噴濺動了大戶滿身。 緊接著竹杖再次舉起,憤怒的小人兒,掄起瘋狂的竹杖,毫不猶豫的砸向大戶圓滾滾的腦袋! 只听見一聲如拍碎西瓜的響聲,便見大戶的腦袋,混合著黑色、白色、紅色的東西,躥起了一丈余高,那些惡心的東西直直的涂在了房梁上,不時的往下滴答一下。 三個女子驚恐的睜大了眼楮,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一個小女孩做的! 可是,她們是親眼所見,而且貌似小女孩,還一臉的平靜的對她們說︰“你們自由了,找個好人家嫁了吧!貪圖富貴,沒有好下場!” 三個女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就好像後面有魔鬼在追趕一般。 其實大戶的家人和家丁丫鬟,都被他們的兄弟控制住了,所以三個女子跑了也就跑了。 一丈紅沒有忘記讓她的一個弟兄,給了那三個女子每人一百兩紋銀、三顆金牙,一個純金尿壺也分成三份,反正都是從大戶家里拿的。 當夜,據後來人傳,他們搶劫大戶幾十萬兩銀子。 從此後,潭紅兒一杖成名,因為一杖下去,大戶腦漿迸裂,竄起一丈余高,所以道上之人,都管她叫“一丈紅”! 一丈紅的名號,也從此響亮的叫起來! 此後,每次一丈紅想起這次成功的“練膽兒”!便會得意好一會兒,這是她這一生最引以為傲的事兒! 她講完,看了看痴迷的听著的雲暢,有一瞬間,她竟然有一種錯覺,覺得他很熟悉,就像曾經同床共枕過一般,一點兒也不排斥,反倒有一種親近之感。 “姐,你好威風哦!”雲暢由衷的贊嘆。 “那是,要知道那時候你姐我才七歲!” “姐,難道你離開我那一年就去了土匪窩了麼?好可憐!”雲暢順勢就鑽進了一丈紅的懷里,蹭啊蹭啊—— “呵呵,雲暢,這個姿勢,我們小時候可以,長大了就不行了,要知道男女有別,你……”一丈紅抱著懷里的雲暢,雖然感覺和男人沒有二樣,可是不知道冒充人家的姐姐到底對不對?。 “……” “雲暢!” “……”沒有回音,輕微的鼾聲響起。 一丈紅扶額高呼,難道這是給她一個奶娃娃麼?還是一個大號的奶娃娃!她費勁的將他挪到里側睡下,一丈紅也是疲倦至極,而且雲暢睡著了還緊緊的拉著她的胳膊,她只好側身而臥,**無話。 第四十八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次日,日上三竿,一丈紅還不起身。 霸天來敲了幾次門都沒有動靜,只好將老爹不走空拉來,道︰“老爹,你快看看,是不是紅兒出事了?” 不走空趕緊破門而入,入目的卻是一丈紅和雲暢同時抬起睡眼惺忪,齊齊道︰“干什麼?不讓人睡覺?” “紅兒,你,你們——” “姓雲的,你將紅兒怎麼了?”霸天暴怒。 聞聲而至的百事通進來後張大了嘴巴,磕巴道︰“大,大,大當家的,您又洞房了?” 一丈紅陡然起身,與一臉無辜的雲暢對視一會兒,無奈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姐,他凶我!”雲暢一副小受的模樣,怯怯的,無助的。 “大早上的不讓人家睡覺,都出去——”一丈紅怒吼。 霸天憤憤的離去,不走空搖了搖頭,嘆氣走了,只有百事通繼續道︰“大當家的,吃飯了!” “滾——還有你!” 雲暢抱著衣服趕緊逃離! 此後幾日,一丈紅騎著鳳舞,不再坐馬車,雲暢這幾日卻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就連吃飯,都是挑三揀四的,令大家都想揍他一頓。 進ru了焱國的邊境,果然到處綠意盎然。處處充滿著生機,在北方已然是萬木蕭條的時節,這里還是滿眼的碧綠。 柳河是焱國東西貫通的河流,一年四季從來不結冰,總是小河潺潺。即將過河,一丈紅有些興奮,第一次“出國”哎! 但這里河道寬闊,卻橋不大,僅僅能容一輛馬車通過。 一丈紅他們四匹馬,一輛馬車,來到橋頭,就看見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橋上,一人如謫仙臨世般立于橋頭之上。 那圖景,遠遠一看,就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霸天,好像他們的車壞了!”不走空一打眼便看見那車的一個 轆掉了下來。 “好像是,看來得等他們修好了才能過!” “哎,早不壞晚不壞,偏偏趕在過橋的時候!”百事通一頓牢騷。 車內的雲暢也掀簾張望,他看到那個臨河而立的人影時,一絲冷然惱怒躍在臉上。 “紅兒,哎呦,我肚子痛!”雲暢一捂肚子,便趴在了車上。 一丈紅趕緊收回望向河邊的雙眸,問道︰“哪里?怎麼了,要不要緊?” 雲暢一臉的痛苦,“嗯,紅兒,我好痛,你快幫幫我揉揉就好了。” “雲公子,在下幫你揉如何?”霸天一臉的肅殺之氣。 嘎嘎—— “不必了!”雲暢咬牙切齒的道。 “紅兒,只能在此休息片刻了,他們在修車!” “霸天,沒事,你也休息一會兒吧!趕了一天路了。” 就在一丈紅準備扶著雲暢回到馬車之時,卻听到身後一陣清越好听的聲音響起,“在下蕭逸,馬車壞了,耽誤兄台的行程了!” 第四十九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道熟悉的清越的聲音,讓一丈紅心中陡然一喜,回眸一看,蕭逸俊美絕倫的容顏,淺笑著的雙眸在看到她後,也是一愣,隨即道︰“原來是玲瓏山的大當家的,在此相遇真是幸會!” 他儒雅的雙手一抱,淺淺的俯身,禮數合宜。 “蕭逸?”一丈紅扶著雲暢的手一下子放開,高興的對他道︰“真巧?” 被放開的雲暢眸中暗沉,里面是黑色的波濤洶涌,但卻一轉身掛在一丈紅的身上道︰“姐,我不舒服!蕭逸就是昨日派人殺你的那個?” 被雲暢一提醒,一丈紅的笑容漸漸隱去,不覺得對上蕭逸的平靜無波的眸,問︰“昨日是你要殺死我?” 蕭逸顯然沒有料到她的第二句話就是如此直接,遂稍稍停頓道︰“我想殺你,你活不到現在!” 一丈紅緊張的表情陡然放松,語調輕快道︰“那就不是你嘍?我就說麼,你不會如此絕情!” 蕭逸淺淡的一笑,“紅兒,是要去哪里?” 一丈紅用手推了推如黏膠一般貼在身上的雲暢,“呵呵,去焱國找你!不過有緣千里來相會,這就是緣分吶!” 雲暢一只手緊緊抓著一丈紅的胳膊,眼楮卻無比惡毒的看著蕭逸,里面滿是敵意和警告。 “如果紅兒不棄,咱們同行如何?”蕭逸不以為然的笑笑。 “不棄,不棄!再好不過!” 一丈紅恨不得立即答應了人家的求婚一般的迫切。 對于灑脫飄然的蕭逸,她沒有任何免疫力,哪怕是對方僅僅給她一個淺笑,也讓她的心雀躍不已。 很快,蕭逸的馬車也不過是車輪出現了破損,大約一個時辰後,兩輛大車起行。 自從見到蕭逸,一丈紅說什麼也不去雲暢的馬車了,徑直的騎上馬背,不遠不近的跟在蕭逸的馬車不過三尺之距,哪怕是對方咳嗽一聲,也是清晰可聞。 不時的偷瞄一眼,如果如願的看到蕭逸的俊美身姿,她便笑得沒心沒肺,好像這天地間只有他們兩人。 卻不知道除了恨不得離得遠遠的霸天,還有一個剛剛認親的弟弟雲暢,他的眼楮一直尾隨著一丈紅,看到她那白痴一般的表現,他幾乎將牙齒咬碎,生吞入腹。 自從蕭逸同行之後,一丈紅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蕭逸的“跟班”,而雲暢自然成了一丈紅的尾巴,走哪兒跟哪兒。 “紅兒,你為何棄了玲瓏寨?去焱國!”一次用膳後,二人終于擺脫了雲暢,來到了酒樓的房頂,欣賞天上的繁星。 “鳳猷當皇帝了,你知道我得罪過他,我怕連累山寨的弟兄!”一丈紅有些無奈。 “紅兒舍不得?”蕭逸總是一副溫和的笑,可是一丈紅卻覺得那笑為何如此的不真實? “當然舍不得,七歲開始,住了十一年的地方,就這樣便宜了那個臭皇帝!” ~~~~~~~~~~~~~~~~~~ 謝謝大家的咖啡—— 第五十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蕭逸從側面看向一丈紅,發現她一貫明朗的雙眸,帶上淡淡的哀愁,突然想起那次她穿上女裝的她,讓他著實感到驚艷,那一刻,他的確有些恍惚和悸動。 當听屬下稟報,母妃竟然派人想殺光玲瓏山寨,搶回被搶走的財物時,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趕來此,故意弄出了這麼一場偶遇。對自己的行為,他尚感覺不可思議! 有他同行,母妃還是會收斂一些吧,他遇事不擇手段,可是自從那次看了她的驚艷之姿後,他竟然每每夜里,腦海里都會浮現出她的一顰一笑。 可是,母妃告訴他,想要成就霸業,決不能兒女情長,所以從來他都是逢場作戲,將女人視為玩物,可是除了她的美,還有重要的一點兒,就是鳳猷喜歡她! “紅兒,上次鳳猷逼迫,不得已才送你走!”蕭逸突然含笑解釋。 “嗯,知道,都是鳳猷這個臭皇帝從中作梗,要不你早成為我的壓寨夫君了!不過不晚,只要你願意,我會一如既往對你好的!”一丈紅可不是扭捏的大姑娘,明明喜歡卻退避三尺。 “呵呵,紅兒,你此來焱國就是為了我?”蕭逸問出此話,心髒莫名的狂跳起來,對答案倒有幾分期待。 一丈紅剛要點頭承認,卻被一道不滿的聲音打斷,“姐,我睡不著!” 呃? 一丈紅和蕭逸齊齊回頭看,總是出來搗亂的雲暢,如今嘟著嘴,正站在屋檐的一角,雙眸看也不看蕭逸一眼,只是期待的、委屈的、無助的望著一丈紅。 一丈紅被這小眼神給瞅得,心的一角幾乎化成水,莫名的有一種即刻安撫他的欲wang,想到便起身,快步走到雲暢身邊,“真是的,還真是怪毛病,不听故事還不睡覺!” 說著,一丈紅拉著雲暢便下去,對著蕭逸喊道︰“你快休息吧,我也要給這個家伙講故事去了!這人有怪癖!” 雲暢臨走時,沒忘了給了蕭逸一個大大的微笑,不過那笑,怎麼看都有些挑釁。 蕭逸只是緩緩的起身,看著二人消失的地方道︰“出來吧!” 一個黑衣蒙面之人立刻從身後出現,低沉的聲音道︰“主子,貴妃讓您趕緊下手除掉那個女人,說是這是月華真人的讖語,一旦成真,對您是巨大威脅!” 蕭逸用手指夾起黑衣人手中的信箋,只見上面寫道︰“闐國三代後,女匪為後,一統天下!” 蕭逸看著那幾個字,手逐漸的收緊,將信箋化為齏粉,臉色逐漸在慘白月光的襯托下,呈現出一絲扭曲的猙獰。 不知為何,他一向殺人不眨眼,可是對待那個胸無城府、一臉憨笑的女人,他卻猶豫了。 她應該生活在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山頭,繼續無憂無慮的日子。 可是,事關國家存亡,他不能不防!怪不得鳳猷對她如此上心,原來如此! ~~~~~~~~~~~~~~~~~~~~~~ 鳳猷真的是有此險惡用心麼?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當他們一行到達焱國都城時,恰好近午時,人生鼎沸,熙熙攘攘的街道,到處是商家小販的身影。 “紅兒,你住在我府中如何?”蕭逸笑著邀請。 一路走來,不走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蕭逸,雖然外貌不差,可是他卻讓人看不透,深不見底的感覺,從不走空的角度看,他不喜歡這個蕭逸,奈何女兒喜歡,他就只好不做聲。 不走空听蕭逸邀請,頓時阻止道︰“不了,紅兒還未曾婚配,如果住在貴府,對她名聲不好,不能去!” 剛要張口答應的一丈紅頓時如哽住了一般,只是一臉的苦相。 霸天自然不喜歡紅兒住在那里,所以站在老爹一側。 百事通卻道︰“那我們住在哪里?難不成住在客棧?” 呃……這是個問題,當初一丈紅是來找蕭逸的,如今路上便遇到了,雖然還沒有確定人家願不願意,可是總不能住在客棧吧? 一時難住。 “姐,你忘了我家了麼?”雲暢拉了拉一丈紅的衣袖,一雙黑眸透著真誠和簡單。 “呵呵,對哦,你也是焱國人氏,可是你家在哪里?我們去方便麼?”不走空一掃剛才的不愉快道。 蕭逸凝眉,簡單的問︰“難道住在他那里比我這里要方便?” 嘎嘎—— 不走空笑笑,干癟的嘴動了起來,“呵呵,這孩子是紅兒的弟弟,自然方便!” 得!老爹拍板了,一丈紅自然不能忤逆,只好對雲暢道︰“那你帶路?哎!蕭逸,等我安頓好了,告訴你住處!” “好,那紅兒你們小心!”蕭逸笑意盈盈的送走了雲暢和一丈紅等人。 讓一丈紅沒有想到的是,雲暢的府邸竟然這麼大?而且里面大院落套著小院落,大花園接著池塘,應有盡有,這里簡直就是她夢中的天堂。 “雲暢,沒想到你家里這麼有錢?” “呵呵,是爹爹有錢,不是我的!”雲暢難得羞澀。 “喂,你爹是做什麼的?”一丈紅神秘兮兮的問。 “焱國的丞相雲霄!” 呃?丞相?一丈紅當場石化,感情進了人家丞相的府邸。 不走空也看出了不對勁,遂將一丈紅拽到一側道︰“紅兒,不可久留!” “嗯,放心吧,只要我搞定蕭逸,馬上走!” 當丞相府的一家之主雲霄回來時,看到風塵僕僕的雲暢,先是一愣,緊接著道︰“你可回來了!” 雲暢趕緊對著他爹一頓磕頭,道︰“孩兒回來晚了,還望爹爹莫生氣!我找到姐姐了!“ 雲霄一愣,轉而若有所思,對著一丈紅和不走空他們道︰“怠慢了,幾位放心住下,有什麼吩咐告訴暢兒就行!” “呵呵,打擾了,丞相大人!”不走空沒想到這個丞相如此好說話。 “爹爹你忙去吧,這里我來招呼就行!” 第五十二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雲霄一看雲暢的臉色,有一絲疑惑,不由道︰“暢兒回來了,該去看看你娘,讓客人們先休息一下才對!” 雲暢轉身一笑,道︰“也罷,姐你和老爹先在此休息,我去去就來!” “好好,去吧,雲暢你這里真的蠻舒服的!”一丈紅樂呵呵的看著這壯闊別致的雕梁畫棟,喜不自勝。 雲府的書房。 雲霄帶著雲暢一進去,便趕緊的關上房門,小心的深施一禮,道︰“您是不是唐突了,怎麼帶著生人來此居住?” 他一掃剛才的唯唯諾諾朗聲道︰“她是我未來的妻子,不是生人!” 雲霄更是一愣,焦急道︰“你忘了當年月華真人的讖語了?” 雲暢微微一笑,唇角連帶著嘴角的笑意,讓雲霄一陣閃神,“雲霄,她也許就是!” “什麼?果真?” “果真!開始我也沒有在意,游方道人的讖語沒必要相信,可是她和我有緣分,是個有意思的人,至少不寂寞了!”雲暢雙眸中透著一絲狡黠,以往的清明純淨不再。 “可是,這里還是很危險的,雖然你一直以我兒子的身份出現,一旦被人查出,那可是不得了的,這個女子?”雲霄還是一貫的不放心。 “你放心吧,她很快便會乖乖的跟我回去的!”哼,只要知道真相,以她的性子,恐怕不會久留。 “哎,你自己看著辦吧,盡量不要出去,畢竟你一直以體弱為名,很少露面!听說這次你還和王爺焱逸同行而歸?他可是不容小覷的!” 雲暢一臉的閑適,瞬間化作怒氣,“他能活著回來當他的王爺,就算命大!” “是!他在外以蕭逸的名義經商多年都沒有被識破身份,也是厲害角色!” “厲害又如何,不是也在闐國站不住腳了?”要不是三年前,他偶然查到蕭逸的真實身份,也許今日他還在闐國發財呢。 一丈紅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名為雨軒,名字十分的別致。 自從來到這里,就在山上和老爹摸爬滾打,哪里見過如此奢華的場景。 不說廳堂樓閣奢華大氣,就連婢女都是統一的服色,綠裙白衣,梳著同樣的雙丫髻,模樣一水水的清秀可人,男僕也都是淺灰短衣打扮,干淨利索,各個透著精明懂事。 自從他們幾人坐下,一群丫鬟和奴僕端茶倒水,水果糕點應有盡有,一丈紅吃完一個桃子,正想著往哪兒扔垃圾時,一個小丫鬟趕緊捧著一個盤子,舉到她的面前道︰“請姑娘放這里即可!” 一丈紅嘖嘖贊嘆,看人家這生活、這氣派,跟她一比,自己還真就是鄉野村姑。 “呵呵,麻煩問一下,雲暢在你們家過得如何?” 小丫鬟淺笑道︰“小公子常年體弱,很少回來,一般都是住在山上,頤養身子!” “哦,他什麼病?” 第五十三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姐是在關心我麼?”雲暢頂著一張清純可人的面容便步入大堂。 “回來了?雲暢,你哪里有病,我看著蠻好的嘛?為何他們說你體弱?”一丈紅一連竄的疑問,一股腦的倒出來。 “姐,自從你走後,我便病了,不過一看到你回來,就都好了!” “呵呵,是麼?看來我還是有些用處的!”汗! 雲府宴席的豐盛自不必說,丞相的家人悉數到場,皆一一見過,酒足飯飽,一丈紅便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以她的性子,這種繁文縟節,裝模作樣的她可是受不了。 遂趁人不注意,偷偷的留出了大堂。 雲暢看到那個偷偷溜走的身影,一使眼色給雲霄,雲霄朗聲道︰“各位貴客,也都累了,回去歇了吧,我讓下人都給大家準備好了洗澡水了!” 不走空和百事通喝得一張臉如煮了的蝦子,只有問天不肯多飲,保持著該有的清醒。 一丈紅喝了點兒酒,臉上有了些許的紅暈,被風一吹,清醒了一些,看看遠處有一處池塘,里面的荷花開得正旺,便信步來到亭子,倚靠在柱子的一側,看著這美景如畫的夜色星空。 “姐,叫我好找!”雲暢的聲音穿過耳際。 “你吃好了?不陪著你爹爹多飲幾杯?” “不用,來日方長,陪姐才是我最想做的事!”一丈紅眨巴眨巴眼,感覺是否看錯了,竟然在雲暢的臉上看到了欲wang。 一定是喝多了! “紅兒,日後我不叫你姐了,只叫你紅兒!”雲暢打破瞬間的寧靜。 “不行,好不容易有了個弟弟,你不能不叫!” “日後我是要娶你的,如何能叫姐?再說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娶我?”一丈紅怔愣,有這麼個暖心的夫君,而且還這麼有錢、有前途,的確是良人! “嗯!娶你!”雲暢鄭重的道。 “可是……”蕭逸怎麼辦?一丈紅覺得能和這個小暖男在一起的確是不錯。 正猶豫如何回答,卻听到雲霄急急的趕來道︰“不好了,皇上下來聖旨,說是雲暢及一丈紅等人護送二王爺有功,讓你們立即進宮領賞呢!” 雲暢臉色微變,焱國皇帝,素來喜怒不形于色,今日為何要召見他們? 一丈紅更是納悶,“王爺?什麼王爺?我從未見過!” 雲霄道︰“不就是與你同行的蕭逸?他就是焱國的二皇子,一直改名換姓在外歷練,如今剛剛回國!” “什,什麼?他是皇子?還是個王爺?”一丈紅頓時嚇得酒醒了一半,她這是走的什麼狗屎運呢?竟然接連惹了皇族中人。 “是!”雲霄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雲暢卻雲淡風輕的拉著一丈紅的手道︰“爹爹,既然皇上有旨意,豈能違背,我們走吧!” “呵呵,能不能不去啊,其實所謂護送,哪里有,我看我還是與爹爹一起即刻啟程,回闐國吧!”一丈紅感覺很是失落,看來認定的壓寨夫君又飛了! 第五十四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雲暢回頭,深深的注視著一丈紅,柔聲道︰“紅兒,你信我,我保證你能全身而退!” 一丈紅莫名的感覺安心,那樣的眼神兒好像一個人,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像誰?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可是爹爹和霸天、百事通還是不讓他們去了,畢竟皇宮中的禮數太多,我怕他們不適應!” “好!不去,紅兒拉著我的手,我們走!” 雲暢握著一丈紅略有薄繭的小手,一路向著皇宮來的馬車走去。 一個太監尖細的嗓音道︰“給公子行禮了,請!” “公公有禮,紅兒,來!”雲暢將一丈紅扶上馬車,自己也跨上來。 焱國的皇宮,是屬于那種富麗堂皇、尊貴大氣型,一路上,雲暢一直拉著一丈紅的手,來到一座雄偉的大殿前,上面寫著︰雲母宮。 步入大殿,里面靜的恐怕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听到響聲,一丈紅也不敢抬頭,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兩側站立無數的粉妝宮女, “草民雲暢帶著我未婚妻給皇上磕頭,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暢的一句話讓一丈紅一驚,這就是未婚妻了?小屁孩,你問我了麼?但人家已然公然說了,她也不好當眾博了他的面子,只好跟著磕頭。 上首坐著的龍袍長髯男子,年紀四十余歲,深目高鼻,面色平靜,只是道︰“起身吧!” 他的右側坐著一個鳳衩華服的女子,一身華貴的裝束,縴腰細束,柳眉彎彎。 她的下首坐著的蕭逸,也就是焱逸,眸中現出一絲緊張和惱怒,瞪眼瞧著一丈紅。 前幾日還口口聲聲要搶他為夫,如何今日就成了雲暢的未婚妻?莫名的惱火涌上來。 “你答應他了?”焱逸朗聲問道。 一丈紅起身剛剛站起,陡然听到焱逸的聲音,心中莫名的一痛,許久認定的夫君人選,看來也是南柯一夢! 雲暢看向她的雙眸猶如一挑金剛繩索,頓時纏得她透不過氣來。 “王爺,以前是我冒犯了!” 焱逸眸中現出一抹痛楚,他本想著如母妃所說,殺了她了事,可是卻日日想著她的容顏,昨日他突然想明白了,不如娶了她,不也就破了那個讖語麼? 可是,為何僅僅一日,雲暢便說她是他的未婚妻? “王爺!一起歸來竟然不識得王爺,我和我的未婚妻有得罪之處,請王爺見諒!”雲暢一抹笑容自臉上蕩漾開來。 “雲暢,听說你們對焱逸一路照料,還沒獎賞你們呢,如何能罰?來人,每人賜金百兩!”焱國皇帝一臉的笑意融融。 “謝皇上!”一丈紅一听有錢賺,頓時一掃剛才失去蕭逸的痛苦,轉而透出欣喜之態,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心的痛。 “紅兒,你果真成了他的未婚妻?”焱逸目光灼灼。 “我……” 第五十五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紅兒,大膽的告訴她,要不然二王爺會認為我是犯了欺君之罪的!” 一丈紅本想否認,但一听欺君之罪,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是要滿門抄斬的,頓時點頭,“嗯,我是他的未婚妻,即將拜堂!呵呵。” “哈哈,雲暢,你的未婚妻果然直爽!”皇上道。 而坐在他右側的李貴妃,正是焱逸的生身之母,笑道︰“那感情好,雲暢也是多年生病,如今正好沖沖喜!” 說著對焱逸道︰“逸兒,你看他們倒是般配呢!”焱逸說要娶她,如此有爭議的女子,她不敢讓逸兒冒險! 焱逸面色不佳,只是敷衍道︰“是,母妃!” “皇上!臣妾很是喜歡這個孩子,要不臣妾也斗膽賞她一些東西,不知可否?”李貴妃三十余歲年紀,保養得極好。 “當然好!”皇上道。 “你喜歡什麼?”李貴妃看向一丈紅。 一丈紅沒想到來此一趟,還能有這麼多收獲,心想︰當然是要銀子,可是耳邊卻听到雲暢的聲音,“不要貪財!” 有些小遺憾的看向上首雍容可親的女子,“皇妃娘娘,您賞賜什麼我都喜歡!” “呵呵呵,好孩子,來人,將兀術國進貢的琉璃杯賜給她吧!” 當侍女拿來一個朱漆嵌寶的盒子時,一丈紅眼楮陡然睜大,那盒子上貓眼大小的祖母綠,晶瑩剔透,價值不菲,可見里面之物的珍貴,這下子發達了。 可是當侍女打開時,伴隨著大殿上的抽氣聲,一丈紅差點沒暈過去,還以為是什麼稀世寶物呢,原來就是一個現代常見的玻璃杯子,甚至還是透明度極差的那種! 大家誰都沒注意一丈紅的表情,只有雲暢有了一絲詫異,她竟然對此表示不屑?難道是不認識? 侍女像是獻寶似的遞給她盒子,她也小心翼翼的接過,其實是怕弄壞了那塊祖母綠。 “謝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一看您就是青春常駐,歲歲年輕!” 看著她謹慎接過的樣子,李貴妃掩嘴輕笑,“看這孩子,還真有一張巧嘴!” 對于李貴妃賜寶,焱逸悄悄皺眉,一絲狐疑涌上心頭! 雲暢卻緊緊的拉著一丈紅的手,一刻都沒有放開過。直到離開大殿,遠遠的走出宮門。 “你想拉斷我的手?” “喂,紅兒!皇貴妃的東西給我瞧瞧!” 雲暢有些狐疑,莫名的賜東西,似乎師出無名。 卻听到焱逸的溫潤聲音響起,“紅兒,等等!” 月光下,焱逸還是那樣的豐神俊朗,淡雅之中帶著飄渺不定,讓人不忍褻瀆。 “紅兒,能單獨跟你說話麼?”焱逸用眼掃了一下,像是防狼似的防著他的雲暢。 “雲暢,你等我一會兒,焱逸我們去那邊!”一丈紅可不管雲暢的眼神如何的哀怨,反正對焱逸,她有說不出的情懷——他是她夭折了的初戀! 手中的祖母綠盒子不客氣的塞到雲暢手上,攜著焱逸走向另一邊。 第五十六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長長的屋檐遮擋了月光的明亮,遮住了一灣黑暗。也遮住了二人的表情,不遠處想偷窺的雲暢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用力的打開了那個盒子,低頭一看,只是一件琉璃杯,聞了聞似乎沒有不妥,一心記掛著他們的動靜,便憤憤的關上盒蓋,運用內力細听。 “紅兒,如果我說想娶你,你能留下來麼?” 雲暢的心莫名的跳得糾結,心中暗暗嘀咕,“快,說不願意!” 一丈紅的心一陣狂跳,等待已久的答案終于得到,可是此時她卻退縮了,嫁入皇族,她可是八輩子也不敢奢望的。 “你叫焱逸,不是蕭逸,我喜歡的人是蕭逸!”一丈紅說出有些口不對心的話。 “蕭逸和焱逸都是同一人!”焱逸重復道。 “可是你能跟我回山寨討生活麼?你能讓我們的子孫後代都成為土匪麼?你能縱容你未來的王妃是一個土匪婆出身麼?”一丈紅一連三問。 “我?不能!但除了我,你誰都不能嫁,否則你也許會死!”焱逸終于平淡的說出殘酷的現實。 “死?是有人想殺我?還是我的存在惹到了誰?” 一丈紅有些糊涂,不嫁她就死,這哪門子的規矩? 但遠處用內力在偷听的雲暢卻是濃眉緊蹙,渾身散發出一股森寒之氣。 “總之,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須嫁給我!”焱逸又是一副舍我其誰的霸道和不羈。 但看在一丈紅的眼中,卻是施舍! “呵呵,焱逸,你我沒有緣分,你不會為了我放棄王爺的身份,我也不會為了你,在你的王府委曲求全,我將來要嫁的夫君,必然是彼此的惟一,決不能有二心!且我絕不嫁入皇族!” 焱逸听她侃侃而談的婚姻論,不覺有些愕然,這種事情恐怕,萬里無一。 同樣的,雲暢也是一怔,不禁心中暗道︰“必須是彼此的惟一,紅兒,你這樣的條件很是難辦呢!” 看著怔愣不語的焱逸,一丈紅雖然心中苦澀,面上卻是哈哈一笑,道︰“焱逸,不要多想了,無論走到哪里,你都是我的朋友,畢竟有這麼一個帥的王爺做朋友是很給力的!” “朋友?”焱逸搖頭苦笑,卻說出一句,“紅兒,既然不嫁,你盡快離開焱國吧,否則,我們也只好做敵人了!” 焱逸決然離去,面前是雲暢放大的笑臉。 “紅兒,該回去了,夜深了!” “叫姐!”心情不爽!腦中卻不斷的回響焱逸的話,難道男人都如此小氣? 雲暢呵呵一笑︰“紅兒,不如改日一起去闐國玩玩,我也想增長一下見識。” “不,待我游遍焱國的山川再走!”倔強,是她的特點。 雲暢知道一丈紅不會被焱逸三言兩語便打發了,只好隨他。 ~~~~~~~~~~~~~~~~~~~~~~~~~~~~~~~~~ 又一個周末,祝節日快樂—— 第五十七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連兩日都睡得並不好,夢中都是焱逸的笑顏。 焱國的太陽和這里的不大一樣,總是十分熱情的早早的便到來! 不走空笑呵呵的推門進ru一丈紅的臥房,一頓牢騷,“紅兒,是否該走了?這里煩死了,一群人伺候,沒一點兒自由!” “爹爹,我也準備向雲暢說,該離開了!” “哎,對!這是什麼?”不走空一眼便看到梳妝台上擺著的瓖嵌著貓眼大小祖母綠寶石的盒子。 那是一丈紅隨手放在那里的。 不走空打開一看,頓時雙眸睜大,“琉璃杯?發財了,在整個闐國都找不到一個呢!據說用它喝酒可以延年益壽!” “以訛傳訛!不過會這麼值錢?早知道穿越的時候帶一個這樣的杯子就好了!”一丈紅無精打采的嘟囔。自從焱逸的事情說開了後,她便突然沒有了目標。失落! “紅兒,要不爹爹替你保管?”不知道用它喝酒,會不會不一樣的味道。 “隨便!不過那個盒子給我留下,我裝娘親給我留下的鸞鳳和鳴釵用,她感覺這種盒子裝那支釵最好,裝一個琉璃杯,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呵呵,好好!”不走空樂呵呵的抱著杯子就走,“紅兒,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就出發!” “紅兒,你確定要走?”雲暢朗潤的聲音傳來,同時一張如花的笑臉呈現在銅鏡中。 “雲暢!得到答案了,我游覽一下這里的山川,便回闐國了,還是那里熟悉一些,哎!就是不知道那個鳳猷是不是將我忘了?”腦中莫名的浮現鳳猷一副欠扁的嘴臉。 雲暢眉毛一揚,幾不可見的唇角輕勾,道︰“鳳猷是你喜歡之人?” “啪!”一丈紅一手拍掉雲暢放到她的肩頭的手,憤憤的起身道︰“不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呵呵,紅兒還有如此深仇大恨之人?”看到她殺人的眼神,雲暢莫名的感到渾身一寒。 “是呀,我們兩個的冤仇從三年前開始!”一丈紅咬牙切齒的道。 “紅兒,那你回去後,如何打算?再說沒有你我睡不好,不如你嫁給我得了!”雲暢一臉的真誠。 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小孩子整日想著娶媳婦,你還是長大再說吧!” “我不小了,再說你答應我了,要嫁給我的!” “何時答應了?” “昨日進宮的時候,你親口應承的!” “那是權宜之計,不算的!” “不行,說了就算的!”雲暢一副你不承認就賴定你的模樣。 一丈紅本來心情就煩躁,如今被她一鬧,頓時氣鼓鼓道︰“我今日就走,看你能搶人不成? 說一不二的一丈紅風風火火的收拾包袱,帶著不走空、百事通、霸天就走! 剛到門口,卻看到雲暢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門外的馬車上,笑道︰“紅兒,上車,我送你們!” “你……”一丈紅無語,還真是臉皮厚,氣鼓鼓的上車,有人犯賤,何樂而不為?“去元山!” 第五十八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曾偷偷的打听那些家僕,焱國哪里有好玩的去處,他們說距離焱國都城十里,有一座山,一年四季,山頂煙霧繚繞,如入仙境,而且山頂有一座道觀,四季香火鼎盛,曾經是月華真人圓寂之地。 她在離開前一定要去看看,也沒有白來一次不是麼?雖然夫君沒有搶回去,可是至少讓她以後不再惦記了,既然是皇子,她還是退避三舍的好! 馬車倒是很快,半天時間,便來到了元山。 遠遠望去,果然大氣磅礡,壁立千仞,巍峨聳立。 “紅兒,這就是元山!我拉著你走!”雲暢一臉的開懷笑容,一下子感染了心情不爽的一丈紅。 她跳下馬車,飛快的向著山路走去,蜿蜒的上山路,十分的難走。路兩側荊棘叢生。 “老爹,你快看,那山頂上的廟觀好奇怪啊,怎麼像是一頂帽子——確切的說是,像是前世看到的濟公的僧帽。 “是呀,卻是僧帽!“老爹附和。 雲暢緊緊的拉著一丈紅的手,道︰“紅兒,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里名叫行僧觀,卻是一個道觀,相傳從前有個月華真人曾經救過一個和尚,熟料那個和尚卻是如來坐下的一個弟子轉世,體驗凡間的疾苦,只因做了違背天庭法度之事,救了一個女子,因此失去法力,即將死去受輪回之苦時,得到了月華真人的救贖,得以最後重回天庭,並在臨走之時,感念月華真人的救命之恩,留下這座酷似僧帽子佛寺,供月華真人羽化成仙,並取名行僧觀。” “救人也能受死?那些仙人還真是不近人情?”一丈紅不喜歡這種冷情制度。 “佛有佛法,家有家規!哪里都有法制的束縛!”雲暢道。 “紅兒,快看,前邊有一棵銀杏樹,不對是兩棵?”霸天高興道。 在北方闐國是看不到銀杏樹的。 “是呀,霸天,我上去摘一個銀杏下來看看!”百事通疾馳幾步躍過去。 “哎——”還未待不走空喊小心,就听見百事通一聲悶哼傳來,“有刺客,噗——”一口血噴在地上,百事通被人一掌擊飛在地。 “百事通——”一丈紅一把掄起竹杖,便對著從那兩棵銀杏樹上飛下來的黑衣人招呼了過去。 雲暢臉色一沉,該來的還是來了!看著那些黑衣人似乎不知道他的身份,而對一丈紅卻處處下死手,便明了,也許焱逸說得對,他們的確是敵人了! 在焱國公然下手,一定跟焱逸有關! “紅兒,小心,樹上還有人!”不走空一邊對付一個黑衣人一邊喊道。 此時的雲暢也不再沉默,俯身拾起一把石子,對準那些黑衣人的小腿,逐一扔過去,只听見“哎呀,哎呀——”,便有兩個黑衣人倒了下去—— 緊接著又是嗖嗖的幾聲石子破空聲,黑衣人就像受了詛咒一般,無一幸免,眨眼之間,二十幾個人,都倒在了他們面前。 第五十九章 錯,本欲將心與明月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雲暢暗器運用的如此純熟,竟然用小小的石子,便放到了許多的敵人。 一丈紅眼看著那個黑衣人舉劍就要自刎,遂竹杖抬起,打在了他的手上,只听見 嚓兩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黑衣人一聲慘叫,倒在一側地上爬不起來。 “我看誰敢自殺?我就讓他全身筋骨盡斷!你死了不要緊,可曾想過你們的父母兄弟?”一丈紅最恨這種做完事就死的家伙。 二十幾個黑衣人看著這個如索命閻羅一樣的女子,手中的劍卻沒有勇氣舉起。 其中一個道︰“你休想從我們這里知道任何消息,我們不會說的!” “好,你們不說可以,不過你們也不用自殺,如果實在活不下去,去闐國找我吧,只要你們不再殺人,我可以收留你們!”一丈紅不是活菩薩,但是卻對這些視生命如兒戲的古人氣惱! 想死,偏不如你們所願! 雲暢一急,這如何使得? 還未待開口,卻听到霸天道︰“紅兒,引賊入室不可?“ “霸天!其實他們也是為了別人才殺我的,想必與我無冤無仇,只要有活路的話,誰願意無故殺人呢?既然他們不說,我也不想知道,放了他們!我不是爛好人,想必他們也殺不了我!” 一丈紅一是不想看著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就此淪喪。再就是害怕听到是焱逸所為的真相! 雖然她是土匪,可是卻不是濫殺無辜的土匪,她不喜歡血腥。 黑衣人沒想到抱著必死的決心之人還有生的希望,頓時面面相覷,反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好了!紅兒不殺你們,還不滾?”雲暢低吼。 所有的黑衣人試探著,一點兒點兒的往山下走去,最後一人卻在即將消失時,突然回頭道︰“姑娘還是小心,我們身不由己,不能出賣主子,但姑娘大義,我只能告訴您小心凰國皇族之人!如果日後有緣再見!” 凰國?還皇族?她家祖上九代土匪,祖墳冒青煙了,才能跟皇族結怨!不會是老爹將人家的皇女給搶了吧?那她豈不是成了人家皇家的死敵?。 一丈紅甩掉一腦子的疑問,忙對那個遠去的黑衣人道,“希望你能活下去!” 黑衣人十分瘦小單薄的身材,讓人看了也覺得只有十五六歲,卻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 “紅兒,你得罪過凰國的皇族?”雲暢也以為是焱國焱逸所為,可是竟然不是? 一丈紅卻陡然看向她,一圈一圈的圍著他轉,眼神犀利,恨不得將他的五髒六腑看個透,“小子!你說,你功夫如此了得,為何那日裝軟弱?” 霸天諷刺道︰“還不是為了博得你的同情?” 不走空卻笑道︰“我就知道那日是你出手救了紅兒!” 百事通疑惑︰“老爹,我怎麼不知道是他?明明是大當家的打敗的!” 一丈紅瞪了百事通一眼道︰“閉嘴,你說!”最後一句方向是雲暢。 雲暢明亮的大眼帶著委屈糾結道︰“我只是會投石子,這也算武功麼?” 第六十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呃?一丈紅一澹 弈蔚目醋潘 溉蛔 恚 襖系 故僑д猩 劭純窗桑  不走空呵呵一笑,意味不明的道︰“霧里看花水中望月呀!” 雲暢嘻嘻一笑,“老爹真是不像土匪,倒像是掌管刑獄的尚書!” 不走空陡然一楞,狐疑的看向雲暢,他開玩笑的搖頭徑直奔著一丈紅走去。 老爹也自嘲的搖了搖頭,是自己多想了吧?他的過往,也許不會有人知道了! 但是在陽光的映襯下,老爹不走空的印堂卻隱隱現出青黑色—— 拋卻剛才的不愉快,一丈紅又歡天喜地的來到了行僧觀前,只見一座洞天福地依山而建,山林青翠,景色青幽,神秘綺麗,頗有仙家勝地之感,她心情舒爽,對著群山霧繞高興地喊道︰“月華真人,你在哪里?我來了——” 頓時觀門洞開,本來還是一派威嚴肅穆的道觀,此時兩個冷面道士,充滿敵意的看著一丈紅。 “哈哈哈——雲暢,你干嘛一副苦哈哈的樣子,是不是剛才被黑衣人給嚇的?”一丈紅沒有看到老爹、霸天、百事通的眼神兒示意,只是一味的調侃雲暢。 雲暢無奈的用下頦向著觀門挑了一下,用唇語道︰“仙家勝地,不可喧嘩!” “呵呵,師傅好!我們是來上香許願的,打攪了!”一丈紅一轉身便看見兩個黑臉的道士。 “施主,道家勝地,不可大聲喧嘩,怕攪了仙家的修行,如果各位想要許願,請徑直去大殿即可,今日是道觀的開放日,道長在此參禪!”一個小道士道。 “呵呵,謝謝!”一丈紅趕緊拉著雲暢步入道觀,里面倒是如尋常的寺廟毫無兩樣,清幽肅穆。 迎面便看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在靜坐參禪,對于他們五人,僅僅是一掃,卻陡然目光停留在一丈紅的身上! “道長!打攪了!”雲暢施禮恭敬。 老道人微微一施禮,“施主是貴人!不可多禮!” 不走空、霸天、百事通也依樣施禮,道長卻不多言。 待一丈紅準備行禮之時,道長陡然出言︰“不可!施主亦是貴不可言!” 一丈紅豈會不知他的故弄玄虛,心道︰“也許是為了得些香火錢!”遂也不是很在意。 倒是雲暢雙眸泛出喜色,虛心道︰“請道長賜教!” 他微微含笑,搖頭︰“施主莫問,天機不可泄露!我倒是看出這位老者面有隱隱的青黑之色,似乎有中毒之兆!” 老道長用干枯的手指指向一臉虔誠的不走空,他陡然一楞,恭敬的道︰“請道長指點迷津!” 一丈紅卻是一驚,爹爹中毒了? 雲暢、霸天、百事通同樣不解的看著老道長。 道長微微頷首,捋了一下銀白的長須,“施主,可否憑脈一試?” 半響,他道︰“你中了兀術的“怨離”之毒也就半日,此刻你當有些昏昏欲醉之態!” 不是疑問,是肯定! 第六十一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緊張的看著老爹,卻看到他微微點頭。心一陣收縮! “道長,求您救救老爹,您一定有辦法的!”一丈紅陡然跪下。 道長擺手示意她起來道︰“也算有緣,你恰好中毒時日不長,也就兩個時辰,如果過了半日,藥食難救!我賜你一粒仙丹,但是此毒卻不能徹底解除,只是緩解半載而已,如果尋不到解藥,半載後,將七竅流血、腸穿肚爛而亡!” 雲暢臉色氤氳著怒氣,如此防範,還是失算了,哪里疏忽了呢?他深施一禮,“請道長明示!如何尋找解藥!” 既然是紅兒的親爹爹,他不能不管。 一丈紅也怔愣著趕緊點頭,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道長深思一會兒,道︰“其實解藥簡單,卻是難得,此種解藥需三十年開花,三十年結果,三十年成熟,再三十年暴曬才成為良藥的‘狼果’!” 狼果?雲暢一驚,這可是闐國鎮國之寶!歷代闐國的皇族必將一百二十年只產三枚的“狼果”奉為國寶,待皇族出現危機之時,才會或救人,或自救之用! 一枚須新任皇帝食用,以增長功力,其余的均封存,至今闐國也僅僅存了三枚!這可是難得之物! “狼果?”不走空喃喃道,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用到讓他十分忌諱之物救命!問︰“除了狼果,別無他法?” “是!無藥可醫!”道長道。 “哪里能找到狼果?”一丈紅追問,只要有希望,她都要就老爹。 道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雲暢道︰“施主請便吧,我說得夠多了,你的父親能否活命,還得看你的造化!” “我的造化?”一丈紅懵了,這是什麼意思?“喂!你不要故弄玄虛,你要錢是麼?我都給你,只要你告訴我狼果哪里有?” 看到那個仙風道骨的道長起身離去,一丈紅在後面吼叫著,卻听到他幽幽道︰“你的錢還是劫富濟貧去吧!” “哎——你個死老道,你還沒有說明白呢,如何就走了,故弄玄虛是吧,我燒了你的道觀!”一丈紅陡然大怒,便掄起竹杖,便要開砸。 從外面陡然閃身進來兩個三十余歲的道士,以奇特的步法閃到她的身邊,一人一只胳膊,將她架了出去,扔到了道觀大門外,同時對著其余四人道︰“施主,送客!” 雲暢等人出來,道觀大門便緊緊的關上了。 一丈紅跳腳使勁兒的踢那座道觀大門,卻紋絲不動,好像千年磐石一般。 踢累了,她陡然蹲下,有了一些鼻音,“老爹,女兒一定會救你的!” 不走空呵呵一笑,“紅兒,老爹還有半年時間呢,不急!”他即使知道哪里能夠找到此物,也不想讓紅兒冒險。 “紅兒,我可是听說闐國有的!”雲暢眸中現出一抹諱莫如深和篤定。 第六十二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闐國有狼果?老爹,我們回去,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只要保住您的性命即可!”一丈紅說著眼圈又有些發紅。 老爹拍了拍她的肩頭,“呵呵,紅兒,老爹我紅星高照,可是有福之人,不會死的!” “嗯!老爹,你可知道到底為何中毒?到底誰要害死你?可是並沒有生人接近我們啊!” 雲暢黑眸一閃,幾不可見的頓悟一般,“紅兒,可能這次要害的不是老爹,是你!” “我?難道他就非要我死麼?”一丈紅有一絲落寞,腦中閃現出焱逸。 “老爹,你今日吃了什麼?”霸天問道,老爹和紅兒,就是他的親人!老爹莫名其妙的中毒,他心中不好受。 不走空也是一愣,是呀,一行五人,只有他自己中毒,那麼他吃了什麼與眾不同的呢? 可是今日的飲食和大家是一起吃的,不過他每日都喝酒,難道是那些酒?“百事通,你是否也喝了我的酒了?” 百事通趕忙點頭,“是呀,我喝了一杯,老爹你連連飲了三杯,說是用你那價值連城的琉璃杯,可以強身健體呢!” 百事通的話一說完,一丈紅、雲暢、霸天、不走空頓時無聲的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譜,原來毒投的如此巧妙,于不動聲色之間,殺人于無形啊。 “老爹,看來還是我連累你了!”一丈紅心中明了,這次就是她招來的禍患,如果不來焱國,不入皇宮,絕對不會害得老爹處在生死邊緣。她一丈紅發誓,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呵呵,紅兒,老爹我活了六十余歲了,什麼都看明白了,這世上的事兒,十有八.九都是不如意的,不過還得往下走,也許就會柳暗花明呢?”老爹一貫樂觀,如今絲毫不受影響,眉宇間還是那般嬉笑如常。 “雲暢!闐國到底哪里有狼果這種藥材?”一丈紅陡然想起雲暢說的闐國有此物。 雲暢道︰“闐國皇宮!” 一句話說完,一丈紅頓時停住腳步,眉毛擰成春山,“皇宮?那豈不是沒希望了?” 雲暢眉眼一揚,現出縹緲之色,“只要有就有希望,紅兒怎麼如此悲觀?” “哎!你不知道,那里有個壞蛋呢!”她有些落敗,沒想到最後她還得面對皇宮中的一切。 如果是其他地方有,就是再讓他組織幾萬的大盜劫匪,她也敢一舉將狼果搶來,可是皇宮中就不然了,她總不能造反吧? “偷?不行!” “搶?不可能!”一丈紅邊走邊搖頭。 “造反?倒是可行!”一丈紅喃喃自語著。 一側的雲暢听她的話臉色一會兒比一會兒黑,還想造反?真是長了雄心豹子膽! “咳咳,紅兒,造反可是殺頭大罪的,會禍及九族的!”雲暢低語。 九族?除了老爹,她什麼都沒有,何畏九族? 第六十三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老爹,為了你,我們造反!回去我就去招兵買馬!準備殺入闐國皇宮!”一丈紅像是得了神力般,頓時意氣風發、斗志昂揚。 雲暢一個踉蹌,險些被一個該死的石子絆倒!這個似乎沒有按照他的預想來啊! 老爹也是有些愣怔,做土匪也就夠大逆不道的了,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要造反這一說啊,終于常年不變的笑容,有了裂紋。 “咳咳,紅兒,我就是被毒死,也不想被五馬分尸而死啊!” 百事通在一丈紅疾呼“造反”之後,一直沒有合上,“大,大,大……” “大當家的!”只有霸天鎮靜如常的替他說了句。紅兒自小就常有驚人的想法。 “對,大當家的,你沒有九族,我可是有的,而且兄弟姐妹加起來幾十人呢!如果造反,那豈不是將族人往死路上逼麼?” 霸天隱忍著笑意,也只有紅兒能有如此奇葩的想法。 “你不造反可以走,我自有辦法,不差你一個,等我造反成功,到時候,闐國皇宮里的總管位置就是你的!” “噗——“ “哈哈——” 霸天和雲暢終于忍不住爆笑出來。 不走空一臉的皺紋也煥發出神采。 百事通哭笑不得,“大當家的,總管可是太監,我可是全乎人兒!” 一丈紅被他們笑得有些氣惱,沒頭沒腦的來一句,“現在全乎著,不代表日後也全乎,你想做,就有辦法!” “可我不想做!”百事通氣急了,大聲吼道。 “好了,好了!做不做日後再說,反正先可著你來!對了,霸天你表態是否給著我造反,如果不願意,我可不勉強!”一丈紅爽快的問道。 霸天微微一笑,順著道︰“自然是惟你馬首是瞻!” “好!”一丈紅又一逡巡,老爹不用問了,“雲暢,你是焱國的丞相公子,你還是回去吧,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兒,你一個小孩兒就不要跟著摻和了!” 雲暢頓時來了一股邪魅之氣,順勢就纏上了一丈紅的身上,如老藤一般,甩都甩不掉,“紅兒,你想甩了我?沒門!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一丈紅一激靈,“去去去,什麼生生死死的,我還要長命百歲呢!少咒我!” “紅兒,我跟你走,去闐國,造反!”雲暢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 “哈哈哈,那好!看你的柔弱勁兒,就當我的丞相得了!霸天是將軍,老爹嘛,就當太上皇得了!” 一丈紅瞬間就安排好了官職,雲暢贊道︰“果然是一代女皇的材料,巾幗不讓須眉!” 百事通一听大家都有了官職,頓時不干了,大呼︰“大當家的,那我呢,反正我不當總管太監!給我一個官職!” “你不是怕連累你的祖宗十八代麼?” “不怕!我要當官!” “那你就當軍師吧!日後看表現吧!”一丈紅儼然一副女皇的做派! 第六十四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回去闐國的路上,一丈紅的原則就是低調,再低調! 如今焱國的李貴妃存心要殺了一丈紅,這一點兒她頗為費解。焱逸想殺她,是怕他糾纏,那麼李貴妃是所為何事呢? 還有黑衣人所說的凰國?她何時惹上的? 一路上,她都百思不得其解!看老爹,一路上都是憂心忡忡,一丈紅以為他是為了自己體內的毒素,可是只有不走空自己知道,她是擔心紅兒的身世,一旦被揭開,是否會帶來一場劫難,他倒是不怕,可惜了大好年紀的紅兒! 看著前邊,紅兒一襲灑脫的男裝,與同樣高大帥氣的雲暢並轡而行,不走空眼眸微眯,雲暢?他到底是誰?紅兒一向神經大條,可是他不走空可是身經百戰,什麼沒有經歷過?他的易容術是很高明,可是奈何他可是一副火眼金楮! 他選擇待在他們身邊到底是為何事?不像是要害了他們父女,否則也沒必要一路跟隨,莫非真是為了紅兒?如此一來,豈不是還得走進紫拂的老路? 紫拂一生不快樂,最後為了那個人生了孩子後,卻抑郁而終!他不能讓一丈紅跟紫拂一樣,決不能! 是夜,月朗星稀,偌大的森林只有隱蔽的深處有一絲火光,若隱若現,鬼魅一般。 他們五人選擇從原始森林回去,雖然繞路,可是安全,至少不用對付那些隨時可能出現的刺客。 幾人打了幾只兔子,烤了吃飽了,便累得睡著了,今夜輪到雲暢值夜。 他坐在樹上,眼楮卻盯著地上的一丈紅,她大喇喇的睡在他給她鋪好的一些干樹葉子上面,倒是香甜。 火光忽明忽暗的照在她如明月般瑩白的面容上,映襯得更加的美好嫵媚。 動若脫兔、靜若處子,是否就是形容這樣的女子? 雲暢無奈的笑笑,他怎麼就對她放不下了呢,放著許多大事需要處理,他卻擔心她一去不回,而苦苦追隨! 正思緒萬千之際,老爹不走空,突然動了一下,小心的起身,走到他所在的樹下,陡然提氣,躍上樹梢。 “老爹——” “噓——”老爹比劃小點兒聲,他坐在雲暢身側,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酒葫蘆,打開灌了一口,遞給他道︰“喝點兒暖身!” 雲暢不客氣的拿過來,喝了一口,目光仍然沒有離開一丈紅,“老爹有話說?” “雲暢!你到底是誰?” 雲暢一愣,轉而輕輕一笑,“雲暢就是雲暢,要不老爹以為我是誰?” 老爹輕輕的搖頭,“先皇剛剛禪位,新皇應該安守本分才對,為何如此棄國家百姓于不顧?難道游戲花叢才是新皇的愛好?那何不禪位他人,以免愧對祖宗!” 雲暢陡然回眸,轉而微微淺笑,贊許道︰“老爹,果然是刑部尚書之才,不知如何認定我就是那個人的!” 第六十五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老爹呵呵一笑,“試問誰能看到紅兒說造反如此挫敗無奈?誰又能知道闐國皇宮有狼果,而且一百二十年才三枚,這樣詳細?” “悍匪不走空果然厲害,鳳猷拜服!”鳳猷一雙黑眸里面滿是信服和真誠。“老爹既然知道我,是否準備告訴紅兒?” 老爹搖頭,“這是你們的事兒,可是你知道紅兒是我的命,這孩子是個實心眼兒,如果認定一個,便不會考慮第二個,就像對蕭逸一樣,認定他眼里只有他!再說你是皇族,我們是匪!” “我會讓她眼中只有我!你們是劫富濟貧的匪!”鳳猷眸中蠻是倔強和篤定。 “現在蕭逸已然變成焱逸,並且傷了她的心,她表面上無所謂,可心里難受,從心里將之剔除還需時日,如果,我是說如果紅兒認定你,日後一定不要負了她,否則,這孩子就太可憐了!”老爹目光看向遠方,好像在說另一個人,另一件事兒! “我會讓她幸福的!老爹,回去後,我便想辦法弄到一顆狼果,不過請你暫時不要告訴紅兒,否則她會惱火的!”鳳猷道。 “這孩子看似沒心沒肺,可是卻重情重義,能傷到她的只有情愛!”老爹一臉的擔心。 鳳猷心中一動,能傷她的只有情愛?莫名的他感到這句話像一個魔咒。 殊不知,老爹的這句話在將來他才會痛徹骨髓的體會其中的含義! 破曉的曙光,剛剛照在一丈紅的身上,她這才睜開雙眸,身上雲暢的長袍滑落,山風凜冽,她拿起來道︰“雲暢,你不冷麼?” 鼻間飄過一陣肉香,一丈紅的肚子陡然咕嚕嚕想起來,順著香味看去,雲暢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起來了?過來嘗嘗,是麻雀呢,我打了十幾只,都烤好了,快來吃!” 一丈紅抻了個懶腰,起身,將衣袍扔給他道︰“穿上!不嫌冷?”他只穿一件單薄中衣。 雲暢伸手接過,利落的穿上,“有了紅兒的體香,冷也甘願!” 一丈紅臉莫名的發燒,該死的雲暢,也會打趣她了,拿過一個烤好的小雀,“你打的?” “嗯,昨日見你不喜歡兔子的腥氣,便打了十幾只麻雀,很香的,你嘗嘗!” 一丈紅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野外生存,不講究什麼衛生了,睡了吃,吃了睡,才有體力趕路和對付不知名的的危險。 “雲暢,你不像丞相的公子,我感覺對你不是一般的的熟悉!而且你衣服的味道,也好似在哪里聞到過!”一丈紅一連的糾結和狐疑,可愛的臉蛋在晨光中,煥發著異彩。 雲暢心中嘀咕︰還真是父女呢! 他戲謔道︰“紅兒,你忘了?我們共度過良宵呢,是不是對我的味道念念不忘?看來娘子心中已然認定夫君就是我了呢!” 第六十六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感覺雲暢臉皮越來越厚,怎麼和那個鳳猷有的一拼?一想起鳳猷的無賴,不覺得心中有一絲悸動,她趕緊甩掉這個想法,皇族!皇家人得離得越遠越好! 她可不想和其他女人爭奪一個老公的寵幸!堅決不嫁皇族,這是她從小的志願。 瞪了十分自戀的雲暢一眼,一丈紅麻利的吃了幾只香氣四溢的麻雀,人也飽了,才問道︰“老爹、霸天和百事通哪里去了?為何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你才想起來?他們早就吃了些昨日剩下的兔子肉,如今去尋找水源了!” “去了多長時間了?”一丈紅感覺自她醒來也有半個時辰了,老爹不會如此大意,去很遠的地方尋找水源的! 她一問,雲暢也感覺出來了異常,趕緊用內力細听周圍是否有異常,不由得臉色鄭重,“紅兒,好像有兵器的聲音!” 說著,他趕緊扔開手中的烤熟的麻雀,拉著一丈紅,向聲音的來源狂奔而去。 果然,不到二里的一處溪邊,大約有五六十人圍著老爹、霸天、百事通,正打得不亦樂乎。 其中一個著灰色皮袍的男子,好整以暇的坐在一人多高的矮樹上,搖晃著兩條腿,指揮若定,“喂!你,打他下路!” “哎!小四,你攻向那個高個子的眼楮!對——” “好!小五,你打那個老家伙的屁股!” “對,打他腿——” …… 一丈紅一見,頓時氣沖斗牛,這個男子的笑容怎麼那麼無恥呢?“住手!無恥敗類,你怎麼能以眾欺寡?” 一丈紅舉著竹杖便向著樹上的灰袍男子打去,不偏不倚的正打在灰袍男子的肩上,頓時他大叫一聲,將一丈紅都愣住了,“啊——你怎麼能不按游戲規則?敢打土匪?” 而雲暢看到他轉過來的臉,頓時鳳眸一眯,瞬間輕松下來,不是焱國的殺手就好!便好整以暇的端著肩膀,看一丈紅如何收拾這幫烏合之眾! “小子,你還敢稱是土匪?土匪的祖宗在此,你都不下跪!”一丈紅竹杖剁地,一手叉腰,趾高氣昂。 灰袍男子也就十七八歲年紀,長得唇紅齒白,一看就是不問世事的富家子弟,估計是聚眾欺壓良民為樂之人。 “哈哈哈,你是土匪祖宗?我看你們穿綾羅綢緞,不是魚肉百姓的富人?”灰袍男子道。 就在他們對話間,老爹、霸天、不走空已然將五六十人都放倒了,點了穴道,其中一個痛苦的道︰“大少爺,我們打不過他們!” “沒用!看你找來的都是些沒用的,土匪個個是好漢,你們個個是熊包!”灰袍男子數落著。 一丈紅頓時樂了,能夸土匪是好漢的,想必也壞不到哪去,收起竹杖,對著灰袍男子道︰“在下一丈紅,不知如何稱呼,為何劫我老爹和弟兄?” 第六十七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你是一丈紅?”灰袍男子一听,頓時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到一丈紅的身邊,“你是鼎鼎大名的女匪一丈紅,闐國都城十里玲瓏山寨?七歲便憑一杖天下聞名?” 一丈紅點頭,xi ng部莫名的挺了挺。 雲暢嘴角彎起,不動聲色的將身子插在灰袍男子和一丈紅中間,道︰“距離!” 灰袍男子無暇理會他的從中作梗,歪頭看向一丈紅︰“在下倪禹,從小就以你為奮斗目標,這不正在操練這幫沒用的弟兄,能像您一樣勇猛,可是卻是大水沖過了龍王廟,這就是老爹不走空吧,這位高大魁梧,一定是霸天;二當家的!你是干瘦精明的百事通!哈哈哈,我說對了吧!” 大家對他的自來熟目瞪口呆,只有雲暢一臉的悠閑和看好戲。 “倪禹,你是我的粉絲?”一丈紅得意問。 “粉絲?我從來不吃粉絲!”倪禹怔愣。 一丈紅也不解釋,只是放眼看去,他們一共五六十人,頓時計上心頭,“倪禹,你想當土匪?” “想!”倪禹瞳孔瞬間增大。 雲暢無語看天,真是一對活寶! “你手下多少人?”一丈紅坐在他剛才坐著的那棵矮樹上。 “五十八名,加上我五十九!都是無家可歸的,我給他們飯吃,他們陪我玩!”倪禹不好意思的撓頭。 “好,倪禹,從此後,你是玲瓏山的三當家!你的五十八名弟兄從此歸霸天訓練,訓好了,還是歸你統領,如何?”一丈紅儼然一位指揮若定的將軍。 雲暢驚訝的瞪大了眼眸,倪禹願當土匪? “真的?好!弟兄們,以後我們就是有組織的了,給我站好!” 他示好似的對著霸天示意他,解開那些人的穴道。 五十八人站好後,一丈紅來回巡視了一圈,道︰“你們除了每日跟霸天練習半天,其余時間就是為我出去招兵買馬,每人最少招二十人,知道麼?”她要從此招兵買馬,準備造反! 老爹笑得臉上如開了花一般。 雲暢臉色黑沉如海,竟然真敢招兵買馬?不怕國法麼? 可是令他心驚和懊悔的是,當他們一路回到玲瓏山寨的時候,那些看似烏合之眾的人,竟然集齊了上千人,加上原先又回來一些弟兄,玲瓏山寨如今也有一千兩百人的隊伍了。 回到山寨的不到十日,一丈紅就對那一千兩百人開始緊張的訓練和培訓土匪的基本知識,更多的是按照軍隊的要求訓練。 這日,看完霸天的訓練場的激情演練後,一丈紅信心滿滿的回到聚義廳道︰“今日召集大家來是宣布我的一項尋找狼果的計劃!” 雲暢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心中翻江倒海,紅兒,你就不能去求求我? “第一步,偷!雖然我不屑于此,可是事出非常,也只能以非常之道為之!” 倪禹拍馬屁地道︰“大當家的決策好!” 第六十八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繼續道︰“第二步,搶!如果知道在哪里,我們一千余人去搶,當然這屬于中策。” “第三步,反!這是下策,不到迫不得已,我盡量不走這一步,畢竟你們都是有親人的!” 倪禹拍掌叫好,他被一丈紅說得熱血澎湃,沒想到不但當上了土匪三當家的,還能如此刺激,一想到可以和那個自以為是的家伙對著干,心情就無比的舒暢。 雲暢看著N瑟不已的倪禹,恨不得一掌斃了他! 當然對于一丈紅的提議,除了老爹笑呵呵的棄權,雲暢堅決不同意之外,悉數通過! 對于偷!一丈紅承認不是強項,可是幸好有倪禹這個撿來的忠誠粉絲,竟然對皇宮十分的熟悉,于是一項偷寶庫的計劃,悄然形成。 主要成員︰一丈紅、倪禹、百事通、雲暢!霸天負責指揮訓練那些弟兄,自然不能分心。 于是,一個月黑風高夜,當一丈紅四人來到幾乎無人把手的皇宮寶庫時,被闐國皇宮的富有震驚住了︰都是寶貝! 珍珠瑪瑙,翠玉、金銀,應有盡有,琳瑯滿目! 可是,轉了一圈,唯獨沒有狼果,據雲暢說,他知道狼果的樣子,確實不在此處。 但是畢竟是匪不是麼?一丈紅四人也沒有閑著,滿載而歸! “偷”狼果華麗麗的失敗! 只好采取中策,“搶”! 可是搶的狼果在哪兒都沒有人知道,如何搶? 一丈紅只好日夜派人出去打探狼果的下落,甚至不惜動用雲暢、百事通、倪禹等人都去打探。 終于倪禹有了一個十分不確切的消息︰原太子府有狼果! 于是,一丈紅組織五百人的隊伍,于另一個月黑風高夜晚,殺入太子府,可惜府中空無一人,更別說是狼果了,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連一兩銀子都沒有!回到山寨後,一丈紅對倪禹十分痛心道︰“倪禹,我對你很是失望!” 倪禹痛定思痛,決定帶著雲暢單獨行動,可是結果在通往皇宮的路上,便折損了一員大將——雲暢失蹤了! 此後,一丈紅對倪禹的辦事能力,嚴重懷疑,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給他大事做,他也很自責,雖然他討厭雲暢一直纏著英明神武的大當家的,可是畢竟是聚義廳的弟兄,他還是心痛的。 終于,一丈紅準備啟動第三計劃︰反了!舉義旗,拉起隊伍,殺入皇宮! 不走空強烈要求大當家的從長計議,可是一丈紅一意孤行,吩咐倪禹繼續擴大隊伍,為造反做準備。 可是,當百事通突然拿著一個血淋淋的布條進ru聚義廳時,一丈紅知道這個計劃又擱淺了! 布條上只寫著幾個字︰雲暢在朕手中,你造反,他必死!鳳猷書! “鳳猷!你去死吧——”一丈紅直接將那布條撕爛了! 第六十九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向視情義重于泰山的一丈紅,如何能讓一心對待他的雲暢,被皇帝當成砧板上的肉?她痛定思痛,苦思冥想,決定還是找新皇鳳猷談判比較實在。 可是人家是皇帝,你一個平民老百姓如何能夠隨便相見?況且她還不是百姓,還是危險人物,是專與官府作對的土匪,更加不能隨便得見! “紅兒!怎麼愁眉不展的?”老爹自從中毒後經常一睡便是半天,經常未喝酒便呈現醉酒之態,如果喝上一點兒,更加的嗜睡。 “老爹,如何能夠見到鳳猷呢?”一丈紅對老爹從來沒有任何隱瞞。 老爹呵呵一笑,有些疲憊的臉上呈現稍有的光彩,“紅兒,你是做什麼的?” “當然是土匪?”一丈紅突然豁然開朗,是呀,她是女土匪,可以劫錢,也可劫色,現在她就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劫皇帝! “啪!”一丈紅雙手拍在桌子上,道︰“老爹,劫皇帝,換狼果!” 老爹眸中現出一抹意味不明,看來鳳猷說得對,紅兒還是有這個膽量的! 皇帝鳳猷人在深宮,而且身邊高手如雲,劫他自然不容易!可是奈何百事通可是通曉世間百事的,經過他日以繼夜的打探,終于得到消息,皇帝鳳猷竟然要在下月初一親自到闐國有名的閬苑,欽點今年的花魁! 皇帝去點花魁的消息一出,頓時讓人目瞪口呆,世間都傳新皇喜歡游戲花叢,沒想到剛剛登基,便去閬苑欽點花魁。 听說過欽點的狀元,欽點的妃子,可欽點花魁之事卻是聞所未聞! 一時之間,皇帝的負面消息滿天飛! 不過這可樂壞了一丈紅,這種花邊新聞,正中下懷!那麼他劫持皇帝,也算為民除害了! 閬苑,看似文雅的名字,卻是男人的溫柔鄉,在闐國數一數二,也是今年選拔花魁之地。 闐國有四大名院︰閬苑為首,其次即是春院、集美閣、小紅樓。 每年花魁的選拔,都有朝中重臣參與選拔,可是今年卻是皇上親自到來,這讓四院的花魁人選格外的緊張和激動。 如果被皇帝欽點,極有可能從此後入宮為妃也說不定,脫離這種卑賤之地。 當一丈紅喬裝來到祥雲鎮時,看到的就是各院的花魁候選人,各坐著一輛豪華的妃色馬車,正在游街,目的就是造勢。 一架架香車魚貫通過主街道,經過一丈紅的身前,車上的女子,或嬌媚,或誘hu ,或妖冶,或艷麗!總之都花枝招展、各有千秋。 “大當家的,你要如何混入閬苑?”百事通問道。 一丈紅本想找個機會混進去,可是看這架勢,似乎不容易!那些花魁人選被好多彪型大漢保護著,接近不了。 “走開,走開!閬苑的晴雪要過來了!”兩個大漢吆喝著。 第七十章 錯,救老爹再行計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只見一駕香車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翠羽明、煙鬟霧鬢,眉鎖春山、目澄秋水,珠光外露、寶氣內含,梨渦淺淺,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好一個我見猶憐的女中翹楚! 一丈紅痴痴的看了半響,在香車即將過去時,突然一聲高呼︰“晴雪姑娘等一等!” 頓時,嬉鬧的街道,被她這大嗓門一喊,消停了不少,晴雪詫異的望過來,見是一個非男似女之人,正一臉坦然的笑看著她。 她薄唇輕啟,“你是何人?” “呵呵,在下張紅兒,想跟晴雪姑娘說一句話,晴雪可選擇听或不听,你听了也許不會改變什麼,可是不听的話,就一定會失去這次比試的奪魁機會!” 一涉及到花魁大賽,晴雪不得不慎重。 晴雪星眸望去,瞧著一丈紅似乎沒有惡意,“你說吧!” 一丈紅舉步向前道︰“只對你一個人說!” “好!”女子倒有幾分膽魄。 那些大漢分開兩邊,讓出一條路,一丈紅上前,趴在她的耳邊道︰“我可以讓你毫無懸念的奪魁!條件就是,你讓我進ru閬苑玩幾日,只因仰慕姑娘的風姿,想學著點兒御夫之術,日後對付我的夫君!” 晴雪微微詫異,她竟然想到妓.院學本事,的確不同凡響。 她隨即嫵媚一笑,點頭道︰“就這麼簡單?希望你不是騙我!上車!” “啥?”這次輪到一丈紅愕然?她竟然示意她上香車? “上來!從今後你要時刻在我身邊,我對你不了解,這樣你也不會給我惹禍!”晴雪櫻唇輕輕吐出的話語,頗為好听。 “呵呵,好!”一丈紅莫名的對晴雪很有好感! 于是,她跟著逛蕩了大約半日,才回到閬苑的三樓。 晴雪的房間遍布紫色的紗幔,煞是飄渺。 “明日便是比賽之日,你如何能夠在短短**內,讓我毫無懸念?”晴雪進ru房間,便開門見山! 一丈紅大喇喇的上車坐下,不答反問道︰“你會什麼才藝?” 晴雪微微一笑︰“琴棋書畫!跳舞、唱歌都行!” 一丈紅驚訝的瞪大了一雙圓眸,“才女一名,你是做皇妃的料,做花魁不在話下!” 晴雪道︰“其他三名也都和我一樣,不分伯仲!” “所以我要你能夠與眾不同!”一丈紅深知包裝的重要性!“據我所知,你們首先比琴棋書畫,最後是舞藝歌喉!” “是!請直言!” 一丈紅湊到她身側,湊在她耳邊嘁嘁喳喳的說了足足一刻鐘左右,听得晴雪的小臉興奮如三月春花,最後道︰“如此幫我,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一丈紅哈哈哈一笑,“就是想見見世面,以便日後馴服夫君!如果能夠順便釣一個美男就更好了!呵呵——” “額?你還是個花痴呢!” “呵呵,人不**枉少年!” 第七十一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次日一早,晴雪一身白衣勝雪,飄渺如雲的披帛迤邐丈余,廣袖翩翩,寥寥幾根淡雅釵飾點綴,好一個芙蓉出水,哪里還有半點紅塵之色? “哎呦!我的姑奶奶,美則美矣,可是今日是什麼日子,你怎能如此不施粉黛?這不是未比先輸了氣勢麼?”老.鴇一陣呱噪,像是死了親娘一般的苦瓜樣! 跟在晴雪後面做丫鬟打扮的一丈紅嘴角一撇,心中暗道︰“老大媽!能不能不要這麼夸張?她看著一定能奪冠呢!” 晴雪卻不容置疑道︰“媽媽,不要多說了,說好了比賽期間都听我的,你還是將我要的那些東西準備好吧!” 老.鴇一身大紅色的羅衫,眉眼間表情生動之際,厚重的脂粉有搖搖欲墜之感。“可是,姑娘!今日非同尋常,如果皇上喜歡你,可是能夠入宮為妃的!再說你要的那些花哨之物有用?” 晴雪卻不耐煩的眉頭輕蹙,“媽媽,後宮是吃人的地方,不入也罷!” “哎!你?你後面跟著的是誰呀?怎麼看著面生呢?”老.鴇對著走過的她們直著嗓子喊。 一丈紅跟著晴雪旁若無人的步入今日的比賽小房間,臨走之時,沒忘了對老.鴇做了一個鬼臉! “張紅兒!今日如果我不能勝出,你可知道要付出的代價?”晴雪面無表情的問道。 一丈紅呵呵一笑,十分狗腿道︰“你不是不在乎封妃麼?” 晴雪卻道︰“不在乎封妃,我卻在乎奪冠!” “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保證沒問題!不過那首詞曲你可是背熟了?” “嗯——” 晴雪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反復的彈唱昨日一丈紅給她的曲子。 巳時初,便听見嬉鬧的大堂一片寂靜,只听見群呼萬歲的聲音。 一丈紅和晴雪所在的位置是閬苑的二樓,中間一個數丈寬的平台是表演才藝的地方,樓下賓客上千,二樓還有幾個豪華包間,都是為那些名流貴客所設。 挨著閬苑的晴雪的房間,依次是春園的霓虹,集美閣的雪兒,小紅樓的飄飄所住的房間,為了今日一戰,她們都提前三日入住準備。 一丈紅趴在門縫里,看到皇帝鳳猷一身銀色長袍,足蹬墨色長靴,腳步輕松,在進ru對面的房間時,竟然若有似無的對著一丈紅的方向掃了一眼,讓她心髒一陣狂跳! 這廝果然俊美!她竟然有片刻的心猿意馬,隨後趕緊將這種想法壓下,這可是皇上,招惹不起! 她心中有自知之明,雖然是未來的女子穿越而來,可是畢竟宮廷險惡,可不是她這種思想簡單之人能夠駕馭的! “張紅兒,皇上來了?”晴雪問道。 “嗯!還說你沒有向往他,這就按捺不住了吧?”一丈紅打趣。 第七十二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晴雪正在對鏡整理衣衫,听後眸中現出一抹幽光,只是轉瞬即逝,看向一丈紅時,便毫無蹤跡可尋。 “各位!皇上說了,如奪魁者,便可與皇上共同用膳!第一關彈琴!請春院的霓虹出場!”主持今日比試的是閬苑的老.鴇。 “嘩——”隨著霓虹的紫色長袍的現身,底下一片嘩然。 一丈紅坐在珠簾後, 吧、 吧的吃著瓜子,邊看表演邊悠閑的評價著︰“霓虹的琴,輕柔有余而氣勢不足,集美閣的雪兒略勝一籌,只是有些急功近利之嫌,呃,那個小紅樓的飄飄,琴如其名,簡直就是嘩眾取寵的艷曲!” 隨著她的品評,晴雪不由得對她輕視的心思改觀,“沒想到你看似大大咧咧,還有點兒見地!” “呵呵,一般吧!”一丈紅毫不客氣。 “下面是閬苑的晴雪——” 晴雪一襲白衣現身,與眾不同,頗有鶴立雞群之感,這個時代的女子崇尚色彩艷麗的服飾,而獨獨她獨樹一幟,偏要在此穿著簡潔柔雅,不由得讓人眼前一亮。 這就是一丈紅所謂的“審美疲勞”吧? 對于下面的鴉雀無聲,晴雪心中知道,她押對寶了。 “眾位!晴雪今日要將兩關合為一關,也就是邊彈邊唱,到時候比賽唱歌時,眾位參考這一關進行打分即可!”晴雪緩緩道來。 “什麼?那可是要吃虧的?晴雪姑娘!誰都知道,如果單獨比拼你是很有勝算的!這兩項可都是你的強項呢!”老.鴇趕緊上來救場。 晴雪微微一俯身,禮貌且不容置疑道︰“請媽媽放心!” 老.鴇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和無可奈何。 反倒晴雪執拗的走到琴旁,縴縴玉指輕輕一勾,清脆一聲響起,隨即如水的琴音奏響,一曲《卷珠簾》緩緩如潺潺流水,傾瀉而出︰ “鐫刻好,每道眉間心上,畫間透過思量,沾染了,墨色淌,千家文,都泛黃,夜靜謐,窗紗微微亮,拂袖起舞于夢中徘徊,相思漫上心扉,她眷戀,梨花淚;淨畫紅妝等誰貴?空留伊人徐徐憔悴,啊——胭脂香味!卷珠簾,是為誰?啊——不見高軒,夜月明,此時難為情,細雨落入初春的清晨,悄悄喚醒枝芽,听微風,耳畔響,嘆流水兮落花殤,誰在煙雲處琴聲長——” 一曲淒婉哀怨的悲歌兒,被清澈婉轉的歌喉演繹,伴隨著純熟拿捏得恰到好處的琴音,一丈紅暗暗稱贊,不愧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竟然真的將大家的淚點兒催動了。 只見台下凡是能夠听懂的,都淚眼蒙蒙,無盡的感傷—— 這種場合,一定是喜慶佔主要的舞台,可是一丈紅卻要讓晴雪的一曲《卷珠簾》催動大家的淚點,這就達到了震撼人心的作用,那麼接下來的幾關,無論如何,晴雪在大家的心中都是難以泯滅的存在! 第七十三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余音裊裊,韻味悠長,當晴雪緩緩站起,輕啟朱唇道︰“小女子獻丑了!” 眾人才從那悲傷唯美的氣氛中走出來,由一個、兩個的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繼而突然爆發雷鳴般的歡呼,“好——好呀——” 晴雪則是款款而退,這是一丈紅囑咐的,不能久留,要讓人們意猶未盡,盼著她的再次出現。 緊接著是書畫比試,晴雪自然不在話下,竟然在高空用吊籃的形式,在空中演繹了一段臨空作畫圖景,給人一種震撼全新的感覺。 六關下來,琴棋書畫,歌舞,除了棋藝屈居第二外,其他五項皆是第一!最後的花魁當之無愧的是晴雪。 由皇帝親筆玉點的花魁的名冊出現在老.鴇的手上時,她樂得嘴都合不上了,這是閬苑的榮耀,今後閬苑還不賺翻了? 而毫無疑問的,晴雪帶著一臉促狹的一丈紅,成了皇帝的座上賓!地點當然是閬苑——花魁之鄉! 一丈紅低著頭站在晴雪的後面,也不敢有大舉動,就怕引起鳳猷的注意,鳳猷全部注意力都在晴雪的身上,似乎絲毫沒有注意晴雪身後的一丈紅。 “晴雪姑娘,果然才藝雙絕!”鳳猷贊道。 晴雪坐在皇帝的身側,雙拳莫名的攥起,臉上沒有得了花魁,直面君王的驚喜,卻有著氤氳和不安。 “皇上過獎了!” “哈哈,來晴雪,與朕喝一杯!”鳳猷舉杯。 一丈紅嘴角一撇,哼!果然是好.色的狗皇帝,一會兒該佯裝酒醉,抱著晴雪上.床了吧?呵呵呵,待你一上.床,我可就…… 晴雪左手拿起酒杯,款款站起,裊裊娉婷的走近皇帝道︰“還是晴雪敬皇上一杯合適!” 說著走近了,看似舉杯,卻不想突然手腕一翻,一杯酒向著鳳猷頭頂擲去,右手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鋒利的三寸余長的匕首,徑直向著鳳猷的胸口刺去—— 同時,她一聲冷冷的話語響起,“狗皇帝,納命來!” 一丈紅本來還在盤算著自己的小算盤,卻不想出現在這麼一幕,想都沒想,在晴雪匕首刺出的那一刻,她快步上前,擋在了鳳猷的身前,疾呼︰“晴雪!你不能殺他!” 說時遲,那時快,晴雪的微微泛著綠光的匕首已然逼近一丈紅的鎖骨附近,綠光?顯然是涂了劇毒的,要是沾染上,也許頃刻之間,便會斃命。 一丈紅本想將她的匕首踢飛,奈何已然來不及了,只好陡然閉上了雙眸,大喊,“鳳猷,如果我替你死了,記得給我老爹狼果,解他身上之毒,就算你報答我了——” 可是久久的,在眼楮閉了好一會兒,預期的疼痛和死亡卻沒有來臨,睜眼就看到鳳猷一張放大的邪氣的臉。“女人!你就那麼想死麼?” “呵呵,沒死當然好!”一丈紅睜眼便看到晴雪一臉憤恨的看著她,跪在地上,後面是兩個暗衛,顯然被鳳猷的人擒住了。 第七十四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張紅兒,你壞了我的好事!”晴雪本來想要直接要了皇帝的命,可是一丈紅卻挺身而出,擋在了他的身前,她也就稍稍一遲疑,便失去了先機,讓皇帝的暗衛給擒住了。 “呃?對不住了,晴雪,你沒有說你要行刺皇上,好歹你也得等我得到狼果,你再殺了他,要不我爹的命就沒了!”一丈紅一頓解釋,非但沒有換來晴雪的諒解,反倒讓鳳猷臉色出奇的難看! “紅兒,你就這麼想我早死?”鳳猷赫然出聲。 一丈紅陡然醒悟,感情還守著人家當事人呢,遂十分違心的道︰“皇上,你能長命萬歲,萬歲,萬萬歲的!” “你當我是烏龜?”鳳猷並不領情。 一丈紅心中暗罵︰死鳳猷,知道活不了那麼長還讓人家叫你萬歲,自欺欺人! “皇上,看在我替你擋刀的份上,能否提一個要求?”不是都說救了皇帝要給賞賜的麼?怎麼這個鳳猷還一臉的苦瓜相? 鳳猷鳳眸微眯,劍眉極其活潑的上挑一下,道︰“你想要什麼?” “呵呵,簡單,我要——”要何東西還未說出,一丈紅卻看到晴雪的眸中現出一抹弒殺的狠厲,同時一道紅色東西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自晴雪的口中飛向鳳猷的後背。 “小心!”由于此時鳳猷是背對著晴雪,一丈紅大呼一聲,抱著鳳猷飛速轉一圈,感覺自己的後背陡然一涼、一痛,似乎有個活物在往里面鑽去。 鳳猷沒有想到,被點了穴道的晴雪會有此一招,頓時俊臉氤氳著怒火! 而一丈紅卻陡然感覺蝕骨的痛楚席卷全身,“啊——”從來未曾因為痛喊叫過的一丈紅,這次喊聲震天。 晴雪臉色蒼白,歇斯底里的道︰“你個瘋女人,為何屢次救他?他該死——” 一丈紅並未看到,此時一只紅色的蠱蟲,有核桃大小,瞬間便從後背上的傷口鑽入骨肉之中,不見了蹤影。晴雪的雙眸此時如死灰一般。 “你?哎呀晴雪!這不會真能死人吧?” 晴雪卻突然渾身沒有力氣一般,頹喪道︰“這是兀術國至尊蠱毒——紅尊!” 一丈紅听了倒沒有感覺什麼,雖然被咬了一口,可是此時她除了傷口痛一點兒,其余的絲毫沒有變化。 可是鳳猷卻是臉色如暴風雪來臨前的黑暗,氣勢如虹的眉毛此時也隱忍著怒氣,“你敢下紅尊蠱毒,你到底是何人?為何拼死殺我?” 鳳猷扶著一丈紅的身子,渾身散發出嗜血的寒意。 她竟然一日之內救了他兩次?本來今日他特意賣了一個破綻給她,讓她有機會接近他,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反倒是給了別人機會,害了他在乎的女人! 晴雪微微勾唇,慘白的臉上是視死如歸和決絕,“鳳猷!你該死!閬苑本來就不是你的,你卻用卑鄙的手段奪了去!害得他卻再也不能來了!” 第七十五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你是焱逸的人?”鳳猷聲音如同地獄里的修羅,不帶一絲溫度。 一丈紅渾身一陣,焱逸?她竟然是焱逸的人?倒是個剛烈的女子,兩日的相處讓一丈紅對晴雪有了不一般的好感,心理上感覺她雖是個性情中的女子,但也不至于如此魯莽的! “晴雪,你是焱逸的人?是他讓你殺鳳猷的?”一丈紅問道。 “多說無益,要殺要剮,悉听尊便!”晴雪依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一丈紅著急,又一個不要命的!“原來你都命就如此不值錢!為了一個莫須有的情,或者為了一個虛偽的義,你就要不惜父母給你的生命,還真是蠢!” “……”晴雪閉上雙眸,沉默跪著。 “晴雪,紅尊的蠱毒解藥在哪里?”鳳猷此時沒有時間關心她的生死或者為了什麼刺殺他,只想要解藥。 晴雪陰冷的一笑,“無解!” “你找死!”鳳猷一把上前便扼住了她白皙的脖頸。 “呵呵,死了也就解脫了!”晴雪道。 一丈紅看著晴雪逐漸呼吸困難,腳也被鳳猷提著離開了地面,四肢無力的掙扎著,頓時急了,“皇上!我救了你兩次,是不是可以要一個人情?” 鳳猷未回頭,冷冷道︰“你要求情?她害你中了蠱毒!”手上的力度並未絲毫減少。 一丈紅卻急忙道︰“我又感覺不到什麼,你放了她,就當還我一個人情!” 鳳猷沉默片刻,陡然松開了手腕,“關起來!直到找到解紅尊蠱毒解藥再處理!” “是!”暗衛將晴雪拖了出去。 一丈紅頓時笑逐顏開,趕緊十分狗腿道︰“呵呵,皇上就是英明神武、一代明君!” 鳳猷被她的一頓馬匹拍得神情一松,剛才的緊張惱怒,不復存在,“紅兒,你可知什麼是紅尊蠱毒?” 一丈紅茫然的搖頭,穿越來此十幾年,只是在玲瓏山上吃喝玩樂,從來不知道什麼蠱毒之類的東西。 “此蠱蟲是由天上、海里、地上的近三十種奇毒的毒蟲飼養而成,種在人身上,可以因為毒蟲的種類的不同,有不一樣的表現!” “什麼表現?”一丈紅渾身莫名一冷。 “據說,有的是渾身爆裂而死,有的是一生不停的奔跑,直到腳斷身殘,有的是日夜不眠,而有的是一生受冷熱交替之苦!”鳳猷道。 “是挺恐怖的!可是我為何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听你的意思好像都不是立即就死的?”一丈紅問。 “是,暫時死不了,可是卻痛苦!也許要數天或者數月才能顯現出癥狀來!不過,我會盡力救你的!”鳳猷眸中現出一抹一丈紅感覺詭異的溫柔。 一丈紅也有一絲無奈,沒想到老爹的解藥還沒有弄到手,自己倒還搭上了,“我救了你兩次,你是不是得還給我兩次人情呢?” 第七十六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無暇理會自己的蠱毒,只想要老爹的解藥——狼果,希望鳳猷不會拒絕。 鳳猷頗有深意的斜了他一眼,遂好整以暇的道︰“紅兒,說吧!” “狼果和雲暢!”她沒忘了這個該死的鳳猷抓了雲暢。 鳳猷臉上現出一絲隱忍的笑意,他十分想知道,將來她知道雲暢就是他的時候的表情,是如何的夸張。 “狼果我已然給了老爹了,至于雲暢嘛?”他卻在此時停頓。 把一丈紅吊著的心搞得七上八下的。眼巴巴的看著他好看的眉毛不停的動啊,動啊。“雲暢怎樣?” “至于雲暢嘛?等你嫁入皇宮時,他自然就可以走了!”鳳猷頗有深意的道。 “嫁,嫁入皇宮?”一向以膽大著稱的她,這一次真的被雷到了。 “嗯!一丈紅!從此後,你就是朕的皇後!”鳳猷語不驚人死不休!而且是是果決和不容置疑的語氣。 “皇後?”一丈紅的驚訝的嘴巴,越張越大,這可是千古奇聞,皇帝娶女土匪為後!不過條件很誘人! 但是,那可是皇宮,吃人不吐骨頭的所在! 渾身的汗毛倒豎,“不行,皇宮堅決不去!”她頭搖得如撥浪鼓。 鳳猷眸中現出失落,果然,還是不想去皇宮,但是既然認定她了,她還想跑? “那雲暢就只好殺了!畢竟朕和他非親非故!大臣們不允許土匪在闐國橫行的!”鳳猷擺弄著手中的杯盞,幽幽說道。 “殺不得!”一丈紅陡然提高嗓門。 “那你就做朕的皇後!即使是假的也成,也算對大臣有個交代,否則我如何放了他?”鳳猷開始利誘。 “這個……”一丈紅總感覺哪里不對。 鳳猷繼續道︰“人家雲暢說你一定肯救他的!” 納尼?難道真要以身相許,還是日後再圖脫身之策?算了,先救人再說吧,也許還能在皇宮中撈到寶貝呢。 “那個,鳳猷皇上,你看要我當皇後,你不怕我將你的國庫搬回家?” “不怕!朕準你將土匪窩搬入皇宮!” 她眸中頓時金光閃閃,哇  ——發大了!“你確定我是皇後?是宮中的老大?” “是,老大!”鳳猷寵溺的一笑。 “以後宮中的寶物都歸我管?” “歸你管!” “你的那些女人也得听我的?” “是!” “那老爹?” “可以住在皇宮,也可以隨便出入!” “那霸天和百事通?” 鳳猷臉色逐漸發黑,“他們不行!可以來看你,但是不能住在皇宮,畢竟那是後宮!” 呃?她也沒說讓他們住下呀?“我是說他們能繼續在玲瓏山當土匪麼?” 還惦記她的匪窩?但鳳猷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果斷道︰“可以!” 第七十七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耶!成交!明日就讓弟兄們搬家!呃,不對是搬入皇宮!”一丈紅頓覺輕松,如此容易就將要保護的人救下了,代價雖然是入宮,但憑她的聰明才智,日後想要逃出來,還是不難的! 最重要的是能夠保留玲瓏山寨,日後她在皇宮混不下去時,也好打道回府!她得經常往山寨里運送寶物,以待日後過逍遙日子。 鳳猷看著一臉算計的一丈紅,不由得一凜,怎麼感覺上當的那個是自己呢? 不過,如此有趣的女人卻中了紅尊蠱毒,他無論如何也要救她,畢竟這是為了他才中毒的! 此時的一丈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絲毫不在意的蠱毒,日後對她的生活會有多麼大的影響。 玲瓏山寨。 “老爹!你吃了狼果以後,可有好轉?”一丈紅一眼便看到紅光滿面的不走空正在那里悠閑的喝桂花釀,這是自中毒後,好久沒有看到的情景了。 “呵呵,閨女!好了!還真是神藥,吃上了就不發困了!”不走空一臉的笑意。 一丈紅一手搭在老爹的肩頭,宣布道︰“老爹!女兒我要嫁給鳳猷當皇後了,日後你隨我一塊兒去皇宮享福吧?待咱們撈夠了金銀財寶,我們再回到玲瓏山,繼續逍遙快活!” “紅兒!你答應了?”不走空並不意外的表情,讓一丈紅多少感覺有些怪異。 “嗯!答應了,三日後成親!”要說這已經是他們的第三次成親了,還真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你可想好了?一入宮門深似海!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老爹雖然十分喜歡鳳猷,可是奈何他的身份是皇帝,這個又是他十分不情願的,當年要不是紫拂在皇宮中受盡苦楚,他何至于這麼早便失去她? “放心!老爹,你閨女我沒那麼傻!只有你閨女吃定別人的時候,何時見過我吃過虧?”一丈紅說此話時,自己也有些心虛,說實話前世看了許多宮斗的電視,對後宮女人的無休止的爭斗,真是有些懼怕。 奈何她要以身救雲暢,不得不照辦。況且晴雪雖然與她交往不深,奈何她十分欣賞她的豪氣和重情義,所以日後尋得機會救出她來最好。 老爹知道她心中所想,好幾次都想直接對這個傻閨女說出實情,可是他又退縮了,只因紫拂臨死時的遺言,讓紅兒做她喜歡之事,不要過多干涉! 紫拂一生郁郁不得志,從來沒有自由自在的活過,只在臨死時,得到了片刻的自由而已,她對自由生活的十分向往,希望在她的女兒身上實現。 “大當家的!你真要嫁給皇上?”倪禹一臉的苦瓜相走進來,直接忽視老爹的存在,哀戚的看著一丈紅。 “嗯!嫁!” “可是,玲瓏山怎麼辦?”倪禹剛剛體會當土匪豪杰的感覺,如何能夠就此收手? 第七十八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玲瓏山交給霸天和百事通管著,大當家的是霸天,百事通是二當家的,你還是當你的三當家的就好!”一丈紅以為他關心的是山寨的歸屬。 “哎呀,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日後的發展!難道你要在皇宮呆一輩子,那里可沒有當土匪好玩。” 一丈紅不由得一笑,“倪禹,我看你是富家子弟當膩歪了吧?竟然留戀我的玲瓏山,放心!只要搞定那個皇帝,我會很快回來的!” 倪禹心中一動,然後又撥浪鼓似的一頓搖頭,“皇帝鳳猷可是老奸巨猾,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和他自小一起長大,都是被他欺負!” “你自小就認識他?”一丈紅狐疑的看向倪禹,那麼雲暢被劫,可能就是有問題的? 倪禹自知說漏了嘴,趕緊調轉方向,邊往出走邊道︰“大當家的,你記住,我為了你拋國棄家,不能懷疑我呀——” “喂,你心虛什麼?回來說清楚——”越是如此,一丈紅越感覺倪禹有問題,所謂疑心生暗鬼就是這個道理。可是直到大婚,倪禹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倪禹的事情她現在無暇理會,倒是如何能夠適應宮廷生活,是她最頭痛的。 不過得準備好對付那些女人的“武器”!毒藥、匕首、迷香必須有!對了,還有一些各種毒物的解藥,想想看過的那些宮廷戲,皇後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防御加上出擊! 對了,竹杖!這是她的武器,絕對不能離手,沒準那些妃子對她下毒手,她好有個倚仗!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三日後上花轎了,不知道鳳猷會弄個什麼樣的轎子接她,好歹他也是一代帝王,總不至于寒酸的小轎吧? 一丈紅雖然對這門婚事持著否定態度,可是對第一次嫁人,還是嫁給一個皇帝,多少有些小期待!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三日之期,轉眼既到。 一丈紅千算萬想,也沒有料到,鳳猷會將此事辦得這麼大?這麼招搖!這麼排場! 一早,剛剛雞鳴之時,玲瓏山外,便鑼鼓喧天、鼓樂齊鳴,鞭炮齊響! 鳳猷的貼身太監李元便捧著一紙詔書叩響了玲瓏山寨的大門。 其後跟著長長的宮女太監組成的隊伍,或手中拖著托盤,或兩人一組抬著精美的紅木箱子。 李元操著尖細的嗓音,對今日值守的百事通喊道︰“兄弟!我們來給皇後梳妝來了,請您打開大門!” 說話客氣且有禮。 百事通也不敢刁難,只是看著這長長的隊伍,嘴都合不上了,有誰听說土匪能有這麼好的姻緣的,頓時呵呵一笑︰“公公好!這就開門!” 當百事通將李元和一眾帶著聘禮的百余人都帶入山寨時,一丈紅傻了,此時才意識到,也許上了賊船了! 第七十九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皇後娘娘!李元帶著手下給您磕頭!”李元先按照宮中的規矩帶著眾人行禮。 呼啦啦的一百余人齊齊跪下,場面極其的壯觀,這在她這個小小的聚義廳,頗有些怪異。 “李元!這個是不是有點兒夸張?不就是當個皇後嘛?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 李元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女匪皇後,一听這大嗓門,的確響亮!“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就因為您——嗯,您的身份特殊,這才簡化了程序了,否則提前三天就要開始的!” 一丈紅扶額,看來她真的想得簡單了,不過,看那些侍女們手中的珠寶首飾,頓時抑郁一掃而空,“李元!這些都是給我的?” “正是!這些都可以充作您的嫁妝,以狀門面!” “你是說,這些一會兒還要抬回皇宮?”一丈紅制止了要給她梳妝的幾個嬤嬤宮女,問李元。 李元道︰“是!這是皇上怕皇後您覺得委屈,特意吩咐給您的!” “呵呵,既然是給我的,自然是放在玲瓏山,我看不如放到這里便好,搬回去也麻煩!” 李元一愣,這個可是沒有這樣做的呀?“這……從沒有此種先例!” “這個例子從我開始就好,如果怕人家笑話,百事通,將這些寶貝用石頭換下,這樣安全,萬一在路上遇到劫匪就不好了!”一丈紅笑道。 “好了,大當家的!”百事通自然高興的去辦。 李元可是傻眼了,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只好對著同樣傻眼的那些宮女道︰“趕緊給娘娘梳妝!” “是!”隨著回應,一丈紅就被十幾名宮女和嬤嬤架入後堂,一番打扮,自然不同于前兩次,都是皇後特制的,高高的金鳳冠足足有十幾斤重,幸虧她體力好! 雖然被強行打扮,心中不樂意,但一看到如此貴重的龍鳳同和喜袍,便釋然了!那可是瓖嵌著各種瑪瑙珍珠,上面的金鳳都是用金線繡成,映得整個殿堂都煥發出珠光寶氣。 一丈紅被折騰了足足一個時辰,老爹一臉的笑意,道︰“紅兒!你今日便是新娘子了,日後老爹不能常常在你左右,凡事不要意氣用事,一定要考慮周全,你性子憨直,可是皇宮不比別處,萬事小心!如果,我是說如果實在受不了那里的束縛,回到老爹身邊來,這里總是歡迎你的!” 老爹的一番話,成功將一丈紅的眼淚給催了下來,本來就是抱著游戲大婚的想法嫁人,如今反倒有種回不來的感覺。 “老爹,嗚嗚——我一定會全身而退的!” 李元一怔,這皇後嫁給皇上還能全身而退,她以為那是去玩麼? “皇後娘娘!該啟程了——” “嗚嗚——不嫁了,我不嫁了!”她有一種回不來的感覺,在此生活十幾年,還真是舍不得。 第八十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呃?不嫁?沒听說皇後有半途不嫁的,“呵呵,皇後娘娘,這是皇上給您的東西!”鳳猷在他們臨出發時,給了他一樣扳指,說是皇後看了,就會乖乖的上轎的!不知道是不是這麼神? 一丈紅淚眼蒙蒙的瞥了一下,頓時所有的淚都沒了,雲暢的扳指,死鳳猷,就用這個吃定她了。 “李元太監!走吧,上轎!”一丈紅咬著牙說道。 李元看出一丈紅的不高興來了,可是用得著大聲叫他太監麼?這個皇後還真是錙銖必較。 “紅兒!妹妹上轎,得哥哥抱上去!”隨著說話聲,霸天一臉的溫暖的笑。 “霸天!我……” “日後紅兒還是叫我大哥!” “是!大哥!那你抱我吧!”一丈紅頓時釋然,霸天永遠都是如此對她,她也會待他為永遠的大哥。 霸天寵溺的一笑,道︰“紅兒,今日是最漂亮的!”說著輕飄飄的將她抱起,大步向外走去。 如果此刻時間能夠凝結在此刻,也許霸天會覺得這人生是多麼的美好,可是從大堂到山寨門口的龐大的花轎,眨眼之間就到了。 “紅兒,有誰欺負你,別忘了找大哥幫忙,大哥一定將他們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嗯,找你!” “鳳猷如果敢欺負你,就回來!” “嗯!回來!” “宮中的那些妃子如果給你氣受,不要忍著,該打就打!” “嗯!打!”一丈紅被霸天的囑咐,弄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又滾落下來。 “紅兒!到了,大哥只能送你到這里了,你!保重……” 霸天將一丈紅放到花轎中,轉身奔著山寨疾馳而去,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臉上此時已然布滿淚水—— “起轎——” 鼓樂重新奏起,鞭炮再度鳴響。 一丈紅坐在轎子里不知道晃蕩了多久,總之是在十分寬大的花轎里幾乎睡著的時候,被人拉起,只听見耳邊鳳猷的戲謔聲︰“朕的皇後,口水都睡出來了!該下轎拜堂了!” 一丈紅終于睡眼朦朧的撐起壓麻了的胳膊,眼楮對上鳳猷的一對好看的笑眸。 “呵呵,到了!你家還真是夠遠!”一丈紅說著就要提裙下去。 鳳猷一把攬過她的身子,親昵的趴在她耳邊道︰“下轎得朕親自抱你!” 不容置疑,抱起她的縴細的腰肢大步向著宮門走去。 一丈紅沒覺得什麼,驚訝的是宮中的那些宮女太監,皇上何時如此親近過女人?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最近宮中盛傳,皇上要娶女匪為後,而且竟然公告天下!這讓所有人都驚訝不已,自從皇上入住皇宮以來,從來未曾親近女色,宮中的妃子不少,都是權臣的女兒或親屬,屬于利益聯姻,可是他對她們從來沒有過熱絡。 第八十一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這次突然宣布娶女匪為後,一度遭到大臣們的聯合反對,甚至不惜聯合起來不上朝,可是不知皇上通過什麼手段,在罷朝三日後,都乖乖的回來了,再也不提皇上的後宮之事。 “皇上!所有的參加您大婚的朝臣和各國的使臣都在乾鎮宮等候,按禮制,您該放下皇後,攜手步入!”李元膽戰心驚的說出這些話,如果各國使臣和本朝大臣們,看到皇上竟然抱著皇後入內,還不知道惹出什麼閑話呢? “不用!朕抱著皇後入內!” 呃?天!不是皇上瘋了,就是他瘋了!本來皇上娶女匪為後,就引起了百姓大臣們的非議,如今竟然還如此高調? “皇上、皇後駕到——”李元只能無奈的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涌來,一丈紅窩在鳳猷的懷里本來很舒服,突然被這麼多目光直射,一下子不自在起來,嘟囔道︰“喂,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落入眾人的口水中淹死?” 鳳猷小聲的笑道︰“你怕了?與朕並肩的女人必須能夠接受風雨!” 他看上她不止是她的不同,還在于她的勇敢和倔強! 未來也許能與他並肩的也只有這樣與眾不同的女子。 “怕?姑奶奶才不怕!”聲音不大不小,但恰好所有人都能听見,眾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個女子如此粗俗?能入主中宮? 獨獨鳳猷用睥睨天下的眸光寵溺的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魅惑的弧度。 “皇後!該下來了!晚上再好好疼你!”鳳猷性感磁性的聲音同樣不大不小可以讓眾人听到。 本來大腦都當機了的眾人,此時同時又瞪圓了眼楮!看著皇上如此溫柔的對待一個女人! 一丈紅可不理會他的話外之意,只是感覺有兩道與眾不同的眸光來自不同的方向。 順著左側的不和諧的眸光看去,一丈紅對上焱逸的眸子,令她心跳不和諧起來,他眼中滿是質問和不解,還有一絲莫名的怒意。 一丈紅心中的一角如被風輕輕的撩撥了一下,有絲痛,有絲惱意,“焱逸!在焱國是你要殺我?還是你母妃?” 一丈紅知道這兩個問題也許就是一個,她母妃和他又有何區別呢?可是還是想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拉著一丈紅的手不自然的一緊,鳳猷黑眸散發出迫人的危險之光。 焱逸收回審視的目光,面色如常,朗聲道︰“皇後娘娘這罪名可是夠大的,我和我母妃如果意圖對闐國的皇後不利,豈不是有意勾起兩國的爭端,這是焱逸萬萬不敢的!” 一丈紅顯然一愣,對了,她今日起就是皇後了,如此問話,似乎不妥! 遂也不在糾纏,只是又不甘心的搜尋另一側的特別的眸光來源,一個華衣女子低眉垂首,似乎並不想接受她的注視。 第八十二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她一身紫色繡有金鳳的羅裙,窄腰寬袖,裙裾飄飄,雲鬢半傾,娥眉淡掃,鮮艷的一點兒赤色梅花印在雙眸之間,雙眸此時並不看一丈紅,只是掃向其他地方,貌似心不在焉。 “你,你,你是?”一丈紅甩開鳳猷緊握著的手,幾步竄到該女子的身前,睜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眸,問道︰“你是錦瑟?錦瑟!我可找到你了!” 該女子俏臉微揚,在被揭穿後,反倒鎮定了下來,微微一笑,傾國傾城,“想必這就是聞名天下的匪後吧?我是凰國的太女凰嫣!在此之前,從未見過皇後,不知皇後此話從何說起?” 說話彬彬有禮,不卑不亢,儼然大家風範,相比之下,反倒是一丈紅有些出身草莽的難登大雅之堂的嫌疑。 一丈紅卻不氣餒,洪亮的大嗓門赫然響起,“錦瑟!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你我同吃同住同洗澡三年!你不會是傻了吧?” 說著,一丈紅卻抬手便將凰嫣已然看向別處的頭,生生的又轉了過來,繼續道︰“你好好想想,你在我的玲瓏山一呆三年,丫的!是哪個龜孫子,將你變成失憶?老子逮到他一定弄死他!” “嘩——”頓時被屢次雷到的各國使者和闐國皇親國戚,又爆出了一陣嗤笑。 “呵呵,皇後的確與眾不同!” “我看是粗魯還差不多!” “哎——果然難登大雅之堂!” …… 一丈紅可不管眾人的議論,只是雙眸緊緊的粘著錦瑟,就怕她一不小心又丟了。 鳳猷濃眉一挑,幾不可見的看了一眼那個裝腔作勢的凰嫣,不由得心中疑竇叢生。 這是凰國的太女凰嫣,來此一是為了給他慶賀大婚之喜,二來卻是為了兩國聯姻之事! 同樣的,焱逸也幾不可見的看了眼凰嫣。 “皇後娘娘!你是闐國的皇後,我是凰國的太女,咱們從未有過交集!您認錯人了!”嬌滴滴的聲音還是那般如黃鶯百轉。 “可是,你明明就是——”凰國?曾記得在焱國時,有凰國的黑衣殺手說他們是凰國皇室派來刺殺她的,為何殺她?一丈紅一直想不通。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麼?怎能如此不知禮數?怎能堪稱皇後?”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眾人趕緊跪倒,山呼︰“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只有一丈紅和皇帝鳳猷獨立于那里,不跪不拜! 鳳猷眼里一閃即逝的戲謔和不屑,不爭辯也不讓一丈紅跪拜。 太後對于皇上的態度,已然見怪不怪,只是這個皇後竟然是如此不懂規矩?見到她這個太後,也就是她的婆婆,傻傻的看著,一臉的茫然。 一丈紅的確不懂這些禮儀,雖然前世曾經看過不少電視,可是真格的遇到這麼震撼的場面,還是有些發蒙,一時忘了保命的技能——虛與委蛇。 第八十三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皇上!皇後連最基本的禮儀也不懂麼?”太後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高興。 鳳猷寵溺的看了眼有些怔仲犯傻的一丈紅,道︰“母後!皇兒還沒有教她,想母後不會和小輩計較的,畢竟您可是母儀天下的太後!” 一丈紅這才晃過神來,感情“惡婆婆”出現了,不過出來便給了她一個下馬威,這可不是好事! 她看了眼並不理她的凰嫣,心有不甘的蹭回到鳳猷的身邊,小聲嘟囔道︰“喂!你可沒說你有娘親的!她似乎很難對付!這宮中我還能說了算麼?” 鳳猷卻趴在她耳邊曖mei的道︰“只要管好我,對其他人虛與委蛇,保證你如螃蟹一般,橫行霸道!” 一丈紅心中石頭落了地,也不糾結與下跪的問題,于是“咕咚”一下,毫無預警的跪下,高嗓門大呼︰“太後婆婆千歲,千歲,千千歲!一看您就是福壽康寧,青春永駐!” 她眉眼笑得如同盛開的桃花,配上今日華貴的鳳冠,拋開她的莽撞不說,確實國色天香、風華絕代! 太後與鳳猷一樣好看的鳳眸一眯,只是不可見的皺眉道︰“皇上!今日大婚,如何能縱容你的皇後連蓋頭都不加一個,而在此沖撞了凰國的使者,這可是大不敬!我看這皇後之位……” “母後!皇後之位一丈紅一定能夠做好,否則朕這皇帝豈不也做不好?”鳳猷趕緊接話。 太後對這門婚事第一個反對,並組織大臣罷朝,還是在他的喋血鐵腕手段下了,屈服了!太後的心腹大臣**之間,噤若寒蟬。她知道是皇上**之間賜死了她的心腹大臣,起到了殺一儆百的作用。 “呵呵,皇上!是不是我該起來了?如此跪下去,不就是故意刁難?”一丈紅陡然出聲,听上去卻是那麼的不合時宜。 鳳猷雲淡風輕的一笑,趕緊扶起她道︰“嗯,起來吧!母後自然是疼愛你的!” 二人一唱一和,旁若無人。 焱逸俊臉上第一次現出一抹嫉妒的怒意和不甘心。 一丈紅饒是再傻,也知道太後不喜歡她,哼!既然公開刁難,那她可不是甘心受氣的小媳婦,她是會回擊的。 “不喜歡這里的氣氛,鳳猷!是不是讓我離開這里?“一丈紅小聲的道。 “好,拜完堂即刻回去洞房!” 嘎嘎——好似此話有點兒曖mei不明? “李元!拜堂!”鳳猷不理會太後的臉色的難看和皇後的猜疑,直接對李元吩咐。 “是!” 這一次拜堂,一丈紅的心中感概頗多,沒想到剛剛十八歲就拜了兩次堂,入了三次洞房,她也算是古人中的奇葩吧。 好在禮儀很快結束,她也成功的被送入豪華的,五星級別的洞房! 不用說別的,只是那寬大的足足夠四五人平躺的大床,讓她的思想有些不純潔,貌似兩個人睡著有些寬闊呢。 第八十四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進ru洞房,她扯掉繁重的衣服和頭飾,將自己拋在帝王的大床上,吃了些糕點,飲了一點兒純釀,懶腰一伸,舒服的打起了瞌睡。 端懿宮。 “眾位遠道而來,為了吾皇的大婚,哀家很是感激,在此敬大家一杯薄酒,已解遠途勞累之苦。” 太後一身雍容華貴的朝服,雖然對此婚事不滿,奈何她畢竟是一國的太後,如今執掌後宮,她沒有武力干涉鳳猷娶女匪,並非她實力不夠,而是考慮,如此一來,後宮的大權,必將還是掌控在她的手中,有利無害! 她不信一個毫無家教的女土匪能執掌後宮?姑且讓那個女子,享受一時榮華富貴。 “太後客氣了,您巾幗不讓須眉,如今皇上登基,您可是闐國第一功臣,日後頤養天年,指日可待!” 凰嫣嬌滴滴的笑著舉起酒杯,輕啟朱唇,一飲而盡,惹得眾多的男人直咽唾沫。那嫵媚,那嬌柔可謂渾然天成! “凰嫣太女殿下!紅兒說認識你!”鳳猷討厭這個故作嬌柔的女人。 凰嫣一頓,盈盈一笑,“可能我長得比較普通吧?如今經常踫到一些陌生人認我為女兒、夫人的,連我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身份呢,幸虧我母皇說她養育了我十八年!從未離開過皇宮,我這才感覺自己的可笑呢!咯咯——。” 鳳猷微微點頭,舉杯示意喝酒,此話再不提。 凰嫣盈盈淺笑,在低頭喝酒的那一瞬,眸中射出一點陰森不豫之色。 鳳猷沒有錯過她的異樣,只是復又轉向焱逸道︰ “焱逸王子,紅兒如今是我的皇後了,日後她再去焱國應該不會再被刺殺了?” 焱逸亦舉杯示意,“皇上玩笑,焱逸在闐國經商數年,得您照顧,如今豈能恩將仇報?自從皇後在闐國離開後,焱逸才知道她被人刺殺,沒有照顧好貴國皇後,也是我的罪過,在此自罰三杯!” “哈哈,我有一貴客,焱逸王子不知認識否?” “皇上!焱逸王子和凰嫣太女來此,旅途勞頓,還是用膳後再談其他吧?”太後出言阻攔,她對于兩國的使者向來禮遇,只要不起爭端,她就可以穩享她的富貴榮華。 鳳猷卻道︰“太後差矣,那人可是口口聲聲說為了焱逸王子死也情願呢,還是問清楚好些,以免大水沖了龍王廟!” 焱逸笑道︰“那還真得見見,請皇上請出來一見可好?” 鳳猷寬大的手掌一揮,袍袖帶起來的風微微刮到了眾人的臉上,引起一絲絲的寒顫不適。“母後!既然大婚禮儀已成,那就暫時回去歇息一下吧,我和焱國王子有事要協商!至于凰國的太女,請回驛站暫時安歇,明日再詳談!” “皇上!萬事以和為貴!”太後臨去之時,還帶著一絲不放心。 第八十五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凰嫣見鳳猷攆人,眸中黯淡,知趣的起身道︰“那明日再來與皇帝陛下談一下兩國交好之事!告辭!” “請!”鳳猷含笑起身。 偌大的端懿宮,除了一干太監宮女,便只剩下鳳猷和焱逸。 “除了李元,你們都下去——”鳳猷正色道。 “是!” “李元,將貴客請出來!” “是!皇上!” “皇上!自從離開闐國,還真是想念您呢!”焱逸微微頷首。 “是呀,老朋友、老對手!你我畢竟三年交好,想想那時候還真是開心呢!”鳳猷若有所思的看向他,不變的是容顏,變了的是彼此的心境。 焱逸淡笑,托起眼前的白瓷杯盞,略微一吹,輕輕一口,飄逸出塵,“皇上陛下!其實焱逸一直拿您當朋友的,可是自從您知道我的過往,便疏離與我,焱逸也是不解!” 鳳猷桀驁不馴的鳳眉高高的挑起,略帶醉意的容顏浮起一個大大的自嘲,“焱逸,朕更加不解的是晴雪為何刺殺我?” “晴雪!閬苑的花魁?”焱逸幾不可見的眉眼一眯,但敏感的鳳猷卻捕捉到了。 “自從焱逸你將閬苑贈給我之後,閬苑可不乏你的人,晴雪竟然刺殺我不成,反傷了朕的皇後,你說朕該拿她如何辦?” 恰在此時,李元帶著兩個侍衛抬著被點了穴道的晴雪步入端懿宮,“放下!你們下去吧!” “皇上!晴雪帶到!” 晴雪三日里一直被關在地牢中,雖然吃喝都有,可是被用了軟骨散,而且點了穴道,不能動彈,她迷迷糊糊之際,恍惚間瞥見上首一臉平靜的焱逸,頓時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多日的牢獄生活,讓她姣好的容顏現出些許憔悴,但瑕不掩瑜,還是遮擋不住絕世風華! 她的一雙幾近絕望的眸痴痴的鎖定焱逸,蒼白的唇顫抖不停,淚水在眼楮里終于沒能控制住滾落而下,順著香腮訴說著無盡的淒楚**。 鳳猷只是冷眼旁觀著,嘴角彎起一個妖嬈的弧度,“焱逸!看來她的確是你的人?” 雖然是是平常的一問,可是卻帶著不容置疑。 焱逸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轉而對著鳳猷道︰“皇上!的確是曾經仰慕我之人,不過早就和她說清楚了,沒想到她會出現極端的舉動,要殺要刮,還是請皇上決定!” 晴雪听了焱逸的話,渾身如散了架般癱軟在地,雙眸仍然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為之赴湯蹈火之人,這就是她曾經以身相許之人? “你,你你……”終于沒有說出口。 她也許就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和曾經的姐妹一樣,她以為在他心中她會不一樣,可是又有何不同呢? 淚水逐漸干涸,“仰慕之人?”她喃喃自語,低下頭,眼中一片死灰。 第八十六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不動聲色,只是道︰“晴雪!你果真誣陷焱逸王子?說他派你殺我,如今兩廂對峙,你可有話說?” 焱逸冷冷的道︰“如此信口開河,豈不是想挑起兩國爭端?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晴雪緩緩抬頭,眸中再沒有當日在閬苑的台上彈琴唱歌時候的優雅和自信,徐徐吐出︰“焱逸王子!這是我自己的行為,與你毫無干系!” 鳳猷的手指悠閑的一下一下敲著黃花梨的桌案,沒有失望,也沒有惱怒,他今日也不指望焱逸承認什麼,只是想讓這個女人徹底死心! 以他對焱逸的了解,他可是看似多情,實則無情至極!也許什麼在他的眼中都不及權利二字! 焱逸的緊繃的神經一松,如今還不是和鳳猷鬧翻的時候,不能讓這個愚蠢的女人打亂了他的計劃!女人!哼!只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除了……眼中卻浮現一丈紅那簡單的眼神,那樣的清澈和干淨! “哈哈哈——晴雪!幸虧今日有焱逸王子在此,否則被你挑起兩國征戰,可是得不償失了!來人!將這個女人打入地牢,待明日朕和皇後親自觀刑,五馬分尸!” 鳳猷輕巧但卻嗜血的話語一出,焱逸的拳頭逐漸的攥起,臉上是一片晴朗笑容,“皇上!不如凌遲處死,要解氣得多!” 被拖出去的晴雪如死魚一般的眼楮里現出另一番灰敗,空洞而不敢置信。 “焱逸!听你的,明日千刀萬剮!時辰亦不早了,今日可是朕大婚,卻做這些掃興之事,咱們明日繼續宴飲,今日不陪了,朕的皇後可是一個急性子!” “皇上!您請!我也告辭了!”焱逸道。 鳳猷將一丈紅如今安置在歷代皇後居住的坤德宮,與他的乾鎮宮緊鄰。 當他步入坤德宮之時,看到的就是他今日的皇後喜袍衣衫扔到了地上,她躺在寬大的龍床上,四仰八叉,睡得不亦樂乎。 嬌俏的小臉因為睡得舒坦,暈出了些許紅暈,頭發已然披散開來,長及腰部,墨黑似緞。 鼻子小巧挺拔,此時規律的翕動著,櫻口微張,丁香小舌若隱若現,睡夢中的她魅惑而迷人! 鳳猷輕輕爬上龍床,想起剛才門外的宮女齊齊跪倒在地請罪的場景,不禁訕笑。 他一進ru坤怨 腦褐校 憧醇 父鎏 喙  肫牘蠐諉帕講啵 牒簦骸扒牖噬先拿  “怎麼了?” “啟稟皇上!奴婢們本想進ru服侍皇後整理妝容,等皇上的臨幸,可是皇後睡的香沉,奴婢們叫不醒,而且奴婢們想讓娘娘脫衣睡得舒服一些,可是卻在脫的過程中,娘娘在夢中將我們幾個拳打腳踢!還說要殺人……”一個看似年長些的嬤嬤道。 鳳猷唇角微勾,道︰“抬起頭來!” 十幾人齊齊抬頭,只見全都鼻青臉腫,一個個如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般,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未能幸免。 第八十七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強忍住笑意,正經的道︰“呃,你們下去吧!這里不用伺候了,找太醫弄點兒藥吧。” “是!奴婢告退——” 看著這個猶自不知道自己睡夢中打人了的皇後,鳳猷心中一暖,自從認識這個咋咋呼呼的女人,心就跟著她走,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想知道,甚至在剛剛即位不久,為了她,他就喬裝成雲暢而跟隨去了焱國。 心早就不知不覺的跟著她走遠,也許曾經的道人說得對,他的皇後就是與眾不同的女土匪!果然! 鳳猷的大手撫上她的容顏,皮膚光滑細膩,觸手如凝脂般潤滑,他緩緩的摸上她的容顏,小巧耳朵卻因為今日的大婚,綴著十分沉重的金飾,耳朵如不堪重負般被扯拽。 “不疼麼?”鳳猷輕輕的問道,知道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便自作主張動手摘下她的耳朵上的墜子,可能是舒服了的緣故,她舒服的“嗯——”了一聲,頓時將鳳猷的氣息搞亂。 “紅兒!三次洞房了,不是你睡熟了,就是我睡熟了,今日我可是不想錯過良辰吉時!” 像是感覺到了身邊的不一樣的氣息,就在鳳猷準備為她寬衣解帶之時,她陡然睜開眼楮,大呼︰“喂!你想干嘛?” 剛剛把手放到她的身上,鳳猷進退不是,最後只好臉皮厚些的將手直接覆上她的如桃花般的小臉,道︰“紅兒,洞房你說該干嘛?” 洞房?幡然大悟!對呀,嫁人就得洞房!可是雖然這個鳳猷也是“秀色可餐”!但畢竟她是打算全身而退,等撈夠了資本,再娶個如意郎君的! “商量一下,能不能不洞房?呃,我是說,你看你娘,就是太後不喜歡我!你作為孝子一定要照顧你娘的想法不是麼?不如日後找個她喜歡的如何?咱們就當是交易了!” 交易?又是交易!這個女人就這麼喜歡交易麼?“你拿什麼交易?別忘了雲暢還在我手上,如果你不乖一些,朕可不保證能讓他全身而退!” “該死的!”剛要咬牙咒罵鳳猷,但一看到鳳猷表情,頓時笑嘻嘻拽了拽她的寬大袍袖道︰“皇上!洞房也行!其實洞房你吃虧的!” “哦?何解?”鳳猷好笑的看著一臉諂媚的小女人。 “你想啊,我是女土匪頭兒,外界對我的傳言可是要多不好,有多不好,說我沒事兒就劫美男,先奸後殺,再奸再殺,三奸三殺!如果上了偉大神武的皇帝大人,豈不是你虧了?要知道我可是閱人無數的!” 一丈紅準備用知難而退、潔身自好來感化他。 “閱人無數?”鳳猷坐著的身子陡然躺在了寬大的龍床上,聲音帶著隱忍的笑意,“是在春宮圖上閱人無數的?” 還提這事兒?一丈紅俏臉一紅,不自在的道︰“能得到一個絕世美男也不錯,雖然不及蕭逸!” 第八十八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此話一出,一丈紅就知道惹禍了,果然看到鳳猷的臉色變得異常冷硬,“脫衣服!” 呃? 看著發蒙的一丈紅,鳳猷毫不客氣的將她的所有衣物盡數除去,動作粗野霸道︰“朕可從來不為女人脫衣!” 于是,在一丈紅亦驚亦怕亦好奇的綜合心里下,完成了她一直視之為無比神聖的洞房,雖然**沒有睡覺,雖然**被折騰得筋疲力盡,雖然**都听到鳳猷愉悅的喘息聲,但是一丈紅還是在臨睡去前,哀悼了一次自己的處子之軀! 兩輩子的貞潔啊!就這樣沒了? 旖旎春風入羅帷?當一丈紅終于清醒過來時,才發現已然近午時了,她不敢置信的問了一下宮女,確定是次日的午時,這才喘勻了一口氣,好在還是還沒有過次日! 鳳猷已然去處理朝政,一丈紅簡單的梳洗一下,穿了簡單的衣袍,綠地錦袍繡著白色牡丹,甚是嬌俏。 如果拋卻她的大步流星和大嗓門,絕對是美女一枚。 “皇後娘娘!奴婢給您準備好了午膳!”一個粉裙的小宮女進來道。 一丈紅見這小丫頭十分的機靈模樣,一雙大眼透著靈動,頓時喜歡上了,“你叫什麼?” “奴婢叫綠蘿,剛滿十五歲!” “綠蘿!我還真是餓了,用膳去!”一丈紅大步走到外間,果然一個碩大的桌之上,琳瑯滿目的食物,應有盡有。 一丈紅坐下便大快朵頤,不理會伺候的太監宮女的怪異眼神,一邊吃一邊道︰“綠蘿!這些人都是我宮里的人麼?” 綠蘿也喜歡這個親和力強的皇後,趕緊道︰“皇後娘娘,是!皇後您一共十個太監和十個宮女伺候,外間還有二十個干粗使伙計的,這樣算起來一共四十人!” 一丈紅滿意的點頭,比她的玲瓏寨少了好多,好管理。 “讓她們自我介紹一下,呃,就是報上自己的名字!”反正無聊,先了解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也好。 于是,一丈紅一個人坐在寬大的桌之上吃著,那些太監宮女,逐一介紹自己,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只是微微俯了一下身子,有絲傲慢道︰“皇後娘娘,奴婢是太後派來伺候您的,叫錦姑!是這里的管事嬤嬤。” “太後?”一丈紅皺眉,她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宮斗吧?太後的人!這麼快就來了。 “那個錦姑,既然是管事的,那給我將這盤子魚肉的刺剔干淨了,弄魚刺還真麻煩!”一丈紅隨意的道。 綠蘿一驚,從她短短的接觸知道一丈紅是個簡單的人,可是錦姑可是太後的人,如何能夠得罪,趕緊上前道︰“皇後娘娘,我來剔吧!” 錦姑也是臉上現出不痛快,幸好綠蘿有眼力見兒,頓時不動聲色的站著未動。 一丈紅卻放下筷子,道︰“綠蘿!還是讓錦姑剔吧!剔剔魚刺也是一種修身養性!你隨我去逛逛!游覽一下鳳猷的皇宮!” 第八十九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這……是!”綠蘿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一丈紅走了。 “皇後娘娘!奴婢斗膽有話要說!”綠蘿緊走幾步跟上一丈紅。 “說!”她手中拿著她的竹杖,因為習慣了,不拿著感覺不踏實,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環境。 “錦姑是太後的人,皇後娘娘還是不要得罪!” “我知道!” “知道您還?”綠蘿驚訝。 “她就是太後老妖婆派過來監視我的嘛?可是我是皇後,後宮的一切不都是我管麼?我眼里不揉沙子!” “可是太後是皇上的親娘呢,皇後娘娘要想長久下去,必須得面子上過得去,畢竟孝道還是要的!”綠蘿年紀雖小,但處事卻老道。 “綠蘿!等我把錦姑攆走了,你就是我宮中的管事嬤嬤!” “奴婢不敢!”綠蘿心中一驚,她現在剛剛當上皇後宮中的小宮女,也只是伺候飲食起居的,算不得貼身的一等宮女,可是皇後竟然讓她當管事嬤嬤,這不合規矩的。 “好了!綠蘿,你們皇上的寶庫在哪里?”一丈紅覺得既然已然入宮,也不能虧了自己,總得撈得夠本了才行。 “寶庫?在西北角的集寶閣!”綠蘿總算明白,原來皇後溜達是假,探皇上的寶庫是真。還真是一個奇怪的皇後! 一丈紅帶著綠蘿一路上躲著皇宮中的宮女太監,便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集寶閣—— 乾鎮宮。 鳳猷一襲黃色龍袍,端坐于書案後,不時的用朱筆批改奏章,當厚厚的一摞奏章終于見底的時候,他伸了個懶腰,拿起李元遞給他的一杯熱茶,飲了一口道︰“幾時了?” “皇上!午時了!該用午膳了!” “哦?這個時辰了?擺駕坤怨  蘚突屎笠壞烙蒙牛 弊蛉照飧 把就坊拐媸且奧 “呃?皇上!奴才剛剛得到坤怨 男±鈄擁餒鞅  禱屎竽錟鏌訝揮昧宋縞牛 食岫Х思 Ω螅 崩鈐 遄米刨鞅 饋 “集寶閣?”鳳猷眉眼含笑,果然是強盜本色,竟然在大婚第二日便查探他的寶庫的所在。 “皇上!听說皇後娘娘將太後派去的錦姑罰了!” “哦?如何罰的?” “讓她一個人在那里剔一條魚的魚刺,據說皇後娘娘吩咐,一點兒毛刺都不能有,否則她會咽不下去!” “哈哈哈——果然是她的手段!”鳳猷心情大好,一上午的勞累在這一笑中,頓時化為烏有。 李元也好久不曾見到皇上如此的笑容,自從三年前,皇上和太後打敗了宮中其他皇子的叛亂,並且將他的兄弟三人,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之後,便不曾如此笑過。 “皇上!那您在哪里用膳?”李元小聲問道。 “不用了,去集寶閣!看看朕的皇後到底意欲何為?”鳳猷一抖身上的龍袍,舉步便走。 第九十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集寶閣中的守衛可是最多的,一丈紅想要偷著進去,那比登天還難!但是她自認為可是集美貌與智慧于一體的女匪,還能難住不成? “綠蘿!我是皇後不是?” “當然是!” “這宮中所有的地方我都能去了?” “當然能!” “這宮中的寶物是皇上的,自然也是我的了?” “應該是!” “那好!跟我走!咱們探探我的寶物好不好!”一丈紅就這樣將皇宮中的寶物算做自己的了。 手中的竹杖悠閑的背在後面,如閑庭信步般,來到了那守著的侍衛前道︰“咳咳,那個侍衛大哥好!我是你們的皇後娘娘!”這得自我介紹一下吧? 侍衛一愣,陡然一個機靈,趕緊跪下,如死了親娘般道︰“皇後娘娘饒命!小人可不敢!讓皇上听見了,非得誅九族不可!” 綠蘿小聲道︰“娘娘!您是皇後,不能稱呼他大哥,這不合禮儀!” 一丈紅一時之間還適應不了這種頤指氣使,遂象征性的挺了挺小xi ng部,“那個,我要進去查看一下,看看寶物有沒有損壞!” 侍衛一愣,這個皇後管得也太寬了吧?這損壞自有宮中的太監修繕,何時皇後要管了?但也不敢質疑,“皇後娘娘,您請!” 于是,一丈紅手提著竹杖,大搖大擺的進ru了集寶閣。 這一進去不要緊,門一關上,便見碩大的空間,足足有她的幾個房間大小,一排排的紅木架子,每一層上都是各種珠寶珍玩,或是紅瑪瑙,綠松石,翡翠珍珠,珊瑚,骨瓷,應有盡有,琳瑯滿目,這要是弄了幾件回去,他們全山寨的人躺著吃都夠了。 一丈紅雙眸自進來就閃閃發亮,手也不閑著,摸摸這個,動動那個,挑著幾個好的就往懷里揣。 綠蘿跟在他的後面,不時的道︰“皇後娘娘,這些都是有記錄的,您私自拿了,皇上怪罪下來,就不好辦了!” “沒事!不行就跑路!” “娘娘怎麼能用跑的呢?您去哪兒都是用鳳輦呢!再說您是皇後,怎麼能偷拿自家的東西呢?” “你都說是自家的東西!所以不算偷,只能算拿!” “可是,宮中是有規矩的,必須皇上手諭才能來拿的!” “手諭?沒事!到時候偷一份手諭不就行了?” 今日來的時候沒計算好!應該拿個大包袱,此時懷中揣得滿滿的,可是還有那麼多喜歡的東西沒地方放! “綠蘿!趕緊的,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打包!”一丈紅見綠蘿只是傻傻的看著她,並不動手裝寶物,便催促道。 綠蘿小臉糾結道︰“娘娘!皇上的寶庫就是您的,不用拿走,沒事兒來看看不就行了?” 一丈紅陡然站住,抱著一堆寶物,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圍著綠蘿轉了好幾圈! 第九十一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綠蘿,你好聰明呢,你我就是所有地方都掛滿寶物,也拿不走幾件,不如跟皇上要個手諭,沒事兒就來看看我的這些寶貝就好!”其實她心中想的是︰沒事兒就運走兩件,存在玲瓏山才最保險。 “對呀,對呀!皇後娘娘就是聰慧!”綠蘿頓時舒了一口氣。 “我看皇後的腦子都用在朕的寶物上了呢!”伴著渾厚的男音,鳳猷一襲黃袍出現在了寶庫的門口,身後跟著忍笑的李元。 此時的一丈紅渾身上下綴滿寶物,左手一件血色瑪瑙,右手一件千年古瓶,脖子上不知道饒了多少件珍珠的項鏈和金鏈子。 “呵呵,皇上!您也來看咱家的寶物?”一丈紅難得的臉上有一絲尷尬,自嘲的訕笑。 “咱家的寶物?”鳳猷挑眉。他可是沒有看出一丈紅認為那是他的寶庫! “可不是嘛!听說寶物放久了,沒有人動一下就會失去靈性的,我是皇後嘛,一宮之主,總得對這些寶物負責,所以就有賦予這些寶物以靈性職責!”一丈紅蹩腳的理由,讓鳳猷心情大好。 他不看一丈紅的一件一件的放回寶物,徑直走到最里邊,在一個不起眼的宮燈下一按,忽然听到吱嘎吱嘎,機關的轉動聲,一個銅鏡大小的暗門打開,里面一個珠光閃閃的寶盒現出來。 一丈紅的眼楮瞪得如銅鈴,嘴巴許久不曾閉上,還有機關?一定是絕世至寶。她頓時放下所有的寶物,依樣在牆上按來按去,可是卻沒有一處打開。 鳳猷好笑道︰“不用費力了,就這一處!” “皇上!什麼好東西?”想到做到,她幾步竄過去,眼楮盯在他的手上不放。 此時李元和綠蘿早就十分乖巧的退出了寶庫,守在門口。 鳳猷唇角微勾,手不安分的勾起她的因激動而殷虹的臉,道︰“紅兒,想要?” “嗯!”此時她無比誠懇的點頭,一雙水眸散發出讓人惱不起來的貪婪。 “你曾經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你頭上的釵了麼?”鳳猷偏不打開那個寶盒。 “釵?”一丈紅莫名的伸手摘下頭上的鸞鳳合鳴赤金嵌玉釵,“你喜歡?這可是我娘給我的遺物,你不能覬覦!” 看著一丈紅十分小心的將釵背在身後,鳳猷嗤笑,“紅兒!你可就知道,我為何非得娶你為後?” “……”一丈紅疑惑的搖頭,這個她沒想過,也懶得想,有時候事情想多了,就是負擔。 “你看!”鳳猷陡然打開寶盒,里面赫然躺著一件和一丈紅頭上的釵差不多的釵,只是,她的那件有鳳無鸞,而鳳猷手上的那支有鸞無鳳! 金鳳展翅欲飛,口中吊著一串紅珊瑚的串珠,搖搖欲墜,滾圓的一對黑曜石般的眼楮,赫然就是墨色的寶玉,那渾厚的黑沉,一下子就將一丈紅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第九十二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拿起那件釵,與自己手中的對比,不禁嘖嘖有聲,“還真是一對兒!哎!鳳猷,莫非你偷我的,這本來就是我娘的對不?” 鳳猷的嘴角抽了幾抽,“紅兒!它們是可以合二為一的!”說著拿過鸞鳳合鳴赤金釵,對在一起,紅珊瑚的串珠交叉嵌合在一處,鸞鳳的雙翅不大不小恰好重合在一起,鳳猷只是輕輕的一按,便听見咬合在一起的一聲脆響,此時的鸞鳳合鳴的赤金釵,雙面赫然是一對擁抱在一起的鸞鳳,密不可分,雙足就是兩根釵柄,生動顧盼之間,栩栩如生。 “鳳猷!好漂亮!可是那根釵為何在你那里?”娘臨死時說過,找到鸞的那天,就是她出嫁之日,她如今是出嫁了,才找到鸞,難道真是冥冥之中注定?可是她還打算跑路呢? “你不知道它的來歷?” 一丈紅搖頭,雙眸渴望的看著鳳猷,想要得到答案。 鳳猷卻淺淺一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一丈紅覺得是不是這個該死的鳳猷是在誠心誘hu 她,畢竟她的心髒“砰砰”的跳個不停。她茫然的搖著頭,娘臨死時就是丟下這麼沒頭沒尾的話,連老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鳳猷高深莫測的道︰“也沒什麼!就是鸞鳳的持有者必是夫妻,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會給自己最在乎的人帶來滅頂之災的!”鳳猷豈會不知一丈紅在打什麼小算盤?她不過是想撈足了財寶,就回到玲瓏山上作威作福,順便再去幾個小白臉,哼!有他鳳猷,不會讓她如願的。 “這麼嚴重?”一丈紅看鳳猷鄭重的表情,知道他不會騙人,頓時慶幸自己還沒有給老爹帶來滅頂之災,不管有沒有對待老爹,她都得小心。 前世她沒有得到過如此濃厚的父愛,今生有幸擁有,她不會輕易丟掉。 “紅兒!你不會真有離開我的心思吧?”鳳猷故意問道。 “怎麼會?”二人不知何時已然並排坐在了寶庫的一個空架子上,甚至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一丈紅意識到了此時的曖mei,向著右側方挪了挪,道︰“鳳猷!劫夫五次都是你!難道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錯了!是六次!”鳳猷手中把玩著鸞鳳釵,幽幽的說出這個數字,就像知道一丈紅要質問一樣,期待的看著她。 “六次!明明就是五次嘛?第一次在醉仙閣,第二次你昏迷,第三次是我喝醉了,第四次你弄了個稻草人!第五次就是這次了,結果我搭上了自己!”順著一丈紅的敘述,鳳猷的嘴角的笑意如湖面的波紋點點兒蕩漾開去。 一丈紅卻越說越郁悶,沒想到她堂堂名震天下的一代劫匪,卻在搶劫壓寨夫君這件事上,如此被動!屢次遇到這個執掌天下之人。 “你可曾記得青雲峰銀月的弟子流觴?” 第九十三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句簡單的話,險些讓一丈紅從椅子上摔下去,她愣愣的問了句,“你怎麼知道?” 一丈紅的表現讓鳳猷心里樂開了花,手中的鸞鳳釵準確無誤的插在了一丈紅的發上,歪著頭欣賞了好一會兒道︰“這樣才完美,要不只有一半,如何能夠坐穩這闐國的皇後寶座?” “你如何知道流觴的?”一丈紅無心理會他的曖mei之舉。只想知道銀月的弟子流觴之事。 “你難道忘了‘一丈紅!此仇不報非君子——’這句話麼?”鳳猷幽幽的喊道,一丈紅成功的打了幾下寒顫,目光中難得的顯出恐懼之色。腦中逐漸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幕—— 要說蕭逸還不算她的初戀,她的第一次情竇初開是在七歲那年,那年她剛剛成為一丈紅不久,老爹就帶著她去青雲峰給她的師伯銀月拜壽。 而流觴便是名滿天下,劍術、暗器第一的銀月的惟一的弟子! 那年他九歲,她七歲! 某日,老爹對著無聊的斗著蛐蛐的一丈紅道︰ “紅兒啊!銀月師伯大壽,你也跟我一起去!要說師兄的弟子,長得那個俊美呀,眉是眉,眼是眼,就連說話,都像是一曲美妙的琴曲一般。你看看喜歡不?喜歡就定下娃娃親,日後就不怕嫁不出去了!” 帥哥?!總比對著兩只不會說話的蛐蛐好,心一癢,眼珠一轉,主意打定︰“老爹,帶著我!看好了直接搶回來!” 嘎嘎!不能錯失了結識小帥哥的機會了! “呵呵呵——紅兒就是厲害!”老爹對一丈紅的任何行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 師伯銀月的六十壽辰宴並不隆重,也只是幾位花白胡子的老頭兒,一丈紅並不感興趣,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粉雕玉琢的男孩! 宴席上,她偷眼瞟著對面的翩翩少年,眉眼間的英氣和霸道渾然天成。尤其是那性感有型的唇,嬌嫩紅潤,煞是誘人!腦中不停的想象著他長大的模樣,口水差點兒流出。 少年發覺異常,對她敵意明顯!惱怒的用唇形道︰“花痴!” 一丈紅看到少年那含嗔帶怒的一瞥,心里樂開了花兒,“呵呵!生氣都如此好看!” “就他了,一定要勾搭到手!” 心中謀算著,嘴中可就沒有把門的了,想著自己是小孩,雖然是二十歲的靈魂,可是奈何身子是七歲,佔著童言無忌呢,“咳咳,這位師兄年紀多少?可曾婚配?” 桌子上的十幾個人,頓時鴉雀無聲。 唯有老爹十分捧場的呵呵一笑,“怎麼?是紅兒看上你師兄了?” 果然老爹給力,堅定的點頭,眼楮卻一絲一毫都沒有離開流觴冷峻的臉,“嗯!看上了!師伯!要多少聘禮能將師兄許配給我!” 老爹也笑呵呵的看著流觴,貌似解釋實則無厘頭道︰“紅兒就是這個直性子!要多少你就說,不會虧待你的!” 94.93第九十四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銀月和不走空是兩種人,常年沒有表情,一臉的嚴肅,聲音如鐘︰“此事我可做不了主!” 流觴憤怒的瞪著這一對離譜的父女,冷意明顯,一張稚氣未脫的小臉頓時一紅,“休想!花痴!” 一丈紅不氣,反倒嘿嘿一樂,一雙大大的貪婪的貓眼放著賊光,引誘道︰“要不單挑,我贏了,你就是我的人!我輸了,就當此話沒說過?” “哼!好!”流觴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一丈紅隱約感覺他的眼神兒帶著殺意。 二人打斗的結果是︰不到一刻鐘,一丈紅便樂呵呵的扛著流觴回來,而流觴則是癱軟的趴在她的肩上,眼眸瞪得通紅似血。 眾人詫異,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如此厲害?銀月不動聲色的稱贊︰“不走空,你的閨女倒是好身手啊!”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夸贊一丈紅的伸手,越是如此,那被扛在一丈紅肩上之人,怒意越明顯。 不走空尷尬的一笑,心中卻在暗罵︰“死丫頭,竟然用軟骨散?盡給我丟臉!” “用下三濫的手段,無恥至極!”流觴的怒吼聲,成功的將眾人對一丈紅的贊許,僵硬的固定在臉上。 她嘿嘿一笑,一雙美麗渾圓的眼眸,水汪汪的掃了一眼眾人,無辜的問道︰“老爹,軟骨散算下三濫的手段麼?” 老爹老臉一紅,悶聲道︰“閨女,你的確不光彩!” 一丈紅想要一個馴服的听話的夫君,自然心服口服最好,遂將流觴豪氣的扔到地上,一拍xi ng部道︰“那我們重新比過,如果我贏了,你!嫁給我!” “好!地點方式你選!”流觴就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深淺的小丫頭。 “我個子小,為了防止你要恃強凌弱,我用竹杖,你必須赤手空拳,要不然不公平!” “好!就怕即使你用上古寶刀,也是爛泥扶不上牆!到時候,我讓你哭都找不到調!” 大家給銀月做壽,本來也就無聊,恰好這兩個小輩免費娛樂大眾,大家何樂不為呢?于是眾人隨著來個小孩子,便來到了銀月的練武場,一個方圓五里的湖邊。 她一襲紅衣站在一尺寬的獨木橋頭,雙眸不停的掃視他好看的眉眼。 那個翩翩走來的九歲男孩,身高已然超過她一頭,俊美挺拔,容顏無匹。 她美滋滋的陡然站起,將竹杖一橫,“流觴!劫色!” 此言一出,眾人大笑,“師弟!你的閨女不錯!” 不走空呵呵干笑兩聲,卻不以為意,他的閨女自然是獨一無二的! 對面的流觴將衣角灑脫的掖在腰帶上,周身散發寒氣,眉宇間滿是怒意。小小年紀便氣勢不俗。“花痴!受死!” 被**了的流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掄起拳頭就招呼過去,“死花痴!休要 攏 誘小   第九十五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哎呦,小帥哥!你生氣的樣子都這麼可愛!”一丈紅如花痴一般雙眼閃著紅星,流觴此時的氣鼓鼓的模樣在她的眼中,就像是與她斗氣的小獸,讓人有蹂.躪的欲wang。 感覺被**了的流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掄起拳頭呼喊著就招呼過去,“死花痴!休要 攏 誘小   “哎呦!氣性這麼大?”一丈紅提著竹杖便抵擋流觴的進攻。而且嘴上還不停歇,“咱們約好,我贏了!你就是我的壓寨夫君!” “就憑你?花痴!今日我就要報被辱之仇!解決了你這個丑八怪!”流觴灑脫的閃轉騰挪,步步緊逼,攻了上去。雖然年紀都不大,可是都是自小習武,自然功夫不低,兩個不高的身影,你來我往,一時間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喂!你這麼記仇,不就是給你下點軟骨散麼?再說你怎麼能說我丑呢?”一丈紅破了流觴的一個雷霆萬鈞之勢,竹杖毫不客氣的奔著他的面門砸去,流觴毫不遲疑的閃轉過去,氣勢更加的凶猛︰ “哼!奇丑的花痴!沒見過你這麼丟人的!小小年紀就到處劫男人!” “喂!人長得好看,怎麼嘴臭?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人我還瞧不上呢?” “你休想!就是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要你!丑八怪!” 流觴的狠絕的話一說,听在一丈紅的耳中,便傷了小小的自尊。誰願意被人說成丑八怪? “哼!長得好看就了不起了麼?竟然如此傲氣?” 她本來還只是游戲一下,一听到他的傲氣,便揮起竹杖,周身散發出戾氣,想教訓一下這個好看的傲嬌少年!竹杖翻飛之下,流觴也暗暗吃驚,本想著這個小女娃就是個花架子,沒想到還有兩下子! “流觴!姑奶奶還不稀罕你呢!今日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竹杖便上下翻飛緊密的招呼過去。 “流觴!忘了為師教給你的流雲掌了麼?試試看!”銀月一看徒弟要吃虧,頓時不干了,出言相幫。 不走空道︰“師兄,你不能偏幫!” 銀月胡子一翹,“我幫了麼? 不走空︰“……” 湖邊比試中的兩人,你來我往,已然白日化,一丈紅武功雖然不低,可是漸漸的她就意識到打不過他! 心中著急,眼楮不停的往四周逡巡著,想著如何智取。 突然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頓時眸中一亮,便往湖水邊節節敗退,這時,只見流觴凌厲一掌直接奔著她的胸口來了,她順勢一仰躲,卻砰然摔進了河里。 尖聲叫喊︰“啊——救命——” “我,我不會水——”河中的她上下起伏掙扎著,眼看著嗆了好幾口水。 “喂!你真不會水?”流觴開始狐疑片刻,看到她的狼狽相,頓時也沒有時間思考,低咒一聲,麻利的便脫下衣物,跳入了冰冷的湖中—— 第九十六章 錯,旖旎春風入羅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岸上的眾人都緊張得看著水中起伏的兩人,尤其銀月,師弟的女兒在他這里有了一差二錯,他自然心中有愧,遂喊道︰“流觴!快些救人!”說著,銀月也要跳入河中! 不走空卻一把拉住了銀月的衣襟不急不緩的道︰“說好了不偏幫的,你要耍賴?” 銀月一急,“你女兒掉入河中了,你不救?” “不救!他們比試未完!”不走空道。 “你……好”!”銀月被不走空拉扯著衣襟,只好作罷,緊張的看著流觴。 流觴快速的游過去,一把抓住幾乎沉底的一丈紅,托起了她,直翻白眼的一丈紅得到了新鮮的空氣,狼狽的抱緊他,生怕他丟下她不管,同時便一通亂摸,赫然發現他滑不溜丟的,只有下身穿著褻褲。 “你抱緊我,我們劃回去!”他道。 “我拉著你的褲子,你劃水,我可不想喪命于此!”一丈紅此時發現二人已然撲騰到了深水區。 “好!你抱緊了!”流觴此時不敢大意,畢竟出了人命就不好了,他雙手便放開,使勁兒向前劃去。 可是他專心游著之時,卻突然覺得後面變輕、下身冰涼,他一驚,猛回頭看去。 只見那個無良的小女孩,手中高舉著他的褻褲,正如美人魚般,迅速的游到了岸邊。 “被耍了!該死的!你騙我?”他趕緊蹬水追趕,奈何一丈紅的水性不是一般的好,已然爬上岸去,渾身*的,一臉的笑意看著他。 沒了那條褻褲,他如今渾身上下一個布絲兒都沒有! 他隱忍著怒氣,快速的向著放衣物的那一側游去—— 岸上,一丈紅也向著他的那堆衣物飛奔—— 二人比試著速度。 眼看他伸手就能夠到長袍了,卻在下一刻,看到那個小女孩,一臉的壞笑,手中搖晃著他的長袍︰“流觴!你不想嫁給我,我還不要你呢!既然這樣,這次就算教訓你有眼不識金瓖玉!” 看著蹦蹦跳跳的,抱著他的所有衣物,跑遠了的一丈紅,流觴俊臉猙獰,怒吼︰“一丈紅!此仇不報非君子——” 而坐在岸上看二人打斗的銀月和不走空等人,則是尷尬的笑了笑,尤其是銀月,哭笑不得的道,“師弟!你的寶貝閨女,還真是頑皮!” “呵呵,師兄!我這就教訓她!” 之後,不走空找到躲起來的一丈紅,迅速的拉著她便回到了玲瓏山,他可是不忍心寶貝閨女受責罰,從此後,好幾年,不走空都不敢去青雲峰! 伴隨著鳳猷溫柔的如春風般講故事的敘述,一丈紅一點兒一點兒的向後移動著身體,那個流觴的確和鳳猷長得有幾分相像,難怪看著面熟! 她一點兒點兒的後退著,在即將奪門而逃的那一刻,被鳳猷優雅的抓住手臂道︰“紅兒!你說那次我該不該將你扔下水?好歹我們也是多年的恩怨呢!” “流觴!鳳猷!同一人?”一丈紅頓時雙眸如星子,閃爍不定。 第九十七章 亂,初入宮苦中作樂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緩緩的靠近一丈紅,氣息吹在他的頸部,癢癢的,他用下頦霸道的壓住她不安分的手,沉聲道,“入了朕的手心,還是乖巧一些的好!免得朕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會失控!” 近在咫尺,聞著她百合般美好氣息,對她的停止向後退縮,表示滿意,繼續道︰“在這個皇宮中,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容易,如果想要讓我放了你,就打起精神,當好這個皇後,日後如果我心情舒暢,會讓你遠離這里也說不定!” 一丈紅並非愚鈍之人,只是不想用復雜的思想束縛自己,所以凡事她都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做個簡單之人。 她之所以不進ru皇宮,並非鳳猷是他不喜歡之人,而是不敢喜歡,因為皇宮是她忌諱之地,那里面的爾虞我詐,豈是她一個小土匪能左右得了的? 她不知道鳳猷到底為何非得娶她這種身份的女子,要說一見鐘情,她可不敢苟同,她向來一身男裝,讓誰對她一見鐘情,豈不是天方夜譚?所以,她知道鳳猷一定有娶她的理由,她不想深究,但不代表她不懂。 他剛才的一番話僅僅是提醒吧?但是也就是片刻之間,一丈紅腦中便將這些統統付之腦後,是又如何?如今已然進ru皇宮,還能有更糟的那就來吧,她一丈紅不惹事,但也絕非怕事之人。 如果非要說怕什麼,那就是老爹的安危和幸福! 除此之外,她就有將危機轉化為樂趣的能力,這是她重生之後練就的生存本事,人的一生,必須懂得什麼時候都能苦中作樂! 他的男性氣息,讓她有些心慌,定了定神揣測道︰“鳳猷!其實你娶我是為了攪亂後宮?” “開始是!”開始是,可是現在,有些說不清…… 雖然明知鳳猷會如此回答,一丈紅莫名的有一絲失望情緒,努力的將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情緒甩掉,繼續道︰“我們做個約定,我幫你擋後宮的麻煩,一年後你給我自由!” 鳳眸眉眼微眯,里面一道不易察覺的怒氣涌出,陡然放開她道︰“三年!” “三年?”一丈紅想一年之後,在沒有對這個皇宮,對這個男人產生不該有的感情之前,能夠離開是最好,可是三年,是不是太長了些? “如果你不答應,我便讓你懷上朕的骨肉!”一貫的腹黑嘴臉。 一丈紅扶額,懷孩子?還是算了吧,她想全身而退!遂妥協道,“好!你贏了,我同意三年!但是可不可以,呃,可不可以保持距離?” “哦?”鳳猷挑起妖孽一般的雙眉。 “哎,我是說最好不要像昨晚那樣,否則我一旦有了孩子,你讓我如何離開?這不公平!” “好!”鳳猷唇角微勾。 一丈紅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反倒不是滋味,轉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掩飾道︰“其實你要不是皇帝,倒是可以當我的壓寨夫君的!” “是嗎?”鳳猷含笑的用手捻起她的一根掉落的頭發,在手中把玩,那樣子像是撫摸一件至寶,“紅兒,你認識凰國太女凰嫣?” 一提凰嫣,一丈紅頓時委屈的紅了眼圈,她想了她三年,可是意外相見之後,她卻不認她。 “我有一個妹妹叫錦瑟,與她長得像,可能是我認錯了吧?”對于錦瑟,她如何能認錯? “凰嫣似乎從未離開過凰國皇宮,這一點兒,朕派人查過!”鳳猷道。 听到鳳猷的話,一丈紅的表情有一點兒失落和難受,不是嗎?“鳳猷,讓我單獨見見她!” 鳳猷知道她還不死心,“明日她會來宮中宴飲商量聯姻之事,到時候我會提前安排你們相見!” 那日她守著眾人認錦瑟,也是她沒有考慮周全,一定是錦瑟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是未待她見到錦瑟,卻有一不速之客,于子夜時分悄悄的潛入了她的坤怨   ~~~~~~~~~~~~~~~~~~~~~~~~~~~~~~~~~~~~~~~~~~~~~~~~~~~~~~~~~~~~~~~~~~~~~~~~~~~~~~~~~~~~~~~~~~~ 明天文文上架了!兩萬更新,這是齋的第二部上架作品,還是新手階段,有好的意見和建議,希望大家不吝賜教,齋定當努力更新! 其實說說一丈紅,她雖然是現代人轉世,可是畢竟在土匪窩生活了十幾年,一些習慣根深蒂固,一入皇宮,必然會翻天覆地,無所適從的!她的成長還任重而道遠——至于文中的錦瑟,也就是凰嫣的身世之謎?與一丈紅的瓜葛?焱逸潛入坤 第九十八章 亂,一入宮門深似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是你!”一丈紅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在這樣萬籟俱靜的深夜造訪。 一襲白衣翩翩,一臉的溫潤如玉,如九天上的來客,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神。 “焱逸!好久不見了?”雖然對他曾產生過懷疑,但情是微妙的,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他的儒雅風姿,依然在她的心中佔據了位置。 焱逸含著暖心的微笑,看著對面的女子,一臉的又驚又喜,絲毫沒有掩飾,不造作,不夸張,一襲紅衣,將她的小臉襯托的更加的明媚、妖嬈,從來視女子如無物之人,不得不將目光在她臉上徘徊停留。 “紅兒,似乎違背了你的諾言,你曾經說過,你絕對不嫁入皇室!”焱逸的聲音依然潤朗如常。 白皙的面容上嵌著一對能穿透人心的黑眸窠。 “絕不嫁入皇族的誓言不會變!焱逸,我總有一天會離開的!”她只是在交易。 “紅兒!其實如果你現在願意跟我走,我會為了你放棄皇室身份,這樣還能挽回麼?”焱逸的話落,成功的在一丈紅的心湖投下了一顆不小的石子。 “你?真的……”她雙眸瞬間點亮,如寒冬里一堆暖人的篝火,照得人熾熱異常。她承認這是一個不小的誘惑,或者是她曾經多少次的美夢成真。 “真的!”兩個字落地,在偌大個宮殿中,仿若干旱的田野上空一聲春雷乍響。 幾乎是脫口而出,這種誘惑她似乎沒有絲毫抵抗力!什麼約定,什麼交易統統付諸如流水,“好!我願意跟你——”走字還未說出口,就听見大殿的門口一個低沉粗重的聲音響起,“她不願意!” 鳳猷裹挾著一股人的寒氣,款款步入,踏碎了一地的星光,像是要碾壓成塵。隨著他的走入,就連懸掛門上的珠簾都不安的簌簌抖動,似乎感覺到了森冷和煞氣。 “不知焱逸王子潛入朕的後宮意欲何為?如此不知禮數,難道整個焱國上下的人都是如此?果然是南蠻之國!”鳳猷雙目灼灼的注視著焱逸。 焱逸哈哈一笑,道︰“皇上誤會了,與貴國皇後是故交,想著看看老朋友,便忘了男女之別!”焱逸一臉的坦蕩無欺。 一丈紅雙眸一刻沒有離開他的臉,先前的深情不再,只是一副淡淡的疏離,失望在她心里蔓延開來,她不需要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是執著是必須的。 “紅兒!焱逸王子可有什麼冒犯之語?”鳳猷雙眸里是深不可測的海洋,里面是翻滾著濤濤的暗流。 她看著焱逸,他雖然有了一絲的猶豫,但是她就想知道他剛剛的話是否真心,還是堅持道,“焱逸!剛剛你說的——” “剛剛是焱逸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你願意我便帶著你走!”焱逸除了剛才的短暫的猶豫,如今的態度是磐石般的堅定。 一丈紅剛剛平復的心髒又一次劇烈的跳動,既然如此,何必有剛剛的一絲絲猶豫?她既然答應了鳳猷的條件,就會信守承諾,可是如果焱逸再堅定一點兒,也許她會義無反顧,但是她卻看到了猶豫和不堅定! “鳳猷!焱逸王子,進退有禮,哪有什麼冒犯?他剛剛就是跟我開玩笑,說你如果不待我好,他可以帶我走!” 鳳猷一雙能看透人心的黑眸里,氤氳著滔天的怒氣!對著仍然痴痴看著一丈紅的的焱逸道︰“焱逸王子,可听清楚了?明日的出關文書,就會送到,不送!” 鳳猷將一丈紅撈到懷里,向著里間走去,只留給焱逸一個決然的背影。 焱逸的白皙的手掌逐漸攥起,眼楮里射出一道與之外貌好不匹配的狠辣—— “皇上!您還是去其他妃子那里吧,今日我不舒服!”她雖然拒絕了焱逸,可是臉上的失落一目了然,鳳猷眼底升騰起滾滾火氣。 “皇後!是不舒服?還是心里有傷?”鳳猷忍不住問道,既然答應在他的皇宮三年,就不能對其他男人藕斷絲連。 “那有如何!”本來二人已然剖開心扉,如今卻又沖撞起來。 “女人,記住!你在此一天,都要安守本分,不得再對其他男人勾三搭四!” “你胡說八道!你我本來就是約定的,是假的,你管不著!”一丈紅陡然聲音提高,剛剛的滿腔怒火瞬間爆發,真是的,一個個的都是什麼男人?一個猶猶豫豫,欲收還拒,一個還將自己視為他的私有物,連一絲自由都沒有。 “假的?你認為昨夜也是假的?是誰在朕的身下輾轉承歡?是誰早上還說三年約定?轉頭你就跟別的男人花前月下!” “花前月下?呵呵,呵呵!那又如何?你休了我!”一丈紅不再理會,徑直走向內室床榻,和衣而睡。 “哼!你休想——”鳳猷看著一丈紅決然的背對自己走向床榻,一把拉過她,將之禁錮在懷里,狠狠的道︰“我告訴你該當如何!”他低頭擒住她的櫻唇,粗暴而瘋狂,毫不憐惜的掠奪之後,遂拂袖而去,死女人!當他是死人麼?竟然大婚第二日就引來曾經的傾慕者。 她看 著那個高大的背影決然而去,苦笑一笑,難道這就是一入宮門深似海?不屑的搖頭,用力的擦了一下嘴巴,倒在床上,片刻間便睡去—— 這一夜,一丈紅睡得十分好,對于她而言,就有那個本事將不愉快的事兒,在轉瞬間,就從心里清掃出去,這就是她快樂的本事。 可是鳳猷在榻上,卻是一夜輾轉未眠,一想到那個無情的女人,該死的女人,竟然和焱逸私自見面,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九歲那年他被她推下河後,好長一段時間都努力練功,發誓再見到她時,一定一雪前仇。 沒想到命運卻如此有意思,三年前她魯莽之余,劫錯了人,當時她還未認出她,她卻劫了她的寶馬,從此成了她的鳳舞,要不是當年宮中突遭巨變,幾個異母兄弟聯合造反,想要推倒父皇,殺了他,他絕地反擊,如此三年之間,宮中波詭雲譎,他如履薄冰,才暫時放過了那個搶了她寶馬的女人。 誰知命運讓他們再次相見,他認出她就是那個師叔的女兒一丈紅,更從此驚訝于她竟然如此出挑,不但相貌出眾,更是性格一點兒沒變,還是保存那一份純真。 從那時起,他的目光便隨著她走,她一次次計劃劫色焱逸,他一次次的有意破壞,她一次次的迷迷糊糊的劫錯了他,他也一次次樂此不彼玩這種他一個人開心的游戲。 如今成功抱得美人歸,雖然她許諾三年,可是他知道,他卻想擁有一生,如今朝中大臣,紛紛送自己的女兒入後宮,他根基未穩之時,卻不得不虛與委蛇,只好不斷納美入宮。 “紅兒!你的心難道真的就不在朕這里麼?”他躺在寬大的龍床之上,對著紫色的絞綃帳輕聲問道。 一夜未眠的鳳猷在凌晨時,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起,“皇上,不好了,麗妃歿了!” 李元急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鳳猷眉頭一簇,臉色頓時如黑炭,起身奔向門口,“李元,到底怎麼回事?” 李元看到一臉不豫和黑眼圈的鳳猷,趕緊道︰“皇上!寅時初,麗妃被發現死在宮中,而且死時全身赤.裸,似乎,似乎……” “似乎什麼?不要吞吞吐吐!” “是!似乎被人冒犯過!” “啪”桌上的杯子被鳳猷用內力卷到地上,冰冷的話從牙縫中擠出︰“他到底不願放過朕!” “皇上!麗妃宮中的侍女撿到了這個”一個木制的黑色蝙蝠赫然躺在李元的手心。 “又是木蝙蝠!”鳳猷伸手抓碎了那個丑陋的東西,狠狠的甩到牆邊,砰然發出一聲脆響。 李元渾身一凜,小聲道︰“皇上——” “李元!安撫好麗妃的家人!給予厚葬,過幾日找個重罪的死刑犯,就說是抓到了殺害麗妃的凶手,殺了抵罪!” “是!”李元不敢再多言,他知道此刻皇上的心里一定不好受,這是第三個後宮女人了,前兩個死法更加的奇特,一個是被從用了奇毒,從里面開始腐爛致死,另一個是瘋癲而亡! 皇上不說是誰,他也不敢問,只是覺得整個後宮都氤氳著煞氣!即使剛剛大婚的喜氣,也不曾沖淡,尤其是此刻,惡事再次出現,恰逢皇帝大婚時節,這是挑釁! 鳳猷在李元走後足足兩個時辰呆坐那里,眼楮由沖天的怒氣到逐漸清明平淡。 既然走上了不歸路,他必須堅持到底。 那個人陰魂不散,總是明里暗里動手腳,即使他索性登上皇位,他也不肯善罷甘休!那麼接下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眼看天已大亮,起來上了早朝,鳳猷面上依然如故,並沒有因為前日大婚,今日便有惡事,而表現出情緒的波動,只是在朝堂上安撫了一下麗妃的老父親禮部侍郎周以,並允諾在三日內給他一個交代。 下朝後,鳳猷直接去了坤怨  徽珊煬谷換乖謁   閿行├ 懷  魎艘煌砩系鈉 廊蝗綣剩 艉舸笏  “皇後娘娘!該起來了!“綠蘿見皇上滿臉的不高興,趕緊叫她。 “來就來吧,真是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朕的皇後!現在已然日上三竿,你還早呢?” “滾——別打擾姑奶奶的美夢!” 綠蘿臉色頓時如喪考妣,覷了覷皇上的臉色,還算正常,才道︰“娘娘!是皇上!” 鳳猷心中早就暗罵︰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辱罵皇上,看我不斬了你! 面上卻表情淡淡的對綠蘿道︰“給朕更衣,皇後如此能睡?看來是我這個夫君做的不夠格!” 嘎嘎—— 床上的一丈紅頓時坐起,眯眼看向鳳猷,不生氣了?遂嘟囔道︰“說好了,誰也不干涉誰的!怎麼睡覺也管?” “如今你要見的凰嫣,朕已然請來了,難道皇後還讓人家等到你睡醒?” “來了?快快——”一丈紅麻利的穿戴好,奪門而出,速度極快。 而凰嫣此刻正坐在坤怨 拇筇 ,富麗堂皇的宮殿,珠寶玉器、琳瑯滿目,雖然與皇帝的宮殿無法媲美,可是奢華雍容毫不遜色。 “沒想到一丈紅如今會有此等機遇?”心中想著,腦中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姐妹二人在溫泉洗澡時的悠閑和暢意。那時的自己無疑是快樂的,可是如今尊榮是有,可是自由和快樂卻無從尋覓。 “錦瑟!”一聲震天響的喊聲,打破了她的甜蜜回憶。 凰嫣見後面的鳳猷也信步進來,只是微微一躬身有禮道︰“見過皇上、皇後娘娘,還請皇後娘娘日後不要喊我錦瑟,在下賤名凰嫣!” 凰國太女自稱賤名,可見其人的低調和內斂。鳳猷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態度。 “太女殿下,朕的皇後性格爽直,既然認錯你是她的姐妹,不如就此認作姐妹,一是了了朕的皇後的思妹之情,二是全了你此來的目的——聯姻不成,還能成為手足之國也不錯!”鳳猷借機表明了態度。 他不喜歡她的提議,竟然將她的庶出妹妹帶來了二人,任他選擇,只為了兩國的長久友好之意。 雖然凰國是女權國家,可是嫡庶之別也很大,凰嫣是嫡出之女,自然地位高不可及,可是那些庶出的姐妹,卻身世可嘆,只有為了國家犧牲的份兒! 一丈紅本想抱著錦瑟大哭一場,可是見錦瑟一改曾經的柔弱,竟然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皇家風範,哪里還是當年那個膽小怕事之人? 對面相逢人不識,是不是就是說的現在,可惜識得的是她,不識的是錦瑟! 錦瑟,你到底是為何如此?難道真是為了徹底的脫離她的出身? 土匪!是呀,也只有鳳猷這個奇葩要力排眾議,娶了一個頗具爭議的土匪為後,其余的人都是對土匪嗤之以鼻的。 一丈紅悶悶的做到鳳猷的身邊,只是默默的听著二人的一唱一和。 “皇上還真是痴情之人!可是,我的兩位妹妹——”自從見到鳳猷,凰嫣的心中就直接贊嘆,怪不得他能取得皇位,如此風采,必定君臨天下。 一丈紅也總算听明白了,感情她是來給鳳猷送美女的!不認她這個姐姐也倒罷了,如何還在她大婚之際送女子過來,這不是氣人麼? 雖然她是假在宮中,可是凰嫣不知道不是麼?她不想生氣,可是對于姐妹的背叛,她還是不能釋然。 “皇上!臣妾不同意!”一丈紅大喝一聲,聲音震響。 鳳猷注視著她,帶著一絲隨意和玩味。 “你不能納妃,我不同意!” “哦?為何?”鳳猷反倒相問。 “因為我是皇後,我不同意,你就不能納妃,除非休了我!”一丈紅挑釁的看向凰嫣。 鳳猷嘴角彎起一個放大的弧度,這是從昨晚到現在他第一次笑。 “那好!听皇後的,如果貴國不介意,朕倒是有兩個股肱之臣還未婚配,地位也是將相之選,朕就賜婚他們,也算全了凰國的一片誠意!” “這個……”凰嫣低頭躊躇思量。 “就將令妹賜婚給倪禹和寒冷!”鳳猷不管凰嫣的躊躇,拍板定音。 一丈紅的一口悶在心口的氣,隨著鳳猷的同意,算是順暢了,“倪禹?那不是我的三當家的?他也能當官了?” “呵呵,皇後,他的身份是朕的好友,並且是朕的好哥們,讓他當官,他死活不干,要當土匪,如今正好用女人拴住他,看他如何?” “啥?兄弟?丫的,他也騙我!你們自小認識?”一丈紅扶額,原來自己一直是傻瓜,屢屢被身邊的人喬裝。 “是光屁股長大的兄弟!他父親是朝中的右相!他也是朕的伴讀!”鳳猷道。 “該死的!”一丈紅心里將倪禹剮了無數塊。 “好了,既然你們已然是姐妹,自然有許多話要說,朕還有奏折,不陪!”鳳猷起身離去。 一丈紅氣呼呼的將視線轉到凰嫣,只是望著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凰嫣?”一丈紅問道。 “姐姐!”凰嫣起身施禮。 “凰嫣?”一丈紅直視著匍匐在地上的她,重復著。 “錦瑟拜見姐姐!” 一丈紅險些掉下淚來,這聲姐姐,她想了三年,總在夢中夢到錦瑟在受苦。 “你為何不認我?”一丈紅的聲音發顫。 “迫不得已,姐姐不能將我的身份漏出去,以免被皇族追殺,那樣妹妹我會死無葬身之地!”錦瑟哽咽道,並且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泣不成聲。 一丈紅面對泣不成聲的錦瑟,心中一軟,是呀,錦瑟膽小,可能是有難言之隱吧,是她唐突了,竟然當眾認親,差點兒害了錦瑟。 想及此,趕緊扶起凰嫣,道︰“錦瑟,快起來,到底當年你去哪里了?如何又成了凰國的太女?” 當年的錦瑟,如今的凰嫣淚眼蒙蒙,咬著唇在一丈紅的攙扶下坐下,“姐姐!當年你 讓我在小樹林邊等你,可是不知為何,你遲遲不歸,我一時著急,便下馬想到林子里尋你!” 錦瑟抬頭看向遠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你,無奈之下我便想回到鳳舞身邊繼續等你,可是卻遇到一個黑衣蒙面人,她一把拉住我,將我手上的那個玉鐲給搶去了,我害怕極了,轉身就跑,可是他卻突然點了我的穴道,將我帶到了一處民宅!” “該死的!都怨我喝了酒誤事害了你!”一丈紅一把將身邊的小幾拍得粉身碎骨。 凰嫣赫然一凜,有些膽怯的看向一丈紅繼續道︰“姐姐,誰知那人就認定我是凰國的太女,說那玉鐲即是證物,我是失散多年的凰國太女!他將我帶入凰國的皇宮,從此我再不敢提過去的身份,一旦被那些異父姐妹知道,我會死無葬身之地,懇請姐姐替我保護好這個秘密!” 如此解釋合情合理,也消除了一丈紅心中的郁悶,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錦瑟平安就好,頓時高興道︰“錦瑟!哦,不!從此後你就是凰嫣,凰國的太女,你我還是異姓姐妹,這是不變的!” 凰嫣眼神疏忽飄走,頓時巧笑嫣然,“是呀,姐姐,你是我永遠的姐姐!除了你對我好,再沒有如此對待我之人,凰國中我的那些同母的姐妹,恨不得我死了!” 凰嫣越說越悲戚,最後晶瑩的淚珠再次滾落。 一丈紅刮了她一下鼻子道︰“怎麼還是如此愛哭?真是沒變!沒羞——” “姐姐——”凰嫣破涕為笑,繼而有絲羞澀的道︰“姐姐,山寨里的其他人可好?” 一丈紅的一對圓眸骨碌碌轉了好幾圈,有絲促狹道︰“妹妹不認得姐姐,倒是對心中的情郎念念不忘!” 凰嫣俏臉羞紅,坦然道,“姐姐,我這不是記掛嘛,知道你好,其他人如何,也想知道!霸天與我只能是有緣無分,他對姐姐你倒是一往情深呢!” “好了,霸天現在是玲瓏山的大當家的,你再休提那些昏話,我說了,只要你喜歡的姐姐不會跟你爭!” “是呀,姐姐!如今釣得金龜婿!哪里還用搶別人呢?”凰嫣調笑道。 “你也打趣我,要不是權衡利弊,我才懶得入宮,你知道我對皇宮中人可是沒有好感,為了權利不惜手足相殘,父子、母子哪里還有正常的倫理道德?我喜歡有愛有情的家!” 凰嫣眸中現出一片灰暗,一丈紅說得何嘗不是真的,可是對于權利和利益,恐怕無人能夠抵擋。 “姐姐,還是如此超脫世俗之外!” “凰嫣妹妹!日後如果凰國、闐國對陣沙場的那天,你會不會殺了你的姐姐我?”一丈紅本是戲問,卻沒想到凰嫣眼眸一閃,道︰“倒是我寧可一死,成全你我的姐妹之情!” 雖然她眼神有一絲狡詐和游弋,但是說出的話卻讓一丈紅有了深深的感動,頓時一把抱起凰嫣道︰“凰嫣,你就在此多住幾日再走如何?” “嗯!好——姐姐!” “哈哈哈!凰嫣妹妹,終于可以和你一起重溫過去!” 凰嫣的入住後宮,讓鳳猷沒想到,他雖然想通過一丈紅和凰嫣的姐妹來打消聯姻的隱患,可是卻沒想到一丈紅會認真,竟然將鄰國的皇太女請入宮中住著,這可是大忌。 自古兩國交好沒有將皇宮重地暴露給敵人的,可是一丈紅顯然已然入戲,她的純真和真情,以及對凡事大而化之的性格,雖然是好的,可是也最容易被人利用,多次的接觸,她知道凰嫣可是有心計的女人,絕對不是一丈紅的單純。 “李元!派幾名暗衛日夜注意凰嫣的動向,絕對不能讓她有任何陰謀得逞!”雖然屢次查探她的身份都一無所獲,可是不影響鳳猷對她的戒心。 這種野心在外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是!皇上!還有一事,麗妃住的宮我已然派人封上了,不準任何人進去探視!” “好!加強對各宮主子的保衛,宮中再不可出現任何人死亡!” “是!”李元的頭上泌出滴滴汗意,其實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然加強宮中的警戒了,可是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事,真不知道那是不是人干的!莫非傳言有冤魂作祟是真的? 此時的坤怨 校 黃 牆濉 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趕出了門外,偌大的廳堂,只有一丈紅大喇喇的臥在榻上,凰嫣坐在一把椅子上,陪著一丈紅吃著糕點,嗑著瓜子,听她講這幾年玲瓏山的趣事。間或的一丈紅在舉起手中的竹杖,演練一番她這幾年的搶劫壯舉。 “凰嫣!你不知道,這幾年為了消磨時光,我拉著霸天和百事通,沒事就下山踩點,哎——主要也是為了打探你的下落!倒是沒打探到你,收獲了不少的金銀呢!” “姐姐!霸天也打探過我?”凰嫣眸中現出點點期冀,好似繁星夜晚突然間躍出的一輪明月,剎那間芳華萬千。 “是呀,你走後霸天陪著我東找找西找找的,但是你卻在皇宮中享福,你個沒良心的, 就不知道給我傳個信兒,讓我白白擔心了你三年?”一丈紅一提起這幾年她對凰嫣的愧疚之情時時困擾。 “我……我也身不由己!”凰嫣臉上現出一抹無奈和悲戚,“姐姐!皇宮中的生活雖然榮光,可是卻如履薄冰,一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我跟姐姐的過往,還望姐姐嚴守秘密!再也不可對任何人提起我,即使……呃,即使老爹和霸天也不行!” “什麼?老爹和霸天不會害你的,要知道對于你的失蹤,他們很難過,如果不告訴他們你還活著,我……” “姐姐……”凰嫣“撲通”一聲再次跪下,道︰“求姐姐成全,要不會令妹妹我身陷險境,這也是對他們的保護!” 一丈紅看著再次梨花帶雨的凰嫣,心頭一陣煩躁,莫名的感覺凰嫣對自己的疏離和戒備,從前的那個全身心依靠她的小丫頭,如今身份不同了,“呵呵,好了,不說就不說嘛,他們可能對找到你早就不抱有希望了!” “謝謝姐姐——” “姐姐,可曾听說闐國皇宮中死了個妃子之事?”凰嫣終于說服一丈紅為她保守身世的秘密後,面上釋然,恰似無意的道。 “妃子死了?”一丈紅倒是沒有差異,這里的醫療條件畢竟一般,死個人不是很正常麼?“那又如何?” “姐姐——”凰嫣走到一丈紅的榻上,坐下親昵道︰“听說這已經是今年的第三個了,都是橫死之人!” “被人殺了?”一丈紅陡然坐起,興趣被成功的挑起。 “嗯!”凰嫣漆黑的雙眸幽幽的看著一丈紅。 “我听說是全身赤.裸而死!那個宮已然被封上了!”凰嫣一臉的煞有介事。 先奸後殺?誰敢到皇宮中奸殺皇妃?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那我們去瞧瞧,反正無事!”一丈紅陡然跳下臥榻,對著凰嫣命令道。 凰嫣一把拉住她,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听說是有邪物作祟,姐姐還是不要去——” “呵呵,凰嫣,你膽子就是小!什麼邪物?我看是人心里有鬼!走!姐姐在,你怕什麼?要不然太無聊了,沒準我還能成功破獲這個殺人案,到時候成為一代神探女後也不錯!哈哈——” “神探女後?”凰嫣怔仲問道。 “哎呀,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一丈紅提杖便走。 “姐姐——等等我,你不能拿著竹杖!” “為何?” “你想啊,你如今身份不同,整日拿著個竹杖成何體統,不如放下,省得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樣你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對!凰嫣!沒想到你想得如此周到?”一丈紅爽快的扔掉竹杖,拉著凰嫣便走。 麗妃的宮殿在坤怨 奈鞅狽較潁 且桓霾淮蟺腦郝洌 緗裾齬 鈐對犢慈ュ 瓜袷且蛔米用恚 嗔估淝椋 繞涫遣恢 辣凰  葉鈑煤誆頰稚狹耍 夤 返拿鄭 峙潞退鬧髯右謊 喲撕蟊惚蝗酥鸞ё磐稅桑空齬 廢緣悶嗥嗖也搖 “姐姐!好陰森!”凰嫣不覺得打了一個寒顫,向著一丈紅的身子靠去。 “沒事!有我呢!不過這里好奇怪啊?貼著封條,雖然沒有人看守,但我總感覺有眼楮盯著我呢?”一丈紅嘟囔。 凰嫣又一次靠向她,膽怯的抓住她的手道︰“姐姐,還是回去吧!” “哎呀!你怕什麼?都來了!”說著,拉著她就走。 被拉拽著的凰嫣踉踉蹌蹌的跟隨著她的腳步。 一丈紅沒有破壞大門的封條,從牆上翻過去的,反正翻牆對她來說就是小菜一疊。 她費勁的將凰嫣也拽了上去,從牆上四處逡巡,的確沒有人在里面,便放心道︰“我先跳下,等會接著你!” 凰嫣瑟縮著點頭。 一丈紅將翠綠的的衣裙一角提起,利落的掖在腰帶上,縱身躍下,落到青磚鋪成的地面,沒有一絲聲響,只是看到些許塵埃在光線中飛舞。 “來,往下跳!” “姐姐,我怕——”凰嫣顫抖著聲音道。 “快點兒,別怕!一會兒人家看到你蹲在牆頭上就麻煩了!” “好……”凰嫣緊張的閉著眼楮使勁兒躍下,預期的疼痛沒有到來,入目的是一丈紅傻傻的笑容和溫暖的懷抱。 “凰嫣,你又重了!”話未落,凰嫣臉色陡然變得煞白,眼前一道紅色的詭異陰影飄忽而入對面的一間房里,那速度好像鬼魅一般。 “姐姐——可是這里好恐怖!好像有鬼!”她緊緊的靠著一丈紅,就怕一不小心被什麼東西捉了去。 “鬼你個頭?跟我走——”一丈紅從來不信神鬼之說。 拉著凰嫣,來到麗妃宮中的一間最大的房間,雖然是大白天,可還是能听見風吹動窗子的聲音,“ 當, 當”的傳入耳中,莫名的增添些許恐懼色彩。 這個房間顯然是招待客人用的廳堂,雖然不 大,但卻精致,頗顯主人的品味不俗。 除了幾件看似價值不菲的花瓶,就是一些茶具杯盞,其余的也沒有異樣。 凰嫣緊緊的拉著一丈紅,腦中卻不停的浮現剛剛那詭異的紅色影子,欲言又止,焦急的掃視四周。 一丈紅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異樣,便拉著凰嫣來到了麗妃的寢宮居室,就是大廳的一側。 凰嫣跟著一丈紅進入里間,手心里全是汗意,腦中的那個詭異的紅色影子再次浮現? “姐姐,我們還是走吧,反正又不關你我之事!” “哎——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來都來了,哪里又半途而廢的道理?不行,我非要看看能否找到蛛絲馬跡!” 一丈紅自小就擰,說一不二! 凰嫣知道她的個性,只好又一次看看四周,跟在了一丈紅的身後步入寢宮。 寢宮不大,雕花床,紅綃帳。精致的梳妝台,雕花銅鏡,最最突兀的就是地上的一攤干涸了的黑色血跡,說是血跡,是因為這里仍然還有消散不去的血腥味。 凰嫣如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一丈紅的身上,手心沁涼的汗意。 “姐姐,我怕!”雖然是埋首在她的肩膀,可是在看到梳妝台上那銀色的佩飾時,表情頓時釋然,依偎著的身子也稍稍的抽離。 “听著!”一丈紅陡然高聲叫喊,“如果真有邪魔歪道在此作祟,趕緊給姑奶奶滾出來,我一丈紅可不是被嚇大的,姑奶奶砍死的冤魂,數也數不過來,從不怕邪物!” 空曠的房間回蕩著她的叫囂之語。 “姐姐,你看,這里是什麼?”凰嫣幾步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那銀色的佩飾,舉到一丈紅的眼前。 一丈紅柳葉眉微蹙,拿過來道︰“凰嫣,我看像是殺人凶手留下的!” “何以見得?” “你想啊,這里是皇妃的居住地,除了皇上這個男人能來外,還有誰能來?這個佩飾顯然是男子之物,可是皇上不會佩戴如此粗鄙之物,只可能是另一個人的!”凰嫣詭秘的一笑。 一丈紅背對著凰嫣拿著佩飾若有所思,那是銀色的衣帶飾物,皇親國戚自然佩戴金飾,銀飾顯然不屬于皇宮之物。 凰嫣看著一丈紅的背影,雙手逐漸的掐入皮肉,手緩緩的伸到梳妝台上的一面銅鏡,銅鏡應聲落地,發出脆響。 一丈紅陡然轉身,關心的問道︰“沒傷著吧?” “姐姐,我……”凰嫣捂著手,眼角所到之處,卻發現一個黑衣男子從房梁上躍下,一把明晃晃的長劍,直直刺向一丈紅的後心處。 凰嫣的驚恐的雙眸陡然閉上,一串珠淚不由自主的順著腮邊流下—— “噗!”刀劍刺入人體血肉的聲音足夠震碎人心。 第九十九章 亂,一入宮門深似海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誰?哪里來的找死的?”一丈紅轉身之際,便看見一個黑衣人後背的血液濺起丈余的壯觀景象,而他手中的劍卻直直的指向自己的方向,離自己僅僅一寸之余。 她倒吸一口涼氣,好險!誰要殺她?他是誤打誤撞,還是目標就是自己,如果是自己,他如何知道自己會來此地?難道凰嫣—— 一丈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看著凰嫣嚇得如受驚的兔子一般,便努力的甩掉腦中想法,不敢在繼續想下去。 耳邊傳出凰嫣的顫抖聲音,“姐姐——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都怪妹妹無能,看到黑衣人拿劍刺向姐姐,卻嚇得啞了聲!燔” “好了,凰嫣,事情突然,況且你自小膽子小,我不怪你,可是為何他要殺我?”一丈紅不是什麼好人,可是自認為這麼多年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取人性命之事,也就那一次。 可是自從那次老爹在焱國中毒,他們一起遇刺以來,兩次了有人想要殺她,她又得罪了哪一路呢? “凰嫣,你可是看到這個黑衣人被誰所殺?” “姐姐,好像不是人,如鬼魅一般的一團紅色的東西,很快便消失了!”凰嫣一提起來心有余悸窠。 她睜開眼楮時,沒有看到一丈紅倒地的身影,卻看到一團紅色裹挾著一只慘白的手,***黑衣人的後心,她隱約看到黑衣人的心髒被生生的掏出去了—— “哦?是誰救了我?”一丈紅喃喃自語,總覺得這里出奇的詭異,開始的玩鬧心里也褪去,逐漸謹慎起來,查了一遍黑衣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結果。 “姐姐,心髒——”凰嫣顫巍巍的指了指。 一丈紅薄唇一抿,拿起一把雞毛撢子挑起那人的後心處的衣物,赫然一個碗口般的大洞,里面空無一物,隨著她的動作,一攤血水涂滿一地,“心髒挖走了!” 凰嫣一個機靈,穩穩的抓住一丈紅的胳膊,道︰“姐姐,難道是鬼?” “喂——你給我出來——我不管你是人是鬼,總之你救了我,就得受我一拜,否則我不會饒了你!丫丫的,敢輕視你姑奶奶?你不出手我也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一丈紅一邊瘋了般床底下、房梁上,櫃子里,架子上一痛翻找,就是沒有人影子,莫非真是鬼魅? 找得累了,一丈紅一屁股坐在麗妃的床上,“哼,別想老子記著你的情,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日你不現身,這個救命之恩就不算數!” 她獨自喃喃自語,卻不想就在她坐著的床頂上,一團紅艷似火的雌雄莫辨之人,白皙的妖孽般的面容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碧色的眼眸竟然涌現無盡的趣味。 四處寂靜無聲,凰嫣不覺得感到毛骨悚然,像是在哪里有一雙鬼魅一般的眼楮,在暗中窺視著她們! “姐姐!我們走吧,讓皇上知道你來了此處,會被問罪的,這里是禁地!” “嗯,走——最後說一遍,我要走了,你要再不出來,我可不認了?”一丈紅在臨出門前,猛然回身又對著空氣一頓叫喊。 她就是想知道這個人的功夫已然到了何種地步,竟然守著兩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溜走?她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魅。 但是四周只是讓人抓狂般的安靜,除了凰嫣的不規則的呼吸聲,再也沒有任何異常。 “走吧!” 在回到坤怨 穆飛希 徽珊旌盟莆摶獾奈實潰骸盎隨蹋 鬮 尾蝗夢掖胖裾齲俊 凰嫣腳步一頓,微微一怔,轉而笑道︰“姐姐,不是說了麼?皇宮之中,要注重儀表,妹妹我浸淫皇宮比姐姐時間長,自然知道這里面的深不可測!” 一丈紅走在前面,雖然解釋合情合理,但是總有說不通的地方,比如她拿著竹杖鳳猷從來沒有明令禁止過,而且她們畢竟是偷偷溜出來的,誰又能知道呢? 她有絲懷疑,但是多年的大喇喇的性格又不願意多想,算了,知道了只能徒增煩惱而已,凰嫣!希望你還是那個膽小的錦瑟! “凰嫣!你在凰國的皇宮中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是,何止辛苦,那就是朝不保夕,說不上什麼時候就有人殺了你?” 凰嫣此時的神情要多淒涼,就有多淒涼,好似漫天飛舞著的黃葉,無奈的隨著秋風飄落。 “凰嫣!日後有誰欺負你,告訴姐姐!姐姐讓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寧!” “噗——”凰嫣破涕一笑,“姐姐,凰國離此何止千里?你能救護及時?” “呃?有那麼遠?那也不在話下!只要你捎信來,我就去!不過凰嫣,雖然我叫你凰嫣,可是我還是希望你是三年前的錦瑟!” 凰嫣瘦削的身子微微一震,三年前的錦瑟?還能回去麼?恐怕自從那次她們分別,就注定永遠的改變了! 秋風乍起,卷起的落葉打著旋又一次重重的跌落,總還是逃脫不了命運的藩籬,就像她凰嫣一樣,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姐姐,如 果凰嫣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會不會原諒我?” “只要不牽扯無辜之人,我無所謂!” “無辜之人?” “就是我認為最重要的親人!” “……” 畢竟麗妃宮中死了人,她們此行必然敗露,與其等著鳳猷責難,不如自己承認,于是二人去告訴了李元查看那具尸體的來源,才回到坤怨  此時的坤怨 械囊桓膳 竟蛟詰厴希 淙艉   齬 芯駁某銎妗 “喂!你們跪著干什麼?”一丈紅邁過高高的門檻,便問跪在地上的綠蘿。 綠蘿跪在最後頭,看一丈紅終于回來,趕緊擠眉弄眼對著她示意她太後來了。 太後麼?似乎是個難纏的! 一丈紅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太後一臉的不快坐在那里,周圍圍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鳳猷的那幫鶯鶯燕燕。而錦姑則是一臉的恭敬謹慎,沒有任何表情,赫然站在太後的身側。 “姐姐!看來有麻煩了!”凰嫣小聲道。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豈會不知大概是錦姑告狀了,太後來找她晦氣來了。 一丈紅邁入門檻,恭謹的施禮︰“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臣妾給您請安!” “請安?哀家可是不敢當!”太後話語犀利,語調卻平緩,一根展翅的金鳳插在如雲的發髻間,微微顫動,昭示著她的獨一無二和權威。 一丈紅行禮的姿勢是腿部半曲,一時片刻倒也沒什麼,可是如果太後老巫婆有意刁難,那可是萬萬受不了的,哼!既然你說不敢當,那我就大不敬一回,想到此,她陡然收起行禮的姿勢,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道︰“謝太後!” “你大膽——”太後雙眸陡然一凜,竟敢在她未允許的情況下,自行起身? “太後娘娘,是您說不敢當的,在我們這些鄉野小民那里,說不敢當,就是讓人不要客氣之意,我錯了麼?” 太後︰“你……好……” 太後本來略顯狹長的臉頰,如今拉得如晚秋的黃瓜,但是守著她的權威和地位,她卻不能如一丈紅一般胡攪蠻纏,她穩了穩心神,沉聲道︰“你是皇後,卻不守皇宮規制,是不是于理不通?” “皇宮規制?皇上並沒有教我!這個您得找皇上自己個兒,臣妾初來乍到不懂是正常的!”一丈紅拉著同樣見過禮的凰嫣,大喇喇的找了個座位坐下。 眾人一看一丈紅所坐的位置,頓時一陣吸氣聲和低語聲,還有幾個美貌女子的嘲諷的笑容。 “大膽!你竟敢坐在皇上的位子?”太後身邊,一個打扮得格外艷麗的十八.九歲的女子,大聲呵斥。 一丈紅雖不計較小節,但是這個朝代對地位尊卑,十分的講究,她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但是坐都坐了,再起來豈不是被這些人看輕? 看到一丈紅做懵懂無知,太後頓時氣血上涌,呵斥道︰“皇後!你自從與皇上大婚以來,不但苛責下人,還從未給哀家請安過,就連皇上的後宮妃子給你請安,你都拒不接見!如今更是僭越,坐在皇上的位置,哪里有一國之母的雍容大度,禮儀賢淑?” “太後差矣!第一在臣妾的宮中,從來沒有下人,他們雖然做的活計不同,可是卻都是平等的,沒有上下之分;” “第二,太後娘娘,區區一個位置,在你們的眼中可能不同尋常,可是在皇上的眼中就是一個座位,他每次都讓我坐在此處,並沒有苛責,更遑論僭越之說?” “第三,至于我沒有給您請安,那是因為我覺得太後還是青春貌美如花的年歲,如果天天有人請安,總稱自己是晚輩,豈不是無形之中天天在您的耳邊嘮叨您老了,那樣不就是真真的大不敬?” 一丈紅說完,旁若無人的端起茶杯大口抿了一下,斜了斜地上的宮人,突然道︰“你們不要在此跟個木偶似的杵著了,都出去,不要攪了太後沉思的雅興!” 地上跪著的都是坤怨 吶 牛 勻恢皇翹髯擁模 徽珊斕囊簧睿 捕劑 雌鶘恚 桓銥刺 蟺囊渙騁跤簦 ゾズ魎韉目燜 肴ャ 房內靜得出奇,好似一根針落地,都會發出脆響! 太後心中翻江倒海,當年,先皇突然提出禪位給鳳猷,先皇自己卻帶著最寵愛的妃子德妃,出宮隱居去了,獨留下她苦苦在這偌大的皇宮里度過一個個淒涼的夜晚。 青春貌美?饒是再靚麗,如果沒有欣賞之人,那又有何用? “你大膽!沒有太後娘娘的旨意,竟然私自遣散這群奴才?”太後旁邊的妃色盛裝女子見太後一時沒有反應,便著急的說道。 一丈紅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抹譏笑,“我說美女,我膽子大我當然知道,用不著你總是提醒,這樣豈不是讓本宮驕傲?” “你?你真是大膽!” “噗——”一丈紅忍不住笑出聲來,還真是蠢!“喂!你是誰呀?好歹這里 除了太後就是本宮了,你敢對我吆五喝六?報上名來!” 凰嫣小聲道︰“姐姐,她是雲貴妃!是僅次于您的妃子!” “雲貴妃?貴妃又如何?還不是得給我這個皇後下跪,喂!你個小小的妃子,怎麼尊卑長幼都不曉得,不知道給本宮見禮麼?” “你……“雲貴妃一張含怒的小臉帶著緋紅,顯然氣急。 “好了!你們的眼里還有哀家麼?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是哀家不讓她們行禮的,你哪里有一點兒皇後的樣子,要端莊沒端莊,要賢淑更是不濟,學識沒有,粗魯有余,一天到晚的喊打喊殺,也就是皇上不知為何被你迷了心竅,有哀家一日,都不會讓你做大!” 哼!老妖婆說出心里話了吧?還不是怕我竄了你的權,想必那個雲貴妃不是她的佷女,就是她的外甥女,這是宮斗戲的慣用戲碼不是麼? “太後娘娘,我一丈紅可不是誰都能嚇唬的,即使您是太後,也不能是非不分,你以為我願意來到這個大鳥籠子里?還不是你那個皇帝兒子死纏爛打的,要不然我還在玲瓏山上逍遙快活呢,何苦來受你的這份氣?” 太後聞言,臉色鐵青,手有些顫抖的指著一丈紅道︰“你放肆!來人,給哀家掌嘴!我就不信,哀家還管不了你了!” “你敢?”一丈紅陡然站起,雙眸瞪圓看向太後。 太後臉色鐵青,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敢不敢你立即就知道了!來人,打!” 太後沉穩狠厲的話一出,幾個膀大腰圓的女人便從太後的後邊走出來,耀武揚威的向著她走來。 感情這都是準備好的,想必來之前就是想要教訓她一下了。 四個女人滿臉的橫肉,咬著牙一哄而上,拽胳膊的拽胳膊,扯腿的扯腿。一時之間,五個人在地中間便揮舞起來。 凰嫣看著著急,趕緊出言,“太後娘娘息怒,皇後姐姐在鄉野間長大,自由散漫慣了,何不放了她這一次,皇上那里也好說話!” “焱國的太女何時成了皇後的妹妹?這個哀家倒是孤陋寡聞了!”太後語氣放緩,兩國友好,還是需要技巧的。 凰嫣︰“太後不知,我與皇後娘娘一見如故,她十分的率直可愛,所以貴國皇上做主,我們成為了異姓姐妹!” “太女言重了,皇後的確是太過率直了,今日哀家就要治治她的率直,這是我闐國的家事,太女還是和哀家共同品茶的好!” “這個……”凰嫣蹙眉看向一丈紅,此時的她被四個粗壯的女人包圍著,顯然並沒有吃虧。 “凰嫣,你不要管我,只要看著姐姐如何收拾了這幫狗仗人勢的東西就好!”一丈紅邊打邊說。 一丈紅畢竟從小練武,自然武藝不凡,可是奈何宮中的太後身邊的四個老宮女也是練武出身,雙方一時難分勝負。 “呵呵,太後!沒想到你的宮中還有會武功的宮女,真不知道你仗著她們殺死了多少人了?今日我就讓你看看她們的下場!” 一丈紅一邊打著,嘴還不閑著,手中雖然沒有竹杖,她隨手拿過一個紅衣女子手中拿著的一柄玉如意,便打殺起來。 四個粗壯的宮女,雖然橫行宮中,可是畢竟是作威作福慣了,真格的還真不是一丈紅的對手,突然幾聲“ 嚓, 嚓”,骨頭碎裂的響聲,同時四個宮女齊聲大喊︰“哎呀,哎呀,痛死了——” 她們齊齊的向著四個方向倒去,捂著自己的右腿,小腿處,不同形狀的彎曲,顯然已然斷了,竟然被一個玉如意生生的砸斷!想必日後走路一定更加的拉風。 “狗東西!記住我是你們的皇後,不是阿貓阿狗,隨便哪個就能夠欺負的!” 一丈紅拍了拍手,扔掉手中仍舊完好的如意,一聲脆響在大殿中響起,驚得眾人這才從剛才的對仗中緩過神來。 “你看我不順眼,大可以不看,我也不喜歡你,所以日後請安那些事就免了吧,如果你非得較真,那我也可以每日都去晨昏定省,不過你能夠生得了那個氣就行!” “你……”太後手指顫抖著指著她,嘴唇氣得沒了血色,本來張揚的臉上也出現了狠厲,“皇後,好!你給哀家等著!來人,請皇上過來,哀家倒是要看看,皇上如何定奪,有她沒有哀家,有哀家沒有她!” 勢不兩立?正好!姑奶奶還不願意伺候你們這幫人呢。 一丈紅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的坐在一旁繼續吃著糕點,太後帶來的那個綠衣女子和太後一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 鳳猷倒是快速,不到一炷香的時辰,便趕來了,一襲黃袍十分妥帖的穿在身上,更顯得挺拔和帥氣,慣有的凜然正氣隨著她的聲音傳來︰“是誰氣著母後了?” “哼!還能有誰?還不是你的好皇後,竟然將我的貼身婢女給弄殘了,你看看,地上躺著的四個,腿都斷了,如此目無王法的皇後,皇上還要留著麼?”整個宮中除了仍舊在吃著的一丈紅,大都恭謹的給鳳猷行禮。</ 鳳猷進來便看到一丈紅沒事兒人一樣的坐在那里,吃著喝著,心便落了地,沒事就好!沒想到母後會上門。如何替她遮掩過去,便成了難題。 “四個婢女都傷了,李元,趕緊給母後挑八個更好的!這幾個沒用的,給幾兩銀子趕出宮去,省得母後看了生氣!”鳳猷斬釘截鐵、干脆利落、避重就輕。 “是!”李元應聲出去。不一會兒招呼著一群小太監,將那四個呼天喊地的奴婢抬了出去。 “皇上!就這樣簡單?皇後傷了我的人,你就如此輕描淡寫?”太後臉色如黑夜里的海。 皇上一向不恥當年她的作為,所以對待她這個親生母親,只是敬而遠之,從來不曾親近。 “母後,當然不行!皇後如此大膽,一定要懲戒!”鳳猷一臉的威儀。 一丈紅本來吃著的動作赫然一頓,唇角抽搐,“懲戒?”三年之約一到,就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她是為了他,才勉為其難在宮中虛與委蛇,他還要助紂為虐,懲戒她? 她立時雙眸瞪向鳳猷,剛要開口頂撞,卻看到鳳猷對她一眨眼,同時道︰“皇後,約定好的就要做到,否則會連累無辜之人的!今日母後心情不好,對你嚴苛了一些,你就勉為其難認個錯,跟母後陪個罪就下去吧!” 光陪個罪就行?一丈紅頓時一樂,這還差不多,死鳳猷要是敢懲戒她,她一定不干了,打道回府! 她樂得站起身,用手輕輕的拂了拂衣袍上的糕點碎屑,舉步來到鳳猷的身邊,毫不遲疑的對著太後的方向“噗通”一聲跪下,一臉嚴肅的道︰“太後娘娘,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這小人計較,您一定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心中卻道︰“你要是計較,就不會福壽安康!” 鳳猷听了她的道歉之語,嘴角扯了扯,看著母後那更加陰沉的面色,趕緊呵斥道︰“還不走?難道讓母後看見你心口痛?” “呵呵,是是,我馬上消失!”說著沒忘了拉著凰嫣,一溜煙兒的走了出去。 太後這才緩過神來,聲音有些顫抖,“皇兒,你好呀——你敢袒護她?” “母後,她是皇兒明媒正娶的皇後,是要陪伴皇兒一生之人,我可不想如父皇一般,最後只能隱居別處!” “你?好……”太後從來不敢听先皇之事,如今鳳猷提起,卻正好戳中她的痛處,頓時沒有了力氣,無力道︰“雲兒,回宮!” 雲貴妃含嗔帶怨的看了一眼鳳猷,不甘心的攙扶起太後道︰“皇上,你不待見臣妾,臣妾毫無怨言,可是太後,太後可是您的母後!” 鳳猷眉頭微蹙,母後?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個女人,那個高貴的、淡薄的女子。 “皇上!我們……” 鳳猷猶自看著雲貴妃扶著太後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坤怨  硨筧聰炱  說奈氯崛磧鎩 齊妃、楚妃、清妃等人,個個眼眸含情,期待的看著他,對于這種我見猶憐的眼神兒,他向來是回避,可是如今回避不了,硬著頭皮道︰“你們退了吧!” 幾名妃子隨同太後一道前來,本來也就是听聞皇上臨幸了皇後一晚,一時有些嫉妒,想要出口氣的,誰知道卻把太後給氣到了,如今終于看到了皇上,頓時所有的怨氣,都化作無盡的驚喜。 尤其是齊妃,她是左丞相齊音的掌上明珠,被皇上指為齊妃,僅次于雲貴妃。她在閨中之時,就對皇上的風流倜儻有所耳聞,自己也是為了做皇妃而準備。如今如願嫁入皇宮,卻半年了,不曾得到寵幸。 歷來宮中女子,不被皇上寵幸的,歷來沒有好下場,如今她恰恰就是那一個,不但沒有得到寵幸,相反連見皇上一面,都比登天還難。 “皇上!”清脆婉轉的聲音如流水般潺潺流出,“臣妾等雖不才,可是畢竟也是皇上親自指認的妃子,可是自從我等進宮以來,也有半年余了,卻不曾看見皇上召哪個妃子寵幸,臣妾雖不及皇後純真,可是自認為也是姿容不俗,皇上如此這般,難道是要讓我們孤獨終老在這深宮?” 齊妃雖然歷來不是膽大之人,可是在宮中住了半年,也知道弱肉強食的理論,這里是吃人的虎穴,不是養老的田園。 鳳猷心中一動,不覺暗贊,此女倒是進退有據,而且說話也是直言不諱,不像其他人對他噤若寒蟬。 “你想如何?”鳳猷聲音突然柔軟了下來,對于這些妙齡女子,他是有愧疚的。 前朝的政治,與後宮的權衡,是歷來帝王的權術,可是他卻屢屢有惻隱之心,不忍荼毒這些妙齡女子。 齊妃一愣,沒想到皇上有此一問,是呀,她想如何?難道讓她親口說,想要皇上的寵幸?這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但是不說,卻又錯過了這樣好的一次機會。 沉澱了一下自己的繚亂的思緒,道︰“皇上!深宮中的女子,不求別的,只求皇上能給我們一子半女,聊以渡過這漫漫長夜即可!”</ 話雖不多,但卻句句敲擊在鳳猷的心頭,權衡前朝與後宮,歷來是以犧牲這些女子的青春和生命為代價,他想避免,因此遲遲不想寵幸她們,可是這樣同樣對她們是一種傷害,就像母後所說,女人不爭就是死,爭了也許死得更慘,可是如果一旦贏了,那可就是人上人! “齊妃,你是齊音之女?” “是!皇上!這都是臣妾的擅自言論,如果不當之處,請皇上只是責罰臣妾一人,萬萬不可連累了老父親!”齊妃突然跪倒,飲泣道。 “齊妃,起來!朕不怪你,你們回宮吧,來人!賜齊妃、楚妃、清妃每人蜀錦十匹,金箔百兩,金釵一對,玉鐲兩雙!” “謝皇上!”齊妃、楚妃、清妃喜不自禁,這是不是就代表皇上要寵幸她們了?看來此次真是沒用白來! 齊妃高興之余,卻有絲猶疑,皇上畢竟沒有親口說要寵幸她們,不知…… 一夜之間,整個皇宮都在傳說皇上要寵幸儲秀宮的齊妃,謠言如長了翅膀一般,傳到了一丈紅的耳中。 “娘娘!您就別吃了,快想想辦法吧!再不著急,皇上就被那群妃子給搶走了!”綠蘿站在一丈紅的對面,一面給她打著扇子,一面輕聲的嘟囔。 “是你的搶不走,不是你的爭也爭不來!”吐出口中的瓜子皮,伸了伸懶腰,起步推開窗子,滿院子的木槿花爭相綻放,好似不甘寂寞一般。 在一株一人高的木槿樹後面,一個粉色的裙角在繁茂的綠葉中露出一角端倪,一丈紅眼楮一轉,突然大聲道︰“綠蘿!要不是齊妃計策好,我還真是輸給太後和那個雲貴妃了呢,還是齊妃厲害,有先見之明,也不枉我關照她了!” 大聲說完,不待綠蘿張嘴提出質疑,便用力的關上窗子,回身將手放到嘴邊,示意綠蘿不要說話,又用手指了指窗子外邊,用唇語道︰“有人!” 綠蘿轉而一愣,趕緊小心的從窗子的縫隙向外看去,只見穿著宮女裝的背影匆匆的離去,看那走路姿勢,分明就是太後派過來的錦姑。 “娘娘!你是說給她听的?” “嗯!” “娘娘好聰明哦!” “廢話!要不然你以為我光會嚇唬人?這就狗咬狗一嘴毛!” 一丈紅調戲似的用手挑起綠蘿的尖尖下頦,極其魅惑的眨眨眼楮繼續道︰“放心好了,我的地位別人是撼動不了的!”心不在此地,誰能如何? 齊妃的錦繡宮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齊妃的心情自然是充滿了期待和緊張,嫁入皇宮中已然半年余,除了偶爾遠遠的看到過英明威武的皇帝,從來沒有直接和皇帝說過話。 今日她不但大膽直言,還得到了賞賜,這讓整個皇宮的女人都為之艷羨,她如今坐在她的儲秀宮中,仍然心有余悸。 “姐姐,你說皇上會不會今夜寵幸你?”楚妃位列僅次于齊妃,小巧精致的面容不同于齊妃的雍容華貴之姿,自然別有一番小鳥依人的風味。 齊妃臉上現出羞赧之色,她一身紫色宮裙,紅潤的唇嬌艷欲滴,好似雨後盛開的玫瑰,惹人憐愛。 “妹妹!可是皇上並沒有說過!” “姐姐!雖然皇上沒有直說,可是這賞賜可是真真的,咱們自從嫁入皇家也不少時日了,姐姐何曾看到其他人,有過如此風光?” “理是如此!今夜皇上如果來此,我定不會忘了兩位妹妹的!”齊妃看著下首一同坐著的楚妃和清妃一雙楚楚含情的水眸,轉而又越過楚妃和清妃,看向窗外一對繾綣的鳥兒。 清妃沒有如齊妃和楚妃那般志得意滿,但心中卻也希冀無限,如今還不是吃醋納酸的時候,如果皇上能夠走入後宮,那她也有希望分得一杯羹! 作為四妃之一,她是地位最低的,不能太過張揚,強出頭沒有好處,她只要隨波逐流就好。 清妃的寡淡無趣,齊妃自然是知曉,皇上從來不入後宮,所以她們走得就比較親近,沒有本來應該有的勾心斗角。 “清妃妹妹,如果皇上有幸來此,本宮定然不會忘了我們姐妹昔日的情分!”齊妃道。 清妃淺淺一笑,臉上的梨渦如一滴晶瑩的水珠,透著清潤和諧。“那妹妹就指望姐姐了!” “你我姐妹之間,理該互相扶持,如今皇後入宮第一日,皇上便與之洞房花燭,妹妹清楚,你我雖然位居妃位,可都是我們父輩的功勞,如果自己再不努力,只怕會辜負了父輩的殷殷期盼!” 齊妃的父親齊音是左丞相,按理說,齊妃一入宮便是高高在上的妃子,如果一朝受寵,即使入住後宮,也不為過,可惜,皇上遲遲不寵幸她們。 如今終于拼的了一時的機會,無論如何也不能錯失良機。 今日,即使皇上不來,她齊妃也要拼盡一搏,總好過一個人面對冷冷宮廷,對影自憐。 幽幽深夜,更鼓的梆子聲,越來越破碎不成調調,敲得人心惶惶。 <齊妃的儲秀宮一片燈火通明,遠遠望去,宛若燦爛的星子在迎接月亮的到來。 “去!給我看看,到底皇上有沒有傳我侍寢!”齊妃此時一臉的陰郁。 自從楚妃和清妃下午走了後,她就囑咐宮里的所有人,準備好侍寢的事宜。就連皇上早上起床後的洗浴用品,她都是一一過目的。 可是從酉時起,一直等到臨近子時,已然沒有皇上來此的任何消息。 惶恐焦慮猶如濃墨的夜色般,鋪天蓋地的渲染開來—— 匆忙趕去打探消息的小太監不一會兒便趕了回來,一下子跪下來,聲音有絲畏懼,道︰“娘娘,皇上已然在乾鎮宮獨自歇下了!” “啪!”一盞茶水潑到了小太監的一身,饒是如此,他也沒有動彈分毫,只是將頭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混賬!定是你們的錯,明明皇上就是要來此的,一定是你們辦事不力,惹惱了皇上!”齊妃此時猙獰著對著地上的小太監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 小太監雖然被踢得痛,可是仍然趴伏在那里,指望能有一線生機。 “娘娘!您息怒——”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粉色宮裝的女子,一張口聲音頗具安撫人心的功效。 齊妃怒目而視,面上是惱羞成怒的跋扈和扭曲,“綠蕊!連你都可以笑話本宮了吧?自作多情、自作自受!是不是?” 綠蕊聞聲跪在小太監的一邊,道︰“娘娘息怒,既然皇上沒來,娘娘何不用計讓他來?” 齊妃咆哮著的表情一滯,“用計?” 綠蕊看向齊妃的眼眸,用力的點頭,轉向身側的小太監道︰“小安子,你說皇上此時在哪里安寢?” 小安子終于佔著膽子道︰“回娘娘!皇上哪里也沒去,只是在乾鎮宮獨自安寢!” 綠蕊不待齊妃叫起,擅自走到她的身側小聲道︰“娘娘突發急癥,你說皇上會不會坐視不理?” 齊妃微微一怔,轉而臉上現出一抹決然,贊許道︰“綠蕊果然知心!” “小安子!你快稟報皇上,就說本宮突然心口劇痛無比,幾欲暈厥!”齊妃朗聲道。 小安子也是宮中的老人,這種戲碼自然知道如何演繹,遂趕緊道︰“是!娘娘,這次奴才一定辦到!” “快!綠蕊,叫他們將這里拾掇好,一會兒皇上來了,不可露出一絲破綻!” “是!” 坤怨 當一丈紅迷迷糊糊被綠蘿給叫醒時,她真恨不得給這個一根筋的小丫頭一竹杖,天大的事不能等到睡好了再說? “皇後娘娘,剛才皇上派人來說儲秀宮的齊妃娘娘突然發病,皇上讓您趕過去看看呢!” 第一百章 亂,靡靡深宮盡日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她病了,自然有皇上去安慰呢,我去作甚?半夜三更的,這不是折騰人麼?不去!睡覺!” “您是正宮娘娘,由您主持宮中的一切妃子的大小事情,如今齊妃病了,您不能不去,這是宮中的規矩。”綠蘿一邊說著,一邊已然給她拿來了鳳袍。 “規矩,規矩!規矩不是人定的?”一丈紅雖然嘴上不服,可是對于這種弒殺的年代,還是不得不委屈自己一下。她懶洋洋的睜開了雙眸,里面是明顯的血絲縈繞。 “她怎麼了?今日不是還好好的麼?”一丈紅睡眼朦朧的伸著胳膊,由著綠蘿給她穿衣,滿身慵懶燔。 “娘娘,听說是心口痛,您過去看看就好,一切有皇上決定呢!”綠蘿浸淫宮中多年,自然懂得如何處置。 一丈紅不情不願的帶著綠蘿趕到儲秀宮的時候,卻看到一幅令人噴鼻血的一幕︰此時的鳳猷衣衫不整的側臥在齊妃的床上,臉上漲紅似血,氣喘如牛,雙眸卻在抗拒的瞪著一臉羞澀的齊妃,里面滿是掙扎和惱怒! 此時的齊妃正緩緩的脫著小衣,手也不老實的在鳳猷身上游走,口中卻魅惑的說道︰“皇上別急,臣妾這就伺候您!” 一丈紅登時眼眸放大,所有的睡意立時消失,一絲異樣的不舒服的感覺蔓延上來。哼!難不成請她來看春宮表演窠? 環顧整個宮中,除了齊妃和皇上在此上演如此香艷的一幕,其余的人都沒有出現,就連齊妃身邊的丫鬟嬤嬤也一概不見蹤影,怪不得她進來時,不見人通報不說,連一個鬼影子也沒有見到,感情人家是打發走了。 她還想著是都在忙活齊妃的病,原來是如此,二人在你儂我儂呢,饒是再笨,一丈紅也明了,感情人家是在***。 在一丈紅進入齊妃的寢宮的那一刻,鳳猷就求救似的看著她,臉上和額頭上都有了汗意,他隱忍著身上的燥熱,如伏天在爐火旁蒸烤,不透一絲氣息,“快……” “咳咳,那個,皇上!打擾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呵呵繼續……”一丈紅雖然心中莫名的有絲兒酸楚的情緒,可是一向看不懂自己感情的她,此時卻陡然轉身只想快點兒逃離。 齊妃如今已是衣衫半褪,若隱若現的曲線玲瓏有致,她猛然听到一丈紅的聲音,赫然轉身,卻看到一丈紅和綠蘿臉上飛霞,向外疾走的身影。 羞澀頓時漫上臉頰,如煮熟的蝦子般,無地自容,她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女人,這種只有他們二人的主動挑.逗,尚且讓她有些羞澀,何況是守著外人。她慌忙的抓起半褪的衣服遮擋著外泄的春光。 “你站住!“鳳猷用盡力氣發出一聲斷喝。 一丈紅停下腳步,心中莫名的一動,不由得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雖然未回頭,卻問到︰“皇上,你不能治罪的,是你派人讓我來的,這一幕我也不想看到——” “你——帶——我走——快!”幾乎是強忍著癱軟的身體,發出最後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渾身燥熱難耐,該死的!齊妃不禁給他下了軟骨散,還有春藥!齊妃,找死的女人! 一丈紅有絲不確定的轉身,不去看齊妃不知是氣,還是羞澀的紅臉,怒視她,只是看著鳳猷的雙眸里威脅,道︰“你要我幫你什麼?” 鳳猷用盡力氣點頭,喘氣如牛,“帶著我——” “好!”一丈紅莫名的心中一陣舒暢,就像是憋悶了一天的低沉的天空,突然之間霞光萬丈,莫名的郁悶一掃而空,她對綠蘿道︰“我背著她,你帶路!” 她天生神力,自小就臂力驚人,連老爹都時不時的提點,“女孩子不能如此動用蠻力,否則會被人家看輕,到時候即使嫁了人也會惹人笑話!” 可是在鳳猷面前,無需遮掩,畢竟已然扛過人家好幾回了,再多這一次,也無所謂。 她卷起寬大的袍袖,幾步走過去,“好了,走吧!” 齊妃如今酥胸半裸,一只如蓮藕一般的白皙手臂橫在她的眼前,咬牙怒視她道︰“他今日是我的,你不能帶走!” 齊妃今日早就想拼著最後一搏,也要挽回這個面子,所以提前在杯中下了春藥和軟骨散,她躺在床上裝病,鳳猷進來自然詢問幾句,便囑咐李元去請太醫,自己隨意的坐在桌邊便喝茶等著太醫的到來,但是等來的太醫未到,倒是自己欲火焚身。 雖然皇上對她表示了憤怒和不屑,可是事到如今,只有拼死也要繼續下去,可是偏偏事到臨頭,這個女人闖了進來,一定不能讓皇上走! 一丈紅看到橫在眼前的藕臂,只是輕輕的一推,雖然一丈紅自己感覺力道不大,可是齊妃卻一下子栽倒在床上,“你好自為之,既然他不願意,你何必強求,又不是勾欄里的女人,如此自甘墮落,鳳猷!沒想到你的後宮和閬苑有得一比!” 鳳猷苦笑連連,此時她還有心開玩笑,這種時候他是欲火焚心。 “你放肆?皇上!今日是我的!”齊妃不到黃河心不死。 “錯了!他誰的都不是, 他屬于他自己!沒听到他說要走麼?”說著一丈紅不再跟她廢話,只是輕輕的一推,齊妃便如木偶一般,瞪著不甘心的雙眸不能動了。她不願學習點穴,不代表不會。 一丈紅抱起鳳猷,扛在了背上,跟著前邊提著燈籠的綠蘿往外走去。 “娘娘,是去坤怨 故喬 蜆 俊 一丈紅扛著鳳猷,明顯感覺他周身散發出的熱量,炙烤著她的臉頰,也有了紅暈,畢竟已然經了人事,知道鳳猷此時需要的是什麼,是否要去哪個宮中,她會送他過去。 不過潛意識里,怎麼有些不情願他去別的宮中呢? 狠狠的甩掉腦中的無厘頭的想法,對他的生理變化有絲無奈,努力的將他遠離自己的身體,可是一走動,便有不經意的踫觸彼此。 “呃,送去乾——” “去你那里!”帶著不容置疑隱忍著的聲音清晰的出現在一丈紅的耳際。 “喂!不行!你得解毒!”一丈紅知道他中了春藥,皇宮中的女人委實可怕。 “雲暢死!”鳳猷咬牙道。 該死的!他總是拿雲暢威脅他,如今她都嫁入皇宮了,他也該放人了。“你放了他!” “去你宮中,解毒!” “不行!” “殺……”該死的,這個女人!知不知道他忍到現在,得多大的耐力? “你?混蛋皇帝,就會欺負我這鄉野女人!有能耐將你那些鶯鶯燕燕都殺了!”一丈紅改道往坤怨 擼 槐唄盥鈽謅幀 “娘娘!您不該這樣說皇上,被有心之人听到,會有麻煩的!”綠蘿小聲的提醒,她可是喜不自禁,齊妃施計皇上都沒有留宿那里,卻主動去坤怨  杉屎笤諢噬閑鬧械姆至浚  耍 到了坤怨  徽珊旖  噯擁轎苑浚 嗔巳嗨嵬吹氖直郟 黃 勺諞巫由希 逕下槐  潰骸澳懵飭耍棵魅漳愕暮蠊 右歡 嶗湊衣櫸車模  鳳猷邪肆的一笑,周身的燥熱更加的難耐,此時的一丈紅一顰一笑,都帶著魅惑,尤其是她的不施粉黛,卻渾然天成的小臉,此時再他的眼中,就仿佛洛水之神,飄渺悠然,觸不可及。 “過來!”聲音中帶著沙啞和***。 “咳咳咳——”一丈紅一口水嗆得咳了半天,用手狠狠的拍著胸脯,努力的不去看床上頗具誘惑的鳳猷,眼楮瞟著外面道︰“我去給你找解藥!” “過來!不想讓雲暢活著了麼?想的話就乖乖的,讓我滿意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不怕人家雲暢說你不義氣?” 義氣?她一丈紅如果不義氣的話,還誰能稱得上義氣?頓時腳步一頓,道︰“鳳猷皇上,為朋友兩肋插刀,雖然你是卑鄙小人,威脅與我,可是我卻不能不義氣,好!今日就當我一丈紅去閬苑嫖小官了!” 一丈紅豪邁的宣誓完畢,一副易水勇士般的雄赳赳的走向鳳猷,粗魯的便將手伸向鳳猷的黃袍—— 鳳猷雖然臉上現出一絲苦笑,可是卻能看出,那絲笑意,甜蜜卻是佔據大部分。 一夜的旖旎,不須贅言,自然是美妙無比,無論是她,還是他,被逼無奈的,還是強人所難的,個中滋味自然回味無窮——。 陽光總是能從密封很好的的門窗中透過那千絲萬縷的璀璨光線,將滿室的春光暴露在陽光下。 “喂!朕的皇後,為我解了毒,還如此霸道,竟然一夜牢牢的纏著朕,不讓朕走?” 當渾身酸痛的一丈紅幽幽醒來的那一刻,耳邊便傳來鳳猷魅惑磁性十足的聲音。 他支著頭,眼楮灼灼的看著她,嘴角微微含笑,好看的眉毛一挑一挑的,竟然看得痴呆了半響。 他笑容更加的蕩漾開去,伸出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抬起,伸到她的嘴邊,擦了擦,道︰“口水都流出了,看來皇後對朕不滿意?” 一丈紅從他眼中頓時看出昨日夜里的瘋狂,頓時一凜,手腳迅速的扒拉開他,一個飛身越過她,光溜溜的身子,便如便魔術般,凌空旋轉了一圈,落地時,已然罩上了一件鳳袍。 “啪啪啪——”鳳猷好整以暇的坐在床邊,衣衫半敞,拍著巴掌,慵懶魅惑道︰“紅兒!好身手!” 一丈紅嘟著有些紅腫的唇,白了他一眼,手上動作迅速的整理著衣衫,“皇上!不用上朝麼?你很聰明,將所有矛盾都集中在了我這里,想必你昨日非得留宿我這里,就是要保護你的某個美人吧?目的達到,你可以走了!” 鳳猷雙眸一眯,心中卻有一絲惱怒,這個女人自作聰明,他的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目的不假,可是也沒必要為了某個人陷害她的笨辦法! “哼!你還不值得我如此利用!”鳳猷起身穿上龍袍,招呼著李元穿戴整齊,大步離去,自始至終都黑著臉。 李元跟在後頭,郁悶的想,為什麼昨日夜里驚天動地,今日早上便冷若冰霜了?難道是皇上一夜還沒有滿足?不禁打了個冷顫,皇上真是威武! 一丈紅郁悶的揉了揉仍然有些酸痛的腰肢,嘟囔著,“莫名其妙,吃虧的是我好不好?”答應幫助人家治理後宮,平衡動蕩不安的前朝,可是卻將自己的清白之身搭上了。 不過,她可不是守身如玉的典範,既然清白沒了,就當做去了閬苑游戲了一場,不過感情還是不能留下,這里不適合她! “娘娘,皇上怎麼氣呼呼的樣子走了?”綠蘿進來問道。 “誰知道,皇上是天,他要如何,我能怎樣?管他呢,綠蘿,我好餓——”一丈紅對著綠蘿撒嬌,在這里她唯一信任和喜歡的人就是綠蘿。 綠蘿匆匆端來膳食,卻看到皇上一臉的黑炭般離去,“娘娘,皇上怎麼了?我早就讓小崔他們準備了早膳了,您洗洗就可以吃了!” “哈,有吃的,還提皇上干嘛呀?他就是一過客!”一丈紅早就隨意的一抹臉,直接奔向食物而去。 綠蘿嘴巴張了張,復又合上,皇後娘娘與眾不同,不適合這個皇宮中的爾虞我詐,可是她偏偏想讓她有驚無險的保住皇後的寶座,不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單純如斯,也要好人好報。 綠蘿看著大快朵頤的一丈紅,無奈的搖了搖頭,順其自然吧,好像皇上對娘娘的確不同呢。 慈安宮中,卻另一番風景。 到處是女人的搖曳身影和嘰嘰喳喳的不憤之語。 “太後!她太過分了,本來皇上去了齊妃的宮里安寢,可是卻被皇後給搶走了,這太過分了!”楚妃唯恐天下不亂。 “是呀!我還听說,今日皇上都未上朝呢!”襄嬪附和。 “而且皇上走的時候,一臉的不快,听說是因為皇後會媚術,不知怎麼的就將皇上迷了呢,今日醒來,皇上見不是齊妃,卻是皇後,登時大怒,甩袖而去——”李美人說得繪聲繪色。 此時的話題的主人公之一的齊妃,坐在雲貴妃的對面,只是不住的抹淚,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樣。 太後越听,臉色越難看,到最後手中的一柄長長的純金桿銅鍋的煙袋,也狠狠的磕在了一把楠木椅子背上,留下了一片灼燒的痕跡。 昨日听錦姑說似乎齊妃和皇後勾結,可是她卻不以為然,身居皇宮多年,她知道這些貌似無害的女子,在人前人後都是什麼樣子,姑且不管齊妃動機,即使她此前曾是皇後的人,在今日以後也會變成她的! “夠了!你們一個個的也好意思說,你們進宮多少時日了?竟然個個爬不上皇上的龍床,這在闐國也算奇聞怪事了,你見過哪朝皇帝不寵幸後宮的?說白了,還不是你們沒本事!哼!那個野女人搶先爬上了龍床,你們倒是急了,有那功夫,就學學人家齊妃,想辦法將皇上引過去,好歹也試一次不是麼?” 太後的言辭犀利刻薄,頓時整個宮中鴉雀無聲,就連幾名侍女正給眾位妃嬪倒茶水的細微聲音,此時都被放大到震撼人心的響動。 齊妃自始至終都坐在那里,低頭不語,昨日之事,雖然各位妃嬪都替她打抱不平,可是她知道,在這些人的內心,何嘗不是嘲笑她?只不過此時站在她的一邊說話,對大家都有利,所以也就沒有人對她有任何微詞了。 但是今日的這番說辭,何嘗不是又一次將她赤.裸裸的剝光在眾人面前,一絲不掛,就像昨日,皇上在那般藥性的作用下,還是走了,被那個粗魯的女人扛走了,這個仇結是解不開了,她日後能否在宮中呆下去,取決于那個女人的最後下場。 齊妃心思百轉,突然太後的斥責,讓她有了些許安慰,太後與其他妃嬪不同,她是希望自己勾.引成功的,此時的大廳中沒有一絲聲音,靜得讓人窒息。 ~~~~~~~~~~~~~~~~~~~~~~~~~~~~~~~~~~~~~~ 感謝淡藍歲月的荷包,麼麼噠—— 第一百零一章 亂,靡靡深宮盡日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太後!昨日之事都是臣妾的錯,要不是皇後突然闖入,皇上他……”齊妃淚眼朦朧,欲言又止。 太後修長指甲輕輕的挑起一頁茶,優雅的彈了出去,那片茶葉在空中飛旋了一個優美的弧度,無聲的落在了青磚鋪就的地面上,“茶葉保存的再好,放的久了也失去了原有的味道!不如新的!齊妃!雖然你昨日有些草率,可是勇氣可嘉,來,哀家這個青玉手鐲,可是先太後賜予哀家的,今日就給你了,日後多來慈安宮走走,也安撫哀家的孤寂!” 太後的邀請,無疑是對齊妃的榮寵,這是因禍得福,雖然沒有得到皇上的青睞,可是太後能夠照拂一二,何愁見不到皇上? 所有的妃嬪悉數瞪圓了一雙美眸,眼睜睜的看著太後優雅的脫下戴在手腕上的青玉玉鐲,親自給齊妃帶上燔。 齊妃此時也沒有了開始的委屈和羞意,眼角的余光掃過下邊的眾位妃嬪,嫣然一笑,“眾位姐妹,如今幸虧太後垂憐,日後皇上那邊就指望各位姐妹了!” “姐姐說的哪里話?妹妹等還是要像姐姐一樣爭取幸福的!” “是呀,要不是齊妃妹妹提個醒,本宮險些忘了,明日是端午節,皇後理應帶領眾位姐妹一起包粽子,這是宮中的慣例了,往年都是臣妾在代勞,今年皇後入宮了,臣妾也該退位讓賢!” 雲貴妃是太後的佷女,她眼睜睜的看到太後竟然對齊妃寵愛有加,一時有些不服氣窠。 皇上不理會她,如今唯一疼她的太後如果再選擇別人,她可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楚妃最擅長見縫插針,“姐姐,既然皇上沒有說換人,理應還是有雲姐姐代勞,況且咱們和雲姐姐已然熟絡了,與皇後不同,從來不與你我姐妹有交集。” 雲貴妃嫣然一笑,道︰“妹妹!那樣豈不是體現不出皇後的才能?” 楚妃一愣,隨即了然,附和的笑道︰“也對,還是雲姐姐聰慧無雙!” 齊妃亦道︰“如果臣妾有雲姐姐一半的聰慧,也不會如此狼狽!” 太後笑著道︰“雲兒自小就機靈,不過你們要是能齊心合力,定能有作為,還是多動動腦筋,給哀家生幾個孫兒,哀家老了,不想對那些事兒上心,只想著端午是吃到你們的粽子就好!” 雲貴妃本來心里還打鼓,一听太後沒有反對之意,頓時喜不自勝,興奮的站起,深施一禮,“太後娘娘,您就瞧好吧!” 清妃在這種場合,一般不搭話,只是默默的飲茶,既然已蓋棺定論,她清脆可人的聲音響起,“太後娘娘,就怕皇上不喜歡端午的粽子呢!” 眾人齊齊看向一臉置身事外的她,轉而看向太後,太後道︰“不妨!端午時皇上沒空管後宮的事的!” 眼看著剛剛五月的天氣,不知為什麼,一丈紅就是感覺耳根子發燒,坐立不安,焦躁得很。 一丈紅在自己的宮中和凰嫣說話聊天,其實是等著那群女人的挑釁,可是奇怪的是足足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一個人過來。 “凰嫣,不應該啊?昨日齊妃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不能是如此表現!”難道耳根子發燒不是有人在罵她? 凰嫣今日一身素雅的白色秀梅花的錦緞衣裙,發間緊緊是別著一根珠釵,別無他物,倒是有清水出芙蓉之感。 “姐姐,也許是大雨將至前的寧靜呢?” 一丈紅隨意的將一大盤葡萄推到她的面前,“吃!管她呢,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姐姐,麗妃之死,你可是有了眉目了?”凰嫣貌似不經意的問道。 一丈紅自從上次從麗妃的宮中出來,便一直讓一個信得過的小太監,探听消息,可是得到的都是支離破碎的信息,大致都是皇上禁止宮中有人提起此事。 難道是鳳猷有什麼變態的嗜好,將麗妃折磨死,如今封了消息,只是為了掩蓋他的罪行?太可疑了? “沒有!” 凰嫣探尋的眸光轉而看向走進來的綠蘿。 綠蘿道︰“稟皇後娘娘,丞相之子倪禹求見!” 一丈紅一下子跳下臥榻,手中瓜子準確無誤的飛到了原先的盤子中,道︰“讓那廝進來!” 綠蘿一驚,這個倪禹可是皇上的好友,經常出入皇宮,無人不知,可是皇後如何和他如此熟悉? 帶著疑惑,綠蘿引著倪禹進來。 今日的倪禹一改當日的土匪的短衣打扮,竟然是廣袖錦袍,鬢發高束,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做派,哪里還有當日的痞氣。 倪禹進來便眼楮彎的如上玄月,連瞟都沒有瞟凰嫣一眼,眼楮里映射的都是一丈紅的咄咄逼人的小臉。 “大當家的,我回來了!”早就做好了被罵的心理準備。 一丈紅幾步掠到他的眼前,一巴掌拍到他的胸口,道︰“你個丫丫的,竟敢騙我,你爹是丞相,你竟然到我的玲瓏寨臥底?” 倪禹一听,一副張皇失措的模樣,十分委屈的垮著臉道 ︰“大當家的,你可是冤枉我了,這輩子我從小的志向就是當一名響當當的土匪,可是天不遂人願,竟然生在官宦人家,為了向您靠近,我可是拋國棄家啊!” “你敢說不是去當臥底的?”一丈紅圍著他狐疑的轉了一圈又一圈。 “確實不是!如果有一句假話,天打——” “好了!信你了!喂,你來干什麼?玲瓏山的弟兄們可好?” “好著呢,大當家的!”倪禹賊兮兮的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凰嫣一臉考究的看著他,遂轉移話題道︰“這是誰?” “這個就是我找了……呃,是異姓姐妹凰嫣,她是凰國的皇太女!” 一丈紅剛想將凰嫣的身份告之,卻看到凰嫣對她使的眼色,遂轉而介紹她的身份。 “哦?就是你呀,將你們那些怪物妹妹非得嫁給我,告訴你本公子退貨!”倪禹這次來,主要是退婚的,鳳猷硬硬的給她踹了一個婚姻,他不願意!只好求助做了皇後的一丈紅,依照他看來,鳳猷對一丈紅的話,還是能听見去幾分的。 凰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俊美無匹的男子,竟然將矛頭直指向自己。 “倪公子差矣,第一,凰國的皇女都是數一數二的角色,絕不是怪物;第二,凰國是與闐國友好聯姻,促進兩國的邦交,忍痛將我皇喜愛的女兒送來和親,非硬嫁,而是你情我願!” 凰嫣娓娓道來幾句話,頓時將倪禹說的啞口無言,人家口口聲聲是兩國邦交,可他呢,處處胡鬧和孩子氣! 他眨巴了兩下眼楮,轉而看向看著好戲的一丈紅,耍賴起來,“大當家的,不管了,反正你得給小弟我做主,我要自己尋找喜歡的女子,決不能挖到筐里的都是菜!皇上無德,你不能不管我!“ 對于他的插科打諢,一丈紅早就有了免疫力,掃掉他盤上來的手,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你找我無用,還得是你們的皇上!“ “反正那個官我不做,我就當你的三當家的,媳婦我也不要,要是非得逼我,我就,我就……”倪禹眼楮四下里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你就死去吧!”一聲低沉有力,明顯帶著怒氣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鳳猷一襲黃袍,英姿勃發,墨發修長,頭上一頂象征著皇權的皇冠,上面的碩大的珍珠微微搖蕩,整個人都襯托得更加的挺拔和俊朗。 凰嫣本沒有心思與這個像大男孩的人斗氣,陡然看到鳳猷如此風姿步入坤怨  鬧脅幻庥行┤岢 憬鬩徽珊熳孕︿睦鎘幸凰顆  墑僑疵撕茫 谷槐匯俟噬峽瓷希 故且桓  ′烊韉模 喚裁潰 也嘔 嵋紓 餿米孕 勻餃 紉徽珊煲 崦賴幕隨蹋 辛瞬黃膠狻 倪禹听到這個聲音則是痞痞的慵懶的施禮,“皇上哥哥,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還是這副模樣,哪里有要做官的做派,年紀不小了,還是胡鬧!竟然公然和凰國的太女作難,你好大的膽子!”鳳猷心中並不想苛責倪禹,可是凰嫣面前,樣子還是要有的。 “喂!皇上!我在玲玲山坐著好好的土匪,你卻非得讓我回來當一個一點兒也不威風的鳥官,還得娶她們國家的女人,這不是存心讓我戴綠帽子麼? ” “胡說!怎麼娶她們就帶了綠帽子了?”鳳猷聲音中透著隱隱的不快和威脅。 “你想啊,她們是女權國家,實行一女多夫制度,如果她們哪一日按捺不住,再我府中勾三搭四,豈不是很沒面子?”倪禹憤憤的道。 鳳猷轉身向著主位走去,嘴角是隱忍的笑意,讓他當這個聯姻對象果然不錯!在一轉身的瞬間,又恢復嚴肅無情的面容。 但這一切沒有逃過一丈紅的眼楮,她雙眸一眯,大大的貓眼頓時里面出現了少有的算計。 “咳咳,凰嫣!果真一女多夫?” 凰嫣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淡淡道︰“正是!” “哇——倪禹!你賺大發了!” 倪禹不解的看著一丈紅,以前一丈紅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尊神,如今更是比神還高貴,簡直就是如來佛祖一般。 “大——”倪禹一看鳳猷越來越黑的臉色,趕緊改口,“皇後娘娘!我賺了什麼?” “你想啊!如果娶了他們國家的女子,不但不用你費勁每日想著討好她們,還能夠不用自己費力同房,沒準哪天她們自己就勾搭上一個,連孩子都給你生了,豈不正好如了你的自由散漫的願望!你就可以盡情的在玲瓏山給我看山了!” 一丈紅一口氣說完,成功的看到鳳猷的臉色由黑變紅,爆發出爽朗的笑聲,而凰嫣也是忍俊不禁。 至于倪禹,自不必說,苦瓜臉拉得老長,嘴唇顫抖著,修長白皙的手指指著一丈紅道︰“你?我?” “朕看皇後的主意不錯,你不妨考慮一下,要不就給我老實當官,要不就娶凰國的公主!” “你是說我如果答應你做官,你就可以不讓我娶那幾個怪物之一?”倪禹不敢置信的看著鳳 猷。 鳳猷點頭。 一丈紅嘴角含笑的看著他。 倪禹如釋重負的一抹額頭上滲出的點點汗意,一屁股坐在凰嫣的對面的椅子上,道︰“哎呀媽呀,嚇死我了,早說嘛!虧你我從小長大,開如此大的玩笑!我寧可當官,也絕不娶那個女子。” 鳳猷微微一笑,一丈紅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看了眼鳳猷,心中暗自腹誹,沒想到他還能有此一招。 可是此時的凰嫣可是面色如霜,對于三人的開心她越看越刺眼,起身用最美妙的逼人之勢道︰“皇上!難道我凰國的公主就如此不堪?讓貴國的區區一個丞相之子都公然嫌棄?看來這次邦交之行,我是白來了!” 一丈紅只顧得替倪禹高興了,忘了凰嫣畢竟是人家三位公主的姐姐,如此開懷必定不開心,遂趕緊道︰“凰嫣!你別誤會!皇上一定會給他們指婚一個更好的!這個家伙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要也罷!” 倪禹自恃風流倜儻、俊美無雙,而且聰明果敢,不是帥才,也是將才,可是被一丈紅一說,自信心大減。 鳳猷看倪禹的吃癟樣,便嘴角含笑,隱忍著爆笑道︰“李元!傳朕旨意,著令凰國的兩位公主于端午之日,在我闐國的青年才俊中,自由擇如意郎君,屆時如果兩位公主都有意中人,朕再賜婚如何?” 凰嫣胸口的一口悶氣,才算消失無形,繼續用好看優美的笑容道︰“謝皇上美意,敢問如果舍妹恰好相中了皇上您,該如何?” 一句話問出,頓時讓本來不關己事的一丈紅也長長的豎起了耳朵。雙眸看向鳳猷。 鳳猷悠然的提起茶杯,示意凰嫣喝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唇角只是輕輕的一抿,那性感有型的厚唇便呈現讓人痴迷的弧度,該死的性感! 哼!裝酷!一丈紅心中嘀咕,這種做派不是耍帥是做什麼?說就說唄,還如此做干什麼?一丈紅氣鼓鼓的心中翻白眼。 對于她的無辜吃干醋,鳳猷倒是沒有知覺,只是道︰“屆時如果是我有幸能夠得美青睞,那是榮幸之至,即使是相中我這位兵部侍郎倪禹,那也一定八抬大轎,不日大婚!” “此話當真?”凰嫣眸中一閃而逝的精光。 “一言九鼎!”鳳猷言之鑿鑿。 一丈紅心中腹誹︰“不就是為了自己多幾名後宮佳麗麼?還如此復雜?虛偽!” 倪禹怔仲半響,感情人家皇帝張口之間,便給了他一個兵部侍郎的肥差,那可是執掌京城兵馬的。官雖不大,可是卻有實權。 “皇上!這個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我喜歡自由,您給了我如此重任,我……” 鳳猷鳳眸一眯,危險的道︰“做凰國的駙馬,正是閑職!你可願意否?” 倪禹恨得牙癢癢,人家如今是皇帝了,不是當年光屁股的兄弟那般了,君臣有別,遂悻悻道︰“是!皇上!遵旨!” 擺平了倪禹,看到一丈紅猶自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鳳猷眉眼一眯,若有所思的道︰“皇後,你可是一國之後,端午臨近,這樁為闐國公主選夫的美差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正在氣鳳猷答應凰嫣娶妃要求,乍然听到鳳猷讓她主持這次選夫,頓時來了精神。 “好!到時候肯定讓你滿意!”一丈紅將“滿意”兩個字咬得出奇的重! 倪禹頓時來了精神,十分狗屁的跑到一丈紅的身邊,小聲道︰“大當家的,別忘了幫兄弟一碼。” 听到他再次提“大當家的”,一丈紅陡然想起他欺騙她的事實! “倪禹!你是右相的公子?” 倪禹一愣,傻傻的點頭,“是!” “還是鳳猷皇上的從小的發小陪讀?” “呃,是!”倪禹感覺一丈紅的眼神有點兒危險。 ~~~~~~~~~~~~~~~~~~~~~~~~~~~~~~~~~ 感謝麥曉夢的鮮花——麼麼噠! 第一百零二章 亂,靡靡深宮盡日閑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那麼你一定是和鳳猷串通好了的,將雲暢綁架,要挾于我,也就是說,我今日能在皇宮中,當這個束手束腳的皇後,均是拜你所賜?”一丈紅說著已然逼近他的身邊,雙目灼灼逼人。 倪禹越听越心驚!她前兩條欺騙她不假,可是最後一條,的確是後來知道的! 雖然比一丈紅知道的要早,可是也不代表是串通吧?再說雲暢其人不就是坐在那里看戲的那位麼?難道大當家的還不知道? “皇後娘娘!大當家的!你別激動!這個還得問皇上,喂!皇上,您倒是說句話啊,會死人的!” 倪禹求救似的看向鳳猷,鳳猷則一副無視狀,只是平淡道︰“該說的說!” 下半句自然是不該說的不說,否則一定會要他好看!天啊,這兩個人都是他惹不起的,一個是自小的偶像,不忍欺騙褻瀆!一個是自小的玩伴,如今的皇上,還天生的腹黑! “說!是不是你出賣玲瓏山的弟兄,還說你不是臥底,那為何雲暢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一丈紅手已然攀上了他的衣領,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她要如何懲治倪禹。 “雲暢,皇上!”倪禹身子向後,幾乎快貼到椅子上,手緊緊的抓住椅子背,以防一丈紅的突然發飆,眼神卻越過一丈紅射向鳳猷,里面滿是求救和祈求。 “皇上!皇後說我和你串通,可是只有您能證明,快呀——” 鳳猷半響只是眯眼看著一丈紅對倪禹的威脅,直到看到他的皇後的手,眼看就伸向別的男人的胸部時,才出聲道︰“倪禹早就放回焱國了,在大婚當日,我就讓焱逸一起帶走了!” 這是一丈紅最想得到的消息,一直以來都問鳳猷,鳳猷都在搪塞,不予以正面回答。 她還以為鳳猷將雲暢殺了呢,放了麼?那是最好,不過這個倪禹的嫌疑還是很大窠! “那你到底有沒有出賣我,現在我也無法證實,這樣吧,日後玲瓏山如果有難,你如果能夠無條件的解救一二,我就放了你!” 既然無法證實,還不如得到實惠,倪禹是官二代,又是有錢的主兒,最重要的是他痴迷綠林好漢,所以正好利用! “好!”倪禹頓時豪氣萬丈,一拍胸脯道︰“只要有我倪禹在,玲瓏山屹立不倒!” “玲瓏山必須倒!”鳳猷聲音如一滴冷水不小心滴入熱油中,發出如此不和諧、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听到居于上位之人如此說話,一丈紅陡然有些生氣,什麼叫玲瓏山必須倒?有她一丈紅一日,玲瓏山畢竟還是玲瓏山,她爹就必須有地方呆。 還有那些弟兄,跟了她好多年,能放下麼? “喂!皇上!你什麼意思?”她站起雙眸直直的看向他的。 鳳猷悠然端起茶盞,緩慢的啜飲著,從寬大的黃袍衣袖中拿出一件奏折,放到一丈紅的跟前道︰“你看看!你的老爹和你的霸天大哥竟然劫了朕派往兀術國的使臣,如今使臣生死不明!” 一丈紅接過奏折,果然,京城官員聯名上奏折,主張剿滅玲瓏山的土匪,有的主張剿滅,有的主張招降。 一丈紅有點兒詫異,老爹一向不與朝廷為敵,只是劫富濟貧,尤其是現在,既然知道她如今為皇後,更不可能在此關鍵時刻,做出出格的事情授人以柄。 “這個不是老爹做的,他是被人陷害的!”一丈紅武斷地道。 鳳猷有一絲惱怒,她一直在深宮,自從成親也沒有和玲瓏山接觸,如何知道不是他們所為?“那皇後認為是誰所為?” “不知道!我需要查查,你給我幾日時間,我回去查探!”一丈紅一雙精亮的黑眸帶著企盼和希望的看向鳳猷,希望他能夠的答應,雖然她答應入宮為後,可是也有三年之約不是麼? “不準!你如今是朕的皇後,自然不能與土匪勾連!既然倪禹已然是兵部侍郎,朕看不如你去,以你的身份與玲瓏山打交道,再合適不過!如果遇到反抗,剿滅!” “鳳猷!你太過分了!如果你敢動玲瓏山,我就拆了你的後宮!老爹要是有損傷,我和你勢不兩立!” 一丈紅自始至終都覺得自己只是陪著鳳猷在此演戲,並沒有入戲,可是關系到自身和玲瓏山的切身利益,她不能無視! “你是朕的皇後,朕的後宮也是你的!無需多言,倪禹!接旨!朕命你即刻出發,從玲瓏山接回朕的官員以及財物,如果遇到反抗,格殺勿論!” 鳳猷聲音冰冷,如數九寒冬里澆在身上的一盆冷水。 “皇上!不能再商量……” “倪禹,玩夠了,就干點兒正事吧,別忘了你的家族!”鳳猷陰冷的回答,讓倪禹語塞,只好低頭道︰“是!臣遵旨!” 倪禹無奈的對一丈紅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無能為力。 “鳳猷!你太過分了,你敢動老爹和玲瓏山的一根汗毛,我讓你的後宮都不得安寧!” 一丈紅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如此發飆。她不是注 重自己形象之人,可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發怒之人,她一向自詡可以容人,可是這個鳳猷竟然敢捅她的心窩子,這是她萬萬容不下的。 玲瓏山是她的家,老爹是她的命,如果家沒了,她可以忍,可是命如果沒有了,她也就剩下一副軀殼。 “朕過分?一丈紅不要忘了你此時的身份!”鳳猷從來沒有如此生氣,不知為何,當回想起她不在乎他是否留宿坤怨 保  撓幸凰啃盎穡 墑塹諞淮臥諍簀墓 辛羲蓿 墑撬床渙燁椋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帝王,可是對于他的鐘情,她視若無睹,一種被人忽視踐踏的感覺,莫名的高漲。 本來玲瓏山被彈劾一事,也好幾日了,憑他對老爹其人的了解,他不是主動惹事之人,此中定然有蹊蹺,這次他也是被一丈紅氣急了,才拿此說事。 “我什麼身份?不就是一個破皇後的身份麼?我不稀罕,我立即還給你,現在就走!”一丈紅說著站起身就要離去。 “站住!你走出這個宮一步,從此後便再無玲瓏山!”鳳猷陰沉可怖的聲音傳入一丈紅的耳中,腳步頓時停住,她恨恨的轉身,咬牙道︰“你狠!只要你能容得下我就行!” 一丈紅對著凰嫣道︰“走!在這里看人家臉色麼?跟我回房!日後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的後宮佳麗吧!”後一句是對鳳猷說的。 被拽得踉踉蹌蹌的凰嫣道︰“姐姐!你太沖動了!” 一丈紅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本來就一雙黑亮的圓眸,此時瞪得猶如碩大的明珠,里面流轉著怒氣和邪火。 一屁股坐在鳳床上,一丈紅話中也帶著怒氣,“凰嫣!你說是不是男人都是自以為是、自命清高、自大自狂?以為咱們離開他們就活不了了,哼!我一丈紅只要屬于自己的男人,這種人盡可妻的男人,不要也罷!” “姐姐!消消氣!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想老爹呀?況且五日後就是端午,姐姐還要在此主持大局,為我的那些妹妹擇良婿呢!”凰嫣溫言軟語的勸慰,多少平復了一丈紅的怒氣。 她向後一仰,眼楮看著屋頂,“凰嫣,要說你還真是的,為何要將自己的妹妹送入虎口,在你們那里好歹也是公主,還能一妻多夫,那是主子,在這里可是人家的妻子,是低人一等的!” 凰嫣眸中含煞,里面一道精光射出,她不能直說,這是她鏟除這些姐妹的最好的辦法,即使如此,家中還有兩個姐妹,與她爭奪儲君之位呢,她恨不得將她們悉數送出去,這就算仁慈的,如果迫不得已,她不會讓她們活下去! “姐姐!這是母皇的意思,我也不能干涉!” “也對,你也是身不由己!哎——“一霎時,一丈紅突然感覺有些失落,為何如今吃得好穿得好,就連弟兄們的生計也不用考慮,可是為何快樂沒有了,她一日比一日郁悶,就連吃肉,都沒有在玲瓏山上香甜! 綠蘿疾步進來,道︰“娘娘!太後宮里的銀安總管來了。” 只見綠蘿身後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太監,眉目清秀,可是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傲慢。 “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雖然他微微施禮,可是那程度就是敷衍。 “說吧!何事?”一丈紅不想跟一個敵人虛與委蛇。 銀安尷尬的一愣,本想著她會斥責或者刁難,可是卻是淡淡涼薄的口吻,遂道︰“太後娘娘懿旨——” 一丈紅瞪著眼看他。 凰嫣輕輕的推了推一丈紅道︰“姐姐該跪下接旨!” 一丈紅不耐的嘀咕,“還真是麻煩!對著一個太監下跪!”雖然聲音小,奈何離得可是近,此話無一例外听到了銀安的耳朵里,他頓時臉色鐵青,看著不情不願下跪的一丈紅,聲音里透著不滿,“五日後便是端午節,每年宮中按理要後宮女眷,在宮中包粽子比賽,以祈禱一年的豐收,今年當由皇後主持,念你出身卑微,哀家準雲貴妃輔佐你完成此事,萬不可有差池!損了皇家臉面!” 太後的懿旨宣讀完畢,一丈紅謝恩接旨起來後,將聖旨大喇喇的扔到了小幾上,無奈道︰“看來端午的活兒計還不輕呢!” 凰嫣輕笑,道︰“姐姐!銀安總管等著回話呢!” 一丈紅回頭一看,銀安仍舊站在那里,臉拉得老長,“你可以跪安了,真是一群食古不化的老頑固!” 銀安氣結,如果不是礙于她皇後的身份,此刻一定已經有死人了,他十分氣惱的甩袖離去,在離去的那一刻,一抹惡毒之光掃向一丈紅的容顏。 “姐姐!看來皇上沒有你還真不行!”凰嫣笑道。 “哼!我看是老太後一天天在後宮沒事干,想要找出點子調理我吧?整日里在這後宮吃好的穿好的,那群女人沒事兒干,自然想辦法整人了!我就是她們的那個眼中釘!” 一丈紅的話隨意,听在凰嫣的耳中卻是一愣,這個還是那個凡事不在乎,大而化之的一丈紅麼?此種十分有邏輯思想的話,感覺不是她能夠說出來的 ,這也許是浸淫皇宮幾年才能領會的,她…… “姐姐!所謂靡靡深宮盡日閑是不是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哈哈,還是凰嫣知道我的心!你看我就想不到如此精闢的詩句!”一丈紅贊賞的道。 “姐姐!為何屢次說要離開皇宮,這里豈不是比玲瓏山好?” “好雖好,可就是不適合我!我是一匹野馬,這里卻是關馬的牢房!我喜歡如鳳舞一般,無憂無慮的馳騁在山野,卻不想如金絲雀一般,盡日享受清閑和束縛!” “可是事不由人,今日姐姐入局了,想出去恐怕很難呢!” 凰嫣心中翻江倒海,或者說是醋海翻波,你一丈紅還真是命好,霸天喜歡你,闐國皇帝喜歡你,就連那個放蕩不羈的倪禹也似乎對她言听計從,可是你還是不滿足,整日里做些幼稚的事情! 是不是所有的好事都是你一丈紅的,她凰嫣如此努力,終于得到了這個皇太女的位子,可是距離那個皇位還是如此遙不可及,一步之遙也許就是萬里深淵! 這次來和親,本意是能結交闐國的皇帝鳳猷,如果可以的話,就是搭上自己的這副身子都行,可是鳳猷顯然對她沒有興趣,她的故意的挑.逗,都被他漠視,她也只好將注意再次打到一丈紅的身上。 如果可能,她希望這個一直對她很好的姐姐,能夠在日後助她登上皇位,雖然她並不希望她參與此事,可是事情往往這樣,有利有弊,也許對一丈紅善加利用,也就將自己的利益擴大。 “姐姐!你可知道我在凰國處境艱難,倒是希望姐姐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呢!” 凰嫣思索良久,總算說出此話,她知道一丈紅的心不在此地,可是她需要一丈紅在此,這樣她就可以有一國之力登上凰國的皇位。 “助你?我能助你什麼?你是說讓我教訓欺負你的那些人?” 凰嫣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自己的賭押對了麼?怎麼感覺像是雞對鴨講的感覺? “姐姐,日後需要借助闐國國力之時,姐姐要助我!” “國力?凰嫣!你看鳳猷恨不得吃了我,她能借給我兵力,或者幫我?”一丈紅笑著搖頭。 凰嫣沒有笑,她自信沒有看錯,鳳猷對一丈紅有情,而且情深難測,如果不是一丈紅自己大喇喇的話,估計二人早就琴瑟和諧了,可是奈何她是一個愚鈍的女人,尤其是對于感情。 “姐姐!你沒感覺到麼?闐國皇上喜歡你,甚至是愛你!” 凰嫣不得不說出如此真心的話,畢竟她的日後的前途更重要。 “愛我?呵呵,哈哈——你真搞笑!呵呵——”一丈紅不是心中沒有懷疑過,可是他們二人的地位懸殊,她從來不敢想。 如今被凰嫣一語道破,她有些怔仲,不知所措,這是絕對不行的!一定要阻止。 這一夜,一丈紅破天荒的沒有睡著,她失眠了,這是自從穿越而來,第一次睡不著,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繁星,她沒有一丁點兒睡意。 “闐國皇上喜歡你,甚至是愛你!”這句話一遍遍的回響在她的耳際,她陡然發現,她听了凰嫣的話,莫名的煩躁的心有了一點兒興奮和暖意。 在這莫大的皇宮中,她找不到一點兒家的感覺,可是今日听凰嫣說破,她有了一點兒依戀,就像是對一個經常去的景點兒,突然間有了一種全新的觀感。 “愛是什麼感覺?”她喃喃低語,前世她活了二十二歲,便意外穿越,沒有經歷過戀愛,所以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不似凰嫣那般早熟,她對男人不懂,不知道他們的什麼表現是對女人的愛,什麼是敷衍,所以一直以來,對鳳猷娶她為後的驚天舉動,她自動認為是鳳猷想利用她趕走那群他不喜歡的女人而已! 第一百零三章 亂,大鬧後宮惹事端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不行!不能久居皇宮,我才不要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她突然想明白了,即使鳳猷喜歡他又如何,他有三宮六院,她卻不是那種可以牽就的女人,如果愛,就會深愛的那種燔。 她“呼”的一下子掀開被子,打開窗戶,對著外面圓圓的明月道︰“月亮啊,月亮!既然得不到就不會覬覦,我一丈紅還是想辦法離開這里是正經出路,鳳猷不是我的菜!” 她對著月亮一通發泄,喊去了不安煩躁,才上.床呼呼睡去—— 次日一早,當綠蘿來叫一丈紅起身時,卻發現皇後娘娘正頂著一圈熊貓眼坐著等她梳頭。 “娘娘!您這是沒睡好麼?” “嗯!失眠!” 汗!皇後娘娘也能失眠?“娘娘!那奴婢給你弄些熱水敷一下!” 綠蘿忙活完,給一丈紅梳好發髻,便道︰“娘娘,用膳吧!” “不了,不餓!去叫凰嫣,今日帶她找小時候的樂子去!” 綠蘿今晨有些懷疑皇後娘娘哪里不對勁兒,不但失眠,還不用膳,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當凰嫣匆匆趕來時,一丈紅二話不說,拉著她道︰“你一定很是想念小時候的日子,今日開始,我帶你重溫過去開心的歲月!窠” 凰嫣有絲懵懂的點頭,只是任她拉著她,腳下踉踉蹌蹌的跟著。 當一丈紅帶著凰嫣出現在儲秀宮的齊妃宮里時,齊妃正在和住在同一宮里的襄嬪、李美人在聊天。 這時,一丈紅手拿著一柄竹杖,裙角卷起掖在腰帶里,大喇喇的揮棒打退那群攔住她進來的奴才,對著房內的三位美人了喊道︰“美女們!劫財劫色!” 齊妃、襄嬪、李美人先是齊齊的一愣,轉而看到一丈紅的滑稽模樣,儼然一個土匪,頓時大笑起來,有的揉著肚子,有的捂著嘴巴,花枝亂顫! “不要笑了!你們懂不懂規矩,我要搶劫!”一丈紅對這些不懂世事的女子有些無奈。 齊妃笑得頭上的金釵隨著面部肌肉不停的搖擺,好似不能停下來的鐘擺,“你,哈哈哈——你搶劫?” “是呀,齊妃娘娘,闐國的皇後要劫咱們呢!” 襄嬪掩嘴笑得臉色緋紅,好似三伏天在太陽下暴曬一般。 李美人雖然位分不高,卻善于溜須拍馬,對著齊妃道︰“齊妃姐姐!皇後劫財劫色,你看咱們是給色呢,還是破財?” “哈哈哈,色?我看還是皇後娘娘自個兒定吧!哈哈哈——” 看著這幾個不靠譜的“客戶”,一丈紅一腦門黑線,她一丈紅的名號何時如此沒用威懾力了?看來真是不能呆在這里!頓時怒氣上涌,一聲更大聲的暴喝,伴隨著一個偷偷想襲擊她的小太監的手腕的斷裂聲清脆的傳入眾人的耳中—— “啊——皇後要殺人了!” 偷襲一丈紅的小太監的手腕的斷裂聲,徹底的讓大笑不已的幾個人,笑容僵硬在如花般的臉上。 “你,你,你好大膽?”齊妃首先回過神兒來,看著那個小太監手捂著已然折斷的手腕,面上始而現出恐慌之色,繼而怒不可遏。 一丈紅一把推開那個呲牙咧嘴的小太監,兩只手嫌棄一般的拍了拍,淡淡道︰“說了,要搶劫的,你們不信!” “這里可是皇宮,怎麼能夠允許你任意妄為?”襄嬪一霎時清醒問道。 “皇宮?那又如何?有能耐你們去向鳳猷告狀,我恭候!” “你,你敢直呼皇上名諱!”李美人現出不可置信的模樣,鳳猷是她的天,她的神一般的人物,怎麼在這個女人的口中,如一尋常百姓無二? 呵呵!一丈紅無聲的翻了個白眼,心中嘀咕︰急什麼急?廢話這麼多,還不如跑出去打小報告來得快!快呀,快去!這群笨女人! 心中不停祈禱她們快去向鳳猷報告她的破壞行為,可是齊妃卻突然尖聲喝道︰“來人!請皇後出去!” “姐姐!你說的重溫小時候的樂趣,就是來此搶劫?”凰嫣有些哭笑不得,同時有些丟人,她堂堂一個凰國太女,竟然陪著她來此胡鬧,這是多麼幼稚可笑? “是呀!不過看來真得動真格的了,齊妃似乎不像看著那麼柔弱無主見呢!”一丈紅小聲的道。 隨即提起竹杖,掄起,準確無誤的打在了距離齊妃不遠的小幾上,一杯滿滿的茶水竟然如長了眼楮般,絲毫不差的濺起落在了齊妃的嬌容上。 “啊——天呀——”齊妃尖聲驚叫,同時外面進來十幾個侍女和太監,一起涌向齊妃。 “娘娘——您沒事吧?” “娘娘!您的臉燙紅了!” “娘娘……” 一時間,沸反盈天,都圍在齊妃的身邊。 齊妃狼狽的推開圍著她的奴才,指著一丈紅咆哮︰“來人!給本宮捉住她,我倒要看看,皇上和太後,管不管這事兒!” “是!”一群太監宮女,齊齊的向 著一丈紅涌來。 凰嫣見勢不妙,趕緊躲到了房子的一角,她知道這些人不是一丈紅的對手,可是她可是不會武功,到時候不小心被傷著了,可就是不妙了。 一丈紅不屑的看著涌過來的人,十分拉風的用手指勾了勾,頗有一些以眾搏寡的孤膽英雄的味道。 突然,她將竹杖背在身後,並不使用,只是快速的閃轉到那群人的背後,準確無誤的從後面實實的踹在了他們的屁股,一個個如離弦之箭一般趴了下去。 “咕咚,咕咚!”每個人的表情動作都不一樣,但一樣的是個個趴著起不來,尷尬的看著一臉氤氳的齊妃。 “一群沒用的東西!”齊妃看都沒看地下的奴才,只是雙眸緩緩的注視著一丈紅道︰“你想如何?” “劫財劫色!是我的口頭語,其實對你們的色,我可是沒用興趣,連鳳猷都不喜歡,我豈不是撿了人家丟掉的垃圾,所以,放心吧,我只對,呵呵,金銀財寶感興趣!” 一番話說完,齊妃、襄嬪、李美人皆是恨不得剮了她,可是又技不如人,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她們可是柔弱的女子! 齊妃對著身後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侍女綠蕊道︰“給她珠寶!” 綠蕊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走入內室,不一會兒便拿出了一盒首飾金釵之類的物件,遞給了一丈紅。 一丈紅自然知道,對于她們來講,這哪里是劫財,就是九牛一毛,遂不滿意的道︰“凰嫣,想不想當一回大俠?” 凰嫣只是搖頭,輕巧道︰“姐姐,鬧夠了,幾位皇妃也配合的挺好,我們該走了!” 齊妃卻道︰“皇後娘娘,既然是來劫財,豈能不拿東西就走,那樣不是白當幾年土匪了麼?” 她現在也想通了,即使一丈紅拿走這些珠寶,遲早也會還回來的,她還能憑借此事,告一丈紅一個不賢德胡為的罪名,如果能夠坐實通匪之說,那今日和前日之辱,也算找補回來了。 一丈紅點頭贊道︰“還是齊妃懂事!妹妹走!隨我當一回皇宮大盜,翻找一下齊妃宮里的寶貝!” 說著,也不管凰嫣願不願意,徑直拉著她就往里面走。 里面是齊妃碩大的臥房,不次于她的坤怨  杉 牡匚徊灰話恪 隨便的翻翻找找,一丈紅驚異的發現,齊妃可謂有錢人,竟然珍珠瑪瑙成箱成箱的堆放在臥房一角,里面應有盡有,的確是富婆一名。 齊妃自然不放心,匆忙進來挑釁道︰“那些你最好別動,那是皇上賞賜的!” “哦?是麼?”一丈紅本來想著隨便拿幾件就好,可是她一說,頓時引起了她的興趣,道︰“既然是鳳猷賞給你的,那自然以前就是我的了?我收回去,也不為過的!” 話是對著凰嫣說的,可是大家都感覺,這也太自來熟了,皇上的如何就是她的? “那是太後賞給我的如意八寶簪!”看一丈紅對著她的那個如意飾件剛要放下,齊妃眼珠一轉,繼續調高聲音,就怕一丈紅不會知道,這寶貝的好處。 一丈紅雖然不傻,可是她更不能被刺激,于是放入自己帶來的包袱里,道︰“收了!要說皇上和太後還真是敗家,這麼好的東西都送人了!” 齊妃眼楮里射出一抹精光,仿佛此刻看到了一丈紅未來的下場一般,她假意阻止著,半是慫恿著,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家當,大半被一丈紅搜刮走了。 牆角那幾只紅木大箱子,也在一丈紅的脅迫下,由齊妃宮中的太監給送去了坤怨  臨走之時,她對著噤若寒蟬的襄嬪和李美人道︰“你們的房間我就不搜了,拿不動了,不如將身上值錢的玩意兒給我吧,也省下沒有劫你們,你們失意!” 襄嬪和李美人看到了她打人的場面,又得了齊妃的暗示,遂痛快的將身上的飾品悉數除下,放到了一丈紅的手心,道︰“皇後娘娘,日後就不要來了,我們都是小門小戶,可是禁不起您的搜刮!” 一丈紅嘿嘿一笑,好整以暇的彈了彈剛才身上沾染的灰塵,一根蛛網,在屋外攝入的唯一的一縷光線的照射下,閃爍著耀眼的一線白光,她移動白皙不甚嬌嫩的手指,緩緩的挑起,湊到唇邊,輕輕一吹,轉而道︰“襄嬪、李美人,今日可是得了齊妃的便宜了,不過齊妃也不虧的,我看這些財寶都結了蛛網了,還不如拿出去救濟窮人呢?也落得一個美名不是麼?” 一句話說完,她招呼不打,轉身拉著凰嫣便走。 坤怨 墓 械奶 喙   刃鋅吹玫餃鞜碩嗟拇笙渥穎惶P矗  值木 齲 仕屠吹哪切┤ 啵 捕家⊥罰 揮杌卮稹 正在他們十分犯愁之際,一丈紅和凰嫣嘻嘻哈哈的回來了。 “娘娘!這是儲秀宮送來的,不知……” 綠蘿率先回稟,自從知道錦姑是太後派來監視她的後,一丈紅便十分親近綠蘿,因此名義上是管事嬤嬤的錦姑,就被綠蘿給架空了,什麼事情也不用做,用一丈紅的話講, 可以專職打“小報告”! 一丈紅回來便看到錦姑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顆樹後,在窺視她,頓時火氣上漲,她飛快的幾步過去,一把揪著錦姑的發髻甩到了地上,道︰“該死的奴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說著,舉起竹杖,一杖打在她的腦門上,腦門頓時如豆腐開花,伴著紅色的血液,再創了當年七歲那年“一丈紅”的輝煌。 “娘娘!她死了!她可是太後的人!”綠蘿道 一丈紅將帶血的竹杖一扔,嫌棄道︰“可惜了用了幾年的竹杖,去叫人將她扔給瘋狗!” “是!” 她已經警告她好幾次了,仗著是太後的人,便挑撥是非,是可忍孰不可忍! “綠蘿!這些財寶和日後繼續進賬的一些財物,你記下,並且疏通關系,送到宮外,救濟京城的百姓,折合成現銀,每人就一兩銀子吧,並且用齊妃娘娘還願的名義!” 綠蘿道︰“娘娘!這是齊妃娘娘委托您辦的?” “算是吧!日後宮中會有很多這樣的有思想、有覺悟的娘娘的!”一丈紅錘了一下有些酸楚的胳膊,許久不曾練武,果然都生疏了,只是那麼幾下,就有些疲累了呢。 這邊一丈紅已然將財寶的去向,交待清楚,綠蘿果然不負一丈紅所托,在次日便將這些辦理妥當,一日之間,整個京城的窮苦百姓都在謠傳︰宮中出現了一位齊妃娘娘,因為曾經在娘家許下願,一旦為妃,便盡其所能周濟京城窮苦百姓! 外邊爭相傳頌的謠言不脛而走,同時在宮中已然起了不小的波瀾,在綠蘿將財寶剛剛運送到宮外,慈安宮的太後便將一丈紅請了去。 慈安宮大堂,十分的輝煌,處處掩映著這個宮中半老女子的威嚴和奢侈,如果不是聚集了太多的妃嬪,一丈紅會覺得這偌大的宮殿,是否僅僅供給一個老太後享用,太過浪費? “臣妾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您吉祥——”一丈紅屈身施禮。 “皇後!你是不把皇上當回事兒,還是不把我這老太後當回事兒?你一個堂堂的一國之後,竟然搶劫皇妃?是誰給你的膽子?而且哀家還听說,你無辜杖殺了錦姑?” “嗨!太後娘娘,我當時什麼事情呢,惹得您老如此生氣,那可不是搶劫,那是為齊妃積福呢,齊妃謝我才對,如何能夠責備我呢?至于錦姑,她無辜詆毀太後娘娘,說您為老不尊,竟然仗著是皇上的親生母親,便橫行後宮,而且她供述,她自己是明著是您的人,實則是雲貴妃的人!” 太後威嚴的掃了一眼雲貴妃,雲貴妃嚇得花容失色,頓時緊張的搖頭,眼楮里都是可憐和驚恐。 “那哀家還得謝謝皇後給哀家出了一口惡氣?那齊妃之事呢?你可是做了?” 齊妃當時就跪在了太後的面前,聲淚俱下︰“母後!您得給臣妾做主,皇後她自恃位分極高,便到我宮中搶掠,這在闐國歷史上絕無僅有,如果您不信,大可以問問襄嬪和李美人,當時,她們兩個也是受害者呀!” 襄嬪見狀,也急忙跪倒,同樣泣道︰“母後,的確是皇後打傷了姐姐宮中的奴才,還威脅臣妾等。” “齊妃姐姐宮中的財物被皇後洗劫一空,我們身上的首飾也都未曾幸免!”李美人做著補充。 此時的齊妃掩面而泣,若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就連一直在看戲的一丈紅,也都佩服她的演技,的確可以達到聞著悲憤的效果。 齊妃徐徐的抬起頭來,臉上的淚水沖刷得那厚重的脂粉,出現一條條、一道道,在這種視姿色如神聖的宮中,也真真的是難為了她。 她哽咽道︰“母後!您賞賜給臣妾的如意八寶簪,皇後也——” “夠了!皇後,你還敢狡辯?”太後疾聲厲色。 第一百零四章 亂,大鬧後宮惹事端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的目光從面如寒霜的太後,轉到如泣如訴的齊妃,再到粉黛不施、沒有一件首飾的襄嬪和李美人,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掌聲有節奏的響起,打破了此時的靜謐。 “齊妃、襄嬪、李美人,你們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嘲諷的話語一出,齊妃的目光如劍,直直的刺向一丈紅,“皇後!您身份高貴,可是臣妾也是皇上的枕邊人,不能顛倒是非黑白、信口雌黃!俗語說的好士可殺不可辱,您公然去我宮中搶劫,置我于何地?置宮中規矩于何地?又置闐國萬年的錦繡河山于何地?你眼里還有皇上和太後麼?燔” 聲聲質問叩問在每一個人的心上,同時也起到了同仇敵愾的作用,十幾個妃嬪都用仇視的眼神看著她,有的甚至幽幽的道︰“太後,如今闐國後宮的規矩,相較您那個時候,可是差得太遠了,哪里還是個皇宮,直接不如販夫走卒的治家之道!” “太後娘娘——奴才有事稟報!”一個太監從門外匆匆趕來,同時也打斷了一丈紅的欲言又止的話。 “說——”太後此時沒有其他心思,只想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不靠譜的皇後。 “啟稟太後!剛剛奴才從宮外回來,見許多百姓聚在皇宮外半里,正在向皇宮遙遙相拜,口中還喃喃自語,說是感謝如菩薩般好心的齊妃娘娘的恩賜!”小奴才一口氣說完,還詫異的看了眼衣冠不整的齊妃。 太後和齊妃齊齊愕然,太後道︰“說具體點兒,到底出了什麼的事兒?” “外面百姓一夜之間都在傳頌齊妃娘娘的恩德,她竟然給每一戶貧苦的百姓送了一兩銀子。”太監看向齊妃的眼神兒都帶著崇拜窠。 齊妃一個激靈,看向一丈紅,一丈紅抿嘴含笑,對她深深的一點兒頭,她本來跪著的身子陡然癱倒,心中不由得暗罵︰一丈紅!你好狠! “齊妃!他說的可是實情?”太後問道。 齊妃強撐起軟軟的身子,此時的淚水卻是真心的,那是心疼銀子的淚,“太後——是,是真的!” 太後狐疑的看著她,不由得道︰“你們瞧瞧人家齊妃,自嫁入宮中以來,不但安守本分,還能夠為哀家和皇上長臉,你們該好好反省一下,不要整日里就是恩寵啊,金銀啊的!” “是!臣妾等謹記太後的教誨!”十幾名嬪妃,聲如洪鐘。 看一丈紅根本沒有和其他嬪妃一樣,俯首稱是,太後臉一拉,“皇後!你知罪嗎?” 一丈紅眼底含笑,挑釁的看向齊妃,遲遲不回答,待剛要起唇之時,陡然听到齊妃道︰“太後娘娘,其實是臣妾跟皇後娘娘鬧著玩呢,皇後只是看著臣妾的如意八寶簪好玩,說是藏起來,讓臣妾著急,臣妾一時情急,便想了如此一個不靠譜的主意,讓太後您出手,這,哎呀,臣妾真是該死!” 齊妃的一番話,不算合理,但尚屬合情,太後張了張嘴,只能道︰“哀家的眼里不揉沙子,既然是齊妃跟你鬧著玩的,你就回吧!日後還是要安守本分,不要連累哀家陪著你們胡鬧!” “是!既然齊妃承認了,那我就沒事了,臣妾告退!” 一丈紅未待太後發話,轉身離去。 獨留下一臉陰郁的太後和一群恨之入骨的嬪妃。 “你們都退下吧,齊妃留下——”太後道。 “是!臣妾等告退!” 待眾人離去,空蕩蕩的大廳里,只有太後和齊妃,太後低頭垂眼,略顯松垮的頸部皮膚,在一抹余暉的照耀下,更加的明顯,“你說謊了!” 齊妃一凜,“撲通”一聲跪下,聲音有些發顫道︰“太後——” “好了,起來吧,要想置你的罪,隨時都可以,你倒是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是!太後!皇後搶劫了臣妾的珠寶首飾,想必是變賣了,以我的名義送給那些窮百姓,當時太後急于表揚了臣妾,是有苦難言!” 一想到那些從娘家帶來的珠寶,和皇上太後賞賜的價值不菲的首飾,齊妃心中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倒是有點兒小聰明!既堵住了你的嘴,也堵住了皇上的懲罰!說不定皇上還得贊揚她!”太後不無贊賞。 “是!”齊妃唯唯諾諾的應道,垂眉之間,一抹惱怒之光一閃而逝。 “你打算就這樣算了?”太後用縴長的指甲順了順仍然細長濃密的彎眉,齊整如月的眉毛,更顯得突出而靚麗。 “太後以為——”齊妃不知道太後心里的算盤如何打算,不由得疑惑而虔誠的問道。 “哀家以為如果你來當這個皇後會更好!” 一句話讓齊妃的心髒跳得猶如敲鼓,看向太後的目光,也沒有了往日里的謹慎和敬畏。 “臣妾,臣妾不敢!” “呵呵,不敢?難道齊妃不想報此仇?福禍相依,今日之失恰似明日之得,也許並不是壞事,只要善加利用,這就會成為你成 為人上人的踏板!” 太後說出此話,目光如炬,里面流轉著無盡的智慧和浸淫後宮多年的技巧和手腕。 齊妃激動的看向太後,雙眸流轉間如波光瀲灩的湖水,深不可測又不堪探究。 “太後娘娘!臣妾一切都听您的!您只要說出如何做,臣妾必當盡心盡力!”齊妃知道現在的她們是一條線上的,至于以後,她還來不及想。 太後滿意的點頭,“其實哀家看你是最機靈的,由你當皇後,哀家也非放心了。” 她們推心置腹的一頓商量,下一步如何做,卻沒有防備,兩道探究的黑眸,已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因為太後和齊妃聲音漸小,她也不做停留,靈巧縴細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慈安宮的後門—— 坤怨  “朕的皇後倒是好手段!”鳳猷濃眉的眉毛上挑,看向一丈紅的眼神兒帶著他自己都說不清多少的寵溺,不知為何,就喜歡這樣單純如斯的她,每回夢中都會出現她美好的毫無城府的笑容。 就連欺負人、胡鬧,都光明正大的進行得有聲有色,這在偌大的皇宮中是多麼的難能可貴啊。 一丈紅被他的火辣辣的眼神兒看得有些心理發毛,自從凰嫣說鳳猷喜歡她後,她不敢觸踫他的眼楮,有時候真有一種會被吸進去的感覺,就像此刻,她臉色緋紅,莫名的羞澀起來,眼神恍惚不敢與鳳猷對視。 為了避免尷尬,她借口喝水,徑直奔著水壺走去,掩飾的倒了一杯道︰“過獎了,受不了可以放了我!” “你就那麼盼望離開這里?” 一丈紅對上鳳猷的幽潭一般的黑眸,堅定道︰“非常想離開!這里我一刻都呆不下去。” 鳳猷的瘦削的臉上逐漸浮現出駭人的怒氣,好似要將之拆分入腹,他聲音逐漸低沉,性感的唇瓣懶懶的動著,“一丈紅!你想通過這種方式離開麼?你休想,看來朕是太過縱容你了,讓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本分在哪里?” 說著,他一步步的靠近她,眼里忽而惱羞成怒,忽而欲.望成災。 一丈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鳳猷,曾經無賴的他,她見識過;強硬腹黑的他,也經常得見;更甚至于冷漠威嚴的帝王之相,她也沒有錯過,可是現在這樣威脅恐怖的他,卻從未曾見過。 她心中莫名的悸動,她從未曾感受過害怕,哪怕是在七歲那年,第一次殺了人,她也僅僅是一瞬間的惡心,從來沒有今日這種感覺。 “鳳猷——你,你要干什麼?” 看著他的一步步向著她走進,剛剛的溫情不見,從他的俊逸的身姿和稜角分明的五官上,看到的就是且恨且愛且無奈的表情。 “朕的皇後,你入宮時日不短,僅僅侍寢一次,你知道朕可是沒有耐心,女人就該主動謀求寵幸,否則地位不保,你不知麼?” “不許動!再動我可讓你血濺當場!”一丈紅順勢抓起竹杖,高高的舉起,一雙本來從無雜質的美眸中,映出的是他的似笑非笑的容顏。 “紅兒!那日朕可是回味無窮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竟然敢如此對我?要知道那天你也很享受呢!” 一丈紅斷喝道︰“喂——你不要過來啊,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 鳳猷絲毫沒有受到威脅,一步步的靠近了她,嘴角的笑肆意的放大—— “啊——”一丈紅手中的竹杖可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干脆利落、準確無誤的打向了鳳猷的頭頂。 鳳猷快速的疾行兩步,不退反近,絲毫不理會她的竹杖,只是手探向她的身體,兩根手指輕輕一彈,一丈紅整個人便停止不動了,而打向鳳猷的竹杖,距離他的頭頂,也僅僅一寸之距停住。 一丈紅眼楮頓時紅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竟然又被這個混蛋點穴? 她的雙眸里面都是控訴和威脅。 他卻極其悠閑的站在她的對面不足一尺之距,笑容如怒放的寒菊,“紅兒!你該改改性子,看來我是太寵你了!你一次次的說要走,難道你看不出我要留住你的心?” 句句入心入情的話,配著他夸大的笑容,讓一丈紅怎麼都覺得被愚弄的痛楚。 她不覺得想起前世,剛剛上大二的她暗戀上了他們班的班長,班長帥氣而灑脫,張揚不羈,她卻是一個乖乖女,向來是家里的乖孩子,是學校的乖學生,可就是一個天生文靜的她,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麼的不安分,她想如那些問題少男少女一樣,肆意的揮霍青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是一直上了大學,她仍舊是人們眼中的乖乖女,直到她遇到那個讓她怦然心動的班長。 班長的受歡迎程度,簡直可以用明星來形容,不但本班的女生青睞,其他班級,甚至是學姐學妹,都會聞香而至,十分的招蜂引蝶。 她心中每天都燒著一團火,那是一團會燒了自己的大火,讓她日听不進去課,夜不能寐,如此過了兩個月,就在自己感覺會 被那團火燒死的時候,班長那日卻叫她一起探討一個稿件,他們的一下午的接觸,讓她徹底的從一個乖乖女,變身勇氣女郎,她大膽的表白,說︰她喜歡他,是那種深深的,深深的愛戀! 他優雅的停住手中的筆,先是驚訝的看了她一眼,轉而低頭,繼而突然爆笑出聲,甚至最後揉著肚子站不起來。 她承認,他爆笑的那一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還有想從他們所在的十一樓立即跳下去,不管了,不管了,只要不被人笑就好。 他笑多久她不知道,最後她都不知道是怎麼離開那里的,從此愛的大門對她徹底關閉,她還是那個文靜優雅的小女孩,見人就羞澀的笑,可是天知道,她多麼想放縱自己,自在的活,因為她心中有一簇不羈的火苗,在燎著她的五髒六腑都快干涸。 當她意外穿越到這個朝代,那時,她沒有沮喪和無助,土匪的身份,讓她有了一種魚兒得到了空氣,大雁尋得了天空的感覺。 可是對于情感,她只想喜歡就搶來,至于對方喜歡自己與否,她不想考慮,因為她怕,再一次被人大笑,笑她的自不量力,笑她的痴人說夢,既然感情如此可怕,為何不超越感情,直接搶來? 這就是她如今的感情,面對鳳猷的如此發問,和他的那個夸大的笑容,她再一次屏蔽了她投給她的魚餌,論身份他是皇,她是匪;論武功他是高手,她是渾水摸魚;論學識,他博通古今,她對古文只懂皮毛; 這就是差距!這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她不想被人再笑一次,哪怕選擇那種搶劫壓寨夫君的生活,她也不想被人嘲笑侮辱。 “鳳猷!放開我,你知道我是一匹撒歡的野馬,而你是人人仰視的神,放了我,最多你失去了一個可笑的玩物,對于我,卻是新生!”一丈紅一想到前生的過往,突然有些沮喪,連說話都沒有曾經的霸氣,帶著難得的祈求。 鳳猷微微一愣,這種表情,自從說出那句話,她就愣神許久,他默默觀察,她的表情時而自嘲的笑笑,時而痛苦的皺眉,最後像是下定決心般的一番話。 但她的不在意,更讓他憤怒,他的愛,在她那里,就如此的不值得嘗試麼? “新生?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他從沒有如此的失控,從沒有被誰如此的看輕,他曾經想過要好好待她,可是她不屑,那表情不是不屑是什麼? 難道他和他的母妃一樣,要愛而不得麼? 他瘋了一般的撲了上去,對于他*是情感的展現,可是如今,他卻有一種摧毀的快感,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 “嗚嗚——你混蛋!” 衣衫瞬間被剝離,搖曳的燭光將兩個人糾纏的身影倒映在牆上,一丈紅不禁有些想笑,原來,她在感情上*上都不是主宰。 當鳳猷氣喘吁吁的抬起略帶紅血絲的眸時,一丈紅已然昏睡過去,而黎明的曙光已然來臨,即將上朝,他聯系的摸了摸她的嬌顏, 她粗魯麼?不,他知道,她的一切只是表象,有時候他在默默的觀察她,她雖然給人感覺是粗魯,而沒用頭腦的沖動的,可是做的事,卻又那麼恰到好處,從來都是收放自如的。 他越觀察她,越感覺有意思,明明是敏感而細膩之人,為何偏偏裝作一副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模樣?難道是有難言之隱? 他因此派人去查,她從小到大的經歷,只是說自七歲起,便這個樣子,而老爹也一向寵愛,從來沒讓她受過一丁點兒委屈。 可是他卻敏銳的感覺她的內心的不一般。 她心中築起一道厚厚的堡壘,不讓任何人進去,這到底是為什麼? 鳳猷在臨走之前,沒忘了細心的給她蓋好被子,親吻了她的有些發干的唇,喃喃道︰“小女人!不管你在害怕什麼?我一定會知道!” 第一百零五章 亂,大鬧後宮惹事端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前朝。 “皇上!昨日百姓交口稱贊說我闐國一定能夠中興,後宮齊妃如此愛民,這是皇上之福,百姓之福!”御史趙挺道。 “既然是朕的妃子,做這些都是應該的,還來福報之說?”鳳猷打了一個呵欠,懶懶的樣子,眼楮紅紅的,沒有一點兒精神。 一眾大臣十分驚訝,皇上勤政愛民,自從登基以來,從來沒有懈怠過,今日這是怎麼了? 左相齊音對著身邊的趙挺道︰“听說皇上昨日在坤怨  灰刮疵擼●健 話雖不多,但意思明顯,這是有獨寵之嫌呢。 御史趙挺向來正直公正,況且御史之職就是上諫昏君,下打貪官,從來不能手軟,遂直言,“皇上!還需保重龍體,雖然皇後擅長魅惑君心,可是也要雨露均沾才好,以防冷落了其他賢德妃子的心!燔” 鳳猷今日確實沒有精神,想著趕緊打發了他們,回去補眠,沒想到竟然趙挺這個老家伙,趕來管他的私事? “趙愛卿,朕非三歲小孩,床幃之事,不用愛卿操心,如果你們能夠在正業上多上點兒心,朕也就不會如此勞累了!” 鳳猷說著,起身甩袖而去,自親政以來,他從來沒有發過火。 “皇上!您不能糊涂啊——”趙挺不知死的道。 齊音卻嘴角微勾,寬大的袍袖掩蓋了一絲得意,對于她的女兒如此深得民心之舉,他是深感欣慰,老臉上也是非常有光,雖然皇上沒有說什麼,可是如此下去,那個不知禮數、粗鄙的皇後,被自己女兒給擠下去指日可待! 打著如意算盤的齊音,臉上掛著比外面的太陽還燦爛的笑容,走出勤政殿。 迎面看到一個小太監在對他招手,齊音認識,是伺候齊妃的小李子。 “小李子,齊妃娘娘有事?” 小李子請安畢,道︰“相爺,娘娘多日未見您,有些想念,想請您過去敘話!” 小李子見一眾退朝的大臣經過,便大聲道,所說的話,凡是經過之人都听見了。 齊音也大聲道︰“正好她母親還托我給她帶了一些吃的,這就送去也好!” “是!相爺請!”小李子頭前帶路,便奔著儲秀宮而去。 齊妃老遠便看見爹爹到來,趕緊作勢就要行禮,齊音趕緊道︰“娘娘莫要折煞了老臣,這是萬萬不可的,禮不可廢!快快起來!” 齊妃淚眼蒙蒙,自從進宮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爹爹和娘親,即使見到也是老遠的看一眼,如今再見,竟然身份有別了!“爹爹,你可曾听說什麼?” “女兒呀,你可是智慧著呢,如果身為男兒,必能封侯拜相!”齊音不吝贊美。 “哎呀,爹爹!不是,我被人家算計了,那些不是我做的!” 齊妃急得一雙彎彎細密的眉,也緊張的蹙起。 “不是?你是說百姓傳頌之事?” 齊妃雙眸灼灼的看著她爹爹,點頭道︰“是被皇後算計了,爹爹給我的財物也都沒了!” “皇後?”齊音咬牙說出這句話,臉上布滿陰雲,“女兒,你打算怎麼辦?” “爹爹,此仇不報,難解女兒心頭之恨,況且太後許了女兒的皇後之位!”齊妃最後這句頗有些得意。 “果真?”齊音雙眸瞬間有了光彩。 “嗯!確實!如果能夠鏟除皇後,太後助我!況且她也恨之入骨!” “好!如此甚好!我看皇後也就是一個沒有頭腦的女人,她用你的名義發放錢財,豈不是讓你得了名?這是她的失算之處,女兒!放心,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可是這名聲,可是好東西呀!”齊音的臉上現出狡詐之色,一雙精明的小眼,笑得沒了眼白。 “凰國的公主可是與皇後親厚?”齊音突然若有所思。 “不錯!日日在一起,情似姐妹!” “呵呵呵,情似姐妹?齊妃娘娘!日後你得知道在利益面前,沒有姐妹親情!” “是!爹爹是想利用她?”齊妃恍然大悟。 “合作!各取所需,據我所知,她此來目的可是不會如此簡單,僅僅是為了送走她的三個皇妹!” 齊音久居官場,深知官場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 “爹爹!那……” 齊妃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變換出不同的色彩,她附在齊音耳邊,指揮若定,此刻的她,哪里還有一個後宮柔弱女子之姿? 一丈紅睡到了日過午時,才在綠蘿的招呼下幽幽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綠蘿,弒君是多大的罪名?” 綠蘿正在弄紅紗繡帳,剛剛掛起的一角,听到一丈紅的話,瞬間掉落,她撲通一聲跪下,緊張道︰“娘娘,不可妄言!” 一丈紅直直的看著頭頂的寬大穹頂,上面繡著男女相處之道,“舉案齊眉?” 綠蘿似乎是沒有听清,抬頭順著她的眼神兒望去,頓時了悟,道︰“是呀,娘娘 定能和皇上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不可能!”一丈紅陡然起身,穿上綠蘿準備的紗衣,道︰“我要用膳!” “娘娘,你成幸多日,皇上特意叮囑弄些好吃的準備著了,就等著您吃的!” “什麼?” “烤麻雀!” 一丈紅陡然定住,麻雀?那不是雲暢給她烤過麼,只有雲暢知道她愛吃這個。 她腦中似乎閃過什麼,可是又沒有抓住。 用膳過後,當一丈紅在此出現在其他宮里的時候,那些妃子皆都怒目而視; 齊妃的遭遇,逐漸在宮里暗暗的傳開了,也都知道是皇後做了手腳,讓齊妃有苦說不出,可是她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 但是,鳳猷縱容是顯而易見的,竟然對齊妃之事,充耳不聞不說,還在坤怨 灰共幻叩教 鰨 餿盟羌刀實淖д哪癰蔚摹 今日倒霉的是楚妃和與她同住的兩個位分很低的女子。 情景相同,不同的是楚妃的財物不多,被一丈紅洗劫一空,臨走時把楚妃的頭頂上的一根金釵也順走了。 可是楚妃卻不知死的派人守候在皇後的回宮之路上,意圖將寶物搶回來,誰知道正好遇到鳳猷下朝,看到了如此一幕,楚妃宮人在強奪皇後的寶物,便干脆利落的吩咐,奪去楚妃的妃位,貶為庶人,因未曾承受恩澤,念其父輩的功勛,允許其歸母家,從此與皇家再無瓜葛,可以自行他嫁! 楚妃恨自己弄巧成拙,但事已至此,也只好作罷,好在皇上沒有將之打入冷宮,能夠回家也算一條好的出路,雖十分委屈,但也只好含恨離去—— 此事在宮中引起不小的波瀾,尤其是後宮妃嬪,再沒有一人敢和皇後對陣,任由其的行為。 而連續幾日,清妃的清荷宮的兩位嬪、一個妃子,皆被搶,財物也是寥寥,可是一丈紅也就是做做勢,了勝于無,能拿的都拿走了。 最最郁悶的是雲貴妃,她自恃有太後在罩著,一丈紅定然不敢動她,可是卻出了意外,一丈紅最後一次就是在她的宮中,也就是端午的前一天。 “雲貴妃?妍嬪?董貴人?正好都在,我也懶得一個個的跑了,拿出來吧,想必也知道我為何而來?” 一丈紅這次是帶著綠蘿一塊兒去的,明日便是端午,凰嫣說是要與姐妹說話,故此這幾日都沒來。 綠蘿這是第一次知道那些財物都是從哪里得來的了,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娘娘,娘娘!使不得——” 雲貴妃掩嘴“咯咯”一笑,“哈哈,連一個奴才都知道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皇後尚且不知!” 一丈紅不管她的冷嘲熱諷,只是道︰“少廢話,給還是不給,給了好歹你們落得個美名,不給就等著我的竹杖招呼好了。” “不給又如何?”雲貴妃自恃入宮以來,從來沒有被如此吆喝過,哪一個妃嬪不是盡力討好她,雖然她是皇後,可是這種粗鄙的皇後,她還真沒用看在眼里,再怎麼說她的祖上是九代世家,到了姑姑這代,已然貴為太後,她自然受到禮遇。 “不給自然是挨打!” “你敢?”雲貴妃臉色陡變,起身直視著一丈紅道。 一丈紅只是淡淡的看著她,也不多言,手中的竹杖看似隨意的打了過去,昨日被點穴的郁悶,在這一杖之下,就算發泄。 雲貴妃眼見得竹杖招呼過來,她已然打探清楚,一丈紅雖然到處劫財,救濟那些窮民,可是卻從來不傷人,也就是舉著竹杖嚇唬一下,所以她有恃無恐。 哪知一丈紅知道她是太後的佷女,況且昨日夜里受了鳳猷的氣,正無處發泄,便這一仗,實打實的招呼在了她的粉嫩的半邊臉上,雖然沒有用內力,可是被堅硬的竹杖打傷,自然疼痛難忍。 雲貴妃的半邊臉頓時起了一道紅紅的腫起,伴隨著她的喊出的驚訝、驚恐和不敢置信。 “啊——殺人了——” 妍嬪和董貴人如一丈紅意料中的發出人的吼叫,足足可以傳出數里有余。 據後來听到這一聲慘叫的人描述,她們躲在宮中有半天沒敢出屋,那簡直是如厲鬼的慘叫般。 但妍嬪的眼中卻射出一股惡毒的邪光,她衣袖里暗藏著一只金釵,鋒利無比,在一丈紅靠近她的那一刻,猛然刺向她的太陽穴,速度極快,讓眾人還未來得及看出是怎麼一回事,便听到一聲淒慘的吼聲,“啊——” 聲音傳出數里,在皇宮上空回蕩,同時卻看到妍嬪的七孔流血而亡,而一丈紅僅僅是出于自衛性的拍了一下她的天靈蓋,這個還未經歷幾番春秋的女人,便香消玉殞了。 雲貴妃臉色蒼白,嚇得跌坐地上,口中喃喃道︰“你敢在我宮中殺人?” 一丈紅也沒有想到殺了人,可是盡然已然做了,就沒在後悔,她沒有忘了來的使命,帶著綠蘿將雲貴妃的宮殿席卷一空,收獲不菲,雲貴妃倒是沒有藏起來,將所有財務都 放于內室,便于一丈紅的搶掠。 臨走時,順手牽羊將她們頭上花枝招展的那一套都拿走了,到了董貴人那里,因為她人比較素淡,不喜歡首飾累贅,一丈紅眼楮一轉,道︰“肚兜!” “什,什麼?”董貴人嚇得魂不附體,皇後的威風她剛剛領略了,可是她說什麼,她怎麼就不懂呢? “肚兜!”一丈紅再次重復。 董貴人這次確信沒有听錯,磕磕巴巴的道︰“肚兜在房里,我去拿——” 一丈紅對著偌大的宮殿翻白眼,“我要你身上的肚兜,回去研究一番!到底妃子的貼身小衣和常人有何不同?” 董貴人雙眸帶著一絲被羞辱的怒氣,瞪視著一丈紅,那眼神兒恨不得吃人,但膽怯卻更加的明顯,“皇後!這是鐵了心要羞辱妹妹了?” “哎——打住!別叫自個兒妹妹,看你那面相比我可是老多了,叫我姐姐,承受不起!” “你……哼!士可殺不可辱,想要我當眾出丑,你還是殺了我的好!” 董貴人一雙黑眸灼灼的看向一丈紅,里面雖然有對她的竹杖的恐懼,可是更多的是對剛才妍嬪之死的震懾。 一丈紅相信自己沒有看錯,這個董貴人,雖然看清來十分的低調,可是據她看來,這三人當中,她可是最有頭腦的,估計雲貴妃也就是仗著太後的寵愛,敢于為所欲為,大概出謀劃策的,還是董貴人! 她外表沉靜,打扮也不張揚,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城府極深。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好吧,我姑且親自動手,脫脫你這貴人的衣服!” “你,你敢?”董貴人一雙清冷的黑眸,里面滿是害怕和緊張,還有對她的敵意。 “敢不敢立見分曉!”一丈紅將竹杖扔給綠蘿,慢慢的向著董貴人走去。 董貴人眼看著一丈紅步步逼近,目光所及之處便是半邊臉腫脹不堪的雲貴妃,哪里還顧得上她,還有已然死亡的妍嬪,其他的奴才更是噤若寒蟬。 只有她身邊的綠兒顫巍巍的“咕咚”跪倒,哭泣道︰“皇後娘娘,您大慈大悲,饒過我們貴人吧,她從來不招惹誰,您就繞過她吧!” “呵呵,倒是個忠心的丫頭,既然如此,我不親自動手了,我十分好奇你們貴人的貼身肚兜的樣式可好?看她一副清雅的模樣,那內里一定穿著素淡的小衣,要是穿得十分的張揚,豈不是內外不符?我想雲貴妃也一定想見識一下吧?” 綠兒不停的磕著頭,額頭上已然現出絲絲血跡。 一丈紅不想難為宮女,這些宮女盡心伺候他們的主子,而且命運卻掌握在他們手里,“你起來,要不然就拖出去亂棍打死!” 綠兒一愣,轉而看向董貴人,董貴人對她搖頭,她淚眼蒙蒙的起身,道︰“主子,我……” “既然皇後非要看,給她就是!我還賠得起一件肚兜!就讓皇後娘娘鑒賞一下我這小小貴人的肚兜又何妨?” 董貴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此話。士可殺不可辱,她還不如就此死了的好,省的被人羞辱至此。 綠兒是她從娘家帶來的,惟一的一個貼心的,她不能讓她有絲毫閃失。 一丈紅露出一抹勝利者的笑容,“綠兒,是你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 入宮月余,一丈紅還是不會自稱“本宮!”,她覺得特別扭。 綠兒恭謹道︰“皇後娘娘,還是奴婢代勞吧,您是皇後,我們娘娘是貴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難得的董貴人隱忍著怒氣,也就是眨眼之間,在她的臉上也就尋覓不到任何的怒氣,一副雲淡風輕的閑適。 到讓一丈紅有一種錯覺,是否她才是被欺負的那個,如此被人羞辱,她竟然能忍下這種恥辱,這人太可怕了! 眼前的桃紅色的肚兜,上面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精致華美,隱隱的還有一些脂粉的香氣,一丈紅卻沒有了開始時的興致,“董貴人,的確是內外不一樣,外表寡淡閑適,內里可是火熱一片!這要是皇上見了,嘖嘖——” 第一百零六章 亂,端午眾妃齊發難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後面的話隱隱約約的傳入雲貴妃的耳中,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董貴人,道︰“你也有爭寵之心?” 臨走還給她制造麻煩的!這個皇後的確不容小覷,董貴人趕緊低頭道︰“娘娘!她如此挑撥離間,無非是挑起你我之間的爭斗,她漁翁得利,娘娘不可上當!只是一件肚兜而已,今日看來,皇後可是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 “哎呦,疼死我了,輕一些!你個該死當奴才,當時她打我時,你們都死哪里去了?這會兒一個個賣乖!”雲貴妃對著跪著的那群太監宮女,便是一頓指責。 董貴人自然不好多留,今日都被羞辱了,也都沒有多少心思。 是夜,坤怨 塴 “姐姐!你如此胡鬧,殺了一個奴才倒是不打緊,可是妍嬪可是妃子,她父親可是御史,你如此妄為,皇上會不會大怒?”凰嫣一襲紫色繡牡丹宮裝,鬢角一根鳳釵,插在高高的髻上,大氣、張揚、不失華美。 “要的就是他怒!可是該死的鳳猷,他竟然任由我胡鬧,不理我,我就要鬧翻他的皇宮!窠” 一丈紅回到宮中,便是一身簡便裝束,淡雅的藍色衣裙,繡著幾支梨花,清淡而韻味十足。 “明日端午,姐姐如何做?您可是主持端午盛宴呢,太後懿旨說清楚了,由雲貴妃協助,可是雲貴妃?哎——姐姐將她打傷了,再說還有我的三個妹妹的婚事?” “凰嫣!你不會就是問那些無聊事兒的吧,明日不就是端午麼?包粽子!這有何難?綠蘿傳給後宮妃嬪我的旨意,就說明日各自在宮中包好粽子,都端到太後的宮中就好,包的好的賞賜金子千兩,包的不好的,就為大家獻藝助樂!” 她隨便一想,當領導不就是下個命令,然後讓下邊的人胡折騰? 凰嫣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意,用一方手帕輕輕掩飾,道︰“姐姐,還真是聰慧!明日我兩個妹子的婚事,也就有勞姐姐了,姐姐,還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講?” “說!” “嗯,就是麗妃之死,我听一個護衛說,此事似乎和皇上有關!” “果然是他虐待妃子?”一丈紅有些不敢相信,鳳猷怎麼也不會如此暴戾的。 “這個妹妹不知,我也是無意間听到的,他們說,麗妃死後,有人看見她的尸體了,很恐怖,渾身遍布傷痕,身子脖子都扭了一圈!死相極其恐怖!” 凰嫣說及此處,害怕的看了一圈,身子也不由得靠向一丈紅。 “果真是他?如此說來,這個辣手摧花的變態,不能任由他殘害無辜!” 一丈紅總覺得哪里有問題,可是凰嫣可不是多事之人,況且這些事與她沒有利益關系。 “姐姐!你要為麗妃她們報仇?” “報仇?我不是菩薩,只是想讓這後宮女子的生命,有一些價值,而不是認人踐踏!” “姐姐!在闐國,女人生來就是人人踐踏的命!姐姐的思想,倒是與凰國的女子無二?”凰嫣問出此話,目光灼灼的看著一丈紅,想從她認真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一丈紅絲毫沒有注意凰嫣的異常,卻道︰“如果能夠出去皇宮,我倒是希望去凰國玩玩,那里是女人的天堂!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那些男子是如何生活的!” 難道真像小說里的那樣,男人個個娘娘腔,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想到個個挑著個蘭花指的男人,一丈紅便身上涼的慌。 “那好呀,凰嫣一定好好招待姐姐!”可是,她美麗的眸中,卻一閃而逝的殺機。 次日,五月初五,是端午節,宮中對端午節十分的重視,各種紀念從早上便開始了。 小孩子都系上了五彩繩,皇上和眾大臣今日也免了早朝,去護城河看龍舟表演。 宮中的娘娘們,各自早就在宮中忙活開了,包粽子,一會兒皇上回來,便會來到太後的端懿宮,和她們一起過節。 所以各宮對包粽子十分重視,倒是主持端午盛宴的一丈紅,還在睡懶覺,日上三竿了,坤怨 幸黃 啪玻 寺搪芙辜鋇暮艋揭徽珊炱鶇駁納簦 漵嗟娜碩濟嬪洗漚棺啤 在這麼重要的節日,被人抓了把柄就不好了。 “娘娘!再不起來,太後該發難了,你是今日的主角,不能再出亂子了!”綠蘿現在說話,也不想剛開始時候那麼謹慎,知道一丈紅不會在這上面計較,十分隨意。 一丈紅終于轉身,伸了個懶腰,道︰“綠蘿,什麼時辰?” “巳時了,皇上已然去看龍舟了,您再不起來,太後那邊不好交代了!” “綠蘿,給我拿大紅色鳳裙,就是大婚次日穿的那件!” “娘娘,今日終于知道打扮的重要了!”綠蘿燦然一笑。 當一丈紅出現在太後的端懿宮時,所有的妃嬪皆到了,唯獨她遲遲不見蹤影。 太後見到她,沒有什麼好臉色,她倒是自覺,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道︰“太後,今日 不是粽子大賽麼?為何還不開始?” 太後手中的把玩著的一個玉石,此時猝然掉落,發出脆響,“你還知道大賽?你可曾準備?” “呵呵,我是評委,自然不用準備!你們不是讓我負責麼?來呀,你們的粽子呢?” 一丈紅最後看向那些妃嬪,雲貴妃如今白紗遮面,看來臉上的傷依然未好,齊妃一臉的憤恨,清妃依然淡淡的,至于其他人,一丈紅倒覺得,對她都是敵意明顯。 一丈紅剛剛落座,便听見門口的太監,尖聲尖氣的聲音響起,“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之,一身黃袍出現,後面跟著的第一個便是倪禹,他進來便對著一丈紅偷偷的做了一個鬼臉。 後面還有十幾個年輕英俊的少年郎,想必是是今日為了給凰國聯姻準備的。 “倪禹這廝何時回來的?”他去玲瓏山了,何時回來的,她一概不知。 心中暗誹著,隨著眾人給鳳猷施禮。 “都平身吧——”鳳猷懶懶的聲音傳來,眼角的余光卻掃向一丈紅。 “皇上,龍舟賽事如何?”太後的臉色已然有陰轉晴,聲音也帶著愉悅。 “不錯,倪禹得了第一!”鳳猷笑道。 “那是他們不敢和皇上比,臣敢!”倪禹道。 “你二人自小就好似一人,如今更是君臣不分!”太後道。 倪禹撇撇嘴,有絲孩子氣,“太後偏心,話里話外說我不懂規矩!” 太後呵呵一笑,道︰“倪禹小子,當官之人,還如此蠻不講理!好些日子不見你了,你去了哪里?” 一丈紅趕緊將耳朵豎起來听,就怕漏掉一個字。 倪禹剛要回答,卻听到鳳猷道︰“今日朕是來嘗嘗母後的粽子之王的,如何又談其他的?” 太後一笑,對著皇後出奇的好臉色道︰“皇後,開始吧!” 一丈紅款款走出,一襲紅衣,如朝霞萬丈,瞬間將整個奼紫嫣紅的大廳照亮,鳳猷晃了一下神,不動聲色,想看看她今日如何處理事宜。 一丈紅不緊不慢道︰“凰國太女凰嫣遠道而來,攜兩妹而來聯姻,今日皇上便請貴國的兩位公主親自挑選夫婿,如果看上了,跟本宮直言,定當為你二位做主!” 一丈紅看著凰嫣身邊的兩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長得相貌極好,眼楮瞪得大大的,對鳳猷身邊的十幾個年輕人,已然大膽的看了好一陣,想必也是想找一個如意郎君吧? 凰嫣微微一笑,牽著兩個妹妹的手施禮道︰“多謝姐姐費心!” 鳳猷微微頷首,如此輕描淡寫是最好,如果公然一番比試選拔,豈不是有損闐國的威儀? 一丈紅十分得體道︰“太女客氣了,這是兩國之事,不能馬虎!那咱們就先嘗嘗闐國後宮佳麗的手藝如何?也好給兩位皇妹一點兒時間!” 凰嫣頷首,“最好!” 太後不動聲色的道︰“那就開始吧!” “對對對,趕緊呈上你們的粽子!皇後,今日你是主角,你來主持吧!”鳳猷及時插嘴,今日的端午是盛宴,皇宮中的規矩繁瑣,他怕一丈紅不適應。 眾妃將自己做的粽子,依次擺在桌子上,齊齊道︰“請皇上、皇後品鑒!” 鳳猷率先起身,走到一丈紅面前,拉起她的手道︰“皇後,與朕一同品鑒這他們做的粽子!” 不容一丈紅抽出手,如鐵鉗一般,將她拉著就走。 “喂——我老爹如何?玲瓏山怎麼樣了,你要是敢動他們,我跟你不死不休!” 一丈紅趁機小聲道。 鳳猷嘴角微微翹起,邪氣而玩味,“皇後,專心點兒,我可是一發怒就會殺人!” “哼!變態!你的妃子都死得那麼慘,你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 鳳猷腳步陡然停住,狐疑的看著她。雙眸中氤氳著不知名的波濤。悶悶道︰“你可是親手殺了朕的妍嬪!她的御史父親,如今還在鬧呢,你還未給朕一個交代!” “哼!她謀殺皇後在先,難道不該死?” “哦?那倒是應該殺無赦!” 端懿宮本就寬大,一排長長的桌案上,擺著清一色的金色盤子,上面粽子的形狀小巧多變,有四方的、三角的、圓形的、羊角狀的,還有的別出心裁,竟然做出心形的、鳥型的…… 越看下去,一丈紅越咂舌,這些女人,還真是人才,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多的花樣,姑且不問好吃不好吃,就這形狀如此小巧玲瓏,就讓人想一嘗為快。 “你放開我,我嘗嘗——” 既然是品鑒,光看肯定不行,必須要吃呀。 鳳猷道︰“來人,給皇後剝粽子!” 兩個小太監應聲而到,每一種都剝掉兩個,放到盤中,送到一丈紅和鳳猷面前。 二人逐一品嘗,贊不絕口。 最後,在眾多的精品中 ,一丈紅點出兩碟她認為最好吃的道︰“這盤是第一,這盤第二!” 那是用肉做的餡兒,一丈紅最喜歡吃肉! 一個宮女,將一丈紅指定的兩盤送到太後面前,躬身退去。 “哦?果真好吃?”太後問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問一丈紅。 一丈紅點頭,“好吃!” “這是誰做的?”太後問道。 “臣妾二人做的!”董貴人和清妃應聲而出。 “好!賞——” “謝太後——”兩位妃子今日嬌滴滴,明亮的雙眸,顧盼生輝。 “哀家也嘗嘗——”小小的粽子入口香甜,太後直點頭,道︰“果真——” 話未說完,一口粽子,如堵在了喉嚨上,臉色變得青紫,手捂著肚子,嘴角也流出了暗黑色的血液。 鳳猷一見,臉色頓變,“母後,你怎麼了?” “皇兒,快,這粽子——” “粽子?”鳳猷臉色猶如黑雲浮現,雙眸如劍,深深的刺入董貴人和清妃的身上。 “來人——快叫太醫來,快——”雖然他和太後之間有間隙,可是畢竟是生養他之人,血濃于水,這是割舍不斷的。 董貴人和清妃臉色也變得慘白,看著一臉青紫的太後,陡然跪地,道︰“皇上明鑒,給臣妾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太後下毒,況且這粽子皇後剛剛也吃了啊?” 一丈紅本來覺得好笑,原來這明目張膽下毒一事,果然不是人們瞎編的,確有其事呀,眼睜睜的就發生了,不知道誰要倒霉了。 當听到董貴人和清妃提到自己的那一刻,一丈紅頓悟,那個倒霉之人就是自己,為何自己吃了沒事,太後吃後就中毒了? 顯然自己與太後之間的矛盾有目共睹,人盡皆知,況且自己張揚霸道,如今正是報復太後的時候。 借助董貴人和清妃的粽子下毒,的確是好計! 鳳猷只是看了一眼一丈紅,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眼中一閃而逝等狐疑,沒有逃過一丈紅的眼楮。 她有時候對在意之事,極其敏感,可是有時候,對不感興趣、或不屑之事,又極其的不當回事,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結合體,她這次注意到了鳳猷的懷疑。 太醫匆匆趕來,有三四位,都聚集在太後身邊診治,此時的太後已然移入內室。 “說吧,是不是你們兩人所為?”沉默,讓整個大廳,陷入令人窒息和害怕的安靜。 董貴人和清妃二人一直跪著,頭低低的,可是聲音卻同時急切道︰“皇上,皇後吃了尚且沒事,臣妾二人如何能夠有那種本事,知道她們誰會吃那個?” 雲貴妃自太後的房內出來,大聲哭喊道︰“皇上!查一下都睡接觸過那盤粽子就好了!一定要抓住害太後的妖人!” “李元!查!”鳳猷臉色始終如臘月的寒冬。 “是——” 一丈紅好整以暇的端起旁邊的茶水飲了下去,拍了拍手道︰“你們不就是嫌我搶了你們的財物了?出此計策陷害與我,可惜,我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皇上!皇後不說,臣妾本不想說,她身為一國之後,竟然公然提著凶器入我宮中,強奪財物,還打了臣妾!”雲貴妃跪下道。 齊妃見狀,也跪在一旁道︰“皇後不但搶了臣妾的所有財物,就連太後送的玉如意,也被她劫去!” “還有臣妾的赤金鐲子!”妍嬪泣不成聲。 “皇上,皇後還在一群奴才面前,公然將臣妾的肚兜劫去,說是仔細研究一番,臣妾至今在奴才面前,還沒臉,如果要下毒,也是毒死她,絕不是太後!”董貴人不失時機的插嘴。 …… 片刻,整個大廳,處處可聞嬪妃的哭訴之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昏倒的太後歿了呢。 鳳猷知道一丈紅做的這些事,可是她認為她是故意氣他的,所以任其所為,可是如今關系自己的母後,卻不能不讓他大為惱火。 第一百零七章 亂,端午眾妃齊發難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如何胡鬧都可以,可那是他的生身母親,如何能夠隨意讓人下毒手? “皇後!你可有話要說?”鳳猷沉聲問道,里面不是輕松的疑問,卻是壓抑著怒氣的隱忍。 一丈紅有一絲心痛,她一直胡鬧,在宮中胡作非為,有失體統之事,沒少做,可是不代表她有歹毒心腸,老太後不喜歡她,可是她也不喜太後!但也沒有必要非得取人性命,你鳳猷既然不信任我,為何要強留我在此地? 憤怒,她此時比他還憤怒,所有人都指責她,話里話外,都是她謀害太後! “清者自清!你若不信,我多說無益!不如就此放了我,也或者是現在殺了我!燔” 一丈紅一雙水眸,不知怎的,就縈繞了霧氣,她自己使勁兒的將淚水壓了回去,可是眼楮紅紅的,看向鳳猷的卻是冷然。 “剛剛只有你和朕接觸了那碟粽子,不是你,難道是朕?窠” 鳳猷問出此話時,心是痛的,他不希望是她,或者還有另一個人可懷疑。 一丈紅嘴角輕輕的抽動了一下,眼楮看了看房梁上的彩繪,兩只展翅欲飛的鳳凰,似乎也在嘲笑她,無力的道︰“皇上!既然認定是我!你大可以像虐待麗妃一樣,打死我!” 鳳猷周身蘊含著沖天的怒氣,這個女人,他給予她無盡的尊寵,可是她呢?屢屢表現得不在乎,她以為他是輕易的就對人好的麼? “一丈紅!朕能寵了你,也能毀了你!昨日你殺了妍嬪,今日又企圖害死太後,朕容不下你胡為!” 鳳猷從眼底射出一股森寒的怒氣,瞬間將她凍結在原地,冷意蔓延至整個大殿。 她還敢提麗妃,莫非他的暗衛報告說,有人暗暗查探麗妃的死因,就是她?不但大鬧後宮,還插手他嚴令禁止之事,這個女人是該嘗嘗受苦的味道! “來人!將皇後打入冷宮!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能見!太後無事便罷,如果一旦查實,朕親自處置!” “是——”李元此時不敢多言,使了個眼色給幾名侍衛,將一丈紅帶走。 “哈哈哈——鳳猷!終于忍受不了了吧?何必那麼麻煩,還佔據你的宮殿,不如就此趕出宮去,省得廢了你的口糧。” “你休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老爹和霸天等人的下落不是麼?我告訴你,他們現在朕的地牢!如果你敢輕舉妄動,朕會殺了他們!”鳳猷冷冷的聲音如利刃扎在她的心上,自己怎樣都行,可是老爹不行。 “鳳猷!說過了,你敢動我老爹一根汗毛,我會將你碎尸萬段!” “還不帶走?”鳳猷不再理會她的憤怒,只是對著幾名侍衛吼道。 倪禹早就按捺不住性子,插話道︰“皇上!何必——” “你閉嘴!”鳳猷立即制止他的話,雙眸使勁兒的一瞪,倪禹一縮脖子,無比可憐的看著一丈紅,無奈的搖搖頭,又點點兒頭。 一丈紅哪里還能體會他的深刻含義,對于侍衛的拖拉,她一甩,道︰“走吧!”決然離去。 里間,醫治太後的太醫忙活了大約一個多時辰,終于有一個老太醫出來道︰“啟稟皇上!幸好太後福大命大,毒素已然清除大半,余下的半月內必能清除干淨,只是靜養就好,萬萬不能在生氣!” 鳳猷嘆了口氣,雙眸一瞬間閉合,復又睜開,如釋重負般道︰“你們這幾日盡力醫治,不惜任何代價將太後調理好!這個毒素可知是什麼?” “皇上!臣也十分奇怪,竟然是砒霜,可是太後食入不多,只是口唇沾染上了一點兒,所以有此表現,如果咀嚼過,或者咽下去,必定難救!也算太後洪福齊天,早早知道不好,便沒有下咽!” 老太醫在太醫院任職多年,向來以公正耿直著稱,所以深得鳳猷的器重。 鳳猷不動聲色的微微挑眉,“你去查探一下,那些粽子上砒霜的數量可重?” “是!” 老太醫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綰起袖子,將太後食用的粽子端入隔壁房間,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太醫走出道︰“皇上!奇怪了,有人下毒竟然只下那麼一點兒,其余的糕點沒有一塊含有劇毒!” 鳳猷粗黑的眉毛擰成幾道弧形,臉上明顯的不豫,用極低的聲音道︰“治好為止!” 說完,他沒有進房看看太後,而是轉身離去,獨獨留下一群妃嬪,心思各異。 有的臉上現出喜色,一丈紅被打入冷宮,這是否代表她們的春天來了?有的卻是十分的持重,不動聲色,對于皇上最後的憤然離去,表示擔憂的也大有人在。 比如清妃和董貴人,從皇上的離開起,她們沒有抱有一絲的高興和開心,反倒是擔憂大于其他。 見一眾妃子都漸行漸遠,董貴人突然開口道︰“姐姐!皇上可是懷疑了呢?” 清妃道︰“妹妹何時如此沉不住氣了?咱們不是有後招麼?那可是一擊即中的!” “她確能听咱們的使喚?”董貴人小聲問道 。 “有齊妃姐姐保證,你還不放心?看來妹妹的確是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 “姐姐差矣,所謂小心行得萬年船!涉及身家性命,不得不小心行事!” “呵呵,妹妹!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恐怕此時那里已然人去樓空了!” 董貴人微微一笑,躬身道︰“那就好!妹妹也好對雲貴妃回稟不是?” 董貴人從雲貴妃的宮中還未出來,鳳猷的乾鎮宮中,便爆發了如雷的怒吼︰“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朕要你們何用?找——都去找——” 剛剛守衛冷宮的侍衛來報,冷宮突然出現一把大火,他們闖進去時,皇後一丈紅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如人間蒸發了一般。 據後來後宮北門的侍衛稟報,他們恍惚間看到一個穿紅袍的幽靈一般的鬼影,抱著一個人在城牆上消失不見,因為事出突然,他們以為是看花了眼,所以都沒有在意,現在想來恐怕那個時候人已然出宮了。 鳳猷臉色從來沒有如此挫敗,從太醫的稟報中,他就推斷出,是母後自己服毒,要不然也不會中毒如此之輕,他雖然知曉,但也不能立即揭發自己的母後,所以想著明日找個借口放了一丈紅,可是此時剛剛入夜,人就被劫走了。 “皇上!紅袍!莫非……” 李元臉上現出一抹驚恐,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人或者怪物! 鳳猷也從憤怒中稍稍平靜,紅袍!今日一丈紅屢次提到麗妃之死,他都想辦法遮掩過去,不想她卷入其中,難道那個人知道了?趁今日對他的皇後下手?可是每次不都是就地折磨致死麼?為何這次卻如此作為? “李元!可曾留下蛛絲馬跡?” “沒有!也沒有留下任何他的身份的話!” 如此又不像他的作為,“李元,讓赤雲進來!” “是,皇上!”看來皇上這次是真急了,又要出宮了。 次日,凰國的皇太女凰嫣找到了鳳猷,道︰“皇上!姐姐無辜失蹤,我也不想在此久留,就此別過,至于我的兩位妹妹的婚事,她們已然有了意中人,因昨日姐姐無辜被罰,只好今日來請示皇上!” “太女殿下請便!朕宮中事務多,怠慢您了,還請見諒!至于紅兒一事兒,請太女放心,朕一定會將她找回來的,到時候誰劫走了她,都會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與貴國的聯姻,絕不辜負!” 凰嫣柳眉微微一挑,嘴角露出放心的笑容,“我替姐姐謝謝皇上了,告辭!” “請——”鳳猷低頭看到上面的兩個聯姻對象,都是侍衛中的人,倒也不算什麼,遂也就成全了。 凰嫣的離去,如來時一般,十分的低調。 出城十里,就是玲瓏山的狹窄的官道,官道旁一個隱蔽的樹林中,一個紫袍蒙面男子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遠遠的看見一輛雙駕馬車緩緩駛來,清脆有規律的馬蹄聲,傳入他的耳中,他雙眸一亮,頓時飛上了一棵濃密的大樹,摘下兩片葉子,吹出了鳥兒的啁啾之聲。 車內的凰嫣听到鳥兒歡快的歌聲,全身一陣,趕緊對車夫道︰“停一下,我去方便一下!” 車夫應聲停下馬車,恭謹道︰“太女殿下,您用恭桶麼?” 凰嫣道︰“不了,我看有個樹林,十分的隱蔽,你們在此等我就好!” “是!殿下。” 凰嫣緩步來到鳥兒鳴叫的方向,警惕的向四周看看,同時也拿出兩片葉子,吹奏了一遍鳥鳴。 忽然,樹葉如被風吹動一般,刷拉拉一聲響,“你來晚了一個時辰!”一個沉悶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 凰嫣陡然轉身,恭敬的抱拳施禮道︰“給主子見禮,東西可拿到了?” “嗯,這次你辦得不錯!” “主子,想拿她怎麼樣?”凰嫣問道。 “你倒是很關心她?剛剛害了人家,又一副關心的模樣,我看著都不怎麼真實呢!”嘲諷而奚落的語氣,讓凰嫣很不舒服。 自從三年前,主子找到她,給了她一切榮華富貴,可是至今他仍舊不知道他的真容。 有時候她很好奇,主子到底什麼模樣,以至于夢里都想一探究竟。 可是屢屢不曾得逞。 “主子!我……” “好了,時間有限,我簡單說,繼續凰國的除患,不要留一個活的,這樣你才能高枕無憂!” “是!可是,那些無權無勢的姐妹,其實沒有什麼大作為,不除也影響不了我什麼的!”凰嫣小心的問道。 “哈哈哈——你不要婦人之仁,這一刻她們是任你殘殺的兔子,下一刻,也許就變成了吃人的豺狼,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對任何阻礙了你的人,都要如此!” 凰嫣微微一震,道︰“是!一切听主子的!” “好了,好久沒有見到如此美貌的太女殿下了,過來……” 紫袍男人露出的一雙黑眸,發出如狼一般的氣息,讓凰嫣喘不過氣來,也奇怪了,凰嫣從來不曾看見過他的真容,可是卻被他的一雙眼楮俘獲了,開始的兩年,她腦中還經常浮現出霸天的樣子,可是最近一年,就只有這勾人的一對眼眸,魅惑而多情,邪氣而霸道! “主子……哦——” 樹林中,不時的傳出原始的野性的苟合的孟浪之聲—— 當凰嫣再一次踏上行程時,已然是半個時辰後了,她的護衛見到她時,如釋重負。 * 皇宮中,鳳猷無心朝政,自從凰嫣離開後,他便將赤雲找來,每日囑咐未來需要他做的事,交待了兩日,才帶著橙風一路出宮。 大婚兩月,皇後便丟了,讓他氣惱。 如果真是那個不知進退之人,他不再留情面。 “主子!我們去哪里?”從出來主子便瘋了般策馬揚鞭的狂奔,終于在接近主子的時候問了一句。 “藥王谷——”鳳猷咬著牙說完,便又如一陣疾風般遠遠的抱在前頭。 橙風一驚,藥王谷?“主子——萬萬去不得的,那個人不是想法設法的讓你去麼?” “必須去,皇後也許在他手上!” “主子,他殺了不只一個妃子了,也沒見您去過,這次何必以身涉嫌?” 鳳猷陡然勒住馬的韁繩,道︰“這次不同!你休要廢話!朕的皇後,不是他能踫的!” 他騎的是一丈紅的鳳舞,鳳舞的本事不只日行千里,還能夠根據氣味,尋找主人的下落,不過要在方圓五里範圍內,否則也是徒勞。 “主子!您身份不同,一旦有危險,豈不是愧對天下?”橙風與赤雲不同,是死心眼一個,認準的一條路,非得弄明白不可。 “你再 攏 鬩膊灰 Х耍 詿誦 虐桑 狽 嗯 饋 “可是……”看到鳳猷怒目瞪來,橙風第一次強忍住繼續 攏 潰骸爸髯櫻 腋牛 奔熱晃薹ㄍ旎兀 荒芑イ彌髯擁陌踩  鳳猷不再言語,一路上都是氤氳著的臉色,如暴雨將至,如此這樣,日夜兼程沒幾日,便到了藥王谷。 藥王谷在闐國的北邊,是闐國的最北部邊界,終年積雪。 與鳳猷的風刀雪劍的不同,如今的一丈紅卻坐在馬車上,吃著各式的南方水果,哼著小曲,優哉游哉的向南邊的焱國行去。 “今日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馬車十分的不起眼,看外表,破爛至極,可里面卻是被褥、吃食、茶水一應俱全,一丈紅唱夠了,便低下頭去,在水果盤子里,用嘴叼一個愛吃的,繼續滿足飽腹之欲。 不是她懶得用手,雙手被緊緊的綁縛在後面,無論怎麼想要掙脫,都是無濟于事,反倒是越掙越緊,現在有些勒到肉里了,所以她也想明白了,既然被一個紅衣的高手,給扔到了馬車上,沒有殺她,那她就隨遇而安好了,反正在皇宮也是如此。 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無所謂了。 可是足足顛簸了有一天一夜,馬車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吃了那麼多的東西,總得出恭吧,憋了一天,真是忍不住,遂大叫道︰“喂!活著吧?我要出恭!” 外面的馬車猛地顫動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一個女子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下來!” 一丈紅從里面鑽出來,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四周時不時的听見狼嚎的聲音傳出,空曠而淒厲—— “喂,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 “要殺要剮,好歹也給個痛快,這黑燈瞎火的,大家伙別被狼吃了,可就不值了!” “在這里出恭!”女子將一丈紅帶到一處樹叢後,雙眸狠毒的剜了一下她,里面都會厭惡和怒氣。 一丈紅心中納悶,這是對待仇敵的態度,她何時得罪過這麼個人? ~~~~~~~~~~~~~~~~~~~~~~~~~~~~~~~~~~~~~~~~~~~~~~~~~~~~~~~~ 大家猜猜是誰搶了一丈紅? 第一百零八章 亂,南轅北轍情幾重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覷著這個女子的臉色,雖然明顯是不待見自己的表現,但是還是硬著頭皮道︰“喂,你只要告訴我是敵是友即可!” “……”沉默! “那你要殺我?” “……”仍然是沉默燔。 對于這個守口如瓶的女子,一丈紅感覺無語,好壞就是不說。 一丈紅看著她那張恨不得殺了她的苦瓜臉,一邊向著馬車走去,一邊甩下一句︰“姑娘!你照照鏡子吧,鼻子歪了!” 後面的女子一愣,趕緊找出隨身攜帶的小銅鏡,想著鼻子如何會歪?卻發現原來是被耍了!于是,接下來,本來前幾日還算舒服的馬車,盡是挑著坑窪不平的路段行走,顛簸不停! 一丈紅坐在馬車上,前後左右的搖晃,為了防止撞到頭,用雙手緊緊的抓住車的兩邊,當然那種又吃又喝的日子,也就宣告結束窠。 沒辦法,雖然心中記掛著老爹他們,可是自己也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知道劫自己的人到底意欲何為?還是輕易不要招惹她們。 大約在馬車上顛簸了有五天,終于,在一座山前停下,一丈紅透過門簾的縫隙向外看到,此山雲霧繚繞,十分的陡峭,環顧四周,只有一條上山的路,卻是有人看守,守衛不下幾十人,個個虎背熊腰,肌肉發達,一看就是武功高超之人。 下車來的一丈紅,用黑布蒙上了眼楮,一路上被人家扛著前行,當臉上的黑布被除去的時候,一丈紅才發現,一間不大的石室,里面裝飾豪華,牙床雕花,紗簾縹緲,錦被香衾,花香四溢,仿佛不是來當俘虜的,倒像是來享福的。 一丈紅有了一絲困惑,一路上他們除了得罪那個女煞神,受了點兒顛沛流離之苦外,她們沒有難為自己,反倒是有求必應,來到這里,也如對待客人一般的伺候,可是卻又不給她自由,到底是誰想要見她? 她現在已然基本肯定,這個人不想殺她,否則也不會大費周折,將她弄到此處,錦衣玉食的伺候。 可是除了老爹和霸天,她好像沒有認識這麼個對她好的人了。 “喂!你們別走,將你們的主子叫來,我要見識一下,到底將我擄來,所為何事?”一丈紅對要出去的那個女子道。 “姑娘在此安歇,主子該來的時候自然回來,否則即使姑娘喊破喉嚨也是無濟于事的,我們也只是听命行事!” 從該女子的不卑不亢中,一丈紅分明嗅到了一股敵對的味道,而且是來自于剛剛的那個女子,或者說是對她的敵意明顯。 “我叫千千!有事姑娘叫我名字即可,最好不要自討苦吃,這里可不是皇宮,都是姑娘的奴才,這里的人都只听我們主子的!”千千趁一丈紅思索之際,繼續強調這里是她的地盤。 “呵呵,好說!不過最好讓你的主子早點兒現身,否則我一不高興,會毀了這里就不好了!” “哼!歇著吧!”千千轉身離去,不再理她。 可是一連七日,既不見那個千千出現,也不見她所謂的主子,一丈紅在此除了吃就是睡,沒事兒想出去走走,也被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給攔截在門口。 抓狂不已,從來沒有被軟禁過,即使在冷宮,好歹還有個院子可以溜達呢,這里就只能在房里帶著,就連出恭,都是一個房間解決,這種日子,讓她瘋狂。 “出來!你們出來——”一丈紅將能摔的都丟到了地上,最後看看沒得摔了,竟然將偌大的雕花紅木床給一點兒點兒的砸了,用的就是自己的竹杖。 當床最後支持不住,也散架的時候,房門應聲而開,千千氣惱的聲音傳來,“你還真是作死?” “呵呵呵,終于來了,除了叫一個啞巴給我送飯,你們一個人不出現,到底是何意思,要殺要刮隨便,可是不帶這樣折磨人的!” “要不是主子不允許,你早就死了!”千千一邊收拾,一邊嘟囔。 “你們主子不殺我?” “哼!”千千就像看仇敵一般,瞪了一丈紅幾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那好!給我重新換一組新的,我還沒有砸夠呢,既然他不常出現,就是允許我的胡為了?”一丈紅拍了拍手,意猶未盡。 “你……好!我給你換!”千千轉身離去。 不到一刻鐘,一幫男人抬來一些桌椅板凳,可是檔次卻只能說是百姓用具,一點兒不如先前的華貴。 一丈紅一看便不高興了,指著這些東西道︰“你們主子就是讓你們如此伺候我的?拿這些粗鄙的東西來,連我的下人都比這要好,不要,滾!” 她舉杖便打,雖然這些人個個懂武功,可是主子發話了,不能招惹她不高興,所以只能躲閃,躲閃不及的,剛剛抬來的床、板凳,都沒能逃出厄運的結局。 “你有完沒完?說了,主子過幾日才能回來,你如此鬧騰,大家也只能被主子打死罷了,你看看他們,個個不會說話,本就可憐,你忍心他們因為你而喪命? ” 千千早就忍不住了,沖出來一頓指責。 “你,你是說他們都不會說話?”一丈紅睜大了雙眼。 “是!你滿意了,這回性命也難保了!”千千諷刺道。 “為什麼不能說話?是啞巴?” “姑娘,不該問的不要問!”千千冷冷的道。 轉而對著那群魁梧的男人道︰“你們出去吧,再弄一些好的過來,相信姑娘會珍惜的!” 十幾個男人轉身離去,在一個男人試圖張口的空擋,一丈紅驚恐的發現,他竟然沒有死舌頭,是被人割去了,還是天生畸形?可後者的可能性顯然沒有。 那就是說,這里有一群被割去舌頭的武林高手,听命于抓她的那個人—— 一丈紅感覺汗毛顆顆倒豎,太可怕了,這里的人也不少,可是全部被割掉了舌頭,怪不得無論她怎麼鬧,門口的兩名看守都不說話,感情是不能說話! “呵呵,千千姑娘!他們,呃,我是說,你為什麼有舌頭?”一丈紅本想問他們的舌頭問題,可是被千千給瞪回去了,轉移了話題。 “姑娘!說過了,這里不該打听的最好不要打听,要不然就得像他們一樣!” “你是說他們是亂說話才被——”一丈紅用手在舌頭上一筆劃。 千千背著手,轉了一圈,掃了掃被一丈紅弄得亂七八糟的房間,緩緩道︰“你知道麼?主子最恨有人暴殄天物!曾經有一個僕人,不小心弄壞了主子的一個筆洗,主子二話不說,就在他已經半截的舌頭上,又割下了一刀,成為了真正沒有舌頭之人!” “……” “你打碎的這個花瓶,是五百年前的文帝的御用之物,這個雕花床,可是闐國的第一位皇後所用之物!這把椅子,雖然不值什麼價錢,可也是上好的烏木所做……” “呵呵,好了,千千姑娘,不知者不怪嘛,誰能知道,你們主子如此不正常,竟然對一個囚犯這般好?還給予這麼高規格的禮遇,我保證,以後保準不會再暴殄天物!”一丈紅說得小心翼翼,這舌頭保不準哪天就不是自己的了。 保不齊她的主子就有割人家舌頭的癖好。 說話間,那群沒有舌頭、但一身肌肉的壯男,又抬來了一些桌子板凳和床,也就是短短半個時辰,便煥然一新,雖然沒有開始時的豪華,可也不缺少別致和美感,整個房間又有一種小清新的格調,一色的實木材料。 “姑娘!主子大約今日晚間就能回來,如果姑娘不知進退,惹怒了主子,千千可是只能奉命行事!” “你們主子是誰?” “回來時,姑娘就知道了!”千千轉身離去。 “切——故弄玄虛!”可是一丈紅承認,她的好奇心成功的被挑起,是誰這麼牛,能夠在這種山野之地,竟然如此奢華,還如此的狠毒和暴戾? 腦中的人挨個想了一遍,也沒有結果,總覺得沒有這種雙重性格之人。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弄不明白,不如睡覺—— * 與一丈紅的隨遇而安不同,鳳猷的藥王谷之旅,可是驚心動魄,或者說是險象叢生! 藥王谷,名為藥谷,不知道的以為是治病救人的聖地,可是稍稍有一些了解的都繞著走,那里毒蛇遍地,毒草叢生,遍布不知名的毒果、毒樹! 入者百人,活著的不過其一,也許還是半死不活的,或傻的,或殘的! 谷中向來人跡罕至,只有一個行蹤詭秘之人在此居住,總是一襲紅袍,據說誰也沒有見過他的長相,或者是見過的都被嚇死了! 從那個紅袍男人在此居住起,這里就再也沒有一個活人走出來,據說不是被他殺了,就是被他吃了,人們都管他叫紅剎,十幾年了,這里除了毒物出名,紅剎的威名也是遠播天下。 凡是闖入藥王谷者,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希望。 眼前便是藥王谷的入口,十分的普通,沒有傳說中的瘴氣和奇異的植物,也沒有野獸的吼叫。 比之皇宮的後花園也沒有什麼區別,處處是山花野草,樹木蔥蔥。 “主子!您再三思!”橙風一把拉住了就要進入藥王谷的鳳猷。 鳳猷停住,轉身看向一臉關切之意的橙風,有些無奈道︰“你怕了?大可以自行留下!”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是擔心您的安危!雖然您是主子,可是你我自小一起長大,說句大不敬的話,情同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要是非要去找她,我去!您留下!” 橙風十分果決的拉著鳳猷的衣襟,就是不讓他進去。 “橙風!”鳳猷拍了他一下,不敢動是不可能的,橙風跟隨他十幾年,說道︰“橙風,你知道麼?其實我早該知道自己的感情,那個不一樣的女子,一直在我的心里,可是我卻不敢承認,就怕辜負了她,可是她的突然離去,讓我徹底的明白,她是我這一生要守 護的女人,不管她是匪也好,是大家閨秀也罷,她只是我喜歡的女人!” “主子……”鳳猷抬手打斷他的橙風要說出的話,“你知道麼?當愛上了一個女人,也許她的一舉一動都會牽涉你的心腸,我自認為自小看慣了這種宮廷的感情的涼薄和世故,可是遇到她,莫名的心就隨著她跳動,你不要笑我,我也是這幾日才看清的!如果有機會我會真心呵護她,不再有之前的功利!” 橙風從來沒有見鳳猷說過這麼多感性的話,他感覺到了主子的變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巨大,鳳猷游戲在女人之間,向來游刃有余,從來都是為了利益,接觸那些世家的女人,可是如此深陷其中,還是第一次。 “主子!我陪著您!”橙風不再多言,主子有多苦他心里清楚,高處不勝寒,君王都是孤家寡人。 鳳猷沒有推辭,只是搗了他一拳,轉身奔著藥王谷走去,沒有一絲猶豫,他不知道紅兒現在是否還活著?最好別動她,否則—— 他臉上除了擔憂,還有狠厲和果決。 與入口的清幽和恬靜不同,進入藥王谷大約五十步,便听到毒蛇吐信子的“嘶嘶——”聲,而且聲音並不單一,是那種數量難以估算的。 “橙風,你我背對背,小心!盡量不要惹怒那些毒蛇,只要不侵犯他們,他們一般不會主動攻擊。 “是!主子小心!” 二人背靠著背,小心的前行,眼楮四處觀望,就怕一不小心被那些劇毒的毒蛇咬死。 由于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四周和腳下,卻忘了上頭,頭頂上自上而下,緩緩的、豎直的垂下來無數條長五六尺以上的蟒蛇,吐著紅紅的信子,如受訓練的士兵一般,齊齊的下落,密密麻麻、綿延不斷,看不到盡頭! 那數量極其壯觀,如無數條藤蔓豎直垂下,鳳猷感覺到了陣陣殺氣,猛然抬眼向上看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何等的場面,距離頭頂不足二尺,一條條的毒蛇巨蟒,整齊劃一,緩緩的下滑,綿延無盡,令人毛骨悚然,“橙風!頭頂!” 橙風聞聲望去,整個人頓時緊繃起來,“主子!我將它們引開,你快走!” “不行!不能首先開打,這是蛇群,如果一旦聞到同伴的血腥氣味,便會集體攻擊,那樣你我都跑不了!” “那怎麼辦?” “這樣,一會兒它們靠近後,你我同時使用閉息功,蛇類從來不吃死去的動物!也許能躲過一劫!” 說話間,毒蛇似乎是嗅到了他們的氣味一般,遠處的也齊齊向著他們二人的方向傾斜,逐漸的上千條的毒蛇,向著他們二人聚集。 莫不說會被它們毒死、咬死,就是所有的都壓在他們身上,也會壓了個半死,這些蛇個個體型龐大,重量也不一般。 “主子,越來越近了——” “閉息——”鳳猷果決的小聲命令一聲,便自行屏住了呼吸,如死人一般,不動不搖,除了微弱的被壓制的心跳,似乎沒有一絲生氣。 橙風背靠著鳳猷,二人半蹲在地上,不敢觸踫地面,以防不知名的毒蟲、毒草。 其中一條黑白相間的龐大的毒蛇首先靠近了他們的身體,試探性的用紅色的蛇信卷了一下鳳猷的頭,濕乎乎的粘液弄得他一臉,心中不由得一頓惡心,毒蛇見沒有動靜,便整個身子纏了上去,將二人結結實實的纏了兩圈,並不斷的縮緊。 同時,其他同伴像是得到命令般,也有十幾條同時纏了上來,上上下下如纏粽子一般,沒有一絲間隙。 鳳猷和橙風,就感覺肌膚有一種惡心的粘膩和冰涼,從腳底到頸部,都被毒蛇纏繞,他們盡量減慢自己的心跳速度,以防止被毒蛇突然驚覺,猝不及防的咬傷他們—— 第一百零九章 亂,南轅北轍情幾重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不敢有一絲呼吸,他的閉息可以堅持一個時辰,可是橙風功力不如他,也就半個時辰,如果半個時辰之內,它們還不離開,那他們可真是羊入虎口燔!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可是蛇群似乎不相信已然收入囊中的美味,是*的廢物,不放棄的一番番的進行試探。 終于,當又一條毒蛇纏上他們的頭部時,鳳猷感覺到了橙風的微微的抖動,那是力有不怠的信號,再堅持下去,很有可能橙風沒有被毒蛇咬死,卻被自己憋死。 鳳猷心急如焚,這些動物比人有耐力! 堅持,再堅持一會兒就好! 半個時辰有余,鳳猷已然感覺到了橙風的死亡氣息,不能再等了,實在不行就拼了,就在鳳猷準備一蹴而就,如何能夠一擊即將這群纏在身上的蛇群全部殺死的時候,突然一聲很響亮的吐信聲音過後,群蛇同時撤離。 眨眼之間,從他們的身上撤退,就連頭頂上倒掛在樹上的那些蛇,也都緩緩的升起他們的身子,最後隱匿在遮天蔽日的樹葉中。 “橙風,橙風——”鳳猷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轉身扶起已然半昏過去的橙風,同時給他輸入真氣。 橙風努力的睜開眼楮,第一時間看看四周,發現毒蛇已然消失無蹤,問︰“主子,這關過了?” “你小子,還真是好耐力,都憋暈過去了,還硬是挺著,我現在真是後悔帶你進來呢!” “嘿嘿,主子,要是真的殺了那些蛇,屬下覺得比這樣來得痛快!”橙風憨厚的一笑窠。 “殺?你知道麼,如果真的打殺起來,我們也許能將眼前的這數千條毒蛇殺死,可是那些隱藏的更多的蛇呢?你會惹了整個兒蛇族群!” “主子,我怎麼感覺屁股麻麻的呢?”橙風突然臉色一變,本來剛剛坐在地上的屁股,突然間抬起,同時手一劃拉,一個不大的帶著長長尖刺的寸余長的不知名的蟲子,被甩得老遠。 鳳猷面色一變,趕緊拉起他,道︰“那是毒蠍子,你可能中毒了!” 他從懷里拿出一瓶解百毒的藥丸,道︰“趕緊吃下兩粒,管用與否,就看你的造化了。” “不是吧,就那個小東西還能要了屬下的命?” “這里處處是毒物,你還是小心吧!”鳳猷從來沒有過的嚴肅。 休息了片刻,橙風的酸麻感覺漸漸消失,二人便又一次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 入目的是美麗的蘆葦區,浩浩蕩蕩的蘆葦青綠一片,漫無邊際。 在微風的吹拂下,蘆葦搖曳生姿,柔軟的腰肢,在風中舞動,好似美麗的舞者精靈,在藍天下裊裊起舞。 “好美——主子!怪不得紅剎住在這里,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就是一群毒蛇而已!” 橙風有感而發,跟隨鳳猷許多年,打打殺殺的很少有出來游山玩水的閑情逸致,如今進入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頓時勾起了少年情懷。 鳳猷卻沒有橙風的閑情逸致,他四處逡巡,卻發現他們置身在蘆葦的中間,四周辨不清方向,而且詭異的是四周的蘆葦被風吹的方向,竟然都是想著他們,是以他們為中心的。 他頓時心中警鈴大作、大感不妙,哪里會有如此邪門的風,將蘆葦都向著中心吹去——“橙風,你看到了麼?” 橙風也逐漸發現這種不對勁,他點頭道︰“主子,這里難道是幻境?” “不!是陣法!”這里被人家施了陣法,要不然不會出現如此奇怪的現象。 “主子不是學過陣法?” “哼,這個還難不倒我!”鳳猷拿出佩劍,抽出寶劍躍身而起,對著西北方向一個不起眼的黑點兒刺去—— 在劍法刺中的瞬間,只听見一聲如貓叫的哭泣聲傳出,轉瞬蘆葦蕩緩緩的分出一條小路,平坦而筆直。 “走——”鳳猷沒有絲毫猶豫,沿著小路繼續前行,在路的盡頭,赫然一個龐然大物,擋住了去路。 初時,遠遠的,鳳猷以為是一只狗熊或者老虎之類的東西,搖搖緩緩擋在必經之路,可是走進一看,竟然是一群食人蟻組成的狗熊形狀,無數的食人蟻不計其數,密密麻麻的蠕動著。 在鳳猷和橙風走近的瞬間,它們像是聞到了氣味一般,竟然如決堤的洪水般,向著二人涌來,如果被他們追上,那他們二人也許在片刻之間,就會變成一具白骨! “主子,快跑——”橙風拉著鳳猷往回跑去。 食人蟻卻緊追不舍,剛才的狗熊形狀,如今變成了鋪天蓋地的長長的隊伍,如黑色的洪水,沿著小路蔓延。 鳳猷和橙風即使施展輕功,也難以甩掉這些可惡的東西,它們的速度驚人,而且對氣味是驚人的敏感,它們無論鳳猷和橙風如何變幻方位,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他們。 “主子,越來越近了!”橙風回頭看看,那些食人蟻離他們不足一丈,而且已然搭起了蟻梯!向著他們接近。 鳳猷順 手抓起地上的一把石子,對著虎視眈眈的食人蟻撒去,頓時,剛剛搭好的蟻梯,瞬間坍塌,但食人蟻迅速的再次集結,蟻梯再次成型。 “橙風,螞蟻最怕什麼?”鳳猷有些氣惱,這種東西太多,與之死斗,得不到任何好處。 他們今日感覺如此狼狽和窩囊,身上上好的武功,卻不能痛快的施展,只能屈服于這些看似弱小,實則強大的族群。 “怕水、也怕火吧?”橙風不敢確定,他的生命中,與這些東西從來沒有交集。 “火攻?火折子!”鳳猷拿過橙風遞給他的火折子,一用力縱身尚屬,折下幾枝干枯的樹枝,點燃,扔向逐漸靠近的蟻群。 果然,帶頭的螞蟻被燒得紛紛掉落,但是後面的猶如不怕死的勇士,還是源源不斷的涌來。敵眾我寡,的確不在優勢。 鳳猷放眼望去,逃跑的小路,一路上上都變成黑壓壓的蟻群覆蓋,哪里還有半點兒路的影子?“滿城盡帶黑金甲”,這種壯觀今日始見。 “主子,大火真的有用,可是食人蟻多,干樹枝少,怎麼辦呢?”橙風亦喜亦憂。 鳳猷四處逡巡一遍,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郁郁蔥蔥的蘆葦和剛才經過的蛇窩樹林。 “橙風,如果毒蛇和食人蟻相比,到底哪個強一些?” “主子是想以毒攻毒?”橙風想都不敢想,那是多麼瘋狂的想法,或者是天方夜譚。 “試試!走!” 鳳猷加快空中的輕功速度,拉著速度不及他的橙風,一路向著來路奔去。 橙風自然不敢怠慢,他剛剛也就只是一閃身,眼看著食人蟻便離他一寸之遙。 又一次回到毒蛇林,鳳猷這次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反倒是故意弄出些動靜,甚至是將自己的手指弄破,只是為了吸引那些食人蟻和毒蛇的現身。 果不其然,在橙風緊緊的跟隨入林後,又一波的毒蛇陣出現了,還是一樣的震撼和壯觀,古老的森林里,龐大的毒蛇如訓練有素的士兵,整齊劃一的向著他們由上而下的靠近,紅色的蛇信、還有令人惡心的粘液,不停的向著二人聚集。 下面是鋪天蓋地的食人蟻,上面是數以萬計的毒蛇陣,鳳猷和橙風置身中間,緊緊能夠勉強腳點在樹干上前行。 當所有的毒蛇,再一次露出猙獰的紅色蛇信子,向著鳳猷他們二人齊齊聚集之時,鳳猷陡然抽出長劍,對橙風道︰“殺——” 手中的長劍虎虎生風,如勇往直前的將軍,所到之處一片血腥。 食人蟻更加的興奮,久違了的對肉類的渴望,讓他們分不清哪里是人類,哪里是蛇族,只是肉味兒的刺激,讓他們勇猛和快捷。 它們鋪天蓋地的攻上一顆顆的大樹,毫不費力的席卷過蔥郁的大樹,所過之處,哪里還有那些龐大的毒蛇,只留下空蕩蕩的樹影和類似蛇皮的碎屑。 “橙風,點火!” “是!”橙風拿出火折子,又一次點燃了一顆枯萎的大樹,食人蟻群繞道而行,遠遠的躲避前行,這就給了他們二人的一點兒休息的機會,眼看著食人蟻,繞過他們,奔著蛇族襲去,鳳猷長出一口氣。 瞅準了檔口,反身向著蘆葦蕩疾馳而去。 而樹林中的那場食人蟻和毒蛇一族的大戰,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總之那場大火足足燒了半日。 眼前的困境是解了,可是紅剎到底在哪里?他將紅兒殺了沒有?這是鳳猷此時最揪心的。 安全無虞的路過蘆葦蕩,進入一個風景如畫的有山有水的地方,山峰聳峙,河水潺潺,小橋靜靜的臥在河面上,遠處一座二層竹屋,赫然立在河水中央—— 讓鳳猷和橙風感覺到竹屋的奇妙的是,小橋並不是通往竹屋的,是連接南北的一個通道,橋的對面是一個龐大壯觀的石林。 而竹屋四周方圓一里之內,沒有任何可以憑借的東西到達那里。 “主子,難道他每次都要飛過去麼?好麻煩?”橙風有絲埋怨,顯然這是主人故意給人設置障礙,甚至是給自己設置障礙。 “這就是他的風格!”鳳猷長出了口氣,這里倒是有那個狂人的風采,沒意外的話,這里就是他的居住地。 “走!”鳳猷運功提氣,腳踩水面幾根漂浮的蘆葦,如燕子點水一般,眨眼便接近竹屋。 就在他的腳即將踩到地面的時候,突然半空中飛起一團火紅的魅影,迅如閃電、快如狂風般向著他席卷過來。 鳳猷只道︰“來得好!” 便抽出腰間的佩劍,向著來人刺去—— 紅色的魅影並沒有與之對戰,而是陡然轉向他的背後,聲音初如洪鐘,繼而魅惑而感傷,“鳳猷!你終于現身了!” 鳳猷穩穩的落在竹屋的涼亭上,轉身看向猶自立在水中的紅色魅影,聲音突然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你還是沒變!” 紅色身影拔地而起,穩穩的落座,手一 伸,將已然擺好的兩個茶杯斟滿沸騰的水,道︰“既然來了,就喝吧!” 鳳猷雙眸一眯,警惕的看著那兩盞熱茶,“你早知道我要來?那陣法是你給我準備的?” “還不錯,當了皇帝,沒有將武功廢棄,我以為你會葬身此地呢!”一張男女不分的臉上,現出嘲諷和揶揄,意味不明的表情。 “紅剎!看來真是你!”鳳猷將寶劍重重的放到竹子制成的圓桌上,險些將茶盞打翻。 被稱作紅剎之人一雙微微上挑的眉毛此時竟然蘊滿笑意,隨手拿起一杯茶,對著鳳猷示意了一下,樣子不羈而灑脫,“听說你的皇後失蹤了?” “她在哪兒?”鳳猷的神經頓時被調動起來,他一點兒也沒有老友久別重逢的急切。 紅剎面上有一絲不悅,茶杯準確無誤的對著即將過河的橙風打去,只听見一聲悶哼,橙風剛剛提起的身子,在半空中墜落在岸邊。 鳳猷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傷了我的人,這是我的底線!” 一語雙關! “你的皇後的確有意思,不過我還沒有動手呢,就被人劫去了,真是可惜!”紅剎一臉的幸災樂禍和譏誚。 鳳猷听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重重跡象都是指向他,可是他卻出口否認,以他對紅剎的了解,他對自己做的事從來不否認,所謂藝高人膽大就是如此。 紅剎見鳳猷看著他,久久不出聲,便笑道︰“你不信我?” 鳳猷堅定的點頭,“信!看來我被人算計了!而且利用你!” “多年了,我請你來此地一次,可是你從來不來,沒想到倒是借了那個女人的力了,既然來了,想走可是不容易!” 紅剎一邊啜飲著香茶,一邊威脅鳳猷。 鳳猷拿起茶杯飲了一口,道︰“此茶是竹葉做成,味道很清新,不過你不擅長煮茶,這茶的味道沒有煮出特色來!” “她喜歡研究茶,這一點你跟她很像!”紅剎隨意的說道。 鳳猷面色一變,道︰“我來此地是來找我的皇後,既然她不在這里,告辭!” 紅剎也收起笑容,臉色變得鐵青,“想走,沒那麼容易,今日我偏不讓你走,難道你想讓我將你的後宮都殺了麼?” “哼!你盡管殺!那個人我是不見!”鳳猷決絕的道。 “不見也得見!”紅剎橫在他的面前,同樣一臉的決絕。 兩張不同的臉,一張剛毅,一張妖媚,但有一雙相像的眼楮,同樣的黑白分明,同樣的魅惑眾生。 “你別逼我動手!”鳳猷憤憤的道。 “想走可以,除非你不想要你那個屬下的命了!剛才他中了我新研制的毒藥︰半日紅!如果沒有我身上的唯一的一顆解藥,半日之內,他必死無疑。 “你敢——” “敢不敢試試便知!” “……”鳳猷用一雙和他相似的眼,恨不得將之殺死。 “這麼多年來,我屢次請你來一次,你都斷然拒絕,你是不是心里害怕,一旦是真的,你的這個闐國皇帝做得該是多麼的名不正言不順?”紅剎出言再次譏諷。 鳳猷不理會他話中的嘲諷,只是道︰“我不是貪圖權利之人,可不是沒有懷疑過,母後雖然做事狠辣,不給人留下任何機會,但對我還是全心全意的對待,要不然她豈能甘願將父皇和他的愛妃放走?所以我覺得沒有見的必要。” “呵呵——”紅剎妖嬈的一笑,那笑容足可以迷倒眾生,禍亂人心。“那見見又何妨?” “好!見過之後,你休要再糾纏于我!我的後宮的那些冤魂,會找你算賬的!”鳳猷看著笑得如妖孽一般的紅剎做了讓步。 “行!走吧!” 鳳猷施展輕功將橙風帶入竹屋內,轉身對紅剎道︰“走吧!” 第一百一十章 亂,南轅北轍情幾重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讓鳳猷沒想到的是,紅剎竟然在石林中還有一個隱蔽的所在,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他在一個大石頭上對上自己的手掌,用內力一壓下去,便看見一個一人高的石洞門緩緩打開。 鳳猷跟隨他走進去,道︰“你該不會是騙我吧?將我囚禁于此,你想謀奪朕的皇位?燔” “呵呵——你以為你的皇位誰都稀罕,你看看我多自在?誰像你,每日被一群自己不愛的女人包圍著,不過,如果你的皇後能夠愛上我,當個皇帝也湊合!”紅剎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唇角無比白痴的勾起一彎笑意。 鳳猷斜了他一眼,堅定道︰“你還是不要妄想了,她是朕的女人,永遠是!” “哼!那可不一定,我不稀罕你的皇位,可是也許有一天我遇到喜歡的女人,想要那個位置,我一定將之奪過來!”紅剎語帶威脅。 “哼——”鳳猷再次對他的自不量力表示了憤慨。認識他七年,竟然除了最開始的一年,其余時間都是在跟他作對?關鍵是他還不能奈何他,這里面的彎彎繞繞,鳳猷都不敢想,只能一味的忍讓。 石林的暗道大約有一炷香的時辰,在一間同樣是竹子搭建而成的房子前停下,“鳳猷,到了!你進去吧,相信不用我介紹!” 紅剎灑脫不羈的說完,騰身而起,在一根高高樹立的大石頂上,徑直躺了下去,午後的陽光,熱烈而耀眼,一襲紅衣的他,躺在那里,眼楮眯成一條縫,愜意而舒適。 “還不進去?”紅剎見鳳猷還不動,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鳳猷的確是有一絲猶豫,紅剎非讓他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撫養她長大之人,那個女人,一生守護在他身邊,給予他溫暖和支持,可是自從七年前,一切都變了窠。 他終于還是鼓起勇氣,推開了竹門,里面光線斑駁的投射進去,一張干淨整潔的竹床上坐著一個素衣的女子,大約五十來歲,從後面看,該女子頭發已然花白。 “咳咳——紅剎!你又過來了?我這吃的用的都有,你不用送那麼多,你還年輕,多吃點兒才……”該女子念念叨叨的回身,看到鳳猷,說的話陡然停住,身子不受控制的抖索著站起來。 “你,你是鳳猷?我的猷兒?”女子臉上的皺紋在斑駁稀疏的陽光下,格外的明顯,眼角的淚水也不受控制的留下來。 “你還好吧?”鳳猷不知道如何稱呼,以前他管她叫母妃,可是現在,他叫什麼?那一年,要不是她,他不會差點兒死了。還差點兒害了母後。 “好,很好——紅剎說都是你讓他照顧我,我咳咳——”她說著拉著鳳猷的手又一次落淚。 鳳猷一愣,紅剎?“母妃,你咳得厲害,沒吃藥麼?” “嗨!叫我母親吧,哪里還有什麼妃子?我一個快死的老婆子了,不在乎那些了,猷兒,謝謝你還能來看看我,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鳳猷看著眼前的秦淑妃,有些哽咽。 父皇的除了當今太後、和那個帶走的德妃,就是秦淑妃最受寵,听說秦淑妃來自于焱國,是焱國一個王爺的千金,後來被指婚闐國皇上。 鳳猷自出生起,便寄養在秦淑妃的宮中,因此感情深厚。直到七年前的那一夜,一切都變了,自己因為中毒,才回到了親生母親雲皇後的宮中。 而後來查明,下毒之人便是秦淑妃,這個他視為母親之人。 當年的雲皇後便要趕盡殺絕,將秦淑妃殺死,可是鳳猷念起養育之恩,便讓將秦淑妃偷偷救了出去,而紅剎也是被秦淑妃一同養大的孤兒。 一想起過去,鳳猷心如刀絞,皇宮中不乏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可是秦淑妃曾經想殺死他的事實,這些年一直是他割舍不下的。 “猷兒,你還恨我是麼?”秦淑妃淚眼中帶著憂郁。 “母妃,當年我視你為親生母親,可你……”鳳猷突然疏離的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一臉閑適的紅剎,正在愜意的望著天空。 “可你卻是我真正的兒子!兒啊!你不是雲皇後所生,確確實實是我生的!”秦淑妃突然悲痛欲絕。 鳳猷陡然轉身,目光如炬,震驚令他的一雙精明的眼楮,更加的炯炯有神,“你說什麼?” 秦淑妃堅定的點了點頭,道︰“我一直不敢跟你說,怕你年輕氣盛,將這些透出去,畢竟雲皇後那人心狠手辣,如果他知道,當年她親手交給我的孩子,已經死了,而你是我親生兒子的事實,那我們母子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鳳猷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淑妃,一撮白發,在頭頂上格外的刺眼。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你掩飾當年謀害我的事實,編造的謊言?”鳳猷不知道誰是真的,一夜之間,自己認為的母親突然變成了七年來一直視為仇人的人,他一時不知所措。 秦淑妃拉起他的手,緩緩的走到床邊,坐下道︰“你自小便和我一樣,從來不能吃魚肉,一旦誤食,便哮喘不止!” 鳳猷雙眸陡然增大, 他自小跟在秦淑妃身邊,他以為是因為他自己吃不了魚肉,所以秦淑妃從來不再宮中備魚肉,原來她也是不能吃的? “猷兒,當年你救我出宮,一聲不響的便走了,我讓紅剎找你七年,今日即使我死了,也瞑目了,我是絕對不會毒害自己的兒子的!” 秦淑妃想起當年鳳猷知道是她毒殺他時候的心痛模樣,仍舊心痛不已,可是他仍舊不計自己的得失,將她救了出來,隱姓埋名苟活了七年,就是有一日當著他的面說出真相。 “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是誰陷害你?我恨了你七年,難道都錯了?你是我的生身母親?”鳳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當年雲皇後一朝得勢,便將自己從秦淑妃的宮中奪了回去,那時候他是不情願的,皇宮中骨肉分離的戲份經常上演。 他之所以被寄養在秦淑妃的名下,是因為當年雲皇後還是雲嬪之時,觸怒了鳳猷的父皇,被禁足三年,自己生養的兒子剛剛出了滿月,便被皇上過繼給了秦淑妃,秦淑妃剛剛入宮不曾生養一兒半女,因此對鳳猷自然視如己出。 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當年雲皇後的兒子一送入秦淑妃的宮中,便得了一場大病,不治身亡!” “當年,我怕被皇上責備,自然不敢聲張,就從宮外將你偷偷的運進宮中,冒充雲皇後的兒子,養在我的身邊,可是只有我自己和貼身宮女知道,你是我的親生骨肉。” 秦淑妃含著淚娓娓道來,手卻一刻不曾離開鳳猷的手。 “我到底是誰的兒子?”鳳猷越听越糊涂,像是秦淑妃找個孩子冒充皇子吧? “自然是我親生的孩子,其實你當年入宮時,是半歲,比那個孩子大了五個月,怕你被人發現,所以我一直慌稱你重病,不宜見人!拒絕見任何人,直到一年後,才帶你出來,孩子嘛,有長得快慢之分,一年之後,長相誰還能記得呢?”秦淑妃道。 “可是父皇不曾發現?” “你父皇從來對我不上心,他一心記掛的只有德妃,心中哪里還有別人?”秦淑妃嘆氣道,不過眼中卻沒有絲毫不被寵幸的憂傷,反倒是解脫和釋然。 這讓鳳猷疑惑,難道自己錯了,一直怨恨父親娶眾多妃子,卻沒有寵愛,雲皇後曾經怨懟至深,可是秦淑妃似乎不在乎? “母親!我的生父是誰?還有是你殺了雲皇後的兒子?”鳳猷雖然感覺難以接受的真相,既然秦淑妃言之鑿鑿,他也無力改變什麼,只能問明白自己的身世。 心中也有竊喜,自小他就不喜歡雲皇後,反倒喜歡秦淑妃,在這里他能切實感受到母愛,原來這就是血濃于水的。 秦淑妃微微一怔,轉而道︰“他早就過世了,你就不要知道了,只能徒增傷悲!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就好,千萬不要在人前承認,否則你會遭天下人筆誅口伐的。至于雲皇後的兒子,我豈能殺一個孩子,他是得了天花而亡!” “母親害怕,為何要告訴我?” “我快不行了,這病一日重似一日,不定哪一天就走了,可你不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不想你記恨娘一輩子,還要警惕雲太後,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死,可是以她對權利的***,即使是親生兒子,必要時候也會下毒手的!你一定要切記小心!” 秦淑妃雖然從來不曾干政,可是卻看得明白,對人心險惡,看得透徹。 “可我本就不是闐國皇室後裔,名不正言不順如何能夠坐穩江山?”鳳猷有了一絲動搖,那個位置他本來也就不熱心,是雲太後一力將之推上寶座。 “不!猷兒!你是命定的天下之主,記住了,曾經有一個方外之人曾經在你出生的時候說過,此子將來必定一統天下,我雖然不喜歡那些人的瘋話,可是後來他所說的都得到了印證,也許真是天意,何況你的皇後不就是一個女匪麼?” 鳳猷微微一怔,想到那個讖語,當時他認準了一丈紅,或多或少都有這方面的野心,可誰知此時此刻,這種野心和對她的感情,孰輕孰重呢?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母親,您也相信此話?” “不得不信!只要猷兒日後做到一件事,母親就放心了!” “何事?”鳳猷疑惑。 “兀術國、焱國、凰國,三國皇帝日後如果敗在你的手下,猷兒一定要饒他們一命,這三人最好不要殺,哪怕是軟禁了也好!”秦淑妃說著像是又回到了遙遠的記憶中,恍恍惚惚。 “母親,這又是為何?” “呵呵,不為什麼,就算是我兒為了報答為娘的生養之恩吧,再說,他們也都是身不由己,在皇族中,能夠活著,大都不易,就算為了陰德吧!” 秦淑妃含混的說了過去,顯然不想討論太多。 “母親,既然都告訴我了,父親——” “猷兒,你該走了,這里有紅剎照顧,你不要來了,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走吧!”秦淑妃決然的推著鳳猷出去。 “母親——” 看著決然關上的房門,鳳猷仿佛還在夢里,不敢相信這些事實,無數次盼望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是如今成為現實了,卻不能公開相認,這是何等的殘忍。 鳳猷跪在房門外,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口中道︰“母親!總有一日,我會光明正大的接您回去——”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讓你來你不來,來了又不想走,真不像一個男人!”紅剎紅衣妖嬈,落在他的身邊戲謔著。 “你早知道為何不早告訴我?”鳳猷恨不得痛扁一下他的嘴臉。 “ !我可看不懂你,不知道你是不是甘心認賊作父呢?況且呆在那里,可以當皇帝,回到這里,只能是一介平民,你甘願?” “如果當初你告訴我,我甘願在此侍奉老母,頤養天年!”鳳猷說此話時,眼神堅定而不容置疑,就連從來喜怒不形于色,此時有些慍怒。 “好了,你快走吧,不知道你那個有意思的皇後此時在何處呢?” “哼!照顧好母親,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惟你是問!”鳳猷轉身離去,眼楮又看了眼那間竹屋。 “喂喂喂,母親是你一個人的麼?真是的!要不是我發現你的那幾個皇妃與人勾結想害你,你現在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紅剎看著鳳猷離去的背影喊道。 鳳猷僵硬的脊背一滯,好看的嘴角彎起一個會心的弧度,他就知道,紅剎不會無緣無故殺人,原來如此—— 鳳猷沒有任何感激之語,只是生硬地道︰“半日紅的解藥!” 橙風還昏迷在那里,這個家伙在這里還喋喋不休的,該死的。 紅剎嘴角一抿,手中的一個銀白的瓷瓶在空中優雅飛了一個弧度,準確的落在鳳猷的手中,“服下吧!就一粒,再有一刻鐘他就死了!” 鳳猷一驚,這個該死的家伙,人命關天,他還一副悠閑的模樣,要不是母親說得太過震撼,他能夠忘了時辰,險些害了橙風的性命。 鳳猷趕緊給橙風服下解藥,他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鳳猷道︰“主子,他沒怎麼樣咱們?” “沒事!走吧!” 鳳猷不想在此浪費時間,畢竟一丈紅下落不明,他不敢耽誤。 “喂!你去哪里找?要不要我提供一個線索?”紅剎出聲,又一次將鳳猷的腳步定住。 鳳猷猛然轉身,眸子里出現從來沒有過的迫切和警告,“你知道什麼?” “嗤——”紅剎笑出聲來,張揚的眉眼帶著戲謔,“看來那個女子果然不同,竟然讓你如此緊張?” “快說!”鳳猷哪里有心情與他調笑,劍眉從來沒有過的焦灼和煩躁,這一點兒不像他,他從來都是穩健和成竹在胸的,可是此刻,他似乎亂了方寸。 紅剎收起看好戲的神情,道︰“那次,在麗妃宮中,本來我想找一些她勾結男人的證據,可是卻不想你的皇後去了,還有一個女人,是她的妹妹!” “凰嫣?”鳳猷眉頭皺起,只有凰嫣是她念念不忘的妹妹。 “那個女人似乎想刺殺她,是我一時發善心,破壞了她的計劃,這一點你得好好謝謝我,要不是我,也許你的皇後早就成了一具美麗的尸體,喂喂——你還沒有听我說完,怎麼就走了?” 紅剎對著鳳猷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扯著嗓子喊著,可是鳳猷只是滿腔的怒火,凰嫣?他不是沒有懷疑,可惜沒有證據,如今紅剎親眼目睹,他小瞧了這個女子! “主子!紅剎他沒難為主子?”橙風從來沒有如此的狼狽過,明著是他保護主子的,可是卻被點了穴道,如今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他是我的兄弟!”鳳猷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亂,南轅北轍情幾重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橙風只是知道,主子對他是又恨又愛,主子的幾個妃子都被他害死了,可是今日能夠全身而退,看來他也沒有那麼可怕。 “我們去哪里?”橙風問道。 “回皇宮——”橙風還以為听錯了,他以為鳳猷得去凰國,可是恰恰相反,真是主子的心難測啊燔。 看著鳳猷腳步如飛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紅剎妖孽一般的臉上現出一絲笑意,口中喃喃道︰“鳳猷,你也有今日?” “紅剎!我這里一切都好,你去吧,他需要你!”秦淑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竹屋的門口,看著鳳猷消失的方向,若有所失。 “不去!陪著您!”紅剎別扭道。 “這孩子對于自己親近的人就是如此,越是關心在乎,他就越疏離!也許身處皇宮之中,身不由己,處處提防一些人和一些事,即使是自己的真實的心思,也有可能會致命的。” “娘!我離開了,你一個人……” 紅剎不是不想幫幫鳳猷,可是秦淑妃年紀大了,他不放心!這個人是他真誠當做娘的人窠。 曾記得當年自己孤苦無依,被仇家追殺,是秦淑妃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救了,所以他才苟活至今,如今功夫練成,也是找到自己的仇人,為自己的父母族人報仇的時候了,可是一直都是割舍不下秦淑妃的恩情,所以他心中焦灼,卻從來沒有提起過。 “紅剎!你在我身邊已經近二十年了,在宮中你我以姑佷相稱,自從出宮你喚我一聲娘,其實我早就將你當成我的孩子,可是你有你的責任,不能守護我這病人一輩子,你的身世一定不一般,當年我救下時,你雖然才五六歲,可是你眼里有仇恨和害怕!” 秦淑妃從來沒有和紅剎提到他的身世,如今是第一次,卻是為了趕他離開。 “娘!要走也要一起,你一個人居住此地,我不放心!”紅剎道。 “不!你听我說,我也有私心,你去到鳳猷的身邊,如今他才剛剛登基,畢竟是年輕氣盛,朝中的那些老臣,他還得費一番周折,所以你要幫他,同時也好暗中查探你滅門的仇人!” 秦淑妃雖然年邁多病,可是頭腦清晰,從來就不曾糊涂。 “娘!可你從來沒有問過我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鳳猷邪氣的臉上,難得的有了一絲動容。 “問與不問又能如何?我知道你是我的兒子,這就夠了,至于其他的,娘不問,但是你要記住,不要為了報仇而枉送了自己的性命,那樣即使是你的親生父母,也會心痛的!他們也許只要你好好活著!” 秦淑妃知道紅剎外表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卻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要不是為了自己,恐怕他早就去尋仇了,敢愛敢恨這才是真男人! “娘!我不走!”紅剎對待秦淑妃的感情甚至不必鳳猷對她的感情差一點兒。 “听我說,娘有要事托付給你,這里有一個錦囊,你收好了,日後定能用上,如果鳳猷遇到大難,難以取舍之時,你一定要拆開來看看,也許能夠用上,或者能夠救他一命,這是娘的自私的求你一次,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能打開,知道麼?” 秦淑妃親手將一個錦囊縫在了紅剎的袍子的一角,她又給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找補了一遍,確定所有的地方都沒有遺漏,“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紅剎淚水蒙了雙目。 “娘,夠了,我帶不了那麼多的衣服,我只要帶走幾件衣服就好,如果報仇順利,我很快回來伺候娘!” 秦淑妃抱著他淚水涌出。剛剛對待鳳猷,她不敢如此,畢竟鳳猷是一國的帝王,而且有很多人照顧他,她放心,可是對于紅剎,這個自小無爹無娘的孤兒,她卻難以割舍了。 “紅剎,去鳳猷身邊,你們兩兄弟一定要互相扶持,不管怎樣,都不能相忘!”秦淑妃囑咐著。 “是,娘!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找他,這里的吃的用的,紅剎都給你準備好了,夠你吃一年的了,如果紅剎報仇順利,一年內,定當回來接娘!”紅剎跪在地上磕著響頭,額頭上都出現了幾處紅紫。 “嗯,走吧——”秦淑妃狠心的將他推出去,關上了竹門。 紅剎沒想到,在鳳猷走後不到一個時辰,自己也會離開,他本想著伺候體弱多病的秦淑妃之後,再做其他打算。可是既然娘不放心鳳猷,他一定要完成娘的心願,也是對養育之恩的報答。 竹屋內,听著紅剎遠去的腳步聲,秦淑妃泣不成聲,不到半日,送走了兩個兒子,對于她這樣一個隨時可能死去的人來說,猶如天塌了。 但是他們有責任,不能為了她一個人,浪費兩個孩子的青春,這一點她明白。 看著竹屋前空無一人的院子,秦淑妃喃喃道︰“鳳猷、紅剎,我的兒啊,下次你們再回來,一定是有了難處,這是娘唯一能為你們做的!” 她的雙眸迷蒙,里面是橫縱交錯的紅血絲,那是對兒子的無盡思念和企盼—— * 被 軟禁的日子實在難熬,尤其是不知道敵人是誰,更讓一丈紅度日如年。 千千說她的主子夜間就會回來,可是從天黑一直到天明,一丈紅都沒有等來她的那個主子。難道是回來了,並沒有時間理會她這個莫名其妙的俘虜? “來人——我要見你們主子——”一丈紅對著外面的兩個侍衛喊著,雖然知道他們都沒有舌頭,可是卻不聾不是麼?自然應該去報告,她受不了了。 兩名守衛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繼續保持著那樣一個直立的姿勢,充耳未聞。 “喂!你們聾了麼?我要見你們那個混蛋主子,為何抓了我,不見我?要殺要刮給個痛快,將我放到這里,不冷不熱,不咸不淡,是何道理?” “……”無論一丈紅如何叫囂,那兩個人如畫上的門神,紋絲不動。 “千千!你給我滾出來——”一丈紅坐在房中,對著天花板大叫大嚷,間或的再拿起桌子上的水果,補充點兒體力和營養,然後繼續大喊。 “姑娘!你倒是好食欲!”千千應聲進來。 一丈紅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拉住千千的手道︰“你們主子來了麼?他到底干什麼?為何抓我又不見我?你知道這里能把人悶死!” 對于一丈紅一向都是野慣了的,從小就是漫山的跑,何時會被人如此束縛?她寧可遇到一個凶殘的敵人,也比這種溫水煮青蛙要好上許多。 千千有絲幸災樂禍的笑笑,將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花草,整理了一番,道︰“主子讓我帶你過去!” “真的?”一丈紅嗓門陡然拔高,怎麼感覺當皇後也沒有讓她如此興奮。 “走吧——”千千嫌棄的走在前面,就像是怕被一丈紅的瘋癲沾惹上。 第一次走出那個屋子,一丈紅感覺空氣都是帶著泥土的芬芳,就連門口那兩個守衛,都看得順眼起來。 拐過一座小山,來到一個山洞前,只見千千將一個東西嵌在石頭上,一道石門從下往上徐徐升了起來,里面恍如白晝。 幾顆碩大的夜明珠嵌在她們行走的過道上,延伸到更加明亮的一個寬敞的大廳,里面珠光閃爍,好似天上的繁星,讓人不禁睜大了雙眸。 尤其是以搶劫為生的一丈紅,好似進入了地下的寶藏,瞬間雙眸睜大,紅色的珊瑚樹,碩大的珍珠瓖嵌其上,竟然有一種恍如人間仙境的美。 “這里你還喜歡麼?”溫潤的聲音如三月的春風,吹得人的皮膚都有一種被太陽親吻的感覺。 一丈紅順著聲音望去,一襲白色錦袍男子,正用溫潤的眸光注視著她,眸中帶著能將人熔化了的溫度,炙烤著她的臉頰也帶著三伏天的溫度。 “焱逸?”一丈紅聲音清脆響亮,里面帶著震驚和喜悅。 “紅兒!看來是很喜歡這里,這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你看可好?”焱逸的眸光自始至終就沒有離開一丈紅的紅透的小臉。 一丈紅有些發蒙,這是怎麼回事,自己被一個紅衣服的人劫了,可是卻被丟到馬車上,然後送到這里,幾日里好吃好喝,難道是焱逸劫了她? “你,你,你是劫匪?” “哈哈——紅兒,還是那麼單純可愛!我是你命定的壓寨夫君不是麼?”焱逸一對黑瞳散發出攝人心魄的魅力。 “壓寨夫君?哎——可惜!”一丈紅被人提起了往事,不覺得有些恍惚,那種拼命強奪壓寨夫君的日子,好像離她很遠了呢。 “可惜什麼?是可惜鳳猷?還是可惜我沒有當上你的壓寨夫君?”焱逸溫潤如常,可是一丈紅卻發現他的溫柔中,總帶著那麼點兒的不真實。 “可惜你我沒有緣分!”一丈紅聲音突然帶著些許落寞,突然頹喪的坐在了一個白玉做成的榻上。 入座之後,一丈紅驚異的發現,白玉榻竟然帶著溫度,沒有預想中的冷,卻微微發熱,而且越來越暖和。在山洞,有這麼一塊暖玉榻,的確是不錯的選擇。 “這是世上極其罕見的暖玉,只此一塊,我是特意找來給你的,紅兒!你覺得我們的沒有緣分,可是你和鳳猷有緣分麼?你說過不嫁皇族,可是你食言了,鳳猷也是皇族!就像這塊暖玉,本來不是我的,可是我需要,所以它就成了我的!”焱逸目光灼灼。 “鳳猷?”一丈紅這幾日極其的煩躁,對于鳳猷,她不是沒想過,是不敢想,她突然發現,離開皇宮心里也空落落的,似乎丟了什麼東西在那兒!“焱逸!我和鳳猷也是錯誤!” “當日在焱國,我曾經對你說過,如果你肯嫁給我,我願守護你一輩子,可是你卻拒絕了,理由就是皇族,可你轉身就嫁給了鳳猷,他不也是皇族麼?”焱逸渾身散發出令人打顫的怒氣,一丈紅莫名的感覺發冷。 “焱逸!我是土匪,你是皇子,我們不配!”一丈紅不知道如何表述,她和鳳猷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都沒有搞清楚。 “呵呵,是麼?我是皇子不配你,倒是鳳猷是皇帝,所以他配,對麼?”焱 逸目光里帶著諷刺的意味。 “你?哼!你不要夾槍帶棒的跟我說話,你劫我來就是為了此事?那我告訴你,無論是你,還是鳳猷,我都不願意!”一丈紅突然感到生氣,鳳猷也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將她打入冷宮,焱逸也是如此,橫加指責。 “紅兒!”焱逸突然毫無征兆的從背後抱住了一丈紅,他身上男人特有的味道,直沖一丈紅的鼻子,讓她莫名空虛的心,充實了起來。 “紅兒,自從你走後,我才了解自己的感情,我喜歡你!可能這種喜歡是從你從見你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可是你知道麼?自從知道你嫁給鳳猷,我度日如年!直到得知你被打入冷宮,我才決定救你出來!” “焱逸!不要這樣!”一丈紅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心中如敲鼓一般跳個不停。 “紅兒,你听我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走後我才知道母妃竟然用琉璃杯加害你,可那些我真的不知道,這次出來,我也是跟母妃鬧翻了!”焱逸繼續痛苦的說著。 “琉璃杯!哼,要不是你母妃,我也不用嫁給鳳猷了!”一丈紅一想起為了救老爹,被鳳猷威脅的時候就有絲怒氣,只要以關系到鳳猷的事情,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焱逸從她的身後快走兩步,繞到她的身前,雙眸里帶著驚喜和不確定道︰“原來你是為了你爹爹,所以才嫁給鳳猷的?我就說嘛,你心思單純,不會那麼快就變心的!” 焱逸有說不出的開心,雖然一丈紅她志在必得,可是最好身心都要才有意思。 一丈紅被焱逸的開心和驚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說實話,這些日子,焱逸從來不曾出現在她的腦中,反倒是鳳猷那可恨的面容,總是無時無刻不在她的心頭縈繞。 她揮之不去,剪不斷理還亂! “焱逸!謝謝你救我出來,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走?”一丈紅看到焱逸有些不一樣的目光,心中不免心跳加快, “走?紅兒還要走?你不打算給我在此度過余生?”焱逸此時神態鄭重,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一丈紅努力的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玩笑的意味,可是沒有,她讀到的是誠意和真情。 這種認知讓她嚇了一跳,焱逸在她心中一直是那種高不可攀的神一樣的人物,如何能夠低三下四的求她呢?這種心中的神祗轟然坍塌的感覺,異常的明顯,她突然看明白自己了,她不喜歡這樣的焱逸,她喜歡的是那種縴塵不染、如仙人般遙不可及的男人。 可是,這個如今對她表示明顯愛意的男人,在她的心中的形象卻越來越模糊,而那個一直她的清晰的討厭的男人——鳳猷,卻佔據了她的整個思想。 “焱逸!不!你不是蕭逸,我喜歡的一直都是蕭逸,不是你!”一丈紅突然被自己的情感弄得有些亂,說話也詞不達意。 “紅兒!”焱逸一把拉住要逃離的一丈紅,將之圈在自己的懷抱,雙目直直的看著她,那里面是一丈紅不敢觸踫的深海。 “紅兒!你看清楚了,我就是你一直想要劫的壓寨夫君,那時候我不懂自己的感情,可是經過你大婚,我才清楚的意識到,你是我喜歡的女人!” “不!可是我現在不想要你這樣的男人,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不要跟皇族扯上一絲半縷的關系。” 一丈紅用力的掙脫開他的束縛,一字一字的說道︰“我要離開——” 焱逸對一丈紅的執著,現出了沖天的怒氣,這個女人,真是搞不懂,他未動心時,她屢次獻殷勤,他愛上她時,她卻說不要他?” “你當真愛上了鳳猷了吧?就是那個野心的男人將你哄騙住了對吧?可是你知道他是為什麼要娶你麼?你以為他真的是喜歡你?呵呵,可笑——”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亂,南轅北轍情幾重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被焱逸的一連幾問,問得怔了怔,她腦中突然浮現鳳猷的絕世容顏,那一刻她心中有了小小的痛意,潛意識里,她不想听到任何不利于鳳猷的話,她要逃避燔。 她掩蓋住自己的心思,淡淡的道︰“你走吧,他的事與我無關,你放了我就好,我要找我老爹去!” “哈——”焱逸突然放聲笑起來,笑聲里夾雜著一些痛苦和無奈,“你不敢直視自己的感情麼?不想听我非說不可,鳳猷之所以娶你,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你的身份,女匪身份!” “我的身份?”一丈紅更加不解,“我就是一個女土匪,有何可以利用的?” “對!在四國之間,曾經有一個月華真人預言,闐國三代後,女匪為後,一統天下!”焱逸每一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字如殘忍的利劍,射在一丈紅的心頭。 “月華真人? ”一丈紅沒記錯,她听過那個關于月華真人的故事,可是這個預言,卻沒有人提起,“預言?” “你是女匪,要不難道鳳猷真的會娶一個女土匪?他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不會浪費時間在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身上。” 焱逸繼續殘忍的緩緩道來。 “你也是!對吧?”一丈紅心中被狠狠的插了一刀後,反倒釋然了,這種無緣無故的關系,還不如大家說明白了好,既然自己是那個他們認定的可以助他們一統天下的女匪,自己又何必解釋? “我?”焱逸眸中現出一抹痛楚,臉上的表情由落寞到哀戚,“我開始是有這個想法,可是逐漸的發現,自己的感情似乎被你左右,從來沒有過的牽腸掛肚,卻只為了你!” 焱逸越說,聲音越低,最後帶著那種讓人暖心的磁性,不復剛才的冰冷窠。 “呵呵,闐國三代後女匪為後?一統天下!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重要!看來鳳猷的野心的確不小!”一丈紅自嘲的苦笑。 “紅兒!留下吧!待我坐穩江山,就接你回到焱國,你依然可以做萬人之上的皇後!”焱逸雙眸深情似海,一丈紅險些迷失在他的柔情蜜意之中。 “焱逸!闐國皇宮不屬于我,這里同樣不是我想要的,放了我!”一丈紅從來沒有如此平靜過,總覺得一次闐國皇宮之旅,什麼都變了,一切都和從前不同,以前的無憂無慮的自己,什麼時候有了一門心思的煩惱? 不要!她不要這種生活。 “焱逸!要麼放了我,要麼就殺了我!” 焱逸對一丈紅的固執早就有準備,可是視死如歸的離他而去,卻是他沒有想到的! “紅兒!你不喜歡我?“ “喜歡!你是我的第一次愛戀!” “那就留下!”焱逸堅定的道。 “不!那是對你過去的迷戀,不是愛情,我要的愛情你給不了!”一丈紅聲音從來沒有過的失落,不知為何,自從知道鳳猷娶她的真正原因之後,她突然感覺這個世界如此的現實。 “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對人?我可以!”焱逸言之鑿鑿。 “你能夠放棄整個後宮!可是你能放棄你的皇位?” “三年就好,待我奪得皇位,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後,從此廢掉後宮!”焱逸步步緊逼。 “呵呵,焱逸!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麼?你要得到我,無非是對于月華真人的預言很是忌憚吧?放心!我絕對不是你們認為的那個!因為,我對權力沒有興趣!” “你這麼看我?還是你根本就放不下鳳猷,這只是你的借口?你以為鳳猷就那麼好,你知道雲暢是誰麼?”焱逸突然發怒,聲音陡然提高,可是能看出還是極力隱忍著怒氣。 “是誰?” 一丈紅不再與他無謂的爭吵,既然不放了她,她突然感覺很累,不想說話,也沒有力氣支撐,只想靜靜的躺一會兒,哪怕一會兒就好。 焱逸陰沉著臉,如黑夜里海上的氤氳著一層霧氣,“雲暢即是鳳猷,鳳猷即是雲暢!” “你走吧——以後這些不要和我說。”她輕輕的道,聲音沒有了從前的張揚和霸道,只剩下精氣被抽離似的軟弱無力。 “你是在逃避麼!”焱逸又恢復一貫的儒雅之姿,重新一副高不可及的疏離,道︰“你在此好好想想,想好了,叫千千通知我!不要妄想離開,這里看似普通,實則機關縱橫,一不小心就會尸骨無存!你老爹尚在鳳猷手中,你不想就此陰陽雙隔的話,就不要莽撞!好好想想吧——” 焱逸轉身離開,走時沒忘了給她帶上了門。 看著無聲關好的房門,一丈紅一下子癱軟在床上,沒有一絲力氣,淚水如不爭氣的孩子般,盡情的流淌。 她雙手輪換著擦著,可是源源不斷,就像是清泉,沒有盡頭。 她的心突然好痛,就像被誰捂住了嘴巴鼻子般,無法呼吸,胸腔極度的憋悶,仿佛是離了水的魚,即將缺氧而死。 她從來沒有這般心痛過,當听到焱逸說鳳猷 娶她的目的是如此的殘忍時,她幾乎要狠狠的痛扁自己的可笑,曾經一度還想著就此留在闐國皇宮! 她此刻清晰的知道,也許自己是真的動了情,要不然面對焱逸時,為何自己的心跳和脈搏是如此的平靜,可是每當鳳猷死皮賴臉的留宿她的坤怨 保 鞘焙蚋嗟氖翹鵜酆腿岡荊 僑鞜說某俁邸 原來早就愛了!而且陷得那般深!此時的自己有些不能自拔! 原來鳳猷如此處心積慮的得到自己,就是為了一統天下! 心,很痛!淚,在流! 從他將她打入冷宮的那一刻,她就應該想到,他只是利用她,並不是愛,哪怕是一點點兒。 還有雲暢,原來自己就是一個天真的傻瓜,被鳳猷玩弄于鼓掌之中,竟然沒發現他們是一人。 “哭?我為什麼要哭?難道我一丈紅是沒有人愛的麼?哼!鳳猷,你就是一只大混蛋,無所謂!”一丈紅哭夠了,突然對自己如此期期艾艾感覺可恥,她是最討厭哭哭啼啼之人,那是弱者的表現。 那本來就應該是凰嫣那種弱女子所表現出來的才對,她一丈紅絕對不能哭泣! 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曾經沒心沒肺的一丈紅,可是似乎哪里又有些不同。 一丈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亂了的秀發,重新打開.房門,對著外面喊道︰“千千!我要見焱逸!” 千千應聲出現在隔壁房間的門口,一臉的氣惱和敵意,“你以為你是誰,想讓主子來就來,想讓他走就走?主子正在休息,有事明日再說!” 一丈紅不知為何千千總是對她充滿敵意,她也不是任人宰割之人,“千千!焱逸說了我隨時可以見他,如果他不現在出現,日後的事兒,你負責!” “哼!長了一張狐媚的樣子,就迷得主子變了個人似的,你記住,如果有一點兒對主子不利,我千千第一個殺了你!”千千威脅道。 “還輪不到一個奴才在此對我大呼小叫!”一丈紅本沒有心情跟她斗嘴,可是她卻屢屢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千千憤憤的走後,一丈紅大約也就等了一刻鐘的時間,焱逸便一臉的笑意,走了進來,“紅兒!這麼快就想通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女子!” 一丈紅咧嘴一笑,道︰“焱逸!既然逃不出皇家的命運,我當然要嫁給一個自己喜歡之人,你確定不是對我有其他企圖?不是也想一統天下吧?” “紅兒!此心可昭日月!”焱逸嘴角溢出了笑意。 “好!我答應你,待老爹和霸天他們都平安後,與你在此隱居!” 焱逸笑容瞬間有絲破碎,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還得過些時候,你才能在此呆著?” “難不成我一個人在此享福,讓老爹替我抵命?”一丈紅反問。 “不是!那你想要如何?” “我想回闐國皇宮!救出老爹和霸天、百事通等人!對了,還有一人,想必你也比較感興趣,就是晴雪!我很喜歡她的性子,如今被鳳猷監禁,我總要想辦法為你做些什麼?” 一丈紅就怕焱逸不信,信誓旦旦。 焱逸自然狐疑,畢竟一丈紅的前後的態度截然相反,如果不是她徹底想通了,就是有問題。 “你不信我?”一丈紅見焱逸遲遲不肯表態,繼續問道︰“其實你的那個千千對我態度惡劣,如果能夠換成晴雪,我一定會更開心的!” 焱逸雙眸始終沒有離開一丈紅,絲毫沒有發現任何撒謊的跡象,遂道︰“紅兒!如果能夠在闐國皇宮給我當內應,想必你我日後的好日子,會更快的來到!” “你是說讓我當臥底?”一丈紅雙眸頓時閃現了光彩,“好吧,我最喜歡驚險和刺激!” “紅兒,不要騙我!”焱逸雙眸痴痴的望著她,里面滿是神情。一丈紅突然覺得他的表情是那麼的不真實。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一丈紅突然一抬手,打在了他白皙的臉上,頓時一個紅色的手掌印,清晰呈現,雖然聲音響亮,可是顯然從力度上是親人之間鬧著玩的親昵舉動,這讓焱逸頓時放下警惕心理,笑道︰“紅兒!還是那麼野蠻!” 他順勢抓住了白皙的小手,親昵的用拇指輕輕的揉搓著她的細嫩的肌膚,同時眸中現出一抹***,身子也不自覺的靠近—— “咳咳!千千!你來得正好,給我準備些銀子,我要走了——”眼尖的她正好看到千千眼里冒火一般,在偷看他們的親昵舉動,心中了然,原來是為了焱逸吃醋呢。 千千自然也順水推舟進來道︰“主子,要什麼?” 焱逸放開一丈紅的手,掩飾的咳了咳道︰“日後紅兒的話就如同我的話,讓你準備什麼就去準備!” 千千低著頭,眸中閃過一抹幽光,她悶悶的道︰“是!不知一丈紅姑娘需要哪些東西?” “其他的都不用了,帶著麻煩,帶著銀票就好!需要我自己就買了!”一丈紅心中的算盤是︰被囚禁 了這麼對時日,怎麼也要讓焱逸給點兒精神損失費! “是!我給姑娘準備二百兩銀兩可夠?”千千不敢少說,以免引起主子的不痛快。 一丈紅心中在翻白眼,暗道︰“你以為打發要飯的呢?”遂看了看焱逸,有些勉強,還有些不敢再提的樣子道︰“呃,差不多……” “給她兩千兩!另外帶些糕點衣物!銀票也要兌換一些小額的,方便用!” 焱逸朗聲的吩咐,同時一張好看的唇,不停的蠕動,讓一丈紅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陣漣漪。 該死的,的確是美男,和鳳猷又有不同,鳳猷的美是粗獷野性的,而焱逸的美是儒雅似仙人般的。 千千又一次狠狠的瞪了一丈紅一眼,同時道︰“是!” “千千!日後一丈紅也是你的主子,不得頂撞,一旦讓我看到你對她不敬,按照規矩處置!”焱逸突然對著快要消失的千千道。 千千最後消失的背影,陡然一滯,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眼楮射出森寒的冷厲。 一丈紅輕松的搞定焱逸,踏上自由的土地——闐國的邊境小鎮,她萬萬沒有料到,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鳳猷,他一身布衣打扮,明顯瘦削了許多,下巴上也冒出了一些胡子的短茬子。 此時的一丈紅左手一只烤地瓜,右手一只糖葫蘆,正在大快朵頤,當看到鳳猷且恨且怨且喜的眸光時,突然尚未完全咽下去的地瓜,卡在了喉嚨里,“咳咳咳——” 鳳猷面色一變,趕緊風馳過去,給她拍著後背,嗔怪道︰“你幾日沒吃東西了麼?還是如小孩一般!” 好不容易停止了嗆咳,一丈紅被憋得紅彤彤的臉道︰“你是人是鬼?怎麼這樣都能遇到你?” 為了不讓鳳猷和焱逸的人找到,一丈紅此時可是一身男裝裝扮,而且為了低調,穿的可是店小二的服侍,絕對沒有人會想到她是闐國的皇後的。 鳳猷抿嘴微微一笑,潔白的牙齒在太陽下,閃動著光輝,“紅兒,你的味道!” “味道?”一丈紅狐疑的看著他,恍然大悟,使勁兒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道︰“不可能啊,我才換了衣服,不會是臭的啊?” 鳳猷好笑的搶過她一只手舉著的糖葫蘆,毫不客氣的吃起來,道︰“是你身上特有的味道,既香甜又清新,既魅惑又灑脫,那是誰都掩蓋不住和模仿不了的!” 被鳳猷意有所指的說著,一丈紅的臉上不由得一紅,頓時臉如盛開的桃花,令人恨不得親上一下。 被他的眸光弄得渾身不自在的一丈紅,突然腦中閃現焱逸的話,他是因為自己是女匪的身份才去自己的,頓時氣就上來了,“鳳猷!我可是冷宮廢後,你放我一條生路不行麼?” “誰說的?自從我知道你出現在闐國邊境了之後,我便日夜趕來,就是為了接你回去,給朕當皇後!” “原來還是為了你的皇後?”一丈紅自嘲的一笑,看來焱逸說的沒錯,都是自己的身份惹的禍,怪就怪那個月華真人,沒事兒怎麼總是預言? “紅兒!跟我回去!” “好吧,回去!本想著再玩幾日的!” “你到底去了哪里?誰抓的你?是不是凰嫣?朕已然查了她,你走後,她便馬不停蹄的走了,而且還見了一個人,可惜不知道是誰?”鳳猷道。 “凰嫣?”一丈紅一愣,是呀,凰嫣她總感覺她的不對勁,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呢? “我不知道是誰抓了我,一個蒙面人,後來趁他不注意,我自己逃脫了,應該是一個男人!好像是為了報復你,不會是你霸佔人家老婆了吧?人家才要搶你的皇後出氣!多虧是聰明能干的我,要換成是其他人,早就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了!”一丈紅胡攪蠻纏的一頓數落。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亂,疑心起怎奈情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對于一丈紅的胡攪蠻纏,鳳猷不由得睜大了眼楮苦笑,這個似乎挨不上,“好了,沒事就好,至于是誰,朕很快就會知道的!姣” 鳳猷篤定的說道,可是一丈紅卻是一激靈,不會那麼笨吧?焱逸最好不要露出馬腳,她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呢。 當鳳猷的暗衛傳來消息,說一丈紅在邊境出現時,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半個月以來,自從回到皇宮,他幾乎動用了所有的暗衛和侍衛,明里暗里的打探一丈紅的去向,種種跡象都指向了凰嫣。 可是他派人探過,凰嫣那里沒有一丈紅的身影,正當他焦頭爛額之際,好消息傳來,一丈紅在闐國和焱國交界的小鎮出現了。 姑且不管她去了哪里,只要人沒事就好,這一刻,他只想她永遠在他的身邊。 “鳳猷!老爹在哪里?”一丈紅坐在馬車里,對從上車開始就一直注視著她的鳳猷打開了話匣子。 這種被人關注的感覺不好,她渾身不自在! “老爹?在皇宮!” 一丈紅渾身一緊,難道真的被他抓了,關了進大牢?“你放了他們!我以後听話!” 鳳猷雙眸瞬間微眯,里面射出一道迫人的光,逼得一丈紅有絲怯場,“你以為我在用他們要挾你?” “要不然是什麼?玲瓏山不是被你毀了麼?秈” “你這麼看我?女人!你自己長著眼楮和心,自己看自己想!”鳳猷有些孩子氣的不再說話,沉默一直持續到回到皇宮。 鳳猷沒有帶她直接回到坤怨  僑Х艘桓齙胤劍  值鈉 ⑶ 肜涔 摶歟 徽珊旆叻叩南耄  椿故且 退乩涔 兀 可是出現的院落卻在最西北角,一座不大的院落,周遭都是成片的樹林,極其荒涼偏僻。 鳳猷也不多言,只是前頭走著,一丈紅在後面默默跟隨,終于對著那個偉岸的背影吼道︰“喂!要殺人滅口,不用大費周章吧,還非得送到這里!?” 鳳猷聞聲轉身,“哼!你要見的人就在里面,朕就不進去了,別忘了,你還是朕的皇後!給你一個時辰,耽擱太久不安全!” 鳳猷沒頭沒腦的說完,便折返回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一丈紅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院落,心一橫,反正也來了,死就死吧,轟然推開院門,就看見百事通和霸天在無聊的坐在院子里下棋。 听到門響聲,齊齊的轉身一看,頓時高興的大叫,“紅兒!” “大當家的——” “霸天!百事通!你們沒事麼?”一丈紅樂得頓時忘了先前的不愉快,趕緊熊抱住飛奔過來的百事通。 “大當家的,你可回來了,知道你被人綁了後,老爹就吵著要去找你,我們也想偷偷的出去,奈何鳳猷派人看著,我們沒有機會,哎——”百事通見面之後,便訴苦。 “他軟禁你們?都是我無能,不要緊!我會想辦法就你們離開此地!”一丈紅安慰道。 霸天卻道︰“紅兒!別胡說,哪里是軟禁,要不是鳳猷我們早死了!” “什麼?” 一丈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將鳳猷視為敵人的霸天竟然公然為他說好話,她難道听錯了,不確定的繼續問道︰“鳳猷威脅你們了?” 霸天將一臉不信的一丈紅的按做在旁邊的石凳上,收起棋子,雙目注視著一丈紅的眼楮,真誠的道︰“紅兒!一直以來,我對鳳猷都沒有好感,覺得要不是他的出現,你一定會嫁給我,不會離我而去!可是……” 霸天難得的紅了眼楮,聲音有些哽咽,幾欲想繼續說下去,卻再一次停下來。 百事通也是一臉認同的點頭,同樣的表情。 一丈紅不禁著急,無暇顧及他們的感情為何如此的激烈,感覺一絲不祥的道︰“老爹在哪兒?怎麼沒有看見他,我想見他!” 霸天和百事通對視一眼,又同時低下頭去,二人都紅了眼圈。 一丈紅雖然外表大咧咧,可是心思卻細膩,見他們的表情,頓時不祥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一把拽起百事通的衣領子,大聲道︰“你說,是不是你們被鳳猷收買了,老爹怎麼樣了?” “大,大當家的,你別激動,听我們慢慢說,霸天!你快說呀,要死人了!”對于一丈紅越來越緊的拽衣領,他險些喘不動氣。 “紅兒!放開他,老爹就在屋里!”霸天道。 一丈紅放開百事通,也不理會他們二人,只想確定老爹是否安好,遂一個箭步躥了出去,向著一排房子跑去。 她推開.房門,一共三間,按房間找,終于在最東邊的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老爹,呼吸聲均勻而平緩,看來是又喝多了。 “老爹!我回來了!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呢!”一丈紅喜極而泣,老爹沒事就好! 霸天和百事通尾隨其後,堵在門口,無聲的對視一眼,互相使著眼色, 都不敢開言。 就在二人你推我搡互動時,一丈紅突然轉身,道︰“你們有事瞞著我?老爹是不是每日都喝酒,讓你們管著些,你們就是如此照顧老爹的?” 霸天像是下定了決心,“紅兒!本不想告訴你,怕你擔心,所以我們一直藏匿皇宮,而沒有讓鳳猷通知你,就是老爹被下了一種酒蠱,整日里昏睡,如此已經數月了!” “酒蠱?那是什麼?”一種心中忐忑,擔心的看著如何也搖晃不起來的老爹。 “酒蠱是一種兀術國國師巫奇新研制的一種蠱毒,據說可以在嗜酒如命之人的體內種下,被下了酒蠱之人,整日如喝醉了酒一般的昏睡,除了八月十五這一日醒來一天,其余時間就是昏睡不醒,直到壽終正寢而亡!” 霸天痛心的道來,他們一直守著老爹。 “酒蠱?凡是蠱蟲都有解藥,找到解藥不就行了?”一丈紅問。 “可是巫奇制造蠱毒有一個怪癖,就是同時制造兩種蠱毒,按照五行八卦相生相克理論制成,同時用在不同的兩人身上,而且具體用在哪里也是隨性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想解毒,必須找到另一個人!” “你是說酒蠱和另一種不知名的蠱毒是互為解藥的?可是卻不知道種在哪里?要尋找幾乎不可能,老爹要睡一生,一年只能醒來一次?”一丈紅說著幾乎要暴怒,那樣沒有生氣的老爹,她接受不了。 “是!如果找到,可以互生,否則必定無解!”霸天殘酷的說道。 “你是如何知道得這麼詳細的?”一丈紅看著床上的老爹,與平時喝多了睡覺無異,心中糾結。 “是鳳猷查到的!”霸天現在聊起鳳猷,十分的坦然,甚至還有一種知己的感覺。 雖然他愛紅兒,可是如果能夠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嫁了個好人,從此幸福生活,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鳳猷?霸天、百事通!你們為何來此地?老爹和玲瓏山到底發生了什麼?”一丈紅不想被欺瞞,事關老爹的後半生,她不能草率。 “大當家的!是有人偷襲玲瓏山寨,將山寨里的所有人都殺了,我們三人,也幾乎命喪山寨里,倪禹帶著官兵給我們解了圍,將我們救了出來!”百事通簡單明了的說了個大概。 “可知道是什麼人?”一丈紅蹙眉。 霸天安慰的拍了怕她的肩頭,道︰“來到的殺手有五六百人,皆是黑衣黑褲,蒙著面,而且沒有一點兒身份信息,而且他們就像是不要命般的沖殺,就連死,也沒有喊叫過一聲,倒是些不要命的死士!” “又是死士?霸天大哥,那你們怎麼知道不是鳳猷要殺人滅口?我可是親耳听他說要剿滅玲瓏山寨的。” “不會的!倪禹去的時候是奉命查探玲瓏山寨劫持朝廷使臣和財物的事情的,還沒有到山寨,或者是剛剛到,便發生了玲瓏山的滅門慘案,要不是他,我們三人也會死了!” “倪禹?你覺得他的話可信麼?”一丈紅對鳳猷有絲懷疑,連帶著對倪禹也不信任。 “紅兒!我確定不是鳳猷干的!如果他要鏟除玲瓏山,只要殺了我們三人即可,沒必要費力救了我們,而將我們保護在皇宮!況且,朝廷的使臣和財物丟失,也不是玲瓏山所為,我們是被人用計陷害的,估計就是挑起鳳猷和玲瓏山的戰爭!”霸天分析。 “是呀,大當家的,他對外宣稱我們犯了王法,將我們囚禁,事實上,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就是為了保護老爹的安全。 “當日黑衣人重重包圍了玲瓏山,老爹和我們奮力迎戰,大家都知道老爹有中途喝酒的習慣,而且打斗時,酒壺就放到一側的石頭上,可能有人趁此機會下毒,能夠知道老爹嗜好的,看來此人對玲瓏山中的人很是熟悉!” “霸天,你是說,是了解我們的人害了老爹?那他為何不直接毒死老爹?” “很可能是這樣!可是除了我們三人,其余的弟兄都死了,沒有一個漏網,會是誰呢?沒有直接毒殺老爹,也是我想不通的。”霸天疑惑不解。 百事通接著道︰“反正我們三人是不會出賣老爹的!” “可能還有一人知道老爹的嗜好!”一丈紅心中漸漸有了一絲通透。 “誰?”霸天和百事通同時問道。 “凰嫣!哦,就是當年的錦瑟!”一丈紅痛苦道。 “錦瑟?她還活著?”百事通詫異。 “錦瑟!的確,如果是她,就不難理解了,她在山寨生活三年,對我們了如指掌,只想讓老爹閉嘴,而不下殺手。”霸天濃眉擰起。 “怪不得,當時我和老爹身邊的黑衣人都一批接著一批,只有霸天大哥的身邊沒有,原來她是舊情難忘,有意放您一碼?這樣想來,她的嫌疑很大!”百事通對霸天道。 霸天也點頭,的確,當日確實如此。 一丈紅雖然得到了確認,可是卻仍然不希望是她,凰嫣為何要害老爹和玲瓏山呢? <p紅兒!鳳猷人不錯!如果不是他,我們很可能還在被追殺!”霸天朗聲道。 百事通亦道︰“是呀,尤其是老爹這個樣子,必須找這麼一個安全的地方才好,皇宮是最佳選擇!” “好了,如今可不是听你們歌頌他人的功德的時候,任何人都有他的目的!”一丈紅還在氣。 “當日,如果不是倪禹及時出現,我們再無相見之日!如果沒有鳳猷的安排,說是將我們收監,我們也不會保護老爹沒有受到顛沛流離之苦!畢竟那些人沒有殺死我們,一定不會死心的!”霸天擔憂的道。 “大當家的!要真是當年的錦瑟姑娘所為,她為何要如此呢?剛才您說她如今叫凰嫣,這又是為什麼?”百事通腦子靈活,知己知彼,才有安全感。 一丈紅神情陡然落寞,眉宇間出現難得的哀愁和糾結,“她現在是凰國的皇太女,身份高貴,如果是她所為,估計是為了滅口,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過去!” 這是她的揣測,具體是不是因為此,她也無從知曉。 “皇太女?就她?她不是明明死了父母姐妹,才被老爹收留的,那時候我清楚的記得,她來時候跟個黃豆芽似的,怎麼就成了皇太女?”百事通驚訝。 霸天同樣表現了驚訝的表情,既然她如今身份不同尋常,皇家最重血統的純正,想要殺他們滅口,也就情有可原了。 “紅兒!你們見過吧?”霸天了解一丈紅,重情意,要不然不會如此表情。 “她去過皇宮,在一起住了幾日,可是自從我失蹤,听鳳猷說,次日她便離開了,這個時間差異,也不同尋常。 “如果她重情重義,紅兒被人劫走,她不可能一聲不響的就走了,除非她知道你回不來了,或者去了哪里,否則不會如此表現。” 百事通又一次展現了他的精明和頭腦靈活。 “好了,我暫時不想提她,最好不要是她,希望還是那個善良膽小的錦瑟!”一丈紅道。 “是呀,紅兒!你和鳳猷?”霸天發現只要一提到鳳猷,一丈紅便神色不自然的散發出怒氣,似乎不大正常。 “我們無事!”一丈紅顯然不想提他。 “誰說無事?那你為何不理睬我?無非不是因為老爹和霸天、百事通?現在誤會盡除,你該知道我的苦心!”隨著聲音的逼近,鳳猷一襲簡單的金邊錦袍出現,房門的打開,在璀璨光線的包圍中穩步進入房中。 “不請自來,即使是你的皇宮,進入別人的房間,不該敲門麼?”一丈紅質問。 “呵呵,大當家的,這里又沒有外人!”百事通打著圓場。 “百事通——我看你是貪圖皇宮的富貴吧?”一丈紅怒道。 “哪里?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們是夫妻,咱們自然是親人嘛!”百事通趕緊躲遠一些。 “皇上!看來紅兒對你還是有誤會!這個就我們的確難以幫忙了!”霸天人實誠,實話實說。 “紅兒!一個時辰了,該回宮了,一會兒接受後宮的拜賀,你脫險了,自然是一件高興的事兒!”鳳猷道。 一丈紅還在氣他當日將她打入冷宮一事,遂道︰“去冷宮麼?” 鳳猷一愣,轉而知道她到底為何生氣,遂道︰“自然是坤怨   “回去可以,不過哪一天太後娘娘再一次中毒,不會還得回冷宮吧?我現在可保不準太後會否中毒,毒死倒是一了百了了,可是一不小心毒殘,那不是受罪?”一丈紅話無好話。 “紅兒,朕來接你,自然知道是你受了委屈,至于日後,只要紅兒說不是你做的事,朕絕不懷疑!”鳳猷鄭重其事的說道,聲音洪亮,在大殿中飄蕩。 “鳳猷!這是你說的!”一丈紅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暖暖的,好似被凍久了的心髒,突然浸在了熱水里,無比的舒泰和活力澎湃。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亂,疑心起怎奈情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可是一想到焱逸說他娶她的理由,心里不由得一動,難道他此刻的笑容都是為了日後的野心麼?那會不會很累? “鳳猷!當日老爹不放心我嫁入皇宮,是我一意孤行,如今的確體會了皇宮中的冷暖,可是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到底為何娶我?”一丈紅雙眸直直的看著他,只想從他的眉眼中,找到一絲真心,哪怕是一點兒點兒也好。 鳳猷背對著從窗外肆無忌憚攝入的太陽的光線,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中,讓一丈紅看了有了那麼一點兒不真實,是呀,他們之間差的多,至于長相,後宮不乏美女,他沒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韙,而非要娶她,除非是那個理由。 鳳猷自一丈紅問出此話,雙眸便沒有離開她的一舉一動,他看出她的不信任和猶疑,甚至有一絲絲的怨恨姣! 他緩緩的在光線中走向她,太陽照在她的臉上,讓明艷的小臉,更顯得嬌俏可人。 雙眸直視,“紅兒!娶你就是因為你是我喜歡的那個人,因為被你劫持,從此後這顆心便不在這里,飛到你哪里!如若紅兒不信,大可以用你的一生來驗證!秈” 一生驗證?還不是得留在皇宮?一丈紅看著鳳猷那種認真的表情,平生第一次對人有了不確定,感情上,她已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也喜歡上了這個人,可是意識中,卻覺得他不是她的良人! “一生一世一人!你能做到麼?”一丈紅問鳳猷。 “一生一世一人?你要的就是這個?”鳳猷反問。 一丈紅苦笑著點頭,她越來越感覺自己現在就想是一個怨婦,總是能笑著笑著,就有了淚意。 她不信他能答應,更不可能做到。 “紅兒!”鳳猷雙手扶著她的肩頭,眼楮里滾動著真情實意,“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會努力做到!” “沒有焱逸的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他的直率和坦然,顯然是敷衍之詞,這一刻一丈紅陡然如開竅了一般,在心中狠狠的虐了一下自己,暗中下定決心。 “好了,我知道了,咱們回去吧,你的那群後宮不是要拜見我麼?不知道她們會不會不開心?”一丈紅突然含笑,又恢復到了從前的嬉鬧和無心狀態。 可是有那麼一瞬間,鳳猷感覺她雖然依偎在自己身邊,可是心卻那麼遙不可及,甚至是漸行漸遠。 “好!來,拉著朕的手!”鳳猷將有力溫熱的大手扣在她的小巧的手上,溫暖瞬間傳來。 一丈紅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霸天和百事通囑咐,“霸天、百事通,你們照顧好老爹,我走了!” “紅兒,你放心!”霸天知道一丈紅最擔心的是老爹的安全。 “大當家的,有我和霸天,老爹一定沒事!”百事通嬉笑著保證。 “嗯,我走了——” 看著攜手而去的一丈紅和鳳猷,霸天一直目送了好久,這一刻他感覺,這一對背影是如此的和諧,那是他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的。 “霸天!看來你真是放開了!”百事通同樣看著逐漸消失的背影問道。 “哈!紅兒好,就是我最大的願望!”霸天道。 “哎,你還真是偉大。” 從廢宮中出來,鳳猷就沒有松開一丈紅的小手,一直這麼拉著。 一丈紅也貪戀這短暫的溫暖,有那麼一刻,她恍惚覺得,就這樣挺好! 路上,晌午的太陽將二人的身影聚集在他們的足下,密不可分,卻又若即若離,“紅兒!我們就這樣走下去,你一直陪著我!” 一丈紅的身子一震,同時手微微想要抽出來,卻在下一刻被鳳猷用力的更緊的攥在手心里。 她試了試,感覺徒勞,便任由他的任性,不時的有各宮的宮女太監經過,都惶恐的請安和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拉著的手。 “鳳猷!你為何非得娶我?”一丈紅想再次得到答案。 鳳猷一雙黑眸如黑曜石般,想要將她吸進去,“紅兒!因為喜歡!”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是女土匪,不曾劫你,你還會娶我麼?” “無關你的身份!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紅兒,是不是听說了什麼?”鳳猷有點兒疑惑。 “呃,沒有!只是好奇,你是帝王!我是人見人怕的女匪,不是一個級別的嘛!” “紅兒!你記住,日後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朕的皇後!”鳳猷感覺這握著的手,總想逃離。 “你是雲暢?” 鳳猷一愣,手心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道︰“對不起,沒有告訴你,就是怕失去!” 一丈紅心在下沉,是真的!那女匪為後的讖語,也一定不假嘍? 一路上不算遠,也不算近,卻是二人交心的距離,他們自從相識以來,從來沒有如此平心靜氣的時候。 但這短暫的路途,卻是他們心靈最貼近的時刻,一丈紅突然拋棄其他的功利制衡,無比的貪戀這一 刻的美妙。 那種由他的手心直接傳入她體內的熱度,無關***,無關他人,只是她和他,彼此相依相偎,一路交談。 雖然她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亦或者害怕听到的答案,可是對于這一路的美妙,在多年後,她還是會想起,那一刻也許她就下決心要一生相許。 可是對于日後的坎坷而言,那片刻的寧靜是多麼的難得啊。 回到坤怨 保 械墓   嘁訝輝讜鶴永錙拋懦ゥ櫻 攘私桓鍪背劍 源又 酪徽珊旌練ぐ匏鸕幕乩戳耍 隼怨 擠刑諏恕 沉寂了多日,綠蘿也哭了好多次,擔憂了好長時間,可是對一丈紅的感情,不同其他的主子,那是姐妹情。 “娘娘!你終于回來了!”綠蘿淚眼中帶著難抑的笑容。 “哈哈,傻丫頭,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要知道,我可是單手對付了劫匪的,你看你們皇後我威武吧?”一丈紅沒忘了給這幫太監宮女吹牛。 鳳猷嘴角上彎,任由她吹牛,獨自走入坤怨  謚魑唬 渴幼畔旅嫻囊恢阱傻潰骸澳忝嵌甲桑 屎笥朧膛 喬茲紉換岫 屠矗  以雲貴妃為首的眾位嬪妃,面面相覷,不時的用眼色交流一下,無非是皇後被匪盜所劫,回來後,一定會被處置,堂堂闐國皇室,如何能夠讓一個不潔的女子當皇後? 足足等了近半個時辰,一丈紅才在綠蘿的攙扶下,進入坤怨  課鉾屁笝諏朔 嗟納蹎P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妃起身施禮,雖然被打入冷宮,但是尚未廢後,依然要按禮制來。 “起來吧——”一丈紅突然拉長了音調,她明白,之前是不想在宮中長待,可是如今目的不同,她一定要建立起皇後的尊嚴來。 長幼尊卑,必須接受這種禮制。 “是——”眾妃起身落座。 鳳猷掃視了一下這些妃嬪,一共十幾人,都是權臣的親屬,可是他一個不喜歡,只能勉強娶來,還要好生相待。 “今日通知你們來坤怨  竅冑家患攏  籩卸疽皇攏 且桓魴」    摶訝喚  缺校 牖屎笪薰兀 曰屎蟪齬 甕媼艘歡問比蘸螅 袢輾交乩矗 藪突屎籩湊屏 攣瘢 笮 攣窬苫屎缶齠希  竽曷  鑾抑卸競螅 硤で患眩 灰死屠郟 鴕醚炷臧桑  鳳猷娓娓道來這樣一段驚天動地的一席話,頓時讓眾妃的神情有了波動。 原來皇後的罪名和污點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太後的中毒,可以推給一個小宮女?看來皇後一丈紅的確不容小覷。 更可氣的是,太後馬失前蹄,竟然將主持六宮事務的大權丟了,如今這個不找邊際的皇後掌管後宮,豈不是成了土匪窩? 雲貴妃最沉不住氣,起身道︰“皇上!太後身體尚可,怎麼能讓皇後掌管後宮,況且她什麼都不懂!” “不懂本宮可以學!掌管後宮妃嬪,本屬于本宮分內之事,如何能夠假手于太後,讓我頂著不賢不孝罪名,那可是真的大不敬呢!” 一丈紅不待鳳猷開口,便接過雲貴妃的話,眼楮卻威嚴的掃視著那群看似恭謹的妃嬪,一個個柔若無骨,可骨子里都有一把殺人利器。 “是呀,皇後入宮也半年了,宮中的大小事務也熟悉了,皇後聰慧,一定能做好,朕很期待!”鳳猷一雙眼楮就像是長在了一丈紅的身上。 雲貴妃白皙的小手用力的絞著絹帕,仿佛要將絹帕撕碎一般。 齊妃曾與一丈紅公開交惡,自然不能說什麼,倒是清妃等人,頗懂生存之道,頓時恭謹的跪下道︰“恭喜皇後,賀喜皇後!” “嗯!免禮——”一丈紅如今拿捏著也是有模有樣。 當所有的妃嬪散去,鳳猷還坐在坤怨  底判┤謝埃 褪遣患 叩惱髡住 “咳咳,皇上!眼看天色有些晚了,您該回去了!”一丈紅提醒。她自從回來就沒有好好休息一會兒,鳳猷還說個沒完,她的眼皮都在打架。 “嗯,朕就在此歇息了,日後麻煩皇後了!”鳳猷說著便往內室走去。 “喂喂,你沒搞錯麼?咱們說好的,不能來此居住!”一丈紅跟在後面喊。 綠蘿等眾奴才一見,互相曖昧的看了一眼,悄然退下。 待一丈紅追上鳳猷時,眼見他和衣躺在了她的床上,正在目不轉楮的看著她。 “你是皇後,朕是皇帝,況且你管理六宮,自然有延綿子嗣的責任,朕必須幫你做好這個皇後!”鳳猷悠閑的說著。 “延綿子嗣?我們是三年之約,到時候你放我走,說好的?” “三年也可以生育子嗣啊?”鳳猷辯解。 “我不同意!你滾——”一丈紅說著就要將鳳猷拉下來,延綿了子嗣,她還能走了?回來一天了,還沒有好好休息呢,她很累! 鳳猷面對她打來的拳頭,輕輕一 滾,順勢伸出長臂,將她圈了過來,二人頓時滾做一團,“皇後,不是每一次都要動武的,這樣不好!” “你走——唔——”走字剛剛出口,便被鳳猷堵住了繼續吐出的話語,纏綿悱惻的長吻,讓一丈紅的陣地徹底失守。 芙蓉帳暖,今宵苦短,這是對鳳猷而言,對于次日的一丈紅而言,則是想將鳳猷大卸八塊的***,渾身沒有不痛的地方,到處酸楚難耐,就像骨頭都被拆分了一般。 直到次日的夕陽西下,一丈紅才被餓醒,肚子里咕嚕嚕的不停的響,渾身無力,口渴難耐。 “綠蘿!水——” 綠蘿聞聲,趕緊進來,喜道︰“娘娘,你可是醒來啦,我都擋了十幾波的嬪妃了,她們都拿著禮物上門,說是知道您喜歡寶物,所以特來進獻!” 綠蘿扶著一丈紅喝些水,用伺候她吃了些飯,就沒完沒了的說這一天的事兒。 “都有誰?” “各宮的人都來了,除了雲貴妃和齊妃沒來之外!” “你怎麼處理的?” “奴婢自然是不敢收的,所以都打發走了!”綠蘿道。 “好!以後她們來,你就這麼辦就好,上門送的不要,不給的就去拿!知道麼?”吃飽喝足的一丈紅問道。 “呃?不知道!”綠蘿糊涂。 “去雲貴妃宮中要一些上好的香料來,就說我喜歡她房中的香料!”一丈紅吩咐。 “是——娘娘還真是慧眼識寶,雲貴妃宮中的迷蝶香可是寶物!”綠蘿贊道。 “你懂香料?” “嗯,奴婢祖上是制香的,香料好壞一看便知!” “那好!一會兒,你親自去要!對了,齊妃不是有個爹爹是丞相麼?齊音!讓她爹爹搜羅一些五百年以上的人參,就說皇上要用,補身子!” “是!可是娘娘,五百年的人參,世間罕見,娘娘要一支?”綠蘿問道。 “五支!”一丈紅面無表情的吩咐。 綠蘿驚愕的睜大了眼楮,五支五百年以上的人參,那可是很難找的,除非搜羅天下寶物! “五支?娘娘,是否太多了!” “不多,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何況一介丞相,難不倒他們!”一丈紅喝了一口茶道。 “娘娘是報答齊妃的陷害之恩?”綠蘿小聲問道。 一丈紅微微一笑,“綠蘿,你個小丫頭也成長了,經此一事,既然我要在這個皇宮呆些日子,就得學會保護自己,而不是被人殺死!” “是!娘娘!綠蘿也要學會保護娘娘!” “好了,下去傳話吧!” “是——奴婢告退!” 雲貴妃芙蓉宮。 “雲貴妃吉祥!坤怨 穆搪芨氚病   綠蘿一襲宮女的粉色宮裝,不卑不亢。 雲貴妃正在宮中郁悶,昨日被皇後奪去了太後的大權,今日反倒被太後罵了一頓,她心中郁結,正在拿宮女出氣。 恰好此時綠蘿撞了上來。 “如今坤怨 墑侵聳摯扇齲 憬袢沾死矗  問卵劍俊 雲貴妃連“起來”都沒說,綠蘿就只能保持著施禮的姿勢。 “雲貴妃娘娘,皇後娘娘上次來您宮中,知道您有好的香料,特來討一些!”綠蘿道。 雲貴妃臉色頓時一變,這不是來給她下馬威麼?上任第一日便來此公然索要,她知道如今六宮都給她送了禮,唯有她沒有,這就來要了。 “呵呵,皇後人尊貴,如何能看好我宮中的粗鄙之物?” “貴妃差矣!好東西哪里能夠分貴賤呢?只是人為的劃分罷了,就如銀耳和阿膠,人們都道阿膠貴重,可是銀耳的養生功效可是一點兒都不較之遜色呢,倒是銀耳用途更加的廣泛,老少皆宜,清淡可口!”綠蘿淺笑著道。 雲貴妃逐漸臉色更加的不好看,“沒想到一向粗枝大葉的皇後,竟然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侍女,還真是意外!”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亂,疑心起怎奈情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貴妃娘娘過獎了!我們皇後娘娘雖然看似對人對事,不大在意,卻心思細膩,要不然雲貴妃宮中這麼好的香料,我們娘娘便發現不了,可見人心思該細膩的時候還得細膩,要不然哪一日被人家冤枉了,到怨不得人心險惡,只能怪自己沒那個眼力了!”綠蘿覷著雲貴妃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字字清晰。 “既然皇後娘娘偏愛!那妹妹我自然不能夠私藏,來人——給皇後多拿一些,也算本宮給皇後執掌六宮賀喜了!”雲貴妃沖著身邊的侍女使了個眼色。 “那可多謝貴妃娘娘了,我們皇後娘娘一定會很高興的,畢竟听說貴妃娘娘的迷蝶香,可是世間罕見呢!”綠蘿繼續施禮。 “你倒是打探得仔細,竟然知道迷蝶香的來歷?”雲貴妃愕然秈。 這種香料只有她這里獨有,也是他人所贈,卻是獨一無二的,據說此香料既可以養人,也可以害人,只不過這害人她還沒有試過,如今試試倒也無妨! 綠蘿仍然保持著謙卑的姿勢,主子不讓起來,是不能起來的,這是宮中的規矩,她做宮女數年,深知宮中水有多深,一定不能讓人抓了不尊上的把柄,“迷蝶香,出自兀術國國師巫奇之手,此香料是用上古的香料化石打磨,加入了幾十種不同的香草制成,可謂世間罕有,不過此香也有它的獨特之處!” “哦?你倒是說說看,有何獨特之處?”雲貴妃問道。 “此香是一把雙刃劍,如果其中的一味香料量上稍有變化,便不是延年益壽的奇香,倒成了催命的閻羅!讓人逐漸消沉虛弱,直到死亡!”綠蘿的聲音如平緩流淌的溪水,處處清透而舒緩姣。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雲貴妃看著拿來迷蝶香的小宮女繼續道︰“綠香,你去給皇後娘娘拿一些更好的,這些稍差一些的還是留著本宮用吧!” 被喚作綠香的宮女一愣,轉而低頭道︰“是,娘娘,奴婢這就去拿!” “謝貴妃娘娘的美意!”綠蘿笑答。 “好了,起來吧!看我這記性,竟然忘了你還施禮呢?看座!你可是如今這六宮中的女總管呢,不能怠慢了!”雲貴妃道。 綠蘿直起身子,道︰“謝貴妃娘娘抬愛,但綠蘿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敢坐!” 當綠蘿回到坤怨 保 Ъ 搶鉲 暗奶 嘁哺匣乩戳耍 諳蛞徽珊熨鞅  “娘娘!齊妃竟然說皇後娘娘公報私仇,雖然您執掌六宮,可是這畢竟是皇上的後宮,太後還在呢,容不得娘娘胡作亂為。”小太監聲音顫抖道。 一丈紅正在悶頭擺弄她的竹杖,如今入宮以來,竹杖都閑置了好久不用,竟然髒了許多。 “還說什麼?沒說我是狐媚皇上!沒說我是借機想要置他于死地?” 小太監驚訝道︰“娘娘果然聰慧!竟然都猜中了!” 看著綠蘿抱著一大包進來,一丈紅道︰“看來雲貴妃比較乖巧!” 綠蘿笑道︰“娘娘!奴婢還是覺得您還是不要用!她宮中的東西不安全!雖然我懂得香料,可是畢竟對迷蝶香不甚精通,還是不能大意!” “我要的就是她的惡毒和恨極了我!”在後宮,即使沒有害人心,也要防止老虎害人。 “是!娘娘還是當心!你看這是她換了一次的,不過雖然我聞上去,沒有什麼有害的東西,可是保不定是奴婢不知道的一些東西,娘娘還是不要用!”綠蘿擔憂。 “放心!我是借花獻佛!”一丈紅使了一個安慰的眼神。 “娘娘是要——” “听說迷蝶香有清心的功效,送給太後,你說好不好?”一丈紅問道。 “可是一旦有差錯,娘娘也逃不脫干系!”綠蘿有絲躊躇。 “所以呀,得和皇上一塊去盡一盡孝心!畢竟這個東西還是讓皇上送去!”一丈紅悠閑的撫摸著竹杖。 “皇上?他能听咱們的?” “你去跟皇上說,這是雲貴妃進獻的迷蝶香,我不舍得用,送給皇上了,就說這個有清心延年益壽的功效,最好加上一句,尤其是老年人用了會有助于睡眠!”一丈紅早就看出,雖然鳳猷和太後之間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是他的孝心還是有的。 “是!那我去了。” “嗯,趙海!你再去齊妃那里,就說我請她過來敘話,如果她不肯來,就拿出你是坤怨 淖芄芴 嗟耐俠矗 幣徽珊煆鍔饋 被稱作趙海的是一丈紅新近提拔的,由于看出他的耿直和忠心,一丈紅提拔她當了總管太監。 趙海頭一低,堅定的道︰“主子放心!這次一定不辱使命!” 當齊妃一臉冰霜的來到坤德宮時,一丈紅正在臥榻上小眠,伺候的宮女示意趙海不要吵鬧,並且打手勢讓齊妃坐在一側的椅子上等候。 這個小小的動作,徹底的激怒了她,她雖然知道一丈紅不會放過她,可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遂揚聲道︰“如果皇後這樣忙,本宮就先回去了 ,免得吵了皇後的好眠!” 趙海見齊妃作勢離去,遂伸手攔住她,小聲道︰“齊妃娘娘三思,如果皇後娘娘醒來,看您不在,不知道會不會一生氣,向皇上訴苦,畢竟對皇後大不敬之罪,可是會連累家族的!” “你?”齊妃氣得眉眼圓睜,就連頭上的金步搖都帶著怒氣,“好!我等!***才,你等著瞧!” 她恨恨的瞪了趙海一眼,但還是轉身坐在椅子上,獨自氣惱。 足足一個時辰,趙海和齊妃互相瞪視著,剛剛趙海用了非常手段,要不是揚言要稟報皇上,她才不會來受這種氣。 趙海心中自有一丈紅一個主子,自然是不理會她的無理瞪視。 “哎呦,睡得好舒服!綠蘿,幾時了?”一丈紅懶懶的起身,嚷道。 趙海打了個躬,跪下道︰“主子,齊妃到了,奴才好不容易請來呢!” “哦?我倒是忘了,還有齊妃這碼子事兒!齊妃倒是架子大,貴人難請啊!”一丈紅先發制人。 齊妃心中懊惱皇後讓她等了近半個多時辰,還說她架子大?可是尊卑有別,也不敢公然作對,“皇後娘娘初掌權柄,自然事多,妹妹如何敢叨擾?” “齊妃妹妹差矣,當日太後中毒,我可是被幾個粽子折騰的很慘,不知道齊妃妹妹這些日子過得可是安穩?” “娘娘,我從來不做虧心事,所以一向睡眠極好!”齊妃道。 “那好!今日來,倒不是與你說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兒,是想求幾支人參,不知齊妃妹妹可能成全?”一丈紅笑容燦爛,讓人恍然覺得這是多麼和諧的家常。 “人參?五百年的人參?皇後娘娘還真是抬舉我,我去哪里找呢?”齊妃訕笑。 一丈紅笑臉陡然一收,道︰“據我所知,丞相齊音,可是最喜搜羅天下至寶,傳說家中人參如山,尋幾支五百年以上的山參,想必不難!” “家父一向廉潔,又哪里有如此多的山參,我看不如找皇上……”齊妃推脫。 “好了,既然齊妃妹妹為難,我也不會強人所難,只是丞相齊音好像今日曾經和謀反的二皇子有些淵源,不知是真是假?”一丈紅這也是听鳳猷偶然提起,想罷了齊音的官,奈何他是手持朝政大權,左右丞相互相掣肘,才得以平衡。 齊妃臉色瞬間變化,嚴肅的道︰“娘娘,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的!” “呵呵,不要緊張!”一丈紅站起走到她的身邊,安慰的拍了她一下,道︰“其實你父親與誰親厚與我何干?我只是想要幾支山參,這也是皇上的意思,他不好出言管大臣要東西,自然讓我出聲。” “是皇上的意思?” “那是!要不然你以為我真是沒事找那些看著好,吃著不實惠的東西?我有那些功夫,不如直接要銀子,你懂的!”一丈紅俏皮的對她眨了眨眼楮。 “那……我問問父親,是否有?” 齊妃雖然狐疑,可是奈何她提到了皇上,自然不能勃了面子。 “哈哈,就是嘛,說好了,本宮等到明日午時如何?” “有些倉促,不過如果皇後能夠準我出宮見爹爹,也許能夠行!”齊妃問道。 “出宮?似乎不行呢,皇上不允許後宮妃嬪出宮,這個……” 趙海插話道︰“主子,您忘了,皇上給了你一個特殊的腰牌,是可以自行出入皇宮的,如果給齊妃用一下,也不無可能!” “對呀,拿來吧,給齊妃!你可要小心,如果被侍衛識破,可不要連累旁人!”一丈紅斬釘截鐵。 齊妃一喜,趕緊施禮道︰“謝皇後娘娘,我知道分寸!” 一丈紅扶起齊妃,道︰“哎!要說鳳猷還真是的限制人身自由,適當的出宮一次也無不可!你早去早回,不要忘了山參之事,畢竟皇上可是急用呢!” “是!妹妹記下了,至于之前的你我二人的誤會,還望皇後娘娘大人大量不計前嫌!”齊妃道。 “好說,好說——”一丈紅陪著笑臉,一雙晶瑩剔透的黑眸,怎麼看都透著精明。 齊妃離開後,一丈紅便去了老爹他們住的院落,老爹依然睡意很濃,面色紅潤,呼吸均勻,似乎很是舒服,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親人的煎熬和痛心。 “霸天!老爹一直這樣麼?” “始終如此,也許只能等到八月十五才能知道他的感受了,這樣已經四個月有余了。”霸天回答。 “我要你去給我辦一件事,這里你就交給百事通看著老爹吧!”一丈紅問道。 “好!紅兒讓我做什麼?” “霸天大哥,我懷疑當日太後中毒一事,是知情人透漏消息給齊妃等人,比如她們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肉粽子的?顯然不想直接置我于死地,而是想要享受一下我受罪的過程!” “紅兒懷疑誰?你是想找出真正的凶手,讓鳳猷和太後對你徹底放心?” “霸天! 太後和鳳猷對我放心與否,我不在意,可是我懷疑是凰嫣將我的事告訴了他們,她我一直視為姐妹,這你是知道的!如果真是她所為,也算對彼此的一個了斷吧!今日你給我出宮,去一個地方,……” “好——我立即去辦!紅兒也要放寬心,此事是與不是她都已然不是當年的錦瑟!”霸天沒有絲毫耽擱,著了一下簡便的衣衫,便離開了。 初春的陽光總是讓人感到愜意和留戀,曬著午後暖暖的陽光,一丈紅命人將臥榻搬出來,放到了院子里,曬著太陽,舒服而悠閑。 這時,忽听得“咕咕”的鳥叫聲,一丈紅陡然睜開一雙美眸,四處一看,霸天趴伏在房頂上,對著她示意。 “綠蘿,你們將這些都抬回房去吧,我去那邊的花園走走,不用跟來了,我去去就來!”一丈紅吩咐完,便離開了。 “主子當心,快去快回!”綠蘿道。 “嗯——” 來到不遠處的一座花園,那里假山溪水纏繞著一座偌大的花壇,里面各式花朵開得正盛。 繞道假山背後,忽听得霸天道︰“紅兒,這里有山洞!” 一丈紅左右看看,見無人,便放心進去,道︰“可曾查到?” “紅兒,你所料不錯,她去了齊府後,第一件事,便是將信鴿發出,我截獲了一只,是發往凰國的,具體是不是給凰嫣的就不清楚了。”霸天將紙條給她。 一丈紅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失敗!死灰復燃!署名是齊!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陷害自己失敗?還是說別的什麼事情?可是無論何事,都證明齊府和齊妃均與凰國有關,這可是叛國之罪,是要滅族的! “霸天,可曾听到什麼?”一丈紅不想揣測,只想坐實,這種事,歷朝歷代,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我依你的話,去查探他們父女的會面,的確如你所說,她說了關于五百年山參之事,齊音很是惱怒,但還是派人片刻便找來了五支,皆是上好的人參,雖然不確定是否是五百年的,但個個八兩以上,可謂參中的寶貝!”霸天道。 “看來我還是要少了,他們家遠非你我能想象的!”一丈紅道。 她看過齊妃,便知她深不可測,可是卻沒想到會勾結外人。 “紅兒,此事關系國家,必須要告訴鳳猷!”霸天鄭重的說道,雖然他是土匪出身,可是卻知道國家的重要性。 “不急!待我們逼她一下,鳳猷不是傻子,也許早有察覺,要不然為何在身中春藥的情況下,還要決然離去,想必是了解她的為人的!” “紅兒也要當心,這種人不可不防!”霸天最擔心一丈紅的安全,尤其是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 “放心,你快走吧,讓人看到就不好了,記住照顧好老爹,我不能照顧他,就只能托付給你和百事通了!”一丈紅突然施施然一禮。 霸天趕緊扶起她,低聲道︰“紅兒,我是你大哥,老爹就是我親爹!我走了——” 送走了霸天,一丈紅正要緊隨其後出去,卻突然听到一聲輕笑。 她陡然轉身,手中抓起一把石子,向著後上方扔出,“誰!” 一襲火紅從上落下,輕飄飄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俊美無匹,飛揚的眉毛肆意跳躍,薄唇含笑,眉眼中都是調笑和不羈。 “沒想到鳳猷的皇後在此偷人?” 一丈紅一听見他的輕薄的口氣,立即就怒氣上涌,她竟然大意到被人偷听了,還不自知,看來皇宮里養尊處優的生活,的確不適合她。 “你是何人?可知道這里是皇宮,如果有外來男子,是會被處死的,這是嬪妃聚集之地,你找死是麼?”一丈紅先發制人。 “呵呵,還是那麼牙尖嘴利,不愧是鳳猷喜歡的!如果我被處死,那剛剛和你偷情的那個呢?”紅衣人笑意依然——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亂,疑心起怎奈情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你?”一丈紅知道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即使她和霸天沒有什麼,被有心之人一傳說,也便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好吧,扯平了,你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姣” 一丈紅說完邊走,想著趕緊逃離這個讓有威脅感的不男不女之人。 看著似男似女,說話像男人,可是卻穿著一襲火紅,就連袖口都張揚著繡著雙飛燕,這樣的男人,不是變態,就是自戀,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嗤——”紅衣男人又是一陣嗤笑,“怎麼每次見你,都感覺你這里有問題!”紅衣男子用手指著腦袋。 “喂!花美男!你見過我?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不男不女之人!”一丈紅斜了他一眼,繼續往洞口走去。 如果在繼續呆下去,可真得出大事了,這里可是男女私會的最好場所。 “喂,你得補償我,打擾我睡覺了,我在此地睡得好好的,你卻帶著一個男人進來,甜言蜜語的,讓我睡不著,怎麼補償?”紅衣男子似嗔怪道。 她什麼時候甜言蜜語了?“喂!既然你早就在此,必定知道我們說什麼,怎麼能信口開河呢?”一丈紅卷起袖子就招呼過去,她向來喜歡用武力解決糾紛。 紅衣男子鳳眸微眯,嬉笑著便竄出洞口,步法詭異神奇,如鬼魅般,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一丈紅追了出去,卻看到他坐在矮樹上笑得肆意。 “沒想到鳳猷的皇後還是一個鄉野村婦般野蠻!”紅衣男子搖頭竊笑秈。 “你敢罵我?接打——”一丈紅順手折下一根樹枝,便砸了過去。 紅衣男子這次卻不躲不閃,只是在她靠近時,陡然炫步,轉到她的身後,輕輕一點,她便不動了。 “死花美男,你找死,竟敢對皇後大不敬,我要告訴鳳猷,殺你全家——”一丈紅歇斯底里。 “殺我全家?我全家就是我自己,可是就憑鳳猷,好似殺不了我呢?”花美男在一丈紅的周圍轉來轉去,呱噪個不停。 “要不試試?紅剎!你越來越過分了,就連我的皇後你也敢招惹!”鳳猷應聲走過來,後面跟著李元等一群人。 一丈紅一听是鳳猷,頓時心中喊“糟了”,如果這個叫紅剎的將他們的話傳給鳳猷,或者故意挑事,說她私會霸天,他們可是都有危險了。可是她卻不能動,只能都看著那個紅剎得意的示威。 “鳳猷!你的皇後野蠻、無禮、粗俗、還有就是隨便!”紅剎用能想到的詞匯形容著。 鳳猷伸手解開一丈紅身上的穴道,扶著她坐在石凳上問道︰“隨便?什麼隨便?” 一丈紅杏目圓睜,對著紅剎用目光威脅,紅剎一抹調笑浮現在風華無限的臉上道︰“就是隨隨便便便和一個男子——”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一丈紅的心跳驟然加速,就像是當年莫名的轉世一般忐忑不安。害怕他順嘴胡謅,更加擔心鳳猷會誤會! 等了好久,終于听到他說慢吞吞的說道︰“當然是和一個男子隨便交手,自不量力!” 鳳猷听後,安撫的揉了揉一丈紅弄亂了的發,頗為得意的道︰“這才是紅兒的純真之處!” 一丈紅松了一口氣,這個叫紅剎的變態美男,如果說話也那麼不靠譜的話,她可慘了,不知道鳳猷如何發飆呢。 算他識相,知道避重就輕,看來躲在山洞之中的事他不會說了。 一丈紅剛剛想及此,便听見紅剎該死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皇後娘娘!你為何從山洞里走出來就打我,我可是本本分分的從此經過,不會是你以為我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了吧?” 看著眼前放大的嬉笑嘴臉,一身紅衣飄飄,一臉飛調笑妖嬈之態,讓一丈紅感覺此人不是一般的可怕。 鳳猷放松的神情陡然狐疑的看著一丈紅問道︰“紅兒來此處做什麼?莫非是見什麼人?” 一丈紅狠狠的瞪著一臉得意的紅剎,此時的她看著這樣一張雌雄莫辨的嘴臉,真想好好的暴揍一頓,這家伙太狠了,不但意味不明的給自己惹了麻煩,他卻能夠完全置身事外。 哼!想的美?竟然想坐山觀虎斗?那就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皇上!哎呦——臣妾渾身痛!這個人妖,對就是這個雌雄莫辨的家伙太狠了!”一丈紅柔若無骨的靠在鳳猷的懷里,同時用手指著紅剎控訴。 鳳猷一听一丈紅的稱呼“人妖!”頓時哈哈大笑,“的確是精闢!紅兒形容人還真是有一套呢!” 听到鳳猷贊美一丈紅的稱呼,紅剎頓時不干了,“我是堂堂男兒身,不信證明給你看!” 紅剎作勢就要寬衣解帶,鳳猷顏色一變道︰“夠了!不要胡鬧!” 紅剎憤憤的整理好衣衫,甩下一句道︰“你可是還沒有解釋清楚為何你會在山洞里了,莫非是在與人偷情?” 鳳猷面色陡然一變,用余光威懾性的掃視了一下紅剎,但目光卻停留在一丈紅的臉上,“紅兒!”</ 一丈紅知道鳳猷這是要她解釋,“皇上!我為何在此,就要問他!” “問我?”紅剎發蒙,茫然的看著審視他的鳳猷和不懷好意的一丈紅。 “對哦!要不是突然發現一個不明生物從我頭頂飛過,我不會隨著紅色的鬼影子尋來,就不會誤入山洞,更不會看見這個人妖花美男,最後也不會被他點穴!” 一丈紅的一頓饒舌,紅剎是有些目瞪口呆,可是鳳猷卻听明白了,原來是紅剎沒事兒引一丈紅出來的,這就是說他去過坤怨   於醬舜Α “紅剎!朕準你在此居住,但說過要遠離後宮,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可你呢?竟敢去皇後的坤怨  疲 苟袢訟雀孀矗俊狽 噙瓦捅迫恕 “喂,皇後!你怎麼能?怎麼……” “皇上!我怎麼能如此愛打抱不平呢,擔心後宮妃嬪受辱,所以追了出來,最後被這個妖男,被他……嗚嗚嗚——” 鳳猷陡然一凜,渾身散發出懾人的寒氣,雙眸如寒冰,炯炯的對視著紅剎道︰“你對皇後做什麼了?” 紅剎此時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我,那個,什麼都沒做啊?我就是看到皇後從山洞里出來,便打我!” “他胡說!皇上!他分明對我企圖不軌!不活了!丟人啊,要不是我誓死不從,他,他,他……”一丈紅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珠珠晶瑩,哽咽有聲。 鳳猷心里軟如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柔弱的紅兒,這種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從來不是她的性格。 “企圖不軌?喂!你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紅剎更是目瞪口呆,這也太會演戲了吧?這種顛倒是非的功力,的確不在他之下,他也忘了辯解,只是欣賞的看著一丈紅,殊不知他的這種表情,更是印證了一丈紅剛才的哭訴的真實性。 鳳猷安撫了一會兒一丈紅,終于抽泣聲逐漸減弱,但是她已然小鳥依人般,依附在鳳猷的懷中,從他的肩頭露出一對如珍珠般的鳳眸,向著看得呆傻的紅剎眨著眼,那盈盈珠淚尚掛在腮邊,可是眼楮里沒有半點委屈,卻都是得意和挑釁。 紅剎被他的表情頓時攪得心湖一陣莫名的漣漪涌動,從來沒有的感覺襲來,那是新奇的、陌生的、還有些甜蜜的,更是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堪憂。 鳳猷此時軟玉溫香在懷,那是種從來沒有過的經歷,或者說是一丈紅從來沒有給予過他的,每次雖然他們可以正常同床共枕,可是她是抵觸的,或者是不那麼心甘情願的,從來沒有如此柔弱無力的感覺,那種大男人保護自己女人的***,空前強烈。 他一雙手掌溫熱而寬闊,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春季本來衣衫不算厚實,被他摟在懷中,入鼻子的都是男人的特有的氣味,既充滿著誘人的磁性,還透著似泥土、似河流的芬芳,沖擊著她的大腦和感官,讓她不想起身。 “皇上!你得給我做主!” 鳳猷不舍得此刻的溫情和難得的和諧,但是听到她可憐巴巴的問話,頓時承諾,“紅兒!你要如何處置他?” 一丈紅視線尋著紅剎而去,入目的是他傻乎乎笑著的傾城傾國的容顏,如果說鳳猷的美是那種有型的、霸道的、陽剛的美;而紅剎呢?是那種陰柔更多一些,魅惑更勝一籌,妖氣十足的美感。 看到這種讓女人都嫉妒的美,一丈紅心頭頓時有了計較,既然你先惹我,可不要怪我心狠! “皇上!我看冷宮的那些女人,似乎許久不見男人了,既然是幾代以來積攢下的女人,不如給她們一些福利,將這個花美男關在那里三日如何?”一丈紅聲音柔軟而帶著撓人心肝的迷惑。 紅剎怔怔看著從那個誘人的紅唇中吐出的狠毒的、雲淡風輕的話語,渾身如沁入臘月的雪水中,從頭涼到腳,沒有一處不透著寒氣。 “皇後娘娘!你知道的我是跟你鬧著玩的!你不能這麼胡說?” 鳳猷卻贊成的點了點頭,對著紅剎道︰“你就去冷宮里慰藉一下那里的宮娥吧!來人!送紅剎公子過去!” “是!”兩名侍衛作勢請的動作。 “喂,鳳猷!你為了個女人就對兄弟下手?”紅剎先是祈求一丈紅的諒解,見無效便動用兄弟情感,企圖打動鳳猷。 鳳猷微微淺笑,對著一丈紅道︰“紅兒!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兄弟!當妻子和兄弟對敵,我只能選擇妻子!” “你?你重色輕友!還有你!你誣賴好人!”紅剎對著一丈紅和鳳猷控訴。 一丈紅此時也沒有了淚意,表演了這麼長時間,再多的淚也流干了,遂作勢要起身,可是掙扎了一下,鳳猷牢牢的將自己抱在懷中,她絲毫沒有動分毫!也就不再掙扎,只是道︰“皇上!你說他不甘心受罰,要不,臣妾想一個干脆利落的?” “紅兒說,只要是可以快刀亂麻,倒是比送入冷宮被那些女人佔盡便宜要好!”鳳猷附和道。 紅剎卻感覺脊背絲絲的涼意上竄,這兩口子怎麼是一丘之貉?一 樣的腹黑! “皇上!你看,紅剎似乎這長相秀外慧中的,更適合做太監!要不咱們就成全了他?也免得出入這皇宮不太方便?”一丈紅嬌笑著直視紅剎,那里面哪里還有一絲委屈,分明是奸計得逞過後的釋懷和滿足。 “最毒不過婦人心!”紅剎倒吸了一口涼氣,期待鳳猷,能說一句話,給他解圍。 鳳猷卻不肯與之對視,只是贊賞的對一丈紅道︰“紅兒就是女中諸葛,連整人都能想出這麼有意思的招數?” 紅剎扶額,真不知道她哪里是女中諸葛,他倒認為她是女中羅剎!與他的名字倒是匹配! 看著眼前這一對不懷好意的夫妻,紅剎最後只能妥協,對著鳳猷道︰“好吧,不就是如冷宮麼?我去!我就不信那群瘋女人還都個個武功高強?” 他是武林中的高手,還能被幾個瘋女人嚇到?去了還不是可以如在自己的臥房一般? 一丈紅自然知道他的打算,遂對著鳳猷耳語了一句,鳳猷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挺翹的鼻梁,道︰“朕看紅兒可以領軍出征!” 一丈紅嗔道︰“那你給我兵馬三萬,我給你奪得三鎮如何? “好!有機會朕與你一同出征!” “喂!皇上!皇後!你們休要如此秀恩愛!不怕膩死人麼?”紅剎瞧著二人仿佛置身二人世界一般的卿卿我我,遂醋意濃濃的嚷嚷開了。 鳳猷遂對李元道︰“為了慶祝紅剎公子入冷宮歷練,賜你與朕和皇後一同用膳,呃,就到紅兒的宮中飲酒吧,這里也近一些!” “哼,免了!不就三日嘛,弄得如三年一般,我還是直接去的好!” 紅剎作勢要走,卻听到一丈紅道︰“紅剎公子是怕了本宮麼?” 紅剎轉身離去的腳步赫然停住,身子陡然轉回,道︰“我紅剎天地鬼神都不怕,會怕你一個野蠻的女人?” 一丈紅輕笑,“不怕就來一醉方休如何?難道還怕本宮將你送給我的宮女不成?” “是呀!紅剎!你入宮也半月了,第一次與皇後相見,不如一同暢飲如何?”鳳猷道。 紅剎別扭的道︰“與你們一對腹黑的夫婦暢飲,我怕消受不起,不過對于匪後,我倒是感興趣,不知道你的坤怨  遣皇薔褪且桓 練宋眩俊 紅剎不理會二人的意味深長的對視,徑直向著坤怨 呷ャ  鳳猷拉著一丈紅的手,輕聲且帶著些霸道的道︰“皇後!你的夫君,配合的如何?”他知道一丈紅的說法有問題,可是那又如何?他不想追究! 被他拉著手帶著向著坤怨 較蜃擼 飧鱟闋愀叱鱟約閡桓 返哪腥耍 磣瞬凰憧啵 醋鬩願約閡砸攬康哪腥耍 成涎笠繾判腋5男Γ 切θ 鸞Д囊步 腥玖耍 哺芯醮聳鋇穆愫托腋! 難道這就是兩情相悅?一丈紅不敢繼續深想,從來沒有和男子如此親昵過,上輩子自己只顧念書,不曾戀愛,這輩子也是第一次。 李元早就派人到坤怨  埃 禱噬稀 屎笤詿搜縝牒焐補 櫻 搪芎駝院R訝喚 攀匙急竿椎保 幣徽珊旌頭 喔系絞保 焐材歉鱟岳詞歟 訝蛔謐辣擼 哉遄砸鵠礎 “你倒是不客氣?”一丈紅坐在鳳猷的身邊,聲音的方向卻是紅剎。 “我得先來嘗嘗是否有毒,你們二人可是尊貴無比,不能中毒的,我就不然了,不但身無分文,而且孤身一人,即使是死了,也不會有人.流淚的!”紅剎嬉笑著說道。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一下子觸動了一丈紅的心弦,沒想到紅剎還有如此身世,怪不得如此放蕩不羈那種想要整飭他的想法弱了一些。 “皇上!這個花美男與你是何關系?”他們到底是怎樣的關系?可以讓一個男子隨便出入鳳猷的後宮重地!難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亂,疑心起怎奈情濃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听到一丈紅的頗有醋意的問話,鳳猷微微一笑,一手舉杯示意紅剎隨意,道︰“紅兒!他是我的異姓兄弟,雖不是手足,卻勝似手足!” “嗤——”紅剎隱忍不住的笑意,伏在桌子上,隨即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看著一丈紅道︰“你信嗎?誰見過如此對待兄弟的?姣” 他說的自然是欲將之關進冷宮之事!話里話外都在怨鳳猷不念手足之情。 鳳猷不理會他的嗤笑,繼續道︰“他經常做一些匪夷所思之事,所以才引你不高興,也就不意外了!” 一丈紅趕緊賠笑,心虛的笑容在紅剎不斷放大的笑容中,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 可是紅剎突然說的一句話,徹底的打消了她的猶豫,他道︰“一個野蠻的女人,至于你拋棄手足之情?” “皇上!我剝了許多芋頭,你也吃些,既然他是你的兄弟,理應有福同享,來人將這幾塊送給紅剎兄弟用!”一丈紅坐下便不停的吃芋頭,同時也剝了不少,不理會紅剎的毒舌,笑意盈盈的盡地主之誼。 “呵呵,謝謝皇後娘娘,我自小就喜歡吃芋頭,軟滑香柔,口感極好!來,鳳猷如果不喜歡吃的話,都歸我好了!”紅剎眼巴巴的看著,好似就怕被人搶了去一般。 果然不錯,鳳猷沒有撒謊,這個家伙的確喜歡吃芋頭!一丈紅對鳳猷眨巴了一下媚眼,表示感謝,可是她的不經意的這個動作,險些讓鳳猷把持不住,心猿意馬。 今日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竟然屢屢得到美人的垂愛?難不成紅兒也愛上自己了,想及此處,鳳猷陡然精神百倍,就連吃的飯都比平時多了一倍秈。 看著如此心情大好的鳳猷,紅剎無奈的翻白眼,喃喃道︰“墜入溫柔鄉的男人還真是不堪一擊!” 鳳猷不理會紅剎的冷嘲熱諷和拈酸吃醋,只是用筷子不停的給一丈紅夾菜,嘴上道︰“皇後太過瘦弱,如何能夠給朕誕育子嗣,該多補補!” 嘎嘎——一丈紅感覺頭頂傻瓜一群烏鴉飛過,這是何道理?誰說要生育子嗣的? “呵呵,皇上!齊妃送給我的迷蝶香,我因為不習慣它的香氣,因此給了你,皇上用著可好?” “朕听說迷蝶香可是天下至寶,千金難求,沒想到齊妃果然有好寶貝?不用說此香可以凝神靜氣,就是它的制法使用千年琥珀制成,只此一點兒,便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鳳猷道。 一丈紅心中樂呵,果然,鳳猷心中對齊妃父女有懷疑! 她道︰“皇上用著好就好!” “朕雖然覺得不錯,可是從小不喜歡香味兒,所以,朕借花獻佛,將之送給太後了!” “皇上果然英明!太後用著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紅剎听聞,放下手中的筷子,碗里剝好的芋頭已然消失無蹤,道︰“人哪里有長命百歲的?不被人算計死,也會因為做壞事得報應而死,即使古代先賢聖人也躲不過去一死!” 一丈紅即將入口的菜一頓,皺眉道︰“按你說來,人人做事都要先防著不被算計,或者是算計人,豈不是累死了?不過要說算計,今日紅剎公子,才是實實的被本宮算計了一次呢,為何你不自知?” 紅剎猛然停下大快朵頤的口,一臉的不敢置信的道︰“你對我做了手腳?” 話未說完,猛然感覺四肢無力,像要癱軟了一般,就連拿筷子的手,也頗感費勁!被下了軟骨散? “你下毒?”紅剎怒問,一對迷人的桃花眼,此刻滿是憤恨。 一丈紅放下手中的筷子,對鳳猷道︰“皇上!叫人將紅剎公子投入冷宮三日吧,這樣他就不能用武力,我也放心了,否則那些冷宮廢棄的宮娥該怨恨我,既然給了她們福利,為何還要只能看,不能摸!” 鳳猷微微一笑,繼續儒雅的吃著眼前的食物,不理會紅剎控訴和威脅的眼神,只是道︰“李元!還不去?” 李元暗自為紅剎捏了一把汗,他當時去傳話時,已然得到了皇後的暗示,要下軟骨散給紅剎,並且要求最好三日後自動化解的那種。 紅剎伏在桌上,暗暗發力,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甚至是連站著尚有些吃力。 “鳳猷!你我好歹一塊長大的,不要開玩笑了,你那冷宮我不是沒有去過,都是一些瘋了的,或是欲求不滿的女人,你這樣會毀了我的清白的!” 紅剎想求求一丈紅,可是看她的那一副看戲的樣子,便轉而求鳳猷。 鳳猷吃罷了,拿起李元遞給他的一杯茶水漱漱口,又用上好的絹帕擦了一下,才緩緩道︰“要說呢,朕本不該縱容皇後如此對你,可是自你入宮以來,不但無視宮規,擅自出入後宮,對于朕封給你的兵部官職,也不屑一顧,讓朕不能不寒心!接著皇後的手讓你知道一下忤逆朕的後果也好,省的以後闖下大禍尚不知自知,你可有怨言?” 鳳猷說話不疾不徐,但每一個字都清楚明白,鞭闢入里。一丈紅不禁暗暗佩服,果然是一國之君的料。< 紅剎這個氣呀,如此害他,還問他有無怨言?難道被害之人還得千恩萬謝的?“有怨言!” 但一看鳳猷陡然變化的臉色,如漆黑的夜里的黑無常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遂道︰“沒怨言,可是你得顧念母親的恩德,不能這般對我!” 鳳猷不自在的呵斥道︰“夠了!李元,還等什麼?越發的說話不找邊際!” “是!來人,帶走——”李元叫來四個膀大腰圓的侍衛,一起將同樣人高馬大的紅剎抬了出去。 “紅兒這回出氣了?”鳳猷看著被帶走的紅剎道。 “嗯!還湊合!”一丈紅趕緊離開他的身邊,坐得遠了一些。 鳳猷黑眸微微泛出一抹幽暗,還是在抗拒他麼?看來剛剛也只是為了紅剎能夠被罰的權宜之計。 “紅兒!你去山洞,到底為何?”他仔細一想,如果是紅剎引她出來,紅剎不會主動提及,他知道他的忌諱。 “不是都說了嘛?你還問?”一丈紅搪塞道。 “朕不是糊涂人!你去見了什麼人?跟朕說說,難道你也想去監督紅剎受罰?”鳳猷發出淡淡的威脅。 “你敢?”一丈紅如一頭倔強的豹子。 “你的刑罰不用那麼麻煩,李元!朕今日宿在這里,你們退下去吧!”鳳猷道。 一丈紅的眼楮瞪得更大,眼見得李元帶著一幫人下去了,“好了,我說!真是沒見過如此小氣的皇帝,沒事兒總是用那一種方式罰人!” “紅兒,過來說!”鳳猷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剛才紅剎一走,她便離開他,這讓他不悅。 一丈紅別別扭扭的蹭過去,鳳猷卻不滿她的磨蹭,一把將她拉過來,她一個沒站穩,便栽倒了他的懷里,頓時入鼻的都是他的令人恍惚的清香氣味。 鳳猷抱著她,閉目聞著她不施粉黛的自然花香,她身上的味道,沒有慣常女人的胭脂香味,卻多了一種恬淡的百合的香氣,淡雅,卻又沖擊著他的感官,讓他一頓的沉醉、迷離。 房內只有她和他,剛剛攜手歸來的靜謐和和諧,又一次在二人之間流轉纏綿,就像多年不見的情侶,突然享受到久別重逢的美好和愛戀一般。 “紅兒,你的秀發總是散發出令我迷醉的芬芳!“鳳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將鼻子輕輕的放到了她的如瀑的發上,正在如貪戀花朵的蜜蜂般,流連忘返,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丈紅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如波的水眸里幻出他的影像,那般的偉岸和俊雅。 “皇上!你不要這樣……“ “紅兒為何總是抗拒我?”掙扎出他的懷抱,鳳猷若有所失。 “你還要不要听了?我為何要去山洞,見了什麼人?”一丈紅氣惱。 “听!你說!”鳳猷心情突然極好的躺在了榻上,同時對坐著的一丈紅一摟,道︰“躺著說,朕很累!” 二人並排躺著,她枕著他的手臂,齊齊的看著高深的圓錐型的屋頂,上面畫了一幅麒麟送子圖,惟妙惟肖,如真的一般。 一丈紅掙扎了一下,但是徒勞,便也放棄了,既然可以享受短暫的歡愉,也未嘗不可,她是匪,為何不能當做這是她搶來的特殊意義的壓寨夫君?即使不能長相廝守,能夠片刻的溫存也是好的。 “你不信我會偷情?”一丈紅沒有直接說出她的所為,反倒反問。 “不信!紅兒如果喜歡誰,就會直接搶來,而不是去偷情!那不是你!”鳳猷斬釘截鐵的道。 “所以對于紅剎的挑撥之語,你壓根就不信?”一丈紅又問。 “他人本身就喜胡鬧,所以我要听你說!” 言外之意,他信她! 這樣一丈紅的心有了小小的震撼,畢竟此次回來是有目的的,可是他給予她絕對的信任,倒是讓她有了鄙視自己是心思。 “任何人都不能信!”一丈紅幽幽的說出自己的心思。 鳳猷手臂將之摟得更緊,讓她呼吸有些不暢,“我去見了霸天!我讓他去查了你的齊妃,得到了一個消息,可能會幫到你!” “她不是投敵賣.國吧?”鳳猷淡淡的問道,只要不是涉及到紅兒,其他人都好說。 “皇上英明!她和凰國有書信往來,恰好被霸天截獲了!你看!”一丈紅送上自己截獲的紙條。 鳳猷看後,臉上逐漸變得凝重,“紅兒不要插手此事,朕自由安排,我怕她們知道對你不利,相信我!能處理好!”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鳳猷唇角微微上翹,頭側過去,道︰“齊音府庫富可敵國,朕不信他平白無故,會有如此多的財富,非奸即盜,這是常理,朕早就派人盯著他了,只是他近日沒有大的動作,朕未發現可以一舉殲滅他的借口!但是你的被劫似乎與之有些干系。” “難道我也是跟他有關!” “十有八.九!朕正在搜羅證據,紅兒等著!” “皇上!其實我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不查也罷,想要他露出原形,有更加簡潔的辦法!”一丈紅怕查出焱逸,說不清楚,到時候鳳猷誤會了反倒不好,不知為何,此時她特別不希望鳳猷查下去。 “紅兒!咱們就這樣躺著一輩子好不好?”鳳猷突然更加緊的摟著她,讓她的呼吸有些緊促。 “不好!” 鳳猷猛然睜開眼楮,支起身子,壓上她的,看著一丈紅的精致小臉,道︰“為何?” 一丈紅笑得賊賊的︰“……” 篤篤篤,這時,敲門聲伴隨著李元的尖細聲音響起,“皇上,皇後!齊妃求見!” “來了,皇上!快起來,我今日給你弄來了上乘補品,這可是謝你當年給我老爹的狼果之恩呢!記著我的情!”一丈紅起身將鳳猷拉起,同時對著外面道︰“李元,讓齊妃進來吧!” 齊妃今日一身緋色錦緞宮裝,與她的爹爹的張揚富貴不同的是,她總是穿著簡潔而典雅。 “臣妾給皇上、皇後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坐吧!你怎麼來了?”鳳猷不動聲色的問道。 此時的齊妃手中拿著一個黃色的錦緞包裹,里面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模樣。 她舉過頭頂道︰“皇上!這是臣妾進獻皇後的山參,特此送來,不知皇上在此,攪擾了聖駕!” “無妨!只是這參……”鳳猷看向不曾說話的一丈紅,等著她的表示。 “齊妃果然做事果決,竟然不到一天,便弄過來五百年的人參,這是給皇上您的!您可要記著齊妃的好呢!”一丈紅笑道。 “能夠為皇上效勞,是臣妾的本分,多虧皇後提起,要不然臣妾還不知道皇上對山參有興趣呢?”齊妃十分開心,入宮許久,第一次這樣和皇上如此平心靜氣的說話,以前都是匆匆,除了那次自己***失寵之外,其余的時間都是難以相見。 “嗯,皇後!這五百年人參怕是不夠呢,朕的武功正好到了關鍵時候,再過十日,就是朕的武功即將沖破九級,進入頂峰的檔口,如果能夠有千年人參,或許有所裨益,至于著五百年的,恐怕也只能是增進一些時日罷了!”鳳猷不無遺憾的說道。 一丈紅與鳳猷對視一眼,心思融會貫通,頓時領會了他的意思,是想繼續利用齊妃找千年人參,也好試探一下齊音到底會否借此機會發難吧? “皇上!看來還是臣妾辦錯事了,是我要齊妃找五百年的,如今看來,反倒是徒勞齊妃費力了呢!那千年人參可是世間難得一二,這倒是叫我為難了,要不皇上貼上告示,求千年人參,凡是獻參者,可許他黃金千兩如何?”一丈紅緊蹙娥眉,一副愁容赫然掛在臉上。 坐在下首的齊妃看著帝後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不由得心中一動,如果自己給皇上解了為難,他會否記得自己的情? 鳳猷微微點頭,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齊妃,道︰“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昭告天下人,說朕到了武功進階的關鍵時候,此時也是最弱的時候,那時就怕千年人參未得,反倒是惹來了一群欲置我于死地之人,那可就得不償失。” “哎——也對,不能因小失大,可是皇上的武功非得千年人參不可麼?”一丈紅不知為何突然感到燥熱難耐,最近經常出現此種情形,一會兒燥熱的要命,一會兒又是手足冰冷,恨不得穿上棉衣。 她以為是自己吃了什麼不合適的東西,所以也不甚在意,只是有些不耐的扯了扯衣領,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這個不大明顯的動作,恰好入了鳳猷的眼,他一雙多情的黑眸不由得一眯,同時關切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問道︰“皇後很熱麼?” “是!最近忽冷忽熱,也許是不小心吃錯了東西吧?”一丈紅不經意的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亂,掌後宮雷厲風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一臉的陰沉,粗長的眉毛擰成一個彎彎的臥蠶。 齊妃打定主意,要解決皇上的難題,她以為皇上突然的變色,是因為千年人參不得而來,遂低頭承諾道︰“皇上!臣妾願為皇上找千年人參!” 鳳猷和一丈紅頗有默契的對視一眼,上鉤了? “齊妃請起!李元擬旨,齊妃秀外慧中,頗得朕意,賜為貴妃,位居雲貴妃之上!”鳳猷朗朗聲音如振聾發的洪鐘,讓齊妃心跳加速非常,這是她百求而不得的,現在卻如此容易! “謝皇上!”齊妃高興得臉如盛開的桃花,紅嫩嫩,嬌羞可人。 “皇上!齊妃如此在您為難之時,挺身而出,為您尋得千年寶貝,不如您今日開恩,去齊妃宮里安歇吧,也算嘉獎齊妃的功勞,要不齊妃妹妹還以為是我霸著皇上不放呢。那樣我豈不是有了莫大的冤枉?秈” 一丈紅順水推舟,這樣一來,鳳猷念著齊妃的情,一定是不會推脫的,況且即使他對齊妃心有芥蒂,可是事情未明之前,還是要面子上過得去的。 可是為何說了那些話,自己反倒沒有一絲開心呢?有些酸酸的,是中午的山楂羹吃多了吧? 鳳猷自听一丈紅說出此話,便目不轉楮的看著她,直到她說完,雙目仍然沒有分毫晃動。但迫人的氣息,讓一丈紅未敢再繼續下去,只是掩飾一般的端起面前的茶盞,淺淺的飲了一口。他的聲音一如剛才的朗潤,“既然皇後如此賢惠,那朕就去你那里吧!”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三人心思各有不同,鳳猷是平淡中帶著怒氣;齊妃則是心中賽過得到稀世珍寶般的雀躍;而一丈紅此時的心情卻連自己都搞不懂︰既滿意又高興不起,而且失望之情,顯然此時佔據頂峰。 失望過後,反倒是怒氣,她臉色突然變得落寞,道︰“那皇上還等什麼,就隨著齊妃安歇,臣妾恭送皇上!” 齊妃亦道︰“皇上!臣妾扶著您?” 鳳猷只是道︰“好!” 二人相扶著,便走出坤怨  而一丈紅卻若有所失,內心突然狂躁起來,頭臉也不曾洗,囑咐綠蘿不要讓人打擾,便躺在床上,卻如何也睡不著。 窗外夜色漸漸濃郁,翻過來復過去,第一次對自己言不由衷的言行生氣,為何明明是喜歡的,卻假意疏遠,明明是不希望他走的,卻眼睜睜的看著他攜著美人離去? 什麼時候自己做事如此的世故?換做從前的自己,喜歡定當留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無故推給他人。 “既然放不下!一丈紅——干嘛不搶回來?”她陡然躍下鳳床,穿上鞋子和簡單的衣物,披了一件夾襖,便提著竹杖走出了坤怨  聳幣訝還俗郵保 怨 械吶 哦家訝換杌櫨  谷幻揮幸桓鮒 闌屎缶駝庋畝雷猿鋈Х恕 一丈紅的方向,自然是齊妃的儲秀宮,遠遠望去,儲秀宮與坤怨 厝徊煌  勻皇且黃 隻鶩 鰨 幕固焦芟宜坷種 嚆  瘓詼 “哼!死鳳猷!竟然真的就睡在儲秀宮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不過,你也休要抱得美人歸,既然我是一天的皇後,就不允許你三宮六院!今日我就教教你什麼是專一、專情!” 一丈紅步履生風,可是口中卻是喃喃有詞,像是據理力爭,可是更多的卻是給自己打氣。 心兒不知為何跳得歡脫,她安撫了一下心髒,重重的敲響儲秀宮的大門,既害怕看到皇上和齊妃已然顛鸞倒鳳,又擔心鳳猷不肯離開,自己鬧了個尷尬! 敲門的聲音在這靜謐曖昧的夜里,是如此的突兀,就連在宮中依偎在皇帝身側的齊貴妃,也微微一震。 她對著外面的奴才問道︰“是誰在敲門?去告訴她們,今日本宮誰也不見!” 說著,眼楮一刻也沒有離開鳳猷,痴迷而纏綿。 以鳳猷的功力自然是听到了巨大的敲門聲,他今日氣惱一丈紅的自以為是,難道這麼久了,還看不懂他的心思?竟然公然將自己推給其他人,他今日更想試探一下她,如果她但凡有一點點兒的挽留和不舍,他也會決然留下,可是沒有,所以今日他坐在這里叫來了宮廷樂坊的來此歌舞助興,子時過半了,仍然沒有抱美就寢的意思。 “皇上!齊貴妃!不好了,是皇後!奴才說皇上在此,不見任何人,可是皇後拿著竹杖將奴才等人都打了,這不還流著血呢,她……” 齊貴妃面色微微一變,又是她?上次也是她壞了她的好事,這次還是,剛剛還在裝作大肚能容的氣度,轉瞬便來胡鬧。 齊妃看向突然變得慵懶的鳳猷,問道︰“皇上!這……” 鳳猷心情大好,嘴角也上翹了起來,對齊妃也不抗拒了,反倒是輕輕的將齊妃擁到懷里道︰“讓皇後進來!朕看看她到底想如何?” 齊貴妃被鳳猷抱了個滿懷,頓時渾身洋溢著雀躍和興奮得意,看來皇後今日來也是白來,皇上這意思不是很明顯,讓她看看也好!許久的隱忍今日終于揚眉吐 氣一回。 她點頭示意綠蕊一並出去請皇後進來。 “皇後!您請——”隨著綠蕊的清脆聲音,一丈紅穿著一襲白衣,頭發披散著,右手提著竹杖,徑直進來,眼楮卻看也不曾看齊妃一眼,對上鳳猷的雙眸道︰“皇上!臣妾接您回宮!” 鳳猷自她進來,目光便不曾離開,擁著齊妃的手臂略微一松,但仍然沒有放開,只是淡淡的問道︰“不是皇後讓朕來的麼?怎麼又來接朕,這個……” 齊貴妃氣她竟然不但無視自己的存在,還公然說來接皇上,難道皇上還能任一個女子擺布?自不量力! “皇上——皇後似乎善妒呢!”齊貴妃嬌滴滴的往鳳猷的懷里靠去。 鳳猷沒有推開她,視線也沒有離開一丈紅,只是輕輕擺手,示意絲樂妓都下去! 待整個廳堂只剩下她們三人時,一丈紅再次道︰“皇上!你從此後是我的夫君——壓寨夫君,不能上任何女人的床,你要是同意便跟我走,要是不願意,就當我從未出現過!” 她的話雖然不大,可是卻震撼人心,這是一種凜然的霸氣,你是我的,從今後,不容許他人染指。 此話對鳳猷說的,更是對齊貴妃的! 鳳猷嘴角上揚的更加的明顯,手也從齊妃的肩頭自然的滑落,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甩了甩寬大的袍袖,穩步走到一丈紅的跟前,雙眸陡然變得幽深,道︰“紅兒!日後記住今日是你請朕回去的!要是再有一次,朕定當不饒!走吧——” 他的手很自然的伸向她,白皙略有薄繭,五指修長,但寬大得足以讓她產生安全感,她抬起左手,放入他的手心,溫暖、有硬感,可是讓她倍覺溫暖。 二人旁若無人的攜手向著宮門口走去,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齊妃一眼,而他,從推開她的那一刻,便沒有任何交待,直到消失在儲秀宮的門口。 這是一種奇恥大辱,又一次被皇上放了鴿子,她踉蹌的站起來,將桌上的酒菜佳肴,悉數推到地上,清脆的瓷器的碎裂聲蕩漾在這個多事的夜晚——皇上!我就如此不堪?連一個女匪都不如,本來我還覺得總有一日你會被我感動,可是——這就休怪我無情了!齊妃將能砸的都砸了後,望著空蕩蕩的屋子,狠狠的自語。 往回走的路上,鳳猷眸光依然粘膩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曾分離,手膠合在一起,在這微涼的午夜,倒是讓兩人都沒有感覺冷意。 “喂!不要看了,你不是想問為何我後悔了?”一丈紅被看得心里發毛。 “為何?” “因為喜歡!” “是喜歡做這事,還是喜歡這人?”鳳猷不依不饒。 “一是喜歡人!第二,皇上心知肚明,你的算計不正是如此麼?” 一丈紅第一次承認她的情感,或者是勇于面對! 鳳猷心中大悅,一把抱起一丈紅道︰“朕抱著皇後走!不過,紅兒是如何看出朕的算計的?” 一丈紅抿嘴偷樂,心中卻如吃了蜜糖一般,原來兩情相悅是如此的好!“用心!”一語雙關,他的一切,在無意之中已然佔據了全部!“皇上!這個夜晚該做點兒不一樣的!”一丈紅窩在鳳猷的懷里道。 他一步步走得平穩,晃得她昏昏欲睡,如同睡在寬大的牙床,舒適溫暖!可是這是值得紀念的夜晚,如何能夠睡覺呢? “紅兒是想做什麼?”他微微低頭,趴在她的耳邊輕輕的曖昧說道,氣息吹到她的耳光,讓她微微感到發癢,渾身酥麻異常,遂用手一撐,道︰“皇上!不如去看紅剎如何渡過今夜的?“ 鳳猷欲火在眸中逐漸點燃,听到一丈紅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道︰“皇後還真是與眾不同,其他女人恨不得朕整日在她們的床上,可你卻在這種良辰之際,卻要去冷宮看人家受罪!” “哼!皇上!去還是不去?”一丈紅眉眼顯出厲色,倒別有一番風味。 “去!你這麼一說,朕也好奇,那些瘋女人如何對待紅剎呢!好期待——”鳳猷抱著一丈紅加緊步伐,向著冷宮躍去。 “呵呵!皇上你好壞哦——” 冷宮位于皇宮的最北面,與老爹和霸天他們所住之地,僅僅一牆之隔,只不過一丈紅沒想到,冷宮也不小,有房間十幾間,昏黃的燭光如暗夜里的鬼魅,讓人心生畏懼,不敢靠近。 尤其是那種時而哭泣,時而吟唱,偶爾還夾雜著叫嚷辱罵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中是如此的突兀,饒是以膽大著稱的一丈紅,也心生恐懼。 “紅兒!害怕?” 鳳猷感覺窩在懷中的身子,不禁有些僵硬。 “誰說的?我是人見人怕的女匪,如何能怕?”她在他的懷中挺了挺傲人的胸。 “紅兒,我們進來了,你看那間大屋子關著一些瘋女人,紅剎就是送到那里了,不過是給用了一個很大的木籠子,朕還是不忍毀了他的清白,受點兒教訓就好!”鳳猷道。 “你倒 是心軟!”雖然貪戀他的懷抱,可是為了看到紅剎的狼狽,一丈紅還是堅持自己走路。 二人來到大屋子的後窗,一道縴細的燭光閃動,同時,一道粗噶的聲音響起,“哈哈哈——沒想到,冷宮里還能送來如此嬌艷的男子,這也不枉我們姐妹在此受苦十幾年,算是犒勞我們了!” 另一個惡毒的聲音道︰“不如將他烤了吃了,他的大腿肉質一定細膩!” “我看還是心肝好吃,不知道男人的心肝是不是都是硬的!”另一道蒼老的聲音道。 二人在窗外听得毛骨悚然,透光破敗的窗戶,他們發現,那幾個女人,哪里還是人?個個如地域的鬼魅,披頭散發,形銷骨立! 其中一個瘦高的個子,可是一對眼楮深深陷入眼眶,突兀的顴骨赫然如蒙著人皮的骷髏。 “鳳猷!你真的不給她們吃的麼?”一丈紅小聲問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質問。饒是囚徒,也應該有吃喝! 鳳猷也是怒氣在眼里逐漸出現,剛才還是一副調笑的表情,在看到那幾個“人”之後,消失無蹤,只剩下震怒和陰騭! “朕每月給冷宮的銀子足以讓她們衣食無憂!這一定是那些奴才從中層層盤剝,看來朕對他們還是太好了!” “哼!必須整頓皇宮,要不然這種燈下黑何時為止,索性今日我們來看看,要不然這里有多少餓死鬼,可就真是沒用數了!” 他們在小聲的說著,不曾想房內的那幾個瘋女人,已然動作開了,竟然用力的搬動紅剎的躺著的木頭籠子,那眼神就是想要吃人一般︰猥瑣、貪婪。 紅剎此時雖然能動,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就連挪動一下,也氣喘吁吁,對于從外面伸進來的一只只骨頭一樣的手臂,他盡力控制自己的惡心,向著中間挪動,口中仍然低語︰“死鳳猷!你整得我好慘!” “哈哈——你是誰家的小哥?不會是個太監吧?這個宮里除了皇帝,都是沒根的,難道你如此貌美,也是?倒是可惜了!不過陪我們也好,總好過一個人熬過這漫漫長夜!”那個瘦高個說道。 “滾遠點兒,小爺是男人!你再將那只抓子伸進來我就殺了你!”紅剎惡狠狠的對著那幾個女人吼道。 “喲!是男人就更好了,我自入宮就不知道男人什麼味兒,就來到了這個活死人墓!” “我也是,只摸過太監,這男人細皮嫩肉的,口感一定不錯!” “你們都別動,他是本宮的,這里只有我位分最高,你們都靠後!”瘦高個將那幾個垂涎的女子推搡出去。 “哼!位分?你再也不是曾經的瑾妃?只是被皇上拋棄的女人,和我們一樣!這個小哥我一定要!”稍矮一些的道。 “不行,他是我的!“一個一只眼的道。 你一言我一語,幾個女人爭起來。 坐在木籠子里的紅剎,氣惱的大吼︰“你們這群蠢女人,都給我閉嘴,就不能動動腦子?你們決斗,誰贏了誰是我的!” 一丈紅嗤笑,都躺在那里了,還挑撥離間!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繼而拍手叫好,“好!決斗!” 本就都是吃不飽的人,所謂的決斗就是比誰還有力氣,互相抱著翻滾著,互相撕咬,你咬著我的耳朵,我啃了你的臉蛋,不一會兒都是一身血淋淋的,可是仍然不分勝負。 紅剎嘴里不閑著,懶懶的帶著幸災樂禍的道︰“真沒用,一個個都不行,你們是不是連殺人都不會?” 被她們稱作瑾妃的被矮個的那個壓著,一听紅剎的嘲諷,頓時一鼓作氣,翻將過來,將她復又壓在身下,惡狠狠的道︰“誰說的,當年的林妃可是我親手殺了的!還剝皮剔骨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亂,掌後宮雷厲風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紅剎漫不經心的看著幾個瘋女人的表演,本來也就當做消遣,忽听瑾妃的話,頓時渾身一股殺人的氣勢洶洶而來,他突然大吼︰“你們停下!告訴我,你說的林妃,可是先帝的林妃,死于二十年前的那個被人剝皮還活了三天的那個!” 窗外的鳳猷也是突然一凜,並且屏氣細听,當年的林妃可是紅剎的親姐姐! 一丈紅看到紅剎突然表情不再戲謔,突然肅殺起來,同時,身邊的鳳猷身子也是一僵,便知這里恐怕有事兒! 瘦高個似乎終于找到了可以讓紅剎刮目相看的驕傲,她輕蔑的起身,習慣性的用手抹了一下散亂的頭發,想必曾經做妃子的慣有動作。 她走到離紅剎最近的地方道︰“看來你听過?就是她!她當時匍匐在我的腳下,那個慘呢,至今難忘!你知道麼,她的皮膚是那麼的光滑白皙,如凝脂一般,我就一點兒點兒的剝了她的皮,用它做了燈籠,那燈籠還真是亮呢?哈哈哈……” “毒婦!她的父族幾百口也是你所殺?”紅剎雙拳緊握,周身緊緊的繃著,就連一對和鳳猷相似的雙眸,也逐漸浮現出血色。 瑾妃的臉上突然煥發出難得的神采,一提到曾經的輝煌,頓時如飲了雞血一般,整個人都精神奕奕,“小哥,你是被哪個寂寞的妃子弄進宮來的吧?我當年就是如此,要不然如何渡過這慢慢長夜呢!” “你殺了林氏幾百口?”紅剎此時渾身如被某種氣體吹了起來,竟然一下子從地上躍起,一伸手扼住了瑾妃的喉嚨,道︰“你告訴我,是你殺了林氏一族麼?” “不可!紅剎,先不要殺她!”鳳猷拉著一丈紅進來阻止了紅剎的失控,同時,其他的幾個瘦如枯槁的女人被點了穴道。 紅剎頭都沒抬,只是扼住她的喉嚨不放,她一時呼吸不暢,雙腿顫抖,整個人都幾乎被提了起來。 可是眼中哪里有一絲的恐懼,好似還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或者是夢魘里。 鳳猷將紅剎握緊的拳頭打開,道︰“她知道內情,暫時不能死!秈” 紅剎的眸中滾出一滴淚,妖媚的容顏此時呈現巨大的悲哀,扭過頭去,道︰“交給你了!” 被放開的瑾妃癱坐在地上,口中喃喃道︰“她們都該死,不該和我爭的,我付出那麼多,可是得到的卻那麼少!憑什麼?” 一丈紅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從紅剎的表現看,這事一定與他的家人有關,遂眼楮一轉道︰“皇上!看來你今日收獲不小,本來想著將林氏的最後一個人折磨一番弄死,卻不想踫到了他的死對頭,那皇上何不放手,讓他們自己了斷?” 鳳猷道︰“沒辦法!林氏的這個男丁必死無疑,只是朕找了許久當年除掉林妃一族的人,可是卻一無所獲,畢竟父皇隱居,不想繼續查探,可是朕卻想知道是誰如此能干?連大名鼎鼎的林尚書都能輕易的置于死地!” 坐在地上的瑾妃,听一丈紅和鳳猷的一唱一和,頓時雙眸更加的神采奕奕,道︰“你真是當今皇上?我是你父皇的瑾妃,按理,你該叫我母妃呢!” “咳咳,瑾妃娘娘!父皇臨走之時,還囑咐朕一定不能虧待了淑妃,朕沒想到瑾妃您的生活如此——” “真的?皇上還記掛著我?可是當年他記恨我弄過來一個假太監,才將我打入冷宮,如今是皇上知道自己錯了?是他先冷落我的?” “是!只是,朕恨林氏入骨,可是不知當年林氏一族的來龍去脈,也不好論功行賞!” “皇上!我看瑾妃十分智慧,你看她能除了這個禍害的一族,也算功德一件,這就應該嘉獎!” 紅剎突然眼眸通紅,絕望地道︰“沒殺了你這個狗皇帝,算我無能!” 瑾妃卻突然淚眼婆娑,雙目不敢置信的瞪著紅剎,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她感覺安全了才道︰“原來是林氏的後裔,看來林氏的確不該有後代!皇上!如果你們可憐我,從此放了我,當一個百姓也好!” “當然!皇上只想知道當年的事!”一丈紅道。 “朕準你離開——”可是沒有允許你不死! 瑾妃干癟的嘴唇一癟,道︰“其實林妃是我親手所害不假,林氏一族之滅族,卻另有他人,這是我所辦不到的,可是他卻因此而平步青雲,步步高升,如今更是位列丞相,可是卻最終害的我入冷宮十幾年!” “莫非是齊音?”一丈紅腦海突然閃現他的一副奸詐的嘴臉。 瑾妃瘦削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現出輕笑,“當年他也是一個風雅瀟灑之人,卻僅僅官居禮部侍郎,不得重用,倒是林妃的父親官拜尚書,就因為他是皇上倚重的重臣,所以林妃得以封妃!” 紅剎隨著她的訴說,眼楮里的血紅如火,似要將她燒死成灰,分拆入腹! 鳳猷不動聲色道︰“朕只知道當年林尚書家一夜之間,滿門被滅,可是朕曾經問過父皇,是否是他派人秘密誅殺,父皇雖然政務怠慢,可是卻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他卻閉口不談,只說 此事休要再提,朕派人秘密查探,至今無果,也是一件遺憾!” “哈哈哈——”瑾妃突然大笑,笑聲如夜梟,讓人不寒而栗,“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上他貪戀後宮美色,又哪里能夠管得了妃子的爾虞我詐?他雖然親眼看到林妃和林尚書父女通奸,可是他哪里知道,那是本宮設的妙計,反正他也不管後宮的死活,不如大家都痛快些!” 隨著她倒出事情的真相,鳳猷和一丈紅露出詫異的神色,這是多麼惡毒的計策,宮闈丑聞莫過于此。 而里面的紅剎,已然慢慢的立起,眼楮里射出無數的霜刀雪劍,刀刀刺入那個干癟惡心的女人。 鳳猷逐漸露出厭惡的神色,聲音變得狠厲,“所以你就誣陷林妃的不倫之事?你可要知道林妃和林尚書父女一旦坐實此等罪名,將如何存世?” “存世?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我趁著皇上對她的厭惡賜死,所以我趁那夜夜黑風高,去了她的牢房,買通了管事,就這樣一刀刀的將她的皮膚一點點的剝了下來,她那恨毒了我的眼神,讓我至今難忘,每當午夜夢回,她都要血淋淋的來找我,讓我還給她的皮,皇上最喜歡她的皮膚,我偏偏不讓她有,讓她下輩子也做個沒有皮的畜生!” 瑾妃空洞的眼楮陷在輪廓清楚的眼眶里,干涸晦澀,偶爾現出一抹惡毒和變態的氣息。 “你還真是狠?你這樣就能得到皇上的寵愛?不過是一種自我毀滅!”一丈紅道。 “我以為她死了,至少皇上來我這兒的時候就多些了吧?可是不知為何,皇上從此便沒有踏入我房中一步,這到底是為什麼?”她突然問向鳳猷。 “那朕告訴你,因為父皇知道你的毒婦所為如此狠辣,所以越加的討厭你,父皇卻不忍害人性命,所以下令赦免林尚書,只是扁他為平民,可是卻齊音卻捏造林尚書謀反,因此而屠殺了全家!”鳳猷道。 瑾妃臉色一片蒼白,這些年她百思不得其解,原來是如此! “後來你便自暴自棄,在宮中養假太監,皇上宅心仁厚,不忍心害你性命,才將你打入冷宮的!”一丈紅代她說完。 “假太監一事,只有齊音知道,當時他為了擺脫我,給我送了一個假太監,這事只有我兩個知道,告密的只能是他!”瑾妃狠毒的道。 紅剎終于費力的站了起來,雙目如嗜血的豹子,一步步的向著瑾妃走去,可卻被木籠子所困。 他晃晃悠悠的搖動著身子,狠狠的咬在自己的嘴唇上,血順著嘴角流出,同時雙手狠狠的將木籠子的兩根如胳膊粗心的木頭向著外面打去,同時他極盡全力的“啊——”了一聲,聲音如自地獄傳出。 木屑隨著他的發力,向四處飛去,他慢慢的走出來,人逐漸靠近淑妃,雙眸瞪得如同看見獵物的猛虎,猶如即將發威的困獸沖破重重阻礙。 瑾妃被她的氣勢嚇住,同時看向鳳猷,顫顫巍巍道︰“你說過要放了我的!” 得到的答案是難捱的沉寂,鳳猷只是拉著一丈紅安靜的走向門外,聲音傳來︰“紅剎!她交給你處置!是殺是剮,悉听尊便!” 瑾妃剛剛恢復些神采的雙眸,頓時驚恐的睜大,看著那個恨不得將之大碎吧塊的男人一步步的靠近。 冷宮本就是沒人管的所在,哪怕是一夜之間這里的人都死了,也沒人會多嘴一句,就是扔到亂葬崗算了。 瑾妃的雙眸第一次現出了死亡的灰色,看著眼前的這個前一刻還柔若無骨的少年,下一刻卻如下山的猛虎,怎麼看都能將她大卸八塊,拆分入腹! “你當年是如何殘害我的姐姐的?”紅剎冰冷的聲音,如寒冰扎入人心,讓人從心里涼! “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回答他的只有紅剎嗜血的眸光,仇人在眼前,隱忍了十幾年了,可以為慘死的姐姐和全家討回公道! “當年我的一家人何嘗想死?我的姐姐何嘗想死?” 次日,當紅剎疲憊的走出冷宮時,听說渾身上下都是鮮血淋灕,當然,那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一夜將瑾妃凌遲了上千塊的結果。 據說那一晚,他每割一刀,都發出人的夜梟般的笑聲,持續到天明。 他抬頭望了一眼紅艷艷的太陽,那里恍惚間有姐姐的如花笑顏,還有父親慈愛的眸光,第一次他露出了純純的一笑,發自心底的,沒有任何負擔的笑,然後整個人就這樣暈厥過去。 當紅剎幽幽轉醒之時,便听到耳邊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皇上!你說男人都長成這樣,豈不是這天下就沒有女人存活的空間了?” “不許看別的男人如此入神!他就是個妖男!”酸味十足。 “我就是好奇,這男人是怎麼長的,難道天生一副媚骨?你還真是小氣,不過妖男太客氣了,我看如果送到勾欄院,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嗯,這個主意不錯!” “到時候你我平分,畢竟這個主意是我想的!”</ “好!紅兒想要如何都行!” 要說是被氣醒的,絕不過分,紅剎突然叫道︰“人家還在昏迷,你兩個腹黑的家伙,竟然圖謀當人販子!太過分!” 本來一丈紅正在他的床邊和鳳猷悠閑的聊天,突然他的一吼,嚇了她一跳,道︰“你不是傻了吧?那可是賣不上好價錢!” 紅剎揉了揉頭,伸展了一下身子,猛然起身,瞪了她一眼道︰“和鳳猷就是一丘之貉!黑心的夫妻!” 一丈紅平攤開雙手道︰“看吧,皇上!好心沒好報,本來是給人家送報仇雪恨的機會的,可是人家不領情呢!” 紅剎一听報仇,頓時有了疑問“不是來加害我的?那就是,齊音我可以除掉他了麼?” 鳳猷微微點頭,道︰“要想殺他易如反掌,可是要想讓他也嘗嘗失去所有的痛苦,倒是得費一番心思!” “我要讓他萬劫不復!痛徹心扉而死!”紅剎狠狠道,剛剛恢復了倦容的他,此時滿身戾氣。 “這樣……”鳳猷聲音逐漸低微。 紅剎眸中的嗜血的光芒逐漸閃亮,他全家上百口的血債終于要得到償還了! 鳳猷說完,眉眼微眯,里面射出一束幽暗的光束,齊音!不但殺害忠良,還通敵賣.國,朕如何能夠榮得了你? 自從去了一趟冷宮,冷宮的那些女人的淒慘相,讓一丈紅深深的同情了一番,于是便和鳳猷商量了一些,關于減少後宮妃嬪的月例,貼補冷宮的計劃。 鳳猷如今正處在蜜罐中一般,自然是所求無不應。 而無故縮減宮中妃嬪的開支,一丈紅自然是惹來了後宮的集體聲討。 太後的端懿宮。 “太後!你快起來管管吧,如今這後宮都成了土匪的天下了,哪里還有皇家威儀,就連冷宮的那群有罪的女人,也都成了功臣!”以雲貴妃為首的妃嬪都來到了皇後的病床前。 自從生病以來,太後一直臥床,自己雖然沾了很少的一點毒,可是還是休養了一個月,而且連一丈紅的一根汗毛都沒有觸動,這讓她無形之中病情又一次加重不少。 “你就會到哀家這里吵嚷,可曾讓皇上上過你的床?”太後沉聲呵斥。 雲貴妃低頭不語,一提到此時她便懊惱,皇上即使去齊妃那里,也能坐上片刻,可是在她這里,從來不出一刻鐘。堂堂一個貴妃,入宮近一年,能夠保持完璧之身的,恐怕前無古人! “太後,你知道除了皇後那里,皇上從來不入後宮半步!”雲貴妃道。 太後雲髻上插著一支大大的鳳翔九天金釵,展翅欲飛,配上一喜紫色地繡富貴牡丹的蜀錦長袍,雍容華貴不可言。 她四十余歲的年紀,保養得宜,一雙手白皙如十幾歲的少女,就連嘗嘗的碧色夾套,襯托得她更加的貌美華貴。 只是那樣一雙直透人心的雙眸,卻讓在其身邊的人不寒而栗,好似無處遁形,任何心思都逃不過那一雙參透世事的眼。 “雲兒,你入宮兩年了吧?”太後不說一丈紅如何攪亂後宮,反而轉移了話題。 雲貴妃一時不知太後的意思,心思忐忑,頓首道︰“是!還差三天,正好兩年!” “你可曾和你父親見過?”太後問道。 “見過兩回,都是匆匆之間,也沒有說多少話!”雲貴妃道。 “哀家明日跟皇上提一下,你日夜思念父母成狂,準你回家省親三日,如何?” “太後!這是……”雲貴妃心中一動,太後突然讓她歸家,這是何道理,按規矩,皇上的嬪妃,出嫁後不能隨意回娘家,即使回去,也不得過夜,太後突然準假三日,莫非是想休了她? 第一百二十章 亂,誰為漁翁與鷸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難道太後想要將她趕走?一時慌亂,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哭道︰“太後!臣妾並沒有七出之罪,如何能夠回家?” 太後挑挑眼皮,赤金銅鍋煙袋,在手中熟練的磕向桌面,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在後宮幾十年,只有靠著這個煙袋,能打發了那漫漫長夜和無盡的寂寞。 “雲兒,你是哀家的親佷女!這次歸家,和你父親好好說說你的委屈,要說雲家的女兒,還沒有如此窩囊!這個你可是明白?” 雲貴妃先是一愣,轉瞬便欣喜道︰“雲兒明白太後的一番苦心,臣妾定不會辜負,還請太後姑母放心!姣” 太後嘆了口氣,道︰“雲家凡是再有一個聰明靈巧的,哀家也不會如此疲累,這種後宮爭斗,你不會也得會!一味兒的刁蠻任性,吃虧的只能是自己,你父親能在朝中幾十年不倒,除了哀家在後宮的幫扶,和他手握二十萬兵權不無關系,你要好自為之,雖然這是你們受寵的法寶,可也要運用自如,否則也會成了頭上的利劍,到時候就是哀家也救不了你們!” 太後從來沒有和她說過如此露骨的話,即使涉及到皇上的一絲一毫的關系,她都會毫不遲疑的幫助皇上開拓,可是不知為何,雲貴妃覺得,太後對皇上有了隔閡和忌憚。 “母後!那臣妾明日歸寧省親如何?”雲貴妃如今才剛剛十八歲,離開母親一年,自然十分想念家人。 “嗯!”太後眼一閉,便側臥在榻上,不再言語秈。 雲貴妃自然不敢打擾,對太後的貼身宮女示意了一下,便悄然退下。 一路上走在綿長而寂寞的宮牆小道,雲貴妃出奇的沒有坐在轎子上,而是選擇了步行,皇上娶了她,卻生生的不踫她,這種羞辱,她忍無可忍,對皇上的愛,也逐漸由恨替代。 她以前不是沒有想過求助父親,父親是手握重兵的將軍,即使皇上也不能不忌憚吧? 以前是她高傲,不想用兵權換來皇帝的寵愛,可是入宮深似海,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後宮妃嬪的斗爭是殘酷的,能夠動用的力量,都不遺余力。 她自然也不能甘居人後,況且太後話的意思不就是要讓父親用兵權牽制皇上? 她心中竊喜,就連太後對親生兒子都心生忌憚和戒備,這或許對她有利。 如果能夠用父親的關系,為皇上生個一子半女,也算在這後宮站穩了腳跟。 想的出神,不期望卻迎面一個嬌俏的綠色映入眼簾,清妃笑臉如三月的桃花,映得人心暖暖的,聲音卻如黃鸝,婉轉可人,“咯咯!姐姐——莫非是在思念皇上,如此入神?” 雲貴妃正在宮道上慢慢走著,想著接下來的打算,不想卻被清妃看到打趣。 她撫了撫自己的如雲鬢發,訕笑道︰“妹妹!好巧!” 清妃客氣的施禮畢,道︰“姐姐!妹妹可是輕易遇不到姐姐呢,妹妹可是特意巧遇的!” 雲貴妃自然心領神會,遂道︰“既然不期而遇,可否到姐姐宮中坐坐?” “那自然是好!”清妃一貫的月白色繡著翠竹的衣袍,淡雅兒清秀。 “姐姐!听說昨日皇上又被皇後從齊妃宮中奪走了,這齊妃啊,一定恨不得殺了她!” 雲貴妃惡毒的幽光看向遠處,道︰“鷸蚌相爭,也得要個聰明的漁翁不是麼?” “姐姐就是一個聰慧無比的漁翁!”清妃道。 “妹妹過獎了!”雲貴妃坐在廳堂里,桌上上好的雲霧茶,繚繞的香氣,彌漫著二人,令人神清氣爽,沉醉其中。 當日,太後準雲貴妃歸寧省親。 由于太後不知何故,最近總是頭暈惡心,吃不下食物,遂囑咐鳳猷和眾妃不必請安,在宮中獨自參佛修行。 晚上,鳳猷傳來話,今日奏折多,便不來坤怨  一丈紅早早的便歇下了,鳳猷在此留宿多日,她沒有一日安寧,今日一定要睡夠。 而此時的乾鎮宮中,齊妃,一身難得的素白衣裙,手中用華美的盒子盛著鳳猷要的千年人參,碩大驚人,俗話說七兩為參,八兩為寶,可是齊妃的那一顆卻堪稱絕世珍寶,足足有一斤二兩有余,饒是看慣珠寶的鳳猷,不由得雙眸瞪大,心中一喜,看來借助此物達到武功上乘,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皇上!不知此寶,可是符合您的心意?” 鳳猷起身扶起施禮的齊妃,道︰“愛妃,深得朕意,這的確是最好的!呃,昨日朕離開愛妃,你不記恨朕吧?” 齊妃眼里閃過一絲落寞,隨即笑道︰“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子,自然听皇上的,哪里有生氣的份呢?” 鳳猷將齊妃圈在懷里,道︰“听著還不是氣著了?” 齊妃柔軟的腰肢依靠在他的懷里,感受著這有力的臂膀,道︰“皇上——” “愛妃在此留宿如何?”鳳猷眉眼彎彎。 齊妃微微一愣,轉而眼里閃過驚喜,“這……” 朕今日要用你送來的寶貝修煉提升,你就在此給朕把關,一旦朕成功沖破十層,你是朕的功臣! 淡淡的失望和落寞—— 鳳猷將齊妃送到內室的龍床上,囑咐她一定不要打擾他,遂在外室的榻上,利用千年人參的藥力,想要沖破十級武功的瓶頸。 外室,鳳猷逐漸進入了無我的狀態,頭上裊裊青煙繚繞,面上的青筋突起,乍看上去,恐怖駭人,每一條青筋的血流都清晰可見,似蜿蜒盤旋的河水,如奔騰不止的小溪。 里面的血液沸騰如海,咆哮奔突,似要沖破牢籠,似要破繭而出。 隨著人參的汁液在他體內的消融,他的血液不受控制般似萬馬奔騰,急于找到一個出口。 外室的鳳猷瀕臨破繭而出的關鍵時刻,內室的齊妃卻在緊張的糾結之中,她手中握著一個紅色信號彈,放!還是不放,此刻她的內心十分的焦灼。 今日是鳳猷修煉內力的關鍵時刻,也是最弱的時候,如果在此時發出信號,片刻間就會有埋伏在附近的人殺過來,要了他的命。 一切也會在此時宣告結束,可是他剛才的溫柔軟語,可是真的?這個男人有讓女人痴迷的容顏,有讓女人沉醉的氣質,更有讓女人沉淪的無上權利。 她不可否認的是喜歡他的,可是也不可否認的他曾屢次辜負于她。 兩次的羞辱,讓齊妃幾乎難以在宮中立足,那些嬪妃的指指點點,幾乎讓她發瘋,都是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給予的。 對!那個土匪婆,竟然屢次羞辱與她,想必今日也是難見明天的太陽了,如果鳳猷知道她殺了一丈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那時也許還會使家族陷入困境,一不做二不休,鳳猷!休怪我不仁! 想及此處,齊妃握著手中的紅色信號彈,走到窗前,引線拔出,頓時一道帶著美麗尾巴的紅色信號,倏忽上天,直沖九霄。 “朕的齊妃這是在干嘛?難道是在放煙花麼?”鳳猷聲音在這寂靜的黑夜里格外的響亮。 齊妃短暫的震驚過後,是坦然,“皇上沖破十層了?”剛才她明明看到至少還得一個時辰嘛,為何如此之快?難道他有其他的辦法? “你想朕如何?” 遠處,兵器的打斗聲赫然清晰,可是饒是齊妃屢屢向外開去,卻不見來此狙殺鳳猷的同伙。 “不要看了,朕估計他們到不了朕的乾鎮宮,也許此時在皇後的坤怨 ス磺芰耍 褂心愕牡】褚棺笙嗥胍粢患夷狽矗 ス蛔ュ 魅照迅嫣煜攏 狽 嗟拿懇瘓浠岸殲禱髟諂 男耐罰 慕 募庳噯ヲ閫純唷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臉無害的鳳猷,齊妃又一次向窗外看過後,才知道今日之事,壞了!才有些筋疲力盡的癱坐在了地上道︰“皇上好算計!看來皇上就是給臣妾設置了一個陷阱!你的十層功力恐怕早就破了吧,至于那些人參,也只是你想要絞殺齊府的引子!” “愛妃還是跟朕去看看皇後宮中的那些刺客如何?”鳳猷提著齊妃便向著刀劍聲音的地方闖去。 入夜後,一丈紅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際,忽听得有人進了房間,她一霎時睜開明亮的黑眸,雜亂的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卻能听到人數眾多,手中摸索到竹杖,待紅色的絞綃紗簾被掀開的那一刻,赫然道︰“既然來了,就不要回去了!” 同時她手中的竹杖直接奔著來人的眉心捅去—— 寶劍出鞘的聲音頓時此起彼伏,一丈紅笑笑,來人還不少!雙眸凌厲的掃射過去,發現竟然一共十二個。 “齊音還真是舍得下血本,竟然動用了十幾人殺本宮!” “殺——”襲擊一丈紅的人在一擊失敗後,躲過她的竹杖,對著十幾人下令,同時出手,卻在此刻室內陡然大亮,所有人都暴露在盞盞紅燈下,紅剎赫然帶著幾十名大內護衛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 “上當了!”黑衣人面面相覷後,欲奪門而逃。 “既然來了,還想走麼?”一丈紅不是菩薩,不想濫殺無辜,但是這些明顯對自己不利之人,也不想養虎為患,況且這些都是齊音的手下。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瘦小,但雙眸里卻發出一股狠厲之色,手中凜凜寒光的寶劍,在燭火下發出人的寒芒。 “殺——”令下,血光沖天。 紅剎握著手中的寶劍,直接奔向領頭的瘦小身材之人。招招狠辣,劍劍刺向他的要害。 黑衣人臉色逐漸變得焦躁,眼看著十幾名手下,只剩下他一人,頓時有些慌神,手中的長劍,也變得更加的凌厲。 紅剎紅衣如暗夜的妖孽,于敵,如同催命的閻羅一般,糾纏不休。 大約一炷香的時辰,只見紅剎突然腳踩床沿,騰身躍上頭頂,手中長劍卻忽而向下,眨眼之際,便挑落了來人的頭上的黑色面巾。同時一道催命般的地獄之音響起,“齊音老賊,果然是你!” 被揭了面巾的齊音,臉色頗為難看,但一看 環繞著他的無數的大內侍衛,頓時了然,原來中計了。 今日,他本不用親自前來,可是卻接到了他的主子的飛鴿傳書,要他一定親自殺了一丈紅,並且毀掉她的尸體,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可是如今看來,卻是羊入虎口了,他雙眼深陷,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一轉,便找到了破綻,一丈紅!既然不能沖出去,也要完成任務不是麼? 他手中長劍奔著妖嬈紅衣的紅剎刺去,同時腳下快速的移動到了一丈紅所在的門口附近,劍鋒陡然一轉,便奔著她的頸項掃去,出手之快,形同流星。 一丈紅正在緊張的注意紅剎和齊音的決戰,當他看到齊音向著她殺來之時,趕緊竹杖一橫,同時另一只手用力揮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準確無誤的飛向齊音的面龐。 “啊——”一聲淒慘的叫聲,響徹在坤怨 納峽眨 釗嗣 傾シ弧F胍艫乃 郾皇 疑兆頻萌繽 諢鷸兄絲盡 紅剎收起長劍,走到一丈紅的身邊,道︰“女人就會用如此陰險的招數!” 一丈紅翻白眼,難道還非得等著人家把她殺了?剛要還嘴,卻陡然看到齊音用力的咬碎口中的藥囊,遂趕緊大吼,“快!他要死!” 紅剎還未來得及出手,就听見齊音一聲悶哼,整個人都不動了,同時,身上一個指頭大小的一個石子,從衣服上滾落,發出清脆的響聲。 “紅剎!差點兒讓他死了,你這武功如今是退步了!”鳳猷提著齊妃緩緩步入坤怨 拇筇 一丈紅如釋重負般轉身,卻赫然發現,一雙黑色的眼眸正在看著她,里面是釋然和關心。 鳳猷將齊妃扔到齊音身邊,對一丈紅道︰“紅兒!沒事吧?” 紅剎翻白眼,還真是肉麻! 一丈紅臉一紅,道︰“看來,齊妃也沒有佔了你的便宜去!” “你是希望她有佔麼?” “你敢!”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旁若無人,好似這不是解決此刺客的夜晚,而是賞月的良宵。 紅剎臉色不豫,咳了咳道︰“惡心不?那我就將這個齊音帶走了!“ “慢著——待朕問他幾句話,再交給你處置!” 紅剎將提起的齊音的身體狠狠的扔到地上,這是殺他一族之人,他恨不得立即將他喝血吃肉方能解恨!道︰“快些!我的那些狗已然餓了七日了,正想吃肉呢!” 一丈紅渾身一凜,有些悲哀的看著齊音,看來他的下場一定淒慘無比! 齊音雖然不能動,可是听力不錯,听到紅剎的話,不由得閉上紅腫的眼楮,身體不由得顫抖不停。 紅剎解開他的啞穴,遂安靜的站在一側,雙眼恨不得將齊音捅出無數的血洞。 鳳猷拉著一丈紅坐在一側的臥榻上,道︰“齊音,你可知罪?” 齊音側跪在地上,苦笑道︰“成王敗寇,生死由命,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朕問你,你的主子是誰?凰嫣,亦或是當今凰國的女皇!” “不知!”齊音態度堅決,與之的體型十分不符。 “听說齊音的小孫子聰明可愛,年方六歲,倒是個好苗子,既然齊相如此忠君愛國,不如成全了他的千古美名,朕就做做一個昏君!來人!將齊音的小孫子先喂給你的那群餓狗如何?” 鳳猷轉向紅剎,如兩人在探討棋藝般的閑適。 紅剎自然配合,對著上來的兩名侍衛道︰“你們走吧,我親自去喂,齊音殺了我林家所有人,今日我就一個個的收拾!” 當紅剎說完此話時,明顯看到齊音身體僵硬,同時口中顫抖著問道,“你是林府的什麼人?當年我可是確定無一遺漏!” “林妃是我親姐姐,我常年不在府中,故而很少有人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少爺,世人都知道林府的大少爺,卻不知道還有個二少爺!”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亂,誰為漁翁與鷸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齊音努力的想抬起頭來想看看紅剎所言是否屬實。 紅剎解開了他的上身穴道,道︰“斬草除根,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齊府可是能有我林府這麼幸運,還有一子存世!” 齊音身體如篩糠,嘴唇顫抖,要說鳳猷殺他全家,他還有一絲僥幸心理,可是對于這個死對頭出現,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地上的齊妃亦瞪著雙眼,里面除了驚恐便是求饒。 一丈紅對著地上的齊妃道︰“齊妃娘娘,你難道也不想給自己的滿門留下一血脈?秈” 齊妃求救似的看著一丈紅,無聲的淚水自眼楮里源源不斷的流淌—— “解開穴道!”一丈紅道姣。 被解開穴道的齊妃緩緩站起來,對著齊音道︰“爹爹,為了齊府一條血脈,您不要堅持了,既然失敗,認了吧!” “你休要胡說,即使你什麼都告訴他們,也不會留下齊妃的人存活,這是生存法則!”齊音怒吼。 “齊妃!看來齊音一輩子只學了斬草除根這個道理,根本不懂人情世故!既然齊音不願意,紅剎!殺!”一丈紅干脆道。 紅剎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即走了出去,提著外面早就被壓來的齊府的男女老少在門外,從中找出那個六歲的孩子,提著便向著西邊走去,那里是他豢養的二十條狼狗,正被饑餓所困擾。 他飛掠過去,便將孩子扔了下去,一聲淒慘的叫聲之後,寂靜過後是齊府的那群女人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和狼狗的吠叫。 “老爺呀——我的孫子啊!” 齊音听到那聲熟悉的孩子的叫聲,和她夫人的哭喊,老淚縱橫,報應來了! 齊妃踉蹌的跪在了地上,一下下的磕在地上,道︰“爹爹,說了吧,至少讓大家留下了全尸也好!” 齊音搖了搖頭,“滾!齊府沒有你這種軟骨頭!” “繼續殺!直到他招了為止!”鳳猷幽幽的命令,聲音不大,卻字字刺入人心,鮮血淋灕,無處喘息。 外面一聲聲的呼號,一聲聲的慘叫,狗吠聲,人哭聲,混雜在一起,讓房間內的幾人,如坐針氈。 齊妃早就鮮血淋灕,如今她能求的只有她的爹,皇上?根本沒用,求也沒用,如果她爹爹如實交代,也許死的也就只有她們兩個吧?可是…… “爹——難道你忍心看著哥哥們一個個就這樣陪著你殉葬?如果這樣,我寧可先行一步,爹,我走了!”齊妃說罷,站起沖向一個一人合抱粗心的大柱子,“彭”頭骨撞擊的聲音,清脆的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女兒啊——”齊音終于難以忍受親眼目睹親人的死去,淚水順著腮邊留下。 外面的哭聲逐漸稀少,齊府的家人也逐漸剩下寥寥的幾人,隱約的可以看到他的嫡子懷中抱著他的孫女,拼命的和紅剎在爭奪著。 齊音紅腫的雙目隱約看到家里三十幾口人,僅剩下自己的長子和一個孫女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遂頭仰天大呼,“住手吧!我招——” 一丈紅和鳳猷對視一眼,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沒想到齊音這個家伙如此能忍,竟然看著自己的妻兒統統死了後,才開口,不過好在他們有血脈傳承一說,否則今日恐怕即使是贏了,也會收獲不大的。 齊音看向鳳猷,頹喪道︰“你狠!我招也行,讓他們都退下!” 鳳猷點頭示意大家都出去,一丈紅卻沒動,對齊音的話十分的好奇。 “皇後還是出去吧,我只對皇上一人明言!”齊音再次道。 一丈紅無奈的看了眼鳳猷,一甩袖子,起身離去。 “說吧!如今僅剩你我二人!”鳳猷道。 齊音苦笑,“早知臣如此心軟,何必讓家人慘死?哎——皇上,臣雖自幼長在闐國,可卻是凰國皇族的後裔,我的父親是凰國先皇的兒子,老臣也是貴族的後代,可是自小就被送到闐國,只為了培養奸細,凰國每年都要將皇族的子弟送到各國,自小培養,這是慣例,我就是那個安插在闐國的人!” 鳳猷心驚,凰國如此有遠見,竟然在幾十年里不斷的培養奸細,果然厲害。 “繼續說——” “老臣雖然敬佩您是一代英明的帝王,奈何一家老小掌握在凰國皇族的手中,不得不繼續充當奸細,就是送齊妃入宮,也是我的一個棋而已。” “你听命于凰國女皇,還是皇太女?這次為何要殺皇後?”鳳猷眼眸一掃,發現窗戶便一個縴細的身影一閃而逝,薄唇微抿,不動聲色。 “現在是直接受皇太女的指揮,其實老臣也弄不清為何皇太女非要置皇後于死地不可,並且要我將皇後毀尸滅跡!” 鳳猷雙眸里滾動著怒氣,凰嫣?難道她的所有資料都是錯的?她為何要殺紅兒?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命令給你?” “還有,下月十五女皇準備禪位皇太女,其實是女皇最近總是咳血,據說命 不久矣!”齊音道。 “如果朕留下你齊府的一條血脈,你是否可以給朕傳一條信息,就說皇後已然重傷,不久于人世!”給他十幾天的時間,便可無憂! 齊音無奈的點頭道︰“都這樣了,還能如何?可以!” 鳳猷很是滿意齊音的配合,其實他早就接到了凰國的國書,邀請闐國參加凰國太女的即位大典,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女皇竟然是因為咳血不治而禪位,那這咳血?就有待查證了。 凰嫣!既然你該動我闐國的皇後,就休怪朕不客氣了。 外面窗子附近的縴細身影在听到齊音的供詞時,身體不由自由的有絲抖動,這一下沒有逃過鳳猷的雙眸。 紅兒,你如此重情,為何對朕卻若即若離? 一丈紅在窗外偷听,本也沒有打算能夠瞞得過去鳳猷,但是齊音的回答還是讓她有了苦澀,難道凰嫣真的要殺她而後快麼?就因為她在土匪窩生活三年的往事?還是另有原因? 一丈紅心中很痛,可是卻不想繼續惆悵,遂信步來到了紅剎豢養的狼狗圈,里面二十條狼狗,呲著森白的牙齒,對著她狂吠。 “皇後娘娘也有興趣看殺人?”紅剎一臉的妖孽的笑。 自從抓了齊音,他心中多年的郁結一掃而空,連笑容都更加妖孽,一丈紅心中暗誹︰果然是禍國殃民的容顏。 “依本宮看來,雖然你生就一副凶神惡煞的嘴臉,可是心里還算有一點兒良知的,本宮就是好奇,你是如何將那個孩子扔下來,而不被狼狗咬死的?還能發出如此淒厲的吼聲?”一丈紅雙眸炯炯有神的,求知欲極其的強烈。 紅剎嘴角一撇,道︰“果然和鳳猷一樣腹黑,吃定我下不了手,便將這種活兒給我,真不該婦人之仁,哼!” 一丈紅笑道︰“要不然豈不是可惜了你這一副傾國傾城的嬌容?你天生就不是惡人,即使背負著再多的家仇也是如此!” 紅剎雖然表情依然不屑一丈紅的評論,可是這些話的確說得一針見血,因此,內心對一丈紅的好感倍增,總以為是土匪窩里混吃混喝的賊首,沒想到也是有頭腦和睿智的! “還能怎麼樣?就是在下面弄了一個大網,距離狼狗竄起來的高度,高出一二寸,將你扔下去,你也會嚇得大叫,甚至暈厥!不過齊音的後代都是不中用的家伙,個個下去便昏過去了,真是沒用,本想著他們多叫幾聲,嚇嚇那個混蛋!” 紅剎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還帶著狠辣和邪魅,可是言語上卻處處透著良善。 他不忍心濫殺無辜,即使是面對殺了他全家的凶手家人,他也是如此!冤有頭債有主,齊音造的孽,自己承擔就夠了,何必趕盡殺絕? 他依然一身如血的紅衣,一丈紅以為他只是喜歡紅色,如今看來,莫非是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家仇?一個木蝙蝠赫然掛在腰際,十分的顯眼,與他的著衣風格迥然不同。 木蝙蝠?似乎在哪里听說過,對了!凰嫣曾經說過,鳳猷後宮死過三個妃子,都是被折磨致死,身邊都曾出現木蝙蝠,莫非? 心中一凜,手中便一下子拽下他的木蝙蝠道︰“這個好看,給我吧!” 說著拿著便走,絲毫不給紅剎給與不給的權力。 “喂——你這個女人!搶劫麼?”紅剎無奈的喊道。 坤怨 校 徽珊焓種蟹錘吹陌淹孀拍掘穡 鬧幸神即隕 澳訓勒媸撬鋇哪切├ 耍靠墑撬皇搶納敝 耍 硬蝗潭雲胍粢患蟻率鄭 憧梢鑰右歡 訓朗欠 嗍諞獾模俊 “朕的皇後在此喃喃自語,所為何事?這是紅剎的木蝙蝠,如何在你這里?”鳳猷眸中氤氳著怒氣,難道這個家伙真的看上他的皇後了? “你認識?”一丈紅目光逼人。 “這是紅剎身份的象征,收到木蝙蝠之人,不是死了,就是快死了!這個如何在你手中?”鳳猷迷惑。 “那麗妃之死,確是他所為?” 鳳猷一愣,轉而明白過來,原來她在查這個事情。“是他!” “你授意的?” “不是!”鳳猷否認,轉而將一丈紅摟抱在自己的腿上,道︰“紅兒,那些女人該死,她們都是齊音放在朕身邊的棋子,在想要害我的時候,被紅剎發現,便折磨致死,你知道他這人就怕失去親人,而朕就是他最親近之人!” 原來如此!這樣她總算放下心中的郁結,本來一直以為是鳳猷變態殺人呢。 “皇上將齊妃如何處置了?”齊妃被太醫抬下去後,不知任何了? “齊妃傷勢過重,死了!至于她宮中的奴婢,悉數發配邊疆苦寒之地!至于襄嬪和李美人,雖然與齊妃同住,但暫時未發現勾結的證據,不過素來她們親厚,為了以防萬一,朕準許她們出宮,另行他嫁,至于嫁妝,朕也給她們備了一份!如此安排,皇後可還滿意?” “皇上聖明!”一丈紅高興道。 “朕听說冷宮那里的罪 人爭相傳頌叩拜匪後一丈紅呢,說她大恩大德,改善了冷宮的待遇,讓她們雖然日子孤單,但總算可以溫飽度日了!那里每個人已然按照你的模樣塑造了一尊觀音頭像,每日膜拜,風光程度,不次于朕上朝呢!”鳳猷醋意濃濃的道。 一丈紅雙眸越听越亮,最後竟然笑彎了眉,“所以說人在做天在看,好人會有好報的!” “好好好!朕的皇後就是大好人,大善人——”鳳猷寵溺的捏著她的鼻子道。 “那皇上,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恩德?” “說!所求無不準!”鳳猷慷慨道。 “喏,這是你說的,不行反悔!我要晴雪在我身邊伺候,畢竟姐妹一場,其實她也是被迫的,如今估計也想清楚了,那個焱逸,也非善類!”一丈紅斟酌著如何說合適。 鳳猷薄唇一抿,眉眼輕眯威脅道︰“不是你舊情難忘吧?” 一丈紅圓眼一瞪,道︰“你無聊!”說著,站起就走,其實是掩飾內心的慌亂,鳳猷的看透人心的眸子讓她害怕。雖然對焱逸她懷疑勝過情感,可是那是過去曾經的瘋狂和追求,也算是一塊心傷。 可是還未走到門口,突然身上一陣寒意入骨,渾身發冷難以忍受,如入冰窟,六七月份的天氣,她卻感覺像是在數九寒冬!仿佛周遭是數萬米的冰川,沒有一絲兒暖氣。 鳳猷正在思忖她的話的真偽,突然見她臉色慘白,扶著門框緩緩下滑,苦不堪言,頓時飛奔過去,抱著她道︰“紅兒!怎麼了?” “冷!好冷——” 眼見她口唇蒼白,如血液被凍凝固,心肺也逐漸沒了生氣。渾身抖動得如風中的樹葉。 鳳猷臉色鐵青,難道是紅尊蠱毒,毒發了?看來紅兒這是冷熱交替之癥,難怪上次就看到她本來涼爽的天氣,卻大汗淋灕,加上近日的表現,看來蠱毒在發作,“來人!宣太醫——” 綠蘿也嚇得夠嗆,趕緊去找太醫。 鳳猷將一丈紅抱到了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緊緊的抱著她,入懷的卻是冰塊一般,沒有一絲活人的體溫。 “鳳猷,難道這是蠱毒發作?”一丈紅也恍然明白了,那個她刻意忽視的事實。 “該死的晴雪,朕要她生不如死!”鳳猷咬牙道。 一丈紅冰冷的手,抓著他的,費力的搖頭道︰“不,將她交給我,求你——”話說得極其的費力,就像是瀕死之人,留下的遺言一般,讓人心碎。 片刻後,突然她揭開被子,臉色如血色的紅,熱的衣服上都被汗水浸透︰“熱——我熱——” 鳳猷看著她的因為冷熱交替而變得無神的眼眸,無奈的點頭道︰“你信我麼?只要你挺過去,一切都听你的,朕會給你一生一世一人的承諾,朕一生只要你一個!朕會廢除整個後宮,其實朕雖然後宮佳麗數十人,可是踫過的卻只有你一個,動心的也只有你!” 就這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讓鳳猷無所適從。 一丈紅的心隨著他的震撼人心的誓言而逐漸的暖和起來,雖然牙齒仍然在打顫,可是莫名的感覺心在回暖,這種話,她默默期待了好久。 “鳳猷!紅尊蠱毒是不是不可救之毒?”一丈紅一直以來刻意的回避這個話題,可是如今發病,不得不面對。從來沒有如此的眷戀生命過。 鳳猷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他緊緊的抱著她,她的頭貼在他有力的心上,將他最原始強勁的熱量,毫無保留的傳遞給她。 “紅兒!你信我,晴雪就是解毒的關鍵,不是朕不放了她,如果她能夠告訴朕解毒的秘方,朕不但放了她,還會供養她一家到永遠,只要她願意。”這就是他遲遲沒有殺死一個企圖刺殺君王的人的原因。 “鳳猷!你為何要娶我?”一丈紅對于焱逸曾經告訴她的那句話,始終心里有一個結,這個結只有鳳猷能夠解開。這一刻,在那種動情的情話過後,她還是想听到一個答案。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亂,誰為漁翁與鷸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含淚的黑眸里,映射出她的蒼白的面容,沒有一絲血色,對于一丈紅屢次問這個問題,他不意外,曾經他也懷疑過自己,可是如今,他卻斬釘截鐵的道︰“因為有愛,所以才娶!” 一丈紅心中驀然感動,用冰冷僵硬的手,緩緩的撫上他剛毅的、此時卻痛苦疼惜的臉上,冰冷的唇第一次主動踫觸他的火熱的唇,這一刻她暗暗下定決心,鳳猷!不管你是為了女匪的身份娶我,還是為了情愛娶我,今生你是我認定的惟一! 當她的冰冷的唇顫抖著湊近他的,兩行淚,不自主的自他的雙眸緩緩流下,流進他們的交接的口中,混雜著冰冷的甜蜜,火熱的清涼! “娘娘!皇上!太醫來了!”綠蘿帶著太醫來到之時,便看到如此淒美的一幕,皇上竟然兩行熱淚在深情吻著渾身如霜雪的皇後娘娘,而皇後緊閉雙眸,身上、臉上,身子是壞繞著鳳猷的手上,都是一層白霜。 被打擾的鳳猷緩緩的抬起頭來,沉聲道︰“給皇後診脈,她有一差二錯,你們就地自絕!” 聲音雖不大,卻讓人膽寒,幾名太醫,也是幾十年的醫者,自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當鳳猷坐在那里,看到幾名太醫不停的抹著汗水,游移不定之時,便道︰“說!” “皇上!皇後此癥非尋常之病,似乎是中毒所致!” “自然是中毒,而且是紅尊蠱毒,朕只問你們,能否暫時緩解皇後的發病痛苦,只要盡量延遲發病時間即可!”鳳猷道。 太醫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好辦了,憑他們幾人的能力,還真看不出是什麼毒,皇上能夠說出此毒,自然就可以按照此毒緩解之方。“紅尊蠱毒,世間奇毒,乃是兀術國巫奇國師研制,看皇後的癥狀似乎是忽冷忽熱之癥,對癥下藥,緩解一二,臣等還是能夠做到的!” 鳳猷點頭,“趕緊去取藥,你們從今日起,只管在坤怨  壞└屎蠓 。 × 航獯酥 耐純” “是!” 待一個時辰後,鳳猷親自喂一丈紅吃了太醫拿來的湯藥,見她臉色逐漸好了起來,人雖然還在昏迷,可是至少氣息平穩了,遂囑咐綠蘿照顧好她,自己則是徑直奔著地牢而去秈。 地牢中,晴雪一直被關押在此,每日里在昏暗的牢房中,不見天日,只是對于焱逸的思念,逐漸被怨念所代替,如果他想搭救她,絕不會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除非自己已然成了一招廢棋。 在牢中囚禁數月,逐漸消磨了她的所有精神,這種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爭斗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焱逸,是她這一輩子的夢,自從上次見了,她發現自己的白日夢多麼的可笑,她在他的眼中,竟然連一瞥都吝嗇,她笑自己的可憐和痴情。 如果能夠再獲自由,她還能夠堅守忠貞麼?她不敢肯定,也不敢假設! 鳳猷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他無數次的提審她,只為了一丈紅的蠱毒,其實她倒是沒有想要害一丈紅,畢竟那個奇女子,在她的心里有很好的印象,至少是給過她真誠的朋友。 如果自己真知道蠱毒的解法,給她又如何?可惜當日焱逸給她這種紅尊蠱毒之時,並沒給她解藥—— “死牢數月,你還沒有想明白麼?只要你能告訴朕,如何得到紅尊蠱毒的解藥,朕便放了你,哪怕是你想要焱逸,朕也想辦法滿足你!哪怕將他弄殘弄傻,也一定幫你!” 鳳猷忽然出現在面前,這是近兩個月來的第一次。 晴雪吃力的抬頭笑笑,近幾個月不見太陽,面色已然慘白難看,力氣也虛無一般,就連站起都費勁,監獄果然消耗人的精力。 “鳳猷!我倒是佩服你對一丈紅的痴情,她能夠獲得一個男人真心對待,就是死也值了!” 鳳猷陡然棲身上前,用力的鎖住她的喉部,道︰“朕不會讓她死,就是死也會有朕陪著,不像你只為了那個根本不愛你的人,耗費青春和熱血,真的值得麼?你知道,據朕所知,焱逸與凰國太女交好已久,而且為了她,不惜違背焱國皇帝的要他殺了皇太女的命令!” 晴雪一愣,轉而有些窒息的費力的道︰“所以對于他,我早就不抱有希望!你還是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我真是不知道蠱毒的解藥,如果知道,會給她的,不為了別的,只為了她曾經幫過我!” 鳳猷相信今日她的所言是真的,至少她的淚不像作假——絕望而淒楚。 “朕今日放了你,就到皇後的坤怨 齦鎏硎膛 桑  撕於陌踩   故且 菔狽狹四愕奈涔Γ 袢蘸於熳鴯貧痙 ×耍 淙冉惶媯  滯純啵 畹愣廊ュ 尷 繃四悖 撬笄椋  閽諫謋{蹋 拊柿耍  鳳猷說完,轉身離去,獨獨留下晴雪不敢置信的留下了兩行清淚—— “一丈紅!你這是何苦?” 她當日在那樣中毒的情況下,還救了自己一命,如今又是如此,她晴雪雖然是個自小被焱逸培養的殺手,可是卻是 從來不欠人家的人情,如今接連欠下了一丈紅兩個救命之恩,這讓她情何以堪? 她踉蹌的扶著牆,走向牢房門口,門口洞開,是通往自由的方向,“罷了!一丈紅,我晴雪從來不欠別人,從今日起,給你為奴為婢,就當還給你的情了!” 當晴雪艱難的走出牢房門口時,赤雲正在那里等著她,見她出來,眉頭一皺道︰“主子讓我帶你梳洗一番!” 晴雪微微點頭,久違了的陽光,十分的刺眼,也讓她的心陡然升起一絲希望,這樣的天,還能看到,真好! 坤怨 校 徽珊禎咀潘 跡  紙艚艫奈兆牛 淙渙成 丫 烊螅 墑僑躍擅揮行牙礎 她恍惚覺得自己墜入了萬丈冰川,處處折射出奇異的藍色,隨著身體的緩緩下降,冰冷已然將她凍得麻木,可眼前的美景倒是讓她流連忘返,不忍離去,這里好美! 藍色的冰川世界,高大壯觀的冰體,好似奇幻的水晶殿堂,晶瑩透亮,夢幻奇異! 雖然還是冷得牙齒打顫,可是眼前的壯觀將她深深震撼,她留戀不已,想著永遠置身這種美麗的幻境,可是美麗為何總是短暫?突然眼前的如寶塔的藍色冰梯像是被一種紅色的火焰灼燒,赫然倒塌,讓她大汗淋灕,幾乎不能呼吸。 之後,又陷入無盡的冰冷,忽然,一道陽光自倒塌的冰體中射入,讓她渾身置身一種溫暖的包圍中,冰冷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溫暖的陽光。 就在她還在惋惜這壯美消失如此之快的時候,後面的冰川也猝然消失,她茫然的四顧,又一縷陽光射入,于是,一個個巨大的冰川在她的眼前消失,烤人的太陽直接照耀在身上,暖流涌遍全身,冰冷沒有了,可是美麗的冰川也消失了! 她“哎——”的嘆息了一聲,同時,耳邊響起綠蘿的驚喜的尖叫聲︰“娘娘!你醒了?” 一丈紅緩緩的睜開雙眸,入目的是綠蘿的哭中帶笑的激動、鳳猷的如釋重負的釋然、還有一個冷漠的容顏。 那是誰?好熟悉的面容,像是晴雪?一丈紅陡然興奮起來,伸出手道︰“晴雪!鳳猷放了你了!” 晴雪沒有任何表情的容顏,微微一禮,道︰“給皇後娘娘請安!晴雪從今以後就是您的婢女!” 一丈紅一愣,疑惑的看著鳳猷,見鳳猷點了點頭,遂感激的道︰“謝謝!” 鳳猷握住一丈紅伸向晴雪的手,“紅兒!她是你的婢女,你的這雙手今後只能夠握朕的手!”霸道的彰顯她的獨佔欲。 一丈紅出奇的沒有跟她頂嘴,只是笑得如盛開的玫瑰,耀眼而明媚,“好!” “好了,你們出去吧,皇後醒了,該見的也都見過了,都下去吧!”鳳猷將手中的柔荑放到嘴邊,說的話,卻是對著綠蘿和晴雪。 綠蘿一吐舌頭,自從皇後娘娘昨日昏迷開始,皇上和她就沒有離開過這里,如今娘娘醒了,皇上一定有好多話要說,遂拉著晴雪便走。 晴雪在離開時,又看了眼一丈紅,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見所有人都離開,鳳猷掀開一丈紅的被子,便鑽了進去,一只手***她的頸下,將之圈在懷里,下頦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聲道︰“朕以為你還要睡下去!該死的你,竟然睡了一天一夜,朕心中空空的!” 一丈紅的順勢側臥,左手環過他的健壯的腰身,道︰“我還要做你的惟一呢,哪里那麼容易死去?” “紅兒!不要離開我!”鳳猷今日說話沒有往日的霸道和凌厲,卻帶著些許的疲倦。 “好!不離開!”一丈紅說著,便要起身,卻發現如何也推不開鳳猷的雙臂,抬眸一看,發現鳳猷緊閉好看的雙眸,打起了輕微的呼聲。 她用白皙的手撫上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想必是累了吧?自己昏迷一日夜,難道他都不知要睡一下麼?傻瓜! 她窩在他的懷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不知不覺又進入了夢鄉,這次夢到的是甜蜜。 當陽光又一次肆無忌憚的射入寬敞明亮的坤怨 木藪蟺拇白郵保 徽珊觳判牙矗 庖瘓    暗鈉@ 簧 眨 熗訟呂裂 杖歡隕戲 嗝饗勻舊**的明眸。 “紅兒!我要——” 一丈紅心中一激靈,看看天色,似乎二人自從昨日晚間一直睡到了次日近晌午,姑且不說被人笑話,她如今好餓! “鳳猷!我好餓!”  轆轆——好似要印證她的說詞,肚子竟然此時配合的叫了幾聲。 鳳猷忍下笑意道︰“那就先用膳,晚上再繼續!”說著,曖昧的用眼神一挑,讓一丈紅毫無美男抵抗力的她,心中一陣燥熱。 “咳咳,那個,起來——” “親一下就好!”鳳猷堵住了她的口,汲取里面的香甜。 這一吻足足有一炷香時間,鳳猷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他,氣惱道︰“紅兒,用膳後馬上上.床!” 嘎嘎——一丈紅一腦門黑線,還嫌睡得不夠麼 ? 就在鳳猷和一丈紅這一對無比和諧的帝後,在你儂我儂的用膳之際,一個不和諧的人物來到了坤怨  雲貴妃的父親雲起,直接找到了皇後的宮中。 鳳猷黑著臉听著赤雲的稟報,陰森道︰“讓他等著朕用膳之後再見!” “是!” “皇上!雲起是雲貴妃的父親?太後的哥哥?” 一丈紅貌似無意的問道。 “嗯!” “可是曾經用兵三萬,退敵八萬的那個虎將?” “嗯!” “如今也是手握二十萬重兵的將軍?” “皇後倒是對他頗為留意!” “皇上!雲貴妃之父不得不防!”一丈紅正色道。 “為王者,最忌諱手握重兵的功臣,所謂位高權重,功高震主,這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一家兩代的女人,一個是至高無上的太後,一位是覬覦後位的貴妃!”一丈紅從來沒有說過朝政之類的話,今日是破天荒,估計也是在鬼門關走過一圈的人,放下許多忌諱。 鳳猷贊賞的對著一丈紅道︰“紅兒覺得他今日所為何事?” 一丈紅不屑的一笑,“無非是讓你寵幸她的女兒,平衡後宮,不能一人獨大!” “依皇後看來,如若朕不依,他當如何?”鳳猷饒有興趣的問道,沒想到看似大大咧咧之人,還有如此深邃的心思。 “自然是他的所有派系的一眾,必將接連上奏,說我迷惑君王,禍國殃民,搞不好會欲殺之而後快,而倚仗自然是他手中的二十萬大軍!”一丈紅說完繼續吃著碗中的飯。 鳳猷神色微微一凜,如果真是如此,他是好日子過到頭了,他不是沒有忌憚他,而是看在太後的面子上,給他一個臉面,如果真敢如此,哼! “傳——” “那臣妾該回避一下!” 鳳猷一下子按住她的手,決然道︰“不!就在朕的身邊,不準離開!” 雲起將軍腰間掛著佩劍,一看劍鞘都是至寶,上邊光寶石就不下數十顆。 他是滿朝中唯一能夠帶著佩劍覲見皇帝之人,這也是先皇在時,便給予的榮耀。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今日竟然前來坤怨 羆  問攏咳冒 淙鞜俗偶保俊 雲起起身,只是掃了一眼一丈紅,並沒有依照禮儀給皇後見禮,可見其傲慢,他只是道︰“皇上日夜陪伴皇後,老臣只好尋到這里!” “講!”鳳猷對他對待一丈紅的態度,心中冷然的出現了殺機,這就是功高震主麼? “是!老臣是覺得皇上是萬民的皇上,不應該沉湎于女色,應該以萬民為重,尤其是後宮,皇上至今沒有子嗣,這是不正常的,只寵幸一個後妃,必然會讓臣子寒心,萬民擔憂哇!”雲起倒是沒有避諱,直言不諱。 “依愛卿所言,當如何?” 鳳猷不動聲色,可是一丈紅卻感覺出他的怒氣滔天。 這個男人只要發怒,身上便不怒自威,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不容他人置喙。 “臣的女兒在閨閣之中,是臣的至寶,可是自從嫁給皇上,不但沒有後妃該有的榮耀,還至今保持著完璧之身,這于理不通,臣無顏面對同僚!”雲起僵硬著道。 “雲將軍管的倒是不少,連朕床上這些事,你也要摻合一二?難道是最近沒有戰事,愛卿閑得慌?”鳳猷話雖不嚴厲,可是卻句句如軟刀子。 雲起老臉頓時通紅,不知是羞紅的,還是氣的,他悶悶的一抱拳,道︰“皇上!既然您同意納雲兒為妃,自然給她該有的榮耀,不能冷淡她,否則,臣寒心!臣若寒心,自然會動搖國本!”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亂,誰為漁翁與鷸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一丈紅心中暗道︰這是找死呢,鳳猷可是吃軟不吃硬! 再看鳳猷,雖然面上無波,可是雙眸里帶著弒殺的怒氣,翻涌上揚,“朕知道了,愛卿請回吧,今日朕就好好寵愛一下雲貴妃,愛卿可是滿意?” 雲起得意的抬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勝利的喜悅,微微頷首道︰“皇上體恤老臣,老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嗯!愛卿給朕和皇後施禮跪安吧——”鳳猷將皇後兩字咬得很重。 雲起微微一愣,帶著一絲不悅,還是跪下道︰“皇上、皇後!老臣告辭——” 自始至終,一丈紅都若空氣一般,不插一句秈。 “紅兒,不生氣?”鳳猷在雲起走後,轉頭發現一丈紅仍舊在挑著魚刺,吃得不亦樂乎。 “氣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有辦法對付他對吧?” “朕今夜要去雲貴妃宮中!” “嗯,去吧!” 鳳猷黑臉,這種表現,他不滿意,至少也該表現得吃醋的模樣吧?遂問道︰“你不吃醋?” 一丈紅將挑好刺的魚肉送入鳳猷的口中道︰“有什麼好吃醋的?你處理好那邊,早些回來就行,不過不要露出馬腳!” “你知道朕要做什麼?”鳳猷迷惑。 “無非就是迷.藥,或者替身!”一丈紅道。 鳳猷捏了她一下道︰眼楮一眯,“果然是聰明女匪!今日,朕就好好寵寵雲貴妃!” 一丈紅看鳳猷危險的眉眼,頓時一凜,為雲貴妃表示哀悼和祈禱。 是夜,坤怨 校 恢 屎笫遣醫校 故鞘娣慕猩 斐沽艘煌砩稀U隼怨 械吶 乓灰刮叢涎郟 穩眨 級к乓桓魴 ㄑ郟  蕕目醋諾酆蟺姆棵漚舯眨  值撓腦埂 主子啊!你們倒是睡得舒服,難為他們這些奴才一夜睡不好不說,次日還得早早的起來,伺候主子。 而昨日的雲貴妃的芙蓉宮似乎也是淫聲浪語不絕于耳,當日亥時初,皇上便來到了雲貴妃這里,打發了所有的奴僕,只留下李元守護在門外。 于是,自從房門緊閉開始,雲貴妃便發出如叫春的貓兒一般的聲音,整整一夜,雖然整個伺候雲貴妃的宮人,難得偷閑,早早的就睡在了床上,可是貴妃的夸張的叫聲,讓她們合夜不眠,次日起來,個個都是擠眉弄眼,太監個個嬉笑著,宮女則是粉面含春。 當鳳猷大搖大擺從雲貴妃宮中離去的時候,整個宮中的奴才都看見了,皇上心情極好!他們不由得感覺芙蓉宮的春天來了。 當雲貴妃終于睡夠起來的時候,更是面若桃花,眼含春情,舉手投足間,俱讓人想入非非。 與雲貴妃同住一宮的董貴人,早早的便來到了她的門口,恭敬的請了安,而清妃也來湊熱鬧道︰“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終于苦盡甘來了!” 雲貴妃故意露出頸間的大小不一的吻痕,挺直腰身,道︰“清妃姐姐真是客氣,你也會的等到那一天的!” 清妃示意所有的宮人都出去後,小聲道︰“姐姐!果然好計,要不是您故意告訴齊妃,一丈紅想要除掉她,她真還沒有下手的決心呢,如今看來雖然沒有成功,可是卻除掉了齊妃這一大隱患,也算收獲不小!” “妹妹!還是你最聰明,故意到太後那里說皇上獨寵皇後,並且挑撥太後對齊妃心生懷疑,要不是她懷疑齊妃不忠闐國,我們也不會如此順利!太後畢竟還是向著兒子的!” “姐姐過獎了,要不是你在太後身邊留有眼線,又哪里知道,太後有立齊妃為後的心思?如今太後的病情逐漸嚴重,妹妹看,姐姐在後宮的地位也要升一升了,雖然皇後受寵,可是如果姐姐想要如何,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清妃輕聲細語。 雲貴妃如今算是揚眉吐氣了,許久的郁結,從昨日便煙消雲散,她也成為真正的女人了。 “清妃妹妹如此幫襯,有機會,本宮會請皇上雨露均沾的!”拉攏清妃是她如今必須要做的,在後宮必須有聯盟。 清妃笑道︰“妹妹可沒有姐姐的魅力,如今只想著能夠得到姐姐的庇佑就好,其他的不敢想!” 雲貴妃滿意道︰“太後如今是越老越糊涂了,不但幫不了本宮,還聯合外人算計我,妹妹每日在都去太後端懿宮,還要時刻留意!” “那是自然,太後似乎時日無多,昨日妹妹去,竟然發現,短短的一炷香時間,太後竟然打瞌睡了三次,這可是不好的征兆呢,姐姐還是早作打算,廢後之事,在太後辭世前定下,一定會讓皇上無力反駁!”清妃小聲的趴在雲貴妃的耳邊道。 雲貴妃自然知道太後病重,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不禁心中升起一團火,就讓太後臨死之前,再為雲家做一家大事吧。 前朝。 “皇上!如今北方兀術國入侵,臣請求帶兵討伐!”雲起自行出列。 今日早朝接到邊疆來報,兀術國搶劫了 邊境的大量財物,殺了許多闐國的百姓,兀術國自來就在三國闐國、焱國、凰國的夾縫中苟活,國小物資匱乏,只能靠不斷的搶劫其他國家的物資,或者用巫蠱之術才能換得珠寶財物。 鳳猷掃視了一下武將一列,見除了雲起在無人出列應對,遂毫無表情的問道︰“闐國除了雲起將軍,再無一人敢于報效朝廷,自請出征的?” 下面鴉雀無聲,只見武將們將頭深深的埋下,就是無人應聲。 雲起是軍中的一霸,他自請為將,其余的人誰還敢搶了此等大功?兀術國本就不堪一擊,此國能夠苟存一處,便是仰仗巫蠱之術,如果要用武力,恐怕早就不堪一擊,從此消失。 鳳猷臉色出奇的難看,難道他養了一群廢物,一點兒膽量都沒有? 雲起則是胸脯挺得高高的,睥睨著左右同僚,得意之色顯而易見。如果誰敢出言,就是同他過不去! 這時,殿外一個小太監從邊門進入,走到太監總管李元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便退下了。 李元小聲的對鳳猷道︰“皇上!殿外霸天求見皇上,不知——” 鳳猷雙眸一眯,遂道︰“讓他進來——” 霸天一襲白衣,挽著簡單的發髻,寸長的髭須倔強而俊美,“草民霸天給皇上磕頭,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起早就听說霸天是皇後一丈紅做土匪時候的兄弟,便側目細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可是也只是一土匪罷了!難成大器! “霸天!請起,你來所為何事?” 霸天道︰“草民雖然從前是一個土匪,可是自小卻喜歡研究兵書,草民听說邊境兀術國侵犯,便想為皇上排憂解難,自請前往戰場,為國殺敵!” 鳳猷顏色頓時好看了,他略微一思索道︰“你會帶兵?” 雲起微微一愣,他明明听到霸天是自請殺敵,並沒有說帶兵! 霸天抬頭卻看到皇上鳳猷堅定的眼神,遂道︰“可以!” 鳳猷微微一笑,道︰“你可知道,如果帶兵出去,打了勝仗,可以加官進爵,可是一旦落敗,便誅殺九族都有可能的!” 霸天道︰“為了家國安危,草民願意!” “好!哈哈哈——”鳳猷突然一拍龍椅,起身幾步走到霸天的身前,親自扶起他道︰“朕最喜歡無畏的將士,既然你敢去,朕就委派你為無畏將軍,領兵十萬,討伐兀術國,如果能夠退敵十里,賞金萬兩,如果能夠將兀術國收降,賞金十萬,如何?” 鳳猷毫不理會朝臣們的震驚,這是國事非兒戲,如何能夠讓一個從來沒有帶過兵的土匪去打仗? “皇上!萬萬不可啊——”御史趙挺出言。 鳳猷沉聲呵斥,“剛剛問你之時,怎麼不見愛卿出聲,朕不想听到反對之意!” 趙挺一頓,邁出去的步子,只好停下,回歸列隊。 雲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自請出兵,皇上不同意,卻讓一個霸天出征,這不是羞辱他麼?也罷,他就看看這個霸天如何將闐國十萬大軍,盡數葬送!到時候你鳳猷求他的時候就到了! 遂他不動聲色,只是自動道︰“皇上既然有了良將,臣願將二十萬雲家軍,撥出十萬,讓霸天統帥,也算臣的一點兒報國之心!” 要知道一個將領在外,如果所有的下屬都不听他的,即使他如何的優秀,也是孤掌難鳴,必定慘敗,皇上還不是得跪著求他出兵統帥三軍,到那時也許雲家軍,不是二十萬了,會是五十萬!兀術國雖然國小,可是可以收編一些兵將,這是他最看重的。 雲起的小算盤,自然逃不過鳳猷的眼楮,但是既然他肯主動讓出十萬兵權,他鳳猷自然不會客氣,對霸天道︰“也罷!雲家軍是我闐國的精銳軍,你好自為之!” 霸天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聲如洪鐘但目光堅定道︰“臣一定不辱使命!” 雲起好整以暇的斜了眼信心滿滿的霸天,仿佛能夠看到他人頭落地的那一刻,他是多麼的後悔今日的無知! 于是,闐國歷史上,史無前例的用一土匪任命為將軍的一段,被載入了史冊,成為了後人膾炙人口的故事。 “霸天去領兵打仗了?”一丈紅見鳳猷走進來,抬頭問道。 “嗯!是他自己請纓去的!” “真的是他自己要去的?而不是某人用了什麼手段?” 鳳猷奪過一丈紅手中擺弄的幾味草藥,不樂意道︰“怎麼朕來了,也不看看朕,光擺弄這些沒用的東西?” 一丈紅瞪他一眼,將他搶走的藥奪回來,道︰“你不是讓他去執行什麼特別任務吧?畢竟你手下不缺將帥,如何非要用霸天!” 鳳猷用手環住別扭著的一丈紅,將下頦抵在她的肩頭,道︰“什麼都瞞不過你!老爹的余毒你不想解了?還有你體內的紅尊蠱毒,都和他們有關,朕這次不讓雲起去的原因,就在于此,如果他去,不但不會給你們尋找解毒之人,還會殺了那個人! ” “可是霸天從來沒有帶過兵!”一丈紅擔心霸天一旦失敗,會受到朝臣的彈劾。 “放心!他曾經管理土匪幾千名不在話下,管理士兵是一個道理!”鳳猷絲毫不擔心。 “如果這次不能找到解毒之方劑,朕寧可毀了兀術國,讓他們再也不能無故害人!”鳳猷狠絕道。 “酒蠱和紅尊蠱毒,哎!老爹是受了我的連累了,否則不會遭此大罪!”一丈紅有些惆悵。 “紅兒,凰嫣就是你的姐妹錦瑟,其實她並不是凰國的血脈,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繼承人,這次皇太女即位大典,紅兒一起去看看熱鬧如何?”鳳猷斜斜的擁著她,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如血的斜陽。 “那又如何,她既不認我,我何必非要壞了她的前程,不去也罷!”一丈紅提到錦瑟,便很落寞。 “如果她就是害老爹的凶手呢?如果她就是屠殺玲瓏山的罪魁禍首呢?”鳳猷的一連兩問,本來不打算告訴她,可是對于她的毫無斗志,只能用仇恨喚醒她。 一丈紅陡然一僵,雖然自己心中也無數次的懷疑過,可是一經證實,還是讓她心中一痛。 “難道我屢次被殺手劫殺,也是她所為?包括那次在麗妃宮中的黑衣人吧?是紅剎救了我對麼?”一丈紅十分的通透,有些事,不是看不透,而是不想懂,只是想裝裝糊涂,錦瑟能夠放手最好,她不會破壞她的幸福,可是為何她就是非得要置他于死地呢? “紅兒,就連齊妃和太後陷害你在粽子上下毒一事,也和她有關,是她告訴她們你愛吃什麼的!”鳳猷不忍心,但是有些事,就得血淋淋的擺在面前,才能夠讓人清醒,不至于麻痹自己。 一丈紅的雙眸晶瑩的淚珠滾落,三年的情意,救命之恩,姑且不談,可也不要恩將仇報吧?真當她一丈紅是沒有脾氣的麼? 鳳猷知道此事的她的心里是被撕裂的痛,可是該來的,必須自己面對,混跡在皇家的最高層,必須要學會心里強大,都像土匪江湖一般,恩怨情仇,一目了然,那是不可能的,心計,少一些可以,但是一點兒都沒有的話,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悲哀了。 況且鳳猷沒有告訴她的是,也許事情還遠沒有那麼簡單,是什麼讓凰嫣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不死不休,難道她除了掩蓋土匪三年的生活外,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憑鳳猷多年的直覺,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的。 所以她的登基大典,他一定回去,不但他會去,一丈紅也一定會去的! “鳳猷!你是真心愛我麼?” “至死不渝!”回答得干脆果決,沒有一絲猶豫。 “那好,從今後我不再懷疑!”既然他給了她明確的答復,她也不能給予她懷疑和不確定,真心最重要,人與人之間的情,最重要的承諾和真心。 他在夕陽下,靜靜的抱著從來沒有如此安靜點的她,嘴角浮起幸福的微笑,太陽的光輝照耀在二人素淡的錦衣上,發射出璀璨的光芒,遠遠看去,歲月靜好得如同一幅仙境勝地,他們就是仙境里,唯一的痴男怨女。 如果時光就此老去,也許也沒有任何遺憾,如果歲月就此靜止,也許沒有人會認為殘酷,那種和諧和靜美,仿佛溶于天地萬物。 不知站了多久,月亮也悄悄爬上了柳梢頭,二人還相擁在一起,享受這一刻的靜好。 可對面一顆高大的梧桐樹上,一個黑色的人影,一對明亮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們二人,里面明顯氤氳著濃濃的嫉妒和怒氣。 在靜靜的站立了一刻鐘鐘,終于忍受不了二人的濃情蜜意,憤而離去—— “皇上、皇後!該用膳了!”綠蘿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鳳猷扶起她,看著她明顯哭紅的眼楮,吻上她的眉間,道︰“紅兒,用膳吧,餓壞了朕的兒子,你可擔待不起!”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亂,誰為漁翁與鷸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陡然一震,兒子?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難道自己有孩子了?疑惑的皺緊眉頭,是呀,這個家伙日日所求無度,沒有懷上就奇怪了,遂惱道︰“我不要你的孩子!姣” 鳳猷不干了,竟然敢不要他的兒子,一把抓起她的手腕道︰“那你要誰的孩子?” 一丈紅三條黑線頭上飄,“誰的也不要!” “哼!也許已經在你的肚子里了呢!”鳳猷得意的走向餐桌 “能麼?”一丈紅看著鳳猷篤定的樣子,頓時緊張起來。 “能!”鳳猷認真道。 “快!綠蘿,要太醫——”一丈紅對著外面站在門口的綠蘿大呼。 綠蘿以為皇上和皇後怎麼了,也沒有問清楚,趕緊道︰“好的,奴婢這就去!” 說著,撒腿就跑,絲毫沒有猶豫。 後面的鳳猷看著一丈紅和綠蘿的表現,只是幽幽的坐在桌邊,大快朵頤起來。這頓飯出奇的美味—— 一丈紅卻沒有了吃飯的興趣,不知是心里作用還是什麼,竟然感覺道惡心和吐酸水秈! 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難道這一輩子真的就被鳳猷這廝吃定? 但是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綠蘿非但沒有將御醫傳來,反倒是一臉緊張的進來道︰“不好了,不好了,太後昏迷過去了,如今御醫都在端懿宮呢!” 鳳猷雙眸一眯,轉而將碗中的最後一口飯吃掉道︰“紅兒,走一起去看看!” 一丈紅趕緊跟隨而去。 端懿宮中,太後的病床前,雲貴妃為首的妃嬪都在此地,除了死了的和被趕出宮去的,如今還有董貴人、清妃,還有幾個美人小主! “皇上!你可來了,太後她突然間昏迷了,幸虧臣妾和清妃妹妹在此,否則——” 鳳猷不動聲色,近前看了眼太後,對著幾名太醫道︰“發現什麼?” 太醫面面相覷,似有難言之隱,但看鳳猷不耐的神色,頓時一個鼓起勇氣道︰“太後似乎是中了某種慢性毒藥,所以日漸消瘦和萎靡,不思飲食!但臣等至今不知是何種毒藥!” 鳳猷臉一沉,道︰“查!查不出你們都得死!” “是!”幾名太醫抹掉頭上泌出的汗水,繼續查探太後的端懿宮一切可疑的東西和食物。 “李元!將端懿宮的奴才都請到慎行司,查看是否有人下毒!” 李元趕緊道︰“是!” 一時間,端懿宮中,人人自危,就怕惹禍上身。 雲貴妃和清妃,見太後昏迷,對視一眼,唇角微勾,同時,站在雲貴妃一側的董貴人道︰“啟稟皇上,臣妾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 “是!太後自從病後,曾經找了皇家寺廟的覺悟和尚看過,說太後的病似乎是和宮中某個妃子的八字不合,是有人沖撞了太後的八字,她在,太後必然殞命!”董貴人說此話時,似乎是冒著巨大的危險,不時的看向一側的一丈紅。 一丈紅豈會不知道,她意有所指,只怕這事,又一次關系到自己了。不由得一絲嘲諷滿身唇角。 “董貴人何不說出來那個人就是本宮?想必本宮的生辰八字,你們也掌握了吧?” 董貴人趕緊跪下道︰“皇後娘娘饒命,臣妾只是說出覺悟大師所言,並沒有針對皇後的意思!” 清妃道︰“皇上!既然太後有所懷疑,何不請人再來看一看,也好還皇後清白!” 一丈紅嗤之以鼻,又是這一套,就不能換點兒新花樣,自作孽不可活! 鳳猷不明所以道︰“方外之人的話豈能當真?你沒有听太醫說,太後是中毒麼?” 清妃微微俯身,恭謹道︰“是臣妾冒失了,可是太醫卻找不到所中何毒,如果雙管齊下,是否可以快點找到太後病重的原因,臣妾只是一己之見,皇上不要怪責臣妾的無知!” 雲貴妃卻跪下哭道︰“皇上!看在太後是您生身之母的份上,何不找覺悟大師過來一看,難不成皇上是在包庇何人?” 一丈紅嗤笑出聲,對鳳猷道︰“皇上!還是請來吧,是非曲直,豈是幾個小人就能左右了的?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好!” “李元!去皇覺寺請覺悟大師,順便將皇覺寺的方丈覺雲大師也請來,既然要看,何不多找幾個?”鳳猷聲音平和,但听在雲貴妃和清妃的耳中,卻是一凜。 “是!奴才這就去——”李元道。 而那邊的太醫終于在一頓查找分析之後,其中一個過來道︰“皇上!臣終于找到太後昏迷的原因了!” 他的話一出,雲貴妃和清妃雙眸對視,有些疑惑,她們下的可以致使昏厥的藥,至少也得十二個時辰,才能在體內被查出,太醫這麼厲害? “哦?說!”鳳猷神色凝重。 “臣等在這個香爐里發現了一種香料,極其的特殊,似乎是兀術國的迷蝶香,此香老 臣也得幸見過一次,因此知道它的作用,太後病重日久,正是這香的慢性毒性所致!” 太醫此言一出,鳳猷看向一丈紅,一丈紅則是看向驚愕的雲貴妃! 雲貴妃此時無比的震驚,當日是她送給皇後的迷蝶香,可是卻是配方合理的養生香料,不是有毒性的迷蝶香,這絕對不會錯的。 可是如何此番看來,卻是迷蝶香出錯? “皇後!朕送給太後的迷蝶香可是從你那里拿來的!”鳳猷問道。 一丈紅點頭,“不錯!卻是臣妾送給皇上的,可是卻出自雲貴妃的宮中,臣妾得了這樣的寶貝自然是首先獻給皇上,綠蘿當日可是直接送去的!” 鳳猷疑惑的看向雲貴妃,幽幽道︰“你想謀害太後?” 清妃心里一驚,他問皇後的就是香料的出處,問雲貴妃的卻是“謀害太後!”此中,遠近親疏,立即知曉,想來皇上是信了皇後的話。 不由得心中一驚,今日覺悟大師進宮,難道會成了自己慘敗的導火索? 一瞬間心思百轉,可是雲貴妃卻是花容失色,道︰“皇上!太後是臣妾的姑母,如何能夠戕害,再說太後在一日,臣妾還能在後宮舒服服一日,臣妾沒有害太後的必要啊!” 鳳猷陰森著臉,道︰“所言也對!來人!查宮!看誰還能制造迷蝶香!也許是被人做了手腳,陷害你跟皇後!” 雲貴妃一瞬間踏實了,好在皇上不是昏君,況且自己剛剛承澤雨露恩典,皇上應該是舍不得的。 可是是誰要害她呢?皇後?對!只有她!忽然想起,似乎皇後身邊的綠蘿似乎也懂迷蝶香,頓時如開了竅一般,道︰“皇上!臣妾知道是誰了,是綠蘿!” 綠蘿此時正站在一丈紅的身後,一听雲貴妃的自責,趕緊跪下,貌似驚慌的道︰“雲貴妃娘娘,如何能夠血口噴人,奴婢只是個伺候人的奴才,哪里懂得迷蝶香的制法?” “不對!那一日,你明明能清楚的說出,迷蝶香配方不同,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你一定懂得!”雲貴妃一下子站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瑟瑟發抖的綠蘿。 綠蘿使勁的磕頭,淚眼朦朧的道︰“皇上明察,奴婢自小就是罪臣之女,七歲入宮,哪里有機會學會制造香料,這種謊話,只要找宮中所有的奴婢對峙既可以不攻自破,想必是雲貴妃娘娘急于找到替罪羊,或者是想嫁禍皇後娘娘,才如此說!” 鳳猷靜靜的听著二人的爭辯,臉上越來越陰沉,好似狂風暴雨來臨前的時刻,“來人,查探綠蘿身世,並且搜宮——” “是——”身邊的太監應聲而去、。 還未待搜宮的太監回來,李元便帶著兩個四五十歲的和尚步入大殿,“皇上!覺雲大師和覺悟和尚來了!” 雲貴妃和清妃趕緊看向覺悟,對他使眼色,覺悟略一對視,卻趕緊低下頭去,給皇上和皇後請安。 “皇上萬安,召喚老衲來所為何事?” 覺雲一看方臉大眼,就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反觀覺悟,卻肥肥胖胖,眼楮里透著精明和算計。 “請方丈和大師看看,是否太後的病有什麼沖撞!” 方丈點頭,對著覺悟道︰“覺悟!你去看看,記住!要知無不言!” “是——” 清妃道︰“覺悟大師!看仔細了!” “老衲知曉!” 覺悟煞有介事的四處走走看看,尤其是太後的寢宮的床榻周圍,看了一遍又一遍,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來到鳳猷身邊施禮道︰“老衲已然明了,太後和貴人的生辰八字犯沖,因此得病!” 鳳猷雙眸露出危險的光芒,質問道︰“大師知可盡言!” “此人進宮不久,從太後的面相看,卻是此人的八字和太後不但不合,還屬于掃把星,如果老衲沒有看錯的話,她是未曾在後宮成了氣候,如若不然,會連帶著皇上也一起龍體有礙!但老衲只能看出生肖和八字,具體是誰,還得皇上查明!” 覺雲道︰“覺悟直說便可,皇上不會怪罪的!” 此時的雲貴妃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快了,就快了,一丈紅!看你還不死? 清妃卻感覺有絲不對勁,似乎和先前約好的,有一點兒不同。但事已至此,卻不能改變什麼,只能希望覺悟按照原計劃進行。 “皇上!此女屬相為虎,而太後屬龍,龍虎斗在同一園子里,必然不得安寧!時辰是丙辰年十二月初一生人是也,此女和太後是不死不休!互相克制,但太後年邁,自然陽氣較弱,故此病入膏肓!”覺悟說完,看向皇上,然後低頭,再也不敢掃視其他人,好似在躲避什麼。 當听到覺悟報出的生辰八字和屬相,整個大殿中雲貴妃皺眉︰怎麼跟原先不一樣? 可是再看清妃,已然面如土色,身體搖晃了兩下,險些摔倒,她口唇蒼白,看向一臉迷惑的雲貴妃,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只有她曾經問過她的生辰屬相,難道她是意在除掉的 是她? “李元!查!看看究竟是誰影響了太後的福祉!” 李元小心道︰“奴才對後妃的生辰八字很是熟悉,不用查,老奴了然于胸,覺悟大師所說正是清妃娘娘的生辰!” 鳳猷陡然犀利的目光射向清妃,問道︰“清妃!果真如此?” 清妃此時抖索得如同殘花,突然跪倒在地,喃喃道︰“皇上!這個和尚有問題!” 覺悟趕緊道︰“皇上!此前清妃曾經找過在下,說不能說實話,讓老衲陷害當今皇後娘娘,並許諾給老衲銀子一萬兩作為酬勞,老衲鬼迷心竅,便收了,但今日卻看到皇後一副慈眉善目,頗有母儀天下之姿,老衲不能毀了一代賢後,因此,臨時說出了實情!這時那一萬兩的銀票!” 覺悟從寬大的袍袖中拿出一張疊得整齊的銀票,恭敬的遞上。 一丈紅嘲諷的笑笑,繼續喝著茶,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鳳猷定定的看著清妃,手中的茶杯瞬間飛了過去,“你竟敢陷害?” 雲貴妃雖然不知道覺悟和尚為何臨時改變了方向,但是能夠順勢除掉清妃,也算收獲,道︰“清妃妹妹!即使是八字不合,皇上也頂多將你趕出宮去,你又何必要陷害皇後呢?” 一丈紅看著這一出出的陷害戲碼,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無聊加無恥的嘴臉。便幽幽道︰ “清妃原來一力主張找到覺悟和尚,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妨礙太後好起來的元凶,本宮還真是佩服你的勇氣呢,看來雲貴妃的確是了解清妃的自戕的決心,竟然大力的幫襯,更讓本宮刮目相看!” 鳳猷攬住一丈紅的縴細的腰肢,道︰“還是皇後通透,要不是雲兒,朕差點兒害死母後!既然清妃自己找到了自己這個元凶,你看朕如何處置你為好?” 鳳猷的質問和一絲感情也沒有的眸光,頓時讓清妃感覺冰寒和冷意。 清妃心中翻江倒海,看覺悟和尚言之鑿鑿,雲貴妃不但不求情,反倒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是她在暗中戕害自己? 狐疑的看向雲貴妃,後者則目光四處游離,就是不往她這里看,余光掃到了一側的董貴妃道︰“董貴人!難道你所說之人就是本宮?” 董貴人自然是不明所以,她只是遵照雲貴妃的指示這樣說,具體的想要害誰,還真拿不準,本來以為是皇後,如果一舉拿下皇後,不能不說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還能一雪當日當眾被扒了小衣的恥辱!皇上日後也該雨露均沾!可是如今為何是清妃呢,不懂! “清妃娘娘!臣妾也只是偶爾听聞太後娘娘提起,這真不知道是您,抱歉!”董貴人雖然和雲貴妃親厚,但是與清妃也算沒有什麼利益沖突,如今這樣反倒覺得不安。 董貴人越是如此說,清妃越覺得狐疑,質問的眸光更加狠毒的射向雲貴妃,幽幽的問道︰“姐姐這是借刀殺人?難道昨日姐姐剛剛受寵,今日就要戕害于我?” 雲貴妃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見清妃咄咄逼人,趕緊道︰“你莫胡說八道,本宮何時要戕害于你?” 清妃又是清苦的一笑,反倒更加的孤傲,緩緩的站起,用白皙的手抹了一下頭發,清幽的聲音自她口中吐出︰“皇上如何處置臣妾,悉听尊便,成王敗寇,自古有之,我受得起今日的慘敗,恨只恨入了皇宮這麼久,臨死之時,還是處子之身,皇上啊,皇上!難得您一代帝王,又害了多少無辜的女子?既然不喜歡,何必娶來?齊妃如此,我又如此!雲貴妃你又能好到哪里去?昨日的恩寵也許明日就如飄落的殘花而已!” 雲貴妃被她說得臉色一白,戰戰兢兢的看著鳳猷,卻不敢搭話,就怕清妃一怒之下將自己和她密謀之事說出來,這樣即使自己咬死不承認,可是在皇上的心里,也會留下疑惑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亂,誰為漁翁與鷸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倒是沒有繼續問下去,可是一丈紅可不想就此了結,既然敵人都找到頭上啦,自己豈能輕易就範,遂道︰“清妃,難道此事還有隱情,你要是說出幕後指使,也許皇上會念你的情,饒過你!” “哈哈哈——”清妃仰頭一笑,肆無忌憚卻又淒苦可憐,頭上的金步搖顯得如此的孤清和決絕,“皇後娘娘!希望皇上是真心愛慕于您!既然被你們識破,何必牽涉她人,請皇上下旨吧!” 清妃的幾句話,倒讓一丈紅有點刮目相看,這個女子如果不在皇家,也許會是個孤傲、智慧的女子,可惜被鳳猷這個家伙給耽誤了,或者是被他的父兄給送入了不該她來的地方。 鳳猷半天沒有講話,只是在听清妃的一席話,她轉頭看向一丈紅道︰“皇後覺得將清妃大卸八塊,如何?” “皇上聖明!但我覺得與其讓她死去,何不讓她活著慢慢感受這世間的淒苦,就趕出宮去,自生自滅好了!”一丈紅知道這是他不想平白殺人,只是給了她一個做好人的機會吧?也是給了她一條重新做人的機會,好歹是完璧之身,日後憑借父兄的關系,再嫁一個好人家也不難! 清妃乍听皇上要大卸八塊,臉色瞬間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鳳猷,但一丈紅的一席話,倒是更讓她震驚,這二人明知這事不會如此簡單,還能放過她? “李元!傳朕旨意,將清妃免去皇籍身份,逐出宮去,從此不許入宮!”鳳猷沒有再猶豫,立即按照一丈紅的話下了旨意。 “是!清妃娘娘,請吧——”李元對著清妃道。 清妃知道,這是給了她一條生路,逐出宮去,總比冷宮或者賜死要好,出宮後,自己大可以隱姓埋名,再嫁他人!想明白了,反倒真正的釋然了,與其在宮中,得不到寵愛,還不如做一個小門小戶的當家主婦,來得痛快! “謝皇上、皇後的不殺之恩!從此後再無清妃這個人!” 清妃被帶出去後,她沒忘了憐憫的看了一下雲貴妃,自己被送出宮去,她又豈能獨善其身,恐怕這一切都是皇上掌握其中吧?看來她們在這里無謂的斗來斗去,無非是皇上的戲子而已,掌控大局的只有那個男人,誰也跑不掉!覺悟、覺雲恐怕都是那個男人的人吧? 雲貴妃雖然對清妃被趕出去,沒有十分的掛心,可是迷蝶香之事尚未查清,這讓她有些懊惱,好在自己昨日新承恩澤,皇上不會如此便絕情決意! 這時候,搜宮的太監走了進來秈。 “皇上!臣等在雲貴妃的宮中確實找到了迷蝶香,而且所用的配方和太後宮中是一模一樣的!”一個太監進來呈上了一個精美的紅木盒子。 “拿上來!”鳳猷厲聲道。 雲貴妃險些暈倒,她宮中有迷蝶香不假,可是配方是安全的,看向董貴人,董貴人也是迷迷瞪瞪,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盒子,那個盒子確實是她送給雲貴妃的,可是她確實沒有配過害人的香料啊? 香料是董貴人所送,雲貴妃立即計上心頭,遂趕緊跪下道︰“皇上!臣妾的宮中的香料皆是董貴人所送,難道她是想借我的手害太後?不,不對!是害皇後才對!畢竟當日是送給皇後的侍女綠蘿了!” 一席話頓時將置身世外的董貴人給拉進來,她面色蒼白,“貴妃娘娘,臣妾不敢啊!皇上明察!綠蘿比臣妾嫌疑更大!” 綠蘿此時還跪在地中央,清楚沉著的道︰“皇上明察,奴婢自小連香料都沒有接觸過,試問哪有七歲的小孩,就會接觸迷蝶香這種奇怪的香料的?” 鳳猷點頭,道︰“的確!迷蝶香是兀術國的新研制不就的香料,她一個小丫頭自然不懂,朕看董貴人家里曾是制香的行家吧?” 董貴人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痛哭,“皇上真不是臣妾!” 鳳猷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並排跪著的幾個人,半天不語,緊張的氣氛終于被一丈紅打破,“皇上!您看,是不是等太後醒過來,畢竟雲貴妃是太後的佷女,這事兒?” 李元這時進來稟報道︰“皇上!剛剛收到去查綠蘿的熟識的宮女,都說她們的確童年進宮,七歲左右,一直未曾出宮去,從未曾听說綠蘿懂香料!” 鳳猷陰森著臉看了眼董貴人和雲貴妃,冷聲道︰“皇後不必濫好人!今日朕就整肅後宮!來人,將董貴人趕出宮去,雲貴妃降為答應,打入冷宮!待母後醒來處置,至于你們幾個美人,雖然沒有犯錯,但是畢竟入宮時日已久,並無所出,而且與雲貴妃和董貴人親厚,同樣趕出宮外,永遠不得回宮,日後你們是嫁人,還是削發為尼,亦或是老死家中,都隨意吧!” 幾個美人心中暗道︰無所出?皇上不給機會哪里能有所出?要真是有所出,就真的人頭落地了! 一共三位美人,從來不敢開言,可是聰慧的也早就看出,今日之事,事出蹊蹺,雖然雲貴妃有陷害皇後之嫌,可是清妃的那件事,卻是漏洞百出,想必是皇上想要清理後宮吧?如今整個幾十人的後宮,死的死,被趕走的被趕走,還有冷宮中的,如今就剩 下皇後一枝獨秀,還不明顯麼?皇上這是想要驅趕她們。 有兩個哭了的,只好謝恩,可是有一個一丈紅倒覺得不同尋常,竟然大膽的看著鳳猷微微俯身道︰“皇上!臣妾有不情之請!” “講吧!”鳳猷心中有了一絲透亮,終于可以遣散後宮了。要不是紅兒的奇謀,他如何能夠這麼順利?紅兒不會吵著要離開了吧! “臣妾並不像其他幾位姐姐,娘家是大富之家,臣妾的父兄年前都因觸犯律法而問斬,家中如今衰敗,可否讓臣妾收拾一些細軟再走?否則就請皇上將臣妾打入冷宮,也好過餓死的好!” 鳳猷爽快道︰“準了!李元!另外給她們三位美人每人紋銀千兩,足夠她們日後生活了!”三位美人都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自然比不得其他的妃嬪,如果就這樣趕出宮去,還不知道要出何事呢? “謝皇上——”三位美人至此心中篤定,皇上這是變相要驅逐後宮呢,原來皇後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如此之高,她們羨慕的看了一眼一直沒說幾句話的皇後,無奈的離去—— 雲貴妃見所有的美人都乖乖離去後,後知後覺的她才明白,這一切似乎都操控在高位上坐著的這個男人,和那個看似置身事外,卻處處掌控得宜的女人手中! “皇上!這是要驅逐後宮?”雲貴妃淚水似乎流進,心中的忌憚也被怨念所覆蓋。 “將雲貴妃打入冷宮,你們沒听見麼?”鳳猷向李元吼道。 李元趕緊招呼幾個侍衛,道︰“將雲答應拉出去——” “慢著——”此時的雲答應猛然站起,怒氣沖沖的看著一丈紅道︰“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本宮真是小瞧了你,不但將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中,還戕害太後?難道皇上你沒有心麼?自己看看,自己的親生母親就躺在里間,生死之間,你還如此寵愛害了她之人,你于心何忍?” 兩名侍衛便要拉著她走,她恨恨的一巴掌扇向侍衛道︰“本宮也是你這種人能踫的?滾——我自己會走!” 一丈紅搖頭輕笑,這種時候了,還執迷不悟,難道真的讓鳳猷明說,是他自己導演的這一幕戲? “雲答應!本宮勸你還是好自為之,太後的生死不由你信口雌黃,聰明的就在冷宮渡過你的余生,不要橫生事端,否則,即使是你的將軍父親,也救不了你!至于太後,皇上會事必躬親的伺候她入土為安!” 此時的雲答應更加的震驚,難道她謀害太後,是皇上默許的?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明目張膽?而且鳳猷卻不置一詞,仿佛沒有听見一般。 陡然脊背發涼,感覺這次自己是過不了這一關了,便突然柔弱了下來道︰“皇上!你我昨日剛剛洞房花燭,今日你便將我打入冷宮,這是不是太過絕情!萬一臣妾的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如何是好?” 必須讓皇上先留下她,也好打算找爹爹徐徐圖之。 “放心吧!你有不了孩子,即使有了,也不是朕的!還不將雲答應拖走?” 鳳猷冷冰冰的無情的話語,如一把冰錐扎在她的心上!他什麼意思?為何有了也不是他的,明明昨日他與她風流一夜的。 那確確實實就是皇上的容顏,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只不過昨日夜里他的熱情似乎是格外的高漲,一夜之間,幾乎沒有停歇,反復的發泄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今日為何皇上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排斥和嫌棄? 難道恩寵就是如此短暫? 還有太後,對太後一定能夠護著她的,她一著急,趁著侍衛靠近的那一剎那,一轉身奔著里間跑去,“太後,我要見太後娘娘——” 侍衛一愣,趕緊飛奔過去,抓住她不斷掙扎的胳膊,一路嘶吼著拖了出去。 “哎——可真夠累的!”一丈紅捶了捶腰打著呵欠,繼續道︰“鳳猷!你真的不管太後死活?” 鳳猷有絲動容,太後雖然手段毒辣,但是對他還是照顧了好多年,畢竟她認為他是她的親生兒子,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將她害死的,遂沉聲道︰“傳太醫,盡量醫治吧!“ 一丈紅笑笑,這個男人,看似無情,卻又專情,看似對什麼都是一副冷血,可是處處又透著人情,看他處置那幾個美人,就知道他是想補償她們在宮中所受的委屈,其實能夠活著走出皇宮,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跟在去御書房的鳳猷後面,赤雲無聲的感嘆,皇上變了,不再那麼孤傲無情,雖然今天這事,看上去,皇上是鐵血無情,實際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後妃即使留在這里也不會有好下場,這樣全身而退,也是福氣。 皇上變得莫名的會笑了,也有人情味了,對待皇後也知道處處忍讓和溝通,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赤雲!霸天出征幾日了?”如果不是齊音的傳給凰國的假消息能拖幾日,恐怕這幾日,也不會如此休閑,一定是殺手漫天吧? 赤雲一激靈,趕緊上前道︰“稟皇上,有半月了!” “也該有消息了?”鳳猷喃喃自 語,此次如果霸天能夠一舉拿下兀術國,就代表他也牢牢的將十萬大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那雲起也就不足為俱了,雖然他還手握十萬,可是卻會軍心動搖,想必派出去的,更加的貼心吧? “是!想想也就這兩天就會有消息了,定好的每七天發一次消息,明日就是了!”赤雲回道。 “準備一下,咱們三日後出發,去凰國參加皇太女的登基大典,也該賀賀了,凰嫣如今沒空搭理咱們,咱們不能讓她失望!”鳳猷道。 “是!臣這就去準備!” “慢著——你讓橙風去辦吧,朕找你還有事!”鳳猷看著赤雲,意味不明。 橙風本來不想現身,一听皇上的話,趕緊走了出去,辦事去了。 赤雲一看皇上的眼神,頓時渾身一凜,難道還有什麼比上次的事兒還難辦的?上次皇上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並且交待了一個十分棘手的事情,至今他還心有余悸。 “皇,皇上——”赤雲向來應對自如,自從那件事後,每每看到皇上,都心驚膽戰的。 “赤雲!朕听李元昨日來報,說雲答應有了孩子了,朕不知道是殺了她們母子呢,還是如何處理,你給朕建議一下!”鳳猷一邊看著奏折,一邊貌似聊天的問道。 赤雲頓時一驚,臉上的汗就下來了,噗通一聲跪下,道︰“皇上的後妃如何處置,臣可不敢置喙!” 鳳猷抬眸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重重的合上奏折,道︰“是嗎?此話當真?朕怎麼听說你沒事就道冷宮,一坐便是半夜,就連橙風都找不到你呢?” 赤雲一驚,這麼隱秘的事兒皇上都知道,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這個人手中,還真是大意了,遂趕緊道︰“皇上!臣是感覺對不起她!” “哦?僅僅是對不起麼?”鳳猷貌似無意的問道。 “呃,還有一點點兒愧疚——” “就這些,那就好說了,朕還以為你喜歡她呢,那朕就大發善心,給你們一個機會,可是既然僅僅是愧疚,那朕就殺了他們母子吧,也了卻了你的愧疚之心,從此後就能安心在朕身邊做事了!” “是!”赤雲心中翻江倒海,可是面上卻是一副平靜祥和的模樣。 鳳猷也不在繼續問,遂轉移了話題,道︰“明日不出所料的話,就是霸天得勝的消息傳來的時候,你傳話給紅剎抓緊將雲起的手中其他十萬的兵馬架空,朕不想走後他還能作威作福!” “是!”天知道此時的赤雲回答得有多麼的心不在焉。 腦中都是那個白皙柔軟的女子,投懷送抱的場景,一夜的纏綿,讓他從此沉淪—— 在走出鳳猷的宮殿前,听到鳳猷冷冷的一聲,“雲答應那里,你負責賜毒酒!時辰你自己定吧——” 已然走出大門的赤雲腳下踉蹌了一下!神情十分的恍惚。 太後的端懿宮,一個平時負責太後宮中花草的宮女,趁著眾人不注意,溜進了太後的寢宮。 太後自從病情稍穩之後,雖然人醒了,可是卻仍然只能在房內走動,只要一出房門,便氣喘不止,至今就連雲貴妃和雲起,都不曾來看過她,外面的消息,更是一概不知。 多年的政治嗅覺,她心中明白,這是被鳳猷架空了! 她的兒子,好樣的!真是盡得她的真傳! 兒子?一想起這個字眼,她就心酸悲催,如果她的兒子還活著,一定不會如此對待她,那是血脈相連啊! 可是如今一切都只是如果,她的那個兒子死了,自己的孩子長什麼樣,長多大,都不會騙過她這個生身母親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合,六宮空設為一人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被送到她的宮中後,沒有兩天她就發現這不是她的兒子,她的兒子不會懼怕吃魚的,因為她天生喜歡吃魚,她兒子又怎麼會懼怕魚呢? 可是鳳猷呢,卻一吃魚便氣喘不止。 是秦淑妃換了她的兒子,她那時候想告訴皇上,但告訴了又如何?想必自己的兒子一定已經死了,否則那個女人不會將一個假的給她,她只好收拾好心情,盡心撫養這個孩子,但是卻無路如何也親近不起來,這是她難以裝出來的姣。 從來沒有打罵過,也悉心教導過,可是愛,卻是別有目的,就是讓這個秦淑妃的兒子親手殺了她的親娘!並且從此後用秦淑妃的兒子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這就是她的目的。 但如今看來,鳳猷似乎對她有了忌憚,難道當年的事,他知道了?可是整個端懿宮都是皇後和皇上的人,就連她身邊的嬤嬤和宮女都換了。 只能每日里像死人一般,在這個巨大的牢籠里苟延殘喘,她好恨!她現在恨不得殺了那個女人的兒子!為自己的孩子報仇雪恨! 正在呆呆的坐在床上流淚,寬大的門輕微的響動,她順著聲音望去,一個粉衣宮女鬼鬼祟祟的進來,小聲道︰“太後娘娘,是雲答應讓奴婢來見太後的!” 太後眸中一亮,轉而不信任道︰“雲答應怎麼不自己來?難道忘了她是哀家的佷女了?” 宮女趕緊道︰“雲答應自然沒忘,她只是身不由己,擔心您的安危,奴才也是偷著進來的,這是雲答應給您的,有事您將紙條放到每日送來的百合花瓶里,奴婢自然會來取的!秈” 太後狐疑的接過她手中的紙箋,雲答應工整的小楷赫然入目,“姑母,安心!爹已知曉!明日夜里舉事!” 太後一驚,趕緊用燭火燒了那紙箋,一個嬤嬤——赫然卻是晴雪的模樣,進來狐疑道︰“太後還沒睡麼?這麼亮為何還點著蠟燭?” “怎麼?哀家連這點權利都沒有麼?只是無聊罷了!” 晴雪不動聲色的將蠟燭拿走,眸中現出疑色,頭也不回的出去,方向是坤怨  粉衣宮女此時正躲在一個巨大的屏風後,當晴雪進來時,她一時緊張,躲在了此處,多虧晴雪未仔細查看,否則—— 她仔細看外邊沒人,便假裝抱著一盆杜鵑趕緊走出去。 她急急的在一個衣服上撕下一塊白布,上面寫道︰“鳳猷非先皇子嗣!是秦淑妃宮外孽種!”她用一個瓷瓶裝好密封,放到了窗台上一個百合花的水中,轉而繼續擺弄著她的花草。 賭一賭吧,好過在這里等死!如果明日夜里雲起真要造反,那這樣一個討伐的借口,比任何話都管用,有什麼比皇室的血統不純正更好的借口呢? 到時候她站出來,指責自己的兒子非親生,一定沒有人懷疑,事成之後,她在扶植一個小孩子當這個皇上,她依然還是太後! 算計的好後,太後整個人都不似前幾日的萎靡,竟然坐在梳妝鏡前主動打扮起來—— 晴雪此時正在皇後的坤怨  “你看清楚了?”一丈紅問道。 “是!一個園子里的伺候花草的丫鬟!” “盯著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麼!只要她接觸過的東西,都要仔細查看,尤其是她拿走的東西,知道麼?” “是!”晴雪自從一丈紅醒來後,便被安排在一個房子里養傷,好了後,正好太後宮中換了一批宮女嬤嬤,晴雪自然就成了端懿宮的管事嬤嬤。 晴雪離開後,鳳猷便回來了,抱著她到自己的膝蓋上,雙手扶著她的縴細的腰肢,似撒嬌道︰“紅兒!如此信任晴雪,朕妒忌呢!” 一丈紅用眼楮翻了他一下,她還沒有找他算賬,竟然將晴雪折磨得遍體鱗傷,將養了半個月之久才好起來,他還好意思說,遂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是是她害得你中毒!”這是他最放不下的,要不是她,他何至于每日都提心吊膽,哪一天紅兒一睡不醒,或者突然發病,冷熱交替? 對于傷害過一丈紅的人,他很難達到諒解的肚量! “那又如何?她知道錯了!”一丈紅篤定的道。 鳳猷卻不敢大意,曾經傷害過他的人,他倒有能力制約她,可是紅兒看似凶巴巴的,可是天生善良,從來就對人防範缺失,不論是凰嫣也好,晴雪也罷。 鳳猷不樂意,十分的不樂意,有人在一丈紅的心中比自己重要。 遂剛要死皮賴臉的繼續每日不疲的游戲,橙風在外面突然敲門道︰“皇上,不好了,雲府有異動!” 鳳猷陡然濃眉挑起,眉宇間頓時英氣逼人,或者說是煞氣逼人更加的貼切。 “魚兒開始掙扎了!”鳳猷披上剛剛脫下來的外袍,對著外面的橙風道︰“你保護皇後,赤雲隨朕走!” “是!” 鳳猷走後,一丈紅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安,是什麼?還抓不到! 剛要和衣躺在床 上,卻陡然听到外面的一絲動靜,是橙風的腳步聲,他大喝了一聲,“誰?”便奔著可疑之處,飛躍出去,不見了蹤影。 這時,窗子無聲的開啟,一個白衣男子躍進來,面上圍著的黑巾,被他拽落,赫然卻是一雙清潤眼眸的男子——焱逸。 一丈紅心中警覺,難道是他調虎離山?對鳳猷的安危又多了一層擔心。 “看來紅兒在此是樂不思蜀了?” “焱逸!你來了!看來鳳猷被你耍了?” “哼!他真的很笨,我只是在雲起的院子周圍發射了幾個信號彈而已!” “橙風沒事吧?”一丈紅問道,她不希望她身邊的人出事。 “你很關心他的人?看來當日你我的約定是否不算數了?”焱逸隱隱透著怒氣,整個人就不如當年見到他時那麼的溫潤和諧。 “晴雪我救出來了!你不開心?”一丈紅道。 “開心!剛剛我們見面了,她對我的忠心不改,就是不知道紅兒會如何?” 一丈紅拿起一個杯子,斟了慢慢一杯茶道︰“日久見人心,孰真孰假,自有時間沉澱過濾!” 焱逸眉眼一亮,一下子疾走幾步,將一丈紅擁進懷里道︰“紅兒!我後悔放了你了,你跟我走吧,我不想你日日跟他在一起!” “老爹還在他手上!”一丈紅推開他道。 “你跟我走,我來想辦法!”焱逸再次將她桎梏在懷里。 “你……再給我半年時間!”一丈紅真誠的看著他,實在是想不透,為何眼前的人和當年的蕭逸,就是如何也重疊不到一起,長得是一模一樣,可是心里,卻截然不同。 “不兩個月!”焱逸堅持。 “焱逸太子是否太過放肆?竟然入我闐國皇宮,抱著朕的皇後?”鳳猷陡然出現在房內,一臉的怒氣和不敢置信。 一丈紅此時正被焱逸抱在懷里,雖然極力掙扎,可是在外人看來,兩人就是在苟且。 怕怕的看了眼鳳猷,見他滿臉都是受傷的表情,頓時有點而心虛,本來可以解釋一下,也無從下口。 “紅兒!你真是對他舊情難忘?” “你不要誤會,我們……” 鳳猷嘲諷的一笑,截斷她的話,“別告訴我你們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訴友情?” 焱逸看一丈紅一副受氣的模樣,頓時一改曾經的儒雅之姿,強硬道︰“沒想到這麼快你就發覺出異常了?千千還真是沒用!竟然牽制了你如此短的時間!紅兒是我的人,今日我就要帶走她!” 鳳猷沒有一個正眼看他,只是道︰“哼!那個叫千千的恐怕今生再難看見你了!”遂又一轉身,面對一丈紅,“紅兒,你真要離開我?” 一丈紅恨不得此時多長出一張口來,能夠解釋清楚,可是即使渾身是嘴,好像也說不清楚了,只好沉默以對。 “紅兒!跟我走!”焱逸道。 同時眼楮所到之處,卻是鳳猷宮外重重疊疊的包圍上了無數的侍衛。 焱逸眉眼微眯,審視著此時如何脫身! “你認為朕會給你機會走出去麼?”鳳猷問焱逸。 焱逸微微一笑,道︰“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打敗我!” 一丈紅卻著急的看著二人,同時知道鳳猷絕不會輕易讓焱逸離開,開口道︰“鳳猷!你讓他走,我留在你身邊!” “紅兒!” “紅兒?”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相同的話語,一個驚訝,一個質問! 驚訝的是焱逸,質問的卻是鳳猷,鳳猷臉上的痛苦顯而易見,一丈紅幾乎能看到他心的碎裂聲。 而焱逸則是百味雜陳,雖然知道是一丈紅為了保護他而自願留下,可是心里還是有一點兒驚訝,本以為她對鳳猷,已然是傾心了,可是如今看來,紅兒的心還在他身上。 “我留在你身邊,求求你放他走!”一丈紅無視鳳猷的心痛,繼續要求道。 鳳猷渾身散發出戾氣,片刻之間就蔓延整個房間,就連焱逸,都不得不抽出手中的長劍,以防他的怒氣爆發,給他來個淬不及防。 “放他走——”突然一聲厲喝,如晴空的一聲悶雷,炸得所有人都膽戰心驚。 尤其是外面的那些侍衛,本以為今日抓到了潛入皇宮的焱國皇太子,至少能夠在兩國交流中,佔據一些優勢,可是皇上卻礙于皇後的求情,就這樣放了他? 不理解但是得服從主子的命令,赤雲一揮手,所有人都給焱逸讓了一條生路。 焱逸知道今日即使能夠走出去,也會身受重傷,可是他看了眼一丈紅,她對他使勁的用眼色,讓他快走。 “赤雲!如果一炷香之內他走不出皇宮,殺無赦!”鳳猷冷冷的下著命令。 焱逸知道這是逼著他趕緊消失,遂不再糾結,日後在行圖謀,今日本來是想試探一下一丈紅的心,究竟在哪里,此刻已然明了,遂放心的 離開,臨走時,沒忘了說了句,“鳳猷!兀術國,焱國也會分一杯羹!” 鳳猷眸中如烈火在熊熊燃燒,明日就是霸天回信的日子,你想坐收漁翁之利,沒那麼容易! 看著得意消失的背影,鳳猷臉上如臉譜一般,變換不明的色彩。 一丈紅看鳳猷許久沒有出聲,便輕輕的走到他的身邊,小心的拽了拽他的衣服一角,柔聲道︰“你真生氣了?” 她的聲音此時輕柔的如碧藍的天空幾朵如棉絮般的浮雲,又似剛剛孵出來的鳥兒身上的絨毛,輕輕的撓在人的心頭,讓人不由得沉湎其中,尤其是听慣了她的大嗓門的鳳猷,更是在背對他的那一側,嘴角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看來真是生氣了,一丈紅也顧不得什麼女子要矜持的古訓,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他的寬闊的腰身,頭覆上他的後背,踏實而安心感襲來,繼續道︰“該說的咱們不都說好了嘛?有什麼變化,你不能生氣的!?” 鳳猷︰“……” “我對他真的沒有什麼了,今日必須放他走,否則怎麼繼續我們商量好的呢?” 鳳猷︰“……” “鳳猷?呃,猷?”叫過之後,自己感覺雞皮疙瘩滿地,從來沒有如此肉麻過,似乎撒嬌不適合自己。 “朕要安慰!”鳳猷好半天沒說話,終于肯說話了,卻是這麼一句。 “呃?”安慰?如何安慰?“那我給你捶背?” 一丈紅屁顛屁顛的捶起背來。 鳳猷陡然轉身,一下子擒住她不消停的小手,一把打橫將她抱起,道︰“你認為傷害了朕的一顆脆弱的心這麼容易就安慰了?” “不要——”一丈紅陡然看到他眸中的***,頓時明了他所謂的安慰是什麼了? “不要?”鳳猷停住腳步,危險的看著懷中掙扎的她,臉上意味不明的危險越來越濃。 一丈紅一顆小心髒陡然像是做了錯事般,狂跳起來,只好與我語無倫次的道︰“要……” 聲音小得如小貓抓撓著某人的心髒,接下來爆發的***狂潮自然是一丈紅承受了從來沒有承受過的懲罰! 房內急劇的升溫,鳳猷原始的、獸性的發泄,淋灕盡致;而一丈紅此時卻陡然明白,他根本沒有生氣,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這一刻自己更加的配合,所做的鋪墊罷了。 但悔之晚矣,一切待次日午時過後,一丈紅才知道這一晚自己被鳳猷折磨得筋疲力盡不說,還滿身青紫! 而那個罪魁禍首卻正坐在床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哪里還有一絲兒的生氣跡象? “皇上昨日都是裝的?” “嗯!” “也即是你根本知道他要來?” “嗯!” “那你還裝得那麼純粹,好像是我真的給你戴綠帽子了一般!” “朕覺得演的還不夠好,紅兒過獎了!” “那也就是我昨日是被你欺負了?” “不算吧,頂多是互相娛樂!”鳳猷慢吞吞的道,妖孽一般的眉眼,綻放著妖嬈的笑意。 “啊——你謀殺親夫!”還未待完全笑夠,鳳猷就知道樂極生悲是什麼意思了,一個月牙形的痕跡赫然綻放在腿上,而始作俑者正抬起頭了,松了口,潔白的牙齒哪里還有作案的痕跡? “你敢咬朕?” “要不然呢?”一丈紅威脅的握了握嬌小的拳頭,在他的眼前示威性的晃了晃。 “要不然紅兒還是強了朕吧,我願意——”鳳猷陡然將一丈紅舉到身上,就這樣讓她壓著他,手上動作不斷。 “你放開!” “不放!” “不放我還咬!” “咬死也不放!” “啊——你真咬啊?” “放不放?” “紅兒親一下就放開!” “不要!” “不親也行,那就讓晴雪在外面多等一個時辰,反正朕不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合,六宮空設為一人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晴雪要見我?你混蛋——怎麼不早說,事關重大!”一丈紅用兩只拳頭捶打。 鳳猷不為所動,只是將性感的唇揪起伸過去,好像等待喂食的小鴨子,讓一丈紅又氣又想笑。 實在是擰不過他,一想晴雪不知道等她多久了,遂只好在他的唇上快速的啄了一下,快而迅速,就如蜻蜓點水一般。 饒是如此,某些人還是十分開心的將某女恭恭敬敬的放下來,給她穿好了衣衫,並且殷勤的將她的秀發整理好,才讓晴雪進來。 “主子!這是從小宮女身上搜出來的,看字跡是太後娘娘的!”晴雪送上了一個小瓷瓶,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綢布。 上面赫然寫著︰“鳳猷非先皇子嗣!是秦淑妃宮外孽種!”,臉色頓時難看,遞給鳳猷道︰“看來咱們還是低估了她的能量!秈” 鳳猷看後自然是將字條化為灰燼,輕聲道,“朕本想放過她,讓她渡過殘生,可是既然她不想,朕也只好作罷!” 今夜,本來就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鳳猷一直待到了臨近太陽落山之時,才離開。 一夜,都沒有看到鳳猷的身影,一丈紅十分擔心,畢竟雲起可是十萬精兵,即使被紅剎和橙風暗中策反了不少,可是畢竟還是有忠心的,能不能一舉勝利,就看今夜。 一丈紅自然也睡不著,索性來到了太後的宮中,坐在太後的對面,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直到子夜時分,仍然沒有絲毫動靜,宮中靜得如尋常夜晚沒有什麼區別。 太後知道子時過後,如果還是沒有動靜就代表失敗! “太後是否等著什麼?”一丈紅問道。 “你不也是再等?”太後道。 果然是老狐狸!“恐怕太後要失望了!晴雪,將那個小丫頭帶進來!” 一個粉衣小宮女,赫然就是那個管花草的傳信的宮女。 “太後娘娘!被他們發現了,您快走——”小宮女哭道。 太後嘴唇青紫,本來就虛弱的身子,有了一絲晃動,“雲起如何了?” 一丈紅佩服太後的沉著,回道︰“恐怕此時已然人頭落地了吧?” 太後無力的靠著軟榻,“你們想如何處置哀家?” “畢竟是皇上的養母,皇上念舊情!送到秦淑妃一人獨居的藥王谷吧!” “秦淑妃沒死?”太後震驚得無以復加。 “嗯!皇上險些殺了自己的親身母親,不過老天憐愛,他沒有!這也算是避免了一場人倫慘劇!”一丈紅淡淡的回道。 太後半天沒有動,好一陣子,才苦笑道︰“她殺了哀家的兒子,難道不能哀家殺了他?” “你兒子是自己得瘟疫而死,而鳳猷的身份卻是不能讓人知道,因此從此後你將是一個又聾又啞的婦人!”一丈紅緩緩的吐出幾個字。 “殺了哀家吧!” “母後想死?可是朕不許!死了容易,一個人孤苦的活著,更加的悲慘一些!”鳳猷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一丈紅趕緊看過去,發現他除了神色疲憊一些,倒也沒有受傷,遂放心道︰“太後都知道了,皇上還是將秦淑妃接回來的好!” 鳳猷的心她懂!自己的生身之母不能相認,這種滋味不好受。 鳳猷道︰“雲起已死,他的十萬軍隊已然被紅剎接手,霸天也即刻班師回朝,听說兀術國已然悉數是我闐國的領土,他們的國師巫奇已然被生擒,紅兒放心了!” 一丈紅笑笑,對于鳳猷她向來是放心的,遂道︰“沒想到霸天還是將才!” “是呀,朕也意外,主要他能夠降服那十萬精兵,就是了不得!听說他連續殺了五名大將,才將軍隊牢牢的掌控!” “這就是皇上看中霸天領兵的原因吧?畢竟土匪還是要心狠手辣的!” “知我莫如卿!” 太後無力的苦笑著跌坐在榻上道︰“敗了,敗了!雲家從此敗了——” “明日啟程,李元擬旨,太後昨日突發疾病,已然歿了!依太後懿旨,不舉行喪事,不入皇家祖墳,骨灰撒入天地!”鳳猷平淡的聲音不待一絲波動。 太後驚愕于鳳猷的聖旨,竟然就這樣將一個人存在世界的證據,給磨滅了,他好狠!連祖墳都不讓她入,這就說明到頭來,她代替他的父親,將自己趕出皇族! “猷兒!難道你從來親近過哀家?難道你自小就知道哀家不是你的母親,所以從來不願親近?”太後此時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鳳猷直直的看了她半響,徐徐的吐出幾個字?“太後有多少真心,朕就有多少!” 太後一怔,擦干臉上的淚水,自嘲道︰“原來如此!哀家從來對你都是利用,所以談何真心?要問真心,哀家恨不得殺了你,為我的兒子報仇,可是至今哀家再無所出,只好助你登基為帝,你知道你登基那天,哀家的心是什麼滋味麼?那個位置應該是哀家的兒子的,可是卻不得不讓她的兒子坐上 去!” “朕也是兩個月前知道你不是朕的母親!”鳳猷說完拉著一丈紅走了出去,獨留下瞪大眼楮,久久才明了的太後,跌坐在地上,“原來你一直將哀家當做母親看待!哀家又何嘗沒有心軟過?” 多說無益,皇家里的事兒,都是成王敗寇,夢想著讓雲家從此幾代風雲闐國,可是卻如曇花一現,全家被鳳猷以叛亂論處! 雲兒,哀家先走一步了,她沒有勇氣去那個什麼藥王谷,秦淑妃在那里住了十幾年,可是她不想去,她是闐國的皇後,皇太後!不是那個女人能比的,即使死也要有尊嚴的死法! 她緩緩的穿上自己成為皇後的那一日所穿的鳳袍,戴上鳳冠,找到了一個數丈長的白紗,用力甩上屋梁,緩緩的踩在榻上,毅然的將脖子伸了進去—— 眼前逐漸浮現出她這一生,入宮、由美人逐漸升到嬪位、妃位,最後是坐上了皇後的寶座,太後的寶座,可是她最後得到了什麼? 虛名都沒有,先皇和最愛的德妃毅然離開皇宮,從此杳無音信,她一人成了被丈夫甩了的女人,後來榮耀的太後生活,也在短短的一年時間里,什麼都沒有了,兒子沒了,丈夫沒有了,最後養子該給她的榮耀,也一一被剝奪,真應了那句赤條條來,赤條條的走—— 次日,雲起叛亂被殺的聖旨在朝堂宣讀之時,所有的臣子不由得汗涔涔的,知道皇上自從登基向來都是鐵腕政策,但是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雷厲風行、不講情面。 要知道雲家軍可是支持他登基的主要力量,如今可真是應了那句︰飛鳥盡,良弓藏! 本來還有些欺負鳳猷年幼的老臣,此刻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表現太過自負,否則不定那日,皇上鐵面一拉,自己一家可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先是齊相被抓,死相之慘聳人听聞,被紅剎折磨得連一塊好骨頭都沒有了,骨成齏粉,最後據說是因為自己的胳膊壓在了胸部,由于全身骨斷,抬不起來而窒息而死! 好在今日的聖旨只是將雲家出了雲起和長子砍頭之外,其余人等都發配邊疆,永不回京! “朕明日帶著皇後出發去參加凰國太女的登基大典,朝中事務,無論大小都由紅剎暫時決定,另外霸天旗開得勝,收服了百年小國兀術國,也算立了大功,封霸天為將軍,掌管十萬軍隊和收服的俘虜,其余雲家的十萬交由紅剎掌管!禁衛軍統領為赤雲!” 皇帝說完,舉朝皆驚,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可是也沒有這麼快的,皇上的軍權分散掌管,任何一方都可以牽制另一方,如此設置不可謂不高明。 “皇上!老臣佩服皇上的英明果斷,可是老臣听說皇上將後宮驅逐殆盡,既然天下已定,何不再選秀女,充實後宮,也好讓皇上盡快綿延子嗣?”于是禹卿道。 皇上面上現出不豫之色,這些老家伙沒事兒吃飽了撐的?盡想著給他找媳婦,難道自己如此苦心將那些女人趕走了,還會在惹麻煩? 看到皇上半天沒有影身,朝堂上靜寂得如同地獄,人人都心中揣測,是不是皇上不高興了?看來是,要不然會欣然同意才對,何須考慮如此之久? “愛卿沒事好好繁衍子嗣就好,朕的子嗣問題,不牢卿等掛心!” 禹卿擦了擦臉上的汗,其實說了之後就覺得自己的馬匹拍在馬蹄子上了,心驚膽戰的總算沒有听到殺頭的旨意。 “是!老臣愚鈍!” 鳳猷又一次朗聲道︰“李元!擬旨——” “是!” “朕深知後宮之流弊︰嫉妒、貪念、爭寵、傾軋陷害種種風行,故此對後宮之制深覺不妥,從此在朕執政期間,廢除六宮!從此六宮空設!且朕覺皇後溫良淑德,是歷來皇後之楷模,朕得之幸矣,獨與皇後相攜到老!” 鳳猷旨意一出,眾臣不是震驚了,簡直就是傻了,哪朝那代有一個皇後的皇帝?六宮空設呀!這是沒有的呀?難道他們皇上不行? 懷疑一出,大家心中陡然明了,皇室後嗣一定延續不下去了。 鳳猷接下來道︰“況且皇後已然懷有身孕,子嗣延續沒有任何懸念的!從此休要再提選秀女之說,否則按謀反論處!” 皇後竟然懷孕了?皇上沒有隱疾?那他們可是要對皇上刮目相看了! 坤怨  訝換乩吹那繆┬諞徽珊焐謋n潰骸盎噬顯誄 蒙系娜妨  降朗й跡 ぉ掖喲朔銑蠊   丈瑁  “他說從此後宮就我一人?”一丈紅心中暗道,算你有良心! “是!皇上還說,皇後已然身懷有孕,所以不愁沒有子嗣!” “什麼?孩子!”一丈紅差點兒沒有嚇得暈過去,這是能胡說的麼?子嗣豈是說有就有的?不由得撫上自己的肚子,自己也納悶,為何和鳳猷已然同房好久了,可是仍然不見動靜,難道是有問題?想起自己所中之毒,問道︰“晴雪!紅尊蠱毒可否能致不孕?” 晴雪一听一丈紅的問話,頓時臉上變色, 十分內疚的道︰“娘娘!是晴雪不對,可是這毒是焱逸所贈,好像的確听他說過,此紅尊蠱毒,可以阻止受孕!” “哎——”一丈紅有些失落和痛心,真沒用孩子也是遺憾吧?轉而道︰“你莫掛心,我也只是問問,好人好報,我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是!皇上就是這樣在朝堂上說的!” 晴雪自從進宮後,便給一丈紅當起了順風耳的差事,無論是想要知道什麼,都是用武功不俗的晴雪去偷听,今日她就是對如何向大臣交待雲起的事,沒想到他如此輕描淡寫的就過去了。 即使雲起真有造反之心,可是畢竟還未成事,畢竟有皇帝陷害之嫌。 看來伴君如伴虎的確沒有措說,雖然她對他真的廢除後宮感到高興,可是一想到孩子,便犯了難,如果自己沒有孩子,會不會讓大臣們對鳳猷失望!一個帝王還要對臣子撒謊?這堅決不行! 想及此處,一丈紅趕緊在鳳猷下朝之後,趕到了他的宮中,並且直言道︰“皇上!你那個,呵呵,忙完了麼?” 鳳猷眉毛一挑,想必是知道了他廢除後宮,感動了吧?要不會如此小女人的樣子過來? “嗯,差不多了!”鳳猷不動聲色的一雙鳳目,定定的看著她。 一丈紅想要說的話,感覺有點兒不好意思,雖然她對什麼都大大咧咧,可是不代表沒有羞澀之心,但人家鳳猷可以力排眾議,廢了後宮,這份恩情她記著呢,所以,她也會為他主動分擔力所能及的憂愁! “皇上!要不,我給你捶捶背?” 鳳猷唇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難得美人如此溫柔,不享受一下,豈不是對不住她的熱情? 雖然心中雀躍,可是面上仍然鎮定的依靠在椅子上,閉目! 一丈紅看看,這就進入狀態了?遂趕緊走過去,伸出兩只有力的小爪子,賣力的揉捏起來。 “嘶——”鳳猷眉頭微皺,發出一聲好像是痛苦又魅惑的聲音。 她陡然停下來,反省起來,是呀,自己天生神力,哪里給人按摩捶背過,應該溫柔下來,遂趕緊小心翼翼的放輕手上的動作,柔聲問道︰“皇上!這樣不重了吧?” “嗯——” 一丈紅給他揉著後背,心中卻在想著如何能夠繼續下去,如果不解決孩子的問題,不是對不住鳳猷的痴心?一定要試試,也許能行呢? 心思一轉,手上的動作更加的柔和,並且慢慢的向著鳳猷的前胸摸去—— 鳳猷閉目察覺到了一丈紅的動作,臉上現出略微驚訝的表情,復又閉上眼楮,原來這個小家伙是在打著這個主意,不過美人投懷送抱,豈能辜負,遂不捅破,只是任由她的小手在他的身前肆虐。並且發出極其魅惑的一聲︰“嗯——” 這一聲叫,頓時將一丈紅的心腸叫的能融成了水,渾身一股燥熱襲來,可是雖然聲音發出,看看鳳猷仍然不動如山、舒服的眯著眼。 一丈紅廢了半天勁,鳳猷就是不上鉤,還是直直的坐著,很舒服的樣子,但是她卻沒有了耐性,怎麼了?每次不都是很快進入了角色麼?難道自己第一次如此主動還不夠? 算了!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也不在乎他會不會笑她了,每次都是她被吃,怎麼能讓玲瓏山的大當家的被手下人信服?即使在夫妻之事上,她也要主宰一切,遂直接將手撤回來,將他一下子撲倒,對著底下的人大聲道︰“皇上!我要跟你睡覺!” “噗——”鳳猷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向上望去,整個眉眼都彎起一個魅惑的弧度,某人小臉紅得跟個西紅柿似的,雖羞澀但還是硬挺著霸道的樣子。 他低沉的問道︰“你要跟朕睡覺?” 一丈紅不理會鳳猷的不知道是得意,還是笑意的妖孽容顏,認真的點頭,道︰“我要孩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合,六宮空設為一人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鳳猷一怔,為何如此迫切的想要孩子!遂一把攬過她的身子,柔聲道︰“紅兒!是真心要孩子?”這句話他已等了很久。 如果他知道是一丈紅擔心自己中毒不易受孕,一定會心疼得要死。 一丈紅臉埋在鳳猷的頸間,不敢看他,道︰“是!” “那你上還是我上?”鳳猷問道。 “我上!”這次一定不能在丟玲瓏山大當家的臉了,如此刺激的節目,如何能夠被動呢圍? 美人如此奔放,鳳猷豈能辜負美人意?于是一場從來沒有過的激情在彼此間綻放,據後來李元回憶,皇上和皇後足足在房里呆了三日,本來定好次日去凰國的,也改了日期,晚了幾日才出發!據說當時里面的戰況慘烈,皇後最後連著哀嚎了兩日! 果然廢除後宮之事,皇上決定得太過倉促了,弊端已然顯現,皇後娘娘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他們勇猛的皇上大人!這是此後李元每次看到皇後都帶著憐憫的眼光,哎!可憐皇後,不知道被他們的皇上折騰什麼樣羿? 這三日,霸天回來了,可是卻見不到一丈紅和鳳猷,在他們的寢房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見出來,只好,帶著俘虜巫奇,先行去給老爹診脈! 第三日黃昏,一丈紅幽幽醒來,便發現自己身邊的男人,支著手雙目灼灼的看著自己,如狼一般,心里一緊,不會吧?剛睡醒好不,這幾日吃了睡、睡了吃,腰都快累斷了。 “鳳猷!我警告你,如果現在我肚子里已經有寶寶了,傷了他一根汗毛,我饒不了你!” 鳳猷眼楮笑得成了一道狹長的月牙,“那朕在努努力,爭取多放進去幾個,好讓紅兒不用那麼辛苦,一次性的成功孕育完,省著耽誤了他們父皇的福利!” 一丈紅滿頭黑線,這樣也行,皇上大人!你確定後放進去的也能有孩子?真是不懂科學,古人就是不如她這個大學生! 看到一丈紅鄙視的眼神,鳳猷道︰“紅兒不信!” “是不科學!” “何為科學?” “就是……”一丈紅一時不知如何解釋,遂就事論事道︰“科學就是胎兒已然在我肚子里了,你在那個,無論有多少種子,土地沒有空了,也會是廢物種子!” 鳳猷眉眼一挑,嘴角彎起得如同吃了蜜!“原來是土地不濟,看來朕的種子還是蠻厲害的!” 呃,重點不是這個好麼?一丈紅無語的瞪了她一眼,趕緊穿戴整齊,要不然被這只野獸,不知道累到什麼時候。 當他們起來用膳後,霸天過來了,簡單的說了一些收服兀術國的過程,然後道︰“皇上!其實臣應該五天前就回來的,可是卻不知踫到哪里的一股勢力,阻撓臣入住兀術國安撫百姓,並且他們屠殺百姓,企圖栽贓我們,幸虧後來識破,才有驚無險,只是遲了五日!” 鳳猷眉眼一眯,想起那日焱逸所說之話,遂道︰“注意焱國動向!巫奇帶回來了?” “是!來人,帶進來——” 一個穿著百色服裝的白發老人被兩個人壓了上來!看年紀也就四十余歲,可是卻是白發白須,個子不高,卻很是精干,眼楮里都是精光閃閃。 “皇上、皇後!臣已然帶去給老爹看病了,可是——”霸天失落道。 “哈哈哈——原來這就是滅我國家的闐國皇帝?亂殺無辜,只能說是梟雄而已!”巫奇大笑道。 “梟雄也是雄!”鳳猷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一丈紅忍著笑,的確鳳猷是“雄!” “朕的邊國的百姓無辜財產被搶,無辜被殺,是否無辜?婦女被奸淫,是否無辜?孩子小小年紀就無父無母,是否無辜?” 一連幾問,讓巫奇傲慢的態度稍稍收斂,轉而看向一丈紅,避重就輕的道︰“這就是一代匪後吧?得匪後者得天下!不過我看她命不久矣!” 鳳猷渾身陡然升騰起一個無名的怒氣,要不是他沒事擺弄什麼蠱蟲,他的紅兒何至于此?他騰身而起,眨眼功夫閃到巫奇的前後,幾人還沒有看到他如何出手,便听見巫奇“噗——“一口血吐到了地上,眼里終于有了一點兒懼意。 一丈紅急于知道老爹的情況,遂趕緊道︰“莫傷了他!霸天!老爹如何?” “他說老爹的蠱蟲和另一種蠱蟲相生相克,只有找到另一種,才可以克制,不過他只管養蠱蟲,卻從來不管救人那些事!具體的另一種種到哪里他也不知!” 霸天不忍心讓一丈紅傷心,可是事關老爹和她,霸天不能隱瞞。 巫奇忍著痛,從地上勉強站起,顫顫巍巍道︰“你以為這樣我就屈服了?告訴你休想讓我給你的皇後解蠱蟲!紅尊蠱毒無解!” 鳳猷腦中精光一閃,突然問道︰“你還沒有看,就知道她中了紅尊?” 巫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楮不自然的忽閃了一下,又鎮定的道︰“我研制的東西,我不知道麼?” 鳳猷回到一丈 紅的身邊,將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喲悠然的坐下,道︰“你是否感覺現在的自己每一塊骨頭、每一塊肌肉都像被毒蛇啃噬一般的痛苦?” 巫奇早就強忍著渾身的不適,鳳猷一說,頓時更加的明顯!“你殺了我啊!” “哼!”鳳猷手搭在一丈紅的背上,一下下的給她梳理著如瀑的秀發,道︰“那豈不便宜你了?你讓朕的紅兒受苦,朕就讓你嘗嘗筋脈、骨頭、血肉一點兒一點兒的,變成齏粉的感覺!哦!忘了告訴你了,不會太快的,如果朕的技藝不減的話,估計你會在三年之後死去!是痛死!” 巫奇雙眸驚恐的撐大,死他不怕,可是這種深入骨髓般的痛,要持續三年,這不是他能忍受的,他天生怕痛! 一丈紅笑笑,原來這個家伙用這個伺候他呢,遂接著鳳猷的話道︰“臣妾就說嘛,上次皇上處置的那個大臣,不到半月,就想咬舌自盡,可憐的是,他渾身無力,除了痛,幾乎什麼都不能做,連死都不能如願呢!” “他堅持了半月,你猜巫奇能堅持多久?”鳳猷悠閑的和一丈紅品茶聊天。 “十天!” “你太小瞧兀術國的國師了,朕看也就三日!” 呃,一丈紅無語,皇上!你確定不是你小瞧他麼? 霸天看二人說得開心,本來不善言辭的他卻冷森森的道︰“如果在身體上劃幾道口子,撒上些蜂蜜,扔到外面,招惹一些螞蟻,巫奇大人一定會痛苦減輕的!” “霸天大哥!你好聰明哦!就這樣辦,用外面的癢,解里面的痛,還是你體諒人!”一丈紅夸贊道。 “謝皇後娘娘夸贊,臣這就去辦!” 鳳猷甜膩道︰“紅兒你好壞哦?” “皇上!是霸天好壞的!”一丈紅更正。她的皇上能不能不用這種讓人沸騰的語氣跟她說話?她的定力不好的! 幾人旁若無人的調笑著,可巫奇的痛楚已然深入到了五髒六腑,甚至那個男人特有的位置尤其明顯,像是被蠶食的很快。汗水已然打濕了百色的衣服,站立不穩,只能靠撐著一旁的柱子站著。 而上面的鳳猷和一丈紅無視他的痛苦,竟然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食著水果,眼楮再也沒有看過來一下。 巫奇本想著他們如果再客氣一些,或者是許以重利,他會接受的,可是沒想到鳳猷沒有按照正常出牌,竟然直接用嚴刑折磨他。 既然當日他沒有為了國家而死,就是想用自己的學識苟活于世,能得到財富也好逍遙快活,想著闐國皇後中毒,鳳猷一定會苦求他,沒想到…… 看著回來拿著利刃的霸天,一臉的黑包公的樣子,頓時癱軟在地,無力的道︰“我給你們解毒,可否饒我一命?” 霸天放下舉到他眼前的利刃,道︰“老爹和紅兒同意就可以!” 巫奇求救的目光探向一丈紅,一丈紅剛剛將一塊剝好的葡萄放入鳳猷的口中,看到他的目光,淡淡道︰“救好老爹之後在考慮放不放!” “不行!如果你們都解毒了,你再反悔,我豈不沒有活著的希望了?”巫奇一臉的不信任。 “你先解了老爹的酒蠱,在給本後解毒之前,在答應你是否放了你!”一丈紅道。 巫奇搖了搖頭,苦笑一下,“其實解了他和解了你的蠱毒有何區別?” 鳳猷眼楮一亮,頓時了悟,難道紅兒和老爹體內的蠱毒就是相克相生?早知那樣的話,何許他來解讀,找個醫術精湛的就解決了! 巫奇似乎看出了鳳猷的想法一般,突然狠狠道︰“你休想以為知道他們兩人就是相克相生的蠱毒,便可以隨便找個人來解,要知道只有我知道何時解最好,注意些什麼?否則即使解了,萬一有什麼後遺癥,也保不準!” 鳳猷的眸光凜冽的掃向他,巫奇雖然勉強對視上,可是還是感覺這個男人的目光里都是橫掃一切的瘋狂。 “我只求一命還不行麼?所謂惡有惡報,今日就是我的報應吧?從此後再不養蠱蟲!不過,解毒之後是否能夠有孕就看她個人的造化了!” 鳳猷一凜,渾身寒氣逼人!不能有孕麼?憐惜的摸了她的小臉,想到她那日的痛苦,如果再發作一次,真不知道如何辦了,遂道︰“如果有任何差錯,朕讓你生不如死!” 巫奇一凜,同時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示意他解了他的痛苦。 鳳猷身形一閃,同時在他的身上拍了幾處穴位,巫奇,渾身一松,感覺無痛的日子真是美好。 當日夜里,子時,鳳猷、霸天、巫奇在在老爹的房間里,接受換血的術法。 所謂換血,只不過是兩人血液對半灌注在對方體內,已達到體內蠱毒互相克制吸收的作用!但是巫奇沒說的是,換血如果血液相匹配,便毫無疑問的成功解毒,可是一旦他們有一點兒不匹配的地方,那麼即使暫時解毒了,可是日後也或不長久。這就是巫奇的報復,心想︰不信你們能夠血液正好吻合。 而鳳猷也懷疑他, 可是沒有更好的人能夠為紅兒解毒,只能選擇相信,不過如果他膽敢大不敬,他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丈紅卻沒有任何懷疑,這和現代的輸血有的一比,只不過現代要匹配血型,可是這里的技術不允許,如果一旦她和老爹血型不合,那麼只能等死!好在她們是父女,匹配的可能性很大,不如賭一下,否則也是死路一條! 一丈紅的心思自然沒有跟鳳猷講,只是在換血之前,囑咐道︰“鳳猷!如果我醒不過來,你好好的!” 鳳猷心中一緊,這是什麼話?“你必須醒!”他陡然抓住巫奇的衣服,將之提了起來,厲聲問道︰“你有把握?如果一旦出錯,朕讓你灰飛煙滅!” 巫奇眼楮一轉,隨即鎮定道︰“嗯,確定!皇上還是出去吧!影響到了就不好了!” 鳳猷憤憤的將他放下,該死的!一旦紅兒解毒,看他怎麼收拾他!“不出去,朕在此看著!” 巫奇無法,只能繼續準備工作。要看就看吧,只是為何這樣緊張呢?那個男人的眼神,掃他一下,都能讓她一凜。 鳳猷將一丈紅抱在腿上,坐在老爹的一邊道︰“紅兒!你要是不回來,朕也去——” 一丈紅心一驚,知道鳳猷對她用情至深,可是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听到。雖然自己也有幾分害怕,可是此時卻是甜蜜蜜的。 她認真堅決的看著他道︰“不!我會醒來的!” “記住你說的話!”鳳猷眼楮紅紅的。 換血的過程,鳳猷幾乎瞪掉了雙眼,就連操作著的巫奇,幾乎是軟著腿在進行,一丈紅和老爹的手臂的大血管,用一個特殊的管子連接起來,然後巫奇發力,推注血液的交流! 當看到紅兒痛苦的皺起眉頭,抱著她的鳳猷差點沒將巫奇一掌震飛,這種痛苦為何沒有發生在他身上? 霸天扶著老爹的胳膊,老爹仍然昏睡,自然不知道痛苦,再說他的功力比一丈紅好上許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公雞叫起的時候,終于,巫奇在鳳猷虎視眈眈的注視中,宣告︰“好了!” 可是老爹和一丈紅依然沒有醒過來,鳳猷喝道︰“她沒醒!”其實他自己的心是一直懸著的,好像即將有人要將他的心摘取。空落落的,連眼楮都不敢眨。 巫奇一哆嗦,經過這一夜,他想,趕緊好了吧,他好逃離這個男人,太恐怖了,哪怕是死了也好,這種心理折磨,比死還難受! “皇,皇上!其實沒那麼快的,畢竟蠱蟲需要廝殺,最快也需要五個時辰!”巫奇顫顫巍巍道。 鳳猷狠狠的掃了他一眼,恨不得用眼刀殺了他,道︰“他們中有一人有事,你休想活著!” 巫奇又一個哆嗦,他從昨晚到今日,不知道打了多少冷顫了,這個男人對上他感覺整個屋子都冷! “皇上!紅兒吉人自有天相!沒事的!”霸天道,他也關心的看著她,那個女子始終不屬于他,但是他替她開心,鳳猷的愛,清楚明白,從來不瞻前顧後,拖泥帶水,這是他做不到的,所以紅兒的選擇沒錯,他也放心釋然! “朕知道!她劫夫七次都是朕,這是天注定!” 霸天一愣,他的記憶中好像是五六次吧?怎麼那麼多? 鳳猷看出霸天的疑惑,繼續道︰“皇宮里一次,七歲時候還有一次是你不知道的,那是我們的秘密!“ 霸天一愣,轉而明了,原來他比他更早的認識她,這就是命吧?本以為他們的故事,他都知道,原來還有他無法參與的。 兩個男人在一丈紅和老爹的病床前,一直聊的都是一丈紅的事兒,霸天對鳳猷將一丈紅小時候的糗事,鳳猷對霸天將紅兒七歲是扒了他的褲子,和入宮後從後妃宮中將她扛回去的事兒!” 兩個大男人,此時沒有情敵的那種敵視,卻說著說著笑了,笑著笑著眼圈紅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待到了夜幕降臨,兩個男人終于意識到,時辰快到了,便閉了嘴,四只眼楮緊緊的盯著一丈紅! 而一丈紅醒來,第一眼看到鳳猷的俊臉如景,緊張的神情一目了然,她的第一句話是︰“還好,血型相符,我沒有死!” 鳳猷卻緊緊的抱著她,沒用去想她所說的血型為何物,道︰“你敢死!圍” 又休息了一日,去凰國時,已然是五日後。 在去往凰國的路上,鳳猷躺在寬大的馬車上,車里的一丈紅衣衫不整,面紅耳赤,顯然又是一番你儂我儂! “紅兒!現在可是滿足了?”鳳猷突然出聲。 外面趕車的橙風耳力也是不一般,自然听到了里面的他們主子的話,不由得笑了,皇上還真是,一路上都沒讓皇後歇著! 一丈紅先是一愣,接著用手錘著他的胸口道︰“你流氓!” 鳳猷抓住她搗亂的手道︰“都這麼多次了,你怎麼就不爭氣呢,還不懷上?羿” 一丈紅有些落寞,什麼叫她不爭氣,怎麼不說你自己的種子不行呢?遂想也沒想道︰“你要是有赤雲那麼厲害就好了,人家雲答應一次就有了!” 鳳猷臉色發黑,敢說他不行? 看鳳猷陡然變色,立即察覺不對,一丈紅趕緊解釋道︰“好了啊,還不知道紅尊蠱毒的後遺癥能不能讓我懷孕呢!祈禱吧!” 鳳猷安慰道︰“剛剛逗你的,只要有你就好,沒有孩子又如何?” 唇角妖嬈著笑意,“好!紅兒這是你說的!你說雲答應會不會被赤雲給救走?” “你不就是那個意思嗎?故意將赤雲留下,還不給人家一個痛快的賜婚,真是老狐狸!” “那他們不就沒有被追求的樂趣了,如今赤雲可是侍衛統領,配她也是綽綽有余了,她們家里衰敗,如今肯定沒有了那種傲氣!否則要是當日赤雲求婚,赤雲一定會被她給殺了!”鳳猷解釋道。 “你倒是了解她!”一丈紅吃味的道。 “吃醋了?我更了解你!你這里有一個小黑點,這里有一個紅色的汗毛!這里……” “鳳猷!我要咬死你——” “啊——” 一路上,橙風就是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趕著馬車前行,里面的人各種動靜不絕于耳,外面的他是如坐針氈,好幾次差一點兒將車趕到溝里。 主子啊!你能不能收斂點兒,我可是一個很純潔的—— 凰國,地處闐國西臨,版圖不大,但是貴在這里民風特別。 這里女人的地位要高于男子,實行一夫一妻制度,但是卻是女娶男,偶爾也有個別的貴族女子,養了個小三小四的,只能在別院,卻萬萬不敢娶到家里來,因為這里的法律明文規定,女子只能娶一個夫婿,以保護男人的權利。 一丈紅听鳳猷講了一路的凰國的風土人情,對于他們的制度十分的好奇,感覺像是十分的先進,不會他們的女皇也是個穿越人士吧? 尤其是看到女子穿著暴露,男人也不似她想想中的那樣翹著蘭花指,該有的男人味還是十足,真不知道這些孔武有力的男人如何能夠被女人統治? “紅兒!在看什麼?”鳳猷注意到,自從步入凰國,一丈紅的小腦袋就伸到外面,十分激動的看著外面,尤其是看到那些男人,竟然露出驚訝的顏色。 難道還有比他好看的男人?鳳猷一把撈過來一丈紅道︰“紅兒看我還不夠麼?” 被打擾了“雅興”的一丈紅被抱了個滿懷,不滿道︰“看看都不行麼?” “你只能看朕!除了朕,非禮勿視!” 呃!一丈紅滿頭黑線,頭頂烏鴉橫飛,這個醋壇子男人,真是……她不過是想看看這些男人意.淫一下,他們是在上還是在下而已,當然只能想一下,如果被鳳猷知道,他還不在此就地正法了她? 于是,直到到了凰國的都城,一丈紅都沒再有機會伸出小腦袋,欣賞其他男人的風姿。只能乖乖的在他懷中,任他豆腐吃個夠。 倒是鳳猷一路上,殷勤的不是給她剝橙子,就是給她扇扇子,再不就是給夫人捶背、佔個小便宜大便宜的。 就在眼看要道凰國都城林安之時,在一個狹長的官道旁,鳳猷嗅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這是濃重的殺氣!這就來了嗎! 他小聲的在一丈紅的耳邊道︰“紅兒!一會兒不要離開朕!” “為什麼?”一丈紅的問話未等到鳳猷回答,便听見外面一聲斷喝,“留下命來——” 透過車窗向外看去,一丈紅驚訝的發現,原來他們被一群人包圍了,粗略一看有四五十人,沒有蒙面,可是清一色的青衣,一看就是有組織的。 一丈紅頓時興奮起來,入皇宮後,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不多,好久沒有松松筋骨了,手中竹杖一摸,便往出竄去。 卻在身子即將飛出那一刻,臀部被抱住了,同時一聲嗔怪響起,“紅兒!不是告 訴你不要離開朕麼?” 被拉得險些掉了褲子的一丈紅坐在鳳猷的腿上,看著眼前放大的俊容,一邊提著被拉下來的褲子,一邊道︰“別鬧!有架打了!” 看著她著急掙扎的模樣,鳳猷唇角勾起,抱著她的腰身,飛出車子,立在了一棵大樹上。 俯視下去,只見橙風已然和那些來路不明之人打上了,怪不得鳳猷不急,不知何時已然又出現了十幾個暗衛,加入了戰斗! “你確定他們十幾個能打過那四五十人?” “不確定!”鳳猷道。 “那我們……” “我們看戲就好!”鳳猷出聲道。 看戲?男人你確定你沒有發燒吧,看自己的屬下以弱敵強,他竟然說是看戲?要是被橙風他們听見,不知還認不認他這個主子。 “要不幫幫他們?” 鳳猷︰“……” 但被抱在懷里不能動的一丈紅卻陡然感覺鳳猷雖然沒有說話,卻身子明顯一僵,同時手中一把折下一根樹枝,向著一丈紅的身前一掃,數十根淬著劇毒的銀針悉數扎在了樹葉上,在陽光閃閃下,發出人奪目的寒芒。 “奔著我來的?”一丈紅陡然看向地面,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飛上樹來。 同時鳳猷輕聲道︰“你的好妹妹,給你的見面禮!” 雖然心中也有懷疑,可是從鳳猷的口中證實這件事和凰嫣有關,還是讓她心痛,難道非要除了她麼?到底是為什麼? 疑惑、不解、甚至的痛苦,如今遞次出現。可是她不會婦人之仁,既然你不仁,就休怪她不義! 鳳猷手中一柄長劍現出,同時攬著她的腰身,擋住三個同面人的寶劍、長刀、軟鞭的同時攻擊,一躍而下,落到地面,將一丈紅放到一邊,道︰“去幫橙風!我來對付這三個同面人!” 一丈紅沒有跟他爭執,只是提起竹杖,便殺入對面的人群,既然來了,她豈能畏懼? 一根竹杖許久沒用,可是不代表她武藝荒廢了,記在腦中的,以及無數次的領兵對敵,她臨戰經驗豐富,自然是如入無人之地,竹杖不是什麼利器,可是在她的手中,猶如活了一般,竟然踫上的都難逃。 橙風本來還在暗暗責怪鳳猷讓一丈紅過來搗亂,不但自己不能專心對敵,還得費力保護她?暗忖︰女人麻煩! 可是今日得見,果然不愧是一代匪後,竹杖翻飛,猶如游龍入海,似鵬鳥展翅,眨眼間,五六個殺手倒下了,而他也輕松了許多,心中對她的暗贊︰好身手! 可是,鳳猷那邊,以一敵三,雖然從人數上沒有一丈紅他們這邊多,可是三個同面人卻武功顯然高出許多,竟然個個如大內一等高手的水平,鳳猷暗暗吃驚,凰嫣可是不惜血本! 鳳猷長劍挑戰三人,讓他們多少生出不豫之色,竟然小瞧他們,一人敵三?他們使出渾身的力氣,拼命攻向鳳猷。 鳳猷一襲白衣,頭發墨染如瀑,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中,一柄劍寒芒直透人心,劍光所到之處,盡數是飄落的殘葉紛飛。 三個同面人,一時討不到任何便宜,鄭重起來,輕松的心里頓時丟到了爪哇國里,三人拼盡全力攻擊風雲,可是依然被他寥寥數招,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外傷。 其中一人,見遲遲在鳳猷這里討不到好處,目光掃過那邊背對著他們殺他們弟兄的一丈紅,計上心頭,眼眸里一抹如血的光芒一閃之際,陡然飛身過去,一劍刺向一丈紅的後心之處。 鳳猷一邊抵抗另外兩人的攻擊,便看到一人射向一丈紅,心中頓覺不好,一記橫掃劍招,將另外兩人暫時逼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向即將刺入一丈紅的劍上。 驚天動地的一聲劍與劍的踫撞,該男子手中的長劍陡然被鳳猷的寶劍刺穿,劍身一分為二,向著不同方向飛離,此時的一丈紅也陡然一回眸,眼看著危險避過,入目的是鳳猷手腕飛轉,反手將他的劍向著該男子用力掃去,如雷的怒吼道︰“該死——” “啊——”只听見該男子一聲淒慘的大叫,同時低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處,自己的寶劍劍尖部分分離飛走,而徒留手中的劍柄卻生生的刺入胸腹而震驚︰鳳猷竟然緊緊憑力度,讓他手中的殘劍,自他右側胸腹之際,猛然刺進? 這一切皆在電光火石之間,後邊的兩個男子在看到該男子被殺之時,同時叫喊著,殺向鳳猷,在距離鳳猷一寸之余之時,一丈紅大叫︰“小心——”驚恐的看著一刀一鞭距離鳳猷寸許距離。 鳳猷陡然提氣,凌空拔起,在險險的躲過殺招之際,猛然落在兩人後面,手中長劍都沒有看到是如何翻飛的,便收起劍招,然後不再看他們,平靜淺笑著走向一丈紅,憐惜的問道︰“紅兒!可有傷到你?” 一丈紅眼睜睜的看著後面的兩人,手中的武器指著他們的方向,卻瞪著眼楮沒有動靜,片刻後同時直直的向後倒去,同時太陽穴部位,汩汩的血液,涌流而出。 一丈紅雖然 知道鳳猷的武功造詣很深,可是竟然不知道達到了變態的程度,能夠在剎那間要了三個一等一的高手的性命,不由得片刻的怔愣過後,大呼著抱著鳳猷的脖子道︰“夫君,你好厲害!唔——” 對于一丈紅的熱情,鳳猷十分的受用,第一次被美人夸贊,還火辣辣的得到了一記香吻,他美美的回味了一會兒,幽幽道︰“那晚上三次!” 一丈紅臉色一黑,四處看看,像做賊一樣四處看看,好在橙風等人還在收拾殘兵,沒有在意他們的話,要不丟死人,遂敲了他的腦袋一下道︰“不行!一次!” 鳳猷嘴角笑意漸濃,這是獎勵麼?看來今夜——一次?可是萬萬不夠的,難得他有機會救美一次,還不得撈回來血本? “一次怎麼夠?三次!” “兩次!” “三次” 一丈紅本想著去幫幫橙風,卻被鳳猷拉住,抱在懷里,徑直往車上走去,口中道︰“兩次也行,現在就要!” 一丈紅扶額,這是什麼邏輯,遂趕緊抓住他的衣領,妥協道︰“三次!晚上!不過你要告訴我一件事!” 鳳猷笑臉頓時擴大,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嘟起的小嘴,蹂.躪夠了,邪邪的一笑道︰“我一定讓娘子滿意!何事?” “你是如何眨眼之間殺了兩人的?”她委實沒有看清,感覺像做夢一下,就看到兩人傻站著,然後轟然倒地,太陽穴流出血液。 “你猜!”鳳猷得意的道。 一丈紅黑著臉,一推他,“那晚上——” 鳳猷趕緊捂住她的嘴道︰“晚上繼續!呃,其實就是斜刺一劍,穿透兩人的太陽穴而已,朕一個闐國皇帝,總不能讓無名小卒污了朕的劍,所以,就立即拔了出來,可憐他們連互相告別的機會都沒有,哎!真是可惜!” 一丈紅陡然一凜,這男人,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麼?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的劣根性? 橙風處理了最後一個抵抗者後,看著滿地的尸體和受傷之人,剛要請示鳳猷如何處理,卻看到他們的皇上和皇後旁若無人的親吻,頓時臉紅了!主子啊——你是越來越奔放了,竟然在這種血腥之地,也能有***,還真是不一般人! 收起他的目光,回頭對著其他幾個暗衛道︰“看什麼看?小心長針眼!” 幾名暗衛擠眉弄眼的痴痴笑著,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興奮不已。好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哪里像剛剛殺了四五十人的暗衛? 這時候,鳳猷清朗的聲音傳過來,“你們是不是還不累?” 暗衛們渾身一凜,頓時消失不見,只留下橙風和兩名侍衛。 橙風趕緊道︰“主子!有兩個還活著!” “提過來!”低頭對著一丈紅卻柔聲道︰“紅兒,你先在車里歇著,養精蓄銳,晚上……” 鳳猷對他眨著眼,讓一丈紅臉色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種事,能整日掛在嘴邊麼?趕緊鑽進馬車,不理他。 橙風則是一副什麼也沒有听到的樣子,將兩個斷了腿和胳膊的扔到了鳳猷的面前,道︰“主子!就是他們!” 那兩人痛得昏死過去,只留下微弱的呼吸聲,橙風點了他們的癢穴,兩人醒來,一看落入了敵手,頓時無望的眼神里面滿是驚恐。 “誰的人?”鳳猷問道,聲音不大,卻有無限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橙風見兩人想要死扛,頓時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胸部,肋骨折斷的聲音,清晰可聞,坐在車里的一丈紅蹙著眉毛不由得掀開車簾,看向那兩人,其中一個瞬間對上了車里的一丈紅的眼楮,陡然變得激動,掙扎著起來。 另一個剛剛被踹斷了骨頭的,又一次昏死過去。 “橙風!不說就殺了他們吧!”鳳猷本就是證實一下,他要想知道是誰干的,輕而易舉,不用費力在他們身上。 第一百三十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斷了一臂的殺手,剛剛掙扎起來,激動的看著一丈紅,出聲問道︰“女匪一丈紅?” 一丈紅一愣,他認識自己,看他的激動樣子似乎還對自己很熟悉,不由得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不是你的主子要殺我?” 殺手嘴唇哆嗦,激動的一跪,“恩人!本來接到命令說是殺了闐國的皇後,沒想到是恩人您?” 鳳猷不動聲色的冷眼旁觀,該不是想要偷襲吧?手中已然出現一枚暗器圍。 “恩人忘了麼?當日在焱國的行僧觀,你曾放過我一次,我曾臨走之時,告訴過您,小心凰國的皇族!” 一丈紅陡然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她好心放了他,他那時候,瘦小的身材,可是沒有此時魁梧! 鳳猷也收起手中的寒星暗器。 “你叫什麼名字?”一丈紅很高興,但是一看到他沒有了一只胳膊,頓時有些內疚道︰“你早說,也許就不用失去胳膊了!羿” “我叫小七,是殺手代號,沒有名字!剛剛殺伐中混亂,委實沒有看清是您!要知道您就是闐國皇後,小七斷不會加入!今日請恩人給我個痛快吧,要殺您之人就是凰國太女凰嫣!也算報答您上次的不殺之恩!”小七雙膝跪地。 “其實我猜到了是她!你快起來吧,要是不嫌棄,從今後你跟著我們吧!回去之後,估計你也得死!”一丈紅聲音輕柔如風,吹到了小七的耳朵里,心里暖的一塌糊涂。 “這……”小七知道鳳猷是可能是闐國的皇帝,自然不敢貿然答應,只是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沒敢應下。 橙風卻道︰“主子不可,此人來路不明,不能收下!” 鳳猷卻飛身上車,將一丈紅摟在懷中,擋上了車簾,清朗的聲音傳出︰“帶上!給他治療!“ 橙風只好狠狠的看了小七一眼,道︰“你還真會求救!“ 小七不語,只是眸中泛紅,兩次被她所救,如今在他的心中,她就是仙子,專門搭救他的仙子,暗暗下定決心,日後牢牢保護好仙子! 被霸道的抱在懷中的一丈紅,終于從他的激吻中掙脫出來,一掌打在他的胸膛,嗔道︰“你發什麼瘋?” 其實鳳猷當日也在行僧觀,那時化身雲暢,經小七一說,他也想起了往事,可是他卻看到小七看著一丈紅的眼神,像是迷戀!便不悅! “不準對別的男人好!” 男人吃起醋來,比其他人要狠,就是幾句話嘛,為何扯了那麼遠?“不多看看其他男人,哪里知道你的好?” 鳳猷這才勾起唇角,攬著她的腰身,悠悠然然的道︰“晚上你自然知道我的好!” 呃?皇上,你確定我們是在說同一件事麼?怎麼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呢? 馬車晃晃悠悠的進了皇城,直奔城門口,便見到凰國的官員來迎接他們。 為首的便是凰嫣,此時的凰嫣,一襲黃色蟒袍,頭上峨冠博帶,煞是俊美英武。 老遠的,一丈紅看到她的身姿,不由得抓住了鳳猷的手道︰“鳳猷,能不能不見?” 鳳猷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手心,道︰“不怕,有我!紅兒不想找到真相?” 真相?她必殺她的真相麼?找到又如何? 馬車徐徐停下,只听見凰嫣如百靈的聲音從外傳來,“恭迎闐國皇上、皇後蒞臨凰國——” 鳳猷和一丈紅手拉著手走出皇家馬車,對著施禮的凰嫣微微頷首,“太女客氣了,過幾日您就要登基,如何能夠如此多禮!” “凰嫣是姐姐的妹妹,里該拜見姐姐姐夫!”說著她看著一臉淡然的一丈紅,眸中一閃而逝的殺機,沒有逃過鳳猷的眼楮。 一丈紅卻在此時道︰“妹妹客氣了,要說凰國的治安的確不好,在入了凰國便被刺殺,接連兩次,不知是凰國的盜匪猖獗,還是有人不顧律令,罔顧人的性命!”說兩次,只不過是讓她迷惑。 兩次?凰嫣沒想到一丈紅會遇到兩次截殺,她似乎只派過一次,那一次是誰干的?懷疑歸懷疑,卻面上無波︰“姐姐遇險了?來人!去查,到底是誰敢行刺凰國的貴客?” 侍衛趕緊出來道︰“是!” 一丈紅嘴角卷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果然是人心不古! 凰國的皇宮,閬苑飛檐,極盡奢華,但是卻含著一些讓一丈紅有些興奮的元素,比如漢白玉的地磚,走在上面不自覺的便提高了身價,還有碩大的琉璃明燈,這是在這個朝代極其罕見的,琉璃可是稀有之物。 而高高的皇椅上,一個五十來歲的頭戴皇冠的女人,端坐其上,老遠望去,頗有種睥睨天下男兒的氣勢,可是越是走近,一丈紅卻發現,凰國的女皇,面容憔悴,似乎是勉強支撐,就連他們的到來,她都是沒能站起來迎接,這在兩國皇帝的交流中,是不應該的。 “鳳猷!她病得不輕?” “嗯!” 他們小聲交談之際,凰國的女皇,咳了一聲 ,無力的聲音傳來,“闐國皇上、皇後蒞臨我國,奈何朕病體殘破,失禮了——” 鳳猷攜著一丈紅,緩緩的踏上皇階,站在女皇的近前,微微施了抱拳禮道︰“女皇萬壽無疆!鳳猷和皇後,見禮了!” “不敢當!你是闐國的君王,快快請坐!” 一丈紅一直跟在鳳猷的後面,直到落座才抬頭近距離的看向女皇陛下,陡然一楞,慈眉善目,一種親切之感油然而生。 女皇此時也將目光鎖定在一丈紅的身上,尤其是看到她頭上的鸞鳳和鳴赤金釵,突然像是身子被凍結在原地一般,許久不曾言語,在大家都竊竊私語之聲響起時,女皇突然問道︰“貴國皇後,芳名為何?” 站在大殿之下的凰嫣,陡然目光銳利的看向女皇,同時,幾不可見的掃了一眼一丈紅,然後手慢慢的攥起。 鳳猷溫雅的一笑,道︰“朕的皇後名諱一丈紅!” 一丈紅也溫和的賠笑,對這個女皇的感覺十分的好,就像是久違了的親人般,有種十分溫馨的感覺。 “皇後父母是誰?”女皇一雙眼楮一直沒有離開一丈紅,並且手有一絲的顫抖。 “家父玲瓏山的不走空!家母早亡!” “你見過你的母親?”女皇繼續問道。 一丈紅一愣,她為何對自己的身世如此感興趣,難道女皇坐久了,都很八卦?“見過,在我七歲時亡故!” 女皇眼眸里一瞬間的失望和失落,這一切沒有逃過皇階之下的凰嫣的銳利的眼眸,她眼底浮現出嗜血的光芒。 這時,接到一個侍衛的稟報,“皇上!焱國的皇帝和太子據此地大約三里!” “嫣兒!你代朕迎接,切勿怠慢了他們!” 凰嫣不放心的看了眼一丈紅和女皇,但是即將登基,一旦她掌權,天翻地覆又如何?遂干脆道︰“是!母皇!皇上和姐姐在此稍作,本宮去去就回!” 鳳猷不置可否,看都沒看凰嫣一眼,倒是一丈紅,微微的點頭。 待凰嫣走後,女皇看看大殿上的眾人,對鳳猷道︰“皇上!朕對貴國皇後十分喜歡,可否讓她扶朕去後堂一下,朕有個禮物要給她!哎——人病了,身子骨不好,讓皇後見笑了!” 鳳猷一眯眼,不由得看向女皇想看看她到底是為何,可是卻絲毫沒有見到惡意。 一丈紅見鳳猷半天沒有吭聲,道︰“皇上!我也喜歡女皇陛下,感覺她好厲害,不如你就讓我去吧!” 鳳猷淡淡的將她的一束垂落前邊的發,抿到而後,道︰“去吧!精靈點兒!” “嗯!” 女皇站起,便有幾個奴婢過來攙扶,她卻道︰“你們不用去了,朕和皇後一起就好,你們等在這里,伺候闐國皇帝陛下!” “這……”其中一個面露難色,還是固執的要過來攙扶。 女皇使勁的咳了一下,幾乎要將肺部吐出來,憋紅著臉道︰“朕還沒死呢,你們就不听了?” 領頭的女婢一凜,趕緊低頭道︰“不敢!皇上小心些!” “哼!”女皇緊緊的拉著一丈紅的手,走向後殿。 而女婢眸中卻對著一個女侍衛,暗暗使了眼色,侍衛趕緊跟了過去。 鳳猷雙眸微眯,里面閃爍著疑惑的光芒。但是他看出女皇對紅兒沒有惡意。 後殿,是女皇暫時休息的地方,女皇潛退了眾人,拉著一丈紅的手,快步如飛,哪里像一個重病的老人。 一丈紅微微詫異,但還是察覺後面有人尾隨,遂對著右側大叫︰“誰?有刺客,你快去看看!” 一丈紅陡然轉身之際,正好看到尾隨而來的女侍衛,對于她的咋呼,女侍衛一愣,轉而毫不猶豫的奔著一丈紅所指的方向奔去。 皇宮內院的安全是她的責任,剛才只是奉命來保護女皇,或者是監視她,可是如果真有刺客,她不去追,那就是滅門之罪,遂只好離去。 女皇拽著一丈紅的手,步入後殿,一溜書籍後面的暗格中,輕起開關,一個暗門開啟後,熹微的光亮射出,里面不大,但卻容一人一床一桌一椅。 快速步入,關好門,女皇拉著一丈紅坐下,單刀直入的問道︰“你父親可是呂千?” 一丈紅微微一愣,她小時候曾听到老爹說過本名——呂千!不由得詫異道︰“您怎麼知道?” “你母親是否叫紫拂?”女皇眼里幾乎閃爍著晶瑩的淚花,眼看就要破堤溢出。 一丈紅納悶,難道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凰嫣屢次殺她,而女皇見她第一眼便失控,還有她如何知道這麼詳細?竟然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 “女皇!確實如此!” 女皇激動的一下子抱住一丈紅的身子,道︰“你父母可是就你一個女兒?你今年剛好二十歲?” 被抱得很緊的一丈紅幾乎透不了氣,險些窒息,好不容易掙扎了一個空隙道︰“是!” “你頭上的釵是你母親給你的?” “嗯!” 得到了一丈紅的肯定回答,女皇此時是淚水連連,一雙手顫抖的撫上一丈紅的容顏,憐惜道︰“就是你!朕的女兒就是你!朕找了你們十九年!” 一丈紅猛然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她所說,難道自己和凰嫣是姐妹?還是說凰嫣…… 女皇發泄了一小會兒激動的情緒,繼續道“如今凰國危險了,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操控著凰嫣,朕也被他們下了毒,朕長話短說,你是朕的女兒一點兒不差,就憑紫拂給你的這個鸞鳳和鳴赤金釵,就知道!還有,凰嫣冒著朕找皇太女而來此,並且她身上確實又金鳳呈現,那是凰國繼承人的象征。所以朕當時沒有查清,便公布了她的身份,可是不久之後,朕就發現她不是,可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她後面的力量很強大!” 一丈紅越听越糊涂,那紫拂不是她母親麼?老爹到底娶的是誰?難道當年老爹是女皇的男妃?一想到這個可能,一丈紅渾身一凜,男妃去別國當了土匪,這落差委實很大,也就老爹能干出來這種事。 “可我母親不是紫拂麼?僅憑這釵,似乎是證據不可靠,也許您的女兒沒了,或者怎麼樣了,紫拂娘親對我極好!” 女皇痛苦的搖頭,淚水無聲的留下,“不,你能讓朕看看你的後背麼?” 一丈紅不明所以,但還是脫了外衫和里衣,轉過身去! 女皇看著這光潔無瑕的肌膚,從容的從桌上的茶杯中倒出茶水,混合了自己的一滴血,輕輕的拍在她的後背上,慢慢的一只展翅騰飛的浴火鳳凰漸漸的浮現在她的背上。 “果然!”女皇涕淚交流,緩緩的給她穿上衣服,道︰“你背上有凰國女皇繼承人的涅鳳凰,這是冒充不了的!”當日凰嫣便是用術法做了只假的,可是時日一久,女皇便發現不對勁,對她身上的鳳猷暗暗的觀察,果然在每年她生日時並沒有浮現。 “紫拂是朕的妹妹!後來賜婚闐國,可是她和你父親兩情相悅,但你父親呂千當年是將軍的後代,卻被朕的母皇指婚給我,朕自然也被你爹的風姿吸引,曾經發誓不娶後宮,獨寵一人,待你出生後,朕為了平衡朝中各種勢力,不得已才娶了各種男妃,可是朕最愛的還是你的爹爹!” 女皇說著無力的靠在床上,像是想起那段美好的時光,眼楮里都綻放了異彩,“你爹爹自然愁苦異常,本來就對朕也是勉強的感情,後來看到朕為了讓他徹底的斷了對紫拂的念想,讓她遠嫁焱國,誰知中途,呂千不但救走了紫拂,還帶走了你!” 說到後來,女皇淚水如泉涌,短短二十年間,她失去了所愛,和最愛的女兒,當日她的女兒一下生,她便取名凰嫣,並且立為太女,可是他走了,為何要帶走她的女兒? 哪怕給她留下一個念想也好,至此後,她再沒有真心笑過,雖然後來也生了幾個兒女,都沒有涅鳳猷出現,現在被凰嫣給收拾得寥寥無幾,連血脈都難以維系,後日便是凰嫣的登基大典,她本來想孤注一擲,即使魚死網破也好,可是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丈紅。 她看到一丈紅的那一刻,便認定,她是她的女兒,親生女兒,即使沒有任何憑證,也不能抹殺她是她女兒的事實,她長得向她年輕時候的樣子,而眼楮卻像呂千,十分的精明好看。 一丈紅遲遲的沒有從震驚中出來,眨眼之間,身份變換,她不在是玲瓏山的土匪,卻是凰國的繼承人,不再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卻是皇太女!這個也太震撼了吧?難道命運真是如此多舛? “可是老爹從來沒說過!”一丈紅一時難以接受如此多的變化。 女皇突然間像是蒼老的百歲老人,輕輕的道︰“他是恨我,所以從來不曾告訴你,你的親生母親是誰,又或者他是不希望他的女兒再走朕這條路!”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那爹爹就是你的男後?”一丈紅面對如此悲傷的女皇不好意思八卦,可是一想到老爹曾經是她的男後就忍不住要扒一下。 “不僅僅是男後!他應該說是凰國百年不遇的將軍,曾經用三萬兵馬打敗了焱國二十萬的大軍,這在凰國的歷史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從此後兩國息兵戈。” 女皇說此話時,眼楮里竟然迸發出少女才有的迷戀情懷,此時的她就是一個得不到丈夫愛戀的女人,只能在無數次的夢中奢望愛情的到來。 這時,卻听到外面很大的開門聲,還有侍女的焦急的呼喚女皇的聲音,以及凰嫣的呵斥聲,“廢物!皇上身體不好,如何能夠讓她和一個剛剛認識的人接觸?” “是!奴婢該死!”侍女慌張的聲音。 女皇悄悄的拉住了一丈紅的手,小聲道︰“別出聲!她不知暗室!羿” 找了找後殿,沒有見到人,凰嫣只好帶著人離開,向後宮方向找去。 凰嫣無比惱火,千防萬防,還是在她不在的一會兒間出現了漏洞,不行!今夜就要與主子商議一下,如何才能穩妥登基! 自從她入凰國,那種對權利的***,就無限膨脹,如今更是離那個至高的位置僅僅差了一步,如何能夠半途而廢,擋她者殺無赦! 當她們攜手走向大殿時,迎面便遇到滿臉怒氣的凰嫣,遠遠的審視著她們攙扶著女皇的手,老遠的一丈紅便大聲道︰“妹妹!女皇去了茅廁,半天也沒有看到侍女,只好本宮扶著去了,你們等急了吧?” 凰嫣深深的注視著女皇的臉色,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還是那般虛弱無力,便趕緊道︰“姐姐哪里話,這種活兒,該是妹妹來才是,真是勞煩您了,母皇為何不帶著自己的侍女,這樣招待闐國的皇後,豈不失禮?” 听語氣,倒像是斥責! 一丈紅心中那顆赤子之心一下子被激醒!“姐姐這是怪責麼?女皇是妹妹的親娘,自然姐姐我可以幫扶!” 女皇整個身體的重量在看到凰嫣的那一刻,都放在了一丈紅的身上,虛弱的道︰“後日你便登基,從此後朕便得閑了,闐國皇後說,喜歡朕宮里的玉枕,朕已然年邁,便賜予她了,況且她和你有姐妹情緣,朕就倚老賣老,讓她隨朕進來了!” 凰嫣試探半天,也沒有尋到一絲不尋常的蛛絲馬跡,便道︰“如今焱國的皇上和太子已然在大殿中,您快過去吧!“ “嗯!” 這一刻之間,一丈紅心中百味雜陳,假鳳虛凰的她,還想繼續裝下去?她此刻必須鏟除自己,好堂而皇之的李代桃僵,代替自己在皇宮中享受! 這麼多年中,那個隱藏在她身後之人是誰呢? 大殿中,各種珍饈美食,已然香飄百里,歌舞琴瑟悉數登場,鳳猷和闐國皇帝相談甚歡,竟然有種相見恨晚之感。 焱國的皇帝名焱敏,是焱國歷史上的第六代皇帝,焱國地處闐國南鄰,向來有魚米之鄉之稱,富庶遼闊,在焱敏這一朝,成為德源盛世。 他自幼勵精圖治,不好女色,後宮僅有一個皇後,三個妃子。這在整個闐國歷史也是絕無僅有。在當世,僅僅比闐國現任皇帝鳳猷六宮空設差一些。 一丈紅順著女皇的目光望過去,看到上首的那個四十余歲,精神極好的男子,竟然眉眼間有絲面熟之感。 當然,她微微的向著焱逸點頭,他火辣辣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舒服,別看了,別看了,要不鳳猷這個醋壇子還不知道晚上如何折騰呢? 焱逸卻沒有那份收斂,卻道︰“拜見女皇陛下!拜見闐國皇後娘娘!” 如今他雖然焱國的大權在握,可是畢竟沒有登基,所以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 “免禮!朕身體欠佳,讓闐國皇後陪著朕走了一會兒,怠慢了,給焱國的皇帝賠禮!”女皇道。 闐國皇帝眼楮極其的精明,一雙特別好看的鳳眼高挑,哈哈一笑,道︰“女皇客氣了,今日一見,女皇還是不減當年風姿!” 一丈紅扶著女皇坐在主位上,自己緩緩的走到鳳猷的身邊,安靜的坐下,自始至終沒有看凰嫣一眼。 “紅兒!出何事了?” 看到鳳猷關切的眼神,一丈紅心中一絲暖意漫流,有個人在乎自己真好,她也不想瞞著他,可是這麼多人,豈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遂道︰“晚上告訴你!” 鳳猷唇角揚起,眼楮流淌著笑意,“紅兒!這可不好,這樣戀床,為夫可受不了!” 一丈紅本沒有想太多,可是看到他壞壞的、痞痞的笑容,腦中飛轉,頓時一抹羞紅飛上兩頰,嗔道︰“壞蛋!這種場合,你怎麼能這樣沒譜?” “場合?”某男眉毛上揚,傾身過來,趴在她的耳邊,柔聲道︰“這種場合的確不適合,一會兒朕就陪你找個沒人的地方……” 耳旁他沒說一個字,暖暖的氣流便噴射到她的耳廓,癢癢的、麻麻的,尤其是他該死的柔聲細語,讓她莫名的如電流 涌遍全身,紅暈已然不能現在臉上,裸露在外的肌膚都透著紅紅的光彩。 她用手推開該死的鳳猷,眼楮四處一瞟,希望不要有人注意他們夫妻的小情趣,可是一看不要緊,頓時驚得她半天合不上小嘴,所有人都意味不同的看著他們︰女皇眼里的寵溺、焱國皇帝眼里的興趣、焱逸眼里的怒氣,凰嫣眼中的恨意!還有一些大臣眼中的揶揄和羨慕,不一而足! “呵呵,那個,你們繼續!我和皇上就是探討一下在哪里就寢的事兒!”一丈紅解釋道。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眾人心中更加的了然自己的猜測,原來闐國的帝後的確如傳說中一般恩愛,竟然這種場合,就考慮就寢的事兒? 而鳳猷听到一丈紅的解釋,懶懶的靠向後面,唇邊的笑容肆意的張揚,不但不解釋,反倒幽幽的說了一句,“哪里都好,只要有你!” 嘩!整個大殿氣氛一下子被挑了起來,本來三國皇帝在此,沒有人敢喧鬧吵嚷,可是此話一出,哪里還有緊張和壓抑,全是一副八卦的小眼神兒,恨不得今夜就躲在他們的寢宮外面偷窺。 一丈紅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好求救的看向女皇,臉紅得似火燒。 女皇嘴角含著笑意明顯,如此看來,紅兒不但過的好,而且極得闐國皇帝寵愛,本來還想如果早一日找到她,可以讓她繼承皇位,勝似做皇後,如今看來,是她錯了,看來傳言不假,闐國皇帝能夠為了紅兒廢除六宮,這不是一個普通帝王可以做到的。 她的紅兒是幸福的,她就知足了,有什麼比兒女幸福,還讓人高興的事兒呢,這一生,她沒有得到所愛,可是她能看到她最喜愛的女兒得到摯愛,也是一種安慰! “哈哈——皇後的確純真可愛!朕今日就敬闐國皇上、皇後一杯酒,祝你們歡好百年、無憂無煩!”女皇勉強站起舉杯。 一丈紅趕緊起身,拉起鳳猷道︰“女皇客氣了!”歡好百年、無憂無煩,這是她的願望吧?可惜自己這一生沒能夠和她的摯愛歡好百年,是不是至高之位,便是孤家寡人之時? 隨後,女皇又敬酒焱國皇帝,之後宴席交給凰嫣,自己身子不舒服,便由侍女們扶著步入了後宮休息去了。 宮宴一直進行到了深夜子時方散,一丈紅已然頻頻的打了幾個呵欠,本來吃飽喝足的她,有些無聊的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一些虛偽的話,但是卻不能擅自離開,畢竟凰國不熟悉,況且她知道凰嫣此時恨不得自己快些死去吧? “啊——”又一個長長的呵欠過後,焱國皇帝笑道︰“貴國皇後困倦了,不如明日再繼續宴飲,太女殿下看散了可好?” 凰嫣一笑,媚態百生,道︰“姐姐累了,怪我遲鈍,這就帶眾位去各自的宮殿!” 于是,在一眾侍女的的帶路下,鳳猷被安置在了東南側的啟元殿,而焱國被安置在了他們的相鄰的榮霧殿! 一路舟車勞頓,一丈紅的確感覺有些困乏,自從解毒之後,今日總是乏累得很,不知是不是毒蠱的後遺癥! 當日老爹,比她醒來的要晚一些,于是,為了怕耽誤行程,鳳猷決定先行,留下紅剎和霸天保護老爹! “鳳猷!” “嗯——” “我知道了一個大秘密,可是有些惶恐,需要老爹的認證!”一丈紅潛意識里是相信女皇的,可事關自己的身世,還是老爹最有發言權,如果他承認,她是凰國的子嗣,她就是,她會義無反顧的走上這條路卡,可是如果他不願,她也不願意違背老爹的意願,畢竟,老爹是撫養她長大之人。 鳳猷自她坐下後,便發現她有些心事重重,所以才在宮宴上和她開開玩笑,如今她坦言,他便道︰“紅兒告訴朕,朕來解決!” 這種有人呵護的感覺真好,那種走到哪里都有人罩著你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一直生活在幸福的光環中。 “女皇……我是說她可能是我娘親!” 鳳猷顯然懷疑過這個結果,但還是有一絲的愣神,轉而一切便都想通了,怪不得凰嫣能夠成為了凰國的太女,怪不得她處處想要置他于死地?怪不得她這樣的不待見他們!怪不得據他的情報組織匯報,女皇似乎是被人下了毒! 如果真是那樣,紅兒豈不是皇太女!而即位的豈不是她? “紅兒想認祖歸宗?” 一丈紅緩慢的搖了搖頭,有絲愁容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嬌容,“不知道,可是老爹的意見,我想知道!“ 鳳猷憐惜的抱她在腿上,撫摸著她的秀發,道︰“老爹估計在凰嫣登基之日就要到了,紅兒做何決定,朕都為你鋪好路!” 一丈紅突然眼圈一紅,從前雖然老爹疼她,可是老爹一年不變的笑臉里,總也看不到憂愁和痛苦,讓她一直生活在十分不真實的幸福中,或者不能說是幸福,也許是老爹表現出來的幸福,她總能在他的笑容背後看到他的牽掛!那絲牽掛是對紫拂麼?還是誰呢? 而今,有一人,日日抱著你,憐 惜著你,告訴你,無論你是誰,是一代女匪也好,未來的女皇也罷,他都是一如既往的陪著你到天涯,陪著你看日出日落,陪著你看櫻花漫舞,陪著你看海浪連綿。 是不是這就是那種無怨無悔的愛? 你要歸隱,我陪著一路吟風沐雨、飲酒天涯; 你要定鼎,我陪著指點江山、坐擁天下! “鳳猷!我只想跟你不離不棄、兒女繞膝,無論是在玲瓏做土匪也好,還是在凰國登基為帝也罷,我只要你相隨!不圖永遠,只願今生無悔!”一丈紅埋首他的脖頸處,輕輕的帶著香味的氣息,沖撞著他的鼻端,讓他陡然氣息不穩,那種柔柔的聲音,是她的紅兒麼?如此深情,如此讓人心中悸動,亦或者是心田揉入了暖流一般。 “好!在玲瓏山我是你的壓寨夫君!在闐國廟堂,你是我今生惟一的皇後!如果你留在凰國——” 一丈紅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黑亮眸中現出一絲水霧,睫毛上下動著,輕輕的問︰“怎樣?” “我便拱手送上江山,做你的男後!” 一語落,驚心魄! 一個從小睥睨天下的七尺男兒,能夠說出此話,代表什麼? 愛!已深植!情,已深種! “當年為何你能看上我?”一丈紅在他的懷里在此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身。 “因為從來沒有人讓我丟那麼大的臉——在那麼多人面前掉了褲子!”鳳猷道。 一丈紅驚愣的抬眸,眼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你是說七歲那年,你便喜歡我?” “從此後,心中便再也擠不進任何一個女子!” 當年一眼,情定一生! 鳳猷今日的情話,讓一丈紅頻頻抬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鳳猷幾乎忍受不住,心中暗道︰紅兒,你再如此呆萌的看著朕,朕可是要討回來從前被你扒了褲子的仇! 那年,她小小年紀,便當著眾人的面前夸他好看,而且言明要他做她的壓寨夫君,當時她看到粉嘟嘟的小臉,一臉的認真和花痴樣,實際上是想笑的,可是在眾位師父面前,他還是自始至終的黑著臉,不待見她!導致後來她再也不敢出現在師父那里,每年他都盼望著師父的生日,可是她再未出現。 直到那一年,她出現在那個小鎮,揚言要焱逸之時,他心中的震怒,只有他自己知道。 幸好,幸好他用了非常手段,才將這個妙人收入懷中! 其實她的美好,她的美貌,即使在草莽的深山,也會掩飾不住她的風采,就像珍珠,光芒是掩蓋不住的,所以他就是那個慧眼識珠之人。 今日,一丈紅先是被女皇的故事鎮住了,今夜,她又被鳳猷的深情表白,感動得一塌糊涂,原來都是她不自信,情根早已身中,她和他,都早早的被套牢,這個天下無雙的男人,從此只是她一人的! 紅唇毫不猶豫的堵上他欲繼續連綿不絕的情話,只听見他嗚嗚的幾聲︰“愛你!永遠——唔” 唇齒間的水乳交融,心靈上的情意相通,讓這個美好的夜晚徒添了不少的情趣—— 夜,已然掩蓋不住***中的男女的激情; 陰謀,亦阻擋不了兩情相悅的腳步! …… 當一丈紅在曙光初現時,終于沉沉睡去時,鳳猷起身,溫柔的給她蓋好被子,召喚出橙風,小聲的囑咐了一些事之後,才轉回來繼續睡覺。 次日,天色近午時,一丈紅終于醒來,便對上了鳳猷的一雙含笑的眸。 “醒了?” “嗯!”一丈紅習慣性的抱著他的腰身,將臉埋入她的懷抱。 “還不夠?” “嗯!”一丈紅感覺不對轉而抬眸,臉色羞紅,一拳捶去,道︰“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呵——”鳳猷抓住她的亂砸的拳頭,輕輕的拉倒唇邊,吻了一記,道︰“為夫還想要!” “你壞!”一丈紅趕緊起身,跳下床,麻利的穿起了衣衫。 鳳猷輕笑,慢慢的踱過去,拿過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給她穿起來。“朕的皇後,朕來伺候!” 一丈紅樂得有人願意當奴婢,遂坦然的伸著胳膊圍。 “紅兒!”听到鳳猷的聲音突然鄭重起來,一丈紅趕緊看去,果然,臉上也收起調笑的表情,“凰嫣背後的人朕查到了!” 本來他不想告訴她,省的讓她操心,可是身居凰國皇宮,還是知己知彼,對她更好的保護! “誰?”一丈紅雖然有隱約的預感,這個人可能是她認識的,但是在听鳳猷提提及時,還是有點兒害怕,怕什麼?她也捕捉不到。 最後一件衣裳穿好,鳳猷給她梳著秀發,輕輕道︰“焱逸!羿” 一丈紅眸中一閃而逝的失落,但是片刻後,便自嘲道︰“也就是一開始,他們便一起算計我?” 虧她還自以為是的想要接近焱逸。 “你……”鳳猷沒有說下去。 一丈紅笑笑,道︰“那又如何?既然是他們欺到你我的頭上,我也不用充好人了不是麼?” “呵呵,是呀!咱們的土匪大當家的,豈能兒女情長,干那種跌份的事兒?” “鳳猷!我要借兵!三日後奪皇位!”一丈紅擲地有聲。 鳳猷唇角挑起,眼中滿是贊嘆,“女將軍要披掛上陣了麼?” “不,不是披掛上陣,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好!朕就當你的先鋒,如何?” 一丈紅眸中斗志昂揚,舉起一掌,對著鳳猷的手掌擊去,“不是先鋒,是從此後你是闐國明君,我是凰國女皇!兩國合一,天下從此兩分!” 一分便是佔了大部分土地的他們,一分便是佔大陸土地不到三分之一的焱國,到那時,焱逸,你還想做野心家麼?恐怕得在他們的夾縫中生存吧? 既然上天給了她如此好的身份,她不用豈不可惜? “紅兒就是一個天生的帝王!”鳳猷贊嘆,感謝上天讓他遇到她。 門外傳來凰嫣的聲音,“姐姐在麼?妹妹有事求見?” 鳳猷和一丈紅對視一眼,同時一笑,難道還要做垂死針扎麼? “進來——” 凰嫣進入他們的房間,便看到鳳猷站在一丈紅的身後,輕柔的給她綰發,如果時間靜止,她都不忍打擾此刻的靜好! “姐姐和姐夫當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如此畫面,倒是叫我懊惱自己打擾了兩位的雅趣!”凰嫣緩緩出聲,雖然一剎那間,震撼于剛才的美好,可是轉瞬,卻又不禁質問,一丈紅!你憑什麼得到天下最好的男兒的關注? 霸天當年為了你,從來不正眼看我一眼,鳳猷為了你,不顧身份,娶你為後,不但空設六宮,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就連他,也頻頻為你改變行動計劃? 當真是紅顏禍水! “妹妹稍等片刻!”一丈紅淡淡道。 如今已無話,實在是找不到熱絡的話,不願周.旋,不是她絕情,是當面具底下的臉孔是一張弒殺的羅剎時,任誰也不會與之談笑風生。 “是!妹妹等著!”凰嫣手中端著的一個紅釉陶瓷炖盅,里面隱隱散發出裊裊的香氣,逐漸彌漫了整個寢宮,鳳猷不由得眉頭一皺,但是仔細辨別,沒有發現有毒。 被香氣吸引的一丈紅,肚子此時卻不爭氣的咕嚕嚕的叫起來,用力按了按,可是那種誘人的香味還是佔據了她整個的思維。 “好餓!”看到鳳猷終于給他纏了秀發,頓時站起,揉了揉肚子,嘀咕一句。 凰嫣微微一笑,端著炖盅的手,自然的放到桌上,道︰“姐姐,這是我親自給你炖的紅參炖乳鴿,可是大補之物,此參,可是只有凰國才有!” 一丈紅淺淺一笑,帶著疏離,道︰“謝謝妹妹掛心,那我可是不客氣了?” 鳳猷眉頭輕皺,可是對于她紅參炖乳鴿,的確沒有什麼不好的,遂趕緊拿過一個小碗,親手盛上道︰“朕試試燙不燙?” 說著毫不客氣的奪過一丈紅手中的勺子吃了起來,眨眼之間,一碗便沒有,最後還意猶未盡的連聲贊嘆,“果然是好湯!” 一丈紅翻白眼,不要饞她了好不?她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下一刻,鳳猷麻利的盛了慢慢一碗,遞到她手中,道︰“快吃,一會兒涼了!” 凰嫣眸中射出一縷嘲諷的笑意,想試試有毒無毒麼?看來自己已然被他們防備上了,遂也不想久留,道︰“二位慢用,晚宴還是在昨日的大殿,姐姐姐夫不要來晚了!” “恩恩,不會的!”一丈紅吃得正歡,哪里有空理會她的走不走。 而在啟元殿的隔壁的榮霧殿,一襲灑脫的白衣臨窗而立,後面一 個粉衣女子,目光痴痴的望著,滿眼里都是柔情似水,仿佛間佳期如夢。 “主子!我……”女子的聲音徐徐吐出,將窗前的男子的思緒拉回。 “他們是否已然和好如初?”焱逸轉身眼神鎖定面前的晴雪,威嚴自不必說。 晴雪痛苦在雙眸,幽怨的看著焱逸俊逸的容顏,幽幽道︰“是否主子只記得她的事,就連自己背負的責任,已然忘卻!” “告訴本宮!” 晴雪一凜,像是害怕,又似是痛下決心的閉了閉眼道︰“愛得痴纏!” 果然!當看到鳳猷和一丈紅在大殿上的表情,焱逸從來沒有如此失落過,以前他曾那麼近距離的接近過她,可是卻被他生生的推走,如今,她已然遠去,可是為何他的心卻想著要挽回? 還能挽回麼?哪怕不惜顛覆了他的江山社稷! “你沒有背叛本宮吧?”焱逸再次將游離出去的心收回,目光再次鎖定眼前痴情的晴雪,只有痴情的女人,才是最好的工具。 “主子在乎麼?”晴雪目光痴纏,淚水無聲的留下,轉而繼續道︰“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背叛你!可是心不在,軀體在哪里又有何區別,只要你對我一聲輕笑,一句柔情,多少背叛,也會只為你!” 焱逸似是滿意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痴情不悔,慢慢的走近晴雪,將之霸道的擁進懷里,慢悠悠的道︰“只要你听話,即使將來朕不能全心愛你,也會給你立足之地!” “是!”晴雪緊緊的抱住他的腰身,紅唇瘋狂的吻上他的,兩年的煎熬,日夜的思念,度日如年,都在此刻化成一縷柔情,吻進她的心,吻盡她的情! 事後,焱逸整理好衣衫,悠然的站起身,對著外面道︰“千千!拿過來!” 千千進來後,狠狠的瞪了晴雪一眼,然後手中一碗湯藥,舉到她的面前,“喝藥!” 晴雪微微閉眼,還是要喝麼?每次過後,他都要她們喝下避孕湯劑,就怕她產下一子半女,拖累他吧? 毫不遲疑的,端起藥碗,一飲而盡,“主子!我該回去了,時間久了,會引起她們懷疑的!” 焱逸從懷里拿出一粒藥丸,道︰“這是一粒散失人的記憶的藥丸,你給她服下,從此後她便會忘記她最愛的一個人!” 晴雪不動聲色的接過藥丸,道︰“是!”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晴雪離去的背影,千千道︰“主子,她可信麼?” “可不可信,這次就知道了!”焱逸道。 “可是,你跟她……”千千想說的是,她還不一定是否忠心,主子不該和她同房,這是以身犯險。 “你是不是舌頭在口中的時間太久了?”焱逸黑著臉,一身不容置疑的霸氣。 千千趕緊跪下磕頭,道︰“主子饒了我吧,是千千不知禮數,自不量力!” 焱逸甩袖而出,留下一句,“下不為例!” 千千見焱逸離開,嚇了一身冷汗,但是一想到晴雪和那個女人,恨得她牙關緊咬,道“主子!你身邊的女子,千千會一個個的替你鏟除!” 啟元殿。 晴雪進入了一丈紅的房間,將一盞茶放下,道︰“娘娘,喝茶吧?” 一丈紅看了她一眼,明顯的情緒很好,便道︰“你也歇歇吧,如果你打算回去,我會讓鳳猷放了你!” 晴雪搖了搖頭,低聲道︰“不用!” 一丈紅也不堅持,拿過她送進來的茶,一飲而盡。 晴雪的眸中現出了一點兒釋然了的意味不明。 而讓一丈紅感覺奇怪的是,自從那次女皇離開休息,就再也不曾出現在眾人的眼中,不知道她此時狀況如何?至于,凰嫣此時一定不會讓女皇死去的,畢竟明天的登基大典,女皇可是不可少的人物。 要想明日順利的登基,並且受到萬民的敬仰,只能走順利即位這條路。 晚宴上,讓一丈紅更加驚訝的是,焱敏竟然對鳳猷頗有好感,幾次三番的一起宴飲。 據鳳猷說,焱國如今的形式,對太子焱逸雖然有利,可是焱敏卻是難得的帝王之才,所以手中的大權,始終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無論焱逸多麼的聰慧,都不曾放松。 他一生有三子四女,可是另外兩子,如今卻被軟禁,而軟禁之人就是這位鐵血帝王,听說當年他的兩個兒子曾經為了登基為帝,竟然在他的睡覺用的玉枕中下了迷人心智的毒藥,後來被他發現,不忍心制自己的兒子于死地,只好囚禁,並且昭告全國,死生不與他們相見。 還有更傳奇的是他的三妃一後,雖然他從不迷戀花叢,所以一生只有這麼少的後宮,要不是後面的鳳猷不走尋常路,廢除後宮,焱敏的做法,一直以來都是惟一傳奇。 大家都猜想他是因為寵幸某個妃子,而不再娶,可是後來人們發現,他二十年來,除了在登基的前幾年里生育了幾個兒女,封了後妃之外,竟然再也未踏入後宮一步。 因為此事,後宮的三妃一後,幾度三番的哭鬧,他都不為所動,只是不停的賞賜這些美人,安心獨守空房,從不寵幸。 當鳳猷在不眠之夜,說起焱敏的這些往事事,一丈紅不由得暗暗伸了伸大拇指,倒是佩服他的心性忠貞。 一丈紅以為,他心中一定有深愛的女子,否則絕對不會如此做法!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不能人道。 但今日經她觀察,這種可能性為零,因為他舉手投足間都是自信和王者的霸氣。 不由得暗暗好奇,是怎樣的女子讓焱敏能夠守著後宮的美人,心不動,意不移呢? 心里想著,便小聲對身邊的鳳猷道︰“皇上!換個位置吧?” 鳳猷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為何?” “別問了!晚上好好謝謝你!”說著對著鳳猷用一只眼楮,不停的眨呀眨呀的,極其俏皮可愛。 鳳猷不由得呼吸一滯,小妖精!這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麼? 但是雖然不滿意她的挑.逗,還是站起身,和她換了座位。 一丈紅滿意的坐下,便不停的用眼楮偷瞄左手位置的焱敏。 鳳猷坐下來後,發現小丫頭竟然是為了接近焱敏,不禁醋意上涌,趴在她耳邊質問,“紅兒是覺得朕沒有滿足你嗎?讓你對老頭子都感興趣?” 一听她的戲謔,她小臉一紅,嗔道︰“你別鬧!待會再跟你說!” 她就是對焱敏的情事感興趣,想要八卦一下。 “咳咳——”一丈紅使勁兒的咳了一下,終于引起了焱敏的注意。 焱敏微微側頭,直截了當的問道︰“匪後娘娘可是有事兒?” 一丈紅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是匪後這事兒如此出名麼,連焱國的皇帝都知道? “焱皇!”一丈紅端起一杯酒,大方的走到他是身邊,舉杯在胸前,但是不急于說酒話,只是道︰“能問您個私人問題麼?” 焱敏一愣,這個小女人膽子不小,不過她的這個想法倒是有意思,不由得來了興趣,說道︰“請!” 一丈紅四處瞄瞄,發現所有人都喝得似乎群情激奮了,不大注意他們之間的對話,都以為是尋常的你來我往敬酒罷了,遂只用他們兩人能听到的聲音問道︰“焱皇心中的女子一定是貌比天仙?” 焱敏一愣,同時狐疑的看向一丈紅,沒有發現什麼,也許她只是好奇,但是眸中一閃而逝的落寞,讓一丈紅成功的捕捉到了。 是了,是了!他就是心中有人! “為何要告訴你?”焱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呵呵,就當紓解您這些年的郁悶,我是個旁听者,你是個傾訴者,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我就是八卦一下,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要先得之必先與之。想要听八卦首先得讓人放心自己不會外傳,否則誰還能將自己心中的秘密告訴另外一個人呢? 見焱敏沒做聲,一丈紅趁熱打鐵,道︰“焱皇!本宮去殿外的荷花池醒醒酒!” 說完,不待焱敏出聲,便翩然離去。 鳳猷雙眸帶著陰沉之氣,小女人!敢勾.引老男人?還敢在他的面前? 焱敏又從容的喝了幾杯,便推脫如廁,走出了宴飲大殿。 鳳猷此時將酒杯狠狠的放在桌上,一甩袖帶著醉意,也走出大殿。 荷花池。 接天的蓮葉,無窮連綿的碧翠,映襯著荷花格外的鮮紅欲滴,好似美人的濃妝一般,既妖媚,又可愛。 一襲白衣翩翩,廣袖飛舞在明亮的夜空下,窈窕的女子,不時的將手中的食物,拋向荷花池,引來一群群魚兒的追逐,該女子不時的嬌笑連連,這美景讓人心曠神怡。 “曾經也有一個女子站在月光下喂金魚!那時的她就是一曲曠世的仙子,踏著一地的清波走入了朕的心!”一個稍顯疲憊的聲音傳來,這疲憊不是發自身體,而是來自心靈。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緩緩轉身,嘴角含笑,款款道︰“我就知道您會來!” “你哪里來的自信?”焱敏問道。 “從您的落寞的眼神里,從您心里話無人了解的惆悵里,從您被我說中心事的痛苦里!” 許久的沉默。 “說吧!”一丈紅輕輕道圍。 “她是朕的皇叔的女兒,叫焱淑兒” 一丈紅一雙明亮的眼眸在星光下璀璨相應。耳朵恨不得再長出兩只來,以免錯過什麼羿。 等等,等等!焱淑兒,那不是他們是本家?近親相戀? 一丈紅身上一哆嗦,這個貌似在這個年代不算什麼,可是在現代,那可是異類! “她的好,沒有任何世間的言辭可以形容,動若狡兔,靜若處子,這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那年她十七歲,朕二十九歲,朕大他十二歲!” “朕展開了瘋狂的追求,當她真正成為了朕的那一晚,朕激動得像個新婚的小伙子!那種緊張和激動,哪里像是一個三子四女的父親?” 一丈紅心中一驚,果然,是他遇到她太晚。 “我們度過了美好的兩個月,朕將她的父親,朕的皇叔派了出去,獨獨留下她,陪著朕,可是當皇叔回來的那一刻,朕才知道,朕和她也永遠不可能相守,因為,她姓焱,皇叔堅決反對,朕用江山威逼,他以死抗爭!” “最後你妥協了麼?” “那是朕最後悔的決定!從此後與她天涯一方,再不曾相見,直到她改名換姓,客死異鄉!” 一丈紅心中一動,有個想法冒出來,在一丟丟後,卻消失無蹤,了無蹤跡—— “她是誰?” “人都沒了,何苦在她死後還被後人詬病,不說也罷!” 一丈紅看著這個有些蒼老的男人,心中有些可憐他,是呀,帝王之路,看似權利頂峰,卻有得不到的,比如不能迎娶本家的女子,如果不是帝王,他們或許可以隱姓埋名,幸福一生吧。 愛,哪里能夠分得出身份? “朕這是近二十年來,第一次倒出心中的郁結!”竟然是對她?這個僅僅見了一面的匪後姑娘!難道是因為看到她眼中的清澈,很像當年的焱淑兒? 但是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談話的開始,內容便一絲不少的落入了鳳猷的耳中,鳳猷開始時,還在想著要拍死這個男人,當越听越覺得心驚,後來竟然有了一絲悸動,愛情故事,他不意外,可是意外的是那個故事的主人公,名字和背景?難道是她? 鳳猷驚覺,難道這一切都和她有關? 突然,凰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姐姐!你在哪里?” 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幾人的說話聲,“太子殿下,你小心腳下!” 後面,是凰嫣和焱逸尋來,赫然發現,空曠的荷花池邊,站著一丈紅和焱逸。 “父皇!您沒事兒吧?”焱逸關切的問道。 焱敏轉身,淡淡的道︰“無礙!老了,不勝酒力,出來透氣,看到了闐國的皇後在此喂魚,一時興起,便聊了幾句!” “紅兒!你又亂跑?”這時,鳳猷從後面徐徐走來,帶著些許醉意,朦朧道︰“朕乏累了,陪朕回宮!” 一丈紅對焱敏恭敬的一禮,道︰“晚輩先走了!“ “好!”焱敏點頭。 見一丈紅沒有與他有任何眼神的交流,焱逸心中暗潮涌動,哼!再過兩日,就是你忘記他的時候。 啟元殿。鳳猷和一丈紅坐在房頂上,背靠著背,數著漫天的繁星。 “夫君!”柔柔軟軟的一聲,不似她以前的大嗓門,難道心中有愛情的人,連性情也能轉變麼? “嗯?”鳳猷心中如吃了蜜糖般,甜膩不可言。 “夫君!”更軟更柔。 “嗯?”一股邪火就在這一聲甜膩中升騰起來,燥熱難耐。 “夫君~”這一次更是兩個字拐了無數個彎彎。 哪里還能按耐住如此的美人的召喚,鳳猷一個轉身,順勢將陡然沒有了依靠,向後跌倒的一丈紅,抱個滿懷,邪氣的對著她的紅唇吻去。 “你是想為夫好好愛你一下?朕怎麼從來沒有看到你還有勾人的潛質?” 一丈紅俏臉緋紅,一雙大眼在月光下透著誘人的魅力,粉拳不痛不癢的砸在他的胸前,被他一把抓住,放到口中一根根的允吻。 本來就是剛剛說完焱敏的愛情故事給他,不由得十分珍惜眼前的他,所以一丈紅從來沒有過的柔情似水,在此時淋淋盡職的綻放。 努力的掙脫出他的吻,紅唇主動勾上他的,輾轉悱惻,不死不休之感。 鳳猷一股燥熱噴涌而出,早就品嘗了她的美好,如吃了罌粟般,上癮留戀,如今更是經不起她的哪怕是一顰一笑,他都想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 手不老實的撫上她的溫柔,她卻陡然離開他溫熱的 懷抱,“鳳猷!” 他不滿于她的臨陣脫逃,繼續窮追不舍,不願意的道︰“叫夫君!” “夫君!如果我們被迫不能在一起,你會如何?” 鳳猷在月光下,看到她精致的小臉,里面滿是認真和不舍,鄭重道︰“那種可能性沒有,因為我不允許!” “我是說如果,必須回答!” “天涯海角,不離不棄!如果是你不要我,我會放棄一切,直到你原諒我,如果是朕有不得已的苦衷,朕寧可再生為人,也要跟你相守一生!” 話至此,已然不能表達一丈紅心中的感覺了,她擁住她,道︰“不準!無論何時,都要好好的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嗯!現在可以繼續了麼?”鳳猷爬在她耳邊輕輕的道。 呃,該死的!你確定這麼嚴肅的問題前,你還得能想到那件事? “紅兒,我想……” 話未完,一個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翻入圍牆,四處看看,在沒入他們的寢宮那一刻,被鳳猷點了穴道。 “你是誰?”來人膽戰心驚的問道。 鳳猷和一丈紅現身,圍著他站好,一丈紅問道︰“非奸即盜!你是受誰的指使?竟然一點兒武功都不會,來刺殺我們,腦袋不想要了?” 來人雖然是男人的裝扮,可是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十分的單薄,她著急的道︰“你快放開我,你是不是匪後一丈紅?” “是!” “太好了,終于進來了,要知道我好不容易才爬進來,那麼高的牆……” 鳳猷可是不樂意了,雖然這個男人沒他高,沒他帥,也沒有他魁梧,可是半夜三更的來找她的女人,委實讓人不喜! “半夜爬牆找別人的女人?” “匪後娘娘!這位一定是皇帝陛下,您莫急,我是偷著來的,說完就走。女皇陛下被軟禁在宮殿了,奴婢進不去,只好來找您!”該人一著急說話的聲音清脆如女子。 “你是女子?莫不是女皇的婢女?” “對!奴婢叫翠竹!” 一丈紅一听,不疑有他,遂問道︰“女皇在哪里?” 翠竹示意鳳猷解開她的穴道,被放了的翠竹趕緊從發髻里,找出一個紙條,道︰“這是女皇給您的,她讓你切莫找她,明日便宜行事!” 一丈紅趕緊打開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鸞鳳和鳴釵是凰國命定君王必備之物,迫不得已需展示真身! “奴婢告辭!”翠竹倒是機靈得很,不敢多做停留,趕緊離去。 “夫君!可能明日是一場硬仗!” “不怕,有我在!明日你就是凰國的君王!” “你不怕我有個國家,就不要你了?” “不怕!”鳳猷干脆道。 “為何?”听情緒,一丈紅對他的答案頗為不滿,就這樣簡單的回答,難道不在乎她不能在他的身邊麼? “因為你在哪里,朕在哪里!有何可怕?”鳳猷一點兒她的小鼻子,看出了她的不高興,真是一個大咧咧的小女人! “哼!你還真想給我當男妃啊?”一丈紅心中突然蹦出,她在朝堂處理事務,而鳳猷卻在後宮洗手作羹湯的場景,那是…… 鳳猷一手探向她的前胸,不停的揉捏,口中卻道︰“你在想什麼?竟然一副花痴樣?” 一丈紅被他上下其手,自然是一時情動不已,哪里還能功夫想其他的? 次日,辰時,一丈紅和鳳猷準時來到了即位大殿。 凰國的太女的即位大典在勤政殿舉行。 彼時,整個大殿莊嚴肅穆,彩燈高懸,即使在白日,也是長燈不息,寓意光明永遠之意。 即位開始時刻是在巳時一刻,即是新一天的太陽高高升起的那一刻,也昭示著新一代帝王誕生。 太女宮。 “主子!今日會順利吧?”凰嫣此時已然打扮妥當,象征著女帝的龍袍加身,一派王者之姿,赫然呈現。 此時被凰嫣叫做主子的人,赫然坐在她的床榻之上,眉眼微眯,危險的看著她,沉聲道︰“你倒是心急!” 凰嫣臉一紅,小鳥依人般,復又靠在他的懷里道︰“不是一切為了主子嘛?即使是我登基,背後的皇帝不就是你?待日後安穩了,你即刻可坐擁兩國的皇權!到那時,你再對付鳳猷,豈不是易如反掌?” 焱逸霸氣的一笑,溫潤之姿蕩然無存,只留下天下霸主般的野心,“功成一刻,你就是朕的第一貴妃!除了皇後,就是你!” 凰嫣微微一愣,皇後她也不行麼?看來她還真是看上一丈紅了,即使到了這一刻,也念念不忘給她皇後的寶座! “你不願意?”焱逸見凰嫣遲遲沒有回答,便冷聲問道。 “呵呵,我的皇上!我的霸主!到那時,一切听您的!”哼!只要她登基,掌握好凰國的人脈了大權,你想 掌握住我,還不那麼容易吧?你想讓我給你當皇後,我還不干呢! “外面本太子已然調來了兩萬的私兵!都埋伏在皇宮的外面,只要你的登基號角正常吹響,他們不會有任何異動,可是一旦有意外,他們便伺機而動,掌握好女皇和皇宮。”焱逸道。 “那一丈紅和鳳猷那里?” 不知為什麼,凰嫣總隱隱的感覺心中不安,雖然在凰國她掌握了一萬的禁衛軍,加上焱逸的兩萬,三萬足夠任何叛亂,可是不知那顆心,為何如此的不安分,竟然從凌晨起,便跳的飛快。 “他們暫且不要動!”他在等待發病的一丈紅,只有那時候,他殺了鳳猷,她才不會對他嫉恨,也能安分做她的霸主之後! “女皇如何?”焱逸問道。 凰嫣放開抱著他的腰身,道︰“還能如何?半死不活,估計活不過三日!到時候我順利登基,她也該入祖墳了!” 至于一丈紅?她可是不想她能活著給焱逸做個太平皇後,那是她和他共同奮斗而來,如何能夠拱手讓人?一丈紅!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誰讓你這個蠢人是個人見人愛的主兒呢? “篤篤篤——”有節奏的敲門聲,緩緩響起。 “太女殿下,時辰快到了,是否該去勤政殿了?”侍女催促。 凰嫣整理一下黃袍,道︰“我先出去,您隨後在出去吧!” “嗯——” 凰國的大臣以女官居多,那些女官大多十分的豐腴,反倒是一些男性官員,英姿颯颯,極其養眼。 一丈紅大致掃視了一下,整個大殿中,只有她是格格不入的白色衣裙,其余人都是官府,連侍女都是彩衣飄飄。 可見今日凰嫣準備的何其的充分,連細節都想的如此的好。 “女皇陛下駕到——” 隨著侍女的宣唱,女皇在四名侍女的攙扶下,緩緩的走進大殿,其中一個侍女,便是那日夜潛啟元殿的翠竹。 一丈紅順勢望去,與女皇短暫的視線交流,發現她竟然對她眨了一下眼楮,看來是無恙,一丈紅的心稍稍放下了。 不知道她是誰,她也只是處于好感,,可是知道她們竟然是母女,頓時一種親切感油然而生。這種血脈親情,其實冒充能夠冒充得了的?看向一側蓄勢待發的凰嫣,不禁露出嘲諷的笑意。 假鳳虛凰就是如此吧?李代桃僵!冒充她的身份得到了太女的位置,也許她能夠忍,可是害了她的母親,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得。 女官中位首的一人出列,道︰“女皇陛下!人都到齊了!是否即位大典開始?” 一丈紅掃視一圈,果然,該來的都來了,鳳猷和一丈紅的對面是焱敏和太子焱逸。 其余人等皆在台階下方,侍立兩旁。 “朕……”女皇剛剛張口,便見站立龍座一旁的凰嫣微笑著小聲說著什麼︰“母皇!別忘了你的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可就在您的頭上後方的房間,如果您說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他們立即便血灑當場。” 女皇輕輕的勾起嘴角,從凰嫣的角度,怎麼看都像是嘲諷之意。 她怒火上涌,老太婆!等她順利登基,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還有你不知道的女兒一丈紅! “你現在怕了麼?”女皇緩緩開口。 “怕?我有何好怕的,左不過一個人,可你的三兒三女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如果惹到我不高興,也許送到闐國的那三個,也命不久矣。”凰嫣貌似給女皇動了動腿部,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孝順的女兒怕娘親坐久了不舒服。 一丈紅雖然離得遠,可是從她們的態度上,她隱約感覺到這是威脅,遂有了一絲擔心,畢竟凰嫣離女皇那麼近,即使發生什麼,也救援不一定及時。 遂對著旁邊的鳳猷道︰“夫君!一會兒保護女皇!” 鳳猷抓住她因為緊張而冰涼的小手,“放心!朕不會讓你們有事!” 莫名的心放下了,可是眼楮卻不離開女皇和凰嫣的互動。 “咳咳——”女皇又咳嗽了幾聲,才在稍稍喘勻了氣兒時道︰“朕登基二十余載!咳咳——”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停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于國,不算勤政︰于家,不算佳妻;于子女,不算良母!” 整個大殿一片肅靜,今日是皇太女登基大殿,難道皇上一時感傷,還有這番話? 凰嫣微微凝眉,這不是開始時候說好的話圍。 女皇又微微一頓,“但,朕幸好在有生之年,頓悟自己的缺失,特發此罪己詔,太女即位後,萬要勤政愛民、有情有愛、造福子孫後人!” 凰嫣還在緊張的心,稍稍松了一下,幸好你識時務。鋼刀架在你六名兒女的脖子上,想你也難逃她的掌握。 一丈紅有些心酸,感覺像是將死之人的遺言一般,不由得帶著濃濃的悲傷看著女皇。 “朕年邁!難以承擔家國大任,故此必須羞慚退位!特傳位——”女皇恰在此時像是幾乎抑制不住般,看了一丈紅一眼,眨了一下,復又咳嗽了好一陣兒,待氣喘勻了,才緩緩又道︰“傳位天定凰國太女凰紫!” 女皇此話一出,整個大殿嘩然,就連凰嫣都愣怔了好一會兒,本來正想著接旨謝恩,難道她真是老糊涂了?竟然連她的名字都忘了,凰嫣如何成了凰紫了? 遂跪在她的面前,十分耐性謙卑的提醒,“母皇!您說錯了——羿” 女皇對著規規矩矩跪地的凰嫣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問道︰“哪里說錯了?” 凰嫣微微一皺眉,隨即鶯啼的聲音響起,“母皇說傳位凰紫,據女兒所知,母皇的膝下就沒有這樣一個人!”難道是傳位那些兒子——皇子?但想想又不可能,凰國皇位傳女不傳男,這是幾百年的規矩。 女皇神色絲毫沒有因凰嫣的話有任何變化,只是聲音逐漸由微弱變得響亮、底氣十足,“朕說的沒錯!朕再說一遍,傳位于朕的天定皇太女凰紫!哦,對了,她的本名一丈紅!” 嘩,所有人頓時嘩然,目光鎖定鳳猷身側的一丈紅。 如此變化,頓時讓凰嫣猛然驚醒,感情人家母女早就知道了,她心陡然一橫,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對著女皇刺去—— 鳳猷手中星光一閃,一把飛鏢準確的打在凰嫣的手腕上,一個石子大小的血洞瞬間出現在她的手腕處。 “啊——”匕首掉在了地上,女皇身邊的侍女翠竹趕緊擋在了女皇的身前,對她怒目而視。“不要傷害女皇陛下!” 焱逸凝眉對著外面一人,輕輕的頷首,那個侍衛轉身離去—— 一眾大臣本來想著太女即位天經地義,可惜瞬息萬變,不由得都愣在了當場,太女竟然謀殺女皇? 鳳猷飛身而起,將凰嫣點了穴道,扔到了大殿的台階下,“冒名頂替的滋味很好受?” 冒名頂替?一眾嘩然,誰冒名頂替?難道皇太女是假的? 其中一個女大臣出列道︰“皇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皇緩緩的起身,哪里還有一絲虛弱之癥,走到一丈紅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走上台階,坐在皇位上,徐徐道︰“此女一丈紅是凰國命定太女!朕和呂千的惟一女兒,原先起名凰嫣,可是奈何朕視听不清,認錯了女兒,污了一個好名,故此,朕特賜一丈紅名凰紫!取義紫氣東來,王者回歸!” “女皇!這是否有憑證?當年凰嫣可是後背有鳳凰為證,這不是假的,眾人有目共睹!”大臣道。 “是呀,皇上,不可草率!” “再說,她是闐國皇後,萬一是細作?”另一大臣擔憂。 女皇一聲厲喝,“你們當朕真是老糊涂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認錯女兒?” 下面頓時沒有了聲音,可是不服氣的明顯都表現在了臉上,尤其是平時被凰嫣收買的那些,更是一臉的我不信。 “第一,朕當年給呂千的鸞鳳和鳴赤金釵,在她的手上,其二,她的後背才是真正的涅鳳凰,而凰嫣的是假的!”女皇威嚴的掃視著不滿的重臣,又看了一眼一丈紅,繼續道︰“你可願意在眾人面前露出後背?以正視听?” “嘩——”眾嘩然,當日凰嫣被認定為皇太女之時,重臣要求當眾看其後背涅鳳凰,可是女皇卻一力阻撓,說是皇嗣身體,如何能夠隨意給人褻玩?如今既然當日凰嫣是假的,對此女,女皇竟然讓當眾脫衣,這個…… 鳳猷微微皺眉,紅兒當眾寬衣解帶?這里男女都有,他絕不會讓紅兒受委屈,遂否決的道︰“不可!朕的皇後,怎能當眾脫衣?” 一丈紅本來剛要出聲應下來,可是一看鳳猷黑得如暗夜里的煞神一般的臉,頓時無奈的看了眼女皇陛下。 女皇微微一笑,道︰“自然不能讓朕的嫡女受到眾人的褻瀆,這樣好不好?不如大家推舉三人,看凰紫身上的鳳凰即可,如何?” 女皇貌似詢問,實則是命令,她眼楮看的是左右丞相,兩位丞相一直爭斗不止,尤其是一個是女皇的人,一個是凰嫣的人,自然是兩人最合適,具體另一個,就憑大家的意思了,這是女皇的想法。 左右丞相一看 女皇的眼神,自然明了是什麼意思,伴君多年,豈能不明白女皇現在需要她們二人做什麼,遂左丞相首先提議道︰“女皇!臣覺得女皇的提議再好不過!” 右相是凰嫣之人,這種突然在勝利邊緣,被推入深淵的感覺,讓她有了一絲掙扎,必須看看是否她是真的涅鳳凰真身,否則自己豈不是冤死? 遂趕緊附和︰“臣沒有異議!” 群臣之首都隨著堅決擁護女皇的決定,其他大臣自然沒有反對的必要,說白了大部分都認為,如果女皇沒有把握,豈能如此大張旗鼓的公開承認,必然是有勝算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遂齊聲喝道︰“謹听女皇陛下之意!” 女皇滿意的點頭,遂對左相道︰“你們推舉三人!” 于是不到一刻鐘,毫無疑義的,左右丞相必須參加,還有就是一名御史大人。一般言官對歷史真相比較在意,大家也樂得做了個順水人情,誰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一丈紅在鳳猷的陪同下,與三位大臣一並去了後堂,當一丈紅寬衣解帶之時,鳳猷恨不得將三位大臣用眼刀穿了無數次,三個大臣自然不敢直視著一丈紅看,可是還是感覺鳳猷的不爽。 是的,他就是不爽,竟然讓三個老女人看他的皇後的身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感覺到了室內的氣氛詭異,一丈紅在即將褪下上衣之時,抬頭一看,不由得偷偷一笑,該死的鳳猷,竟然用恨不得殺人的眼神,就把三名大臣嚇得頭都不敢抬起來,這個醋缸! “夫君,我看你還是出去吧?” 鳳猷像孩子般賭氣,“不去!” 呃,三名大臣就快在他的眼刀下崩潰了,左相顫顫巍巍道︰“不知可否開始?” 如果再不開始,她快尿褲子了,她們三人都是女子,看了一個女子的後背,你鳳猷至于那麼大的敵意麼?難道還要殺人不成,不過雖然在心中腹誹,她可是沒有敢表現出來,如果他心情真是不爽,萬一錯手殺人,也不好說! 一丈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口型道︰“不要嚇人!” 鳳猷一下子抱過一丈紅,讓她貼在他的肩頭,雙手替她脫下倪裳,緩緩的露出了一角涅鳳凰,果然展翅欲飛,活靈活現!就連鳳猷都是一驚,以前自己怎麼沒發現? 一丈紅看出她的疑惑,遂小聲道︰“母皇用特殊的辦法顯現出來的,平時是隱身的!” 鳳猷點頭,復又見見三大臣戰戰兢兢的樣子,遂不甘不願道︰“過來看!麻煩!早知道不來凰國!” 三名大臣趕緊抬頭,目光所及之處果然一只象征闐國繼承人的涅鳳凰,剛要在仔細觀察,便見,衣裳飛舞,一丈紅的衣袍已然穿好,鳳猷正在低頭給他仔細的整理衣裳。 “紅兒!趕緊穿上,著涼了就不好了!”鳳猷一邊給她整理衣服,一邊對著三人吼道︰“看過了吧?滾——” 一丈紅心中不由得鄙視了他一把,至于這麼小氣麼?不就是看了一下後背?看光了又能如何,都是女人! 左右相和御史大人,趕緊走了出去,見到女皇的瞬間,才感覺道︰原來女皇是多麼平易近人呢?可是比闐國的煞神一般的皇帝好上太多。 女皇一見他們順次出來,遂問道︰“如何?” 左相首先道︰“果然不錯!正是涅鳳凰,闐國繼承人的標志!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找到了真正的太女!” 御史點頭施禮道︰“女皇!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舉行登基大典如何?” 右相沒有出聲,皺著眉頭,今日如果凰嫣事敗,她一定會被問罪,不如拼死一搏,如果成功,還能有一線生機。 遂稟道︰“女皇!臣雖然也看到了那只鳳凰,可是怎知不是假的呢?而凰嫣太女也曾經有此一鳳,如何又能認定是假?” 女皇了然的一笑,對上右相的眼,灼灼目光道︰“這個不難!來人,將這個冒名頂替,企圖謀害朕的人,剝下衣服,讓大家看個清楚明白!” “嘩——”大家又是一頓唏噓聲,而地上被點了穴道的凰嫣,則是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女皇,雖然她的確不是她的女兒,可是用得著如此惡毒,竟然當眾剝了她的衣袍? 她此時之所以一言不發,不是希望女皇手下留情,她是在等機會,剛剛焱逸,已然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現在皇宮四周已然被包圍了吧? 宮內的幾名侍女,走過去剝衣,凰嫣厲喝,“大膽?“ 侍女躑躅不前,怯怯的看著女皇。 “朕命令不了你了麼?”女皇臉色陡然變得嚴厲,掃視了女侍一眼,讓她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是!屬下這就辦好!“說著,快速的移動過去,眨眼之間,凰嫣上衫盡褪,赫然赤.裸著展示在眾人面前。 “啊——“被點了穴道的凰嫣頓時羞愧難當,求救似的看向焱逸,只見他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淡漠的坐 著品茶,與世無爭一般。 而一眾大臣卻死死的看著她裸露趴伏在地的後背,上面也有一只小鳳凰,浴火的鳳凰。 只是一眼,眾人中的一些上了年歲的老臣便明了,假的無疑! 因為雖然凰嫣後背的鳳猷被制造的栩栩如生,可是卻是一只未曾成年的浴火鳳凰,而成年的則是展翅的涅鳳凰,真正的繼承人都是從浴火鳳凰到涅鳳凰的逐漸轉變,可是她卻一直如此,可見其不真! 女皇眼眸絲毫無波,只是厭惡的看著凰嫣,徐徐道︰“你以為朕老糊涂了?凰國的涅鳳凰豈是那般的簡單?你身上的這只是後來刻上去的,不過朕倒是佩服你的忍耐力,竟然能夠生生受得了刀刻斧鑿之苦?” 凰嫣匍匐在地,淚水四流,這是她最丟人的一次,卻在如此多的眾人面前。 一丈紅被鳳猷摟著出來的時候,便見凰嫣無助的趴在地上,上身未著寸屢,淚水一滴滴的自眼楮流下,淒涼無助。 心中頓時一揪,趕緊甩開鳳猷,幾步過去,給她拉上了衣袍,道︰“你……”卻無從說起,真的沒什麼可以說,安慰麼?如今她們有你沒我、有我沒你的立場,好像沒有理由去安慰? 同情麼?她屢屢下了狠手,欲處之而後快,哪里是一個弱女子。 即使她敗了,也給她一點兒尊嚴吧! 遂又回到鳳猷的身側,不再看她。 女皇滿意的看著一丈紅道︰“凰紫!朕的太女殿下!今日就舉行你的登基大殿,來人!呈上龍袍!” 一丈紅一驚,難道連龍袍都準備好了,果然一個英姿颯颯的女侍衛送上龍袍,在一丈紅身前恭敬的跪下。 焱逸此時眸眼微動,這是他沒有想到的,該死的凰嫣,竟然李代桃僵,當年他豈會不知道是凰嫣撒謊,可是既然是找替身,如果找一個假的,便更加的有利于他,沒想到她竟然瞞著自己替代的人是一丈紅?他最在乎之人! 如果早知道是她,他會很樂意的扶植她,哪怕是她是女皇,不歸順他也好! 可是……一切都晚了,她成了鳳猷的人,凰嫣卻敗了! 敗了?不,他要贏回來,只要是鳳猷的,便要贏回來!開始時,他對一丈紅沒有男女之意,可是從她進入鳳猷的後宮起,他就打算將之奪來,真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恨鳳猷,就連他的一切,他都想剝奪! 遂對著遠處的一個不起眼的侍衛點頭示意,同時侍衛轉身離去,片刻後,一聲驚呼響起,“不好了,女皇陛下,皇宮已然被圍了,外面足足兩萬人馬,大聲要求凰嫣太女登基!” 一個內侍慌張的跑進來稟報。 女皇神色微變,看著一丈紅道︰“紅兒可怕?” 一丈紅搖了搖頭,扶著女皇道︰“母皇不怕!凰紫自然不怕!” 女皇點頭,道︰“嗯!”遂目光灼灼的看向遠方門口的禁衛軍統領道︰“迎戰!” 禁衛軍統領卻如沒有听到般,如寒冬里不屈的松柏,傲然而立! 女皇微微蹙眉,卻剛要起身,猛然看到一柄寒光寶劍奔著她刺來,焱逸如嗜血的鬼魅,刺向女皇。 女皇一死,他便扶植凰嫣,而一丈紅既然現在不屬于他,他也要剝奪她的一切後,在要了她! “護駕——”一丈紅大呼一聲,舍身擋在而來女皇的身前,眼看著一柄寶劍刺入,焱逸大驚,可是再想撤回,已然不可能了,遂減少了力道,但卻收不住。 恰在千鈞一發之際,只听見一聲金屬的撞擊聲響起,焱逸手中的寶劍,立即寸移出去,扎在了龍椅之上。 “紅兒!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拼命!”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響起。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一丈紅赫然轉身。臉上露出喜色,驚呼一聲,“老爹!想死你了——”飛撲入他的懷中,親昵不已。 自從老爹中毒,這是她們第一次面對面,要不是來凰國時,鳳猷安頓好一切,一丈紅說什麼也要等老爹醒來再出來的,奈何,老爹中毒日久不說,年紀畢竟很大,醒來的晚,所以她只好先陪著鳳猷來了,其實沒能親眼看到老爹甦醒,自己心里是不安的!如今確實放心了! 鳳猷見老爹保護著紅兒無礙,懊惱自己的大意,竟然晚了一步,更沒想到焱逸會有如此之舉,拔出長劍,與焱逸戰在一處。 這里面最詫異的莫過于焱敏——焱國的帝王。他的太子焱逸竟然真要殺了女皇,果然!什麼在腦中閃過,可是卻被一丈紅和老爹的相見擾亂了思緒。 老爹呵呵一笑,拍著她的後背道︰“嚇死老爹了,晚來一步就糟了,果然皇宮進不得!” 女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如此清晰的看到呂千,雖然大家都老了,可是她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她心心念念之人! “呂千——”一聲溫柔的呼聲,哪里還有女皇的半點兒奪人氣勢? 一丈紅陡然想起,她的娘還在呢,遂小聲道︰“爹!我都知道了——” 老爹寵溺的撫摸了她的頭,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一來便會瞞不過的,沒事的!是老爹自私,你該知道你的母親是誰!這對她也公平些!” 女皇淚水滾滾流出,輕聲問道︰“你還恨我麼?”哪里還有一代女皇的霸氣,此時她只是一個小女人。 呂千淡然的一笑,灑脫的走向女皇道︰“雖然當年我恨你,可是這麼多年了,你見不到女兒都是我造成的,算扯平了吧!都過去了!只要紅兒好就行!” 女皇釋然,其實對他和紫拂的私奔,她早就不在意了,畢竟從感情上講,自己是橫刀奪愛的那一個,一雙淚眸微微含笑,“好!” 有生之年能夠再度相見,這是何等的上天的厚待,她知足了。 一丈紅眨巴了一下眼楮,不敢相信,老爹還有如此帥氣的一面,在她的印象中,他都是嬉皮笑臉的沒有任何煩心事,可是如今柔情儒雅的對待女皇——她的生身之母,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悟,原來老爹年輕時也是一代情聖啊。 果然,老爹是男後的料,這信手拈來的自信,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這邊,一家三口認親的苦情戲碼,還沒有上演完畢,隨著又一個女子的意外出現,另一個人也淡定不了了—— 讓一丈紅詫異無比的是,那個紅剎從認識他開始,她就知道他是一個妖孽,可是卻沒想到,脫掉火紅衣衫,穿上一襲藍色衣袍的他,會是如此的風華絕代? 他笑著從陽光中走來,一丈紅看得呆了一下,被他一聲肆意的調笑驚醒,“母親,你看!鳳猷的皇後是個花痴呢!” 一丈紅這才從震驚中醒過來,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雖然一身普通的婦人裝束,可是怎麼也掩蓋不了她的奪人氣勢,那是與生俱來的高貴和雍容。她溫暖的笑容,親切的就像看自己的兒女。 未待一丈紅開口問話,一個激動、不淡定、甚至是有些浮夸的聲音響起,“淑兒?你還活著?” 紅剎身邊的女人,明顯身體一僵,目光轉向聲音的來源,一丈紅的左側,赫然一個男人出現在她的美目中。 雖然沒有焱敏的激動,可是一丈紅相信,她看到了她眼中的酸楚和驚詫! 一丈紅沒有繼續關注老爹和女皇的八卦,任由他們坐在一起,去說他們之間的恩怨,所有的注意力卻都在了焱敏和被他稱作焱淑兒的身上。 焱淑兒?不就是焱國皇帝焱敏的緋聞女友?那個跟她相戀,卻因有礙倫常不能在一起,一對兒苦情男女? 一丈紅的一雙眼楮飛來瞟去,不停的在二人身上轉圜,就連一向不要臉的紅剎都不得不爆了一個頭給她,道︰“你是不是在皇宮里太閑了?” 一丈紅沒有空理會他,只是白了他一眼道︰“一邊去,哦,對了,那個女人是誰?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看就不一般!”雖然心中有了判斷,可是還是需要和紅剎確認一下,畢竟這個人是紅剎帶來的。 紅剎也有些詫異,不知道母親是如何認識焱國的皇帝的? 他搖了搖頭,看向遠處與焱逸戰在一處的鳳猷道︰“皇廷內院也許隨便一個人,都可能有無窮無盡的秘密,要是都打听,那不是得累死?” 一丈紅心中有些炸毛,怎麼好像是在說她?遂憤憤道︰“你的秘密少麼?連冷宮里的女人都喜歡你的美!” 紅剎一听,頓時氣勢洶洶,要不是她,他何至于在冷宮……哎,算了,要不是她,也不會那麼快就知道殺父滅族的仇人了,算扯平吧。 他裝做不屑與她計較的樣子道︰“她是鳳猷的生身之母——秦淑妃!” 一丈紅陡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明明听到焱敏叫她焱淑兒的,如何就成了秦淑妃了,秦淑妃不是應該姓秦的嘛?費解呀,費解! 此時的焱敏一步步生怕驚動了眼前人一般,小心的走過去,在深深的注視了好一會兒之後,晶瑩的一行淚,無聲的流下來,他小心翼翼的將焱淑兒擁在了懷中,深情的閉上了眼楮,兩人就是靜靜的相擁,許久許久—— 這一副畫面,一丈紅直到後來都搖頭感嘆,太感人了,那種閱盡滄桑的情人見面後的感覺就是如此,幾十年不見,突然發現,自己本來認為已然死了的情人赫然出現,那是怎樣的驚喜和震驚? 就在他們無比和諧的畫面中,破壞畫面的一個人呢出現了——焱逸。讓本來還在為兩人傷春悲秋中的一丈紅,不由得一激靈,他和鳳猷是什麼關系? 既然秦淑妃是焱淑兒,那麼,秦淑妃是鳳猷的母親,焱敏是焱逸的父親,焱敏和焱淑兒是同宗兄妹,那鳳猷和焱逸豈不是也沾親帶故?那他們是—— 她的思緒被焱逸的急躁的聲音打斷。 “父皇!她是誰?你快喚出焱國鐵騎營,配合兒臣的三萬精兵,一舉收了凰國!”相信父皇也不是碌碌無為的草包皇帝,一定知道這個時候,最好能夠坐收漁翁之力的。 焱敏被打擾了,沒有震怒,卻是看著焱淑兒道︰“一會兒我帶你走!” 鳳猷此時已然佔了上風,焱逸漸漸呈現不抵的狀態,一丈紅的心思也被吸引過去。 同時,地上凰嫣趁此機會,蹭到了矮桌底下,對著宮廷一個親衛使了眼色,那個親衛給她解了穴道,她悄悄的對著親衛道︰“殺了女皇!” 親衛點頭離去,凰嫣放出手中的信號彈,外面頓時鼓聲震天,不知是何種情形。 而內殿中也是一團亂麻,一丈紅有些頭腦發蒙,這比預期的要亂得多,老爹和女皇的見面,她尚且能夠遇見得到,可是如何焱敏的八卦剛剛被她扒出,就出現了那個女主人公了呢? 內殿上,片刻之後突然涌入了上萬的士兵,一看就是宮廷侍衛的裝束,虎視眈眈的包圍了眾人,同時鳳猷一劍刺穿了焱逸的手臂,兩人住了手。 焱逸踉蹌的後退兩步,竄到了凰嫣身側,道︰“殺!” 凰嫣眉眼一眯,一股狠辣之氣淋灕盡致的乍現出來,“江統領,殺無赦!” 帶兵進來的江統領站在最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只是道︰“統統放下武器!” 凰嫣一愣,遂怒吼,“殺無赦!將一丈紅和這些人都殺了!” 江統領繼續道道︰“放下去器,所有人!” “你是反了不成?”凰嫣可是控制了他的整個家族! 江統領不動聲色,冷酷的又一遍,“都放下武器!” “你——”凰嫣抽出寶劍,雖然這幾年也練了一些武藝,不過也僅限于殺一些不抵抗之人,遂道︰“你找死?” 女皇醇厚的嗓音響起,“江統領,將亂臣賊子抓起來!”; “是!”江統領一擺手,所有的侍衛將凰嫣和焱逸統統包圍了起來。 “你們真的不要你們的家人了麼?”凰嫣不敢置信,同時焱逸卻突然手捂著胸口,吐了一口鮮血。 胸口一陣撕裂的劇痛傳出,就像是有什麼在體內嗜咬著他的五髒六腑,連帶著血液里都沸騰了。 “中毒了?”就是這樣一個想法,焱逸不敢置信的看著凰嫣,”是你給我下毒?” 凰嫣眼神飄忽,今晨,她希望即位成功後,能夠擺脫焱逸的控制,所以對他下了蝕心毒。 “我要殺了你——”凰嫣趕緊躲過去,可是卻沖進了一側的侍衛群,被一眾侍衛包圍起來,片刻之間便被擒住。 同時,焱逸痛苦的尖叫著,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焱敏,眼中滿是“救我——”的信號。 焱敏心中一揪,不由得看向女皇,兩人對視一眼,沒在多言。 女皇道︰“難道你還要心軟麼?” 焱敏微微苦笑,這個的確不知,可是他知道焱逸向來心狠手辣,對親兄弟尚且不留情面,何況是是別人,遂趕緊道︰“養不教父之過,朕在此給女皇陛下謝罪了!如果不是女皇陛下有先見之明,朕還閉目塞听,做那種養虎為患的事兒呢!” 同時皇城外,焱逸的兩萬私兵的雖然包圍了皇城,可是不知哪里來的三四萬大軍,復又將他們包圍,就這樣,焱逸的私兵腹背受敵,損失慘重。 一個滿身是血的士兵踉踉蹌蹌的跑進來,摔倒在焱逸身邊,道︰“太子殿下,都死了——”然後咽了最後一口氣。 焱逸被痛楚折磨著,眼楮發出嗜血一般的紅,他不相信,他能夠鏟除焱國的所有敵對勢力,卻對付不了一個區區的凰國,一群女人的國家,有何前途可言? 可現在,的確是他輸了,他的種種算計,一敗涂地,凰嫣反過來給了她一個痛苦的一擊,還有父皇,竟然和女皇聯手對付的是他和凰嫣,著實不可思議,難道那件事父皇知道了? 他驚恐地站起來,企圖靠近焱敏,卻因為劇痛而在此跌倒。 焱敏看著這個自己一直疼愛的太子,要不是他心狠手辣,屢次殺害手足,他是不會查他的,不徹查他也就不會發現他不是自己的兒子的秘密,一想到這件事,他就痛徹心扉,那個皇後,他二十年來雖然不愛,卻給予無上尊榮的皇後竟然懷著別人的孩子,並且還要謀奪他的皇位。 “父皇——你救救,我——”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同時听到凰嫣瘋狂的大笑聲,“哈哈哈——焱逸,咱們的陰謀事敗了吧?我就知道這不長久,竊奪別人的福報,如何能夠成功,這是神明不許的呀,當初如果不遇到你,也許我就跟霸天雙宿雙棲,可現在呢——” 一丈紅無奈的搖頭,無情的道︰“凰嫣,也許本性如此,所以霸天不喜歡你,即使你不選擇這樣一條路,你和霸天也終究不是一路人,他一生坦蕩光明,愛就是愛,但愛得光明磊落,輸得也是大丈夫,可你呢,為了個人私欲,不惜任何手段,如何不敗?” 凰嫣眸光瞬間狠毒的掃向她,“都是你,為何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難道這上天只允許你一人作威作福,其他人就只能是一顆塵埃麼?” “不,你錯了,你錯在不是你的你佔有了,這就是你的錯!” 女皇不想再讓一丈紅與之廢話,遂吩咐道︰“江統領,將凰嫣砍頭祭旗,祭我凰國今日殉國的將士!” 江統領道︰“是!臣遵旨!” 他壓著凰嫣向著大門走去,卻在經過一丈紅的身邊之時,凰嫣奮力掙開束縛,拼全力奪過侍衛的佩劍,一劍刺向一丈紅,同時口中大喊,“咱們要死就一起——” 此時的鳳猷正站在焱逸的身後,防止他逃遁,看到一丈紅涉險,想要解救卻來不及了,就在利劍即將到胸口時,一道粉色的身影擋在了一丈紅的身前,劍入身體的聲音,異常的響亮。 “晴雪——”一丈紅一驚,晴雪的胸口已然被鮮血染紅,她卻拂開一丈紅的手,道︰“欠你的情,晴雪今日還了——” 她趴在地上,慢慢的向著焱逸爬行,眼楮里流出血淚,“焱逸!我背叛你一次,卻還你一命,雖然沒有按照你的吩咐給她下毒,是我騙了你,可是我用我的命還你生生世世——” 焱逸痛苦的睜大了雙眸,怪不得紅兒沒有失憶?又一個女人背叛他,他這一生利用了無數女人,怎麼到頭來都是女人在背叛? 晴雪蠕動著血染的身子,拒絕了一丈紅的扶持,一點點的靠近焱逸,眼楮里是痴情釋然的決絕。 焱逸被蝕心毒折磨得沒有了斗志,只是臉色灰白的看著她,苦笑道︰“你倒是誠實?你知不知道,如果平時,我會一掌廢了你,可是今日本宮發現,黃泉路上,有人陪伴倒是一件好事!” 就在眾人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地上的一男一女身上之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在靠近一丈紅後,突然抽出袖箭,抵在了一丈紅的喉嚨處,大聲呵斥道︰“你們听著,讓我帶著焱逸走,否則我一箭殺了她!” 所有人都被這個女子眼中的狠毒眸光所震懾,她如瘋了般,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箭光發出攝人心魄的寒芒。 “紅兒!”鳳猷渾身散發出嗜血的狠辣之氣,他聲音如發自地獄的召喚,“放開她!朕讓你們走!” 一丈紅從聲音上听出是千千,焱逸的貼身婢女,對焱逸忠心耿耿,亦或者痴情深種!“千千!你們輸了!” 千千一听一丈紅的聲音,頓時火氣上揚,箭尖光芒上過之際,一丈紅的脖頸間劃出了一道血痕。 “朕讓你放了她!”鳳猷怒氣森森。手中的一枚金屬暗器,發出人的寒芒。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合,假鳳虛凰四面楚歌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麼?給我備好千里駒,我要帶著焱逸離開!”千千道。 鳳猷黑眸里氤氳著龐大的怒氣,他手中寒光一閃,分別向著焱逸和千千的胸口射去,同時大喝,“焱逸死了——” 千千稍稍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焱逸,一道寒光暗器,直奔焱逸的胸口,莫入不見,頓時怒火上揚,手中利箭加力之際,一道不曾注意的寒光自她眉毛射入,直接進入腦際,手中的力氣頓時虛弱,利箭在刺入一丈紅的脖頸三分之際,自她的手中掉落。 同時,千千倒在地上之際,深深的看了眼,焱逸和晴雪交握的手,斷斷續續道︰“主——子——愛你——” 就在一丈紅的身子即將落地的瞬間,鳳猷旋風般,將她接住,聲音里帶著從來沒有過的害怕和顫抖,“紅兒,你別嚇我?” 女皇和老爹也匆匆擠過來,圍在倒在鳳猷懷中的一丈紅,臉上都是憂色,看到她脖頸間的血紅,真怕…… “紅兒,你……”女皇泣不成聲,難道讓她們剛剛見面就要分離? 一丈紅緊緊的閉著雙眸,任由鳳猷抱著,當一滴淚落在她的臉上時,一聲嬌笑出聲,“呵呵,鳳猷!你哭了——” 鳳猷本來就是看到千千剛要用力扎入她的脖頸,想著憑自己的實力應該會保她無虞,可是卻發現她倒在地上,一點兒生氣沒有,頓時慌了,以為自己賭錯了,自己的魯莽害了她!情深之處,淚水不由得自眸中順勢而下,滴在了一丈紅的臉上。 看著毛茸茸的一對大眼楮,生龍活虎的促狹著看著自己,鳳猷一下子如獲至寶般將他狠狠的揉進懷中,聲音也輕松起來,“那不是哭,是體內的水太多了!” 眾人鄙視的看著闐國的九五之尊竟然睜著眼楮說瞎話,還水太多? 大家的心情一放松,便都沒有注意到,在屋外的一顆百年榆樹上,一柄寒光呼嘯著,射向大殿,目標是女皇陛下! “噗——”箭入皮肉的聲音,將眾人想要調笑鳳猷的心情,都湮滅無形,同時驚恐的喊叫聲自女皇口中發出,“呂千!誰要你救我——” 老爹用兩條干瘦的手臂,將女皇的身體護在懷中,一柄淬著劇毒的利箭深深的埋入後心。他笑著無力的依靠著胸前的女人身上,笑呵呵道︰“蓉兒,記住照顧好我們的女兒!其實,我和紫拂從來都沒有背叛你!” 女皇淚如雨下,掙脫出他的保護,反身抱住他,哭道︰“呂千!不要!只要你活著,怎麼樣都行!都隨你!” 一丈紅抑制住脖頸間的劇痛,掙扎出鳳猷的禁錮,泣不成聲,“老爹!你不能不要紅兒了!嗚嗚——” 老爹一向紅光滿面的臉上,現出黑色之氣,他費勁的抓住一丈紅的手,和女皇的手,將之交合在一起,無力的道︰“咱們——一家終于——在一起了——” 女皇此時無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念了許多年,恨了許多年,最終冰釋前嫌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錯了,他沒有背叛她,她的妹妹紫拂也沒有背叛她,可是當年…… 看出女皇的不解,老爹緩緩的抬起手,試圖擦干女皇的源源不斷的淚水,可是卻越擦越多,“不哭——我等這一天等了許久了——不是不想回來,是沒有勇氣解釋當年的行為,當年只是不想紫拂因為我受委屈,又舍不得女兒,才離你而去,可是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切都是錯,其實對你,早已感情深種,無法自拔!” “呂千——”女皇震驚的听著他的解釋,心中突然滿滿的,這空了二十年的心,赫然填滿。 “好了——”老爹口唇已然青黑,道︰“心願已了,我死也瞑目——” 說完,老爹含笑著閉上了眼楮。 “不——“一聲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在凰國的陰雲密布的高空。 一丈紅默默的流著淚,老爹最後死去時,如釋重負一般,她不是沒有看到,也許是對紫拂和女皇的愧疚吧?讓他有生之年游離在兩個女人之間,當清楚自己的感情時,老爹當年已然後悔,毅然離開了女皇? “母皇——”一丈紅雖然心疼老爹的離去,可以看到痛不欲生的女皇,更加的不忍,抱著她,道︰“你要為了老爹,好好的活下去,他不希望你不開心!” 淚水已然不能詮釋此時的悲痛,女皇緩緩的站起身,聲音里顯得無比的疲倦,“今日傳位太女凰紫,即刻登基!明日為凰國的惟一的男後將軍舉行國葬!” “是——”侍女應聲領命傳旨而去。 女皇用盡全力,抱起呂千的尸體,緩緩的走向後殿,聲音幽幽的傳來,“紅兒!朕再陪陪他——” 一丈紅不放心,剛要隨行,卻被鳳猷拉住,搖了搖頭,“他們要單獨呆一會兒!” 一丈紅埋首在他的懷中,淚水無聲的流著—— 鳳猷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不再說話,任何言語也減輕不了親人離去的痛楚,疼她愛她二十年的老爹,是無法用任何言語,撫平她的心傷的。 靜默,在大殿中—— 如果不是焱逸忍受不了蝕心毒的痛楚,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大殿仍舊沉浸在一片悲哀中。 “啊——痛——”焱逸蜷縮著身子,痛苦的看向焱敏。 焱敏心中有了絲絲的動搖,對著地上的焱逸道︰“你養了多少私兵?” 焱逸知道此事瞞不過去了,可是心中卻還有一絲希望,希望那件事,父皇不會知道才好。 “兩萬——父皇!兒臣錯了,你救救兒臣,母後就兒臣一個,我死了她會傷心的!”焱逸知道焱敏對他長期不理不睬的三妃一後,有一點兒愧疚之心,所以許久以來,對她們總是寬容以待,不曾苛責。 焱敏本欲救他一命,或者讓他痛苦少一些,一听他仍然提他的母後,頓時腳步停住,聲音里帶著一絲冷淡,幽幽道︰“逸兒,一直以來,朕待你最好,可是如果不是一年前,朕偶爾听到你母後提到的事,仍舊被你們母子蒙在鼓里,雖然朕不喜歡你母後,也感覺冷落了她,可是朕並沒有虧待她,在生你們之前,朕也對她疼愛有加,可是朕萬萬想不到,她竟然欺瞞朕,將一個別人之子,冒充朕的兒子?” 眼楮頓時眸眼圓睜,隨即眼中的期冀之光覆滅,同時苦笑道︰“原來你都知道?怪不得,你牢牢的把住皇權?” “朕念有養你之情,不忍殺了你,可是你卻將朕的兒子悉數除盡,今日你的失敗,不也是自食惡果麼?”焱敏一想到自己的三子四女不是被殺就是被軟禁,便有些氣結。 “哈哈——”焱逸此時眸眼猩紅,掙扎著坐起來,忍受著體內的巨大痛苦,狠狠道︰“怎麼樣?你殺了我,你也沒要繼承人,你的江山也是別人的!何不將他給我,我會讓你安度晚年,畢竟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焱逸好恨自己不是皇族,名不正言不順的,恨自己的母後,竟然在皇宮內院,給父皇戴綠帽子?恨自己的血統不純正。 焱敏微微一笑,可笑的看著他,“你休想!朕雖然沒有自己的兒女,可是朕寧可禪位他人,也不會給你,不為別的,只因為你心術不正,焱國建國幾百年,如何能夠毀在你的手里?” 焱敏對著大殿外喊道︰“無爭!將太子廢掉武功,押回焱國,為我死去的兒女守靈!”他還是對他下不了手! 鳳猷眉眼微眯,一絲不確定和狐疑在心中縈繞,遂出聲阻止,“慢著!事情不清,誰也不能走!” 對于鳳猷的出聲,焱敏頗為不解,雖然對這個闐國的帝後二人他是頗有好感,可是畢竟這是焱國內部事務,還不用別國操心,遂疑惑的出聲,“闐國皇帝,可是有何疑問?” 鳳猷道︰“第一,焱逸要害朕和皇後,你不能帶走;第二……” 鳳猷只是看了看秦淑妃和焱敏雙手交合在一起,顯然兩情繾綣,不言而喻,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的時候,心中反倒沒有那麼惴惴不安。但是他們還欠他一個解釋不是麼? “夠了吧?該給朕一個答案了吧?”鳳猷抱著一丈紅,好整以暇的坐在大殿上的一側,聲音宏大,震撼得所有人為之一凜。 他是對誰說的?所有人都很害怕他的聲音,不解的看著他。 唯有紅剎微微勾唇,死家伙!此時還耍帥! 鳳猷坐下後,便旁若無人的不知從哪里弄出個小瓷瓶,將里面的藥粉倒在手心里,細細的給一丈紅的脖頸處上藥。 焱敏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當然,只有秦淑妃知道,這一聲質問,是針對她!當然她本名是焱淑兒!焱國的王爺之女,和焱敏是族兄妹! 她眼神無比清明的看了看焱敏,手中握著他的手,沒有絲毫放松的跡象,既然老天讓他們重逢,就這樣挺好,為何人過半百了,還不能為自己活一次? 她緩緩的拉著焱敏走到鳳猷和一丈紅的身前,一字一頓,卻無比清晰的道︰“猷兒,你問過我,誰是你的父親,可是我不想讓你糾結于兩國倫理之爭,遂隱瞞了,今日你都看到了,他就是你的生身之父——焱敏!” 雖有猜測,鳳猷還是抬頭看了看焱淑兒的眼楮,他竟然是父母逆人倫產下的兒子?雖然不是親兄妹,可也是同一個姓氏,這在三國是不允許的! 同樣震驚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焱淑兒,都等待著他們的解釋—— 其中最震驚的莫過于焱敏了,她說什麼?自己是鳳猷的父親?沒有听錯吧?鳳猷不是闐國的太後所生麼?自己跟闐國的太後絕對沒有一絲瓜葛呀? “淑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質問,只是想要找到真相的期冀! 焱淑兒有些心疼眼前的這個男人,尤其是當听說焱逸將他的兒女幾乎都傷害過後,更加對這個男人痛心,他為了她,從此未步入後宮半步,她不是沒有听說,也不是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好,可是為了保護好他們的兒子,她不得不將自己深藏起來。 即使是他,她也不能找,畢竟鳳猷的安危最重要。 她用一只手緊緊的拉著焱敏,就像找到了至寶的孩子,聲音雖不大,卻清晰道︰“焱敏!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聲音不大,溫柔至極,听到了焱敏的耳朵里,就仿佛是三月的春風拂面,四月的潤雨如酥。 “朕的兒子!是你和朕的兒子?”這個消息無異于晴天的驚雷,讓人震驚的之余,還有不敢置信。 焱淑兒黑眸精亮,里面有對他的疼惜和笑意,“是你和我的兒子!當年我生下他之後,父親將他留下,逼著我嫁給了闐國皇帝,為了他,我只好忍受著骨肉分離的痛苦不告而別!” 鳳猷在最初證實了心中所想之後,便一副冷漠的樣子,只是給一丈紅上著藥,其他事情,兩耳不聞。 一丈紅卻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看著鳳猷,不敢置信的雙眸在焱淑兒和焱敏之間流轉,耳朵恨不得再長出兩只,就怕漏掉什麼宮廷秘聞。 焱淑兒繼續道︰“可是在闐國的皇宮里,沒有一個兒子的確寸步難行,為了能再看到你和兒子,我努力的和那群妃子們周.旋,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皇上將皇後的兒子寄養在我的宮中,那時候,那孩子才出生滿月,我細心的撫養,就怕有了閃失,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他還是在一場瘟疫中死了!” 焱淑兒說著,眼里還是掩飾不住的害怕和痛苦,焱敏緊緊的抱著他,給予她力量和溫暖。 “後來,我害怕被皇上問責,便將宮外的猷兒偷偷的運進宮中,那時候,猷兒大他三個月,我偷偷養了一年,才對外領出去見外人!所以鳳猷是你我的骨肉!” 隨著焱淑兒的述說,焱敏掩飾不住的激動,眼楮已然在鳳猷身上,偷偷的瞄了好幾個來回。就像已經近在眼前的寶貝,一踫就會失去一樣的小心。 可是鳳猷卻酷酷的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只是抱著一丈紅,安慰著她的傷口。 一丈紅心中暗笑︰該死的!還帥酷!這可是認親大會! 雖然老爹的死在她心中沖擊不小,可是焱淑兒的故事,讓她暫時忘了悲痛,只剩下震驚和八卦的心思。 焱敏此時的目光帶著熾熱的光芒,“猷兒!我的兒子!”焱敏饒是再鎮靜,突然天上掉下來一個兒子,還讓他語無倫次,這是上天的厚愛,沒有讓他斷子絕孫,意外的給了他一個如此優秀的兒子。 關鍵這個兒子還是焱淑兒給他生的,這是他一輩子求之不得的! 看到焱敏激動的一喊,鳳猷仍舊沒有抬頭,一丈紅是在忍不住,使勁的用胳膊搗了一下他的胸膛,引起他的一聲悶哼。 “干什麼?”鳳猷悶悶的問道。 一丈紅尷尬的看著焱敏,小聲對鳳猷道︰“叫爹——” 鳳猷別扭的道︰“朕沒爹——” 一句話,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焱敏尷尬—— 焱淑兒有絲痛苦,以為鳳猷還是不能原諒當年自己的行為。 一丈紅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該死的男人,明明心里很高興找到自己的親人麼,還裝作冷漠的表情。 要崩潰的卻是焱逸,他如何也不能相信,繞來繞去,鳳猷會是他父皇的兒子,而自己卻是野種,他多少年的驕傲,就這樣付之東流—— “啊——”突然一聲大喝,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沖向焱敏和焱淑兒的方向,而焱敏和焱淑兒的後面就是鳳猷和一丈紅的位置,如果他們兩個躲開,那麼勢必會損傷鳳猷和一丈紅,如果他們不躲,看到焱逸要自爆自己的決心,焱敏突然發現,他在面臨著生死訣別。 “讓開——”鳳猷大喊,可是卻看到焱敏和焱淑兒,緊緊的抱在一起,用身體給他們擋了一道人牆。 ~~~~~~~~~~~~~~~~~~~~~~~~~~~~~~~~~~~~~~~~~~ 特別感謝麥曉夢一直以來的陪伴與支持,還有你的花花,也謝謝一直以來一些孩子們的鼓勵,如果不是你們的不離不棄,齋很難堅持到現在,這是我成長下去的動力,偶是個新人,有很多不足,可是真想用我的勤勞來補拙,我會繼續努力的,關于這個文,不想寫太長了,具體下一部,考慮是寫一個關于一個《皇後六嫁》的故事,還在架構中,估計年後能上,希望喜歡這一類型的您,繼續關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合,逐風流命定八劫(大結局) /300623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最新章節! 準備自爆的焱逸,只想破壞這種和諧美景,他不能允許別人幸福結局,自己悲哀收場。所以用盡畢生功力,不惜玉石俱焚,也要魚死網破。 隨著風馳電掣般的以身體為彈彈射而來,鳳猷的三千發絲突然根根直立,一手將一丈紅抱在胸前,囑咐道︰“娘子!抱緊我——” 同時身子凌空閃電般躍起,一只手抓住一個,將焱敏和焱淑兒生生的分開,一躍而起,升起數丈,在數丈高的橫梁上落腳,四人站穩的同時,只見下面焱逸身體如火藥般撞擊在剛剛鳳猷和一丈紅做的位置,轟然爆炸,血肉橫飛,飛起來的尸塊竟然四散開來,大殿上來不及躲開之人,被他的血肉沾染,悉數非死即傷。 “啊——”眼睜睜的看著焱逸死的如此悲慘和決絕,一丈紅不由得心頭翻江倒海,“嘔——”一聲,胃里不多的東西悉數吐出,人也瞬間昏迷過去—— 一年後,闐國。坤怨  “來人——”一聲男人的暴喝聲從坤怨 那薰  觥  李元本來就守候在寢宮門外,听到剛剛進去的鳳猷的暴怒聲,不由得一凜,這是一年以來,第九次听到這種聲音,每次來到坤怨  嫉P幕噬戲 鋈鞜誦 溝桌 納簟 難道這次又是皇後—— 推門進去,果然,鳳猷怒發沖冠,一手抱著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一邊惱怒的看著進來的李元,一邊狠狠的道︰“人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李元低頭不語,難道又跑了?皇後啊,皇後!為了你,老奴這一年被皇上修理了九次了,這一次不知道還怎麼折騰呢? “皇,皇上——皇後她?” 李元話未說完,就听見鳳猷幽幽道︰“皇後離宮出走,朕的皇兒十分挑食,以後每次麟兒喝奶前,你給試試奶水好喝不?直到找到皇後為止!” 呃?李元頭上天雷滾滾!皇上!是皇後跑了,可是用不著罰他喝人奶吧?還試試奶水?他長這麼大哪里知道那個東西什麼味道好喝?不帶這麼玩人的,皇後娘娘啊,這都第九次了—— 看著皇上放到他懷里的沖著他壞笑的奶娃娃,李元欲哭無淚—— 鳳猷滿臉的氣惱,紅兒!又不乖,這次不信你就能逃出朕的手心,前八次還不是不到三天,便乖乖的回來了? 自從凰國回來後,一丈紅昏迷醒來後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女皇禪位後,便為了呂千殉情自殺在他的棺木里同棺而葬,而好消息就是她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對于自己的父母,愛情雖圓滿,但命運卻淒慘的愛情故事,一丈紅雖然悲傷了好久,但也知道,父母的離去,也是他們最好的選擇,老爹要不是為自己擋了刺殺,不會死,她心痛!可是知道老爹不希望自己期期艾艾的活著,尤其是自己已然有了孩子,遂處理好喪事,交待好國事,便回到了闐國。 如今闐國、凰國,兩國皇帝締結了秦晉之好,自然兩國皆大歡喜,也沒有了邊界紛爭,只不過各國保持著各國的風俗習慣,但是做決定的卻都是鳳猷,自從自己登基後,一丈紅便將所有的國事都推到了鳳猷的身上,自己做了甩手掌櫃的。 于是,鳳猷每日里政務纏身,而他的唯一的匪後一丈紅,卻總想著離開皇宮,出去游玩,即使肚子里有個球,也沒有斷了她的壯志——做個快樂的土匪! 于是,玲瓏山上下,便出現這樣的畫面,一個勁裝的紅衣女子,一雙黑眸里透著精明和靈動,鼻子小巧精致,小嘴里在看到過往的客商時,便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站住!劫錢,劫色!” 而有幸被她劫到的不是朝中的大臣,便是宮中的侍衛假扮,沒有一個是曾經她在玲瓏山生活的十八年里,痛快的做土匪的快活經歷。 今日,天氣似乎格外的好,一丈紅雖然悄悄的回到了玲瓏山,偷偷的穿上了自己的一身行頭,這次決定走遠一些,不再山腳下,要不,還不知道劫了哪個高官呢。 在樹上等到了太陽偏西,終于遠處傳來的一陣數量不菲的馬蹄聲,引起了她的注意︰肥羊啊!難道這次還能劫個美男?呵呵,那可不錯,每日對著鳳猷,看夠了,要是換換口味兒也不錯—— 看著越來越近的馬車,一丈紅剛要竄出去,身體卻陡然被人抓住,一驚之後,對上一對比女人還好看的眸,“紅剎!你想嚇死我?” 紅剎紅唇一撇,眉眼一挑,嫵媚無雙,“該死的!這麼好玩,怎麼不叫我?要不是你家那口子瘋了似的找你,還不知道你又出來玩了呢?” 一丈紅拍掉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撅嘴道︰“少來了,你跟著出來?鳳猷猴子似的,再誤會咱兩私奔了怎麼辦?” 紅剎噗嗤一笑,“哎——如果你願意,我倒是樂意私奔!” 一丈紅一副“你想得美”的模樣道︰“好了,大魚!你看至少有二十幾人,看那車子,就知道一定是一條大魚!發財了,發財了——” 紅剎一撇嘴,嘟囔道︰“闐國和凰國都是你們家的,你還要搶百姓的東西?” “那怎麼一樣,居安思危嘛!一旦日後沒錢了,也好存點兒私貨!或者攢點私房錢,養個小白臉之類的也好!” 紅剎眸眼一亮,頓時一臉的精彩,“養我如何?” 一丈紅渾身一個機靈,對他毛上來的手,狠狠道︰“再毛手毛腳,打你入冷宮!” “且,說好了,如果鳳猷不要你,你就帶我走!哎,你不要那個眼神兒看著我,會讓我誤會你看上我了?”紅剎無恥道。 一丈紅扶額,這人沒下限, 這時,他們的左側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還好趕上了,大當家的!今日劫誰?” 一丈紅和紅剎回頭,對上倪禹一雙興趣盎然的臉,該死的!哪一次都能看到他! 一丈紅發現偷跑出來九次,就遇到這個紈褲子弟九次,每次都是在玲瓏山附近,難道他堂堂一個將軍,就沒有事情干?連霸天都每日在幫著鳳猷處理朝政,他可倒清閑,就知道玩!跟自己倒是挺像! “別吵!”一丈紅眼看著對面的馬車近了。 還是不要理他了,對付眼前的大魚要緊,底氣十足、高聲吶喊,“搶劫!劫財,劫色——” 後面跟著飛下來的紅剎听了她的話險些崴了腳,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看著一臉英氣逼人的一丈紅,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失態,雄赳赳的站在了她的身旁。 而對面的一輛豪華馬車里,卻赫然听到一聲清晰的低笑,同時一個明顯掐著嗓子的聲音傳出,“那是劫財呢?還是劫色?” “當然是劫財!”倪禹道。 “當然是劫色!”一丈紅道。 “人不風流枉少年!”紅剎幽幽道。 紅剎笑聲綻放在黑夜里,“大當家的!要不咱們開個會,研究一下到底是劫什麼?” 紅剎真懷疑,傳言是否有假,她哪里是一個大當家的料?這個女人是如何養活了她的二百個弟兄的? 如果他知道,那二百個弟兄,大部分時間是在開山種菜的話,就不會懷疑了,而下山搶劫,只是一丈紅平時的小愛好,是一個體現個人價值的小怪癖! 只有在搶劫中,才能讓他感覺自己的個人價值是多麼的重要,才能體現沒有了她,多少人會流離失所!沒有她,人生該是多麼的枯燥乏味、不完美! “呵呵!”車里的人,听到三人的回答,不由得放肆的一笑,沙啞著嗓子道︰“你們都退下,將錢財拉走吧!回去稟報夫人,就說今日我到玲瓏山這里被劫色了!等大當家的玩夠了,我再回去!” 于是,守衛豪華馬車的那些人,大約一共二十幾人,麻利的答應了一聲,“是!”便轉身離去,眨眼之間,便消失在夜色中—— “哎——回來!誰讓你們走的,我打算劫財的!”一丈紅著急道。 紅剎微微挑眉,看著車里的人,雖然沒有露頭,他怎麼嗅到了酸酸的味道呢?不由得抱著肩膀,看一丈紅接下來要如何,畢竟鳳猷的這個皇後娘娘,可是引起了他的不少的興趣呢。 一丈紅許久未用的竹杖,一下子砸在馬車的車轅上,道︰“喂!你怎麼不按規矩來!沒有這樣的,搶劫的,哪能听被搶的呢?不行,我改主意了,劫財!” 倪禹不知死的附和,“早听我的,這功夫都劫完了,女人!就是好.色!” 車里半天沒有回音兒,一丈紅都懷疑是不是他偷著跑了時候,突然听到沙啞的聲音道︰“不行!只能劫色!我都跟夫人告假了,你不劫色豈不沒法交代?” 一丈紅這個火啊,真是好久沒搶劫了,難道世道都變了,搶劫的還得听被搶的?“大膽!姑奶奶說劫財,就劫財!休要廢話!倪禹!殺!” 說著,二人,也沒有了耐性,便奔著車門而去,想著,他的屬下走了,可是他身上走有些財物吧?總比沒有好。 就在二人挑起車簾的瞬間,一個紫色的身影,從車內飛出,同時,一聲呵斥,“我都做好獻身準備了!非得劫色不可!” 說著,該人以鬼魅的身形繞過了持劍的倪禹,轉到了一丈紅的身後,點了她的肩部的穴道,扛著她便奔著玲瓏山寨而去—— 倪禹在後面提著劍狂追,“你站住——不得放肆——” 後面的紅剎也運用輕功,緩慢的向著前面三人追去,幽幽的道︰“白痴!人家兩口子的情趣,你跟著後面倒是起勁!” 前邊的倪禹哪里听到了紅剎的話,如果听到,他絕對不會去玲瓏山寨里,也不會被揍得烏眼兒青回來。 被扛著的一丈紅咆哮著,大叫著,手里錘著,腳下踹著,她嘴里詛咒著,“你放我下來,要不然讓你斷子絕孫!” 紫袍男子渾身一僵,明顯的身上怒氣膨脹,更加的快速的找到了一間房,扔她到床上,道︰“今日你必須劫色!我就想被你劫!” 一丈紅哭笑不得,這算不算陰溝里翻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看著這個紫袍男子,听著他沙啞的聲音,里面明顯情欲高漲。 “喂!要不,我給你財寶,你不要讓我劫色了行不?” 男子明顯心情頗好,隱忍著笑意問道︰“為何?” 一丈紅小聲的嘟囔道︰“我家孩子他爹,是個醋壇子!要是讓他知道,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非得宰了我不可!要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黑燈瞎火的,我也看不到你長什麼樣兒,要是好看也就罷了,要是不好看,你說我多虧啊?香消玉殞、紅顏薄命!” 越听,紫袍男人,身上明顯罩上了一層滔天的怒氣,讓她感覺此刻的危險,心中暗道︰不知紅剎怎麼還沒來? 心想,倪禹和紅剎武功不低,為何還沒有趕來,莫非被這個男人嚇住了?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做成土匪,倒真真劫色成功了一回。 “不行!雖然我很丑!但是你必須劫色!反正是被你劫的,到時候我娘子怪罪,我也是受害者!”紫袍男子竟然開始脫她的衣服。 動作開始一丈紅便不干了,這種事兒明顯她不劃算的,遂趕緊道︰“你放開我!要不然讓我夫君滅你全族!告訴你,我夫君可是個厲害人物!” 紫袍男子停住動作,問道︰“你男人不是小氣嘛?” “誰說的?他是個大人物!你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反正你也欲求不滿,姑且犧牲我自己滿足你吧!”紫袍男子此時的手已然在她的身上游蕩。 一丈紅繼續恐嚇,“如果你再不拿開你的爪子,我保證他明日就會變成烤豬蹄!” 紫袍男子心情大好,繼續剝她的衣服,“好呀,明日變成豬蹄,我也願意!” 這時,外面倪禹終于找了來,眼看就要破門而入之時,紫袍男子突然從身上扯下一塊玉佩,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倪禹的一只眼楮上,“啊——”之後,便听見他匆忙跑遠的腳步聲。 一丈紅心中嘀咕︰不夠義氣,如此就嚇跑了? 殊不知是倪禹看到了一塊兒熟悉的玉佩,不跑?難道等死? 被剝得精光的一丈紅發現,在這漆黑的夜里,她被人家輕薄了,或者說得好听一些,是她劫色成功了,可是悲哀的是,被劫色的對象,竟然一晚上不知道饜足一般的,折騰她是骨軟筋酥,直到次日午時過後,才緩緩醒來—— 醒來後,便對上一對熟悉清潤的笑意濃濃的雙眸,腦中突然浮現昨日的場景,不由得一愣,“啊——夫君!我被劫色了——” 一丈紅雙手捂著關鍵部位,起身驚呼。 鳳猷好整以暇的眸中滿是笑意,幽幽道︰“我知道——” 陡然一件紫色的龍袍赫然散落在地上,一丈紅眸中現出一絲危險的光,虧她昨日在被輕薄前,還想著今日要以死證清白,原來這個被她劫來之人就是她的宿命——鳳猷! “呵呵——”看著一丈紅傻傻的模樣,鳳猷心情大好,“紅兒!你劫夫八次都是同一人,難道還不信命麼?” 一丈紅耷拉著腦袋,無奈的躺了下去,被他摟著的身子,在他的***下,又是一番輕顫,“哎——信命!闐國三代後,女匪為後!一統天下!這就是你我的宿命!” “紅兒,不滿意嘛?” “啊——不要了——” …… 後來,焱國皇帝焱敏在繼續主政五年後,退位!帶著愛妻焱淑兒隱居。而鳳猷繼承了焱國的皇位,從此後,三國和平統一,沒有硝煙,沒有戰火,三國後來定國名為龍盛國,都城林安,國主鳳猷一生只有一後,二人生二子二女,長子名焱君臨,在二十歲時,繼承皇位,而他們的父皇母後,從此逍遙江湖、打家劫舍—— ~~~~~~~~~~~~~~~~~~~~~~~~~~~~~~~~~~~~~~~~~ 《匪後》完結了,雖然齋盡力寫了,可是肯定還有不足之處,希望看過的能給予評價,不管好壞,都是對齋的督促和鞭策,我的下一部暫定題目為《情劫,千古一後》,如果改名,會公告的,盡量年後便發文,希望能夠順利,大家喜歡的話,多關注一下齋的完結的兩部文公告區《九歲庶女為妃作歹》和《匪後風流,八劫壓寨夫君》 有不足之處,但是齋的心力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