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诡事》 第一章 八字四柱四阳之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1988年冬,我生于北方的一个偏远的山村里,出生的时候,除了没哭鼻子,被医生打了一巴掌以外,一切如常。几天后,父亲母亲高高兴兴的把我从镇医院抱回家,因为我是三代单传,那年代的农村重男轻女观念又重,所以我在家被当宝贝似的供着,尤其是我的爷爷奶奶,只要看到我咧嘴,就急的上蹿下跳,我再哭得厉害点,就少不了对我父亲母亲一顿埋怨。我父亲叫秦建国,据说是爷爷生父亲的时候,响应号召,才给父亲起了这个名字。平日父亲照看着家里几亩地,再偶尔上山倒弄点山货,虽然日子算不上富裕,却也能吃饱穿暖,因为我们家是靠着山过活的,父亲又希望我以后像山一样,所以给我起名叫秦山,希望我能健健康康的长大。本来日子可以一天天就这么温馨、平淡的过下去,没想到我刚刚满月,就出了问题。 满月的那天晚上,我突然无缘无故的发起高烧,喂奶都吃不下,更别说吃药了。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弱弱的喘气。无论冷敷还是擦酒精,体温就是降不下去,母亲急得哭了起来。父亲抱起我,求着隔壁邻居张三,坐着三轮车带我去了镇医院。镇医院的医生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比村里的赤脚医生好太多了。到了医院以后,医生马上采取各种降温措施,还打了吊瓶,最后甚至打了强力成人退烧针,折腾到大半夜,我不仅高烧未退,而且只剩下一丝气息,眼看就要不行了。 医生只能摇摇头,对我父亲说:“孩子不行了,所有招我都试过了,到现在还是连奶都吃不下去,眼看就要没气了。” 父亲一听马上就急眼了,揪着那医生的领子大吼道:“你放屁,你这个庸医,孩子只是感冒而已怎么会不行了,是你他妈医术不行救不活我的儿子吧”。 那医生听到这话倒也没生气,轻轻的拂开父亲抓着他领子的手说道:“孩子这病来的有点邪乎,一般的孩子有个感冒发烧是正常的,绝不会这么严重,医学救治能做的也都做了,还没有好转的迹象,你去县里的医院也是同样的结果。” 接着医生又顿了顿,看着父亲的脸说道:“是不是你在山上亵渎了什么神仙,今天来索你儿子的命”。 听到这话父亲楞了一下,倒腾山货的时候确实能看到一些传说中有灵性的动物,虽然他并不迷信,但平时也没少听说长仙狐仙的传说,所以平时看到这些动物都是绕着走的,更别说做过得罪他们的事。但这次我的病来的异常邪乎,不但没有任何前兆就发烧,而且如此高烧不退,连奶都喝不下去,医院除了感冒又检查不出什么毛病。莫非真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已经急红了眼的爷爷看到父亲脸上阴晴不定,又看到我已经气若游丝,当即马上拍板:“孩子马上要不行了,这大半夜的送县医院已经来不及了,我认识隔壁村的刘半仙,送那试试吧。” 母亲早已没了主意,在那呜呜的哭,父亲犹豫了一下,琢磨着目前也实在没什么招了,总不能在医院等死,马上抱起我,跑着上了三轮车,赶往刘半仙的家。 虽然那位医生医术算不上高明,但好在也是农村出身,比大医院的医生胆子大多的,而且也确实见识过一些奇闻异事,就死马当活马医的给我父亲指了一条路,而我也因此有了转机。这个刘半仙是附近十里八村小有名气的阴阳先生,平时靠着指点指点阴宅,给别人卜个卦,或者给新生儿起个名字什么的过活。卜卦的准确率大概在五五之数,准了,大家都会说他有真本事,不准又圆不回来的时候,就有人叫他刘骗子了。总之对他的评价是毁誉参半。虽然刘半仙靠着这二流子本事能混个油光水滑,但确一直是个光棍。 刘半仙家住在隔壁村子最东头,当时父亲又着急,催着张三把三轮车开的飞快,路过村子的时候,引的全村的狗跟着狂吠。好不容易一路颠簸来到了刘半仙家门口,父亲抱着我马上跳下车,用力的砸门,那时候村里的门都是木质的,刘半仙家里的木门还特别残破,被砸的摇摇欲坠。过了半晌,刘半仙才愠怒的喊道:“大半夜我不出活,有什么事明天上午来,别打扰我睡觉。” 父亲听了忙道:“刘神仙求求你来看看我儿子吧,孩子快不行了”。话音刚落,刘半仙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随即刘半仙披着一件破旧棉大衣开了门,还没等他开口,母亲先一步跪在了刘半仙脚下,哭喊道:“求求您救救小山吧,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刘半仙扶起母亲,看了看父亲怀里的我。 “进去再说”,刘半仙将父亲母亲还有爷爷奶奶让进了屋里。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八仙桌,上面一个防蝇罩占据了大半个桌子,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半盘子的炒土豆丝和半碗米饭,桌子靠着墙那面放着一筒卦签,看样子这张八仙桌白天给人算卦,晚上就充当餐桌了。桌子的左、右两边和侧边各有一个房间,左边的屋门敞开着,隐约能看到一个土炕,是刘半仙平时睡觉的屋子。侧边的房间挂着厚厚的门帘,想来应该是厨房,而侧边的屋子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两道黄色的符,让整间屋子显得十分诡异。刘半仙家里多少有些脏乱,除了那间紧闭房门的房间,其他倒是跟一般的单身汉一样。 刘半仙先是看了看我,摸了摸我的脉搏,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赶紧送医院吧,孩子并非邪物作祟,天生体弱,高烧不退,医院不行我也没办法”。听了这话,母亲又大哭了起来,爷爷奶奶腿一软,坐到了凳子上。父亲又将去医院的经过跟刘半仙叙述了一遍,当刘半仙听到医院查不出什么毛病的时候,仿佛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要具体到时间”。 刘半仙根据我的出生日期、时间,推算了我的生辰八字之后,居然张大了嘴,眼珠差点没瞪出来,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父亲看到刘半仙表情有异,以为事情有了转机,马上带着母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刘半仙没有理睬他们,推门进了那间贴了符纸的屋子,拿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快速的翻看。翻到某一页,刘半仙像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认真的看了起来,父亲跪在地下,不敢起来也不敢打扰他,任由他看那本破旧的线装书。 过了一会,刘半仙突然说道:“我知道他的病因了,这个孩子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是拥有八字四柱四阳之人,此命格十分罕见,根据记载,有这种命格的人,从满月开始,身上阳气显露,因为阳气过重,幼时身躯根本承受不了这种阳气,所以才会出现全身发热,所谓物极必反,阳气过重而不能承受者,会被自己的阳气占据奇经八脉,最后暴亡,此命格无药可医,无法可治。” 父亲和母亲听了刘半仙的话后,颓然的坐在地上,怜惜的看着我,仿佛要看我最后一眼一般。 刘半仙打量了他们一眼,又说道:“此命格虽然无法可解,但有一个不是方法的方法,可为他延寿十年”。 父亲听了后,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对刘半仙说:“刘神仙,如果能让这孩子活到十岁,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您救救他,如果这孩子出事,我爹我娘肯定过不了这个坎了”。 刘半仙将他们二人扶起,说道:“这个孩子身上阳气太重,阴阳调和是不可能的,阴气刚引入体内就被阳气吞噬了,只能将他的阳脉封住,但如此一来,阴气日涨,虽然能够长大,身体却会一直不好,十年一到,会很快因阴气郁结而死,但如果解放阳脉,同样也会因为阳气积攒太多,瞬间冲体而亡。” 刘半仙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这十年间,因为阴气日盛,阴阳眼也会慢慢地开启,他会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体内没有阳气,无论白天黑夜,都会吸引邪物”。 父亲听了,怜惜的看了我一眼,对刘半仙说:“请刘神仙为他施救,以后就看他的命吧”。 “既然如此,诸位请在此耐心等待,无论何事,千万不要进来”,说完,刘半仙抱起我,进入了贴着符纸的房间。刘半仙进去后,父亲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母亲也是死死盯着贴了符纸的房间,折腾了大半宿,爷爷奶奶早已坚持不住,父亲请求张三将爷爷奶奶送回家,开始二老坚持要守在这里,但又拗不过父亲,只好回去等消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刘半仙终于抱着我从房间里出来,此时的我仍然气息十分微弱,但是浑身已经不热了,眼睛紧闭,呼呼的睡着,父亲看见我,刚想开口问,发现刘半仙脸色苍白,黑眼圈非常重,显然是耗费了极大精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刘半仙见状,先为我把了把脉,然后对着我的父亲母亲说道:“我已经封住了他的阳脉,现在他只是很虚弱,但已经可以进食了,烧也退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多吃点奶,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恢复了”。 母亲连忙接过我,想等我醒了马上哺乳。父亲拉着母亲,又要下跪道谢,刘半仙拦住他俩说道:“感谢的话以后再说,现在你俩马上回家,让孩子吃饱了好好休息,晚上五点建国你再过来,给我带一只老母鸡,年龄越大越好,再加一小根人参,还有一整只牛尾”。说完,刘半仙摇摇晃晃的向里屋走去。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抱着我找车回家。 到家之后,我就弱弱的哭了起来,母亲知道我饿了,马上给我哺乳,父亲安顿好我之后,又跟爷爷奶奶解释了之前的事,马上从家里拿了钱,去县城买刘半仙交代的东西。 父亲从县城挑选了能找到的年头最长的两只老母鸡,买了两只上好的牛尾,又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从中药房买了一根人参。匆匆的赶往刘半仙家。到刘半仙家门口,已经四点半了,父亲拿着东西敲了二十分钟的门,大门才慢悠悠的打开,刘半仙依旧是眼窝深陷,满脸的疲惫,显然是我们离开后一直睡到现在。父亲见此,连忙挤进屋要张罗着给刘半仙做饭。刘半仙也没客气,吩咐我父亲道:“杀一只老母鸡,另外一只老母鸡圈起来留着明天用,老母鸡的血一滴也不要浪费,都滴到碗里,老母鸡要炖足两个小时”。刘半仙又拿起人参,看了看人参的须子,说:“我说了买一小根人参就可以了,这个没少花钱吧”。父亲笑了笑,对刘半仙恭敬的说:“为了我那小子,刘神仙您费力了,这点东西孝敬您是应该的”。 “那就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了”,刘半仙说道,“还有以后别叫我刘神仙,我叫刘一刚,你可以叫我刘哥,我只是给你儿子封阳脉时耗费了太大精力,补一补,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父亲听了也没客气,答道:“刘哥,以后咱就是一家人,有事你吩咐”,说着就拿刀杀鸡。 刘半仙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老母鸡炖好后,把鸡肉都捞出来,再把人参放鸡汤里,炖足两个小时,再加进切段的牛尾,炖一个小时,那个什么,鸡肉最早也得等俩小时,你有没有面饼馒头啥的…;…;我饿的快站不住了。” 父亲笑了笑,说:“您先忍会,我马上出去给哥哥你找吃的”,说完就快步的往外走。 刘半仙在后面喊道:“快着点,我饿的快不行了,再打点酒”。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 刘半仙的往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不多时,父亲拎着两只收拾好的兔子、一袋子白面馒头和一壶烧刀子回到了刘半仙家,父亲把兔子剁碎,引上炉子,连骨带肉一起爆炒,刘半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一会功夫,兔子肉炒好了,父亲给刘半仙端了上去,又给他倒了一杯烧刀子,就去收拾老母鸡。 刘半仙道:“建国啊,忙活半天了,鸡收拾完来一起吃吧,咱哥俩喝点”。说完便对着那盘炒兔子肉开始发狠。 老母鸡上锅后,父亲面对刘半仙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刘哥,敬您一杯,感谢您救了我儿一命”。 这时候刘半仙脸色已经好了不少,也拿起酒杯跟父亲碰了一下说道:“老弟你也不用太客气,本来凭我的本事也是无能为力的,是你儿子命不该绝,恰好我师父留给我的书里有延续你儿子性命的方法”。说完一口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 父亲见状,也先干了杯中酒,说道:“刘哥这你可谦虚了,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你刘半仙的本事,想必您的师父更是位前辈高人”。 刘半仙夹了块带骨兔肉,边嚼边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惜我师父早就不在人世了”。父亲给刘半仙斟满了酒,刘半仙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小口,继续道:“我说我自己没什么本事也是真的,我师父给我算过八字也摸过骨,说我资质浅薄,不适合修行道术,只能学一些皮毛”。说完,刘半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烧刀子,此时刘半仙脸上已经开始泛红,借着酒劲,给我父亲讲起他师父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正赶上破四旧的年代,刘半仙,也就是刘一刚正值壮年,还是村里生产队的一个小组长,那个年代家庭成分干净,能吃口饱饭,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本来给刘一刚说媒的也不少,可他就是谁都看不上,跟村里的一个俏寡妇好上了。那个寡妇叫金菲,生的皮肤白皙,细胳膊细腿,,有媳妇的老爷们也都忍不住多看一眼,他之前的丈夫,跟大队去山上伐木发生意外,被倒下的大树砸中脑袋,金菲的男人死后,村里大队帮忙照顾着这男人的母亲和金菲,刘一刚就接到过照顾金菲的任务,一来二去,就照顾到自己怀里了。 那个年代比较乱,经常有激进的年轻人抓人,甚至有人因此丢了性命。 一天刘一刚路过牛棚,看到一个老头靠着墙一动不动,老头穿着单薄破烂的衣服,花白的头发披散着沾满了草料,想来是刚刚被教育完,刘一刚叹了口气,心里觉得不忍却也不敢靠近,便回到了家。夜里刘一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总是想起那老头落魄的样子,便偷偷踹了俩窝窝头,摸着黑往牛棚走去。 到了牛棚,那老头还靠在原来的位置,刘一刚大着胆子走到老头面前,见老头还是一动不动,便想探探鼻息,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没想到刚伸出手,老头就睁开眼睛盯着刘一刚,看着四下无人,刘一刚掏出窝窝头送到老头面前。老头马上从他手里抢过窝窝头,看都不看就狼吞虎咽起来,刚吃了几口,就呛得差点喘不上气,刘一刚见此,又找了个瓢,给老头盛了口井水,老头喝完水,又吃掉了另一个窝窝头,开始上下打量刘一刚,刘一刚被看的害怕,后悔怎么没蒙面过来,这万一要是被这老头供出来也够自己喝一壶的,想到这,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牛棚,隐约听到牛棚里老头轻声说了俩字:“多谢”。 回到家,刘一刚心里有了着落,困劲就上来了,想着俏寡妇就开始熟睡起来。 一连几天,刘一刚都摸黑给这老头送窝窝头,想着这老头这么死有点可怜,虽然救不了他,好歹也让他别当个饿死鬼。 这几天刘一刚都是放下窝窝头转身就走。到第十天的时候,刘一刚刚刚放下窝窝头,就听老头开口对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一刚打量了一下老头,发现老头脸色已与常人无异,心中惊讶,没想到老头身子这么硬朗,靠每天两个窝窝头就能生存,回答道:“我叫刘一刚,你怎么样了”。 老头盯着刘一刚的脸看了一会,便开始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刘一刚不知道老头在给他摸骨,想挣脱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心中惊讶。过了半晌,老头停下来说道:“你小子命格一般,没有大富大贵的命,好在心地善良,能长寿,可惜你命里犯鳏,注定孤独终老。资质也是一般,与我道门无缘”。 刘一刚听完心里不以为然,一个落魄老头还能看穿我一辈子不成,好歹我也给你送了这么久的窝窝头,说点好听的都不会。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问道:“您老人家从哪儿来的,怎么被抓到这了”。 老头便开始讲起了之前的经历。老头本名叫刘宏阳,道号阳一,本来住在后面山上的道观里,那时候他还收了两个徒弟,日子虽然清苦,但是靠着给人看相摸骨,做做法事,倒也能维持。破四旧开始以后,两个徒弟听到风声,本来想带着阳一一起跑,但阳一不愿弃下祖师爷的基业,要与道观共存亡,两个徒弟看劝不动,就离开了道观。后来人们上山,砸了道观,就把阳一抓了过来,好在看阳一年事已高,并没有为难他,就让他呆在牛棚里,没事拎出来教育教育。本来阳一心中也没什么希望,在这也是苟延残喘,没想到碰到了刘一刚,凭着之前练过道观传下的锻炼身体的方法,再加上每天两个窝窝头,身体倒也逐渐恢复过来了。 刘一刚听了阳一的经历,叹了口气道:“现在就是这个年头,日子总会好的,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老人家你自己保重”。 说完刘一刚就要转身离去,阳一却突然道:“等等,与你亲近的女子有短命之相,不日恐怕将会横死。”刘一刚听完心中先是一惊,心道:“他怎么知道我和金菲的事?”,接着又极为不满,根本没把老头的话放在心上,想着老头年岁已高也活不了几年,便轻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刘一刚还是照常夜里给阳一送窝窝头,而阳一也不再说话。 直到某一天。 这一天是金菲死去丈夫的忌日,虽然有了新欢,但朴实的金寡妇仍旧认真对待亡夫的忌日,天刚蒙蒙亮,就带着老太太,拿着祭拜的东西往亡夫的坟头那赶,男人的坟头在山上,路途不近还得爬山,清晨的山上温度又低,走到半山腰老太太便要休息一会,金菲扶着老太太坐到路边的一块大石上,拿出包裹里的饼递给她,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不成想,低头吃饼的功夫,周围已经满是雾气,上山的路已经彻底看不清楚了,老太太便说道:“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大的雾,我说当时就应该听我的,把我儿的坟修在家附近”。 金菲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说道:“妈,这年头不好,挖坟掘墓的事没少发生,我也是怕他被人打扰,村里很多人都把坟修在那了”。 老太太听了,也不再言语,娘俩顶着大雾,摸索着向前走。又走了半天,金菲惊呼道:“妈你看那石头是不是你之前坐的那块!”老太太凑近看了一眼,也不敢确定,但毕竟活了这么久,老太太有些见识,抽出一张冥币,用石子压在大石头上,招呼着金菲继续赶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大雾还是持续不散,那块压着冥币的石头,又出现在二人眼前,金菲哪里经历过这等事,吓得浑身直哆嗦,对着老太太说:“妈…;…;咱、咱俩咋又回来了”。 老太太看到这块石头也是皱了皱眉,劝道:“丫头不用怕,咱们这是遇到鬼打墙了,这玩意村子里好多人都遇到过,不伤人的,你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尿泡尿,咱俩就能出去了”。金菲听完,就依着老太太的话,走到离老太太不太远的草里开闸放水。老太太也没闲着,冲着上山的路大声的骂起了污言秽语。金菲回来后,娘俩又接着往山上走,这次越往前走,雾越淡,走到雾气彻底消散的地方,再一回头,身后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了,那块压着冥币的石头,赫然就在身后。 娘俩心知已经走出了鬼打墙,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娘俩胆气又壮了几分,于是继续赶路,终于来到男人的坟前,娘俩拿出火盆,开始烧冥币,老太太低声念叨着:“儿啊你好好走把,这些钱不够托梦给我什么的”。 小寡妇见状,也跟着念叨:“夫君你缺什么就给我托梦,妈我照顾着等等”,心里同时想着:“你可别怪我偷人,你已经死了,我成了寡妇生活不易…;…;”。 娘俩终于将冥币烧完,收拾收拾准备回去,金菲突然看到,刘一刚在坟头西边不远的小树林里冲着他挥手。金菲心中一喜,心想:“这家伙,还敢来这找我,也不怕死鬼活过来揍他”。于是金菲对老太太说道:“妈,我去那边尿泡尿…;…;”。老太太答道:“走远点,别离我儿的坟太近”。 这正合了金菲的意,于是便朝着小树林走去。老太太一直在想着儿子的事,叨念着:“儿子啊,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啊,你走了也不留个一儿半女的,你媳妇还算孝顺,一直管着我…;…;”。 突然树林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老太太辨认出这是金菲的声音,立马往小树林方向赶去,金菲就在小树林里的不远处,正在一边怪异的哈哈大笑,一边用力的揪自己的头发,本来扎起来的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抓的左秃一块,右秃一块。老太太连忙上去拦住金菲,大声喊道:“丫头,你咋的了”。金菲停下揪头发,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老太太一眼,诡异的冲老太太笑了一下,随即用力的推开老太太。嘴里重复的叨念着:“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然后自己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分别咬了下来吐在地上。金菲嘴里、身上和地面上都是鲜血。 这时候老太太已经吓得呆坐在地上,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着金菲又念叨着:“我肚里有虫我肚里有虫我肚里有虫”,便撕开了上衣,开始用两只少了大拇指的双手抓自己雪白的肚皮。一会功夫,就撕开了一个口子,金菲仍然不停手,继续叨念着:“我肚里有虫”,将口子撕扯的更大,直到肠子顺着伤口流下来,金菲才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满身满地全是血。 老太太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朝着山下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出人命了,来人啊…;…;”。 傍晚,村民发现了在半山腰昏迷的老太太,马上将老太太送到了村医院。医生又是掐人中,又是冷水刺激。老太太终于睁开了眼睛。一醒过来,老太太猛一翻身,从病床上掉到地下,嘴里喊着:“丫头出事了,丫头出事了,丫头在山上出事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 聚阴地和封阴阵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刘一刚知道今天是金寡妇亡夫的忌日,但已经中午了还是不见金寡妇出现,琢磨着她是不是去镇上办事去了,心里却始终忐忑不安。 临近傍晚,刘一刚坐不住了,出门要再去金寡妇家里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刚走没几步,就听有人喊:“出事啦,来人啊,孙老太太晕倒在半山腰啦!” 刘一刚一惊,心道:“这娘俩不是一起上山祭坟了吗,难道真出事了?”刘一刚揪住那人,听说在半山腰发现了昏倒的老太太,马上纠集人马,往那里赶去。 到了老太太昏倒的地方,刘一刚四处也看不到金寡妇的身影,便指挥大伙把老太太送到了医院。老太太仍旧是昏迷不醒,急的刘一刚在屋里团团转,心里慌了起来:“难道真像老头说的,金寡妇会出事?”。 在医生的施救下,老太太醒了过来,刘一刚一听老太太喊金寡妇在山上,连忙带人拉起火把,往山上赶去。 往山上走的路上,刘一刚对老头的话已经信了几分,心里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便如此,当他看到金菲的尸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的坐在了地上,巨大的悲伤让刘一刚瞬间失神,呆呆的望着金菲的尸体。 此时的金菲仰躺在地上,地下的血液已经凝固,浑身就好像在鲜血里浸泡过一样,只能依稀辨别穿的是带碎花的衣服,满脸的血污,沾了鲜血的头发凌乱的挂在脸上,身侧还有肚子被破开后流出来的部分肠子。 上山找人的村民见此惨状,都哇哇的吐了起来。刘一刚回过神后,仔细看了看金菲的尸体,又回想起她生前白净俏丽的模样,心下又是一痛,强忍着悲伤命令村民:“马上报警”。 警察赶到后,先封锁了现场,向村民大致了解情况后,就让村民下山回家,只将刘一刚、老太太和几个相关人员带到了局子里问话。此时老太太的神智已经不清不楚,却也能大致的叙述事件经过,尤其听到鬼打墙和金菲的死亡经过,警察们更加惊疑不定。 虽然调查出刘一刚和金菲关系不一般,但能为刘一刚作证的人太多,所以排除了他的嫌疑。 那年头死人是常事,虽然死的这么惨的比较罕见,但苦于没有切实证据,案件又离奇,所以到了半夜,便将一干人等都放了回来。 出来后刘一刚先回到家洗了把脸,换了套衣服,看着四下无人,便快步向牛棚走去。 到了牛棚,刘一刚见阳一依旧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马上凑了上去,说道:“老先生,小金她、她出事了”。 阳一听到刘一刚的话,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他脸上有悲伤之色,就继续保持沉默。但听到金菲的死状后,猛的打断刘一刚的话说道:“这事不对,肯定不是一般的杀人事件”。此时的刘一刚已经坚信老头不是一般人,还想弄明白金菲到底怎么死的,马上哀求道:“求您告诉我小金到底是怎么死的,小金她、她死的好惨啊”,说完便哭了起来。 阳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生死有命,你也别太伤心了,我现在心中虽然有猜测,却也不敢肯定,你明天照我说的,去她出事的地方看看,再来告诉我”。 阳一吩咐刘一刚准备一碗公鸡血,切一大片姜在公鸡血里浸泡一个小时,再去找一条黑狗,务必明日午时三刻到达金菲出事的地方,到了之后先把姜含在嘴里,然后在周围四处看看,尤其是地形,一定要牢记,比如地上有没有类似小土丘的东西。如果看到黑狗趴在地下颤抖不止或者其他怪异现象,马上下山,任何人叫你也不要回去。 回到家后,刘一刚没有一点困意,想起金菲,又哭了起来,直到哭累了,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一刚就去准备阳一吩咐的东西,临近午时,他带着东西,牵着黑狗往山上走。 到了金菲出事的地方,刘一刚先把姜含在嘴里,然后开始观察四周,金菲的尸体已经被移走,现场只有少量被血染红的泥土,除了附近的小树林,周围都是平坦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刘一刚看到黑狗没什么反应,定了定神,想起老太太说金菲是去森林尿尿后,才出的事,于是他壮着胆子往小树林深处走去。 慢慢的走进小树林后,刘一刚发现这里除了比别的地方冷点以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刚抬脚想继续往前走,那只黑狗却不肯动了,还使劲把刘一刚往回拉,刘一刚心知有异,便在原地仔细的观察起了四周。看了一会,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刘一刚心思也是活泛,当下把狗拴在树上,找了一颗粗壮的树爬了上去。 在树上,刘一刚马上就看到,在树林深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土丘,四个土丘之间距离基本一致,呈口字型排列,这四个土丘十分隐蔽,不在高处看很容易被树挡住。刘一刚心里估摸着这就是阳一让他找的东西了。当即从树上下来,牵着狗就要下山。刚走没几步,就隐约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回过头,发现什么都没有,就继续往前走,他越往前走,那声音越清晰,到最后刘一刚居然听出是金寡妇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吓得汗毛直立,牵着狗,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跑去。 当天夜里,刘一刚就揣了俩窝窝头,去牛棚找阳一报到。 阳一边啃窝窝头,边听刘一刚叙述上山的经历,待到刘一刚讲完时,阳一也将窝窝头啃完了,沉默了片刻,阳一说道:“果然跟我的推测一样,这事麻烦了,如果不处理的话还会死人的”。 刘一刚问道:“老先生,现在您能告诉我小金是怎么死的了吧”。 阳一答道:“如果我没猜错,那片小树林应该是一片聚阴之地,而且原来肯定埋过很多死人。聚阴地埋大量死人的话,怨气聚而不散且不能超度,时间长了,怨气变化为煞气,咱们附近村子里的人全都得死。你看到的土丘应该是某位高人布下的封阴阵,封阴阵能把怨气和煞气困在阵里”。 刘一刚又问道:“那小金是怎么死的,那里不是被高人封住了吗”。 阳一说道:“估计阵法因为时间太久,有损坏的地方,煞气泄露,煞气寻生气,她就是被煞气冲体而死,他们娘俩上山时遇到的鬼打墙,应该是山中善良的精怪为了救他们才布下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懂得破解之法,真是天意。目前只死了一个,煞气泄露的并不严重,但是阵法已经有了损坏的地方,慢慢的损坏就会越来越大,最后阵法顶不住的时候,煞气会喷涌而出”。 刘一刚一惊,脱口问道:“那怎么办”。 阳一沉声说道:“补阵”。他盯着刘一刚的脸,又继续说道:“小子,你可愿意补阵,救大家的性命”? 刘一刚答道:“我倒是愿意,但是我完全不懂什么阵法,更别说补阵了”。 阳一看刘一刚脸上毫无犹豫之色,低下头,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说道:“补阵倒是不难,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别出纰漏,就能补全封阴阵,将煞气重新封住。不过你行动一定要快,不然说不定哪个倒霉蛋又把命丢在那,还有,虽然你八字是长寿的命格,但未必不会死在那,阳寿未尽的横死之人这世间并不少”。 听到阳一的话,刘一刚正色道:“小金已经被害死了,我不能再让别的人遇险,更不能对大家见死不救,求老先生教我如何补阵”。 阳一声音大了两分,说道:“好,你小子心性纯良,结此善果,日后必有善缘”。 接着阳一又低声说道:“你先去准备一杆小旗,旗杆就用正常的竹子即可,旗子要在公鸡血和朱砂里浸泡一段时间。再准备一些黄纸、一杆毛笔和朱砂,还有四个男性纸扎人,我会画四道符纸,符纸背面写上你的生辰八字,贴在这四个纸扎人上,有了符咒加持的纸扎人,阳气比你更盛,会替你暂时挡住煞气,封阴阵的阵眼在四个阵脚的正中间,四个阵脚和阵眼的极深处,肯定都埋着万年不坏的至阳之物,阵眼处的至阳之物的正上方,必有五行之物在维持大阵,水火土三行显然不适用于这种环境,而阵眼又是在林子里,所以维持大阵之物肯定是木,问题就出在这个木上,你需要取出原来的木,埋进新的木,大阵就算修补完毕了”。 刘一刚用心记住阳一的话,说道:“只是把那块木头换一下而已,听起来并不难”。 阳一冷笑一声,说道:“难就难在你必须在阴气最重的子时修补大阵,而子时是煞气最凶的时候,你修补大阵的时候,一定会受到煞气的攻击。你将四个纸人放在四个阵脚处,然后把小旗插在阵眼,等到小旗断了,你就可以取出原来的木,放入新的木,记住,小旗不断,千万不能取出原来的木,新的木你可以去棺材店要一小节楠木”。 刘一刚记熟以后,问阳一:“煞气会怎么攻击我”? 阳一答道:“平常时候,煞气会让人产生幻觉,进而控制被冲体的人,但子时的煞气,差不多已经可以实体化了”。 阳一说完后,犹豫了一下,将手伸进内裤里摸索起来,刘一刚看了非常不解…;…;问道:“您这是…;…;” 不一会,阳一便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打开后,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玉牌,玉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敕”字,原来阳一的内裤上有夹层,怕弄丢了才将玉牌收藏在里面。阳一将玉牌拿到刘一刚面前,说道:“这个你拿着吧,这是我们祖师爷传下来的玉牌,祖师爷留下祖训,玉牌要代代相传,决不可丢失,玉牌可以避邪驱鬼,应该可以替你抵挡煞气”。 刘一刚恭敬的接过玉牌,放在贴身的衣服兜里,起身便要告辞。 阳一最后叮嘱道:“万事小心”。 到家后,刘一刚将要准备的东西和补阵的流程在心里过了一遍,知道明天有场硬仗要打,便翻身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一刚就起床开始准备补阵的东西,直到傍晚,东西准备齐全以后,又将画符的东西用牛皮纸包上,偷偷的扔进牛棚,入夜之后,他又去牛棚取回牛皮纸包,回家打开纸包,里面多了四张黄色的符纸,正面画着看不懂的符咒,隐约是个敕字,而背面则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刘一刚将四张符纸逐个贴在纸人上,待到夜里十点(子时为夜里十一点至一点),便背起补阵之物,拿着油灯,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虽然阴风阵阵,却也无事,刘一刚来到小树林后,凭着之前的记忆,将四个纸人分别放到四个土丘之上,待放到第四个的时候,刘一刚发现这个纸人的符纸上面的字几乎已经淡的快看不见了,而纸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破破烂烂,原来进入小树林后,煞气已经开始攻击他,而纸人代替刘一刚受了之前的攻击。 刘一刚知道时间有限,四个纸人都毁掉后,就轮到他自己倒霉了,随即快步走到中间处寻找阵眼,他发现正中间处,有一根已经断了一半的木头,只有一小部分还埋在土里。此处应该就是阵眼了,刘一刚又将那杆红色的小旗插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刘一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到了,就盯着小旗等着它折断。突然,小树林里狂风大作,而且这风好像就是冲着他来的,把刘一刚吹得坐到了地上。随即他又看到一身红衣的金菲从暗处向他走来,边走边不带感情的说:“一刚,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我好冷,你抱抱我”。刘一刚听到浑身一哆嗦,知道是子时到了,煞气也到了最凶的时候,没想到煞气竟然会化成金菲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小旗“啪”的一声,从中间折断,刘一刚见状,马上要去换木,他还没碰到地上残损的旧木,只见金菲一抬手,又是一阵阴风冲着他吹过来,竟将他吹得向后飞了几米。 金菲对着他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不肯娶我,又不肯抱我,那就陪我下去吧”。边说着,边向刘一刚被吹飞的方向走了过去,刘一刚刚想爬起来,他放在阵脚上的四个纸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活了过来,全都变成了刘一刚的脸,只不过脸色是铁青的,而且毫无表情,看起来异常恐怖。那四个变成刘一刚的纸人行动十分迅速,竟然先他一步,在他爬起来之前,摁住了他的双手双脚,刘一刚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一身红衣的金菲向他越走越近。 红衣金菲走到刘一刚身前,冷笑道:“一刚,我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好不好”?说完便举起右手。刘一刚看到她右手上血红色的锋利指甲,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当下闭着眼睛等死。 就在红衣金菲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刘一刚放在内衣里的玉牌变的非常炽热,将刘一刚的衣服烧穿后,金光大盛,摁住他四肢的四个刘一刚被金光一照又变回了纸人并且烧了起来,而红衣金菲凄厉的尖叫了一声便消失在金光中,随即金光越来越弱,玉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刘一刚知道自己捡了条命,马上收好玉牌,跑到阵眼处,将原来残旧的木挖了出来,将新的楠木埋了进去。新木入土后,四周阵阵的阴风彻底消失不见,刘一刚瘫坐在地上,这一夜,总算是结束了。 刘一刚下山后,直奔牛棚,将补阵的经历告诉了阳一。阳一听后说道:“虽然危险,不过你还是成功了”。 刘一刚惨笑一声,答道:“恩,可是金菲却再也回不来了”。说着,刘一刚掏出那块玉牌,恭恭敬敬过的递到阳一面前。阳一却没有伸手接过,看着他问道:“小子,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刘一刚没想到阳一突然说这样的话,回道:“您不是说我资质太差,与道门无缘吗”? 阳一轻声“哼”了一下,说道:“我看你天性纯良,此时也没有其他人了,你要是愿意就收下这块玉牌,我便将我的衣钵传授与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刘一刚知道阳一是有本事的人,心里自然愿意,当下收起玉牌,就要向阳一跪拜。阳一拦住他,说道:“此处虽然简陋,但是拜师礼却是不能马虎的,我们虽然只是道门的一个旁支,拜的却也是三清尊神,我们的祖师爷道号叫做平一,你须先拜三清尊神,再拜祖师爷平一,最后拜我”。 刘一刚在阳一的引导下,完成了拜师礼,起身后对阳一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父。 阳一应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们叫做清一教,我是第三十六代掌门人,目前我教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们教的宗旨本来是修道飞升,却也没听说谁成功了,所以不知道衣钵传到哪一代的时候,改成了行善积德,你需谨记,结善因,必得善果。从明晚开始我便教你一些入门的东西,在原来的道观我还藏了一些古籍,你取来自行研读,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从此以后,刘一刚便跟着阳一学习风水、卜卦、相面、摸骨等等粗浅知识,而阵法、画符、步罡踏斗等等高深道术却完全弄不明白。 直到阳一寿终正寝,年头也变得好了起来,刘一刚凭着学到的东西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刘半仙。 讲到此处,父亲早已听得入迷,而刘半仙也将杯里剩下的烧刀子一饮而尽,刘半仙的往事,到这算是讲完了。 刘半仙放下酒杯,在贴身的衣服里摸索起来,掏出一块写着敕字的玉牌,递到父亲面前,说道:“这块玉牌可以保你儿子六年,不受鬼物妖物的侵害,但是六年以后,你儿子体内阴气过重,玉牌也无能为力,所以六年后请将玉牌交还于我”。 父亲知道这块玉牌是珍贵之物,当下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还没等父亲道谢,刘半仙就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就不留你吃鸡肉和牛尾了”。 父亲也没再言语,对着刘半仙深深的鞠了一躬,便离开了刘半仙的家。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神秘男子赵大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1994年冬天,这一天是大年三十,人们都忙活了一整年,希望这年能过的团圆、热闹。不怕辛苦的生意人会趁着过年倒腾点鞭炮、春联贴补家用。普通老百姓就开始包饺子、贴春联,周围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炮仗炸响的声音。那年头的人们格外重视新年,无论是家里还是外面,满满的都是年味。 我叫秦山,那一年我六岁,我的父亲和母亲说我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身子骨弱,所以将我严密的保护起来。外面时不时的传来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而我知道我是不能和他们一起玩耍的,像现在这样在院子里捏雪球,已经是我少有的奢侈。 那时候我最喜欢的动画片叫《熊猫晶晶》,我打算用雪捏出一个可爱的熊猫,刚捏了个头,母亲就对院子里的我说道:“小山,外面冷,进屋吧,别冻感冒了”。 虽然极不情愿,但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这两年母亲老的特别快,我不想让她失望。所以我应了一声,便拿着用雪捏的熊猫头,进到屋子里。 我捏着那个雪做的熊猫头,问母亲:“妈,你看我捏的熊猫像不像”。 母亲将我搂在怀里,摸摸我的头说道:“像,小山好厉害,以后小山长大了妈妈带你去看真的大熊猫”。说完,母亲对我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后来我才明白,对于我不能拥有一个像普通孩子一样的童年,母亲充满了自责。 父亲在屋里抽着烟,对母亲说道:“明年小山的护身符就要还给刘哥了,小山以后可怎么办,人还好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害小山,咱俩想保护也保护不了他” 母亲说道:“老秦你这两年不是跟刘哥关系很近吗,你看能不能求求他,再把护身符借咱一年”。 父亲狠狠地吸了口烟,说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俩喝酒的时候我早就提过,这护身符明年就会失效,需要特殊的方法温养几年才会有效果”。 母亲此时已有了哭腔,说道:“难道咱俩就看着小山被害死吗”?父亲看了看母亲怀里的我,叹了口气,把烟头扔进灌了水的罐头瓶里。 六年前,我满月当天,险些承受不了自己四柱四阳的命格,被体内阳气烧死,幸得刘半仙将我的阳脉封住,才暂时保他一命。但我的阳脉被封,阴气日盛,极易吸引邪物,刘半仙又将门中重宝借给我,得以保全我六年,现在六年之期即将到来,护身符将会逐渐失效,没了护身符的保护,邪物便会循着阴气找上我,我的父亲和母亲这两年便在为此忧心。 而那年的我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在母亲怀里摆弄着那团雪球,看着它在手心里慢慢融化。 父亲在一旁对我说道:“去洗洗手,别再冻着,到时候感冒了你还得吃药”。 我苦着一张小脸,从母亲怀里出来,到房间外面洗手。我边洗手边对屋里喊道:“妈我能去刘大爷家玩吗”? 自从刘半仙为我延续了性命,又借给我护身符以后,我父亲特地将刘半仙邻居家的房子买了下来,一是为了报恩,能方便照料命中犯鳏的刘半仙,二是为了我,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能赶快找到刘半仙。 这几年父亲对刘半仙照料有加,两家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而我又是乖巧懂事,深得刘半仙的喜欢,我想如果不是他以为当时的我活不过十岁,恐怕连清一教的衣钵都会传给我。 我的父母都觉得让我跟刘半仙多接触接触没有坏处,便说道:“去吧,别给你刘大爷添麻烦”。 听到母亲应允,我蹦蹦跳跳的向刘半仙家里走去,终于可以听刘大爷讲故事了。 就在我刚出家门的时候,我身上的护身符突然亮了起来,这几年护身符偶尔也亮过,所以我也没当回事,继续往刘半仙家里走去。 我不能像普通小朋友一样到处去玩,所以我最喜欢的就是到刘半仙家听他讲故事。我去刘半仙家从不敲门,推门就进了刘半仙的屋子。此时刘半仙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一本线装书,旁边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巨大茶壶。 我进来后,刘半仙仿佛习惯了一般,头都没抬,说道:“你小子又来蹭故事听了吧”。 我嘿嘿一笑道:“谁让您这故事多,还都那么有趣,我妈说晚上让您去我家吃饺子,我爸特意给您烫了壶好酒”。 听到有饺子吃有酒喝,刘半仙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道:“上次教你的戏法学会了吗,咱俩不是说好学会了戏法才给你讲故事吗”。 刘半仙闲来无事,便将内视法的法门教给了我,这内视法是道门最粗浅、最初级的法术,施展以后可以看到人身上的三把火,额头上的黑气等等。刘半仙自然不会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说这些,只是告诉我教我一个戏法,想逗逗我开心,而且我有阴阳眼,他觉得我学这内视法应该是事半功倍。 我回答道:“我学会了呀”。说着,我按照刘半仙教我的方法,想象着一条黄色的线从丹田处出发,一直连到眼睛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眼睛上冒着淡淡的黄光,这黄光就是内视法施展成功的证据。 接着我对刘半仙说道:“为啥你和我爸我妈头上和两个肩膀上都有一团小火焰呢”? 刘半仙听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连忙来到我面前观察我的眼睛,说道:“这内视法当初我学的时候,光结印就练了两个月,看到人体三火更是用了一年时间,就算你有阴阳眼,可这才三天,这学的也太快了吧,而且为什么你没结印就能施展,这是道术有成以后才能掌握的技巧。” 当时的我自然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歪着头看他。 刘半仙又问道:“这个戏法你是怎么练的”? 我不知其中因由,歪着头答道:“我按照你说的方法,想象着体内有一条黄色的线连到眼睛上,就能看到了”。 刘半仙当即也试了试,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不结印,根本施展不出来,难道是因为你小子有阴阳眼”? 看到一脸迷茫的我,刘半仙才意识到我怎么可能懂这些,当下怜惜的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小山好厉害,这么快就学会戏法了,来坐这,刘大爷给你讲故事”。 就在此时,我看到屋子外面有一团紫色的火焰在飘荡,便对刘半仙说道:“刘大爷,外面怎么有一团巨大的紫色火焰”。 刘半仙听到我的话一惊,马上飞奔出去用内视法向四面八方看去。 紫色火焰是修炼有成结了丹的妖物特有的特征,但凡结了丹的精怪,都不是容易对付的。 刘半仙看了半天,并没有看到紫色火焰,就又回到了屋里。 而我清楚的看到,刘半仙刚出门口,那团紫色火焰就突然不见了。 刘半仙问道:“你是在哪个方向看到紫色火焰的”? 我指向门外东边的方向,答道:“就在那边,不过你刚出门那团紫色火焰就不见了”。 刘半仙“哦”了一声,脸上满是忧虑的表情,嘴上却对我说道:“不见就不见了吧,来大爷给你讲故事”。 我高兴的坐到刘半仙的身边,拿起他的茶杯喝了口热茶,对他说:“我想听你给人看坟的故事”。 刘半仙呵呵一笑,道:“我那叫用阴阳风水之术看阴宅,小孩子懂个屁”。 我确实是不懂的,便催促道:“我不懂才要你讲,赶紧的”。 之后刘半仙便开始给我讲他的陈年往事,而我也是听得津津有味。一直到傍晚,父亲来到刘半仙家,拉着我们这一老一小回家吃年夜饭。 没走几步,我们三个便到了我家,此时饭桌已经搭上,桌子上摆满了菜,东北的杀猪菜自然不能少,还有小鸡炖蘑菇、炸花生米和几样小炒。我们当地的习俗是夜里的时候,一边包饺子一边看春晚,然后赶在十二点前吃完饺子,再去外面放一挂鞭炮,就算辞旧迎新了,所以此时桌子上没有饺子。 父亲把刚刚烫好的烧刀子端上桌,先给刘半仙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先敬了刘半仙一口,我们四个人便开始吃饭。三个大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感谢,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反倒是我吃的意外香甜,尤其是滚烫的酸菜就着五花肉,再沾点酱油,吃的我差点停不了嘴。 父亲和刘半仙俩人一边看春晚,一边小口的喝着烧刀子,一直到九点多,母亲看他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去拿事先准备好的饺子馅,开始张罗着包饺子。她一边擀饺子皮一边对刘半仙说道:“刘哥别喝醉了,一会还得吃饺子呢”。 刘半仙嘿嘿一笑说道:“弟妹啊,我这一直留着肚,就等着吃饺子呢,诶这赵本山咋还没上来,不是说今年能参加春晚吗”。 十一点的时候,饺子也出锅了,我母亲做的一手好菜,这饺子更是包的个个薄皮大馅,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我倒上陈醋和加了蒜的酱油,刚要动筷,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喊道:“屋里是吃饺子呢吗,能让我尝几个吗”。 我透过窗户,看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军大衣,头发披散着的中年男人站在院子的外面,父亲以为是流浪汉,而且这个时间外面都是过除夕放炮竹的人,便没起疑心,用碗装了几个饺子招呼这个男人来拿。 这人进到院子里,接过饺子,用手抓着吃,一会功夫,便吃光了饺子,把碗交还给父亲。 父亲本想关上门继续吃饺子看春晚,没想到刘半仙却对那中年男子说道:“这几个饺子不够吃吧,进来吧屋里有的是,还有烫好的烧刀子”。 父亲和母亲听罢,皱了皱眉,便让出位置,让那中年男子可以进去。 那脏兮兮的中年男子倒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就往屋里走,进屋后直接坐到了饭桌前。 坐下后那男子没先看饺子,倒是先看向坐在旁边的我,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父亲和母亲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被刘半仙先一步拦住,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我看着那男子答道:“我叫秦山,大山的山,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我叫赵大仁,大小的大,仁义的仁”。 我咧嘴一笑,说道:“哈哈你叫赵大人,难道你是当官的”。 赵大仁又笑了一声答道:“我是替人驱赶蚊虫的”。说罢,便端起了碗,自顾自的开始夹饺子吃,刘半仙上前给赵大仁倒了杯酒,赵大仁也没客气,谁也没让自己喝了一大口。刘半仙苦笑一下,招呼父亲母亲一起过来吃饺子。 赵大仁吃了三十几个饺子才停下筷子,好在饺子包的多,才够屋里的五个人吃。 赵大仁放下筷子后,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又对着我问道:“小子,多大了,什么时候出生的”。 我看了看赵大仁,然后一一作答。 赵大仁听到后,只是说了一句:“嗯,不错”。连谢都没谢,抬腿就往外走,边走边说:“你们家饺子真是一绝,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饺子”。 父亲看着赵大仁走出院子后,消失在夜色里,便问刘半仙:“刘哥,这人咋回事”? 刘半仙答道:“我也不知道,只能看出这人身怀道术,而且我看他面相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拦着我一样,希望这次能为小山结个善缘,助小山逃过一劫”。 父亲说道:“是啊,护身符快要失效了,到时候小山可咋办啊,刘哥你有办法能救救小山吗”? 刘半仙苦笑道:“没有,护身符失效后,小山在邪物眼中就是最滋补的食物,道行低的我还能拦住,一旦来个道行高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当下三个大人不再言语,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便吵着要出去放鞭炮,刘半仙便也告辞回家。 放鞭炮的时候,刘半仙家里的灯一直亮着,直到放完回家睡觉,刘半仙家的灯还未熄灭。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大战狐妖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年初一开始,刘半仙就没出过家门,父亲让我叫了几次刘半仙来我家吃饭,刘半仙只是推说有事,让我回去,我只好把酒菜给刘半仙送过去,第二天我再去送饭的时候,前一天的盘子酒壶全都空了,父亲见此,便每天都让我送去新的酒菜,再把前一天的空盘子收回来。 直到正月初五,我早上来送饭的时候,刘半仙从贴着符纸的屋里走了出来,对我说道:“晚上去你家吃饭,咱一起过破五”。 我多日不见刘半仙,听说刘半仙要来家里吃饭,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回家“通风报信”。 父亲和母亲也是好几天没看到刘半仙,傍晚的时候便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还烫了一壶刘半仙最爱的烧刀子。然而今天刘半仙却一反常态,滴酒未沾,只是埋头吃菜,父亲看刘半仙不喝酒,自己倒了一杯,也就不再多喝。 刘半仙吃光碗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对父亲和母亲说道:“今晚开始,让小山去我那住两天吧,我教他点东西”。 我一听说可以去刘半仙家住,高兴的欢呼道:“太好啦,终于可以听故事听个够喽”。 父亲听说了我学内视法的事,以为刘半仙能教我一些保命的法术,当即应允。 当晚,我便跟着刘半仙回到了家,自从我家搬到刘半仙家旁边,刘半仙家里也干净了不少,冬日虽冷,炕却烧的火热,我们俩盘腿坐在炕上,我便缠着刘半仙给我讲故事。 刘半仙却异常严肃的对我说道:“从今晚开始,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上厕所也要咱俩一起去,还有护身符一定要一直戴着,绝对不能离身”。 我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当即回答道:“好啊刘大爷,那你可得多准备点有趣的故事”。 刘半仙微笑着说道:“放心吧,你大爷我有的是故事”。 当晚,刘半仙给我讲了他给别人相面发生的异事,我听的也是津津有味,直到后半夜,屋里才响起了我们俩打鼾的声音。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半仙从炕上爬起来,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山,进到了贴着符纸的屋子里,回来时,身上背着一个将近半人高的布袋子,刘半仙将这个大布袋子放到了炕上。 我被响动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的问道:“刘大爷,你起这么早干啥”。 刘半仙说道:“没事,我习惯了,你接着睡吧”。 我嗯了一声,便继续翻身睡去。 刘半仙鞋也不脱,背靠着墙坐在炕上,将大布袋子放到身侧,然后结印,眼睛冒出淡淡的黄光后,向外面望去。 我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此时刘半仙仍靠在墙上,眼睛盯着举在手里的一本破旧的线装书,以刘半仙的修为,内视法开久了会让他筋疲力尽。 我揉了揉眼睛,对刘半仙说道:“刘大爷,你看啥书呢,咱俩早上回我家吃吗”? 刘半仙头也不抬的答道:“昨晚跟你妈打好招呼了,一会大爷给你下面条,包你吃的停不下来”。然后刘半仙抬起手上的书,我看到书的封面写着“葬经”两个字,接着刘半仙又继续看了起来。 我从炕上爬起来,先把被子叠好,发现洗漱用的热水刘半仙已经为我准备好,我下炕后便开始洗脸刷牙。 就在我俩想去厨房下面条的时候,屋子里突然迅速的黑了下去,刘半仙眼疾手快,拽开了屋里的电灯,透过窗户,只能看到黑色的雾气。接着屋子外面传来了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问刘半仙:“刘大爷,天咋突然黑了呢”。 刘半仙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眉头紧锁,望着门口的方向,对我说道:“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待在我身后”。 我看刘半仙面色凝重,马上答应道:“好”,便躲到了刘半仙身后。 过了半响,突然从房间外面传来了尖利的老太太的声音:“这就不好玩了,你外面摆的阵法实在是太弱了,散仙奶奶一爪子就给破了,你俩也不用挣扎,这房子被我封了,你俩出不去,当然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此时刘半仙已经从大布袋子里取出一把桃木剑拿在手中,剑尖对着房门的位置,带着我慢慢向后退去。 只见一只巨大的黄色尖嘴狐狸慢慢悠悠的走进屋里,然后蹲坐在地上,用后抓挠了挠巨大的狐狸脸,对刘半仙口吐人言道:“这下好玩了,你以为凭着这破玩意就能奈何散仙奶奶我吗”? 我哪儿见过这么大的狐狸,而且还能说人话,只能躲在刘半仙的身后吓的瑟瑟发抖,紧紧的抓着刘半仙的衣服。 刘半仙仍旧用剑尖指着尖嘴狐狸,说道:“散仙奶奶,您是得了道,以后能成仙的大妖,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徒增您的杀孽,不如放了他,我让他供奉您一辈子香火”。 狐狸人立而起,眯着眼睛咧嘴说道:“散仙奶奶我虽然不曾伤人,但是能吃了这小家伙的血肉和阴气,我就离成仙又进一步了,多这一个杀孽又如何,也不枉费散仙奶奶我等了这么久”。原来破五之前,这只妖物不敢出现在人多阳气重的地方,只能在暗处观察秦山,过完了破五,便不再受影响。 我一听说要吃我,心里更加害怕了几分,想再靠刘半仙半仙近点,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我控制,自己向着大狐狸的方向走去,我想喊刘半仙,却连嘴都张不开。 大狐狸佯装扑向刘半仙,却中途变向,朝我扑了过来。 刘半仙举起桃木剑刚想应敌,发现我居然眼神空洞的朝着大狐狸的方向走了过去,知道他跟狐狸说话的时候,我中了大狐狸的迷魂术。 刘半仙心道:“不好”。赶忙举着桃木剑向狐狸的方向砍去,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大狐狸先一步将我扑倒在地,我倒地后,身上突然黄光大盛,大狐狸仿佛被大锤击中一般飞了回来,撞到墙上后,又掉到地上。接着我胸口的位置闪了几下黄光,便彻底归于沉寂。 我试了一下,发现我还是不能动,只能躺在地上。 大狐狸趴在地上,变化成了一个老太太站了起来,朝秦山的胸口看了看道:“这就不好玩了,散仙奶奶我还是算错了,以为那玩意没什么法力了,想不到还是被摆了一道”。 刘半仙连忙跑过来查看我的情况,发现我并没受伤,然后站到我身前,继续用桃木剑对着大狐狸变化而成的老太太。 老太太又继续说道:“这回那玩意的法力彻底消耗光了,看你们怎么办,散仙奶奶陪你们好好玩玩”。 说完,老太太对着刘半仙辉了一下手,凭空出现了一个大火球朝着刘半仙飞去,刘半仙双手持剑,用力的朝火球猛砍,结果嘭的一声,火球被打落在地后消失,刘半仙被火球震得向后倒飞撞在身后的墙上。 老太太没想到刘半仙能挡住火球,说道:“这下好玩了,居然还有点本事,看你这次怎么挡”。说完又对空中挥了一下手,凭空出现三个火球,飘在老太太面前。 刘半仙知道妖火厉害,赶忙咬破了舌尖,将一口舌尖血喷到了桃木剑上,沾了舌尖血的桃木剑剑身上,隐隐的冒出红光。 老太太一挥手,三个火球向着刘半仙的位置飞了过去,这次刘半仙单手持剑,一剑一个竟将三个妖火全部打落。然后迅速跑到老太太跟前,朝着老太太砍去,刘半仙连砍三剑,都被老太太轻描淡写的躲了过去,接着老太太伸出右手掌对着刘半仙劲力一吐,刘半仙被打的倒飞回去。 老太太阴测测的笑道:“就凭你这破玩意是伤不了我的,你还是安心地和那小家伙下去轮回吧,下辈子再来找散仙奶奶玩”。说着,老太太便想去了结了刘半仙,却突然发现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脚下贴着一张古朴的符纸。原来刚才刘半仙对她砍的三剑全是虚招,目的就是转移老太太的注意力,将那张定身的符纸弄到老太太脚下。 老太太恨恨的说道:“大意了,居然让你给阴了,这破玩意最多困住我五分钟,你俩跑不了的”。 刘半仙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说道:“谁说我要跑了,师父临走之前给了我两道符,你脚下的是一道,我手里的就是第二道,五分钟足够要你的命了”。 说罢,刘半仙举起手里的符纸,念了一连串晦涩的咒语,那张符纸便烧了起来,符纸起火后,刘半仙朝着狐妖的方向将符纸扔了过去。 符纸飞到半空,空气中响起“咔嚓”的一声打雷声,同时一道紫色的手腕粗细的雷打在了老太太身上,老太太闷哼一声,被劈的浑身焦黑倒在地下,慢慢的又变回了大狐狸的样子。 这张地雷符是刘半仙的师父阳一临死之前交给他的,只有一张,最是克制妖物,是刘半仙压箱底的东西。 打出地雷符后,刘半仙便倒在地上,术法完全透支,没当场力竭而死已是幸运。 看到大狐狸躺在地上,我以为大狐狸被雷劈死了,刚想试试能不能动,去看看刘半仙的伤怎么样,突然听到躺在地上被劈的焦黑的大狐狸开口说道:“这就不好玩了,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伤到我”。然后大狐狸便站了起来,虽然被地雷符打回原形受了点伤,却不能要它的性命。 大狐狸继续说道:“你也别去轮回了,就在这魂飞魄散把,这回好玩了”。说着,狐狸人立而起,在它腹部妖丹部分,慢慢聚集起一个紫色的火球。 我吓的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刘半仙连爬都爬不起来,当下闭上眼睛等死,这妖丹催出来的妖火,就算没受伤他也是挡不下来的。 大狐狸将妖火催生到篮球大小,猛地朝着倒下的刘半仙射去。 就在这一人一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凭空出现一个人,一巴掌将紫色妖火打落到地下。这一下吓的大狐狸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转身拔腿就要跑,那人先一步抓住大狐狸的尾巴,在空中甩两圈然后砸在地下,再举起来,再砸地下,如此反复,一边砸还一边念叨:“我让你好玩,好玩不,好玩不”。 砸了七八下那人才停下,大狐狸被砸的口吐白沫,只剩下一丝气息。 我看到那人正是前几天在我家一起吃饺子的赵大仁,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躺在旁边的刘半仙恭敬地说道:“多谢前辈相救”。 赵大仁把大狐狸扔到地下,掏出一颗丹药,给刘半仙喂下,说道:“不用谢,其实我早就来了,破了这妖物的封印后,看你们打的兴起,就没出来”。 刘半仙吃了丹药,虽然还不能起来,但是已经恢复了不少,说话也不再萎靡,把头面向赵大仁的方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可您还是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们”。 赵大仁嘿嘿一笑,对着大狐狸说:“起来吧,知道你死不了”。 听到赵大仁的话,大狐狸竟又变成了老太太,跪在赵大仁面前说道:“高人饶命,我以后不敢了,那小子阴气太盛,我实在没忍住诱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赵大仁说道:“念在你修行不易,又没伤过人命,这次就放了你,要是下次再敢图谋不轨被我碰到,你就下去轮回吧”。 老太太听说要放它,连忙磕头道谢,嘴里说道:“下次不敢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赵大仁背过身去,说道:“滚吧”。 老太太如获大赦,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屋子。 而后赵大仁将我和刘半仙一手一个扛在肩上,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拜师 媳妇给了我信心,为媳妇加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赵大仁一把推开我家的门,喊道:“来个人接一把”。 父亲看到被赵大仁扛在肩头的我和刘半仙,连忙将我俩接了过去,放到炕上。 赵大仁溜溜达达的坐到沙发上,从桌上抓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吃了起来。 父亲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我,疑惑的问刘半仙道:“刘哥,咋回事,你和小山咋一动不动,你咋受伤了”。 刘半仙虽然不能动,但吃了赵大仁的丹药后,说话没有问题,便将受到狐妖袭击的事告诉了父亲,赵大仁边啃苹果边补充道:“你儿子没事,过俩小时就能动了”。 父亲和母亲听后大惊,先从头到脚的看了看我,确认没什么外伤之后,又冲着赵大仁的方向就要下跪,被赵大仁一把拦住,他将啃干净的苹果核扔到桌子上,说道:“你俩倒也不必客气,老五说我在这附近会有师徒缘分,没想到让我在这捡了个宝贝”。 说完赵大仁看了看躺在炕上的我,继续说道:“这可是天生八字四柱四阳啊,天生就对道术亲和,有这种命格的无一不是道门翘楚,这下他们四个混蛋该羡慕死我了”。 父亲听到我有希望了,惊喜道:“可是小山他…;…;,不是只能活到十岁吗”? 赵大仁不屑的说道:“不就是阳气过重身体不能承受吗,有的是办法”。 躺在床上的刘半仙瞪大了眼睛,说道:“不可能,书上明明说此命格无法可解,我也问了几个玄门中人,都说对小山无能为力”。 赵大仁哈哈一笑,道:“那你是没找对人,亏你能想出封住阳脉的馊主意,不怕这孩子病死或被邪物吃了啊,不过也是个办法,你这块玉是个好东西,虽然现在没了法力,但好歹让小山活到了六岁,剩下的交给我好了”。 听到我有救了,父亲和母亲又要跪拜赵大仁,赵大仁又将他们一把拦住,说道:“你俩别动不动就拜我,理论上以后咱是平辈,拜我我容易折寿,要真想谢我,大妹子你有机会给我包点饺子吃”。 父亲大喜过望,赶忙对我母亲说道:“赶紧给赵前辈去准备饺子”。 母亲听说我有救,早就激动的哭了起来,当下就要去包饺子感谢这位大恩人。 赵大仁皱了皱眉,道:“说了咱俩是平辈,叫前辈干嘛,以后叫我赵大哥或者老赵,还有床上躺着那位,你以后也这么叫,今天饺子吃不上了,救这小子还差一点东西,晚上我要弄到,明天我再来找他”。 说罢,赵大仁就走出了门口,瞬间消失不见。 两个小时后,我发现身体能动了,又回忆起那只大狐狸,吓的扑倒了旁边的刘半仙身上,这一下疼的刘半仙龇牙咧嘴的,说道:“诶呀你慢点…;…;”。 父亲看我醒了过来,身体也没有异样,便开始做我的思想工作:“小山,赵大仁要收你当徒弟,你以后要叫他师父”。 我皱眉道:“我不要,那个人脏兮兮的,而且给他当徒弟是不是就得离开爸爸妈妈”?那时候我还小,以为离开了爸爸妈妈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父亲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如何为了保我一命,这个师父是一定要拜的,当即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拜了他当师父,他就是你的父亲,而且你给他当了徒弟后,就能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了”。这些年我只能在在家里或者刘半仙家里呆着,早就向往外面的世界了,随即问道:“那我也能跟别的小朋友玩吗?也能上学吗?” 父亲回答道:“只要你听话,当然能”。 我高兴的欢呼了一声,说道:“那我拜,我一定听话”。 第二天上午,赵大仁大摇大摆的进了我家,我正在喂躺在床上的刘半仙喝水,刘半仙法力透支,又受了伤,虽然有赵大仁的丹药,但也得一个月才能下床,好在有我们一家三口忙前忙后的照顾着。 看到赵大仁进来,我马上跑到他跟前,说道:“我想当你徒弟”。 赵大仁笑着问我:“你为什么想当我徒弟”。 我回答道:“我妈说当你徒弟我身体就能变好,还能上学,我爸妈也能高兴”。 赵大仁点了点头说道:“忠孝仁厚,不错”。又对站在远处看着这边的父亲母亲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来。 赵大仁先让父亲母亲分别站到他的左右两边,然后让我冲着他跪下,郑重的对我说道:“今日天玄教山字一脉的掌门人赵大仁便正式收你为徒,如果你愿意,便给我磕三个头,如不愿,可起身离开”。 听罢,我便给赵大仁磕了三个头,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三个头磕完后,我多了个比任何人都疼爱我的父亲。 赵大仁继续说道:“既磕过头,你便已入我门下,按照规矩,我赐你道号无忌,寓意百无禁忌,诸邪回避,也暗合了你的命格,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秦无忌,起来吧”。 我起身后,叫了一声师父。赵大仁应了一声,当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见虽然刚才很严肃,但心里十分开心。 躺在床上的刘半仙道:“这就完了?当初我师父收我的时候,我拜了一大圈的人”。 赵大仁轻声“哼”了一下道:“心里有,一声师父重若千斤,心里若没有,要那些繁文缛节又有何用”。接着看向我,道:“你这孩子心地善良,我倒是不担心你走歪了路,但凡事有果必有因,不必过分执着”。 我当时虽然听不懂,却也回答道:“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赵大仁叹了口气,对父亲说道:“我虽然能解决无忌的体质问题,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几年时间,从明天开始我会带着无忌离开这里,每年的过年我会将他送回来,你们今晚好好的道别吧” 母亲暂时还适应不了我的新名字,自言自语道:“小山果然得离开么”。 赵大仁说道:“今晚你们就好好的告别吧”,说罢,走出门口,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虽然父亲和母亲不舍不舍,但为了我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当晚,母亲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一家三口加上摊在床上的刘半仙,吃了一顿团圆饭,他们三个大人嘱托了我一夜,才肯罢休。 第二天早上,我刚吃完早饭,赵大仁便来接我,母亲含着泪嘱托道:“小山,你要听师傅的话,照顾好师父也要照顾好自己”。然后又对赵大仁说道:“赵大哥,请一定好好待小山”。 赵大仁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弟妹放心”。 父亲拿出一个巨大的包袱,交给赵大仁,说道:“赵大哥,这是小山的衣服和一些吃的东西,你俩留着路上用,这还有一些钱…;…;。” 赵大仁打断秦建国的话,说道:“钱用不着,你们再这样天黑也走不了,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便拉着我走到门口,我不舍的回头望向我的父亲母亲,突然眼前一黑,瞬间到了一个陌生的山上,之后赵大仁便带着我往山顶走去。 我第一次来陌生的地方,很快就忘了离开父母的不舍,问赵大仁道:“师父,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一下子就到这了”。 赵大仁看向上山的路,答道:“刚才为师用的是五行遁法,以后也会教给你的,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山顶上,继续走吧,山上用不了五行遁法”。 我不再多问,跟着赵大仁一直往山上走。到了山顶后,赵大仁拉着我穿过一片小树林,树林最深处的岩壁上有一个山洞,我跟在赵大仁身后穿过山洞,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不远处有一座小木屋,屋前是一小块田地,种着一些花花草草,木屋依着山体而建,所以周围被花草树木环绕,倒有那么几分世外桃源的意境。 赵大仁指着小木屋道:“以后咱俩就住那里,屋前是药圃,里面的药草千万不要毁坏。” 我答道:“是,师父”。 赵大仁见我有些拘谨,便又说道:“从此咱爷俩就得相依为命了,那个什么,无忌你会做饭不”? 我答道:“不会…;…;,在家都是我妈做”。 赵大仁自言自语道:“也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饭,我也不会做,这可咋整”。 我:“…;…;”。我突然觉得,这里的生活也许不会好过。 赵大仁带着我走进小木屋,小木屋的构造与普通的民房大同小异,进门后房厅里摆着一张桌子,房厅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房间,左边这间乱七八糟堆满了书,右边这间只有一张竹床和一个破旧的木头衣柜。 赵大仁对我说道:“你睡书房,床在那一堆书底下压着呢,木屋外面有个灶台,可以在那做饭,从明天开始早晚各泡一遍药浴,我会教你一套功夫,每天泡药浴之前要练一遍,一个月后我会逐渐解封你的阳脉,让你的身体慢慢适应阳气,等你身体能够适应阳脉全部打开后的大量阳气,咱们师徒俩就算大功告成了。” 我看了看乱七八糟的书房,差点哭出来,这得收拾到啥时候啊。 初到木屋的我,充满了对未来的不安,直到后来我离开这,我才意识到,这里的回忆,足够温暖我一生。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修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从我记事开始,从未离开过父亲母亲和刘半仙身边,也从来没离开过有他们的两座民房,小木屋是我第一次除了家以外长久驻留的地方,在小木屋度过的第一个夜里,来到陌生地方的新鲜感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对这过分宁静的夜的恐惧,我忍不住想起刚离开家时父亲和母亲眼睛里的不舍,我害怕这陌生的夜晚,害怕那个一共没见过几次面的师父,也害怕身边那些堆积如山的书,我蜷缩在床上流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师父叫醒,我睡眼惺忪的看到师父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长袍,头发整齐的束在背后,他将手背在身后,还真有一些世外高人的风范,就在我沉浸在师父三百六十度形象大改变的惊讶中的时候,师父不紧不慢的对我说道:“无忌,洗把脸起来吃饭”。 “嗯”,我无精打采的回答道,然后将被子叠好,去院子里洗脸,路过房厅时我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两大碗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洗完脸再回到房厅的时候,师父已经坐在桌子前等我,我赶忙坐到我师父的对面。 师父看了看我,端起碗,对我说道:“吃吧”。 我吃了碗粥,竟然觉得精神了很多,昨晚睡眠不足的倦意竟然几乎一扫而光。 师父又给我添了一碗粥,又给我夹了一根绿色的菜,说道:“我知你昨晚一定睡不好,今天特地在粥里加了提神的药草”。 我瞪大眼睛看着师父,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师父看了看我,又继续说道:“一会我教你八段锦”。 八段锦是一种中国古代气功功法,是导引术的一种,具有非常好的强身健体的效果,因此广为流传,而师父要教给我的却不同于正常的八段锦,是道门入门的锻体功夫,必须身怀道术的人才能修习。而我的四柱四阳命格天生道术亲和,虽然微弱,但也算是天生就有道术,否则也练不成内视法。 我吃完了碗里的粥,也等着师父吃完,便收拾好碗筷,拿出去洗,因为是第一次洗碗,我又怕洗不干净,所以洗的时间比较长。师父坐在椅子上,仿佛在想什么事,倒也没催我。 然后师父将我领到小木屋外的一块空地上,对我说道:“八段锦一共八种动作,认真跟着我做,尽快记住每一式”。说完,师父便缓慢的做了八种动作,每个动作切换的节奏、韵律仿佛是自然天成,我要边看边跟着做,还得记住动作,所以很吃力,跟着师父做完这八个动作,我全身是汗,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坐在地下,使劲的喘气。 师父见我坐到了地上,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从旁边拿起一个葫芦递给我,说道:“这是早上熬粥剩下的米汤,有提神作用”。 我接过葫芦喝了一口米汤,精神顿时好了几分,休息了半个小时,便又跟师父做了一遍,第二次做完的时候,我已经彻底不能动了,感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很酸痛,师父见我躺在地上,对我说道:“你是第一次练,这是正常反应,以后慢慢适应就好了,今天你只需要记熟这八个招式即可”。 说罢,师父又将葫芦递给我,我喝了一大口,休息了一个小时才勉强能站起来。 师父看我能动了,便将我带到了他睡觉的房间里,他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桶,桶里装着绿色的水,还飘着淡淡的药香,师父示意我脱光衣服进去,我从来没见过绿色的洗澡水,有些害怕的看了师父一眼,师父用手指着木桶,对我说道:“进去吧,对你有好处”。 后来我才知道,师父为我准备的锻体浴,是用极其珍贵的药材配置的,对淬炼人的肉体有非常强效的作用,连师父这个山字脉的唯一传人当年都没有这个待遇。 坐进浴桶后,我便昏昏欲睡起来,仿佛将我一天的疲劳全部勾起来一样,一会功夫,我便在浴桶里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师父将我叫醒,对我说道:“药性基本都进到你身体里了,你可以出来了”。 此时我身体的疲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了,我穿衣服的时候,师父又对我说道:“一会我教你读书写字,以后你房间的书你要自己慢慢看,晚饭之后你再练一次八段锦,练完了再泡药浴”。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早上喝完能提神的粥之后,就打一遍八段锦,打完了就泡药浴,下午师父教我读书写字,吃完晚饭后还得再打一遍八段锦、泡一次药浴,慢慢地我与师父的话也多了起来,不知为何,呆在师父身边会让我特别安心,甚至比呆在父亲母亲或者刘半仙身边还安心。 我现在无论是体力,还是身体强度都比原来强得多,仿佛一个月前稍微动一动就浑身无力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八段锦我也能够打完全套只出一点汗,师父见此,便又给我加了功课——修炼道术。 师父让我盘坐在床上,想象着丹田会发出一道黄色的光,让这道光在身体里游走一圈再回到丹田,我学过内视法,所以控制这道光格外的简单,只不过那道黄光依旧跟线一样细。师父告诉我那道黄光就是道术的基本,无论是步罡踏斗、画符和施展道术都是以这道光为基础,让我每天晚上都要练一个小时,一天都不许耽误。 而且我再打八段锦的时候,要让丹田那道光随着身体而动,我打八段锦第一次用上那道光的时候,一套没打完身体便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血如水流一般滴到地下。 师父连忙扶起我,在我身上点了两下止住鼻血,对我说道:“忘了告诉你,那道光要消失的时候马上停止使用,防止道术过度损耗,如果道术透支太多,也许连命都保不住”。 我盯着师父,无奈的说道:“师父你也太坑人了”。 师父哈哈一笑,说道:“没关系,有我在你没那么容易就去轮回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每天打八段锦、泡药浴、修炼道术,日子虽然单调,但看着自己越来越结实的身体和丹田内越来越凝实的光,也到能挨得住,除了思念父亲母亲和刘半仙,还有师父做的饭太难吃以外倒是没什么不开心的事。 一转眼又快到除夕了,与师父朝夕相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对他越来越依赖,觉得无论什么事我都有师父,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这段时间我也弄懂了自己命格的事,我终于理解了为何父亲母亲偶尔会露出的怜惜、伤心的表情。现在年关将至,师父说过每年过年我都可以回家看看,虽然离过年还有几天,我早已盼望着见到父亲和母亲。 大年三十当天,泡完了晚上的药浴,师父突然问道:“无忌啊,馋没馋你妈包的饺子”? 我一听有门,这是要带我回家啊,马上回答道:“馋,我都快馋死了,师父你做的饭太难吃了”。 师父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也觉得我做的饭太难吃了,所以明年你来做饭”。 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是苦于想早点回家,只好答应,我焦急问道:“师父咱啥时候回家啊,这春晚都快开始了”。 师父抬头朝天上看了一眼,说道:“恩,是时候去你家蹭饺子吃了”。 我一听师父要带我回家,立刻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都塞进包袱里,师父看我带了一大堆东西,叹了口气说道:“别忙活了,咱俩在你家只呆到破五”。 小木屋周围依旧不能使用五行遁术,我和师父穿过了来时的山洞,走到半山腰,师父便用五行遁术将我直接带到了我家院子外,我朝着屋里望去,隐约能看到三个人坐在屋里谈着什么,想必也是在等待着我回家,看到熟悉的房子和熟悉的身影,又想起一年前的种种,我不禁沉浸在回忆里,就在我还没决定好要以什么样的方式与父亲母亲重逢的时候,师父边拉着我往里走边喊道:“来人啊,我们回来吃饺子了”。 父亲和母亲听到师父的声音,立刻从屋子里飞奔出来,母亲一把搂住我,左看看右看看,说道:“小山长高了,也壮实了,妈想死你了”。说着母亲便抱着我哭了起来,看到母亲这样,我也忍不住跟母亲抱着哭了起来,父亲见此,冲着师父笑笑说道:“这娘俩太久没见了,赵大哥走咱进屋,就等着你俩过年了”。 师父依旧是不客气,走在最前面直接进了屋,母亲和刘半仙一直拉着我问这问那,父亲招呼师父坐下后,也忍不住过来看我。 三个人拉着我说了半天的话,才想起年夜饭的事,立马将师父和刘半仙让到饭桌上,母亲从厨房端出一盘盘的美食,吃了将近一年师父做的难吃的饭菜,我早已馋的红了眼睛,而师父本就不是客气的人,我俩同时对着桌上的饭菜发起狠来。 饭桌上四个大人共同喝了一杯酒,父亲忍不住问我师父道:“这孩子的病咋样了”? 师父夹了一块鸡翅膀,边啃边回答道:“我已经改善了无忌的体质,但阳脉的封印也出现了松动,我得尽快逐渐打开他的阳脉,否则封印一旦撑不住,阳脉突然打开,阳气会像决了堤一样瞬间冲体,虽然体质已经改善,但不被烧死也得残废”。 刘半仙看了看我,惊讶的说道:“赵大哥真是高人,小山一个七岁的孩子居然比我这个土埋半截的道术根基还要深”。 我插嘴道:“刘大爷,我现在叫无忌…;…;” 师父喝了口酒,没有理会我,对刘半仙说道:“那是你太差了,这还是他阳脉刚刚松动,要是全部阳脉打开,道术的修炼就会事半功倍,岂是你这用个地雷符都差点轮回的二愣子能比的”。 刘半仙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太好了,这孩子以后肯定是大人物”。 师父也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师父酒量不如刘半仙,脸已经彻底红了,说道:“就凭他是天玄教五脉之一,道门就得有他一席之地,更何况他还是山字一脉,后一辈五脉之中的老大”。 听到师父的话,我放下手里的鸡腿,问道:“师父,五脉是哪五脉,为啥我们山字一脉就是五脉中的老大”?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玄门五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师父喝了口鸡汤,清了清嗓子说道:“说起来我还没跟你详细说过天玄教的事,虽然我们称作教,其实人丁并不兴旺,并不是我们实力弱,而是祖师爷葛洪定下规矩,天玄教五脉山、医、命、相、卜,每一脉只能有一个掌教,只有接任掌教之后才能收一个徒弟,我虽然是大师兄,却是最晚收徒,我的其他四位师弟在无忌之前,都已有了传人,去年老三告诉我此处有师徒的缘分,所以我就提前来找徒弟”。 原来祖师爷葛洪是天纵奇才,身兼山、医、命、相、卜五脉奇术,葛洪隐居罗浮山的时候创立天玄教,葛洪见多了利用道教法术聚众为恶的事,故只收了五个弟子并设立门人限制,宁缺毋滥。 山、医、命、相、卜为玄学五术,“山”可解释为修身养性、锻炼身体的秘术,而天玄教的山字脉,锻体和道术双修,是与邪物面对面厮杀的战斗主力,因此山字脉是五术之首。 “医”字脉既包括普通的医学药理,又与之不同,共包括三部分:“方剂”、“针灸”、“灵疗”,究其根本,就是利用道术结合医术对人施救。 “命”字脉为利用道术,窥探天机,从而理解、改变人的命运,是为知天命而尽人事的秘术。 “相”则分为人相、地相。人相是把人身的部份,如手掌、面孔当作一個小宇宙來判断人的一切,此判断较注重形状、部位、气色的观察法。所用的基础包含八卦方位、干支、八门、五行等。而地相就是大家熟知的堪舆之术,小可评阳宅、定阴宅、大可根据地形星象趋吉避凶。 “卜”字脉则是根据奇门遁甲等方术,判断或预测人以外事物的情境。“补”字脉另一个依仗便是阵法,阵法大成者甚至可以操控阴阳。 五脉并非只会相应的奇术,而是对本脉的奇术较为精通,山字脉作为五术之首,必定所学甚广,也是保护其他四脉的重要力量。 父亲母亲和刘半仙听了师父的话,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刘半仙问师父道:“这么说来无忌还有四位师叔和四位师弟了”? 师父正色道:“不错,我的师父和四位师叔一起给我们师兄弟五个赐名仁、义、礼、智、信,让我们不忘祖师爷的教诲,要勸善行仁、驱恶鬼、镇妖邪,我是赵大仁,无忌还有义礼智信四位师叔,他们的徒弟自然是他的师弟,想必日后必能相见”。 我从小身边只有父母,没有一个朋友,听到我有四个师弟,便暗暗期待能与他们相见。 当天的年夜饭,除了母亲,其他三个大人都喝了不少酒,师父虽然没醉,也是满脸通红,即便如此,饺子上来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三十多个。 之后父亲又带我放了鞭炮,师父跟着刘半仙去他家过夜,而我也回到了我自己久违的房间,做了一个小时的道术训练后,便沉沉睡去。 一年来我已经习惯早睡早起,大年初一我早早就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后,去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段锦,母亲见我大汗淋漓就帮我烧水让我洗澡。 父亲见我从浴室里出来,吸了口烟对我说道:“无忌,去叫你师父和你刘大爷过来吃饭”。 我应了一声便往刘半仙家跑去,推开门刘半仙捧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喝茶,我对刘半仙说道:“刘大爷,我师父呢,我爸让我叫你俩过去吃饭”。 刘半仙放下书,看了我一眼道:“你师父早早就出去了,说给你补充点药材,你先回去吧,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听到刘半仙的话,我有些感动,想必我这一年来的药浴都是师父辛苦采集来的。现在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父亲、母亲、刘半仙和师父陪在我身边,父亲和母亲也不再为我的体质担忧,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再回到家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我们,见我自己回来了,父亲问道:“你师父和你刘大爷呢”? 我回答道:“师父为我采药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必等他,刘大爷过会就到”。 父亲“嗯”了一声,沉默了半响,又问道:“无忌你和你师父什么时候走”? “初五就走”,我回答道。 母亲惊呼道:“怎么这么早,过完十五再走,妈给你们煮元宵吃”。 还没等我说话,父亲便对母亲说道:“别捣乱,儿子还得跟赵大哥回去治病呢,等儿子病治好了,天天都在家呆着”。 我也附和着父亲说道:“对啊妈,师父为了我的体质劳心费力,等我好了再陪你吃元宵”。 话音刚落,刘半仙走进屋子,父亲忙招呼刘半仙坐下,母亲早上为我们准备了小米粥、咸菜和馒头,师父的提神粥虽然也不错,但还是缺少家的味道,虽然只是极普通的饭菜,我却吃的特别香甜。 吃完了饭,我便缠着刘半仙讲故事。直到中午,师父才回到我家,母亲早已备好午饭,师父还是老样子,毫不客气的对着一桌子饭菜大吃特吃。 一眨眼,已经到了大年初五,吃过破五饭,师父便要带我启程回小木屋。虽然不舍,但是知道父亲母亲和刘半仙过得很好,也就不那么难过。父亲母亲知道师父对我视如己出,也只是交代我要听师父的话,给我带上一些事物和换洗的衣服,将我和师父送到门外。 师父依旧是用五行遁术将我带到半山腰,我们师徒俩步行到小木屋,我进行了一遍道术修行,看了会书,便与师父各自休息。 接下来的一年,我依旧每天打八段锦、泡药浴、跟师父学写字、修炼道术,看着自己身体素质越来越好,道术的那道光越来越粗,也是有趣。唯一的改变就是除了早饭师父做的提神粥,其余两顿饭都是我来做饭,虽然起初做的很难吃,但是慢慢地也掌握了一些窍门,能做到正常水平,凭借我的身体素质倒也能抓一些野兔、山鸡等野味打牙祭。大年三十,师父依旧带我回家吃吃喝喝,我和父亲母亲都已经习惯了各自的生活。 直到我来到小木屋的第三年,也就是我九岁那年,规律的生活才有了变化,师父决定教我山字脉的道术——步罡踏斗。 师父在地上画了七个标志,然后依次踩着这些标志移动,他在移动的时候,步步生风,颇有大家风范。我按照标志踩了一遍,歪歪斜斜的差点摔倒,师父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反复多练,直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来为止”。 我对这走来走去的步法极为好奇,问师父道:“师父,走这个是干嘛的”? 师父答道:“我教你的是步罡踏斗的基础,也是总纲,所有的禹步都是以这七星禹步为基础,所以你必须踏的非常熟练,才能学习其他禹步”。 我又问道:“可是师父你走完这七星禹步也没什么变化啊”? 师父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只是示范给你看,步罡踏斗的时候需要以道术灌注全身,踏完禹步才有效果,这七星禹步完成后,会短时间内增强你的道术,比如刘半仙对狐妖打出的地雷符,如果踏完七星禹步再打的话,虽然打不死它,却也能让它重伤倒地不起”。 我想走一遍七星禹步试试看,结果我连将道术灌注全身都做不到,最多将丹田内的黄光连到双脚,就不行了,师父看出我的意图,对我说道:“你现在道术太浅薄,就算你勉强踏出了七星禹步,也是道术用尽,倒地不起了,等你阳脉解封就好了,你的道术会增强一大截,以后修炼也会越来越快,对道术的领悟也能提高很多”。 我哦了一声,便继续按照标志移动起来,从此我的修行项目又多了一项,我曾经多次尝试用道术灌注全身,可身上的道术修为还是相差甚远,直到那个关键性的一天——师父为我打开阳脉一半的封印。 虽然之前封印有所松动,但也只是溢出的层次而已,而这次是师父真正为我打开封印,按照师父的说法,我现在身体已经可以承受打开阳脉后的一半阳气。 那天早上师父交代我不要打八段锦,直接泡药浴就行。因为打开一半封印需要先破了刘半仙完整的封印,再以极快的手法封住一半阳脉,但是就算手法再快,有一瞬间还是处于阳脉全开的状态,就这一瞬间的阳气冲体,就会给我身体带来极大损伤,而药浴可以很大程度的减少损伤,不让我打八段锦是为了保存体力。 我坐在浴桶里,师父没脱衣服也走了进来,面对着我说道:“做好准备,我要开始了”。 还没等我有反应,师父便开始以极快的手法拍打我的丹田、双肩和太阳穴处,我感觉丹田内好像爆炸一样,猛烈的火自丹田而出,流向我的四肢百骸,没想到阳气冲体如此的难以忍受,我疼的大叫一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接着身体的所有毛孔都开始流血,师父见状,马上又将我摁回浴桶,不知道从哪儿拿出几根银针对着我猛扎,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身体里着火的感觉彻底消失,此时我身体已经完全不能动弹,药桶也被我的鲜血染红。 师父为我把了把脉,松了一口气,才从浴桶里出来,对我说道:“成功了,我刚才解开了刘半仙的封印,又用我的方法封了你一半的阳脉,你现在已与正常人无异,明年咱们接着再来”。 我一听,彻底懵了,阳气冲体时作用于身体和灵魂的,所以才有这地狱般烈火焚身的滋味,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打死我也不想再来一次。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医字脉传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自从师父为我解封阳脉后,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期间师父每天都给我端来一碗汤药,苦的我干呕,那段时间连放屁都是药味。 身体康复后我发现我的道术、体力和身体强度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现在我用上道术打八段锦只是微微出汗,丹田内那道光原来如一根细线一般,现在也变成了手指粗细,并且已经可以做到从丹田连到四肢,我试着踏了一下七星禹步,虽然踏完后道术依然空虚,但已经可以成功施展,在七星禹步的作用下,我的丹田处微微泛着黄光,师父说这便是七星禹步施展的特点。 我试着用七星禹步的效果,施展内视法,发现可以看到丹田内的道术,我清晰的看到自我的丹田处连出两条道术黄光连到我的眼睛上,而我用内视法看师父的时候,却连三火都看不到。 目前我算是有了道术根基,可以施展一些低级的道术,所以我空闲时就扎在我房间的书堆里看书,我房间的书不止有关于道术的书,还有介绍关于恶鬼、精怪、异兽的书,我最头疼的就是有关风水八卦的内容,内容看不懂就算了,里面的字有很多我都不认识,所以一看到有关这些内容的就被我扔到一边。 师父见我经常扎在书堆里,对我说道:“既然你对其他四脉的东西不感兴趣,那就不用看了,反正你有四位师弟,既然你是山字脉的弟子,还是学习本脉的道术比较好,今天我就教你撰写符咒”。 一听说符咒,我就想起了刘半仙大战狐妖时所用的地雷符,狐妖被一道胳膊粗细的雷打的倒地不起,简直威风的不能再威风,我兴奋的问师父:“师父,那我也能打出跟刘半仙一样的雷吗”? 师父白了我一眼,说道:“以你目前的道术根基,打出地雷符倒是没问题,但是想画出地雷符,就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吧”。 我一听还需要这么久,失望的说道:“居然需要这么长时间”? 师父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道:“符咒有四大要诀,分别是符、咒、印、斗,符是指书写所用的黄纸,黄纸的材质不同,所能承载的符咒威力也不同,咒便是写于符纸上的咒语,多数的咒都是以敕或罡开头,攻击性的便用敕,辅助性的则用罡,印是施展符咒威力必须配合的手势,结印的手势是从九字真言,即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中组合而来,而斗,便是步罡踏斗,虽然寻常的符咒并不需要踏斗,但是一些威力强大或者特殊的符咒就必须配合步罡踏斗,想撰写符咒,必须先弄明白这四大要诀”。 我惊讶道:“这么复杂,那岂不是很难学”? 师父哈哈一笑,说道:“确实很难学,不过那是对别人,等你阳脉全开,只要稍加练习,就多有进益,甚至比一些资质极好的都不遑多让”。 听到师父说的如此轻松,我也就有了学习符咒的欲望,后来长大了才明白,资质再好,也是需要努力的。 撰写符咒之前,需要备好黄纸、朱砂,对于要书写的符咒必须了然于胸,之后再集中精神,将道术灌注与书写符咒的手,一气呵成,才能成符。 师父为我示范了一遍最简单的火符,画完的时候,符咒发出了短暂的黄光,这就是火符符成的标志。接着师父又将咒语交给我,让我记熟之后照着他的符练习,然后又交给我一捆黄纸和一袋朱砂。 我自以为凭我现在的道术基础,撰写最简单的火符应该不成问题,便拿着黄纸和朱砂回到我的房间,没想到画了一百多张,都深夜了道术即将耗尽也没有一张能够成符,气得我扔下笔,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练习撰写火符,写腻了就看会书,虽然还没成过符,慢慢地却也掌握了书写咒语的方式方法。而某一天,清净许久的小木屋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那天我刚刚泡完药浴,正跟师父请教画符的事,师父给我讲解到一半,居然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门口,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师父已经站在门口,用双手夹住一根细长的银针。 师父看向门外,说道:“老二啊,每次见面你都玩这么大,万一我接不住扎到我怎么办”。 接着从门外传来苍劲有力的女声,回答道:“说过多少次,你们师兄弟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但是不许叫我老二,叫声师妹这么难么,扎死你也是活该”。 话音刚落,就见个位穿着白衣白袍的女人领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白袍的小女孩出现在我和师父的视线里。 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缓步走到师父跟前,那女人接着说道:“如果你连这个都接不到,那你也没资格当我们的师兄了”。 那白袍女人虽然算不上绝美,确是星目剑眉,英气勃发,而那个白袍小女孩生的跟瓷娃娃一样,皮肤白里透红,冷若冰霜的脸上毫无表情,黑色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披在身后,看年龄应该与我差不多,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精致可爱的女孩,不由得看的呆了。 那女孩看我在盯着她,厌恶的转过头,躲到了白袍女人身后。 师父苦笑了一下,却也没敢再多说什么,对正处于痴呆状态的我说道:“无忌来跟你二师叔打招呼”。 我回过神来,对着白袍女人行了个晚辈礼。 这个白袍女人叫张义芸,她便是五脉中的医字脉的掌门人,仁义礼智信中的义。 二师叔仔细的看了看我,对我师父说道:“不错嘛,四柱四阳的命格都能被你找到,怪不得你不收徒弟,原来在等他啊”。 师父毫不掩饰得意之色,嘿嘿一笑,说道:“你徒弟也不错,这丫头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吧,能被你看上应该是学习医字脉的天才”。 二师叔哼了一声,道:“那是自然,选择传人怎么能草率,清秋,来见过你大师伯”。 那白袍小女孩从二师叔的背后走了出来,对着师父行了个晚辈礼,说道:“见过大师伯”。自始至终,她都冷着一张脸,没露出任何其他表情,打完招呼就又缩回到她师父的身后。 那白袍小女孩叫冷清秋,年龄比我小一岁,是二师叔前几年收的徒弟,听师父说她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天煞孤星命格的人,上克父母,下克子女,轻则霉运缠身,时运不济,重则丢失性命,据说也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祸,是注定孤独一生的命格,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天煞孤星命格的人,会对某一方面的道术极为擅长,冷清秋便是擅长医字脉的道术。 师父点了点头,表示回礼,对二师叔说道:“麻烦老…;…;额,师妹特地跑一趟,我给无忌解开封印的时候动静太大,明年就要打开全部阳脉了,你不替我看看我这心里没底啊”。师父本来想称二师叔老二,被二师叔一眼瞪了回去。 二师叔倒也没多说什么,招呼我过来便替我诊脉,闭着眼睛摸了半响,睁开眼睛道:“幸亏你叫我来了,不然你贸然解开全部阳脉,就得失去你这个宝贝疙瘩了”。 师父听后先是一惊,然后问道:“可有解决的办法”? 二师叔答道:“目前没有,虽然这些年你为他锻体下了大本钱,但还是不足以承受阳脉全部开启冲出的大量阳气,我为他行针打通他的部分经脉,明年也最多能打开八成封印”。 师父苦笑了一下,说道:“八成就八成吧,总比丢了命强,那就仰仗师妹了”。 二师叔看向后面的小木屋道:“好久没来这里了,正好清秋需要一些医字脉的书,你去给我取来”。 师父倒也不在意这命令的口气,说道:“里面书太多了,师妹你还是跟我一起进去找吧”。 二师叔皱了皱眉,倒也没反对,对着冷清秋说道:“清秋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说着便跟着师父进了小木屋。屋外只留我和冷清秋两个人。 我看着如瓷娃娃一般的冷清秋,心里甚是喜欢,只想跟她多说说话,而此刻冷清秋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小木屋。 我对冷清秋说道:“你是二师叔的徒弟,那你的医术厉害吗”? 冷清秋把目光从小木屋移到我身上,冷着脸只说了一个字:“嗯”。 见她没什么反应,我又问道:“学习医字脉的道术辛苦吗,我最近练习撰写符咒总是不成功,都快烦死了”。 冷清秋露出厌烦的表情,依旧只说了一个“嗯”字。 当时我是少年心性,她越是不说话,我越想逗她说话,我先踏了一遍七星禹步,然后对她说道:“我丹田里的那道黄光已经有手指粗细了,我来看看你的”。 没想到冷清秋看到听到要看他的丹田,反应竟然异常剧烈,皱着眉大喊了一声:“不行”,我开启内视法根本不用结印,瞬间便能开启,所以她说不行的时候,我眼睛已经冒起了淡淡的黄光,我看到冷清秋的丹田内,居然有一个黑色的球体,接着从这个黑色的球体连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黑线到冷清秋的手上,原来天煞孤星的修行道术之后,丹田内的力量源泉是黑色的,冷清秋自小便对自己天煞孤星的命格十分厌恶,所以被别人看到,尤其是被我看到才会生气。 接着我觉得手臂一痛,一根银针已经扎到我的左边小臂上,虽然只是扎在皮肉上,但我整个手臂变得十分酸麻,而且仿佛不受我控制了一般,一动不能动,原来我看到连到她手臂的黑线是她用道术向我投掷银针。 冷清秋看到使用道术的银针居然没扎进一点,瞬间闪过惊讶的表情,便又恢复冷冰冰的样子,而我我痛的大叫一声,师父和二师叔听到我的声音,从木屋里出来,二师叔瞬间就来到我身边,拔下银针,用手摁在我的伤口处,片刻功夫,我的胳膊就恢复如初,也不疼了。 二师叔回过头,对冷清秋说道:“你想废了他的胳膊吗”?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离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冷清秋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低下头。 二师叔接着说道:“他是你的师兄,你居然对他用毒针,我们医字一脉的术法难道是用来伤人的”? 师父看二师叔动了气,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无忌这不是安然无恙嘛,这小子皮糙肉厚挨一下没事。” 二师叔用鼻子哼了一下说道:“你们山字脉的术法是用来窥探别人隐私的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师父和我被说的没了脾气,当即一言不发的听着二师叔训斥,好在二师叔觉得冷清秋也有错,又重新看了看我的胳膊,此事才算过去。 出了这样的事情,二师叔师徒二人也没什么兴致再呆下去,当即为我行针,临走前还交代,阳脉最多开到八成。 看着这师徒二人离开的背影,我问师父:“师父,二师叔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吗”。 师父苦笑了一下,说道:“老二是师兄弟里唯一的女人,所以都对她特别忍让,其实老二内心是最善良,也是最看重天玄教的,不然也不会修炼医字脉的法术”。 听了师父的话,我对那个穿着白袍的二师兄有了新的看法,虽然嘴不饶人,今天却为了提醒我不能完全打开阳脉而特意来到小木屋,然后又为我行针,我中了毒针以后,不止为我治疗了伤势还反复检查,看来二师叔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望着师徒二人离去的方向,我呆立许久。冷清秋羞愤的面容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郑重的向她道个歉,解释一下我的无心。我甚至试图想象她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她是第一个让我心生怜惜的人。 师父见我如此,叹了口气道:“那个小丫头是你二师叔游历时发现的,她从小就是个孤儿,身上还有一个刻着冷字的牌子,你二师叔便给她起名叫冷清秋,她既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想来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注定是个孤独一世的可怜人”。 我盯着师父的脸,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让人心疼的师妹”。 自此以后,我更加努力的修行。 眨眼间,我来到小木屋已经是第四个年头,按照师父的说法,我的体力、身体素质还有道术都已经达到入门级,药浴对改善我的体质几乎没什么作用了,我更加缺少的是心性的磨练,对道门而言,心性的磨练也是重中之重,所以才会有红尘练心,接下来只要我解封八成的阳脉,便可以下山了。 四年间,从一开始对小木屋的恐惧,到现在的不舍,都成了我心中宝贵的财富。我早已经将师父当成了我第二个父亲,在小木屋生活的日子虽然清苦,却格外安心。 解封阳脉的那天,师父为了在我身体承受范围之内,最大的打开阳脉,足足耗费了两个小时,期间我只是觉得身体很热,倒是没一丝的痛苦,跟上次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师父为我把了把脉,说道:“现在你的阳脉应该已经开启到你能承受的最大范围,千万不要过度透支道术,否则封印被冲破,你就没命了”。 我不以为然道:“没事,这不有你呢吗”。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你下山以后,我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这四年间无论是做为山字脉掌教,还是大师兄我都没尽到我应尽的责任,你年纪还小,暂时不适合接触玄门的事”。 听到师父要离开,我脑袋“嗡”的一下,完全不知所措,张开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师父继续说道:“无忌你要记住,我们道门中人以驱邪诛魔为己任,但驱才是主要手段,诛是迫不得已的下策之法,造其因必受其果”。 这些年师父不止一次对我说过,很多鬼物生前也是人,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怨气过重才变成鬼物,如果让其魂飞魄散就彻底消除了他在这个世上的痕迹,这份因果也会加诸在身,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消除怨气,让其再入轮回。 自从知道即将和师父分别以后,我珍惜在小木屋生活的每一天,不用泡药浴以后,我每天都用大把的时间给师父准备饭菜,我固执的认为,只要吃得好,师父就会高兴,而当你越想珍惜一段时光的时候,时间反倒过得飞快,按照每年的惯例,除夕夜,师父会带我回家。 今年除夕夜的前一天夜里,我和师父在小木屋外面喝着茶水看星星,我从未感觉如此平静,我的一辈子,会为如此的宁静而奋斗。 我问师父:“明天咱俩就回家吃年夜饭了吧”? 师父回答道:“是”。 我问师父:“过完年我是不是不回小木屋了”? 师父回答道:“是”。 我接着问师父:“过完年你是不是就离开了”? 师父依旧回答道:“是”。 我忍住哽咽,低声问道:“那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师父闭上眼睛,喝了口茶回答道:“有缘自会相见”。 我端起茶杯嘬了一口,今天的茶,格外的苦涩。 我和师父一直聊到第二天的清晨,困意突然席卷而来,我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只记得睡着之前,师父隐约说了两个字:“保重”。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我从床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到处找师父,父亲母亲试图拦住我却被我甩在后面,找完了我家我又跑到刘半仙家,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半仙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我四处都看了一遍却还是找不到师父的身影,就在我要推开刘半仙贴了符纸的房间门的时候,刘半仙对我说道:“你师父已经走了”。 我将手缩了回来,靠在墙角,流着泪反复叨念:“明明说好过完年再走的,明明说好过完年再走的…;…;”,其实我醒来的时候就知道,师父已经离开了。 刘半仙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杯茶,将事情原委告诉了我。 师父不愿意看到他离开时我伤心的样子,所以那天早上师父悄悄的对我用了安神的草药,我才会困的无法自控,他趁着我熟睡,送我回到家中。师父离开前去找了刘半仙,他交给刘半仙一个布包和一张存折,说布包要我亲自打开,那张存折是留给我上学的钱。 我打开布包,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瓶、几张道符和一枚铜钱。瓷瓶上写着回春丹三个字,师父曾经说过,回春丹是极为珍贵的药物,连他都无法炼制,只有医字脉的二师叔才能炼制,既可恢复内伤、外伤,还能快速恢复体力和道术。 那几张道符我倒也都认识,都是我画不出来的符咒,有几张是五行遁术,还有一些是天罡符。五行遁术是跑路神器,而天罡符,可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我的力量和身体强度。 那枚铜钱我却根本不认识,怎么看也只是一枚普通的五帝钱,毫无特殊之处。 刘半仙见我在观察铜钱,对我说道:“你师父临走之前特意交代,一定要你保管好这枚铜钱,这枚铜钱是证明你是天玄教山字脉传人的信物,还有你虽然体内阴气消失,阳气却是极盛,所以你的阴阳眼还在,你师父让你做什么事都要三思后行,切勿做错事”。 我小心的收好铜钱,合上布包,坐在椅子上发呆。 刘半仙见不得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厉声说道:“小犊子你发啥呆,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你还是想想以后你咋办吧”。 我看着刘半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要、上、学”。 父亲母亲知道我现在已经与常人无异,并且再也不用离开了之后,高兴了许久,开始几天每天都像在过年一样,父母的喜悦也将我对师傅离开的伤心冲淡了不少。 近几年城里人对山货的需求量越来越大,父亲的山货生意也越做越好,慢慢的父亲便从供应商变成了中间商,从其他地方收山货,再卖给城里人,这份营生让父亲有了一些积蓄,再加上师父留给我的钱,父亲母亲决定,要带上刘半仙搬到县城,这样我也能进更好一点的学校。 刘半仙本来不愿意离开,但是清一教的衣钵还得传下去,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找到合适的人,便答应跟我的父亲母亲一块进城。 父亲在城边地区买了一大一小两套平房,大的我们一家三口住,小的留给刘半仙,父亲依旧做着倒弄山货的生意,而我因为修行道术的关系,身体看起来比同龄人大,跟师父也学了不少知识,心性更是远比同龄人成熟,所以父亲决定直接将我送入初中——县立第一初级中学。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红衣厉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作为插班生被分在初一三班,班主任是个短发的精干的女人,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位置,坐我旁边的家伙叫徐松,长着满脸的青春痘,我们这边习惯把痘痘叫包,所以大家都叫他大包,大包为人有些大大咧咧,而且特别讲义气,因此很多人也叫他包哥。 我从来没有年龄相仿的朋友,这些年一直在修行,所以他们聊的明星、电影我完全搞不懂,大包也是大大咧咧,只要他感兴趣的东西,即使我什么都不说,他自己也能说个不停,我俩慢慢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他喋喋不休,我洗耳恭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渐渐习惯了校园生活,成绩虽然算不上优秀,却也中规中矩,在学校里我从来不显露我的道术,身体素质也表现的跟其他人一样,但八段锦和道术修炼却一天没停过。 阴阳眼,并非至阴才能开启,至阳也同样可以拥有阴阳眼,师父说过,我虽然只开了八成阳脉,身上的阳气却也惊人,一般的孤魂野鬼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所以我还是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打破宁静的日子是在某一天的傍晚,大包约我去学校踢足球,我虽然从来不参加任何运动,却也愿意看他们玩。我们学校不算小,由于师资力量有限,四周围有很多荒废的地方没有开发,有的地方堆满了建筑垃圾,有的地方荒草丛生。 操场上足球比赛正进行到激烈的时刻,不知道谁将球踢飞,滚到球门后荒凉的草丛里,我正站在附近观战,便跑去帮他们捡球,我循着球的方向走去,此时天已经快黑了,风吹得一片荒草猎猎作响,虽然我身怀道术,除了大狐狸也没见过其他邪物,所以也有些害怕,我到了球的位置,身体忽然发热,体内的阳气居然有要沸腾的迹象,就在我狐疑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身影以极快速度朝我扑了过来,我反应不及,以为要被它扑倒的时候,她碰到我身体的部位竟然发出“呲呲”皮肤被烫伤的声音,接着这个红色身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向旁边黑暗处逃去,我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差点尿了出来,我本以为我有道术在身,不说让鬼物怕我,起码我也有一战之力,没想到被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吓的腿软。 隐约间,除了红色的衣服,我只看到了披散着的长发,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种鬼物是这样的外形,便是红衣厉鬼。 红衣厉鬼并不是像民间传说一样,穿着红色的衣服自杀或他杀就能形成,而是有人受到极大的凌辱或冤屈,因悲愤血液会极速运转,全身皮肤血红一片,死时双眼圆瞪七孔扩大皆有血液,血液渗出毛孔染红身上衣物如着红衣,故称红衣厉鬼,红衣厉鬼一旦形成,怨气极大,很难对付。 我心里默念着一定不是红衣厉鬼一定不是红衣厉鬼,将球还给他们后,我便催促着大包赶紧回家,到家后我一直担心那个红色的身影,隐隐觉得要出事。 第二天我到学校的时候,果然出事了。学校打更的老头卢东死了,卢东今年五十多岁,妻子前几年因为癌症过世,有个女儿也远嫁国外,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他在学校打更已经有些年头,学校的领导看他可怜,对他偶尔喝酒的毛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据说卢东的尸体是早上在操场正中央发现的,尸体的双腿间一片殷红,是被人剪掉下体流血过多而死,他的死也间接验证了我的猜测,我看到的红色影子,果然是红衣厉鬼。 大包凑上来对我说道:“可惜了,我想出去的时候给老卢头买包香烟就好使,他死了以后我再想出校门就难了,不知道新来的收不收香烟”。 我正在烦心红衣厉鬼的事,便没搭理大包的闲言碎语,拉着他往教室里走。 师父说过道门中人应以驱邪诛魔为己任,红衣厉鬼怨气极重,如果放着不管肯定还会出人命,但就我这两下子对付一般的厉鬼还行,这红衣厉鬼是道教死鬼之一,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阳气是否能挡住它,而且我上次吓的差点尿裤子,就算有什么本事腿一软也施展不出来。 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试试,实在不行我就用师父的五行遁法符跑路呗。放学以后,我先回家吃了饭,拿了一打符纸,其中就有师父给我的五行遁术符,又往兜里揣了一颗回春丹,告诉母亲去同学家做作业,就又回到学校,此时天完全黑了,我仗着阴阳眼摸着黑往学校里面走去。 我们学校没有住宿生,卢东死后,新的打更人员还没到位,所以学校里一点亮光都没有,四周全是黑漆漆的,风吹着荒草的声音让这里更渗人,我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手里捏了个雷符,继续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到了教学楼门口,我发现这地方异常阴冷,这股阴冷激的我体内阳气沸腾,才暖和起来,看来我离这红衣厉鬼不远了,我连忙开启内视法,发现教学楼北面拐角处有一大团浓重的黑色,我心知这便是那个红衣厉鬼了,这一大团黑色便是她的怨气,没想到居然这么重,我朝着那团黑色走去,手里捏着雷符,想上去先给它来一下,没想到那团黑色竟然发现了我,一瞬间跑到拐角处,离开了我的视线,我连忙追上去,刚跑到拐角处,就跟一个人影撞在一起,那个人影被我撞倒在地,我也是吓的刚要扔雷符,就看到那人肩膀和头上的火苗,一看是个人,我才收手。 那人骂骂咧咧的爬起来道:“谁特么撞老子,疼死我了”。我连忙收了内视法,一看居然是大包,这么晚了天还这么黑,他到学校来干什么? 大包站起来一看是我,惊讶的说道:“我靠,老秦,这么晚了你来这干嘛”。 我一时半会找不到理由,便反问道:“我还想知道你来干嘛呢”。 大包嘿嘿一笑,说道:“隔壁班的小溪约我晚上来学校坐坐,这不刚给她送走,我发现我外套扔教室里了,这我又回来拿外套”。 原来这小子是来私会情人的,我看他跟隔壁班的小溪眉来眼去很久了,也就信了他的话。 结果大包还是不依不饶的问:“你这点来干嘛了,别告诉我你也来约会,怪不得我最近发现咱班张迪的眼神不对”。 我苦笑一下,又解释不得,便只能对他说:“我也是东西忘学校了,你先回去吧,我拿完衣服也就回去了”。 大包哈哈一笑,斜着眼睛看着我道:“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约了人了,不然我陪你去拿东西,咱俩一起回去,正好这学校黑咕隆咚的,约会倒还行,自己走还真挺渗人,而且这怎么越来越冷,跟冬天似的”。说完大包紧了紧衣服,将手插进衣服兜里。 我阳气刚沸腾完不久,所以完全感觉不到周围的变化,我连忙开启内视法,教学楼竟然在我和大包说话的时候,整个被怨气包围了。 大包发现我的变化,向我走过来说道:“诶你眼睛怎么突然黄了”,他这一动,我发现他背后一个红色的影子朝着他扑了过来,我连忙将他推在地上,因为红色影子来的太快,我没有留力,大包几乎被我推得飞了出去。 红衣女鬼一击不中,便一直面对我的方向,似乎有些忌惮我体内的阳气,此时我才彻底看清楚这个红色身影,从体貌特征看,她是个女性,头低垂着,头发挡住了几乎全部的脸,只能隐约看到全黑的眼球,她身上穿了类似血红色的连衣裙,此时她正盯着我,似乎随时都可能扑过来。 大包倒在地上疼的直叫,嘴里骂到:“你个傻x推我干什么,你特么劲倒不小”。红衣厉鬼似乎听得到他的声音,朝着他的方向转过头去,而此时大包正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跟红衣厉鬼看了个对眼,大包吓的声音都颤了,尖声喊道:“鬼啊”。 我惊奇的看了看大包,这里的阴气竟然重到连没有阴阳眼的人都能看到灵体,而红衣厉鬼似乎被大包刺激到,朝着他的方向扑去。 此时我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了,结了几个手印就把捏了半天的雷符给打了出去,一道拇指般粗细的雷击中了红衣厉鬼,这张符是我自己画的,只是最初级的雷符,跟当时刘半仙的地雷符是没法比的,但是雷电对邪物有着天生克制的作用,尤其是灵体,比妖物更忌惮雷电,所以我想这道雷就算打不死她,也能打得她受伤吧,结果红衣厉鬼只是顿了顿,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 大包趁着这间隙,赶紧爬起来跑到我身后,哆哆嗦嗦的对我说道:“我是撞鬼了吗,你咋还能打雷呢,你是林正英的徒弟吧”。 我没工夫搭理他的闲言碎语,看到红衣女鬼又要扑过来,我赶忙挡在大包身前,又打出三张雷符,然后趁着这个机会,拉着大包就往外跑。 我俩一路跑到操场中间,差不多就是卢东死的位置,大包像是撞到了透明的墙一样,坐到地上,而我却完全不受影响,应该是我体内的阳气在起作用,大包试了几次,发现根本走不出这个范围,看来此处已经被红衣厉鬼封锁了。 大包看着我说道:“你赶紧发个雷把这个劈开让我出去”。 我摸出一道雷符,朝着透明的墙的方向打去,那道雷根本碰不到它,毫无阻拦的穿了过去。我看雷符不起作用,便走到大包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抚他一下,没想到大包面向教学楼方向,全身剧烈的哆嗦起来,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吓得也是浑身一哆嗦。 我看到教学楼二楼的一个教室里,亮着幽暗的灯光,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在听讲台上的老师讲课,虽然离得远看不仔细,却也能看出那间教室绝对不是正常上课,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 正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大包哆哆嗦嗦的回过头看着我,说道:“看来我今天是真见鬼了,我知道那个教室是怎么回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两年前的事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包神色凝重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听老卢头说过,两年前,咱们学校出过一件大事,当时学校组织春游,每个班都安排了一辆中巴车,初二的某个班,不知道什么原因汽车突然失控,整个车直接扎进了水库里,司机、班主任和四十多个孩子一个都没救上来,据说打捞尸体就用了两天时间,出了事以后,几乎天天都有家长来学校哭闹,据说校长用了一年时间,赔了很多钱才平息此事,校长的门子也硬,消息封锁的非常好,几乎没有媒体报道此事,而且出了这么大事他也没被处理,现在依然当着校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上面那个就是出事的班”? 大包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出事的应该是初二三班,你看正在上课的窗户就是二楼右边数第三个,我们是初一三班,那个教室就在我们班的楼上”。 我看了看那个诡异的教室,问道:“难道他们死后又继续回教室上课”? 大包皱了皱眉,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林正英的徒弟吗,还有那红衣服的是什么玩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他是大大咧咧还是脑袋缺根弦,这种状况居然感觉不到他害怕。 我正色道:“我的事以后再说,那个是红衣厉鬼,非常难对付,我这点本事也就给她挠挠痒痒”。 就在我跟大包解释红衣厉鬼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大喊了一声:“不对”。 大包被我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说道:“什么玩意就不对了,一惊一乍的,没让那红衣服的吓死也让你吓死了”。 我没理会他的絮絮叨叨,继续说道:“教室里的老师和学生已经死了两年了,理论上应该已经轮回了,不可能两年了才回来,而且我一开始根本没看到他们,我有阴阳眼,就算是微弱的灵体我也能看到,更何况是一整个班级”。 我见大包听得一脸迷茫,便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示意大包向透明墙的位置走几步,大包一愣,说道:“我刚才走过了,我过不去”。 我厉声说道:“别废话,慢慢走”。 大包虽然极不情愿,却也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朝着透明墙的位置走去,他一直走到用手摸到透明墙为止,看着我对我说道:“你看我还走不过去”。 我看了看大包的位置,说道:“我明白了,这道透明墙是红衣厉鬼布下用来圈住咱俩的,现在这圈子越来越大,说明她的怨气也越来越大,楼上的教室应该是受了衣厉鬼怨气的影响,才突然出现的幻象,这个出事的班级肯定跟红衣厉鬼有联系。” 大包挖了挖鼻孔,将鼻屎弹到地上,说道:“你知道这个有屁用,我还是出不去,一会红衣服的杀过来你不会自己跑了吧。” 大包说得对,知道了这些我还是打不过红衣厉鬼,实在不行只能用师父给的五行遁术符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走到大包的身边,施展内视法看向教学楼的方向,就在我注意力全在寻找红衣厉鬼那团浓重的黑色怨气的时候,从校门口居然摇摇晃晃的进来个人,一直走到我和大包附近我俩才发现,我连忙对他大喊道:“别进来”。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我喊的时候他已经毫无阻碍的踏进透明墙内。那人走到我身边之后,用力的摇了摇头,仿佛刚刚清醒一般,问道:“我明明在家睡觉,怎么到学校了”?随即又看了看我和大包,凶狠的问道:“你俩把我带这里来干嘛”? 这个人将近五十岁左右,个子比较矮小,还穿着睡衣加上下巴凌乱的胡茬看起来十分邋遢,我看他非常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刚要发问,大包抢先一步问道:“刘老师,你怎么来了”? 这人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叫刘宏,教语文,因为个子矮小,大家背地里都叫他恨天高,平时在学校口碑非常不好,经常独自出入。 刘宏皱着眉对我和大包说道:“不是你俩把我弄来的?我就记得我在家睡觉,梦到有个红衣服的可怕女人追我,我就玩命的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到这了”。 我说红衣厉鬼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原来是去引刘宏来学校。红衣厉鬼宁愿不管我和大包也要将刘宏引来,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问刘宏道:“刘老师,你认识那个梦里追你的红衣女人吗”? 凶狠的目光在刘宏眼里一闪而过,接着他不耐烦的说道:“我怎么可能认识我梦里的东西,就算我认识跟你有屁关系”。说完他便往学校门口走去,结果撞到透明墙后,坐到地上,一脸惊恐的看来看去。 此时我发现透明墙的范围居然又大了很多,说明红衣厉鬼的怨气越来越大,而且既然刘宏已经到了,她应该也快出现了。我连忙向阴气最重的教学楼看去,就在这时,刘宏大叫了一声:“鬼啊”。 我和大包连忙朝着刘宏的方向看去,红衣厉鬼在不远处已经向着刘宏的方向扑了过去,此时捏雷符已经来不及了,我快速的贴了一张天罡符贴在身上,结了一个印,天罡符能够提升我的力量和身体强度,可惜师父也只留给我几张。 有了天罡符的加持,我的速度变得飞快,竟然先红衣厉鬼一步挡在刘宏面前,红衣厉鬼见我过来顿了一下,依旧露出她尖长的红色指甲朝我抓来,我双臂交叉,挡住了她的一击,红衣厉鬼似乎还是很忌惮我的阳气,向后飘了几米。 我中了红衣厉鬼一击后,双臂居然隐隐有些麻痹,想不到我阳气护体加上天罡符才能勉强防住她的一击,随着时间越来越晚,红衣女鬼果然再慢慢变强,真不知道她到了子时会强成什么样。 红衣女鬼垂着头,用全黑的眼珠盯着我,似乎在找机会再给我来一下,而此时刘宏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竟然对着红衣厉鬼边磕头边反复说道:“我错了,饶了我吧,我错了,饶了我吧”。 刘宏果然知道些什么,那就更不能让他死了。我迅速的踏了七星禹步,身体隐隐出现黄光后,又贴了一张天罡符在身上,在第二张踏了七星禹步的天罡符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居然变大了一圈,整个人显得非常强壮,我主动出击,朝着红衣厉鬼的方向扑过去,红衣厉鬼也不甘示弱,用她锋利的红指甲向我的喉咙插过来,我用左手格挡开她攻过来的手,右手用力的打了她一拳,红衣厉鬼凄厉的叫了一声,被我打飞出去,这一拳应该是起作用了,我看到她身上的怨气似乎淡了不少。 红衣女鬼被我打飞后,迅速朝着教学楼的方向飘去,我怕中了她的调虎离山,所以没有追上去。 大包看到红衣厉鬼飘走,问道:“她怎么跑了,是不是打不过你偷偷哭去了,我们是不是能出去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她是躲起来等着到子时,子时一到,她的怨气和阴气将会涨到最大”。 大包无所谓的说道:“你打她跟捏小鸡似的,来就来呗”。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天罡符珍贵无比,我出来就带了这两张,就算还有,我刚施展完,会进入虚弱期,短时间内不能再使用天罡符了”。 我没有再理会大包,撕下身上的两张天罡符揣进兜里,虽然已经没什么用了,可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我不会随意丢掉。 我来到早已吓的瘫坐在地的刘宏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刘老师,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 刘宏看到了我刚才的神勇,不敢再对我凶狠,只是颤声说道:“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我先将道术引到右手食指上,然后捏了张火符,将一点火苗引到我的右手右手食指上,火苗以我的道术为食,在我的手指上慢慢地烧了起来,虽然这火符对灵体不如雷符那么奏响,但是也是可以伤到灵体的,如果对人施展,可以直接伤害到灵魂,灵魂的疼痛与肉体不同,是非常痛苦的,没有道术在身根本无法忍受。 我让大包摁住刘宏,我撕开刘宏的睡裤,将火苗慢慢向他的腿靠近,我首先闻到了烧腿毛的味道,接着刘宏“嗷”的一声,他的裤子就湿了,空气中飘荡出一股尿味,我抬起手,刘宏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别再烧了,我什么都说”。我把火苗熄灭,将刘宏从地上扶起来,他咽了口口水,惊恐的看了我一眼,便开始讲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真相大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卢东和刘宏都是我们学校的工作人员,两个人在学校的口碑又都不怎么样,唯一共同的爱好喝酒,让俩人一拍即合,随着一起喝酒的次数增多,两个人也越来越熟识。而且卢东是个老色鬼,经常明目张胆的打量年轻老师和家长,搞到成人录影带也会邀请刘宏一同欣赏。 两年前的事故发生后,经常有学生家长来学校怀念逝去的孩子,王晓芸就是其中一个,她经常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清秀的脸庞、细长的身材加上清新的淡妆更加凸显了她清纯的气质。在事故中去世的是王晓芸的大女儿,女儿的逝去,让这位母亲的身影更加的萧条,看起来有些哀婉,出事后的第一年,她几乎天天领着二女儿来到学校的操场,有时候呆呆的望着女儿曾经上课的教室,有时候跟二女儿一起玩,直到天黑才肯离去。 卢东发现了王晓芸以后,经常明目张胆的看她,有时候甚至假装路过撞王晓芸一下,王晓芸对卢东非常厌恶却也无可奈何。而王晓芸经常成为卢东与刘宏喝酒的谈资,起初刘宏还不相信,亲眼看到王晓芸后,刘宏惊为天人,不过碍着教师的身份,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偶尔偷偷的看两眼。 几天前,刘宏拿了一堆下酒菜到门卫室找卢东喝酒,两个人聊着聊着便扯到了王晓芸,最后竟然在想象中王晓芸归谁的问题拼起酒来,他们都是酒场老手,虽然喝得不少,却能始终保持清醒,一直喝到天黑。 平常的时候,学校内的照明灯已经熄灭,操场上也早已没人,可偏偏那天王晓芸正领着女儿,打着手电筒在操场上照来照去,仿佛再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卢东出来小解的时候,发现了她,叫来刘宏,跟他商量要去逗逗王晓芸,此时刘宏已经酒意上涌,看着觊觎已久的王晓芸,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 卢东将学校的大门锁上,便和刘宏朝着王晓芸走去。卢东先开口对她说道:“大妹子,找啥呢,哥哥帮你啊”。 王晓芸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又闻到了两人身上浓重的酒气,二话不说就要带着女儿离开。卢东拦住她的去路,又说道:“哥哥我好心帮你找东西,你咋还说走就走呢”。 此时刘宏一直盯着王晓芸看,他发现她窘困的表情竟然能取悦自己。 王晓芸冷冷的看着卢东说道:“我什么都不找,再不让我走我就喊人了”。 卢东已经被酒冲昏了头脑,竟然抓住王晓芸拿着手电筒的手,说道:“来手电给哥哥,哥哥帮你找”。 王晓芸没想到卢东竟然敢对她动手,推开卢东边喊救命边朝着校门的方向跑去。刘宏也没有想到卢东竟然敢如此放肆,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卢东被推开后,竟然恼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王晓芸带着孩子跑不快,卢东三两步便追上了她,捂着她的嘴,边往黑暗里拖边对着刘宏喊道:“赶紧帮忙,他出去报警你这老师也当不成了,咱俩办了她就不敢胡说了”。刘宏此时酒已经醒了七分,咬了咬牙,便冲过去帮卢东。 他们两个将王晓芸和她女儿拖到教学楼后面的一大片荒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她扔在地上,她的女儿在不远处大声的哭喊,卢东让刘宏看住她女儿,自己朝着王晓芸扑了过去。 王晓芸剧烈的挣扎,卢东岁数不小,又喝了不少酒,见摁不住她,便将他女儿拉了过来,将手放到她女儿肩膀上,说道:“你再动一个试试”? 王晓芸用手抹了一把眼泪,冷冷的说道:“别伤害我女儿,要什么我答应你”。卢东牵起嘴角笑了一下,刚要放手朝着王晓芸扑去,没想到王晓芸的女儿突然咬住卢东搭在她肩膀的手,卢东在一时半会竟然甩脱不掉。 剧痛之下,卢东一脚将小女孩踹到地上,小女孩倒下时,后脑勺正好撞在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当场血流了一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宏和卢东见状,酒已经被吓醒了,王晓芸惨叫着朝着她女儿跑去,跪在女孩的身边,女孩撞击的力道过大,伤口已经深可见骨,眼看就活不成了。 王晓芸怨毒的看了卢东一眼,然后发了疯似的朝着卢东扑去,对着她又抓又咬。 卢东见出了人命,知道此事不能善终,挡了几下,一脚将王晓芸踢翻在地,坐在她身上用力的扼住她的脖子。 刘宏早就吓的不知所措,见卢东竟然下了杀手,连忙过来拦着他,卢东回头瞪了刘宏一眼,说道:“一不做,二不休,不想死就滚到旁边去”。 此时卢东的眼神仿佛被恶魔附体了一般,竟吓的刘宏一屁股坐在地上,抖如筛糠,眼睁睁的剧烈挣扎的王晓芸先是变得全身赤红,然后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之后卢东威胁加恐吓已经吓傻了的刘宏,在原地挖了一个深坑,将王晓芸和她女儿扔了进去。然后两人清理了现场,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自回去。他们却不知道,被他们埋在地下的王晓芸悄悄起了变化。 听完刘宏的叙述后,我和大包气的浑身发抖,大包冲上去就对着刘宏的脸打了两拳,打得他鼻血流的满地都是,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看来那个红衣厉鬼就是王晓芸了,怪不得她会怨气冲天,原来她亲眼看到她女儿死在自己面前。 我拉住大包,大包对着刘宏啐了一口,说道:“这种人打死他都不多,老秦你用火烧死他”。 刘宏听说还要烧他,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透明墙的位置,才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我和大包。 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暇顾及刘宏,透明墙的范围明显又扩大了,整个学校里的阴气越来越重,说明马上就要到子时了,子时一到,红衣厉鬼一定会回来袭击我们。这个时候我身上只剩下几张火符和雷符,面对最强的红衣厉鬼,恐怕连拖延片刻都困难,看来只能使用五行遁术符带他们走了,出了学校以后,我就想办法让刘宏去自首。 我示意大包走到刘宏身边,让他们俩摁住我的肩膀,结了个印,将五行遁术符扔了出去,没想到符纸扔出去后没有任何反应,飘飘悠悠的落到了地上,我以为是我结错了印,反复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我心道:“糟了,阴气已经强大到阻隔了五行遁术与外界的连接点,五行遁术已经不能用了”。 我无奈的看了大包一眼,对他说道:“看来咱俩要交代这了,我逃跑的法宝不管用了”。 大包斜了我一眼,说道:“你不是还能出去么,赶紧出去搬救兵,早一刻回来我们就多一分希望”。 我暗暗惊叹,大包才是个初中生,此时竟然还能临危不乱,真是令人佩服。不过他说的有道理,我赶快出去的话,可以找刘半仙帮忙,也可以报警多找些人,起码比呆在这里等死强。 就在我刚刚踏出透明墙的时候,一团团浓密的黑雾将整个校园笼罩在里面,刺骨的寒冷冻着大包和刘宏直打哆嗦,大包磕磕巴巴的问我道:“老…;…;老秦,怎、怎么突、突然这么冷了”。 我哭丧着脸,回答道:“子时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教学楼里缓慢的向我们飘来,仿佛在给我们逃跑的时间一样。我迅速踏了七星禹步,抽出所有的雷符和火符,准备挣扎一下。 我看红衣厉鬼进入雷符的范围后,直接扔出五张雷符,在七星禹步的加持下,五道雷汇聚成碗口大小的巨型雷朝着红衣厉鬼打去,她似乎有些忌惮这道雷,双手向前伸,居然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巨雷击中红衣厉鬼后,红衣厉鬼停住了脚步,却明显没受到伤害,只是两只胳膊冒了几缕烟。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用七星禹步加持过得五道雷符,居然都伤不了她。 只见红衣厉鬼盯着我们,朝着我们的方向挥了挥手,一股夹带着阴气的阴风朝我们吹了过来,被风吹过以后我居然有一丝头晕,紧接着我体内的阳气再一次的沸腾起来,我的头晕才消失,不过大包和刘宏被风吹到以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大包倒地后,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居然像是中了幻术。 红衣女鬼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还站在地上,便慢慢地朝我飘了过来,双眼一直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我。此刻我心乱如麻,想着如果师父在就好了,他一定会保护我的,看来我再也见不到师父,再也回不到小木屋了。 “等等,小木屋”?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我在小木屋的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的一种师父不曾教过我强大的法术——请神术。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屠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请神术是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术法,原理是将神兽、精怪、鬼物、邪物的一丝魂魄附身,达到增强力量的目的,虽然听起来跟上中下三茅之术有些类似,本质却是不同的东西,三茅之术以施术者为主,被召唤者为辅,召唤而来的魂魄或多或少都会与身体产生排斥,所以需要强大的灵魂力来承受排斥作用,灵魂力越强大,所能承受的排斥越大,能招来的魂魄越强,之所以很多人用三茅之术请祖师爷上身,就是为了减少排斥,使契合度更高。 而请神术是将所招来的魂魄与自身暂时融合,融合后两个灵魂合二为一,不存在排斥的问题,所以契合度最高,但是两个魂魄融合后会影响施术者的本性,比如一个老实的人请到嗜血的魂魄,那么融合后,老实人也会变得嗜血。 施展请神术第一个要求是需要体内有大量的阳气或者阴气,阳气重招来的多是神兽、异兽的魂魄,阴气重招来的则是散仙、鬼物。第二个要求是需要施术者有一个高强度、能承受强大魂魄的肉体,如果肉体承受不了所招来的强大魂魄,身体有可能会被撑爆。 我们山字一脉,最是重视身体强度,加上我天生阳气重,正好适合请神术,因此我偷偷的记住了施术的方法。不过我不知道为何师父不教我请神术。 眼前的状况来不及让我多想,我将手上所有的雷符、火符一起扔了出去,在七星禹步的加持下,雷、火二符效过均有提升,虽然威力不足以伤到红衣厉鬼,却也让她的行动一滞,我趁机开始踏步罡。 当我踏完最后一步时,身体迅速发热,全身的阳气剧烈的翻腾,竟隐隐有第一次解封阳脉的症状,好在只持续了一小会,体内的阳气便平稳下来,然后我的眼前突然变得一片黑暗,我既不能动,也不能张嘴说话。一个全身长着长毛,人面虎身,全身发着光的动物呲着牙朝我走来。 我心中大惊,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梼杌”。 梼杌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以残暴、嗜血著称,没想到我竟然能请到梼杌的一丝魂魄。 梼杌走到我的面前仍不停步,直接走进我的身体,紧接着我的身体和视觉都恢复正常,一股暴虐、嗜血的情绪从我心底升起来,我再看向红衣厉鬼的时候,恐惧的情绪烟消云散,只想冲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我跟梼杌的魂魄融合后,红衣厉鬼似乎有些忌惮我,没有对我发动攻击,只是呆立在原地不动。 我露出一个邪异的笑容,慢慢地向红衣厉鬼走去。 红衣厉鬼见我越走越近,突然发难,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过来,用尖长的指甲对准我的胸口位置,想将我的心脏挖出来。 我用左手护住心脉,她的指甲插进了我手臂的肌肉里,此时我感觉不到疼痛。随即我右手握拳,打向红衣厉鬼的胸口,她躲闪不及,被我打得飞了出去,这一下飞的虽然远,但是并没对她造成伤害,她轻飘飘的落在地下,用黑色的瞳孔盯着我,准备伺机而动。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杀戮的欲望也越来越强,我怒吼着冲上去,舍弃防守,握紧双拳拼命地朝红衣厉鬼砸去,红衣厉鬼凭着奇快的速度,躲过了我大部分攻击,同时在我身上也留了不少伤口。 我发现我不仅身体强度大大提高,伤口竟然有逐渐愈合的迹象。红衣厉鬼则被我打的身体越来越暗淡,她见势不妙,挥手对我吹来一阵阴气,借力倒飞,与我拉开距离,紧接着她仰天尖叫了一声,整个学校的阴气竟然震荡起来,慢慢的向红衣厉鬼汇聚,周围的空气竟然越来越阴寒。 我受到周围大量阴气的刺激,体内的阳气剧烈的激荡,我不由自主的将体内阳气汇聚至丹田,过了半响,丹田处的阳气剧烈的燃烧起来,我从来没听说过燃烧阳气的术法,应该是受梼杌的影响,才会施展出来。 我的力量瞬间大幅度提升,举起拳头便朝着红衣厉鬼就冲了过去,红衣厉鬼此时已经将阴气汇聚完毕,也朝着我的方向迅速冲过来。 我和红衣厉鬼的攻击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竟让我们同时倒飞出去,红衣厉鬼倒地后,身体变得几乎透明,看起来十分虚弱,而我跟梼杌的融合也被打散,我使不上一丝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拼命的喘气。 过了半响,红衣厉鬼拖着几乎透明的身体,慢慢向我逼近。此时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没想到用请神术融合梼杌居然不敌红衣厉鬼。 我用力转动脑袋向大包的方向看了看,不禁为他惋惜。此时我特别想念师父,想不到在小木屋的最后一晚,竟然是我和师父最后一次见面。 突然不知道从哪钻出一个小女孩,挡在我和红衣厉鬼的中间,我从小便有阴阳眼,一眼认出小女孩是灵体。 红衣厉鬼停下脚步,盯着小女孩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小女孩慢慢的朝着她走过去,拉起红衣厉鬼的手。红衣厉鬼凄厉的哀嚎一声,全身的红色慢慢消退,变成了一个一袭白衣的长发女人。 那个小女孩应该是王晓芸的女儿,她在最后关头,净化了虚弱的红衣厉鬼,使她恢复原样。 我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来我们都不用死了。 突然一柄古朴的宝剑,带着破风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插进了王晓芸的身体里,瞬间将她打的魂飞魄散。 随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是谁的徒弟,小小年纪就敢用请神术,竟然还能融合四大凶兽的魂魄”。说话间,那炳古朴的宝剑飞回到声音的主人手里。 接着一个从头到脚全是黑色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此人大概二十岁左右,留着半长的头发,皮肤白皙,他将那把宝剑背在身后,满不在乎的盯着我。 从小师父经常教导我,鬼物大多数都是被怨气操纵,怨气消失后,可以再入轮回,所以能净化的一定要净化,除非极特别的情况才将其打至魂飞魄散。 我睚呲欲裂的盯着黑衣男人,怒吼道:“刚才她已经恢复正常,可以轮回,你为何还将她打的魂飞魄散”。使我更加恼怒的是,他将一个可以轮回的魂魄打散后,露出的满不在乎的神情,仿佛刚才他杀的是一个蝼蚁一般。 黑衣男人玩味的盯着我,说道:“只要是为恶的邪物,我屠黯绝不放过,更何况她是手上有人命的红衣厉鬼”。 我偏过头,不愿在理他,此时大包已经醒过来,我让他喂了我一颗回春丹,丹药入口即溶,一瞬间的功夫,我的伤势便有所好转。 屠黯见此,皱着眉问道:“你刚才吃的是回春丹吧,你是天玄教的弟子”? 我十分厌恶此人,便不耐烦的回答道:“是又怎么样”。 屠黯并没跟我计较,而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是天一教纯一道人门下首徒屠黯” 我从来没听说过天一教,也没听过那个纯一道人,不过看刚才他那飞剑的功夫,还是首徒,应该不是简单之辈。 我虽然不情愿,可屠黯已经用道门正礼自报家门,我便也回话道:“天玄教赵大仁门下弟子秦无忌”。 屠黯惊讶道:“你是山字脉的传人”?屠黯看我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就能融合梼杌,原来是山字脉的小辈师兄,不过还是比不过我们天一教”。我听他左一句有一句的天一教,早已经不耐烦,示意大包扶我起来,去看看仍然昏迷着的刘宏。 屠黯见我无视他,掏出一块灰蒙蒙的古玉,对着王晓芸的女儿虚指,小女孩的魂魄便被收进古玉中,我怕他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凶狠的问道:“你干什么”? 屠黯轻轻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普通魂魄,我送她去轮回”。 我看了看刘宏,他虽然还有气息,不过依然昏迷不醒,我头也没抬的对屠黯说道:“你早就来了吧,说说吧”。 屠黯皱了皱眉,说道:“虽然天一教和天玄教算不上交好,可我至少虚长你几岁,不用对我如此无礼吧”。 屠黯看我没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我师父派我到这附近办事,发现这里阴气流向极不正常,又出了人命,我便来此调查,没想到碰到你也在这里,我便隐住身形,看你和红衣厉鬼战斗。至于那个看大门的,他被红衣厉鬼用幻术控制住,自己剪断了自己的下体,失血过多而死,魂魄也被红衣厉鬼撕碎,也算是罪有应得,本来我想早点出来帮忙,没想到你居然能召唤梼杌,我就在暗处多看了一会,直到最后才出来,你回去好好养伤吧,我送这个刘宏去自首”。 我不愿再留在这,便示意大包扛着我往校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听到屠黯在我身后说道:“你千万别死了,咱们来日方长”。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养伤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包扶着我刚走到校门外,我突然气血上涌,紧接着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之后便昏了过去。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我看向四周,房间并不算大,除了我躺着的这张柔软的大床以外,还有一个高大的衣柜,加上深黄色的窗帘,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有些奢华的欧洲房屋。 我想从床上爬起来,没想到刚一动身体便剧烈的疼痛起来,我疼的惊呼一声,又躺回到床上,接着大包打开门走进房间,将脸探到我眼前,问道:“醒了”? 我皱了皱眉,示意他别离我这么近,然后问道:“这是哪儿”? 大包向后退了一步,对我说道:“我家啊”。 我刚要开口说话,发现又有个人走进房间,来人依旧穿着一袭白袍,皱着眉看着我。 我惊呼道:“二师叔,你怎么来了”。 二师叔用她特有的语调说道:“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居然敢用请神术,你师父是老糊涂了吗,这么危险的术法也教你”。 我依旧处于震惊中,还有些搞不清状况,脑子一抽,问大包道:“我二师叔怎么在你家,她…;…;她是你妈”? 话刚出口我便知道说错了话,师父曾经对我说过,二师叔虽然是惊才绝艳之人,却因为个性的原因没遇到良配。不过以修道之人的寿命来讲,二师叔却也还年轻。 我看向二师叔,发现她面露愠色,马上就要发作,这时大包叹了口气,说道:“这种谪仙一样的人要是我妈就好了”。 我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大包竟然敢如此胡说,我连忙看向二师叔,怕她一生气扔出十根八根银针,我修炼过还能挨的住,大包可就不行了。 没想到二师叔听到大包的话不但没当场发飙,而且之前愠怒的表情也恢复如常,只是冷冷的对我说道:“下次再敢胡说,你这辈子就躺着吧”,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原来师父临走前,曾经留下我的本命符在门派里,拜托我几位师叔照看我,命字脉的三师叔突然发现我的本命符有异,当即为我卜了一卦,知道我有性命之忧,便让二师叔赶去救我,二师叔赶到时,刚好碰到我晕倒在校门口。 用请神术对身体伤害极大,何况我召唤的还是梼杌的魂魄,幸好我服用了回春丹吊住性命,二师叔连夜施救,我才捡回一条小命。 我有些感动,二师叔虽然冷冰冰的,算起来却救过我两次性命。还有素未谋面的三师叔,没有他的及时发现,我昨天也是性命难保。我从来没去过门派所在的地方,现在却对那里有了一些向往,我想看看其他师叔和师弟长什么样子,是怎样的人。 我对师父的思念更是与日俱增,我曾经问过二师叔师父去哪儿了,二师叔只是不耐烦的告诉我,我师父去处理一些事,早就离开了门派。 我猛然想起父亲母亲那边还没交代,急忙问大包,大包不慌不忙的拿出掌上游戏机,躺在我旁边,边玩边说道:“放心吧,我给你妈打过电话了,我跟她说你今晚在我家学习,学校那边我也托人搞定了,这两天你不去没问题,不过不能时间太长”。 我松了口气,接着问道:“刘宏呢”? 大包头也不抬的说道:“他现在在公安局,那个屠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刘宏主动去公安局自首交代罪行,听说警察带着刘宏连夜找到了王晓芸和她女儿的尸体”。 我放下心来,接着问道:“你爸和你妈呢”? 大包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停顿了几秒,又继续玩了起来,撇了撇嘴说道:“用他们的话说,是赚钱去了”。 大包的父母长期在外面做生意,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回来,据说生意做的比较大,所以大包在经济方面比较充裕,只不过天天一个人守着这个大房子,用他自己的话说,倒落了个清闲自在。 我曾经离开过父母,知道他们不在身边是什么感觉,我叹了口气,便一直保持沉默。慢慢的我觉得身体越来越疲累,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王晓芸的女儿拉着我的手,反复的问:“妈妈哪儿去了,妈妈哪儿去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想起刚才的梦我有些懊悔,如果我能再强一点的话,也许王晓芸就不会魂飞魄散了。大包见我醒了过来,拿了一堆食物扔到床上,对我说道:“你二师叔已经离开了,她临走之前留下两瓶丹药,一瓶让你醒了之后吃一颗,之后一天一颗连吃三天,另外一瓶是两颗回春丹,本来她只给你带了一颗,另一颗是她徒弟冷清秋让她交给你的。” 听到冷清秋的名字,我不禁错愕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瓷娃娃般让人怜惜的小女孩,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大包没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说道:“她还交代,丹药吃完以后你差不多就能行动自如了,一个月内千万不要再使用道术,也别再做高强度的运动”。 服下二师叔留给我的丹药后,我试着动了动身体,虽然还有些疼痛,却已经可以忍受,我先跑了趟厕所,回来便坐到床上,跟大包一起吃了起来。 这几天我一直住在大包家里,跟二师叔说的一样,三天后我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我身体恢复以后便开始上学。大包知道我的事以后,天天缠着我要跟我学道术,听说山字脉的法术不能传给门派以外的人,又没办法入教,也就不再提起。大概一个半月以后,我试着运转道术,丹田内那条黄线竟然加粗了不少,身体强度好像也有所提升,看来跟红衣厉鬼一战虽然差点没命,但是也有些好处。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每天练习一到两次八段锦,晚上睡觉前再进行道术修行。 三年后我参加了中考,我的成绩算是中等偏上,考试那天超常发挥,意外的考到了本县的重点高中,父亲母亲非常高兴,父亲为了庆祝,带着母亲、刘半仙和我去饭店吃了一顿。 大包的成绩属于中等偏下,比垫底强点有余,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也进了重点高中,还跟我分到同一个班级,我问他怎么办到的,他只是神秘的一笑,告诉我这是商业机密。 进入高中后,课程紧张了不少,尤其我们学校还是重点高中,整个学校都发散着紧张的气息,班里最轻松的便是我和大包了,我只是白天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课,晚上从不学习,成绩一直排在中游,而大包每天上课都捧着一本小说,还将一本叫做金鳞岂是什么物的小说撕开在全班传看,有个同学甚至边看边流鼻血…;…;更可气的是他的成绩排名一直在我前面,竟能排到班级中上游,我问他原因,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回答我道:“智商高”。 某天的自习课上,我正在对着数学卷子发狠,大包凑过来对我说道:“老秦,求你个事”。 红衣厉鬼的事以后,我俩便一直厮混在一起,他真有事的时候才这么说话,我继续做题,头也不抬的说道:“说吧,啥事”。 大包向我耳边凑了凑,低声说道:“我妈打电话跟我说,我乡下的姑父最近好像最近不太正常,让我不要去他家”。 我抬起头,盯着大包问道:“怎么了”? 大包向四周看了看,接着说道:“据说我姑父突然无缘无故的就胡言乱语,还趁着晚上把鸡笼里的鸡全都咬死了,我姑想送他去医院,没想到他挣扎起来力气特别大,四五个壮小伙才能制住他,到了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结果,现在被绑在家里,喂饭也不吃,找了几个跳大神的都没什么用,再这样下去我姑父怕是要完啊,我姑父对我特别好,小时候他总给我带好吃的,我一去他家他就给我炖肉,他炖的肉可香了,用的是自己家里养的猪…;…;”。 我一听大包又开启了话唠模式,伸手打断了他的话,对他说道:“你妈不是不让你去吗”? 大包嘿嘿一笑,说道:“我妈还不让我跟会道术的人交朋友呢”。 我低下头,边继续做数学卷子边对他说:“明天周末,咱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包坐着公交车,向着他姑父家的方向出发。他姑父叫王玉田,五十多岁,家里经营一间小超市,除了偶尔喝点酒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而且为人善良,在村里口碑也不错。 从大包说的症状来看,像是闹了撞客,八字弱或正在走背运的时候,极易遇到撞客,其实撞客就是被妖邪附体,多数表现为力气变得很大、失去理智,还会有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民间通常把撞客和鬼上身弄得混淆,鬼上身同样也会发生在八字弱、走背运的人身上,多数是走夜路突然被附身或者无意之中冲撞了灵体,被鬼上身后,表现出灵体生前的种种言谈举止,与被附者思维不相关联。有的被附体后在讲完该讲的事情之后自行离体,被附人恢复正常;还有的表现为精神恍惚、急病、高烧、扁平疣单一或多种症状。鬼上身最大的特点,便是走路都是垫着脚。 汽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在一个名叫大王庙村的地方下了车,徒步向王玉田家走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黄鼠狼祖宗 为 珑竹 加一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包带着我在村子里转了半天,终于来到一个不大的平房,院子里有一只大黑狗,对面的鸡笼里一只鸡也没有,按照大包的说法,是被他姑父半夜给咬死了。 大包也不敲门,推门就进了屋子,里面挤了不少人,应该都是他姑父的亲戚,一个壮汉子走了过来,对大包说道:“老弟你怎么来了”? 这个壮汉子是王玉田的儿子王宝柱,大包对着他耳语了几句,接着王宝柱用一种极不信任的眼神看了看我,说道:“这么年轻能行吗”? 大包捅了捅王宝柱,示意他别再说话,便带着我,穿过人群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进屋后,我就看见王玉田被反绑在屋里的柱子上,头低垂着模模糊糊在念叨着什么。肩膀上趴着一只硕大的黄鼠狼,用黑豆般的小眼珠盯着我和大包。 我皱了皱眉,示意大包出去,大包首先开口道:“看出什么了吗”? 我看四周没人注意我们俩,对大包耳语道:“果然是闹撞客,肩膀上趴着个黄皮子”。 大包又朝里屋看了看,说道:“我怎么没看到”?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废话,你没有阴阳眼当然看不到”。 大包“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道:“那红衣厉鬼那次我怎么看到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那是因为上次学校阴气太重,连你都能看到灵体了,阴气消散干净以后,你就看不到了,你要是再说废话你就自己跟里面的黄皮子玩去吧”。 大包立即闭上嘴,过了半响,忍不住又说道:“我就问一句,这事你能摆平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差不多,不过得需要一些东西,这黄皮子如果在我面前,我招个雷都劈死他了,可现在他附在你姑父身上,我伤害它就等于伤害你姑父,得想办法把它从你姑父身上引出来”。 大包将王宝柱拉过来,对着他说道:“宝柱,这事他没问题,不过得需要准备点东西”。 王宝柱听到大包叫他名字,马上纠正道:“叫哥”。接着依旧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准备什么”? 我懒得搭理他,便没好气的说道:“一碗鸡血,一碗米饭、一瓶白酒和一只烧鸡”。 王宝柱皱了皱眉,说道:“你俩还要吃烧鸡喝酒,信不信我告诉你们爸妈…;…;” 大包也来了脾气,对他说道:“谁特么告诉你是我俩吃了,你爸被黄皮子附身了,不想你爸死就快去准备”。 王宝柱听到大包说他爸被黄鼠狼附身,回忆了一下他爸的诡异行为,登时信了几分,不过还是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嘀咕咕:“这要是不行你可得把买东西钱给我报销了,你家里有的是钱我可没有”。 我笑了笑,问大包道:“你家里这都什么亲戚啊,好像里面那个是我爸一样”。 大包叹了口气,说道:“他就那样,从小我就烦他,没继承他爸一点优点,所以我才不跟他叫哥”。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王宝柱才将东西备齐,放在我们面前,对我们说道:“待会东西用完了你们可得给我剩个鸡腿,别全自己吃了”。 大包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剩个屁,你信不信我砸你脸上”。 我清点了一下东西,一样不少,便对王宝柱说道:“一会你把无关的人全清走,留下三四个有劲点的小伙子在院子里候着,一旦你爸发起疯来好让他们拦着,”。 王宝柱也不敢再言语,当下按照我的话开始把人往外赶。我拿起东西,拉着大包进到另一个没人的房间里,我将鸡血淋在米饭上,又往米饭里倒了点白酒。接着我让大包找来一个大盆,将烧鸡撕碎,就着剩下的白酒全放进盆里。 我和大包端着这一盆一碗,放到王玉田的面前,我用筷子将装着白酒和烧鸡的盆里搅了搅,顿时屋子里全是酒的香味,只见王玉田肩膀上的黄鼠狼吸了吸鼻子,便爬到王玉田的脑袋上,接着王玉田慢慢的挣扎起来,我和大包给王玉田松了绑,他坐在地上,用手抓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迅速啃完了鸡腿,又抓起鸡血饭往嘴里塞。 看它吃的兴起,我结了个印,让阳气更足一些,对着王玉田说道:“黄大仙,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就此放过他行不行,您再不走他就该抗不住了”。 王玉田停下动作,满是血污的嘴一咧,发出刺耳的声音对我说道:“小子,你不用客气也不用再白费力气了,我是害怕你身上的阳气,可是只要我上他的身不出去,你拿我也没办法,这个人害死了我的子孙,我非得整死他不可”。说完又抓了一个鸡翅膀吃了起来。 黄鼠狼在农村被称为黄大仙,是一种既邪又有灵性的动物,它们十分团结又非常记仇,尤其年头多,修炼成精的更是麻烦。 我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便问王玉田道:“他是出了名的善人,怎么会害您的子孙呢,您怕是搞错了吧”。 王玉田将鸡翅膀的骨头嚼碎吞下,然后用细长的声音回答道:“我那个子孙过路的时候,这人开车居然不躲闪也不停下,当即被他压了个肠穿肚烂,你说这个仇我不该报吗”? 我无言以对,既然王玉田有错在先,又被黄鼠狼祖宗上了身,看来此事很难善终了。 我让大包将王宝柱和几个年轻人叫了进来,想将王玉田再绑起来,没想到王宝柱进屋后,看到他爸满嘴是血的吃吃喝喝,吓的“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玉田扔下手中的烧鸡骨头,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说道:“你弄死我的子孙,我就弄死你儿子让你断子绝孙”。说完便朝着王宝柱冲了过来。 我没想到会出此变故,黄鼠狼竟然临时起意要加害王宝柱,好在留下的几个壮汉反应够快,王玉田还没碰到王宝柱的时候,便被他们摁在地上。 就在几个人给王玉田上绑绳的时候,一直没出现的大包的姑妈端着个碗,进到了房间里,他看看王玉田,说道:“王老太太说黑狗血能驱邪,我费了半天劲才整来一碗,你们摁住了别让他动”。我听到她说碗里是黑狗血,顿时吓了一跳,刚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将一整碗的黑狗血泼了王玉田满身满脸。 黑狗是至阳之畜,黑狗对应的十二地支五行是戌土,也是阳土。所以,童子黑狗先天阳气最纯,以阳制阴,自古以来,道士都取黑狗血驱邪治魔,但是那也仅限于弱小的灵体邪物,对于这个已经有了道行的黄鼠狼祖宗,只能起到激怒它的作用。 我心道不好,连忙先踏了个七星禹步,掏出一张罡符,结了个印贴在身上,这罡符是最初级的符咒,作用是短暂的增强自身力量,我自己便能画的出来,但效果比师父给我留的天罡符有天壤之别,不过天罡符珍贵无比,一般情况我是舍不得用的。 果然被激怒的黄皮子控制着王玉田,一使劲便将四五个壮汉给甩在地上,朝着王宝柱扑了过去,我连忙挡在王宝柱前面,伸出双手抓住王玉田的衣领,王玉田也不甘示弱,抓住我的衣领,我们俩变成了纯力量的比拼,周围的人见我以一人之力便能抗衡王玉田,都惊愕的看着我们,一时之间竟然没人敢上来帮忙。 我正在憋着力气跟王玉田较劲,怕泄了气不敢开口说话,所以也开不了口叫他们帮忙,好在黄皮子似乎忌惮我身上的阳气,我渐渐的占了上风,将王玉田逼到墙角,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将王玉田捆住。 我松了口气,将罡符撕下来,坐到地下呼呼的喘气。王宝柱刚才差点吓的背过气去,看到我以一人之力竟然能制伏王玉田,带着他妈竟然跪倒我面前,恭敬的说道:“求大仙救救我爸,之前是我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最见不得岁数比我大的人给我下跪,让大包扶他们起来,说道:“放心吧,为了大包我也得救他”。 话虽如此,但我暂时还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要它一直附身在王玉田身上,我就很难下手。 王玉田被绑住以后,满脸血污的对着众人大喊:“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出来的,整不死小的,老的也必须死”。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都满脸恐慌的看着我,大包也哭丧着脸对我说道:“老秦,你再想想办法,我姑父可是个好人啊,他经常给要饭的钱,国家有难他还带头捐钱…;…;”。 就在大包絮絮叨叨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不能直接对王玉田使用道术,那间接的不就行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四师叔来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将屋里的人全部清了出去,只留下我和王玉田,然后找来一根未生锈的粗铁链,我将铁链分别系在我和王玉田的手腕上,接着我结个了印,朝着我的正上方扔出一张雷符,我怕雷符打在我的头上,所以稍稍偏了点,符刚出手,一道拇指粗细的雷打在我的后背上,雷击中我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骤然收缩,被雷击中的地方好像被咬了一口,紧接着麻痹感开始传遍全身,我咬牙站在原地,多年的修炼让我的身体强度足以承受雷符的雷击。 我害怕直接将雷符打在王玉田身上,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所以我以自身为载体,弱化了雷击的效果。 铁链另一端的王铁柱剧烈的颤抖起来,几秒钟以后,我感觉麻痹感有所减弱,便立即咬破舌尖,用力的将一口舌尖血喷向王玉田。 舌尖血又名真阳涎,是舌尖的精血,蕴含大量的阳气,也是民间比较常见驱鬼辟邪的方法,我原本阳气就极重,再加上雷符的作用,只见王玉田惨叫了一声便垂下头去,一只硕大的黄鼠狼从他头上跳了下来,我连忙扑上去,将它一把抓在手里,黄鼠狼剧烈的挣扎了几下,我手上略微加力,它就不敢再乱动,在我手里哆嗦起来。 我并不敢杀死这只黄鼠狼祖宗,黄鼠狼最是记仇,伤了他一个子孙就来了个祖宗,谁知道我杀了它会不会再来七八个祖宗或者像大狐狸一样的散仙,更何况师父从小便教育我妖物修行不易,能不杀生尽量别杀生,但是放了它说不定还会来找王玉田的麻烦,所以我想了一个主意,让它跟王家签订契约。 黄鼠狼虽然是狡猾的动物,但是跟人类签订契约后,做出违反契约行为的话,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天谴,何况关外修仙界一直有黑奶奶主持大局,它无论如何是不敢得罪黑奶奶的。 我将大包喊进屋里,他惊奇的看了看黄鼠狼,说道:“就是这东西附在我姑父身上”? “是”,我回答道。 大包接着问道:“那你还不赶紧弄死他”? 我开启内视法看了看大包,他的三火十分旺盛,这是阳气充足的标志,便对他说道:“杀生肯定不行,我得跟它商量这事怎么解决,这只黄鼠狼虽然有些道行,但是既不能幻化人型,又不能口吐人言,想与它沟通只能让他附身在人类的身上,你放心,你身上阳气重,它又受了伤,伤不了你”。 其实外面的几个壮小伙阳气都不弱,但是我只信任大包,所以才会找他。 大包看了看黄鼠狼,又看了看昏迷的王玉田,咬了咬牙说道:“好吧,你可得保护好我。” 我见大包答应,于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和一个叉,指着大包对黄鼠狼说道:“一会你附在他身上,我跟你商量点事,你同意的话就站到圈的位置,不同意就站在叉的位置,要是敢逃跑或者上身之后有别的动作我就直接劈死你”。 我将黄鼠狼放到地上,它哆哆嗦嗦的走进圈里,见它同意,于是我又将它放到大包的肩膀上,随即大包的眼睛转了转,发出尖细的声音说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我见黄鼠狼已经附在大包身上,便将签订契约的事跟它说了一遍,它虽然极不情愿,但是迫于无奈也只好答应,不过王家必须答应它几个条件才肯签订契约。 一是让王家在正屋立两个神牌,一块是它的请神牌,另一块是它那个死去的子孙的功德牌,两块神牌必须香火常续,不可怠慢。二是每月逢初一和十五,必须给它供奉白酒、烧鸡和鲜果。三是它只对王家只做最低限度的保佑,其他一概不管,而且既不收出马弟子,也不接受任何请求。 王家既能摆脱黄鼠狼的纠缠,又能得到个保家仙,自然满心欢喜的答应,随后黄鼠狼和王家上表天地,正式订立了百年契约。 契约完成后,黄鼠狼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王玉田两个小时后醒了过来,只是身体非常虚弱,补充一些营养就能康复。 之后王宝柱左一句大师,右一句大师的叫我,非要留我在他家吃饭,我看见他就烦,便硬拽着大包,离开了大王庙村,赶在晚饭之前回到了家。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飞速流逝,尤其到了高中三年级,黑板上已经开始进行高考倒计时,教室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我和大包仿佛与班级里的人分属不同世界,大包依旧每天捧着本小说,而我正常学习之余,只是偶尔偷偷的听一听周杰伦的歌。我对师父的思念与日俱增,也时常怀念在小木屋生活的日子,我课余时间从来不曾懈怠对道术的修炼,只想与师父重逢的日子,能让他夸我一句“很好”。 高考如约而至,大包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喝酒的状态下,勉强过了一本线,虽然我以后注定走的不是寻常人的道路,对高考兴趣不大,不过我考试的运气一向不错,也超过了二本线不少分。 就在我迷茫高考志愿报哪里的时候,一个我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那天我正躲在大包家里玩掌机,他家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一般能来他们家的,除了我就是送餐收水电费的,我没有理会,继续奋战怪物猎人。 大包打开门后,冲着我喊道:“老秦,找你的”。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谁会来大包家找我,我放下掌机,朝着门口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龄与我差不多的男青年,那个男青年皮肤很白,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短发,一副很斯文的样子,正冲着我腼腆的笑着。而那个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戴着一个很像盲人的墨镜,双手叉腰的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他们却好像很早就认识了我一样,那个男青年率先开口道:“请问是秦无忌师兄吗”?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是…;…;”? 男青年依旧保持着笑容,礼貌的说道:“这位是我师父,相字脉的掌门人李大智,我是他的徒弟,我叫孙健”。 我没想到相字脉的四师叔会来找我,更没想到他的打扮如此怪异,照这么看,卜字脉的五师叔穿着一身杀马特的衣服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我连忙将他们二人让进屋里,进了屋子四师叔依然戴着墨镜,对着我说道:“小子,虽然你的气息像是山字脉,不过按照规矩,还是得把五帝钱给我们师徒俩看看”。 自从师父将五帝钱交给我,我便将五帝钱做成了项链一直戴在脖子上,我摘下五帝钱,恭恭敬敬的递给四师叔。 四师叔摘下墨镜,墨镜下的四师叔眼睛半睁着,仿佛是在眯着眼睛看人,他接过五帝钱,拿在手里看了看,点了点头,又将它递还给我,随后又将墨镜戴了起来。 我招呼他们师徒俩坐下,大包连忙拿来零食、水果的招呼,孙健腼腆的笑了笑,坐在沙发上喝茶,而四师叔却不客气的挨屋走了一遍,我和大包自然不敢多嘴,便陪着他一起溜达。 看完了所有房间,四师叔回到客厅,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屋内空气流通顺畅,阳气充足,财运自然亨通,主财位采光极好,放在那的黄金葛又生机茂盛,再加上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你家生意应该做的不小,如果你家里人没有忌水的,建议在偏财位放个大点的鱼缸,鱼缸里要养几条红色锦鲤”。 大包听的如痴如醉,一口一个叔的越叫越亲热,孙健皱了皱眉说道:“师父你不是从不给人看阳宅的吗,之前有其他门派的前辈找你你都不去”。 四师叔转向他的方向,面无表情的说道:“能一样吗,我刚才只是随便指点指点,那几个老家伙是想让我连地脉的风水都给他们改了”。 孙健轻轻的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不再说话。 我忍不住问四师叔道:“四师叔,是师父让你们来找我的吗,我师父呢”? 四师叔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你师父说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离开门派后便再也没有消息,我和你其他三位师叔商量过,决定让你报考首都的学校,因为我们的门派就在那,我们师徒俩正好有些事要再往北走,所以他们便让我俩来通知你”。 四师叔放下茶杯,看了看我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也商量过让你跟其他小辈一样,回门派修行,以后你注定要踏入玄门,上不上大学也没什么意义,但是你师父临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你三师叔,让你多在俗世长长见识,说什么红尘炼心,所以我们才让你离门派近些”。 虽然我确实想早日到门派去看看,可是我也不想错过上大学的机会,当下对着四师叔恭敬的说道:“多谢四师叔和其他几位师叔,我一定报考首都的学校,大学毕业后我会立即回到门派拜见几位师叔”。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 笔仙惊魂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四师叔见话已经带到,便叫起孙健准备离开,我和大包急忙将他们拦住,硬拉着带他们找了间烧烤店吃烤串,四师叔见推辞不过,便答应了,没想到四师叔在烧烤店一连吃了五串鸡屁股,我看着都腻味。我和大包要给四师叔倒酒,四师叔非常坚决,说什么也不肯喝,反倒是孙健跟我们喝了几瓶啤酒,我趁着他们吃串的功夫,偷偷跑去买单,没想到大包已经抢先了一步结了账。 酒足饭饱以后,我和大包将他们师徒二人送走,便各自回家。 填报志愿那天,我将早已决定好的一个分数差不多的首都院校填在表格上,大包直接把我的表格抢过去按照我的志愿抄了起来,我拦住大包,说道:“我这个是二本院校,你找个首都的一本院校不是一样吗”。 大包将我推开,继续抄我的志愿表,头也不抬的说道:“跟你混习惯了,没你保护我我都不习惯了”。 从小我就希望能有一个形影不离的朋友,没想到初中机缘巧合的同桌,竟会在一起坐一辈子。 我顺利的拿到了入学通知书,大包更是不在话下,我们俩一人拿了一个皮箱,坐上了开往首都的火车。 大学的生活一开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除了周末能够休息以外,平时的课程安排的比较紧,但是集体生活却非常有趣,我和大包专业不同,所以并没在同一个宿舍,除了大包经常来找我以外,与我共同进出的还有三个室友,我们在一起上课、喝酒、聊天、去网吧包夜、交流爱情动作片。 直到大三,专业的课程逐渐减少,我的三个室友也都有了女朋友。大包初中时候的相好小溪也在北京的一所高校,两个人经常见面。因此我的闲暇时间越来越多,我想趁机去门派看一看,可是我联系不到门派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能就此作罢。 没想到接下来的一件事,彻底打破了我平静的校园生活。 那天我正躺在床上听周杰伦的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响起了大包怒吼的声音:“老秦,赶紧过来,小溪出事了”。我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查了查小溪学校的路线,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我到了小溪他们学校的校门口以后,大包、小溪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一起来接我,我有些意外,我的事只有大包知道,小溪是大包的女朋友知道也很正常,没想到其他人居然会来。 大包知道我的想法,便介绍道:“她叫柳梦瑶,是小溪的室友,这事必须把她叫来才能说得清楚,我告诉她你对怪异的事情有些了解,也许能够帮到她”。 柳梦瑶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微黄色的中短发披在肩上,属于可爱型的女生。我发现她和小溪都有很严重的黑眼圈,而且精神十分萎靡。 柳梦瑶对我轻轻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好,我叫柳梦瑶”。 我最初看见她和小溪的时候,就猜测她们有可能正在走背运,可是当我用内视法再看她们的时候,我彻底被吓了一跳,小溪和柳梦瑶印堂上的黑气非常浓密,已经隐隐有了死相,我没有理会柳梦瑶,而是盯着大包,严肃的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原来小溪、柳梦瑶和另外两个女生是同一个宿舍的室友,她们四个女生平日里十分要好,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生一个叫刘雨萌,另外一个叫王瑜。王瑜平时胆子最大,有时候天黑了都是王瑜负责接送她们,没想到前几天晚上,她们几个喝了点酒以后,王瑜竟然提出要玩通灵游戏——笔仙。 我眉头一皱,心道:“不好”。 笔仙其实是中国古老的巫术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经过各个时代的演变,笔仙已经成为一种道家常用的占卜游戏,笔仙名为笔仙,实则为笔仙鬼,请笔仙,其实就是招魂,这种巫术是把自己身体的窍门打开,然后让鬼进入自己身体控制手写字,古时候以此达到占卜的目的。但是由有道行道士招到的,都是祖师正神,而普通人招到的,却都是在民间游荡的邪神恶鬼。这种巫术的流向民间,对很多普通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很多人因此而得精神疾病,本来只是偶尔害人,但是一旦你用这种巫术跟鬼结下了缘分,它就会认定你跟着。 刘雨萌是宿舍里胆子最小的,一听说要玩通灵游戏,立刻吓的钻进被窝里,怎么叫也不肯出来。 另外三个女生将灯关掉,点上蜡烛,找来铅笔和纸,手背互相交错将笔夹在中间,与桌面成垂直状态,接着王瑜说道:“笔仙笔仙,你是前世,我是今生,如果有缘,请在纸上画圈”。一连说了三遍,铅笔竟然微微颤动了起来,三个女孩都以为对方在故意搞怪,王瑜嘻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是笔仙来了吗,如果来了请画个圈”。 紧接着,铅笔慢慢的在纸上均匀的画了一个圈,此时小溪和柳梦瑶已经有些害怕,小溪先开口道:“是你们用力了吧,这个圈画的还挺圆的”。 柳梦瑶回答道:“我可没用力,是王瑜使的坏吧”。 王瑜根本不相信笔会自己动,以为她们俩在故意吓她,便说道:“这是笔仙来了,赶紧问想问的,没送笔仙之前谁也不能放手哦”。 柳梦瑶和小溪听到王瑜这么说,更加坚信是她使的坏,便不再理会,随便问了几个好玩的问题,笔仙都一一作答。没想到轮到王瑜问问题的时候,王瑜坏笑了一声,问道:“笔仙笔仙,你是怎么死的”。 话刚一出口,铅笔先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一股非常大的力量带着三个女孩的手在纸上迅速的画了一个婴儿的形状,然后又迅速的在婴儿身上划来划去。三个女孩见事情有异,同时松开了笔,没想到铅笔依旧不停,在纸上划来划去。 三个女孩吓的面无血色,尖叫着跑出宿舍,刘雨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跑了出去。 当夜,宿舍肯定是不敢再住了,四个女孩去校外的宾馆开了间房,战战兢兢的呆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四个女孩鼓起勇气回到宿舍,昨晚点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铅笔安静的躺在地上,白纸上清晰的画着被划了无数道铅笔痕迹的婴儿的轮廓。 王瑜说道:“说不定笔仙已经走了,听说把这些工具烧了就没事了”。四个女孩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也不能天天住宾馆,将笔和纸烧掉后,便呆在宿舍。 当夜,四个女孩开着灯,躺在各自的床上,为了缓解恐惧,她们一直找话题聊天,但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基本都是一夜没睡,没过多久,四个女孩便沉沉睡去。 到了早上,小溪和柳梦瑶被刘雨萌的尖叫声吵醒,她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被吓得晕过去。 只见王瑜穿着白色的睡衣,被插线板的线吊在房顶的风扇上,此刻的王瑜瞪着充血的眼睛,嘴微微张开,紫色的舌头吐在外面,手脚非常僵硬的垂在旁边,宿舍里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微风吹着王瑜的尸体慢慢的摆动。 后来警察赶到,给剩下的三个女孩做了笔录后,便将王瑜的尸体运走,封锁了宿舍。 刘雨萌因为受到过度惊吓,精神已经有些失常,被她的家长接回家里静养,而小溪和柳梦瑶则被老师安排在了其他宿舍。 王瑜死的第一天晚上,她们同时梦到一个穿着红色睡裙,披头散发的女人扼住她们的脖子,第二天早上,脖子上便的出现淤青,而且精神状态十分不好,黑眼圈已经非常明显。 我听后一惊,怪不得她们两个已经有了死相,本来她们遵照笔仙的规则,送走笔仙的话就没事了,可是王瑜犯了笔仙的禁忌,问了它是怎么死的,而且她们有始无终,最重要的送仙也没做,即便如此,如果招到的是普通的鬼魂后果也不至于这么严重,显然她们招到的肯定是附近的冤魂厉鬼,王瑜才会被索命,接下来就轮到小溪和柳梦瑶了。 我用双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对他们说道:“你们闯大祸了,刘雨萌还好说,没玩笔仙游戏,你们两个笔仙游戏的参与者,就好比是被招来的笔仙做了标记一样,跑都跑不掉,从你们额头的黑气来看,你们应该活不过今晚了”。 小溪和柳梦瑶听后当场就哭了起来,大包知道我的事,所以比较镇定,问我道:“你别吓唬她们俩了,你就说这事你能不能摆平吧”。 我对着大包笑了笑说道:“红衣厉鬼我都打败了,区区一个冤魂厉鬼有什么难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九章 鬼道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包斜着眼睛看着我说道:“上次你不是差点就挂了吗”? 我嘿嘿一笑,说道:“上次那可是红衣厉鬼,怨气非常大,我能拼到那种程度已经不错了,这次这个厉鬼连灵体具象化都做不到,只能从梦中影响人,说明阴气跟红衣厉鬼差得远,恐怕连我的阳气都破不了”。 大包点了点头,便去安慰两个女生。 两个女生不能离我太远,我让大包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一间房间,一般的鬼物都会在阴气最重的子时出现,现在天还没黑,所以肯定不会出现。 大包去买了一堆食物和一副扑克牌,两个女生一点玩牌的心情也没有,我和大包便玩起了砸金花,我的赌运总是奇差,虽然没赌钱,但是连输了十几把也让我非常不爽,过了一会,小溪便缠着大包去旁边说话,我变得无事可做,就坐在地上,靠着床,开始看起了电视。 柳梦瑶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一股非常好闻的淡淡幽香传到我的鼻子里,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第一次跟一个女孩距离如此之近。 她将手伸到我面前,说道:“我叫柳梦瑶,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也叫你老秦吧”。 柳梦瑶是个非常娇小可爱的姑娘,此刻虽然黑眼圈比较重,却也掩饰不住她的俏丽,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了握,不知为何,脑中浮现出冷清秋那张瓷娃娃一般冷冰冰的脸,过了这么久,她应该也长大了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门派中。 我笑了笑,对柳梦瑶说道:“我叫秦无忌,叫我老秦也可以”。 柳梦瑶眯着眼睛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哟,你也叫无忌啊,那我是不是叫你无忌哥哥好点”。 我尴尬的笑了笑,自从金庸先生的作品改编成电视剧以后,便有不少人拿我的名字开玩笑,我自然也是不介意。 柳梦瑶收起笑容,低着头说道:“这次多谢你,不然我和小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柳梦瑶,说道:“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 柳梦瑶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那就拜托你了,你是怎么学会这方面的东西的”? 我自然不会告诉她天玄教的事,便回答道:“我家的邻居是个阴阳先生,他曾经教过我一些”。 柳梦瑶瞪大眼睛,夸张的“哦~”了一声,又接着说道:“你太厉害了,居然不害怕这些东西,那天我做梦梦到那个红衣服的女鬼都快吓死了”。 我对柳梦瑶说道:“除非在特殊的情况下,不然你是看不到鬼,但是鬼可以影响到你,它可以在梦中控制你,使你产生幻觉甚至上你的身”。 柳梦瑶惊奇的问道:“那你是怎么看到的,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将牛的眼泪涂在眼睛上或者用柳树叶洗眼睛吗”? 我不想再继续谈这类问题,便看向了大包,没想到他和小溪正盯着我们俩,笑的非常暧昧。 柳梦瑶循着我的目光看去,发现他们俩以后,红着脸站起来坐到椅子上。 大包马上凑了过来,坐在我旁边对我说道:“这姑娘不错吧,跟小溪是闺蜜,动心的话我让小溪帮你,肯定能成”。 我尴尬的笑了笑,轻声说道:“别瞎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大包听后一愣,忘了控制音量,朗声说道:“怎么你这样的还不能谈恋爱了”? 我连忙摁住大包,此刻柳梦瑶的脸更红了,大包也自知说错了话,便坐在我旁边保持沉默。 在房间里吃过晚饭以后,我让柳梦瑶和小溪去睡一会,万一到了子时不小心睡着了说不定会有些麻烦。我和大包又玩了会砸金花,我依旧是输多赢少,索性将扑克牌丢到一旁,看起了电视。 快接近子时的时候,我将两个女孩叫了起来,等待着厉鬼的出现。 小溪起床后,扭捏的跟大包耳语了几句,大包看了看我,说道:“小溪想去卫生间,快忍不住了,怎么办”? 这段时间厉鬼随时都可能出现,我又不能陪着她去卫生间,便皱了皱眉头,说道:“赶紧去,别锁门,万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出来”。 小溪闻言,马上冲进了卫生间,将门关上,我守在门外,时刻关注里面的情况,直到里面响起冲水的声音,我刚松一口气,没想到小溪尖叫着从厕所里跑出来扑到大包怀里,说道:“刚、刚才我照镜子,镜子里的我竟然一动不动”。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发现镜子毫无异常,正当我看其他地方的时候,客厅里响起柳梦瑶的尖叫声,我心道不好,又连忙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大包挡在小溪身前,面对着柳梦瑶,而柳梦瑶此刻身体非常怪异的前倾,手僵硬的垂在身侧,脸色铁青的低着头,我清晰的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厉鬼紧贴着她的身后,双手摁在她的肩膀上。 柳梦瑶被那只厉鬼上身了! 我见柳梦瑶站在原地没动,便慢慢的走了过去,当我越来越靠近柳梦瑶的时候,她身后的那只厉鬼显然很忌惮我,竟然退到窗户前,突然将窗户拉开,跳了下去,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手,所以提前贴了张罡符,在她拉开窗户的时候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冲了过去,柳梦瑶跳下去的同时我正好赶到,在空中将她抱住,与她一起掉了下去。 我在空中将柳梦瑶调整到我的上面,我当成她的肉垫重重的摔在地上,我们的房间在宾馆的三楼,虽然我的身体非常结实,还有罡符的加持,可还是被摔的七荤八素。 此刻厉鬼已经离开了柳梦瑶的身体,她连忙站起来,哭着将我扶坐在地上。 短暂的晕眩以后,我咳嗽了几声,站起来动了动身体,发现骨头居然一根没断,看来我这几年我坚持不断的修行,使身体强度又提高了不少。 柳梦瑶惊奇的看着我,说道:“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居然没事”?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着周围看去,我们俩摔到了宾馆楼下的停车场里,四周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其他地方全是漆黑一片。 过了半响,从黑暗处慢慢走出来一个身影,对我说道:“小伙子不错嘛,从三楼摔下来都没事”。 我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隐约看见声音的主人是个有些驼背的老者,这位老者脑袋上长着几根稀松的白发,满脸皱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之前的厉鬼就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从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开始,我就怀疑厉鬼是被人操纵的,因为除非有一定道行的厉鬼才有些许智慧,比如红衣厉鬼,普通的厉鬼只是受怨气操控,不可能懂得引开我再去跳楼。 师父曾经对我说过,这个世上有很多纵神弄鬼的邪修,他们通常视人命如草芥,我猜这位老者就是一名邪修。 我不清楚老者的目的,不敢怠慢,当下也顾不上隐藏身份,对老者见了门派礼,说道:“在下是天玄教山字脉秦无忌”。 老者背着手,哈哈一笑,说道:“爷爷又不是你们道门中人,不必遵守你们这个破规矩,不过爷爷我还是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记住了,爷爷我叫鬼道人”。 鬼道人仔细看了看我,接着说道:“怪不得你年纪轻轻身体素质就这么好,而且你的阳气居然这么重,连我的小红都怕你,原来你是天玄教山字脉的传人,正好爷爷我还缺个纯阳活尸,用你的身体炼制的话肯定威力无穷”。 说罢他结了个我没见过的印,他身后的厉鬼便向我冲了过来。 我早知道鬼道人不怀好意,暗暗将天罡符攥在手里,听到他说要拿我练活尸,我也顾不上心疼,捏了个诀便将天罡符贴在身上,在天罡符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强度、速度、力量大幅上涨,不过我没想到他会指挥那个厉鬼来攻击我,就算不用天罡符,我对付它也是绰绰有余的,于是我便对着厉鬼冲了过去。 没想到我刚冲了几步,一道影子以极快的速度从我背后朝着我的脖颈攻了过来,我来不及躲闪,便用手臂格挡,此刻虽然我有天罡符加持,手臂上却出现了五个血红的指印,少量的鲜血从伤口上缓缓流下来。 那道影子偷袭我以后,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鬼道人旁边,我定睛一看,攻击我的是一个有着婴儿身体,青面獠牙的怪物。 鬼道人阴测测的笑了一声,说道:“可惜了,居然被你防住了,不愧是山字脉,果然有两下子,不过你没想到吧,我这个可是子母鬼胎”。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盯着鬼道人,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炼制子母鬼胎。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乾坤禹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在小木屋的时候,曾经在一本典籍之中见过子母鬼胎的炼制方法。首先要找到一个三十岁以下,怀胎八月有余,命格属阴的女子,腹中胎儿必须是首胎。之后用尸油浸泡过的定魂针将女子的魂魄封锁在身体里,再将女子关进柳木棺中。 因为女子在柳木棺中带着绝望、愤恨、惊恐和对腹中婴儿的眷恋而死,灵魂又无法离体,怨气将越来越大,腹中胎儿汲取母体怨气后,会逐渐长出獠牙,变成满身怨气非人非鬼的鬼婴,鬼婴在棺内以母体为食,七七四十九日后开棺,即为子母鬼胎。 子母鬼胎中的母体为厉鬼,而鬼婴则是有实体至阴至邪的怪物,施术者在炼制子母鬼胎的时候会使用一种特殊的秘法,可以使子母鬼胎完全听从施术者的命令,至于是什么秘法,典籍上并无记载。 我愤恨的盯着鬼道人,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上升起,眼前之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八个月的婴儿灵魂已经稳固,但是被炼制成子母鬼胎之后,将永远无法轮回,只能不断的替施术者为恶,最后魂飞魄散。 鬼道人见我如此,嬉笑道:“怎么,觉得我残忍了?为了炼制成功子母鬼胎,我可是跟踪这个女子足足半年,毕竟这么合适的母体很难找啊,她被我抓来的时候还求我放过她的孩子呢”。 我听完鬼道人的话以后已经怒不可遏,让柳梦瑶躲远点,便朝着鬼道人冲了过去,鬼道人结了个印,鬼胎同时也朝着我攻来。 我庞大的阳气是鬼物的克星,鬼婴却完全不害怕,凭着小巧的身形和奇快的速度和我缠斗在一起。 我受制于它的速度,身上的皮肉多处被它的獠牙咬伤,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但是我有阳气和高强度的身体作为防御,它咬到我的时候也只能伤到我的皮肉,却也再难寸进。 鬼道人收起戏谑笑容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这么难缠,死在我这鬼婴手里的道门中人不算少,你年纪轻轻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我一定要把你练成纯阳活尸”。 说罢,鬼道人将鬼婴召回到身边,食指一指,几滴指尖精血便滴到鬼婴的嘴里,鬼婴吸收了精血后,竟然露出舒服的表情,紧接着它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浑身的皮肤迅速变成红色,獠牙也变得更长。 红色鬼婴冲着我呲了呲牙,突然用比之前快得多的速度朝我扑了过来,我猝不及防,被红色鬼婴咬住肩膀,这次它竟然咬穿了我的皮肉,趴在我肩膀上吸起血来。 我用拳头用力的砸了几下红色鬼婴,没想到无论我怎么打,它咬住便再不松口,只是咕咚咕咚的吸我的血,情急之下,我抓住它的双腿,用力的将它从我的肩膀上扯了下来,此时它的嘴里还咬着我肩膀上的一块血肉。 我左手拎着红色鬼婴的双腿,右手用尽全身的力量打在它的身上,将它打的飞出很远。 红色鬼婴落地后又在地上滚了半天才停下,接着又迅速的爬起来,我的全力一击,竟然没伤到它分毫。 鬼道人阴笑着对我说道:“吸食了我精血的鬼婴身体极其结实,凭你是无法伤到它的,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我又试着攻击了几次红色鬼婴,每次打中它以后都没有效果,我皱了皱眉,找准机会再次将它打飞,快速的朝着鬼道人冲了过去。 鬼道人仿佛早有准备,飞快的结了个印,一个男人的魂魄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魂魄上没有丝毫的怨气,只是面容呆滞的盯着我,我怕失手将这个魂魄打散,便连忙收手,紧接着红色鬼婴又从我的后方追了上来,咬下了我手臂上的一块血肉。 鬼道人勾起一边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道:“这招对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人真是百试百灵,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个男人是鬼婴的父亲,被我把生魂抽出来以后,废掉了他一魂一魄,以后他就是一个只听我命令的傻子啦”。 听完鬼道人的话,我气的浑身发抖,除非经过漫长的养魂让他恢复丢掉的一魂一魄,否则这个男人即使有机会轮回,因为魂魄残缺不全,也不会是个健全的人。为了一己私利,鬼道人竟然如此残害无辜的一家三口,我第一次对人起了杀念,鬼道人必须死,否则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我趁着空挡,又拿出一张天罡符贴在身上,在两张天罡符的作用下,我的速度暴涨,我找准机会将红色鬼婴摁在地上,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它身上,直到将它打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才收手。 过了一会,红色鬼婴竟然又翻过身来,像没事人一样趴在地上盯着我。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在两张天罡符加持下的拳头对它完全没有作用。 我迅速退了几步,接着踏了一遍七星禹步,身上冒出淡淡的黄光,既然拳头伤不了它,那只能试试道术了。我朝着红色鬼婴扔出了三张雷符,在七星禹步的作用下,三张雷符聚合成一道较大的雷电劈向红色鬼婴,它不敢硬抗,向后爬去躲开了雷击。 红色鬼婴的弱点,果然是道术,我看准机会,将它一把抓住,朝着天上扔出五张雷符,五道雷电在空中汇聚成一道手臂粗的雷电,劈在我的身上,我仗着两张天罡符和高强的身体硬抗了雷击,而被我抓在手里的原本剧烈挣扎的鬼婴却被电的浑身颤抖,全身冒起了白烟,浑身的红色迅速褪去,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 我将鬼婴摔在地上,想再给它再来一打雷符,没想到此时我一瞬间脱力,竟然没抓稳鬼婴,被它抓住机会,逃到了鬼道人的身边,我攥了攥拳头,脱力感已经消失,两张天罡符从我的身上飘到地下,原来我我刚才的脱力感,是因为天罡符的时限已到。 没了天罡符的加持,就算褪去了红色的鬼婴我也完全不是对手,我将所有雷符都掏了出来,一道道雷电朝着鬼婴打了过去,虽然术法是它的弱点,可是它的速度太快,一会功夫我的雷符便用光了,鬼婴见我停手,飞快的朝着我的方向攻了过来,我情急之下,抽出一张火符对着它打了过去,没想到鬼婴立刻躲到很远的地方,非常忌惮的看着我,原来比起雷,它更害怕火,接着我又朝着鬼婴丢了几张火符,它在远处躲了一会,便回到了鬼道人的身侧。 鬼道人似乎动了气,恶狠狠的说道:“小混蛋竟然被你发现了鬼婴的弱点,要不是爷爷便于埋伏没带纯阴活尸,你早就死了,我一定要把你练成活尸,让你日夜跪在我的面前,让你的魂魄永不超生”。 我没有理会鬼道人的虚张声势,只是找机会准备给鬼婴来一下,鬼道人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竟然控制男人的魂魄跪在地上,对我说道:“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让他魂飞魄散,这比账可得算到你的头上”。 听罢,我站在原地不敢乱动,鬼道人控制着鬼婴朝我攻了过来,没有了天罡符的加持,鬼婴完全可以伤到我,我用手臂挡了几下,被它咬的满是鲜血。 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能除掉鬼婴的方法——乾坤禹步。 乾坤禹步是一种以七星禹步为基础的非常强大的步罡,施展成功后,能将强大的邪物暂时困住,据说祖师爷曾经用它对付过旱魃,用来对付这个鬼婴应该没问题,步法我早已熟记在心,可是因为乾坤禹步需要大量的道术,几年前我曾经试过一次,完全无法施展,不知道目前的我能否成功施展。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魂飞魄散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宁心静气,将道术灌注全身,便踏起了步罡,乾坤禹步比七星禹步复杂得多,需要一定的时间,期间鬼婴不断地骚扰我,我索性看准机会,漏给它一个破绽,让它咬在我的肩膀之上,然后我双手用力,将它摁在我身上,忍着疼痛继续踏起了步罡。 乾坤禹步越踏到后面几步越是吃力,好不容易踏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我的脚却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我拼命调动全身的力量和道术,我的脚依旧是悬在空中,仿佛在踩着一块看不见的石头,鬼婴依旧被我摁在肩头吸食我的鲜血,我因为失血的缘故,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绝望,看来只能使用请神术跟鬼道人拼命了。 我回头看了看,此时大包和小溪已经和柳梦瑶汇合,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不敢出声,害怕鬼道人加害他们三个,便用眼神示意大包带着小溪和柳梦瑶赶快走,我和大包一起厮混了很多年,心意早已相通,大包会意后,拉着两个女孩慢慢向后退去,我看他们三个离开了我的视线,微微松了一口气,正当我回过头,想将鬼婴从我身上拽下来的时候,余光竟然看到大包拿着一块板砖,从黑暗处绕到了鬼道人的身后,朝着他越走越近。 原来大包看我渐渐的落入下风,将两个女孩送出去以后,在路边捡了一块砖头又跑了回来,想趁着鬼道人的注意力在我身上的时候偷袭他。 我心中大骇,鬼道人岂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单是那个母体厉鬼便能置大包于死地,但此时大包已经离鬼道人越来越近,我不敢开口阻止,怕鬼道人会立刻发现大包,只能盯着大包干着急。 大包不知不觉已经移步到了鬼道人身后,他抄起砖头,刚想砸下去,鬼道人却以极快的速度转身,手中捏着三根银针,迅速的朝着大包的百汇穴扎去,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大包,佯装不知只是在引诱他而已。 眼看大包就要惨死在鬼道人手里,我急的气血攻心,就算现在用请神术也来不及了,如果早知道大包会陷入险境,我一定先一步使用请神术,说不定还能跟鬼道人拼个两败俱伤。 没想到情急之下,我的乾坤禹步的最后一踏竟然落了下去,脚刚落地,我的鼻子就喷出了两行鲜血,然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此刻鬼道人的银针在距离大包百汇穴两寸的距离停了下来,鬼婴和母体厉鬼也都一动不动,乾坤禹步,施展成功了。 大包被鬼道人吓了一跳,没想到鬼道人会突然停住,便没收住动作,一板砖拍在了鬼道人头上,鬼道人顿时满脸鲜血的躺在地上惨叫,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强大的邪修身体竟然这么脆弱,难怪他只是躲在暗处,让鬼婴攻击。 乾坤禹步是针对至阴至邪之物的,并非针对人,只不过鬼道人常年浸淫邪术,身上早已沾染了阴邪的气息,所以才会对他有了作用,没想到被大包一砖头拍倒后,乾坤禹步对他的束缚随即消失。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来,赶忙让大包远离鬼道人,趁着鬼道人躺在地上挣扎的功夫,迅速的将鬼婴扔在地上,接着我结了个印,将手中所有的火符都朝它打了出去,鬼婴立刻燃烧起来,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鬼道人睚呲欲裂,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对我怒吼道:“竟敢毁我鬼婴,你去死吧”。接着他结了个印,鬼婴竟然满身是火的朝着我扑来。 此刻我已经十分虚弱,根本来不及逃跑,眼看着鬼婴就要扑过来,我连忙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鬼婴身上,它身上的火遇到真阳涎竟然如火上浇油一般,鬼婴落在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此时乾坤禹步的作用已经消失,母体厉鬼尖叫着扑在鬼婴身上,妄图扑灭鬼婴身上的火,但是火符的火不同于凡火,是可以炙烤灵魂的,再加上我的真阳涎,母体厉鬼便也一起燃烧了起来,不多时,子母鬼胎便彻底消散,只剩下一捧黑灰。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十分难受,喉咙里也有些哽咽,被炼制成子母鬼胎的这个女子,原本只是个普通人,本应该像别人一样体会产子的喜悦,然后慢慢的将孩子抚养成人,享受天伦之乐,没想到此刻竟然跟他的孩子一起魂飞魄散,连在世为人的机会都没有。 她在笔仙游戏中画的那张婴儿的轮廓,加上此刻违背鬼道人的命令扑到鬼婴身上,都说明了她对孩子深深的眷恋。再加上之前红衣厉鬼遇到女儿的魂魄之后出现怨气消散的情况,让我想起了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我愤怒的盯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慢慢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此时鬼道人最大的依仗子母鬼胎已经消散,他所谓的纯阴活尸也没在身边,他自身的身体素质连强壮点的普通人都不如,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这个时候我已经出离了愤怒,异常平静,此刻我只想狠狠的揍一顿鬼道人,揍到我筋疲力尽为止。 看着我一步步的越走越近,鬼道人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反而微微一笑,盯着我说道:“我要是出事了,你将永远不知道死了那个女孩的魂魄在哪儿”。 我停下脚步,盯着鬼道人心道:“难道王瑜被他拘了魂”? 鬼道人见我迟疑,继续说道:“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来收集生魂的,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巧合之下竟然行扶乩之法将我的子母鬼胎招了去,你说我能放过她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其余两个人的魂魄也早就被我拘来了”。 鬼道人说得合情合理,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禁有些迟疑,没想到鬼道人竟然趁机朝着那个男人的魂魄扔了几根银针,好在之前我怕他伤害男人的魂魄,所以站的离他不远,我迅速的挡在男人的魂魄面前,将银针打落在地,等我再看向鬼道人的时候,他已经跑进黑暗里,大包作势要追上去,我连忙将他拦住,说道:“别追了”。说完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向后倒去。 其实我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之前跟鬼婴战斗我就受了不少伤,然后强行施展乾坤禹步也将我的道术掏空,刚才能站起来也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担心大家的安全,此时危机已过,我便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在一片黑暗中,我隐约看到师父站在我面前,对我说道:“小子,你干的不错,只不过下次别再这么拼命了,而且你应该明白了吧,努力修行才能保护重要的人”。我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跟师父说,却一动不能动,紧接着喉咙剧烈的干渴,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大包和柳梦瑶一左一右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将头趴在床上。我用力的摇了摇大包,大包睡眼朦胧的抬起头,说道:“你干嘛”? 我看着他说道:“我渴了,给我整点水”。 大包突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我靠,你终于醒了”。 柳梦瑶听到大包的声音也醒了过来,竟然趴在我身上边哭边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我苦笑一声,说道:“我只是睡了一觉,你们俩不用这样吧”,说完我接过大包递给我的水,一饮而尽。 大包接过水杯,说道:“你说你只是睡了一觉?你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医生说你过度劳累并且失血过多,再晚来一会你就挂了”。 原来那天小溪和柳梦瑶逃跑后,便直接拔打了120和110,警察赶到之后现场只发现了昏迷的我,并让救护车将我送进了医院,大包在警察来之前就交代柳梦瑶和小溪,统一口径说我是被一只巨大的狗咬伤的,警察先是勘察了现场,然后便带队全城搜寻大型伤人犬。 大包接着对我说道:“一会估计警察还得来找你问话,你可别说错了”。 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还趴在我身上的柳梦瑶,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抹了一把眼泪又坐到椅子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抱歉”。 大包趁机说道:“她可是守了你两天两夜,看你怎么报答人家”。 柳梦瑶红着脸说道:“你不也守了两天两夜吗,而且他还救了我的命,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我见这个话题越说越远,赶紧打岔道:“我快饿死了,赶紧给我整点吃的去,我要吃肉”。 大包嘿嘿一笑,说道:“你醒了的时候我就打电话让小溪去买饭了,你就瞧好吧,来先吃个苹果顶顶”。 我接过苹果刚咬了一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一个穿着风衣,戴着眼镜,皮肤黝黑的男青年走进屋里,对我说道:“你好我是王松”,接着他从兜里掏出警官证拿到我眼前晃了晃。 我一看是警察来了,便开口对他说道:“王警官我是被一个大型犬咬成这样的,好像是藏獒之类的”。 王松盯着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未必吧,现场可是有道术的痕迹”。 我惊讶的盯着他,看来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一个持续了二十年的故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王警官坐到我床边的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颗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看着我说道:“我是特案科的调查员,特案科是专门负责特殊案件调查的,我本来想找王瑜的案件相关人员了解一下情况。”王警官看了看柳梦瑶,又继续说道:“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一听他提起王瑜,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糟了,王瑜的魂魄可能被鬼道人拘走了”。 王警官听我提起鬼道人,皱着眉说道:“你是被他打伤的”? “你知道鬼道人”?我反问道。 王警官“嗯”了一声,眼睛瞬间紧闭了一下,然后又恢复眉头紧锁的样子,说道:“我们特案科追踪鬼道人很久了,有5名同事死在他手里”。 我又重新躺回到床上,说道:“子母鬼胎确实厉害,我也差点死在他手上”。 王警官猛然从椅子站了起来,诧异的说道:“子母鬼胎?那是什么,他的杀手锏不是纯阴活尸吗”? 原来王警官并不知道鬼道人炼制了子母鬼胎,我把事情经过简要的对他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天玄派的事。 王警官听后叹了口气,说道:“幸亏你消灭了子母鬼胎,否则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死在他手上”。接着他看了看我,笑着说道:“我来之前调查过你,你的档案非常干净,既然你能单枪匹马消灭子母鬼胎,你肯定很有实力,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们特案科,为国家效力,工资福利待遇都不错,直接纳入省直管警察编制”。 大包忍不住插嘴道:“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加入你们特案科”? “原来还是挺严格的,现在特别事件越来越多,我们需要的还是特殊人才,所以现在只需要有阴阳眼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小溪拎着一堆饭菜走进病房,对我说道:“太好了老秦,你终于醒了”。 王警官看到有人来了,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递给我一张卡片对我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情况给我打电话,我得赶紧回去向上级报告鬼道人的事,晚上我会找人试试能不能招到王瑜的魂魄,如果招不到,恐怕真的被鬼道人拘走了”。 王警官说完便朝着门口走去,刚走两步,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又回头问我道:“你认不认识一个缺少了一魂一魄的男人”? 我刚醒来不久净顾着跟他们说话,完全将那个男人的事忘了,连忙对他说道:“知道,知道,我当时昏过去了,他们又都看不见他,便将他留在了现场,他是子母鬼胎的家人,被鬼道人毁了一魂一魄,他现在怎么样了”? 王警官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又是一名受害者,我一定要抓住鬼道人,你放心吧,我把他收进玉里了,不过他缺魂少魄我们就没办法了,只能靠他自己轮回几世,慢慢修复了”。 说罢王警官便离开了病房,临走之前依旧让我考虑加入特案科的事。 小溪和柳梦瑶将餐桌摆满,我的伤此时已经好了大半,我扑到饭桌上,对着桌上的菜大吃特吃,吃饱了以后,打发他们全回家休息,我困意来袭,躺在病床上睡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11点,我稀里糊涂的接起电话,说道:“喂,你好”? 电话另一头响起了王警官的声音,他似乎有些疲累,说道:“我是王松,你正在睡觉吧,我就是告诉你一声,王瑜的魂招不到,应该是被鬼道人拘走了”。 我从来没给过王警官我的手机号码,没想到他居然能查到我的号码。 听到他的话我完全清醒了过来,问道:“会不会是招魂仪式有差错导致招魂失败”? 招魂仪式需要严格按照步骤执行,死者不能过了头七,否则有可能已经轮回,招不到魂魄。招魂仪式必须在死者死亡的地方进行,需要死者亲属手拿死者的衣服面北呼叫以期望死者的魂魄返回于衣,然后慢慢回到死者尸体旁,把衣服盖在死者的身上,通过肉体和气息的双重联系,魂魄便会被吸引过来。 王警官回答道:“我根本没用招魂仪式,我们这边有过阴人”。 过阴人是根据死者的生辰八字和死者身体的一部分,快速准确的招魂魄上身,上身之后可以让魂魄借着过阴人的身体跟别人沟通,如果招不到,说明死者的魂魄不是轮回了就是被束缚住了。 我对电话那头说道:“鬼道人果然拘走了王瑜的魂魄,下一步怎么办,你们找得到鬼道人吗”? 王警官回答道:“我已经把情况上报给上级领导了,估计接下来会出动不少力量寻找鬼道人,你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联系我”。 我挂掉电话,心情有些烦闷,便从病房里出来散散心,此时已经是午夜,所以整个楼都是静悄悄的。 我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没想到拐角的暗处站着个人,我被吓了一跳,结果那人比我还夸张,看见我吓的“妈呀”一声坐到地上,我刚想扶他起来,他却拼命的向后挪去,惊恐的对我喊道:“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原来这个人是个灵体,怪不得不敢靠近我。 这个灵体是个老头,身上仍然穿着病号服,应该是新死不久,在医院里碰见鬼本来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不过大多数都是被鬼吓的屁滚尿流,而此刻我却把鬼吓的屁滚尿流。 我将双手举在胸前,示意不会碰他,问他道:“你在这干嘛呢”? 他从地上爬起来,又往后退了两步,对着我嘿嘿一笑,说道:“我刚死不久,准备下去接受审判呢,你身上怎么跟个太阳似的”。 我苦笑一声,说道:“这身太阳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见这位大爷是个乐观的人,便与他攀谈起来,他叫赵国庆,其实这辈子过的并不安心,用他的话说,死后才觉得解脱。 原来赵国庆年轻的时候是做服装贸易的,赶上了好的机遇,赚了点钱。二十年前的一天,赵国庆禁不住朋友劝酒,多喝了几杯,开车回家的时候,反应不及将一个高中生撞倒,那个高中生当场就不行了,赵国庆又悔恨又害怕,却也没萌生过逃跑的想法,立刻报了警,遗体被拉走后,他也被带到了警察局。 据说那个高中生的母亲,见到自己儿子遗体的时候,哭的昏了过去。 通过赵国庆家人的努力,答应给高中生家里一笔不菲的赔偿费,对方才勉强同意私了,可是赵国庆却经常夜不能寐,一闭眼睛就想起倒在血泊里的高中生和他的母亲看向赵国庆那怨毒、仇恨的眼神。 赵国庆带着万分的愧疚找到了那个母亲,见到她的时候,他马上对着她跪了下来。 那位母亲并没有阻止,而是冷冰冰的看着他,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赎罪了吗?我儿子现在晚上天天给我托梦,说他很冷、很疼,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却好好的活着”。 赵国庆听了那位母亲话以后心如刀绞,拼命的对着她磕头,直到额头磕出了血,那位母亲才冷冷的说道:“想我原谅你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国庆抬起头,说道:“只要我能做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他以为那位母亲会狮子大开口要更多的钱,甚至想到了她让赵国庆去替她儿子守灵,没想到她却提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条件。 赵国庆撞死高中生的日子是十五号,那位母亲的要求便是每个月的十五号,他要亲自向那个高中生的银行账号里汇一元钱,连着汇二十年,如果能做到,二十年后她自然会原谅赵国庆。 赵国庆虽然心中疑惑,可还是照着做了。前两年还好,第三年开始,每个月快到十五号的时候,都像是经历一场噩梦,高中生和那位母亲的身影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深深的自责折磨的他晚上毫无睡意,只能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他不敢不去汇那一元钱,他害怕如果停止汇款后,等待的是比现在更糟糕的日子。 眼前的赵国庆依旧保持着笑容,对我说道:“从那以后,我再没喝过一次酒,甚至车也开的极少,我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直到去年,我完成了二十年之约,整个人如释重负,可我却被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有些钦佩那位母亲的手段,更加佩服赵国庆的为人,如果是一个没良心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自责的,更加不会去履行这样荒诞的约定。我靠在墙上,问道:“那位母亲呢,你去找过她吗”? 赵国庆看了看窗外,说道:“完成任务的时候我就去找过她,她已经死了十年了,听说也是儿子出事后,整天郁郁寡欢,身体越来越不好。” 我本来想安稳赵国庆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作罢。 赵国庆惨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自己也有一个儿子,我怕这份恶果也会报应在我儿子身上,我拼命的做善事,即便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但是我仍然无法体会一位母亲失去独子是怎样的悲痛,因为喝酒,我不止毁了一个家庭,更是毁了我自己,我现在死了,终于彻底解脱了”。 我心里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滋味,问他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心愿吗,如果我能办到的话可以替你完成”。 赵国庆眯了眯眼睛,回答道:“没有,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希望下去以后能让我少受点折磨。” 我安慰他道:“放心吧,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既然此生你知错能改,还承受了果报,死后会一笔勾销的,轮回之后便一切从头开始”。 赵国庆哈哈一笑,说道:“希望如此吧,大不了下辈子让他撞死我一次,我有感觉了,我好像要下去了,最后的时间让我自己呆会吧,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 我对着他笑了笑,说道:“保重”,便转身回到我的病房。 第二天早上,我再回到那个拐角处的时候,赵国庆已然不在。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门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早上刚过八点,大包、小溪和柳梦瑶一起来到病房给我送早餐,自从醒来以后,我的食欲变得特别好,一会功夫,整碗皮蛋瘦肉粥都被我喝光,我咬了一口包子问大包:“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大包看我吃的香甜,忍不住也拿了个包子,说道:“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你今天就可以出院”。 我把剩下的包子全塞进嘴里,对大包说道:“住院费你帮我付的吧,一会给你”。 大包抬头看了我一眼,皱起眉头说道:“你要是再提钱的事我就把包子扔你脸上”。 从小时候开始,大包就没少在我身上花钱,只要我俩在一起他总是抢着付账,其实我现在并不缺钱,这几年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好,我们家已经搬到了楼房,刘半仙也被我父亲安置在我家楼下。 大包看我表情有些不自然,又接着说道:“自从你四师叔指点了我以后,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前几年我爸妈做房地产赚了不少,我自然不缺钱花,再说了你也没办法开口跟你爸妈要住院费吧”。 我盯着大包说道:“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你家再有钱也不是我的,再说这些年你也…;…;” “别墨迹了”,大包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将剩下的包子一口吞下,说道:“以后你还得帮我赚钱呢,这点小钱就算你欠我的吧”。 我见大包态度坚决,便也不在说话,又拿了个包子吃了起来。 出院以后,我又回到了熟悉的集体生活,我把大部分的闲暇时间都用来修行,与鬼道人的战斗给了我很大触动,我必须变强,才能保护重要的人。 时间飞逝,大四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变得忙碌起来,只有我和大包依旧我行我素,仿佛毕业与我俩没什么关系一样,我问大包:“毕业以后你打算干什么”? 大包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有了打算,暂时保密,你呢”? 我朝着远处望去,回答道:“我应该会回到门派”。 四师叔特意交代让我来到首都,可是在此期间却从来没有门派的人来找过我,我隐隐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把我忘了。 我时不时的也会给王警官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鬼道人的消息,他只是回答我,鬼道人不知道潜逃到哪儿了,现在特案科的大部分力量都在寻找关于他的线索,不过找到的希望不大。 直到毕业典礼的那天,才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四师叔依旧穿着运动服,戴着墨镜,好奇的向四周看来看去,孙健则穿着十分普通的白色T恤,朝着我腼腆的笑了笑,说道:“大师兄好久不见”。 我先朝着四师叔行了晚辈礼,然后笑了笑对孙健说道:“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四师叔背着手,盯着我说道:“你们学校布置的还算不错,生气流动非常顺畅”。 孙健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我师父的老毛病了,到一个地方总要先观察观察”。 四师叔没有理会孙健,接着说道:“我们师徒俩是带你回门派的”。 我笑了笑,对着四师叔说道:“我早就等不及了,四师叔咱们马上出发吗”? 四师叔沉默了半响,说道:“先不急,你们学校有什么好吃的吗”? “综合楼的香干回锅肉还不错…;…;”,我回答道。 “那就吃完再走,你请客”说罢,四师叔就朝着写着“综合楼”四个大字的建筑走去。 我打电话给大包,一听说四师叔来了,他立马飞奔过来,非要拉着四师叔去吃烤鸭,四师叔盯着香干回锅肉,咽了口口水说道:“烤鸭吃腻了,今天就想尝尝这个,你叔我从小就爱吃辣的”。 接着大包又点了几个菜,我们四个人就在综合楼里吃了顿不怎么地道的四川菜。 我早就对大包说过毕业后我会回到门派,所以他并不意外,只是说他会暂时回老家打基础,等我回来再和他一起赚钱。 临走之前,大包偷偷问我:“柳梦瑶那边你交代了吗”? 我摇了摇头,便跟着四师叔向校外走去。 自从笔仙的事以后,大包和小溪就有意无意的撮合我和柳梦瑶,我始终佯装不知,后来在小溪的生日那天,我和柳梦瑶有了一次独处的机会,她问我:“我知道你总是躲着我,为什么”? 我看向别处,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和你们都不一样”。 柳梦瑶轻抚一下额头的发丝,低声说道:“就是因为你是什么派的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 柳梦瑶惨然一笑,说道:“借口”,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轻轻摸了摸手臂上曾经被针扎过的地方,朝着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柳梦瑶。 我跟着四师叔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四师叔分别抓住我和孙健,接着我眼前一黑,便来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我望了望山顶,只见雾气环绕,什么都看不清楚。 孙健首先开口道:“门派里有阵法,五行遁术上不去,咱们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去了”。 我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跟着四师叔和孙健朝着山顶走去。 到了山顶以后,四周布满了植被,看不到任何的山道,我偷偷问孙健道:“这里是不是也有一个隐藏的山洞”? 孙健满脸的疑问,说道:“什么山洞”? 紧接着四师叔朝着前方结了个印,四周没有任何变化,四师叔却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整个人消失在植被之中,植被上却没有一丝痕迹。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孙健腼腆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些植被只是障眼法,师父刚才已经开启了门派的通道,咱俩跟上去便是”。 我摸了摸前方的植被,一定范围内的植被果然摸不到,但是出了这个范围的植被就是正常的。 孙健看了看我,接着解释道:“门派通道开启的时候,这些植被你是摸不到的,通道关闭的时候就恢复正常了,这个护山大阵是五师叔的布下的”。 五师叔是“卜”字脉掌教,自然擅长阵法。 “你也会开启通道吗”?我问孙健。 孙健边催促我跟上四师叔,边回答道:“我们小辈之中,除了五师弟以外,都是不会的,需要五位长辈之一陪同才能进出”。 我哦了一声,便进入了门派通道。 踏入通道的一瞬间,我突然出现在一个被岩壁包围的巨大圆形广场的最边上,我回头看了看来时的通道,已经变成了布满了植被的山壁,圆形广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人像,应该是祖师爷葛洪,六座古香古色的建筑物靠着山壁均匀的分布在巨大的圆形广场上。 四师叔指着通道对面,六座建筑物里最大的一座说道:“走吧,你的几位师叔都在等你”。 我们三个来到那座建筑物前,只见中间位置的牌匾上,写着“抱朴殿”三个字。 四师叔扶了扶墨镜,盯着那三个字说道:“《抱朴子》是祖师爷留下的道藏,这里就是以它为名”。 说完四师叔便向建筑物内走去。 我紧跟着四师叔,穿过一个四方形的长廊后,便来到正殿前,我看到几个人坐在正殿中。 随后我跟着四师叔走进正殿,殿内的人看到我们俩,有两个与我年龄相仿的青年向我们走来,其中一个脑袋上有很多白头发的短发青年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各位师叔师伯等你们好久了”。 我看像四周,二师叔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正在皱着眉盯着我,另外还有两个没见过的中年男子,一个笑眯眯的看着我,而另一个则一脸冷峻的表情看着我。 四师叔没有理会两个青年,而是对着我说道:“还不参见三位师叔”?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为我量身定做的秘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对三位长辈见了晚辈礼,四师叔指向二师叔,说道:“这是你二师叔,你已经见过了”。我对着二师叔鞠了一躬,二师叔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四师叔又指向一个满头白发束在身后,面容却极年轻的人说道:“这是你三师叔孙大礼,命字脉的掌教”。 三师叔依旧保持笑眯眯的模样,说道:“老大还真是捡到宝贝了,居然收了个八字四柱四阳的徒弟,等他回来我得好好敲他一笔”。 当初就是三师叔算到师父与我有师徒的缘分,才有了现在的我,我对这个第一次见面三师叔,早已充满了感激,当下对着三师叔又见了一次晚辈礼,说道:“拜见三师叔”。 三师叔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四师叔接着对我说道:“你三师叔并不是年岁已高才满头白发,而是因为命字脉的特殊性,我们师兄弟五人,很多次陷入险境都是靠着你三师叔化险为夷,他自己却牺牲极大”。 三师叔依旧保持笑眯眯的模样,对四师叔说道:“大家师兄弟一场,平白说这些干什么”。 四师叔点了点头,指着最后一位长辈说道:“这位是你五师叔周大信,卜字脉的掌教”。 我暗暗惊讶,这位五师叔是几位长辈中,看起来年纪最小的一个,冷冰冰的气质配上俊美的脸庞,再加上有些凌乱的中短发,整个人显得特别有气场。 我同样也对五师叔又见了一次晚辈礼,说道:“拜见五师叔”。 五师叔一脸冷峻的看了看我,说道:“不错”。便不再多言。 孙健见几位长辈都已介绍完毕,对他师父说道:“师父,其他人由我来介绍吧”。 四师叔“嗯”了一声,便坐到了三师叔和五师叔之间。 孙健对我说道:“二师姐说她的丹药到了关键期,所以没有到场,我先给你介绍你的另外两位师弟吧”。 他指着那个有很多白头发的短发青年说道:“这位是三师伯的弟子杨筠松”。 杨筠松冲着我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说道:“见过大师兄”。 杨筠松虽然不像他师父那样已经满头白发,却也是黑白相间,甚是扎眼,想来也是因为卜字脉术法的特殊性。 我回了个礼,说道:“三师弟好”。 接着孙健又指着另一个青年,说道:“这位是五师叔的弟子李淳风”。 李淳风冲着我笑了笑,说道:“大师兄好”,随即又坐下,仿佛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屋内的人介绍完毕后,四师叔看了看众人说道:“既然都认识了,那大家就都各忙各的吧,孙健一会你带着无忌到各处熟悉一下,顺便带他去住的地方”。 孙健恭敬的应允后,我和孙健便朝着门口走去,此时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对着屋里的二师叔喊道:“师父,丹成了”。 我看到这道倩影楞在当场,痴痴的望着,认出她正是小时候向我射毒针的冷清秋。 此时的冷清秋简直是小时候的放大版,依旧是一袭白衣、是黑发如瀑、冷若冰霜、气质出尘,只不过当年瓷娃娃般的小脸如今已变得肤若凝脂。 我不自觉的叨念出一句话:“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孙健看到冷清秋出现,恭敬地闪到一旁,说道:“恭喜二师姐丹成”。然后指了指我,接着说道:“这位就是咱们的大师兄秦无忌”。冷清秋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微微蹙眉,清冷的“嗯”了一声,便朝着二师叔走去。 孙健尴尬的说道:“大师兄别见怪,二师姐的性子…;…;有些冷”。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说罢,我便和孙健离开了抱朴殿。 孙健边走边说道:“我带你参观一下咱们门派,说是门派,其实只是一个大一点的山头而已,我们天玄教不似别的门派般的广收门徒,所以人丁并不兴旺,算上你只有我们师徒十人”。 “我们人这么少,不怕被别的门派欺负吗”?我问道。 孙健腼腆的笑了笑,回答道:“虽然咱们门派人丁稀少,但是五位长辈每一个在玄门之中都有举足轻重的位置,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只有寥寥数人,我们年轻一辈更是长辈们挑选的天赋异禀之人,在年轻一辈中的实力也是不俗,尤其是大师兄你,长辈们暗地里都称你是未来门派的中流砥柱”。 我苦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其实我挺心虚的,这几年一直在上学,除了跟鬼道人一战以外,根本没跟其他玄门中人战斗过,再加上师父只是教导过我几年,其余时间都是我自己自学,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水平。 接下来孙健给我介绍了门派的格局,门派中山、医、命、相、卜五脉各占一块地方,来的时候看到的六座建筑,除了中间的抱朴殿,其余的便是五脉驻地。 孙健接着对我说道:“二师叔和五师叔那里,除非前辈邀请,否则没有极重要的事不要去,二师叔脾气有点…;…;,五师叔的卜字脉驻地,周围布满了阵法,据说连传闻中的绝户阵都有”。 我和孙健来到了其中一座建筑物前,孙健对我说道:“大师兄,这就是你们一脉的驻地,一日三餐你可以自己解决,也可以去其他师弟那里蹭饭,做饭的材料存在抱朴殿的仓库中”。 孙健陪我呆了一会,便说道:“大师兄今天刚到,早些休息吧,我要回去跟师父复命了”。 送走孙健后,我把驻地整个走了一遍,发现除了房子大一些、没了药田以外,其他布置都与小木屋一样,我依旧住在堆满了书的屋子里,没事的时候便多看看书,学习一些术法。 门派中的日子非常单调,我每天依旧是打八段锦、修习道术和看书。开始的一段时间,我与其他脉的师弟几乎没什么来往,直到几个月后,四师叔从山字脉驻地路过的时候,闻到了我炒菜的味道,便进来吃光了我的饭菜,从此以后,四师叔天天带着四师弟来我这吃饭,到后来甚至三师叔和三师弟也会偶尔来蹭饭,我乐得人多热闹,每次都变着花样的为他们做菜,一时之间山字脉变成了门派中最热闹的地方。 某一天晚上,我正在院子里练习撰写符咒,突然远处走来一个人影,说道:“不错,师父不在还这么勤奋”。 我放下笔,对着来人见了晚辈礼,说道:“三师叔晚上好”。 三师叔“嗯”了一声,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在我身上捏了捏,说道:“不愧是天生四柱四阳,阳气果然很重,再加上你师父独特的锻体法和药浴,你现在的实力也算是小辈中不错的了”。 我皱了皱眉,问道:“三师叔,我比起天一教的屠黯如何”。 三师叔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屠黯是天一教首徒,自小便是剑术天才,修炼时间又比你多了几年,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我点了点头,三师叔继续说道:“屠黯这个人行事亦正亦邪,你以后尽量不要与他来往,而且你的道术天赋奇高,勤加修炼一定可以超过他的,听说你施展过请神术”? 我有些错愕,没想到三师叔会问我请神术的事,便将与红衣厉鬼大战的细节跟他说了一遍。 三师叔听后沉默了半响,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第一次就召唤到梼杌的残魂吗”? 这个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我对三师叔说道:“晚辈不知,请三师叔指点”。 三师叔恢复笑眯眯的模样,说道:“你以后不用这么客气,请神术是按照所使用的阳气的量,随机召唤的,你不懂得控制施术时阳气的量,将几乎身上的所有阳气都用于请神术,你身上的阳气极重,所以直接召唤到了四大凶兽之一的梼杌,这是极其危险的,若不是你二师叔及时赶到,你几乎没有希望能活下来”。 我惊呼道:“原来如此,那当时我也有可能召唤到其他三大凶兽的一丝魂魄吗”? 三师叔回答道:“梼杌是四大凶兽中最弱的一个,所以以你当时的阳气量,也只能勉强召唤梼杌,不过当时你小小年纪,能做成这样已经非常厉害了。” 三师叔沉思了一会,继续说道:“请神术确实是很危险的术法,一旦施术不当便有可能丧命,而且我从来没听过修炼阳气的方法,只有提高身体强度,阳气才会少量的增长,所以请神术很少有人用,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种秘法,正好适合你,连你师父都不会”。 我连忙问道:“什么秘法”。 三师叔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控阳术”。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疳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按照三师叔的说法,控阳术是他偶然间得来的一种能够控制阳气的秘术,一般的修道之人阳气都不多,又无法通过修炼提升,所以学了对术法也没太大的助益,而我天生阳气量惊人,如果可以自由操控阳气,无论是对付阴邪之物还是施展请神术,都会有极大的帮助。 三师叔继续说道:“其实控阳术就是将阳气输出使用并且操控的方法,如果你练好了对阳气的操控,对你操控道术也会有极大地提升,起码不会造成道术的浪费,比如你打出一张天雷符,道术操控较为精细的话,就会节省道术,也许还能打出第二张天雷符,而操控比较粗糙的话,说不定打出一张天雷符,就会道术透支”。 说罢,三师叔将控阳术的法门让我熟练记下,便离开了山字脉驻地。 控阳术并不是一种复杂的道术,既不需要步罡踏斗,也不需要结印,更像是修炼道术的方法,我默念了一次法门以后,便试了试,阳气原本是散乱的分布在我身体里的,经过我的操控,已经可以大致的控制阳气的流向,相信加以练习,我便能熟练调控阳气。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修行的重心放到了控阳术之上,四师叔、四师弟、三师叔、三师弟依旧是经常来我这里蹭饭,借着吃饭闲聊的功夫,我偶尔也请教三师叔和四师叔一些关于“命”和“相”的术法知识,不过即便是入门的术法也极其晦涩难懂,所以我放弃了学习这两脉术法的想法。 除了刚来到门派的那天,我再也没看到过冷清秋,三师弟和四师弟平常不敢去医字脉的驻地,所以也没有关于她的消息,没想到我再一次看到冷清秋的时候,是门派让我们出去办事。 三师叔传我控阳术第三年的某一天,孙健突然来到山字脉驻地,告诉我二师叔有要事传唤我去抱朴殿一趟,我看事情紧急,连忙跟着孙健往抱朴殿赶去。 我们两个到了抱朴殿以后,发现四位师叔和其余三个小辈都在,我和孙健刚见晚辈礼,二师叔皱着眉用她特有的声调说道:“不必了,等你们两个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 我和孙健连忙找了个角落站着,二师叔继续说道:“这次让你们来是准备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传闻苗疆有祖师爷的医字脉道藏《肘后方》的消息,所以这次想让你们去看看,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种历练”。 二师叔扫了一遍我们五个人,继续说道:“经过我和你们其他三位师叔商议,由无忌、清秋和孙健,你们三个去,今天你们准备准备,明日一早出发,尤其是清秋,苗疆是蛊虫盛行之地,不可小觑,你要多做些准备。” 冷清秋恭敬回答二师叔道:“是,师父”。便不再言语。 我和孙健惊愕的互相看了一眼,而冷秋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 我在典籍中看到过不少关于蛊术的资料,蛊,是一种人工施以特殊方法,长年累月精心培养而成的神秘物体,可以大可小,一般为动物,动物类的一般两只为一对,但也有极少类为植物。而施种的方法可以直接施种也可以间接施种。 蛊只能是女子所养、所种,男子无法养种。与湘西赶尸术、泰国降头术并称为东南亚三大巫术。 蛊术之中最负盛名的当属情蛊,最早是苗族先民用于证明情誓永坚,两只为对,亦称情蛊。如遇背叛,一方自尽,蛊从其体内飞出,引动另一情蛊破体飞出,使其巨痛七日之后方气绝而亡。 传说中常有汉族男子进入苗疆,见苗女生性多情,风姿绰约,便居住下来,待二三月后,借口离开,自此一去不返,苗女饮恨自尽,汉人蛊飞人亡,导致人们谈蛊色变。 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神秘的湘西。 从抱朴殿离开后,我、孙健和冷清秋各自回去准备,我准备了几张符咒和回春丹,又将控阳术复习了一遍,便躺下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由四师叔打开门派阵法,带我们下到半山腰,紧接着我眼前一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问四师叔:“这么快就到苗疆了”? 四师叔隔着墨镜盯着我,说道:“亏了你这么好的天赋,没想到智商这么低,五行遁术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这里不远就是火车站,票已经给你们买好了”。 一直以来,无论是去小木屋还是去门派,全都是施展五行遁术一眨眼就到了,所以让我坐火车我倒有些不适应,四师叔接着说道:“火车还有一会才开,你们自己等着吧,你们要去的地方你二师叔已经告诉清秋了,回来别忘了带点土特产”。 说完四师叔便转身离开,隐约间我听到他边走边嘀咕道:“你们都走了我可上哪儿蹭饭去,要不去老三那得了…;…;”。 孙健腼腆的笑道:“大师兄、二师姐别见怪,我师父他老人家看到口吃的就走不动道,尤其是大师兄,其实每天去你那蹭饭我也很不好意思”。 我摆摆手,说道:“别瞎客气了,饭就是人多吃才有意思”。 我瞄了一眼冷清秋,她依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便说道:“赶紧走吧,一会火车快要进站了”。 不久后,我们便登上了去往神秘湘西的火车。 火车上我们三个坐在一个四人位上,我和孙健坐一边,冷清秋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对面,这个女人自称姓王,是去那边经商的。 聊了一会,我便觉得有些累了,我见冷清秋和孙健都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我也靠着椅子上,意识慢慢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声惨叫声吵醒,声音正是来自我身后的座位,只见一个男子捂着肚子在座位上痛苦的挣扎,他的肚子胀的很大,与身体严重不成比例,接着从这个男子身上便传来了阵阵臭味,他竟然腹泻了。 冷清秋见此,皱了皱眉,立马冲到男子身边把脉,我有些惊讶,如此气质出尘的女子,竟然可以不顾污秽的对人施救。 冷清秋摸完男子的脉象后,将一颗我不认识的草药塞进那男子的嘴里,让他嚼碎咽下,接着那男子便吐出一口腥臭味的黑色液体。 冷清秋站起来,轻声对我和孙健说道:“他中蛊了,是疳蛊”。 疳蛊,又称做“放蛋”、“放疳”、“放蜂”。制法是在端午时捉蜈蚣、小蛇、蚰蜒、蚂蚁、毒蜂、蝉、蚯蚓等加头发,晒干后研为粉末,供奉在瘟神像前,久而成蛊,之后放于饮食中就可毒害人。 我看了看还在地上挣扎的男子,问冷清秋道:“你能解疳蛊吗”。 冷清秋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疳蛊只是极普通的蛊毒,解蛊很简单”。 一直一言不发的孙健突然开口道:“大师兄、二师姐,此人既然是被人下蛊,肯定是他得罪了人,如果贸然解蛊,下蛊之人就会被反噬,到时候就变成我们得罪下蛊之人了”。 对于蛊毒我了解的不多,便看向冷清秋,说道:“师妹,你觉得呢”。 冷清秋仿佛非常不习惯师妹这个称呼,咬了咬嘴唇,说道:“师父说过,医字脉需秉承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宗旨,如果不马上解蛊,此人再过片刻就会没命”。 我又看了一眼孙健,孙健也皱起眉说道:“不错,我们祖师爷当初创立天玄派,立派宗旨之一就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见死不救这样的事,师父和几位师叔一定不会做”。 说罢,冷清秋和孙健一起盯着我,等着我做最后的决定。 我盯着冷清秋,坚定的说道:“有劳师妹解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死尸客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冷清秋翻出一枚丹药,又向周围的人要了热水,硬塞进中蛊的男人嘴里,男人被烫的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吐出来,过了一会,男子突然开始剧烈的腹泻,胀起来的肚子慢慢也恢复正常,随即乘务员赶到后,捏着鼻子和几个乘警将男子抬走。 冷清秋眉头略微舒展,对我和孙健说道:“刚才我让他用开水服下用雄黄、蒜子、菖蒲三味药材炼制的丹药,他已经泻去恶毒,疳蛊已解”。 我低声对冷清秋说道:“辛苦了,你之前喂给那人的草药是什么”? 此时车厢已经满是恶臭,冷清秋用衣袖掩鼻,回答道:“是灸甘草,取一寸嚼之,如果咽汁随之吐出,即为中蛊”。 我见这节车厢已经不能呆了,便想带着他们俩去别的车厢看看有没有座位,我叫了一声冷清秋旁边的女人,想让她也跟我们一起去,没想到她面色苍白的趴在桌子上,已经失去了意识。 冷清秋看了看她,皱着眉说道:“看来她就是下蛊之人了,由于蛊术被我们解了所以她遭到了反噬,不过疳蛊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蛊毒,她只是会虚弱一段时间,没想到她就在我们旁边”。 我沉默了片刻,对孙健和冷清秋说道:“人我们已经得罪了,反正我们也不可能杀她灭口,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让她找不到我们”。 我们从车厢出来后,直接找乘务员补了卧铺,第二天中午,我们便到了湘西,期间那个下蛊的女人一直没有出现。 按照冷清秋的指示,我们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直到傍晚,我们才到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落脚。 期间冷清秋介绍了一些关于蛊术的事。 制作常见的蛊,一般都是在端午节,借着阳气极盛的时候制药,功效多是让人病或死。大多数的蛊毒,都是用蛇、蜈蚣之类的毒物来制作,因其剧毒,一触即死。 常见的蛊的种类大致分为十三种:螭蛊、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三尸蛊,今天那个男人中的便是疳蛊。 辨别是否中蛊的方法有三种,第一种是让疑似中蛊之人咀嚼生黄豆或黑豆,如果没感觉到腥臭,即为中毒。第二种便是冷清秋用的方法,让疑似中蛊之人咀嚼灸甘草,咽下去后吐出黑色汁液,即为中毒。第三种是用银针插入一个煮熟的鸭蛋内,然后将银针含入口中,一个小时以后,如果鸭蛋变黑,即为中毒。 我们落脚的小镇不算大,人却不少,这里几乎所有的苗人都会说汉语,我们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热闹的小店,买了点糍粑,又要了点酸猪肉,算是解决了晚饭问题。 冷清秋说二师叔让我们去找一个叫日月客栈的地方住下,位置就在这个小镇的最边上,我问了几个路人,竟然都不知道日月客栈在哪儿,我问冷清秋:“二师叔说的客栈不会不在这个镇上吧”? 冷清秋面无表情的说道:“师父说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 我轻轻叹了口气,跟着他们二人继续往镇子边缘走去。 我们一直走到了镇子边缘,却还是没看到日月客栈,按照二师叔说法,日月客栈就在小镇的最边上,可眼前是一座很大的宅院,此时宅院紧闭,没有任何标志标明这里是个客栈。 此时天已经黑了,我想这里就算不是客栈也有可能知道一些关于日月客栈的消息,于是我敲了敲门,过了半响,一个个子矮小,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将门开出一个缝,阴森森的问道:“你们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老太太以后,眼皮便止不住的跳,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回答道:“我们是过路的,请问您知道日月客栈在哪儿吗”? 老太太来回打量我、孙健和冷清秋,狐疑的问道:“谁让你们找日月客栈的”? 看来这里就是二师叔让我们找的日月客栈,我连忙对老太太行了个晚辈礼,说道:“是我二师叔张义芸让我们来此地投奔日月客栈的”。 老太太翻着眼皮看了我一眼,说道:“原来是那个丫头,这么说你是赵大仁的徒弟了”? 我听她提起师父,吃了一惊,忙道:“您既然认识我师父,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老太太打开半扇门,示意我们进去,然后轻声“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他去哪儿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负责看着他的”。 我见老太太言语不善,不再敢说话,便跟着她往院子里走去,进门后是一条石头铺成的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座三层的大宅子,偌大的宅子除了月光竟没有一丝光亮,气氛显得十分诡异。 老太太边走边说道:“这里其实不叫日月客栈,而是阴阳客栈,你们可以叫我龙婆”。 孙健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问道:“龙婆婆,这个客栈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龙婆回头瞪了孙健一眼,冷冰冰的说道:“谁是你婆婆,龙婆就龙婆,你多加一个婆字干什么”? 孙健被瞪的一愣,不敢再说话。 接着龙婆发出怪异的笑声,自顾自的说道:“我们这里不接阳人,只渡阴鬼”。 自从看到龙婆,我眼皮一直不停的跳,进入院子以后我立即观察四周,甚至用了内视法,院子和宅子都没有什么异样,连一个鬼物都没有,所以听到龙婆这么说,我感觉十分怪异。 进了宅子以后,龙婆递给我们一人一根蜡烛,说道:“这里没有电灯,你们就用蜡烛照亮吧”。 接着龙婆嫌恶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们就去第三层住吧,房间随便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你们只管睡觉就行了”。 虽然这里是二师叔让我们来的,却处处透着诡异,龙婆越告诫我们不让我们擅自出入,我就越觉得有事要发生,所以我提醒孙健和冷清秋保持警惕,静观其变。 我们三个人拿着蜡烛来到三楼,三楼有很多房间,我们挑了三个相邻的房间,各自休息。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圆桌和一个老式的衣服挂,跟龙婆说的一样,这里不止没有电灯,也没有任何用电的设备,床上的被褥特别干净,我怕晚上出现突发情况,便将蜡烛放在桌上,穿着衣服在床上躺下,慢慢的,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便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怪异的声音吵醒,我仔细辨别,那阵怪异的声音从远处慢慢朝着此处靠近,我立马翻身下床,悄悄的向院子里走去。 我躲在院子的暗处,向院门口看去,此时院门已经大开,依稀可以辨别越来越近的声音是铃铛和敲锣的声音,过了半响,我借着月光看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一个左手拿着小锣,右手拿着一个金色铃铛的男人,边敲锣边摇铃的慢慢走进院子,此人身上穿着青布长衫,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腰间系一根黑色腰带,头上戴着一顶青布帽,腰间还绑着一个小布包。 那个男人进了院子后,身后又跟进来十个人,这十个人头上套着麻布套,身上全穿着一样的白色大褂,分成两排,僵硬的跟在他后面。 我心下了然,怪不得龙婆说这间客栈“不接阳人,只渡阴魂”,原来阴阳客栈,竟然是一家死尸客店。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赶尸匠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说起湘西赶尸,在民间传说极广,最普遍的说法,是湘西地界的山区荒凉崎岖,尸体无法运送,便委托赶尸匠人将尸体运至平原地,交给来接运的亲人,由其亲人为其入土为安。 而事实上,赶尸并非像大众了解的那样,只是负责尸体的运送。赶尸其实是玄门中非常重要的一脉,它有着独特的传承。赶尸一脉的传人叫做赶尸匠人,赶尸匠人从小便由他的师父负责传授秘法,据说最基本的御尸便有三十六种功法。之所以赶尸在玄门中占有很重的地位,是因为赶尸匠人掌握着专门克制僵尸的秘法和符咒。 僵尸是因为阴气过重或将尸体埋在养尸地而变化成的邪物,早年间地脉破坏并不严重,再加上死者有入土为安的说法,所以出现僵尸不算是罕见的事,据典籍记载,僵尸可以吸收月之精华修炼,大致可分为紫僵、白僵、黑僵、绿僵、毛僵、飞僵,越往后越难修炼,也越难对付。 紫僵、白僵、黑僵、绿僵,寻常百姓用凡火就能杀死,比较麻烦的是后两种,毛僵和飞僵。 毛僵即尸体身上长出毛发,是出了名的铜皮铁骨,修为越高,身体越结实。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开始不畏惧凡火,甚至还不畏惧阳光,寻常的玄门中人对付毛僵也要费一番功夫,多数是使用阳火将其烧死。 而飞僵却比毛僵难对付的多,飞僵又称旱魃,是修炼有成的千年僵尸,飞僵甚至可以使用法术,并且身体不坏,因为这种僵尸能飞,所以称之为飞僵。飞僵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生灵涂炭。 直隶安州就曾经出现过飞僵为害百姓,玄门中的诸多大能为除掉飞僵,结伴讨伐,那一战死伤无数却也无法消灭飞僵,最后便是由赶尸匠人用秘法,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才将飞僵消灭,自此以后,本来传承极为隐秘的赶尸一脉名声大噪,不过据说由于赶尸一脉发展的局限性,再加上僵尸越来越少,入赶尸一脉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虽然典籍中关于赶尸的记载不算少,可是亲眼看到赶尸还是第一次,我安奈不住好奇心,继续藏在暗处观察。 赶尸匠人将十具尸体安顿在院子后,竟然转向我所在的方向,一动不动的盯着,黑暗中,我看不清楚赶尸匠人的表情,我刚想偷偷的退回去,没想到赶尸匠人突然向我做出了一个投掷的动作,接着一个物件带着破空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向我飞来,我急忙躲闪,电光火石间,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匕首已经插在我身后的墙上。 我被惊出一身冷汗,如若不是我躲闪及时,那把匕首已经插在我的脑袋上了。 赶尸匠人见我出现,快速的朝我跑了过来,我多少有些火气,就算是我偷看不对在先,也不用二话不说就扔过来一把匕首吧,我也从藏身处跳出来,准备跟赶尸匠人大战一场。 就在此时,黑暗处传来龙婆的声音:“儿子,退下,不是敌人”。 赶尸匠人听到龙婆的话,竟然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我见他停下,便也停下脚步,楞在原地。 此时孙健和冷清秋已经赶到,站到我的旁边。龙婆从黑暗中走出来,说道:“告诉你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也别出来,偏不听,被匕首插死也活该”。 龙婆将匕首从墙上拔出来,丢还给赶尸匠人,接着说道:“赶尸一脉对阳气最是敏感,你阳气重的跟火球似的,你藏地底下也没用”。 我没想到赶尸匠人是龙婆的儿子,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事怪我,我不该偷看,我向这位大哥道歉”。 我走到赶尸匠人的面前,他保持着将匕首横在胸前的姿势一动不动,我见他眼神呆滞,脸色铁青,竟然像是心智不全之人,一时愣在那里。 龙婆见此,有些动气,大声说道:“道个屁的歉,都给我滚回去睡觉,明天该干嘛干嘛去”。 毕竟我们是借宿别人的地方,看到主人生气,自然不好在呆在这,我便挥了挥手,示意冷清秋和孙健回去继续睡觉。 没想到我们刚转身,龙婆又说道:“等等”,我们三个回过头看着龙婆,她指了指冷清秋道:“丫头你就是赵义芸的弟子吧,你叫什么名字”? 冷清秋面无表情的看着龙婆,冷冷的说道:“冷清秋”。 龙婆阴测测的笑道:“你这丫头不错,我喜欢,留下来给我儿子当媳妇吧”。 我听后大惊,立即条件反射般的喊道:“不行”!我因为惊讶,所以音量没控制住,顿时除了赶尸匠人以外,龙婆、孙健和冷清秋自己都一起看向我。 龙婆玩味的盯着我,说道:“你小子既然不同意,那你就跟我儿子打一架,你输了,那丫头就给我儿子当媳妇”。 我刚想开口说话,龙婆却先一步对赶尸匠人说道:“上吧,儿子”。赶尸匠人听到龙婆的话,立即握着匕首朝我冲过来,我急忙闪到一旁,对赶尸匠人说道:“住手”。赶尸匠人却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向我攻来,我连忙闪开。 孙健在旁边看的着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圆形的金属物体,想冲过来帮我,此时从龙婆身上飞出来一个带翅膀的肉虫子,停在孙健眼前,说道:“谁要是插手谁就把命留下吧”。 冷清秋看到肉虫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拦住孙健说道:“千万别动,那个是金蚕蛊”。 我一拳将赶尸匠人击退,趁机对孙健和冷清秋喊道:“你们俩别动,我能对付他”。 我迅速的踏了一遍七星禹步,并在身上贴了一张罡符,对于七星禹步和罡符,我已经轻车熟路,几乎在呼吸间就能完成。 赶尸匠人以极快的速度用匕首向我横扫,我身体略微后退,一只手抓住他拿匕首的手,另一只手卯足了劲朝他的胸口打去。赶尸匠人用另外一只手防御住胸口,却也被我打的后退了几步。 龙婆在旁边说道:“小子力气还不小,我儿子手里可是赶尸一脉代代相传的斩尸刀庖丁,你身体再结实被它伤了要害也会死的”。 我听到龙婆的话,不敢大意,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向赶尸匠人扔出几张雷符,赶尸匠人有些忌惮雷电,却仿佛能预判雷电的方向,轻松的避开了雷符的攻击,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胳膊被庖丁划了一下,顿时血顺着我的胳膊流了下来,我有些恼怒,顾不上他是龙婆的儿子,使用了三师叔教我的术法——控阳术。 我将阳气集中在双臂上,躲过赶尸匠人刺过来的一刀,右手用力的朝着他腹部打去,赶尸匠人依旧是用另一只手格挡住,不过这次我击中他的手臂以后,力量不减,带着他的手臂击中他的腹部。 赶尸匠人被我击飞出去,跪在地上捂着肚子,身体弓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庖丁刀被他仍在身旁。 我没想到阳气加持后竟有此奇效,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毕竟我并不想真伤了赶尸匠人。 过了半响,赶尸匠人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我,庖丁就在他身边的地上,他却没有想捡起来的意思,而是将上半身的衣服撕烂,露出虬结的肌肉,我发现他的上半身竟然纹满了怪异的图腾,接着他做了个怪异的手势,然后咬破拇指,将血抹在心脏的部位。 片刻之后,赶尸匠人全身慢慢的变成了藏青色,最后蔓延到脸上,他身上的阴气迅速的提升,当他身体全部变成藏青色的时候,他身上的阴气已经非常的重。 此时赶尸匠人的身体已经跟僵尸没什么分别,瞪着我喘着粗气,好像随时准备扑过来的样子。 龙婆将金蚕蛊收到身体里,盯着赶尸匠人对我说道:“小子你小心了,这是赶尸一脉的秘术,能将身体暂时变成僵尸之体,你那充满阳气的拳头可未必管用”。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天星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怪不得赶尸匠人身上的阴气突然变得奇重,原来是用秘术将自己变成了僵尸之体,据传僵尸之体刀枪不入,速度和力量都会大幅度提升,身上还带着非常厉害的尸毒。 但凡僵尸都有一个弱点,就是害怕阳火,我将几张火符捏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踏起了步罡。 既然赶尸匠人的秘术至阴至邪,那么乾坤禹步便是他的克星。 经过在门派的修行这段时间,我再踏乾坤禹步虽然依旧有些困难,不过已经不用像第一次那样拼命了。 我踏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脚依旧难以落地,这时赶尸匠人已经变身完成,做出一个前倾的动作,一瞬间便到了我的眼前,伸出右掌向我的脑袋拍过来,他藏青色的大手在距离我天灵盖不足五公分的位置停下,我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乾坤禹步完成的及时。 我连忙后退几步远离赶尸匠人,赶尸匠人此时好像在放着慢动作一样,缓缓而动。我暗暗惊讶,乾坤禹步是至阴至邪之物的克星,当初子母鬼胎都被我定的死死的,他竟然可以在乾坤禹步的束缚下活动。 看来乾坤禹步也束缚不了他多久,我连忙结印,将手里捏的火符全部朝着赶尸匠人打了出去,我怕火符制他不住,又掏出几张雷符,一旦火符失效,我就再扔出几张雷符,僵尸之体实在诡异,如果雷火不侵的话,我就只能用请神术跟他拼命了。 就在火球即将打中赶尸匠人的时候,突然从旁边飞过来一只肉虫,将所有火球挡住,然后又飞回到龙婆的身上,那只肉虫正是龙婆的金蚕蛊。 接着雷婆便说道:“够了,是我儿子输了”。 我松了口气,将雷符揣进兜里,冷清秋赶过来在之前被庖丁划伤的地方涂了药,然后包扎起来。 此时赶尸匠人已经可以动了,身上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将庖丁捡起来收好,便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龙婆语气平静的说道:“不愧是赵大仁的徒弟,我儿子虽然天生心智不全,却能够心无杂念的修炼术法,更是赶尸一脉难得一见的天才,居然都败在你手上”。 我对龙婆郑重的说道:“如果不是前辈提点,就算我的术法克制他的术法,恐怕也难以取胜”。 龙婆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不必谢我,我是怕你死了赵大仁找我要人我交不出来”。 我不敢再说话,对龙婆行了个晚辈礼,便示意冷清秋和孙健回到三楼,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赶尸匠人和昨晚的十个尸体已经不见了,龙婆准备了粥饭和几碟小菜,冷清秋低头吃光碗里的粥,掏出一张牛皮纸,指向其中一个地方问龙婆:“龙婆,师父让我们去这个地方,她说只有找到日月客栈才能到达这个地方”。 龙婆拿起地图仔细的看了看,说道:“怪不得那丫头让你们来找我,原来她让你们去的地方是天星山”。 “天星山?是附近的山脉吗?”,我问道。 龙婆回答道:“天星山,苗民称之为仙山,拜之为圣地,因为山中多瘴气毒虫,光是外围的毒物就十分厉害,是养蛊取材的绝佳之地,据说天星山深处有凶物镇守,有不少好事之徒走到深处都没再回来”。 我看了看龙婆,恭敬地说道:“那您一定有办法进去了”? 龙婆斜眼盯着我,古怪的笑了一下说道:“小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在我这白吃白住,还伤了我儿子,我凭什么帮你”。 我愣了一下,心想龙婆该不会是想要钱吧,我们从门派出来的时候四位师父根本没提钱的事,这一路的开销都是我上学时候攒的生活费,我现在手里根本没多少钱,我小心翼翼的问龙婆:“请前辈指点”。 龙婆盯着我说道:“一口价,四颗回春丹”。 冷清秋皱了皱眉,冷冷的说道:“回春丹是用极珍贵的材料辅以医字脉秘术炼成的,整个门派只有我师父能炼制,离开之前师父只给了我三颗回春丹让我们保命,不知前辈能否通融一下”。 龙婆盯着冷清秋嘿嘿笑道:“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儿子我可以一颗回春丹都不要,否则缺一颗也不行,你们要进天星山,必须得用我金蚕蛊的分泌物掩住口鼻,否则进入瘴气必死无疑”。 其实我手里还有两颗回春丹,一颗是师父临走时留下的,一颗是几年前使用请神术召唤梼杌身受重伤时,冷清秋托二师叔带给我的。 我连忙说道:“我这里还有一颗,虽然是几年前留下的,可依旧药性不失,不知道能否作数”。 龙婆盯着我说道:“回春丹药性极佳,别说几年,即便是几十年药性也不会失去药性的,小子你手里还有几颗,我拿东西跟你换”。 我连忙摆手道:“就剩这一颗了,还是我师妹几年前给我的”。 此时冷清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便又回过头去。 龙婆接过四颗回春丹,又将一个小瓶扔给我,说道:“这就金蚕蛊的分泌物,进入瘴气之前抹在丝巾上,再用丝巾掩住口鼻即可,天星山脚下全是生苗,不乏修炼邪蛊之辈,你们可别死在那里”。 苗族分生苗和熟苗,生苗是与世隔绝的苗人,而熟苗则是被汉化的,与正常的汉人一般无二。 我们向龙婆告辞,离开了日月客栈,按照龙婆所指的方向,我们距离天星山还有一段路程,即刻动身的话,傍晚就能到达,我们在镇子里买了些干粮,便朝着天星山的方向出发。 我们离开镇子以后,一路步行,在穿越一片林子的时候,前方似乎有人在争斗,我们走到附近才看清,竟然是一群披着黑色斗篷、戴着苗帽的人在围攻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少女。 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共四男一女,四个男人拿着弯刀,唯一的女人则控制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小蛇。 被围攻的少女的身手极灵巧,她左手持鞭,或挡或躲男人弯刀的围攻,同时又操纵一个绿色的类似蜜蜂的生物与小蛇缠斗,竟不落下风。 我刚想与冷清秋、孙健商量对策,没想到孙健突然大喊一声:“放开那个女孩”。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讶的看着孙健,孙健一瞬间涨红了脸,掏出那个金属的圆形兵器,我仔细看了看,上面有一根磁针和一系列同心圆圈,竟然是个造型古朴的罗盘,孙健拿着金属罗盘,便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我和冷清秋对望一眼,也跟着冲向人群。 披斗篷的人以为是女孩的援兵到了,分出三个男人向我们攻过来。 我不敢太过用力,寻常人根本不能承受我的一拳,而孙健手中的罗盘仿佛意外的厚重,我们两个三拳两脚便将三个男人打退。 苗服少女有了我们加入战局,压力大减,未等冷清秋动手,也将其余两个人打退。 我们来到少女身边,看她没有受伤,孙健冲着披斗篷的五人喊道:“你们五个人欺负一个姑娘,不害臊吗”? 五人中那个女人应该是头领,回答道:“她偷了我们血神教的东西,难道我们追回来还不行吗,你让她把东西还给我们,我们转身就走”? 我从未听过血神教,不过听名字并不像什么名门正派,我盯着少女,问道:“你偷了他们的东西”?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说道:“她们用它害人,还给她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我一时语塞,毕竟是少女偷东西在先,但是事已至此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没想到此时黑袍人的女首领突然说道:“竟然是你们,三番两次坏我们血神教的好事,你们到底是谁”。 我仔细打量那个女首领,她竟然是在火车上下蛊,被我们解蛊而遭反噬的女人,真是冤家路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章 血神教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一仗是不打不行了。 女首领看我并不作答,便命令四个男人道:“使用血蛊”。 四个男人全都拿出一颗白色的蜡丸,直接吞入腹中。 少女对我们说道:“各位小心,他们刚才吞的是血神教的血蛊,蜡丸里封的是特殊培养的蛊虫,吞下去以后虽然会折损寿命,但是力量会短暂大量的提升”。 听完少女的说明后,我一阵反胃。一会功夫,四个男人身体全部变红,喘着粗气盯着我们,仿佛对我们有抑制不住的怒意。 我不敢大意,连忙踏了七星禹步并往身上贴了张罡符。 孙健手拿罗盘,竟然开始踏起了步罡,我有些意外,相字脉最擅长的是八卦方位、干支五行和堪舆之术等,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道术用来战斗。 孙健踏完步罡后,又迅速的结了个印,随即全身变成了土黄色。 接着四个男人拿着刀朝我们冲了过来,女首领继续控制着五彩斑斓的小蛇攻击少女,冷清秋时不时的射出飞针帮助少女,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危险。 使用了血蛊以后的黑袍男人速度和力量都强了不少,我手上没有兵器,只能勉强抵挡住两个。 孙健也同时受到了两个人的攻击,他的速度不如我,被其中一个人抓住机会砍在肩膀上,肩膀中刀的位置不但没流血,反而发出了沉闷的声音,接着孙健用罗盘一挥,逼开了攻击他的两个人。 我放下心来,开始专心对付我眼前的两个人,单论速度和力量,我比眼前的两人强得多,但是我没有兵器抵挡他们手中的刀,只能慢慢退避,我看准机会,躲过其中一人的劈击,一拳打在那人的胸口上,那人被我打的倒飞出去,落地后坐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便再也站不起来。 那几个人使用血蛊后,力量和速度大大增加,没想到防御力却没变强,甚至变得更弱。 解决了一个之后,我压力大减,三拳两脚将另一个也打倒在地,便想去帮孙健。 孙健正在跟另外两个男人缠斗,女首领借着将绿色蜜蜂击退的功夫,竟然操控小蛇向孙健背后偷袭。 我马上扔出几张雷符,符咒中的雷全部击在了小蛇身上,小蛇冒着烟,落在地上。 这条小蛇应该是女首领的本命蛊,小蛇落地后,她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围攻孙健的两个人看到女首领倒下后,不但没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开始使用不要命的打法,我连忙朝着其中一个冲过去,孙健的压力减轻,三拳两脚便将对手打倒,剩下的最后一个也被我一拳打中腹部,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 少女见敌人都被打倒,朝我们喊道:“快走,一会他们的人来了就麻烦了”。 我们跟着少女一路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我问少女道:“你到底偷了他们什么东西”? 少女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我们展颜一笑,说道:“你们是汉人吧,我汉名叫陈思宇,你们叫什么”? 陈思宇是个特别娇小的姑娘,苗族特有的服饰将她的皮肤衬托的非常白皙,苗女活泼热情的性格加上俏皮可爱的笑容,十分惹人喜爱。 我见陈思宇避而不答,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叫秦无忌,旁边的是我师妹冷清秋,另一个是我师弟孙健”。 陈思宇走过去揽住冷清秋的胳膊,说道:“姐姐好漂亮啊,好像天上的仙子一样”。 冷清秋难得没露出冷冰冰的表情,有些尴尬的回答道:“你才是很漂亮…;…;” 接着陈思宇放开冷清秋,对笑着着孙健说道:“你就是刚才喊放开那个女孩的人吧,你们汉人有句流行语不是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吗,你怎么不说全了”。 孙健涨红了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思宇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更加起劲,继续说道:“你叫孙健是吗,看你这么腼腆像个姑娘似的我叫你贱人吧,嘻嘻你手里拿的盘子能借我看看吗”。 我看她越扯越远,便打断她道:“好歹刚才我们帮了你,你至少告诉我们血神教是干嘛的吧”。 陈思宇低下头咬了咬嘴唇,说道:“好吧,告诉你们之后你们可不能抢我的东西”。 原来血神教是苗寨中们非常恶名昭彰的一个组织,他们经常给一些往来的客商下蛊,赚取钱财,甚至一些教众使用蛊术谋财害命。 血神教掌握很多阴邪的蛊术,教主的手下有四大蛊王,四大蛊王手下的教众数不胜数。 教主养有一头邪兽,需要用特定的法器收集童男童女的鲜血用来喂食邪兽,陈思宇偷的就是收集鲜血的法器。 陈思宇接着对我们说道:“刚才那个带头的女头领就是四大蛊王之一的蛇蛊”。 我吃了一惊,说道:“四大法王怎么这么弱,连几道雷符都承受不住”。 陈思宇歪着头说道:“你说他弱?他的蛇蛊是用一百只毒虫放在法器里,一年以后打开,法器内仅剩一条五彩蛇,才算成功,这条五彩蛇剧毒,死在它手里的人数不胜数,更何况她将这条五彩蛇练成本命蛊,与之心意相通,极难对付,若不是我的绿玉蜂恰巧克制它,我早就死了,你以为我们这里人人都会放雷啊,大部分的苗人还是用蛊跟敌人战斗的”。 我接着问陈思宇道:“他们养的是什么邪兽,居然要用童男童女的鲜血做饵食”? 陈思宇答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把他们唯一一个收集鲜血的法器偷来了”。 说完,陈思宇从拿出一个透明的圆球,球上有个拇指粗细的小孔。 我又问道:“血神教难道不能用其它东西盛放鲜血吗”。 陈思宇说道:“据说吸收的鲜血需要放到这个法器里用秘术温养,否则那头邪兽是不吃的”。 这时候孙健凑了过来,问陈思宇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陈思宇依旧保持歪着头的动作,笑着说道:“我跟你们一样,要去天星山”。 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天星山”? 陈思宇嘻嘻一笑,说道:“我猜的,朝着这个方向走下去的话,就到了生苗的领地了,你们连苗语都不会讲,肯定不会是去生苗的苗寨的,而且你们也不是第一批去天星山的汉人了,据说那里有宝藏”。 “宝藏?难道宝藏就是祖师爷的道藏”?我心道。 陈思宇继续俏皮的说道:“所以我们一起走吧,我懂苗语,可以帮你们与生苗沟通,只要到时候你们带我上天星山就行了”。 我低头思考陈思宇的话,这时候陈思宇对孙健说道:“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嘛,贱人”。 孙健又涨红了脸,轻轻的说了一声:“好…;…;” 我看着孙健摇了摇头,便带着陈思宇往天星山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曾问过孙健战斗时用的是什么术法。 原来他用的术法是相字脉的秘术,叫做五行借脉术,原来是根据地脉的流向用术法借用五行的力量,之前的战斗他根据地脉的特点,借用的是土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五行金木水火土每种力量的特性不同,只能根据当前地脉的情况来借用力量,并不是想用什么力量就用什么力量。 我们一行四人一路朝着天星山走去,途中孙健经常被陈思宇逗的面红耳赤,而且称呼彻底变成了贱人,冷清秋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走路,就这样走了几个小时,陈思宇突然兴奋的喊道:“看,那个就是天星山”。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跪着道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最近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有了儿子,是件喜事 可是责任和负担也同时到来 月嫂走后,我和我媳妇经常一宿不能睡觉 带过孩子的都知道 孩子哭闹,即使是正常的,当父母的心里也疼 算上今天,我已经连续三天晚上没怎么睡觉了,第二天还要上班 我总不能让我年迈的母亲来熬夜 所以阿三三特此跪着道歉,对于书的更新,会受到影响 我不愿意做TJ的作者,哪怕读者不多,哪怕只有一个,我也绝不会TJ 尤其本书是我的第一本书,我学到了很多 我保证,本书绝对会写到结束,绝不TJ 这段忙碌期过后,我将沉浸一段时间,然后开第二本书,而且是存够了字再发,更新绝对给力 我会努力学习拿出更有趣的作品,谢谢看到这段文字的各位 在此跪谢,并且道歉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落花洞女与落红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此时天色已经渐黑,借着夕阳的余光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高山,山下是一大片树林,按照陈思宇的说法,我们穿过树林,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能够到达山脚下的苗寨。 陈思宇边走边认真的对我们说道:“天星山山脚下的苗寨里全是生苗,几乎家家有蛊,而且他们非常团结,千万不要与他们起冲突”。 我问陈思宇:“你对这个苗寨这么熟悉,难道你是这个苗寨里的人”? 陈思宇听到我的话,一瞬间表情有些暗淡,低着头轻声回道:“不是”。 我看她神色有异,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便跟着她向天星山山脚下走去。 我们一行四人到达山脚下苗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借着月光,能够看到几座小房子错落有致的环绕天星山而建,奇怪的是,苗寨里没有一丝光亮,安静的仿佛根本没有人居住的一样,整个苗寨看起来异常诡异。 我们三个人看向陈思宇,她皱着眉,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一言不发的带我们来到一座小房子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因为寨子里过分的安静,敲门声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显得十分突兀。 过了很久,就在我们以为小房子里没人的时候,房门打开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苗族青年,他看到陈思宇以后先是一惊,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她拉进屋子,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跟在她后面也一起进了屋子。 苗族青年轻轻的将房门关上,然后露出既惊又喜的表情用苗语跟陈思宇说着什么,我偷偷打量了一下苗族青年,他穿着很常见的苗族男子服饰,身子很壮实,皮肤有些黝黑。 苗族青年跟陈思宇交流了一会,皱着眉,疑惑的看着我们,用有些蹩脚的汉语问道:“他们是谁”? 陈思宇也同样用汉语回答道:“他们是我的朋友,要去天星山”。 苗族青年露出不屑的表情:“又是一群找死的”。 陈思宇尴尬的笑了笑,对我们说道:“他叫阿壮,是我的朋友,偶尔会到附近的镇上采购,所以会说一点汉语,他其实人很好的,你们别介意”,接着她又问阿壮:“天才刚黑,怎么村里这么安静”? 阿壮轻声答道:“寨子里正在挑选落花洞女,按照规定,入夜以后,整个寨子要宵禁,不能有一丝光亮”。 听到阿壮的话,陈思宇表情竟瞬间变得非常异样,然后马上又恢复正常,问道:“落花洞女不是上一次落红祭以后马上就选出来吗,落红祭每十年举行一次,期限应该还没到吧”。 阿壮回答道:“不错,上一次落红祭是六年前,但是落花洞女的人选几天前突然患了急病暴毙,村长说这是不祥之兆,按照规定得即刻选出新的落花洞女,马上进行落红祭”。 我们三个听的云里雾里,我忍不住插嘴道:“落花洞女是什么,落红祭又是什么”? 陈思宇叹了口气回答道:“这个寨子叫黄泉寨,我只知道这个寨子的神殿里,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寨子里的人管它叫黄泉洞,据说每十年必须举行一次落红祭来镇压黄泉洞,如果仪式失败,就会发生‘阴刻’,到时候无尽的黑暗将会笼罩在寨子的上空,所有寨民都会死去,变成灵体四处飘荡,永世不能超生,而落红祭,据说是以残忍的手法折磨落花洞女,使其怨气大涨,然后用她的性命镇压黄泉洞的祭祀仪式”。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寨子居然在进行着如此灭绝人性的祭祀活动,被选定为落花洞女的女孩子,想必是被严加看管,直到下一次落红祭丢掉性命为止。 孙健问陈思宇:“既然这么危险,那为什么寨子里的人不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不就可以不用牺牲人命了吗”? 陈思宇看着孙健,认真的回答道:“黄泉寨世代都生活在这里,历史悠久,并以镇压黄泉洞为己任,至于为什么不离开,就不得而知了”。 阿壮对陈思宇说道:“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落红祭之前如果破坏了寨子里的规矩,首领对外人是不会留情的,而且就算你们进入圣山,里面危险重重,你们也会死在里面”。 陈思宇笑着对阿壮说道:“放心吧,只要进了天星山,我们自有办法,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寨子”。 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如果当时我们听了阿壮的话,当夜就离开村子,也许就不会卷入这个诡异的寨子和寨子里诡异的祭祀仪式。 当晚,我们就在阿壮家休息,阿壮家有两间房,陈思宇和冷清秋一间房间,我、孙健和阿壮三个人一间房间,白天的时候比较劳累,我们简单吃了点干粮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准备养精蓄锐进天星山。 第二天一早,我们告别阿壮准备出发去天星山,天星山的入口在寨子的另一侧,离阿壮家还有些距离,临走之前阿壮又劝我们一次,见我们非去不可,便给了我们一些干粮和驱赶蚊虫的药粉。 此时天刚刚亮,已经有不少寨民起床劳作,看到我们都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们没有理会,朝着天星山入口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上山的山道,我们一行四人都松了一口气,准备上山,突然我瞥见一条五彩小蛇以极快的速度从侧面向冷清秋的方向飞了过来,我我顺手抄起包袱,将五彩小蛇阻挡住,将它甩在地上。 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们说道:“等你们好久了,看你们这次还往哪儿跑”,接着从周围窜出来五、六个人,将我们围到中间,一男一女两个首领模样的人慢慢向我们走来,那个男人右边眼睛戴着黑色眼罩,一道疤痕几乎从头顶穿过眼罩到他的嘴边,显得十分狰狞,而那个女人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血神教四大蛊王之一的蛇蛊。 我没想到血神教的人居然如此阴魂不散,居然带人特意在天星山入口处设伏,落花洞女的事让我莫名的烦躁,看到他们以后我更加的不耐烦。 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对旁边的女首领说道:“他们就是偷走了圣器,还打伤你的人”? 蛇蛊此时脸色煞白,应该是上次的伤还没好,对着我们恨恨的说道:“不错,就是他们,这次一定要帮我宰了他们”。 眼罩男冲着我们冷笑道:“能死在我虫蛊手里,也是你们的荣幸,乖乖束手就擒吧”。 上次跟蛇蛊战斗的时候,雷符对她的五彩蛇有奇效,所以我根本没将虫蛊放在眼里,悄悄掏出几张雷符捏在手里,准备他一放蛊就放雷劈他,我故意挑衅的说道:“你也是什么四大蛊王之一吧,要打就打,哪有那么多废话”。 虫蛊依旧保持冷笑的看着我说道:“别以为你的雷击能伤的了我”。说完,虫蛊便指挥所有人向我们聚拢攻来,而他并没有放蛊虫,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们四个人背靠着背面对敌人,我看虫蛊并没召唤出蛊虫,便将雷符揣进最容易拿出来的口袋里,孙健依然掏出那个古朴的罗盘,冷清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几根极细的针夹在双手的指缝里,而陈思宇依旧是召唤出那只绿色的蜜蜂做出御敌的架势。 面对虫蛊,我心里升起一丝怪异,一般纵蛊的人都是像蛇蛊一样,让蛊虫来攻击敌人,蛊虫越强大,攻击力就越强,而这个戴眼罩的男人明明是四大蛊王之一,却准备冲过来与我肉搏,我之前悄悄的问陈思宇,她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大战虫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眼前的虫蛊无疑是他们中最强的,蛇蛊的五彩蛇虽然毒辣,但是她之前被我打伤,再加上有陈思宇的绿玉蜂牵制,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剩下的几个喽啰,他们三个应该足以应付,我只要专心对付虫蛊就行了。 虫蛊冲过来的速度并不快,我不敢离孙健他们太远,怕万一出现突发情况我来不及反应,所以我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也向着他冲了过去。 虫蛊率先出手,用粗壮的右手臂对着我的脑袋横扫过来,这一下的力量之强,竟然隐隐有了破风的声音,我不敢大意,用两只手臂护住头部,挡下了这一击,我借着他的力量向后退了几步,两只手臂疼的我直吸气,山字脉的强项就是强横的身体,再加上这些年的锻炼,我对我的身体很有信心,没想到他的普通一击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虫蛊站在原地玩味的看着我,做了个挑衅的手势,我不敢大意,熟练的贴罡符、踏步罡,又朝着他冲了过去。 他用右手打了一个直拳直击我的面门,我集中精神侧头躲了过去,卯足了劲击中他的肩膀,他被我打得后退了几步,捂着肩膀,露出诧异的表情,接着又对我冷笑道:“果然有些本事”。 通过短暂的交手,我发现虫蛊的力量虽大,速度却比我慢,只要我集中精神,躲过他的攻击不成问题,我信心大增,朝着孙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那边也已经动手,而且地上已经躺了两个喽啰,便主动向虫蛊冲了过去。 虫蛊收起之前戏谑的表情,用手臂挡住我击向他腹部的一击,然后一个鞭腿向我的下盘踢来,我连忙后撤躲过,他竟然快速的稳住身体,向我追击而来,我猝不及防,被一拳打中胸口,我被打的后退几步,忍不住咳嗦几声,原来他之前的鞭腿只是虚晃一招,就是想引我躲避然后追击。 虫蛊看我捂着胸口,哈哈大笑道:“身体强度和力量都不错,可惜实战经验太差,你干脆乖乖的把圣器交给我,然后加入血神教吧,我让你当我徒弟”。 我喘了几口气,胸口的疼痛和不适感大减,盯着虫蛊说道:“做梦”。 虫蛊恢复冷笑的表情道:“那你就去死吧”,说罢,便再一次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集中精力躲避他的攻击,却不敢轻易还手,怕再中了他的圈套,而虫蛊好像逐渐摸清了我的路数,招招逼近,我躲闪的越来越困难。 突然他看准机会,用手臂向我的头部横扫而来,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忍着疼,用手臂护住头部,然后用另一只手胡乱的朝着他打去,他身形竟然滞了一瞬,被我打中腹部,他连忙捂着肚子向后退去。 我刚才的一击打中了他的要害,但是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所以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我却从中看出了门道:他罩着眼罩的方向是他的视觉盲区。之前他应该是特意规避,再加上我并没在意,所以直到刚才我才发现。 虫蛊的速度不如我,再加上他的视觉盲区,这两个弱点让我信心倍增,我冲过去朝着他的眼罩方向猛打,虽然他依旧特意回避视觉盲区,但是我仍然用比他快的速度打得他逐渐后退,现在我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形势完全逆转。 虽然是我压着虫蛊打,但是他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所以我尽量避开要害,用以伤换伤的打法重击了几下他的腹部和胸部。他被打出了真火,硬挨了我一下以后,用尽力气将我逼退,捂着肚子弓起身体,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盯着我,半响以后,他直起身子,用力的吸了几口气,对我说道:“小子,你彻底惹怒我了,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虫蛊号称四大蛊王之一,而打到现在,他的蛊依旧没有出现过,我不敢贸然进攻,只能趁机向冷清秋他们那边看一眼,此时几个喽啰已经服用了血蛊,孙健也用了五行借脉术与他们战成一团,蛇蛊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只是从远处操纵着五彩小蛇与绿玉峰缠斗,冷清秋一手捏着几根细针,另一只手放在了陈思宇的肩膀上,看起来正在给她疗伤,陈思宇正在专心的操控着绿玉峰攻击五彩蛇,伤势应该不重。 我见冷清秋他们暂时撑得住,便紧盯着虫蛊,虫蛊看到我紧张的神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冷冷的说道:“你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一个男人能够成为四大蛊王之一,虽然我不能养蛊,但是我可以让别人为我养蛊”。 说罢,虫蛊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一个黑的发亮的虫子,从他的头发里飞出来,钻进他的鼻孔,我看得鼻子发酸,那条黑虫比鼻孔大得多,硬生生的的钻了进去。接着虫蛊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脸色也慢慢的变黑,我赶到一阵阵的恶心,为了修行蛊术,他竟然让一直虫子钻进自己的身体。 虫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突然他大吼一声,上衣完全爆裂,露出上身夸张的肌肉,肌肉上有很多肉瘤在跳动,看起来充满了力量。 我猜测他用的应该是与蛊虫结合强化肉体的蛊术,不敢大意,向后退了几步,对着他扔出几张雷符,虫蛊也不闪躲,任凭雷电击打在他的身上,除了冒出一股黑烟以外,没对他造成任何伤害,看来这初级雷符是完全没有作用了。 虫蛊突然发难,向后一蹬便朝着我冲过来,速度极快,我刚刚做出反应,他已经到了我眼前,我大惊之下连忙护住头部,胸腹却露出破绽,挨了他重重一拳,我的身体仿佛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空中摔倒地上,接着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幸亏我从小就泡药浴,做了不少锻体的训练,否则这一下就能让我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时的虫蛊力量和速度都到了相当可怕的程度,两个弱点都失去了作用,如果我倒下,冷清秋他们一定敌不过他,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身体散架的剧痛,开始用控阳术调动体内的阳气。 虫蛊看我吐得满身是血,嚣张的看着我说道:“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然后他伸出五根手指,接着说道:“五招,我跟蛊虫结合之后没人能撑得过我五招,五招之内我必要你的命”。 我用控阳术调动了体内几乎所有的阳气,只留下一点点,准备用来施展为我量身定做的道术——请神术。 按照四师叔的说法,我上次用透支阳气的方式,召唤了梼杌的一丝魂魄,四大凶兽的魂魄已经超越了我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而且在战斗中还用了燃烧阳气的方法提升实力,所以才差点死掉。学了控阳术以后,我可以压制一部分阳气,用在可控范围内的阳气施展请神术,这样应该可以召唤出比梼杌实力低一点的魂魄,对我身体的负担也会变的可以承受,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在提升实力的前提下,拥有自我意识。 我将阳气调动到丹田内,迅速的踏了步罡,接着眼前一黑,跟上次召唤梼杌一样,我仿佛到了另一个空间,远处传来一声威严虎啸,一个巨大的发着光的白老虎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有些惊喜,没想到我竟然召唤到了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虽然四大神兽实力比不上上古四大凶兽,但是也非常强大,算是在我身体承受范围之内能召唤到的最强大的魂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 白虎之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与白虎的魂魄结合以后,身上的伤虽然没有愈合,但也感觉不到疼痛,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遍布我的每一寸肌肉,与梼杌的嗜血不同,白虎带给我的感觉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情绪,白虎在四大神兽中主杀伐,我竟然有种想将虫蛊撕碎的冲动,我深吸了几口气暗暗压制住这种冲动,目光凌厉的盯着虫蛊。 虫蛊仔细的看了看我,他并不知道我会施展请神术,更加不会想到我能请到白虎的一丝魂魄,只是觉得我表情有变,应该是施展了什么术法,但是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只亮黑色的虫子,是他根据古籍记载,利用一个钟情于她的苗女培养出来的,蛊成之日,他亲手杀死了那个苗女,将她的鲜血喂食亮黑色的虫子,然后将其练成本命蛊,这只亮黑色的虫子十分脆弱,不能像其他虫蛊或动物蛊一样外放伤人,却可以钻到他的体内,大大的强化他的身体。 这个村子已经让我相当反感,对残忍的血神教更是厌烦至极,想撕碎对手的冲动渐渐难以压制,于是我便朝着虫蛊攻了过去,他没想到我会先动手,冷笑一声做出防御的姿势。 可能是白虎的特性,我发现我的速度有了极大增长,我弓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接近虫蛊,到达他身前,我突然做了个变向,飞起一脚踢向他遮住眼睛的那一边,他没料到我的速度竟然能增长这么多,猝不及防之下被我踢中头部,他被我踢中以后捂着被踢中的地方后退几步,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里流了下来。 虫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自从将黑色蛊虫练成本命蛊,他一向无往不利,一直拼到了血神教四大蛊王之一,而且在四大蛊王中他的实力也是最强大的,仅次于教主,没想到在实力全开的状况下,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伤。 一击得力又见了血,我的身体兴奋的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而虫蛊不愧为四大蛊王之一,头部止血以后很快就冷静下来,收起戏谑的表情小心的盯着我,我按上次进攻的路数再一次攻过去,虫蛊没有大意,小心的躲过我的攻击,一拳朝我打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拳头上蕴含着可怕的能量,连忙向后退去,看来我不止是力量和速度有所增长,连直觉都变得非常敏锐。 虫蛊一击不中,马上改变了战术,虚招和实招并用,拳头仿佛一张大网一样将我罩住,我的速度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只能小心应对他的拳头,以现在他的力量,被打中要害即便不死也会重伤,不过我有速度上的优势,虽然没有机会反击,但是躲避他的攻击并不困难。我和虫蛊缠斗了半天,他见对我的攻击不见成效,便又退了回去。 虫蛊向旁边侧移了几步,接着从地上举起一块巨石,朝着我的方向投掷过来,以我现在的速度自然可以轻松躲过,我闪出巨石的范围,想趁机对虫蛊发动猛攻,却突然发现巨石并不是朝着我而来,而是朝着理我后面不远的孙健飞去,我睚呲欲裂,原来从刚才开始虫蛊就故意在与我对攻中朝着孙健的方向逼近,进入巨石的范围后,佯攻砸向我,实则是砸向孙健,他是另一方的最强战力,他只要着了道,蛇蛊就可以操纵五彩蛇来攻击我,此时去阻止大石已经来不及了,我急得大声喊道:“小心”!没想到这一声竟隐隐带着虎啸,在另一边的所有人都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朝着我的方向望过来。 此时孙健正在和一个血神教的弟子缠斗,但是巨石也已经到了眼前,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思宇突然冲了出来,以极大的力量将孙健撞出巨石的范围,而与孙健缠斗的血神教弟子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被巨石砸个正着,整个人像被踩烂的橘子一样,溅了四周满地鲜血,而蛇蛊却操纵五彩蛇突然袭击,狠狠的咬在了陈思宇的腿上。 孙健连忙用罗盘将五彩蛇击飞,扶住陈思宇,冷清秋也马上蹲下用手捂住伤口,然后开始动手结印,看样子是在对她施救。 我先是看了看陈思宇,又看了看巨石下被砸的血肉模糊的血神教弟子,我从学习道术以来,也经历过几次战斗,但是从来没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惨死,尤其飞溅而出的大量血浆,让我的胃一阵一阵的翻腾,接着我又看向虫蛊,他感觉到我的视线,也同样盯着我,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可惜了,亏我苦心计划了半天”。 我已经出离了愤怒,反而恢复了些冷静,冷冷的看着他道:“刚才你砸死的是你的手下,是你血神教的教众”。 虫蛊手心向上,耸了耸肩:“那又怎么样,为了血神教而死也是他的荣耀,不然养他们做什么”。 我不想再与虫蛊有任何交流,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指着虫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要、打、死、你”。 话音刚落,我便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虫蛊眼前,双手分别从左右两边像他的头部打去,虫蛊战斗经验丰富,用两只手分别挡住我的双手,我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的攻击上,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用尽全力大吼一声,这是我刚才无意中发现的,应该是属于白虎的招数,尤其这次是我对着虫蛊,用尽全力的怒吼,并不像上次只是隐隐的虎啸,而是与我怒吼的声音重合,震耳欲聋的虎啸声。 这声虎啸仿佛有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效果,虫蛊在我猝不及防的大吼之下,眼神竟然有些暗淡,只是呆滞的看向前方,双手也不再做出防御的动作,而是脱力般的垂下,我对他已经痛恨至极,五彩蛇属于动物蛊,毒性极大,寻常人沾之即死,不知道冷清秋能不能治好陈思宇,想到此处,我自然不再留情,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将他打的躬下身子,然后双手握成拳状,狠狠的砸向他的后背,一击之下虫蛊直接被打的趴到地上,我动作不停,又一脚踢向他的胸口,将他踢得在地上滚的很远,才停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半响,他的身体慢慢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那只亮黑色的虫子竟然从他的眼罩里钻了出来,重新回到他的头发里,我见他一动不动,一屁股坐在地上,蛇蛊和几个血神教的教徒看到虫蛊已败,都没有了战意,想趁伺机逃走,此时我也已经脱力,身体也承受不住白虎魂魄带来的负担,连忙解除请神术,喘了几口气以后,我稍微恢复,便也不理会血神教的人,马上爬起来朝着陈思宇的方向走去。 此时陈思宇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靠在孙健的怀里,冷清秋将手摁在他的伤口处,应该是在用医字脉的术法为她施救。 孙健紧盯着陈思宇,眼睛里有一丝血红,脸色极为苍白,我叹了口气,自从碰到陈思宇以后,孙健就对她的态度有些暧昧,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也隐约猜到一二,现在看来,他果然对陈思宇有心。 我怕孙健绷得太紧,趁机问他:“她怎么样”? 孙健依旧紧盯着陈思宇,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二师姐说只要拔毒顺利,再为她施针,应该能保住性命,但是拔除蛊毒非常困难,尤其还是蛊王的本命蛊五彩蛇的毒,成功几率只有五成,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三十三章 被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拿出偷藏的回春丹,想让陈思宇服下,冷清秋看了我一眼,舒了口气说道:“她中的是蛊毒,服用回春丹并无用处,我已经将她身上的蛊毒拔除了八成,再为她行针便可保住性命”。 孙健闻言大喜,激动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此刻陈思宇的脸已经恢复了些血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虚弱的道:“你…;…;哭什么,我命硬,死不了的”。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与她认识不久,但是她舍命救了我师弟,看到她性命无碍我自然也很高兴。冷清秋从行囊里小心的拿出一包精致的银针,开始为陈思宇行针。 我怕打扰冷清秋,便席地而坐休养身体,此时我已经是强弩之末,请神术消耗了我大量的阳气,体力也几乎全部用光。 突然,我发现有大概二、三十人从寨子方向向我们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拿着像权杖一样的东西的老者,后面的跟随者有男有女,全都是青壮年,刚刚逃跑的蛇蛊和另外几个血神教教徒被他们反绑着,押解到我们面前。 我发现阿壮也在他们当中,猜测他们应该是黄泉寨的寨民,不过他们表情凝重,看来来者不善,我和孙健连忙将陈思宇和冷清秋挡在身后。 阿壮发现了受伤的陈思宇,刚想要上前查看,被为首的老者一喝,又回到了人群中,为首的老者一头银发垂至腰间,虽然脸上皱纹不少却显得精神矍铄,说不出的威严。 老者盯着我们,用蹩脚的汉语首先开口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在我们甄选落花洞女的重要时刻在此打斗”? 与虫蛊的战斗已经让我筋疲力尽,孙健的情况也没比我好多少,我不敢得罪他们,对老者见了晚辈礼,说道:“在下天玄教山字一脉传人秦无忌,本来无意在此争斗,没想到血神教的人设伏袭击我们,我们为了自保,才不得已与他们动手”。 我搬出天玄教山字脉的名头,又将责任推给血神教,希望这名为首的老者万一知道天玄教,也许能让我们全身而退。 老者仿佛没听过天玄教,瞪着眼睛对我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为什么动手,在寨子这么重要的时刻引起骚乱,万一耽误了落红祭,你们死一万次也不能赎罪”。 我刚想再说些好话,至少拖延到冷清秋完成行针,而此时阿壮凑到老者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老者的视线越过我,落在陈思宇身上,片刻之后,老者继续说道:“后面那丫头可是阿幼朵,她受伤了”? 我虽然第一次听到阿幼朵的名字,但是从阿壮的表现来看,不难猜到阿幼朵是陈思宇的苗名,随即回答老者:“他被你后面的女人养的蛇咬伤了,我的同伴正在为她治疗”。 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被绑着的蛇蛊,接着缓步来到陈思宇面前,看了看被咬伤的地方说道:“蛊毒已经基本清除干净了,不会死的”。 没想到陈思宇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闭上眼睛将头扭向一边。 老者没有理会她,看着我说道:“看阿幼朵的面子,你们坏了规矩的事就不与你们计较了,速速离开寨子”。 说罢,老者转身便走,就在此时,他手中的权杖顶端突然光芒大盛,射出即便在白天仍然刺眼的光芒,他身后的苗人见此发出阵阵惊呼,互相用苗语交流着什么,陈思宇也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用尽力气喊道:“快走,不用管我,你们快走”。 老者和身后的苗人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快步将老者挡在身前,老者先是挨个打量我们,最后将目光落在冷清秋身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反复说着一句我听不懂的苗语,随后身后的苗人也跟着老者大声的喊了起来。 陈思宇露出几乎绝望的表情,对我喊道:“快走,冷姐姐被选为新的落花洞女了”。 我、孙健和冷清秋闻言大惊,孙健迅速的将陈思宇背在身后,我挡在冷清秋前面,将所有的符咒捏在手中,幸好我与虫蛊的战斗多数都是肉搏,虽然体力和阳气所剩无几,但是道术却没怎么消耗。冷清秋也暗暗将几枚长银针捏在指缝里,做出随时准备发射的动作。 老者对着身后的苗人说了几句苗语,然后那些苗人便向我们冲了过来,我扔出雷符放倒了几个,后面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苗人往上冲,冷清秋时不时的向靠的最近的人射出银针,孙健背着陈思宇,腾不出手来战斗,只是焦急的望着我。 老者见我激战之后居然还能抵抗至此,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然后从我身后的地面上钻出一个浑身缠着黑布,像木乃伊一样却没手没脚的东西,我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阴邪之气,刚要张嘴说话,却突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感觉自己被扔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水里,我的身体不断的下沉,四周越来越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身体终于停止下沉,就在我眼睛一闭一睁之间,我又出现在我朝思暮想的小木屋的屋外,我隐约看到师父就坐在屋内看书,这些年我对师父的思念已经不可言喻,我忍住眼泪,兴高采烈的冲进师父的房间,大喊了一声:“师父”! 师父抬起头,他的脸却是缠着黑布的木乃伊模样,冲着我诡异的笑着,我吓得大喊一声,接着画面一闪,我在一间石屋里惊叫着睁开眼睛,原来刚才只是一个可怕的梦。 陈思宇和孙健见我醒来,马上凑到我面前,关切的看着我,孙健首先开口说道:“大师兄你终于醒了,身体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问他:“这是哪儿”? “你昨天打着打着突然晕了过去,那个带头的老头就吩咐那些苗人将我们抓来关在这里”孙健回答道。 我大致想起了我晕倒之前的事,忙向四周看去,果然不见了冷清秋的身影,便问道:“冷清秋呢”? 陈思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抽泣边说道:“冷姐姐被他们抓走了”。 “果然如此”,我心道,看来冷清秋被当做落花洞女抓走准备举行落红祭了。 我在石屋内走了一圈,石屋内有四张床和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装水的器具,石屋内唯一的出口就是一扇铁门,此时已经从外面被锁上,墙上还有一面用铁条封住的窗户,毫无疑问我们被囚禁于此。 想起冷清秋随时有可能被当作祭品丢掉性命,我突然变得非常暴躁,我用力抓住陈思宇的肩膀凶狠的问道:“那老头明显认识你还很关心你,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要让冷清秋当落花洞女”? 孙健见我突然发作,忙将我拉开,挡在陈思宇面前,此时陈思宇已经泣不成声,靠着墙坐在地上低声哭着说道;“我承认当初确实隐瞒了你们一些事情,但是我发誓从来没想过要害你们”。陈思宇用双手抱住膝盖缩在角落继续说道:“红贽长老认识我并不奇怪,因为我是在这个寨子里出生的,我的亲姐姐,就是上一任的落花洞女”。 “什么”!我和孙健听后大惊,红贽长老应该就是那位老者,难怪陈思宇看到红贽长老露出嫌恶的表情,原来她姐姐就是上一任的落花洞女。 陈思宇摇了摇头,稍微稳定了心神,便给我们讲起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四章 再遇屠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阿幼朵和阿幼纱是黄泉寨里的一对亲姐妹,母亲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们与父亲相依为命,两姐妹感情极好,生活平淡而幸福。 阿幼纱是个很称职的姐姐,十几岁就烧的一手好菜,将父亲和妹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经常露出浅浅的笑容,对阿幼朵来说,那个笑容,让她忘记了没有母亲的伤痛,让她幸福的生活着。 阿幼朵每天都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直到那个噩梦般的日子来临。那天寨子里红贽长老将村子里所有的女孩聚在一起,用权杖一样的东西靠近每一个女孩,阿幼朵知道那是寨子里用来挑选落花洞女的圣物——落红杖。 挑选仪式离阿幼朵越来越近,阿幼朵越来越紧张,直到红贽长老用落红杖在她身边晃了晃,然后摇摇头离开她的身边她才松了一口气,她刚想跟姐姐说话,却发现落红杖在姐姐的面前光芒大盛,她做梦也没想到,她的姐姐阿幼纱,是下一任的落花洞女。 那天红贽长老派人将姐姐带走,父亲虽然很着急,却也无法破坏村子里的规矩。 从此以后,阿幼朵再也没见过自己最爱的姐姐,她知道阿幼纱被关在举行仪式的神殿里,她曾经多次想要闯进去,都被负责看守的人拦了回来。 阿幼朵开始变得不爱说话,每天都流着泪,盼望着姐姐能够回来,而父亲在一年后,却因为忧思成疾,离开了人世。 在邻居的帮助下,阿幼朵安葬了父亲,阿幼朵开始自立,为了等待姐姐回来,她努力的活着,生活再苦,也咬牙坚持。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听到两个为落红祭准备工具的人说起这个诡异的仪式,被选为落花洞女的人,需要在仪式中将双手、双脚用木桩钉在木板上,在极度痛苦之中,扔到黄泉洞里。 阿幼朵伤心欲绝,落红祭是寨子里的大事,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人会帮助她,她拼了命往关着姐姐的神殿里闯,依旧是被人拦了下来,她苦苦哀求无果,在门口哭的晕了过去。 一个去天星山的婆婆路过此地,将阿幼朵救起,从此阿幼朵便离开村子,与救他的婆婆一起生活。 这位婆婆教给她蛊术,又帮她培养了绿玉蜂,她多次哀求婆婆去救她姐姐,婆婆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的本事不够。 阿幼纱被抓走的十年后,村子里传来消息,落红祭,完成了。 阿幼朵知道,她永远的失去了她的姐姐,从此以后她再也没回过村里,这个世上除了婆婆,她再无亲人。 孙健听完陈思宇的故事,眼圈红了起来,我对眼前这个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也充满了怜惜。 陈思宇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我们一定要尽快救出冷姐姐,听说黄泉洞变得非常不稳定,所以红贽长老才会这么着急挑选落花洞女,可能这几天就要举办落红祭”。 光是想象冷清秋四肢被木桩钉住,我已经心疼的仿佛要被撕裂。 她小时候差点废了我,那又怎么样!她对我一直冷冰冰不肯多说一句话,那又怎么样!她是天煞孤星,那又怎么样! 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她的位置,我要保护她,哪怕是豁出性命。 我稍微调动了一下阳气,只恢复了一半左右,明天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看来能让我脱困的办法只有一个,召唤梼杌。 有了办法我就冷静下来,我用力砸了几下铁门,外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什么事”? 我问那个男人:“请问落红祭什么时候举行,红贽长老答应我们仪式完成以后就放我们出去”。 门外的男人哼了一声道:“洞女大人真是交错了朋友,这个时候你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出去,却不关心她的情况,亏她还在长老面前替你们求情,放心吧,明日子时就举行落红祭,不会留你们在这白吃白喝的”。 看来时间来得及,我一言不发,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孙健见我瞬间冷静下来,问道:“大师兄你有办法了”? 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孙健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厉声说道:“不行,那样做你一定会没命”。 我苦笑一声,看着他说道:“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孙健顿时语塞,低声说道:“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陈思宇,说道:“四师弟,你喜欢陈思宇吗”? 孙健瞬间变成了大红脸,陈思宇反倒大方,也凑过来问道:“对啊,贱人你喜欢我吗”? 孙健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耳根,低声说道:“啊…;…;我…;…;没…;…;”。 我看着孙健正色道:“师弟,我们明天会进行一场苦战,就算我们侥幸逃脱,离开这你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 孙健闻言,虽然脸色依然通红,却露出坚定的表情,对着陈思宇说道:“小宇,我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而且你舍命救我,我要一辈子保护你”。 陈思宇眯着眼睛笑道:“呵呵,贱人,没想到你居然敢说这么大胆的话”。说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滴到地上。 孙健上去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说道:“余生,请多多指教”。 陈思宇也抱住孙健的腰,说道:“喜欢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哦,我会给你种情蛊的,到时候你没命了可别怪我”。 孙健正色道:“随便你种,种十个八个也没关系”。 我作为旁观者,虽然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孙健平时看起来腼腆至极,此刻竟然一鸣惊人,而且陈思宇比起孙健也是不遑多让,苗女多情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我轻声咳嗦两声,两人才相互放开,都红着脸不敢看对方。 我交代孙健:“明天如果我召唤梼杌之后,一定会从这间石屋里出去,你记得离我远一些,尽量把我向仪式的地方引”。 孙健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咬了咬牙答应道:“好吧”。 我干脆躺倒床上,开始闭目运气调整身体,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两声闷哼的声音,随即铁门被非常暴力的踹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对我说道:“道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我惊讶的看着来人道:“屠黯,你怎么会在这里”。 闯进来的人,正是我多年前与红衣厉鬼战斗时出现的天一教首徒屠黯,当时因为他将已经净化成普通灵体的红衣厉鬼打得魂飞魄散,所以我非常反感他,但是他的一手飞剑用的确实俊俏,多年不见,那把古朴的宝剑就背在他的身后。 屠黯做出一个有趣的表情说道:“好歹我也虚长你几岁,既然你还记得我,叫我一声屠师兄不过分吧”。 孙健也十分惊讶,问道:“屠师兄,你怎么来了,你和我师兄认识”。 屠黯与孙健似乎早就相识,答道:“孙师弟别来无恙,多年前我和你师兄有过一面之缘,我本来想去天星山办些事,却看到你们被寨子里的人抓走,那些苗子人多势众,我当时即便出手也救不下你们,所以静观其变,等到守卫松懈一些才来救你们”。 我正在一筹莫展,正打算用最坏的办法,没想到屠黯竟然出现救了我们,虽然我依旧很排斥他,此刻对他也十分感激,便也对他行了个平辈礼,说道:“多谢屠师兄出手相救”。 屠黯看着我们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寨子里的人为什么抓你们”。 我、孙健和陈思宇互相交换了眼神,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对屠黯说了一遍。 屠黯听后大怒道:“这个鬼村子居然进行这么残忍的仪式,一会我陪你们一起去救冷师妹,看我不把他们的什么落红祭砍个稀巴烂”。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 肥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们几个人离开石屋,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此时正是救人的最佳时机,好在陈思宇知道神殿的方向,便带着我们往神殿赶去。 大约走了十分钟,我们便看到一个类似祠堂造型,大的过分的房屋,如此惹眼的建筑,说不是神殿也没人信。 神殿的门口有两个身上挂着苗刀的守卫,我和屠黯商量着一人一个同时出手放倒他们,陈思宇拦住我们,说了声“交给我”,便放出绿玉蜂,在二人身上各叮了一下,两分钟后,二人相继倒下,陈思宇对我们解释道:“放心吧,我的绿玉蜂不伤人命,他们昏睡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的”。 我来到门前轻轻一推,两扇木门便吱呀一下打开了,没想到神殿的正门居然没锁,倒省了我们一番功夫。 进入正门以后,我们彻底傻了眼,在我们面前的是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四周被全被高墙围着,正前方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异常雄伟的大殿,大殿四周无人,我问陈思宇:“那里就是举行落红祭的地方吗”? 陈思宇皱了皱眉,说道:“不知道,我只到过咱们进来的门口,但是按照传闻中黄泉洞的大小来看,这里应该就是举行仪式的地方”。 我们来到大殿前,殿门全部紧闭,我正考虑如何破门而入而不惊动敌人,屠黯又是轻轻一推,门竟然又开了,原来这里的门与正门一样,是根本没有锁的,殿里一片漆黑,我犹豫了一下,便带头进入大殿内。 大殿内与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一样,刚一进入,就被周围浓重的阴气所包围,我体内的阳气被激的好像要沸腾一般,我刚想开口让他们不要进来,却为时已晚,他们已经依次进入大殿,然后被我们打开的大殿门自动关闭,屠黯推了推门,苦笑道:“是结界,我们出不去了,看来有人跟我们玩请君入瓮了”。 我努力让眼睛适应黑暗,说道:“你们都离我近一点,这里阴气太重,反正我们也没打算要离开,干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殿内的空间仿佛是无限大的,四周全是阴气,好在地上有一条石头铺成的路,我们便一直沿着这条石头路前行。 过了半响,我们便看到了尽头,石头路的尽头是一扇石门,来到石门前,我感到周围阴气比之前又浓重很多,便提醒道:“这里不对劲”。 我还是晚了一步,屠黯已经将双手搭在石门上,准备推开它。 屠黯接触到石门以后,黑暗中四周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思宇最不适应这里的阴气,再加上这些黑暗中的声音,不免心中有些害怕,问道:“什么声音”? 我努力朝着四周看去,却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看来此处浓重的阴气会影响阴阳眼,我掏出一张火符轻轻点燃,四周瞬间亮了起来,眼前的景象吓了我们一跳,在我们两边,竟然站着两排绿毛僵尸,足有几十个,刚才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此刻僵尸们仿佛被我们激活一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这些僵尸身上全都长满了绿毛,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依稀可以辨别是苗疆服饰,僵尸的形成需要十分特殊的条件,不可能一下产生几十个,看来应该是人为制造出来用来看门的。 虽然眼前的僵尸是比较高级的绿僵,但依旧无法摆脱怕火这个弱点,我、孙健和屠黯都是道门出身,自然不惧,反倒是陈思宇的绿玉蜂对僵尸毫无作用。 我让孙健保护陈思宇,然后掏出一打火符,我结了个手印,一个巨大的火球打在理我最近的僵尸身上,顷刻之间,便将它烧的只剩下灰烬,其它僵尸被我的火符一激,竟争先恐后的向我们扑了过来。 屠黯笑道:“不错嘛,比上一次见你的时候强多了,可惜符篆差了点”。 说罢,屠黯从背后抽出古朴宝剑,在手掌上一抹,几滴血珠顺着剑身而下,接着他迅速的结了个印,整个剑身竟然燃起了火焰,他轻轻向后一划,一个僵尸的头颅瞬间掉落,与身体一起烧成了灰烬。 我看的羡慕不已,我战斗用的都是肉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一把这样的神兵利器。 我用控阳术将阳气集中在双手之上,阳气对僵尸的克制十分明显,我一拳将一个僵尸打翻在地,它挣扎了半天才能再站起来,趁此机会我丢给它一个火球,将它烧成灰烬。 我依法炮制,很快便消灭了不少僵尸,屠黯比我更加轻松,那些僵尸根本近不了他身,便被他砍成两半。 孙健护在陈思宇前面,将靠近的僵尸击退。 不多时,大殿上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僵尸,倒是地上有不少未烧尽的残肢。 屠黯将剑收到背后的剑鞘中,正色道;“我原本以为是苗子守护这里,最多有一些厉害的蛊虫,没想到他们居然懂得养尸”。 我点了点头道:“我也很意外,既然他们懂得养尸的方法,就一定还会其他的邪术,后面我们得小心一些,别没栽在蛊术上,反而栽在我们擅长的道术上”。 其实我一直最担忧的是那个像木乃伊一样的怪物,虽然我一瞬间就被打晕,但是刚看到他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打死我也不会忘记。 我和屠黯一起推开了石门,门后面果然又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尽头处依旧是一扇石门,不同的是这里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亮起一盏油灯,仿佛在引诱我们,我并不在意,反正都是要进去的,这样起码不用再摸黑战斗了。 我们先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将目光落在那道石门上。 我与屠黯对视了一眼,便向石门推去,我用尽力气,石门纹丝不动,反倒是入口处的石门自动关闭,接着一侧的墙壁发出巨大的隆隆声,开始缓缓升起,果然如我所料,与之前一样,石门是触发机关的关键,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 我们四个靠到角落,各自做好战斗的准备,不多时,墙壁全部升起,墙壁的另一端仿佛是一个通道,里面漆黑一片,我们不敢贸然进去,正准备商量对策,忽然整个石室开始颤动起来,从通道的深处传来阵阵类似猪吼叫的声音,从声音来看,吼叫声的主人正在向我们快速移动。 屠黯挥了挥剑,说道:“该不会冲出来的真是一只猪吧,我可好久都没吃猪肉了,一会你们别和我抢”。 我们正如临大敌般全神贯注的看着通道,气氛本来非常严肃,结果陈思宇听到屠黯的话没崩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我知道屠黯在胡说八道,但是紧张感也少了不少。 我刚刚放松,突然从通道里蹿出来一个庞然大物,吓得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只见一条一个头两个身子,异常巨大的蛇爬了出来,此刻正吐着信子,用褐色的瞳仁盯着我们。 屠黯惊呼出声:“不是吧,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肥遗”。 听到肥遗这两个字我非常熟悉,我绞尽脑汁回想小木屋里读到的典籍,才勉强想起书中的记载:“有蛇一首两身,吼声如猪,见则大凶”。 肥遗对着我们张大了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猪叫,它的口涎滴到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像有剧毒一般。 我们四个迅速分散,不知为何肥遗竟然紧盯着我不放,用粗大的尾巴朝我横扫过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因祸得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向前一跃躲开尾巴,还没稳住身形,它的另外一只尾巴接踵而至,我被打的飞了出去,撞到墙上,我顿时一阵头昏眼花,肥遗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张着大嘴咬向我。 我甚至闻到了肥遗嘴里的腥臭味,好在孙健快它一步,用五行借脉术将我从它的嘴边救走。 肥遗一击不中,像是跟我有仇一般,巨大的瞳仁一直紧盯着我不放,我摇了摇头眩晕感有所缓解,便对所有人喊道:“我引开它,你们往通道里跑”。 这间石室太宅,这种庞然大物的两条尾巴便占据了大量的空间,通道内是饲养它的地方,应该会比这里宽敞,当然如果里面还有一个肥遗我们就认栽了。 我迅速的贴了张罡符加快速度,然后绕着肥遗移动,有了被第二条尾巴扫中的经历,我开始处处留心,躲过了几次扫尾,便将它引得背对通道。 屠黯看准机会,带着孙健和陈思宇进入通道,跑向深处。 看他们进入通道,我松了口气,再次躲过它的扫尾攻击以后,我一拳打在蛇身上,触感滑腻冰凉,像打在抹了油的橡胶上一般,自然不能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肥遗将整个身子向我压来,我拼命的向前一扑,背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竟然震的整个石室都摇晃起来。 此刻我已经能够看到肥遗身后的通道,我掏出身上所有的火符,趁着它再次起身盯着我的空隙,结了个印,将所有火符朝它的眼睛打去,瞬间几十个火球朝着它飞过去,打在它的头上,肥遗仿佛被激怒一般,再次发出像猪吼一样的声音,我看准机会,迅速闪身进入通道,向深处跑去。 通道内十分黑暗,刚跑了几步,就与人撞了个满怀,我定睛一看,来人是屠黯,他拉起我道:“快跑,里面宽敞”。 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处,肥遗两个巨大的身子盘在一起,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追了过来。 我和屠黯飞快的朝通道深处跑去,通道并不长,很快我们就跑到了尽头,里面是一个极大的封闭空间,上方有一个封闭窗口,应该是用来给肥遗投食的入口。 孙健和陈思宇见我们从通道跑出来,急忙上前接应,此时肥遗也爬到了我们身后,张开巨大的嘴,向我和屠黯咬来。 我和屠黯早有准备,分别向一左一右分散开,肥遗再一次扑了个空。 它一击不中,缓慢的抬起头,将通道口,吐着信子盯着我们。 屠黯抽出古朴宝剑,肥遗仿佛有些忌惮那把剑,将巨大的蛇头转向他的方向。 屠黯不愧是天一教首徒,完全没有惧色,先一步朝着肥遗攻了过去。 我和孙健对视一眼,也加入战局,屠黯躲过扫尾攻击,一剑劈在蛇身之上,宝剑不但没有任何成效,反而将屠黯震的宝剑脱手飞出,我趁机丢出几张雷符,雷电不偏不倚的击在蛇头上,肥遗中了雷击只是顿了顿,孙健扔出手中罗盘打向它的眼睛,此时它已经从雷击中恢复,侧头将罗盘躲了过去。 见攻击无效,我们三个快速退后,屠黯做了个手势,宝剑便又飞回他的手里。 我对屠黯说道:“屠师兄,蛇腹是最柔软的地方,你用剑砍它的蛇腹试试,我和孙健负责分散它的注意力”。 屠黯点了点头,将宝剑平举,一口舌尖血喷在剑身之上,剑身沾血之后隐隐的发出蓝光。 孙健首先出手,他再次将罗盘向肥遗的眼睛掷去,趁机稳住身形,开始踏起了步罡,最后一步踏出后,他大喊一声:“五行借脉术,木”! 话音刚落,从肥遗的身下竟快速的生长出盘枝错节的藤木,将肥遗巨大的身体缠在原地。 我和屠黯同时出手,我同时扔出五张雷符,雷电瞬间击落,将肥遗劈的又是一顿。 屠黯踩着藤木一跃,对着肥遗腹部白色部分一剑刺下去,剑身只刺进去三分之一,便灾再难寸进。 屠黯试图将宝剑向下划去,想将它开膛破肚,没想到剑身竟然纹丝不动,屠黯只能将宝剑从蛇腹上拔出,退回到我身边,惊讶的说道:“竟然连我的秋水都刺不进去”! 肥遗此时扭动着巨大的身躯,眼看就要冲破禁锢,我咬了咬牙,对屠黯说道:“屠师兄你能刺到它的眼睛吗”? 屠黯看了我一眼,迅速的踏了步罡,然后将秋水扔向空中,他又结了几个手印,秋水在空中停住,剑尖指向肥遗,以极快的速度向它飞过去,发出嗖嗖的破空之声。 这招飞剑对屠黯造成极大消耗,此刻他脸色有些泛白,身形依然不动,控制着飞剑刺向肥遗的眼睛。 飞剑来的极快,肥遗反应不及,再加上秋水之利,整把剑都刺进肥遗的眼睛,直至剑柄。 肥遗剧痛之下,身体剧烈的扭动,藤木瞬间便被它挣开,此时它已经被彻底激怒,瞪着另外一只眼睛,张开嘴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向我和孙健的方向扑来。 情急之下我奋力推开孙健,我却躲闪不及被肥遗吞入腹中。 我仿佛掉进一个无尽的黑洞中一般,四周全是湿滑的触感,下落一段时间以后,我整个人被挤在一堆十分坚硬的肉之间,我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我的身体开始感到有些灼痛,不知道是肥遗的毒液还是胃液,开始慢慢腐蚀我的身体。 我连忙调动全身的阳气抵御,如此下去,我被毒液融化只是时间问题,我心底里生出一丝绝望,此刻连步罡都踏不出来,更别说请神术了,我悔恨自己力量不足,我还没有救出冷清秋,我还没有再见到师父,我还没有孝敬我的父亲母亲。 正在我绝望之际,突然我身上的阳气开始不受控制的在我的经脉里乱窜,我全身变得无比燥热,仿佛在火焰中炙烤一般,我发现我的右手边有一个插在肥遗体内的柄状物在闪闪发光,竟然与我体内的阳气互相呼应一般,我用尽全身力气,向那个柄状物抓去。 当我抓住它的时候,它像是被肉块排斥一般,缓缓的向上移动,我将它拔出,竟是一把锈的不能再锈的剑,接着我体内的阳气不再乱窜,自动向那把锈剑涌去,那把锈剑渐渐发出耀眼的光芒,我身上的阳气被它吸走了一大半才停下。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把剑绝不简单,我微微用力,竟然轻易的切开了束缚我的肉块,我摆脱束缚之后,用剑对着一侧的肉壁用力一划,切出一个巨大的口子,我连忙从口子里往外爬去。 我浑身是血的从口子里爬了出去,此时肥遗已经痛的剧烈的扭动,我爬出来的伤口就在他的上腹部分。 孙健和屠黯见我从肥遗体内爬了出来,都露出惊喜的表情,我有些感动,他们两个身上多了不少血迹,看来是我被困这段时间,拼了命的救我造成的,尤其是屠黯,我与他只是第二次见面,之前甚至十分厌恶他。 我从肥遗身上跳下来,躲开它的疯狂扭动,迅速与他二人汇合。 虽然肥遗因腹部和眼睛的疼痛而剧烈的扭动,但是它有两个身体,这样的伤口无法对它造成致命伤害,反而让它更加暴怒,疯狂的朝我们三个攻来。 我躲过一记扫尾,用力的向肥遗的尾巴砍去,又在它的尾巴上留下一道伤口,我暗叹这把剑果然锋利无比。 肥遗再次吃痛,暴怒的它放弃了屠黯和孙健,径直朝我冲了过来。 我迅速后退,对屠黯和孙健喊道:“你们俩打它另一只眼睛”。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七章 人彘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肥遗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彻底放弃他们二人,疯狂的攻击我,屠黯再次操控秋水刺向肥遗的另一只眼睛,孙健也扔出罗盘,罗盘和秋水再一次刺入它的眼睛,我看准时机,爬到它没受伤的身子上,对准腹部将剑刺了进去,我抓住剑柄,双脚悬空,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加诸在剑上,再一用力,将肥遗的腹部划出了极长的伤口。 肥遗重伤之下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两个身子扭了几下,喘了几口粗气便气息全无,这头罕见的异兽,终于死了。 我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屠黯和孙健收回各自的武器,跑到我面前,对我说道:“你这是什么剑,竟然比我的秋水还锋利”? 对于这把剑我也充满了好奇,此时这把剑的剑身上的锈迹已经完全褪去,呈红黄之色,剑长三尺,剑身上绣有花纹,剑柄的造型极其古朴,只是拿在手上便感觉寒气逼人,我翻过剑身,另一面用篆书写着两个字:赤霄。 屠黯听到这两字惊讶的差点栽到地上,激动的将剑抢了过去,仔细端详,过了半响,大声说道:“竟然真的是赤霄,你小子这是走了狗屎运了,为什么肥遗吞下的不是我”。 我对剑不太了解,相关的典籍也没看过,便问屠黯道:“这把赤霄剑很有名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屠黯白了我一眼道:“你那是孤陋寡闻,当年汉高祖刘邦凭此剑于大泽怒斩白蛇,开始其帝王一生,斩白蛇、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指的就是这把剑”。 屠黯将赤霄在手中把玩了一会,递还给我说道:“现在赤霄已经认你为主,不然我还真想据为己有”。 我没想到无意之中竟能得到如此宝剑,顿时乐得合不拢嘴,一直以来我都是以肉搏作战,如今终于有了一把趁手的武器。 屠黯从肥遗的两个身体里找到两颗黑色,像珍珠一样的东西,将其中一颗递给孙健道:“你有了赤霄这个宝贝,这两颗蛇珠我和孙健一人一颗,可没有你的份了”。 那两颗黑色的蛇珠我是知道的,只有高等级的蛇形异兽才能孕育蛇珠,肥遗是极为罕见的异兽,孕育的蛇珠自然珍贵无比,价值连城都不足以形容这两颗蛇珠的珍贵,不过我得了赤霄,就是十颗蛇珠也比不上。 陈思宇跑到屠黯面前,伸出手道:“那我呢,我还什么都没分到呢”? 屠黯白了她一眼道:“刚才我们哥俩为了保护你差点没命,想要找你夫君要去”。 陈思宇难得的羞红了脸,轻轻啐了一声说道:“什么夫君,顶多算男朋友”。 孙健嘿嘿一笑,将蛇珠丢给陈思宇,陈思宇把玩了一会,犹豫一下,便装进口袋里。 我将赤霄放到我身侧,对他们说道:“按照推算,离落红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赶紧打坐恢复,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强敌等着我们”。 其实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后面的敌人肯定比肥遗更强,何况还有那个像木乃伊一样的怪物,但是冷清秋一定要救,实在救不了我就拼着性命让孙健和屠黯逃出去。 陈思宇拿出一个瓶子,说是她师父特制的疗伤圣药,给我们三个人一人一颗,又将瓶子里的丹液抹在我们的伤口之上,服用丹药以后,我身上的伤开始缓缓愈合,甚至阳气、道术和体力都快速的恢复,我暗暗惊叹,此药虽然比不上回春丹,却也颇有神效。 休息了一个时辰,我们顺着通道返回石室,推开石门,后面不再是像之前一样的石室,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我看了他们一眼,便率先走了进去。 通道内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油灯,右面的墙上画着异常真实的壁画,一直延伸到通道尽头,内容大概是一群苗人从准备到完成落红祭的过程,其中一张壁画,是一个全身红衣的女子,被四个木桩将四肢钉在一个画有诡异符号的圆形木板上,鲜血顺着木板流到地下,最令人心惊的是,那个红衣女子的表情仿佛特意强调一般,被刻画的异常痛苦。 最后一张图是一群苗人欢呼着将红衣女子扔到一个巨大的深洞中,我看的心里发酸,如果我们不能救出冷清秋,她就会与画中的红衣女子一般,陈思宇看完壁画以后,捂着嘴巴哭了起来,她的姐姐就是这个仪式的受害者之一。 整个落红祭都刻在右面的墙壁上,左面只是普通的墙壁,而最后一张壁画的前方不远处的左面墙壁,却画着一副比之前大好几倍的壁画,整个壁画都是用黑色完成的,显得特别阴郁,画中那些苗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黑色的雾气从地上的巨坑之中喷涌而出,整个村子都笼罩在黑雾之中。 陈思宇盯着这幅巨大的壁画说道:“这个应该就是仪式失败,发生‘阴刻’的场景”。 我完全看不懂“阴刻”是什么,我只知道,无论如何,我也要将冷清秋救出来。 我们沿着通道继续向前走,这次通道的尽头处没有石门,而是连接着一个大的夸张的空间,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洞,应该就是壁画中的黄泉洞,黄泉洞的后方有一个石床,此时冷清秋一身红衣,正安静的躺在石床上。 看到冷清秋我更加着急,快速的朝着她跑去,刚跑几步,后面便传来屠黯的声音:“小心脚下”! 我本能的停下,向后退了一步,我的脚刚刚落地,一个全身缠着黑布,只有身子和头的东西从我刚才落脚的位置冲了上来,正是我一直担心的黑色木乃伊。 接着一个声音从石床的后方传来:“我已经答应落花洞女,仪式完成以后就放了你们,没想到你们不但闯入禁地,竟然还破了僵尸阵,杀了肥遗,你们的罪过简直万死难恕”,接着红贽长老从石床后面一个隐藏的石门里走了出来,那个黑色的木乃伊像蛇一样,慢慢的爬到红贽长老身边。 我恼怒的对红贽长老说道:“你抓了我师妹,还要用她当祭品,难道我们不该来救吗”? 屠黯此时快速的跑到我身边,边将我向后拉边说道:“看来这次我们要栽了,我想起那个黑色的木乃伊是什么东西了”。 我自然不会就此退走,瞪着他说道:“是什么”? 屠黯朝那黑色的木乃伊看了一眼,紧张的说出两个字:“人彘”。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愤怒,人彘我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想起来,是因为人彘非常少见,而且制造过程过于残忍,历史上制造出人彘的人,必然会被道门中人群起而攻,杀死肉身以后魂魄也会被打至魂飞魄散,因为道门中人认为,制造人彘的人,灵魂里只有恶和罪孽,即便是轮回依然会为害人间。 书中对于人彘的制造过程,只是做了大致的介绍,需要抓到一个有皇帝命的人,正所谓“脚踏七星,能管天下兵”,脚板底有七粒痣的人,便拥有极其罕见的皇帝命,他们通常有机会成为各行业中的顶尖人物,例如道门领袖、富可敌国的富豪,甚至乎国家领袖。 然后要当着此人的面,将他所有亲朋好友虐杀,使他越愤恨,怨气越重越好。之后需要把此人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割去鼻子,剃光所有毛发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最后将他的魂魄锁到身体里,埋在粪便之下。 十年之后再作法将其掘出,因灵魂被锁、皇帝命被截断等等原因,它一旦现世便怨气冲天,据说因其过于逆天,天道会降下天雷劈之,如果未被天雷所灭,人彘便成。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救兵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盯着冷清秋,刚要开口,红贽长老先一步说道:“既然来了,就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刚落,从两边的门中各冲出一队苗人迅速的将我们围在中间,这些苗人中的男人手持苗刀,女人则召唤出不同的蛊虫对着我们。 屠黯在我背后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想不到我竟然跟你们死在一起”。说完,屠黯将秋水从背后抽出来,剑尖指地,做出御敌的动作。 我皱了皱眉,没有答话,这次确实是凶多吉少,与肥遗的战斗我损耗了不少阳气,就算想搏命召唤梼杌也做不到。 我将赤霄抵在身前,与屠黯、孙健和陈思宇互相背靠着背,面对着这群苗人。 红贽长老对我们大声说道:“阿幼朵,念在你姐姐是落花洞女,你若现在退出,我可以放了你”。 陈思宇与孙健相视一笑,回道:“不必了,自从我父亲和我姐姐死后,我就不再是村子里的人了”。 红贽长老哼了一声,道:“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动手”! 我刚要开始拼命,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敢动我徒弟,我让他变成尸体”! 我回过头循声看去,竟然是龙婆和赶尸匠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陈思宇马上跑了过去,抱住龙婆亲昵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龙婆摸了摸陈思宇的头发,温柔的说道:“还不是来找你这丫头的”。 陈思宇抬头看向龙婆,说道:“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知道了,您在我身上放了子母蛊对不对”? 龙婆不置可否,斜着眼睛看着我,说道:“小子命不错啊,竟然得到如此宝贝”。 我对龙婆见了晚辈礼,说道:“运气好而已,而且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会死在这”。 龙婆轻轻哼了一声,道:“既然我来了,你们自然不会死”。 红贽长老听后面色一变,说道:“龙婆,这是我们黄泉寨的事,你确定你要插手吗”。 龙婆冷笑一声,说道:“老头儿,你不觉得今天是算账的好日子吗,干脆前仇旧账一起结了吧”。 红贽长老似乎有些忌惮龙婆,盯着她说道:“当年是你夫君自恃赶尸一脉传人的身份,非要消灭人彘,不然我也不会对他动手”。 龙婆嘿嘿一笑,说道:“那个老不死的事我可没兴趣,不过我儿子执意要为父报仇,我也拦不住,而且我的宝贝徒弟被你们抓了,我是来救她的”。 红贽长老知她在胡说,却也没办法反驳,当下面色一沉,说道:“那你就跟他们一起留在这吧,动手”。 龙婆唤出金蚕蛊,停在她的肩膀上,缓缓朝着红贽长老走去,其他苗人的蛊虫仿佛看到了王一样,全都落到自己的主人身上一动不动,这些苗人自然知道金蚕蛊的厉害,也不敢贸然动手,只能看着龙婆离红贽长老越来越近。 陈思宇看着龙婆惊叹的说道:“师父的金蚕蛊还是那么厉害,金蚕一出,百蛊朝拜,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金蚕蛊”。 红贽长老冷笑一声,手中的木杖一挥,人彘便以极快的速度像蛇一样朝着龙婆爬去。 他们二人动手以后,我们这边也开始了混战,赶尸匠人拿出庖丁,无论男女,毫不留情,瞬间便放倒了好几个人。 陈思宇控制着绿玉蜂帮我们挡住其他蛊虫,我不太习惯用剑,只能用赤霄乱挥舞,好在赤霄极其锋利,片刻间也斩掉不少蛇、蝎子之类的蛊虫,这些蛊虫之中的本命蛊被我斩掉以后,其主人也会吐着血倒下。 屠黯最是嫉恶如仇,这个寨子里又是人彘,又是僵尸的,肯定做了不少恶事,他见赶尸匠人如此凶悍,也下手越来越重,不少人倒在他的秋水之下。 我和孙健是其中最不擅长厮杀的,毕竟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邪物,出手不自觉的便留了几分力。 陈思宇趁着空当,跑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白色的瓶子,说道:“无忌哥你让冷姐姐闻一下这个,她就会醒过来了”。 我握紧瓶子,解决掉身边的几个苗人,便朝着冷清秋的方向跑去,此时龙婆的金蚕蛊正和人彘斗在一起,人彘似乎有些忌惮金蚕蛊,而金蚕蛊仿佛非常厌恶人彘,这一大一小斗的不相上下。 龙婆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一言不发的盯着金蚕蛊和人彘相斗,红贽长老依旧站在原地,与龙婆一样关注着战局。 我见红贽长老的注意力都在人彘身上,便大着胆子,偷偷绕向冷清秋那边。 我来到冷清秋躺着的石床底下,将白色瓶子的盖子打开,放到冷清秋鼻子底下,不多时,冷清秋便睁开眼睛,我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却发现她只是眼珠能够转动,身体仍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我心中大急,想将冷清秋带走,一抬头却发现红贽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面前,正举着木杖向我的脑袋砸来,我连忙用赤霄将他挡了回去,他后退两步,看着我冷笑着说道:“我亲自下的蛊,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解的”。 我提起赤霄,向红贽长老攻去,我还没习惯用剑,对付一般人还可以,遇到高手就有点捉襟见肘了,红贽长老轻松躲过我的攻击,一杖扫到我胸口,我被打的退了几步,没想到红贽长老的身手竟然如此灵活。 此时龙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得了宝贝不会用有个屁用,还不如不用”。 她的话提醒了我,既然砍不到他,那还不如肉搏来的实惠,我将赤霄绑在腰间,继续向红贽长老攻去。 我的力量比红贽长老大得多,舍弃赤霄以后速度也快了不少,他被我逼得慢慢后退,已经到了黄泉洞的边缘,再退一步就会掉入深不见底的洞里,我一拳击出,想直接将他打下去,千钧一发之际,他挥舞了一下木杖,人彘放弃了与金蚕蛊的战斗,以极快的速度爬过来挡在红贽长老面前。 我的拳头打在人彘身上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我甚至感觉不到这一击的反馈力道,人彘面向我一动不动,我连忙后撤几步,挡在冷清秋前面。 此时龙婆操纵金蚕蛊飞到我和人彘之间,对我说道:“只要你能挡住人彘片刻,金蚕蛊便能解那丫头身上的蛊毒”。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那麻烦您了,我来挡住人彘”。 龙婆点了点头,操纵金蚕蛊飞到冷清秋的脖颈上,像是吸血一般缓缓蠕动。 红贽长老阴沉一笑,说道:“就凭你也想挡住人彘,受死吧”。接着木杖冲着我一挥,人彘便向蛇一样,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将赤霄横在胸前,准备抵挡人彘的攻击,没想到人彘刚刚锁定我,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开始发抖,使不出一丝力气,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向我袭来,我好像被卡车撞到一般飞了出去,撞到冷清秋所躺的石床上。 我的眼前一黑,曾经拜师的画面、上学的画面、战斗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脑袋里闪回,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累。 渐渐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恍惚间看到了师父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等我,我连忙跑过去抱住师父,师父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回去吧,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 接着我的视线恢复清晰,人彘就爬在我刚才站着的地方,我吐出一大口血,慢慢的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人彘。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章 逃脱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以为凭我现在身体,就算敌不过人彘,拖延片刻也是可以做到的,待冷清秋蛊术一除,就可以让金蚕蛊缠住它。 没想到我在它一击之下便已重伤,根本不可能在挡住它第二击。 我看向冷清秋,此刻她也正蹙着眉看向我,我苦笑一声,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我要保护冷清秋,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我将全身的阳气集中在丹田之内,用透支生命力的方法,开始燃烧阳气,我的阳气以极快的速度消耗,我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疼痛,只觉得四肢百骸又充满了力量,这招正是我上次召唤梼杌学到术法。 人彘再次向我攻来,此刻我已经能看清它的身影,我做出防御的动作守住要害,接着又一次被人彘撞飞,这次的冲击力竟然比上次更大,我觉得我的内脏全都搅在一起,甚至连呼吸都感觉到了肺部的刺痛。 我掏出回春丹一口咽下,咬牙站起来捡起赤霄,主动朝着人彘冲了过去,它没想到我会主动过去送死,竟然像人一样立在地上,等着我过去。 我冲到人彘面前,佯装要用赤霄劈它,然后暗暗集中力量,将赤霄朝着红贽长老掷去。 红贽长老没料到我会来这一下,赤霄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飞去,此时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在我面前的人彘从身体里冒出一团黑气,突然消失在我面前,下一瞬间便挡在红贽长老面前,人彘被赤霄穿胸而过。 我感觉到人彘中了一剑以后有些萎靡,身上的黑气明显的少了一大圈,可见赤霄对它还是有作用的。 也不见人彘有什么动作,赤霄竟然缓缓的从人彘身上退了出来,掉在地上。 红贽长老气的青筋暴露,命令人彘道:“快,马上杀了那个杂种”。 此时我已经接近脱力,站立不稳,再一次坐到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我已经无法再燃烧阳气,如果不是回春丹的奇效,我大概已经死了。 人彘再一次向我冲了过来,显然是受了那一剑的影响,速度竟然慢了很多,我想回头再看看冷清秋,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过了半响,预料之中的死亡一击并没有到来,而是一个柔若无骨的肩膀将我扛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金蚕蛊和人彘又斗在一起,红贽长老正咬牙切齿的盯着我。 接着耳边有个清冷的声音对我说道:“你这么做,值得吗”? 我看向身边一袭红衣的冷清秋,她的眼睛里少了一丝淡漠,却多了一丝柔情和神采。 我对她笑了笑,说道:“现在看来,死了也值了”。 说完我眼前一黑,只有耳朵能够听见冷清秋叫我名字的声音,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我仿佛在黑暗中呆了无尽的岁月,我的身体在黑暗中慢慢消散,突然从远处飞来一片绿色的光芒将我包围,我在绿色的光芒中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心,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陷入一片黑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神殿之内,而是躺在一个山洞中,赤霄放在我身边,我身上几乎缠满了绷带,我试着动了动,身上一阵剧痛,疼得我呻吟一声,接着龙婆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她手中拿了个碗,此刻正在研磨碗里的东西。 龙婆看着我说道:“醒了就别乱动,万一死了还得埋你”。 龙婆的话音刚落,孙健、陈思宇、屠黯、连赶尸匠人都凑到我身边开始问长问短,他们四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伤,我看唯独少了冷清秋,便开口问道:“冷清秋呢”? 孙健回答道:“在那边睡着呢,她这几天有些劳累”。 龙婆哼了一声,说道:“醒了就知道找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苦笑了一下,对她说道:“多谢龙婆相救”。 龙婆白了我一眼道:“别谢我,要不是那丫头拼命施救,又用十年阳寿为你续命,你早就死了”。 我将头偏向冷清秋的方向,此刻她依旧穿着那身红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趟在一张草席之上。 我为了救她,不惜拼上性命,她为了救我,折损十年阳寿,我知道,此生,再没有什么能斩断我与她的羁绊。 龙婆将手中的碗交给孙健,吩咐道:“掺在粥里让他吃了”。 孙健将碗里的东西扔到粥里,开始一勺一勺的喂我,虽然只是一碗白米粥,加了龙婆的药以后竟然变得特别香甜,还有淡淡的肉松的味道,我边吃边说道:“粥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味道真不错”。 孙健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接着孙健又对我讲了后来发生的事。 我昏倒以后,金蚕蛊与人彘又斗在一起,人彘中了我一剑之后,实力明显下降,渐渐的不敌金蚕蛊,冷清秋趁机向红贽长老扔了几根的银针,变成僵尸之体的赶尸匠人又将庖丁向他掷去,此时人彘已经分身乏术,红贽长老在躲避时,慌乱中失足掉进了黄泉洞里。 接着一阵天摇地动,在场的所有苗人嘴里都喊着“阴刻来了”向外跑去,不多时,无尽的阴气、煞气融合而成的黑气从黄泉洞中喷涌而出,黑气以极快的速度向外蔓延,多亏了龙婆用秘法将我们救了出来,否则我们都得去轮回了。 我问孙健道:“寨子里的其他苗人呢,人彘呢”? 孙健叹了口气,说道:“黑气的蔓延速度太快,被黑气包围的人不是马上死了就是如同疯了般开始自残,只有少数外围的苗人逃了出来,红贽长老掉下黄泉洞以后,人彘便跟了下去,好在黑气将寨子包围以后便不再蔓延,黄泉寨已经彻底笼罩在黑气里了,龙婆说,此时的黄泉寨就是人间地狱,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进不去了”。 我一阵唏嘘,从此以后,不再有落花洞女,不再有落红祭,也不再有黄泉寨了,虽然以后不会再有无辜的人受害,却有很多无辜的苗人永远的留在了黄泉寨,这些人的因果,也许将永远的背在我们身上。 吃了粥后不久,我竟然困得睁不开眼睛,看来龙婆的药有安神的作用,不多时,我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渴的醒了过来,发现冷清秋坐在我身边,此时洞外已经是深夜,在月光的照耀下,冷清秋的面容更显白皙,竟如出尘的仙子一般,我看的彻底痴了。 冷清秋并没在意我的目光,将一碗清水喂我喝下,我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问道:“你这么做,值得吗”? 冷清秋避开我的目光,看向洞外的月亮,说道:“现在看来,死了也值了”。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将我晕倒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我而已。 我也将头偏向月亮的方向,一时间我和冷清秋都不再言语,只是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我的心中无比宁静,为了此刻,丢掉性命又如何。 过了良久,冷清秋依旧将目光停留在月亮上,背对着我说道:“我是天生的灾星,出生便克死了我的父母,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害的倒大霉,我会再高的医术又有何用,还不是差点将你们都害死”。 听到冷清秋的话,我心疼的无以复加,命犯天煞孤星一直是她的心结,这个特殊的命格让她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父母,让她将一切罪责都算到自己头上,让她冷冰冰的对待所有人,这个柔弱而善良的姑娘,一定承受着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孤独和痛苦。 我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很怪的,小时候有个姑娘用毒针扎我,害我差点残废,我却发誓要一辈子保护那个姑娘”。 说完,我和冷清秋沉默了片刻,然后同时开口道:“对不起”。 我心里有些高兴,这藏在心里多年的三个字,今天终于说了出来,而且冷清秋对我道歉,说明她也仍然记得小时候的事,我和她的羁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冷清秋不再看着月亮,而是低下头,说道:“离我越近就越倒霉,说不定你也会被我害死”。 我没有理会冷清秋,嘿嘿一笑,说道:“冷师妹,说起来你好像还没好好叫过我一声师兄呢”。 冷清秋再次抬头看着月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而我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想将这一时刻永远的记在心里。 过了良久,冷清秋缓缓开口说道:“师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一章 发疯的屠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在龙婆的药蛊和冷清秋的医术治疗下,我的伤好的非常快,才几天时间我就恢复了七八成,令我诧异的是,赤宵剑又恢复到刚拿到时候满是锈迹的样子,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看来关于赤霄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我学屠黯的样子,将它背在身后。 我们所在的山洞,是天星山外围附近天然形成的,龙婆将我们救出来以后,直接就上了天星山。山洞门口洒满了粉色的粉末,陈思宇说这是龙婆专门防毒虫的东西,效果非常好。 听到陈思宇的话我才想起,她竟然是龙婆的徒弟,想必龙婆就是将陈思宇带离黄泉寨的人。 我恢复行动以后,就开始负责所有人的伙食,山中毒虫虽多,兔子、獐子之类的动物也不少,屠黯吃过一次我做的饭以后,主动要求去打猎,在山洞中养伤的这段日子,过的倒也轻松愉快。 那晚以后,我和冷清秋几乎再没有交流,她还是一副不肯多说话的样子,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她与所有人的关系都或多或少的亲近了一点。 大家伤养的都差不多了,便开始探讨下一步的行程,冷清秋拿出地图,按照龙婆的说法,我们要去的地方,在天星山顶上的某个地点,龙婆本想待我们伤好得差不多,便离开此地与赶尸匠人回到日月客栈,陈思宇一阵软磨硬泡,以想找藏宝洞内强化绿玉蜂的东西为由,将龙婆和赶尸匠人留了下来。 龙婆逗陈思宇:“你有那小子就行了,还要师父干什么”? 陈思宇嘻嘻笑道:“他就是个贱人,哪有师父你和师哥重要”。 龙婆仿佛非常吃这一套,笑眯眯的摸了摸陈思宇的头,说道:“你开心就好”。 我心道真是不同人,不同命,龙婆对陈思宇却非常宠溺,对冷清秋也很不错,对我却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 有他们在我信心大增,现在只想赶快完成任务,回到门派。 天星山外围,孕育了大量的毒虫毒物,连很多植被都带着毒,好在有龙婆和陈思宇在,这些倒不成问题,最难的是走到天星山的中间部分,到处飘散着粉色的雾气,是有毒的瘴气,瘴气的范围非常广,不是闭气就能走进去的,大多数的寻宝者,都是折在这瘴气之内。 这里需要金蚕蛊的分泌物,才能规避瘴气,之前用回春丹与龙婆交换,已经有了几人份的分泌物,龙婆将金蚕蛊召唤出来,让它吐出不少丝状的物体,保证人手一份分泌物,我们将分泌物涂抹在布上掩住口鼻,才敢进入瘴气。 瘴气中,视线之内全是一片粉色,我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走出这片瘴气,我们不敢在此多做停留,自然也不敢休息,只能接着向山上走去。 越往山上走去,瘴气越浓厚,慢慢的竟然连走在我前面的屠黯都看不清了,我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冷清秋,她不知我停下,差点撞在我身上,皱着眉看着我,意思应该是想问我怎么停了下来。 我想示意让她和她后面的孙健、陈思宇跟紧点,这里瘴气太浓,走丢了就麻烦了。 刚想开口,前方突然响起了拔剑的声音,我能辨别出是屠黯将秋水拔了出来,这片瘴气之内一切生物都不能生存,地上连一点植被都没有,那么屠黯在跟谁战斗? 我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不会是屠黯跟龙婆母子俩动起手了吧,我对冷清秋比了个手势,连忙向声音的方向跑去。 我赶到屠黯身边的时候,他正提着剑站在原地向四周看来看去,龙婆和赶尸匠人就在他身旁,也是神情怪异的看着周围,我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他们打了起来。 我问屠黯发生了什么事,屠黯向四周看了看说道:“我正在赶路,一回头发现你没了,怕你出什么事,便将龙婆和赶尸匠人也叫住,没想到突然一个猴子大小一样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扑向我,幸亏我反应快,用胳膊挡住了他,但是我将秋水拔出来以后,它却又跑的无影无踪了,你看他还把我抓伤了”。 屠黯胳膊上,多了五个血爪印,我问龙婆,是否知道这瘴气里的怪物是什么东西,龙婆先是看了看屠黯的伤,确定没有毒性以后,说道:“这天星山我也来过几次,从来没见过能活在瘴气中的生物,不过既然我们能靠金蚕蛊的分泌物穿行在瘴气中,有异兽能生存在这瘴气之中也不是不可能”。 我点了点头,说道:“大家要加强防范,跟紧前面的人,谁要是再看到那个怪物就喊出来”。 我们继续向山上走,我发现我前面的屠黯竟然身体有些摇晃,每走一段时间便停下来喘气,屠黯是天一教首徒,体力极好,不应该如此不堪,我叫住屠黯,问道:“你没事吧,不然休息一下,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屠黯又喘了两口粗气,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可能是之前的伤还没痊愈,还是继续走吧,等出了这瘴气再休息也不迟”。 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过了半响,屠黯身形越来越稳,也不再停下喘粗气,我以为他恢复正常了,没想到他从身后拔出秋水,猛地向我劈了过来,我向旁边一闪,躲开了他的攻击,向后退了几步,喊道:“屠黯有问题,都离他远点”。 我们各自分散,将屠黯围在中间,屠黯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动作显得非常诡异。 屠黯突然抬起头望向我们,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屠黯已经没有了本来的面貌,他的眼睛变得血红,脸上长起了褐色的绒毛,嘴巴张大到非常夸张的程度,露出两排又尖又细的牙齿。他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挨个打量我们,抽了抽鼻子,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陈思宇身上。 陈思宇被他的样子吓得一哆嗦,缩到了孙健的身后,瘴气对蛊虫的影响极大,就连龙婆也将金蚕蛊藏在身体里,它更是不敢召唤绿玉蜂。 屠黯看着陈思宇,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便提着秋水砍了过去,孙健拿出罗盘抵挡,此时的屠黯用剑完全没有章法,只是一味的乱砍,完全没有屠黯用剑那种飘逸的感觉。 孙健用罗盘挡了一剑,被震的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像怪物一般的“屠黯”,竟然力大无穷。 屠黯将孙健震开以后,改变方向,向陈思宇扑了过去,我连忙用赤霄拦在他俩之间,屠黯见我挡住了他,一剑朝我横扫过来,我弯腰躲过,一剑向他刺了过去,我怕伤到屠黯的身体,所以只攻向他的肩膀,我的剑抵在他身上以后,竟难以寸进,我暗暗加力,依然没有效果。 我躲过屠黯的一剑,连忙向后退去,此刻我才发现,我的赤霄剑身上满是铜锈,别说锋利了,就连切菜都困难。 屠黯见我躲开并不追击,而是一个加速,跑到陈思宇面前,一手提剑,另一手将陈思宇扛在肩上,便想逃走。 冷清秋掏出银针刚想发射,又犹豫一下,放了回去。 此时赶尸匠人已经变化为僵尸之体,握着庖丁冲了过去,我大声提醒道:“小心,别伤了他们”。 赶尸匠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庖丁,将它收了起来,继续朝屠黯追去。 屠黯速度不算快,而且肩上扛着一个人,三步两步便被赶尸匠人追上,屠黯气呼呼的盯着赶尸匠人,如果不是他,他已经跑远了。 赶尸匠人首先动手,与屠黯斗在一起,赶尸匠人的僵尸之体力量极大,屠黯本不是对手,但是他凭着秋水之力,竟与赶尸匠人斗的不相上下。 赶尸匠人怕伤到他们二人,打得处处缩手缩脚,一个不小心被秋水砍中手臂,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来。 我见赶尸匠人不敢出手,招呼孙健将屠黯围在中间,我们刚要动手制服他,龙婆却从我身边路过,朝着屠黯走了过去。 屠黯见龙婆走近,举起秋水便劈,龙婆轻松躲过,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屠黯晃了晃脑袋,身体慢慢的倒在地上。 龙婆拍拍身上的土,昂着头说道:“一群废物,还得让我这个老太婆出手”。 孙健忙将陈思宇扶起来,赶尸匠人面无表情的恢复正常,我对龙婆嘿嘿一笑,道:“前辈果然厉害,晚辈佩服”。 龙婆连看都不看我,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再油嘴滑舌,我让你跟他躺在一起”。她走到陈思宇面前,一把推开孙健,像变了个人一样,眉开眼笑的对陈思宇说道:“宝贝儿,受伤了么,哪儿疼,你哪儿疼我卸躺着那小子哪儿”。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差别也忒大了。 我们几个人合力将屠黯绑了起来,虽然他已经昏倒,他那恐怖的脸和尖利的牙还是让我不寒而栗,我问龙婆道:“前辈,您有没有办法能救救他”? 龙婆将屠黯的眼皮翻开,轻轻的咦了一声,说道:“这小子体内竟然有双魂”。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二章 雍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双魂”?我也学着龙婆的样子翻看屠黯的眼皮,却没看出什么异样,便问龙婆道:“一个身体怎么可能有两个魂魄”? 龙婆白了我一眼,说道:“我怎么知道”? 一个人天生是不可能有双魂的,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了两个魂魄,屠黯之前一直很正常,被怪物抓伤以后才开始发疯,问题肯定是出在那只怪物身上。 我默默念道:“双魂…;…;猴子一样的怪物…;…;占据肉身…;…;”。 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屠黯根本就不是双魂,他身体里的只是一缕残魂。 我记得古籍中记载有一种叫雍和的动物,其状如猴,赤目、赤喙、黄身,伤人后可将一缕残魂植入人体,占据肉身。其性最淫,常劫掠女子,繁衍后代。 我看了一眼陈思宇,幸好她没被掠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思宇知道自己被雍和盯上了,吓得连忙跑到龙婆身边。 我问龙婆:“前辈,您是给屠黯下了蛊吧,他什么时候能醒”? “算你小子有几分眼力”,龙婆难得没对我翻白眼,将身边的陈思宇搂进怀里说道:“如果我不解蛊,他会昏迷一整天”。 我恭敬的问龙婆道:“前辈,请问您会不会将两个灵魂分离开的方法”? 龙婆不屑的道:“我不会分离灵魂的方法,不过我会让灵魂离开身体的方法”。 我一听屠黯有救,恨不得给龙婆跪下,连忙问道:“什么方法”? “杀了他,魂魄自然离体”,龙婆笑着说道。 我:…;…;。 此时冷清秋一言不发的走到屠黯身边,先摸了摸他的脉搏,然后将手摁在屠黯头上,片刻过后,冷清秋吐了口气道:“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将那怪物的魂魄驱逐出他的体内,不过他得受些苦”。 这次我没有先高兴,我感觉冷清秋口中的受些苦,肯定不是一般的苦,我皱着眉问冷清秋:“到底会受什么苦”? 冷清秋用她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语调说道:“在他清醒的状态下,用银针刺入他身体上最痛的几个穴道,他的灵魂会因为身体剧痛的刺激下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果然不止是受些苦而已”。 人在剧痛之下,会自动昏过去保护身体,而想刺激屠黯的灵魂,却不能让他昏过去,需要他绝对的清醒来承受剧痛,我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此时别无他法,如果不将屠黯救醒,我们根本不可能走出这片瘴气,我狠了狠心,还是决定用这种方法分离出雍和的一丝魂魄。 我脱掉屠黯的鞋袜,与孙健、赶尸匠人和陈思宇摁住他的四肢,龙婆将手放在屠黯的嘴边,念了几句咒语,一直橘红色的小虫从屠黯嘴里爬了出来,它接触到瘴气之后,掉到地上,肚子一翻便死了。 屠黯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喉咙里传出了轻轻的嘶吼声,冷清秋见状,以极快的手法分别向屠黯的头顶、腋窝、脚底插入银针,我甚至还没看清楚她的动作,就已经完成了行针。 屠黯的身体先是剧烈的颤抖,我们用力将他摁在地上,过了半响,银针刺穴似乎彻底发挥了作用,他突然坐了起来,以极大的力量将我们甩出几米远,然后瞪大眼睛,眼球上翻的只剩眼白,脖子和脸都暴起了青筋,接着喊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啊”。 冷清秋迅速到他身边,又以极快的手法将银针尽除,拔掉银针以后,屠黯躺在地上,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冷清秋慢慢将银针擦干净,收好,冲我点了点头,意思应该是已经搞定。 我走到屠黯身边,轻声问道:“屠黯,是你吗”? 屠黯猛然睁开眼睛,跳起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摁倒在地,大声喊道:“疼死老子啦”! 孙健和赶尸匠人连忙将他拉开,他喘了几口粗气才恢复理智,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我把雍和的事情告诉屠黯,屠黯咬牙切齿的说道:“灵魂分离的方法我就会,偏偏中招的就是我自己,我一定要干掉那个怪物”。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个屠黯还真是背到极点,想起刚才他痛苦的表情,我问道:“刚才很疼吗”? 屠黯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说道:“别说了,这个绝对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阴影,以后千万不要再提起”。 不多时,屠黯便恢复原样,我们一行人为了早点离开瘴气,再一次朝着天星山顶上走去。 一路上我们走的小心翼翼,害怕雍和再一次偷袭,尤其是屠黯,秋水一直拿在手上,时不时的就朝四周看看。 渐渐的,眼前的瘴气越来越淡,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彻底走出了瘴气的范围,来到了天星山顶。 一路上又是毒虫、又是瘴气,我以为天星山顶一定无比凶险,没想到竟然像是仙境一般,周围满是郁郁葱葱的植被,动物、昆虫也全是普通的品种。 我们都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便一起看着冷清秋,等待她的指示。 冷清秋被我们盯得有些不自然,对孙健轻声说了几句,孙健听后皱了皱眉,便拿出罗盘,摆弄了几下,带我们向山中一个树林里走去。 树林里没有毒虫,野兔獐子之类的倒是不少,屠黯最先按耐不住,抓了几只野兔交给我,说道:“我刚刚经历的巨大的磨难,需要补补,你得烤的好吃点”。 我叹了口气,接过兔子,让孙健和屠黯生火,便开始清理兔子。 陈思宇经常在外溜达,尤其是练蛊术的时候常常住在山里,所以有随身带盐的习惯,我将盐洒在烤半熟的兔子上,一股夹带着油脂香味的烟朝着远方飘去,让人食指大动。 屠黯和陈思宇馋的直搓手,催问了好几遍,我看烤得差不多了,将一只烤熟的兔子丢给他们二人。 我撕下一大块兔子腿,送到龙婆面前,龙婆眯着眼睛接了过去。我将另外一个兔子腿交给冷清秋,冷清秋也没推辞,拿在手里开始撕着吃起来。 我、孙健和赶尸匠人各自拿起一块兔肉开始吃了起来,屠黯嘴里嚼着兔肉,对我伸出大拇指称赞道:“秦师弟啊,论道术我自恃不一定会输给你,若论这做饭的手艺,你简直就是天一教第一,不,你简直是道门第一”。 赶尸匠人吃的一块接一块,就连龙婆啃完了一个大腿,也不动声色的撕下一大块肉,陈思宇吃的满嘴是油,更是赞不绝口。 突然,一道黄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将一只插在地上的烤兔肉抢走,爬到附近的一棵树的树杈上。 我们放下兔肉围了上去,只见一个身上长着黄毛,眼睛赤红,像是猴子一样的生物正在拿着烤熟的兔子大快朵颐,正是之前袭击屠黯的雍和。 屠黯拔出秋水,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雍和说道:“就是这玩意害得我差点轮回”?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道:“一定要小心,别再被他伤到了,尤其是你,只有你懂得魂魄分离之法,如果你再一次被控制,还得银针刺穴”。 屠黯听到这四个字打了个哆嗦,说道:“别说了,一提这个我就全身发冷,再来一次我就死定了”。 龙婆撕下一块兔肉,边嚼边说道:“你们还是想想怎么抓到它吧,它速度不慢,你们要是全被它伤了,可别指望我,我只会一种让魂魄离体的方法”。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三章 血神教教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听完龙婆的话,陈思宇立刻回到龙婆身边,紧张的盯着雍和,看来她是被雍和折腾怕了。 赶尸匠人拿出庖丁,用手拍了拍胸脯,然后又指向雍和。 “你想用庖丁把它射下来”?我问道。 赶尸匠人点了点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见识过赶尸匠人扔飞刀的本事,非常的稳准狠,便点头示意他可以试试。 我点头的动作还没做完,庖丁就嗖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雍和。 雍和惨叫一声,从树上跌落到地上,我们惊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吧。 屠黯第一个冲了上去,边走边说道:“你害的我这么惨,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 我觉得不太对劲,雍和速度极快,不应该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射杀,我看屠黯离它越来越近,便提醒道:“小心有诈”。 屠黯听了我的话,放慢了速度,将秋水抽出来,小心翼翼的朝着倒下的雍和走去。 屠黯用剑敲了两下雍和,见它依旧毫无反应,便放下心来,哈哈大笑道:“这怪物终于死…;…;”。 话音未落,雍和突然暴起,朝着屠黯的面门扑去,屠黯根本来不及躲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清秋射出几根银针,正中雍和面门,雍和惨叫一声,飞快的跑进森林里。 我扶起屠黯,拍了拍他的肩膀,屠黯脸色苍白的向冷清秋行了个平辈礼,说道:“多谢冷师妹出手相救”。 冷清秋点了点头,看向雍和逃跑的方向道:“可惜我那几根银针了”。 屠黯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冷师妹放心,我一定帮你拿回来”。 我捡起庖丁仔细查看,上面没有一丝血迹,只有几根黄色的毛挂在上面,看来雍和果然是诈死引我们上钩,幸好冷清秋反应及时,否则屠黯就又着了道。 屠黯此时动了真气,拧着眉毛说道:“好歹我是天一教首徒,竟然被个猴给耍了,再让我看见非得剁碎了它不可”。 孙健将罗盘收起来,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追上去吧,雍和懂得用计,说明它智商不低,它在暗,我们在明,万一被偷袭了就糟糕了”。 我们向雍和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不多时,便走出了森林,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下面,雍和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这次屠黯没有大意,与我们一起来到雍和附近,我怕雍和再次使诈,便示意大家停在原地。 此时雍和身上依旧插着冷清秋的几根银针,我望向冷清秋,问道:“你的针上有毒”? “与你上次中的针是同一种”,冷清秋表情淡然的回答道。 我感到一阵恶寒,当时如果不是二师叔在场,我的胳膊八成就得废了,雍和脸上密密麻麻的中了好多针,要是还能动就奇怪了。 屠黯听到冷清秋的话,冲上去用秋水将雍和的头砍了下来,又将秋水背到身后,说道:“可算除了这个祸害了”? 雍和身首分离以后,彻底断绝了气息,一大摊血液从勃颈处流出来。 屠黯刚想再说些什么,一个披着黑色披风,头发披散着的中年男人冲了过来,先是指了指我们,又指了指雍和,激动的说了一大串苗语。 陈思宇轻声对我们翻译道:“他说他与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了他的小黄”。 中年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用生涩的中文说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汉人,都去给我的小黄陪葬吧”。 说完,中年男人结了个奇怪的印,一直肉虫子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们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只肉虫子与龙婆的一模一样,竟是传说中的蛊中之王——金蚕蛊。 龙婆马上召唤出金蚕蛊与中年男人的金蚕蛊缠斗,我们默默的退出战斗圈,金蚕蛊有多强大我们是知道的,这个不起眼的小肉虫可是能与人彘战厮杀还不落下风。 中年男人也十分惊讶,盯着斗在一起的两只金蚕蛊,又看了看赶尸匠人,说道:“你是阴阳客栈的龙婆”? 龙婆冷笑一下道:“不愧是血神教的教主大人,果然有几分见识”。 我再一次惊讶的合不拢嘴,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竟然就是带给我们许多麻烦的血神教教主。 我默默的拿起赤霄,屠黯也抽出秋水,紧紧的盯着血神教教主。 龙婆找了块石头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道:“我和他的金蚕蛊实力不相上下,你们还不趁机拿下他”? 血神教教主从兜里翻出一枚白色蜡丸,冷哼一声说道“就他们几个小鬼也想打败我,白日做梦”。说完便将白色蜡丸吞入腹中,我认出白色蜡丸,正是能短暂提升力量的血蛊。 血神教教主慢慢变得浑身赤红,气喘吁吁的盯着我们,仿佛有抑制不住的怒意。 我见血神教教主先是召唤出金蚕蛊,此刻又吞食血蛊,不敢大意,立刻用请神术召唤白虎的一丝魂魄并与其融合。 血神教教主大吼一声,向我们攻来,我与白虎的一丝魂魄融合以后,变得非常好战,也向他迎了过去。 我身子一侧,躲过血神教教主的一拳,用生了锈的赤霄用力的拍在他的脑袋上,血神教教主晃了两晃,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没有料到堂堂的血神教教主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屠黯和孙健立刻跑过来查看,确认他确实是晕过去以后,孙健惊讶的看着我说道:“大师兄你已经这么厉害了?一招就把血神教教主给打败了”。 血神教教主昏倒后,他的金蚕蛊也悠悠的飞回到他身上,如果本体受到伤害,本命蛊也会失去战斗力,这也是金蚕蛊最大的弱点。 我见过龙婆出手,即便没有金蚕蛊,我们也很难接近她,更何况除了金蚕蛊,她一定还有很多杀手锏。 所以我认为,一招之下就将同样拥有金蚕蛊,并且服用了血蛊的血神教教主打倒在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我再次确认了他确实晕过去以后,解除掉请神术的灵魂融合状态,与孙健和屠黯将血神教教主绑了起来。 将血神教教主绑好以后,龙婆给他下了蛊,暂时封印了他的金蚕蛊,陈思宇朝她脸上泼了一盆凉水,又扇了两个巴掌,孙健从来没见过陈思宇如此凶悍的一面,在一旁脸色煞白的打起了哆嗦。 血神教教主悠悠的醒了过来,用力的挣扎两下,见挣脱不开,恶狠狠的盯着我们,用生涩的汉语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是喊出声你就是我爷爷”。 屠黯一听来了精神,将他的衣服鞋袜全扒了下来,笑嘻嘻的对冷清秋说道:“冷师妹,请行针”。 冷清秋看向我,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冷清秋便以极快的速度,将银针扎在血神教教主的身上。 过了几秒,一声惊天动地的“啊”从血神教教主的嘴里喊了出来。 屠黯嬉皮笑脸的看着血神教教主说道:“来,叫声爷爷听听”。 血神教教主啐了他一下,恶狠狠的说道:“这也就是我忍耐力强,要是你被扎一下,说不定当场就死了”。 屠黯猛地站起来,重重的踹了血神教教主一脚,说道:“你要不提我都忘了,就是因为你的小黄,我也挨针了”。 血神教教主哼了一声:“若不是我功力被人废去七层,你们早就死了”。 我用水壶喂他喝了几口水,问道:“这山到底怎么回事,你的功力是被谁废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章 师父的行踪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从血神教教主口中,我和屠黯知道了一个让我们无比激动的消息。 天星山山顶,其实是血神教的秘密总坛所在地。 几年前,血神教教主无意中发现天星山山顶上,有一个古老的地下空间,空间内已经非常残破不堪,在空间的最深处,有一头半个身子在地下,自称是血兽的异兽,它通过意识与血神教教主达成协议,只要他定期供奉童男童女的血液,便会赐予血神教教主力量。 血神教教主禁不住力量的诱惑,开始按照血兽的方法,用童男童女的血液与之交换血兽的术法,并以此为基础建立了血神教,将地下空间改造成了血神教总坛。 几年之内,血神教凭借血兽的术法,在湘西地区疯狂敛财,吸收教众,渐渐有了名气。 说起来血神教教主也算是个人物,他机缘巧合之下,练成金蚕蛊,从此罕逢敌手,再加上血神教的势力,已经算是此地的顶尖人物。 直到三个月前,有两个不速之客来到天星山山顶,说要找“紫晶”,血神教人多势众,自然不惧这两个人。 没想到这两个人强的像怪物一般,血神教总坛精锐尽出,再加上四大蛊王中的二王与血神教教主的金蚕蛊,都被二人轻松击败。 血神教教主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找血兽寻求帮助。 两个人之中看起来非常邋遢的那个人知道了血兽的存在以后,对另一个人说道:“此地竟然豢养这种凶兽,如果它发育完全,下山之后一定会生灵涂炭,必须现在除了它”。 二人与血兽战了一夜,虽然均有负伤,却除掉了血兽。 二人本想将血神教教主一并除掉,血神教教主凭借秘法,诈死逃了出来,一身蛊术几乎尽废,自此血神教根基尽毁。 那二人在血神教总坛找了半天,似乎没找到“紫晶”,便匆匆离开了天星山。 我和屠黯听完血神教教主的描述,基本确定了那二人就是我和屠黯的师父,听到师父的消息我激动无比,自从在小木屋与师父一别以后,我再也没听到过关于师父行踪的消息,就连门派里的各位师叔都不知道师父的去向,只知道他是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屠黯与我的情况一样,也是很多年没见过他的师父,此次就是因为听说了他师父的行踪才来到湘西。 我和屠黯忍不住去找师父的行踪,催促血神教教主带路,冷清秋仔细询问了血神教总坛的方位,说道:“我们要找的地方,也在总坛之中”。 血神教教主带我们我们来到一片废墟之中,这片废墟并不是最近形成,而是存在已久,血神教教主带我们走到废墟的尽头,尽头处矗立着一座已经塌了一半的巨大宫殿。 宫殿的正殿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石头王座,王座后面便是那个地下空间的入口。 地下空间比我想象的大的多,已经被血神教彻底改造成教坛的样子,能看得出不久前很多人在此生活过的痕迹。 我对血神教总坛毫无兴趣,催促血神教教主带我们去师父与血兽战斗的地方。 我们一直朝着地下空间的深处走,穿过一条长廊以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圆形大殿之中,大殿内有一个圆形的深坑,一个巨大生物的骸骨一半在深坑之内,一半躺在宫殿之中。 这个巨大生物的骸骨,应该就是血神教的圣兽——血兽,血兽像是蝎子与蜈蚣的结合体,不同的是它嘴的部分有一个类似于吸盘的器官,虽然已经死去多时,看起来依旧狰狞可怕。 我和屠黯将周围仔细勘察了一遍,除了法术的痕迹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我微微有些失望,就算见不到师父,能看到关于他的东西也好。 冷清秋观察了一下四周,皱着眉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血兽下半身所在的洞里”。 我从洞口向下望去,洞里黑漆漆一片,屠黯捡起一块石头扔了下去,却根本听不到石头落地的声音,屠黯惊讶的说道:“冷师妹,这洞根本深不见底啊,就算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也根本拿不出来吧”。 冷清秋没有答话,也朝着洞里望了望,然后摇了摇头。 我盯着血神教教主,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未开口,他吓得立刻问道:“你不会是想把我扔下去吧”。 我苦笑一下,说道:“我没你那么狠,你知道这洞里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血神教教主摇了摇头:“血兽非常凶狠,除了供奉给它鲜血的时候,谁进来这座大殿它就弄死谁,连我也是第一次里这洞口这么近”。 我看他不像说谎,只好围着洞口转来转去,依旧没发现任何异样。 孙健拿着罗盘,突然咦了一声,说道:“大师兄,此地地脉非常混乱,竟像是在不停的变换,一个地方的地脉是固定的,就算移山填海,也不能改变地脉”。 此时罗盘以非常规律的速度逆时针旋转,我从孙健手中拿起罗盘,发现越靠近地洞,指针转的越快。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洞里,我让孙健帮我准备粗绳,准备下洞看看。 我将绳子固定好,将罗盘揣进怀里,便准备顺着绳子下去看看。 此时龙婆的金蚕蛊慢慢的朝我飞了过来,落在我的头上,龙婆咳嗽一声,说道:“帮我看会金蚕蛊”。 我知道龙婆是怕我遇到意外,所以让金蚕蛊跟着我,心里微微感动,看来龙婆也并不是那么讨厌我。 我顺着绳子向下滑,越深入罗盘转的越快,渐渐的我发现,大概下滑到五米左右的距离,罗盘转的最快,再向下罗盘反而转的越来越慢。 我停在罗盘转速最快的地方来回观察,隐约看见血兽巨大的身体后面,似乎有一个与地洞垂直的空间。 我用绳子在手上绕了两圈,攀到血兽的身体之上,用力将血兽移开少许,没想到在血兽巨大的身体之后,有个约一米高的洞,洞口几乎被血兽完全覆盖住。 我刚想钻进去,突然一只身上燃烧着蓝色火焰的虫子从洞里中朝我飞了过来,这地方十分狭窄,我根本无法躲避,好在金蚕蛊从我头上飞了出去,撞在虫子身上,然后又飞回到我头上。 这只虫子被金蚕蛊撞得东倒西歪,直接撞到血兽身上,竟然将血兽的身体烧出一个洞,从另一侧飞了出来。 虫子在我头顶处不远盘旋,我不敢乱动,血兽这么强悍的身体都被轻易烧穿,我如果碰到必死无疑。 虫子盘旋了一会,落到我头顶的绳子上,绳子立刻被烧断,我用力一跳,整个人攀在血兽的身体之上,断掉的绳子从我旁边掉到深不见底的洞里。 虫子盘旋了一会,便彻底放弃我,向洞外飞去。 我急忙向洞外大喊:“都离远点,千万别碰那虫子”。 不多时,上面传来陈思宇的声音:“是火瓢虫,大家千万别碰到它”。 洞外传来他们惊呼和躲避的声音,金蚕蛊从我头顶离开,向洞外飞去,应该是龙婆将它招了回去。 洞外似乎乱成一团,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惨叫的声音,便再次归于平静。 我急忙大声问道:“怎么了,有人受伤了吗”? 过了半响,孙健将头探了出来,说道:“火瓢虫已经被龙婆封住了,血神教教主…;…;被烧死了”。 我松了口气,血神教教主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其他人没事就好,对于伙伴,我私心比较重,我无法想象他们出事的画面,所以如果非要有人死的话,我还是希望是外人。 我让孙健再放一条绳子,我顺着血兽的身体,挤进藏在它身后的洞里。 洞并不深,走了几米便到了尽头,尽头处有三个突起的石柱,石柱之上各放着一个锦盒。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回到门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怕盒子里装着火瓢虫,不敢贸然打开,用赤霄将几个盒子分别挑开,见没有火瓢虫飞出,才上前查看。 左边的盒子里装着一卷古籍,封面上写着“肘后方”三个字,正是我们此行来的目的,祖师爷的道藏。 右边的盒子里装着一个像鸽子蛋一样的东西,呈纯白色,表面上有细细的绒毛,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的蛋,我看不出来是何物,将它又装回盒子里。 中间的盒子与其它两个盒子不同,另外两个盒子像是用黄金打造的,而中间这个盒子却是用木头制成的,造型十分古朴,在这三个盒子之中最是惹眼。 盒子里装着一块紫色透明的圆形石头,除了看起来十分通透以外,没有任何特点,我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突然想到,这块紫色的石头,难道就是师父寻找的“紫晶”? 我带着三个盒子返回地面,祖师爷的道藏是医字脉的古籍,在场的除了冷清秋以外都没有兴趣,屠黯拿起紫色圆石反复查看,也是毫无所获,便又丢还给我,问道:“这就是师父要找的紫晶”? 我将紫晶收好,说道:“应该就是它,师父他们不知道底下还有个藏宝室,所以没有找到就离开了,我们回去查清楚这个石头到底是什么,也许就能知道我们的师父在做什么了”。 屠黯点了点头,又拿起像鸽子蛋一样的东西,问道:“这个又是什么”? 龙婆一把抢了过去,拿在手里反复观看,惊喜的说道:“这是金蚕蛊的卵,正处于沉睡状态,这个我要了,你们没意见吧”? 龙婆开口我们自然不好拒绝,我们这条命是她救的,更何况我们都不懂蛊术,留下也没什么用。 龙婆将金蚕蛊的卵交给陈思宇,陈思宇高兴的拉着孙健又唱又跳。 屠黯突然注意到装着紫晶的木盒,拿起来反复打量,惊讶的说道:“这个,好像是鬼木盒”。 “鬼木盒是什么”?我问道。 屠黯拿着木盒说道:“鬼木,是传说中地狱才有的植物,极其稀少,鬼木盒就是用它打造而成的盒子,只有鲁班一脉的传人才懂得打造方法,所有非生命的物体,放入鬼木盒,便能永久保持刚放进去的样子,一般用它来保存极为珍贵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块紫色的石头就装在鬼木盒里,看来这就是师父要找的紫晶了”。 我有预感,紫晶一定隐藏着非常重大的秘密,否则我和屠黯的师父不可能不遗余力的寻找它,我将紫晶收好,便与大家离开了天星山。 我们下山以后,惊讶的发现原来黄泉寨的位置,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树林,仿佛黄泉寨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们一行人回到日月客栈,准备稍作休整,就回到首都。 孙健想陪着陈思宇培育金蚕蛊,打算暂时留在日月客栈,让我转告四师叔。 我打趣道:“你就不怕你师父说你有了媳妇忘了师父”? 孙健腼腆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师父对我本来就很宽松,早就想让我出来历练了”。 屠黯想与我一起调查紫晶的事,便与我、冷清秋坐火车回到了首都,我不禁感叹世事无常,来的时候是与孙健一起,没想到现在他留在湘西,屠黯却与我们一同回来。 到达首都以后,我和冷清秋必须先回门派复命,便让屠黯留下联系方式,自己找地方逛逛。 屠黯掏出从肥遗身上得到的蛇珠,咧着嘴笑道:“我现在可是有正事要做,等你回来请你吃大餐”。 “一言为定”,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叫住屠黯:“紫晶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我觉得它一定不简单”。 屠黯看了看木盒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 告别屠黯以后,我和冷清秋回到了门派,依旧是四师叔带我们进入护山大阵,我向他说了孙健的事以后,四师叔气的把墨镜摘下来摔到地上,说道:“这混小子,想娶媳妇我不拦着,但是给人当上门女婿不是赔本了吗,给那老太太当上门女婿还能有好日子过”? “你关心的是这个啊”!我忍不住吐槽。 四师叔消气以后,又跑过去将摔烂的墨镜捡了起来,蹲在地上哀声说道:“我的阿玛尼啊”,然后回过头盯着我:“你负责给我买新的墨镜,阿玛尼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小声说道。 四师叔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新墨镜戴上,边走边说道:“你不告诉我那混小子的事我能摔眼镜么”。 我:…;…;。 说起来自从我来到门派,一分钱收入都没有过,连去湘西的费用都是我自掏腰包,我曾经问过孙健关于钱的问题,孙健只是笑眯眯的回答道:“我们天玄教是正规的修道门派,在玄门也是颇有声望的,除了门派需要消耗的资源以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钱”。 仔细想想倒也释然,古代的大侠,不是出身高贵就是有后台支撑,没听说谁靠着行侠仗义发家致富的,想要钱还得自己赚,看来这事得找大包商量商量。 我和冷清秋跟随四师叔来到抱朴殿,殿内三位师叔在等着我们,我向二师叔复命以后,又将在湘西的经历讲了一遍,提到赤霄的时候,三师叔从座位上跳起来,拿起赤霄反复查看,感叹道:“你小子竟然有如此机缘,这种级别的宝物门派内都不超过五件,赤霄是至阳的帝王之剑,倒是与你正合适”。 我从三师叔手里接过赤霄,说道:“我刚拿到赤霄的时候,它通体赤黄色,而且非常锋利,不知何故它突然生锈了,现在连柴都劈不开”。 三师叔叹了口气,说道:“你脑子怎么还是这么不好使,当初赤宵剑在肥遗体内与你身上的阳气相互呼应,然后才认你为主,要驱动它自然需要你的阳气,你用控阳术将阳气集中在剑上试试”。 我手持赤霄,意念一动,将阳气集中在赤霄之上,它马上恢复了通体的赤黄色,剑身上赤霄两个字散发着淡淡的黄光,我将阳气收回体内,赤霄便再次变成满是锈迹的样子。 我见赤霄又恢复锋利,笑的合不拢嘴,向三师叔行了个长辈礼,说道:“多谢三师叔指点”。 三师叔用鼻子哼了一声道:“还敢说你们此行十分危险,你得了赤霄,冷师侄得了祖师爷秘籍,孙健捞了个媳妇,就算九死一生也值了吧”。 二师叔张义芸轻轻咳了两声,认真的说道:“各位师弟对那家伙与王处一一起出现在湘西怎么看”? “那家伙”指的自然是我师父,王处一是屠黯师父的名字。 听到二师叔的话,其余三位师叔都摇了摇头,我没将紫晶的事说出来,冷清秋看了我一眼,也站在一旁默不作声,见讨论无果,二师叔让所有人多多留意他们不靠谱的大师兄的行踪,便让我和冷清秋回到山脉驻地。 回去的路上我问冷清秋:“你有什么打算”? 冷清秋用她特有的冰冷语调说道:“继续修炼医字脉的术法”。 我已经习惯了冷清秋的说话方式,看着她说道:“我准备离开门派一段时间,有一些事要办,而且我也想查清楚师父和紫晶的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冷清秋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恢复到冷冰冰的样子,说道:“不去”。 我叹了口气,我早就猜到冷清秋不会跟着我去,其实她待在门派也好,经过落花洞女那件事以后,我实在害怕她再陷入危险的境地。 山字脉驻地距离抱朴殿最远,我和冷清秋到达医字脉驻地以后,冷清秋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去,我略微有些失望,也转身向山字脉驻地走去,刚走了几步,背后传来冷清秋清冷的声音:“万事小心”。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六章 接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在门派休养了几天,身体彻底恢复如常以后,我趁着四师叔来我这蹭饭的时候,跟他说我想离开门派一段日子,四师叔一听,当即放下筷子板起脸说道:“不行”! “难道我师父走的时候让我不要离开门派”?我问道。 “不是”。 “那是门派里有规定弟子不能随便外出”? “不是”。 “那是为什么”? “你走了谁给我做饭”,四师叔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 我夹了一块西红柿炒鸡蛋放到四师叔碗里,恭敬的说道:“四师叔,我真有事要去办,而且我都好几年没看到我父母了,我保证回来肯定给你带好吃的”。 四师叔低头吃光碗里的饭,示意我再去添一碗,我盛好饭后将饭碗恭恭敬敬的递过去,四师叔“嗯”了一声,说道:“那我的阿玛尼呢”? “买,我买”,我连声答应。 “要最新款的,黑色的”。 “没问题,绝对最新款的”。 四师叔三口两口的将饭再次吃光,将碗递给我说道:“那再给我添一碗,短时间内又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吃过饭以后,四师叔帮我打开护山大阵,我按着记忆找到公路,拦了辆车,直奔我的母校,在母校买了一份白吉馍,卖白吉馍的阿姨认出了我,感叹着现在的学生一代不如一代,给我的白吉馍里多加了个卤蛋。 我三口两口吃光了白吉馍,然后拨打了大包的手机。 电话接通后传来大包不耐烦的声音:“说了多少次了我不买保险了,再打过来我就说脏话了啊”。 我笑了笑,说道:“我的保险你都不买”? “老秦”? “好久不见啊,最近忙什么呢”,我对着电话说道。 大包愣了两秒,在电话那头大喊道:“好久不见个屁啊,这么长时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没办法,实在是有事抽不开身”。 “你现在在哪儿”?大包在电话另一头问道。 “我在我母校呢,回忆回忆大学时光”,我回答道。 “我也在北京呢,你到卖白吉馍那等我,我马上就到,奶奶的,好久没吃我们学校的白吉馍了”。 不到半个小时,大包就到了,见到我先给了我一个熊抱,说道:“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我推开大包,问道:“你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在首都”? 大包咬了一口白吉馍,说道:“我回到老家以后,跟着我爸妈干了两年房地产,现在房地产越来越不景气,我寻思来北京找找机会,正好我爸在北京有套房,我就暂时留在这了,我来之前去看过你爸妈,他们挺好的”。 我有些感动,我给家里打过电话,我爸说大包去我家买了一堆东西,还留下不少钱,说是我让他转交的。其实我这些年没往家里寄过一分钱。 我看着大包说道:“等我有钱了就把钱还你”。 大包将白吉馍全扔进嘴里,边嚼边说道:“你再废话我翻脸了啊,我还指望你帮我赚钱呢,晚上哥们请你涮羊肉去,咱边吃边聊”。 我和大包又回到过去的宿舍看了看,感叹了一下物是人非,便坐到女生宿舍楼下看小姑娘。 大包看了眼时间,说差不多了,带我上了他的车,我一看,是黑色的最新款奥迪6,便打趣道:“行啊,都混到四个圈了”。 大包撇了撇嘴:“这算什么,等以后咱们赚了大钱,咱换8”。 到了吃涮羊肉的地方,我给屠黯打了个电话,将他也叫了过来,紫晶的事还得需要我们俩去查。 大包见到屠黯,疑惑的道:“哥们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屠黯嘿嘿一笑,说道:“很久以前咱见过一次,就红衣厉鬼那次,那什么,服务员,不要啤酒,要白酒,来最贵的,给我们烫一下再上来啊”。 大包想起了屠黯,站起来说道:“原来是哥哥你啊,那时候我看你的飞剑威力无穷,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来弟弟我敬你一杯”,说完大包一口干了一杯白酒。 屠黯哈哈一笑,也干了杯中酒,说道:“痛快,还是兄弟你痛快,不像秦师弟”。 我苦笑一下,将涮好的羊肉片放麻酱里沾了沾扔进嘴里。 我和屠黯将湘西的事讲了一遍,大包听的啧啧称奇,又各自喝了几杯,我们三个人都有些醉意,我上厕所的时候屠黯跟了出来,看了看四周,对我轻声说道:“紫晶我存到瑞士银行储物柜里了,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取出来,密码是95279527”,我点了点头,放水之后又和屠黯回到屋里。 大包拿出一包烟,见我和屠黯都不好这口,自己点了一颗,郑重的说道:“其实吧,我有个想法想跟你们哥俩说说”。 大包向空中吐了口烟,继续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北京没闲着,调查了不少事情,我觉得凭着你们俩的本事,我们应该开个公司,肯定能赚大钱”。 “什么公司”我问道。 大包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专门替别人平事的公司”。 屠黯喝了一个大红脸,摇摇晃晃的说道:“黑社会我可不干啊,我们可是修道之人”。 大包听完屠黯的话,被烟呛了一口,边咳嗦边说道:“我说的咳咳…;…;平事,是灵异咳咳,灵异事件”。 大包说他无意中接触过一些遇到过麻烦事的人,这些人通常都是各个行业的翘楚,随便扔点钱就够我们吃的了。 由大包去牵线,找生意,我和屠黯出面摆平,事成之后再分账。 我觉得大包说的还算靠谱,以我和屠黯目前的实力,干几个小鬼小妖之类的邪物,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屠黯看了看我,犹豫一下说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大包一听我俩答应了,站起来举着杯说道:“那咱得干一杯庆祝一下,希望我们哥仨早日赚到大钱”。 屠黯吃完以后抢着结了帐,我们三个都喝了不少酒,出了饭店门口已经找不到北了,大包打电话叫了个代驾,将我和屠黯带到他老爸的房子里住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就爬了起来,头疼的厉害,想去客厅找点水喝,没想到大包已经起床了,正拿着电话谈着什么,大包对电话那头说道:“好好好,看在我们新开张,就按你说的价格来,恩?你问我们是不是骗子,您看您这话问的,我们要是骗子能告诉你吗,放心吧如果摆不平你们就报销路费就行了,其他费用分文不取”。 大包挂断电话,见我已经醒了酒,高兴的说道:“老秦,第一笔生意来啦”。 “这么快”我惊讶道。 “你猜这单生意成了我们能赚多少”,大包咧着嘴笑道。 我挠了挠头,说道:“一万”? 大包白了我一眼道:“你怎么这么没追求,是一百万”。 我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没想到这行这么赚,我突然想明白为什么四师叔能买得起阿玛尼了,以他的造诣,给人看风水肯定不止这个数,看来道士是个非常有前途的职业。 我问大包:“请我们的人什么来头,他们需要我们摆平什么事”? 大包低头看了看打电话时记录的便笺,说道:“请我们的是著名的商业大亨柳天明,电话里说他最近总碰到邪事”。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这个人。 大包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他女儿你肯定认识…;…;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认识的人中谁这么有钱,便摇了摇头问大包:“谁”? 大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柳!梦!瑶!” 居然是刘梦瑶那丫头,我想起了那个个子不高,皮肤白皙的可爱姑娘,自从我替她解决了笔仙的事以后,大包有意无意的为我们俩牵过线,当时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超级富二代。 大包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说道:“是不是后悔了,没想到她家这么有钱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曾经跟我打听过你的情况,说明她一直没忘了你”。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屠黯的往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叹了口气,对于柳梦瑶,我多少是有些愧疚的,这么多年不见,不知道她变什么样了。 我推开大包,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我可得去睡个回笼觉”,大包打了个哈欠说道。 被大包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困了,去冰箱里找了半瓶矿泉水灌了下去,便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 到了中午,酒劲才算彻底缓过来,我一进客厅,大包和屠黯正拿着手机准备订餐,见我出来问道:“老秦,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和老屠准备点点粥喝”。 大包这人就是这点厉害,酒局上还哥哥,哥哥的叫着,这会已经熟到叫老屠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俩随便点,然后去洗了把脸,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正在放《午夜凶铃》,屠黯被吓得一惊一乍的,大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问道:“老屠,你不是道士吗,还是首徒,怎么还怕这个”? 屠黯用手挡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偷偷往电视上瞄,问道:“你们俩一点都不怕”? 我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上高中时候和大包就看过了,还是关灯摸着黑看的”。 屠黯吞了口口水,将目光从电视转向我,说道:“我杀过的厉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从来没怕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电影就特别害怕”。 大包对屠黯竖了个大拇指,夸赞道:“厉害啊老屠,来给我们讲讲你都杀过什么厉鬼”。 屠黯和大包这哥俩聊到订的餐送到了也没停,一边喝着粥一边聊,我吃饱以后,看了看时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明天就要开始第一单生意,不能干砸了,我准备了一些朱砂、黄纸,想画一些也许能用得到的符,从湘西回来以后,我发现我的道术有所成长,我已经能完成一些我之前完成不了的符篆了。 我在房间里一直呆到傍晚,大包突然一把将我的房间门推开,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符就画废了。 我皱着眉对大包说道:“你进来之前不会敲门么”? “哟,你还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被我撞见么,就算被我撞见也没事,我嘴严着呢”,大包挖了挖鼻孔说道。 我叹了口气,认识大包这么久,我早就习惯了他的性格,问道:“你来到底啥事啊,不会在客厅里喊我一声”。 大包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屠说没聊尽兴,晚上要请咱俩撸串”。 大包又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现在老屠就差拿我当他亲弟弟了,这一员大将能彻底留在咱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因为红衣厉鬼的事,我曾经特别反感他,后来在湘西一起出生入死,我也开始有点喜欢他了,能一起赚钱当然是好事。 到了晚饭的点,我、大包和屠黯三个人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不错的烧烤店,大包又点了几瓶啤酒,我现在闻到酒味就想吐,拿了瓶果汁就开始吃串。 大包吃了一串羊肉串,咂了咂舌,说道:“别看这是首都的串,就是没咱锦州烧烤来的地道”。 屠黯喝了口啤酒,说道:“要我看,哪儿的串都没有老秦烤的兔子肉香”。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的称呼也从“秦师弟”变成了“老秦”,虽然我的年龄并没有屠黯大。 屠黯和大包又喝了两瓶啤酒,屠黯开始有些酒意,经过大包的软磨硬泡,对我们讲起了他的往事。 屠黯的父母,是做古董生意的,干这行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因此家里还算有钱,屠黯的父母非常疼爱这唯一的幼子,屠黯刚刚记事,就耳濡目染的学会了一些古董的相关知识。 有一天屠黯的父亲低价收来一个古老的黑色佛像,屠黯看到那个佛像吓得浑身发抖,当场就哭了出来,屠黯的母亲赶紧过来安慰:“儿子不哭,一个佛像有什么好怕的”。 屠黯指了指佛像,说道:“这玩意一直冒着黑气,可吓人了”。 屠黯的父亲反复打量黑色佛像,说道:“这孩子净瞎说,哪有黑气,这可是唐朝的好东西,值不少钱呢”。 没想到当夜就出了事情,屠黯和他母亲睡的正香,他父亲迷迷糊糊的起床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竟然满脸煞气拿着一把长刀,二话不说就朝他们娘俩砍去,屠黯的母亲为了保护屠黯,当场就被他父亲砍死,屠黯趁机满身是血的跑出房子,所幸他的父亲并没有追上来。 屠黯跑出来以后就报了警,警察带着屠黯回到房子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切腹自尽,血留得满地都是,那个黑色的佛像已经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一夜之间,年幼的屠黯失去了父母,从前幸福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他只能精神恍惚的寄养在亲戚家里,他的亲戚在得到他的遗产以后,便开始处处给他穿小鞋,屠黯一气之下,就跑回了原来的房子。 屠黯在原来的房子里呆到半夜,出现一个冒着黑气的影子,大喊着他听不懂的话,朝着他扑了过来。 就在此时,一柄铜剑破窗而入,将影子穿了个透心凉,冒着黑气的影子惨叫一声便彻底消散。 一个中年男人从窗户进到屋里,将铜剑收回,问屠黯:“没受伤吧”。 屠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木讷的点了点头。 原来那个黑色的佛像里,封着一个唐朝时期的东洋人的凶魂,因为时间太久,封印已经有所松动,凶魂趁机作恶害死了屠黯的父母,幸亏那个中年男人路过,才灭了那个凶魂,救了屠黯的命。 那个中年男人正是天一教掌教王处一,他发现屠黯天赋异禀,便将他收入天一教,屠黯在天一教里修行道术速度极快,不久便坐上了天一教首徒的位置,王处一还将门派宝物“秋水”赐给了他。 屠黯受父母惨死的影响,非常痛恨伤人性命的邪物,他道术小成以后,只要是伤过人,或者有可能伤人的邪物,屠黯绝不放过,不将它打得魂飞魄散决不罢休。 我听了屠黯的故事唏嘘不已,怪不得当时他灭了红衣厉鬼,幼时的惨痛经历实在对他影响太大。 屠黯眼圈有些发红,闷头喝了一杯啤酒,我拍了拍屠黯的肩膀,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多想了,你不是又多了我和大包两个兄弟吗”。 屠黯看了我和大包一眼,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道:“嗯,我还指着你们帮我找师父呢”。 回到大包的房子以后,我们各自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翻来覆去的想着屠黯的事,师父对我说过,我即已入得玄门,自当以拯救苍生为己任,也许我们的责任,就是让发生在屠黯身上的悲剧不再重演吧。 第二天一早,我简单整理了符篆,将赤霄用布缠起来背到身上,屠黯和大包已经准备好在门口等我,我们坐上大包的车,精神百倍的朝着约定好的地方出发,正式开始我们的第一单生意。 按照柳家给的地址,我们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商务会所,一个穿着西服,戴着墨镜的强壮男人早已等在门口,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我们自我介绍道:“我叫许兵,是柳老板的保镖兼助理,负责接待你们”。 大包笑呵呵的与许兵握了握手,我借机打量了一下许兵,虽然穿着西服,依然能感觉到他惊人的气势,脸上的一道刀疤显得非常触目惊心,从他满是老茧的双手和粗壮的脖子,能看出他是个练家子。 许兵的视线快速的掠过我们三个,面无表情的说道:“请三位跟我来,柳老板已经恭候多时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别墅鬼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们三个跟随许兵来到顶楼一个套间里,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正抽着烟,看见我们进来,并未起身,而是将烟掐灭,皱着眉打量我们。 许兵恭敬的对中年男子说道:“柳先生,三位客人到了”。 “辛苦了”,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 我猜这位中年男子就是商界大鳄柳天明了,柳天明穿着黑色西服,眼神里射出精明的光芒,身体线条极好,不像是常年沉浸在酒色财气里的有钱人。 大包刚要开口,坐在一旁的年轻女人突然站了起来,惊呼道:“怎么是你们”? 我仔细一看,说话的年轻女人正是柳梦瑶,她的打扮与上大学的时候完全不同,所以我刚进来的时候根本没认出来,柳梦瑶此时黑色的直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直达腰间,一身白色的职业OL装将她衬托的气质非凡。 坐在柳梦瑶旁边的年轻男人轻蔑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梦瑶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这么年轻一看就是来骗钱的”。 柳梦瑶没有理会他,抓着柳天明的胳膊说道:“爸,他们是我朋友,当年笔仙的事多亏了他们”。 听完柳梦瑶的话,柳天明站起来与我们挨个握了握手,将我们让到沙发上,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当年梦瑶的事多谢了,如果能帮我解决了这次的事,必有厚报”。 柳天明说话的时候,柳梦瑶一直盯着我看,我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便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一幕落在那个年轻男人的眼里,他用力一拍茶几,指着我大声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骚扰梦瑶”? 柳梦瑶闻言立刻板起脸说道:“王佳明,他们是我和爸爸的客人,你要是再这么无礼就请你出去”。 王佳明听完整张脸憋得通红,激动地说道:“梦瑶,你…;…;竟然为了外人要赶我出去”? 柳天明似乎不愿意吃罪那个王佳明,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道:“佳明啊,你可能不知道,他们是梦瑶的同学,她们多年没见了交流一下很正常”。 王佳明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恶狠狠的盯着我,我叹了口气,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惹了个敌人,还是假想敌。 大包见气氛有所缓和,笑呵呵对柳天明说道:“柳叔叔,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柳天明拿出香烟分给我们一人一只,然后自己吸了一口说道:“我最近在繁华地段花高价建了一栋别墅,自从我们一家三口搬进去以后,我就开始走背字,先是生意处处受阻,再然后是我出门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出了车祸,一开始我还没往房子上想,直到有一天夜里,我起夜上厕所,竟然看到一排死人吐着舌头,吊在我家的客厅里来回摇晃,我连忙让我女儿和我老婆逃出房子,报了警,等到警察来的时候那些吊着的人却消失了,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不敢回别墅住了,在这个会所一直住到现在”。 从柳天明的经历来看,别墅里肯定是闹鬼了,但是什么样的邪物会让他出了房子还走背字,就不得而知了,我看了一眼屠黯,他摇了摇头,表示也没有头绪。 柳天明见我们一言不发,皱着眉问道:“怎么样,这事你们能解决吗”? “不好说,得去看看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道。 王佳明在旁边哼了一声,讥讽道:“就知道你们不行,别钱没骗到,再把命赔上”。 柳天明没有理会刘佳明,考虑了一下对我们说道:“好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还需要多少人手”。 大包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今晚,就我们三个”。 柳天明吩咐许兵安排我们今晚去别墅,事情商量好以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柳梦瑶主动请缨要请我们吃午饭,王佳明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出门之前我看了刘佳明一眼,他冲我冷笑一下,对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坐上柳梦瑶的车,柳梦瑶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哥几个想吃什么”。 见到柳梦瑶,我和大包都很开心,毕竟上大学的时候大家关系不错,大包咧着嘴笑说道“你是问我和老屠啊,还是问老秦啊”? 我瞪了大包一眼,柳梦瑶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理会大包,继续面无表情的开着车。 屠黯没看出来车里气氛的异样,搓了搓手说道:“美女,都说全聚德烤鸭好吃,我还一次没吃过呢,要不咱去一次”? “行,那就全聚德吧”,柳梦瑶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到全聚德的时候,正好赶在下班点之前,座位大部分都空着,柳梦瑶点了一只精品烤鸭和几样小菜,然后喝了口茶水,说道:“这么久不见了,你们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大包笑嘻嘻的说道:“我还行,就是老秦这几年经历比较丰富,一会让他给你讲讲”。 柳梦瑶瞟了我一眼,怪异的说道:“怕是秦高手不屑于跟我们这些普通人讲故事吧”。 我知道他怪我这些年没有联系过她,苦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些年还好吗,那个王佳明是你男朋友?还挺帅的”。 柳梦瑶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拧着眉毛呸了一声道:“就他,帅成吴彦祖我也看不上,只不过他爸跟我爸是世交,他仗着他爸跟我爸的关系,总来纠缠我”。 师父很快将烤鸭切好,另外几碟小菜也上了桌,大包和屠黯飞快的解决了了桌子上的食物,大包拍了拍肚皮,说道:“北京烤鸭果然不错,就是油了点,一会得去你爸那喝点茶刮刮油”。 回去的路上,我、柳梦瑶和大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屠黯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我刚想问柳梦瑶闹鬼别墅的具体情况,柳梦瑶突然一个急刹车,屠黯猝不及防撞到车坐上,捂着脑袋说道:“怎么了这是”? 柳梦瑶看着前方说道:“有人别我们的车”。 我看到一辆灰色的别克吉普斜停在我们面前,接着从车里出来五六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棒,我看四周围都是比较偏僻的地方,猜测他们应该是在等我们。 我示意大包和柳梦瑶不要下车,屠黯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车门,瞪着眼说道:“你们瞎啊,这么宽的路不走停我们前面”。 我用手肘碰了碰屠黯,轻声对他说道:“一会要是打起来出手轻点,他们都是普通人,别出人命”。 屠黯盯着面前这群人,将手指摁的咔咔作响,说道:“我好久都没教训小混混了,一会你别出手,我正好吃饱了活动活动”。 面前的人毕竟都是普通人,我怕屠黯打的兴起出手太重,便呆在他身边,万一屠黯暴走我还能及时出手救这些小混混。 小混混之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外形完全是模仿《古惑仔》里陈浩南的造型,应该是这群人的老大,用棒球棒指着我和屠黯说道:“你们刮花了我们的车,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就是从我们几个人裤裆地下钻过去,然后让我兄弟拍照留个念,你们就可以走了,第二条,你们留下一百万赔偿费,也可以走了”。 一提钱大包就来劲了,从车上跳下来说道:“呵呵,一百万,我们这一单生意才一百万,年轻人,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冒牌陈浩南一愣,显然没听明白大包的意思,旁边一个杀马特造型的小弟提醒道:“大哥,他在骂你…;…;”。冒牌陈浩南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对自己的小弟说道:“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我叹了口气,看了屠黯一眼,屠黯正摩拳擦掌的等着他们,我在心里默念道:“老屠啊,你可千万别出手太重”。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鬼魂排队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屠黯左右手握拳胸前交叉,而后右拳猛力向下至裆前,左拳抬至头部左侧,拳眼对着自己,大臂小臂呈九十度角,头向左转,直视自己的左拳,屠黯的这套动作非常的有力量感,我暗暗猜测:“莫非这是天一教的高明拳法”? 小混混中一个打着唇钉的秃头用棒球棒朝着屠黯的脑袋砸了过去,屠黯右拳从腰间猛力向前旋转冲出,一拳击中了秃头的腹部,秃头直接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屠黯保持原来的动作不变,慢慢将拳头收了回来,喊道:“哈!第一式”。 小混混们被这一拳吓得后退一步,冒牌陈浩南指着屠黯说道:“大家小心,这家伙是个练家子,我们一起上,干死他”。 剩下的五个小混混将屠黯围在中间,屠黯扎了个马步,五个小混混一起用棒球棒向他砸去,他用肘击以极快的速度将面前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小混混打倒,正当我惊讶屠黯的速度时,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只见屠黯用双手抱住头部,四个棒球棒全砸在他的手臂上,屠黯连忙退出包围圈,呲牙咧嘴的揉着胳膊说道:“疼死我了,我的拳法怎么不灵了”? 屠黯是用剑的高手,不像我从小就泡药浴锻体,但是也比普通人强得多,如果刚才被砸到的是普通人,胳膊非得粉碎性骨折不可。 冒牌陈浩南看到屠黯呲牙咧嘴的样子,嚣张的说道:“你不牛B吗,知道哥的厉害了吧”。 柳梦瑶不知道屠黯的底细,对我说道:“他行不行啊,要不你帮帮他”。 我也看不出来屠黯搞什么名堂,皱着眉问道:“你们门派的这什么拳法,也不好用啊”。 屠黯咦了一声,说道:“不应该啊,这不是我们门派的拳法,是我看电视学来的,号称是最厉害最实用的拳法”。 “电视上学的拳法”?我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继续问道:“电视上根本不教拳法,你这到底什么玩意”? 屠黯皱了皱眉,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不教,你记好了,这个拳法叫军体拳”。 听到屠黯的话,对面的四个小混混哈哈大笑,冒牌陈浩南边笑边说道:“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脑残…;…;”。 话音未落,其中的一个留着板寸,看起来最壮的一个混混突然挥着棒球棒向我砸来,我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本能性的双手一推,这一下基本没有留力,板寸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别克车上,将车头撞得凹了进去。 屠黯看了看板寸又看了看我说道:“你不是说要手下留情吗”? 我叹了口气,没有理会屠黯,对剩下的三个混混说道:“赶紧叫救护车”。 三个混混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目瞪口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听到我的话,连忙都掏出手机,我拦住冒牌陈浩南,将他拽到角落。 冒牌陈浩南吓得两条腿直哆嗦,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大哥,我错了,我们只是拿了钱帮别人办事而已”。 我将手搭在他肩膀上,问道:“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就放你们走”。 冒牌陈浩南面露喜色,连忙说道:“是王佳明,他让我们拍几张你们丢脸的照片交给他”。 我早就猜到了他们是王佳明派来的,没想到他这么小看我们,居然派几个小混混来对付我们。 柳梦瑶气直跺脚,拿出电话就要打给王佳明,我拦住她,说道:“就算你问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柳梦瑶犹豫了一下,将电话装进兜里,说道:“那万一他再使坏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笑着说道。 我们回到柳天明的会所以后,王佳明正坐在大厅里喝茶水,看到我们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走到柳梦瑶身边,说道:“梦瑶,你回来啦,吃的开心吗”? 柳梦瑶厌恶的看了王佳明一眼,直接绕过他挽住我的胳膊,说道:“走,无忌,我们上去找我爸”?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一愣,刚要开口,被气得满脸通红的王佳明却指着我抢先说道:“你…;…;秦先生,晚上一定要小心,别死了”。 我听到他的话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别墅的事与他有关? 柳梦瑶以为他在诅咒我,更加生气,直接将我拽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以后,柳梦瑶立刻放开了我,低着头说道:“不好意思,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会找你们麻烦”。 “没关系,倒是你,竟然被这样的家伙缠上”,我对柳梦瑶说道。 柳梦瑶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父亲,我连见都不愿意见他”。 “你爸和王佳明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我问道。 “我爸和他爸是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私交非常好,有大金额的资金流动的生意,我爸只跟他爸做,其他人一概不相信”。 话音刚落,电梯到了顶楼,我们又回到了套间。 此时柳天明已经离开,只有许兵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站起来说道:“柳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你,请问你们还有什么需要”。 我对许兵说道:“请安排一下,我们现在就要去别墅”。 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坐上许兵安排的车,来到了闹鬼的别墅,柳梦瑶本来也想跟过来,我怕她有危险,便将他留在了会所里。 我看见别墅以后,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柳天明选择这里当住所,这栋房子已经不能称作别墅,应该称它为城堡,大包羡慕的看了半天,说道:“有钱真好”。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很大的一片范围之内,只有这一个建筑物,周围几乎全是绿化,非常的幽静。 许兵将别墅的钥匙交给大包,对我们说道:“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请问各位还有什么需求”? 大包将钥匙装进兜里,说道:“有,晚上五点麻烦把晚餐送过来,不然我们可没力气抓鬼”。 许兵答应一声,便坐上车离开了此地,临走之前给我们留下一辆车。 大包进入别墅以后,先挨个屋溜达一圈,然后从冰箱里翻出一堆零食,堆放在茶几上,便和屠黯躺在沙发上边吃边看。 我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也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慢慢的困意袭来,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直到许兵送来晚餐,我才醒过来,许兵一共送来十个菜,几乎都是鲍参翅肚,我们三个吃的不亦乐乎,大包还翻出一瓶茅台,与屠黯喝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天已经彻底黑了,大包和屠黯玩起了电视旁边的ps4,我从书房找到一本书,开始翻看。 到了将近半夜十二点,别墅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屠黯在周围点了几只防风蜡烛,看着门口说道:“来了”。 话音刚落,三个灵体从门口走了进来,绕过我们,朝着楼上走去,屠黯轻声说道:“只是普通的灵体,没有危险”。 大包什么也看不见,见我们神情怪异的盯着楼梯,问道:“鬼来了”? 我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符篆,结了个手印贴在大包身上:“这道符咒能让你暂时看到灵体”。 不多时,又有两个灵体进入别墅,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我发现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灵体进入别墅,一会功夫已经进来了十几个灵体,都是普通的魂魄。 屠黯皱着眉问道:“怎么这样,难道房子里有人布置了聚阴阵”? “不可能,如果有聚阴阵我们肯定能感觉到”,我摇了摇头说道。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神秘的小女孩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看进来的灵体全都朝着楼上走去,便示意屠黯和大包跟着他们,看他们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 我刚刚走到楼上,走在最后的大包发出一声闷哼,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鬼物将一个绳子套在大包脖子上,将他从楼梯上拽了下去。 屠黯大喊一声:“靠,吊死鬼”,拔出秋水便从楼梯上跳了下去,一剑将绳子砍断,大包在地上呼呼喘了两口气,连忙爬起来躲到屠黯身后,我也跳下楼梯,站在屠黯旁边,屠黯盯着吊死鬼,说道:“开始来有怨气的家伙了”。 吊死鬼一般都是生前有极大的冤屈,又是自杀而死,所以会化身为满身怨气的厉鬼,他们为了减轻怨气缠身的痛苦,便会找人类索命。 吊死鬼非常忌惮我身上的阳气,向后退了两步不敢再上前,屠黯猛地冲了上去,一剑就将它砍的魂飞魄散。 大包松了口气,说道:“你俩可能看着我点,哥们我刚才差点也成吊死鬼了”。 话音刚落,又有五个吊死鬼进入别墅,这次他们看到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便一起朝着我们三个冲了过来。 我抽出赤霄,将阳气灌了进去,赤霄瞬间褪去了剑身上的铜锈,恢复成赤黄色的剑身。 吊死鬼怨气虽重,实力却是一般,对付一般人还可以,对付我和屠黯就差太远了。 我砍断其中一个吊死鬼的绳子,一拳将它打得后退几步,它的身体顿时黯淡了几分。 屠黯打散了一个吊死鬼,皱了皱眉说道:“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这些吊死鬼怨气已成,不可能再入轮回了”。 其实通过这些年的经历,我已经明白了像红衣厉鬼那样的奇迹基本不可能发生,如果我不除掉这些吊死鬼,他们一定会找机会害人,但是我就是很难下死手,身体下意识的给它留了几分余地。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刚才被我打飞出去的吊死鬼竟然朝着大包扑了过去,大包吓得赶紧跑到我的身后,我咬了咬牙,将阳气灌注全身,一剑将已经黯淡了几分的吊死鬼砍得魂飞魄散。 屠黯笑嘻嘻的看着我:“这就对了,你的妇人之仁早晚得害死你”。 将刚才的吊死鬼打散以后,我仿佛开启了身体的某个开关,直接与屠黯冲到吊死鬼中间,一剑一个将它们全部解决干净。 屠黯拍了拍我的肩膀,刚要开口,突然面色一变,指着大门口说道:“没搞错吧”。 只见从门口位置,缓缓的走进来十几个灵体,它们共同的特点,就是身体全都被怨气包围,而且全都是比吊死鬼怨气还重的厉鬼,我和屠黯刚要提剑再攻过去,被大包一把拦住,大包盯着那十几个厉鬼说道:“你俩想累死啊,这事情不对劲,咱风紧扯呼”。 我用阳气将全身包围住,这些厉鬼一时忌惮我的阳气,全都呆在原地不敢动,我趁机拉着大包和屠黯跑出别墅。 跑出一段距离,我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发现那些厉鬼没有追上来的意思,便问大包道:“现在怎么办”? 大包点上一根香烟,吸了一口说道:“今晚这别墅肯定是不能呆了,我们先回去,明天白天再过来”。 我收起赤霄点了点头,看来今晚注定是一无所获了。就在我回头的瞬间,我隐约看到树下有一个人影,像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等我再转过头仔细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我看错了,便与大包、屠黯上了许兵临走前留给我们的车,回到繁华地区。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宾馆开了房间,大包扔给我和屠黯一人一罐啤酒,说道:“你们两个道门弟子说说吧,那别墅到底怎么回事”。 我打开啤酒喝了一口,身体松弛了不少,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情况,各种鬼物竟然排着队往别墅里走”。 屠黯接着说道:“别墅之内肯定没有阵法,所有阵法在发动的时候,我只要踏进范围之内,肯定能感觉到”。 “而且进入别墅的鬼屋怨气越来越重,难保不会有难对付的大家伙”,我喝了一大口啤酒说道。 大包沉思了一会,看着我和屠黯说道:“我不太懂你们这行业的事,不过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第一,寻常的房子不可能有鬼排着队往里进,他们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所吸引,第二,柳天明自从从别墅见鬼以后,就开始走了背字,说明别墅里的东西不止有吸引鬼物的作用,还能让住在里面的人走背字的作用,第三,柳天明一家三口都曾经住过别墅,却只有柳天明走了背字,说明此事非常有针对性,有人故意为之的可能性比较大”。 屠黯听完大包的话连连称赞,说大包深藏不露,大包白了屠黯一眼,说道:“哥的智商本来就跟你们不在一条线上”。 我听了大包的分析,将当时王佳明对我说的话告诉了他,大包抽了抽鼻子,说道:“他们两父子也有嫌疑,这条线也得查”。 第二天上午,我们接到了柳梦瑶的电话,我们没告诉她别墅的事,只是说事情有了头绪,现在正在查,让他爸别着急。 大包让我和屠黯去查别墅里的事,他自己去查王佳明父子,屠黯说要去看看师门的人谁能联系上,便离开了宾馆。 我本想回到门派请教各位师叔,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如果没有人帮我开启护山大阵,我根本就回不去,而且我能联系到的人一个也没有…;…;。 我琢磨着既然回不了门派,又没有什么头绪,就再去别墅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我将别墅所有楼层的房间都检查了一遍,依旧毫无所获,无聊之余,我发现别墅里有一间房间挂满了字画,我看电视里鉴宝的节目,一些字画都是天价,既然是富豪的收藏,自然不会是赝品,便想见识见识,刚看了两眼,我听到一楼竟然有动静,便悄悄的往一楼走去。 我蹲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上,从夹缝里向一楼望去,隐约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穿着紫色裙子的小女孩正在冰箱里找些什么,旁边蹲着一只白色的小狗。 小女孩从冰箱里拿出两根火腿肠,撕开一根递给旁边的小狗,自己也撕开一根,刚咬了一口,那只白色的小狗像是发现了我,开始冲着我的方向狂叫。 我见自己已经暴露,便站起身往一楼走去,边走边说道:“你是这家人的亲戚吗,是不是饿了”。 小女孩并未答话,而是向门口的方向退了几步,然后嘴里念念有词的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接着她旁边的白色小狗开始迅速的变大,一会功夫,竟然变成了一头接近两米的白色巨狼。 我被眼前匪夷所思的场景吓了一跳,小狗变狼可以理解,有道行的妖物自然可以做到,不知道小女孩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操纵妖物。 小女孩指着我命令巨狼:“白爷,咬死那个坏人”。 话音刚落,巨狼低吼一声便朝我扑了过来,我不敢大意,妖兽修炼极为不易,但是一旦修炼有成,再配合自己种族的天赋,就会变得极难对付。 我闪过巨狼的扑击,一拳打在巨狼的身体上,巨狼倒地以后,以极快的速度爬起来再次扑向我,我没料到巨狼的反应如此迅速,被它扑在地上,巨狼张开大嘴,露出一嘴的尖牙,向我的脖颈咬来。 我连忙用双臂抵住狼头,巨狼的力量十分强大,一时与我僵持不下,巨狼腥臭的口水滴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一阵恶心,便将体内的阳气击中在丹田部分,开始燃烧起来。 点燃阳气之后,我的力量大涨,手脚并用直接将巨狼甩飞出去,巨狼砸到墙上惨叫一声,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回到小女孩的身边,盯着我低吼。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一章 千魂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个小女孩年龄看起来不大,却身怀异术,传说中只有道术极高和修炼邪法的人才能够保持少女的形态,我不敢大意,怒目盯着小女孩质问道:“就是你要害房子的主人”? 小女孩听到我的话露出诧异的表情,说道:“难道不是你对房子做手脚”? 我看小女孩的表情不似作假,却也不敢轻易相信,仍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在此时,屠黯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打开免提,屠黯在电话中说道:“老秦,有发现,我大概查到是谁在别墅里动手脚了”。 我紧盯着小女孩,看她没有要趁机攻击我的意思,便对电话那头的屠黯说道:“动手脚的家伙长什么样,是不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我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不过肯定不是小女孩”,电话那头屠黯说道。 我松了口气,对电话那头说道:“我马上就回去,你通知大包,咱们宾馆集合”。 挂断电话以后,我挠了挠头,对小女孩说道:“咱俩好像有点误会,我不是坏人,我是房子的主人请来调查别墅为什么闹鬼的”。 小女孩并未放松警惕,不过显然对我的话信了半分,说道:“那你到底是谁,能轻易打败我的白爷,你不可能是寻常人”。 我暗暗惊讶,这小女孩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莫非她真是修炼了邪术而返老还童? 我对她笑了笑:“我是天玄教山字脉传人,我叫秦无忌,你呢”? 小女孩将食指放在嘴边,若有所思的说道:“天玄教…;…;我好像听奶奶说过,天玄教是个实力强大的名门正派,看来你不是坏人”。 小女孩一挥手,那条叫白爷的白狼又变成白色小狗,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说道:“我叫魅童”。 这个叫魅童的小姑娘长得倒是挺可爱的,用我们当地的话说就是特别招人稀罕,不过她实力不凡,除了名字其他又不肯说,来历定然不简单,我问她:“昨天晚上在树底下我看到的就是你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魅童看了一眼地上的火腿肠,脸色微微一红,说道:“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叹了口气,既然排除了她是凶手,我不愿意与她再做纠缠,就算她是事件的相关人员我也没有证据,我总不能绑架个小萝莉回去。 我将冰箱里的食物都装进一个大塑料袋里,交到她手上,说道:“我得走了,这别墅必须得锁上,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件事与你无关的话,你晚上最好别再来了,有可能会危险”。 魅童看了看那一袋子食物,说道:“喂,刚才电话里的人说查到什么线索了吧,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我和魅童回到宾馆以后,大包、柳梦瑶和屠黯正坐在沙发上谈话,见我带了个小女孩回来,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大包嘿嘿一笑,说道:“老秦你从哪儿拐来的小姑娘,长得还挺可爱的”,说完大包就要伸手摸魅童的脑袋,此时白狼幻化的白色小狗怒吼着跳起来朝他这的咬去,大包吓的连忙缩手。 屠黯立刻站起来喊道:“离她远点,她也是玄门中人”。 大包连忙缩到我身后,伸出头上下打量魅童和小白狗,说道:“怪不得那只狗那么凶”。 魅童秀眉一簇,冲着大包哼了一声,说道:“白爷才不是狗,小心白爷咬死你”。 屠黯盯着白爷说道:“听说玄门中有一个已经消失的门派,这个门派中的人能与妖兽沟通,签订契约,你是不是与这个门派有关”? 魅童抱起白爷,看着屠黯说道:“你前面说的都对,但是什么门派我就不知道了”。 我见他们聊起来没完,便打断他们道:“你们查到什么线索了”。 屠黯又坐回到沙发上,说道:“我联系到我的一个师叔,将别墅里的事讲给他以后,他说有可能是别墅在建造时,就被动了手脚,按照我们描述的情况,很有可能有人将别墅改造成了千魂屋”。 “千魂屋?什么是千魂屋”,我疑惑的问道。 “千魂屋是鲁班一脉中一个分支的术法,被改造成千魂屋的房子能够将周边地区的所有魂魄吸引过来,包括正常的魂魄和冤魂厉鬼,最重要的是,千魂屋能够诅咒房主,让房主的时运越来越低,最后丧命”。 又是鲁班一脉,装着紫晶的鬼木盒就是鲁班一脉打造的,不知道布置千魂屋的人是否知道关于紫晶的事。 柳梦瑶听到柳天明有危险,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慌乱的说道:“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爸爸”。 屠黯对柳梦瑶点了点头,示意让她听下去,继续说道:“要改造千魂屋,需要将四个有血缘关系的同姓之人的尸体,嵌入到一个房间之中的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的墙壁里,然后在房间正中位置,将房主的生辰八字埋进去”。 “如果将嵌入墙壁里的尸体挖出来,是不是就能破解千魂屋了”?我问道。 “不错,将四具尸体以特定的顺序挖出来,再挖出房主的生辰八字,千魂屋即破”,屠黯回答道。 柳梦瑶立刻打电话将情况告诉柳天明,柳天明安排许兵带着施工队与我们在别墅里汇合。 大包轻轻咳嗦两声,说道:“不急,我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说完咱们就动身”。 大包点上一颗烟,继续说道:“王佳明的父亲王老五,正在与柳叔叔合作进行一个大的地产项目,这件事你知道吧,梦瑶”。 柳梦瑶点了点头,说道:“早就听父亲说过,不过父亲与王叔叔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通常都是各占一半”。 “这次可不一样”,大包吐了口烟继续说道:“这次的项目涉及金额极其庞大,我通过私人的关系查到,你父亲公司的股东们,已经全被王老五收买了,一旦你父亲出事,王老五一定会让这些股东们推他为项目唯一的负责人,之后他再随便找个理由让股东们同意追加大额投资,你们柳家的命运就都掌握在王老五手里了,到时候你想不答应王佳明的求婚都不行了”。 柳梦瑶咬着牙问大包道:“你说的是真的”? 大包耸了耸肩,说道:“后面的大部分是推测,不过我想十有八九是真的”。 按照大包的推测,只要破了千魂屋,柳天明平安无事,王老五的阴谋就不攻自破,我们一行人立刻朝着别墅赶了过去。 柳天明和许兵带领的工程队基本上与我们几乎同时到达了别墅,屠黯说破解千魂屋,必须先挖出房间东南角的尸体,再按照逆时针将所有的尸体挖出来。 柳天明此时也顾不上心疼,许给施工队重金,让他们将各个房间的东南角全部挖开,我和屠黯挨个房间查看,突然一个挂满了字画的房间里的工人喊道:“这有东西”。 我们连忙赶了过去,许兵指挥那个工人继续挖,不多时,一个呈半腐烂状女人的尸体被挖了出来。 看到尸体,施工队的工人们脸色大变,吵着要报警,柳天明开出只要不报警,立刻每个人追加两万块钱,才将骚动压了下来。 屠黯指挥施工队,又在房间的其他三个角落挖出两男一女三具尸体,四具尸体整齐的摆放在房间的角落,此刻已经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知道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用赤霄将房间正中央的地板切开,从地板之下找到了一个比砖头大一圈的小棺材,我打开小棺材,里面装着一块黑色的木头,上面刻着柳天明三个字和他的生辰八字。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二章 临时工魅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将黑色木头递给柳天明,柳天明拿着木头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瞬间便恢复如常,对我们说道:“刚才挖出这东西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身体轻松不少,好像少了什么负担了一样,多谢几位了,明天一百万一定准时到账”。 柳天明看了一圈凌乱的别墅,又若有所思的盯着地上的四具尸体,抬头看着大包,说道:“徐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大包答应一声,便跟着柳天明到其他房间谈话,我从柳天明手里接过黑金木,刚想仔细端详,被魅童一把抢了过去,丢进白爷嘴里。 我没想到魅童会突然出手,此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白爷嚼都没嚼,咕咚一声将黒木吞进肚子里。 魅童抱着白爷在原地转了两圈,高兴地道:“太好啦,白爷你又要变强啦”。 我摊了摊手,对魅童说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魅童抱着白爷嘟起嘴道:“哼!真小气,不就是一块黑金木吗,我都找了它这么多天了”。 “黑金木?你说那个东西是黑金木”? 魅童对我调皮的笑了一下,说道:“对啊,那个就是黑金木”。 我叹了口气,说道:“什么叫不就是一块黑金木,黑金木有多珍贵你知道吗,就刚才那一小块,就价值上千万”。 黑金木其实是一种生长在地上的果实,只不过它形似木头才得此名,黑金木只生长在极阴寒之地,具有很好的媒介效果,算是用来作法的顶级法器了,黑金木还有一个功效,妖兽食用之后可以增加修为。 怪不得魅童要找黑金木,幸好大包去别的房间与柳天明谈话,否则让他知道白爷一口吃了上千万的东西,大包一定会想办法从白爷嘴里抠出来。 “那你也不应该抢吧,这件事大家都有份,你好歹问一下我们的意见”,我对魅童说道。 魅童将嘴撅的老高,水灵灵的大眼睛闪闪动人,嗲声说道:“我真的很想要这块黑金木啦,而且已经被白爷吞了,大不了我报答你们喽”。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魅童这个小萝莉卖萌如此的有杀伤力,周围的一群人纷纷指责我:“不就一块破木头吗,给她怕什么,又不是你埋的”。 屠黯被魅童迷得七荤八素,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算了吧老秦,黑金木已经被白爷吃了,你总不能欺负一个小女孩吧”。 屠黯双眼冒星,边摸魅童的头边说道:“你秦哥哥就是个大抠门,以后再找到黑金木你屠黯哥哥还给白爷吃”。 话音未落,白爷跳起来朝着屠黯的手就咬了上去,屠黯吓得连忙缩手。 魅童重新将白爷抱在怀里,睁着两个大眼睛说道:“嘻嘻,谢谢屠黯哥哥”。 屠黯傻乎乎的笑了笑,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你看那小丫头多可爱”。 我嫌恶的拍掉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说道:“离我远点…;…;死变态萝莉控”。 屠黯:“…;…;”。 不久之后,大包和柳天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包握着柳天明的手,笑呵呵的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啊,柳叔叔”。 柳天明用力的握了握大包的手,说道:“一言为定,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包冲着我和屠黯咧着嘴笑道:“哥几个,咱又有钱赚了,咱一会边吃边聊,庆祝一下咱们第一单生意成功完成”。 此时柳天明危机已解,柳梦瑶心情大好,也不在乎我们几个赚他爸爸的钱,对我们说道:“你们救了我爸爸,晚上我请吃饭,我带你们去吃帝王蟹”。 大包一听吃帝王蟹来了劲,擦了擦口水说道:“嘿嘿,那柳大小姐你破费了啊”。 我们刚要动身,大包指着魅童说道:“一会我们要谈公司机密,她就不用去了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看来她也得加入我们公司了”。 大包眉头一皱,说道:“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公司”。 我将黑金木的事告诉大包,大包气的满脸通红,指着魅童吼道:“你不能走,你把黑金木还回来才能走”。 我让屠黯拦住大包,对魅童说道:“跟着我们也许会有危险,你还是走吧”。 魅童闹别扭似的别过头,说道:“我才不走呢,反正我是偷跑出来的没地方去,我要跟你们去吃好吃的,而且你们做的事好像挺有意思的”。 结果是,大包让魅童以“临时工”的身份留在了公司,以后每次干活都要扣一部分工资偿还黑金木。 因为在自己的房子里发现了四具尸体,柳天明让许兵报了警,我怕警察来了会比较麻烦,便示意其他人离开别墅。 柳梦瑶将我们带到一间豪华饭店的包间里,我们都是第一次吃帝王蟹,新鲜感十足,魅童嫌弃帝王蟹味道腥,便点了一些其他的菜,与白爷吃的不亦乐乎。 期间我偷偷问大包:“你和柳叔到底谈了什么”? 大包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道:“柳叔说帮我们查出害他的幕后黑手,再给我们追加一百分万”。 我惊喜道:“还有这好事?我们不是已经查出是王老五干的了么”。 “他和王老五关系匪浅,对我们的推断半信半疑,所以让我们找证据”。 我喝了一口果汁,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如果王老五是幕后黑手,不可能就此放过柳天明。 果不其然,大包正跟一根螃蟹腿较劲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大包一看是柳天明,擦了擦手,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柳天明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大包脸色突变,对电话里的柳天明说道:“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大包挂断电话,正色道:“这饭咱们得过会再吃了,别墅那边出事了”。 屠黯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到底是什么事”? “柳叔叔和许兵回别墅拿东西,遇到了袭击”大包严肃的说道。 我们一行人立刻驱车往别墅赶,柳梦瑶担心柳天明出事,将车开得飞快,我心中也焦急万分,许兵身手再好也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他们俩碰到的是玄门中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到达别墅门口以后,发现警察的戒严线已经损坏,别墅里的灯全都亮着,门口有一滩血迹,我拿出赤霄,便和屠黯冲了进去。 别墅里满地都是人类的残肢,此时七八个身体腐烂程度不同的人,从喉咙里发出嘶吼声,将柳天明和许兵围在角落之中,许兵双手各持一把匕首,满身是血,挡在徐天明前面。 “行尸”,我暗叹道。 行尸是邪修最常炼制的东西,用人的尸体配合秘法即可炼制而成,虽然行尸攻击力并不强,炼制方法非常简单,而且只有将它的脑袋砍下来才会被彻底杀死。 我冲过去砍下一个行尸的头,那具已经腐烂到能看到部分骨头的身体轰然倒地,我恶心的吐了口唾沫,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擦擦赤霄。 我和屠黯加入战局以后,许兵的压力大减,许兵的身手极为敏捷,掌握了行尸的弱点以后,迅速的将两个行尸的脑袋砍了下来。 过了半响,我们将别墅内的行尸全部砍翻在地,我见柳天明和许兵没事,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别墅外面传来了柳梦瑶的尖叫声。 我心道不好,忘了柳梦瑶和大包还在外面了,马上和屠黯冲了出去。 别墅外,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有些驼背的老头,玩味的看着我,旁边一个面色铁青的人,正用手掐着柳梦瑶的脖子。 老头首先开口道:“小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三章 又见鬼道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说话的人竟是多年前炼制子母鬼胎的鬼道人,没想到他会再度出现,我担心柳梦瑶,刚往前踏一步,鬼道人便厉声说道:“别动,再动这小妞就永远也动不了了”。 柳梦瑶惊恐的看着我,我不敢乱动,强装镇定的笑了笑,对鬼道人说道:“鬼大爷,好久不见,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鬼道人冷笑一声道:“托你的福,还死不了”。 我余光瞥见白爷正在慢慢的向着柳梦瑶移动,知道魅童要有动作,便故意吸引鬼道人的注意力:“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大爷您吹来了,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地方您尽管提”。 鬼道人邪笑着盯着我,说道:“我想要你的命” “想要我的命你拿去就是了,为难一个小姑娘干什么”? 鬼道人用手掐住柳梦瑶的下巴,说道:“看来这小姑娘对你挺重要,你毁了我辛苦炼制的子母鬼胎,怎么说我也得报答报答你,你去花坛里抓一把土吃下去,我再考虑是否要饶过她”。 我没想到鬼道人会提出这种要求,有些不知所措,鬼道人看我站在原地没动,掐住柳梦瑶下巴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柳梦瑶痛苦的闷哼一声,泪眼婆娑的盯着我拼命的摇头。 看到刘梦瑶的样子我顿时慌了,连忙说道:“好、好我吃”。 我去花坛里抓了把土,土里还夹杂着些许野草,当着鬼道人的面塞进嘴里,一股土腥味瞬间冲到我的鼻子里,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鬼道人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指着我哈哈大笑,就在此时,白爷突然变大,一把将掐住柳梦瑶脖子的青脸男人扑倒在地。 柳梦瑶脖子一松,立即朝着离她最近的魅童跑去,我和屠黯见柳梦瑶得救,连忙冲过去挡在她面前。 白爷将青脸男人扑倒以后,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青脸男人面无表情的将白爷的嘴掰开,狠狠地丢了出去,白爷被摔的嗷呜一声惨叫,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回到魅童身边,好像是后腿受了些伤。 我心中一惊,这青脸男人果然不是人类,不知道是什么路数,八成又是鬼道人用残忍的邪术炼制而成。 鬼道人怒道:“小子,别以为你今天能活着走出去,咱俩的账今晚我要慢慢跟你算”。 他手中没有人质,我自然不惧他,吐光嘴里的土,用赤霄指着他,说道:“你害人无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让许兵带着柳天明、柳梦瑶和大包先走,我与屠黯继续与鬼道人对峙,鬼道人看到他们要跑,只是盯着他们冷笑一声。 我心道不好,莫非有诈? 果不其然,他们四个人又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大包焦急的说道:“不行啊老秦,有结界我们出不去”。 鬼道人邪笑道:“爷爷怎么可能让你们跑了,看爷爷我给你玩个瓮中捉鳖”。 说罢,鬼道人结了个复杂的手印,从四面八方的地里开始钻出大量的行尸,将我们团团围住。 虽然行尸并不算强,但是他们那群人之中只有许兵还有些战斗力,被如此数量的行尸围住的话,几乎必死无疑。 我对屠黯和魅童喊道:“你们俩去帮他们,这老怪物交给我”。 “想得美”,鬼道人阴测测的说道。 话音刚落,鬼道人旁边的青脸男人朝着我攻来,鬼道人则拿出一个异常小巧的骷髅头,从骷髅头中飞出一团绿色的火焰飞向屠黯。 屠黯早有提防,侧身躲开,第二发绿色火焰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屠黯反应奇快,用秋水一挡,绿色火焰立时改变方向,砸到不远处的地上。 我见魅童已经带着白爷已经赶到大包的身边支援,松了口气,躲开青脸男子的一拳以后,我问屠黯:“撑得住吧”。 屠黯再次用秋水挡开一团绿色的火焰,苦着脸说道:“勉强,这老怪物能用幽冥鬼火,非常棘手,他们那边一时半会我赶不过去了”。 现在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魅童和许兵身上了,希望他们能够撑住我们打败鬼道人。 我一分神,被青脸男人钻了空子,一拳打在我身上,我被打得失去平衡,在地上滚了几米远才停住,没想到这个青脸男子竟然这么强,幸好我及时护住了要害,不然这一下问我就不一定能再爬的起来。 鬼道人冲我嘿嘿一笑,说道:“爷爷的纯阴活尸如何,能入得你法眼吗”? 我咬牙站起身,将阳气集中在丹田内,施展了我的最强术法—请神术。 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再次出现在我的意识里,随着一声虎啸,我已与白虎的一丝魂魄结合完毕。 我感觉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纯阴活尸在此冲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能够完全看清他的动作,闪过他的两拳,我看准几乎,一脚踹在纯阴活尸身上,这一下我几乎倾注了全力,他被我踹飞几米远,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纯阴活尸几乎没在地上做任何停留,爬起来以后又朝我冲了过来,此刻我速度暴涨,躲过他的攻击以后,又给了纯阴活尸两拳,他好像只是被我拳头的冲击力吹飞一样,迅速的爬起来又朝我攻了过来。 我想起了白爷咬他的脖颈都毫无效果,心里暗暗叫苦,这简直就是拥有不死之身啊,我的请神术时间有限,这么耗下去,一旦我的请神术失效,我就死定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屠黯,他正在想办法接近鬼道人,不过每次刚一近身,又被幽冥鬼火给打了回去。 此刻形式极其不妙,纯阴活尸再次向我攻来,与他肉搏我永远也赢不了,我看准机会将掉在地上的赤霄捡了起来,朝着他的心脏部分一刺,直接将纯阴活尸的身体扎了个透心凉,他根本没受我这一剑的影响,一拳打中我的腹部,我被打的趴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屠黯看到我这边的战局,躲过一击幽冥鬼火后冲我大骂道:“你傻啊,都说是活尸了,你扎他心脏有啥用”。 我捂着肚子发不出声音,心里暗骂道:“你知道不早说…;…;”。 还未等我起身,纯阴活尸就又朝我攻了过来,瞬间便又到了我的眼前,我趴在地上无从使力,便向旁边一滚,躲开他的一拳,借机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 纯阴活尸根本就没打算给我时间调整,以极快的速度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抱住,他的双臂将我紧紧的夹在中间,纯阴活尸力气极大,我被勒的骨头吱呀作响,身体更是剧痛无比,没想到我和白虎的魂魄结合以后,竟然还被打的如此狼狈。 就算我的身体再强,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与纯阴活尸的不死之身根本没法比。 我急中生智,忍着骨头的疼痛,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纯阴活尸的脸上。 既然是纯阴,至阳的真阳涎必定是他的克星,再加上我此刻与白虎的一丝魂魄结合,更增加了真阳涎的威力。 果然,纯阴活尸的脸被我的真阳涎喷中以后,发出了像是把水滴滴在热铁板上的呲呲声,还冒起了烟。 我感觉纯阴活尸的力量瞬间弱了几分,我用力挣脱他的双臂,迅速的与他拉开距离。 纯阴活尸的脸像是被硫酸泼中了一样,挂满了烂肉,隐约还能看到烂肉后面的白色骨头,我看的一阵恶心,这杀千刀的鬼道人,不知道将哪个倒霉鬼炼制成了此等怪物。 过了半响,纯阴活尸又像是没事一样,快速的朝着我逼近,问我深吸了几口气,顿时心生一计。 既然弄不死你,那就让你彻底不能动。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纯阴活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快步跑到屠黯身边,向他身后一闪,对屠黯喊道:“老屠,咱俩换换,我来对付鬼道人”。 屠黯侧身躲过一发幽冥鬼火,没料到我会将纯阴活尸引过来,吓了一跳,连忙用秋水挡住纯阴活尸的一击,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 屠黯稳住身形,对我怒目而视道:“靠,提前告诉我一声不行啊”? 我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啊,我有办法了,咱俩换换”。 话还没说完,一记幽冥鬼火已到了身前,我大惊之下微微一侧身,绿色的火焰碰到了我的衣襟上,绿色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我的衣服往上窜。 我一把将衣服从身上撕了下来,扔在地上,几乎就在一瞬间,我的衣服就被烧成了灰烬,我暗叹一声好险,如果绿色火焰烧到我身上,我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鬼道人怪笑两声:“算你小子命大,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非常忌惮幽冥鬼火,紧紧盯着鬼道人手中的骷髅头,一旦他有所动作我便迅速闪开。 我发现鬼道人的幽冥鬼火,发射两次的间隔时间大概是几秒钟,我利用速度优势,左右横移着躲避幽冥鬼火,慢慢的距离鬼道人越来越近,鬼道人察觉到了我的企图,开始预判我的行走路线,幽冥鬼火总是先我一步到达我的预定位置。 我躲得异常吃力,有好几次差点被烧到。 鬼道人又发出两声夜枭似的怪笑,说道:“放弃吧,接近我之前你就被烧死了”。 我使劲咬了咬牙,横挪一步躲开一发幽冥鬼火,再向前大迈了一步,拉近了我和鬼道人的距离,我紧盯着鬼道人手里的鼓楼头,说道:“这个距离,够了”。 随即我朝着鬼道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这是白虎的术法,对灵魂有震荡作用,鬼道人被呼啸声吼的措手不及,眼神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知道这招持续时间不长,立刻大喊道:“老屠”! 屠黯与我交换敌人以后,一直关注着我们这边的局势,听到我的声音,立即后退两步,将秋水向天上一扔,结了个手印,秋水在空中转了个方向,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鬼道人飞去,如果这一下能够命中,鬼道人必死无疑。 此时纯阴活尸发出一声嘶吼,竟然超过了秋水的速度,挡在了鬼道人的面前,秋水从纯阴活尸背后穿了过去,直没剑柄。 我早就料到鬼道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提起赤霄刺进纯阴活尸的脊柱,用力的将脊柱绞碎才收回赤霄。 失去了脊柱的支撑,纯阴活尸轰然倒地,任凭手脚如何乱动也无法再站起来。 鬼道人此时已经恢复正常,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纯阴活尸,毫无惶恐之色,我和屠黯立刻与鬼道人拉开距离。 莫非这鬼道人还有什么后手? 鬼道人缓缓抬起头,看着我和屠黯说道:“你们俩不错啊,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对付纯阴活尸”。 说完,鬼道人用脚踩住纯阴活尸的下巴,纯阴活尸便保持着张嘴的状态,鬼道人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小瓶褐色的液体,倒入了纯阴活尸的嘴里。 做完这些动作以后,鬼道人再次将目光转向我和屠黯,淡淡的说道:“只可惜你们不了解纯阴活尸,下辈子记得好好学习哦”。 纯阴活尸喝完瓶子里的液体以后,竟然不再乱动,从他身上传来了咔咔骨头相互摩擦的声音,我最受不了这样诡异的声音,顿时听的脖子发酸。 过了半响,在我和屠黯惊讶的目光之中,纯阴活尸再次站了起来,脊椎的伤仿佛不存在一般。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纯阴活尸如此厉害,如果当年鬼道人随身带的是纯阴活尸而不是子母鬼胎,说不定我早就死了。 屠黯见纯阴活尸又站了起来,开始发起了狠,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说道:“老秦,师父曾经教给我一招玉石俱焚的禁术,大不了跟他拼了,我要是轮回了,你一定要想办法通知我师父,让我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我听屠黯这口风不对,连忙拦住屠黯:“你拼个毛啊,咱俩还没到山穷水尽呢,想办法弄死老怪物或者毁了他手里的骷髅头,咱俩一样能赢”。 “可是这家伙怎么打都不死,这还怎么打”。屠黯皱着眉道。 就在此时,我的眼前突然银光一闪,接着便传来了鬼道人的惨叫声。 我回头一看,浑身是血污的许兵正站在我的身后,原来刚才是许兵将飞刀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穿过纯阴活尸,射中了鬼道人拿骷髅头的手上。 许兵走到我和屠黯身前,眼神坚毅的说道:“那边几乎都解决完了,魅童小姐正在扫尾,可惜刚才角度不够,不然直接就射他的头了”。 我暗暗佩服,许兵并非道门中人,一手飞刀却射的神出鬼没,连我都没看清楚,如果刚才射的是我,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鬼道人中了飞刀以后,骷髅头掉到地上,他颤抖着拔下飞刀,用另一只手捡起骷髅头,恨恨的说道:“杀了他们”。 纯阴活尸接到命令,巨大的身躯再一次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和屠黯刚才消耗不小,行动变得有些迟缓,我甚至感觉到白虎的一丝魂魄快要脱离我的身体。 我、屠黯和许兵开始合力抵挡纯阴活尸,许兵手中的匕首对纯阴活尸基本起不到作用。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只顾着对付纯阴活尸,却忘了提防鬼道人,刚要出言提醒,鬼道人已经阴笑着射出一发幽冥鬼火。 绿色的火焰直接朝着许兵飞了过去,许兵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已经被绿色的火焰打中,火焰迅速的向他的身上蔓延,瞬间许兵已经成了一团火人。 我愣在原地,惊骇的看着眼前的许兵,我的任何道术,都无法拯救他,只能眼睁睁的看他痛苦的烧死在我的面前,一瞬间,后悔、恨意、无助等等复杂的情绪一并涌来。 许兵变成了绿色的火人以后,没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而是猛的朝着纯阴活尸扑了过去,纯阴活尸此刻被我和屠黯合力钳制在原地,根本无从躲闪,绿色火焰瞬间便从许兵身上传到纯阴活尸身上,几乎在一瞬之间,两团绿色火焰便彻底熄灭,只留下两摊灰烬。 鬼道人瞪大了眼睛,两只手疯了一般拽着自己的头发,喊道:“你们两个王八蛋,竟然毁了我的纯阴活尸,我要把你们俩的魂魄抽出来,炙烤你们千百年”。 我深吸了一口,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用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说道:“老怪物,你活得时间够长了,奉我天玄教祖训,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此刻我白虎魂魄还未离身,我将仅剩无几的阳气再次集中在丹田之中,开始燃烧起来,我的速度力量再次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只不过阳气燃烧殆尽以后,我不知道是否还能活着。 我大吼一声冲了过去,几乎一瞬间就到了鬼道人身边,鬼道人还没做出反应,我用赤霄一刀便将他拿着骷髅的手斩断,鬼道人发出一声悲鸣,断手和骷髅头便一同掉到地上,我一脚将骷髅头踩碎,一拳打在鬼道人身上,鬼道人直接飞了出去。 我再次来到鬼道人身边,他倒在地上咳嗽两声,怨毒的看着我,我想再打他一拳,没想到他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我本能的用胳膊一挡,鬼道人已经彻底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鬼道人用的术法叫做血遁术,能将施术者瞬间转移到任意方向一段距离,但是这个术法对身体负担极大,而且消耗是不可恢复的,就算他逃跑,也活不了几年了。 我正在考虑要朝着哪个方向追过去,远处却传来了一声枪响,我循着枪声望去,黑暗中一个穿着风衣的身影朝着我走了过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特案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看那道影子有些眼熟,便想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来人到底是谁,我的眼睛挣的越大,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我感觉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在围着我转,不多时,我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正躺在一个大的夸张的病房里,柳梦瑶和大包一左一右将头枕在我的病床上,屠黯和魅童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将后背靠在病床上,白爷最先察觉到响动,抬头看了我一眼,便又缩到魅童的身边继续睡觉。 我轻声呼唤了两声柳梦瑶,她完全没有反应,我将目标换成大包,狠狠地拍了一下大包的脑袋,大包吓得从椅子摔到地上,大包刚要张嘴开骂,发现是我醒了过来,立刻揉了揉屁股说道:“老秦你醒啦,怎么样,身体没事吧”。 我晃了两下肩膀,又活动活动胳膊,除了有像是剧烈运动过后的疲乏感,其他一切正常,便回答道:“除了有点饿,有点乏,其他倒是没什么”。 我问大包:“鬼道人怎么样了,我晕倒之前听到一声枪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讲”,大包点了点头说道:“鬼道人死了,就是死在那一枪之下,子弹将他的头彻底打穿,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你猜猜那一枪是谁开的”? “特案科的王松王警官吧”。 “我靠,这你也猜得到”? “废话,除了警察以外谁还能搞到枪”。 看来我昏倒之前看到的人影就是王警官了,算他出现的还算及时,击毙了鬼道人,否则定然后患无穷,依鬼道人凶残的性格,肯定会用更残忍的方式炼制邪物。 柳梦瑶被我和大包的声音吵醒,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对我惨然一笑,说道:“你醒了啊,身体没事吧”? 我见柳梦瑶眼圈微红,看样子昨晚哭了好久,我知道她和许兵的感情极好,许兵与纯阴活尸同归于尽,她自然会伤心,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柳叔叔没事吧”? “多亏了你们,我父亲安然无恙,现在去处理许兵叔叔的后事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此时屠黯和魅童也醒了过来,屠黯打了个哈欠,说道:“就知道你老胳膊老腿的肯定没事”。 魅童整理了一下裙摆,抱着白爷走到我面前,说道:“你还挺厉害的嘛,尤其最后那几下简直帅爆了”。 我苦笑一下,我也觉得我最后那几下帅爆了,我清晰的记得,我斩下鬼道人手臂,鲜血飞溅出来的时候,我竟然有一丝兴奋,恨不得将他所有的四肢都砍下来。 屠黯哼了一声说道:“帅是挺帅的,不过按照常理,你应该是使用了某种付出代价获得短暂力量的术法,好在最后时刻你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你晕了过去,否则你还真不一定好的这么快”。 我没有理会屠黯,打了个哈哈,说我肚子饿了,柳梦瑶便自告奋勇的去买早餐。 柳梦瑶走后,大包凑过来对我说道:“柳天明和许兵感情极好,许兵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又答应给我们追加一百万,让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幕后黑手”。 我皱了皱眉,说道:“虽然鬼道人死了,但是我感觉事情还没有结束,鬼道人是邪修,千魂屋肯定不是他布置的,有机会要提醒柳天明小心点”。 此时,有人突然敲了两下病房的门,随即一身黑色风衣的王松警官走了进来。 王警官看了看我,说道:“没想到第二次见面还是在医院里,恩,不错,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我早就猜到他一定会来,又躺回到床上,说道:“说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王警官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椅子上,说道:“你倒是挺直截了当的,我是一路追踪鬼道人而来的,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他,恰巧昨晚有人发现了他的踪迹,我就一路追踪到那,我发现外围有一圈结界,废了点功夫将他破掉后,没想到鬼道人拖着重伤的身体跑到我的面前,我怕他再跑了,就给了他一枪”。 我翻了翻眼睛,说道:“没想到一枪就将他解决了吧,我们可都是拼死战斗,差点没死在他手上,才将他打成了重伤”。 话音刚落,王警官郑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被他意外的行为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便想将他扶起来。 我的手刚碰到他,他重重的说了声:“别动,听我说”。 王警官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说道:“我一共有8名同事被鬼道人害死,5名同事落下了终身残疾,感谢你为我的同伴们讨回公道”。 我用力的拍了拍王警官的肩膀,然后将他扶了起来,此刻我能真切的感觉到王警官的心情,我不由自主的想到许兵,虽然与他交流并不多,我却深深的知道他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如果不是他最后奋力的一扑,烧死了纯阴活尸,我们就死在鬼道人手里了。 王警官起身以后,像是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说道:“我这次过来,除了感谢,还有几件事要告诉你,我们在检查鬼道人身上物品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古玉,经过鉴定,里面一共有五个灵魂,其中一个是几年前,在宿舍自杀的叫做王瑜的女大学生的魂魄”。 我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当年笔仙的事,鬼道人将王瑜的魂魄拘走以后,还用她威胁过我,好在现在魂魄已经找回,她可以去轮回了。 王警官自顾自的点了颗烟,继续说道:“根据调查,鬼道人昨晚是被人派去的,不过目标并不是你,你和他不过是冤家路窄而已”。 我惊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目标不是我?那他到底想杀谁?” “柳天明”,王警官吐出一口烟说道。 听到王警官的话,我突然想通了,鬼道人一定是王老五派来的,我们破了千魂屋,救了柳天明,王老五为了除掉他,便派鬼道人来杀柳天明,而恰巧柳天明请我们来解决别墅的事,所以我们才跟鬼道人碰上,鬼道人对我恨之入骨,想先解决掉我,再解决柳天明。 王警官见我继续保持沉默,接着说道:“我还查到了布置千魂屋的人”。 “什么”!我再一次惊讶的坐了起来。 王警官看到我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不紧不慢的说道:“布置千魂屋的人,是鲁班一脉一个分支的传人,叫杨朕,这个分支目前只有他一个传人,擅长的是在建筑之中动手脚,与堪舆之术类似,但是效果更加显著,通常在建房之时,将法器以特定的方位一起筑入房屋之中来达到不同的效果”。 “杨朕”,我将这个名字默默的记在心里,我有预感,他一定会再次出现。 王警官说完之后,扫视了一遍屋子里的人,他将目光停留在魅童身上的时候,一瞬间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立刻恢复正常,分别指着我、大包和魅童笑着说道:“你们三个的实力,完全有资格进入我们特案科当个中层干部,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大包一听就不乐意了,斜着眼睛说道:“哟呵,你挖墙脚的功夫见长啊,我们现在合伙开公司挺好的,尤其是那个小丫头,他还欠我们钱呢,不可能加入特案科”。 王警官没有理会大包,而是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我问王警官:“如果我们去了,有什么福利”? “我们特案科最近提了格,现在加入的话,直接纳入国家直管特殊部门,每个月会发放特殊津贴,如果遇到大案要案,可以以国家公安部的名义,调动当地的警力”。 我小时候一段时间的梦想就是当警察,我的父亲母亲一直觉得,吃国家饭的人特别有出息,如果不是我要查师父的事,还真想去试试。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六章 鲁班一脉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说实话,王警官的话让我有点动心,小时候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名除暴安良的警察,而且在我的家乡,能吃上公家饭就算是光宗耀祖了,何况我能为了国家效力,也不枉费这男儿身。 但是现在师父还不知所踪,紫晶的事也没查清楚,我实在没有精力牵扯其他事情,便拒绝了王警官,王警官听到我的答复,露出惋惜的表情,说道:“我们这边还有一种体制外的编制,类似于互惠互利的合作,警方可以在某些地方给你们一些方便,相应的如果警察遇到案子需要人手,你们得帮忙处理”。 我一听,好像没什么好处,还得帮他们处理案件,刚要开口拒绝,大包却来了兴致,抢在我前头说道:“好,一言为定,咱们保持联系”。 王警官说需要将这件事向上级汇报,让我们等消息,便离开了病房,我问大包为什么要答应,大包神秘的一笑,说道:“我们处理的都是特殊的事件,有警察撑腰会省去不少麻烦,而且我感觉这个王警官知道的非常多,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的情报网”。 我点了点头,心想大包还真是做生意的料,考虑问题比我和屠黯全面多了。 过了不久,柳梦瑶带着饭菜回到了病房,我肚子已经饿的开始打鼓,吃了两大盒饭才罢休,撑的我打了半天饱嗝。 我不愿意在医院多呆,便让大包去办理出院手续,出院以后,柳梦瑶将我们送到了柳天明的会所,说是他的安排。 不知为何,到了会所以后,我脑海中总是反复出现许兵满身是火的画面,我呆的越来越心烦,索性叫上大包,陪我出去逛逛。 此时屠黯和魅童被柳梦瑶带到餐厅吃甜点,大包正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边看电视边抽烟,我让他陪我出去逛逛,大包见我神色有异,一个翻身下了床,穿上外衣就要跟我出去。 我心想,还是大包靠谱。 我和大包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大包边走边来回张望,说道:“老秦啊,都说首都是心脏,可是你看大街上这些忙碌的人,生活节奏这么快,哪有咱们老家的生活闲适”。 我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你说的我都想家了,等这次的事结束了,我得回家一趟,看看我爸我妈,还有刘半仙”。 大包嘿嘿一笑,说道:“告诉你个喜事,柳老板的一百万已经到账了,就算解决不了后面的事,咱一人至少也能分三十万”。 我不禁感叹,虽然短短几天时间我们就赚了一百万,可是这一百万却是拿命换回来的,我们的第一单生意就这么危险,谁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事。 我停下脚步,看着大包说道:“咱们是有钱了,可是许兵呢,把命都搭进去了”。 大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柳天明和许兵关系非同一般,柳天明已经给了许兵家人一笔多的吓人的安置费”。 我有些郁闷,一言不发的继续走着,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我揉了揉眼睛,更加确定了我没有看错,我叫住大包:“你看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像不像鬼道人”? 大包眯着眼睛看了一阵,说道:“还真像,不对啊,我亲眼看到鬼道人的脑袋被打了个窟窿,脑浆都流出来了,难道他复活了”? 鬼道人是专修邪术的邪修,谁知道他会不会某种诡异的术法,可以死而复生,我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说道:“咱俩悄悄的跟上去”。 我和大包跟在鬼道人后面,不知不觉的来到一个暗巷之中,大包突然叫住我,说道:“老秦,不对啊,我发现无论我们走的多块,始终都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特意加快脚步试了试,就在我即将追上鬼道人的时候,他的背影却又突然离我很远,我更加疑惑,那个鬼道人一模一样的背影,好像是特意将我俩引到某个地方一样。 正在我和大包不知所措的时候,鬼道人身子一闪,进了一间屋子里,我和大包连忙追了上去,站在他进入的房子前,此刻房门虚掩着,房子里面一片黑暗,我看了看四周围,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我有些心虚,问大包道:“你说刚才进去的是不是鬼道人”。 大包瞪了我一眼,说道:“我觉得不是,如果脑袋被开了瓢还能活过来,这世界不是乱了么”。 我听大包说的有道理,心里也安定不少,不过那道背影与鬼道人简直一模一样,我不可能看错,便问大包道:“你说鬼道人死了,那刚才进去的是谁”? “我哪儿知道,你要实在想知道咱进去看看不完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门今天必须得进去了,如果我不确定一下刚才那个是不是鬼道人,我晚上觉都睡不着。 我拿出赤霄,胆气顿时足了几分,让大包跟在我后面,轻轻的推开房门,这是一个老式的木屋,首都里这样的屋子基本上全都拆了,不知道我和大包怎么绕到这里来的。 房门被我推开以后,发出吱呀一声,我定了定神,迈步走了进去,屋子里一片黑暗,我蹑手蹑脚的走了两步,却发现身体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任凭我如何用力,都不能动一丝一毫。 糟了,果然还是中招了。 好在我的嘴还可以动,我立刻对大包喊道:“别进来,是陷阱”。 我背后传来大包的声音:“晚了…;…;我也中招了”。 我不敢大意,如果这真是鬼道人的陷阱,我和大包今天就得折在这了,我将全身的阳气都调动起来,准备拼死一搏。 正当我暗自使劲的时候,我面前的一片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声音:“用这种方式将二位请来,实在是抱歉”。 话音刚落,从那人说话的方向传来刺啦一声划火柴的声音,在火焰的照耀下,我看到一个打扮的十分普通的年轻人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点燃一支蜡烛。 我看不是鬼道人,暗自松了口气,说道:“你到底是谁”? 年轻人站起身,对我行了个平辈礼,说道:“在下鲁班一脉杨朕”。 他是杨朕!怪不得我和大包进屋以后一动不能动,原来这是他事先布置好的,我再次提高警觉,问道:“千魂屋是你布置的吧,你是来替鬼道人报仇的吗”? 杨朕低下头,苦笑一下说道:“不错,千魂屋确实是我布置的,不过我也是受人蒙蔽,所以今天特意将二位请来,解释一下”。 大包冷笑一声,说道:“你请人的方式怕是不太妥当吧”。 杨朕看了看我和大包,然后又坐回到椅子上,将立着蜡烛的烛台拿了起来。 我顿时感到身体一松,身体又恢复了行动,我立刻将大包从屋子里推了出去,大包被我推得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在地上,边揉屁股边说道:“老秦啊,没事的,他要害咱俩刚才就动手了,咱俩先听听他怎么说”。 我皱了皱眉,对杨朕说道:“既然你说你没有恶意,那你出来说”。 杨朕将烛台放到另外一个位置,不紧不慢的说道:“就像你们防备我一样,我也需要防备你们俩,二位放心,只要二位不动歹念,我自然不会再将二位定住”。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大包却先我一步进到屋子里,我摇了摇头,便也跟了进去。 大包进去以后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说道:“说说吧,引我们俩过来到底几个意思”。 杨朕笑眯眯的将我也让到椅子上,说道:“相信二位已经有了猜测,让我和鬼道人加害柳天明的人,就是王老五”。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 紫晶的秘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幕后黑手果然是王老五。 虽然大包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一旦被证实,我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本来是相互扶持的兄弟,为了钱居然起了杀心。 杨朕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两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逃至此地,多亏了王家人,我才能逃过一劫,王老五知道我会异术以后,并没提出什么要求,只是让我呆在他家的一处产业中”。 大包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王家对你还有救命之恩,以后让你帮忙你想推脱都拉不下来脸”。 “惭愧惭愧”,杨朕用手反复摩挲手里的茶杯,继续说道:“有一天,王老五来找我,说他有一个兄弟背叛了他,总是在生意上处处给他使绊子,还睡了他的女人,现在甚至还想要他的命,他让我帮他解决他的这个兄弟”。 我问杨朕:“所以你答应他帮他害人”? 杨朕摇了摇头,说道:“我师父早有训诫,我们这一门的术法,不可以用来害人,尤其是普通人,但是就像这位朋友说的,我欠他们王家一份人情,所以也不好拒绝,我暗中调查了王老五要杀的人,就是找你们来的柳天明,我发现他确实睡了王老五的女人,其他的事也就信了几分,再加上王老五说他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我一怒之下,便布置了千魂屋”。 如果杨朕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确实受了王老五的蒙骗,好在千魂屋没闹出多大的动静就被我们破了。 我问杨朕:“你怎么发现你被骗了”? “王老五先是与鬼道人这样的邪门歪道勾搭在一起,我就开始起了疑心,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了王老五父子俩的谈话,便知道了他们的目的,竟然是他们两父子觊觎柳天明的女儿和财产,我便与他们翻了脸,我到别墅想撤销千魂屋,没想到却先一步被你们给解了”。 听到杨朕的话,大包不以为意的挖了挖鼻孔,说道:“杨先生的话有些不尽不实啊”。 杨朕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大包,说道:“愿闻先生高见”。 “既然你说你不会害人,那别墅里的四具尸体是怎么回事,而且杨先生处心积虑的将我和老秦引过来,总不会只是想向我们解释这么简单吧,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误不误会也无所谓吧”,大包盯着杨朕说道。 杨朕赞赏的看了打包一眼:“包先生快言快语,果然聪明,那四具尸体是毒品交易的头目,平时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是我亲自送他们去轮回的,我师父只是让我不害人,他们四个已经不算是人了”。 话音刚落,杨朕将一个黑色的皮包扔给我,继续说道:“这是王老五这次事件的证据,我不能恩将仇报,但是助纣为虐的事我也不干”。 我将黑色皮包交给大包,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我不想再去探究杨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我面色凝重的对杨朕说道:“我有件事想要请教杨先生,如果您知道,请务必告诉我”。 我将鬼木盒和紫晶的事情告诉杨朕,杨朕一开始有些犹豫,后来还是告诉我一些事情。 制作鬼木盒是鲁班一脉另外一个分支极高明的技法,当世已经没有人能够制作了,就连这一脉的传人都不会。 不过他师父还在世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过关于紫晶的事,紫晶一共有七块,与一个大秘密有关,这个秘密是关于长生的。 长生这两个字让我觉得非常怪异,按理说修道之人,追求的就是升仙、长生,但是没有任何资料能证明有人成功过,在道门中,长生早就是无稽之谈了,顶多就是有一些高人,道术修行极高,寿命长点罢了。 难道师父在追寻长生的秘密? 应该不会,按照我对师父的了解,师父为人最是洒脱,他不会去追寻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杨朕的话让我一时半会难以平静,从杨朕的屋子出来以后,一直到会所的路上,我始终心不在焉,就连跟大包说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我和大包回到房间以后,大包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黑色的皮包,里面装着一只录音笔和几个文件,录音笔里有一份声音文件,正是王老五父子俩探讨合谋如何害死柳天明,逼柳梦瑶就范的对话。 文件的内容,是柳天明死后,柳天明公司股东与王老五如何合作转移资产的计划书。 大包仔细的将黑色皮包收好,说道:“有了这两样东西,王老五想赖也赖不掉了”。 我洗了把脸,暂时不去想紫晶的事。按照当初的约定,我和大包只要将这个黑色的皮包交给柳天明,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想到事成之后我们就有二百万进账,我就非常兴奋。 我和大包先找到柳梦瑶,让她开车,直接赶往柳天明所在的公司。 柳天明听到录音以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我们三个连忙手忙脚乱的给他顺气,才算缓过来。 柳天明拍着桌子怒道:“亏我还拿他当兄弟,他竟然想要我的命,这个仇如果不报,许兵岂不是白死了”。 柳天明恢复冷静以后,给了大包一颗烟,说道:“这次的事多亏了你们,柳某感激不尽,剩下的一百万明天一定到账,柳某还有一事相求,如果能够二位能够答应,你们说个数,柳某绝不还价”。 大包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柳叔叔是想让我们帮你除掉王老五吧”。 “不错,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害人的事我肯定不会干,刚要答话,却被大包一把拦住,大包笑嘻嘻的说道:“抱歉了啊柳叔叔,这件事不在我们公司的业务范围之内”。 柳天明点了点头,便开始沉默不语,我和大包向柳天明告辞,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刚走了几步,柳梦瑶从后面追了上来,说道:“这次又多亏了你们俩了”。 大包嘿嘿一笑,说道:“小事一桩,我们还收了你们不少钱呢”。 柳梦瑶的表情变得有些暗淡,说道:“如果我父亲被他们害死了,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就像许叔叔…;…;”。 柳梦瑶提起许兵,我心里觉得一阵不舒服,大包见气氛有些诡异,连忙打哈哈:“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柳大小姐晚上得请我们吃大餐吧”。 当天晚上,柳梦瑶在附近一家豪华酒楼订了一桌酒席,我、大包、屠黯和柳梦瑶都喝了不少酒,魅童则抱着白爷对着桌上的菜发狠。 我悄悄将紫晶的事情告诉屠黯,他说我和他的师父肯定是在收集紫晶,不过他的师父也是洒脱之人,应该不会为了长生,紫晶肯定还有其他秘密。 我也同意屠黯的猜测,我感觉紫晶的事一定非同小可,既然没有什么线索,只能慢慢查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屠黯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大包抓到一旁喝酒,我摇了摇头,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柳梦瑶端起酒杯,坐到我的旁边,笑着说道:“无忌哥哥,我敬你一杯,多谢你三番两次救我”。 还没等我开口,柳梦瑶就仰头开始喝了起来,那可是五十几度的白酒,我想拦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柳梦瑶眼圈有些泛红的说道:“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谁啊”,说完,便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 最近发生的事不少,尤其是许兵的死对她打击不小,我看她的情绪不太对劲,便想过去劝劝她,可是无论我说什么,柳梦瑶都对我爱答不理,我只好又回到座位,大包在一旁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尤其是屠黯被大包灌的已经人事不省,所以从饭店出来,我们直接回到了会所,我刚想冲澡睡觉,我房间的门却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一身酒气的柳梦瑶将我推到一旁,坐到我的床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说几句心里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还有几天,就是新年了,阿三三现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尤其是能看到这里的朋友。 2016年是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一年,我的宝贝儿子出生了,我自己写的小说开始连载了,虽然非常忙碌,可是真的很充实,非常适合我这种懒人。 但是,生活不是故事,它只是一个流水账,也许一个月,生活的剧情也不会推进。 有一段时间,我白天上班,一下班就码字,晚上照顾孩子,一晚上只断断续续的睡三两个小时,那段日子,我像个痴呆一样,别人说话跟我说话我都得反应半天。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码字的时候,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有一次,章节我写的不满意,删了两次才成稿。 终于在一次我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的时候,写出的一个章节质量非常的差,粉丝各种掉,于是我决定断更,这也为整本书断更埋下了伏笔。 黑岩是个非常考验作者的地方,作为一个萌新,我手速慢,思路不成熟,写作时间有限,一天一更,还断更半个月,这简直就是不能原谅的事。 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下我的责编,他并没有放弃我,断更以后还给了我一次主站的推荐位。 抱歉,思路有点混乱,我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了。 说说现在这本书的状况。 各种大力推荐肯定是没有的了,我一天才一更已经很过分了,还断更半个月,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要推荐。 这本书写到十六万字的时候,我有点迷茫,上架基金我已经扣光了,收藏数非常惨淡,就算是上架,我连全勤都拿不到,当然就算我均定够了,我也更不到一天六千字,我真的很忙。 我曾经想过,就算是玩单机,我也绝对不会太监,因为这本书对我意义非凡。 但是一味的玩单机,未来就算写到100万也毫无希望,这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本书每一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敲出来的,如果自己写完自己看着玩,那就没意思了,就算不赚钱,有很多读者跟我交流,哪怕是催更,也是非常令人高兴的事。 说了这么多,其实中心思想就是一句,《玄门诡事》要断更了,永远,彻底的断更。 我还有很多创意和想法,我决定把它们用在我的新书之上,新书我准备年后再开。 这段时间,我要忙着过年,当然也会进行一下沉淀,我真的学会了很多,写法也会越来越成熟,我希望在新书上,把他们都展现出来。 支持我的读者,我感谢你们,真的很感谢,你们是我写书的动力。 我,印度阿三三,在此,再一次感谢你们,真的感谢,祝你们生活幸福。 《玄门诡事》的主页上,有我的联系方式和一个灵异交流群,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进来,聊一些相关的东西,我新书的信息也会发到那个群里,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在故事里,我一直都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 最后,再见了各位,这句话是替秦无忌说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