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之阴阳诡医》 第一章:人皮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叫王林,目前和爷爷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经营着一家药铺,我们所在的小县城虽说不是太繁华,但是西医也已经盛行多年了,早就没有人来我们这里抓药了。 但是爷爷却像是没意识到一样,一直死守着我们家的药铺,虽然我很多次劝他把房子卖了,少说也得几十万,拿上这一笔钱回家养老去多好。 每次听到我这么说他都一脸黑线,大眼一瞪,活像一个鬼阎罗,叫我以后再也不能这样说了。 我们的药铺并不是没有人来光顾,但是来这儿拿药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这些人,要么大夏天的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一副大墨镜,脖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要么大冬天穿着一个大裤衩子,总之,没有一个正经人。 我和爷爷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白天我来守店,晚上他来守店。我实在是不知道我们这个白天都没有多少人的鬼地方晚上能有什么人来。 这天,外面暮雪沉沉的,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雪了,今天应该更没什么客人了,闲来无事,我趴在桌子上准备打盹,这时一个女人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店里。 “小哥,王一老先生在吗,我想请他帮帮忙”,她一开口嘴巴里就带着一股浓重的臭气。 王一是我爷爷的名字,早些年在这县城里头做过行脚医生,也算小有名气。后来十年文革的时候,爷爷因为自己的行脚经历被打成了资派,挂着牌子游过街,自那之后知道他的人就更多了,所以我也不奇怪这个女人是从哪里知道爷爷的名字的。 “我爷爷正在睡觉,我可不敢打扰,你找他有事吗,如果有事的话我可以给你传达”,我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怪异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身上的穿着打扮倒也平常,但是那一副大大的墨镜确实让人感到隐隐的不安。但我也没有骗她,爷爷睡觉的时候最不耐烦的就是别人打扰,因为这事,我小时候没少被揍过。 女人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好像在忖度着该不该告诉我。 “这样吧,我晚点再来…;…;” “楼下是谁啊?”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爷爷那沙哑的声音就从楼上传了下来,随后下楼梯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满头花发,面容清癯的老头走了下来,但是当看到女子的时候,爷爷明显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爷爷,这…;…;”,爷爷一摆手将我打断。 “你先回屋吧,这里有我呢”,那女子一看到爷爷,激动地不停的在原地打转转,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还这么受欢迎过。 我没敢违抗他的话,一头扎进了我的房间,他早上留下来的孙思邈的《千金方》还没背完呢,要不然晚上又没得饭吃了。 不过不一会儿,爷爷就走了进来。 “王林,晚上你自己做饭吃吧,我要出去一晚上。晚上如果有人来的话,就就按照之前我和你说过的办就行了”,爷爷一脸严肃的叮嘱着。 “嗯啊”,我一时有些懵圈,这还是我守店以来第一次晚上守店,至于爷爷说的之前吩咐过的,一直是我好奇但又害怕的东西,至于是什么,这都是后话。 背完今天的医书之后,我自己简简单单的煮了两包方便面,吃完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飘雪了,街上的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的,外面夜幕像是垂下来了一样,异常的阴沉。 晚上闲来无事,我将自己的两个小玩意拿了出来,两只小壁虎,一黑一白,是爷爷小时候给我的,一直养到现在,但是并没有看到他们长大多少。 两只小壁虎一直养在我的房间里,爷爷说这是给我看家用的,但是我总觉得他像是派了两个奸细在监视我似得,平时我背医书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而整个房间里除了我和这两个小东西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更加奇怪的是,不管爷爷是在家还是在外面,总是能准确的得知我一天之内做了什么事情,到底有没有背书,所以这就更加让我怀疑是这两个小东西的事了,但是看着他们两个无辜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反对,一直养在我的房间里,有十多年了。 我在桌子上点了一根檀香,这是用来提神的,这是我家自制的,爷爷在制香的时候特别在里面加了薄荷和樟脑,因此我家的檀香不仅有安神还有提神的效果,卖出去的倒也不少。 但是爷爷在临走之前特别叮嘱我点上另外一种香,爷爷说它是香,我倒是没有看出来,黑漆漆的一块,摆在盘子里,像煤块一样,摆在那里也有十多年了,每天晚上的时候爷爷都会切下来一丁丁点上,但是这香特别耐烧,只半个指甲的香块就能烧上一整个晚上。 临走的时候爷爷特别叮嘱过,檀香可以不点,但是这块香要非点不可。 将两种香点上之后,看了一会医书,我就有点昏昏欲睡,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看来那个家伙今晚是不会来了。 于是我就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从门口吹来一阵冷风,带着冰冷冷的雪花一个劲的朝我脖子里面钻。 我一个哆嗦醒了过来,搓了搓冻得快要面瘫的脸颊,正准备起来去关门,没想到刚一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的人正站在门外,朝里边瞄。 “王一在吗?”来人拍了拍斗篷上厚厚的雪花,但是并没有把帽子脱下来。 “额,哦,我爷爷今晚出去了,你找他有事吗?”我仔细打量着来人,但是因为他斗篷上的帽子太大,灯光根本照不进去,斗篷里面一片漆黑。 “他没和你说嘛?”来人有些不耐烦。 “额,你是…;…;”爷爷和我说过,如果晚上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来的话,不消多说话,只需要将柜台上左数第二个抽屉里的一副药交给他就行了。这些话爷爷和我讲过不止几十遍,每次他出去之前都要对我叮嘱,但是以前每次他都会赶在晚上之前回来,无论外面是什么天气。 “知道了”,我没有多说话,将左边的抽屉拉开,从里面提出来一副药放到柜台上,那人看到那服药,走了进来,然后从斗篷里掏出来一个破旧的牛皮纸袋,也放到柜台上。 他走进来之后,笼子里的两只小壁虎显得有些烦躁,在笼子里面不停的爬动着,并且吱吱呀呀的叫唤着。 那人听到之后也不耐烦的向那两只壁虎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戾气,犹如一双鹰隼的眼睛,异常的逼人。 看到这双眼睛,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人杀气好重。而笼子里的两只小壁虎也停止了叫声,在不停的往后缩动着,眼神中满是闪躲。 他将桌子上的那服药拿起来转身就走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爷爷提了那么多遍的家伙竟然是这个样子,难怪他不让我多说话。 他走了好久我才缓过神来,于是马上走出柜台将门关上,送走这尊神,今晚就应该没有客人了吧。 我下意识的抹了一下额头,发现手掌上全是冷汗。 那人放下的牛皮口袋异常的破旧,边角磨损严重,四周光亮亮的,像是被人带在身上好多年了。 临走之前爷爷曾经叮嘱我,只消将牛皮袋收好就行,千万别打开,但是好奇心这东西,是最不好控制的。 我正要打开,突然感到有一双眼睛又在盯着我看,这时我意识到桌子上还放着那两只小壁虎,于是马上将他们提到了我的房间里。 迫不及待的将破旧牛皮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块皮,一块人皮。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算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又冒了出来,这是一块只有指甲大小的人皮,正面是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条,而背面却是一个“子”字,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镇静之后,我将人皮重新装回牛皮口袋,锁进抽屉里,刚才就觉得那人有些奇怪,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些问题,但是爷爷呢,爷爷要这人皮干嘛。 按照爷爷的说法,这个人应该是每天晚上都会来的,那也就是说,他每次送来的都可能是人皮…;…; 我马上将柜台和后面的药架上面的抽屉翻了个遍,但是都没有找到和这一样的牛皮纸袋,爷爷这是想要干嘛? 我想的正出神,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王林,他来了吗?”爷爷一进门就问到。 “哦,来了,来了”,我马上过去替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将伞收起来。 “东西呢?”爷爷下意识的问道。 “在这呢”,我将抽屉打开,将那个牛皮纸袋拿了出来。现在知道里面装着人皮,我的手都有些颤抖,但是爷爷好像并没有看出来。 “好了,你去睡吧,下半夜我来这守着”,爷爷接过牛皮纸袋,拿起他的小手炉坐了下来。 “哦”,我恍恍惚惚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人皮,到底是干嘛的。 一整个晚上我都处于恍恍惚惚,半睡半醒之中,满脑子都是那一小块人皮和那人的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 其实关于爷爷的传说,从小到大我也没有少听过,有些人说爷爷之所以十年文革的时候能从鬼门关里走出来,是因为他和阎王爷有交情。 在文革那个年代,我们这只要和资本主义沾上边,基本上都是死路一条,我们这儿的一个商人曾经就被活活的晒成了肉干。 爷爷那个时候因为行医没有得到上面的批准,自然被打成了资派,但是没有人知道爷爷是怎么逃出来的,人们都说爷爷被放回来那一天整个村子里的公鸡都不敢打鸣。 而在那件事之前,爷爷就已经有了晚上开张的习惯,所以就有人传爷爷不仅给活人看病,而且还给死人问诊,爷爷之所以能够活着回来,完全是得益于这么多年他积下来的阴德。 每当爷爷听到这种话的时候,他不承认也不否认,都是笑着摇摇头,像是听到了某个小孩子幼稚的笑话一样。 而关于这件事,我也问过他,但是他却是一直否认的,而且还让我之后再也不要提,所以自那之后,关于爷爷是阴阳鬼医的说法,也就渐渐的平息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被准时叫醒,桌子上摆上了爷爷自制的咸菜,馒头和小米粥,从入冬以来,我们的早饭就没变过,就算我抗议不吃的时候也不过最多给我添个咸鸭蛋,所以对于早饭,我从来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七点半起,每次都会被他骂懒,但真不是我懒,如果我还上学的话,我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为什么,我高中毕业之后爷爷就死活不让我继续读书,我的成绩虽说不是很突出,但是在学校里也是数得着的,我们小县城里一年出不了几个大学生。 学校把宝都压在我们这几个尖子生身上了,但是高中毕业之后,爷爷却死活不让我去高考,校长老师来家里做了无数遍工作,说以后的学费生活费由学校来承担,但是他就是不肯松口。 今年夏天高考那三天,爷爷将我软禁在家里,自己也是在家里三天没有出门,就这样,我错过了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我不止一次的问过他为什么不让我去上学,但是他每次都是沉默,说到了时候我就会知道了,但是已经半年过去了,我知道除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家背着医书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人家胖子,都在大学里换几个女朋友了,我呢,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我看在您百年之前,是抱不上重孙子了”,我嘴里含着菜嘀嘀咕咕的嘟囔了几句。 其实这些话我也不是没有说过,但是之前说的时候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都是让我赶紧吃饭去看店,但是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异常。 “你真想找个媳妇?”爷爷笑得一脸褶子都出来了,但是在我看来他笑起来更可怕。 “傻子才不想…;…;” “好,赶快吃,吃完早饭我带着你去相媳妇去”,他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但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真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甜到了。 “那还能有假,吃完饭赶紧出门,今天天不错”,爷爷看了看窗外。 半年的颓废在今天被一扫而空,赶紧吃完饭找出来最新买的衣服,在镜子前面打扮了半天才跟着爷爷出门。 但是出门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发现有些不对劲,有谁家相媳妇是往城外走的,在我们这,小城就已经够落后的了,城外更是惨不忍睹。 “爷爷,你要带我去哪啊”,看着越来越少的房子和行人,我总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到了你就知道了”,爷爷转过头来,但是那嘴角上挂着的笑意却是异常的诡异。 又走了一段路程,出了县城,在野外的一处柳树前,爷爷停了下来,转身对我说到了。 我搔了搔脑袋,这都哪跟哪啊,不是说带我去相媳妇去了吗,怎么跑到这个破地方来了。 走近一看,在柳树下面坐着一个女人,但是一看衣服我就看出来,这人就是昨天晚上来找我爷爷的那个女人,她在这儿干嘛。而在离女人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小坟,不知道在哪里多少年了,上面长满了杂草。 “来了”,她没有转头,但是声音却显得异常的苍老,沙哑,和昨晚有些不一样。 “是啊,你昨天也见过了,今天我把他带来了”,爷爷上前说道。 “怎么样,东西准备好了吗?” “早就等着你来拿了”,那女人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条卷着的布条,缓缓的转过身子。 “啊”,一看到女人转过来的面容,我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 女人脸上的皱纹已经不能用多了形容了,沟沟壑壑,犹如黄土高坡一样。双眼深深的凹陷进去,已经看不出眼球来了,眼圈周围已经完全黑掉了。那双手正在颤颤巍巍的将那个布包递过来,爷爷走上前去接住了。 就算昨天晚上她带了墨镜,但是最起码我还能看到她的半边脸,昨天晚上她的脸绝对不是这样的,虽然皮肤不是很细腻,但绝对没有皱纹,她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得这么老。 “等等,爷爷说今天带我来相亲,但是却带我来了这个鬼地方,见这个女人,又说‘人已经带来了,你昨晚也见到了’,难道爷爷是想要让我和这个丑八怪…;…;就为了交换这一个脏兮兮的布条?”我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就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 “小子,跟我走吧”她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已经没有了一颗牙齿,同时嘴里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我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这股臭味我闻到过,是尸臭,我家旁边就有一家殡仪馆,难道这个女人已经…;…; 我死命的想要挣脱这个女人的束缚,但是现在看起来完全是徒劳,她的手犹如锁链一样紧紧地将我拷住。 我绝望的看了爷爷一眼,发现现在他的脸上满是漠视的表情,和早上和我一直说笑的那个老人判若两人,而女人抓着我的手却是异常的冰凉,而且越来越用劲,简直快要将我的骨头握碎了。 “小子,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异常的冰冷。 “爷爷,爷爷救我,爷爷救我啊”,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还是无动于衷的看着我一点点的被那女人拖着往坟墓边走去。 “不,不,爷爷,爷爷救我啊”,我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扯住他的裤脚,但是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最终一脚踢开了我的手。 女人拖着我向坟墓边走去,地上的雪被我扒的七零八落。 我回头看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往坟墓里钻进了半个身子,正在吃力的将我往里面拖拽。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站在远处的他,心里面狠狠的诅咒着,王一,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顿时一行清泪滑落了下来。 女人一用力,我整个身子一下子被拖了进去,眼前一黑,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我的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竟然还躺在自己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莫非,我没死,还是这是在地府的错觉。 我试着掐了一下自己,嘶,疼,我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哥哥你醒了”,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没萌到我,倒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下子惊坐了了起来,发现在我的床旁边竟然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一脸呆萌的看着我。 大冬天的,小女孩身上的穿着甚是单薄,上身只穿着一件碎花小褂,下半身是一条七分喇叭裤,脚上是一双绣着莲花的红绣鞋。留着一个西瓜头,五官很是精致,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样子看起来甚是呆萌。 “这里是?你是谁啊?”我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但是触感却是异常的冰凉,好像摸到了一块冰块一样。 虽然这是我的房间,但是这个小女孩的出现让我不敢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我的房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候我早就已经死了的。 “这是你家啊,怎么,你不记得了吗”,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着我,眉毛拧成了一团,嘟着小嘴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那你是谁啊”,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这让我暂时忘却了之前被王一抛掉的悲伤事情,现在我倒是宁愿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我是你媳妇啊,这都看不出来”,说着她一把将我的手打开,脸上露出了些许生气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啊”,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玩笑给逗笑了,这小孩子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话都敢说。 “她没有开玩笑,她就是你媳妇”,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个声音我再也熟悉不过了,王一,养了我二十年的老人。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他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一个转身翻了过去,背朝外躺下了。 “童童,你先去外面玩”,那个小女孩哎了一声就出去了。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怨着我,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恐怕我们老王家的香火到你这就要断了。” “不管你怎么说,那天你抛弃我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一想起那天我被抛弃时的感受,心里面顿时五味杂陈。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能理解,所以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但是你记住了,我不会害你。还有,如果你还想见到你老子和你娘的话,你最好乖乖的活下去。” 一听到他提到我爹和我娘,我顿时沉默了下来,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他们。以前无论我怎么哭闹,他对于他们的信息都是绝对闭口不谈,而周围的邻居也像是受了他的指使似的,没有在我面前提及过我父母。 在听到他提及父母这一刻,这么多年来的心酸委屈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擦干眼泪,我慢慢的坐了起来。 “他们还活着?为什么那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一眼”,这一刻,我眼前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做了下来。 “唉,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啊,天底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啊,你也不要怪他们,但是关于他们的消息,我只能告诉你他们还活着,至于你们这辈子能不能见面,就要看你的机缘了。” “刚才在房间里的那个叫童童的小女孩,她没有开玩笑,她就是我给你找的妻子,你的鬼妻”,他说完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家长批评的孩子。 我愣住了,怪不得大冬天的她穿的那么单薄,也怪不得她的脸蛋异常的冰冷,原来她竟然是——鬼。 “不,不,我不要,我才不要娶一个鬼做老婆呢”,想到这里我的背上瞬间冒出来一层冷汗,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 突然,一道光亮照进了我的眼睛,顺着那道光看去,我发现那个叫童童的小女孩此刻正站在门外,但是只探进来一只小脑袋,呆呆的看着我。 但是她的眼神里,竟然盛满了哀伤,那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眼神。 看到我发现她之后,她一转身消失不见了,门啪的一声又被重新关上。 “哎,童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但是她的事我不能说,以后有机会你自己问她吧,反正她已经是你的鬼妻了。” “哼,开什么玩笑,就算找鬼妻最起码也得找个和我年纪相当的吧,找个小孩子来给我当老婆,难道我要先把她养大啊”,我带着嘲笑的意味看着他。 “这个不用担心,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了,但是有一件事我现在必须先和你说清楚,因为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听到他的话我浑身颤了一下,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和我交代遗言似得。 看到我紧张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用担心,我暂时还死不了,但是这件事是关乎你身家性命的,我不能不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叫王林吗?”我摇了摇头。 “你出生的时候我找了一个老道给你看过,那老道说你五行缺木,命中必定有两个劫难,一个是在六岁的时候,一个是在二十一岁的时候,这两个劫难弄不好的话,很可能会让你丢了性命。于是当时我就给你取名王林,还向那老道求了一串定魂珠,就是你脖子上戴的那串。”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带在脖子上的一串黑色的铁珠子,从小到大一直戴在我脖子上就没放下来过,经过我这么多年的温养,现在这些珠子个个变得温润如玉,看起来很是舒服。 “也就是你的名字和这串珠子帮你挡过了你六岁的那场劫难,但是一劫一破,这第二劫就没那么好破了,那老道士当时指引我,说城外三里的东坡柳树下,最近埋了一座新坟,每年去那新坟上供奉一番,在二十年后求那坟的主人给这孩子做老婆,才能破除此劫。” “于是我就每年去那里供奉,给那坟主人讲一些你的故事听,这二十多年过去了,今天也算是有个交代了吧”,他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里有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一本医书,这本医书不比平常,这里面记载的东西也都很稀奇古怪,所以在你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千万不要尝试着用这上面的方法去帮人之病,要不然,会有大祸降临的”,说着,他递过来了一本线装的卷了角的书,封面一个字都没有。 “今晚我就要走了,这个药铺就留给你了”,一听到这里,我浑身一震酥栗。 “你真的要走了吗,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听到他的话,以前被他抛弃的那些怨恨之情顿时烟消云散,此刻都化作了浓浓的哀愁。 “你个怂货,我说我要走了,不是我要死了,今晚我就会离开这个地方。如果晚上黑斗篷还来的话,你就将二楼最东边隔间里的药包拿给他就行,他一般不会惹麻烦的,但是你也不要招惹他”。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记住,要好好待童童,能不能度过二十一岁的劫难,还要看她的了”,他说完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等我回过神来出去找他的时候,整条街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顿时整个店都变得异常冷清了起来,他是真的走了。 他是走了,但是他给我留下的,不仅仅是这个店,还有一大顿说不准的惊喜和麻烦,当然这都是后话。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白天晚上不一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爷爷走了,以后的饭看来就要我来做了,我一屁股坐到柜台前面,手里捧着他留给我的那一本破书,不仅如此,以后晚上也得我来守店了,看来以后是没得安生觉睡了。 突然从里屋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一下子愣住了,老头是走了,但是好像他留下了一个小鬼,那个叫童童的小女孩。 一想到那个叫童童的孩子我就头疼,这么小的孩子肯定很磨人,看来以后我真的是有事要做了,不仅要看店,还得照看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以后是有的忙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只要她晚上不闹我就没关系,站起来向厨房走去,天黑了,我也该吃饭了,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们鬼吃什么。 但是还没等我走到厨房,就闻到了一股从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异常的诱人。 咦,难道爷爷临走前还给我做了一顿好吃的,看来还算是个通情理的老头。 但是一走进厨房,我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在厨房里确实是有一通美食,但是,咕咚我咽了一口口水,秀色可餐也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在我家狭小的厨房里面,一个身材欣长,皮肤白皙,面容精致的女人正在里里外外忙活着。 看到我站在门外吞口水,她停下来不禁捂住嘴巴笑了笑。 “还愣着干什么,饿了就端去吃啊”,她的声音异常的优美,像一把古筝一样。 她看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于是就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来拉了一下我的手。 经过她这么一拉扯,我的手像是触电了一样,下意识的缩了回来,而她也是脸上一片绯红,半遮半掩的回过头去。 “那个,你是…;…;”爷爷临走时只说了给我留了这本医书,可没说给我留了一个大活人在家里啊。 “我是…;…;”,她顿了顿。 “我们中午见过面的”,我脑子一下子炸开了,中午见过面的,那不就是,童童。 “童童,你是童童”,我喜出望外的问她,生怕她跑了一样。 “嗯”,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去。 在饭桌旁,我哪还有心情吃饭啊,一个劲的瞅着她,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高鼻梁,薄嘴唇,两只耳垂像是粉色的玉饰一样,看得让人分外怜爱。 而她却被我看的一直低着头,脸上一片红霞久久没有退却,浑身很不自在的来回摇晃着。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爷爷竟然给我留了这么一手,我怎么说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允许我谈恋爱,就是下课和女同学一起走路都不许,在那些少男少女异常思春的年纪,我不知道在心里骂了他多少次,但是现在知道他是为了今天,之前的那些委屈,我也认了。管她是不是鬼媳妇,对于我这儿穷屌丝来说,有个媳妇就已经很不错了。 咕咚,我又吞了一口口水。 “真是的,要是早知道…;…;”她可能觉得我这么看很不尊重她,气的站起来直跺脚,皓齿轻轻的咬着下嘴唇,脸上半生气板带笑意的看着我,转身就要走。 她一走,我急了,连忙拉住了她,但是我却没想到她这么轻,我只是轻轻得一拉,她就一下子被我拉到了怀里,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虽然我很饥渴,但是毕竟也是没有经验的小白,也一下子慌了神,只是直勾勾的瞪着她。 “流氓”,她咬着细细的牙齿轻轻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掩面跑进了我的房间。 愣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感觉这几天就像是做梦一样,老爷子走了是真事,但是给我留下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我掐了掐自己的脸,好像也是真的。 我缓了缓神,然后坐下来吃着她做的饭菜,真是没想到她的手艺会这么好,做的菜比那些馆子里的大厨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鬼不都是不吃饭的嘛,她怎么学会做菜的啊? 哎,不想这么多了,白赚了个鬼媳妇,估计这两天我做梦都得笑出声来。 可能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她探了探头,走了出来,也不和我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我面前的饭碗收拾干净,就走进了厨房。 看来老爷子还是挺照顾我的,以后不仅不用天天吃咸菜白饭,连晚上睡觉都有人暖被窝了,想想心里都觉得激动,于是心情大好,拿上老爷子留下来的那本破书就去了柜台。 这事老爷子特别叮嘱过,晚上在黑斗篷来之前,千万不能关门,要不然会有大麻烦的。 我将抽屉打开,发现里面有一包和那天一模一样的中药,于是就按照习惯点了两种香,然后静静的坐下来翻看着老爷子留下的破书。 翻开破书第一页就看到了两排老鼠的牙齿印,上面还有些焦黄色的东西,闻起来馊不拉及的,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 因为老爷子的缘故,中国的医书我几乎通读过了一遍,其中最早提到关于针灸的莫过于《黄帝内经》里面的《灵枢》第一篇《九针十二原》了。 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镵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员针,长一寸六分;三曰螫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分半;六曰员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曰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镵针者,头大末锐,去泻阳气;员针者,针如卵形,揩摩分间,不得伤肌肉者,以泻分气;螫针者,锋如黍粟之锐,主按脉勿陷,以致其气;锋针者,刃三隅以发痼疾,铍针者,末如剑锋,以取大脓;员利针者,大如厘,且员且锐,中身微大,以取暴气;毫针者,尖如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养,以取痛痹;长针者,锋利身薄,可以取远痹;大针者,尖如梃,其锋微员,以泻机关之水也。九针毕矣。 这是黄帝内经里对九针的说明,但是虽然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但是却没有真的实践过,而且古代医书除了《针灸甲乙经》,我还没有见过太多关于针灸的记载,这次老爷子把这么一本来历不明的医书丢给我,这是想干什么。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翻开了无名书的第一页。 “夫医道所兴,其来久矣。上古神农始尝草木而知百药。黄帝咨访岐伯,伯高,少俞之徒,内考五脏六腑,外综经络血气色候,参之天地,验之人物,本性命,穷神极变,而针道生焉…;…;” 里面的绪论和大多数医书一样,都是一些官架子的废话,不值一看,于是翻过绪论,打开第一章,顿时一张纸条出现在了医书里。 “王林,你翻开医书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以前让你背的那些医书是让你讨生活的,而这本医书是让你救命用的,不只是别人的命,还有你自己的。柜台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是我给你留下的最后的救命法宝,配合这本医书,能不能度过二十一岁的劫难,就看你自己的了。” 纸条上就这么几句话,虽然话语很少,但是却看了我一身的冷汗,老爷子说真本书是给我救命用的,难道那个所谓的天劫,真的能要我的命吗,于是我也不敢大意,马上打开了左边的第一个抽屉。 一打开那个抽屉,我顿时愣住了,这不就是那天那个女人给老爷子的那个脏兮兮的布条嘛,但是现在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的。 上面绣龙刺凤的,看起来很是高端,而整根布条摸起来也是异常的顺滑,质地应该是上等的丝绸。 将那捆布条平铺开来,瞬间一股刺眼的光芒闪了一下,昏暗的灯光下,我大瞪着眼睛,一下子有些懵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5:捡了个女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长长的布条上,从左往右依次排列着闪着寒光的长长细细的银针,每一根银针都长短不一,一共九只,我大概目测了一下,这些银针的长度和《九针十二原》里面记载的九针基本相似。 我捏起其中最短的一根,尝试着弯曲了一下,但是没想到就是一寸多长的银针,竟然能被我弯成一个圆形而没有折断,韧性不是一般的强。 “难道这就是九针,但是按照老爷子之前的说法,传统九针的制法早已失传,现在虽然用高科技的手段制造出的九针和传统的九针在样式,长度和粗细上没什么区别,但是就其韧性和功效简直是天壤之别,传统九针采首山之铜冶炼,但是炼出来的针却是银白色的,现代的九针白中夹黄,看起来就很不舒服。”看来老爷子这是给我留了一个大宝藏啊,我急忙将九针收起来锁在最里面的抽屉里。 “怎么了,这么出神”,我正在出神的想着九针的事情,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一惊,马上站了起来,发现童童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快喝了吧,晚上挺冷的”,说着她将姜汤递过来,我接过来一仰头灌了下去,有媳妇的感觉就是好。 我一扫之前脸上阴郁的表情,转而一副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你真的是童童?” “还能骗你不成”,她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稍微撅着的小嘴和童童倒真是有些相似。 “你爷爷可能没有告诉你吧,我白天是小孩子的样子,但是到了晚上就会恢复成这个样子,所以以后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好的呢”,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吹弹可破的皮肤煞是好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斗篷竟然站在了门外,正一声不吭的盯着我俩。 我急忙看了一眼手表,才十点,他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但是他来得早也正和我心意,毕竟他走了之后我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觉了,毕竟今天还有…;…;嘻嘻。 “王一走了?”他进来之后冷冷的看着我,那股子戾气还是一点没变。 “是啊。” “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一句都没听懂。倒是他,光是进门一看就知道我爷爷走了,也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接下来便是正常的交易,拿皮换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黑夜中。 “童…;…;”我一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童童早就不见了。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略带恐惧的看着门外。 “怎么了”,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和发白的脸庞,我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刚才那个人有些可怕”,她发白的小脸上,嘴唇还在不停的抖动着,紧张兮兮的看着门外。 “别怕,有我呢”,我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但是这次她却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黑斗篷,也就是今晚的事情结束了呗,于是我就兴高采烈的将店门关上,然后催促着童童赶快去睡觉。 原先我一个人睡的挺宽敞的床现在两个人睡倒是有些挤了,但是无论我怎么样,她都始终和我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不让我靠近,也不让我碰她。 这可真把我急坏了,床上一个大美女躺着只让看不让动手,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于是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 但是扑上去发现压在身子下面的只是一床被子,而她正躺在我刚才躺着的地方,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你是抓不到我的,别白费力气了,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说着她停了下来,脸上一片红霞升起。 我不管,又是一个饿虎扑食,依然扑空,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分钟,我累得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而她只是在一旁笑。 “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依了你的”,鬼知道什么时候是到了时候啊,经过刚才一折腾,一股倦意袭了上来,不出一分钟我就睡倒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还处在昏迷状态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推我,睁眼一看小童童此时正歪着脑袋看着我。 “卧槽,完蛋了,我忘了一到早上童童就会变成小孩子,这么说以后白天的两顿饭还得我自己动手来了”,一股沮丧顿时从心底升起来。 “怎么了小家伙”,我睡眼朦胧的摸着她的小脑袋。 “哥哥,哥哥,门口好像有人,你去看看吧”,她眨巴着小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同时指着门口。 “咚咚咚”,果然从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揉了揉眼看了墙上的挂钟。 才五点半,大冬天的谁起那么早来我这鬼地方啊,我不禁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窗外,看来昨天的雪下得不小啊。 我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喊了一声别敲了,来了。 走到门口,门缝里面嘶嘶的往里面吹着寒风,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吱呀一声把门打开了。 外面的天现在才刚刚亮堂了一点,只能勉强看见东西,但是打开门我却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鬼,难道是鬼敲门,我不禁随口骂了一句,大冷天的哪有这么整人的。 我正想关上门回去睡个舒服的回笼觉,突然感觉脚腕一凉,有一个东西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哆哆嗦嗦的向下看去,就是这往下一看,我吓得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此时一个满脸是血,头发蓬乱,身上堆满了雪花的女人正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腕,嘴里气若游丝,半边身子都瘫在了雪地上。 “救,救,救我…;…;”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完便一下子栽了下去。 一阵寒风吹过,我这才稍微清醒了过来,将那个趴在我家门口的女人翻过来,发现这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衣服,全部都是破破烂烂的。 哥们虽然这些年没干过多少正经事,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更何况哥们家是开药铺的,怎么也得有个悬壶济世的名称吧。 于是在确定周围没有人看到之后,我将女人抱了进来,马上关上门将她抱进了我的房间。 “哥哥,她是谁啊”,看到我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童童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童童,快去院子里给哥哥弄一盆雪来”,这女人全身上下被冻的青紫发黑的,我刚才探了一下鼻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如果贸然用热水的话,非得弄得全身冻疮溃烂不成,只有往身上搓雪才能让她身体里的血液流动起来。 我将童童端来的学握成一个雪球,然后在女人的掌心和脚心来回的搓,直到手脚都变得热乎起来,接下来是…;…;额。 “童童你出去烧一锅热水来”,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场面了,我可不能带坏了小孩子。 “知道了”,她仿佛很不高兴的走了,撅着小嘴的样子很是可爱。 身上的被挂的七零八落的,我只好将她的外套轻轻的脱下来,接着是…;…; 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这女人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像个疯子一样,但是这身材,咕咚,实在是没的说。 但是不出一分钟,童童就端着一盆热水跑了进来,额,这孩子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童童,出去”,我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哼”,她哼了一声,咣当一声将门关上走了。 接下来是,咕咚,我保证我绝对不看,不知道为什么,昨晚那么饥渴,今天看到她的身子,却羞得满脸通红,难怪在学校的时候同学都叫我闷骚。 我发誓我给你擦身子的时候绝对不看,绝对不看,我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慢慢的伸向,咕咚…;…; 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大瞪着眼睛将手伸向那女孩。心里的小恶魔却乐开了花,来吧,宝贝,我来了。 “啊,流氓”,扑通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只脚横着飞向了我的脸。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因祸得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眼前一黑就被踹了出去,一盆热水顿时浇到了我身上,我被烫的大叫一声,从地上弹跳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那女人面前,却发现她刚才用力过度晕了过去,心中的怒气顿时少了大半。 于是不再犹豫,抓紧时间替她擦好身子,然后找了一些我平常没有穿过的衣服给她胡乱的套在身上就出去了。 “她是谁啊”,小童童此时正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旁,仰着脸看着我,一脸的不乐意。 “她是我的一个病人”,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看了她的身子是不是就要娶她了”,我刚要转身离开,她一句话将我噎的说不出话来,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哪来的这么多臭规矩。 我转身摸摸她的小脑袋,说不会的,然后像个老鼠一样溜走了,话说这个小家伙真是比晚上的童童还要难缠。 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没了困意,于是打算去做饭,毕竟那女人身子那么弱,我还是要生活给她熬点龟苓膏补补身子的。 于是刚转身走到厨房,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一阵脚步声朝我店里走来。 “大哥,我看见了,那个女人就是往这家店跑的”,外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糟了,被发现了,看来今天有的事情斡旋了。 “嘭”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顿时一股寒风吹了进来,我连忙跑到了前台处。 “各位大哥有什么…;…;”我一看都是一米八多的壮汉,一共五个人,自然不敢招惹。 “少他娘的给老子废话,把那个小娘们交出来,老子保你没事人”,一个大冬天仍然带着墨镜耍酷的大胡子一脚踏在我的板凳上。 “我怎没看到什么…;…;哎哎,这是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胡乱的蹬踹着。转头一看,背后一个将近两米高的大个子正瞪着我看。 “哥哥”,突然,童童从里面跑了出来,站在我的身旁。 “童童快去把那个女人藏起来”,我想以她的能力,绝对能隐瞒的住。 “嗯?你小子在和谁说话”,那个戴墨镜的大胡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四处打探着我的店铺。 “老桌子老板凳的,都发霉了,真他娘的晦气。快进去给我找出来,赶紧离开这”,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看来这家伙是看不到童童的,我暗中舒了一口气。 “哥哥别怕,看我的”,说完她转身不见了。 不一会儿,跑进去找疯女人的两个大个子发了疯似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面容异常的恐惧,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鬼啊,有鬼啊…;…;”不一会儿他们就消失在了东方的鱼肚白中。 我转头一看,发现一个满脸是血,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正漂浮在半空中,舌头伸得比身子都长,一只眼睛简直快要掉出来了。 “鬼,鬼,鬼啊”,抓着我的那个大个子不停的哆嗦着,大叫了一声也跑了出去,转头再看的时候,街头早就没了他们的身影。 而童童也恢复了她原本的样子,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外面。 得,我这小店本来就没有多少顾客,经过她这么一折腾,传出闹鬼的风波来,我这小店的生意恐怕再也不会有生意送上门了。 我一脸无奈的将门关上走进了厨房,熬了一副黑乎乎的茯苓膏出来,茯苓膏是古代宫中的保健食品,保健效果甚佳,经过老爷子的改造,现在我们家的茯苓膏也渐渐的有了些销路。 我走进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大瞪着眼睛看着我。经过刚才我给她一番擦洗,发现这个疯女人原来也是一个大美人,和童童相比也根本差不到那里去,但就是脾气有点臭。 “诺,把这服茯苓膏吃掉吧”,我将茯苓膏放在那,转身准备走。 “那个,刚才是你给我擦洗的?”她声音中略带些怯懦。 “额,是啊,谁告诉你的?”这时我仿佛听到了童童在一旁的偷笑。 “那也就是说你全都看到了”,她娇羞的低下头。 “废话,不用眼睛看难道用手摸啊”,我话一出口就发觉自己有些失当了,毕竟人家还是个大姑娘。 于是我就马上找个借口离开了,走到外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女人来历不明,现在只能赖在这里,且不说那几个大高个是什么来路,恐怕我这小店的生意往后是有些难做了。 吃完早饭,我就坐到了柜台前,以前老爷子在的时候我还有动力背背医书,现在他离开了我倒是连书都不想碰一下了。 但是不知道是那个孙子把我家闹鬼的事传出去的,一大早上的,街坊四邻全部都跑来我家看热闹,就连附近火葬场的工人们也说要来长长见识。 “王林,我听说你家今天早上闹鬼了,你见到了吗,那鬼长啥样啊”,邻居胖婶扯着大嗓门在人群中朝我喊道。 我坐在柜台前面百无聊赖的看着门口的那群人,他们一个比一个吵得欢,但是就是不敢踏进我店里半步,全部都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踮着脚尖往里看,仿佛我这里是动物园一样。 “王林啊,你爷爷嘞?”火葬场一个老工人看着我说道。 “走了”,面对着这么多人,我怎么瞬间有了一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 “走了,啥病啊,咋那么突然嘞,哎,那咋没送火葬场啊,现在土葬是犯法的,你小子可千万不能犯浑啊”,他做出一副戚戚的样子。 “是走了,不是死了,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白了他一眼,随手翻看着手中的医书。 “哎,王林,你爷爷不是鬼医嘛,那鬼是不是来找你爷爷的,你爷爷是不是有什么辟邪的方法啊,我听说今天早上那些个狼羔子都被吓跑了,你小子咋一点事没有,说说呗”,突然不知道谁冒出来一句话,我脑袋上顿时灵光一闪,有了,可以趁着这次捞一笔。 “哎呀,是啊,要不是我爷爷给我留下来的无患子,恐怕我也早就小命不保了”,我装作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但那个鬼说是我爷爷得罪了他,他要让我们不得安生来着,说整不了我。整整邻居也算报仇了”,我此话一出,门口顿时一片哗然,他们脸上一个个的都变了颜色。 “那你,那你这儿还有没有无患子啊,给我来两颗”,这时,有些大胆的人开始试探着走进来想要买无患子,我暗中高兴,终于有效果了。 “想要的赶紧来买啊,亲情价,跳楼价,十块钱一颗,两颗报平安啊”,我一边吆喝着一边转身去拿无患子。 “给我来两颗” “也给我来两颗” “给我给我,我要十颗,我要去送礼” …;…; 不一会儿我满满一袋子的无患子就抢购一空,平常五块钱一斤的无患子现在卖到十块钱一颗,今天可是赚大发了,这些钱够我快活两个月了,我一边数着钱一边偷笑这群贪生怕死的邻居。 “那个,谢谢你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女人竟然起来了,正端着吃完的饭碗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哦,没事,碗放哪儿就行了,待会我去洗”,我将眼睛移到医书上,因为这女人穿着我大大的衬衫,一双大白腿露在外面,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鼻血啊。 “不是,我是想问还有吃的吗,我有点饿了。” 我下巴一下子砸到了脚面上,什么,我今天早上可是盛了整整一大碗的茯苓膏,平常我都吃不了那么多,没想到她吃完竟然还饿,这女人到底是多能吃啊。 看着我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吧,你回去等着,别冻着了,我去给你做饭”,反正白天又没什么生意,今天又赚够了钱,只开晚上的就好了,于是我走去将店门关上,然后会厨房重新煮饭。 今天中午,这个女人整整吃了两大碗白饭,惊得我眼球都弹出来了,照她这个吃法,我赚再多钱也不够啊…;…; “我叫白凌,今年十九岁了,谢谢你的招待”,我没问她,她倒是先自报家门了,而且还这么详细。 “哦,我叫王林,比你大一岁,是这家店的主人,你家在哪,吃完我送你回家吧,你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我的话,她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我没有家”,听完我沮丧的垂下了头,阿西吧,这下麻烦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鬼涎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你放心,我不会吃白饭的,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会的,只要你不赶我走”,她低下头,半碗白饭也没有再吃。 天呢,我知道你不会吃白饭,但是你会吃完饭的,我真担心她能把我给吃垮了,身材这么棒的姑娘,咋就得了这种怪病嘞。 “好吧,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给你买两件衣服去”,说完我攥上两百块钱出去买衣服。 在商场的时候,看到我买女装,商场大妈完全是拿一种看变态的眼光在看我,于是赶快挑了两件出了商场。 走到我家小店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寒气,而且店门打开,我感觉到店里面来人了。 于是马上跑了进去,看到一个一袭黑袍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他旁边站着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老人带着一副墨镜,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气质。 而在他们后面,白绫正尴尬的站在他们后面,看到我来了一溜小跑离开了这里。 “王一先生走了吗?”老人看到我站了起来,我不知道对方来路,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年王一先生用鬼门十三针治好了我的鬼涎症,如今犬子也得了这种怪病,不知道小哥能否过去一看?”老先生向我拱了拱手。 鬼门十三针虽然我没有亲自在活人身上下过针,但是毕竟作为传家的一项医术,老爷子在临走之前还是向我传授过其中的秘诀的,我在硅胶模特身上也做过不少试验,但是毕竟没有亲自出过针,自然不敢高调对外宣传。 “如若老先生不嫌弃,可以让我尝试一下,但是毕竟我没有爷爷当年的风范,所以并不能向老先生保证什么。”我也拱手回礼到。 爷爷之前一直和我说,像这种大户人家,能救就救,如果真的没有十分把握,是千万不能冒险动手的,要不然我们家的药铺子也不至于落魄到现在这种地步,当然这都是后话。 “好的,那我就在门外等候王林先生了”,他拱了拱手走了出去,这时,从不远处开过来一辆宾利,老头和那个板着脸的中年人上了车。 我长舒了一口气,老爷子刚走了两天,就有这么一大单生意找上门来,这次我万一失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但是一想到这么有钱的人遇上这么偏门的病症,还只有鬼门十三针能治,那肯定是有一大笔报酬的。 将白绫的衣服给她放下,我转身刚要出门,童童从旁边拉住了我。 “哥哥,我要跟你去,你放心,他们看不到我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点了点头,这次有童童在,我也稍微安心一点。 鬼涎症我听老爷子提起过,和多涎症症状差不多,但是流出的口涎大多是黑红色的,所以才被称为鬼涎症。一般是因为脾虚所致的,而也有传闻鬼涎症是因为吸血鬼的缘故。 路上我了解到老头姓刘,是我们这一个地方的房地产大头,家里很有钱,但是可能是因为风水不好,所以家里一直有怪事发生,但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去年他得了鬼涎症和今年他儿子刘兴鬼涎症发作。 跟着老头的指引,我直接被引进了刘兴的房间,还没进门的时候,我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味,就像是鱼腥味那样,甚至比鱼腥味还要重一些,看来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糟啊。 我稍微掩着鼻子走了进去,发现此时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整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脸色通红,床上和周边地板上都是黑红色的涎液,散发出异常难闻的气味。 一看到有生人来,刘兴显得异常的狂躁,不停的挣扎着身子,两只充血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口中的涎液仿佛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狂流不止,牙齿磨得吱呀呀的响。 “这就是犬子,不知先生可否医治”,老头掩着口鼻,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去看看,老先生可以暂时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我会叫您”,毕竟鬼门十三针是一种绝技,所以除了病人,外人一般是不让在场的。 老头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马上和中年人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这时,童童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一边扯着我一边指向刘兴。 “哥哥,他不是传统的鬼涎症,他身上有东西”,她一脸严肃的盯着刘兴,一脸恐怖。 “那东西好可怕,他在吸他的血”。 鬼门十三针并不是十三根银针,而是由人身上的十三处鬼穴组成的,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信、鬼营、鬼藏、鬼臣。这十三处鬼穴贯穿着人体内的阴阳之气,是最容易被邪毒入侵的地方,所以只要能将这十三处鬼穴封住,自然能治疗鬼涎之症。 “不怕”,我摸摸童童的头,然后从包里取出针包,从上面取出来一根长长的银针。 刘兴一看到我走进,就像饥渴的野兽看到了猎物一样,嘴里的口涎流的更加的快速,身体剧烈的抖动着,仿佛想要将我吃掉一样。 我毫不犹豫的走近他身旁,一针直接入了他的百汇穴,百汇穴乃人体气血汇集之所,先将这里封掉,可以防止邪毒的进一步入侵。 然后根据我平常所学,在他的身上的十三处鬼穴依次插进银针,被插进银针的刘兴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口中的涎水流的更加的迅猛,但是不出多长时间,他口中的涎水就停止了流动,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第一次出诊,还算顺利。 “可是哥哥,他的身上…;…;” “那不管我们的事”,因果循环,轮回报应,这都是天定的,再说了,我现在并不想沾染上太多的因果,所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到里面没了动静,老头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睡着了的刘兴,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装了厚厚的一沓钱,我摸了摸,大概有四五万。 “我不想这件事让外人知道”,老头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家丑不可外扬,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相比于八卦这类事情,我更感兴趣的倒是这信封里装了多少钱。 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看到我回来了,白绫马上从厨房里端出来了一桌子好菜,没想到她还真是个十足的吃货,做出来的饭菜倒是色香味俱全的。 “怎么样,还行吧?”她笑嘻嘻的看着我,但是虽然饭菜很有味道,但是我却有些吃不下,一是因为直到现在我的鼻腔中还充斥着刘兴口涎的腥味,第二就是我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会结束掉的。 我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去了爷爷的房间,如今白凌暂时是不会离开我这儿了,只能先将爷爷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她住,总不能到了晚上三个人挤在一个床上睡吧,虽然我愿意…;…; 白凌和童童似乎很合得来,不到一天的功夫两个人就玩在了一起,仿佛我才是这家店的客人一样,但是好像白凌并不知道童童的真是身份。 晚上吃饭的时候,童童已经恢复了成人的模样,而且也已经做好了饭菜。 “啊,我睡过头了,马上给你去做饭”,睡眼朦胧的白绫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大吵大叫了起来,还没等我说出话就连忙奔向了厨房。 阿西吧,这下可尴尬了,我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厨房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啊,你是谁啊,你怎么在这”,我连忙跑到厨房,发现白绫正大瞪着眼睛看着童童,而童童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好像白凌是家里的女主人,而童童则是我金屋藏娇的一个上位小三一样,两个女人有的时候还真是麻烦啊。 我一边打哈哈一边将两个人拉了出来,叽里呱啦的解释了好一番,白凌才反应过来童童就是和她呆了一天的那个小孩子,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因为童童的身份而对她产生什么不适,只是当看到突然变大的童童,她显得有些不适应。 而晚饭的饭桌上,我们三个人也是及其尴尬,全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大胃王白凌晚上竟然连一碗饭都没有吃下。 两个女人一台戏,看来今后有的闹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无舌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老爷子走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黑斗篷每天晚上都来的很早,几乎都是在十点之前来取药,而我也是乐的他这样做。 晚上黑斗篷将药取走之后,我就早早的关上了门,今天折腾了一天,早就累了,于是回到房间里面我就睡下了。 但是到了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院子里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这房子虽然老旧,但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老鼠,今天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但是还没等我开门走到院子里,我家养的几只老母鸡突然咯咯的乱叫了起来,而且满院子里乱飞。 我一看,急了眼,这可是我每天最重要的补品了,可不能出了事,于是一下子冲了出去。 突然,黑暗之中出现了一双猩红色的双眼,而且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站在院子中央,而一只老母鸡正在那黑影子的手上来回的扑腾着,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虽然心疼母鸡,但是也不敢贸然行动,于是就和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对峙着。 “是那只鬼,他跟到这里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童童站到了我身边。 这下可麻烦了,本不想沾染上因果的,最后还是惹了这只鬼。 “不对,是刘兴,他跟来这里了”,童童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 这下可麻烦了,如果只是鬼的话,那么无论我怎么办都不过分,这下牵扯到了刘家的公子哥,我必须得审时度势了,搞不好的话,我在这个小县城里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他现在很虚弱,你可以去抓住他,但是如果等他喝够了血的话,那可就麻烦了”,童童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略微的担心。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外面的温度足足有零下二十多度,冷得我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我正要上前去动手,童童一下子从后面抓住了我,眼睛中有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他咬住了,他的口涎有毒。” “嗯,放心吧”,我拍了拍她的小手,抓个人而已,怎么搞得好像是生离死别一样,但是闻到那股血腥味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家伙绝对不好对付。 我手里抓着一个针包,不能伤到他,现在我能用的武器也就这一种了。 冬天的天亮的很晚,现在我也只是勉强能够看到他站在哪个地方,被抓的老母鸡还在不停的扑棱棱的扑扇着翅膀。 而他也好像觉察到了我的到来,停下了嘴里的动作,两只腥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瞄着我,我小的时候爷爷曾经向我展示过一种绝技,百步飞针,其实说是百步,但也只是十步之内,他能将银针甩出,准确的扎到目标的身上。 这也只是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和我简单的说了几句窍门,但是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甩出银针的时候不要用推力,而要用手腕的力道甩出去,而且在飞针的时候还要判断风向的变化,预判病人的动作,从而做出精准的判断。 虽然没有练过百步飞针,但是小时候被我甩飞的扑克牌却不在少数,手腕上的力道还是掌握的颇为得道的,现在不能近身,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于是我在十步之内停了下来,现在可以勉强看清楚他全身的具体部位。 这家伙虽然不能近身,但是他的身上却穿的极为单薄,上身只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而下身则是一条睡裤,赤着脚踏在雪地里,浑身上下被冻得通红,但他好像并没有觉察到。 “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说完我直接一甩手将一根银针甩向了他的膻中穴。膻中穴是人体保健的要穴,具有宽胸理气、活血通络、清肺止喘、舒畅心胸等功能。 虽说此穴道并没有武侠小说中写的那么神秘,但是若是中招的话,也绝对能够减缓他的行动速度。 暗夜之中,我就见那道银针直逼他胸前,但是呯的一声被活生生的挡了下来,糟了,打在纽扣上了,而刘兴也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方位,开始用鼻子在空气中嗅着我的味道。 突然,一双眼睛直直的盯上了我,他一下子将手中的老母鸡甩出去老远,大吼着向我奔来,空气中原本弥漫着的血腥味现在被那股浓重的腥味重新替代。 糟了,我手疾眼快,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的饿虎扑食,但是他马上就反身又向我扑了过来,如同一只几日未进食的猛兽。 我迅速的将手中的银针甩出,但是全部都落空飘在了雪地里,这下可糟了,我在小小的院子里一边躲闪着他的追赶一边想办法。 有了,他不是喜欢鸡嘛,那我就给他鸡。 我将雪地里的那只鸡捡起来,一把甩向了他,他明显没有想到我会使出这一招,于是马上向那只鸡奔去,而我也一个箭步跟了上去,在他接住那只鸡之后一把拨开他胸前的母鸡,将一枚银针精准的插进了他的膻中穴。 插进去之后,我马上转身翻滚了出去,而他刚开始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死命的追赶着我,但是不一会儿他的脚步就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就扑通一下子倒在了雪地里。 于是我马上冲了上去,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捆在他的身上,然后又将他捆在了一间客房里,毕竟这是刘家的公子哥,我可不能怠慢了。 不过,话说这哥们是怎么跟着我回到家里来的,我记得我昨天下午可是将他治好了的,难道又是那只鬼不成。 我站在那里正呆呆的想着刘兴是怎么来到我家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床脚的另一头突然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将我吓了一大跳。 “谁在那?”我嚎着嗓子喊了一声,但是对方却没有答应,只是很淡定的站在那儿。 我大胆的将手电筒打开,照在了那人的身上,但是只见那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灰绿色的棉服,花白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正蹲在床脚处瑟瑟发抖。还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看我,但是我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他的脸。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手电筒的光芒竟然直接穿过他的身子照到了他身子后面的墙壁上,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突然,他衣服上一个大大的“寿”字露了出来,穿着寿衣的透明人,不是鬼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个就是童童口中那个很凶猛的鬼不成。 虽然我和童童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毕竟这个鬼我还是不知道底细的,所以还是小心些为好,我一寸一寸的向床边挪去,此时的刘兴则像个死猪一样大声的打着鼾。 “你是谁?”我试探性的问了问,虽然我不知道童童为什么能和正常人一样说话并且拥有实体,但是我想既然能有鬼和人交流,那么也许他也可以。 那只鬼仿佛是听到了我说话,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迅速低了下去,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别问他了,他是不会说话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童童突然站到了我的身边。 “鼻尖发黑,耳垂下垂,人中粗大,他生前是被人割了舌了。”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到童童说话,那只鬼才终于肯抬起头来,但也只是露出了一双脏兮兮的眼睛,但是其中却充满了感激之情,好像是找到了知己似得。 “他也挺可怜的,无舌鬼本来就是不能轮回投胎的,所以他才在这人世间徘徊,刚才又中了你的银针,八成现在还有作用”,他的确浑身一直在发抖,难道这银针对鬼怪也有作用。 “膻中穴主要是调理体内气息顺畅的,难道你们鬼也得呼吸?”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 “当然了,虽说人鬼殊途,但是人和鬼只不过是处于两个世界的轮回之物罢了,当然得同时具备两个世界所共同要求的本能,只不过鬼吸得一般都是阴气罢了。” “哎,就算他在可怜,但是也不能危害别人啊”,从小我就被爷爷灌输了人死就该往生的思想,所以对于这只鬼的做法还是挺气恼的。 “人有人道,鬼也有鬼道,鬼和人一样,不会轻易的惹上不认识的人,刘兴肯定和他有过节,要不然他不可能缠着刘兴不放的。要不这样吧。” “喂,你会不会写字”,童童朝着那只鬼喊了一声,那只鬼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一听,马上就要回去拿纸和笔,却被童童一把拉住了。 “他的道行太强,还操纵不了你们人类的纸和笔,我这里有”,说完她一伸手从半空中取出了一张白纸和一只笔递了过去,两者都是透明的。那只老鬼接过纸和笔,马上伏在床上写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悲剧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老鬼不一会儿就写好了,然后颤巍巍的递了过来,递过来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有些让人心疼。 童童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神中顿时浮起一层悲悯之情,我一下将那张纸抢了过来,但是没想到上面弯弯曲曲的不知道画着些什么东西,完全看不懂,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鬼画符”是什么意思了。 “这上面说什么?”我拿着那张纸一脸懵逼的看着童童。 “这上面写了一个故事…;…;” 原来这上面写的是老头生前的一些悲惨经历,老头生前曾经在县城北面居住,后来他们居住的地方被开放商看上了,也就是刘兴家的公司,但是因为赔偿金的问题,刘兴家的公司经常和当地的居民闹起来,但是因为迫于刘家的实力,当地的居民到最后终于还是妥协了。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老头因为房子是他和妻子居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所以死活不肯搬走,还经常说要上访,这一举动终于惹怒了刘兴,后来刘兴将老头的舌头残忍的割下来,然后将老头丢在街上自生自灭,当然被割了舌的老头美国多久就死去了,刘家于是在这场开放中拿到了相当高的利润,但是两年以后的今天,刘兴却被他缠上了。 “这也就是刘兴为什么会得鬼涎症的原因,因为他临死前因为没有舌头的缘故,嘴里止不住的往外流口涎,而且还是黑红色的”,童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刘家老头不让我将这件事说出去,也不敢找人帮他看看房子的风水,原来是害怕刘兴当年的残忍行径暴露出来啊。 听到这里我顿时有了一种将刘兴揍一顿的想法,但是理性最终还是战胜了胸腔中的怒气。 “虽然你有冤,但是也不能一直纠缠与他,就算我不把你的事说出去,我怕他们也早晚会找人来拿你的,你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如果有的话,能办到我一定帮你办到”,我对那只鬼说道。 那只老鬼听完忖度了一会,好像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然后将那张纸和笔拿了过去,然后又写了一会递了过来。 “他说他没有别的愿望,他只是想要城北开发区的一间房子,那是他和他老婆房子的旧址,他想以后常住在那儿”,童童说完看了看我。 “没问题,这件事我会替你办妥的,你放心的去吧”,听我说完老鬼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转头看了看童童,看到童童点头之后他才慢慢的消失在角落处 汗,看来人和鬼还真是有些隔阂的。 老鬼一走,刘兴的鬼涎症自然是好了的,但是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拿到那一套房子了,于是我马上去前台配了一副安神散熬上给刘兴服下。 这服安神散我熬得比较浓,就算身体在强健的人喝了之后也得睡上一天,醒来之后头疼欲裂,这也权当是对你这畜生的处罚了吧。 忙完这一阵我去院子里看了看我的老母鸡,发现那只老母鸡早已经僵掉了,还好那老鬼只是祸害了我一只鸡,要不然我才不会放他走呢,权当是积阴德了吧,我哼着小曲将那只老母鸡埋在了院子里的枇杷树下面。 清早的时候我给刘老头打了个电话,说他宝贝儿子正在我这里呢,情况有些紧急,让他赶紧过来。 刘老头一听激动的说话都直打哆嗦,看的出来,虽然他很嫌弃这个纨绔子弟,但是毕竟这是他的独苗,他还是很上心的,不出半小时,那辆宾利又停在了我家门前,而外面的天也是刚刚亮堂了一些。 “王林先生,你说犬子在您府上”,一副附庸风雅的样子,看着都让人恶心。 “是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我家,现在情况好像更加严重了”,我故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果然刘老头看到我的样子急的在原地打转转。 “我们昨天找了他一晚上了,没想到他跑到这里来了,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没想到吃完饭只是说上街溜达溜达,没想到就不见了,幸亏让您给看到了,要不然…;…;” “刘公子的病似乎更加严重了”,我不想听他废话,连忙打断道。 “要治的话恐怕…;…;” “嘶”,我长嘶了一声,然后搓了搓拇指和食指,刘老头是个老狐狸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林先生,您说多少钱,就算砸锅卖铁我也给您凑过来”,用的着你砸锅卖铁的病得多严重啊,我暗中白了他一眼。 “我不多要,只是我看贵公司在城北开发的房子不错,前两天我过去转的时候看中了一间,不知道方不方便…;…;” “看您说的,您说吧,哪一间?”于是我就将老头说的那间说了出来,但是刘老头去蹙眉长嘶了一声。 “王林先生,那间房子已经卖给别人了,你看你能不能…;…;” “这样啊”,我也蹙了蹙眉头。 “好,好,就那间,就那间。刘琦,去把那套房子给王林先生腾出来,无论给对方多少补偿,都得给我腾出来”,他对跟在身边的那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说道。 “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刘老头有些担心。 “现在刘公子还处在极度癫狂状态,您进去的话会对他产生刺激的,你就安心在外面等着吧,我进去看看”,说完我转身走向了捆着刘兴的房间。 此时服下安神散的刘兴睡得更加的带劲了,鼾声简直有种上房揭瓦的感觉,我上去拍了拍他的脸。 “便宜你小子了,要是隔五年前,你这种货色遇上我是要被打成残废的”,我在房子里面待了一会就出去了,对刘老头说已经好了,刘老头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去看他儿子。 不多时,那中年人就回来说已经办好了,我可以随时搬进去,而且里面已经找人收拾了,然后就将钥匙给了我,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临走的时候,刘老头还特意留了一沓软妹币给我,说以后可能还有麻烦到我,让我以后多替他那宝贝儿子担待一些,我回了一些客套话就送走了他们。 “两位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顶着一个鸡窝头的白绫出现在了大厅里,看着我和童童若有所思的坐在椅子上,颇有些不解的样子。 “怎么了,你们起的好早啊,早上有什么事了吗?”看来这家伙连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啊,还真是让人头疼。 “没有,不过我想您老应该去洗涮做早饭了吧”,我白了她一眼,可不能让她在我这白吃白喝。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刘兴当初的残忍行径,而是我甩出去的银针竟然能够伤到老鬼,这倒是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要是银针真的对鬼起作用的话,那么岂不是也可以医鬼或者驱鬼了。 于是我马上趁着兴头将家里关于针灸的书都看了一遍,但是都没有发现关于这方面的记载,这时,我突然发觉到自己好像漏了一本,于是马上从抽屉里将那本卷角泛黄的无字书拿了出来。 老爷子说这上面记载的东西都是很诡异的,让我不要轻易尝试,难道这上面有关于医鬼的记载不成,老爷子是阴阳鬼医的传闻似乎更加确定了我这个猜想。 于是马上将那本医书翻开,但是没想到这上面的内容果然很是诡异,前几章记载的的确是一些我之前没有见过的针灸之法,但是却没想到到了后面,话题一转,直接将医治的对象转向了鬼。 鬼,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觉得好像有人在旁边叫我。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黑煞婴灵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哥哥,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童童在旁边使劲的推着我。 “这本书你不能再看了,这上面的记载的东西容易让人产生幻觉,你刚才就差点鬼迷心窍了”,说完她一把将书给合上了。 “好吧”,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起身伸了个懒腰,书上面记载的东西不多,但是每一项确实都是够让人震惊的。 不一会儿,厨房就传出来了一阵饭香味,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10点多了,这应该算是早午饭了吧。 吃完饭我就独自蹬着老爷子留下的大28去了县城北,找到那只老鬼交代我的地方,然后开门进去,三室一厅,里面收拾的还算干净,但可惜在这住的不是我。 我从小背包里掏出来一个小香炉,然后在里面插上三根香点上。 “你交代我的事我已经给你办妥了,以后千万别再做啥坏事了,要不然下一次我可就帮不了你了”,毕竟死者为大,我没把话说的太难听。 这时,挂在房间里的一串风铃响了起来,但是门是关着的,我笑了笑,这应该就是拿老鬼的回应了吧。 因为老鬼的缘故,我这两天赚的钱足足够我吃上一年的了,我得了钱,他得了房子,也算是双赢了吧,也不亏我今天早上被冷到流鼻血。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自从老鬼的事情之后,我这小店像是枯木逢春了一样,竟然渐渐的有了一些客人。 这天下午,我在店里没事,攥着老爷子留下的医书在看,但是没想到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穿着相当普通的汉子。 一到我店门口,将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几乎是含着哭腔的跑进了我的小店。 “先生,先生,你救救我媳妇吧,王婆说了,她这病全县城就您一个人能治”,一米八高的大个子,说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我被他说得一下子没了主意,只得赶忙让他坐下来,具体和我讲讲是怎么回事,毕竟我出诊还是要带些自己的东西的。 原来这汉子的老婆已经怀胎十甲了,本来这个月初五就是医院给的预产期,但是没想到这个月初一的时候是他家里老爷子的忌日,于是他妈说无论如何也要让老爷子看看孙子,于是就硬拉着他老婆上了坟。 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是回到家之后,他老婆突然肚子疼,他怀疑是提前了,于是就马上去了医院,但是到了医院什么都没检查出来,说胎儿好好地,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是他老婆就是闹着肚子疼。 回到家之后歇了两天,本来都快好了的,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一下子厉害了,整个肚子诡异的出现了黑色的纹路,同村的接生婆王婆这才想起来这可能是个鬼婴,于是才让他来我这店里找我爷爷。 我听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了句我爷爷已经走了。 “啊,那怎么办啊,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媳妇啊”,汉子又开始抹着眼泪。 “现在只能我跟你走一趟了”,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底,虽然这两天我把那本诡异的医书看的不少于三遍,但是那上面的很多细节我还是有些模糊的。 “那好,那好,咱们赶快走吧。” 于是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出诊要用到的东西,两个男人蹬着大28在小县城的路上飞奔了起来。 汉子的家在离县城挺远的一个乡村里,这一路蹬下来我的脚都快要废了,到了汉子家的时候连走路都有些吃力。 但是我不敢怠慢,毕竟时间就是生命啊,再说了,这一耽误,可能是一尸两命啊。 我顾不上脚上的疼痛,跟着汉子进了一个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可以形容的房子里,此时从里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哼声,可以听得出来,他媳妇的确是受了不少苦。 于是连忙走了进去,走到床旁,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碎花看见的女人,模样甚是标致,长得这样好看却嫁来了这里,真是可惜了,我一边叹气一边做了下来。 大冬天的,女人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疼的用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被子也被扯出了几个牙齿洞。 我缓缓的将被子掀开,发现女人的肚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上面黑色的纹路异常诡异的来回缠绕着。 我凑近看了看,发现那些黑色的纹路竟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的移动着,纹路移动过得地方皮肤都显得异常的干燥,表面都生起一层死皮来。 而那些黑色的纹路,竟然像是血管一样,在很缓和的跳动着,而且里面不时的有黑色的东西来回流动着。 我正看的仔细,突然这女人肚皮上一下子冒出来一双黑黢黢的眼睛,将我吓得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那汉子马上上来扶住了我,该死的看来真的有可能是鬼怪作怪啊,真是后悔没有把童童带来。 “没事”,我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走到女人旁边,看来这下有些玩大了,万一我治不好这女人或者治死了,这传出去可是砸招牌的买卖啊,还真得好好想想才好啊。 我记得我在老爷子留下的那本医书上曾经看过这方面的记载,但是至于是什么记不太清了,大体内容还是勉强可以想的起来的。 照我看,这女人八成是怀了黑煞婴灵了,黑煞婴灵说好治就好治,说不好治就比登天还难。书上记载黑煞婴灵一般都是怨气集中的婴灵,八成是没出生的婴儿就被抛弃了,后来就化身婴灵专门找怀胎十月的女子。 “你们以前打过胎没有”,我问那汉子。 “没有啊,我和我老婆结婚才一年,怎么会打胎呢”,他也是急的满头大汗。 这颗麻烦了,一般黑煞婴灵缠上的都是将他抛弃的父母,但是这女子没有打过胎怎么会被这东西给缠上的。 “先生你看”,汉子刚一走进他老婆,吓得一声惊呼,死命的拽着我的衣服。 我走近一看,糟了,黑色纹路正在慢慢的向外蔓延,此时这女人的脖子上都开始出现了那黑色的纹路,而女子好像也渐渐的失去意识了一样,双眼在半睁半闭之间,闷哼声也渐渐的听不到了。 “该死的,你快去给我弄些热水喝艾草来,我要用”,吩咐完汉子,我将银针从包里取出来,然后用一根针试探着插进了她的百汇穴。 但是没想到她的穴道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都插不进去,于是我一咬牙将自己的中指咬破,然后将沾了血的银针再次插进去,果然这次顺利多了。 该死的玩意,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点,但是刚插进去的银针没多少时候就黑了一半,这煞气是得有多重啊。 我将汉子拿来的艾草在掌心揉碎然后洒进热水里,然后从包里掏出来一根红色的细绳,将红色的细绳在艾草水里浸泡了一会,然后就拿出来,一头系在银针上,另一头丢进艾草水里面。 这是那本医书上记载的土方法,不知道有没有用,姑且试一试了。但是就有用,暂时压制住了这小鬼的煞气,但是要想真正的除去这只小鬼,还是必须得找到他的来源,要不然是无论如何都送不走他的。 那根红线,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两种颜色,靠近银针的那一侧变得异常的黑红,而靠近艾草水的这一侧则是草绿色,而且那黑色还在不停的往水盆边移动。 “该死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又将一大堆艾草揉碎扔了进去,搅拌了一会。 “中指”,我头也不扭的向那汉子喊道。 “干啥” “拿来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我一把将他的右手扯过来,然后手法娴熟的抽出一根银针,冷不丁的在他的中指上来上一针,疼的汉子一阵吸冷气,而他的中指上也顿时呈现出了一片殷红。 “现在就你俩的关系最亲密,不用你的血用谁的”,我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血挤进那盆里,然后又搅拌了一下,接下来能不能挺过这一阵,就看你自己的了,看着女人一直蹙着的眉头,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可就在我等待的瞬间,银针那头的黑线突然迅速的向艾草水里推进,速度极快。 “糟了”,看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老村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刚才明明已经用银针将她的学道给封住了,接下来我只是想要将这艾草水暂时引向她的百汇穴,然后暂时将那东西给镇住,但是没想到竟然被这鬼东西给反噬了。 我马上将女人百汇穴上的银针给拔掉,然后咬破中指,用指尖血将穴道封住,但是这个时候那些黑色的纹路也已经侵蚀到百汇穴了,这女人随时有生命危险。 “快,去你们村子找些老婆子,然后再找一条黑狗杀掉,然后烧些热水,给你老婆洗个狗血浴”,这是那本医书上说的最终方法,如果这种方法还是不行的话,那么真的而是有可能一尸两命了。 但是虽然这种方法最有效,但是对胎儿的伤害却是极大的,这种方法极有可能将胎儿杀死,但是现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还是大人更加重要。 将这些东西收拾妥当之后已经是傍晚了,那汉子急的在院子里直打转转,时不时的想要进去看看,但是都被他老娘给赶出来了,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伙对他老婆还是挺重视的。 “你也别在这吓转悠了,要想彻底治好你媳妇的病,光靠这个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找到根源,这样,你现在带我去你们前两天去祭扫的路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说完我俩就骑着各自的大28自行车去了野地。 汉子一路上闷着头在前面骑,也不做声,骑了大概有两里地,他停了下来,在一块不太肥沃的田地里,有一个孤零零的小土包,看得出来这是一座坟墓。 “这就是俺爹的坟,那天俺媳妇就是被俺娘拉到这里给俺爹说了两句话”,说完他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爹的坟墓前。 “爹,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你儿媳妇,你孙子顺顺利利的度过这一关吧…;…;”,他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通,说到最后又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你们村子最近有没有死过人,或者死过小孩子的,又或者是听说谁家流产的”,我试探着问了他一句,虽然没有抱多大希望,但是这一路走来我确实是没看到什么异常。 “没有,最近一个月我们村子都没有死过人,你说我媳妇咋遭上这罪了嘞” “那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爷爷曾经和我说过,一个人患病完全是各种机缘混合到了一起,要想将一个人真正的只好,考虑周到是绝对要得的。” 汉子歪着脑袋仔细的想了想,没想到响了大半天竟然还真被他想出来一件事情,于是他就干脆拉着我坐到地上说了起来。 原来,汉子所在的村子叫杨村,因为杨村所在的地方三面环山,一面临河,地处偏僻,所以平常就连杂货郎也不愿来他们这个地方,所以平时除了走亲戚来杨村的,基本上见不到其他的人。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这两天偏偏来了一个外地的女人,据汉子说,这个女人模样长得异常的清秀,但是脑子有问题,大冬天的身上只穿着一个碎花小棉袄,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棉裤,脚上的鞋子还是秋款的。 整天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这女人一到村子就挨家挨户的要饭吃,但是不知怎么的,村子里的村子好像对这个女人及其仇视,勒令全村的村民每个人都不能给她饭吃,而且有的时候还指使孩子们向她丢石头,每次都把她砸得头破血流的。 但是女人好像并没有感受到这个村子的恶意,每天中午来村子里要饭,要不到的话就回去,第二天再来,这件事情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没有人知道她住在那,就知道她每天中午都来村子里要饭,但是一直都没有人给她。 本来所有人以为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就会没事,但是没想到那疯女人来村子的那几天,汉子的老婆回娘家养胎去了,前两天刚刚回来。 没想到她刚一回来,那疯女人就来家里要饭,当时汉子和他娘都没在家,汉子的老婆又不知道村长的规定,于是当天中午就给了那疯女人一碗白饭。 那疯女人得了白饭之后变得喜笑颜开,连连给汉子的老婆磕头拜谢,然后就提着鞋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而且第二天也没有出现在村子里,但是就是在那疯女人走的第四个晚上,也就是这个月初一,汉子老婆拜完公公回家的那个晚上,突发了病症。 我听完一时有些没了主意,这个故事本来是汉子随便扯出来的半个月之前的往事,难道和他老婆身上的黑色纹路有关不成,但是不管是不是有关,现在最清楚那个疯女人的应该就是村长了吧,得先去找他问清楚。 于是我和汉子说了我的想法,汉子一时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感觉,连忙带着我往村长家里赶去。 等我们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汉子他老娘正在村头迎着我们。 “秀兰怎么样了?”汉子看到他娘马上迎了上去,一把抓住他老娘的袖子,秀兰应该就是他老婆了。 “没事了,暂时睡了过去,脸上的黑纹也退了一些”,老人有些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娘,我俩要去村长家里问些事情,您先回去吧啊”,汉子将他老娘送走就带着我直接去了村长家。 一进到村长家里面,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味,而且整个院子布置的异常的简单干净,院子里没有养一只家畜,显得异常的清净。 “我们村长信道教,虽然是村长,但是已经修行了好多年了”,汉子蹑手蹑脚的带着我走了进去,而我自然也不敢太声张,也默默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走到村长的门口,我们看到他正坐在那打坐,于是没敢打扰,就在门口站住了。 美国多长时间,村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头也没回的说道:“是杨虎吧,你来是不是为了你婆娘的事啊”,老村长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 “是啊,村长爷爷,你怎么知道的”,村长爷爷,看来这村长年级应该不是一般的大了。 果然,他刚转过身来,我就看到他脸上满脸的褶子,就像是黄土高坡一样,虽然面容苍老,但是看起来还是蛮精神的。 “王婆都和我说了,关于你婆娘的事,我是真的帮不了你,你还是赶紧回去给她准备后事吧”,说完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别价啊,村长爷爷,你就告诉我那女人的事吧,我,我今天从县城里请了个先生来,有他在一定能治好我媳妇的,你就告诉我们吧”,杨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没用的,我们已经招了那女人的道了,你还是赶快把这位小哥送走吧,这是我们村子的事,不该搭上其他人的命”,说完他摸了摸杨虎的头,然后上下扫了我一眼,但是眼睛却落在了我随身携带的一个挎包上。 看到我的挎包,他好像突然来了精神,慢慢的走近我,然后拿起我的挎包看了看。 “你这包是哪儿来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爷爷,是王一”他一口就叫出了我爷爷的名字。 “是啊,你们认识啊”,认识我爷爷的人多了去了。 “是啊,他怎么样了?” “走了。” “啊?” “是走了,不是死了”,我不耐烦的解释道。 “是了,是了,二十年前他就说终究有一天是要走出去的,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这个日子”,我一听他知道我爷爷的事,就连忙问他知不知道我爷爷去哪了,但是他只是摇头。 “哎,要是你爷爷在的话,这事可能还有救,但是他不在,这事十有八九是没救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搭上了性命。 听他这一句话我有些蒙圈了,我就是来救人的,就算救不活也不至于搭上性命吧…;…;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往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听着他话里有话,这老头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都和你说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趁早赶紧回去,要不然到时候你要真是搭上了性命,我在下面也没脸见你爷爷了”,他说完直接就要赶我们走。 杨虎一听,这那成啊,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先生就要被村长给轰走了,于是马上上去包住村长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都抹在了他的裤腿上,弄得村长一脸的嫌弃。 “虎子,不是我说你,这件事我是真不能和你说,现在只是你婆娘的性命,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牵扯到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到时候咱们谁都承担不起,咱们村子就这么几百口子人,我得对他们的性命负责”。 虽然村长一再强调不能说,但是他越是这样越是引起我得兴趣,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让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这么害怕。 “喂,白绫,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将以前爷爷吩咐了我无数次的话和白绫说了一遍,主要是用来应付黑斗篷那家伙,我本以为这家伙会推三阻四,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而且还让我自己小心。 村长的房间里,杨虎还在苦苦的纠缠着,但是好像村长并没有因为他的纠缠而产生一点怜悯之心,只是一个劲的催着他走。 就在村长要轰我们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腰身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站在了村长的大门口,她的腰身显得异常的佝偻,几乎与地面呈九十度,而且身上撒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说不上来,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死亡的味道。 “老杨头,孩子这么求你,你就不能松松口”,老婆婆等了村长一眼,然后慢慢的走了进去,拉着杨虎的手又重新走了进去。 “王奶奶”,杨虎一看到这个老太婆像是见了救星一眼,连忙扶住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老太婆就是他们口中的王婆。 王婆今年八十三岁了,没有嫁过人,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小村庄里,以给人接生为生,全杨家村上至六十岁的老人,下至四五岁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是经过她的手来到这个世界的。 因此,全村人对她的尊敬程度绝对不亚于村长,现在她基本上是由全村人轮流进行赡养。 “哎,王婆子,孩子不懂事就算了,你一大把年纪了也跟着瞎掺和,你知道那东西有多厉害吗?”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是还是进屋搬了两个板凳给她坐下。 “我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厉害,我就是知道只要有我在,咱们村子就不能放任秀兰他娘俩受罪不管,今天你要是不说,我给这两个孩子说”,王婆的眼光很坚定,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善良的老婆婆。 “好好好,要是真出了事,看到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村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最后还是妥协了。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今夜的北斗星也显得异常的明亮。 村长拿起铜烟枪狠狠的抽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会,然后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那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三十年前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老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子,年轻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但是挺着个大肚子,看样子是快要生了。那是一个计划生育抓的异常紧的年代,就算咱么这个偏僻的地,上头都没放过,那两年每个月都有镇上的医生来村里对女人查体,那个时候一旦查出来怀了孕,不由分说全部拉近镇医院里流掉。有点关系的全部都逃进了深山老林子里,光那两年流掉的孩子就足足有百十个”,说到这里村长叹了一口气,在板凳腿上敲了敲铜烟枪。 “真是造孽啊,但是就算在那个这么紧的年代,逃进我们村子的那个女人每次体检的时候竟然都能逃过去,每次村子里的女人被拉去医院流产的时候她都能幸免于难。农村人的思想都很封建,就算到现在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多子多福的思想,更何况在那个年代。于是没出三个月,村里的女人和男人们都有些眼红,眼红她一个外来的婆娘为啥就能躲过这天杀的计划生育,那个时候村子里都传她是省城一个高官的小三,来这里躲计划生育就是人家上头安排的,自然没有人敢动她。” “之后呢,杨虎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他上头还有一个姐姐,出生的年代也算是那个计划生育抓得比较紧的年代,至于他为什么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好像也充满了好奇。 “人啊,一旦急了眼,什么事都干的出来,那些急了眼的男人带着自己的婆娘偷偷的出了村,直接告到了县城,县城不敢受理。于是他们就一级一级的往上告,从市里到省里,终于到了省里被人给接了下来,应该是那个高官在职场上的对手,于是那个对手就拿着这个事情大做文章,要知道那可是知法犯法的事情,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可以让你做一辈子牢房的罪,那个高官顶不起,于是就卷了家产直接跑路去了美国,听说到现在都没回来。” “高官走了,自然苦了那这里躲计划生育的女人,高官跑路的第二天,省城里就直接下派了专员来村子里处理这件事情。兴许是老天觉得这女人太可怜了,于是就在那些专员来村子的路上,那女人生产了,当时还是王婆子给接的生”,说着村长用烟枪指了指王婆,而王婆也是点了点头。 “当时那些专员来村子前不久,那女人就生了一个男娃,样子很好看,而且笑起来很是甜,这娃子都生出来了,他们就算再来人也应该不会怎么样吧。当时我和王婆子都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到,人性啊,有的时候真是看不懂啊。” “那天乌压压的来了一大帮人,不仅有省里下来的专员,而且还有市里,县里跟来的领导和各路记者,估计那高官的竞争对手是想要把这件事作为一个例子进行专题报道,反正那天来的人足足有七八十口子,全都端着个大炮筒子咔嚓咔嚓的到处乱拍。当年那女娃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哪见过这样的阵势,于是就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王婆子就在那里陪着她,但是那些专员自然不会这么罢休,他们来到这里就是要搞些事情才走的。” “当时虽然王婆子拦着,但是他们还是直接冲进了那女娃的房间,接着就是各种大炮筒子对着那女娃和刚出生的娃子咔嚓咔嚓的一顿乱拍,然后又是各种记录。做完这些之后…;…;”说到这里,村长仰着头看了看天,而王婆也同样看了看天。 “那天和今天一样,天上的星星都很亮,那些专员拍完照片就直接从那女娃手中将娃子抢了过来,直接走了出去,那女娃当时那愿意啊,就算再害怕,她也不能放着自己的亲骨肉不管啊,她是真不想他们把他带走,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群人不是简简单单的将娃子带走…;…;”说到这里村长的呼吸有些沉重,好像刚刚跑完一圈马拉松一样,脸上竟然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到底咋了?”杨虎有些着急的问道。 “哎”,村长长长的叹了口气,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当时那群畜生直接把孩子丢进了村头的那口井里面,而且还拍了照片”,后来杨虎和我说村头的那口井现在早已经干枯了,但是他听老人说当年那口井是全村人的水源。 “当时女娃直接就跟了出去,那天晚上月亮很亮,女娃顾不上自己身子弱,赤着脚踩在雪地里就跟了出去,但是当她跟到地方的时候,所有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因为那口井里正传出那刚出生男娃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是只是扯着嗓子哭了几声,就再也没了声音。要知道,那可是冬天啊,就算一个大人打着赤膊在外面也呆不了多久,更何况将一个刚出生的娃子丢进刺骨的井水中呢。” “当时那女娃走到井边就一下子瘫坐了下来,一点一点的向那口井爬,但是没有爬出去几步就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于是王婆子就和村里的几个婆娘把她抬了回去。而那群畜生好像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当天晚上就离开了,但是他们再也没有走出这个大山,因为那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漫天的星星,山路上却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泥石流,他们一行七十八个人全被埋在了下面,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这是王婆说的,但是说这些的时她的脸上表现出异常惊骇的表情,因为谁都不能否认这是不是来自哪个孩子的报应。 “后来哪个女娃呢?”我觉得到了问题的关键了,虽然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是这些尘封的往事我们暂时也只能当做一个故事来听。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他要非礼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二天哪个女娃就不见了,门是锁着的,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也没有人知道她是死是活,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她疯掉了。” 村长说完这句话现场留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猜到了,前两天出现在村子里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个女人。 “那前两天出现在村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了吧”,我首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过了好长时间,村长和王婆才点了点头,好像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似得,毕竟当年害的这个女人丢失亲生骨肉,疯掉的人就是杨家村的人,人家这是回来复仇来了。 “您是怎么知道这女人会回来,为什么回来不让村子的人给她饭吃?”故事听完了,该回到现实世界了,毕竟我和杨虎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这是当年的一个老道士告诉我的,当年一个行脚的道士来到我们村子一看整个村子的格局就被吓到了,我们这个村子当年并不叫杨村,虽然全村人都姓杨,但是村子却叫柳下村,因为全村前前后后全部都种满了柳树,当时那道士说柳树聚阴,整个村子从外面看阴气很重,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整个村子只能越来越衰弱。当时那些去县城省城告的人家自从流产之后就再也没了孩子,也应该是报应吧。”老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当时听完我说完我们村子的事,说那女人三十年后一定会回来,但是到时候她是以什么形态回来他就不知道了,但是她回到村子一定会来要饭吃,但是一定不要给她饭,只要撑过半个月,那个女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没想到啊”,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杨虎的老婆秀兰给了她一碗白饭。 “这是关乎我们村子的大事,所以我不敢大意,这些年来一直烧香拜佛为村子祈福,但是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啊。” “你刚才说如果我爷爷在还有可能有救,这是什么意思”,可以看得出来,这老头对我爷爷还是蛮崇拜的。 “这女人三十年后再回来,如果还是个人的话,怎么说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了,但是她回来的时候还是和三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你说她还能是个人嘛。” “能够白天出现在村子里,也不应该是鬼啊”,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了童童,童童不也能在白天出现嘛,但是毕竟童童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有双重体质的,难道这女人也和童童一样,具有双重体质。 “谁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反正应该不是人了,如果你爷爷还在的话,兴许他还能和这女人谈谈,毕竟他阴阳鬼医的名声不是浪得虚名的,再保不齐他能把这女娃给制住,但是现在他走了。”老村长使劲摇了摇头。 “难喽,难喽”,他又点上了一杆烟,呼吸有些急促。 故事讲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因为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会做出什么对村子不利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所以也没有人敢保证什么,就连刚才一直吵吵嚷嚷的杨虎此时也沉默了下来。 毕竟这是关乎全村几百口子人性命的大事,不是儿戏,一旦处理不好,就是灭顶之灾,而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出诊竟然会牵扯出这么一桩前朝往事来。 但是既然爷爷把这个药铺子交给了我,我就不能管,毕竟以前爷爷在的时候也没有少处理过这些事情,只是他没有和我说过罢了。 “让我试试吧”,院子里很静,虽然我声音很小,底气不足,但是却依然显得异常的震撼,尤其是在这种气氛中。 “啥,你说你要和那女娃子…;…;”老村长瞪大了眼睛。 “小伙子,你可要想好了,那可不是儿戏,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爷爷传给了你多少阴阳的医术,但是这件事情都是极危险的,如果真不行的话,我明天会亲自出村去请一个道长回来。” “没事的,我可以试试,今晚就现在这里吧,看看那女人明天会不会来” 当天晚上,我就住在了杨虎家里,当我们回到他家的时候,他老婆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消退了一些,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只是暂时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再发作起来,到时候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第二天的时候,那女人好像是读懂了我的心一样,竟然如约而至了。在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左右,我在村头见到了昨天故事中的那个女人。 大冬天的,打折赤脚,穿着一身红色的单褂和七分裤,头发蓬乱着,但是模样却是异常的清秀。虽然脸蛋上沾了些泥巴,但是却很白净,一看就知道不是农村人家的姑娘。 “就是她”,站在家门口,杨虎向我指了指那个手中拿着白瓷碗的女人,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的出现好像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全村人的性命,所以村长自然不敢随便公布,而关于杨虎老婆黑煞婴灵的事情,村里大多数人也觉得是中了邪了。 村里的女人见了她没有露出特别的嫌弃,只是稍微的避开些走开了,而村里的小孩子依然拿石子追在她后面砸她。而她也不生气,好像喜欢那些小孩子似的,对着他们嘻嘻的傻笑。 “傻子” “傻子” …;…; 孩子们玩够了就各自跑开了,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三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却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她一声轨迹的事情,而现在她的出现,也让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种无形的危机当中。 “王林,王林,你没事吧”,杨虎在后面推了我一把,然后又向我指了指那女人。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才看着她竟然陷入了沉思,而此时这个女人正在看着我笑,笑得很灿烂,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一样,我的心在此刻有了一阵刺痛,要真让我向这样的女人下手,我可能还真的有点忍不得,但还是走了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走上去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我还真是第一次处理这么棘手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到全村人的性命啊。 “不告诉你”,她望着我笑得更加灿烂了,就像两朵小花开在了她两边的酒窝里一样。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大概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吧,于是我使劲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看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 “要饭。” “要饭给谁吃” “给安安吃,你有没有饭啊,要是有的话给我盛一碗”,说着她一只手将碗伸了过来,要是在平时,我是绝对不会拒绝这么漂亮女孩子的任何要求的,就算是献身,我也万死不辞,但是现在…;…;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刺骨的冰凉,没有任何脉搏的迹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在她手腕处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动,心脏不跳动,血液怎么流动。果然已经不是人了嘛,但能在这种环境中出现,你究竟是什么。 她对我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一把将手缩了回去,但是白瓷碗却掉在了地上,碎了,就像一朵白莲花一样。 女人被这变故吓得呆住了,站在原地足足呆了半分钟,一动没动。她的变化也吓到我了,我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突然,她像是一头垂死的野兽一样,一下子抬起了头来,双眼充血,面容惊惧,而且从脖子处往外扩散着黑色的纹路,样子很是骇人。 我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黑色的纹路,害秀兰的人果然是你嘛,我真的有些不想相信,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但是毕竟现在她已经不是人了,而且对我充满了敌意。 我下意识的往右腿上摸了一把,平时就算在家的时候,我都在右腿大腿上绑上一个针包,以防不时之需,但是今天却忘记了,心下大叫糟了。 这女人脸上的黑色纹路已经慢慢的渗入了眼睛中,连成了一副奇怪的图像,让人看了不禁浑身战栗。 “打碎了安安的碗,你要赔,你要赔”,她歇斯底里的向我吼着,说话之间一下子冲了上来,速度极快,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推着我撞到了一面墙上。 我被她掐的满脸通红,死命的想要扯开她的手臂,但是她好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死死的抓着我不放,心下想这下坏了。 但是这女人刚才的叫声却遭来了村民的围观,尤其是杨虎,马上从家里冲了出来,一看我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把将女人扯了开来,庄稼人的力气就是大,我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死命的咳嗽着。 而此时女人好像又恢复了弱女子的形象,尤其是她那一双泛红的双眼和脸上黑色的纹路竟然在一瞬间不见了,而且脸色变得好像更白了,脸上还挂着一行泪水,很委屈的样子。 “咋回事啊?”突然在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人。 “他,他要非礼我”,女人说着又抹了几把眼泪。 我…;…;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变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被这女人弄得一时哑口无言,但凡明眼人就能看出来,这完全是诬告嘛,但是他们确实是没有看到那女人脸上的黑色纹路,所以现在对她并没有多少厌恶甚至害怕。 “我说小伙子,你跟个傻姑娘计较什么,赶快该去哪去哪吧”,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拉到了一边。 “这女人有问题,你最好别惹她”,老爷子很热心肠,是的她的确有问题,而且是你们不知道的问题,但是这老爷子好像忘记了老村长讲的三十年前的那个故事一样,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多少感觉。 我无奈的摇着头走开了,女人看着我耷拉着脑袋,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然后转头就走开了。 望着女人单薄的身影,我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但是这也不能成为出来祸害人的理由啊。 正准备转头回杨虎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白绫打过来的。 “喂,怎么了?” “林子哥,店里面来了个老头非得吵着说要见什么王一,还说要是不给他见他就要砸店,凶得很”,真是祸不单行啊,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那边就又出了这茬子事,还好这边的事情还不太着急。 于是和杨虎说明情况之后,就蹬着我的大28呼哧呼哧的往县城赶,这小子在我临走前死命的叮嘱我一定要回来,弄得像是生离死别似得。 蹬到我家店子已经是一身的臭汗,这老头是什么来历,就算我爷爷现在不在店里,县城的人都得敬我三分,他怎么这么狂。 走到店门口,将自行车往墙壁上一靠,白绫倏忽一下子蹿了出来,扯着我向里面指了指,我朝里面看了一眼,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此时正坐在正堂内闭目养神。 听到我走进来,老头睁开了眼睛,上下将我打量了一番,嘴里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两句,但是看他那眼神,绝对是看不上我。 “你爷爷呢,快让我出来见我”,他看完我又将眼睛闭上。 “我爷爷现在不在这里了,你要见他自己去找吧,连我都不知道他去哪了。” “哼,老乌龟,自己跑的倒挺快,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更可况还有你这个王家的后人在这,拿来吧”,他向我伸了伸手。 “什么?”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一进门就伸手要东西,还不说是什么,老子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哼,没想到这老乌龟竟然连你都瞒着,九针啊”。 我去你大爷的,九针可是老子用命换来的,也是老子用来救命用的,你张开就要,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 “没有” “没有,那你看看这个可不可以有啊”,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紫金色的小葫芦,非常的漂亮。 他朝那葫芦点了三下,那葫芦竟然一下子变成了半透明的,透过葫芦,我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人,等凑近了一看。卧槽,童童,这小老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童童给装了进去。 “你想干什么?”虽说我和童童相处的天数不多,但是她对我还是蛮够意思的,再说老子的天劫还得靠着小丫头片子呢,要是他把童童给带走了,老爷子又不再身边,我可真的会是无力回天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指着他。 “我说过了,九针给我,我就走,还把这女娃还给你,你咋就不明白啊”,小老儿瞥了我一眼。 “喂,王林啊,你快回来吧,俺媳妇她…;…;”杨虎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打了进来。 该死的,现在可牵扯着两条人命啊,我一咬牙,将九针取了出来交给他,那老头乐呵呵的拿了九针,将童童放了出来,然后转身离开了。 “九针放在你这也是个祸害,等你以后用到了再来找我,我在城西的青云观”,小老儿自报了名号,这就好办了。 确定童童没事之后,我就安排他们把门关上,今天白天就暂时不开张了,等晚上黑斗篷来了再开门,而我又马不停蹄的往杨家村赶,这一路累的我都快要虚脱了。 等到杨虎家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了秀兰的惨叫声,比我刚来的时候还要严重,我心下一下没了底,要是这也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跌跌撞撞的跑进房间,看到秀兰的床边正围坐着一圈老太婆,在那絮絮叨叨的商量着些什么。 “哎呀你可来了,你快去看看”,杨虎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拨开那些老婆子,坐到床边,秀兰的肚子比昨天更大了,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脸上的黑色纹路异常的密集,甚至构成了一朵黑莲花的模样。 “她死局已定,你无力回天”,谁,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女人的声音,但是回头看,全是老婆子们焦急的眼神,哪有什么那女人啊。 是啊,这次可能是真的死局已定了,我将杨虎拉出了屋子。 “你听我说,你老婆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救了”,一听到这,他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但是我有一个最极端的方法,就是让她进入假死,等真正捉到那女人再说,但是一旦进入假死,她就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了,你想一下吧”,但凡是正常人,都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果然杨虎也是让我试一试。 于是在将那些老婆子赶走之后,我尝试着对秀兰进行施针,毕竟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着给人施针致假死,难免手有些发抖,但是幸亏跟着老爷子心里素质是练出来了。尤其是上一次被那个死老太婆拖进坟墓里,从哪以后基本上已经看破了生死,所以施针还算顺利。 等我将银针扎遍秀兰全身的时候,我试着探了一下她的脉息,已经完全闭住了,而且刚才还在疯狂蔓延的黑色纹路此时也慢慢的止住了,但只是止住了而已,并没有消退。 秀兰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和去世了已经没什么样子了,以前老爷子曾经和我说过,给人施假死针,这是一种骗人的手法,但骗的不止是人,还有阴曹的阴差。 人在假死之后,在阴差那儿虽然没有真正的上了生死簿,但是他们还是能够感受到的到的,因此他们也会来人间拘魂,这个时候就要做点手脚了。 将秀兰安置好之后,我先让杨虎搬来了一张香案,然后在上面点上了香烛,然后又买了一些纸钱来烧,虽然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是毕竟这是老爷子交代的,又牵扯到两条性命,我自然不敢怠慢。 做好这些,我又让杨虎去外面弄了个稻草人,但是我让他弄的那个稻草人是没有头的稻草人,至于稻草人的头,我让他杀了家里的一只老母鸡,然后将老母鸡的头插在了稻草人身上,将稻草人放在床下,旁边放了一盆鸡血。 忙活完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大下午了,外面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今天的天气热得有些不像话,不像是大冬天该有的天气。 事出反常必有妖,哎,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这两天我没在店里,也不知道白绫能不能够应付的来,不过还好我店里基本上没有人去光顾。 当我正在杨虎家院子里坐着晒太阳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而且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现在这个紧张的时候竟然出了事情,我自然不敢怠慢,赶忙跑了出去。 刚跑出杨虎家院子没多远,就看见有一个穿的吊儿郎当又邋里邋遢的男人一边跑一边喊救命,这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头发油腻腻的,满脸的胡茬,小眼睛,大嘴巴,贼眉鼠眼的,形象极差。 这男人跑出来的时候连鞋子都穿反了,正一边提鞋一边往我这边跑,而在他后面,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是那女人。 此时女人右手上提着一把生锈的菜刀,上半身穿着一个男人大大的白色衬衫,几乎快到膝盖,而下半身,好像是没有穿衣服。 而在她露出的一双大白腿上面,从大腿根处,有一股浓浓的白色物体混着血液留了下来,样子及其恐怖,而那女人虽然手上提着菜刀,但是脸上却是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男人。 那眼神,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那眼神我见过,小时候跟着老爷子去老林子里边打狍子和野兔子,那些猎物临死前的眼神就是那样,自信中带着一丝丝的慌乱,但是让人看了确实极其不舒服,要出事了。 此时已经有很多村民为了上来,但是却没有人敢上来夺那女人的菜刀,那女人挥着菜刀在人群中砍来砍去,在肆无忌惮的笑着,很多有小孩子的家长都捂着小孩子的眼睛把他们带回了家里,而这件事也惊动了老村长,此时他正站在旁边审视着这个女人。 我一把从大腿处抽出来一根银针,然后甩在了那女人的手肘处,那女人右手一软,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于是村民们马上一哄而上,将女人按在了地上。 此时,我无意间瞥见了老村长的眼神,那眼神中竟然透着无限的悲凉,想都不用想,要出事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尸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按照老村长的吩咐,村民们将女人绑了送进了一个叫杨晨的人的家里,而那个长相猥琐的中年人也被村长带走了。 村民们被村长遣散,各自回家去了,这件事在人们眼中也许并没有什么,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会改变以后他他们的生活轨迹。 农村人吃完饭都比较早,我在杨虎家里的时候,五点半的时候晚饭就已经做好了,今天我留在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帮杨虎看着秀兰,因为老爷子说阴差前来拘魂一般是发生在半夜,因此,这个时候千万要有人守在假死人的身边,为阴差烧钱,应付突发情况。 吃过晚饭也才六点半,农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而杨虎家也只有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吱吱呀呀的发出难以辨别的声音,满屏雪花乱飘,看了没多长时间,我竟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睡着了。 在醒过来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了,是杨虎将我推醒的。 “王林,王林,快醒醒”,杨虎一把将我从睡梦中推醒,眼神中满是焦急。 “怎么了,秀兰有情况了?” “不是,出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我在路上跟你说。” 我和杨虎急匆匆的向村东头赶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将那女人擒住以后,也是送到了村东头,难道又是那女人的事情。 果然,在路上的时候,杨虎向我道出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来今天被那女人追着的猥琐男叫杨晨,就是女人被带到的那家人家的男主人。 这杨晨已经四十三岁了,但是至今还是单身,平日里也是游手好闲,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平日里在村子里待不下去,就去县城里动手,在县城里发了“小财”之后就喜欢来家里显摆。 原来这杨晨是一个月前进的城,今天早上刚刚回来,但是要提到他和男女人的关系,我想明眼人一样就能看的出来。 这样一个游手好闲的光棍,自然是火气十足,再加上这女人天生漂亮的脸蛋和一副好身材,正常男人见了都能起二心,更何况他一个光棍,而且这一个月他一直待在县城里,根本不知道这女人的事情。 于是就在今天中午,将这女人骗到了自己的家中,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这女人已经被绑了起来,杨晨也被老村长给叫了回去,还能出什么事啊。 等讲完这件事之后,我们已经到了杨晨的家里,破破烂烂的,满院子枯黄的杂草,完全没有一个家的样子,果然是个万年单身狗,我从心里鄙视这个家伙。 在杨晨的房子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杨虎带着我拨开了众人,将我带到了房间里面。 “村长爷爷,王林我给你找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走进房间里面顿时觉得气氛不对劲,浑身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无意间向房子里间床上瞥了一眼,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揪痛,在床边坐着的是那女人的,按时此时她已经死了,我不知道现在死这个词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这样的情形对常人来说肯定是死了。 她身上穿着一身血红的衣服,一把用红布包着的剪刀死死的卡在他的喉咙里面,此时鲜血还在顺着她的脖子汩汩的往外流着,脚下留了一地鲜血。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眼角瞥见了一个墙角处的身影,接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此时蹲在墙角处的人正是杨晨,此时他正抱着膀子在墙角处瑟瑟发抖,头发显得极为蓬乱。 “哎,让你见笑了”,老村长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摆摆手让其他村民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我,杨虎,王婆和杨晨我们几个人。 “现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种事情实在是超出了我们能够处理的范围了,现在我把你找来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真怕那女人…;…;” 老村长回头看了看那女人,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毛,那女人的眼神,好可怕,死死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也是啊,生前就是杨家村的人对不起人家,现在死之后又出了这档子事,不出事才怪呢。 “烧了”,我不是阴差,自然不知道阴间的规矩,虽然民间说法是人死后身子被烧了就不能进入轮回,但是现在如果不把她烧了的话,以后的麻烦肯定小不了。 “我知道了”,村长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让杨虎在这里看着那女人和杨晨,我陪着老村长和王婆两个人去村子里找几个人来,就在后山直接活化了。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会也能节外生枝,我陪着两个老人刚找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就看到对面杨虎气喘吁吁的向我们跑了过来,后面是歇斯底里的杨晨,这家伙此时正一边死命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跟着杨虎的脚步。 “怎么了,虎子”,老村长顿时有一股不想的预感。 “她,她不见了”,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杨虎满眼中净是慌张,而杨晨更是夸张,竟然吓得一下子瘫坐到了地面上。 “不见了,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不见了。”老村长一下子怒了,谁都没有想到这一会儿也能出这么一大档子事。 “我就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见了,杨晨一直蹲在角落里什么都不知道”,杨虎也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大错,不敢抬头看村长。 而此时杨晨则在地上打起了滚,一边打滚一边浑身上下的挠,不一会儿就挠破了皮。 “抓住他”,老村长一声令下,几个彪形大汉马上压了上去,将杨晨说的手死死的按在地上。 我们几个人将杨晨合力抬回了他家,等到他家的时候,他像是陷入了癫狂一样,死命的蹬踹着,躺在地上死命的打滚,在墙角蹭着自己的身子,但是却根本将不出来话来。 我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将他从墙角处拉了出来,一把扯开他的上衣,看到他的后背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的后背上,有一块一块的紫红色斑点,我又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但是在再次确认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判断没错,这是尸斑。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尸斑,一般是人死后两到四小时之后出现在死人身上的,杨晨一个大活人,身上怎么可能出现尸斑呢,这个消息甚至比那女人失踪了更让人吃惊。 是因为他和那女人发生了关系,被染上了尸斑,还是其他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关于尸斑的问题老爷子只是当闲话和我谈过,但是活人身上出现尸斑,不光古书上没有记载过,老爷子也一次没跟我提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种原因让一个大活人身上出现尸斑呢,我抬头看了看老村长和王婆,两个活了八十多岁的人也是满脸的茫然,大概今晚发生的两件事是他们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奇怪的吧。 看着地上翻来翻去的杨晨,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一下子将他打晕,然后在他的金谷和曲池两个穴道上插上银针,这两个穴道只能暂时缓解他的感觉,但是却不能根除,照我来看,这杨晨,八成是已经活不了了。 当晚老村长带着村里的几个青壮年将后山转了一个遍,但是都没有找到那女人的尸体,尸体被偷不太可能,但是自己消失这个想法也确实是有些细思极恐的。 我和杨虎因为还有事,自然没有跟着大部队出去寻找,但是我们回到杨虎家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钟了,我们回去的时候秀兰还没有什么反应,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只要撑过了今晚,应该就没有事了,当然我也知道今晚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好捱,因此我也做了大量的准备。 我和杨虎守着秀兰一直到十二点都没什么动静,到凌晨一点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黑狗突然汪汪的叫了起来,一只狗叫,邻居家的狗也跟着叫了起来,紧接着是全村的狗,全都狂吠了起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难道是什么东西来了不成,于是我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此时杨虎也是死命的撑着自己沉重的眼皮,不敢眨巴一下。 “哎呦”,突然杨虎捂着肚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真是的什么时候肚子疼不行,偏偏在这个时候,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于是我马上站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视野开阔一些。 香案上的香烛燃烧的并不是太快,那些阴差应该是没有来的,突然眼睛扫到了一丝黑影,我猛地扭过头去,什么都没有。 不一会儿,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门被推得很缓慢,吱吱呀呀的让人心里很是不舒服。 “王林啊,杨虎在外面叫你,说是有事和你说,好像是今晚那女人的事”,进来的是杨虎的妈妈。 “这儿我先来守一会”,她笑呵呵的端过来一杯姜汤。 “喝了暖暖身子。” 我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姜汤急忙走了出去,有那女人的消息了,难道是找到了。 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但是并没有看到杨虎的身影,反过来一想,糟了,被骗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斗无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今天吃完晚饭,杨虎的妈妈就去睡觉了,那女人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和杨虎回来就已经十一点了,而且这段时间我和杨虎一直待在一起,他根本没时间和他妈说这件事,那这老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我将手中的姜汤一把扔了出去,黑暗之中一个人哎呦叫骂了一声,好像是砸中了杨虎,但是现在我也顾不上他了,立马冲了进去。 等我冲进去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杨虎的妈妈已经不见了,但是秀兰还是想原来一样躺在床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而且香案上面的香烛还在燃烧着,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对了,稻草人,我马上俯下身子,将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稻草人不见了。 该死的,这个时候少什么东西都不能少了稻草人啊,这个时候没有稻草人就是要秀兰的命啊。 而此时杨虎也跑了进来,还骂骂咧咧的。 “妈的,刚才谁丢了一杯热水进来,洒了老子一身,日他个妈妈的,哎,你在干啥?”杨虎看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也跟着上来凑热闹。 但是他刚趴下就傻眼了,因为他也发现稻草人不见了,稻草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虽然他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现在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快去给我找一条黑狗过来,快去啊”,我看他愣神了,狠狠地朝他吼了一嗓子。 “哎,哎”,他马上爬起来,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现在用来抵命的稻草人已经不见了,在做一个肯定来不及了,如果真的如老爷子说的有阴差前来拘魂的话,现在也只能来个硬碰硬了,毕竟这是阳间,想留个人应该还不算难。 我马上点上了七根蜡烛,围绕着秀兰摆了一圈,三国诸葛亮用七星灯来保命,现在我只能东施效颦一下了。 不一会儿,杨虎就牵着一条黑狗跑了进来,我拿出一把短匕首,在狗的脖子上开了一个小口,放了半小碗的黑狗血出来。 那黑狗好像也很懂事似得,我放血的时候也不挣扎,只是闷哼了几声,放完血我就马上给它包扎了起来,然后让杨虎把它牵走了。 以前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就着昏黄的灯光听老爷子讲他当年的事情,以前我也就当做故事,当做他在吹牛来听,但是今天竟然用上了。 让杨虎抓了一把锅底灰洒在了门口,将门口封住,然后又浇上一线黑狗血,将门死死的关上,然后又在门上和窗户上涂上黑狗血。 “好了吗?”做完这些,杨虎问道。 “没有,现在只是预防,待会才是真功夫,走,跟我出去。” 说完我带着他走了出去,进杨家村的路只有一条,如果阴差来的话,肯定就走这一条路,而我的计划是将阴差引开,只要撑过了三更天,阴差自然就不会再在这儿呆了,撑过了今晚,事情也就成了一大半。 和杨虎说完我的计划,我问他怕不怕,他听完身子颤了一下,但还是说为了他老婆,什么都不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他走出了村子。 村子外面路两边都是野地,虽然是大冬天的,但是杂草还是有齐腰深,很好躲藏。 “待会如果真的有阴差来,你就向他泼黑狗血,泼完就直接往村东头的土地庙跑,跑到哪儿就直接钻进土地庙里面,他们不会发现你的”,老爷子和我讲过,土地神是一方的保护神,自然不会让外来的鬼神迫害他的子民,而我到时候就只能随机而动了。 等差不多出村走了大概一里地,我们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这儿居高临下,视野还算开阔。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月朗星稀,应该算是个好天吧,但是如果我真的死了,也算是我命中的劫数吧。 在杂草堆里蹲了大概半个小时,脚都麻了,正想站起来舒缓一下,突然感觉到眼前一亮,一片纸钱飘在了我的脸上,接下来就是哗啦啦的一大堆纸钱飘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景,杨虎也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端着热狗血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 我赶紧半蹲了下来,拨开草堆,看到下面路上有一队人经过,不对,应该是鬼。 只见在下面的小路上面,有一队人,但是仔细一看,那些根本不是人,而是纸人,一个个的脸色苍白,像抹了白粉一样,而且双腮上面涂着鲜红的腮红,样子异常的诡异。 前面两个纸人在不断的撒着纸钱开路,而后面的四个纸人则抬着一顶大大的座椅,座椅上面坐着两个人,就算小孩子一眼也能看的出来,那上面坐着的是黑白无常,谢必安和范无救,民间俗称七爷和八爷。 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著长长的红舌)。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当然这都是民间传说。 看到下面的一队纸人,杨虎此时早已是慌做了一团,手中的黑狗血不停的洒出来,我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发现上面全是虚汗。 “你待会想不想发财?”我笑着看杨虎。 “发,发财?”他有些蒙圈,现在能逃走就是万幸了,怎么还会想发财的事情,但是杨家村是一个闭塞的小村庄,这儿的生活水平和县城简直是天壤之别。因此在这儿的人基本上都是被穷疯了的,有了发财的机会谁都不会放过。 都说人除了自己信仰的东西,就什么都不会怕,在现在这个物欲社会,金钱成了大多数人的信仰,而为了能得到钱,有很多人甚至连死都不怕,去偷甚至去抢。 缓了一会,杨虎才眨巴着眼睛问我,怎么发。 “你看到那白无常帽子上面的字了吗,一见生财,待会你就想他泼黑狗血,泼完就跑,他自然回去追你,他追你追出去一段时间,你就停下来,找砖块砸他。他就也自然停下来,然后用身上带着的金块银块砸你,等他砸光了,就自然羞愧跑开了。但是如果追你的是黑无常,你千千万万要躲进土地庙里面。” 我对他叮嘱了一番,其实也是对他好,黑白无常聚魂索命一般都是黑无常的作用,因此黑无常一般都是比较凶残的存在,我让他引开白无常,也好专心对付黑无常。 “好”,他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但是他这一笑比哭还难看,我知道现在如果不转移他的注意力的话,待会说不定什么时候他的心里防线就会崩溃。 “好了,我们该出动了,记住,一定是泼白无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真是让人头疼。 我们两个人急忙往下走,突然从路边的草丛冲了出去,挡在了他们前面。 我们刚一挡在路中央,那些纸人就停下了,一动不动就是一个纸人。 但是黑白无常却惊住了,他们应该没有想到过竟然有人在这个时候当他们的路,要知道无常可是拘魂使者,活人是不敢和他们硬的。 “呦,哪来的小崽子,在这当了你们七爷八爷的路,赶快走开,要不然把你们带到阴曹去”,白无常的声音有点娘,说话的时候还翘了翘兰花指,但眼神中净是杀气,说着舌头突然一下子垂了下来,砸到了地面上。 我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想到杨虎这小子更不经吓,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 “擦”,我骂了一句,连忙将他手中的黑狗血夺了过来,然后一下子泼向了白无常,那白无常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们有这个胆子,一阵吃痛,连忙将舌头收了回去。 “卧槽,赶紧跑啊”,我看杨虎还愣在原地,一下子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在他屁股后面踹了一脚,那小子像见了鬼一样的死命往前跑,卧槽,终于跑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但是一转身顿时以及重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顿时一口老血喷了半丈高,血水洒在那些纸人身上,纸人迅速瘫软下去,化作了一滩脓水。 我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哼,毕竟是些小喽啰,这一口精血都受不了。 我被打的脑袋懵懵的,但是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可惜事情并不是向我预想的那样,白无常并没有追出去,而是气呼呼的在看着我。 “哼,老八,这小崽子竟然用黑狗血泼我,你闻闻这味,你可是看着办吧”,白无常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哼,这小崽子我一定得带回去下阿鼻地狱,让他尝尝那拔舌地狱的滋味”,黑无常一脸黑线的看着我,脸上的怒气值简直爆表。 糟了糟了,这下可玩大了,黑无常拿着锁魂链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旭尧先生 大家跨年快乐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打在我胸口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拳头,而是他手中那根又粗又大的锁魂链,被那玩意打中了还能撑到现在,看来我的身体素质还是蛮不错的嘛。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下半身还是稍微有些瘫软,站不太住。 “你这小崽子,胆敢袭击冥警,你可知道你罪过有多大”,卧槽,这黑白无常看来是与时俱进的啊,竟然知道袭警是重罪。 我自然不敢和他正面对抗,只是点头哈腰的向他道歉。 “现在知道道歉了,哼,晚了”,说着拿着锁魂链疾步走了上来,他信手一挥,那锁魂链一下子甩了出来,眼看就要打在了我的身上。 完蛋了,完蛋了,这次如果被打中,肯定是要下地狱的,骂的,没想到老子真要栽在这破山沟沟里面了。 我都快要绝望的闭上眼睛了,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过来,挡在了我的面前,自然也挡下了那条甩过来的锁魂链。 清冷的月光下,挡在我前面的人身影异常高大,穿着黑色的斗篷,在茫茫夜色之中犹如一尊古神一样。 “打他,你不想混了吧”,来者一把甩开了黑无常手中的锁魂链,重重的哼了一声。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旭尧先生,您在这儿我自然不敢动手,只是那小崽子挡了我们兄弟的去路,还伤了我七哥,我只是给他点教训罢了,并没想把他带走。” “谅你也不敢,今天生死簿上杨家村并没有什么变化,不知二位来此是为何事啊?” “我兄弟只是随便逛逛,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图,倒是旭尧先生深夜出幽冥,怕是有些不妥啊。既然这样,那我兄弟就先告辞了,来日再聚”,黑无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中净是嘲讽。 “哼,小崽子,今天算你好运气,改天可就没那么走运了”,白无常用兰花指指了指我,吓得我背后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 黑白无常慢慢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现场一点东西都没留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只有我前面的穿黑色斗篷的被称作旭尧先生的人还在。 “你,你是谁”,旭尧没有转身,我也不敢绕过去看他。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消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即可,记住每天晚上的药千万不能停”,说着他转过脸看了我一眼,但是脸上带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什么都看不见。 黑斗篷,难道这个旭尧就是每天去我家取药的黑斗篷,黑斗篷我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但是记忆中关于他的信息却很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甚了解。总之都是接触他的时候记得真真切切,但是只过了一会,关于他的记忆就会变得模糊起来,所以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黑斗篷到底是不是每天晚上去我家药店的那个,我也不太确定。 “如果一旦停了一晚,不光你,你爷爷王一也活不过第二天”,他的声音异常的嘶哑,像是一个饱经了沧桑的老人一样。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朝他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走开了,不多时,他也消失在了这茫茫夜色之中。 旭尧一走,我也不敢在这野地里面再呆了,于是顾不上胸口的疼痛,逃也似的向村东头跑去,如果顺利的话,杨虎现在应该已经躲进了土地庙了。 今晚无论这个旭尧先生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但都帮我和秀兰躲过了黑白无常这一劫,往后的事情只能日后再看了。 我一路上不敢停歇,跑到土地庙的时候背后已经出了一阵汗,口中的热气呼哧呼哧的。 “杨虎,杨虎”,土地庙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因此杨虎要想躲进去必定得蜷缩在里面,我也低下身子将头探了进去。 但是我刚探进去,一块砖头就闷头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捂着脑袋一下子瘫倒到了地上。 “你大爷的,是我”,我现在气的简直想要骂娘。 这个时候,杨虎才慢悠悠的从土地庙里面探头出来,看到是我之后才马上钻了出来,过来将我扶了起来。 我捂着被砸破的脑袋白了他一眼,但是毕竟这也不能怪他,他心里素质本来就差,在加上刚才我的挑唆,这家伙见一个脑袋探进来肯定是既害怕又兴奋,这一砖头还真是挨的结结实实的。 “你,你没事吧”,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不住的搓着手掌。 “呵呵,没事,赶紧回去吧”,要是别人把老子给砸了,现在他肯定浑身上下都插满了银针瘫痪在地上了,也就是你吧,我捂着有些发懵的脑袋任他扶着向家里走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多钟了,有的大公鸡甚至都开始打鸣了,黑白无常这一劫是躲过去了,但是…;…;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刚才只顾着怎么不让黑白无常把秀兰的魂魄给拘走,却忘了防范是谁把稻草人给盗走了,可以说,偷走稻草人的那个人才是元凶。 “没时间了”,我一下挣脱开杨虎的手,然后发疯似得朝他家里跑去,等我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到一股重重的阴气,浑身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而在我面前,秀兰已经不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不停的在房间里面打转转,围绕着房梁不停的转着圈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双眼无神的睁着,走起来身体稍微有些摇摆,这难道是被鬼上身了嘛,还是梦游了,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杨虎冲了进来。 看到他媳妇这样,立马就急了眼,马上想要冲上去,但是被我一脚又蹬了回去。 “要是想你媳妇早点死,你就去”,我大瞪着眼睛呵斥道,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蹲在门口抽着闷烟,劣质的烟味让我的嗓子很不舒服。 秀兰说话的声音很小,我跟在她身后竖着耳朵听她说,但是自始至终就只听到了两个字“安安”。 安安,我瞳孔一紧,我问那女人给谁要饭的时候,她说的也是安安…;…; 安安,到底是谁,难道是那女人刚出生就被丢进了冷水井中的儿子嘛,但是据老村长讲,女人刚生产完,还没来得及看小孩子一眼就被那些专员抢了去,那小孩子怎么还会有名字。 “安安,安安不怕,妈妈在”,秀兰突然跑到床边,抱起床上的枕头,像是抱着孩子一样,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走动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她八成是被鬼上身了,而这个鬼极有可能就是那女人,要是真是鬼上身的话,那这就不再我的管理范围内了,再说这女人的来历极为古怪,我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于是从大腿处拔出了两根银针,插进了秀兰后颈处的天柱和风池两个穴道之上,秀兰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我扶着将她扶到了床上。 这件事的发展已经早早超出了我的预期,现在我们只能请个道士来看看了,如果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降那女人失踪的尸体给找回来,于是在和杨虎商量一番之后,我们决定马上出发去县城请先生。 杨虎临走前叮嘱了他母亲一番,让她帮着照看一番秀兰,他母亲只是昏昏的答应着,但是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刚一来杨虎家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母亲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儿媳妇和孙子除了这么大的事,但是她每天除了按时做饭刷碗之外,好像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地狱秀兰的事情也是不闻不问的。 我和杨虎顾不上天黑路滑,马上蹬上自己的大28朝县城飞奔而去,虽然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但是各种看命算卦的江湖人士也是大有人在,但是百分之九十都是江湖骗子。 而要想真正找到能看风水,看阴阳的道士或者阴阳先生还真是有些难度,但是毕竟我在县城混了那么多年,那儿的先生灵验,哪儿的先生会看风水我心里还是有底的。 于是带着杨虎就直奔城北的沈家园,这里是模仿北京的潘家园做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摆摊卖古董的,但是其中也不乏各种各样的阴阳先生,算卦测字,堪舆风水,无所不能。 但是在这些风水先生之中,最准的还是一个瞎子,人称盲眼神算,这老头虽然眼睛不好使,但是其他的感觉都是极其灵验的,因此在城北一带也是小有名气。 但是我们蹬到城北的时候才刚刚七点钟,沈家园也只是刚刚来了几个人,有的操着袖子蹲在墙角聊天,有的手里拿着刚出土的鬼货找地方,但是这里的鬼货大部分都是假的。 老瞎子行李,自称是老子李耳的后人,年轻的时候在青云观出家当过道士,对于道家的经典也是颇为精通,尤其是《周易》,研究不算浅,前两年一个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来这儿淘宝。正好和李瞎子碰上了,两人硬是在周易上杠上了,到最后还是老教授自认技不如人。 从哪以后,来找他算命测字的人就更多了,但是这老瞎子有个死规矩,这么多年没变过。 每天只算三卦,但是一卦的价格很是不菲,从500到5000价格不等,这得看他心情,要是请他出山做事,价格会更高,但是每天的第一卦却是免费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早带杨虎来这儿的原因。 我们待会肯定是要请老瞎子出山的,兴许他会看在第一卦的面子上把价格定得低一点。 我们正在老瞎子经常呆的地方等着,突然从南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阵势很是宏大…;…;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神算被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清早的,是谁在这闹事,要知道因为沈家园有来自各个省份的古董贩子,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这儿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到位,这么多年来还没出过什么大事。 我看了一眼手表,老瞎子是八点出摊,现在才七点半,可以去看个热闹,于是我拉上杨虎朝出事的地方走去。 刚走到地方,就看到一个左边脖颈上绣着一朵花,穿着流里流气的小流氓正咋呼的利害,而在他前面正坐着一个老头,我走近一看,竟然是老瞎子。 “老子就是要算卦,管他妈到没到八点的,而且老子今天还要算他娘的三卦,你这老瞎子不用往前走了,就在这给你小爷我看看,老子今年的运势怎么样”,小流氓态度极其嚣张,要知道老瞎子在这一带还是颇有些名气的,但是因为现在还早,来到这儿的都是一些外省的人。 我斜着眼睛瞥了几眼,发现人群中还有几个同样穿着流里流气的小流氓在叼着烟左顾右盼的,那些外地人自然不敢找麻烦,所以也只是来凑凑热闹。 “我老瞎子立下的规矩什么时候破过,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还是等到八点吧,不到八点,老瞎子我是不会开卦的”,老瞎子态度很是坚决,坐在小马扎上不住的摇晃着脑袋。 “什么他妈的破规矩,老子让你算你就算,你就不想要钱吗,老子有的是钱”,说着他拿出来几张一百的甩在了老瞎子的脸上。 这有点过分了啊,每个少年心里都有一个逐马江湖的梦想,当然我也不例外,路见不平一声吼,但是看到这么多小流氓,我的英雄气概瞬间被压了下来。 老瞎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在这这么多年了,哪个来求卦的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很明显这小子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还是等等吧”,老瞎子点上一颗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卧槽你大爷的,老子让你算你就算,那他妈那么多规矩”,说着小流氓上去一脚踹在了老瞎子心窝上,老瞎子被他一脚蹬下了板凳。 卧槽,一看这情况,老子急了,老子今天来找老瞎子就是想要第一卦的,既然这第一卦被截了,老子就认了,现在还他妈要三卦,这不是断了老子的后路嘛。 再说了这老瞎子这么大年纪了,被他这一脚踹上,不死也得背过去,要是真把老瞎子给踹死了,老子去哪求卦去。 我打眼转了一圈,现场的爷们们现在都想娘们们一样叽叽歪歪的,没有一个敢动弹的。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远点。” “还他妈看,看老子不抽你” …;…; 剩下的那些小流氓开始驱逐围观的人群,我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五十,巡逻队八点上班,十分钟的空闲,他们足以把老瞎子给打死了。 那小流氓踹了第一脚,好像上瘾了一样,眼看第二脚就要结结实实的落在老瞎子身上的时候,我突然上去一脚踹在了那小流氓的腰窝子上。 那小流氓没有防备,被我一脚蹬出去老远,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去你妈的,平常都是老子欺负别人,那挨过这种气”,我刚一收脚就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麻痹的,敢打我们飞哥,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刚才挤在人群中的那几个小流氓动了手,将我踹飞之后马上上去扶那个叫飞哥的小流氓。 人群一看事情闹大了,马上一哄而散,抱着自己的宝贝就往外撤。往外撤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喊好,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现在老子这一脚真是挨得结结实实的。 昨天挨在胸口上的那一记锁魂链还没缓过来,现在又在后背挨了一脚,现在还真真的变成了前胸贴后背了。 我没敢怠慢,麻黄素那个爬了起来,只见对面四个小流氓,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 “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那个叫飞哥的对着我吼了一嗓子,立马疼的捂着腰窝子蹲了下来,我心里却乐开了花,老子赚翻了,踹他奶奶的性功能障碍,老子这一脚让你断子绝孙。 剩下的那几个小流氓紧了紧拳头,大吼一声冲了上来,我嘴角不禁抽了一下,老子打架打不过你们,但是老子是玩针的,十步之内飞针还是玩的不错的。 看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那几个家伙以为我被吓傻了,脸上露出了夸张的表情。 他们看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却没有看到我抓在手中的三根银针,其中一个家伙表现尤为激烈,看到我没有动弹,顿时飞起一脚直接朝我的心窝子踹了上来。 我心里不禁有乐开了花,在他马上就要踹上来的时候,我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同时将一根银针直接查到了他脚底板上面的涌泉穴上面。 那家伙没有料到我竟然躲了过去,更没有料到我手里竟然有银针,直接一个大鹏展翅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地上。 但是下一秒就是一阵惨叫,我估计刚才插进穴道不到三分的银针此时已经结结实实入了他整个脚掌了,从脚背上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我一回头就看到那家伙抱着他的脚疼的在地上打滚,眼泪哗哗的直流,哼,现在疼的是你的脚,以后疼的就是你的腰了。 涌泉穴乃肾经的首穴,今天这首穴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估计这家伙就算一夜七次郎,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分钟,哎,有一个不举的废物。 我一回头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我的鼻子上,鼻子一酸,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 奶奶的,老子长得这么俊俏,要是鼻子被这孙子打塌了,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现在还真是在血和泪中战斗啊。 “还等什么,等着看热闹嘛”,我一看到这个时候还站在原地的杨虎,顿时火起,那家伙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马上上来从背后抱住了打我的那家伙。 庄稼人的力气就是大,那小流氓在杨虎的怀抱当中犹如一个襁褓婴儿一样被束缚的不能动弹,哼,刚才打老子啊。 我抱着他的脖子上去就是一个提膝,提的这孙子一阵翻白眼,然后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这家伙直接捂着裆部蹲了下来,呻吟声不绝于耳。 “喂,还打不打?”,我向另外一个小流氓问道,顺手抹了一把鼻血在我脚下的那个小流氓身上。 看到这阵势和杨虎,他哪还有勇气啊,顿时拖着那三个残兵败将一顿狂奔。 “擦,你拖老子能不能别扯老子的头发。” “卧槽,你小子能不能看看路,你把老子卡树上了。” …;…; 看到他们走远,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亏那家伙还算明智,说实话我也不想打他,万一再把他打伤了,四个人躺在这儿呻吟,待会巡逻的警察来了就有的闹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瞎子,此时他正缩在墙角,估计是我刚才打架的时候有哪个好心人把他拖了出来,此时他只是大口的穿着粗气,脸上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滚,脸色有些发紫,看样子那小子一脚将这老头踹的不轻。 “老先生,你先别动,我给你扎两针”,说完我将银针拔出来,分别在他的合谷,鱼际,檀中,和内外关穴道上捻下了一根银针。 扎下去不久这老瞎子的的气色才变得通顺了起来,脸上的字儿渐渐消除,喘气也没有那么粗大了,于是我顺便将他扶到了小马扎上。 “你是王林吧”,老瞎子气血通畅了之后,信口说道。 卧槽,这老瞎子果然是盲眼神算,还什么都没问就猜出来了我是谁。 “这针法除了你们王家,在这县城就没有第二家了,听说你爷爷出游去了,不是你还能有谁。不过针法虽然不错,但是比起你爷爷还是差的太远啊。不过你也算是和你爷爷齐名了,高考被爷爷软禁在家,都上了新闻了。”老瞎子说完呵呵的笑了两声。 卧槽,我这么出名,什么时候上的新闻我都不知道,仔细回想了一下才知道那三天老爷子把我关在一个没有一点电器的屋子里面,可是把我给憋坏了,自己上了新闻自然不知道。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你们王家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你这么拼了命的救我,不会只是想做一个十大杰出青年吧”,老瞎子嘴角挂出一丝冷笑。 我顿时感到浑身发冷,这老东西怎么什么都猜得这么准,要知道。我听说这老瞎子的眼瞎和我家老爷子还有关系,至于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和老瞎子打了个赌,老瞎子赌输了,后来这双眼睛就废了。 “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爷爷的事和你无关,我老瞎子还没糊涂到和你一个后生计较的份上,有什么事赶快说吧,不然我得去开卦了。” “好,既然您老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些事情的,但是这件事情有些麻烦,还得请神算前辈亲自出山一趟。” “去哪,西北方的杨家村吗?”老瞎子嘴角浮出一丝冷笑,但同时眉头紧紧的锁住了。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老瞎子果然不愧有神算一名,我还没开口就能知道去哪。 “你身边的这个小兄弟是西北的口音,西北方大山连绵,很难形成一个规模的居住地,恐怕也只有杨家村那个地方才能有人出来求卦吧。不过我求卦的原则你可得记清楚。” “是了,您老的原则哪个人不知道。” “说一遍…;…;”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九章:过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一,断人生死的卦不求,第二,谋财害命的卦不求,第三,死人的卦不求。” “好,知道就行,到时候要是违背了这三条,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其实我骗了他,此次前去主要是想向他求那女人的卦象的,但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什么事不能变通呢。 于是,我们马上马不停蹄的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杨家村,到了杨家村一看打表顿时愣住了,199.9块。 杨虎这小子熊德叮当响,我极不情愿的掏出了两张大红票子,甩给了司机。 “不用找了”,甩完钞票,我一转身走了,在后视镜里却看到了司机在哪直翻白眼。 我和杨虎扶着老瞎子直接去了他家里,到家的时候杨虎的妈妈正好做完饭,一看来了客人,立马热情的招待了起来,弄得我一时雾水笼罩,这老太太对自己儿媳妇和孙子怎么就没这么上心呢。 吃完饭,我先去杨虎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秀兰此时已经睡下了,但是怀里还是紧紧的抱着那个枕头,口水流了一枕头。房间里面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冷了,不知道那女人还在不在秀兰身上。转头间,老瞎子已经来到了房间,手中的手杖在不停的敲打着。 “是个女娃娃?” “嗯”,我过去扶着他坐到了床边。 “现在还在睡觉,昨天,昨天好像是被鬼上身了,但是现在不知道那只鬼还在不在”,我小声的说道。 听到我说这件事,老瞎子刚刚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放下去,我知道这肯定是违背了他的原则,现在他要是不管这事,我也没有办法。 他嘴角不住的抽搐了一下,眉头紧锁,好像在用鼻子不停的嗅着什么东西。 “哎,命中劫,逃也逃不过啊”,老瞎子使劲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探了上去,把住了秀兰的脉搏。 “你还会治病?” “不会,但是可以感知脉息,被鬼上身的人和平常人的脉息不一样,别说话”,他眉头紧锁,在用心感受着秀兰的脉息。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站在原地连动弹都不敢,只能看着他在不停的锁着眉头。 “那只鬼已经不在了,但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恐怕有问题啊”,老瞎子颤抖着收回了手。 “嗯,黑煞婴灵,是黑煞婴灵,她现在是在假死状态的。” “知道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能留的,留下就是全村人的祸害啊,你尽快和那母子商量一下,能尽快流掉就流掉,这个孩子一定不能出生”,老瞎子态度很坚决,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黑煞婴灵还是蛮惧怕的。 “在哪呢?”外面突然响起了老村长的嗓音。 “这儿呢,我今天就说见了他们俩到这盲眼神算来的嘛,那这不是”,突然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闯了进来,老村长也紧接着走了进来,看到老瞎子的时候笑得嘴都贺龙不上了。 “原来是神算先生,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老村长上来一把抓住了老瞎子的手,老瞎子听见老村长的声音,浑身顿时颤了一下。 “神算先生,正好本村有事情要请教神算先生,不知道先生能否赐教啊”,老村长的样子很是虔诚,毕竟这关乎着全村人的性命,任谁都不敢马虎。 “嗯,说吧”,老瞎子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近本村来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长得挺白净的,但是个要饭的,没有人知道这个姑娘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听说这姑娘之前有一个叫安安的儿子被溺死在了水井里,从那以后这姑娘就疯了。可是昨天她死了,而且尸体失踪了,不知道神算先生能不能给我们村算算这姑娘的尸体在哪,找到了也好将她好好安葬了。” 老瞎子听完老村长的话又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不停的抖动着,眉头拧成了一团,双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手杖,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冷汗。 我一看情况有些不对,难道这女人竟然这么厉害,连老瞎子都不能算出她的所在嘛。 “王林,扶我出去,我想出去喘喘气”,老瞎子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用手胡乱的摸着。 “在呢,在呢,我在这呢”,我连忙上去扶住了他,连忙问他没事吧,他连忙摆了摆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就算那女人再厉害也不至于让老瞎子变得这样惧怕吧,我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弄不清了,回头看村长的时候,发现它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狞笑,和之前给我们讲那女人故事的慈祥老头判若两人。 而此时的老瞎子也是和刚才判若两人,之前指挥若定,现在却有些慌乱过度了。 “你没事吧?”要是这老瞎子跟着我真的出了事的话,那肯定又是我的罪过了,再说这老瞎子在县城里名气这么大,他死了受人唾骂的肯定是我了。 “王林,带我去那女娃的房间”,老瞎子一把抓住我的袖口,我抬头看了看老村长,老村长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在前面领路。 于是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杨晨的家,此时他的家显得更加的破败了,而且还有乌鸦不时的落在干枯的枝桠上呱呱的叫着,声音异常的刺耳。 “去”,老瞎子朝着乌鸦吼了一嗓子,然后啪啪的敲打着自己的手杖。 “到了”,我将老瞎子扶进杨晨的房子,顿时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就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一样。 “去,取一碗清水过来”,老瞎子向我叮嘱道。 “哎”,我马上进了厨房端过来一碗清水,老瞎子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小匕首,然后嗤的一声将自己的食指划破,滴了一滴鲜血在那碗清水里。 老瞎子滴了血液之后就停住了,过了大概一分钟,老瞎子问我碗里的清水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清水还是那么清,鲜血并没有融进水里,现在还悬浮在清水的上端”,我观察了一眼才说道。 “罪过了,罪过了,打扰了”,老瞎子双手合十做了个揖退了出来。 “这家男主人也不再家吧?” “嗯,这家男主人也失踪了,现在正在找着呢”,我去,到现在都还没找到,看来杨晨那小子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这间宅子不能再进了,我劝村长还是赶紧一把火把这宅子给烧了吧,免得在留下什么后患啊。至于你口中的那个姑娘,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找不到他现在在哪”,老瞎子露出了很抱歉的表情,转身就要走。 “神算先生,既然来了就不要那么着急走啊,来者是客,我要是不尽地主之谊的话,这事情传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正好我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想请教神算先生,正好家里面煮好了饭,吃完饭再走也不着急啊”,说着老村长给旁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壮汉过来一下子把我给推开了,然后架上了老瞎子。 “老瞎子,走吧,我们村长的面子你可不能不给啊”,那个彪形大汉满脸的嘲讽。 卧槽,这怎么回事,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了,现在怎么感觉老瞎子要被软禁的感觉。 “哎”,老瞎子叹了一口气,然后跟着那两个彪形大汉走了。 “这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你最好不要参与了,现在这儿也没什么事了,你要是不想留的话就可以走了”,老村长摆出了一张冷漠脸。 现在真的是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老瞎子是不是和老村长有什么过节啊,刚到这儿就被软禁了起来,我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走啊,万一我这个时候离开就是把老瞎子彻底给卖了。 我没有说话,转头就想杨虎家里走去,现在全村人家能收留我的也就只有杨虎家了。 “老村长之前是不是和老瞎子有什么过节啊?”我回到他家逮住杨虎就一顿问,弄得他也是一头雾水。 “俺咋知道,这老瞎子俺也是第一天见,俺可不知道他能和村长有什么过节,你快点过来看看俺媳妇,她的肚子好像有点消下去了”,杨虎有些喜上眉梢的对我说道。 “是嘛”,我摸了摸脑袋跟着他走了进去。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哪是消下去一点啊,完全没有了好吧,此时秀兰的小腹竟然完全消下去了,这哪是像就要生产的孕妇的肚子啊,就算怀孕四个月肚子也绝对比她大啊,看来杨虎这小子还真是有点虎啊。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抓耳挠腮的思前想后,但是就是想不出那里有问题,肚子怎么会消下去那么多呢。 哎,还是看看她的脉象吧,于是我马上定了定神,让自己从老瞎子的事情中清醒过来,然后抓住秀兰的右手手腕。 我去,完蛋了,刚刚接触到她的脉象,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是梦还是? 求一波收藏和推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哪是肚子消下去了啊,这是连喜脉都没了,可以说她肚子里现在已经没有孩子了,或者那孩子已经死掉了。 “怎么了?”杨虎看到哦脸上惊骇的表情,声音中都有些颤抖。 “孩,孩子没了”,我硬着头皮看了他一眼。 “咋可能,前天不还是好好的嘛?”就是啊,前天还好好的,但是今天这孩子就是确确实实的没有了。 “媳妇,媳妇”,杨虎抱着秀兰一顿狂摇,但是秀兰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还有呼吸能证明她是个活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可以证明了。 “杨晨找到了,杨晨找到了,村长让你们过去看看”,一个半大的孩子扒着门口朝我们喊道。 “走,去看看”,我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杨虎,杨晨找到了,兴许这件事就有了进展了。 杨晨还是在他家里被找到的,等我们赶到杨晨家里的时候,他家里只有寥寥几个人站在门口。 在他家的房间内,屋子东北的角落里有一口大缸,就是农村平时用来盛米和面的大缸,村长和老瞎子正站在那口大缸旁边,一边还有一个被绳子捆住的陌生人,正一脸惊悚的蹲在角落里,浑身不停的抽搐着。 原来,这是个小偷,今天偷到了杨晨家里来了,没想到一揭开这大缸就看到一具干尸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小偷没忍住大叫了一声,这才被邻居发现并且捆了起来。看来这小偷也是被吓得不轻,整个人不停的哆嗦着。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刚一靠近大缸就有一股浓重的尸臭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捏住鼻子走近。 看到在这一口大缸中,杨晨的尸体早已经风干的不成样子,大冬天的竟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他身上来回的爬动着,让人看了不禁有些作呕。 “她死了多长时间了,你能看出来吗?”老村长绷着脸问我,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我又将头探过去看了一眼,根据《尸经》上面的记载,这家伙死了至少得有半个多月了,于是我转头向老村长说出了这个结果。 老村长听到后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老瞎子也是连忙扶住了自己的手杖,别说他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结果。 要知道,杨晨失踪还是这两天的事情,我们这两天是真真切切的看过他活生生的人的,怎么可能半个月之前就死掉了呢。但是这种腐烂程度,不加任何的人工元素,确确实实是死了半月有余了。 村长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马上遣散了在场的其他村民,只留下了村里的几个元老级的村民,大家围坐在杨晨家的方桌旁,像是没有闻到那股尸臭味一样,在烟雾缭绕的背后,我看不清村长的脸,只是觉得此事他的杀气很重。 “这件事情虽然我们村子的人也有些责任,但是罪不至死,她这样做就有些过分了” “难道你好像这让一只鬼和你讲道理嘛,哼,要怪就怪当年那些鬼迷心窍的人” …;…; 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埋怨了起来,要知道三十年前去告状的那些人到现在也已经六十多岁了,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几乎都是到了风烛残年但是却膝下无子,想想也是挺可怜的。 “别说了,这件事谁也不能说出去,这两天我会出去找个道士过来把那女鬼给超度了,不然以后我们村子可就真的有的闹了”,老村长一拍桌子,然后将众人领了出去,在门外放了一把火将杨晨的房子给烧了,但是这件事并没有随着这一把火被烧得干干净净。 秀兰虽然睡死过去了,但是吃饭还是必要的,因此杨虎每天晚上都会喂一碗小米粥给她吃,他现在再也不去想别的,只是想着让她赶快好起来。 这天晚上七点钟,天已经黑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正在我的房间里整理着这些天的思路,可以说线索到了这儿已经完全断了,那女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范围,家里的药铺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于是我吃完饭就早早的睡下了,躺在床上刚迷糊了一会就听到了从秀兰房间里传来的杨虎的叫声,声音中充斥着恐惧。 “有情况”,我衣服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到了秀兰房间一看顿时傻了眼。 杨虎正惊惧的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悚的看着床头上的秀兰,小米粥洒了一地。 我看向床头,发现此时秀兰的头发已经完全掉光了,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散乱着一些五黑的长发,鬼剃头! 突然,我感到在床头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之中有一个东西正蹲在那里,两点猩红正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我不敢大意,慢慢的挪向床边,随着我的靠近,那东西也渐渐的看的清楚起来。 当完全看清楚那东西的时候,一阵酥栗传遍了全身和整个大脑,浑身顿时有些发软。 在秀兰的枕头上,正坐着一个像刚出生的小狗一样大小的婴儿,但是这个婴儿就像是全身没有皮肤一样,鲜红的血肉裸露在外面,血管的跳动看的清清楚楚的。 腥红的眼睛配上深黑的眼窝,满嘴尖利的獠牙,小手上的指甲完全是黑色的,脸上是一条黑色的纹路,从眼窝向下延伸,到后颈一直延伸到臀部。 “黑煞婴灵,终于,出现了”,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此时这小鬼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而我也不敢动弹,右手下意识的摸向了大腿处。糟了,身上穿的是睡裤,针包不再身上,失去了针包,我的把握顿时少了一半。 黑煞婴灵是一个很厉害的存在,更何况这是一个集聚了三十年灵怨的婴灵,我尝试着慢慢的往后退。 而那婴灵看到我往后退,竟然慢慢的跟了上来,我退的越快他跟的越快,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叔叔,蜀黍别走啊,叔叔陪我玩嘛,你看看妈妈的头发多滑,不信你摸摸”,说着他从地上捡起来一缕乌黑的长发。 昏暗的灯光下,我瞳孔一紧,顿时一下子瘫坐了下来,因为在那一缕长发上,竟然还粘连着人的头皮,我惊惧的将眼睛转向了秀兰。 “呕”,我不禁一下子呕了出来,她的头皮被人硬生生的给扯了下来,露出了鲜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脑浆。 “叔叔,蜀黍别走啊,妈妈说要把你留下来陪安安一起玩呢”,安安,又是安安,我不停的后退,突然一下子撞到了墙壁上,右手边的门刷的一下子关上了。 我一回头,发现杨虎竟然不见了,透过那条门缝,我看到了杨虎冷漠的表情,不带一点人性。 “你自己来的,怪不得我”,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艹,被骗了,被这孙子给骗了。 我一回头发现那婴灵已经跟了上来,嘴巴已经撕裂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嘴巴里不停的往外掉着黑色的虫子。 “爸爸说了,叔叔把安安的饭碗打破了,要拿叔叔给安安当晚餐呢,叔叔你疼吗?”他歪着脑袋看着我,然后瞥了一眼我的胸口。 我下意识的将头低下,突然整个人一阵眩晕,这小鬼头一下子将手插进了我的左胸,此时我的左胸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嗓子干的难受,黑暗之中,我大瞪着双眼,窗外一片寂静,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一个梦,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舔了舔干瘪的嘴唇,突然,在我的床尾,两点腥红突然出现在了黑暗之中,我的心脏一阵收紧,顿时感到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一样,整个心脏涨得难受。 两点腥红,和梦里面是那么向,梦里面是在秀兰的床头,现在他正蹲在我的床尾,梦中的情形仍然历历在目,我浑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糟了糟了,这下说不定会死得更惨。 我在心里不禁一阵悲哀,早知道是这种情况给多少钱都不会来这个破地方的啊。生死由命,看来今天就是我王林的劫数啊,该来的终究会来的,这么一想心里顿时也坦荡了许多。 那双腥红的眼睛只是一个劲的瞪着我,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于是我也一个劲的和他对峙着。 “哥哥,你怎么不动啊”,那东西突然说了一句话,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足足愣了两分钟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是童童,是童童的声音。 我喜极而泣的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果然蹲在墙角处的果然是童童,这么多天没见她,现在此刻在这里见到她,倍感亲切。 于是我一下子将她从床尾抱了过来,你可吓死老纸了。 “你怎么来了?”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我感觉到哥哥有危险就过来了啊,但是看到哥哥一个劲的在睡觉,我就蹲在床尾没有打扰哥哥。” “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赶紧过来睡吧”,我一边整理枕头一边将脸转过去。 突然感到腿上一沉,我一转头,发现小童童不见了,此时童童正一脸通红的坐在我腿上,卧槽,这姿势,也太他妈尴尬了吧。 咳咳,两个人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我才打破了这沉寂。 “宝宝下来吧,我硬了”,说着我指了指下面撑起的小长胖,她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霞更加的鲜艳了。 我一下子将她扑到在床上,双手紧紧的锁住她的手腕,然后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气味,这还是我们两第一次靠的这么近。 手机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中,她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别向了一边,满脸的娇羞。我一看有机会,于是马上吻了上去。 嗯,香香的,软软的,有种糖的感觉,还想要。 她在我的激吻中闭上了眼睛,而我也将手机手电筒关了,感受着这份美好。 “啊”,突然从左边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童童好像受惊了一样,一下子将我推开了,卧槽,这谁啊,老子好不容易,我一脸无辜的看了看窗外。 左边的房间,那不是秀兰的房间。 突然,刚才梦中的情景一下子袭了上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冤家路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刚才在梦中的画面像跑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不停的转换着,杨虎,秀兰,黑煞婴灵,被骗,掏心…;…; 想到这里,我额头上刚刚消下去的冷汗又刷的一下子升了上来,浑身燥热的有些难受,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抉择,是装作没听见,还是现在冲出去。 说实话,现在让我冲出去,我还真是有些怕,梦中的恐惧让我整个人感觉就像悬空了一样,没有一点踏实的感觉。 “怎么不去”,童童也坐了起来。 “要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医生,也是他的朋友啊”,是啊,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和杨虎之间也建立了不错的友谊,现在朋友有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再说爷爷临走之前,曾经挂了“悬壶济世”四个大字在我的房间里面,不就是让我能在别人为难的时候出手救人嘛。 我一把掀开被子,连忙穿上衣服,黑暗之中我还特意抹了一把腿上的针包,还在,我的心里顿时也有了几分底气。 “我和你一起去”,童童一下子飘到了我身旁,有些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嗯”,我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连忙跑到了杨虎的房间。 看到房间内的情景,我不禁咕咚咽了唾沫,杨虎惊惧的摔在地上,大瞪着眼睛看着床头,旁边小米粥洒了一地。 我机械般的将头转向了床头,床头处乱七八糟的散乱着一些头发,但是此时秀兰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半裸着身子坐在床中间,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缕一缕的丢出来。 此时的秀兰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异常的狰狞,嘴角的微笑异常的吓人,双眼通红,像是在做最后挣扎的野兽,嘴巴歪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秀兰看到我来了,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勾出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弧度,双眼中充满了蔑视,我突然感到眼前一亮,双眼被晃了一下子。 “糟了,快拉住她”,我只听到童童说了这一句话,瞬间就感觉身子一下子飞了出去,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懵逼的状态,在刚才那一瞬间,我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但是下一刻,手掌中的剧痛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睁大眼睛,发现此时自己挣跪在秀兰的床头,双手放在她的小腹部。 咳咳,千万别想歪了,刚才晃了我的眼睛的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此时正紧紧的被我抓在手中,但是我抓的不是刀柄,而是刀刃。 秀兰看到我的动作显示一愣,随后嘴角又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那么近的距离,这种笑容足以让人崩溃。 她又用力将匕首捅向自己的小腹,我又一把将那把匕首握的紧紧的,手中的血液像是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流,顿时就感觉自己双手像是虚脱了一样的难受。 “你大爷的,还在那看,你在看你老婆就要死了”,我回头吼了一嗓子。 杨虎像是从梦游中醒过来了一样,上来一把抓住秀兰的双手,然后将那把匕首从她手中夺了过来,我疼得眼泪直流,十根手指都快要被切断了,齐齐的切口惨不忍睹。 被夺了匕首的秀兰像是虚脱了一样,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杨虎这才慌忙的上来握住我的双手。 “去,找一瓶黄酒和两根布条来,对了还有三七和艾草,棕榈”,我淡定的向杨虎说道,其实现在的我已经因为流血太多而有些头脑犯晕了,要是我倒了下去,估计到最后流血流干了这家伙都止不住我的血。 杨虎一走,童童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她轻轻的捧住我的双手,眼睛中一下子出现了两点亮光,心疼的抬起头来看着我。 “疼吗,都怪我”,她用细细的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不停的自责着。这个时候我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我能一下子飞到秀兰身边,是在那一刻童童一下子进入了我的身体,并控制了的身体,我这才又那样的眩晕感。 “怎么会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只是流点血而已,又不是死人,有什么好心疼的。你要是真心疼我,等处理好这些事,晚上回去好好疼疼我”,我咬着发白的嘴唇半开玩笑的看着她。 “都成这样了,还这么不正经,不理你了”,说着她一下子甩开了我的手,我啊呀一声疼的大声叫了出来。 她连忙转过头来,又捧住了我的手,连忙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的”,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于是使劲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无意间向秀兰瞥了一眼,突然,两点腥红出现在了床头。 卧槽,不会是那家伙吧,我顾不上手上的伤痛,一下子冲到床前掀开了床帘,但是床头什么都没有,秀兰呼吸很平稳的躺在那里。 难道是我眼花了,还是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了,我又回去一下坐到了板凳上,此时杨虎正好回来,而童童也不见了。 “来了,来了,给,就这些东西,三七和艾草都是磨好的,带回可以直接抹上”,说着他将一瓶黄酒递给了我,我用嘴将瓶塞打开然后喝了一口黄酒,将酒一口喷到伤口上,然后将三七和艾草摸到了伤口上,让杨虎给我包扎了起来。 将手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我去了一根银针扎在大腿内侧的血海穴上面,这个地方的穴位对于止血又交好的作用,扎进去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椅子上做了好长时间之后我才缓了过来。 为了保证秀兰不再闹腾,我在她身上留下了两根银针,然后让杨虎在边上守着她,而我则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钻进了被窝里。双手此刻已经被冻的没有了知觉,我将两只手抄进被窝里,可得保护好这只手,要不然被冻伤了以后可真的是有的受了。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头刚沾到枕头我就昏昏的睡了过去,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二点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童童”,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看了一下,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她的身影,也许是走了,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醒了,伤口好些了嘛?来,这是俺娘给你熬得,说是补血,你多吃点”,说着他递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我接过来闻了闻,茯苓膏,而且是加了驴胶的茯苓膏,果然是大补的东西,我长了一口,滑而不腻,异常的香甜,比我煮的茯苓膏简直要好上十倍。 我不禁贪婪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大碗就被我下了肚,抹了抹黑乎乎的嘴巴,我将碗放下,伸了个懒腰走了出去,太阳已经跑到了南面。 “秀兰没事吧?” “嗯,一夜都好好的,没有闹腾”,虽然杨虎这样说,但是我还是感觉有些隐隐的不安,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和我在她床头看到的那双腥红的眼睛,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来。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尴尬的朝他笑了一下。 “嗷,对了,村里面来了两个道士,你去看看吧,听说是城里青云观的,还是有些本事的,现在正在杨晨家里头呢。” 我哦了一声就走了出去,我现在关心的不是来的道士,而是老瞎子,这两天老瞎子像是一个小绵羊一样跟着老村长,这让我完全颠覆了以前二十年对他的印象啊,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我说了这间房子不能留,留下就是祸害,你们怎么没人听呢”,离杨晨的房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老瞎子无奈的叹息声,声音中透着些许的无奈和悲凉,但是却没有人听他说话。 我从门口看了进去,院子里面并没有几个人,但是房间里卖你隐隐约约又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正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转悠着。 突然,其中一个道士一露脸,我肚子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竟然是那孙子。艹,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四下看了看,实在没找到东西,就拎了一根柳条气冲冲的向他走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更新公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过年了,期末了,但是考试也来了,这个周是期末考试周,明天和大后天都是鬼狐的受难日,作为一个励志要拿奖学金的学渣,自然不允许挂科这件事出现,所以这个周周二和周四两天的更新可能会延迟一些,两更会放到下午或者晚上完成,大家不要着急哈,实在等不及就点个“追书”,哈哈。每次看到最新章节的浏览量比追书还多就有些淡淡的忧伤,反正收藏一下又不会怀孕(o゜▽゜)o☆[BINGO!]…;…;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被调戏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走近一看,那老头正端着罗盘在屋内走动,要问我这老头是谁,这家伙就是前几天去我家直接抢走了九针的那个青云观的老道士。 当时还拿童童来威胁老子,虽然我现在一想起来这事就窝火,但是这老头也确实有些本事,连童童那种级别的鬼都能轻易的制服,自然不能小觑。 于是我就站在门外扮演着一个吃瓜群众的角色,所有人都大瞪着眼睛看着那老道士在屋内踱着步子,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又像是丈量着房子的宽度,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他拿着罗盘踱了几步,就在房间的东北方位听了下来,然互让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拿了一根白色的蜡烛,然后将蜡烛油滴在地面上。 说来也怪,他刚刚将那蜡油滴到地面上,那蜡油竟然没有凝结成块,而是变成了一个圆溜溜的小球球,颜色是银色的,看到这种情况,不光是我们,连那老道士也是下了一跳,连忙吩咐那小道士去拿把铁锹出来。 于是小道士慌慌忙忙的将铁锹拿了过来,老道士接过铁锹吭哧一下子挖了起来,因为杨晨房间里的地面完全是土地,所以相比于一般的房子会更好挖一些,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吃力,但是越挖到后面土质越疏松,到最后竟然只是轻轻的掘上一铁锹就能挖出来好大一堆土。 大概挖了有半米左右的样子,老道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铁锹,然后蹲了下去。 我们几个好奇的抽了上去,就看到在半米之下,埋着一个黑色的菜坛子,黝黑黝黑的,上面用黄泥巴封住了,但是里面依然散发出异常难闻的气味。 我捏着鼻子上前看了一眼,发现那菜坛子上面封口处还抹了一圈朱砂,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是鲜红鲜红的。 “师傅,这是啥东西?”小道士瞅了一眼,愣了神。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小东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啊,你去把我的紫金小葫芦拿过来”,说着老道士一把将菜坛子从土坑里拔了出来。 “杨晨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他是不会腌菜的,再说了谁家腌菜会埋那么深的地面下去。而且我听村里人说,杨晨的爹妈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走了,这期间杨晨一直都是一个人自己过日子,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这个菜坛子应该是他爹妈临走之前埋下的。”我琢磨着眼前的这个菜坛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若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个菜坛子给人一种隐隐的不安,尤其是菜坛子身上那一双小手一样的凸起。 “师傅,给”,小道士不一会儿就将老头的紫金葫芦给取了过来,这就是上一次用来装童童的那个葫芦。 老道士没有多说话,既然挖出来了就打开看看吧,要不然还有放回去的道理。 在得到了村长的允许之后,老道士用小刀将封口处的干泥撬开,然后一下子将封口上的布条解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代替了刚才的那股腐臭味,我嗅着鼻子使劲闻了闻,真香,而且是酒香。 “这是啥味啊,这么香” “就是…;…;” 人群乱哄哄的,都往前挤着看。 菜坛子的封口很大,而且外面的阳光也很足,于是我们可以很轻易的看清楚那里面的情况,但是所有人在看到菜坛子里的东西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呕了出来。 卧槽,我也差点没忍住,在菜坛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头上的头发还没张齐,紧紧地闭着眼睛,嘴唇和耳垂发紫, 两只小拳头紧紧的握着,全身蜷缩着,就像是还在子宫里面的胎儿一样,在菜坛子中半浮在酒中央。 好像是听出了我的声音,老瞎子一下子从旁边抓住了我。 “王林,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死婴,完完整整的,就像是刚出生的一样,呕”,我一想起来那婴儿的样子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那菜坛子里是不是酒?” “对啊。” 老瞎子听我说完脸色一下子变了,站在原地使劲的用鼻子嗅了嗅,然后阿嚏打了一个喷嚏。 “糟了,快,快把那菜坛子给盖上,快,快让他们盖上”,老瞎子突然退了我一把,我没站稳,一下子被推到在了地上。 “怎么了?”我双手直接就按到了地上,伤口又一下子裂开了,疼的我龇牙咧嘴的,没好气的说道。 “快,那坛子不能开,快封上。”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神算老先生,怎么,老先生对这件事也感兴趣”,老道士一下子走了上来,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卧槽,这瞎子究竟是什么路啊,怎么感觉好像每个人都和他有过节啊。 “快,快把那菜坛子封上,所有的人离开这里”,老瞎子一把抓住老道士的袖子,但是却被老道士一把甩开了。 “你让我封我就封啊,现在我才是人家村长请来主事的。” “你糊涂啊,那坛中的婴儿之所以能够保持几十年肉身的不腐,完全是因为那坛子中的水银啊,现在你直接把毯子放到太阳下面,再加上酒精的易挥发,估计现在整个院子早就被水银给弥漫了。”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啊”,被老瞎子这么一说,老道士也慌了神,连忙那袖子捂住鼻子,然后迅速将那菜坛子做了封口,众人也不敢怠慢,毕竟还不想死,于是全都退了出去。 “这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你老瞎子还是会做好事啊”,老道士戏谑的说道,但是老瞎子却没有笑,表情很严肃。 “哎,这个地方早该一把火烧了的,要不然就不会出那么多事了,现在院子里全都是水银,也不能点火了,点火的话这水银很可能会往村子其他地方扩散。” 杨晨家外,每个人都看着地面上那个黑黢黢的菜坛子,在场的都是村里老一辈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个菜坛子肯定是有故事的,但是现在不过都不想说罢了。 “这个菜坛子先放我家吧,反正我一个糟老头子,也不怕啥水银不水银的,毒死了也不算赔”,说完老村长摆了摆头,老瞎子又被带走了。 “哎,你不是那个”,老道士好像才刚刚看到我,一脸的惊悚。 “是,我就是那个被你抢了九针的人”,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在这里我是不敢和他硬的,毕竟人家是村长请来的客,而我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走脚郎中。 “对了,小兄弟,我还真有个事要你帮忙。额,还是先等等吧,等回头在和你说”,老道士朝我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喂,童童回去了吗?”我给白绫到了个电话,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我还真是有些担心,虽然一般的鬼怪道士是拿不住她的。 “嗯,啊,她一直都在啊”,白绫嘴里嚼着什么东西,正乌拉乌拉的说着。 “你说什么,她一直都在,昨天晚上呢?”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昨晚也一直都在啊,还是她做的饭呢,我们俩一直聊天聊到你说的那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来,她才去睡了,有什么事嘛?” “哦,没了,挂了”,听到这儿我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昨天晚上童童一直都在店里面,那昨晚坐在我床上的那个是谁。 要知道她可是从小童童再变到童童的,如果不是童童本人,那绝对是对她很熟悉的人,但是我思前想后怎么都想不出来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昨晚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她的所作所为,咬牙皱眉的动作都是毫无破绽的,不是本人那究竟是谁呢。 我咬了咬嘴唇,难道我也被盯上了不成,我回头看了看杨晨的房间,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感觉袭了上来,总感觉怪怪的。 于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今天天还早,我得回去看一看了,于是在和杨虎暂时告别一番之后,我瞪着自己的大28一路朝县城飞奔而去。 但是刚蹬到半路上,突然在一片坟地,自行车的链子掉了,在坟地掉链子这几乎是所有灵异故事的老套路,但是毕竟现在是大白天,我就算不行穿过坟地也不会出什么事啊,于是就马上下来弄了一下子。 但是我刚蹲下来,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脚腕,那只手柔弱无骨,而且异常的冰凉,一感受到这种情况,我头都没回就向后蹬了一脚。 “哎呦,他奶奶的”,突然我背后突然扑通一声,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擦,敢戏耍老子,你以为你是开心鬼啊。 我又回头去搞自己的自行车,突然那只手又抹了上来,只是这次摸得实在是有些不是地方了,直接划到了我的裆部。 卧槽,变态,变态,我管你是什么东西,敢吓唬老子,我回头都没看清楚地上那一坨是什么东西就一顿乱踹,只是感觉每次踹上去都软绵绵的,就像踹在棉花上一样。 我连踹了十几脚才停了下来,抹了一把汗,看了看地上那东西,卧槽,这是什么鬼,一看到那东西我有种吓尿的感觉…;…;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本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白天的,我就见一坨白白的肉堆在我的脚边,这一坨东西没有一点形状可言,就像是一坨白花花的肥肉随意堆砌起来的一样,让人看了一阵恶心,我不禁又上前踹了一脚。 “卧槽,你看什么看”,突然,虚空之中传来了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 “卧槽,谁在说话,出来”,我一下子将我的大28推到,将手按在针包上,随时准备着动针。 “卧槽,你踩着老子了,老子怎么出来”,声音是从脚下传来的,我立马往后跳了一段距离,警惕的看着地上那一坨白花花的肥肉,什么玩意,竟然还会说话。 “喂,你什么东西”,我将一根针甩飞在了那坨肉上面。 “卧槽,老子不是东西,哎,不对,老子是东西,不对…;…;卧槽你大爷的,扎死老子了”,那坨肉说完,我扎上去的银针竟然自动脱落了下来,而那坨肉上面竟然没有形成一点创口,和刚才完全一样。 “现在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的真身”,说话之间,那坨白花花的肥肉竟然慢慢的开始了变化。 一开始只是网上长高,长到大概一米左右的时候,就不再长了。随后开始从肉体中往外伸展,一开始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到最后可以清晰的看出来,这是人体的四肢,等四肢完全伸展开来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抖到了一种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程度。 卧槽,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大白天的比撞鬼还可怕。 不等我接着往下想,那东西的顶部“噗嗤”一下,一下子伸展出来一只圆圆的球状物,随后头发,鼻子,眼睛,耳朵…;…;全部都长了出来。 我一下子瘫坐了下去,手抖得连银针都拔不出来了,今天这坟地可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等那东西停止变化的时候,一个人形的怪物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其实说是怪物也不是我看出来的,要是单看这家伙,完全和得了侏儒症的人类没什么两样,只是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全身皮肤白的不像话,身子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对,他本来就是没有骨头。 “卧槽,被看光了”,这家伙变成人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穿衣服这个很严肃的问题,一下子用手护住了下体。 “卧槽,你以为有人愿意看你啊,整个一现实版的老夫子”,我一把捂住眼睛,不禁涕泪横流,怎么碰上这么个玩意啊。 “喂,你的,衣服借给我穿一下”,艹,这老夫子竟然还懂得穿衣服这项功能。 “给了你,我穿什么”,我不禁下意识的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唯恐被这怪物抢过去。 “哼,你穿什么我就不管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狡诈的笑,下一秒,是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的风衣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再一转眼,发现我那花了五百块钱,狂炫吊炸天的暗黑系风衣已经裹在了那个小矮子身上,顿时有了一种异常的恶心感。 这风衣在我穿着是风衣,但是在这老夫子穿来就是一“及地披风”,而且穿在他身上呼哧呼哧的往外扇风。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了看这个留着一字胡,扎着朝天小辫辫的老夫子。这家伙此刻正在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端庄仪态,对着自己的影子自恋。 “本人,老纸叫本人”,说完他在我最心爱的风衣上抹了一把鼻涕。 看到这里我完全打消了收回风衣的念头,默默地蹲在地上抱紧自己,心疼自己一秒钟。 “好吧,风衣送你了,我要走了”,遇上这么一个怪物也算我倒霉,赔了个风衣也算破财消灾了吧。 “走,你要去哪里”,我一转头发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一下子瞬移到了我的自行车前面,弯着腰抄着我风衣上的口袋,样子极为搞笑。 “回去啊,要不我还在这里陪着你喝西北风啊”,说着我一下跨上自行车,使劲蹬了一下,但是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响指的声音。 刚刚上好的链子突然一下子又掉了下来,我右脚蹬的太过用力,直接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卧槽,你个小矮子你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急了,上去一下子揪住他的小辫子,直接将他提溜到了半空中。 “哎呦卧槽,放开本人,放开本人”,他的一双小短腿在半空中胡乱的蹬踹着,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胳膊,瞪着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摆出一副要将我吃掉的表情。 “放开你,刚才你可是没有放开我啊”,说着我将刚刚吞进嘴里的一根干草吐了出来,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老子连黑白无常都敢惹,你一个大白天出来的小怪物,老子才不放在眼里呢。 “好啊,不放是吧”,突然,他停止了挣扎,嘴角露出一丝奸诈的微笑,眼睛瞥了我一眼,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我心下想,看你还能刷出什么花样,但是我这句话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脚下一阵松动,整个人直接一下子踩空掉了下去,我连忙一下子松开小矮子,用两只手肘撑住地面,整个人直接悬空了。 我向下看了一眼,发现在我身子下面是一个无底洞,根本看不到底,但是再一转眼,一股红红的岩浆喷薄欲出。而且在那红色的岩浆之内,还有无数挣扎着想要冲出来的獠牙厉鬼,在不停的向我伸手,想要将我拉下去给他们陪葬。 看着我脸上惊惧的表情,那老小子却在上面乐开了花,但是只不过一个响指的功夫,那些岩浆恶魔全都消失不见了,而我并不是撑在地面上,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双手还保持着撑地的姿势。 “怎么样,小子,服了吗?”老夫子朝着我哈哈大笑。 “艹,老子又恐高症,快放我下来”,虽然高度不高,但是我一往下看还是有些头晕的感觉。 “正好本人肚子也饿了,正好跟着你回家去吃个饭吧”,说着他一打响指,我一下子从半空中直直的摔了下来,差点被摔的半身不遂。 “卧槽你…;…;” “嗯!”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好,你等着”,我自顾自的骑上自行车,突然觉得后面一沉,我知道这家伙上来了。 从坟地到我家足足有二十里的路程,我就这样带着这么一个怪物骑了一路,等进城的时候,平常那些看我一脸花痴的高中生们都朝我喊。 “林子,啥时候又捡了个爹回来”,羞得我满脸通红,一阵狂蹬之后终于到了我家的店子。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看来生意是同样的冷清啊,白绫此时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前台上打瞌睡,只是我房间里面的那一双黑白壁虎被她提了出来晒太阳。 两只小壁虎看到我回来,开始烦躁不安的在笼子里面爬来爬去,不时地发出吱吱的叫声。这叫声不多,但是我听到过,是黑斗篷来的那天晚上。 “卧槽,阴阳守宫,可以的啊”,那个叫本人的小矮子看到我桌子上的两只壁虎,一下子来了精神,踩在板凳上,拔掉自己一根头发去逗那两只小壁虎。 两只小壁虎一看有陌生人靠近,不停的往后退,一直退到无路可退,伺候才张着嘴巴大声的叫着。 “阴阳守宫,那是什么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语。 “文盲,连守宫都不知道,在古语之中,庇护的名字就是守宫,现在你这里有一黑一白两只壁虎,可不就是一队阴阳守宫不成。不过这阴阳守宫及其难饲养,阴阳守宫需要将一只公的,一只母的。公的放在有光的地方饲养三年,无论白天晚上,他呆的地方都必须有光,阳光可以,灯光也行。而母的则一直待在黑暗的地方,见不得一点光亮,同样也是三年,这样三年下来如果成功的话,自然能够养成这一对阴阳守宫。” 原来是这样,守宫这个词我在《本草纲目》上还是看到过的,而且他的药理价值也是极高的,因此当时印象比较深刻,但是一牵扯到阴阳守宫就完全给忘记了。 “那有什么用啊”,老爷子花这么大的功夫来养出一对阴阳守宫,可不会只是想要来来娱乐娱乐吧。 “那用处可就大了,阴阳守宫可以说是风水定位,看相面卦的好帮手,有的时候他们的感觉甚至比专业的风水大师和神算子还要强。阴阳守宫不禁可以用来监视自己想要监视的人,而且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还可以用他们的自然属性对天空中的星宿进行定位来辨别方向。看风水的时候,他们可以辨别风水宝地和阴煞之地,尤其是在给人看阴宅的时候。古时甚至有人专门用阴阳守宫来进行分金定穴,寻找龙脉,当然,他们的好处多了去了。”我说呢,怪不得我以前每次干坏事都能被逮住,原来还真是这两个小东西在背后搞的鬼。 本人一通说道,将还在迷糊之中的白绫给吵醒了,睡眼朦胧的白绫,刚睁开眼睛就和本人一下子对上了眼,两个人足足看了对方一分钟。 “啊”,白绫一声尖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速度一下子将本人踹出了店子。 我靠,这也太给力了吧,我不禁心下暗喜,终于为我报了仇。 “卧槽,谁又踩到本人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白灵太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哎呀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突然门外响起了隔壁二狗子的叫声。 “卧槽,鬼啊,王林家大白天闹鬼了”,那家伙喊完一嗓子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我去他二大爷的,我这小店生意本来就不好,他这一嗓子整条街都能听到,以后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于是马上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看到本人正站在那里指着二狗子的背影骂骂咧咧的。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揪着他的小辫子把他提溜进了店子内,然后赶快将店门给关上。 “卧槽,现在人都什么素质啊,踩了人不禁不道歉还用脚碾我的手,怪不得是一条街上的”,本人白了我一眼。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被一个怪物看扁的感受真实不太好受啊,于是我灰溜溜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转身,发现白绫还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大瞪着眼睛看着本人,就像是一尊蜡像一样。 “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本人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啊”,白绫一下子从板凳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 顿时一股花香袭来,这香味,嘶,我使劲嗅了嗅,这小妮子身上还真是香软香软的啊。 白绫双手扣在我的脖子上,两只大长腿夹住我的腰,嘴唇里的不到十厘米,两个人的姿势…;…; “卧槽,销魂啊…;…;”本人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哥哥回来了啊”,我的背后想起了小童童的声音,但是今天这声音,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怎么说呢,稍微有些诡异。 我像机器一样机械般的将脖子扭过去,就看到小童童嘴角挂着一丝奸佞的笑容,少儿不宜,我连忙伸出一只手想要捂住她的眼睛。 但是只听“噗嗤”一声,我感到手掌上瞬间多了两枚银针,我猛地将手缩回去。反过来一看,果然扎了两枚银针。 “哼”,小童童别过小脑袋,斜着眼睛看着我俩,一副鄙视的样子。 “还不下来”,我也瞪了他一眼。 “嗷”,白绫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从我身上下来,整了整衣衫和头发,一脸尴尬的看着小童童。 “童童,别生气了”,我赶紧上去赔笑,要知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白天得罪了她,晚上还不得有的受了。 “哼”,她白了我一眼,抱着膀子坐到了板凳上。 “哈”,本人看到这一幕瞬间乐开了花,估计这家伙也看出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但是现在我也看穿了这家伙,这家伙不过是空有一身吓人的本领罢了,实际上还不如一个刚刚进入轮回的新鬼呢。 于是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小辫子,提溜到了童童面前。 “童童,你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很好玩的玩具哦”,我将本人提到她面前,刚开始的时候还装作不理我,但是一看到本人之后马上从板凳上跳了下来。 虽然童童才七岁,但是身高已经比本人高出了半个脑袋,因此她一看到这么有喜感的老头,顿时乐开了花。 上来一把揪住他头顶上的小辫子,不停的嘻嘻的笑着,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喂你多大了,喂你怎么这么矮啊,喂…;…;”童童一连串连珠炮一样的提问让本人脑袋都炸了锅,被童童追的满院子跑。 “那个,怎么现在回来了?”可能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白绫的言行显得有些稍微的扭捏,脸上也绽开了一朵红霞。 “哦,想你们了,回来看看呗,这几天没遇上什么麻烦事吧”,我随意拿起来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没有,你手怎么了”,她看到我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有些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擦伤了一点”,说完我坐到了前台上,这几天没有翻书,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于是随便翻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好,你先等着,我去做饭。” “喂,小矮子,小矮子,别跑…;…;”院子内传来童童嬉戏的笑声。 “哎呦卧槽,放开我,放开本人的小辫子”,那个叫本人的小怪物此时正扑通扑通的往房间里面跑。 “王林,你二大爷的,快救救本人。” “啊”,院子内突然传来了本人一声惨叫,我被苹果噎了一下,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于是连忙丢下医书,疾步往院子里走。 我站在门口,只见本人正蹲在西北角的院墙处抹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口中还骂骂咧咧的,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那家伙应该是在骂我。 童童目无表情的向我走过来,然后牵着我的手往房间里面走。 “这?”我被她拖拽着走进房间,然后按在了板凳上。 “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我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给,把这个吃了”,她一伸手,拿出一块白色的东西,像鸡腿菇一样。 “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把将东西塞到了我的嘴巴中,我被噎的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吞下去,刚喘了口气,她就上来一把扯开了我手掌上的纱布。 “哎,哎,别动,疼”,我皱着眉头想要制止他,但是她已经将我手上的纱布扯开了,但是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手掌上竟然什么都没有,连伤口的疤痕都没有,我连忙将另一条纱布也扯开,果然和左手一样,已经恢复如初了。 “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我惊喜的问童童。 “是那小矮子的肉”,她一句话差点没让我直接吐出来,感情刚才我看见的就是那家伙身上肥的流油的白花花的肥肉啊,虽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异味,只有一点苦涩,但是现在仍然感觉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似得,浑身上下都难受。 “你是在哪里碰到他的?”童童严肃的问道。 “在一片坟地里,这家伙一开始就是一坨白花花的肉,后来才变成这个形状的”,我一想起那白花花的肉就想吐。 “是了,这就是了” “什么是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吗?”我摇了摇脑袋,反正肯定不是人。 “他是白灵太岁。” “白灵太岁,那是什么东西?”太岁我太熟悉了,很多医书上都有记载,俗称肉灵芝,是古代帝王寻求的长生不老药,但是就是在现代,太岁的药用价值也是极高的,所以价格也是极高,要是把这一坨小肉肉给卖了,嘿嘿…;…;我的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个弧度。 “太岁又称肉灵芝,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平时很少见,但是太岁也分不同的种类,其中尤以白太岁为最,白太岁的药用价值是极高的。但是现在院子里蹲着的那个本人不仅是白太岁,而且已经化灵了,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他应该有一万多岁了,而且他出现在坟地里,说明他很可能和一些鬼怪有着联系,所以虽然他表面表现的异常纯洁,但是很可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今天他跟你回来,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听傻了,原来那个怪物竟然是一个道行这么高的白灵太岁,幸亏我没有惹毛他,要不然很可能根本出不了那片坟地,但是既然像童童说的那样,他放我回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得,那么在达到目的之前应该是不会害我。 但是我四下看了看,我家确实没有什么能够让人惦记的,更何况是一个白灵太岁呢,现在我除了这一份破家产之外,就剩下这两个妹纸了。 “现在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就看他接下来怎么做了,如果他有什么目的的话,肯定会直接说出来,如果真没什么的话,把他留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太岁可是一个好东西”,是啊,他的确是一个好东西,看了看手上连伤疤都没留下的手掌,比任何的药物都要强劲。 “喂,吃饭了,你来不来”,我看到白绫已经将饭做好,去朝他喊了一嗓子。 “不来”,他泪眼汪汪的用他的破铜锣嗓子朝我吼着。 “哦”,我转身就回客厅去吃饭,但是刚一踏上客厅的门槛,却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下了半碗白饭,座子上的菜已经少了半盘了。 我去,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等我坐到板凳上的时候,他已经吃完了一碗白饭。 白绫看到这里也急了,盛饭的速度还没他吃饭的速度快呢,刚烧出来的一锅饭已经被他吃了一半了,要真这样下去,我迟早得被他吃垮啊。 吃完他满意的半躺在椅子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心满意足的看着我们每个人。 “小子,你刚才吃了我一块肉…;…;”我去你大爷的,我刚吃进嘴里的饭一下子喷了出来,他不提还好,一提这茬我胃里就翻江倒海的难受,这家伙得有几千年没洗澡了。 “当然,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的肉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知道我跟你回来的目的了”,我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道,虽然刚才童童和我说了这家伙跟我回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我确实没猜出来他能有什么目的。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这家店做的恐怕不止活人生意吧?”他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我去,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也知道晚上黑斗篷的事情,我的背后不禁发了一阵冷汗,这家伙来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遇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本人看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禁呵呵笑了一声。 “你也不用害怕,我来你这里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几十年前我和你爷爷有过一段交情,说实话,今天我重新回到这里也是蛮亲切的,我今天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赴几十年前的一个约定罢了。” 赴约,赴什么约,这么说来本人应该认识爷爷喽,如果这样的话,他也应该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你爷爷给你留下来的这些事情虽然可以帮你逆天改命,但是有些劫数是躲也躲不掉的,尤其是你家有晚上开店的习惯,那是你爷爷给你留的后路,但是也很可能是断送你性命的路”,他说话的时候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我自然知道,爷爷临走之前都和我说过,黑斗篷一定要照顾好,而且那天晚上在杨家村野外的时候,我遇上的黑斗篷也应该是他,但是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每天来我这儿取药,然后留下一份人皮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决定今晚跟出去看看。 “嗯,我知道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自然不想走了,如果你赶我的话,我还想在这多住几天呢。” “那会呢”,我赔笑到,现在这家伙肯定知道爷爷的很多事,我自然不想放他走,于是在吃完饭之后我还领着他去买了一套合身的衣服,从此,这个家伙就在我家定居下来了。 晚上的时候,我在昏暗的灯光下研究着爷爷留下来的那本医书,这次杨家村执行,让我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光是秀兰一个人我都没有办法,以后如果再遇上其他的患者,我岂不是要自砸招牌了,而且今后也不能只学治人之术了,看来爷爷阴阳鬼医的名字我要给他接下来了。 两只小壁虎一直守在我旁边,时不时的用小眼睛看看我,难道这俩小家伙还在监视我不成,但就算监视我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黑斗篷如约而至,还是和以前一样,见到我之后掏出来了一个牛皮纸袋。 “好多天没见你啊”。 “是啊,这些天出去了,没有在店里”,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医书一边将抽屉里的药提给他。 “什么味道”,突然,他嗅了嗅鼻子,好像是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我也跟着闻了闻,但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最近你这房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他警惕的看着周围,剑眉竖立。 “没有啊”,当然我不会把白灵太岁的事情告诉他,毕竟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和那天我在杨家村外面遇到的那个旭尧先生是什么关系我都还不知道。 再说了,这家伙好像自带魔力一样,每次他走之后我对他的记忆都及其微弱,甚至都记不清他的长相,这肯定是他故意而为的吧,但是今天我就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对,你这房子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他将药一下子拍在桌子上,紧张兮兮的看着我的房子,开始往里面走。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怕你出了事情,替你掌掌眼”,说话之间,他已经走到了我后面的小院子里。 我小院子里只有四间房子,我和童童一间,爷爷以前的房子,现在本人和白绫各自一间,基本上已经站满了,看来这家伙应该是感觉到本人的存在了。 果然,他轻轻的走向了本人住的房间。 “你,你想干什么,本人,本人可不是好惹的啊”,我急中生智,朝他喊了一句,只希望本人能够听到,避免和他产生正面的冲突。 “你,哼”,他冷笑了一声,一把将门推开,但是打开灯之后房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本人果然逃掉了,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哼,该来的是躲不掉的,我劝你最近还是小心点,最好别听了小人的话,被人家骗了都不知道,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你死了倒没什么关系,倒是侮了你爷爷鬼医的名声”,黑斗篷一句话差点让我喷出一口老血。 感情我的性命在他看来还没我爷爷的名声值钱啊,我不知道爷爷之前的名声能有多大,但是这家伙也是太瞧不起我了。 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小店要打烊了,他冷笑了一声,然后信步走了出去。 我没敢怠慢,连忙关上店门跟了出去,但是刚刚还在巷子中间的黑斗篷下一秒就消失在了黑黑的胡同里面,我追出去好长一段路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于是就沮丧的往回走。 经过刚才那条黑黑的巷子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一股冷风直直的往脖子里面吹,而且像刀割一样的疼,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前后看了看,大半夜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虽然有路灯,但是感觉还是有些瘆得慌,于是就疾步往前走。 但是刚走到巷子中间,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背后顿时生出了一层冷汗,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在后面拍你千万不能回头,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我自然不敢回头。 于是就一个劲的往前走,本来想着快步走出去,跑出这个巷子转弯就到了我家店子了,但是天不如人意,我越走步子越沉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突然,我感觉到背后有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冰凉冰凉的,就算隔着棉衣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别走,陪我好吗”,突然,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卧槽,滚你丫的,我浑身颤抖着走路都不成样子了,而且渐渐的都走不动了。 “今晚,留下来陪我”,她一双手摸了上来,直接抹在了我的前胸上,将头靠在我的耳朵边上,而且感觉还有一缕头发飘在我的脸上。 该死的,双脚根本动不了了,眼看着就要走出这个巷子了,难道真的是要死在这几步之内了吗,我的劫数难道真的到了嘛,爷爷啊,你可是把我给害了啊,我不禁一阵痛哭流涕。 “放开他”,突然童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童童,是童童”,我将头扭过去,没想到直接碰到了那女鬼腐烂的头颅上面,我吓得差点尿出来,但是身子根本动不了。 “等着我,我先解决了她再说”,说着她对着我笑了笑。 她一离开我的身体,我身子顿时恢复了知觉,一下子瘫坐了下去。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城东的小妮子啊”,女鬼看到童童不禁露出轻蔑的样子,而且看来她应该认识童童。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童童冷冷的对她说道。 “哼,让我走,我在城东混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你认为我会放着这么鲜美的猎物让自己流口水吗”,她回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吃货的样子,感情这女鬼是把我当成点心了。 “他是我男人,你不能动他”,媳妇,给你32个赞,这还是她第一次承认我是她男人。 “哼,大言不惭”,那女鬼哼了一声,迅速向童童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掌直劈童童的前胸。 童童没有慌乱,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我最后在提醒你一句,赶快离开这儿,要不然待会你是离不开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想要怎么样让我离不开,怎么,在这小子面前不敢露出你的真面目,怕以后被他嫌弃是吧,既然这样,姐姐替你把他解决了,你们做一对地府里的好鸳鸯岂不是更好,这样他也不会再嫌弃你了”,艹,这女人也是够歹毒的,动不动就要吃了我。 但是没想到她不是只逞一时口舌之快,转身向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连忙后退,现在身上没有带针包,我感觉自己和废物根本没什么区别。 “王林小心”,童童一下闪到我前面接住了女鬼的一掌,那女鬼被童童一掌推开了。 “哼,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邻居的情面了” “哈哈,是真的要怒了吗,好啊,就让你的心上人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样子,啊哈哈哈哈”,这女人真烦,生前肯定是个长舌妇。 突然,童童一个转身,头发披散开来,双手上的指甲开始迅速变黑长长,但是她没有转过脸来,而是一直背对着我。 “他不会看到我,我也不会让他看到我的”,童童冷笑道,一下子向那女鬼冲了过去。 “好啊,既然这样我也让你尝尝被人抛弃是什么滋味,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掉”,女鬼一个飞身上前,一掌打在了童童的前胸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拿命来换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卧槽,敢打我媳妇,我挣扎着刚想站起来,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童童被她一掌打翻在地,但是却仍然挣扎着没有回头。 “吆喝,脾气挺冲啊,今天我看你回不回头”,说着她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把掐住童童的脖子,强迫她转过头来,但是童童好像是铁了心不回头一样。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咯嘣咯嘣的直响。 “我让你回头”,这个老女鬼,好像突然暴走了一样,脸上开始出现血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了雪地上。 “不回”,我勉强可一听到她从嗓子中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住手”,我无力的挣扎着,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咔嚓”,突然,童童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晴天霹雳一样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顿时一下子懵逼了。 童童的颈骨断了,她的脑袋被那老女鬼硬生生的扭了过来,我愣在原地好久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就只觉得脸上的泪水像是泄洪的水闸一样止不住。 “哼,看到了吗,小子,你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她的手掌托着童童的脑袋。 童童脸上具体是什么样子我已经看不清了,但是我只觉得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都迸发了出来。 我从地上一下子弹跳起来,以一种我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冲向那老女鬼,老女鬼也被我突然的暴走给吓到了,半蹲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 我暴走到她身边,直接将舌尖咬破,然后又将右手的中指咬破,爷爷曾和我说过,人体这两处的血是最为珍贵的精血,很少,但是对付脏东西很有效,尤其是舌尖血。 我也不顾那女鬼身上脏不脏,直接将舌头贴在了那女鬼的天门之上,天门之上,无论是人还是鬼,都有一把火。人的那把火叫天火,而在鬼天门上的火叫做阴火。 如果人天门上的火不稳定或者很微弱,那么这个人不是大病一场,就是离离世不久了,因此很多给人看相的相师一般都是先看天门上的那把火究竟旺不旺,如果旺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将你接下来的运势旺好了说,而一旦不旺,那很多都是说你接下来会霉运连连。 而鬼天门上的阴火也是如此,一旦阴火微弱的话,那么这只鬼离魂飞魄散也就不远了,于是我就根据这个,直接将舌尖血贴在了他的天门上。而右手的中指直接贴在了她的后颈处。 那女鬼被我这一套吓坏了,足足愣了有五秒钟没有动,但是下一刻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这女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在雪地上打起滚来,而我则是直接将双腿卡在了她的腰肢上面,双手紧紧的板着她的脑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各奔甩不脱我。 “放开我,你放开我,求你了,求你了…;…;”,女鬼口不择言的求我,不停的将脑袋撞向墙壁,但是撞到墙壁上的脑袋却不是她的,而是我的,不一会儿我就被撞的头破血流。 她不好受,其实我也好不到那里去,不仅被她装的头破血流,而且在刚才将舌头贴近她额头的时候我差点没有吐出来,那股尸臭的味道,估计会是我这辈子最难忘怀的东西。而且当舌头贴到她天门的时候,就感觉像是有一把鬼火在舌尖跳跃着一样,一股火烧的感觉让人及其难受。 这女鬼撞了一会就被我好的没有脾气了,只是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脊背,而我也是早就没了力气,只是机械般的扣在她的身上。 “你疯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突然一股强大的拉力直接将我从那女鬼身上拉了回来,而那女鬼好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脱离我的束缚就立马不见了踪影。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本人那个小矮子,我有气无力的一下子躺倒在雪地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中已经被血水弄得乱七八糟的。 “童童,童童怎么样了”,我一下子从雪地里爬起来,挣扎着爬到童童的身边,只见她有气无力的躺在雪地里,但是双手还下意识的捂在脸上。 我将她从雪地里抱起来,想要将她的手放下来,但是却根本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写的心疼。 “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样子。” “就算是死也死不足惜吗?”我有些生气。 “对,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看到我的样子,我现在的样子会吓到你的,你赶快离开,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 “不可能”,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向店子走去,将她放到床上已经用尽了我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她放到床上之后我就直接离开了。 外面,本人正坐在湖南的灯光下眠,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黑布隆冬的天。 “刚才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俩要是再耗一会,现在你俩都得躺在那儿了”,他有些责备的看着我。 “我不管,伤了童童,她就是要偿命,今天没有杀她,来日他也绝对活不了,咳咳”,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丹田之处升了上来。 “哼,杀鬼,现在你还差得远呢,还是先处理好你这一烂摊子事吧,刚才你精血使用过度,现在已经被阴气缠身了,印堂发黑,双唇发紫,两眉之间有一股隐隐约约的阴气。看来那女鬼道行也是不浅啊,你能撑到现在也算你命大,要是一般人,估计撞也得被她撞死了,现在你阴气缠身,还是先调理好自己在说报仇的事情吧。要不然,你是活不过这个冬天的。” “啊,那怎么办”,要是搁在以前,我绝对是不会畏惧死亡的,但是现在童童刚刚受伤,白绫寄居在我家,爷爷外出不知去向,我还没见过我父母,要做的事情太多,现在我还不想死。 “这样,我每天切一点肉灵芝给你,你每天用来泡水喝,每天用一片,泡三杯,但是记住一定要喝光。另外,你家的鬼针不是很厉害吗,你在你的丹田和血海两个穴道上每天用针半小时,慢慢的就能将阴气泄完,但是记住千万别想一下子将阴气排出体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啊,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这家伙让我喝他的肥肉泡的水,想想都觉得有些恶心。 “卧槽,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本人一块肉嘛,别说是一块肉,就算本人的一根头发也是千金难求啊,现在免费给你喝,你倒不乐意了,你以为我身上这肉是在大路上捡来的,不要钱啊,我这肉长得是很缓慢的,再说了我每天都得遭受凌迟之痛个,你以为我愿意啊”,他白了我一眼。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我想让你告诉我童童的伤怎么办,现在她伤的地方不是别处,可是脖子啊,这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鬼来说都是一处可以致命的地方。” 听到我的问题,本人也沉默了下来,低下了头,迟迟没有说话。 “你快说啊”,我有些急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童童收的伤不是一般的伤,那女鬼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现在可以说她是用最后一口气给吊着的,如果这一口气不在了,那她也就魂飞魄散了。但还是要想治好她的伤,确实是有些困难的,恐怕是很难办到。” “你不是活了几千年了吗,什么东西没见过,你一定知道方法对不对”,我一把揪住他的小辫子,将他提了起来。 “对不对”,说着说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好久没有流过眼泪了,更别说在别人面前。 一看到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他也一下子心软了下来,没有挣扎,只是让我将他放下来。我知道肯定有戏,于是轻轻的将他放到板凳上。 “她的骨头已经完全断裂了,因此如果想要治愈的话,只能将颈骨换掉。” “换掉,怎么换,去哪换?”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心里真害怕童童有一天会突然离开我。 “我之前认识一个老婆子,是一个老巫婆,在离这里三百里外的一座城市里,她那里什么东西都要,就像是一个百货商店一样,但是她的百货商店卖东西缺不收钱” “那她要什么?” “命,半条命”,本人说道这里也沉默了,好像觉得自己说错了似得。 “好,她要命,那我就给她”,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电视里的男主角一样,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豁出去一切,只是不同的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有主角光环,而我什么都没有。 “这是她的规矩,但是也不一定,具体她会要你半条命还是一条命,那得看她的心情了,我这里是她的地址”,说着本人从自己的头发里掏出来一片小纸条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汇丰市,汇丰市我曾经听爷爷提过,那里,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瓦兰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汇丰市这个地方我之前听爷爷讲故事的时候提到过,它几乎是我童年里的魔都,因为我每次被梦中的怪物吓醒都是梦到在汇丰市。 根据爷爷和我讲的故事,汇丰市是一个怪人聚集的地方,那里什么人都有,来自天南海北。 传说中的湘西赶尸人,南洋下蛊人,盗墓的土夫子…;…; 总之,传说中所有的怪事都发生在那里,甚至有人说那是地狱之门,黄泉之路,就像小说中的半步多客栈一样,那里聚集的很多东西都是非人类的,当然也是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 “敢去吗?”也许是看出了我皱眉头,本人挑着嘴角笑了出来。 “那里有什么忌讳吗?”既然已经决定去了,我自然不会在回头,再说了,这关乎着童童的性命,我不可能将她置之不理。 “那里人口混杂,百无禁忌,所以你不用担心触犯了什禁忌,但是在那里,可能你知道的所有的人类的法律都将不再适用,那里是没有警局的,因此如果遇到了麻烦,能跑就跑,跑不掉的话就硬抗吧,在那里才是真正的强者为王。” “嗯,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夜里两点了,于是将店门关上,回去准备了一下就睡下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来收拾好了要上路的行李,不过本人似乎很关心我的这次行程,以前最爱睡懒觉的他今天竟然早早的就起来了。 “对了,将这一对小东西带上吧,说不定到时候能帮上忙,店里你就不用担心了,至于杨家村那里,一时半会还出不了什么问题,这次你就轻装上阵吧。” 我张了张嘴巴,他怎么对我的行动这么了解,甚至知道我在杨家村还有一摊子烂事,看来这个本人如果是朋友的话,一定回事很好的朋友,但是如果是敌人的话,也是很致命的。因为我现在是在不敢确定他是敌是友,所以也只能将信将疑了。 我早早的赶去火车站,买了赶往汇丰市的最早的一班车,做了半天的车子,终于在正午的时候赶到了汇丰市。 以前在爷爷的故事当中,汇丰市是一个人口极度密集的城市,而且经济也相对比较发达,但是现在过来一看,其实也并不比我们小县城发达那里去,如果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失落的边陲小镇罢了。 下了火车,我就按照本人给我的地址和手机上的地图找那个老婆子的所在之处,但是这里的街道密集的像是麻布线一样,我足足找了半个下午也没有找到本人说的那个地方,倒是遇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里果然是像爷爷说的一样,什么人都有,这里除了中国人,最多的就是东南亚的一些女人,她们大多是当地打扮,在这里还保留着家乡的习俗。 热闹的街道上,像是电视上的一样,有耍蛇的艺人,有骑着大象过路的泰国人,有当街卖药的缅甸人,还有牵着老虎,手腕上带着一串金表的黑人,果然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我整理了一下背包,准备找一个饭店吃饭,但是整整将整条街走遍,都没有找到一家饭馆子。 于是我就到街道旁一个卖番薯的老大爷那里问这里那儿有饭店,老大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这条街没有饭店,如果要吃饭的话,去北面的寨子去,那儿有很多卖吃的的。 于是我又顺便问了一下本人给我的地址,老爷子说,那个阿婆住的地方也在背面的寨子,正好一道顺路,我谢过了他之后就直向北走。 这里的街道不像是我们县城的街道那样笔直笔直的,这里的街道,说不定在那里就会凭空多出一幢房子将整条街道截断,整个城市的街道布局完全是杂乱无章的,就像是原始人搭建的草屋一样,基本上都是见缝插针。 但是奇怪的是在这里我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乞丐,好像这是一个生活水平极高的城市一样。 走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到了老人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寨子,寨子外面是一条轻轻浅浅的河,河上有一座木桥,桥的南面和背面分别放置着一座雕像,我过去认了认,竟然还真给认出来了。 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冥界之神,神荼和郁垒,两个冥界之神手中拿着桃木,脚下踩着恶鬼,大眼圆睁,表情颇为吓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将这两尊神放在这里就是为了辟邪用的,毕竟这是一个谁都说不清的城市,里面住着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自然要多些防范。 过了清水河,就是寨子的大门,这座寨子还是和以前的寨子一样,外面是一圈高高的石头墙,两扇大大的开山门直直的对着清水河的桥梁,在两扇开山门之上,是一座小小的楼台,可以用来瞭望,看来现在人的防范心理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进了寨子,我才发现,这里的布局和汇丰市的整体布局相比可是规矩多了,最起码这里不会有随便建筑的毛病,街道规规整整的,我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这虽然是一个寨子,但是却可以比的是个一个小镇了,还是颇具规模的,和汇丰市相比,这里就相当于一个世外桃源,颇为安静。 果然像是老头子说的那样,这里饭店众多,我刚一进寨子,就看到迎头几家飘着酒旗的饭店,给人一种三国的感觉。 我随便走进了其中一家,进去正门就正对着柜台,柜台上一个小伙计正趴在桌子上打鼾,口水流了整整一个账本。 “懒虫,来客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小伙计一听到这声音就条件发射似得一下子做了起来,揉揉眼连忙招呼我坐,临了还不忘用麻布抹了一下嘴上的口水。 这也太,豪放了吧…;…; 为了赶时间,我只点了一碗阳春面,在吃面的时候,我和小伙计聊了起来。 “你们这里有一个叫瓦兰的老婆婆吗?”这是本人告诉我的,他说那个老婆子叫瓦兰,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这么奇怪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她在这一带名气是很大的。 “瓦兰,你找她干嘛”,小伙计打了个哈欠,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我的对面,我自然不肯说实话,于是就说我是她亲戚,来看看他。 “她啊,前天早上刚死了,现在居委会还在讨论该怎么处理呢,现在实体还停在家里,正好你是她亲戚,你就把她的后事给操办了吧,也算积了一份阴德了”,小伙计又打了一个哈欠。 我,我顿时有一种懵逼的感觉,好好地人怎么说没救没了呢,我还等着找她办事呢,现在她死了,我还找个屁啊,于是就决定吃完这碗饭就离开这,回去问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小懒虫,下面是谁啊?”老板娘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瓦兰老婆子的亲戚,来替老婆子操办后事的。” “哦,那好啊,既然有人来处理就太好了,待会他吃完饭就带他去居委会领钥匙,让他好好操办吧,这样,这碗面也不用算钱了,以后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哦,知道了。” 我一听不对啊,她这是话里有话啊,怎么我一来就不用提心吊胆了,难道这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嘛,于是就逮着小伙计一顿问,但是小伙计却死活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是说让我吃完赶快去居委会领钥匙去,要不然瓦兰的房子明天就要烧掉了,她家里最后的那一点财产也要付之一炬了,到时候我什么都继承不了。 我一听就急了,我倒是不会去贪什么遗产,而是担心这一把火会烧掉童童最后的希望,于是就赶紧扒了两口饭,然后让小伙计带着我去他们口中的居委会。 我印象中的居委会都是高高的门槛,红红的房梁,但是一到他们这儿就…;…; “俩王四个二,你们输了”,还没进房间,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斗地主的声音,我去,这是居委会还是牌场啊。 一进去,我就看到有三个小年青正坐在一个破桌子旁边收拾着一副牌,居委会的值班嗯不都是大爷大妈嘛,难道他们这里是真的劳动力剩余嘛,怎么剩余到这种程度。 “二虎子,把瓦兰家那钥匙拿过来,瓦兰她远房大侄子来看她了” “哎,哎,我这就给拿”,一个头发蜷曲的年轻人马上爬了起来,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小抽屉,取出来一把生了铜臭的要是递给了我,临了还对我笑了笑。 “好了,走吧,我带你去瓦兰家”,小伙计这是要送佛送到西啊,于是我只好跟在他后面。 但是走过一条街他就不肯再走下去了,而是和我说这要穿过这条街道,前方右拐,第一个房子就是瓦兰的家了,说完就自顾自的跑开了。 我去,有这么恐怖吗,这瓦兰在这一带的名声难道真的有这么坏…;…;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风雪夜归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哎呀,不管了,反正现在有了瓦兰房间的钥匙,找到东西之后就马上返回店子。 我疾步走向瓦兰的房子,前方右拐第一个房子,我一转弯顿时愣住了,瓦兰的家果然是最好找的,因为从这儿右拐就只有一个房子,而再往右就是一条宽宽的河流,河水黑乎乎的,但是看起来不像是被污染的,可能是河流太深的缘故了吧。 急忙从兜里掏出来钥匙,将瓦兰的房门打开,顿时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传了过来,住在河边果然容易潮湿。 刚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右边床铺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老婆子,如果事先不知道瓦兰已经死了,进来还真的会被这一具尸体给吓一跳。 我走进看了一眼,发现这瓦兰早已经是垂垂暮年了,样子显得极为苍老,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人了吧,毕竟爷爷也是从小听着她的故事长大的,这样算来,她应该已经有一百多岁了。 身上是一套黑黑的寿衣,她像是算准了自己什么时候要死的一样,提前就把寿衣给穿好了,而且头发梳的很整齐,上面还带着一根凤钗,但是这些和平常老去的老人没什么区别,但是要说有区别,那就是她到现在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人能死不瞑目,一定是有很大的心愿未了的,这个时候他的子孙们要么帮她完成愿望,要么直接将他封掉,免得化为怨念出来害人,如今这瓦兰死不瞑目,看来生前也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啊,但是这件事却没有人和我提起过,也许是人们害怕晦气,所以才不愿来碰她。 我双手合十站在她床头前拜了拜,后生王林有些事情要来您这里解决一下,今天您不在,我只好自己找找看了,希望莫怪莫怪,如果您是等我的,您就把眼睛闭上吧。 说完我身上伸手想要将她的眼睛合上,但是却根本合不上,我想到这里不禁一阵苦笑,她又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我会来她这里,怎么会来等我呢。 于是我又作了个揖,然后就转身去找东西去了。 来之前本人曾经和我提到过这次要求的东西,是一小截冰螭之骨,本人说过,他在这儿见过一截南海冰螭的骨头,那是补骨的绝佳材料。 冰螭作为龙子,一直都是在南海守护这观世音菩萨,当然这都是传说中的冰螭,至于本人口中的那一小节冰螭之骨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就有点怀疑了,但是我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根据他的描述来这里找那一小截骨头。 我将门送里面关上,然后在里面开始翻箱倒柜,但是因为瓦兰这儿东西太多,就想一个小型的杂货店一样,翻了半天,别说冰螭之骨了,就连一小节鸡骨头也没找到。 “累了吧?” “嗯,是啊”,我一屁股蹲到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上,但是下一秒像坐在钉子上了一样,一下子从上面跳了下来。 “谁?”瓦兰已经死了,怎么还有人说话。 “我在这儿呢。”我循着声音找了过去,竟然发现睁着眼睛的瓦兰的尸体竟然正在说话,而且眼睛也开始眨动了一下。 “我在这等你很久了”,我靠,真在这等着我呢啊,但是现在我最奇怪的不是为什么瓦兰会在这里等着我,而是她现在究竟是人还是鬼。还真是有什么没有完结的心愿,想要我帮她完成。 “您老别吓我啊,我从小胆子就小,你老要是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可以吩咐我,吩咐完您老据回去吧啊,别再惹来了那两个一黑一白的怪物来,我可是和他们有过节啊”,我赶紧作了一个揖,其实我也真是害怕碰见黑白无常那两个阴差,要不是上一次那个叫旭尧的人救了我,我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臭小子,你才死了呢,我只是现在身体暂时还不能动,快过来俯卧坐起来”,她扭了扭脖子。 “没死”,我心里顿时也乐了,没死的话那么冰螭之骨应该就好办了,于是我马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连忙将她扶了起来。 “去,将门关上,待会无论有什么人来都不要开。” “为什么?” “因为你有事来求我。” “哦”,这老婆子也真是有点恃宠而骄啊,于是马上将门从里面插上,但是她这房间好像还是上个世纪的,插上门之后,我浑身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说你在等我,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我饶有兴趣的抽了上去,可以看得出来,瓦兰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是看起来还是蛮慈祥的,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大美女。 “因为昨晚的那个女鬼是我放出去的,而那个千年肉灵芝,我也知道他在你那,之前他曾经在我这里跟着我住了一段时间”,秀兰此话一出,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怒不可解的指了指瓦兰。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先是放鬼伤人,现在又想在这里装好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咔嚓咔嚓活动了一下脖子,顿时好像入了春的蛇一样彻底复苏了过来。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如果你想找我,可以正大光明的,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何况,你伤了我很在乎的人。”她仿佛也感觉到了我的怒气,于是下来让我消消气。 “我知道那是你心爱的人,当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恢复原状,现在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你该担心一下你自己了。”我听到这里心里也稍微舒服了一点,但是她要我关心自己,看来这老婆子是有事情要求我,而且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我一个初入社会的高中生,能做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她没有回答我,而是问我几点了。我看了看手机,冷哼着告诉她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快来了啊”,快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快来了。我从窗户往外望,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外面已经是暮色沉沉,而且看起来今天应该有大雪,暮雪都是这番灰蒙蒙的样子。 “风雪夜归人”,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这老婆子葫芦里究竟是在卖什么药。 “喂,你要我干什么赶快说,我今天要赶着回去,干完事就给我冰螭之骨”,我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 “今天你是回不去了,但是如果你想今天回去的话,那很有可能你一辈子就回不去了”,她的笑很有魔力,让人感觉像是陷入了一场深渊里一样。 咕咚,我咽了一口唾沫,果然是一个要人命的老婆子,看来不丢半条命在这里他是不会让我拿走冰螭之骨的。 “你看看窗外东面又没有什么东西”,我踮着脚尖向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东面已经升起了月亮,平时月亮怎么也得七点才会升起来,今天怎么太阳刚下山就升上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今天是要有事情发生了。 “月亮出来了”,我对她说道。 “傻孩子,那不是月亮,今晚是不会有月亮的,那是太阴星,紫薇十四斗之一”,太阴,那不也是月亮嘛,再说了这和紫微星有什么关系呢。 老婆子看我不解,继续解释道,“你平时看到的月亮就只是单纯的太阴星,民间就是俗称月亮,但是今晚的太阴星是和其他紫薇十三斗连在一条线上面的,所以,你现在虽然看到的像是太阴星,但是其实是太阴星在其他星星上面的映射,现在你看到的实际上是七杀星。” 七杀星,杀破狼之中的七杀星,传说杀破狼三星一旦重逢,天下必将易主,当然俺都是古人的说法,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国家早就稳定了,怎么会因为天上即可星星的变化而变得混乱不安呢。 老婆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于是微微笑了一下,“当然杀破狼能够将天下易主的说法现在是不成立的,但是天象变幻和地理山川的变幻一样,都影响着一部分人的命数,这是现在所谓的科学家也不得不承认的,所以今晚杀破狼当空相遇,必将有事情出现”,没想到这老婆子还会观察星相变幻。 但是这好像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就算是将我骗来这里,她有为什么装死呢,现在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而且作为一个汇丰市最有故事的老婆子,相信她的死讯很快会传遍整个城市。 “你叫王林是吧。” “是啊”,但是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爷爷在临走前曾经来过我这里,让我帮着照顾一下你”,我爷爷来过这,爷爷当天出去就再也没有给我回过一个电话,本以为他是一个不管孙子死活的老头子,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对我还是蛮上心的。 “当然,今天我将你叫到这里来,不光光是为了你的事情,我还遇上了一些麻烦”,这老婆子随随便便就能留人半条命,她能遇上什么麻烦,还是说报应来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章:外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怎么,这世界上还有你搞不定的东西?”我听完就乐了,感觉这老太婆肯定遇上了什么大麻烦,要不然她不会用这么极端的办法将我请来,更不会用装死的方法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废话,这世界上我搞不定的东西多了去了,你也知道这个城市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来自世界各个地方的人都会来这里聚集,所以要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自己变得非常的强大,否则就算你自己待在家里不出去也会有麻烦送上门来,而我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大麻烦”,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像是在等待着对方。 “要我做什么你就直接说吧,我喜欢爽快的”,现在天都黑了如果还不知道这老太婆想要我干什么的话,我怕自己真的会不止所措。 “好吧,就在前两天,汇丰市来了一拨东南亚的商人,是在这里卖佛牌的,当然还有古曼童,但是他们走到这里可能是水土不服,所以到了这里没几天其中一个就全身浮肿,饭和水都吃不下去,眼看着就要死了,这个时候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我,就来找我,说是如果我能将他们的同伴治好,就可以奉上一颗古曼童,很珍贵的那种,那种古曼童别说是国内,就算是泰国和东南亚地区也是极为少见的,因此我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瓦兰说道这里听了下来,我知道接下来肯定就是麻烦了,她找我来很有可能是因为知道爷爷鬼医的名声,所以十有八九她是没有治好人家。 “当时我就给他施了药,一开始的时候已经逐渐变好了,但是美国多久,那个男人突然力气死亡了,而且他们团队里面的另一个人也莫名其妙的染上了这种怪病。”于是我就问她有没有给人家看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她竟然摇了摇头。 这,治病救人最忌讳的就是不明病理和病因,对症试药才是最有效的,她竟然连人家什么病都没看清楚就给人家用药。 “当时我只顾得看他们带来的古曼童,于是就苏岸边给他们化了两道符水呆了回去,平常那些符水对于很多病症都能够治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却…;…;” 我不禁鄙视了她一眼,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连这种玩笑都敢开,感情还真是越活约糊涂啊。 “待会他们应该就来了,对于南洋的那些邪术,我相信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和中土的相比更加的邪性,所以我想要借用你的医术将他们其中的那个患者给治好,要不然我这老房子真的会被他们一把火给烧了的。我不是可惜我这房子,倒是可惜了我这么多好东西。”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但是至于能不能治得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没想到瓦兰将我拉来竟然是有事要求我,于是就答应了。 “他们应该快来了,待会他们来的时候一定会检查我的尸体,你就用银针封住我的檀中穴,这样他们就检查不到我的心跳和脉息了。”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去,怎么这么快,我还有好多话没问呢,待会也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于是我马上扶着瓦兰躺了下去,然后用两根肉眼几乎辨别不出来的银针封住了她的檀中穴,刚刚封住,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和脉搏,果然全部都消失了。 “来了来了”,我刚忙上去开门。 门刚一被打开,外面就一脚踹了进来,我被一下子踹倒在地上。 特么的,还没开口呢就挨了一脚,也是够倒霉的,但是为了能帮瓦兰隐瞒过去,也就只能忍着了,于是我扶着桌子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大眼扫了一下,来的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三个人都是膀大腰圆的,皮肤比较黝黑,而且面相也不像是中国人,一看都应该是那几个泰国佬,而哎他们身后,则跟着一个梳着中分的小白脸,鼻梁上面架了衣服金丝镜,艹还找了个向导来,看来这几个泰国佬是路痴啊。 “¥#@&*%”,其中一个带头的泰国佬呜哩呜喇的说了一大堆泰国鸟语,我一句都没有听懂,这个时候,他们身后那个人模狗样的书生站了出来。 “德古拉先生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瓦兰是什么关系”,说完这些他向后退了一步。 “告诉他,我是瓦兰的远房侄子,来这里给瓦兰处理后事,而且身上还有加上祖传来的医术,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他们看看那个病人。” “%¥&¥#*@#%”,那孙子又一句句的翻译了回去,但是听完话,带头的名字叫做德古拉的大块头仿佛有些生气,于是走过来一把把我推开了。 卧槽,我忍了一肚子的火差点爆发出来,但是我知道如果现在爆发的话,很可能瓦兰救不了,童童也得被我坑了,于是满肚子的火被我生生的压了下去。 那家伙应该是不相信瓦兰去世的真相,于是就上去谈了谈鼻息,而后又摸了摸脉搏,都没有摸出什么异常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中国古代的中医学早就把人体的胜利构造和特征给研究的透透彻彻的了,我这一针扎在檀中穴上,她所有的生理活动都停止了,这家伙竟然还想探探真假,真是幼稚。 那大汉回头和剩余的两个大汉嘀咕了半天,然后就对那书生嘀咕了一句,就去外面抽烟去了。 “德古拉说了,人你可以治,而且他们会全力配合你的治疗,但是如果治不好的话,后果你自己应该清楚”,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是从爷爷以前对于十大南洋邪术的讲解之中就可以知道,我会死的很惨。 我在临走之前用百步飞针直接打掉了瓦兰身上的两根银针,如果不及时拔出的话,她很可能会因为长期缺氧而死亡,于是在锁了门之后我就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车子拉上车窗,什么都看不到。 在路上的时候,两个彪形大汉就坐在我旁边,我左右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根本没有多少反应,好像坐在我身边就是他们两个的职责一样。 汇丰市不缺能人异士,当然来汇丰市做生意的人也不是真正的生意人,因为没有一个生意人敢把生意开在一个没有警察的城市,。 我不知道这几个人来汇丰市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来卖佛牌的,佛牌这种东西在某宝上一搜一大把,而且很多都是泰国的正品行货,所以也没必要这么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里。 但是至于瓦兰之前提到的那个白色的古曼童,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的,但是因为他们来的时间有点早了,所以我没有看到那罐白色的古曼童,但是我觉得如果他们是来大陆做古曼童生意的,那倒是有一笔可以转。 再说了,在大陆,古曼童这种东西是犯法的,所以根本不能在明面上交易,所以汇丰市自然成了他们的最好的掩护,而且现在国内对古曼童的需求量也在逐年增大。 娱乐圈的明星,生意圈的大老板,甚至政界的那些政客,基本上都有人在家里供奉泰国的古曼童,而瓦兰说他妈呢这次带来的是极为珍贵的白古曼童,所以这很可能是一笔大生意,但是这和我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那个病人的情况,这次如果没有治好患者的话,我怕我很可能就直接交代在那儿了。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行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停了下来,而下车的时候,我也是被两个大汉给架下去的。 下了车子我抬头一看,发现面前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这标准,在这汇丰市,应该算是富人区的标配了吧,装修什么的丝毫不比北上广的建筑要差,果然是一条大鱼。 德古拉在前面带路,我被三个人围在中间,簇拥着走向三楼,但是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十分阴郁的气氛,浑身冷飕飕的,整个楼房里面,喘息都有些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直挤压着肺部。 在一楼大厅的东面,放着一排排制作精美的佛牌,但是自从放在那里好像就没有被动过,上面已经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德古拉在前面将我们带上了三楼,在三楼巨大的落地窗前面,是一个大大的轮椅,而轮椅上面,有人。 德古拉一看到那副轮椅,立马跑了上去,跪在那里和那个人说话,看来这个人在他们中间的地位颇高啊,如果我一不小心失手的话,我自己会不会诶变成古曼童。 说完话,德古拉推着轮椅走了过来,但是在轮椅转过来的那一刹那,我愣住了,因为现在坐在轮椅上的那个老头浑身有些浮肿,但是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的皮肤竟然在一块一快的开始溃烂,脸上已经出现了一部分溃烂。 德古拉说了一堆话,然后让那书生给我解释,书生的一顿解释让我愣住了。 我本以为轮椅上的这个人是德古拉的爸爸,但是没想到,这个竟然是他的孪生哥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德古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个是你的孪生哥哥?”我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德古拉好像也明白我在问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但是坐在轮椅上的这个人不仅仅和德古拉一点不像,而且年龄看起来也足足有七十多岁了,手背和脸庞上面的老年斑很明显,这完全是一副垂垂老者的样子。 看来瓦兰要么不知道他的真正情况,就是她骗了我,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不是身上的负重和溃烂,而是生理的剧烈变化造成身体机能的迅速衰竭,到最后不是被病理折磨死的,而是自然枯竭而死的。 “在他之前死掉的那个人有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我转向那个白面书生。 “没有,在他之前的那个泰国人就是全身溃烂而死的,但是并没有发生身体机能的枯竭。” 这可是有些麻烦了,于是就静下心来给那轮椅上的人把了会脉,但是根据脉象来看,他的身体机能还是处于很年轻的状态,可能只是他的外貌发生了一些老年的特征。 我将自己脑袋里面所有的医书和爷爷平时和我讲的一些奇闻异事全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相似的案例,古今中外,只此一例,竟然还特么被我给碰上了,看来今天是时候出去买账彩票了。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治不好他的话,别说彩票,我的命都得搭在这里。 于是我就将随身携带的针包拿了出来,在他的百汇,哑门,风池和天柱四大穴道上施针,但是我刚将针扎下去,他的这些穴位突然有黑血往外流。 我顿时愣住了,虽然我学艺不精,但是给人施针扎出血的事情还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入针三分,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血的深度,如今他的这些穴道往外渗着血珠,看来是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了。 一看被扎出了血,德古拉也有些着急了,于是来你忙让那白面书生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和他们说这是正常现象,让他们先等等看。 但其实我心里面也是没底的,但是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观察一下这血液的颜色,从穴道里面流出的来血液不仅仅是黑色的,而且还有些带着泛黄的颜色,同时,流出来的血液也带着一股酸臭味。 我抹了一点在手指上自习闻了闻,感觉有些点腥味,但是这腥味也不是像鱼腥味那样,而是腥味中带着一股子甜味,但又不是血液本身的甜味。 我的脑子一会被这奇怪的味道给搞得一塌糊涂,这特么的都是什么味道啊,这根本不是哪一种味道可以造成的,而且能在血液呈现出这种颜色的情况下活下来,这家伙也是蛮坚强的。 四个穴位之中,只有哑门穴的血流是最少的,于是我就试探着想要再深入一点,但是没想到刚一往下扎就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不应该啊,一般的穴道就算入针六分也不会遇到什么阻碍啊,现在在这哑门穴上出现了这硬东西,一定是这里生了病理了。 于是我就蹲下来问那个泰国佬还能不能讲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咿咿呀呀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就像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一样。 我扒开他的嘴巴看了看他的舌头,舌头有些肥大,造成活动不便,所以这才引起他补鞥呢正常发音,而影响舌头的穴位自然就是那哑门穴。 确定了其中的一项病理之后,我采集了一些他的血液,然后收集了起来,将四根银针收了起来,收起银针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银针的尖部,并没有发现有黑色的迹象,这表明他应该不是中毒所致的,但是如果这样的症状不是中毒而致的话,那么我心里就实在是没底了。 看完之后我就给他们写了一个配方,然后让他们去药铺子抓药,我开的都是消炎去肿的药物,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吃了也没什么影响,所以我并不担心这虺将他害死。 看我要离开,其中的那两个泰国佬过来将我带走了,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并且告诉我我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一直到将楼上那个病人治好为止。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在这里反抗是丝毫没有用处的,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了房间里面,但是索性我的手机还没被他们收走,这样可以随时了解童童的情况。 在那两个泰国佬走了以后,我篱笆给白绫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了她我这里的情况,然后让她尽力照顾好童童,白绫告诉我,现在童童每天都会有本人喂她吃肉灵芝,所以暂时一段时间是没事的。 被软禁了,就要想着早点出去,于是我马上坐下来验看了一下手中的四根银针,上面粘着那个老头的血迹,现在已经风干在了银针上面,乌黑乌黑的,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我自系观察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在我将银针收起来,准备好好躺下睡一觉的时候,突然银针上面的一处闪光闪到了我的眼睛,我马上将银针拿起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 发现那银针上面竟然凝固这一个个异常细小的虫子,肉眼几乎辨别不出来,查看出这一变化,我急忙找他们要了一把放大镜,然后在放大镜地下观察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枚小小的银针上面就依附着成千上万的小虫子,但是此刻全部都死在了上面。 血液里面有虫子,想想我就觉得浑身上下异常的难受,要是照这个密度来看,他身上的虫子何止千万条啊。 就在我想要查看这是什么虫子的时候,楼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响动,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是一阵低吼,深夜之中,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德老大快要不行了”,后来我才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他们口中的德老大就是我今天看到的那个病人,德古睨。 紧接着有一个泰国佬拉着我就往楼上跑,到了德古睨的房门之前,我们无论怎么拍门都没有人应答,于是情急之下,我一觉将门给踹开了,毕竟这家伙的命就是我的命,也是童童的命。 刚一进门我们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打滚的德古睨,在不停的用抓着自己的脸庞,我凑近了一看,发现左脸上又被他抓出来了一块破皮来。 于是我马上将他的双手给锁住,制止他再次抓破自己的脸,但是我们刚把他绑到床上,接下来可怕的一幕发生了,那一幕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德古睨刚被捆到床上,右臂上的一块皮肤竟然自动皲裂,脱落了下来,露出了鲜红鲜红的血肉来,而紧接着的就是那家伙的一声惨叫,但是因为哑门穴出了问题,所以叫声根本就不大。 这么说来,她脸上的皮也不一定使他自己抓破的,而极有可能是从内部皲裂脱落下来的,这还真特么是一个让人伤脑筋的问题。 在折腾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折腾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在我们折腾的这段时间之内,我却没哟看到德古拉的身影,今天下午看他们兄弟的感情很不错,怎么现在他哥哥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也不能看一眼。 忙活了好一阵子才将德古睨安抚下来,但是没想到我们刚刚退出来,里面突然又传出来一阵惨叫声。 突然我在德古睨的床头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看到我们就立马条窗子逃走了,等我住到窗前的时候,那东西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但是德古睨却昏死了过去。 我过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呼吸还算平稳于是将所有的窗子关好之后。 我出去想那几个泰国佬问了几个问题,最后知道原来德古睨自从犯了这个病之后,每天午夜都会发作一次,但是每次都被人给困在床上面。 德古睨本来是这次来汇丰市的带队,但是自从得了这场怪病之后,带队的权利就落到了他的兄弟德古拉的手上,现在他们进行的交易都是德古拉一个人在操纵着,但是德古睨好像并不太信任他的这个弟弟,总之,他们两个兄弟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 为了权利和利益,祸起萧墙,兄弟相残,父子相弑的故事从古至今从未断绝,就是不知道这两兄弟是不是因为这个而让德古睨陷入这样一种境地。 现在德古睨的血液里面有着很多小虫子,这在医书里面也没有过记载,但是一直在内陆传闻的神乎其神的南洋十大邪术就很有可能有这样的邪术,所以现在德古睨是中毒还是中蛊,我还是不确定。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秘葬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吱呀”一声,下面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应该是德古拉回来了,因为这幢房子里好像就我们几个人。 一听到下面的门的响声,那个小翻译和两个彪形大汉全都跑了下去,而我就自己回了房间,毕竟这里还是没有我多少事情的,现在我的嘴紧要的任务就是把德古睨的病给治好。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在脑海中反复的回忆着之前看过的那些医书,那些医书大部分我都背过了,所以就一本一本的回忆。 突然一本没有名字的医书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这本医书是爷爷之前在乡下一个老中医家收来的,是他们本家自行编纂的,所以没有流出去过,后来老中医因为无儿无女,但又和我爷爷认识,所以就将这本医书托付给了爷爷。 虽然这本医书没有那些古代的医书一样写的异常的正式,但是上面的记载大多是传统医书上见不到的新鲜事,就像德古睨血液中的小虫子。 我好像在那本医书上面见到过,我记得那本医书上面记载的,古代有些人为了达到控制人的目的,经常在人们的食物之中下蛊,而这蛊之中有一种叫做血海蛊,血海蛊的蛊源就是一种叫做血海虫的小虫子,这种小虫子平时来自于哪里是没有人清楚的。 但是根据上面的记载,如果想要给人下蛊,那么下蛊人就会在前一天去河里面捞一些田螺,螺蛳上来,然后在鸡血里面泡上一天,之后将田螺和螺蛳扔掉,将鸡血制成血块,而后碾碎,在里面加上发酵粉,只要将这些粉末加一点在人的食物之中,那么这个人就会中蛊,一开始感觉不到,但是只要过上十天半个月,效果就会渐渐明显。 因为这种血海蛊是利用田螺和螺蛳之中的寄生虫,通过鸡血将他们从哪些东西体内吸引出来,而后再将他们做成血块,加到被下蛊人的食物之中。 一旦被下蛊人吃了这些带着血海蛊的食物,那么蛊虫就会进入到人体内,但是人体在这个时候是完全不知晓的,但是只要过上一段时间,他们在人体的血液之中渐渐的繁殖,当数量达到一定之多的时候,效果就会逐渐显现出来。 但是至于导致的病状是什么,那本书上面没有记载,而这也成了我童年的一大憾事之一,毕竟没有几本医书会像那本医书一样吸引人。 虽然我不知道德古睨血液之中的小虫子是不是被人下了蛊,但是也应该是同样的症状,而之前死的那个人很可能是因为败血症而死,而刚才我在德古睨的皮肤上也发现了这种病症的症状。 关于治疗这种蛊毒的方法,上面也没有做什么具体的介绍,但是只介绍了几味中药,金银花,紫苏,白芷,地丁草和鬼灯笼。 前几味中药还算是平常可以见得到的,但是鬼灯笼却不是每一家药铺都会有的,就连我家的鬼灯笼也没有多少。而且鬼灯笼这种中药不像是普通的中药一样可以从供应商那里直接拿货,我家的鬼灯笼基本上都是我爷爷自己上山采的,但是因为鬼灯笼特殊的生长环境,所以上山采鬼灯笼的时候他基本上不会带我去,但是我还是跟着他去过一次,但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了,因为采鬼灯笼的地方实在是太恐怖了。 鬼灯笼之所以叫鬼灯笼,是因为她的形状,鬼灯笼基本上都是一个白色的花萼上面顶着一朵小红花,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形状,鬼灯笼又叫做鬼点灯,鬼仔目周或者红花鬼灯笼。 鬼灯笼之所以被叫做鬼灯笼,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它的生长环境,鬼灯笼一般会生长在磷火密集的地方,也就是鬼火密集的地方,当然也就是坟地里,但是现在一般的坟地里是找不到鬼灯笼的,因为鬼灯笼的花期一般是6月到11月,所以现在这个季节,鬼灯笼早就凋谢了。 但是我知道我们这一带山上的很多山洞里都会有洞葬,而洞葬里也很有可能会出现鬼灯笼,所以现在要想找到鬼灯笼必须要去山洞里面找洞葬。 打定主意之后,我就去找德古拉,毕竟我在这里多耽搁一天,童童就有一分的危险。 我下到一楼的时候,德古拉一个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闷烟,眼前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的箱子,看起来神神秘秘的,这么晚了出去还带着这么一个箱子,果然不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啊。 “有什么事吗?”德古拉看到我来了,一下子将烟头捻灭,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我没看错,大冬天的,他出了一脸的冷汗。 “哦,我要明天出去买些药材,但是你不用担心我跑了,你可以…;…;”哎不对啊,我说了多半句才反应过来这孙子会说中文啊,那之前还和我巴拉巴拉的说一大堆泰语,我仔细想了想之前说话有没有冒失的地方,如果这孙子记仇的话,那估计我就危险了,他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无意间说出了中文,就笑了笑。 “没办法,来中国做生意总是要会些中文的嘛,你说你明天要出去购买药材,可以,我让他们跟着你,要多少随便买,只要能把我哥哥治好,事成之后不但放了你,而且酬金你要多少可以随便开个价。” 我现在一心只想着童童的事,哪还有心情想这个啊,但是到手的钱不赚也是挺对不起自己的,于是就随口说了一句十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听他这么爽快,我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于是和他道别之后就上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两个彪形大汉上了街,早上的汇丰市笼罩在一层似有似无的薄雾之中,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来之前我和汇丰当地人打听过了,这儿没有正儿八经的药铺,因为汇丰市的特殊原因,以前本来正正经经的生意现在全部被一些外来的生意人给挤了下去,而那些外来的生意人做的大多数都是德古拉那样的生意。 而原来在汇丰市的正正经经的生意人,现在都挤在城北的一个地下商场之中,现在当地的汇丰市居民想要卖东西,买东西都是要往哪里走的。 一路走到城北,我们为了好多人才终于找到了地下商场的入口,在一个黑布隆冬的小巷子之内,小巷子里面还往外流着馊不拉几的黄水,很是恶心。 真是没想到外来商业入侵竟然那么严重,将原来本本分分的居民挤到了这种地方来。 我们在小巷子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只容纳的下五六个人同时通行的小小的入口,往下的阶梯很是光滑,而且周围根本没有灯光,里面很是黑暗。 我们三个摸索着走了大概五分钟,突然觉得眼前一亮,果然前方右转突然有一种桃花源出现在眼前的感觉。 一条地下街道出现在眼前,头顶没多高就是地上一层的地板,所有的商家都被挤在这里低低矮矮的地下室里面,而在中间狭小的通道里,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们好像并没有因为现在的集市在地下而出现萎靡的现象,讨价还价的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挤来挤去,想要找一家药铺子,但是一直找到尽头都没有找到,这么大的地方也不算小,怎么来一家中药铺子都没有,难道这汇丰市的人全部都开始信赖西药了嘛,还是我家老爷子思想太过保守了。 于是就找了一个店铺的老板问这里怎么没有中药店,老板没有说话,只是朝地下指了指,然后就走开了,我不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地下二层不成。 我还想再问的时候,老板就朝我只摆手,让我别再问了。这个时候旁边一个买菜的大妈看不下去了,上来把我拉到了一边。 “小伙子,你要找中药铺子啊?” “是啊,大姨,您知道那里有中药铺子嘛。” “嘘”,那大妈一把把我给拉住。 “你可小声点吧,现在这汇丰市的中药铺子都被一个外地来的人给接管了,现在在地下二层单独租了一片地方,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搞什么东西,而且也不让人说有关中药铺子的事情,所以我看你还是去买些西药吧,面的再惹上什么麻烦”,热心大妈警告过我之后就赶快离开了,像是怕遭报复一样。 我转头看了看背后的那两个彪形大汉,其实现在他们两个才是大哥,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管他什么接管不接管的,既然是中药铺子就该卖中药,下去看看”,其中一个稍微胖点的大汉大声说道,引得旁人一阵侧目。 “好”,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毕竟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扛着,而且看样子德古拉也应该有些势力的。 于是我们就直接下了地下二层,到了地下二层的通风口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那两个泰国佬一闻到中药味就直打喷嚏,但是这股味道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再熟悉不过了。 小的时候没有病人了,爷爷就拿我做人体试验,整天逼着我喝他熬得各种中药,而且还经常在我身上试针,经常扎的我嗷嗷直叫,直到现在我毛孔粗大,我都觉得是当年老爷子给扎出来的。 我们下到地下二层的时候,里面冷冷清清的,整整一大片空间竟然只有一家店铺,一家中药铺子,上面飘着一个旗子,上书“秘葬”二字…;…;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公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今天刚回家,有点卡文,明天四更补上,大家早睡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去龙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秘葬”,如果不知道这里是中药铺子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转头就走,谁家的药铺会起这么奇怪晦气的名字啊。 但是既然全汇丰市的中药铺子全都在这里了,那我们自然是不能离开的,就算是一般的中药,现在在汇丰市也是及其难见到的。 于是我们三个就走进了这家地下的药铺,已经药铺这里就给人一种不一般的感觉,和我家的药铺比起来简直是极尽奢华,虽然里面都是古香古色的装饰,但是所有的家居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材,海南黄花梨,金丝楠木,紫檀,黑檀等。 但是这里所有的家居上面都雕刻着一个统一的形状,那就是在一个头戴恶鬼面具的人的膝下,跪着两个穿着斗篷的人,其中左边的人穿着的是黑斗篷,右边的人穿着的是紫色的斗篷,而在两人手中也捧着不同的物件,但是因为太小,所以看不太清楚。 我们进去的时候,坐在柜台前面的小伙计正在打盹,一看到我们三个,眼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三位来此为何?”小伙计走了出来,站在我们前面挡住了后面的药柜。 “当然是来抓药”,我回答道。 “这里只收药不卖药,三位还是去别处看看吧”,小伙计一脸不屑的看了我们三个一眼,然后继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盹去了。 这天下哪有开药铺不卖药的啊,再说了这“秘葬”将这全汇丰市的中药铺子完全吞并了,这不明摆着就是垄断的嘛,但现在他又不卖药,这明摆着是想要断绝汇丰市的中药市场嘛。 “哪有这样的道理,汇丰市只此一家中药铺,哪能不卖药啊” “我说不卖就不卖,赶紧哪凉快那待着去”,小伙计不耐烦的出来要赶我们走,其中一个大汉怒了,一脚将小伙计踹了回去。 眼看着就要一下子撞到柜台上,突然从后面闪出来一个人影,一下子将小伙计接住。 “敢在我的地盘闹事,汇丰市现在还没有几个能走的到的”,忽然从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人,面容俊朗刚毅,左眼眉毛处有一处刀疤,生的虎背熊腰,给人一种异常结实可靠的感觉。 他让那小伙计先下去,然后独自站出来面对着我们几个人,但是从刚才的身手也能看的出来,他不是一般人,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可能打得过他。 “我们几个不过是想要来求一副药,没有别的意思”,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中年人一看我,顿时愣了一下,刚刚脸上的怒气顿时转了过来,颇为欣赏的看了看我,然后转身向药柜说道,要求什么药。 我一愣,没想到这件事这么轻易的就过去了,自然不敢怠慢,于是连忙将要用到的药材和他报了名,他一一找出,包好后递给我,临了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三个点头答谢后悻悻的离开了,有了这些药,德古睨的身体里面的虫子也应该可以得到缓解了。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一味药是鬼灯笼,刚才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她这里果然也没有这种中药,看来这次是真的要亲自去采了。 回到公寓之后,我向德古拉说了鬼灯笼的重要性和采集的难度,德古拉听后同意配合我的一切要求,只是要尽快将他哥哥治好,因为最近他们已经准备回国了。 我来的时候特意查看过汇丰市周围的地形地貌,知道他周围全部都是山,而且全都是那种没哟开发的原始森林一样的山坡,所以说在那里找到鬼灯笼的可能性还是蛮高的,于是我们就稍微准备了一些登山的装备和清水食物,当天下午就直接进山。 进山之前,我特意叮嘱了和我一起进山的那两个泰国佬,进了山之后完全听我的,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这里进山的规矩,小时候跟爷爷进山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寸步不离。 虽然我们这里不是东北,没有那么深的林子,自然也没有东北所说的五大仙,但是在这些没有开发的林子里面究竟藏着些什么东西,至今也没有人知道,所以就算是我进山,也不敢怠慢。 鬼灯笼一般在白天是不会开放的,他在白天都是蜷缩着的一个小小的花骨朵,但是一到晚上,那些坟墓旁的鬼灯笼全都像是一个个挂在灌木上面的小灯笼一样,一个比一个亮。因为鬼灯笼属于灌木,大概有两米多高,所以要想找到还不是太困难。 我们进的是汇丰市北面的一个叫做去龙山的山脉,这是汇丰市人民口中的龙脉,也是汇丰市周围山脉中最为深广的一系。因为在以前,这里曾经有一条蛟龙隐藏在去龙山的山涧之间,后来蛟龙成功渡劫,飞化成仙,所以自从那以后,这座山就叫做去龙山。 去龙山不高,但是也有两千多米,从底下往上看,山上的林子密密麻麻的,黑乎乎的一片,在山脚下就能听见山涧中乌鸦呱呱的叫声。 去龙山没有人工的山路,只有以前老猎人打猎的时候留下的标记和踩出的山间小道,而因为我们这次出来找鬼灯笼完全是靠着运气,一个山洞一个山洞的去找,所以也没有必要去沿着某一条路线前行。 去龙山上多是一些百年以上的参天大树,所以及时是在下午,走在山上基本上也是见不到多少阳光的,而且这山上常年都有积雪,冬天更是如此,一脚踩下去基本上都是到膝盖处。 我们三个人背着沉沉的背包,在山路上慢慢的穿梭着,不时的就会从周围传来一些动物奇怪的叫声,但是却根本听不出是什么动物来。 走了没多长时间,其中一个大汉大喘气说累了,要走下来歇歇,因为德古拉很在意我,所以基本上我背包里没有装什么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背着的。 说完他就想要一屁股坐在树桩上,但是却被我一脚给踹开了,大汉一看这情况,顿时火起,老子帮你背东西,你怎么还踹起老子来了,说着就要动手揍我,但是索性被另一个打哈给拦住了。 其实我之所以踹他是让他不要坐在那树桩上面,因为以前冬天跟着爷爷进山的时候,爷爷曾经告诉我,在山上行走的时候,累了要找石头坐,千万不要坐在树桩上,因为在大山里,树桩就是山神爷的枕头,坐在树桩上是要遭报应的。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爷爷以前骗我玩的,但是在大山里面的禁忌,连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有的时候都摸不透,我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听完我讲的禁忌,那个大汉才悻悻的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然后扒开自己带的汉堡啃了起来。 我找了个高处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全部都是干枯的树木,树皮哗啦啦的掉了一地,露出了白花花的枝干,看起来像是人的枯骨一样,样子长得也是极为惊悚。 来之前,我曾经找当地的老人特意了解了一下当地的洞葬文化,所谓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在我们那个小县城已经实施火葬的时候,这儿仍然实行这古老的洞葬这一风俗。 洞葬一般是在南方才有的一种埋葬文化,比如著名的江西龙虎山洞葬,就有举世闻名的悬棺文明,一具具棺材葬在高高的山洞里面,异常的震撼。 但是汇丰市的洞葬大多是在深山里的洞葬,所以实施起来特别的麻烦。要想洞葬一个人,首先得找一个风水师进行寻龙点穴,当然这里的寻龙点穴不是为了盗墓,而是为了找到一个好的阴脉。 找到合适的山洞之后,先由死者家属在山洞内祭拜山神,请山神让出一片地方给他们实施洞葬,之后再找人在林子里事先做出一条通往山洞的道路指引,因为在深山里如果没有很清楚地形的老人,或者详尽的地图的话,人们是很容易迷路的,尤其是在几个人扛着棺材进山的时候。 进山洞葬之后,抬棺人会负责把洞口周围用树枝杂草等遮住,免得被人或野兽发现,因为洞葬的简易性,所以一般陪葬的物品都不是很贵重,所以人们一般是担心尸体被野兽给吃了,而不太担心洞葬的人被盗墓。 如今从我这个位置向上看,是可以看到几处洞穴的,但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洞葬的人,也更不能确定里面究竟有没有我们要找的鬼灯笼。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半了,再过一个半小时天就完全黑下来了,但是天黑下来并不代表我们睡觉,相反我们寻找鬼灯笼的最佳时期就是今夜。 今天来之前我又去看了眼德古睨,现在整个人瘦骨嶙峋,已经陷入了一种昏迷的状态,他体内的血海蛊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当这些蛊虫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迷失人的心智,但是过不了多久人就会死去,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耽误了。 我转头叫他们两个走的时候,转身却只发现了一个正坐在石头上打盹的大汉,另一个不见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三章:男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这里可是怪异事件频发的汇丰市去龙山啊,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半山腰了,可以说已经进入了去龙山的中心地带,该见到的东西也该在这里和我们见面了。 于是我马上叫醒坐在石头上的大块头,和他一去去找另一个人,但是我们在周围100米内搜寻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这下可坏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半了,现在天已经开始渐渐的暗了下来,如果我们俩再不往上找的话,很可能碰上其他的怪事。 于是我就立马让另一个大汉停止搜寻,开始往刚才我看到的地方进发,毕竟我们现在是不知道这去龙山的状况的,前半夜只能先在山洞子里面躲一躲,看看这地方究竟有什么怪东西,再决定究竟用不用往另外几个山洞里找。 放弃了对那个大汉的寻找之后,我们马上加快了进度,一口气就登上了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带着白桦林的山洞,这个山洞被隐匿到一处白桦林的旁边,外人如果不仔细观察室看不出来的。 爬上去的时候指针正好指向了六点钟,我抹了一把冷汗,幸亏这路上没有碰到什么怪事,不然我们可能就得搭在这里了。 还没进山洞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但是味道大部分已经散去,只是隐隐的感觉到一股臭味,这里面极有可能有洞葬,而且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要不然味道不会那么轻的。 我拿出一只手电筒照了照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现象,这个山洞的洞口只有一米多高,我进去的时候都得弯着腰,更别说大个子了。 进去之后我拿手电筒扫射了了一番,顿时打了一个寒颤,鼻尖上开始冒出冷汗来。 这个山洞虽然从外面看洞口很小,基本上不成规模,但是近来一看才能个看出其中的隐秘来,原来整个山洞容量是异常的巨大,而且整个山洞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看来是以前的人为了满足洞葬而进行扩建的。 整个山洞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棺木,一个叠一个,一排连着一排,看着规模,应该有上千的灌木堆积在里面。 这么大规模的洞葬在当地肯定是很有名气的,但是我却根本没有听当地的老人提起过,也没有再汇丰市的地方志上面看到过,看来这个地方要么是人们故意遗忘掉的,要么就是年代太过久远,没有响应的记载和记录。 我叮嘱了一声后面的大汉,我们俩可千万不能走丢了,大汉左顾右盼的答应着,脸上花姑娘表现的异常的兴奋,这让我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安。 当然,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看风景,我们来这儿是为了寻找鬼灯笼的,这么大规模的洞葬,怎么说也少不了上百颗鬼灯笼,看来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于是我就让大汉在后面紧跟着我,我在前面探路,这些横七竖八的棺木里,时不时的有野生的老鼠吱吱叫的横穿通道,弄的我一阵阵的心惊胆战。 而且有的地方,馊水密布,根本没有办法通行,这些棺木,大部分堆积在上面的还保存完好,但是下面的大部分早已经腐烂被压塌了,时不时的露出一些人体骨骼残渣来。 而有的棺木干脆是棺盖横在外面,尸骨直接裸露在外面,因此,我们一路走下去可以卡到很多尸体。 但是这些尸体,有的是森森白骨,而有的则是干干的木乃伊,活像一尊不化骨,而且这些尸骨上面的衣服的年代也有所不同,根据经验,我可以看出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有的是满清的,有的是民国的,有的还是现代的衣服,但是时间最早应该可以推至解放左右。 看来这里不是一个家族的埋骨地,也不是一群人的,而是这汇丰市一代又一代人的葬身之所,这里可以说集聚着汇丰市几十代人的灵魂。 但是因为我们没有看到现在人的衣服,所以我不太确定现在人还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刚走了一段路程,我身后的壮汉突然啊的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跳起来就像踹他,但是这孙子比我的腿还快,一下就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双手抖得跟筛子似得。 “怎么了”,去你大爷的,我一脚把他给踢开,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我,我刚才看到有一道影子在后面闪过,看样子,看样子像是他”,他口中的他就是失踪的那个壮汉其实泰国佬也和中国人一样,有很多讲究,比如刚才他就没有说出人名来,而是用她来替代。 听他说完我的精神也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这深山老林子里什么怪事极有可能发生,所以他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现在我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鬼灯笼,及时回去救童童。 于是我就对他一顿思想开导教育,到最后才终于被我说服不再想那家伙的事情。 我在前面紧张兮兮的拿着手电,将亮度调到之鞥呢看见路的程度,因为鬼灯笼在刚开始的时候发出的光并不是很明亮,所以我怕强光会错过鬼灯笼,而一旦我们没有及时找到的话,恐怕我们就要在深夜的时候去别的洞穴去找,那样的话会更加的危险。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我开始和我身后的大汉讲话,交流他家乡的趣事。在讲话中我得知,这个大汉名字叫做赫卢,老家是泰国曼谷的。 我一听就激动了,毕竟曼谷虽然在泰国,但那是全世界有名的男人的天堂,各种夜店,各种人妖表演,真假难辨,每个在泰国玩过的男人,无论之前去的时候多么阴郁,回来之后绝对是无脑男一个。 但是在他后来的描述中,我才知道,曼谷不仅仅是男人的天堂,也是男人的地狱,赫卢因为小的时候长的面容俊俏,而且身体异常的请柬,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长到了一米八。但是因为家境贫寒,他竟然被父亲送去当男妓。 其实这在曼谷是很常见的事情,家境贫寒养不起孩子的很多父母为了不把孩子饿死,都会把男孩子送去当男妓,有的男孩子比较幸运,可能会被包养,但是有的男孩子就没那么幸运,进到夜店之后不仅接不到客人,赚不了小费,反而还得整天免费给夜店当劳力,但就算这样他们也是很满足了,毕竟在那里可以吃得饱饭。 而赫卢就属于那种比较幸运的,他刚一进夜店就被人看上了,直接被一个有名的大毒枭给签走了,赫卢和我说,那段时间是他穷尽奢华的一段时间,但是那也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时间。 因为包养他的大毒枭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说道这里他就没有再说下去。至于后来他是怎么逃出来,跟到德古拉身边的,他说那完全是一场赌博,大毒枭和德古拉打赌,大毒枭输了,就把赫卢送给了德古拉,自此之后,赫卢就开始跟着德古拉,虽然德古拉没有哪方面的癖好,但是赫卢到现在仍然没能走出那一段时间的阴影。 他说他这一辈子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他的父亲,因为他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因为家里过不去才被送去当男妓的,而是因为赌博输了钱才被送去换了钱。而赫卢的母亲在赫卢走了之后没多久也因病去世了,从哪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我不知道赫卢为什么会给我讲这一段他人生中的屈辱史,是因为内心的恐惧,还是因为现在的恐惧让他联想到了以前同样恐惧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开始渐渐的而有些同情我身后的这个大个子了。 我们围着棺木走了将近一半的时候,突然从前方暗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像是刚刚踩到地上就弹起来一样,听到这一阵脚步声,我马上灭了手电,然后顺势让赫卢蹲下。 黑暗中,没有一丝光线,我们只能听到那阵脚步声渐渐的向我们靠近,越来越近,此时我已经可以听到我心里面扑通扑通的声音,双腿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着。 我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害怕,以前见到黑白无常的时候,我肚没哟那么害怕,怎么现在在这里见到一个我没有看到的东西就会如此害怕,可能恐惧真的是来自于未知吧。 此时我已经将大腿上的银针拔了出来,待会只要那东西过来,管他是人是鬼的,只要他赶过来,我就一下将银针插进他的檀中穴之中。 但是那脚步声好像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声音,所以在前方停住了,而后向右拐,轻轻的走过去之后就再也悄无声息了。 等那声音消失了之后,我全身才恢复了知觉,只是觉得右腿晃得有些厉害,我想是蹲麻了,于是想要站起来活动一下,但是发现却根本站不起来,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回头一看,不对劲,原来是这孙子一直在抱着我的右腿发抖,他抖动的频率简直可以和电动小马达相媲美,未来在床上绝对是把好手。 我刚想笑他,但是突然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被打开的棺木,顿时七魄吓散了五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四章:真假难辨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因为此刻我在已经被打开的棺木中看到的不是一句森森白骨,而是那一名失踪的大汉,名字叫做盐山的泰国佬。 此刻他正规规矩矩的躺在棺木里,但是因为棺木头部下压,所以他的头正好是对着我的,而且双眼紧紧的瞪着我,像是我把他弄丢了似得。 看我表情不帝景,赫卢也马上察觉到了异常,立马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转头一看,正好遇上了盐山那一双死灰死灰的眼睛,像是来勾魂索命一样的看着我们两个。 “怎,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赫卢慌张的摇晃着脑袋,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盐山就躺在我们两个面前,但是身上却是一丝不挂。 吃惊之余,我开始镇定下来,我知道在这里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脸无常鬼我都见过,这样奇怪的事情也就不足为惧了。 于是在镇定下来之后,我上去查看了一下盐山上面的棺木,发现堆积在盐山上面的那些棺木里面,人们穿着的都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衣服,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整我们的话,那么盐山死的年代绝对比五十年代要靠前。 如果躺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盐山的话,那么之前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那个盐山就是假扮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假扮一个死去了六十多年的人干什么。 当然还有第二种假设,那就是之前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就是真正的盐山,而就在刚才,我们在休息的时候,他被人拖到这里致死之后被藏在了这里的棺木里面。 还有第三种假设,就是在盐山出现在汇丰市之前就已经被人杀害,藏在了这里,而这之前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盐山就是一个冒牌货,后来他知道我们会来到这个山洞里,会碰到真正的盐山,于是就提前撤身而去了。 当然这三种假设都是有可能成立的,但是现在我却根本想不出任何一个理由去支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盐山在这场游戏里扮演的究竟是什么角色,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刚才的脚步声我不知道是人是鬼,但是现在我们很可能已经陷入了一场被人布下的局当中。 我看了看旁边的赫卢,此时脸上的表情基本上已经是崩溃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深入整个洞穴几乎一半,此时如果往回走的话,恐怕得半个多小时,而且来时候的路,我们还没有几下,所以会不会迷路还是另一说,所以现在对我们最有利的事情就是接着去寻找鬼灯笼。 因为鬼灯笼不光是有医用效果,在一本志怪小说里还提到过,它有给人指引道路的作用,鬼灯笼在人的手中拿着可以避开鬼,而在鬼怪的手中拿着则可以避开人类。 我一把揪起蹲在地上的赫卢,发现他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打湿,告诉他如果停在这里或者回头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虽然赫卢不傻,但是脑子也不是太灵光,此时盐山的尸体已经将他的思绪彻底的打乱,所以现在的我对他来说就是一盏指路明灯,而现在的他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同伴,而不再是那个监视我的人。 我们两个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也顾不上脚下的馊水和来往穿梭的老鼠,现在的我们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鬼灯笼可能生长的角落。 而就在找的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赫卢突然使劲的拉了拉我的胳膊,然后指了指右边的棺木,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在一处幽暗的角落里,竟然有一点又一点的红光,和医书上描述的一样,红中带着一些暗紫色。 我急忙将灯光给关上,因为鬼灯笼一旦遇上光亮就会自动收缩成花骨朵,而成了花骨朵的鬼灯笼就没有他特定的药用价值了。 于是在关上所有的光源之后,我和赫卢相互搀扶着走向那一点点的红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洞内没有刮风,那些红光却在不停的闪烁摇摆着。 我们惊喜之余放开脚步奔向了那些红光,到了那里我迫不及待的就上去抓了一下那鬼灯笼,但是手刚一触到那点红光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在我手所触及的地方都是毛茸茸的,而且我好像还听到了吱吱的叫声。 我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马上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时候顿时就吓尿了,此刻摆在我们面前的那是什么鬼灯笼啊,此刻一只只硕大无比,可以和大猫相媲美的大老鼠正瞪着凶狠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 而此刻赫卢的手正抓着其中的一个老鼠的耳朵,现场的警长气氛,让他忘了放手,终于那个被他揪疼了耳朵的老鼠吱吱叫了两声,现场的所有老鼠都跟着叫了起来。 我的手电筒顺势扫了过去,发现在洞壁内竟然紧紧的贴着一排像猫儿一样大小的老鼠,全都盯着我们两个。 我靠,吃人肉长大的老鼠就是不一样,像是变异了一样的变态。 “还看什么,等着被吃吗”,我一下子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命也不要的往前跑去,没想到这家伙头脑不灵,身手倒是不错,没多长时间就追到了我前面。 但是我们在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后面并没有什么动静,他们好像没有追上来,我贴在腐朽的棺木上面大喘气,但是后面确实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不对啊,我以前读过的小说里,都不是这么写的啊,那些大老鼠应该拼命追着咬一样啊。 我将头悄悄的探了出去,但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我竟然一下子和一只老鼠对上了眼,就在理我眼睛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看,我真是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还看什么看,赶紧跑啊”,我在赫卢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然后就拼命的往前跑去,。 这次后面的动静果然打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后面的鼠群像是洪水一样向我们冲了过来,而且沿途又有不少个头较小的老鼠加入进来,但是他们刚一进来就被那些大老鼠一口给吞掉了,而那些吞掉小老鼠的大老鼠竟然又长大了一寸。 我去,这特么又不是贪吃蛇,怎么还能有瞬间长大的功能,我知道现在是不能和这些老鼠耗下去的,不然到最后耗死的只能是我们。 我们已经被这些大耗子追了五六分钟了,往里也已经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路程了,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办法将他们逼走的话,那么最后我们肯定会被啃成一片白骨的。 突然,刚才的那阵熟悉的脚步声突然出现在了前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现在出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现在前有狼后有虎的,看来今天真的是要命丧于此了。 反正我是跑不动了,于是我就索性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前面的那个脚步声突然好像加快了脚步,飞速的向我们这边奔跑来。 就在我们快要被大老鼠追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不跑难道想被咬死吗?”此时站在我们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盐山。 盐山看到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就一把拉住了我们两个的手,然后说了一句跟我来,当时我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被他随意拉扯着往前跑,我不知道他要拉着我们去哪,但是我当时只是觉得他的手心很暖。 盐山拉着我们在棺木堆里面七拐八拐的,终于在一个幽暗的角落里停了下来,蹲下来好久我都没有动,终于在确认那些大老鼠没有追上来的时候才放心了下来。 啪的一声,我将手电筒打开,照在盐山的脸上,是盐山,我没有看错,但是这可能只是表象,毕竟刚才在棺木里躺着的也是盐山。 “你究竟是谁?”我将手电筒的光全部都打在盐山的脸上。 听到我这么问话,他的眉头一阵紧锁。 “我是盐山啊,怎么,你不认识我吗。嗯,赫卢,告诉他我是谁”,赫卢沉沉的低下了头,没有回答他,他可能也看出来了其中的异常,不再那么蛮横,而是向我解释他就是盐山。 我没有告诉他我们见到盐山的事情,就问他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之前我们一直待在一起的,他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但是他的回答却让我们两个大吃了一惊,他说我们三个是一起来到这个山洞的,本来是一起找鬼灯笼的,后来因为地方太大,于是我就建议大家分开头来找鬼灯笼。 但是死他找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迷路了,于是就往有光的地方走,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那组灯光突然消失不见了,于是他就摸黑往别处找去了。他的描述是符合我们刚才遇上的那个影子的,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是盐山。 还有他说他是和我们一起来的,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和赫卢都知道他在进山洞之前就已经消失了,那他究竟是不是盐山…;…;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想不到的出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盐山看到我们两个疑惑不解的表情,竟然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异常的放肆。 “看来我们都被骗了。”他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山魈吧?” “是的”,我听说过,山魈又叫山鬼,一开始人们都把它当做山神的使者来崇拜,但是现代科学证明山魈只不过是山中猴子的一个分支,只是体型长得比较粗壮,而且又怕人,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接触过他,这种猴子才逐渐被人们看做是一种山鬼。 “你们中国的故事里,不是经常有山魈变幻骗人的故事吗,看来我们都被骗了,之前带我来的那两个人不是你们两个,而是两个山魈。哎对了,我好像找到你们所说的鬼灯笼了”,他向我解释到。 虽然我知道在大山里面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但是他刚才的话并不能让我信服,但是即使现在我有千万种理由去反驳他也不能说出口,因为他说他找到了鬼灯笼,无论现在他究竟是不是盐山,我都没有理由去拒绝一个可以救童童的命的人。 “带我去看看”,他一看我放下了怀疑,也喜笑颜开,然后带着我们走了很长时间的一段路,基本上都是朝着山洞里面走的。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他掀开了一口闷的死死的棺盖,我突然感觉眼前一亮,顿时一只只火红色的小花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才是鬼灯笼,这才是鬼灯笼,我激动的蹲下来看着。 鬼灯笼的花蕊和花瓣发出的红光很是明亮,我们蹲下几乎可以看清楚彼此的脸庞。 鬼灯笼找到了,但是这鬼灯笼却不是可以任意采摘的,我在采摘之前先看了看鬼灯笼的生长位置,正好生在一口棺材里面,在它的根部下面,是一具森森的白骨,也就是说是这一个人养活了这一株鬼灯笼。 以前爷爷曾经和我说过,如果鬼灯笼长在坟墓的旁边,那就向死者磕三个响头,然后采摘方可。但是如果鬼灯笼正好长在了坟头上,那么这一株鬼灯笼可以说就是这墓主人的眼睛,是他一手将她养大的,这个时候要想采摘鬼灯笼,需留下三滴精血方可。 于是我就拿出一根银针将右手中指刺破,然后滴了三滴精血在那一副枯骨上面,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感觉滴上精血之后,鬼灯笼的花朵显得更加的耀眼了。 鬼灯笼生长不易,一般一株鬼灯笼要生长三到五年才能开出五六朵小花,所以采摘鬼灯笼的时候千万不能贪心,一株鬼灯笼上面最多只能采摘三朵。 但是鬼灯笼却又是极为有效的,对于很多异常棘手的病症,只需要一朵鬼灯笼基本上就可以药到病除了,就算是德古睨这样的中毒血海蛊患者,三朵鬼灯笼也绝对可以将他治好。 于是我就小心翼翼的采了三朵装了起来,然后放在背包最里层。 现在任务完成了,但是我们却没有将心放下来,因为现在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一个问题,因为毕竟外面的大老鼠有没有退走我们还不知道,而走了这么长的路,我们会不会迷路也不会知道。 于是我们决定继续往里走一段路程,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出去,果然走了不到五分钟,我们就走到了整个山洞的最里面,但是里面一阵黑黢黢的,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别的通道,就在我们准备返程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 我抹了一把然后用手电筒一照,顿时惊呆了,因为在我的手上是一块新鲜的血迹,而就是从头顶滴落下来的,我望上照着看了看,发现上面全都是蝙蝠,倒挂在岩壁上,有的蝙蝠嘴里还啃着半个老鼠,老鼠吱吱的直叫,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都说蝙蝠是老鼠变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倒是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千万别惊动了他们”,我将德古拉提前给准备的枪支拿出来一支,准备应付不测。 但是当我们蹑手蹑脚的快要走出那些蝙蝠区域的时候,突然前面一阵骚动,我一听不对劲,糟了,那群老鼠追上来了,没成想前面老鼠的骚动让那些被抓了的老鼠叫的更加的惨烈了,而那些骚动就越来越大了。 蝙蝠很明显被老鼠的骚动给震惊了,也开始骚动了起来,我一看不好,双方都骚动的话,我们这次不是命丧鼠口,就是被蝙蝠把血给吸干,于是连连后退。 那些老鼠不一会儿就冲了过来,对着山洞顶的蝙蝠龇牙咧嘴的大声叫着,而那些蝙蝠自然也不肯示弱,时而盘旋下来对着老鼠一顿嘶叫。 没想到这短暂的对峙之后竟然是疯狂的进攻和杀戮,那些个头大的蝙蝠纷纷俯冲下去,抓起个头较小的老鼠对着墙壁就是一顿猛摔,那些被从半空中抛下来的老鼠全部都被摔的血肉模糊。 但是那些大蝙蝠也好不到那里去,那些个头较大的老鼠不禁力气巨大,而且反应能力好像也更为出众,那些俯冲下来的蝙蝠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们一下子按到地上,然后用尖牙撕的粉碎。 这场战争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整整半个小时我们全都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听着老鼠和蝙蝠对峙和痛苦的嘶叫声,以及溅到身上和脸上的血迹,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反应,反正这么残酷的动物之间的较量,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实话,心里倒是挺震撼的,没想到动物竟然也会和人一样,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理由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半个小时之后,双方基本上是两败俱伤,地面上全部都都是老鼠和蝙蝠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就算再没有光的地方,我也感觉我能看到那些尸体,惨不忍睹。 战争结束之后,我们三个缓缓的站起身来,试探性的向前走去,但是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脚底下刺溜一下爬过去一个什么东西,我心里一阵发凉,不会是蛇吧,好像也就那种东西才有这种速度。 我颤抖着打开了手里面的手电筒,顿时一股崩溃干油然而生,刚才的大战死了很多的老鼠和蝙蝠,而这些动物又是蛇的最爱,现在在我们脚底下,四周,爬满了各种各样颜色的蛇,全都开始吞噬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这些蛇中间,有的蛇头是三角形的,这一类的是毒蛇,而最麻烦的是,我还看到了一只竹叶青,在暗黑的环境中,分外的亮眼。 其他的蛇看到那只竹叶青,好像也明白它的地位一样,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这时候,那只竹叶青开始往我这边爬过来,我本来就害怕蛇,现在这东西竟然朝我这边爬,我吓得更是不敢动弹。 他们两个站在旁边也是不敢动弹,但是却一直朝我喊让我赶快跑,但是现在的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哪还有跑的力气啊。 那只竹叶青爬到我的脚边,开始顺着我的裤子往上爬,这个时候我在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于是大叫一声然后拼命的甩腿,最后因为重心不稳,一下子向后倾倒过去。 而我后面的那些棺木因为年份久远的缘故,全都腐朽变烂了,我往后一靠,那些棺木就咔嚓咔嚓的折断,而我就顺势躺了下去,然后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腾空了一样,只听的他们两个叫了一声就一下子跌入了万丈深渊,随后一下子没有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但是一醒过来我就感到身上异常的沉重,往下一看,两个大汉正趴在我的身上,于是一脚将他们踹开,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密道里,而上面就是我刚才遇到蛇的那个悬棺山洞。 这儿是那,我摸了摸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使劲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处通道,四周墙壁上还有很多我们不认识的文字。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也醒过来了,挣扎着问我这是那,我怎么知道这是哪儿啊。 于是一把将他们拉起来,吸纳子啊这里是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摆脱了八个山洞和那群吓人的蛇,我在前面打着手电筒引路,这一路我们走过来只觉得淅淅沥沥的,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但是前后看了看,直勾勾的通道,根本是藏不了人的。 整个通道里面冷飕飕的,阴风一直往脖子里面钻,弄得我们三个紧张兮兮的,尤其是盐山的存在让我觉得及其不自在。 这条通道很长,我们在里面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了从洞口露出来的光,一看到光,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盐山的笑,有些怪异,但是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但是让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出口竟然是在…;…;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老瞎子之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让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出口竟然是在我们上一次去的地下二层中药铺子,当我推开眼前的一片荆棘走出来的时候,刚一抬眼正好看到了头顶上“秘葬”那两个大字。 但更辣眼睛的是,这家药铺的老板此时真站在门口乐呵呵的看着我们,像是提前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出来,来这里等着我们一样,在他背后,是那个被打的小伙计。 我抬起手表一看,已经是凌晨的两点钟了,外面一片寂静,但是反而现在,这家叫做“秘葬”的中药铺子反而忙活了起来,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和白天门可罗雀的情景大相径庭。 但是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哪家药铺会在晚上这么火爆,而且是在凌晨,当然这和我家的小药铺子可能是如出一辙吧,现在来这里买药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鬼。 我看了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面无表情,走路轻飘飘的,甚至有的人身上的寿衣都有些腐烂发霉了,这些人穿着不同,造型各异。 有的蓄着长发,有的留着辫子,有的梳着中分,这完全不是一个朝代的人,如果硬要将他们说成人的话,那么他们很可能就是演员了,但是现场压抑的气氛让我感到异常的难受。 看到我们三个陆续的走出来,老板的脸上露出了很满意的表情。 我避开了老板热情的目光,转身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人异常压抑的地方,但是老板看起来并不太想让我们离开。 “二位都到这里了,难道就不进来坐坐嘛”,二位,我突然感觉到那里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背包,但是还是被人从背后一把夺掉了。 果然,我看了看背后的盐山,此时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手中拿着我的背包,向着药铺的老板走去。 那可是德古睨的救命药啊,相比于说是德古睨的救命药,我更加倾向于这是童童的救命药,于是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但是却被他一脚给踹了回来。 赫卢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却根本不敢动弹,老板打开背包,看到那三朵鬼灯笼的时候,脸上的笑更加的肆意了。 “很好,看来我是没有找错人喽,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快点走吧”,老板对我摆摆手。 那里没我的事了,我气不过冲了上去,一把揪住老板的领子,让他把鬼灯笼快点还给我,我还要回去救人命呢,但是老板却笑着一把打开了我的手。 “如果看到这个,你还会想着去救人命吗?”他领着我走进了店子内,在里面长长的队伍里面,我看到了穿着寿衣的德古睨和德古拉,此时两个人正在排队领药。 “你拼命想要救的人只不过是我手中的两枚棋子罢了,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活人,只是引你上钩的诱饵,你现在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去瓦兰那儿拿冰螭之骨去救你的小鬼妹了”,说着他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鬼灯笼。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和瓦兰都被骗了,他们为了找到我去给他们找鬼灯笼显示找到了瓦兰,然后再通过瓦兰找到了我,只不过瓦兰骗我来的方式也太过极端了。 我转头想要找赫卢的时候却发现他也不见了,排在队伍的末尾,默默的跟着人群前行,原来这两天我遇上的完全是一群鬼魂,而我竟然一点都不自知,真是可笑。 我一路狂奔向瓦兰家,回到她家的时候,她正在忙活着收拾她的杂货,看到我回来了一阵激动,摇晃着说问题都解决了吗,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得知之后马上兴奋的将一个红色的绸缎小盒子碰了出来,里面装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宝骨,我想这应该就是南海的冰螭之骨了吧。 我倒了一声谢之后转头就离开了汇丰市,然后连夜坐上了去往小县城的火车,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正好赶到了我家的店子。 进店之后,我马上找到本人的房间,将他一把揪了出来。 “干嘛,干嘛,别拽本人的小辫子”,他一边蹬着小短腿一边胡乱的抓着。 我将冰螭之骨放到他面前。 “可以啊,小子,有了冰螭之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现在赶快去将他磨碎,然后加上当归,三七,荀马子,就好了”,听完他的话,我一把将他扔回了房间,然后去前台研磨,但是因为冰螭之骨太过坚硬,所以我整整磨了一个上午才将它全部研磨碎。 我已经三天没有见到童童了,这三天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的背影就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来了?” “嗯”,我点点头走了过去,她面朝里躺着,我缓缓的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脸上戴着一副白板面具,令人生畏。 我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将药粉缓缓的涂在她冰凉的脖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受,但是对于我来说,这种感受简直糟糕透了,自从那天晚上,她对我的态度就淡漠了很多,这个我可以理解。 失魂落魄的坐在前台上,我下意识的将爷爷留下的那本书找了出来翻看着,这本书我已经读了有三遍了,但是却没有真正的实践过,毕竟这上面还是有一些对付恶鬼的方法,给鬼医治的方法等等。 我正想着杨家村的事呢,也不知道老瞎子现在怎么样了,秀兰究竟有没有醒过来,那个出现了一次的旭尧先生究竟是谁,那个女人的尸体究竟去哪儿了,死了将近半个月的杨晨为啥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还有那一瓶泡着死婴的酒水是用来干嘛的,这些东西现在像是一团乱麻一样绞在我的脑袋里。 突然,一阵电话铃的响声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喂,谁啊”,没想到刚一回家就有人给打电话。 “喂,是王林吗,快点来杨家村,老瞎子死了”,老瞎子死了,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于是马上和白绫和本人交代了一下童童的情况,拜托他们帮着守两天店子。 于是我马上骑上我的大28向杨家村的方向狂奔而去,老瞎子是我给弄到杨家村的,那天在古玩市场很多人都看见了,看来这次我是有些在劫难逃了。 但是现在我最担心的不是老瞎子死后会给我带来什么困扰,而是老瞎子究竟是怎么死的,我回来之前村长和那个道士对老瞎子的态度都不是太好,而且老瞎子对那个女人的事情也是有些惧怕。 我不知道老瞎子是被那个女人害死的,还是被村长他们给逼死的,给我打电话的应该是村长身边的人,而且听他的口气很是着急。 等到我呼哧呼哧的赶到杨家村的时候,杨虎已经在村口等着接我了,看到我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我带到了杨晨家门口前,杨虎路上告诉我,这两天他们请了县里的人给院子做了专门的水银处理,所以现在院子里面基本上没有水银了。 我进去还没进门,就看到吊在堂屋正中央的一个人,是老瞎子,他被吊死在了房梁上。 走进房间内,我看到村长和那个青云观的道士正呆呆的站在房梁下面,看到我来了,一脸的愧疚,毕竟我才刚走了三天,他们就弄死了老瞎子。 我前前后后扫了两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帮助老瞎子上吊的板凳之类的东西,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老瞎子不可能是自杀身亡的。 那么他的死因只有两个,一个是被那个女鬼给逼死的,另一个就是被村里的人杀死的,我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只有这两种可能。 我知道他们现在心里面肯定很愧疚,但是毕竟我洗三在对于他们来说还只是个外人,如果老瞎子真是他们杀死的,那么如果我一再追问下去,肯定会被盯上的,所以我就摆摆手让他们把老瞎子给放下来。 很多人都知道吊死的人舌头会伸的很长,老瞎子也不例外,吊死后的老瞎子舌头一直伸到了前胸,样子很是吓人,但是把他放下来之后,我发现他右拳紧紧地攥着,好像在手里抓了什么东西似得。 于是我找了两个人费劲的把他的拳头给掰开,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在他紧紧攥着的手心上面,刻着一个“寸”字,但是手心却没有流血。 “寸”,所有看到这个字的人都表现出了疑惑不解,手心刻“寸”字,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在场的人也不知道。 因为恐怕生出太多事端来,杨家村的人不顾我的反对,当天晚上就将老瞎子给火化了,火化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是红色的,杨家村周围的山上时不时的传来野狼的咆哮声和山涧乌鸦的呱呱叫声。 老瞎子的尸体在火花的时候,周围几公里的蝙蝠全都飞了过来,倒挂在树上看着火光,到最后火化快要完成的时候,那些蝙蝠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扑向火光,虽然在场的人奋力驱赶着,但是最后还是有三十多只蝙蝠的尸体和老瞎子的骨灰融为一体。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七章:鬼酒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老瞎子死了,但那女鬼的事情仍然没有得到解决,秀兰一直躺在床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解决完老瞎子的事,我把他的骨灰给收了起来,我不知道老瞎子在老一辈人中的口碑为什么那么差,但是在我们这一代人之中,他还是个蛮和蔼可亲的老人,所以这骨灰还是要给他收回来的。 老瞎子的骨灰收拾好了之后已经天黑了,老村长说要给我看个东西,我到的时候,发现青云观那个抢我九针的老道士也在场,只是这老道士今天看起来精神有点萎靡,不像之前抢我九针的时候那般精神了。 见到我他也没有提九针的事情,而是对我笑了笑,我没有理他。 “两位应该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像我乡巴佬一个,但是这鬼酒婴我实在是看不懂这是什么。但是我敢确定,这就是之前那女人的孩子,最后被丢进水井里的那个。”我没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既然这个所谓的鬼酒婴就是那个被淹死的小娃娃,自然怨气是很重的,平常人避之唯恐不及,杨晨的父母怎么可能会将这死婴从水井里捞出来再泡进酒水里呢,更何况到最后还埋在了自家的房子里。 自古以来用死婴泡酒的也不在少数,但是他们到最后基本上都是为了能够心理上的满足,因为古人认为婴儿是天地精华所在,没有沾染任何的污秽,所以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大补的东西,古代很多修道之人也经常违反道德制造死婴之酒。 当然也有人是为了借住死婴的运气来帮自己转运,这种做法像极了泰国的古曼童,酒精可以防腐,也可以去除死婴的腐烂的味道,因此在酒中浸泡死婴有可能是为了转运。 无论杨晨的父母是为了哪一个,他们都违反了做人的最基本原则,因此这次杨晨意外丧命也在情理之中,杨晨的死惊动了警察,虽然法医做了详细的尸检,但是仍然没有找出杨晨死亡的真正原因,因此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杨晨是自然死亡的。 “既然是之前的死婴,自然应当归位尘土,刚出生就被扔进水井已经是怨念深重,后又被人制成鬼酒婴,恐怕他的灵怨已经深到了很难控制的地步,所以我觉得还是及时将它烧点为好”,老村长看了看那老道士,又看了看我,我点点头表示没意见,毕竟这种怪胎留在世上就是一种祸害,虽然他不该死,但是死了之后可能会祸害活人的就千万不能留下来。 得到我们两个肯定得回答之后,老村长去院里生火,我和牛鼻子老道士就那样一直对峙着,我知道我现在肯定打不过他,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把九针从他的手上夺回来。 “听说你们想要烧死我”,突然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坛子里传了出来,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 我被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而牛鼻子老道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紧接着,一只小手从菜坛子里面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菜坛子的边缘。 那只小手异常的白皙,就像抹了粉一样,但是指甲完全是黑色的,不过黑色的指甲上面刻着一些我们看不懂的文字,在小小的指甲上面,异常的精致。 哗的一声,那小鬼从菜坛子里面站了起来,将头伸了出来,只见那小鬼脸上带着黑色的纹路,和秀兰脸上的一模一样,双眼全部是墨黑色的,双唇发紫,嘴里并没有牙齿,但是看到我们的时候却是大张着嘴巴,仿佛要将我们吞掉一样。 还是牛鼻子老道有些老道,他只是惊了一下,并没有被这小鬼给吓得呆住,而是迅速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灵符,嘴里念念有词的将灵符贴在那小鬼的脑门上,想要一下子将它给镇压下去,但是那小鬼却像是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似的,一把将脑门上的的灵符给撕扯下来,对着老道一通吼叫。 老道一看不顶用,马上咬破指尖,在哪小鬼的脑门上迅速的画出一个八卦的形状,然后一下子将那小鬼给打了下去,找回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重击。 在坛子里面抱着自己的脑袋吼做一团,拼命的想要将自己脑袋上面的指尖血给放点,但是无奈每次碰到指尖血,他的手就像触电了一样一阵痉挛,然后迅速的将手收了回来。 牛鼻子老道看到这种情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捋着自己的胡子看着坛子中抖做一团的鬼酒婴。 不过说实话这牛鼻子还真的有那么点本事,毕竟能够将这鬼酒婴给制住,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到得。 但是我承认有的时候我还是太年轻,只看到了事物的表象,牛鼻子老道只是用了指尖血,早知道鬼酒婴可是被埋在地下几十年了,用现在电视剧的思路去想,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克制住。 鬼酒婴只是在酒水中挣扎了一会,就沉了下去,咕嘟咕嘟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牛鼻子老道可能也觉得这鬼酒婴不可能那么容易对付,于是就马上探下身去,看了看酒水中的动静,但是里面一阵死气沉沉,并没有任何异动。 突然,菜坛子里面的酒水开始以一种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下降,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牛鼻子老道就被惊的一跳三尺高。 连忙将那坛子翻转过来,可能想是将里面的酒水给倒出来,但是等坛子完全翻转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有一滴酒水倒出来。 就下一秒,我就看到一个雪白的像是小皮球一样的东西迅速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出去,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老道也没反应过来,但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鬼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他跑了?”牛鼻子好像并没有看到那小鬼逃出去,看来的却是有些老眼昏花了。 “恩”,我苦笑着点点头。 “哎呀,完了完了,这下可有得麻烦了”,牛鼻子一屁股坐到地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连忙问他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长长的谈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那小鬼在酒坛子之中可能就是进行的一次重生,就像人类的胎儿在出生之前活在羊水里面一样。 刚才那小鬼之所以被牛鼻子老道给镇住了,是因为他还处于发育期,就像在羊水中的胎儿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虽然两者在体型上可能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就像婴儿可以自由呼吸空气,而胎儿只能通过脐带来补充自身所需要的营养,就在这一点上。两者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所以刚才在酒水中的鬼酒婴和将酒水喝了的鬼酒婴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所以虽然刚才鬼酒婴见到我们就立马逃走了,但是喝了酒水的鬼酒婴和我们相比,说不定谁更胜一筹。他只所以逃走,是因为不想和我们发生正面冲突,如果现在我们两个其中的一个出去了的话,那么剩下的那个绝对活不过五秒。 当然这是不是牛鼻子老道在危言耸听,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的鬼酒婴已经不容小觑了,但是既然有灵怨,那么他就肯定会去找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 转念一想,糟了,秀兰肯定是它现在最想见到的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接下来发生的事肯定会和秀兰有关。 果然还没等我又出房子,杨虎就气喘吁吁的跑来找我,我一看他满脸的汗水,心里不禁紧张了起来,但是没想到他见到我竟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有这让人发毛。 “王林,王林。你猜怎么着了,俺媳妇醒了,而且身上的黑色纹路完全不见了…;…;”我一听,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怎么鬼酒婴刚一跑出去他媳妇就好了,莫不是真的和鬼酒婴有关吧。 “你猜还怎么着了”,他大笑道。 “怎么着了”,我也在一旁陪着苦笑了一番。 “俺媳妇她的肚子又变回来了,现在大肚子挺得,比原来的还要大呢,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生个大胖小子了”,我一听他这话,立马一脚把他踹开,真是个二傻子,到现在竟然还相信是他媳妇好了过来,恐怕这次不会比上次要轻松啊。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他家的时候,发现秀兰此刻正在她的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每一个即将当母亲的女人都会洋溢的笑容。 但是她的笑容在别人看来是幸福的微笑,但是在我看来,这是死亡前的颂歌,是死神在向她召唤。 因为她脸上的笑并不是发自心里面的,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做医生的最能感受得到,此刻我能从她的瞳孔中看出有一片白色的东西,那种隐藏在瞳孔最深处的暗杀者,正在逐渐从她的眼睛中走出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暂别公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正如大家网所看到的,这本书扑街了,网站确实也给了不少推荐,但是鬼狐的这本书还是扑了,说实话,这本书鬼狐本来是打算好好写下去的,前一段时间每天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在复习的同时还得更新,为的就是这个寒假能够好好地将这本书写下去,但是结果很明显,没成绩的书给大家免费看还行,但是网站毕竟是要有盈利的,一本没有商业价值的书在网站是活不下去的,因此今天的这个公告是为了这本书的停更所发的。 当然接下来的故事我会给做一个简单的介绍的,在我的构思中,杨家村的事件,幕后最大的BOSS是村长,女鬼的出现和村中一切灵异事件的发生都是村长一手安排的,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很套路,就是村长虽然是一辈子的光棍,但是村中有他的私生子,而在那场上访过程中,他的私生子也在其中,当然后来皆是断子绝孙了,因为农村封建的思想,所以怨恨在村长的心中淤积了起来,这才这才这才有了后来的女人失踪,三十年后回村报复的情节。二最后的结果是秀兰死了,女鬼也死了,村长也死了,这件事深深地震撼了王林的心,所以他开始潜心研究爷爷留下的那本秘籍。 而至于每天都来王林家里取药的黑斗篷,他是地府阎王身边的鬼医,其实之前阎王身边的鬼医是有两个的,一个穿着黑斗篷,一个穿着白斗篷,如果看得仔细的朋友应该在“秘藏”里面发现了他们的身影,那些雕刻在家具上面的图画就是王林的爷爷和黑斗篷。二那个叫做“秘藏”的中药铺子的主人其实就是黑斗篷,也是王林在杨家村外面遇见的那个叫做“旭尧先生”的人。 王林的故事很多,但是只能先讲到这里了,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当然鬼狐绝对不会放弃的,毕竟写文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此下一本书可能很快就会出来,但是可能不会再试悬疑了,悬疑真的是有些太费脑了,至于题材,正在思考当中,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