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甲三国》 第一章 公孙庶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一章公孙庶子 夜已深,孙白望着指向两点的闹钟,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电脑也懒得管,连洗漱都省了,直接掀开被子上床睡觉。 “老天啊,赐予我一个漂亮的妹子吧。” 作为一个每天坐在电脑前写着枯燥的代码的程序猿,作为一个从未牵过女人的手的单身狗,每天睡觉之前都要神经兮兮的念叨一句。 然后,他的梦想成真了! 一觉醒来之后,他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妹子,一个漂亮的妹子! 墨珠般的秀目,长长的睫毛,如画的眉黛,艳艳的嘴唇,一张白皙的脸蛋嫩得能挤出水来,美得像画中的江南采莲美女。 作为一只从未沾过女人的单身狗,他有着能对着老干妈的头像开撸的**劲,自然两眼都放出光来,恨不得一把将面前的美女扯上床来弄得她呲牙咧嘴才罢休。可是他终究是一只理智的色狼,脑袋里隐隐传来的头疼欲裂的感觉告诉他,此刻他多半是住在医院,面前这个八分女多半是个小护士,他敢对这美女动一下爪子绝逼会蹲号子。 唉,多好的护士啊,可惜他只会属于高富帅的。 他心中哀叹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呀……公子,你醒了?” 耳旁那柔软得令人心疼的声音令他心中一激灵,蓦然再次睁开眼睛。 公子?! 他再次惊讶的细细的打量了面前的女子,却发现这个女子是身着淡绿色布衣,宽袖交领,窄腰曲裾,居然穿的是古装。 他望着那双喜极欲泣的美目,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我这是在哪?请问美女你是?” 那满脸的喜色顿时黯淡了下来:“公子受伤这么重,居然连小薇都不记得了……” 孙白彻底懵了,急忙张眼望四周扫视了一圈,望着屋内一应的古色古香的设施,有藤织的坐榻,有青铜案几,有高脚青铜酒樽,有石质的墨砚,还有那栅栏一般的直棂窗,他终于明白一件事:特么的,老子穿越了! 穿越,一直是他的梦想,而这一刻梦想终于成真。 有个八分美女称自己公子,屋内的设施虽然简陋,在古代也绝非普通人家,这绝逼是穿越成富二代了。 他的心思一下热乎起来了,没事带几个狗奴才,架鹰走犬,上街寻衅滋事,调戏良家妇女的幸福生活即将取代那每天写代码的苦逼日子,真是苍天有眼啊。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四周祥瑞万道,彩霞满天,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舒爽起来,装模作样的对那疑似丫鬟的小薇姑娘色眯眯的笑道:“咳……那个……小薇啊,本公子不知为何,一下什么都记不清楚了,你给本公子说说,这都是咋回事?” 接下来,通过与丫鬟小薇的了解,孙白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他此刻叫公孙白,今年十五岁,是广阳太守、奋武将军、蓟侯公孙瓒的儿子,说是儿子,其实他只是公孙瓒众多小妾所生的庶子之一,地位并不高。 公孙瓒有一个嫡子和八个庶子,嫡子公孙续是公孙瓒的正妻刘氏所生,自然是高高在上。然而即便在八个庶子之中,他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庶子。生性怯懦,沉默寡言,岂会被那以武称雄,纵横疆场的白马将军所看重?非但父亲经常遗忘了还有自己这么个儿子,就连其他庶子也经常欺负他。 而他的二兄公孙邈,就是欺负他最厉害的一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怯懦无能的主子,却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婢女,而且公孙白虽然怯懦,却处处维护着这个美婢,不让那帮缺心眼的兄弟有任何可乘之机,自然令这些凶狠的兄弟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他。 所以昨天晚上,他路过后花园中的荷花池边上时,便被公孙邈使人从背后一脚踢下了荷花池,灌了大半肚子水,捞上来之后便发起了高烧,不省人事。 原以为就此逆袭成了高富帅,却是个爹爹不疼、姥姥不爱的小妈生的,命苦啊……孙白不觉又叹气了。 这一年是初平二年,春,公元191年。 董卓刚刚火烧雒阳,挟持汉献帝刘协退往长安城。十八路诸侯已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接下来,袁绍将诱使父亲出马攻袭冀州,然后袁绍借口相助趁机占了韩馥的冀州,却没给父亲丝毫好处,于是父亲对袁绍宣战。 界桥之战,三千白马义从几乎损失殆尽,而在后面的龙凑之战、巨马水之战,双方战成均势,经董卓遣天使调解而握手言和。 此后,公孙瓒一直走下坡路,斩杀了刘虞之后使他得到了整个幽州,却因此丧失了民心和大义,而且日益骄矜,不恤百姓,记过善忘,睚眦必报。再后来更是疏远身边的谋臣猛将,以致后来四面皆敌,最终在198年兵败**。临死之前杀光自己的妻妾和儿女,这其中被杀的儿女恐怕就包括他公孙白。 七年,自己这个伪富二代、官二代的生命只有七年了! 刹那间,孙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特么的这个穿越梦没做好,老子还是穿回去好好写代码吧。 他开始狠掐自己的大腿,然而大腿上那真切的疼痛感告诉他,穿越这玩意,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此刻,他就是公孙白,公孙白就是他。 他现在能够选择的,要么混吃混喝等死,要么挣扎一番,争取死的好看一点。 望着脸如死灰色的公孙白,小薇一阵心疼,以为他还在想着兄弟们欺负他的事情,怯生生的说道:“公子饿了吧,小薇去膳房给公子取点吃的来。” 公孙白依旧在发愣,对小薇的话浑然不觉。 穿越成一个在历史上都未留下名字的无名小卒,他能干什么? 虽说那武勇的父亲武力高达86,手下的白马义从更是威震塞外,令羌人见白马即走,但是这些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感觉自身的武力绝逼不会超过60,手下能够供他驱遣的就是婢女小薇和门口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丁。而他只是一个程序猿,又不是万能理科生,炸药、火枪、大炮啥的都会造,他只会写代码而已。 想到家丁,他抬起头朝门口两个家丁望去,耳朵里却清晰的传来嘀咕声。 “他娘的,老子倒霉,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主子,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是啊,你说这个傻子,怯懦无能,偏偏脾气还倔,一个婢女而已,续公子看上了,换上别的庶子早就双手奉上了,他却偏偏守住像个宝似的。续公子可是嫡子啊,一个庶子也敢和嫡子争锋,真是愚不可及也。” “续公子倒没说什么,只是可恶邈公子看他不顺眼了,对白公子下了狠手。我看啊,这事还没完,这个邈公子也是够无耻的,唉……” “唉……白公子为人老实啊,可是这年头人善被人欺啊。” …… 两个家丁,高的叫梁宏,矮的叫李烈,似乎跟着公孙白吃了多大亏似的,却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叽里咕噜的说个不停,却让公孙白听得清清楚楚,似乎有意为之。 刹那间,公孙白整张脸都黑了,七年之后的事情如何,且先不用想,至少先想想这七年怎么过吧,别说装什么高富帅了,至少也不能装孙子吧。 虽说自己前世也好歹读过几年大学,却绝逼是个小混混出身,街头打架这事没少干过,如今转世重生,还能被这群孙子欺负? 正思虑着,突然见小薇跌跌撞撞的从外面奔了进来,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脸色变得煞白。 公孙白掀开被子,一跃而起,怒声问道:“怎么回事?” 小薇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门外:“二……公子……来了……” 话音未落,却听门外响起一声不阴不阳的冷笑声:“贱婢,竟敢在厨房偷吃大夫人的膳食,这次看你往哪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小薇脸色苍白,哭声道:“我是看白公子身体不适,需要滋补,真不知这是夫人的膳食,大公子恕罪……呜呜呜……” 公孙白的双眼落到小薇手中的竹篮之中,只见里面有一碟看起来滋味鲜美的肉片,心中瞬间明了,不觉心中最柔软的部位被什么碰了一下。 多好的白菜啊,多好的女人啊,居然被自己碰上了,好歹没白穿越这一回。 他轻轻的下了床,穿好鞋子,轻轻的拍了拍小薇的肩膀,挺身向前,走向门外。 一个十八九岁,衣着华丽、神态极为阴鸷的少年已经站到了门口,身后跟着五六个身强力壮、凶神恶煞的家丁。 那阴鸷少年原本就要闯进来,见到公孙白走向门口,便停了下来,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五弟,昨夜睡得可好,荷花池中的清水可还鲜美?” 哈哈哈……背后的五六个家丁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公孙白淡淡的笑了笑,不管宿主如何,他自己面对这种一上来就拉仇恨的二五仔,还真没吃过亏。 他优雅的伸出一只小手指抠了抠鼻子,挖出一大坨鼻屎,对着公孙邈一弹:“托兄长的福,味道还好——” 那黑色的鼻屎如同闪电一般破空而去,正中公孙邈的脸上。 刹那间,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出声。 丫鬟小蝶、梁宏和李烈以及公孙邈身后的家丁,齐齐瞪圆着眼睛望着公孙白,嘴巴都惊得张成一个O型。 公孙邈脸色大变,他欺负公孙白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公孙白敢这么干,公孙白真要敢这么干,他也不至于欺负公孙白这么多年。 哈哈哈…… 公孙白得意的大笑起来,这招可是当年的他在街头当小混混的时候,装逼打脸的神招啊。 “娘的,我一定是睡着了。”梁宏暗道一声,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天啊,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良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公孙邈的狗奴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会料到,公孙白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窝囊废,居然会敢如挑衅。错,不是挑衅,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攻击啊。 “你!”公孙邈气得七窍生烟,猛的挥起拳头:“你反了你!” 然而对上公孙白那毫无畏惧的眼神,刹那间他的主意又转变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有点意思,难得你这窝囊废硬气一把,兄长也不和你计较。好了,闲话少说,你的婢女偷吃大夫人的膳食,理当问罪,交给夫人处置,别挡道!”公孙邈脸色一沉,声色厉荏的喝道。 公孙瓒正妻刘氏,原本是涿郡太守刘君的女儿。公孙瓒虽是贵族出身,却也是庶出,只当了个书佐。后来得到刘太守的赏识并将其女下嫁,并在岳父的引见之下拜得名士卢植为师,从此逐渐平步青云。故刘氏在公孙府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就连公孙瓒都要礼让三分。 公孙邈本身也只是个庶子,地位远远不如嫡子公孙续,对公孙续和刘氏自然是百般讨好,对其他庶子却是肆意欺压,尤其是对性格怯懦的公孙白,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此刻,见到公孙白难得的表现出一点硬气,便用刘氏来打压他。身后的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就要一拥而入。 屋内的小薇已经吓得脸如土色,全身瑟瑟发抖,很显然,二公子可以得罪,但是大夫人绝对不能得罪。 公孙白阴测测的笑了,双手张开一拦:“老子的婢女,谁敢问罪?” 一言既出,不但公孙邈和他身后的家丁们变了脸色,就连小薇和梁宏、李烈三人也禁不住满脸惊讶之色。 起点中文网.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 兵甲系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天知道,这一向性子怯懦的主子,何时变得如此霸气侧漏了。虽然他一向很维护小薇,所做的无非就是面红口赤的辩解,或者拼死相求和阻挡。 公孙邈双眼死死的望着公孙白,楞了一会后,随即哈哈大笑:“哟,五弟何时变得如此威武了,连夫人也不放在眼里了,看你这样子似乎想打为兄啊,哈哈哈……” 公孙白双眼眯成一条缝,冷声道:“如果兄长不识趣的话,难免不会挨打。” 哈哈哈! 不但公孙邈笑得更大声了,身后的四五个家丁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懦夫,居然说敢动手打人。 公孙邈笑得似乎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自己的脸道:“笑死我了,打啊,打啊,朝这打,兄长绝对不还手,有种的就给兄长狠狠的打。” 这么强烈的邀请,真是盛情难却啊! 一缕冷酷的笑意挂上了公孙白的嘴角,他蓦然转过身来,在屋内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视线落在那方大大的青石墨砚之上。 快步奔到书案之前,伸手一抄,那块棱角分明的青石墨砚已然在手,然后奔到公孙邈身前,双手已微微发抖,蓄势待发。 公孙邈见他真的抄家伙,原本心中有点虚,然后看到他微微发抖的双手,不觉笑得更厉害了,指着脸颊有恃无恐的喝道:“打啊,你这个懦夫,敢在本公子面前嚣张?你有种就打,尽管下狠手,不敢的话就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不信你还能翻了天。” 嘿嘿嘿……公孙白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下一刻,那方重重的青石墨砚已经拍到了公孙邈右边那苍白而柔软的脸蛋上。 噗! 随着皮肉被击实的声音,公孙邈嗷的惨叫一声,一颗牙齿随着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 他惊骇至极的望着一向老实可欺的公孙白,这张轮廓分明的脸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有几分狰狞,更有几分妖魅。 噗! 第二记重击又迅雷般而至,狠狠的砸在他的左脸上,如击败革,砸得公孙邈满脸开花,两边脸瞬间肿的像包子一般,连惨叫声都喊不出来了。 然而,这还没完。 老子不过七年的性命了,还要受你这个废物的气,老子打不死你! 公孙白挟着一口恶气,手中的青石墨砚高高的举起,然后倾尽全力一击,正中公孙邈后脑勺。 只听砰的一声,公孙邈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这绝逼是一个暴击啊! 四五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家丁,这一刻似乎都被吓呆了,像木鸡一般愣愣的看着满脸狰狞、势如疯虎般的公孙白,不知所措。 啪! 墨砚再次击在一个家丁的头上,恶狠狠的骂道:“还不给老子把这贱人拉下去,不然老子把你们一个个拍死!” 那个为首的家丁终于回过神来,朝公孙白想说两句狠话,张了张嘴,却被公孙白眼中的狠劲所慑,终究什么也没说,俯下身来,扶起了地上的公孙邈。 几个垂头丧气的家丁背着公孙邈走了十几步之后,那个领头的家丁才敢回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五公子,你公然伤害二公子,等着夫人的惩罚吧。” 公孙白右手一扬,那方青石墨砚又高高的举起了,那家丁心中一寒,不再说话,催促几名家丁背着公孙邈灰溜溜的走了。 两个家丁惊恐的望着公孙白,第一次觉得这个小主人如此恐怖,刚才那简直就是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啊,太狠了! 公孙白冷然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俊的打人姿势啊?” 两人各自吞了一口口水,心悦诚服的说道:“真没见过!” 公孙白冷哼一声道:“下次再有人冒犯本公子,你等还束手旁观的话,看老子不打断你们三条腿!” 两人对视一眼,很显然想从对方眼中获得关于“三条腿”的答案,然而他们都失望了,只好恭声道:“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公孙白冷哼了一声,转头望向惊恐不安的小薇,又望向那竹篮中那碟鲜美的肉片,心中一暖,轻轻的走向前去,抚弄了一下她额前微微散乱的秀发,轻声道:“小薇不要怕,有本公子在,谁也不得欺负小薇。” 小薇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泣声道:“公子为了小薇不惜冒犯夫人和大公子,小薇心中实在不安……” 公孙白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抚慰着她的后背,一股从所未有的暖流涌入心头。 这一刻,他发誓不会让这个可怜而美丽的女子再受到任何一丝伤害,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心底真正的想法却是:这揩油的绝佳机会不把握,岂不是注定是一辈子的**丝?这么好的白菜,就算不拱也得闻闻白菜的香味啊! “叮咚……兵甲系统已发现宿主,请确认是否现在激活兵甲系统?” 一个怪异的机械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把他吓了一跳:“兵甲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请确认是否现在激活兵甲系统?”那机械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擦,这不是我在编写的游戏程序吗?怎么会植入我的脑海?”公孙白又惊又喜。 近来他们项目组在编写一款历史战争游戏,而他负责的就是兵甲系统的编写,而兵甲系统也是这款游戏的最大特点和卖点,玩家可以逐渐升级系统,从而获得更高级、更精良的武器。 一旦兵甲系统升到一定的等级,则自己便可凭借优良的兵器和铠甲,纵横三国这个冷兵器时代。 黄天不负我啊,这是要让我称雄三国的节奏! 他强抑着满心的激动,轻轻的推开了小薇,柔声道:“我有点累了,先睡一会。” 躺到床上,他一把将被子蒙住头,开始继续操作。 “激活!”他用意念说道。 “叮咚!兵甲系统已启动,您获得‘兵者’的称号,系统赠送兵甲币20,熟练度50,1级材料券20张。本系统又分为九大分系统:材料系统、兵器系统、铠甲系统、弓弩系统、器械系统、药弹系统、火器系统、人物属性系统和神秘技能系统和九大系统,系统初始等级为1级,需要熟练度和兵甲币升级到更高等级,其中火器系统必须在材料系统、兵器系统、铠甲系统、弓弩系统、器械系统全部升级到8级之后才能激活……” “行了,我自己做的系统还要你讲解,等等……兵甲系统怎么多了个神秘技能系统,我擦,古小虎这逼货真他妈不靠谱啊,乱给老子加东西。” 材料系:最基础的系统,只有先升级这个系统才能升级其他系统,系统等级越高,能制造的材料等级也越高,如一级材料是木料、皮料、石料等,二级材料则是青铜,三级材料是粗铁,四级是炒钢…… 兵器系:实际来说,兵器本身除了环首刀、陌刀、唐刀、苗刀和弯刀这些式样比较先进,真正的升级还在于材料的升级,当三国时代的粗铁武器遇到铬钢武器的时候,便会像纸糊的一般被轻易的削断。 铠甲系:除了式样的升级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材料的升级,纵然弩箭如雨,遇到精钢片连成的战甲,也只是挠痒而已。 弓弩系:从粗制木弓木弩可升级到秦弩,到诸葛连弩,可一直升级到钢制弹簧连弩。 器械系:主要是战争辅助器械,包括马镫、马蹄铁、云梯、井阑,甚至到楼船、车船、蒸汽船等。 火器系:必须在上面几个系统全部升级到8级以上之后,才能激活,从突火枪可一直升级到线膛枪、弗朗机炮车等。 药弹系:迷烟弹、火油弹、火药弹、手雷、地雷……这个系统不是主系统,设定只有五级,但是升级难度极大。 人物属性系统,可以查看人物的武力,也可用兵甲币增加自身的属性,但是需的兵甲币很不菲。 还有宿主升级系统,当材料、兵器、铠甲、弓弩和器械这几个主要系统升级之后,宿主的等级也会随之提升,升级对应的等级段是:兵者、兵工、兵霸、兵尊、兵圣、兵王、兵皇、兵神、兵仙、兵帝。每升1级都会获得相应的兵甲币、熟练度和材料券奖励。 这个兵甲系统的特点和优势在于,一旦升级到了相应的等级,只要在宿主身前方圆一丈的范围内有相应的材料,便能瞬间造出宿主想要的兵甲。 比如在公孙白身前一丈范围之内有一堆木头和兽筋,便能瞬间制造出数把粗制的木弓。没有兽筋也没关系,只要有一头死兽在,材料系统便能自动将死兽吸到空间之内,加工出一条条兽筋出来。 “根据系统设定,宿主首次使用兵甲系统,拥有三次抽奖的机会,能分别抽一样兵器、铠甲和弓弩,等级和样式随机。”系统精灵再次提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 对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刹那间,公孙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没人比他知道,这个系统的升级有多难,因为这个难度就是他自己设定的,防止玩家升级太快,想不到如今却成了自误。这要是能抽出几样精品兵甲,对于现在的他是十分有利的。 “先抽兵器!”他说道。 “叮咚!已为您选出5件兵器,分别在五个兵器盒之中,请选择任意一个兵器盒,祝您好运!” “2是我的吉利数字,选2吧!”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决然道。 “我擦!”公孙白激动得差点从被子里蹦了起来。 铬钢啊,什么渣渣方天画戟、青龙偃月刀,直接一剑削断! “请问您是要存放在兵器系统空间仓库,还是要取出来?每个系统都只有一页仓库,一百个格子,一个格子只能放一样兵器哦,而且只要是兵甲系统制造的兵甲,都可以随时收回系统仓库。”系统精灵继续问道。 “先放空间仓库里吧,继续给老子抽。”公孙白强抑着心头的激动说道。 “请问您要给这柄宝剑取个名字吗?可以在剑身上镂上剑名。” “这个,就叫破天吧。” 接下来的两件物品相比铬钢宝剑就要逊色的多了,一副灌钢所制的鱼鳞铠甲,一把百炼钢所制的五石铁胎弓。尤其是那铁胎弓简直就是蛋疼啊,居然是五石弓,他这小胳膊小腿的用二石弓都未必能拉开。 “接下来,要想升级系统,必须增加熟练度和获得兵甲币,熟练度可通过制造对应兵甲来提升,而兵甲币需要做任务获得,或者在系统赌场赢取,或者通过杀敌获得。系统任务一月一次,每月有简单、较难和困难三种难度的任务,任务所得的兵甲币和宿主等级有关,您现在的等级是兵者,三种难度的任务分别能获得10、20、30个兵甲币,请问您要现在开始接取任务吗?” “暂时不接,请帮查下我的属性。” “系统查到宿主的属性如下:武力值55,智力值未知,统率未知,政治未知,健康值90。” 武力55,好像很低,而智力、统率和政治这几项值居然是未知,难道因为我是宿主,抑或因为我是穿越者?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想起了杂乱和急剧的脚步声,扰乱了公孙白的思绪,接着他就听到了小薇和两个家丁的惊呼声。 掀开棉被一看,公孙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门外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手执明晃晃的兵器的家丁家将,将整个厢房的门口都堵塞了起来,一股肃杀的气息弥漫开来。 接着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家将昂然走了进来,对着公孙白弯腰一拜:“末将公孙清,奉大夫人之命,特来相请五公子和小薇姑娘到前厅议事。” 他将公孙两个字说的很重,很显然此人在太守府中地位极高,被授为公孙之姓。 小薇吓得花容失色,怯生生的问道:“清将军,可知夫人五公子和奴婢何事?” 公孙清望了一眼公孙白,无奈的叹道:“五公子把二公子打成重伤,如今卧床不起,二夫人在大夫人面前哭诉,大夫人故命末将前来相请。五公子一向宅心仁厚,想必也是逼急了眼才为之,只是上命难违,还请不要为难在下。” 言辞之中颇有同情公孙白之意,令公孙白不觉心增好感,起身道:“清将军不必为难,我这就去见大夫人。” 公孙白掀被而起,整理好衣裳之后,便带着满脸惊恐的小薇跟在众人身后,往前厅走去。 ************ 大厅很宽敞,处处彰显着威严肃穆。 厅中人数也不少,公孙家的几个儿子均都在场。 公孙家诸子都跪坐于左侧,右侧则陪坐着各房妾室。 正面主位跪坐那中年男人,锦衣华服,风华正茂,面相俊美,双目似合非合,给人一种掌握了无穷力量的感觉。 这个人一坐在哪里,哪里就有慑人威严,叫人无法正视,只能乖乖的低头。 他就是这太守府的真正主人,广阳的统治者,名满天下,威震北地的公孙瓒。 坐在公孙瓒身旁的是一名气质高贵的妇人,虽然岁月在她的眼角刻上了少许鱼尾纹,却显得更加雍容华贵。 她,就是公孙瓒的结发妻子刘氏,广阳太守府的女主人。 在公孙家诸子的最前列,跪坐着一个华服少年,面容俊俏,气宇轩昂,在其他六个兄弟之中显得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很显然,这就是公孙瓒的嫡子,刘氏唯一的儿子公孙续了。 而在右侧的最前列,一个年纪三十出头的妇人,正在哭哭啼啼,泪流满脸,如丧考妣,此人正是公孙邈的母亲,公孙瓒的第一房小妾羊绿。 脚步声动,公孙白和小薇在众家将家丁的簇拥之下,进入大厅。 大厅之内的所有视线立即集中到两人身上,准确的说是集中在公孙白身上,谁也想不到这个一向怯懦软弱的五公子,居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公孙白迅速查看了一下厅内的形势,立即明白正中两人就是公孙瓒和刘氏了,立即向前见礼。 “孩儿拜见父亲和母亲。” 公孙瓒的双眼突然微睁了一下,一缕精光爆射而出,朝他望了一眼,又微微闭了起来。 “公孙白,你可知罪?”刘氏粉面含霜,沉声喝道。 公孙白立即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呆呆的说道:“孩儿一向规矩,不知何罪?” 刘氏望着他那满脸迷惘的神情,心思稍稍动摇了,毕竟公孙白一向是被欺负的对象,何曾欺负过人,更别说动手打那么狠了,不觉缓下语气道:“你二娘说你目无兄长,将二兄打成重伤,可有此事?” 旁边的羊绿停止了哭泣,一双能吃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公孙白,咬牙切齿的喝道:“那么多人看着,你不会敢做不敢当吧?” 公孙白淡淡一笑,迎向刘氏的视线,朗声道:“确有此事!” 刘氏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爽快,楞了一下,问道:“白儿一向柔弱,为何突然如此鲁莽?” 公孙白依旧淡淡的笑道:“启禀母亲,是二兄求孩儿打的,孩儿恭敬不如从命。” “放肆,你胡说八道!”一旁的羊绿气得脸都青了。 不独羊绿,大厅之内其他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天下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这公孙白也太不着调了,连说谎都不会。 刘氏则是一脸苦笑的摇着头,就连一旁不语的公孙瓒也微微睁开了眼睛,斜视了公孙白一眼。 公孙白面不改色的说道:“如果母亲不信,可传二兄长身边的下人前来对质。” 刘氏神色微楞,当即道:“好,就传那几名在场的下人前来问话。” 不一会,几名家丁便被带进了大厅,其中一名家丁额头上还顶着一个红肿的大包。 “白儿,可是这几人?”刘氏问道。 “正是。” 公孙白答道,不等刘氏继续问话,抢先朝那头上长包的家丁厉声喝问道:“本公子问你,今日可是二兄连续三次求我打他的?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即可,不得多言,若有虚言一旦查实,立即剥你皮,抽你筋,剜你眼,割你舌,去你势!是还是不是?” 他声音中气十足,又充满森寒之意,说到剥皮抽筋割舌去势时,更是辅以动作,尤其是说到去势的时候,以掌为刀,做出猛然砍下的动作,令那名家丁不觉心中一寒,竟然吓得不敢做声。 “公孙白,你放肆!大夫人还没问,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羊绿勃然大怒。 公孙白没理他,大步走到那人面前,眼露凶光,厉声喝问道:“是与不是,速速回答,你想说谎吗?” 那名家丁望着满脸狰狞的公孙白,不觉心中大惧,嗫嚅道:“是,不过……” “不过什么?!”公孙白厉声打断他的半截话,又问道,“我再问你,可是二兄昨夜趁我不备,指使你们几个将我踢下荷花池,是不是,速速回答?是不是?!” 最后“是不是”三个字,他几乎是咆哮一般问了出来,如同一只发怒的凶兽一般,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刹那间震住了全场,刹那间竟然无一人出声。 公孙瓒蓦然再次睁开眼睛,双眼神光炯炯,望着公孙白出神。 那名家丁被公孙白气势所慑,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公孙白大步向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露出森森的白齿,竭尽全力的咆哮问道:“是——不——是?!说!!!” 那名家丁被他歇斯底里的气势彻底震住了,惊恐的说道:“是,是……” 公孙白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一把将那如同泄了气般的家丁推倒在地,然后大步走到刘氏和公孙瓒跟前,啪的跪倒在地,朗声道:“一切无须孩儿多言,全凭父亲和母亲做主!” 刘氏与公孙瓒对视了一眼,正要开口。 “他胡说,邈儿不过与他戏耍,他竟然如此狠毒,不顾手足之情,对邈儿下此毒手,还请老爷和夫人为妾身和邈儿做主啊!” 终于,羊绿如梦初醒,大哭着扑了过来,趴在地上对着公孙瓒和刘氏连连磕头。 公孙白淡淡一笑:“如此春寒料峭之际,孩儿被浸在污水之中,险些丢掉性命,如果这也算戏耍的话,那么孩儿也是与二兄戏耍。” 刘氏无奈的摇了摇头:“白儿,纵然如此,你也不应该对二兄下那么狠的手。也罢,念你自幼丧母,老身就……” 一旁的羊绿眼见刘氏明显有意偏袒公孙白,不禁急红了眼,高声喊道:“夫人,邈儿是见小薇那贱婢在膳房中偷吃庖丁专为夫人制作的鹿肉,欲抓那贱婢问罪,才遭毒手的,夫人一定要给邈儿做主啊。” “什么?”刘氏不禁脸色大变,双眼如刀,狠狠的望着公孙白,厉声问道:“可有此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公孙之风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一章公孙之风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坦然无惧的迎向刘氏的视线,缓声道:“小薇并不知那碟鹿肉是夫人的膳食,不知者不罪,还请母亲恕罪。” 羊绿喝斥道:“什么叫不知者不罪,一个贱婢就能随便动主母的膳食,谁知日后会不会在膳食中下毒?” 刘氏脸色阴晴不定,许久才道:“白儿唐突,当向二娘赔罪。至于这贱婢,无法无天,来人,给我拉出去打十大板!” 随着一阵响应声,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拥而上,一把扭住花容失色的小薇就要往外走。 “公子,救我!“小薇脸色吓得煞白,惊慌而绝望的哭道。 十大板,可轻可重,重则可要人命,在这个年代,太守府中打死个婢女,实在不算个事。 “住手!”公孙白腾身而起,嘶声吼道,满脸杀气腾腾的走了过去。 那几名家丁被他气势所慑,不觉松开了手。公孙白一把将脸色苍白的小薇拉到身后。 “放肆,公孙白你不要不识好歹!”刘氏厉声怒斥道。 其实,她原本是偏向公孙白的,所以丢卒保车,借这个婢女转移众人的视线,当然那几名家丁没得到她的授意,也不可能下狠手打的,想不到公孙白竟然如此大胆妄为,公然对抗她的命令,令她不觉恼怒起来。 这一刻,大厅之内又窃窃私语起来,大都是认为公孙白不识好歹,得罪了夫人肯定没好果子吃,而那原本满脸沮丧的羊绿也不禁满脸得色起来。 “你们还等什么?难道老身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吗?”刘氏指着那几名家丁厉声怒斥道。 “喏!” 几名家丁家将再次扑了过来。 公孙白眼中杀气腾腾,心中一横,意念对着系统发出指令:“取我剑来!” 一柄宝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只听呛啷一声,利剑出鞘,寒光凛冽,锋芒逼人,整个大厅之内弥漫着一股寒意。 凛冽的杀气,令几名家丁家将不禁心中一寒,望而退步。 大厅之内的空气瞬间凝结住了,众人纷纷张大着嘴巴,愣愣的望着手执利剑,满脸杀气的公孙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也没见到公孙白拿剑进来,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柄五尺长的宝剑,而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公孙白竟然吃了豹子胆,敢在公孙瓒和刘氏面前动刀动剑。 “五弟,你太放肆了,连母亲的命令都不听,就让我这做兄长的来教训你!“ 随着一声轻喝,公孙续腾身而起,拔剑而出,直指公孙白。 “公孙续,武力63,智力56,政治66,统率65,健康值89,忠诚度85。”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武力只比自己高了8点,也不怎么样嘛。 公孙白冷眼望着公孙续,缓声说道:“二兄,并非我不愿听从母亲命令,而是小薇自幼与我相依为命,我已视她如姐妹一般,容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 公孙续不禁大怒:“不知好歹的东西,吃我一剑!” 剑去如风,如同闪电一般直奔公孙白的肩头,令人避无可避。 想不到63的武力,渣渣一般的数值,也会如此威猛。 公孙白不及多想,顺手举起破天剑相迎。 当啷! 随着铁器坠地的声音,公孙续拿着手中半截铁剑,望着公孙白怔怔出神。 铬钢宝剑,不愧为金属之王,果然削铁如泥。 “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孽子!”刘氏眼见爱子吃瘪,气得全身发抖,厉声喝道。 公孙清等人接到命令,立即纷纷拔剑而出,齐齐涌了上来,将公孙白围了起来。 “退下!”一道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大厅之内回响。 众人立即呼啦啦的退了下去,没有半点迟疑。 公孙白心中一动,朝大厅正中望去。 英俊貌美,声若洪钟,深得涿郡太守刘君喜爱和赏识,果然如此! 发话的正是一直未置一言的公孙瓒,这里真正的主人! 公孙瓒双眼如电,威风凛凛,望着公孙白喝道:“还不弃剑向母亲赔礼?” 公孙白心念闪动,立即当啷一声,扔下破天剑,对着刘氏一拜:“孩儿唐突,还请父亲和母亲恕罪。” 刘氏脸色铁青,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公孙瓒不置可否,沉声问道:“此剑从何而来?” 公孙白立即将身旁的破天剑捡起,双手呈上:“此剑乃孩儿偶得奇遇所获,愿奉给父亲防身所用。” 公孙瓒淡淡的说道:“既然是你的福缘,为父岂可夺之,此剑你可留着防身。我且问你,为何为了区区一个奴婢,得罪你母亲?” 公孙白高昂起头来,凛然无惧的望着这个威震北地的枭雄,一字一句的沉声道:“若连自己身边人的安全都不能维护,任其受辱,岂配为纵横天下、威震四海的奋武将军、蓟侯的儿子?孩儿既为父亲之子,当铁骨铮铮,宁折不弯,何惧生死?” 公孙瓒眉毛一挑,猛然站了起来,像不认识公孙白一般,双眼如利刃一般,在他身上再次细细的审视了一番,又缓缓的坐了下来,冷声道:“要想当英雄,光靠勇气是不够的,还得有真本事才行,否则只是莽夫一个!” 公孙白心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一把终于赌对了。 公孙瓒一向作战勇猛,与羌人交战之时,声疾色厉,作战时像是打自己的仇人似的,甚至一直打到夜深,令羌人闻公孙瓒之名而色变,自然喜欢自己的儿子充满血性。 而更绝的是,这慷慨激昂的一顿马屁,无疑是拍到公孙瓒心窝子里去了。虽然这个时代,对庶子并不看重,但是公孙瓒本身就是一个庶子,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完全鄙视庶子。 而公孙白还不知道的是,刚才这一刻,公孙瓒突然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桀骜不驯,威武不屈的影子。这一点只在他这个儿子身上第一次见到,哪怕是他一向甚为看重的公孙续身上也没找到这种感觉。 他恭恭敬敬的说道:“父亲教训得是,孩儿省得。” 公孙瓒长身而起,缓缓的扫视了一圈四周,沉声对公孙白道:“不管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是我公孙家的血脉。既然是我公孙瓒的儿子,就不能做孬种,要做英雄。退下吧!” 这虽不是亲爹,却胜过亲爹啊! 最后三个字一出,公孙白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向公孙瓒和刘氏施礼告别,然后拉着犹在梦中的小薇逃之夭夭,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众人。 公孙瓒摇了摇头,也一撩衣摆,扬长而去。 刘氏也自觉脸上无光,狠狠的瞪了羊绿一眼,也在众婢女的簇拥下离开了大厅。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 一直回到厢房之中后,小薇还在傻愣愣之中,许久才憨憨问道:“公子,老爷就这样放过我们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公孙白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哈哈笑道:“怎么的,小薇难道很遗憾没挨那几板子?要不本公子来给你几板子?” 说完便大大咧咧的朝小薇那丰满柔软的屁股上拍了过去,拍得小薇脸色微红,却并没有抗拒。 不过,公孙白自己的脸更红,终究是个纯**丝处男啊,受不了这刺激,轻拍了两下之后,下面那不能描写的部位不觉产生了变化,不敢再造次,免得丢丑。 很显然,这还不是拱白菜的时候,咱这才十五岁,那不能描写的地方得养大了才能用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虽然因祸得福,得到了公孙瓒的认可和赏识,同时彻底改变了自己挨打受气的局面,但是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还得赶快升级兵甲系统。 如今的兵甲系统不过1级,所有的分类系统的兵甲等级都没超过这个时代,甚至部分兵甲等级还远远落后于这个时代,不升级基本等于废物系统一个。 他重新用意念打开系统,仔细查看起各分类系统起来。 很显然,最优先要升级的是材料系统,这是所有兵甲系统的基础。 不过材料系统就是个坑啊,2级青铜,3级粗铁,至少得4级才能派用上场。 1级升2级:需要熟练度100,系统币100;2级升3级:需要熟练度500,系统币500;3级升4级:需要熟练度1000,系统币1000。 这就需要熟练度1600,系统币1600,而自己如今只有20系统币和50点熟练度。 更为坑爹的是,只有当兵器系、铠甲系、弓弩系、器械系四个系都升到3级的时候,材料系才能升第4级,合起来需要系统币四五千,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他叹了口气,开始接取任务。 简单任务:加入广阳军; 较难任务:加入白马义从; 困难任务:结交赵云。 看了三个任务之后,公孙白眼中豁然一亮。 赵云! 我擦,老子怎么忘了此时赵云是白马义从的一员呢,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大耳贼把父亲手下这个唯一的猛将挖走了。 起点中文网.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送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要想升级兵甲系统,需要熟练度,还需要兵甲币,而根据兵甲币获得规则,光靠做任务获得的兵甲币来升级不知要等到何年马月去。 真正获得兵甲币最主要的途径则是杀敌或者俘虏敌人,杀或俘虏普通敌人一名就能获得1兵甲币,不但包括自己杀的敌人,还包括自己的部曲斩杀或俘虏的敌人。 所以要想快速升级兵甲系统,唯一的途经就是从军,然后才有机会杀敌,这一点和系统的任务也是一致的。 根据系统的计算,真正的公孙白虽然性格怯懦,但是身体素质并不差,甚至还算比较好的,毕竟是白马将军的儿子,所以即便不谙武技,武力也能达到55,比起普通人还是要好上不止一点,像李烈和梁宏两个死家丁的武力就只有40左右。所以即便他不谙武艺,但是上了疆场还不至于被人一刀就被秒掉。 人死鸟朝天,富贵险中求,与其这样浑浑噩噩的躲在公孙府内等死,不如去战场拼搏一番,方不负此生! 公孙白一身白衣,腰佩破天剑,带着两个死家丁,施施然的朝公孙瓒的厢房走去。 一路上,两个家丁一副忐忑不安的神色,张嘴想朝公孙白说什么,却终究不敢说,只好拖在后面窃窃私语。 “兄长,我这可是第一次去主动见太守大人啊,心中好紧张啊。” “是啊,平常远观太守大人都没几次啊,怎样才能装得像经常见太守大人的样子啊?” …… 公孙白回过头来,满脸的无语,恶狠狠的吼道:“少废话,给老子跟上,不然小心打断你们三条腿!” 两名死家丁昨日已想明白了三条腿的含义,只觉裆下一寒,不敢再吱声。 厢房门口,一人雪衣素甲,腰悬宝剑,昂然而来,险些和公孙白撞上,仔细看来,正是公孙家嫡子公孙续。 “见过大公子!”两名家丁急忙施礼。 “见过兄长!”公孙白虽然心中不乐意,迫于礼节也只得拱手施礼。 公孙续原本满脸怒色,等看清是公孙白之后,不禁露出欢喜之色,一把拉住公孙白的手笑道:“原来是五弟,为兄正要去找你呢,想不到这么巧,哈哈……” 咱好像跟你不熟吧? 公孙白不禁有点莫名其妙,愣愣的问道:“不知兄长找为弟何事?” 公孙续瞪了那两名家丁一眼,将公孙白悄悄的拉到一旁,低声道:“那日见到五弟的宝剑削铁如泥,不知可否出让,为兄愿出万钱购买,日后任何人想刁难五弟,为兄第一个不答应。” 公孙白瞬间心底骂娘了。 特么的我说你小子怎么会如此彬彬有礼,原来是看上了老子的铬钢剑了,这可是比曹操的什么倚天和青釭剑还牛逼的剑,就凭你一个武力63智力56的货也就配用用大保健,还真当这铬钢大宝剑是大白菜了。 公孙白哈哈一笑:“承蒙兄长抬爱,我等兄弟之间若是谈钱就显得俗气了,这宝剑为弟却是有两柄,送给兄长一柄也是应当的。” 说完,当即爽快的解下腰中的破天剑递给了公孙续。 公孙续神色大喜,接过宝剑的双手不禁都颤抖了,语无伦次的说道:“如此多谢五弟,多谢五弟……”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剑,想不到这傻子说送就送,真是把公孙续都乐疯了。 不过乐归乐,公孙续却没有昏头,先拔出破天剑,又拔出自己腰中的佩剑,两剑相交,只听咯的一声,自己的那把铁剑便已被砍断掉落在地。 公孙续这才放心,千恩万谢一番才乐滋滋的回去了。 “公子,如此价值连城的宝物,岂能轻易送人?”两个家丁割自己肉似的心疼的说道。 公孙白淡淡一笑,脑海的意念已向系统发问:“铬钢宝剑在多长的距离内能收回?” “系统制造的兵甲,只要在离宿主一公里范围之内,随时可收回。”脑海里传来系统机械的声音。 “等到他到五百米之外,给老子收回。”公孙白道。 转眼之间,公孙瓒所在的主厢房已然在面前。 就在侍卫入内禀报的时候,公孙白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铬钢剑已收回。” 一缕诡异的笑容在公孙白脸上一闪而过,抬起头来时,却听到屋内琴声淙淙,悠扬婉转,缠绵悱恻,似乎在宣泄着心中的思念和爱慕之情,忧思成疾,夜不能眠。 “将军请公子入内。”那入内禀报的侍卫恭声道。 公孙白大步而入。 屋内,一人端坐在琴案前,依旧在专心抚琴,似乎没有看到他进来。 公孙白没有出声,对公孙瓒弯腰一拜之后,便悄立一旁,屏声静气的侧耳倾听琴声。 终于,一曲终了,公孙瓒按住琴弦,抬起头来,望了公孙白一眼,唏嘘了一阵才道:“可曾记得此曲?” 公孙白心中一紧,满脸茫然。 公孙瓒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记不起来了吧,也须怪不得你,毕竟那时你还太小,唉……” 公孙白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看来这便宜老爹还是个有故事的人,不过我特么也是有故事的人,我的故事就是我并不是你那死鬼儿子,而是一千多年后的一个程序猿。 公孙瓒又若有所思的呆了许久,才淡淡的问道:“说吧,找为父有何事?” 公孙白缓声道:“如今天下大乱,皇室凋零,千里无鸡鸣,四野多白骨,且好男儿志在四方,作为堂堂大汉蓟侯、广阳太守的儿子……” 公孙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沉声道:“少罗嗦,说重点。” “孩儿想从军!” 公孙瓒脸色凝注了,双眼如电,死死的盯着公孙白,似乎想看透他的心底。 公孙白依旧凛然无惧的迎向他的视线,丝毫不怯。 公孙瓒盯了他许久,脸上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微微笑道:“不错,越来越像我当年的性格了,看似怯懦,其实桀骜不驯。这么多儿子啊,就你最像我。” 公孙白心头一阵无语,什么跟什么,你那死鬼儿子是真怯懦,老子这才是真的有性格。 公孙瓒又道:“既然是我的儿子从军,自然不能从一个普通小卒做起,但也不能军职太高,就从一个队率做起吧。要想纵横疆场,终究要靠自己的实力,你年纪还小,好好历练,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为父自然会拜你为将。” 公孙白鼓起勇气道:“孩儿想加入白马义从。” 只有加入白马义从才能接触到猛将赵云啊,你给搞个普通军营的队率,根本接触不到赵帅哥啊。 公孙瓒笑了,笑得很诡异:“白马义从?有志气!不过白马义从若缺人,皆是以百人将补之。你若是能凭自己的军功爬到百人将之职,为父自然会将你安排到白马义从之中。还有,要想加入白马义从,必须苦练骑射之术,否则亦无缘加入。” 我勒个擦的,这白马义从居然这么变态,缺人居然是以百人将补之,也就是这三千白马义从个个都是百人将之资啊,公孙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孩儿省得,孩儿一定会努力的。”公孙白恭声道。 公孙瓒已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朝他挥了挥手道:“去准备一下吧,三天之后到城西军营报到。” “喏!”公孙白应诺而退。 背后又响起了如淙淙流水般的琴声,在他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一缕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彼泽之陂,有蒲与蕳。有美一人,硕大且卷。寤寐无为,中心悁悁!彼泽之陂,有蒲菡萏。有美一人,硕大且俨。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赫然是《诗经》中的《泽陂》。 公孙白听着那悠扬而婉转的歌声,不禁暗暗赞道:尼玛,这音律,这嗓音,再加上那迷倒万千少女的英俊脸庞,要是在后世绝逼是天王之王级的神格啊。 ********** 幽静的厢房之中,刘氏跪坐在软榻之上,端起案几上的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到嘴唇边又放了下来。 “泽陂,泽陂……他终究是没忘记她啊,我跟随他二十五年了,而她只是跟随她三年而已。我若能像她那般被他如此宠爱和记挂,哪怕三年就死掉也愿意了……”刘氏悠悠的叹道。 “那贱人死掉了就算了,夫君再牵挂也只能牵挂而已,妹妹担心的是这贱种啊。昨天在大堂之上的情景,姐姐也看到了,妹妹担心将来这贱种不但盖过邈儿,还会盖过续儿啊。” 边上一人说道,语气之中极尽挑拨之意,正是羊绿。 “哼,这个倒不必担心,续儿终究是嫡子,除非他像袁绍那般,过继给两位叔叔,否则他就永远别想在续儿面前出头。”刘氏冷哼一声道。 羊绿阴测测的道:“此子出手歹毒,邈儿至今半昏半醒,他若想上位,难免将来不对续儿下手啊。昨日在大堂之上,他也敢公然对续儿出手,谁能确保他日不会对续儿背后下手?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啪! 刘氏手中的汤碗摔落在案几上,鸡汤洒满了一地,眼中露出阴沉之色。 许久,她才挥了挥手道:“你也别危言耸听了,他只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而已……你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说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羊绿只好怏怏告退。 睁开眼来,思虑了半响,便腾身而起,走出房门,朝公孙续的厢房走去。 远远的听到公孙续的怒骂声和家丁的哀求声,刘氏心中一沉,急忙快步奔了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从军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厢房之内,五六个家丁正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满脸铁青的公孙续手执马鞭,一边狠命的抽打着那些家丁,一边指着他们怒吼。 “说,谁动了本公子的宝剑,我明明挂在墙壁之上,为何一转身就不见了?找不到宝剑,你等都别想活命!” 公孙续的声音都气得变调了。 地上的家丁一个个被打得皮开肉绽,鬼哭狼嚎般的一个劲的求饶。 “公子,我等也都未离开屋内啊,若是我等偷了,这么大的一柄宝剑岂能遮藏得住?” “公子饶命啊,小的就是借十个胆也不敢偷公子的宝剑啊。” …… “住手!” 随着一声厉喝,刘氏走进了厢房之内,问道:“什么宝剑?” 公孙续见是刘氏,只好停下鞭笞,依旧余怒未歇的指着那些家丁骂道:“这群贱奴,拒让将五弟送我的那柄宝剑弄丢了,那柄宝剑削铁如泥,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刘氏神色一愣,疑惑的问道:“莫非就是昨日削断你的佩剑的那柄宝剑?” 公孙续说道:“正是。” 刘氏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冷笑道:“削铁如泥的宝剑,全天下也没几柄,虽干将、莫邪、鱼肠、龙渊也不过如此,老身不知白儿如何弄到的这柄宝剑,但是却知道白儿不是痴儿,绝不会轻易送人的。” 公孙续神色一愣:“母亲的意思是?” 刘氏脸沉如水,冷冷的说道:“别折腾这些无辜的下人了,你那五弟既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变出一柄宝剑来,也自然能将它变走。看来你五弟不知从何处学了不少江湖杂技,你被骗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留下公孙续呆立在屋内,满眼的凌乱。 许久,公孙续才想明白过来,不觉双眼冒火,飞起一脚将身前的一张案几踢飞在地,咬牙切齿的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迟早要你好看!” *********** 次日,天刚蒙蒙亮,公孙白就被人叫醒。叫醒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那两个死家丁。 公孙白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禁火冒三丈,娘的前世当程序猿整天没个好觉睡,现在好歹也是官二代了,还不让睡个囫囵觉啊。 “吵什么吵,你们两个找死啊?” 李烈急忙陪着笑脸道:“公子,你忘记了今天要去大营中点卯啊?” 点卯? 公孙白一下反应过来,今天可是从军第一天啊,怎么能迟到,急忙披衣而起,突然又望了四周一眼,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你们何时比小薇还积极了?说,你们有什么阴谋?” 两个死家丁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一副“你来说”的表情,终于梁宏鼓起勇气,谄媚的笑道:“公子要去为将领兵,小的也跟着沾点光嘛。你看续公子当了校尉,当初跟他的杨端和杨瑞两人都成了百人将了,我等也是看着公子长大的,虽不及杨端和杨瑞武勇,好歹也得当个队率啥的吧。” 公孙白一下子脸就绿了,恶狠狠的骂道:“给老子滚,你们都当队率了,老子当啥?” 骂完随即一想,他娘的,老子虽然是后妈生的,好歹也是广阳大当家的亲儿子,怎么也得有人来送衣甲兵器,顺便带带路啥的吧,难道叫老子自己像个二逼一样的去到处找地方? 想到这里,当即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呼呼大睡。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突然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在喊:“末将吴明拜见五公子!” 公孙白一咕噜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只见面前一个头戴皮盔、身穿牛皮札甲,二十多岁的年轻将领正躬身立在自己的床铺边。 “查询此人属性。”公孙白对系统施令。 “武力67,智力55,政治38,统率56,健康91,忠诚度80。”脑海里传来冰冷的声音。 武力67,也就是比公孙续还高上4点,也算得上孔武有力的精悍之士了,毕竟那些武力80以上的都是统领一军的名将了,尤其是那忠诚度居然达到了80,而那两名死家丁也不过75的忠诚度,倒是令公孙白十分惊喜。 见到公孙白醒来,吴明急忙恭声道:“五公子醒了。” 公孙白疑惑的问道:“阁下是?” 吴明忙道:“末将乃大公子麾下之百人将吴明,今闻公子欲从军,特地前来迎接。” 说完又转身道:“还不速速把公子的衣甲呈上。” 同样是皮盔皮甲,只是式样和吴明的稍稍有不同,吴明一把接过衣甲就帮公孙白穿戴起来,很显然他是知道公孙白决计不会穿这玩意的。 就在公孙白穿戴完毕那一刻,突然醒悟过来了:“你,莫非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吴明神色大窘,急声道:“公子只是暂在末将部曲中历练,将来自是前途无量,末将岂敢以上司自居。” 瞧,瞧,这觉悟,这眼光,这态度,没得说,不像府内的某些狗奴才,不把庶子当官二代。 公孙白神色一肃,弯腰一拜:“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不能坏了规矩。卑职公孙白,拜见吴将军!” 吴明脸色通红,手忙脚乱的将公孙白扶起,两人寒暄一番,直到小薇捧来早餐膳食才作罢。 *********** 城西,大营。 吴明带着公孙白跨过辕门,来到大营之内,已有数十名士兵整整齐齐的排列成方阵,对着公孙白弯腰一拜:“拜见公孙队率!” “叮咚,任务‘加入北平军’已完成,系统奖励兵甲币10,您目前拥有兵甲币30,熟练度50,1级材料券20张。” 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面前的士卒,细细的瞄了一眼,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人。 咱好歹也混上了个加强排的排长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加官进爵,当上校尉,拜为将军,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 呜呜呜~ 公孙白张口结舌的,刚要说“免礼”,便听大营之内号角声冲天而起,响彻云霄,整个大营之内都是呜呜的响声。 吴明脸色一变,急声道:“速速集结,五公子随我来!” 随着一片慌乱的脚步声,众将士立即迅速的穿出辕门,朝不远处的校场奔去。 宽广的校场之内,成百上千的蜂拥云集。 点将台上,一名白袍白甲的少将长身玉立,威风凛凛的望着台下的将士,正是公孙家唯一的嫡子——公孙续。在他背后站着六个军侯、三个军司马。 广阳城内守军不过五千,共分东南西北四营。城西军营,乃公孙续部驻扎之地,共六曲三部,称怒锋营,以弓弩手为主,其他兵种为辅。 很快,乱哄哄的场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众将士整齐有序的排列在台下,抬头望着台上。 公孙续满意的望着这群训练有素的部曲,双眼在人群中游移和搜索,他的视线越过吴明,往他背后望去,当他看到站得歪歪斜斜的公孙白,不觉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他优雅的伸出了手臂,台下立即寂静无声,齐齐屏声静气的望着台上的少主。 接下来,开始点卯。 点卯完毕后,公孙续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舒展开来,清晰的传到台下。 “奉太守之命,城西三十里处,望牛山有黄巾流寇啸聚山林,为祸乡里,着令吾部,全力围剿,你等可敢战否?” 台下轰然响应。 “战!” “战!” “战!” 公孙白眯缝起眼睛,望着台上威风凛凛的公孙续,不觉心中暗赞,不愧是65的统率,挺有号召力的。 “杨端、张禹、陈和、蔡封!” “末将在!” “你率本部兵马共四百,为先锋部队,自望牛山西面敌寨发起攻击,务必在中军到达之前攻破敌军前寨!“ “遵命!” 只见场内人头攒动,尘土飞扬,数百人马分成四路,滚滚而出。 “吴明!” “末将在!” “你率本部兵马,绕行到望牛山东面后山小道,堵截敌寇残部,不得放过一个流寇,否则军法伺候!” “遵……遵命!”吴明呆了一下,木然应诺。 公孙白奇怪的望着脸色煞白的吴明,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堵截败军之寇,痛打落水狗,这么好的差使,这家伙怎么满脸痛苦之色? 只见吴明手中长刀一举:“出发!” 百名精兵包括公孙白立即跟在他的身后轰然而出。 台上的公孙续,望着徒步奔行的公孙白,眼中又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幽州军之中,除了白马义从,只有百人将以上才有资格骑马作战,队率以下都只能徒步作战。 不过这具身躯似乎并不赖,而且大军行进速度也不快,公孙白并未感觉到有多累,行走了两三里地之后,前面的吴明这才回过头来,恭声道:“公子,你初次行军,多有不便,不如末将此马先给五公子骑乘?” 我勒个去,大哥你太客气了,但是你客气我不能跟着客气啊,军中若无规矩何以立威?再说我若是连区区五十里路都不能走,日后如何驰骋沙场,和那些武力80以上的大佬们交锋? 推辞了一阵之后,吴明也不坚持,只是缓缓而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末将已不知为何得罪了大公子,这条小命就全交给五公子了,否则……” 公孙白疑惑的问道:“将军何意?我等不过堵截残寇,丧家之犬,正是捡军功的好时机,为何怏怏不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一级兵甲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吴明苦笑道:“公子未经战阵,有所不知。望牛山上的敌寇足足有五百多人,但不过一群乌和之众,衣甲不全,若大军攻寨,如何抵挡前军之强弓硬弩,必然往后山奔逃。然其毕竟有四五百之众,又走投无路,必然狗急跳墙,拼命突围,而我等不过百人,皆是刀兵,又无弓弩,如何抵挡三四百拼命之众?尤其是匪首张禹、杨鑫、陈晶三人,皆武勇过人、穷凶极恶之辈。若是硬拼,恐怕全军覆没,末将之命不保是小事,若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则末将万死莫辞啊!” 我勒个去,公孙白刹那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很显然,公孙续这是公报私仇,要致自己于死地啊,顺便还搭上了亲近自己的吴明。 不过……细细思索了一阵之后,公孙白不觉眼前一亮。 “哈哈哈……吴将军不必气馁,区区山贼而已,这场大功我等拿定了!“公孙白哈哈笑道。 吴明惊愕的看了公孙白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缓缓策马而行,很显然他没把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公子的话放在心上。 公孙白也不再多言,继续跟在吴明马后继续奔行,还时不时的回头吆喝几声,催促后面的部曲跟上。好歹自己也是个队率,怎么也得威风一下。 三十里的路程终究不短,众将士走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再加上这些老兵油子多少也知道这趟战斗,定然捞不到什么好处,更是死气沉沉,叫苦连天。 倒是公孙白边走边观赏着这一路的鸟语花香,流水淙淙,却倒也带着几分惬意,一点也不着急。 终于,日过中天的时候,望牛山已经远远在望,只见起伏的群山之中一座大山显得特别突兀,其实说是大山也不过百米而已,只是在四周低矮的群山之中显得较为高耸险峻罢了。 吴明在马背上手搭凉棚,眺望了一会远处,然后长刀一指,高声喊道:“快,先锋部队已到前山脚下了,我等须速速奔往后山,堵截败寇。” 众将士急忙紧紧跟随在吴明的马背之后,毕竟军令如山倒,若是他们在敌寇败逃之时,未出现在望牛山西面的山路上,那就是违抗军令了。 沿着两旁草木丛生的山道,众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后山脚下,只见一条五六尺宽的山道自茂密的树林之中蜿蜒而下,直通山脚。 吴明细细的望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然后视线落在大道右边茂密的草丛之中。山道左边是陡坡,长满茂密的树木;右边则是一片方圆达上百米的草丛,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茅草。 吴明指着那茂密的草丛,决然喝道:“都给我潜入草丛之中准备伏击,至少离道旁三丈远,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公孙白望了一下四周,瞬间明了——这是要做缩头乌龟啊,一百个刀兵,躲到三丈外的草丛中伏击?别逗了!最多等到贼兵跑远了,吆喝几下,杀几个落在后面的残兵败将还差不多。 很显然,吴明这老兵油子就是想这么干的。四周的将士们一边向草丛中奔去,一边不吝溢美之词的称赞他们的主将的英明。 公孙白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高声喝止道:“且慢!” 众将士纷纷停住了脚步,惊讶的回过头来望着公孙白,终究他是奋武将军的儿子,怠慢不得。 公孙白缓缓的走到吴明面前,沉声道:“吴将军,三四百名贼寇,还有三个贼首,这场大功难道你就这样放弃吗?” 吴明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公子,贼寇人数是我等的数倍,我等既无弓矢,也无险要可守,如何阻击贼寇?公子乃千金贵体,吴某拼上被大公子责罚,也得保护公子的安全啊。” 公孙白心头一热,迎着吴明那坦诚的目光,狠狠的一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公孙白认了你!” 说完,转身回头,疾步走向左边道旁,指着陡坡上那茂密的树林,高声喝道:“以吾之名,伐木!” 随着脑海中的指令发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听呼啦啦的风声,那陡坡上茂密的碗口粗的树木,一根接一根的齐地而断,然后又一根根的掠空而起,飞向公孙白,再接近公孙白身旁的那一刹那,忽然消失不见。 不过转眼之间,就有上百株树木腾空而起,消失在公孙白近旁,坡上光秃秃的一片,只留下一个个齐地而断的树桩,那断截面光滑如刀削一般。 “共加工木料100,1级材料熟练度100/100,材料系仓库空间已占满。” 果然脑海里的材料系菜单里,一堆堆的木料占满了100个材料系仓库空间,终于材料系升级所需的熟练度完成了! 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发出指令:“点选弓弩系菜单,制造100把粗制大弩,立即完成!” “对不起,您缺少材料兽筋,1张1级材料券可兑换兽筋10,请确认是否兑换兽筋100?” “兑换!” “OK,您现在1级弓弩系熟练度100/100,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制造1000枝羽箭,立即完成!” “对不起,您缺少箭头材料100,羽翎材料100,目标范围内有青石材料可选取,请确认是否加工石制箭头?” “可以。” 只见陡坡上的一块百余斤的青石突然碎裂,化成漫天石雨飞向公孙白,然后又消失在虚空之中。 “OK,已制造石制箭头100,1张1级材料券可兑换羽翎100,请确认是否将剩余1级材料兑换券兑换羽翎1000?” “兑换!” “OK,已制造羽箭1000,请问是否取出粗制大弩100,羽箭1000?” 公孙白抬头望了望前面的山道,脑海中灵光一闪,继续发出指令:“点选器械系菜单,制造拒鹿角100!” “OK,已制造拒鹿角100,1级器械系熟练度100/100。” 公孙白看了看材料系界面,还有木料30,再次发出指令:“点选兵器系界面,制造木制长枪100杆。” “OK,已制造木制长枪100,1级兵器系熟练度100/100。” 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断的发出指令:“取出全部拒鹿角、大弩和羽箭!” 只听哗啦啦一阵乱响,奇迹再一次出现。 一根根削得贼尖贼尖的拒鹿角从虚空中坠落,整齐的排列在公孙白面前,瞬间堆积成山;接着又一把把大弩缓缓坠落,散落在公孙白左侧;最后出来的是十枝一捆的羽箭,一捆捆跌落在公孙白右侧。 抬起头来时,看见的是一张张目瞪口呆的面容,那种震撼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上百名幽燕将士,包括吴明在内,望着公孙白的眼神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恐惧和敬畏。 这种诡异的场景,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只能用神仙或妖魅来解释了。 公孙白微微裂开嘴,露出诡异而渗人的笑容,带着几分威严和几分恐吓的喝道:“从此刻起,你等即我公孙白的心腹亲兵。我得神灵相助,他日必不亏待你等,但你等须切记保密,不得泄露今日之事,否则纵我不杀你等,你等也必遭天谴,全家难有活口!” 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眼中充满惊恐和战栗之色。 吴明呆呆的望着公孙白,只觉恍然如梦,许久才反应过来,率先拜倒在地:“末将吴明,愿终生追随公子,绝不泄露今日之事,若违此言,必遭天谴!” 其他将士也终于惊醒过来,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喊道:“我等愿追随公子,绝不泄露今日之事,若违此言,必遭天谴!” 公孙白心中已然乐开了花,偷偷查看了一下吴明对自己的忠诚度,竟然已经达到了95,再挑选了拜倒在后面的几名士兵查看,忠诚度居然都在75到85不等。 穿越不过几天,自己就收获了百多人的小弟,运气的确算不错了。 公孙白一把向前,亲自将吴明扶起,又对其他将士摆了摆手道:“都起来罢!” 就在此时,前方的山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喊杀声,有惨叫声,还有隐隐的脚步声,惊动了山林中的鸟雀,纷纷腾空而起,漫天扑腾着翅膀,四处飞舞。 吴明不禁脸色大变,急声喝道:“是败逃的敌寇,快,布好鹿角阵,将前面山道塞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剿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八章剿匪 随着鼎沸的呼喝声,山道上突然涌现出大量的贼军,借着坡势呼啸而下,直奔山下的北平军而来。 公孙白望着这群头戴黄巾的贼兵,不觉暗暗叹气,这打劫的也混得太差了,这春寒料峭的就没几个衣衫是完整的,倒是像刚刚被人打劫了。手中的武器更是五花八名,有木杆长枪、有劣质铁打造的刀剑,还甚至还有小部分人拿的菜刀、柴刀和木棒。 真要拼命打起来,这三四百残兵败将,未必就是这一百装备还算精锐的北平军的对手,当然若想全部歼灭这群贼兵,北平军也自然会伤亡惨重。 转眼之间,那些黄巾残军已经冲到了山下,然而等待他们的则是一根根削得贼尖贼尖的拒鹿角,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山道,足足有五六十步远,这五六十步的距离,就是双方的生死距离。 喀拉喀拉! 随着一阵弩臂拉动的响声,鹿角阵这边,一张张大弩已经高高的端起,密密麻麻的石制箭头已森然的对准了黄巾军,只等吴明一声令下,便会激射而出。 领头的黄巾头目,身材高大而粗壮,即便是春寒未消的季节,依然敞开着胸膛,露出胸口又黑又卷的胸毛,显得极其彪悍。在他的身后的另外两名壮汉,也是满脸戾气,凶狠至极 “最前头的是匪首张禹,后面两人是杨鑫、陈晶,给老子看仔细了,优先射杀此三名贼首。”吴明低声说道。 只见贼首张禹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鹿角阵,猛的一把撕开衣襟,手中的长刀一扬,怒声吼道:“他们人少,给老子砍开鹿角,杀光这群鸟官兵,否则等到后面的追兵到了,就是死路一条。” 嗬嗬嗬! 身后的黄巾贼兵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大叫着冲了上来,冲在最前的都是手执大刀的悍卒。 喀喀喀! 一把把长刀舞起,迎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鹿角狠狠的砍了下去,铁器入木的声音不绝于耳。 “放箭!”吴明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的压了下去。 咻咻咻! 破空之声大起,上百枝利箭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道流星一般飞向鹿角前的黄巾军。 啊! 一名高瘦的黄巾军被石箭射中眼睛,扔下手中的长刀,捂着眼睛在人群之中又蹦又跳,痛苦不堪。 噗! 一枝锋利的石箭射中了胸口,捂住鲜血喷涌的胸膛,一缕鲜血自口中流出,手中的长刀晃动了两下便跌落了下来,接着整个身躯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我勒个去,这是杀人啦,太暴力了,太野蛮了,太血腥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丝,公孙白望着面前这血淋淋的一幕,还是有点触目惊心的。 不过,很快他就适应了过来,眼中逐渐露出兴奋和嗜血的神色,因为在他发现脑海里系统中的兵甲币在不断的增加,每射杀一名黄巾贼,便获得兵甲币1,转眼之间就增加了兵甲10。想不到整屯的士兵射杀的贼兵全算在自己头上了。 杀人好啊,老子要杀人! 然而,粗制的大弩,精确度和劲道都有限,再加上石箭本身的攻击力,中箭者虽多,但是并未对黄巾军造成太大的伤害,一百枝利箭下去,死亡及重伤者不过十余人,余下四五十人不过受了皮肉之伤,但是却对黄巾军带来了震撼和恐慌,一些原本嗷嗷大叫的黄巾军忍不住往后退却。 “镇定,镇定,他们的箭是石箭,不用怕,敢后退者,立斩无赦!” 匪首张禹拔出一枝插在伤兵身上的时间,立即发现了门道,挥舞着长刀连连砍杀了两三名乱窜的黄巾军。 很快,众黄巾军立即安静了下来,继续向前对着面前的鹿角一阵乱砍。 吴明眼中露出浓浓的战意,厉声喝令道:“放箭!” 咻咻咻! 飞箭如蝗,接二连三的射去。 乱箭之中,黄巾军一个接一个的中箭倒下,却没有丝毫的退却,石箭的杀伤力实在太低了,四五轮轮箭雨过去,黄巾军中失去战斗力的不过七八十人。 一些身强体壮的黄巾军甚至根本没把石箭放在眼里,身上那厚厚的肌肉层足以抵挡石箭的冲击力,石箭射入肌体,只是轻蔑的用力拔出,又继续凶狠的对着鹿角阵猛砍,石箭的攻击非但没将他们射倒,反而激发了他们的戾气,进而带动了其他黄巾军的凶性。 慢慢的,吴明脸上逐渐沉不住气了,眼看七八轮弩箭过去了,黄巾贼死亡或重伤者不过百余人,而面前的拒鹿角已经被砍倒了一小半。 “公子,撤吧,这样抵敌不住的!“吴明回头急声喊道。 然而,他转过身来时,瞬间愣住了。 原来公孙白不知何时已将那件灌钢所制的鱼鳞铠甲穿上,这件鱼鳞铠甲显然对于身体正在长个的公孙白大了一号,套在皮甲之上正好合适,只是稍稍显得有些长大。 不过这时的吴明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愣神了一下,接着急声道:“公子,我们的箭要放完了,撤吧!” 对面不远的张禹显然也发现了北平军的窘境,哈哈大笑道:“兄弟们,他们没箭了,给老子全力冲过去!” 嗬嗬嗬! 那群黄巾军士气大振,轰然响应。 更令吴明胆寒的是,时间过了这么久,前面的山顶上根本就没北平军追杀来的动静,这一刻他心底感到深深的寒意,很显然公孙续是打算把他们撂在这儿了。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的公孙白,望着越杀越近的黄巾军,冷冷一笑。 “以吾之名!”他手中的长剑再次高高举起。 呼呼呼! 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还有插在黄巾军身上的石箭突然一枝枝腾空而起,如同倾盆大雨一般飞向公孙白,然后消失在虚空中。 “收回850枝利箭,其中100枝已损坏不可修,750枝利箭修复完毕,是否取出?” “全部取出!” 哗啦啦,在公孙白身边又落下一大堆石箭。 刹那间,对面的黄巾军惊得目瞪口呆,很多人停止了手中的劈砍,呆呆的望着公孙白出神,他们因为张角的装神弄鬼而疯狂,自然对面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感到深深的畏惧。 而那些北平军士兵则纷纷欢呼起来,一个个迅速奔往公孙白,抢着地上的箭枝,继续张弩搭箭,向前施射。 “头儿,不好了,官兵那边有人会仙术!”黄巾军们惊慌失措的喊道,士气大跌。 喊声之中,公孙白又制造出四五十个鹿角和三四百枝石箭。 吴明令公孙白那一队军士安置鹿角,而另一队军士则负责继续施放弩箭。 眼看砍开一半多的鹿角阵又继续往后延伸开来,而官兵的石箭似乎用之不竭,取之不尽,更是令黄巾军胆寒不已。 张禹暴怒起来,亲自提刀上阵,嘶声吼道:“一个装神弄鬼的术士而已,给老子杀过去,把鸟术士的头砍下来当尿壶!” 说完率先冲到鹿角阵前,手中的长刀挥舞如风,瞬间就砍倒一根拒鹿角,又挥刀击飞了几枝激射而来的石箭,惹得众黄巾军轰然叫好,凶性又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一路奔逃,知道此刻不杀出一条血路,就会成为官兵们的猎物,明天,他们的头颅就会高高挂在蓟城的城头。 石箭一枝接一枝的激射而出,拒鹿角一根接一根的被砍开,交战双方都憋着一股劲,恨不得将对方一口咬死。 终于,拒鹿角只剩下四五排了,然而黄巾军也是损失惨重,在他们身后,尸体堆积如山,还有百余名重伤的黄巾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真正能战斗的也不过一百三四十人,而且大都身上插着石箭。 吴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中长刀高举:“收弩,列队!” 呼呼呼! 不等他们收起弩箭,手中的大弩已纷纷腾空而起,消失在公孙白身旁的虚空之中。 下一刻,百名毫发无损的北平军,迅速的集结好队形,排列成一道长长的方阵,一把把雪亮的长刀直直伸出,锋利的刀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夺目的光芒。 “准备迎敌,这还胜不了,全部给老子自戕以谢公子!”吴明嘶声怒吼起来了。 嗬嗬嗬! 随着如雷的响应声,北平军刀兵们齐齐举起手中的长刀,直刺苍穹,交织出一片死亡之网。 喀喀喀! 最后一排拒鹿角终于被砍倒。 嗷~ 张禹仰天大吼一声,提着长刀如同一只猛兽一般扑了过来,在他身后,杨鑫和陈晶两名副手紧紧跟随而上,再往后是一百多名身上或多或少的插着长箭的黄巾军,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亡命的扑了过来。 “杀!”吴明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战意,长刀猛然挥落,一提缰绳,纵马滚滚而出,疾奔张禹。 杀! 杀! 杀! 百余名北平军如同滚滚铁流,带着爆棚的士气和信心,向队形散乱的黄巾军碾压而去。 PS:一直在闷着头写,感觉收藏还不错,感谢大家支持,不过推荐票、书评啥的也来点吧。 起点中文网.qidian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剑气如虹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二百四十七、二百四十八、二百四十九、二百五、二百五、二百五……我擦,这不是玩我,怎么到二百五就停了!” 远远躲在背后的公孙白,全副武装的端坐在路旁的一个土坷垃上,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着兵甲币的飙升,嘴里念念有词。 抬起头来时,只见两队兵士之间的距离已不过五步之遥,即将发出激情四射的碰撞。 “张禹,武力值68,智力值60,统率值62,政治值60,健康值88。”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回应。 我勒个去,这家伙绝逼是信了春哥啊,除了健康值都在及格线上,没有一门挂科的。 哈! 吴明马去如风,手中的长刀如同闪电一般劈向张禹。 当! 双刀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武艺旗鼓相当,但是张禹的膂力明显强于吴明,吴明的身子连连晃动了几下,差点跌落下来,然而骑兵巨大的冲势却令张禹被撞得连连后退了六七步。 砰! 健马撞入黄巾军丛中,千钧的冲势撞得几名黄巾军直接飞了起来,摔落在背后的人群之中,接着刀势如风,一名黄巾军被长刀借着马势劈飞了脑袋。 下一刻,百名北平军已经杀入黄巾军丛中。 这不是一场同档次的厮杀,队形散乱、衣不蔽体、兵器落后且浑身伤痕累累的黄巾军根本不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北平军的对手。 嚓! 一名北平军手起刀落,一刀将一名黄巾军的头颅削飞,接着又举刀劈飞了一名黄巾军手中的长刀。 噗! 就在此时,一名黄巾军瞅准机会,手中的长枪刺中了这名北平军的腹部,粗劣的的枪头竟然未刺穿北平军士身上的皮甲。 下一刻,那名北平军哈哈一笑,手中长刀已经轰然砍落,劈在偷袭的黄巾军头上,那名黄巾军带着不甘的神情惨叫着倒了下去。 喀! 一名拿着柴刀的黄巾军,柴刀刚刚劈出,便已被面前的黄巾军一刀劈中刀柄,只听一声脆响,那一尺长的木制刀柄便被锋利的刀锋砍断,拿着手中半截木柄在发呆,接着被一刀劈中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黄巾军便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杀! 吴明纵马在敌群之中横劈乱砍,所向披靡,眼见贼军头目杨鑫举刀劈伤了一名北平军,不禁勃然大怒,一提缰绳,对着杨鑫疾冲而去,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划出一道夺目的光芒狠狠的劈向杨鑫。 当! 躲闪不及的杨鑫手中的长刀被击得飞了起来,接着又被吴明的马头撞倒在地,急忙就地一个打滚,翻身就要跃起。 就在此时,头上传来一阵骏马的嘶鸣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等到他惊恐的抬起头来时,两只高高扬起的马蹄已轰然踩落,狠狠的蹬踏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一阵胸骨碎裂的声音,杨鑫便像死狗一般瘫倒在地。 嗷~ 在人群之中左冲右杀的张禹眼看自己的部曲在精锐的北平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心中不禁大急,猛然抬头看见坐在后面数十步远的公孙白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一个土堆上念叨着什么,仰天怒嚎一声,手中的长刀倾力挥出,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公孙白而去。 “不是这鸟术士,老子今日何至如此大败,先杀了这鸟术士再说!” 张禹望着悠闲自得的公孙白,忍不住怒发欲狂,如同一只怒狮一般疯狂的迎着公孙白冲了过去。 武力68的壮汉发起疯来,根本无人可挡,眼看张禹便已杀出重围,恶狠狠的扑向了尚在数兵甲币的公孙白。 “公子,小心!”马背上的吴明惊骇至极,嘶声大叫起来,刹那间魂飞魄散,鞭马如飞,连连撞倒了几名己方的士兵,疯狂的追向张禹。 “快救公子,快!”那些北平军士们也惊恐的发现了危急情形,纷纷调转身来,一窝蜂的扑了过去。 “哈哈哈……居然是公孙瓒的儿子,老子这把够本了!”狂奔中的张禹听到背后的声音,瞬间明白了这么回事,忍不住疯狂的大笑,满脸的狰狞之色。 终于,公孙白离他已经只有十步之遥,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手足无措的指着他。 “去死吧!” 张禹听到背后的马蹄声如风而来,拼尽全力疾奔几步,然后一个虎跃而起,提起长刀对着公孙白恶狠狠的一个扑击,当头劈落。 就在刀光即将劈落那一刻,公孙白手中的长剑终于迎了上来,张禹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神色,就面前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还想挡住他的倾力一击?即便是吴明也挡不住这一刀! 他仿佛已看到公孙白手中的长剑被击飞,头颅被砍落的一幕。 喀! 刀剑相交,剑光突破了刀光继续前行,直奔空中的张禹的身躯。 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破天剑像削豆腐一般将张禹手中的大铁刀劈成两截,剑势丝毫未受到阻碍,继续前行,从张禹的肩头划过,突破了骨肉的阻挡,掠向长空。 张禹脸上的狞笑尚未消散,便绝肩膀处一疼,接着便感觉自己突然飘了起来,就在快要落地那一刹那,他看到了自己摔落在地的那一大截身躯,然后便被无边的黑暗所淹没。 哗啦啦! 血雨漫天,洒得公孙白满头满脸都是,那红艳艳的血光迷乱了公孙白的双眼,那扑面而来的死亡的气息震撼了他的心灵。 那一刹那,蜂拥而来的北平军们惊呆了,纷纷停住了脚步。 我勒个去,老子杀人了! 公孙白也呆住了,带着满头满脸的血珠,望着地上张禹的大半截尸体出神。 希聿聿! 吴明急忙勒住马脚,健马的嘶鸣声将公孙白惊醒了过来。 这货猛的擦了一把眼帘附近的血珠,然后恶狠狠的踢了一脚张禹的尸首,怒声骂道:“草你老母的,居然想杀本公子,老子杀不死你!” 嗬嗬嗬! 反应过来的北平军将士纷纷欢呼起来。 “贼首张禹被公子杀了!” 随着如雷的欢呼声,原本还想一拼的黄巾军彻底崩溃了。 当啷啷! 随着黄巾军头目陈晶率先扔下兵器,背后残余的四五十名黄巾军手中的兵器扔落了一地,纷纷跪倒了下来。 “我等愿降!” ************ 蓟城,广阳太守府衙内。 公孙瓒端坐在大堂正中;左边一人,方脸大耳,五十岁左右,神色显得比较稳重和严肃,姓田名楷,现任广阳郡郡丞;右边一人,四十岁上下,全身精铁甲胄,膀阔腰圆,显得孔武有力,威风凛凛,正是白马义从的统领,骑都尉严纲;再往后一人,年龄和田楷相仿,一脸的精明之相,是蓟城令单经。 这三人一向被公孙瓒视为心腹大将,日后更是任命此三人为三州刺史,足见信任。 四人正在商议军政之事,突然见一人匆匆而入,招呼也不打,就直奔公孙瓒而来。 “范方,你有何事?”公孙瓒不悦的问道。 此人正是公孙瓒的从事范方。 范方轻轻的走到公孙瓒,轻声的说了几句话,公孙瓒立即腾身而起,沉声喝问道:“此事可属实?” 范方急声道:“句句属实,属下岂敢欺骗将军?” “这两个小孽畜!”公孙瓒满怒骂一声,紧皱眉头细细思索了一阵,立即对严纲喝道:“严将军,速点白马义从一百,随我疾往望牛山!” “喏!”严纲见公孙瓒语气焦急,不敢多问,立即应诺而去。 公孙瓒又对田楷和单经两人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来日再议。” 说完便已大步疾奔出厅堂,高声对厅堂门口的侍卫喝道:“速速取我的白龙马和兵器来!” 跟在身后的田楷和单经见公孙瓒如此焦急,忍不住轻声问范方:“范从事,何事令蓟侯如此慌张?” 范方无奈的苦笑道:“唉,手足相残啊,蓟侯这下有的头疼了。” 说话间,公孙瓒已然接过那杆重达四十斤的马槊,翻身跃上神骏的白龙马,一提缰绳便催动着白龙马疾奔而出,直奔大门而去。 太守府大门外,马蹄如雷,只见上百名雪衣白马的健骑在严纲的率领之下如同一片雪白的云彩一般飘然而来。 白马,白色的衣甲,手执银枪,左腰挎银刀,右腰挎弯弓利箭,虽疾却井然有序的队列,扑面而来的杀气,一切昭示着这只骑兵的不凡。 虽只百人,隐然如同千万人一般,令人敬畏。 希聿聿! 随着一片整齐的骏马嘶鸣声,众骑整齐的勒马停在公孙瓒面前,动作如出一辙。 “拜见蓟侯!” 马背上的健骑在严纲的率领之下,对着公孙瓒齐齐弯腰一拜。 公孙瓒满意的摆了摆手,手中长槊一扬:“走,随我杀往望牛山西!” PS:上传一周,无推荐的情况下,收藏234,作者对此成绩暂时很满意,一定会努力写的更精彩,只是请大家顺便把推荐票都给我吧,新书需要大家呵护……拜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这绝逼是亲爹啊!(求收藏推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旌旗漫卷,枪戟如林,数百人整齐的肃立在望牛山下的平地上。 一杆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之下,北平军校尉公孙续端坐在一匹八尺高的白色骏马之上,满脸的云淡风轻,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和嘲讽的笑容。 一个妾生的贱种,也敢戏弄他这血统高贵的嫡子,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怎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公孙家少主? “大公子,此举是否会有不当,若是五公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蓟侯那里不好交代。”身旁的军司马文则不无忧虑的说道。 “放心,吴明那厮虽然吃里扒外,但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油子了,决计不会和黄巾贼硬拼的,最多吃点苦头,甚至干脆就躲起来,直接放黄巾贼逃走。不过,他等真敢避而不战,就休怪我军法伺候,吴明和那贱种怎么也得脱层皮,哈哈……” 公孙续越想越有趣,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 文则依旧忧心忡忡,公孙白虽然是个庶子,但终究是公孙瓒的骨血,一旦真出了什么事,公孙续或许不会有事,他这军司马就要大祸临头了。 叩嗒嗒~ 背后突然传来整齐而强劲的马蹄声,地面都在微微颤抖,众将士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金色的阳光之下,一片雪影如风一般朝他们疾奔而来,那片耀眼的雪白,凌乱了他们的双眼。 在那片梦幻般的雪影之前,只见那匹身高八尺五、长九尺的白龙马如同腾云驾雾般奔驰而来,在它背上,一名英俊而威武的中年男子,白袍银甲,手中的那杆一丈多长的马槊高高扬起,锋刃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是白马义从!” “骑都尉严将军来了!” “天啊,蓟侯也来了!” 随着一阵惊呼,公孙续不禁微微变了脸色,急忙调转马头,迎了上去,而身旁的文则更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感觉涌上心头。 蓟侯亲自出马,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看来这五公子虽然是个庶子,但是在蓟侯心中的地位并不低啊。 众将士呼啦啦的迎了上去,公孙续和文则等将领纷纷翻身下马,正要迎向前去,却听前面一声断喝:“让开!挡道者死!” 众人大惊,急忙像潮水一般纷纷向两旁散了开来,公孙续和文则眼见那百余骑已如风奔来,根本就没减速的意思,也只好牵马赶快让到一旁。 呼! 白龙马四蹄腾空而起,如同闪电一般从众将士眼前掠过,马背上的公孙瓒面沉如水,根本就没看他们一眼,就此打马疾奔而去。 呼! 紧跟而来的严纲,望了一眼公孙续,说了句:“大公子速速跟上。” 话未说完,人马已在十步之外,接着众人眼前风声大起,百电光和蹄声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如烟的尘土迅速弥漫开来,迷乱了两旁将士的眼睛。 公孙续终于脸色大变,伸手扇了扇眼前的烟尘,翻身上马,手中长枪高举:“快,跟上去!” 前面的白马义从已然在百步之外,公孙续不敢怠慢,也顾不得背后的部曲,急忙打马紧紧跟了上去。 那日在厅堂之中,公孙白那贱种巧舌如簧,把一根马草都能说成黄金,谁知道这回那贱种又会在父亲面前说出什么话来污蔑自己,所以他务必要跟上去,不让那贱种有污蔑自己的机会。 转眼之间,火急火燎的公孙瓒已经奔驰到望牛山西面的山道入口,眼前的一幕让他忍不住怒发欲狂。 只见一道土墙绵亘在山道入口处,将山道入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在土墙的背后,数百名北平军将士正弯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头森然对准了山道中间。 很显然,公孙续为了防止吴明避而不战,放走黄巾军败寇,特意在此处安排了后手。 见到背后马蹄声大起,土墙后的众将士纷纷回过头来,认得是公孙瓒,不禁都变了脸色,纷纷拜倒:“拜见蓟侯!” 公孙瓒勒住马脚,回头嘶声吼道:“速速给老子拆了这道土墙!” “喏!” 背后传来如雷的响应声,百余名白马义从翻身下马,弃枪拔刀,直奔土墙而去。 严纲厉声喝道:“还不速速一起拆墙!” 众将士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涌向那道土墙,推的推,砍的砍,三下五除二就将那道土墙拆了个干净。 公孙瓒眼中杀气凛冽,沉声喝问道:“谁在此处统领?” 一个身披鱼鳞铁甲的将领拜倒在公孙瓒身旁,战战兢兢的说道:“怒锋营二曲军侯陈碧拜见蓟侯。” 话音未落,白龙马上突然掠下一道寒光,随着一声惨叫声,那杆锋利的马槊已刺入军侯陈碧的咽喉,接着马槊往上一举,陈碧的尸身便被高高的挑起,然后摔落在路旁的草丛之中。 “驾!” 公孙瓒双腿一夹马腹,催动白龙马如风一般奔向山道,疾驰而去。 背后的严纲带领众白马义从如影而随。 公孙续望了一眼地上陈碧的尸身,只觉一股寒意从脚涌到头上,如坠冰窖。 “驾!” 公孙续不敢停留,也紧紧的打马跟上。 ********* 公孙瓒马不停蹄的纵马在山道上疾奔,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尤嫌这马太慢。 转过山道弯处,公孙白的身影就映入他的眼帘。 满头满脸的血珠,歪歪斜斜的坐在一匹马背上,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人扶着他的后背。 这小孽畜被贼兵挟持了! 这是公孙瓒脑海中闪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放下白儿!”公孙瓒厉声喝道。 对面的人马都惊呆了,不解的望着公孙瓒。 “父亲!”马背上的公孙白望着公孙瓒,率先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刹那间一股难于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绝逼是亲爹啊! 他急忙翻身下马,却因下得太急,差点摔倒,站稳身形之后,朝着公孙瓒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弯腰拜倒:“拜见父亲!” 背后的吴明也翻身下马,率着众将士弯腰拜道:“拜见蓟侯!” 公孙瓒这才发现对面的人马都是自己的部曲,暗骂了一声小孽畜,也翻身下马,向前一把扶起公孙白,一言不发的细细端详了一遍之后,这才沉声问道:“脸上为何会有这么多血迹,何处受伤了?” 公孙白嘿嘿咧嘴一笑:“孩儿乃大汉第一将、威震北地、名满天下的奋武将军、蓟侯、广阳太守之子,岂会被区区蟊贼所伤?此乃贼首张禹之血。” 这小孽畜,没个正行,不过这话我爱听。 公孙瓒尚沉醉在前面这一大串头衔之中,却听到吴明禀道:“怒锋营三曲三屯吴明,奉大公子之命,率本屯百人,阻截黄金余孽张禹部,斩首三百三十二人,其中包括贼首张禹和杨鑫,重伤者一百一十八人,俘虏四十五人,其中包括贼首陈晶,已完成使命,向蓟侯复命。” 公孙瓒惊讶的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望着吴明。 对于黄巾军这种乌合之众,若在野战之中,以一败四的确只能算是成绩一般。作为威震北地的枭雄,公孙瓒有过五十骑败五百鲜卑骑兵的战绩,在野战之中,敌军一旦被冲乱阵型,便会一溃而散,剩下的就是追击了。但是如今是狭路相逢,面对的是身经百战的黄巾余孽,在你死我活的拼斗之中能以一败三已经算是难得了,更难得的是不但击败了对手,还硬生生的杀死了三百多人,重伤一百多人,俘虏了四十五人,这份战绩已算是神奇了。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众北平军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挂着黄巾军的人头,有的挂着两颗,有的挂着三颗,还有挂四五颗的,绝非虚言。 公孙瓒讶异的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轻伤十人,重伤三人,无人死亡。”吴明恭声禀道。 “什么?!”公孙瓒差点跳了起来,“以一百敌四百六十人,杀三百余人,只伤十三人,无人死亡?” 公孙白眼见公孙瓒震惊的模样,忍不住腹诽: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之士,去杀一百多名全身是伤、身上连片甲都没有的土逼,伤十三个已经很丢脸了好不好。 吴明满脸的激动之色,恭声道:“狭路相逢,我等又无弓矢,以一敌三,原本应不敌。皆因五公子鼓舞全军士气,又身先士卒,更是亲手击杀了贼首张禹,彻底击溃了贼军的士气和信心,才得以如此大胜。” 他说完,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慢而坚定的说道:“此战,全仰五公子之功!” 在他背后,响起了如雷般的响应之声:“全仰五公子之功,我等才得以大胜!” 吴明将右手扬了起来,一颗硕大的人头被高高的抬起,呈现在众人眼前。 此时严纲已率众白马义从已经赶到,望着那颗满眼充满惊恐和不甘之色的人头,当即说道:“不错,此人就是张禹,末将昔日曾与他交战过。” 公孙瓒怔怔的望着张禹的人头,只见那头颅的下面还连着半边肩膀,骨肉的断口处极其齐整,只有公孙白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才能做到。 “孩儿不信!”背后传来一声高呼声。 PS:签约站内短信已收到,请大家放心收藏,顺便求点推荐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推荐票这玩意投给新书作者的效果,比投给老书的效果大三倍还不止,大家行行好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升职(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只见公孙续缓缓策马而来,奔到公孙瓒身旁,翻身下马,高声道:“贼首张禹,膂力惊人,极其武勇,就算是吴明也未必是其对手,五弟之武艺,不过中人之资,如何杀得张禹?恐怕是张禹被降伏之后,再被五弟一剑杀之。” 一言既出,众人均觉有理,就连公孙瓒也半信半疑起来,双目一凝,朝公孙白望去,然而他看到的依旧是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 “我可以作证,我们的大首领是在与五公子单斗时被斩杀,我等才甘愿投降。黄巾好汉,绝无妄言说谎之人!” 忽听背后一声怒吼,只见被五花大绑的匪首陈晶,昂然而出。 “我等皆可以为证!”四五十名黄巾军齐声喊道。 “黄巾余孽,败军之寇,岂可为证?”公孙续气急败坏的怒吼。 公孙瓒没有说话,望了望公孙续,又望了望公孙白,只见公孙白依旧一副没心没肺、人畜无害的笑容,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不觉又赞许的点了点头。 “够了!”公孙瓒怒吼道。 全场立即静寂了下来。 公孙瓒望着公孙续,缓慢而沉重的说道:“续儿,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将大队人马放在后面,却只派一屯人马拦截数百拼命之众,欲置你五弟于生死存亡之地,实在太令为父寒心。为父说过,不管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是为父的骨血,更何况当年为父也是庶子出身。都是一父所生,平时打打闹闹也就罢了,这种手足相残的事情,你如何忍心做的出来?如今白儿虽蒙受委屈,却立了大功,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百般怀疑和刁难,反观白儿,不辨不说,这份胸襟,你须好生学习。” 公孙续的脸色唰的变得惨白,眼中露出愤怒至极的神色,这贱种果然厉害,一句话都没说,却比任何挑拨之言都恶毒啊。 公孙瓒转身对严纲喝道:“严将军,续儿有过,带他去面壁七天,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放出。”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道:“即便是大夫人也不行!” “喏!”严纲沉声应道。 在严纲和几个白马义从的簇拥之下,公孙续失魂落魄的掉头而去,临走之前,恶狠狠的盯了公孙白一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公孙白相信自己早已碎尸万段,可是他依旧一副人畜无害、没心没肺的笑容,看在公孙瓒眼里竟然暖融融的。 公孙瓒缓缓的转过身来,对吴明高声喝道:“吴明!” “末将在!” “此次剿灭黄巾之战,你功绩赫赫,又护主有功,本侯决定……革去你的百人将之职。” “喏!”吴明习惯性的应了一声喏,随即发觉不对,惊讶的望着公孙瓒,失声道,“蓟侯,末将……” 公孙瓒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晋升为怒锋营二曲军侯。” 二曲军侯陈碧,刚刚被他一怒杀之,正好补上这个缺。 吴明大喜,急忙下拜:“末将拜谢蓟侯!” 公孙瓒摆了摆手,又对公孙白喝道:“公孙白!” 公孙白刚见得吴明升职,听到叫他,知道自己升官的时候来了,立即条件反射,啪的来了个立正,全身站得笔直如标枪一般,斜举起手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公孙瓒行了一个后世的军礼:“有!” 全场立即寂静无声,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公孙白这才发现四周的众将士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他,终于明白了过来,对着公孙瓒咧嘴尴尬的一笑,恭恭敬敬的弯腰拜了下去:“末将在!” 公孙瓒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暗骂了一声小畜生,沉声喝道:“你破贼有功,又击杀贼首张禹,理当表彰,特晋升你为三曲三屯之百人将!” 嗬嗬嗬! 身后的众军士纷纷欢呼了起来,这些军士们刚刚亲眼见到了公孙白的神奇,而且真切的感到了公孙瓒对公孙白的宠爱,自然知道跟着这位五公子必然前途无量。 然而,公孙白并没有立即拜谢,而是缓缓的抬起头来,嗫嚅道:“孩儿……不,末将想加入白马义从。” 他身后的军士们立即脸色黯淡下来,而对面的白马义从却窃窃私语起来。 “末将欢迎五公子加入白马义从!”为首的百人将率先表态。 “欢迎五公子!”众白马义从如云响应。 公孙白又咧着嘴笑嘻嘻的望着公孙瓒,等待着他的决断。 “放屁!”公孙瓒的脸色变得乌青,恶狠狠的喝道,“你武艺不精,不擅马术,拉不得弓,如何加入白马义从?难道你想让白马义从的威名因你而坠吗?” 公孙白立即像斗败的公鸡一般垂下了头,不敢做声。 公孙瓒缓和了一下语气:“如果有一天,你能在马上和吴军侯斗个平手,能开得二石弓,射得中五十步外的箭靶,再找本侯加入白马义从。在此之前,好好做你的百人将吧。” 公孙白神情一凛,弯腰一拜道:“谢父隆恩!” 这新颖的词语惊得公孙瓒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他恶狠狠的瞪了公孙白一眼,调转马头,沉声喝道:“回城!” 众白马义从纷纷让开一条道来,白龙马前蹄扬起,缓缓的沿着山道向前奔去。 接着众白马义从井然有序的跟在公孙瓒背后,鱼贯而随。 公孙白怔怔的望着公孙瓒的背影,突然竭尽全力,高声喊道:“总有一天,孩儿要成为白马义从中,最悍勇的战将!” 远远传来公孙瓒的声音:“好小子,为父等着你!” 眼见公孙瓒一行已经远去,公孙白这才缓缓的回过头来,望着他的部曲,迎向他的是一双双热切的眼睛。 百人将,这在后世好歹也是个连长了啊,才一天就从排长升到连长,爽啊! 吴明率先对着公孙白拜倒:“恭喜公子!” 身后的军士纷纷喊道:“恭喜公子!” 公孙白哈哈一笑,双手抱拳还了一礼:“同喜同喜!吴军侯,以后这就是本公子的部曲了,跟你无关了,有空常来坐坐啊!” 众人轰然大笑。 公孙白收敛起笑容,视线扫过那群黄巾俘虏,然后又落到贼首陈晶身上。 “陈晶,武力62,智力58,政治40,统率59,健康78。”系统在脑海里报出陈晶的属性。 他定了定神,大步走向五花大绑的陈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原本垂头丧气的陈晶,忍不住惊讶的抬起头来,不解的望着公孙白。 公孙白又扫视了一眼众黄巾军道:“都是好兄弟!” 这下,原本脸如死灰的众黄巾军俘虏都讶异的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一丝光亮。 公孙白转过身来对身旁的军士喝道:“速速给我解绑!” 吴明失声道:“公子,你……” 公孙白拍着陈晶的肩膀,哈哈一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屯三队的队率,你的兄弟就是我公孙白的部曲。” 说完拔剑而出,手中寒光一闪,陈晶身上的绳索立即应声而断,散落开来。 陈晶怔怔的望着公孙白,恍然如梦,许久才反应过来,翻身拜倒:“末将拜见公子,愿终身为公子效犬马之劳,生死不悔!” “部曲陈晶对宿主的忠诚度现在为100。” 公孙白哈哈大笑:“快快解开他们,以后你们都是我公孙白的心腹亲兵,跟着我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还能娶漂亮小娘。” 很快,其他黄巾俘虏都被松绑释放,四十多人齐齐对着公孙白拜倒,痛哭流涕:“拜见公子,愿终身为公子效犬马之劳,生死不悔!” “原黄巾贼兵共44人,对宿主的忠诚度全部为100。”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公子,他等原本已是俘虏,如今就此加入官军,已是违例,而一屯历来只有两队,而公子却一屯三队,又是违例,此事还须向蓟侯禀报才是。”吴明小心翼翼的说道。 公孙白大手一挥,朗声道:“别人一屯两队,那是别人,但是本公子不是别人,就理当一屯三队。” 众人绝倒:“公子英明!” 于是,大汉军队历史上第一支拥有三队的屯产生了。 公孙白又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将士,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声说道:“有句话,本公子丑话说在前头,关于本公子会仙术之事,只有你等知晓,若有泄露,被公子知悉,休怪本公子翻脸无情。凡泄露消息者,必剥皮抽筋,割舌去……势!” 空气突然凝结起来,众人只觉裆下一寒,齐声凛然喊道:“必不敢泄露!” 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逐渐西坠的红日,高声喝道:“回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云哥,给我签个名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十二章云哥,给我签个名吧! “兵甲币:517(俘虏敌兵也增加兵甲币) 1级材料系熟练度:100/100 1级兵器系熟练度:100/100 1级弓弩系熟练度:100/100 1级器械系熟练度:100/100 1级铠甲系熟练度:0/100 ……” 公孙白一觉醒来,天色刚刚微亮,却因昨日疲累过度,睡得太早,醒来便睡不着了,于是将兵甲系统拉出,仔细查看了一下各项分系统的数据。 四项主要的分系统熟练度只有铠甲系熟练度不满,其他已满且兵甲币也已足够。 “材料系、兵器系、器械系、弓弩系,全部升级。”他发出指令。 “恭喜您,材料系已升到2级,您可加工青铜材料;兵器系已升到2级,您现在可制造青铜长刀、长剑、长柄刀、长槊、长戟;器械系已升到2级,您现在可制造战车、云梯、冲车、马镫。弓弩系已升到2级,您现在可制造粗制连弩车、青铜箭。” 就差铠甲系了,得想办法去加工一百套皮甲,获取升级的熟练度。 公孙白升了个懒腰,正要翻身坐起,却感到全身疼痛不已。这具娇生惯养的身躯,虽然继承了公孙瓒的优良体质,但是突然来个几十里长途奔袭,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今天起,咱就可坐宝马了。 刚想到宝马,就听到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公子,该起床练马术了。” 抬起头来,一张白里透红的俏脸映入他的眼帘之中。 “唉……那个,小薇,本公子再睡半个时辰吗,你再来叫我。”公孙白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这全身散架似的还真不想起来。 “不行。”小薇满脸通红,眼神坚定的望着公孙白。 公孙白瞬间愣住了,这平时千依百顺的小丫头什么时候突然带了女王范了。 小薇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语气重了点,马上软了下来,变得十分幽怨起来:“公子历来被其他几房的公子欺负,如今难得侯爷对公子宠爱有加,为了公子不惜将大公子幽禁起来,如今其他几房的夫人和下人,见到奴婢都要礼让三分,在这紧要关头,公子怎能懈怠?” 我勒个去,励志,就这么简单!你不努力,明天父亲宠爱的就是其他的哥哥或者弟弟了,反正公孙家有九个儿子。 公孙白腾身坐起,呵呵哈嘿的胡乱打了几拳振奋了一下精神,然后便翻身下床,将衣服穿戴整齐,梳理好头发,又穿上衣甲,挂上破天剑,匆匆将小薇端来的粥面胡乱的扒了几口,就要出门。 “公子,等一下!”小薇在背后喊道。 公孙白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小薇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温暖的芊芊玉手将他皮甲里皱成一团的衣角扯整齐,又将那顶戴歪的头盔扶正,这才满意的柔声道:“好了。” 公孙白神情楞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直奔梁宏和李烈两个死家丁的住处。 ********* 一缕晨曦从东面的大山之后喷薄而出,幽燕平原上逐渐大亮,地面上的青草沐着晨晖,嫩绿的叶子上的露珠闪耀出晶莹的光芒。 一个全身盔甲鲜明、精神抖擞的少年牵着马迎着晨曦走来,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边走路边打瞌睡的家丁,正是公孙白和梁宏、李烈。 “公子,听说你一天就升了一级,什么时候升到校尉,也让咱们兄弟两个跟着你混个队率、百人将什么的。” “公子,听说老爷,哎,小心……” 李烈的话未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刚刚翻身上马的公孙白,没走几步就从马背上像石头一般摔了下来,跌落在草地上。 平沙落雁,屁股朝天! 两人急忙奔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将公孙白扶了起来。 “哎哟,这死马!”公孙白满脸痛苦之色,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 梁宏勃然大怒,指着那匹足足有七尺五寸高的白马,厉声叱骂道:“你这畜生,瞎了你的马眼,连公子都敢摔,信不信杀了你煮汤。” 回答他的却是挑衅似的响鼻声。 “杀了煮汤,你想的美,让开,老子就不信邪了。” 公孙白一把推开梁宏,再次爬上马背,死死的抱着马脖子不放,嘴里大声喝道:“驾!给老子跑!” 那马喷了一个响鼻,撒开四蹄又开始跑起来,后面两个家丁急忙紧紧跟上。 “好!公子太厉害了,啊,小心……” 眼看公孙白伏在马背上,连续奔跑了几十步,李烈忍不住发出欢呼声,接着又发出一声惊叫声。 砰! 公孙白再次从马背上狠狠的摔落下来,只摔得头晕眼花,全身散架似的疼痛,偏偏耳畔还传来那死马不屑的嘶鸣声和响鼻声。 就在此时,背后马蹄声大起,如雷而至。 希聿聿! 随着一阵骏马的嘶鸣声,马蹄声戛然而止。 公孙白狼狈的爬起身来,疑惑的回头望去。 只见一队白马义从停在他的面前,白色的马,白色的衣甲,银色的长枪,雪白的长刀,组成一片梦幻般的雪影。 队列最前面,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骏马,足足高达九尺,比起自己的七尺白马简直就是比亚迪和奔驰的区别。在那高高的马背上,端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将领,浓浓的剑眉,炯炯如电的双眼,虽然谈不上俊俏,却散发着一股逼人的英气,令人不敢直视,再配上那高达九尺的身躯,简直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存在,尤其是手中那杆婴儿手臂般粗、长达一丈多的亮银枪,在喷薄的红日的照耀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可是公孙白却知道,这杆亮银枪的光芒,不只是夺目,更会夺命。此时,没人比他更知道这杆枪有多恐怖。 公孙白怔怔的注视着那人,似乎已经痴了,那是一种崇拜到极致、惊喜到极致的痴,一串串的小星星在他面前闪耀着。 那人也饶有兴趣的望着公孙白,然后又将视线转移到那匹七尺余的白马身上,淡淡的说道:“这位公子,若想骑术上佳,首先必与所骑之马心有灵犀,让马认可你,此马神情抑郁且略带悲伤,并不喜欢公子。且马上的功夫在腿上不在手上,靠的是双腿夹力,公子死抱马颈,即便不摔落下来,然双手不能自由活动,如何马上交战?故公子还须从此两处用心,否则就算摔落千遍万遍,也于事无补。” 说完一夹马腹,那匹通体雪白的神驹便前蹄扬起,向前奔去,背后马蹄声再起,上百道白色的身影从公孙白身边呼啸而过,跟随那人而去。 公孙白呆了半响,突然醒悟了过来,撕心裂肺的高喊了起来:“云哥,给我签个名吧,我是你的脑残粉!” 身后的两名家丁见公孙白这副模样,不禁大惊,急忙紧紧拉住他的衣甲,不让他发疯。 “云哥,别走,我崇拜了你二十年啊!给我签个名吧!”公孙白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声嘶力竭的喊道。 “公子,此人不过白马义从中的百人将而已,何必如此激动。” “完了,公子一定是失心疯了,他年方十五,居然说崇拜此人二十年了。” 两个家丁一边竭力拉住公孙白,一边叽里呱啦的聒噪不已。 白痴,难道本公子会告诉你,我前世已活了二十八年,八岁就听村里老头讲三国了? 白马银枪赵子龙,长坂坡上,单枪匹马在百万曹军之中五进五出,杀死曹营五十多员大将,全身而退,这可是三国中最完美的武将啊。 比吕布多了七分义气,比马超多了七分和善,比张飞多了七分帅气,比关羽多了七分谦虚,三国第一神将,常山赵子龙也! 朝霞漫天,那一骑神将已率着身后的一干精骑,踏着霞光,消失在天际之处,只留得公孙白满眼的怅惘。 许久,他才从满怀的惆怅中回过神来,转头问两名家丁:“刚赵将军说什么?……哦,对了,说这匹马似乎不喜欢本公子,这畜生反了啊,连本公子都敢嫌弃。” 说归说,他倒没白痴到在畜生面前摆谱的地步,走到那马面前,细细一看,发现这马似乎真的满眼的悲哀和抑郁,难道刚刚失恋了? 蓦地,他突然想起,这马的原主是被父亲击杀的曲军侯陈碧,难道这马因为主人的逝去而悲伤?这么说,倒是一匹有情有义的马了。 他心中一动,缓步走到白马的面前,轻轻的用手梳理着马背上的鬃毛,又踮起脚尖慢慢的抚摸着那马的头部,柔声道:“小白,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会对你好的。” 两个家丁相望而无语,这么高大的骏马,居然叫“小白”。 不知道是不是公孙白的轻言细语触动了白马,白马眼中竟然突然滴出了两滴硕大的眼泪,我勒个去,这马居然哭了! 公孙白岂会放过这个讨好白马的机会,急忙伸手帮它擦拭眼泪,轻声细语的安慰着。 “小白,不要哭啦,人家会对你负责的。” “哦,不哭不哭,我们家的小白真乖。” “小白你放心,跟着我混,少不了你吃香的喝辣的,改天给你找个性感的母马,皮肤白嫩屁股大的那种。” …… 两个家丁在一旁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副欲生欲死的模样,终于梁宏率先忍不住干呕起来。 说来也奇怪,那马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公孙白的手,公孙白打蛇随棍上,竟然将自己的脸贴上了马脸,轻轻的摩挲着,神情十分亲昵。 公子这是要和白马比谁的脸大吗? 两人一阵无语。 终于,这一人一马依偎在一起的哥们俩分离开来,那马居然跪坐下来,让公孙白坐了上去,看得两名家丁的眼都直了。 这样也可以?PS:重要的事情每天说一次,大家看书的时候顺便给虎哥把推荐票投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家传枪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蓟城,公孙府,公孙瓒书房。 屋内琴声清越,歌声悠扬,奏的还是那曲《泽陂》。 琴声之中,公孙瓒眼前朦胧一片,仿佛又看到那个清亮秀丽的女子,朝他款款走来。 那一年,公孙瓒还是个地位低下的涿郡书佐,每天出入都要经过那条小河边。 那一年,她是个浣纱女,每天都要在那条小河边浣洗纱绣。 那一年,他二十三岁,玉树临风,风华正茂,英俊的笑容令多少少女倾倒。 那一年,她十四岁,眉目如画,豆蔻年华,如花的笑靥引无数英雄折腰。 每天,他不来,她不走。 他来,她还在浣纱,他沿河而走,留下一路的歌声。 那曲歌,叫《泽陂》。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彼泽之陂,有蒲与蕳。有美一人,硕大且卷。寤寐无为,中心悁悁!彼泽之陂,有蒲菡萏。有美一人,硕大且俨。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歌声痴,人也痴。 她叫宁采蝶,若非涿郡太守刘君的赏识,若非为了锦绣前途,他的妻子便会是采蝶,而非刘氏。 在他成婚之后,他在那条河边再也看不到那个浣纱的姑娘了,方圆百里的村庄都没有那个姑娘的踪迹。 再后来,他又接连娶了两房小妾,却发现无论多么貌美的女人,终究抵不上她回头的嫣然一笑。 多年来,他一直发了疯似的寻找她的踪迹,终于有一天,在范阳城中遇到了正在卖枣的她。 于是,她后来成了他的小妾,虽然只是小妾,她依然很欢喜。 那三年,是他最开心的三年,当然也是她最开心的三年。 三年后,公孙白出生,她难产而死,他伤心欲绝。 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对公孙白不闻不问,甚至还有点痛恨,虽然也耳闻其他儿子欺负他的事情,但他却无动于衷。 可是,那日在厅堂之上,公孙白桀骜不驯的性子,舍身保护婢女小薇的刚烈,彻底唤醒了他心中的父爱。 尤其是保护小蝶时展现出的坚定和不屈,触动了他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掀开了他心底冰封已久的记忆。 这小畜生对那婢女的感情,会像当年自己对采蝶那样么? 一曲终了,公孙瓒轻按着琴弦,心中感慨万千。 家将公孙清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轻声问道:“侯爷,您找我?” 公孙瓒收回思绪,抬头问道:“那小孽畜马术练得如何了?” 公孙清笑道:“五公子的马术,进展令末将望尘莫及。虽只练习七日,五公子的骑术却已远远超过末将,公子纵马奔驰,如履平地,稳若磐石,真奇才也!” 公孙瓒露出惊奇的神色,讶然道:“这小子竟然如此聪颖,七日时间就能将马术练到如此境界?你不会哄老夫开心吧?” 公孙清急声道:“末将句句属实,绝非虚言,只不过……” 公孙清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公孙瓒端起案几上的酒樽,问道:“不过什么?” “据五公子身边的家丁所言,五公子之所以马术如此精进,是受过白马义从百人将赵云的指点。五公子听从赵云所言,和那白马十分亲近,故此马术精进神速,只是据家丁所言,五公子差点和那白马结拜为兄弟……” 噗! 公孙瓒口中的酒水全部喷到了琴弦上,怒声喝道:“小孽畜,他敢!” 这要是那白马结成了兄弟,难不成自己还成了那马的义父不成? 公孙清笑道:“幸得两名家丁死死劝阻,五公子这才作罢。” 公孙瓒满脸苦笑,又问道:“如今武艺学得如何?我记得他曾随你学过我公孙家的枪法?” 公孙清之父与公孙瓒同宗,曾与公孙瓒一起共过患难,故虽为家将,但是公孙瓒却当其以公孙家子弟相待,不惜传授家传枪法。 公孙清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五公子如今马术精湛,枪法却不敢恭维,只隐隐记得几招,不过气势倒是惊人。” 公孙瓒哦了一声,露出充满兴趣的神色。 公孙清又道:“公子近日来十分刻苦,早上连习一个时辰再去营中点卯,黄昏时分又去练习两个时辰,此刻恐怕已在练习了。” 公孙瓒腾身而起,兴致勃勃的说道:“走,带老夫去看看。” ********** 夕阳西下,晚霞洒在幽燕平原之上,整个平原上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辉。 一个少年在夕阳之下纵马疾奔,手中的长枪挥舞如风。 虽然马速已经接近极致,但是马背上的少年却端坐在马背上,稳如磐石一般,下身丝毫未有任何晃动。 “不过七日,这小子的马术竟然精进如斯,这简直是天纵之才啊!”公孙瓒看得眼睛都直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公孙白固然经过赵云的指点,不但和胯下的白马好得兄弟一般似的,而且也掌握了双腿夹紧马腹的技巧,更重要的是,他的双脚踩紧在马镫之上。 作为一个后世的穿越者,如果骑马不用双马镫,简直就是白痴,很显然,公孙白并不是个白痴。 只不过他脚下的木制马镫有点特殊,是系统出品,随时可以收回系统仓库,保密性可为极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很快,公孙白已纵马疾奔而来,迎着公孙瓒等人,一路挥舞着长枪。 呀~啊~ 长枪唰唰连续几枪刺出。 霍~哦~ 长枪在马背上连舞了几个大圈,枪刃在霞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这练得什么鬼,喊得那么凶,舞出来的枪法简直不堪入目,只有几招像模像样的是我公孙家枪法,其余简直就是盲招。” 这一次,公孙瓒却又看得脸都绿了。 疾奔而来的公孙白也见到了公孙瓒,不禁暗暗叫苦。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程序猿,知道什么枪法?以前街头打架基本上都是提根棍子就一阵乱打,谁特么跟你枪法棍法的,怎么能打到人就怎么使。 不过,在他提起长枪的那一刹那,脑海中残存的记忆似乎被激活了,竟然不由自主的使出几招像模像样的精妙枪法,但是这种记忆却是残缺不全的,且毫无连贯性,其余都靠脑补,顺手而为,怎么顺手怎么舞。 也幸亏激活了脑袋里残存的记忆,这几招残缺不全的枪法足够消除公孙瓒的疑虑,否则公孙瓒一旦发现异样,把他当做妖孽对待,恐怕他的下场不会比胯下白马的前任主人曲军侯陈碧好上多少,白龙马的速度再加上公孙瓒86的武力,想跑都跑不了啊。 只听希聿聿一声马嘶,公孙白勒住马脚,翻身下马,就在下马的那一刹那,收回了马镫,笑嘻嘻的迎向公孙瓒,弯腰拜道:“拜见父亲。” 公孙瓒望着满脸没心没肺的笑容的公孙白,又好气又好笑:“你这练的什么枪法,为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公孙白见公孙瓒没看出破绽,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依旧笑嘻嘻的说道:“既然如此,就烦请父亲指点孩儿真正的公孙枪法。” 公孙瓒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书籍,扔了过去,怒声骂道:“不中用的东西,给老子好好温习,三天之后,再让清儿来亲手传授你。” 公孙白接过那卷微微发黄的书册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游龙枪谱”,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原本以为公孙瓒会亲手指点,心中颇为激动,毕竟是武力86的高手啊,后来听说让公孙清来指点,不禁微微失望,忍不住查了一下公孙清的属性。 “公孙清,武力75,智力62,政治65,统率55,健康90,忠诚度100。” 武力75,那就是和廖化差不多,比起自己现在可算是高了好几个档次,也勉强可接受,毕竟公孙瓒日理万机的,亲自来指点自己的武艺似乎不太现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再遇赵云(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次日早上,公孙白练习了一个时辰的枪法和马术,又回到城西军营点完卯,却没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朝大营东北角走去。 如今城西大营中,即便是刚刚面壁完放出来的公孙续也要避让公孙白三分,其他将士更是对公孙白礼敬有加,大营中自然任他来去自如。 大营东北角落处,几个营帐和栅栏围起来的一块大大的空地上,上百个兵士正在缝制着皮甲,仔细看过去这些兵士都是老弱病残,上不得战场的那种,只好在这边做了后勤,发挥一点余热。 栅栏的入口,守着几个军士,见是公孙白,不敢阻拦,只是恭声道:“五公子来了。” 公孙白昂首挺胸,一副威严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道:“本公子四处看看,不妨事吧?” 守卫军士苦笑道:“公子要看,何处看不得,只是此处的衣甲都是有数的,公子看看可以,拿几件衣甲也不妨事,但是若拿多了,小的可脱不了干系。” 我勒个去,把大爷当什么人,老子兵甲系统在手,还能看上你的几件破皮甲不成? 公孙白冷哼一声,怒道:“放屁,本公子还能看上你那几件破甲衣。” 说完便大步而入,那些正在缝制衣甲的老弱病残们,很少出营集训,并不认得公孙白,只是有人微微抬头看了一下,依旧舞动着手中的骨针和麻线,忙活不停。 公孙白四处张望了一眼,又走到两旁的营帐之中观看,尤其是走到储存皮甲的营帐之内时,守卫的兵士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衣甲都是控制发放的,但是经常不免有各级军官前来打秋风,索要皮甲。给吧,自己要受责罚;不给吧,面子上又不好看,尽是得罪人的事。 只是这平时来的是一些百人将、队率也就罢了,如今来的可是五公子,真要索要个几十上百件皮甲,这问题就大了。 不过庆幸的是,公孙白似乎对这些成品皮甲并不敢兴趣,空手进去,又两手空空的出来。 公孙白望着门口守卫脸上紧张的神情,不禁一阵腹诽:特么的,老子是来给你们送衣甲的,不是来打秋风的。 终于,他钻进了一处堆放兽皮和牛皮的大帐,里面的毛皮堆积如山。 公孙白心中激动起来,回头望了一眼帐外,见到并无动静,开始在脑海里对系统发出指令:“加工毛皮100,制作皮甲100。” 呼啦啦! 大帐内一阵风声响动,上百件毛皮如同被飓风吹起一般,呼呼的朝公孙白飞去,消失在虚空之中。 不一会,又是一阵呼啦啦的响动,虚空之中掉落了一件接一件的精制皮甲,整齐的堆放在大帐一角。 公孙白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大步走出营帐,朝守卫微微点了点头,便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叮咚!铠甲系统提升到2级,可以制作青铜札甲,青铜马铠,青铜盔;宿主等级提升为‘兵工’,奖励兵甲币50、熟练度100、2级材料兑换券10张。” 公孙白望着系统的升级系统,突然觉得一阵头疼。 青铜、青铜、青铜……青铜时代早已过去,现在到哪去找青铜料提升熟练度?还有,没有战争就没有杀敌或俘虏数,就没有兵甲币,当初设定这系统的时候是用于历史战争游戏,青铜矿是可以开采的,战争是想要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有的。可是现实是,青铜器时代已经过去,至于战争更不是他想打袁绍就能打袁绍,想去踢公孙度的馆就随便出兵打。 现在只好派两个死家丁没事去民间收集一些破旧的青铜器了,虽然会慢一点,但是终于有满级的时候。 ************* 清晨,宁静的幽燕平原如同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金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在大地上撒落一抹奇异的光辉,金色的晨曦和尚未消褪的晨雾构成一片云蒸霞蔚的风景,掩映着满地的青青草色、晶莹的露珠,还有悠闲的马匹。 叩嗒嗒~ 一阵急剧而整齐的马蹄声,踏碎了草原的宁静。 一片白色的幻影,如同云朵一般从晨曦和迷雾中闪出,奔到近前时幻化出一队百余人的精骑,雪衣白马的精骑。 奔驰在队伍最前的那人,身长九尺,手提龙胆亮银枪,跨骑照夜玉狮子,正是白马义从中的百人将赵云。 在他身后的白马义从,严格上来说,应该称之为子龙义从,乃常山郡中精选出的精悍儿郎,跟随赵云一同投了公孙瓒。 赵云新投公孙瓒不久,尚未崭露头角,且又属半路来投,自然比不上跟随公孙瓒共过患难的严纲、单经和田楷等人。 只是前来投奔的时候,赵云的白马银枪连续秒败十八名白马义从百人将,那精湛的枪法和马术惊艳了全场,令公孙瓒都不得不折服,特将他所带来的百余名义从全部并入白马义从之中,也算是高看一眼了。 毕竟,白马义从中的骑兵,人人地位都堪比普通军队的百人将。 此时讨董之战已结束,北平军无战事,赵云闲不住,每天清晨都要率着部曲在蓟城郊外平原溜达一圈,其一为巡视有无贼寇,其二为遛马。 “豁~哈~嗬~呀~嘿~杀~” 晨雾之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喊杀声,声音极其嘹亮,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赵云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勒住马脚,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一抖,摆出一个迎敌的招式。 唰唰唰! 背后的的众白马义从纷纷举起长枪,斜刺前方,准备迎敌。 叩嗒嗒~ 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晨雾之中倏然而出,直奔众人。 只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策马疾奔而来,手中的长枪舞得呼呼生风,时而如蛟龙探海,迂回百折,时而如猛虎出洞,枪若奔雷,时而如天女散花,枪影点点,只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名少年口中嗬嗬有声,吼叫如雷,气势磅礴。 “此人枪法一般,连贯性太差,但这吼声,这气势,却胜过千军万马啊。”赵云身后一名队率揶揄的说道。 背后的众白马义从轰然大笑。 “那是公孙五公子。”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将士们已知公孙家又有一位公子加入了北平军。而公孙白率百名步刀兵阻截四百多名黄巾军,以伤十数人的代价几乎全歼贼兵的战绩,几乎是轰动全军。再加上奋武将军竟然为了庶子而幽禁嫡子七天,更令众军士对这位传说中的五公子心存敬畏。这样一来,北平军中认识公孙白的自然不在少数。 众人的笑声立即戛然而止,不再做声。 赵云没有说话,眯缝起眼睛望了公孙白许久,这才惊叹一声:“好马术!不过七八天时间,竟然精进如斯!” 众人纷纷抬起头来,仔细望去,却见公孙白双脚就像长在马背上一般,虽然枪法平平,力量和速度都一般,但是下半身居然稳如磐石一般。 这次,众人原本脸上尚未消褪的笑容刹那间凝结住了,因为他们清楚的记得,在七八天前,他们经过此地时,公孙白正从马背上摔了个狗啃泥,狼狈至极。 只是七八天的时间,这个十四五岁的公孙公子的骑术似乎已超越他们这些在马背上长大的精悍勇士。 这是何等的奇迹! 原本对公孙白心存鄙视的白马义从,此刻都惊讶的闭不拢嘴来,眼中充满敬佩之色。 果然不愧为奋武将军之子啊。 公孙枪谱,虽只三十六式,却变化万千,公孙白苦练了半个月,又得公孙清指点,再加上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总算练熟了三十六式的要领,但是要想融会贯通,还远远差了火候。 或许,终究有一天,他身边会猛将如云,甲士如雨,不用亲自提刀砍人,但此刻他只是区区一个百人将而已。在这兵荒马乱的乱世,若是自己本身没点武艺,稍不小心便会被人一刀咔嚓掉,运气好再穿越一次,运气不好则是身死道消。所以,公孙白一直很努力。 尤其令他兴奋的是,他的武力值已经升到了58,半个月升3点啊! “哈~嘿~吃老子一枪!” 公孙白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一般探出,又快又狠。就在长枪刺出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面前的大队人马,接着他就看到了赵云。 刹那间,他蓦地呆住了,手中的长枪竟然忘了收回,呆呆的注视着赵云,恍然如梦,身子不觉微微颤抖起来。 天啊,云哥,偶像,我们又见面了! 镇定,镇定,再镇定!不能激动,不能让他看出我眼中那狂热的崇拜,他只是一个百人将而已,而我却是大名鼎鼎的奋武将军、蓟侯的儿子。我要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要装作见过的武力95以上的名将多如狗的样子,我要…… 公孙白终于一把勒住马脚,翻身滚下了马,将手中的长枪扔落在地,急匆匆的朝赵云飞奔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十五章 拜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眼见公孙白飞奔而来,赵云楞了一下神,随即反应过来,立即翻身下马,向前迎了过去。 背后的白马义从见到赵云下马,也纷纷跟着下马。 “拜见公子!”不等公孙白开口,赵云及身后的白马义从已急忙向前拜见。 公孙白急忙向前一把扶住赵云的双臂,只觉像抓住两根铁柱子一般,竟然纹丝不动,只好改扶为抓,激动得满眼冒小星星,急切的说道:“云将军免礼。白久闻云将军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啊!” 赵云愣住了,背后的白马义从也愣住了。虽然说赵云初来的时候连挑白马义从十八将,着实惊艳了一把,此后再无功绩,这深居简出的五公子居然用如雷贯耳来形容也就罢了,更惊讶的是堂堂奋武将军家的公子竟然用“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来表达,这也太夸张了! 而最令他们不解的是,公孙白的神情毫无作假之象,明显流露出发自心底的崇拜和尊敬。 好半天,赵云才反应过来,满脸尴尬的说道:“末将不过区区一个百人将而已,何足令公子如此高看。” 公孙白依旧是满脸的崇拜的神情,眼中的小星星一直在闪,语气毫不掩饰满怀的激动:“常山赵子龙,幽州第一勇将,当世之英雄,日夜渴求一见,今日终得遂平生之愿。” 幽州第一勇将?在北平军眼中,只有公孙瓒才配此称号,即便是赵云及众子龙义从虽然心中不服,嘴上也不得不承认,想不到公孙家的公子却直截了当的称赵云为幽州第一将,令众人不禁对公孙白好感大增。 赵云也激动了起来,激声道:“公子如此谬赞,云愧不敢当。幽州第一将,非奋武将军莫属,云岂敢斗胆居之。” 公孙白倒也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热切的望着赵云道:“将军之枪法,天下无双,白仰慕已久,不知可否收白为徒?” 赵云感觉脑子不够用了,一下子愣住了,不知所措,毕竟师门绝艺不能随便就此传出去。 不等赵云回答,公孙白已趁热打铁,啪的一声跪倒在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下赵云彻底凌乱了,望着跪倒在地的公孙白手足无措,讷讷的说道:“公子快快请起。这个,为师……不,末将实不敢当。” 公孙白哪里肯就此罢休,索性耍起赖来,向前两步,抱住赵云的双腿,不依不饶的说道:“师父一日不答应,徒儿就在此跪一日,师父一月不答应,徒儿就在此跪一月。” 这明摆着是讹上了…… 赵云心中暗暗叫苦,脑海中天人交战了许久,才苦着脸道:“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就起来吧。” “叮咚!困难任务:拜赵云为师,已完成,宿主兵甲币增加30。” 脑海里的话音未落,地上的公孙白已弹身而起,哈哈大笑道:“多谢师父!” 背后的众白马义从见状,纷纷向前道喜:“恭喜公子,恭喜将军!” 赵云虽然纠结未经师父同意即收徒之事,但终究是豪爽之人,倒也没纠结多久,也哈哈大笑起来,满脸欢喜之色。 不是因为公孙白是奋武将军之子,收其为徒便攀上了大树,而是因为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公子确实讨他欢喜。 公孙白眼珠子一转,喜滋滋的对赵云说了一句“师父稍等”,回身朝自己的白马奔去,回转身来之时,手中已多了一把英格兰紫衫木长弓——五石强弓。 由于阳光的照耀和尚未消褪的晨雾的掩护,众人并未看清公孙白手中突然变出了一把强弓的真相。 公孙白提着那把只比他矮半个头的六尺长弓,对着赵云弯腰一拜:“徒儿别无他物,谨以此弓拜谢恩师!” 赵云疑惑的接过这把六尺长弓,细细打量了起来。 英格兰长弓没有这个时代的长弓的反弯角形状,而是一种自然的平滑弧形,而且也不是由竹篾片、牛角、胶复合制成的弓身,而是一整块纹理细密、韧性和弹力都极强的紫衫木制成。 赵云轻轻的拉了一下,发现这弓居然是五石强弓,手上奋力一拉,六尺长弓竟然拉了个满月。 “好弓!好弓!好弓!”赵云脸上激动起来,满脸的兴奋之色。 做工精致,均衡性极强,回弹性、韧性、蓄能和硬度都极佳,系统出品,自然是精品。 呜嗷~ 就在此时,天空上传来一声唳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秃鹰在苍穹上来回盘桓,不停的唳叫着,似乎发现了地上的目标猎物。 赵云眼中一亮,手上早已发痒,当即从腰中的箭壶中拔出一枝三尺多长的羽箭,弯弓搭箭,只是稍微瞄了一下,便激射而出。 咻! 箭如流星,一闪而逝。 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那只高高翱翔在云霄的秃鹰便像石头一般坠落了下来,落在离众人百步之外的草地上。 嗬嗬嗬! 众人欢呼起来,有人纵马疾奔而去,奔向那死鹰。 赵云根本没有去看那死鹰一眼,而是爱不释手的擦拭着这把极品强弓,就像捧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一般,不住的啧啧赞叹着,已经无视了旁边的公孙白的存在。 “可惜这箭才三尺长,拉不得满弓,若是能有五尺长箭,可射杀两百步外之敌,真是宝弓啊。” 许久,他才从得到极品宝弓的兴奋中反应过来,不禁脸色一红,口不由心的说道:“如此宝弓,为师岂敢据为己有,不如送给奋武将军比较合适。” 说是这么说,手里却把那张长弓抓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 公孙白心里大乐,笑道:“无妨无妨,红粉赠佳人,宝剑送英雄,此宝弓非师父不能拉开,实乃为师父量身打制,即便是家父也用不得此弓。” 赵云谦让一番,终究是半推半就的收了。又摸了摸后脑勺,想了半天窘迫的说道:“为师却无啥宝物可送你,实在尴尬。” 照夜玉狮子、龙胆亮银枪、亮银铠甲,这些都是他安身立命之物,又是师父童渊所赠,断无送人的道理。 公孙白笑道:“师父若能指点徒儿武艺,则是最珍贵的宝物。” 说话间,他已用系统查询了赵云的属性。 武力98,智力78,政治72,统率88,忠诚度60,与主角亲密度95. 果然这厮对他那便宜老爹忠诚度不高,不过和自己的亲密度居然到了95,估计再加5点,这亲密度就堪比桃园三基友的关系了。 赵云微微皱起了眉头道:“白儿之体魄,受之于奋武将军,自是不差,资质也是上乘,适才观白儿舞枪,已将家传枪法练熟,然则因无对战经验,连贯性差,招式生硬,还须多多与人对练才是,而这对练之人须与白儿武艺相差无几才是。” 公孙白一下明白了,随即脸色立即变得尴尬起来。这意思就是,你的武艺太菜,若我这种超一流的高手给你当陪练,你一招都接不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赵云继续说道:“练枪之术,无非是快、准、狠,你臂力太弱,枪出漂浮而缓慢,有招无力,即便刺中敌将,若敌将身着重甲,亦不能伤敌。故在习练枪招的同时,须苦练臂力,有力则快,快则准,准则狠,否则练枪不练力,终究难成大器。不过白儿虽然十五才练枪,晚是晚了点,终究不算太晚,还可奋起直追。” 公孙白整个脸都苦了,原以为自己练了大半个月的,凭着自己原本的超强记忆力,再加上脑海里的残存记忆,已经将这套公孙枪法基本招式都练熟,怎么也算小小的牛逼了,不想竟然被赵云说的一文不值。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武力才58,赵云武力98,这要是上了战场,也就是被一招秒杀的差距。 赵云见公孙白整个脸色极度难看,不觉于心不忍,微笑着宽慰道:“白儿不必担忧。可在尊府上寻大树一株,以此树为靶,每日凌晨持枪练习刺击之术,初每日练百次,逐渐加到三百次,每日持之以恒,则臂力和精准度自然大增。至于对战经验,为师可派部曲每日傍晚陪白儿练枪,只要每日坚持不懈,自然功成。” 公孙白脸色舒展开来,点了点头,突然又疑惑的问道:“如此,师父何时传徒儿枪法?” 赵云哈哈一笑:“白儿何时能与为师部曲中的队率斗上百招,为师就传你百鸟朝凤枪!” 百鸟朝凤枪,果然是这套枪法,那么传说中的“七探龙盘枪”也不只是传说而已。 公孙白大喜,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师父可不得抵赖。” 赵云微微一笑,指着他的鼻子点了点,没有说话,抬头看了看东面,只见红日已冉冉而起,不禁脸色微变道:“该去应卯了,我等须速速回大营,为师先告辞了。” 说完,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举:“回营!” 随着一阵马嘶声,众骑滚滚,朝城内方向疾奔而去。 “白儿,别忘了……今日傍晚……在此地……练……枪……” 话音未绝,那一片滚滚的尘土,已消失在天地之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迟到领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十六章 迟到领罚 城西大营,校武场。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高高的点将台上,将公孙续身上的铁甲照得熠熠生辉,也在他那白皙而俊美的面容上洒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公孙续傲然高立在点将台正中,一袭披风在他身后轻轻招展,双目睥睨着台下的将士,心中豪情万丈。 虽然被幽禁了七天,但是经过几天的休整,他已将心中的抑郁暂时压抑下来。 他母亲刘氏说得好:“庶子就是庶子,不管受到如何恩宠,终究这公孙家的基业还是由嫡子来接替,何必计较一时得失。” 作为公孙瓒的唯一嫡子,他依旧高高在上,依旧是北平军的少将军。 而在这座军营之中,他是最高统率,所有的将士都是他的部曲,公孙白也不例外。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落在台下队列的将士身上,搜索公孙白的身影,然而他失望了,公孙白本应出现的位置根本就没人。 这贱种居然迟到了! 公孙续脸色微微变了,满脸的冷笑,他轻轻的摆了摆手,点卯开始。 “一曲军侯,秦羽!” “一曲一屯,杨端!” “有!” “一曲二屯,杨和!” “有!” …… “三曲三屯,公孙白!” 台下一片寂静无声,静的只听得众将士的呼吸声和忽忽的晨风声。 军营无小事,这点卯不到,便是责杖四十啊! “公孙白!” “公孙白!” 点卯官连叫三声,依旧无人应。 站在公孙续身旁的军司马文则沉不住气了,三曲和四曲都是他的部曲,自然挂不住脸,急声喝问道:“严飞,公孙白可曾向你告假?” 三曲军侯严飞,正是白马义从骑都尉严纲的儿子,并不把文则放在眼里,懒洋洋的回答:“文司马,你莫非忘记了公孙校尉曾有令,百人将以上须亲自向校尉告假才可,公孙公子又岂会向我告假?” 文则的脸色变得满脸通红,正要发话,突然有人喊道:“五公子来了!” 只见校场左侧,一人飞马奔来,卷起一片烟尘,滚滚而来,不是公孙白又是谁。 公孙白练枪之地在城东,而大营在城西,路途比起在城东的白马义从距大营远了四五里,所以赵云等人未必会迟到,但是公孙白却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几分钟。 马背上的公孙白,见到整个军营都朝自己行注目礼,心里便知道坏了。 特么的迟到了,该怎么处罚?罚站,罚打扫马厩,还是罚写检讨书,或者扣俸饷? 他收敛心神,纵马疾奔到点将台下,一勒马脚,那马便希聿聿一声前蹄扬起,轰然停了下来。 等到白马停稳,公孙白这才翻身下马。 在场的众将士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这一招急停,那白马的前蹄都扬起半人多高,马背如同陡坡一般,公孙白竟然坐在马背上稳如磐石,这马背上的功夫,整座大营之中无人可及。 公孙白翩然落地,迎着点将台上弯腰一拜:“三曲三屯百人将公孙白,因故来迟,请公孙校尉责罚!” 公孙续脸色微微一变,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自动引咎请罚,谦卑得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而台下的公孙白却是满脸坦然的笑容,毕竟自己是真迟到了,稍微惩罚一下那是应该的,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军营中的处罚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之外,什么罚站、打扫卫生、写检讨及罚款之类的,简直就是弱爆了。 公孙续望着若无其事的公孙白,不觉心中微愠,回头对身旁的文则轻声喝问道:“点卯不到,该当何罪?” 文则心头一凛,朗声道:“责杖四十!” 台下微微骚动起来,责杖四十,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伤筋动骨,要是行刑的小子不检点,把人打死都有可能。 公孙白的脸色变得苍白,特么的这不是在玩我啊,迟个到就得打四十军棍,这什么玩意军法?前世读大学军训的时候,迟到也不过罚做俯卧撑二十个啊,最多也就跑个五圈十圈的。 他抬起头来,见到公孙续身后侍立着几个军士,手中正持着九尺长、手臂粗的军棍,这一棍下去,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能受的了?这明摆着是公报私仇啊! “放屁!他妈迟个到就要打四十棍,**怎么不说迟到就砍头呢?公报私仇,谋害蓟侯之子,该当何罪?”公孙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指着文则怒声大骂。 这个时候可不是硬充英雄的时候,四十军棍能叫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再说他原本就不是英雄,只是前世一个程序猿而已。 文则见公孙白这副泼皮面目,忍不住心虚,朝公孙续望了一眼,得到的是鼓励的眼神,心头稍定,当即黑下脸,厉声喝道:“辱骂上司,罪加一等,责杖加二十,来人,给我拉下去!” “喏!” 侍立在公孙续身后的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应声而出,奔下点将台,提着军棍朝公孙白扑来。 呼! 公孙白立即翻身上马,踩紧双马镫,手中的长枪一抖,杀气腾腾的喝道:“他妈的,谁敢上来,休怪本公子枪下无情!” 话音未落,马蹄已扬起,手中的长枪已高高掠起,朝那几名前来行刑的军士奔了过去,手中的枪刃在日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当啷! 随着军棍落地声,那几名军士也满脸惊恐的扔下手中的家伙,玩命的朝点将台上奔去。 哗! 全场骚乱了起来,公孙白明显在耍公子脾气了,真要是一枪捅了下来,要了那几个军汉的命,闹到蓟侯那里,他们一家亲,还能让公孙白给他们偿命不成? 哈哈哈! 台上的公孙续仰头大笑,笑声令整个乱哄哄的军营沉静了下来,齐齐抬头朝台上望去。 公孙续大笑了一阵之后,才用充满揶揄和不屑的语气说道:“公诉白,一卯迟到责杖四十,二卯迟到责杖八十,三卯迟到责杖一百五,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你也敢蔑视?你问下他们,这是不是奋武将军定下的规矩?” 文则立即扬声朝台下问道:“公孙校尉说的是否属实?” 台下轰然应道:“属实!” 这一刻,公孙白尴尬不已。 公孙续那不阴不阳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自小养尊处优,原本不应来这军营。军营是铁血汉子,是英雄呆的地方,原本就不适合你。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接受军法处置,要么离开军营,做你的侯府五公子去!” 怎么办?公孙白脑海中心念急转。 此刻,公孙续明显占了理,就是在父亲那也说不过去,强词夺理的话只会令父亲厌恶自己,岂不是正中公孙续的下怀? 离开军营,他的这套兵甲系统也基本宣告失效,那么意味着他只能坐吃等死七年,然后像历史上那般随着公孙瓒一起覆灭。 可是若接受责罚,恐怕那四十军棍下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万一不小心被打残了,公孙续再拿几个行刑的军士做替死鬼,自己也就废了,还是坐吃等死的份。 他低下了头,密集的汗水自他额头涔涔而下,一股无奈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军棍之上,不觉心中一动,立即翻身下马,站在军棍之前。 台上,台下,上千双眼睛望着公孙白,等待着他的决断。 队伍里的吴明以及三屯的将士,更是焦急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暂时离开军营吧。”吴明喃喃的说道。 潜意识里,他们还是希望公孙白留在军营,这样对他们的前途都大大有利,但是他们也知道,若是公孙白领了这六十军棍,恐怕就未必承受得起,所以他们还是希望公孙白就此离开军营。 终于,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迎着公孙续鄙夷的目光,指着地上的军棍,冷笑一声问道:“父亲说责杖四十,可是这种木制军棍,不能是铜棍铁棍银棍吧?” 公孙续哈哈大笑道:“自然是木棍,若是用铁棍岂不是谋杀了?” 一缕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公孙白的嘴角,他高高的昂起头来,挺起胸膛,大声喝道:“来吧,公孙白领罚!” 全场再次哗然。 公孙白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来人,动刑!” 台上的几名军士再次应诺而出,如狼似虎的奔了下来,一把将公孙白架起。 “且慢!”公孙续喊道。 众人将视线齐齐朝他望去,只见公孙续满脸凛然之色,厉声喝道:“军法之规,意在训诫,不在伤人,行刑之时,点到为止,休得不知轻重,将我五弟伤筋动骨也就罢了,若是危及性命,你等都得……死!” 他特意将那个“死”字加重,似乎整句话的重点都在最后一句话和整个死字之上。 然而公孙白心中却忍不住一寒,若非早有对策,他肯定立即反了出去。 这个歹毒的小子,明白着在暗示那些军士:只管随便打,只要不打死就好,怎么也得给我打个半残,否则别来见我。 有人抬来一张案几,几个军士脱下公孙白外面的皮甲,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公孙白按在案几之上,扒下他的裤子,露出一对雪白高耸的大屁股。 “打!” 一只令箭从台上飘然而落。 呼呼! 两根手臂粗的军棍已高高的扬起,挟着凌厉的风声朝公孙白的屁股上恶狠狠的击了下来。 这一刻,全军的将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里是责杖?简直就是击杀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青州黄巾来袭(二更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十七章青州黄巾来袭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那竭尽全力的两棍就要落在公孙白的屁股之上,剧变发生了。 砰! 两名行刑的军士突然齐齐重心失衡,向前扑了过去,脑袋砰然撞在一起,只撞得眼冒金星,摔落在地。 案几上的公孙白安然无恙,两根军棍也早已不知去向。 “木料加0.06。”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适才他偷偷的试着收起地上一根军棍,发现这种粗制的木棍居然可以回收到系统里作为木料,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领罚。100斤木料为1格,计量为1,一根军棍不过三斤,只能增加0.02的木料。 “放出!” 随着一声轻响,两根军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地上。 两名头昏眼花的行刑军士,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在地上四处搜索,却发现那两根军棍就在自己的脚边。 望着两名狼狈的行刑军士,队列之中有人窃笑起来,原本肃然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但是却没人看出那两根军棍突然消失在公孙白身旁的虚空之中,都以为这两名蠢货用力过猛而撞到了一起,把军棍也撞脱了。 他们没看清,台上的公孙续也没看清。 文则厉声喝骂道:“蠢货,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你们想打死人啊,不知道这是五公子?” 两名军士唯唯诺诺的又举起了军棍,两人对望一眼,双双会意的错开位置,避免再次撞到一起。 呼呼! 两根军棍再次挟着风雷之音,轰然而下。 砰砰! 眼看军棍就要挨到公孙白的屁股蛋子的时候,再次消失不见,两人重心再次失衡,身子向前倾倒。 这次两人倒没撞在一起,但是却摔得极其难看。左边那个一头栽倒在公孙白的大腿之上,嘴巴亲在公孙白的腿弯处,右边那个更神奇,嘴巴直接亲在公孙白的菊花之上。 刹那间,台上台下一片宁静,呆呆的望着两个军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嗷~ 公孙白先是楞了一下,随即触电一般的大叫一声,猛的挣开身上两名军士的手,弹身而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怒不可遏的公孙白,一手提起裤子,一手捡起地上被释放出来的棍子,迎着右边那名军士便劈头盖脸的一阵痛打。 “死变态,你等竟敢猥亵本公子,老子打不死你们!” 公孙白手中的怨气随着军棍倾泻而出,只打得两名军士头破血流、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周围其他的军士也惊呆了,不知所措。 台上的公孙续眼见公孙白打得太狠,忍不住怒喝道:“公孙白,你敢造反?” 公孙白将手中的军棍一扔,将裤带束紧,恶狠狠的指着公孙续怒声骂道:“公孙续,你这个死变态,竟然派两个有龙阳之癖的军士来侮辱本公子,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父亲评理!” 说完便疾步奔向自己的白马,倏地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朝太守府衙奔去。 公孙续怔怔的望着公孙白气呼呼离去的背影,脸色刷的变白了,朝身旁的文则望去,只见这厮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只得叹了一口气道:“点卯完毕,解散。” 说完便飞身下台,解开自己的健马,一挥马鞭,也滚滚而去。 只留下点将台上的文则等几个军司马怔怔发呆。 公孙续一路快马加鞭,朝太守府疾奔,都快将那八尺高的骏马打得飞了起来,他必须第一时间抢到现场,否则那贱种一旦抢先告了恶状,闹不好他又要幽禁几天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终于,那青瓦白墙的太守府衙终于出现在眼前,公孙续急急下了马,直奔大门口。 太守府门口,门口的守将眼见公孙续火急火燎的飞马奔来,以为有重大军情,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公子,何事如此紧急?” 公孙续气喘吁吁的问道:“可见公孙白进去了?” 那守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急忙说道:“五公子啊,刚刚从门口打马经过,并未进府。” 公孙续长吁了一口气,又问:“我父亲可在府衙内?” “已回府中。” 公孙续再次脸色大变,腾身上马,继续向前疾奔而去。 身后传来那守将的叹息声:“可怜啊,蓟侯家的庶子竟被嫡子逼迫得如此厉害……” 在他看来,刚才公孙白急急打马而去,显然是在逃跑,而公孙续飞马奔来,开口就问公孙白,显然是要追打自己的弟弟了。 公孙续一个趔趄,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恶狠狠的回头瞪了那守将一眼,继续狂奔。 公孙白自然不会傻到去公孙瓒那里告状,这不过是他的一个金蝉脱壳之计,这种事情告到公孙瓒那里去,简直就是个笑话,自己的面子也须不好看。更何况菊花刚刚被亲过,他全身都感觉寒毛倒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回府洗个热水澡,将那该死的军士的口水洗得干干净净,否则恐怕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了。 公孙续却没想这些,他只知道如今公孙瓒宠爱公孙白,这贱种要是巧舌如簧在父亲面前告一状,自己少不得又要幽禁几天了,自然不敢怠慢。 他气喘吁吁的奔到公孙府门口,翻身下了马,迎着门口的家将问道:“可曾见了公诉白进去?” 那家将答道:“已进去一小会了。” 公孙续脸色大变,急匆匆的将手中的马缰扔给家丁,三步并两步的朝府衙大门内疾奔了进去。 一路穿过亭台水榭,公孙续只恨这路修得太弯弯绕绕,几次差点撞到柱子上,眼看就要奔到后面的厢房前,却与迎面一群人差点撞到一起。 他差点撞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刘氏。 刘氏见公孙续这副模样,惊问道:“续儿,何事如此惊慌?” 公孙续原本想呵斥前面挡路的人,见是自己的母亲,急忙向前见礼,然后急道:“母亲救我,那贱种又要去父亲那告状了。” 刘氏脸色微变,粉面含霜,沉声道:“这还得了,一个庶子都翻天了,续儿不要慌,告诉母亲怎么回事,母亲一定给你做主,实在不行把你外祖父也请来。” 她说的外祖父,自然就是公孙瓒的岳父,涿郡太守刘君。昔日公孙瓒不过是一介书佐,若非刘君提携,公孙瓒哪有今日的机会和成就,故公孙瓒对这位岳父大人十分尊敬。 公孙续这才吁了一口气,底气足了起来,将在校武场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刘氏听得啼笑皆非,用手指点了点公孙续道:“我道多大的事情,续儿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这件事,原本是他无理,又出了如此尴尬的事件,他如何敢开口告状?就算告状,也没多大的事,无非是让你管教一下那几个部曲,岂会将你幽闭?我看那贱种根本就没告状的意思,刚才路过那边,我听他正大呼小叫的要小薇给他打沸水来,恐怕此刻他正在沐浴呢。” 公孙续这才冷静下来,细细一想,的确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不觉郝然一笑:“母亲英明。” 刘氏摇了摇头道:“你父亲对儿子们过于严厉,你看你,这都吓坏了。” 说完话锋一转道:“适才你外祖父有信来,我正找你,既然来了就随娘一起回屋,看看你外祖父的信笺。” 一行人左转右转,来到了刘氏居住的厢房。 坐定之后,刘氏拆开父亲刘君送来的密信,细细阅读了一遍之后,不禁微微一笑道:“父亲他老人家还是念着你这小外孙啊。” 说完将信递给公孙续。 “青州黄巾要攻渤海,与黑山军汇合?”公孙续惊呼了一声,又继续阅读下去。 信中说青州黄巾军发展迅猛,大有席卷整个中原之势,如今更有三十万大军自青州出发,欲攻下渤海郡,与黑山军汇合,此举威胁到冀州和幽州的局势,公孙瓒和袁绍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必然出兵击之;信中说青州军其实是乌合之众,北平军皆精锐之士,可以一当十,正是公孙续大展身手、博取功名的时候,千万不要错过;信中最后说,公孙续终究是公孙瓒唯一的嫡子,不要过多与公孙白纠缠,否则以公孙瓒的脾气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无视之,正正经经博取功名,才能令公孙瓒刮目相看,地位也自然不可动摇。 不过后面这些话,公孙续并未听进去,只见他眼珠子乱转,一个狠毒的念头已涌上心头。 “不管如何,他终究是我的部曲,必须听我的号令,紧急之时,我若叫他送死,他就得送死,否则军法处置。如此一来,这场黄巾之战,将是他的末日。” 公孙续嘴角掠过一丝狞笑。PS:原本想分时间段发,结果先发了十七章,就两章一起发了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 美人如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十八章美人如玉 整整换了三木桶热水,洗了一个时辰,公孙白终于穿上了衣衫,那心头的呕吐感总算慢慢淡化,却依旧有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呸!呸!我呸!”公孙白望着那桶热气腾腾的温水,又连吐了三口口水,这才打开门让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小薇和两个死家丁进来。 两个家丁抬着木桶走了出去,留下小薇收拾着公孙白撒了一地的衣服。 公孙白坐在卧榻上,看着忙碌的小薇,脑海里却不时浮现着越不愿想越是在脑海翻涌的恶心的一幕。 收拾好狼藉一地的衣服,小薇抬起头来,望着只披一袭轻衫的公孙白道:“公子要不要再加件衣服,呆会着凉了。” 其实此时已是农历五月了,天气早已转热,刚洗完热水澡的公孙白并未感到寒意,就在小薇抬起头来那一刹那,他惊呆了。 屋内尚未褪尽的腾腾雾气中,小薇白里透红的娇靥,还有那温情脉脉的眼神,略带嗔怪的娇柔语气,令公孙白心中最柔软的部位似乎触碰到了,不觉失神起来。 楞了片刻,他突然脑子一抽,笑道:“小薇,闭上眼睛。” 小薇神色一愣,随即便缓缓的闭上了秀目,长长的睫毛拨动了公孙白的心弦,使他的心脏突然急剧的跳动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他缓缓的走到小薇面前,望着那洁白无瑕的面容,还有那微微散发出的令人心疼的稚气,不禁大脑一片空白。 那鲜艳柔软的红唇就在他的面前,嘘气如兰一般暖烘烘的吹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痒痒的。终于,他的心彻底迷失了,对着那张小嘴轻轻的亲了下去。 一阵香软甜蜜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如梦如幻,那么真实,又那么缥缈,他贪婪的吮吸着,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眼前那双美目和秀眉,似乎生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小薇被公孙白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一双秀目猛然睁开,失神的望着公孙白,似乎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随即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垂下那长长的睫毛,两朵红霞不知何时已飘上了脸庞,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 一阵热吻之后,公孙白松开了嘴唇,望着眼前满面羞红的小薇发起呆来。 禽兽啊,我怎么这么禽兽,人家还是个不满十四岁的丫头,就这样将她的初吻夺去了。 刹那间,公孙白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尴尬之中,潜意识里却沉醉在一股成功的喜悦之中,五味杂陈。 初亲芳泽,被那两名军士所带来的恶心感早已无影无踪。 咣当! 一声响声打破了屋内旖旎的气氛,公孙白和小薇两人齐齐惊恐的望向门口,只见两个死家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那神情似乎做贼被抓个正着一般,满脸的恐慌之色。 “呀!”小薇一声惊叫,瞬间满脸通红,扔下手中的衣物,夺门而出。 门里门外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怔怔出神,不知所措。 终于,公孙白重重的咳嗽一声,狠狠的瞪着两人。 “嘿嘿……那个,奴才什么都没看到。”死胖子梁宏嘿嘿一笑,随即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奴才……奴才刚来……是给公子送青铜器的……唉,你等我一下!”李烈眼珠子咕噜噜乱转,结结巴巴的正要想好好解释一番,却见到梁宏已溜走,也顾不得解释了,跟着跑了出去。 公孙白望着两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死家丁,尴尬的摇了摇头,视线落在门口的几个破烂青铜器上。 下一刻,那几个破旧青铜器已然消失在虚空之中。 “青铜材料增加1,2级材料熟练度增加1,目前熟练度为10/500。” 还好,青铜材料只要10斤为1格,连日来两个家丁已给他收集了上百斤,可是离满级的窟窿还差得远。更为庆幸的是,1级材料和2级材料能收集已加工的材料进入空间,不知升到3级,已加工成型的铁制品不知道能不能作为3级材料,虽然这个兵甲系统是他自己设计的,但还是有很多未知信息需要慢慢摸索。 ************* “呀~嘿~嘿~哈~嘿……” 迷蒙的晨雾之中,传来中气十足的呼喝声,打破了清晨中的公孙府后花园的宁静。 一个身着轻衫的少年,手执长枪,迎着一棵粗壮的树干猛力的戳刺着,一枪比一枪狠,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准,枪枪不离树上五个用利器画好的圆圈之内。 一连半个月来,他已戳断了二十几杆木杆长枪,虎口处也从满手细密的血泡磨成了一层厚厚的茧。 此刻不对自己狠一点,将来上了战场,对自己就是残忍了,经过那天在望牛山一战,经历过血淋淋的战斗,公孙白深知对于此刻的自己来说,个人武力是多么重要。 不为冲锋陷阵,至少要能保住小命。 或许因为继承了父亲的良好体质的原因,虽只半月,公孙白却感觉到自己的膂力大增,出手的速度和精准度也明显提升。 …… “呀~哈~” “看枪!” “杀!” 夕阳西下,马背上的公孙白吼叫如雷,虎虎生威,手中的木制枪头的长枪如同毒蛇一般刺向迎面而来的白马义从。 两人时而纵马对冲而来,木枪狠狠的击撞在一起;时而并辔而行,两杆木枪纠缠在一起,边跑边斗,杀得好不热闹。 斗到兴起处,公孙白突然回头就跑,等到对手纵马来追之时,突然回身而起,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一般反手刺出。 回马枪! 虽然使得并不顺手,速度和准确性低了许多,大都被对手破解,也偶尔有建功的,刺在对手胸前的铠甲上,差点摔落于马下。 半个月以来,他的对手已经从白马义从部众,换成伍长,又换成了什长。 现在与他交战的这名什长的武力达到了69,虽然对手稍稍让着他,出手有所顾忌,但是也差不多斗了个旗鼓相当。 其实,他现在的武力不过61,若是下马交战,恐怕会被对手二十合内击败,但是在马上不同,因为他有双马镫助力,在马背上大占便宜,所以竟然能与武力高出自己8点的对手相斗,只是稍稍处于下风。 时间久了,与他交战过的对手自然看出了眉目,因为公孙白经常能够在马背上站起来刺击和遮挡,这明显不科学。 可是等到暂停休息,再去细看的时候,却未能发现什么蹊跷,令与他对战过的白马义从郁闷的很,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由于心头的郁闷,再加上公孙白鬼叫鬼叫的吼声,越打到后面那名什长越郁闷,气势越来越弱,而公孙白则越杀越来劲,士气爆棚,杀到后来,竟然逐渐占了上风,逼得那名什长竭尽全力反击才扳回平手局面。 暮色逐渐降临,公孙白连猛然倾尽全力续攻了几枪,攻得那名什长手忙脚乱,等到枪势已尽,轮到那什长反击的时候,公孙白突然横枪一拦:“天色已晚,今日到此为止。” 那什长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等到想起查看公孙白马背上的秘密时,公孙白早已纵马奔到百步之外,远远传来一句:“多谢,明日再见!” 想偷看本公子的双马镫,没门! ********** “五公子!五公子!” 公孙白牵着马刚刚踏入公孙府大门,只见牵着马急匆匆而来的公孙清,见到他立即急声大喊。 “五公子,蓟侯令我去寻你,不想正好在门口遇上。”公孙清面带喜色的笑道。 “哦,不知父亲唤我何事?这么急?”公孙白伸出衣袖,擦了一把满头的汗水,疑惑的问道。 “今晚蓟侯在前厅大宴宾客,诸位公子之中只叫了大公子和五公子陪同啊。”公孙清笑眯眯的说道,似乎公孙白能和公孙续相提并论是十分有面子的事情似的。 不过想想这年代的庶子与嫡子之间的差距,的确算是可喜了,毕竟按当时的规则,嫡子才是继承人和少主,庶子不过是和小妾欢爱的副产物而已。 公孙白望了一下身上汗水湿透的衣衫,不以为然的淡淡的说道:“多谢清兄,我去换件衣服就来。” 说完将马缰扔给迎上来的家丁,大步向自己的厢房走去,背后传来公孙清的声音:“五公子,速去速来啊,今日所请的都是蓟侯的亲信部曲,对公子日后大大有利。” 公孙白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心中破布未然。 公孙瓒的亲信部曲又如何?在他记忆里,公孙瓒的部曲里除了田豫勉强能令他看上眼,好像都是一群战五渣,而此时的田豫好像和他差不多大,还未入仕吧。 回到屋内,正迎上满脸羞红的小薇半是躲闪半是喜悦的目光,心中微微一跳,强自镇定一本正经的说道:“小薇,给我打盆热水来。” 小薇怯生生的应了一声,又温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公孙白心头又是一热,随即冷静了下来,显然此时并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在他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之前,再美好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悲剧收场。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使自己变强。 待我君临天下,许你十里桃花! 等到小薇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进来之时,他的脸色已变得肃然起来,淡淡的说道:“放在这里,你先出去吧。” 小薇神色一黯,默默的退了出去,临出门那一刹那,终究是忍不住飞快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而去。 公孙白微微叹了一口气,擦了一把脸,又将身上的汗水擦净,换上一袭华丽的绸缎轻衫,又整理了一下发冠,这才朝前厅走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九章 桃园三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公孙府,前厅大堂,灯火辉煌,丝竹声声,显得极为热闹。 大厅主位上,公孙瓒头戴和田白玉蟠龙纹发冠,一身白衣如雪,显得十分大气。那俊美的面容,宏亮而带磁性的声音,再加上隐隐散发出的威严,令人见之而心折,尤其是那侍立在众宾客背后的丫鬟们,一个个的眼珠都有意无意的随着男主人转。 在他的左下第一张案几,坐着田楷,右边一张案几前,却坐着一个面相十分奇异的官员。 只见此人面相端正,皮肤白皙,耳大如轮,说是垂肩有点夸张,却比在场的很多人的两个耳朵还大,双手修长,如同猿臂一般。 而站在他背后的两人,更是相貌不凡:一个身高八尺有五,肤色黝黑,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根如针一般竖起,双眼大得如铜铃一般,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黑煞神,令人望而生畏,站在大街上瞪人一眼,绝对没人敢回瞪一眼;另一个身高九尺,卧蚕眉,丹凤眼,满脸通红之色,尤其是下巴上那长达二尺,垂到腹部的胡须,与那黑脸人环眼圆睁不同,此人站在大耳官员背后一直眯缝着细眼,但决计不会有人认为他在打瞌睡,因为那眯缝的眼睛绽射出的精光令人不敢对视。 此三人自然就是桃园三兄弟,此时的刘备原本是青州高唐令,但因青州黄巾势力发展迅猛,高唐也被波及,上十万人席卷而来,而高唐守军不过五百,如何能敌,三人只得率着部曲杀出一条血路,弃高唐而投奔公孙瓒。 若论资排辈,刘备不过弃城而逃的高唐令,入仕时间也不长,而现在不过暂任公孙瓒的别部司马,自然还排不上右首的位置。但是因为他远来是客,又是名闻四海的卢植卢尚书的弟子,公孙瓒的师兄,所以才能与广阳郡郡丞田楷平起平坐。而他的两个兄弟,虽然说因虎牢关一战而成名,但是依旧地位低下,连座位都没有,只能侍立在刘备身后。 即便是如此,堂上依旧许多官员不服,只是碍于公孙瓒的面子,不便表露出来,但是那鄙夷的神色却丝毫遮掩不住。 除了公孙瓒和严纲,基本没人向刘备敬酒,以刘备之心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只是如今寄人篱下,也只能憋着一口气了。 刘备的后面坐着的是白马义从骑都尉严纲,严纲的后面坐着的则是公孙续。严纲之所以会敬刘备,其一是因为他离刘备最近,拉不开面子,其二则是因为他参加过虎牢关之战,见识过三人的武勇,所以对三人多了几分敬意。 严纲敬完刘备,又用手捅了捅身旁的公孙续,低声道:“大公子,刘县令乃蓟侯的师弟,又曾在虎牢关救过蓟侯,你当敬刘公三杯。” 公孙续神色一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面带厌恶的看了刘备三人一眼,满是不屑的说道:“织席贩履之辈,连黄巾寇贼都对付不了,惶惶然若丧家之犬,弃城来投,也敢居上座,让本公子来敬酒?” 他的音量控制的很好,既能确保不传入高坐堂上的公孙瓒的耳朵之中,又能清晰的传入刘备和下首几人的耳中。 下首的广阳令邹丹、军司马王门等人听到耳里,大为开怀,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刘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满脸尴尬之色,发作不是,不发作也不是,身后的关羽脸色变得血红起来,双拳攥得紧紧的,随时就要爆发冲过去。 张飞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张嘴就要怒喝,然后打出去。 “五公子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张飞尚未来得及发作,门口突然传来公孙清宏亮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门口,只见公孙白头戴白玉冠,一身白衣如雪,面带微笑飘然而来,因为刚刚洗过澡,显得十分精神,全身也是一尘不染,再加上那遗传公孙瓒而来的俊美面目,缓身踏入大厅之中,显得翩然若仙,看得堂内的众人一亮,就连公孙瓒也忍不住露出欣赏之色。 张飞和关羽两人虽然想发怒,却被公孙白的到来一打岔,一肚子火发不出来,不觉也多看了公孙白几眼。 公孙白施施然的从众人的注目礼中,走到公孙瓒面前,迎着公孙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 公孙白又回转身来,朝众人施礼道:“拜见各位叔叔,各位嘉宾,白来迟了!” 众人眼见公孙白如此彬彬有礼,忍不住暗赞,纷纷道:“公子客气了。” 公孙瓒见众人眼中都露出赞许之色,心中十分欣慰,哈哈笑道:“此乃犬子白,来,初次见面,我给你引见各位叔叔。” 侍女端上酒壶和酒樽,给公孙白倒满了一樽酒。 先是引见了田楷,公孙白端着酒迎着田楷一拜,又敬了田楷一樽酒。 田楷知道公孙白不过是一个得宠的庶子,倒也不是十分热心,只是礼节性的还了礼,饮了一杯酒,就率先坐了下来,令公孙白不觉心头一阵不爽。 接着公孙白转过身来,公孙瓒介绍道右首的位置的贵客:“此乃高唐令刘玄德叔叔,为父的师弟,今暂居别部司马一职。” 公孙瓒话音刚落,刘备已急忙站了起来,不敢怠慢。 公孙白却突然似乎失心疯一般,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三人,呆若木鸡,心中只觉一万只羊驼深受奔腾而过。 我勒个去,桃园三基啊! 一个三分天下的枭雄,一个单枪匹马退曹军百万的绝世猛将,一个名扬千古、万千帝王膜拜的武帝。 就这么活生生的呈现在他眼前,还带着一副谦卑的神情,我特么不是做梦吧。 眼见公孙白一动不动,刘备不觉尴尬起来,毕竟他是长辈总不能主动行礼,这小公子又半天不动,背后的张飞和关羽两人也忍不住又露出了怒色。 “白儿,还不快快拜见玄德叔叔?”公孙瓒的语气变得威严起来。 公孙白终于反应了过来,满眼的激动之色,激声道:“此莫非就是帝室之胄、中山靖王之后,威震黄巾军,名扬虎牢关的玄德叔叔?” 这小孽畜,说话怎么就那么绕呢? 公孙瓒一阵无语,只好笑道:“正是!” 公孙白已弯腰下去,深深一拜:“小侄拜见玄德叔叔!” 这一堆高帽子下去,变成刘备发呆了,等到公孙白拜下去,他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贤侄免礼!免礼!” 公孙白抬起身子,转身高声道:“拿酒来,玄德叔叔乃帝室之胄,当世英雄,我当敬三樽,以示敬意!” 宏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厅堂,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公孙白的身上,只见公孙白双手托着酒樽,对着刘备恭恭敬敬的说道:“玄德叔叔请!” 受了一晚上憋屈的刘备,托住酒樽的双手竟然微微有点颤抖,激声道:“贤侄请!” 一连饮了三樽,刘备这才道谢坐下。 公孙瓒吁了一口气,正要向公孙白介绍左二的单经时,不禁脸色又变了,原来公孙白站在刘备案前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而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关羽和张飞两人。 “此莫非是温酒斩华雄的云长叔叔,和威震虎牢关的翼德叔叔?两位叔叔乃绝世虎将,武勇天下少有,岂能无座?” 公孙白边说边回头喊道:“来人!给两位叔叔上座!” 公孙瓒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小孽畜到底闹的哪一出?不只是公孙瓒,整个大堂上的宾客都齐齐露出惊讶之色。 关、张两人,此刻虽不是传说中的马弓手,但在刘备手下也不过两个百人将而已,根本就没资格入席,只是公孙瓒知道三人亲如兄弟,所以才特让两人陪席。 几个下人呆呆的望着公孙瓒,等待他的命令,却见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急忙搬来两个软榻放到关羽和张飞两人面前。 这时公孙白已经咆哮了起来:“白痴,叫你上座,你们就只会上座,不知道上案几和酒菜啊?” 那两名下人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抬头看了一下公孙瓒,急忙又端来一张长条形案几,端放在关、张两人面前,又有人端来酒菜。 公孙白这才点了点头,端起满满一樽酒,迎向关、张两人,恭声道:“两位叔叔请!” 关张两人已然满面激动之色,齐齐朗声道:“贤侄请!” 三人对饮而尽,公孙白心怀激荡,哈哈大笑道:“能与两位英雄叔叔对饮,实乃小侄之幸!” 关张两人也豪迈大笑:“贤侄乃人中龙凤,他日必不可限量也!” 笑声之中,公孙瓒眼中也微微露出笑意,暗道:“小孽畜挺会收买人心的,吾心甚慰。” 而刘备却是露出艳羡之色,心道:“公孙伯珪有子如此,可敬可叹啊!” 而公孙续和几个幽州官员和将领,却齐齐露出不屑之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袁绍求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刘备,统率75,武力74,智力73,政治78,对公孙瓒忠诚度70。” “关羽,统率93,武力98,智力77,政治64,对刘备忠诚度100。” “张飞,统率83,武力98,智力35,政治22,对刘备忠诚度100。” “严纲,统率72,武力70,智力42,政治54,对公孙瓒忠诚度92。” …… 公孙白端坐公孙续的对面下一个座次,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查询着几个他比较感兴趣的人员的属性。 大耳贼孤穷来投父亲,忠诚度居然只有70,的确是不甘久居人下啊,日后必然成为大敌,只是暂时或许能一用。 正想着,突然见公孙清急匆匆而入,走到大厅之内才放缓脚步,轻轻的走到公孙瓒耳语着什么。 公孙瓒的脸色明显一变,神色刹那间变得凝重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启禀蓟侯,渤海袁绍遣使急见!” 大厅内的众官员见公孙瓒这般模样,知道必有要事,立即安静了下来,放下酒筷,齐齐朝公孙瓒望去。 公孙瓒犹豫了半响,才对公孙清道:“有请。” 公孙清急忙应诺而出。 众人哗然,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人能让蓟侯神色如此凝重,居他们对公孙瓒的了解,即便是幽州刺史刘虞也不放在他眼里,难道是长安傀儡朝廷来人? 议论声中,只见门口突然一晃,一名面容清瘦的文士,四十岁左右,头戴方顶巧士冠,一袭青衫,手执一柄鹅毛羽扇,气宇轩昂,略带几分傲色,翩然而来。 厅内立即寂静无声,众人皆被此人气势所慑,齐齐望着此人。 “查查这装逼的老小子的属性。”公孙白对脑海里的系统发出指令。 “逢纪,统率36,武力29,智力83,政治69,对袁绍忠诚度88。” 我勒个去,这系统牛叉,还带帮认人的,原来是逢纪这老小子,看这装逼的气势,我还以为是沮授或者田丰来了呢,不过好像沮授和田丰这时还没投靠袁绍。 正想着,逢纪已施施然穿过众人的视线,走到公孙瓒面前,弯腰一拜:“邟乡侯、渤海袁太守麾下长史逢纪拜见蓟侯!” 众人哗然,怪不得公孙瓒如此凝重,原来是名满天下的袁本初遣使来见,袁家“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可谓此时的天下第一望族,再加上袁绍年轻有为,不到二十岁就朝野闻名,成为濮阳县令,三十四岁为西园八校尉之一,后又担任渤海太守,乃至成为讨董同盟军的盟主,已算是名动天下了。 不过公孙瓒虽然重视袁绍,但一向心高气傲,倒不至于把一个小小的长史放在眼里,只是淡淡的说道:“免礼,赐坐!” 逢纪楞了一下,脸露不悦之色,不过终究还是在侍卫搬来的案几后跪坐了下来。 “不知袁公派阁下前来,有何见教?”公孙瓒端起酒樽朝逢纪举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漠然问道。 逢纪对饮了一樽之后,急忙腾身而起,从袖中掏出一封火漆密信,递给公孙瓒,朗声道:“青州黄巾作乱,百姓不宁,今邟乡侯不忍生灵涂炭,欲请将军共同出兵诛贼,还青州百姓一方安宁,复大汉朗朗乾坤。” 公孙瓒接过密信,细细一阅,然后将密信收回信封,沉吟不语。 逢纪见公孙瓒不语,又急声道:“此乃将军建功立业,扬名天下之时,还望勿虑。” 这时一旁的田楷沉声问道:“莫非袁本初连区区黄巾贼也对付不了么,特此向蓟侯求援?所谓无利不成行,袁公既然求助蓟侯,当许诺蓟侯利是,或城池,或兵马,或粮草,否则蓟侯为何要相助?” 公孙白一听,不禁眼中大亮:看来田楷这老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在他心底,对于出兵打黄巾一事其实是反对的。 现在正是袁绍落魄的时候,出兵打什么黄巾啊,应该是出兵打袁绍才对啊,趁他缺粮少草之际,和黄巾军两路夹击,将袁绍掐死在革命的摇篮里,以绝后患。 不过,这事也就想一想,真要是出兵和黄巾军共同出击袁绍,恐怕会犯了众怒,引来其他诸侯干涉。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袁绍和黄巾军火并,然后两败俱伤,最后公孙瓒再出兵收拾掉黄巾军,这样袁绍就很难再蹦跶起来。 逢纪听到田楷的话,立即腾身而起:“非也,非也!袁公麾下甲士十万,良将千员,更有虎将颜良、文丑,有万夫不当之勇,兵锋所指,黄巾蟊贼即化为齑粉,何来求援一说?当年董卓掌控京城,拥兵二十万,且吕布、华雄皆虎狼之将,飞熊骑兵皆虎狼之师,然则袁公振臂一呼,十八路诸侯、五十万大军云集于麾下,袁公旌旗所指,董贼便丢盔弃甲,仓皇东顾,弃城而逃,然黄巾贼比起董贼之西凉虎狼之师又如何?今袁公念蓟侯曾为同盟军旧友,辖地毗邻,不愿独居破黄巾之大功,特邀蓟侯共享此不世之奇功也。袁公乃天下英雄,高风亮节,举世皆知,岂能以小人之心度之?” 一席话,说的田楷目瞪口呆,居然答不上话来。 我勒个去,这83的智力全加在吹牛逼上去了啊,特么的稻草能说成金条,死人都能被逢纪这舌头说得复活啊,反正吹牛逼也不犯法。 眼见田楷等一群智五渣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公孙瓒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公孙白知道该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 “哈哈哈……”公孙白腾身而起,仰天大笑。 笑声一定要宏亮,姿势一定要酷,神态一定要装逼,否则岂能显出老子玉树临风、风靡万千少女的绝世风采。 这销魂的一笑,将整个大厅中的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来了。 终于,逢纪憋不住了,愕然问道:“不知阁下何事发笑?” 公孙白笑而不语,端起酒樽缓缓的饮起酒来,显得十分从容和潇洒。刚才这一阵装笑装得太猛了,笑得嗓子有点干了,不润下喉恐怕说话都要带咳嗽了。 一樽酒尽,这才用一种从容而平缓的声音笑道:“白也知袁公乃天下英雄。昔日袁公居中军校尉之职,从大将军何进,深受宠信,为何进最亲信之将,然何进率数万大军进京,却落得身首异处,如此护主之能,诚尽显袁公英雄也;而后十常侍被灭,京师十万余军马无主,而凉州刺史董卓,久居西凉,在京中人生地不熟,兵马不过万余,却尽掌控南北军,因此势大,行废立之事,至此天下之乱,而袁公出身名门,又为昔日何进最宠信之将,却只能眼看着董卓祸乱天下,束手无策,袁公之英雄,尽显无余;后十八诸侯共讨董贼,袁公凭家世声望,推选为盟主,然则虎牢关前,华雄嚣张,吕布跋扈,袁公一筹莫展,后虎牢关破,董贼西去,袁公身为十八路诸侯盟主,却不敢率众追袭,眼睁睁看着董贼劫持天子而去,此亦显袁公之英雄也;更有今日,袁公甲士五万,却兵多粮少,全仰韩馥鼻息供给粮草,摇摇欲坠,眼见不敌青州黄巾,不得不请援蓟侯,既然有求于人,理当谦卑,然阁下却在此大言不惭,又再显阁下之主袁公之英雄也。” 一席话说完,整个大厅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众人震惊的望着公孙白,不相信这番话是从一个年方十五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的,就连公孙瓒也是满眼的惊讶,当然除了惊讶,还有欣赏和自豪,不愧是咱公孙家的种。 显然这番话句句戳中了要害,逢纪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神色大窘,许久才反应过来,讷讷的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今居何职?” 眼见智力83的主被自己一番话震住了,公孙白只觉心头像六月天喝了雪水般,透心的爽。 “我居何职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叫公孙白就好了。”公孙白淡淡的说道。 逢纪听他名字,自然知道是公孙家子弟,不便再纠缠,便转身对公孙瓒强笑道:“不知蓟侯意下如何,如果蓟侯不愿出兵,则逢某也好回禀袁公,袁公虽势孤力单,亦当以天下为己任,渤海儿郎,就算是马革裹尸还,也要与黄巾逆贼一战,虽死不悔!” 这话一出,公孙白就知道坏事了,这便宜老爹原本就是个好战的愤青,再加上这一激,恐怕头脑一热就要出兵了。 果然,公孙瓒变了脸色,腾身而起,腰中利剑呛啷一声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逢纪:“回去告诉袁本初,天下英雄,非止出自袁家,某家当三天内出兵,届时看看谁杀的贼军更多。” 逢纪神情一凛,立即弯腰下拜,恭声道:“蓟侯真英雄也,逢某定当将蓟侯之言如实回禀太守,告辞!” 他低头而出,嘴角却隐隐挂着一丝微笑,在经过公孙白的案几前,忍不住抬起头与公孙白对视了一眼,然后微不可察的略点了一下头,匆匆奔出厅外。PS:晚上7点还有一章。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大军出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二十一章 大军出征 蓟城南门外。(神藏http://./read/38/38522/index.html) 两万名北平军云集,肃然而立,戈戟如林,甲衣如雪。 如云的旌旗之中,正中间竖着一面紫色的大旗,上书“公孙”两个大字,在风中猎猎飘扬,令人豪气骤生。 公孙瓒身着鱼鳞铁甲,外套一件雪白的甲袍,手提一杆一丈三尺长的长槊,昂然端坐在白龙马背上,身后的虎皮大氅猎猎随风招展。在他身后,刘备、公孙越、公孙范、严纲、单经、田楷、王门、和公孙续等将,个个全身披挂,神色冷峻,威风凛凛。 在他们身后的正中,一片雪影如云,三千白马义从昂然而立,众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昂然肃立,杀气和戾气冲天,大有遇神杀神遇魔杀魔之势。 白衣胜雪,马疾如风,长刀饮血,万箭穿空。 这是一支光彩夺目的军队。纵横汉末三国,白马义从或许不是最精锐的那只军队,却绝对是最唯美的一只军队,美得令子龙将军也为其折服,甘愿加入其中共驱驰。 公孙白端坐在白马上,望着站在队列最前面的那些威风凛凛的将领,不觉暗存鄙夷之色,除了便宜老爹和大耳贼,都是一群弱逼,而真正牛逼的都站在后面的队列中。 譬如银枪白马的师父,譬如有千古武帝之称的二爷,譬如喝退曹军百万的三爷,还有那玉树临风、风靡万千少女且必将风靡三国天下的公孙五公子。 这一次讨伐黄巾军,公孙续部率两千精锐为前锋,公孙瓒率白马义从三千及一万大军居中,田楷率七千大军押运粮草辎重居后。 在历次的征战中,白马义从是铁打不动的先锋军,但是这次例外。不管如何,公孙续终究是公孙家嫡子,北平军的少将军,如今年已十八岁,是该让他磨练的时候了,否则日后如何能担起大任? 公孙白虽然也受宠,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庶子,要想出人头地,还得靠他自己打拼。 对面的城南门口,也是一片人头攒动,聚集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在如潮的百姓最前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上千名持戟甲士,再往前则是一群身着红衣的官员。 队列最前面,一名头戴冕冠,身着上黄下朱的冕服,此人年纪五十岁上下,面目和善,全身散发着一股尊贵雍容的气息。 刚开始看到此人头上的冕冠的时候,着实把公孙白看楞了,这种头上一块长板,上面挂几串珠子,不是电视剧里皇帝才戴的吗? 后来才知道,皇帝带的十二串白玉珠,三公戴的是七串青玉珠,此人正是被董卓傀儡朝廷加封为太傅、拜为襄贲侯、实任幽州牧的汉室宗亲刘虞。 只见刘虞纵马而出,奔向公孙瓒。公孙瓒见刘虞奔来,也不敢怠慢,急忙率着众将纵马相迎,奔到刘虞马前,众将跟着公孙瓒齐齐翻身下马。 接着刘虞和背后的众幽州官员也下了马,两拨人马汇集在一起,刘虞亲执公孙瓒的手,神态显得十分亲昵,两人一阵寒暄。 公孙白远远的望着人群之中的刘虞,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话说这刘虞的确是个百中无一的好官啊,不但勤俭善良,而且善于治理地方,其德其才,朝野闻名。只可惜不精于战事,最后被不听号令、犯上作乱的便宜老爹干掉了。 不过干掉了刘虞,便宜老爹便开始四面皆敌,走了下坡路,终究陷于覆没。 对于他来说,以后必须想办法适当处置刘虞,绝不能让便宜老爹傻不拉几的把这个家伙干掉了。 双方寒暄了一阵,又齐齐翻身上了马,刘虞在马上深深的施了一礼,高声道:“恭送公孙将军,祝将军马到成功,诸位将士平安而还!” 在他背后,传来如雷般的响应声,众官员和将士深深的弯腰拜了下去。 呼声中,公孙瓒高高的举起了长戟,全场将士屏住了呼吸,齐齐的朝他望去,霎时无声。 下一刻,那充满磁性而又洪亮如钟的声音已响起:“出发!” 只听鼓角争鸣,号声四起,大军已开始起营,三千精锐在公孙续的率领下起营奔向城门。 当然公孙白的部曲也在其列,等到轮到他起营的时候,公孙白也振奋了起来,手中长枪高高的举起,双腿一夹马腹,率众紧紧跟上,背后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响起,那塔拉塔拉的音律声振荡着他心房,灼烧着他的血脉,使他心怀激荡,热血沸腾。 好男儿,当驰骋疆场,建功立业,拜将封侯,还有……赚取足够的兵甲币升级系统。 就在他策马奔驰而出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蓦然回首,果然见到一道粉红色的影子奔出了熙熙攘攘的百姓群中,径直朝大军奔来,在她身后,紧紧跟着一高一胖两个身影。 眼见他回转身来,那身着粉红色衣裳的少女停住了脚步,痴痴的朝他望来。 公孙白心中一动,一把扯出挂在脖子上的一片银质长命锁,飞快的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 下一刻,他已回转身子,跃马扬鞭,不顾而去,留下那粉衣少女伫立在风中发呆。 “长命富贵”,长命锁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代表她的全部心声,不求郎君封侯,只求郎君平安。 *************** 渤海郡,高城。 北门城楼之上,高城令张毅长身屹立在城头,凝目紧紧的盯着远处。 轰隆隆! 随着隐隐而来的闷雷声,只见天际之处一朵乌云缓缓涌出,接着遮蔽了整个天际,整个天地之间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江河泻地一般,滚滚而来。 “黄巾贼军来了!”城头上的惊呼此起彼伏,如同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蝗虫,破坏大汉根基的蝗虫!”张毅咬牙切齿的喊道。 足足七八万头戴黄巾的人群汹涌而来,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在那震耳欲聋、充塞天地之间的脚步声下,城楼上的守军恍惚之间产生一种错句,觉得整座候城像是一座孤岛,瞬间被围困在滚滚的洪流之间。 终于,在离城一里地外,数万黄巾军缓缓的停了下来。 一名全身披甲的黄巾贼军头目勒住马脚,眯缝起眼睛,抬起头望着千余名汉军正严阵以待,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呛啷一声,他拔剑而出,仰天长啸一声。 吼! 吼! 吼! 背后的数万黄巾军齐齐举起手中的五花八门的武器,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如林的武器在日光之下交织出一片死亡森林。 三名黄巾力士纵马而出,疾奔到城下,正中一人对着城楼上大喊:“城上的汉军听着,我们黄巾义士十万,欲借粮草万石,还请速开城门,献上粮草,否则必将尔等踏为齑粉,鸡犬不留!” 城楼上的千余名汉军不禁纷纷变了脸色。 张毅冷笑一声,取过身旁一名汉军的长弓,弯弓搭箭,一箭激射而出。 咻! 随着劲烈的破空之声,那箭迅疾而出,直奔那名喊话的黄巾力士的咽喉。 那名身材高大的黄巾力士森然一笑,挥起长刀奋力一击,那箭便咔的被砍成两截 嗬嗬嗬~ 瞬间的寂静之后,背后的黄巾军齐齐发出欢呼声,五六万人的声音如同天雷滚滚,响彻云霄,巨大的声浪似乎要将高城的城墙震塌一般。 城上的汉军彻底被震住了,一个个脸色变得煞白,齐齐望着张毅问道:“大人,怎么办?” 张毅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恶狠狠的喊道:“战!就算是战死到最后一人,也不能向贼兵屈服!给本官放箭,射死这群恶贼!” 咻咻咻! 城楼上箭如飞蝗,倾泻而下,城下的黄巾力士早已回归本阵。 呜呜呜~ 随着大军中的阵旗一舞,号角声冲天而起,喊杀声震天,密集如蚁般的黄巾军,拿着各种武器,推着简陋的攻城木梯,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冲向了高城南门城楼。 ************* 天地苍茫,残阳如血,傍晚的燕赵大地上被晚霞涂上一层暮晖,入眼尽是鲜红的一片。 渤海郡浮阳城外,古道。 车轮辘辘、马蹄声声,漫天的尘土之中一队人马沿着古道蜿蜒而行,旌旗如云,戈戟如林,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如同一条黑龙一般。 密密麻麻的旌旗之中,一杆“公孙”字大旗显得格外惹眼。大旗之下,十数名降临簇拥着公孙瓒缓缓而行。 白龙马上的公孙瓒,抬眼望了望天色,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浮阳城的城墙,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高声喊道:“加快行军速度,今晚在浮阳城中休憩。” 应诺声四起,众将士精神大振,队伍明显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天的餐风露宿,如今能入城休息,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马背上的公孙白抬头望了一下远处的浮阳城,心中百感交集。 浮阳城在渤海郡中部,过了浮阳城,战争就不远了。 大军逐渐行至浮阳城五六里之外的时候,突然数骑迎面飞奔而来:“公孙将军!公孙将军……” 公孙瓒转过头来,只见那几名军士气喘吁吁的奔近前来,见到公孙瓒立即翻身落马,辛迎了上来。 “公孙将军,传袁太守急信:黄巾逆贼于丹率五万人疾攻高城,袁太守率大军在南皮与章元部大战,故请将军急援高城,高城一破,则贼军北上将畅通无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两日之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高城,县邑。 昔日还算繁华的县邑如今俨然已经成了地狱! 下午时分,在连续三天被数万人前赴后继的四面冲击,高城汉军守军寡不敌众,高城令张毅战死,一千多守军伤亡大半,余者溃逃 一队队的黄巾军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县城,抢劫财物,**妇女,一言不合即杀人,甚至放火烧房,整个高城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相比杀人放火,数以千计的小娘被人**,倒不是那么引人注意了,毕竟在那个遥远的古代,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贞洁倒不是那么重要。 “天杀的,你们这些天杀的!”一个老妇人坐在自家院子里哭天抢地,“你们抢走了家里仅有的半袋粟,可让我们怎么活呀?你们这些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不远处,一个身材墩实的小伙正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 在小伙跟前不远处,躺着个胡子花白的老翁,老翁已经气得只剩半口气了。 再远处,一伙乱兵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一间民居。 遂即院子里便响起了鸡飞狗跳声,一个乱兵为了追逐一只母鸡,甚至连着跳过了三道院墙,又从那壮小伙旁边的院子里走出,临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壮小伙一眼,小伙看到那乱兵腰间悬着的长剑,顿时吓得噤了声。 在后世的历史书中,黄巾起义是农民反抗地主阶级的斗争,是正义的战争,然而现在的青州黄巾不是,他们虽然是快活不下去了才反抗的,但是他们的行为却是赤裸裸的暴民行为。 即便是在多年以后,青州百万黄巾军无条件投降了曹操,青州军依旧在宛城之战的时候到处劫掠乡民,被于禁斩杀不少,其暴民性质,可见一般。 县邑外,公孙续勒马而立,在他身后,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三千部众。 身后的公孙白望着城内的冲天大火,幽幽地叹了口气。 原本他还对这些不堪重负而起义的黄巾军充满同情,此刻却彻底颠覆了认知,如此斩杀这些暴民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 公孙续望了一眼城楼上密密麻麻的守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光城楼上的守军就数千人,黄巾军战斗力虽低,号称百万的兵力却不是盖的。 高城也算中型城邑了,城墙高达四丈多,宽也应有三丈,否则站不了那么多人。不过幸好的是那原本又宽又深的护城河已被黄巾军硬生生的用土石填塞住了,而且那原本高高悬起的吊桥也被烧毁了。(神藏http://./read/38/38522/index.html)但即便是这样,仍然算是坚城一座。 不管如何,强行攻城的话,攻城的伤亡肯定会大大高于守城的伤亡,虽然北平军弩强弓硬、装备精良,但若是像黄巾军那样推着简陋的木梯就去强行攻城,以城内的青州黄巾军的人数,恐怕公孙瓒的两万人全部栽在这城下,也未必能攻下高城来。 “云梯,必须用强弩压制,用云梯攻城,才能减轻损失,否则此城难以攻破。”公孙续喃喃自语。 他将视线转向身后,然后落到公孙白身上,只见这货正一副神思恍惚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忍不住眼中一亮。这贱种近来屡次压我一头,这次得让他吃吃苦头。 他沉声喝道:“公孙白!” 公孙白正想着杀敌赚兵甲币的事情,突然被他这猛然一喝,不禁吓了一跳,抬起头愠怒的看了公孙续一眼,翻着白眼,懒洋洋的回答:“啥事?” 公孙续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作为一个下属,连应一声“末将在”的觉悟都没有,瞧那副泼皮相,哪把他这当上司的兄长放在眼里。 “如今高城已被贼兵所破,我等须夺回城池,驱逐贼兵,救城中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是自然!”公孙白答道。 公孙续话说了一半被打断,气得牙都痒了:“不得插话!高城城高墙厚,贼兵又众,非云梯不可破,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公孙白小心翼翼的问道:“兄长说完了?” 公孙续恶狠狠的说道:“本将在问你话。” 公孙白哦了一声道:“说完了也不提示一下,愚弟明白兄长的意思,高城自然城高墙厚,不然怎么叫高城。至于云梯吗,那是肯定要的,不然难道要将士们架人梯爬上去,架人梯也架不了那么高啊。” 他刚才被公孙续这断然一喝,闹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再对上公孙续那装腔作势的模样,心头厌恶得很,索性插科打诨起来。 “你……”公孙续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眼见背后的将士都在看笑话,虽然不敢做声,但那神情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觉心头更怒了。 他蓦地怒喝一声,“公孙白听令!” 公孙白淡淡的说道:“在听!” 公孙续听到这不论不类的回答,恨不得一把将公孙白掐死,怒声道:“我军现急需云梯攻城,特令你两日之内制造云梯五十架,否则军法处置。” 我勒个去,尼玛这是赤裸裸的想坑我啊,要是真正的公孙白,恐怕连云梯长啥样都不知道吗?还五十架,你当云梯是大白菜啊,随随便便三天之内就造出五十架? 公孙白冷笑道:“好啊,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父亲到了去理论理论。我部曲不过百余人,皆是刀兵,你叫百余名刀兵两天内造五十架云梯,我倒要看父亲如何评理。” 一提公孙瓒,公孙续立即软了,虽然声音还是那么高调,语气明显淡了下来,指着远处两三里外一处茂密的树林,沉声道:“本将派一百工匠供你差遣,彼处树林茂密,有足够的木材制造云梯,你只需负责监造即可。” 公孙白冷笑道:“我没吃过猪肉,至少还看见过猪走路。我虽没造过云梯,可是也知道就算一百名工匠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十二个时辰不分昼夜的劳作,两日之内也造不成五十架云梯。” 噗! 身后的曲军侯严飞被他这通俏皮话说的忍不住噗嗤一乐,身后的众将士也憋得内伤。 公孙续恶狠狠的说道:“两日之后,大队人马即将到达,你务必在两日之内完成制造,否则大军多在城下空停留一天,就得多耗费一天的粮草。” 公孙白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不过五十架云梯而已,对于本公子来说,又有何难,只要兄长答应愚弟一个条件,莫说五十架云梯,就算是百架云梯,愚弟也造的出来。” 公孙续眼中一亮:“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本将能做主的,皆可应之。” 公孙白道:“兄长只要答应愚弟,一旦云梯如期完成,则此次攻城战中,愚弟及部曲可自由行动,不受兄长约束即可。” 公孙续眼中神色大亮,哈哈笑道:“就这个条件?本将答应你,不过若是完不成呢?” 公孙白淡淡的说道:“任由兄长处置。” 公孙续心头一阵狂喜,脸上却压抑着激动,平静的说道:“贤弟可知军中无戏言。” 公孙白笑笑道:“不如立军令状为证。”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黑纸白字的立下了军令状,按了手印。 两人各拿着一份军令状,收在手中,脸上都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相视干笑了几声,又互击了一掌,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他们两人脸上的神情,似乎都觉得对方是傻子,闹得身后的吴明、严飞等人一头雾水,感觉自己的智商都不够用了。 傍晚,公孙续大帐。 “给我告诉那些工匠,给本公子干慢点,若是干快了,小心他们的脑袋。” “大公子请放心,两天造五十架云梯,就算他们皆静全力也绝无可能完成的。这造云梯,要伐木,要木料加工,要组装,要固定,两天能造出二十架就顶天了。” “那贱种诡计多端,说不定不知在何处已有现成的云梯,所以这两天派人给本公子盯紧了,一有动静,立即向我汇报。” “喏!” 一道黑影从帐内闪出。 大帐内,灯火通明,公孙续端坐在案几前,满脸的阴霾之色。 虽然明知道两天造出五十架云梯绝无可能,但是他还是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似的。 “老子就不信了,那贱种还能成神仙了,给老子变出五十架云梯不成。”PS:存稿发完,今天就一章,争取周日多写几章再双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让子弹先飞一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吴明便匆匆来到公孙续的营帐内,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不禁急声道:“五公子这是去哪了?工匠们都在等着他呢。” 迎面一名队率走来,见到吴明站在公孙续的营帐门口,忙道:“吴军侯是找五公子的吧,五公子一大早就在东面小土丘后练枪呢。” “练枪?” 吴明只觉脸都苦了,他一大早就将那些工匠从营帐里轰了出来,然后就急匆匆的往公孙白这里赶,想不到公孙白却去练枪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练枪,难不成完不成使命就和大公子决斗不成? 吴明当即纵身上马,出了大营辕门,直奔东面而去。 晨曦之下,一个少年正持枪纵马疾奔,手中的长枪舞得风车一般,嘴中呀哈豁嘿的一阵乱吼,那鬼吼鬼叫的喊杀声远在一里地外就能听到。 “五公子!” 吴明纵马迎了过去,急声喊道。 正练得起劲的公孙白眼见吴明纵马而来,蓦地一声大喝:“呀~哈~本公子来也,看枪!” 只见马疾如风,长枪如电,杀气漫天,已朝他飞奔而来。 马蹄如雷,眼看那明晃晃的长枪挟着凛冽的寒光已朝他他胸前刺来。 吴明心头一凛,急忙举刀相迎。 当! 长刀架开了枪头,公孙白已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再来!呀~哈~” 不等吴明开口,公孙白又调转马头,纵马奔腾而来。 眼见对面来势汹汹,吴明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抖擞精神继续迎战。 朝阳之下,马鸣萧萧,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一来一往,在草地上来回穿梭,草屑飞扬。 吴明边迎击边暗暗叫苦,想不到这五公子武艺竟然精进如斯,尤其是那超绝的马术更是令他迎击起来非常吃力,更令他不解的是,五公子竟然经常可以在马背上站起来扑击,简直有如神助一般。 一连六七十个回合下来,两人杀得难解难分,公孙白利用马镫的优势,压制的吴明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终于,公孙白勒住马脚停了下来,翻身瘫坐到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吴明这才气喘吁吁的奔到他身旁,急声道:“公子,你答应大公子造云梯,如今那些工匠都等着呢。” 公孙白没有说话,而是起身从马鞍上取下一个水囊,大口的喝着清水。 吴明见公孙白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更急,想了想,又叹了口气道:“即便是日夜赶造,也完不成啊,公子昨日就不应该答应。” 公孙白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慢悠悠的说道:“遇事不要慌,让子弹先飞一会。” 吴明瞬间呆住了,怔怔的望着他道:“子弹是何物?” 公孙白这才发觉装逼装过了,急忙切换话题:“本公子有天神相助,区区五十架云梯,何足挂齿。” “天神相助”四字蓦地提醒了吴明,再见公孙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头恍然大悟,失声道:“公子,你……” 公孙白笑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我擦,那有只兔子!”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只在草丛中连蹦带跳的兔子身上,将手中的水囊一扔,翻身上马,纵蹄朝那兔子追了过去。 “小兔子,哪里跑,快到本公子碗里来!”公孙白边策马狂追边呜哩哇啦的大喊。 吴明一阵无语,只好也翻身上马,跟在公孙白屁股后面追了过去。 那可怜的小灰兔,眼见有人追来,吓得慌不择路的撒腿狂奔。 公孙白不知何时已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把大弩,张弩搭箭,瞄准了半天才对准那野兔按动了弩机。 咻! 一枝石箭破空激射而去,那箭从野兔头上荡了过去,飞在那野兔前面两三米外,吓得野兔急忙又掉头往左狂奔。 公孙白勃然大怒,一边策马狂追,一边继续张弩搭箭。 咻! 再次一箭射出,这一箭更离谱,飞向了野兔右边十几丈外,简直偏到姥姥家了。 然而那响亮的弩箭声和背后急剧的马蹄声吓得那野兔魂飞魄散,倾尽全身力气狂奔不止,根本顾不得看前面的地势。 一块半尺高的青石挡在它的前面,等到它惊觉之时,已着着实实的撞了上去,当场昏倒了过去。 等到吴明追上来的时候,公孙白已得意洋洋的用枪尖挑着那只灰兔,纵马而回。 “逐兔中原,天下我有,哈哈!” 吴明听了心头一凛,神色凝重的朝公孙白望去,看到却是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不觉心头茫然起来。 这小公子身上似乎有太多的秘密,令他根本无法琢磨透。 *************** 公孙续大帐内,一名队率模样的汉子正毕恭毕敬的垂首站在公孙续的案前,军司马文则也跪坐在一旁。 公孙续沉声问道:“那边情况如何?” 那人小心翼翼的答道:“末将去那边树林看了,公孙白根本就没在场,那百余名工匠自行在作业,无人监工。根据末将的观察,照此进度,恐怕十天也造不出五十架云梯来。” 公孙续眉头微微蹙起道:“哦,那贱种又在干什么?” 那人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嗫嚅道:“……末将不知当不当说。” 公孙续怒道:“但说无妨。” 那人无奈的说道:“公孙白早起就径直去练枪,后来吴明过去又陪他练了一个时辰,然后两人抓了一只野兔,此刻正在帐内烤兔肉吃……” 一缕惊讶的神色掠过公孙续的脸上,他做梦都想不到公孙白此刻还有雅兴烤野兔吃,他怔怔的说道:“烤兔肉吃,倒是好闲情逸致……还去过何处?” 那人苦涩的说道:“再也未去他处,小人三更时分就开始盯着他。” 在他的双眼之中,明显布满了血丝,显然昨晚并没睡好。 公孙白脸色阴晴不定,沉吟了半响才摆摆手道:“出去吧,继续给本公子盯着,一有动静立即向我汇报。” “喏!” 等到那人出去之后,公孙续恨恨的说道:“这贱种到底意欲何为?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旁的文则也是满脸的迷惘,突然说道:“难道想恃宠而骄,等蓟侯来了再赖账?” 公孙续一听,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眉头也越皱越紧了。 老实说,他虽然是公孙瓒唯一的嫡子,但是对这个威严的父亲一直心存畏惧,而正因为这份畏惧,使他对公孙瓒总有点敬而远之的感觉。然而人与人之间的感觉是相互的,他越是敬畏公孙瓒,在公孙瓒面前就越显得生疏,而正因为这份生疏和敬畏,使公孙瓒在他面前也刻意保持着威严的形象。 反观穿越众公孙白,在公孙瓒面前就没个正形,反而拉近了公孙瓒与他之间的距离,想板脸都板不起来,再加上对公孙白生母的怀念,自然显得格外宠爱公孙白了。 文则沉吟了许久,又劝慰公孙续道:“公子有军令状在手,不怕他翻了天,蓟侯再宠他也不至于置军令状于不顾吧,否则如此以后如何令诸将士信服?” 公孙续听他说的有理,脸色稍缓,心头似乎踏实了许多,但终究是惴惴不安。因为他知道公孙白不是傻子,必然另有对策,可是这个对策他却连影子都没摸着,根本无法有的放矢来瓦解公孙白的对策。 …… 傍晚。 “下午情况如何?” “……下午更蹊跷,公孙白令人将那些工匠全部从树林里赶了出去,说是浪费他的木材,叫他等全部回营休息。” “什么?”公孙续差点跳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想了许久才,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声问道,“公孙白的部曲和吴明的部曲可有动静?” 那名队率摇了摇头道:“末将早已派人查看过了,并无动静。” “再去打探!” “喏!” …… 初更时分。 “情况如何?”公孙续的声音明显变得焦急起来。 “公孙白与吴明对练了一个时辰的枪,回去用了晚膳,然后就入帐休息了。” “这么早?” “是的,末将还听见他吩咐两名军士守在门口,说是要睡美容觉,不许任何人打扰。” “美容觉?” “是的,末将就是这么听他说的。” “……你出去吧,容本将好好想一想。” “喏!” …… 次日清晨,军司马文则急匆匆的奔进公孙续的大帐,不觉吓了一跳,只见公孙续脸色苍白,颜容憔悴,满眼的血丝,显然一宿没睡好。 文则不禁微微叹了口气道:“公子这是何苦,此事对公子完全是两全其美的事情。若是公孙白造出了五十架云梯,而他是公子的部属,这功劳在蓟侯面前也是落在了公子身上,无非是让他自由出兵而已;若是造不成,则公子有军令状在手,自然可以按军法处置了,为何如此焦虑不安?” 公孙续恶狠狠的说道:“不,这次我一定要拿贱种好看,那贱种当日在众军士面前丝毫未将我放在眼里,在父亲面前也屡次压我一头,我岂能饶他!” 说到后面,公孙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了起来。 庶子,他只是一个庶子而已,一个民女出身的小妾所生的贱种,凭什么总压他一头,他岂能心甘? 文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那名队率的回报,依旧让公孙续抓狂不已。 公孙白依旧上午练枪,练枪回来就睡觉,下午也是睡觉,到了晚上,还是练枪睡觉。 一直到初更时分,这一整天,公孙白就干了三件事,吃饭、睡觉、练枪。 终于到了三更时分,公孙续再也熬不住了,终于沉沉睡去。 “就剩几个时辰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那贱种了,明天一大早就让他好看。” 这是公孙续临睡前的念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李春哥,急急如律令!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三更时分,月色如水,银光洒满了整座军营。 正睡得一塌糊涂的公孙白被吴明叫起,两人如同夜猫一般消失在夜幕之中。 小树林前,上百名甲士肃然而立,打着火把,等待着公孙白和吴明的到来。 公孙白望着月色下显得阴森的小树林,心头微微发毛,沉声问道:“里面不会有蛇吧?” 时值六月,正是蛇虫横行的时候。 队率陈晶急忙应声道:“公子请放心,末将已派人将树林里的草丛全部敲打过一遍了,绝不会有蛇虫。” 公孙白点了点头,沉声喝道:“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未有我的命令,也不得擅入。” “喏!” 公孙白与吴明两人并肩而行,奔入树林之中。 这处树林虽小,大树却不少,到处可见须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地上还有些横七竖八被砍倒的树木,那是昨日那些工匠的杰作。 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海里发出指令:“收集地面木材!”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大起,地面上的大大小小的树木便已腾空而起,一根根朝公孙白呼啸而去,然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吴明虽然之前已见识过,依旧满脸震惊不已,紧紧的挨着公孙白,生怕那些参天巨木撞到他的身子。 终于遍地的树木消失了一片,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收集木料90,青铜料10,材料系仓库已满。” 公孙白查看了一下云梯的木料需求量为10,也就是1000斤木料,再次下令:“制造云梯9架。” 下一刻,随着一阵轰然巨响,只见一架架如同庞然怪兽一般的云梯车从空中缓缓的坠落下来,落在公孙白四周。 “制造云梯9,每制造一架云梯熟练度为10,2级器械熟练度增加90,目前的熟练度为90/500。” 吴明望着四周那高高耸立的云梯,惊得目瞪口呆,望着公孙白的目光已是无比的敬畏。 天神相助,果然是天神相助!我没跟错五公子。 公孙白继续走向树林深处,收集着地面的树木,又制造了二十二架云梯,耗光了地面已被采伐的木料。 接着,他再次发出指令:“伐木!” 树林深处,再次发出呼啦啦的响声,更甚于开始收集地面木料的声音,只听得外面守候的陈晶及众将士毛骨悚然,几欲冲进来,可是未得到公孙白的命令,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 一棵棵参天大木齐地被削断,然后再一棵棵飞向公孙白而去,看得吴明心惊肉跳,生怕出个什么意外,那上千斤的大树就把公孙白砸扁了。 “已制造云梯80架,2级器械系熟练度500/500。” 哗啦啦的响声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停歇下来,树林里一片寂静无声。 许久,陈晶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冲进去,却见公孙白和吴明两人已联袂而出。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公孙续就带着上百名亲卫士兵气势汹汹的向城东的小树林奔去。 等到他奔到小树林近前时,眼前的一幕把他看呆了。 只见公孙白躺在一张卧榻之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拿着半只野兔往嘴里啃着,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酒葫芦,身旁两个军士正在给他捶着腿,神情显得十分悠然自得,两排衣甲鲜明的军士,整齐而谦恭的排列在他的两侧。 公孙续一看他这副骚包的样子,只觉一股无名业火腾腾而起,想起这两日来,他是寝食难安,这贱种居然如此闲情逸致,当即率着众将士疾步奔了过去,指着公孙白怒声喊道:“公孙白!” 那两名军士眼见公孙续气势汹汹而来,不觉手上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 公孙白似乎根本没听见,嘴里一边啃着兔肉,一边骂骂咧咧的呵斥着那两名军士:“不要停,给老子捶重点,没吃饭啊!” 旁边的军司马文则看不过去了,高声喝道:“公孙白,见到校尉为何不起来见礼,难道你想造反吗?” 公孙白这才懒洋洋的坐了起来,用衣袖擦了一把眼睛,似乎才看到公孙续一般,满脸的惊讶的说道:“哟,兄长来了,有失远迎啊,来,整两口!” 说完将手中的酒葫芦和那半只烤的油腻腻的烧鸡递向公孙续。 公孙续气得肺都快炸了,却依然克制着心中的冲动,冷笑一声,恶狠狠的问道:“云梯呢?” 公孙白满脸惊愕的望着他,似乎这才想起云梯一事,指着身后的将士们问道:“云梯呢?云梯造的如何了?我记得答应兄长今天要造出五十架云梯,你们怎么不提醒我?” 背后的众将士默然不语。 公孙续望着满脸惊惶和气急败坏的公孙白,不觉怔住了。 难道这贱种居然是个活宝不成,这么重大的事情他真忘了?不管如何,先下手为强,如此绝佳反击的机会,岂能错过。 公孙续脸色一沉,狞笑道:“如此休怪兄长无礼了,来人,给我拿下!” “喏!” 背后众将士如雷响应,气势汹汹的就要扑上来拿人。 “且慢!”公孙白从卧榻上一跃而起,厉声喝道。 公孙续从袖中掏出军令状,朝他晃了晃,冷笑道:“军令状在此,莫非你想耍赖不成?就算告到父亲那里,我也照样要将你拿下。” 公孙白满脸尴尬的神情,脸红脖子粗的说道:“谁说我没造出五十架云梯,你等我半柱香的功夫,我立即给你造出来。” 公孙续一声冷笑道:“好,就给你半柱香的功夫,我且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公孙白不再说话,缓缓的在卧榻上盘腿坐了起来,双目也慢慢的闭上,双手在空中随意的乱抓了几下,蓦地一声大吼。 “天灵灵,地灵灵,制造云梯我最行。如来佛,观世音,孙悟空,猪八戒,奥特曼,李春哥,急急如律令!” 这神秘莫测的咒语将在场的人都听呆了。 蓦地,公孙白猛然睁开了眼睛,高声喝道:“云梯已在树林中,给老子拉出来!” 嗬! 随着一片响应声,背后的树林中突然传来隆隆的响声,只见一架架庞然大物从树林中缓缓的拉出。 云梯车! 一架架云梯车在公孙续等人震惊的目光中轰然而出,整齐的排列在树林前的平地上,放眼过去,尽是黑压压的一片庞然大物,如同狰狞的怪兽一般。 文则率着几名军士开始点数。 “一、二、三……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点出来的结果不是五十架,而是整整八十架! 公孙续脸色变得煞白,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满眼怨毒的目光扫过满脸阳光的公孙白,又扫过众人震惊的脸色,然后落到那黑压压的一片云梯车上。 “怎么可能!” 他猛然咆哮起来,忽地腾身而起,迎向身前的一架云梯狠狠的踢了过去。 砰! 坚实的云梯将他挡了回来,震得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公孙白哈哈笑道:“公孙白出品,必属精品!” 公孙续不再说话,满脸灰黑之色,回头对身后的将士恶狠狠的喝道:“走!” 说完率先拔腿就走。 公孙白也从袖中掏出军令状,嘿嘿笑问道:“兄长,这军令状是否算数。” 公孙续头也不回,只是恨恨的说道:“自然作数!” 嗬嗬嗬! 在他背后传来如雷般的欢呼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高城激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二十四章 高城激战 高城,北门。 城楼上密密麻麻的挤满了黄巾贼军士兵,城下北平军旌旗如云,戈戟如林。 咻咻咻! 咻咻咻! 城楼上下,箭如雨下。 然而,黄巾军虽然居高临下,但是大都持的劣质弓箭,威力远远不及北平军的强弓硬弩,只见密集如蝗的箭雨一波接一波的向城头倾泻,很快就将城头压制住,黄巾军不是躲在大盾后面,就是趴在垛堞之下。 北平军大旗之下,公孙瓒昂然端坐在白龙马上,眼见黄巾军已被箭雨压制住,手中长槊一举:“攻击!” 呜呜呜~ 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中,成百上千的北平军推着十数架云梯和一台攻城冲车汹涌而出。 “踏平贼军,誓取高城!” “踏平贼军,誓取高城!” “踏平贼军,誓取高城!” 随着激昂而信心爆棚的呼声,北平军如同嗜血的猛兽一般拼命的朝城墙之下涌来。 北平军的弩箭还在继续,城头上的黄巾军依旧抬不起头来,只能听任北平军的攻城云梯轰隆隆的朝襄平城墙推进。 “嘿哟,嘿吼,嘿哟,嘿吼!” “嘿哟,嘿吼,嘿哟,嘿吼!” “嘿哟,嘿吼,嘿哟,嘿吼!” 城墙下的北平军一波接一波的号子声中,原本折叠压在固定梯上的上半截活动梯便以顶部的机括为轴心而缓缓升起,然后整个活梯完全竖起而缓缓向襄平城头倾斜,最后轰的一声重重的压上了城头之上,惊得箭垛前的黄巾军急忙连连后退。 弩箭发出的箭雨已经停歇,十数架云梯在城头上连成十数道倾斜的联通城上城下的通道。 下一刻,数以百计的北平军锐士便如蚂蚁般涌上云梯,哇哇大叫着疯狂的直奔城头而来。 城楼上,黄巾军头目于丹率先站起,手中长刀一举,嘶声吼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杀!” 原本匍匐在城楼之下的黄巾军便呼啦啦的站起身来,纷纷拔刀而出,涌到了垛堞之前。 公孙续望着那一架架攻城云梯车,不禁暗自惊叹,这端的是攻城神器,有了这种云梯,高耸的城墙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 虽然这次与公孙白的赌斗输了,但是当一架架攻城云梯车出现在公孙瓒面前时,他这先锋校尉得到了公孙瓒的极力赞赏。 回头朝公孙瓒望去时,见公孙瓒正朝他望来,眼中充满赞许之色,不觉心头一暖,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想想那贱种,虽然奸诈似鬼,最后还不是为本公子做了嫁衣裳,公孙续只觉这一刻心情大好,如同六月天喝了雪水般舒爽。 激烈的攻城战终于正式开始。 轰轰轰! 一块块巨石和擂木滚滚而下,将云梯上的北平军砸得头破血流、哭爹喊娘,不断的从云梯之上滚落下来。 然而这一切丝毫不能阻止北平军涌上城头的势头,这只曾经横扫羌胡等异族的悍军,早已看惯了生死,依旧前仆后继、争先恐后的往城楼上奔涌。 很快,北平军就踏着同伴的鲜血和尸骨涌上了襄平城头,开始了激烈的肉搏之战。 杀~ 两名北平军锐士手执短刀,脚踏云梯飞身而上,如饿虎扑食一般奋不顾身的腾身而起,扎进了黄巾军群中。 哈! 十几只冷森森的长戈齐齐刺出,将两名北平军刺成了刺猬,高高的举了起来,朝城墙下扔了下去。 趁此间隙,又有三名北平军死士登上了城头,齐齐攻向城楼的黄巾军。 噗噗噗! 又是几枝寒光闪闪的长戈刺来,直逼三名悍勇的北平军。 咔嚓咔嚓咔嚓! 几道寒光闪过,那三名北平军悍卒手中的长刀如雪,硬生生的将那几杆粗劣的长戈劈成两截。 下一刻,刀光舞起,如电闪出。 啊! 一名黄巾军躲闪不及,被一刀刺中喉头,登时毙命。 另外两名黄巾军,一个低头闪过,一个被长刀劈中了脖颈,血流如注,捂着伤口踉跄着退了几步,终于不支倒下。 死! 背后的密集如蚁的黄巾军大怒,手中的长枪疯狂的连续刺击,将那三名北平军戳得血肉模糊,那三名北平军临时前将手中的长刀奋力掷出,击杀一名黄巾军,刺伤两人。 就在此时,然而又有数名北平军死士自天而降,连人带刀奋不顾身的朝黄巾军头顶劈来。 在这种悍不畏死的气势之下,北平军越战越勇,嗷嗷大叫着如同嗜血的狼群一般,很快就在城楼顶上占据了几块空地,让后面涌上来的北平军有了立足之地。 呀……哈! 于丹嘶声大吼,手中的长刀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挥舞而出,只听咔嚓几声,两名北平军如同纸扎的人儿一般被劈得肢体横飞,鲜血四溅。 “杀!”于丹嘶声大吼。 身后的黄巾军被他的戾气所激励,纷纷踊跃上千,所谓蚁多咬死象,纵然北平军悍勇善战,终究寡不敌众,被蜂拥而来的黄巾军再次赶下城楼。 大旗之下的公孙瓒看得真切,眼见于丹发威,不禁勃然大怒:“区区蟊贼,安敢欺我!” 说完就要挺槊而出,却被身旁的严纲和单经死死拉住:“杀鸡焉用牛刀,区区蟊贼,何须蓟侯出手?”。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城上城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城墙,虽然北平军装备精良、悍勇无比,但是黄巾军利用巨大的守城优势,双方伤亡居然不相上下。 烈日当空,如火一般照耀在城楼上,一团团殷红的鲜血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眼看双方都各伤亡上千人,公孙瓒的眉头深锁,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部众都是百战精兵,岂能就此拼个干净。 当当当! 咚咚咚!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鼓乐声在城下响起,吸引了众将士的注意。 抬眼望去,众人不觉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二十几名北平军士兵缓缓的推动着一架云梯车昂然前行,在云梯车顶部,端坐着三人,正中一个百人将模样的将领,身着皮盔皮铠,披一袭红色披风,翘着二郎腿,一只脚架在活梯上,另外一条腿不住的抖动着,显得十分骚包。身旁两名军士,左边一人高高举着油纸伞挡在中间那将领的头上,替其遮挡烈日,右边一人,却摇着一把大蒲扇,似乎在替那将领扇风除热。 在那云梯车的背后,又有几十名军士推着三架庞然大物,在那三架庞然大物之上,各站着两名军士,一个敲鼓,一个打锣,显得十分喜庆。 公孙瓒呆呆的望了一会,脸色立即涨得通红,怒声喝道:“什么人敢乱我军心,来人啦,给我拿下,全部拉下去砍了!” 身旁的严纲急声道:“蓟侯,那好像是五公子……” 公孙瓒呆了一下,仔细看去,不是公孙白又是谁,只气得咬牙切齿:“这小孽畜又在闹什么,给我拉下来,不得让他蛊惑军心!” 这时身旁的刘备似乎明白过来了,急声道:“蓟侯且慢,五公子身后似乎是攻城冲车!” 只见那几台巨木制作的庞然大物坐落在四个木轮之上,正中间驾着一根长长的巨木,巨木端头包着一层厚厚的铁皮,每台攻城车至少有四五百斤,若再经数十人一起推动前撞,撞击之力何止千斤? 攻城云梯上的公孙白抖动着二郎腿,那种拉风的感觉别提多美了,他看了看身后的北平军,遗憾的微微叹了一口气:“要是有副墨镜,再叼支烟就更酷了。” 这时身旁的那名持着蒲扇的军士道:“公子,已经接近城墙百步之内了,再往前就会被贼军的弓箭射到了。” 公孙白抬起头来,看了看激战正酣的城楼,又看了一眼那高大而坚实的城门,轻喝了一声:“停!” 云梯车便嘎然而止。 下一刻,这货已高高的站起,仰天而立,身后的红色披风在风中猎猎招展,只见他唰的一声从腰中拔出破天剑,那凛冽的剑锋在烈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小的门,给我上,拿下城门!” 嗬! 随着背后如雷的响应声,几名站在攻城车上的军士迅疾跃下,接着三架攻城车隆隆而出,直奔城门而去。 “轰!” “轰!” “轰!” 一声又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陡然从城门处传来,伴随着每一声撞击声,脚下的城墙都在剧烈的颤抖,黄巾军守将于丹脸色大变,转身大步走到城头正中,手扶垛堞往下望,只见一架巨大的攻城车正抵住东门,在数十名北平军的推动下,对着城门发起剧烈的撞击。 “去死!”于丹一身怒吼,转身回头四处张望,视线落在一块巨大的擂木之上之上,向前轻轻抱起,快步走到垛堞前,将巨木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城门口的攻城车奋力一砸。 轰! 那根两三百斤的巨木滚滚而下,朝正在撞门的军士们狠狠的砸了过来。 “快闪!”身后另外一架攻城车旁的军士们大喊。 可惜为时已晚,眼看那些军士就要血肉横飞,横尸当场。 就在擂木滚下那一刻,公孙白愣住了。 救,还是不救?救则暴露自己,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又岂能不救? 终于,他一咬牙,对系统发出指令:“收集木料!” 只见那块巨木就在即将砸在军士们的头上那一刹那,突然又呼啸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正直直朝云梯车飞来。 就在众人神色变得更为惊恐的时候,那块巨木突然消失在虚空中,无影无踪,似乎不曾有过。 “木料增加3。”公孙白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嗬嗬嗬! 攻城车旁的军士们纷纷欢呼起来,继续奋力轰撞城门。 城楼上的于丹看得目瞪口呆,恍然如梦。 城楼下,公孙瓒以及身旁的刘备、单经、严纲和公孙续等人,也是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公子似乎有神灵相助啊。”刘备失声道。 公孙瓒怔怔的望着云梯车上大呼小叫的公孙白,神色极其复杂。 “神灵相助,神灵相助……怪不得……”公孙续喃喃的自语,一股无边的挫败感和恐惧韩涌上心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破城(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攻城车继续一波接一波的在冲撞着,那高大坚实的城门逐渐不支,发出碎裂的声音,眼看就要轰塌。 于丹脸色变得惨白,嘶声吼道:“给我砸,砸死他们!” 呼呼呼! 数不清的擂木巨石倾泻而来,然而又毫无例外的飞向云梯车,再消失在虚空中,然后那些巨石却又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云梯车四周。 石料、木料、布料、皮料都属于1级材料,但是石料几乎是浪费仓库空间,所以公孙白只好悄悄的将石头放出。 这诡异的一幕,令城楼上的黄巾军将士慌乱起来了。 “敌军有神灵相助。”有人嘶声喊道。 恐慌的气氛迅速弥漫了整个城楼,黄巾军们士气跌到了极致,虽然于丹连连怒吼,又砍杀了好几人,依然阻挡不住恐慌的情绪蔓延。 公孙瓒看得真切,高声喝道:“弓弩手,全体出动,压制城门上的贼军!” 上千名弓弩手应声而出,端着强弓硬弩,如同潮水一般用到云梯车前面,纷纷张弓搭箭,朝城头放箭。 咻咻咻! 只听破空之声大起,漫天的箭雨一波接一波的朝城头激射而去,射得城楼上原本已慌乱的黄巾军四处躲闪。 “严将军,率白马义从在后面等候,一旦城破,立即杀入城门!” “喏!” 严纲应诺而出,长刀一挥,三千白马义从便已云集在他背后,直奔城门而去。 轰! 喀拉!咣当! 终于,那坚厚的城门被北平军士们奋力一击,轰然倒塌,倒落在地面上。 “城破了!杀!” 随着数声大吼,那些北平军直接推着攻城车轰然闯进了城门,接着在他们背后,马蹄声大起,喊杀声震天,如云似雪的白马义从已然纵蹄滚滚而来,攻入城门。 “卧槽,等等我!” 公孙白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喊,急忙从云梯上爬了下来,飞身上了白马,直奔城门而去,可惜城门处早已被蜂拥而来的北平军堵得水泄不通,气得他只能干瞪眼。 “城门是本公子破的,把于丹给本公子留着,谁敢杀了于丹,本公子和他没完!”公孙白气急败坏的大声嘶吼道。 接着在他身旁的部曲们纷纷大吼:“城门是五公子破的,把于丹给五公子留着,否则杀无赦!” 刚刚纵马入城的赵云听到背后的吼声,回头咧嘴笑了笑,便纵马朝城内飞奔而去。 唰唰唰! 长枪如电,白马如龙,赵云奔杀在黄巾贼军之中,所向披靡,马前无一合之众,很快就杀入了高城北门大街正中,双眼如电一般四处搜索着。 突然见到前面有一名骑马的黄巾军头目正在亡命逃窜,大吼一声,纵马腾空而起,踏过几名黄巾军的身躯,照夜玉狮子岂是普通马匹速度可比,转眼间就已奔到了那人身前,见得不是于丹,便顺手一提,那人便腾空而起,被赵云提在手中。 “于丹在何处?”赵云厉声喝问道。 “往北门跑了。”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 赵云将那人像扔石头一般扔到人群之中,纵马一路奔杀而去,直奔北门。 城门外的公孙白总算挤进了城门,纵马扬鞭,疾奔城内而去,满眼过去都是四处逃窜的黄巾军,哪里看得到于丹的影子。 “缴械者不杀,乱逃者死!”公孙白急声喊道。 “五公子有令,缴械者不杀,乱逃者死!”紧紧跟随他而来的部曲们纷纷跟着大吼。 这一招,果然起到奇效,那些原本亡命逃窜,挤成一团的黄巾军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退让到街道两旁,举起双手。 公孙白借机纵马窜进大街之中,扬鞭指着道旁的黄巾军厉声喝问:“于丹何在?” “逃往北门去了!”有人喊道。 公孙白脸色大变,鞭马如飞,奔往北门。 经过乱哄哄的人群,等到他赶往北门时,只见北门已经大开,门口一群披甲持枪的北平军甲士排成一道方形枪阵,将城门堵得死死的。 公孙白飞马而来,大声喝道:“可见贼首于丹?” 一名队率认得公孙白,急忙答道:“已逃出北门,赵将军已率白马义从追去了。” 公孙白心头一沉,手中长枪一舞:“给我让开!” 众军士立即让开一条道来,公孙白纵马飞奔而出。 城门外,到处是流窜逃亡的黄巾军和穷追不舍的北平军,公孙白打马狂奔,一路不断的询问着,终于远远听到了赵云的呼喝声。 公孙白精神大振,催动白马将马速提升到极致,往赵云的呼喝声传来的方向飞一般的奔了过去。 等到他奔到近前时,却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上百名白马义从围成一个大圈,里面似乎围着什么人,而被他敬若神明的师父赵云,却在与人交战正酣。 难道这黄巾军中,还有人能与师父如此大战,公孙白惊愕的朝那人望去,不觉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只见那人身高满脸漆黑如同黑人一般,身高将近八尺五有余,骑一匹大黑马,手持一柄长达三四米的长矛,光那矛头就长达三四尺,矛刃如同弯弯曲曲如同蛇一般,这不是张三爷又是谁? 公孙白瞬间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了,这两个家伙不都是自己人吗?怎么会干起架来? 一黑一白两匹马在草地上来回穿梭,马嘶声声,草屑飞扬。一个怒吼如雷,一个啸声如海,只杀得难解难分。一个百鸟朝凤枪,一杆长枪上下翻飞,似百鸟出林,枪影瞳瞳,好像有无数的枪头攻来,令人眼花缭乱,不知哪个枪头是真,哪个是假;一个枪法如雷似电,大开大合中却又飘逸绝伦,像一条巨龙般灵动矫捷,凌厉无比的枪势中隐含风雷之声。 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只看得旁边围观的众将士目瞪口呆、心旷神怡。 不过公孙白倒是看出端倪来了,两人虽然交战不过十几个回合,但是对马力消耗却极大,这时宝马的威力就呈现出来了,眼见那照夜玉狮子来去自如,矫捷如龙,而那大黑马却已气喘吁吁,马背上全是汗水。 枪光矛影之中,赵云哈哈笑道:“黑脸汉,你的马不行,不要再斗下去了,这贼首于丹本将要定了。” 张飞怒声吼道:“小白脸,你别得意,于丹的人头俺老张要定了。” 我勒个去,原来是为这个打起来了。 公孙白抬头望去,果然见那密密麻麻的白马义从之中,一杆杆长枪如密林一般,闪亮的枪尖抵住一人在阵中动弹不得。 “师父,三叔,快快住手!”公孙白高声喊道。 只听希聿聿两声马嘶,正在缠斗的两人蓦地分离开来,勒马而立。 “徒儿!” “五公子!” 两人齐声喊道。 公孙白咧嘴一笑:“两位不要争了,这贼首于丹我要定了,让给我吧!” 赵云哈哈笑道:“为师尚未给你见面礼,原本就是要拿了送给你的,不想这黑脸汉偏要插一杠子,说是要砍了于丹的人头献给他大哥。” 公孙白大喜,转过头来对着张飞嘿嘿笑道:“三叔,这贼首就让给白儿吧。” 张飞黑脸隐隐透露出红光,尴尬的笑道:“你这小白脸早说是要送给五公子的,俺老张就不打这一架了。” 赵云笑骂道:“你这黑厮一上来就要抢人,反倒怪起我了。”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英雄相惜,自是豪气干云。 赵云手中长枪一摆,喝了声:“让开!” 众白马义从立即纷纷撤开枪阵,露出里面身高体壮的贼首于丹来,只见这厮全身是血,衣衫褴褛,头上的黄巾也不知掉到哪去了,显得十分狼狈,但手中仍紧紧攥着一杆长刀,满眼桀骜不驯的凶戾之色。 公孙白纵马上前,奔到于丹面前,手中长枪一指:“逆贼于丹,见到本公子为何不跪?” 于丹满脸戾气的哈哈大笑:“黄巾英雄,只拜天地,不拜狗官。小娃儿,你可敢与某家一战?” 身旁的赵云瞬间气结,手中的长枪一指,厉声喝道:“岂有此理,五公子年纪不过十五,你也好意思向他挑战,来,赵某单手让你十招再战!” 于丹满脸狰狞的一笑:“既敢上战场,又敢叫本将军下跪,何论年龄大小?” “黄巾军头领于丹,武力64,智力60,统率70,政治48,健康70。” 公孙白查询完于丹的属性后,冷冷一笑道:“好,本公子就拿你练枪,放马过来!” 于丹满脸的不屑之色,冷声哼道:“敢下马一战否?” 公孙白望了望于丹,原本想叫他上马来战,但是突然想起万一这家伙上马跑了却是个麻烦,而且马战起来,自己的双马镫难免不会被人注意。 他当即翻身下马,趁机收回马镫,手中长枪一抖:“来!” 话音未落,于丹已啊的大吼一声,拖着长刀,如同旋风一般冲了出来,那精铁打制的长刀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呀~哈~” 不等众将士阻拦,公孙白也已舞起长枪,迎了上去。PS:晚上19点还有一章,求推荐票、收藏、点击、打赏、书评……啥都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赏二十军棍(求收藏推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当! 长刀砍在枪杆之上,这枪杆是硬樟木所制,倒不至于被劈断,但是一股巨力袭来,击得公孙白连连后退三四步,而对手只是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徒儿,此贼力大,不可硬抗,只可巧攻。”赵云急声喊道,手中的长枪已蓄势待发,同样一旁的张飞也紧紧攥紧了矛杆,准备施救。 公孙白只觉心中气血翻腾,头昏眼花,想不到这蛮汉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特么的武力都在力气上吧。 贼首于丹哈哈一笑,提起长刀又恶狠狠的扑了过来,如同一头莽牛一般,神情十分凶狠。 这次公孙白不敢再造次,急忙闪身让过,手中长枪顺势一撩,逼得于丹回身扬刀来架。 两人就此在场中一来一往,杀个不停。 二三十招过后,公孙白就逐渐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了,额头已汗水涔涔。 要说于丹不过64的武力,比起吴明还差了4点,但是这是步战,公孙白没有马战中双马镫的优势,再加上这厮自知难以活命,招招都是竭尽全力的拼命的招数,哪里像之前的对手多少都要让着他点。 唰唰唰! 长刀如风,那于丹越战越勇,嘴里呼喝有声,气势如虹,反之以前对战时一直乱吼乱叫的公孙白却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全身被汗水浸透,哪里还有功夫喊杀。 “小白脸,我看五公子快不行了,你上还是我上?”张飞忍不住说道。 “不急,这对他是一场历练,我自有分寸,不会伤了他。”赵云眉头紧蹙,沉声说道。 又是十招过去了,公孙白完全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不支,赵云手中的长枪已经微微扬起,随时准备刺出。 “神龙摆尾!” 就在公孙白被于丹的刀风裹得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响亮如洪钟般的声音。 公孙白激灵灵一震,手中的长枪不觉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反扫向于丹的脖颈,眼见那刀已如迅雷般攻来,于丹却神色大惊,如触电一般退了回去,堪堪让开那凛冽的枪风。 “游龙三探!” 不等招式用老,背后那声音又传来,公孙白信心大增,手中长枪趁势连连抖动,连续三枪唰唰的向于丹的上中下三路分刺了过去。 “龙游四海!” “飞龙战天!” “行龙布雨!” …… 在背后那洪亮的声音的指引下,公孙白手中的长枪似乎突然活了起来,如同一条长龙一般,上下翻飞,逼得于丹连连后退,在那凌厉的枪招之下完全落于下风,不禁脸色灰白,满脸的绝望之色。 找回自信的公孙白,终于长长吁了一口气,口中开始呼喝有声。 “呀~哈~” “豁~嘿~” “看枪!” 那极其尖锐而骚包的喊杀声,扰得于丹心烦意乱,愈加不支,完全处于受制状态。 背后那声音也突然高昂而起。 “游龙不悔!” “逆鳞之怒!” 随着最后四个字猛然喊出,公孙白腾身而起,大吼一声,连人带枪倾力一击。 噗! 长枪贯穿了满脸惊惶的于丹的咽喉。 当啷一声,他手中的长刀跌落在地,双眼犹死死的盯着公孙白,似乎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 嗤! 公孙白将长枪收了回来,看着于丹像死狗一般倒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望着身后那人,手中的长枪瞬间跌落,急急弯腰一拜:“孩儿拜见父亲!多谢父亲指点!” 立在他身后的那人,端坐在高高的白马上,满脸威严之色,正是他的便宜老爹公孙瓒。 公孙瓒面沉如水,没有搭理他,而是调转马头,沉声喝道:“走,回县衙大堂。” 接着又转身喝道:“你也跟上!” 公孙白见公孙瓒满脸阴沉之色,吐了一下舌头,乖乖的上马跟在后面。 赵云和张飞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一副形势不妙的神色。 回到城内,战事已彻底结束,一群群的黄巾军抱着头蹲坐在地上,身边站着看押的北平军将士。 一行人直奔高城县衙,进入大堂之中。 公孙瓒大步奔向大堂正中的官案,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众将士整齐的分列两旁,肃然而立,公孙白也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般,怯生生的立在旁边。 公孙瓒双目如电,恶狠狠的瞪了公孙白一眼,猛的抓起惊堂木对着案几上用力一拍。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升堂!”一道诡异的声音从公孙白嘴里脱口而出。 公孙瓒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两旁原本神色肃然的将士也忍俊不禁,纷纷捂住嘴巴。 公孙瓒强敛心神,指着公诉白厉声喝道:“孽畜,跪下!” 公孙白轰然跪倒下去,恭声道:“孩儿跪谢父亲封赏。” 公孙瓒神色一愣:“封赏?” 公孙白大声道:“孩儿破城门,杀于丹,有道是举贤不避亲,孩儿既然立得如此大功,若不大大封赏,岂能服众?” 公孙瓒冷冷一笑道:“好,来人啦,给我拿下,拉出去赏二十军棍!” 公孙白整个脸都苦了,呆呆的望着公孙瓒道:“父亲,该不是和孩儿玩真的吧,孩儿可是有功之将啊?” 公孙瓒没有理他,而是从案几上的的令箭筒中抓起一指令箭,一掷而下,恶狠狠的喝道:“打!你这小孽畜竟敢不自量力与人决斗,不打你不知天高地厚,以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喏!” 身旁几名军士立即一拥而上,将公诉白拉住就往外走。 公孙白满脸不服气的被拉了出去,心中忍不住腹诽:“装什么装啊,我不过武力61打64而已,你那86的武力,小胳膊小腿的居然敢在虎牢关下挑战武力100的吕布,要不是三爷救了你,早就翘翘了。” …… 大堂门口,公孙白被几名军士按在案几上,裤子已被捋下,露出光光的大屁股。 一名持棍的军士低声说道:“五公子,小的也是奉命而为啊,您就忍着点吧,小的不会打得太重的。” 公孙白笑道:“好说,好说。” 那军士道:“那小的就要开打了啊。” 公孙白慷慨的说道:“打吧,给爷来个痛快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那名军士的军棍原本已高高举起,听他这一说,吓得一激灵,冷汗直流:我的大爷啊,这只是责杖啊,怎么说得像砍头似的,太吓人了。 公孙白又道:“随便来,别客气。” 那军士这才放下心来,再次高高举起手中的军棍。 啊~ 公孙白蓦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堂里堂外都听得真真切切。 大堂内的公孙瓒眉头微微一皱,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那军士吓得手中的军棍差点脱手,哭丧着脸道:“公子,我这军棍还没落下呢。” 公孙白笑道:“我这要不叫大点,父亲还以为你在徇私呢,这不是帮你吗?” 那行刑的军士擦了一把冷汗,这才又举起军棍,朝公孙白屁股上敲了一下,低声道:“公子,这力度合适不?” 公孙白皱了皱眉头道:“有点轻了,不够舒爽。” “那我给您稍稍重点。” 又是一记军棍落下,公孙白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接着低声道:“好,就这样。” 几名按着公孙白的军士,面面相觑,一阵无语。 啊~ 哦~ 耶~ 听着门外的公孙白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公孙瓒的眉头越皱越紧,严纲等几名重要将领也是心头一阵不忍,毕竟公孙白刚刚攻破城门,立了大功,减少了他们的部曲的伤亡。 只有公孙续,虽然满脸的严肃,心中却乐开了花。 惨叫声依旧在继续,终于刘备憋不住了,开口道:“蓟侯,五公子年幼,不如……” 话未说完,便已被公孙瓒打断:“师弟,不得替他求情,不让这小孽畜吃点苦头,他不知道厉害。” 刘备只好闭嘴不言。 “我不信那群家伙如此不长眼睛,这小孽畜一定是在耍滑头。”公孙瓒心中暗道。 果然是知子莫若父,只是他不知道的,外面那货不只是假叫而已,简直就是在享受休闲按摩。 啊~ 公孙白舒服的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却发现屁股上的军棍突然停止了,身旁按着他的军士也松开了手,他转过头来,望着那持棍的军士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打了?” 那军士脸色僵住了,擦着冷汗道:“公子,二十军棍打完了。” 公孙白一脸的不爽:“这就打完了,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那军士头上的汗水涔涔如瀑布而下:“公子,小的不敢。” 公孙白脑袋一短路,嘴里脱口而出:“加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特么这不是在沐足啊,没有加钟一说。 望着几名目瞪口呆的军士,公孙白尴尬的嘿嘿一笑道:“几位辛苦了,快进去复命吧。” 那几名军士如蒙大赦,急声道:“谢公子!” 刚提起脚,又被公孙白叫住了:“混账,本公子遭此大刑,还不快扶本公子进去。” 众人一阵无语。 …… 大堂门口,两名军士扶着一瘸一拐,一条腿几乎在地上拖着的公孙白走了进来。 公孙瓒看得一呆,脸色唰的变白了,又细细的看了几眼,这才摆摆手道:“抬出去养伤。” 公孙白全身无力的斜靠在两名军士肩膀上,有气无力的道:“谢父亲。” 公孙白摆摆手,不再说话。 眼见两名军士将几乎奄奄一息的公孙白架了出去,公孙瓒无精打采的对众将摆了摆手道:“你等散了吧,速速出榜安民,整顿治安,别出了乱子。” 众将应诺而退。 公孙瓒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小孽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影帝(求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公孙白悠闲的躺在营帐内的软榻上,拉开了脑海里的兵甲系统,瞬间被系统里的数字惊呆了。 兵甲币12505,这个数字凌乱了他的心。 “卧槽,这一战可发了!”公孙白差点尖叫起来,高兴得在床上打滚。 这一战,杀敌三千多,俘虏黄巾军达四万人,其中杀敌和他有关系的不多,故此部分增加的兵甲币很少。而青州黄巾军于其他军队不一样,他们是拖家带口的作战,甚至还有边耕种边作战的习惯(后来被曹操演化成屯田制),所以号称六万人的大军,其实不参与作战的家眷就三万多人,俘虏之中大都是老人、小孩和女人,而系统只算参加作战的士兵,基本上将被俘虏一万多黄巾军士的功劳全部计算在公孙白的头上。 不得不说,青州黄巾的确是这个时代最好刷兵甲币的军队,人奇多,战斗力奇弱,远远甚于人傻钱多。这一场大战下来所赚的兵甲币,足够他升到3级了,余下的就是刷熟练度了,所以目前最苦恼的就是既找不到铜矿,也找不到足够的青铜器。 说到青铜器,他眼中一亮,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倒是从黄巾军中缴获了不少青铜兵器,黄巾军装备极其落后,青铜兵器和木棍等兵器占了相当一部分。只是如今他是“杖伤”在身,岂能随意走动?还是忍忍再说吧。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器械系统上,熟练度已满,兵甲币不缺,还等什么,升级吧。 “叮咚,器械系统已升级到3级,您现在可制造马蹄跌、高桥马鞍和艨艟。” 真是想什么要什么啊,这艨艟暂时用不上,马蹄铁和高桥马鞍可是好东西。 马蹄铁能够减少马掌的磨损,延长马匹的使用寿命,而高桥马鞍比起现在的平面马鞍更能增加骑兵在马背上的稳固性。日后给三千白马义从全部配备高桥马鞍,挂上双马镫,钉上马蹄铁,试问天下谁人能敌? 公孙白美滋滋的YY了一阵,很快,他的思路又绕到了白日与贼首于丹的那场经典决斗之上,这可是他第一次凭借武力斩杀了敌军将领。 虽然天色已晚,然而他哪里睡得着,忍不住悄悄朝帐外看了一眼,高声喊道:“给本公子看仔细了,一旦有人靠近,立即传报。” “喏!”帐外两名军士连忙应诺。 公孙白提起长枪,在大帐内比划起来,一杆大枪舞得虎虎生风,将白日的战斗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不禁暗暗赞叹。 “这一招‘神龙摆尾’用得恰到好处,充分发挥了长枪的‘一寸长一寸强’的精髓……这招‘飞龙战天’用得也不错……‘游龙不悔’和‘逆鳞之怒’连贯而出,一气呵成,简直就是绝杀啊!” 公孙白在帐中将白日的对战演练了一遍又一遍,细细思索着对战之时灵活运用的妙处,感悟良多。 大帐门口,两名在门口守卫的军士正在窃窃私语。 “兄弟,今日这一战可真爽,咱们屯可露脸了,死了那么多人都没把城楼拿下,咱们屯一出马,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那门就吭哧破了。” “可不是,只是五公子有神灵相助之事,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了啊。” “那又如何?如此五公子在蓟侯那里会更加受宠,指不定哪天……” 那人的话尚未说完,突然满脸惊恐的神情,呆呆的望着前方的那个高大身影,赫然是公孙瓒。 另外一人率先反应过来了,刚要张口喊,便已被公孙瓒低声喝止:“不得出声。” 两人的脸都苦了,只好弯腰拜了一礼,不敢做声。 “呀哈!龙舞九天!” 帐内的公孙白手中的长枪挥舞如风,凛冽的枪刃在空中连划几道华丽的弧线后,向前倾力一击。 然后他的神情就僵住了,因为他的枪杆已落在公孙瓒的手中。 刹那间,公孙白心念急动,踉踉跄跄连退了好几步,一把摔倒在卧榻上,接着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翻转身来,双手反抱住屁股痛呼不已。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子便已腾空而起,被公孙瓒像老鹰抓小鸡一般提在空中,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英俊大叔的脸。 公孙瓒手上一抖,公孙白又腾云驾雾般被扔到了卧榻之上。 “小孽畜,还给老子装!” 公孙白从卧榻之上翻身爬起,迎着公孙瓒弯腰一拜:“孩儿拜见父亲,父亲果然英明神武,天纵之才,火眼金睛,洞若观火,一眼就看出孩儿只是受了点轻伤,不愧是名扬天下、威震北地的大汉第一将,孩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公孙瓒一阵无语,无奈的摆了摆手。 在他诸多儿子之中,他一向是以严父的面目出现的,轻则呵斥,重则罚去面壁,但是不知为何,面对这小子就是发不起火来。 公孙白直起身子,急忙指着帐内正中的案几后的软榻,讨好的说道:“父亲请上座!” 公孙瓒缓缓的跪坐了下来,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双眼中的目光突然如刀锋一般凛冽起来,寒声道:“你这孽畜,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为父?” 公孙白心头一凛,纸终究包不住火,出来混的终究是要还的,该来的还是要来了,怎么办?是假装不知情,还是装神弄鬼,总不能说特么我脑袋里有个系统吧,那还不得被当做妖魔烧死? 公孙白脑海中飞速的运转,终于在公孙瓒那寒光凛冽的目光中跪拜了下去:“孩儿有罪,孩儿的确有事瞒着父亲。” 公孙瓒的眼神稍稍缓和起来,哦了一声。 公孙白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初平二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少年站在蓟侯府中的荷花池边思念着亡母,然后……突然背后被人一撞,他就掉进了那冰寒彻骨的池水之中,在那一刻,无边无际的寒冷使他感觉到末日来临了……他想喊,却嘴里却被污浊的池水呛住,他想挣扎,却奈何不会游泳,只是越挣扎越往下沉,终于那彻骨的冰寒让他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他在昏迷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要是父亲在旁多好,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庶子,但是父亲终究还是宠爱自己的,可惜如今他却要去见自己的母亲了,他似乎已看到自己那美丽而善良的母亲已向他走来,带着满脸动人和慈祥的微笑……”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伤感,眼中已微微淌泪。公孙瓒的脸色逐渐变了,变得十分愧疚不安起来,根本就没去想那荷花池到底不过五尺深,而此时公孙白的身高已经七尺有余的细节,尤其是提到公孙白的母亲,他的心不觉绞痛起来,双手已微微颤抖。 “邈儿这个该死的孽畜!”公孙瓒恨恨的捶了一下面前的案几。 然而公孙白那幽怨而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知昏迷了多久,他突然听到耳旁有人似乎在唤自己 ‘公孙白,公孙白……还不速速醒来,你的使命尚未完成,岂可就此沉睡?’,那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充满温暖和亲切,这个少年终于睁眼醒来,眼前突然光芒万丈,彩云朵朵,四周传来一阵阵柔和的仙乐,只见一个白胡子老者站在那朵最大的彩云之上,满脸慈祥的望着他……” 公孙瓒听得正入神,神情变得十分庄严起来,然而公孙白却突然暂停了,急声问道:“后来呢?” 公孙白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后来那仙翁便教了孩儿一些仙术,恕孩儿不敢透露详情,因那仙翁说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者和得天机者,均会遭到天谴。” 特么的,实在编不下去了,简单点了结吧。公孙白心中暗道。 公孙瓒呆愣了半响,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脸的惊喜和兴奋之色,激动得哈哈大笑:“我儿能得神灵相助,我公孙家何愁不心,何愁天下……” 他停住了下面半截话,没有说下去,眼中却无限憧憬。 然而公孙白的一句话却令他心头一凉:“孩儿的仙术,一月只能动用三次,每次动用都要消耗阳寿,而且动用的仙术越厉害,则折损的阳寿就越多。” 公孙瓒神色大惊:“那昨日……” 公孙白展颜笑道:“不多,只是折损一个月的阳寿而已。” 公孙瓒望着他那露出一副人畜无害、没心没肺的笑容,饶是他心肠坚硬如铁,此刻也如棉花一般柔软起来,心中针扎似的疼,他缓声说道:“区区黄巾蟊贼,何须白儿如此拼命?” 公孙白的脸色变得坚毅起来,眼神坦然迎向公孙瓒的目光,语气虽然缓慢却无比坚定的说道:“孩儿虽为庶子,然父亲不但不嫌弃,反而深为宠爱,孩儿岂能不竭力报效父亲养育之恩,虽死何憾?” 公孙瓒的神色僵住了,缓缓的扭过头去,艰难的说道:“你这犟种!” 其实,他心里明白,他自己何尝不是个犟种,只有这个小孽畜的性格最像自己啊。 可惜,只是一个庶子,要是嫡子多好?他心头微微一叹。 终于,他慢慢的转过头来,沉声道:“此事万万不可让他人知晓!” 我勒个去,你这是抢我台词啊,这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 “喏!”公孙白恭声道。 公孙瓒已缓缓站了起来,神色又突然变得十分严厉起来,厉声喝道:“公孙白!” 公孙白一激灵,朗声应道:“末将在!” “怒锋营二部三曲三屯百人将公孙白,攻城破贼有功,晋升为怒锋营二部四曲军侯。” 公孙白大喜:“谢父隆恩!” 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恭声道:“孩儿请将原屯人马换过去,此屯人马跟随孩儿多日,已多少看出端倪,孩儿不愿此事泄露。” “准!” 眼看着公孙瓒走出大帐,直至脚步声逐渐消失,公孙白猛的一个筋斗翻到床榻上,心中一个声音在大叫:“完美啊,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演出,老子要竞选金马影帝!”PS:晚上19点还有一章,冰天雪地里跪求收藏。一本新书的成绩,上架前看收藏,上架后看订阅,如果您看得还爽的话,就把本书加入到书架里去吧,跪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章 驱虎吞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南皮城外。 柔风习习,朝阳如血。 太阳逐渐升得很高了,很亮,然而那原本火热无比的光芒,此刻照在人身上却似乎没有一点温暖。 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满地的残刀断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刺眼,那么悲凉。 一只乌鸦飞了过来,落在一具尸体上,欢快的啄了起来。它的叫声又引来几只乌鸦,看到满地的丰盛的食物,齐声咕咕欢叫起来。 乌鸦越来越多,以至后来成片成片的飞来,满地都是密密麻麻的乌鸦,欢叫着啄着地上的尸体。 这里刚刚经历过一次血战,三万渤海军和八万黄巾军在南皮城头展开了激烈的搏杀。最终,巨大的守城优势,再加上渤海军的悍勇,使八万黄巾军扔下上万具尸体,仓皇而逃。 东风烈,然而再劲烈的东风也吹不散空气之中那浓重的血腥味。 一名身着鎏金皮甲的中年将领负手肃立旷野之上,身后的红色大氅在风中猎猎招展,虽然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但是身上明显散发着一丝清傲却又磊落之气;在他的周围遍地都是尸体,浓重的血腥味令人欲呕,但此人对这一切却视若无睹.表情依旧阴冷;在他身后两名身长九尺、披着鱼鳞铁甲的悍将的就像两尊恶灵神,寸步不离左右;而他身旁,站着一名中年文士,正是公孙白曾见过的逢纪。 此人正是四世三公,曾经被尊为十八路诸侯盟主的袁绍。 “杀敌一万,我渤海军也折损过千啊,青州黄巾军号称百万,若是倾巢而出,后果将不堪设想。”袁绍望着满地的尸骨,喟然叹道。 逢纪宽慰道:“袁公请放心,遵从袁公之令。曹操和鲍信已出兵攻东郡,陶谦出兵攻琅邪、公孙瓒均已出兵攻高城。袁公乃十八路诸侯之盟主,天下所望,他等岂敢不从?” 袁绍微微点了点头,又叹气道:“曹孟德鹰视而狼顾,公孙伯珪野心勃勃,皆非易与之辈,尤其是那公孙瓒,根本就不听伯安(刘虞)的号令,我就担心他等借机坐大,后患无穷啊。” 逢纪不以为然的说道:“公孙伯珪有勇无谋,不足挂齿,倒是那曹孟德须好生防备。不过曹孟德虽然也颇有祖荫,又怎及袁公‘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再加之袁公二十岁便已名扬四海,如今更是天下所望,岂是曹孟德可比?” 袁绍满脸傲然的点了点头。 叩嗒嗒~ 对面突然马蹄声大起,只见数骑飞奔而来,在袁绍等人跟前十数步停了下来,几人翻身下马,对着袁绍匆匆一拜,便急声道:“启禀将军,高城来报,幽州公孙瓒已攻破高城,斩杀黄巾军三千,俘虏四万余人,如今其两万大军正驻扎在高城待命。” 袁绍瞬间变了脸色,惊道:“黄巾军于丹部曲号称十万,实则六万人,北平军竟然精悍如斯,两日之内便已破城?” 逢纪不以为然的说道:“黄巾贼军,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擅守城,袁公不必惊讶。” 那名报信的斥候忍不住说道:“虽然如此,但北平军不过伤亡千人。” 袁绍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攻城处于劣势,居然以伤亡千人的代价破敌六万,公孙伯珪不可轻视也。” “报~” 就在几人正惊疑间,突然迎面又传来一声急报声。 只见一骑斥候飞奔而来,未及下马便已气喘吁吁的高声喊道:“启禀将军,青州黄巾二十余万人在贼首卜已及管亥的率领下,自西平昌望东光城而来。” 众将士和袁绍不禁大惊失色,东光城中如今已有贼军近十万人,若再加上自青州西平昌北上而来的二十余万人,岂不是将近三十万人?所谓蚁多咬死象,三十万人用人海战术都能把渤海军淹死。 逢纪的眼珠子一转,哈哈笑道:“袁公不必担心,逢某有一驱虎吞狼之计,可解袁公之忧。” 袁绍眼中神色大亮,急声问道:“何谓驱虎吞狼之计?” 逢纪笑道:“适才袁公惊叹于公孙瓒之骁勇,其可视之为猛虎,青州黄巾虽然勇悍不及,但是兵力庞多,可谓群狼,如今袁公可具书信,先赞其武功,再请其攻打东光城,只要言辞恳切,公孙瓒岂有不上当之理?” 袁绍捋须哈哈大笑:“妙计!妙计!就依元图之言!” 身后却传来颜良瓮声瓮气的声音:“区区黄巾蟊贼,何足挂齿?颜某愿率三千精兵,大破黄巾,于万军之中取管亥和卜已之头,献于袁公。” 不等他说完,文丑也按耐不住的说道:“文丑愿和兄长一同出征,此等功绩,岂可拱手让给公孙瓒小儿。” 袁绍眼见此两人如此勇悍,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哈哈笑道:“两位将军勿恼,日后自有两位大展身手之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哈哈!” ************** 高城,城西大营。 几名军需官正在愁眉苦恼的商议着什么。 “真是活见鬼了,近日来库房内的青铜兵器竟然连连失窃,要是抓到那贼子,非将他的腿打断不可。”一名军需官满脸愤然。 “唉,此贼恐非常人啊,如此守卫森严,营地内的数千件的青铜兵器竟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幸亏只是偷得这些无用的青铜兵器,上面尚未关注,若是铁器,恐怕我等的人头都不保啊。”另外一人忧心忡忡的说道。 “哼,此等无用的青铜兵器,才会堆露天堆放,铁器都放在大帐之内,且有人看守,岂会如此轻易被偷。” “话虽如此,还须小心谨慎啊,若是铁器被偷了,我等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 “青铜料425,熟练度425/500……我去,这还差750斤啊,看来得等下一战才能升级了。” 大帐内,公孙白对着脑海里的系统怔怔出神,幸亏这2级材料可以将已经加工成型的青铜器作为材料,否则要他去找铜矿和锡矿或者铅矿,那不得哭死。 青铜这玩意,虽然硬度是不低,但是特么的很脆,真正作战,硬碰硬砍不了几剑就得断掉,要是做成刀就更特么坑爹了,包你砍不了几下就剩下半截刀了。所以青铜制造出来的东西并没什么大用,当初楞是把青铜作为一个必经的升级阶段,如今只能坑自己了。 “先看看其他系统有什么可以制造的,先升升熟练度再说。”他自语道。 青铜箭,每枝增加熟练度1,这个好!先做500枝青铜箭,嗯,需要羽翎……1级材料券10兵甲币一个,每张1级材料券可兑换羽翎100,买5张。 500枝青铜箭已制造完成,2级弓弩系的熟练度为500/500,升级吧,还等什么? “叮咚!消耗兵甲币3000,恭喜宿主,弓弩系已升至3级,您现在可制造床弩、牛角复合弓、秦弩、秦箭。” 卧槽,这个不错! 床弩,这可是大杀器,一次可发送四五十枝利箭。至于秦弩和秦箭,虽然看起来和1级的弩和箭没差别,其实天差地远,秦弩和秦箭的射程、精确度,远非1级弩箭可比,这可是当年秦人横扫六合、席卷天下的利器。 公诉白正乐得合不拢嘴时,突然门外有人喊道:“五公子可在,蓟侯请公子去中军大帐议事!” 公孙白神色微愣,随即心头一暖。我去,这便宜老爹太客气了,我如今不过一个军侯而已,居然请我去议事,真是亲爹啊。 ************* 大帐之内已经站满了北平军的主要将领,最低级别也是军司马级的。 见到公孙白进来,大都只是神色微微一愣,随即恢复肃然,只有公孙续脸色大变,满脸的不爽和鄙夷之色。 公孙白施施然的走向前去,对着公孙瓒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微微把头一点,公孙白便识趣的站到了右边最末尾的位置。 公孙瓒咳嗽了一声道:“好,大家既然已到齐,我等就开始商议要事。” 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从事范方。 范方急忙掏出一封火漆密信,当众念了起来。 这封密信自然是来自袁绍,信中不吝溢美之词狠狠的称赞了一番公孙瓒的文治武功,听得公孙白直起鸡皮疙瘩,这肉麻程度简直不下于他,一通马屁拍完之后,邀请公孙瓒攻袭东光城。 信读完后,众人都陷于沉思,没人做声。 公孙瓒见众人都不说话,心头已略微不爽,猛的抬头见到正满脸喜色的公孙白,不觉心中一动,扬声问道:“白儿,你的意见如何?” 天知道,公孙白之所以满脸笑容是他没事去查自己的武力去了,数日前与于丹的决斗增加了不少临场作战经验,加上公孙瓒的指点,和这几天的领悟,他的武力已经增加到63了,和公孙续不相上下了,自然开心。 猛然听到公孙瓒叫他,心头一凛,随即眼珠子一转,挺身而出,朗声道:“战!当然是要战!我幽燕儿郎,何惧一战?好男儿,当驰骋沙场,取敌人头于万军之中,战他个天昏地暗,战他个日月无光,战出一片新天地来!” 当然要打啊,黄巾军人傻兵多,正好刷兵甲币,还有青铜器,谁不打谁是傻子。 这慷慨激昂、热血沸腾的发言将在场的将领们全都惊呆了,公孙瓒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色,我的天,这小子这副德行是跟谁学的? 众将领面面相觑,许久,田楷才弱弱的说道:“公子,听闻东光城中贼军近十万,又有二十万黄巾贼军望东光而来,我等如今不过兵马两万,又有四万多俘虏在军中,这一战恐怕不是那么好打。” 我去,你个智力53的货没资格说话。 公孙白大声道:“幽州自来地广人稀,正缺人口,可遣一将率三千精兵将此四万俘虏押送回幽州,充实幽州人口数量。余下兵马杀往东光城,再抓他个十万八万的俘虏,则幽州之地,必然兴旺,如此父亲既可凭此战功,名扬天下,功绩直追冠军侯,又可壮大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休得胡言!”公孙续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呵斥道,“依你之计,又去三千兵马,则我军不过一万六七千兵马,而黄巾贼军,共计三十万,更兼那黄巾贼首管亥,有万夫不当之勇,如何能战?你简直就是纸上谈兵,欲误父亲!” 公孙白冷冷一笑道:“黄巾贼军,在白马义从面前不过土鸡瓦狗;贼首管亥,在父亲面前不过插标卖首者,有何可惧?” 话音未落,公孙瓒便已腾身而起道:“白儿言之有理,就依白儿之计!” 众将领大跌眼镜,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疑惑。 这样也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遇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三十章 遇伏 次日,公孙瓒遣一员心腹大将率着三千精兵,押着四万黄巾军俘虏,浩浩荡荡的向北而去。 第三天,公孙瓒的主力大军也拔寨起营,在数万高城百姓夹道欢送中,公孙瓒跃马扬鞭,率着大军往西南而去。 这次的先锋大军,依旧是公孙续部,在大军尚未启程之际,已轻装而出,提前半日出城,沿着滚滚的漳河水,朝东光城奔去。 一路旌旗招展,浩浩荡荡,非止一日,便来到东光县境内,远远的一座大山呈现在众人眼前。 一骑斥候飞马奔来。 “报!前方地界是青牛谷,谷长三四里,为通往东光城之必经之地。” 原本端坐在白马上,一会闭目养神,一会四处观看风景,优哉游哉的公孙白听说前面有个谷,神情一凛。 在他印象中,不管是书还是电视里,是个谷就会有埋伏,这不会中埋伏吧? 公孙续也眉头微微蹙起,转头问向诸将:“此谷太长,我等若入谷恐中埋伏,是否转道而行?” 身旁的军司马文则抢答道:“此谷末将曾经过好几次,深知其虚实。虽然入口处数十米崖壁峭立,道路狭窄,但往后则坡势逐渐平缓,道路渐宽,并非伏兵之佳地。然则此处离东光城尚有二百里之遥,岂会有贼兵埋伏?” 公孙续唔了一声,朝另外几名军司马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其他几名军司马互相对视了一眼,回道:“文将军言之有理,不过为稳妥起见,最好还是先派小股兵马前往打探一番。” 公孙续点了点头,朝文则望去。身后的公孙白一看就坏了,卧个大槽,该不会是这家伙前面探路送死吧。他是文则的部曲,文则前去探路就等于他去探路,万一真有埋伏,不是把他往火坑里送吗? 文则眼见公孙续朝自己望来,知道作为公孙续的心腹将领,该是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满脸的决然道:“既然如此,末将愿率本部兵马前往青牛谷打探,请将军稍后。” 公孙续眼中露出赞许的笑意,点头道:“如此有劳文将军了!” 身后的公孙白气得差点没把文则掐死,特么的你要表现自己别拉上老子啊。 只见文则二逼哄哄的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长刀一举,对着身后的部曲高声喝道:“随我来!” 眼看严飞的人马已经轰然而出,跟随在文则背后,公孙白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后一挥手喝道:“走吧!” 公孙续望着公孙白有气无力的样子,不觉心中大乐,这一刻他心底突然涌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就是希望那青牛谷里真的有埋伏,而且是十死无生的埋伏,就算牺牲心腹将领文则也是值了。 ************* 青牛谷,谷长三四里,入口处两边崖壁耸立,高达二三十米,再往后则坡势逐渐平缓,越往后斜坡越小,山上长满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和树木。 在入口处的两旁的山崖顶上,数百名黄巾军伏在两旁的乱草丛中,一双双凶狠的目光望着远处。在他们身前,堆满了大小小的山石。 一个身强体壮的粗豪汉子,披一领破烂的红色披风,屹立在崖顶的一块大石上,山风猎猎而过,吹得他全身残破的衣裳猎猎飘舞。 此人叫黄灿,是于丹的副手,在他身后的这些黄巾军,正是从高城仓皇逃出的的残兵败将。 高城一战,战死三千余人,贼首于丹授首,四万多人被俘虏,只逃出八九千人,叫黄灿如何不恨,尤其是那些俘虏中,还有他们家中的老小,更是令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而他们最恨之人,莫过于北平军中指挥冲车撞破城门,最后又击杀于丹的那个小贼将了。 他们原本一路奔逃,欲与东光城的黄巾军汇合,却得到探子来报,说是有敌军先锋部队奔来,约有两千人。黄灿心中一合计,决意在青牛谷打一场伏击,扳回自己的脸面。 除了入口处崖顶上的数百名黄巾精兵,后面两旁的灌木丛中,还埋伏有八千多黄巾军。 黄灿这一次是铁了心想将这股北平军先锋部队吃掉。 “来了,来了!”有人激动的喊道 黄灿昂首朝远处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北平军出现在地平线上,直奔青牛谷方向而来,不觉脸上露出激动和兴奋的笑容。 不过很快,他们就失望了,因为那一队人马在离谷口两三里之外就停下来了,接着又派出一小队人马望这边奔来,约四五百人。 “好狡猾的官军!”黄灿气得直跺脚。 “头儿,怎么办?”身旁一名将领问道。 “要吃就吃大鱼,先放过这条小鱼。”黄灿沉声道。 很快,文则已率着四百多人的部曲来到谷口半里之处,他仰头望了一下那崖壁高耸的谷口,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寒噤,不禁心头一凛。 回过头来,眼见公孙白的部曲远远的拖在后面,不觉心中大为光火,再加上他本是公孙续的心腹,自然看公孙白的眼色又格外不同。 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部曲停下,然后扬声喝道:“公孙白!” 公孙白听得文则叫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催动着白马缓缓奔来,朝文则翻了个白眼道:“叫本将何事?” 文则狞笑一声,指着前面的谷口,沉声道:“你的部曲一直拖在后面,现在该你们领先了。” 公孙白大怒,指着他怒斥道:“你想要本公子在前面当挡箭牌?你如此狠毒,你家里人知道吗?蓟侯知道吗?” 文则听到公孙白问他家里人,不觉心中一寒,然而公孙白在众人面前如此数落他,不禁令他大为光火,冷笑一声道:“我听闻五公子在蓟侯面前曾扬言黄巾逆贼不过土鸡瓦狗,幽燕儿郎何惧一战,难道此刻怕了吗?” 公孙白被他一激,心中不觉无名火起,再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崖顶,心念一转:黄巾军的埋伏,无非就是巨石、滚木和弓箭,黄巾军的弓箭基本都是青铜箭,巨石和滚木可以直接收到系统空间里去,再放出来,想想也没什么可怕的。 当即冷笑一声:“区区一座青牛谷,本公子会怕?走,随我来!” 他一夹马腹,便率着身后的众将士朝谷口奔去。文则倒也不敢太落后,率众紧紧跟随其后而来。 眼见四五百人越奔越近,黄灿魏然不动如山,这股北平军并不是他的菜,他在等着后面的大部队入网。 “头儿,你看领头的小子!”身旁一名将领激声道。 黄灿抬头朝前面一望,不觉全身血气上涌,拳头攥得咯吱咯吱直响,那行走在队伍最前面,骑着白马昂然而来的,不正是那个指挥冲车撞破城门,最后又击杀于丹的那个小贼将又是谁? 刹那间,整个崖顶的黄巾军眼睛都红了,杀气弥漫着整个崖顶。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老子也不管后面的了,今日就杀这小子!”黄灿咬牙切齿的说道。 “等那小子一到崖下,就乱石轰下去,砸他个粉身碎骨!”那名将领恶狠狠的说道。 “不,这小子要杀,后面的官军也要杀,等所有的官军全部进入谷口再动手,到时前面的兄弟一合围,让他们一个都逃不出去!”黄灿不愧是这群黄巾军的头领,并未冲动到只想杀公孙白一人即可的地步。 “喏!” 说话间,公孙白已骑着白马大摇大摆的奔近了谷口,他抬头望了一下前面十数步外的崖顶,心头也微微感到一阵寒意。 “收集系统有效范围内的所有1级材料和2级材料。”他对系统发出指令。 然后这才放心的纵马朝谷口奔去。 十步! 五步! 三步! 公孙白已奔进了谷口。 崖顶上的众黄巾军双眼红的滴血,一双双大手按在巨石上,眼巴巴的看着黄灿,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将崖顶的山石朝公孙白往死里砸。 然而黄灿虽然拳头快攥出水来了,却依然巍然不动,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公孙白纵马而过,率着部曲窜出了崖顶的乱石包围圈中。 接着文则率着余下的三百兵马缓缓的跟在公孙白身后,进入了谷口。 眼见最后一个北平军彻底进入谷口,黄灿心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仰天怒吼一声:“杀!” “杀!” 崖顶上的数百黄巾军齐齐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一块块巨石挟带着众黄巾军刻骨的仇恨,呼啸而下,无情的倾泻向崖底的黄巾军。 呜呜呜~ 就在众将士尚在惊愕之中的时候,崖顶上突然号角声冲天而起,接着前面山谷中也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喊声,无数的黄巾军从山坡上的灌木丛中,恶狠狠的朝山下扑来。 文则原本已脱离了滚石的包围圈,然而眼见前面漫山遍野的黄巾军俯冲而下,一直延绵了整个山谷,根本不可能冲出去,不禁心头大寒。生死之际,他做出了自己的决断,就是纵马穿越那不过数十米的石雨,逃出谷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弩阵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三十一章弩阵 轰! 一块巨石轰然从他头上坠落,他猛的一提缰绳,那马长嘶一声,跃了出去,堪堪躲过。 轰! 又一块巨石被他躲过,虽然手臂被轻擦了一下,但是并无大碍。那受惊的骏马也疯了一般,甩开四蹄狂奔,眼看离谷口就只有五六步了,只要再连跃两下,就能脱离出石雨之中。 轰! 一块大石再次从他头上轰然坠落,大惊之下,他急忙将身子向前一趴,紧紧抱住马颈,大石带着凛冽的风声自他背后落了下去。 就在他暗自庆幸死里逃生的时候,胯下的骏马突然凄厉的悲嘶一声,前蹄扬了起来,恶狠狠的将他高高的甩起,然而扑的栽倒了。 文则身子在空中那一刹那,终于看清刚刚那块落下的巨石已将那马的后腿砸得血肉模糊,接着他的身子便轰然降落在伤马的身上。 一团黑影自天而降,文则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到咔嚓一声,接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已将他的意识淹没。 公孙白原本已行进到了山谷内三四百米外处,突如其来的乱象让他刹那间惊呆了。 轰隆隆的滚石声、北平军慌乱的喊声和惨叫声、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充斥着整个山谷。 卧个大槽,特么老子真的中埋伏了啊! 公孙白瞬间反应过来了,立即一夹马腹,纵马狂奔。 “小白,快跑啊,你还没娶媳妇呢,不能死在这里啊!”公孙白一边嘶声大喊。 没有人天生就是做大将的料,他只是一个程序猿而已,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第一个念头就是狂奔。所谓临危不乱、指挥若定,那是扯淡,这漫山遍野的都是黄巾军,谁不跑谁特么是傻子。 然而刚刚跑了不过三四百米,公孙白便勒住了马脚,因为他绝望的发现,前路根本不通了,无数的黄巾贼军手执明晃晃的武器,将前面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可能冲出去的。 公孙白漠然的望着前面气势汹汹而来的黄巾军,望着他们那凶狠至极的目光,似乎已经闻到了死神的气息。 “就是这小贼破了我们的城,杀死了于头领!”有人认出了公孙白,嘶声喊道。 下一刻,前面的黄巾军已经炸开了窝,一个个瞪着通红的眼睛,如同一群饿狼一般扑了过来。 “保护公子!” 紧紧跟随而来的百人将陈晶嘶声吼道,一把挡在公孙白身前,接着两百余名部曲先后赶了过来,手执着明晃晃的长刀,牢牢的围在他四周。 这一刻,公孙白心中似乎被什么碰了一下,一股羞愧感涌上心头,头轻轻的低了下去,下一刻,他又昂起头来,双眼已充满凶戾之气。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拼了! 他迅疾从脑海中拉出系统,寻找可用之物,然后视线落在器械库里,那里还有上次制造的两架云梯尚未释放。 “释放在前面三十米处,给老子砸死这群贼军!”公孙白恶狠狠的发出指令。 “对不起,系统本身不能作为攻击武器,器械只能降落到无人处,已自动选择无人地面。”脑海里传来系统冰冷的声音 轰轰! 两个庞然大物从空中轰然坠落,硬生生的挡在众人面前,将整条大道几乎被两架云梯堵得严严严实的。 公孙白虽然对于不能用云梯伤敌腹诽不已,但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杀! 前面的贼军刚刚被堵住,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下的贼军又蜂拥而来,奔近公孙白。 “列阵,迎敌!”随着陈晶的厉喝声。 在公孙白身旁已迅速摆出两排方阵,一把把雪亮的长刀直刺苍穹,在烈日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芒。 “制造青铜战车四辆,降落在左侧十步之外!” 轰! 四辆青铜战车自天而降,再次挡在左侧的敌军面前。 接着又有四辆青铜战车降落在他的右侧,将右侧奔来的黄巾军暂时拦住。 公孙白微微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继续在脑海里操作着。 “购买1级材料券100,兑换兽筋100,兑换羽翎100,制作秦弩100把,制作秦箭1000,什么,系统空间已满,先释放秦弩100,再继续……” 空中稀里哗啦的掉下一大片弩箭,落在众将士面前。 公孙白嘶声喊道:“陈晶,带领你的人,守住外围四周,余者人手一弩十箭,给我射住四周!” “喏!” 陈晶率着百名刀兵手执长刀围在外围,在他背后,另一屯的军士已端起秦弩,对着那些翻过战车和从云梯旁边绕过来的黄巾军连连施射。 咻咻咻! 怒箭激射,一个接一个的黄巾军惨叫着被射倒在地,由于战车和云梯的阻挡,一次性翻过来的黄巾军数量有限,在密集的箭雨之下,根本就冲不过来,偶尔冲过来两个,也被手执长刀的北平军砍翻在地。 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公孙白微微吁了一口气,又接连制造了三千枝秦箭。 卧个大槽,特么的这简直太刺激了,不带这么玩的。 他缓缓转过身来时,眼前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拖在背后的严飞曲的军士也纷纷朝这边退了过来,然而经过一阵石雨的轰击,再加上队形溃散,士气低沉,被数千黄巾军几乎斩杀了大半,只剩得一百余人望这边涌来,眼看就要冲乱他这边刚刚布置好的阵型。 公孙白心中大急,忽然见曲军侯严飞也在乱军之中,不过这小子倒是硬气,手持长刀在乱军最后面,边战边退,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令黄巾军不敢靠近。 公孙白眉头一皱,眼见另外三面由于有战车和云梯阻拦,敌情稍缓,不敢逼得太近。当即厉声吼道:“弩箭手全部掉头,对准后面,敢入十步之内者死!” 众弩箭手轰然应诺,纷纷调转身来,一枝枝弩箭对准了汹涌而来的北平军乱军,齐声吼道:“停住!敢入十步之内者死!” 那一枝枝阴森的箭头,吓得奔到十数步之外的乱军齐齐停住了脚步。 严飞眼见公孙白将弩箭对准了自己的同僚,气得怒发欲狂:“公孙白,你想干什么?” 公孙白嘶声大吼:“严飞,老子就数三下,叫你的人不想死的全部给老子蹲下!一!” 严飞楞了一下,随即大吼:“全部蹲下!” 众北平军终究是百战精兵,听到严飞和公孙白的喝令,立即纷纷蹲了下来,严飞手中长刀狂舞了一个大圈,逼退几名黄巾军,也蹲了下来。 咻咻咻! 就在严飞蹲下的那一刹那,公孙白三下已数完,正喝令放箭,一枝利箭擦着严飞的头盔掠了过去,惊得严飞魂飞魄散,忍不住破口大骂。 弩箭如雨,连绵不绝的激射向公孙白背后,只听得惨叫声连天,汹涌而来的黄巾军像稻草一般,倒下一大片,吓得齐齐停住了脚步往后退。 秦弩,射程可达两百步之外,对于百步内且衣无片甲的黄巾军来说,杀伤力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有的身体单薄的黄巾军甚至被锐利的弩箭穿透了胸膛,又扎在身后的黄巾军身上。 哗啦啦! 在公孙白的部曲和严飞的部曲之间的十步距离的空档之中,掉满了大弩和长长的青铜箭,那是足足150把秦弩和3000枝秦箭。 “弩箭手,继续施射!严飞,叫他们给老子爬过来拿弩箭!” 咻咻咻,又是一波箭雨,将呜哩哇啦大声喊叫着冲来的黄巾军再次逼退,而那些蹲在地上的溃军,也在严飞的指挥下,纷纷爬向面前的弩箭,捡起地上的弩箭之后又退往两旁,让后面的战友跟上来。 咻咻咻! 那些蹲在旁边的北平军也举起了弩箭开始施射,弥补了背后的弩箭手换箭的空档,终于一波接一波的箭雨令黄巾军产生了巨大的恐慌,纷纷往后退去。 险情终于暂时全部解除,近三百人的北平军,除了外围手执一排手执长刀保护的军士外,其余人手一把秦弩,森然的箭头围绕着正中的公孙白和严飞形成一个圆形的弩阵,当然弩阵最密集的部分还是在往谷口的方向,因为那里没有障碍物。 严飞狠狠的将手中砍得卷口的长刀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对着公孙白喊道:“五公子,严某这条命是你的啦!” 公孙白哈哈一笑道:“是兄弟的话,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严飞神情一愣,随即也哈哈大笑道:“很好,严某能与五公子交上兄弟,此生无憾!” 公孙白嘿嘿一笑道:“愚弟今日得神灵相助,只求兄长严守口风,不得向任何人泄露。” 严飞的愣住了,看了一眼四周,这才恍然大悟,满眼的惊愕之色,吞吞吐吐的说道:“原来公子有神灵相助,怪不得,怪不得……公子请放心,谁敢泄露出去,严某就砍了谁!” 公孙白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小子还真的神经大条啊,现在才发现不对劲。 嗬嗬嗬! 原本已沉寂的四周,再次呼喝声大起,数千黄巾军再次向四周涌来。PS:关于材料收集的BUG,请看最新的作品相关单章说明,作者会尽量为大家展现冷兵器的魅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 泰一神的弟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三十二章 泰一神的弟子 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围满了四周,不过他们倒也忌惮弩箭的威力,和北平军保持两百步之外的距离。 嗬嗬嗬! 七八千黄巾军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呼喝着,排山倒海般的喊声震动了整个山谷,四周回声四起,气势逼人。 很显然,他们这是在给北平军制造心理压力,降低其士气。 公孙白冷冷的望着四周鬼吼的北平军,从马鞍旁取下一个水囊,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水,这才鄙夷的说道:“他娘的,有种喊一天不喝水,本公子就服了。” 严飞忍不住咧嘴大乐。身旁的北平军,原本还有少部分人被黄巾军这种逼人的气势所慑,听到公孙白这一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吼声一直持续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从左侧的山上传来:“下面的官兵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大头领不忍制造太多的杀戮,只要你们交出一人,便可放你们一条活路!” 短暂的沉默之后,公孙白好奇的对严飞道:“何人如此大的魅力?你的嗓门大,问问他们想要交出谁?” 严飞点了点头,扬声吼道:“我们公子问你们想要何人?” 山上的黄灿听到严飞的回话,不禁心头一喜,也不及细想“公子”是谁,便示意那大嗓门的黄巾汉子继续回话。 “就是骑在马背上的那小贼,只要交出他,你等就可活命!这小贼破我们城池,杀了我们的于头领,我们是势在必得!” 话音刚落,公孙白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卧个大槽,特么的原来是盯上我了。 严飞先是神色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屁!这是我们五公子,我等就是拼尽最后一人,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山上立即沉默了下来。 黄灿呆呆的望着高高端坐在马背上的公孙白,原本以为此人不过一个军侯而已,或许这些官军为了活命献出他也未必没可能,却想不到这小贼才是真正的正主,居然是公孙家的五公子! 他望了望山下的北平军,视线落在正前方,北平军的弩阵三面都有障碍物,只有正前方是空的。若是八千人决意死拼,从正前方强攻,弩箭换箭的速度较慢,再加上北平军人少,或许可拼杀到官军跟前,一旦靠近,则官军将束手待毙。 他眼中凶光闪动,心中正在犹豫要不要不顾一切的击杀这股官军。 “那是什么?” “天啊,那好像是床弩,怎会突然从地上冒出三架床弩?” 黄灿正迟疑间,突然身边的黄巾军纷纷惊呼起来,忙朝山下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令他目瞪口呆。 只见三架床弩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北平军的正前方,将另外一面的路口也刚好堵塞起来。 公孙白沉声喝问:“谁会用床弩?” 几名军士应声而出。 公孙白一伸手,空中便抖落数百枝利箭:“把箭装上去!” 那几名军士急忙捡起地上的利箭,麻利的装上床弩,一百多枝锋芒凛冽的利箭便已蓄势待发。 公孙白一挥手:“放箭!” 咻咻咻! 一百多枝利箭立即激射而出。 紧接着,惨叫声连绵而起,一大片黄巾军如同稻草一般倒了下去。两百步,对于床弩来说,并不是安全距离。 原本立在两百步外的黄巾军,瞬间大乱,纷纷往后涌退。 黄灿不禁勃然大怒,就要下令强行攻击,不惜一切代价杀光北平军,空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唰唰唰! 一枝枝插在地面上的黄巾军的尸身上的利箭,还有那些插在伤兵身上的箭,突然腾空而起,只见漫天箭雨齐刷刷的朝公孙白飞了过去,然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哗啦啦! 那漫空飞舞的箭雨刚刚消失不久,又从虚空之中落下一枝枝利箭,落在众北平军面前,掉落了一地。 这一幕,不但令四周的黄巾军鸦雀无声,就连公孙白身旁的北平军也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一百多名严飞的部曲,对于他们来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不独独是他们,就连严飞也不可思议的望着公孙白,嘴巴张成O型。 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公孙白,这一刻,公孙白如同神灵一般存在。 公孙白拍了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馒头的严飞的肩膀,淡淡的说道:“告诉他们,本公子是泰一神的弟子,法力无边,他们的天师张角不过是装神弄鬼而已。他们再不走, 本公子就召唤出天雷炸死他们!” 如梦初醒的严飞,想了半天才理清思绪,抬起头来,发出暴雷般的喊声:“山上的黄巾军听着,我们公子是泰一神的弟子,法力无边,你们再不走,我们公子就召唤出天雷来,将你们轰为齑粉!” 话音刚落,四周的黄巾军立即哄乱起来,刚才这一幕彻底震撼了他们,再加上那些像从地底里冒出来般的云梯、战车和床弩,使他们对严飞的话深信不疑。 黄灿呆呆的望着高高端坐在马背上的公孙白,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终于确认这不是梦。 他抬起头来,望着逐渐西坠的红日,又望了望四周议论纷纷、明显心存敬畏的黄巾军,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高声喊道:“撤!”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如同潮水一般向西面撤去,东面山谷方向的黄巾军还特意沿着山坡绕开北平军,往西面退去。 嗬嗬嗬! 死里逃生的北平军纷纷欢呼起来。 公孙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倒是不怕这些黄巾军四处宣扬他的神话事迹,因为黄巾军的话原本就没什么人相信。他们之前还宣扬张角是神仙转世,可是张角还不是照样挂掉了? ************** 青牛谷前,旌旗飞扬,两千多大军正在静候待命。 公孙续提着水囊,一边喝着水,一边冷眼望着前面两三里外的青牛谷口。 “少将军,少将军……”一个拖在后面,穿过石雨而死里逃生的百人将纵马飞奔而来。 公孙续抬起头来,望着那人狼狈而来的模样,一丝狂喜跃然而上,心头砰砰乱跳起来,他强抑着心头的激动,不动声色的喝问道:“何事如此惊慌,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那人不及奔到近前,便翻滚下马,跪落在尘埃中,放声哭道:“少将军,黄巾贼军在谷内有埋伏,文司马和五公子都……” 天助我也,我就知道老天不会偏向这个贱种的! 刹那间,公孙续心中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奔腾而过,双眼明显放光,他激声问道:“文司马和五弟怎么了,你们是如何中伏的,谷内情况如何?有多少敌军?” 那人吸了一口气才哭声道:“谷口崖顶上落石如雨,不少弟兄都被砸伤砸死,就连文司马也……遇难了,谷内喊杀声震天,恐有上万人,五公子也恐怕凶多吉少,卑职见机的快,又想着要回报公子,不敢耽搁,所以逃得生天。” 公孙续开始听到文则被砸死,脸色微微一黯,后面听说公孙白被上万人包围,心中又狂喜如潮奔涌。 他一脸失神的样子,喃喃的说道:“谷口有落石,谷内敌军上万,这如何是好?” 队列中的吴明听得真切,脸色变得苍白,当即飞马而出,迎着公孙续急声道:“少将军,速速下令出兵救人啊,五公子还在里面啊!” 公孙续满脸黯然之色,摇了摇头道:“敌军兵力数倍于我,谷口又有埋伏,我等这点兵力进去就是送死啊……还是赶快派人去请父亲增援为上策。” 说完便转身对一名百人将嘶声吼道:“田穆,你速速带几人快马加鞭,去请蓟侯派兵前来救援,不得有误!” 那人立即应声而去。 吴明急的眼睛都红了,嘶声吼道:“少将军,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远水救不得近火,若是等蓟侯的大队人马到来,恐怕五公子危矣!” 公孙续不禁勃然大怒:“五弟与我一父同胞,难道本将不担心?然则,本将身负将士们重托,岂能为了私情而置数千将士性命于不顾?敌军兵力数倍于我,又有埋伏和准备,我等进去还不是送死?本将岂能做出此亲者痛仇者快之举?” 吴明毫不示弱的怒声吼道:“黄巾贼军,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我等有大军三千,纵其有上万人又如何?少将军若不愿搭救,末将愿率部曲前往救应!” 说完手中长刀一挥,厉声吼道:“二曲的兄弟,随我来!” “放肆!”公孙续气急败坏的指着吴明一声怒吼,“你这逆贼眼中只有公孙白,没有本将了,竟敢公然抗命,来人,给本将拿下!” 十数名亲卫将士应声而出,将吴明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挡我者死!” 吴明一声怒吼,挥起长刀纵马疾驰而来,恶狠狠的迎着挡在前面的一名百人将奋力就是一招拼命的招数,吓得那人急忙让开! 吴明纵马呼啸而出,就要奔向青牛谷,却听胯下健马发出一声嘶鸣,便扑的栽倒了下去,将吴明狠狠的摔落下来。 绊马索! “拿下!”公孙续恶狠狠的喝道。 十数名将士一拥而上,将大骂不止的吴明五花大绑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三章 救兵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三十三章 救兵 漳水滔滔,斜阳如血。 两千多大军散乱的坐在青牛谷前的草地上,望着远处的青牛谷出神;大军当中,公孙续端坐在马背上,悠然自得的望着高城方向,时不时的冷眼瞄了一下不远处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呜呜怒哼的吴明。 一阵沉闷的雷声自天际响起,连绵不绝。 要下雨了么? 众将士诧异的仰望苍穹,却发现天空上朝霞初绽、云彩万朵,毫无半天打雷下雨的迹象,而耳边的雷声却越来越响。 “是白马义从!”有人惊呼道 蹄声如雷,三千铁骑奔来,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一片巨大的白云迅疾的涌来,如同江河决堤一般,直扑青牛谷,那一片梦幻般的雪白,凌乱了众将的双眼。 “全体起立,列队,准备迎接蓟侯!” 公孙续一眼就看到了那一马当先的将领,白马如雪,长槊如风,马背上的那人更如人中龙凤,正是公孙瓒。 眼见三千白马义从越奔越近,一把把银刀和长枪在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白色的波涛一般汹涌而来,公孙续回头望了一眼被掩藏在人群中的吴明,急忙一拍胯下良驹,朝公孙瓒迎了上去。 “让开,速速带你的兵马跟上!” 疾奔而来的公孙瓒远远见到公孙续挡在前面,急声喝道。 公孙续急忙策马而回,刚刚退回到自己的部曲之前,白龙马已驮着公孙瓒呼啸而来,接着掠过众军士,直奔青牛谷。 轰隆隆! 万蹄奔腾,地面在铁蹄的叩击之下扬起滚滚烟尘,将两千多步军湮没在一片黄色的尘雾之中。 “跟上!”公孙续大吼。 两千多步兵紧紧跟随在后面,人群中的吴明也被推着前行而去。 驾驾驾! 眼看即将冲到谷口,公孙瓒手中的鞭杆在空中不停的甩出啪啪的响声,催得胯下的白龙马都快飞了起来。 白儿,白儿,白儿……公孙瓒满心里都是这两个字。 该死的续儿为何要让白儿去探路?公孙续心中怒气冲天,然而这不是发怒的时候,如今唯一的念头就是冲入谷中,救出公孙白。 虽然他知道公孙白有仙术在身,可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向死去的采蝶交代? 父爱,一旦被扯动起来,就泛滥如潮,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背后,照夜玉狮子上的赵云也是心急如焚,要不是顾忌规矩,他几次就要纵马而前,甩开面前的公孙瓒和严纲等人,终究还是忍住了。 那个有点傻,有点倔,却又灵气充溢的徒儿,虽然只是叫过他几声师父,他却早已视为一个挚友,生死之交那种。 奔到谷口前,公孙瓒抬头望了一眼那高耸的崖顶,眼中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挺戟纵马狂奔而入。 千骑而前,拉出道道尘烟,跟随在无敌统帅之后,不论敌人如何,只是朝前纵横驰突,这样才是真正的白马义从。 崖顶上静悄悄的,并没预想中的滚滚落石,但是满地的巨石和倒在血泊中的部曲,却昭示着这里曾经有过血肉横飞的伏击战。 公孙瓒心中一寒,他的双目如电,飞快的在地上的尸首上一扫而过,一眼就看到了压在巨石之下的文则,急忙沉声喝道:“收好文司马的遗体,厚葬之!” 当他说出厚葬之三个字时,心中莫名的恐慌起来,继续纵马前行。 满山谷静悄悄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从公孙瓒心底涌起,令他的眼神变得凄凉起来。 一队白马义从翻身下马,收拾着地面的尸体,其余白马义从紧紧跟随在背后,手中的兵器高高扬起,随时准备一战,可是空空荡荡的山谷却昭示着大战早已结束,地上一路的北平军尸体令众将士心中沉甸甸的。 跨过数十米的乱石和遍体横七竖八的尸体,前面的谷道依旧血迹满地,在夕阳的斜照下闪耀出凄凉的暗红色,不过不再是单纯的北平军的尸首,更多的是黄巾军的尸体,很显然前面曾经发生过激烈的大战。 公孙瓒不再避让地上的尸体,率着众白马义从呼啸而前,疾奔了数百米,转过一道拐弯处,然后一幕诡异的情景出现在众人眼前。 红日西坠,霞光如血,整个山谷之中都沐浴在一片柔和的红光之中。 红彤彤的余晖之下,数百名北平军将士横七竖八的躺坐在地上,谈笑风生,在他们正中,端放着一块七八百斤的大石,很显然是从别处搬来的,一个身着白袍皮甲的少年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躺在大石之上,眯缝着眼睛似乎正在欣赏着山中的景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不时的和身旁的一名五大三粗的将领聊着天。 赵云望着那少年怔怔出神,半响才反应过来,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这才确定那躺在青石上的的确是自己的宝贝徒弟。 而紧随而来的公孙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这贱种,为何不死?为何不死?! 席坐在地上的将士们眼见得公孙瓒来,急忙纷纷站起,迎着公孙瓒拜倒:“拜见蓟侯!” 公孙白这才看到谷口站满了银刀雪马的白马义从,还有他那威武帅气的便宜老爹,急忙也翻身而起,一个筋斗从青石上翻落下来,对着公孙瓒款款一拜:“拜见父亲!” 下一刻,他只觉身子一轻,双脚已腾空而起,然后他便看到一张脸,一张英俊而威严的的脸,一张充满关切和慈爱的脸。 公孙瓒提着公孙白,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这才冷哼一声把他扔到地上道:“你这小孽畜,倒是命大。” 公孙白腾身而起,嘿嘿笑道:“父亲说笑了,虽然入口的乱石埋伏厉害了点,但区区一千多黄巾寇贼,又岂是我北平军的对手?” 这句充满笑意和不屑的话一出,谷内的空气突然似乎凝结了。 背后的公孙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公孙白怒道:“你胡说,怎么可能只有一千多人?” 公孙白不动声色,淡淡笑道:“兄长在谷外未曾进来过,甚至未在谷口看过一眼,如何知道谷内人数?” 公孙瓒白净的脸突然变得通红起来,双眼中厉色大盛,缓缓转过身来时,已是全身微微发抖,手指着公孙续,气得说不出话来。 呜呜! 背后突然一阵大乱,等到众人回首看时,却只见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将领玩命似的的狂奔而来,嘴中呜呜有声,在他背后紧紧追来十数名军士。 “吴明!”公孙白惊声喊道。 公孙续眼见吴明疾奔而来,瞬间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突然拔剑而出,嘶声吼道:“你这狂徒,想刺杀父侯,看剑!” 长剑如风,直奔吴明而去。 公孙白眼见追赶不及,急声喝道:“师父,救他!” 气急败坏的公孙续眼看已奔近吴明,双眼充满狠毒,脸色狰狞,猛然腾身而起,连人带剑朝疾奔而来的吴明当空一劈而下。 你们这群贱人,都帮着那贱种,今天老子就杀一个给你们看看,老子就不信父亲还会废了我这个唯一的嫡子! 狂奔中的吴明只顾摆脱背后的追兵,再加之又被五花大绑,眼见公孙续突然当空袭来,竟然避无所避,眼看就要遭到毒手。 五公子,别了! 吴明心头暗暗叹息,闭目引颈就死。 当! 巨大的金铁交鸣声震得吴明耳膜生疼,他惊讶的睁开眼来,便看到眼前横着一杆银色的大枪。 龙胆亮银枪! 公孙续手中的长剑瞬间脱手,连连后退了六七步,怔怔的望着横在他面前如山岳一般的赵云,满脸惊恐之色。 “我操你大……” 背后公孙白一声怒吼,一个“爷”字生生卡在喉咙里,脚上却没停,飞起一脚朝公孙续狠踢而去。 然而他的脚却停在空中硬是没踢出去,公孙瓒如铁钳般的大手硬生生的抓住了他的脚腕,怒声喝道:“闹够没有,你等想气死老夫吗?” 这时吴明已被松绑,嘴里的白布也被扯出,迎着公孙瓒跪拜了下去,声泪俱下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公孙瓒缓缓的转过头来,漠然的望着脸色苍白的公孙续,淡淡的说道:“摘去衣甲,送回蓟城,闭门思过半年。” 几名白马义从应诺而出,走向公孙续。 这次公孙续倒也平静的很,抬起头来,满眼怨毒的望了公孙白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不用劳驾,本将自己摘!” 当! 凤翅铁盔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哗啦! 鱼鳞铁甲也被扔在地上。 一身白衫的公孙续,迎着公孙瓒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然后翻身上马,高声对着那几名白马义从吼道:“走,本公子随你等回蓟城受罚!” 一骑红尘,滚滚而去。 站在公孙瓒身后的公孙白,突然觉得公孙瓒背影竟然变得十分萧索起来,似乎一下老了很多似的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四章 加入白马义从(求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公孙瓒缓缓转过身来,双眼如刀锋一般盯着公孙白,只看得公孙白寒毛倒竖,心中倒吸凉气。 许久,公孙瓒才抬起头来,沉声喝道:“卢武!” 白马义从之中一名百人将纵骑而出:“末将在!” “调任怒锋营三曲军侯!” 那名队率神色微变,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白马义从的队率,虽然只是统管百人,但是其地位远远要高于普通步兵的曲军侯,这名队率显然有点不情愿,虽然不情愿也只能作罢。而且他接替的是公孙白所在的曲,全军唯一的二百五十人的曲,比起其他曲军侯终究要高人一等,总算心中稍稍找回了一点平衡。 “公孙白!”公孙瓒又喝道。 “末将在!”公孙白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脸上微微带着喜色。 “调任白马义从百人将,接卢武职!” “遵命!” 一阵狂喜自公孙白心头涌起,满脸喜形于色的大声应道。 噢耶!终于可以加入了汉末最拉风的特种兵团了,以后有机会再给自己的部曲配上马镫、马蹄铁、高桥马鞍,当驰骋天下,试问天下谁人能敌? “叮咚,任务:加入白马义从已经完成,获得兵甲币20,开启下一组任务。请问是否现在接任务?”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稍后再接。” 公孙白不敢太多分神,喜滋滋的纵马奔到卢武身边,拱了拱手道:“卢兄,好好待我的兄弟们,有空带妻儿回来坐坐。” 卢武满脸幽怨的看了公孙白一眼,漠然还了一下礼。 公孙白也不以为然,径直策马奔入白马义从之中,立在新部曲的队列之前,嘿嘿笑道:“兄弟们,以后跟着本公子干,包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个个娶漂亮小娘。” 众白马义从面面相觑,许久才齐声道:“谢公子!”,全屯个个神情肃然,没一个窃笑或者露出无语神色的,似乎司空见惯一般。 公孙白不觉心中一凛,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已稍稍收敛。白马义从就是白马义从,果然不能以普通士兵等闲视之,怪不得能纵横北地无敌,吓得羌人见白马即走,若非他那便宜老爹指挥失误,河北军在他们面前就是一盘菜。 公孙瓒冷眼瞄了公孙白一眼,又继续任命了一名军司马,又令单经兼任怒锋营校尉,安排妥当之后,这才下令全军就地在山谷之中安营扎寨,休息一宿。 暮色降临,一缕缕炊烟在山谷之中袅袅升起,山谷之中一片忙碌不堪。 两头的谷口处斥候呼啸而出,两旁的山顶上也安排了士兵瞭望,还有部分士兵在收拾谷内的尸体。 公孙白早已钻入营帐之中,趁着帐内无人拉出了兵甲系统。 “兵甲币:9725. 2级材料系:熟练度425/500,您当前拥有青铜材料20,木料210,。 3级弓弩系:熟练度1500/1500(宿主称号等级达到“兵师”之后才可升级) 2级铠甲系:熟练度0/500 2级兵器系:熟练度0/500 2级器械系:熟练度500/500(可升级) ……” 公孙白不禁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白天这一战,八辆青铜战车耗掉了足足4000多斤青铜料,再加上五千枝青铜箭耗掉的材料,如今只剩200斤青铜料了,可是还要做500件铠甲或者头盔,500把青铜兵器才能完成2级材料的熟练度。系统加工过的材料,不可再利用,如今只有在接下来的黄巾之战中,继续收集青铜器了。 他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器械系早就可以升级了,脑海里发出指令:“升级器械系。” “叮咚!消耗兵甲币3000,恭喜宿主,器械系升级到3级,您现在可制造马蹄铁、高桥马鞍、艨艟。” 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才想着马蹄铁和高桥马鞍这不就来了,而且还会造船了,虽然北地无水战,但是用来渡河还是不错的。只是马蹄铁这玩意得用铁来制造,现在材料系还在青铜级,也只得等升级了再说。 *********** 轰隆隆~ 天刚蒙蒙亮,东光县东面的平原上便响起了一阵如鼓如潮的马蹄声。 一道雪白的线条自东面的地平线处涌起,伴随着那冉冉升起的旭日,越涌越粗,逐渐幻化成一片巨大的雪白的云彩,遮蔽了整个天际。 等到奔近时,可以看清那是数千骑兵奔涌而来,清一色的白马、雪衣、银甲,马背上的勇士个个精神抖擞,神情十分悍勇。 这只军马自然就是北地最精锐之师——白马义从。 公孙续被遣回蓟城面壁思过后,白马义从又一如既往的成了先锋部队。 在那密密麻麻的骑兵从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着白袍银甲,手持长枪,纵马奔驰而行,满脸的兴奋和激动,不时转头四处张望着。 周身笼罩在一片如云如雪的幻影之中,耳旁充溢着呼啸的风声和如雷般的马蹄声,旭日之下,那一把把雪亮的长刀发出一片片夺目的光芒,凌乱了他的双眼。 这一刻,他只觉心中豪情万丈,热血沸腾,恨不得催动胯下马,掌中枪,冲入千军万马之中,大杀四方。 好男儿,理当如此! 而更令他兴奋和激动的是,在他的身旁,并驾齐驱的是一名手执龙胆亮银枪,跨骑照夜玉狮子的天神般的英雄。 能与如此英雄并驾齐驱,是他穿越前多少次幻想的场景,而如今却真实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兴奋和新鲜劲逐渐平静下来,原本遵规守矩的公孙白也逐渐不安分起来,不时的向身旁的赵云搭讪。 “师父,你会内功吗?” “内功为何物?” “就是气运丹田,发出内劲,可隔三尺外将人击倒。” “徒儿你说的是仙术吧,为师不会。” …… “师父你会轻功否?” “轻功又为何物?” “飞檐走壁,登萍渡水,如履平地。” “为师说了不会仙术,只会纵跃之术。” “哦,师父能跃多高,多远?” “提气纵身,最多一丈,起步腾身,不过四五丈。” 唉,比世界纪录还差得远啊! …… “师父,听说你刀枪不入,只怕针扎?” “……” 一路上,公孙白聒噪不已,问得赵云哭笑不得,只能露出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 “停!” 前面突然传来严纲的吼声,随着希聿聿的一片马嘶声,前面的校尉、军司马、军侯们纷纷勒住马脚,接着背后的众将士也勒马缓缓的停了下来。 仔细看去,却见前面也有一队骑兵奔驰而来,约有一百多人,见到这边的兵马之后,又纷纷掉头回跑。 “风逸!”严纲回头喝道。 “末将在!”前面一名军侯纵马而出。 “追上去,留几个活口。” “遵命!” 那军侯回过身来,手中雪色的长刀一挥:“随我来!” 赵云急声道:“快,跟上去!” 风逸正是赵云和公孙白的顶头上司,也不知公孙瓒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公孙白和赵云安排在了在同一曲。 公孙白精神大振,催动胯下白马,跟上赵云,率着身后的众将士紧紧跟随在风逸后面。 叩嗒嗒~ 马蹄如雷,骑影如风,白马义从所骑的都是七尺五以上的骏马,马速远远快过了前面那群亡命奔逃的骑兵。 眼看越追越近,可见一干逃兵穿着各异,但是人人头上都系着一块黄巾,正是东光城内的黄巾军的斥候队。 追袭了三四里路,眼看两军相距不过百步远,领头的黄巾军头目嘶声吼道:“跑不了,拼啦!” 一百多名黄巾骑兵纷纷勒住马脚,缓缓的转过身来,凶狠的盯着迎面奔驰而来的白马义从,满脸的戾气。 黄巾军中,相当一部分人连兵器都拿不上,更别说是骑马了,很显然这百余人的斥候队已是黄巾军中的精锐了。 起! 奔驰在最前的风逸鄙夷的望了一眼回头迎战的黄巾军,大吼一声,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背后刀枪如林,齐齐举起,耸入云空。 哈! 风逸再次大吼,长枪往下一挥,下一刻,千余名轻骑同时压下手中的兵器,数百把刀枪霎时便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森林。 接着马蹄声隆隆,两百余名白马义从发起了冲锋,恶狠狠的撞向对面的黄巾斥候骑兵。 公孙白和赵云齐齐纵马而出,然而此时的马速差别就明显的体现出来了,只见白马如龙,长枪如电,瞬间便撞进了黄巾军中。 啊! 惨叫声四起,一个武力98的武将闯进一群武力不过60左右的乱军丛中,就如虎入羊群一般,眨眼之间已挑翻三四人。 “呀~哈~” 公孙白心中浓浓的战意也燃烧了起来,催动着胯下的白马极速奔去,手中长枪如风,直奔最近前的一名黄巾军。 那名黄巾军眼见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朝他奔来,不觉大喜,策马疾奔相迎。 噗! 那人的黄巾军刚刚递出,锋芒凛冽的枪刃已刺入他的咽喉,血珠四溅,他黄巾骑兵一声不吭的栽落于马下,至死都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明白公孙白为何突然能从马背上站立起来,率先向他扑击。PS:今天只有一更了,存稿发完,请大家见谅。等作者本周日多码几章,争取下周全周双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 粮草告罄(二更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反正离职了,下午工作偷了一下午懒,保持双更)***********这已是公孙白第三次杀人了,不再如当初那般惊慌失措,他抖落了一下枪尖的血珠,眼中露出兴奋和热切的激情,哈哈大笑道:“谁能横刀立马,唯我公孙将军!” 公孙白刚刚得意洋洋的吹完牛逼,他的脸就变成苦相了。 两旁白影穿梭,呼啸而过,瞬间便将前面的敌骑淹没了,只听得见锋刃破入骨肉的咔嚓声和惨叫声。 这曲白马义从中,整体武力足足比对面的黄巾军高了5点以上,公孙白在里面已经是最渣的一个了,人数又两倍于敌,再加上训练有素的配合,就如决堤的洪水冲向一片小秧苗一般,很快就要连渣渣都不剩了。 卧槽,给老子留点啊! 然而,等到他冲到最前的时候,却发现遍地都是黄巾军的尸体,仅存的几个黄巾军包括那名黄巾军斥候百人将,也早已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公孙白望着满地的黄巾军的阴森森的尸骨和耀眼的血迹,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百颗人头就这么被收割了,而且几乎零伤亡。 白马义从,果然天下无双!要想争霸天下,无论如何得保存这只劲旅,千万别被麴义那渣渣率区区八百重弩兵给阴了。 众人等到背后的严纲率众奔来之后,复命归队。 白捡了一百多匹马匹,虽然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马匹不足七尺,不适合为军马,但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了,严纲大大赞赏了风逸及众将士,又另遣一小队人马,驱赶着这批马匹回头送往背后的中军。 三千白马义从继续往东光城疾奔而去,一路上又扫荡了几小股斥候,这才浩浩荡荡的奔到了东光城下。 东光城,也算是渤海郡的高城大邑之一,城墙高达五丈,又有护城河接连漳水,水面宽阔而深。 城楼上,枪戟如林,人头攒动,不但垛堞上架满了弓箭,而且楼道上的滚石和擂木也是堆积如山。 更令公孙白丧气的是,根据几名俘虏所提供的信息,东光城中的贼军吸取了高城被破的教训,索性将几面城门的甬道直接用砖石堵死,根本是无懈可击。 再说,也断无用白马义从来攻城的道理,严纲一面令大军在城下安营扎寨,一面派人飞马回报公孙瓒。 ************* 呜呜呜~ 悠远而苍凉的号角声在东光城下连绵而起,直冲云霄。 无数的北平军将士如同潮水一般从城楼下涌退回大营。 城楼上下,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暮风吹来,使这已进入初夏的天气似乎变得寒冷起来。 嗬嗬嗬! 城楼上的黄巾军,眼见北平军鸣号而退,纷纷欢呼雀跃起来,更有不少将士拍着胸膛,仰天纵声咆哮,更有人脱下裤子,对着城下摇晃着黑乎乎的大屁股,甚至还有人索性解开裤带,对着城下撒起尿来,极尽羞辱之能。。 北平军中军大旗之下,公孙瓒端坐在白龙宝马之上,面沉如水,眼中神色迷茫,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一连攻了两天,折损了上千兵士,毁坏了五十架云梯,就连号称万人敌的关羽和张飞也参与了攻城,依旧未能将城楼夺下。 城内将近十万兵马,简直就是杀之不绝,砍之不尽,北平军将士再勇,也无法杀光城楼上前仆后继的人潮。 “蓟侯,如此攻下去,恐怕得不偿失啊!”公孙瓒身旁的田楷道。 公孙瓒喟然叹道:“本侯何尝不知,只是那青州二十万黄巾援兵眼看不过十数日就要兵临城下了,届时若再汇合在一起,我等将难以取胜。更何况……回帐内商谈吧!” 公孙瓒没有说下去,身旁的严纲、单经等人却已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 以公孙瓒拼命三郎的性格,就算三十万黄巾军齐上,他也未必畏惧,真正令他担忧的是粮草。 从幽州到东光城,足足一个多月过去了,两万人马的吃喝拉撒,这笔粮草不是少数,更加上那批数万黄巾军俘虏,更是带走了不少钱粮,如今他们已经捉襟见肘了,若无粮草增补,恐怕撑不过十天了。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无粮草,纵然北平军勇悍如虎,也只能不战而败。 中军帐内,公孙瓒满脸怒气的问道:“袁本初那边如何回复?青州黄巾祸乱,他渤海首当其冲,广阳和涿郡尚在其后,我等反为先锋,为何迟迟不发粮草?” 田楷微微叹道:“此事倒须怪不得袁本初,他的粮草也全仰仗韩馥鼻息,据末将打探,那韩馥的粮草的确已由耿武押往南皮的路上了。” 公孙瓒愤然道:“你速速遣人前往南皮,告诉袁本初七天之内,粮草若不能到达,本侯就先撤了,让他自己来收拾烂摊子!” 田楷应诺而去。 公孙瓒无奈的摇了摇头,挥手示意单经和严纲两人下去。 ************* 南皮城,渤海太守府衙。 袁绍端坐在大堂正中首席,逢纪跪坐在左侧,两人一边饮酒,一边商谈着。 “耿武已押运粮草到何处?”袁绍问道。 “前日已过成平城,应该三日之内能到南皮。”逢纪答道。 袁绍点了点头,又缓声道:“公孙伯珪再次派人前来催发粮草,我该何以处之?” 逢纪眼中神色闪动,又望了望袁绍的眼神,心中已知大概,微微笑道:“公孙伯珪虽兵只两万,但有白马义从精兵,恐怕就算是三十万黄巾军亦未必是其对手,倘若大败黄巾三十万,再俘虏大量人口,充实北地,恐怕就是太傅也不能控制,日久必为患啊。” 袁绍无奈的叹道:“可粮草一旦入城,其必然知悉,若不给其粮草,其轻则退兵,则我等将硬撼三十万黄巾贼军,就算侥幸取胜,也将元气大伤,若依公孙伯珪之凶恶,恐怕还可能倒戈而向,率众攻伐我等,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如今是进退两难啊。” 逢纪哈哈笑道:“末将有一计,可解袁公之烦恼。” 袁绍眼中大亮:“速速道来!” 逢纪眼中露出狡诈的神色,阴测测的笑道:“据末将所探,公孙伯珪还有十日粮草,而青州黄巾尚有十二三日即可到达东光城,不若将城中余粮先送其三四日粮草,供其应急,消其疑虑,让其与黄巾军死战,待其两败俱伤之时,已是公孙瓒粮草将尽之时,其必然溃败,届时袁公再出兵征讨,一举击溃黄巾贼军,令公孙瓒无功而返。” 袁绍疑惑的问道:“如今粮草不过三四日即将到达南皮城,公孙伯珪岂会不知?若是其知晓,只给其三四日粮草,其又岂会善罢甘休,且心甘情愿的誓死大战黄巾?” 逢纪诡异的一笑:“耿武虽已过成平城,但是尚未抵达漳水还要一两日,若是袁公遣数千兵马,冒充黄巾军,阻挡耿武于漳河边六七日,则又如何?” 袁绍神色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手指头不住的指着逢纪骂道:“你这奸贼,你这奸贼,竟然能想出如此毒计来,真是……哈哈哈!” 逢纪也哈哈笑道:“无毒不丈夫,袁公欲安天下,何必拘泥于此小节。” 袁绍大笑道:“好一个无毒不丈夫,吾得元图,何愁天下不安?” 两人满脸的阴笑,狠狠的对饮了一樽酒。 袁绍放下酒樽,朝堂外高声喝道:“速传元才进来!” “喏!”门外传来侍卫的应声。 高览,字元才,袁绍的亲外甥,当然也是袁绍的心腹之将,如此机密要事,关系到袁绍的声名,自然不能让外人去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这个逼装得有深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东光城东门两里之处,北平军营帐如星罗棋布一般遍布整个东门。 公孙白在两名侍卫的带领下,走入公孙瓒的中军大帐。 大帐之内,公孙瓒端坐正中,两旁坐满了北平军中的主要将领。 公孙白正要向前行礼,却被公孙瓒挥手示意在末尾位置坐下,帐内的将领级别最低也是军司马级的,叫他过来更多的只是让他增长见识而已。 其他将领也只是微微瞄了公孙白一眼,并未把他放在心上,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懂什么军法谋略,不过前来做个听众罢了。 “袁本初只送来五千斛粮食,只够大军四日所用,后续粮草尚无着落,这可如何是好?”田楷忧心忡忡的说道。 单经眉头微皱,接着说道:“如今东光城久攻不下,青州黄巾军还须十日到达东光境内,届时便是我军粮草即将尽绝之时,如何能战?我看还不如就此退兵好了。” 话音刚落,严纲立即接话道:“单将军说的没错,袁绍用区区八千斛粮草糊弄我等,一旦后继粮草不到,我军将陷于绝境,此计狠毒啊。严某支持退兵,黄巾之祸,让袁本初自己去解决吧。” 严纲一开口,大半在场将领随声附和。 刘备摇摇头道:“我等兴师动众而来,如今若半路折返,恐为天下人笑话,更可能授人以柄,要知道太傅其实暗中一直对蓟侯心存不满,难免不因此责难。“ 一旁的刘备也趁机附和田楷道:“是啊,黄巾祸乱天下,汉臣人人有责,且据探,冀州韩刺史已派耿武押运粮草二十万斛前往南皮而来,如今已过成平城,应该就在这几日到南皮了,只要粮草一到,我等自然无忧。” 一旁的单经原本对田楷还心存敬畏,对刘备却是早就看不上眼,等他话音一落,立即冷笑一声反问道:“玄德只是猜测粮草将于此几日达到,若是其中出了变故呢,则又当如何?一旦其中出了变故,我军粮草不继,则恐怕将士没顶之灾。玄德远来是客,大可领着两位兄弟一逃了之,然则我等将何以处之?” 众将士,你一言我一语,有主张坚持到底的,更多的将士则是极力要求立即退回幽州。 公孙瓒被众人说得犹豫不决,不禁心中大恼,以他那拼命三郎式的性格,自然是想留下来击溃青州黄巾军,立下赫赫功名,如此他将更不用把刘虞放在眼里。 “唉……”公孙瓒一拍案几,愤愤然的说道,“我有白马义从和百战精兵,纵然黄巾军百万又如何,野战之中败其易于反掌耳,只是如今这粮草……这粮草……韩馥误我啊,为何粮草迟迟不到!” 呼噜噜~ 就在公孙瓒一筹莫展之时,突然一阵鼾声传来,声音虽不大,却如石破天惊一般,瞬间惊得大帐内一片鸦雀无声。 什么人敢如此嚣张,竟然在如此重要的军事会议之中鼾睡起来,简直就是找死! 众人纷纷抬起头来,四处寻找鼾睡的声音来源,公孙瓒更是双眼怒目圆睁,气得全身发抖,怒声喝道:“何人在此鼾睡?” “是五公子!”有人终于找到了鼾声的发源地。 帐内十数人立即朝大帐门口望去,果然见到公孙白正伏案而睡,鼾声均匀,睡得正酣。 众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若是别人,恐怕早就拉出去一百军棍,轻则伤残,重则打死,这小公子还真是大胆,就算恃宠而骄,也太过分了吧,且看蓟侯又如何处理。 公孙瓒满脸铁青,脸部肌肉都抽搐起来了,恨不得一把将公孙白捏死。 这一刻,他后悔叫公孙白来参加这次军士会议了,如今弄得他是进退维谷。 然而,公孙白依旧在众人的视线聚焦之下安然而睡,身边一名军司马终于忍不住用手摇了他几下将他摇醒。 “吵什么吵,闹个半天也没个结果,还不让好好睡觉,还让不让人活啊?” 公孙白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更是令帐内众人无语。 “放肆!”公孙瓒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咆哮一般的怒声呵斥。 公孙白抬头见到满脸怒容的公孙瓒,急忙嘿嘿陪笑道:“孩儿愚钝,听各位将军议论军中大事,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甚为佩服,甚为佩服!” 公孙瓒气得要发疯了:“你初来军营,听不懂其中道理,当多学多问多听,岂可当场睡觉?来人,给我把这小孽畜拿下!” 公孙白脸色都变白了,急声辩解道:“父亲饶命,孩儿冤枉啊,孩儿也亦曾认真听讲,只是诸位将军越说孩儿越糊涂,越听越想不明白,脑中一乱,就睡着了。父亲不要问问孩儿为何糊涂吗?” 公孙瓒怒目圆瞪,沉声道:“说,本侯看你如何狡辩?” 公孙白两手一摊,满脸的无辜的表情说道:“孩儿先是听父亲和诸位将军道:东光城久攻不下,非敌军强耳,不过据了城高墙厚之利耳,若是野战之中,即便黄巾军百万,亦未必会败;后又听诸位将军道:如今军中粮草只能维持十一二日,而青州黄巾军二十万人也将于十一二日之后到达,只恐届时交战未及分出胜负,粮草已尽,则大军将败。孩儿百思不得其解,故此听得迷惑。” 公孙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沉声喝问:“有何迷惑之处?” 公孙白缓缓的站起来,走到正中通道上,满脸凝重之色,缓缓的说道:“圣人云:山不过来,我就过去。既然东光城久攻不下,贼军又闭城不出,我等大军又不惧二十万青州黄巾援军,粮草又将尽,那么为何要在东光城下守株待兔,空耗粮草坐等黄巾军二十万援兵来袭?为何不可主动迎击,先败黄巾援军,夺其粮草,再围东光城?如此只须五六日即可与贼军决战于东光之南。” 一席话说完,满帐内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田楷、单经等一干将领又惊又羞,惊的是这小公子年纪不过十五岁居然有如此谋略,羞的是如此简单的计策,为何他们偏偏就是没想到。 跪坐在人群之中的刘备也是满脸惊愕之色,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公孙白一眼,又转过身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神态最复杂的是公孙瓒,脸上怒气未消,却偏偏已带上笑意,又稍稍带上几分尴尬之色,望着公孙白不知是该骂还是该赞。 公孙白淡然的扫视了诸将一眼,又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淡淡的说道:“再说,若是黄巾援军须十一二日才能到达东光,此刻显然离鬲津河(即今漳卫新河)还有数日之遥,若是即刻启程,在其渡河之前到达鬲津河,再等黄巾贼军半渡之时,全军冲锋,岂不破贼军易如反掌?” 半渡而击? 妙啊,简直就是绝妙啊!这小孽畜莫非天生就有管仲乐毅之才? 公孙瓒只觉自己的心脏不够用,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两旁的将领更是嘴巴张成一个O型,合不拢嘴来。 主动迎击,分而攻之,半渡而击,这些战术若是出自在座的将领口中,并不奇怪,关键是大家都知道这公孙家五公子从军不过三四个月,经历战斗不过两三次,年纪也才十五岁而已,不能不说有点妖孽了。 公孙白摸了摸脑袋,一脸迷糊的样子道:“种种疑惑,孩儿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糊涂,越想头越昏,故此不知不觉已然睡着,还请父亲见谅,孩儿这就回帐补个回笼觉去。” 公孙瓒望着公孙白那满脸无辜和迷糊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怒声喝道:“滚!” 话音未落,公孙白已连滚带爬的奔出了中军大帐。 哈哈哈! 公孙瓒看到公孙白狼狈而出的样子,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帐内的诸将领也哄堂大笑。 严纲哈哈笑道:“五公子真奇才也,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假以时日,必为蓟侯之臂膀也!” 他的儿子严飞与公孙白交好,又眼见公孙白受宠,自然要巴结和赞扬。 帐内的将领们连声称是,就是那些亲近公孙续的将领也不得不跟着点头。 公孙瓒也忍不住面有得色起来,笑骂道:“好了,不提这小孽畜了……单经听令!” 眼见公孙瓒的神色已变得肃然起来,单经不禁一凛,急声应道:“末将在!” “你率三千部曲,作为先锋,即刻整装出发,奔往鬲津河!” “严纲!” “末将在!” “你率白马义从断后,防止东光城中贼军出城从后突袭,待得离鬲津河百里之外,再由后军变为前军。” “遵命!” “其余诸将都有,即刻传令全军整装待发,两个时辰后拔寨起营,杀往鬲津河!” “遵命!” …… 窜回自己帐内的公孙白,一连在卧榻上打了三个滚,哈哈笑道:“公孙五公子装的逼,必然是有深度滴。” PS:今天只能单更了,下周必确保双更,请大家谅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七章 半渡而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初平二年,农历八月。 东光南,野马坡。 坡上的树林间无数的飞鸟惊惶的飞起,杂乱惊鸣着掠向远处冉冉升起的红日。 从鬲津河上飞旋而来的烈烈狂风,如刀锋一般掠向山坡下的黑压压一片北平军甲士。 刀枪林立,战意森然,两万北平军列阵肃立,那摄人心魄的军威使得骄横的狂风也不得不敛神静气,在庞大的军阵前嘎然止步,只能屏息轻抚着那一面面战旗。 一片片战旗,在河风的拂动下,如滚滚巨浪般卷动,其中一面红色的大旗尤为醒目,上面绣着斗大的“公孙”两字。 大旗之下,身材魁梧的公孙瓒端坐在雄骏的白龙马上,双目如电,凝望着南面大道。 在他身后的大军之中,公孙白等得百无聊赖,在脑海里拉开了兵甲系统。 “承接任务!” “简单任务:晋升为白马义从曲军侯,奖励兵甲币100。 较难任务:生擒黄巾军将领管亥,奖励兵甲币200。 困难任务:拯救10000名黄巾军性命,奖励兵甲币300,激活神秘技能系统。” 我擦,前面两个任务也就罢了,这最后一个任务却是非做不可啊。激活神秘技能系统,这九大系统中,药弹系统、神秘技能系统、火器系统三个界面还是灰白色,无法进入呢。 “报~” 一声急报打断了公孙白的思路,只见一骑斥候飞奔而来,穿越重重哨戒,直奔公孙瓒马前,翻身而落,急声禀道:“启禀蓟侯,青州黄巾贼军二十万,已行至鬲津河南岸,正在渡河。” 公孙瓒浓眉一凝,手中长槊一举,高声喝道:“全军听令,杀往鬲津河!” 只见信旗招展,以帅旗为中心,层层传递了下去。 下一刻,只听马蹄声大起,三千白马义从在严纲的率领之下簇拥着帅旗下的公孙瓒,往南奔去,接着中军与后军也已启动,如同潮水一般紧紧跟随在白马义从背后。 ************ 鬲津河畔,河风烈烈,柳枝招展飘舞,白浪滔滔东去。 黄巾军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屯集在西岸,约有数十万人之数,赶着大队的车马,正在次第渡河。 河面上,舟楫来往穿梭,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河面,叫骂声、笑语声、划水声和风浪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热闹的交响乐。 大队人马渡河近半,一名黄巾军将领纵马奔到河边一棵柳树下,只见一个身长八尺有五,手执雁翎长刀,身着锁子甲、胯骑良驹的将领,正凝神望着河水之中的黄巾军出神。 那将领远远的就叉手行礼:“管将军,该渡河了。” 此人正是黄巾军悍将管亥,他缓缓的转过头来,眉头紧蹙,微微叹道:“卜将军,我总觉这次北渡似乎危难重重啊,如今渤海郡内有公孙瓒和袁绍两路大军,尤其是公孙瓒的三千白马义从,更是纵横北地无敌,再加之北面黑山张燕又态度不明朗,形势不容乐观啊……” 那名奔跑而来的将领正是管亥的副将卜己,号称青州军的狗头军师,对管亥哈哈笑道:“管将军不必担心,据我所探知,此刻公孙瓒被困东光城下,粮草即将尽绝,而袁绍的军马还远在南皮。只待我等大军一到东光城下,则与城内的兄弟两面夹击,公孙瓒不过两万兵马,又粮草匮乏,纵然白马义从精悍无敌,也必然落败。” 管亥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手中长刀一举,哈哈笑道:“走,去杀光这群官兵狗,建立一个黄天盛世!” 两人奔到渡口,下了马,牵马分别上了木船,缓缓的渡往鬲津河北岸。 管亥手执长刀,长身屹立在船头,猛烈的河风吹得他身后的披风猎猎招展,不禁令他豪气大增,满腹的忧虑早已被河风吹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豪情。 呜呜呜~ 两人刚刚渡到北岸边,便听到北面突然号角声冲天而起,接着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天,似有千军万马杀来。 河面正在渡河的众黄巾军更是惊骇得停住了桨板的划动,将渡船停在河中间,甚至退回南岸。 管亥脸色大变,急忙提刀纵身一跳,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官军杀来了!” “天哪,是骑兵,居然这么多骑兵!” “那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我等杀不过,快逃吧!” 河边密密麻麻的黄巾军瞬间哄乱起来,惊恐而纷杂的喊声瞬间将管亥的声音淹没了。 管亥又惊又怒,接过身后亲兵递过来的马缰,飞身上马,打马朝阵前飞奔而去。 叩嗒嗒~叩嗒嗒~ 鬲津河北面,尘土漫天飞扬,马蹄声如雷,连绵不绝的雪白色的幻影,如同雪崩一般朝河岸上的上十万黄巾军奔涌而来。 如风的白马,如雪的袍甲,银光闪闪的刀枪,看上去如梦幻般的洁白,却又无比的阴森,无比的凶残,无比的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虽只三千骑,却面对十万步卒视如无物,坚定而迅疾的碾压而来。 岸上的黄巾军虽然人数足足是这队白马义从的三十多倍,却人人眼中露出惊骇的神色,忍不住骚动起来。 “集结!全军集结!准备迎战!”纵马奔到队列前面的管亥举着长刀嘶声吼道。 十万慌乱的黄巾军兵开始哄乱的进行集结,然而十万人的混乱人群,要想迅速集结列阵谈何容易? 刹那间,三千白马义从已奔腾而来。 当先一名大将,正是严纲,只见他猛然一扬长刀,身后跟近的白马骑兵便向着两翼迅速展开,不到片刻功夫便摆开了两百步宽的骑阵,前后几排,交叉摆开,便于冲刺。 而紧随他们身后的,则是更多的北平军滚滚奔来,少说也有一两万。 严纲手中长刀高举,高喝一声:“义之所至!”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身后如雷响应,数千把长长的刀枪高高举起,在晨曦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闪烁出逼人的光芒。 “嗷~”严纲发出狼嚎一般的声音,猛然一提缰绳,座下战马开始加速。 嗷嗷嗷~ 三千白马义从齐齐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啸叫,三千匹战马齐齐加速,不到片刻功夫就完成加速动作,开始了极速冲刺,但见马头攒动,长刀如雪,上万只铁蹄重重的叩击着大地,犹如死亡之神的战鼓,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对面乱哄哄的黄巾军心坎之上。 疏忽之间,距离黄巾军已不过六七十步之外,对面的黄巾军已乱成一团,有鼓着勇气向前迎战的,有畏缩往后退的。 “射!” 严纲一声断喝,将长刀挂在得胜钩上,弯弓搭箭,迎着对面的黄巾军射去。 咻! 长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呼啸而出,直奔一名身材高大的黄巾军。 噗! 长箭透胸而过,将那名黄巾军射了个透穿,那名黄巾军直愣愣的看着胸口的箭簇半秒,这才惊醒过来,啊的大叫一声,口鼻之中鲜血涌出,倒地身亡。 咻咻咻! 背后飞箭如蝗,数千道光芒划过长空,狠狠的倾泻入大军之中。 “呜呜……”一名黄巾军抓着自嘴中透穿而过的利箭,嘴里呜呜大叫却说不出话来,全身又蹦又跳,如同一只被火烧了臀部的猴子一般,但是没跳多久便栽倒在地。 “啊……”一名黄巾军被长箭刺透了腹部,他急忙奋力一把,箭头的三棱倒钩却将腹部的白花花的肠子带了出来,鲜血流满全身,吓得歇斯底里的哀嚎起来。 两轮箭雨过后,虽然杀伤有限,但是黄巾军已经乱成一团。 下一刻,三千白马义从齐齐挺起长长的兵器,犹如钢铁猛兽的獠牙,无比凶残的咬向前方大乱的黄巾军。 电光火石之间,极速冲刺的白马义从铁骑无比狂暴的撞进了混乱不堪的黄巾军阵营,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前面两排黄巾军被撞得飞了起来,接着那长长的刀枪又顺势洞穿了一排黄巾军的头颅。 三千白马义从在严纲的大声呼喝之下,扬起长长的刀枪大肆砍杀,然而真正给黄巾军带来重大杀伤力的不是那血淋淋的刀枪,而是在冷兵器时代堪称凶残绝伦的狂暴冲击力,一千多斤的战马,一百多斤的骑士,相当于开着一辆小汽车疯狂的冲进了密集的人群,这样的一副惨景,又岂是凶残两个字了得? 铁骑狂飙,霎那之间,人马相撞的嘭嘭声,兵器相撞的铿锵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还有黄巾军临死前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场死亡交响曲,三千多白马义从交织而成的骑阵,就如传说中的蓝翔挖掘机一般,一下将黄巾军搅得七零八落。 终于,三千多白马义从将十万黄巾军撞了个透穿,奔到河岸边的白马义从在严纲的呼喝之下缓缓停住马脚,然后提缰调转马头。 在他们的身后,一万多的北平军将士已在公孙瓒的率领之下,恶狠狠的扑杀进了黄巾军丛中,如同虎入羊群,肆虐纵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刀下留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三十八章 刀下留人卧槽,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啊!调转马头的公孙白,昂然望着哀鸿遍野的黄巾军,心头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用白马义从这样的无双精骑,冲杀一群衣不蔽体、兵器落后且仓促迎战、阵型混乱的黄巾军,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碾压和收割人头。刚才这一轮冲杀,他只是纵马疾奔,手中的长枪随便乱扎了两下,便撞飞了十几个黄巾军,顺手刺杀了四五人。这样的战斗,简直就是刷血刷人头啊。敌群之中,管亥纵马扬刀一边大肆砍杀着北平军,一边嘶声吼道:“不要慌乱,我们人多,跟他们拼了!”然而黄巾军虽然有十万之众,却被白马义从的滚滚铁流彻底击溃了战意,再加上接踵而来的北平军的涌入,更是令众贼军士气降低到零点,全无战心,四处逃窜溃散。只有不到千人的亲兵跟随在他身旁,顽强的抵抗着汹涌如潮的北平军。完了,完了,完了……管亥望着四散奔逃的黄巾军,只觉心头一片绝望。“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随着那摄人心魄的口号声,河岸边的那片如云的雪影又如同白色的巨浪一般席卷而来,马蹄过处,血流成河。白马义从中的公孙白眼见左侧前面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的黄巾军将领在大杀四方,忍不住查询了一下此人的属性。“管亥,统率69,武力80,智力34,政治10,健康89。”我去,这就是青州黄巾第一猛将管亥了。就在此时,突然见一道绿影如风而来,随着如雷般的吼声,马背上的猛将身着鹦哥绿战袍,面若涂朱,长须飘飘,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长刀所向,绝无活口,铁蹄过处,血雨纷飞。公孙白望着那柄如同人头收割机一般的青龙偃月刀,眼神都看呆了。武圣关羽,简直太帅了!管亥眼见众黄巾军毫无战心,知道大势已去,原本已萌生退意,突然见一人单骑而来,直奔他的亲卫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不禁勃然大怒,提刀纵马疾奔而去,高声喊道:“红脸贼,安敢欺我,纳命来!”公孙白眼见管亥提刀相迎,不禁心中一凉:完了,这二逼要像演义中一样被二爷斩了,老子还生擒个毛毛啊。果不其然,等到他在敌群之中再次冲杀回来之时,大势已去、底气不足的管亥比起演义中的表现还不如,不到十个回合就险象环生,破绽百出。嗷~一声爆喝在人群之中响起,惊得周围众人魂飞魄散。公孙白一听这吼声,就知道完了,这显然是二爷要放大招,出暴击了,不及思索就一声大喊:“二叔刀下留人!”随着那声气贯长虹的爆喝,光芒一闪,那柄重达八十二斤的巨刀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管亥劈头砍来。没人能形容那一刀的速度,没人能述说那一刀的力量。当你还在沉醉于那一刀的风情,当你还在惊诧于那一刀的锋芒,当你还在震慑于那一刀的气势,死神,已与你触手可及。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管亥惊骇至极,面对那夺命的光芒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刀锋朝自己的脖颈劈来。这时耳旁突然传来公孙白的吼声,接着只听手中的长刀猛然一震,一股巨力震得他双手再也无力拿稳,长刀脱手而出,接着头顶风声凛冽,一道电光从眼前掠过。下一刻,他只觉背上又被一股巨力击中,身子便轻飘飘的从马背上掠起,摔落在地,接着他就看到一道凛冽的刀锋出现在他眼前。“拿下!”随着关羽一声爆喝,身后紧紧跟随而来的军士一拥而上,将管亥扭住,五花大绑起来。被强行架起来的管亥,狼狈的抬起头来,双眼迷茫的朝那救了他一命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袍小将正朝着他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叮咚!生擒管亥任务已完成,宿主获得200兵甲币的奖励。”公孙白笑得更开心了,对着管亥笑道:“管将军,本公子念你是条汉子,不忍杀之,你就降了吧。”若是他人,在黄巾军中对管亥如此赤裸裸的招降,管亥肯定早已破口大骂,可是此刻面对这个满面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的少年,竟然无言以对,只是缓缓的转过去。嗷~又是一声暴烈的大吼,这声大吼更甚于关羽的吼声,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天空中的云朵似乎都震动起来。就连公孙白也被这声大吼震得吓了一跳,不禁一阵腹诽:卧槽,二爷这是想吼死人啊,胆子小一点的岂不是要变成夏侯杰了。接着黄巾军丛中惊呼声四起。“卜将军被一个黑脸贼杀了!”“管将军也被一红脸贼生擒了!”“大势已去,快逃吧,晚了就没命了!”“跑不及了,投降吧!”……十万黄巾军彻底放弃了抵抗,逃的逃,降的降,河面上黄巾军早已退到对岸,对岸的黄巾军也逐渐跑了个干净。公孙白这才如梦初醒,纵马高声喝道:“速速投降,缴械不杀!”他一路纵马而去,身旁的黄巾军纷纷跪了下去,将手中的兵器高高举在头上,口中高喊:“我等愿降!”一名手执青铜长剑的黄巾军刚刚喊出“愿降”两个字,便突然发现手上一空,手中的兵器已不知飞往何处。公孙白咧着嘴纵马在人群中四处蹦跶,不停的喊着“缴械不杀”,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吸收着黄巾军中的青铜兵器。为了遮人耳目,他下的指令是“收集身前一米内的青铜器”,所以没了那种万千兵器呼啦啦的漫天飞舞而来的震撼画面,倒也省了不少麻烦。然而,跑着跑着,他便发现不对劲了。除了外围四散奔逃的黄巾军,人群中的黄巾军大都已放弃抵抗,扔下兵器投降,可是四周依旧惨叫声不止。北平军的屠杀还在继续,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北平军提着明晃晃的兵器正在黄巾军人群之中大肆砍杀,使得那些原本已弃械投降的黄巾军又纷纷慌乱的四处奔逃,互相拥挤成一团。“住手!不得滥杀降卒!违令者斩!”公孙白气急败坏的大喊。咔嚓!话音未落,身旁一名队率已然手起刀落,将一名黄巾军的人头砍飞。公孙白愤怒欲狂,手中长枪一抖,直指那名队率,厉声吼道:“你他娘的没听到本公子的命令吗?”那名队率丝毫不惧的迎向他,回声吼道:“我等只听蓟侯的命令,我跟随蓟侯十余年,但凡蓟侯未下令不可杀俘虏的,便是可杀!”公孙白恨恨的收回长枪,纵马直奔公孙瓒的大旗而去。大旗之下,公孙瓒冷眼望着溃不成军的黄巾军和正在大肆砍杀的部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小孽畜,还真非池中之物啊,若非此小子之计,安得此大胜。”他在心中叹道。“父亲,父亲!”公孙白气急败坏的吼声将他从思绪中惊醒。公孙瓒脸上立即露出宠爱的笑容,问道:“白儿何事惊慌?”“黄巾军已败,孩儿请父亲下令停止斩杀俘虏。”公孙瓒的原本春暖花开般的脸色瞬间凝注了,随即无奈的笑道:“白儿有所不知,黄巾贼兵十万,而我军不过两万,若是以两万俘虏十万,路上恐生变乱,更何况我等还要回头攻东光城,若是率十万俘虏前往攻城,更会祸生肘腋。”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公孙瓒道:“只要收走他们的兵器,他等手无寸铁,衣不蔽体,不过一群农夫,能起什么变乱?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父亲岂可任意杀之?”公孙瓒的不觉怒气上涌,恶狠狠的瞪着他,沉声喝道:“战争,从来就是铁血杀戮,同情和怜悯只会让你的士兵变成绵羊,要想你的部曲都变得猛兽般勇猛,必须以战练兵,以杀戮锻其心智,令其心如铁石般坚定,只有双手沾满鲜血的士兵,才是真正的精兵!你知道为父为何不喜刘虞吗?因为他太仁慈了,对普通百姓仁慈也就罢了,对无恶不作的黄巾贼军,对凶狠毒辣的蛮夷羌狄也是满怀仁慈,如此何以震慑群贼?你是我公孙瓒的儿子,切切不可学刘虞小儿,沽名钓誉,在此乱世,只会成为绵羊,迟早任人宰割!”公孙白毫不畏惧的迎向他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说道:“父亲,他等不过是无路可走的百姓而已,如今每一分一秒都会有无辜的降卒被斩杀,请速速下令停止杀戮!”公孙瓒不禁勃然大怒,厉声喝道:“这军中还轮不到你做主,滚!”公孙白愤然回头,转身对公孙瓒身后的一干号手嘶声吼道:“吹号!吹号!吹撤兵号!”那些号手呆愣愣的望着公孙瓒,不敢妄动。公孙白气急,挥起长枪,高声吼道:“快快吹号,莫非嫌本公子长枪不利乎?违令者杀!”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公孙瓒的长槊已架上了他的脖子。PS:1.本周坚决双更; 2.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重要的事情我想说千遍万遍,今天周一冲首页新书榜,请您看完本章不要无情的扬长而去,留下推荐票再走,小白于冰天雪地凛冽寒风中跪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刀下留人(格式乱重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卧槽,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啊! 调转马头的公孙白,昂然望着哀鸿遍野的黄巾军,心头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用白马义从这样的无双精骑,冲杀一群衣不蔽体、兵器落后且仓促迎战、阵型混乱的黄巾军,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碾压和收割人头。 刚才这一轮冲杀,他只是纵马疾奔,手中的长枪随便乱扎了两下,便撞飞了十几个黄巾军,顺手刺杀了四五人。 这样的战斗,简直就是刷血刷人头啊。 敌群之中,管亥纵马扬刀一边大肆砍杀着北平军,一边嘶声吼道:“不要慌乱,我们人多,跟他们拼了!” 然而黄巾军虽然有十万之众,却被白马义从的滚滚铁流彻底击溃了战意,再加上接踵而来的北平军的涌入,更是令众贼军士气降低到零点,全无战心,四处逃窜溃散。 只有不到千人的亲兵跟随在他身旁,顽强的抵抗着汹涌如潮的北平军。 完了,完了,完了…… 管亥望着四散奔逃的黄巾军,只觉心头一片绝望。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随着那摄人心魄的口号声,河岸边的那片如云的雪影又如同白色的巨浪一般席卷而来,马蹄过处,血流成河。 白马义从中的公孙白眼见左侧前面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的黄巾军将领在大杀四方,忍不住查询了一下此人的属性。 “管亥,统率69,武力80,智力34,政治10,健康89。” 我去,这就是青州黄巾第一猛将管亥了。 就在此时,突然见一道绿影如风而来,随着如雷般的吼声,马背上的猛将身着鹦哥绿战袍,面若涂朱,长须飘飘,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长刀所向,绝无活口,铁蹄过处,血雨纷飞。 公孙白望着那柄如同人头收割机一般的青龙偃月刀,眼神都看呆了。 武圣关羽,简直太帅了! 管亥眼见众黄巾军毫无战心,知道大势已去,原本已萌生退意,突然见一人单骑而来,直奔他的亲卫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不禁勃然大怒,提刀纵马疾奔而去,高声喊道:“红脸贼,安敢欺我,纳命来!” 公孙白眼见管亥提刀相迎,不禁心中一凉:完了,这二逼要像演义中一样被二爷斩了,老子还生擒个毛毛啊。 果不其然,等到他在敌群之中再次冲杀回来之时,大势已去、底气不足的管亥比起演义中的表现还不如,不到十个回合就险象环生,破绽百出。 嗷~ 一声爆喝在人群之中响起,惊得周围众人魂飞魄散。 公孙白一听这吼声,就知道完了,这显然是二爷要放大招,出暴击了,不及思索就一声大喊:“二叔刀下留人!” 随着那声气贯长虹的爆喝,光芒一闪,那柄重达八十二斤的巨刀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管亥劈头砍来。 没人能形容那一刀的速度, 没人能述说那一刀的力量。 当你还在沉醉于那一刀的风情, 当你还在惊诧于那一刀的锋芒, 当你还在震慑于那一刀的气势, 死神, 已与你触手可及。 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 管亥惊骇至极,面对那夺命的光芒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刀锋朝自己的脖颈劈来。 这时耳旁突然传来公孙白的吼声,接着只听手中的长刀猛然一震,一股巨力震得他双手再也无力拿稳,长刀脱手而出,接着头顶风声凛冽,一道电光从眼前掠过。 下一刻,他只觉背上又被一股巨力击中,身子便轻飘飘的从马背上掠起,摔落在地,接着他就看到一道凛冽的刀锋出现在他眼前。 “拿下!”随着关羽一声爆喝,身后紧紧跟随而来的军士一拥而上,将管亥扭住,五花大绑起来。 被强行架起来的管亥,狼狈的抬起头来,双眼迷茫的朝那救了他一命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袍小将正朝着他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 “叮咚!生擒管亥任务已完成,宿主获得200兵甲币的奖励。” 公孙白笑得更开心了,对着管亥笑道:“管将军,本公子念你是条汉子,不忍杀之,你就降了吧。” 若是他人,在黄巾军中对管亥如此赤裸裸的招降,管亥肯定早已破口大骂,可是此刻面对这个满面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的少年,竟然无言以对,只是缓缓的转过去。 嗷~ 又是一声暴烈的大吼,这声大吼更甚于关羽的吼声,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天空中的云朵似乎都震动起来。 就连公孙白也被这声大吼震得吓了一跳,不禁一阵腹诽:卧槽,二爷这是想吼死人啊,胆子小一点的岂不是要变成夏侯杰了。 接着黄巾军丛中惊呼声四起。 “卜将军被一个黑脸贼杀了!” “管将军也被一红脸贼生擒了!” “大势已去,快逃吧,晚了就没命了!” “跑不及了,投降吧!” …… 十万黄巾军彻底放弃了抵抗,逃的逃,降的降,河面上黄巾军早已退到对岸,对岸的黄巾军也逐渐跑了个干净。 公孙白这才如梦初醒,纵马高声喝道:“速速投降,缴械不杀!” 他一路纵马而去,身旁的黄巾军纷纷跪了下去,将手中的兵器高高举在头上,口中高喊:“我等愿降!” 一名手执青铜长剑的黄巾军刚刚喊出“愿降”两个字,便突然发现手上一空,手中的兵器已不知飞往何处。 公孙白咧着嘴纵马在人群中四处蹦跶,不停的喊着“缴械不杀”,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吸收着黄巾军中的青铜兵器。 为了遮人耳目,他下的指令是“收集身前一米内的青铜器”,所以没了那种万千兵器呼啦啦的漫天飞舞而来的震撼画面,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然而,跑着跑着,他便发现不对劲了。 除了外围四散奔逃的黄巾军,人群中的黄巾军大都已放弃抵抗,扔下兵器投降,可是四周依旧惨叫声不止。北平军的屠杀还在继续,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北平军提着明晃晃的兵器正在黄巾军人群之中大肆砍杀,使得那些原本已弃械投降的黄巾军又纷纷慌乱的四处奔逃,互相拥挤成一团。 “住手!不得滥杀降卒!违令者斩!”公孙白气急败坏的大喊。 咔嚓! 话音未落,身旁一名队率已然手起刀落,将一名黄巾军的人头砍飞。 公孙白愤怒欲狂,手中长枪一抖,直指那名队率,厉声吼道:“你他娘的没听到本公子的命令吗?” 那名队率丝毫不惧的迎向他,回声吼道:“我等只听蓟侯的命令,我跟随蓟侯十余年,但凡蓟侯未下令不可杀俘虏的,便是可杀!” 公孙白恨恨的收回长枪,纵马直奔公孙瓒的大旗而去。 大旗之下,公孙瓒冷眼望着溃不成军的黄巾军和正在大肆砍杀的部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小孽畜,还真非池中之物啊,若非此小子之计,安得此大胜。”他在心中叹道。 “父亲,父亲!”公孙白气急败坏的吼声将他从思绪中惊醒。 公孙瓒脸上立即露出宠爱的笑容,问道:“白儿何事惊慌?” “黄巾军已败,孩儿请父亲下令停止斩杀俘虏。” 公孙瓒的原本春暖花开般的脸色瞬间凝注了,随即无奈的笑道:“白儿有所不知,黄巾贼兵十万,而我军不过两万,若是以两万俘虏十万,路上恐生变乱,更何况我等还要回头攻东光城,若是率十万俘虏前往攻城,更会祸生肘腋。”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公孙瓒道:“只要收走他们的兵器,他等手无寸铁,衣不蔽体,不过一群农夫,能起什么变乱?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父亲岂可任意杀之?” 公孙瓒的不觉怒气上涌,恶狠狠的瞪着他,沉声喝道:“战争,从来就是铁血杀戮,同情和怜悯只会让你的士兵变成绵羊,要想你的部曲都变得猛兽般勇猛,必须以战练兵,以杀戮锻其心智,令其心如铁石般坚定,只有双手沾满鲜血的士兵,才是真正的精兵!你知道为父为何不喜刘虞吗?因为他太仁慈了,对普通百姓仁慈也就罢了,对无恶不作的黄巾贼军,对凶狠毒辣的蛮夷羌狄也是满怀仁慈,如此何以震慑群贼?你是我公孙瓒的儿子,切切不可学刘虞小儿,沽名钓誉,在此乱世,只会成为绵羊,迟早任人宰割!” 公孙白毫不畏惧的迎向他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说道:“父亲,他等不过是无路可走的百姓而已,如今每一分一秒都会有无辜的降卒被斩杀,请速速下令停止杀戮!” 公孙瓒不禁勃然大怒,厉声喝道:“这军中还轮不到你做主,滚!” 公孙白愤然回头,转身对公孙瓒身后的一干号手嘶声吼道:“吹号!吹号!吹撤兵号!” 那些号手呆愣愣的望着公孙瓒,不敢妄动。 公孙白气急,挥起长枪,高声吼道:“快快吹号,莫非嫌本公子长枪不利乎?违令者杀!”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公孙瓒的长槊已架上了他的脖子。 PS:1.本周坚决双更; 2.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重要的事情我想说千遍万遍,今天周一冲首页新书榜,请您看完本章不要无情的扬长而去,留下推荐票再走,小白于冰天雪地凛冽寒风中跪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神秘技能(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小孽畜,你想造反吗?”公孙瓒恶狠狠的喝道。“若不停止杀戮,白儿毋宁死!”公孙白迎向公孙瓒的目光,狠狠的回应道,丝毫没将架在脖颈旁的那寒光凛冽、锋芒逼人的槊刃放在心上。公孙瓒迟疑了片刻,撤去了长槊,高声喝道:“来人,拿下!”公孙白唰的拔出腰中的破天剑,红着眼嘶声道:“父亲若再不下令停止杀戮,孩儿就自戕于父亲面前。”公孙瓒的神色愣住了,双眼精芒爆射,狠狠的瞪着他,又看了看那削铁如泥的破天剑,终于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这犟种!”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无奈的喊道:“吹号,传令停止杀戮!”呜呜呜~号角声冲天而起,如同狂风一般掠过整个河岸,那些正在大肆杀戮的北平军纷纷停住手中兵器,不解的回过头来。残阳如血,河风烈烈。一道白色的身影迎着霞光纵马奔腾而来,手中高举长枪,大声呼喝道:“不可滥杀俘虏,违令者斩!”随着他的吼声,一道接一道的声浪翻滚着传遍整个河岸。“不可滥杀俘虏,违令者斩!”被五花大绑、利刃加颈的黄巾军贼首管亥缓缓回过头来,望着夕阳下那道玉树临风般的身影,心中如同波涛一般翻滚了起来。端坐在照夜玉狮子身上的赵云,望着正在大呼小叫的公孙白,满脸欣慰和自豪的自语:“得徒如此,夫复何求?”就连与张飞和关羽并肩而立的刘备,也忍不住赞叹道:“公孙之子,不可小觑也!”原本被杀得哭爹喊娘、亡命逃窜的黄巾军们纷纷停住脚步,迎着公孙白所在的方向,举起兵器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暮色降临,战事终于彻底结束,两万多黄巾军押解着数倍于己的黄巾军俘虏和粮草辎重,缓缓的朝东光城方向北去。此战,黄巾军死伤两万多人,其中有一万多人是在放弃抵抗的情况下被斩杀,俘虏六万多人,只有万余人逃散。另缴获粮草上百万斛,辎重器械无数,总算可暂时解决北平军的粮草之困。**************夜幕降临,数千营帐如同星罗棋布一般撒落在野马坡下的平地上。夜幕下,一堆堆篝火燃起,将原本星光灿烂的夜色照得更如白昼一般。所有北平军战士,围坐篝火旁边,兵刃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哨探游弋之骑的身影就在远处的黑暗当中若隐若现。这些闪电般摧垮了十万黄巾军的战士们,在那里低声谈大声笑,兴致到处,还有人在纵情高歌他们的北地小调,每一点声浪,到了最后都能激起他们一阵粗豪的笑声。篝火仿佛将他们的身材映得更为魁梧,在黑夜里如同一个个魔影憧憧的杀神,就是坐在那里,也带着森然的杀气和来自北方的彻骨寒意。哪怕现在处于最为放松的状态,一旦有敌来袭,他们还是会以最快的速度跳上战马,将敢于挡在他们马前的所有敌手踏得粉碎!夜色当中,除了这些北平军战士的笑语之声,就只剩下那些黄巾军俘虏偶尔发出的三两声叹息声,也转瞬就消失在夜风当中“兵甲币71234,卧槽,这次赚大发了。”营帐内的公孙白,望着系统上显示的兵甲币,哈哈大笑起来。卧槽,系统大哥,你也太客气了,居然将此战之功,全部记挂在本公子的头上,这怎么好意思啊。然而,这只是开始,下一刻,他便已鬼哭狼嚎般的尖叫了起来。“困难任务:拯救10000名以上黄巾军生命,已完成,激活神秘技能系统,奖励兵甲币300,由于宿主完成状况十分出色,额外奖励武力属性点3点,须在武力70以下使用。”武力属性点增加3点啊,最近练死练活的武力还是停留在63,这一下突然增加了3点,就能到66了,这样在马上作战,加上马镫的辅助,就算遇到武力70以上的武将也丝毫不惧了。等到此战结束,再找师父手下的队率大战一番,如此就可找师父兑现诺言,传授百鸟朝凤枪和七探龙盘枪了。他当即不再犹豫,立即将3点武力属性点全部加了上去。刹那间,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感涌上心头,只觉血脉畅通,四肢百骸舒服不已,感觉最明显的双臂,隐然似乎有千斤之力一般,恨不得立即找个千斤大鼎举起来玩玩。难道这3点武力居然加的是力量?武力,无非就是力量、速度、敏捷和技巧等的综合,总体来说,他的力量属于偏弱,很有可能这次全加的力量。他强自抑制住了立即出去找人单挑的欲望,心中满怀激动的点开了神秘技能系统,这个系统不是他设计的,不知道那个二货搭档会设计一个什么狗血的技能。当神秘技能系统里面的那个1级技能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瞬间惊呆了,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来。“1级命疗术:增加健康值5,消耗兵甲币10/每次,冷却时间:30天,有效使用距离:1000米。”卧槽,古小虎你这逼货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生猴子,这么逆天的技能你都能想的出来!公孙白差点乐疯了,这绝逼是逆天无敌的技能啊。他兴奋了半天才将激动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仔细研究起这个逆天的命疗术起来。命疗术各级可分开使用,即使用了1级命疗术之后,须冷却30天之后再使用命疗术1级,但是却不影响使用命疗术2级,当然2级命疗术使用之后同样也要冷却30天。各级升级情况如下:2级命疗术:需要1级熟练度100,每次增加健康值10,消耗兵甲币20/次。3级命疗术:需要2级熟练度200,每次增加健康值15,消耗兵甲币40/次。4级命疗术:需要3级熟练度400,每次增加健康值20,消耗兵甲币80/次。……10级命疗术:需要9级熟练度12800,每次增加健康值50,消耗兵甲币2560。再看到后面,这个命疗术还有两点重要的限制:一是针对健康值20以下的人不能使用,也就是对垂死之人无效;二是适用年龄为0-80岁,针对80岁以上的老人无效。这两点限制,公孙白并没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日后正是第一点限制令他屡次伤痛不已。看完升级说明之后,公孙白便迫不及待的对自己使用起命疗术起来,他现在的健康值为93,算起来加上5点还没满呢。“对宿主自身使用命疗术1级,消耗兵甲币10。”系统的声音刚落,他便觉一股飘飘欲仙的舒爽感从脚底涌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像刚刚看了岛国爱情动作片,再撸管证道一般,爽到了极致。“技能使用成功,现在宿主的属性如下:武力66,智力未知,政治未知,统率未知,健康值98,对公孙瓒忠诚度85。”卧槽,谁告诉你我对便宜老爹的忠诚度85?可是一个潜意识却在心底涌起:难道自己真的想一辈子跟着这便宜老爹混?直至这便宜老爹老死或者战死?不管如何,公孙瓒终究算不上雄主,不说和曹操、刘备和孙权比,就算与袁绍比也是差上一截,再加上他那庶子的身份,或许在日后,他终究不会一辈子臣服在父亲的麾下,虽然现在想这些还是为时过早。不过,这便宜老爹对自己还真是不错,唉……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在脑海里发出指令:“对公孙瓒使用命疗术1级。”他的营帐和公孙瓒的大帐并不远,应该在千米的范围之内。“叮咚,对公孙瓒使用命疗术1级,消耗兵甲币10,公孙瓒现在的属性如下:武力86,统率90,智力71,政治40,健康值94。”“咦!”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奇的呼声。卧槽,这便宜老爹就在帐外啊。屋外的公孙瓒,刚走到公孙白的营帐门口,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觉四体舒泰,尤其是阴雨天经常疼痛的双腿关节处,似乎变得暖融融的。他呆呆的立在公孙白帐外,细细的享受和品位着这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半天凝立不动。帐内传来一道肉疼似的声音:“又消耗了本公子十天性命,惟愿此仙术真能使父亲安康。”咯噔,公孙瓒只觉心头什么被融化了,眼睛酸酸的。这小孽畜,这小犟种!唉……这里的风沙太大了! 他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神秘技能(格式乱重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小孽畜,你想造反吗?”公孙瓒恶狠狠的喝道。 “若不停止杀戮,白儿毋宁死!”公孙白迎向公孙瓒的目光,狠狠的回应道,丝毫没将架在脖颈旁的那寒光凛冽、锋芒逼人的槊刃放在心上。 公孙瓒迟疑了片刻,撤去了长槊,高声喝道:“来人,拿下!” 公孙白唰的拔出腰中的破天剑,红着眼嘶声道:“父亲若再不下令停止杀戮,孩儿就自戕于父亲面前。” 公孙瓒的神色愣住了,双眼精芒爆射,狠狠的瞪着他,又看了看那削铁如泥的破天剑,终于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这犟种!”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无奈的喊道:“吹号,传令停止杀戮!” 呜呜呜~ 号角声冲天而起,如同狂风一般掠过整个河岸,那些正在大肆杀戮的北平军纷纷停住手中兵器,不解的回过头来。 残阳如血,河风烈烈。 一道白色的身影迎着霞光纵马奔腾而来,手中高举长枪,大声呼喝道:“不可滥杀俘虏,违令者斩!” 随着他的吼声,一道接一道的声浪翻滚着传遍整个河岸。 “不可滥杀俘虏,违令者斩!” 被五花大绑、利刃加颈的黄巾军贼首管亥缓缓回过头来,望着夕阳下那道玉树临风般的身影,心中如同波涛一般翻滚了起来。 端坐在照夜玉狮子身上的赵云,望着正在大呼小叫的公孙白,满脸欣慰和自豪的自语:“得徒如此,夫复何求?” 就连与张飞和关羽并肩而立的刘备,也忍不住赞叹道:“公孙之子,不可小觑也!” 原本被杀得哭爹喊娘、亡命逃窜的黄巾军们纷纷停住脚步,迎着公孙白所在的方向,举起兵器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暮色降临,战事终于彻底结束,两万多黄巾军押解着数倍于己的黄巾军俘虏和粮草辎重,缓缓的朝东光城方向北去。 此战,黄巾军死伤两万多人,其中有一万多人是在放弃抵抗的情况下被斩杀,俘虏六万多人,只有万余人逃散。 另缴获粮草上百万斛,辎重器械无数,总算可暂时解决北平军的粮草之困。 ************** 夜幕降临,数千营帐如同星罗棋布一般撒落在野马坡下的平地上。 夜幕下,一堆堆篝火燃起,将原本星光灿烂的夜色照得更如白昼一般。 所有北平军战士,围坐篝火旁边,兵刃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哨探游弋之骑的身影就在远处的黑暗当中若隐若现。这些闪电般摧垮了十万黄巾军的战士们,在那里低声谈大声笑,兴致到处,还有人在纵情高歌他们的北地小调,每一点声浪,到了最后都能激起他们一阵粗豪的笑声。 篝火仿佛将他们的身材映得更为魁梧,在黑夜里如同一个个魔影憧憧的杀神,就是坐在那里,也带着森然的杀气和来自北方的彻骨寒意。哪怕现在处于最为放松的状态,一旦有敌来袭,他们还是会以最快的速度跳上战马,将敢于挡在他们马前的所有敌手踏得粉碎! 夜色当中,除了这些北平军战士的笑语之声,就只剩下那些黄巾军俘虏偶尔发出的三两声叹息声,也转瞬就消失在夜风当中 “兵甲币71234,卧槽,这次赚大发了。” 营帐内的公孙白,望着系统上显示的兵甲币,哈哈大笑起来。 卧槽,系统大哥,你也太客气了,居然将此战之功,全部记挂在本公子的头上,这怎么好意思啊。 然而,这只是开始,下一刻,他便已鬼哭狼嚎般的尖叫了起来。 “困难任务:拯救10000名以上黄巾军生命,已完成,激活神秘技能系统,奖励兵甲币300,由于宿主完成状况十分出色,额外奖励武力属性点3点,须在武力70以下使用。” 武力属性点增加3点啊,最近练死练活的武力还是停留在63,这一下突然增加了3点,就能到66了,这样在马上作战,加上马镫的辅助,就算遇到武力70以上的武将也丝毫不惧了。 等到此战结束,再找师父手下的队率大战一番,如此就可找师父兑现诺言,传授百鸟朝凤枪和七探龙盘枪了。 他当即不再犹豫,立即将3点武力属性点全部加了上去。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说的舒爽感涌上心头,只觉血脉畅通,四肢百骸舒服不已,感觉最明显的双臂,隐然似乎有千斤之力一般,恨不得立即找个千斤大鼎举起来玩玩。 难道这3点武力居然加的是力量?武力,无非就是力量、速度、敏捷和技巧等的综合,总体来说,他的力量属于偏弱,很有可能这次全加的力量。 他强自抑制住了立即出去找人单挑的欲望,心中满怀激动的点开了神秘技能系统,这个系统不是他设计的,不知道那个二货搭档会设计一个什么狗血的技能。 当神秘技能系统里面的那个1级技能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瞬间惊呆了,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来。 “1级命疗术:增加健康值5,消耗兵甲币10/每次,冷却时间:30天(冷却时间仅限于1级命疗术,不适用于2级),有效使用距离:1000米。” 卧槽,古小虎你这逼货我爱死你了,我要给你生猴子,这么逆天的技能你都能想的出来! 公孙白差点乐疯了,这绝逼是逆天无敌的技能啊。 他兴奋了半天才将激动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仔细研究起这个逆天的命疗术起来。 命疗术各级可分开使用,即使用了1级命疗术之后,须冷却30天之后再使用命疗术1级,但是却不影响使用命疗术2级,当然2级命疗术使用之后同样也要冷却30天。 各级升级情况如下: 2级命疗术:需要1级熟练度100,每次增加健康值10,消耗兵甲币20/次。 3级命疗术:需要2级熟练度200,每次增加健康值15,消耗兵甲币40/次。 4级命疗术:需要3级熟练度400,每次增加健康值20,消耗兵甲币80/次。 …… 10级命疗术:需要9级熟练度12800,每次增加健康值50,消耗兵甲币2560。 再看到后面,这个命疗术还有两点重要的限制:一是针对健康值20以下的人不能使用,也就是对垂死之人无效;二是适用年龄为0-80岁,针对80岁以上的老人无效。 这两点限制,公孙白并没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日后正是第一点限制令他屡次伤痛不已。 看完升级说明之后,公孙白便迫不及待的对自己使用起命疗术起来,他现在的健康值为93,算起来加上5点还没满呢。 “对宿主自身使用命疗术1级,消耗兵甲币10。” 系统的声音刚落,他便觉一股飘飘欲仙的舒爽感从脚底涌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像刚刚看了岛国爱情动作片,再撸管证道一般,爽到了极致。 “技能使用成功,现在宿主的属性如下:武力66,智力未知,政治未知,统率未知,健康值98,对公孙瓒忠诚度85。” 卧槽,谁告诉你我对便宜老爹的忠诚度85? 可是一个潜意识却在心底涌起:难道自己真的想一辈子跟着这便宜老爹混?直至这便宜老爹老死或者战死? 不管如何,公孙瓒终究算不上雄主,不说和曹操、刘备和孙权比,就算与袁绍比也是差上一截,再加上他那庶子的身份,或许在日后,他终究不会一辈子臣服在父亲的麾下,虽然现在想这些还是为时过早。 不过,这便宜老爹对自己还真是不错,唉……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在脑海里发出指令:“对公孙瓒使用命疗术1级。” 他的营帐和公孙瓒的大帐并不远,应该在千米的范围之内。 “叮咚,对公孙瓒使用命疗术1级,消耗兵甲币10,公孙瓒现在的属性如下:武力86,统率90,智力71,政治40,健康值94。” “咦!”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奇的呼声。 卧槽,这便宜老爹就在帐外啊。 屋外的公孙瓒,刚走到公孙白的营帐门口,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只觉四体舒泰,尤其是阴雨天经常疼痛的双腿关节处,似乎变得暖融融的。 他呆呆的立在公孙白帐外,细细的享受和品位着这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半天凝立不动。 帐内传来一道肉疼似的声音:“又消耗了本公子十天性命,惟愿此仙术真能使父亲安康。” 咯噔,公孙瓒只觉心头什么被融化了,眼睛酸酸的。 这小孽畜,这小犟种! 唉……这里的风沙太大了! 他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章 父子交心(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公孙瓒在帐外凝立了许久,才缓步走了进来。 这时帐内的公孙白已对赵云、吴明、严飞、陈晶四人使用命疗术完毕,见到公孙瓒进来,急忙翻身而起,向前拜道:“拜见父亲!” 公孙瓒朝他摆了摆手,径直坐到帐内的案几后,自顾自提起案几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樽酒,缓缓的喝了下去。 公孙白急忙跪坐在左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公孙瓒,不敢做声。 公孙瓒放下酒樽,微微叹了一口气,望着他沉吟不语。 许久,公孙瓒才抬起头来,缓缓的说道:“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前,你母亲因你而难产去世,这十五年来我多少对你有点怨恨,更加上这些年来戎马倥偬,剿张纯、战羌人、斗鲜卑、讨董卓……很少关心你们兄弟几个,使你这些年来经常被弟兄欺负,你不会怪罪为父吧?” 卧槽,这关我屁事,我是半路才来的,要说你对真正的公孙白说去。不过,若非这样,我此刻还在写着枯燥的代码,哪有机会过这样刺激的日子? 公孙白嘿嘿笑道:“父亲对孩儿已是十分宠爱了,孩儿岂会有怨言。” 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道:“嗯,近来的确过于偏宠了你一点。” 公孙白又腹诽了:你这真是不脸红啊,我说你宠爱你就真打蛇随棍上啊。 公孙瓒望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不管如何,续儿终究是嫡子,为父的这份基业终究是要交给他的。而你,却要靠自己一刀一枪的打拼,拼出自己的功绩来,方能加官进爵,否则就会和其他兄弟一样,很可能就此一生碌碌无为。你不会怪罪父亲吧?” 公孙白默然不语。虽然说并不是真正的公孙瓒的儿子,而且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拉大旗打天下,才不枉穿越一场,才不枉得此兵甲系统,若是只是仰仗父亲的功荫,又能成什么气候,说不定就会如历史上那般被袁绍灭了,但是这话真正从公孙瓒口中说出来,还是令他心底微微有点小小的失落。 公孙瓒见他不做声,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的资质及才华,均强于续儿,如今又有仙术在身,日后必然前程无量,恐怕远甚于为父,又何必与你兄长争锋?你兄长只是气量小了点,终究是血浓于水,凡事你须让着他。” 公孙白见公孙瓒满脸恳切之色,微微有点感动,说道:“孩儿省得。” 公孙瓒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缓声说道:“当年,为父和你一样,只是一个庶子,在县上任个小小的书佐,四处受人冷落,最终还是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今日的成就。你的资质和才华,甚于为父,又得奇遇,须好生把握,前途必无限量也。” 公孙白道:“谢父亲。” 公孙瓒却突然脸色一沉,冷笑起来:“谢我?你狂妄自大,居功自傲,不顾及他人感受,照此下去,若无为父照应,早就四面皆敌了,还谈什么前途无量!” 公孙白心头一凛,我去,你可别吓我。 公孙瓒沉声道:“近日来,虽然续儿屡次欺侮于你,你又何尝未曾故意轻蔑于他?如今他既被贬,多少将领背后议论为父嫡庶不分,更有多少将领暗骂你阴险狡诈的?刘备此人,逢人必言其乃中山靖王之后,岂会甘愿久居人下?当日宴会之上,众人皆不待见刘备,独独你对刘关张三人礼敬有加,又欲置诸将于何地?逢纪与田楷,原属无谓斗嘴,你偏偏强自出头,看似压逢纪一头,何尝不是压田楷一头,他心中岂无一二想法?高城之战,你不与诸将商议,特立独行,待得诸将束手无策、死伤惨重之后再独自率众破门,独居首功,其他诸将又如何去想?此次大破黄巾,全仰你之计策,然则当日在会上,你装疯卖傻,语出讥讽,更令诸将颜面何存?白日之事,你越厨代庖,公然顶撞为父,更是有失礼数,又岂能服众?诸如此般,碍于为父之情面,诸将虽然口中不说,心中却岂能心服?知者,只当是你少年心性,不懂世故,不知者只道你眼高于顶,视诸将如无物,他日若得机会,必然对你群起而攻之。” 公孙白心头一沉,脸上微微变色,的确近来有点高调了,还是先把头低一低吧。 他低下头来,轻声说道:“孩儿省得。“ 公孙瓒见公孙白低眉顺眼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又继续叹道:“如今抓得这群俘虏,却成了祸害,杀不得,放不得,每天的军粮不是少数,将来还不知如何安置。” 公孙白眉头微皱,细细想了一会道:“若是交给刘虞如何?” 公孙瓒双眉一挑,目光如刀锋一般盯着他:“交给刘虞?” 公孙白坦然笑道:“刘虞此人,不谙战事,但是治理地方却是一把好手,这些人在父亲手里却成了祸患,交给刘虞,能变成绵绵不绝的钱粮。幽州之地,地广人稀,何不让刘虞主政发展地方,为父亲提供作战之粮草,岂不快哉?” 公孙瓒脸色稍缓,沉声道:“此人一直对我心存忌惮,又与我政见不合,若是其因此壮大,他日若要害我,则又当如何?” 公孙白冷笑道:“刘虞此人过于仁厚,又不谙战事,就算他有千军万马又如何,父亲还不是擒拿他易如反掌?” 公孙瓒细细想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就依你之言!” 公孙白笑道:“父亲果然不愧为威震北地无敌的大汉第一战神,拿得起放得下,真英雄也!” 公孙瓒怒骂道:“小孽畜,少给老子来这一套。今日之言,你须好生记着,凡事留几分余地,不可过于张扬。” 公孙白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公孙瓒又露出欣慰的笑容道:“此次破黄巾之战,你功不可没,故晋升你为曲军侯,你须好生努力,再建功绩。” 公孙白大喜,急忙下拜:“谢父隆恩!” 公孙瓒一阵无语,摇摇头,向帐外走去,却又听到公孙白在背后说道:“孩儿请求能单独探访管亥,说不定因此能找到破东光城之策。” 公孙瓒的脚步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去吧,不过若有破城之策,须提前禀告为父,不得擅自行动。” “遵命!” “叮咚!简单任务:升任白马义从曲军侯,已完成,宿主获得兵甲币100。本轮任务已全部完成,是否接取下一轮任务?” “暂时不接。” ****************** 大营西北角,十数名北平军守卫在一座营帐四周。 卸下衣甲的公孙白,头戴白玉冠,一身雪白的轻衫,腰佩长剑,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把鹅毛羽扇,翩然而来,浑然一副浊世佳公子模样,显得十分骚包。 门口守卫的士兵认得公孙白,急忙施礼:“五公子!” 公孙白轻轻的摆了摆手,问道:“管亥可是关押于此帐?” “正是。” 公孙白微微一笑,掀开帘帐,昂然而入。 一人昂然挺立在大帐之中,长发披散,满脸络腮胡须,身材十分魁梧,一根绳索将他牢牢捆住,粗实的绳索勒在他那双臂上鼓囊囊的肌肉之中,露出一道道红印,更显出他的精悍和勇猛。 “管将军!”公孙白朗声叫道。 那人缓缓的抬起头来,满脸的戾气,认得是公孙白,不禁眼中大亮,神色瞬间变得十分激动起来,不顾身上捆绑的绳索,当即跪了下去:“罪将管亥拜见五公子!” 公孙白也顾不得装逼了,将手中的羽扇一扔,急忙向前一把将他扶住:“将军不必多礼!” 管亥哪里肯舍,坚决跪倒在地,含泪道:“公子不但救了管某一命,还救了数万生灵的性命,恩同再造,功德无量,当受管某一拜!” 果然是条汉子,系统诚不欺我也! 公孙白心中暗赞,只好着着实实的受了管亥一拜,这才将他扶起。 公孙白自顾自的跪坐在一张软榻之上,又示意管亥坐下,这才微微叹气道:“黄巾军都是百姓出身,能有什么坏心,若非活不下去了,又岂会造反……” 一席话说的管亥又激动起来了:“公子说得是啊,管某见过这么多当官的,就没见过公子如此明事理的。但凡还能活下去,能有一口饭吃,谁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去造反啊,谁愿意做贼啊?管某原本一介屠夫,也赚的两钱维持生计,若非当年被官府欺负得太苦,非但饿得没饭吃,就连小妹也被县令的儿子霸占,又岂会造反?!” 公孙白等他逐渐平静下来,才笑道:“管将军请放心,你的这几万兄弟,我已和父亲商量好,会交给刘太傅安置妥当,不会让弟兄们没有活路的。” 管亥唰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哭声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刘太傅爱民如子,必然不会亏待黄巾兄弟们,管亥虽死无憾!” PS:站住,看完就想走?给本公子把推荐票留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一章 管亥跑了!(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刘虞这人,虽然打仗不行,却是深得民心,名动天下,不但幽州百姓信服,就是羌人也对其心悦诚服。当年丘力居造反,公孙瓒久攻不下,刘虞一来,丘力居便率众投降,并献上贼首张纯的人头,由此可见一斑。 公孙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微微一叹道:“投降的黄巾军兄弟好安置,可是东光城中的黄巾军兄弟却不好处置啊。两军相争,刀剑无情,一打起来,那就是尸山血海。一旦城破,以家父的脾气,少不得要下令将降卒屠戮干净,本公子能劝得父亲一时,却不能确保下次还能劝住父亲啊。再说,若是父亲久攻东光不破,心中动怒,不顾本公子劝阻,以被俘的黄巾军兄弟为肉盾,强令其作为先锋,用血肉之躯抵挡城内的箭石,则更是不妙啊。” 管亥脸色骤然剧变,急声道:“如此如何是好?还请公子明示!” 管亥虽然智力不过34,却并不傻,听到公孙白这样说,自然知道公孙白心中已有计策,只是需要自己配合。 “我要管将军去劝降!”公孙白说道。 管亥神色一愣:“公子是要放了我?” 公孙白道:“是!” 管亥的神色又激动起来:“公子就如此放心在下?” 公孙白咧嘴笑道:“我看得出来,管将军是个言出必行的好汉子,只要管将军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 管亥张着嘴,半天不知说什么才好,许久才微微叹气道:“谢公子如此抬举管某,只是东光城中黄巾军首领张曼昱,乃是已故黄巾军渠帅张曼成之弟,一向野心勃勃,绝不会投降。其平素并不把管某放在眼中,若管某前去劝降,恐怕只会被其绑起来斩首。管某此命乃公子所救,原本算不得什么,只是担心误了公子的大事。” 卧槽,张曼yu,这么牛逼! 公孙白愣了一下,随后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假装逃回,然后在两军交战之前突然趁其不备将其斩首,则贼军必乱,不攻自破。” 管亥脸色黯淡下来,低下头来,沉吟不语。 公孙白淡淡的笑道:“是牺牲一人之命,还是葬送十万人的性命,请将军自决断之!” 管亥满脸痛苦之色,不敢和公孙白对视。 公孙白蓦地从腰间拔剑而出,满帐寒光凛冽,锋芒逼人,接着寒光一闪,管亥只觉身上一松,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便已应声而断。 公孙白唰的将破天剑收回剑鞘,双手捧上递给管亥:“将军已是自由身,此剑可送给管将军防身,将军若回则还剑,若不回则送给将军好了。” 管亥捧着破天剑,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公孙白却已大步而出,留给管亥一个坚定而高大的背影。 眼见公孙白已走出帐外,管亥终于一咬牙,高声道:“请公子给末将备一匹快马。” 帐外传来公孙白的声音:“马厩就在百步之外,自行去取,否则如何像是伺机脱逃?” “……” 守在帐外的两名守卫一下就迷糊起来了,你看我,我看你,如坠云雾之中。 下一刻,管亥那高大的身影已闪现在他们面前,随着狰狞的一笑,两人登时被打晕了过去。 ********** 夜已深,公孙瓒帐内的灯火终于熄灭。 就在此时,大营内突然一片喧哗声大起,刚刚要解甲入睡的公孙瓒,神色微变,提起马槊腾身奔出帐外,厉声喝道:“何事喧哗?” 一名百人将飞奔而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启禀蓟侯,黄巾贼首管亥打晕守卫,抢走严将军的雪兔马,奔往北面跑了。”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还不速速派白马义从去追!”公孙瓒勃然大怒。 “喏!” 公孙瓒望着急急奔去的百人将,突然心中一动,随即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对着身边的几名亲兵厉声喝道:“走,随我去见小孽畜!” 当公孙瓒奔到公孙白的营帐内时,公孙白还在美滋滋的睡着美容觉。 梦里,他正率着三千全副武装的白马义从驰骋在千里疆场之上,前面一群敌军亡命逃窜,领头的正是大名鼎鼎的曹操,就在他得意的大声狞笑着,正要逼迫曹操割须弃袍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轻,全身便已腾空而起。 接着场景切换,身子如从悬崖上狠狠的坠落了下去,吓得他魂飞魄散,等到他惊醒过来时,便已看到公孙瓒那双怒气冲冲的脸。 公孙白揉了揉眼睛,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觉心头无语,卧槽,便宜老爹你能不能换个姿势啊,每次都用这招老鹰抓小鸡。 他长长的打了个呵欠,迎着公孙瓒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双目如电,恶狠狠的喝问道:“小孽畜,管亥是不是你放的?” 公孙白神色一愣,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除了孩儿,谁敢如此大胆,私放敌将,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 公孙瓒望着公孙白那满脸得色的样子,都快抓狂起来,指着他咆哮道:“昨晚为父怎么跟你说的,有任何计策,先向为父禀报,为何又擅自做主?” 公孙白满脸无辜的说道:“若是禀报父亲,这戏做得就不逼真了,如何瞒过贼首张曼昱?” 公孙瓒只觉牙痒痒的,恨不得将他提出去暴打三十大板,许久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可知,管亥偷走的是严将军的雪兔马,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宝马啊。” 卧槽,管亥这小子不讲究啊,那雪兔马可是八尺多高的宝马,在整个北平军中仅次于照夜玉狮子和白龙马了。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小子真有眼光,孩儿果然没看错他,若偷的是劣马,岂不是丢了孩儿的面子?” 公孙瓒感觉自己再在帐内呆片刻,就会狂暴起来,恶狠狠的扔下一句话,便夺门而出。 “小孽畜,若是管亥不回来,老子打断你的双腿!” 公孙白呲牙一笑,又美滋滋的躺了下去了。 老爹你OUT了,这是个实力坑爹的时代,你不懂不懂。 *********** 一缕晨曦斜照在冀州平原上,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驾!驾!驾! 晨曦中,一名身材魁梧、长相粗豪的汉子,衣衫褴褛,却配着一柄古色古香的长剑,骑着一匹身高八尺有余,全身通体雪白如玉的宝马在平原上飞速奔驰。 “娘的,这宝马骑的太爽了,哈哈哈!” 此人正是从北平军营中脱逃的管亥,昨夜奔入马厩中的时候,随手解开一匹快马就跑,想不到竟然抢的是一匹如此雄骏的宝马。 眼看已奔离北平军大营一百多里,管亥轻轻的勒住马缰,放缓马速,然后在一处湖水旁停了下来,翻身下马,牵马饮水。 轰隆隆! 一道若有若无的沉闷的声音自天际传来,开始管亥并未在意,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往北面望去。 刹那间,他的神色愣住了。 只见天际之处,一抹乌云缓缓涌来,越涌越大,逐渐遮蔽了整个天际,隐隐可听出马嘶声和脚步声。 这是何方兵马?管亥大惑不解的望着远方。 终于,迎面而来的军马越奔越近,密密麻麻的如同蚂蚁一般,整个平原上只看见无边无际的人头,足足有五六万人马。 再往近来,逐渐可看清对面军马的装束,来军装束各异,烈烈晨风吹起他们的头巾,形成一片翻滚的黄色怒涛。 黄巾军!东光城中的黄巾军居然杀出来了! 管亥虽然头脑不是很灵活,但是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很显然张曼昱这是想和他的二十万军马腹背夹击公孙瓒。 前面二十万,后面六万,二十五六万人,十三倍的兵力的夹击,恐怕公孙瓒不死也得脱层皮。 只可惜北平军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又提前一天启程,以黄巾军那行军速度,即便是轻装上阵,也终究慢了两天多时间。 这一点,张曼昱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管亥的二十万大军竟然被公孙瓒在一天之内击溃。 十倍的兵力,就算北平军再骁勇,也得拼杀僵持几天吧。 管亥呆呆的望着迎面汹涌而来的黄巾军,脸上又露出痛苦的神色,心中犹豫不决。 自从加入黄巾军的那一刻起,他从未想过要背叛黄巾军,哪怕是死,哪怕是杀光他的家人,也绝不可能让他背叛。 然而此刻,他却要因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几句话,行背叛之事。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紧紧的攥住了腰中的剑柄。 “是牺牲一人之命,还是葬送十万人的性命,请将军自决断之!” 他钢牙一咬,翻身上马,纵马迎向对面的黄巾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二章 幸不辱命(求推荐收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二章幸不辱命 马蹄声声,旌旗如林,两万北平精兵加上六万俘虏,共八万多人马,带动着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的朝东光城方向滚滚涌来,其中一杆绣着“公孙”两字的大旗大旗显得格外耀眼。 一骑斥候飞马奔来。 “报~前方发现黄巾贼军,约有五六万余人,正朝我军杀来。” “什么?”公孙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黄巾贼军居然弃城而出,真是天助我也!继续前进!” 轰隆隆! 轰隆隆! 两只军队共十三四万人,朝着对方如同滚滚波涛一般涌来,整个原野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攒动,冲天的杀气连头上当空而照的烈日似乎也黯淡了下来。 眼看两军相距不过五六百步,公孙瓒正要下令严纲率领白马义从纵马突袭,却见对面突然呼啦啦的改变了阵型。 率先冲出来的是三四排手执大盾和长枪的步兵,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大军之前,随着领头的黄巾军一声令下,数排士兵爆喝一声,高高举起沉重的铁盾,数千张巨大的铁盾的尖端被狠狠的插入地面,形成一道巨大的盾墙,一杆杆长枪从铁盾的缝隙中伸出。 接着又从大军中涌出数千人出来,这次却是人人手执长弓,整齐的排列在枪盾兵之后,一张张大弓已然弯弓搭箭,箭头稍稍抬起,斜斜指向前方。 公孙瓒冷然笑道:“果然不愧是贼军大渠帅张曼成之弟,倒也会一点阵法,不过又如何,且让他尝尝我白马义从的厉害!” 公孙白脸色大变,这阵次分明的,前面枪盾阵作为屏障,后面再用弓箭兵抛射,虽然说黄巾军的弓箭对于身披厚甲的白马义从来说杀伤力有限,但是这些白马义从都是他的心头肉,哪里舍得就这样冒着箭雨硬冲? “且慢!”公孙白大声喊道。 公孙瓒转过身来,脸色已微微带怒意,这北平军中敢打断他的军令的,恐怕就只有这小孽畜了。 公孙白哈哈笑道:“父亲莫慌,待白儿取张曼昱之头而回,再派白马义从冲杀不迟。” 公孙瓒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惊愕和不解的望着公孙白。 却见公孙白抢过一面绣旗,双腿一夹马腹,已纵蹄而出,回头哈哈笑道:“孩儿去去就来,父亲但见孩儿绣旗舞动,便令全军出击!” 话音未落,便已催马而去,只见得一溜尘土和一杆迎风猎猎招展的绣旗奔向对面的黄巾军。 黄巾军中,“张”字帅旗之下,满脸横肉、年约五十的张曼昱端坐在马背上,望着阵前训练有素的列阵,哈哈笑道:“老管,你观我之列阵如何,可阻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否?” 身旁跨骑雪兔马,手提长刀的管亥,正望着张曼昱的脖颈出神,听到张曼昱发问,才恍然大悟一般,嘿嘿笑道:“张将军之阵,天衣无缝,白马义从岂能奈何。” 叩嗒嗒~ 话音未落,却听到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从阵前传来。 只见烈日之下,一个雪衣银甲,跨骑白马的英俊少年,左手提着长枪,右手高举着一杆红色的绣旗,正朝阵前飞奔而来。 眼看就要冲到阵前,前排的将领高声喝道:“兀那小将,休得再靠近,否则我等放箭了!” 希聿聿! 只听一声暴烈的马嘶声,那疾奔而来的骏马前蹄高高的扬起,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马背也随着马蹄的扬起呈陡坡状,马背上的小将却依然一手提枪,一手高举大旗,稳稳的端坐在马背上。 刹那间,不只是对面的十万黄巾军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背后的三千白马义从也被公孙白的马术深深的折服了。 只听那公孙白手中长枪一指,高声喝道:“张曼昱何在?管亥何在?” 众黄巾军被他这一手马术所震慑,虽听他直呼主将之名,竟无一人出言训斥。 “管某和张将军在此,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大旗之下传来一声爆喝。 公孙白抬头朝中军大旗望去,只见管亥和一名盔甲鲜明、牛高马大的大汉并马站在一起,又听对方称他“公子”,心中顿时稳妥了下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枪在空中狠狠的划出一道光弧:“杀!” 话音未落,只听大旗之下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喝声,随后传来一声惨烈的马嘶声,张曼昱那无头的身体喷涌着鲜血,缓缓的倒了下去。 喀! 紧接着,中军那猎猎飘扬的大旗也被一刀劈倒,人群之中,管亥用长刀高高的挑着张曼昱的头颅,高声喝道:“张曼昱已死,你等何不速速投降!” 哗! 整个黄巾军瞬间大乱。 一名黄巾军将领睚眦欲裂,嘶声大吼“管亥,纳命来!”,纵马朝管亥疾奔而去。 嚓! 未等他手中的长枪递出,管亥的长刀已划出一道电光,将他的人头削飞,厉声吼道:“敢反抗者死!” 就在黄巾军大旗倒下那一刹那,公孙白手中的绣旗已猛烈的挥动起来,一声响亮的声音高昂而起:“全军出击!” 公孙瓒眼见绣旗舞动,举槊怒吼起来:“全军突击!” 轰隆隆! 早已蓄势待发的白马义从已轰然而出,瞬间将马速提到极致,如同滚滚巨浪一般奔腾而来。 主帅被杀,大旗被砍,黄巾军已经乱成一团,几名红了眼睛的黄巾将领将管亥团团围住,刀枪齐出,想要帮张曼昱报仇,但是更多的黄巾军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 前排的黄巾贼军首领,眼见阵前的公孙白正在大声呼喝,耀武扬威,不禁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喊道:“放箭!” 咻咻咻! 千箭齐发,密集如蝗,朝公孙白铺头盖脸的倾泻而去。 背后奔驰而来的北平军大惊失色。 “白儿,快躲!”公孙瓒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栽倒下来,一股无边的恐慌涌上心头。 “徒儿!” “公子!” 一声声惊骇至极的声音齐齐冲天而起,有人已经不忍的闭住了眼睛。 如此密集的箭雨,不死也废了…… 笃笃笃! 一阵沉闷的声音传至众人耳中,抬眼望去,众北平军再次惊呆了。 只见公孙白面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架高达数丈的云梯,将公孙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那些密集的箭雨全部激射在云梯之上。 云梯后的公孙白,缓缓的回过头来,对着疾奔而来的公孙瓒及众将士,呲牙咧嘴一笑,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得十分灿烂。 嗬嗬嗬! 众北平军齐声欢呼起来。 “这小孽畜!”公孙瓒狠狠的擦了一把眼睛,高举马槊,仰天咆哮,“挡我者死,杀!” “挡我者死,杀!” “挡我者死,杀!” “挡我者死,杀!” 随着排山倒海般的吼声,三千白马义从已如同滚滚铁流一般冲入黄巾军丛中,只听无数声骨肉碎裂的声音,黄巾军丛中惨叫声连天。 公孙白见势不妙,急忙收起云梯,纵马向前,急声大喊:“缴械不杀,顽抗者死!” 公孙瓒微微一愣,随即也高声喝道:“缴械不杀,顽抗者死!” 军令层层传递开来,很快原本被杀得混乱一团,东奔西逃的黄巾军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举手投降。 哈! 管亥挥起长刀,斩杀了最后一名围攻他的黄巾军将领,刚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却听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管将军!” 管亥抬头一看,只见公孙白已满脸笑容的朝他飞奔而来,顿时哈哈一笑:“五公子,幸不辱命!” 人群中的公孙瓒望着互相奔近的两人,喃喃的说道:“这小孽畜,又立了一功,如何赏他?总不能三天升一级吧……” *************** 东光城,城内只剩下五千精壮和三万老弱病残。 城楼上,刀枪林立,守卫森严,主力已尽出,这些守军自然不敢懈怠。 红日西坠,残阳如血,城楼上的士兵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又到了要换班的时候了。 “那面有军马奔来!”有人突然惊叫了起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天际之处,黑压压一片军队疾奔而来,约有上万之数。 “敌袭,敌袭,全军戒备,准备迎敌!”守城将领嘶声吼道。 城楼上的黄巾军立即忙乱起来,一张张大弓架上了垛堞,密密麻麻的箭簇已森然的瞄准了城下。 “不对,那是我们的人!” 对面的人马越奔越近,隐隐只见一片黄色的浪涛翻滚,来军个个头戴黄巾,衣衫褴褛,显然是黄巾军。 “我的天,那是管亥将军!”有人眼尖,已认出高高端坐在马背上的管亥。 城楼上的守将不禁心中暗自纳闷:“为何不是张将军和其他将军,却是管亥将军?管亥将军不应还在后面吗?” 正纳闷之间,迎面的黄巾军已逐渐奔近,管亥更是一马当先,疾奔城下,仰头大吼:“老子是管亥,快开城门,北平军要追来了!” 管亥是青州黄巾军的主将之一,那守将哪里敢怠慢,也不及问个仔细,急忙下令放下吊桥,亲自下楼来给管亥开城门。 城门刚刚打开,管亥已催动雪兔马纵蹄而入,迎着那满脸谦恭的守将,当头就是一刀,可怜那守将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呜呼哀哉,人头落地。 “杀!” 背后喊杀声震天,上万名冒充黄巾军的北平将士蜂拥而入。 东光城告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三章 严肃点,打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三章严肃点,打劫! 旌旗如云,刀戟如林,十多万兵马绵延数里,缓缓涌入已插上北平军大旗的东光城。 东光城被破,宣告了渤海郡内的征剿黄巾之战告一段落。 这一战,又俘虏黄巾军六七万人,其中作战士兵达五万人,这样总体人数已经达到二十万人。 大旗下的公孙瓒,虽然面沉如水,满脸的威严,但是心中已然乐开了花。 这一战,他注定将名扬天下,风头已盖过四世三公的袁绍。 他眯缝着眼睛朝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扫视了一眼,又将视线转向身后白马义从中的公孙白。 只见那小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正和身旁两个军侯聊得正热乎。 “两位兄长可知,那日我正要提枪去杀张曼昱,父亲亲手为我斟上一杯热酒道‘白儿饮了这杯热酒再去’,我道‘孩儿去去就来’,然后挥枪跃马直奔黄巾大营,蓦地大喝一声,就像平地起了个炸雷,十万黄巾军尽皆被震慑,本公子马蹄过处,黄巾军如劈波斩浪一般往两边让开,本公子纵马挥枪直奔大旗之下,白马如龙枪如电,瞬间取了张曼昱的人头而去,等得回到阵中之时,那酒……尚温!” 那激情澎湃、抑扬顿挫的声音传到公孙瓒耳朵中,惊得公孙瓒在马背上差点一个趔趄栽倒下来,不禁暗自笑骂一声“小孽畜,不知这自我吹嘘的功夫跟哪个师父学的”。 公孙白吹了一阵,眼见四周的白马义从军侯也没个信的,自觉无趣,回头朝身后的部曲望去,不觉又得意了起来。 前几日管亥投诚以后,已并入他麾下,成为他的百人将,这样一来,他的两个百人将,一个武力98,一个武力81,是整个白马义从中武艺最高的两个,这下可牛逼大发了。 当他拉开脑海里的系统时,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系统里的兵甲币已经显示为125631,十二万多兵甲币啊,一长段时间不用担心没有兵甲币花了。 这是系统的提示音又传来了:“您有新的任务,请问是否现在接取?” “接取!” “简单任务:武力增加到75。奖励兵甲币200。 较难任务:晋升到白马义从军司马。奖励兵甲币400。 困难任务:脱离公孙瓒,独自掌兵。奖励兵甲币1000,3级材料兑换券200张。” 卧槽,公孙白差点骂娘了,这是什么破任务,咱现在这小胳膊的小腿的,就叫自立,在这三国群狼共舞的年代,离开这便宜老爹的庇护,恐怕渣渣都不会剩了。 ***************** 大军在东光城中呆了半天之后,次日便缓缓向北踏上归途。 虽然只是过了一夜,东光城中却连连出现怪事。 首先是东光县衙门口一对重大千斤的青铜狮子不翼而飞,其次是军营之中再次出现青铜兵器被偷的事件。 然而,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刻,大事太多了,这种小事根本就没什么人过问,就这样不了了之。 三千白马义从在前面引路,公孙白坐在马背上无聊,又拉出了兵甲系统开始忙活。昨晚忙活了一晚,将各系的熟练度升满,未及升级系统便已沉沉睡去。 “叮咚!材料系升到3级,您现在可锻造生铁材料,生铁材料只可通过铁矿石制造,不可回收铁器锻造。” “叮咚!铠甲系升到3级,您现在可生铁札甲、生铁马铠,生铁盔。” “叮咚!兵器系升到3级,你现在可制造……” “叮咚!宿主等级提升为‘兵师’,奖励兵甲币100、熟练度200、3级材料兑换券9张。” …… 头脑里如逗比般欢快的叮咚叮咚声不绝于耳,可是公孙白的心情却是非常沉重的,比起青铜材料,这个生铁材料显然更坑爹,居然要铁矿石来锻造。 特么的,老子一个程序猿,知道哪里有铁矿石啊? “报~” 一声急报声打断了公孙白的思绪。 只见一名斥候飞马疾奔而来。 “启禀严将军,前方四十里,便到了南皮城。” 严纲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只见日头刚刚过顶,高声道:“全军加速,奔往南皮城,今晚在南皮城过宿。” “喏!” 众军士精神大振,纷纷催马疾奔。 马蹄声如雷,尘土满天飞扬,三千精骑很快奔近到离南皮城三十里之外,突然又见数骑飞奔而来。 “报~前方发现粮草运输部队,似乎是冀州韩州牧的部曲,正往南皮城进军。” 严纲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他娘的,粮草运输军现在才到,若是一昧等他们的粮草救命,我等早已不战自败!” 严纲骂了一阵,这才对几名斥候喝道:“速速飞马禀报蓟侯,请求指示!” “喏!” 几骑斥候急忙飞奔而去。 “严伯父!” 公孙白纵马而出,高声喊道。 严纲不解的回头望着公孙白,由于严飞的缘故,他对这位五公子观感倒是不错。 公孙白嘿嘿笑道:“严伯父,粮草运输军距南皮城不过二十几里路,估计袁绍前来迎接粮草的军马已在路上,若是等到回报父亲指示,恐怕这粮草早已入了袁绍手中。” 严纲眼中神色一亮:“公子的意思是?” 公孙白双眼放光,阴险的笑道:“白花花的粮食就摆在眼前,谁不要谁是傻子。咱们帮袁绍老儿解决了灭顶之灾,收他几车粮食也算是他袁本初的一点孝心。” 严纲原本也不是什么好货,嘿嘿一笑,笑得如同一只老狐狸:“既然如此,严某也就不客气了,只是蓟侯若怪罪下来……” 公孙白岂有不知他的意思,满口爽快的答应:“就说是我擅自下令的,少年心性,不懂事,还请见谅。至于伯父,却是情面难却,不便拂了五公子的意思……如此这般,伯父还等什么?” 严纲哈哈大笑:“五公子就是爽快,严某佩服!” 于是这一老一少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抢劫粮草的一致意见,看得四周的将领满脸的无语。 公孙白转过身来,见众将士这般模样,脸色一沉,怒声喝道:“怎么?你们有意见?” 众将士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齐声喊道:“公子英明!” 哈哈哈! 一干将士爆发出一阵狰狞而畅快的大笑。 想起差点因为缺少粮草而吃大亏,众将士心中谁没憋着一股恶气,此刻对公孙白的果敢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的恶气也喷薄而出。 狞笑了一阵之后,严纲猛然回过头来,高声喝道:“还等什么,给老子上!” 嗬! 随着一阵整齐而响亮的声音,三千铁骑已齐齐启动,带动着漫天的尘土朝前方滚滚而去。 …… 车辚辚、马萧萧,一辆接一辆的粮车连绵了两三里长,缓缓的朝南皮城行进着。 粮车的两旁,站着两排押运保护的冀州精兵,一路上旌旗招展,如同长龙一般,在正中的一杆绣着“耿”字大旗之下,一名约四十多岁,身披赤红披风,着鱼鳞铁甲的将领端坐在一匹枣红马上,望着连绵不绝的粮车,心中终于微微吁了一口气。 这趟粮草押运,在过成平城前,还算是顺风顺水,过了成平城后,就不断有黄巾寇贼骚扰,逼得他们走走停停,甚至连续几日被困在漳河边,无法渡河。 不过幸好的是,这些黄巾寇贼虽然袭扰不断,但是并不敢直接冲杀,虽然路上耽搁了许多时间,总算将粮草完好的渡过了河。 前面不过二十几里地就到了南皮城,他已派人前往通报袁绍,估计再往前走几里地,就能遇到袁绍所派遣的前来迎接的军马了。 想想这些日子来,一直高度紧张,就没睡个安稳,再等上一两个时辰,就能睡个囫囵觉了,心中自是轻松不少。 轰隆隆! 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从背后滚滚而来,惊得耿武脸色大变,蓦然回过头来,只见尘土飞扬之中,一彪人马疾奔而来,瞬间就奔到了粮车附近。 “停下!” “停下!” “停下!” 一队队铁骑在粮车两旁来回奔驰,大声呵斥着,一把把雪亮的银刀在日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似乎随时就要劈砍下来。 数千匹骏马来回呼啸而过,沉重的马蹄激起漫天的尘土,整个粮队都淹没在烟尘之中,那些押运粮草的民夫何曾见过如此阵势,吓得齐齐放下手中的粮车,抱着头蹲到地上。 唰唰唰! 两旁的冀州士兵背靠着粮车,手中刀枪齐齐指出,护卫着粮车,随时准备迎战,然而很多士兵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因为他们知道,这群如狼似虎的骑兵,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严肃点,打劫!放下兵器,否则杀无赦!” 烟尘之中,一名白袍小将在粮车两旁来回飞驰,不停的大声呼喝。PS:推荐票不要停,收藏不要停……跪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章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四章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我等乃冀州牧韩将军的部曲,你们连官军都敢打劫,难道不怕王法吗?”有人高声喊道。 一旁的严纲一脸的苦相,臭小子,就是打劫你也别这么道貌岸然,煞有介事啊,他急忙纵马而出,高声喊道:“我等乃幽州官军,今征剿青州黄巾得胜回来,特奉幽州牧、太傅刘公之令,前来接收此批粮草,诸位莫要误会!” 大旗下的耿武被眼前的这片如云似雪的骑影耀花了眼,如此精悍的骑兵,他们区区数千多步兵想要反抗简直就是找死,听到严纲的喊声,心中瞬间明白了。 耿武也在侍卫的簇拥下,纵马飞奔而出,迎着严纲高声喊道:“来的可是蓟侯部下的白马义从?” “正是!” 耿武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倒也干脆,迎着严纲一抱拳,高声喊道:“既然如此,此批粮草就交给诸位将军了。” 说完,转身喝道:“吹号,撤兵!“ 呜呜呜~ 随着号角声冲天而起,过万冀州军和民夫随着耿武的大旗,向西面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粮车。 嗬嗬嗬! 三千白马义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足足二十万斛粮草,足够两万人的部队吃上数月了,不过接下来众人便发愁了,上千辆粮车,该如何拉走?总不能让这些百里挑一的战马来拉粮草吧。 严纲一边急令几名斥候飞报公孙瓒,一边喝令众白马义从在粮车队列最前面集结起来,以防有变。 远处,冀州军正缓缓西行而去。 大旗下,一名冀州军司马不解的问道:“耿将军,这二十万斛粮草就这样送给公孙瓒了?” 耿武淡淡一笑道:“不交给他们还能如何?难道还和他们厮杀不成?我想两位太守自会处置妥当的。” 对于他来说,送给袁绍也是送,送给公孙瓒也是送,反正都是要送出去的。若是两家因粮草而争执起来,才正中他下怀,这样也就减少了主公韩馥的威胁。 ************ 南皮城,袁府,后花园。 此时已接近九月,正是菊花绽放的季节,后花园中团花锦簇,一名华服中年人正在一片空地上练剑。 剑光闪闪,衣袂飘飘。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剑光越舞越急,他的眉头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头的愁绪也越来越浓。 “朝纲失常,天下扰攘,群贼并起,国将不国。我袁氏四世三公,天下所望,袁某岂可埋没于渤海一郡之地,仰韩馥鼻息,为公孙所鄙?好男儿,当提三尺青锋,荡净天下群贼,方不负平生!” 剑光急,豪情起,铿锵激昂的语声,嘶嘶的破空之声,弥漫在花丛之中。 原本听从逢纪之计,想让公孙瓒与黄巾贼军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再去捡个现成的便宜,想不到公孙瓒居然于十天之内,大败十倍兵力之敌,又破了东光城,俘虏贼兵近二十万。 这一战,注定将让公孙瓒将名震朝野,天下瞩目。最令他不可接受的是,这一战却是在他的辖地内发生的,而他只不过击退了八万黄巾的进攻而已,其余功劳,全被公孙瓒一人所占。 “太守,大事不好!”一名心腹小校疾奔而来,远远的就高声喊道。 袁绍眉头微皱,收剑而立,急声问道:“何事惊慌?” 那小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道:“粮草,粮草……” 袁绍脸色大变:“粮草怎么了?” “冀州所运来的粮草被人夺走了!” “什么!”袁绍惊得差点跳了起来,急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渤海境内夺我粮草?” “是白马义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朱灵将军正在交涉。” “公孙瓒匹夫,安敢如此欺我!气死老夫也!” 袁绍气得咆哮起来了,双目尽赤,怒声喝道:“传我命令,速令颜良、文丑两位将军,点兵马万人,追回粮草,绝不容一颗粮草落入公孙瓒手中!” “喏!” 那小校飞身而去。 袁绍怒气冲冲的奔回厢房,披上衣甲,提起宝剑奔出屋外,高声喊道:“取我马来!” 家将急忙牵来一匹火红色的八尺高的良驹,袁绍一拉缰绳,翻身上马,就要催马而出,却见一人迎面急匆匆而来,高声喊道“袁公,袁公……” 袁绍急忙勒住马缰,下得马来,迎向那人问道:“元图,何事如此紧急?” 逢纪气喘吁吁的跑近袁绍面前,擦了一把汗水,问道:“袁公欲何往?” 袁绍怒道:“公孙瓒小儿欺我,夺我粮草,我已先派颜良文丑前去夺取,正欲找公孙瓒去当面讨个公道。” 逢纪跺脚急声道:“袁公差矣,何苦为区区二十万斛粮草误了大计!” 袁绍神色一愣,疑惑的问道:“元图何出此言?” 逢纪道:“公孙瓒既有心夺粮草,又岂会轻易归还?如今他大胜归来,士气高涨,风头正旺,又有刘备、关羽和张飞在军中,更兼白马义从精悍无双,即便是颜、文两位将军,也未必能占得便宜,若是因此交战,却是两败俱伤,袁公何不舍鱼而取熊掌耳?” 袁绍神色一动,不解的问道:“二十万斛粮草既为鱼,何为熊掌?” 逢纪哈哈一笑,向前走了两步,挥手示意身旁的家将退下,这才附在袁绍耳边轻声道:“熊掌者,小则为冀州,大则为天下,只看袁公雄心耳。” 袁绍神色微变,楞了一会,才低声道:“若为冀州,计将安出?” 逢纪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轻声细语一番,只听得袁绍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哈哈笑道:“吾得元图,如鱼得水,如虎添翼也。” ***************** 夕阳西下,秋风萧瑟。 三千白马义从整齐的排列在粮车队之前,手中的雪刀银枪直刺苍穹,人人神情如铁,一副蓄势待发,随时出击的阵势。 然而站在阵前的不是严纲,而是他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五公子公孙白。 对面,袁绍部将朱灵领着三千兵马和上万名民夫正与白马义从对峙。 经过一番交涉,朱灵已得知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将正是公孙家的五公子,神态自是比较客气。 “五公子,此批粮草乃是冀州牧韩将军送给我家太守的军粮,还请交还于末将,免得伤了两家的和气。”朱灵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公孙白嘿嘿笑道:“朱将军,我年纪小,读书不多,你可别骗我。这批粮草可是耿将军亲手交给我的,说是韩州牧念家父破黄巾有功,送给家父的,如何就成了送给袁公的了?不信,可问我身后的将士们作证。” 说完,便回头问道:“耿武言此批粮草是送给蓟侯的,是与不是?” “公子所言属实!” 背后传来如雷般的响应声。 公孙白得意洋洋的笑道:“朱将军,你读书多,我可不敢骗你,此批粮草的确是韩州牧送给家父的,你可别欺负小孩子,不然我哭给你看。” 朱灵满头黑线,一阵无语,不再纠缠,而是抬起头来,扬声喊道:“严将军何在?” 严纲根本就躲在后面的大军丛中装死,置若罔闻。 公孙白瞬间拉下脸来,刷的手中长枪一抖,直指朱灵,眼露凶光,厉声喝道:“姓朱的,你安敢欺我年幼,你唤严将军何意?难道本公子还做不得主吗?来来来……本公子就和你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朱灵,统率74,武力73,智力55,政治50,健康91,对袁绍忠诚度80。” 公孙白如今武力已66,再加上双马镫,自信对上武力73的朱灵,五十回合之内是不会分胜负的,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武力98的猛将在虎视眈眈呢。 问题是,朱灵根本就不可能撕破脸皮和公孙家的五公子动手。两军交战,这事他可做不得主,再说要打,他这点军马如何与白马义从为敌?他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等禀报袁绍来做决定而已。 一见公孙白这无赖阵势,朱灵只好软了下来,依旧绕来绕去的那几句话和公孙白纠缠着。 他在等袁绍的决定,公孙白也在等公孙瓒大军的到来,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奈何朱灵斗嘴根本就和公孙白不是一个等级段的,时不时的被公孙白说得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只听得公诉白身后的将领们偷笑不已。 “朱将军,你如此无赖,你家里人知道吗?” “朱将军,你这样胡搅蛮缠,咱们两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朱将军,你这是左边一根拐,右边一个筐,能拐就拐,能诓就诓,欺负小孩子啊。” …… 就在两人纠缠不休,一句句装逼的台词从公孙白口中脱口而出,说得朱灵欲哭无泪时,突然背后马蹄声和脚步声大起。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南皮城方向,尘头大起,一彪人马飞奔而来。 眼看那彪人马越奔越近,只听蓦地一声暴雷般的声音传来:“严纲休走,放下粮草!” 众北平军将士不禁脸色一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龙虎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五章龙虎斗 朱灵听到这声吼声,终于如释重负,狠狠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才感觉背上都湿透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只觉经历了千军万马般的厮杀,都快坚持不住了。 他转过头来,手中长枪往后一摆,身后的部曲立即呼啦啦的退让到两边,让出一条大道来。 只见两匹八尺多高的骏马如狂风一般奔来,沉重的马蹄声叩击着地面,草屑四溅,尘土飞扬,转眼之间,便见两名身高八九尺的河北大汉,并辔疾奔而来,希聿聿的停在公孙白面前,神态十分霸气和倨傲。 “小娃娃,你是何人?速速叫严纲来见我!”左边那名彪形大汉手中长矛一枝,扬声喝道。 见过了赵云和关张两人之后,这个时代的武将只怕只有温侯吕奉先能让公孙白小小激动一下了,所以虽然已经隐然猜出来者是谁,公孙白却依然不动声色。 只见左边那人,身高足有九尺,手执一杆钢矛,身披精铁铠甲,跨骑八尺高的骏马,神威凛凛。 “颜良,统率83,武力97,智力45,政治30,健康92,对袁绍忠诚度85。” 遇到这种智商的人,靠耍嘴皮子是玩不转的,公孙白也不废话,转身喊道:“师父,有人以大欺小,替徒儿收拾他。” “好!” 背后早已跃跃欲试的赵云,一拍胯下照夜玉狮子,只见一道白影从队列之中如电一般闪出,挡在公孙白面前,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抖,直指颜良,厉声喝道:“颜良小儿,安敢欺我徒儿?” 颜良不过吼了一句,就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娃娃说是以大欺小,正满头黑线,突见前面白影一闪,一名相貌不凡、神威凛凛的将领出现在他面前,不敢怠慢,急忙问道:“来者何人,颜良不杀无名小卒!” 赵云沉声喝道:“白马义从百人将,常山赵子龙,来,吃某家一枪!” 说完一拍照夜玉狮子,手中银枪如虹,直奔颜良而去。 颜良不禁大怒:“区区百人将,也敢如此嚣张!”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瞬间冲近对方,齐齐挺起兵器相迎。 哈! 随着两人齐声爆喝,枪矛相交,砰的一声金铁交鸣,两人身子齐齐一震,照夜玉狮子连退了三步,颜良胯下的红马却连退了六七步。 颜良心中大惊:“白马义从竟然精悍如斯,区区百人将就如此勇猛?” 手中哪里再敢怠慢,急忙抖擞精神,催动胯下红马,挺矛再次相迎,两人缠斗在一起,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旁观战的文丑,眼见白马义从中一名百人将和颜良相斗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不禁暗自心惊。 他强自收敛心神,手中长枪一抖,高声喝道:“河北文丑在此,谁敢与某决一死战,否则就请乖乖献出粮草!” “文丑,统率82,武力96,智力40,政治30,健康91,对袁绍忠诚度85。” 公孙白身后的管亥,眼见赵云大展神威,不禁心中痒痒的,听到文丑这一吼,立即纵马而出,高声应道:“文丑休得嚣张,管某来会会你!” 这一吼,吼得公孙白魂飞魄散,你丫一个武力80的,对付小虾米还差不多,这可是文丑啊,武力差了16点,你可别给我把小命丢了。 他急声呵斥道:“管将军,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交战!” 管亥被他这一训斥,只好怏怏的退回了阵营。 文丑眼见白马义从中又奔出一名身材高大的威猛汉子,心中一惊,以为又是如赵云一般勇猛的悍将,见得公孙白将他喝退,已然知道此人武艺一般,这才微微放心。 眼见无人出声,文丑正要再次出言,却听得迎面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白马义从的背后,密密麻麻的一片人马正朝这边涌来,大军之中一杆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眼见来军距这边不过两百多步,正一筹莫展的公孙白眼中大亮,高声吼道:“关二叔、张三叔,有人要欺负侄儿,速速来助我!” 话音未落,边听奔涌而来的人群中爆出一声大吼,就如平地起了个惊雷,晴空里响了个霹雳:“燕人张翼德在此,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欺负五公子,等俺老张来取你性命!” 文丑脸色微微一变,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毕竟三英战吕布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河北军营。 他神情一凛,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隐隐又带着一丝激动,能与这样的高手作战,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 马蹄声急,喊杀声烈,张飞鞭马如飞,很快就冲到了公孙白身旁,急哄哄的问道:“何人敢欺负公子?” 公孙白大乐,指着满脸尴尬之色的文丑道:“就是这小子,二叔替我揍他!” 张飞环眼一瞪,满脸鄙夷的望着文丑喝道:“小子,你是下马请罪,还是让俺老张动手?” 文丑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长枪一摆,怒声道:“张飞休得无礼,放马过来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等的就是这句话,二话不说,一催胯下大黑马,舞起那长得吓人的丈八蛇矛,直奔文丑。 当! 枪矛相交,随着两声马嘶,两匹马齐齐后退了几步,张飞只是微微晃了一晃,文丑的身子却连晃了两下。 “这黑厮力大,不可力敌,只可巧攻。”文丑暗暗心惊。 接下来,只见枪来矛往,两匹战马来回穿梭,场内又多了一场难舍难分的厮杀。 这时关羽也已拍马赶到,奔到公孙白身边。 公孙白朝关羽在马上施了一礼,双眼直直的望着朱灵,眼中寒光凛冽,脸上却是一脸的坏笑,直看得朱灵心底发毛。 公孙白阴测测的笑道:“朱将军,刚才你自称武艺天下无敌,即便是吕布也不是你的对手,我家二叔和三叔联手也在你手下走不过百招,现我二叔在此,可敢一战?” 话音未落,身旁的关羽卧蚕眉倒竖,丹凤眼中精光爆射,呀的大吼一声,纵马而出,手中那又宽又厚的青龙偃月刀直指朱灵,怒声喝道:“阁下既敢口出狂言,可敢出阵与关某一战?” 敌阵中的朱灵,满脸尴尬至极的神色,心中恨不得把公孙白的十八代祖坟都挖一遍。关羽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怎会不知道?当年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呢,岂敢触这个霉头。 出战吧,很明显打不过,不出战吧,又堕了自己的名头,有心说公孙白胡说八道吧,这样一来显得示弱不说,关键跟公孙白斗嘴根本就斗不过啊,不反驳还好,一反驳搞不好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了。 就在朱灵进退两难之际,远远又传来一声高呼声:“住手!住手!” 众人抬头看时,却见一名中年文士率着数十骑疾奔而来,等到奔到近前时,认得是逢纪。 只见逢纪飞马奔到渤海军近前,朝正在苦战不休的两对猛将急声喊道:“颜将军,文将军,速速住手,袁公有令,不得与蓟侯的部曲交战!” 纠缠在一起的四名悍将终于勒马而退,各自奔回本营,脸上却因为未能杀得尽兴,满脸的不爽。 逢纪这才纵马向前,奔向北平军大旗下的公孙瓒,到了近前十几步内,翻身下马,迎向前去,弯腰一拜:“逢纪拜见蓟侯!” 公孙瓒倒也不托大,毕竟自家坏小子刚抢了人家的粮草呢,急忙也翻身下马,回礼道:“元图不必多礼。” 逢纪满脸堆笑道:“颜、文两位将军鲁莽,冲撞了蓟侯及各位将军,还请蓟侯见谅。” 公孙瓒神色不动,淡淡的说道:“无妨,无妨!” 逢纪哈哈笑道:“蓟侯大人大量,逢纪佩服,来人啦,将袁公送给蓟侯的礼物呈上!” 只听一阵响应声,跟随逢纪而来的几辆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掀开,接着众人眼睛一亮,却见十名婀娜多姿、姿色艳丽的少女款款而出,人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走到近前时,礼盒被打开,一片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礼盒里或装着玉璧,或装着黄金饰品,或装着珠宝。 公孙瓒脸色微微动容,诧异的望着逢纪,问道:“元图,此乃何意?” 逢纪满脸谄媚的笑容,恭声道:“蓟侯大破青州黄巾逆贼,为袁公除去大患,袁公特令逢某前来,献上美女十名,黄金珠玉若干,以示谢意!” 公孙瓒神色阴晴不定,抬眼朝田楷望去,正要示意,却听一声响亮而不屑的声音传来:“姓逢的,如花美女,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别给本公子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想用区区几个女人和几盒财物就想糊弄我等。我们幽州军为你们渤海除贼,白白折耗了钱粮何止百万斛,这些粮草你等可休想拿走一颗,否则休怪本公子翻脸不认人,杀你个丢盔弃甲,生活不能自理!”PS:目前已排首页新书榜第9,大家推荐票不要停啊,新书期到2016.1.14,让虎哥在榜上多呆一会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六章 袁绍的诚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六章袁绍的诚意 公孙瓒一听公孙白这话,心里别提多爽了,真是知父莫若子啊,看田楷那迷瞪模样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小孽畜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也算没白疼这坏小子一场。 逢纪神色一愣,心中暗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这次可是真心实意的来献殷勤的,当即哈哈笑道:“五公子多虑了,诸位幽州将士劳苦功高,袁公原本就是要将这些粮草送给蓟侯的,今蓟侯既已得之,岂能再索要归还之理?颜、文几位将军不知究竟,从中阻拦,还请见谅。” 这次轮到公孙瓒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袁绍可不是个善茬,岂能就此善罢甘休,这其中又有什么目的? 公孙白可没想这么多,粮草到手,天下我有,想得太多死得早,当即两眼放光,翻身下马,奔到逢纪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元图兄长,此事可当真?” 这一声兄长一出,逢纪的脸色僵住了,这明白着是占他便宜啊,这一下将他拉低了一辈,见到公孙瓒都得要叫叔了,逢纪只恨得牙齿痒痒的,却依旧陪笑道:“自然当真!” 公孙白哈哈一笑,一把抓住逢纪的双手,一双贼眼将逢纪细细的从头打量到脚,看了个遍,只看得逢纪全身寒毛倒竖,却又不便发作。 “哈哈哈!”公孙白发出一阵令逢纪毛骨悚然的笑声,敞开喉咙,高声说道,“我观元图兄长,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气宇轩昂,相貌不凡,果然是人中龙凤,绝非池中之物,不愧为袁公手下第一谋士,在渤海诸将之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万绿丛中一点红啊。” 这话一出,逢纪的脸色立即变得比苦瓜还难看。这小坏种,人小鬼大,心眼毒得很呐!你捧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还要起挤兑其他将领啊,挤兑其他将领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喊得那么大声,生怕背后的颜良文丑等人听不见似的。逢纪只觉背后凉意飕飕的,似乎已经看见了颜良文丑两人怒目圆睁的模样。 “嘿嘿嘿!”逢纪不愧为逢纪,当下也不恼,桀桀怪笑道,“逢某观五公子也是玉树临风,俊逸绝伦,风华绝代,气度不凡,日后必然一飞冲天,平步青云,不愧为蓟侯最宠爱的公子,虽为庶子,却远甚于其他诸公子,纵然是令兄续公子,也望尘莫及啊。” 这次轮到公孙白不爽了,虽然他是没把公孙续放在眼里,可公孙续终究是嫡子啊,逢纪这老小子这话一出,几个跟随公孙瓒多年的老将已经是满脸不爽了。 高手啊高手,高手过招,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一老一小一肚子的坏水,互相坑对方毫不留情,只看得公孙瓒满脸的无语,猛力咳嗽一声,两人才如梦初醒。 逢纪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的谄笑,又对公孙瓒弯腰一拜道:“蓟侯,逢某已传达袁公之意,就此别过,只望蓟侯与袁公,永世交好,我等做属下的也乐得逍遥。” 公孙瓒还礼道:“好说,好说!” 逢纪已翻身上马,对着其他诸将环抱一拳,高声喊道:“诸位,一路珍重!” 公孙白哈哈一笑,也回抱一拳道:“元图兄长,有空带妻儿常来幽州玩啊。” 逢纪在马上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下来,满脸激动的朝公孙白呲牙一笑,客气的点了点头,蓦然转过身时,已是满脸狰狞。 随着一阵马嘶声,颜良和文丑两人也转身抱拳道:“诸位,就此别过!” 然后两人又同时转向自己的对手。 “子龙兄,他日再战,见个分晓!” “翼德,来日相见,定要分个胜负!” 两人喊罢,转过头去,催动胯下良驹,滚滚而去。 接着其他渤海郡将士也纷纷转过身去,如同潮水一般向南皮城涌去。 公孙瓒望着渤海军远去的背影,呆呆出神,喃喃自语道:“奇怪,奇怪,袁本初为何如此大献殷勤。” 一旁的公孙白嘿嘿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区区袁本初,又能拿堂堂大汉第一名将、威震北地的蓟侯如何?袁绍小子若敢不老实,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打得他老母都认不出他。” 公孙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牙齿里迸出一个字:“滚!” 说完长槊一挥,背后的帅旗跟着舞动,数十万大军缓缓的向北而去。 谁也没注意到,公孙瓒脸上已是满脸忍俊不禁的笑意。 ************ 征缴青州黄巾之战,公孙瓒以两万之兵,破敌三十余万,杀敌近三万,俘虏二十万人,可谓大获全胜,朝野震动,天下瞩目。 消息传到蓟城,太傅府的刘虞已经坐立不安了,不断的派人出城打探消息。 公孙瓒的大捷,对于刘虞来说,是有喜有忧,喜的是公孙瓒终究是自己的下属,北平军大胜,他的脸上也有光,忧的是一向和他不对付的公孙瓒日后恐怕更难以驾驭了。 不过,令他喜出望外的是,据公孙瓒来信所报,他将只在二十万俘虏中精选出数千名精悍士卒补充入北平军,其余黄巾军俘虏全部交给太傅处置,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处理二十万俘虏,对于公孙瓒来说,是个大难题,对于刘虞,却根本不在话下。刘虞勤政爱民,将苦寒的幽州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虽然不说安居乐业,日子也过得去,深得百姓的爱戴。当年丘力居叛乱,一向奉行铁腕政策的公孙瓒穷兵黩武的弹压,都不能将其镇服,刘虞一到,丘力居立即献上幽州黄巾贼首张纯的人头,率众投降,可见刘虞在底层百姓心目中的声望。这些黄巾军俘虏早就闻其大名,自然乐于接受刘虞的处置。 何人之策,竟让公孙瓒改了习性?刘虞暗中派人打听。 “是公孙五公子。”长史阎柔答道。 “公孙五公子,名白,公孙瓒爱妾所生,年方十五。近来深受公孙瓒宠爱,甚至已远远超过嫡子公孙续,而公孙白在此战之中更是大放异彩。高城之战,两军相持不下,公孙白造攻城车破门;青牛谷遇伏,公孙白以四百之众退黄巾八千;东光城下,公孙瓒粮草即将尽绝,陷入困境,公孙白更是献策主动迎击管亥部,于鬲津河北岸,趁黄巾贼军半渡而击,大败二十万黄巾贼军,斩杀贼将卜已,生擒贼首管亥;而后公孙白又说服管亥为内应,于两军阵前斩杀贼首张曼昱,再次大破前来迎敌的贼军六万,又令管亥率众赚开东光城门,至此战斗结束。” “公孙之子,聪颖如斯?日后必不可限量也!” 刘虞听阎柔述说着公孙白的功绩,不禁为之动容。 “太傅勿急,且容卑职说完。昔日在鬲津河北岸,黄巾贼军已败,请降者不计其数,公孙瓒恐其生乱,又欲借机训练部曲凶悍之气,故令肆意屠杀,不接受降者。然公孙白挺身而出,坚持不可杀俘虏,不惜以死相逼,瓒不得已,乃下令停止杀戮,至此贼军皆降,俘虏七八万,此后亦无斩杀俘虏之事。此后,公孙瓒俘虏二十万,无以处置,又是公孙白献策,让瓒将二十万俘虏,尽皆献于太傅。” 刘虞拍案而起,满脸激动之色:“公孙有子如此,百姓之幸也,幽州之幸也!” 看到刘虞如此激动,阎柔也微微激动起来,继续说道:“卑职还听人言,公孙白对太傅大人赞不绝口,言太傅勤德爱民,治理有方,非太傅不能处置俘虏之事,俘虏在公孙瓒手中是祸患,在太守手中却是振兴幽州的良民。” 刘虞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只觉这神秘的五公子简直就是自己的知己,激声道:“此子如此贤能,吾当亲近之,或许可因此消除公孙瓒凶戾之气,桀骜之性。” 阎柔神色一惊,急声道:“太傅,万万不可,太傅贵为三公,汉室宗亲,而公孙白不过区区一个庶子,岂能屈身结交之?” 刘虞沉声道:“庶子又如何?如今天下大乱,群贼并起,当唯才是用,岂能以出身论之?若论出身,他袁绍不是庶子?公孙瓒不是庶子?” 不得不说,刘虞的确是汉末时代难得的开明之辈,只是生不逢时,最终不善战事的他被湮没于乱世之中。 阎柔见刘虞动了怒气,急忙陪笑道:“卑职有一计,可助太傅亲近公孙白。” 刘虞神色一动,哦了一声望着阎柔。 阎柔笑道:“卑职听闻袁绍为结交公孙瓒,正欲起书请奏朝廷,为公孙瓒请官加爵,太傅不如也借机上书朝廷,请拜公孙瓒为安南将军,拜公孙白为广宁亭侯,如此公孙瓒必然大喜,公孙白也亦感激太傅之恩,两全其美也!” 刘虞大喜,哈哈笑道:“妙,妙,此计大妙,即刻修书请奏朝廷,快马加急送到长安,最好是在公孙瓒大军入城之时,朝廷的圣旨跟随而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怒发冲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七章怒发冲冠 蓟城南门,热闹非凡。 城门口,两旁百姓夹道而立,大汉太傅、幽州牧刘虞率着一班官员亲自出城,迎接班师回城的北平军将士。 叩嗒嗒~ 随着一阵隐隐传来的马蹄声,百姓们开始骚动起来了,纷纷翘首朝南面望去。 只见天际之处,突然涌现出一朵雪白的云彩,朝南门奔涌而来,云彩越飘越近,逐渐可看出是数千骑兵纵马而来。 白马,白袍,白甲,这是幽州最精悍的强兵,白马义从! 人群里已有百姓欢呼了起来。 远远奔来的白马义从似乎也已经发现了城门口迎接的人群,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斜刺向苍穹,形成一片闪亮耀眼的森严,显得格外壮观。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随着整齐的喊声,三千如云似雪的白马义从已呼啸而来,疾奔到南门近前,眼看即将奔近百姓欢迎的队伍,奔驰在队伍最前的严纲率先勒马而立,然后手中长刀往后一摆。 希聿聿! 随着一片响彻天地的马嘶声,三千白马义从整齐的勒马而立,缓缓的停了下来。 嗬! 嗬! 嗬! 随着严纲的长刀舞动,众白马义从手中的刀枪齐齐举起,发出整齐而响亮的呼喝声。 三呼过后,严纲单骑穿过两旁长长的人群,在离刘虞二十步外勒住马脚,翻身下马,疾奔到刘虞及众官员之前,上前弯腰一拜。 刘虞及众官员还礼之后,严纲再次上马而回,奔到众精骑阵前,三千白马义从立即哗啦啦排成两排,分列在迎接的队伍两旁。 轰隆隆! 一阵闷雷声从天际传来,众人将视线从白马义从身上移开,不禁微微变了脸色,只见天际之处,密密麻麻的人群如洪水一般涌来,遮蔽了整个天际,连那当空的烈日,似乎也失去了颜色,天地之间突然昏暗起来。 整整二十多万大军倾巢而出的景象,将迎接的人群彻底震撼了。 一杆绣着“公孙“两个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在黑压压一片的大军之前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刘虞及众官员不禁纷纷动容,举步向前迎了过去。 对面的队伍眼见众官员相迎,也加快了脚步,迅速朝这边涌来,眼看即将奔近,大旗之下的公孙瓒及众将也纷纷下了马,随着公孙瓒齐齐迎了上去。 就在两人相遇,四手紧握的那一刻,鼓乐声冲天而起,画角声连绵不绝,城门前的数万百姓和众将士纷纷欢呼起来,就连那些被俘虏的黄巾军也被感染,跟着一起发出了欢呼声,那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充溢了整个天地之间。 一阵寒暄过后,刘虞和公孙瓒齐齐翻身上马,两人并辔而行,众官员和将士紧紧跟随在背后,接着三千白马义从也在严纲的率领之下,跟随其后。 公孙白望着队列最前的刘虞和公孙瓒,心中暗自感叹,不知这幽州一文一武两人,这种表面的和谐能维持多久。 他将视线转向两旁欢呼雷动的人群,下意识的掏出了胸口的银制长命锁,轻轻的抚摸着上面“长命富贵”四个字,双眼一路在人群之中搜索着。 他渴望看到那双清澈而充满温情的眼睛,那道看似柔弱其实充满坚强的身影。 那是他来到这世上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关心他的一个人。无须太多的轰轰烈烈的故事,无须太多的甜言蜜语,只要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这就够了。 然而他失望了,他仔细搜遍了人群中每一张面孔,一直搜索到了前面人群的最尽头,都没看到小薇那张精致而清纯的小脸。 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接踵而来的是极力的自我安慰。 或许,她正在府中等待我呢。 准备了一桌最精致的酒菜,一盆温热的洗脸水,穿上平时舍不得穿的那件最漂亮的衣裳,涂上最美的胭脂,倚在门口等待他回来。 将军凯旋归,美人梳妆迎;长发已及腰,将军娶我否?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浓浓的温暖的笑意,陷于风光旖旎的憧憬之中。 眼看已奔出夹道相迎的人群,公孙白突然纵马向前,奔近军司马身前告了假,又对身后的管亥及赵云交代了一声,便打马急急朝府内奔去。 叩嗒嗒~ 马蹄如风,归心似箭,公孙白打马在通往公孙府的街道上飞驰着,恨不得这马插翅飞起来。 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一人面前摆着一个破碗,正互相依偎着蹲坐在拐弯口,似乎已睡着,公孙白急剧的马蹄声将两人惊醒了过来。 左边那稍胖的乞丐急忙喊道:“这位军爷,行行好吧!” 公孙白哪里有闲心停下来,只是冷哼一声,扬鞭打马呼啸而过。 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另外一个身材高瘦的乞丐突然看清了公孙白的脸,不禁脱口而出:“五公子!” 原本已奔出十数步之外的公孙白听了这声音,心中一激灵,猛然勒住了马脚,那马长嘶一声,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他蓦地转过头来,疑惑的望向地上的两个乞丐。 那两人终于也看清了公孙白的面目,全身都颤抖起来了,嘴中直打哆嗦:“是五公子,是五公子,是五公子!” 两人突然如梦初醒一般,连滚带爬的朝公孙白扑了过来,撕心裂肺的喊道:“五公子,我们是梁宏和李烈啊,我们可把公子盼来了!” 公孙白大惊,一股无边的恐慌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心头,他猛的从马背上翻身跳下,三步并两步疾奔向前,细细的打量了两人几眼,很快就确定了这两人就是自己的家丁。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急声喝道:“你等为何落拓如此?小薇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哇的大哭起来,涕泪交下,哭得一塌糊涂。 这哭声彻底凌乱了公孙白的心,他猛的向前,一手提一个将两人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问道:“哭你们老母啊!发生什么事了?小薇呢?快回答老子!” 两人终于止住哭声,抽抽搭搭的说道:“一个月之前……差不多就是续公子被关幽禁之后……邈公子率着闯进公子的厢房,在里面找到几盒珠宝,然后就蔑称我等行盗窃之事,将我等一顿痛打,轰了出来……城内也无人敢收留我等,只好在此行乞。” “什么!”公孙白气得咆哮了起来,厉声喝问,“那小薇呢!” 两人哇的又大哭了起来:“邈公子说小薇是主犯,我等是从犯,小的看见邈公子拖着小薇姑娘的头发拉了出去……后来听说,小薇的双腿……都被邈公子和二夫人打断了,被关在一间柴房内……” 嗷~ 公孙白撕扯着自己的衣甲,仰天咆哮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双眼通红得吓人,似乎要滴出血来了。 这声嘶力竭、怒发欲狂的咆哮声将两名家丁惊得魂飞魄散,急声道:“公子息怒啊,莫要气坏了身子。 公孙白牙根紧咬,许久才稍稍平静了一下,脸色依旧红的怕人,他从袖中掏出两串铜钱,扔给两人,声音却已变得异常冷静和阴森:“去附近买两身衣服换上,然后在此等我。” 等到两人捡起钱来,抬起头时,公孙白已打马疾奔而去,留下一串急剧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城东大营,众白马义从已纷纷回营,只留下一队士兵守在辕门口。 叩嗒嗒~ 一骑飞奔而来,直闯辕门而来,守卫不禁大惊,急忙挺起刀枪拦在门口,急声道:“大营重地,不得擅闯!” 来人双眼如刀,杀气腾腾,长枪一指:“滚!”,马速丝毫未减,疾冲而来。 众守卫急忙纷纷让开,接着便听面前风声呼啸,那人已堪堪纵马而入。 “是五公子!”有人喊道。 公孙白纵马奔入大营,一路急声大喊:“管亥何在?” 一名壮汉自一处营帐中蹿了出来,高声应道:“公子,管某在此!” 公孙白满脸杀气,厉声喝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集结你的部曲,速随我来!” “喏!”管亥朗声应道。 公孙白眼中充满怨毒和狰狞之色,这一次,他要将公孙府狠狠的闹个天翻地覆!要将胆敢触犯他的底线的人,狠狠的踩在地上! 不过他的头脑中尚保持着一丝清醒,这事叫赵云去,远远不如管亥,因为赵云是名将,不是莽汉,而这事只有管亥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绝对服从命令的蛮汉才能遂可他的心意。 很快,上百名白马义从就迅速集结在他的面前待命。 公孙白满意的望了众人一眼,沉声喝道:“今日,我公孙白要带你等去干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未经蓟侯的许可,你等可敢去?” 话音未落,管亥已高声道:“公子叫管某干什么,管某就干什么,哪怕是叫管某去死!” 公孙白点了点头道:“我再说一次,此事未经蓟侯允许,如果不敢去的就留下,愿意去的,一切后果由本公子承担,绝不拖累任何人。” 众白马义从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喊道:“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不愧是我公孙白的好兄弟!”公孙白心怀激荡,猛然转过头去,眼中微微带着泪光,手中长枪一举,“随我来!”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声断喝:“且慢!” PS:下午才回家一堆的事情,才更新,请大家谅解,没投推荐票的速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讨个公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四十八章讨个公道 公孙白缓缓的转过身来,却发现一张怒容满面的脸。 赵云已不知何时率众奔了过来,双眼狠狠的盯着公孙白喝道:“为何不叫为师同去?你莫非不想认我这个师父了,五公子?” 公孙白露出尴尬的神色,嗫嚅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赵云沉声哼道:“我知道,你怕连累为师,怕为师不支持你!适才远远听你说是去干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在赵子龙心中,一个能舍命去救数万黄巾贼兵性命的英雄,不管做任何事,肯定是对的。” 公孙白又转过了头去,已是泪流满面,你他丫的平时就是个**,关键时刻说话怎么这么煽情呢。 他再次缓缓的扬起了手中长枪,嘶哑着声音慢慢说道:“全曲都有,随我来!” 嗬! 背后响应声如雷。 下一刻,马嘶声大起,蹄声如雷,两百多精骑随着公孙白的身后,滚滚朝辕门口冲了过去,吓得门口的守卫全部躲得远远的。 直到那一溜飞扬的尘土远去,守卫们才惊慌的喊了起来。 “快,去禀报严将军!” ************ 公孙府,柴房。 门口两名家丁正在窃窃私语。 “真是可怜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双腿都被打折了,也不给医治,多半是被废了。”一名家丁叹息道。 “五公子就要回来了,这公孙府恐怕有好戏看了,听说五公子这次征剿黄巾之战中立了大功,已是今非昔比了,恐怕二公子要遭殃了。”另外一名家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得了吧,人赃俱获,就算是在蓟侯那里也说不过去啊。再说,这事没大夫人撑腰,二公子和二夫人敢行此毒手?他等是有恃无恐呢。” “是啊,听说源头还是出在五公子和大公子的恩怨之上,近来五公子在军中混得风生水起,连续大公子都斗不过,被蓟侯关了幽禁,大夫人岂能放过?那老太爷对蓟侯有恩,就算蓟侯也得让着大夫人点,这次大夫人决意要五公子好看,恐怕五公子是认栽了,只是可怜这娇滴滴的小美人了。” “你别说,若非大夫人发了话,这小美人恐怕已落入二公子的虎口了,不过如今双腿已断,比失了身子还可怜啊。” ……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迎面传来一声断喝:“鬼鬼祟祟的在瞎聊什么?” 两人神色一惊,只见满脸铁青色的公孙邈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家将奔了过来,两人急忙向前拜道:“拜见二公子!” 公孙邈满脸狰狞的神色,对着身后的数十名家将一挥手,沉声喝道:“给本公子严守住这里,奉大夫人的命令,除了大夫人、二夫人和本公子三人,任何人不得带走这女贼,否则可当场格杀!” “喏!”数十名家将齐声应道。 公孙邈满意的嗲了点头,又阴测测的一笑道:“如果是公孙白来,大可放他进去,但绝不许他带走此女贼!” 说完,缓步走近柴房门口,对着柴房内哈哈笑道:“小美人,你的五公子凯旋归来了,你开心否?不过,没用的,大夫人要你死,他公孙白又能奈若何?哈哈哈……”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公孙邈自觉无趣,恶狠狠的扫视了众家将一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柴屋内,一个娇小的身影倒卧在柴草丛中,听得公孙邈的脚步声远去,这才露出那苍白而憔悴的小脸,眼中露出亮光出来。 “公子回来了,来了……可惜小薇的双腿已断,不能伺候公子了……若是能见公子一眼,小薇死也值了。” “以后没人给公子打水洗脸洗脚了,没人给公子铺床叠被了,没人叫公子早起练马了……我想什么呢……公孙府内婢女多的是,又不差小薇一个……” “公子……小薇好想你……这柴屋好黑,小薇好怕,可是想到公子,小薇就不怕了……公子呆会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不会被吓到……” 她的眼前浮现起公孙白那张俊美的面容,心中逐渐凌乱了。 ************ 公孙府,刘氏厢房内。 刘氏端坐正中,微闭着双目,面沉如水。 羊绿和公孙邈分别跪坐在刘氏两旁,满脸的不安之色。 羊绿望着刘氏的脸色,欲言又止。 终于,公孙邈忍不住说道:“大夫人,那贱种就要回来了,这贱种若是闹将过来,您老人家可要给邈儿做主啊。” 刘氏依旧闭目不语。 公孙邈等了半天没等到刘氏的应答,又朝自己的母亲努了努嘴。 羊绿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我们母子可是按姐姐的意思去办的,若是侯爷那里要责罚,姐姐可要给妹妹求情啊。” 刘氏终于睁开了眼睛,冷哼一声道:“打人的时候挺狠,现在变孬种了?老身只是叫你们稍微教训一下给那贱种一个下马威,你们就出手打断那小丫头的双腿,也是够狠的,若非老身有言在先,恐怕那丫头都被邈儿糟蹋了吧。” 羊绿脸色大变,急声道:“姐姐,冤枉啊,这不是为了给姐姐出气吗?姐姐可别撇下妹妹和邈儿不管啊!姐姐也知道,侯爷如今偏宠那贱种,远甚于大公子,若是这次侯爷偏信那贱种一面之词,妹妹就……” “行了!”刘氏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道,“如今人赃俱获,那贱种还有什么要说的?他公孙瓒偏宠又怎么的,偏宠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偷窃难道不该打?他公孙瓒如今出息了,敢和老身撕破脸皮不成?当年他只不过一个小书佐而已,若非家父提携,现在连个县尉都未必能混上……” 刘氏越说越激动起来,羊绿和公孙邈对视一眼,心中已悄然安稳了下来。 ************** 轰隆隆! 公孙府门口,突然马蹄声大起,数百精骑疾奔而来,随着此起彼伏的暴烈的马嘶声,数百名精悍甲士纷纷勒住马脚,翻身下马,瞬间将整个大门口围了起来,杀气弥漫。 门口的守卫大惊失色,急声喝道:“放肆,你等想干什么,这是蓟侯府,你们想造反吗?” 一人翻身下马,纵身跃上府门前的台阶,手中长枪直指那名守卫,寒声道:“说对了,本公子今天就是来造反的!” 那人这才认得是公孙白,胆战心惊的问道:“五公子,你这是?” 见过砸场子的,没见过带人来砸自己家场子的,这守卫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公孙白手中长枪朝背后一挥,已率先奔入府门之内。 “上!”管亥一声大喝,跟着纵身而入,接着背后脚步声隆隆,数百名甲士呼啦啦的跟着公孙白冲进了府门。 众人跟着公孙白刚刚冲入府门之内,便听一声断喝:“什么人,敢在侯府造次,想找死吗?” 抬眼望去,只见公孙清已率着上百名家将蜂拥而来,跑到近前才认出公孙白,公孙清惊得目瞪口呆,愣愣的问道:“五公子,你这是?” 公孙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特来讨个公道,兄长每日在府内,当知府内之事,也当知公孙白讨的是何公道!” 公孙清望了望公诉白身后的两名家丁,瞬间明白了过来,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五公子,此事我不便说什么,只是此乃家事,五公子想讨公道,当请侯爷做主。如此这般率一干外人冲进来,恐怕反而理亏,被侯爷责罚。” 公孙白冷冷一笑,沉声喝道:“白已等不及了,还请兄长让开!” 公孙清苦笑道:“五公子,请恕我职责所在,不能放你进去。” 公孙白双目一凝,眼中已是杀机浓浓,咬牙切齿的喝道:“今天这个公道,白讨定了,我数三下,若是兄长不愿让路,我就从兄长的身体上践踏过去!” 公孙清望着公孙白眼中凛冽的杀气,不觉心中一寒,感觉这五公子的眼神比公孙瓒的眼神还要恐怖的多。 “一!”公孙白嘶声吼道。 公孙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往后一摆,便率着众家将让了开来。 公孙白倒提着长枪,向前飞奔而去,背后两百多名白马义从,鱼贯而随,整条路上都塞满了白袍银甲的精锐将士。 在两名家丁的带领下,穿廊跨院,一路惊得公孙府内的奴仆婢女们四处奔逃,很快就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柴房前。 柴房门口,数十名家将眼见黑压压的一片白袍甲士蜂拥而来,惊得面如土色,齐齐挺起长枪,声色厉荏的喝道:“你等何人,此乃蓟侯府,休得放肆!” 公孙白眼中快喷出火来,腾身而起,长枪如电:“杀!” PS:兄弟姐妹们,我们已冲到首页新书榜第七了,大家继续努力,拿推荐票砸啊,我们的目标是第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公子回来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当啷啷! 那些家将已然认出公孙白,又见背后一群杀气腾腾的披甲锐士,哪里还敢阻拦,齐齐扔下兵器,撒腿就跑,瞬间跑了个干净。 公孙白将长枪插在地上,缓缓的走近了柴房门,刷的拔出腰间的破天剑,迎着柴房门口的铜锁奋力一劈。 铜锁应声而断,公孙白心中砰砰直跳起来,收剑回鞘,缓缓的推开了柴房门。 随着柴房门大开,一缕强烈的阳光照进了柴房,接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和霉味冲进了公孙白的鼻子。 只见左边墙角边上,一个娇小的人影卧在干草丛中,似乎已入睡,公孙白的心似乎被什么刺痛了一下,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疾步奔了过去。 公孙白轻轻的走近了过去,望着蜷缩成一团的小薇,视线从她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再移到柔弱的娇躯,最后落到那双软绵绵的小腿之上,两行眼泪从脸庞缓缓流下。 他俯下身来,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就像捧着一件瓷器一般,生怕把她弄碎了。他将她的娇躯轻轻的托起,望着她那苍白的小脸,轻轻的吻了下去,泪如雨下。 这一刻,她便是他的全部,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终于,她缓缓的睁开眼来,看到公孙白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先是惊喜的尖叫了一下,接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朵红霞,柔声笑道:“公子,你来啦,奴婢不是在做梦吧。“ 公孙白的鼻子又是一酸,强颜欢笑道:“我回来了,噩梦过去了,小薇不要怕,现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小薇展颜甜甜一笑,双眼大胆的望着公孙白。两人四目交接,泪流满面,却又偏偏强自欢笑着。 终于小薇只觉一股晕眩涌上来,缓缓的闭上眼睛,轻声道:“公子,我累了,再睡一会。” 说完,便又已沉沉睡去,这次却是安稳而平和的睡着了。 公孙白轻轻的抱着小薇走出柴房门,然后向自己的厢房走去,他走得很轻,很慢,似乎生怕惊醒她似的。 背后那些常年刀头舔血,行路奔走如风的将士们,也被他所感染,缓缓的跟在背后,脚步也放得很轻很轻,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终于,到了他的厢房门口,众将士停在厢房门口,将整条过道都堵塞得满满的,梁宏和李烈两人急忙向前将门推打开,公孙白抱着小薇走了进去。 他将小薇轻轻的放在洁白的床褥上,然后缓缓的替她盖上被子。 “婢女李薇,武力9,智力58,政治12,统率8,健康值52,对宿主忠诚度100。” 健康52,公孙白心中再次刀绞一般的痛了起来。 “对李薇使用命疗术1级!” “对李薇使用命疗术2级!” 公孙白连连在脑海里下达命令,在上次黄巾之战结束之后,他接连消耗了上千兵甲币,对上百名伤势较重的黄巾军使用了命疗术,如今命疗术已经升级到2级。 “叮咚!对李薇使用命疗术1级,消耗兵甲币10,李薇的健康值增加5,目前健康值为57。” “叮咚!对李薇使用命疗术1级,消耗兵甲币20,李薇的健康值增加10,目前健康值为67。” 睡梦中的李薇只觉一股暖融融的感觉自腿部涌上心头,接着又涌上一股更猛烈的温暖袭上心头,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轻声的呢喃道:“公子,抱紧小薇,抱紧……” 公孙白心中也是温暖如春,轻轻的掀开了李薇的被子,果然见得两条腿已然伸直,不再像刚才那般软绵绵的吊着,很显然这15点健康值全部加到了腿上,余下的要补的健康值就是全身健康状态的恢复了。 他轻声道:“小薇,你好好睡一会,公子这就给你讨回公道。” 他将被子再次给小薇盖上,替她将被角盖的严严实实的,又将帘帐拉好,这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然后轻轻的将门掩上。 抬起头来时,他眼中又恢复了浓浓的杀气,沉声喝道:“留二十人帮徒儿守住此门,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否则杀无赦!” 赵云应诺一声,手一挥,数十名将士立即将整道门封锁得严严实实的。 公孙白拔剑而出,对众人激声喝道:“走,随我来!” “喏!” 近两百名将士呼啦啦的跟在公孙白背后,沿着回廊向前涌去。 回廊之中,已然悄无一人,公孙白突然冷哼一声,伸手朝回廊的栏杆下往下一撩,一名躲在回廊下的家丁已被像提小鸡一般提了起来,扔在地上。 寒光一闪,破天剑那凛冽的剑锋已架在那家丁的脖颈,公孙白沉声喝问:“羊绿和公孙邈何在?” 那家丁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的说道:“适才看见在大夫人处。” 公孙白一挥手,又将他扔下了回廊,快步如飞,朝主厢房疾奔而去。 四间厢房连在一起的主厢房之前,公孙清率着三四百家将家丁,严阵以待,一杆杆长枪的锋刃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哗啦啦! 脚步声如雷,两百名白马义从簇拥着公孙白飞奔而来,然后在离众家将家丁面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公孙白提剑向前,剑尖直指公孙清,沉声道:“兄长,你是决意和我作对了?” 公孙清脸上露出无奈至极的苦笑,说道:“五公子,请恕我职责在身,不得不如此。” 哈哈哈! 公孙清话音刚落,从众家将背后便传来一阵得意至极的大笑:“五弟,你不是想找你二哥吗?二哥就在此地,你可敢过来?”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见公孙邈和羊绿并排站在门口,正冷眼望着这边,满脸的不屑之色。 公孙白冷笑道:“公孙邈,你死到临头尚不自知,今日这个公道,我公孙白讨定了。” 公孙邈又爆出一阵大笑:“你纵奴行窃,今又率兵入府行凶,我等已派人飞马禀报父亲,届时看你何以处之。” 公孙白不再说话,蓦地拔剑而出,一道白光如同闪电一般袭向公孙清:“杀!” 公孙清大惊,急忙挺枪相迎,只听嗤的一声,他的手上就只剩下半截枪杆,那明晃晃的宝剑堪堪从他眼前掠过。 不等他反应过来,从公孙白身侧又飞出一道黑影,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在地,接着一道锋芒凛冽的刀锋抵住了他的喉头,正是管亥。 公孙白瞄了地上的公孙清一眼,又望了望惊得后退了一步的众将士,回头对赵云道:“师父,替徒儿杀进去,但不可伤及人命!” 赵云应了一声,便已飞身而出。 哗啦啦! 龙胆亮银枪如同狂风一般扫出,十数杆长枪被卷上了长空,在空中转了两个圈,然后掉落了一地 砰砰砰! 下一个,赵云将长枪往地上一点,借势腾身在空中连连几个旋踢,将面前的十数名家将踢得东倒西歪,硬生生的将枪阵撕裂了一道口中,接着赵云疾冲如缺口,长枪如风,只扫不刺,击得两旁的家将家丁连连后退。 “给老子上,连这群废物都制不了,别给老子混了!”公孙白一声怒喝。 嗬~ 近两百名白马义从跟随着公孙白疾冲而入,手中的刀枪齐出,逼得众家将连连避让,硬生生的跟随在赵云身后,杀出一条道来。 公孙白提着长剑,满脸的狰狞,眼中杀机浓浓,直奔公孙邈和羊绿而来。 两人的脸色大变,根本没想到公孙白居然敢如此无法无天,齐齐惊叫一声就要往主厢房大门内奔去。 公孙白收剑纵身而起,跃到公孙邈身边,不等他奔入门口,便提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摔往后一摔。 砰! 公孙邈被摔得五荤六素,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不已,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此刻却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住手!”从房门内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喝。 只见两名婢女扶着一名满头珠翠,衣着华丽,四十岁左右的贵妇模样的女子走了出来,这女人一出来,在场的将士便感觉道一股无形的威压,这是一种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熏陶出来的雍容华贵,凛凛生威。 那女人正是蓟侯府中的女主人,涿郡太守刘君之女刘氏。 刘氏冷眼望着公孙白,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大胆公孙白,你敢造反吗?” 公孙白眼中杀机依旧,冷冷笑道:“你很聪明,本公子就是在造反!” 刘氏瞬间气结,这么多年了,府上从来没人敢以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就是公孙瓒和他说话时,也要带上“夫人”两字的尊称。 刘氏怒声道:“你这贱种,岂敢如此放肆!” “贱种”两个字如同两座大山一般压在公孙白心头,一股无名怒火腾腾而起。 公孙邈和羊绿两人,若非刘氏撑腰,怎么敢这样丧心病狂的欺辱他?刹那间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就要奔向前挥手而出。 呼! 身后风声响动,一只大手如铁箍一般抓住他的臂膀,令他动弹不得。 PS:兄弟姐妹们很给力,目前已冲到首页新书榜第4,继续加油,跪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封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五十章封侯 “百善孝为先,两位夫人都是你的母亲,若是动了手,你将被天下人所遗弃和不齿!行事如此冲动而不顾后果,日后何以成大事?” 赵云的声音如同虽然轻得像蚊子一般,却如炸雷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公孙白通红的双眼逐渐清明起来,转过身来,冷冷的一挥手,沉声喝道:“围起来!” 哗啦啦! 上百名白马义从挡在刘氏及羊绿面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公孙白不再理会背后刘氏的怒斥喝骂,缓步走到瑟瑟发抖的公孙邈面前,飞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杆长枪,直指公孙邈。 一向养尊处优的公孙邈,何曾见过如此阵仗,他胆战心惊的望着那寒光凛冽的枪尖,回头四处张望,却见四周都是手执着明晃晃的刀枪的白马义从,就连一向骁勇的公孙清也已被人制住,那些家将家丁更是躲得远远的,而对面的刘氏和羊绿也被白马义从逼住,嘴里虽然叫骂不停,却无济于事,他只觉一股无边的恐慌涌上心头,全身颤抖着哀声道:“五弟,有话好说,不要乱来啊!” 公孙白呲牙对着公孙邈狰狞一笑,森然道:“二兄,你放心,你五弟不会乱来的,只会硬来。你污蔑我家小薇,我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但是你五弟就是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就像这样!” 咯! 他双臂贯注全力,对着地上的青石地板用力一戳,那青石板立即应声而裂,接着又抵上了公孙邈的喉头,跃跃欲试的说道:“不知该用多大的力道,才能透穿二兄的喉咙,五弟想试试。” 公孙邈只觉喉头一凉,那凛冽的寒气已经透入了肌肤之中,生死只隔着一寸的距离,眼见无人来救,吓得尿都流出来了,撕心裂肺般的喊道:“五弟饶命啊,饶命啊,大夫人救命啊,母亲救命啊……” 公孙白嘿嘿一笑,收回长枪,然后拔剑而出,嚓嚓两剑将长枪的枪尖和枪尾削掉,留下一截硬邦邦的樟木棒,指着公孙邈笑道:“二兄见笑了,你我兄弟一场,五弟怎么舍得杀你呢。” 公孙邈这才停住了哭喊,满面的鼻涕眼泪,全身被汗水都湿透了,瘫坐在地上。 啪! 一声沉闷的响声再次将公孙邈惊得坐了起来,公孙白一棍将那块已裂开的青石板击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然后又一棍棍的将较大的碎片进一步击碎。 敲完之后,公孙白这才冷眼望着公孙邈笑道:“二兄将五弟的婢女双腿都敲断了,五弟本应以牙还牙,将二兄的双腿也敲断才是,不过五弟若是敲断了二兄的双腿,岂不是和二兄一般残忍了吗?所以五弟绝不会干如此残忍的事情。” 公孙邈双眼都亮了起来,急忙说道:“多谢五弟,多谢五弟,那贱婢偷窃府内财物,理当受罚,五弟何必如此关照她。” 公孙白笑了,笑得非常阴森,他指着地面上的碎石块笑道:“五弟不会只是敲断二兄的腿,只会将二兄的腿敲得像这些碎石片一般。这样五弟就可不用自己吃饭和穿衣了,全由下人们来伺候,正所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好?” 说完再次向前一脚将公孙邈踢翻在地,顺势一脚踏住,高高举起手中的硬木棒。 公孙邈吓得如同末日来临一般,急声哭喊道:“五弟饶命啊,二兄知错了,二兄给五弟赔罪。” 公孙白将木棒停在空中,冷冷的笑道:“既已知错,那且说错在何处,若是说个清楚,或许你五弟会手下留情。” 公孙邈痛哭流涕的说道:“五弟,二兄错了,小薇是被冤枉的,还请五弟饶过二兄吧,二兄下次不敢了。” 公孙白脸上立即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将硬木棒当啷一声扔在地上,一把将公孙邈拉了起来,又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抚慰着,柔声细语的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才是好孩子嘛。二兄说小薇是被冤枉的,可敢具字说明?” 公孙邈神色一变,语气支吾起来。 公孙白一把将他推开,面若含霜,杀气腾腾的说道:“二兄莫非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公孙邈心中大寒,嗫嚅道:“此处无笔墨,如何具书?” 公孙白冷冷一笑,伸手抓住公孙邈的衣襟,猛力一撕,一大块白布便被撕扯了下来,扔落在地。 接着拔剑而出,抓着公孙邈的右手,剑尖在他的食指上轻轻一点,一缕鲜血便缓缓的留了出来。 “就在此帛布上写!”公孙白沉声喝道。 公孙邈惊慌失色的望着地上的白布,犹豫不决。 公孙白朝人群中望去,只见最外围的一个高个白马义从,高举着的长枪,在空中连连划着圈儿。 这是公孙瓒即将到来的暗号! 公孙白提起地上的木棒,迎着公孙邈猛然一击,随着公孙邈的一声惊呼,木棒狠狠的击在公孙邈脚边的一块青石板上,石板再次碎裂。 魂飞魄散的公孙邈彻底崩溃了,只好颤颤巍巍的在白布上写上几个血字“公孙邈栽赃,李薇含冤,实属无罪,公孙邈证言。” 公孙白托起血书,阴测测的笑了:“二兄,可不要勉强哦。” 公孙邈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句句属实,绝不勉强。” 话音刚落,人群外面突然大乱,有人喊道:“蓟侯到了。” 公孙邈脸色大变,伸手就向公孙白手上的血书抓了过来,然而公孙白早有防备,飞起一脚就将他踢飞在地,回头弯腰抓向地上的木棍。 公孙邈吓得不敢再抢血书,急忙连滚带爬的往外面奔去,高声哭喊道:“父亲,救我!五弟要杀我!” 随着一声威严的怒喝,众白马义从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往两旁退去,让出一条道来,公孙瓒疾奔而入。 “父亲!”公孙邈大喜,拼命的向公孙瓒扑去。 嚓嚓! 喊声刚落,他只觉腿上剧痛,随着腿骨断裂的声音,公孙邈撕心裂肺的惨呼一声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邈儿!”爱子心切的羊绿终于冲出了人群,发疯似的朝公孙邈扑了过去。 “孽畜!”公孙瓒怒发欲狂,指着公孙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公孙白当啷一声扔下木棒,迎着公孙瓒直直的跪拜了下去,双手高举着公孙邈的血书,将那两行鲜红的血字展现在公孙瓒面前。 气得双眼通红的公孙瓒哪里会去看血书上的字,飞起一脚就超公孙白踢来。武力86的一腿,搞不好就踢残了,公孙白又不是傻子,眼看来势凶猛,公孙白翻身一个倒翻,堪堪躲开。 公孙瓒见他竟敢躲开,更是气得发疯,厉声吼道:“给我拿下,违令者斩!” “喏!” 众白马义从,你看我,我看你,终于齐齐说了一声“公子得罪了”,一拥而上,将公孙白抓了个严实,推到公孙瓒面前。 “孽畜,给我跪下!”公孙瓒怒声喝道。 公孙白一言不发的直直的跪了下去。 “你这孽子,我念在你幼年无母的份上,近来一向偏宠你,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无法无天了,本侯真是瞎了眼,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公孙瓒双眼通红,脚下一撩,那根硬木棒便已腾空而起,落在他的手中。 “圣旨到!公孙瓒、公孙白接旨!” 眼看公孙瓒已高高的扬起了木棒,突然一声尖锐而怪异的声音破空传来,震惊了全场。 圣旨? 这时虽然天下已乱,但是长安的傀儡皇帝刘协仍是名义上的大汉皇帝,回溯上次公孙府接旨还是灵帝在位的时候,公孙瓒被拜为奋武将军、蓟侯,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诡异的来了一道圣旨。 不管如何,圣旨就是圣旨,除非公孙瓒想公然对抗天下,否则他还是得乖乖的接旨。 人群呼啦啦的让开,只见几名身着宫服的宦官在一群红衣羽林卫的簇拥下昂然而来。 当啷! 公孙瓒手中的木棒跌落在地,然后恭恭敬敬的跪拜了下去,恭声道:“微臣公孙瓒接旨!” 作为公孙府的女主人,刘氏也飞奔而来,跪在公孙瓒身旁,接着四周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 就在这时,公孙瓒另外一旁传出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微臣公孙白接旨!” 原本跪拜在后面的公孙白不知何时已挪到公孙瓒身旁,众人这才惊觉刚才这接旨还有公孙白的份。 所有人都惊愕的望着公孙白,又望向那传旨的宦官,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这圣旨会和公孙白有什么关系?一个庶子、军侯,竟然会让远在数千里之外的长安的朝廷知晓,而且还能接旨? 公孙瓒狠狠的瞪了公孙白一眼,抬头望向那传旨宦官,正要说什么,那宦官尖声尖气的声音已然在头顶响起。 “……奋武将军、蓟侯、广阳太守公孙瓒,征剿黄巾,平定贼乱,立下不世之功,特拜其为安南将军,以示封赏。公孙瓒之子公孙白,文蹈武略,战功赫赫,虽为庶子,当唯才是用,唯贤是举,拜为广宁亭侯……” 一篇旨意读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望着传旨宦官,公孙白本人自然也是一头雾水。 我勒个去,这兵甲系统还自带幸运值的暗属性不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一章 快,杀了逢纪那老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不过,公孙白从来就不是个呆货,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立即高声喊道:“微臣公孙白,谢主隆恩!” 公孙瓒这才如梦初醒,又狠狠的瞪了公孙白一眼,这才喊道:“微臣公孙瓒,谢皇恩浩荡。” 那传旨的宦官这才哈哈一笑,一把扶起公孙瓒,将圣旨双手呈到公孙瓒手上,双手一抱拳道:“恭喜将军,恭喜公子,将军一门两侯,可喜可贺啊!” 公孙瓒急忙还礼,脸上遮掩不住喜悦的笑容,不管如何,加官进爵终究是喜事,暂时把公孙白造反的事忘到了一边。 “段训,统率21,武力25,智力45,政治48,健康值87。” 我去,段训,居然是这个坑货,大好人刘虞就是被便宜老爹和这货坑死的。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位大人,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气度不凡,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段常侍?” 段训满脸震惊的望着公孙白,呐呐的说道:“五公子,不,亭侯也知段某之名乎?” 公孙白心中暗笑,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段训那虚荣的心灵瞬间得到满足,立即满脸堆笑道:“亭侯果然见多识广,怪不得太傅刘公和渤海太守袁本初,联名上书举奏亭侯,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少年,风华绝代,段某佩服啊。” 这两人互相吹捧着,把四周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只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公孙白刚才还明明要受责罚,此刻却摇身一变,成为亭侯。 十五岁即封侯,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公孙白身上,有艳羡的,有欣慰的,有惊喜的,更有嫉妒得发疯的,尤其是公孙邈、羊绿和刘氏三人,恨不得冲上来,一把将那圣旨撕得粉碎,可是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行凶作恶的公孙白和钦差使臣谈笑风生、相聊正欢。 终于,公孙瓒忍不住了,转身对尚未回过神来的公孙清道:“钦使一路辛苦了,速去给钦使安排上好的住处,今夜本侯要为钦使接风洗尘。” “喏!”公孙清应声而退。 段训哈哈笑道:“蓟侯客气了。” 突然他的双眼滴溜溜一转,朝四周望了一圈,不解的指着数百名明刀晃枪的白马义从问道:“蓟侯府中,为何会有如此多甲士,莫非适才有乱事发生?” 公孙瓒尴尬笑道:“非也,钦使误会了,此皆乃本府之家将也。先不提此事,诸位钦使一路舟车劳顿,请诸位钦使移步到前厅,喝几樽薄酒解解乏。” 眼见公孙瓒、公孙白和段训及一干羽林卫奔往前厅而去,赵云朝管亥使了一个眼色,轻声喝道:“撤!” 两百多白马义从立即呼啦啦的溜了个干净,只剩下刘氏、羊绿和公孙邈及一干家将伫立在风中发呆。 “唉……”刘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般,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厢房。 羊绿望着刘氏的背影,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回头望着坐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满脸苍白的公孙邈,心中痛惜不已,她猛的抬起头来对着四周的家将厉声喝道:“一群废物,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背二公子回房,再去请城中最好的郎中过来?” 两人幽怨的望着公孙白的背影,感觉到一股无边的失落,曾经那个任他们欺辱的贱种,已经渐行渐远,和他们远远不在一个等级段了。十五岁封侯,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就连嫡子公孙续也只能望其项背。 此刻起,谁还敢鄙视他? *********** 不过,再牛逼的亭侯,也牛不过安南将军、蓟侯公孙瓒;再逆天的儿子,也只能在老子面前屈服。 就在礼送段训出城的第二天晚上,公孙白便被公孙瓒按在大堂之中,恶狠狠的抽了三十大鞭。 这三十大鞭着实抽得狠啊,痛得公孙白哭爹喊娘不说,还动用他20兵甲币来恢复健康值。 两百名白马义从虽然说是服从军令而行动,但是依然没逃脱责罚,每人五军棍的责杖已经算是很轻的了,结果又花了公孙白4000多兵甲币,说多了都是泪,只是这2级命疗术的熟练度也成了202/500,离3级命疗术也不远了。 既然已是亭侯了,自然不能再住之前那间小破房了,公孙清奉命给公孙白安排了一间大厢房,供差遣的下人增加到了二十几人,梁宏和李烈两个死家丁这次是彻底威风了起来,成了这群下人的管事。 至于婢女小薇,整个公孙府中已经没人会把她当做一个婢女来看待了。在众人的眼中来看,这位出身卑微的婢女注定不能广宁亭侯的正妻,但是小妾的身份是走不了的,而且还将是广宁亭侯的小妾中比较得宠的一个。广宁亭侯亲自为她煎药、喂药,熬鸡汤、喂鸡汤,能不得宠吗?小妾的地位虽然不高,但是却远远不是公孙府中的下人能得罪的,更何况还是得宠的小妾。 在公孙府中婢女们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小薇的身体一天天恢复了起来,双腿已经能下地走动,只是身子稍稍有点虚而已,健康值已经恢复到了70出头了。只等30天的技能冷却时间一到,补个15点健康值,就能恢复正常状态了。 至于公孙白,在公孙家的诸位公子中已经绝尘而去,此时他是不是嫡子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亭侯,而且是公孙瓒的最宠爱的儿子。别的不说,公孙续因为坑了公孙白,现在还在幽禁中,而几乎将整个侯府闹翻了天的公孙白,虽然被打得哭天喊地、凄惨至极,结果第二天就若无其事、精神抖擞的早早起来去练枪了,谁都有理由相信那绝对是假打。 ******** 蓟城东门郊外的平原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迎着瑟瑟秋风,纵马奔驰,来回穿梭,喊杀声不止。 “呀~嘿~” 一听那怪异而骚包的声音,不是广宁亭侯公孙白还能是谁? 不知不觉一个月时间过去,他的武力又增长了一点,达到了67,今天正是他挑战赵云部下队率罗安的日子。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公孙白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想叫人把他抓起来砍了,因为在后世的电影《见龙卸甲》中,有一个叫罗平安的常山将领把赵云给阴死了,不过他查询了这个疑似叛徒罗平安的队率的属性之后,总算抑制住了心中的冲动。 “罗安,统率45,武力72,智力42,政治21,健康值90,对赵云忠诚度95。” 这么高的忠诚度,很显然是太可能去阴赵云的,再说罗平安只是李仁港瞎编出来的,云哥最后是寿终正寝的,不是被阴死的。 两人在平地上厮杀个不停,开始罗安还顾忌公孙白的身份,有心让他一下,结果踩着双马镫作战的公孙白,在马背上如履平地一般,再加上那如虹的气势,杀得罗安手忙脚乱,最后不得不施展全身解数,才勉强杀了一个平手。 两人纵马来回穿梭,速度极快,罗安根本就没时间看公孙白马上的秘密,但是在一旁观战的赵云却看清了公孙白脚上的玄机,心中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公孙白为什么马术精进如此之快。他虽然脸上不动声色,却不禁暗暗赞叹公孙白的智慧。 眼看两人已斗了上百回合,都已累得气喘吁吁,赵云这才叫两人停战休息。 就在赵云喊停那一刹那,公孙白心中激动得砰砰直跳。终于可以得到这位武力98的名师指点了。 “枪中之王,诸势之首,着着祖此,而变化无穷。如你剳上,我即拿,如你剳左我即拦,如你剳右,我即拿,总此一着之所变化也。” “势势之中,着着之内,单手剳人,无逾此着。我立诸势,听你上下里外剳我,我用剳拿勾捉等法,破开你枪,即进步单手探身发枪剳你。” …… 就在一个孜孜不倦的传授,一个如饥似渴的苦学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和辘辘的车轮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南面尘土滚滚,数十名甲士纵马簇拥着一辆双驾马车朝蓟城疾驰而来。 就在两人迷惑之间,那队人马已经奔至近前,然后随着车内的喊停声,车马缓缓的在两人身边停了下来。 一名文士模样的中年官员掀开车帘,跃下车辕,迎着公孙白弯腰施礼道:“逢纪拜见广宁亭侯!” 公孙白一见逢纪就乐了:“原来是元图兄长啊,多日不见,愈发雄姿英发了。” 逢纪哈哈一笑道:“逢某此次特意为祝贺安南将军和亭侯而来,天色已晚,逢某先入城找驿馆落脚,晚点再去贵府拜见亭侯,告辞了。” 公孙白还礼道:“好说好说!” 眼看着逢纪登上马车,车轮缓缓启动,一行人继续往蓟城南门奔去,公孙白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就一时想不出来为什么不对。 两人又练了半个时辰的枪法,公孙白终于疲累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望着逐渐西坠的红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心中不禁大惊,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师父,快,随我去杀了逢纪那老贼!” PS:新的大战即将开始,高氵朝即将到来,跪求收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二章 神仙也挡不住的作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蓟侯府,大堂。 公孙瓒端坐在大堂正中,两旁各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官员,三人相聊甚欢。 这两人正是公孙瓒的两个弟弟。左边一人,和公孙瓒一般英俊而高大,正与公孙瓒谈笑风生,是公孙瓒的三弟公孙越;右边一人,相貌平庸,比起公孙越要显得沉闷的多,坐在一旁更多的是聆听和应答,是公孙瓒的四弟公孙范。 公孙瓒兄弟四人,只有老大是嫡子,却英年早逝,故现今以公孙瓒为长,公孙越现任昌平令,公孙范为昌平县丞。 三人许久时间不见,自是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别后之情,聊到投机处,公孙越突然端起酒樽一饮而尽,脸上却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公孙瓒奇怪的问道:“三弟为何闷闷不乐?” 公孙越沉吟不语,在公孙瓒再三追问下才叹气道:“弟乃是为兄长而叹,想兄长如今贵为安南将军、蓟侯和广阳太守,可谓平步青云,朝野闻名,弟等甚感荣光。只是今日前来,沿途所闻,却对兄长多有诽谤?” 公孙瓒浓眉一凝,怒声道:“何人敢诋毁为兄?定治其罪!” 公孙越叹道:“悠悠众口,岂能一一堵之?幽州之地,皆云兄长宠庶贬嫡,乱了纲常,背后讥笑者大有人在。白儿屡次犯错,兄长尽皆放过,而续儿无心之错,却幽禁半年,如今白儿已贵为亭侯,而续儿却在囹圄之中,差别何其之大,不知谁嫡,谁为庶。弟更道听途说得之,白儿还曾率兵犯本府,欺辱两位母亲,打折邈儿双腿,如此大逆不道,不知可有此事?” 公孙瓒面色一沉,低头不语。 公孙越又长叹了一口气道:“恕弟直言:兄长与弟,皆为庶子,暂不论嫡庶。然则兄长出身卑微,昔时不过一介书佐,若非刘太守垂爱,恐兄长难有今日之成就,如今兄长功成名就,却如此待嫂嫂和续儿,实在理亏。世人当面不敢说,背后岂无诽谤?” 公孙瓒苦笑道:“我知道两位弟弟为何突然想起来看兄长,想必是你嫂嫂请来责备兄长的吧。” 公孙越忙道:“兄长多虑了,我等皆是想念兄长了,特来探望兄长,只是听人说及此事,心中为兄长不值,故此多嘴,如兄长怪罪,就当为弟未曾说过。” 公孙瓒摇了摇头,微微叹道:“个中是非曲直,非你等所知。也罢,既然你等当叔叔的都来求情了,就放了那小孽畜出来吧,如今已幽禁三月,也足以自省了。” 说完当即传令公孙清过来,交代了一番,公孙清领命而去。 很显然,公孙越兄弟就是被刘氏请来的,见得公孙续已被放,目的已达到,倒没有在说什么,继续饮酒。 三人饮得真酣,突然公孙清匆匆奔进来,急声禀道:“启禀蓟侯,渤海袁太守遣逢纪在门外求见?” 公孙瓒神色一愣,随即道:“让他进来吧。” 不久,笑容满面的逢纪便在公孙清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弯腰对公孙瓒一拜:“逢纪拜见蓟侯,恭喜蓟侯高升!” 公孙瓒淡淡一笑道:“想不到时隔一月余,又与元图见面了,请坐!” 逢纪跪坐在公孙范身旁,公孙瓒又给逢纪介绍了公孙越和公孙范两人,三人又是寒暄一番。 酒过三巡之后,公孙瓒才问道:“不知元图此来,可有何要事?” 逢纪急忙从袖中掏出火器密信一封,递给公孙瓒道:“特奉太守之命,前来传书。” 公孙瓒结果密信,匆匆一阅,神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脸色阴晴不定。随后又将书信交给公孙越和公孙范查看。 公孙越看完之后,立即眼中发出亮光来,急声对逢纪问道:“袁太守所言之事,是否当真?” 逢纪笑道:“袁太守四世三公,宇内所望,自是一言九鼎,岂有虚言?昔五公子夺渤海粮草二十万斛,太守念蓟侯破贼之功,宁愿部曲挨饿,也要找拱手将粮草相让,且又以财宝及美人相赠,后又请奏朝廷为蓟侯表功,请拜蓟侯为安南将军,五公子为广宁亭侯,如此种种,可见袁太守对蓟侯之诚心,何须猜疑?” 公孙瓒微微点了点头,又微微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如今汉室余威仍在,长安之帝虽为傀儡,仍是天下之主,若是就此攻袭同僚地界,恐怕将四面皆敌啊。” 逢纪哈哈笑道:“蓟侯但以讨伐董卓之名,举兵南下,然则韩馥岂肯愿让蓟侯大军轻松过境,必然百般阻拦,蓟侯与袁公即可以其阻拦讨贼大军、助纣为虐之名讨之,当可堵人口实。且以蓟侯与袁公之名,天下谁敢不服?蓟侯无虑也!” 公孙瓒低头沉吟不语,心中在仔细盘算利弊得失。 逢纪又道:“幽州之地,终究是太傅的地盘,而太傅对蓟侯甚忌之,长久以往,必生仇隙,而太傅名动天下,又是汉室宗亲,岂是区区韩馥可比?与其得罪太傅,何不取其轻而得罪韩馥?更何况,幽州苦寒之地,缺钱少粮,令蓟侯捉襟见肘,而冀州乃膏腴之地,钱粮丰盛。舍一郡苦寒之地,取三郡膏腴之地,此大利也。届时将军自镇河间国,令弟各镇中山国及渤海郡,终究好过在幽州与太傅争斗。还请蓟侯三思之?” 公孙瓒仍然犹豫不决,一旁的公孙越听说能让他也镇一郡之地,已经两眼放光了,迫不及待的说道:“如今汉室渐微,群雄并起,长安朝廷不过一个摆设,既有袁绍出头,兄长还有何忧虑?此百利而无一害也,还请兄长速决之。” 眼见公孙越急了起来,逢纪反倒不急了,只是轻摇着羽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思虑了许久,公孙瓒终于恶狠狠的一拍案几,决然道:“好,就依本初之计!本侯已经受刘虞的气受够了!” 就在此时,大堂外传来一声急哄哄的声音:“逢纪可在厅内?” “拜见小侯爷,逢长史正在和侯爷议事,且容小的入内禀报。”接着是门外侍卫的声音。 “速速传报!”那声音似乎十分焦急。 大堂内的公孙越听到“小侯爷”三个字不禁眉头微皱,脸上微微露出不快之色。人就是这样,虽然自己是个庶子,却依然看不起同为庶子公孙白,在他的心目中只有公孙续才能当得“小侯爷”的称号。不过,公孙白的这个侯可是朝廷封的,轮不得他不认可。 接着便见侍卫匆匆来报:“启禀侯爷,小侯爷求见!” 公孙瓒脸上露出微笑道:“这小孽畜,行事总是风风火火的,传进来吧。” 话音未落,公孙白已窜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杆大枪,到了大堂正中才把大枪放下,迎着公孙瓒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点了点头道:“两位叔叔在此,还不向前拜见!” 叔叔? 公孙白微微楞了一下,脑海中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又向公孙越和公孙范两人见礼。公孙范还好,公孙越受刘氏的影响,对公孙白已是有成见,又眼见公孙白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还带着兵器进入大堂,眼中不禁露出厌恶之色,只是倨傲的点了点头,冷哼了一声。 “公孙越,统率77,武力70,智力48,政治55,健康值92,对公孙瓒忠诚度93。” 原来是这倒霉悲催货! 公孙白拜礼之后,立即捡起地上的长枪,直指逢纪,杀气腾腾的说道:“逢纪小儿欲误父亲,孩儿请父亲准许孩儿斩杀之!” 话音未落,公孙越已怒声呵斥:“放肆!元图乃袁太守之长史,你一黄口小儿,岂能妄言杀之?” 公孙白听到公孙越的呵斥,不禁火冒三丈,指着公孙越怒骂道:“三叔,你辈分比我高,但名爵比我低,岂敢如此无礼?逢元图误我父,我请父杀之,与你何干?你一区区县令,竟当着安南将军、蓟侯、广阳太守的面呵斥我,欲置父亲于何地,欲置朝廷于何地?来人呐,给我拿下!” 一席话呵斥得公孙越面红口赤,哑口无言。 公孙瓒无奈的摆了摆手,对公孙白呵斥道:“小孽畜,放下兵器,给老子坐下!” 公孙白这才气呼呼的坐到公孙越下手的一章案几后。 逢纪眼见公孙白坐下,这才暗暗吁了一口气,背上汗水已经湿透,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闯祸的年龄段,天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真的一枪戳过来。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擦了把汗水,然后苦笑道:“不知亭侯为何要杀逢纪?” 公孙白冷冷一笑:“元图此来,可是劝父亲与袁绍共谋冀州?让父亲以讨伐董卓之名,举兵南下,借机偷袭冀州,再与袁绍兵分两路共击之?待得夺下冀州,再平分冀州之地?” 当啷! 原本假装气定神闲的逢纪,手中的酒樽不觉跌落在案几上,酒水流了一地。而公孙瓒兄弟三人,也是目瞪口呆。 全场一片诡异的沉寂。 要知道袁绍呈递给公孙瓒的可是火漆密信,绝无泄露,而且公孙瓒兄弟三人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而已,公孙白是如何得知? 公孙白见逢纪惊讶的模样,冷声笑道:“我不但知道你此刻的计划,更知你后面的计划。一旦我等大军南下,韩馥必然恐慌,届时袁绍再派人游说韩馥让出冀州,再加上内奸的劝说,韩馥又原本为袁氏门生,必然屈服,则袁绍不费一刀一枪,即得冀州。袁绍一旦得冀州,岂有让出之理?则我等一切全为袁绍做了嫁衣裳。” 逢纪心中已如波涛翻滚得如惊涛骇浪一般。妖孽啊妖孽,居然将他的全盘计划说得一清二楚,一股浓浓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不过他脸上依然不动声色,淡淡的笑道:“公子说笑了。” 一旁的公孙越终于抓到机会了:“可笑之极!韩馥又不是傻子,就因为大军压境,会将冀州拱手让人?袁公出身名门,四世三公,岂会如此不守信?你信口雌黄,用心何在?再说,如果袁绍如果反悔,兄长大可借机讨伐袁绍篡夺冀州之罪,兄长有白马义从,何惧袁绍?” 卧槽,韩馥是不是傻子,我怎么知道,事实上韩馥就是当可傻子,把命都丢了啊。至于白马义从,历史上说多了都是泪啊,被人用区区八百先登打残了。 公孙白一时间竟然被说得哑口无言。 其实真正两军交战,自己预知历史,拼了老命也不会让白马义从倒在河北先登手上,即便袁绍不给分赃,损失的也只是公孙越的小命而已。 特么的,真是傻逼如烂泥,不但扶不上墙,作起死来不但地球人挡不住,神仙也挡不住啊。 一直沉吟不语的公孙瓒站了起来,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白儿不得再多言。” 公孙白望着公孙越那得意的脸色,满头的黑线,彻底无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三章 提亲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怏怏不乐的公孙白拜别了公孙瓒,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他倒不是在乎公孙越的小命,也不是怕日后打不过袁绍,而是特么的就这么便宜了袁绍,得到了整个冀州终究是不爽。 毕竟,袁绍的强大会影响自己的命运,历史上公孙瓒和自己的悲剧就是从袁绍得冀州开始。 迎面一群人向他,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了公孙续。 被幽禁了三个月的公孙续,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头发散乱,满脸的乱须,显得十分憔悴和狼狈,全无之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模样。 公孙白愕然的停住了脚步,对面的公孙续也看到了公孙白,也停了下来。 两人凝身不动,四目相接,神色极为复杂。 一旁的公孙清眼见这副架势,心头不觉慌了,这兄弟俩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他正要开口,却听公孙续淡淡的说道:“清兄,你带他们先避让一下,我和五弟单独谈谈。” 公孙清一听,心中更慌了,这等下要是动起手来,如今五公子武艺大增,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长枪,大公子恐怕要吃亏啊。 公孙续见公孙清不动,沉声道:“清兄,为何不动?放心,我们兄弟俩只是有点误会,不会再同室操戈的。” 公孙清这才微微放心,无奈的一挥手,示意众家将退下,临走之前又不放心的说了一句:“两位公子,切勿动气,和为贵啊。” 眼见公孙清走远了,公孙续这才朝公孙白展颜一笑:“恭喜五弟,年纪轻轻就已封侯,兄长惭愧不如啊。” 公孙白神色微微楞了下,不知这个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的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只好也微微一笑道:“多谢兄长。” 公孙清神色微微一黯,苦笑道:“五弟春风得意,为兄却身陷囹圄,不过为兄倒也听得不少五弟的事迹,近段时间也思虑了很久。五弟能舍身救数万黄巾性命,又不顾一切为区区一个婢女讨公道,非常人所能也,若非性情中人,岂能如此?再加之五弟在此次黄巾讨伐之战,屡立奇功,为兄甚感佩服。想来五弟虽有时惫怠无赖,终究是少年心性,倒是为兄心胸狭隘,斤斤计较,对五弟冒犯之事耿耿入怀,又对五弟深受父亲宠爱而心怀嫉妒,为此,为兄自责不已。” 这一席话把公孙白说得惊呆了,再见公孙续眼中神色真挚,显得尴尬不已。话可以作假,脸上的神色可以作假,但是眼睛却很难作假,除非是影帝级的人物,所以他对公孙续的话半信半疑,脸上也微微露出感动之色。 “兄长,事情已过去,你我兄弟休得再提,就让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随风而去。俗言道,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从即日起,我等当齐心协力,共同辅佐父亲,光耀我们公孙家门楣!”公孙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到有七分真诚,剩下三分是戒备。 “好,好一个,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从今以后,为兄若再对五弟有半点叵测之心,天诛地灭!”公孙续激声道。 两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公孙续眼中已是热泪盈眶。 这二货,像个娘们一般,这么点屁大的事也能哭!像你白哥这种铁骨铮铮的大英雄,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处之泰然。 ******************** 公元191年,对于汉末中原之地来说,是多事之秋。 这一年,青州黄巾肆虐,号称百万,到处攻城略地; 这一年,兖州刺史攻杀东郡太守桥瑁,举世震惊; 这一年,公孙瓒在渤海郡大败青州黄巾军三十万,俘虏二十万,威震天下,刘虞和袁绍联名表其为安南将军,表其庶子公孙白为广宁亭侯; 这一年,曹操率军在东郡大败于毒、白绕、眭固、於扶罗等黄巾贼军,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 这一年,韩馥部曲麴义反叛,韩馥率数倍兵力与麴义交战,居然也失利,足见韩馥部曲战力之渣。 这一年,袁绍与公孙瓒密谋偷袭冀州,韩馥眼见公孙瓒率燕代之众而来,更惧白马义从之威,经袁绍的外甥高干和部曲荀谵的劝说,不顾耿武、关纯及沮授的劝说,请袁绍入冀州,最终却是引狼入室,不但被袁绍全面架空,部曲耿武、关纯被颜良文丑所斩,自己最后也被逼自杀。 此时的公孙白只不过是大海中的一朵小浪花,也未能产生蝴蝶效应,历史还是在按着原有的轨迹前行。 袁绍得冀州之后,实力大增。有了冀州的钱粮作为后盾,大肆招兵买马,再加上收编原有的冀州兵马,兵力已达到十万之众。再加上其四世三公的名望,招揽了大批贤才,至此他手下文有沮授、陈琳、逢纪、田丰、审配、郭图、许攸、荀谵等人,武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麴义等人,一时间风头无二,隐然成为天下第一诸侯。 “如今将军可兴军东讨,可以定青州黄巾,可得百万之众,一州之地;东北之黑山张燕,原本为乌合之众,但是隐于山川之中,四处流窜,不易征讨,不若遣庶子联姻,诱其联盟,再徐徐图之;张燕一定,再借道北上征讨,平公孙瓒,得幽州之地;再震慑戎狄,降服匈奴,轻取并州,可得四州之地。因之招揽天下英雄,集合百万大军,迎皇上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阳,至此号令天下,诛讨未服,谁敢不从?” 这是冀州别驾从事沮授给袁绍规划的蓝图,令袁绍心花怒放,豪气大增。 然而此时的公孙瓒,却还沉醉在袁绍会分给他三郡之地的幻想之中,根本就没将那天公孙白的话记在心上,再如历史上那般派出公孙越去冀州找袁绍索要河间国、中山国及渤海郡等三郡之地。 当公孙越率众驱车意气风发的从蓟城南门出发的时候,公孙白正在和赵云学习百鸟朝凤枪。 经过一个多月的苦练和赵云的悉心指点,他的武力已经增长到了69,想想半年来武力增加了14点,公孙白还是很高兴的。 公孙越的马队惊动了正在苦练的公孙白,他望着公孙越的马车在一干骑兵的簇拥下,缓缓南去,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 正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傻逼二叔一去不复还。不过关老子毛事,留着这个坑货在,就像留个炸弹,时不时的会坑自己一把。 只要贫道不死,这种猪一样的道友随他去吧。 就在公孙越驱车往冀州而去时,袁家庶子袁昱也驾车奔往北面黑山而去。这个袁昱和历史上的公孙白一样,因为是庶子,籍籍无名(袁谭、袁熙是袁绍前妻所生,袁尚是后妻所生,都是嫡子)。不管如何张燕终究是贼军,虽然曾经被灵帝封过中郎将,但终究还是贼军,自然不可能用嫡子去联姻。 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同样也有一只队伍从黑山正往蓟城而来。 袁绍占冀州,震动天下,处于幽、冀相接地带的黑山张燕,怎么可能不担心袁绍将他清算。 想来想去,鉴于袁绍对韩馥的翻脸不认人,与公孙瓒联盟似乎更可靠点,所以张燕竟然派使者主动来蓟城提亲。 当然,这一切都归于张燕又一个待嫁的女儿,而且在黑山一带被传为神女一般的漂亮的女儿。 张燕提亲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公孙五公子,朝廷新封的广宁亭侯,公孙白。 广宁亭侯,怜悯青州黄巾军,舍命阻止公孙瓒滥杀,又将其交于勤德爱民的刘虞处理,使二十万黄巾军在刘虞的手下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并安居乐业,张燕和黑山黄巾军自然大都对其有着深深的好感,再加上他的庶子身份,更容易令公孙瓒接受一点。 蓟城的公孙瓒,因公孙续、公孙白兄弟俩冰释前嫌,心情正不错,听得黑山张燕居然主动派人前来提亲,心中很是高兴。 张燕虽然骨子里是贼军,但是确实被灵帝封为平难中郎将,也算是早已洗白了身份,如今拉下面子主动求亲,平白得了百万黑山军外援,怎么能不高兴。 公孙白那边,虽然是亭侯,但终究是庶子身份,平难中郎将的嫡女,也不至于辱没了他的身份。而且他一直担心的是,以这小孽畜意气用事、一意孤行的性格,弄不好就娶了那婢女小薇为妻了,堂堂的大汉亭侯,竟然娶一个婢女为妻,岂不是笑话? 公孙瓒一边令人安顿前来求亲的黑山使者,一边派人请公孙白和几个心腹将领前来商议。 PS:1.关于自立,大家不要急,等公孙瓒和袁绍第一次大战之后,避免白马义从被麴义阴掉;2.至于自立的地方,当然是个好地方,矿产丰富,天然马场,但是要从别人手上抢,3.推荐票,推荐票,我要推荐票,新书榜被人暴掉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政治婚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五十四章政治婚姻 自从公孙续和公孙白和好以来,整个公孙府中的气氛也和谐了许多。 公孙白既已封侯,有了自己的名爵,就不用承袭公孙瓒的名爵了,日后必然自立门户,这令刘氏的戒心逐渐消除,不用担心这继承权的问题了。 再加上这哥们俩如今正是兄弟感情升温阶段,经常出去一起练枪、喝酒,两房的下人们相互之间也客气了不少,令其他诸房空自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羊绿和公孙邈这一房,更是备受冷落,刚开始公孙邈在床上养伤的时候,刘氏还经常来探望,其他各房小妾也不敢冷落,时而不时的带点吃的用的来慰问一番,自从公孙白和公孙续和好以来,却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当公孙瓒传唤他们两人的时候,两人正手执木枪,在后花园中霍霍哈嘿的对练得不亦乐乎。 听到公孙清的传唤,两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木枪,并肩朝大堂走去。 当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齐齐走入大堂之时,公孙瓒忍不住露出微笑,心中自是十分快活。 “孩儿拜见父亲!” 两人不但声音一致,连动作也是一致,似乎训练有素一般,公孙瓒大乐,慈爱的望着两人点了点,示意两人在一旁就坐。 “今日请诸位前来,有要事相商。黑山军首领、平难中郎将张燕,遣使前来欲以其嫡女张墨请与本侯结亲,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公孙瓒的话音刚落,公孙白立即哈哈一笑,对着公孙续一抱拳:“恭喜兄长,贺喜兄长,总算告别单身生涯,成为有妻一族,哈哈哈……” 公孙续满头黑线,一脸的无语。 公孙瓒怒斥道:“孽畜,别打岔,且听诸位叔辈的意见。” 公孙白只好正襟危坐,假装正经起来。 田楷鼓掌道:“好事啊,此乃大好之事。张燕虽为贼军出身,毕竟是先帝所拜的平难中郎将,不至于辱没了公子的身份,且其部曲有百万之众,若能结亲,则如同得百万军之臂助,何惧天下群雄?” 堂上众人齐声称是,坐在一旁的刘备也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张燕可指定哪位公子结亲,还是让蓟侯任选一位结亲?”刘备问道。 公孙瓒见众人一致认可这是大利好之事,心中更是高兴,微微笑道:“张燕所图非小啊,看中的是……我家白儿。” “什么,看中我?”公孙白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的问道。 哈哈哈! 看着公孙白满脸幽怨和无辜的模样,加之开始他对公孙续道贺之事,大堂之中的众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公孙续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学着公孙白的语气笑道:“恭喜五弟,贺喜五弟,总算告别单身生涯,成为有妻一族,哈哈哈……” 终于,公孙白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对着公孙瓒拜道:“还请父亲回复张燕,就说白儿年纪尚幼,生得丑陋,而大兄长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风靡万千少女,实乃千古第一良婿,大汉第一公子,而且年近弱冠,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若将其女许配给大兄长为妻,正是郎才女貌,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不行!”公孙瓒沉下脸来,断然拒绝,“张燕折身主动求亲,已是难得。他既已看中你,若是随意更改,岂不显得为父毫无诚意?须知如今袁绍新得冀州,实力大增,居心难测,难免不会背信弃义,再加之刘虞近来招兵买马,虎视眈眈,若得张燕相助,何惧袁、刘两人?这门亲事,为父是非允不可。” 我去,你也知道袁绍居心叵测啊,早干嘛去了,现在让你这便宜儿子牺牲终生幸福来一场政治婚姻,怎么也不像亲爹的做法啊。 “亭侯不必担忧,我听闻那张燕之女张墨,美貌如花,才艺过人,闻名于黑山一带,人称‘圣姑’,亭侯若真是见了张女,必然喜欢。”刘备笑道。 卧槽,貌美如花,只要不是貌美得像如花,倒是可以考虑,可是咱家小薇怎么办,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唉……最近武艺大增,添了几分勃发的英气;当了亭侯,多了几分威严和自信;经历过铁血厮杀,又增了几分杀伐果断之气,再加上遗传便宜老爹的大好皮囊,颜值自然是要爆表了,府内的婢女们见到自己连腿都迈不开。不过,这风靡万千少女的魅力,居然辐射到了数百里之遥且关山匆匆的黑山之中,也太牛逼了吧,看来以后得收敛收敛了。 公孙白满脸的苦瓜相,眼神幽怨不已,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言不发,惹得众将更是窃笑不已。 就在此时,公孙清突然轻轻的走了进来,在公孙瓒耳旁私语了一番,公孙瓒神色蓦然大变。 众人一见公孙瓒这副神情,神色也紧张起来。 公孙瓒双眼威严的望着公孙白,沉声道:“据冀州探马来报,袁绍已派庶子袁昱带着聘礼奔往黑山,其心必异。如今这桩婚事,允也得允,不允也得允,若是袁绍与张燕联盟,本侯将寝食难安,其势必危!” 公孙白心头一寒:完了,完了,这场婚事还真必须答应,否则这便宜老爹在历史上联合张燕都没干过袁绍,如今要是张燕和袁绍联手,就算自己熟知历史,又有兵甲系统在手,恐怕也未必是其敌手,那么自己就会像历史上那般,八年后身死道消。 公孙瓒望着公孙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头一动,想起自己当年被迫娶刘氏时的那份无奈和委屈,脸上也露出黯然之色,声音柔和了下来:“白儿此去黑山城定亲,若能成功,则为父迁你为白马义从军司马。” 周围众将立即露出艳羡之色,公孙白从军不到半年时间,从普通军队的队率晋升到白马义从的军司马,可算是奇迹式的升职了,算起来白马义从这种用百人将来增补的变态军队,军司马的级别是比普通军队的校尉还要风光一点的。 公孙白原本已经想要答应了,一听公孙瓒这话,心头一动,脸色依旧保持一脸的苦相。 “再送八尺宝马一匹。”公孙瓒见公孙白不动声色,继续加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超过八尺高的宝马,整个北平军中不超过20匹,武将有三命:马匹、武器和铠甲,作为武将谁不梦想有一匹八尺余高的宝马,不管是杀敌还是撤退,都是半条命啊。 毕竟像赤兔、照夜玉狮子、的卢、绝影、爪黄飞电这样高达九尺或者接近九尺的宝马,普天之下也找不出几匹来。 公孙白依旧满脸的苦相,沉吟不语。 要想收买我,价码得高一点啊,没说到关键之处。 “若是定亲成功,则许你纳李薇为妾,否则就将其驱逐出家门!” 公孙瓒这只老狐狸,终于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满脸的狡诈和阴森。 公孙白终于忍不住了,腾身站了起来,朗声道:“孩儿遵命,孩儿这就去将那张家女子拿下!” 众将忍不住哄堂大笑。 *********** 散会之后,公孙白怏怏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一进门就见到了小薇那艳若桃李的笑脸,不禁心头一阵黯然。 经过一个多月的疗养,公孙白又动用命疗术给她加了15点健康值,小薇的健康值已达90以上,完全恢复了正常。 “公子回来啦?”小薇喜滋滋的笑道。 公孙白点了点头,视线落到屋内的一个木制神台上,只见神台上供奉着一座神祗,却不认识,疑惑的问道:“这是何方神圣?” 小薇惊愕的看了公孙白一眼,很显然对公孙白竟然不认识这尊神祗感到惊奇,随即稚气的小脸露出甜甜的笑容道:“此乃泰一神,奴婢平时只能私下暗自供奉泰一神,不敢烦扰公子,但公子近来逢凶化吉,奴婢双腿更是不治而愈,必是泰一神保佑,故此立神台于公子房内,日日供奉。” 公孙白望着她那那纯洁如下、艳若桃花般的笑容,一阵心旷神怡,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小薇喜滋滋的拉着公孙白道:“来,公子和小薇一起来拜泰一神,请泰一神继续保佑公子平安如意,飞黄腾达。” 说完已率先拜了下去,嘴中念念有词,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是那一脸的虔诚之色,却足以令公孙白心中感动不已。 公孙白也只好跪拜在她身边,心中念念有词:“无所不能的泰一神,我不知道你和斗战神佛孙行者谁的本事更高一点,但是对于小白来说,能助我摆脱原主的命运,在这汉末乱世之地能够活得滋滋润润的,就是好神。八年之后,小白若还能活得这般滋润,定然给你建寺庙,塑金身,这香火钱少不了您老的。” 祭拜一番,公孙白这才起身,黯然的望着小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心细如发的小薇立即察觉了,担心的问道:“公子莫非身体不适?” 公孙白苦笑道:“本公子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不坏的消息,一个不好消息,不知小薇想要先听哪一个?” 小薇神色一呆,随口道:“奴婢愿先听不坏的消息。” “父亲要本公子纳小薇为妾。” 小薇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一个O型,接着红霞满脸,羞涩而兴奋的神色溢于言表,眼中露出激动的泪花,缓缓的低下头去,呢喃道:“公子不会骗小薇开心吧。” 公孙白心神一荡,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捧小薇那稚嫩而白皙的俏脸,轻声道:“小薇不想知道不好的消息是什么吗?” 小薇抬起眼来,望着公孙白的眼神已是柔情无限:“对于小薇来说,此刻已没有不好的消息了。” 公孙白心中一疼,缓声道:“不好的消息,就是父亲要我去黑山提亲,娶黑山军首领张燕的女儿为妻。” 小薇神色愣住了,满眼疑惑不解的望着公孙白,讷讷的说道:“这是好消息啊,公子为何说是不好的消息,莫非那张家女子长得极丑不成?” 唉,这丫头…… 公孙瓒望着她那纯净如湖水般的眼神,似乎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碰了一下,捧着她的小脸,狠狠的亲了下去。 PS:冲榜关键时刻,推荐票别忘了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汉末桃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 这就是公孙白对通往黑山之路的印象。 崎岖而弯弯曲曲的山路,颠簸得公孙白及身后众白马义从叫苦连天。 行走在前面引路的是张燕的部将杜长,这是一名精壮的粗豪汉子,虽然是初秋季节,身上穿的衣甲并不多,隐隐显露出胸前和臂上隆起的肌肉,不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左脸侧面的一道深深的疤痕,触目惊心,更增添了几分悍勇。 背后则是赵云率着四五十名白马义从,马背上都拖着彩缎、布匹、黄金珠玉等物品,那是公孙家给张家的聘礼。 不过幸亏已是初冬季节,一路奔来不是很热,路上又时不时的有山泉淙淙,可以解渴,倒也不算难受。 真正令人难受的还是这崎岖难行的山路,还有长达十里八里的杳无人烟的荒寂,偶尔听到樵夫的歌声,还不知在那座山头。 而更恐怖的是,山中还偶尔会传来猛虎的啸声,吓得那些战马都两股战战。 终于经过上百里的山路,直到天黑的时候,前面才逐渐人烟多了起来,路面也逐渐宽敞了起来,偶尔露出大片大片的平地,有的种植着菜蔬,有的种着小麦,不过长势都不怎么样。 不时的看到一座座小山村,不过都不大,一般也就是二三十户的,甚至还有几户人家的。 山村之中炊烟袅袅,嘹亮的山歌声此起彼伏,还有小孩的厮闹声和欢笑声,在这宁静的山野中传得很远很远。 暮色逐渐降临,一抹抹淡淡的山雾横贯在山野之中,如烟如纱,将茫茫的群山衬托得极其神秘而静谧。 “茶斟不出来把口吹,壶嘴放在姐嘴里,不如做个茶壶嘴,常在姐口讨便宜,滋味清香分外奇……” 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缕山歌声,悠扬而欢快。 公孙白望着暮色中的群山,听着路旁山村中的笑语声和那嘹亮且略带猥琐的山歌声,只觉心中十分宁静和空灵,刹那间有种宠辱皆忘,百感交集的感觉。 “山中贫苦,为何他等却如此欢悦?”公孙白不解的问道。 “黑山军虽然百万,却基本自耕自足,故山中赋税极低,而且确为穷困者可免于赋税。如此既无酷吏欺压,又无战乱之苦,故此欢悦。”杜长答道。 这莫非就是汉末乱世的世外桃源么?怪不得张燕能在这穷山恶水之中,聚集百万之众。公孙白心中对张燕不禁增添了几分好感,看来这位能让百万人马俯首听命的贼首,绝非等闲之辈。 杜长看了看天色,对前面的部曲高声喊道:“加快速度,在初更前赶到驿馆。” 驿馆?这山野之中也有驿馆? 公孙白神色一愣,不过想想此刻的张燕理论上已不是山贼了,而是大汉平难中郎将,负责管理山区事务的朝廷命官,设置驿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果然奔驰了六七里路之后,前面突然大为开阔,接着竟然出现了一座小山城,城墙不高,只有两三丈高,方圆也不过三四百米,城内居民不过几百户,与其说是城,倒不如说是一个带城墙的小镇。 城中果然有一座驿馆,虽然简陋,但是在这初冬季节,有滚烫的热水,有温热的食物,有干净的床铺,倒也不错。 众人擦洗了一番身上的风尘,又吃了食物吗,便早早入睡了。 朦胧之间,公孙白似乎听到有人在夜聊。 “老杜,这是咋的啦,又来一批提亲者,前两天才过去一批,说是什么四世三公的袁家之子,派头挺大的。” “娘的,这个才是正主,是中郎将看上的,前面那个是不请自来的蠢货,四世三公又如何,一个没有名爵的庶子,今天来的这位公子,虽然也是庶子,但是人家是朝廷封的亭侯啊。” “我的天,这位公子不过十四五岁吧,居然就封侯了,人又长得俊,脾气也好,简直和我们黑山的圣姑是绝配啊,就前面那小子的德行,怎么配的上圣姑?” “嘿嘿,等着吧,只要公孙公子一到,中郎将肯定把那小子赶回来。” …… 原来袁家的小子已经跑到前头去了,公孙白听了一会也没能听出个什么究竟来,便沉沉睡去。 ***************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急匆匆的赶路。 由于之前的传说,再加上公孙白亭侯的身份以及平和的脾性,使杜长对公孙白充满了好感,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说着山里的奇闻趣事,倒也给公孙白解闷不少,就连背后的赵云也听得津津有味。 行了半天山路,前面赫然开阔,大片的平地展现在众人眼前,不过可供众人骑行的道路并不宽,放眼过去尽是青翠一片的冬季菜蔬还有麦田,只有中间一条可供两驾马车并行的道路。 道路的尽头,远远的看到一座巍峨的城池耸立在群山之中,显得格外雄壮和庄严。 “前面就是黑山城了,张中郎将就在城中,再行十里地即可到。”杜长指着那巍峨的城池笑道。 真是山里别有洞天啊,能在此山中当个土皇帝,倒也快活。 很快,就到了黑山城下,城楼上并无守军,只有门口才站着几个守门的士兵,倒也身着汉军铠甲,不像青州黄巾军一般衣着各异,只有头上的黄巾能识别。 见到杜长前来,那几名守军向他行了一礼就放行了进去。 昨晚入小山城时,城内的百姓大都已入睡,一片寂寥,现在入了这黑山城,倒是有点山外县城的味道了,城内人来人往,商铺林立,街道两旁也摆满了小摊,有山里的货,如兽皮、山鸡和野兔,也有山外来的货,如铁器、火石、盐巴等,琳琅满目。 穿过长长的街道,众人在杜长的率领之下,来到一座恢宏的府邸面前,府门上悬着一块大匾,上书“平难中郎将府”留个鎏金大字。 杜长叫公孙白等人在台阶下稍等,只身上前登上台阶,对着门口的守卫说着什么,那守卫立即入内禀报。 不一会,那守卫回来了,又对杜长说了一通什么,杜长瞬间脸色大变,一把推开那守卫,直接闯了进去。 公孙白神色一愣。首先,这杜长似乎深得张燕的宠信,否则也不敢就此闯了进去,门口的守卫似乎也司空见惯,没有阻拦;其次,很显然这场婚事恐怕出了变故,不然也不会将堂堂的大汉亭侯晾在门外。 卧槽,看来前面的袁家小子的到来,让张燕的心思产生了动摇。毕竟袁家四世三公,名动天下,袁绍又得了冀州膏腴之地,兵精粮多,如今又主动示好请求结亲,容不得张燕不犹豫。 这下不是来求亲这么简单,而是来和别人争老婆的了。 特么的,这真是“死秃驴,敢和贫道抢师太”,不争馒头蒸口气,老子到手的女人岂能让别人抢走,以后还怎么在装逼界混? 公孙白心中一阵腹诽,可是他装逼归装逼,心中却知道这个抢老婆对自己的意义有多大,一旦历史产生偏移,张燕真的和袁绍联姻了,公孙瓒和袁绍之战的胜率将十分渺茫,自己再牛逼也恐怕难以改变命运。 这一战,他不能输! 中郎将府,一名浓眉方脸、身材修长的华服中年人端坐在大堂之上,眉头紧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此人便是黑山军首领、大汉平难中郎将张燕。 张燕原名褚燕,原为黄巾军渠帅张牛角的部曲,也是张牛角的女婿,两人情同父子,张牛角死前令部曲尽归褚燕统率,而张燕为纪念这位恩同再造的岳父,便改名为张燕。 正在他思绪万千的时候,杜长已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兄长,我已邀广宁亭侯前来,现已具备聘礼在府外,为何不见?”杜长也不见礼,一见张燕便急哄哄的喊道。 杜长曾在战场上救过张燕一命,脸上那条刀疤就是在救张燕的时候的留下的,和张燕情如兄弟,一向说话都是直来直去,情急之下更是顾不得礼节。 张燕望着这位曾救过他一命的生死兄弟,不慌不忙的笑道:“三弟,你行事总是如此急躁,先坐下喝樽热酒再说。” 杜长却显得已经迫不及待,急声道:“愚弟可没这份闲心,广宁亭侯还在门外等着愚弟回话呢。” 张燕无奈的苦笑道:“三弟可知冀州袁绍已曾派人先于广宁亭侯一步到了黑山?” 杜长双眼一瞪,怒声道:“那又如何,兄长先遣愚弟拜访蓟侯,如今广宁亭侯已到,兄长却要犹豫,叫愚弟如何做人?” 张燕笑笑道:“公孙瓒也罢,袁绍也罢,不过一丘之貉,都是野心勃勃之辈,而愚兄的心愿,就是让这百万兄弟能在山中过个太平日子。只是如今袁绍既得冀州,兵精粮多,其出身名门,四世三公,门多故吏,如今其主动示好,愚兄不得不思虑啊。” 杜长怒道:“我观那广宁亭侯,年少英雄,气度不凡,又相貌英俊,平易近人,再加之对我黄巾军有恩,实乃墨侄女的如意郎君。而一路所闻,那袁家庶子行事轻浮,举止轻佻,虽为庶子,又无半点功名,却处处以名门望族自居,目空一切,岂可将墨侄女托付之?兄长又岂可因一时势利而毁了墨侄女的终生?我可告诉你,当年可是愚弟将墨侄女从乱军之中抢出来的,也算是愚弟的半个女儿,可不能任你乱来。” 张燕笑道:“三弟一路陪同那广宁亭侯,看来是对这小侯大有好感啊。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这年少英雄的亭侯,有什么办法让愚兄心甘情愿的将女儿嫁给他,想要娶张燕的女儿,可不能只是凭虚名,得凭真本事才行。不如,暂让其两人在城中等待,看谁更有能力,得到张某的认可。” 杜长眨了眨眼睛,问道:“兄长是想考考你这未来的女婿?” “正是!” “好主意,愚弟赞同!”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PS: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我知道你们还有大把的推荐票没投,新书榜排末尾了啊,形势岌岌可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六章 袁家庶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五十六章袁家庶子 黑山城,临时驿馆。 由于袁家庶子住在驿馆,所以给公孙白安排的是临时驿馆。说是驿馆,其实只是座大宅院。不过里面的设施倒还不错,飞檐走壁的楼宇,长长的回廊,菊花盛开的后花园,清澈见底的荷花池,可供歇脚赏花的凉亭,还配备了十几名下人。总体来说,张燕对这位小亭侯的招待还是很不错的。 这处别院,竟然警备森严已极,周围一圈挖上了壕沟,树上了木栅,老远就有警卫,隔绝一切闲杂人等。在宅子周围,更是竖起了鹿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儿。 初始公孙白心中愠怒,以为张燕想把他们软禁起来,后来发现这些禁卫对他们都很客气,而且出入完全自由。一打听才知道这是杜长安排的,因为袁家庶子那边居然来了两三百人,将这个驿馆都住满了,杜长担心两家发生冲突,公孙白这边会吃亏,所以将他们保护了起来。 吃亏?公孙白轻蔑的笑了。 跟随他而来的这些白马义从,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人人武力都在65以上,武力70的都占了小半,更何况还有赵云这个几乎可以以一当百的猛虎在,谁踩谁还不一定呢。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袋里一闪,瞬间他的笑容由轻蔑变成满脸狰狞了。 “哈哈哈……”公孙白哈哈大笑,笑得极其阴险和恐怖,不但赵云和众白马义从一头雾水,身旁的黑山军守卫更是毛骨悚然,背上起鸡皮疙瘩。 心中诡计已定的公孙白,满脸得意洋洋的神色,一扬马鞭,高声喊道:“走,随本侯上街逛逛去。” 五十余人骑着清一色的白马,在黑山城大街上招摇过市,公孙白懒洋洋的晒着初冬的太阳,望着两旁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无比的舒爽。 带着几个狗奴才,架鹰走犬,上街调戏良家妇女,再没事找几个小混混打打架,是他前世当**丝的时候的梦想。 可是真正等到他混上了官二代,身后跟着一群兵王级的跟班,却发现没有了那种耀武扬威的欲望,这两旁都是可怜巴巴的劳苦大众,自己堂堂的亭侯身份,若是去欺负这些老实巴交的百姓,怎么对得起他那风华绝代、玉树临风的形象?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不去调戏良家妇女,反被良家妇女调戏了。 白马义从清一色的白马,人人白袍银甲,手执银光闪闪的刀枪,已经将整条大街上的山民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而一马当先的公孙白,本身承袭了公孙瓒的好皮囊,更是格外引人注目。只见他头戴晶莹剔透的白玉冠,身上一袭白衣如雪,生得眉清目秀、俊逸绝伦,再加上嘴角那邪邪的坏笑,更增添了无限的魅力。只看得两旁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双眼盯在他身上就不挪窝了,满眼都是小星星,绝对的花痴模样。 那些怀春的大姑娘也就罢了,虽然春心荡漾,倒也羞红着脸不敢乱说,然而那些结过婚的小媳妇,都是过来人,山野人家,说起话来就没什么顾忌了。 “瞧这小公子,脸蛋白里透红的,像苹果一般,还有那嘴巴红艳艳的,牙齿雪白雪白的,要是抱上亲上一口,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不是,你看那双手,白白嫩嫩的,手指修长修长的,要是在老娘胸上捏上几把,可爽了,不像俺家男人,那手又黑又硬,捏在身上像竹子扎一般。” “嘿嘿,这小公子不但长得俊,还满脸的英气勃勃啊,那活儿肯定不错,要是能好上一个晚上,老娘死都值了。” …… 刹那间,公孙白只感觉自己像只又白又嫩的小绵羊,闯进了一群饿狼中,满身的鸡皮疙瘩,只奈何人群熙熙攘攘的,想逃也逃不走,只能慢慢的策马而行,接受着两旁的老娘们无情的调戏。 不过唯一令他欣慰的是,跟在他背后的赵云开始还为公孙白的窘态而忍俊不禁,没多久就被自己盯上了。 “那大个子也不错,浓眉大眼,英气勃勃的,身板而倍儿结实,估计没半个时辰下不来的,能和这样的男人好上一次也不错啊。” 就在师徒俩急急想摆脱熙熙攘攘的人群时,迎面突然传来马嘶声,惊得前面的百姓鸡飞狗跳、四处逃窜,公孙白等人急忙勒住马脚。 轰乱的山民散尽之后,对面显露出一队军马,虎视眈眈的望着公孙白等人。 只见对面高头大马上,端坐着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少年,满脸的倨傲之色的望着他,眼中充满挑衅的神色。 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一名身材精壮、神态威猛的将领,再往后则是数百名甲士,都是人人骑着骏马,气势倒不小。不过人数虽然多,但是比起公孙白这边清一色的白马、白袍和白甲,拉风的程度就要逊色的多。 “袁昱,统率30,武力39,智力38,政治20,健康值81,对袁绍忠诚度95。” “高览,统率73,武力82,智力62,政治54,健康值92,对袁绍忠诚度80。” 公孙白冷冷的斜视了袁昱一眼,勒马静立不动,脸上丝毫不动声色。 “公孙白,本公子要过路,让开!”袁昱率先高声喝道,气势极其嚣张。 玛德,一个无职无爵的! 公孙白身后的众白马义从已勃然大怒,刹那间街道上杀气漫天,一杆杆长刀齐齐举起,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耀着出夺目的光芒,似乎随时准备出击,吓得袁昱激灵灵一愣,两旁的百姓更是发出一片惊呼,纷纷往两旁的店铺内躲闪。 赵云闷哼一声,拍马而出,与公孙白并肩而立,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直指对面,杀气腾腾。 袁昱身后的高览一见赵云,立即脸色变了,心中已明白这就是那名和河北第一将颜良大战数十个回合丝毫不落下风的白马小将。 就在此时,公孙白已沉声喝道:“高览!” 高览神色一愣,随即硬着头皮纵马而出,朗声道:“冀州高览在此!” 公孙白沉声喝道:“本侯是邟乡侯袁公和太傅刘公联名荐举,再经朝廷敕封的广宁亭侯,名爵在你等之上,你可知否?” 高览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应道:“末将知道。” 公孙白手中鞭杆朝他一指,怒声吼道:“既然如此,你见本侯为何不下马行礼,莫非你漠视朝廷法度,且对邟乡侯袁公心怀不满?” 高览脸色刷的变得苍白,头上汗水涔涔而下,急忙翻身下马,向前弯腰一拜:“高览拜见广宁亭侯!” 公孙白冷哼一声:“袁家庶子袁昱,既知本侯为邟乡侯袁公所荐举,朝廷所敕封,不但见本侯不下马行礼,反而直呼本侯之名,简直就是丝毫不将袁公放在眼里,此等不忠不孝、无君无父之徒,还不给本侯拿下!” 这简直就是诛心之言,对于对面的人来说,一句“丝毫不将袁公放在眼里”比“丝毫不将朝廷放在眼里”还要诛心。 高览脸色涨得像猪肝一般,张口结舌,讷讷无言,只好转过身来,对端坐在马背上的袁昱低声道:“公子,广宁亭侯名爵高于我等,又是袁公所荐举,还不速速下马行礼请罪。” 袁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端坐在马背上不知所措。下马吧,刚才这牛逼哄哄的样子无异于被打脸;不下马吧,此人搬出了袁绍压他。若是像袁谭等庶子也就罢了,偏偏他虽然在外面牛逼哄哄的,动不动以出身四世三公之名门的噱头嚣张跋扈,但是在袁家却是地位极低,还真不敢对袁绍有半点不敬。 这时公孙白见袁昱半天不动,声音已咆哮起来了:“高览,你为何不动,难道你也不将袁公放在眼里吗?” 高览终于憋不住了,沉声喝道:“公子,还不速速下马,否则袁公那里须不好交待。” 对于这个庶子,高览终究比起对袁家三位嫡子少了几分客气。 袁昱终于熬不住了,满脸通红的翻身下马,迎着公孙白弯腰一拜,嗫嗫嚅嚅的说道:“袁昱拜见广宁亭侯,唐突之处,还请亭侯恕罪!” 特么的就是贱啊,这世上就是贱人多了,才多了这么多装逼打脸的情节,老子也不想啊。 公孙白冷哼一声,挥起马鞭在袁昱头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袁昱全身一啰嗦,接着便听到公孙白的怒斥:“让开,别挡着本公子的道!” 打脸,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无情的打脸,不过本侯就是喜欢! 袁昱又羞又恼,恨不得从地上找个缝钻进去,连滚带爬的让到了一边,高览及众将士也乖乖的让到一旁。 公孙白又露出那满脸无辜、人畜无害般的笑容,拱手对四周看热闹的百姓环抱一拳,然后率众纵马前行。 四周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这小公子年纪轻轻居然就已封侯,只惹得那些大姑娘芳心乱跳,幻想不已,而那些小媳妇老娘们这次却纷纷闭上了嘴,不敢再胡言乱语。 就在公孙白成功的装完逼,准备深藏功与名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暴烈的马嘶声和惊叫声,两旁的人群瞬间大乱。 PS:我想要说什么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吧,没错,就是推荐票,新书榜期一天不催票,我就全身不舒服,因为一直挂在榜尾啊,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 真命老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五十七章真命老婆 眼见背后嘈杂声大起,整个街道大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不断的传来山民们的怒骂声,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中间隐隐透出高览的吼声。 公孙白和赵云两人奋力突破重重人群,奔进场内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只见场内一个浑身是血的妇女紧紧的抱着一个全身血肉模糊的七八岁的小孩大哭,在他们的前面,一个身着绿衫、约十四五岁的少女手执长剑正直指对面的高览和袁昱等人,一匹被砍去马头的骏马伏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袁昱脸色苍白的躲在高览身后,而高览则手持长枪拦在袁昱身前,挡住了那少女的长剑,背后的两百多名将士更是齐齐亮出兵器,如临大敌。 “打死他,打死他,要他赔命!敢在我们黑山城纵马行凶!” “杀人偿命,圣姑杀了他,咱们黑山的百姓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快去禀报中郎将,杀了这群贼子!” …… 两旁愤怒的百姓,喊声如巨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吓得袁昱等人面如土色。 公孙白见此光景,心中瞬间猜了个大概,很显然是袁昱那傻逼被自己打脸之后,心中又羞又恼,将一腔怨气发泄在马身上,结果那马被打狠了便纵蹄狂奔,然后收势不住撞上了这对母子,然后被绿衣女子斩杀了马,又要来砍袁昱,被高览拦住。 公孙白转眼朝那地上的一对母子望去,只见那当母亲的还好,健康值在70以上,受伤并不严重,那小孩叫杨二狗,健康值已经只有26了,还在急剧的下降,查询的这当儿,已经降到了25。 公孙白不敢怠慢,脑海里对系统已连连发出指令。 “叮咚!1级命疗术已使用,杨二狗健康值提升到30,消耗兵甲币10。” “叮咚!2级命疗术已使用,杨二狗的健康值提升到40,消耗兵甲币20。”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奇迹发生了,那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小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上大面积流血的伤口已经结痂,停止了流血。 “娘……好暖和……”那小孩嘴角带着安静的笑容,对着他娘低声说道。 “二狗子,我的娃啊!”那母亲发出惊喜的叫声,抱着那小孩激动的又大哭了起来。 公孙白又在脑海里再次发出,接连使用命疗术,使她的健康值提升到85,基本恢复到正常人的健康值。 那妇女只觉全身一股接一股的暖流袭来,全身似乎充满无限活力,刚刚还在疼痛的伤口也变得暖融融的,令她如痴如醉。 终于,她恍然大悟起来,抱着那身体仍旧虚弱的小孩,对着东面一声跪拜了下去:“民妇拜谢泰一神,民妇拜谢泰一神……” 卧槽,这关泰一神毛事啊,不过这年代,似乎拜的都是泰一神。 两旁惊得目瞪口呆的百姓们刹那间惊醒过来,不知谁的带领下,齐齐朝东面跪拜了下去,高呼着泰一神。 众人三呼跪拜过后,这才站起身来。 同样惊得目瞪口呆的绿衫少女也回转身来,手中的长剑再次逼向袁昱和高览,眼中杀气腾腾。 “张墨,统率25,武力80,智力65,政治20,健康值87,对张燕的忠诚度为98。” 公孙白趁此机会,查询了那绿衫女子的属性。 卧槽,居然是我未来的老婆大人! 公孙白开始将张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只见这女子面目生得极美,发髻平云重叠,脖颈修长而粉嫩,肤白如玉,双眼如湖水一般清澈,却又带着动人心魄的神韵。穿着一身浅绿色的汉服,小袖高腰长裙,一根丝带束腰,盈盈一握。 公孙白不禁看得心中砰砰直跳,这绝逼是个9.5分的美女啊,老天诚不亏我也。 唉,既然这九分半的美女注定是我的真命老婆,那我就对命运屈服一次吧,姻缘这种事,万般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公孙白无耻的胡思乱想着,心中却早已压抑不住狂喜。然而,一个念头突然如同惊雷滚滚一般从他心头掠过,令他心惊胆战起来。 我去,这虎逼准老婆居然武力80,岂不是娶了个母夜叉回来了,公孙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将来武力不超过她5点以上,估计都是被欺负的份。 正胡思乱想间,张墨那冰寒的声音已经响起:“大胆狂徒,竟敢在黑山城行凶撞人,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眼见那对母子已脱离险境,袁昱脸上恢复了血色,立即又蹦跶了起来,趾高气扬的指着张墨喝道:“何方民女,岂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 这话一出,公孙白不禁心中大乐:卧槽!特么的就你这点眼色也敢和本侯抢女人,单手跟你PK,都甩你几条街啊。 话音一落,四周就像炸开了锅一般,怒骂声如潮:“哪来的杂种,怎么跟‘圣姑’说话的!” 高览神色一愣,似乎已感觉到形势不对,急忙放下手中的长枪,迎着张墨一抱拳问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张墨冷冷的说道:“民女张墨,家父平难中郎将。” 话音刚落,高览和袁昱立即脸色大变,尤其是袁昱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一阵红一阵白的,望着张墨嗫嚅道:“你,你,你是……张姑娘?” 袁昱心中那个懊悔啊,恨不得伸手将自己扇成猪头才罢休。娶张墨为妻,和张燕结亲,关系到两家联盟的大局,这任务要是完不成,恐怕他回去后在袁家的地位将是一落千丈,甚至不如得宠的家将。 别看袁昱在外面人五人六的,眼高一切,以四世三公的袁家公子自居,其实作为一个庶子,他在袁家就是一个锤子。袁绍妻妾成群,体力又好,光嫡子就整出三个,庶子更是十几个,足以凑够一个足球队了。而他袁昱恐怕连十一人的主力都算不上,勉强只能算个替补。若不是因为他的年龄和张墨相仿,卖相也不错,这个能和平难中郎将的嫡女结亲的出头机会,怎么也轮不到他。如今当街撞人行凶,又当面得罪了正主,这事恐怕黄了一半。 高览眼见袁昱那怂逼样,心头微微一叹,正要开口圆场,令他吐血的事情却发生了。 只见公孙白不知何时已走到张墨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微微笑道:“张姑娘,此乃本侯之小弟,年幼不懂事,还请多多包涵,这两位伤者的医药费,本侯掏了。” 张墨在肩膀被拍那一刹那,便已勃然大怒,根本就没去听公孙白说什么,她正要回头痛揍这不知死活的登徒子时,却突觉一股暖流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他的心头,那股温暖的感觉令她瞬间身子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住了。她回过头来,呆呆的望着公孙白,映入她的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暇,阳光灿烂的笑脸,她只觉一阵心旌动摇,神思恍惚,呆立当场。 一股暖流刚过,那少年又对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又一股暖流袭来,这一股暖流似乎被上一股来得更猛烈,她只觉全神血脉畅通,四肢百骸暖意丛生,就连这几天来亲戚所带来的不适感也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这,就是闻名北地的少年亭侯,被杜叔赞不绝口的公孙白,自己将要托付一生的人么? 她呆呆愣愣的望着公孙白,等到公孙白抽回双手,才反应过来,心中竟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公孙白从怀中掏出几串大钱放在那对母子身边,又从腰上解下一块白玉,放在钱堆上,满脸微笑的说道:“这些钱,拿去给令公子抓药疗伤吧。” 说完,便在周围众人充满敬意和赞许的目光中,施施然的和赵云并肩挤出人群,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张墨依旧呆呆的望着公孙白离去的背影,心头竟然莫名的带着一丝甜蜜,又带着一丝怅惘。 高览眼见张墨这副神情,心头微微叹了一口气,急忙开口向张墨和那对母子赔罪,也掏出了一些钱给那对母子。 如梦初醒的张墨,只是冷眼的看了他们几眼,根本就懒得再说半句话。 高览心头一叹,带着失魂落魄的袁昱和众将士怏怏而去。 张墨也收起长剑,飘然跃上街旁的一匹骏马,纵马离去。 “娘……好暖和……” 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小男孩的话语,心中蓦地一动,呆立了半响,立即希聿聿的勒住了马脚,调转马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奔驰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八章 本侯将踏月而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公孙白率着赵云和众白马义从四处溜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驿馆的所在。 驿馆门口不时的有衣甲鲜明的袁军将士进进出出,门口的黑山军守卫不过七八人。袁军多达两三百人,自然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这七八个守卫不过象征性的在大门口值岗而已。 公孙白远远的打量了一下驿馆四周的环境,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挥了挥手,便率着众将士纵马而回。 奔回临时驿馆前百米之外,就见一名黑山军小头领迎了上来,急声道:“亭侯总算回来了,我们家小姐已在大堂内恭候亭侯多时了。” 公孙白神色微微一愣,问道:“你说的莫非是张墨小姐?” “正是。” 公孙白满脸的疑惑之色,难道这年代的女子这么不矜持,见到帅哥就主动送上门来,还在屋内等候?不过,真是这样,本侯倒是很喜欢。 随着那名头领的带领之下,公孙白奔到临时驿馆前,下了马,向大堂之内走去。 刚刚踏入大堂,张墨的那张精致的俏脸便映入他的眼帘,只见这个长得祸国殃民的九分半女,背着长长剑筒,正跪坐在大堂正中的案几后,满脸的焦躁之色,不时的朝大堂门口望去,刚好看到公孙白踏入门来。 张墨一跃而起,迎着公孙白一拜:“民女张墨,拜见广宁亭侯!” 公孙白急忙还礼笑道:“墨姑娘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请恕本侯有失远迎。” 张墨神色一愣,随即似笑非笑的望着公孙白,缓缓的说道:“亭侯,此间寒舍好像是我家的,至于蓬荜生辉,那也是因为亭侯的光临。” 公孙白的脸色瞬间僵住了,我勒个去,说实话的美女也不是那么可爱的。 公孙白打了个哈哈,干笑道:“不知墨姑娘有何吩咐,莫非是前来收房租的?” 张墨扑哧一笑,笑靥如花,随即又板起脸来,神色严肃的再次对公孙白拜礼道:“民女此来,是来向亭侯求医的。” “求医?”公孙白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姑娘恐怕走错门了,若是求医应找郎中才对。” 张墨淡淡笑道:“亭侯能死生而肉白骨,若是郎中能医好的病,民女就不冒昧求助亭侯了。” 我去,你叫我救,我就得救啊,怎么也得吊吊胃口,否则若是有求必应,宠坏了你的脾性,岂不是日后得把搓衣板跪穿? 公孙白又打了个哈哈,笑道:“好说,好说,本侯得有祖传秘方,专治疑难杂症和各种不服,什么伤风感冒、头重脚轻、腹痛腹泻的,管保手到病除,绝无后遗症。” 张墨微笑道:“亭侯不用如此大动干戈,只是民女有位姥姥,患了区区腿疾而已,相信对于亭侯来说,必然是手到病除。” 公孙白望着张墨那如花的笑靥和滴溜溜的黑眼珠,心中莫名一寒,这明显是实力坑老公的表情啊,所谓区区腿疾而已,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忙问道:“姑娘可否叙述更详尽一点?” 张墨轻描淡写的说道:“只不过膝盖以下,近二十年不能动弹而已,亭侯不必担心。” 公孙白瞬间只觉得牙痒痒的。 二十年不能动弹,我去,这不是15点健康值能搞定的,更重要的是,你未来的老公不是这么轻易坑的。 他收敛起笑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中充满犹豫和为难之色,缓缓的沉声道:“太久了,太久了……二十年不能动弹,二十年啊……几乎已无治愈的希望了……唉,回天乏术啊,回天乏术……” 张墨脸上那祸国殃民的笑容也凝注了,呆呆的望着公孙白,神色黯然,满眼的失落之色,许久才低声说道:“既然亭侯也无能为力,民女打扰了。白日之事,多谢亭侯出手相助那对可怜的母子,民女在此再次道谢。” 公孙白望着这名原本骄横而霸气的小蛮女,突然满脸的哀伤之色,不禁心中一疼,终于不忍的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唉……” 张墨眼中露出亮光出来,惊喜的问道:“只是如何?” 公孙白淡淡的说道:“不瞒墨姑娘,本侯稍懂点小仙术,或许可治愈,只是却要消耗本侯的寿元。” 张墨眼中的神色瞬间又黯淡了下去,接着又亮了起来,问道:“可否耗用民女的寿元?” 她白日领教过公孙白的神奇,自然是深信不疑。 公孙白望着她那决然而充满希冀的神色,心中再次不忍,不再调戏她,笑道:“虽然要消耗寿元,但是并不多。本侯对墨姑娘一见如故,既然是墨姑娘的姥姥,就是本侯的姥姥,少不得一定要将姥姥的病治好,还请墨姑娘放心。只是本侯白日已消耗寿元和法力,须给本侯半日时间恢复即可。” 张墨被他这一番话震动了,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公孙白那白皙如玉的脸庞,心头怦然而动。 姥姥说,会有一个英武而俊俏的小郎君,穿白袍,骑白马,带着一驾四匹白马拉车的金马车,前来迎娶她,在后面还跟着三千名白马骑兵,前来迎亲,会是他么? 可惜,他终究只是为两家联盟而来,不是真心为了她。也罢,只要这个男人能治好姥姥的腿,若父亲应允他的婚事,就与他相伴一生,铺床叠被,报此大恩,若是父亲最终选择了袁家,就算是挣破樊笼,与他私奔,也要报答此份恩情。 张墨扬起头,双目坦然的迎向公孙白那墨玉般的双眼,缓声道:“如此,则今夜初更之时,民女再自来请亭侯相助。” 公孙白忙道:“不劳墨姑娘亲来,只须吩咐门口守卫带路即可。” 张墨也不再坚持,双手一抱拳道:“好,今晚民女就在府中恭候亭侯大驾!” 公孙白微微一笑,极力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风度翩翩的模样,哈哈一笑:“本侯今晚将踏月而来,不见不散!” 张墨点了点头,转身飘然而去。 公孙白回过神来,拉开了兵甲系统,点选了神秘技能系统。 “命疗术2级,熟练度357/500。” 看来,今天下午在黑山城内将会多出一百多名幸福的山民…… *************** 月色如水,照耀在群山丛中的黑山城内,虽然这初冬季节显得很清冷,但是却明亮如昼。 月色下的临时驿馆,公孙白头戴白玉冠,一袭白袍,腰佩长剑,手中摇着一把鹅毛羽扇,端坐在白马背上,显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在数十名黑山军的簇拥下,往街道口奔去,身后只跟得赵云一人。 眼看就要奔到街道口,前面带路的黑山军将士突然停住了,公孙白愕然的朝前面望去,不觉心头一沉,脸上露出一丝杀气。 只见前面戈戟如林,数百名袁军士兵杀气腾腾的堵在街道口,队伍的最前面,袁昱和高览一前一后勒马而立,不怀好意的望着人群中的公孙白。 “放肆,这里可是咱黑山军的地盘,你等想干什么?”那带路的黑山军首领怒喝道。 袁昱阴测测的笑了:“对不起这位兄弟,本公子欲找广宁亭侯去驿馆中畅谈一夜,还请诸位兄弟借过。” 公孙白不禁气笑了:“袁昱小儿,你敢害我?” 袁昱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哈哈笑道:“勾引女人之道,本公子的确不如亭侯,如今既然墨姑娘深夜邀公子入府,这花前月下的美事,本公子原本不该打扰,只是如今事关重大,不得不在亭侯面前放肆了。” 卧槽,这逼货居然把治病救人这么正能量的事情,想成约炮了,特么的有这么高调的约炮吗? 公孙白身后的赵云闻言不禁大怒,纵马挡在公孙白身前,手中的龙胆亮银枪一抖,冷声喝道:“一群土鸡瓦狗,也想挡广宁亭侯的去路!” 高览也纵马而出,高声喝道:“听闻赵将军曾与颜将军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我等甚为佩服,只是将军再勇,恐怕也难敌我等数百之众,不如请亭侯配合一下,随我等回驿馆,本将保证绝不敢伤亭侯一根毫毛。” 很显然,高览和袁昱已感到深深的危机,一旦结亲任务失败,袁昱将再无出头之日,而高览也难以交差,所以才决意拼个鱼死网破。 赵云眼中厉色一闪,就要大喝一声纵马而出,拼杀个痛快,说实在话,这两百多人还真没放在他眼里。 就在此时,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只听一人大喝:“何人敢在黑山城放肆,备弩,准备放箭!” 接着便听到一阵噶啦啦的弩机声响起。 众人大惊,抬头朝袁军背后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黑山军,至少四五百名人,前面两排士兵,正平端着大弩,一枝枝利箭阴森森的瞄准了前面的援军,大军之前,一人手执大刀,端坐于马上,正是杜长。 高览和袁昱等人刷的变了脸色,高览急忙回头道:“杜将军,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等原本欲请广宁亭侯去馆中饮酒,既然亭侯不愿赏脸,我等就此别过。” 说完一挥手,众袁军立即随着他和袁昱呼啦啦的退出街道口,往驿馆方向撤去。 杜长哈哈一笑,高声道:“高将军和袁公子慢走,恕不远送。” 公孙白这才吁了一口气,朝杜长拱了拱手,正要道谢,却听杜长哈哈笑道:“亭侯,速速去吧,好好把握此次良机。” PS:重要的事情每天说,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虎哥只求到1.14新书期结束,再说马上推荐票就到一万了,大家速速出手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九章 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五十九章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公孙白和赵云在众黑山军将士的簇拥之下,沿着街道左转右拐,来到平难中郎将府的后门。 公孙白和赵云两人将马停在后门,随着几名家将走了进去。 一路穿廊跨院,来到一排厢房之前,只见这排厢房坐落在中郎将府的西北角,显得十分幽静,门口即四周都有森严的警卫,可见此住处的主人非同一般。 那带路的家将转身对赵云道:“请这位将军先在外等候,此乃中郎将府内眷住所,只容广宁亭侯一人入内,还请见谅。” 赵云神色微微一愣,正要说什么,公孙白朝他摆了摆手,淡然一笑道:“师父只管在外等候就是,徒儿去去就来。” 进入正中大门,公孙白便已问道一阵淡淡的麝香的气味,沁人心脾,随着那家丁走到一间居室门口,便听那家将禀报道:“启禀老夫人和小姐,亭侯已到。” 屋内传来一声平和而慈祥的声音:“有请亭侯!” 那家将忙把门轻轻推开,公孙白缓缓的走了进去。 只见屋内的一张软榻上躺坐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妇,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却精神矍铄,满脸慈祥的神色,但是那双眼睛却精光逼人。 他那“真命老婆”张墨正跪坐在软榻之旁,见到公孙白进来,脸色莫名一红,对那老妇人低声道:“姥姥,这就是广宁亭侯了。” 姥姥?莫非就是黄巾军大渠帅张牛角的压寨夫人?土匪婆出身,怪不得虽然看似慈祥,却带着一股悍气。 不等那老妇人回话,公孙白已然率先向前一拜:“公孙白拜见老夫人。” 那老妇人脸若菊花绽放一般笑道:“广宁亭侯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恕老身双腿有疾,不便见礼。” 她嘴里说着话,双眼却上上下下的将公孙白打量了个仔细,看那眼中的满满的笑意,似乎对公孙白十分满意。 公孙白腾起身,笑道:“老夫人不必客气。” 那老妇人转向张墨,露出一副嗔怒神情,低声喝道:“雅昕,还不速速拜见亭侯!” “雅昕”看来就是张墨的字了,公孙白见张墨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急忙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那老妇人倒也不见外,叫张墨给公孙白端来一个软榻,请公孙白坐下之后,满脸淡然的望着公孙白道:“不瞒亭侯,老身乃当年黄巾军张牛角的未亡人,这双腿便是当年随先夫征战之时所伤,至今不能行动已近二十年,原本想就在卧榻上度此残生,未敢奢求再有站起的一日。不料,今日雅昕言亭侯有死生而肉白骨之能,能治疗老身的双腿,还请亭侯给老身看看,是否还有站起的机会,若是不行,也不必勉强。” 她的声音非常淡定,似乎根本就不抱多大希望,更多的是想见见这未来的孙女婿。然而张墨却一双秀目紧紧的盯住了公孙白,双眼充满希冀和信赖之色,急声道:“亭侯白日能救治垂死之人,想来也能医治姥姥的双腿吧,还请亭侯多多尽心,小女子……小女子永生铭记亭侯的恩德。” 卧槽,永生铭记有个毛用,以身相许才是硬道理。 “严氏,统率65,武力55,智力45,政治22,健康值58。” 我去,这绝逼是双枪老太婆型的土匪婆,双腿不能动弹,二十年没下地,统率还65,武力居然还能55。 公孙白淡淡笑道:“老夫人不必担心,本侯查看了老夫人的伤势,应可医治,还请放心。” 严氏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亭隔着被褥也能查看老身的伤势?莫非会仙术不成?” 公孙白笑道:“会点微末仙术。” 说完便已盘腿而坐,双目微闭,双手合十,如同老僧入定,神色变得十分庄严起来,令屋内两人也是神色一肃,大气不敢出一口的望着他。 “天灵灵,地灵灵,南无斗战神佛,南无净坛使者,我愿以一月的阳寿换取老夫人的双腿健康,急急如律令!”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轻,却能确保严氏和张墨能听得清清楚楚。听得严氏和张墨两人大为动容。 咒语刚刚念完,一股暖流自严氏脚底涌泉穴开始缓缓向上游动,刹那间严氏眼中露出震惊和喜悦的光芒,这双脚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半点感觉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暖使她嘴唇都微微发抖起来,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天灵灵,地灵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音菩萨,我愿以三月的阳寿换取老夫人的双腿健康,急急如律令!” 接着又一股暖流如同喷泉一般从严氏脚底喷涌而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涌上严氏心头,双腿上的那种感觉就像冰雪融化一般,严氏全身都颤抖起来,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双脚已经有了知觉,她试探性的移了一下双脚,一股微微的痛楚从脚上传来,虽然没有移开,但是竟然晃动了几下。 “天灵灵,地灵灵,天地至尊如来佛,三界之帝玉皇大帝,我愿以半年的阳寿换取老夫人的双腿健康,急急如律令!” 随着公孙白越来越急促的咒语,一股暖流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奔涌而来,严氏瞬间心中产生了一个奇异的感觉,就是她的双腿已经彻底治愈了,她哆嗦着嘴唇,望着公孙白,想说什么,却似乎不敢说出口,只是嘴里嗫嚅有声,这位刀山火海中闯过来的土匪婆竟然变得畏缩起来,她很想站起来试试,却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面前变得彷徨起来,似乎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公孙白微微一笑道:“老夫人的双腿应已治愈,可试试站起来。 张墨满脸震惊的望着公孙白,又望了望严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公孙白望着犹豫不觉,心头极度紧张,额头汗水涔涔的严氏,终于忍不住了:“老夫人,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严氏终于下定了决心,哆哆嗦嗦的移动起双腿,光是能移动双腿这个动作已经令她激动万分了,她缓缓的将双脚踩到地上,然后又犹豫了片刻,这才一咬牙,身子一腾……站起来了! 刹那间,严氏如同被电击一般,身子僵住了,房内顿时鸦雀无声,时间似乎停止,空气似乎凝结。 终于,张墨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祖孙俩紧紧的抱在一起,泪如雨下。 许久,两人才从激动的情绪之中缓解过来,眼泪汪汪的朝公孙白望去,却只见房内空空如也,公孙白早已不知去向。 严氏激动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果然不愧为我的好孙婿。” 身旁的张墨早已脸红的如同熟透的桃子一般。 ************************ 五更,天色蒙蒙亮,黑山城内一片静寂。 临时驿馆门口的警卫们也站得东倒西歪的,甚至有的人已经呼呼入睡。 就在此时,驿馆的大门突然大开,銮铃声动,一队人马缓缓奔了出来,人人雪衣白马,正是公孙白和赵云率着一干白马义从。 那名睡眼惺忪的守卫百人将,不禁神色大惊,急声问道:“亭侯意欲何往?”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位将军辛苦了,我等欲出城遛马。五更十分,空气清新,朝气蓬勃,正是遛马的好时机,我等的白马之所以如此神骏,与此不无关系。” 那百人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哦,那亭侯一路小心,千万注意勿和袁家人摩擦。” 公孙白和赵云对视一眼,诡异一笑道:“有劳将军费心了。” 说完一提缰绳,率着众白马义从滚滚奔去。 那百人将望着这一匹匹神骏的白马,若有所思的说道:“似乎很有道理,将来老子要是有马了,也每天五更起来遛马。” 黑山军装备落后,莫说百人将,就是军侯也很少有配备马匹的。 公孙白和赵云率着众人纵马奔出街道口,眼见四处无人,眼中露出狰狞之色,低声喝道:“奶奶的袁昱,居然敢阴老子!走,随老子去杀个痛快!” 叩嗒嗒~ 随着白马义从齐齐低声响应,五十余匹健马随着公孙白和赵云,飞速的向驿馆方向奔去,杀气漫天。 很快,驿馆已经远远在望,除了门口几个东倒西歪的守卫的士兵,里面静悄悄的,甚至还能微微听到里面的袁军的鼾声。 急剧的马蹄声,惊动了门口守卫的黑山军,等到他们擦着惺忪的睡眼,惊愕的望着公孙白等人时,赵云早已飞身而上,枪尾连连抖动,不等那几人反应过来,已然被打晕过去。 公孙白抽身上前,拔出腰中的破天剑,对着大门的门缝一劈,那两扇门便吱呀一声缓缓的分开。公孙白眼中燃烧着浓浓的杀机,高声喝道:“都给老子上,但见得袁昱和冀州将士,一概格杀勿论!” 嗬~ 喊叫声如雷,众白马义从在赵云的带领之下,纵马恶狠狠的撞入了驿馆大门,呼啸而入,扑杀了进去。 PS:这两天对于作者来说是个好日子,两天获得三项荣誉,推荐票过万,收藏过三千,点击过十万,而且收藏突然呈井喷之势,两天时间不到已经涨了一千收藏,害的作者几乎以为被人刷收藏了(天地良心,作者以人格保证没刷过一个收藏),而且书友们的打赏也呈喷涌之势,以前一天没一次打赏,今天突然喷出了十二次打赏,作者除了感谢还是感谢,唯有努力码字以谢大家。最后,免费章节不怕废话多,大家手上的推荐票别藏了,全部交出来吧。跪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章 无良女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充溢了整个驿馆。 一名名白马义从举刀劈开了驿馆寓舍的门,迎着屋内的惊慌失措的袁军一阵乱劈乱砍,屋内血流成河,甚至有的睡得太死的袁军尚未从睡梦中醒来,便已被砍下头颅。 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整个驿馆成了修罗地狱,到处是鲜血喷洒,到处是碎肉横飞,所有白马义从都疯狂了,只有一个字,杀! 公孙白望着面前血淋淋的一幕,突然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变得冷血和嗜杀起来,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非但没有任何一丝怜悯心,反而变得很兴奋。 巨大的喊叫声和惊恐声惊醒了住在驿馆里面寓舍的袁昱和高览等人,只听一声大吼“何方狂徒,敢害我冀州军”,只见高览全身披挂,手提长枪,纵马疾奔而来,迎着一名白马义从迅猛一冲,那名白马义从抵敌不住,被他刺伤于马下。 下一刻,高览正要举枪往地上一戳,将那名白马义从刺死,却听身侧传来一声如雷般的大吼,高览心头一惊,不敢怠慢,急忙收起长枪,调转马头迎向那人。 一杆银枪如同闪电一般朝他刺来,高览举枪相迎。 砰! 随着金铁交鸣声,双枪相碰,;两人错马而过,赵云身形纹丝不动,而高览的身子却连晃了两下。 接着赵云手起枪落,顺势连连挑飞几名试图反击的袁军,这才调转马头,迎着高览继续冲杀了过去。 就在惊慌失措的袁军被白马义从杀得七零八落,高览也被赵云的枪影牢牢困住的时候,公孙白已然率着几名白马义从奔近了袁昱的寓舍。 寓舍门口,几名袁军将士挡在袁昱身前,满脸煞白的袁昱指着公孙白喝道:“公孙白小儿,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要挑起家父和蓟侯的战争吗?你若伤了本公子,休说是家父,就算是蓟侯也不会放过你的!” 公孙白阴测测的一笑:“不劳袁公子费心,给我杀!” 特么的,你袁绍杀我公孙家一人,我也杀你袁家一人,否则本侯岂不是很丢脸? 说话间,公孙白长剑一抖,便率着众白马义从迎着袁昱杀了过去。 这几名袁军侍卫武力最高者也不过58,在而这批精选的白马义从,武力都在65以上,再加上配合有度,气势如虹,简直就是碾压。 只见一阵惨绝人寰的厮杀过后,一个接一个袁军侍卫被白马义从的刀网所绞杀,终于,最后一名袁军侍卫直挺挺的站在众白马义从面前,喉头咕咕直响,一缕鲜血从喉部流出,双手在空中舞了几下,似乎想抓住什么,然后又被六七把长刀齐齐刺入身体,接着身子一歪,扑的摔倒在地,气绝身亡。 公孙白抽身上前,手中的长剑一抖,那凛冽的剑锋便已抵上了袁昱的喉咙,寒气直透入肌肤。 这一刻,袁昱彻底惊慌起来,满脸吓得没有半点血色,撕心裂肺的喊道:“亭侯饶命,亭侯饶命,小的不敢再和亭侯争张家之女,小的这就回冀州去……” 我去,说得好像是我威逼你放弃,否则争不过你似的。 公孙白阴阴一笑道:“跪下来,给本侯磕个头,本侯就不杀你!” 袁昱望着喉头锋芒凛冽的剑锋,又望了一下公孙白脸上浓烈的杀气,终于普通一声跪倒了下去。 公孙白诡笑着收起了长剑,淡淡的说道:“本侯自是不会杀你,但是不能确保他们不会出手。” 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看袁昱。 身后的袁昱惊骇至极:“你……” 一个字刚说出口,一片白花花的刀光便晃乱了他的双眼,接着他的头颅便已飞了起来,只剩下无头的尸体喷涌着鲜血。 “袁公子被杀了!” 随着一声惊叫,原本好不容易临时组织起的几十人的反抗队伍,瞬间士气大降,人人面如土色。 嗷~ 原本率着四五名冀州将领苦战赵云的高览,发出一声悲愤的大吼,迎着赵云狂刺了几枪,猛然回身就跑。 等到赵云奋起神威,将那几名拦住去路的冀州将领一一刺死时,高览已纵马飞身奔向驿馆大门,高声喝道:“公孙白小贼,待我禀得袁将军,必报今日血仇!” 赵云一阵大怒,飞身上马,一催照夜玉狮子就要追向高览。 就在此时,驿馆外突然脚步声大起,似乎有千军万马疾奔而来,接着便听到一声如雷的怒吼:“给本将围起来!” 黑山张燕! 众人听到此人声音不禁心头一震,齐齐停下了手中的兵器,余下不过二三十名袁军,如蒙大赦,急匆匆的朝门外奔了过去。 接着,只听马鸣萧萧,脚步声如雷,密密麻麻的黑山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把整个驿馆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的。 一个身披鱼鳞铠,手执长枪的中年将领在一干黑山军将士的簇拥下昂然而来,大步踏入驿馆大门。 “张燕,统率81,武力83.政治45,智力47,健康值90。” 公孙白刚刚查完张燕的属性,便见张燕手中长枪一挥,数百名如狼似虎的黑山军便将公孙白等人呼啦啦的围了起来,一杆杆长枪齐刷刷的伸了出来,锋利的枪尖指向公孙白等人。 赵云眼中战意大起,紧紧挨在公孙白身旁,手中龙胆亮银枪直指对面的张燕等人,随时准备出击。 公孙白手提着袁昱的人头,那头颅还在一滴滴的滴着鲜血,冷眼抬头望向张燕,却见张燕身后的杜长正咧着嘴朝他微笑,见他望来还赞许的点了点头,又伸出了大拇指。 公孙白见他这副神情,心中稍安,对他回报一笑。 张燕原本想给公孙白来个下马威,却见公孙白不但公然提着袁昱的人头在他面前示威,而且居然诡异的笑出来了,不禁心头大怒,厉声喝道:“大胆公孙白,竟敢在我黑山城中行凶杀人,莫非欺我张燕宝刀不利乎?” 我去,咱们就不能愉快的聊聊翁婿情么? 扑通! 公孙白将袁昱的人头往地上一扔,然后迎着张燕深深弯腰一拜:“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你……”张燕千想万想,没想到公孙白居然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瞬间语塞,指着公孙白说不出话来。 公孙白身后的赵云等白马义从窃笑不已,而那四周原本凶神恶煞般的黑山军却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哈哈哈! 张燕背后的杜长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广宁亭侯,果然少年英雄,不愧是黑山的贤婿,哈哈哈……” 哈哈哈! 赵云及身后的白马义从,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张燕终于忍无可忍了,怒声斥道:“放肆!来人,给我拿下!” 众黑山军,你看我,我看你,向前不是,不向前也不是。 就在纠结之际,突然大门口传来一声颤颤巍巍的骂声:“谁敢动我贤孙婿试试?” 这一声只惊得张燕魂飞魄散,就连杜长等黑山军将领也满脸震惊的朝大门口望去。 眼前的一幕,令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严氏在张燕的夫人张氏和张墨的陪同下,正灵活的迈着双腿,朝众人走来。 众人擦了几次眼睛才确信没看错,这位黑山军中德高望重的老夫人,二十年没下过地,如今竟然行走如飞的朝他们走来。 张燕怔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迎了上去,颤抖着说道:“真是苍天保佑,母亲的双腿居然就好了。” 严氏哈哈笑道:“什么苍天保佑,为娘的这双腿能痊愈,全靠我那贤孙婿。” 贤孙婿? 张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半天头绪都没理清,正要发问,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令他牙痒的声音:“孩儿拜见祖母,拜见岳母!” 不过比他恨得更牙痒的则是张墨,一张小脸羞得满脸通红。 严氏和张氏两人却满脸笑容的扶起了公孙白:“贤婿(贤孙婿)免礼。” 两人扶起公孙白后,那张氏盯着公孙白上上下下看了个够,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嘴来。 可怜的张燕终于理清了头绪,恶狠狠的望着公孙白,沉声喝道:“既是母亲做主,这场婚事老夫就允了,还不速速给老夫行礼!” 我去,你还能再无耻点吗?明明是你主动送女上门的,才把我诓到这荒山野岭的,再说刚才不是拜过了吗?是你自己不接受能怪谁? 公孙白虽然一阵腹诽,但是也只能乖乖的迎向张燕,行了个大礼:“孩儿拜见岳父大人!” 嗬嗬嗬! 四周一阵欢腾起来,开始是赵云和众白马义从起哄,接着四周的黑山军也在杜长的带领下,纷纷哄闹起来。 张燕板着脸,等众人的哄闹声沉寂下来,这才一把扶起公孙白,双手抓住他的臂膀,沉声喝道:“墨儿我就托付给你了,你须好生待她,若是敢对她半点不是,休怪老夫不客气。” 公孙白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腹诽不已:我去,80的武力,我能欺负她吗?再说你说得这么牛逼,要不我让我师父和你练练? PS:1.作为一个管着上百号人的上班狗,再加上卡文这玩意,就像女人的亲戚,隔断时间就要来一次,目前日更两章已经很吃力,请大家谅解,勿催爆更。 2.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