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圣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死不瞑目(四更求订阅^_^)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看到这满城风雨的变化有太多人,比如说现在奔走在空巷中的那几人。 他们抬起头,因为空巷的秋雨消散了,眼前朦胧眼帘的雨雾忽然间消失一空这自然让人惊讶,当他们抬头看到之时便多了些许震撼! 几乎是下意识,带头的那人便猜到了是谁,猜到了这满城风雨变化最终的方向! 因为猜到了所以他的神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眉头皱的更加拢,那种纠结的八字眉让人看起来都能皱起眉头,更何况是他此时的心情,夹杂了太多的情绪! 更多的是愤怒!是的,就是愤怒!堂堂兵部尚书洛绪此时竟然除了愤怒找不到其他情绪了! 能不愤怒吗?此时的他本应该在庭狱门口布下天罗地网等待苏启自投罗网! 发生了一件就连洛绪都不可置信的事情!莫楠楠与须折竟然,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这是什么鬼? 见到这一切的所有兵士只觉得这他妈就是遇到鬼了!怎么可能? 数位破虚境界修士坐镇,联合庭狱本身阵法,就算知命修士前来也讨不到任何好处,最重要的是孙浩天离庭狱并不远,倘若苏启前来钟声响,孙浩天不过数分钟便可到达,到时联合庭狱阵法一举擒拿苏启! 洛绪的想法真的很好!非常好!按理说在这京都之中应该无人会帮助苏启!公认与朝廷作对?就算知命修士也要掂量掂量!毕竟你再强你能强过天启大陆最强的帝国?就算你是知命修士!彻底与大唐作对,最后的结果也只能远离他国,否者只能被绞杀! 因为大唐有一处名为司命阁的地方,司命阁的大司命烟灰是这世间最巅峰的强者之一,曾经有知命强者联合各方势力公然反驳明宗陛下出台的立法。 结果呢? 看看现在明宗陛下站在登天楼与大司命闲聊世间之事便能知道当年结局。 司命阁一怒,那位知名修士与其身后门派一夜之间,顷刻化作飞灰。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家能记得的也只是当时那门派叫做青山剑派,当年青山剑派连带坐落门派之地的青山都被一同削平。 没有任何活口,因为刑法的设立需要雷霆手段,瞬间剿灭一切反对之声,因为对于利益,除了害怕,他们如何会退缩? 对于这种事情明宗陛下当年还开玩笑道“这就是群贱骨头,不知道你我手段他们便不知道自己有多贱!” 非常贴切的形容,这样的形容也自然无人敢反驳! 所以洛绪非常相信在京都内无人会帮苏启!当然,萧张这样的人除外!洛绪占了大义,就算是司命阁也不能如何!因为司命阁尊重的是民心所向!他洛绪做的便是民心所向,丝毫无错! 突然,洛绪惊呆了! 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之人都一脸惊恐之色! 那是什么?躺在空巷中的那道黑影是什么? 这是他们的心中独白,虽然他们真的看清楚了那道身影是什么!但是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在京都!难道京都没有王法了? 突然间,洛绪感觉自己失策了,而且犯了巨大的错误! 为何大司命与明宗陛下从来没有过问这一切?就算是莫楠楠与须折入狱之后他上报朝廷,宫中也未传来任何处理消息! 他本以为这是默认他的做法,毕竟魔族的公主,妖族的皇族,这两人的身份可大做文章!甚至可让魔族退军!可让妖族付出痛心的代价来换他一命! 这是默认吗?还是他们早已明白这一切的结果是什么,所以根本不予理会?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他究竟是谁? 面对老朋友的冰冷尸体洛绪亲自上前查看! 带着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厌恶,他走进了,看到了他被雨水浸泡的有些泛白的皮肤,孙浩天本来就苍老,再加上此时死去后的冷青之色显得如此恐怖! 孙浩天是朝前倒下的,洛绪不得不把他的尸体翻过一面,以至于他的手沾染的满是血!当他移动孙浩天的尸体,那身体内最后一丝鲜血之中没有大地的挤压后流淌而出,就好似一滴红墨水,瞬间染红空巷中流淌的清水。 刀伤,而且那刀中还散发着那股属于赤刀的霸气!不用多说,孙浩天死于赤刀之下,赤刀在苏启的手中,接下来的事情便非常明了! 是非常明了,但是眼前的他,甚至他身后的人,谁会相信自己眼前看到之事? 堂堂孙家老祖,知命修士孙浩天就这样陨落在空巷之中?而且是被副院的院长所杀? 这是警告? 洛绪很明确了,这的确是警告!这应该是苏启对大唐不安分的警告,苏启对他的警告!所以就算是冷静如他此时都不由骂道“该死!” 是的,就是该死!该死的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你难道不知道一位知命修士生死道消带来的影响有多大?至少孙家群龙无首,至少副院今后也无人敢去阻拦了! 还有莫楠楠与须折之事,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再在此事上多做文章!因为他真的怕登天楼上的那二位会怒,会插手此事!当他们插手,一切便无挽回余地! “尚书大人,尚书大人” “嗯?怎么了?”洛绪有些失神,因为他思考的那些问题不允许他有丝毫的分神!因为那二人可以决定今后大唐的走向与命运!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孙浩天的尸体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 孙浩天的尸体如何处理自己应该如何处理? 这件事情谁都知道处理不好便不是处理那么简单的事情,因为孙浩天可是知命修士啊!因为孙浩天身后可是被称为大唐四大家族之一的孙家啊! 尤其是谁都知道孙浩天与他洛绪的关系,谁都知道孙家支持的是大唐三皇子!那么他应该如何处理?如何最好的处理便是此时最难的问题! 他甚至连满城秋雨要去天明寺之事都忘了,不应该说忘而是他明白天明寺还有一人,他尚书府的老管家,老管家能处理好一切,哪怕是苏启真的闯入天明寺了。 他放下了孙浩天的尸体站了起来,他没有抬头望那好似大鱼一般游动而去的满城秋雨,也没有细看孙浩天流血染红了满巷清水,他就这样看着孙浩天的脸,那满是青灰色,早已死亡却死不瞑目的脸! 这张脸他见过太多次,因为他二人都有共同的目标!他先死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洛绪看重的不止是孙浩天这个人,还有他身后庞大的家族,没有了孙浩天孙家可能会在百年内落败,但那也是百年的事情,此时没有了孙浩天的孙家就好似被江水打落下船的可怜之人,自己应该怎么伸出这救命稻草才能彻底掌握孙家呢? “你,去通知孙家过来,这收尸之事还是要他孙家亲自来做,记得说清楚是谁杀了他!” “遵命!” “你,马上去礼部,发出通告,孙浩天与苏启决战生死台,苏启胜!孙浩天死!” “遵命!” “你!马上以军部名义准备一份厚礼,明日一早送去副院,表明我军部支持副院重启的态度!” “遵命!” “然后”洛绪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冰冷尸体,这位多年的老朋友,他有些感叹,然后轻声的说道:“放心,当三皇子彻底掌握孙家,我向你保证,孙家日后绝对会是大唐四大家族之首!” 他自然知道他听不到,他只是为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罢了,是啊,放心吧!你生前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那么你孙家便由我来彻底掌握吧!是啊,多好的理由! 你说冠冕堂皇?不过这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吗? 洛绪离开了,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必须要快!非常的快!所以他再也未看过老友一眼,毕竟此时孙浩天在他眼中只是一具尸体,重要的是孙家! 似乎有些绝情了,似乎有些落寞之感,一代强者就这样陨落在此,他是死不瞑目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死后洛绪会做的这一切!可惜,这一切都来不及了,他也无法阻止这一切,他也只能长埋黄土之下枯槁,只是死不瞑目,仅此而已。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里是哪里又有何关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泛着清香,白净的馄饨皮中包裹着一颗颗早已腌制入味的肉泥,撒上几许香菜,闻着那股香气便食欲大开。 应该是真的饿了吧,或者真的挺喜欢吃他们家的馄饨所以洛禅依吃的很快,小嘴几乎没停过,一勺一个,热的都吐着小舌,可爱得很。 她并没有发现苏启正在盯着老板娘,老板娘也意外的没有逃避苏启的目光,神色自然的看着苏启,仔细看去,老板娘的眸中有一丝淡然之色,那种是任世间万物生死在前也无法让其动容的淡然。 这样的眸子如何会出现在这个普通的妇人之上? 直到洛禅依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吃?不饿吗?” 老板娘继续做她的馄饨皮,苏启望着碗中的白净馄饨,看了看一脸享受的洛禅依,却是笑了起来,然后抬起了碗,拿起了勺,吃起了馄饨。 “吃慢些,小心烫。” 洛禅依有火凤血脉可以说最不怕的便是这烫,不过听着苏启的关心,她非常享受这样的关心,所以她没有拆穿,还吐了吐舌头,好似真的被烫到了一般。 他吃的很快却也很静很优雅,一颗颗的放入口中,细嚼慢咽,他没有洛禅依吃的那么快,并不是因为馄饨不美味,而是他明白,这馄饨有毒。 这毒名为红尘之毒,这世界中的任何事物,你接触的深便陷的越深,中毒越深,当某一****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此界那毒已经深入骨髓,尤其是这毒中带着深深的佛理,让你根本不会想到中毒二字。 换一个人,就算换一个知命修士都不可能如同苏启这般瞬间明白,因为他并不是天启大陆的人,他是来自另一界,所以对世界中的红尘之力感受得特别清楚。 就是因为感受得那么清楚他终于理清了些头绪,明白了暗中操作这一切的人想做什么,或者说想让自己做什么。 这是一个局,好像是必死之局,而且摆的很明,这是明谋,就看你愿意入瓮否。 洛禅依不知道,但是此时身为知命的苏启却能感受到,整条街道的人都在看着他,看着他的碗,直到他吃下这碗馄饨那些难以察觉却被苏启感受到的目光才远离而去。 苏启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丝毫不妥,因为他不想让她发现不妥,不论在这古镇,在这片世界最终会发生什么,这一切他会处理,他会安全的把她送出这阴险的一方佛界。 至于她,需要的便是好好享受这段相聚时光,这便是很好的,所以想着这些苏启心中还是很开心的,所以嘴角都上扬了些,馄饨的汤汁差点顺着嘴角流下却被他舌头一舔,踪迹全无,显得有些调皮。 在这古镇中有太多好玩有趣的东西了,洛禅依自然想与苏启分享,于是吃完馄饨带着他看了许多新鲜事儿。 比如说古镇西头的皮影戏。 那皮影戏讲的是梁祝化蝶的故事。 这是一个美丽,凄婉的民间爱情传说故事,据说还是从黄河边上的上虞传过来的。 很老的故事了,那之前女子只允在家相夫教子,祝英台女扮男装开始求学生涯,赴学之路与梁山伯一见如故,义结金兰,二人同窗共读,形影不离。 梁祝二人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爱山伯,但山伯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如何来的男女之爱? “你说那梁山伯傻不傻?与英台同窗三年却不知她的女儿身。” 听故事,她有些不高兴,为英台可惜,不高兴梁山伯那个木鱼脑袋。 是啊,你看,父母思女,催归甚急,英台只得仓促回家。 “你猜分离之时梁山伯能否知晓祝英台的女儿身?” 这个怎么猜?苏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却知道她心中想法,点头非常肯定说道:“肯定能知晓,同窗三年,英台如何会舍得不让山伯知晓?” “嗯嗯。”禅依点头,笑道:“我就知道你和我猜想的一样。”山伯与英台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他与她之间不也一样?最终他们不也相见?这样多美好? 故事并不作美,结果也不是他们所想,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淳朴,不解其故。 一声声叹息响起,在场的众人都如同洛禅依一般,叹那梁山伯实在愚笨。 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做媒。 大家又高兴了,聪慧调皮的英台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大家如何能不称赞? 虽然山伯愚笨,但是英台对爱情的执着让人赞赏不已,你看,那牵着的手都还未松开,她觉得自己就是那英台,自己的爱情要努力争取,而且,他不是山伯那般愚笨,可是个聪明的人儿,就算自己离得再远,他都能找到自己。 想起这些,她心里甜滋滋的,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两人的手心都出了一丝丝细汗,但是那又如何?她依然紧紧的握着,他也想紧紧的握着。 可惜事实总是不如人愿,山伯家贫穷,未能如期而至,待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太守之子马文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离别。 她沉默了,为何这剧情如此的相像?祝英台与梁山伯的故事为何与他们如此相像? 山伯英台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后山伯被朝廷委任县令,然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遗命葬鄮城九龙墟。 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被迫出嫁时,绕道而去山伯墓前祭奠。 在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大家都未说话,也没有人去评价,因为故事的那丝凄美已经让他们喉头哽咽。 他们想骂梁山伯愚蠢胆小,但是梁山伯因为此事忧郁成疾而生死,山伯临死前都是想着她的,他们又如何骂的出口?至少此时,他们真的不愿也不想去怪梁山伯。 英台为了爱奋不顾身,那一种就算舍弃性命也要与你双宿双飞的勇敢真让人敬佩,又为她心疼。 结局是好的吗?众人不知。 结局是不好的吗?众人也不知道。 只不过若他们真的化身为蝶蹁跹飞舞倒也算不离不弃,他们达成了自己的愿望,就算不再为人他们也能飞舞共游人间。 这样的结局是凄美的但是却又为他们能化身为蝶蹁跹飞舞而高兴,真是好矛盾的感觉,似乎他们真的看到了那蝴蝶飞舞的美丽模样。 皮影下的蝴蝶翩翩飞舞带动的也是他们的心,是啊,倘若真的有这个故事,他们为梁山伯与祝英台祝福,祝福他们化身为蝶可游遍大好山河,双宿双飞,美好无边。 人逐渐散了,因为待在这里似乎有些伤感。 她就静静的坐着,他也静静的陪着。 可能因为梁祝的故事与他们很是相同所以她就是很安静,没有其他原因,她的手似乎都有些无力,握得不是那么紧。 苏启感觉到了,所以他的手握得更紧,他轻抚着她的后背,虽然看着有些唐突,有些过于暧昧,但是这样应该能让她舒服些所以他也没有过于在意这丝唐突。 他道:“这个故事是美好的你知道吗?” 洛禅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表示......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表示什么,所以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伤感。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因为你在外面的冰冷样子有些让我心疼。” 她没有说话,那一句句话却如同暖阳,让她心中暖暖的,自然也就不伤感了,也不是说不伤感,因为有他在真好,至少在这世界中有他陪着自己显得不孤独,就算出了这方世界有他陪着自己依旧不孤独。 她面对着他不会是人前那副冰冷的凤女之样,像个小姑娘一般,所以她拥抱住了他,他也拥抱住了她。 这拥抱似乎来得晚了些,但是终究是来了,洛禅依很高兴所以笑着,苏启啊,抱着怀中的她,很心疼,不过同样很高兴。 是的,他们很高兴,很开心,因为他们相聚了,所以,这里是哪里又有何关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铁牛小和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有些累。 . . ” “有些累?” 她是真的有些累,不过这丝累却让苏启从相见欢中惊醒了,他的神情不变,认真说道:“既然累就去休息。” “嗯。” 他们离开皮影戏棚朝着古镇的中心而去,中心有一间寺庙,叫做心境古寺,虽然不大但是据说比古镇的历史还要悠长,除了古香古色自然是佛法恢宏,所以整个古镇都信佛! 一路上虽然累但是洛禅依,依旧提起精神来与苏启说了很多关于古镇之事,这古镇名心境,古寺名心境,所以这古镇便是佛镇,天明主持便是让她前来此地感悟佛法,能修佛便可出此界。 “这是父亲与天明主持约定的,目的便想把我困在此处,也答应若我能修完这世间之佛一切便可任我做主。” 任我做主?任她主做什么?她明白,他也明白。 她有些害羞,不过却很高兴,你看,她也如同祝英台一样,只要能达成所愿她如同她一样勇敢,此时见到他,她心中更是高兴,心中也更加安心。 到心境寺的路程不远,但是她真的太累了,太困了,苏启就像在蛮荒中一般,轻微一笑道:“来吧,我背你,好好休息一下。” 苏启弯身,可能她也太累了,没有迟疑,就这样倒在他的后背。 是倒而不是趴,难道连控制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吗?竟然就如此倒在他的背上。 靠在他的背上她就熟睡了过去,睡的那么快,那么无力,苏启背着禅依,起身,朝着心境古寺而去。 因为洛禅依熟睡了过去,这条巷中的人儿却也发生了变化。 那剁肉的屠夫,酗酒的酒徒,停下了手中的砍刀,停下了手中的酒壶。 屠夫会放下刀?酒徒会放下酒?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真正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手中的动作,双手合十,合十法界于一心之义,这是佛义,如此说来这二人信佛。 真的信佛,因为苏启能感受到两人体内澎湃的佛力。 屠夫与酒徒是佛法最强的二人,所以他二人也是第一个向苏启行佛礼之人。 他们什么都未作,只是双手合十行佛礼。 也只有他二人这样做,因为苏启的身上泛起了一片夜光,除了他二人这巷中其余人都好似没看见苏启一般,做自己的事情,该吆喝吆喝,该走路走路,该闲聊,闲聊。 就这样,苏启走过了这个小巷,然后屠夫继续提起了砍刀剁肉,酒徒继续捡起了酒壶喝酒,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自然。 一路之上苏启也再未遇到任何不妥,普通的人依旧是普通的人,他们路过,正常的路过,没有任何异象。 苏启感受到了,这些人,无论是谁,体内皆有佛法,所以他的眉头一直是皱起的,但是他也只能朝着心境寺走去,因为禅依住在心境寺,他也只能去心境寺。 心境寺的大门很普通,就只有石梯和门,不过佛家不也正是追寻这普通二字?所以这寺庙虽然不华丽但是看起来古朴中却更有佛法酝酿。 没有迟疑,苏启踏入了大门。 当他入门便有个小和尚迎上了他,小和尚看着他道:“师兄,终于等到你了。” “胡言乱语,我哪里是你师兄?”苏启心头本就沉闷,听到这小和尚说话更加不喜,自然反驳,心头不快。 “师傅说师兄定要来寺中修佛,要我在此等候,说是我不认识的人。” 小和尚指了指门外道:“镇中除去我与师傅共有三千人,我都认识,只有师兄我不认识,那么师傅说的师兄肯定是指你了。” “三千人。”苏启迟疑了片刻喃喃道道:“古往今来三千佛” “古往今来三千佛?”小和尚有些不解,问道:“师兄,不知此话是何意?” 苏启望着小和尚,没有什么特别的,眉清目秀,与秋生一般的年纪,看起来倒是颇为乖巧,而且眸中清透带着一种纯净的善意,这样的眸子让苏启生不出厌恶之心,于是道:“带路。” “嗯,师兄,我先带你把这位女施主送到她住的小院中。” 小和尚的僧袍有些宽大所以走起路来不太方便,一摇一摆的,好似鸭子一样,看起来有些好笑。 “为何不把这僧袍剪小?看起来你穿得很不方便。” “师傅说了,这件僧袍既然做出便是一件事物,我们修佛之人切不可破坏事物的本身。” 苏启觉得有些好笑,自然是笑道:“那么你可以重新做一件僧袍啊。” 说道这里小和尚似乎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在阳光下都会泛光的光头笑道:“师傅说没钱买布料。” “没钱?” “是啊,我们寺里从来不收香火钱的,就连吃的素斋都是自己种的,哪来的钱去买布料做僧袍?”说道这里小和尚转头咧嘴笑道:“要是师兄穿我这件倒刚刚合适,只不过我只有这一件,可不会让给师兄。” “我不要你的僧袍,我也不修佛。” “啊?”小和尚挠了挠头,不解道:“师兄为何不修佛?” 本想罢手回绝这无聊的问题,但是因为背着禅依手没有空,只得冷然说道:“不修就是不修,哪来那么多为何。” 小和尚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竟然道了声阿弥陀佛,认真道:“不修就是不修,好深的佛理,怪不得师傅让我在门口等师兄,师弟受教了。” “” “小和尚,你叫什么?” “师兄,我叫铁牛。” “铁牛?” “是的师兄,我真的叫铁牛。” “我没说是假的。” “那师兄为何疑惑?出家人不打诳语,铁牛是不会说谎的。” “” 好吧,苏启觉得他与铁牛真的不能有太多对话,他就像竹玛师兄一样,死脑筋,一根弦,你还真不能跟他去纠结什么,不然徒添不快。 一阵清风吹来,吹起了一阵莲花之香,倒是清心,就连苏启都不由精神一震,那莲花绝非凡物,否者如何能让他这知命修士都感觉静心可养神! 一座小院,古朴的装饰,院中有一莲池,池中自是那散发清香的莲花,布满池中如此动人,满院中皆是那清香之气,扑鼻而来,随着清风舞动着,仔细感受倒是颇有一番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感觉。 这院子非常之好,的确是个静心修行的好地方。 “嘿嘿,师兄也觉得这地儿不错吧,这可是寺里唯一一处莲花池,住在这里闻着那香气都可以静心,我也是经常来这里打坐呢。” 这一切看似都是简单的事物,但是往往平凡中透露出了如此不平凡,这越加让苏启警惕,更想见见心境寺的主持,苏启太被动,他要把这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上便必须要见到心境寺主持。 “到了吗?” 身后传来的虚弱声音让苏启回过神来,小声说道:“嗯,到了,你最近肯定非常累,我送你进屋休息。” “嗯。” 屋内没有什么不同,干净整洁的房间,还有几朵海棠花,看来是禅依的杰作,让这整洁简单的屋内更添一丝古香,古色。 苏启的动作很小心,为她盖上被子他才脚步悄悄,慢慢的退出了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直到这时候,苏启神色才真正的变得有些正常,变成那种本应该有的阴沉,看着一旁在池塘边盯着莲花看的铁牛,他淡然道:“铁牛,你的法号是什么?” 铁牛从莲花香中回过神来笑道:“师兄,铁牛没有法号,师傅说铁牛不算踏入修佛,所以不能有法号。” 苏启并没有因为铁牛纯真的笑而有任何表情,依旧那么冰冷淡然:“带我去见你师傅。” 铁牛有些不能理解,先前还好好的师兄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他这人性子真的很随和,看到师兄好像不高兴只得意兴阑珊的离开了莲花池,朝着院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师兄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和铁牛说说。” 他没有理会,他也不敢继续说,于是乎两人便安静的走在这古寺之中,气氛尴尬,就连吹拂的清风都吹不散这尴尬,因为苏启真的不高兴,因为他想拔刀了。 (上一章的章节名字应该是一百三十二但是打成一百二十三了,打错了,但是不知道如何修改,所以这章是一百三十三,今天的第二更,希望大家能喜欢^_^)(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恙你妈个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师兄,你在亭子里做什么?” 准备去熬莲子粥的铁牛望见苏启坐在那古旧的还略有些青苔的花台上忙上前去询问,咧着嘴笑着,就是笑着,看得苏启心烦意乱。 他有些不耐烦所以自然说话的语气也是随意到了极点“都说过,我不修佛,我不是你师兄。” “师傅说师兄会修佛那师兄肯定会修佛,而是铁牛叫师兄师兄了那么师兄就是铁牛的师兄。” “等等......”苏启有些头大,这一句话二三十字有多少个师兄了?这能不让人听得头大? “好了,不提这茬,你要去做什么?” 是的,最好就不提这事,要知道一根筋的人并不是你随便说两句便可扭转他的心思,他要叫便随他叫。 “师傅说洛禅依女施主病得很严重让我去采摘九品莲藕的莲子为她熬粥。” 苏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九品想做什么,这个情他却不得不领,因为只有如此才能控制禅依体内红尘之毒。 铁牛的天真直率真的让苏启生不起什么反感之心,正也无趣,你不是喜欢叫我师兄吗?那你倒是要拿出点师弟态度来啊,于是他笑道:“你不应该叫禅依女施主?” “啊?为啥师兄?” “因为他是我的媳妇儿,师兄的媳妇你能叫女施主吗?” “啊!”铁牛挠挠头似乎要挠下几根烦恼丝却想起自己三千烦恼丝早已剃光,于是只能挠挠光头,有些委屈道:“师兄一开始又没和我说,而且和尚不是不能取媳妇儿的吗?” “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苏启拍了拍铁牛耸着的肩膀,严肃道:“打起精神来,一个小和尚要拿出点小和尚的精神!” “嗯,师兄!” “去外面找个媳妇儿去吧。【ㄨ】” “啥!”铁牛的头摇得像个木鱼脑袋一样,他忙道:“不可不可,俺是和尚,和尚不能找媳妇儿的。” “铁牛听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句话吗?” “嗯。”铁牛木鱼脑袋终于停止摇晃,笑着点点头,当然要笑了,因为师兄说的这句话自己终于听过了。 “你也明白,佛祖心中留了,既然你心中留住了又何须寄怀那些所谓的戒律?” 师兄似乎说的有些道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骤然风起,此风起是狂风起,铁牛大惊失色,他忙道:“师兄,师兄!有人......有人闯寺!” “闯寺?” 铁牛急了,他可从来没见过人闯寺,你看,满寺花草都在动,似乎被那股回荡而开的力量震得动荡不堪,有些小花都枯萎了起来。 看见小花枯萎铁牛这可急了,忙朝着寺门冲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别动我的小草,别动我的小花!” 这些小草小花陪伴着铁牛成长,是铁牛的朋友,如今见到其受损铁牛如何能不急? 苏启皱起了眉头,那股力量他感受到了,属于魔族,那道气息他也略微熟悉因为以前比斗过一番,看来鬼影也进入这方佛界了。 这似乎证明了天明主持与鬼影狼狈为奸了。 苏启冷然的笑了笑,然后朝前而去。 ...... 铁牛奔跑的速度特别快,他是提着僧袍的,所以跑起来有些像那提着长裙的姑娘,偏偏他又是个小和尚,所以感觉有些滑稽。 铁牛那张稚嫩可爱的脸,满是愤怒神色,都胀的通红,显然是被气到了。 直到他到了寺门前,然后,哎,铁牛真是个不经人事的孩子,到了这时候他还愿意双手合十向对方行个佛礼然后才严肃说道:“要拜佛请去偏寺,这里是我和师傅师兄住的地方,不欢迎外人。” “你这小和尚可大逆不道,偏寺供佛?这是哪里的规矩?你们还能信佛?简直狗屁不通!” “可......可这是我和师傅师兄住的地方,不能供佛,师傅说佛在心中无需供。” “佛在心中?你看看佛哪里在你心中?看看你的僧袍,宽大的不成样,衣衫不整,就算你的佛看到你都以为你不敬!” 铁牛急了,忙道:“我没有不敬佛,我没钱买衣服,而且这件僧袍是师傅送给我的,不能剪裁,不能损坏!” “你师傅重要还是佛重要?” “这......这......” “肯定是佛重要。” “不对,不对!”铁牛忙解释。 “那就是师傅重要了?” “师傅说佛在心间。”铁牛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真是可爱。 不过他的可爱放在对方眼里可就是抓住了机会,语气凌冽,带着讥讽,冷然道:“看你这意思你师傅与佛一样重要喽?” “一样重要?”这样的解释似乎很好,铁牛很高兴,所以马上点头道“对!一样重要!” “大逆不道!”那人语似雷霆,怒声不已“你口口声声说佛祖心中留,你心中留的哪是佛!分明留的是你师傅!你岂非把你师傅当做佛?难道真以为你师傅是佛?” 铁牛讲不出话来,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他觉得眼前的人好可恶,但是他说的却很有道理,这不,一下子说不出,他心里委屈,眼眶中都有水气了,虽然再怎么修佛,铁牛始终是个孩子,没见过外面世界的孩子,天真的就好似三四岁的孩童,又如何能想得通这些事情? “不准哭!” 声音很严厉,并不是讥讽,而是关心,带着命令的关心,他说不准哭,你便不准哭! 声音是从铁牛身后传出的,他认识这声音的主人,所以他心里头更加委屈,但是他说不能哭,于是他便傻乎乎的仰望着天空,然后略带一丝可怜的哭腔喊道:“师兄。” “别叫我师兄,连个魔族都搞不定。” “魔族?”铁牛大惊失色,刚忙擦干了眼泪,望着眼前浑身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惊讶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魔族?” “魔族是不是很丑陋,为啥他要把自己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见他的长相?” “是的,他很丑陋。” 铁牛忙点头,师兄说的他坚信不疑,他道:“魔族不是有个魔角吗?他的魔角呢?” “他的魔角被朔风斩断了,所以是个缺了魔角的魔族。” “师兄,朔风是谁?” 苏启指着眼前一直笼罩在黑袍之中自他到场后未再说一句话的人道:“他的克星,他的梦魇,让他笼罩在黑袍之中不敢再显露真容的男人!” 他没有让苏启继续说下去,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单纯的声线嘶哑“苏启,别来无恙。” “无恙你妈个头!”他不是个爱说脏话的人,但是看着眼前笼罩在黑袍中不见人的鬼影他忍不住心中那口气,忍不住你他妈竟然算计我所爱之人! 所以对于这样的开场白苏启只能回答鬼影这句话“无恙你妈个头!” 是的,就是无恙你妈个头,铁牛觉得这句话特别有气势,尤其是你妈个头之时他明显感觉到笼罩在黑袍之下的那人身体有些微颤,显得有些愤怒。 刚刚这人是怎么说自己的?差点把自己说哭了,铁牛很委屈,所以听到师兄这句霸气的话感受到那黑袍之下的微微颤抖,他鼓起了一丝勇气,咳嗽了一声,想学苏启的语气但是最终也只是略有些小心的说道:“无恙你妈个头。” 苏启大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熬莲子粥可要放糖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对于这句话,他自然要反驳,那么他如何反驳呢?对于魔族的人来说阴险狡诈都不是事儿,来得直接点才重要,所以他开口便说道:“凤女洛禅依可中毒不轻。” 就这句话,然后苏启什么都未回答,因为不想回答,所以拔刀,但是他的刀并未拔出,只是右手放在刀柄之上,因为鬼影退了几步,他明白这一刀砍不到鬼影,自然刀便停了,但是若鬼影敢上前一步他的刀会瞬间拔出,砍上一刀! 虽然那一刀不一定有多大用,但是他愿意砍上一刀,因为他心中不顺,不顺自然要砍鬼影一刀消气! “你的脾气如同太宗陛下,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既然你知道就不怕被一刀两断?” 这句话是威胁,是啊,你鬼影就不怕那一刀两断?魔君可以算计我因为魔君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但是你鬼影呢? 显然是没有,否者也不会与天明主持合作把自己骗到这九品莲台中。 可是不论是骗或不骗又能如何?因为苏启已经到这片佛界之中,想要出去苏启有这个能力,鬼影也相信自己阻止不了他。 但是偏偏这佛界中多了一人,而且还中毒颇深,红尘之毒若要解毒便需要另一人中毒,苏启中了毒还要送洛禅依出这佛界,最后又能有多少力量在这佛界与自己耗下去? 那时候他不会耗,会用一剑。 “我一直在等那时候,等你送她出九品莲台佛界的时候。” “你想一剑杀了我?”苏启面无表情,不会因为这句话有任何情绪,因为这本来就是可以猜到的事情又如何会有那么多的情绪? 寺内的确清凉,刮起了阵阵清风拂来,其中夹杂百花之香,这时候苏启才真正的去闻,的确很香,这种百花香很难问到,香得不混杂,百花齐放百香清,那种感觉十分好,所以苏启也不想见到眼前黑袍,因为会影响心情,所以下了逐客令。 “想杀我你就安静的等着,不要在我眼前显摆,不然你也不会好过。” 现在的处境改变不了,那么似乎一切更加要随心所欲,因为主动权在自己手上,你最好听我的,走远点,不要让我见到你,否者万一我改变主意呢?我不解禅依之毒与你拼个鱼死网破呢? 鬼影拿捏不住苏启的心态,因为那是命,属于苏启的命,他真的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她? 挑夫与茶女的爱情是魔族歌颂的,所以就算鬼影认为他们傻但是也不会辱骂,就像苏启,倘若真的他如此做了鬼影也会安静的等,最后用礼貌的一剑来表达自己对爱情的尊重。 所以啊,人啊,做了坏事总会找如此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因为他们太会说话,而是因为他们心中怕。 所以你身穿黑袍把自己笼罩在黑暗之中。 苏启想到了些事情,本想走却留了片刻,笑道:“鬼影,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情。” “哦?”黑袍下依旧是那嘶哑的声音,不过略显一丝凝重。 “你躲在黑暗中难道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铁牛,走了,做正事。” “师兄,可是......” 苏启没有理会铁牛的可是,他就这样转身走,迎上了百花飞舞而来的清香,走的如此飘香,一袭白衣身处百花中,那种感觉自然是享受得,自然是好的。 铁牛也跟上了,那么这寺门口,从寺内飘出而来的百花清香也只有门前的黑袍鬼影能闻到。 当然,他究竟能不能闻到没有人知道,因为他藏的那么隐秘,躲在黑暗之中,又如何会让这百花香轻易触碰到自己?所以他退了一步又一步,再一步。 他在思考,思考苏启的那句话,他想不明白苏启要表达什么,思考太多就变得很是复杂,于是他就这样离开了,走入了镇中,窜入了人群中,就这样消失了...... ...... “师兄。” “你是话唠吗......” “什么是话唠?”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你说那黑袍人不明白什么?为什么你就喊我走了?铁牛的力气很大,倘若他要硬闯寺门我一把就可以把他推翻。” “你不是要熬莲子粥吗?”苏启转移了话题,自然是觉得铁牛太过啰嗦,道:“快去熬你的粥。” “好吧。” “等下。” “嗯?” “我和你一起去。” ...... “师兄,莲子不用洗了,九品莲的莲子被佛光洗礼不会有丝毫污垢。” “我知道了。” “师兄,锅里水少了,你不是煮饭,你是要熬粥,是熬粥啊!” “......” “师兄!我说莲子不用洗了没说木耳不用洗啊,你没看到那木耳上还有泥土吗!放进去谁还会吃啊!” “......” “哎呀!师兄!木耳要切成丝再放进去,你一朵扔进去让嫂子怎么吃?” 铁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诺诺道:“师兄,要不我来吧?” 苏启没有回答,认真把手中几朵木耳洗净,然后往天上一扔,随后让铁牛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只见师兄拔刀,然后收刀,空中的木耳就切好成丝,然后随风轻柔的落在锅中。 做完这一切苏启拿起木勺子在粥中搅动着让木耳彻底融入糙米中。 随意瞟了一眼一旁睁大了眼,目瞪口呆的铁牛,苏启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得意之色。 怕我切不了丝?我可是用刀之人,不说刀法达到世间最强但是前十绝对能算得上,这一点小事如何能难得住自己? 只不过若是让外人知道苏启竟然用赤刀切丝恐怕只会无言独上西楼道太宗陛下有眼无珠竟然找了个如此暴遣天物的弟子。 “师兄。”铁牛说的很慢,很温柔,是个可爱的孩子,所以他可爱却认真的说道:“你咋弄的?教我呗。” 苏启没说话,很认真的熬粥,因为熬粥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这锅莲子粥是为她熬的。 “师兄,铁牛会很认真学的!” “......” “师兄!铁牛都教你熬粥了!” “......” 眼看师兄还是无动于衷这下铁牛可急了,他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怎么让师兄答应自己,所以自己蹲在一旁看着师兄熬着,就这样蹲着,显得楚楚可怜,可惜他不是个女子,不然苏启还真的有些不忍心。 他就是一头初生小牛,力气大,身体好,苏启又有什么不忍心的呢? “师兄,熬粥的火不能大,慢火熬,那样才浓稠,才会香。” 看他那可怜之样苏启心中畅快,所以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他就这样熬着粥,他就这样看着,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从白天到了黑夜,然后眼见那莲子粥可快要熬好了。 这时候原本可怜的铁牛突然站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挪了几步,来到苏启身旁。 “我在熬粥,没空理你。” “师兄,你这粥味道不好。” “嗯?”铁牛说的可是重点,苏启心思全在这锅粥上,他说味道不好自然引起了苏启的重视。 “莲子有些苦涩之味,快起锅之前要放糖熬上半个时辰才不苦,粥带着莲子的清香白糖的甜味,那才是最完美的。” “那你就把白糖拿来啊。”苏启催促铁牛赶快,可快起锅了,照他这样说没有白糖可不行。 “铁牛没多少糖了,勉强只够嫂子熬粥,但是铁牛可就没糖吃了。” “......” “铁牛啊。” “嗯,师兄。” “你专门蹲在这里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事儿?” “嗯......不对,我哪有专门,我才想起来要放糖,所以才说。” “嘿嘿。”苏启拍了拍铁牛的肩膀笑道:“别和我玩这套,说重点。” 铁牛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后脑勺笑嘿嘿的说道:“我把糖都给师兄,师兄教我怎么在空中切木耳,嘿嘿。”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苏启要杀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杜鹃啼血悲人心,就是这一口血,悲人心,苏启大惊失色。 粥还在苏启的手中,但是青瓷的碗,还有他的手,都在灼热着,就好似伸入了火中烤,因为他的手与他手中的碗有一丝嫣红,那是属于火凤的血。 不过这一丝灼热伤不了苏启,因为她身体内的血有他的血,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血的烫而是因为血的鲜红。 粥已经被血染红了,粘稠的米汤沾染了血显得如此狰狞,就好似有一头恶鬼在碗中嘶叫着,触目惊心。 苏启拿出早准备好的手帕为禅依擦拭嘴角的鲜血。 她想说什么他却摇着头,很认真的说道:“累了就休息,放心,一切有我。” 铁牛接过了师兄递过来的碗,看着碗中触目惊心的嫣红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的他心中竟然有一丝怒气,所以一直挠着头,显得有些烦躁。 她有些累,就这样靠在他的怀中,似乎也只有这样才感觉到心安,其实他不是那么娇弱的女子,但是不知道为何,就是想那么依赖他,然而他也的确能让她依赖。 她本来想起身去做些什么,去帮些什么,但是奈何心中一阵冰寒,睡意上头,竟是忍不住就这样睡去了。 夜风继续吹,屋外那一阵阵莲香随着夜风也吹了进来,吹的不算急,只是为了把那沁人心扉的莲香吹进屋中。 也正是这股莲香让她原本微微皱起的眉舒展开来,心中看着她舒展开的眉才稍微放心了些。 他知道她睡得很沉了,所以他才放心挪下枕头,轻移她的身子,重新平躺在床,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他本想走但是又停顿了片刻,这停顿片刻是为了多看她一会儿。 也就是那一会儿,随后他起身朝屋外走去,铁牛赶忙跟上。 推出了房门苏启并未关门,为了让莲香随着风吹进屋内,铁牛知道师兄心中所想所以召来一道佛光在院中游动,那稍冷的夜风遇到佛光就化作春风,如此温暖,夹杂莲香送入屋内,不会显得冷,多么贴心。 他们走出了院,不过刚走出院苏启便停了下来,望着天,望着这片黑夜。 这片黑夜其实并不黑,因为苏启明白黑夜之外是辉煌佛光,如此耀眼的佛光。 铁牛也在抬头看,他也看到了佛光,所以他有些明白为何师傅与师兄都那么喜欢抬头看夜,因为这片世界并不是真正有白天黑夜的世界。 想到这里他更是有些向往那真正的白天黑夜是什么样子,还有星星! 是的,群星,星辰!这片世界看起来那么黑是因为抬头没有星辰,没有月光。但是仔细看却一丝都不黑,因为有漫天佛光。 所以这一切看起来便非常的假!谁又喜欢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 “铁牛,你不是想学切木耳,想学刀吗?” 铁牛不知为何师兄突然提起此事,不过听到切木耳却显得很有兴致,连忙点头,道:“想学!想学!” 苏启的神色变得非常严肃,看着铁牛,微眯着眼,皱着眉道:“师兄的刀是杀人的刀,你还想学吗?” “杀人的刀?”铁牛不解,自然问道:“何为杀人的刀?” 苏启做出的解释非常简单,他道:“若有一日有人要让你师傅彻底消失,归于尘埃,你会怎么做?” 不用思考,铁牛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会阻止他!” “不对,你不是要阻止他!”苏启双手按在铁牛的双肩,眸中泛着一丝杀意,他的语气很冰冷但是也很平淡“你要杀了他!让他彻底消失那么你的师父便不会消失!” “可是,杀人是大忌!佛说要慈悲!”铁牛心中很纠结,因为他内心不觉得师兄的话是错得,但是师兄的话不是错得难道佛说的话便是错得? 佛又如何会说错? 苏启知道铁牛在纠结什么,于是他叱喝道:“看着我!” 铁牛有些胆怯,却也只能乖乖看着。 苏启的左手松开了铁牛的肩,指着他身后的院子,禅依熟睡的院子,他的声音低沉的好似三天三夜没喝水而造成的嘶哑“若我不杀人,你嫂子便要死,你说我杀,还是不杀?” 铁牛没有说话,但是他眸中全是挣扎,他心头堵得慌,就好似脚下的鹅卵石全部撑到了肚中,都堵到了喉咙之处,想说却说不出话来,哽咽的酸痛。 “我要去杀人,若你愿意便跟着,不愿意便算了。” 说完,苏启便走了。 铁牛有些害怕,但是他更怕师兄就这样离去,他没有呼喊,只是赶忙跟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师兄萧瑟的背影,他觉得此时的师兄好可怕,就好似一个恶魔一样! 但是这恶魔总是让他提不起丝毫的恐惧,他恐惧的是自己,他恐惧自己的内心竟然是想跟着师兄,师兄要去做什么?师兄是要去杀人!那么自己内心为何想要跟着师兄? 他心里明白,其实非常明白,因为他感觉到些什么,感觉到寺中受到了威胁,尤其是看到嫂子如此病重,还有白天想闯入寺中的那黑袍之人。 这也是为何他想学刀,因为他能感觉到那黑袍之人害怕师兄的刀,因为师兄拔刀之时黑袍之人退了。 他想学那让人惧怕的刀,那样自己便可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所以苏启说的话与他心中想的完全一样,只不过他真的没想过要杀人,只不过他不知道若真要杀人之时他会如何去做,所以他思绪复杂得跟上了。 意外的是在寺门口他们遇到了一个人,非常意外却让铁牛惊喜,因为那是师傅,所以他高兴的上前叫道:“师傅。” 九品点了点头,神色也略微有些严肃,他道:“你想好了?” “有什么想好不想好的?” “你真的会死的。” 令人意外的是苏启还未说话铁牛倒先开口了,他的语气有些怒,因为他不高兴师傅说的话:“师傅,师兄身体比铁牛还壮!是要长命百岁的!” 两人都笑了笑,不过因为笑却也忽略了铁牛的话。 九品有些疑惑的说道:“你带着铁牛是为何?” “你不是想让铁牛出去?” 九品迟疑了片刻,然后明白了,所以沉默了,他沉默是因为不知道对或者不对,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论对错必须要去做。 望着寺外,望着漆黑一片的街道,九品知道,那街中有三千人,他们在看着这里,一直在看着,从他住进这寺庙中每到夜晚他们都会盯着此地,盯着自己。 他从未出过寺门,是因为怕,现在他站在此地是要压阵!因为苏启真的要杀人!那么他便要压阵!因为暗中有两条毒蛇! 不过他很高兴,因为苏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要带着铁牛,那么说明苏启答应与自己合作了,这也是为何他要站在此地的原因,既然是盟友,他需要的便是为其剔除其他的威胁! “铁牛,好好跟着你师兄。” 九品知道铁牛心中怕,所以说的很严肃,很认真,因为铁牛听他的话,所以铁牛一定会好好跟着苏启。 铁牛还未回答这次却是苏启先道:“别老是占我便宜,铁牛这个师弟我认,但是你这个师傅还不够格。” 九品并为生气,而是淡然的笑着,似乎当苏启说出此话之时他已经自动忽略,所以笑得比较淡然。 对于这种不要脸的老和尚苏启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所以他只能往前走,不过他知道九品担心所以当着他的面提醒道:“跟好了,看好了。” 然后,他,随着夜风,踏出了心境寺。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红尘之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黑夜无星所以街道更黑,不过黑夜本就属于苏启又如何会觉得这黑夜黑呢? 所以他看清楚了一些事情,就比如说街上那三千人,比如说街上那三千人都在望着他,准确的说应该是望着他身后的心境寺,只不过当他真正的踏入街巷中,那三千双眼睛换了方向,突然盯着他,倒是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铁牛从未在夜晚出过寺,因为师傅不允,入夜后都是大门紧锁,今日随着师兄走出大门他才觉得这古镇不对,实在太过毛骨悚然。 尤其是这三千人他都认识! 他认识的这三千人真得不算是人,如同一个个幽魂,他们的眸子满是平淡还有无神,就这样盯着他们,真正的如同木偶一般。 夜风从身后吹来就好似一抹抹丝飘过,抚在身上,毛骨悚人,就算铁牛这少根筋的人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风轻微的吹,街道三千人的眸子竟然随着夜风而亮了起来,那种光是幽绿幽绿的,是在阴暗中阴魂的色彩。 三千人,三千双眸,六千只眼,泛着绿光,随便一扫便能看到整条街都被幽暗的绿光所充实,看起来与那鬼街有什么区别? 不过铁牛与苏启能看出在那一双双眸子之下的身体之中满是浩瀚佛光,那佛光与这片天地连接,死气沉沉的阴魂色彩陪着那浩瀚佛光显得不伦不类让人微微皱眉。 苏启还未拔刀因为那些人稍离的有些远,不过他并未走的太快,他一直在看,看看是否有其他人,比如说鬼影,比如说那从未出现的天明主持。 可惜,当他走入街头迎上了第一个人都未看到他二人丝毫踪影,于是乎也只能拔刀。 是那对夫妇,若是第一次对话可能就是与他二人对话,所以他们也是第一个迎上苏启之人。 很正常的对话,双手合十行佛礼,道阿弥陀佛。 他们道阿弥陀佛那么他本应该一刀挥去,不过他还是思考了片刻,然后问道:“你们是什么佛?” 男子道:“虚空藏菩萨。” 女子道:“大随求菩萨。” 苏启听他们说完笑道:“铁牛,听过这两位菩萨没?” “铁牛听过,师兄昨日说的古往今来三千佛虽然不明何意,但佛经中的三千佛却有虚空藏菩萨与大随求菩萨。” “是啊,有这二位菩萨。”苏启大笑道:“你知道吗,那人真是愚蠢,以为用死人炼制出了三千佛人就真的是三千佛,还把名字都选好了,哈哈......” 师兄笑着铁牛也认真思考着,过了片刻他也觉得这似乎是个挺好笑的事情,眼前的这两位分明是卖馄饨的夫妻俩,怎么能说自己是虚空藏菩萨与大随求菩萨呢? 想明白这其中之事铁牛也随着师兄笑了起来,是的,他可没想到镇中的人竟然一直以为自己是菩萨,这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 他们二人的笑声传的很远,在这黑夜中非常明显,苏启笑的如此大声自然是想让暗中的那两人听到,铁牛笑的如此大声是真的觉得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若这些都是菩萨都是佛,那自己是什么?难道自己与师傅是三千佛之上的古佛? 他可不敢如此认为所以便觉得此事实在是太过好笑。 馄饨夫妻俩没有丝毫表情,他们的动作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苏启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所以刀起人头落。 这两位佛人没有丝毫的反抗似乎就是来求死的,所以他们的金黄色的血飞溅而出,朝着苏启的身上挥洒而去。 苏启并没有升起夜光来阻止这些金黄血液,任由这金黄血液沾染在自己身上,肌肤上。 这......刚刚不是还在笑着?为何突然就拔刀?那两颗人头就这样滚落在地,然后他们无头的尸体动了,弯身拿起了滚落在地的头颅,虔诚的捧在胸前,金黄色的血液一直在流淌出,顺着他们无头的尸体,顺着他们普通的衣衫,流淌在这片冰冷的青砖地面。 “普贤延命菩萨。” “大势至菩萨。” “南无金华光佛。” “南无日月光佛。” 苏启挥刀之前他们都报了自己佛号,似乎就是为了让苏启知道他们是谁,不过这一切又有何用?他们只是佛人不是真佛,苏启需要的也只是砍下他们头颅,沾染他们血液唤回红尘之毒。 红尘之毒被这三千佛人控制,他们想要让苏启中毒更深便要收回洛禅依体内的红尘之毒。 他们体内红尘之毒分作两份,九品一份,洛禅依一份。 九品体内的毒深入骨髓,他们唤不回,就算能唤回也不可能唤回,所以每当他们道上一声佛号,心境寺中,九品莲花池旁那间小屋之中便有一根比丝还要细的红色丝线从洛禅依的眉心飘出,随着夜风去得很快,来到苏启身后,然后就这样飘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铁牛看得到那丝红,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似乎是抓不住的光,这些光最终得目的就是苏启的身体。 铁牛能感受到那一丝丝红光的恐怖所以他马上喊道:“师兄,师兄!注意你的背后!” 苏启没有回头,而是认真严肃的说道:“你不是想学刀吗?想要学便先要看!” “我不学了,不学了!师兄你快停下来!”铁牛心中担心,他跑到了师兄身前,摊开双手想要拦住师兄。” 苏启比铁牛要高得多所以他的左手放在铁牛光滑的脑袋上非常的合适,他揉了揉铁牛的小光头笑道:“停不下来了,师兄能教你的就那么多,你要好好看着。” 苏启每一刀用的皆是一刀两断,自己最强的一刀两断,因为不用耗费灵力元气所以他用的只是刀势,他需要铁牛看清楚刀势。 时间并不多,他并不能教铁牛太多那么就只能教他这一刀两断。 “铁牛啊!” “师兄......”铁牛的声音带着哽咽,就好似有一根刺卡在喉咙处所以每一次的声都夹杂着痛苦,他眼眶中的雾气都要凝结成水,滴落而出。 “师兄没有时间教你太多,这是我最强的一刀,你一定要学会。”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师兄唯一的请求。” “我答应过一个不要脸的老头要让这一刀传遍外面的世界。”不再摸头,而是拍了拍铁牛的肩膀,一丝丝刀意顺着苏启的手从铁牛的肩膀传到了他的全身。 铁牛感悟刀意,观察刀势才能学会这一刀两断。 “我不要了,我不要学,我不要这东西。”铁牛带着哭腔喊着,他想把刀气从自己体内逼出却现那刀意进入自己体内就好似完全属于了自己一般,融入了他的身体,他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能把这刀意逼出体内。 “听你师兄的,好好学刀。” “师傅......” 铁牛好委屈,他不想学刀,他不想让那一丝丝红光没入师兄体内,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会死人的! 他看着那一个个捡起头颅的无头尸体心中好生痛恨!他想骂他们却不会几句脏话所以急得都快哭起来了。 看着铁牛如此苏启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但是眸中却依旧冰冷,语气十分严厉“若你想让师兄白费这番心思你就回去吧。” 说完这一切苏启依旧前进,挥刀,一个个人头落下,每一个人头落便会有丝细的红光没入他的后背,这是红尘之毒,一直潜伏在洛禅依体内的红尘之毒。 没有人能解红尘之毒,只能趁着毒未深入骨髓灵魂之时把红尘之毒渡过给另一个愿意接受红尘之毒的人。 红尘之毒就是这样,所以天明主持便把红尘之毒种入了洛禅依体内,苏启若要救她便必须要接受红尘之毒,那么苏启自己便会中毒,那么这一切似乎就变得很简单了,因为他们需要的就是苏启中红尘毒。 苏启很配合,所以他中毒了。 不过这一切又能如何?红尘之毒又能如何?就算会死......死,并不能动摇他的心,所以你看,每一道红尘毒没入他体内后他都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他明白,这些红尘毒入他体内她便会恢复如初,依旧是那身体健康的可爱姑娘,好似盛开的美丽海棠花......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金幻银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踏雪先生你没开玩笑吧?” 不仅是金不幻愤怒,洛绪心中也震惊到了极致,那极致之下是愤怒,是被欺骗的愤怒! “天明!你如何敢欺骗我!”洛绪的思绪终于乱了,尤其是当金不幻说天明主持与魔族勾结! 魔族!多么敏感的字眼!天明能合作的魔族又岂是弱者? 他很愤怒但是最终还是压下质问踏雪的话,深吸口气,严肃道:“踏雪!此事非同小可,苏院长是太宗陛下的传人,明宗陛下与大司命看好的后辈!他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 洛绪的语气已经很不对就连先生二字都已经错开,他心中非常焦急,他明白若九品莲台佛界彻底关闭一天一夜在佛界内便是三月! 三月飞花啊!整整三月,花都落了,就算魔族算计什么他们又来得及阻止吗? “尚书大人,我也明白,此事踏雪没有其他办法,打开九品莲台佛界需要三位知命修士耗费两百年寿命以知命生命之源打开此路。” “知命?”洛绪指着金不幻强压住心中的怒气道:“他不是知命?你不是知命?” “还差一位。” “差一位,差一位!”洛绪冷声道:“我去找!踏雪!你最好祈祷我女儿与苏院长不会出任何意外!否者.......” 洛绪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否者之后的话不想把两者之间的关系闹得太僵,毕竟打开九品莲台佛界还需要踏雪!闹得太僵自然不是好事。 “不用你去找了。”金不幻冷声打断了洛绪道:“我天行之事我天行自会处理。” 是的,我天行之事我天行自会处理!当金不幻说完此话黑夜闪过一道闪电,照亮了这片黑暗,有一道人影随着秋雷而下,随着秋雷而落。 电光石火间那道身影便随着秋雷落下,落到天明寺前掀起轩然大波,秋风秋雨那瞬间化作狂风大雨好似惊涛骇浪般朝着四周澎湃而去! 秋雨中带着电闪雷鸣瞬间便卷席了洛绪一群人!这雷电威力实在太大竟只有洛绪与林正几位破虚境界修士才勉强抵挡,至于其余兵士早已瘫痪在地晕厥过去。 此人修为太过强悍,引动秋雷而下太过霸道! 不用思考,落雷而下的那道身影必定是知命修士!他的身影非常庞大比萧张还要高还要强壮!他站在天明寺前就好似一座高山让人仰望,深不可测! 他与金不幻不同,金不幻低调内敛然而他高调霸气!生怕谁人不知他来了,生怕谁人不知他踏雷而来! 他身穿银色蟒袍,因为他喜欢银色也喜欢这个袍子所以当他出现在场清醒的几人便立马猜到了他是谁。 既然猜到了他是谁便能猜到那老者是谁。 当真正的猜到了他二人是谁......在场之人顿时肃然起敬!他们成名已久,他们成名不仅仅是他们是天启第一杀手组合,他们在人类对抗魔族的历史上画上了厚重的一笔。 死在他们手上的魔族千夫长有百人,百夫长有千人!魔将十人! 他们的功绩就这么简单,一句话便能概括,但是这其中的凶险这其中的功绩却是千万人都无法比拟的,所以他们虽然是天启大陆第一杀手但是他们的名声在整个天启大陆非常之好! 虽然当年他们无利不图但是在对抗魔族之事上他们拼了命,他们早已淡出天启大陆修真界百年,谁知道今日两人竟会出现在天明寺前?而且两人皆是踏入了知命第二境,知地命! 这样的知命杀手组合到底有多么恐怖?总之在场之人无人赶去想象! 当踏雪知道那老者的身份后才知道刚刚自己想法是多么天真!与金不幻一较高下?被这样的杀手惦记着踏雪寝食难安。 银若虚入场可谓霸气非常,他身上此时还有银蛇闪烁,他横扫四周最后盯着金不幻严肃道:“公子爷被困九品佛界?” “是的。” 银若虚可不比金不幻,就算他锄地多年暴脾气也是一点即着!因为他们触碰了他的逆鳞!触碰了他们视为亲人的公子爷! “你他妈站着做什么!” 银若虚的声音就好似雷霆一般炸响,因为声音传的太远连雨声都遮过了所以在场几人都不知他究竟在叫谁。 死一般的沉寂让银若虚皱起了眉,随后他终于做了一个多余的动作,他指着踏雪冷声道:“你他妈想死吗?还不给老子打开九品莲台佛界!” 踏雪愣了片刻并未因银若虚的不礼貌而生气反而对他非常尊敬,严肃道:“银前辈,打通九品莲台世界需要三位知命修士耗费两百年寿命以知命的生命之源连接。” “需要多久?” “一天一夜。” 踏雪回答的很认真,不过因为他的认真银若虚的愤怒再次被点燃“你他妈在逗我?你知不知道谁他妈进去了?鬼影啊!魔族第二魔将鬼影啊!” 踏雪没有开腔因为不知道如何开腔,怎么解释这一切?根本解释不了! 至于洛绪,他心中实在太过震惊,为何震惊?自然是因为银若虚口中唤的公子爷! 公子爷是谁?又有谁进了九品莲台佛界? 除了女儿似乎只有苏启进了九品莲台佛界,他所说的公子爷自然不可能是鬼影,天明主持。还有金不幻先前所说“我天行之事我天行自行解决。” 天行!天启大陆谁人不知天行?十六年前天行尊上一人一桃枝战败天下英豪随后在蛮荒之外依着一颗三百三十米杨树建了一处名为天行之地。 无人知道天行之内住着哪些人不过有一人足矣说明天行恐怖,天行守门人乃杀神白起! 杀神白起是何等人物?甘愿做天行守门人!光是这一点便足矣名震天启! 天行公子爷岂不是说苏启是天行尊上之子?天行尊上哪来的子嗣?要知道苏启是天行尊上的子嗣他又如何会明目张胆的得罪他? 天行不是书院,书院或许还会顾忌朝廷面子但是天行之人哪会在意这些?眼前二人若想杀谁,谁又能安然逃脱?尤其是杀神白起,死在他手下之人不下十万之数,这样凶煞之人谁敢得罪? 结果呢? 得罪了苏启便是把这些人得罪个遍,而且他当时真的想杀了苏启! 此时他心中真的侥幸孙浩天被苏启所杀,若孙浩天杀了苏启恐怕整个大唐都不会太平,光是一个杀神便可让大唐为难更何况整个天行? 尤其是天行的尊上!若苏启死他出手恐怕大唐为了避免这场战火只能把三皇子一派彻底铲除? 尊上会出手吗?无需质疑,所以洛绪心头真是复杂得很,就好似那卷在一起打成死结无法分开的毛线,如此纠结,让人心烦意乱! 他心里只能祈祷一件事,苏启真的不能死!他死了便不是大唐皇位之争的事情了! 不仅是他,踏雪不也是如此想法?若苏启死了别说天明寺了他相信眼前的金幻银虚也不可能会放任自己离开,所以他严肃道:“两位前辈这就开始吧,踏雪必倾尽全力!”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身穿白衣入京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京都的南门,有一人身穿白衣,从雨中而来。↑, 对于他的形容似乎除了一身白衣便没有了其他形容,因为他太过冷峻了甚至让人不敢直视那么又有谁能去真正的形容他? 京都的大门不论白天黑夜皆是敞开,就算是此时都有进出的商队在吆喝,士兵在盘查。 他就这样往前走,走过了商队,马儿的嘶叫声停了,人们的吆喝停了。 走过了京都南门,这些大唐的精英兵士在他走过之时甚至连上去盘问的勇气都没有,只感觉身处血海之中挣扎,痛苦。 直到他走了很久南门都不再热闹,不是因为人少而是因为他们太过安静,不是因为无马而是因为马儿连粗气都不敢喘出。 南门的守门将士立刻便要去兵部汇报此事却看城内有一匹战马奔腾而来,那人身穿蓝色锁子甲,白银耀狮盔,手持若兰枪,英气逼人! 就算她再如何掩盖自己俏丽的容颜也无法让人忽略她的美,她是大唐第一女将军,若兰枪霍若兰。 她手持若兰枪随后一挥,语气冰冷“先前之事军部已知晓,一切照旧。”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西门奔去,因为西门出事了,因为整个京都最强大的几方势力都在朝着京都西门天明寺赶去 萧张在雨中奔走得很快所以不过小会儿便快到宫门之前,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有人漫步秋雨中朝着他所奔走的方向而去。 他就只看了一眼却好似看到地狱的恶鬼朝自己张开了血盆大口瞬间吞食了自己,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极致恐惧让他这嚣张之人都略感恐怖。 只不过他是谁?他可是如此嚣张的萧张!所以他依旧朝前而去只是速度慢了些。 萧张还未说话那一袭白衣的身影便先开了口“你就是萧张?” 萧张深吸口气,躬身行礼:“晚辈正是萧张。” “前方带路。” “不知前辈要去何处?” “百花巷深处,司命阁前。” 萧张带路无人拦不过也没人敢拦,因为当白衣男子走过之时他们甚至连枪都快握不住又如何敢拦? 萧张走的很快他走的很慢但是他却永远离萧张只有五步之遥。 身后男子的境界实在太恐怖了,他究竟是谁?为何要去司命阁? 萧张心中不解却怎么也提不起思考之心因为身后跟着的便是地狱的恶鬼,那种若隐若现的杀机让他就好似身处刀山之上处处一片寒光又如何提得起思考之心? 百花巷的香因为秋雨的原因传的并不是那么广但是依旧传遍了方圆三里之地,当萧张闻到那股花香之后却是稍微松了口气,因为终于要到司命阁了,这一路上行走刀山之上小心翼翼,此刻闻到花香如何能不松口气? “对未知要一直保持警惕,害怕,否者当你放松之时便是人头落地之时。” 这是一种提醒也是一句话的教导不过这句话却让萧张整颗心都悬起了,身后之人简直萧张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想去形容所以只得加快了脚步踏入百花巷中。 这场秋雨的确磅礴但是却压不住这满巷春色,因为百花齐放,好一处风景名胜之地。 “当年孔默也是因为看到这百花巷才让副院外多出了一个百花巷?” “听大司命提起过此事好像是如此。” “你心里面不服我?” 这句话让萧张愣在那里,自己不服他又如何知晓?就算他再嚣张也知道在身后之人面前一定要尊敬有礼,因为那股杀机时时刻刻都悬浮在四周,就好似一柄杀人剑一直抵在你的喉咙处如何能不尊敬有加? 萧张还未回答男子便淡然说道:“也是正常,毕竟你们这一辈人才辈出,野花盛开的年代。” “前辈秒赞。”萧张认真回答不过身子挺直,对于此话他觉得他们这一辈当之无愧。 “你叫萧张,也就是嚣张,只不过你不够嚣张。”白衣男子随意笑道:“记得当年我破虚之时杀了一位魔族的知命修士从此名声大震。” 萧张瞳孔微缩,直到听到此事他才终于想起身后之人是谁了!知道他是谁后萧张显得更加尊重甚至站在一旁等到他走上前才说道:“白起前辈,巷的尽头便是司命阁。” 白头道:“你叫萧张便要对得起嚣张此名,就算面对我你也可嚣张,就算一死又如何?人生在世不嚣张一场又如何算走了一场?” 萧张的确嚣张但是他明白真正嚣张的可是眼前的前辈。 破虚境界挑战魔族当年知命先锋肖云兰,生死之战,在两军对垒之前,最终结果他的剑刺穿了魔族知命先锋肖云兰眉心,一代知命修士被他越境击杀! 随后的十年他杀了魔族四位知命修士以杀入道进军知命行列! 他嚣张到当年魔君亲自出手击杀他都被其逃走!魔君是谁?太宗陛下那个年代深不可测的巅峰强者!当年白起才刚踏入知命都能在他手下逃脱那是何等的强悍嚣张? 所以白起说的话没有错,现在萧张面对他就像当年他面对魔君一样!面对魔君又如何?他依然刺出一剑随后逃走,虽然重伤。 但是他从来不怕,并不因为魔君强大的实力而有丝毫害怕,倘若当年他怕了结局便只有一个,死在魔君双手之下。 萧张认真的思考白起说的何为嚣张一场甚至都忘记跟上,当他发现离得太远之后才急忙追去。 也正是这追去让他看到了那一剑,如此完美的一剑。 没有任何的花哨,也并没有动用真的剑,只是化指为剑朝前一挥,一股剑气出,光是那股剑气便让人窒息,因为杀机早已封锁了一切你可活命的机会! 所以这一剑是没有任何花哨的一剑,是如此完美的一剑,因为此剑出你便毫无任何生还机会。 这是一种自信,一种嚣张,一种霸道,也是一种杀机! 这是属于杀神的杀剑!杀剑出手必见鲜血! 司命阁前罩住小蛮与竹玛的护罩破了,那放空的秋雨瞬间便弥漫了那处空缺,小蛮与竹玛甚至还未来得及逼开秋雨便被疾驰而下的秋雨浸透。 他出现的太突然,剑也出的太快,萧张都来不及收住脚步所以他的脸颊被一丝剑气划破,鲜艳的血液飞溅而出好似绽放的玫瑰最终落在秋雨中消失殆尽。 (未完待续。) aa2705221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今日只砍六百狗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如约送上第二章,今天身体状态真的不太好,我就去睡了,明天至少三更,^_^希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 天明寺前吹着秋风下着秋雨,心境寺内同样飘着雨刮着风只不过是春风春雨。 滋养着九品莲花的池中躺着一人,铁牛的师兄,铁牛甚至连师兄的衣服都未脱下便将他整个人都放入了池中。 一抹抹柔和的佛光洗礼着他的身躯,不过片刻苏启身上衣衫上的金色血液便被洗净一空,不过那佛光依旧未停,一朵朵九品莲花随着春风浮动着飘出了一丝丝淡金色的光晕,那丝丝光晕包裹上了苏启让他看起来好似金人,有些神圣的味道。 铁牛就蹲在莲花池边看着,他一直在数着数,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师兄醒了过来他非常欢喜。 欢喜归欢喜但是他心中又开始担心了起来,因为师兄起身了,起身后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寻刀,藏刀就在池边,赤刀安静的躺在藏刀之中。 苏启要做的很简单,出来莲花池拿着刀继续朝寺外而去。 铁牛这下可急了他忙道:“师兄,万万不可!镇中人不对劲!而且你也不对劲。” 镇中人是不对劲因为他们虽是佛人却是死人所以眸中泛着那丝幽绿来自幽冥地狱。 苏启不对劲因为他虚弱,因为他中了红尘之毒。 这一切是本来就会发生之事所以苏启也并未考虑太多,时间紧迫,而且他真的太过虚弱。 他的境界已经跌落,因强行踏入知命落境之后他也破开了后天枷锁踏入了先天之境。 丹田之处墟鼎空间再次开启,夜弓,晚箭,悬浮在其中。 苏启的修炼与他人不同,若要破境很简单,因为他早已知命,“先天的墟鼎,聚神,阴虚阳实境界,破虚境界。”他出生便越过后天境界,先天境界,阴虚阳实境界,破虚境界,所以他生如知命! 他的身体他的神魂早已在娘胎腹中度过了知命下四大境界所以他的破镜只是时间与积累的问题,若他拼命就算此时也依旧可以再次踏入知命,只不过此时不行,踏入知命要在最适当之时。 刀鞘已入墟鼎,苏启此时只是持刀所以显得更加凶煞。 他走的很快,走在泛着光的鹅卵石道路上不会迷路,他才刚踏出院子便遇到了九品。 不应该是遇到因为九品一直便在院中等待苏启醒来。 见到苏启的第一句话九品便开门见山了:“你是那人的孩子?” 九品有些不确定所以需要再次求证。 苏启微点着头淡然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放心,铁牛这个师弟我认了便会对他负责。” “师兄。” “好了,不用多说,你与我出门杀佛,要记住我教你的刀。” 苏启不想让气氛那么严肃所以笑了笑道:“事情发生了我们去做便可,佛便讲究一切顺其自然,我们此时也正是如此不是?” “你的命比他与她都要重要。” 九品的确是如此认为所以他说的也是实话,他的确觉得苏启的命比铁牛与洛禅依都要重要。 他所说的重要并不是苏启他在心中比铁牛重要而是因为苏启若死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佛说人人平等,没有谁重不重要只是谁是否愿意去做一些事情而已。” “可是若你死你可知天启大陆会掀起何等波涛?” 波涛?苏启可不知佛界外严峻的形势,他可不知白起叔叔已等在天明寺外。 他不知道自己死后会如何但是那一切都是自己死后之事了,说句实在话苏启没有那么悲天怜人不需要对所有人都负责。 他需要负责的不是天下人而是眼前人。 他的亲朋好友,他所爱的人,那些人才是他应该负责的,就像他认了铁牛这个师弟便一定会将铁牛送出九品莲台佛界。 这是小爱,苏启也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拥有小爱之人,那些所谓的大爱可能当他真的能活到那个年纪有那个实力了自然会有那一丝所谓大爱吧,至少现在他不需要想那么多,因为太累。 当他进入了九品莲台佛界中看到她之后他便确定了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将禅依完好送出佛界。 苏启没有回答九品的话而是绕过了他朝前走。 铁牛看了看师傅,看了看师兄最终还是跟上。 他不太明白师傅与师兄交谈的内容但是他至少知道一件事,师兄现在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就算嫂子也不行! 既然阻止不了那么他便不能让师兄失望,他要好好的看师兄的刀,一定要学会。 他们二人都离开了,九品站在院门口许久,真的有些久,久到他看见铁牛再次抱着苏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并没有去压阵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鬼影与天明主持等的是他与苏启最后突破九品佛界之时。 中了红尘之毒苏启活不了太久所以他会以最快的速度突破九品佛界,所以暗中的他们需要只是等待,因为他与苏启比他们急! “多少刀?”九品问道。 “依旧三百刀。”铁牛的声音远去,他忙着把师兄放入莲池之中。 三百刀不是苏启的极限所以第一次三百刀后第二次就算落境后依然能挥出三百刀,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警告。 你们想看到的事情我苏启会做但是这期间我也不想见到你们身影,我每次挥出三百刀留有余力那么你们若想做些什么我也可挥刀迎上。 虽然九品认为并没有必要但是这种态度却是顺心而为。 苏启心里不高兴自然要做一些事情,比如说每次的三百刀,比如说他不想挥刀便不挥。 院内传来了铁牛稚嫩的声音,他道:“师兄对那屠夫说今日只砍六百狗头,至于他的狗头他要留到最后。” 今日只砍六百狗头,这句话在铁牛看来非常解气但是九品又如何不明白苏启所说之意? 当苏启挥刀之后局势便不再是鬼影与天明能掌握得了,究竟砍多少刀是苏启的事情,其实现在他们依旧很被动但是至少掌握住此事接下来发展的快慢所以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安静也不会再出现鬼影上门之事。 鬼影上门...... 九品突然明白......他看着铁牛小心翼翼的将苏启放入莲花池中叹了口气“好一个痴情之人。” 是的,真是好一个痴情之人,苏启若不如此做万一鬼影再次上门呢?禅依很聪明不会猜不到这一切,他不会让她知道,因为她知道后便不会让他如此做。 他希望能与她好好的度过在佛界的日子,哪怕就只有这一两月......也是好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出寺遇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院中清风不停,莲香四溢。 “嗯......” 不仅是莲香还有糙米的香味,莲子略带苦涩的清香,还有糖!相互交织在一起十分挑逗味蕾,苏启在沉睡中也不由眯眼,却是肚子咕咕叫着有些饿了。 “池中的九品莲花可是宝贝,躺在其中很享受吧?” 声音很脆好似黄鹂鸟,很甜美也很熟悉,苏启突然惊醒! 她发觉了什么? 苏启还未起身却听见她道:“铁牛说了你身体劳累躺在莲花池中可养精蓄锐但是你也不能把这里当泡池啊。” 她有些哭笑不得似乎觉得他这小孩子般的行径有些有趣但是依旧忍不住说上他两句。 “还有,你怎么教铁牛的?”说道这里她有些害羞,嗔怒道:“左一口嫂子右一口嫂子,改都改不了。” 苏启心中松了口气,看来铁牛嘴巴还算严实,他还未起身,在池中泡着,笑道:“铁牛和竹玛师兄一样,一根筋,拗不过来。” “你还有理了?你不说......” “你不愿嫁给我吗?” 苏启打断了他的话依旧是这句话,这句话让洛禅依好气愤,每次自己说到这个问题他都用这句话来搪塞她,她可没说不愿嫁给他,毕竟她真的爱他。 “苏启,你给我一种狼看到羊的既视感。” “哦?什么感觉?” “吃定我了。” “哈哈,难道不是?” “师兄,什么叫吃定嫂子了?” “......” 短暂的对话随着铁牛的插入很快便结束了,苏启也不好赖在莲池中所以起了身,这才看到一旁离了刀鞘的赤刀心中一惊立刻将其收入丹田墟鼎之中。 洛禅依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切,对铁牛笑道:“看你馋了很久了还不快过来舀粥?” “嘿嘿。”铁牛忙跑去,接过洛禅依递过的木碗笑道:“谢谢嫂子。” 对于铁牛洛禅依可不认为自己能扭过来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看她气色精神都恢复许多苏启心中自是高兴,说起喝粥他似乎也有些饿了。 苏启突然面色一红胸中烦闷却是有一股腥甜涌入喉中,当他想说话之时那股血液已涌入嘴中,苏启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木碗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为苏启舀的一碗莲子粥滚落在绿草之上,她也如苏启般剧烈咳嗽起来,她所在的绿草变得枯黄好似被剧烈的阳光爆嗮之后变成的那种干枯之样。 是她的血滴落,炙热的气息烘干了这片草地。 并不是他看到苏启的状态而失态而是因为她此时如同苏启一般胸口极为痛苦,她的毒比苏启重,她承受的痛苦自然比苏启要重,看到这一切的苏启终于怒了。 他的警告难道鬼影与天明主持没有看到?竟然会强行引发红尘之毒! “铁牛,扶你嫂子进屋。” “师兄!” “苏启!” 两人都未叫住他,他不是乱了分寸而是知道他们发动了红尘之毒目的只有一件所以他只能往前走。 因为他明白所以他们自然叫不住,苏启心中很愤怒因为他知道此事瞒不住了。 他走的很快,就好似那阵春风吹过了鹅卵石的小路,脚步如风,吹拂了无数花花草草倒是显得有些灵动之意。 不过他持着刀所以刀在风中划过,划起了一丝丝破空的声响,这破空的声响把一人引来。 在这寺中也只有九品此刻能拦住苏启不过他并不打算拦。 他与苏启一起出寺,因为此事并非苏启一人之事,他与苏启合作也理应拿出自己应该有的态度,这态度不仅仅是站在寺门而是要出寺,要面对那三千佛人,面对鬼影与天明! 他二人出了门却没想到那二人也早在寺外等待。 鬼影依旧笼罩在黑袍之中和那中年和尚倒是两个极端,一个阴霾一个阳光,一个阴险一个正直。 当然,这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其实这两人本就是相同的一类人只不过那和尚人前装的比较好,仅此而已。 苏启并没有打量天明主持因为觉得没必要,对于这种人多看一眼不都是浪费时间? 那么他应该做什么?持刀挥出? 并没有这样,因为双方都不像看到此事发生。 “九品,别来无恙。” 老和尚对上老和尚,这本应是他们之间的对话苏启却是插足说道:“算不上旧时便没有必要叙旧。” “久仰苏院长大名。” “我明白你们为何要催动红尘之毒。” 伪君子,不对!伪和尚,他侧身,淡然说道:“苏院长不想聊天那便请吧。” “还有二千四百人头供你消气。”鬼影说的平静但是总给人一种阴测测的感觉很让人不欢喜。 苏启不欢喜便不会如他们所愿,他笑道:“我在想若我们平均分配了这红尘之毒守在心境寺中是否会是另外一番结局。” 鬼影没有说话相反天明却笑道:“苏院长真有趣,要知道若我让佛界破碎你们便真的都走不了。” 苏启微微一笑,笑的有些平淡,自然是觉得天明说话有些无趣,他道:“你可以试试。” 试试,天明与鬼影敢试?不敢试,因为他们知道外界有人在试图打开九品莲台佛界,如若佛界破碎外面的人会第一时间冲入破虚的虚空中,就算苏启死了又如何?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他二人都想吃人只不过一人想吃苏启一人想吃九品。 既然想吃他们便不会让他二人死在这片世界,所以苏启这句试试正好卡在他们喉咙之处,因为他们真的不敢也不能试试。 “不知道鬼影告诉你我的身份没有?” “身份?” 还有什么身份?不就是书院老六?而且杀他之人是鬼影而不是自己,当他真的成佛之后回归西方自有佛祖庇佑,那古往今来三千佛可容不得书院随意放肆。 “我来说吧。”鬼影知道有些事情要说清楚,到了现在天明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不怕天明会反悔。 “他是天行尊上之子。” “天行尊上......”天明眉头微皱片刻却笑道:“那又如何?” 他自是不想说此话但是心中的纠结或者愤怒又如何会在苏启面前展现?在苏启面前他们依旧是合作愉快,亲密无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馄饨煮好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苏启笑了一会儿便停下了,因为两人说的话不好笑,馄饨嘛,急了味道不好,肉包多了会散。 他们想转移一些话题那么苏启便偏偏要说,而且说得很愉快:“你知道你与魔君最大的差别在何处吗?” 屠夫没有说话只不过一直在喝酒。 酒徒的酒壶好似装了一条河般的杜康任由屠夫怎么喝都喝不完所以他的动作一直都未停,倒酒,喝酒,动作好似木偶显得太过木纳。 “魔君他敢当着太宗当着我父亲的面向我动手,那是魄力,是实力。” “你永远达不到所以妄想做魔君,简直就是笑话。” “你说那么多又有何用?”屠夫并没有停下倒酒的动作,酒一碗接一碗,从他的嘴角流到了颈脖流到了衣领,杜康那强烈的酒味卷席着四周似乎闻着都会让人晕头转向,让人不由赞叹好一个杜康烈酒。 “对于你我来说卑鄙无耻这些都不算什么,历史的撰写都是由胜利者左右,死人永远只是死人。” “你即将是个死人。”屠夫笑道:“那么我便不用在意。” 屠夫一直在强调死人但是只有他对面的酒徒才清楚他此刻的想法,越强调便是越害怕,虽然害怕不会动摇决定之事但是害怕总会让一些不必要的蝴蝶效应发生所以这样的害怕没有必要也不应该有。 酒徒笑了笑,并不是嘲笑鬼影而是转身指着这片世界,他道:“这片世界属于我,你拿什么与我斗?” “这片世界属于你?”苏启罢了罢手指着三千佛人似有些不屑“一群死人,你以为光凭这些死人便能决定我的生死?” “我应该说你狂妄自大呢还是说你狂妄自大?” 是的,除了狂妄自大似乎没有其他形容词了,所以他也只能形容他狂妄自大。 酒徒指着苏启的手腕笑道:“你以为靠那个懦夫便能与我分庭相抗?不去问问他这些年为何不敢出寺,他怕死!小苏院长你应该明白和什么人合作最不放心吧?” 酒徒指的是怕死那么他自然是想说怕死之人在危机关头只会成为拖累,那么你认为你们的合作能有多大把握? 他们的对话并不是在说局势或者说应该如何,而是在挑拨,虽然这看起来像个笑话,又有谁能被谁挑拨?但是他们依然乐不思蜀的玩着这个微妙的游戏虽然不知是否有用但是说话这门艺术却是非常有趣。 鬼影与天明其实早已落了下风,当他们出现坐在此地与苏启聊天开始他们一直想探苏启的话想知道苏启想做什么,这便是他们先怕。 相反苏启,他一直都那么淡然,行为也很果断。 关门,来到巷中,坐在馄饨店,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苏启应该是想做什么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苏启就是坐在这里想吃碗馄饨然后与他们聊聊天。 苏启越不说他们越在猜测,猜测究竟苏启想做什么! 人心是复杂难以捉摸的东西,就好似一圈打乱的毛线,思考的太多太杂乱后便成为一个个死结,你想解开这些死结需要费很多力气,比如他们现在就一直在说话,一直在猜测,所以心乱。 苏启笑道:“倘若我说我有办法安然无恙离开佛界你们会作何感想?” “不可能!” 酒徒回答的很果断,他相信这片佛界,相信自己的计划,这一切完美无缺苏启岂会有办法离开?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就比如难道我会猜不到鬼影为何出现在天明寺?”苏启轻微摇着手指笑道:“其实漏洞真的很大,就比如说鬼影先去了副院然后再去的天明寺,我自然会联想到鬼影想引我去天明寺。” “我去天明寺要做什么?见禅依那么自然便要入九品莲台佛界,这一切其实很简单就能想到你们又觉得我真的想不到吗?” 苏启说了很多,耗费了一些口舌,似乎觉得有些口干了所以端起了酒喝上一口然后享受的深吸口气道:“不得不说这酒的确不错,我出去之前记得把这酒壶中的酒送我了。” 没有人说话,就算四周围着三千佛人也依旧很安静,三千佛人冷漠平淡,桌上的三人沉默无语,只有包馄饨的声音有些响,沸水噗通的声音有些动人。 “你想逼我提前动手?” 屠夫思考了许久说出了此话,他想了很久,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理由,苏启摊牌一切是想让他们出手,因为他们怕苏启真的有出佛界的办法便要抓住先机先行出手! “你太急了苏院长。” 你太急了也可以说你太嫩了,酒徒笑道:“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应该知道外面一日界内三月,三月时间足够了!” “不不不。”苏启略有些无奈,他笑道:“你认为我是飞花,三月飞花落可不代表我是飞花。” 这句形容有些过于牵强就好似要强行错开这个话题所以让天明与鬼影更加确定了苏启心中所想,于是他们不急了,他们有时间耗着,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红尘之毒足以让苏启成为强弩之末,他们有足够时间趁着他送她出佛界时一击必杀! 他们不急看起来苏启好像急了些,他道:“我知道你们也知道,佛界的外面定有强者蹲守准备击杀你二人,不妨猜猜是谁?” “难道是大师兄?或者太宗那老头?”苏启想了想笑道:“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白起叔叔,因为他最会杀人也注定不会让你们逃脱!” 佛界外是谁?苏启他们不知天明又岂会不知?那白衣飘飘的男子光是从光幕中看一眼他似乎都感觉到了那强大的杀意破开了界与界的枷锁传到了佛界之中,那种恐怖让人身处血海杀机之中! 当苏启提起白起之时他们面色终于变了,眉头深深皱起,这咬文嚼字的攻心游戏终于要结束了因为他们并不想继续交谈下去,因为他们真心害怕佛界外那白衣男子。 当然,结束这场对话还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馄饨煮好了,馄饨夫妇端了三碗热腾腾的馄饨他们自然是要结束这场对话大快朵颐一番才行,毕竟那肉可是屠夫亲自剁的,选最好的肉剁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他好生无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不得不说这馄饨的味道真心不错。” “嗯,皮薄肉多,汤香。”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天明主持倒是诠释的真心不错。”苏启有些讥讽,虽然他并未觉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此话有不妥但是就是想要讥讽所以嘲笑道:“就不知这色戒破过没有,不过看你这样子铜雀楼的那些姑娘也看不上你。” 鬼影哈哈大笑,天明低头不语,不过二人心中都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确定苏启就只是来攻心,来嘲笑,那么他们自然不用理会。 他们放松了苏启却是持刀了,他的速度非常快因为不用拔刀,刀早已出鞘! 他们二人都未想到,当他们发现之时却已晚,咚咚的两声代表两颗头颅落地。 屠夫与酒徒的头就如此被赤刀一刀两断! 苏启的动作很快,将屠夫与酒徒的人头收入墟鼎之中腾升而起却是朝心境寺前越过百米。 他并没有转身,他的身影刚落地便奔跑起来,当这三千佛人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奔跑出了巷口朝着心境寺寺门而去。 小馄饨店对面有一座酒楼,这座酒楼就是酒徒经常待的地方因为只有这酒楼才有那烈酒杜康。 这小酒楼中有两人一直在与苏启对话直到那两颗头颅被其收走他们才忙起身赶出酒楼。 鬼影的面色比先前还要苍白,他的黑袍上甚至还能看到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只不过让他急忙出酒楼的并不是圣光的灼烧,让他面色苍白的也不是圣光的灼烧,是因为那一刀,斩断了他的一丝魂! 天明同样也是如此。 他二人以一丝魂控制酒徒,屠夫,那么他们的魂被斩断受伤也是正常!但是就光是那丝魂被斩断?他们能明白魂未灭,他们能感受到那丝魂却无法左右被苏启控制的那丝魂力! 苏启想做什么?对他们的魂做什么?这才是最关键的! 他们面色如此苍白是因为他们自己把那丝魂斩断!他们想让魂自灭但是无法做到!斩断的魂总有一些方法可以连接上本尊! “该死!”鬼影都没想到苏启竟然如此狡猾,本以为他只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所以用上这攻心二字却没想到他早已算计好!让他们放下心来自然才有机会斩落那两颗头颅! 三千佛疯狂的朝着苏启追去就算在白日那眸中的幽绿之光也让人感觉阴森恐怖! 那一道道佛光缠绕组合成一道佛掌,因为要速度所以这道佛掌并不算强大。 佛掌的速度太快,苏启也不敢回头反击所以只能以后背硬抗,装有夜弓晚箭的箭盒出现在其身后就是这瞬间佛掌已落,漆黑的箭盒连带着苏启的身影猛然朝前飞去只听一声轰隆,苏启撞到心境寺大门之上。 真如同九品所说,心境寺关门后知命不可破,这股强大的力量也只是荡起一阵涟漪,心境寺毫发无损。 苏启被震断了几根肋骨,强忍着疼痛他取下了菩提念珠往前一撒,九颗念珠立刻散开散发恢宏佛光,一颗菩提树便扎根在心境寺前,苏启稍微松了口气却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一软斜靠在心境寺大门之前。 三千佛人似乎非常忌惮菩提念珠竟是没有立刻上前,围在菩提树前佛音袅袅,那一双双幽绿阴暗的眸子盯得让人毛骨悚然。 “苏启!是你吗!” 苏启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因为听到了她的声音,他嘴微张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并未回答。 洛禅依一直没有离开,当寺门关后她便一直靠在大门旁,她在等,她在等他出现,她知道他一定会出现的! 苏启狠狠撞在寺门上荡起了一丝丝涟漪,那轰隆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心一下悬了起来,她用力的拍打着寺门她怒声喊道:“苏启!我知道是你!回答我!” 门外并没有任何回答,似乎她听错了,似乎苏启根本没在门外。 可能吗? 若是别人或许觉得可能但是洛禅依绝对不会!她体内有他的血,她能感受到他就好似他进入九品莲台佛界中便能感受到她一样。 “我知道你在门外,我感受得到就像你能感受到我在门内。” 门外的他坐在青石板上靠着寺门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听着三千佛人道出的袅袅佛印有些心烦所以他的眉头是皱着的。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知道开口应该说什么所以他才皱起了眉。 菩提树的佛光遮掩了一切就连本应该有的清风都被挡在外面,这样无风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因为此时一缕清风真的能让他稍微舒爽些。 但是偏偏就不能如意所以他心中真的不算舒爽,他的心情也真的有些烦躁,他甚至连刀都丢在了一旁因为不想拿起。 门外的沉默让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怒声喊道:“苏启!你不要自以为是!我不允许你为我做决定!我不允许你决定我要做的事情!你懂吗!” 她愤怒的喊着,她说了很多话,她不喜欢别人提自己做决定就如同父亲未经过自己的同意便定下了她与三皇子李韵的婚约一样。 “你不是要娶我吗?你难道是骗我的?你想违背你的诺言?” 一位女子能这样去质问其实已经是很大的勇气了,她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他能回答她,她未想过他竟能如此绝情,竟能一句话一个字都不回复她。 “苏启!我不要你离开我,你回来好吗,有什么我们都可以面对。”她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火凤,面对为了自己连性命都可以豁出的男人她又如何能保持自己的高高在上,保持自己的高冷尊贵? 门内的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带着哭腔,她的声音不再是黄丽般而是带着一丝沙哑“回来!苏启!你开门!我不要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害怕!” “我害怕你离开我......” “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你凭什么这样做!你凭什么走进我心里又随意去改变我的决定!” “苏启!你回来!” 他好生无情但是他的眸中却是那么温柔,他看着远方,他想透过菩提树看远方的世界,因为他的目的便是打破远方的世界让她平安的回去......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终于开始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道道红色的光从她的身体中飞出,如何抓都抓不住,她想留住那些红色的光因为那每一道光都是一滴毒酒正在侵蚀寺外的他。 可惜,她抓不住也留不住只能见一抹抹红光穿过空间的枷锁朝着寺外飘去。 她应该怎么做? 她似乎真的没有办法打破眼前的枷锁。 “铁牛!” 铁牛低着头,有些难过,最后还是摇头道:“对不起,嫂子。” 洛禅依没有回答铁牛,她在思考一些事情,比如说唯一突破的办法。 “嫂子。”可能因为不知对错所以铁牛说的有些小心,声音有些弱“我虽不知师兄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倘若我们真的违背了他的意愿最后的结果是好还是坏呢?” 是啊,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和他一同面对一切但是仔细想想这一切的始末?苏启为何要这样做?因为她中了红尘之毒离不开此界。 若自己真的违背了他所做之事他又何须做那么多送自己出去? 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 她真的无法做出评判因为她此时真的没有帮助苏启的力量!就算他手持西圣神剑也无法与知命修士纠缠,师傅注入剑中的圣光有限,面对知命修士的生死之战起不了太大作用而且苏启做这一切的目的是让她安全出了九品佛界。 倘若她破开了此间的枷锁,打破他与九品的计划最终的结果是坏的呢?让他付出了生命最终一切化作泡沫的话她又如何对得起他做的这一切? “我宁愿站在外面的人是我......” 铁牛没有再去开解什么其实他的心情与她不是一样的吗? 看到嫂子绝望的疾驰他也明白了所以停下了拔莲花那样痴傻的事情。 “其实我也想这样。” 铁牛也想自己是站在寺外的人,但是奈何他并没有那个实力,他们的爱是相互的所以最终站在寺外之人也就是最强大的。 就说说那结果,也只有苏启与九品在寺外才能让结果走向他们预想的情况所以当想清楚这一切的洛禅依与铁牛都显得很安静。 并没有继续做一些看起来无知又痴傻的事情,因为做也没有用,因为倘若注定已经来不及他们如何能破坏他们用命换来的这一切? 这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有些事情并没有两面性,有些事情决定了就无法改变,可能俗气一点的话有人称这是宿命,若认真想想便明白原来一切的宿命却也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就是一些拼命想去做却发现自己不能如此做的事情,有些无奈,有些心酸,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办法,没有理由去破坏这一切......虽然显得有些无情,但是无情就是无情,无情的深处却又是爱到可以用生命去作为赌注的决然。 一道道红色的光从她的身体飘出离去,她终于也平静了心,打坐调息,不知是真的想通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总之让自己的状态最为巅峰不论是做任何选择才能有对应的实力去面对。 院中倒是安静了许多,院外,顺着鹅卵石小路,顺着路旁的百种花草,那阵风顺着一切吹出了心境寺的门。 门外的他一直在挥刀杀人!准确来说应该是杀佛人! 一道道红尘之毒涌入他的体内他反而轻松了许多,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更快些然后这天地间起风了。 这一式为他杀过一人,孙家老祖孙浩天,这一式聚集漫天秋风! 虽然此时并未有秋风但是当他挥刀秋风自然而来。 送秋风! 苏启选择了这一式因为如若秋风来便漫天皆为刀,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砍下这些佛人头颅,仔细思考也只有这秋风送能帮助自己。 秋风吹的急如同苏启此时的心,你看,菩提的枝干都随着秋风而动,飘下了无数带着佛意的秋叶。 这些秋叶却是裂开因为秋风中有刀意,每一道秋风便是一丝刀意,刀意恐怖所以刀刀见血,不仅是秋叶碎你看那佛人的头随着秋风吹过而断。 无数沉闷的落地声响就好似戏班那破掉的鼓,声音如此低沉难听,诡异的是那无数佛人却又是低头捡起自己的头颅,只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把头捧在胸前而是重新按上了颈脖,口中不停念叨了魔音,那一道道红尘之毒从心境寺内飘出最终没入苏启体内。 秋风送,数千头颅落。 苏启站在菩提树前看着扶正了头颅不停朝菩提树涌来的三千佛人手中刀握紧便是一刀斩去! 一刀两断! 此刀不可谓不霸气但是三千佛人恢宏佛法轰然而起,一道强大佛掌强拍而来,声势浩瀚。 一刀两断自然可斩断一切就连这恢宏佛掌也不例外,佛掌裂开了,从食指开始,那道切痕非常平整所以佛掌就如此断开。 这片天开始有些阴沉,苏启张开了自己的知命世界,张开了那片黑夜。 九品莲台中从未有过黑夜因为黑夜的背后依旧是辉煌佛光,只有今日才出现了黑夜,那片黑夜不属于此界所以在此界撑开如此显眼,甚至让本身的白日都瞬间昏暗。 这片黑夜天明与鬼影都非常熟悉以至于当黑夜出现之时他们心中都略微一颤。 不是因为这片黑夜强大而是因为那人同样有一片黑夜,那片黑夜当年遮盖了整片蛮荒的天,那片黑夜败尽了天下的强者,那片黑夜实在太过恐怖! 稍过片刻他们也是放下心来,那两片黑夜重叠的错觉被他们抛出脑后。 其实天明真心不想把苏启牵扯进来但是却别无他法,他没有时间再等下去因为铁牛的出现让这片世界都开始有一定的变化。 那丝变化是天明与九品都无法控制的,对于此事九品欢喜天明痛恨所以他只能以最凌冽的手段吃掉九品,炼化九品!让此界归于自己! 当他真的成为真佛可以躲去西天也可以逃去上界,更何况罪魁祸首是鬼影,吃了他子嗣的是鬼影!又与自己何干? 他们各怀心思不过最终只有一个目标只是吃的人有所不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就是那只鸟,谁又能评价他们的错对? 对错都是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们并未有丝毫犹豫,三千佛人齐声颂,鬼影也消失了,这场生死之战也终于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夜风至黑夜而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横刀在前,他站在菩提树前虽然看起来有些渺小但是总给人一种雄山错觉,他就站在那里就似一座雄山,你想过?当然可以,你有移山之力自然可以。 三千佛人此时歌颂的不是佛法而是魔语,魔族古老的语言带着一丝丝黑色缠绕好似蛇般的魔气冉冉升起,那股魔气中夹杂死气最重要还有一丝佛法酝酿在其中看起来十分不伦不类。 虽不伦不类但是这股力量不容小觑更何况那道鬼影已经消散潜伏在四周。 三千佛人未动只是天明上前,魔气,死气,佛法,三股不同力量缠绕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照射在天明之身。 天明的身子随着吸收这三股力量而膨胀起来,不到片刻便达到十丈随手挥动便有狂风刮起声势浩瀚。 天明并未用武器,他的武器便是他的双手,那双被魔化长出了无数黑色鳞片的双手,他做的事情很简单很直接,挥手朝苏启拍去。 这一拍夹杂三千佛人的强大力量又岂是轻易能抵消的? 苏启依旧横刀立马,却是闭上双眸,这是八方之刀,是笨刀也是慧刀。 器不假妙瞽而良,籥不因慧心而调,苏启心中自有心意,那是一面镜,可倒映世界万物自然也能感应身边一切。 不受外界影响,当那一掌而来他自然也一刀而去。 那一刀非常诡异,不是送秋风那种磅礴也不是一刀两断那样的霸气,但是这一刀却让天明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封锁了苏启一切攻势他只能迎面而上与自己硬拼一掌却没想到他的身子竟然诡异的在变化,就好似要侧卧下去但是并没有卧而是这样斜着身子挥出了一刀。 这一刀十分自然就好似夏日泼出用来散热的清水,那一刀不霸气不露锋芒却一刀致命! 那一刀正好朝着天明的双眸而去,看似轻松的刀气中蕴含那股恐怖的力量让天明不得不挥手抵消此刀。 天明挥手拦下此刀那自然攻势便破,这一掌不攻自破。 当天明挥手抵挡之时苏启这才向前一步踏去,踏出刀自然动,动便是最为强大的一刀,一刀两断! 没有人能在一刀两断下完好无损就算是这尊高达十丈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和尚。 天明回手抵挡目标在其双眼的那一刀,那么这一刀便是要斩下他的手。 古镇内空间本不算大,天明要攻破心境寺也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中所以身子大了不一定灵活。 不过他并不用担心那么多因为他主攻! 一刀两断的确强大不过一根黑木却是凭空出现在苏启挥刀的手腕之处。 那根黑木带着怨气,腐蚀之力非常强大,而且苏启使刀,手腕不能受伤,但是这一刀已经出了又如何能收回? 他的左手朝着天空一抓,一股清风而起,那股清风随着苏启的手而动最后化作一阵狂风随着那洁白手掌朝着一旁送去。 这是虎的清风至东来,那道清风不是至东来而是至这片黑暗,不属于佛界的黑暗中而来,因为不属于此界所以这道清风显得格外的肆虐与强大。 这已经不是清风而是夜风,这道狂躁的夜风至黑夜而来。 夜风与黑木触碰上,一刀两断的刀气斩上了天明的手腕之处。 佛掌带着浩瀚的魔气好似一块从山顶滚落的巨石狠狠砸在古镇中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青石板碎裂,那种蜘蛛丝般的裂痕瞬间卷席了整片古镇除了那三千佛人所在之地。 三千佛人所在的是那片街道,所以那片街道是完好的,依旧是那布满红尘气息的街道,就连馄饨摊贩上沸腾的热水都未被撒出,真是固若金汤。 夜风来得仓促了些所以并不算多么强大,面对蓄势待发的黑木夜风被打的凌乱,就是这丝凌乱让苏启有时间取出藏刀。 这场景苏启有些熟悉,持黑木而来的鬼影也有些熟悉,因为他看过那一战,孙浩天的剑便是这样被收了所以被一刀斩杀。 藏刀能装刀,能收剑,这黑木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会收的很困难而且不是真正的收。 藏刀收的是黑木这股强大的力量,收的有些勉强所以在那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之下苏启的身子倒飞而去。 这股冲撞的力量很强大,就连菩提树都分出了许多枝桠出来拖住苏启减轻这股力量。 苏启体内五脏在翻滚,应该是有些痛苦所以眉头微微挑起,一股柔和的佛力在苏启停顿的片刻便灌入其体内。 不得不说西方的佛力与西圣神庭的圣光有异曲同工之妙,当佛力灌入体内那翻滚的五脏消停了下来,身体上的疼痛也缓了三分。 他不急所以他就站在菩提树前任由佛光洗礼恢复伤势。 断在青石板上的佛手化作无数魔气缠绕到天明断掉的手腕之处,那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天明手腕处盘旋扭曲最后恢复如初。 那手依旧是原来的手所以天明再次朝前踏出一步却是一拳轰来。 这一次的鬼影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显现出身子,他左手拿着黑木右手却是握着一柄匕首,这样一长一短很极端的武器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 就是这看起来稍微有些滑稽的模样却让无数人丧命,与鬼影过招还活下来的人都明白鬼影最厉害的便是这柄匕首,这柄匕首并未上兵器百榜不过却无人敢小觑,因为这柄匕首当年是那位书生,魔族的君主用过的。 可能因为魔君的手与腰间的印章太过强大的原因所以这柄匕首他也未再用过也就赠予了鬼影。 不说这匕首在鬼影手中究竟有多强大,光是匕首的来历便让人唏嘘不已,那可是魔君用过的武器又怎会弱小? 苏启与鬼影战过,所以当那小小的匕首出现时他眸中闪过一丝忌惮,藏刀却是不再离手,就连箭盒都被其背在了身后。 藏刀与箭盒是苏启最强大的防御手段,可称之为滴水不漏的防御也不为过,但是他望着那柄匕首依旧很忌惮,那是魔君的匕首,那柄匕首是那个男人使用过的,强大到就算只是他使用过的兵器都足以给人巨山般的压力! (大家出门记得照顾好身体==不要像我一样,病来如山倒啊。)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这就是他能做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苏启并没有看到或者听到天明想表达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 他收回了刀拿出了夜弓与晚箭。 在天明寺前踏雪问过苏启“你的弓比你的刀强?” 苏启的回答是“是的。” 所以此时苏启便拿出了夜弓,晚箭,因为这一掌真的很强,因为也只有用夜弓,晚箭苏启才有把握破了此掌! 佛从天降又如何?我自有一箭破之。 苏启闭上了眼,需要感受也因为此时不需用眼而需用心神感受。 他的动作很慢,是如此的自然,左手抬起弓右手放上箭,随之弯弓。 苏启拉弓很慢因为这一箭是最强的一箭,如何让这一箭最强?需要他的血,需要他的魂,需要他全身一切的力量。 强大的压迫让心境古镇都碎裂开来,从那片街道开始,西街的皮影戏小店,东街的茶楼,街中心那馄饨小店,一切的一切都在碎裂,就好似发生了巨大的地震,只不过真的有些区别因为这片天地碎裂的有些慢,不算快,地震却是能瞬间摧毁一切。 所以从远方看去似乎好像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地震被时间所束缚一般,虽然在肆虐这方世界但是却肆虐的如此慢,看起来如此壮观,你看那些碎裂的楼房砖石甚至都朝天飘去,好一副末日之景色。 天明寺也碎裂了,那古朴的大门,坚实的砖墙,还有那百花百草,在佛从天降的压迫下一切都碎裂化作飞灰,除了九品莲花池的那间院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终于看见了他。 当看到他的时候她的泪水就似那下雨中屋檐处青瓦缝隙中留下的雨滴,如何止都止不住。 她真的没有那么矫情但是当她看到他的头发逐渐变白的那段时间心脏就好似有一只手在握着,在慢慢的用力,那种逐渐产生的绞痛太过痛苦,让她的泪水忍不住涓涓而出。 “苏启......不要......” 她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她不知道他是否能听见,她就是这样重复着......一直不停的重复着...... 其实他听见了,你看,虽然他闭着眼但是有一丝泪水从眼角处流淌出,他的眼皮微动因为要闭的更紧,但是这一切真的没有用,流水依旧流出随着狂风在破碎的废墟中飞舞。 他的头发彻底的白了,是从发根处白到发梢出,是那种真的苍老了所以产生的白,他体内的生机在流逝,好似海棠花即将凋谢的模样。 突然,他睁开了眼,他的眸中散发的光是如此的凌冽!那光是夜光!那光是满夜杀机! 他的弓终于拉了圆满,佛从天降也终于压垮了天明寺的一切,甚至莲花池的那小院都产生了一丝丝裂痕。 他的箭也终于留不住了,他松开了夜弓弓弦放开了晚箭,那是一片夜晚,当夜晚降临必定吞没一切,就算这片佛界也难逃。 当晚箭并未释放天明觉得凭借这佛界亦能抗衡,当那片夜晚而出,当佛界彻底降临了黑夜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就算不死也将重伤! 他有些后悔但是明白自己不能退,他还有三千佛人!那些是自己争斗的本钱!就算自己重伤亦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还有鬼影! 当苏启弯弓射箭鬼影迟迟未出手,他明白鬼影在等待最佳的时机,他需要拿着匕首刺破黑夜,刺穿苏启的心脏,刺穿他的魂魄!让这一切归零! 只要鬼影把握的时机准确他天明的佛从天降自可掌控苏启那么鬼影便无法不帮自己除掉九品彻底掌控九品莲台佛界! 如此他可彻底融合佛界,就算杀神白起降临他也可且战且退,退回西天,当他掌握了佛界一切之力,他自然能突破知命第一境界,甚至能突破第二第三境界,甚至能破开知命的限制踏入那至高强者所触及的领域。 他很高兴这一切,这一切真的很值得,当他站到了那一领域就算是天行的尊上,就算是书院的先生又能拿他如何? 尤其是在上界不断侵蚀下界的这种特殊时期,一位能突破知命限制的强者是至关重要的。 他的想法真的很美好,就好似那盛开的海棠花如此绚丽多姿,那一抹嫣红,那一丝香味,不禁让人感叹何为美好的寒意。 不是涵义而是寒意,因为此时天明的美好不能算是涵义,因为黑夜中的寒月亮了,因为寒月杀的目标不是苏启而是他天明,因为那道鬼影那身黑袍出现在他的身后尤其是那柄魔君用过的匕首,那一式寒月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目标自然是他那颗剧烈跳动的鲜活心脏与他的一切生机。 他来不及有任何反抗,寒月杀是如此的恐怖,瞬间便洞穿了他的心脏,损坏了他的五脏,重伤了他的魂魄。 鬼影就是如此,不露声色,深藏功与名,他的身影随着那柄匕首一同消失,自然是要远离,因为那片黑夜已经降临而来。 佛从天降被那片黑夜所包裹最终化作了虚无,如此浩瀚的阵势瞬间便消失一空就好似被古书中形容天狗一口吞灭,你看,就连夜空中的那抹寒月都消散殆尽。 那是这片天地都胆颤的吞噬之力。 这样的力量让在场无人不惊,就连逃出了这片夜狼狈的鬼影都露出了极为恐惧的神色。 普通人是会形容这好似天狗食月但是他能明白那股力量是什么,联想起苏启的妖魔圣血血脉他终于明白了苏启的神魂中隐藏了什么。 那种贪婪的好似要吞噬万物的意念只有妖族与魔族的强者能清楚明白那是什么,那是妖与魔的结合,那是世界一切凶煞的结合,那是就算他认为苏启即将身死也不敢轻易再次出手的恐惧。 “没想到你竟然有神魂,没想到你的神魂竟然是上古凶煞。” “你隐藏的好深!” “饕餮!” 还好自己没有意图去击杀苏启不然就陷入了他的圈套了,竟然彻底复苏神魂想彻底击杀他与天明! “苏启啊苏启,没想到你竟还有如此手段,这就是你能做的吗?真是不错,不过可惜了。” 是的,这就是苏启能做的,因为他的神魂是饕餮所以他的知命世界是一片黑夜,因为饕餮吞噬一切,一切将化作灰烬自然成混沌,混沌便是暗无天日。 是的,这就是他能做的,燃烧一切生命最终复苏神魂为她换来海棠花的盛开......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卖糖葫芦的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天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洞穿而显得有些空洞的伤口,不知为何,在这片黑夜中他明明已是将死之人却突然如此沉默。 这不是将死之人应该会做的表现,他难道不应该怒骂鬼影?或者说他在沉思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他已经无法反抗,他的精气魂早已被寒月杀击碎被饕餮吞食,他现在所剩下的仅仅是那一丝残魂所能维持那不过半盏茶的苟延残喘。 这片天本来就黑但是他的身体在临死前泛着辉煌的佛光显得如此耀眼。 “你没想到吧?” 天明是对苏启说也是对鬼影说。 你们没想到我还没死吧?你们没想到我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吧? 他没有说自己失算之类的话,他一直认为自己与鬼影的算计是非常完美的,这也是自己唯一能灭掉九品的机会,不信你看,心境寺除了那莲池小院还剩什么?九品不也就站在自己不远处? 可惜,他再也没有能炼化这片佛界的可能性了。 鬼影很沉默,他的确没有想到,没想到苏启竟然身负饕餮神魂,没想到如此天明竟然还未死! “鬼影,你还记得你我当时商量过的最后退路吧?” 天明在说着话,他也看见了一些东西,比如说黑夜中重新出现的那抹寒月。 那是寒月杀,鬼影真的害怕再次踏入这片黑夜,但是他没有办法,如若天明不死别说苏启这灵丹妙药,就算他都九死一生。 “你若还能出箭!解决他,否者你我根本无法逃出此界。” 寒月显现,鬼影在对苏启说,他没有得到回应但是这片天却亮了,笼罩在黑夜之外的佛光再次亮起了。 苏启没有出箭,他想出但是无法出,他的确还剩些力量不过不能用在此处。 无法逃脱此界? 对于此事苏启本身便不在意,他本身就逃不出,也没想过逃出。 他自然知道九品想做什么,不过这一切又能如何?这一切并不能阻止他送禅依出此界。 三千佛人显现了,九品来到三千佛人中只是瞬息之事因为他速度非常之快也因为他离三千佛人非常之近。 魔君的寒月杀真的太恐怖,就算天明的速度再快,就算这三千佛人佛法如何恢宏,寒月杀依然洞穿了天明的丹田。 让人还有些诧异的是有一柄剑,那柄剑刺穿了天明的头颅断了他一切生机。 那一剑真的非常之快,那一剑是没有人想到的,就算是天明也无法想到所以就算生机断绝他也在魂飞魄散之前转头看了看。 很诡异的画面,一个额头被利剑刺穿的和尚转身露出了一种难以言语的笑容。 这笑容真的难以言语因为天明真的不知道用何表情去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只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再思考了,他的神色有些畅快之意所以他仰天哈哈大笑。 “我活不了,你们为我陪葬,足以。” 他是活不了,当他说完此话他的瞳孔便已无神,天明就这样死了,他的头颅还被一柄剑刺穿,他的身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卖糖葫芦的人。 那是一个老头,虽看着老但是他的身体笔直所以他刺出的剑非常有力,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的剑刺穿了天明的头颅断了他最后的生机。 他叹了口气,自然是叹气自己这一剑并没有绝了天明的想法。 你看远方,那一片片青山裂开了,你看这片辉煌的天,那一片片佛光内透露了无数的黑暗,那一切的黑暗是虚空,是混沌,天明终究还是做到了,他与鬼影联手都没有断绝天明让佛界崩溃的最后手段。 这三千佛人脑海中皆有他的命令,自绝生机,他们自绝了谁又去撑起佛界的一半世界?九品此时撑不了所以这片佛界自然崩溃。 自内而外的崩溃,天明想要有人陪葬,那些人自然是鬼影,苏启,九品,所以天明说道有他们陪葬,足以。 天行尊上独子,魔族的第二魔将,自己一生的敌人九品,有这三人陪葬自然是足够了。 临死前他仰头哈哈大笑,这笑容并不是临死前的疯狂而是一种畅快的笑意,他在笑鬼影,笑鬼影算计的一切化作泡影。 他的笑意鬼影听的明白所以他望着那老者眉头皱着,神情严肃,他没有走,他就这样看着老者。 “卖糖葫芦,知命杀手,普天之下也只有华语你一人了吧。” 是的,他是华语,与金幻银虚齐名的杀手,只不过早已销声匿迹,世人都认为他死了,就连金幻银虚当年都以为他死了。 他喜欢卖糖葫芦,这是他的一种放松行为,不过他真的就是一个卖糖葫芦的所以当他装成三千佛人里卖糖葫芦的那位佛人天明并没有发现。 “没想到是你。” 这句话是苏启说的,因为苏启真的没想到是他,因为他见过他,那个在尚书府内善意提醒他的老管家。 就在刚入心境古镇之时苏启便知道暗中有他的存在。 卖糖葫芦的是他走入心境古镇中第一个与他说话之人,虽然说得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句“嘿,小兄弟,买糖葫芦吗?这可是祖传的秘方,酸甜可口。”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足以让苏启注意到他,因为他是第一个说话之人,注意到他自然能观察到他的糖葫芦棒子尾端有一道缺口,那道缺口与副院劫走莫楠楠与须折之人留下的糖葫芦棒子上的缺口一模一样。 他们很默契,就是这样苏启便知道他的存在,他很自然的没有理会这卖糖葫芦的人,他知道卖糖葫芦的那人是洛绪的人,是洛绪的人自然便会配合自己救出禅依。 只不过苏启真的没有想到卖糖葫芦的人竟然是尚书府那个看起来只剩下一身老骨头的老管家。 苏启真的没有想到所以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没想到是你。” 华语与他不同,华语的眉头一直是皱起来,因为老了再加上皱了太久所以那一层层皮就好似那毫无顺序胡乱对折了无数遍的折纸,看起来真的挺难看。 他开口了,只不过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苏启不想听到的,因为他说:“对不起。” 他的对不起自然是他救不了苏启,他的对不起是因为他没有去承受那红尘之毒,他的对不起有太多,比如副院的事情,比如现在他的无能为力,比如他救了自己拼了性命都要保护的人他却无法为他做些什么......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海棠花开,无穷相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绚丽如夏花般的火凤在黑夜虚空中飞翔,她的身后尾随着一人,身穿白袍脚踏虚空,每当有虚空风暴而来皆被其一剑斩断。 他为火凤护航,朝着虚空的深处而去。 速度非常快,半盏茶的时间他跟随火凤便来到一处废墟,那处废墟并没有被虚空撕裂,因为有一棵树,树为菩提,稳固虚空。 虽然菩提树已经干枯了但是残余的佛力依旧护着一方之地,因为树下有一人,虽年轻但头发已白。 这位年轻人火凤与白起都很熟悉,他们也是为他而来。 炙热的火焰散开,就好似飘落下的海棠花照亮了这方黑暗如此美丽。 她的身影很急切,就好似那惊吓到的小鹿,朝着菩提树下的身影而去。 他在对着她笑,她很高兴,她去拥抱他却落空了。 她有些疑惑,然后变得紧张,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她伸手想去触摸他的脸但是终究离着三分距离不敢触摸下去,她怕自己的手又落空,她怕眼前的他真的会化作虚无泡影。 “这......这是骗人的吧......” 她不想也不会相信所以她道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他依旧是笑着,笑的很温柔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就好似暖人的春风,吹起了漂浮在四周好似海棠花的火焰,他道:“海棠花真美。”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点头但是她的泪水忍不住,好似下雨天被风刮过的屋檐,那雨滴,那泪滴,随着清风飘落。 “我不能陪你看海棠花了。” 他显得有些失落但是他依旧挺起了胸膛让自己说的更坦然些:“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最后肯定会寻到此地。” 他带着一丝苦笑,微叹了口气,说道:“天道伦理,生死无常,这实属正常,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她没有说话,一直在流泪,因为她什么都说不出,因为她明白眼前的这道虚影究竟代表了什么。 这道虚影没有自己的意识,因为他已经不在了,这道意识只是录下了他想对自己说的话,就是这样,没有其他的了。 “其实我想过我这一辈子应该做些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扰了扰头道:“我一直瞒着你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现在也应该说了。” “我其实活不过二十,不过孔默大哥说找到办法了,我不想你担心也怕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了会离开,不过现在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嗯......关于这件事情,你不要生我气哦。” “唉。”他叹了口气道:“不过生气也好,生气了便早些忘了这一切。” “苏启,你是猪吗?你为什么那么蠢?我怎么会忘记你......我......”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她抽泣了很久,她沙哑的声音道出了她最后想说的“我......忘不了......” “你会忘吗?”他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他哭了,他又笑了“其实我又不希望你忘了我,其实我奢求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你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有些事情却也必须要去面对。” “不要怕......” “我会化作人间的风雨陪在你身边......” “我.....” 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了,他的身影就这样消散了,与他一同消散的还有枯朽的菩提。 然后这片黑暗亮了起来,菩提树消散化作点点金光没入这一方仅剩的土地,然后这片土地中冒出了枝桠,枝干,原来这片土地中埋着海棠花的种子,海棠花的种子吸收菩提树化的养分之后壮硕成长。 三米,三丈,三十丈...... 三十丈的海棠花耸立在这片黑暗之中如此显眼,还有它那微红的海棠花。 黑夜虚无轻叹,无数海棠花开,风送落红纷飞,魂归混沌心殇。 “禅依,你喜欢海棠花我便让这片天地开满海棠花。” 他做到了,她所在的这片天地充满了海棠花,夜无多雨晓生尘,万般海棠沐人心。 他走了,他还记得自己答应他的事情,他要做到,就算自己不在这世间了,答应她的事情他便要做到,因为他喜欢看她笑着的样子。 “海棠花真美。” 这是苏启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海棠花开的时刻,他的声音随着落下的海棠花落在她的耳中。 “海棠花真漂亮,不过没有你漂亮,嘿嘿。” “今年看不到了,明年漫山遍野我都要种上海棠花。” “你喜欢海棠花那么以后我们所在之地必定要开满海棠花。” “海棠花很香啊,可惜没有你香。” 那是玩笑话,也是真心话,那是一幕幕走在小路上,走在野花旁的画面,他们的对话有很多围绕海棠花的。 因为他真的有些笨,他知道她喜欢海棠花所以老拿海棠花来说事儿,不过她听的真高兴,他喜欢自己所喜欢的那真是好的。 海棠花真的开了,在这片混沌开了,这片混沌黑暗中最美的事物便是那微微红,微微香,随风而散美入心的海棠花。 她静静的走上前,她靠在海棠花壮硕的主干,她轻抚着海棠树,就好似靠在他的身边,就好似触摸到他的脸颊,她不舍得离去,就这样靠着,想着,泪水滴落着。 满院的海棠花开,满心的忧愁痛苦,那是美的,那也是痛的,就算海棠花开的如此美丽,真的很美丽,但是他不在了,他真的不在了,她如何能开心起来? “你说你要让我们所在之地开满海棠花。” 她抬起头,她哭着,笑着,她大声的喊道:“我在这片虚空,你要让这片虚空都开满海棠花。” “苏启!你没有做到!” 她的声音低沉了起来,抽泣了起来,她弱弱的呼唤道“没有做到......你就回来......回来......”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低离情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她睡去了,因为伤心,因为累了所以忍不住睡去了,她就这样靠在海棠花旁就好似靠在他的身旁,她想去梦中遇见他,靠在他留下的海棠树旁应该会梦到他吧?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白起叹了口气,托起了海棠树,托起了这片无穷相思,离开了这片天涯地角......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秋雨停歇,满门屠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京都的秋雨停了,阴霾的天空也恢复了些许光华,但是今日的京都却依旧没有人在外闲逛,因为封城了,虽然天色有了些许光华但是京都却满是迷雾云层。 太安静了,这原本热闹的京都实在太安静了。 安静的那喊杀声竟然如此的大,那刀剑交击声竟如此的响。 痛苦的嘶吼,街头逃窜,追杀,踩着秋水肆溅的足迹与清响。 紧闭窗门的百姓们能听到屋外痛苦的咒骂,疾驰的奔跑还有刀剑刺入砍入身体那种沉闷的响声。 大家都有些心惊胆战因为他们知道被追杀的人是谁。 厮杀的声音是从林远街传来的,林远街上能让朝廷出马封锁京都而进行绞杀的家族也只有大唐四大家族之一的孙家。 孙家的老祖,知命修士孙浩天死在副院院长苏启刀下,但是小苏院长也因伤势过重后被天明寺主持与第二魔将鬼影联手击杀于天明寺前。 据说孙浩天与天明寺主持早已是人族叛徒归顺魔族,这次为了阻止副院重启所以联合出手击杀小苏院长。 就连兵部尚书洛绪都被蒙骗所以在副院开启之日频频为难。 至于魔族公主莫楠楠与妖族皇子须折那是书院大先生与二先生所收之徒,目的便是为了缓和边境战争,避免少些杀戮。 兵部尚书被孙浩天等人迷惑,强行出手欲要击杀魔族妖孽,虽有罪但念其在绞杀孙家余孽之时有功,功过抵消。 这其实就是秋雨之后大概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简短的几句话便可概括完毕但是仔细想想这可不得了。 天明寺虽未被绞杀但是所有僧人皆被发配边疆充军。 大唐四大家族的孙家彻底湮灭在这片古老辉煌的城市之下,京都的下水管道不知顺着秋水留下了多少鲜血,无法数的清。 孙家那宽阔的檀香木门香飘方圆三里本是林远街的一段佳话但是今日那飘飘而来的檀香却夹杂着浓郁到让人恶心的血腥味。 这是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就连三里檀香飘的香味都掩盖不住。 那血液甚至顺着檀香木门下的缝隙流出,顺着门前石梯流入林远街,然后晕开,就好似一副水墨只不过看起来如此狰狞。 有太多人唏嘘此事了,比如说京都的百姓,比如说大唐的贵人,比如说林远街那不知名的小黑巷中断了右掌的孙铭。 他持剑的右手自然是持不了剑所以他用的是左手。 他的面前站着一些人,带头之人是洛绪,他的身后站着一些人,是他的家庭,母亲,妻子,子女,他的背上背着一个人,他的父亲,孙家族长,孙有为。 孙有为,破虚境界的高手,此时双手已断,涌出的鲜血不停滴落,染红了这不知名的黑巷,他的神色狰狞但是明显太过虚弱所以他狰狞的眼神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威慑性。 “洛绪!你这杂碎!” 孙有为咬牙切齿,他骂洛绪是个小人,是个杂碎,洛绪也静静的听着,他并没有去反驳太多话。 你的死期是注定的那么我让你骂上两句也是应该的。 孙家与他的确是盟友,但是这件事情需要一些人来顶罪,失去了孙浩天的孙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知命修士坐镇孙家必定会落败,对于一个即将落败的家族来说理应做出最大的贡献,比如说让这件事情说的过去,给天行一个交代。 无论如何大唐都要出点血,至于这点血孙家非常合适,白起也在天明寺前说过让秋家接手孙家,自然说了接手那便决定了孙家的命运。 白起是天行的守门人代表天行,他说的话谁能不听? 撇清天行就算他白起要灭了孙家也只是多费些力气的事情,只不过当白起亲自出手的话一个孙家还不够,杀神不是白叫,杀剑也需要血喂剑。 “洛绪,枉我孙家视你为知己,过河拆桥之事你却做的顺风顺水!” 对于这句话洛绪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应该要反驳一句了,他道:“我并不是过河拆桥而是天不保你孙家,我只是顺天而为。” 这里的天自然是指大唐,大唐不保你孙家我洛绪又有何办法? 当孙浩天死在空巷之时他都想如何收拢孙家的势力,其实针对苏启的事情发展到如今洛绪已经损失了太多,孙浩天,萧峰!这些人的离去急剧的消减三皇子一派的实力。 皇权之争看的便是兵权实力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接手孙家,只不过就算他再快,当他暗中部下接手孙家京都十分之一的买卖之时白起说了一句话,孙家让秋家接手。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他只能停止,不仅仅是他,整个京都都无人再敢打孙家的算盘,那不是开玩笑的,杀神白起真的会杀人的!他们可不认为自己能挡得住白起的追杀。 而且真的到那一天孙家的下场便摆在他们面前,满门屠杀,想想便心悸,谁敢轻易在此事上做猫腻? 无人敢!所以众人格外的卖力,所以孙家真的一个人都逃脱不掉! “好一个顺天而为。”孙有为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回荡在小黑巷中却是如何都传不出所以更加显得阴森恐怖,最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头发都白了,皱纹都更深了,他试探性的问道:“非要赶尽杀绝不可吗?” “非要赶尽杀绝!”洛绪说的斩钉截铁,这件事情不容有丝毫质疑,天晓得那杀神白起是否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他就在等着谁犯错,只要犯了错他便可出剑,一剑斩杀。 他出剑是大司命与明宗陛下都认可了,没有明宗陛下与大司命的阻拦白起在京都中谁不能杀?就算是皇家的王爷恐怕也不敢说白起不敢杀他! “天不佑我孙家?” “是的,天不佑你孙家。” “你生了个好女儿。”孙有为想拍拍身下的孙铭却发现自己双手已被斩断,他愣了片刻然后盯着洛绪,他的神色有些疯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就说了一句话“多拉个黄泉路上陪葬之人。” “杀!” 空荡漆黑的小巷之中有最激烈的厮杀,因为不要命所以疯狂,因为疯狂所以激烈,凶险,所以死了很多人,所以这黑巷中终于装不下那流淌的鲜红,随着秋水流出了小巷展现在了光明之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魂归星海前,三剑震魔城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清晨的光辉就好似泼出去的那一汪清水,泛着光华洒落到这座古朴雄伟的古城之上,从远方看来沐浴在光辉下的雄伟显得如此的神圣让人不由感叹。 那好似黑夜中释放出的光明指引着人们的目光,指引着他们所前进的方向。 大唐也的确如此,黑夜中的光明,人族中指引方向的国度,因为这里是大唐,这里有书院,这里有司命阁。 也正是因为如此,黑暗中有一只鹤拍打着双翅,从略显光明的黑暗中飞来,那只鹤如此通明,浑身竟然跟随着一层神圣光辉,双翅每一次的拍打竟然能看到黑夜中多冒出了一丝光亮,那光亮最终通明竟然是明了那一方天地。 也正是这明亮让本有些醉意的两人好似被一阵寒风袭过,瞬间惊醒。 光明本应温暖,他二人觉得冰寒只因那片光明之下带来的消息足够让他们心酸。 赤文青质而白喙,只有一足,孙武坐骑,神鸟毕方。 孙武并未来因为楼兰的战役越加激烈,在如此重要时刻他能让坐骑毕方前来送信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重要,是因为登天楼上有一人必须要知晓此事。 必须要知晓此事的人不是烟灰大司命而是杀神白起,因为此消息是关于剑阁阁主宁兴,白起是宁兴这世间唯一的兄弟,他必须要知晓此事。 毕方带着光明来到了京都,也亏是昨日京都封城大部分百姓提心吊胆一夜未眠所以清晨都睡下去了不然定会引起一阵骚乱。 因为那神圣泛着光辉的毕方他们知晓,当年副院成立那毕方可是走遍了京都大街小巷,灵动得很,强大的很。 最主要那毕方还有些锄强扶弱的情怀所以当年那些张扬跋扈的贵族少爷可没少被欺压,这样的事情大唐的百姓自然是喜欢看到,所以这毕方在大唐京都百姓中可是颇有名气。 可惜没有几人看见,毕方的速度也非常之快,当它来到登天楼中身后光明自然消散,在白起与烟灰面前毕方不敢放肆自然消除一切异象。 摊开双翅,微弯颈脖,这是行礼,倒是礼貌。 “毕方参见大司命,参见杀神大人。” 然后沉默了,没有下文,因为白起没有说话,因为白起神色有些阴霾所以毕方真不敢说话。 白起是疯子而且是个强大的疯子,天下谁人不知?毕方见识过白起的恐怖所以相比起烟灰大司命它更害怕杀神白起。 不过这样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就是在饮一坛酒的时间,白起饮酒很快,所以当他饮完一坛便靠着一旁木栏吹着略有些寒的风,他道:“那一战如何?” 毕方恭敬回答“阁主大人与魔君战魔城之外,一剑断了魔君翻天印,一剑断了魔城北门,一剑斩杀第三魔将墨江,三剑后阁主大人命数已尽,魂归星海。” 大秦剑阁阁主宁兴,他只斩了三剑,这三剑却如此霸气,他只身一人战整个魔族,一剑断了魔君本命法宝,一剑断了魔城北门,一剑杀了魔族第三魔将墨江! 那是这世间最强的一剑,除了魔族之外并没有人知晓,所以人族对那三剑的描述并不多,只是描述了这三剑最终造成的结果。 在魔族与人族全面开战之时这样的三剑对魔族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当然,这三剑之后对人族来说却也是最大的损失因为剑阁阁主宁兴魂归星海。 宁兴的死亡是注定的那么宁兴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在死亡之前。 他陪着小青走过了青山绿水,看尽了山河春秋,他最不放心的还是妻儿但是他最放心的又是妻儿因为在世间他有一个兄弟白起,他有一个朋友苏默,有这两人他又如何会担心他们的安危? 只是舍不得,不过这世间有太多的舍不得事,他也比较淡然只是要把伤心与思念留给他们所以他于心不忍。 想了那么多他还是面临死亡越来越近所以他最终把小青送回了天行,只有在天行小青才能活的轻松些。 他拿起了剑,剑阁阁主拿起了剑自然便要名震天下。 这是他的最后一战也是为接下来的人魔之战拉开序幕,那么这拉开的序幕自然要精彩所以他独自来到了被大雪覆盖的魔城。 他是一人来魔族却不是,面对这一心求死之人,这人还是剑阁阁主,人族巅峰强者,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魔君亲自出手,第一魔将朔风,第三魔将墨江,第四魔将风行天联合围杀! 面对这一切他的应对真的很简单,也很直接。 他就斩了三剑! 第一剑名为裂山川。 裂山川自然能裂了这天地山川雄山万丈所以魔君的翻天印最终还是裂开了,那剑气肆虐,断了雄山般的翻天印,刺了魔君一剑,刺伤了魔君。 第二剑名为一剑两断。 这一剑是在蛮荒中借鉴了太宗陛下的一刀两断后感悟而成,刀可一刀两断霸气无边那么剑又为何不可?只要你剑心稳固这天地皆可斩更何况只是区区魔城北门? 魔城北门断了,断的还有魔城护大阵,断的还有魔城魔族恐惧之心。 第三剑名为杀剑。 第三剑是白起的剑,当年白起被魔君追杀如此狼狈那么今日他这义兄便要带着这杀剑震慑魔族万里之人。 杀剑带着秋色后的漫天杀机斩杀了魔族第三魔将墨江。 三剑做了三件事,这三件事对于魔族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魔族从来不是一个懦弱的族群但是这三剑真的让他们怕了,他就仅仅一人却挑战了魔城一城,虽然出战的只有四人但是这四人却是魔族最强大力量。 这三剑是宁兴临死前的最后三剑,因为已有死志所以这三剑斩得如此淋漓尽致,如此完美,完美到魔君都不愿硬接他的剑。 魔族没有人提过这三剑但是宁兴的剑却插在了魔城的城头之上,魔君下令任何人不得拔出此剑,虽然不知为何,可能是想要用此剑激励所以那柄剑一直留在魔城城头无人敢动。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最盛开的野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白起走了,他是骑着毕方而去,既然义兄死了他应该去做些什么,比如他这个杀神应该踏入魔族的战场。 这件事情是很多人都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为何孙武让毕方亲自来传讯,他的目的便是要请白起前往楼兰,人魔二族的战场需要杀神的介入,因为魔族真的强大到需要更多的强者压阵才能抵御! 不求攻到魔城脚下但是至少不能让魔族越过楼兰! 虽然走了但是在走之前白起骑着毕方来到了书院之前,他在书院之前以剑气刻字,刻了六字“白起到此一游。” 就是这六字,这六字是震慑,白起不是苏默,不是孙武更不是庄周所以你千万不要得罪刻这六字的他,他说会杀人就真的会杀人。 就比如他来了,秋家灭门了。 虽然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倘若不是他来孙家定不会被赶尽杀绝。 那么试问谁又敢再在副院嚣张? 洛绪?或者三皇子? 不,谁都不敢!烟灰大司命与太宗陛下都生气了所以孙家灭族,那么在此事上就算是大唐的王爷也不敢多嘴。 当然,这件事情也有受益之人,“秋家”。 秋家几乎接受了京都孙家所有业务,在城门解封之后秋家之人会奔赴大唐各地彻底掌握秋家所有分支商业。 至于秋家在各地的旁支,那些不是在京都的他们需要做的事情,秋家灭门的消息早已传到各地,大唐若要孙家灭门那么孙家自然不会留有丝毫活过,除非明宗陛下与大司命松口。 也正是他们松口所以孙家留下了血脉,逃过了赶尽杀绝之罪,也正是因为如此司命阁的守门人也奔赴楼兰。 他们羡慕秋家,任谁开初都在想秋家压错宝站错队了却没想到原来那阵清风如此的香,原来是他们眼拙了。 值得一提的是秋家竟是派出了百名本家子弟前往楼兰,这是一种态度,既然得到了如此大的好处他秋家必须要为副院,为苏院长做些什么。 能做什么?只有杀魔二字才能祭奠亡魂。 大唐的贵族都喜欢跟风,尤其是在副院此事之后,他们见秋家如此也是纷纷派出自家子弟参与楼兰之战。 这是跟风吗?在百姓们看来是如此的但是其中的深意又有多少人明白? 他们怕了,因为明宗陛下与烟灰大司命真的生气了,他们必须要做些什么,光是配合击杀孙家满门定是远远不够。 当下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在人魔之战上尽心尽力,虽然那地儿真的会死人的但是如若明宗陛下与烟灰大司命真的惦记上他们谁又敢说一定不会发生孙家那样的事儿? 所以啊,伴君如伴虎,他们只得跟风,因为秋家是副院之事的赢家,他所做之事定是受到了一定的示意,跟着秋家准是没有错。 于是乎京都的大门开了,不再封城,各个府邸的子弟都前往军部领走证明身份的令牌趁着天还未那么亮悄悄的离去。 他们倒也想大张旗鼓,大唐的贵人也想证明自己的功绩但是这节骨眼上却不敢造次,只能让自己子弟悄悄离去。 在军部有些意外的是有一人来了。 是的,就是一人,但是她来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本身站在这里便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加上联想她与死去苏院长的关系......没有人上去搭话因为气氛实在阴沉,当她走上前的时候众人都退去了,是敬畏,因为她是破虚境界的强者!她是铜雀楼未来的主人! 她是京都铜雀楼的慕容雪,慕容大家! 她就是这样来了,取走了令牌,然后走了。 她来得就好似一阵弥漫着花香的清风,虽然这道清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那股香味却是弥漫在军部这小小的偏殿之中,久久不散。 她要去楼兰参战? 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也理解,谁人不知慕容雪与苏院长的关系?难道你没听到在副院门前慕容大家让秋生叫苏院长姨父? 听到莫容大家出阁众人只觉得是玩笑话,当慕容大家在副院门前,在大唐无数贵人之前承认了这件事那么便不是玩笑。 他们羡慕苏院长但是仔细想想也只有苏院长那样千年难得一见的才俊才能配得上他们心中视为女神的慕容大家。 十六岁的知命修士试问谁敢说他比苏院长强? 苏院长是副院的院长,是书院的六先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样的人应该是他们大唐的骄傲,但是这骄傲却被孙家的杂碎,天明寺的反骨还有魔族的鬼人联手杀害! 何为同仇敌忾?应该就是此时。 他们年轻,他们是大唐未来的力量,也正是因为年轻所以他们热血,也正是因为热血所以他们并没有那么多阴险狡诈的心思。 为何要上楼兰?为何要杀魔族? 他们认为男儿应当立功,他们认为应当为苏院长讨回一个公道! 其实哪位男儿心中没有热血?他们的热血因为苏院长的死而点燃了,不论一开始他们心中对苏院长有何想法但是现在的他们当苏院长是骄傲。 他如此年轻便有如此成就,他们羡慕但不嫉妒,他们想要成为苏院长那样的人,成为这世间最强的才俊,成为大唐最芬芳的野花。 苏院长告诉了他们如何去证明自己,魔族有何阴谋?一刀斩去,就算这条命将死又如何?那一刀任不会停,那一刀任会砍上去。 副院院长为破魔族阴谋只身前往天明寺,力战三位知命,杀两人,逃走一人,苏院长因伤势过重,回天无术,魂归星海。 这是大唐对外陈述的此事。 这也是为何苏启的死点燃了大唐这群年轻野花的热血! 他们沉溺在温暖的港湾中太久了,他们甚至没见过鲜血,但是他们骨子里却有热血!苏院长年纪不过十六面对魔族尚且如此,他们呢? 他们自然明白自己没有苏院长那么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们认为自己与苏院长一样有一颗为了人族可抛头颅洒热血的心! 那么,苏院长的仇就让他们用魔族的血来祭奠! 那么,苏院长的意志便由他们继承下来带着前往楼兰之地! 那么,苏院长,您在星海里看着,看着我们如何在你的意志指引下割下魔族的头颅! 苏院长!一路走好! 顺着清晨朦胧的微光,带着热血,带着愤慨,他们是大唐最盛开的野花,他们出发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举杯消愁没有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东宫的院中,那依旧是万条锦鲤朝圣的盛景,大唐的太子就斜靠在那颗枝繁叶茂的榕树之下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他很喜欢这万条锦鲤朝圣的奇景因为他就在站在它们朝拜的方向,待在那里你会觉得这万条锦鲤在朝拜的是你,多么奇妙的感觉?那种万人朝圣的神圣!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他想成为大唐的帝王,因为只有成为大唐的帝王他才能真正享受万人朝拜而不仅仅是这锦鲤朝圣。 “我那三弟去了吧?” “太子神机妙算。”李明辑手躬身,不敢抬头,因为此时的太子有怒火,因为他的三弟竟然走出了春秋山庄。 他能走出春秋山庄自然是明宗陛下示意,那么他走出春秋山庄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大唐之外,楼兰之处,涛涛战功。 为帝王者因身穿金甲,手持天子剑,御敌于千万里之外。 “事在人为啊,看来想坐上那位置可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太子与书院交好,与山河苑玄天观交好,陛下不传位与你又能传与谁?”李明指着天到:“这天下最大的势力皆与太子交好此乃大趋势。” 他指着地说道:“一切循规蹈矩,这天下,地为根本,这天下道过长兄为父,其余之人名不正言不顺,不顺应根本,自是一盘散沙。” 李世伟随意的笑了笑,虽然他喜欢听李明所说之话但是这天下趋势就好比深沉大海,不走到风光明媚之处谁又能说自己真正安全? “他拿着军部令牌奔楼兰去了吧?” 这事情不是知晓了的?李明不知道为何太子还要再问但是他依旧认真回答道:“禀太子,三皇子接受军部调遣前往楼兰参入先锋部队。” “李明啊,你说我与苏院长关系如何?” 李明双眸微眯,说话却丝毫不顿,不过他说得严肃,说得义正言辞“太子与苏院长虽非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 李世伟拍了拍身后枝繁叶茂的榕树说的有些严肃,语气有些阴冷“我这好兄弟已故,作为兄长的我理应保护弟妹。” “是的,慕容大家也已南去,楼兰之地就算她实力再强终究不适合她这样的娇柔女子。” “李明!”李世伟骤然转身,神色带着怒意,他喝道:“你难道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 “奴才惶恐!”李明双膝跪地,辑手惊恐“请太子解惑。” “解惑?”李世伟随意的笑了笑,双指一捏,一阵清风拂过却是这老榕树的树皮随风而落,落到了这池塘之中引起了万条锦鲤骚动,这景色实在好得很所以他说的也挺开心的“我苏启兄弟所爱之人自是凤女禅依,民间流传当不得真。” 停顿片刻他盯着李明却是峰回路转般说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慕容大家也是我弟妹,我兄弟十六入知命,千年难得的一见的才俊,有些风流自然也是佳事。” “人不风流枉少年,苏院长就是那展宝院的夜明珠,又有几个姑娘会不喜欢?” 李世伟很喜欢李明这样的附和,虽然他笑着但是他眸中闪过的光芒却是冰冷的,好似那黑夜中吹过的寒风,好似那齐膝荒草中浑然不动却目光阴寒的毒蛇。 “你应该知道该做什么吧?” “英雄配美人,本就是一段佳话。” “楼兰,我也应该去一趟,两位弟妹的安全我自是要重视,至于京都的事情,看好那洛绪那老头。” “遵命!” “走吧,送我出南门,我要让京都之人都知道我要去楼兰!” ...... 李世伟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李明陪他走了一趟军部,拿了一块令牌,然后他策马奔腾,出了大唐南门。 是简单,真的很简单,只不过太子去楼兰了这件事情应该没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像他说的那样为了名族而抛头颅洒热血?这些话真的非常激励那些热血的青年但是对于京都那些王侯将相来说太子是在宣誓主权,他要亲自去楼兰,那么楼兰大唐的军队应听命与谁? 三皇子这一趟便是为了统领三军,提枪上马,领军士,杀魔族! 当太子前去楼兰这三军主权又该归谁?秦国又会认可谁为主帅? 书院的大先生? 大先生不是主帅但是主帅却要听从大先生,其实太子与三皇子这次楼兰只是争夺名义上的主帅,不过这名义上的主帅却能得到书院与大秦的认可,得到这认可后定然继位呼声更高。 大唐此战之后应该会决定谁会是将来新的皇储,这也是为何宫中的那位可以放任太子与三皇子前去楼兰。 也不能说放任,这应该说是让他们争取,并不是谁都能被称上陛下二字,这陛下二字是要靠流血而换来的,大唐从来不需要养尊处优的帝王。 登天楼上,看起来依旧有些孤寂的两位老人,只不过这次略有些不同的是两位都在饮酒。 “白起临走前告诉我你破例了,这可是百年难遇,我自然要与你喝上一杯。” “与我喝上一杯?”大司命起身不过倒也捎起了桌上酒杯,他迎着风指着南方道:“你这是心中有愁所以借酒消愁,这样简陋的借口我从来不介意拆穿你。” “你说他二人谁适合当大唐的陛下?” “谁都不合适。”大司命饮了口酒,略微摇头,指着已经明亮的清晨道:“大唐的帝王需要的是他说光明是黑夜那便是黑夜。” 大司命说的很霸气,不过他想表达的就是那么霸气,为何书院会在大唐?为何司命阁会在大唐?因为当年太宗陛下足够霸气,因为当年太宗陛下所说之话大秦,大周不敢不从。 “不说太宗了,就说你吧,大大小小的战役你参与了不下千场,当年若不是王旭圣那老家伙燃烧了一身修为力抗魔君恐怕你早死在翻天印下,哪里还能与我在此地聊这两个小子谁能胜任大唐皇位?” “所以我借用了苏小子之手发动了这场战争。” 大司命叹了口气,他有些感慨,到底感慨什么他却说不出来,只是望着南方,好似要望去那南方的边境,楼兰之处,他道:“每个人的命皆是不同,就像苏小子,难道他就该承受这一切?比起苏小子你家这两位却是差得多喽,怪不得洛禅依那小姑娘会喜欢苏小子。” “......” “算了算了,喝酒吧,举杯消愁没有愁,趁着我今日破例便多喝几杯。” “不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老了哪需要去纠结到底消愁或不消愁?越老越磨叽,你到底干不干!” 他啊,这劝人喝酒的不耐烦模样哪里还有一丝大司命的庄重威严,好似个发脾气的老头,明宗看着他大笑道:“干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楼兰山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往大唐的南边,到了秦国,秦国再往南,人族与魔族的边境之处,在这边境中夹杂了一块平原,一块终年常绿,春风不停的如春国度,楼兰。 楼兰不大,只有一座城与一些散落在平原各地颇有特色的圆形鼓楼,楼兰之人据说能与自然沟通,他们从不修天地道法,修的乃是自然之力,这是一个介乎人族但却又不完全属于人族的种族,所以他们自称楼兰人。 他们的耳朵有些尖,有些长,看起来就好似盛开的月桂多伸长出的枝桠,一点都不别扭,倒是显得很与自然融合,别有一番风味。 楼兰是一个爱好和平的种族,他们就喜欢自然,喜欢百草百花,他们是这世间最有天赋的医者所以他们就算一直在人族与魔族边境中心也依然过得很好,因为不论是大秦或是魔族都需要他们。 不过这段时间却变了样,楼兰盛产灵药的楼兰山最近却有族人进山采药无故消失所以引起了惊恐,再加上今日楼兰山深处传来了好似雷霆般的巨大轰鸣,好似山中有凶兽出没,入山采药的人却是少了许多。 不过也有些大胆的人,往楼兰山深处看去,那一个身穿碧绿长裙,头戴橄榄花环年龄不过十八的妙龄少女在楼兰山中奔走。 她身后背着药笼,手中拿着锄头,她就是来山上采药的,但是若有经常上山采药的楼兰人往她药笼里看去便知道她意不在采药。 因为他药笼的灵药杂乱,而且都是用力的连根拔起,你看那灵药的根茎都已受损,一个采药之人又如何会如此不小心? 那么这一切便一目了然,她意不在进山采药。 而且她前进的方向是那声轰鸣所响之地,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有凶兽作祟?或是魔族高手? 她走的有些急因为迫切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因为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凶兽亦或魔族的气息。 青山绿水共为邻,这倒真是个好地方所以真的挺大的,就算她速度再快也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看到了些许痕迹。 一棵棵树木被拦腰折断,那是一道不小的沟壑,顺着沟壑看去那是一片狼藉就好似天上落下了陨石,砸碎了这方土地,但是那绝对不是巨石,因为她能在沟壑之中感受到一丝血腥,那是血,但是那股血的味道却如此奇特。 她从未闻到过这样的血,看着那些因为被巨大摩擦翻起的黄泥,被冲撞而粉碎成无数块的山岩她心中更加严肃,警惕。 那人是谁?为何会坠落在此地? 看那拖出的沟壑至少有十里之地,这样巨大的撞击就算侥幸不死恐怕也重伤难治。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查看却是猛地后退,因为这沟壑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非常的突然,从沟壑那边的尽头就好似一条毒蛇猛然便蹿了过来,若不是她反应得快都要被这火苗蹿上。 “嗯?” 她柳眉微挑,她能感受到那股略有一丝清香的血味消散一空了,是被这灼热的火焰烘干随着山口空灵的清风而消散一空。 他是怕有人闻到他血的味道而寻来? 就在她愣神片刻却听见一声破空之响,她面色大惊却未想暗中那人竟是突然出手,她想躲却躲不了,那是一支箭,那支箭破空而来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因为这支箭实在太快她只能弯身,这是她唯一能错开这支箭的方法。 当她低头却很自然的错开了这支箭,她有一种错觉,这支箭从如此方向疾驰而来就是希望自己低头,因为自己只要低头便可避开此箭。 这是为何? 她还未反应过来,只是当箭略过后她便直起身子,就是这瞬间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满脸血污的人,她还未看清楚他的样子他的身影便与她错开。 “好快的速度!” 那支箭已经那么快了他竟然还能跟上那支箭的速度,这是何等的恐怖? 她还未转身便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 那惨叫她听到,非常熟悉,低沉嘶哑,那惨叫中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魔气,那是魔族之人。 当她转身只见到身穿盔甲,身材壮硕,头有魔角的两位魔族就这样倒下,有一人被一箭穿心,有一人却是被一刀砍下头颅。 那碧绿的魔血随着秋风肆溅,飘洒在一旁的黄岩之上,如此显眼,就好似有一条斑斓碧绿的毒蛇匍匐在其上,看起来好生狰狞。 这时的她才看清楚他的身影,也只是看清楚他的身影,他的上身是****的,所以她能看到的除了风干的鲜血还有后背与前胸相连之处那狰狞的伤口。 那道伤口一望便可清楚,那是被坚硬之物瞬间洞穿所造成的,虽然那伤口已经愈合但是狰狞好似鬼影在蹿的疤痕却是触目惊心! 他的胸膛被洞穿了?他如何还能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能瞬息秒杀自己身后百米的两位魔族士兵! 这是一个人族强者,除了这样的解释,不对,不能这么说,因为只能这样解释。 山风在吹着,远方的他持刀而立却一直未说话,他未说话她却也没有开腔,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她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极为危险的,所以她不敢乱动。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山谷空灵的风吹得更大,吹起了地面枯朽的黄叶,吹起了魔族血液中那股浓郁的血腥,这场僵持终于打破了。 这场僵持打破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滑稽,有些让人哭笑不得,因为他的身子随着那阵略大的风而倒下了。 她一直在观察他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当他的身影随着那阵就算略大吧但是也只能让树叶飞舞的风倒下之时她才明白原来不是在僵持而是他早已昏迷。 她的速度没有他快但是她可动用自然的力量,那是一种奇特而且不可思议的力量,仅仅是他倒下的瞬间,在他的身体与地面接触的空隙之处突然升起了柔软的枝叶,好似嫩草又好似柳枝不过却稳稳的扶住了他的身子,免了那栽倒在地的皮肉之痛,虽然他就算此时栽倒在地也感受不到丝毫痛苦。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就这样走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海棠花吗? 要开满我们所在之地...... 这一切切与他印象中的如此贴近,虽然他真的想不起来了但是他相信她说的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她哭了很久,直到她累了,睡了。 这时候的他才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的后背靠着那柔软的柳枝,然后他透过枝桠中的缝隙望着那连绵的大雨,他的神色有些严肃所以他朝着这类似巢穴的蜗居外走去。 直到他走出了蜗居,走的远些了碧瑶才睁开了杏眸,揉了揉自己哭了半天稍微有些红肿之处。 她撑开了鸟巢般的蜗居迎来了鸟群,这是百鸟群,黄鹂,杜鹃,青雀......太多的鸟儿围绕着她旋转,她就好似大自然的中心一般,就好似生命的源泉,群鸟是那么爱与她在一起,随着她翩翩起舞,好一副随百鸟舞动的妙然身姿。 “去吧,你们就是我的双眼,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随着她的话鸟儿随风而散,飘然而去,没入了雨中,没入了朦胧之中。 漫天的秋雨分离的一部分聚集在这小小蜗居之中,随着她双手结印一抹抹淡绿的光辉与秋雨汇聚在一起随风而动最终形成一面镜花水月。 这秘法就是镜花水月,群鸟的视野随着镜花水月展现在她的眼前,这时候她也终于能在朦胧的秋雨中看到他的身影。 他的身影跳动的非常之快就好似一头迅捷的野狼,若不是有茂林的阻止与他刻意减慢的速度,空中分散的一只只在雨中怕打双翅的倔强小鸟根本无法追上。 海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因为他感受到了一些邪恶的气息,那股气息他真的很熟悉,属于魔族的气息,为了她的安全他必须要走这一趟。 按照碧瑶的说法他们始终在被魔族追击,自己在那鸟巢中昏迷了如此之久魔族自然便能寻上,这些潜在的危险必须扼杀于摇篮之中。 他在朝着所能感受的气息靠近,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停止了前进而是隐藏在一旁巨树之后的阴影。 这一路上他并没有避开朦胧的秋雨因为只有秋雨才能减低他的体温,这样便于埋伏在树后阴影而不会因体温被魔族发现。 他就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他能想到一切自己会被发现的可能而去提前做出准备,不对,若用猎人来说似乎都不太恰当,他一动不动战在黑暗之中,持着刀,因为他要一击必杀!这样的他就是最有耐心的杀手! 是的!应该用杀手来形容他! 他冷静,就算这秋风再狂,就算这秋雨再大也不能动摇他丝毫。 他的双眸都在被秋雨洗涤但是他从未眨眼,他静如山石,但是当他动便是雷霆! 这一切的一切顺着百鸟的眼,透过了秋风与秋雨的阻拦传到了她的眼中,看到这一切她心中也不知作何感想,只不过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不知是因为他杀手般的冷静行为还是因为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离她有些远了所以她思考了片刻还是走出了这里,虽然雨朦胧但是当她走出却是自然的朝着一旁飘落,滴雨不沾身,她的碧绿长裙在风中摇摆,她的身影消失在朦胧雨中。 ...... 海棠奔走了半个时辰,潜伏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了结果,因为雨中来了些身影,那些身影有些高大,海棠从黑暗中能看到朦胧中高大身影之下幽暗的盔甲,还有那并未收回展现在秋雨中狰狞漆黑的魔角。 这些魔族倒是嚣张,也不怕被人发现,当然,可能他们倒希望被人发现,因为发现了他们便要杀人!魔族是吃人的!若是楼兰人他们也只得抓住,上交。 共有四人,算是一个小队,他们纪律严明应该算得上魔族的精英队伍,他们寻到了此处,看着四周茂密丛林也不由头大。 大雨实在密集,也不知为何今日之雨会如此大,下了七八个时辰还不见减弱,他们终于也失去了寻找的耐性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他们选择之地是海棠三百米之外一颗巨树之下,刚好遮住了漫天的秋雨让他们能略作修整。 他们并没有卸下盔甲,这是作为兵士的警惕,他们必须要任何时刻都可以提剑杀人!若未回到营地绝不会卸甲! 有一人巡视四周另外三人闭目养神。 海棠本想窃听些有用的消息不过看他们这样可不打算闲聊所以只能顺着秋雨朝着他们走去。 “是谁?!” 另外三人皆醒,手中的剑已经握紧,盯着朦胧中朝着他们走进的身影瞳孔微眯,那竖起的眸子泛着杀意看起来如此凌厉。 “是人类!” 那股子气息他们不会闻错所以他们更加警惕。 人类为何会出现在楼兰山?而且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海棠自然也想悄悄的杀了他们但是他们是魔族精英士兵,对地形的掌握非常之好,他们是因为那处淋不到雨而选择在那里休息? 他们选择之地是方圆一里最大的巨树之下,这棵树高出了一里之内其他树木近七八丈,若四周有敌人从树上靠近他们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而且因为那颗巨树原因四周的养分被其吸收所以并没有太多杂乱的茂林,他们站在这颗巨树之下便清晰可见四周一切敌情。 他们能想到海棠自然也能想到所以他认为他们一定会选择在此休息,只不过他们并未如他所愿在树下聊些有用的话。 既然听不到有用之话那么自然便要出面击杀,时间是宝贵的,而且有这场雨的洗礼也可极快的冲刷掉魔族鲜血喷撒的气息。 他就这样走来,来的很直接,他们之间属于一条直线,就因为太过直了所以这四位魔族士兵都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魔族本身便比人族强壮,他们可不认为从雨中走来的那道身影不知,既然他知便是有必胜的把握,而且那股气息如此的淡然,他们甚至连一丝杀意都感觉不到。 他是如此的自信所以从朦胧秋雨中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秋风秋雨下的肃杀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一开始巡视四周的魔族扭头便朝朦胧的秋雨中疾驰而去,不过他奔跑的方向却与海棠走来的方向对立,那位魔族士兵并不准备迎战而是逃跑。 这是小队的队长下令的,虽然他非常不甘但是他必须把这个消息带回军营,人族插手了此事! “走?走的了吗?” 海棠心中对魔族有莫名的仇恨,他记不清了,不过他记得碧瑶说过这些魔族屠杀了他们满村之人! 这是仇恨!就算这连绵秋雨永远不停都洗不净的仇恨!这样的仇恨只能用刀!用魔族的鲜血来祭奠死去的幽魂。 他的刀出鞘,不对,他的刀没有鞘所以并没有所谓出鞘,只不过举起了刀,然后朝前一送。 他记不得这一式的名字了但是当他举起刀漫天风雨却动了,秋风送秋雨,满世皆为刀! 这魔族三人甚至兵器才举起一半,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开队形展开品字围杀阵法,漫天秋雨来了。 秋雨中夹杂秋风,秋风中夹杂刀意,这是一道起始于秋风却融入漫天秋雨的刀。 海棠手中的刀亮,刀身亮自然血溅四方,碧绿色的鲜血喷撒在漫天秋雨之中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是那种泼墨的手法却是在秋雨中绽放了一段属于它们独有的美丽,虽然这美丽有些狰狞。 逃走的魔族甚至连厮杀的声音都未听到但是因为鼻子的灵敏已经闻到了他们魔族鲜血特殊的味道。 那股味道浓郁得就算是在如此大雨磅礴之下也传到了他的鼻中使得他的心中好似悬着一柄剑,心惊胆战这词用在他的身上倒是再适合不过。 秋风秋雨中的刀意并未因为斩下了三颗面露狰狞的头颅而有丝毫停歇,因为他必须要死,所以那风雨如此的狂躁,横跨过了这漫天的朦胧。 从远处看去就好似海天连成一线的错觉,刹那间整片天的风雨都顺着一个方向而去,那刀意改变了大自然的规律,雨似乎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地而上。 奔跑的魔族士兵在那天地的威压之下显得如此渺小,他能感觉到身后风雨传来的寒意,那种寒意是锋利的,可以瞬息间将他分离成无数块的,死无全尸应该是形容得最贴切的后果。 他没有放弃,依旧在奔跑,奔跑在风雨之前不过这整片天地都是风雨,就好似海边卷席而来的海啸,如此渺小的他又如何逃得了? 不过似乎有上天的眷顾,这雨突然变得更加的狂躁了,变得没有规律,风不再顺着一个方向而去而是肆虐得凌乱。 这股刀意乱了,因为持刀的人状态不对,面色潮红的他嘴角溢出了鲜血,胸口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连刀都提不起来又如何斩出刀意。 天地的秋风狂躁,秋雨漫天,那股刀意也随风而散,这场连绵的秋雨重归大自然的掌控,顺天而落。 嘴角的鲜血被秋雨洗涤最终化作乌有,他的步履有些蹒跚但是最终还是强忍着胸口传来的疼痛奔跑了起来。 他是如此的快,奔走在雨中甚至都带起了一道长长的雨幕,那些雨随着他奔走的方向而飘动,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奔跑带动的风影响着秋雨落下的方向。 稍微轻松些的魔族因为秋雨的溃散冷静的回头观察,这一看只看到风雨的趋势改变,那人就在风雨中奔跑,速度如此之快。 他拎着刀,就好似从地狱来的恶魔,他却忘了自己才是真正的魔族! 他真的害怕,因为雨中奔走而来的他实在太过强大,朝夕相处的队友他知道他们的强大,能秒杀他三人也只可能是破虚境界的高手。 面对人族破虚境界的高手他除了逃还能做什么? 不过他能逃得掉吗? 他的速度的确快但是如何能快得过雨中追来的那人? 他知道自己跑不了所以他认为他应该拿出魔族战士的骄傲,他回过头,狰狞的表情,愤怒的嘶吼在掩饰他心中的害怕,他举起了大小如同萧张手中那柄剑的剑,横劈而去。 剑与刀相击了,魔族士兵狰狞的神色变得缓和了些,然后变得非常惊讶! 他的剑竟然稳稳的挡住了他的刀,虽然剑身上起了一道几乎要被砍断的刀痕! 他不愧是魔族的精英士兵,下意识的便是一脚踢去。 这一脚他只用上了五分力气但是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这一脚竟然将心中视为魔鬼的人族高手一脚踢飞在了十米之外。 怎么会如此弱小? 他只是愣了片刻却是挥舞着那要断却断不了的巨剑朝着海棠怒斩而去。 海棠挥不动刀了所以他并没有用刀,他静静的盯着冲来的巨大身影,肆溅起了泥水,打乱了秋雨。 当那柄剑即将接触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轻轻一侧,侧身躲过了这一剑斩来之后他便缠上了魔族士兵的身体,他做的很简单,因为他的速度很快,所以他腾升一跃,越过了魔族士兵高大的身躯,然后他的左手握住了魔族士兵肩上的黑甲,稳住了身躯,随即他的双手便缠上了魔族士兵的颈脖。 颈脖处是最脆弱的,只要拗断了便可。 这一切行云流水但是终究他的力气不足所以魔族士兵得到了一丝反抗的机会,他狠狠的朝着一旁的巨石冲去,当即将撞到之时却瞬间转身。 那是黑石,一块高六米的黑石,如此坚硬的黑石却被撞得四分五裂,就好似被蛮荒凶残的荒兽撞碎了一样,恐怖得很。 海棠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有任何变化,虽然他的眉头微微的挑起,但是他的双臂却像蟒蛇般逐渐的收紧,你甚至能听到手臂与颈脖上黑甲摩擦的声音。 海棠的手臂都有些变形,那是骨头将要折断的趋势,魔族士兵还在挣扎但是那双竖起的眸子已经充满血红,颈椎处已经断裂了,虽然他还未死但是却离死不远。 我魔族的身躯不应该是最强大的吗? 就算秋雨的声音再大他也听到了身后那人族骨骼碎裂之声,为何他的手臂还如此有力?难道他真的是没有疼痛感不会死的魔鬼吗! 他一直都是忘了一件事情,魔鬼?那不应该是形容魔族的吗? 不过他也记不起这件事情了,因为随着他耳旁的秋雨声渐渐的削弱他的眼终于无神了,他最终也逃不过被这方秋雨埋葬的结果。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拔刀一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应该睡得不算久吧?”当他睁开双眼还能看见秋雨未停,那么自然他应该觉得不算久,只不过当他醒来却是面色大变。 “海棠哥,吃桃。”碧瑶就蹲在他的面前,可爱的笑容映入眼帘,这使得他神色更加严肃, 一把抓着碧瑶的手海棠便要离去,不过当他后退之时却有一柄剑,长不过三尺,剑身微寒,此剑一出你看那秋雨都为之动容,他是魔族第十二魔将易水寒,他手中剑自然是兵器百榜第八十四的易水剑。 他身前同样站着一人只不过是持刀而未拔刀,他盯着海棠与碧瑶神色略作思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光只有这二人海棠还想带着碧瑶厮杀而出但是往四周看去,一个个魔角突兀的从四周浮现,他们的神色如此狰狞,他们的身材如此魁梧,他们的身份自然不用多想。 如此多的魔族出现在此地海棠不敢轻举妄动。 “你杀了我麾下六人?”风萧萧虽未拔刀但是左手持刀,右手垂下,以便于拔刀之时能最快拔出,他盯着海棠,神色有些忌惮,他看不出海棠的境界,他感觉他好似凡人一个但是却又捉摸不透,这样的感觉十分不好。 海棠没有回答,对于他来说四人与六人只不过多了两人而已虽然他真的不记得自己还杀了两人,不过那又如何? 对于海棠的不回答风萧萧皱起的眉头却是舒展开来,他笑道:“人族,楼兰族,你二人倒是般配。” 是般配,真的挺般配,不过风萧萧的下句话却来的太突然,带着肃杀,神色凌冽,他只说了一个字“杀!” 易水剑动了,一剑而去,剑势快,只是挺直的一刺,试探的一刺,当杀字的音落完他的剑已到了海棠身前。 易水寒,退了一步,易水剑也收回攻势,因为那一刀,那一刀斜劈而来顺着他的右臂而去,他可刺他一剑但是后果便是断一臂,这样的后果自然是易水寒不愿见到的所以退。 他的神色严峻了不过更多带着一丝兴奋,那一刀至少不会弱于大哥的风萧刀,那么这一场游戏的确有些意思。 几十魔族战士一跃而出,从天而降,他们举着大剑,他们奔跑着朝海棠冲去。 至于易水寒,他多退了几步,不是因为麾下士兵上前而是因为他的大哥拿出了一张弓。 那张弓名为灭灵弓,乃是以楼兰族人精血为引,以魔山之上朽木为基,在炼血池中滋养数百年而炼成的一张弓! 这张弓每一箭皆有修罗之力,这修罗之力又是由楼兰族人精血炼制所以此弓对楼兰族有先天性的压制。 当此弓祭出便是证明此地有灵犀中境的楼兰族人,灵犀中境可用如海般的自然之力造成堪比破虚巅峰的强大力量! 他不得不小心,不得不谨慎,因为学会动用自然之力攻击的楼兰族人相当恐怖! 箭上弦,拉弓! 他的箭对准了碧瑶,他的神色分外严肃,只有当他的箭锁定了碧瑶之后他才认为局势稍微好了些。 因为这几十魔族战士的肆虐,这一片蜗居倒是成为一片狼藉,这时候才能看清楚四周巨树之上战满了身穿黑甲的魔族士兵,他们举着巨剑盯着此地,因为战斗在树上,过多之人反而凌乱,他们在等待,等待有人战死或是受伤退后他们再补上。 不过他们包围了此地,固若金汤,你若想逃自然是不可能,八方围来上千魔族士兵,如何能逃? 他持着刀站在她的身前,他很冷静,就这样盯着风萧萧,他知道这其中威胁最大的便是他,自己应该杀了他突围的把握才会更大。 不过这个可能性有些渺小因为那柄剑又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易水寒对海棠笑了笑,随意的耍了一个剑花,那微挑起的眉很是挑衅,不过海棠并没有理会,严峻的盯着四周,那几十魔族士兵靠近了,靠得越来越近。 “灭灵弓,你们魔族就不怕与我楼兰彻底决裂?” 不算安静,有风声,雨声还有魔族士兵奔跑的声音所以显得真有些嘈杂但是她说的话依旧如此清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所以那些魔族士兵都稍微一愣。 他们停下了继续前行因为将军回答了那姑娘的话,不过也正是这句话让他们瞬间冲锋起来,那是自豪,骄傲,魔族何惧与你楼兰决裂? 风萧萧的回答自然很简单,魔族本身就是那么骄傲,自认为是天启最强大的种族,所以他回答的也很坚定“我魔族何惧与你楼兰决裂?” 此话音落众魔族士兵咆哮而上,手持巨剑,挥舞在秋雨之中,有力劈山河之势!十分凶悍! 海棠再次举刀。 “海棠哥不可!” 碧瑶阻止不了海棠,也无法去阻止因为他的刀出鞘了。 刀没有鞘那么这天地间的空气便为鞘,当刀出鞘便碰出一片火花,剧烈的摩擦声回荡在四周,风更加肆虐不过秋雨却瞬间抹灭,化作白气升腾。 “拔刀一式!”风萧萧微眯着眼,神色更加严肃,冷声道:“支援他们,这片天地秋雨如此密集正好配你的易水剑。” 易水寒知道拔刀一式,因为他的大哥风萧萧也会这一式,这一式虽为拔刀但是拔出的却是漫天烈火,与空气摩擦而出的滚滚火焰随着刀气卷席八方,湮灭一切! “能使出这拔刀一式之人在用刀境界上绝对不低于大哥,倒是走眼了。” 是的,这拔刀一式拔的就是这天地间的烈火,烈火可燃烧一切,燃烧秋雨自然能燃烧眼前魔族士兵。 当海棠彻底拔出刀方圆三里的雨也停了,弥漫的浓雾卷席四周只不过这浓雾出现只是瞬息,因为瞬息间浓雾便被烈火卷席,三里之地何处无火? 当烈火出,火随刀,刀随人,人随刀意,这片天地漫天烈火顺着刀意卷席而出,燃烧了秋雨,燃烧了狂风,燃烧了身前一切魔族士兵。 他拔出的不仅是刀,还有意志,他的意志,不论你魔族有何目的,我海棠心中的火可燎原,将你一切烧成灰烬。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狂风起,浓雾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有道是天地间水火不容,有火又哪里会少得了水? 且听那惊涛骇浪之声轰鸣不绝,且看那天地有浪,浪可洪涝,就好似天河流淌到人间了一般,那涛涛海浪连绵不绝,一浪更比一浪强,一波更比一波高。 那浪中自是有一人一剑,你看不清但是浪却拍来,易水三剑中的千层浪,一剑击起千层浪,凶悍至极,浩瀚无边。 易水剑夹杂千层浪迎上了拔刀一式,迎上了满腔怒火,于是这天地间终于只剩下浓雾,伸手不见五指,如此浓雾你又岂能看清其中动向? 风萧萧面色微变,弓未松却是心中一念,风萧刀因念而动拔刀出鞘,此刀出鞘刮起阵阵狂风,你且看这天地秋雨被风刮得乱了方向,枝桠被压低了身躯,那浓雾随着刀风而散,散的如此快。 这一式为狂风啸,本就是以狂风为意刮起狂乱刀气,只不过少了风萧萧右手握刀,少了他破虚元力的灌输,除了引起狂风并没有太多实质伤害。 不过光是这阵狂风便吹乱了秋雨,吹散了浓雾,吹散了海棠的算计。 易水寒身处浓雾深处当雾散他自然是最先看清雾气中的场景,此时就算是他都不由心中一颤。 他所见之处数十位魔族兵士鲜血飞洒,被风吹起,吹到了他的脸上,身上,吹起了他的愤怒,当麾下兵士的鲜血浸透了将军之身,这将军自是怒火滔天! 浓雾还未散但是他的剑已经刺出,他知晓海棠的方向所以刺出这一剑,刺的凶,刺的快,比狂风吹散浓雾还要快。 但是他的剑刺空了,当他刺空才明白原来这一切早就是他算计好的,因为远处传来了惨叫之声。 风萧萧的狂风啸吹散了这片浓雾但是他也牵着她冲出了包围。 他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刀也太快了,如若不是这场浓雾散的快,如若不是麾下军士的鲜血洒落在易水寒的盔甲之上,脸庞之上,他甚至都未发觉他们死了! 易水寒虽怒但是并未追,回头望了望。 风萧萧眉头再一次的皱起,这次皱的很深,两条眉毛似乎都要触碰,他的眸子寒光越来越盛,他在心中思量了许久,神色中不再疑惑,冷声道:“此人不简单,他既然来此便不能让其活着出山!” 易水寒动了,上千魔族兵士同样动了,这片丛林在颤抖,就好似入了一群凶残的狼,狼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风萧萧收回了刀,他的速度很快,所以追上了胞弟“此人刀法太过凌厉,那些兵士身体皆是一刀两断,不可大意!” “他受了伤。” “受伤?” 易水寒眉头微挑望着在雨中拉着碧瑶逃走的海棠语气颇为严肃“他不愿与我交手,不论是一开始的试探或是接下来的一剑,他都避开了,否者浓雾中他不可能只斩杀那几十名兵士。” “受伤竟然还能施展如此刀法!”风萧萧眉头不再皱起而是速度稍慢了些,他慢的有些明显,因为他的速度竟然被四周的千名魔族兵士超越。 “兄长这是为何?” 风萧萧轻微摇头,冷声道:“如若真如你说那样他定比我们强,如此年轻已到如此境界,难不保会成为下一个杀神。” “兄长意思是?” “耗!将他的保命手段都耗出来!当他成为强弩之末才是你我二人该出手之时。”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风萧萧握刀的右手都紧了些,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说得非常认真“别忘了,还有一个灵犀中境的楼兰人。” 易水寒握剑的手如同兄长一样,稍微紧了些,不仅是手,他的神色也越加严肃了。 不得不严肃,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楼兰山! 一位如此年轻境界却如此高深的人族才俊与楼兰族灵犀中境的少女在这楼兰山能做什么?难道偷情?他倒希望是偷情但是那可能吗? “兄长如何判定她是灵犀中境,有几分把握?” 风萧萧丹凤眼眯着,眸中竖起的瞳孔泛着幽幽寒光,他的声音有些严肃,所以说的时候带着一股肃杀“那男子胸口伤痕太过明显,而且这雨下得实在太过反常了。” “你是说那楼兰族女子为救他耗费了太多自然之力导致楼兰山的自然之力失衡所以造成了这场持续不停的秋雨?” “秋雨的确太过反常了,他二人同时出现也太过反常了,我不能确定,所以只能让他们试探,否者一个用刀高手再加一位灵犀中境的楼兰人,恐怕你我加上这千名战士都够呛。” “我们有灭灵弓,还有伤心花之毒,只要他们二人有一人中毒便胜算在握!” 风萧萧迟疑了许久,似乎因为雨下得太大所以心中有些烦躁的缘故所以迟疑的久了些,他说得很认真,不容置疑“如若不成,立马退!” “兄长,师尊交代之事如若完成不了恐怕对那大计有所影响。” 风萧萧略微摇了摇头,他这弟弟,境界比他高,实力比他强,就是木纳了些,脑子不太灵活,不过这也正是他二人能稳坐十一魔将,十二魔将的原因,因为弟弟永远都听哥哥的,团结的力量自是强大的。 想到当初魔君排魔将之位,弟弟本是第十一但是他竟当着魔君反对这个排名,认为他理应十二,弟弟虽然让自己经常操心但是在魔族这弱肉强食,凶残恶心的地方风萧萧明白,若有人要他的命便必须要踏过他弟弟的尸体! 在魔族有几个能完全相信,托付性命? 他只相信弟弟易水寒,因为他就是那么爱剑,爱战斗,爱他这唯一的亲人还有师尊。 他有时都想告诉弟弟在魔族师尊也并不能完全相信不过看他那样子恐怕要与自己大吵一架所以也没那个必要,就比如此时弟弟还想着师尊之命,岂不笑话?命重还是命令重? 在这个残忍的世界,活着才是最好的。 所以他编了谎话,他道:“你忘了师尊说过?尽量不要败露,尽量便不是一定,倘若你我真的败露只要灭了一村楼兰人便可。” “兄长能明师尊之意,倒是为弟多虑了。”易水寒笑了笑随即认真说道:“那就让我这剑为兄长创造射箭的机会!”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是否将一个人放在心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快走!” 风萧萧却是从颈脖处一抹,拽出了一串项链,这串项链有个名字叫做千里遁,你问为何叫千里遁?因为项链挂着的不是珠宝而是用吸收天地灵气的灵晶炼制而成的遁符,此符名为千里遁。 千里遁顾名思义便是能瞬息遁走千里之外,如此宝物自是不同凡响所以风萧萧得到此宝之时无人知晓,就算是他的弟弟易水寒都不知晓。 不过此时的千里遁他并未用于自己,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嗄道:“佻勿要想报仇,回魔族,记住,师尊不能完全相信。” “大哥!” 易水寒也只喊出了大哥二字,因为再慢一步他就走不了,因为这千里遁也实在太快,他消失了,消失自然是在千里之外,毕竟这千里遁名不虚传。 做完这一切回头的风萧萧神色有些怪异,他本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话,因为有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他能感觉到一股带着血腥的热流正在颈脖处酝酿,那股肆虐的刀气已经破坏了他体内一切机能,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无。 他的灭灵弓掉在地上,他在思考,思考这样的死法。 可能是即将死了所以风萧萧的思维转的非常快,他终于想起了这样的死法是死于什么之下,他盯着碧瑶,碧瑶并没有对他出手那么杀他之人便不是她。 不过碧瑶丝毫不在意这些,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就好似天山之上吹下最寒的风。 是悄无声息的,数百魔族兵士便已经死了,他们的死法都一样,是被树木的枝干贯穿了胸膛,他们甚至连惨叫的声音都未发生因为当树木的枝干贯穿他们的胸膛后瞬息间就将其拽入了大地之中。 唯一能听到的估摸就是那窸窸窣窣就好似垫着脚偷摸离开的小偷逃窜发出的声音。 “李......” 风萧萧最终也只喊出了一个李,他的眼并没有闭上,因为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是多么简单的事情?其实与死一样简单。 他能说出一个李字已经是出手之人留手了,因为他是朔风的徒弟那么死也应该要死的明白,至少他已经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上。 他虽然没有看清颈脖处断了他一切生机的武器,但是他知道,那是一柄飞刀,他的思绪有太多不过已是枉然,因为他死了。 碧瑶的身后跑来了一人,年纪大概四十的中年男子,他气喘吁吁,直到跑到了碧瑶的身后才稍微松了口气,他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画着雪梅的折扇,雪梅之旁用大唐的篆体写了一首诗“闻道梅花坼晓风,雪堆遍满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梅花一放翁。” 这倒是个爱梅之人,他穿着倒也简单,一袭长衫,不过因为奔跑所以显得有些凌乱,凌乱的还有他的头发,还有他的心跳,当然,这一切也是因为他奔跑得太快的原因。 他已经来的非常之快了,当感受到碧瑶的气息他便立刻从五十里外赶来,来到这里也只是瞬息间的事情。 当然,比他更快的还是那柄飞刀,不过都晚了,因为此时碧瑶怀中的海棠已经中了伤心花之毒。 休息了片刻那中年男子收了梅花扇,走到了碧瑶身前,他接过了海棠,严肃道:“小小姐,先回仙人湖吧,老爷与夫人知晓此事了。” 听中年男子这样一说碧瑶眸中才突然闪过一丝明光,惊喜道:“对,我怎么都忘了,有奶奶在这伤心花的毒定能解。” “大梅叔,你走快点!” 碧瑶一直在催促着,被称作梅叔的他却苦笑道:“小小姐,你是无事一身轻可是老奴身子骨本就弱再加上背着个大男人,你说这速度怎能快得起来?” “那为何不是二梅叔过来?他身子骨可硬朗了,不像大梅叔,爷爷说大梅叔这是被当年江湖上的第一美人狐媚儿掏空了身子所以现在才不行的。” 中年男子略微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倔强的反驳道:“老爷那是身在万花丛中不知我们这些小乞丐的心酸,要知道当年的狐媚儿可是妖到了极致,江湖上谁不想摸一摸那撩人的身段。” 说的这里他却呸呸两声,严肃道:“而且那不叫江湖,那是修真界,要知道你梅叔我可是拍一拍手便能拍碎十丈巨石的人,江湖上的人能比吗?” 两人实在太熟了,再加上她小小姐的身份所以说话自然有些放肆,她故作嘲笑说道:“爷爷说了,江湖就是江湖,只不过这个江湖上的人力量强大一点而已,非要把自己与江湖分开简直愚不可及,大梅叔难道就是爷爷说的那愚不可及之人?” “......” “小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啊,会得罪许多人的。” “我不怕得罪人。” “......” 银铃般的笑容突然传来,让这风都稍微暖了些“哈哈,不和大梅叔闹了,每次回来大梅叔都要找我斗上两句嘴但是每次都要哑口无言,太过无趣了。” “对了小小姐。”他神色颇为严肃,望了望身后全身铁青的男子,斟酌了一番,嗄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碧瑶银铃般的笑容没有了,她的神色有些阴沉,因为这句话,因为她有私心所以她的回答显得很是倔强“他是海棠,他是我的海棠哥,为了救我就算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海棠哥。” 碧瑶低着头,她的背影一直都很倔强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有些委屈“我一直都怕,怕那张灭灵弓,我想过很多方式避开那一箭,只是没有想到其实我不用想去怎么避,因为有他在那支箭便永远伤害不到我。” “你这是小女儿家的情怀,当不得真。”他说的还是很严肃。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严肃反而碧瑶心中却显得很高兴,她笑道:“大梅叔,你这是在嫉妒我。” 似乎因为背着个人显得有些累,他一下子都喘不过气来,咳嗽了两下,他严肃道:“我这把老骨头有啥可嫉妒小小姐的。” 碧瑶转身,她后退着走但是步伐并没有慢下来,她望着大梅叔背上海棠的时候神色是那么的温柔,她笑着但是说的却无比认真“你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为你豁出性命的姑娘,你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厮守终身的姑娘,所以你羡慕我。” “你与他才认识几日?”他不甘的反驳只因不希望她用情太深,因为这伤心花的毒真的太难解了。 “大梅叔你知道吗,有些人认识几年,几十年,你可能依旧无动于衷。但是有些人只认识几****做的事情却胜过了那些认识几十年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因为他把你放在他心上了。” “是否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并不是时间可以说了算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仙人湖前李逍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仙人湖......的确是个空灵的地方,不过这算不上是仙人之地因为这湖,这青山,这绿水,这一切切没有与外界有太多的不同,只不过此处真的集齐了万千灵气在此,湖边的梅花鹿,空中旋转的百鸟还有那吹拂着温暖的清风。 这是惬意,虽是难见的世外桃源但是算不上仙境,那么这仙人湖上说体会的也便是那仙人二字。 这里的确住着一对神仙眷侣,就是碧瑶的爷爷,奶奶。 因为他们住在此地所以此地就叫仙人湖。 他们不是欲与仙人一争高下而是喜欢那神仙眷侣一词,你问为何不叫神仙湖?神仙湖这名字未免也太聱牙诎曲了,自然不如仙人湖好听。 这里住着两人,这两人在天启的确算得上老一辈的神仙眷侣,他们一人是李霸天的二弟李逍遥,一人是楼兰国的神医柳依依。 他们住在这仙人湖一住下便是一辈子的事情,按照李逍遥的说法这才是真正的逍遥快活人间,远离了那十丈软红,毕竟那江湖上的事儿就好似串起来的无数珠子,怎么串都串不完,麻烦事情实在太多。 他们过了好多年的逍遥日子了,也只有碧瑶这个小孙女会年年来探望他们倒是没有白白疼爱她一番。 只不过今日他出手了,当年天启大陆例无虚发的逍遥飞刀今日却是迟缓了片刻,所以就连他都不得不说自己真的老了。 他的飞刀并没有列上兵器百榜只因天机阁上一任阁主天机老人问李逍遥他的飞刀有多快之时李逍遥是这样回答的“你可以试试。” 最终天机老人没有试,因为李逍遥的飞刀出手是要杀人的,他怕了于是自然也不愿把李逍遥的飞刀列上兵器百榜。 李逍遥称自己的飞刀为逍遥因为他觉得飞刀出手他便可自在逍遥去了,他与他的兄长李霸天一样霸气。 一个人认为这天地间任何事物皆可一刀两断。 一个人认为这天地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躲过他的飞刀。 两人用的都是刀但是李逍遥的刀却更无迹可寻,无法捉摸自然让人心惊胆战。 李逍遥老了,头发都白完了,但是他的长发鬓角却梳的非常整齐,从他那对剑眉,看透人心的眸子还有那老却不失逍遥的状态便可猜他年轻之时是个何等风流倜傥之人。 虽然如此说,虽然李逍遥真的不服老但是当他看见碧瑶与一枝梅来了之后神色却严肃了起来,本不想皱起的眉却终于皱起,那不想显老的面容之上也不得不露出了苍老皱纹。 他的左手从来离不开酒,所以他拿起白玉瓶饮了一大口其中的竹叶青。 李逍遥就喜欢这竹叶青,因为味道醇厚,因为竹叶青少了那种辛辣所以他可以一整天都在喝酒,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酒鬼。 也正是因为他喜欢喝酒的这个毛病所以他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现在他的三千烦恼丝都白了。 “我的小孙女又来了,来来来,爷爷抱抱。” 说是抱但是李逍遥并没有抱而是调皮的捏了捏碧瑶的小脸蛋,笑骂道:“是不是一枝梅这小家伙又惹你生气了?勿要怕,待爷爷拿他试刀,保证让他痛哭流涕,哈哈。” “爷爷。”碧瑶跺了跺脚有些嗔怒,于是她说话便直白了些,她指着海棠道:“他中了伤心花的毒。” 李逍遥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叹了口气后他又叹了口气,指着远方的木屋道:“你奶奶已经有办法了。” “真的?”碧瑶很高兴,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 “你见爷爷奶奶何时骗过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李逍遥又叹了口气,他觉得今天真的要把这辈子的叹气都叹完他的心情才平复得了,他嗄道:“佻可知他是谁?” 又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一枝梅问过了,碧瑶也回答过了,但是当着爷爷的面她却不得不说实话所以他点了点头“孙女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枝梅有些惊讶,李逍遥也是再次喝了一大口竹叶青。 “爷爷,酒少喝点,伤身。” 李逍遥摇头严肃说道:“伤也伤不了多久了,能多喝一口是一口。”说道这里他又再次喝上一口,可能是喝得急了些,他的面色都有些微红开始咳嗽了起来。 “老爷......” “找二枝梅去,别打扰我爷孙两叙旧。” 李逍遥叫一枝梅离开那么一枝梅便一定会离开,虽然他很不想离开,虽然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最终叹了口气但是脚步并没有迟缓。 “你喜欢他?”李逍遥问道。 碧瑶微微点头。 他又问道:“你为何喜欢他?” “他将我放在心上。” 李逍遥不想叹气了所以又大口喝了酒,等酒下肚他才道:“佻可知他心中还有一人?” “为救凤女只身入佛界,被天明寺主持与第二魔将鬼影联手围杀在九品佛界之中,这事天下的姑娘都知道。” “你啊你。”李逍遥指着碧瑶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 李逍遥说不出碧瑶却道:“爷爷,他的魂丢失了以前的记忆,他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混账!难道你还想瞒他一世吗?” 碧瑶也倔强了起来,就好似一只骄傲的百灵鸟,她嗄道:“我为何不可瞒他一世?他现在记忆中有我,他将我放在心上自然能忘了那凤女。” 李逍遥苦笑了片刻又大喝了口酒,这次就算喝上一大口酒他也没有忍住所以再次叹了口气,他道:“你想让爷爷奶奶重新为他编造一个记忆?” 碧瑶愣了片刻然后点头。 “你知道吗,编造这个记忆难,但是最难的是若有一天他的记忆恢复了你又如何自处?所以你会很苦,这样你还愿意?” “我愿意。” “哎,你又何苦?” “爷爷不也从未荒废过你的飞刀?” 李逍遥沉默了,是啊,他一直没有荒废自己的飞刀,虽然他住在这里了但是江湖上那些热血沸腾的事情他又从未忘过。 “爷爷儿时对我说过,你最喜欢的便是江湖,美酒,佳人。”碧瑶说的非常严肃,也很认真“你可为奶奶放弃向往的生活隐居于此,您的孙女又为何不能?” 李逍遥叹了口气道:“我不应该与你说那么多关于这小子的故事,毕竟小姑娘都有少女情怀。” “这不是少女情怀......” 碧瑶刚要反驳李逍遥却罢了罢手打断她,笑道:“我老了,可不想和我可爱的小孙女争论,你喜欢谁,爱谁,你想做什么,只要你想的,爷爷便会帮你完成。” “毕竟你是我的孙女,脾气自然与我一样,哈哈。”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波三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兄台未免打听错了,我金狮镖局行走江湖最为忌讳便是烧杀抢掠四大忌,又如何会抢夺他人之物?” 糟鼻子男人嘎嘎笑了两声,很是难听,不过他却指着自己的糟鼻子认真且仔细的说道:“我记得浪荡手颂扬是你好友吧?” 莫云耀面色有些阴沉,他手下才说让颂扬跪着学狗叫他又如何会承认颂扬是自己好友? “对对对。”糟鼻子男人讥讽道:“毕竟他都跪在地上学狗叫了又如何会是你的朋友。” “兄台明见。” “可惜。”糟鼻子男人峰回路转,面色一沉,嗄道:“他是我的朋友。” “兄台究竟想如何。” “等你出手啊。”他笑道。 “兄台见笑了,浪里花邱云的大名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又如何敢在您面前放肆?” 莫云耀有无数次想抽刀而出一刀两断此人的念头不过就好似那吹过的清风,只是吹过然后就去了,毕竟找死的事情谁做? “先前我本想让你将碧瑶花交出便饶你一命,不过现在我想让你多做点事。”邱云指着客栈的店小二道:“他的命我要了,但是我不想动手。” 小二还算见过世面,并没有被吓得尖叫虽然面露冷汗但是他转身便跑,他朝着客栈内跑去,估摸着是客栈内有什么地道,否者他又如何会往里面逃窜? 莫云耀又如何会让他逃走? 莫云耀只是挥出了一刀,也只用挥出一刀,因为那是店小二,多挥一刀他还如何对得起狂风刀之名? 客栈内甚至连惨叫都未传出,能听到的只是尸体倒地的沉闷声响,就是这沉闷的声响就好似一柄刀架在在座的脖子之上,神色惊恐,四肢麻木,现在就算飘落一片叶子都算得上大动静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狗总是要趴在地上汪汪两句才算是狗不是? “也别怪我,毕竟我都说了浪荡手颂扬是我朋友。” 莫云耀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他笑着,跪着,爬着,汪汪叫了起来。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在如此安静的枫叶客栈这汪汪叫声可比招牌上的两句名诗还要招摇,显目,不过大家倒是乐与看到此景,心中那一丝紧张倒是松了片刻。 “堂堂金狮镖局的大当家竟然杀好友夺宝,你杀好友夺宝也就算了此刻竟是跪在无耻采花贼身前学狗叫,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谁!”浪里花盯着西北处戴着草帽,一身布衣,还配着一柄长剑的男人。 莫云耀停止了犬吠,他没有站起依旧是跪着,盯着远方看,他的神色极为阴霾,浪里花并没有重视他,在他心中这已经失去了斗志的莫云耀就是一只死狗。 可能是莫云耀真的丢失了江湖上理应有的气节所以就连浪里花这样的采花贼都不愿在意所以寒光闪过浪里花的大腿上已经血流如注。 浪里花大惊失色,莫云耀却是一个鲤鱼打滚逃到远方,他拿起了狂风刀,他准备逃但是却被一柄长剑拦下。 是西北处穿着草帽,一身布衣,手持长剑的男人,他的剑没有出鞘只是用剑柄抵着他的喉咙,嗄道:“留下碧瑶花饶你不死。” 莫云耀脸色紫青不过有何办法?他放下了肩上的包袱,然后就这样走了。 可惜他走不了啊,因为只不过走了十步他便发现不对然后开始咳嗽,他一直咳,咳出了血,他面色惊恐转身盯着浪里花。 至于浪里花,轻松惬意,似乎腿上并没有被匕首捅上一刀,虽然鲜血已经浸透到他的裤腿但是他依旧有闲情逸致坐在木凳之上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咳嗽的不止他一人,带着草帽的剑客也低声咳嗽,随即整个枫叶客栈都传来连绵起伏的咳嗽,这样的状态太过吓人,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中毒了。 莫云耀走的时候很憋屈,可怜,不过这样的人自然有可恨之处,你看,在十步之外他已经跪下 他依旧学着汪汪狗吠,他爬到了浪里花邱云的面前,他笑着,笑的很虚伪很难看,不过这样的笑浪里花非常喜欢,因为这是臣服的笑,虽然他也知道这臣服也很虚假。 “想解毒?” 莫云耀迟疑了片刻,点头汪汪两声。 浪里花指着才坐下没多久那水灵灵好似兰花的漂亮姑娘,他笑的有些****,他说话的语气却是非常严肃,嗄道:“我最喜欢就是光天化日之下采阴补阳,你懂的。” 这只狗这时候却是不能跪着所以他站起,持刀而立随后朝着那漂亮的姑娘走去。 光天化日采阴补阳,这样的邪恶之事听起来便是人人得而诛之但是此时平日里口中正义至上的金狮镖局大当家却是助纣为虐,让人不耻。 只见寒光一闪,狂风骤起,随即却是一滩血水好似那展开的枫叶飞洒而去,一只手臂应声而断,莫云耀杀猪般的惨叫在显得空荡的枫叶客栈之前如此震耳,听的人毛骨悚然。 断他一臂的是一柄剑,就是那带着斗笠的剑客,他一剑斩了莫云耀的左臂,他有所留情所以并没有斩他吃饭用刀的右臂,当然,也有可能斩右臂更费力些他现在中毒却是不能浪费任何一丝气力。 “好快的剑。”浪里花眉头挑起,眸中寒光更盛,他的嘴中还是憋出了一句话:“梅庐一剑一枝梅。” 莫云耀的惨叫停止了,因为梅庐一剑一枝梅几字,那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破虚境界高手,一柄寒剑入冬去,寻尽千万苦寒梅,他的名声光是说出便让莫云耀不敢继续放肆,因为他真的太怕死了。 “没想到深居简出一心修剑的梅庐一剑竟然会动了色心。”浪里花大笑,笑得狂风肆虐,笑得落叶纷飞,他嗄道:“今日你想如何?” “解药,放所有人离开。”一枝梅的话不多但是声音毕竟平淡,平淡中却带着一丝寒意就像那万朵雪梅中吹拂带着飞雪的寒风,其中夹杂的杀气让浪里花不得不重视。 浪里花并没有思考太久便答应了,因为他不敢拼,因为他不想拼,自己就算杀了一枝梅重伤之躯恐怕连莫云耀都对付不了,得不偿失,浪里花向来追寻蜻蜓点水之道,自然适可而止,能退则退。 不过还未等他拿出解药他却只感胸口一阵疼痛,一股腥气灌入喉中,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出,他神色无比震惊,突然想到什么,他盯着一旁的酒壶,随后盯着枫叶客栈却是露出一丝惊恐。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是海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客观稍等,马上就上菜喽。” 好熟悉的身影,好熟悉的声音,小二端着两个馒头一壶茶水悠悠的走到那身穿碧群,娇艳好似兰花般的姑娘身旁,他笑道:“姑娘放心,绝对无毒。” 虽说无毒但是他并未离开而是仔细看着,直到姑娘喝了杯茶,撕下了几片馒头咀嚼他才转头盯着浪里花略带讥讽说道:“就你还想得到狐媚儿青睐?要是说一枝梅兄我倒觉得可以与我一争高下,毕竟我两都那么帅你说是不?一枝梅兄。” 一枝梅压低了草帽,却是重新坐在凳上,嗄道:“没想到千面罗刹竟也会贪恋狐媚儿,倒是一枝梅大意了。” “不不不。”小二笑道:“不是大意,而是我的毒你又如何能察觉?而且我并不是千面罗刹,我是百面罗刹林晓云。” 说道这里他又有些失望,不过失望之余他却又带着一丝气愤,他冷冽说道:“世人只知千面罗刹毒功无双,杀人悄无声息,又有谁会注意到我这百面罗刹?” “你想出名?”一枝梅声音有些嘶哑,不过音色中却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谁能想到今日会栽在此地? “江湖之上谁人不想出名?”林晓云猖狂的笑着,笑得枫林的风都大了些,他指着浪里花嗄道:“无耻的采花贼都能知名我又如何要默默无闻?” 浪里花青紫的面容强忍着挤出一丝笑意附和道:“白面罗刹谁人不知?尤其此次,拿到碧瑶花请楼兰国的神医出手治好江湖第一美女狐媚儿的顽疾,不但知名还抱得美人归,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林晓云怒声打断了浪里花,他的眸中泛着冷冽的杀意,声音嘶哑,缓缓说道“知道这辈子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叫错我的外号,是百面罗刹而不是白面罗刹,你的发音不标准哦。” 浪里花听到了不过他的神色也逐渐变得无光,所能看到的就是颈脖处好似喷泉般的鲜血四溅而出,溅到桌上,酒中,溅到一旁跪在地上的莫云耀,他的身子在发抖,他怕浪里花,此时出现了一个比浪里花还要恐怖之人他害怕得在发抖。 不论是浪里花还是此时的林晓云都是看不起莫云耀,所以他连一句讥讽的话都没有,只不过转身盯着一旁喝茶吃馒头的姑娘,他有些好奇,好奇那姑娘为何不害怕,为何浪里花人头落地血花四溅她竟然还能吃得下馒头。 仔细一看林晓云才明了,略微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如此漂亮的姑娘,是个瞎子,倒真是可惜了。” 转眼间他又笑道:“不过瞎归瞎,本少爷要的只是你的身体,放心,本少爷不是浪里花,事后给你点银子作为补偿,小姑娘,来来来,客栈的天字包厢我都开好了。” 风吹过,这风有些热,因为夹杂着一些热气,那热气是人的鲜血喷撒而出的温度。 林晓云才走出两步便再也走不动了,因为他的胸口有一柄剑,那柄剑有些长,没有名字,不过在枫林客栈之外的人都知道那柄剑是谁的,梅庐一枝梅的一剑。 那毒真的很重所以他甚至没有更多的动作,光是刺出这一剑后便任由剑脱手而出带着寒光从后背而入刺穿了林晓云的胸膛。 林晓云的尸体并没有倒下,莫云耀的速度很快,他扶住了林晓云的尸体在他胸口处摸索了很久,摸出了一个玉瓶打开闻了闻面色欣喜立马喝上一口。 他望了望四周,神色闪过一丝狰狞狠狠把玉瓶掷向远方。 玉瓶清脆的破碎声让众人心中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化作愤怒,不过这丝愤怒却如何都不敢表现在脸上因为莫云耀并没有就此离开,他盯着一枝梅看了许久,直到看到他不停咳嗽,咳出了鲜血他才松了口气,嗄道:“按理说你手下留情我应该放你一马。” 斗笠之下传来了带着咳嗽断断续续的笑声“但是我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所以你不能让今日之事传到江湖之上,比如说你跪着学狗吠,比如你为了活命想要玷污那姑娘。” 莫云耀神色有些难看,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说再多又有何用?他始终要杀了一枝梅,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过他先杀的不是一枝梅,他的刀很快,很快也就传来惨叫声,呜咽声,尸体倒地的声音。 他的行为让众人都觉得心寒,他第一时间杀的竟是他金狮镖局的几名手下。 他叱喝道:“一枝梅,我让我几位兄弟陪你一起上黄泉路也算是对得起你梅庐一枝梅的称号,去死吧!” 一枝梅没有动,只是一直在笑,笑得有些苦涩,可能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如此小人手中,中毒太深,他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倒也是一种嘲笑。 寒光闪过,那是黑夜中一抹寒月之光,出现在这青天白日中倒显得有些怪异。 就是因为这怪异所以莫云耀转身举起狂风刀便要一斩而下。 他的刀掉了因为没有力气握住,他捂着自己的喉咙,那股凌厉的气息瞬息间便损坏了他五脏六腑,那股刀意冲破到他的识海,碎了他的魂魄。 莫云耀的身体都还是站着的不过他的颈脖处却一直有鲜血流出,他的双眸无神,上一秒已经死去,杀他的是一柄飞刀,刀身上刻着一朵海棠花的飞刀。 袖口上绣着海棠花的年轻人起身朝着玉瓶坠落的方向走去,当他回来的时候却是带着玉瓶的残骸,他找来一壶酒将玉瓶残骸中的几滴解药滴入酒中,随后他将酒壶放到一枝梅斜靠的桌上。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那是天生喉咙上有些嘶哑而造成的“你这人不错,死了倒是可惜。” 也就是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只不过离开之时却是拿走了桌上的那个包袱,装有碧瑶花的那个包袱。 他还没走远,喝了一口酒后一枝梅恢复了一些力气立马喊道:“你是谁?” “我是谁?”年轻人停顿了片刻只不过没有回头,他继续往前走不过也回答了一枝梅的问题“我是海棠。”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美色惑人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没想到你倒是会怜香惜玉。”一枝梅抄起一旁酒壶便是灌上一大口酒,笑道:“不过我喜欢你喝酒的模样,与我年轻时一样,豪爽。” “能得千面罗刹的称赞我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不高兴呢?” “你当然得高兴。”千面罗刹认真说道:“我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得到我的称赞至少他人都不敢小看你,对你日后行走江湖的帮助也颇大。” “日后?还能有日后?”海棠又去拿来一坛酒,竟然不用酒壶开始用酒坛,倒真是一个老酒鬼。 千面罗刹看着,笑着,似乎觉得颇有些有趣,嗄道:“自然能有日后,你我并无深仇大恨,我又何必为难于你?” 海棠终于停下了饮酒,盯着千面罗刹不屑的哼了一声,摇着头,冷声道:“原来你不是他。” “我不是谁?” “明知故问,我更确定你不是他了。”海棠指了指后厨中悠然道:“蒸人头馒头这事儿千面罗刹应该不会做,而且若真的是千面罗刹应该不会与我聊如此多的话。” 千面罗刹怔了怔突然娇声笑道:“看你像个入世不深的高手少年没想到对江湖上的事儿你竟然如此清楚。” 她撕下了人皮面具,那是一张娇美好似芙蓉的面孔,虽然她的身材在宽大的衣袍下看不出丝毫但是光是这张脸便能让人动容,她的颈脖处画有一朵玫瑰,顺着颈脖处的青筋而画的玫瑰,如此逼真,更添一丝妖娆。 “你看我美不美?”她突然说道。 “你没有狐媚儿美。”海棠笑了笑悠然说道:“你也没有刚刚那位姑娘美。” 她娇笑着,她的声音变得如此娇美,她低头带着一丝羞涩之意,白玉般的手臂轻轻的解开了宽大衣袍的扣子“狐媚儿我怕是真的比不上,但是那位小姑娘,她又真的比我还能诱惑你的心神吗?” 她的身子轻轻的扭动,说完这句话她身上便只剩下一缕轻纱制成的内衣,雾里看花终隔一层,不过却最是销魂。 海棠这次却是并没有用坛,而是舀出了一杯酒,然后举杯笑道:“赏花不可无酒,请。” 她道:“你难道还觉得我不够美?还是你觉得我还不够诱惑?” 海棠饮尽杯中酒笑道:“美,也够诱惑,不过你并不是她。” “她是谁?”女人天生爱美,当从男人口中说出不如另一个女人她自然产生了攀比之心于是问道,面色上有些不喜,略微一顿身子,那洁白无瑕的肌肤在微光的衬托下显得更是诱惑。 “你是百香楼的?” 海棠答非所问让她有些不喜所以娇嗔道:“你还没告诉奴家她是谁呢......” “若你是百香楼的人你自然认得她,又何须我多言?”海棠摇着头,叹了口气:“看来那狐媚儿真是得了什么病不然你又如何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她死?” 她没有回答海棠而是褪下了鞋袜,任何人脱鞋子的姿态都不会好看,但是她却例外,或者说百香楼的姑娘都是例外,任何人的脚踝都难免有些粗糙但是她也是例外。 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更是令人销魂,接着她又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好似白玉般的腿。 她柔声道:“你还觉得我不如狐媚儿,不如那楼兰姑娘吗?” 海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你百香楼的人难道不懂得男人嘛?” 她的胸膛坚挺,双腿紧闭......她用那双诱人的眼睛望着海棠,轻轻喘息着道:“我懂不懂男人你可以试试。” 海棠道:“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她道:“什么错误?” “男人最喜欢的是得不到的东西,你如此站在我面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你又哪里来的诱惑?” “你难道不想得到我的身体?”她目光带着一丝羞意,轻微侧着身子,这样的女人站在你身前试问十丈软红中的男人又有谁不想得到她的身体? 她对自己的身体那么自信所以她相信这初出茅庐的年轻高手也不可能不想占有她的身体。 “不想。” 她的身子僵硬了片刻,一阵冷风吹过她似乎有些冷所以颤抖着,看着好生可怜,她柔声道:“我有些冷。” 海棠的飞刀随着一声清脆掉在了桌上,他显得不是那么悠然所以说的有些严肃:“你不能穿衣。” 她低头害羞的看了海棠一眼,准备上前却被海棠打断“你也不能靠近我。” “你害怕?”她柔声道:“你想要我?” “我当然害怕。”海棠喝着酒,把玩着手中飞刀,笑道:“真正的千面罗刹应该要出现了吧?” “千面罗刹?”她神色一惊却是身子微弯准备捡起滑落的衣衫,她的动作稍有些急,看起来并没有先前那么完美。 不过就是她这弯腰的动作楼中却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就好似在沙漠中三天三夜没有饮水的那种嘶哑,那声音如此说道:“他叫你不能穿衣那么我与他的意见是相同的。” 她没有弯腰了,却是双腿微并,斜靠在一旁的木柱之上,娇笑道:“都是群口是心非的男人。” 暗中的人说道:“我叫你不能穿衣的确是想看你的身体,但是那位小兄弟却是想让我看你的身体,所以他并不是口是心非。” 她没有开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柔的哼了一声。 暗中的男人嗄道:“美色惑人心,就算我都达不到无动于衷,小兄弟又如何能抵挡的了如此诱惑?难道是片叶不沾身,早已风流花丛无数的高手?” 海棠依旧是自顾自的喝酒,只不过这个问题应该回答一下所以他道:“我喜欢姑娘,但是喜欢得不到的姑娘。” “若是她蒙着面让我看不清,说不准我还真的被诱惑,上了她的床,然后杀了你。” “那倒是可惜了。”暗中的男人似乎真的觉得可惜了,甚至还叹了口气,嗄道:“男人都喜欢得不到的,看来百香楼的姑娘并没有得到狐媚儿的真传。” 海棠饮尽杯中酒,悠然笑道:“的确可惜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临死前的那抹喜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酒色,酒色,为何你就只是爱酒却不色呢?按理说好酒之人皆是好色之徒。”她哪还有一丝害羞,衣衫都未穿着,只有那细纱做的贴身内衣,站在他的面前随意的说着,不过似乎真有些不明所以她很认真的听海棠的回答。 可能真的好酒所以海棠一直都未停下饮酒,他悠然说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师娘教导的好,所以对于你这样放荡的女子若是与你有过多的纠缠定被师娘逐出师门,听从师娘之话便是孝顺之意,我是个孝顺之人。” 她咬着嘴唇,略有不喜,嗔怒道:“原来是个毛都未长齐的死板小孩,怪不得没有那痴汉之样。” “你觉得他靠得住?”海棠把玩着飞刀,认真且仔细的劝道:“若是非要在他与我之间选择一人我认为你还是选择我好些。” “哦呦,小弟弟很有自信嘛。”她轻微喘息道:“若是你能杀了她,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好妖娆的身子,好诱惑的声音,试问又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她? 的确没有,尤其是当她似乎有些不喜千面罗刹暗中的行为之时他终于出现了,他带着一副罗刹面具,他的身材有些瘦弱但是比较高,比那女子高半个头所以他的手很自然的搂上了她的腰,嗄道:“和他废话那么多作甚?难道你还真喜欢上这小白脸了?” 她身子轻微的一扭,逃开了他搂腰肢的手掌,娇柔的笑道:“我看上他了又如何?我柳玫儿爱的就是英雄豪杰,你若比他强我自然对你恋恋不忘。” “笑话!”千面罗刹随手将肩上包袱丢给柳玫儿厉声道:“拿好你要的东西,认真的看看这小子是怎么死的!” 柳玫儿拍着小手娇笑道:“我就喜欢你这豪气的模样,比你那半死不活的徒弟要强太多了,不过你该不是吃醋他......与我......所以故意想让他死在一枝梅手上吧?” 千面罗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不过这又如何?自己的女人作为徒弟的竟敢染指,欺师灭祖,该杀! “可是你知道吗?他在和我缠绵之后还聊过要将碧瑶花夺得后交与你。” “交与我?”千面罗刹的声音有些嘶哑,冷冽说道:“为何交与我。” 她的声音那么魔性,就好似黄鹂清脆的鸣叫,稍微带着一丝低沉,有些伤感的轻柔说道:“他说你修炼毒功,剧毒早已融入骨髓之中,若得不到楼兰圣手神医的医治恐怕过不了几十年魂魄都会被剧毒侵蚀,魂飞魄散。” “所以......”她带着哭腔,抚摸着装有楼兰花的蓝色包袱,突然厉声道:“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将你视为父亲的他!千面罗刹,你就这样对待将你视为父亲的徒弟!你于心何忍!” “怎么可能!”千面罗刹怒喝道:“不可能!就算是又如何?他意欲夺我所爱,我理应杀之!我没有错!” “你没有错。”她温柔的贴在她的胸膛,柔软的身体稍微在抽泣,她温柔说道:“我都明白这一切,你都是为了我,我又何尝不明你心中的痛?” 她取下了他的面具,那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那张脸上有一条从眉心延伸到鼻梁的伤疤,看起来如此狰狞,但是此刻在这狰狞之下却有那丝柔情,他轻抚着她的脸,那柔情之下却有一丝痛苦,他道:“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够了,就够了。” 啪! 那一声耳光如此的响亮,她怒声道:“这不够,我想要你成为大豪杰,成为百香楼的主人,我要你被江湖上的人敬佩,这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停的点着头,神色中带着狰狞却又有一丝茫然,似乎她说的一切都是对的,甚至连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 海棠饮尽杯中酒,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千面罗刹真有些可怜,倘若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喜欢的连自己都不要了,那么又如何谈得上喜欢? 似乎是被海棠的这一声叹息激怒了,柳玫儿轻微喘息道:“那还不快去我的英雄,我不喜欢他。” 千面罗刹没有丝毫犹豫便转身,他的双手突然变得漆黑无比,一股股黑烟至他的掌中升起,那股黑烟竟然瞬间便把其触碰到的事物腐蚀一空,化成浓郁剧毒的黑水。 海棠没有动,千面罗刹也没有动,但是她动了。 那张伤疤从眉心延伸到鼻梁处丑陋的脸在颤动,那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甚至连痛苦的嘶哑都没有传出,他想转身看她但是不用转身了,因为她拿着包袱走到了海棠的身后。 柳玫儿什么都没做,她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让千面罗刹疯狂,她的神色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柔情,那双杏眸流露出的似水柔情一直是属于他的,但是此刻却换了对象,他心中如此的愤怒,他怒喝着,手中的毒气化作一条条毒蛇,狰狞至极,他奔跑朝着海棠冲去。 但也仅仅只是冲出几步,他突然咳嗽起来,身影一顿,就是这瞬息,那道寒光化作一条线,好似坠落的星,寒光毕露,例无虚发。 千面罗刹的咳嗽停歇了,因为无法再咳嗽,因为他的喉咙处那柄飞刀只剩刀柄裸露在外,那股刀意,恐怖刀气,瞬息间毁灭了他的一切,包括识海魂魄。 他的咳嗽停歇了海棠却是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咳的非常厉害,一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他中毒了。 这一秒千面罗刹捂着脖子却是发出了低沉沙哑的笑声,这笑声只持续了片刻便停了,因为他死了自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神色是狰狞的但是看着海棠最终却是露出了一丝喜悦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海棠中了自己的毒,他相信自己的毒绝对可以毒死海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又如何能让你得到呢? 临死前他看到了柳玫儿惊恐的神色所以他低沉沙哑的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很满足,他认为自己在奈何桥上也应该再杀他一次于是他虽死但是最后的表情却是喜悦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雪中梅中有刀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骏马的嘶吼随着清风传的很远,车辙碾轧在石头上发出轻微的轰鸣,海棠坐在闽江丝绸缝制的软垫之上,喝着梅山的雪梅酒,甚至有些惬意,哼着小曲。 自然要哼着小曲,剧情的反转让他都觉得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了一枝梅后马上又要被其救一次,就像小花说的,她师傅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救命之恩更是如滔滔江水,如何能不报? “海棠先生真会享受。” 小花在马车中倒酒,端上水果,看着海棠那惬意的样子不由嘀咕着。 “想喝酒?” 小花精神一震,望着手中酒杯满是渴望却又马上摇了摇头,严肃道:“今日不行!我需好好照顾先生,如若偷喝,回去师傅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师傅整天说我梅庐待人之道需懂礼数,懂尊卑,懂长幼,我若喝酒岂不是扇了他老人家一耳光?这样的事情我可更不能做了。” 海棠一饮而尽杯中酒,掀开帘子,望着窗外穿梭而过的夜景,明月星稀,不过这道路倒是通亮所以能看的更远,看的更高。 他看到了一只鹰在月下翱翔,只不过那鹰所飞翔之地便在马车上头,他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却又笑道:”小花,你吃过鸟肉没有?“ “鸟肉?”小花摇着头有些好奇道:“鸟肉有啥好吃的,汁少,肉少,一只都不够塞牙缝。” “那是特别小的鸟,但是大鹰就不一样了,不信你看。” 顺着海棠的手指小花抬头看去却是面色微变,忙道:“师兄,那是九环金刀袁金彪养的金彪鹰,我们被盯上了。” “啊?九环金刀袁金彪?”小梅明显有些急了,语速也变得急促了些:“这可怎么办,还要赶半天路,有这金雕在袁金彪肯定能追上我们,海棠先生身中剧毒肯定敌不过袁金彪。” “不急,不急。”海棠缓缓说道:“小梅,停下马车,你且进车来。” “啊?” “海棠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袁金彪肯定在追来的路上,我们可不能停。” 海棠笑道:“你进来便是。” 小梅无奈只好停下马车钻入马车之中。 月下的金雕盘旋了好一会儿,看那马车没有动静,也没看到小梅身影却是俯冲而下,想一查究竟。 “近些,再近些。” “怕是差不多了?” “再等等,再等等。” 马车内所说金雕自然是听不到,所以啊它就真的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一道寒光闪过,金雕继续俯冲而下,只不过这俯冲显得如此无礼,显得如此蛮横,应该如此说,金雕的气力早已没了,说是俯冲不如说是摔了下来。 只不过金雕并没有摔在地上,那道瘦小的身影从马车中窜出,一个腾升,跳起十丈高,稳稳接住金雕,夜空中传来银铃般的笑容,充满了欢乐:“师兄师兄,海棠先生真的把这金雕射下来了。” 马车之中,小花开心的比划着,说那金雕有多么的大,说那飞刀有多么厉害,例无虚发。又说那金雕是多么多么傻,明显着请君入瓮的事情还要自己飞下来,说的太多了,倒是个话唠。 不过海棠倒是乐于看到如此,好有活力的姑娘,让他略有些疲惫的精神都显得有些活力了。 他又喝了些酒,应该是酒精上头所以沉沉的睡了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身子有些冷了后海棠才缓缓醒来,当他醒来却发现马车中空无一人,只不过力气却是恢复了,精神却是好了许多。 他出了马车映入眼帘的却是茫茫大雪与那群梅争艳,好一副画中雪景,梅花争艳,朵朵梅红似血,茫茫白雪遮不住,再闻闻那股清香之气,想想一路上喝的雪梅酒,海棠心中感叹却是忙进马车中,拿出了酒壶,酒杯,就此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哈哈,畅快!” 海棠还未来得及多感受那雪中梅林饮酒之味却听远方传来刀剑交击之声,那股气息如此霸道甚至阻拦了这茫茫白雪,吹落了那无数红梅。 海棠眉头微皱,左手拿杯右手持壶,快步而去。 梅林之中,一个虬髯大汉,手持九环金刀,一招一式带着雷霆之意,凶悍至极,刮动狂风,刀意凌冽。 那一刀如此凶悍,一旁的小梅小花焦急得想出手相救但是根本进不了那刀剑的气场之中,眼看师傅落了下风小梅一咬牙便要朝前冲去却被巨山般稳重的身影挡住。 “海棠先生!”小花带着哭腔喊道:“你快救救师傅,为了炼制解药,师傅耗费太多元气根本敌不过这袁金彪,二先生也闭关去了,不然哪能轮到这袁金彪嚣张。” 海棠捏了捏小花胖嘟嘟的小脸笑道:“不急,那虬髯大汉刀势大开大合但是这梅山属于你师傅,天然形成阵法,倘若你师傅动用梅山阵法,打倒这虬髯大汉也只是片刻之事,且让他嚣张片刻。” 海棠这样一说小花才想起,是啊,自家梅山可是一道阵法,据说可困知命强者,又如何会敌不过袁金彪呢? 这样想着却也放心下来,这放心下来小心思自然也就多了,古灵精怪的她却是大声喊道:“海棠先生,快用你的飞刀,就像射杀那金雕一样,例无虚发,夺了那袁金彪的性命。” “就像射杀那千面罗刹一样!” 袁金彪手中的刀顿了顿,一枝梅也从那刀意中一剑冲了出来,一剑而去,以万千梅花为引,以满天飞雪为攻,好一式雪中飘梅。 那每一朵梅皆是一道剑花,带着凌冽的剑意,万千梅,万千剑,联合这天地之意,那柄刀又如何能敌? 最主要当袁金彪真要出手之时却见一道寒光闪过,他心中一惊,立刻朝后一退,这一退刀势彻底凌乱,一枝梅神色凌冽,朝前一跃,剑气逼人,万梅而下。 “施主刀下留人。” 和尚从天而降,一袭白色僧袍与这雪景相配,但是当他落下却是凌乱了一枝梅的剑意,挡住了海棠出手的方向,那股气息很是强大,光是这气息便凌乱了一枝梅的剑意,刮起一阵风暴雪,迷了眼帘景色。 一枝梅退到海棠身前,严肃道:“切勿乱出手,知命强者。” (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玉面和尚林秋风(三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风雪散了,众人眼帘前的不清楚也变得清楚,那身穿白色僧袍的和尚双手合十,行着佛礼说道:“檀越何必暗中伤人,江湖中人讲究坦荡之意,你却是十分不坦荡。” “好个牙尖嘴利的和尚,我家先生伤势未愈你们率先无礼,现在倒是你们占理了,海棠先生行事坦荡又岂是你一个和尚能随意玷污的?” “无礼,掌嘴!” 白衣和尚说话间抬起了手掌,他眉头微皱,手掌并未放下不过神色却变得凌冽了起来。 白衣和尚抬手之时海棠袖口中也划过飞刀一柄,寒光透过白雪的痕迹反射到白衣和尚的眼眸之上,这便是让他忌惮的事物。 本停下的白雪骤然被狂风刮起,那阵风比先前还要凌冽,那雪被刮的比先前还要大得多,一眼望去除了茫茫白雪还剩什么? 若说还剩的还能感受到的恐怕也只有呼啸而来肆虐的狂风,狂风夹杂飞雪自然能看到其形,也能看到那疯狂转动好似漩涡的气息,那股气息中有凛冽刀意,辉煌佛法。 肆虐的气息冲乱了天地的本来面目,那一株株梅花随着狂风飞雪掩埋在了一片茫茫之中。 骤然雪中的净白之意消散,只看到那道寒光,那道寒光竟是带着一抹夜色竟是让这片白雪失了颜色,那瞬间就好似青天白日突然暗了下来,恐怖如斯。 气息彻底乱了,辉煌的佛光夹着白雪飘然而起,顺着那道夜色,顺着那道寒光而去,辉煌佛光顷刻点亮一切。 最终,佛光消,狂风停,寒光散,夜色无。 “阿弥陀佛,檀越如此年轻竟有如此修为,佩服,佩服。” “大师秒赞。”海棠随意笑了笑却是重新拿起一直悬浮在空中的酒壶与酒杯,他倒了一杯酒递给了一枝梅,认真说道:“谢梅兄救命之恩。” “海棠兄哪里话,若不是......” 海棠打断了一枝梅的话,举了举瓶,笑道:“当浮一大白。” 他仰头,一饮而尽杯中酒。 一枝梅哈哈大笑,神色满是激动,道:“对对对,当浮一大白。” 二人饮酒,无人说话,当二人饮尽白衣和尚却也笑着插话道:“白雪,寻梅,美酒,二位檀越的确好心情啊。” “自然好心情,如若你们不打扰的话。”海棠说的随意但是他的话又有谁不明白? 一枝梅并未说话,海棠的话便是他的话,这让白衣和尚面子上有些难堪,但是他是谁?江湖上的玉面和尚林秋风,笑不露齿,淡然说道:“这次前来打扰两位檀越只是有一事相询。” “那金雕的确是我射杀的。” “出家人虽不喜杀生但是那扁毛畜生自己作孽怪不得檀越。” 海棠沉吟了片刻,打了个哈哈,继续说道:“莫云耀是我杀的,浪里花是百面罗刹杀的,千面罗刹师徒是我杀的。” “他们死在我手,兄弟何须自己......” 海棠打断了一枝梅想要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行为盯着玉面和尚笑道:“莫云耀背信弃义杀好友颂扬,屠杀其满门,是否该杀!” 玉面和尚点头认真答道:“该杀。” “千面罗刹师徒为练毒功不惜以人喂毒炼制毒引是否该杀!” “该杀!” 海棠罢了罢手,悠然道:“那么就没什么事了,大师和这位虬髯大汉可以下山了。” “不忙。”玉面和尚笑道:“檀越忘了一件事情。” “哦?何事?” “檀越心中如明镜为何回答却如此模糊?” 海棠打了个哈欠,淡然道:“我做什么事情难道一定要让大师知晓,你未免管得太多了。” “未出家时我的俗名叫林秋风,狐媚儿是我好友,虽然出家多年但是好友相求我自然全力以赴,檀越应该明我何意,我林家在大秦也算大世家,你需要用何交换但说无妨,只不过这碧瑶花还望檀越割爱。” “大世家?交换碧瑶花?”海棠摇了摇头,苦笑道:“为何你就认为这碧瑶花在我手中?” “不在檀越手中又会在何人手中?” “我身中剧毒,若没有好友帮忙估摸着都命丧黄泉,又如何有能力保住碧瑶花?” 玉面和尚迟疑了片刻,叹了口气,认真回答道:“的确如此但是却不能让我信服。” “你这和尚,难道还要我脱光了衣服让你检查一番?”海棠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嗄道:“就算我脱光了让你搜查恐怕你也不会相信碧瑶花不在我手中,更何况,是否在我手中又与你何干?” “如若你继续无理取闹我也只好舍命奉陪。” “我并非这个意思。”玉面和尚望着海棠,神色平静,眸中清澈,过了片刻双手合十,行佛礼道:“我相信檀越,如此便打扰了。” 玉面和尚来的洒脱,去的也洒脱,袁金彪恶狠狠的瞪了海棠一眼却也转身追了过去。 他们走远了,海棠微微一笑,拍了拍小梅的肩膀笑道:“还有酒吗?” 小梅点头,小花却推开了他站到海棠面前严肃道:“先生为何不说那碧瑶花根本不在你手上而是......” 海棠捏了捏小花的脸,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悠然笑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枫林客栈身中三日断魂散的?” “自然是碧瑶姑娘告诉师傅的。” “那不就得了?”海棠摸了一把小花的小脸蛋笑道:“吹弹可破,不错不错,小花长大后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一枝梅兄倒是好福气,收了如此个活宝美人胚子般的弟子。” “哎,这个小花最让人不省心了,我都在想当初要是没有收她该多好,整天那么多问题,搞得我都不能静心修炼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玉面和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还是在这梅山中多住些时日,免得下山遭了埋伏。” “那和尚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海棠先生吓得屁滚尿流,海棠先生飞刀一出,例无虚发,我......” 小花的话掐然而止,忙上前随师傅一样扶着海棠,看到白雪上那一抹带着黑色的鲜红忙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将解药都喂与海棠先生服下了吗?” “哈哈,小花,小意思,待会你师傅陪我多喝两杯雪梅酒自然伤势便痊愈了。” “你啊,毒未清除却强行出手牵动天地之意,伤上加伤,要好好休息。”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枝梅兄为何婆婆妈妈?活得如此不痛快,到时候如何去寻碧瑶花尝那狐媚儿的娇艳身躯?” “......” (未完待续。) 第两百章 喝酒说话的游戏(三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狐媚儿的动作有优美,就算是仰头喝酒的样子也是如此优雅美丽,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能用一种花来形容,倒是不愧为百花楼楼主,身融百花之中。 狐媚儿侧身坐在石桌上,望着洒下的月辉与飘动的白雪笑道:“你倒是说说看为何那包裹中没有碧瑶花?” 海棠望着那在月下,飘雪下的背影有些动容,饮尽了杯中酒,悠然道:“倘若那包裹中真的有海棠花她又会轻易放过吗?” “那倒也是。”狐媚儿的有些自嘲的说道:“毕竟她那么想我死,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风雪中偶尔还传来那承欢的声音,听的有些刺耳所以狐媚儿随手一挥让这风吹得更大,让那声音消散殆尽。 这样的行为让海棠更加疑惑,不过并没有问,自顾自的倒上酒,他拿着酒杯,坐到狐媚儿身旁,随意说道:“要酒吗?” 狐媚儿笑道:“当然要。” 海棠倒上了酒狐媚儿娇笑道:“你难道是想将我灌醉?” “呵呵,要是想要将你灌醉估摸着我酒量应该再涨个十倍差不多,不然就是放在你面前赤,裸,裸的羔羊。” “噗。”腰肢微颤,她笑的差点把杯中酒倒了出来,不过想想却又叹了口气,柔声道:“你这样做其实想从我嘴中套些话对吧?” 海棠的面容有些僵硬不过狐媚儿却是摇晃着修长的双腿笑道:“我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你想问什么说说看,说不准我会告诉你呢,记得问些刁钻的问题,这样我就能多喝几杯了。” 这狐媚儿让海棠心中真的有些不解,看似阴沉,攻于心计但是某些时候又调皮如同少女,这样的人是个怎样的人?海棠心中不由的想去了解了解,他心中感叹,红颜祸水为何被称为红颜祸水?其实也是自己把握不住罢了。 不过人生便是须尽欢,想那么多又是为何?他饮尽杯中酒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枫林客栈中的?” “我没有到枫林客栈,不过我的眼睛到了。” “你的眼睛?”海棠自然知道是指人于是问道:“是谁?” 狐媚儿甜甜的笑了笑道:“这是个秘密。”当然,她不会违规,反倒有些高兴的将杯中酒饮尽。 “你与一枝梅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是下意识的问出,海棠替一枝梅问的,他本以为狐媚儿不会回答却没想到她说的那么坦然:“他是我的梅郎,我是他媚儿,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那为何......”海棠叹了口气,没有问出,因为不知道如何去问。 “为何我要如此对他?”狐媚儿摇晃着修长的双腿,望着月,望着月下飘雪,她似乎也在问自己,喃喃道:“我为何不能如此对他?” 海棠有些不喜,嗄道:“他那么爱你,你为何能如此对他?” 她柔声说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那你就离他远点。” “他是我从小的玩伴,青梅竹马,对我真心,不像其他人只想得到我的身体与我身体后的百花楼。” 海棠抓起了她的手腕,冷声道:“那你还如此?伤害对你真心之人难道你就能开心?” 海棠离她很近,她们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喘息出的热气,她盯着海棠,看了许久,最后却笑道:“你又如何懂我们这些女人的心思?我需要他,但是我却永远不能与他在一起,所以我将柳玫儿赐予他。” “柳玫儿?”海棠怒笑道:“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你......” 啪! 时间似禁止了,托起飘雪的风消散了,那承欢的声音又缓缓的传来,狐媚儿指着远方的房间,她的神色阴沉,娇喝道:“什么叫人尽可夫?如若不是你们这些男人自认为强势到可以谁去做什么又怎会出现人尽可夫?” “你随意一刀可要了柳玫儿性命之时,她为保命,以身体付账,求你放过,在你心中就是人尽可夫?”狐媚儿甩开海棠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冷声道:“倘若我强大到可以杀了你,我让你躺在床上承欢与我,你又是否会躺着?” 狐媚儿突然笑道:“或者你还要看看我的长相?若是那丑八怪你就算拼死也要抗衡,若像我这样说不准你甘心如此? “这就是男人。”狐媚儿指着天,指着地,笑的放肆,笑的让人觉得心酸:“这天地间人总要选择,你可以选择自己怎么活但是永远干涉不了别人想去怎么活。” “你可以左右一枝梅杀谁,却左右不了一枝梅爱谁。” “我可以左右柳玫儿与谁承欢,却左右不了她想杀我,想代替我。” 狐媚儿早已走出好几步,走到雪中,随着飘雪转了个圈,她望着海棠,笑的如此美,就好似海棠最喜欢的海棠花一样,她道:“我的海棠少侠,现在的你难道还觉得我做的错,你做得对?” 海棠上前一把搂住狐媚儿的腰肢,盯着她的脸,盯着这朵可变化数千的花朵,他道:“若是我现在要你,你又会如何?” 狐媚儿一把推开了海棠,冷声道:“若我不愿,谁又能要了我?” “若我以柳玫儿的生死交换呢?” 狐媚儿眉头微皱,盯着海棠,阴晴不定,片刻随意笑道:“她就是我交与别人的身体,你若想要,随时拿去便可。” “是吗?”海棠嘴角微挑,悠然说道:“既然你那么关心一枝梅,那么以一枝梅的性命交换你觉如何?” “你想做什么!” “你猜我想做什么?” 狐媚儿紧咬着嘴唇,盯着海棠,那眸中竟是闪过百花在飘动,只不过那百花灵动的眸子随着一道寒光消散。 海棠的手动了,一柄飞刀出现在双指之间,他的身子略微一转,右手抬起,当他的飞刀要出手之时狐媚儿却已经站在飞刀必经之路。 “你疯了吗!”狐媚儿厉色喝道,只不过这厉声也只有他二人听得到,毕竟当海棠的刀出现时,这狂风夹杂着飘雪刮的如此急切,让人揣摩不透,就算是狐媚儿此时都疑惑不解,稍有些失了分寸。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赏月,赏雪,赏花,如此香艳(四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疯了?”海棠随意的笑道:“就算是我疯了,你又能如何?” 狐媚儿沉默了少许,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不能如何,但是你与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我从未说过我与你口中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海棠背负着手,收起了飞刀,悠然道:“我是个俗人,所以随心所欲,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管得了我。” “你想做什么?” “你应该能想得到,为何一定要我说破?” 狐媚儿咬着嘴唇,委屈中带着一丝倔强,道:“若你能寻来碧瑶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人,我的百花楼。” “我喜欢掌握在手中的事情。”海棠指着飘雪道:“比如我想让飘雪停它便落不到此处,比如我想看你貂皮大衣下的身子那么我此时就能看到。” “当然,你也可惜选择拒绝。” “你们称兄道弟。”狐媚儿冷冽说道:“你难道不怕他知道此事后与你拼命?” “拼命?”这件事情似乎并不能影响到海棠的心境,所以他依旧笑道:“我说过,就如同这片飘雪,我想让其落不到此处它又如何能落?若我想让他死,他又如何能不死?” “你不是说男人自视可以让谁去做什么吗?我就是这样的男人,我自认为我强大到了此处,所以我让你脱下你的衣袍,我自视到可以杀尽梅庐所有人飘然而去。” 海棠学着先前狐媚儿的动作指着天,再指了指地,嗄道:“我可以决定你们的生死我便可以决定你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或者我杀了一枝梅告诉柳玫儿让她接替你的位置?” “要不我们做个柳玫儿为情而怒杀你与一枝梅的假象?” 海棠望着明月,看着飘雪,摊开了手笑道:“这种能掌握你们生死的感觉真的不错,不过你现在还有选择,江湖第一美人,狐媚儿。” “我脱。” 她说的很委屈,咬着嘴唇神色上带着怒意,她的手缓缓的放到了香肩,她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始终还是褪下了那宽大的貂皮大衣。 她穿的不多,被貂皮大衣压的稍微有些皱的七彩琉璃裙有些贴身,她玲珑躯体显露无疑,在夜光下多了一丝朦胧,美丽非常。 “我让你脱,是让你笑着脱,自然的脱,像柳玫儿那样脱,我不想看到你任何不喜的神色。” 狐媚儿深吸口气,音色略有些颤抖,说道:“这还不够?” “呵呵,这如何够?你就让我看你穿着七彩琉璃裙?”海棠摇着头,缓缓说道:“我不喜欢看别人都看过的东西,我这人天生有个脾气,别人得不到东西我就越想得到。” 狐媚儿怒道:“你是说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面前?” 海棠依旧是那么淡然,不过略带一丝萧瑟,缓缓道:“你出现或者不出现又会如何?若我想得到我自然会得到,若我不想得到你站在我的面前又有何用?” 狐媚儿讥讽道:“好个道貌岸然的君子,难道我还应该庆幸被你看上?” “你难道不想?”海棠有些惊讶,说道:“你先前说我认为你比柳玫儿美的时候可是笑的很开心,你开心,我自然也开心,那么你应该庆幸被我看到。” “我对佳人与美酒从来不会拒绝,你又是绝代佳人,走到我的面前我又如何能错过?” 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但是其中略带一丝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但是她真的不愧为江湖上的第一美人,百花楼的楼主,仅仅只是片刻她便做到了海棠想让她做的事情,她用她那毫无瑕疵的手一拉袖子,他的袖口便断落了下来,露出一双丰盈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的手臂。 她的手好似最美的羊脂白玉,令人目眩。 “不够,不够。你的手臂绝对不止我一人看到,我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狐媚儿突然笑了,双眸中闪过一丝似可看透海棠心思的深邃光芒,她道:“男人都贪心得很,尤其是有本事的人,越有本事贪心越大,你就不怕我报复吗?要知道太贪心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我从来都是个贪心的人,不过我现在活得很好,就算我没有好下场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海棠悠悠的说道:“柳玫儿当日说想让我做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流鬼,可惜,我不喜欢人尽可夫的美人,她也只是残花败叶,但是你不同,你是比牡丹花还要美丽动人的花儿,就算做个风流鬼我也甘愿。” 她的身子轻轻扭动,当海棠说完话她的七彩琉璃裙褪下得只剩那一缕轻纱制成的内心,镜花水月,最是销魂不过。 海棠已经将雪梅酒再倒上了一杯,他举杯笑道:“赏月,赏雪,赏花,其间滋味妙不可言。” 狐媚儿望着海棠,认真说道:“我知道你还是觉得不够,是吗?” 海棠笑道:“我说过,我是个贪心的男人,而且是非常贪心那种。” 狐媚儿不能露出不喜,因为海棠说过不想要看到她不喜所以她只能银铃般的笑着,褪下了鞋袜。 狐媚儿与柳玫儿脱鞋子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那么好看,她们的脚踝都是那么纤美,不过她的脚踝处多了一朵花,那朵花海棠叫不出名字但是如此的惑人心,看着那么的诱人,都忍不住上前想去仔细揉弄,欣赏。 她看到了他的神色于是她又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比羊脂白玉还要美丽动人的腿。 在这一刹那间,海棠似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海棠从没有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的躯体,现在,她已经将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的眼前。 她的胸膛坚挺,双腿紧闭...... 在这诱人的躯体后却传来了男子低沉亢奋的声音,女子喘息,呻吟的高昂。 她的脸更红了,她想让这风吹得大些,她想听不到那承欢的声音但是海棠越走越近让她竟不知如何是好,呆在那里,在雪中,在白雪的衬托之下,她就好似冬日里一枝独秀的红梅,美得如此动人心魄,媚得如此勾人心魂。 她就是完美的,在她的身上你找不到任何缺陷,这样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海棠的眼前他又如何能不动容?他动容了自然朝着完美的躯体走去,这刹那间甚至时间都停止,风雪都停歇,只有那承欢的声音并没有停,显得如此妖艳抚媚,更添一丝难以言喻的情趣。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百花楼前,挂星河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怎么办?” 海棠离开了许久,那石桌上一枝梅也抬起了头,他的身子依旧是趴着,因为不想离开石桌,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离开。 “师傅,徒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徒儿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一枝梅神色有些空洞,那黑眼圈就好似用煤炭画上了一笔,好生憔悴。 小梅望着师傅,迟疑了很久,才说道:“那夜狐媚儿勾引海棠先生。” “休得瞎说。”一枝梅大怒,狠拍石桌冷声道:“我没有你这徒弟,你给我滚!” 小梅突然跪在地上,他的脸上是倔强,没有丝毫惧怕,他说的也非常认真:“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师傅,难道你就没看到当时的场景吗?”小梅指着正厅前的八卦镜,倔强得很“那八卦镜当年二师父和我说过,可看梅庐全景。” “你!” “师傅!不止海棠先生看到了狐媚儿的身躯,您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 啪! 一枝梅狠狠的扇了小梅一巴掌摇摇晃晃的直起身来,他怒极反笑,吼道:“就算她再如何不是,但是她是我爱的人,我不想听到任何贬低她的声音。” 小梅没有捂自己的脸,就算那巴掌印如此红,和地面的雪衬起来如此的显眼,他的脸瞬间便肿了起来,忍着刺痛说话都有些不清楚,呜咽道:“海棠先生会死的!” 一枝梅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软又重新坐下,他抱着头,显得很痛苦,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帮海棠?那就是与自己最爱的人作对,帮狐媚儿?海棠视自己为知己,自己又如何能负她? 拉着海棠喝了那么多天的酒他就是想留下海棠,只要海棠不过问此事,只要碧瑶在百花楼前被处决,一切便结束,就算海棠会恨自己但是至少保住了他的命。 “我什么都做不到。”一枝梅仰头喝下大口酒嘲笑着自己,大声吼道:“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可以选择。”说话的人体态有些臃肿,但是他的双眸却是明亮的,他来的时候带动着一股风,飘来了几片雪,随着一丝冷意让一枝梅的酒意醒了醒。 “大爷,二爷让我告诉你,你醉或是装醉都不重要了,你与狐媚儿的事情该做个了断了。” “林旭!”一枝梅神色微愣,酒却是猛地惊醒,他神色中有一丝欣喜,道:“我以为二十年前......” 有些追忆也有些感概,林旭笑道:“二十年前若不是二爷,我与小儿的确死无葬身之地。” 他是梅山山底客栈的掌柜,他身后站着小二,林旭是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青山镖局大当家,青山镖局得罪了玉面和尚林秋风,满门被屠,林秋风自知罪孽深重遁入空门,再加上林家在大秦的势力,灭门一个青山镖局又能如何? “是我们梅庐无能,无法替你讨回公道。”一枝梅叹了口气,失落,失望,也在自责。 “公道是要自己讨回的。”林旭笑道:“林远东,你这小子还不过来拜见大师祖。” 小二早已不是那牙尖嘴利的模样,是个俊朗的帅哥,只不过他的侧脸有一道几乎横跨他整张脸的刀疤,所以当他侧过身来跪下的时候,那张俊朗的脸显得如此狰狞。 “林远东拜见大师祖。” 一枝梅仰着头可惜依旧管不住那一行清泪,他也不知想些什么,往着后山望了望突然嗄道:“二弟去百花楼了?” “二爷去了。” “二爷?” “二爷有救命之恩,自然为爷,当初我违背师尊劝阻下山如何又能再称师尊?远东能重回梅庐便是我最大心愿。” “梅山的阵法你可还记得?” 林旭躬身道:“不敢忘。” “你与小梅,小花,准备阵法,我去百花楼。” 一枝梅未再留下任何嘱咐,踏雪而去,缩地成寸,瞬息间便不见踪迹,只有那呼呼风声依旧回荡在此。 小梅辑手,笑道:“日前听师傅说起过师兄之命,一直心心念念,今日得见倒是了却一番寄怀。” “师弟说笑,我无脸再称梅山门徒。”林旭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准备开启阵法,我相信大爷,二爷与海棠先生联手定能脱险。” 小梅眉头微蹙,神情严肃,最终还是露出一丝笑,道:“希望如此......” ...... 烈日当头,能不热吗? 不过热又如何?太多人慕名而去,因为那一处有一栋楼,叫做百花楼,百花楼后乃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挂星河,挂星河是楼兰平原与大秦帝国的分割线,也是两国最大,最高,最壮观的瀑布。 大秦的一位传奇诗人,坐百花楼饮酒,看星河坠落,却是留下了名句。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就连百花楼这自负高贵文雅的地儿都把这首绝伦的诗写在了入门的牌匾之上,可能想沾沾那大诗人的喜气儿吧。 不过今日倒是说不上任何的喜气儿,因为百花楼前五百米之外,靠近挂星河之处有一座囚车,囚车中有一位姑娘。 离得太远,也没有人看的清楚她的模样,百花楼也传过话,若没有百花楼的传话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些人也只得在百花楼前观望一番,最终失了兴趣然后又踏入百花楼。 挂星河前的那座囚车便是今日众人前来的目的,只因一事,碧瑶花找到了。 据百花楼的传言,玉面和尚追寻颂扬死讯,一路追查,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百花楼不说,只道今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何为真相大白?一朵碧瑶花又会有何真相? 颂扬满门的死?或是推远一些,推到最开始寻到碧瑶花的于大善人于清华? 这人啊,被他人吊起兴子后便会一直想,一直想又无法想的清楚心中便多出些空洞之处,这空洞只能用酒与色来填充,待知道真正的真相后才会轻松,于是他们不远千里,万里,都聚集在了百花楼前,挂星河旁。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那颗比毒蛇毒千百倍的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百香楼第九层上,那是狐媚儿一人居所,琉璃杯中葡萄酒,斜靠檀木动人心,半遮半掩迷心魄,玉面和尚美人旁,幸福痴呆惹人笑。 当然,在百花楼的九层也没有人会笑玉面和尚林秋风那痴傻模样,只有一旁偶尔传来的承欢喘息,呻吟,叫的人心痒难耐。 按理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此情此景应该细细品味但是林秋风却喝的很急,就好似为了要把自己灌醉一般,倒了一杯又一杯,再一杯,却不见停。 有人说喝了酒之后胆子会大些,会做一些自己平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林秋风估计就是想如此,所以他喝了很多酒,趁着那承欢声的高昂他的手竟是朝着狐媚儿的腰间抚摸而去。 狐媚儿摇晃着琉璃杯中的红酒,摄人心魄的红色回荡在林秋风的眼前,她并没有秋波如水只是略微皱了皱柳眉。 就是她这皱眉的动作,林秋风好不容易提起的那一丝勇气却又化作泡影。 她温柔的看着林秋风,无骨好似白玉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颊,她温柔的道:“我明白,你和世间其他的男子不一样,你是爱我的。” 是啊,林秋风是爱她的,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显得很痛苦,他柔声道:“对不起媚儿......我......” 聪明的女人为何聪明?因为他总能骗到她想骗的人,因为那些人总是心甘情愿的被她骗。 狐媚儿真的很美,她是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儿,她又是个如此聪明的美人儿,试问又有多少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不对,还有一个。 想到那个人她的眉头便挑起,嘴角微微上翘“海棠啊海棠,你会来救她吗?” 她的眉头从挑起又变得皱起,是的,倘若海棠真的来了不是说明她竟然还没有一个未成熟的楼兰姑娘有吸引力? 这件事情让她很不喜,她甚至有些恼怒所以一把推开了林秋风,她饮尽杯中酒又柔声说道:“秋风,你替我去看看,看看他会不会来。” “你不想他来?”林秋风柔声道:“若不想为何你又要让我把她抓来。” 狐媚儿转过身去,望着窗外,星河挂落地的巨响被阵法隔绝显得很小声,随着风声传荡到她的耳中,随着风又吹来了几滴落水,打在她的手上有些冰凉,这时她才回过神来,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来,我喜欢,他不来,我欢喜。” 林秋风皱着眉,有些不开心,似乎吃醋了,所以她又温柔说道:“我喜欢他但是我爱的却是你。” 喜欢与爱,虽有相同的意思但是深刻的程度却是差的太远了,是啊,江湖第一美人儿,她多喜欢些人也是正常,只要她爱的是他便够了,于是乎林秋风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显得有些高兴,竟然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少喝些酒,伤身。” 其实她是不想让他喝醉免得误事,但是这句话听在他的耳中就好似冬日的暖阳,如此暖心,他嗯了一声,放下了酒杯。 袁金彪从远处走来,身上还有一丝细汗,显然是个粗人,竟然事后都不擦洗一下身子。 林秋风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淡然道:“走吧,接下来的事情打起精神来。” 袁金彪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壮实的胸肌说道:“大师放心,全身心放松!” 林秋风瞟了一眼远方那若有若现的玲玲躯体,随意的笑了笑,朝外走去。 袁金彪抱拳道了声谢,也忙着随林秋风的脚步离去,出门之后他依旧忍不住扭头去看了眼斜靠在金丝木栏上,半遮半掩的完美身体。 他吞咽的口水声如此之响甚至引起了房里面才与他欢好之人的娇笑声,袁金彪尴尬的很,赶忙逃一般的离开。 “你又何必要笑他。”狐媚儿樱桃小嘴喝上一口酒,悠然道:“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里面的人自嘲的笑道:“按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是活了千岁,万岁了?走到外面倒成了个老妖精了。” “我比你老。” “是啊,但是你比我活得好。” “等我走了,我的生活便是你的生活。” 屋里的姑娘迟疑了很久,却是嘎嘎笑道:“所以啊,你赶快去死啊。” 狐媚儿随意的笑了笑,说道:“可惜了,不能如你愿。” “我只是他们想得到你却得不到所幻想的替代品,你站在池中央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朵盛开的白莲花?”她嗤之以鼻。 “至少全天下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狐媚儿笑的很开心,真的非常开心,所以她将手伸出窗外去感受那阵凉风,她悠然笑道:“知道海棠是怎么形容你的吗?人尽可夫,当时我扇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对于这样的讥讽,房间内的她显得很无所谓,所以回答的也很无所谓:“谁又是否知道他有言外之意?” “什么言外之意。”狐媚儿收回了手,面色阴沉下来,语气也逐渐变冷。 “自然是说我是个人尽可夫之人,但是我的一切又是从你那里学的。”她大笑道:“堂堂百花楼楼主狐媚儿连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都听不懂,难不成......”她悄悄的说道:“难不成你动了春心?” 说道这里她又咯咯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好听,就好似出谷黄鹂,但是这笑声就好似一根根针,一滴滴冰水,或者一丝丝冷风,直入人心,好不痛快。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斗向来不似男人那么简单,若形容男人的战斗是直来直去的刀剑相击那么女人的战斗就是在屋中,枕下,掏出那诅咒的人偶,一针针仔细的戳上去,很仔细,不会错过任何一丝留有的空位。 这句话并没有得到柳玫儿想要的结果,因为她说的只是一句话,然而真正有诅咒人偶而且一针针仔细戳满的那个人是狐媚儿,所以狐媚儿没有回答柳玫儿任何的话,只是一直在笑,笑的很开心,比出谷黄鹂的声音还要动人,只不过她虽然在笑但是她的脸却是阴沉的,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美但是又有说不出的诡异。 被这样的女人惦记上还真不是个好事,虽然她美的那么完美,但是她的一切都很完美,包括掩饰她那颗比毒蛇还要毒上百倍千倍的心。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你都不怕那我又怕什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是一种奇怪的错觉,挂星河落下的轰鸣实在太大,但是在他们的心中此刻却安静的出奇,盯着马车缓缓靠近,若不是有乌苍怒目而瞪说不准他们早便一拥而上。 不过也没让他们失望,马车靠近后那不算俊俏的马低头吃着被挂星河水雾打湿的嫩草,不过似乎因为沾上了涴河之水的缘故这嫩草显得味道有些怪,这马低头吃了几口便吐出。 为何还不出来?难道就让他们看马吃草? 当然不会,只不过那人是个酒鬼,可能喝多了些,所以动作有些慢,你看他现在手中还握着一壶酒,看起来虽说年轻但是完全就是个酒鬼模样,不过他究竟年轻或是年老又有谁知道,修行一路,活过几百岁的强者长相如同青年才俊的比比皆是。 也正是看他如此年轻模样,人未到却能破了乌苍的攻势这让众人心中咯噔一下,准备群起而上的心思却是缓了一步。 看着他如此模样囚车中的她却是噗嗤一笑,略微摇头,认真说道:“哪里来的酒鬼,还不赶快离开。” “酒鬼?”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指着百花楼楼前随意的笑道:“那个花和尚不是说了我是你的帮凶?而且与我交过手不敌退败。” 是啊,那花和尚都如此说了,我又如何能离得开? 她沉吟片刻,却也不再严肃,笑道:“你来做什么?” “报恩。” “什么恩?” “救命之恩。” “其实不需如此。”她叹了口气,说道:“当时你让我离去便是为救我,我通知一枝梅便是为了还你恩情,早已两清。” 他摇着头,嘴角上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两清不了。” “为何?” “那顿酒还未喝完,你欠我一顿酒,自然要还上才能清。” 这蹩脚的借口通过他的嘴说出似乎变得认真了起来,碧瑶似乎真的信了这个理由,笑道:“我最近学会了喝酒。” “那就走吧。” 他只是上前一步囚车便碎裂了,碎裂的木块飞溅到碧瑶身后挂星河的水潭之中溅起了无数水花,那水花竟是逆冲而上。 整片山谷中再次安静了不少,那逆冲而上的水花竟是堵断了三千尺挂星河坠落而下,逆流而上,整个场景除了震惊再无其他。 两者皆是切断挂星河但是无疑海棠做的更漂亮,乌苍从中切断,随后截断,而海棠是逆流而上,这其中对力量的掌控是何等细致?而且那股气息中饱含天地之意,入知命的强者! 何时这江湖中随便出一个看似年轻的年轻人就是知命强者了?所谓知命不应该寻找天杰地灵之处闭关修炼感悟天意吗? 逆流而上的涴河之水便是海棠纯熟掌握天地之意的境界,那么这些人又有几人可以杀他? 倘若一开始无人相信林秋风的话但是现在他们便不得不思考了,若是眼前的海棠还真有可能杀了剑阁的青冥。 囚车碎了,碧瑶手腕处的墨铁铐却并没有解开,墨铁铐乃大唐天机阁炼制,非知命不可破但是却不能破,因为墨铁铐中刻有一套阵法,其中力量堪比知命,倘若强行解开墨铁铐其中阵法自爆,海棠有信心保住碧瑶的命却没有能力保住她的双手。 海棠皱起眉头的样子在碧瑶眼中看起来倒是有些小帅,却也不忍心他如此皱眉,她笑道:“没关系啊,大不了我就不解开这墨铁铐了。” 海棠摇了摇头然后他抬起头道:“你是否要阻我?” 这句话对乌苍说的,因为乌苍才是最大的威胁。 乌苍代表的是自己,是已逝的师弟青冥,是大秦剑阁,倘若他真的如此放任海棠离去,剑阁颜面何存?他颜面何存? 虽然这是一个局。 当瞧见海棠第一眼乌苍便明白这是一个局,这个局便是为了杀海棠,这叫做碧瑶的姑娘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乌苍不需要那所谓的豪杰声誉因为他作为剑阁长老地位崇高,大秦剑阁长老这便是至高无上的名誉,他不需要名誉的诱惑,再其次他此刻悬浮在空,站得高自然看得远,也能看到一些动静,比如说林秋风穿上了百花楼的百花盔甲。 百花盔甲坚硬无比,其上有九九八十一道防御阵法就算是他要破开也需要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足以抵御眼前年轻人的飞刀了,若他没有了飞刀,就算他是知命境界,他感悟天地之意深刻,他依然敌不过这数千人。 毕竟这数千人中除了林秋风外还有三位知命。 无锡城的秋叶刀漠北! 那若河畔的清水剑柳叶! 大秦军部,御魔先锋寒月枪林峰! 再加上身穿百花盔甲的林秋风,这四人联手恐怕他乌苍都只能饮恨此地,如此阵势再加上他乌苍坐镇,你说海棠除了死路还有什么路可走? 不得不说乌苍此时都有些欣赏海棠,明知是必死之局还敢前来,这份胆量便是众人所不能及。 对于海棠所说乌苍思考了片刻却是不予回答,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此时他似乎做一个局外人便可,因为有这四人海棠注定将死那么他还何必要横插这一脚做这趁人之危的事? “不需要我阻你,你自是走不出此地。”乌苍落在潭中那块巨石之上,端坐着,握着剑,看着这一切。 海棠皱起了眉头,既然没有放下剑那便是在准备出剑,倘若他真的突破重围那么便必定要面对乌苍的双剑。 双剑合击,就算他不下杀手也可阻自己带碧瑶离去,若自己离不去便一定会死在百花楼前,这件事情不容置疑。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是想不通用什么办法离开此地吧所以海棠上前拉着碧瑶被铐住的双手。 碧瑶愣了片刻,想挣开海棠的手不过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望着他,有些害羞,柔声道:“怎么了?” 海棠道:“你怕吗?” 碧瑶摇了摇头,笑的好似绽放的海棠花白里透红,她道:“你都不怕那我又怕什么?” (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半边脸下的银面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海棠突然抱住了碧瑶。 温暖的感觉总是来得那么突然,碧瑶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道......她没有道出,因为她已经晕厥过去。 “生离死别的时候哪来那么多话,墨铁铐你回楼兰应该能解决吧。” 海棠做的事情很简单,抱起碧瑶,将其送入马车之中,她真的很好看,很纯洁,就好似那刚盛开的海棠花所以海棠忍不住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自顾自的说道:“就当是报酬吧,要知道若是连姑娘都没亲到过就这样长埋黄土可是太遗憾了。” 当其转身,那丝温柔消散殆尽,他的目光就好似挂星河中最冷的那一汪水,那股寒意逼人。 他出了马车,下了马车,整理了下略微有些皱褶的衣衫。 潭中巨石上乌苍神色微凝,嗄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海棠随意笑道:“我今日来做什么我此时便要做什么。” “你真认为她能离开?” 乌苍是带着笑意的,不过那笑意中很明显的有一抹阴寒,就好似梅山上的飘雪,透骨的寒。 面无表情,这是海棠对乌苍的回答,他嗄道:“我可留下但是她必须走。” “若我不允......” 海棠打断了乌苍的话冷笑道:“你可试试。” 试试?乌苍会试试吗?自然不会,这个局别人已经布好他又为何要去插上一脚?你注定要死我又何须徒添些无用之事?他只是笑笑随后不再理会海棠。 “走吧,走吧。”海棠拍了拍马儿的颈脖笑道:“我知道你也害怕此地,那就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马儿听懂了海棠的话,低沉的发出了一声嘶叫,却是拉着马车转弯朝百花谷外奔去。 有个男子飞奔而出,朝着马车追去,不过他仅仅只是踏出十米,两步,他的尸体已经倒下,鲜血染红了其身下碧绿的嫩草。 鲜红泼洒的青绿之上如此的显眼,呈现一种暗红更添一丝凶煞。 看清海棠出手的了了无几,他们所见便是追马车之人瞬息毙命,随后这谷中才刮起了一阵狂风,好似先前有何东西略过,略过后那人便随风而散,死于非命。 太突然也太快了,所以太多人也就怕了。 吆喝着谁先上?谁先上便是谁先死,于是乎那热血的欲望便被西北夹杂飞雪的寒风刮的摇摇欲坠,看起来就是个笑话,真的有些好笑所以海棠就真的笑了起来,当然,他还不忘顺道喝上一口酒。 他继续走,他到马车离去唯一的路径上,那匹马儿很听海棠的话,海棠让它走快些,走远些它便拼命的往远方奔跑,这匹马儿脚下就好似生风一般,不到片刻便不见踪影。 “马车上加持了轻灵阵吗?”狐媚儿望着远去的马车神色中闪过一丝阴狠,却又玩味笑道:“你以为你这样做她就真的能离去吗?” 狐媚儿自然是做了准备的,而且是很充分的准备,她自然考虑过海棠一人留下力敌群雄的情景那么谷外自然埋伏了杀手! 那些杀手不会杀了碧瑶,只会将其抓回,这样便会让海棠心乱,当他心乱用飞刀的手便会迟疑,当他迟疑那么必然会死在秋叶刀,清水剑,或者寒月枪下,或者林秋风的双拳下。 他若死了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当能威胁到她的人死了又是多么令人庆幸之事?所以她特别的高兴,手中的琉璃杯摇晃着竟是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可惜,这么好的英豪才俊竟将死于百花楼前。”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百花楼第九层若没有狐媚儿的允许谁能上此楼? 他是在林秋风来之前便待在这里的,隐藏的很好所以林秋风并没有发现他,当然,也是林秋风并不会用神识扫探第九层。 “你这冤家,若不是在你的计划中他不得不死,我可舍不得。” 那是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面具是银面具,只有一半,遮住了他的右半边脸,甚至连眼睛都遮了,整个面具看起来就好似半张闭着眼哭泣的男子,很是诡异。 不过也就是这带着诡异面具的男子能随意进出九层,就连狐媚儿都听着他的话。 他一把搂过狐媚儿,竟是将其琉璃杯扔掉,手竟是在狐媚儿身上摩挲了起来,净白修长的颈脖,柔滑如玉的躯体,那双完美得毫无瑕疵的长腿,这一切似乎是世间最难得到的东西了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信手沾来。 她不是应该如同河中央那朵神圣洁白的白莲花吗?不过此时她却娇柔的喘息着,承欢着,甚至主动褪下了身上的薄纱。 她轻微转身,斜靠在木窗前的柔软鹅绒之下,咬着嘴唇,眼神迷离中满是魅惑,世间最美的人便是最诱惑人的,所以她的诱惑真的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不过让她失望了,这戴面具的男子好像与海棠是相同的人。 我需要你便要你,我不需要你便不会要你,诱惑?这似乎对他也不起作用。 他只是用唯一那只露在空气中的眼盯着狐媚儿,一直盯着,眸中毫无神情,但是并不是迷离,就好似深海中那块最冷的玄冰,让人感受到从身体到灵魂的寒意。 似乎真的冷了,狐媚儿柔声不满的哼了一句,却是抄起一旁的貂绒毛毯盖在了身上,只不过那双如玉般完美修长的腿依旧是露出的,双腿并拢,轻微摇晃着,就好似那朵飘散在风中的牡丹,好生诱惑人。 面具男朝着窗外望去,似乎他真的能望见很远之外的东西所以他嗄道:“看来你终究还是计差一筹。” 计差一筹......她那双完美的玉腿不再摇晃,因为她听明白了计差一筹其中的道理,谷外埋伏的人死了。 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何他只剩下一只眼睛还能看得那么远,看得那么深。 这之前他便说过海棠会如此所以她才在谷外埋下伏兵,他说非知命不可阻,但为了杀一些人那四知命却不可能离开。所以他说过,她的埋伏并没有用,该走的依旧能走。 她不信此时却不能不信,这次信是因为他真的能看得很远,看得到谷外所发生之事,想到这里她突然又笑道:“既然如此看来二枝梅出关了。” 面具男点了点头,狐媚儿能从他嘴角上翘的幅度看出他在笑,是啊,他在笑,越多人帮助海棠他便越高兴。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海上升明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黑暗,除了黑暗再看不到任何,就好似远古凶兽的一颗眸子,深邃,恐怖,那一道道空间飓风就如同一片片刀山火海,震慑人心。 知晓那柄疾风剑的人,在场只有乌苍但是百花楼上却还有二人,这也是为何狐媚儿神色会如此惊诧。 那柄剑远远比死了一个知命修士还要恐怖。 “没想到柳魔的弟子竟会重出江湖。”银面具男子嗄道:“可惜了,竟没有几人认识,否者应该会逃一大半吧?” 逃走一大半?狐媚儿皱着眉,咬着唇,眉宇之间闪过一丝阴霾,一大半......若在场之人是当年认识柳魔之人,别说逃了,恐怕早已跪地求饶。 当然,也有那自认为问心无愧的君子可翩翩而谈,因柳魔只杀恶人。 恶人...... 这个词语放在江湖之上显得非常微妙,这江湖本就不是个讲道理的地方,比的是刀剑的锋利,行的是快意恩仇,那么又有几人不是恶人? 她心中在雀跃,还好柳魔失踪了那么久,还好没有太多人认识那柄剑。 是啊,不用说那柄剑了,光是那个人已经让众人忌惮,更何况让人知道那柄剑? “你说第二个会死的人是谁?” 银面具男子的问题狐媚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心中所想绝对是海棠死,但是下一个死的会是海棠吗? 不知道为什么,狐媚儿不相信死的会是海棠,她甚至有一丝错觉,海棠能离开百花谷。 “咦!”她又觉得死的是海棠了,因为乌苍竟然从挂星河的水中走到了百花谷的草坪之上,而且他的双手握着两柄剑。 右手握藏封,藏锋宽,长,重,也只有右手能随心所欲控制,左手握青冥,剑出青冥,无迹可寻,刁钻恐怖。 乌苍真的要出手,继续又成了四位知命围杀的阵势,面对这个阵势海棠真的走不了,所以他又开始喝酒了,喝得有些大口,似乎为了显得痛快些。 看他这样子清水剑柳叶拔剑了,林峰的双手握紧了寒月枪。 站在他们之前的是林秋风,他身穿百花铠目的便是为了封住海棠的飞刀,若要说此刻有什么能挡住海棠的飞刀,除百花铠外再无任何,就算乌苍的藏封都挡不住海棠的飞刀。 乌苍右手握藏封,便是随手一挥,那股剑意尽是牵动着空间飓风,黑风夹杂电闪雷鸣,其中剑气纵横,远远看去就好似一片雷雨云飘来,但是这道云实在恐怖,借用了混沌中的空间飓风,还有那隐藏不见的恐怖剑气。 乌苍出手其余之人自然不可不动,一道清清小溪竟是从挂星河中流淌而出,那是一股剑意,属于柳叶的剑意,属于清水剑的剑气。 此地是清水剑的主场,因为清水剑在柳叶未得到之前在挂星河中洗礼了五百年,因为柳叶便是以此剑悟道,在这挂星河旁自是如鱼得水,你看,那轰隆的挂星河尽是彻底脱离了天地规则的束缚,随着清水剑而动,就好似天河落地,轰鸣不绝。 三千尺挂星河随剑而动是什么概念?众人似乎有一种错觉,他们所在之地就好像传说中的海界,头顶的天空便是通往另一片世界的通道,被一片茫茫大海所隔离。 挂星河真的太大了,涴河的水也是连绵不绝,遮掩这方圆数里之地好似儿戏一般。 海中有月升,那是在海之上的月,看起来似乎太过遥远,但是那颗月却是照亮了这片被海所遮掩的世界,照亮了那黑暗的空间飓风,甚至照亮了那百丈空间裂缝。 只不过那丝亮在混沌的世界中显得如此渺小,透过那丝光亮往混沌更深处看去有的只是无尽恐惧与害怕,甚至连探索的心思都提不起。 有海,有明月,此为海上升明月,海为挂星河,月为寒月,这便是柳叶与林峰。 世人皆知柳叶与林峰是好友,二人邀明月饮酒,游涴河修道,于是在涴河旁,明月下,悟了二人联手一式,这一式便是海上升明月。 这一式何等恐怖?模仿了世界的模样,模仿了海,模仿了月,那是对天地规则明悟到了一个极致而转而运用的力量。 海上升明月的力量远远不止一加一那么简单,恐怖的就连乌苍的眉头都皱起,乌苍不是不知道这合体一式,只不过当真正的遇到才能感受到那种模仿天地之意的强悍力量,那种力量似乎就是从天地中抽离而出,那种浩瀚竟让你生不出反抗之心。 他们的确身处海上明月之下,身处海界之中,只不过似乎大家都遇上了麻烦,遇到了海界破灭的那一刻,分隔海上与海下的海不再悬浮在天,而是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倾落而下。 不知是谁带头的竟然朝着百花谷外逃去。 这如何不逃? 这观战如何观? 这股力量倾盆而下他们自认为不会比海棠好过多少,海棠若能踏海而上那么他们呢?他们可不想成为当年海界之人,被灭世之海吞噬一空。 这一逃,这千人皆是朝百花谷外逃去。 就是此时,海棠眉头挑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逃吗? 逃并不可耻,尤其是面对四名强力的知命修士,只不过海棠不知道如何去逃,不知如何去逃便逃不了,逃不了海棠便永远在这包围圈中。 这件事情如此巧妙,妙不可言,所以海棠带着笑意竟然朝着逃跑的人群中冲去。 海棠的速度与他的飞刀同样快,几乎是在眨眼时间,他便冲入了人群之中。 海上升明月的确强大,强大到就算是余波都能让看戏之人重伤,所以他们不得不逃,他们逃却给海棠创造了机会,海棠蹿入他们其中那么海上升明月如何落下? 落到海棠所在? 海棠所在便是众人所在,若是这海上升明月落下又会死多少人呢?或者他们会不会奋起反抗?面对这千人海上升明月又还有这般凶悍的气势吗?这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这也是四位知命修士心中同样纠结之事,皱起了眉,乱了心,只不过那海上升明月澎湃的更厉害,那道黑风刮得更急,百花铠站在海与明月之下,站在黑风之前却是愣住了,看着那逃窜的千人愣住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这世间究竟有多少男子欠下了你的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银面具男子嗄道:“你猜这海上升明月能否落下?” 狐媚儿摇头,叹了口气,自嘲道:“没想到他的运气竟然如此之好,面对这千人,各方势力,这海上升明月落不下,他说不准还真有逃出百花谷的可能。” 狐媚儿勾着银面具男子的手,娇柔说道:“看来最终还是离不开你。” “太早了。”银面具男笑道:“会落下的,这海上升明月不得不落。” “怎么可能,若......”狐媚儿的话并未说完,因为那声叱喝传荡而来,那阵黑风夹杂剑气骤然间便吹入逃窜人群之中。 “柳魔的弟子,留不得!” 柳魔的弟子? 海上,月中的二人面色大惊。 “我能确定,当年便是他屠了于家满门,左手用剑,右手用刀,不会错!” 柳叶与林峰虽未见过柳魔但听过,行事疯狂,只凭自己心中所想而行事,这样的人也的确能做出那屠杀满门之事,他的弟子,就真的是当年那震惊大秦的于家屠杀案幕后黑手? 这句话从剑阁长老乌苍的嘴中说出他们却不得不信,因为谁都知道乌苍为了报青冥之仇,行遍天启,悟道双剑,且看他眼中怒火,这怒火如何能装的出来?那道黑风又如何会不顾其余修士凶险? 要知道若是此事错了恐怕他剑阁长老的位置也到头了,甚至还会被大秦军部追杀!面临如此恐怖的后果乌苍还果断出手,那么他们就不得不相信乌苍的话。 涛涛浪声响彻了百花谷,没有人逃得了,也没有人躲的了,那片笼罩百花谷的海终于落下了,这片海是涴河的水,水质量堪比钢铁,那股重量又岂是单个之人能抵御的? 轰隆! 海未落百花谷的地便已下沉三米,那股恐怖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速度慢了下来,面对遥遥无边的谷口,更是绝望。 “柳叶,林峰!我乃西圣神庭神官!速速停手!” “我乃天机阁阁主第九弟子,你们切勿乱来!” 我是大唐...... 我乃大秦...... 我乃大周...... 三国各大势力的人都有,这人的确多,这祸水也的确太大,但是海已在落又如何能收回? “放手一搏!我有剑阁密令,若遇当年幕后黑手,不计后果,杀无赦!” 剑阁密令?杀无赦! 乌苍的话传荡在逃窜人心中就是一支支追魂箭,夺命而来,而且速度快的他们避无可避! “该死!你们剑阁就不怕被我等身后势力联合除名吗!” 屠你剑阁弟子!断你剑阁香火!废你剑阁势力! 一个个人吼出了太多太多的威胁,但是此时这些威胁却是显得如此软弱无力,随着那道黑风刮走了几个人,刮掉了他们的血肉,魂魄,只剩下一堆白骨落地,众人真的相信乌苍会杀了他们!而且是屠杀!就像屠杀于大善人府邸一样!一个不留! 随着黑风的刮来,死了十数人,随着海浪的轰鸣瞬息间数十人不见了踪迹。 仅仅是卷走吗?那些海浪中夹杂的是一道道融入海的剑气,你看不到剑气,因为剑气就在海中,你只能感受到那好似西北海风在狂吹的剑意。 当你看到那些身影再出现时他们已然没有了气息,更恐怖的是你竟然能看到他们的肉在一片片分离,就好似凌迟处死行刑的刀客,在用那泛着寒光,细如叶片的刀片一刀刀的割,好纯熟的技术,没到最后一刻,竟死不了,他们似乎能听到他们困在海中被凌迟而产生的痛苦,嘶叫,当他们叫出那一道道重如铁的涴水灌入其中,挤压碎了他们的喉咙,五脏,血肉。 如此心悸的场景让他们绝望,但是这绝望又终于激起了他们的怒火,这怒火之下是疯狂,如若不疯狂又如何能在这海上升明月下存活? 有一柄剑,一道剑气,一股剑意,斩灭了一方浪花,虽然那人最终的结果依旧被大海卷走,但是在凌迟之中那人知将死却点燃魂力,自爆己身。 自爆这股强大的力量终于掀起了浪花,阻拦了片刻,就是这片刻却让众人醒悟。 他们是多少人?千人! 这其中有百名破虚修士,他们联合起来就算抵挡不了这海上升明月也至少能撑起一方安全之地。 一道道剑气,一股股刀意,无数符篆,就好似北秋吹来的及时雨,飘到海中,掀起了波涛汹涌。 海乱了,砸落在地就好似一块块巨石,轰鸣不绝砸出一个个巨大坑洞,让人心悸,但他们联合进攻的确起作用了,就算这海覆盖再广,再强,他又如何能覆灭这上千修士? 来百花谷中没有弱者,甚至有半步便可踏入知命的才俊,这些人联合在一起的愤怒谁能忽略?没有人能忽略。 那是大周借法一道,借用天地之力唤出远古英魂,高三十丈,身穿金甲,手持方天戟,守在众人之前。 “我唤英魂抵御,众兄弟快准备拿出看家本事,迟了谁都走不出。” “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光是逃别说十年了,此刻便会死在此地!” 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乌苍等人的行为激起了他们心中怒火,此行若侥幸不死乌苍等人定会被各大势力声讨,但是这一切都是后话,倘若他们全死在此地呢? 若他们全死,杀死他们的罪名自然由海棠一人抗下,没有人会听海棠的解释,各方势力定会下达追杀令,势必击杀海棠! 那么他们呢?冤死于百花谷中,甚至当门中师长为他们报仇雪恨都寻错目标,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 “错了,都错了。”银面具男子看着这一切微叹口气,虽是叹气但是他却显得非常高兴,是笑着的:“乌苍太急了,竟然不顾这些人的性命,不愧是从战火中爬出来的人,倒是比柳叶,林峰残忍的多。” 柳叶欠了狐媚儿的情,因为清水剑在挂星河中,是属于百花楼的,柳叶因清水剑入道自然欠下因果,为更进一步便必须还上此因果,这也是柳叶不能退的原因。 柳叶与林峰亲如兄弟,柳叶不退他自然不退,那么杀了百花谷中众人便成为势在必得之事。 银面具男子搂着狐媚儿,无名指勾着她的下巴,那带着唾液的舌头舔上了她的耳垂,他嗄道:“这世间究竟有多少男子欠下了你的情?”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黑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长枪在手,林峰枪所指却是换了方向,这方向竟是百花楼! 星辰满月,所能牵动竟是天地之势,那万千刀剑,术法如乱秋之风吹入满月之中却并未起轩然大波,只因月满盈亏,这所亏之处自然由这万千刀剑填上,随即月动,天地动! 在月旁,能看清楚这一切的除了林峰之外还有海棠,因为二人都能看见那寒月枪上出现的裂痕,那满月之上掀起的浩然大波。 这是为何? 当海棠疑惑的瞬息却见这满月竟朝百花楼撞去。 这是?! 反骨? 或者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反骨而是林峰发现了什么? 那么他究竟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攻向了百花楼? 海棠眉头微皱却是转身看向了乌苍,正巧了,乌苍也看着他,乌苍的剑未出手,那么此时他自然不想与海棠交战,那么他为的是什么?自然是看看那明月最终能造成的是何后果。 百花楼中,娇柔女子无数,为何称为百花?因为那些女子真是如花般柔美,所以这一明月撞去又真的有何大作用? 不过,这月中不仅仅是月,还有那万千刀剑之意,术法之威,这股强大的力量甚至撑裂了寒月枪,月中的他甚至燃烧了魂魄,耗费了所有的生命,这样的力量强如天地之怒。 大地在颤抖,狂风在呼啸,似为了衬托这所谓明月之意天地都暗了起来,浓郁好似水墨的云层彻底暗了这片天地,整个百花谷显得阴森了许多,再看看四周咆哮如海的涴河之水,那一道道卷起的狂风呼啸,这才是真正的天变。 天机阁形容过知命修士,其怒可动天色,知命之人可动用天地之意,这一怒自然能让天地变色,尤其是此时的林峰,燃烧了生命,移花接木,天地之意融合众人功法,这一式,恐怕乌苍都只能重伤逃离,甚至道消生死。 乌苍的神色此时竟然有些激动之意,这一切林峰看不到,柳叶看不到,只有一直盯着乌苍的海棠看得见。 虽然乌苍隐藏的非常隐秘,但是那丝意,那丝激动与兴奋透露出了,海棠也看清楚了。 海棠不确定他这一丝兴奋激动是否故意露出给他看,总之他现在的重点真的从乌苍转移到百花楼中。 他看见了百花楼下的柳玫儿,柳玫儿在笑,对着他笑,似乎也是在对着他身后之人笑。 这种笑容十分诡异,就好似面无表情的死人在笑一般,完全没有了那本有的魅惑,柳玫儿笑起来依旧是那么美,但是她的笑却有些惨淡,她的目光从海棠或是海棠身后移动到了明月之上。 看着明月她依旧在笑,不论看着任何她都在笑但是海棠能明确的感受到当她望着明月之时眸中的那一丝痛苦,那种痛苦装不出来,隐藏不住,因为他喝过太多酒,会喝酒,能喝酒的人对情感都是非常敏感的所以他们才需要用酒来麻痹自己,他也真正的感受到柳玫儿心中的那一丝伤痛。 接下来终于,他看到了可能乌苍故意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银面具男子,他的怀抱中竟是那赤,身,裸,体,的完美躯体,只不过两人的身子被那女子伸手招来的鲜红绸缎盖住了。 “哦?看来他们想逼我现身,那么竟然你属于我就让他们知道你属于我。”银面具男子随意的笑道,虽然身子被鲜红的绸缎盖住但是他的腰部依然在耸动。 她就这样扒在他的胸前,搂着他的颈脖,承欢着,喘息着,就好似青山流水共赴巫山,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身子让那身处危机中的八百人似乎都要窒息了,运用起了功法,睁大了眼睛,只为更加清楚的看清那鲜红绸缎遮掩不到的每一寸洁白如玉。 “知命三境,你才知人命,哪来的胆子挑战我?” “贱人!” 狐媚儿身裹鲜红绸缎,踏空而去,悠然飘走,面具男子伸手去抓最终只撕下一大片绸缎而已,这绸缎只能遮住他的身却无法替他拉回狐媚儿。 狐媚儿飘然离去面具男子却被明月锁定,这一式避无可避,林峰收无可收。 骤然间,天地黑暗。 这黑暗非同一般的黑暗,因为这黑暗竟然染黑了那海上明月,伸手不见五指,待在此地那种恐惧就好似蚂蚁在身上爬动,恐怖的让人忍不住惊声尖叫。 没有人能看得到对方,除了恐怖的嘶吼尖叫传荡在整片黑暗之中。 看不见的恐惧,惊声尖叫能为恐惧添上点睛之笔,让气氛诡异到了极致,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明白这黑暗中究竟要发生什么。 “海棠。” “嗯?一枝梅兄。” “走!” “不可。” “为何?” “原地静待。” 声音消失了,不论一枝梅如何说都再也听不见海棠的回应,那种莫名的不安在心中滋生,他们是修士,在这黑暗中却感觉自己重归了凡尘,踏入了那恐怖的地狱门缝之中,不安,揣测,恐惧,一枝梅持着剑,却是原地并未再动。 不仅是因为海棠说的话,更加因为那忽然刮过的一阵寒风。 那股寒风没有梅山上的夹雪风冷但是却有梅山寒风没有的味道,那股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卷席而来非常的快,似乎故意不让人闻到那股血腥味,所以那股味道转瞬即逝。 让你闻到了却让你再也闻不到,而且那股味道是浓郁的血腥味。 有如此浓郁的血腥自然是死了人,但是在这黑暗中你却看不到任何踪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闻到那股血腥所以心中在揣测,思考。 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有什么在开始,或者再问问这一切应该什么时候能结束? 没有人能回答,没有人知道,就好似走入了一部恐怖小说,小说的开始是黑暗,结束也是黑暗,虽然看起来真的那么枯燥,但是让你真的设身处地,那种谜一般的感觉,摸不透,猜不透,甚至现在看不透,你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还是百花谷吗?那银面具男子究竟是谁?黑暗中的他们一直不停在脑海中重复这些疑问,去思考,生怕自己停止了思考面对无止境的黑暗会害怕的发抖,会被恐惧侵蚀,会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穷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骤然间,一道鲜艳的好似玫瑰红般的光芒瞬间吸引了众人目光,这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心神颤抖。 那是一个什么凶兽? 形状如虎,双翼...... 此时那凶兽正咬着林峰的右臂,他的左手用那后半截早已断裂的寒月枪狠狠的击打这凶兽的头颅但是它好似丝毫不痛,用力的一撕扯竟是硬生生扯断了知命修士那强韧的身体,扯断了林峰的右臂。 “快跑!” 他对着身后女子吼着,但是那女子好似个木头人一般,双手捧着一根蜡烛,不停摇头,就是不愿离去。 那人......竟是柳玫儿...... 海棠略有些诧异,他没想到柳玫儿竟不顾生死,站在林峰之后只为撑起那一片光亮。 林峰急了,就算右臂断了也不见他如此紧张过,他大声的吼道:“滚!你给我滚!” “柳玫儿!你......” 林峰的吼叫掐然而止,柳玫儿的嘴角溢出一丝嫣红,她依旧是笑着的,不过不是惨淡的,而是温柔的好似水,她柔声道:“就算死,我也要陪你一起。” 她说话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但是那说出的字眼却是如此决然。 “不!我不要你死......”林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仅剩的左手丢弃了残破的寒月枪轻抚着柳玫儿的脸,柔声道:“乖,听话,走吧。” 林峰扭头看了这片被烛光照亮的黑暗,兄长愤怒的嘶吼,他想前来救援却被乌苍与狐媚儿拦下,他连乌苍都敌不过又如何冲的破两人的阻拦? “兄长!走!离开这里!”林峰大声的吼道,他不愿让兄长与爱人为自己牺牲,就算牺牲,也应由他来牺牲。 烛光越来越暗淡,林峰心中紧张的愤怒吼道:“柳玫儿,我命令你不要再燃此烛。” 柳玫儿没有听林峰的,却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了头,她盯着海棠,她娇声吼道:“海棠,带走林峰,我将碧瑶花给你。” 碧瑶花......这的确是个好东西,只不过若人死了要这碧瑶花有何用?楼兰的圣手神医可没有起死回生的大能。 未死皆可救,那也是未死,当你真的死了,圣手神医也毫无办法。 柳玫儿没有再盯着海棠了,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是啊,命重要还是海棠花重要?更何况苏启又凭什么相信碧瑶花在她手上? 而且当她说出碧瑶花在她手上之时却也是自嘲的笑了笑,这句话她都不相信海棠又如何会相信? 虽说不相信但是依旧有两人从黑暗中赶出。 “一枝梅兄?” 一枝梅微微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海棠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也是在这苦笑的瞬息一道寒光已出手。 那是一柄飞刀,寒光在黑暗之下瞬息消失但是那股凌厉的刀意却并未隐藏,瞬息间便朝远处的狐媚儿倏倏而去。 正阻拦柳叶的狐媚儿大惊失色,这柄飞刀她不敢接,只能退,她所退之地是远处身穿百花铠的林秋风。 在这片黑暗中海棠的飞刀更加隐不可侧,那股凝聚到一个点的刀意本就难以抵御,再加上这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神识也无法探出,也只有百花铠才能让人安心。 面对飘然而来的狐媚儿本来失神的林秋风却是直起来身子,忙跑上前将其抱入怀中。 “秋风......”她就这样靠着他,轻抚着他的脸,显得如此温柔。 林秋风什么话都未说,就是紧紧的抱着她,抱着她...... 乌苍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却是转身隐入黑暗之中躲开了海棠的飞刀。 没有了二人阻拦柳叶持剑,缩地成寸,脚踏北斗星辰,竟是赶上了海棠的脚步。 “谢谢。” 柳叶只说了一句,也只能说这一句,为何谢?只因他也明白那句话实在太假,那么海棠愿意出手也只是自己心中想帮上忙,仅此而已,那么他如何能不谢。 因为如此所以柳叶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海棠,一枝梅如此他不可能将正面对面凶兽的凶险交与他们,此时那凶兽已吞食完林峰的右臂,吞食了血肉它眸中泛着凶光,脚下一踏,山崩地裂,海棠看不清但是能感受到此时的百花谷定是彻底塌陷了,黑暗中不时有巨石滚落,那些耗费了元力的修士来不及躲闪竟被巨石瞬间砸中,血肉肆溅,恶心恐怖。 一道圣光骤然升起,是那西圣神庭的神官,一身红色长袍,手握一颗镶嵌有夜明珠的权杖,那神圣的圣光便是从那夜明珠中升起。 “那是上古凶兽穷奇,诸位道友快入圣光护盾之中,可防范一二。” 那圣光的确有用,柳玫儿的烛光可照亮那方圆百米,这圣光却彻底照亮了百花谷。 在黑暗中人总是会往有光的地方奔跑,虽然那道光不一定代表安全但是他们心中下意识都会认为是安全的,这便是人心。 没有人愿意帮助林峰,毕竟上一秒还是敌人,所以他们心中都认为梅庐兄弟与海棠都是蠢逼,帮助敌人,如此愚蠢的行为与自杀有何分别。 柳叶站在林峰之前,清水剑剑气纵横,便要凌厉出手。 柳叶握剑的手被海棠握住,强行压下了其剑意,海棠略微摇头,压低声音道:“且不可乱来,穷奇身体堪比青金,元力耗尽的你如何能伤,切勿让其动怒。” 海棠还未说完穷奇扭头便撞了过来,还好二枝梅出现的及时硬生生用身体抗下穷奇一撞却是口吐鲜血,双手骨头尽断,这穷奇一撞极为恐怖。 海棠一把将二枝梅拉在身后,他的眸子变得漆黑,他的神态变得高傲,他盯着穷奇,眸中冷淡,但是一股属于黑夜的光却从他身上若隐若现。 骤然刮起一阵怪风,这阵风吹灭了柳玫儿手中的烛火。 圣光随着众人的聚集而缩小,正好罩住所有人,光芒也暗了下来,海棠所在之地没有柳玫儿手中的烛火也彻底漆黑,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那两道暗红好似黑暗中的红宝石。 那是穷奇的眼睛,它没有离开而是看向黑暗,它的面前是海棠,就这样看着,持续了片刻那两道暗红却是带着红色的残影离去,在黑暗中就好似有光在跳动,那道光随着不时的跳动越来越远,至少此时海棠他们几人可松口气。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南郡四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没有人再说什么,也没有人再反驳什么,雨霖带头离开了,他没有再回头,因为当他动身之时在他心中身后的人便已经是一群死人,他们的死活与他早已无丝毫关系。 “该死!” “停下!” 雨霖他们有红烛之光,阵法加持,不受这黑暗中如巨山般的压力但是其他人却不行,看着雨霖等人迅速离去他们愤怒的嘶吼着。 又有人大声喊道,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带上我们,我不愿长埋在这黑暗之中。 有时候啊,人的生命就是那么渺小,可能在别人的一个念头之下便注定了你的生死,不过再往五千年前说起不也依旧是这样?再过五千年?呵呵,那也依旧是适者生存的社会。 当然,也会出现雨霖这些入世未深的少年,也许吃些亏,但是终究会明白这一切。 随着他们的离去,这片黑暗变得更黑暗,那绝望的嘶吼,那跪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的样子随着越来越暗而消散。 黑暗中不时传来穷奇的咆哮还有剑意凌厉的辉煌,他们打起了精神佝偻着腰,托着那青山般的压力一步步朝着烛火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这是人的求生欲望,就算没有了雨霖那依旧还有海棠在与穷奇对抗,他们只要能在海棠败退身死之前逃出谷外便可。 没有人想过要帮海棠,不论是因为实力悬殊或者是逃命的心在作祟,他们心中一直在祈祷,祈祷海棠能坚持的久一些,至少也要坚持到他们逃出这片黑暗再死也不迟。 “你说那叫海棠的还能撑多久?” 这是来自大周的四人,他们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却是在这黑暗中撑起了十米的防护,顶着致命的压迫不停朝着烛光所闪动的方向全力赶去。 “最好能撑到我们逃出生天。” 那背着弓的中年男子严肃道:“大哥,这估计悬,穷奇可是上古凶兽,那海棠不过是个知命修士而已,我们......” 背弓箭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言语,取下弓,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严峻以待。 “勿要动手,我也是大周的修士,南郡四杰的名号在大周谁人不知?小弟这厢有礼了。” 大周南郡四杰,皆是破虚巅峰修士,名声极好,专杀大周地盘上作祟的凶人,恶人。 老大用剑,老二用弓,老三用枪,老四专修符篆阵法,这四人联手起来就算遇到知命修士也可斗上一二,他们的名气,再加上他们所为的确收拾了不少恶人倒是在大周颇有名气,尤其是南郡一代的年轻修士可都想学习这南郡四杰。 这不,遇到这南郡四杰他就好似找到救星一样,拼命的朝他们赶来。 看起不过三十的男子,手中剑也不算锋利,实力只达阴虚境界,对于这南郡四杰来说三十才阴虚,简直就是愚蠢至极,平时连看都不看一眼,不过今日他们却面带笑容,老大蒙恬收起了剑笑道:“我大周的同胞?快进来,老四开个缺口。” 整个人都被黑袍罩着的老四孙明柳未说一句话,只是手中捏出一道符篆,阵外男子欣喜若狂,立刻跑入其中忙道:“谢谢蒙恬大人,谢谢蒙恬大人。” “这有什么的,都是一家人。”蒙恬左手拍着男子的肩膀,右手本想做什么却因男子继续开口而停止。 “蒙恬大人,西南方不足三百米之处我还有三名伙伴,不知可否带他们一并离开?” “还有三人?”蒙恬有些迟疑,皱着眉头沉思了起来。 男子看蒙恬沉思,忙道:“蒙恬大人,我兄弟有一块门中师长赠予的血晶,若蒙恬大人将我等救出,血晶定双手奉上。” “血晶?”蒙恬眉头微挑,随后眯着眼盯着男子片刻道:“四弟,这阵法之中还能容纳几人?” 隐藏在黑袍下的男子,沙哑的声音在这黑暗之中阴森的很,不过他说的话却好似一汪清泉让男子心中松了口气“三人,最多三人。” 孙明柳这样一说蒙恬似乎松了口气一般,大笑道:“万幸,万幸,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我兄弟几人也算功德无量。” “对对对,功德无量,在南郡谁不知道四位大哥乃人间俊杰,赏善罚恶,是我辈修士学习的典范。” “出去再客套吧。”蒙恬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严肃道:“要是穷奇追来,我等皆死路一条。” “是的是的。”男子忙带路朝西南方而去。 三百米的距离不算远,因为心中急,走得快,倒也不算远,当蒙恬见到那三人之时心中不由一喜,这三人修为皆是阴虚阳实之境界,而且三人皆有伤势,有一人双腿应该是被巨石所砸,早已血肉模糊。 在这片黑暗之中压力如青山,因为整片黑暗中改变了重力,适合穷奇这上古凶兽的重力空间,这些修士自然承受不了,一身实力能发挥个一二已是万幸,又如何抵挡的了那巨石砸下? “快!救人!”蒙恬忙上前,自己开辟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粒丹药便喂入那伤者口中,还用本身元力为其激发药力。 这颗丹药乃大周灵药坊所炼制的清华丹,千金难买,这一颗丹药喂下三人却是感动非常,其中有个年轻些,不过二十一二左右的男子忙道:“华宇大哥,不知这些前辈?” 华宇倒是礼数很好,先辑手感谢蒙恬随后才道:“清华兄弟,这四人乃是我大周的南郡四杰!” “南郡四杰!”清华面色一喜却是忙道:“蒙恬叔叔,您还记得我吗?” “清华......”蒙恬沉吟片刻,眸中闪过一丝明悟,大笑道:“你是南华山清风雨前辈的小孙!” “没想到叔叔还记得侄儿,那估摸着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爷爷还经常提起蒙恬叔叔让侄儿日后行走江湖要学叔叔这般,本心怀善,赏善罚恶呢!” “就知道套近乎。”孙柳明声音沙哑的冷哼道:“大哥,别忘了那小子答应了我们什么,我......” “闭嘴!”蒙恬冷喝道:“你可知清风雨前辈对我有教导之恩?你再敢胡说我断了你的腿!” “我如何胡说了?本来......” “闭嘴!” 孙柳明将黑袍裹紧了些,不再说话,但是终归心头不爽,却是背过身去。 清华有些疑惑,问道“叔叔这是?”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黑暗中滋生的又一场不死不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要知道那孙柳明可是这阵法中枢,得罪不得,华语看形势不对,忙道:“兄弟,我答应了四位前辈,将血晶作为谢礼。” 清华微微一笑,辑手笑道:“这小事,出了百花谷侄儿定当双手奉上。” “不行。”孙柳明急道:“若没有血晶支撑我没有把握坚持走出百花谷,要么......”孙柳明迟疑了片刻道:“丢下他四人,否者我等皆走不出。” “丢下我们?”清华面色一变忙道:“叔叔,这血晶我们愿意出,还求你带我们走出百花谷,侄儿可不想成穷奇血食。” 蒙恬沉吟片刻,回头看了看孙柳明,皱着眉,嗄道:“这......一切还要看我四弟。” “勿要多说,大哥,你有善良之心但是我身上肩负着几位哥哥的身家性命,开不得玩笑,若没有血晶,将那么多人带出此地,我的确没有办法。”孙柳明语气平淡,就好似那吹过的寒风让清华等人心中一寒,他道:“若大哥执迷不悟,且后退,我会亲自动手,断了你心中牵挂。” “放肆!”蒙恬冷喝道:“我等四人行走江湖如此多年,讲究的便是一个义字!如此不仁不义之话你休得再说出口。” “大哥!” “且勿再说!” 孙柳明叹了口气,竟然紧了紧衣袍,就这样坐下,一副此地有银三百两我不愿再动的样子。 蒙恬面色微变,嗄道:“老四,你这是何意。” “没有什么意思。”孙柳明捡起来脚下的一块石头,轻轻一捏,碎了,他笑道:“加上这四人若没有血晶作为阵法中枢,阵法就好似这块石头,经不起任何波动,若阵法被破我兄弟四人皆饮恨于此。” “走是死,不走也是死,我不如待在此地打坐恢复,看看那海棠能否击杀穷奇带来一线生机。” 是啊,你听听黑暗中的嘶吼,那不停震动碎裂的大地,甚至不时还有涴河的水散落而来就好似一支支锋利的箭,洞穿大地,坚石,恐怖非常,你说说,这样危险的情况谁愿意带上这些包袱?而且是致命的包袱。 “当时大哥答应他我没反驳便正是因为这血晶,如若没这血晶,我不会拿三位哥哥性命开玩笑,绝对不能再前行任何一步!” 没有人开腔,是啊,这南郡四杰的确是大周豪杰之人但是若要赌上他们的性命来救一些本与自己毫无关系之人他们是否愿意? 清华等人心中不用思量,换做是他们也绝不愿意。开玩笑,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江湖,修真存活的真理。 “这......”蒙恬叹了口气,严肃道:“清风雨老前辈对我有恩,再加一人可否能行?” “不!这怎么能行!”未等孙柳明开口清华忙道:“我们几人一同前来百花谷便要一同回去,我不会放弃任何人的。” “那就没得玩喽。”孙柳明冷声道:“我想这其中道理你比我更明了,正如你不愿放弃他们,我也不会让我三位兄长陷入危机。” “不就是血晶吗!我给!” 一抹暗红在这黑暗之中显得更加的暗,但是这股暗红却是逼退了少许黑暗,让他们所在之地的压力都松了片刻。 “四弟!跑!” 那原本断腿因吞下丹药有些精神的男子却是用手拍地猛的起身随后用力将清华推入黑暗之中。 “大哥!啊!该死的,我要杀了你们!” 男子喷出一口嫣红,面色苍白但是神色凌厉,冷喝道:“跑!不许回头!” 清华的身影没入了黑暗之中,因有血晶护身他的速度很快,根本不是孙柳明等人能追得上的。 他一边跑一边在哭泣,他的泪水忍不住,根本忍不住,那瞬间他能看见,那支箭洞穿了大哥的胸膛,他用身体挡住了那支箭,然后用手将他重新推进了这片黑暗。 因为大哥明白,倘若只有他一人,长辈赐予的血晶会保他平安,血晶的确能抵御穷奇空间中的压迫,但是穷奇空间的压力实在太厉害,血晶也只能护住一人。 其实清华早就可离开,但是他不会放任不管自己的三位兄长。 说起来真是个笑话,他四人便是在大周南郡相识,因仰慕南郡四杰的所作所为而仿其结拜想四兄弟闯出些名堂,这也是为何华语能一眼便认出南郡四杰,因为他们真的很崇拜这四人。 崇拜? 清华在黑暗中哭着,吼着,骂着,他在骂自己,骂自己为何瞎了心竟然会崇拜南郡四杰,他的哭声,泪水回荡在四周,其实这是不智之举,但是他忍不住,他真的忍不住,因为他害怕,因为他胆小,他竟然抛弃了兄长们独自逃窜了。 他一直在奔跑,朝着那道光奔跑,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所以在黑暗中的他下意识的便往目中所能看到的光亮奔跑而去,直到有人喝道:“站住!” 清华回过神来,他的眸中布满血丝,他的泪水满面都是,他的脸上还有那一箭刺穿兄长后飞溅出的血水,他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却又那么凶残可怕。 那张脸上如何会给人这么多的感觉?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那一声站住并没有喝退他,他反而跑的更快,靠近了才知道这是烛光,那道烛光! 看到那道烛光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知道那群人,因为当时在黑暗中那群人是如此的显眼。 记得当柳玫儿喊海棠救援寒月枪林峰之时他兄弟四人还分析过,几乎不用动脑去想他们都能猜到柳玫儿在说假话,就算碧瑶花真的在百花楼手中也不可能被她拿到,而且就算她有碧瑶花谁又会冒着生命之危去接这趟浑水? 碧瑶花可贵,柳玫儿绝色,若与生命比,两者自然抛,这句话想都不用想。 他没想到海棠与一枝梅,二枝梅真的去了。 虽然最终发生了许多戏剧化的情节,比如说那该死的神官!没有那神官他兄弟几人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大哥也不会受伤!在这黑暗之中就算再凶险,再艰难,凭借大哥破虚巅峰的力量再加上自己的血晶也未必没有走出谷口的希望。 那该死的神官!若不是因为他将那道圣光扔来,若不是大哥为了掩护他逃出穷奇的攻击也不会重伤之下被巨石压断双腿。 这上天为何如此不公?直到他看到那道烛光,他看到一丝希望,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当时大哥的掩护之下还有天机阁的那位少年,虽然那少年当时还是没有被其救出,但是他有另一场造化,被众人视为恶人,什么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的话都是用来形容那人的,就是那人救了他。 还记得大哥分析过,这百花楼前就是一场阴谋,那被叫做海棠的男子为救心爱的女子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场阴谋,他还记得当时他打晕了那姑娘,让马车驮走了她然后自己站在百花楼前震慑众人的豪情。 他就想来凑凑这热闹,看看数十年前屠杀于大善人家的凶手是何模样。 当海棠出现之时他问过大哥,你看那人是凶手吗? 大哥的回答他依旧记得清楚:“为了心爱的女子明知死路一条还义无反顾,至少这百花楼前没有人做得到。” 他当时还狡辩自己也能做到,但是当大哥真切的再次望着他时,他却心虚了,大哥拍了拍他的肩告诉他:“你现在怕是因为你没有他那样的实力,你救不了心中所爱之人,大哥相信四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望着那道烛光,他捏紧了手中血晶,面目有些狰狞,神色中尽是坚定“大哥!我会为你们报仇的!南郡四杰!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知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有血有肉的江湖吗?”雨霖心中思量一番却是豁然开朗笑道:“是啊,这就是江湖,一百个人中若有一人能知心,为之再苦再累又有何惧?” 有血有肉的江湖,为知己再苦再累又有何惧......这些句子在这世界无数人的口中早已被说的好似炖了三个时辰的南瓜,被炖的烂了,都融入水中,烂的不能再烂了。 这些话似乎都可被归咎到陈芝麻烂谷子的一类事情中,因为说的太多了,的确有太多的豪情逸致,知心知己,但是更多的却是尔虞我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更多来说,相信这些话,或者说更愿意相信这些话的恐怕也就是雨霖,清华这些年轻一辈,毕竟在老一辈的眼中,生死兄弟,共闯江湖,那是多么惬意,多么让人向往又无法拒绝之事? 像柳叶,林峰,能走进他们心中之人实在少之又少,因为他们接触过太多的背叛,来自最亲近的人,最爱的人,那种暗地里捅刀子,背地里捅刀子,无时无刻捅刀子的事情,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最是让他们成长,坚强,走到现在。 没有哪位知命修士可以一步顺顺利利的走到,当年林峰参军,因仇恨,对魔族不死不休的仇恨,他从一位普通士兵不到三年成为大秦御魔先锋,他手下死的魔族之人不下万数,他是凭军功一路杀出来的。 但是他的出现却触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比如那些想让自己后辈立功,然后在军部节节高升之人。 林峰的出现独占鳌头,抢了所有年轻一辈的风头,那时的他还没有成为知名强者,军部高层只要动动手指便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嗯,现实的确就是如此,所以他面临的不仅仅是来自魔族的厮杀还有同胞暗中的捅刀。 他以为在军部,在战场,在血与泪中拼杀出来的战友是值得信任的,是可以相互交出自己后背的兄弟,整整三年啊,三年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一起度过无数凶险战友,兄弟!他竟然为了一个升官的承诺致自己与死地之中。 至今他还记得麾下的十几号兄弟,他们为了护自己逃离魔族围攻拼命战到最后一刻,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都用在挥刀之上。 那才满十八岁的小兄弟李毅,在战场上林峰替他挡了魔族一刀,李毅把林峰当做自己的偶像,大哥,他说的一切李毅都深信不疑,哪怕让他冲向魔族的包围圈李毅都不会皱眉一下。 记得李毅死前还笑着告诉他“大哥,挨那一刀的情,弟弟今日终于还上了。” 林峰数过李毅身上的伤口,一共七十九道,他记得清清楚楚,当他回军部后第一时间找来行凌迟之刑的刀客,他将出卖自己的军士杀了,然后将参与此事的将军儿子拉到校场,通读他的罪名,然后将刀架在行凌迟之刑的刀客脖子上,他让那刀客整整在将军儿子身上削了七百九十刀才终结了那人的生命。 那件事情震惊了整个大秦军部,所以才会出现后面林峰一人被数千魔族围攻之事,幸运的是他突破了,进军了知命,成为大秦军部的一位将军,而且是最骁勇善战的一位将军,他被秦皇称赞骁勇将军,成为大秦帝国对抗魔族必不可少的中流砥柱,在实力面前,所有针对他的人或者事都化作乌有,他依旧深刻的记得被自己杀了儿子的那位将军当时祝福他的那虚伪面孔。 林峰与柳叶相识也正是在那一场战争之中,林峰立敌数千魔族,强弩之末,偶遇散修柳叶,柳叶嫉恶如仇,痛恨魔族,眼见林峰即将死于魔族刀下自是上前营救。 两人并肩作战,杀出重围。 当时能第一时间回归,震慑军部也正是因为有大哥柳叶,这第二位知命修士,否者在大秦的边关,重伤的他又如何能活得下来,他进军知命的消息又如何能传到秦皇耳中? 那段日子身处浪涛之尖,身后万丈悬崖,大哥陪他一同走了过来,那才是过命的交情,所以当柳叶通知,他放下自己一切公务赶来,不为别的,就为柳叶是他大哥! 情意这种东西总是那么微妙,却又让人那么的羡慕,谁不想有几个知心朋友,有几个生死兄弟? 但是啊,人总是自私心太重了,又是一个骄傲到可以近乎傲娇的生物,他们会从别人对他的好中找到一种满足感,找到一种理所当然的情绪,却忘记了人的心是会跳动的,不论喝了再多的酒,不论是不是醉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但是你不要忘了,血液会流动,酒精会被身体排除,他终究会清醒,清醒的认识到谁才是真正的知心。 其实真的说的有些多了,想的也有些多了,但是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与坚石,砂砾不同的就是有思想,会思考,不论是好的或是坏的,有爱的或是阴险的,但是这终究就是不同的地方。 你爱他吗?你不爱他?你会做那些事情吗?或者你只会视而不见? 这种爱有友谊,亲情,爱情,那些事情有危险,甚至威胁到生命,但是终究有那些义无反顾的人,他们为了心中的念想会去做其他人认为痴傻的事情,为之付出性命,这样的人的确被人称之为痴傻但是你也会羡慕,因为你也希望有一人能这样,为了你就算付出生命也义无反顾。 羡慕,嫉妒?却不想想,那一切其实是自己用心换来的,用命换来的。 在这个年头,有太多的好友,不过好友二字终究还是要在你穷困之时才能明白真心,对于此话,似乎这一行人都明白的透彻,就连那十六岁的少年郎雨霖也成长了不少。 故事说的太多总会显得那么矫情,就好似姑娘家那么娇娆造作,但是人的一生没有这些故事岂不是像石头,像木偶,没有一丝活力,没有生命,没有那对自由的渴望,在黑暗中不会朝着光明奔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简单的一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们知心,所以当光出现,他们朝着光明与自由奔跑,直到那道光越来越近,就好似一头窜进了桃花源的深处,他们从黑暗中踏入了光明,闻到了那股虽清香却带着血腥的味道,看到了那远处的蓝天白云。 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松懈,虽然心中的确有那种逃出生天的喜悦,只不过他们心中明白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等着他们,黑暗中那让他们感动,让他们知心的人,那是拼了性命也要将其救出的存在。 不过有些事情真让他们有些惊讶,因为雨霖第一个踏出黑暗,面对他的是一个人,一句话,那就是山贼土匪头子说的话。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一枝梅扶着清华随后出现,那声音明显一愣,随后却嗄道:“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 声音停顿了,却是没敢继续说下去,毕竟那黑暗中又走出了一些人,那些人这个土匪头子认识,自然心惊胆战。 “怎么不继续说了?”柳叶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十几具尸体眉头微蹙,认真说道:“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 这本应该是土匪头子该说的话,只不过被柳叶说了,这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却是嘲讽的很,那土匪头子甚至连逃跑都不敢,站在那里赔笑道:“柳大人说的什么话,小的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开玩笑?”雨霖冷声喝道:“你杀了他们也是开玩笑吗!” 虽然雨霖真的很痛恨躺在血泊中身穿红色神官袍的男子,此人是如此的心狠毒辣,做出了那么丧尽天良之事,没有人想过这神官逃出了黑暗却遇上了拦路虎,瞧瞧他们死得衣衫不整的样子明显是被收过身,掠去了其所有值钱的东西。 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战斗便不得不说这土匪头子的聪明之处,在那片黑暗中全心生的对抗穷奇又哪会分心?全身宝物都祭出保命也不用担心还需严刑拷打,而且时间也不允许他们这样做,所以自然格杀勿论,谁出来,杀谁! 为何要对雨霖他们威胁?因为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那股血腥味吹了进去,这时候出现的人必定有防备,所以来不及做其他事情的他只能用威胁,吼出了那千年不变,在小说中被用烂的威胁,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这个人其实众人都有些熟悉,因为他经常跟着林秋风,林秋风又是个虚荣心极强,希望出风头的家伙,他自然也随着林秋风希望更多人认识他,而且他本身也有些名气,所以还真是刚刚好,大家都知道他。 “九环金刀,袁金彪。”柳叶说的很平静,就像瞧着死人的那种眼神。 “柳大人有何吩咐但说无妨,上刀山下火海,袁金彪皱个眉就不是个男人。” 柳叶倒没让他做些什么,他袁金彪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也不是他想知道的事情,他只是缓缓的说道:“你的十名手下看来被你灭口了。”盯着血泊中不属于西圣神庭的尸体,柳叶嗄道:“将那物交出,否者一剑要了你贱命。” 袁金彪没有开腔,不开腔自是不想回答,不想回答那便是不想交出柳叶所说之物,也因为柳叶没有出手所以袁金彪在猜测,猜测几人是否受重伤根本没有制服自己的能力,否者就凭一枝梅,二枝梅的脾气见到自己不早就横刀相向,拼个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袁金彪却是迅速,二话不说,转身便逃,就算几人重伤他也不敢再有所图,只求几人重伤之下无力追上,他带着西圣神庭的宝物逃之夭夭即可。 可惜啊,他想的倒是好,只不过有一人上前,他断了右臂但是还有左臂,所以他捡起了西圣神庭士兵的玄铁枪,当他握起了枪,前方奔跑的袁金彪却是停下了脚步,他忙转身,跑了回来,就在林峰两米之外他停下,跪下,从开辟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了那柄圣光有些暗淡的神权杖。 “林大人饶命,小的只是痛恨这神官行事将众人陷入万劫不复于是在这谷口埋伏,就等那卑鄙小人出现,将其击杀,为百花谷中死于穷奇口下的众多兄弟姐妹报仇雪恨!至于我那几位手下也是在激战中死去,可歌可泣!我......” 神权杖泛着圣光却是摔在了那泊猩红的血水中,袁金彪本是双手奉上但是此刻却是要拔刀,要双手握刀他才有一丝信心能接下这一枪所以那神圣的权杖最终还是滚落在了血泊之中,鲜红的血液在圣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鲜红,就好似在黑暗与光明中间生长的那朵彼岸花,用美丽去歌颂却用悲惨去形容这朵开在血液中的彼岸花。 “挡得住吗?” 林峰的确受重伤,的确失了一臂,可惜,不久前柳叶才与清华做了一个交易,得到了一块血晶,得到了一株千年火灵芝,林峰想去救援海棠所以就算会损坏经脉也用最快的速度强行吸收了血晶澎湃的知命元力,他的伤势因为强行吸收血晶而恢复的缓慢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却让林峰恢复了本身实力。 袁金彪以为自己双手握刀可以握得很稳,就算打不过这重伤的大秦骁勇将军也能趁着这一击的强大反震之力飞走千米之外,那瞬间若柳叶没出手他便有信心能逃走! 当那柄玄铁枪碰到了袁金彪的刀时袁金彪便知道自己想错了,大错特错,林峰的枪根本不是他能挡的,就算他用的只是一柄普通的玄铁枪。 那阵风吹得很急,是因为林峰刺出枪所以刮起的那股狂风,那股狂风吹散了众人不喜欢的味道,那股子带着清香却被血腥之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当然,这股狂风也不仅仅只是吹散这股不喜欢的味道,也是为了杀人,这一式很简单,就是简单的一刺,因为林峰不认为杀一个袁金彪要动用什么高超的手段,所以他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刺,刮起了一道狂风,为了杀人也顺便为了吹散这股让他不喜欢的味道。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青鬼与红鬼的故事(三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站在这比彼岸花还要绚丽的夕阳挂之前的是林秋风,因为海棠的剑指向的是狐媚儿,海棠的剑要杀的人也同样是狐媚儿。 此人非杀不可! 不论是为了一枝梅或者心中对这女子的厌恶海棠都非杀他不可,她的确是红颜祸水,而且是那种致人命的祸水,比如说原来的一枝梅或是现在的他,这一切的发生都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雪山献身?在自己的强迫下装作憋屈的褪下自己衣裳?当狐媚儿褪下衣裳之时海棠心中便已清除明白狐媚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为狐媚儿完美的躯体动心?是个男人应该都会动心,但是海棠知道自己不能,因为狐媚儿要夺碧瑶花,因为师傅与师娘说过现在楼兰的新一代圣手神医便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不论她是美是丑,但是她终究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他不予许有任何人将其致与危险之中,狐媚儿要拿碧瑶花便是要她做些什么事情,究竟要她做些什么违心之事呢?可能海棠永远也猜不到但是他必须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且他也要救那位有些天真有些可爱的碧瑶姑娘。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爱就像现在残破的百花谷,谁又不向往当时完好如初的美丽?爱是美丽的,动人,总是会让人相信的,所以真的有太多人相信。 林秋风轻抚着狐媚儿的脸,他深情的吻了她随后却用力的将他推向了乌苍所在,他身穿百花甲挺起了胸膛。 他的身体突然燃烧了起来,还记得吗?当年青莲明镜佛未成佛之前为救火灾中的村民不顾烈火烧身闯入火海之中,在茫茫浓烟烈阳中拯救火海众生的场景。 那是一种爱,也只有无私的爱才能得到青莲明镜佛的共鸣。 林秋风是修佛之人,虽他佛心早已凌乱但是他的心却是真的,他爱狐媚儿,他可以为狐媚儿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不论他爱的是谁,是不是应该爱的,就算他爱的是一个强盗,是一个世人唾弃的恶人,但是那是他爱的人,他愿意为她承受一切的因果报应,他引火烧身,他要烧尽她一切的因果,他不要她死,可能......可能这一切她并不会觉得如何,但是他爱她,那么对于他来说这便是值得的。 这也是为何那滔天的佛火会燃烧起来,因为他的爱真的让青莲明镜佛感应到了,试问,佛感觉到的爱谁能说这爱是假的? 狐媚儿惊呆了,当林秋风推开她的时候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该的,但是当那片佛火出现的时候他终于动容了,惊住了,但是同样她也沉默了,转身了。 这一切都被林秋风看在眼里,但是那又如何?爱这种东西不是你爱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要爱你。 可能有人会问林秋风,那么当一个人不爱你,你如何做都感动不了她,你为何还要如此做呢? 林秋风觉得自己应该会笑一笑,然后告诉问出这句话的人:“爱一个人一定需要理由吗?” 这句话,这样子,他的所作所为明显会被他人称之为愚蠢,但是在这世间,在这江湖中究竟有多少愚蠢之事呢? 实在太多了,比如说在当时在枫叶客栈之前,一枝梅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碧瑶花将出现在枫叶客栈,他没有证实此事的真假便早早跑到枫林客栈之前,他却没想过这件事情他既然知道也会有更多人知道,那么他这一趟该有多危险? 他没有考虑这些,就这样带着斗笠,拿着古剑,去了,如若遇敌他有一柄剑,如若敌不过......那就是命,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抱怨什么。 那时候一枝梅对狐媚儿的爱也是无私的,就像现在的林秋风对狐媚儿爱一样,只不过有些事情总能让人看得明白些,总也会累。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有人看得清也有人愿意一直沉迷下去,两者选择的路不同,可能听到一切的故事有人会觉得一枝梅挺幸运的,终于逃离了狐媚儿毒手,但是也没有人会去说林秋风坏话,因为谁都不能说林秋风做错了,也没有资格去说他做错了。 人这种生物总是感情用事的,不论是谁,就连海棠不也是这样?感情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透?那就是数万米深海下的黑暗,你永远猜不透这黑暗里有什么,会发生什么,会出现什么,最后的结果又是什么。 但是依旧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潜入其中,哪管四周一片漆黑摸不到头脑,他们将生命都抛之脑后,那是愚蠢但是谁又能说不去羡慕那种所谓的爱情? 林秋风记得儿时爷爷讲过这样的一个故事。 红鬼跟青鬼是好朋友,住在山上,但是由于他们样貌可怕,所以山下小村庄的居民都很害怕他们。 红鬼相当喜欢人类,因为这样,常常伸出友谊的双手却被村民当作要加害人而赶回山上。 突然有一天,青鬼发疯似的到了村庄里大闹,把房子拆毁、乱吃喝人家家里东西,正当村民一筹莫展之时,红鬼出现了,并且打跑了青鬼,成为村民心中的大英雄,于是跟大家成为好朋友。 但事实上是青鬼看着红鬼这么苦恼,于是就兴起让红鬼拯救村民进而搭起友谊桥梁的念头,故意作乱让红鬼能有机会打进村庄生活。 最终的结果是青鬼负伤逃走后,看到红鬼已经被村民接纳就默默离开了。 红鬼最终知晓了真相翻山越岭来到青鬼的住处。节气明明已是夏末秋初了,可是深山庭院里草坪上的香百合依然盛开着雪白的鲜花,散发出阵阵醉人的清香。晨露滴嗒滴嗒地从松树的粗枝上向下滴落,滋润着翠竹的嫩叶。 阳光还没有照射进来。红鬼沿着高高的岩石台阶来到青鬼的家门前。房门紧紧地关闭着。 “是没起床呢,还是不在家?” 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发现门旁贴着一张纸条,上面还写着什么。 红鬼朋友,希望你永远诚实地同人们亲密交往,偷愉快快地生活下去。近期内我不能到你那里去。如果我继续和你来往,人们会对你产生怀疑,也可能感到恐惧。这样就得不偿失了。基于这种考虑,我决定出去旅行一次。也许这次旅行的时间会很长很长。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也许我们还会在哪儿见面的。再见,望你保重身体。 你的终生好友 青鬼 红鬼默默地看完这张纸条,又连续看了好几遍,然后扑到门上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林秋风不知道她会否像红鬼一样会为他哭泣,伤心,难过,但是他明白一件事情,他就是那只青鬼,就算红鬼不会为他哭泣,难过,他也依旧是那只青鬼,会为了红鬼付出一切的青鬼。 “也许......也许我们下辈子还会在哪里见面吧?或许那时候的你早已不会再记得我,或许......”林秋风突然笑了笑,喃喃道:“或许不会再有那时候吧。” 他的心中是柔情似海,他的眸中却是凌厉非常,望着海棠,望着那一剑挂夕阳,他认真说道:“来吧,我会用我的生命阻止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朋友,谢谢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夕阳挂下,如痴如迷,美得不可方物,烧红了这片因圣光而重新照亮的百花谷,稍微抬起手,挡着那刺眼的光芒,你所看的,那一片片的火烧云,红的就如同才从烈火中拿出的木炭,的确美的让人动容但是也危险的让人心悸。 那道剑意顺着天地之意,顺着夕阳挂下之意,顺着顺心之意,一剑而来,动容八方。 这一剑太过强大,这夕阳的光辉也太过辉煌,林秋风自知用寻常的方法是抵挡不了,他最后也只是温柔的亲吻了她,推开了他,燃烧了自己。 青莲明镜佛引烈火烧身拯救无数百姓,大善之行,自从青莲明镜佛成佛之后缠身的烈火便成为普照的佛火,普照世人,普度众生,当林秋风牺牲自己引佛火烧身时牵动了冥冥中青莲明镜佛留下的一丝佛义,这火随其心中之爱越烧越大,越烧越猛,甚至烧干了百花谷地面之上的涴河之水。 心若磐石,八方不动,此时的林秋风心若磐石,一心只为破了海棠之剑,这股意可谓疯狂,这股意可谓强大。 仔细看去,那身后竟是普度众生的佛光,那左手握青莲,右手持明镜的不正是当年不顾性命救世人与危难的青莲明镜佛吗。 佛,怒目而视,当佛意出现这股意自然要灭尽眼前危机,哪管是挂夕阳,哪管是百丈涴河之浪,哪管是那咆哮疯狂为黑暗代言的穷奇凶兽! 轰隆! 那道声音如同上古之时人,妖,魔,三族开战而响起的那震天战鼓,那声音之中带着决绝,带着疯狂,带着义无反顾,还有那燃烧了生命之后的坦然,这就是这股坦然深合佛意,那青莲明镜佛在这片天地的佛意汇聚在此处! 夕阳,烈火,涴河,彻底轰然而开,飘荡八方而去。 涴河中有夕阳,夕阳中有烈火,烈火却在燃烧一切! 没有人知晓那三道震惊天地的力量中的二人一兽究竟会如何,因为他们只知晓逃命,除了逃命他们似乎并不能做什么了,仅仅瞬息间便有百人丧命于烈火夕阳之下,恐怖如斯,谁敢逗留片刻?就连乌苍都忙拉着狐媚儿拼命御剑而行逃离此地。 ...... 没有人想到过,也没有去思考过,这三股力量交织的中心被一团佛光所围,那是一片光明,除了璀璨的佛光放眼望去就是一望无际的夕阳与涴河的咆哮。 那是一股虚影,飘荡在这片世界之上,他在低头望着,望林秋风,望着海棠。 海棠的剑已刺穿林秋风的胸膛,林秋风显得很坦然,望着海棠淡淡说道:“没想到我最终心头还是认为胜不了你。” “你这是为何?” 海棠本以此次将重伤而归却没想到自己的一剑竟毫无阻拦的刺穿了林秋风的胸膛,自己的夕阳挂竟也是被那股佛火卷席朝着四周散去。 可以说林秋风这一式只为破了他的一剑却没有更大的攻击效果,因为那股强大的力量针对的是其身后的凶兽穷奇。 海棠拔出了自己的剑,林秋风胸口并没有血液在流出,因为这片佛火早已燃烧了他的身体,血液,此时留在此地也只是一股意。 “你伤势颇重,根本不能再与穷奇相抗。” 海棠沉默着,并未说话,因为他似乎能想明白一些事情,心中所想竟是让他不知如何回答,所以迟疑了。 “你欠我的情。” 他想说这一式之下你海棠就算不死也将重伤无力,根本无法再战,加上身后百丈涴河穷奇之凶,你必死无疑! 这一点海棠不否认,因为这是一个事实,他不得不佩服最后林秋风引佛火烧身最终感动了青莲明镜佛留在天地间的意志前来相助。 其实这一切就连林秋风自己都没想到,只不过当这一切出现之时,当青莲明镜佛的意志降临之时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他并不是大慈大悲大善之人,但是他是一个执着的,心中满满皆是爱意之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剑刺穿林秋风胸膛之时海棠便皱起了眉头,就像林秋风说的,这一次他真的欠下了情,欠了林秋风的情。 “你我敌对之人,我可不用理会这些可笑之意。” 这句回答有些勉强,因为海棠一直是皱着眉头说的此话,他的样子竟是让林秋风笑道:“知道吗,虽然因为她你我不可能成为朋友,以后也不再可能,但是我依旧相信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是啊,因为狐媚儿他们以前不可能成为朋友,至于以后......林秋风燃尽了生命,等待他的是身死道消,甚至连魂魄都不会残存于世,这句话应该说的多么的心酸?但是为何他却能说的如此淡然? 因为他明白自己能放下心中所担心,因为他明白自己真的可以死后不留遗憾,他明白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倘若说敌对,那你为何要救林峰,柳玫儿?她有碧瑶花你又会相信?” 也的确是林秋风说的此理,可能海棠救下林峰与柳玫儿更多的是因为一枝梅要出手,他自然不会见一枝梅死于穷奇口下,但是此时呢? 此时海棠欠了他的情,那么自己死前最后请求的事情海棠又如何能拒绝?如若他拒绝这辈子便再也还不上自己的情。 正如林秋风说的,他相信海棠,让一个人相信不仅是说说,而是他的行为,海棠的所作所为让林秋风相信倘若他答应那么自己的心愿便可了结。 “你想让我放过狐媚儿?” 林秋风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这也是我最后的心愿。” “你可知道他不一定爱你。” “为何说那么俗的话。”林秋风望着天空的光明,望着那燃烧的火焰笑道:“我爱她不就够了?” “这种爱有些愚蠢。” “这天下愚蠢的人多了去了,多我一个林秋风又会如何?” “你说的倒是坦然。” 林秋风叹了口气,随意的笑了笑,淡淡说道:“其实不坦然,但是又能如何?我爱他,那么自然便会忽略很多能让我不坦然的事情。” 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暗淡,就好似虚空中青莲明镜佛的那道虚影一样,他笑道:“朋友,谢谢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师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魔族!” 恐怕除了银面具男子外无人能不惊,就连与乌苍亲密接触,承欢无数的狐媚儿都瞪大了杏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乌苍怎么可能是魔族? 若乌苍是魔族又如何成为大秦剑阁长老? 但是若他不是魔族又如何能与魔族魔器弯月同体? “有什么好疑惑的?”银面具男子笑道:“身为人族为寻求强大力量以人如魔,自然没有所谓的魔角,只不过他血液中,他骨髓里早已被魔气侵蚀透彻,成为了不成不扣的魔人。” 银面具男子说的是魔人而不是魔族,以人族之体修魔族之法的确是以另类的修炼之道,非常强大,可谓是同修人魔二族之法,但是人魔两族功法不同,如若强行修炼最终只会道破身,最终死亡。 乌苍还算运气好,当年走火入魔之下寻去了魔族,遇上了魔君,魔君将其一半人身与魔器弯月所融,一半魔身,一半人身,两个力量分庭抗争,虽水火不容但是力量却是成倍增涨,乌苍惊喜万分,发誓效忠魔族。 魔君所图甚大,大秦剑阁剑法,于是让乌苍潜入其中,镌刻剑阁功法,并许下承诺,若乌苍成功便将其封为魔族第一魔将。 第一魔将,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加上魔族强大资源,那是多么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乌苍自然不会不答应。 当年于清华被赠予碧瑶花也是魔君下令抢夺,可惜了,当初杀了那么多人,造成了那么大的动静始终没有寻到碧瑶花的踪迹,也因为他的无能魔君对他期望殆尽,也少了许多福泽,至于第一魔将之位也是远之又远,青天之上,白云之上,好比登天之难。 乌苍一直在思考,为何这碧瑶花竟会凭空消失?这一思考数十年便过去了,他一直没想通,但是从未停过寻找之心,直到那日,狐媚儿告诉他,浪荡手颂扬得到于清华藏于西陵山沟的宝藏,其中可能有碧瑶花。 这个消息是谁散发出来的呢?为何狐媚儿会告诉他呢? 狐媚儿不会欺骗他,银面具男子的神秘便让人模棱两可了。 这银面具男子是谁?是于清华?还是当年失误错留了于家之人? 乌苍认为不可能,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于是这银面具男子究竟要做什么,他想调查什么?或者想找出他,然后杀了他? 乌苍的确可以这样思考,因为浪荡手颂扬被满门屠杀了,这件事情就是那镖局头头做的?一个镖局又如何敢行这屠杀满门之事? 就在这疑惑之中狐媚儿又从银面具男子那里套出了更多的话,浪荡手颂扬满门是银面具男子派人屠的,为的便是让这江湖中人记起五十年前于家的满门被屠之案。 那件事情过了许久,有太多人都忘记了,他却要让这些人想起,想起当时的不公,他要找出当年的凶手!将其杀之! 为何要将如此多人聚集在百花谷? 只因当年于家满门被屠之后,于府被抢劫一空,甚至其夫人身上都被贪婪之人扒光一空。 老母亲戴了多年的翠苑手镯,因时间久了,手也大了,取不下,却被人生生斩断了手。 儿子从小体弱多病,于清华在大秦沁园坊求来一粒被炼化成丹的纯粹血晶,那粒血晶被大秦国医秦明融入其心脏之中保其性命,抗其病魔。 那些禽兽做了些什么? 偷走了于清华儿子的尸体,用丹炉炼制七七四十九日,生生把一个三岁孩童尸体炼成丹药,吸收其中血晶之力。 于家是在太惨了,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那件事情引起了秦皇的震怒! 于家乃大秦知名善人,且不说他做的善事,如此善人死后却被大秦的子民修士如此玷污,秦皇如何不怒? 因剑阁青冥死于此事件,秦皇命剑阁彻查此案,乌苍负责此案当年杀了数百修士!这些修士中的确有抢劫于家之人但更多的却是乌苍寻理由杀之,为养其刀,魔器弯月。 为何要邀请如此多人到百花谷中?因为这银面具男子要复仇的不仅仅是那罪魁祸首,还有这江湖上自称的正道人士。 仔细想想,这一切的一切真是个笑话,善人并不会有善报,这些江湖上的阴险,龌蹉,让人唾弃的无耻,恶心至极。 狐媚儿一直都认为银面具男子是一定要杀海棠的,他早与乌苍商量好一切,以毒攻之,最终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没想到银面具男子竟是身怀穷奇残魂,实在恐怖,瞬间就将一切的算计化作了飞灰泡沫。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此时的乌苍除了他那一刀一剑还能有谁帮助? 还好,乌苍一直都只信任自己的刀剑,所以面临此时的穷困他并没有丝毫动容,要战?那战即刻?乌苍从来不是一个惧战之人,相反,他的剑,他的刀,就是为杀人而生!杀的人越多他乌苍成长的越快,魔器弯月吸收更多的生命,反馈给他的力量便更多。 来啊,来得越多越好,来一人我杀一人,来两人我杀一双!你们来多少!我杀多少! 乌苍的杀意非常之重,那不仅仅是因为杀意还因为他心中的害怕!一个人越害怕之时便越需要展现自己的力量来证明自己的镇定,此时的乌苍便是如此,他害怕的事情真的出现了,没想到这银面具男子真的是于清华!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斩落了于清华的头颅那么他为何还能活着? 因为那凶兽穷奇? 如若他活着为何这五十年来不找自己寻仇? 不对! 乌苍突然想起了什么,那翻滚的魔气都略微一顿,他盯着银面具男子惊恐的吼道:“不对!你不是于清华!你不是于清华!” “哦?”银面具男子神色很冷淡,笑了笑,随意道:“我不是于清华又是谁?” “你是......”乌苍口干舌燥,想说却说不出口,他的神色从惊恐到镇定,从镇定又变得复杂,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却不想相信这一切的神色。 只不过这一切终究还是要说透,乌苍最后始终还是要道出他的名字,乌苍的身影都有些颤抖,他似乎有些不敢道出此名不过最终还是说道:“师弟......”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好好活下去......(三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师弟? 海棠面色微变,若银面具男子是乌苍的师弟......青冥没有死? “这......这怎么可能。”别说海棠了,就连乌苍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想,眼前所看,围绕着他的魔气在翻滚,在颤抖,他冷声道:“不可能!你绝对不是他!这肯定是我的错觉!” “错觉?”他笑道:“师兄。” 他突然神色又冷了下来,说道:“我不应该叫你师兄吧?毕竟我真的死于你的刀剑之下!” “你都承认死于我刀剑之下!”乌苍指着银面具男子怒喝道:“你不可能活下来!你是谁!竟然敢冒充青冥!” “哦?”他笑道:“因为害怕所以连师弟二字都叫不出口了吗?不过也正好,你这师弟二字让我听得恶心。” 他摸了摸一旁愣住的绝美面容笑道:“怎么了?害怕了?还是当年的事情你狐媚儿也有幸参与?” “怎......怎么可能......” 狐媚儿甚至连自己最厉害的妖媚手段都忘了使出,说话咯噔,她也在害怕!她害怕的是青冥这个人!她害怕他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如若他真是青冥那么这一切便能说得一清二楚。 为何要找上她?因为乌苍可是她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也只有找上了她,他想说的想透露的才会被她传到乌苍的耳中。 这一切早就算计好的吗?他就那么有恃无恐?他应该早就知晓她与乌苍的算计了吧?他们今日所发生的这一切难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难怪海棠在黑暗中与他力拼到此虽耗费元力却并未有致命伤害,难怪海棠想救之人能逃出穷奇的黑暗,难怪此时他站在这片天空下那么的有恃无恐。 他......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呢? 应该不是吧?没有人会觉得这一切凭借青冥一人便能做到,哪怕青冥身藏穷奇之魂,强大到不可估量!但是这一切都在乌苍的掌握之中,他依旧觉得自己能逃出升天,甚至能杀死银面具男子与海棠! 但是当确定银面具之下男子的身份是他的师弟之时这一切便根本不受乌苍的控制了,他此时才明白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难道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一直无人能查得清楚所以他大意了?要知道江湖行走切记不能大意,大意......是会死人的。 抓住那小姑娘碧瑶,告知剑阁抓住了当年命案的凶手,剑阁一定会派他前来百花谷,因为谁都知道他为何要练双剑!谁都知道他与青冥感情深厚! 也正是知道他情深义重所以当年就算知道他乱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剑阁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惜了,当青冥站在此处,那一切的情深义重就好似夏日放了十天早已酸臭的豆腐,又臭又酸,难以下咽。 “我明明灭了你的魂。”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相信这一切,自己怎么可能犯错?自己不可能犯错!青冥绝对已经是一个死人! 面具男子并没有摘下面具,似在思考什么却像海棠说道:“有酒吗?就是你喝的雪梅酒,我想尝尝那种走在雪中的感觉。” 走在雪中会有何感觉?自然是冷,冷会如何?冷能让一个人平静,冷能让一颗悸动的心重新变得平缓。 乌苍激动,青冥又何尝不激动?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啊!他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兄了!他天天都在想他死!而且是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那种死法!他实在太恨乌苍了!这五十年来他一直都生活在仇恨之中,除了复仇再也没有任何能支撑他活下去的念头。 “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一件事情,我踏入江湖之前,未入剑阁修行之前的确也叫青冥,但是这青冥之前要加一字,于,我的全名叫于青冥。” “于青冥!” “是的。”青冥冷笑道:“我叫于青冥,我是于清华的亲弟弟,只不过当年我于家遭遇仇家追杀我大哥为了保护我才隐瞒了我的存在。” 于清华,于青冥的上一代乃是大秦高官,拜封丞相的于明,只不过朝廷洗牌,新皇登基,于明当年站在新皇对立之面遭受打压,最终在庭狱被赐毒酒一杯,猝死。 于明当丞相之时为大秦做了无数贡献,抵御魔族,冲锋一线,当这位老臣愿饮酒了却此生,在朝堂之上众臣劝阻之下新皇也不愿寒了老臣之心,放过了于家后人。 于明官拜丞相在大秦中又哪会没有几个要命的仇家?于清华带着家族之人逃离追杀,将弟弟托付于剑阁好友宁兴之手便匆匆离去。 于青冥记得当年兄长离开之前这样说的:“若我死了,你切勿想着报仇雪恨,好好在剑阁修行,求道长生,勿要再踏入这腥风血雨之中。” 大哥成功了,最终在大秦立足,成为大秦屈指可数的大商人,行善积德,成为一方善人,受人尊重。 夫德者,福之基也,这是大哥一直遵守的善心,这也是为何当年楼兰的圣手神医会在相遇之后将碧瑶花赐予其兄?当年的圣手神医慈悲为怀与于清华乃同道中人,结交为知心好友,赠下碧瑶花。 圣手神医赠下的碧瑶花多么重要?于清华当即告知剑阁,愿出剑阁修行一切所需,但需将碧瑶花放入剑阁中进行保管。 当时于青冥学有所成已入强者之列,再加上此乃大秦疆域,剑阁出手谁人敢图? 于青冥取碧瑶花,正好也与家兄团聚,倒是一番美事。 这的确是一番美事,他甚至邀请最好的师兄乌苍与自己一同而去,想与其介绍自己家人只不过乌苍师兄外出云游却不得见,倒是件遗憾之事。 当日在于府,见到师兄之时,听到师兄的嘱咐,在云游中听到此事不远万里赶回,生怕路途有人暗中所图碧瑶花于是前来相助。 多么好的师兄?是啊!于青冥一直都认为乌苍师兄是除了师长与兄长之外对自己最好之人,那是可以经得起生死考验的感情! 是的,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直到在他饮酒迷糊,那柄剑刺进他胸膛之时他甚至不明白为何师兄竟会如此。 他愤怒,他反抗,但是重伤之下又哪是那刀剑合璧的对手? 乌苍认为已经灭了青冥的魂了却不知道青冥的魂在破碎的瞬间被一股清香的指引藏入了花台旁那不起眼的白色花朵之中。 他的魂被隐藏了气息但是他却能透过那朵白色的花看到所发生的一切,他也能听到大哥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好好活下去......”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 乌苍的有恃无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他们的对话很简短,就几句,但是这确实在生死之间,他们如何能分出这几许时间来聊上这几句? 这是一种自信,这自信并没有任何人能打破,因为他二人联手就是能杀了乌苍,而且是让乌苍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 灼热的风,带着那丝梅香之酒燃起了心中火,热的要人命,乌苍颈脖处的恐怖眸子不停激射出一道道弯月之下的寒气,但是这股寒气又如何能在青天白日之下抵御得了这股心中火? 就算他能抵挡住这心中火又如何抵挡那一剑?那要他命的那一剑! 而且那一剑不仅仅只是一剑,还有一柄剑,他的速度非常快,因为那柄剑的名字是疾风而且他的剑本身就比于青冥要快。 海棠的剑带着酒香,带着灼热,带着春风,刺进了于青冥的颈脖之处,剑身一抖,十二朵剑花寒光逼人,这寒光比乌苍颈脖处的恐怖眸子散发的光还要寒,因为这寒光正要刺破这些恶心恐怖的眸子。 感受到了危机乌苍颈脖处的眸子惊恐尖啸,紧闭起来,闭得快,海棠的剑却更快,那十二朵剑花最终还是刺中八剑,绿色的血液就好似泥潭里满是青苔被踩烂后浑浊而成的绿水,泛着诡异的幽光。 海棠神色微愣心神一动狂风即来,那股风依旧是那么炙热,那浓烈的酒香依旧是那么好闻,只不过瞬息间海棠却冻住了。 一阵风,阴风,刮起,眨眼的片刻便让海棠化作一具冰雕,那如疾风的弯月此刻如何能放过此机会,带着凌厉之势奔腾而来。 可惜,那一柄剑改变了方向,青冥剑带着雷霆之势,带着厚重如山般的力量挡下了此刀,震碎了大地。 整个残败谷中的魔气飞散,乌苍的身子倒飞而出,落到了挂星河中他先前端坐的那块石,不对,不应该用落来形容,应该是狼狈的撞上,撞碎了那块巨石,冲入了积累了无数年的砂石之中,掀起了最后剩下的挂星河瀑布之水,飞洒在天地间,顺着光芒而去,倒映出一丝丝彩虹之光。 乌苍不敌,不过却也未死,因为他相信于青冥绝对会出手救海棠,他救海棠自己便死不了,他的确赢不了联手的二人,但是他为何要赢?他需要的只是一些事情,仅仅只是一些时间而已。 他相信,那个人会救他的,因为弯月在他的手上,他不可能眼见魔器落入人族之手最后沦落封印下场。 想到这里嘴角弯着但是没有笑,他的手臂上竟是长出一丝丝类似血管的丝线缠绕到了弯月之上,血色的丝线在随着乌苍的呼吸起伏,仔细看去竟然是每一次的呼吸都会有一丝丝血液从乌苍的身体中流入弯月的刀身。 弯月的刀柄之处因为吸收了乌苍血液的缘故变得有些红,泛着诡异的红光,为何说诡异因为那暗红中竟有一丝丝幽绿在酝酿,那是魔族的鲜血,魔族的血液是绿色的。 清脆的响声,就好似清晨上中吹过的那丝凉风,幽静小溪中流淌过的那一汪清泉,冰碎开了,乌苍也并未奢求过弯月的寒气能困住海棠多久,尤其是有那道圣光骄阳悬挂在头顶之上。 那道圣光骄阳不停聚集太阳的力量,发光发热,正好可制弯月的寒意,十分棘手。 不过,乌苍心中依旧没有害怕,因为他有依仗,因为他觉得就算这骄阳再大又如何?就算海棠的师尊柳魔亲自出现了又如何?他相信自己能活下来。 相比起天启那些大隐隐于世的高人前辈乌苍觉得自己活得并不久所以他心中觉得就算这世界失去了一切只要他的命还在就够了,没有人想死,那些被他杀的人死前的绝望,奋力的反抗,凄厉惨叫,那一幕幕让乌苍更加明白,他要做强者,他是要能掌握自己命运之人,而不是任人宰割。 所以他修魔,所以他遇上了魔族数千年未被动摇过的魔族之王,魔君。 他从魔君手中学到了太多东西,力量,无情,残忍,当然,在这些之下乌苍觉得自己比魔君多了一条更容易在这世界中活下去本领,自私,他认为能活得久的人都定是自私之人,其实他认为魔君也是如此之人只不过当他明白了魔君是魔君,是魔族的魔君之时他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因为他是魔族在位最长的魔君,所以他的心是放在魔族之上的,若为魔族他明白魔君不惜战死沙场。 可惜了,这世间能独自杀死魔君之人根本没有,所以乌苍有这样的一个靠山自然是有恃无恐。 “你有恃无恐。” 乌苍能做到有恃无恐海棠自然便能发现,因为他是个酒鬼,而且是个想醉却很少能醉的酒鬼,所以他总是能见到那些真的醉了或是装醉之人的想法,他观察入微,从乌苍的一个表情,一个嘴角上翘却笑不出来的神情之中他能确定眼前的人有恃无恐。 乌苍有些意外,他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未想海棠竟然能发现,不过也正因为海棠发现了所以他更加的有恃无恐,所以他上翘的嘴角不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他道:“既然你知道我有恃无恐那么为何还不逃窜?” “逃?”海棠遥遥指着远方,畏缩在一道阵法之下唯唯诺诺的四人道:“你想让我像他们一样害怕?” 这四人的确有些意外也的确有些本事,在阵法的加持下他们硬生生抵挡住了魔气的侵蚀与三人交战之后天地之力的混乱。 他们倒是让悬浮在天上的柳叶有些动容,因为他与一个年轻人做了一个公平的交易,那交易便是要杀了这四人所以他看到后除了有些意外心中也动了杀意。 知命境界的杀意自然是恐怖的,刮起了狂风,吹起了风沙,没有人想过,第一道杀意竟是从柳叶之处传来。 柳叶传意林峰便动,林峰一动这场战局便出现了一丝变化,那道圣光骄阳下降了百米,谷中就好似北方萨克沙漠上的土地,被烤的干裂,炙热,因为这股热也彻底让这谷中的冰寒消散,也正是这消散的瞬间那三人,那三剑一刀再次产生了最为灼热,最为冰冷,最为危险的碰撞。(推荐一本书《天剑无道》作者文学功底不错,更新稳定(* ̄▽ ̄*))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梨园的箫声,琴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天,黑了下来,这天黑的太突然,就好似天狗食日一般,将太阳吞噬了,没有了任何光芒。 那两柄剑在这黑暗之下却退了开来,因为黑暗之中有一道光,那就是一道光,但是他们却能感受到那光中可致命的气息。 这道气息有些苍茫,有些远古,带着嗜血却透着一股儒者之气。 是谁才能散发这如此特殊的感觉? 凶残之中透着儒道?难道说是一个提剑杀人的书生? 这世间倒是的确有这么个书生,只不过那书生并不是提剑而是用的双手,若要真算上武器,那腰间那一方翻天印应能算上,只不过翻天印并没有出,他只是让这道黑暗出现。 西圣神庭的神官曾经说过,神说要有黑暗那便有了黑暗,神说与黑暗对应的是光明那便有了光明,这黑暗也只是黑了那片刻,阻拦了海棠与于青冥继续出剑,然后那道光出现了。 那道光中有一个人影,那是一个书生,身穿青色儒袍,湛然若神,一头黑发飘逸自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好像融入了天地之中,似乎这天地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其为之动容。 那么他又为何来此? 似乎很明显,就是为了救乌苍,因为他就是乌苍的有恃无恐。 他来了,乌苍自然放心,他并没有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一样疯狂的喊叫着让他杀了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杀不了海棠与于青冥之时他来了,他能出手救他却不能出手杀了这二人。 这又是为何?他可是他,是这世间提着翻天印能杀人的那位书生,为何又杀不得这二人? 的确杀不得,因为这世间还有让他忌惮的人,正巧了,海棠与于青冥之后的那人正是让他忌惮之人。 那么后辈之事你一长辈出手本就坏了规矩,如若还想出手痛杀,那么自然不死不休,倘若他只是一人,这天下间谁能拦住他?他想做什么谁又能管他? 可惜,乌苍知道他不会如此做,因为他并不是一人,他的身后代表的是这天启大陆的魔族。 是啊,他如此强大,他是魔族历史上在位最久的魔君,但是那又如何?因为强大所以背负的自然多,所以每一次的出手他都要深思熟虑,他需要斟酌。 这样的书生已经不是当年腰间系着翻天印走遍世间的杀人书生了,所以当他来了海棠与于青冥也并未怕,不会惧,只不过杀乌苍的事情似乎变得不是那么简单了。 天重归了光明只不过那圣光般耀眼的骄阳已然消失,这山谷再次恢复了应有的温度,那股山间清爽的风又再次回归,吹在那满目苍夷的废墟之中,吹起了积水中那一波波皱起的花纹。 那人就是如此湛然若神,就好似天地间一切都与其无关,但是他一步步的走来就好似人族的大儒,又好像远古的神,他身上散发的不是那种腐朽的气息,而是令人舒服的书卷香味,那种饱读诗书好似一方教书先生的味道是令人喜欢的,只不过知道他身份,知道他到此是要做什么便没有人能生出那喜欢二字。 他盯着海棠,看了许久,直到那山间清爽的风吹起了他的发丝,让他显得有些愉悦之时他才问道:“我们似曾相识。” 海棠收起了剑因为觉得剑此时毫无用处,他随意的笑道:“不曾相识。” “你知道你师傅为何叫柳魔吗?” “不知。” “因为你师傅行事与我一样,不拘小节,若是不喜之人,杀之便可。” 按理说海棠应该反驳一句师傅所杀之人皆是坏人,阴邪之人,无耻之人,不过这句话他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人他认为师傅无法抉择,自己无法抉择,所以眼前的书生说的没错,不拘小节,若是不喜之人杀之便可。 不喜之人千千万万难道自己都要杀之?这不拘小节是对,杀人嗜血却是有些神经,所以这句话根本没有必要回答。 “你不信?” 风有些急不过依旧是山间清爽的风,只不过海棠的神色有些凝重,因为风急了,快了,所以神色凝重。 “你在怕?” 这一句句的问话海棠无法回答所以勉强露了一个笑容,让自己说话显得更随意些道:“我为何要怕?” “你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杀我。” 说道此处书生倒是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因为苏启的自信还是他的自知之明而笑,只不过他的笑却让乌苍很恐惧,甚至退了一步,双腿陷入那砂石之中更深了。 谁都没想到书生就这样招了招手,也仅仅就是这样招了招手,山间清爽的风依旧清爽,只不过这清爽的风却变得致命了,风所轻抚之处尽为飞灰。 那道山间清爽的风目标是海棠所以于青冥站在海棠身前,他认为这道风他能挡得住所以提起了剑。 只不过这道风需要他们挡吗?自然不需要,因为四周出现了两道人影,那两道人影只是在海棠的眼眸之处闪过然后消散,似乎并没有人见过他们的存在但是又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因为丝竹细乐开始了伴奏,也正是这伴奏让那股山间清爽的风又重回了清爽,变得沁人心扉,如此舒爽。 丝竹细乐,那可是梨园的声音,那箫声湛然,那琴声动人,高山流水遇知音,开头响起令人沉静,蜿蜒起伏让人感叹,到最后的收尾,那萧声高昂回转,那琴声婉约动人,一曲高山带着流水随着山间清爽的风起伏在山谷之间,能静心,倒是不错,能散了那清风更是不错。 书生都不由拍起了手掌,颇为称赞,笑道:“梨园的箫声,琴弦,你二人形影不离,来到此处自然是因为她预料到了我会出现,那么她呢?她何不来见见老朋友?” 梨园就是梨园,梨园的箫声,琴弦是两道乐器也是两位高人,而且是这世间的强者,当然,他们到此处自然是有人请他们来,为何请他们来?和书生说的一样,因为她知晓他肯定会出现。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章 魔君的赞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海棠的身影朝着黑夜的天空而去,因为那柄刀去了,魔族宝刀弯月。 黑夜不再那么的黑,虽然没有丝毫星辰之光但是总归挂着一抹弯月,那抹弯月之下这片黑夜却是多出了一丝生机。 “当年我悟出这月黑风高之夜成为大陆第一杀手。”书生笑了笑道:“但是总归觉得这黑夜少了什么,所以我想到了这抹弯月。” “月乃我魔族信仰,就如同人族需要太阳,我魔族也离不开明月,那么我的世界自然少不了明月。” 海上升明月,那是柳叶与林峰二人合创的必杀之技,就连书生都很欣赏这一式,他道:“真正的月可不仅仅只是牵动海水之力。” “黑暗太过沉闷如同死地,那么我的这片黑夜多一抹弯月,向死而生。” 书生的世界是个成熟的世界,一个成熟的世界自然有死有生,有黑暗便会有光明,这样的世界才是完美的,在这完美的世界之中他想做什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书生说的很快,非常的快,直到他道了声:“散。” 这片世界依旧是这片世界,只不过有些人真的消散,箫声与琴弦不见的踪迹,还好,海棠依旧能听到那高昂的箫声,依旧能明白那悠扬琴音中的肃杀之意。 人都消散了那么他所能见到的也只是在弯月之下湛然若神的书生。 他是如此的高洁,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骨子里透出的那种儒雅气息,只不过任谁知道他是谁都提不起丝毫赞赏之意,因为看到他真的会死的。 海棠的飞刀脱手了,那是下意识的,因为感受到危险下意识的动作。 其实书生真的什么都未做,他也并不打算杀了海棠,但是就光凭他站在黑夜弯月之下,那股肃杀之意便让海棠不得不出手,因为心中胆怯,必须出手稳固心中之意。 海棠出手很果断,书生很赞赏的看着他,在他的面前能如此迅速做出反应,此人还如此年轻,他的确起了爱才之心所以他心中也起了凌厉杀意。 飞刀绝技,疾风剑,这身后代表的是什么呢?人族与楼兰的联手?书生不得不考虑的多些,既然考虑的那么多了那么杀了眼前年轻人的理由便更多了。 百年后人族再出现一个柳魔?出现一个李逍遥般的强者?魔族似乎不会再出一个如此天赋异禀之人,那么人族与魔族之间的天枰又将倾斜一些,这是身为魔族魔君的他不会愿意看到的。 依旧是先前那简单的动作,书生修长的无名指与食指捏住了那寒光的去路,断了其攻势,这柄飞刀自然也变成了废铁,只不过是刻有海棠花稍微有些好看的废铁。 他笑道:“知道吗,你的飞刀让我多出了杀你的理由。” 这个理由魔君认为不需要解释了,海棠自然能听得懂所以他面带着笑意,那种准备要杀人却还要笑着的样子,这样的模样真的很恐怖,因为他的笑容真的好似春日的那抹阳光,湛然,温暖,只不过他的背景有些恐怖,不论是黑夜或者弯月总是给人神话中魔神降临准备湮灭一切的末日之意。 这种意境不用刻意为之,因为书生本就是这样之人,所到之处无不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他的一个念头,一个动作,一个行为便会引起人魔二族的交战,本就是天敌何惜一战? 对于这位书生的恐怖海棠在书院的《逍遥行》上,在客栈,在戏院,多多少少也听过,只不过真正的要算起来也只有书院的《逍遥行》对他的评价才是中肯。 《逍遥行》上对魔君的描写并不多,不过海棠记得最清楚的便是“儒道书生,湛然若神”这两句形容。 并无其他,只因这两句形容与世间流传的实在太过不一样。 江湖的歇脚客栈之中传道,黑夜道肃杀,弯月照尸横。一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一壶解千愁。 黑夜中的肃杀,只有弯月的那一抹光亮可以照看到倒下的尸体,一步必杀一人,无人能寻到其踪迹,杀人之后拂衣而去,饮一壶酒,可解千般愁苦。 一个杀手?一个侠客?这些词语可以用来形容魔君的?那么魔君又真的是这样的一人?真是匪夷所思。 在人间的戏班上,那对魔君的形容又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并不是短短的几句话来形容的,人间的恶魔,双头,六手,四足,甚至连尾巴都有,那是从未见过的一种生物,被冠上了恶魔的称呼,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甚至连树木都枯死,水流都干涸,总之,魔君在戏班子的传唱中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怪物,受世人唾弃,被万人憎恨,是个不祥的的东西。 可是都不对啊,眼前的书生就是一个书生,不是杀手,不是侠客,也不是面目狰狞的怪物,就是一个满身书卷味湛然若神的书生。 海棠并没有回应他杀与不杀之理,眉头微皱,却又松开,说道:“你倒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哦?”没想到海棠竟会如此回答,他有了些兴趣,笑道:“哪里不一样了?” “除了《逍遥记》中的形容一样,其他的都不一样。” “书院的先生倒是中肯,他的评价自然也是真实。”书生将印系在腰间,理了理衣领处稍微翻起的皱着,他很认真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很认真,他道:“不出百年,我也杀不了你了。” “就如同林峰?” 当年他出手的确也没有杀死林峰,只不过意义上却是不同,所以他笑道:“杀他的心有过,但是并没有那么强烈,所以他才会活着。” “那么,我不一样?” “你的确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可以在魔族培养出一个林峰却如何也培养不出一个海棠。” 他的赞赏这世间应该没有人会不信服,所以书生对海棠的评价真的非常之高,但是这对海棠来说却并不是好事,你看海棠,他的眉头皱的那么深,就好似那将要凋谢的海棠花一样,皱着,有些难看。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根深蒂固的回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海棠皱着眉但是手却并未抖,他握飞刀的右手依旧很稳只不过他并未拿刀,因为没有用所以他并不打算再使出这一刀。 放弃了反抗?在书生的眼里应该是的,也必须是的,倘若在他如此想杀海棠的情况下还让他逃走了那么他也不配叫这魔君二字。 “你就真的那么想杀我?”海棠不由苦笑,总觉得这一切有些戏剧化,只不过戏剧化的太真实他都不知道用什么辞藻去形容,所以只得苦笑的问出这一句。 书生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理由多了。”海棠左手晃了晃疾风剑道:“这柄剑,七寸的飞刀,或者你怎么不劝劝我想不想如同乌苍一样?” “这个理由不太好。” “为何不好?” 书生道:“剑与飞刀若你只会飞刀我今日倒会放你离开,至于乌苍?你不会成为他,如果你真的愿意成为他那么我会提前替你师长了去你性命免得丢人现眼。” 海棠摊开了双手,显得有些无奈,只不过他的神色却平静了下来,道:“意思非杀不可喽。” “非杀不可。” “我还有事情未做完。”海棠眉头微挑,严肃道:“我不能死。” “何事?” “我来此地想杀一个女人。” “狐媚儿?” 海棠微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道:“他不死会有太多人因她而死。” “比如柳叶?比如林峰?或是一枝梅还是乌苍?”书生笑道:“她的确是个让许多人梦魂萦绕之人,可惜了,女人总是会忽略一些最重要的事情,毕竟并不是人人都会如同一枝梅一样爱她。” 书生说得的确没错,狐媚儿让大多数人梦魂萦绕,试问这世间男子又有多少人不想得到她的身体不想与之共度春宵一刻? 至少眼前两人便不想与之有任何苟合,因为都认为这个人实在太脏,哪怕他真的拥有这世间最完美的玲珑娇躯,哪怕她那张脸蛋真的那么倾国倾情,娇媚如花。 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那略有些狼狈,衣衫不整暴露了玲珑躯体,凹凸有致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她站在黑暗中有些迟钝,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那一声娇羞,双手捂住,羞,处,的样子真是让人怜爱。 可让狐媚儿失望了,两人甚至连望都没有望向她,她心中甚至还有一丝侥幸,他们是不敢望着她,怕望着她便不舍得杀她,毕竟这世间又有多少男子不爱她这张脸?不爱她的身体? 她一直很自信,就算站在魔君面前她也依然自信,这也是为何狐媚儿能如此迷人。 狐媚儿并不认为自己修行上多有天赋,顶多算不错而已,所以她如何也达不到那个层次,既然达不到那个层次她便用另一种方式让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 “你认为我与他会受到你的魅惑?” 这句话是书生问出的所以理应非常严肃,但是狐媚儿回答却是笑着的,道:“小女子哪敢对魔君有非分之想,心中只是敬爱仰慕而已。” “那么你就是想勾引他?” 这句话狐媚儿应该如何回答?魔君又想她如何回答?狐媚儿在斟酌,只不过她的脸依旧是笑着的,笑颜如花,朦胧月光,她真的很美,凭心而论这世间又能找到几个女子能与之争妍斗艳? 狐媚儿的回答让海棠都有些诧异,因为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最爱的人在谷外。” 海棠终于愤怒了,那种愤怒由内而发的,比书生想要杀他还要愤怒的多,他的愤怒倒是让书生有些惊讶,眉目中虽未有变化但是神色中那一丝欣赏却显露了出来。 书生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对海棠的欣赏,不论是从话语中或是眼神中,因为他认为这样的年轻人理应得到他的欣赏,而且他也不打算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又何必吝啬自己欣赏的目光? 他明白海棠为何愤怒,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轻之时,那时候的他被誉为魔族千年一遇的天才,才出生便已经注定了他日后魔君的位置。 似乎因为是注定的所以有了太多的枷锁,年轻的时候谁又想被如此多枷锁扣住自己那想飞上黑夜或是蓝天的心? 他走出了魔族的领地,他踏遍了天启的山河,如同今日的海棠一样,他结识了可以为之拼命的好友,哪怕是他们最后知道了他魔族的身份也依旧站在他的身旁。 人族与魔族真的能成为挚友吗? 几乎没有人或魔会认同这个问题,但是偏偏魔族的魔君却能真切的告诉你,二族之人真的能成为挚友,只不过因为这挚友二字却徒添了更多的仇恨。 当年悟出月黑风高杀人夜他踏入了天启大陆第一杀手行列,那时候并没有人知道第一杀手是魔族之人,他成立了一个杀手组织,就叫做黑夜,因为他喜欢黑夜,也只有在黑夜中才能悄无声息抹杀一切自己想要抹杀的人与事。 只不过黑夜这个组织真的有些特别,黑夜只有三人,这三人当时是天启最强的三位杀手,一人用双手杀人,一人用寒枪,一人用飞刀。 一个书生,一个浪荡公子,一个侠客,不伦不类的组合,根深固蒂的回忆。 那句话倒是说的没错,江湖上的友谊都是从生死之间磨炼出来的,三人的友谊也是如此,他们强,却接那些三人联手都凶险万分的任务。 他们的名声自然响彻天启,百分百的任务成功率使得他们成为天启最亮眼的星,虽然是隐藏在黑夜中外人不得而知的星,但是那星如此的亮,亮得黑夜似乎都成了白昼。 三人结拜为兄弟,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这才是人生中理应有的江湖男儿热血,柔情。 这就是书生的挚友,也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两位挚友,只不过也因这挚友二字他心中明白人魔二族世世代代都是天敌,这是注定的,就算用百年,千年,万年,十万年都无法改变的。 他从未忘记那日的夜,他认为最安心的夜却迎来的最悲惨的结局,人族众多强者围攻而来只因他的族人想让他死,透露了他的身份。 他相信人族魔族会成为挚友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的两位挚友断后给他创造了唯一逃离的机会,也的确,他逃回了魔都。 一个书生,一个浪荡公子,一个侠客,这不伦不类的组合终于被打破了,因为用枪的侠客死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为什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这是一场梦,一场那么真实的梦,这场梦还没有结束,究竟最终表达了些什么,能学到什么,能知道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不过这次梦中有书生,魔族的魔君,那一丝悸动让他动容。 楼兰山脉之中,来了一个人,那人一生儒袍,湛然若神,举止投足间无不是那潇洒之情,他在欣赏,欣赏这山间山水,欣赏那密林碧绿。 不过他出现在此地并不是偶然。 易水寒回了魔族,他自然便知道楼兰所发生之事,楼兰山的仙人湖,这的确是一个书生这辈子都不想踏足的地方。 并不是因为憎恨此地,而是因为来到此地会遇上那个浪荡公子,虽然他不再浪荡但是见到他书生依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就待在这楼兰山中,待在那仙人湖前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神仙眷侣?书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天之骄子如何会甘愿将自己困在这一方之地? 若他走出楼兰呢?身为大唐皇族的李逍遥难道对这人间之事不闻不问?他做不到,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善良之人,如何能见魔族战士与大唐军士厮杀? 这件事情是两族之事,浪荡公子阻止不了,若他出现便会站在书生的对立面,他二人见面难道要厮杀?难道要用飞刀,用番天印? 浪荡公子不会,他也知道书生停不了手,所以他把自己困在楼兰山仙人湖前那一亩三分地。 书生从未过问此事,也从未来过此地,因为每一日每一夜那都是一种亏欠,他想过,这辈子恐怕也还不了侠客与浪荡公子的情了。 有来生吗? 对于修道之人,求那长生二字,若死哪还有来生? 也正是如此所以书生一直不愿意来此,因为不想见到他,因为心中亏欠实在太大,根本无法还清。 浪荡公子出手了,这真是千年来最稀奇之事,这件事情传到书生耳中他便知道自己不得不去一趟楼兰,去一趟仙人湖,见一见自己这辈子仅剩的唯一一位挚友。 咦,书生手中倒是有些稀奇,因为那是蒿草做成的绳子,绑着的是北海极地六千米深海中的蓝灵蟹,那是这世间最美味的食材之一,想在北海极地六千米的深海中与北海鲸抢夺蓝灵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书生都不免弄湿了衣衫。 所以他在山间走的并不快,为的便是消除身上北极之地的寒气,还有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杀了几头北海鲸,受了点伤,就是为了右手蒿草拴着的那四只加起来不过五斤的蓝灵蟹,这是个多么温柔的男子? 说他温柔这世间又有几人会信?说他残忍嗜血恐怕整个人族都要为之附和。 这样的一个人,应该用什么语言什么词语去形容他呢?魔君?相比起魔君他更喜欢书生这个名词,但是若要说他是书生,恐怕这世间也只有寥寥数人会承认。 他走的很慢,不仅仅是消除北极之地的寒气与那一丝丝血腥味,其实他心中也在纠结,纠结自己见到他应该说什么。 因为不知道见到他应该说什么所以他跑去了北海极地捕来了这四只蓝灵蟹。 想起这蓝灵蟹他嘴角竟是不自主的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笑意,当年三人只是知命,若不是因为那浪荡公子谁能吃得到这绝世美味蓝灵蟹? 要知道当时三人一只蟹,那只蟹才不过六七两,他们吃的那叫一个干净,连蟹壳都保留下来连煮了三天汤来喝,直到蟹壳的鲜味没有才依依不舍丢掉。 当时三人有一个说起来不得了的目标,那便是顿顿吃上蓝灵蟹。 这个目标可不得了,北海极地的北海鲸如此恐怖,知命境界都九死一生,想天天虎口夺食与北海鲸厮杀......若不是这世间顶级的强者,你又如何敢如此疯狂? 当年那只蓝灵蟹便是浪荡公子从大唐书院,先生住所前的池塘中偷来,就因为这事儿浪荡公子可是真正炫耀了小半年,说自己不仅是个合格的杀手还自封了盗圣之名,着实令人开怀大笑。 那些事情......“哎......”书生叹了口气“人老了总是容易感概,这话倒说的的确没错。” “嗯,这句话的确没错。” 有人回答书生,所以他微愣,然后定神看去,看到他书生心中不由心酸,迟疑了片刻道:“你老了。” 甚至连许久不见这样开口问候的词语都没有书生便脱口而出你老了,并不是刻意为之,到了他们这个地位也不用刻意为之的去说些话,他说“你老了”便真的是感慨你老了。 当时浪荡公子是年纪最小一人但是此时看起来呢?相比起书生中年儒生的形象他就是那迟暮的老人,精神也不太好了,甚至体内的道之力也不稳定了。 书生面色微变,突破知命踏入道玄三境可说半步踏入长生,淡然看世间浮沉千年万年依旧长生与世,但是他的道之力不稳,那是即将跌落道玄之境的表现。 跌落道玄之境,是寿命走到尽头之意,这......这怎么可能! 书生迟疑片刻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因果,他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却是再次叹了口气:“你还是以前的你,没有变过。” 你还是以前的你,不论你想做什么或者你做了什么,我都依然相信,你依旧是那位浪荡公子,你依旧是为了满足兄弟口欲而去书院偷蓝灵蟹的那位胆大妄为的浪荡公子。 你想自封盗圣那么你在我心中便是盗圣,虽然你老了,但是你依旧没变过。 也就是这没变过让书生心中更加的难过了,你为何没有变?你变一变就算你骂我两句,就算你想砍我两刀都该多好? 但是为何你还是没有变,为何你还是要那么善良?难道你不知道这世间善良之人往往是短命之人?就像侠客一样,你为何要跟上他的老路?你不知道身为兄弟的我真的很痛苦你们一个个离去吗? 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亏欠这一生最重要的两位兄弟吗? “为什么?” 书生不知道说什么,最终,最后,也只能问出为什么这句话。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五章 山头的风很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为什么?” 李逍遥笑了笑,他的回答浅言易懂“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做便去做了,如过一定要去追究做这一番事情是为了什么,那肯定是为了自己。” 的确,一定要问那么多为什么那肯定是为了自己,不论你是谁,你来自何方,你想去做什么,你的一切行为都是经过自己的思路,自己思量良久再去做出后面的行为。 既然你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所以才去做,那么做的这一切不论最终的结果是对谁有利或无利都是为了自己。 可能这句话有些说不通但不正是这理儿?没有人做任何事是没有理由的,就算他没有理由那也是心中所想,最好不论造成什么影响或者后果都是因为自己想去做,那么自然便是为了自己,不论结局的好坏。 书生比较沉默,这时候倒是略显安静,就连蒿草拴着的蓝灵蟹呼吸吐泡的喷喷声都清晰可听。 “哟。”李逍遥就好似年轻时一样上前一拍书生肩膀笑道:“不错嘛,竟然从那些庞然大物手下抢来这么多蓝灵蟹。” 李逍遥的动作似乎也让书生想起当年三人一同分刮蓝灵蟹的那些日子,那张严肃不苟言笑的脸上并未有其他表情但是从他嘴角微微上翘的那瞬间便能明白其心中的高兴之意。 说实话,到了他这个地位,这个实力,的确让太多人羡慕了不过也有他的可怜之处,就像现在,难道他心中高兴就真的能肆无忌惮的吐露自己心中高兴之意? 就算是在李逍遥面前,他依旧保持着一种魔君该有的姿态,只不过这样的姿态似乎被李逍遥忽略了。 他又为什么能忽略自己如此的姿态? 是因为心中的情意?还是因为人之将死? 想到这里就算真的不会展露神态的书生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不想让他死,但是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李逍遥本就抱着必死之心,就算是书院的先生也救不了他。 山头的风自然是最急最快最能吹乱你的衣衫发丝的。 二人迎着这股疾风并没有做什么,任由风来发动衣衫凌乱,他们想让风停风便不能不停,但是他们不愿,因为喜欢这肆意的情怀与感觉。 遥想当年...... 也正是遥想当年书生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如此,你从来不是一个能静得下来的人。” 李逍遥是三人中最小的,也是最骄傲的,否者为何能用浪荡公子一词来形容他?当年大唐铜雀楼,大秦百花楼中的姑娘谁人不是对其心心念念? 幽默的口舌,风流的韵味若是他要称个第二谁又能站在他的前头?当年为了他的小风头书生可没少打架。 李逍遥打断了书生的思量笑道:“静与不静又能如何?走入这世间,踏入了那红尘你又如何能静得了?” “你不想想,就连在先天佛莲里孕育出的九品莲台都有私心,无法安静,更何况我们?” “那个小和尚?” “是啊,那个叫做铁牛的小和尚成长的真快,听说他在人魔二族战场上立下血誓,必杀鬼影。” 提到鬼影魔君神色微愣,淡然道:“不听话的狗,该杀!” “三年了。”李逍遥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他最终的命运竟然拴在了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是说先生好算计呢?还是天行的那位尊上好算计。” “二人一丘之貉,商量着算计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他们的提议我并不能拒绝。” “......” 书生没有回答,只是山头的风停了,这风实在太急了,吹乱了他的心,他不想感受这股风了,这风自然便要停。 感受到这变化李逍遥笑道:“就如同这道风,如若没有你阻拦便就是一道风,当你阻拦了这风便不是风,是你的心,你的心乱了那么便要想办法让其静下来。” “你的心并没有乱。” “呵呵。”李逍遥深吸口气,让那略有些冰冷的空气进入了自己的肺腑然后才道:“就是因为没有乱我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那小子接受了你的传承?” “是的。” “......” “其实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当年的样子,毕竟那时候你也是这张死人脸,傲娇的要命。” “那不是傲娇,是血液里本身就流淌的骄傲。” “.......” 李逍遥沉默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他拍着书生的肩膀很是开心“当年你就是这样回答我两的,就连语气与神态都是那么相似,我就说吧,你还是你,就算过了那么多年,我们始终没有变过。” 知己这词实在有些让人无法捉摸,因为这世间总是有太多的变化让你的情感无法赶上变化的脚步,所谓的知己也可能是利益上的瓜葛或者自认为是却不是的情感,所以人们不常说这一生有那三两位知己便足够。 迟暮之年可以相约下盘棋,喝杯茶,那是何等的快乐? 李逍遥一直认为书生没有变过,不论是他说话的语气神态,故作骄傲的姿态,还有蒿草拴着的蓝灵蟹,那透过疾风微微能闻到的血腥味道,这不正是当年的书生? 他是当年的书生,他是当年的浪荡公子爷,虽然还缺了一人,但是人本就是要珍惜还活着的现在,就算他们掌握了强大的力量,拥有了近乎不死的寿命,在这穷极无聊的岁月之中也只有自己珍惜珍贵之物才能让他们明白自己还在活着。 李逍遥一直在笑并没有停过,他笑着笑着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突然的转变所以书生也恢复平静的面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书生道:“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我甚至你将先生,将李霸天喊过来就能解决的事情。” 这世间什么是永远不可能解决的事情,是仇恨,仇恨如何能解决?那是死去的生命,哀嚎的灵魂交杂缠绕在一起的枷锁。 就像书生说的,这枷锁根本不是寥寥几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若仇恨能因为强大的几人的几句话就能解决,那么仇恨还是仇恨吗? 人,妖,魔,三族之间的仇恨永远不可能解决,因为死去的灵魂是不能复苏的,因为你再强大你也不可能改变一个种族甚至这片世间的思想。 这世间最为微妙的便是思想,因为有了思想才会有人,魔,妖,才会有这片世界,才会有天启大陆。 书生反驳是因为没有人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思想,除非毁灭,毁灭,重生,这种愤世嫉俗的想法听起来似乎可行但是也只是无稽之谈,因为他们本身就活在这片世界里又凭什么谈论毁灭,重生二字?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错,不错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走吧。”那看起来有些苍老但是神态依旧年轻,虽有仙风道骨但是却心性随性的他说道。 书生迟疑了片刻,嗄道:“去哪里?” “去见一些人?” “哪些人?” “志同道合的人。” 人生的朋友中很少能用上志同道合二字,因为大多都是志同道不合,道同志不合,所以李逍遥能说出此话也足以证明要见的人有多么重要,也光是这句话书生大概也知道了要去见些什么人。 有些事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显,只要稍微一提对方便能知道你想说什么而去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这就是默契,别人想要却得不到默契。 这样的默契不会因为长时间的不见或者时间的推移而消失,只要他们还在,只要他们谁能丢出一句话那便自然的承上启下,多么有趣。 这就好比情侣之间,若是你连这点默契都没有,只会单纯无聊且平淡的问候,晚安,那样相处下来又有何乐趣? 这样的默契改变不了但是这默契之下却也有不同的意见,就比如此时书生并不想让这默契继续下去,他不想去见那些人,所以整理了下衣衫然后将手中打结的蒿草递出。 “其实,见一面也好,总比不见面要好。”李逍遥终是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他的脾气,也不知道如何去劝说他,所以皱起了眉。 “见上一面说不准我就被说服了,尤其是他们将你算计到了其中,我无法拒绝。” “你想拒绝?” 书生摇了摇头,淡淡了笑了笑,道:“当我到了此地,站在你的面前,知晓了此事我便知道我不能拒绝了。” 这是无法拒绝的,这句话本应有些心酸但是通过书生的口中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他无法拒绝并不是因为那些人,而是因为他李逍遥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李逍遥因为不让兄弟为难甘愿独自待在这楼南山中数千年,那么他书生又如何能拒绝他的提议? 不过似乎他误会了所以严肃道:“只要有我在,谁能留你?” 书生这次并没有笑,有些气,他气的不是李逍遥未懂他的想法,他气得是这件事为何要将他牵扯进来,就算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心中所想但是他此刻说的话便已经让自己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多事的人恐怕要来一句,你那么高洁那么他让你去死你去死不? 这种无聊却又有趣味的话题仔细想想却是无奈,是啊,若他让他去死他应该如何做?只不过若他让他去死那么他便不再是他,那时候的书生也不再是书生。 面对这样的回答那些多事之人恐怕又要嘲笑了,又要说虚伪了,不过却不知哪来的想法,凭什么别人要活给你看?这也就是为何他们能站在天启的顶端其他人却不能的一个小因素。 “他们想留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哼,你倒是自信的很啊。” 很嚣张的声音,在书生面前还如此自信的这世间也只有那人,因为他很霸气,很嚣张,因为他的刀是两断刀,他的刀法是一刀两断,他的人是大唐太宗陛下李霸天。 书生平淡道:“当年我评价过李霸天这个名字,太过俗气又太过霸气,不合天意,容易夭折。” “......” “你还如同当年那般嘴贱。” 望着李霸天伸出的手,书生沉吟了片刻还是伸手与其相握。 “许久不见。”李霸天笑的有些畅快。 这丝畅快里面有太多的意思,比如书生此时不得不与自己握手,不得不同意他们想做之事。 “以他的性命作为算计,若是侠客在,他会杀了你。” 李霸天的笑意消散了,书生这句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实在无法做出回答,他想说他不是侠客,侠客也不在了,但是这样苍白无力的话语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没有回答,书生也并未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他道:“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我会什么都不做的。” 这句话并不是病句,书生的回答也正是李霸天等人所想的,他们需要的便是书生什么都不要做,看着便好,看着这事情究竟是否可成。 “不过......”书生略显认真,有些严肃:“你们真的相信他吗?” 相信?这个问题真的需要回答吗?看看书生严肃的神情李霸天明白自己应该回答于是道:“这不是相信,这是自己做出的抉择。” 这句话回答得很好也是李霸天自己想要说的,的确,一定要说他相信不如说这是他的抉择,他们站得高看得远,看得到更多的事情,看得到更多的危险,所以他们理应为那些大多数看不到的人做一个正确的选择。 书生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因为他不需要李霸天用更多的话语强调相信或者为何相信,他明白当他们想做一件事情绝对有自己的理由,这也是为何他一直不想来见李逍遥的原因。 因为那个理由对于他来说也是无法避免必须要去面对的,但是他不相信他,这也是为何他此时要问出此话的原因。 既然李霸天都如此回答了,那么这件事情他也并没有什么意见,他所需要的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看这事情最终的发展。 他要做的只是猎物背后的那头猛虎,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估计之时才是需要他出面震慑之时。 他将手中的蒿草放到李逍遥那略有些沧桑粗糙的手中,他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感受到那双手的粗糙与苍老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李逍遥握住了他的手,那双好似白玉般冰冷坚硬且修长的手:“留下来,一起吃顿蟹。” “不留了。”书生转身却又回头,道:“天启并没有那么简单,西圣神庭也不会见如此事情发生。” 书生走了,他说不留了便没有人会再三挽留,因为矫情永远是最没有用的,往往才能让人为难。 “西圣神庭吗......”他并没有像当初来到天启那般穿着一身黑色罩衣,他一身青色长衫倒是与书生一般有些书生气,只不过他面容神色中的硬朗坚定却让人觉得好一个身穿儒袍气定神闲的骁勇将军。 天行的尊上,苏默,他来了此地,自然是受到先生邀请,当然,也有他的不放心所有他必须要来看看。 他身旁湛然若神仙风道骨的老者才没有他那么感概深沉,却是一把拿过拴着蓝灵蟹的蒿草笑道:“这小子倒还有些良心,知道把当年偷吃的补上,还算了些利息,不错,不错。” (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如何配合你演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那片残骸之前,黑夜消散了,挂星河的水流淌在凹凸的泥泞之中,仔细看去,这满目苍夷的百花谷中再也没有完好的花瓣,这倒是让百花谷这个名字显得有些不是那么中意了,此地倒是应该叫乱葬谷,你看看,那泥水中,那凹凸不平的凹陷中,横七竖八的一具具尸体,早已没有一丝生机而显得冰冷。 没有了黑夜,谷外的风便能通过谷口吹了进来,只不过那风有些冷,让这片乱葬之地显得更为阴寒。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没有人能觉得此刻能怎么办,因为眼前的那人可是站在天启巅峰之人,魔族的魔君!那世间最骄傲却也是最强大的书生。 这片黑夜是怎么散的? 一开始没有人知道,不过现在却有人知道了,因为一个姑娘,那身穿青绿碧裙,名字叫做碧瑶的姑娘。 她人很漂亮,也很倔强,就像当时在枫叶客栈前遇到的一样。 只不过当时海棠站在她身前,此刻却是她站在海棠身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 声音中有些无奈,好似有些火气在其中但是也不妨能听出其中的那一丝欣喜,只不过那欣喜之下更多的却是对眼前严峻形势的思考,他从未放弃过从书生的手下逃脱,尤其是当她出现了,他更要让她安全离开此地。 碧瑶没有回答海棠,她是个倔强又聪明的女孩,她可不想被海棠的大篇言论教导,于是乎就是那种你说吧,反正我就要站在你身前,我就是不走了的那种倔强有点小痞子的味道。 这样的姑娘总是让人又爱又恨,爱你能为所想所爱之事不顾一切,但是恨的也是这样,难道你就不能听话点吗?一个人遭罪总比两个人受罪好啊。 但是碧瑶可不这么想,当这个男人出现在百花谷前,她便明白,他是自己一生最爱的人,就算海枯石烂,就算魔君在前,这也依旧阻止不了她爱他。 其实本想说爱其实就是那么简单但是随便一想却明白这其中根本一点都不简单,那其中是什么?那是生死在前也无怨无悔的爱,生与死,这一点便是世间最难跨越的沟壑。 可是箫声没有再吹箫了,琴弦也停下了弹奏,那么这似乎说明了一个问题,至少现在,书生并没有动杀机,所以暂时还算安全。 没有人发现,因为书生隐藏的太好了,他的气势并没有变但是他的神色变了,那是一种明悟,那是似乎想起了什么,所以他一直在看着海棠,一直在想着什么。 他突然扭头看着碧瑶,目光闪露神光,然后笑道:“我才与你爷爷交谈过。” 碧瑶神色微变但是手中防范的手段却是停了下来,这句话在这片世界中也只有她能明白,她的目光并没有闪躲,而是直视着书生,那股子倔强的样子就与当年的李逍遥一模一样,不禁让书生都有些失神。 书生朝前走了一步,便从天空来到了碧瑶三米之外,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时间似乎禁止了,世间都固定了起来,只有书生和眼前的碧瑶能动,能说话,能思考。 “这个梦......值得吗?”书生看着其身后的海棠,有些疑惑,不由问道。 碧瑶的回答没有经过思考,仿佛早就想到过如何回答这句话一般:“你觉得值吗?”小姑娘声如黄鹂但是语气坚定的就好似天山前迎客亭的那颗迎客松,那颗老松。 这样的回答让书生显得有些意外于是碧瑶继续问道:“你这辈子后悔与我爷爷相识一场吗?” 兄弟之情,男女之情,都是爱,当这种爱扩充到无限大,扩充到就算生死在前都可谈笑面对的话那种爱谁会后悔? 就算是魔君也不会后悔,所以对于碧瑶的问题他很自然的回答道:“自然不会。” 他明白碧瑶想说什么,他就好像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魔族的小公主却也是他子女中最为出色的一位,莫楠楠。 在蛮荒内,天山前,为了那个痞子书生,为了救白玉堂她竟然敢站在的他的面前阻止他继续出手。 她就不怕自己痛下杀手?毕竟自己的子女那么多,杀了她又能如何?就算他的魂中有孔雀之灵又能如何?孔雀之灵是他亲手放入其魂,也可亲手取出,这并不难。 所以当莫楠楠站在白玉堂身前之时便抱有倘若一死的心。 也正是因为她的倔强所以书生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小女儿,所以最终也并未痛下杀手。 离开之时他并没有让莫楠楠随自己回魔都,因为感应到蛮荒中隐藏的那股强大力量也因为他不想最疼爱的女儿步入自己的后尘,到了如今才悔恨当初。 书生笑了起来,然后又叹了口气,淡淡说道:“你很像她,但是你知道吗,对于她的感情我也并不看好。” “但是你不依旧没有去管她?”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 “那么这也是我自己选的路。” 书生沉默了片刻,这的确是碧瑶自己选的路,但是有些话他却不知该说或是不该说。 书生的随心,这世间有什么话是需要他去斟酌说或不说的?仔细想想,也只有李逍遥的死才能让他动容,斟酌,不知该说或不该说。 书生再次叹了口气,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今日叹气实在太多了,恐怕自己一辈子的叹气都在这其中所以他的神色中有一些自嘲,这自嘲中有太多的意思,只有他自己能明白,所以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关于李逍遥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的剧情你觉得我应该如何配合你演出?” 如何配合演出? 书生的这句话让碧瑶一愣,她从未想过堂堂魔君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之话,是爷爷拜托的?或者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魔君想吃了苏启,这在天启并不是个秘密,所以哪怕是爷爷将其放入这梦中碧瑶也依旧很警惕,就像那被看到隐私的小姑娘,一脸可爱的凶相,倒是逗得魔君开怀大笑,道:“李逍遥的孙女不愧是李逍遥的孙女,倒是与他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看到的,眼前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笑道:“我需要做什么吗?” “你的确不需要。” 是的,他书生需要做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他想,那么自然水到渠成,就像他想出现在此地,看看眼前的姑娘,姑娘身后自己视为仙果的青年。 “你对我的防备心倒是很重。” 这句话碧瑶无法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书生能到此地自然是经过爷爷允许,但是她就是不放心,没有为什么,所以他无法回答书生之话。 “这就是你们年轻人的爱情。”书生笑道:“就好似儿时老鹰捉小鸡的小游戏,你这扮演的角色倒是护犊子得很。” 书生笑着朝前走,碧瑶本想上前阻拦却只能皱起眉头,因为她什么都不能做,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思维还在活跃,她眼睁睁看着书生绕过自己却不能有任何动作。 “勿要挣扎,伤身,放心,至少今日我不会对他如何。” 黑暗,碧瑶的眼前骤然变得漆黑,夜空无月,无星,伸手不见五指,她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些。 她无法动弹,但是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魔气肆虐在这片漆黑的天地之中,汹涌澎湃,给人一种魔神降临,遮掩了日月的窒息之感。 黑暗是滋生一切恐惧情绪最佳的养分,不过她并没有,因为她心中始终牵挂着身后之人,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发现黑暗中多出了那么一丝光亮。 她醒了,睁开了眼,眼帘映入的是老竹屋的样子,她忙回头,随后松了口气,然后竟是这样自顾自的笑了出来。 不过她没有笑出声,因为躺在一旁的他在熟睡,她想自己要是笑出声影响他熟睡那可就不好了。 你看他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来了,不像一开始见到那样,总是皱着个眉头,心事重重,长得多帅气的小伙子看起来就像个经历风霜的小老头一样。 虽然不论他什么样子碧瑶都是那么喜欢,但是她欢喜他能开心,不是皱着眉头的,笑着最好。 她本想多看看,看看他熟睡的样子,然后自顾自的再笑笑,可惜,她不得不离开,因为心中传来了奶奶的呼唤。 “碧瑶,你出来一下。” “海棠哥哥,我等下再来找你哦。” 碧瑶小心翼翼的跃过了海棠的身子,下了床,本想就这样走了却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轻轻的在海棠平静的面上亲了一口,嘿嘿,她好调皮,不过走的时候还不忘垫着脚尖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门。 这湖水好清澈,清澈到似乎湖面的下方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一切的倒影都在其中,不由让人想走入其中,通过这神秘的通道看看那湖下究竟是一方何等世界。 柳依依,她什么都未做,只是静静的站在湖边,一直朝着湖底望去,没有人知道她在望什么,竟然都望得失神了。 直到碧瑶来到她身后,轻声的唤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是背对着碧瑶的,她那双如月般明亮的眸中带着一抹伤感,不过在她转身的同时那抹伤感已无,他面带笑意,伸手去撩开了碧瑶散在耳根旁的一缕发丝,将其顺到耳后柔声道:“小碧瑶,等他醒了你们便离去吧,去楼兰。” 碧瑶愣了片刻,心中好似一团被扯开后凌乱交杂在一起的线团,心绪不安,她握着奶奶的手,有些委屈,有些不安,所以摇了摇头。 “你是个坚强的孩子。”柳依依却是迟疑了片刻,不是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是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什么都不用说,是啊,她是个坚强的孩子,自己说得越多不是越软化了她的坚韧吗? 心中有万般的话语但是此刻却堵在喉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沉默了,沉默了许久,最终她轻轻的捏了捏碧瑶的小脸蛋,笑道:“去吧,去吧,我家的小碧瑶总是要展翅高飞的。” 她走了,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她甚至没有多说一句保重,也没有过多的交代,就是那瞬间的事情,当碧瑶回过神来所能见到的也只是那透的好似反射另一个世界的湖面。 “奶奶......” 她低声的唤道,却没有大声的打扰,她明白奶奶的做法,想法,但是她真的很想再见见爷爷奶奶,她多想像儿时一样躺在奶奶怀里嗮太阳,那时候爷爷还会把自己最爱吃的紫晶葡萄剥皮喂给自己。 自己长大了,总是不懂事的要这要那的,年年都想吃蓝灵蟹,她不知道捕捉蓝灵蟹的凶险,直到那一次父亲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光。 爷爷受伤了,就是为了为她抢来蓝灵蟹,当时她整个人都慌了,哭着,离家出走,他发誓再也不愿意回到楼兰了。 爷爷奶奶却是找到了自己,他们没有责怪,而是带着她游历天行,走过了南海,跃过了天山,去了书院,还到西圣神庭的梅山,去赏梅,喝酒,那是这一生她最开心的日子。 就像柳依依说的,碧瑶总是要展翅高飞的,她不可能永远生活在他们的庇护之下,她有自己的想法,会去做自己的事情,也有能力承担自己去做一些事情的后果。 这样的成长是李逍遥与柳依依喜而乐见的,只不过终究有那一丝舍不得。 不过舍不得又能如何?当年的他们不也是这样,想着冲出高墙,天高任鸟飞? 天够高了,这片世界也够复杂了,究竟能飞到何时,飞到何地,谁能清楚?道不出,说不明,那也就只能任由其去。 看看,这片仙人湖,为何叫仙人湖?因为此湖真的那么透亮,透过湖能看到另一面的世界,那一面的世界可能与所在的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换个人看去,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应该就是如此,只不过这山究竟是不是山,这水究竟是不是水也要看站在这湖面的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碧瑶看不透,看不见山,看不见水,因为她心中想的是人,亲人,爱人,友人,不过那又如何?她心中有爱就算看不透又如何?前方是路,就算满是迷雾不知脚下是否为空,但是她愿意踏出去,敢踏出去,那么这一切是山,是水,不是山,不是水也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看到的,才是重要的,眼前的才是珍重的。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那又如何会不了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雨一直在下,长亭中的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态,可能也是在调整自己的劲力。 过了小半会儿他重新拿起了酒壶,他重新拿出了一个酒壶。 他还是仰头以酒壶灌酒,他依旧那么优雅,倒入杯中,只不过他喝的却很急,一口饮尽。 月下伤的酒劲其实真的很大,那股辛辣的味道带着那丝冰凉虽说很好下咽但是真的会醉的,当然,这酒对他二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可能是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真的不容易醉所以他们都喝的很多,喝的很快,也亏这酒壶乃是空间器具,其中存有的酒就好比那池塘一样多,就算他们喝的再怎么快,喝得再怎么急也需要些时间才能把杯中酒饮尽。 雨一直在下,下的急,再加上风吹得也急所以那雨斜斜的飘了进来。 对于李霸天来说这雨飘进来也无所谓因为他本身便没想过要躲这场雨所以他来的时候颇有些狼狈,全身湿透。 让李霸天有些诧异的是那斜飘进来的雨竟然轻易的落在了他的肩头。 雨本来就大,这风也是个歪风,吹得如此的歪,那雨自然吹到亭里的多,肩头顷刻间便湿透了,随后自然是发丝,衣衫,一切的一切。 他是如此整洁,如此一丝不苟的书生,别说雨水了,恐怕那一片秋叶他都不会让其沾身,不过今日他似乎并不想理会这些。 风?你想来便来,任由你吹。 雨?呵呵,你这点点小雨凭什么让我动心思去消除? 他没有心思那么风便吹来了,雨便落下了,他的浑身没有一处的整洁干净的,被雨水淋湿了,但是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确,这些也影响不到他。 他的动作很整齐,行云流水,所以看起来比较快,倒上一杯,一口饮尽,再倒上一杯,再一口饮尽。 喝酒,纯粹为了喝酒而喝酒,为了醉而喝酒,这倒是经常见到,毕竟这红尘中有太多情情爱爱,太多七情六欲,很多人都为了麻痹自己而为了喝酒而喝酒,为了醉而喝酒。 谁会想到他二人会为了想醉而喝酒? 就这样,两人没有说话,一直饮酒,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自然有人先开口。 李霸天一直都是霸脾气,就算成为这世间顶级的强者他依旧话很多,尤其是在同辈人的面前他无需显得那么端庄,说起话来倒是更多豪情,不拘小节。 “当年我倒是小看你了。” “不是小看,而是不喜欢。” 书生不会承认自己会被李霸天小看,因为这世间没有人敢小看他,就算是当年的李霸天也一样。 李霸天并没有否认此话,的确,当年他是因为不喜欢才故意的小看他,说实话,若是没有他这么个强硬的对手李霸天今日又能走到如此境界? 他们战过,数十次的交手,又如何会小看对方? “其实当年有很多事情换个方式说不准也不会出这么多麻烦。” 书生饮尽杯中酒望着李霸天淡淡说道:“没想到你还会有如此觉悟。”突然书生神色又变得凌冽了起来,喝道:“难道一定要他的死才能打开你的觉悟?” “天启的局势,只有他合适。”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霸天竟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杯子,倒是令人侧目惊奇,这世间竟然能有让他低头的事情。 这低头,低的是愧疚,低的是伤感,兄弟之情,血浓于水,自己亲自告诉自己的亲兄弟你应该去死......这是何等的让人觉得不可置信的事情? 就是这不可置信的事情却被李霸天说的那么不容置疑,说得他的亲弟弟必须去死,必须去做这件事情。 “你本不应该打扰他们,打扰他们你于心何忍?” “其实你比我冷血的多,至少在这件事上,就算天下人逼我,我也不会对他开口。” 这句话带着讥讽,书生本不应该有如此讥讽的情绪,但是他就是想讥讽他几句,虽然讥讽他自己的兄弟不会活过来,虽然讥讽他自己的心情也不会变好,但是他就是想讥讽他,书生这样想那么便这样做。 他说的很直白,直接用自己做了对比,他又继续道:“我是书生,我是魔君,我本就是个自私的人,没有那么多的大义。” 贬低自己,承托他的高尚?只是这高尚如此的刺耳,只不过他对自己的贬低也实属有些不对所以李霸天笑道:“如若你自私,没有大义,你又如何会当这魔君?” 当年为了做上魔君此位书生历经数次生死之凶,但是他心中有仇恨,是的,只是仇恨,并没有对权利的向往,他要为那一柄铁枪报仇,就是怀着如此的心,他必须要坐上魔君之位,所以当年他坐上魔君之位时,无数条街道都被鲜血浸透,让人心惊。 当他坐上魔君之位却不得不为族人考虑,魔族世代之仇,又岂是魔君能改变的?只不过他当上了这魔君之后天下倒是太平了许多年。 他也只能做这些,做的更多了他便不是魔君了。 现在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或是他想做什么,或是能影响它什么,因为能让他改变决定的人都已经死了。 魔都千年无后,书生挚友也尽数归去,这样的魔君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他想做何事便会去做何事,不会因为任何事物而改变决定。 书生道:“其实你不了解我。” “我了解你。” “你了解便不会来这一趟。” “看来是你不了解我。” 书生迟疑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望着飞落到酒杯中的雨,却是笑了笑,叹了口气,淡然道:“看来我们彼此都不了解。” 李霸天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仰头灌了口酒道:“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这种隐晦难懂的聊天,很烦。” “可是你偏偏去学了这些门道,所以你现在说话也让我很烦。” 李霸天认为书生有大义,书生认为这是误解,这是不了解,就相当于他误解了李霸天这次所来之意。 其实李霸天就真的只是来想和他饮一杯酒,他也乐意见到这十里长亭中多一位饮酒之人。 一个只想喝酒,一个乐意见他来此饮酒。 其实这才是最根本的意思,他们都明白,所以他从雨中来,所以他拿出了第二个酒壶,那又如何会不了解对方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这顿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我们该如何进行对话?”这是书生问的,因为李霸天真的去学了那些说话的道道,让他此时很不喜欢与他交流。 李霸天也是认真思考了书生的问题,自己真的有那么讨人厌?或者自己说的话真的让他有些纠结? 让堂堂魔君纠结这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想起今日为何会到此他却如何都高兴不起来所以举起了酒壶道:“当年如何交流现在就如何交流。” “当年?” 又是当年,魔君不想去回忆但是当年却又是他这一生抹不去的回忆,也不想抹去。 当年李逍遥想灌醉他但是他酒量真的很好于是他便找来了兄长。 这二位的酒量可真的不简单,就算是京都天香楼的佳酿都禁不起这二人的摧残。 年轻有很多热血的事情,这拼酒就是其一,两人酒量相当,最后也只能双双醉倒。 所以啊,提到当年如何交流,似乎也只有喝酒二字,不过这酒却不是现在这个喝法,不是自顾自的喝,虽然只是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是那动作却让独饮变成了共饮,让孤独变得不是那么孤独,这当然是好事。 “差个杯子。” “简单。”李霸天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酒杯,白玉做的,非常衬书生的那身白衫。 可是这酒现在却喝不得,为何喝不得?只因那雨夜中的那道黑影。 黑影来的很快,来了自然也坐在了一旁,她先拿出了一个酒壶,再拿出了一个杯子,也是白玉做的,通透的白,所以将酒倒入其中甚至还能通过杯身见到那摇晃的酒水。 喝个酒都要用如此讲究的杯子之人,又是他们二人认识的,也只有那人。 但是那人已经逝去,这黑夜,这风,这雨,也是为他而来。 能用他的杯子,应该说能当着他们二人的面用他的杯子的也只有一人。 她穿的是白袍,将整个身子都罩了起来,她将脸藏到白袍的连衣帽中,藏得很深所以就连他们二人也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这是故意为之,只因他不想让眼前二人见到自己,但是她仔细想想,若是想喝杯酒似乎也只能来此了。 柳依依。 不想再说她的风华绝代,出水芙蓉,因为此时的她真的很忧伤,忧伤到把自己都隐藏到了黑暗之中,不见光明。 她将酒杯举起,然后伸入衣帽,一口饮尽。 二人相视一眼却听到她沙哑的声音,声音真的很沙哑,可能也因为这么沙哑所以才要来此饮酒,她道:“不要叹气,我不想听到叹气。” 卡在喉咙处的叹气自然咽了回去,虽然二人真的好不容易才会叹一口气,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显得小心翼翼,甚至连叹气都要咽回去,这让其他人知道是惊讶,但是在他二人看来确是无奈。 谁都明白他们无奈并不是因为叹不了气,因为眼前白罩衣中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倔强了,就如同那个浪荡公子。 他们三人坐在一桌真的很容易回忆起当年,也不得不去回忆当年,因为这天地满满的都是为他而来又如何不让人回忆他? 二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继续为自己倒酒。 他二人也继续为自己倒酒。 这似乎又回到一开始了,为了喝酒而喝酒,为了醉而喝酒,只不过一开始的一人,到两人,到准备共饮然后来了第三人,然后三人一起饮酒。 很平静,因为除了涓涓细流的声音便再无其它,若一定要说点其它声音那就是漫天的风雨,那风雨是因为李逍遥而来,那么这漫天的风雨又如何不是他的声音? 他在陪着他们饮酒,只不过也不知道这漫天风雨中究竟有多少喜悲。 一杯,一杯,再一杯,再接着一杯。 没有人打扰,他们三人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话,于是也只能一杯接着一杯。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他们并没有也不想去知道这个时间。 柳依依走了。 她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没有任何交流,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倒酒,饮尽,再倒酒,再饮尽,然后就走了。 书生与李霸天并没有醉,因为她来了,他们如何醉的了? 她带来了他的杯子陪他们喝酒。 “你说是他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李霸天叹了口气,他终于能叹口气了所以这一次叹气的时间很长,随后才苦涩道:“这些门道本来应该由你解释。” 他真的不适合这些道道,否者他也不会将一生所学总结为两刀,一刀两断。 “其实也不用解释。” 李霸天有些不解书生继续说道:“既然他不在了,那么她便代表着他,所以思考是谁的意思又有何用。” 是啊,人都已经不在了,那么她来不论是为什么而来,只要她来了,一起共饮便可。 其实她来了二人心中都有一丝压抑,因为他们一个是亲兄长,一个是结拜兄长,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只能看着他如此,书生知道阻止不了也便没有阻止。 虽然这件事情瞒不过李逍遥的,但是把苏启送到李逍遥身边却是李霸天也同意的一个决定,他很难下决定,更不能为李逍遥下决定,所以他将苏启送到了李逍遥的面前。 李逍遥愿意这样做,为了他心中的大义,为了兄弟之情早死个几十年又会如何?但是他始终对不起一个人,这个人书生也对她愧疚,李霸天更是无脸见她。 两人都没想到她今日竟会主动前来,她似乎想表达一件事情,李逍遥想说的一件事情,因为当年几人争吵之后都是以一醉方休解恩仇的方式来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她来了,代表他而来所以带来了酒壶,带来了酒杯,他虽然不能与他们一醉方休,但是终究让她与他们喝了这顿酒。 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一切,所以她不想见到他们便用罩衣罩住了自己,但是这酒始终是喝了,不论是她自己想喝或是因为明白他心中意而前来。 终究这顿酒是喝了,虽然没有一醉方休但是当年的情却无人能忘怀,他在告诉他们,不论你们认为我该埋怨或是不该埋怨,那么喝了这顿酒,一切便烟消云散。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偶遇萧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三天三夜了,这些人又不是修士,又有几人能支撑三日三夜不进食? 若不是这三天三夜的大雨,解决了他们的饥渴问题恐怕早已无力反抗。 这魔族的百夫长也是用这围杀之法,便是为了等待他们失去反抗,减少牺牲,三天三夜了!整整耗了三天三夜,他死了十数名手下而这些蝼蚁般的人竟然与他们死伤的人数相差无几!这是何等的讽刺? 都是那些该死的楼兰人,他们必将屠杀一空,他必定要把那带头抵抗的楼兰人生吞活剥! 可惜了,可能是因为这场雨下得非常合适吧,减慢了海棠与碧瑶的速度,于是他们也就很巧合的来到此地,看到了这一切,看到了那魔族士兵残忍的对待襁褓中的婴孩,二人心中都起了杀意,既然起了杀意那么那六十多名魔族士兵自然也只剩下死路一条。 “我来吧。”拍了拍碧瑶因为气愤而颤抖的肩头,海棠下了马,取出了那柄名为疾风的剑。 这柄剑本身就比较轻巧,而且剑身挺直,剑柄上只是一块黑木镶嵌在上,因为黑木不重,只是为了让出剑之人更加平稳持剑而已。 这柄剑太过直所有看起来有些难看,但是知晓这柄剑的人只会为这柄剑而惊叹,因为这柄剑就是因为要让出剑更快而打造的一柄剑。 这柄剑刺的快,持剑的人走的也快,那柄剑应该很快便能刺穿那魔族百夫长的心脏。 海棠来的很安静,就算走的再快都很安静,因为实在是太快,当那魔族百夫长反应过来之时疾风剑以从其后背洞穿其心脏。 这一切本是悄无声息,但是一声巨喝却引起了众人侧目,那是一个高近两米,但是手持巨剑好似门板一般的壮硕男子。 男子一剑而来,开门见山,巨剑就好似门板一般横扫而去! 顷刻间,十数名魔族士兵便被横扫而飞,被巨剑所击皆是骨骼断裂,内脏破碎,倒在远方的泥泞之中痛苦呻吟却动弹不得。 这男子好惊人的力气,那柄剑也是如此的惊人。 海棠不由惊叹,不过手中剑却未停,他做的很简单,仅仅只是一收,一刺,再收,再刺,无数魔族士兵倒落在地再也无任何生机。 被包围的人们都惊呆了,这是何等的强大,顷刻间他们认为凶悍无比的魔族士兵便被一剑横扫十数人,那年轻男子就好似燕子般蜻蜓点水,一收,一刺,那些魔族士兵便再也没有了气息。 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这些魔族士兵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当包围圈中的楼兰人反应过来准备弯弓射箭之时似乎这战场已经结束了,这让他们在欣喜之下也觉得好生尴尬。 前一秒在绝望之中,顷刻间那绝望便消散,这种心态上的急速转变让他们瞬息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长六点六尺,宽一点一尺,总之开山剑的长不愿是整数,开山剑的宽也不愿是整数,所以这柄开山剑看起来正如同一块门板一般,如此长,如此宽......”人群一位狼狈的书生喃喃念道,突然抬头,激动吼道:“是他!开山剑,萧张!兵器百榜第四十二,开山剑,萧张!” “萧张?” “是大唐司命阁守门人萧张?!” “竟然是他!” “原来是他!” 是他的话这一切倒是非常容易解释,萧张,知命修士,一柄开山剑在人魔战争中所向无敌,谁会记不住他的名字?这两年萧张杀了魔族万夫长三名,千夫长数十人,只凭借自己一人,一剑,就如同山顶滚落的巨石,无人阻挡得了! 他就是那么嚣张,就算是站在数十万,百万军士战斗的战场之上他依旧那么嚣张,依旧那么我行我素,但是他有本钱那么嚣张,因为他是开山剑,萧张! 只不过今日的萧张却突然间嚣张不起来了,当一切结束后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好似一块树立的木板,一动不动,但是他的目光却是看着十数米之外身穿青衫的青年男子。 他盯着他看,目不转睛,这显得很没有礼貌,但是他是萧张,做事向来不需要礼貌,只不过他的目光满满的不可置信让众人有些疑惑。 那青衫男子是谁?如何会让萧张这番模样? 海棠也觉有些别扭,抱拳一笑道:“就此告辞。” “你等等!”萧张忙道。 本欲转身的海棠愣了片刻,有些莫名,疑惑道:“不知兄台还有何事?” “兄台?你难道不认识我了?” “认识?”海棠笑道:“兄台恐怕认错人了,我可以确信的告诉你我们并不相识。” “你不是苏启?” “苏启?”海棠指了指自己的脸疑惑道:“他与我很像吗?” “何止是像!简直一摸一样!” 萧张正想继续说什么却见一个灵动美丽的姑娘走到了海棠的身旁,打趣道:“这世间难道真有和海棠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之人?若是能亲眼见见倒是挺有趣的。” “你见不到了。”萧张盯着碧瑶,神色严肃,道:“他已经死了?” “啊?” 这个消息有些惊讶,碧瑶竟是不知如何回答,站在海棠身旁有些尴尬。 萧张皱起了眉头,他本意想试探一句看碧瑶作何回答,如若想好了回答之词萧张必定不会放任二人离去,但是看碧瑶尴尬之样也不像作假他一时也有些纳闷,难道这世间真有长相如此相像之人? 未等他反应过来人群中带头的楼兰人却是上前单膝跪地,恭敬道:“邓峰晓见过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萧张定神看去却见碧瑶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片刻但是明显她不想在此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为何不想暴露?又为何不能暴露?他深思片刻却是上前抱拳道:“莫非是楼兰的碧瑶公主?” 碧瑶莞尔一笑道:“偶经此地未想竟能见大唐开山剑,萧张将军,碧瑶这厢有礼了。” “哪里是什么将军,虚职而已,倒是碧瑶公主这些年以圣手神医身份奔走与战地之上救助了我大唐许多将士,这份恩情我大唐军士谨记于心。”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楼兰有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萧张将军秒赞了,行医之人救死扶伤本就是分内之事。”碧瑶莞尔一笑随后对邓峰晓严肃道:“你不在楼兰待着跑来此地为何?” “公主!王病重在床,兰陵王与魔族太子龙渊联合欲取王代之,王暗中命令小臣来楼兰山寻公主回城,继位!” “什么!” 碧瑶还未从消息中反应过来却见一道寒光闪现,却是海棠出手,一剑轻挑,那精铁打造的斧头便被甩到十丈之外。 海棠神色微寒,手中剑却并未继续刺出因为那柄开山剑树立在中间,若要出手必与萧张对上。 “我需要一个解释。” 很平淡的一句话,海棠并未收回剑,笔直的剑身略微向下倾斜,倘若不是先前二人共杀魔族兵士这柄剑上一秒早已刺出。 海棠需要一个解释,萧张横剑在那男人身前也需要一个解释。 似乎因为这一斧头并没有用,手中没有了武器便也没有了信心,但是他眸中是疯狂的,他在无数人之中挣扎,在怒吼,却动弹不了丝毫。 那双眼简直就似被鲜血染红了一般,密密麻麻的血丝,甚至连眼白都看不到,他是疯狂的,癫狂的,所以他的嘶吼也一直未停下。 那个人碧瑶与海棠都有印象,因为他的孩子被那魔族士兵虐杀至死,甚至连尸体都被踩踏成一滩肉泥。 “不知好歹!”邓晓峰神色阴冷,却是抬手拉弓便准备一箭射去。 “够了!”碧瑶冷喝道:“我需要你的解释。” 碧瑶,海棠,萧峰都需要一个解释,虽然他们的问题不一样但是根源都是一样的,因为没有那根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兰陵王控制城中兵权,我等只能潜伏在这些前往楼兰山采药的商旅之中,不然极难出城,却不想最终消息泄露,这些魔族士兵便是兰陵王派来追杀我等。” “都是你,都是你们!”男人嘶吼着,他心中的恨就是那把烈火,烧不尽,浇不灭,他的眼中是怒火,心中是仇恨,这样的一个人你又能怪他什么? 怪他做错了? 他又做错了什么? 妻子,孩子,死于魔族之手,他们本就是随着商队,收收草药,养家糊口他招谁惹谁了?就这因为这些人,一切都是因为这些人,他能不恨?他能不挥舞手中斧头? 众人都有些沉默,郑晓峰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此事的确是因他造成,他道:“此次回城,你等一切损失我全权负责......” “负责?”男子狂笑道:“你负责什么?难道你还能将我妻儿救活?你什么都不能做......”他大声喝道:“你什么都不能做!” “呜呜......” 郑晓峰哑口无言,不知作何解释,共患难见真情,这几日的相互扶持中他心中又如何会不愧疚,但是这一切是他的职责,他必须要做,每个人在这人世间的意义都不同,他的这一生为楼兰奋斗,只要是为了楼兰,就算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在他心中这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在他心中值得,在那男子心中并不值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计划,站在每个人的角度上便有不同的对错,在这件事情上又有谁真的能说什么? 碧瑶叹了口气,柔声道:“需要我消除他的记忆吗?” ...... 人群散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再去楼兰的方向,而是经过萧张的指点朝着大唐驻军阵地而去,只要到了那里自然有大唐军士将他们安全送离楼兰的国度。 除了郑晓峰之外的十余名楼兰士兵都随行保护。 郑晓峰给他们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在大秦安家立业,这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至于那近乎癫狂的男子被碧瑶抹去了记忆,那伤心的记忆是他不愿意忘记但是却又不得不忘记的,因为谁都知道他今后的生活在那残酷回忆中只会疯癫至死。 萧张还未走,他自然不能走,没有搞清楚那件事情他如何能走? 碧瑶微皱眉,严肃道:“萧将军,不知你何意?” “无何意,楼兰形势对我人族来说无比重要,我认为此事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公主,萧张将军大义凛然,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定是如虎添翼,楼兰形势险峻,没有那么简单,望公主三思。” 郑晓峰虽不知碧瑶心中所想但是若能得到大唐司命阁守门人的支持对于目前的形势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这等机会自然不能放过,楼兰的形势本来就乱,若大唐插入其中至少能压制兰陵王与魔族太子,何乐而不为? 碧瑶莞尔笑道:“多些萧将军,不过这是我楼兰之事,不需外人插足。” “此言差矣。”萧张颇为严肃,嗄道:“倘若你楼兰兰陵王与魔族太子合作,这便不仅只是你楼兰之事,楼兰中立了如此之久,这个形势我大唐不允许任何人打破!” “这是你萧将军的想法还是你大唐明宗陛下的想法?” “这自然......” “这自然是你萧将军的想法,你大唐明宗陛下根本不知晓此事,萧将军,勿要轻易插足他国之事。” 碧瑶打断萧张,咄咄逼人,但是话语却却无任何漏洞萧张却也不好继续纠结在此事之上,他不可能当着楼兰公主之面代表大唐想法,身为大唐子民他做不起这个主。 斟酌片刻萧张道:“这的确是我的想法,那么我以个人身份参与此事。” “萧张将军无需自欺欺人,也无需咄咄逼人,不如先行回军,汇报此事,我想你大唐自有分寸。” 话说到如此萧张的确无法在表态什么,他若还继续纠缠便避免不了让人误会他心中想法,他倒也干脆,抱拳说道:“此事终究不是楼兰一国之事,三日后我会带着大唐意见前往楼兰城,希望公主以大局为重。” “来者是客,我楼兰必以礼相待。” “如此就此别过。” 萧张走的很快,御剑而去,眨眼便不见踪迹,这说明他心中急,但是究竟是为何事急恐怕也只有其自己明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人人都在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 重见天日......如何能见?鬼影懂,所以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这也是为何邓晓峰有恃无恐。 现在的鬼影早已不是当年的拳头,他敢杀自己?敢面对魔族太子龙渊的怒火? 他不敢,也不能,因为他想活命,那么邓晓峰怕什么?面对一个连真身都不敢路面的家伙邓晓峰除了冷笑与讥讽也并无其他。 他与龙渊的利益纠缠在一起,一损俱损,不过他并不是一个摇头甩尾的狗,也无需仰仗龙渊的鼻息存活,所以这合作的天枰并没有倾斜的那么夸张,那么你一个影子又如何敢如此对我? 与其说针对鬼影不如说是做给龙渊看的,这些事情鬼影自然要报告龙渊,他要让龙渊知晓自己不高兴了,合作便要拿出合作的态度,当然,除非龙渊不需要楼兰这个盟友,不需要魔君的位置。 可是他不需要能行吗? 这并不是一个特别考验智商的游戏,龙渊也很聪明,所以他表达自己不满的手段就简单些,激怒鬼影即可。 “你就真的认为龙渊与你的合作坚不可破?”鬼影讥讽的笑道:“要知道兰陵王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现在的选择权在他的手上。” “哦?”邓晓峰随意的笑道:“你认为你的话能影响到我?你又认为兰陵王会与龙渊真心合作?” “有句老话这样说过,你有亿万家财就算吃喝嫖皆无问题,但是让你沾上了这赌,可能一夜便会倾家荡产,这个道理不用我说龙渊心里头明白。” 也的确是此道理,你见过几个有钱世家是因为吃喝嫖等琐事倾家荡产一败涂地的?所有人都是压在了这赌之上,赌赢自然满贯丰收,但是赌输了可是身败名裂,身无分文。 对于楼兰之事所有人都在豪赌,楼兰王在赌,龙渊在赌,邓晓峰也在赌,究竟是能赌赢或是赌输?或者这样问一句,楼兰谁成王对龙渊的帮助最大? 这个问题似乎并不用考虑,兰陵王再怎么说也是楼兰皇族,掌管楼兰军权,这样之人龙渊又如何好掌控? 倘若邓晓峰成为楼兰之王呢?他需要自己的支持,不然如何能坐稳此王位?想坐稳那便需要与自己更深入的合作,相对于楼兰王来说,限制邓晓峰要简单的多,那么这场赌博的风险自然更加小。 龙渊的算盘打的好邓晓峰也不是省油之灯,他激怒鬼影自然有自己心中想法。 就比如说他想让鬼影知道所有人都在赌,包括他鬼影! 古人对这赌字的形容贴切得很,就算是鬼影此时也沉默了起来,仔细思考,他心中对龙渊本身就怀疑,就连邓晓峰这蝼蚁都敢在自己面前讨价还价他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价值与地位早已不是当年。 “你最多算一条苟延残喘的狗。”在鬼影沉默之时邓晓峰不介意再添把火,再撒些酒上去,让那不甘的怒火随着那老酒的沉香弥漫在这片被雨水浸透后的草原之上。 那一排排倒地身死的魔族尸体血都还未流干,这风还未停,这样的情景邓晓峰不怕但是却觉得有些冷所以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冷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已死,回去报信吧。” 邓晓峰转身欲离去却被鬼影冰冷的声音叫住:“你究竟想说什么?” “哦?”邓晓峰没有回头,留给鬼影的是略微摇头的背影,淡然道:“如果连我想说什么你都不明白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也不需要更多的交流,要知道愚蠢的人会害死人的。” “你等等!”鬼影叫住了邓晓峰。 邓晓峰道:“我赶时间。” “你非要逼我?”那影子在不停扭曲,鬼影的声音也显得有些低沉沙哑,他心中有怒火,他认为这怒火是烧不尽的,但是他心中还在胆怯,因为怕,怕这满腔怒火真的被一盆冰水浇灭。 邓晓峰叹了口气,直到这时,直到鬼影说他在逼他,在挣扎的时候他才回头苦笑道:“我如何是在逼你?我是在逼我自己。” “你我都处于夹缝中生存的人,倘若不**自己又如何知道自己在绝境中还能做些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又如何掌握的了自己的命运?” “你可以学酒徒的样子,天天生活在迷茫醉意中直到自己死亡,但是我知道你不甘!”邓晓峰喝道:“你当年可是魔族第二魔将,你可是只身前往大唐算计书院的人物!你岂能甘心永远成为别人的影子!” 邓晓峰语气稍微缓和了,轻声道:“你知道,我也知道,我们为了活命,为了活得更好,为了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想成为楼兰的王。”鬼影声音有些阴寒,但是那其中却又有一丝纠结,鬼影这等人物又如何猜不透邓晓峰的心思?他想成为王,可以掌握自己想法的王。 邓晓峰需要足够的话语权,他成为楼兰真正的王,不被龙渊束缚的王,那么他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比如鬼影想要的。 重新站立在这片阳光之下,龙渊能做的,楼兰王自然也能做。 但是与龙渊合作,鬼影一直被限制,就好似一个奴仆,甚至连传讯这等小事都让他亲自前来,对于高傲的第二魔将来说这是打击,更是屈辱,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但是谁又想忍气吞声?谁又想做别人的奴仆,他是鬼影,第二魔将鬼影!他应该活得风风光光!他应该受人敬仰! 他想过摆脱龙渊但是明白自己根本摆脱不了,因为他需要他,因为他想正常的活在天启这个世界!他没有选择! 不过此时,邓晓峰却多给了他一个选择,告诉他你无需孤注一掷,你有一个盟友,这个盟友是你唯一的盟友,也是你能摆脱现在困境的唯一选择。 当然,你也可以不选择,你可以跟随龙渊,说不准他真能答应你的想法?但是你信龙渊吗?在龙渊心中你的位置可能连我都不如,这才是邓晓峰想告诉鬼影的。 你觉得我是蝼蚁?但是我在龙渊的心中却是一匹宝马,你甚至连对我起杀心都不敢! 所以他逼鬼影,他激怒鬼影,让鬼影更清楚的明白自己此时的形势,将他心中的不甘痛苦狠狠的扯在光明之下,让这鬼影现行,让他在痛苦中挣扎而选择。 (未完待续。) <!--gen1-1-2-110-12849-259319311-1483588017--> 第二百六十一章 他究竟是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噢,对了,苏启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什么!” 那影子骤然从远方靠近,迅速攀爬在邓晓峰身上,只要他愿意下一秒随时都可以将邓晓峰骨骼捏碎。 “你很激动?”邓晓峰笑道:“或者你还想用老办法看看我能不能就范?” 鬼影沉默了许久最后影子退出了邓晓峰的身躯,嗄道:“为何还提起这个名字?” “他可能还未死。” “开什么玩笑。”鬼影冷笑片刻本想讥讽两句却又停了下来,仔细想想他道:“究竟怎么回事?” “呦?你不是不相信吗?多问有何意义。”邓晓峰嘲讽道:“还是你生怕他还活着那么你做的一切都好似一个笑话。” “你以为你算计了大唐,算计了书院,其实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哈哈哈哈,鬼影啊鬼影,魔族第二魔将也不过如此,我真不知道应否与你合作。” 似乎出现了相反的角色,这次轮到邓晓峰大放厥词,鬼影却安静非常,他需要冷静,一直都需要冷静,被邓晓峰牵着鼻子走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当然,这也不是邓晓峰想要看到的,要是堂堂第二魔将沦落到只能被自己牵着鼻子走,那么与他合作便失去了意义。 气氛有些沉闷,因为邓晓峰没有说话了,只是淡淡的笑着,望着面前的影子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心头明白。 鬼影不需要知道邓晓峰心头在想什么,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哪里来的消息?” 邓晓峰拍了拍手,然道:“看来你还会思考点问题,倒是不错。” “藏在黑暗中,看到的,思考的都比你多。” 这句话邓晓峰无法接,透露的消息似乎有些多了,比如说你邓晓峰真认为激怒了我,你真以为我是愤怒之下想杀你? 我看到的,思考的都比你多,那么是否你的心思我也能明白? 邓晓峰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鬼影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小看此人最终只会万劫不复,片刻他又笑道:“鬼影将军有如此魄力,如此胆识,自然是晓峰乐与看到的,毕竟一个一蹶不振的影子对我可没多大作用。” “我有无魄力,又是否一蹶不振你又能如何?”影子弯曲着,发出了讥讽的笑声,嗄道:“你能怎样?你现在也只能找我合作,不然你如何坐得稳楼兰之主的位置?” “不错,你说的没有错,我只能找你合作,所以我自然要多些可以掌握你的东西,比如说关于书院六先生苏启的事情。” 鬼影心中咬牙切齿,真想将邓晓峰生吞活剥,但是他又能如何?苏启的消息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若能吃了这颗圣药有了打破两界壁垒的力量,上界天高任鸟飞,他又有何惧? “既然合作,便要坦诚,否则如何合作。”鬼影先开口,也只能他先开口,开口便落了下风,但是有何办法?苏启的消息对于邓晓峰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与鬼影,那是可以改变命运的事情,让他脱离现在梦魇最平坦的捷径。 “好吧。”邓晓峰摊了摊手说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不过萧张问他是不是苏启,而且萧张似乎在怀疑他究竟是不是苏启。” ...... 这句话的信息量真的有些大,鬼影不免疑惑,思考了许久才道:“失忆?” “一位知命强者会出现失忆这样的情况?” “不会。” “不过,那被萧张认错的男子与碧瑶在一起,而且其实力不弱萧张。” “那就一定是苏启。”鬼影冷声道:“这世间哪会有长相一模一样实力还踏入知命的相同之人?” “孪生兄弟?”邓晓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孪生兄弟?”鬼影迟疑了片刻,冷声道:“不可能。” “那就无法解释了。” 这样的事情谁都无法解释,书院的六先生,天行的太子爷,这样的人是如此的独一无二,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与其如此相同之人?除非他没死! 鬼影心中只有这个念头,他没有死! “可是他用剑。” “剑?”鬼影嗤之以鼻,笑道:“以他的境界就算用剑又有何奇怪?” 邓晓峰摇头严肃道:“那柄剑不一样。” “什么剑?” “疾风。” “......” 这柄剑的确太不一样的,因为这世间你找不出任何一柄剑与疾风有相似之处,不论是那平直的剑身还是那一块黑木做成剑柄,因为没有人会将自己的剑做成那样,除了她,楼兰上一代神医,也是楼兰最厉害的剑客,柳依依。 “这不可能!” 这的确不可能,柳依依是谁?那是李霸天,魔君那一时代的厉害人物,她的剑道就算是魔君都要为之侧目,称其为天启最快之剑。 那柄剑消失千年,此时浮现,而且还被一位长相与苏启一模一样之人拿着? 难道苏启消失这两年便是与柳依依学剑? 如果这样猜测也有可能,毕竟苏启学的可是李霸天的霸刀,那么与柳依依,李逍遥能牵扯上关系也无可厚非。 但是他为何要隐瞒自己身份? “不像故意隐瞒。”邓晓峰微闭眼,似在思考什么,严肃道:“我能感受到,当萧张为难碧瑶之时那若隐若现的杀意。” “也正是因为他透露的杀意萧张才果断离开。” “若是真是苏启绝对不会对萧张透露杀意!”鬼影很肯定,说的也很严肃。 “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 装?那装这一切又有何用?他究竟想做什么?是另一个人还是失忆?或者根本这一切都是苏启自导自演的伪装? “不可能,不可能!”鬼影神色十分严肃,语气十分肯定,嗄道:“他身中红尘毒,迷失混沌中,就连白起当时都未将他救出,就算有人将他救出,你不会不知道红尘之毒吧?此毒只能一命换一命!而且那时候的他中毒将死,除非道境之人出手,试问道境之人谁会为了救一个苏启而放弃自己性命?” “这样一说倒的确是这理。”一阵寒风袭来,邓晓峰紧了紧衣领严肃道:“他们并未走多久,路上也会遇到龙渊派出的埋伏,究竟是与不是便只能拜托鬼影将军一探虚实了。” 他究竟是谁?这个疑惑困扰着邓晓峰,如若他是苏启的话这场皇位的争夺他又有多少胜算?有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迷雾,实在是看不清,所以他必须要与鬼影合作,因为他缺不了他! (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二章 那一抹寒月闪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如若真是他,龙渊派出之人恐怕凶多吉少。”鬼影此话是笑着说的,他的确有些高兴,不仅仅是因为那人有可能是苏启,龙渊将他视作可有可无的影子,能让他吃些亏自然是值得高兴之事。 “不一定。”邓晓峰微眯着眼严肃道:“龙渊的安排不会让你我二人知晓,他也不会小看碧瑶公主,这件事情说不准仅仅是个试探。” 鬼影有些不可置信,道:“难不成他还会让碧瑶回到楼兰城?” “谁知道呢?”邓晓峰呵呵笑道:“要知道,想掌握楼兰还有什么办法是比掌握了碧瑶公主来的更快呢?” “你的意思是......” “要是魔族太子龙渊与我楼兰公主碧瑶联姻。”邓晓峰啧啧两声道:“这难道不是最合适的方式?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 邓晓峰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翘起,颇有玩味的说道:“你说说看,要是书院那群疯子知道他们小师弟有可能还活着,他们会怎么做?” “......” 鬼影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那群疯子,早已打破了常规,参入了大唐的军队,成为了魔族各将士最头疼的对手,要是他们知晓苏启还活着,就算那人可能不一定是苏启,恐怕他们都会带着大唐军士风风火火走一遭,甚至直接与龙渊开战都不无可能。 “书院的人都不傻。”沉默了片刻鬼影才道出了这一句他自己都觉得纠结的话。 “可是他们是疯子啊。”邓晓峰,惊讶的说道:“你难道不觉得疯子疯到了一种地步比傻子还傻吗?” “你想利用他们?” “这叫什么利用?”邓晓峰摇了摇手,嗤之以鼻的说道:“这明明是消息共享而已,我可没说假话,谁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他们的小师弟呢?” 鬼影深吸口气,严肃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他笑的很开心,但是他的眉头却是皱着的,那样子看起来十分诡异,让人不寒而粟“我要做的很简单,我要成为楼兰的王,我成为楼兰的王你便可重见天日,你只需知晓这一点便可。”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邓晓峰神情瞬间便冷了下来,淡然道:“要知道你并没有给我任何有用的消息,在这之前,你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当然,你也有你的说话权,我并不是龙渊,前提是你真的要在我们的合作中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邓晓峰沉吟片刻,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吧?” “龙渊并不信任你。” “我当然知道,他谁都不信任。” “你想知道什么?” “现在还没什么想知道的,不过我觉得马上就会有了。” 邓晓峰指了指自己的肩头,笑道:“我记得你用的是匕首吧?” “苦肉计?”鬼影嘎嘎的笑道:“你这是准备演给哪一方看?” “你猜猜。” “剑阁应该不可能。”鬼影淡淡说道:“不过书院那帮人可没那么好上当。” “我又不需要他们上当。”邓晓峰蹲在地上,拔出来那被魔族兵士血液染的更加幽绿的嫩草,闻了闻,露出一丝厌恶道:“你们魔族的血液真是绿的难看。”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是他竟然自顾自的躺下,让那绿色的血液浸透他的衣衫,他笑道:“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只是消息共享,我并不需要他们相信我,我只需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便可。” 他将拔出带着魔族绿血的嫩草往自己脸上抹了抹嗄道:“我要做的只是让这个消息显得更加真实些罢了。” 为了让这个消息显得更真实所以他在地上打滚,显得很狼狈,浑身都是那绿色的血液让人看着极其恶心。 但是光是滚两下,沾染一些血就够了吗?当然不够,所以他对鬼影说“我记得你用的是匕首吧。” 鬼影用的是匕首,而且是很有名的匕首,那柄匕首没有名字,世人只知道鬼影用的那柄匕首是当年那个书生,那个魔君用过的匕首,所以那匕首很强大。 那柄匕首也很特殊,所以书院的人自然知道邓晓峰被什么给伤了,你邓晓峰的一切消息都可以作假,但是魔君使用过的匕首伤了你,那股气息总是做不了假。 邓晓峰自然知道很难让书院的人取信,所以他本身就不会觉得书院的人会信他,他只是把这一切的消息带到他们的面前,让他们自己揣摩。 萧张带回去的消息加上魔君的匕首,鬼影现身,这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代表着什么? 就算那人真的不是苏启,光是凭借鬼影现身他们便不得不走这一趟,因为这天下间没有人比书院的弟子还想杀了鬼影。 对了,除了书院弟子之外还有两人,大唐的火凤洛禅依,还有那凭空出现在这片天地中的小和尚,铁牛。 鬼影冷声喝道:“你倒是好计划。” 这个计划的确暴露了鬼影,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楼兰的形势更乱呢?倘若书院之人知道鬼影受到龙渊庇护那么楼兰王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夺,至少龙渊避不开来自书院的威胁。 龙渊此刻正是用人之际,龙渊众多下属都知道其庇护鬼影那么龙渊便绝对不能在书院的威胁下为了息事宁人而交出鬼影,否者寒了人心楼兰这必争之地争来也无用。 “你又如何对龙渊解释?”鬼影不由问道,要知道龙渊可不好糊弄,稍有差池两人恐怕性命难保。 “为何要解释?不承认便可,再加上那与苏启长得一模一样之人出现,龙渊自然会认为一切乃书院谋算,我再不清不楚的编造些书院的消息,就算龙渊不信又能如何?”邓晓峰随意的笑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未想过要让他们信任我,我只是将消息一一列出,他们要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又何必操心呢?” “我觉得......” 邓晓峰眉头微皱,将带血的杂草往脸上一抹冷声道:“时间差不多,这时用遁符正好赶在萧张之前,莫要迟疑。” 那黑影在扭曲,似在思考,也似在挣扎,但是最终那一抹寒月闪现,那柄匕首,魔君用过的匕首,两年之后,再次显露在楼兰的平原之上,寒风随之而来,黑夜随之而来,那抹寒月从天而落,落得悄无声息,却又落得波涛汹涌,注定让黑夜不再平静,注定要让燎原之火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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