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寄宿者》 第一章 既不要脸又不要命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当顾道川选择割腕自杀时,出租屋的上空正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奇迹的发生便已经注定。 顾道川的“死亡”之日,便是“我”的诞生之时。 西历527年的一个深夜,我穿越了! 月黑风高,本来是适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偷鸡摸狗的好天气。可是,我他妈却在这充满了罪恶意境的夜晚,极其狼狈地选择了穿越…;…; 说是穿越,其实就是出逃。 情债,赌债,三角债,该欠的债哥儿们我几乎都攒齐了。 裤兜里仅有的一个西贝币,也扔给了蹲在涵洞口打盹的老乞丐。然后哥们儿我对着这即将挥一挥手,朝它说声“拜拜”的世界翻了下白眼,潇洒地吹声口哨,就此上路! 当所处的圈子已经没有立足之地,并且面临着被步步追杀的危厄之境时,我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穿越。 遗憾的是我在仓皇穿越的时候一无所有,基本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的,情形尴尬得很。 穿越是不需要时间作为基础条件的,唯一需要的是一条适合穿越的管道。只要找到了这条管道,穿越其实并不难,也就是“嗖——嗖——”发出两声儿轻响的事儿。 所以,我就是找到了一条废弃的下水管道成功穿越的。但不是所有的下水管道都适合穿越的,这点很重要…;…; 当我浑天黑地地从一阵混沌中清醒过来,沉重的眼皮张开的一刹那间,一阵白赤赤的亮光晃得我眼花缭乱,于是急忙又把眼睛闭上了,耳畔却传来一声轻轻的低呼声:“你醒啦?” 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软软的,腻腻的。 我对这种充满了诱惑力的声音都有点忌惮了。 我之所以选择出逃,就是栽在这种迷人的声音上的。 于是我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用第六触觉感知着周遭的世界。 我的第六触觉此时异常敏锐。我明确地感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喧嚣,热闹,熙熙攘攘,人气很旺…;…; 还好,没有穿越到荒无人迹的极寒地带。看来,在穿越之前,我熬了几个通宵恶补的《穿越宝典》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尽管那玩意儿在程序的设定上偶有瑕疵,属于盗版级别的。 穿越成功!吔! “别装了,醒了就把眼睛睁开了吧。别不好意思,男子汉大丈夫的,敢做就敢当的。”甜腻腻的声音又在耳朵边响起。但从这甜腻腻的话里边儿传递出的信息,却让我的脑子泛起了迷糊,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 别装了?别不好意思?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我装什么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了?难道我穿越的时候果真是光着屁股腚穿越的?连条遮羞的裤衩也没有穿?还男子汉大丈夫?还敢做敢当?我做什么了? 一团浆糊。 “人这一生吧,曲曲折折的哪个不经历一些事情?没有迈不过的坎的。你说你,扯起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寻死觅活地割腕自杀,你闹这么一出有意思吗?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那声音继续在我的耳朵边说着挑衅的话。 说话的人发出的声儿温柔婉约,但话的内容怎么听着就这么别扭刺耳呢? 此时我的身子是平躺在一层软软的垫子上的。身上也盖着一层保暖的东西,很舒服。 尽管舒服受用,我却有点躺不住了。于是我再次睁开眼睛。白赤赤的光仍旧晃得双眼泛花,我还是竭力将半睁半闭的眼皮强撑住,寻找说话的人儿。 我把眼光做了稍微的扭转,微调了下焦距,一张白皙精致的面孔顿时将我的瞳孔塞得满当当的。 我的心顿时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死性不改,见色起意,我心依旧! 白皙精致的面孔正俯看着我,距离很近,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温暖气息轻轻地扑洒在我的脸上。 吹气若兰!温柔!暧昧!香! 这是一张陌生的成熟且漂亮的面孔。 “谁割腕自杀了?”我不服气地朝漂亮的面孔问道。 漂亮的面孔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说:“你没割腕自杀,是我割腕自杀,行了吧?”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病床上的,而我的手正挂着点滴。 我有点醒过神来了。 哥们儿我大概是穿越到一个为了逃避责任而选择自杀的胆小鬼或者懦夫身上了。 这点儿可真够背的! 命运在变作方儿地糊弄人啊!既来之则安子,哥们儿我认了! “这是哪儿?”我问。 “医院啊!” “我怎么会在医院?” “问你自己呗!你也真够狠的。你说你不想活了,也别在我租给你的出租屋里割腕啊!你这不是害我吗?” “是我割腕了吗?” “不是你割腕了还是我割腕了?输了2000cc的血!” 输了2000cc的血?还真他妈够悬的!真要是没把这丫儿抢救过来,哥们儿我不就穿越到一个死尸的身体上了? 奇迹尚未发生便已结束,这可是穿越中最忌讳发生的事故。任凭谁摊上,都是一场悲剧中的悲剧!这种事故那可是不可逆的重大事故啊!要多悲催有多悲催!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穿越事故,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悬透了都! 所以穿越有风险,抉择需谨慎!我也是混得在圈子里实在没有安身立命的地儿了,才做出这种高风险选项的。 我开始暗自调整身体里的生物频道,接收可以从这个崭新的世界接收到的所有信息…;…; 生物频道一旦打开,各种陌生的信息开始千丝万缕地从各条神经网络汇聚到我的大脑中枢系统。 这种信息的进入开始像潺潺小溪一般,润物细无声地顺着我渐次打开的神经网络进入到我的大脑数据库内。后来,各种信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最后就像是像涨了潮一般,潮起潮落声势浩大浩浩荡荡一浪高过一浪地朝着我的脑子里疯狂涌入,筛选,分类,建档,储存,一系列复杂的程序在我的脑子里飞速地运行开咯…;…; 脑子一度发热,甚至引起全身燥热,就在我借用的这颗大脑系统即将崩盘的之际,涌入的信息量骤然衰减。在千钧一发之际,系统的自保程序终于启动成功!他妈太悬了! 万幸中的万幸,顾道川这小子的人生储存并不是很丰厚,不然,初来乍到的我还真的就遇上人生的第一个坎儿了。 信息整理完毕,于是我基本明确了自己现时的真实身份:“我”——叫顾道川,性别:男;年龄:23岁,学历:大学本科,失业,失恋双重打击中,因女房东庄静姐催逼房租,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于36小时前割断左手手腕动脉…;…; 自杀未遂? 而出现在眼前的这位成熟漂亮的女人就是逼迫着我自杀的女房东,我该叫她庄静姐。 于是,这个世界上曾经的一颗半死不活的灵魂被雪藏,另一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高贵灵魂开始蠢蠢欲动地苏醒了! 唉!想我如此高贵的一颗灵魂,搁到了这俗不可耐的地界上,最终还得从一个最底层的草根儿混起,这也真够操蛋的! 顾道川,你小子可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咯!你小子就等着光宗耀祖改换门庭了吧! 少顷,我已经熟悉了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于是说:“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我!你既然醒过我来,那我就求求你,好好活下去,别做傻事了,行不行?就是你真的再要做傻事,我求求你,别在我的出租屋里做,行吗?你说一个月我租你几个钱啊?你差点把我害到班房里去了不说,还想让我的良心歉疚一辈子啊?求你了行吗?” 我笑道:“我自杀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了?怎么会把你害到班房你去了?还让你的良心歉疚一辈子?不搭界啊?” “你不是在我的出租房里自杀的吗?” “对啊!我在你的出租房里自杀的,可是那是我的事情,也不至于把你牵扯上啊?又不是你杀的我。” “是我…;…;我催…;…;逼你缴房租你才自杀的啊!” “那你就别逼我缴房租我不就不会自杀了吗?”见庄静姐一副可怜相,我居然呵呵朝她笑道。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我这么说不是挺合乎逻辑的吗?” “你租我的房子,我收你的房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你怎么…;…;” “好,别说了,庄静姐。我知道你也不是缺我这点房租过日子的人。你不是说你有四五套商品房在出租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宽限我几天,房租我保准不会少你的。” “你都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了,我不宽限你能行吗?可是,你要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搬走了,我找谁要钱去?房子可是上月就到期的。” “庄静姐,我用人格担保,我真不会赖你这点房租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这样,反正你租给我的这套房子也是一套二的,你就搬过来跟我住一块儿得了,房租我一分也不会扣你的。” 庄静姐的眉头皱起来,说:“你说话怎么这么耍赖?我不能为你你这点房租,还要二十四小时地看住你吧?” “我这怎么叫耍赖呢?我是真没耍赖…;…;” “好了,你别说了,不怕不要脸的,就怕不要命的。”庄静姐明显地感到有点头疼了。 “那你说我是不要脸呢还是不要命呢?”我继续朝庄静姐笑道。 庄静姐的脸被激得有点泛红了,说:“你是既不要脸又不要命!” “呵呵…;…;庄静姐,我有这么不堪吗?” “你也甭给我废话了,这样,我顶多宽限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你要是凑不够半年的预交房租,对不起,你还真得卷铺盖走人了。” “谢谢,谢谢,就一个月时间,一言为定。”我呵呵笑道。 “呃!不对!你现在不光欠我半年的房租,你还另外欠我六千块…;…;” “我怎么又另外欠你六千块了?” “这住院费还是我给你垫付的呢!六千,一分不少!票据我都收捡好的!一会儿我就拿给你看…;…;” “行行行,不就六千吗?我认!” “不对,怎么会是六千呢?还得加上半年的房租,一共是一万三千二!” 一万三千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没有形成具体的概念,也来不及到脑子里的数据库里搜索,于是说:“行,不就一万三千二吗?我认!”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我招你惹你了?房租没给我不说,我反倒贴进去了六千。我这不是自找的吗?” “庄静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好的。” “你少来!你把欠我的这一万三千二给我,这七级浮屠就算是你给我造的。” 看着庄静姐高挺的鼻尖上沁出的细汗,我的内心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这可真是一个熟透了的好果子啊! 垂涎欲滴! “不行,我还真得搬到跟你住一块儿了,不然你趁我不注意一怕屁股溜了,我找谁说理去。” “租房协议上不是还有我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吗?” “那管个屁用!” “庄静姐,你可得想好了。你搬过来跟我住一块儿我没意见,可是你不能因为怕我赖账而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这样可是犯法的。”我的心里美滋滋地说。 “你别贫了,我现在脑子都快炸了。”庄静姐是真的急了。 “诶…;…;你的嘴巴怎么变得这么贫了?油腔滑调的…;…;”庄静姐的脑子重新有了正常的反应。 而我的反应奇快,说:“都死过一回的人了。有些问题也一下子看开了,我这不是贫,是心态好了,乐观了。” “你能有这样心态就好,自少我不用再担心你死在我的出租屋里了。”庄静姐长出了一口气地说。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 折腾漂亮女护士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继续搜索信息,继续熟悉环境。 不过在医院这种充满了各种药水味儿的环境里,还真不适合冥想,心神容易涣散,老是走神,但也只能凑合了。 在我重新打开生物搜索系统,好不容易进入到冥想状态的时候,一旁的庄静姐说:“你现在饿不饿,要不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急忙关闭搜索系统,从冥想的状态中回过神,说:“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饿不饿,到饭点了。”庄静姐说。 我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好的一个房东,还管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呵呵…;…; 这顾道川也真够不仗义的,遇上态度这么端正的房东,欠人家房租不说,还寻死觅活地割腕自杀。神马玩意儿? 于是我不好意思地说:“庄静姐,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你看,我不光欠你房租,现在你又帮我垫上医疗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要不你有事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你没有义务照顾我的。” 庄静姐却说:“我能有什么事?我每天除了做家里的卫生,然后买菜做饭洗衣服,剩下的时间就是到茶楼打麻将或者到养生馆做做美容健健身啥的。日子都快过成一潭死水了。再说,你可别想把我支使开,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你要是趁我不留神,从这医院里溜了咋办?” 我只好苦笑,说:“庄静姐,你咋就这么信不过我呢?我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欠你的这一万三千二百块钱我一定会给你的。等我一出院,我就去找工作。” 庄静姐笑道:“我其实不是信不过你。说老实话,你欠我的这点钱我还真没放在心上。我也是每天太闲了,日子也过得乏味。没想到你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我也正好找点事干。” “庄静姐,听你这话的意思,以后你要是无聊得慌了,我就上吊割腕地演自杀的桥段给你解闷?” “呵呵…;…;我可没这么恶毒的想法。不过你要是愿意这么逗我开心,我也不反对。只是你要是真这么做了,也不一定有这次这么巧,偏巧被我撞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见死不救。” “我跟你开玩笑呢!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人不成傻子了吗?呃,庄静姐,像你这么年轻漂亮,不会没有适合你的工作吧?在家待业?” “唉,不是没有适合我的工作,是我那口子不让我出去外边找工作。”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信不过我。你们男人,心眼小起来跟个针尖儿似的。” “所以你就在家里当起了全职太太?” “不这样还能怎么样?不过想想也是,他在那么远的地方打工挣钱也怪不容易的。要是我让他的心安定不下来,也不公平。再说,就我现在这经济条件,也用不着出去找工作。只是有时候感觉这日子口过得死板了一点。” “你老公是高级打工仔吧,居然给你置办了这么多套商品房,每月房租都几大千呢。” “也算是高级打工仔吧。他在阿拉伯那边帮人家找石油。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探亲假。” “难怪,呵呵…;…;” “好了,不跟你闲扯我的事了。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出去给你买去。”庄静姐站起来说。 “你去随便给我买点什么吃的就行。我还真的没啥胃口。”我说。 庄静姐出去买吃的,我继续进入到搜索冥想的状态。我得尽快地熟悉这个世界,和古道川这个新的身份配合得严丝合缝才成。 可是,我的心这时有点沉寂不下来了,注意力也集中不起来,生物系统也还达不到开合自如的地步,这都是因为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的缘故。于是我索性放弃了继续冥想的努力,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所处的病房有有四张床位,有两张是空着的,旁边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位八十岁上下的老头。老头已经进入到了风烛残年的日子口,干瘪的身子骨被雪白的被子覆盖着一动不动,形同一具干尸。 老头的病床边居然没有看护,空荡荡的显得很冷清。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妹妹端着一个大盘子走进来。 护士妹妹带着个大口罩,整张脸被遮了去,只露出一双精心纹饰过的柳叶眉和一对漂亮的大眼睛,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很传神。 她径自走到老头的病床边,看了看挂着的点滴,又俯身朝老头和风细雨地问道:“汪教授,感觉好些了吗?” “好些了。谢谢你啊,蒋护士!”老头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份内的事情。汪教授,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按床头的按钮。” “嗯嗯…;…;谢谢你哈,蒋护士。” “我都说了,不用谢,这是我的份内事情。对了汪教授,你儿子和你女儿怎么还没来?”女护士的态度极其和蔼,声音也很好听。 老头却不做声了。 女护士又安慰道:“汪教授,你别难受,兴许是他们工作忙不过来。就是他们不来,我们医院里的护士也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不是工作忙,是忙着打官司分我的财产。我人还没死呢!” “好了,好了,汪教授,你别激动…;…;”女护士连忙安慰汪教授道。 随后,女护士又走到我的病床前,见我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漂亮的眸子里居然闪过一道冷飕飕的光。 咋到我这儿的待遇一下子就变了呢?同一间屋子,却两种气候,按这个地界上的话来说——这不科学三! “醒啦?”女护士冷冷地问,边问边检查床头挂着的点滴。 “醒了。”我规规矩矩地应道。 “一会儿输完液就可以结账出院了。”女护士说话的声音越加生硬。 于是我继续盯着她,目不转睛,眼神也由迷离变得冷峻了。 “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你这态度…;…;”我刚要说出我的不满。 “我的态度怎么了?对你这种人我就这态度。”女护士居然来劲儿了。 我顿时有点躺不住了,说:“我哪种人了?” “哪种人自己清楚!看着像个大老爷们儿,哼!只是苦了你那漂亮贤惠的媳妇,眼睛也没眨一下地看护你那么久。你可真会折磨人的。”女护士冷哼了一声。 我是真的坐不住了。这不是对我的严重藐视吗?被同性藐视我尚且可以忍忍,可是被漂亮的异性藐视,这就让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了。 叔可忍婶子不能忍…;…; “我怎么就犯着你了?对我这态度?再说,从哪儿又冒出个我的…;…;”我开始鸣冤叫屈了。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会儿你就办出院手续,我们这儿床位紧张,别占着。”女护士居然蛮横地打断我的话说。 我心里的火苗子是真的被点着了。我招她惹她了?居然对我这样!我立马就要前身起来跟她理论。而她却端起盘子挺胸抬头地走了,只留给我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这窝囊气让我受得…;…;她不是催着我出院吗?哥们儿我还就赖着不出院了。哥们儿我不光不出院了,哥们我还要折腾…;…; 于是我伸手按动了床头的呼叫按钮…;…; 这呼叫按钮还真管用,一会儿的功夫,冷美人就端着盘子屁颠屁颠地出现在我的病床边了。而我却在被窝里哆嗦抽搐,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怎么啦?你…;…;”冷美人问。 “冷!冷!”我哆嗦着声音说。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 我继续哆嗦,继续抽搐。 冷美人的手搁在我的额头上。这手的皮肤细腻滋润,柔软适度,温度也刚好可以熨贴我内心受到的创伤。 恰到好处的一只手,温润如玉啊! 我刚要抬手去捉住冷美人的手。冷美人的手却一下子抽开了。而我却忘记了继续哆嗦抽搐。 冷美人疑糊地盯着我,说:“怎么不抽搐了?” 她这么一提醒,我又开始哆嗦抽搐,冷美人却直起身,转身边走边说:“装,继续装。” “你就不怕我投诉你?”阴谋败露的我朝冷美人威吓道。 冷美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没关系,哥们儿我消停一会儿故伎重演。敢跟我斗,自找的!哼! 估计冷美人到她的值班室屁股还没挨凳子,我又恶作剧地按动了床头的按钮,然后又在被窝里哆嗦抽搐。 一会儿功夫冷美人又出现在病床边,不耐烦地朝我说道:“你还有完没完?” “我是真的感觉浑身泛冷,护士阿姨。”我哆嗦得越加厉害,连说话声儿都打着颤。 初来乍到,演技不错!嘿嘿…;…; 但在冷美人看来,兴许是我的演技仍旧业余,说:“你能不能消停消停?住院部那么多病人,你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好不好?别在这捣乱行吗?” 冷美人终于服软了。 我停止了哆嗦抽搐,冲冷美人露出阴险的微笑。 “刚才我的态度是不好,我向你道歉。不过你真的可以出院了,挂完这瓶点滴就让你夫人去办出院手续。”冷美人说完径自走了出去。 尽管冷美人道歉的态度还是不怎么尽如人意,但我终归是让她领教了缺乏职业素养所应该受到的起码惩罚。 就在得意洋洋之时,突然,我感到一阵眩晕,脑子里的某一根神经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牵扯着神经末梢生生地抽扯着疼痛。随之,一阵恶心的感觉排山倒海般地朝着胸口侵袭过来。 糟糕,一段不祥的信息频率进入到了我的脑波系统。我立马预感到大事不妙。 于是我强忍住胸口涌起的恶心感,急忙紧闭眼睛,紧急进入到冥想的状态中,在纷至沓来的各种杂乱的信息中搜寻着刚才接收到的那段不祥的频率。 就在那段信息频率即将在脑波里消失的一瞬间,我居然牢牢地捕捉到了它,而且立马深入到传递这段信息频率的管道。在漆黑的管道中,一个智慧体正流星一般从我的潜意识空间里呼啸着划过! 又一个神秘的智慧体顺着我穿越的管道过来了! 就在我要伸出敏锐的触角去捕捉那个呼啸而过的智慧体时,庄静姐的声音却在我的耳朵边响了起来:“又睡着了吗?起来吃点东西。” 我急忙从冥想的状态中醒过神来,胸口里涌起的恶心感突然间消失了。脑子却仍旧有眩晕的感觉。 这时,病房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闹咻咻的嘈杂声,中间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哭喊声。 庄静姐慌忙将买的馄饨放在床头柜上,出去看究竟。而我也有点莫名其妙地心神不宁起来,支楞着耳朵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一会儿庄静姐回来了,我等不及地朝庄静姐问:“外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乱?” “13号病房的一个女孩自杀了。” “一个女孩自杀了?怎么会…;…;” “也是割腕。”庄静姐说。 我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朝庄静姐说:“庄静姐,我们得赶紧出院。” “为什么?” “那边派来的杀手追杀过来了!”我不假思索地说。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 来了女杀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突然间说出的莫名其妙的话把庄静姐弄得打了个愣神,说:“什么?杀手?你…;…;” 我的脑波里这时开始出现一段段躁动的信息频率,整个人显得有点焦躁不安起来:“你别问那么多,说出来你也不会明白的。赶紧出院,要不就来不及了。” 我的话把庄静姐给彻底打懵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伸出手背探了下我的脑门,说:“没发烧啊!怎么突然间就说起胡话来了?” “我真的没有说胡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开始伸手要拔插在手腕上的针头。 庄静姐一把按住我的手,脸上甚至出现了惊恐的表情,说:“你究竟怎么了?脑子缺氧了吗?怎么胡言乱语的了?” “我的脑子很正常,比你们所有人的脑子都好使,都正常!刚才那个自杀的女子是奔着我来的。她是来追杀我的!” 我的话把庄静姐彻底给搞震惊了,她死死地按住我的手,然后腾出一只手按动了床头的呼叫器。 一会儿带着大口罩的冷美人快步跑进了病房,见庄静姐一脸惊恐地死死按住我的手,说:“他又怎么了?” “赶紧给他打镇静剂,突然间就胡言乱语了,说有人要追杀他,还要拔手上的针头!” 而我却一边要从庄静姐按住的手底挣脱出来,一边着急上火的喊:“我说的是真的!过一会儿就来不及了!她真的是来追杀我的!” 庄静姐眼见要制不住我,整个身子匍匐着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有两团神秘柔软的物件很妥帖地压在我的胸口上,这种妥帖的感觉奇妙受用。 冷美人朝我大声喊道:“你别闹了行吗?这儿不是精神病院!” “我不是精神病,赶紧放我走!我得走!你们不明白真相,我是从一条隐秘的下水道逃过来的。他们搜索到了我,已经派杀手过来了!” 或许是我的体力尚且没有恢复,任凭我怎么挣扎叫喊,就是不能从庄静姐压住我的身体下挣脱出来。庄静姐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死死地将我按住。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冷美人也上来帮庄静姐使劲按住我。 而我依旧在挣扎叫喊。 “赶紧给他打镇定剂。”庄静姐又说。 我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住院部,又有两三个护士冲进病房,一起上来将我按住,冷美人急慌慌地跑出病房找主治医生去了。 当我被强行推入了一针管镇定剂后,脑子里就像是配电箱突然间发生了短路事故一般,火花四溅地发出一阵耀眼的弧光,然后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发出几声轻微的声响,就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一阵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庄静姐坐在我的病床旁打盹。几缕微微卷曲的秀发从她低垂的额头上和耳际边垂落下来,她却浑然不知。 看着她那张低垂着的漂亮脸蛋浮现出的一丝疲惫状态,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怜香惜玉的冲动。 于是我想伸手去捋一下庄静姐滑落下的几缕秀发,却发现双手被死死地禁锢在了病床上,不能动弹。 庄静姐悠然间醒来,见我正看着她,脸上闪过一丝略显无奈的浅笑,说:“醒啦!” 我点了下头,问:“我又睡过去多长时间?” 庄静姐抬手看了下腕上表,说:“有三四个小时吧。” “那么久啊!” “脑子还乱吗?”庄静姐问。 我摇了摇头。 “可把我吓死了。你刚才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脑子短路了?”庄静姐说。 我冲庄静姐笑了一下,说:“庄静姐,跟你商量个事情行吗?” “说吧。” “我真的不能再在这儿呆了。一刻也不能了。再耽搁恐怕就真的没有时间了。” “你究竟是怎么了嘛?还说胡话?” “我跟你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的。你听我的好吗?我不跟你闹,你只要让我马上出院就行。” “可是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医生叮嘱说是不能出院的,还得观察两天。” “真的不行。一会儿那个女孩儿兴许就苏醒过来。” “哪个女孩?” “就那个割腕自杀的女孩。” 庄静姐又是一脸的疑糊,看着我,有点作声不得了。 这时,那个带着大口罩的冷美人又出现在了病床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眼庄静姐,说:“醒拉?” 庄静姐一脸无辜地朝冷美人点了下头说:“醒了,就是脑子好像还是不大清醒,仍旧说胡话。” 冷美人就朝我说:“你别折腾了行不行?你也真够磨人的。你这样的人我还是头一回遇上。花样翻新地折腾人。你要是再这么折腾,医院里的镇静剂多的是。不过我得提醒你,那玩意儿打多了是会上瘾的。你掂量着办吧。” 冷美人冷飕飕的带着威胁性质的话还真的令我有点忌惮了。我可不想让脑子再次成为电线短路的配电箱,弄得火花四溅弧光闪烁的,那玩意儿不好受…;…; 再说,那玩意儿弄多了伤智力,容易落下后遗症…;…; 于是我不得不朝冷美人服软地说:“护士小姐,我听你的,我不折腾了好吗?请你把我的手解开行不行?” 冷美人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窥视出我的内心活动,怕我又整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可是我的眼神此时平静似秋水。 “我要是给你解开了,你又发疯怎么办?”冷美人对我极端不信任。 “真的不会!我向你保证。” 庄静姐这时也朝冷美人说:“给他解开吧。他又不是犯人。” 有了庄静姐的话,冷美人开始解开我手臂上绑着的带子。 当带子解开,我有种重获自由的轻松感。不过双臂间还是感到有一丝丝麻木。也许是被带子绑得太紧太久的缘故。 不过我现在已经顾不得调整双臂的麻木状态,而是立马闭上眼睛,屏住气息,进入到生物搜索状态。 我调动了意识空间里所有的触觉和探头,搜索着周围的信息,一个高能量智慧体的存在被我准确的捕捉到了,这段信息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波里,信号强烈! 这个高能量智慧体离我很近,频率显得异常活跃,她已经苏醒了,而且同我一样,她也正在开启搜索程序…;…; 她在搜索我?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处于读秒阶段了,我得马上撤离…;…; 可是,现在庄静姐和冷美人完全把我看作是一个脑子处于不正常状态的间歇性精神病患者,我越是跟她们解释就越是会被他们误解。 我该怎么办? 事实上,在我绑着的手臂被解开的一瞬间,庄静姐和冷美人就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随时准备在我出现狂躁症状的时候把我制服住。 策略!策略!得讲究策略! 尼玛镇静剂还真的伤智力,我的脑子这时连一个起码的应急策略也组织不起来了。 我在乱糟糟的脑子里竭力梳理出一缕清晰冷静的思维线索。 “庄静姐,我想方便。”我做出很乖很驯服的样子朝庄静姐说。 病房里没有厕所,厕所设在病房外走廊尽头的转折处。这我是清楚的。 我打算先想办法出了病房,然后再不顾一切的逃跑。 庄静姐似乎猜出了我耍诈的心机,说:“那你等等,我去给你拿个尿壶来。” 我有些着急地说:“不是小的,是大的!”并且做出被体内的污秽之物逼迫得很痛苦的样子。 庄静姐和冷美人对望了一眼。 冷美人对庄静姐说:“事儿真多!要不你陪他去一趟吧。” 庄静姐开始取挂着的点滴袋子,我也翻身下床。我从庄静姐的手里接过点滴带子,朝庄静姐说:“我自己去就行了。” 庄静姐却说:“我还是扶着你去吧。” 在病床上躺了几十个时辰,我的双腿有点僵硬了。要恢复奔跑的功能,必须得活动一阵子。于是我只好应了庄静姐。 我原本是打算出了病房然后就不顾一切的逃跑的,可是现在双腿出现的僵硬状况让我不得不放弃这种打算。于是只好规规矩矩地朝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 到厕所,我要进的是男厕所。男女有别,庄静姐只好放弃了对我的搀扶,吩咐我小心点,让我自己高举着点滴药水袋子进了厕所。她在外边候着我。 被庄静姐搀扶着缓步走了几十步,我感觉僵硬的腿脚已经恢复了一定的活力,但是离可以奔跑的状态仍旧有一定的距离。时间紧迫,于是我一进入厕所,便飞速地拔掉扎在手上的针头,将药水袋子甩到垃圾桶里,然后就开始做起了活动四肢松动筋骨运转脉络的运动。 筋骨一旦舒展,血液流转速度便在身体内的血管和骨头节子间加快了,我明确地感觉到一股股活力在身体内汇聚。 顾道川这小子的身体底子还真不错,我窃喜! 就在我躲在男厕所内急速地恢复着活力的时候,突然听见外边候着的庄静姐朝一个人喊道:“嘿!姑娘,那是男厕所…;…;” 庄静姐的话音还没有落尽,男厕所的门却“咣当”一声被人狠狠地一脚给踹开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静给惊得打了个趔趄,朝后退出了几步,差点滑倒到尿槽里,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病号衣服的女子模样凶狠地出现在了门口,而且眼珠子放电一般地死死地盯住了我! 我被女杀手堵在男厕所里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挟持了警察蜀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被女杀手堵在男厕所里的我既惊恐又慌张。我比谁都清楚女杀手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但是男爷们即使面临死亡的威胁,也要装作出一副淡定和从容的姿态,介才叫风度…;…; 于是我故作镇定地朝堵在厕所门口的女杀手问道:“你是谁?” 女杀手死死盯地住我,那双眼睛里透射出的眼神既深邃又阴森,白皙得有点过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层层隐隐约约的绿光。这层绿光只有我的眼睛才能够看出来。 那是一股股浓浓的杀伐之气!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朝着我一步步地逼迫了过来。 我本能地朝着后面退缩,但是没有退出两步,就没有了退路。我被逼迫在了狭小的角落里,再往后退出一步,我就该跨进尿槽里了。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慌张的情绪,朝步步紧逼过来的女杀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喊道:“suspend!suspend!我有话要说。” 女杀手果然停住步步紧逼的步子,但是那双阴森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住我。 我知道我已经被她牢牢锁定了,要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 “你能够这么快就追杀到这儿来,这种效率,我认栽了。但是,你得让我死得明白,好吗?”我说。 女杀手没有说话,继续盯住我。这表示她可以给我一个短暂的说话机会。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追踪到这儿来的?那可是一条被废弃已久的下水管道啊?你们根本不可能发现的。”我向女杀手陈述了我的疑问。 “想知道吗?” “想。” “是你扔给老乞丐的那个西贝币出卖了你。”女杀手说。 一听这话,我顿时肠子都悔青了,立马自个儿冲自个儿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你说我当时都倒霉到那份上了,还愣冒充什么慈善家啊?那个西贝币上残留着我在那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段生物信息啊!我咋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都是被泛滥的同情心给害得! 我无力地朝女杀手说道:“行!行!我认栽!还真他妈阴沟里翻船了。” 而这时,男男女女的有一帮人从走廊处跑了过来。一直傻站在门口的庄静姐朝那帮人喊道:“在男厕所!在男厕所。” 显然这帮人是来找女杀手的。他们根本不会知道此女非彼女了。 有两个人刚要冲进来,大概是想把女杀手拽出去。但是,女杀手头也不回地朝后面蹬出一条长腿,极其凶悍地把厕所门给踹过去关上了。 外边传来一阵激烈的砸门声和哀求声,但是女杀手的腿却死死地顶在厕所门上,任凭外边的人怎么砸怎么喊,女杀手和厕所的门纹丝不动。 女杀手的身子呈九十度地前倾着,和蹬出的那条修长的腿成一条笔直的线,另一条腿垂直地钉在地上,就像是生出了牢牢的根系一般。她的双臂平展开来,整个姿态如同一只贴着地面飞掠的鹰隼。 而此时的我哪儿还有闲工夫欣赏女杀手在我面前摆出的这种酷毙帅呆了身段。逃命是我现在要做的唯一选项。 于是我想到了趁机开溜。 而唯一可以逃生的通道只有对面那一排木质气窗。气窗离地面足有两米高,我原本想一个纵跃,凭借弹跳之力,像一枚炮似的直着身子从气窗射出去的。可是我现在是寄宿在顾道川这小子的身体上的。凭这小子这副骨架和储存在这副骨架里的能量,是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的。 再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住院部的五楼,从气窗弹射出去的垂直落差足足有十五六米。从十五六米的高空坠落,地心引力引发的加速运动足以把顾道川的这副骨架挤压成一团肉饼。到时候,嗝屁的不光是顾道川,还有我! 我的脑子并没有懵,短暂的权衡让我放弃了从气窗弹射出去的打算。但是,要想跟女杀手硬碰硬地正面交锋,无异于以卵击石。 怎么办? 这时,从一个便槽隔断里传出一阵抽水马桶的声音,紧接着便槽隔断的小门打开了,一个高大彪悍的身影从便槽隔断里跨了出来。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这个人居然还穿着一身警服。而且,我从他警服衣摆的缝隙间看见了枪的踪迹…;…; 从便槽隔断里跨出来的居然是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被我和依旧摆着极酷造型的女杀手搞得打了一个愣神,再听见外边一阵乱糟糟的砸门声和呼喊声,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们…;…;你们在搞啥名堂?” 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冲警察叔叔诡秘地笑了笑。 凭警察叔叔的智商,当然不可能读懂我诡秘笑容里蕴含的丰富信息。 他对出现在厕所里的我并不感到奇怪,倒是对依旧摆着极酷造型的女杀手感到意外。 “你怎么跑到男厕所里来了?还顶着门?”警察扭头朝女杀手问道。 女杀手这时终于将一直锁定着我的锋利眼神移开了,投向了警察叔叔。 而我逃生的的机会也在此时出现了。 机不可失,我突然从背后朝着警察叔叔扑了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出左手臂死死地将警察叔叔的脖子箍抱住,然后右手准确无误地伸向警察叔叔的腰间,闪电般地掏出了那把手枪。枪口首先顶在了警察叔叔的太阳穴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又快又准又狠,干净利落之极。 顾道川这小子的身子骨虽然比警察叔叔的身子骨单薄,但是却有身高上的优势。警察叔叔大概也就一米七五的个头,可古道川这小子的个头足足一米八出头。所以,凭借着身高上的优势,一下子就将警察叔叔制住了。 “不要动!”我冲警察叔叔大声命令道。 我势如闪电般的出手动作令猝不及防的警察叔叔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他有点发懵地连声朝我提醒道:“你可别乱来!可别乱来啊!枪是上了膛的!” “你不乱来,我就不会乱来。”我说。 警察叔叔连声应承道:“好!好!我们都不乱来!都不乱来!大家都保持冷静。” 制住了警察叔叔,而且手里有了枪,场面上的控制权现在就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上了。 我现在把枪口从警察叔叔的太阳穴上移开,朝向依旧摆着极酷pose的女杀手,不用说话,只朝着女杀手摆弄了下枪口,女杀手就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她将一直顶在厕所门上的腿放了下来,站直了身子,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犀利的眼神也随之暗淡,有些落寂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但眼神里依旧透射出一股股阴森森的冷光。 厕所门随之被“咚”地一声撞开了。但是,当看见里面的情形时,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厕所门口,没有一个人敢越雷池一步地跨进来。 我挟持警察的动作更是把站在门口的庄静姐惊得目瞪口呆,她瞪着那双杏眼,直愣愣地盯着我,就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样,朝我惊呼道:“顾道川,你是真的疯了吗?你怎么把警察给挟持了?” 而被我挟持了的警察叔叔却朝着众人大声喊道:“都别动啊!都别动啊…;…;” 已经把守在门口的几个白大褂医生连忙让出了一个空档,我挟持着警察叔叔走出了厕所。 然而走廊上已经有两个警察跑了过来,他们掏出了枪,同时瞄准了我。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叔叔却朝那两个警察大声命令道:“快去看住重症监护室,当心调虎离山!这边的事情我来解决。那边不能有闪失!”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了一眼。一个警察边往回跑边摸出手机拨打电话,一个警察仍旧用枪指着我。 我知道初来乍到的我已经在这块地界上犯下了重罪。但是现在逃命是我的唯一选项,所以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于是挟持着警察只管朝用枪指着我的警察大踏步走去。 用枪指着我的警察被我逼迫得节节后退。庄静姐紧紧在我身后跟着,目瞪口呆。 这时,厕所那边却传来了一阵更大的响动,哭喊声和拽扯声响成一片,接着,穿着病号服的女杀手从我身边风一般地卷了过去,转眼间就在楼梯口的转角处消失了。后面传来一个母亲呼天抢地的哭喊声:“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疯了啊?你怎么就疯了啊!老天爷啊!我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一声声揪心的哭喊声,我却从心里生出一阵幸灾乐祸的暗笑:“他们怎么会知道,不是她的女儿疯了,而是这个世界快被我和这个女杀手弄疯了,呵呵…;…;” 整个住院部这事乱成了一锅粥。走廊两侧的病房里纷纷探出了一张张满含着好奇惊异神情的面孔。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叔叔有着很高的职业素质。他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而且对我展开了攻心战:“小兄弟,你现在需要冷静地思考问题,千万别冲动。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跟那女孩在厕所里的对话我已经听见了,你们跟我们在侦破的这个案子无关。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可以给你出面作证解释…;…;怎么样?” 而我却说:“你住嘴!你现在什么也不明白,你也根本不可能明白。我现在只需要安全的离开这儿,所以只有暂时委屈你一下了。” “小兄弟,你要听我的劝,真的。你现在用这样的方式已经是不可能离开这儿的了。住院部下面已经调来了特警和我们的人。别犟了,听我的没有错。” “别废话,走!”我懒得听他啰嗦,命令道。 那个用枪指着我的警察被我逼迫得继续步步后退。 庄静姐这时也像是中了魔法一般,一步不拉地跟在我的身后,用惊异的眼神很无辜地盯着我。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么出个的举动。 突然,对面的走廊上传出几声尖利刺耳的枪声,紧接着就看见几个带着丝袜头套的家伙急冲冲地朝着楼梯口奔跑了过来,其中一个蒙面人的身上居然背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重症病人。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这时朝那个一直用枪指着我的警察大声喊道:“别管我!赶紧过去支援小吴,截住他们!” 用枪指着我的警察回过神,转身朝那几个蒙面人迎面跑去,接着就听见几声枪响,警察应声倒地。其中的一个蒙面人显然挨了一枪,差点跌倒,被其中的一个同伙立马搀扶住,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口跑去了。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朝我喊道:“赶紧撒手放开我。你已经铸下大错了,知道吗?” 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铸下大错了。可是我现在根本无暇考虑自己铸下了多大的错位。我现在只想从这儿赶紧脱身。那个女杀手虽然仓惶逃走了,可是我现在的处境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即使我现在放了挟持的警察,也会被身后那几个穿白大褂的一声一下子逮住,然后给的注射镇定剂。 脑子变成短路的配电箱的感觉真的太难受,我可不想再被这么折磨一回。 所以现在我挟持住的这个警察成了我手里唯一的筹码!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驾驶悍马车的女汉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挟持着警察朝着楼梯口走的时候,看见对面的走廊上已经躺着两具警察的尸首,鲜红的血液正从太阳穴内潺潺地流出。朝警察开枪的显然是枪法极准的职业枪手,枪法精准而且凶狠! 住院部里石破天惊响起的枪声惊动了病房里的人,都一下子拥挤在了走廊上,惊恐而又好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朝走廊上围观的人大声喊:“都进去!回到病房里去!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进去!不要命啦?” 有几个胆大的护士开始把围观的人朝着病房里赶,而我已经挟持着警察走到了楼梯口的电梯处,并让警察按动了电梯的按钮。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密集的警笛声,接着又是一阵密集的枪战声。显然是刚才的那伙蒙面人跟赶来的警察发生了正面的交火。 我挟持着警察进入到了电梯,庄静姐居然也一步跟了进来。我朝庄静姐大声喊道:“你跟着来做什么?出去!” 庄静姐跟进电梯的这个动作显然是没有经过大脑的缜密考虑,整个人似乎处于本能的麻木状态。我朝她喊叫的时候,她居然被我的声音弄得打了一个愣神,身子哆嗦了一下,很无辜地看着我,没有具体的反应。 当我要再叫她出去的时候,电梯的门已经悠然关闭,开始朝着一楼下落。 我抱怨地朝庄静姐说:“你跟着我干嘛?你不知道我现在成了绑匪了吗?而且绑的是警察!警察!” 庄静姐脑子里终于有了丁点正常的思维,她可怜兮兮地朝我说:“顾道川,我不要你还欠我的钱了,行吗?你把这位警察同志放了好吗?求你了!” 我却说:“这跟我欠你的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不明白的。而且我告诉你,我不是顾道川!我叫铁皮!” “你不是顾道川?铁…;…;铁皮?”我的话把庄静姐的脑细胞一下子给烤焦了,惊讶地瞪着我。 这时,电梯已经落到了底楼,叮当一声轻响,电梯的门开了。但是,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的眼前齐刷刷地出现了十几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警!他们神武威猛地堵在了电梯的门口,并且用黑洞洞的枪口一起对准了我。 庄静姐根本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腿肚子一软就要朝地下滑,但是她又一下子匍匐在了我的肩膀上,总算是站稳了。 被我挟持成人质的警察伸手将电梯的按钮按住,不让电梯的门合上,并且朝我说:“兄弟,听我的吧,别固执了,这是你跟那伙人撇清关系的最后机会。我会给你作证的,你真的逃不掉的。” 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样的场面非但没有令我有半点压迫的感觉,反而让我脑部细胞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我用枪紧紧地顶住人质的太阳穴,试着移动着步子出了电梯,并且朝着围堵住去路的特警大声凶悍地命令道:“退后!退后!” 领头的便衣警察朝特警们打了个手势,特警们朝后退出一段距离,给我让出了一条道。 医院的自动伸缩大门仍旧有大波的武警鱼贯着涌入,从应急通道朝着五楼冲去。 庄静姐居然仍旧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而且死死地拽住我衣服的后摆。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这不是犯傻了吗? 我挟持着警察刚出了电梯没走出多远,四五个特警已经从一旁绕到我的身后,然后进了电梯,…;…; 剩下的特警和我虎视眈眈地对视着。 我继续冲特警大声喊:“让开!让开!”边说边将枪口死死地顶在被我挟持着的警察的太阳穴上。 站在特警前面的一男一女两个便衣显然极有临战经验警察。其中男的便衣脸色黝黑,双目炯炯放电,他镇定地朝我招呼道:“兄弟,别冲动!什么事情都好解决的。”边手边朝身后的特警打着手势。 我没理会他,倒是那个女便衣引起了我的重视。因为她正用一把92式手枪稳稳地将我瞄准。 女便衣很年轻,秀气灵动的脸上隐隐渗透着一股职业警察特有的英气。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透射出的光芒居然满含着杀气。她双手端着那把92式手枪稳稳地指着我的眉心。这让我很不适应。 我朝她厉声喝道:“放下枪!放下!” 男的便衣朝她使了下眼色。女便衣乖乖地将端着的手枪放了下来。同时,特警分作两边,给我让出了一条道。 我挟持着警察朝住院部的大门移动,便衣和特警始终和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然而,当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医院的停车场上停着五辆警车将我的去路封住了。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和特警如临大敌地一起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要不是我的手里牢牢地将警察控制成了人质,或许我一跨出住院部的大门,浑身就已经被打成了蜂窝了。 我再次朝庄静姐喊道:“你别跟着我,你没看见我已经成了绑匪了吗?” 庄静姐这时却突然间变得异常清醒地朝我冷静地说道:“你别这样好吗?我不逼你还我的钱了好吗?你犯得着走这一步吗?” “这跟欠你的钱没有关系,你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朝庄静姐说。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这时不失时机地说:“兄弟,这位女士的话你得听。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真的会为你作证的。你那么年轻,前面的路还很长,真的犯不着走这一步的…;…;” “住嘴!我的事情只有我最清楚。”我朝警察低声吼道。 其实我现在最清楚我的是我现实的处境。要是我能撒手的话,或许我早就撒手了。但现实的情形是:只要我一撒手,我立马就得束手就擒,等待我的,必将是手铐和镇定剂。如果仅仅是铐住我的手铐,我倒是可以凭借强大的意念能力轻松脱困,可是朝我身体内推镇定剂就有点让我发怵了。那玩意儿几乎就是我的克星,身体内一推入这种液体,浑身的细胞和脑部神经立马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难受死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束手就擒,我得突出重围。我手里的这个警察是我能够突出重围的唯一的筹码。 于是我朝挡住我的去路的警察大声喊道:“二十分钟之内,马上给我派一辆加满油的车!不然我就开枪,我说到做到!” 一个肥头大耳的穿着便服的警察朝我喊道:“小兄弟,别冲动,只要你不冲动,条件我们可以商量着来。”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一辆加满油的车,对了,十万块钱的现金。就这两个条件!” “好说!好说!兄弟。我是武江市公安局局长,你提的这两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是,你必须得保证我这边人的安全。”肥头大耳的警察和颜悦色地朝我说。他之所以要装做出这么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完全是为了让我紧绷的神经得到最大限度的放松。 “你甭废话,赶紧准备车和钱,只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一道我就开枪,我说到做到!”边说我又把手里的枪朝人质的太阳穴上使劲顶了顶。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也得必须得答应我的条件。既然是交易,咱们就按着交易的程序来!” “说!” “你必须要保证你手里人质的人身安全。我就这条件。” “那要看你们的表现。”我进一步威胁道。 “好,二十分钟之内,我们保证给你派一辆车过来。钱也一分不少你的。你现在只需要保持冷静就OK了。”肥头大耳的警察说完话,扭头跟身边的一个警察耳语了几句,那个警察就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我知道肥头大耳的警察一定在跟我玩起了猫腻。 而被我挟持住的警察却再次对我语重心长地说:“小兄弟,听我的劝吧,你现在撒手还来得及。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我真的想帮你也没有机会了。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的。这是法治社会,不是水泊梁山!你那么年轻,你的路还很长的,何必要一条道走到黑呢?” 我恶狠狠地朝他低声吼道:“住嘴!我现在只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就行,别的还用不着考虑。” 被我挟持住的警察还真的住嘴了。 我现在处在了特警和便衣的重重包围中。一圈警戒线已经被拉了起来。警戒线外被围观的群众挤得水泄不通。有几个交警在警戒线外费力地疏散着人群,维持着交通秩序,不远处,此起彼伏地警笛声朝着这边汇聚。显然还有大批的警察正朝着这儿汇聚。 我意识到要想脱困似乎已经不大可能。或许被我挟持住的警察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我要是束手就擒的话,等待我的或许会是更加被动的命运。 属于我的命运还真他妈背到家了。到这地界上,连地皮尚且没来得及踩热,就摊上这么大的事儿。早知会这样,还不如不从那条下水道穿越过来呢! 一失足千古恨啊! 不过,哥们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咯!在哥们儿眼里,这世上还就没有哥们我迈不过的坎!哥们儿我还就跟这残酷的现实较上劲儿了! 我在心里快速地做出了权衡,决定一条道走到黑地赌上一把。 这时,我看见有一双幽深冷峻的眼睛正躲在围观的人群背后静静地注视着我。 是那个刚刚从住院部逃出来的女杀手的眼睛。她并没有放弃对我的追杀,她也在寻找朝我下手的时机! 我的心里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突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朝着轰鸣声响起的方位瞟了一眼,只见一辆悍马越野车从一排车子里突然蹿了出来,一个急速的转弯,嘎地一声驻在了我的跟前,紧接着,副驾驶的车门被车内的人一把推开。 驾车的居然是一个妙龄女子,她边侧身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边朝我大声喊道:“赶紧上车!” 我愣了半响,立马意识到这是我脱离陷阱的最佳时机。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妙龄女子的真实身份和真实意图。但是机会的出现都是稍纵即逝的。一旦没有抓住便会彻底失去。、 于是我来不及细想,挟持着人质上了副驾驶。幸好悍马车副驾驶比一般越野车的副驾驶宽敞,但我和人质还是把副驾驶塞得满满当当的。 就在我命令人质把副驾驶的车门拉上的时候,庄静姐居然也拉开了后边的门上了车。 我操!这个傻女人,她居然也要跟着我一条道走到黑了! “庄静姐,你上来干什么?下去!”我朝庄静姐大声喊道。 庄静姐却朝我也大声喊道:“我不下去,你还欠我一万三千多块钱呢!我决定了,我必须要把你欠我的钱要回来!” 我操!这女人的脑子此时是算正常还是算不正常?疯了吗?兴许是真的疯了!疯了!突然就疯了! 而妙龄女子已经开动了悍马车。悍马车发出一声内力澎湃地低吼声,直直地朝着阻挡在前面的一辆警车冲撞过去。 那辆警车是一辆帕萨特轿车,悍马车撞击的是警车的尾部。警车被撞击得发出一声爆响,便冲到了一边。交警疏散出的一条通道正好成了我们逃离的最好路线。于是妙龄女子驾驶着的悍马车,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朝着医院外边冲撞了出去。 一辆赶到的警车刚好和悍马车碰了个照面,躲闪不及,被撞了正着,轰地一声便被撞出去了七八米,车头瘪了下去。悍马车内的我被巨大的反冲力震得前仰后合地一阵晃荡,脑子有点发懵。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突出重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妙龄女子的驾驶技术极其娴熟,在她的操控下,悍马车彪悍的车身居然在车流如织的车道上穿插得极其灵活。 而在我们的身后,一辆辆警车此起彼伏地鸣响着警笛紧紧地撵了上来。 被我挟持着的警察这时似乎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魁梧的身子被我推挤得几乎已经贴在了挡风玻璃上。他一脸疑惑地望着驾驶着悍马车的女子。他或许做梦也没有想到,停车场上居然一直安静地埋伏着这么一个女汉子。 “你们逃不掉的…;…;”他依旧在做着我们的劝解工作。 “住嘴!你要是再多出半个字,我就叫他把你从车上扔出去!”妙龄女子居然冲警察恶狠狠地说。 这丫头说话居然比我还狠!声音冷得就像冰渣子似的,砸在心里凉飕飕的。 我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突然,我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从后面徒步狂追了上来。是那个女杀手! 女杀手奔跑的速度快得令人匪夷所思,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撵山了悍马车,然后一个纵跃,徒手攀爬在了悍马车外! 妙龄女子也发现了女杀手,她朝我问道:“怎么会爬上来一个你的病友?” 我不假思索地朝妙龄女子说道:“她不是我病友,她是来追杀我的。快!甩掉她!” “追杀你的?”妙龄女子愣了一下。 而外边的女杀手已经踩着车屁股后的备胎,爬到悍马车的车顶上去了。 妙龄女子不假思索地猛力一打方向盘。悍马车宽大的车身一阵剧烈的摇晃,我从车窗玻璃看见车顶上一条人影横飞了起来,但是却没有摔出去。 女杀手或许已经死死地抓住了车顶上的行李架了。 妙龄女子又在车流中急速地拉动方向盘,打了一个反方向。车顶上的人影又从另一边横飞了起来。但是依旧没有摔出去。 我突然变得无比兴奋起来,朝妙龄女子大声喊道:“继续,摔死她!摔死她!” 妙龄女子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趴在车顶上的人的真正实力,她没有闲工夫理会我的喊叫,神情变得凝重而且专注。她既要躲避和前后左右高速行驶着的车发生撞车或者刮蹭,又要不时地想方设法把车顶上的女杀手甩下车,摆脱女杀手的纠缠。于是,这丫头片子将驾驶技术发挥到了极致。 悍马车彪悍的车身在快车道和慢车道之间就像是发了疯一般地穿插摆动,车内的我也被颠得脑子发懵,七荤八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车顶上的女杀手已经移动到了驾驶室的位置上方,她的头从车顶上探了下来,腾出的一只手里多出了一个硬物,并且用硬物使劲地砸着车窗玻璃。 因为这段路车流量过度的密集,驾驶着悍马车的妙龄女子没有将悍马车做大幅度摆动的空隙,所以,车顶上的女杀手便有了朝着驾驶室的玻璃发动攻击的机会。 驾驶室的玻璃很快被女杀手砸出了一个洞,她的手一下子伸进了驾驶室,一把揪住了妙龄女子的头发。 妙龄女子慌忙腾出一只手去应付女杀手疯狂的抓扯,一边又要竭力地控制着高速行驶的悍马车。情势一下子变得极其凶险。 女杀手显然是要孤注一掷地将妙龄女子从车窗里活脱脱的生拽出去,我看见她的一张俏脸变得恐怖而且狰狞。 在激烈的拽扯间,悍马车已经失去了控制,接连将三两车撞出了正常行驶着的车道,紧接着就听见后边发出一阵车辆相互撞击的声响。 情势已经万分危急,我一时间有点惊慌失措。 “开枪!开枪!”妙龄女子边竭力控制着悍马车边朝我大声喊道。 我这时才从慌乱中醒过神来,朝着车顶上啪啪打出了两枪。随着枪声响过,我瞟见一条人影从车子的后窗户外飘飞了出去。 女杀手显然中弹了,她撒手了。我已经无暇回头去看摔下车的女杀手的具体状况。兴许女杀手已经被后面的车子碾了个粉身碎骨。 太他妈悬了。 我长喘了一个气,感觉浑身沁出了一层冷汗。已经蹦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又落进了胸腔里。 妙龄女子也缓过劲儿来,双手抓住方向,稳住了失去了控制的悍马车,扭头朝我笑了一下,然后才整理了一下被揪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但是,危机仍旧没有解除,后边的警笛声却响得越加的密集了。大批的警察已经朝着我们包抄了上来。 这时,妙龄女子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拨通后她朝手机里说道:“我现在在三环北四段上,被警察咬得很紧,需要接应一下。五分钟后我从东风立交桥转上绕城高速,我们在那儿汇合接应。” 对方说了一声明白,妙龄女子就挂断的电话,然后将已经处于高速行驶状态的悍马车的车速又提高了几十码。 我这时终于有了闲暇的功夫,回头看了一眼后排座上的庄静姐。 后排座上的庄静姐面如白纸,脸部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根神经都绷得死死的。我回过头看她的时候她也正紧紧地盯住我。 我略微抱歉地朝庄静姐笑了一下。庄静姐却是面无表情。 “刚才那个女的为什么追杀你?看起来她的伸手很了得。”妙龄女子这时朝我问道。 我说:“这个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有机会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听我这么说,妙龄女子也就不在作进一步的追问,而是自我介绍地说道:“我叫雨柔,你呢?” “铁皮。”我说。 “铁皮?这名字好怪!诨号?”雨柔略微好奇地笑道。 “他瞎说的。他叫顾道川。”后排的庄静姐这时说道。 我才想起我现在的真实身份就是顾道川,于是笑道:“对,我的真实姓名叫顾道川,社会上的诨号叫铁皮。” “其实还就‘铁皮’这名字好,好记,也有江湖味儿。以后我就叫你‘铁皮’了。”雨柔说。 “随你吧。对了,你为什么救我?”我问道。 “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雨柔说。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东风立交桥。雨柔将悍马车毫不犹豫的开上了上绕城高速的辅道。因为车流量开始减少,后边的警车开始加速撵了上来。 突然,从立交桥下传来一阵摩托引擎的轰鸣声,这轰鸣声低沉浑厚,是哈雷摩托特有的引擎声。紧接着,只见七八辆哈雷摩托从立交桥下蹿了出来,鱼贯着上了辅道。有两辆一左一右地撵上了悍马车,哈雷车上的骑手冲雨柔伸了下大拇指,然后就开到了前面。 而剩下的的几辆哈雷摩托却放缓了车速,将辅道完全切断,鸣着警笛的警车被生生地阻挡在了辅道上,蜗牛似的前行。 上了绕城高速,双向八车道的全封闭高等级公路变得豁然开阔,两台哈雷摩托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爆啸声,如同箭一般地朝着前面弹射了出去。雨柔当然也不示弱,深踩下油门,悍马车也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追赶了上去。 这时,雨柔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她按动了车载接听,对方说:“绕城高速的所有站口都被警车设置了路障,你们从哪儿下?” 雨柔轻描淡写地说:“你定!” “你们就在何家坡那个弯道下吧,我马上安排一辆挖掘机过去把护栏打开,”对方说。 “行。”雨柔挂断了电话。 悍马车在两台哈雷摩托的护卫下来到了一个弯道处,路基下果然有一台履带式的挖掘机刚刚将一段护栏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隔着路基几米的距离,有一段水泥路面的乡村便道刚好和绕城高速并行着。两辆哈雷摩托发出两声狰狞的怪啸,腾空飞出了绕城高速,稳稳地落在了水泥路面上。 雨柔银牙一咬,将油门一踩到底,悍马车也发出一阵澎湃地低吼声,彪悍的车身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一般,以一股势如破竹般的气势冲下了路基,颠簸着上了水泥路面。车内的我五脏六腑都差点被颠了出来。 雨柔将车速放缓了下来,车上的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挖掘机上有人朝我们招收呼喊,雨柔将车停下来。那人从挖掘机上跳了下,快步跑到悍马车前,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雨柔将灵秀的眉毛轻轻一挑,朝坐上来的长发小伙子说道:“怎么?要产生费用?” 长发小伙子笑道:“姐说哪儿的话了?” “那你坐上我的车是什么意思?” “刚才钻头哥在电话里跟我讲清楚了,让我就坐你的车走了。这开挖掘机的活儿我是没法干了,一会儿警察就得找上我的麻烦。”长发小子有些无可奈何地轻笑了一下说道。 “工地就在附近?”雨柔边说边重新开动了悍马车。 “就在前面几十米的地方。正在挖一个土包子就接钻头哥的电话了,让我过来接应你下绕城高速。”长发小子说。 “看来你们的钻头哥还真是运筹帷幄啊!”雨柔笑道。 “钻头哥的话谁敢不听。”长发小子说。 这时,雨柔又重新将悍马车停住,朝我说:“把警察叔叔放了吧,用不着挟持他当人质了。” 听雨柔这么说,我才感觉一直拽着人质的左手有点酸麻了。于是二话没说,松了左手,推开了车门。 警察下了车,朝着我和雨柔笑了一下,说:“后会有期。” 雨柔却朝警察轻蔑地说:“那得看你们警察有没有这本事了。” 而我已经拉上了车门。雨柔开动了车子。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心与心的彼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长发小子坐上悍马车显得很兴奋,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对着电话故意把底气整得足足的,大着声音说:“喂,钻头哥啊?我已经在雨柔姐的车上了。你放一百个心好了,你安排的事情我敢不办妥么?嗯!好呐!已经妥妥的了。挂了啊…;…;” 长发小子收了电话,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时雨柔说道:“介绍一下吧。” 长发小子说道:“鹞子!不过不是那种‘窑子’哈。” “知道,专逮鸽子的那种?” “雨柔姐,你反应就是快,忒快!呵呵…;…;”鹞子略显几分谄媚地朝雨柔边竖大拇指边说。 “你这人有个毛病…;…;”雨柔欲言又止地说道。 “什么毛病?”鹞子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口无遮拦。” “姐!你眼睛不会有这么毒吧?一下子就把我看得跟透明人似的了。不瞒你说,我这人还真就这么个毛病。我要不是这毛病,我哪儿用得着在这破工地上帮人开这劳什子挖掘机?我早混得人模狗样的了。”鹞子把表情和语气都整得极其夸张地说道。 雨柔并没有接鹞子的话茬,而是继续说:“你刚才不该当着那个警察的面把钻头哥供出来。” 鹞子幡然醒悟地一拍脑袋说道:“嗨!你说我这是啥智商?整个一猪脑子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当口呢?” “鹞子,姐有一句忠告你想不想听?” “说!姐!” “你最好还是回去老老实实地开你的挖掘机挣踏实钱。你的性格不一定适合跟着钻头哥。” “为什么?”鹞子略显几分委屈地问道。 “我不是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的这种性格不适合。没听明白?” “我…;…;我还真没…;…;没怎么听明白。” “算了,既然你没听明白,就算我什么也没跟你说。”雨柔说道。 车内出现了一段空白似的静默。 过了一会儿雨柔又问鹞子:“一会儿你在哪儿下车?” 鹞子说:“钻头哥没说让我在哪儿下车,只是说让我坐上你的车走就行了。” 雨柔停顿了一下,说道:“这么说钻头是答应你当他的小弟了?” “那是肯定的三!要不然他会让我直接坐上你们的车走人。” “你在这开挖掘机有多长时间了?” “不长,也就半个来月吧。还是道上的一个朋友介绍我过来的。我也是给这朋友面子,不然谁会上这荒天荒地的地儿给人打工?” “既然是你道上的朋友介绍的,你就不给你这朋友打一声招呼?就这么撂挑子走人了?这不显得不厚道么?” “你们来前就打了,工钱也让他一分不少地去帮我结。” “你朋友欠你的啊?”雨柔笑道。 “他还真欠我的。在看守所里,要不是我罩着他,他早被人打残了。” “原来是这样啊!”说着雨柔拿出手机拨了号,通了后朝手机里说道:“鹞子一会儿上哪儿找你?…;…;嗯…;…;那行!不过有一件事你得马上去摆平,刚才鹞子说漏嘴了,把你供出来了。人质我们已经把他放下去了。” 雨柔显然是给那个叫钻头哥的人打电话。对方显然在电话里骂了鹞子,雨柔在电话里替鹞子打着圆场:“他也不是故意要把你说出来。年轻不是?没有实战经验不是?这点事你是完全可以摆平的。咯咯…;…;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你。你钻头的能量圈内的人又不是不知道。‘钻头’这诨号未必是浪得虚名的?咯咯…;…;好了不跟你贫了,开着车呢!那就这样吧,挂了!” “没事了,我帮你解释清楚了,你暂时跟着我吧。”雨柔朝鹞子说道。 鹞子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连声朝雨柔说道:“谢谢姐!谢谢姐!” 雨柔不再理会鹞子,而是朝我问道:“对了,现在该轮到你了,铁皮,你下一步作何打算?” 我苦笑道:“我已经成了通缉犯了,还能有什么打算?” 雨柔笑道:“既然你没有打算,那就好办。不过今天我还真得谢谢你。刚才情况紧急,一直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现在补上。尽管我们属于是萍水相逢素不相识,但是,你今天却无意中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女杀手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想过问你是什么背景什么来历。但是,如果没有你的介入,我们今天的营救计划实施得就不会这么顺利。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营救计划?我怎么听得有点迷糊?” “你现在不用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反正你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仗义把你救出来的。我们现在城里是不能回去了,一会儿找个加油站加满油,我们到一个僻静地儿躲几天清闲去,呵呵…;…;”雨柔轻描淡写地说道。 照目前的状况,雨柔把我载到哪儿去都无所谓,只要不被警察抓住,让医生朝我的体内注射那什么劳什子镇定剂就行。我对那玩意儿简直是太过敏了。想着浑身的肉皮子都会直抽搐。难受死了。 不过,对后排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的庄静姐,我倒是生出了几分愧疚。让这么一个单纯善良的良家妇女,无端地卷入到了这种疲于奔命的逃亡事件中,于情于理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庄静姐原本过得的是衣食无忧的全职太太的日子,人家招谁惹谁了?居然被拖进来趟这趟浑水? 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怨我不是?按逻辑推理来说,让庄静姐卷入进来的始作俑者其实是顾道川这小子。这小子要是不欠人家庄静姐的房租,不寻死觅活地割腕自杀,人家庄静姐能和这件事发生半毛钱的关系么?而我铁皮,或许在穿越过来的当口,就撞上另一种机遇或者说另一场事件了。谁说得清呢? 人说命运难以把握。要我说,穿越这操蛋的玩意儿,比命运还难以把握。你甚至不知道从一条废弃的下水管道的这头穿越到下水管道的那头,会是一种怎样的机缘巧合在等着你。要么是粪坑,要么是陷阱,要么是“一条大河波浪宽”的河流…;…; 说起来,卷入这件事的所有人都够背的。鬼使神差的,所有的巧合凑一块儿了,就成了缘分了。 这操蛋的缘分! 我无精打采地想着心事,因为愧疚,没有勇气看一直默默坐在后边的庄静姐一眼。车内的气氛一度变得有点压抑了。 那两辆哈雷摩托早已经跑得没有了踪迹。一下了绕城高速,两个摩托骑士就一溜烟地跟我们分道扬镳了。连招呼也没有跟雨柔打一个。 雨柔上了一条等级公路,找了个就近的加油站将车加满了油。趁加油的功夫,我去上了厕所,鹞子拿了雨柔递给他的卡,到加油站的收款厅里刷卡顺便买水。 雨柔下来查看悍马车的状况。这车除了有几处撞击的痕迹,并无大碍。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又要上车的时候,一直坐在车上没有挪窝的庄静姐这时朝我怯生生地小声喊道:“顾道川,你能坐后边来吗?” 庄静姐对流里流气的鹞子有点排斥。 庄静姐的样子显得有点可怜兮兮的。我朝她笑了一下,然后上了后排。庄静姐冲我莞尔一笑,样子显得文静内敛得不行。 庄静姐越是这表情,我心里越是感到愧疚。 “对不起,庄静姐,让你摊上这事。”我说。 庄静姐这时却利索地用双手拢了拢披散下来的秀发,精气神一下子饱满了许多地朝我说:“你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我不大喜欢一个大老爷们成天把‘对不起’挂在嘴边。其实刚才的事情我倒是觉得满刺激的,呵呵…;…;” 庄静姐这么说倒让我有点愕然了。这女人在文静娴淑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大的一只幺蛾子啊? 我突然对庄静姐有点刮目相看了。 雨柔检查了一圈车,重新坐上驾驶室,瞟见我在后边跟庄静姐坐在了一起,边系安全带边说:“对了,她是…;…;” 没等雨柔问完话,我立马说:“我房东,庄静姐。” “你房东?”雨柔不解地回头看了我和庄静姐一眼。 “她是到医院里照顾我的。我还欠她一万三千块钱呢。呵呵…;…;” “哦?有这么好的房东吗?”雨柔的眼神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了。但是我从她的眼色里完全读出了另一层意思。雨柔的脑子里不就是本能地反应出了我跟庄静姐之间有暧昧的男女情事吗? 也难怪雨柔会这么想,现在房东跟房客之间擦出火花的事件多了去了。况且这庄静姐又是那么年轻妩媚,骨子里透出一种男人很难抗拒的成熟风韵。而我,确切地说是顾道川,又是那么的玉树临风,所以…;…;呵呵…;…; 可是,我的真实身份不是顾道川,而是铁皮。 于是趁着雨柔的这种龌龊想法尚且没有在她的脑子里生根发芽最终根深蒂固的时候,我连忙朝她说:“你可别想歪了,人家庄静姐可是个正经人。” “我想什么想歪了?你是不是想多了?”雨柔居然冲我古灵精怪地一笑,反将了我一军。 我略微尴尬地笑道:“我不是怕你想歪吗?呵呵…;…;” 这时,雨柔转过身子朝庄静姐伸出手,大气友善地说:“以后我也叫你庄静姐行吗?” 庄静姐伸出手跟雨柔握了一把,说:“行。” 我感觉雨柔跟庄静姐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就拉得很近了。我说的是那种心与心之间的距离。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沟通果然是很直接简单,简直就是心有灵犀,一下子就到了心灵的彼岸。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虎啸龙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鹞子刷了卡回来,怀里抱着几瓶水,见我坐在他的位置上了,也没有说什么,知趣地笑了一下,上了副驾驶,把水分发给了我们,然后系安全带。雨柔发动了悍马车的引擎。 重新上路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西天的火烧云红彤彤地燃得就像发情的猴子的屁股似的。 鹞子灌了一口水说道:“雨柔姐,你打算带我们上哪儿避风头?” 雨柔说:“一个天高皇帝远,民风淳朴,风景迤逦的地方。” “你说的该不会是桃花源吧?呵呵…;…;” “算是吧。就当是去渡假。吃住玩都不用操心了,而且全生态绿色食品,天然氧吧,清心洗肺,到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你说是不是?” “远吗?” “不远,顺利的话四五个钟头就到了。不过路有点险峻,你们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雨柔姐,你这么说的话,我看咱们还是改道吧?你都说险峻了,我看还真不是一般的险峻。我可不想冒这个险。我的命可金贵着呢。我妈小的时候找过五个算命先生给我算过命的。都算出我以后是大富大贵穿金戴银的命。”鹞子又灌了一口水说。 “你少跟我贫嘴。油嘴滑舌的。我们一会儿过那段路的时候是晚上。那儿的晚上跟这儿的晚上是有天壤之别的,一到天黑就伸手不见五指,黑得特彻底,就是鼻尖挨着鼻尖了,也不一定能看见对方,所以,我们通过时,险峻的地段根本就看不见。我的驾驶技术你们未必还信不过?”雨柔咯咯笑道。 听雨柔这么说,我的心还真的悬了起来,和庄静姐相互看了一眼。庄静姐也露出了同样的担心。 看来这心还得揪上一阵子了。俗话说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到我这就成了逢凶化险,遇难成灾了。看来要想到这世上混一遭还真是不省心。 我感觉我对这个初来咋到世界有点不大适应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索性闭上眼睛打算调节一下。 老实说顾道川这小子的这副臭皮囊还真不大适合我。我的灵魂拥有巨大的能量。如果遇上好的气场,隐藏着的小宇宙突然爆发的话,很可能在这俗不可耐的世界里爆发出超自然的特异功能。 可是,遗憾的是,顾道川这小子的这副臭皮囊属于很普通的肉体凡胎。基础条件根本就不咋的。我的灵魂驻扎在这副臭皮囊里,还有种不大适应排斥感。假如隐藏着的小宇宙真的爆发的话,这副臭皮囊很可能会因为经受不住内部能量的强烈冲击而轰然散架。所以如果要将我的能量借助这副臭皮囊发挥出来,还得经过一番改造才行。 也就是说当我有爆发小宇宙的冲动的时候,得悠着点。我得在这基础条件极其有限的环境里好好锤炼古道川的这副臭皮囊,从而跟我这强大的拥有无限潜潜的灵魂匹配才行。 既然已经到了这地界上了,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有了这样的心态,于是我变得坦然了,很惬意地交抱着膀子,整个身子塌陷在宽大的后排座上,身体内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个关节都彻底松弛了下来。 迷迷糊糊间,我竟做起了很不连贯的梦,梦境凌乱芜杂,根本就理不出一点头绪。我甚至不知道这是属于顾道川的梦还是属于我的梦。或者我和顾道川的梦在同一个空间里纠缠在一起了,于是才变得芜杂凌乱。 被雪藏着的顾道川的灵魂并没有死去,这小子在冥冥中依旧有着蠢蠢欲动的欲望,我能够感应到这小子的生物潜力。 当我好不容易地从凌乱芜杂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夜幕已经降临了。车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的不大真实起来。 “做梦了?”庄静姐小声地朝我问道,同时又递过来一片湿纸巾。 我这才发现脸颊上挂着凉冰冰的泪水,于是接过庄静姐递过来的湿纸巾擦拭了一下挂在脸颊上的泪水。 “让你见笑了,庄静姐。”我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梦见什么伤心事了吗?” “也许是吧。可是我有不大确定,做的梦太乱了,只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鬼使神差的,一看到那张脸,我就莫名其妙地伤心起来。” “还挺多愁善感的,呵呵…;…;你确定你没有看清楚那张脸的轮廓?”庄静姐略带几分嘲笑的说。 “没有,或许是冥冥中的一个模糊的影子的,而且不一定是属于我的影子。”我应道。 “雨柔姐,我们这是到了哪儿了?”这时坐在前面副驾驶的鹞子朝雨柔问道。 “已经出了我们的地界,正往山里走呢。”雨柔说。 我明显得感觉到车子变得颠簸了很多。于是通过挡风玻璃朝车灯照射出的路面看去。我们行驶的路面已经不是水泥路面的乡村便道了,而是一条凹凸不平的泥土路面。路面很狭窄,宽大的悍马车的车身只能勉强从这样的路面通过。路的两旁长着齐腰深的茂密荆棘和蒿草。荆棘和蒿草的枝叶擦挂着悍马车的车身,发出沙沙的轻响声。 周遭世界显得特别安静,还真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了。 没有了城市里的光污染,周围变得异乎寻常的黑。当夜色从天幕完全垂落下来的时候,车窗外的世界就像是被浸淫在了浓稠的墨汁中一般,眼前成了漆黑一片的世界。只有悍马车的大灯打出的两道光柱白刺刺地显得很晃眼。摇晃的光柱照射出的路面,偶尔还会出现从路两旁的荆棘和蒿草间窜出的野兔,野兔的眼睛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邪恶的红光。 奇怪的是这些小家伙并不惧怕车灯的照射,在路面不惊不诧地蹦达,一直等到车轱辘快要碾到它们的跟前时,才哧溜一声,及其灵活地重新窜入路两旁的荆棘和蒿草间。 “想不到这儿还有野味。”鹞子有些新奇地说道。 这时雨柔接了一个显得有点蹊跷的电话,挂了电话后,雨柔突发奇想地说:“想不想尝尝烧烤野味的滋味?咱们今晚暂时不赶到目的地去,来个露营怎么样?” 雨柔的话立刻引起了鹞子极大的兴趣,说:“怎么?你的意思是下去逮野兔?就地烧烤?” “聪明。”雨柔边说着已经把车停了下来,并熄了火。 “你不会真的要下去逮野兔吧?”鹞子觉得雨柔的这个想法有点不可理喻了。 “不光是逮野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们还会逮到狐狸呢。”雨柔边解安全带边说。 “就这么赤手空拳?” “谁说赤手空拳了,车后有的是装备。”雨柔边说边拉开车门下了车。 鹞子变得有点愕然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我。而我已经拉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又问庄静姐:“庄静姐,你下来吗?” 我感觉车外的世界很适合我做身体内部的调节,我的出去透透气。 庄静姐却摇头说:“这么黑,我不大适应,我就在车上等你们吧。” 于是我关上了车门。鹞子也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雨柔已经走到了车后面,打开了尾门取车上的家什。 当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才感觉这车外的世界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和谐,反倒是车内空间显得安全舒适。尽管车内的空间狭隘压抑,但是却没有冷清和荒芜的感觉。 车外边完全是一片荒芜凄清的世界。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就是被夜间的夜风裹挟着的一股股冷冷清清的荒凉,一下子将人整个地包围了。 世界如此黑暗,我要高声呐喊! 我突然有了一种要彻头彻尾大吼一声的冲动,于是我就朝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处使劲爆吼了一声。 我没想到我的肺活量是如此的大,而且暴吼时的底气出奇的充足,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如同虎啸龙吟般的低沉厚重,裹挟着我的那股冷清荒凉的气息居然被我的爆吼声一下子激荡开了。 我石破天惊般的吼声把一旁的鹞子吓了一大跳,慌声朝我骂道:“你他妈疯了吗?这深更半夜的,不怕把狼招来。” 而我的吼声居然传递出去很远,而且还发出一阵阵回声。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回声?”鹞子好奇地说。 “我们已经在山里面了,怎么没有回声?这里四面都是高山,等一会儿翻过一道垭口,几乎就与世隔绝了,呵呵…;…;”雨柔轻描淡写地说。 不过,雨柔对我发出的暴吼声倒是有了几分好奇,说:“铁皮,你这嗓门不去学美声还真是可惜了,你的这一声吼咋就像是把我的心魄也震撼了一样。这种震撼的感觉很奇怪很美妙的。要不你再来一嗓子。” “还来什么啊?别真让他丫的把狼给招来了。”鹞子有点心虚起来。 当我呵呵地刚要再来一嗓子的时候,不远处的山头还真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动物的叫声,这叫声彼此呼应,忽高忽低,听了让人感到特别揪心。 鹞子越发心虚地说:“你看,我没说错吧?把山上的狼给招来了吧。” 雨柔却像是对这种动物发出的凄厉叫声显得见怪不惊地很适应了,笑道:“铁皮的吼声不是把狼招来了,而是把狼吓跑了。你没听出它们发出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远吗?” 鹞子一听,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心里又变得踏实起来,朝我打趣地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底气,一声吼就把狼给撵跑了。你行!” 我呵呵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鹞子讥讽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切!”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神秘的大师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而雨柔已经从车里取出了两把手电和一杆双管猎枪。她把手电分别递给了我和鹞子,说:“你俩别只顾着耍贫嘴了,一会儿你们负责用手电寻找野兔,我负责开枪。” “这些野兔这么狡猾,一看见手电的光不早跑了,还轮得到你开枪?” “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家伙被手电照照住是不会动的,就跟中魔一样,就趴那儿一动不动的。以前我们经常开车到这里来打野兔。你放心好了,一会儿保管你有烧烤野兔吃。”雨柔信心十足的说。 而我却突然嗅出周围有一丝异样的气息。这种气息是流动的,而且一下子触动了我某根敏感的神经。 直觉告诉我,这周围隐藏着某种凶险。 我朝雨柔说:“我们还是赶路吧。今晚上不适合狩猎。” 我的话根本没有引起雨柔的重视,鹞子的馋虫已经被勾引出来,朝我说:“你该不是怕了,打退堂鼓了吧?” 被鹞子这么一激,我的性子还真就上来了,说道:“既然不都不怕,我还怕给啥,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鹞子呵呵笑道:“别在这儿制造紧张空气,老子根本就不信你这一套。想当初我跟着我们镇子上的那波城管清理街面上晃荡的那波流浪汉和疯子的时候,经历的事情被现在这光景险多了。” “有多险,未必还撞上大头鬼或者血灵了?” “差不多吧。”鹞子轻描淡写地说。 这时,一直端着猎枪的雨柔在前面轻嘘了一声:“别出声了,有情况!” 鹞子立刻问道:“是听到野兔的动静了吗?” “暂时不清楚,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你听…;…;”雨柔压着声音小声说道。 我和鹞子尖着耳朵仔细朝着雨柔指示的方位听过去,很真听见有蒿草被触动的轻微声响。但这声音很诡异,有那种小心翼翼朝着我们靠近的意思。 我连忙打开我的感应系统。我操!根本不是一只野兔啥的,而是一个人。 于是我朝雨柔和鹞子说道:“不是野兔,是一个人。” 鹞子对我说的话根本就不信,这小子已经馋虫上脑了,说:“切,被在这儿制造紧张空气。这么荒凉的一个地界,周围有那么黑,怎么可能有人在这儿?除非也是跟我门一样,出来打猎的。” 我说:“真的是一个人站在那儿,你别不信啊!” 见我说得听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鹞子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他冷不丁地就将手的手电摁亮了,一道强光朝着不远处打了过去。 不远处果然站着一形同魔鬼一般的人。 这人蓬头垢面,漆黑的脸上露出的两只眼珠子在鹞子手电光强烈地照射下,隐隐约约闪烁着两道吓人的寒光。 雨柔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是鬼啊!” 鹞子也是惊得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手电也差点掉地上。但是他马上又说道:“不是鬼,是大师兄。” 我跟雨柔都同时一愣。 “大师兄?哪个大师兄?”雨柔问道。 “就我们镇上的那个流浪汉。我们那儿的人都管他叫大师兄。这家伙怎么会流窜到这荒郊野外的?而且离我们哪儿那么远?未必又是被城管那帮人载着扔这儿的?”鹞子纳闷地说。 “原来你跟他是老熟人啊!虚惊一场。”我笑道。 “大师兄,是你吗?”鹞子朝前面的那个流浪汉喊道。 流浪汉在手电光的笼罩下显得不惊不诧的。他没有一点被晃得睁不开眼睛的状况,而是越过手电的强光,直直地看向了我。 我突然感觉这大师兄眼神有点异样,就像是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似的,可以一下子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去。 我心里打了一个晃,有点回避大师兄的眼神了。 既然是一个流浪汉,雨柔刚刚绷紧的神经这时松弛下来,说:“我发现这荒草坝的地面还挺硬实的,要不我们开车进到里面去打猎。” 雨柔的这个建议也真够冒险的,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而且周围有那么黑,要是车开进去了,陷进坑里怎么办? 所以我说:“还是算了吧,别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雨柔却笑道:“你别忘了我这车是悍马!而且绞盘啥都有,能陷得住吗?” 鹞子也附和道:“我赞成柔姐的建议。” 二比一,我当然犟不过这两人,于是只有服从的份儿了。 我们丢下大师兄,转回去,上了车。坐在后排打盹的庄静姐见我们那么快就回来了,朝我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打到野味了吗?” 我说:“我们得朝里面开,进去打猎。” 说话间雨柔已经发动了悍马扯的引擎,下了路基,载着我们朝荒草坝的腹地深入。 当我们经过刚才大师兄出现的那个地方时,我看见大师兄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两道车灯的强光将他完全笼罩住的时候,我发现大师兄浑身上下的穿着不光肮脏,而且褴褛得不成个样子。 雨柔开着悍马车从大师兄身边经过时,庄静姐也惊讶地说道:“这个流浪汉看起来好可怜一样。能不能载上他?” 副驾驶上的鹞子颇为不屑地说:“载上他我们车里就别想坐得住人了。他身上那股味儿非得把咱一车人给熏死!” 我现在倒不是很计较大师兄的身上是不是有啥臭味,我却是对大师兄的那双眼睛有了几分好奇。 那还真不是一双一般人的眼睛。除了我能够感应到那双眼睛里的特殊磁场,车上其他的人是不具备这种特异功能的。 当我的脑海里出现“眼睛”这个具体的词汇时,意念又不由在自主地和大师兄的那双眼睛粘连在了一起。这种粘连是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而是一种潜意识的自觉。 我似乎又看见了大师兄的那双眼睛,但出现在脑海里的这双眼睛没有再产生能够瞬间烧灼神经的耀眼弧光,而是变得深邃安静。 我的意念不由自主的跟着这双眼睛的瞳孔深入进去,渐渐地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两条幽深神秘的通道。是的,是两条幽深神秘的通道。(我至今也在迷糊,当时我的意念竟然会在清醒的状态中分岔,同时从两条通道进入,稍后,这两条通道在一个转折处并线,我在一种神秘的诱惑中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我一度居然迷失了…;…; 而现在,当我又想起孤零零站在车外的大师兄时,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强烈的悲悯感。 大师兄的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知道黑暗里隐藏着的是一个险象环生的世界。 我朝雨柔用商量的口吻说:“能不能让大师兄上来,别扔下他?已经够可怜的了,毕竟是条命。” 还是坐在副驾驶上的鹞子对我生出的同情心居然嗤之以鼻,冷哼了一声说:“你他妈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普渡慈航的活菩萨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知道这活物上辈子是作下了啥业障了,才落得今天这不田地…;…;” 我对鹞子的铁石心肠已然心生反感,闷闷地说道:“既然你知道这么个道理,那么我们现在做这样子的事情算不算是作下的业障呢?会不会来世也和他们一样,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嚯!你他妈的在这儿等着我呢?既然你那么有爱,那你干脆就下去跟他一块儿得了。” 见鹞子是不会有半点发善心的意思了,被他一激,我的脑子居然不加思索顺嘴地说道:“跟他一起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和柔姐把车开走。” 说着还真的让雨柔停下车,然后一把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突然要下车倒把鹞子弄得有点摸不着门道了,朝我大声喊道:“我操!你还真的下去了啊?” 我却已经推开车门跳下了车,径自朝大师兄的方向走过去。 黑暗中的大师兄以为我是要上去找他的麻烦,居然扭头就朝茂密的蒿草丛中小跑。 我顿时大急地朝他喊道:“你跑个屁啊!老子是来叫你上车一起走的。” 可是大师兄根本就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已经惊慌失措地跑进了一人高的蒿草丛里,眼见得就没有踪迹。 我怕大师兄彻底消失在了蒿草深处,紧赶了几步撵上去。黑漆漆的空间里,大师兄的身影在我眼前消失了,只有窸窸窣窣的蒿草被踩踏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传来。 我知道那声响是大师兄弄出来的,于是又朝他大声喊道:“你跑过鸟啊?站住…;…;” 突然,一条黑影从我的身边急速地跑过,我尚且没有分辨出是什么东西,那家伙已经在前面不远处消失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我一跳…;…; 野狗?这是我下意识的第一反应。 或者是因为太过紧张,脑子里一激灵的瞬间,突然感觉周围的整个空间都有点扭曲变形了。这深陷于黑暗中的世界并没有比阳光普照着的白天安静多少。 那条刚从我身边跑过去的黑影果然是一条野狗,这条所谓的野狗这时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住了,并且似乎还扭过了头看着我。 我心里默念了一下,暗道:“你丫的走你的道,还停下来看着老子干什么?老子跟你丫的有仇吗?” 事实上,这条不远处所谓的野狗还真象是跟我有前世的冤仇似的。黑暗中,这家伙的眼睛里射出的光冷飕飕阴森森的。我还真是从那家伙的这种眼神里感应到了某种仇恨的信息。 我开始有点纳闷了,甚至停住了脚步,开小心翼翼地审视起了不远处站着的这个家伙。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我是奸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家伙是一条体形比较大的猛犬。要是真的突然朝我发起攻击,我还不一定抵挡得住。因为这毕竟是顾道川的肉体凡胎。 我疑心初来乍到的自己今晚上是不是犯了啥忌讳了,咋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接二连三地发生。 这也真够扯淡的。 幸好,这条所谓的野狗站在不远处盯了我一阵后,就在黑暗中彻底消失了。 但是,我内心里的紧张情绪却没有丝毫的松懈,更不敢有半点大意,我仍旧担心那家伙会不会躲在暗处伺机对他突然发起攻击。 此时的我变得神经质般的多疑了。为了确定野狗是不是还在不远处的蒿草丛里窥视我,我慢慢地朝着刚才野狗消失的地方走过去,手里已经多出了一块石子。 走到刚才野狗消失的地方,却突然发现有一堵围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堵围墙。这个发现让我感到既莫名其妙又不安,刚要回头朝那边悍马车里的雨柔和鹞子喊,却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已经和他们失去了应有的联系距离了。也就是说雨柔和那辆悍马车已经不在我视线内了。 他们居然没有停下车等我! 我感觉自己并没有撵出去几步,怎么就仿佛走出去很远的了呢? 这风声鹤唳的荒郊野地,狗日的大师兄也真能添乱的。 不经意间,我发现这一段围墙居然被谁撬出了一个能容人弓着身子穿过去的洞。 这样的洞只能把它归纳为盗洞! 鬼使神差的,我居然突然有了要从这个盗洞钻过去,看看围墙内究竟是中什么样的状况。说不准里面还真有啥值得踅摸着出去换两个散碎银子的东西呢。 顾道川这小子在现实中兴许是太缺银子了。所以走哪儿都梦想踩着一坨狗头金。而我现在只是寄宿在顾道川身体内的一个灵魂,我并不是现实中的顾道川。 于是我麻着胆子还真就从盗洞钻进了围墙内。 钻进围墙内的我马又后悔了,因为眼前除了黑乎乎的景象,和预料中的荒芜还真没啥两样。别说有啥可以踅摸着出去换散碎银子的破玩意儿,兴许就连一块修房子用的单砖也没有一块整的。 我转身要侧身出去。 可是,就在我转过身子的一瞬间又定住了,因为我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闹咻咻的声音。 这声音我听得仿仿佛佛的,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听不大真切,就像是一个菜市场赶大集的嘈杂声,昏沉沉的很乱很热闹。 我心里当时就滋生出了一种好奇。 这深浸在黑暗中的荒芜,哪来的这么大的嘈杂声?难道不远处自发形成了一个早市? 于是被好奇心严重控制住了的我便顺着传出嘈杂喧哗声音的方向走去。 要说围墙内的蒿草还真是长得够深够密的。蒿草茂盛的地方甚至没过了我的头顶。我几乎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穿越着前进的。而听见的喧哗声离我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甚至听见了引车卖浆之流的吆喝声。 我操,这深更半夜的,从哪儿冒出来这么热闹的一个集市?活见鬼了吧? 我的心里越加的好奇。 于是我在荒芜的蒿草丛里穿越得越加急迫了。 这些疯长起来的蒿草其实也并不温顺,有的叶子长着细细的的锯齿状的边叶,割得我裸露在外的面皮和手背火烧火燎地疼。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嘈杂喧哗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了,再往前穿越时几十米,兴许就到了。 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热闹的一个集市?各种猜测死死地吸引着我。 当我穿越过最后一丛一人多高的巴茅丛时,眼前出现的景象令我顿时目瞪口呆地傻眼了。 眼前还真是出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集市。 然而,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集市,而是一个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集市。因为集市上赶集的人和引车卖浆的那些贩夫走卒们,穿的都是古代的衣服。 我以为自己是在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的确是古代的人在赶大集。我又用手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的疼。 不是在做梦? 我傻子似的脑子里有点定格了,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自己的来路,顿时惊讶得浑身都僵在那儿了。 哪儿还有我的来路啊?荒芜的齐人高的蒿草丛谜一般地消失了,此时的我正站在一座石拱桥上,冷冰冰的夜风正从桥底下的河面上刮过来,令他浑身泛起了丝丝凉意。 整个时空都错位了! 老子一定是又穿越了!老子一定是又TD穿越了!而且是带着顾道川一起穿越的。 我操!我暗自失声惊叹道。 但我根本不知道,这回的穿越,居然是顾道川这小子借用了我的能量,进行了一次属于他的穿越。 【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轻视了我的宿主顾道川,这使我犯下了最为致命的错误,甚至于导致后来我竟差点被顾道川这小子玩死…;…;】 站在石拱桥上的我有些孤零零的,因为我所看见的集市就在石拱桥的下面。街道都是老式的街道,大青石铺就的地面,青灰色的瓦屋,屋檐下家家户户挂着的明晃晃的灯笼,布帘子写的店招,酒旗经幡一应俱全。拥挤的来来往往的穿着古式衣服的人群。陌生的面孔,陌生的集市…;…; 我突然有了另一种想法,此处该不是在拍古装片的电影吧?自己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剧组搭设的外景地? 可是,脚下的这座石拱桥又怎么解释?谜一般消失的蒿草丛又怎么解释? 我是彻底给整懵了…;…; 此时的我有种彻底迷失掉的感觉,时间和空间在我的意识里都变得不大真实起来。 石拱桥很高,上百级的台阶层层叠叠的朝着下面延伸而去。两边的护栏虽然看不清雕刻着什么样的浮雕图案,但是,可以很直观地感觉出,上面的浮雕图案绝对古朴而且精美。护栏的每一根石柱上,都端立着石雕的麒麟或者石狮子。我虽然看不清这些一动不动的,似乎在这石桥上驻守了上千年的神兽,但是,那种栩栩如生的动态形象和随时都会临风而动的气场还是令我情不自禁在在心底生出了一丝畏惧和敬畏之意。 自己究竟是到了哪儿了?只不过就穿越了一片荒芜的蒿草丛,咋就像穿越了遥远的时空一般? 莫非这儿真的是在拍古装大片,为了保密,不让周边的群众打搅围观,所以才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拍摄? 这样的猜想令我自己也感觉实在是扯淡。 搭那么大的外景地,而且请了那么多的群众演员,谁能把保密工作做得这么严密?况且,这脚下的石拱桥是外景能够搭得出来的吗? 看着台阶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不知道自己是该侧身回去还是融入进那股陌生的人流。 我犹豫不决起来,甚至还很敏感地感觉出,只要自己下了石拱桥,融入到下面熙熙攘攘的陌生人流,自己就会回彻底迷失,甚至会被这股陌生的人流带往一个未知的神秘地方,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径。 想到这儿的我转过身,真的想按原路返回了。 可是…;…; 可是当我转过身时,头发根嗖地一下就立起来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情形令我的脊背嗖嗖地冒出了一层凉飕飕的冷汗。 只见十几头不知名的野物正虎视眈眈地在桥下面死盯着我,那眼神邪恶阴森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锋芒。似乎只要返身一下到石拱桥,这些邪恶凶残的家伙就会将我整个生吞活剥地撕碎吞噬掉。 我完全可以很切实地感觉出这十几头饥肠辘辘的家伙对顾道川的这副血肉之躯抱住极度的渴望。 这究竟是什么东东啊? 起初我一直以为刚才在围墙外看见的那家伙是一条体形比较庞大的野狗。现在借着夜间的暗光,我终于可以稍微看清楚这种家伙的模糊轮廓了。 这哪儿是真名普通的野狗,这分明就是从未见过的怪兽啊! 这十几头叫不出名的怪兽浑身漆黑,健硕的身躯在夜色的暗光中泛着油亮亮的冷光。 我的退路被这十几头邪恶的家伙彻底断掉了,内心早已被震撼住了,心里害怕到了极点。恐惧和孤单感顿时把我怕死死地包裹住了。 而桥下的这十几头家伙已经开始一步一步地顺着台阶朝着我逼近了过来。 我腿肚子打闪,想到了逃跑。 于是我转过身,蹬蹬瞪地三步并着两步朝着石拱桥下飞跑…;…; 惊慌失措的我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一下子就跑下了石拱桥,冲入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我惊魂未定地回过头,朝石拱桥上看去时,只见那十几头邪恶凶残的家伙已经站在了桥上,虎视眈眈地看着桥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我担心这些家伙会朝着桥下直接俯冲下来,然后进入到人群里,尽情地撕咬咀嚼吞噬…;…; 但是,这十几头家伙并没有再朝着石拱桥下迈出半步,而是显得焦躁不安地在桥上面来回走动,还发出忿忿不平的低吟之声。 浑身被冷汗湿透的我感到越加不可思议。如此惊险刺激的状况,身边的这些人居然毫无异样,每个人都显得若无其事般的从容和淡定。 难道他们没有看见石拱桥上那十几头怪兽?或者,他们对这群怪兽已经习以为常?再或者这群怪兽只是样子长得凶残了一点而已,根本就不会伤害人? 迷失在人群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我的肩头被谁拍了一下。一扭头,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一张成年人的脸,脸上的表情满是疑问。 “你是从哪边过来的?”陌生人指了指那座石拱桥。 我懵懵懂懂地冲这人点了点头。 陌生人立刻就是一副满眼惊奇的样子,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朝自己竖起大拇指,一脸的疑惑。 但是,那人突然间发出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尖叫声:“他是奸细!他是那边过来的奸细!” 那人用手指直直地指着我,表情极度夸张地朝着我退出去了四五步,就像我是一个会吃人的恶魔一般。 那人的古怪举动把我顿时给整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那人,一脸的白痴状。 而我身边的人却在那人的惊呼声中呼啦一下子四散开来,就像是我的身体内突然产生了强大的离心气场,把这些人旋出了离自己四五米的半径之外。 旋出去的这些人并没有四下里跑开,而是将我团团地围困了起来,而且个个手上都捏着棍棒,脸上全是敌意的表情。似乎只要我稍微有什么不规范的动作,这伙人就会一拥而上,用手中的棍棒将我敲成肉酱。 这是一群什么人啊?咋一个个一下子就变成毫无人性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我觉得自己本身根本就不具有任何攻击性也不具备任何威胁性,咋就会令这些人感到这么紧张? 难道自己比桥上面的那群怪兽还可怕? 自己不过就是在穿着上和这些人比起来显得另类了一点。是说,此时的我穿的是普通休闲服,而这些人穿的是古代的衣服。 自己怎么就被看成是奸细了呢?而且是从那边来的奸细?哪边来的奸细?都吃错药了吧? 想到这儿,我居然笑了。这笑容在我略显疲惫和惊魂未定的脸上流露出来,突然就有了一层神秘莫测的意味。 发出尖叫的那人看见我的脸上露出这抹神秘的微笑,立刻又说道:“果然是奸细!这么老练,不惊不诧的,果然是奸细!” 我此时把这些人还真的看成是一伙神经病了。刚才在心里形成的紧张恐惧感突然转换了成了嘲笑。我朝围住我的这群人说道:“切!奸细你妹啊!一群患梦游症的神经病!” 我的话并没有激怒这伙人,那个发出尖叫声的人依旧紧张,他朝身边的人急吼吼地说道:“你们就这么把这小子围住,别让他溜了,我立刻去叫人来!”说着一躬身子,从人缝里钻了出去。 而我看见,刚才熙熙攘攘的人流已经停住了舒畅地流动,而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朝这边围聚过来,人群里不时有人咋咋呼呼地议论:“那边又来人了,而且是活的…;…;” “奸细!奸细!那边来了奸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我被客串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从街道的尽处,传来了一阵急切的敲锣声,锣声急促紧迫,就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面对如此不可理喻的场面,手无寸铁的我不光有点懵了,而且还有点慌了,我突然有种成了瓮中之鳖的窘迫感…;…; 不过此时的我依旧镇定,我现在脑子里依旧认为自己是进入到了一个古装剧的拍摄现场,而自己是弄巧成拙地被强迫性地弄成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众演员了。 但是,就是演戏,这些人演得也太逼真了嘛。 所以我的心里仍旧有几分不确定。 围观者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显出茫然无状的表情,傻看着这些将他围困住的人群。我不动,围困我的这些陌生人也没有朝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只是个个脸上的表情紧张兮兮的,似乎只要我稍微有要冲出包围圈的迹象,这些人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哄而上,将我制住。 我心里默念道:“这是谁导的戏,这么缺德?没经过老子的同意,就让老子莫名其妙地客串了一把,还弄得这么逼真,就跟玩真的似的,操!” 想到这儿的我居然忍俊不住地又笑了。 我这一笑不打紧,围困他的人却更加紧张了,有人甚至大声喊道:“当心这小子耍诈!” 我却笑骂道:“我诈你妹啊!那导演究竟给了你们多少钱,一个个的演得这么卖力?” 我的话把这些人搞得一头雾水,其中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说道:“导演?给我们钱?什么导演?什么钱?” 我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了,说道:“你们不是在演戏吗?没给你们钱,你们会在半夜三更地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那人似乎明白过来一点点道道,大声说道:“谁演戏了?你该不是骂我们是吃饱了撑的吧?” 另一个人接嘴说道:“甭给这家伙废话,等吴老爷来了再说。跟这家伙说话,当心着了这家伙的道。” 于是人群里又有人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我心里暗骂道:“该不是哪个神经病医院的围墙倒了,所有的神经病都跑出来演起古装片来了。” 于是我索性抱起膀子,脸上全是轻蔑的冷笑,表示毫无压力地看着这些人…;…;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只听见人群外有人突然打雷般地大声喊道:“赶紧让开!赶紧让开,吴老爷来了…;…;” 随着喊声消失,只见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呼啦一下子便让出了一条长长的狭窄通道。这条人墙形成的通道笔直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摸了摸后脑勺,心里道:“我操!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啊?” 就在我疑糊间,又见得人墙形成的通道尽头出现了两盏灯笼,灯笼朝着这边快速地移动过来。 我正自纳闷,眨眼的功夫,灯笼就移到了眼前,是两个衙役打扮的家伙,分左右两边,用黑漆漆的棍子把灯笼挑着。这两个衙役的后面还紧跟着四个衙役,,其中两个膀大腰圆衙役抬着一个大水桶,另外两个衙役各自用木瓢从水桶里舀出清水泼到地上。 这样的场面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脑子里快速地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是顾道川这小子原先在闲书里看到的一个情节——清水泼街黄土垫道。 可那都是古代时候皇帝或者当大官的臭美,每当要出行或者有重大庆典活动来临之际,当地官府都要号令当地的百姓用净水泼街,用黄土把凹凸不平的路面填上,改善路面状况,以免皇帝老儿或者大官在街面上溜达的时候磕着绊着摔着。最起码也表示一种尊敬。 可现目前这伙人黑灯瞎火地打着灯笼,抬着水桶,用木瓢泼街,这又算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是真的有点看不出门道了。 但随后出现的状况就更加牛逼了,就更令我堂口结舌了。 只听得一阵整齐划一的锣声响过,就见用清水泼过的人巷子里,出现了两排灯笼,灯笼是红色的,在这暗淡的夜色里略微显出一丝喜庆和暖意。 一阵轻微但整齐的脚步声在锣声的掩映下齐刷刷地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这阵势显然是经过精心排练过的。 我惊奇地暗自猜测道:“老子该不是被莫名其妙地弄成某部穿越剧的主角了吧?现在网络上的穿越小说和穿越剧可是火得一塌糊涂,大有要将时空隧道穿越成百孔千疮的破渔网之势。难道老子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弄来趟穿越剧这趟浑水了?娱乐圈该不至于这么乱这么没有规矩吧?” 就在我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之际,敲着锣和打着灯笼的两队衙役已经齐刷刷地来到了我的跟前,分左右两边,挺胸叠肚,面无表情地站好。接住又听见一阵噶几噶几的抬轿子的声音传来,一顶黑色帷幔的八抬大轿被八个彪形大汉雄赳赳气昂昂地抬了过来。 大轿子的前面,走着一个清瘦矍铄的中年人。这人青须冉冉,青衣青帽,一派师爷打扮的模样。 轿子抬到了近前,师爷模样的人右手一抬,喊了一声:“住——轿——” 八个彪形大汉停住了。 那人又喊道:“落——轿——” 八个彪形大汉很熟练地把轿子从肩膀上落了下来。 那人又喊道:“压——轿——” 一左一右两个轿夫把轿把式也压了下来。 我看着这伙人莫名其妙煞有介事的样子,心里几乎就要乐开了花,暗自笑道:“搞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了,呵呵…;…;老子倒要看看这拨人今晚上究竟是要演哪一出?” 于是抱着膀子的我越发显得轻松了。 师爷模样的人这时走到轿子跟前,将轿子的帷幔捞出了一道小缝隙,毕恭毕敬地朝轿子内的人说道:“老爷,到了。” 轿子内的人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虽轻,但却显得极其傲慢。紧接着,一只鸡爪子般清瘦的手从那道小缝隙内伸了出来。 黑色的帷幔被那只鸡爪子一般的手彻底捞开,一个相貌极其猥亵但神情却极度傲慢的家伙从轿子里四平八稳地走了出来…;…; 当看见这么一个猥亵的家伙从大轿子里出来,我心里顿时就乐了。我甚至弄不明白自己是被弄进什么样的一部穿越剧里来客串男一号了。更怀疑这剧组的工作人员的脑子是不是被门给夹了,到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极品人物来饰演古代官员。 这家伙样子猥亵得像是照着一张肖像漫画刻画出来的一般,尖嘴猴腮,身子瘦小得不成比例,脸上没有一丝肌肉的痕迹,就像是只有一张面皮敷在一个骷髅头上一般…;…; 只是这家伙一身的官服我不认得,于是就分不清这家伙是哪朝哪代的官员。 这家伙戴着一顶前低后高的乌纱帽,靠后脑的地方,左右各有一片长椭圆形的帽翅。宽大的绿色官服罩在他瘦弱得如同竹杆一般的身板上,显得不伦不类的空洞。 不过从这家伙深陷下去的黑洞洞的眼睛里,发射出来的光却是冷飕飕阴森森的,阴险狡诈的心机从他的眼神里很直观地被表现了出来。 这两束冷光直直地朝着我投射了过来,停留在我的脸上,不再移开了,而且和我的眼神形成了对恃的态势。 说老实话,我对这样的眼神很排斥,或者说很不适应,于是我的眼神变得躲闪游移,心里仅有的镇定和底气被这家伙冷飕飕的眼神瞬间瓦解掉了。 我似乎从这人的眼神里可以直接看到他的心里去,里面充满了邪恶贪婪和狡诈! 这家伙不光长相鬼斧神工,演技也算是一流的。看来导演的眼光也不是吃素的。 我的内心活动正像万花筒般地转瞬即逝间,那人却先冲着我开口说话了:“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声音尖细刺耳,就像是勒着脖子在喊话一般。 我仍旧以为自己是处在一部穿越剧情之中,所以在头脑子迅速地组织着台词。 虽然顾道川读书成绩不怎么样,但是课外读物倒是读了不少,《三国演义》《水浒传》玄幻都市通通看。所以此时的我灵光乍现般轻而易举地就在脑子里组织起了可以应对的台词。 于是清了一口嗓音,故作镇定地答道:“小爷我行不改名儿,坐不改姓…;…;”当我刚要报上自己的大号叫顾道川之时,突然想起“顾道川”的名儿是他的父母给起给他的名,不好用在这么不着边际的场合,于是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就在这一停顿之间,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强烈的弧光,突然想起了一个大淫棍的名号,于是顺嘴就说道:“在下西门庆是也!” 我报出了自己胡乱给自己弄出的一个大号,心里也暗自好笑。 西门庆这丫虽然在现实世界中的名声并不好,可是,作为天底下的男人,哪个又不想当西门庆呢?也许是顾道川这小子的潜意识里,也一直把西门庆奉为自己的人生偶像,所以在灵光乍现之时,首先冒出的牛逼人物就是这么一个并不怎么光鲜的角色。 其实,说白了,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个不是在用道德的鞭子猛抽着西门庆的时候,同时也都羡慕嫉妒恨地想当西门庆呢?人家日的可是人见人爱的天字号第一美女潘金莲啊! 所以…;…;呵呵,你懂的,当然我也是懂的,顾道川这小子就更懂咯…;…;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二章 老子不演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当我报上自己的大号之时,那个猥亵的家伙顿时就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我一指,厉声呵斥道:“大胆!胆大!你竟敢冒充清河县的堂堂西门大官人!来啊!将这胆大妄为的黄口小儿拿下,带回县衙重责四十大板再行问话。” 这家伙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就有五六个衙役随声附和着站了出来,手里都提溜着一根黑漆漆的烧火棍。 我的心里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暗道:“我操!演得跟真的似的,还真要打板子啊?我不就胡扯了一个古代人物出来吗?咋还真和剧本对上了?这尼玛也太操蛋了嘛!” 有两个衙役已经气势汹汹地上来,一左一右地将我的膀子给薅住了。 见剧情被演绎得如此逼真,我他妈还真有些急眼了,刚要大声申辩自己不是西门庆而是穿越过来的铁皮,西门庆这个名字是自己临场发挥瞎盖的。而就在这时,只听见一个人抢先大声喊道:“慢!” 喊话的居然是那个师爷。 我和那个猥亵的家伙都是一愣。 喊话的师爷凑到那个猥亵的家伙耳朵边耳语了几句。 猥亵的家伙疑糊地望了眼师爷,又再看看我。因为他和我相隔着一定的距离,在灯笼略显暧昧的光影下,似乎将我的五官轮廓看得不怎么真切,于是从身边一个衙役的手里过了一盏灯笼,走近几步,朝我照过来。 当灯笼暧昧的光影投射到我的脸上时,我有些不适应地躲闪,猥亵的家伙却立刻惊呼般的大声喊起来:“哎呀呀!果然是西门大官人啊!你咋穿扮成这般模样?请恕下官眼拙,差一点就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听了猥亵家伙说的话,薅住我的那两个衙役就像被马蜂蜇了一下,一下子就把死死薅住我的手给松开了。 我顿时也纳了闷,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两个衙役的力气还真大,我感觉被薅过的两根手臂有很真切的疼痛感。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我快要抓狂起来了。 麻痹的,这不是要赶鸭子上架吗?存心是想不让老子从戏里出来了还是怎么着? 一直围聚在周围的人群里这时开始出现了骚动,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站在原地的我有种被扒光了衣裤任人围观的感觉。 模样猥亵的家伙突然变得有几分讨好我了,朝我道:“不知西门大官人今夜为何要做出如此打扮?令下官好生开了一回眼界,呵呵…;…;” 我他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词儿了。 我操,这是哪跟哪儿啊!难道剧情和台词都得靠临场组织即兴发挥吗? 心里一急,暗骂道:“老子跟你们这一群神经不正常的疯子瞎扯淡个鸟啊?” 于是我实话实说地说道:“我不是西门庆,我是瞎说的。我是铁皮。刚才我是被一群野狗撵过来的。” 说着我回身指了指身后那道石拱桥。 在黑漆漆的夜色里,石拱桥的石阶被青黑色的空气一层层地溶解掉,整座石拱桥显得神秘安静。 石拱桥还在,而刚才出现在石拱桥上的那群怪兽却不见了。 模样猥亵地家伙一听我这么说,随声失声惊呼道:“哎呀呀!西门大官人,这话你可就不要信口开河了呀!那边可是万万去不得滴,特别是在这深更半夜的时分,那边可是一个邪恶之地啊!你若真是从那边过来,就是下官,也吃不准会保不住你滴!” 我不明白这家伙说的“那边”是个啥鸟意思,又见这家伙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就更是吃不准后面的剧情该朝那个不着调调的方向演绎了。于是很不耐烦地说道: “我操!你们这是拍的啥鸡巴穿越剧啊?老子还真没闲工夫跟你们玩了。”说着一转身要朝石拱桥走。 模样猥亵的家伙却一把拉住我,着急上火般地大声喊道:“西门大官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这家伙看似骨瘦如柴,但拉住我的手却是很有一把力气。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着急了。 此时的我已经是很不耐烦的我了。觉得跟这帮子人还真是玩不起了,于是使劲一抖被抓住的手,硬生生地从那家伙鸡爪子一般的手里挣脱出来,说道:“老子不跟你们演了!操!什么事儿?” 骂完我甩手甩脚地就朝石拱桥走去,没走出两步,我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地站在原地不动了,眼睛也瞪得如同灯泡一般,直直的眼神定在了石拱桥的一级台阶上,再也挪不开了。 石拱桥的台阶上居然坐着大师兄。而他的身边,还多出了一条宠物犬——一条毛色肮脏品相低劣的哈巴狗! 我不大相信地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再度细看,确实是大师兄和哈巴狗。大师兄正用一种很暧昧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而哈巴狗也端坐在台阶上,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被彻底给整懵圈了,迟疑了一下,还是疾步快速朝大师兄走过去。毕竟此时大师兄才算是我的半个熟人儿啊! 对于这样一个大师兄,我的心理优势还是很足的,仍旧用盛气凌人的口气朝大师兄大声呵斥般地低声吼道:“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你故意把老子引诱到这儿来的?” 大师兄那张脏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加暧昧,嘴角抽扯了一下,眼角处的鱼尾纹上流露出的那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显得越加的意味深长起来。 我装做出来的霸道模样并没有在大师兄的心理上形成任何压力,他抬起左手,把一直捏着的一根短树枝伸到后面的衣领里,不紧不慢地在后背上挠起了痒痒,呲牙咧嘴地做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我却将双手叉在腰杆上,很不耐烦地等着大师兄回答我的话。 大师兄在后背上很磨蹭了一阵子,将后背挠得极其舒服妥帖了,才将树枝从衣领处抽出来,然后语调平稳地对我说:“你小子,真他妈的是有眼不识泰山。你说话就不能跟老子客气点吗?连起码的尊老爱幼的礼数都不懂。你说你以后还有多大出息?” 我没想到大师兄还有胆量教训自己,心里当然是既不服气又不乐意,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地朝大师兄呵斥道:“老子用得着你来教咋样子做人吗?甭给老子废话!赶紧回答老子的问话?” 大师兄还是用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面对我,对我的无礼似乎毫不在意,说:“小子,你管老子是怎么会在这儿的?你咋就不问我是从哪儿来到这儿的呢?” 大师兄说话的方式和表情令我很难接受,觉得自己居高临下的权威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于是进一步朝大师兄施加起了压力,说道:“你信不信老子一脚把你丫的踢到桥下面去喂河里的王八。” “不信。”大师兄轻描淡写地说。这丫儿居然有了跟我直接叫板的底气!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最为直接的挑衅。 这哪儿成呢?如果现在连一个又老又丑的老乞丐都搞不定,以后还咋出去混社会? 我立马开始从顾道川的信息库里,快速地翻找可以用来临场应付的信息。 可这丫儿的信息库简直就像是一个杂货铺子,乱不说,而且全是不着调的廉价货! 原先顾道川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咋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这辈子要靠走读书这条路子来光宗耀祖改换门庭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之所以还在学校里厮混,完全为了应付父母。俗话说条条道路通罗马,就是通不了罗马,也能通北京。所以顾道川对于自己的前程并不着急,书也念得漫不经心的很差劲。他对自己的人生并不是没有规划。他有时候静下心来也会冷不丁地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 不过当初顾道川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得并不怎么精准,而是就像是在立交桥下涂鸦似的,规划得粗枝大叶的,只有一个大概齐的轮廓。顾道川基本上是按比尔盖茨李嘉诚那样的模式去规划自己的人生的: 首先自己从学校里出来,然后进入社会。进入社会以后呢,找个工作养精蓄锐寻找机会,李嘉诚不是也小学没有毕业,然后从一个钟表员的学徒做起的吗?五年内必须得在社会上混出点名堂,哪怕是混黑社会。然后呢,和一个美女结婚,但是不生孩子,然后呢,洗黑钱,开公司,公司上市,发大财,买奔驰,宝马,劳斯莱斯,到保利的拉菲庄园去买别墅,一个亿一栋的那种…;…; 每每顾道川一个人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规划自己人生的时候,是这丫儿感到最充实,最幸福,最牛逼的时候,自信心空前地爆棚…;…; 当我冷不丁从顾道川的记忆库里桥接出这丫儿那个时候的幼稚和天真,自己都感到有点脸红。 而现在,我他妈居然受到了一个老乞丐的挑衅,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于是我再次朝老乞丐喝问道:“你真的不信?” 我把眼珠子已经瞪了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迷雾重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老子还真不信。”大师兄仍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 “你再说一遍!”我是真的来火了,火星子在胸口里哧哧地飞溅。 大师兄却不耐烦了,他嘟噜道:“我操!一大老爷们咋这么啰嗦?没底气就别他妈说大话,操!” 说话的口气居然流露出非常滴具有现代感和潮流感的气质。 我他妈被老乞丐蔑视了。 于是被彻底激怒的我朝着大师兄飞起一只脚就踹了过去。 大师兄见我真朝他踹过去,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将手里的那根树子朝我踹过去的脚踝处格挡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抓过去,正抓在我的脚腕处,顺着我踢出的来势朝前面一引。我只感觉有一股自己完全不能控制的力道从大师兄的手腕处传递到自己的身上,顿时收势不住,跌跌撞撞地朝前面扑了出去,差点就撞在了冷冰冰的石拱桥的护栏上。 石拱桥的护栏是坚硬的花岗石的石柱子,上面端立着的怪兽被雕刻的活灵活现的。我正抱住怪兽的头,差点和怪兽来一个亲密的接吻。 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大师兄的伸手这么好,自己刚才还真是被这老家伙给忽悠了。 我抱着护栏柱子上的怪兽呼呼地喘了两口,开始用正眼打量起大师兄了…;…; 大师兄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标志性表情,他也盯着我。 倒是那条流浪哈巴狗被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了。看看我,也看看大师兄,顺带着还发出一声低低的吠鸣,就像是嘟噜了一句什么。 这条毛色肮脏杂乱的哈巴狗其实是一条性格安静气质忧郁的宠物犬,对于人情世故当然是一窍不通,在它的那对狗眼里,世界是新奇的,也是莫名其妙的。 “怎么?不服?不服再来?”大师兄居然继续朝我叫板挑衅道。 这要放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是要咋滴了?难道真的是乾坤倒转了,连个老乞丐也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可是,此时的我的心里突然就跟明镜似的,我已经完全知道这个大师兄绝非是一般的老乞丐。这是一个神秘而且来头不小的老乞丐。从他低沉浑厚的男中音以及现在看我的那副眼神,我没有理由不对他刮目相看。 于是,此时此刻我的内心里边有了急速的心理转化,由刚才对大师兄的轻蔑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畏。于是我冲大师兄使劲摇动了几下脑袋。 我是真的朝着大师兄妥协了。 大师兄对我的态度的转变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从坐着的石阶上站起来,捎带着用手拍了拍屁股墩,说道:“跟老子斗?你还嫩点。年轻人,不谦虚是不行滴,欺软怕硬更是不行滴。别觉得老子年纪大了就好欺侮。初来乍到的,别处处逞能!” “初来乍到?”这个词儿让我挺敏感的。我觉得老乞丐的这个词儿里边咋又弦外之音呢? 我居然下意识地冲老乞丐点头。脑子有点泛着迷糊,看大师兄的眼神也变得懵懵懂懂的了。 见大师兄站起来,流浪哈巴狗这个时候也站起来,就像怕大师兄丢下它似的,显得有点紧张兮兮的。 大师兄这时打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哈欠,使劲舒展开两只手臂伸了个懒腰,露出一副困倦的表情说道:“老子困了,得找个旮旯睡觉去了,懒得跟你玩了,你好自为之吧,走咯——”说完派开八字脚甩手甩脚地就朝前面走。 我正自发愣,突然发现大师兄并没有朝石拱桥的石阶上走,而是朝一处残垣断壁的废墟里走。 我下意识地将眼睛的焦距使劲调整了一下,定睛再看…;…; 其实哪儿有什么石拱桥,眼前除了废墟就是齐腰深的荒芜蒿草。 我的心里狂闪了一下,使劲甩了两下脑袋。 麻痹的,幻觉,一定是幻觉! 石拱桥,集市,穿着古代衣服的人流居然都不见了,都像是一瞬间在黑色的空气里蒸发掉了一般。 在我怀里一直抱着的,也不是石拱桥护栏上的什么怪兽,而是来不及倒下的半截朽木桩子。 我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就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松开了手里抱着的朽木树桩子,紧张兮兮地朝四下里张望。 这儿很像是一座被拆掉的老实房子,即使不是荒废的庙宇也应该是一家原来的祠堂。 在顾道川的记忆库里,对祠堂还是有很深的映像的。当时顾道川小的时候,住的房子就是老式的祠堂。石柱子,石阶沿,青灰色的瓦脊,这些对他来讲依旧印象深刻。 四下里静悄悄的,除了草丛间各种虫子和蛐蛐们发出的一长一短的夜鸣声,剩下的就是荒芜和安静。就连大师兄和那条流浪狗此时也销声匿迹了,消失在了蒿草丛里,不远处,隐约传来蒿草丛被践踏的细微声响。 大师兄和流浪狗走得并不远。 这深更半夜的,难道自己还真是睁着眼睛做了一个迷幻得不得了的梦?难道自己走进了一块邪恶之地。抑或是自己真的经历了短暂的穿越? 这可真T够扯淡的。 想到这儿的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慌忙朝大师兄消失的方向喊了一声:“等等我…;…;”便飞似地追了上去。 我怕在这黑得墨汁一般粘稠的黑暗中迷失掉。而我更怕的还是冷不丁地从蒿草丛里突然闯出一头什么凶残的怪兽。 我感觉我现在所处的世界跟我原先熟悉的那个世界有点错位和脱节了。我甚至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究竟是活在真实的现实世界里还是活在短暂的虚拟情节里。 于是我紧张兮兮的紧赶着朝大师兄撵了上去。 然而,当我撵出一段距离后,一个更加离奇更加匪夷所思的场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穿过一条幽深黑暗的巷子,我看见不远处突然变得灯火通明起来。一条古旧的街道出现在我的眼前。 大师兄和那条毛色肮脏的流浪哈巴狗已经在街面上晃荡起来了。我走进街道的时候,街面上游走着稀稀落落的行人。街道的两边居然还有烧烤摊和鬼饮食的摊位,在摊位前有三三两两的食客正在一边喝着夜啤酒一边闲散地聊天…;…; 我操,我居然跟着大师兄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小镇上了。 于是刚才的我所遭遇的离奇场景和离奇事件也就稍微可以解释得通了。我刚才一定是误打误撞地进入到了一个正在拍摄古装剧的剧组了。在这样古旧的小镇上拍摄古装剧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操!原来老子没有穿越啊!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解释不通啊!比如石拱桥,石拱桥上凶猛的怪兽,然后又瞬间在我眼前离奇消失的种种…;…;这都他妈的是啥情节啊?仍旧谜团重重啊! 而更离奇的是,我居然看见雨柔的悍马车停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 我操,雨柔和鹞子难道也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儿? 于是我几步走到悍马车的跟前,朝紧闭的车窗内探究了一下,车内没人。正在纳闷的时候的,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居然是鹞子打进来的,于是接了,刚喂了一声,鹞子就在电话里有些迫不及待地数落开了:“我操!终于通了,你虾子的电话刚才咋一直打不通。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手机已经关机。以为你虾子被野兽吃了呢!” 我说:“你不是看着我去撵大师兄的吗?没撵出几步路啊!怎么感觉就像是撵出去很远了一样。” “你撵个鸟啊!你虾子刚才就跟突然中了邪似的,我和柔姐停住车,越是喊你,你越是走得快。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就在这个古镇上,我都站在你的车子旁边了。”我说道。 鹞子说:“我操!原来你也跑到这儿来了啊?赶紧过来喝两瓶啤酒压压惊。我和柔姐还有庄静姐就在前面不远的一个烧烤摊前喝夜啤酒。” 我挂了电话,径自朝着前面走去。没走出多远,果然看见鹞子和雨柔两人坐在一个烧烤摊前喝着夜啤酒,面前的桌子上搁着一堆烤熟的食物。 看见烤熟的肉食,我突然就感到饥肠辘辘的饿得难受死了。刚才光顾着紧张了,完全忘记了饥饿。现在被食物这么一勾引,只感觉口腔里就像是溃决了的大坝一般,一股股清口水只是喷射着朝口腔内冒。 我双眼放光,几步走过去,坐下,二话没说,先拿起一个烤熟的鸡腿,狠咬了一口,囫囵着吞下,然后才说:“我操!你们来多久了?咋找到这儿来的?这儿究竟是啥地方啊?咋感觉从来没来过?” 鹞子却说:“场口上不是有一个石牌坊吗?上面不是明明写的是清河县吗?” “我日!哪儿来的石牌坊?我咋没有看见?”我又狠咬了一口鸡腿囫囵着吞下,说道。 鹞子说:“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莫非你不是从场口进来的?” “老子也不知道咋进来的。好像是从一条深巷子里跟着大师兄进来的。” 鹞子和雨柔对望了一眼,眼神有点疑糊,说:“还真是奇怪了,这儿怎么回是清河县?” 我应道:“该不是某个剧组在拍西门庆和潘金莲的连续剧临时搭的一个场景。”我说。 鹞子说:“拍戏?谁拍戏?” “我刚才就在剧组里客串了一把。”我说道。 “剧组?”鹞子和雨柔越加摸不着头脑。 “是剧组,正挑灯夜战呢!把老子当现代版的西门亲了,呵呵…;…;”我说。 鹞子和雨柔都吃惊地望着我。鹞子甚至欠起身,用手背探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小子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老子怎么就说胡话了?我说的是真的。要不一会儿填饱了肚子我们再过去看看,说不定剧组还没收工呢!”我又说。 鹞子和雨柔看我的眼神变得越加的离奇了,就像是看一个怪物似的很看了我一阵子。 鹞子朝雨柔说:“这家伙多半是被刚才的一场惊吓,把脑子吓出毛病了。” 雨柔看我的眼神里此时充满了同情和怜悯,顺着鹞子的话说:“按说铁皮也不是那么不经吓的人啊?连警察都敢挟持的人,怎么这回就被吓尿了?不科学三!” 我不明白雨柔和鹞子一唱一和地在说啥话,说道:“谁脑子吓出毛病了?” 鹞子说:“你脑子没吓出毛病,怎么说出的话这么不搭界啊?整个就跟个神经病在说话一样,搞得老子都跟不上你说话的节奏了。还拍戏客串啥的?” “老子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操!” “千真万确你个鸟!你说这话都快把老子愁死了!”鹞子眉头紧锁地朝我说道。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鬼饮食夫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现在开始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如我刚才想象的那么简单。事情依旧蹊跷。逻辑依旧混乱…;…; 雨柔和鹞子认为我是在说着前不沾村后不挨店的浑话,我自己也觉得我说出来的所谓眼见为实的东东存在着逻辑上的严重错误。严重不能让人信服。 但是我对雨柔鹞子还有庄静姐三人出现在这儿仍旧有着相同的疑问。于是我说:“你们仨先别说老子是不是脑子被烧断线了犯糊涂。那么你们说的街口子上立着的牌坊上写着的‘清河县’又是怎么回事儿?这方圆一两百里地儿有‘清河县’这个地名吗?我们最多就走出有十几二十里的地儿吧?” 我的话还真就问到了雨柔和鹞子两人的关节上了。雨柔和鹞子两人相互望了一眼,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迷茫的表情。 鹞子摸了一下后脑勺,说:“不光你这样问,你就是不主动问出来,老子自个儿也想问自个儿个明白呢!我和柔姐也脑子里一直泛着迷糊呢。这个地儿还真是有点他妈的忒奇怪了。按说我们顶多不过走出了一二十里范围,周围哪个旮旯不清楚?可是你瞧瞧这儿的光景,还真没有一样是我们熟悉的,更别说在这街面上晃荡的人了。一个也不认识。” 我却说:“有一个人倒是认识。” “谁?” “大师兄,兴许他知道这个地点的来龙去脉。我感觉我就是被他故意引到这儿来的。说不准这家伙是这儿的常客。” 我的话倒是一下子提醒了鹞子,说:“麻痹的,感觉今天晚上整个时空都错乱了一样。要不你去把大师兄找来问问?” 我这时却又自作聪明地说:“何必去找大师兄。找这个烧烤摊主问问不就得了?未必连这个烧烤摊的摊主也不知道这儿究竟是什么地儿?” 鹞子说:“老子比你聪明,这还要你来提醒?问了,这两口子都是聋子加哑巴。问他们就像是问木头桩子似的。” “聋子哑巴也出来摆摊挣钱?” “聋子哑巴就不能摆摊挣钱?什么逻辑。” “那么问过路的人总可以吧?”我又说。 “也白搭,路过的人见了我们就跟见了瘟神的似的,远远地就开始绕开走了。刚才旁边还有两桌食客,这会儿都结账走人了…;…;都跟故意要跟我们保持适当的距离一样。” 我这时才发现,烧烤摊前摆了四五张矮木桌,此时只有我们这张木桌旁坐着人。摊主显然是俩夫妇,正用很奇怪的眼神暗中打量着我们。眼神鬼鬼祟祟躲躲闪闪的。我从这夫妇俩的眼神里看出了某种拘谨猜忌的成份。 我说:”看来我们还真是踏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界了。而且,我们三人身上的气场好像还和这儿的整个氛围有点格格不入的。要不街面上路过的人怎么会绕着道走?” 鹞子说:“这个时候你就别整悬吊吊的玩意儿了。你还是赶紧去把大师兄找来问个究竟吧。要不然我们今天还真就他妈的阴沟里翻船了。连在哪个地方喝夜啤酒也不知道了。” 听鹞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况且我现在心里生成的疑问也越来越多,也急需大师兄出面答疑解惑,于是起身打算去找大师兄。当我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却看见大师兄正涉着一双掉帮的破皮鞋啪嗒啪嗒地朝中我们走来。饶是在灯火昏黑的大晚上,我也感觉街面上被大师兄践踏起了一层浅浅的灰尘。 大师兄的身后,仍旧屁颠屁颠地跟着那条毛色肮脏的流浪哈巴狗。这品相低劣毛色肮脏的玩意儿,看着就让人感觉浑身不舒坦。 于是远远地我朝大师兄招手喊道:“喂!过来,我们有话要问你。” 我招呼大师兄的口气里充满了轻视和鄙夷的成份。就跟唤一条狗差不多。可是大师兄并不计较我的这种口气。兴许他对自己的身份和处境掂量得比谁都清楚,所以心态放得很正。 听到我的招呼声,大师兄居然笑嘻嘻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大师兄走到近前,一脸略显痴呆的傻笑居然显得有几分暧昧,他神秘兮兮地盯着我。 按我的想法,走到桌子跟前的大师兄应该首先将发绿眼珠子盯着堆在桌子上的烤熟的一串串肉食上,然后饥肠辘辘地显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贪婪饥饿表情,喉咙里的清口水吞咽得咕噜咕噜的。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大师兄居然对桌子上的一堆烤熟的肉食显得毫无兴趣,倒是神秘兮兮地盯着我。 大师兄怪兮兮的眼神在夜间闪闪烁烁的,倒把我直接盯得有点毛躁了。 鹞子朝大师兄继续像训斥一条狗似的朝他说道:“你盯着他搞球!先坐下,我有话要问你,照实了回答,别像在我们镇子上那样装疯卖傻。回答对了,这一桌子的烤串都归你和这条哈巴狗。要是没有照实了回答,可别怪我不尊老爱幼,欺侮弱者!” 鹞子的话对大师兄居然没有产生丝毫的诱惑力和威慑力。大师兄居然冲我们继续保持着怪兮兮的笑,然后很有派地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领着哈巴狗,涉着断帮的皮鞋又啪嗒啪嗒地走径自走了。 大师兄摆出的这个姿态倒是把我们搞得一愣一愣的了。 鹞子一脸懵逼地望着大师兄的背影说道:“嘿!还摆架子了还!” 我也喃喃地说道:“这他妈是什么世道?连乞丐也摆起谱来了。居然不贪吃喝了!” 鹞子心有不甘地朝冷刚说道:“铁皮,你去把这家伙给老子拎过来。老子还真就不信了…;…;” 雨柔却说:“这儿好像已经不是你管辖的地界了吧?要是整出乱子,到时候我可是罩不住你的。刚才我已经暗中观察了一下,这大晚上在这街面上游荡的人,都好像不是善茬。要是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上惹事生非的,万一弄出了响动,怕还真不好收场。” 雨柔的脑子此时显得要比我跟鹞子的脑子有条理得多。 鹞子心有不服,但有确实没有过硬的理由反驳雨柔,于是悻悻地说:“那就赶紧喝啤酒,完了好撤漂。我咋感觉这街面上的气场越来越不对劲?连刮的风都冷飕飕的有点割脖子。” 经鹞子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后脖子处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一口冰冷的刀锋从表皮处轻轻地抹了一把。 我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一下后脖子,然后疑神疑鬼地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 这时我才发现,这街面上仿古的气质搞得是太到位了,接到的地面上铺就的是一张张青石板,而街到两边的屋檐下挂着的却是气死风灯笼。 这他妈还真是个古意很浓的镇子啊! 鹞子这时给都倒了一杯扎啤,说:“别的事咱先不去想了,喝酒是正事。” 说着举起扎啤杯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扎啤下去。 我也正口干舌燥得难受,也一把端起扎啤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扎啤。冰凉的扎啤一下肚,五脏六腑立刻就有了反应,咕嘟咕嘟地响起了警报。 我略显不放心地朝鹞子说:“麻痹的,该不是过期的啤酒?咋一下肚就响警报了?” 鹞子笑道:“那是你饥肠辘辘的缘故吧。你也不看现在是几点了,都快一点半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还真的快凌晨一点半了。于是我说:“那就加快进度了吧。还得赶紧找个地方睡一觉呢。” 鹞子却说:“不着急了三!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耽搁到这个时候,索性就朝天亮地喝,也顺带把这个地界搞搞清楚。大白天的,总该知道这儿是那个旮旯了吧?” 我一听鹞子说的话满有道理,于是也索性放开了手脚,说:“那行,就朝天亮地喝。麻痹的,老子也是好久没有这么浑浑噩噩地彻底放松过了。只是不知道人家摊主是啥时候打烊收摊。” 鹞子却说:“管他多久收摊。俗话说‘想畜生的钱就得跟着畜生绵!’” 一听鹞子说这样的浑话,我立马就不满了,一拍桌子说道:“你他妈的还没喝多啊?怎么说话自己骂自己了?谁是畜生了?你才是畜生呢!” 鹞子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呵呵朝我笑道:“打个比方。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自罚三杯,不含糊…;…;” 说着鹞子还真是一口气连干了满满三大杯扎啤。干完之后,接二连三地打了四五个酒嗝,又放了两个响屁…;…; 一股臭气立马开始在空气中浸淫弥漫。 我和雨柔还有庄静姐都慌忙掩面捂鼻地回避之…;…; 我朝鹞子骂道:“你麻痹的,放的屁咋这么臭?比沼气池子里的臭气还臭。真成臭屁虫了?” 鹞子呵呵笑道:“没这么夸张吧?还都把鼻子给捂上了。我闻闻…;…;哪儿臭了?没有丁点气味啊?”边说鹞子边朝着周围的空气使劲嗅了嗅。 这时,我的眼光落在了两个摊主身上,眼珠子立马就瞪圆了,只见两个摊主的脸瞬间都变成绿色的了,就跟绿毛妖怪一样。 我大声惊呼了一声:“原来是鬼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午夜脏东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的声音也许是太石破天惊了,而且有种惊心动魄的震撼效果,鹞子刚端起啤酒杯的手猛地一哆嗦,啤酒杯啪地一声掉地上了,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你妈的惊呜呐喊地干啥子?深更半夜的,想吓死人啊?”鹞子朝我呵斥道。但当他看见我惊恐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的后面的时候,又急忙回过头,看了摆烧烤摊的夫妇俩,然后再回过头,一脸疑惑地朝我问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撞邪了,怎么眼珠子瞪得就跟牛卵子似的?” 我哆嗦着声音说:“他们不是人,是鬼!” “鬼?谁是鬼?这大半夜的,我看是你在装神弄鬼吧?”鹞子说。 “他们是绿面鬼!”我继续说。 这时,我分明看见脸已经变成绿色的摊主夫妇俩正用极其恶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连眼珠子也变成了灰白色,里面闪烁出的已经不是阴森森的寒光,而是爆涌着一股股杀气的凶光。 鹞子又回过头朝着摊主夫妇俩看过去,然后又回过头朝我说:“你虾子今晚上一定是撞邪了,尽说写颠三倒四的胡话。谁是绿面鬼?我看你才是绿面鬼!脸都吓绿了!” 一旁的雨柔这时也拍了我的肩膀,颇有几分同情地朝我说道:“铁皮,别一直把神经绷着,太绷紧了当心绷断了。稍微放松放松行不行?我们已经没有在那片荒草坝了。” 这时一直没有做声的庄静姐说道:“从医院里醒过来他就一直这样,脑子里就像是随时都在产生幻觉一样。” 难道我们四个人中只有我把摊主夫妇俩看成了绿面鬼? 于是我揉了揉眼睛,再朝摊主夫妇俩看过去,他妈还真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摊主夫妇俩还真不是绿面鬼。 女摊主这时用盘子装了满满一盘子的烤肉串走到我们桌子旁,朝鹞子说:“你们点了东西都已经上齐了,如果还需要什么,只管吩咐。” 我仔细打量了一眼女摊主,借着昏暗不明的气死风灯的弱光,我发现女摊主居然长得非常的灵秀俊俏。虽然穿着很普通,但是她的身段和气质却不是她的这身穿着能够掩盖得住的。 这么上档次的女子,居然在半夜里靠买鬼饮食混生计,这还真是他妈的暴殄天物的!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生感慨。也纳闷刚才怎么就把摊主夫妇俩看成了绿面鬼了! 或者还真如雨柔说的,我是因为精神太紧张的缘故,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幻觉。 鹞子在女摊子面前表现得极其谦和起来,朝女摊主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刚才我的这个兄弟说的话你不要见怪。他一阵一阵地产幻。” 女摊主看了我一眼,朝鹞子笑盈盈地说:“你才没这么小的心眼呢!呵呵…;…;兴许你的这位兄弟还真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呵呵…;…;” 女摊主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就像是玉珠子落在玻璃盘上一般,发出极其悦耳的声音。而她瞟我的眼神也暗含着极其诱人的媚态。这股子媚态完全是因为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我还真的被女摊主的美貌给弄得有点震撼了。但是脑子里冷不丁地有闪过一个念头:“狐狸精!”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的闪现完全是不可控的,几乎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难道这女子真是传说中的狐狸精?”我顿时又有了另类而又奇葩的联想。 就在的思维又出现岔道的时候,女摊子已经扭着柔软的身段,迈着性感又有极富弹性的步子回到烧烤架前守着她的男人去了。 鹞子小声感叹道:“麻痹的,这么一个极品,居然半夜里出来摆烧烤摊,没有道理啊!” 我这时朝鹞子不怀好意地笑道:“你该不是起了什么歹念了吧?” 鹞子坏笑道:“都是男人,你就别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了三?见到这样的极品,你敢说你就没有动心?” 我说:“我还真没动心。跟你这么说吧,我这人对女人还真没啥兴趣。” “我操!一个大老爷们,居然会对女人没有兴趣。操!你该不会对男人感兴趣吧?”鹞子失声惊呼起来。 我笑道:“你怎么把老子想得这么变态龌龊?我要真是你说的那种人,首先就把你丫的菊花给爆了!” “那你对啥感兴趣?没有道理三,是不是?”鹞子越加的好奇起来。 “你们俩可以不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吗?”雨柔朝我跟鹞子说道。 鹞子诡诈地笑了一下,说:“隐私?” 鹞子重新取了个酒杯把啤酒满上,然后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地又将一杯啤酒干掉,抹了一把嘴唇上的酒沫子,说:“他妈的,怎么感觉今晚上这酒喝得这么爽?” 我朝鹞子冷笑道:“大概不是酒爽,是人爽吧?” 鹞子有点厚颜无耻地说:“随你怎么说,一会儿我就去把老板娘的电话号码搞到手,你信不信?” 看来鹞子这杂种还真是不怀好意地起了歹念了! 于是我说:“一会儿我也朝老板娘要电话号码。咱俩就在这打个赌,看谁先把老板娘拿下。” 一旁的雨柔立刻起哄道:“好,这个赌打得有意思。我做中间人,呵呵…;…;” 鹞子却胆战心惊地朝我骂道:“你妈的能不能小声点,怕别人听不见?”边说边鬼鬼祟祟地朝不远处的摊主夫妇瞄了一眼。 摊主夫妇距离我们有十来米的距离,我们说的话他们兴许并不能听清楚。况且这两人还是聋哑人呢! 可是不对啊!刚才那女摊主分明是过来跟我们说的话的啊!而且声音还脆生生的极好听啊! 鹞子和雨柔根本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鹞子继续朝我说:“你就别跟老子抢这单生意好不好?” 我虽然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却没想到要去深究,兴许是刚才雨柔和鹞子把烧烤摊主误认为是聋哑人了。 于是我朝鹞子笑道:“爱情面前人人平等,凭啥你就一个人霸占?” 鹞子低声吼道:‘我操!这是爱情?你麻痹的亏你想得出。这是性好不好?” “老子不管这么多。你喜欢的恰恰也是我喜欢的。公平竞争…;…;”我依旧坏兮兮地说道。 鹞子有点发急地说:“公平竞争个鸡巴!” 雨柔这时已经完全看出了我的心思,朝鹞子说道:“鹞子,你怎么一到女人这个关口上智商好像就不怎么够用了?人家铁皮是在逗你玩儿呢!你还当真了,呵呵…;…;你放心大胆地去追,铁皮是不会横插一杠子跟你抢的。” 鹞子有些得意地说道:“老子量他也不敢!呵呵…;…;” 我也呵呵笑道:“我不是不敢跟你争,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女人心,海底针,深着呢?你就睁着眼睛去跳崖吧,我们就等着帮你收尸呢!” “你麻痹的在咒老子?” “我还真不是咒你。你仔细看看那个男主就知道了。” 汪矮子说:“中间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老子才不管这些呢!” “牛!鹞子!冲…;…;”雨柔朝鹞子直直地竖起了大拇子。 雨柔的鼓励将鹞子的底气搞得更足了,丫儿打了一个酒咯,翻了一下白眼,呵呵笑道:“情场如战场,老子不是在你两个面前飙高尿,只要是我王某人瞄上的妞,就没有一个从我的手心里滑脱的,呵呵…;…;” 我不屑地说道:“你就吹吧你…;…;” 鹞子见我不服,继续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小子啥意思,不就是觉得我这人的长相和身高不咋样吗?告诉你吧,铁皮,在外边,想玩个把女人,好多时候靠的还真不是长相,你知道啥是郎才女貌吗?男人,只要有钱,就不愁没有女人朝你身上扑。女人,只要长得漂亮,看得开,就不愁没钱花。这就是世道…;…;” “你现在不是也没钱吗?”我鄙夷地朝鹞子说道。 “可我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撒!”鹞子恬不知耻地说。 我现在根本没有兴许跟汪矮子讨论女人的问题,倒是一直想弄清楚我们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于是说了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说完扭头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却看见大师兄坐在不远处的一处门廊下,用很复杂的眼神一直盯着我们这边。那条哈巴狗一动不动地蹲在大师兄身边,也安安静静地盯着我们这边看。 我突然觉得大师兄看我们的眼神满含深意,于是顺手端了一盘子烤好的鸡腿朝大师兄走过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投名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现在的我基本上已经处于酒足饭饱的状态,所以同情心和仁慈心就在心里泛滥开来,想到把这盘烤熟的鸡腿施舍给大师兄,让他和那条哈巴狗也填填肚子开开荤。 我朝大师兄走过去的时候,鹞子朝我问道:“你要上哪儿?” 我说:“你尽管泡你的妞去,我去做点善事好减轻点你的罪孽。” “扯鸡巴蛋吧你!”鹞子朝我骂道。 而大师兄和那条哈巴狗见我端了烤熟的鸡腿朝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居然变得紧张起来。大师兄从门廊前的石鼓旁站起来,而哈巴狗也朝我汪汪地发出了几声警惕的低吠声。 我对大师兄和哈巴狗对我的警惕表示出了极端的不满,边继续朝他们走过去边骂骂咧咧地说:“还他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子是给你们送好吃的过来了。操!” 这里我必须要解释一下,原来我的语言系统不是这么粗俗不堪的,总是草来草去的。我现在动用的是顾道川这小子储存的语言系统,这样用起来顺手方便,所以也总是草来草去的,但这却不是我本身叙述意义的正确表达方式。他妈进入现代文明的地球人,说话的语言风格咋就演变成这等德性了呢!操! 大师兄和哈巴狗虽然对我保持了足够的警惕,但终归没有起身离开。 我走到大师兄近前,将手里端着的一盘子熟鸡腿递到大师兄的面前,说:‘吃吧,大半夜的,肚子早饿了吧?” 可是,大师兄居然没有伸手接我递过去的烤鸡腿,而是继续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我,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似的。 我他妈的就彻底纳了闷。这肮脏邋遢的大师兄,平常连垃圾桶里的腐蚀都不曾放过,现在,真正的香喷喷的鸡腿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这丫儿居然朝我摇头拒绝。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于是我不耐烦地说:“老子没在鸡腿上下毒,吃不死你的。” 大师兄却越发有点紧张,对我递到他面前的一盘子鸡腿显得更加排斥,说:“你能不能把你手里的脏东西拿开?” “脏东西?什么脏东西?我操!老子的这是真正的鸡腿,哪儿脏了?” “你那不是鸡腿!真是脏东西!”大师兄说话的声音也显得紧巴巴地有点诡异了。 我的头皮间居然情不自禁地麻了一下,以为这大师兄是脑子坏掉了。 其实大师兄的脑子原本就是坏掉的,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会沦为乞丐。 于是我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真的傻掉了,明明干净的东西你说是脏东西,真正的脏东西,你却吃得跟美味佳肴似的。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你那真是脏东西,吃了会死人的!”大师兄固执地朝我说。 我拿这个脑子坏掉的大师兄是彻底没辙了,只好无可奈何地笑了下,说:“不吃拉倒,算老子端着猪头找错庙门了。操!”于是我只好悻悻地端着一盘子熟鸡腿走回到我们喝酒的酒桌子旁。 但是,大师兄却在我背后朝我说道:“他们要你投递投名状,你的想仔细了。” “投名状?啥叫投名状?”于是我立马在顾道川这小子的储存器里搜索投名状的正确含义。还别说,顾道川这小子的中央处理速度还真是不错,投名状这个词条的意义立马就在我这儿形成了个具体的概念: 水浒传第十一回写王伦要求林冲拿一个人头来当见面礼。“王伦道:既然如此,你若真心入伙,把一个’投名状‘来。林冲便道:小人颇识几字,乞纸笔来便写。朱贵笑道:”教头你错了。但凡好汉们入伙,须要纳投名状,是教你下山去杀得一个人,将头献纳,他便无疑心,这个便谓之投名状。林冲道:这事也不难,林冲便下山去等,只怕没人过。 顾道川这小子在某些方面的知识结构还是不错滴。但是,但我知道了这条词条的真实含义后,我就觉得大师兄他妈说的话还真是忒不着调了。我们这几个人中谁是水泊梁山的人,谁有事林冲,谁有事那个献纳的人头祭品? 当几个疑问在我的脑子里盘旋的一刹那,角色的定位一下子就固定在几个人身上了。雨柔不就是水泊梁山的人吗?而我不就是那个林冲吗?至于献纳的人头祭品…;…;是庄静姐还是鹞子? 是鹞子?! 我操! 大师兄这是在说胡话吧? 我回道桌子边的时候,鹞子这丫儿还朝我讥笑道:“呵呵…;…;热脸贴冷屁股上了吧?连乞丐都不领你的情,你说你现在的江湖地位混得…;…;呵呵…;…;” 我却一脑门子官司地说:“大师兄居然说我的这盘鸡腿是脏东西…;…;而且,而且他还说啥投名状这样的疯话。” 我这话是故意说给雨柔听的。雨柔听了我说的话,眼神果然是很有深意地盯了我一眼,同时又朝大师兄那边望过去。我也跟着雨柔的眼神朝扭头朝大师兄那边看过去,大师兄也正看着我们。 “疯子说什么样的话都属正常,你他妈还被疯子乞丐说的话被绕进去了样?”鹞子说道。 “可是,我觉得大师兄不像是说的疯话,你说他对我手里的这盘鸡腿显得很排斥也就罢了,连那条哈巴狗好像也对这盘鸡腿很排斥。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三。你见过哪条狗见了荤腥不摇头摆尾的?” 鹞子说:“现在的宠物狗和原先的土狗已经不是一个品种了。原先的土狗人拉的大便都吃的津津有味的,现在的宠物狗吃的都是专门的狗粮,兴许对鸡腿之类的东西还真不感兴趣。” “可是,大师兄的这条狗是流浪狗。”我争辩道。 “即使是流浪狗,但是,人家的前身是宠物狗三。说不准原先人家还是哪个亿万富婆养的宠物狗呢!”鹞子不着调地说。 雨柔这时站起来,端过那盘鸡腿,说道:“我过去试试,我还真不信了,还真有这么邪乎的事情…;…;”边说边朝大师兄和那条哈巴狗走过去。 鹞子有点不可理喻地朝我说道:“你们俩今晚上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为这事还较起真儿来了?” 我还真对这件事有点较真了,于是看着朝大师兄走过去的雨柔。 而鹞子却朝我沾沾自喜地说:“嘿,老子还真把老板娘的手机号给搞到手了,下一步,你就看老子的手段吧。” 我对鹞子要到老板年手机号码这件事毫无兴趣,说道:“当心桃花劫!” 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雨柔和大师兄那边的。 事情还真的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只见大师兄见雨柔端了鸡腿朝他和走过去,就像躲避瘟神似的,居然领着哈巴狗落荒而逃了。 同样讨了个没趣的雨柔端了鸡腿走回来,苦笑道:“还真的有点邪乎了,居然像躲瘟神似的跑掉了。” 这时,我无意中朝着烧烤摊前的摊主夫妇俩瞟了一眼,心里顿时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烧烤摊的摊主居然正在一旁朝着我们这边暗自冷笑…;…; 于是我直视着不远处的夫妻俩,此时我的眼神也是阴森森冷冰冰的,甚至是有点凶恶。因为我完全感觉到了这夫妻俩脸上的露出的冷笑里充满了阴谋和险恶。这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冷笑啊! 夫妻俩见我直盯着他们,居然警觉地立马收敛起了脸上的冷笑。男人开始装作出忙手上的活儿,女人在一旁收拾起了碗筷。 这夫妻俩的异样越加引起了我的怀疑,我心里陡然间一惊,脑子里快速地闪现出几个零碎的念头: 这夫妻俩该不是开的人肉烧烤店吧?要不大师兄和那条哈巴狗对我端过去的鸡腿这么忌讳?可就算是人肉烧烤店,鸡腿却是真正的鸡腿啊!大师兄和哈巴狗为什么还是不待见呢?难道这鸡腿也沾染上了尸气? 我的脑子里这时快速地闪现着凌乱的念头。可是人肉烧烤店的这个概念却在我凌乱的意识状态里被拎了出来。于是我收回眼神,朝仍旧处于沾沾自喜的状态中的鹞子说道:“你觉得我们今晚上吃的烤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譬如肉质味道啥的?” “有什么问题?我感觉挺正常的啊?和平常吃的肉没啥区别。你的意思未必我们吃的还是变了质的瘟猪肉?”鹞子对我有些不着边际的问话显出一丝无奈。 我却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我们现在吃的是变了质的瘟猪子肉,可是你放心,经过了这一通炭火的直接烧烤,啥病菌也该被灭了,能吃出啥问题?”鹞子早已被烧烤摊老板娘的美貌迷了心窍,居然毫无原则地站在了烧烤摊主的位置上跟我抬起杠来了。 我终于说:“要真是变了质的瘟猪子肉就好了。” 我的话总算是引起了鹞子的注意,这丫儿收敛起了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我怀疑我们吃的烤肉会不会是人肉?” “人肉?”鹞子被我的话噎得连眼珠子也瞪圆了,接着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朝我嘲讽地说道:“铁皮,你他妈的脑子还在短路吧?老子以为你的脑子刚才已经清醒过来了,怎么现在又开始东说南山西说海地胡言乱语了?还人肉?哪儿来的人肉?孙二娘开的黑点?你想多了吧?哈哈…;…;” 鹞子笑得就像是要岔气似的。 这孙子的脑子才真的是已经彻底短路了呢! 我并没有被鹞子的大笑分散注意力,又开始注意烧烤摊前那夫妻俩的微妙变化。因为鹞子故意把声音放敞了说出的那一席话,这夫妻两已经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奇怪的是,这夫妻两居然对鹞子说的话居然表现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各自循规蹈矩地做着手上的事情。我跟鹞子讨论的问题好像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脑子有开始泛起了迷糊。疑心是不是自己的猜测还真是有出现了差错?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七章 虚幻迷离的大师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时雨柔说的一句话让我开始泛着迷糊的脑子又回到了原先的轨迹上来。 “我也感觉今晚上吃的肉串跟我往常吃的肉串口感有点不一样。”雨柔说。 “哪儿不一样了?未必你跟铁皮一样,也吃出人肉的味道了?”鹞子没想到雨柔居然也站在了我这一边,于是朝我和雨柔讥讽道。 雨柔却并不介意汪矮子的讥讽,而是继续说道:“是不是人肉我倒是不敢妄下结论。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吃过那玩意儿。不过,这肉串肯定不是猪肉串倒是绝对的。未必你没感觉出来?” 雨柔的话终于让鹞子有了几分开窍,说:“你这么一说吧我还真的有点感觉了。我感觉今晚这肉串是要比平常我们在烧烤摊前吃的肉串显得要嫩一些。” “如果仅仅是嫩一些,铁皮的话倒不会引起我的怀疑,我是觉得这肉味真的有种怪怪的感觉。如果说大师兄是肉眼凡胎,对这肉串和鸡腿分辨不出啥微妙的差别,但是那条哈巴狗我们却不可将它小觑的。狗的嗅觉是最灵敏的,既然这东西都拒绝这烤熟的鸡腿,说不准这一桌子的肉类就真的有啥猫腻了。” 雨柔的话还真把鹞子给说服贴了。这丫儿终于有点重视起我的看法了,想了一下,又情不自禁地扭头朝烧烤摊前的夫妇俩瞄了一眼,将声音尽量放低了地说:“雨柔这番话看起来还真是有点道理了。不过,就算是我们吃的是人肉烤串,这食材从哪儿来?未必这夫妇俩还真像是水浒传里的孙二娘?开个黑店,把在店里喝酒的客人给做掉,然后拿来烤肉串?这尼玛也太不靠谱了吧?” 雨柔却轻笑一声地说道:“鹞子,这就是你的狭隘了吧?你有没有听说过殡仪馆里的尸体被人割了大腿肉的事情?” 雨柔的话把我跟鹞子顿时就给搞得毛骨悚然的了。因为冷刚的这句话给我凭空的甚至是无厘头的猜测一下子提供了最坚实的依据。 鹞子吃惊地说道:“我操!不至于吧?未必今晚上我们还真的…;…;” “很难说啊!”雨都没等鹞子把话说完就顺嘴说道。 我跟鹞子立马就觉得这半夜三更的街面上变得阴气森森的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了。 “要不我把老板娘喊过来直截了当地问问?”鹞子说。 我说道:“到这个时候你他妈的还惦记着老板娘,依我的脾气,直接把他丫的摊子砸了,然后将这两口子抓起来审问。” 鹞子说道:“你挨球吧你!你有什么资格滥用私刑?扯鸡巴蛋!” 于是鹞子朝烧烤摊前的女老板喊道:“老板,过来一下。” 一旁的我很注意夫妇俩的微妙反应。但是,女老板听到鹞子的喊话后,没有显出任何的异样,很灵巧地应了鹞子,然后就手脚麻利地放下手里的活儿,腰扭臀晃地走了过来。 “先生,有什么吩咐吗?”女老板的声音依旧透露出一股浓烈的勾魂味儿。 鹞子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起来,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请说。” “我怎么感觉今晚上吃的肉串特别的嫩而且还有点黏黏的味道?你们的烤肉串是不是有什么秘制的方法啊?” 麻痹的鹞子这是在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询问吗? “哦,还真被你们吃出来了啊?”女老板居然毫不忌讳地说道。 鹞子立马就牛逼轰轰地说:“当然吃出来啦!我们的味觉哪可不是盖的。” 女老板得体地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备料的时候,在肉里边加嫩肉粉的时候稍微加多了一点。你知道的,做烧烤,不加嫩肉粉是不会有口感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嘛!呵呵…;…;没事了,说清楚就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鹞子显得极其大度地说。 这个贱货!我在心里恶骂道。 女老板说:“那先生要是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吱声。”说完转身走了。 鹞子颇为得意地说:“这下你们放心了吧。人家解释清楚了,不会再疑神疑鬼的了吧?还扯到人肉烤串上去了,你们也真能联想的。” 雨柔却说:“她根本就没有解释清楚。” “为啥?” “加了嫩肉粉的肉根本就不是这个味儿。这点谱我还是有的。”雨柔说。 “雨柔姐,你还真的没完没了了。那你说这是啥肉!”鹞子开始不耐烦了。 “这就是人肉!”雨柔说。 雨柔如此肯定的话差点把我惊得跳起来,情不自禁地脱口说道:“你真的吃出来啦?” “这烤肉串不是人肉你把我的名字倒起写!”雨柔说。 “你别信口开河地冤枉人!”鹞子朝冷刚说道。 “我敢用人格担保!”雨柔说。 “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肯定了?”我也对雨柔的话有了几分怀疑。 “从刚才那女人说的话里。因为她分明是在撒谎!”雨柔说。 雨柔把她的理由说出来,我觉得还真是有点牵强了,不能让人百分之百的信服。于是说道:“切!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啥确凿的证据了,搞了半天还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没劲!” 雨柔说:“要不我现在就去把这两口子控制起来,然后把他们没有烤熟的肉串封存起来,明天拿到质量监督局去化验?” 鹞子有些不大耐烦地骂道:“越说越扯鸡巴蛋了。我们有这权力有这义务吗?不就吃个烤肉串吗?看你俩扯出这一摊子不着边际的瞎话?我感觉今晚上你们俩的脑子是不是都不正常了?怎么反应出的问题都一个塞一个的奇葩?我草!” 这时,女老板又端了一盘子刚烤好的滋滋直冒着油水的烤肉串走过来,将烤肉串放在桌子上,说:“三位,请品尝一下我老公今天刚腌制出来的鲜烤肉串。” 鹞子有点犯迷糊地说:“我们没点这个的。” “是我们免费送你们品尝的。”女老板说:“这样吧,我来陪你们喝几杯。”说着女老板弯下腰开始给我们的杯子里掺酒。 女老板的衬衣扣子居然没有怎么扣严实,也就是说上边衣领处的两颗口子没有扣上,俯下身子给我们掺酒的时候,白花花的奶子就从裂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地显露了出来,鹞子的眼珠子立刻就在女老板裂开的衣领间滴流乱转地转动开了。 女老板的热情大方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鹞子更是完全放松了警惕,刚才我们讨论的话题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和女老板一通推杯换盏地豪饮下来,鹞子已经是一副玉树临风难以自持的样子了。 我和雨柔原本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警觉的,可是鹞子这杂种居然伙着女老板一道冲我跟雨柔叫板,我跟雨柔实在拗不过这丫儿,也只好很被动地一杯接着一杯地朝肚子里灌酒。原本黑漆漆的街面就越发变得昏天黑地地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就在我要醉倒的最后一瞬间,我看见大师兄重新坐在了不远处的那对石鼓旁。而一张狰狞的恐怖面孔在我迷乱的眼前露出恐怖的狞笑的时候,我本能地想要发出惊呼,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皮沉重得难受。就在眼皮耷拉上的一刹那间,耳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我昏沉的脑子被这一声凄厉的惨叫给瞬间惊得清醒了过来。 然而,当我再度看清楚不远处的大师兄时,却见昏暗的路灯下,吃饱了喝足了的大师兄坐在公厕旁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头埋在双膝里,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那条皮毛肮脏的流浪狗规规矩矩地趴卧在大师兄的身边,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 我这又是到哪儿了?像是处在幻觉中,又像是处在现实中,一会儿虚一会儿实的,这虚虚实实的还有完没完了。 我觉得这大师兄就像是一个游魂似的,我被这家伙纠缠上了,而且一直被这家伙用旁门左道的法子戏弄。 于是我朝着大师兄走了过去,顺手操起了地上的一个棍子。 我怕的给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一点厉害瞧瞧。 流浪狗很警醒,立刻抬起头,冲我低吠了一声,一双眼珠子变得恶狠狠的。就像我跟它是前世的仇人似的。 我当时就对这条流浪狗心生厌恶,掂了掂手里的棍子。径自朝流浪狗和大师兄走过去。 流浪狗不光没有被我的样子唬住,反而跳起来,朝我跟前蹿了两步,汪汪汪地狂吠起来。 这家伙居然先朝我发起了挑衅。 大师兄这时也抬起了头,眼神丝丝而非地看了我一眼,迷离得很。看见这丫儿又脏又黑的脸上浮光掠影地出现一抹浅笑,迷离的眼神却突然间变得阴森森的。 按我的本意,是打算挥舞起手里的塑料棍子,先结果了眼前这条汪汪汪狂吠不止的流浪狗再说。就这家伙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一塑料棍子足够了,保管叫这家伙永远闭嘴。 就在我把塑料棍子挥舞在半空中的时候,大师兄却说话了:“住手,你不能打它。” 大师兄的音调不高,但声音却充满了磁性,而且低频特重,底气充沛得很,我的耳膜居然被震得嗡嗡嗡的发木,人也像被大师兄施了定身法似的,举起橡胶棍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八章 临时感应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立马就怀疑大师兄是练过内功的人。没有点内家功夫的人,是不会从胸腔里发出低频如此厚重的龙吟虎啸般的声音的。 于是我盯着大师兄看,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甚至猜想大师兄会不会是射雕英雄传里边的那种身怀绝技的丐帮弟子。 (事实上这是顾道川这小子的思维方式,或者就是顾道川这小子的正常思维。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小子的思维方式对我是极其有害的。这就是一种潜在危险。而当时的我对此竟然毫无察觉,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在我的潜意识周围,顾道川这小子已经开始布置陷阱。当我最终被这小子捆绑奴役的时候,我已悔之晚矣。我真的是小觑了顾道川这小子。) 我对自己突然产生的这种联想也感到可笑。 我当时居然朝大师兄问道:“为什么不能打它?它在挑衅老子的性子呢!老子还就打它了。” 说着我又要朝流浪狗下死手。 “你真的不能打它。”大师兄又说,看我的眼神不光是固执,简直就是执着。 这家伙把说话的音调始终控制在不急不缓的节奏上,显得抑扬顿挫的。我当时就有点纳闷了,搞不懂大师兄是在威慑我还是在警告我。 按说流浪汉说话是不该有这种底气十足的音调的?用这种音调说话的人,一开口就是素质。什么是素质?素质靠装逼也是装不出来的。它渗透在一个人言行举止的方方面面。就像现在的大师兄,我他妈突然间觉得这丫儿绝对不是个凡物,显得忒有素质。 于是我的棍子继续停在半空中,说:“为啥?” “因为它比你通灵性!”大师兄说。 我草!这丫儿是在骂老子呢!老子还不如一条流浪狗了?流浪狗比老子还通灵性了!狗日的大师兄在直接挑战老子的人格底线啊!骂人不带一个脏字!这还了得!这…;…;这…;…;这不是狗眼看人低么? 于是当时的我立马就怒了,说:“老子还就打它狗日的了,连你一块儿打!一直举在半空中的塑料棍子呼地一声就朝流浪狗挥洒了过去。 我是想一棍子就将流浪狗结果了的,所以用了真力下了死手,塑料棍子在空气中挂着一股风声朝流浪狗当头砸下。 果然如大师兄所说,这流浪狗还真是个通灵性的畜生,四条小腿一纵,小屁股一撅,躲开了,并且朝着我越加疯狂地呲牙咧嘴地狂吠。从这畜生愤怒的样子里看得出,现在的情形不是我要打死它,而是它想跳起来咬在我的喉管上,把生生地咬死撕碎! 我当时就被流浪狗愤怒的样子震撼住了! 而手膀子因为抡塑棍的时候太过执着用力,抡了个空,差点甩脱臼,关节酸酸地抽扯着疼,连胸肌也被牵动了。 草! 这当儿大师兄斜着一双眼睛瞟我,眼神迷离飘渺得会让人生出幻觉,脸上的那抹冷笑切直接把我胸腔里的火星子点燃了。 打不着流浪狗老子还打不着你这坐着的流浪汉么? 于是我冲上去照着大师兄就是一塑料棍子。 大师兄本能地抬起手臂挡了一下,塑料棍子打在大师兄抬起的左手臂上,我感觉就像是打在一堆棉花上似是,软软的。我使出的蛮力瞬间被化于无形。 咦!这可就真他娘的奇了怪了。狗日的大师兄会化骨绵掌?会金钟罩铁布衫? 我愣在大师兄跟前了。 仍旧坐在湿漉漉水泥地上的大师兄轻描淡写地朝我古怪地笑了一下,说:“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声音的低频越发显得重了。 我立马就感觉出大师兄的话里有深意啊! 我从大师兄那双深邃得如同浩瀚星空般的瞳孔里,突然感应到了一种奇怪的信息。但是,当时的我却并没有把这段奇怪的信息破译出来。也许是顾道川这小子的大脑处理区不够用, 而这个时候鹞子却走上来了,说:“别把他这把老骨头打散架了,直接拖车上得了。” 我却还傻愣在那儿。我在琢磨大师兄说的那句话和那段眼神…;…; 流浪狗这时却不依不饶起来,蹿上来撕咬起了我的裤管。 我竟然浑然不知似的没有动,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了一种负罪感。这种感觉来得太他妈的莫名其妙了。 鹞子突然间照着流浪狗就是一脚,流浪狗被踢了个正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瘦小的身子骨斜斜地飞了起来,然后形成一个抛物线,直接落在了路中央。 我朝鹞子大声喊道:“你欺负一条狗算什么玩意儿?” 鹞子愣了一下,说:“它咬你,老子帮你踢它,你还抱怨起老子来了?有病吧?日!” 我说:“它只是一条狗!” 鹞子说:“我日!你刚刚还一棍子想敲死它呢!你发什么慈悲了?猫哭耗子!” 鹞子的话点醒了我。是啊,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具有同情心了呢? 我像是突然醒过神似的,又恶狠狠地看着大师兄了。 大师兄对我凶恶的眼神视若无睹,依旧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从地上站起来,径自朝我们的那辆悍马车走过去。拉开车门,自觉自愿地坐了进去。 我和鹞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雨柔难道一直没有给车上锁? 鹞子挠挠后脑勺说:“这家伙倒是挺知趣的。” 我却没说话,意念在短暂的一瞬间又陷入大师兄说的那句话的阴影中。特别是大师兄的那段眼神,弧光般地在我的脑海中一划而过,就像一颗孤独的流星嗖地一声划过寂寥的苍穹。 我的脑子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我使劲甩了一下脑袋,定了下神。 鹞子奇怪地朝我问:“你小子这是咋了?咋要站不稳的样子?美尼尔综合症了?” 我没理会小屁股。 路中央的那条流浪狗低低地呻吟起来。 鹞子朝流浪狗走过去,流浪狗似乎感觉到小屁股会对它下毒手,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乱蓬蓬的尾巴,一瘸一拐地朝一条幽深的巷子里逃之夭夭了。 雨柔和鹞子已经付了款结了帐,载着大师兄的悍马车在漆黑的深夜里朝着镇子外走。 奇怪的是,雨柔的车很快又上了一条高速公路,没有了路灯,四周不是一般的黑,周围的世界简直就像是被墨汁涂抹过的一样,没有一丝光亮! 高速路上居然冷冷清清的没有过往的车辆。 鹞子疑糊地说:“狗日的今晚上高速路上咋这么清净,就我们这辆车?” 鹞子的话提醒了我,也觉得怪纳闷的。 因为没有路灯,高速通道上设置的反光标志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沉沉夜色里睁着的一双双清醒的眼睛。 当我的脑海里出现“眼睛”这个具体的词汇时,意念又不由在自主地和大师兄的那双眼睛粘连在了一起。这种粘连是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而是一种潜意识的自觉。 我似乎又看见了大师兄的那双眼睛,但出现在脑海里的这双眼睛没有再产生能够瞬间烧灼神经的耀眼弧光,而是变得深邃安静。 我的意念不由自主的跟着这双眼睛的瞳孔深入进去,渐渐地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两条幽深神秘的通道。是的,是两条神秘的通道,我至今也在迷糊,当时我的意念竟然会在清醒的状态中分岔,同时从两条通道进入,稍后,这两条通道在一个转折处并线,我在一种神秘的诱惑中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我一度居然迷失了…;…; 不知不觉中,雨柔有从一条辅道下了高速,七弯八拐地在浅丘里的机耕道上颠簸了好一阵子。 因为在这漆黑一片的夜里,我跟鹞子都路道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只能任凭雨柔开着车在黑夜里行驶。我甚至不知道雨柔究竟要把我们往哪儿带,都有点昏昏欲睡的了。 又颠簸了好一阵子,我感觉雨柔似乎在黑暗中迷路了。于是我摁下车窗玻璃,朝着漆黑的外边看了看,感觉雨柔将车开到了一条很窄的土路上,路两边齐人高的蒿草和荆棘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魂一般,不停地骚扰着车身,车身发出唰唰唰的和蒿草荆棘摩擦的声音。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我提醒雨柔道。 雨柔说:“多半是走错路了。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会又走错路呢?没道理啊?” “那就掉头三。”我说。 “这么窄的路怎么掉头,路两边好像都是一两米高的陡坎。” “那就倒回去三。” “我没那技术。”雨柔有些抱怨地说。 “那就一条道走到黑?”我说。 “再往前面开开,看能不能找个宽一点的地方掉头。”雨柔说。 看情形也只能这样了。 “如果我估计得没有错的话,你多半把车开进雷打坝里来了。我原先跟我们那儿的城管来过这儿。看地形有点像。我对这个地形印象有点深刻。”这时鹞子说。 “雷打坝?”我一听心里就惊了。 “雷打坝不就是原先枪毙死刑犯的地方吗?”雨柔说。 “怎么会开进这个日角弯弯里面来?”我抱怨道。 在顾道川的记忆库里居然有关于雷打坝的信息。 在方圆几十里地内,有关于雷打坝的传说简直是太多了。而这些传说没有一个不是跟血煞恶鬼相关联的。就是白天,也只有胆子大的放牛汉敢到这里来放牛。平常,极少有人涉足。因为这儿的煞气太重,一般的人是扛不住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九章 蹊跷事件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倒是庄静姐一直很安静地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突然,驾车的雨柔说了声:“糟糕!” 我心里陡然间一惊,朝雨柔问道:“咋啦?” “车陷住了。”雨柔说,紧接着他就深踩了油门,悍马发出一阵恐怖的怪叫,居然没有朝前面挪动半分。 “你这不是越野车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被陷住了?”我抱怨道。 鹞子说:“越野车就不会陷住啦?你以为我们的是坦克啊?” “我操!这黑灯瞎火的,总不可能下去给推车吧?”我说。 雨柔又挂的倒挡,打算把车退出陷阱,但是依旧没有成功。雨柔不死心,又将悍马车的油门踩到了地,还是没有脱困。 鹞子这时说:“别折腾了,越陷越深,要是再把底盘磕住,那就只有叫装载车来了。还是我跟铁皮下去推一下试试吧。” 我和鹞子下了车,正准备推车,却见鹞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而且眼神很执着地看着不远处的一丛黑魅魅的灌木里。 我心里陡然间跳突了一下,紧张地朝鹞子小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鹞子的声音显得有点诡异地说:“那边好像有大东西。” 我一听,浑身就像是触了电一般,身体内的所有神经都同时抽紧了,脊背间一下子就正说着话。“什么大东西?你别整这么恐怖好不好?”我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 这么黑的荒野,夜风吹的凉飕飕的,鹞子又冷不丁地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让人毛骨悚然。 车里的雨柔并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状况,见我跟鹞子在外边没有直接到后面去推车,就朝我们大声喊道:“磨蹭什么,赶紧推车啊!” 我却已经重新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里,说:“我日,鹞子说外边藏着大东西。” 雨柔听了我的话,一愣,说:“什么大东西?” 庄静姐也吓得朝我贴紧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鹞子说的。估计他是看见什么了。” 雨柔也有点心虚了,说道:“这个时候你可别制造啥紧张空气哈。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处决犯人的地方,很邪门的。” 听了雨柔的话,我的心越发地跳突的厉害了,说:“麻痹的,鹞子咋还不上来?”于是摁下车窗玻璃,打算叫鹞子上车,这样貌似要安全一点。 然而我当朝冷刚刚才站住的地方看去时,鹞子却不见了。 我心里晃荡了一下,朝雨柔说:“坏了!鹞子不见了!” 雨柔一听,也急忙扭头朝车窗外看去,外边黑魅魅的空间里,鹞子的身影还真像是被黑暗一瞬间便悄无声息地吞噬掉了一般。 “咋办?”我边说已经边将车窗玻璃摁了起来。 而雨柔已经将引擎熄了火,紧接着连车灯也灭了。我们顿时被包裹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没有了引擎的喘息声,也没有了两柱白赤赤的光柱,悍马车狭小的空间使我和车上的人暂时感到了一丝安全。但我和雨柔都将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车窗外。 突然,我看见一个人影从一丛蒿草的暗影里冒了出来,手上好像还提溜着一个沉重的物件。 是鹞子! 我和雨柔同时松了一口气。 雨柔也马上将车灯重新打开。鹞子提溜着那个物件径自走到了车头前,两柱雪亮的灯光正好将他死死地笼罩住了。 我操!冷刚提溜着的那个沉重的物件居然是一个人。准确地说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肮脏褴褛的乞丐。 “我日他个先人板板,怎么会是这个瘟神!”当我看见冷刚提溜着的那个乞丐时,不由得轻声骂道。 雨柔也同时认出了鹞子手里提溜中的这个乞丐。他不就是大师兄吗? “大师兄不是在车上吗?啥时候下的车?”我顿时就感到无比惊讶起来。 庄静却说:“你跟鹞子下车的时候,他就鬼魂一样地下了车,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 “这家伙的伸手还真够敏捷的。”我说着重新拉开车门走下去。 雨柔也重新将车的大灯关掉,下了车。 “雨柔姐你怎么把车灯给关了?”我心有余悸地说。 雨柔却说:“一会儿怕把电放完了。” 我径自走到鹞子和大师兄的跟前。 鹞子说:“他妈的啥时候让他溜下车的,躲在那儿装神弄鬼的,以为老子怕他。呵呵…;…;”说着鹞子一把将大师兄扔倒在地。 鹞子打燃了手里的打火机。 在打火机飘摇不定的火光下,大师兄朝上斜看着鹞子的眼神里充满了藐视的意味。这让鹞子的心里生出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他抬起左脚刚想要再踢大师兄一脚的,大师兄却用他那低沉浑厚的声音朝鹞子说道:“你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了哈!不然我真的会翻脸的。” 说着大师兄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鹞子提起的左腿停留在半道上了。 他被大师兄喉咙管里或者说胸腔里发出的雄浑低沉的男中音给震撼住了。 大师兄见鹞子发愣的样子,肮脏的脸上居然朝着鹞子诡秘地笑了一下。 这笑令鹞子和我的心里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脑子里的一串神经细胞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牵动他脸部的肌肉狠狠的抽扯了两下。 而大师兄已经抬腿准备走掉了。 鹞子莫名其妙地愣在了当处,等手里发出一阵被烧灼的疼痛感时,才幡然醒悟地醒过神,手里的打火机却已经自个儿熄灭了。 塑料打火机被烤花了。 鹞子使劲甩了下被灼痛的右手,狠狠地骂了声“操!” 我突然感觉褴褛的衣着罩在大师兄那单薄的身上,和鬼片里的某些角色有点相像,肮脏的脸上看不出真实的表情,越是是显出几分狰狞。 鹞子和我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场一下子就变得阴森森的,有点风声鹤唳的了。 就在这种奇怪的感觉裹身袭来的瞬间,整个世界似乎被黑暗吞噬掉了。 鹞子嘟噜倒:“我操,这丫儿躲在刚才那地方干嘛?”边说边朝着悍马车走过去。脚下发出窸窸窣窣的践踏蒿草的声音。 雨柔打算把引擎打着,可是扭动了几下钥匙,引擎只发出几声哒哒的叹息声,就是打不着。 雨柔将头伸出车窗朝我个冷刚喊道:“活见鬼!怎么又打不着火了。” 鹞子说:“刚才熄火的时候不关灯,是不是电放完了?” “怎么可能,只一会儿的功夫咋会一下子就把电放完了。再说马达还能转,没电马达是不会转的。” 我和鹞子都感觉这车坏得有点蹊跷,担心这车打不着,今晚会被困在这荒郊野岭,于是紧张地朝雨柔说道:“雨柔姐,那咋办?不会真的坏了吧?” 鹞子骂骂咧咧地说:“坏个球!麻痹的真是撞鬼了!” 我的心顿时抽紧了,有种不详的预感立马袭上了他的心头。 雨柔又在车里打了几次火,引擎依旧只发出几声“突突”的声响,就是打不着。 雨柔气急地用拳头擂了下方向盘,正好砸在喇叭按键上,汽车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黑暗荒凉冷清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猝不及防的我被惊得差点跳起来。 雨柔伸出头我和鹞子喊道:“实在不行的话!只有推推试试。” “有这么怪?日!”鹞子骂道。 我越加感觉事情越来越有点蹊跷了,心里开始生出了一种不大踏实的惶恐情绪来…;…; 鹞子走到走到车旁,朝雨柔说:“你再打火试试。” 雨柔又扭动了点火钥匙,车子还是直发出几声吐吐的声响,然后就没了动静。 雨柔有点找不着北了,闷闷地说:“该不是撞邪了,怎么会这个时候打不着火。” 雨柔不经意的话就像闷锤似的,“突”地一声敲在我那已经悬起来的胸口上,脊背顿时升起一股股寒意,连屁股墩都发起麻来。 我紧张兮兮的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说:“雨柔姐!这荒郊野岭黑灯瞎火的,能不能别提这个?” 鹞子朝我嗤之以鼻地说道:“我操!都大老爷们了,怕啥?” 我只好不做声了,心里却紧张得不行。我越来越感觉这辆车坏得太过蹊跷了。 处于这种紧张情绪中的我,身体内的某种敏感的神经被触动激发了,突然间变得异常警觉起来,感觉周围齐腰深的蒿草丛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种敏感的神经越是和周围的世界发生感应,心里就越是瘆得慌。 我的声音有点发飘地朝冷刚问道:“今晚上我们不会真的被撂在这荒田荒地的地方吧?” 鹞子没有理会我,而是从另一边上了悍马车,他想上去看看这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便被孤零零地留在了车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处境极其不安全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极度惊悚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雨柔和鹞子在车里捣鼓了半天,车子依旧没有动静。而站在车外的我越显孤单,内心里惶惶的有点害怕起来。当我紧张兮兮地朝不远处的黑暗中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时,突然发现几个鬼魅的身影幽灵似地站在黑暗中。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烈地跳突了一下,颤声喝问道:”谁?” 而那几个鬼魅的身影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脑子里似乎有嗡嗡的蜂鸣声。眼光下意识地朝四下里寻找,陡然间看见不远处的蒿草丛里有几点神秘的蓝莹莹的光点稍纵即逝地闪现了一下。 蒿草丛里果然隐藏着大东西! 我突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嗓子眼就像是被一根细绳子勒了一下似的,失声惊呼道:“我操!草丛里藏着东西!” 于是我就像是被火烙了屁股似的,一个纵步就跳到车子旁边,拉动车门要上车。因为太过紧张,慌乱间居然没有把车门拉开。 而在驾驶室里捣鼓着车子的雨柔和鹞子听见我的惊呼声,同时打了个愣神。 “你他妈的在哪儿神经兮兮的瞎吼啥?黑灯瞎火的,会吓着人的!”鹞子朝我骂道。 我已经拉开了车门,蹿进了车里,又哐地一声把车门关上,连脸部肌肉都变得僵硬了。 我朝汪矮子颤声说道:“草丛里真…;…;真的藏有东…;…;东西!” 见我紧张成这幅模样,雨柔和鹞子面面相觑了一下。 “我操!这黑灯瞎火的,你别是看花眼了?”鹞子朝我说。 “真…;…;真的!我看得真真的,蓝莹莹的冷光!就像是…;…;就像是鬼火!”我辩解道。 雨柔和鹞子开始相信我说的话了。 鹞子朝雨柔说道:“雨柔姐,这荒郊野岭的,会不会真的有恶鬼妖怪啥的?” 雨柔这时却笑道:“你们俩没病吧?也信这个?顶多不过是野兔獐子啥的。自己吓自己!” 听了雨柔的话,鹞子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而我却透过玻璃车窗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车窗外。 车窗外的世界仍旧是一片死寂,就连蛐蛐的声音此时也似乎消失了。 当我的目光逐渐适应了深沉的黑暗时,才发现车窗外的世界是一片淹没于荒草丛的世界,一股股夜风正从蒿草丛的顶端倾拂而过,使得蒿草丛的上部波浪起伏般地暗流涌动。 受到惊吓的我心里咚咚咚地跳得厉害。我始终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的那种神秘诡异的光点不是野兔或者獐子眼睛发出的光点。而是一种带着邪性的家伙眼睛里发出的光点。 “要不还是下去把引擎盖打开看看。”这时副驾驶上的雨柔建议道。 鹞子居然爽快地接受了雨柔建议,拉开车门准备下去。 我却朝鹞子大声喊了句:“别下去,真的有东西!” 我的冷不丁的喊声把雨柔和鹞子弄得同时打了一个愣神。 此时的我又看见了蒿草丛中神秘的光点,很邪恶很阴森! 鹞子下意识地顺手咚地一声把车门带上了。 “我操!你一惊一乍地究竟看见什么了?”鹞子此时居然有点相信我了,朝我问道。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车窗外,准确地说是盯着离他们只有一两米远的蒿草丛间。 蒿草丛间那两束神秘的光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但却没有躲闪和隐藏,而是在窥视着车内的我们。 “就在前面…;…;”我声音发干地说。 雨柔和鹞子相互间对望了一眼。 “我操!你他妈该不是活见鬼了?”鹞子边自言自语地说,边把目光调向了车窗外,顺着我的眼神朝闪烁着神秘光点的地方看去。 雨柔也朝鹞子挤过去,探头想看个究竟…;…; “啥也没有啊?你他妈的是不是产生幻觉了?”鹞子并没有看见那两束神秘的光点。 而我此时看到的已经是四束…;…;准确地说是六束神秘的光点了。它们静静地潜伏在蒿草从中,用涌动的夜风和茂密的蒿草作为掩护,一动不动。 “真的在哪儿?起码有三只…;…;它们在窥视我们。”我有些着急地说。 “哪儿嘛?老子怎么看不见。”鹞子接嘴说道。 我刚要再说话,鹞子却突然惊呼道:“我操!当真有东西!” 鹞子终于看见了那几束神秘诡异的光点! 雨柔同时也看见草丛中的光点,小声说道:“还真不像是野兔獐子的眼睛。” “会是什么?狼?”鹞子问道。 鹞子的声音也变得有点紧张兮兮的了。 “我咋知道?”雨柔却说。 鹞子看了眼我,我也看了眼鹞子。 “要不下去看看。”雨柔居然建议道。 鹞子没有理会雨柔的建议,而是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外边的动静。 我这时却小声说道:“要不先让外边的那个大师兄上车再说,我刚才看见好像不止大师兄一个乞丐在这儿,有好几个。别真是什么吃人的东西…;…;” 鹞子企业立马打断我的话说:“你丫的还真是个大善人了?真要是吃人的东西,就让这些疯子乞丐被吃掉不是省心省事了吗?求之不得呢!” “可是他们也是一条命啊!”我说。 鹞子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雨柔突然低声喝道:“别出声,它们要朝我们过来了…;…;” 雨柔这时手里居然多出了一把手枪,她是从哪儿把手枪拿出来的,我跟鹞子居然都没有看见。手枪在雨柔的手里并且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她将手枪上了膛! 这金属叩击出的轻微声响,在如此诡秘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的冷硬! 雨柔将子弹上了膛,并且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我和汪矮子的心此时都提到了嗓子眼,两个人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就像是铜铃似的。 悍马内狭小的空间被恐惧的气氛死死地冻住了。 “会是什么鬼东西?”鹞子声音发颤地小声问道。 “不知道。”我应道。 躲在蒿草丛中的家伙,除了从它们眼睛里发出的那两束诡秘的绿光在草丛间若隐若现地闪现,它们的整个身躯和黑暗完全融为了一体。但是,这从这种神秘的绿光中可以很直观地判断出,这几头家伙的个头一定小不了。 “会不会是什么野兽?豹子?或者老虎?”鹞子压着声音小声说道。 雨柔也压着声音小声说:“这儿哪儿来的什么豹子老虎?顶多是几条野狗。” 我接嘴说:“绝对不是野狗!野狗的眼睛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蓝莹莹的泛着绿光,就像是专门刨坟吃人尸首的东西…;…;” “该不会是僵尸吧?”鹞子突发奇想地说。 我的头皮立马就像是触电了一般,狠狠地麻了一下。 “别出声,他们要朝我们扑过来了!”雨柔小声告诫道。 车窗的玻璃是死死关上的,外边的动静被隔离了起来,车内越是寂静气氛就越是压抑。不过,这样的隔离或多或少使得我和鹞子稍微感到有一丝安全感。 就在我们三个人都死死地注视着那几束神秘的绿光之时,突然,一张魔鬼一般狰狞的面孔一下子贴在车窗玻璃上。我的脸和车窗玻璃贴得太近,那张狰狞的脸几乎和我脸贴在了一起。 我发出一声惊呼,身子陡然间朝后面仰了过去,整辆车子也随之剧烈震颤了一下。 魂魄几乎被吓出窍的我定睛一看,我操!居然是一个流浪汉的面孔! 流浪汉的脸紧紧地贴在汽车的玻璃窗户上,五官被挤压得扁平变形,一双手使劲地拍打着车窗的玻璃。 紧接着又有几张面孔贴在驾驶室的车窗玻璃上,也同样激烈地拍打着窗户。 整个车身被一阵拍打,躲在车内的我们仨就像是坐在一条破舢板上,在被暴风雨揉虐的海面上摇晃颠簸。 我的脑子里此时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这些疯子和乞丐中邪了?变成要吃人的僵尸了?他们要吃人?” 这样的念头就像一道弧光般在我的脑子里乍然间闪现,极度的恐惧立刻把他丫的脑子给炸懵了。 鹞子这时朝雨柔大声喊道:“开枪!开枪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雨柔却没有开枪。此时的她居然显得非同寻常的冷静。 被剧烈的恐惧吓得脑子发懵的我,看见贴在玻璃窗户上的那张面孔上的眼睛突然间定住了,而且死死地瞪着我,眼珠子就像是要从眼眶里喷射出来的两颗愤怒的子弹,里面闪烁出的寒光恐惧而且绝望,拍打窗户的手也在此时停住了动作。 我尚且没有回过神,一股黑色的液体喷溅在窗户玻璃上,贴在窗户玻璃上的面孔呼地一声就不见了! 我还没有回过神,两束绿莹莹的眼睛这时从他的眼前邪恶闪现了一下。 我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乞丐受到了致命的袭击,车窗上喷溅的液体是血! 我大声朝雨柔和鹞子喊道:“它们吃人了!它们吃人了!” 而鹞子和雨柔已经无暇顾及我的喊叫,因为他们所在的驾驶室的车窗玻璃已经快要被挤在外边的疯子和乞丐拍碎了。 突然,我的耳朵里听到了车窗的玻璃被硬物砸碎的声音。一个乞丐用石头砸开了驾驶室车窗玻璃,一只手伸进车内想要强行拉开车门。 鹞子也朝雨柔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开枪!开枪啊!” 枪声终于在这时响了,将手伸进车窗的乞丐倒了下去。 另外的乞丐和疯子却并没有被枪声威吓住,有一个乞丐绕到了车子的另一边,砸起了我背靠着的车窗玻璃。 而车子外边的黑暗中,传来了猛兽疯狂袭击乞丐们的可怕声音。惨叫声和野兽疯狂的低吼声将寂静的荒野搅碎了。 又有一个乞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被猛兽被拖入了草丛里,紧接着便没有生息。 我此时顾不上多想,居然鬼使神差地将车门一把推开了。一道人影呼地一声就射了进来。 紧接着又有一道人影被拉了进来,然后车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如同闪电一般。 我定睛一看,蹿上车子的居然是大师兄和一个女疯子。 女疯子是被大师兄一把拉上车子的。 这时,前面的雨柔又接连开了三枪,刺耳的枪声将空旷的黑夜彻底撕裂开来,外边的蒿草丛里此起彼伏地发出一阵血腥恐怖的嘶吼声。 车窗的玻璃被砸开了洞,清冷的夜风便顺势灌入了车内,一股股强烈的恐怖气息也充斥了进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怪兽出没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仅有的安全感也随着车窗玻璃的碎裂而碎裂了,我透过破碎的车窗,只看见外边的蒿草丛里一阵阵波浪起伏的颤动翻涌,惨烈的叫声没有了,倒是传来一阵猛兽开始撤离的声音。 也许是雨柔千钧一发时射出的几发子弹起到了震慑的效果,不一会儿,荒野居然有恢复了平静,四周又变得静悄悄的,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躲在车内的我们惊魂未定。我更是浑身已经被冷汗湿了个透。 “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凶残!”鹞子壮着胆子朝雨柔问道。 “没怎么看清楚。”雨柔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死盯着车窗外边。 “这些杂种会不会卷土重来?”鹞子突然问了一个敏感而且关键的问题。 “谁知道。”雨柔说。 此时的我是太想里开这个是非之地了,于是在一旁说道:“要不再试试,看能不能将车打燃火?这地方是真的不能久呆的!” 我的话提醒了雨柔和鹞子,雨柔朝旁边的鹞子说:“你来试。” 鹞子和雨柔在狭窄的驾驶室互换了位子。 也许鹞子有开装载车的基础,扭动了车钥匙,车居然打着了。 “操!着了。”鹞子欣喜地说道。我也长出了一口气。 一直紧张地盯着车窗外的雨柔坐正了身子,鹞子首先扭亮了警车的大灯,两束惨白的灯光顿时将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照得雪白通透。 接着惨白雪亮的灯光,我陡然间看见在不远处,一颗邪恶的脑袋在灯光射出的瞬间隐没进了蒿草从里。 鹞子也看见了那颗脑袋,他失声问道:“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 “没看清。”我说。 已经快要魂飞魄散的鹞子急着想离开这个充满了恐惧的地方,于是朝着陷入泥坑的悍马车使劲踩下了油门。这一试果然奏效,悍马居然从泥坑里脱困而出,一下子朝前面冲了出去。 鹞子也不知道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驾驶灵感,居然冲出去五六米远的地方玩了一个漂亮的旋转漂移,悍马车几乎就在原地掉了个头。 鹞子开着悍马车,一路颠簸摇晃地着照着原路返回,此时的我才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冷不丁地,我突然瞟见大师兄此时正阴森森地盯着我。 大师兄的两束眼神从他乱蓬蓬的头发下透射出来,冷得像冰刀似的。我的心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突然觉得大师兄的眼神和刚才蒿草丛间出现的那几束神秘诡异的光点极其相似。 “这大师兄该不是就是那种东西变的吧?”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玄幻的念头。 在这个念头闪现的瞬间,大师兄的那张脏脸上突然间又闪过一丝怪异的微笑。 我胸腔里的那颗悬而未决的心立马被抽紧了,朝大师兄暴喝道:“你他妈的在笑什么?笑得这么邪恶!” 我突然发出的暴喝声把开车的鹞子弄得浑身打了一个颤。他回头朝我狠声说道:“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他在朝老子笑?”我说。 “谁在朝你笑?” “大师兄。” 鹞子使劲扭转过身子,看看我,又看看大师兄,像是刚回过神似的,朝我说道:“我操!这两个狗东西是怎么上来的?” 我说:“是我打开车门让他们上来的。” “我操!你让他们上来干什么?” “刚才不是挺恐怖的吗?” “我操!你还菩萨心肠了?两条贱命,死了还不如死了两条狗。你发什么慈悲?把载车上,我吃饱了撑得吗?操!”鹞子骂骂咧咧地朝我抱怨道。 我却说:“再贱也是命!总不至于又把他们两个扔出去吧?” “不扔出去未必还载着一起走。还管吃管住,给这俩货养老送终?” “我操!你还是不是人?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我朝鹞子小声吼道。 “别吵了!我们像是又走错路了…;…;”一旁的雨柔突然说道。 听雨柔这么一说,原本还要跟我较劲的鹞子立马回过身子,紧张兮兮地说:“走错路了?我操!怎么会走错路?我们进来这儿的时候不是只有一条路影子吗?没有别的岔道啊!” 雨柔边专注地看着前边说:“我们是照着来时的路影子走了的,但是怎么感觉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出这片地界,感觉越开越朝里边走似的。” “怎么会?”鹞子几乎失声叫起来。 “你没看见两边的蒿草越来越深了。”雨柔说。 我和鹞子这才发现,车子经过的地方,两边的蒿草丛果然是越来越深了,已经足足可以将整个车顶淹没了。 “你究竟对这地方熟不熟悉啊?”我胆战心惊地朝鹞子问道。 “怎么不熟悉?原先公安局里的要枪毙犯人,有一回我还和派出所的人先来看地形,清理场地的。” “那你怎么会走迷了?” “我是白天来的。这大晚上的,我也是头一回开车进来。妈的,黑灯瞎火的,根本没有参照物!操!”鹞子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开始骂骂咧咧的了。 “要不还是退回去吧?”雨柔建议道。 我一听要退回去,心里顿时又抽紧了,说:“退回去?那儿可是有…;…;” 话刚说到一半,鹞子却立刻打断我的话说:“你敢担保这儿就没有那东西?” 鹞子说的“那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地知道指的是什么,私底下有种潜意识地回避情结,所以都不想挑明说“那东西”是怪物或者僵尸,或者就是一种血腥凶残的怪兽! 鹞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因为车外的世界越加变得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世界,淹没过车顶的蒿草伙同着漫无边际的黑暗,好像要把整个世界死死地捂起来,狭隘芜杂的空间让人窒息,压抑的感觉使得人快要喘不过起来。 鹞子将车停了下来,没有熄火,车子就像是一头累极了的公牛,发出阵阵低沉的喘息声,两柱雪亮的灯光并不能照出很远的距离,只四五米远就被芜杂的蒿草给遮挡住了。 仅有的一点路影子伸向无法预测的黑暗深处。 “真是他妈的奇了怪了,这地儿没这么复杂的啊?原先就一根车子碾压出来的路影子,没有别的路啊?怎么就会迷了呢?”鹞子自言自语地纳闷道。 “会不会因为你有几年没有上这儿来了,这儿的地理环境变了?”雨柔说。 “不会,这荒天荒坝的,平常是很少有人来的,地形是绝对不会变的。都知道这是经常处决死刑犯的地儿,带着邪性,就连当地的老百姓平常也是绕着这地儿走的。上个月我还带着景峰公司的老总一波人到这儿打猎,地形没变。”雨柔说。 “那怎么会走迷了呢?”鹞子显得有点不大淡定了。 “今晚上整个透着一股子邪性!我们究竟是撞上啥邪物了?”雨柔闷闷地说。 “要不赶紧退回去吧!别是真迷路了。感觉越往里走杂草就越深,说不定里面藏着更凶险的东西呢!”鹞子说。 雨柔倒是显得不是很紧张,她鹞子朝问道:“你还有烟没?我的烟抽光了。” 鹞子说了声“有”,麻利地给雨柔递上烟,然后又扣燃打火机给她点上。 雨柔狠吸了一口烟,捋了下思路,然后开始指挥着鹞子倒车。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突然看见一头动物从距离车屁股两三米的地方横穿了过去。速度奇快,显得很警觉。 鹞子也看见了从车尾横穿过去的动物,他朝我问道:“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我摇头,心里又开始咚咚咚地跳突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后窗玻璃的外边。 鹞子扭过身子边倒着车边说:“多半是野狗。上次我们来打猎的时候,就碰上过一两条。” “你们在这儿真打着野物了?” “什么野物,也就打了几只野鸡和斑鸠啥的。” “那刚才那些东西…;…;” “我们还真没遇到过。”雨柔说。 突然,我失声惊呼道:“看!那是什么?” 随着我惊惧的喊声,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看见距离警车几米远的路中间,一头体形怪异彪悍的怪物正埋头在啃噬着什么东西。 倒车灯的灯光并不是很亮堂,也映照得不远,那家伙的身形在路中央显得有点模糊。但是大概的轮廓还是能看清楚。 鹞子停住了车,拉了手刹,说:“刚才就是这东西了。” 三个人都紧张地盯着路中间的那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家伙。 这东西浑身呈现一种青灰色,似乎没有毛发,脊背上隆起的脊柱一节一节的显得很突兀,脑袋呈椭圆形,居然和人脑袋的形状接近。最让人感到心惊肉跳的是,这家伙的前后四肢显得极其筋腱有力。 更为奇特的是——这东西好像没有尾巴! “我操!他是在啃一具尸首!”鹞子再次惊呼道。 我的眼珠子顿时就瞪圆了。那东西果然是在啃噬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首。此时它的一只前爪子使劲地摁在那具尸首上,用嘴巴血腥凶残地撕扯着尸首的某个部位。 悍马车的出现并没有对它形成丁点干扰! 雨柔再次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这究竟是什么怪兽?”雨柔喉咙管发干发紧地说。 话刚说出口,又有一头同样的怪兽从草丛间蹿了出来,当这头怪兽的脑袋抬起来,扭向我们这边的时候,车内的我们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惊呼…;…;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迷失在神秘的空间里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突然看见一头动物从距离车屁股两三米的地方横穿了过去。速度奇快,显得很警觉。 鹞子也看见了从车尾横穿过去的动物,他朝我问道:“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我摇头,心里又开始咚咚咚地跳突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后窗玻璃的外边。 鹞子扭过身子边倒着车边说:“多半是野狗。上次我们来打猎的时候,就碰上过一两条。” “你们在这儿真打着野物了?” “什么野物,也就打了几只野鸡和斑鸠啥的。” “那刚才那些东西…;…;” “我们还真没遇到过。”雨柔说。 突然,我失声惊呼道:“看!那是什么?” 随着我惊惧的喊声,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看见距离警车几米远的路中间,一头体形怪异彪悍的怪物正埋头在啃噬着什么东西。 倒车灯的灯光并不是很亮堂,也映照得不远,那家伙的身形在路中央显得有点模糊。但是大概的轮廓还是能看清楚。 鹞子停住了车,拉了手刹,说:“刚才就是这东西了。” 三个人都紧张地盯着路中间的那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家伙。 这东西浑身呈现一种青灰色,似乎没有毛发,脊背上隆起的脊柱一节一节的显得很突兀,脑袋呈椭圆形,居然和人脑袋的形状接近。最让人感到心惊肉跳的是,这家伙的前后四肢显得极其筋腱有力。 更为奇特的是——这东西好像没有尾巴! “我操!他是在啃一具尸首!”鹞子再次惊呼道。 我的眼珠子顿时就瞪圆了。那东西果然是在啃噬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首。此时它的一只前爪子使劲地摁在那具尸首上,用嘴巴血腥凶残地撕扯着尸首的某个部位。 悍马车的出现并没有对它形成丁点干扰! 雨柔再次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这究竟是什么怪兽?”雨柔喉咙管发干发紧地说。 话刚说出口,又有一头同样的怪兽从草丛间蹿了出来,当这头怪兽的脑袋抬起来,扭向我们这边的时候,车内的我们都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惊呼…;…; 21神奇的眼神 这怪兽居然长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酷似人形的面孔! 它朝着城市越野车里的我们呲牙咧嘴地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身子突然调转过来,正朝着城市越野车.脊柱凹凸的背部耸了起来,四肢上的肌腱绷得死死的,积蓄在身体内的澎湃力量从紧绷着的肌腱里隐约透露出来,看了让人有种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怪兽喉咙间似乎还在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邪恶的眼珠子里闪着束束绿莹莹的冷光! 鹞子被怪兽的模样彻底震惊了,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操!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雨柔这时紧张得快要发疯地颤声说道:“它要朝我们扑过来了!” 雨柔的话刚一说出口,就见那怪物纵身而起,闪电般地朝着悍马车扑了过来。锋利的爪子在黑暗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此时,雨柔临危不惧的素养得到了真实的体现,她没有贸然朝扑过来的怪兽开枪,因为一旦朝着扑过来的怪兽开枪,后窗玻璃就会被子弹击碎,这样反而让车内的我们失去了保护空间。 于是鹞子扭转过身子,麻利地换挡踩油门,悍马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忽地朝前面蹿了出去。 就在悍马车朝前面窜出去的一瞬间,腾空而起的怪兽已经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前爪子正好划在悍马车的后窗户玻璃上,发出嘎吱一声怪响。 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悍马车在鹞子的操控下爆发出了强劲爆发力,如同一头钢铁怪兽一般朝着前面蹿了出去。 扑了个空的怪兽一下子被甩出了四五米远的距离。 怪兽的魔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它朝着悍马车内的我们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血盆大口张开之时,口腔内的獠牙森森地暴露出来,血腥邪恶之极。 怪兽被彻底激怒了,它紧接着又纵跃起身子,疯狂地朝着悍马车追撵上来。 这怪兽强劲的四肢内果然积蓄着惊人的爆发力,每一个纵跃,身子都腾空起来,足足有三米高。只见它几个纵跃就赶上了悍马车,当它再一次腾空纵跃起来的时候,身子稳稳地落在了车的顶篷上。 车内发出嘭地一声闷响,整个车身朝着下面沉了一下。 操控着悍马车的朝鹞子大声惊呼道:“它在顶篷上!” 就在鹞子发出惊呼的瞬间,只见一只泛发着金属冷光的爪子已经从碎裂的窗户外伸了出来,刚好划在坐在窗户边的我的肩膀上。 我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朝着一旁急闪。怪物的爪子掏了一个空,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肩膀已经被怪兽锋利的爪子划出了一道口子。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肩膀处传递了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沉着冷静的雨柔这时腾出一只手抓鹞子操控着的方向盘,使劲拉动方向盘,悍马车在原地呼地一声掉了个头,怪兽直直地从悍马车的顶篷上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越野车的前方。 就在怪兽被摔得有点发懵,尚且没有来得及从地上站立起来之时,鹞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股子狠劲儿,孤注一掷地驾驶着悍马直直地朝着怪兽直冲而去。 就听得“嘭”地一声闷响,从越野车的地盘下发出一阵震颤,怪兽被活生生地卷入了车轮底下。 当悍马车从怪兽的身体上碾压过去之后,近乎失去理智的鹞子又挂了倒档,悍马车发出一声低吼,又直直地朝着后面退了过去。 鹞子这一连串的动作熟练至极,几乎是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顿挫。 鹞子咬牙切齿地在怪兽倒下的地方来回碾压了五六遍,方才停下车来。 悍马车发出一阵低沉的喘息声。 我和雨柔以及庄静姐这才稍微松懈了一口气,心脏依旧咚咚咚地跳突着。 “多半碾成肉酱了。”鹞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惊魂未定地说。 而此时的我只会直愣愣点头,紧张得连话也不能说了。 仍旧牢牢握住方向盘的汪矮子这时朝鹞子说道:“再来一支烟…;…;” 雨柔不敢懈怠,急忙递一根烟上去并点上。 鹞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让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松懈一下,说:“妈的,今晚上究竟是撞上什么邪了?怎么会遇上这种怪物?”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我惊魂未定地说。 “我哪儿知道。”鹞子说。 因为受到一连串的惊吓,我的脑子这时泛着迷糊,有种恍若做梦的感觉。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真实,懵懵懂懂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问道。 “撤。”鹞子果断地说。然后将车挂了档准备按原路返回。 我这时却紧张地说:“前面还有这鬼东西的!” 鹞子恶狠狠地说:“来一个碾死一个!老子就不信它那身子骨抵得住这钢铁骨架。” 鹞子突然间有了极大的勇气和自信心。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魂飞魄散的恐怖之地,于是朝鹞子说:“那就赶紧撤吧,不然还真是没有机会了。” 鹞子的双手紧抓住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黑魅魅的前方,雪亮的灯光根本把茂密的蒿草照不透,车内的我们依旧不能知道前方到底会有什么邪恶血腥的怪物在等着我们。 这时,我情不自禁地瞟了一眼我身旁的大师兄。大师兄又长又乱又脏的头发乱蓬蓬披散在他的脑袋上,两束阴森神秘的眼光就从蒿草一般的乱发的缝隙间露出来。我突然感觉此时大师兄的眼神怎么和刚才的怪物的眼神如此接近。而且在某一瞬间,大师兄的眼睛里还似乎闪过一道极其耀眼的弧光。我感觉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被这束神秘的弧光烧灼了一下,隐隐抽扯着疼。 我不由的激灵打了个冷战,疑心是自己是因为刚才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所以脑子里产生了短暂的幻觉。 然而当我的目光再次和大师兄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大师兄的眼神却变得深邃安静了。我的意念居然不由在自主地和大师兄的那双眼睛粘连在了一起。这种粘连是不由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而是一种潜意识的自觉。 我的意念这时居然极其神奇地顺着大师兄的眼神深入到了一个什么的空间里。大师兄的这双眼睛也没有再产生能够瞬间烧灼神经的耀眼弧光,而是变得越来越神秘深邃安静。 我的意念不由自主的跟着这双眼睛的瞳孔继续深入进去,渐渐地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两条幽深神秘的通道。是的,是两条神秘的通道,我甚至至今也在迷糊,我的的意念会在清醒的状态中分岔,同时从两条通道进入,稍后,这两条通道在一个转折处并线,我在一种神秘的诱惑中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完全是那种妙不可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体验。 我居然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迷失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双重驾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小姐,西门公子他醒过来了。”这时,一声娇甜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 我试着睁开疲倦沉重的眼睛,一丝明亮的光线就像针似的刺激着我的瞳孔,我有种眼花缭乱般的极不适应的感觉。 但是我还是看见了一张非常清秀俊俏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这张面孔玲珑别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俯看着我…;…; “谁是西门公子?我现在是在哪儿?”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我的脑海中。 他妈我该不是又穿越了吧? 我感觉自己现在又处在另外一个陌生的环境生,包括俯看着我的这个漂亮的女子。 女子穿着古时衣裙,俏生生的坐在自己躺着的床沿,眼神温煦柔软地看着我…;…; 我没有吱声,眼光从女子的脸上移开,散乱地在屋子里游移。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现在是躺在一间装潢得古色古香的闺房内,有一缕缕沁人心脾的暗香阵阵袭来,让人心清气爽。 我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我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还附着在顾道川的躯壳上。脑子还在泛着迷糊。 同时,我又看见一个俊俏婀娜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一张梳妆台前精细地化着妆,梳妆台上的一把铜镜里映照出一张漂亮得无以复加的脸。一双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正通过铜镜看着我。 背对着我的那个身影也是穿着一身古式的衣裙。 我是彻底纳闷了,自己究竟是在哪儿呢? 懵懵懂懂的样子令俯看着我的女子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魇,她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说:“西门公子,你感觉好受点了吗?” 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的我依旧没有说话,眼神空洞迷惑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这时,一直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目精心打扮的女子终于站起身,身影婀娜地走到床沿,对坐在床沿的女子柔声说道:“香儿,你出去吧,让我来陪陪西门公子吧。” 被唤作香儿的女子温顺地站起身,说了一声是,就轻轻退出了闺房。临出门,女子又对香儿说:“你告诉妈妈,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不接客人。” 香儿又说了一声是,轻轻地掩上闺房的门,走廊上传来香儿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女子侧身坐在床沿,漂亮的眼睛仔细地端详着李自然,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罗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我的眼角。 兴许是我的眼角粘着讨厌的眼屎…;…; 见我痴呆呆地看着自己,女子朝我莞尔笑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认得我是你的绣娘么?” “绣娘?她怎么会是绣娘?绣娘没有这么年青漂亮的?”这分明是顾道川发出的疑问,而且在我的意识空间里响惊雷一样响起。 我这时才发现,顾道川这小子的灵魂并没有被冰封,而是依旧在苏醒着。 我被弄得越加满脑子浆糊了…;…; 自己该不是在做梦吧?我在竭力将顾道川生出的疑问排挤出自己的意思网络,极力维系着自我的思维。因为我此时才意识到了自己遇上一个大麻烦,因为我是和一个苏醒着的灵魂共同寄居在同一个肉体里,在这样的状态下,顾道川的灵魂就像梦魇一样追随着我,跟踪着我,鬼鬼祟祟的,我随时有可能被这下子扰乱心神,甚至被这小子同化掉。 我开始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危机不光来自外部,而且内部的危机也开始显现。 我开始控制自己情绪,捋着脑子里的思路。我必须把顾道川这小子的思维屏蔽掉。或者,我会寻找一个机会,把苏醒着的顾道川从我意思深处清理出来。我知道这小子已经潜伏在了我的意思空间里,他随时可能出来捣乱,扰乱我的整个气场。 女子见我依旧痴呆呆地看着自己不作声,就用柔软细腻的手轻轻在我的脸上揪了揪,说:“你真的成了我的傻公子了吗?连骗人的花言巧语也不会说了吗?” 女子见我依旧是一言不发,就俯下身,用樱桃小口在我的嘴唇上吸吮了一口,娇滴滴地说:“十天半月的不来看我一眼,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又装傻,你真的成了我的傻公子了吗?” 我尽管还在一种迷失的状态中没有彻底回过神来,但是在女子娇滴滴的说话声里突然间来了兴致。不过还是不说话,而是一把将女子粉嫩的脖子搂抱住,就势和女子的香唇粘连在了一起…;…; 我知道被唤作香儿的女子其实并没有走开,我的第六感异于常人。 香儿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来。此时,她贴着门缝在听着闺房里传出的动静,脸上湖光掠影般地漂起一层羞色,窃笑了下,便悄悄走下了绣楼…;…; 我这时已经不再去考虑自己现在身在何处,手脚麻利地将这个年轻貌美的绣娘剥了个干净…;…; 这的确是我的本尊反应,纵欲好色,而不是顾道川这小子的一贯作派。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此时的我还是我自己——铁皮,而不是顾道川那小子。 就在我和绣娘快要渐入佳境的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一个中娘女人豪放的声音在外面破锣似地响了起来:“绣娘!我的心肝,你哪儿不舒服了,让妈妈看看…;…;哎哟哟…;…;妈妈可是心疼死了…;…;” 绣娘和我都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慌张。 我松了手,把自己粗壮的小物件从绣娘的身体内拔了出来,本能地慌声问道:“谁来了?” 绣娘表现得比我要镇定许多,伸出细长的食指冲他做了一个别作声的手势,然后对着门外娇声说道:“妈妈,我不碍事的,兴许是昨晚上陪客人陪得晚了,休息一下自会好的。” 边说边赤裸着身体快步下床,将闺房的门牢牢地栓了起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中年妇女在外面急声说道:“心肝,你开开门,让妈妈瞧瞧你究竟是哪儿不舒服好吗?也好让妈妈放心呀!” 绣娘脸上露出狡黠调皮的窃笑,又蹑手蹑脚地跑上床,和我搂抱在一起,对着门外的中年妇女继续娇声撒谎道:“妈妈,我真的不碍事的,你不用进来瞧的。我休息一下自会下来的。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中年女人在外面又敲了一阵门,绣娘一边应付着床上的我一边应付着门外的中年妇女,就是不开门。 外面的中年妇女终于悻悻地下了楼…;…; 跟在中年妇女身后的香儿没有下楼,她又贴着门缝偷听起了闺房里的动静,闺房里折腾出的动静大了起来,门外香儿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一番云雨过后,我和绣娘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两人都像是缺氧的鱼似的,呼吸沉重而且急促…;…; 而香儿还在门外继续着她的梦幻之旅,她已经开始渐入佳境,她的脑子里此时在竭力幻想一张清俊的脸庞,她和脑子里浮映出那张清俊的面孔心神合一地融合在了一起,一股无法歇止的快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浑身就像触电般一阵抽搐,终于坚持不住地颓然跌坐在了地上,脸色潮红,喘息不止…;…; 里面的绣娘听出了门外的动静,娇声问道:“香儿,是你在外面吗?” 脑子里正迷糊着的香儿听见里面绣娘的问话,慌忙站起来,边整理着被自己弄乱的衣裙边慌声说:“是的绣娘,是我。” 绣娘说:“你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弄点酒菜上来…;…;” 香儿在外面应道:“好的,我这就去,绣娘。” 说完便转身下了楼。 绣娘也从我松软的怀里起身,开始穿衣打扮。 她对依旧躺在床上不动弹的我说:“这个香儿鬼机灵的,你以后可别上了她的当。” 我根本就没有听绣娘说的话,此时我的脑子里依旧在考虑自己现在是在哪儿这么一个具体而且现实的问题。 我他妈怎么又穿越了,而且…;…; 见我没有应声,绣娘又说:“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一声不吭?” 我回过神,非常聪敏机巧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的?” 绣娘有些不满地说:“去问你的朋友呗?是他把你送到我这儿的。” 我说:“我的哪个朋友?” 绣娘说:“你还能有哪个朋友?就是和你成天混在一起的花子虚呀?” 我的脑子又浆糊了!花子虚?哪个花子虚?我根本就不认识。但是我这个时候却不能对绣娘说他不认识花子虚,所以又说:“他怎么会把我送到你这儿来的?” 绣娘一撇姣巧的小嘴说道:“还说呢。他是从后门悄悄把你送到我这儿来的,来的时候你还胡言乱语的,也不知你和他是在哪儿喝了那么多的酒。” 我终于有些明白过来是怎么一会事了,于是我不敢再继续深入地问下去了,因为继续问下去的话,我会自己把自己弄穿帮的。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的身份又发生了彻底的改变,我已经不是铁皮了,也不是顾道川,我现在居然成了那个复姓西门的人了…;…; 西门庆!一个极其熟悉的名字就像烙铁似的烙了一下我的神经。 难道自己的魂魄云游到了宋朝?而且变成正真的西门庆了? 日哦! 床上的我想到这儿,一时间惊讶得目瞪口呆…;…; 我明明是在大师兄的眼神里迷失掉的,难道我是顺着大师兄的眼神穿越到此处来的? 但是我依旧不知道,此时的我是被顾道川这小子挟持到大宋朝来的。这小子利用了我的灵魂,同时也在阴险地借助我高智能灵魂驾驭着他的本尊肉体。 这是一种双重驾驭!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窥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看见我一脸惊讶的样子,绣娘不明就里,问:“公子你怎么了?脸上的表情一惊一乍的!” 我怕穿帮,急忙慌声说道:“没…;…;没怎么…;…;就是脑子里昏沉沉的老犯迷糊。” 绣娘就用柔软的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说:“你真的是不舒服吗?要不我让香儿上药铺给你买点药去?” 我又慌声说:“不用了,兴许是昨夜酒喝得多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绣娘对我娇啧道:“你不能老是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的。成天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的。身子喝坏了怎么办?我还指望有朝一日你把我赎身出去白头偕老呢…;…;” 我一听绣娘说出这话,心里就紧张起来,暗道:“我现在连自己在什么地儿也不知道,身上也是腰无半文,我拿什么给你赎身啊?况且你一个在窑子里混的窑姐,和你弄着玩玩,你爽我爽大家爽也就是了,老子凭什么要给你赎身啊…;…;” 见我的表情又阴晴不定的恍惚起来,绣娘嘟噜着娇小的嘴唇说道:“我给你说正事呢!你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地走神啊!是外面又有谁把你的魂儿勾了去吗?” 我刚要说话应付,这时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那个中年妇女粗门大嗓的声音又破锣一般地响了起来:“心肝儿!我的小心肝儿!你快起来梳妆打扮一下吧,武二郎武公子刚从京城里回来了…;…;他急着要见你呢…;…;。” 绣娘一听,顿时惊得从半依着的床上弹了起来。 见绣娘惊慌的表情,我也从床上欠起身,小声问道:“谁是武公子?” 绣娘小声说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就是这儿出了名的混混武二郎武松啊!” 我心里暗自靠了一声,彻底相信自己是到了宋朝的地界了…;…; 绣娘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一脸讶异的我,忙着穿衣…;…; 我这个时候却赖在床上不起来,我还真想看看这个闻名遐迩的武二郎究竟是长得啥模样了,因为顾道川的信息库里有这个人的形象…;…; 绣娘却小声朝我喊道:“你快起来呀,一会儿和武二郎撞见了,你会吃亏的!” 我这时却说了一个很具体实在的问题:“我现在就是起来了,能出得去吗?” 我的话提醒了绣娘,她光着下半截身子在床前焦急不安地来回转圈,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了职业脏话,又顺脚踢翻了床前的一个雕花的金漆木马桶,刚才装作出的娇滴滴的淑女形象一扫而光…;…; 我怕煞有介事地斜躺在床上抱着膀子,我倒挺乐意看绣娘这副泼妇的模样了…;…; 绣娘这时突然转身用手一指床下朝我说道:“快!你躲下面去…;…;” 我怕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说:“我从来不藏床底下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奸夫吗?” 绣娘已经失去耐心地朝我说:“现在你不就是一个奸夫吗?” 我见绣娘突然间性情变得如此不堪,也没有好气地说:“你是良家妇女吗?” 我的话像是戳到了绣娘的痛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泪眼婆娑地狠盯着我,急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的确是过火了,心里懊悔不已,但是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来,就理亏地垂下了头…;…; 而门外的那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又咋咋呼呼地响起来:“绣娘,我的心肝儿,你起来了吗?” 一听破锣一般的声音,绣娘又慌了神,连忙拭了眼泪朝我说道:“我求你了,行吗?” 理亏的我终于服了软,胡乱地穿衣下床,龟孙子似的一猫腰,钻到了床底下。床底下黑乎乎的昏暗不清,一股霉臭味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此时的心里虽然怒不可遏,可是也没有丁点办法,有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意思。 藏到床底下的我这个时候只能看见绣娘裸露在外的光洁如玉的腿。这条腿修长细腻,绕是在这个时候,仍然很能勾起他的联想…;…; 绣娘两条美腿很灵巧地迈向房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显得臃肿的裙裾和穿着一双肥大的绣花鞋的脚就迈进了门槛。 破锣般的声音在房内火急火燎地响了起来:“哎哟…;…;啧啧…;…;我的心肝儿…;…;你怎么连衣服也还没有穿好,你看你,头发乱得…;…;你这样子一会儿怎么面对武公子…;…;” 绣娘的一双裸腿迈着富有弹性的步子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用漫不经心地口气不屑地说:“不就是一个在景阳冈打死了一只老虎的武夫莽汉吗?被你们吹捧得就像神一样。要到姑奶奶这儿找乐子,还是得说钱!他有钱吗?” 破锣一样的声音说道:“哎哟哟…;…;我的心肝儿,你以为妈妈是傻瓜啊…;…;现在的武公子可是今非昔比了。他刚从京城里领了赏回来,看来是寻到发财的好门路了,这不,一进门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递到我跟前,指名道姓地说要你陪…;…;你说,谁见了这么大一个金元宝不动心啊!” 绣娘还是漫不经心地边梳妆打扮边说:“我不是说了我今儿个身体不舒服吗?妈妈没有对武公子说起?” 破锣般的声音讨好地说道:“我对武公子是这么说的。让他寻别的妹妹找乐子,可是人家武公子说今儿个他就是冲着你来的,别的妹妹他一概不要。说这话的时候又从怀里见掏出一个金元宝。你说谁见了这黄灿灿的金元宝不动心啊!再说,武公子愿意在你的身上花大价钱,不正说明我的绣娘才貌出众,人见人爱吗?只要你把武公子侍候好了,他不定会在你的身上花多少钱呢…;…;有了钱的男人不就那么回事吗?在别人身上花也是花,在你身上花也是花…;…;这钱与其让别的妹妹抢了去,还不如你使上一些好手段,落到自己手里实在…;…;嘻嘻…;…;” 绣娘说道:“好了,你别在我的耳根子边没完没了地絮叨了,你去把那个武公子叫上来吧。不过我可说到头里,我今天身子真的不大舒服,侍候不好武公子你也不要怪我…;…;” 破锣一样的声音这时古里古怪的笑嘻嘻地说道:“哎哟哟…;…;我的心肝儿侍候男人的手段我还不知道?武公子会满意的…;…;嘻嘻…;…;” 这时香儿迈着细碎的步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道:“武公子在下面的花厅里已经等不及了,开始冲楼下服侍他的两个姐姐们发脾气了。” 破锣般的声音就像房子着了火似的边说边往外面退去:“我这就下去叫武公子上来…;…;” 退出门,轻轻掩上门,一阵碎步就下了楼…;…; 这时香儿有些担心地问绣娘道:“姐姐,你能行吗?我看那个武公子就像饿极了的猴子似的,一会儿他还不定会怎么糟践你呢!” 绣娘这时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的,香儿,姐姐能够应付得来的…;…;” 这时香儿又说道:“我看这个武公子兴许也是头一回发财,出手霸道蛮横,除了使出金元宝弄出些噱头,显不出一点有钱人的风度和气质,整个一个暴发户的德行!哪能和我们的西门公子比?” 绣娘说道:“这武公子说到底了也是一个混混出身,他的素质能高到哪儿去?虽然今天在妈妈面前摸出了几个金元宝,可是他的轻重姐姐还是能掂量得出的…;…;” 香儿又说:“我就怕这些难得发一回财的暴发户来姐姐这儿寻乐子,总是想把花出去的钱在姐姐身上找补回来似的…;…;上了床就和畜生无异,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只知道发泄…;…;” 绣娘又叹了口气道:“还是香儿知道姐姐的苦处。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能够跳出这火坑啊!” 香儿又说道:“那个西门公子也真是,今天说要赎姐姐出去,明儿个说要赎姐姐出去,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可是到现在也没个动静。男人的嘴,还真没一个靠得住的。” 绣娘说:“这也怨不得人家西门公子,人家是有妻室有社会地位的人,姐姐的这种出身毕竟在外面是张扬不起的,兴许他也有他的难处。不过他能让姐姐随时做做跳出火坑的梦,姐姐也就知足了,要跳出这火坑,还是得靠自己…;…;” 香儿却说道:“姐姐,有时我觉得你的心真是太善良太软弱了,你这样是会被那些巧舌如簧的男人骗的…;…;” 绣娘却说道:“姐姐乐意被自己喜欢的男人骗…;…;” 香儿没有吱声了,上去帮绣娘梳妆打扮。 过一瞬,香儿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哦,对了,西门公子呢?” 修娘说:“被我藏床底下呢。” 香儿嘻嘻…;…;一笑,说道:“姐姐的床底下都快被光屁股男人塞满了…;…;” 绣娘啧道:“不许贫嘴…;…;” 香儿已经走到床前,俯下身子,勾着头,一张俏脸笑嘻嘻地和床下的我照了面。 躲在床下的我早就狼狈不堪。急着要从床下钻出来,香儿却朝我做了一个不要动的手势,我又规矩了,狗似的蜷缩在床下不动弹了。 香儿鬼机灵地对我说:“一会儿你就在床下听听姐姐在上面是怎么遭的罪,你就知道你该怎么做了…;…;” 我觉得香儿这丫头真是个人精,有些恼怒地看着她,心里说:“我现在连自个儿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搞明白呢!我该怎么做?我做你个头啊!” 香儿却已经直起身,不理会我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楼梯口就想起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我知道嫖客武松武二郎就要闪亮登场了。 我倒是倒要看看这个闻名遐迩的正版打虎英雄究竟长得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英雄还是狗熊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躲在床底下的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倒把绣娘和香儿吓了一大跳。 绣娘狡黠地笑着朝香儿使了一个眼色,香儿心领神会地将堆在床上的一堆衣物抱起来,塞到床下我的跟前。 我感觉浑身是真的有点泛凉了。但是看着香儿塞到眼前花花绿绿的长袍短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个穿法,傻眼了! 就在我在床底面对着杂乱的衣物不知所措之时,一阵刚猛的脚步声却越响越近了,几乎震得整个楼板都在摇晃…;…; 我觉得这武二郎走路的动静也太趾高气扬飞扬跋扈了嘛…;…;但现在的我已经顾不得了这些,胡乱地将一件丝绸一样的长袍套在身上,然后就像龟孙子似的蜷缩在床底下一动不动了。 毕竟武松武二郎的名头在顾道川的心目中早就如雷贯耳,对这个传说中的打虎英雄他还是心生惧意的。虽然现在的我打心眼里鄙视这个传说中的英雄好汉…;…; 震撼的脚步声终于跨到了门口,我看见一双出类拔萃的大脚触目惊心地出现在门槛上,然后这双大脚毫不犹豫地跨进的房间。 我本来是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欲望要从床底下伸出头仰望一下这个传说中的打虎英雄的,但是因为自己处在如此尴尬的境地,这个念头瞬间又在他的心中偃旗息鼓了。 我只有躲在床底瞻仰一下打虎英雄的一双大脚…;…;此时我的心中委屈得要死…;…; 这时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说话舌头也打着卷,说:“武松久慕绣娘芳名,未得一睹芳颜,今日幸得一见,果然是神仙放——放屁…;…;不同凡响啊…;…;” 这大字不识几个的武二郎居然在绣娘的面前拽起了斯文。但这斯文拽得不三不四的,倒把一旁的香儿给逗乐了,嘻嘻笑道:“武公子可真会说笑话,我们这儿哪儿来的什么神仙啊…;…;更别说有什么神仙放屁了。倒是武公子进来的时候的打的酒嗝很悦耳的…;…;嘻嘻…;…;” 武二郎并没有醉得烂醉如泥,香儿嘲笑他的话他还是听出了八九分,依旧舌头打结地说道:“今天我武松武二郎看见漂亮的绣娘高——高兴…;…;不给你这小——小丫头一般见识。”边说又边就着一张黄花梨的大圈椅放浪形骸般地坐了下来。 香儿本来还想要伶牙俐齿地埋汰武二郎,却被绣娘制止了。她朝香儿说道:“香儿不得对武公子无礼。武公子是我们请也请不来的贵客,你尽管好生侍候武公子就是了。” 香儿在绣娘的轻斥下立刻就变得低眉顺眼的温顺下来了,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是就退到了一旁。 大圈椅上的武二郎这个时候哈哈笑道:“还是绣娘体贴俺武松武二郎,说的话俺武二郎听着舒坦…;…;呵呵呵…;…;” 绣娘又朝香儿一使眼色道:“香儿,武公子一定是就饮得有些过量了,你去妈妈那儿要一晚醒酒汤过来,侍候着武公子喝下吧。” 香儿温顺地说了一声是,就迈着细碎的女儿步往门外走,经过武二郎的跟前,武二郎的乌龙手就从香儿的后面偷袭了过去,在香儿圆润的屁股上狠摸了一把。毫无防备的香儿被惊得发出啊地一声惊叫,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武二郎呵呵笑道:“小妮子在这种场合还装清纯。用得着吗?呵呵…;…;” 绣娘却厌恶地皱了皱眉…;…; 武二郎这个时候将注意力转向了绣娘。 绣娘高耸的胸部和粉嫩的脖子引诱得他一阵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又打了一个绵长悠远的酒嗝。要命的是绣娘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裙裾,修长健美的双腿在纱罩一般的衣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地泛着柔和的润泽,这就勾起了武二郎无限的情趣。他有些踉跄地从大圈椅里站起来,跃跃欲试地张开双臂要朝绣娘强抱过来。 绣娘对这些一见了女色就猴急的嫖客早就见惯不惊,武二郎踉跄着熊步扑抱过来的时候,她嘻嘻地巧笑着,灵巧地一闪身便躲开了,边躲还边朝着武二郎抛着流光溢彩的媚眼。 武二郎扑了个空,差点被晃倒,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在绣娘顾盼生辉的巧笑间情趣陡增。 武二郎晃晃悠悠地重新站稳了身子,嘿嘿傻笑着说:“我就不信了,连老虎俺都能按住,还按不住你一个美人…;…;” 说着又要朝绣娘熊抱过来…;…; 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传说中的打虎英雄在女人面前居然是这副德性,恶心得我五脏六腑都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了,心里恶狠狠地呸了一声…;…;暗骂道:“我日你先人…;…;什么大义凛然的江湖好汉,嫖起婆娘来比老子还色!我呸!施耐庵那杂种也真能忽悠人的…;…;!” 武松当然不知道床底下躲着一个大活人,他边踉跄着熊步朝着绣娘飘摇过去,边开始忙不急迭地宽衣解带了…;…;绝色天骄的绣娘在他的眼里几乎就成了瓮中之鳖…;…; 房间里已经充斥着武二郎满嘴喷出的酒骚味儿,难闻而且恶心。绣娘情不自禁地掩面捂鼻,还要闪展腾挪地躲避着武二郎的性侵犯。 武二郎连扑了几次都扑了个空,衣裤腰带却已经在房间里撒落了一地。这时,眼尖的我看见武二郎解下的腰带上挂着一个玲珑别致的腰牌,这个腰牌泛着润泽的冷光。巧的是这根腰带恰恰又落在了我的眼跟前。于是我伸手就将那个腰牌解了下来撰在了手里…;…; 武二郎这个时候已经忘乎所以得一塌糊涂,他的眼里除了秀色可餐的绣娘就别无他物了,只穿着一条裤衩的胯间搭起了高高的帐篷。 我邪恶而且猥亵地猜想打虎英雄的胯间一定是隐藏着一架火力生猛的高射炮…;…; 也难怪我会产生这样邪恶的联想,打虎英雄的棍棒自是非同寻常的粗壮…;…; 绣娘瞄了一眼武二郎的胯间,不由得皱了皱眉。凭她的经验,她知道这回又遇上了一个及其难缠的主了…;…; 这个时候的武松武二郎已经被眼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绣娘撩拔得欲火中烧情难自禁,摇晃着翩跹醉步又要朝着绣娘逼近。 这时绣娘玉手轻摇,朝着猴急的武松武二郎娇声说道:“武公子且慢,本姑娘还有话要说…;…;” 武松被绣娘弄得打了一个愣神,立定摇晃着的身体,眨巴了一下懵懂的醉眼,舌头依然不大灵光地说道:“绣娘还有什么话要说?” 绣娘的粉脸上露出一抹娇笑,这娇笑露得恰到好处,就像有阡阡巧手又在武二郎的心间里拨动了一下,整得武二郎的心里一漾一漾的难受死了。 绣娘说道:“武公子可知绣娘接客有个规矩。” 武松这个时候只一门心思地想将绣娘搂抱到宽大的绣床上和绣娘云雨一番,那里还顾得上绣娘的什么规矩,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的好绣娘,你就别折磨武松了。我心里已经难受死了。我们还是快快到床上一尽鱼水之欢吧。” 边说着又要朝着绣娘欺身过来。 床底下躲着的我看到传说中的打虎英雄武二郎居然是这副德性,直是恶心得肚子里的肠子都打起了结。怎么这些闻名遐迩的英雄好汉一脱了裤子,比平常人还要下作和不堪啊?动用着顾道川的知识储备系统的我迷糊了…;…; 绣娘却是不依武松武二郎,说道:“武公子可不兴乱了我绣娘的规矩。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男女交欢,最有情趣的就是两情相悦,武公子若是要霸王硬上弓,拂了绣娘好生服侍武公子的兴致,到时候武公子可怪不得绣娘对武公子照顾不周了。” 绣娘的这句话还真把武松武二郎给镇住了,虽然这个时候的武松武二郎已经被身体里燃烧起来的股股欲火烧灼得每根骨头节子都象在冒烟似的,可是听了绣娘的这句话,心底下也不由自主地冷静了下来。谁愿意抱着个婆娘象奸尸似的落得个了无情趣呢? 于是武二郎只好强压住心里蹭蹭往上蹿起的欲火,说道:“绣娘有什么规矩尽管说来,我武二郎听着就是了…;…;” 绣娘见武二郎依了她,便整了一下酥胸半解的衣襟,又顺手理了一下散落下来的云鬓,朝武二郎走近了半步,说道:“武公子先请坐下再说。” 武松虽然现在显出极端的不耐烦,但是为了和绣娘培养出一段登峰造极的鱼水之情,也只好耐着性子朝那张黄花梨的大圈椅坐了下去。 绣娘这时才不慌不忙地朝武二郎说道:“武公子,虽然绣娘乃是贱卖之身,但是,绣娘的这副身子骨还是父母所生,你说是吗?” 武松不知道绣娘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图,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傻望着绣娘频频点头,嘴里忙不急迭地着:“是是是…;…;” 绣娘说:“所以,武公子若要抱着糟践绣娘身体的心思来和绣娘取乐,绣娘是不会用心思来服侍武公子的,若是武公子知道疼惜绣娘的身体,绣娘倒是可以和武公子一尽鱼水之欢。” 绣娘的话一出口,武松武二郎又在黄花梨的大圈椅里坐不住了,跃跃欲试地想要站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周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绣娘又朝武松一摆手道:“武公子不要着急,绣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且耐住性子听绣娘与你说来…;…;” 我现在开始运行我的特异功能,将自己的意识系统桥接如武松的意识系统中,于是武松的心理活动几乎就变成了我的心里活动。 …;…; 绣娘见猴急得不行的武松终于消停了下来,就轻移莲步,走到花窗前的一架古琴前,伸出纤手,在琴弦上轻扫了一回,随着琴弦上飘逸出的一串悦耳的音符,整个房间里似乎立刻起了一阵凉风习习的春风,又好似有一股清泉之水从耳畔滑过…;…;再加上熏香炉内缭绕出的若有若无的檀香之气,整个房间内的情调瞬间就变得高雅了许多,同时也变得暧昧了许多…;…; 就连对音律一窍不通的武松武二郎而觉得这一串音符在耳畔响得有点妙不可言。 躲在床底下的我这个时候也有点陶醉和蠢蠢欲动了,我靠! 绣娘此时当然无暇顾及被藏在床底下委屈得要死的我,而是用浑身的解数和精力在应付着站在面前如狼似虎的大块头武松武二郎。 此时,她用双眸看着武松武二郎,纤巧修长的玉指在琴弦上拂动起来,又一串美妙的音符在房间里萦绕起来,无边的春色似乎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瞬间便无限生动地铺成开来…;…; 武松没有想到绣娘的一双纤纤玉手居然能够捣鼓出这么好听的玩意,脸上显出一丝欣喜之色…;…; 绣娘的脸上也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觉得在这个大老粗身上还是能够培养出一丁点高雅的情趣的。 在绣娘拂弄出的美妙乐音声中,武松武二郎居然又情不自禁地重新坐回了那张黄花梨的大圈椅里…;…;放在大圈椅上的手指还情不自禁地随着绣娘拂弄出的琴声有节奏的跳动几下,仿佛很受用的样子…;…; 绣娘继续用含情脉脉的一双美眸看着已经变得有点痴迷的武二郎,朱唇轻起,轻盈悦耳的歌声从她的唇齿间飘逸而出…;…; 并刀如水, 吴盐胜雪, 纤手破新橙。 锦幄初温, 兽烟不断, 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 想谁行宿? 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 不如休去, 直是少人行。 武松对音律歌赋自然是一窍不通,绣娘的唱词里倾诉的是怎样的一种调调他更是无从体味,只是觉得绣娘的声音极其悦耳动听,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所以刚才滚烫的血脉在绣娘宛若天籁般的嗓音和清泉拂耳般的古琴声中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我又开始动用搜素系统开始搜索关于绣娘唱出的这首古词的具体背景。没想到,顾道川这小子的信息库里还真的储存着这段信息。我一下子就把这段信息提取出来,跟眼前的情形对上号了。 看来顾道川对这种调调的事儿还挺上心的。在这方面存储的信息会那么详细那么全! 其实绣娘唱出的这首新曲是从一个与她一般才色俱佳的姐妹那儿得来的。这个姐妹的名气比起绣娘更加名冠芳华,她便是在汴京城里红极一时的名妓李师师。 这李师师在汴京城的红粉阵中可是一个红极一时的人物,她不光与汴京城里的那些风流倜傥斯文儒雅的词赋高手们来往密切,而且与当朝天子宋徽宗的关系也是非同寻常,绣娘唱出的这首《少年游》的新词,便是当朝的旷世奇才词赋大家周邦彦的杰作。 李师师身处汴京城,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每每得了好词,便会用锦书托人从汴京城捎到绣娘这儿来。虽然两人难得谋上一面,但是一直以来鸿鹄往来锦书不断,闺中怨事,少女心曲尽在来往书信中互相倾诉,也算得上是心心相印的红粉知己。 李师师给绣娘捎来这首周邦彦写的新词的时候,还把《少年游》这首新词产生的背景也坐了详实的交代,绣娘看了后也不由得哑然失笑。对周邦彦这个六十大几的老才子也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汴京城里名士如林,词赋高手自多如牛毛,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旷世奇才周邦彦。这周邦彦与李师师有着非同寻常的交情,一个仰慕其才华,一个钦慕其芳容,也可以说得上是惺惺相惜,才子配佳人。 李师师《少年游》将这首词从汴京城托人捎于绣娘的时候,将这首词的来历和典故说得极其详细。绣娘对这首词一来比较偏爱,二来对这首词生出的原由又略感兴趣,于是就随时吟唱出来,个中滋味非为知情之人,是无法体味出词中所流露出的浓浓醋意的…;…; 为了便于后续故事的发展,我们现在就将这李师师以及这首词的来历作个简单的交待,这也应该算是红粉阵中的一段佳话…;…; 这个李师师在当朝的风流雅士以及所有的男人心目中,那可是一个风月无边的梦,她不光才貌出众,而且在男人中周旋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手腕,就连当朝的天子宋徽宗一见了她之后,对后宫的三千佳丽也从此视若无睹,这就足见李师师对男人具有的震撼力有多大了…;…; 其实,这李师师的出生也算是平常,她出生在汴京一家染技工匠家里,这工匠姓王名寅,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李师师的出生原本是该给这个算是清贫的家里带来了稍许欢乐的。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不幸的是,随着小生命的诞生,王寅的妻子却难产而死。可怜的孩子刚来到世上便失去了母亲,为了延续这个幼小而脆弱的生命,父亲王寅只得用豆浆充当奶水喂养她,就这样,这孩子竟然活了下来。奇怪的是,这孩子不但活了下来,而且从来不哭不闹。现出异于女孩子的倔强性情。 当时汴京有一个风俗,疼爱子女的父母会送孩子在寺院呆一段时间,举行摩顶之礼,相当于出家,这样可以增加子女的福报,这一辈子都会平平安安的。王寅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便把她送到京城的宝光寺,和李师师同时送往寺院里住下的还有另一个同样乖巧伶俐的女孩,这个女孩便是现在的绣娘,她和李师师的个中原由以后自有交待,现在咱们继续引申李师师的成年往事…;…; 当时少不更事的李师师被送往宝光寺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只会嬉笑,寺院里的一个替她摩顶受戒的老和尚逗着她说:“这是什么地方啊,你怎么来了?”没想到老和尚的话立刻就引得李师师一阵大哭,方丈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顶,算是给了她摩顶受戒了,没想到受了摩顶后的李师师立刻停止了哭泣。王寅见此情形,心里暗暗地欢喜,心想这孩子是个有佛缘的人,应该能够成为真正的佛门弟子。佛门弟子都称“师”,从此这李师师便叫王师师。 王师师长到四岁的时候,家里又横遭变故,父亲王寅因犯了官司被关在监狱里,不久便被折磨致死死。师师从此便成了没有人照顾孤儿。也总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年幼无知,无依无靠的师师被娼籍李姥姥收留了,从此便改了姓,成了李师师。 李姥姥本是烟花女子出身,便按这一行的规矩调教李师师,李师师长大后,竟成了色艺双绝的美人。她的名声越来越大,成为所有街坊妓院中最有名的女子,用当时的行话说,是“花魁娘子”。 《东京梦华录》记载:“李师师本角妓也。”所谓“角妓”,乃歌妓。李师师最擅长的是“小唱”。徽宗时期,她的小唱在东京瓦肆独占鳌头,《东京梦华录•京瓦伎艺》云:“崇观以来,在京瓦肆伎艺…;…;小唱李师师、徐婆惜、封宜奴、孙三四等,诚其角者。”因李师师所唱多“长短句”,即今之宋词,故与北宋词人多有交往,如张先、秦少游、晏几道、周邦彦等。关系最为密切者,只有周邦彦一人。周邦彦是宋词中的大家,他不光会填词,还精通音律,因此他的词非常受欢迎,常常墨迹未干,就被教坊索了去,妓女们以唱到他填写的新词为荣。他所写的《汴京赋》曾受到神宗、哲宗两代皇帝的喜爱,用一句话说是,“贵人、学士、妓女,皆知美成词为可爱”。可惜当他和李师师相逢时,已经少年不在,是一个六十岁须发皆白的老头了。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交往,周邦彦第一次见到李师师的时候,便作了一阙词,描述了词人眼中的美女,这阙词可以看做是李师师的一副肖像,词的名字叫《玉兰儿》: 铅华淡伫新妆束, 好风韵, 天然异俗。 彼此知名, 虽然初见, 情分先熟。 炉烟淡淡云屏曲, 睡半醒, 生香透玉。 赖得相逢, 若还虚度、 生世不足。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风尘怨曲1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李师师是铅华淡伫,化着淡淡的妆,看起来自然天成,如同出水芙蓉,清新可人。而最让人倾倒的还是是她独特的气质和风韵,这种气质和风韵已经与容貌没有多少关系,那是一种超乎容貌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东西,不是可以随便学来的,如果真要学的话,恐怕也是东施效颦。女人的美在李师师这儿已经被升华成一种境界了。周邦彦的这阙《玉兰儿》不光道出了李师师是位气质美女,还说道“彼此知名,虽然初见,情分先熟”,也就是说,虽然他们一直没有见过彼此的面,但都听说过对方的名声,而且都对对方仰慕已久,其实早已是神交了。这或许是周邦彦的一厢情愿,但后来他们的交往确是很频繁。 话说一个春日的午后,文人骚客周邦彦无所事事,便踱到李师师家里,只见李师师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颗柳树发呆,看见他进来,也不招呼,不过回头用眼睛示意他坐下。这时有小丫头捧过来一杯茶,周邦彦赶紧接过,李师师仍旧望着窗外。换了旁人,遭到这样的冷遇,恐怕会拂袖而去,而周邦彦却不会,这个红粉阵中的情场老手是个很会察言观色抓机会的人,在揣摩女人的心思方面已经到了游刃有余的娴熟境界。只见他慢悠悠地躲到书桌前,笑吟吟地提起李师师常用的那支毛笔,沾满了墨汁,在一张素笺上挥洒了起来,写完后,他得意地捧着那张素笺,用嘴吹了吹,墨迹干了,他才把这素笺捧到李师师面前,谦虚地说:“李姑娘,老夫刚才进门看到姑娘的神态有所感,随便涂鸦一首,还请姑娘指教!”李师师这才回过头,接过素笺,只见上面有几行清丽遒劲的字,写道: 眉共春山争秀, 可怜长皱。 莫将清泪湿花枝, 恐花也如人瘦。 清润玉箫闲久, 知音稀有。 欲知日日依栏愁, 但问取亭前柳。 其实,女人在寂寞的时候,她的芳心是最容易被男人趁虚而入地撞开的。周邦彦这个情场老手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奥妙所在,所以在李师师一个人寂寞而且略显一点轻愁的时候,他便抓住时机,孔雀开屏般地在李师师面前一展自己的才华,用他的底蕴开始撞击李师师的心门,李师师的一颗芳心顿时就被周邦彦这家伙给撞开咯…;…; 李师师看了周邦彦为她填写的这首词令后,浅愁的容颜顿时生出笑意,道:“好一阙《洛阳春》,先生的词自然是好的,可我一介风尘女子,怎可和先生攀为知己,先生真是太抬举我了。” 这周邦彦不光是词林大家,更是风月场中的老手,顺势说道:“姑娘何必过谦,姑娘的容貌才艺不光是在京城独一无二,恐怕普天下也是少有。能一睹姑娘容颜,老夫已感荣幸,更蒙姑娘不弃,肯与我交往,周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师师一时间红了脸,娇声说道:“先生快别这么说,我可当不起,京城里谁不知道先生的词是独此一家,姐妹们谁不想一睹先生的新词?” 周邦彦连说“姑娘谬赞”,话锋一转,又说道:“姑娘刚才似有心事,不妨讲出来,老夫或可为姑娘分解一二。” 李师师的芳心既然已经被周邦彦撞开了,当然也就不再设防了,就悠悠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看着这大好的春光,心里突然有所感,只怕明早起来,这些花柳都春光不再了。” 见李师师是因为伤春悲秋动了情绪,心里颇感好笑,便道: “看来姑娘是伤春了,其实春夏秋冬乃自然之规律,谁也不可更改,更何况,这四时都有自己的妙处,春之勃发,夏之葱郁,秋之成熟,冬之宁静,都值得玩味,姑娘何必为此伤感呢?” 情场老手周邦彦的一席话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又将李师师姑娘的心窗打开了一道缝,于是李师师便对周邦彦说道: “先生一言,真令小女子茅塞顿开。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为先生歌一曲,如何,就唱这阙《洛阳春》!”说着,她就抱起了琵琶,拨弄琴弦,轻启朱唇,珠圆玉润的声音回旋在空中,就这样一曲一曲地唱着,一下午的时光悠忽着就从她的纤指中滑过了…;…; 就在两人相交甚欢之时,中间有出现了一个具有绝对实力之男人,这男人是谁呢?这人便是当朝天子宋徽宗…;…; 话说这宋徽宗登上王位后,仍是不改本色,以享乐和艺术创作为人生的第一需要追求,蔡京等人看准了这一点,便想方设法地把汴京城粉饰成一派富足欢乐的景象。宋徽宗看到集市店铺里的酒税每天约有上万贯,金银珠玉、绸缎布匹在国库里也是堆得满满的,便更不把治理国家放在心上,一心沉迷于自己创造的太平盛世中。 宋徽宗在宫里玩腻味了,便有人提出在汴京城北边建一座离宫,宋徽宗给离宫起名叫“艮岳”,“艮岳”穷极天下土木,凡是国内的奇花异石,几乎都被搜罗来了。按说这也算人间天堂了,可日子一久,宋徽宗又有些闷闷不乐了。毕竟,宋徽宗感到自己混的的圈子也不大…;…; 一日,宋徽宗独自坐在秋千上,一个人在暖洋洋的春风里悠来荡去,无所事事,完全没了往日吃喝玩乐的劲头。他的贴身内侍张迪见此情形,便上前道:“陛下为何闷闷不乐,难道有什么心事?” 一国之君老宋郁闷地说道“朕贵为一国之君,天底下所有能享受的东西朕都享受过了,可为什么现在还是浑身上下不得劲儿,找不到一点快乐的感觉呢?” 张迪转动着滴溜溜的眼珠子谄媚地说:“陛下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有一样陛下是不曾享用过滴?” 张迪故弄玄虚的话立马就把老宋的好奇心直直地勾引了起来,于是天子老宋说道:“哦,这天地下竟然有朕没享用过的东西?你说来听听。” 得到了皇上的允许,张迪继续说道:“这汴京城有一位名叫李师师的女子,生得是国色天香,唱得一口好曲,而且诗文绘画无所不通,王公大臣无不以一睹其芳容为幸。” 老宋一听说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会有如此绝色女子,自然是兴趣陡生,说道:“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奇女子,你咋不早说呢?朕倒要见识见识。唉,还是算了吧,朕深居九重,如何能随随便便出得去?”宋徽宗说完,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 见风使舵的行家里手张迪趁机说道:“如果陛下真想出去,倒也不难。” 于是坐在秋千上的宋天子就稍微坐直了身子骨,将一张白白胖胖的龙脸稍微往张迪的跟前凑近了些许,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张迪说道:“陛下可以视察民情为由,微服出访,我等皆化妆成侍从。追随陛下左右。 宋徽宗不语,算是默许了…;…; 张迪又进一步说道:“不过,这李师师需要预约才得一睹芳容,我得先去帮陛下谈妥方可”, “那就依你说的办”,早就被张迪吊足了胃口的老宋终于一锤定音地说道,并当即命张迪从皇宫库藏里拿出紫茸两匹(八丈),霞毵两端(十二丈),瑟瑟珠两颗,白银二十镒(四百八十两)当作会见李师师的见面礼。 张迪拿着这些东西就像打了个打胜仗的将军似的,屁颠屁颠地就直奔李师师家。 原来这张迪本是李姥姥的老相好,他之所以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向宋天子引荐李师师,也是受李姥姥指使的。 李姥姥看到自己的老情人拿着这么多东西来了,直是乐得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 原来张迪进宫之前,也是京城的风流客,经常光顾李姥姥处,一来二往的,就和李姥姥建立了地下情感。后来张迪进了宫,但对风月场中的事情上还是颇为关心,也经常溜出皇宫听李师师唱曲。对李师师更是垂涎三尺,只是李师师心性高傲,没把这个形象猥亵的老色鬼看上眼…;…;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风尘怨曲2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张迪拿了这么多东西来见李姥姥,却对李姥姥说,这次不是他要玩,而是大商人赵乙听说师师姑娘的大名,想来拜会。李姥姥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了。 入夜后,天子老宋换了衣服混杂在四十多个太监当中,到了镇安坊。镇安坊就是李姥姥所住的那个街区。 扮成商人的宋徽宗挥手叫其他的人不要跟来,只跟张迪两人迈着八字步悠哉游哉地慢慢走进去。只见姥姥的住处房屋矮小简陋。天子老宋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说象这等人家,怎能出得了国色天香的女子? 李姥姥一听说大商人赵乙来了,赶紧出来迎接,行了普通的礼节,还端出几种时鲜水果,有香雪藕、水晶凤眼等,其中只鲜枣有鸡蛋那么大。这些都是连大官们来时也不曾端出来款待过的。 天子老宋每样尝了一颗,李姥又殷勤地陪了好久,但就是没看到师师出来见客。 老宋倒是很有风度,不急不躁,耐心地等待着。其实是老宋内心里已经对这回的见面不大抱什么希望了。 过了一会,张迪感觉火候快到了,便撒了一个小谎自动消失掉。李姥这才引天子到一个小阁子里。 宋天子抱着试看一下的心理跟着李姥姥到小阁子里,只见窗边摆着书桌,架上有几卷古书,窗外几丛竹子,竹影错乱晃动,别有一番韵致。宋徽宗悠然独坐,欣赏着竹子,心想这会美人总该出来了吧,谁知过了一会儿,李姥又领着他到后堂,只见桌上已摆好了烤鹿肉、醉鸡、生鱼片、羊羹等名菜,饭是香稻米做的。老宋一看这也到吃饭的点了,便吃了顿饭,饭后,李姥陪他聊天话家常,仍是不见师师出来。 已经有些小情绪的老宋想问美人的下落,又不好意思,便只得继续装模作样地等待。 正当老宋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李姥忽然又请他洗澡,老宋想推辞不想洗,李姥走到他跟前,附到他旁边说:“我这孩子爱干净,请您听她的。” 宋徽宗不得已,只好跟着李姥到一座小楼下面的浴室洗澡。心理却说:“什么样的女子,竟然敢在天子面前摆这么大的谱?”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天子了,而是一个生意人赵乙了,于是就只好随了李姥姥。 洗好后,李姥姥又领宋天子坐到后堂来,重新摆下一桌水果糕点和酒菜,劝皇帝畅饮,但李师师却始终没有出现。过了很久,李姥姥才举着蜡烛,领着老宋到卧室。 嫖客老宋心想,这回总要见着人了吧,谁知里面只有一盏灯放着微弱的光,根本没有师师的踪迹。老宋这回有点耐不住了,便在床前走来走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过了好久好久,才见李姥挽着一个年轻女子姗姗而来。只见那女子化着淡妆,穿着绢衣,虽然没有艳丽的服饰,却别有一番风韵,绝非庸脂俗粉可比。 那女子看到老宋,非但没有表现出热情的样子,反而有些冷淡,甚至有些高傲,也不行礼,也不说话。 李姥姥害怕大商人赵乙不高兴,赶紧陪着笑脸耳语道:“我这这孩子喜欢静坐,冒犯您了,请不要见怪。”说完,替他们放下门帘就出去了。这时师师离开座位,不紧不慢地脱下黑绢短袄,换上绸衣,卷起右边袖子,取下墙上挂着的琴,靠着桌子,端端正正地坐好,弹起《平沙落雁》的曲子来。 她的手指在弦上轻拢慢捻,优雅淡远的音乐在空中回想,令人神清气爽,杂念全无。 嫖客老宋忍不住侧耳倾听,竟忘了疲倦,随着音乐的起伏进入了一个美妙的境界。一曲终了,师师没有起来和嫖客老宋说话,仍是抚琴,弹是还是《平沙落雁》,她一连把这首曲子弹了三遍,三遍过后,鸡已唱鸣。嫖客老宋赶忙掀开门帘走出去,李姥也赶忙为他献上杏酥露、枣糕、汤饼等点心。老宋喝了一杯杏酥,立刻走了。这时,太监都偷偷地等在外面,马上护卫着回宫。 李姥姥回来对李师师说:“姓赵的礼数不薄,你怎么对他如此冷淡?” 李师师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做生意的人,我为什么要对他曲意逢迎?” 李姥姥怕断了财路,说道“你可真倔强啊,简直可以去做巡城御史了!” 没过多久,宋天子私访李师师的事情竟不翼而飞,在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皇帝夜访李师师这件事了。 李姥姥听到这个消息,吓得半死,她这才明白过来,那所谓的大商人赵乙就是当今皇上,师师对他那么冷淡,皇上一动怒还不要灭她的九族啊? 李师师却说:“妈妈不用害怕,我看皇上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皇上既然肯来,他是不会杀我的,况且那天晚上,他并没有逼迫我做任何事情,我觉得皇上对我有爱怜之意。再退一步说,如果皇上因为这件事情而杀了我,岂不是向普天下的人宣告他来过我这里吗,这正是皇上最忌讳的,他怎么因佚游之事而杀人呢?”李姥听师师这么一说,觉得有些道理,这才稍稍放下心。 其实,宋徽宗对李师师的印象很好,可由于出行不便,很久都没有看李师师,只是派张迪送给李师师一张蛇腹琴。所谓蛇腹琴,是一种古老的琴,琴身上的漆已成了黄黑色,出现了像蛇腹下的横鳞一样的花纹,这是皇宫内珍藏的宝物,另外,还赐给她白银五十两。 大约过了一个月,宋徽宗又到李家微服私访,他终究还是没有忘记掉这个遗落在风尘里的李师师,整个地惦记上这个民间的绝色女子了,就连上朝的时候也无精打采精神恍惚,李师师的绝色相貌在他的脑海里浮映翩跹,让他在龙椅上老是走神…;…;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便招了张迪等人再次微服出行到李家。 来到李家,师师依旧淡妆素服,不施半点胭脂,跪在门口迎接圣驾。这回嫖客老宋相当高兴,也用不着再撒谎称自己是商人了,赶紧把李师师扶将起来。 老宋突然发现李家的房屋大门忽然变得豪华宽敞,上次来时碰过的地方,都用蟠龙锦绣盖在上面。又见小阁子改造成了大阁子,雕梁画栋,优雅的趣味却没有了,李姥姥见皇帝来了,也躲了起来,把她叫来,老婆子浑身发抖站都站不住。其实天子老宋喜欢的还是那个嘘寒问暖不时耳语的李姥姥。这样更显得亲切嘛…;…; 老宋虽然有些扫兴,但还是和颜悦色,称她“老娘”,还说本来是一家人,不用拘束害怕。 李姥姥又领天子老宋到大楼里去,大楼是刚盖好的,师师跪在地上,请皇帝赐一幅匾额。当时楼前有杏花盛开,皇帝就写“醉杏楼”三个字赐给她。过一会摆上酒来,师师在旁边侍候,李姥替皇帝敬酒。皇帝让师师在桌子的旁边坐下,叫她弹奏赐给她的蛇腹琴,演奏《梅花三迭》一曲。 皇帝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再三叫好。但是皇帝见到端上来的菜肴都有龙凤形状,有的是镂刻的,有的是画出来的,都跟皇宫里一模一样。皇上问是怎么回事,才知道这些都出自御厨房厨师之手,是李姥出钱请他们制作的。皇帝感到不愉快,告诉李姥今后都要像上一次一样,不用铺张。 可是到了该说正事的时候,嫖客老宋也许是生理条件所限,实在没有什么兴致了,便匆匆回宫。 徽宗曾经到画院中去,出诗句考各位画师,合格的每年有一两个人。这年九月,把用“金勒马嘶芳草地,玉楼人醉杏花天”为题的一幅名画赏给李师师。又赐给她藕丝灯、暖雪灯、芳苡灯、火凤衔珠灯各十盏;鸬鹚杯、琥珀杯、琉璃盏、镂金偏提壶各十件;月团、凤团、蒙顶等茶叶一百斤;汤饼、寒具、银饼等点心好几盒;还赐给她黄金、白银各千两。 当时宫里已经盛传这件事情,郑皇后听说后,就进谏说:“娼妓之流的下贱人,不宜跟皇上龙体接近。而且夜晚私自出宫,也怕会出意外。但愿陛下能自爱。”皇帝点头答应,一两年内,没有再去李家。但是对师师的问候赏赐,却一直没有中断。 张迪摸到了徽宗的心思,便私下对徽宗说:“陛下去李家,一定要换衣服,又是夜里才去,所以不能常去。现在艮岳离宫东边有一块地,有二三里长,一直到镇安坊。如果在这里修一条暗道,皇上来去就很方便了。” 徽宗一听,终于去了一块心病,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吧。” 于是张迪等人正式上书说:“离宫的侍卫人员以前大都在露天里待着,我们愿意捐钱,在官地造上几百间房子,统统加盖围墙,以便侍卫休息和防守。” 宋徽宗批准了他们的奏请。于是羽林军巡逻部队等人员,一直布防到镇安坊,过往行人就再也不能到这一带来了。 有了这条暗道,宋徽宗要见李师师就方便多了,他开始经常去李师师那里。赐给她藏阄、双陆等赌博的游戏用品,还赏赐了玉片棋盘、绿白两色玉棋子、画院的宫扇、九折五花簟、鳞纹蓐叶席、湘竹绮帘、五彩珊瑚钩。 有一天,徽宗与师师玩双陆,输了,下围棋,又输了,就赐给师师白银二千两。后来师师生日,又赐给师师珠钿、金手镯各两件,一箱子玑,几端毳锦,一百匹鹭毛缯和翠羽缎,一千两白银。后来皇帝又因为庆贺辽国灭亡,大赏州郡,恩赐各地官府,也赐给师师紫绡绢幕、五彩流苏、冰蚕神锦被、却尘锦褥子以及麸金千两,还有桂露、流霞、香蜜等美酒。又赐给李姥姥皇室府库的一千万文钱。共计前后赏赐金银钱财、布料、用具物品、食物等,差不多有一亿文。 现在宋徽宗和李师师约会方便多了,但李师师却感到有些不便。以前皇帝不常来,她可以经常和周邦彦等人交往,吟诗唱赋,弹琴弄曲,过得好不自在快和,现在皇帝随时都有可能来,那些和她交往的人也渐渐地退避三舍,不经常来了。 谁敢和皇上争马子泡啊!这不找死么?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章 风尘怨曲3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有一天,周邦彦听说宋徽宗生病了,估摸着不会去李师师那里,他便抓住这个机会去见李师师。这个老风流客也算是艺高人胆大,色胆包天,两人许久不见,有很多话要说,却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没有那种放松的畅所欲言的状态,两人相对而坐许久,所说不过寥寥数语,周邦彦正打算离开,却见李姥姥慌慌张张地上来说“皇上来了,已经到了门口”。 周邦彦顿时慌作一团,李姥姥也急得乱嚷嚷。还是李师师急中生智,突然指着床底下,让周邦彦钻进去。周邦彦好歹是读书人,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他死活不肯,李师师就说:“皇上马上就到,还是性命要紧,暂且委屈先生一会。” 周邦彦无奈,只得钻了进去。也顾不上骚人墨客的斯文了…;…; 李师师将周邦彦在床底下安置妥当,然后娴熟地赶紧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髻和衣服,这时宋徽宗已经走了进来,李师师礼毕,宋徽宗便让侍从把一篮又大又新鲜的橙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示意侍从出去。 “这是江南刚进贡的橙子,你尝尝,如果喜欢,以后我每天派人给你送。”宋徽宗笑吟吟地说。并且一来就搂住李师师的小蛮腰不撒手…;…; 李师师装做出欲挣欲脱的样子娇声说道:“多谢陛下”,说着又在宋天子的龙脸上亲了一口,还是挣脱出来,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刀子,慢慢地将橙子划成四份,把皮剥掉。宋天子在一旁颜色痴迷的静静地望着她,拿了一块橙子放在李师师的嘴里,李师师幸福地咀嚼皇帝亲手喂给她的橙子。莞尔巧笑,宋天子的的魂仿佛都在这巧笑间被化掉了…;…; 躲在床底下的周邦彦看到这一幕,心里醋溜溜象打翻了五味瓶,他只希望宋徽宗赶紧离开。他在床底下象一条狗似的蜷缩着还真是不好受啊! 李师师吃完橙子,就开始为宋徽宗弹奏古筝,她弹的曲子格调高雅,音韵清远,宋徽宗不觉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中,就连床底下的周邦彦也不免被这乐声陶醉。 转眼已经三更,宋徽宗准备离开,李师师象征性地挽留:“现在夜已三更,况且外面马滑霜浓,不如今夜在此留宿。” 宋徽宗说:“朕身体不适,需要调摄保养,就不留宿了。” 心里有事的李师师也顺势说道:“既如此,臣妾也不敢虚留陛下。“ 送走了宋徽宗,李师师赶紧把周邦彦叫出来,周邦彦好容易从床下爬了出来,因为又冷又吓的缘故,两腿发颤,站都站不稳。此刻,李师师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 周邦彦歇息片刻,算是把魂给找了回来,酝酿片刻,一股醋意袭上心头,便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阙《少年游》: 并刀如水, 吴盐胜雪, 纤指破新橙。 锦帏初温, 兽香不断, 相对坐调筝。 低声问: 向谁行宿? 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 不如休去, 直是少人行。 李师师拿过一看,笑道:“先生真是词中之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写词?” 周邦彦酸溜溜地说道:“呵呵,老夫别无所能,唯填词是我家事。不填心中不快啊! 过了几日,宋徽宗又来见李师师。李师师一时高兴便将周邦彦填的《少年游》唱了出来,一曲终了,宋徽宗击节而赞:“唱得好,唱得好,这词也填得好,是你特意为朕写的吗?” 李师师笑道:“臣妾哪有这样的本事,是周邦彦写的。” 宋徽宗一听,脸色立刻由晴转阴。 李师师后悔自己莽撞失言,但已经无可挽回,她便赶紧找别的话搪塞过去。宋徽宗已经兴致全无,如果是在皇宫,他早都发火了,现在他强忍住愤怒的火苗坐了片刻,便拂袖而去。 李师师知道自己给周邦彦带来麻烦,后悔不已。 宋徽宗回去后,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便把周邦彦贬到地方上去了,他心里可算是出了一口气,谁不知道李师师是他的马子,他贵为九五之尊,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李师师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又想起了一个人,贾奕,此人本是武功员外郎,丈着自己少年英俊,又有几分文采,便经常去找李师师,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填词讽刺自己,让天下人都知道了自己夜访李师师的事情,那词说什么“报道早朝归去晚回銮,留下鲛绡当宿钱”,这不是明摆着和他过不去吗?本来一怒之下,他要杀了贾奕,奈何有人求情,便贬了个参军了事,现在又出来一个周邦彦,看来不严办是不行了。 宋徽宗以为处理了周邦彦就天下太平,一日,他又兴致勃勃地去幽会李师师,谁知李师师不在,他便坐在李师师的绣房中等,一直等到很晚,才见李师师回来,而且脸上有哭泣之状,大非往日可比。 宋徽宗关切地询问:“卿家为何珠泪涟涟,难道有人欺负你不成?” 李师师泪眼婆娑地说道:“陛下,没有人欺负臣妾。 “那为何哭泣?”宋徽宗问道。 “臣妾心中伤感,便不由得哭泣,让陛下见笑了”,说着摆出一副煞是悲伤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嘛,朕帮你解决,难道是你家人生病了吗?”宋徽宗不停地问。 “不是臣妾的家人,是周邦彦,他被陛下贬到地方上,今日启程,臣妾就是去送他的。他一个年过花甲的人仍要千里迢迢背井离乡,臣妾心中有所不忍”,李师师说。 “哦,你说的是他的啊,他今日离京,可有什么新作没有?”宋徽宗轻松地问道。其实,这个宋天子对周邦彦的才情也是满欣赏的。 李师师径直走去抱起琵琶便唱了起来,唱道: 柳荫直, 烟里丝丝弄碧, 隋堤上, 曾见几番拂水, 飘绵送行色。 登临望故国, 谁谶京华倦客, 长亭路, 年去岁来, 应折桑条过千尺, 闲寻旧踪迹, 又酒趁哀弦, 灯映离席。 梨花榆火催寒食, 愁一剪, 风快半篙波暖, 回头迢递便数驿, 望人在天北凄侧。 恨堆积, 渐别浦萦回, 津堠岑寂。 斜阳冉冉春无极, 记月榭携手, 露桥闻笛, 沈思前事似梦里, 泪暗滴。 宋徽宗深深地感到这词有一种怨而不乱的意味,这方是词中的上品,而且这调子也新,他在内心不禁暗暗称道周邦彦,觉得这个老才子果然是名不虚传,他钻在床底下可以作词,临别也可以作词,任何事情都可以入他的笔,而且是化俗为雅,着实不简单啊。 李师师唱完后,宋徽宗便问道:“这是新调,叫什么名字?” “《兰陵王》,这是周邦彦临走之前随口吟的,臣妾暗暗记了下来”,李师师答道。 “嗯,周邦彦这词填的不错,发配到地方上是有点浪费人才,要不这样,朕把他招回宫,当大晟乐正怎么样?这样朕既得了一名好的乐师,也是人尽其用啊!”宋徽宗说。 “陛下果真能这样,也是周邦彦的造化了。臣妾替他谢谢陛下了!”李师师激动地说。 “好了,好了,谢什么,这下高兴了吧!”宋徽宗笑道。 李师师破涕为笑。 从此,宋徽宗身边又多了一名填词作曲的能手,也再没有人敢私访李师师了。 又一年,宋徽宗召集宫里的眷属夜宴,席间韦妃悄悄地问徽宗:“李家那女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把陛下迷成这个样子?” “没有别的,把你们这样的一百个人,去掉艳丽的服饰,穿上素装,让这女子站到中间,自然会显现出不同,那一种幽姿逸韵,是超乎容貌的”,宋徽宗解释道。韦妃默然不语。 绣娘这时唱出的这一曲《少年游》里隐含着这样的一段才子佳人,皇帝臣子的三角恋情,武松武二郎当然不知道,躲在床底下冷得索索发抖的李自然当然更不知道,只是觉得这绣娘天生就了一副好嗓子,琴也弹奏得丝丝入扣,映了她天籁般的嗓音,简直就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完美…;…; 一直想着想与绣娘尽鱼水之欢的武松武二郎这个时候也进入到了一种如痴如醉的境界里了…;…; 这样的销魂蚀骨对武松武二郎来讲又何尝不是一种全新的体念呢? 就在武松武二郎被绣娘的天籁之音带入忘我的境界间的时候,香儿却用托盘端着酒菜进来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轻薄之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香儿见绣娘正抚琴而歌,笑道:“姐姐又在唱这首曲子了…;…;” 绣娘抚琴止音,起身说道:“香儿多嘴。” 回过神的武松武二郎这时才发现自己衣不遮体的好生狼狈,慌忙站起身,寻找地上的衣裤胡乱地穿戴起来…;…; 香儿发出扑哧一声轻笑,绣娘用眼色制止了。 躲在床底下的我却有些按耐不住了,心里暗自抱怨起来:“这怎么又要喝上酒了?这样缠绵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才可以从床底下出来啊!我靠!” 而绣娘此时仿佛已经把躲在床底下的我给忘记了,起身开始给武松武二郎斟酒。 见绣娘的纤巧玉手举着酒杯递到自己的面前,武松武二郎的眼神又变得直勾勾的有些暧昧起来,亟不可待地一把捉住绣娘的玉手,咽了一口唾沫,涎着脸说道:“绣娘的这双手可真是白啊!” 边说边伸出另一只糙手在绣娘的手上寻宝似的磨沙…;…; 绣娘知道打虎英雄武二郎最生猛的时刻已经被自己用另一种高雅的方式给化解掉了,这家伙对女人的攻击性小了许多,自少现在自己算是比较安全了,于是也不把手从武松的手里抽出来,而是将身体纤纤巧巧地偎依进武松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道:“武公子先行喝了奴家敬上的这杯酒吧!” 武松打了一个酒嗝,舌头依旧不大灵光地说道:“我已经喝过酒了,怎么还喝啊?我们还是先行到床上去一尽鱼水之欢吧!我可是有点忍耐不住了。” 武松的话说得直接,动作来得也瓷实,边说边要将绣娘搂抱起来往绣床上去。 对于象武松武二郎这样的男人来讲,绣娘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她早就料到武二郎会来这么一手,在武二郎刚刚开始朝着她下手的时候,她的身子骨就像软弱无骨似的极其灵活柔软地从武二郎的怀里滑了出去。 武二郎又抱了空,作出搂抱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有收回来。他觉得在这种达官显贵们光顾的场合寻乐子简直是太费神了,但是看着眼前娇小可人的绣娘,武松身体底下的那个小物件又直挺挺地昂扬起来,心里虽觉有些扫兴,但是终归无从发怒…;…; 绣娘对揣摩嫖客的心思是极其到位的,她和武二郎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眉目生动地继续朝武二郎娇声笑道:“武公子何必这么心急呢…;…;俗话说酒能助兴,武公子何不饮下了这杯酒再与绣娘亲近也不迟呀…;…;” 望着眼前风姿撩人粉面含春,一双妙目顾盼生辉的绣娘,武松武二郎还有啥说得呢?没啥说的!一股子江湖豪情从他的心间里顿时萌生了出来,他豪气干云地伸手接过绣娘再次端过来的酒杯,一仰脖子就灌下去。 要说这打虎英雄武二郎喝酒也真是够爽快的,只听见喉咙间咕噜一声轻响,酒杯便见了底,而且还用空酒杯冲绣娘照了一下。 绣娘击掌作出欢呼的样子,又非常熟练地给武二郎斟上一杯酒,说道:“武公子可以在景阳冈喝下三碗酒打死一只老虎,这第二杯酒也请武公子喝下了吧!” 既然喝下了第一杯,第二杯酒武二郎当然就没有推脱的道理了,二话没说,接过酒杯,咕噜一声闷响,酒杯又见了底,还嘿嘿笑着直勾勾地看着绣娘。 绣娘又要去斟第三杯酒的时候,武松大声说道:“我自己来吧,省得你动手了,完了好做正事…;…;真麻烦…;…;” 边说便踉跄着醉步走到桌子便,抱起盛酒的酒壶,对着酒壶就灌了起来。 武二郎喝酒的豪爽令一旁的香儿也情不自禁地直咂舌…;…; 不一会儿,武二郎便将满满的一壶酒灌了个底朝天,用手背将嘴角一抹,满脸醉意地看着绣娘,似乎在对绣娘暗示:“咱现在把酒也喝光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吧?” 绣娘当然知道武二郎的心思,但是看这家伙的形状,似乎已经快要支持不了多久了,连站着的时候也是一副摇摇欲坠飘摇迷离的样子,于是就对香儿说道:“香儿,快将武公子扶上床去吧。” 香儿要去扶武二郎。武二郎却将手一挥,语无伦次地囫囵道:“不让你扶,我自己能行…;…;” 说着醉步飘摇地往绣床边走去,还没走出两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挣扎着爬了两下,没爬起来,索性就着冰凉的地板呼呼死睡过去了,酒呼噜顿时打得山响…;…; 满屋子的酒气熏得绣娘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吩咐香儿道:“快去把窗户全部打开吧…;…;” 香儿手脚麻利地去开窗户,绣娘去扶武二郎,想要把他扶上床,可是武二郎一米八大的个儿,凭绣娘这样的身子骨又怎么能够将醉得象一头死猪似的武二郎扶得起来呢。绣娘搬了两下武二郎,没搬动,也就由他睡在地上了…;…; 直起身的绣娘用手理了一下散落下来的云鬓,有些气喘吁吁地朝依旧躲在床底下的我说道:“你快出来吧。” 我这个时候才如同龟孙子似的从床底下爬出来,一脸尴尬地望着绣娘。 绣娘这时对我也没了好脸色,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会糟践女人,还能干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绣娘的话,只顾忙着穿衣服。可是拿在手里的行头我根本不知道该怎穿戴,胡乱地穿一阵子,绣娘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 我当然知道绣娘在笑什么,因为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穿戴成了一副歪瓜裂枣的模样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连自己现在什么地方也没弄清楚,更何况这戏服一样的行头,就更是整不明白了。 绣娘这时朝香儿说道:“香儿,快来给西门公子更衣,西门公子已经被打虎英雄吓出毛病了,连衣裤也不知怎么穿戴了。” 我当然不能答话,因为绣娘刚好给了我一个台阶下呢,于是只傻里傻气地朝着绣娘讪笑…;…; 香儿见我穿戴出这么一副怪模样,也是笑出了声,上来重新给我宽衣解带…;…; 在香儿给我穿戴衣服的过程中,我闻着香儿身体内散发出的体香非常舒服诱人,趁着绣娘转身不注意的功夫,我将手伸入香儿的酥胸内狠捏了一把,被捏的香儿潮红了脸,用怨责的眼神盯了我一眼却没有吱声。 我躲过香儿的眼神,一脸暧昧猥亵的笑。 偷袭得手,侵犯成功,我的心里既满足又骄傲…;…; 香儿用一双灵巧的手将我穿戴整齐,又退后几步好生打量了我一番,我玉树临风的身段和气质令香儿的芳心动了一下,又上前给我整了整衣襟,很体贴的样子。 女性的温柔和体贴这一刻在香儿的身上展现无遗,这个时候的我还要想用小动作非礼香儿,却被香儿巧妙地躲开了…;…; 香儿扭头对绣娘说:“姐姐,西门公子穿戴整齐了。” 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着娥眉的绣娘回过头,神情平淡冷漠地看着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西门公子。” 那一刻,我从绣娘看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鄙夷和怨愤的信息。 我刚才对香儿的轻薄动作绣娘在梳妆的铜镜里看得一目了然。虽然绣娘也知道这个我西门公子对女色天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轻薄之徒,但是,我背着她对香儿作出这种苟且的动作令她的内心里依旧感到失望和不大好受。 绣娘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好继续呆在绣娘的这间屋子里。虽然现在的我对周围的环境还相当的陌生,就是出了这道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上哪儿去。 我刚要抬腿往外走的时候,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死猪似的躺在地上的武松武二郎。 武二郎已经是烂醉如泥,酒呼噜打得就像扯风箱一般。一股彻头彻尾的鄙视和厌恶的情绪从我的心中升腾泛滥开来,于是我二话没说,走到武二郎的身边,抬起腿就朝着武二郎的身上狠踢了两脚,骂道:“什么打虎英雄梁山好汉,嫖起婆娘来和老子一样色!我呸!” 我朝着武松武二郎的脸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方才解气…;…; 我突然间的粗鲁之举令绣娘和香儿都感到很吃惊,愣愣地看着我,一时间说不出话了。也许在她们眼中的西门公子一直是温文尔雅很有修养的,怎么现在眼前的这个西门公子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粗俗不堪了? 香儿和绣娘都是一脸纳闷的表情…;…; 我也不对绣娘和香儿做作出任何告辞的礼数,径自转身走出了绣娘的房间。 一走出绣娘的房间,我的眼里顿时是满眼的春光,只见整座魁花楼内,上下三层的阁楼里嫖客成群,穿着得花花绿绿的女子们就像一只只漂亮的蝴蝶般在阁楼内出没闪现,丝竹琴瑟拨弄出的靡靡之音彼此呼应着似的从各间花窗里萦绕而出。 刚出到回廊上的我有点目不暇接了,这时听见身后的绣娘对着铜镜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我甚至完全可以感应到绣娘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当又听见香儿和绣娘在房间里的说话声,步子就变得迟滞起来,还回退两步朝刚出来的屋子看去。 香儿边收拾着显得有点凌乱的房间边说:“姐姐,我怎么觉得这个西门公子一夜之间就变得怪怪的了。倒不象原来的那个西门公子了。” 绣娘无精打采地说道:“男人就这副臭德行,就像猫不能闻着腥味一样。” 香儿说:“刚才西门公子非礼我你都看见了?” 绣娘说道:“我还用得着看见吗?” 香儿慌忙声辩道:“姐姐,这可怪不得我的,是他背着你这么做的,我当时也是不好拒绝的,只盯了他一眼,他也算知趣,把手抽出来了。” 绣娘说道:“我怎么会怪在你的头上呢?你和我都生在这样的环境中,本该惺惺相惜才对。怪只怪这磨人的世道,让我们姐妹在这样的火坑里吃尽了男人的苦头…;…;唉!” 香儿说道:“我看姐姐你对这个西门公子也是太上心了。不过我倒要提醒姐姐,这个西门公子兴许是最靠不住的…;…;” 绣娘说道:“这个姐姐心里比你清楚,可是,姐姐接触的这么些男人中,又有哪个是靠得住的呢?自少,西门公子还能够让我做一做平常不能作的梦,这样我也就知足了。我还能在他的身上指望什么呢?” 香儿说道:“姐姐这是在自欺欺人了。” 绣娘有些悲哀地说道:“也许是吧!如果连梦也没有了,我们同行尸走肉也就没有什么分别了。” 香儿见绣娘又无端地生出了一丝惆怅和伤感,就说:“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姐姐…;…;” 绣娘笑道:“好的,我们不说这些了。” 香儿和绣娘也许知道我并没离去,是故意把这话说给我听了。 两人的话让我心生惆怅和羞愧。这时看见绣娘又走到古琴前坐了下来,伸出玉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一段美妙的乐音便流淌了出来,绣娘边弹边随声唱道: 章台路, 还见褪粉梅梢, 试花桃树。 愔愔坊陌人家, 定巢燕子, 归来旧处。 黯凝伫, 因念个人痴小, 乍窥门户。 侵晨浅约宫黄, 障风映袖, 盈盈笑语。 前度刘郎重到, 访邻寻里, 同时歌舞, 惟有旧家秋娘, 声价如故。 吟笺赋笔, 犹记燕台句。 知谁伴, 名园露饮, 东城闲步? 事与孤鸿去, 探春尽是, 伤离意绪。 官柳低金缕。 归骑晚, 纤纤池塘飞雨。 断肠院落, 一帘风絮…;…; 走在阁楼回廊上的我,听见从绣娘的闺房内传出的幽怨歌声,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回头朝着绣娘的那间闺房的窗户望去,绣娘正拨弄着琴弦哼着曲,用哀怨的眼神目送着我走下阁楼的楼梯…;…; 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了绣娘了,他在楼梯上停住了脚,与绣娘的眼神交接在了一起…;…; 就在我与绣娘情愫纠结的时候,耳朵边突然炸响起一个声音:“哎呀西门大官人,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儿玩风弄月啊!你快回去看看吧!生药铺子出事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谁买单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耳边乍起的声音令我吃了一惊,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我不认识,陌生地对着中年人说道:“什么中药铺子?你是谁?” 我之所以会问出这么露怯的话,是因为顾道川这小子在关键的时候连起码的知识储备都没有。他居然不知道西门庆的本尊就是一个靠开生药铺子发了横财的土财主。 我的话令中年管家一愣,将声音提高了说道:“我的西门公子,你就别在我的面前装傻充愣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在我的面前开这种玩笑。” 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啊?于是紧急打开搜索系统,在顾道川的信息库里搜索,可是,顾道川的信息库里没有丁点有关于这个陌生男人的任何信息。 于是我依旧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中年管家说道:“我真的不认识你。” 中年管家一愣,自言自语地说:“你这是被哪个婊子灌下迷魂汤了?连我莫管家也认不得了。我是你的管家莫进财啊!” 看着眼前中年管家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我的脑子里突然回过味儿来,立刻反应过来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不是什么顾道川了,而是西门公子了,我所处的环境和我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逆转了…;…; 回过神的我于是冲着莫进财莫管家一拍脑门地说道:“嗨!你看我,昨天被那个狗日的花子虚灌醉了,现在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没清醒过来。你说的生药铺子究竟出什么事了?” 尽管莫管家被我弄得有点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的,但还是说道:“你前几日请来的那个老郎中给人开了一个方子吃死人了,主家已经将吃死的人抬到铺子里,在那儿闹事呢!大奶奶招呼不住,就叫我寻你来了。” 我一听,这果然不是一件小事。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入到西门庆的角色里去,但是我已经打定了要彻底冒充西门庆的主意,因为从顾道川的信息库里我已经知道这个传说中的西门庆有着巨大的财富和五个漂亮的姨太太,就凭着这两点,当当假西门庆自己也没有吃亏的道理…;…;况且,还有个传说中的潘金莲在那儿厚着呢! 于是头脑灵活反应奇快的我立刻装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在楼梯口犹豫着说道:“这还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莫管家说道:“是啊!主人家嚷嚷着要赔人命。那个老郎中趁着铺子里的一股乱劲儿,卷起他的东西一溜烟地跑了。” 我说道:“谁整出的事谁负责,你不会找到他的家里去,让他给死者的家属一个说法吗?” 莫管家说道:“我到哪儿去寻他呀?这个老郎中不是你在街面上请到铺子里的吗?他是一个江湖游医啊!” 我又一拍脑门说道:“你看看,连这我也忘了,这个事情果然是我大意了!” 莫管家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脑子里依旧泛着迷糊的西门公子,继续说道:“所以公子你得快快想想办法呀!要是这事被死人的家属捅到县衙里去,事情就不大好办了。幸亏大奶奶聪明,和死者家属用讨价还价的方式拖延着时间,只等着公子你回去决断了。” 我却煞有介事地说:“既然有大奶奶在那儿顶着,我还去干啥呢?去的人越多兴许会越乱…;…;” 莫管家有点汗流浃背地说:“大奶奶看场面太乱,她个妇道人家怕招呼不住,也坐着轿子走了,所以我才急着来寻你啊!” 我正愁着自己找不着地方落脚呢,这不,带他回家的人来了,于是说道:“那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快快前头带路回去吧…;…;” 于是莫管家在前面迈着碎步疾走,我寸步不拉地跟着。 这个时候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却在我的跟前响了起来: “哦哟哟!西门公子,你的脚步可是越来越金贵了,好久没见你上我们魁花楼里来找我们的绣娘了,今天好不容易见着你的影子了,你却招呼也不来和妈妈打一个,抬起屁股就要走人,你叫妈妈该怎么说你呢?” 我一抬眼,见一个涂满了脂粉宽皮大脸的老婆子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个老婆子就是刚才心肝肉肉地叫着绣娘的魁花楼的老鸨无疑了。 我现在已经在尽量让自己进入到西门庆的角色里去,于是佯装出一副笑脸说道:“妈妈,我这家里出了点急事,这不,莫管家都来寻我回去了,所以就顾不上给妈妈打招呼了,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下回我一并给妈妈赔罪补上!” 要说这我还真会来事儿,这一下子就进入到了西门庆的角色状态中去了…;…; 老婆子一听,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屑的神情,说道:“西门公子的赔罪我一个魁花楼的老妈妈如何担待得起。我只是想问问西门公子今儿个见着我的绣娘了吗?” 我煞有介事说道:“见着了,妈妈!” 老婆子冷哼哼地笑道:“难怪今早上绣娘说身体不舒服,我叫不开门,原来是西门公子在绣娘的屋子里。西门公子又是昨晚上趁老身不注意,从后门溜进来的吧?” 我讪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大清楚了,昨晚上我喝醉酒了,怎么到绣娘那儿的我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老婆子听了我的话,又是呵呵一阵冷笑,用嘲讽的口气说道:“西门公子怎么来的我倒真不计较,老身计较的是西门公子该怎么个去法。你知道上我们魁花楼寻乐子的人,都是在我们清河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个个都是怀揣着银票元宝正大光明地来正大光明地去的。象你西门公子这样总喜欢趁老身不注意从后门溜进来,老身就很不高兴了。要是老身不顾及西门公子的名声说了出去,你西门公子的脸面也是不知该往哪儿搁的…;…;” 我一时间红了脸,站在那儿有点僵了,原来传说中风光无限的西门公子还是个欠窑姐钱的老赖?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时莫管家朝语言尖酸刻薄的老婆子说道:“你个黄老鸨婆子,你说这些夹枪带棍的话埋汰我们西门公子有意思吗?我们西门公子既然敢上你们魁花楼来找小姐寻乐子,就没有付不起钱的道理,什么从后门前门进来的?说吧,我家西门公子该付你多少钱吧?” 黄老鸨听了莫管家的话,脸上立刻就堆满灿烂庸俗的笑,嘿嘿笑道:“莫管家这话是说得有些重了。我就知道今天莫管家亲自来接你家西门公子,一定是来给你家公子付账来了…;…;” 莫管家说道:“你就别在我的面前磨嘴皮子了,你只管说我家西门公子该付你多少银子得了,西门公子还有顶重要的事情要办,耽误了你是担当不起的。” 黄老鸨婆子继续一脸灿烂地笑道:“莫管家说话果然爽快,那老身也就不啰嗦了。你家西门公子已经在老身这儿欠下了一千两纹银…;…;” 黄老鸨的话还没有说完,莫管家就傻眼了,他有些发愣地盯了一眼我,说道:“公子,有这么多吗?” 我现在哪儿有什么一千两纹银的概念,因为顾道川这小子就那点只是储备,哪够我用来应付现在的场景的?于是犹豫着说道:“兴许有这么多吧!” 莫管家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地说道:“公子,你这是在败家啊!这么大的一笔开销,你让我怎么在大奶奶那儿交差啊?!” 我装出无言的样子了。 莫管家就朝黄老鸨婆子说道:“我说黄老鸨,我们西门公子出手是阔绰大方,可是你也不兴敲诈我们西门公子啊!” 一听莫管家说这样的话,黄老鸨婆子立刻沉了脸色说道:“莫管家说这样的话老身就不大乐意听了,什么叫敲诈你家西门公子?你知道你家西门公子每回上我们魁花楼点的是谁吗?是我们魁花楼的头牌小姐绣娘。你知道你们西门公子有多久没有付账了吗?整整两个月了。这还是老身记录在账上的,也是你家西门公子画了签的,他偷偷从后门溜进来的回数,老身还没有给他算呢!” 莫管家没有言语了,我也只有勾着头定在那儿了。 这时,绣娘清脆的声音却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妈妈,有什么话你不能上来给我说呢?何必当着这么多人为难西门公子呢?” 我一抬头,却见绣娘领着香儿亭亭玉立地站在他们的面前。绣娘一脸孤傲清秀的神情。她冷冷地盯着黄老鸨婆子…;…; 黄老鸨婆子一见绣娘,庸俗不堪的一张老脸上又堆起了层层叠叠的笑意,说道:“我的女儿,我的心肝儿…;…;我怎么是为难你的西门公子呢?妈妈知道你疼爱西门公子,可是妈妈手下养了这许多人,每天大进大出的开销,不斤斤计较也不行啊!” 绣娘还是一脸的冷漠表情,回头对香儿说道:“香儿,把银票给了妈妈吧!” 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香儿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到黄老鸨的手里,也转身跟着绣娘上楼去了。 黄老鸨拿了银票看了看,不再理会我和莫管家,转身也在他们的眼前消失了。剩下我怕愣在那儿回不了神了…;…; 莫管家这时朝我说道:“走吧!公子!还愣在这儿干啥呢?” 我方才醒悟,慌里慌张地跟着莫管家就往外走,临了还是回头朝绣娘的房间望去,绣娘的那扇花窗却啪地一声关上了…;…; 是谁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我穿越到这儿来的?这糗大得…;…;我心里开始忿忿不平起来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 神秘的后花园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因为不熟悉门道,这个莫管家现在就算是我在这儿的引路人了,于是我跟着莫管家出到魁花楼的大门外,一对汉白玉的石狮子正对着的一个空旷的坝子,坝子上整整齐齐停着几十台八抬大轿子。 这些大轿子显示出到这儿来玩耍的爷们儿都是地方上极其有权有势的人物。坐轿子的主都到魁花楼里寻欢作乐去了,留下抬轿子的轿夫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就着坝子上的石墩子,或者下着五子棋,或者玩着打牌掷骰的赌博游戏,一个也不曾闲着…;…; 更令我感到讶异的是,这个魁花楼的门脸整得就像衙门般庄重,高大的门楼,气派十足的阶梯,一切都昭示着魁花楼的奢靡和华丽,这就足以显示出魁花楼的与众不同…;…; 窑子能够开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叹为观止了,这个守着窑场发着肮脏横财的黄老鸨也一定是一个有着特殊背景的人物…;…;谁说得清呢…;…; 身处又一个陌生世界的我在走下魁花楼的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泛着迷糊。这尼玛穿越得也太快了点嘛,老子在顾道川的那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混熟,这尼玛一不小心又穿越到大宋朝的地界上来了…;…; 这时空隧道造得…;…;出纰漏了不是? 出到魁花楼,艳阳很有些晃眼,我一时半会儿还不大适应,眼睛眯缝着,看东西也很恍惚。 管家这个时候也没有再理会跟在身后的我,径自往一台大轿子跟前走,八个身强力壮的轿夫已经候在那儿了,看见莫管家后面跟着的我,都规规矩矩地朝我喊了一声:“西门公子好!” 我现在已经完全默认了自己是西门公子的身份了,而且有了要将这西门公子一扮到底的准备,所以索性也就略微端起了西门公子的架子,表情稍显傲慢地冲这些轿夫点了一下头。我是故意将头点得气派十足煞有介事。 对于拿腔拿调的作派,我还是能够整出点玄幻的效果的。 轿夫压了轿,我大大方方地坐进了轿子里去,莫管家替我放下轿帘,冲轿夫说了声:“起轿。”八个身强力壮的轿夫便抬起轿子嘎叽嘎叽地走了起来…;…; 坐在大轿子里的我突然就有了有钱人的成就感,坐在八抬大轿里的感觉比起坐在半新不旧的奥拓车里的感觉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就是在顾道川混的那个世界里的劳斯莱斯,坐里面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于是我伸了个懒腰,索性半躺着身子陷在松软的坐垫上,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条街,转了多少条巷,被锦幔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轿子外始终传出吵吵嚷嚷的声音,因为和绣娘刚打了一场战役下来,身子骨疲倦得很,也懒得掀开轿帘看一看外面的景象。 我现在只是觉得很疲倦,非常疲倦。 咋不疲倦呢?和女人过度折腾,碰上谁都会疲倦。但是这样的疲倦又毫无睡意,就是一门心思地想将眼睛闭着。将身上的骨头和关节尽量地放松,浑身上下的酸胀感才会稍微的减轻点…;…; 纵欲过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得起的,就连顾道川这么年轻硬朗的身子骨,这个时候也整个的很有些泛酸了。 说实话,顾道川这小子的身子骨的底子还真是不怎么样。 我将嘴角牵扯着动了动,是是而非地笑笑,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些极其无聊事情,绣娘,香儿,打虎英雄武二郎,老鸨…;…;此时,这些人在我的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现,我还真的有种恍如做梦的感觉。 兴许现在的我真的就是在做梦。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管他娘的身在何处呢…;…; 于是我将身子在宽大的轿子里舒展得更开了…;…;要是身边再搂着一个娇小可人的美人儿,这八抬大轿就坐得更有意境了…;…;我又开始了春色无边地幻想起来…;…; 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住了轿。被女人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我终于在轿子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后来,我有被一种过度的冷清感觉给弄醒了,于是掀开轿帘朝外边瞅了瞅,抬着我的八抬大轿是穿过一道幽深曲折的巷子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座后花园的后门前停下的。 住了轿后,我佯装又睡。莫管家将轿帘掀开一道缝,见轿子里的我打起了轻微的呼噜,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没有叫醒我,而是又将轿帘放下,冲轿夫们使了眼色,让轿夫们不要惊动轿子里的我,然后就径自往后门走去。 这丫儿的鬼祟样子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我打开了第六感的追踪系统。这种特异功能还真他娘的好使,一个隐形的摄像头就这么安装在了莫管家的身后。莫管家的一举一动我看得一清二楚。 莫管家嘎吱推开了后门,就像小偷似的溜了进去,样子显得神秘谨慎。 莫管家进入的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小花园,小花园里正开着各色艳丽的花。莫管家顾不上欣赏眼前的景致,而是加快了脚步往一处回廊走。 回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女子好像在那儿站得有些久了,正百无聊赖地拿着手中的扇子拍打在空中飞舞着的一支蝴蝶,见莫管家急冲冲地走来,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规规矩矩地站直了身子,样子显得恭敬小心,脸上也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低眉顺眼地不敢用正眼看莫管家。 莫管家快步走到丫鬟的跟前,对低头耷脑的丫鬟问道:“你家大娘呢?” 丫鬟小心翼翼地朝莫管家向着前面的一处花厅努了努嘴。莫管家自言自语地抱怨道:“出了这么大一桩事情,到现在了还没有找到一个管事的,这两口子也真够逍遥的…;…;”说着又朝花厅走去。 花厅隔着一个小天井,天井里芙蓉盛开,牡丹绽放,显得甚是繁华。 莫管家来到花厅里,花厅里的紫檀茶几上放着两盏茶杯和一个精致的紫砂壶,莫管家过去用手试了试紫砂壶,紫砂壶里的水还尚有余温,显然这儿有两人对饮后刚刚离去。 莫管家情不自禁地摇摇头,有些气愤地拂了衣袖,又穿过花厅的一道侧门。这时,就听见侧门对面的一间厢房里传来一个女人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声…;…; 听到这样的声音,莫管家迟疑了片刻,想了想,还是迈开步子走到那间厢房的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小声说:“大娘,我已经将公子请回来了,正在后门候着你呢!” 房门内女人愉悦的呻吟声嘎然而止。女人在里面用警觉的声音问道:“你是在哪儿找到那个死鬼的?” 莫管家说道:“在魁花楼里。” 房门内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女人又隔着房门说道:“你告诉了死鬼我在这儿?” 莫管家说道:“没呢!你放心出来吧,西门公子正在轿子睡觉呢!” 我的隐形摄像头透过厢房门,看见一个风韵尤存的女人正在慌乱地穿衣整形,一个相貌清俊但神情淫亵的男子全裸着身体看着在自己眼前忙活着的女人。 女人已经顾不上理会床上的男子,一边理着云鬓一边对男子说:“你在这儿睡睡吧,我让紫鹃在外面侍候你,有事你尽管招呼她就行了。” 男人居然嗲着声音撒娇似地说:“不嘛!我要你在这儿侍候我!” 女人对着床上的男人春情撩人地回眸一笑,一张残留着青春痕迹的俏脸上媚态百生,她情不自禁地又俯身上前,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又用手亲昵地揪揪男人地脸蛋,娇声说道:“傻弟弟,家里出了点事,我回去处理完了就来陪你好吗?” 男人伸出肌肉滚滚的双臂,挽了女人的脖子,依旧撒娇地说道:“那大娘可得快点回来啊!我在这儿等着大娘呢!” 女人又温柔地用手撩拔了一下男人,莫管家此刻就站在门外催促,所以也就放弃了。她风情无限地在男人的耳朵边小声说道:“你就在这儿等着你的大娘吧!大娘还没有尽兴呢!” 说完就转了身,将门打开一道缝,闪身出来。 莫管家欣长清瘦的身影恭立在门口。 女人理了理显得有些凌乱松散的发髻,脸上春色未褪,粉嘟嘟地现出健康亢奋的颜色,她朝莫管家淡淡地说了声:“走吧!”就径自走在前面。 莫管家跟在女人的后面,脸上神情显得别扭且极不自然…;…; 女人吩咐了一直守在回廊处的紫鹃留在这儿,就和莫管家走出了后花园的小门。 小歇的轿夫们看见女人和莫管家出来,都站直身子,个个的脸上表情暧昧…;…; 一个轿夫手脚麻利上前压了轿,莫管家给女人掀开了轿帘,女人轻抬莲步坐了进去。 在轿子里佯装着继续沉沉睡去的我歪斜着身子占去了大半个位子,女人斜倚着身子坐了下去,神情冷漠地瞟了一眼我。 我装作睡得很沉,嘴角淌着涎水,亮晶晶地牵成了一道丝。女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没有弄醒我。 莫管家朝轿夫们小声说了一声:“起轿。” 轿夫们又抬起轿子嘎叽嘎叽地走出了这条神秘的小巷。 而我又将第六感撤回刚才的那个曲径通幽的小院子里,那个刚才躺在厢房里的男人这时半裸着身子出现在回廊处,他朝紫鹃远远地招手,说:“紫鹃,快来。” 紫鹃的脸上露出一层粉色,娇啧道:“死人,大奶奶知道会不得了的。” 男人急不可耐地说:“大奶奶不是走了吗?” 紫鹃紧张地朝后门望了望,犹豫了一下,然后扭捏着朝着厢房走去…;…; 这都是啥人啊?咋显得这么乱呢?我有点迷糊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地三十三章 野狗西门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斜躺在轿子里的我翻了一个身,故意将腿碰在了女人的腿上,而且极其嚣张地压了上去。 女人却厌恶地将我的腿撤下去,于是我就装作被女人弄醒了。 我懵懂地睁开眼睛,和我肩并肩坐着一个女人模样雍容华贵,风韵如同牡丹盛开的女人,脑子里便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点。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女人作出神情不悦的样子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你打算多久把魁花楼的绣娘从窑子里赎身出来,然后娶回家做你的三房姨太太啊?” 我被身旁女人莫名其妙的问话整迷糊了,幸亏我的反应奇快,立刻意识到坐在身边的这个女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和自己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于是急中生智地说:“我多久说过要将绣娘赎身出来?” 我的话似乎早在女人的意料之中,嘴角抽扯着冷笑道:“你还不承认吗?那天花子虚在我的面前已经说漏嘴了。” 尽管我现在依旧云里雾里地搞不清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可以顺着女人的话做试探性的摸索,于是说:“花子虚给你说什么了?” 女人说:“他给我说了些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故作忿忿不平地轻声骂道:“这个花子虚,嘴巴怎么就没有一个上锁的时候。” 女人冷哼道:“一群狐朋狗友!” 我装作无言以对地不再吱声了。 聪明的我知道,坐在我身旁的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我的大老婆了。确切地说是西门庆的大老婆了。而且这个老婆对我或者说西门庆而言,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我得小心应付,别他妈整露馅了! 我开始为自己怎么才能完全进入到西门庆这个陌生的角色动开了心思。 目前的我在没有彻底搞清楚状况之前,尽量把思维频率调整得跟顾道川的思维频率一致,于是觉得这辈子能够当一当西门庆,对于男人而言还真是个三生有幸的事情。就拿现在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来说,依旧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美人儿,而且举手投足间还显示出成熟女人的无可挑剔的风韵。 这西门庆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我情不自禁地暗自叹道。 就在我正为自己该怎么进入到西门庆这个角色费尽心机地犯着愁的时候,大轿子外突然传来一阵疯狂的犬吠声。接着又传来莫管家对吠犬的呵斥和驱赶的声音。 我身旁的女人这时骂道:“哪儿来的野狗?叫得这么凶!” 我正要说话,却突然听见轿子外面不是一条狗在叫,而是一个男人在疯狂地怒吼:“轿子里的是假西门庆!我才是西门庆!我才是西门庆啊!我日你们妈!你们把假西门庆抬到生药铺子里去干什么!快把这杂种赶走!” 一听这声音,我怕连头发根都直竖起来了。我靠!是谁一下子就把老子的老底给揭出来了?这究竟是咋一回事呢?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脸色陡变地瞟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以为这女人已经听到了轿子外边那个家伙的疯狂叫嚣声。可奇怪的是,女人好像对外面那个家伙的喊声充耳不闻,秀眉微皱地闭上眼睛,根本不理会外面那个家伙的疯吼。 难道外面那条野狗的吠叫只有我才可以听得懂?这么一想,我悬着的心立马就妥妥地落尽胸腔里了。 于是我欠直了身子将帘子掀开一道缝,果然看见一条哈巴狗就像疯了一般地边追逐着轿子边狂吠不止。也许是被遗弃成流浪狗的缘故,原本纯白的皮毛沾满了风尘,显得又黑又脏,整个透露出一种猥亵和恶心的样子。 莫管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流浪哈巴狗恶狠狠地砸去,流浪哈巴狗灵巧地躲开了,过后又不依不饶地追逐着轿子狂吠起来: “莫管家!我日你先人!我操你八辈子祖宗!你把假主子抬回家里去了,还用石头砸你家主子。你狗日的不得好死!” 莫管家已经被哈巴狗激怒了,又捡起一块石子朝着哈巴狗使劲砸去,这回莫管家使出的力气极大,准头又极好,石子狠狠地砸在哈巴狗的左后腿上,哈巴狗惨叫一声:“哎哟!我的腿啊!”便汪汪地哀叫着一瘸一拐地往一边跑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喜剧性的一幕,坐在轿子里的我开心极了。原来这些人果然听不懂这条流浪狗的叫声。我操!这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奇迹怎么这么容易就在老子的身上发生了呢?从现在起!老子就将是淫尽天下美色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了! 我内心里一阵狂笑地大声呐喊道! 也许是我脸上露出的得意坏笑太过不加掩饰,身边的女人冷冰冰地说道:“你在笑什么?不就是一条野狗吗?有什么好笑的?神经病!” 我立刻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朝女人说:“那条野狗怪可怜的。兴许是被狠心的主人遗弃了。我想收养它!” 女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冷嘲热讽地说道:“哟哟哟!西门大官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居然对一条流浪狗也动起恻隐之心了。” 我说道:“你不懂。我凭直觉感到我和这条哈巴狗有着不浅的缘分。俗话说狗来富,猪来穷。兴许这条哈巴狗是给我带财来的。” 女人撇了一下嘴,说道:“你这辈子除了做发财梦,嫖女人,你还能做什么?” 我不再理会身边的女人,居然吩咐莫管家住了轿…;…; 见八抬大轿停了下来,跑到一旁的菜地里撒了一泡狗尿的流浪狗变得越加的疯狂起来,对着轿子狂吠不止:“坐在轿子里的杂种你给老子出来,你他妈的哪儿来的?竟然敢冒充我堂堂的西门大官人,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你快给老子出来,老子不生吞活剥了你个杂种才怪呢!” 我想,这个被变成狗的西门大官人一定是疯了!连做狗也形象猥亵,言语粗俗。既然你丫的都被变成一条流浪哈巴狗了,我还怕你干啥呢!就你那可怜相的身子骨,老子一脚就可以将你丫的踹死。不过老子既然听得懂你丫的在狂吠些什么,老子就可以利用利用你。你丫的要是真不知好歹,老子再一脚把你丫的踹死也不迟…;…; 想到这儿的我于是从大轿子里走出来了。 外面的阳光还真是晃眼,明晃晃的弄得我的眼睛很不适应,鼻子也痒痒的想打喷嚏,但终归还是忍住了…;…; 野狗西门庆一见我从轿子里器宇轩昂地走出来,狂吠得更加凶悍了,龇牙咧嘴地朝着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恨不得一口将我撕了个粉身碎骨似的,大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味道…;…;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样的气谁咽得下啊!也难怪野狗西门庆会这么歇斯底里了…;…;呵呵…;…; 看着气焰嚣张的野狗西门庆,我冲着这丫儿笑了,不紧不慢地俯下身,掸了掸粘在鞋尖上的泥土。 野狗西门庆一见我俯下身,以为我又要拣石头砸它,慌慌张张地往一旁的菜地里边吠叫边躲。 见野狗西门庆居然是这么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恣意洒脱了…;…; 野狗西门庆也意识到凭现在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要扳倒我这个冒充者是不大可能的了,吠叫声里充满了悲哀的情绪,他朝着我吠叫道:“你为什么要来冒充我?老子上辈子做下了什么损阴德的事情,才让你这么一个狗杂碎抢了老子的位子…;…;老子的名,老子的利都是靠老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啊!一夜之间就被你个狗杂碎全夺走了,你个狗杂碎于心何忍啊!苍天啊!大地啊!这公平吗?这不公平啊!” 这时,我笑嘻嘻地朝着面前的野狗西门庆说话了:“你还不住嘴吗?老子是看你可怜才打算收养你个龟儿子的。你现在都混成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你还在老子的面前嚣张个啥玩意儿?当心老子招呼一声,把你当一条疯狗来围捕,你这条小命就算玩完啦!别在老子面前叫嚣了,省省吧!面对现实,随遇而安吧!你要是听老子的招呼,兴许你还有好日子过,你要是不听老子的招呼,老子立马就灭了你,你信不信?” 野狗西门庆听了我充满了威胁的话,立刻就禁声了,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吟声,好像很屈辱…;…; 我又冲着野狗西门庆微笑了…;…; 莫管家和轿夫们见我朝着这条流浪野狗说了一通人话,这野狗就安静下来,都觉得太奇怪了,暗自感叹我这个西门大官人对一条野狗也很有一套的,难怪对女人这么得心应手。这家伙还真是有点手段啊! 我继续对野狗西门庆说:“你现在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知道么?你要端正态度,摆正位置,不然老子还真不会收养你。到轿子里来吧!” 我说完又转身进了轿子。 野狗西门庆或许觉得我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就念念有词地小声发泄了几句,几个小纵步就窜上了我的大轿子里。 进到大轿子里的野狗西门庆一看见自己的大老婆,狗眼里的泪水哗地就下来了,低声冲着大老婆呜咽道:“月娘,念在往日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快去找个道士给我作个法事把我变回来吧!你看你的老公都成什么模样了。” 西门庆的大老婆吴月娘根本听不懂这条又脏又臭的野狗在说些什么,慌忙捂了鼻子朝我抱怨道:“你还真把这么肮脏的一条野狗带上来了,快将它赶下去,好臭哦!” 野狗西门庆听见吴月娘说要赶它下去的话,眼睛里委屈的泪水流淌得更加汹涌了,它一时间忘了自己已经是一条野狗的身份了,居然上去讨好地蹭了蹭吴月娘的裙裾。吴月娘发出一声大惊小怪的尖叫:“快将这个肮脏的玩意儿弄下去…;…;” 见这野狗西门庆得寸进尺的如此有失体统,我撩起脚就朝着它踢了过去。野狗西门庆瘦骨嶙峋的狗屁股被我踢了一个正着,发出嗷嗷地惨叫,但就是不从大轿子里下去。 我恶狠狠地朝野狗西门庆呵斥道:“缩到一边去,再不知好歹,老子就把你丫的撂河里喂鱼。他奶奶的,还得寸进尺了…;…;” 悲愤屈辱的野狗西门庆只好规规矩矩地走到大轿子的帘子边上可怜兮兮地卷卧了起来,那双泪眼迷蒙的狗眼一眨不眨地盯看着轿子里的我和吴月娘。这丫的心里死也不服啊!呵呵…;…;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四章 妥协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莫管家又叫了声:“起轿。” 轿夫们抬起大轿子又嘎叽嘎叽地走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吴月娘显得有些疲倦,媚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了,她不再看我,更不看蜷缩在一旁的野狗西门庆…;…; 大轿子里就剩下我和野狗西门庆两两相望了。 我故意似笑非笑,野狗西门庆怒目相向,不时朝着我发出一声低吠。这种低吠声我就听不大明白了,但我知道从野狗西门庆嘴里发出的低吠声一定不是什么好词。 我都捞了这家伙这么大一个便宜了,也懒得跟这丫儿计较,我何必要跟一条野狗一般见识呢…;…; 我现在仍旧搞不明白的是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西门庆,而西门庆为什么又会变成了一条野狗,自己现在鬼使神差地又收养了西门庆这条野狗,事情真是他妈的太拧巴了…;…; 吴月娘这时闭眼睛说话了:“生药铺子上弄出的事情,你看该怎么收场?”吴月娘说话的口气冷冰冰的,也显得心不在焉的,原来她一直在合计着生药铺子上的事情。 我对生药铺子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吴月娘的话,没有做声。 吴月娘睁开眼睛,看着我,很不耐烦地说道:“你倒是说话呀!平时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一个哑巴了。” 我虽然在努力使自己进入到西门庆的角色之中,但是,因为自己对西门庆这个人和所处的环境依旧是一无所知,一切都尚在揣摩和探寻之中,所以说话非常的谨慎。 我说:“先去看看再说吧!” 吴月娘却说:“一会儿到了生药铺子,你下去和那些人应付,我可是不会下去的。” 我看着吴月娘,没有表态。 吴月娘这时又补充说道:“不过我可得给你敲个警钟。死者的家属把死人抬到生药铺子上闹,无非就是狮子大开口地想要银子。你脑子可得清醒点,银子可以给,但是绝对不能给多了。” 我还是看着吴月娘没有说话。我的脑子在高速地运转着…;…; 吴月娘见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说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说话还是挺谨慎,说:“事情你说了算,我执行就是了。” 吴月娘说:“事情怎么会是我说了算呢?你要是不把那个江湖游医请到生药铺子里来坐诊,会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吗?” 我说:“我这不是看走眼了吗?” 吴月娘说:“你什么看走眼了?你分明是看中那个江湖游医漂亮的女儿了。你的心思我还不清楚。现在倒好,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我显得无话可说了。 吴月娘又说:“你的那个老子前年快落气的时候,拉住我的手嘱咐我,说你是个败家子,家里就是有座金山也会被你败光的,要我好生管住你,不然你们西门家的万贯家财会被你个败家子败光的。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我管得住你吗?平常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罢了,我也懒得过问你,男人嘛,都好那一口,也就那么回事儿。把你管得紧了,反而让你生出厌烦。这下倒好,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来了。花钱是一回事儿,弄不好还会吃官司。这些也就罢了。要是这个事情闹大了,都知道我们的生药铺子医死了人,以后谁还敢到我们的生药铺子里来买药,我看我们的买卖就不要做了。” 我说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宁愿多花钱用在通门子,买通官府上,也不能把钱花在死者家属身上。如果把钱花在死者的家属身上,就表示我们承认医死了人。如果我们用钱买通了官府,打赢了官司,就证明人不是我们医死的,而是自己病死的。这样,对我们以后的生意也就没什么影响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宁愿花钱打赢这场官司,也不能出钱和死者家属私了!打赢了这场官司,还可以反告死者的家属们聚众闹事,无理取闹,诬告陷害…;…;” 吴月娘终于露出一丝对我表示欣赏的表情,说道:“我就知道你的心比我狠,鬼点子比我多。” 我得意地笑了。 吴月娘这时朝我靠近了些,说:“我看这官司打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莫管家说了,死了人的那家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家,这回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还请了当地的刁民恶霸来帮着闹事,弄不好,这事情还真是不好收场,那些闹事的人可是专门寻衅滋事的主!” 我轻轻拍拍吴月娘挽在自己臂膀上的白嫩嫩的手,轻轻安慰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任何世道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说了算。再刁的刁民,再恶的恶霸,只要没钱没权,那就是一只可怜的小蚂蚁,想要摁死他们,不就是伸出一根手指头的功夫吗?” 我的话就像是给吴月娘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越加欣赏身边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了。于是将我的臂膀挽得更紧,神情也变得温柔起来,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要不我怎么会急着让莫管家把你请回来呢。” 我有几分得意地说:“遇事不要慌,沉着冷静才能做好事情。虽然说花钱才是硬道理,但是这钱必须得花在刀刃上。不然花出去的就是冤枉钱了。” 吴月娘越加地欣赏起我了,娇滴滴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就知道我的大官人是有办法的。” 就这一口立刻就亲出了我的性趣,便顺势将吴月娘搂抱在了身体里。吴月娘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吻会将我弄出这么大的反应。她或许已经被那个喜新厌旧的西门庆冷落很久了,一时间感到受宠若惊。 吴月娘哪里知道,此西门庆已经不是彼西门庆了。 两个人就在轿子里折腾起来…;…; 抬着轿子的轿夫也知道轿子里发生了状况,轿子在他们的肩膀上摇晃颤动,轿夫们不好把握重心,抬着轿子踉踉跄跄…;…; 莫管家听见轿子里的动静,一拂袖子,背起手几步走到轿子前边,脸色铁青…;…; 好一会儿,肩膀上的轿子终于平稳了下来,轿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个个却已经被弄得气喘吁吁。 这真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啊…;…; 吴月娘脸色潮红,衣襟散乱,边理着散乱的发髻边小声娇啧我道:“死鬼,你今天是不是吃春药了,这么厉害。” 我也在收拾着残局,坏笑道:“我这身子骨,用得着吃春药?!” 吴月娘凑到我的耳朵边小声嬉笑道:“你可是很久没有这么让老娘爽过了。” 我也凑到吴月娘的耳边小声嬉笑道:“以后会让你爽死的。” 吴月娘伸手在我的下身处抓了一把,娇声骂道:“死鬼!讨厌!” 一直蜷缩在一角的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装死般地闭着眼睛,它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轿子里发生的这一幕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野狗西门庆彻底妥协了…;…; 一番云雨过后,整理好了行头的吴月娘这时将轿帘掀开一道缝,朝前面走着的莫管家说道:“莫管家,我们不去生药铺子了,先回家吧!” 莫管家回过头,不解地说:“那铺子上闹事的人怎么办?” 吴月娘说:“先不管他们,让他们闹去,他们还能砸了铺子不成?我和西门大官人要想回去合计合计再说。” 其实我和吴月念坐的大轿子已经快要到了生药铺子,远远地可以看见生药铺子前面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大堆人。场面壮观而且热闹。 莫管家说:“大奶奶,这事恐怕是拖不起的。要是人越聚越多,事越闹越大,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听见莫管家在前面啰啰嗦嗦,我欠起身掀开轿帘,朝莫管家说道:“你他妈的费什么话,叫你回去就回去。” 莫管家于是朝着轿夫们一挥手,说了声:“调头。” 轿子便调了一个头,嘎叽嘎叽地往回走了。 约莫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轿子终于住了下来,莫管家掀开轿帘,说了声:“大娘,大官人,到了…;…;。” 脸色潮红,一副慵懒之状的吴月娘直起身,伸出手,要莫管家扶她下轿,而我却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一直蜷缩在轿子角落里的野狗西门庆这时却陡然间来了精神,一个小纵步就窜下了轿子,喉咙间朝着我发出一声仇恨的低吠声…;…; 吴月娘见我坐在轿子里没有动静,就扭头朝我说道:“你傻在那儿干嘛?到家了。” 我这时才回过神,慌忙起身跟着下轿…;…;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五章 折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下了轿的我抬头一看,我靠!果然是好大的一座庄园,高高的围墙内,隐约可以望见曲径楼台一应俱全.特别是庄园的门脸,那可是庄严气派,好不威风,两头大青石的石雕怪兽分立左右,铜钉大门森严紧闭,广场似的大坝子用一色的青色古砖铺就,间砌着的各式花台独具匠心,里面奇花美树端的是美不胜收…;…; 我是真的有些傻眼了,这就是他即将要入住的庄园吗? 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我开始怯场了,目光也显得有些散乱和游移。而这个时候的野狗西门庆已经站在了大门的正中央,又朝着我凶恶的狂吠起来,这个时候野狗西门庆吠叫出的声音我却听不懂了,但吠叫声里充斥着的狂怒气息他还是感觉了出来…;…; 鸠占鹊巢,谁不愤怒啊…;…; 野狗西门庆的愤怒倒将懵懵懂懂的我吠叫清醒了。 我心里邪恶地暗道:“你吠叫个毛啊!老子现在是西门庆了。你丫的就是嗓子吠出血,谁又理你了。他奶奶的,看老子一会儿咋收拾你丫的…;…;” 想到这儿,我竟然朝着野狗西门庆邪恶地笑了…;…; 于是我朝一直搀扶着吴月娘的莫管家煞有介事地命令道:“莫管家!立刻叫人把这只野狗给老子拴住,老子要调教调教这杂种!” 野狗西门庆一听我要朝他下狠手了,朝着我狂骂了一句:“我日你个仙人板板!算你虾子狠!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老子候在这儿,你杂种会有报应的!” 骂完从一个狗洞中钻入庄园内,一溜烟地消失了踪迹…;…; 我又笑了,一种彻头彻尾的征服感让我的心里爽歪歪…;…;而让我更加感到渴望和期盼的还是庄园内还有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等着我去征服呢…;…; 我跟着吴月娘和莫管家迈进庄园的那一瞬间,眼前出现的情景更加地让我感倒吃惊和喜悦,因为庄园里的布局和设施比我想象的还要豪华和完善得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仆人和丫鬟们在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看见我们回来,都毕恭毕敬地喊道:“大奶奶,大官人好!” 西门庆能够将这些仆人和丫鬟调教地这么规矩和听话,我也不禁暗自佩服。不过现在的这一切都将成为自己的了,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春光灿烂…;…; 我和吴月娘径自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房间里一个身材匀称,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正在收拾着房间,见吴月娘和我进来,立刻低眉顺眼地躬身立在一旁,用很秀气的声音说道:“大奶奶和大官人好!” 吴月娘从一直搀着她的莫管家的胳膊里抽身出来,朝女子说道:“春梅,你出去吧,我和大官人还有事商量。” 春梅恭顺地说了一声“是”,就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吴月娘又朝莫管家说道:“你也出去吧。” 莫管家也推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间的门也掩上了。 房间里这时只剩下了我和吴月娘,房间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而且暧昧起来。 吴月娘这时看我的神情也显得温柔和迷离起来。 我在轿子里给她的惊喜令她现在还感到与犹未尽,她伸出玉手柔声朝我说:“冤家,过来…;…;” 看着脸色潮红,眼色迷离的吴月娘,我突然感觉这个雍容华贵的婆娘还有要和我做爱的意思,就走上前,将吴月娘拥入怀里。吴月娘丰满的身子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一下子倒在了我的怀里,满含春意地朝着他的耳根边柔声说:“我还要…;…;” 吴月娘的声音成熟中透着诱人,这一刻又将我的兴趣勾引了起来。两人在雕花大床上肆无忌惮地好一阵纠缠,我他妈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将吴月娘折腾得就像一堆稀泥似的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吴月娘娇喘着对依旧压在她身上的我说道:“冤家,你今天究竟是那股筋胀起来了,居然接连给了老娘两次惊喜…;…;” 我说:“谁让你长得那么性感迷人,让老子一看见你就想弄你!” 吴月娘娇声骂一句:“流氓!”就将我从身体上推了下来。 “生药铺子的事你看怎么弄?莫管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铺子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事情恐怕还真是不好收场了。”吴月娘这时又说。 我说:“这事还是不能着急,得想个周全点的法子入手。” 吴月娘说:“要不你现在就到洋河县去找县大老爷周凸寅。” 聪明的我知道,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一个生无分文的穷光蛋呢。现在是向这个手握着整个家庭财政大权的婆娘开口要钱的最好时机,于是说道:“这个时候去见他,银子是少不了的。” 吴月娘说:“这还用你提醒吗?我这就叫莫管家准备去。” 说完起身下床,开始穿衣梳妆…;…; 我说:“要不我们一块儿去?” 吴月娘说:“这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抛头露面的。你和莫管家一块儿去就行了。” “这样也好。”我也边说边起身穿衣服。 这时,野狗西门庆又幽灵似的从门缝中钻了进来,看见我和吴月娘刚刚做完了苟且之事,朝着床上的我又是几声愤怒的低吠。 坐在梳妆镜前梳理着云鬓的吴月娘说道:“你看你捡回来的这条野狗有多讨厌。一会儿还是让人把它轰出去算了。又脏又丑,看着就恶心。” 野狗西门庆一听吴月娘说的话,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呜咽咽的低泣声,委屈得要死,狗眼里的眼泪哗地又流出来了…;…; 看着野狗西门庆的一副可怜相,我笑着朝吴月娘说:“还是把它留下来吧。让这狗东西在外面饥寒交迫地当流浪狗也怪可怜的。我那么大的一份家业,未必还少了它一点狗粮。” 吴月娘又说:“外面那么多流浪狗,你同情得过来吗?” 我说:“这条狗与众不同,我看好它。” 说着也起身下床。 野狗西门庆听我这么一说,心里似乎稍微好受了些。 我却朝它说道:“老子在大奶奶面前给你求情,你丫的别不知好歹地动不动就朝着老子呲牙咧嘴的。对老子好点,不然老子还真不收留你了。” 野狗西门庆屈辱地再一次接受了眼前残酷的现实,它蜷缩起肮脏的身子,在门背后打起了盹,失意和伤心已经让它感到身心疲惫心力交瘁…;…; 我和莫管家一道来到清河县的县衙,一个门子模样的衙役抱着根烧火棍正蜷缩在一面破鼓下面打盹。那面破鼓前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上去击鼓喊冤了,上面落满了灰尘。几个硕大的蜘蛛在房檐和破鼓之间勤奋地织着网,亮晶晶的蛛网在阳光下反着光…;…; 莫管家让轿夫从大轿子里将装着银子的锦盒抱下来,然后掸了掸衣袖,朝打盹的衙役走过去。 打着盹的衙役嘴角的涎水长长地牵扯下来,显得很恶心。 莫管家皱了下眉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衙役…;…; 衙役动了一下身子,没醒。 莫管家又踢了踢衙役,这回莫管家直接踢的是衙役的屁股。 衙役懵懵懂懂地醒了,尚且没有明白过来是咋回事,愣愣地望着莫管家,说道:“干嘛踢老子?” 莫管家这时朝衙役礼节性地一抱拳说道:“我是来找你们县太爷周凸寅的,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 衙役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涎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傲慢起来,斜瞟了一眼莫管家,说道:“莫空!” 莫管家这时就从袖头里摸出几个散碎银子丢在衙役的裤裆上,说:“我真的找你们县太爷周凸寅有急事,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衙役懒懒散散地看了一眼落在裤裆里的碎银子,收起来放到兜里,终于站起身,说道:“等着。”然后拖着烧火棍进去通报去了…;…; 一会儿衙役出来,说:“周老爷正在后花园的茅坑里方便,你们先到花厅里候着吧!” 莫管家就又走到大轿子跟前,朝在轿子里还在开着小差泛着迷糊的我说道:“西门公子,周老太爷让我们先到花厅里候着,你下来吧。” 也许是纵欲过度,我现在连抬腿下轿的力气也没有了,浑身只觉得酸软无力,骨架和意志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涣散似的。但我还是欠起了身,从轿子里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 莫管家看我这样的精神状态,就冲我小声说道:“公子,还是身体要紧,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啊!” 我立刻沉了脸说道:“多嘴。” 我心里有点邪恶地暗自道:“既然你们现在都把老子当成你们家的西门庆大官人了,老子就索性演象点,扭扭捏捏畏畏缩缩的反而容易穿帮。” 于是我就将公子哥的派头照猫画虎拿了起来。 虽说我不知道那个已经变成了一条野狗的西门庆平日间的是怎样的一副纵情声色飞扬跋扈的模样,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起码的扮相我还是有的。所以当我一旦端起了公子哥的架子,底气和精气神一下子也就上来了,连走路的样子也像模像样的有了唐宋遗风。呵呵…;…; 什么是悟性,这就是悟性。 准确地说是顾道川这小子的悟性还不错。因为我现在开启的几乎全部是他的信息系统。尽管这小子的这套信息系统和我的比起来不知要落后多少倍,但在自少在这个界面上用起来还是挺顺当的,完全可以应付当前的局面。 但是狡猾的莫管家还是感觉出了一丁点的不对劲儿。但是究竟是哪儿不对劲,莫管家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大明白,反正就是有点不对劲。所以跟在我身后的莫管家眼神就有点疑糊地一路盯着我的背影子看…;…; 莫管家的脑子被弄得有点浆糊了。 对于莫管家心里生出的这点小猫腻,我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行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到了花厅,自然有丫鬟上茶。 端坐在雕花大椅子里的我照着古装片里公子哥的扮相抖了抖宽大的袖口,端起青花瓷的盖碗茶似模似样地呷了一口,人茶合一的还真就是那么个味儿了。 莫管家站在我旁边还在暗自端详着我。我也知道莫管家在端详他,但是不动声色。 我私底下已经开始提防起这个管家了。我知道这个管家不是省油的灯,不提防不行。 具有21世纪的意识和头脑的顾道川是聪明的。他的心理优势也是无比强大的。于是借用了顾道川这套系统的我心里暗自笑道:“老子既然已经穿越到你丫的古代了,凭老子21世纪的头脑和见识,就不相信在你丫的这个地界上混不开个局面。既然上天把老子安排过来了,老子就还在你丫的这个地界上混定了。只要有美女,有金钱,在哪儿混不是混?况且看现在这儿的光景,远比21世纪的环境好多了。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就连那窑子里的美眉的肤色也透露出一种天然的环保肤色。能鬼使神差地穿越到这样的地界里来,老子还真是洪福齐天地拣了个漏了。这世界还真是他妈的忒奇妙,你不穿越还就真他妈的不知道…;…;呵呵…;…;” 想到这儿的我居然情不自禁地轻笑出了声。 一旁的莫管家见坐在雕花大椅子上的我突然间莫名其妙地轻笑出声,愣愣地看着我,愣没整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我也反应过来自己失了态,思想开小差开得有点过头了,就正了正身形,清了清嗓音,平息了表情侧脸朝莫管家问道:“这县太爷啥时候出来接客,咋还不见个人影。” 莫管家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公子,你咋能说县太爷是出来接客呢?你以为还是在窑子里逛啊!在这儿说话你不能太随便了。这是县衙,场合不一样了。” 我小声骂道:“你管老子咋说?老子想咋说咋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啥身份了,敢挑老子的毛病了。这叫幽默!你知道不?我看你丫的是不想在我这儿混了。” 听了我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莫管家胸腔里的血液就差没有狂喷三升出来。 也许这丫儿的心里在想:原来的西门公子可不是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的。在他新鲜的记忆中,他侍候的西门公子可是一个知书识礼文质彬彬,说话是极分场合的人。今儿个西门公子怎么就突然间心性大变,连说话也颠三倒四的了。莫不是这小子在外面混了两天不着家,脑子被门夹了一下夹扁了? 莫管家心里这么念叨,可嘴上并不敢有半点表示。他知道西门公子一旦不高兴了耍起性子来,他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莫管家被我彻底雷晕了,现出手脚无措的惊惶神情。 倒是一直恭身立在一旁的丫鬟轻笑出了声。也许她觉得我说出的话很逗…;…; 见一旁的丫鬟笑了,我朝莫管家说道:“你看,怎么样?妹妹都被我说的话逗笑了。都傻呵呵地坐在这儿干等,不说点笑话调节一下气氛不闷得慌吗?” 莫管家彻底无语了。他更加确定这个西门公子的脑袋一定是被门夹了,而且夹得不轻。 这时我朝那个轻笑出声的丫鬟问道:“你家县太爷究竟上哪儿去了?到现在也不出来接客?” 那丫鬟被我逗笑后,刚才的矜持已经少去了八九分,觉得这个容貌清秀的公子哥还很平和很容易接近,于是就说:“我们老爷在后花园的茅房里出恭,你们还得等上一会儿呢?” 我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才突然想起现在的我是不可能有手表的。就又正了身形清了嗓音说道:“上茅房出恭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辰啊?” 那丫鬟微红了脸,犹豫了一下,用手遮住樱桃小嘴朝我悄声说道:“我们老爷这几天便秘!” 我一听,立刻朝莫管家提高了声音说道:“听见没?县太爷便秘,记下,一会儿就到药铺子里拿特效药过来。” 莫管家终于忍不住地想笑。但是在主子面前又不敢笑出声,就这么强憋着,脸上的表情被笑意憋得极其古怪。莫管家简直是难受死了…;…; 既然县太爷便秘,我当然也就没啥好说的了,于是就耐着性子端详起县太爷的花厅起来。 读过四书五经的县太爷还真不是个草包,整个花厅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名人字画,根雕古玩一应俱全,很有文人雅士的意境和调调。我虽然对这些文人雅士搞出的意境和调调不是很在行,但是抱着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的态度,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品上一杯上好的龙井还真是不赖。 这些个他娘的读书人还真是喜欢瞎讲究,也他娘的会享受。难怪仙人板板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车马多黍黍”“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腐败啊! 我的心里开始生出些感慨来了…;…; 打量完花厅,我又开始打量一旁的丫鬟。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吓跳…;…;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丫鬟是一个媚眼极其生动的丫鬟,姿色和肤色都是一级棒,要是稍加包装,那是绝对上得了大场面的美人儿啊! 这县太爷可真是个他娘的会享受的县太爷,连丫鬟都选得那么的标志。这个县太爷究竟是啥模样的一个人呢? 我的心里开始猜测起来…;…; 趁着便秘的县太爷出恭还没有来,我又和丫鬟拉起了家常套起了近乎。从21世纪胡乱穿越过来的我不懂得大宋朝界面上的繁文缛节,所以和人交流起来就少了许多的顾忌和牵绊,态度和神情都显得非常的随和亲近,这样他就有了得天独厚的亲和力。 我朝一旁的丫鬟问道:“不知这位妹妹叫什么芳名?” 这丫鬟或许从来没有碰上过像我这么平易近人的公子哥。也许平常到这儿来拜访的客人,个个都是装腔作势的摆出高人一等的派头。对这些侍候茶水的下人的表情更是严肃古板,丫鬟虽然也尽心尽力地侍候茶水,可是心里却是很被动的。现在乍一见我这个公子哥这么随和,当然就很秀声地说道:“我叫玉儿。” 我说:“玉儿这个名儿真好。和你人一样有种冰清玉洁的味道。呵呵…;…;” 在漂亮女人面前,我说几句上得了台面的话一向还是有板有眼的,这个时候我说话当然也是有板有眼地很上台面了。 一旁的莫管家这个时候也觉得现在的这个西门公子说话才有了平常的气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担心要是我这个西门公子一会儿和县太爷说话还是象刚才那么颠三倒四的。那事情不被办砸了才怪呢? 正说着话,县太爷从外面迈着方步进来了…;…; 便了秘的县太爷周凸寅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显得有点古古怪怪的不大自然,好像便秘这玩意儿把他丫的折腾得不轻,弄得浑身上下都不大爽净。见花厅里坐着的是我介位西门大官人,脸上就浮出牵强附会的微笑,一拱手说道:“没想到是西门大官人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呢?怠慢怠慢!” 我倒是特别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县太爷,人长得精瘦无比,象条机灵的猴子。年龄也不过四五十岁,颌下长着的几根胡须稀稀拉拉的很不成章法,看上去极不省心,不如不长。但是没有胡须就表示没有人生阅历,所以,尽管县太爷周凸寅的胡须长的很是牵强附会的勉强,但是这丫儿还是要努力地把它蓄起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嘛!如果县太爷都给人办事不牢靠的印象,那是很不成体统的。所以凭直觉我觉得这周凸寅蓄这么难看的胡须还是有一定苦衷滴! 也许是周凸寅的个人长相太平淡无奇,所以反而是他蓄起来的几根稀稀拉拉胡须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猜想出正版的西门庆和这个县太爷一定是个老熟人了。 所以我i就从大椅子里站起来,也朝周凸寅一拱手,不说话,只是朝莫管家使眼色,让莫管家把装着银子的锦盒赶紧送上。 莫管家却没有动。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七章 讹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周凸寅这时朝一直站着的丫鬟挥了一下手,丫鬟退出去后,莫管家才将锦盒送了上去,并且顺势打开。 几锭黄灿灿的金元宝在锦盒里晃得我的眼睛有点泛花。 周凸寅这时脸上笑容显得越加的璀璨起来,瘦瘦的脸上因为笑容的挤压而皱纹密布,就像一张擦脚布。 他朝我说道:“你西门大官人就爱在我面前整这些。你和我是谁跟谁的交情啊!用得着吗?” 我却说道:“一点小意思。再说,我也不是白送金元宝给你。我是有事求你帮忙的。” 我说话这么直截了当或许将莫管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在私底下轻轻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儿。也许这家伙心里在说有这么送礼行贿的吗?甚至暗自疑惑这西门公子怎么脑子一阵一阵地进水冒泡? 而周凸寅却对我直截了当的话显得更加乐于接受,冲着我哈哈地笑起来说道:“好好好…;…;我就喜欢西门公子这样的爽快人,不假模假式藏着掖着的,直截了当省心省事。这几锭元宝我就收下了。” 边说便边吩咐下人将锦盒撤了下去。 或许莫管家又弄不明白了。原来他和西门公子一起来行贿送礼可不是用这样的仪式进行交接的。怎么今儿个这周凸寅也象换了个人似的,受贿受得这么赤裸裸的,一点风度也不讲了。原来这家伙不是老是要在他们面前假惺惺地推托一番的吗?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是? 周凸寅和我都懒得去管莫管家的表情变化,谦让着各自又落了座,大有相见如故的样子。 我此时动作老练地端起盖碗茶,揭起茶盖子在茶碗上荡了荡,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沫子,很实在地呷了一口,故意不先说话,要等周凸寅先说话。 周凸寅果然先说道:“我就知道西门兄今天必定要上我这儿来。怎么样?还真让我给猜准了…;…;” 我这时才顺嘴说道:“哦!周县令还真是料事如神咯?” 周凸寅却说道:“你平常都叫我周哥哥的,这回怎么整得这么夹生了?” 我脑子极其灵活地转动道:“这回不是遇特殊事情了吗?” 周凸寅也端起茶碗呷了一口,然后四平八稳地将茶碗发到茶几上说道:“你那个事情我和师爷刚刚还在说起。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你老弟也真是会给我添乱的了。” 我说道:“这怎么能说是我给你老哥哥添乱呢?这个事情究竟谁是谁非还说不准呢!闹事的那家人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他们是故意纠集了乡里的一帮地痞流氓上我的生药铺子闹事,分明就有敲诈的嫌疑嘛!” 周凸寅沉吟半响,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的人是在你的生药铺子抓药吃了过后死了的。你敢说不是你生药铺子上的郎中出现了误诊?” 我说:“要不我来找你老哥哥干啥呢?” 周凸寅暧昧地一笑道:“你总是一遇上棘手的事情就来找老哥哥了。平日里你可没有想起半点老哥哥的。” 我转动着眼珠子,迅速调集起思维模式里最快的反应程序,说道:“老哥哥这不是冤枉小弟了不是?老哥哥的好我和月娘时常也是念叨着的。这不,锦盒里的金元宝也是月娘亲手备下的。” 周凸寅笑道:“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西门家的小金库谁掌管着钥匙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略显尴尬地笑道:“老哥哥可不许揭小弟的短哟!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得了。” 周凸寅又是一阵讪笑,岔了话题放小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给老哥哥透露透露,最近又物色到新鲜的玩意儿没有?” 我被这家伙问得愣了一下,但是看周凸寅一脸恬不知耻的笑意,立刻就明白了周凸寅说的新鲜玩意儿暗指的是什么东西了。男人嘛!历朝历代,无论时光倒流抑或是顺流,无论是退化还是进化,只要那个淫物还在胯下长着,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外乎就是那档子事吗? 所以聪明的我立刻心领神会地说道:“新鲜玩意儿的倒是有,只要老哥哥不怕骨油熬成膏药,我可以给老哥哥物色一个加强连来。” 周凸寅一愣,说:“什么叫加强连?” 我发现自己一时间得意忘形,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加入了现代词汇,立刻纠正道:“就是很多的意思。” 周凸寅恍然大悟似的发出一阵爽歪歪的大笑,伸出拳头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可真有你老弟的。” 尽管我现在运用的是顾道川的那套反应程序,可是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连一直为我捏一把汗的莫管家这个时候也把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暗自冲我伸出了大拇指。 或者这家伙心里在朝我暗自赞叹道:“原来这花花太岁的脑子还没被门夹呢!清醒着呢!” 看来顾道川这小子的资质还真是不错! 这时周凸寅停了爽笑,正了声色说道:“玩笑归玩笑,正事归正事。老弟这回的这个事情还真不是你送我点银子这么简单…;…;” 说着周凸寅卖起了关子,又端起茶碗佯装喝茶…;…; 我虽然没有在官场上应酬和历练过,但是察言观色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超强的。特别是我现在已经完全进入到了西门庆这个陌生的角色中,于是谨慎地问道:“难道这么大点的事也能难得住你个堂堂的周青天?” 周凸寅立刻纠正道:“别在我的面前提‘青天’这两个字,我听着刺耳?” 我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象周凸寅这么聪明狡猾的人,他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自己还不清楚吗?人贵有自知之明嘛!周凸寅起码的自知之明还是有滴!于是我连声冲着周凸寅说:“是是是…;…;” 周凸寅这时说:“我说的你这个事情难办是有道理的。过几天朝廷下来暗访的钦差大员就要来我们清河县了。要是朝廷派钦差大员明访我还不怕。可这回是暗访你知道吗?也不知是那个龟孙子在宋天子哪儿参了老子一本,说老子在弄虚作假欺骗皇上。宋天子听信了谗言,还真就派钦差大员下来暗访了。你的这个事情不立马给我解决了,要是正好让暗访的钦差大员撞见,不光你吃不了兜着走,就连我也会受牵连的。要知道,我这个清河县在宋天子那儿都是有极好名声的。你要是因为这个事情把我清河县的牌子搞砸了,到时候我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事情出现这样的变化我和莫管家都是没有料到的。 我说:“你这消息是从哪儿得到的?既然是暗访,怎么又会让你知道呢?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周凸寅眨着狐狸似的眼睛说道:“这消息是我在朝廷中的一个哥们儿用密信告诉我的。” 我说道:“哦!你们官场上也兴拉帮结派?” 周凸寅说道:“朝中有人好做官。老弟未必连这点三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也不知道?” 我说:“我只知道朝廷中的某些大员一般称自己下面的亲信叫门生,在老哥哥你这儿怎么就叫哥们儿了?听起来挺新鲜的,呵呵…;…;” 周凸寅说道:“你们民间江湖上称兄道弟歃血为盟不都叫哥们儿吗?其实现在我们官场上私底下也时兴这样的叫法。说白点,官场和江湖也没什么两样,没有小圈子,你就别想混下去,就这么简单。” 我说道:“这么说来,你的这个哥们还是和宋天子靠得挺近的咯?这么机要的事情他都能打听得出来,还事先透露给你。” 周凸寅颇有点骄傲地说道:“那是!我每年的冰敬碳敬也不是白送的。你别以为老哥哥受你们的贿是贪得无厌,我受你们的这点贿一大部分也是要往上面送的。这就像吃东西一样,只吃不拉不早被撑死了!” 我又连声说道:“那是那是…;…;老哥哥也有老哥哥的难处。” 此时的周凸寅已经完全把我当作了他的知己,有些无话不说的意思了,说道:“官场上的事情深着呢!远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清官,这世道要是谁能够把清官当长远咯,你就把我周凸寅的名字倒着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听起来明白,混起来却是很是要费一些心思的,呵呵…;…;” 我说道:“老哥哥的感慨小弟我是理解的。” 周凸寅又扯回了话题说道:“所以,你不要以为老哥哥没回给你办私事是没有成本的。就拿现在这回事来说,要是我拿捏得不稳当,真要是出了岔子,到时候我出银子到上面打点,你送的这点银子还不够上面的人塞牙缝呢!官越大胃口就越大。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又连声说道:“是是是…;…;要不我怎么会脚跟脚地就来找你老哥哥商量办法来了呢?” 周凸寅说道:“你不是来找我商量办法的。你是来让我给你灭火的。凭你我之间的交情,要是换着平常,我还真是毫不含糊,派几个衙役下去,一通乱棍将这些个闹事的刁民一通暴揍,就不信有谁敢不服帖的。可是这回不行了。要是我派人下去采取这么粗暴简单的办法处理这件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灭火不成反而火上浇油,不光会烧了你,连我也会烧成光屁股的。之前师爷也去暗中打探了一下消息。这回你生药铺子里闹事可是大有背景呢!” 我和莫管家一听,觉得周凸寅说的话越整越离谱了。不就是医死个人吗?能有多大的背景?莫不是这周凸寅是故意要把事情整玄乎点好再敲点行贿的银子。 想到这儿,我对这个周凸寅就开始厌恶起来。什么他妈的称兄道弟?这家伙整个一贪得无厌落井下石的大坏蛋嘛!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绝对隐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的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脸上又不能流露出不舒坦的表情来。谁让人家是县太爷自己是老百姓呢!自己现在就是再有钱,可是没有权不照样是小老百姓一个。况且现在自己还指望着让这个大坏蛋罩着自己呢! 在社会上混,没人罩着,就别想混出头!21世纪的理念拿到这儿大概也是相当管用滴! 想到这儿,我就又陪了笑脸朝周凸寅说道:“老哥哥有什么难事尽管说,小弟我别的能耐没有,出血出银子还是毫不含糊的。” 周凸寅说道:“你别把你的老哥哥想得这么贪得无厌。你老哥哥要是只将眼光落在银子上面,不早翻船了?在清河县这地界上还能混到现在吗?你老哥哥不是钱迷心窍不懂世故的人!” 我露出茫然的样子说道:“那老哥哥的意思是…;…;” 周凸寅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暗中给我摸一下底,看是谁个龟孙子对老子周凸寅不服帖,敢把小报告打到宋天子哪儿去了!” 我说道:“老哥哥,你指派给小弟的这个事情还真是不好办。就连你也整不明白的事情,我一个开生药铺子的小老百姓又怎么能够整明白呢?” 周凸寅说道:“有些事情老哥哥不是不好出面去捋吗?再说,我和师爷刚刚也分析了一下。据我们所知,你的那个生药铺子以前抓药吃死人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了。为什么以前没有人出来聚众闹事,顶多私下里赔点钱就完事了。为什么这回又会在你的生药铺子扯那么大的场子?这中间一定是有蹊跷的。说不定就是有人在暗中指使,故意要把这个事情闹大,等朝廷暗访的钦差大员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好出老子的丑。 我和莫管家都恍然大悟地点起了头。 我说:“这么分析下来,这个事情好像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把你老哥哥也牵扯进来了。” 周凸寅说道:“要不我怎么会说是你给我捅了一个大漏子呢!” 我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你老哥哥要我做什么就尽管吩咐,我照做不误就行了。” 周凸寅说道:“这回这个事情还真不是只花银子这么简单。不光要马上处理,而且要处理得又快又干净。我这就派师爷出面到你的生药铺子去安抚那些闹事的刁民。再当着这些刁民把那个误诊的郎中给我弄到班房里去…;…;” 我故意苦着脸说道:“可是那个老郎中是我请的一个江湖游医,出了事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呀!” 周凸寅这时呵呵笑道:“他往哪儿溜?在我周凸寅管制的清河县,是谁想溜就溜得掉的吗?不瞒你老弟说。这个江湖游医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我和莫管家一听,都朝周凸寅露出叹服的神情。 我说道:“老哥哥可真是棋高一着啊!你咋就先我一步地想到去控制那个江湖游医呢?” 周凸寅又现出几分骄傲的神情说道:“你以为你老哥哥这么多年在官场是白混的?事情的轻重缓急老哥哥还是拿捏得很到位的。” 我伸出大拇子说道:“老哥哥做事真是让小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凸寅却说道:“你先别拍我的马屁。现在还不是拍马屁的时候。这个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要把这个事情弄妥帖,得分两步来走。师爷和莫管家去生药铺子安抚闹事的刁民和死者的家属。你这就去给我整明白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我问道。 周凸寅说:“去把那个在我背后使阴招下绊子的家伙给我找出来。老子好对症下药…;…;”周凸寅说这话的时候开始咬牙切齿,一双小眼睛里射出两道诡诈的冷光。看得我心里一凉…;…; 我知道自己接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活儿。自己虽然是清河县响当当的人物西门大官人。可是却是冒牌的,而且还是初来乍到。这人生地不熟的,让我上哪儿去打听周凸寅要找的这个人去? 我开始显得面有难色了,朝周凸寅说道:“老哥哥,你给我派的这个差事还真是难办了一点。” 周凸寅却说:“你没有精钢钻,我会让你揽这个瓷器活?” 我谦虚地说道:“那老哥哥可不可以说明白一点。小弟的悟性差。” 周凸寅说道:“你今天是给我装懵还是装傻。平常你的脑子可是象磨豆浆的石磨子一样转得挺快的。你和那个魁花楼的绣娘不是关系处得挺融洽的吗?清河县的贵人不都是绣娘身子下的哈巴狗吗?这个事情绣娘一定是知道的。你只要去问她,她一准告诉你。” 我一拍脑门地恍然大悟道:“嗨!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周凸寅这时怪兮兮地笑道:“事到艰难用美人!只要你把这个婊子弄服帖了,就不信她不把知道的事情给你说。我知道也只有你老弟有这个本事…;…;” 我的脸上现出几分得意…;…; 周凸寅说道:“这个事情现在就照我说的这么分头去办。我给你老弟派的可是一个好差事啊!呵呵…;…;” 周凸寅冲我又是一阵怪兮兮地笑…;…; 我却一副苦瓜脸地说道“什么美差啊!现在那个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还在绣娘那儿呢!我要是去找绣娘,撞上这个二愣子,不被打个半死才怪呢!” 周凸寅说道:“哦?这个二流子也敢去找魁花楼的头牌小姐咯?” 我说道:“咋不敢去!出手还大方得很呢!” 周凸寅说道:“这个二流子,给他二两颜料,他还就敢开染坊了!” 我说道:“就凭他那样子,真不知那头老虎是怎么被他打死的。对着女人口水滴滴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周凸寅说道:“这些下三烂的二流子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真是狗肉做不了宴席。其实那头老虎是怎么被打死的我最清楚。这中间的猫腻大着呢!” 我听周凸寅这么说,立刻来了兴趣。因为他一直觉得凭一个人能够赤手空拳地打死一只老虎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于是说:“老哥哥能够说说给小弟听听吗?” 周凸寅看了看花厅外的光景,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时间还早,刚才让我派出去办事的师爷还没有回来,我就给你说叨说叨这个事情。反正这儿也没有外人。” 我迫不及待地说:“老哥哥快讲。” 周凸寅清了一下嗓音,说道:“凡是一旦牵扯到了利益,这中间就会有猫腻。这武松武二郎打死的这只老虎其实也牵扯着各种利益。你以为这个二愣子真是什么打虎英雄?我呸!整个一个不知好歹的搅屎棍!不是万不得已,老子说啥也不会上奏朝廷,给他追封这么一个露脸的封号。” 我的兴趣越加的大了起来,说道:“老哥哥可不可以说说清楚。” 于是周凸寅接着说道:“你知道那头老虎是从哪儿来的吗?是老子雇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花大价钱从外地一个猎户手里买来的。” 我一听周凸寅说这样的话,感觉这简直就更是在听天方夜谭。 一旁的莫管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丫儿心里说:“怎么这个县太爷周凸寅的脑子也象被门夹了似的。说起话来也不知天高地厚的了…;…;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周凸寅却接着往下面说道:“你也许不信是吧!凭你这么嫩的资质,量你也不信。我为什么要买一头老虎放到景阳冈,这可不是一般的脑子能够想得出来的绝点子。这个绝妙的点子还是我的师爷给我想出来的。你说这清河县多久出过老虎?这是出老虎的地儿吗?可是我的这个师爷却想得出这样的歪点子。” 我说:“可是我还是没有弄明白你为什么要花大价钱买老虎放到景阳冈。” 周凸寅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离奇?这就叫离奇!不离奇的事情我还不做呢!在宋天子的龙椅宝座之下,象我清河县这样的县衙多了去了。比我能够在宋天子跟前出彩的县衙也多了去了。我拿什么在宋天子的跟前混?拿什么在宋天子的跟前出彩?这就得靠技巧。说白了,我们这些在宋天子手下混的官员其实在他老人家面前表演的就是戏法。就看谁的手法巧,弄出的戏法出彩,好让宋天子注意上你,对你刮目相看。所以,我买老虎放在景阳冈也是玩的一套戏法。” “我偷偷把买来的老虎放到景阳冈后,起到的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了。虽然老虎在景阳冈咬死了几个老百姓,吃掉了山下村民的几头猪几头牛。可是我这儿起到的效果却是用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景阳冈出现老虎伤人的奏折这么一上去,宋天子朱笔御批的批文立马就下来了。而且还专门调拨了打虎银子下来让我组建打虎队。我这小小的清河县令也一下子在宋天子的心目中有了印象。老虎效应一下子就出来了。要是唤作平常,我哪一份奏折上去还不是泥牛入海?我个清河县令算个屁啊!大宋江山汪汪泱泱那么大,一个小小的清河县又算个屁啊!” 我和莫管家都幡然醒悟地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你的这个师爷是个天才啊!” 周凸寅说道:“那是!一般的人是想不出这个歪点子的…;…;呵呵…;…;原本我是准备把这个老虎伤人事件的影响再扩大一点,让清河县在宋天子心目中的印象再加深一点,我是三天一个小奏折,五天一个大奏折,随时随地和朝廷汇报这边的打虎情况,谁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个二楞子武松,把老虎给打死了。” 我呵呵说道:“这武松武二郎按说也不可能打死一只打老虎的。莫不是这只老虎是一条病虎吧?” 周凸寅说道:“这话还真让你说着了。我花银子买来的这只虎还真是一只病虎。就是不打,再要不了十天半月的也会病死在景阳冈上的。我组织的那些打虎队纯粹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故意弄出大动静,让人闻虎色变。其实,那些个龟儿子根本就没上景阳冈上打虎,只在景阳冈下贴了告示,每天守在景阳冈下闲耍,饿了就在景阳冈下的一家酒馆里胡吃海塞。说是打虎,实际上是让这伙人守着不让人上景阳冈去撞上那只病虎。这些龟儿子不干活还有朝廷的打虎银子拿,谁个不愿意的?错就错在这些龟儿子那天粗心了,把喝醉了酒的武松这个二愣子放上了景阳冈。二愣子就把半死不活的老虎给老子打死了。不明就里的清河县的人还真把这个二愣子当作打虎英雄了。我当然不能说出真相,只好顺水推舟地给他奏请了朝廷的赏赐。” 我和莫管家做梦也没有想到闹得沸沸扬扬的打虎事件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内情…;…;我靠!这丫的周凸寅玩得也太不靠谱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老家伙的难言之隐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和周凸寅在花厅里又闲摆了一阵,一杯上好的龙井已经喝得泛了白。周凸寅看看花厅外面的天色,天色已经不早,就显出不大耐烦的神情说:“这个师爷咋还没有回来。平常办事都是挺爽快的人。今天怎么拖拖拉拉的了?” 我说道:“兴许是师爷在半道上碰上别的事情给耽搁了。我们再等等吧,不着急的。” 周凸寅说道:“他在半道上能够碰上什么事情。除非他是钻到窑子里去了。我的这个师爷什么都好,就这点德行不好,见了漂亮的婆娘腿肚子就抽筋发软地走不动道。这和你小子的德行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地笑道:“老哥哥,你说师爷怎么把我给扯上了。” 周凸寅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我连声说:“是倒是事实。男人嘛!不就那么回事吗?” 周凸寅反驳道:“什么就是那么回事?成天就知道围着女人裙子转的男人能有多大的出息?难道正事就不做了?这个师爷,脑子是灵光,就这点德性让人很不省心。看我回来怎么敲打这家伙。这家伙还真得随时随地地敲打。英雄难过美人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栽在女人的身上。” 正说着,一个清瘦欣长的身影闪身进了花厅。周凸寅瞟见这个身影,说道:“看看,说曹操曹操还就到了。” 说话间师爷已经进了门,走路的样子轻盈洒脱,人也显得精神干练。 师爷一见我坐在花厅里,脸上立刻有了笑意,说道:“西门公子来啦!” 我这时才又回过神,自己现在是西门庆西门公子,和这个师爷应该是非常熟络的。于是脸上立刻浮出笑意,冲师爷一拱手,说道:“师爷回来啦!我和老哥哥正说起你呢!” 师爷笑道:“你的这位老哥哥随时在背后说我的小话呢!” 周凸寅就说道:“你们两个就别在这儿唱双簧耍贫嘴了。还是快去干正事吧!” 又问师爷:“那个事情问清楚了没?” 师爷说:“问清楚了。钦差大员可能明天就到清河县,还真让你说准了,就住周老爷家!” 周凸寅说道:“知道这家伙在哪儿落脚就好办了。时间已经很紧迫了。你和莫管家这会儿就去西门公子的那个生药铺子去。今天必须把这个事情给我弄妥帖咯。明天要是有人再在那儿聚众闹事,我拿你试问!我这就去周老爷子哪儿打点打点。这老家伙,现在又好上那一口了,事情还真不好弄,我算是缺了祖宗八辈子德了…;…;” 我却故作无知地问道:“周老爷子又好上哪一口了?” 周凸寅说道:“好上玩处女了。每个月的中旬,这老淫物就要和一个处女同房。说是采阴补阳,以求长生不老。今天不正是十月的中旬吗?我还得给他误色个处女送去。送银子对这个老淫物已经不顶事了。” 我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有这么一个长生不老的方子。这么大的年龄还不依不饶的和处女过不去,还想长生不老?不快点翘辫子才怪呢!” 周凸寅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给这个老淫物说出的这个邪门缺德的方子。” 师爷笑道:“还不是那个王道士给这个老家伙出的招。” 周凸寅说道:“这个王道士,简直就是道门的败类!什么道行没有修到,倒是修了一肚子的坏水!真他娘的乱弹琴!这个人以后我们可都得提防着点。这家伙是个心术很不正派的人。还会点邪门道法,是个让人很难缠的主。” 师爷说:“上回我遇见他,他还让我引荐引荐,他想和你结交呢!” 周凸寅说道:“这样的人,还是少结交的为妙。说不定就是引狼入室。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交友不慎。”又告诫师爷道:“你也要和这种人少来往。最好不来往。” 师爷说:“我和他也就是几面之缘,说不上来往。” 周凸寅于是说道:“这样就好。你和莫管家快去办事吧,多带几个衙役。但是不是让你带衙役去抓人,只是去把场子镇住。对这些闹事的刁民,要恩威并举,这点你要掌握好火候。以退为进,以柔克刚,先满足他们的条件,等钦差大员走了,我们再来处理这个事情。如果真如你我分析的那样,这回闹出的动静真是冲着我周凸寅来的,我还真得把这个幕后指使者挖出来!不然我还真是寝食难安啊!” 师爷说了声是,就和莫管家走出了花厅。 我也正想说走,周凸寅却说:“老弟缓一步再走。” 我定了身形,说:“老哥哥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么?” 周凸寅端起茶碗,呷了一口泛白的茶水,缓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刚才和你说起的这个周老爷子,要真理论起来,也算是我的本家。我原来考中进士的时候,能够拜在他的门下。打的就是和他是本家的这个的幌子。我的这个县令最终也是托了他的关系才当上的。虽然这个老淫物现在告老还乡解甲归田,不在京城里混了。可是这个老淫物的余威还在,能量不可小觑啊!就是现在在京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在宋天子跟前红极一时,在所有文武大臣面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高俅也得敬他三分啊!每到逢年过节,还要专门托人给这个老淫物上孝敬。我在清河县能够待得这么安稳,也算是托了这个老淫物的福。没有这个老淫物罩着,我也许早就倒台了。” 我笑道:“这么一个对你有恩惠的人,你怎么还一口一个老淫物的叫?老哥哥是不是显得有点不仗义了?” 周凸寅淡然地说道:“我背地里管叫他老淫物。那是有因果关系的。原来这些事情我还真不敢跟你说。因为这些都是干的缺祖宗八辈子德的事!不过今天给你说说也无妨了,反正这事我迟早得跟你说,迟说不如早说,也好了了我心中的一桩大病。你知道他背地里让我干的是什么事吗?” “什么事?” 我变得好奇起来。 周凸寅说:“他每个月要的处女都是让我去民间收猎的。你说,谁家辛辛苦苦养大的黄花闺女愿意拿给这个老淫物糟践啊!干这么损阴德的事情,就是死了到得阴曹地府里去,不被上刀山下火海才怪呢!我这段时间已经开始整晚整晚地做噩梦了,总有一群年纪轻轻的厉鬼跟着我撵,还都是女的,每每醒来,浑身的冷汗把被窝也打湿个透。有一晚上我接连换了五床被子!现在,连我那黄脸婆娘也不跟我在一张床上睡了。” 我一听,心里暗笑:“这老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难言之隐了。真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一家不知一家的事啊!” 周凸寅又说道:“有时候我还真的希望这个老淫物快点在床上被折腾死,也少了让我去做这桩见不得天日的烦心事!可是,他要是一翘辫子蹬腿死了,没有他罩着,我这个县令也就当不长了。所以老弟,你老哥哥的苦衷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体谅的。” 我顺口说道:“我体谅你老哥哥!” 于是周凸寅说道:“所以我才让你留下来再陪老哥哥说说话呀!这些压在老哥哥心里的不可向外人道出的话,也只有在你这个小老弟的跟前才可以说说了。” 我说道:“谢谢老哥哥对我的信赖。我这个人对有些听过的话从来是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的。过后就会忘掉的。老哥哥尽管放心!” 周凸寅笑道:“所以我就觉得你这个西门公子是个绝顶聪明之人。要不我也不会和你有这么深的交情。说实话,我周凸寅也真不是送点银子就可以收买的人。这样也太小看我了。别人送的银子我周凸寅收不收?要收。傻子才不收了。要不当官图个啥?至于收了银子办不办事儿,那又是另外一码子事儿了。” 我又连声说道:“那是,那是。” 周凸寅突然转了话题说道:“所以,有个事情你还真得帮帮老哥哥了,让别的人帮,我还真放心不下。” 我说:“老哥哥只管吩咐,只要小弟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周凸寅想了想,又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我,把个我的心看得悬吊吊的。我预感到周凸寅有什么古怪的话要对我说。 周凸寅终于说:“今儿个你跟我去一趟周老爷子哪儿…;…;我把你引荐给他,以后,每个月为他误色处女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 我一听,顿时心里就骂起娘来。这种拉皮条损阴德的事我还真是没有干过。不光我没干过,顾道川也不可能干过,亏这周凸寅也想得出? 见我稍显犹豫,周凸寅便说道:“怎么?老弟不愿意帮老哥哥这个忙?” 我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地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帮老哥哥这个忙,关键是我在这方面的路子也窄啊!你也知道谁个黄花闺女愿意拿给一个老淫物糟践啊!这可是被人操祖宗十八代的事情啊!” 周凸寅说道:“我都被人操了几百遍祖宗十八代了,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老弟难道这点忙也帮不上老哥哥吗?” 周凸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我就象是一条被人逼到了墙角的小狗,连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我靠!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真是不无耻都不成啊!难怪仙人板板会说“近朱者赤,近墨则黑”呢!我的脑子就是再灵光,这个时候也是没有辙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少女的诅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周凸寅突然转了话题说道:“所以,有个事情你还真得帮帮老哥哥了,让别的人帮,我还真放心不下。” 我说:“老哥哥只管吩咐,只要小弟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周凸寅想了想,又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我,把个我的心看得悬吊吊的。我预感到周凸寅有什么古怪的话要对我说。 周凸寅终于说:“今儿个你跟我去一趟周老爷子哪儿…;…;我把你引荐给他,以后,每个月为他误色处女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 我一听,顿时心里就骂起娘来。这种拉皮条损阴德的事我还真是没有干过。不光我没干过,顾道川也不可能干过,亏这周凸寅也想得出? 见我稍显犹豫,周凸寅便说道:“怎么?老弟不愿意帮老哥哥这个忙?” 我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地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帮老哥哥这个忙,关键是我在这方面的路子也窄啊!你也知道谁个黄花闺女愿意拿给一个老淫物糟践啊!这可是被人操祖宗十八代的事情啊!” 周凸寅说道:“我都被人操了几百遍祖宗十八代了,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老弟难道这点忙也帮不上老哥哥吗?” 周凸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我就象是一条被人逼到了墙角的小狗,连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我靠!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真是不无耻都不成啊!难怪仙人板板会说“近朱者赤,近墨则黑”呢!我的脑子就是再灵光,这个时候也是没有辙了…;…; 周凸寅也许是怕我再找理由推脱,于是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老弟就不要再找什么理由推三阻四的了。这个忙你就是不帮老哥哥也得帮。老哥哥已经考虑很久了,这个事情还真非得交给你西门公子来办不可!” 得!看来这个事情还真是板上钉钉子了。 我心里暗叫,老子他妈的的忒冤啊!原本以为穿越到这个朝代是拣了一个大漏,现在看来,老子是真正的与狼共舞了…;…;这才真是历朝历代都有狼啊…;…;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不敢有半点表示。 见我的神情还是犹豫不定,周凸寅的显得不大满意起来,冷了声音说道:“怎么?老弟还不想表个态?老哥哥求老弟办点这样的小事情就这么难吗?” 我知道,现在就是不答应这个老家伙也是不成了。以后还得在这个老家伙管辖的地界上混呢!这怨谁呢?谁让自己穿越的时候穿越到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身上了呢?这西门公子虽然艳福不浅,家财万贯,可是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官场特权,做什么事情还得靠巴结和依附别人的官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所以我只好现出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说道:“既然老哥哥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老弟还有什么好推脱的呢!不就是找几个处女的事情吗?这个事情你就交给老弟我来办就是了。人活着这辈子不知道下辈子的事情,我还真不怕死了以后被弄上刀山,被扔进火海,被煮进油锅,就是被人操了祖宗十八代,我西门庆也认了。谁让我和老哥哥的交情这么深呢!” 我对着周凸寅说这种话的时候神情和语气已经显得非常的悲壮了。 其实我心里却在暗自笑道:“老子现在的身份是个地地道道的假身份,就像揣了本假护照混出了国门一样,无论在这儿干出多么损阴德折阳寿的事情,最终还不是会转嫁到那条被莫名其妙变成了一条野狗的西门庆真身上。关老子屁事了。呵呵…;…;” 周凸寅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心里会有这样的活动呢!还真以为我在为他两肋插刀呢!说:“既然老弟如此仗义!没啥说的,以后若是老弟在清河县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只要你让人给老哥哥带一声口信,我老哥哥绝对立马给你搞定。只要有我老哥哥罩着你,你以后在清河县想干嘛就干嘛,半个清河县都是你的了!呵呵…;…;” 我一听,心里说道:“有你丫的这句话,老子以后要在清河县混就顺手得多了。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什么事情都得讲究个等价交换。虽说干这样的事情良心上会受到谴责,可是却可以换来一种旁人梦寐以求的隐形特权,也算是值了…;…;” 所以我就说:“我和老哥哥的关系是谁跟谁的关系啊?老哥哥还用得着给我说这些见外的话吗?” 周凸寅于是非常满意地说道:“好好好,在老弟的面前老哥哥就不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你可算是给老哥哥去了一块大的心病啊!看来以后我可以睡上安稳觉了,再也不会有年轻的厉鬼来梦里纠缠我了。” 我作出打趣的样子说道:“可是这些厉鬼却是会来纠缠我了。” 周凸寅这时坏兮兮地笑道:“老弟年轻身体好,就是梦里有厉鬼缠身你也熬得过去的。再说,要是运气好被个把漂亮的厉鬼缠住,你还可以梦淫一回呢!” 我怕笑道:“哦!还有这样的好事?难道老哥哥就在梦里和漂亮的女鬼梦淫过?” 周凸寅心里的巨大包袱已经完全卸了下来,于是神情极其轻松随意地说道:“你被厉鬼缠上就知道了…;…;哈哈哈…;…;” 我笑道:“有你老哥哥的这句话,我现在还真是希望被厉鬼缠上了。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还真是豁出去了…;…;” 周凸寅说道:“不和你小子瞎扯淡了。我们还是赶紧上那个老淫物家里去一趟吧!我还得把这个烫手的差事应付了。” 我说:“给老淫物找的处女你已经误色好了?” 周凸寅说道:“早误色好了。要让我临时给他弄去,我上哪儿给他弄去。”边说周凸寅边带着我往花厅外走去。 七拐八拐地走了一阵,周凸寅带着我来到了一间显得有点阴暗隐蔽的小屋子跟前。一道结实的木板门紧锁着,木板门外一个衙役抱着一根烧火棍僵尸一般地站得笔直。从木板门后传出一个年轻女子嘤嘤的低泣之声…;…; 周凸寅让僵尸一般的衙役把门打开,厚重的木板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子里的光线昏暗不清,接着微弱的亮光,我看见一个纤弱的女子就像是一条受到惊吓的小狐狸般地蜷缩在墙角。看见我和周凸寅进来,停止了哭泣,但却哆嗦着身子,显得越加的惊恐万状。 顾道川这小子天生是个怜香惜玉的情种,看见蜷缩在墙角的弱女子如此的楚楚可怜,心里动起了恻隐之心。这种心理是发自骨子里的,我要纠正也不可能。 可是,我现在就是有救女子于水火的心肠,因为是出来乍到,也是束手无策啊。 周凸寅这时声音昏沉地对蜷缩在墙角的女子说:“你就别哭哭泣泣的象死了爹妈似的了。既然你变了女人了,有个关口你迟早都是得过了。是命你就得认命,再说,我周凸寅做这样的事以后也不会亏待你的,是会给你一个好的归宿和好的安排的。换着别的女人,这样的好事还不一定得撞上呢!你还成天价地哭个没完,好像还老大不乐意呢!先让人给你好好洗洗,梳妆打扮一下。一会儿带你去侍候你的主子。侍候好了,什么都好说,就是你家里的人也会沾上你的光。你要是侍候砸了,哼哼!后果你是想象得出的。我后院里的那口枯井可是能够装得下百把十具你这样的尸体的!” 我听周凸寅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我靠!这老杂种还真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啊! 接着昏暗的光影,我暗瞟了一样周凸寅,此时周凸寅的那张猴脸还真是隐隐约约显得很狰狞…;…; 这时女子却朝着周凸寅哀声苦求道:“周老爷,你就放过我吧!我爹妈还不知道我上哪儿去了呢!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以后还指望着我给他们二老养老送终,要是他们以为我不明不白地失踪死掉了,他们是会活不下去的。你就行行好放我回家吧!我一家子的命都在你周老爷的手上啊!” 周凸寅却咬着牙说:“我倒是想放过你,可是谁又能放过我呀!所以你还真的怪不得我了。” 又回头朝衙役说道:“叫人立刻给她梳妆打扮!我立马要送她走!” 说完转身走出了小屋子。 我是半步也不想在小屋子里多呆,脚跟脚地走了出来。小屋子里传来弱女子声嘶力竭的咒骂声…;…; 我听到弱女子声嘶力竭的咒骂声,心里就像被一根鞭子一下一下地猛抽一般,浑身的肌肉都缩紧了。想到自己接着也会作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时间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好不难受…;…; 看来穿越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我跟在周凸寅后面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一章 地底魔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和周凸寅是趁着月黑风高夜来到周老爷的府邸的。 两台大轿子在一道朱漆大门跟前落了轿。朱漆大门深门紧闭,使大门内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檐角上挂着的两盏气死风灯笼上各写着周府的字样。灯笼里的光亮也显得昏暗不清,象昏昏欲睡的老人的眼睛…;…; 周凸寅让人上去轻轻敲了敲大门上的扑首铜环,过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大门后伸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很警惕地看了看外面。 当看见门外两台大轿子后面跟着一台小轿子,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就掀开了半道朱漆大门。 敲门的人和那人也是很熟了,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回身朝着轿夫们招了一下手,轿夫们便躬身起轿,嘎叽嘎叽地抬着轿子就往大门内走…;…; 落了轿后,我和周凸寅分别从轿子里跨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一个提着灯笼的下人已经候在那儿了。 在下人的引领下,我跟在周凸寅的身后,七弯八拐地往一处显得很神秘的地方走去。 我没有想到这个老淫物的庄园会修的如此的宽大,跟在周凸寅的身后走了很一阵子,依旧没有走到要到达的目的地,有一种进入到了迷宫内的感觉。 穿过一片枝深叶密的树林,又走过一片乱坟岗,我的心里咚咚咚地跳将起来,不明白周凸寅和那个提灯笼的下人究竟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而天光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时有夜猫子的声音在这荒凉的野外想起,再应和了来去纵横着的夜风的滋扰,就更加显得鬼气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了。 这老淫物的府邸怎么会有这么一片荒芜的坟场,难道自己又是穿越到了聊斋里的古墓荒宅的地界上来了。 我的心里正胡乱地寻思着,引路的下人居然在一块黑漆漆泛着凉意的高大的石碑跟前停下来了。 下人只对周凸寅说道:“周老爷,到了。”然后就躬身退了下去。提着灯笼往回走了,只留下周凸寅和我孤零零地站在石碑跟前。 这个时候的我越来越傻眼了,一颗心咚咚咚地跳得更加的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周凸寅在我的面前究竟要玩什么把戏,半夜三更的居然把我带着这么一个阴气森森的地方。 我疑神疑鬼地再四下里张望,周围居然乱七八糟地耸立着无数这样的石碑。我和周凸寅难道是进入到一个死人的墓地了? 周凸寅这时俯下身,从地上拣了一块石子,用石子在墓碑上轻轻地敲击了三下,墓碑居然悄无声息地移动了位置,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就像一个魔鬼张开的巨口一般显露了出来。 我越看越心惊,难道这周凸寅要把自己带到地狱里去? 寻思间,周凸寅却先迈出了步子,朝黑咕隆咚的地洞内躬身钻入。临了还神秘兮兮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猛然间觉得周凸寅猴子似的瘦脸在极其微弱的夜光中竟然形同鬼魅般狰狞,心里不由得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但是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了丁点退路,更不能表露出胆怯的样子。于是拿出不入虎穴安得虎子的勇气,一咬牙也跟着周凸寅钻进了地洞内。 石碑又悄无声息地关闭了,发出一阵阵沉闷但轻微的声响。我的头皮一阵阵地发炸…;…; 进得地洞内,倒是比外间显得温暖起来,并且有种与世隔绝的寂静感觉。 周凸寅显然对地洞内的结构非常熟悉,他在漆黑一片的前头很熟练地摸索着前行,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有几次都差点跌倒,幸好及时抓住了周凸寅的后衣襟。 凭着脚下的感觉,我知道此时正跟着周凸寅顺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台阶在往地底的深处走。两人的脚步声在狭隘的地洞中显得空旷而且沉闷…;…; 这是谁在此处修了一个以坟墓作为掩护的地下宫殿? 我已经意识到了进入的绝不是古墓,而是一个人工刻意修砌的地下宫殿。 就在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终于出现了丁点摇曳的光亮。看到这微弱的光亮,我的心中有种重回到阳世里的感觉,心里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越是接近灯火情形就越是诡异。当我跟着周凸寅走完石阶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景象更是令我惊讶万分。 眼前的情形豁然开朗,一盏盏斗烛将一个宽敞的地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因为没有外间风的滋扰,斗烛的火苗燃得平稳安静,并且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和火花爆裂的轻响。而在地厅的周围,则又站立着几十个膀大腰圆的手持利器的壮汉,这些壮汉个个神情呆板严肃,目不斜视,就像凶恶的守护神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的腿肚子都有些打闪了。 周凸寅仿佛看出了我的底气已经严重不足,小声朝他说道:“不要怕,我们要见的这个人就在那道大门里面。” 听了周凸寅的话,我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方才安稳了稍许。 周凸寅说的那道大门就在地厅的对面,黑漆漆的透出结实的感觉。 走到大门跟前,大门又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然后缓缓自动开启,出现在我眼前的情形又是令他大吃一惊,一泓几十亩见方的池水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幽幽的光芒,在池水的中央修砌着一个一两丈见方的高台,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要到高台之上,必须要经过水池里露出的错七错八的小石墩,人走上去非得格外小心不可,稍不留意就会一脚落空掉进水池里去。 周凸寅对这儿的一切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他二话没说便跨上了石墩,居然步伐灵巧身轻如燕地朝着高台跳跃着走去。 我也不敢怠慢,跨上石墩,格外小心地歪斜着身子朝着高台走去,有几次都差点掉进了水池里,幸好他身体的柔韧度很好,重心的平衡能力也不差,才终于没有掉进水池里。 当周凸寅已经上得高台的时候,我还在半途上歪扭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跳跃着。当他终于快要接近高台的时候,借着烛火往水池里瞟了一眼,顿时根根头发丝都似乎要直竖起来了。原来水池里潜伏着凶恶残暴的鳄鱼!这些鳄鱼正用邪恶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呢! 我这一惊吓不要紧,脚底下一滑,身子一个趔趄就要朝着水池里的鳄鱼群里掉去。这时,一条绳索却嗖地一声卷了过来,将我整个人卷离了水面,我就像一片叶子似的跌在了高台上…;…; 我连喘大气的力气也没有了,额上的冷汗潺潺而下…;…; 就在我的七魂八魄还没有回到他的身体内的时候,一个冷得象冰一样的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周凸寅,你把什么人带到我这儿来了?” 惊魂未定的我寻声看去,一个须发洁白,面相肥胖庄重,肤色红润如初生婴儿般的老人正半闭着眼睛斜瞟着自己。那眼缝中射出的眼神冷飕飕的在摇曳烛火的隐射下若隐若现,非常具有穿透力…;…; 我的心不由得在这样的眼神中又紧缩了一下。 这时周凸寅朝着老人恭身打拱道:“这就是我在你面前提起过的西门庆公子。” 老人的眼神在半闭的眼缝中转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旧现出不动声色的傲慢,他朝我和周凸寅不紧不慢地说道:“坐吧。” 声音浑厚但却冷气十足。 周凸寅和我各寻了一个石墩坐下,石墩冷冰冰的泛着凉意,坐上去感觉屁股很不舒服。 老人没有再理会周凸寅和我,把半闭着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这时我才发现老人是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毯子上的。 他在吐纳气息…;…; 难道这人就是周凸寅说的老淫物? 但是从面相上看,这个老人除了眼神显得有点凌厉而外,神情和长相却更接近于修为和涵养都是极其深厚的饱学之人。这和老淫物怎么也是搭不上界的。 我他娘的被整得有点迷糊了。 周凸寅这时也不做声,用很专注的神情看着老人吐纳着气息。 周围极其安静,高台上点着的蜡烛发出吱吱的轻响,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老人做了个提气收势的动作,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凸寅和我,说道: “周凸寅,王道友给我说的这个修炼的方子还真是不错啊!天地万物阴阳相合,相生相克方可绵延不绝繁衍不息。这周天之气,更需要阴阳的调剂啊!现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充盈着生生不息的活力,所有的骨节都好像茁壮的庄稼一般在拔节生长,这种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啊!等你到了我的这个年龄,也照着这个方子修炼,对身体是极其有益的,呵呵…;…;” 周凸寅诚惶诚恐地说道:“恩师这样的境界和修为学生是万万想都不敢想的。” 这个时候的老人似乎很有谈兴,和刚才那个沉声打坐的老人判若两人。 他说道:“你周凸寅就别在我的面前装了。你的城府有多深我还是略知一二的。阳气过剩终究需要阴气来调剂。象你现在这样的身子骨,你暗地里就是没有三宫六院也是妻妾成群。这你是蒙不了我的,呵呵…;…;” 我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庄重的老人说起话来居然是这么的随和,愣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二章 甩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周凸寅对这儿的一切都已经是轻车熟路,他二话没说便跨上了石墩,居然步伐灵巧身轻如燕地朝着高台跳跃着走去。 我也不敢怠慢,跨上石墩,格外小心地歪斜着身子朝着高台走去,有几次都差点掉进了水池里,幸好他身体的柔韧度很好,重心的平衡能力也不差,才终于没有掉进水池里。 当周凸寅已经上得高台的时候,我还在半途上歪扭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跳跃着。当他终于快要接近高台的时候,借着烛火往水池里瞟了一眼,顿时根根头发丝都似乎要直竖起来了。原来水池里潜伏着凶恶残暴的鳄鱼!这些鳄鱼正用邪恶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呢! 我这一惊吓不要紧,脚底下一滑,身子一个趔趄就要朝着水池里的鳄鱼群里掉去。这时,一条绳索却嗖地一声卷了过来,将我整个人卷离了水面,我就像一片叶子似的跌在了高台上…;…; 我连喘大气的力气也没有了,额上的冷汗潺潺而下…;…; 就在我的七魂八魄还没有回到他的身体内的时候,一个冷得象冰一样的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周凸寅,你把什么人带到我这儿来了?” 惊魂未定的我寻声看去,一个须发洁白,面相肥胖庄重,肤色红润如初生婴儿般的老人正半闭着眼睛斜瞟着自己。那眼缝中射出的眼神冷飕飕的在摇曳烛火的隐射下若隐若现,非常具有穿透力…;…; 我的心不由得在这样的眼神中又紧缩了一下。 这时周凸寅朝着老人恭身打拱道:“这就是我在你面前提起过的西门庆公子。” 老人的眼神在半闭的眼缝中转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依旧现出不动声色的傲慢,他朝我和周凸寅不紧不慢地说道:“坐吧。” 声音浑厚但却冷气十足。 周凸寅和我各寻了一个石墩坐下,石墩冷冰冰的泛着凉意,坐上去感觉屁股很不舒服。 老人没有再理会周凸寅和我,把半闭着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这时我才发现老人是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毯子上的。 他在吐纳气息…;…; 难道这人就是周凸寅说的老淫物? 但是从面相上看,这个老人除了眼神显得有点凌厉而外,神情和长相却更接近于修为和涵养都是极其深厚的饱学之人。这和老淫物怎么也是搭不上界的。 我他娘的被整得有点迷糊了。 周凸寅这时也不做声,用很专注的神情看着老人吐纳着气息。 周围极其安静,高台上点着的蜡烛发出吱吱的轻响,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老人做了个提气收势的动作,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凸寅和我,说道: “周凸寅,王道友给我说的这个修炼的方子还真是不错啊!天地万物阴阳相合,相生相克方可绵延不绝繁衍不息。这周天之气,更需要阴阳的调剂啊!现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充盈着生生不息的活力,所有的骨节都好像茁壮的庄稼一般在拔节生长,这种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啊!等你到了我的这个年龄,也照着这个方子修炼,对身体是极其有益的,呵呵…;…;” 周凸寅诚惶诚恐地说道:“恩师这样的境界和修为学生是万万想都不敢想的。” 这个时候的老人似乎很有谈兴,和刚才那个沉声打坐的老人判若两人。 他说道:“你周凸寅就别在我的面前装了。你的城府有多深我还是略知一二的。阳气过剩终究需要阴气来调剂。象你现在这样的身子骨,你暗地里就是没有三宫六院也是妻妾成群。这你是蒙不了我的,呵呵…;…;” 我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庄重的老人说起话来居然是这么的随和,愣了…;…; 周凸寅一脸讪笑地说道:“恩师说哪儿的话去了。我一直忙着在清河县的境内给恩师误色调剂的灵验方子,哪儿还有闲工夫过问自己的事情?” 老人又呵呵地笑道:“你个周猴子,在我面前也装圣贤之人,不累吗?说吧,今天又给我送了几副方子过来?” 周凸寅说道:“只给恩师送了一副方子过来。现在这样的方子在清河县已经越来越稀罕了。我一个堂堂的父母官,又不好明目张胆地出面去采购这样的方子,只有靠暗箱操作,所以还真是越来越难弄了。” 老人说道:“你的难处我也理解。但是我现在对这个方子已经是越来越依赖了。前天王道友还过来给我把了脉,说我现在的脉象已经初具了返老还童的迹象,需要加大方子的用量。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说不好采购方子了,你该不会让我前功尽弃吧?” 老人说着话,眼神又变得冷飕飕的寒气逼人了。 周凸寅被老人的眼光压得抬不起头,坐在石墩上低头耷脑噤若寒蝉。 他说道:“所以我才特意把西门庆公子带到你这儿来,让他来接替我给你办这个事情。” 老人又把冷冰冰的目光转向了我,说道:“哦!这个西门公子在清河县的神通难道比你还大?” 周凸寅瞟了一眼我,怯声说道:“在某些方面,他的神通的确比我的还大。要不我也不会把他带到你这儿来了。你这儿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带来的吗?” 老人又是呵呵笑道:“这么说来,这个西门公子还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性情中人了?” 周凸寅说道:“别的大话不敢说。你的这个方子托付给这个西门公子来办,你是应该尽管放心的。” 老人听了周凸寅的话,又看着我说道:“西门公子,你说呢?” 老人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起来。里面隐隐约约燃起两团渴望的火苗。 我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不表态也不行了。和这种一半是人一半是魔鬼的家伙打交道,还真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啊!这个周凸寅也真会甩包袱的。 虽然心里知道自己被周凸寅落井下石了,但是还是只有硬着头皮朝老人说道:“老先生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了,我试着去办!” 我的回答令老人非常满意,又是呵呵笑道:“好好好!周猴子的话我一向是相信的。以后这个事情就交给你西门公子来办了。办好了,我可以保管你飞黄腾达前途无量…;…;呵呵…;…;” 我连忙说:“以后还请老先生多多栽培。” 老人说道:“别叫我老先生,听着别扭刺耳。以后你也管我叫恩师吧!从此以后你也就是我的门生了!呵呵…;…;” 这个老人的随和反而使我的脊背一阵阵地泛凉…;…; 拜在这样的人的门下,就是不下十八层地狱也是不行了。 我的心里暗暗叫苦,心里说:“老子怎么一来就摊上这么倒霉的事啊!干这样的事比拉皮条还罪孽深重啊!和这样的上流人物交往还真是一半是火焰一般是海水啊!我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我只有一脸的苦笑。 这时,老人从袖筒里摸出一个冷冰冰的玉牌递到我的面前说道:“这个你拿好。以后你在外间遇到什么难事,只要亮出我的这个玉牌,普天之下,也就没有谁敢不把你当一回事了。” 我接过玉牌,也不敢仔细看,作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就装进了袖筒里。心里却想起了躲在绣娘的床底下顺手偷来的武松武二郎拉下的那个腰牌。 老人又说:“如果没有什么事,你们就该出去了吧!” 周凸寅这时却说:“恩师,还有一件事我得问个明白。就是朝廷派出的暗访的钦差大员听说明天就会下榻到你的府上?” 老人瞟了一眼周凸寅,笑道:“你个周猴子,消息还真是灵通。” 周凸寅陪了笑脸涎笑道:“我这也不是怕宋天子给我动真格的吗?” 老人笑道:“你放心,有我在清河县罩着你,宋天子对你就动不了真格的。不过你的屁股也得稍微擦干净点,做事也别太肆无忌惮地招摇了。” 周凸寅说道:“这个学生是一直牢牢地记住恩师的教诲的。一向做得是很节俭的。” 老人说:“既然你都做得很节俭了,你还担心什么?” 周凸寅说道:“我也不是怕百密会有一疏吗?” 老人提高了声音说道:“你的担心是没有的事。这回朝廷派来的钦差也是我的一个门生故吏。他来是出不了什么纰漏的。到时候我是会安排他和你见上一面的。” 周凸寅立刻起身喜出望外地说道:“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恩师考虑问题果然是比学生的周全上百倍!” 老人说道:“你个周猴子就不要给我戴什么高帽子了。你的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会拉什么屎。好了,我马上还要验你送来的方子。你们先去吧!” 周凸寅冲我使了个眼色,起身就朝高台下走去。我也急忙起身跟上…;…; 此时的我是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这样的空间里,就连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罪恶。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三章 丢失控制权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坐在大轿子里往回走的我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脑子里昏僵僵的,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初来咋到这儿所经历的这些事情恍若做梦。但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我还是用手掐了一下胳膊,硬生生地疼!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在做梦了。自己这个活生生的血肉之躯确实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和环境里了。 现在的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在哪儿,江湖都不是那么好混的。现在自己摊上的这一桩麻烦事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解套了。我开始在心底里发自肺腑地咒骂起了周凸寅这条精瘦精瘦的猴子来。这条狡猾的猴子居然将这么一桩恶心损阴德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我操他周凸寅的八辈子祖宗! 如果我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便也罢了。索性我还真就为了巴结讨好周凸寅,甚至顺势巴结上比周凸寅更有实力的那条老淫虫而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这样也好为自己在以后的飞黄腾达铺就一条康庄大道。对某些人来讲,这还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为抓住这样的机会,是完全可以不择手段滴! 可是我毕竟不是大奸大恶的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大恶人。顾道川也不是。要让我做出这种缺大德的事情我还真是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和心里准备。所以现在坐在八抬大轿子里的我很犯难,也很犹豫,感觉自己现在真就象是处在走向天堂与地狱的十字路口上。朝左或者就是天堂,朝右就是地狱。然而,朝左虽然可以通往天堂,可是前面的路却是一片迷茫,看不见路途往前面延伸的方向。朝右虽然是地狱,而且只要一咬牙一闭眼就可以跨出这艰难犹豫的一步,但是,前途却是漆黑一片,像是跌入了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我的意识在犹豫和彷徨中痛苦万分,感到脑子很乱很疼,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 顾道川这个时候却像是一个死灵魂一样,他丫的沉睡着。或者是他丫地故意选择在这个时候沉睡了,好让我来顶缸。 我操! 大轿子依旧嘎叽嘎叽地抬着我在一条黑灯瞎火的官道上走着。 在和周凸寅分手的时候,我甚至同这个周猴子招呼也没有打一个。当时的我感到疲惫而且厌倦。同时也为自己一来就摊上这么一个朋友而感到忧心忡忡。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和这样的人长久的交往下去,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多少见不得人的罪恶勾当。虽然我和顾道川本身也算不上一个好人,顶多也就是一个小混混而已,小混混的祸害毕竟是有限的。但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我已经将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瞬间蜕变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了。已经快从量变达到质变的状态了。 对于我或者顾道川来讲,这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问题了…;…; 我意思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顾道川这货没有,丫儿的继续装睡。 一路上想着这些问题的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看来天上还真是没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事情。与其在这儿干出这些损阴德操八辈子祖宗的事情,还不如回到顾道川曾经混的那个小镇上当一个小混混,继续让那个恶心的富婆包养着,再和那个风韵尤存的绣娘缠缠绵绵地厮混着,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大恶大险,这样的日子混起来也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风平浪静。小日子也许并不比这儿过得差。 现在的我居然有些怀念起那个曾经的故乡小镇了。 我毕竟不是在市面上混熟了的人,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和真实的江湖来讲,我还真是个雏! 终于到了家,也就是西门庆的庄园。大轿子一落,朱漆大门便嘎吱一阵闷响地打开了。莫管家已经在门口迎接我了。 这个莫管家在我的面前始终是一副低眉顺眼很有修养的样子,显得有些文绉绉的。 下了轿子的我知道自己现在又该正式进入到扮演西门庆的角色中去了。于是强打起疲惫不堪的身子,露出主子的威严,朝莫管家问道:“生药铺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莫管家说道:“已经基本上办好了。只是需要出一大笔银子。” 我说:“只要办好了就好。出银子的事情都是个小事情。” 莫管家说:“大奶奶正为这事发脾气呢!埋怨我做了这个事情的主。可是当时的情形你又不在场,我就是不答应死者家属那边的条件也不成啊!不光死者的家属在给我施加压力,就是那个和我一道去的师爷也在给我施加压力。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说道:“这个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大奶奶那儿你不用担心,我会给她解释清楚的。女人终究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不就是花点银子的事情吗?只要事情摆平了就比什么都强。”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幸灾乐祸地想:“反正又不是在花老子的银子,花多花少都是花的西门庆那杂种的银子。巴不得把他丫的银子一下子花完才好呢!这丫聚敛的钱财还真是不义之财!该花!他奶奶的!以后老子还真得把这丫的钱财几下子挥霍掉,然后一拍屁股走人!嘿嘿…;…; 此时我的心理非常的邪恶!呵呵…;…; 听了我的话,莫管家有些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或许莫管家觉得在他印象中的西门公子从来没有这么通情达理深明大义过!今儿个这个西门公子还真是有点反常了。 我在莫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大奶奶吴月娘的厢房,听见吴月娘正在房间里噼里啪啦地摔东西发脾气呢! “一个个都是败家的吃货,一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老娘都可以买一百个丫鬟,一千条人命了…;…;” 听见吴月娘在里面骂人,莫管家的脸上显得惊惶不安,他朝我小声说道:“公子你进去吧。我这就回我的住处去了。” 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要让莫管家去面对吴月娘是很为难他,便说:“那你去吧!” 莫管家就提着手上的那盏气死风灯笼灰溜溜地走了。 我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慨:“替人打工还真是不容易啊!不管他是金领还是白领。象这个莫管家,放到21世纪去,少说也应该是一个金领了吧!” 这么想着,我已经一伸手将吴月娘的房门推开了。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另一颗灵魂在我的体内苏醒了。是顾道川!我日! 门一开,耳畔就是一阵疾风嗖地一声掠过,一个茶杯啪地一声就砸在门楣上,茶杯的碎屑和着凉冰冰的茶水撒了我一脑门。 我打了一个激灵,看着杏目圆睁的吴月娘,说道:“娘子何故发这么大的火气啊?” 吴月娘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我会突然推门进来,为自己差点失手砸中我打了一个愣神。而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我已经上前去给吴月娘舒起胸捶起背了。 狡猾的我非常明白这个吴月娘才是西门实业集团公司的财政部长,我必须得巴结和服侍好这个实力派的人物。 吴月娘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上来给自己来上这么一手,一下子气儿就顺了许多。但还是气哼哼地朝我说道:“你个死人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看看你和那个莫管家去办的好事!一万两银子!医死一个人就出一万两银子。以后多医死几个人,我们家的银子还不三下两下地就赔个精光?这么大的事情,这个莫管家也敢做主!他的心目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家的大奶奶?!你当时又跑哪儿去了?和那个周猴子又嫖婆娘逛窑子去了吗?” 我却一个劲地朝着吴月娘嬉皮笑脸地说道:“娘子息怒!娘子息怒!” 可是,我体内刚苏醒的那颗灵魂却促使着我用那一双女人似的巧手,恰到好处地在吴月娘的酥胸上做着体贴入微的往复式运动。 吴月娘的酥胸硕大而且性感。我的手隔着一层绸子也能感觉到吴月娘的酥胸很有弹性,非常俱有质感。 这个动作完全是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却不能阻止这个动作的发生。我知道是顾道川这小子在暗中捣鬼,但这小子隐藏在我灵魂的背后很深,我根本就把他丫儿揪不住。丫儿极其狡猾阴暗。 我朝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丫鬟春梅使了一个眼色,丫鬟春梅就心领神会地红着脸退出了房间。 朝丫鬟使眼神也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是顾道川这小子在捣乱。我知道这小子有不良的企图了,可是我不愿意啊!我感觉我现在的身子都快被掏空了,连灵魂都是漂浮着的,我只想歇歇,养精蓄锐! 但是,这个时候,我的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地顺着吴月娘的衣襟内部。 吴月娘的眼色一下子就露出一抹桃色,飞瞟了我一眼,两个人就在大椅子上折腾了起来。 顾道川这杂种,这他妈的是想把我朝死的折腾啊,这杂种的灵魂爽了,我却快灯枯油尽地被吴月娘给熬干了! 顾道川这小子是趁我处于疲惫不堪的状态,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操!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章 悲愤难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这么想着,我已经一伸手将吴月娘的房门推开了。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另一颗灵魂在我的体内苏醒了。是顾道川!我日! 门一开,耳畔就是一阵疾风嗖地一声掠过,一个茶杯啪地一声就砸在门楣上,茶杯的碎屑和着凉冰冰的茶水撒了我一脑门。 我打了一个激灵,看着杏目圆睁的吴月娘,说道:“娘子何故发这么大的火气啊?” 吴月娘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我会突然推门进来,为自己差点失手砸中我打了一个愣神。而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我已经上前去给吴月娘舒起胸捶起背了。 狡猾的我非常明白这个吴月娘才是西门实业集团公司的财政部长,我必须得巴结和服侍好这个实力派的人物。 吴月娘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上来给自己来上这么一手,一下子气儿就顺了许多。但还是气哼哼地朝我说道:“你个死人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看看你和那个莫管家去办的好事!一万两银子!医死一个人就出一万两银子。以后多医死几个人,我们家的银子还不三下两下地就赔个精光?这么大的事情,这个莫管家也敢做主!他的心目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家的大奶奶?!你当时又跑哪儿去了?和那个周猴子又嫖婆娘逛窑子去了吗?” 我却一个劲地朝着吴月娘嬉皮笑脸地说道:“娘子息怒!娘子息怒!” 可是,我体内刚苏醒的那颗灵魂却促使着我用那一双女人似的巧手,恰到好处地在吴月娘的酥胸上做着体贴入微的往复式运动。 吴月娘的酥胸硕大而且性感。我的手隔着一层绸子也能感觉到吴月娘的酥胸很有弹性,非常俱有质感。 这个动作完全是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却不能阻止这个动作的发生。我知道是顾道川这小子在暗中捣鬼,但这小子隐藏在我灵魂的背后很深,我根本就把他丫儿揪不住。丫儿极其狡猾阴暗。 我朝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丫鬟春梅使了一个眼色,丫鬟春梅就心领神会地红着脸退出了房间。 朝丫鬟使眼神也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是顾道川这小子在捣乱。我知道这小子有不良的企图了,可是我不愿意啊!我感觉我现在的身子都快被掏空了,连灵魂都是漂浮着的,我只想歇歇,养精蓄锐! 但是,这个时候,我的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地顺着吴月娘的衣襟内部。 吴月娘的眼色一下子就露出一抹桃色,飞瞟了我一眼,两个人就在大椅子上折腾了起来。 顾道川这杂种,这他妈的是想把我朝死的折腾啊,这杂种的灵魂爽了,我却快灯枯油尽地被吴月娘给熬干了! 顾道川这小子是趁我处于疲惫不堪的状态,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操! 正在我要朝着吴月娘施放万箭穿心的大招的时候,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却从门缝中溜了进来,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那双狗眼里露出的神情凶光毕露,呲咧开的狗嘴里露出白森森的狗牙。 此时的它真是恨不得在我翘动着的光屁股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一对狗男女!”野狗西门庆用几近绝望的低吠声怒骂道。 我正在全心全意伺候着吴月娘,野狗西门庆站在我后面发出的低吠声我装作没有听见。 我已经集中起所有的火力在攻陷着吴月娘的最后一道防线…;…; 看着发生在眼前这惨不忍睹的场面,野狗西门庆已经清醒地接受了严酷的现实,一声不吭地转过身,悲愤难抑地又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在一笼葡萄架下,这丫的又发出一声愤怒的犬吠。 我终于听见了外面野狗西门庆的咒骂声:“你杂种不得好死!” 听到野狗西门庆在外面这么叫骂,我心中越加的幸灾乐祸起来。 一场生死之战终于停息了下来,我和吴月娘都弹尽粮绝,双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再动弹,狼藉的战场上乱七八糟地丢弃着凌乱的衣物。 我躺在吴月娘的身边,连抬手抬腿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他妈是太累了。从穿越到现在,接连在女人身体上摧城拔寨长途奔袭,就是有牛一样壮的身子骨,这个时候也该被折腾得散架了。 我也该歇歇了…;…; 喘了好一阵子,吴月娘终于缓过说话的劲儿来。但是说话的气息依旧很不流畅,她朝我说:“死人,你今儿个怎么这么神勇,你都快把老娘的骨头架子折腾散了。你那东西的尺寸好像比原来的也大一号了。” 牛一样喘着的我连张口说话都显得非常吃力,邪恶地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神勇,反正今天老子一看见你就浑身来劲,就一门心思地想*你!” 吴月娘说道:“你个死人,老娘还以为是真的引不起你的兴趣了,你才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说:“什么叫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其实我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啊!就像刚才,周凸寅还给我安排了两个事情呢!” “什么事情?”吴月娘问。 我说:“一个事情就是让我去找魁花楼的绣娘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吴月娘好奇起来。 我说:“一个在周凸寅背后搞鬼的人。” 吴月娘欠起了半边身子,盯着我说道:“谁敢在周猴子的背后搞鬼啊!这不找死吗?清河县谁不知道周猴子的手段啊!再说,魁花楼的绣娘凭啥就知道在周猴子背后搞鬼的人呢?” 我笑道:“妇人之见。清河县上流人物哪个和绣娘没有点勾勾扯扯的。绣娘要打听这个人是谁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世间上哪个男人的嘴在女人的枕头边是把门的?” 吴月娘骂道:“要说贱还是你们男人贱。” 我说道:“男女都贱!要不也连不到一块儿!” 吴月娘又骂道:“死鬼!” 我懒得理她,闭眼想睡过去。 吴月娘却又将我推醒,说:“哪周猴子安排的另一个事情呢?” 我说:“另外一个事情就更加的棘手了。” “怎么会更加棘手?”吴月娘越加的好奇起来。 我说道:“这事我还真是头一茬遇到。” 吴月娘说:“什么话你就快说,别在老娘的面前卖关子!” 我想了想,说道:“这回是清河县的黄花闺女要遭殃了。” 吴月娘拍了我一把,说道:“快说…;…;” 我说:“他让我找没有开过苞的黄花闺女给一个老淫物送去…;…;” 吴月娘说:“给谁送去?” 我说:“这个人我不能给你说,给你说了我就死定了。” 吴月娘重新躺在地板上,骂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在一块儿干的就是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情。” 我说:“我这也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谁不想守着自己的老婆安安生生平平静静地过一辈子?可是不成啊!外面的世界风花雪月,除了傻子,谁能够洁身自好啊!” 吴月娘说:“你少在我面前叫苦装委屈。其实自从我一嫁到你们西门家做你西门庆的老婆,我就知道自己是嫁了一个喜欢沾花惹草的花花太岁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可是,你只要不断老娘的口粮,老娘就认命了,随你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只要你那老二翘得起来。” 吴月娘说着又翻身要上我的身子。 我没有料到吴月娘还想和自己折腾,心里先怯了场,就鼓起吃奶的劲从地上坐起来,说道:“不成了,再折腾我就会被你折腾死了。我得去我的书房里一个人歇歇,想想周凸寅交给我办的事情该怎么办。” 边说边寻找地板上的衣物胡乱地穿起来。 吴月娘骂了一句:“死鬼!讨厌!” 此时我的那个小物件儿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再也没有丁点反应。吴月娘彻底失望了,重新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不再理会我。 吴月娘的思想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漫游…;…; 被西门庆冷落得太久的吴月娘依旧是饥渴的…;…; 我穿好了衣服,俯身在吴月娘的粉脸上亲了一口,吴月娘顺势就将我的脖子搂住,撒娇道:“抱我去床上!睡地板上冷!” 此时的我浑身疲软,但又不好拒绝,于是只好站起来,躬身去抱软塌塌的吴月娘,接连使了两次劲儿都没有将吴月娘抱起来,我苦笑道:“你怎么这么沉?” 吴月娘娇啧道:“是你不中用呗!还说我沉!” 我一较劲儿,轻声嘿了一声,终于将吴月娘抱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床边走去,几步的距离,我却感觉自己的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似的…;…; 我将吴月娘摔到床上,吴月娘依旧挽着我的脖子不放,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看眼神又像是有了发春的苗头,我暗自心惊肉跳,感到自己遇上了和自己一样的欲壑难填的女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然自己真的会累死在这个女人的胯下了。于是使劲从吴月娘的玉臂中挣脱出来,逃出了吴月娘的房间。 吴月娘一脸怨恨地看着我走出去,或许她的心里此时又开始了春潮澎湃…;…;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无限悲哀的西门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此时我的那个小物件儿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再也没有丁点反应。吴月娘彻底失望了,重新躺在地板上,闭着眼睛不再理会我。 吴月娘的思想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漫游…;…; 被西门庆冷落得太久的吴月娘依旧是饥渴的…;…; 我穿好了衣服,俯身在吴月娘的粉脸上亲了一口,吴月娘顺势就将我的脖子搂住,撒娇道:“抱我去床上!睡地板上冷!” 此时的我浑身疲软,但又不好拒绝,于是只好站起来,躬身去抱软塌塌的吴月娘,接连使了两次劲儿都没有将吴月娘抱起来,我苦笑道:“你怎么这么沉?” 吴月娘娇啧道:“是你不中用呗!还说我沉!” 我一较劲儿,轻声嘿了一声,终于将吴月娘抱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床边走去,几步的距离,我却感觉自己的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似的…;…; 我将吴月娘摔到床上,吴月娘依旧挽着我的脖子不放,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看眼神又像是有了发春的苗头,我暗自心惊肉跳,感到自己遇上了和自己一样的欲壑难填的女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然自己真的会累死在这个女人的胯下了。于是使劲从吴月娘的玉臂中挣脱出来,逃出了吴月娘的房间。 吴月娘一脸怨恨地看着我走出去,或许她的心里此时又开始了春潮澎湃…;…; 逃出吴月娘房间的我并不知道书房在哪儿,有点找不着北了。只见东西南北的厢房都亮着灯笼,院子里朦朦胧胧的显得很不真实。 我在自家的公馆里迷茫了…;…; 正寻思间,突然听见天井里的那笼葡萄架下发出一声愤怒的犬吠声。定睛一看,却是野狗西门庆那小子蜷缩在一块太湖石下。 这丫的正睁着一双狗眼死死地盯住我呢! 我心里笑骂道:“我日你娘!你就那么恨老子么?”就朝野狗西门庆说道:“快带老子去书房歇歇,不然老子把你丫的拿来炖狗肉汤补身子!你丫的信不信?” 野狗西门庆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歹毒的话,急忙站起身,领着我往书房走。 正走着,却见春梅提着一盏灯笼脚步急促地往这边走。 我就叫住春梅,说:“春梅。快扶我到书房去。我快走不动道了。” 春梅楚楚动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和慌乱,怯怯地应了一声,就上来扶住走道也摇摇欲坠的我往书房去。 春梅还真是个丫鬟的料,仔仔细细体贴入微地将我服侍在书房里的一张便床上躺好,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中,我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春梅的那张粉嫩娇艳的脸的。心里又是一阵阵地蠢蠢欲动。但是终归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有望色兴叹!不然我还真的又会毫不犹豫地伸出乌龙手在春梅的酥胸内游荡一番的…;…; 我一个人躺在便床上,看着蜷缩在门口的野狗西门庆,心越发觉得这小子的遭遇是既可怜又可笑。可是一想到这丫的口碑和作出的一些个糗事,幸灾乐祸的情绪却多余同情的情绪,所以就恶作剧地朝着野狗西门庆说道:“你丫的挺恨我是吧?” 野狗西门庆冲他点头,心里恶狠狠地骂道:“老子不光恨你!老子现在把你丫的大卸八块的心都有呢!虽然老子现在被别人用整蛊术弄成一条野狗了。可是老子终有咸鱼翻身的一天。到时候你丫的千万别撞在老子的手上了。撞到你西门爷爷的手上,你就会知道你西门爷爷的厉害的!” 我当然猜度不出西门庆的这个心思,依旧朝着他说道:“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淫人妻女了吧?” 野狗西门庆又委屈地点头,心里却在流血。 我说出的话就像一把尖刀在往他的心口里挖一般,让的疼得浑身都在打着颤。 我又说:“不过你狗日的艳福还真是不浅。你那大老婆用起来还真是舒服受用。老子都快收拾不住她了。” 野狗西门庆朝我狠声低吠道:“我日你姥姥!你狗日的在行动上欺负老子,在语言上还要这么折磨老子。你杂种加狗日的真的太歹毒了。你他妈的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我呵呵笑道:“你现在咒我也没有用。你西门庆干出的伤天害理的事也不少。要遭天打雷劈的只会是你而不会是我。老子实话告诉你吧!老子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是老天爷安排我来惩罚你的。惩罚完你丫的了,老子一拍屁股就走人了,你丫的想找老子报仇连门儿都没有!呵呵…;…;你就睁着你的狗眼看吧,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的三妻四妾的吧!呵呵呵…;…;不过扮演你这个角色还真是有点费劲儿,我都快要消受不起了!” 野狗西门庆就呲牙咧嘴地朝我说:“你以为西门庆是那么好当的吗?” 我却说:“老子不和你说无聊的话了,明天老子还要替你去做缺德事呢!老子要睡了。” 说着一翻身,不理会野狗西门庆了。 野狗西门庆现在非常明白守着这么一个比自己更坏的坏蛋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于是又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我有开启了第六视觉系统,跟随着这家伙。 野狗西门庆现在急于想去厨房里的潲水桶里寻找一两块肉骨头啃啃,运气好的话能捞着吃剩下的鸡骨架更好。野狗西门庆已经有几天没有吃上一点荤腥了,狗肚子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人一倒上霉了,就是变成一条野狗,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在变成了野狗的短短的几天里,野狗西门庆的确是饱经了人世的沧桑…;…;他不光要受到路上行人的奚落和追打,还要躲避同类的侵犯和撕咬。更让野狗西门庆不能接受的还是他在流浪的过程中居然还受到了两条膘肥体壮的母狗的性骚扰。当时把野狗西门庆吓得汪汪汪地落荒而逃。过后躲在荒草丛里恶心得狂吐起来,连肚子里的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心里狂骂道:“这真是他妈的太恐怖了。在交媾这档子事情上,人不讲究也就罢了,这他妈的猪狗更不讲究,连老子这种形象猥亵得一塌糊涂的流浪狗也会被上,还是公的被母的上!我日!” 在狗日的世界里,江湖也同样险恶啊…;…; 野狗西门庆也试着回了几次家,但是每次刚一鬼鬼祟祟地接近家门口,便被守大门的张老头用一条长棍子赶了出来,有一次张老头差点就一棍子敲在野狗西门庆的脑门上了。要是真的被张老头的长棍子敲中了,他就会立刻毙命乌呼哀哉了!现在想起来都害怕。幸好这回是被冒牌的西门庆我给收养了,要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才能接受在外面流浪的命运。 想到这儿的野狗西门庆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感谢这个鸠占鹊巢的我呢还是该恨这个享受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的冒牌货西门庆。野狗西门庆此时的心思既复杂又难过。他的内心真的很伤感! 到了厨房,厨房里黑灯瞎火的。可是这个时候野狗西门庆的一双狗眼居然有了夜视的功能。虽然厨房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野狗西门庆依旧可以将整个厨房里的每个角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一动不动潜伏在老鼠洞旁守株待兔的那条花猫,他也看得非常真切。 花猫同时也看见了鬼鬼祟祟钻进厨房的野狗西门庆,绿莹莹的一双猫眼里立刻闪烁出警惕排斥的眼神,还冲野狗西门庆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野狗西门庆当时就愤怒了,心里骂道:“连这条狗日的猫也敢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老子了。这真是他妈的太不成章法了。”于是野狗西门庆朝着那条花猫毫不犹豫地呲牙咧嘴起来。还不怀好意地朝着花猫一步步地逼近。 花猫看见凶相毕露的野狗西门庆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弓腰缩身地站了起来。在野狗西门庆月逼越近的时候,花猫终于灵活地撒腿逃跑了…;…; 野狗西门庆的心里有了半分的得意,心里骂道:“妈的!老子还真的以为没有丁点威信了。”同时心里有悲哀地想到:“唉!看来以后在家里也只能欺侮欺侮这条花猫解闷了…;…;” 心情悲哀的野狗西门庆的肚子内这个时候又打起了闷雷,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肠子纠结缠绕了起来,难受死了。于是不再东想西想了,急忙想方设法地到潲水桶里踅摸吃的东西去了…;…; 吃惯了山珍海味鱼翅燕窝的野狗西门庆哪儿料到自己会落到在潲水桶里踅摸残汤剩水吃的境地…;…;真他妈该!呵呵…;…;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六章 鼠辈的爱情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野狗西门庆现在急于想去厨房里的潲水桶里寻找一两块肉骨头啃啃,运气好的话能捞着吃剩下的鸡骨架更好。野狗西门庆已经有几天没有吃上一点荤腥了,狗肚子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人一倒上霉了,就是变成一条野狗,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在变成了野狗的短短的几天里,野狗西门庆的确是饱经了人世的沧桑…;…;他不光要受到路上行人的奚落和追打,还要躲避同类的侵犯和撕咬。更让野狗西门庆不能接受的还是他在流浪的过程中居然还受到了两条膘肥体壮的母狗的性骚扰。当时把野狗西门庆吓得汪汪汪地落荒而逃。过后躲在荒草丛里恶心得狂吐起来,连肚子里的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在狗日的世界里,江湖也同样险恶啊…;…; 野狗西门庆也试着回了几次家,但是每次刚一鬼鬼祟祟地接近家门口,便被守大门的张老头用一条长棍子赶了出来,有一次张老头差点就一棍子敲在野狗西门庆的脑门上了。要是真的被张老头的长棍子敲中了,他就会立刻毙命乌呼哀哉了!现在想起来都害怕。幸好这回是被冒牌的西门庆我给收养了,要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才能接受在外面流浪的命运。 想到这儿的野狗西门庆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感谢这个鸠占鹊巢的我呢还是该恨这个享受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的冒牌货西门庆。野狗西门庆此时的心思既复杂又难过。他的内心真的很伤感!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一场噩梦惊醒,浑身冷汗直冒。 噩梦里的具体情形我一时半会儿回忆不起来,脑子里一阵阵地发懵。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书房里的光线很不明朗,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任何一件事物。 我努力睁着眼睛,在夜光中巡视着,竭力适应着书房里昏暗不清的光线。好一会儿,终于可以在昏暗的光线中分辨出事物的轮廓了。 靠窗的地方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泛着幽冷的光芒。瓶口上一只老鼠正在鬼鬼祟祟的游动…;…; 透过纱窗,隐约间可以看见摇曳的竹影。窗外的月色应该很好吧…;…; 我在床上竭力让自己的脑子快点清醒过来。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一阵梆子的声音隐约传来,我依旧不知道现在是几更天了…;…; 被噩梦惊醒的我此时睡意全无,想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但是浑身的骨头节子就像生锈一般僵硬,几乎无法转动。 我索性放弃了这种徒劳无功的努力,依旧很疲惫…;…; 看来纵欲过度还真是不大好受。当时爽了,过后就疲软了。我靠! 躺在黑暗中的我一动不动,平心静气地谛听着黑暗中发出的各种细微的声音。 这时的我感觉自己的听觉系统非常的灵敏发达,能够听见黑暗中各个角落里发出的极其细微声响。更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听懂了两只老鼠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起初我还以为有一男一女在他的窗户下说着情话,当他竖着耳朵仔细谛听的时候,才确认是青花瓷瓶上的两只老鼠在说着悄悄话…;…; 我靠,这可是真他妈的太特异功能了。我讶异得差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惊呼! 只听见一只公老鼠说:“今晚上我们不用提防那只可恶的花猫了,嘻嘻…;…;它被那条又脏又臭的流浪狗赶跑了。我刚从厨房那边过来,那条臭狗正在潲水缸里捞剩骨头吃呢。” 这时,一母只老鼠从那只青花瓷的瓶口冒出头来,欣喜地说:“真的?那只花猫真的被那条臭狗赶跑了?” 公老鼠说:“真的。我躲在洞口亲眼看见的。那条臭狗没有来的时候,那只花猫一直守在我的洞口边上,弄得我一直藏在洞口不敢出来,郁闷得要死。” 母老鼠说:“难怪让我在瓷瓶里等了你那么久,原来又是那只可恶的花猫在捣鬼。” 公老鼠说:“我也着急啊!要不是那条臭狗来将它赶跑,我今晚上兴许又要失约了。” 母老鼠说:“你要是再失约,我可真的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机会只有一次的,我都给了你两次机会了。” 公老鼠嬉笑道:“所以是老天在眷顾我们呀!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有一条丑狗来帮我赶走那条可恶的花猫…;…;嘻嘻…;…;” 母老鼠这时欢呼道:“这下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到大奶奶的房间了行窃了。耶——” 公老鼠这时说道:“七妹,你怎么老是喜欢到大奶奶的房间里偷她的金银首饰。你现在已经是一直地道的老鼠了,那些金银首饰对你已经没有丁点用处了。你偷了大奶奶的金银首饰藏到这个花瓶里,总是弄得春梅给你背黑锅。每次大奶奶都以为是春梅偷了她的金银首饰。春梅不知被大奶奶打过多少回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春梅吗?” 被唤作七妹的老鼠说道:“我倒是想可怜春梅。可是谁又来可怜我呢?当初我生就着多好的一张俏脸但啊!就因为家里穷,又遇了一个好吃懒做的父亲,被他卖到窑子里受尽凌辱,谁同情过我?” “可是你也不能老让春梅为你背黑锅呀?这些金银首饰被你藏在这个花瓶里,你现在戴不能戴,卖不能卖,有什么用呢?” 老鼠七妹说:“我就是每天到花瓶里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就感到满足了。我作人的时候不能得到这些东西,变成老鼠了倒轻而易举地得到我想要的这些东西了。不过大奶奶的金银首饰可真多,有一天她忘了锁上她的那个放得最隐秘的首饰盒,我偷偷溜进去看了。里面都快成百宝箱了。我的眼睛都快被看花了!” 公老鼠说:“大奶奶贪心,你也贪心,这园子里的人都贪心…;…;就是睡在床上的西门公子也贪心!” 母老鼠说道:“你不是也贪心吗?” 公老鼠说:“我这不叫贪心,我这是在给我的父母赎罪。” 母老鼠笑道:“嘻嘻…;…;你可真是个孝子。你现在变成了一个夜间出没行窃的老鼠。你的父亲却在朝廷里当着大官,你的母亲在庄园里当着官太太,你的妹妹也过着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只有你变成了一直可怜的老鼠。你还想着给你的父母赎罪。我都有点感动了。” 公老鼠说道:“谁让我变人的时候投胎到了一个官宦世家呢?虽然当初我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富裕生活,可是,背地里却遭到了贫民百姓最恶毒的诅咒。要不是我的恩师看我本质不错,也许我连变成一只老鼠的命也没有了。” 母老鼠说道:“怪只怪你的父亲做官太贪,你的母亲又为富不仁,你的妹妹又仗势欺人。这些罪孽都是该他们来背的。可是却让你来承担了。有时候天理还真是不公平呢。” 公老鼠说道:“我倒是觉得我的父母们犯下的罪孽让我这个儿子来给他们承担也是值得的。自少我算是给他们尽了孝心了。” 母老鼠说道:“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恨你呢还是该喜欢你!你让我是又爱又恨!” 公老鼠说道:“其实,能够在这儿遇上你我也算没有白做老鼠一场。我觉得很值了。” 母老鼠说道:“没出息!当初你不是对我说有朝一日会带我去你曾经风光过的那个世界去看看吗?我还盼望着这一天呢!” 公老鼠说道:“七妹!我当初是给你许过这个愿的。可是我现在又改变想法了。我真的不希望再回到那个世界里去了。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宁愿在这个世界里做一辈子老鼠,也不愿意回到那个世界里去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你不知道在那个世界里做一个人有多痛苦!只要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就知足了,就什么也不想了。” 母老鼠说道:“乘风哥哥!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感动!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就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鼠辈终究是遭人唾弃的。你知道吗?我希望你有朝一日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被母老鼠唤作乘风的公老鼠说道:“我现在真的不想变成一个男人。我只想和你厮守在一起。要是我变成了一个男人回到了我曾经的那个世纪去,而你依旧在这儿,我又不能带你一块儿走。我会不快乐。七妹,你知道吗?你已经是我的整个天空和整个世界了!” 母老鼠娇啧道:“乘风哥哥,你再说这么没有出息的话,我可真的不喜欢你了。” 公老鼠乘风说道:“好了,我不说气七妹的话了。我还得去联络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我们将会有一次大的行动。” 母老鼠七妹说道:“什么大的行动?” 公老鼠乘风说道:“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乘风哧溜一下就跳下了青花瓷瓶…;…; 母老鼠在瓷瓶口东张西望了一阵子,又缩紧了青花瓷瓶里。 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听见这两只老鼠说的悄悄话,心里一阵窃笑。 我倒不是窃笑两只老鼠说的话,而是窃笑自己无意中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母老鼠七妹在青花瓷瓶里藏了许多偷来的金银首饰,等母老鼠七妹一走,我立马就去把青花瓷瓶里的金银首饰取出来,以后上魁花楼的绣娘那儿过夜就再也不愁没有银子了。也再也不用受那个老鸨的羞辱了。 21世纪的混混顾道川的境界也就这么高了…;…;呵呵…;…;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管家也偷腥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公老鼠说道:“谁让我变人的时候投胎到了一个官宦世家呢?虽然当初我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富裕生活,可是,背地里却遭到了贫民百姓最恶毒的诅咒。要不是我的恩师看我本质不错,也许我连变成一只老鼠的命也没有了。” 母老鼠说道:“怪只怪你的父亲做官太贪,你的母亲又为富不仁,你的妹妹又仗势欺人。这些罪孽都是该他们来背的。可是却让你来承担了。有时候天理还真是不公平呢。” 公老鼠说道:“我倒是觉得我的父母们犯下的罪孽让我这个儿子来给他们承担也是值得的。自少我算是给他们尽了孝心了。” 母老鼠说道:“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恨你呢还是该喜欢你!你让我是又爱又恨!” 公老鼠说道:“其实,能够在这儿遇上你我也算没有白做老鼠一场。我觉得很值了。” 母老鼠说道:“没出息!当初你不是对我说有朝一日会带我去你曾经风光过的那个世界去看看吗?我还盼望着这一天呢!” 公老鼠说道:“七妹!我当初是给你许过这个愿的。可是我现在又改变想法了。我真的不希望再回到那个世界里去了。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宁愿在这个世界里做一辈子老鼠,也不愿意回到那个世界里去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你不知道在那个世界里做一个人有多痛苦!只要在这个世界里还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就知足了,就什么也不想了。” 母老鼠说道:“乘风哥哥!你说这样的话我真的很感动!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就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鼠辈终究是遭人唾弃的。你知道吗?我希望你有朝一日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被母老鼠唤作乘风的公老鼠说道:“我现在真的不想变成一个男人。我只想和你厮守在一起。要是我变成了一个男人回到了我曾经的那个世纪去,而你依旧在这儿,我又不能带你一块儿走。我会不快乐。七妹,你知道吗?你已经是我的整个天空和整个世界了!” 母老鼠娇啧道:“乘风哥哥,你再说这么没有出息的话,我可真的不喜欢你了。” 公老鼠乘风说道:“好了,我不说气七妹的话了。我还得去联络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我们将会有一次大的行动。” 母老鼠七妹说道:“什么大的行动?” 公老鼠乘风说道:“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乘风哧溜一下就跳下了青花瓷瓶…;…; 母老鼠在瓷瓶口东张西望了一阵子,又缩紧了青花瓷瓶里。 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听见这两只老鼠说的悄悄话,心里一阵窃笑。 我倒不是窃笑两只老鼠说的话,而是窃笑自己无意中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母老鼠七妹在青花瓷瓶里藏了许多偷来的金银首饰,等母老鼠七妹一走,我立马就去把青花瓷瓶里的金银首饰取出来,以后上魁花楼的绣娘那儿过夜就再也不愁没有银子了。也再也不用受那个老鸨的羞辱了。 21世纪的混混顾道川的境界也就这么高了…;…;呵呵…;…; 44偷腥 两只谈情说爱的老鼠各奔东西地溜走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正是夜凉如水的时分,时间在这一刻似乎也停止了,周遭的事物都变得寂静无声,躺在床上的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我感到很不适应。一种彻头彻尾的孤独感将我紧紧地包裹了起来。此时的我有种深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的恐惧。 我不知道明天自己又将面对怎么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在我身边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显得那么的离谱却有事那么的靠谱。就连老鼠说的私房话我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了。我不知道自己在一场异时空的转换中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的传奇,后面又将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在如水般静谧的黑暗中睁着炯炯双目的我没有了半分睡意。 我还是想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可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轻轻动弹一下,浑身的关节都像要散架了似的。 我感到一丝无能无力的气馁。 突然,我看见窗户外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闪现了一下,接着又听见一声夜猫子的叫声。 我的神经立刻警觉了起来。第一直觉反应出一定是有梁上君子光顾! 但是现在的我浑身酸软无力,心里感到极度的无奈。而顾道川那小子呢,此时的他又隐藏在了阴暗的角落里,他把这具已经被折腾得毫无生机的躯壳交还给了我来主宰。爽了过后,这颗猥亵卑微的灵魂又消停,躲在了我的灵魂背后,像个幽灵。 而那只躲在瓷瓶里的老鼠听见夜猫子的叫声,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从瓷瓶里探头出来,哧溜一声便溜之大吉了。 床上的我寂然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窗户外边。现在就是有梁上君子光顾,他也只有听天由命了。谁让自己纵欲过度,折腾得连动弹一下的气力也没有了呢…;…; 我情不自禁地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 这时,窗户外突然间传来了野狗西门庆的尖利的吠叫声。野狗西门庆的吠叫声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我对野狗西门庆的吠叫声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狗日的莫管家,别人欺侮我,连你也欺侮我。你在老子这儿这么多年了,老子那点怠慢了你。你居然背着老子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现在偷偷摸摸地去月娘房间里干什么?你早就和月娘暗中好上了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的无耻啊!我原先以为天底下只有我西门庆最最下作,原来背地里你们和我一样下作啊!…;…;就是没目张胆的承认的!你们比老子西门庆更加卑鄙更加无耻。我西门庆自少敢背起贪财好色的名,你们敢吗?你们只会偷偷摸摸地行苟且之事,堂堂正正地做磊落之人!你们真他妈的卑鄙!卑鄙!无耻!无耻!!” 野狗西门庆的吠叫声差点令黑暗中的我失笑出声。心里暗道:“这传说中的好色成性风流倜傥的西门庆西门公子在现实中怎么就这么倒霉啊!他丫的一家子里全是男盗女娼的破事…;…;呵呵…;…;真他妈该啊!!你偷别人的老婆,老婆偷别家的汉子…;…;我日!真他妈乱啊…;…;呵呵…;…;” 鬼鬼祟祟欲行苟且之事的莫管家当然不敢出声训斥吠叫不止的野狗西门庆,只有急冲冲地往吴月娘那边去。而野狗西门庆也不敢吠叫得太紧,没追着莫管家撵,只定在窗户外继续吠叫咒骂…;…; 野狗西门庆现在其实是一条很聪明的野狗,他之所以要这么狂热地吠叫,其实是为了提醒睡在书房里的我。卑微渺小的它现在只能借助我来驱赶莫管家了。 我这个时候当然也是理解野狗西门的苦衷的。 更现实一点地说,我也不希望这个时候莫管家去上吴月娘的床。毕竟我和吴月娘已经行了夫妻之事,在骨子里,我已经把吴月娘据为己有了。 于是我在书房里终于出声了,朝窗户外狂吠不止的野狗西门庆骂道:“你个不知道好歹的畜生!你在外面无缘无故地狂吠个啥玩意儿?硬生生地把老子的一场好梦给搅黄了!看老子明天怎么收拾你丫的。还不给老子住嘴么?” 我的这一声叫骂还真是管用。野狗西门庆立刻就停止了吠叫,趴在书房的窗户下低低悲泣起来了…;…;这丫的心里委屈得要死啊! 一会儿的功夫,门外却传来莫管家的声音:“公子,你醒了?” 显然,欲行苟且之事的莫管家也听见了我骂野狗西门庆的声音。和吴月娘偷情的计划只有泡汤了。于是他索性回来隔着门问候我。 我心里暗骂这个莫管家一副正经古板的样,结果也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坏水!我操!男人只要长了个鸡巴,都他妈的是一丘之貉!只不过看谁装鳖装得更道貌岸然罢了。 于是我对外面的莫管家说道:“莫管家?那狗杂种咋吵得那么厉害啊?该不是有小偷吧?” 莫管家在外面说道:“公子你就安安心心地睡你的觉吧!我正出来巡夜呢!没有小偷!” 我又说:“大奶奶那边你去看了吗?” 莫管家停顿了一下,说:“我正说要过去看看呢!” 我说:“不用过去看了。估计就是有小偷也被这狗杂种吓跑了。这狗杂种还不算是个废物。你去歇息吧!” 莫管家说了声是,我又问:“现在几更天了?” 莫管家又说:“四更天了,公子。” 我说:“天快亮了吧?你快些去歇息吧!白天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也别太辛苦了。” 莫管家又说了声:“是,西门公子。”接着又听见窗户下的野狗西门庆被莫管家狠踢了一脚了惨叫声,然后汪汪汪哭叫着跑了…;…; 我的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愣神。暗叹这莫管家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阴毒之徒啊!以后可真得提防着这家伙一点…;…;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噩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莫管家又说了声:“是,西门公子。”接着又听见窗户下的野狗西门庆被莫管家狠踢了一脚了惨叫声,然后汪汪汪哭叫着跑了…;…; 我的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愣神。暗叹这莫管家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阴毒之徒啊!以后可真得提防着这家伙一点…;…; 这时外间又恢复了平静,蛐蛐的鸣声也显得那么的悦耳清脆…;…; 被这么一通闹腾的我i再也没有丁点睡意。他现在非常想从床上起来,出到外面透一透户外的新鲜空气。书房里的空气令他感到既压抑又沉闷。 我又试着挺了挺身子。这个时候的我才预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不光四肢瘫软无力,整个脊椎都像断了似的,根本不可能再动弹半分。 我心中极度地恐惧起来,猜想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又发生了质的变化。难道自己又蜕变成了一条肉虫一般的无脊椎动物了?我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下场可就太悲惨太可怕了。 自己既然可以在穿越中摇身变成西门庆,怎么又没有可能变成一根虫似的的无脊椎动物呢?在这不可思议的异度时空里,凡是皆有可能啊…;…; 想到这儿的我心中大骇起来。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想抬手扇一下自己的耳刮子,看有没有疼痛的感觉。可是现在的我要想抬起一下手的愿望也变非常的奢侈。 心里极度无奈的李自然只有在被窝里喘粗气的份儿了。他又急又怕,身体开始抽搐哆嗦起来…;…; 这是一场比噩梦更加可怕的噩梦啊…;…; 我凭着自己的意识在努力地挣扎着,非常想从这种无力自拔的困境中解脱出来,于是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在这种无力痛苦的挣扎中坚持了好一阵子,我已经开始绝望了,我感觉自己正在朝着死亡的深渊沦陷…;…; 突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在被窝里呼呼喘着粗气的我就像发现了救星般地囫囵着声音吼道:“救我!快救我!!” 随着我呼救的声音,屋子里突然间亮起了一点火光。 是春梅点燃了屋子里的一盏油灯。在摇曳灯火的浸染下,屋子里瞬间变得温暖起来…;…; 灯光映照下的春梅显得妩媚动人,只是俏丽的脸上残留着斑斑的泪痕。 春梅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声,举着油灯疾步走到我的床前,急声问道:“西门公子,你怎么了…;…;” 我依旧没有从挣扎的泥潭中解脱出来,他极其费力地朝春梅囫囵着嗓音吼道:“春梅,快救我,我要死了。” 春梅看着被窝里暴睁着眼睛,呼呼喘着粗气的我,吓了一大跳,急声唤道:“西门公子,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在挣扎的泥潭中越陷越深,自己似乎是在继续朝着无比黑暗的深渊陷落,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要从喉咙间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也要使出吃奶的力气。 春梅一双温暖的巧手探到了他的额头,又惊呼道:“西门公子,你的额头好烫手啊!” 我此时当然不能回答春梅的话,喉咙间继续囫囵着声音朝春梅说:“救我!春梅!救我!!” 看着我这么难受的样子,春梅一时间也慌了手脚。她惊慌失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会焦急地推着被窝里的我说:“西门公子,你究竟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啊?” 春梅这么一推,我浑身一震,一股莫名其妙的力气瞬间灌入了我的身体,我陡然间从陷落的泥潭中挣扎了出来。 我的手终于从被窝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春梅的手。 春梅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此时的我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使劲攥住春梅的手死死不放,气息依旧急促地朝春梅说道:“谢谢你,春梅!你不推我一把我就死定了!” 春梅惊魂未定地说:“西门公子,你究竟是怎么了?你是在做噩梦吗?我在外面听见你在里面呼呼喘气,以为有谁在掐你的脖子呢!” 我这时才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里狂跳不止地喘了一口粗气说:“是做噩梦了,太可怕了…;…;” 春梅这时一脸温柔地对我说:“公子,你真的不该一个人跑到书房里来睡的。你看,这样多可怕的。” 我依旧气息不匀地说:“我也就是想图个清净。谁知道会被这样的噩梦纠缠上啊!” 春梅说:“西门公子,兴许是你的身体太虚了缘故,所以才做这样的噩梦的。” 我感觉被窝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自己就像被泡在了一汪清水里一般。 我朝春梅说道:“春梅,快扶我起来吧!被窝里被冷汗打湿透了,我好冷!” 边说我边打了一个哆嗦…;…; 春梅将我的被窝掀开,一股尿骚味和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春梅一阵眩晕,差点就呕吐出来。 我也没有料到掀开的辈子会蒸腾出这么大的异味,也被熏得脑子发木,心里尴尬得要死。 春梅要扶我下床,我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床底下。把春梅也晃得一个踉跄。 我是彻底病倒了…;…; 这时,门口却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怕顺着笑声看去,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野狗西门庆躲在墙角裂着一张狗嘴在笑呢…;…; 春梅当然听不出野狗西门庆的笑声,她以为是野狗西门庆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在那儿发干呕。 我气急败坏地对春梅喊道:“把这个狗东西给我赶走!” 春梅愣愣地看着我,没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西门公子怎么还和一条野狗过不去。 野狗西门庆看着摇摇欲坠的我,心里就像喝了凉水般痛快,裂着一张狗嘴笑得越加的嚣张。 我气得呼呼直喘粗气,朝春梅吼起来:“春梅,快去给我拿一根棍子来,我要将这狗杂种的骨头敲断!” 春梅一边极力扶着摇摇欲坠的我一边安慰他道:“西门公子,你现在还和一条流浪狗较什么劲啊!身体要紧!” 我喘着粗气说:“它狗日的在嘲笑老子!” 春梅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了,以为我中了邪在说胡话,就伸出手背又探了一下我的额头,担心地说:“西门公子,你的额头真的好烫哦!我去把大奶奶叫来吧!” 我说:“不用去叫了,深更半夜的。我歇一会儿就没事的。你只管把这个狗日的杂种给我赶出去就行了。” 春梅拗不过我,回头朝野狗西门庆呵斥道:“你还不快出去!” 野狗西门庆见春梅杏目圆睁地动了怒,一转身溜了出去…;…; 见野狗西门庆溜出去后,我的气似乎顺了一些,平息了一下气息,说道:“春梅,扶我到外面坐坐,这屋子里阴深深的怪冷清的。” 说着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春梅说:“西门公子,现在离天亮还有过一段时辰。你这样在外面坐着万一着了凉,会加重病情的。要不你在床上再躺躺吧!你现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的。” 我现在哪儿还敢上床去躺,怕一旦躺上床又被噩梦纠缠住,于是说:“我不躺了。一躺上床我又怕噩梦缠身。那我就死定了。” 春梅说:“没事的,我守在你床边就会没事的。” 看着善解人意的春梅,我的眼神里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你守在我的床边?” 春梅乖巧地点点头,说:“我会守在你的床边的,你放心地睡吧!” 还别说,我现在的脑子还真是昏昏沉沉的,有一丝倦意在纠缠着我。 我拉住春梅的手不放,心有余悸地重新躺上了床。春梅说要去给我换一床辈子,我死死拉住春梅的手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说道:“不,你别走,你一走我就害怕。” 春梅从来没有看见过西门公子流露出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孩子气的样子,扑哧一声笑道:“我去拿了被子就过来守着你的。这床辈子都被打湿透了,你盖着不暖和的。” 我这才松了手。 春梅出去了一会儿,抱着一床干净的被子进来,我斜倚在床头,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我怕一闭上眼睛就被噩梦纠缠住。 春梅将惊魂未定的我扶住躺下,将干净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盖上去,我又将春梅手抓住,让春梅就坐在我的床沿。春梅很温顺地依了他。 我闻着干净被褥散发出来的一股暗香,说:“春梅,这是你的被子吗?” 春梅说:“是的。” 我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真香!” 春梅说:“公子,你就安安心心地睡吧!” 我点点头,终于心安理得地将疲倦的眼睛闭上了。他的手却始终没有再将春梅手松开。 有春梅守在他的床沿,噩梦还真就没有再来纠缠我怕了。这一觉我睡得相当的酣沉香甜…;…;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人狗交易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一觉醒来,依旧以为春梅在床边在侍候着我,手里一抓,却抓了一个空,心里一惊,张开眼,床沿空空如也,才知道春梅已经走了。慌声叫了一声春梅,没有应,就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亮堂起来,我的脑子还是有点懵懂,定了定神,身上又有了力气,不是半夜里作噩梦时浑身无力的样子。 透过木格花窗看去,外间的小天井里好像悬浮着一丝晨雾,意境不错。顾道川这小子本身是一个没有什么意境的人,这时我的心中却陡然间有了一种情趣。于是就下了床,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打扫着院落,笤帚发出沙沙的声音,显得平和而且安静。 天井里,一棵怀抱大的槐树长得虬枝盘复,浓密的树荫刚好将这有两三丈见方的小天井罩了个满。 正是槐花盛开的时令,雪白的槐花将天井落了个满,就像撒了一层稀薄的雪花,一阵槐花的暗香阵阵袭来,令人一时间心旷神怡。 飘渺的晨雾恰到好处地悬浮在槐树下,使整个院落充盈着一股湿漉漉的气息,更增添了一股清幽淡雅的氛围。 槐树下的一根条形的石几上已经摆好了一杯好茶,一把逍遥椅静静地放在石几的旁边。我暗想,兴许这西门庆也是一个颇具风雅的人,有坐在槐树下喝早茶的习惯。于是就朝逍遥椅走了过去。 家丁刚将阶沿打扫干净,正准备下到天井里打扫散落在天井里的槐花。我突然生出林黛玉的那种小女子情怀来,觉得这一地的槐花香魂尚在,打扫了显得可惜,就对家丁说:“待会儿再打扫天井吧。” 家丁应了一声是,就扛起笤帚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天井。 我掸了掸对我i来说显得宽大累赘的衣服的袖摆,然后坐进了那张逍遥椅里,轻松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早间的这一份难得的惬意。 这时春梅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她是来给我续茶水的。 闭着眼睛的我嗅觉此时比狗鼻子还灵光,嗅到一股销魂的脂粉气息,就睁开眼睛,看见盈盈俊俏的春梅,就说:“春梅,你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一觉醒来,你却不见了。” 春梅面露娇羞,柔声说道:“公子,我见你睡得很安稳了才走的。我还得去侍候大奶奶起床呢!” 我说:“难为你了,春梅。” 边说又要边去拉春梅的玉手,春梅显出轻微的不适和躲闪,红了脸细声说:“公子,一会儿让人看见不好的。” 我笑了笑,就住了手。说:“这么早你就将茶给我沏上了,你侍候人可真够心细的。” 春梅边续茶水,边说:“公子不是有喝早茶的习惯么?” 我又笑笑,还是伸手很轻浮地在春梅柔嫩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春梅不好躲闪,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我闷骚地小声说:“我这不算是骚扰你吧?” 春梅娇啧道:“公子好坏,还要说话轻薄我。” 我又说:“昨晚上大奶奶是一个人睡的吗?” 春梅没有料到我会突然这么问她,显得有点措手不及,续茶水的手轻颤了一下,茶水续到了茶杯外面。 我又说:“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说。其实大奶奶背着我做的有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我的话令春梅感到很突兀,她慌声说道:“公子,你慢慢品茶吧,我还得去厨房过问早点的事情。”于是就迈着细碎的步子慌慌张张地走了。 看着春梅纤巧的背影,我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这时野狗西门庆又窜进了天井里,径自跑到石几旁,用一双不怀好意的狗眼盯着坐在逍遥椅里的我。这家伙兴许刚从外边的庄稼地里撒了野回来,背上湿漉漉的沾着露水。 我用挑衅的眼神斜瞟了一眼脚下的野狗西门庆,嗤笑道:“你这么盯着我干嘛?不服气么?” 野狗西门庆咬牙说道:“孙子才服气呢!” 我越加觉得好笑,说:“那你能拿我怎么地?” 野狗西门庆说:“我不能拿你怎么地!但是终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孙子!” 我说:“你再这么对你的主子说话,当心老子连残汤剩水也不给你吃,活活饿死你丫的。你信不信?” 野狗西门庆说道:“你狗日的也只能这么威胁老子了。” 我又笑道:“谁让你变成一条狗了呢?接受现实吧!” 野狗西门庆极度无奈地蜷缩到了石几下去了。他不想和我较量嘴上的功夫了。 这时我却对野狗西门庆说:“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野狗西门庆说道:“什么交易?” 我说:“我初来乍到,对这儿一点也不熟悉。以后你就随时随地跟在我的身边,用你的狗嘴提醒我不明白的事情。这样我就把你当一条宠物狗来喂养,你的小日子也就好过得多了。怎么样?” 野狗西门庆说道:“不怎么样?老子现在就指望着你的假身份被戳穿然后暴露。” 听野狗西门庆这么一说,我就不由自主地欠起了身,盯着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说道:“你真是这么歹毒地想的?” 野狗西门庆说:“我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还想现在就变成一条疯狗,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咬上你狗日的一口,让你传染上疯狗病,神仙也治不了你!” 听了野狗西门庆这么歹毒的话,我连杀这个家伙的心都有了。但是,现在的野狗西门庆毕竟是一条可怜的微不足道的流浪狗,所以我心里虽然有气,可是却好笑多余生气。依旧笑道:“你狗日的是真的把老子恨出血了。不过老子不跟你狗日的计较。我跟你个野狗计较个啥玩意儿?我们还是说正事儿?你究竟答不答应我的要求。你要是不答应,我立马叫人把你丫的抓住丢粪坑里去。永绝后患!我说得到做得到!” 说到这儿的我突然间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死死地盯着蜷缩在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 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他绝对相信我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是会这么做的。 于是野狗西门庆说道:“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 我说:“讲!” 野狗西门庆说:“以后你不要上吴月娘。” 我说:“这个我可没办法答应你。谁叫吴月娘长的那么性感丰满骚兮兮的。我不上她别人也会上她的。” 野狗西门庆发狠地说:“就是别人上她,你也不能上!” 我很是不解地说:“为什么?你这个要求很没有道理的。知道么?现在我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我上她是天经地义的。” 野狗西门庆被我说的话气得呼呼直喘。 没办法不喘! 我又说:“你丫的还敢给我提附加条件了。我看你是真的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是什么玩意儿!” 野狗西门庆这时哭腔烂调地说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杂种使的阴招把老子变成一条狗了。让我知道是谁了,我一定去掘他家的祖坟,操他十八代祖宗!呜呜…;…;” 我却说:“你还是认命吧!不服气不认命对你丫的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其实只要你丫的听老子的话,当一条宠物狗也不错的。说不定老子一高兴,还会安排一个漂亮点的妹妹专门侍候你呢!” 听我这么一说,野狗西门庆就像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似的停止了悲泣,说:“我要春梅来侍候我!” 我一听,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道,原来这狗杂种早就惦记上春梅了。于是没好气地朝野狗西门庆骂道:“你做梦吧!” 野狗西门庆又悲哀了。 这时,莫管家迈着急冲冲的步子走了进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章 谁辜负了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他绝对相信我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是会这么做的。 于是野狗西门庆说道:“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 我说:“讲!” 野狗西门庆说:“以后你不要上吴月娘。” 我说:“这个我可没办法答应你。谁叫吴月娘长的那么性感丰满骚兮兮的。我不上她别人也会上她的。” 野狗西门庆发狠地说:“就是别人上她,你也不能上!” 我很是不解地说:“为什么?你这个要求很没有道理的。知道么?现在我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我上她是天经地义的。” 野狗西门庆被我说的话气得呼呼直喘。 没办法不喘! 我又说:“你丫的还敢给我提附加条件了。我看你是真的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是什么玩意儿!” 野狗西门庆这时哭腔烂调地说道:“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杂种使的阴招把老子变成一条狗了。让我知道是谁了,我一定去掘他家的祖坟,操他十八代祖宗!呜呜…;…;” 我却说:“你还是认命吧!不服气不认命对你丫的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其实只要你丫的听老子的话,当一条宠物狗也不错的。说不定老子一高兴,还会安排一个漂亮点的妹妹专门侍候你呢!” 听我这么一说,野狗西门庆就像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似的停止了悲泣,说:“我要春梅来侍候我!” 我一听,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道,原来这狗杂种早就惦记上春梅了。于是没好气地朝野狗西门庆骂道:“你做梦吧!” 野狗西门庆又悲哀了。 这时,莫管家迈着急冲冲的步子走了进来…;…; 莫管家见我一个人坐在天井里的老槐树下自言自语,不明就里地问道:“公子,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我对这个阳奉阴违的莫管家已经抱有了很深的成见,于是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在跟谁说话呢!我爱跟谁说话跟谁说话!我跟空气说话!不行吗?” 莫管家被我抢白得既尴尬又无奈…;…; 石几底下蜷缩着的野狗西门庆对着莫管家发出一声凶恶的低吠,撕裂开一张狗嘴,样子显得很狰狞。 莫管家对野狗西门庆为什么这么仇恨自己一点也不明白,他用阴森森的眼神盯了一眼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就这么一个眼神,却将野狗西门庆盯得打了一个哆嗦。 兴许野狗西门庆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他从莫管家的眼神中看出了阴险恶毒的信息。要是一不小心落在这个家伙手上,自己不被逮着剥了皮才怪呢! 野狗西门庆被莫管家一个眼神就吓得躲在石几下再也不敢吱声了。 我当然也看见了莫管家盯野狗西门庆的这道眼神,知道这个精瘦干练的家伙已经对野狗西门庆怀恨在心了,于是便多出了一个心眼儿。 我朝莫管家说:“莫管家,以后这条狗就由你来照顾。别看这条狗样子长得猥亵,但是却挺管事的。昨晚上要不是他一阵闹腾,兴许这园子里已经遭贼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怠慢了他。不要给他吃剩菜剩饭,你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你要是把他侍候得不周到妥帖,你就给我卷起被子走人!” 莫管家装出一脸畏畏缩缩的样子连声说是。 我现在将老爷或者公子哥的派头拿出来,居然也似模似样的…;…; 颐指气使的感觉就是爽啊!难关是个人就像摆谱!呵呵…;…; 莫管家这时说:“公子,原来你是不喜欢这类小畜生的,怎么这回却喜欢上这么一条又丑又小的流浪狗了。” 我却说:“我喜欢一件东西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就像我在外面嫖婆娘,喜欢就喜欢上了,兴许这就是缘分吧!你别问那么多,我说的话你照着做就行了。” 这时,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又出声了,他朝我委屈地说道:“你怎么让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来侍候我啊!他不弄死我才怪呢!” 我却朝野狗西门庆说:“你还在吵吵个啥?我让莫管家来侍候你好像还不乐意似的。你和这个莫管家前世有仇么?” 莫管家当然不知道我和野狗西门庆能够人言狗语地交流,说:“公子,这狗杂种一见人就呲牙咧嘴的,估计也不是一条什么好狗,要不怎么会被养他的主子扔了成一条流浪狗呢!干脆还是把这东西弄出去扔了得了。你养这么一条样子猥亵的东西,让别人瞧见也是有失身份啊!” 听莫管家这么一说,我立刻朝这家伙训斥道:“你懂个屁!我喜欢的东西你不能在我面前说半个不好。严格地说来,你在我面前也是一个狗奴才。你和他的身份是一样的,知道么?你还有什么资格藐视他!” 我的话说得严厉而且刻薄。莫管家被训斥得脸上青一阵的白一阵,连冷汗都下来了…;…; 我继续说:“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把他照顾好了。我还是另外安排人照顾他得了。你有什么事说了就走吧,我现在心里正烦着呢!” 莫管家这时才想起来找我的目的,于是说:“哦,是这样的,县太爷周凸寅一早就差人送来了一个帖子。” 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帖子递到我的面前。 我顺手接过,平淡地说道:“知道了。” 莫管家说:“公子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另外做事去了。” 我说:“你忙你的去吧!” 莫管家转身就走了。 莫管家刚走,春梅又端铮亮的银盆进来。她是来侍候我洗漱的。这一点不用人提醒我也知道。严格起说春妹是来伺候西门庆洗簌的。 春梅小心翼翼地给我洗脸,我对春梅说:“春梅,以后就你来照料这条丑狗吧!样子可怜兮兮的…;…;” 春梅轻笑道:“西门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连一条流浪狗也心疼起来了。” 我说:“怎么,我对你们一直很狠吗?” 春梅说:“那倒不是…;…;嘻嘻…;…;” 我没有理会春梅,对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说:“以后你丫的就跟着春梅。我让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侍候你丫的,也不算亏待你了吧?” 野狗西门庆这时从石几下站起身,朝我汪汪了两声。 春梅觉得好奇,说:“公子,它好像听得懂你对它说的话。” 我轻描淡写地说:“畜生也是同灵性的。你们只是没有办法和它们交流罢了。” 春梅又是(*^__^*)嘻嘻…;…;一笑。我感觉这个春梅的性格倒是很活泼爱笑,笑起来小家碧玉的样子挺迷人耐看…;…; 春梅侍候完我的洗漱,转过小蛮腰走了,石几下的野狗西门庆也立刻屁颠屁颠地跟在春梅的后面…;…; 我这个时候才拿出莫管家递过来的帖子打开来看,却是周凸寅邀请他去县衙商量事情。我对这个周凸寅都有点心生惧意了。总觉得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很不安全。稍不留神就有被拉下水呛死的危险。 我刚才还比较舒适的心绪这个时候变得有点烦乱起来。因为周凸寅交给我的那件缺德事他还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呢…;…; 这时,吴月娘飘摇着身子走了进来。也许是昨天我将这个性欲亢奋的女人侍候得不错,所以这个时候的吴月娘一见躺在逍遥椅上的我,脸上流光溢彩地满含着浓浓的春意。她人还没有走近,一股浓烈的香风已经漫卷了过来。 一见搔首弄姿的吴月娘朝自己走来,我立刻就有了手脚发软的感觉。 我现在已经从骨头缝里有点畏惧这个女人了,感觉和这个风骚性感的女人折腾没有点非同寻常的精力是很要命的。 吴月娘走到我身旁,倚着逍遥椅坐在我的大腿上,很善解人意地给我揉起了肩膀,说:“官人,昨晚上一个人睡得好吗?” 我显出大老爷们不耐烦的表情说:“睡得好!” 吴月娘噘了嘴说道:“骗人!刚才春梅还告诉我,说你昨晚上一直做噩梦呢!” 我坏笑道:“春梅怎么会知道我昨晚上一直做噩梦了?我又没有和她一块儿睡!” 吴月娘捶了一下我,骂道:“你在外面轻薄惯了,在家里也是这么放肆了吗?你这是在和老娘说话呢!也不怕老娘将你骨髓里的那股子骚劲抽干!告诉你,你可别打春梅的主意。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说:“为什么?” 吴月娘说:“没有为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能打春梅的主意。” 我捏了吴月娘的手,很软很细滑。 我用讨好的口气说:“好!我听你的。我只打你的主意。” 吴月娘装做出害羞的样子撒娇道:“你就会说好听的。我才不信你说的话呢。” 我趁机说:“周凸寅刚来了帖子,要我到他的府上去。” 吴月娘说:“一大清早的就送帖子过来。准没有什么好事。” 我说:“谁知道呢!反正今天得过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吴月娘说:“这个周猴子,你和他打交道可真得小心一点。” 我说:“我比你清楚。” 吴月娘就说:“那你用过早点就过去吧。” 我说:“你得给我点银子呀。我总不至于空着手去啊!” 吴月娘瞟了一眼我,说:“你就知道向我伸手要银子。你和魁花楼的绣娘不是很投缘吗。你该伸手朝她要银子的。她的银子来的又是那么轻松,只需松一松裤带就行了。” 我说:“你们都是女人的,你不该说这么刻薄的话!尊重别人就是尊重你自己。知道么?” 吴月娘一撇嘴,说:“我说她你当然不高兴了。我和她可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她是什么?是个卖春的biao子!我可是你们西门家的大奶奶!” 我说:“我知道你是我们西门家的大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吴月娘却说:“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你们西门家的大奶奶了?朝天没日地想着三妻四妾,要不是我将家里的银子看管得严实,你都不知道娶了多少姨太太回来了。哪天我被你和外面的女人合谋着下药弄死还不知道呢!” 我说道:“你怎么老是这么挤兑我?我有那么狠吗?我和那个绣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吴月娘说:“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你西门大官人在我们清河县可是出了名的小白脸风流种。想和你西门大官人共度春宵的人排着班呢!有时我都在想,凭你西门大官人的这副长相,这辈子就是什么事不用干,也是会有人心甘情愿把你养起来的。” 我说道:“月娘,你把我说成是什么人了?” 吴月娘讥讽地说道:“什么人?可以靠一张俊脸吃软饭的男人呗!” 我说:“月娘,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也应该清楚的。你看,我这么大的一个家业,管家的钥匙也是拿给你掌管着的。我算是对你忠心耿耿的了吧!” 吴月娘却说:“管家的钥匙可不是你拿给我掌管的。这把钥匙可是你的父亲临咽气的时候交给我的。他知道你是一个败家子,所以才让我管着点你。其实我也是懒得管你。我管得住你的人,管得住你的心吗?所以你爱和谁个女人睡觉就睡去。谁让这清河县就数你西门大官人长得英俊呢!这世道,不光是男人贱,女人也够贱的。都贱一块儿去了。” 我说:“月娘,你就别埋汰我了。” 吴月娘用一双性感漂亮的眼睛瞟着李自然,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不信任的意味。瞟了好一会儿才说:“一会儿我让莫管家给你取银子去。” 我立刻讨好地说:“还是月娘心疼我。” 月娘却说:“我心疼你有用吗?还不是负心汉一个!” 我心里却暗说:“谁负谁还不知道呢!”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一章 他乡遇故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吴月娘走到我身旁,倚着逍遥椅坐在我的大腿上,很善解人意地给我揉起了肩膀,说:“官人,昨晚上一个人睡得好吗?” 我显出大老爷们不耐烦的表情说:“睡得好!” 吴月娘噘了嘴说道:“骗人!刚才春梅还告诉我,说你昨晚上一直做噩梦呢!” 我坏笑道:“春梅怎么会知道我昨晚上一直做噩梦了?我又没有和她一块儿睡!” 吴月娘捶了一下我,骂道:“你在外面轻薄惯了,在家里也是这么放肆了吗?你这是在和老娘说话呢!也不怕老娘将你骨髓里的那股子骚劲抽干!告诉你,你可别打春梅的主意。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说:“为什么?” 吴月娘说:“没有为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能打春梅的主意。” 我捏了吴月娘的手,很软很细滑。 我用讨好的口气说:“好!我听你的。我只打你的主意。” 吴月娘装做出害羞的样子撒娇道:“你就会说好听的。我才不信你说的话呢。” 我趁机说:“周凸寅刚来了帖子,要我到他的府上去。” 吴月娘说:“一大清早的就送帖子过来。准没有什么好事。” 我说:“谁知道呢!反正今天得过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吴月娘说:“这个周猴子,你和他打交道可真得小心一点。” 我说:“我比你清楚。” 吴月娘就说:“那你用过早点就过去吧。” 我说:“你得给我点银子呀。我总不至于空着手去啊!” 吴月娘瞟了一眼我,说:“你就知道向我伸手要银子。你和魁花楼的绣娘不是很投缘吗。你该伸手朝她要银子的。她的银子来的又是那么轻松,只需松一松裤带就行了。” 我说:“你们都是女人的,你不该说这么刻薄的话!尊重别人就是尊重你自己。知道么?” 吴月娘一撇嘴,说:“我说她你当然不高兴了。我和她可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她是什么?是个卖春的biao子!我可是你们西门家的大奶奶!” 我说:“我知道你是我们西门家的大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吴月娘却说:“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你们西门家的大奶奶了?朝天没日地想着三妻四妾,要不是我将家里的银子看管得严实,你都不知道娶了多少姨太太回来了。哪天我被你和外面的女人合谋着下药弄死还不知道呢!” 我说道:“你怎么老是这么挤兑我?我有那么狠吗?我和那个绣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吴月娘说:“你说的话我会相信吗?你西门大官人在我们清河县可是出了名的小白脸风流种。想和你西门大官人共度春宵的人排着班呢!有时我都在想,凭你西门大官人的这副长相,这辈子就是什么事不用干,也是会有人心甘情愿把你养起来的。” 我说道:“月娘,你把我说成是什么人了?” 吴月娘讥讽地说道:“什么人?可以靠一张俊脸吃软饭的男人呗!” 我说:“月娘,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也应该清楚的。你看,我这么大的一个家业,管家的钥匙也是拿给你掌管着的。我算是对你忠心耿耿的了吧!” 吴月娘却说:“管家的钥匙可不是你拿给我掌管的。这把钥匙可是你的父亲临咽气的时候交给我的。他知道你是一个败家子,所以才让我管着点你。其实我也是懒得管你。我管得住你的人,管得住你的心吗?所以你爱和谁个女人睡觉就睡去。谁让这清河县就数你西门大官人长得英俊呢!这世道,不光是男人贱,女人也够贱的。都贱一块儿去了。” 我说:“月娘,你就别埋汰我了。” 吴月娘用一双性感漂亮的眼睛瞟着李自然,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不信任的意味。瞟了好一会儿才说:“一会儿我让莫管家给你取银子去。” 我立刻讨好地说:“还是月娘心疼我。” 月娘却说:“我心疼你有用吗?还不是负心汉一个!” 我心里却暗说:“谁负谁还不知道呢!” 用过早点,收拾停当,我特别带上野狗西门庆,然后坐上八抬大轿来到了周凸寅的县衙。 大清早的,那个守县衙的衙役已经在那口落满灰尘的破鼓下打起盹来了。另外有一个衣衫褴褛,形象猥亵,手里攥着一根打狗棍和一只破碗的干巴老头坐在县衙的石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的八抬大轿嘎叽嘎叽晃悠过来。 落了轿,我从轿子里下来,见到这样一副情景,心里暗自嘟噜道说:“这个周凸寅真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对县衙的形象一点也不顾及。怎么把这么一个吸毒似的衙役派来守县衙的大门?这不严重影响县衙的形象吗?再说朝廷派下来的钦差明明今儿个就要到清河县了,要是看见衙役大清早的就抱根烧火棍在县衙打盹,成何体统啊!“ “还有就是坐在石阶上的这个老乞丐,怎么能够让他正儿八经地让他在这个地方逗留呢?得赶紧弄走啊!这样的人物是严重影响县衙形象的!靠!” 想当顾道川没有穿越到清河县来的时候,他在小镇上当混混的的那当儿。小镇上芝麻绿豆大点的官员对小镇的形象是多么的讲究啊!只要一听说上面要来检查,大小官员立马上街维持秩序,城管们更是倾巢出动,把个摆摊设点的流动摊贩们撵得鸡飞狗跳的。生怕那一个环节出现纰漏影响了小镇的声誉。而这个周凸寅怎么在关键的时候一点也不讲究呢? 很多时候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啊! 于是我这回并没有让吓人上去通报打盹的衙役,而是下轿后径自走到蜷缩在破鼓下打盹的衙役跟前,很不客气地用脚踢了衙役。 衙役被我这么突如其来的一踢,打了个激灵就醒了。他抬起头,刚要发怒,一见是西门大官人,认得,就换了一张庸俗的笑脸站起身说:“怎么这么早西门大官人就上县衙来了。我这就去通报老爷一声。” 我却阴沉了脸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一大清早的就抱了根烧火棍子在县衙的大门口打盹!你不知道朝廷派下来暗访的钦差今儿个就要到清河县吗?你是不是成心要把你们周老爷的乌纱帽子给弄丢才舒坦啊?” 衙役一听我说这样的话,立刻慌了神,连忙说道:“西门大官人,我还真是不知道今天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你可千万别在我们周老爷子面前提起我打盹的事情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指望着我做的这份差事活命呢!要是丢了这份差事,我一家老小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我说:“既然知道这份差事对你这么重要,你咋就不知道珍惜呢?” 衙役说:“西门大官人,我真是不瞒你说。我每天白天在这儿站了大门,晚上回家还得熬夜锄地种田,人是真的很疲倦。可是又没有办法,家里七八口人,老得老,小的小,婆娘又常年卧病不起,一家子就指望着我一个人养活啊!” 看着这个面带菜色的衙役,我还真是动了恻隐之心,说道:“既然你说得那么可怜巴巴的,我就替你在你们老爷面前隐瞒了这件事吧!不过今天你可真的在这儿站直咯。” 衙役连忙说:“是!” 我又说:“赶紧去把坐在那儿的那个乞丐赶走!邋里邋遢的,要是让暗访的钦差看见了也很不好的!” 衙役又说了一声是,然后举起烧火棍子就去驱赶那个坐在石阶上的乞丐。那个乞丐见衙役要来撵他,还没等衙役动身呢,已经从石阶上站起来,端起破碗拖起棍子就走,只是乞丐临走时说出的话让我浑身上下都像触了电似的陡然间打了一个哆嗦,严格地说是顾道川这小子的心里打一个哆嗦: “顾道川,你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我本来是给你捎口信来的,你却让人赶老子。你他妈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乞丐居然能够直呼顾道川的真名?这不是来者不善吗?电光火石间,我的脑子里立刻闪过另外一个乞丐的模样。我靠!这个乞丐不就是在小镇上一直以捡拾垃圾桶里的腐食为生的乞丐吗?小镇上的居民一直戏称他为大师兄的!有几次小镇为了创建“文明小城镇”,都是顾道川伙同几个城管队员,趁着月黑风高夜把他和另外几个乞丐弄上一辆执法车,载到一百多里地的荒郊野外丢弃的。难道小镇上闻名遐迩的大师兄也穿越到这儿来了? 于是我三步并着两步飞跑下台阶,就像在遥远的异乡碰上了亲人般地朝乞丐喊道:“大师兄快请留步!大师兄快请留步!!” 乞丐却哈哈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今晚你到御河大桥下找我吧!”说着加快了脚步,瞬间就在一个转角处消失了踪迹…;…; 我傻站在转角处,心里既失落又惊喜。失落的是大师兄不见了,惊喜的是我跟顾道川在这儿终于有了一个21世纪的熟人。从此他再也不孤单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二章 事到艰难用美人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在转角处愣了半响,感觉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越加的扑朔迷离了…;…; 通过守门衙役的通报,来到周凸寅会客的小花厅时,周凸寅已经在小花厅里候着我了。 周凸寅今天显然没有受到便秘的骚扰,精神饱满,气色显得很不错。 他今天没有穿冠冕堂皇的官服,而是一身普通富人的装扮,人也显得随和了许多。只是这一身行头罩在他精瘦的身子骨上略显宽松和肥大,依旧有几分不协调。 我和周凸寅相互间打了拱作了揖,周凸寅便吩咐赐座看茶。落了座后,我朝周猴子试探性地问道:“老哥哥一大早便送来帖子到我府上来,不知道可有什么吩咐?” 周凸寅脸上始终笑嘻嘻的,他端起青花盖碗茶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然后才说:“我既然给老弟你送帖子,必是有好事相邀的。” 我笑道:“不知老哥哥说的好事指的是什么?” 周凸寅说:“我已经得到了暗访钦差大员的确切行踪。一会儿你随我到清河县的县界处去迎接这位钦差大员。” 我说:“呵呵…;…;老哥哥的消息果然灵通。但不知道我们这样去迎接暗访的钦差大员会不会显得唐突?” 周凸寅自得满意地说道:“这个老弟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敢叫上你一块去迎接这位钦差大员,自然有我的安排。” 我说:“老哥哥神通广大,这一点我倒是很信服的。” 周凸寅笑道说道:“没有两把刷子,我在清河县也混不到现在!呵呵…;…;” 我也随声附和着笑。 这时,周凸寅转了话题说:“老弟昨晚上睡得可曾安稳?” 我没有弄明白周凸寅怎么会问这样的话,暗想:“难道这老家伙知道我昨晚上做噩梦的事情?”于是略有警觉地说:“老哥哥怎么会想起问这样的话?” 周凸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我是看老弟脸上浮着一层青光,所以才这样问老弟。” 我说:“实不相瞒,昨晚上我还真是做噩梦了。鬼压身了,要不是丫鬟春梅一把推醒了我,兴许我已经醒不来了。” 周凸寅呵呵笑道:“没那么严重吧?” 我说:“我说的可是实话。” 周凸寅又是呵呵一笑,笑得很是神秘。 我的心里又是起了一层疑心。于是他朝周凸寅说道:“老哥哥,为你的恩师周老爷子寻访处女的差事我看你还是另外找人去做吧!我感觉这个差事交给我来办还真是有些吃不消的。” 周凸寅又是呵呵笑道:“这事我还真得交给你来办。其他人我一是信不过不放心,而是怕他们没有你西门公子的资历,办不好。” 我说:“办这样的事情也要什么资历,只要心狠手辣昧着良心干就行。再说,说起心狠手辣,我也不算是佼佼者啊!” 周凸寅说道:“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心狠手辣是一回事。关键的还是要有资历。你西门公子在风月场中可是一把老手了,对女人可以说得上是轻车熟路。这方面在清河县是没有谁可以和你一较高下的。” 我说:“你说的这话我也承认。但是你知道在风月场中要想找个处女简直比要找个仙女还要难。老哥哥这不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吗?” 周凸寅却笑道:“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推三阻四的。再说,我已经把你引荐给那个老淫物了,而且他也认可了你,还将腰牌给了你,你也收下了。假如你不尽心尽责地做这件事情,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周凸寅微笑着的眼缝中透出一线冷光,我的脊背间立刻冷飕飕地起了一丝凉意,朝周猴子问道:“后果会怎么样?” 周猴子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死!” 我心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周凸寅死死地套住了。 我叫屈地朝周凸寅说道:“老哥哥,你怎么可以把我往绝路上引啊!” 周凸寅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声说:“你是后悔交上了我这么一个朋友了吗?” 我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说:“我倒不是说交错了老哥哥这个朋友。我只是觉得老哥哥给我挖了一个坑,然后把我一把推坑里去了。” 周凸寅说道:“老弟,你是聪明人,在人情世故上你脑瓜子的反应并不比我的慢。我现在就和你打开窗户说亮话吧,都是明白人就用不着遮遮掩掩,藏着掖着的了。其实你早就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来往,利益永远是大于友情的。你我之间有没有友情,有。但是这种友情只能用利益作为润滑剂。没有利益作为润滑剂,你我之间的友情立马就会卡壳。不是吗?” 在朋友间,能够将话说道这个份上的,也许只有这个周猴子了,但是我依旧没有弄清楚周猴子给我说这种话的真实意图。 我现在越来越感到和这个周猴子打交道,一路上真是大坑套小坑,一坑连一坑,稍不留神就被带坑里去了。所以在没有弄清楚周凸寅说话的真实意图前,我继续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着是是是…;…; 周凸寅继续说:“你想想,你为什么会不惜血本地和我这个县太爷套近乎,而我又凭什么放下县太爷的架子和你开生药铺子的人称兄道弟。关键的关键还是我们之间存在着利益…;…;所以老弟,你给我做这件事是不应该感到委屈的。你始终应该想到,你在被我往坑里带的时候,我也同样在被人往另一个坑里带。你和我都是身不由己的。这兴许就是你们常说的江湖险恶吧!既然都迈出了脚,就不要想着再有收回去的一天!” 我终于领教了周猴子的厉害,这家伙早把人际关系参悟得透透的了。 周凸寅又说:“所以我今天一大早的差人送帖子把你请到县衙来,是有一件另外的事情要你帮忙的。” 我的脊背开始冒起冷汗来了。 此时的周凸寅已经完全不再考虑我的感受,说道:“一会儿,我们接到暗访的钦差大员,直接就上魁花楼去。我已经打听到了,这个钦差大员和你一样,就好女人这一口。所以,今天又得委屈你老弟一下,就让魁花楼的绣娘来招呼这个钦差大员吧!” 周凸寅的话一说出口,我的心里立时便泛起一股恶心…;…; 50蹂躏与变态 我和周猴子正说着话,师爷迈着轻盈灵巧的步子走了进来,说:“老爷,轿子我都准备好了。” 周凸寅站起来,朝我说:“我们这就去迎接钦差大老爷吧。你的八抬大轿也不用坐了,我准备了三顶小轿子。今天我们就轻车简从一点。” 我说:“你的官服也不穿?” 周凸寅说:“就穿这便服吧。穿了官服一是太显眼,二是微服私访的钦差见了也许不会和我们照面的。” 我笑笑,站起身跟着周凸寅和师爷走了出去。 在后花园内果然停着三顶青幔围着的四人抬的小轿子。周凸寅和我分别上了轿子,师爷却走在前边引路,并没有上轿,剩下的一顶轿子显然是给那个尚未谋面的钦差大人留着的。 我坐在轿子里,身子骨依旧有着泛酸的疲惫。于是索性闭着眼睛,任由轿子掂悠着走。 我现在已经懒得去考虑周凸寅会将他带到哪儿去了,有种随遇而安的淡然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和这样的龌龊之人混上了,索性也就心安理得地混下去了。在哪儿混不是混? 大约掂悠了一两个时辰,已经昏昏欲睡的我感觉突然间住了轿,于是睁开眼睛,掀开轿帘,问轿夫道:“到了么?” 头前的轿夫一边擦着汗一边说:“到了。” 这时周凸寅已经掀开轿帘走了出来,朝愣头愣脑的我招手道:“到了老弟,下轿吧。” 我拖着懒懒的身体走下了轿。 所到的地方原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集镇。三顶小轿子正好停在集镇进口处的一道牌坊下。牌坊顶头的匾额上写着——春塘镇三个隶书字体。 小镇是一条狭长的用青石板铺就的甬道,两旁拥塞着高低错落的青灰色的小青瓦房。这条甬道很长,有种曲曲折折,一眼望不到头的绵远悠长的感觉。 尽管在我看来这样的甬道显得很狭隘,但是作为小镇的街面,却并不显得拥挤和於塞,因为街面上并不见有多少赶集的人。在暖暖阳光的浸淫下,这样的小镇倒也透露出一种平和淡定的气质和氛围。 这时,周凸寅站在牌坊下看起了一张新帖告示,告示是朝廷发下的海捕文书,上面描影画形地写着所要捉拿的朝廷要犯的姓名以及相貌特征。我也凑上去看了,却是宋江的名字。心里顿时讶异起来。 周凸寅对身后的师爷说:“这张公文发到县衙了吗?” 师爷说:“今早上刚发到县衙的。我已经吩咐人张贴出去了。” 周凸寅这时有些忧心忡忡地说:“这段时间草寇们闹得紧。但愿这个宋江不要跑到我们洋河县的地界上来。这家伙据说和一些江洋大盗勾结得紧。谁撞上这个瘟神都是一件麻烦事儿。” 师爷说:“老爷不用担心的。据我打听来的消息,说是这个宋押司已经到水泊梁山上落草为寇了。” 周凸寅说道:“这样最好。这个扫把星,朝廷已经发三回海捕文书了。” 师爷说:“朝廷发这样的文书也只是做做样子的。现在象宋押司这样的盗贼流寇那么多,朝廷顾得过来么?” 这时周凸寅突然说道:“听说水泊梁山是个好地方,怎么就让一帮流寇给占了去呢?” 师爷说:“谁知道,兴许是宋天子现在还管不过来吧?也许等宋天子腾出手来了,水泊梁山那个地方,朝廷还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那儿聚集的流寇已经越来越多了,任由下去,终究会酿成大患也说不定啊!” 周凸寅说道:“这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说着背着手往集镇上走去。 我跟着周凸寅以及师爷顺着青石板铺就的甬道步入了小镇…;…; 因为这是一个两县交汇的小镇,属于两不管的地界,所以整个小镇倒也显得比较繁华,茶馆,赌场,妓院,酒馆一应俱全,只是没有门庭若市的迹象。 我对小镇上的妓院依旧抱着天然的兴趣,跟在周凸寅和师爷的后面不住地东张西望。只是妓院的青楼上坐着的女子却是没有一个可以勾起我兴趣的,而且这些青楼女子个个懒懒散散地坐在青楼上,冷眉冷眼地一边打量着从街上走过的行人,还一边朝下面吐着瓜子屑,样子既嚣张又猥亵。跟魁花楼的绣娘根本没法比。 这样的状况令我立刻倒了胃口,心里暗道:“这妓女也是要分层次的。就像星级宾馆里的小姐和街头卖的小姐,那是有天大的差别的。” 于是我不再打量小镇上的妓院青楼,安安心心跟着周凸寅和师爷后面了。 周凸寅和师爷寻了一个装潢稍显干净的小酒馆走了进去,却看见一个汉子正背对着他们和几个青皮说着话。汉子的嗓门极粗,声音洪亮瓷实,他正在几个青皮的面前吹嘘着一段非同寻常的寻花问柳的风月雅事。几个青皮显然被汉子的说的话吸引了过去,都双眼放光地听得入了神,连酒馆里又走进了几个人也没有发现。 我从侧脸朝那个粗嗓门的汉子看过去,我靠!那不是将他逼得躲在绣娘的床底下的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吗? 这个时候的武二郎正在几个青皮的面前吹嘘着在魁花楼嫖宿绣娘的风流快活事儿呢!对于武松武二郎来讲,这的确是一件值得炫耀和吹嘘的事情。不过在我听来,此时武松武二郎说出的话却是怎么听怎么刺耳。 我真想冲过去对着武二郎就是几个嘴巴子。心里说:“嫖客中,还真没见过嘴上这么不积德的!丫的把绣娘完全说成是一个床上的淫娃荡妇了。我靠!” 武松武二郎因为是背对着我的,当然不知道周县令和西门庆已经到了现场,依旧对着几个青皮怎么色情怎么吹,怎么肉麻怎么侃,不光在肉体上蹂躏了绣娘,在精神和意念上还要继续蹂躏可怜的绣娘。 这可真是他妈的恬不知耻到极点了…;…; 周凸寅和我以及师爷坐在旁边的一张酒桌上,听武松武二郎说得实在有点不堪入耳了,周凸寅终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周凸寅的咳嗽声对正侃得渐入佳境的武松武二郎来说无疑是不合时宜。于是武松武二郎停住了侃大山,斜眉歪眼地露出一副无赖相地朝着我和周凸寅坐的这张桌子瞟了过来。当他的眼睛聚焦到我和周凸寅脸上的时候,立刻打了一个愣神。但这个愣神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短短的一两秒种,立刻就转换成了一种讨好巴结的笑意,端了桌子上的酒杯朝我和周凸寅走了过来,说道:“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周太爷和西门公子吹到这儿来了。” 原来这丫的也认识西门公子?我靠!西门庆是名人呀!这丫的认识西门庆也是很合理的事情。这时的我转了一个念头。 对武松武二郎这个地痞,周凸寅当然不会有好脸色。况且刚才武松武二郎的吹嘘话已经令周凸寅相当反感。于是周凸寅一脸冷冰冰的颜色朝走过来的武松武二郎说道:“你倒是好兴致啊!吹得象说书似的。” 武松一脸的不好意思,说道:“让周老爷见笑了。我也只是哄哄他们罢了。” 周凸寅依旧不冷不热地说道:“嫖了就嫖了。嘴上还是该积点德!谁没有妻儿姐妹的?都是女人,你说这样不要脸的恶心话,就没有一点羞愧廉耻之心吗?” 武松的脸上涌起一股红潮,脸上的笑容也显得牵强附会的极其尴尬。端着酒杯僵在周凸寅的跟前了。 周凸寅正眼也不瞧一下武松,也不叫武松坐,径自吩咐师爷到柜台前吩咐酒菜去了。 我对这个素质低劣的打虎英雄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也没有理会武松。 武松讨了个没趣,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就桌旁,就像被霜打了的菜叶子般坐了下去。 小酒馆顿时安静下来,也显得有些沉闷了。 酒菜上来的时候,周凸寅让师爷到酒馆外候着,留意着从街上过往的行人,他和我在酒馆里喝起了酒。 那几个听武松神侃的青皮也很知趣,陪着武松在另一张酒桌上闷声不语地喝酒。 虽然这几个青皮对周凸寅和西门庆不是很熟,但是见武松刚才毕恭毕敬的样子,也知道进来的这几个人来头不小,所以也禁了声…;…;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三章 配合默契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周凸寅和我以及师爷坐在旁边的一张酒桌上,听武松武二郎说得实在有点不堪入耳了,周凸寅终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周凸寅的咳嗽声对正侃得渐入佳境的武松武二郎来说无疑是不合时宜。于是武松武二郎停住了侃大山,斜眉歪眼地露出一副无赖相地朝着我和周凸寅坐的这张桌子瞟了过来。当他的眼睛聚焦到我和周凸寅脸上的时候,立刻打了一个愣神。但这个愣神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短短的一两秒种,立刻就转换成了一种讨好巴结的笑意,端了桌子上的酒杯朝我和周凸寅走了过来,说道:“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周太爷和西门公子吹到这儿来了。” 原来这丫的也认识西门公子?我靠!西门庆是名人呀!这丫的认识西门庆也是很合理的事情。这时的我转了一个念头。 对武松武二郎这个地痞,周凸寅当然不会有好脸色。况且刚才武松武二郎的吹嘘话已经令周凸寅相当反感。于是周凸寅一脸冷冰冰的颜色朝走过来的武松武二郎说道:“你倒是好兴致啊!吹得象说书似的。” 武松一脸的不好意思,说道:“让周老爷见笑了。我也只是哄哄他们罢了。” 周凸寅依旧不冷不热地说道:“嫖了就嫖了。嘴上还是该积点德!谁没有妻儿姐妹的?都是女人,你说这样不要脸的恶心话,就没有一点羞愧廉耻之心吗?” 武松的脸上涌起一股红潮,脸上的笑容也显得牵强附会的极其尴尬。端着酒杯僵在周凸寅的跟前了。 周凸寅正眼也不瞧一下武松,也不叫武松坐,径自吩咐师爷到柜台前吩咐酒菜去了。 我对这个素质低劣的打虎英雄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也没有理会武松。 武松讨了个没趣,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就桌旁,就像被霜打了的菜叶子般坐了下去。 小酒馆顿时安静下来,也显得有些沉闷了。 酒菜上来的时候,周凸寅让师爷到酒馆外候着,留意着从街上过往的行人,他和我在酒馆里喝起了酒。 那几个听武松神侃的青皮也很知趣,陪着武松在另一张酒桌上闷声不语地喝酒。 虽然这几个青皮对周凸寅和西门庆不是很熟,但是见武松刚才毕恭毕敬的样子,也知道进来的这几个人来头不小,所以也禁了声…;…; 小酒馆的情调我并不喜欢,生意的冷清姑且不说,酒馆里压抑的气氛却是很令人心生闷意的。倒是外间的阳光尚且很好,透明晃亮,就像年轻漂亮健康的女人的肌肤,光洁而且很有质感。如果不是为了陪这个县太爷,我倒真想出去外面走走,晒晒这宋朝的暖阳,透透这没有被现代工业文明污染的清新空气…;…; 这是可是大宋朝的阳光和空气啊…;…; 周凸寅对酒是情有独钟的,他没有理会我的心不在焉,而是一个人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了起来。 师爷倒是兢兢业业地坐在酒馆的门口,一心一意地看着冷清的街面上偶尔过往的行人。 既然周凸寅已经完全进入到了自斟自饮的境界之中,我也就懒得再去招惹和侍候这个令他心生厌恶的主,就斟了一杯酒走到师爷的旁边,朝师爷说道: “师爷,我们来干一杯吧!” 这个时候的我是很愿意和文质彬彬的师爷在一起的。 正全神贯注看着街面上过往行人的师爷扭过头,见是我,慌忙起身,轻笑道:“西门公子的美意谢某心领了。但是谢某陪老爷出来,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我不大明白地问:“这是怎么个说法?” 师爷轻声说道:“老爷是个好酒的人,一喝出了兴致就很容易喝过头,所以我陪在他的身边就必须得保持百分之百的清醒。” 我笑道:“原来如此。碰上你这么尽责的师爷,也算是周老哥的福分了。” 师爷忙说:“西门公子可别这么高抬了谢某,这样会令谢某心生惶恐的。你还是去陪老爷喝酒去吧。我还得看着街上过往的行人呢。” 我说:“那就辛苦谢兄了。” 师爷说:“我也只是尽点我的本分,是当不上谢字的,呵呵…;…;” 被师爷婉言谢了酒后,我心里更觉无趣,于是有只好端着酒杯来到周凸寅跟前坐下。周凸寅这时对着我却是满脸的笑意,浓浓的酒意已经将他的一张猴脸熏染得酡红了,咋一看去,还真是和猴屁股无异了…;…; 周凸寅冲我说道:“怎么?碰钉子啦!” 我苦笑道:“老哥对手底下的人真是训导有方啊!佩服!” 周凸寅有些得意地说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没有规矩怎么成方圆?来,还是咱们两人干一杯吧!” 我举杯和周凸寅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周凸寅这时说道:“我看老弟今天好像是心不在焉?怎么?心里挂念着别的什么事情么?平常你和我一起喝酒都不是这种状态的。” 我笑笑,说道:“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约是昨晚上休息调养欠佳的缘故吧!” 周凸寅呵呵坏笑道:“老弟,老哥知道你是一个性情中人,可是老哥还是要奉劝老弟几句。色是刮骨钢刀啊!纵情声色是很伤身体的。你老弟不说,我也知道你昨晚上是纵欲过度了。” 我也坏笑道:“呵呵呵…;…;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周凸寅继续坏笑道:“知道你没有办法。呵呵…;…;你那月娘,说句不是恭维你老弟的话,不光长得漂亮,而且骨子里透着风骚,你若没有特别点的体力和能耐,怕也是奈何不了她的。呵呵…;…;男人是狼,女人如虎啊!呵呵…;…;” 我说道:“老哥是读圣贤之书的人,说这样的话,不显得老哥对房中之事也是很有兴趣之人么?呵呵…;…;不过,说实话,这到是显出老哥是个性情中人。” 周凸寅又是呵呵笑道:“呵呵…;…;你当老哥是死人啊!老哥也是男人不是?对房中之事,老哥只是没有你这么个风流才俊那样执着罢了!呵呵…;…;” 我笑道:“很难说啊!男人,只要在女人的跟前脱光的裤子,没有谁比谁更斯文的。要不为什么女人会把男人比作是狼呢?呵呵…;…;” 周凸寅一张酡红的猴脸被我说出的话激出了兴奋的颜色,他端起酒杯又哧溜喝干了,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意犹未尽地说道:“老弟说这话我也承认,呵呵…;…;圣贤的书,我的确读了不少,冒充斯文的事儿,我做得也不少。可是,这些我觉得都他妈的太违背天性,表面上高雅了,心里却憋屈得紧。今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轻松惬意地在这儿喝酒吗?就是因为老子今天没有穿一身官服。只要官服一穿上身,我就得装扮出天子门生的那一种作派,作古正经,自命不凡,清高傲慢。很多时候老子都觉得自己是他妈的假君子真小人,装神弄鬼的胡弄人,挺别扭的。那一身的行头罩在身上还真不是好受的差事,就像身上罩了一层厚厚的铠甲似的,压抑啊!这官啊!若不是心里有所贪图,还真没什么还当的。有时我是真的羡慕你老弟啊!很多事情可以由着性子来,活得随性洒脱啊!唉…;…;” 我笑道:“老哥说这样的话,莫非厌倦了仕途?” 周凸寅说道:“还说不上厌倦,只是偶尔间生出一点感慨罢了。若真是有朝一日告老还乡归隐山林了,我还是会有失落感的。毕竟当初的十年寒窗,求的就是颜如玉,黄金屋…;…;呵呵…;…;” 我看着微显醉意的周凸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没有当过官,对周凸寅发出的感慨,心里当然是不能生出一点共鸣。 周凸寅苦笑了一下,又自己给自己斟酒。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喝酒喝得这么耿直的人,这是真正的喝得左手劝右手了啊! 这时师爷走了过来,从周凸寅手上拿过了酒壶,说:“老爷,酒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醉了。一会儿你还得过钦差大老爷那一关呢。” 周凸寅看了一眼师爷,说道:“你这个时候才过来挡酒。真他妈扯淡…;…;” 师爷说:“我刚才不是看老爷你酒意正浓吗?不好过来扫了老爷的兴致的。” 周凸寅说:“你要是再不过来挡酒,兴许老爷还真就喝醉了。误了大事,我看你怎么给老爷我交差!” 师爷笑道:“有我在老爷的身边守着,是误不了大事的,呵呵…;…;” 周凸寅倒是挺顺从师爷的意思,果然就放了酒杯和酒壶,不再饮酒了。而酒,对于周凸寅来讲,则饮得恰到好处…;…; 在饮酒这件事上师爷和周凸寅都配合得这么默契,我心里不由得暗自佩服。 这时,一直在一旁闷声不响饮着闷酒的武松武二郎又提着酒壶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朝周凸寅和我坐的这张酒桌走了过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神秘的大师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武松来到周凸寅的跟前,举着斟满酒的杯子朝周凸寅说道:“刚才我武松真不知道是周老爷你老人家来了,有不恭敬的地方还请周老爷原谅。我武松自裁三杯,以罚不恭不敬之罪!” 周凸寅对武松这个人似乎没有太大的热情和兴趣,一言不发地冷眼看着武松。 武松对周凸寅表现出的冷淡也不在意,很江湖很爽快地自饮了三杯,然后用手背一抹嘴唇,又斟上一杯说:“三杯罚过,这一杯就算是我敬周老爷的了。” 说着把斟满酒的杯子平举在周凸寅的眼前。 周凸寅还是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武松武二郎,没有动。 武松又显得有点僵了。 此时我的脑瓜子挺机敏,站起身,给周凸寅把酒斟上说:“老哥,既然武松这么有诚意,你就接了他这一杯酒吧!” 这时周凸寅却不紧不慢地朝我说道:“老弟,你别掺和,我不是随便什么人敬的酒都接的。” 周凸寅说这样的话既出乎我的意料,也同样出乎武松武二郎的意料。 武松武二郎的一双豹子眼睁得有点大了,他似乎有点理解不了这个周凸寅了。 师爷这时也上来打圆场,客气地朝下不了台的武松说:“武英雄,我们老爷一会儿还要接见一位很重要的人。酒是真的不能再喝了。这杯酒我来替我们老爷喝了吧。” 说着将桌子上我斟的那杯酒端起来,和武松一直端着的酒杯碰了一下,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而武松武二郎却突然将酒杯朝地上啪地一摔,酒杯被摔了个粉碎。 武松一言不发地抬腿走出了酒馆。那几个青皮也慌慌张张地溜了出去。 周凸寅的脸阴沉下来,有电闪雷鸣的迹象。 师爷这时对周凸寅说:“老爷,你真不该给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周凸寅这时却说:“我为什么要给一个混混面子。给了他面子,我一个堂堂的县太爷的面子不就显得太浅薄了。也他妈不掂量掂量,他有什么资格给老子敬酒?自找没趣!” 师爷却说:“老爷,你今儿个是微服出行,武松按江湖规矩给你敬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周凸寅说:“我是看不惯刚才进来时他的那股子嚣张的样子。不就打死一只病虎么?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师爷说:“老爷你还真不能这么不待见武松。打虎英雄的名号还是你给他弄得呢!” 周凸寅这时显出很不耐烦的神情说道:“好了,我们犯不着和这样的一个人较劲了。你还是到门口去看着点吧。万一钦差大人从门口过去了我们还不知道呢。” 师爷说了声是,便又坐到了门口。 这时,我的眼前一亮。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杵着一根棍子,手里端着一个破碗从门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这不是在县衙门口出现的神秘的大师兄么? 看着大师兄,一股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油然而生,这可是在遥远而且不可思议的宋朝遇见21世纪的熟人啊!能不亲切吗? 我又激动又讶异,差点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了。 大师兄对我却是显出视而不见的冷漠,径自一瘸一拐地走进酒馆,寻了一张桌子坐下,从褴褛的衣襟里摸出一坨碎银,很霸气地朝柜台里的酒馆老板喊道:“老板,上酒上菜!” 酒馆的老板从大师兄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注意上了他。原本以为大师兄是进酒馆要饭行乞的,已经做好了要将大师兄驱赶出去的准备。没想到大师兄居然在怀里摸出了碎银子,而且动作霸气地道,于是立刻转了脸色,朝店小二使了使眼色。店小二立刻就上去给大师兄一边擦桌子一边朝内堂喊上酒菜的话了。 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气定神闲的大师兄。这时的我看大师兄的表情既热切又有点可怜巴巴的。 周凸寅这时也发现了我的神情有点古怪,说:“西门公子,一个乞丐有什么好看的?” 周凸寅的话让我回过神的,才觉得自己有点失态。慌忙收回了眼神,说道:“我只是觉得他有点眼熟罢了。” 周凸寅呵呵笑道:“一条集镇上,敢放下面子混乞丐的能有几个?你当然眼熟了。” 我附和着笑笑…;…; 这时,店小二已经手脚麻利地给大师兄上好了酒菜。大师兄倒上酒,喝上一口,突然唱起了小调—— 现如今 你花天又酒地 可知你父母在外间受尽人欺 不孝子 你闯祸逃遁 留下祸患不问不理 异界风月虽是千般好万般娇 你还是要转将回去 你那一身的臭皮囊 终究要魂灵附体 …;…; 大师兄唱出的小调令我坐立不安,这不是分明在唱我吗?严格地说大师兄唱出的这一段说词儿不就是征对的顾道川这小子吗? 我很想站起身走过去,向大师兄打听一下身处在21世纪的顾道川的父母的情形。此时的顾道川的意识形态有了一丝苏醒,他想起了可怜的父母,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了他的眼眶…;…; 我的反常表现令周凸寅心生疑惑,他一脸不解地望着我说:“老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伤感起来…;…;” 被顾道川搞得有点失态的我慌忙拭了眼泪掩盖道:“我眼里突然进了灰尘。” 周凸寅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很不真切地看着他。 这时,却见师爷突然起身朝周凸寅喊道:“老爷,钦差大人来了…;…;” 周凸寅一听,屁股下就像安了弹簧般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说道:“快快有请…;…;” 边说着边急着要往酒馆外去。 这时,却见一个长得白白胖胖,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年轻的随从走进了小酒馆。周凸寅一见这人,顿时是双眼发亮,脸上浮现出喜出望外的惊喜神情,疾步朝来人迎将上去,高声说道:“哎呀呀!果然是庚年兄啊!呵呵…;…;” 中年男人一见周凸寅,也是现出老朋友间久别重逢的兴奋神情,拱手说道:“呵呵…;…;周兄一向可好?” 周凸寅说道:“好,好,在清河县任上,无惊无险地混了十几年,承蒙有庚年兄等好哥们儿们在京师里给兄弟我美言啊!” 中年男子呵呵笑道:“哪里哪里!周兄治县有方,皇上才对周兄令爱有加啊!” 两人客套了一阵,周凸寅就将中年男子迎上了小酒桌。 中年男子带的两个随从直直地站在中年男子的身后,面无表情地分侍左右。 中年男子虽然穿的是一身便服,有了这样的阵势,也就显出那种不怒自威的气派了。 周凸寅边给中年男子斟酒边说:“昨天从周老爷子那儿听说宋天子这回是派庚年兄到我这儿来,心里也就放下了一大半。呵呵…;…;这周老爷子的消息可是真够灵通精准的。” 中年男子说道:“有周老爷子这么一棵大树在这儿罩着你,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就放心地在清河县做你的知县捞你的银子吧!” 周凸寅一听,假惺惺地正色说道:“庚年兄可不兴开这样的玩笑。这话要是被你写上奏折上奏到宋天子那儿,我头上的乌纱不光保不住,小命也会没有的。” 中年男子笑道:“既然是玩笑话,我会写上奏折吗?哈哈哈…;…;” 周凸寅也笑道:“所以我才远远地就来接庚年兄的驾了。” 中年男子说道:“现在的宋天子才懒得管你的这些事情呢!他老人家正和一个国色天香的名妓打得火热,连朝也懒得上了。” 周凸寅说道:“我也有所耳闻,听说是和一个叫李师师的好上了?” 中年男子说道:“怎么?宋天子闹出的绯闻已经传到民间来了?” 周凸寅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宋天子这个风流皇上闹出这样的绯闻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呵呵…;…;听说那个李师师生就得不是一般的美貌?”周凸寅转了话题说。 中年男子说:“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也只是听的坊间传闻。据说是貌若天仙。” 周凸寅有些不满地说道:“庚年兄说这样的话就显得虚伪了吧!你也算是京师里风月场上一个有名的大才子。京师里出了这么一个尤物你会不去谋上一面的?” 中年男子说道:“不瞒周兄你说。这李师师我还真是没有机会谋上一面。原先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可是,自从这尤物被宋天子占去了后,也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谁敢和宋天子抢女人,给他老人家带绿帽子啊!这不找死吗?我可是还没活够呢!呵呵…;…;” 周凸寅也笑道:“庚年兄所言极是。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得要去采撷悬崖上的那一株呢?说不定搭上小命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呵呵…;…;” 中年男子说道:“你还别说,还真有不怕事的主。那名满天下的风流才子周邦彦就和李师师过往密切交往甚欢呢!” 周凸寅说道:“哦?还果然有好色不要命之人么?” 中年男子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这一阵子也在琢磨,这宋天子放着三宫六院的满院子春色不要,翩翩要到烟花柳巷去猎艳寻芳,兴许要的就是与人争风吃醋的调调呢!这宋天子花在女人身上的心思,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呢!呵呵…;…;” 周凸寅说道:“如此说来,庚年兄对那个李师师依旧没有死心?” 中年男子说道:“食色性也,除非我那玩意儿翘不起来就死心了。毕竟是京师里的第一尤物啊!谁个男人见了也会垂涎三尺的。不和这样的女子共度一回春宵,对我这样的男人来讲,将会终身留下一桩憾事啊!呵呵呵…;…;” 周凸寅打趣地说道:“这么说来,庚年兄还真是想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博上一把,和宋天子抢女人了?” 中年男子笑道:“我这不是一直在瞅机会么?呵呵…;…;” 周凸寅竖起大拇子说道:“庚年兄果然不愧为名满京师的风流才俊,够胆色,呵呵…;…;” 中年男子说道:“呵呵…;…;我也只是在你周兄面前说的一句玩笑话而已。我还没这么色迷心窍呢!” 周凸寅也笑道,说:“我也只是把庚年兄的这句话当玩笑话来听呢!呵呵…;…;不过既然这回庚年兄来到了我的地盘上,我是不会让庚年兄扫兴而归的。在我们清河县,也不是没有国色天香的女子…;…;呵呵…;…;” 听周凸寅这么一说,中年男子立刻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道:“哦?难道周兄这儿还有李师师般的尤物?” 周凸寅说道:“我说的这个尤物能不能和李师师相提并论我不知道。但是,我敢保证庚年兄见了后一定会觉得不枉此行的。呵呵…;…;” 中年男子说:“如此说来。我还真得见见周兄为我引荐的这个尤物了。呵呵…;…;” 周凸寅说道:“虽然我与庚年兄十几年不曾谋上一面。但是,庚年兄好哪一口我还是一清二楚的…;…;呵呵…;…;” 中年男子呵呵笑道:“在女人这档子事上,你我都算是同道中人吧!呵呵…;…;” 于是,周凸寅这时才将一直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我引荐给中年男子。说道:“既然是道同道中人。我现在正式向庚年兄隆重推出我的一个忘年之交的好兄弟西门庆。” 我正在暗中跟顾道川这小子较着劲儿,见周猴子朝我引荐钦差大员,愣了一下神,连忙起身朝中年男子施礼。 中年男子这时微露出官场上惯有的架子和傲慢,收了脸上轻浮的笑,用正眼看着我,象征性地拱手回了下礼。 周凸寅朝我引荐道:“这是京师里名满天下的风流才子,翰林院的大学士曹光武曹先生。” 听了周凸寅的引荐,我又不亢不卑地朝曹光武拱手施礼。 曹光武不愧为官场上的老油子,他这时表现出的神情始终和李我保持着适当的陌生距离。 周凸寅这时说道:“庚年兄,我刚才对你提起的这个尤物,一会儿还得靠这位西门公子引荐。西门公子在我们清河县可是少有的风流才俊啊!呵呵…;…;” 曹光武的神情有了转暖的迹象,说道:“既然是周兄的好兄弟,我当然是信周兄的一句话的。来,为我们的久别重逢干上一杯!” 说着举杯起身。 周凸寅和我同时起身举杯,一时间皆大欢喜…;…;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五章 亲爱的大师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三人在喝酒的过程中,我的心中一直在开着小差,因为我和绣娘有着那种欲说还休的特殊的关系,一会儿我又该如何将这个曹光武往绣娘的闺房里带呢? 这还真是个棘手的事情。 奶奶的,没想到在这大宋朝的地界上,连地皮还没来得及踩热,就摊上两桩拉皮条的业务了。这尼玛也真够邪的…;…; 这个狗日的周凸寅,怎么老是将这么棘手的事情交给我去办呢?我i私底下对这个周凸寅越来越恨起来。 而周凸寅的兴致一直是非常高的。有了周老爷子那个老淫物罩着,他在官场上便可以胡作非为地继续混下去。就连朝廷派下来暗访的钦差大员他也可以半道上将其截获下来,以后他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干的呢?也许从此,他这个县太爷欺上瞒下的手段就会用得更加的圆滑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吧? 我在暗自恨周凸寅恨得牙齿痒痒的同时,对周凸寅过人的酒量也是发自心底地佩服。这家伙虽然脸色被酒精熏得酡红,但是到这个时候依旧没有显出半点醉意。这家伙不光思维敏捷清晰,而且说话的逻辑也严密谨慎,对着曹光武一杯接一杯地不停敬酒。 这个在官场上混成了精的老油子,在酒文化上果然是有着厚实的功底的。 而这个面相富态憨厚的钦差大臣曹光武,在周凸寅一杯接着一杯的殷勤款待下,似乎已经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忘到了九霄云外。在周凸寅肉麻的奉承和酒精的浸淫下,放浪形骸的情趣被大大地激发了出来,和周凸寅称兄道弟推心置腹地说起了掏心窝子的话。看情形,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今天是非得来个一醉方休了。 陪酒的我越来越表现出魂不守舍的样子,而那个师爷却在一旁不亢不卑地给他们三人掺酒。 由于周凸寅和曹光武两人说的都是些官场上的行话,我一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听,二是听不大懂,所以也就懒得去听,边陪着喝酒,边心不在焉地开着小差。 这时,那个一直在小酒馆里自斟自饮的乞丐——大师兄似乎已经有了几分的醉意,他在边喝酒的过程中边冲着我暧昧地笑。 大师兄的笑令我感到很不踏实,我觉得大师兄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所以,便一直在观察着大师兄的一举一动。 终于,大师兄将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倒进了酒杯里,然后站起身,举起酒杯一仰脖子将酒一饮而尽。又用肮脏的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显出意犹未尽的样子。刚抬腿要走,稍显犹豫了片刻,最终将桌子上的盘子挨个端起来一阵暴舔。他舔盘子的动作熟练而且精到,桌子上的两三个盘子瞬间的功夫便被舔得比水洗过的还要锃光瓦亮。 一切停当过后,大师兄才打着酒嗝往酒馆外走。 临出门,大师兄又意味深长地回头朝着我望了一眼。 我突然觉得大师兄一定是在暗示我跟他出去,他有话要对我说。 严格地说是有话要对顾道川这小子说。 于是我便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朝周凸寅和曹光武说道:“两位老爷慢用,我去去就来。说完急匆匆地就往往外面走。 周凸寅和曹光武以为我是尿急了要去方便,也就没有过问,继续深入着他们的话题。 我脚跟脚地出到外面,大师兄已经走到了一条小巷子的转角处。眼见得大师兄就要转进巷子,我在后面大声喊道:“大师兄!等一下!” 大师兄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叫喊,一转身走进了那条冷僻的小巷子。 我心中发了急,三步并作两步地紧跟上去,在后面边跑边喊:“大师兄,你等等我…;…;” 大师兄依旧不理会我的喊叫,聋子般的只顾走他的路,而且是越走越快,眼见得就要追撵不上。 我心中又气又急,情急之下的他俯身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子朝着大师兄甩了过去,骂道:“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聋子吗?” 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大师兄的后背上,大师兄哎哟了一声,骂道:“是哪个龟儿子打老子。” 边骂边停住脚,回头见是我,便愠怒地朝着我喊道:“是你个龟儿子打的老子么?” 我气哼哼地走上去,说道:“老子叫你一百遍了你也装作没听见。我不打你打谁?” 大师兄骂道:“我日你个先人老子!在原来那个小镇上,你伙同着城管的来欺侮老子。到了这个地界儿了,你还欺侮老子。老子是和你结了八辈子仇了么?” 我却说:“老子懒得和你狗日的的瞎扯淡!说,你是咋到这儿来的?” 大师兄一听,神秘兮兮地笑道:“你问这话就很奇怪了。我还想问你咋到这儿来的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我说:“我是糊里糊涂就到这儿来了。你是咋到这儿来的?” 大师兄说:“老子本来一直就在这儿。” 我一听,大声骂道:“我呸!你明明就在那个小镇上当乞丐。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在逗是么?” 大师兄说:“我逗你干啥?我真的是一直就在这儿的。这儿是老子的地盘!” 见大师兄还在糊弄自己。我就有点按耐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大师兄褴褛的衣服领子,原形毕露地朝大师兄恶狠狠地说道:“你不给老子说老实话是不?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骨头架子抖松了?不信你就试试!” 这个时候的大师兄对我没有半点惧意,他伸出鸡爪子一般的瘦骨嶙峋的手一把将我的手掰开。 我觉得大师兄的手上有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当时就被震撼住了。 大师兄似笑非笑地冲着我说:“在原先的那个小镇上,你狗日的和着城管的来欺侮老子。老子不计较,因为那儿是你们的地盘。可是现在到了这儿,你还想欺侮老子。没门!” 我还真的有点发愣了。 大师兄朝着我的脚跟前吐了一口浓痰,说:“一句话,你狗日的想不想在这儿继续混下去?” 我情不自禁地连连点头,说:“想。” 这个时候的我在大师兄的面前突然间就变得规矩了。 大师兄这个时候拿出了足够的派头,捋了捋被我揉皱的破衣服领子,对我说道:“想在这儿继续混下去就得听老子的,知道不?” 我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乖孩子,又连着冲大师兄点头。 大师兄颇为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我却又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大师兄没有想到我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他很有点理解不了这个执着的白痴孩子了,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本来就是这儿的。你原来的那个小镇子,我想去就去,想回来就回来!我当玩腻了出去旅游!” 我一听,感觉这个大师兄吹牛吹得有点不靠谱了。他知道网络小说里有穿越这么一说?可是所有的穿越也不是象大师兄说的这种穿越法呀!想穿越过来就穿越过来,想穿越过去就穿越过去。这成什么了?串门么?搞得一点都不严肃了!操! 大师兄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你不信是么?你不信拉倒!老子还懒得和你说了呢。” 说完转身又要走。 我却说:“你等等,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大师兄停住脚,极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有屁就快点放!” 我说:“你能带我回去么?” 大师兄看了我半响,他又有点理解不了眼前的这个臭小子,。说:“你狗日的在这儿不是混的挺好的么?有钱有势有美女,别人做梦也想撞上这么好的运气呢!怎么?在这儿玩腻歪了?想回去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我玩腻了。是我觉得自己不是这儿的人,挺别扭的。” 大师兄笑道:“还没整习惯是么?呵呵…;…;你看看,这儿可是宋朝的阳光,宋朝的空气,这儿多好啊!鸟语花香,没有污染,没有喧嚣,多好啊!啧啧!” 我却说:“可是,在这儿没有亲人没有熟人,我觉得挺孤单寂寞的。我还是想回去,自少我可以随时随地看见我的父母。” 大师兄端详了一会儿我,眯缝起眼睛说:“想你的父母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有点想他们了。” 大师兄却说::“你当初在小镇上当混混的时候咋就一点也没有想起你的父母呢?一天到晚的不着家。现在想起你的父母了?晚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儿混着吧!” 我说:“你是说我回不去了么?” 大师兄说:“这个我倒不敢给你打保票。这得讲究个缘分。缘分,小子。啥事都得讲缘分。就像我和你。没有缘分在这儿是撞不上的。你小子就知足吧。原先老子还想把你安排在一个穷家小户的家里当放牛儿的。不过老子看你慧根不错,所以才选择了西门这户大户人家。你冒名顶替了人家西门庆,现在人家西门庆还变成一条狗在家里偷潲水吃呢!你该谢谢老子的。” 我觉得这个大师兄说的话越整越不靠谱,但是又不能百分之百的不相信。毕竟我现在是以西门庆的身份站在这宋朝的阳光下的,咋说也是挺费解和挺离奇的。大师兄的话虽然也离奇,但是放在这样的环境和状况之下,那就显得有点合理了。 所以我就说:“你是说我是被你弄到这儿来的。” 大师兄却说:“你以为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说:“你是神仙?” 大师兄却说:“我神仙你个大头鬼!老子就是你的大师兄!” 我被大师兄的话弄得有点晕头转向的彻底浆糊了。 大师兄这个时候又说道:“还是那句话,今天晚上御河大桥下等我。我有事情跟你说。要想在这宋朝的地界上混下去,你还真得好好听你大师兄的话。好了,你还是好好的去陪那两个狗官吧!老子要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方便去了。” 大师兄说完,哼着刀郎唱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吊儿郎当地走了…;…; 在宋朝明媚和煦的阳光下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这真是太他妈的扯淡了!我无可奈何地笑笑,转身朝小酒馆走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六章 阴霾渐起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重新回到小酒馆,周凸寅和曹光武已经到了酒过半酣之时,见我回来,周凸寅笑道:“老弟这是上哪儿溜达一圈去了?耽搁这么长一段时间。” 我扯淡地说:“出去方便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人。” 这时曹光武站起身,说:“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见见你说的那个绣娘如何?” 周凸寅酡红着一张猴脸说道:“既然庚年兄有那么好的兴致,那我就陪庚年兄去见识见识咱们清河县的风花雪夜吧…;…;呵呵…;…;” 师爷在柜台上服了银子,然后带着三人出了小酒馆,曹光武边走边用一根银牙签剔着牙缝,朝和他并行着走的周凸寅说:“这小酒馆做的菜味道不错。很合我的胃口。” 周凸寅说道:“原本我是打算在我们清河县的迎贤莊给庚年兄接风洗尘的。想到庚年兄一路上车马劳顿,一定是走得乏了,所以就在小酒馆凑合一下。等一会儿庚年兄在魁花楼品尝了咱们清河县的无边风月之后,我再给庚年兄接风洗尘不迟。” 曹光武说道:“这个倒是不必了。你知道我这回是揣着宋天子的密旨到你这儿微服私访的,行事理应越低调越好,大张旗鼓的在你的地界上抛头露面反而不大妥当。” 周凸寅应声道:“还是庚年兄为我考虑得周全。” 曹光武说:“等下回有机会我一定请旨名正言顺地来你这儿一趟,到时候老兄再好酒好菜地款待我也不迟啊!” 周凸寅又是一阵随声附和。 曹光武又说:“这回我在你这儿也就是耽搁两天的时间,随后就要回京城复旨。所以你府上我也就不去了,你给我安排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就行了。” 周凸寅说:“周老爷子那儿你应该去照一个面吧?” 曹光武说道:“我临动身出京的时候高太尉已经有过特别吩咐,周老爷子那儿不用去了。他老人家现在深居简出,行事低调,外间打扰的人越少越好。” 周凸寅说道:“既然是高太尉有特别的吩咐,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就按高太尉的意思办吧。至于周老爷子以后问起来,我也是会给他老人家解释清楚的。” 曹光武说:“兴许用不着你去解释了吧。想那高太尉和周老爷子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兴许我这回子来的目的高太尉已经给周老爷子解释过了。要不然,你是不会从周老爷子那儿知道我的具体行踪的。” 周凸寅又是一阵附和着笑。 曹光武又说:“其实这回子我到你这儿奉旨私访你也不用担心。既然安排的是我到你的地界上办差,也就是走走过场。只是在你的这块地界上你犯了的那个小人你必须要把他清理出来。要不然三天两头的写密信到宋天子那儿打你的小报告,说不定那天宋天子真委派一个不在我们这条关系线上的朝廷大员来办这个差事,说不定你还真是会遇到大麻烦的呢。” 周凸寅说:“这个事情到不用庚年兄提醒,我已经在着手去办了。” 曹光武又说:“高太尉还让我特别带口信给你。这阵子匪人闹得厉害,特别是水泊梁山上已经聚集了好多歹人。你要特别留意和当心,千万别和这些盗贼流寇扯上关系了。” 周凸寅说:“我怎么会和这些个歹人扯上关系呢?” 曹光武说:“这话你可别说得太满了。你知道现在的这一波歹人的本是可是大着呢,他们已经渗透入社会各个阶层,在世面上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复杂。就连朝廷也感到头疼万分。你可不要大意啊!” 周凸寅说道:“谢谢庚年兄的提醒,我一定会随时随地的小心的。” 曹光武又说:“你要特别留意那些在你的地界上出没的江湖卖艺之人。这些盗贼流寇一般都乔装打扮成这种人的模样在世面上混。他们在想方设法地网络那些对现今世道怀有抱怨情绪的人,准备纠集起一股势力与朝廷长期作对。现在宋天子已经对这股暗中蠢蠢欲动的邪恶势力动了心思。所以高太尉让我提醒你在这件事上你要随时留意和小心。千万别稀里糊涂地卷进去了。不然到时候你想抽身出来也出不来。宋天子现在对这股势力已经头疼得很了。” 周凸寅说:“我一定小心。回去替我向高太尉说声谢谢,并问一声好。” 曹光武说:“高太尉之所以让我给你带这样的话,也是看在你平时对他的一片孝心。俗话说:人世间自有公道,付出终须有回报。你只要诚心实意地站在高太尉的这条线上,你就踏踏实实在清河县当你的父母官吧。呵呵…;…;” 周凸寅和曹光武边走便说着推心置腹的话,在大宋朝明媚的阳光下,两个人的样子都显得是那么的轻松和惬意…;…; 我跟在二人的后面,心里却一直泛着别扭。因为此时我想到了那个绝色天骄的绣娘。虽然我也算是初来乍到,和绣娘也只有一面之缘。可是我已经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更清楚自己和绣娘有一层特别的亲密关系。而现在的我却要带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去拜访绣娘。自己不成了一个往自己的情人身上拉皮条的杂碎了么?到时候见了绣娘,我又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所以现在我的内心里简直是别扭死了。这大宋朝的阳光虽然流露着一股明媚的活力,但是在我此时此刻的心中却渐渐升起了一层阴霾…;…; 说着话,一行人等已经走出了春塘镇曲折狭长的集镇来到了镇子口的那道牌坊下。抬轿子的轿夫们因为等得太久,有几个聚在牌坊下下着五子棋,另外有几个斜靠着轿子打起了盹。 师爷几步走上去叫醒了打盹的轿夫,又让下五子棋的轿夫们收拾了摊子,让赶紧起轿。 轿夫们手脚麻利的各自站在轿子旁,周凸寅和曹光武以及我分别上了各自的轿子,师爷说了声起轿,便走在了前面。 在轿子里颠悠着的我内心里越来越烦闷,我现在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向绣娘引荐这个脑满肠肥的钦差大员。 既然有些事情躲也躲不过,避也避不开,想也想不明白,那就索性不去想它了吧。于是我叹了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但是,闭上眼睛的我依旧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穿越到到宋朝后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让我的脑子既烦乱又沉重。因为这样的一个世界对我和顾道川来说毕竟是陌生的。我就像一个睁着眼睛的瞎子在摸一头大象,摸着什么就是什么。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一个全方位的了解。 我现在也许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是一步了。 现在的我还真是有点埋怨顾道川这小子当初念书的时候不用功落下了后果。如果当初这小子在念书的时候用心一点,多多掌握点历史知识,兴许穿越到这么一个风花雪月的朝代也不至于会抓瞎的。可是话又说回来,原先的顾道川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穿越到这么一个风花雪月的朝代来的…;…; 这确实也怨不得谁…;…;呵呵…;…; 想到这儿的我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自嘲的微笑…;…; 不过一想到魁花楼的绣娘,我的心中又摇晃了一下,转念又想到绣娘终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心里还是生气一种泛酸的感觉…;…; 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我也不知在轿子里颠悠了多久,轿子终于住了下来,料想是魁花楼到了,于是掀开轿帘。果然是到了目的地。 三顶轿子还没有落稳,只见粗腰肥臀的老妈子敲着破锣一般的嗓子大呼小叫地就从魁花楼内迎了出来。等得见打头出来的是我后,一双划得极显夸张的眉毛情不自禁地皱了皱。 我当然知道这个老鸨子的心思,脸上浮出一层轻蔑的冷笑。 老鸨子还是嬉笑着朝我说道:“哎哟哟,我说房前屋后怎么一大早的就有喜鹊闹喳喳呢!原来是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坐轿子正大光明地从我的正门进魁花楼了。” 对老鸨子的冷嘲热讽我作出充耳不闻的样子,也不应老鸨子的话,脸上继续保持着冷笑的表情。 老鸨子毕竟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她现在已经将目光从我的脸上漂移开去,一张涂满脂粉的庸俗笑脸又朝向了从另外两台轿子里下来的周凸寅和曹光武两人。 周凸寅虽然长着一张又窄又瘦的猴脸,但是神情和气质却透露出一股子读书人和当官人惯有的威严和风范。那肥头大耳,白白胖胖的曹光武就更不用说,从轿子里乍一亮相出来,就暗透着一股子荣华富贵的气场…;…; 见风使舵的老鸨子立马就朝着周凸寅和曹光武两人绽放出庸俗灿烂的笑容,忸怩作态地摆弄着手里的一张艳俗的红罗帕迎上去,用独具特色的破嗓音敲锣打鼓地说道:“哦哟哟…;…;果然是贵客临门了,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话,又朝着魁花楼门口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吩咐道:“快叫女儿们都出来接客,有贵客来了…;…;” 师爷这时走上去,朝老鸨子小声说道:“你这么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你是怕魁花楼里的客人们都听不见你这又上客人了么?” 老鸨子面相粗俗,但是脑瓜子却是极其灵活的。他从师爷的话里边嗅出了某种气息。立刻禁了声,作出一百个小心地把周凸寅和曹光武往魁花楼引。 曹光武显然是光顾风月场的老手,他背着手,并没有马上跟着老鸨子移步,而是挺胸叠肚地观望了一下魁花楼的门脸,朝周凸寅说道:“这应该算是你们这儿最有规格的风月场子了吧!” 周凸寅涎着脸笑道:“应该是吧!说老实话,我是很少到这种风月场中凑热闹的。倒是这位西门兄是这儿的红人和常客…;…;呵呵…;…;” 此时的周凸寅又恰到好处地将我推到了前台。 处在极其尴尬位子的我这个时候只有硬着头皮走到曹光武的面前说:“大人到了这儿,应该能够尽兴的。我们清河县虽然比不上汴京城的繁华,但是风月场中的儿女私情比起汴京城还是不会逊色的。” 曹光武一听,作出饶有兴趣的样子说道:“是么?呵呵…;…;有西门兄这句话,看来我曹某是不虚此行咯!呵呵…;…;。” 我又说道:“尽点地主之谊也是我们的本分。只要大人玩得尽兴,就是我和周大人的服气了。” 此时的曹光武对我已经没有了初见面时的那种傲慢姿态,而是将固有的架子放了下来,对我也显得格外的和蔼可亲了,笑呵呵地说道:“有西门公子的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能尽兴的呢…;…;呵呵…;…;” 说着迈腿就往魁花楼里去。 跟在后面的周凸寅和我走了个并行,他朝我使了使眼色。 我虽然心知肚明,但却并没有心领神会,居然装出没有看见周凸寅使的眼色。 周凸寅用脚踢了我的腿肚子一下。 我小声问道:“哥哥踢我干什么?” 周凸寅挤眉眨眼地朝我小声嘀咕道:“让这个老鸨子招呼绣娘出来!” 我笑笑,说:“你既然知道绣娘,你让老鸨子招呼她出来不就行了。你说话比我好使。” 周凸寅压低声音说:“我没来过这儿,老鸨子不认得我。她怎么会听我的呢?” 我作出很吃惊的样子也压着声音说:“你没来过这儿?哪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个绣娘的?” 周凸寅说:“我是听说的。” 我说:“你是装的吧?” 周凸寅着急起来,他又偷偷踢了我的小腿一下,说:“这个时候你可别拆老子的台!” 这时走在前面的曹光武回过头,见我和周凸寅落在了后面,说:“你们两个在我的身后嘀咕个啥呢?” 周凸寅慌忙撂下我,紧跟几步撵上曹光武,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但还是回头狠盯了我一回。 我一咬牙,心里暗道:“靠!不就是逢场作戏么?绣娘也不过和我只有一面之缘,我还较个什么真了?操!” 于是紧跟着周凸寅和曹光武走近了魁花楼的花厅…;…;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 太为难了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进得花厅,老鸨子屁颠屁颠地吩咐下人又是给我们一行人等看坐又是上茶,对我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样子比见了她的祖宗还亲热,一口一个西门大官人的叫,那粗门大嗓中也隐隐约约透露出活色生香的肉麻调调…;…; 我这时当然也拿出大爷的派头,腰杆坐得笔直,神情严肃而且傲慢…;…; 老鸨子又扭捏着粗腰肥臀跑到花厅外一处鸟语花香的天境内,朝着楼上拍着手大声喊道:“姑娘们,快快下来接客咯…;…;” 随着老鸨子的叫喊声,楼上四面临着天井的花窗渐次打开,一张张如花似玉的粉脸从花窗内纷纷探出头来,然后就是一阵杂沓细碎的脚步声从楼上的走廊上传来…;…; 我透过门厅里的花窗往对面绣楼的那扇窗户看去,那扇窗户却是紧闭着的。 那是绣娘房间的窗户。 “难道绣娘现在有客人?”我暗想,心里不由自主地别扭起来。 正寻思间,花厅的楼梯上姑娘们细碎的脚步声已经至上而下的传递了下来,紧接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就嬉笑着一张张粉脸出现在了眼前。 这些姑娘们显然都是经过了严格而且专业的训练过的,个个纤巧婀娜,笑靥如花。她们站成一排,美目流转中露出千篇一律的温柔和甜美。 我看得有点眼花缭乱了。不过,虽然眼花缭乱,但却并不动心,因为这些姑娘和绣娘比起来,都显得有点庸俗了。 老鸨子走过来,殷勤地说道:“姑娘们都到齐了,三位贵人就随便挑吧。我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是很会侍候人的。” 周凸寅这时说:“我们这回来是慕名而来的。听说你们魁花楼有一个花魁娘子叫绣娘的,不知可曾露面?” 我端起茶杯的手情不自禁地微微抖了一下。 老鸨子并不知道说话的就是清河县的县太爷,说道:“我们的绣娘是不在花厅接客的。再说,绣娘身体不适,她今天不会接客的。” 曹光武一听,朝周凸寅说道:“看来今天我们得乘兴而来扫兴而归咯?” 周凸寅于是又对老鸨子说:“你可别想敷衍搪塞我们。我和西门公子今天给你带来的这位官人可是你平日里八抬大轿也请不来的贵客,你可得把眼睛放敞亮点了。” 听了周凸寅的话,老鸨子的眼珠子开始灵活地转动开来了。她神秘兮兮地朝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要借一步说话。 我只好放下茶杯走到老鸨子的跟前。 老鸨子将我带到花厅外,压着嗓音在我的耳边悄声问道:“西门公子,我看你今天带来的这两位客人派头都挺大的,这两人都是什么来头啊?” 我故意端起了架子,清了一下嗓子,冷冷地斜瞟了老鸨子一眼说:“想知道?” 老鸨子一副巴结的样子说:“当然想知道。” 我却说:“你自己猜去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老鸨子一把将我拽住,讨好地说道:“西门大官人,你就别在我面前卖关子了吧。我求你了行吗?” 我想了想,说:“好吧,看在绣娘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点点。我今天带来的这两个客人,只要他们轻轻巧巧的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你的魁花楼立马歇菜。” 老鸨子一听,脸上的表情就一惊一乍的了,她朝我讨好巴结地笑道:“西门公子可别吓着老身了。老身天生胆小,没见过世面。” 我说:“话我只能这么给你说这么多。再多说一个字,就算是泄露天机了,要遭雷劈的。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这时,我瞟见楼上绣娘的房间门开了,样子聪明乖巧的香儿出现在了走廊上。 我看见香儿的同时香儿也看见了我。 香儿朝着我莞尔一笑,我的心里顿时就象一池春水般地荡漾开来…;…;但是心细的我马上又发现香儿的笑显得有点勉强,而且脸上好像还挂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泪痕。 香儿在绣娘的房间里刚刚哭过? 我的心里疑窦丛生。 这时老鸨子面有难色地朝我说道:“西门公子,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绣娘正在使着小性子呢。今天要让她出来接客恐怕是不成的。她的犟驴脾气上来了我也是收拾她不住的。我怕她到时候使起小性子来反而得罪了你的朋友。所以…;…;” 我却说:“这话你别跟我说,你得去给他们两位说去。” 老鸨子为难地说道:“你带来的两个官人指名道姓地要绣娘侍候,你让我怎么去给他们说。” 我说:“这我就管不着了。” 说着转身走进了花厅。 周凸寅问重新坐下的我道:“老鸨子叫你出去商量啥?” 我端起盖碗茶呷了一口说:“今天绣娘身体不适,大概是不能出来接客了。” 周凸寅有点怀疑地看着我。而曹光武这个时候已经正襟危坐地闭上了他的那对金鱼眼,象在养神,又好像在打盹。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不确定感。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站在面前的姑娘他一个也没有选上,他现在只需要见绣娘了。至于我轻描淡写说出的话,他绝对支愣着耳朵在听,只是不露声色罢了。 周凸寅朝我说道:“身体不适?借口吧?” 我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老鸨子。” 老鸨子已经走了进来。 于是周凸寅就问老鸨子道:“你这儿的花魁娘子绣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鸨子的表情很不自然起来。 这时,我透过花窗往楼上绣娘的房间瞟去,看见香儿又退回了房间,将房间的门悠然间关闭了。 闭着眼睛的曹光武这时说话了:“算了吧。风月场中的事情也讲究个你情我愿。看来我和你说的这个绣娘是没有萍水相逢的缘分的。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说着站起身来。 周凸寅急忙上去将曹光武扶在秀墩上重新坐下,说:“庚年兄不必失了雅兴,这事就由我来协调。俗话说好事多磨,没有小的曲折,哪有婉转的情调呢?呵呵…;…;” 曹光武从眼缝中瞟了一眼周凸寅,脸上浮光掠影般地闪过一丝微笑…;…; 这时周凸寅朝我小声说道:“我叫上你是干什么来了?” 见周凸寅已经开始发急,我只好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那我先上去看个究竟吧。” 说完便朝楼上走去…;…; 往绣娘房间走的我,内心是踌躇犹豫的。毕竟现在自己在这件事上充当的角色实在是太过灰暗了。 我真的很想抽自己的耳光! 到了绣娘的门口,伸出手要敲门,手举起一半又停住了,见到绣娘我又该怎么向绣娘开口呢? 这个时候的我真的是为难死了。 现在的我才真实的体会到自己在这件事上所呈现出的形象是多么的猥亵! 犹豫片刻,我还是敲响了绣娘的房门。 “谁呀?”房间里传出香儿的声音。 “我。”我的声音泛着缺乏底气的虚浮。 少顷,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香儿乖巧的脸蛋出现在门口。见到我,香儿并不感到意外。她扭头朝房间内说:“姐姐,是西门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绣娘说。 我跨入房间,香儿又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内心异常尴尬的我看见绣娘坐在绣床前,脸上挂着斑斑泪痕,显然是刚哭过。 我走过去,端详着绣娘,问:“谁欺侮你了吗?绣娘。” 绣娘抬起头,用楚楚动人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隐约透露着哀怨凄迷的神情。 她说:“没有人欺负我。” 我说:“那你怎么哭成个泪人似的?” 绣娘说:“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么?况且象我们这样的女人,更是用泪水做的。” 我就着跟前的一张秀墩坐下,轻轻握住绣娘的纤手,绣娘的纤手泛着一丝凉意,说:“不对,绣娘,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谁欺侮你了。” 绣娘还是用烟雨蒙蒙的眼神望着我,说:“真的没有谁欺侮我。兴许是我发神经了。想哭就哭了。你不要瞎猜了。你生药铺子的事情摆平了吗。” 我没有想到绣娘居然在这样的心境下还关心着自己的事情。如果较真地说起来,绣娘所关心的这件事情是西门庆的事情,和我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现在我自己充当的就是西门庆的角色,所以我对绣娘还是生出了感激的情绪。 我说:“你就不要关心我的事情了。只是一点小事,早就摆平了。” 绣娘却说:“医死人命的事情也是小事情?在你心中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是大事呢?” 绣娘的话问得我无语了。 香儿这时在一旁说:“姐姐,和西门公子说点开心的话吧。我先出去了。” 说着香儿退出了房间。 现在的我垂下了头。 我已经没有了面对绣娘的勇气。 绣娘又说:“你今天是从正门进来的么?” 我点头。 “妈妈没有为难你?” 我又点头。 绣娘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有点异样,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重新抬起头,朝着满是疑问表情的绣娘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绣娘说:“我不是给你说了么。你想看我可以晚上从后门来的。我晚上从来都是给你留着的。” 绣娘的话让我越加的感动。心里暗道:“这臭名远扬遗臭万年的西门庆咋就这么得绣娘的欢心呢?绣娘对这种男人如此痴情真的是不值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如此痴情的一个绝色女子带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实生活中,这样痴情的女子的确是太过稀少了。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已经被赤裸裸的物质社会给宠坏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 谁是妖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周凸寅有点怀疑地看着我。而曹光武这个时候已经正襟危坐地闭上了他的那对金鱼眼,象在养神,又好像在打盹。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不确定感。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站在面前的姑娘他一个也没有选上,他现在只需要见绣娘了。至于我轻描淡写说出的话,他绝对支愣着耳朵在听,只是不露声色罢了。 周凸寅朝我说道:“身体不适?借口吧?” 我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问老鸨子。” 老鸨子已经走了进来。 于是周凸寅就问老鸨子道:“你这儿的花魁娘子绣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鸨子的表情很不自然起来。 这时,我透过花窗往楼上绣娘的房间瞟去,看见香儿又退回了房间,将房间的门悠然间关闭了。 闭着眼睛的曹光武这时说话了:“算了吧。风月场中的事情也讲究个你情我愿。看来我和你说的这个绣娘是没有萍水相逢的缘分的。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说着站起身来。 周凸寅急忙上去将曹光武扶在秀墩上重新坐下,说:“庚年兄不必失了雅兴,这事就由我来协调。俗话说好事多磨,没有小的曲折,哪有婉转的情调呢?呵呵…;…;” 曹光武从眼缝中瞟了一眼周凸寅,脸上浮光掠影般地闪过一丝微笑…;…; 这时周凸寅朝我小声说道:“我叫上你是干什么来了?” 见周凸寅已经开始发急,我只好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那我先上去看个究竟吧。” 说完便朝楼上走去…;…; 往绣娘房间走的我,内心是踌躇犹豫的。毕竟现在自己在这件事上充当的角色实在是太过灰暗了。 我真的很想抽自己的耳光! 到了绣娘的门口,伸出手要敲门,手举起一半又停住了,见到绣娘我又该怎么向绣娘开口呢? 这个时候的我真的是为难死了。 现在的我才真实的体会到自己在这件事上所呈现出的形象是多么的猥亵! 犹豫片刻,我还是敲响了绣娘的房门。 “谁呀?”房间里传出香儿的声音。 “我。”我的声音泛着缺乏底气的虚浮。 少顷,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香儿乖巧的脸蛋出现在门口。见到我,香儿并不感到意外。她扭头朝房间内说:“姐姐,是西门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绣娘说。 我跨入房间,香儿又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内心异常尴尬的我看见绣娘坐在绣床前,脸上挂着斑斑泪痕,显然是刚哭过。 我走过去,端详着绣娘,问:“谁欺侮你了吗?绣娘。” 绣娘抬起头,用楚楚动人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隐约透露着哀怨凄迷的神情。 她说:“没有人欺负我。” 我说:“那你怎么哭成个泪人似的?” 绣娘说:“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么?况且象我们这样的女人,更是用泪水做的。” 我就着跟前的一张秀墩坐下,轻轻握住绣娘的纤手,绣娘的纤手泛着一丝凉意,说:“不对,绣娘,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谁欺侮你了。” 绣娘还是用烟雨蒙蒙的眼神望着我,说:“真的没有谁欺侮我。兴许是我发神经了。想哭就哭了。你不要瞎猜了。你生药铺子的事情摆平了吗。” 我没有想到绣娘居然在这样的心境下还关心着自己的事情。如果较真地说起来,绣娘所关心的这件事情是西门庆的事情,和我是没有多大关系的。但是现在我自己充当的就是西门庆的角色,所以我对绣娘还是生出了感激的情绪。 我说:“你就不要关心我的事情了。只是一点小事,早就摆平了。” 绣娘却说:“医死人命的事情也是小事情?在你心中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是大事呢?” 绣娘的话问得我无语了。 香儿这时在一旁说:“姐姐,和西门公子说点开心的话吧。我先出去了。” 说着香儿退出了房间。 现在的我垂下了头。 我已经没有了面对绣娘的勇气。 绣娘又说:“你今天是从正门进来的么?” 我点头。 “妈妈没有为难你?” 我又点头。 绣娘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有点异样,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重新抬起头,朝着满是疑问表情的绣娘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绣娘说:“我不是给你说了么。你想看我可以晚上从后门来的。我晚上从来都是给你留着的。” 绣娘的话让我越加的感动。心里暗道:“这臭名远扬遗臭万年的西门庆咋就这么得绣娘的欢心呢?绣娘对这种男人如此痴情真的是不值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如此痴情的一个绝色女子带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实生活中,这样痴情的女子的确是太过稀少了。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已经被赤裸裸的物质社会给宠坏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在问你话呢?心不在焉的。”绣娘又说。 思想开着小差的我回过神,笑道:“没想什么?脑子里突然想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绣娘说:“你人坐在我的面前,心却在别处,你还不如不来呢。” 我突然一把将绣娘的头搂在自己的胸口上,绣娘的身子顺势也依了过来,温顺地滑进我的怀里。 我说:“绣娘,假如有一天我要带你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你愿意跟我去吗?” 绣娘仰起脸,说:“你这话都对我说过一百遍了。” 我说:“这回我对你说的是真的。” 绣娘说:“是真的吗?” 我想了想,又有点气馁地说:“我也不确定。” 绣娘这时用柔嫩的胳膊挽住我的脖子,吹气如兰地在我的耳边轻柔地说:“傻瓜,我知道你对我说这种话是哄我开心的。明明知道你是哄我的,但是我也愿意听。我们女人不就是拿给男人哄的么?有人哄总比没人哄好。再说,你就是真的要带我出去,我也未必愿意跟你出去。我是不会去做你的三妻四妾的。这样的名分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分别呢?再说,我们女人,有时候迈出去了第一步,也许就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说到这儿,绣娘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绣娘的话令我感到很别扭,说:“我决定了。有机会我真的要带你走。带你去一个你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去。” 绣娘伸出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突然轻笑道:“你脑子没有发烧吧?我怎么听你说话就像是在说胡话。” 见绣娘不相信自己的话,我显得有点着急了。可是突然间又醒悟过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二十一世纪的顾道川,而这个绣娘是大宋朝时期的绣娘,自己和这个绣娘之间存在的着代沟隔着一条宽阔的时光的河流呢! 想到这儿,对绣娘不理解我说的话,我的心中也就释然了。 我启发绣娘道:“绣娘,你相信有穿越这种事情存在吗?” 绣娘被我问得打了一个愣神,漂亮的眸子闪了一闪,说:“什么穿越?穿什么越?” 我说:“就是,就是通过一条神秘的时空隧道,从现代穿越到古代,从我们那儿穿越到你们这儿?” 绣娘越加的茫然,漂亮的眸子瞪得更大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什么隧道?什么现代古代的?什么你们那儿我们这儿的?我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我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笑道:“算了。我成火星人了。” 绣娘说:“什么是火星人?” 我说:“你听不懂的。你听懂了你就是火星人了。” 我的话把绣娘彻底弄迷糊了。她又用手背探了探我的脑门,又探了探自己的脑门,说:“你脑子没发烧啊!” 我说:“我脑子是没发烧。是我们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代沟!” 绣娘又被整迷糊了。说:“什么是代沟?” 我突然间笑了,说:“什么是代沟?说简单点,就是说你已经一千岁了,我才二十来岁。这就是代沟。” 绣娘突然从我的怀里坐起来,杏目圆睁地朝李自然说道:“你骂我!” 我一头雾水地说道:“我怎么骂你了?我没骂你啊!” 绣娘说:“你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你真厉害!” 我说:“我真的没有骂你啊!” 绣娘说:“你说我一千岁了。一千岁的女人不是妖精么?” 我一听,扑哧笑了。自己一旦和这个大宋朝的绣娘交流起来,之间还真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时光的河流。这已经不是用简单的代沟两个字可以解释得了的了。这完全是拧吧了…;…; 于是我调整了自己的语法,说:“我只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总该明白了吧?” 绣娘却不依不饶地说:“你怎么不比方你一千岁呢?” 我把绣娘揽紧道:“按你的说法,我一千岁不成妖怪了么?” 绣娘扑哧笑了,说:“妖精配妖怪,不正好吗?” 我说:“可我真的不是妖怪。” 绣娘说:“我也不是妖精!” 我又笑了…;…; 两人因为这个代沟的问题,倒把刚才尴尬的气氛给整融洽了…;…; 绣娘这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说:“好了,我不和你说混话了。我给你唱上一段曲子吧。” 边说边走到了窗前的那张古琴旁坐下,美目轻合,凝思片刻,然后玉指轻舒,在琴弦上轻轻一拂,如同垂柳拂面,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八章 琴断音绝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绣娘越加的茫然,漂亮的眸子瞪得更大了。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什么隧道?什么现代古代的?什么你们那儿我们这儿的?我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 我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笑道:“算了。我成火星人了。” 绣娘说:“什么是火星人?” 我说:“你听不懂的。你听懂了你就是火星人了。” 我的话把绣娘彻底弄迷糊了。她又用手背探了探我的脑门,又探了探自己的脑门,说:“你脑子没发烧啊!” 我说:“我脑子是没发烧。是我们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代沟!” 绣娘又被整迷糊了。说:“什么是代沟?” 我突然间笑了,说:“什么是代沟?说简单点,就是说你已经一千岁了,我才二十来岁。这就是代沟。” 绣娘突然从我的怀里坐起来,杏目圆睁地朝李自然说道:“你骂我!” 我一头雾水地说道:“我怎么骂你了?我没骂你啊!” 绣娘说:“你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你真厉害!” 我说:“我真的没有骂你啊!” 绣娘说:“你说我一千岁了。一千岁的女人不是妖精么?” 我一听,扑哧笑了。自己一旦和这个大宋朝的绣娘交流起来,之间还真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时光的河流。这已经不是用简单的代沟两个字可以解释得了的了。这完全是拧吧了…;…; 于是我调整了自己的语法,说:“我只是打个比方。比方你总该明白了吧?” 绣娘却不依不饶地说:“你怎么不比方你一千岁呢?” 我把绣娘揽紧道:“按你的说法,我一千岁不成妖怪了么?” 绣娘扑哧笑了,说:“妖精配妖怪,不正好吗?” 我说:“可我真的不是妖怪。” 绣娘说:“我也不是妖精!” 我又笑了…;…; 两人因为这个代沟的问题,倒把刚才尴尬的气氛给整融洽了…;…; 绣娘这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说:“好了,我不和你说混话了。我给你唱上一段曲子吧。” 边说边走到了窗前的那张古琴旁坐下,美目轻合,凝思片刻,然后玉指轻舒,在琴弦上轻轻一拂,如同垂柳拂面,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道川对阳春白雪的东东并不是很在行,对于音乐来讲,也不过喜欢的是周杰伦的《双截棍》,再进步一点,也就是刚开始流行不久的《青花瓷》了。 所以累及到我,也是眼前一抹黑了。 绣娘纤巧的玉指从古琴的琴弦上拂弄出的一串音符还是拨动了我的心房…;…; 此时我没有多少心思陪着绣娘玩弄风月,也没有兴趣听曲,又将第六感的触觉伸缩到了外边曹光武和周凸寅的身上去了…;…; 而在楼下的花厅内,随着绣娘拂弄出的音符传递过来,一直微闭着眼睛的曹光武突然就把一双金鱼眼睁开了,眼神也变得精光敞亮了起来。随着古琴音符传递过来的还有绣娘婉转悦耳的歌声: 正单衣试酒, 怅客里、 光阴虚掷。 愿春暂留, 春归如过翼, 一去无迹。 为问花何在? 夜来风雨, 葬楚宫倾国。 钗钿堕处遗香泽, 乱点桃蹊, 轻翻柳陌。 多情为谁追惜? 但蜂媒蝶使, 时叩窗槅。 东园岑寂, 渐蒙笼暗碧。 静遶珍丛底, 成叹息。 长条故惹行客, 似牵衣待活, 别情无极。 残英小、 强簪巾帻; 终不似一朵、 钗头颤袅, 向人敧侧。 漂流处、 莫趁潮汐, 恐断红尚有相思字, 何由见得? 听着楼上传来的绣娘的唱曲声,曹光武的神情变得陶醉迷离起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歌声传递出的意境之中…;…; 一旁的周凸寅一直在暗中打量着曹光武的动静,看着曹光武如此陶醉的样子,周凸寅的脸上显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老鸨子也在观察这两个看似来历不凡的人,当听见绣娘在楼上操琴唱曲的时候,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少她知道,绣娘现在的性子已经平和下来了。 周凸寅这时朝着老婆子轻轻招了招手,老鸨子走过去,周凸寅凑到老婆子的耳朵边小声说:“唱曲的应该就是你这儿的头牌小姐——绣娘了吧。” 老鸨子点头。 周凸寅说:“你去让西门公子下来,我有话给他说。” 老鸨子轻声说了声是,就转身往楼上走。 而这个时候楼上的绣娘已经是一曲终了。 曹光武似乎还沉浸在绣娘的余音袅袅中,脸上的表情依旧现出迷醉的神情。 周凸寅和花厅里的人都没有做声,怕打搅了曹光武的雅趣。 好一会儿曹光武才回转过神地说:“这小曲是谁人唱的?” 周凸寅连忙凑上去说:“就是我给你说的绣娘唱的。” 曹光武情不自禁地不住点头,说道:“好,好。这样的妙音真的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看来你这小小的清河县还真的是风月无边,情趣怏然啊!” 周凸寅说道:“我已经让老妈子上去了。估计一会儿你就可以一睹绣娘的芳容了。” 曹光武却一下子站起来说:“如此佳人怎可怠慢?我们还是上去一瞻绣娘的芳容吧!” 曹光武显然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周凸寅立刻说道:“如此尚好!如此尚好!” 说着脚跟脚地就跟着曹光武往楼上走。 老鸨子敲开绣娘的房门,还没来得及让我起身下去,曹光武和周凸寅已经上得楼来了。走廊上一阵咚咚咚的杂沓的脚步身响起,就见曹光武和周凸寅已经出现在了绣娘房间的门口了。 门口突然出现两个不速之客,绣娘也吃了一惊,从秀墩上站起身,一双妙目疑糊地看着曹光武和周凸寅两人。 老鸨子和我也没有想到曹光武和周凸寅会这么心急地就闯进了绣娘的房间,颇感意外。 而曹光武一看见站在古琴旁的绣娘,一双金鱼眼散射出来的光芒立刻就变得扑朔迷离的了。 有点措手不及的老鸨子慌忙朝绣娘说道:“绣娘,快来见过这两位大官人。” 绣娘矜持片刻,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我,脸上的神情突然间变得淡然如水。她轻移莲步,朝周凸寅和曹光武施了个礼,小着声音说道:“绣娘见过两位官人。” 曹光武这个时候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绣娘的身体,眼神就像强力胶粘在了绣娘的身上,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从秀墩上站起来的我这个时候显得有点手脚无措,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 曹光武扭头朝周凸寅说:“今晚上我就住这儿了,你就不用再给我安排别的住处了,呵呵…;…;” 周凸寅说:“周某就依着庚年兄的意思吧!只要庚年兄不要觉得我有失怠慢之礼就是了。” 曹光武呵呵呵笑着说道:“不怠慢!不怠慢!如此尚好!如此尚好!呵呵…;…;” 周凸寅作出一副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样子附和着笑。 此时的我只能用复杂的眼神望着绣娘,一脸的无奈…;…; 曹光武说道:“好了,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你们就下去了吧。我要和绣娘在此间畅谈风月。” 周凸寅便朝我说道:“走吧,西门公子,我们还是下去了吧。” 我迟疑片刻,绣娘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又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心里被刀剜了一般的疼痛难受。 曹光武这时用冷冷的眼神瞟了一眼呆立在原地未动我,冷冰冰地说:“怎么?西门公子还想留在这儿和我一起共赏风月么?” 我心里恶狠狠地呸了一声,才对绣娘说:“绣娘,我下去了。你就好生侍候曹官人吧!” 绣娘淡淡地朝我说:“我会好生侍候你带来的每一个朋友的。” 我的心又似乎被刀子剜了一下。 我转身走出了绣娘的房间,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我的良心觉醒了 坐在轿子里往回走的我心情是极其颓丧的。绣娘最后说的那句话令我感到一种无语言说的羞愧。 现在的我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怨气。原来他我丫的对于自己成了一个冒牌西门庆还暗自庆幸,有种艳福不浅的沾沾自喜。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艳福消受起来还是挺让人闹心的。 这大宋朝的风月还真不是我可以随便玩弄的。也得讲究个实力啊!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越想心里越窝火。 我打算今晚在御河桥见到大师兄的时候和大师兄好好商量一下,看大师兄能不能把自己再穿越回去。他甚至打算把绣娘也一同穿越过去。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实现。 现在的我有点信大师兄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九章 良心苏醒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从秀墩上站起来的我这个时候显得有点手脚无措,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 曹光武扭头朝周凸寅说:“今晚上我就住这儿了,你就不用再给我安排别的住处了,呵呵…;…;” 周凸寅说:“周某就依着庚年兄的意思吧!只要庚年兄不要觉得我有失怠慢之礼就是了。” 曹光武呵呵呵笑着说道:“不怠慢!不怠慢!如此尚好!如此尚好!呵呵…;…;” 周凸寅作出一副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样子附和着笑。 此时的我只能用复杂的眼神望着绣娘,一脸的无奈…;…; 曹光武说道:“好了,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你们就下去了吧。我要和绣娘在此间畅谈风月。” 周凸寅便朝我说道:“走吧,西门公子,我们还是下去了吧。” 我迟疑片刻,绣娘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又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心里被刀剜了一般的疼痛难受。 曹光武这时用冷冷的眼神瞟了一眼呆立在原地未动我,冷冰冰地说:“怎么?西门公子还想留在这儿和我一起共赏风月么?” 我心里恶狠狠地呸了一声,才对绣娘说:“绣娘,我下去了。你就好生侍候曹官人吧!” 绣娘淡淡地朝我说:“我会好生侍候你带来的每一个朋友的。” 我的心又似乎被刀子剜了一下。 我转身走出了绣娘的房间,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 我的良心觉醒了 坐在轿子里往回走的我心情是极其颓丧的。绣娘最后说的那句话令我感到一种无语言说的羞愧。 现在的我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怨气。原来他我丫的对于自己成了一个冒牌西门庆还暗自庆幸,有种艳福不浅的沾沾自喜。但是现在看来,这种艳福消受起来还是挺让人闹心的。 这大宋朝的风月还真不是我可以随便玩弄的。也得讲究个实力啊!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越想心里越窝火。 我打算今晚在御河桥见到大师兄的时候和大师兄好好商量一下,看大师兄能不能把自己再穿越回去。他甚至打算把绣娘也一同穿越过去。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实现。 现在的我有点信大师兄了。 我和周凸寅各回各家,分手的时候我连和周凸寅打招呼的兴趣也没有了。 周凸寅当然也是感觉出了我的不痛快。所以在县衙门口落了轿,只是象征性地邀请了一下我到府上坐坐,我说要回家,周凸寅也就不再相邀了。 往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拉皮条,碰上谁也会感到不痛快的。 我回到自己的庄园,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分,庄园里依旧花团锦簇的透露出繁华的景象。但是在心绪烦乱的我看来,庄园里的鲜花已经不是鲜花,蝴蝶已经不是蝴蝶,全都他妈的显得乱糟糟的。 莫管家看见我背着手回来,还是作出老实诚恳的样子说道:“公子回来啦。” 我用眼神冷冷地斜瞟了一眼莫管家,连应一声的兴趣也没有,径自走我的道。剩下莫管家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发愣。 我原本是要径自去书房的,看见春梅在一个假山旁的花园里捉蝴蝶玩,就站住了,说:“春梅,大奶奶在吗?” 春梅说:“大奶奶出去了。一会儿让我和莫管家去接她。” 我说:“她没说上哪儿去么?” 春梅的神情显得有点不自然,说:“大奶奶是去她的玉楼姐姐那儿聊天散心去了。” 我正想问那个玉楼姐姐,但立刻意识到这样问很明显的就会令自己的假身份穿帮,所以就喔了一声,假装知道了。 我回转身,看见莫管家还愣在哪儿,就朝莫管家说道:“莫管家,生药铺子的事情摆平了吗?” 莫管家见我主动问他,几步走上来,说:“公子,已经摆平了。就是那个江湖郎中的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还跪在生药铺子的门口呢!给她的父亲求情,让我们放了他的父亲。” 我喔了一声,说:“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 莫管家说:“我正想给你说的。可是看公子你心情不好,就没有说。跪就让她跪在铺子门口吧。也正好向过往的人证明医死人不是我们生药铺子的责任,而是那个江湖郎中的责任。” 我看着莫管家,沉着脸说:“这样做你觉得妥当么?” 莫管家讨好地说:“有什么不妥的。膝盖跪软了,她自然会走人的。我给生药铺子的人也打了招呼的,不用去理会她的。” 我又喔了一声,说:“她跪在我们生药铺子干什么?我们可以做主放了他的父亲么?她跪也得到县衙去跪啊!” 莫管家说:“我咋知道。兴许又是受谁的指使吧?” 我说:“还有谁想和我们过不去么?” 莫管家说:“我也只是猜猜。听说我们生药铺子对面有一个生药铺子也要开张了。” 我说:“你这是听谁说的。” 莫管家说:“这事你不也早就知道了么?” 我又喔了一声,清了一下嗓音,想了想,说:“这事大奶奶知道么?” 莫管家说:“还没来得及给大奶奶说呢。” 我说:“这事你就别告诉大奶奶了。你带我去生药铺子上看看吧。” 莫管家说:“一会儿兴许大奶奶就要回来了,看你不在,又会怀疑你去魁花楼的绣娘那儿去了。” 我一听莫管家又提起绣娘,心里就老大的不舒服起来,说:“我和大奶奶之间的事你少在那儿掺和。我叫你带我去生药铺子你就带我去生药铺子。” 莫管家说了声是,就迈着小碎步急冲冲地去安排轿子去了。 我又朝春梅招了招手。春梅没有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站在那儿愣了一下。我不大耐烦地说:“春梅,我叫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春梅的脸上显得很慌乱,还是走过来,说:“大官人要问春梅什么话?” 我小声问春梅道:“这个莫管家经常半夜去敲大奶奶的窗户么?” 春梅一听,惊慌地说道:“大官人,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听见。我每天晚上都睡得死死的。” 我看着春梅的眼睛,一眨不眨。 春梅的一张漂亮的粉脸涨得通红。她被我的目光压得低着头,吱吱唔唔又地说:“大官人,你晚上看见什么了吗?” 我冷笑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都当我是瞎子得了。” 春梅一听,越加的慌张,几乎就要哭出声的说:“大官人,春梅只会照顾大奶奶。其他的事春梅真的不知道,也没看见。” 我说:“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没有逼着让你招认什么事情。我也只是随便问问你而已。” 春梅怯懦地小声说道:“谢谢,大官人。” 我又说:“春梅,大奶奶真的是去玉楼姐姐家串门吗?她不会在外边养着小白脸吧?” 春梅一听,慌得越加六神无主,哭了起来,说:“大官人,春梅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要是在外间听了谁说大奶奶的坏话,你问外间的人好了。你就不要问春梅了。” 我看着春梅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好,我不问你了。记住,今天我问你的话你不要在大奶奶跟前提起。” 春梅如释重负地说:“春梅不会的。” 我说:“去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一会儿跟我去生药铺子去。” 春梅疑糊地抬头看着我,说:“一会儿还要去接大奶奶回家呢。” 我说:“不用去接她,没人接她,她想回来自然会有人送她回来。” 说着话,莫管家又迈着细碎的步子回来了,说:“公子,轿子已经在外间候着了。” 我对春梅说:“快去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春梅转身,急促地小跑着去了。 莫管家问道:“公子,春梅怎么哭了。” 我冷冷地说:“她想哭就哭呗!” 说完背着手就往外面走。 莫管家跟在我的后面说:“公子,我在外面准备了两顶轿子。一顶是抬你去生药铺子的。一顶是去接大奶奶的。一会儿我就不跟你去生药铺子了。让春梅陪着你去。我去接大奶奶。” 我说:“大奶奶说了上哪儿去了吗?” 莫管家说:“是去孟玉楼哪儿去了。” 我故作淡然地说:“大奶奶和孟玉楼倒是走得挺近的。” 莫管家说:“前阵子孟玉楼的老公死了,一个人孤苦得很,一直是大奶陪着她散心的。” 我说:“以后让大奶奶少去点。寡妇门前是非多。” 莫管家却说:“大奶奶是个女的,去去倒是无妨的。” 我提高了声音说道:“顶嘴。” 莫管家立刻连声应道:“是是是,我一定把你的话说给大奶奶听的。” 我说:“那你去接大奶奶吧。记住,我去生药铺子的事你别给大奶奶说。知道么?” 莫管家又连声说是。 春梅梳了妆出来,我已经坐在轿子上等了春梅好一阵子了。看见梳了妆的春梅显得越加的娇小可人,我的心情也就好了八九分,又招手让春梅上他的八抬大轿。春梅犹豫着不敢上,我说:“我叫你上来你就上来。” 春梅依旧进退两难地说:“一会儿大奶奶知道了我坐你的轿子,会生气的。” 我盯着一旁的莫管家说:“我不对大奶奶说谁敢跟大奶奶说!当心我揭了他的皮!快点上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春梅终于犹豫着上了轿子,而莫管家却象个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被我冷冰冰的目光压了下去。 轿子里的我并没有过多地问春梅的话,而是一直闭着眼睛养神。只是春梅身上阵阵的暗香袭入我的心扉,令我的心还是起了一阵子小的波浪。这种小波浪反而让我的神经变得警觉了。暗暗告诫自己:“你千万别动歪心思了。才来一两天,你丫的做的龌龊事就已经够多的了。再这么混下去,你丫的连人性都会泯灭殆尽的。你都快要不是一个人了,整个一个畜生了!” 在这一刻,我的良心开始渐渐的觉醒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章 良心未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来到生药铺子的门口,生药铺子已经快要上板打烊,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干吧老头正吆喝着几个店伙计收拾着铺子,我轿子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就跑讲出来: “大官人来啦!” 干巴老头的声音浑厚敞亮,倒是显得底气十足。 我然不认识这个干巴老头,装模作样地喔了一声。 倒是跟着我春梅显得比较乖巧,朝账房先生说道:“吴先生,准备打烊了?” 被唤作吴先生的账房先生对春梅也是显得特别亲热,说道:“春梅也来了,快请大官人里边坐。” 我着手,煞有介事地环顾了一下生药铺子,然后才把眼光投向跪在生药铺子门口的那个女子。 我吴先生说道:“我就不进去坐了。” 说着便朝那个跪着的女子走去。 女子在生药铺子门口跪的时间太长,人已经快要虚脱了般的摇摇欲坠。听见后面有脚步声走来,扭过头,一张粉嫩清秀的脸上梨花带雨,泪水涟涟的眼睛充满了哀怨的神情。 我刻被女子的这种眼神震撼了,朝吴先生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先生快步走上来说:“大官人,莫管家回去没有向你说起么?” 我:“倒是向我提起过。但是你们也不能让一个弱女子死跪在铺子的当口上啊!你看这铺子上的匾额取的什么名儿?济世药铺。让这么个弱女子长跪在门口,这叫济世么?这不是在作孽么?” 我话把吴先生当时就弄愣了。或许在他的心目中,从来唯利是图的西门大官人怎么就突然间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听口气完全是一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的心肠啊!这是西门大官人说的话么? 可是立刻吴先生又回过味来。兴许是西门大官人看上这个楚楚可怜女子的姿色了吧。故意要装出一种大善人的样子。 于是吴先生朝我说:“大官人,我也是三番五次地出来请她起身的。可是她就这么跪着,说要等你和大奶奶来给个说法才起来。” 我说:“我这不是来了么?” 于是吴先生便上去对姑娘说:“姑娘,你看,我们大官人现在来了。你有什么委屈,什么要紧的话就给我们大官人说吧。” 女子一直扭着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泪水盈盈闪动,鼻子一酸又要哭出声来。 顾道川是个软心肠的人,原先当混混的时候也怕见到哪个女子在他的面前哭。只要哪个女子在他面前一落泪,他丫的什么狠手段都使不上了。这杂种天生就是一个怜香惜玉的情种。 这种情怀现在当然也一齐附着在了我的灵魂深处里了。 我朝女子说道:“姑娘,你先别在我面前哭。我怕看见这个。你先起来,有什么委屈到铺子里再说吧。” 一旁的春梅非常伶俐,她上去把女子搀了起来,然后往铺子里去。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围聚起了一波看热闹的三教九流的人。有几个混混还开始起哄。 “嗬,装好人的嘿!” “兴许又是别有用心吧?” …;…; 我听着几个混混的冷嘲热讽,斜眼瞟了一下,也不多做计较,径自往铺子里去。 吴先生朝围观的闲杂人员挥手说道:“都散了吧!有什么好围观的。要想买药的赶紧,没病没灾的回家,时候不早了,回去抱各家的老婆才是正事。” 几个混混一听,又嘻嘻哈哈地道:“吴先生,我们没有老婆抱谁家的去?” 吴先生说道:“想抱谁的抱谁的去。清河县到处都是卖春的窑子,你们还找不着地儿么?” 几个混混有说道:“我们不像你们济世药铺的西门大官人有钱啊!天天这家窑子出,那家窑子进的。” 吴先生不耐烦地朝一个混混说道:“谢老二,你别一天到晚的瞎晃荡着没事干到我这儿瞎起哄。我告诉你,我们大官人赶上今儿个心情好,不与你们作一般的计较。要是碰上我们大官人生了气,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被唤着谢老二的混混一脸不屑地涎着脸说:“别拿你们这个狗屁大官人来压我。别人怕他老子可不怕他。不就靠着祖上积下的家产混日子么?不是投胎投了个好老子,兴许还混得不如老子呢?老子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什么玩意儿!” 混混谢老二的话在我听来很刺耳,虽然我明白自己不是西门庆,谢老二的话也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那个已经变成了野狗的西门庆去的。但是我依旧觉得这谢老二没有给我面在。若换作当初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小镇上当混混的时候顾道川,兴许这家伙早就冲上去将谢老二放翻在地了。顾道川当混混的时候脾气可是大着呢! 可是,现在我更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毕竟现在是在大宋朝的地界上混,初来咋到,人情世故,法律条文啥也不懂,两眼一抹黑。如果由着顾道川当混混时的性子来,整出事了怕不好收场,所以就忍了。 现在我的头脑相当的理性。 吴先生也懒得和这些混混下扯淡,不再理会,径自走进了铺子。招呼伙计给我沏茶。 我朝吴先生吩咐让店里的小儿把板上了。然后安排女子坐下。 女子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眼里的泪水一刻也没有干过。她兴许没有想到我会用这样的态度来招呼他。 我并没有马上问女子的话,而是问吴先生道:“刚才谢老二那几个混混好像对我很不服帖。” 吴先生说道:“大官人这一段时间难得过来。其实这几个混混我猜想八成是对面刚要开张的那个生药铺子花钱雇来起哄的。大官人不用理会的。莫管家已经吩咐下来了。他会料理好这个事情的。” 我又喔了一声,说:“莫管家说过话了。” 吴先生说:“说过了。所以这点小事就用不着大官人您操心了。” 我装模作样地端起青花瓷的盖碗茶小呡了一口,清了一下嗓音,然后才对那个女子说道:“说吧,姑娘,有什么难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给你解开。” 女子话还没有说出口,倒是先嘤嘤地哭起来。 春梅递了手绢给女子,轻声朝女子说:“说吧,我们大官人都来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们大官人说吧。” 女子突然起身,给我扑通跪下了,哭着说道:“大官人,你得救救我父亲啊!” 我顿时慌了神,手上端着的盖碗茶也差点从手里颠掉。忙朝吴先生喊道:“快扶她起来!快扶她起来!” 吴先生上去将女子扶起来。女子继续嘤嘤地哭泣。 我说:“姑娘,你老在我面前哭算怎么一回事?你有什么难事就尽管给我说。我能帮上你的一定会帮的。” 女子这时才又擦了一把眼泪说:“大官人能够帮上小女子的。只要你去知县老爷那儿求个情,让他放了我的父亲,小女子就是给大官人当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我说:“就为这事你哭成这个样子?值得么?我以为是多大个事情呢?好了,你也甭哭了,明天我就去让周老爷放了你的父亲。” 女子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简单,有些不敢相信地说:“真的?” 我说:“未必我还骗你么?” 这时一旁的吴先生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扭头问吴先生:“有什么不妥么?” 吴先生小声说:“这事大奶奶已经吩咐过了。使银子的事我们不用管的。” 我一听顿时就来火了,将手上的盖碗茶往八仙桌上一跺,道:“操!这家是我作主还是大奶作主?是大奶奶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吴先生没有想到我的脸就像六月间的天气,说变就变,一时间乱了方寸,刚要说话,却见春梅在给他使眼色,脑子里迷糊得有点转不开。原本他是想说生药铺子的事一直是大奶奶在管着的。有了春梅的眼色,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这个时候,生药铺子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却见吴月娘和莫管家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吴月娘前脚刚一迈进生药铺子的门就冷笑着朝我说道:“嗬!今儿个我们的大官人怎么说话的底气这么足?又想在漂亮妹妹面前愣充好汉了么?” 吴先生见吴月娘来了,低三下四地上去朝吴月娘招呼道:“大奶奶来啦!” 吴月娘没有理会吴先生,而是笑盈盈地朝着我走过来,那眼神满是嘲笑的意味。 我突然就觉得这个吴月娘满肚子都是心机。方寸有点乱了。毕竟自己是冒充的西门大官人,底气一点都不足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一章 遭遇河东狮吼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站起身,刚才的大男子形象顿时就萎了一半,我是被月娘富贵逼人的气质给压下去的。 我朝月娘说道:“月娘怎么来了?” 吴月娘冷眼瞟了我一眼,就着一张大椅子坐下,又瞟了一眼那女子,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朝我说道:“你西门大官人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看见漂亮妹妹就发痴呆了。” 我很尴尬,真的很尴尬,而那个女子却并没有因为吴月娘的出现而被吴月娘的气势所吓倒,她又朝吴月娘跪下,哭泣着声音说:“大奶奶,你就发发善心救救我的父亲吧!我母亲早死。我和父亲从小就相依为命。没有了他,我也是活不下去的。大奶奶,你行行好吧…;…;” 吴月娘用手中的罗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粉嫩的脸,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上这儿来强逼我们。你知道你的父亲因为乱开方子医死人我这生药铺子蚀了多大的财吗?就你现在这样子,你就是八辈子做牛做马也是还不上的。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好意思逼上我的门儿上来了。” 女子哭着说:“大奶奶,医死人真的不怪我父亲开的方子啊!我父亲被抓去的时候他亲口对我说他是冤枉的。他的方子是不可能吃死人的。” 吴月娘冷笑着说:“这么说来,还是我们济世堂冤枉你的父亲了?” 女子说道:“我没有这么说。” 吴月娘呵呵又是一声冷笑,说:“你的言外之意不是这个意思么?还狡辩。” 这时女子跪着朝吴月娘挪了两步,嘤嘤哀求道:“大奶奶,你只要救出玉环的父亲,玉环就今辈子做牛做马来服侍大奶奶。” 吴月娘冷哼一声道:“我可消受不起。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乱撒野的浪蹄子给我抬出去。” 吴月娘突然间变了脸。几个一直候在一旁的店伙计立刻就要上手。 我觉得这个吴月娘简直是太不近人情了,都是女同胞,这又是何必呢?无非是你吴月娘一不小心嫁入了有钱人家,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要是你也同这个玉环一样,出生清贫,命运不济,兴许你还不如这个玉环呢。凭你的品行,说不定你还是一个娼妓还说不准呢!凭什么你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为富不仁?至于吗? 于是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喊道:“慢!” 我的话令吴月娘打了一个了愣神。兴许她有点理解不了眼前的这个西门大官人了。看来这个西门大官人真的是见色起意,铁了心地要帮这个女子了。简直是不把她这个吴月娘放在眼里了。这不是要造反了么? 于是吴月娘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嗬!我们的大官人难道还有点舍不得了。” 我在努力控制着心里愤懑的情绪,耐着性子对吴月娘说:“月娘,事情已经摆平了,银子也花出去了。把玉环的父亲从牢房里放出来也不过是我去说一句话的事情。至于这么为难玉环姑娘么?” 吴月娘一听,讥讽道:“你西门大官人的面子现在果然是不小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搞定!原来外间说你西门大官人手眼通天,我还有点不大相信。今儿个看来,我不信也是不行的了。” 我说:“月娘,你就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了。这事用不着你为难。我一会儿去说说就成了。” 月娘突然间柳眉一竖,河东狮吼地朝我尖叫道:“谁跟你见外了。我告诉你西门庆。你别一见到有点姿色的娘们就假装好人作出一副菩萨心肠。别人不知道你骨子里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不知道你骨子里是个什么玩意儿么?我今儿个还就跟你明说了。老娘之所以急着赶来,就知道你肠子里生出了什么玩玩绕。在这个女子面前,今儿个你就甭想愣充好人了。” 我见吴月娘露出一副泼妇相,心里已经厌恶起来,但还是继续耐着性子说:“月娘,你咋说我都行。只是这玉环的父亲,我还真是要出面给她放出来。相依为命的,不容易啊!” 月娘终于雷霆震怒了,她站起身,端起茶几上的盖碗茶使劲往地上一摔,茶碗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月娘一捋宽大的袖子,露出藕节子般白嫩的手臂,用玉葱般纤细的手指指着我的额头尖声吼道:“好你个西门庆,你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敢公然和老娘唱对台戏了。看来为了外间的婆娘,你已经可以不管不顾了。根本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 我终于开始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了,说:“我怎么就不管不顾了?我不就是要去做件积阴德的事情么?” 吴月娘又尖起嗓音说道:“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做的就是损阴德的事么?” 我顺嘴回道:“损不损阴德自个儿知道。” 我的这句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只见吴月娘冲上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地掴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一贯气质优雅的吴月娘突然间会变得如此凶悍,整个一个凶相毕露的母老虎了。本能地让旁边一闪。 吴月娘因为使力过大,掴了一个空,收势不住,一下子撞在了一个柱头上,总算是没有晃倒。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目瞪口呆。莫管家一下子上去扶住吴月娘,连声说:“大奶奶消消气呀!你们两口子怎么为这事打起来了?” 凶悍毕露的吴月娘此时哪里还听人的劝阻,她一把将莫管家荡开,依旧要朝着我冲将上来。 这时的我也冲动起来,心里说:“哪儿来的这么野性的婆娘?老子耐着性子没发火,你他妈的倒先冲老子动手了!也不知这西门庆当初是咋在这婆娘面前混的!操!” 于是我朝莫管家大声喊道:“莫管家,你放开她,让她过来。老子今儿个还不信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的这句话可算是把吴月娘的怒火彻底点着咯,只见她暴叫一声:“西门庆,你个狗日的,老娘和你拼了!”便朝着我披头散发地扑了上来…;…; 我这回早有准备,身子微微一晃,顺手抓住扑过来的吴月娘的手轻轻一牵,吴月娘便飞扑了出去,将正中央的一盆花架上的兰花扑倒在地,人也摔了一个跟斗。 这一摔把吴月娘摔懵了,她愣了一瞬,没有从地上站起来,突然间就呼天抢地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捶胸跌足地大声喊道:“不得了了,打死人了,狗日的西门庆变心了,为了外面的婊子在家里打自己的大老婆了…;…;” 这样子不顾家风门脸的闹法把莫管家和账房吴先生都弄傻眼了。春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个叫玉环的姑娘也愣住了。 现在只有我是镇定的,朝莫管家喊道:“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婆娘给我弄到轿子里去抬回家。别让她在这儿丢人现眼!” 莫管家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我还能说出这样有分量的话,愣住了! 我又朝莫管家喊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么?” 莫管家的脸上表情就像扭麻花似的抽搐着。他实在是太为难了。 还是春梅懂事,她上去边扶吴月娘起来边朝吴月娘说:“大奶奶,你别这样好么?大官人今天也是心情不好。你该体谅一下大官人才是的。我们回家吧!这儿的事咋管不了就不管了。” 这个时候的吴月娘却并不犯犟了,春梅扶她起来她也就起来了,只是边起身边哭:“春梅啊!狗日的大官人变心了,他已经不要我们了。我命苦啊!” 春梅也流着眼泪安慰吴月娘:“大官人不会不要我们的。我们先回去吧。” 说着搀扶着吴月娘往外面走。 看着吴月娘和春梅搀扶着边哭边往外走的背影,我的心突然间软了…;…;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啊!自己咋就下得了手呢? 我情不自禁地扇了一记自己的耳光。 莫管家这个时候也脚跟脚地出去了。 这当儿,外面却想起了围观的人幸灾乐祸的鼓掌声。 心里生出一点自责情绪的我这个时候再回过头看玉环,玉环也正睁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也许现在玉环的心里也有点弄不明白了。传说中的西门大官人不是一个惧内的主么?怎么这回子为了自己的事情敢跟吴月娘翻脸了…;…; 账房吴先生也愣在那儿了,或许他也觉得这个事情挺蹊跷的。怎么这个西门大官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连性情也变了!这是咋滴了? 这时,就见一条形象猥亵,体形瘦小的哈巴狗从门缝内窜了进来,一进来就朝着我汪汪地吠叫了两声。 吴先生现在正为吴月娘和李自然两口子的事情烦着呢,一见这条猥亵的流浪狗就来了气。正找不着地儿撒气的吴管家立刻就吩咐店内的伙计道:“哪儿来的野狗,快用棍子把这讨厌的家伙赶出去。” 我却说道:“慢,让它在这儿吧!” 这条猥亵的哈巴狗当然就是西门庆了。它窜进来吠叫的两声吴先生和店内的伙计们听不懂,我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野狗西门庆是在夸我呢。 它又朝我说道:“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我的大老婆?你可真有胆量的。唤作我,打死我也不敢。她可是出了名儿的泼妇啊!你杂种总算是给老子出了一口恶气!其实老子老早就想象你这么收拾这婆娘了,可是就是下不了手。你这回算是让那个婆娘知道点厉害了,呵呵…;…;” 我朝野狗西门庆说:“你不是恨死老子了吗?这回子你总算是心里爽了吧!” 野狗西门庆却一翻脸说道:“我爽个屁。一想到你日了她老子心里就不爽!你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居然冲着野狗西门庆呵呵地笑了起来,而且笑得相当邪恶。 看着我对着野狗西门庆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账房吴先生和店内的伙计们都被弄晕菜了。 这西门公子究竟搞的是什么名堂啊?怎么一出一出的越整越离谱?和一条臭狗也说起胡话来了,该不是中什么邪了吧?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二章 回避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这时朝吴先生说道:“叫伙计把这条野狗赶出去吧!我看着它也不顺眼了,狗日的朝着老子也乱咬!” 吴管家立刻吩咐伙计们拿棍子要揍野狗西门庆。野狗西门庆一见我突然间翻了脸,打了一个愣神就要开溜,但是,一个伙计早已经鬼鬼祟祟地跑到门口篷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野狗西门庆顿时慌了声,朝着我呲牙咧嘴地吠叫道:“我日你个仙人板板,你要谋杀老子么?你狗日的不得好死!” 我继续邪恶地笑着朝野狗西门庆说道:“还朝老子乱吠么?” 气急败坏的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已经被几个拿着棍棒的伙计逼到了墙角。几个伙计也笑得极其邪恶,大有一棍子就要将野狗西门庆送去见阎王的架势。 躲在墙角的野狗西门庆因为愤怒和害怕浑身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 它终于哀哀地朝我求饶道:“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冒犯你了。老子的所有身家都被你占有了,包括老子的老婆情人。你丫的连老子的一条狗命也不放过吗?” 见野狗西门庆服了软,求了饶,我也觉得满解气的。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将这条野狗弄死不可,只不过是想吓吓它罢了。 我一直觉得将这条野狗留着以后或许还会派上点用场。于是又朝拿着棍棒的店伙计们说道:“放了它吧!它都混成这副模样了,也怪不容易的。毕竟是一条命。” 我发了话,店伙计们也就收拾起了手中的棍棒,打开关上的门,野狗西门庆朝着我又是汪汪的狂吠两声,然后就象丧家之犬般地奔逃了出去。 账房吴先生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这个在他的心目中心狠手辣的西门庆怎么突然间就心性大变了。还真变成一个活菩萨了,连一条狗命也怜悯起来了。难道这世道真的变了? 我也知道他的言行已经引起了账房吴先生的怀疑,但是他也懒得去理会这些。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回到西门庆的庄园把吴月娘诓过来。毕竟我还要冒充西门庆在大宋朝的地界上混上一段日子,和这个吴月娘还要处上一段时间。要是不和这个婆娘搞好关系,恐怕以后混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既然这个婆娘能够把个西门庆收拾得这么服帖,难保不会使上一些手段反过来收拾我。 我也知道他的言行已经引起了账房吴先生的怀疑,但是他也懒得去理会这些。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回到西门庆的庄园把吴月娘诓过来。毕竟我还要冒充西门庆在大宋朝的地界上混上一段日子,和这个吴月娘还要处上一段时间。要是不和这个婆娘搞好关系,恐怕以后混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既然这个婆娘能够把个西门庆收拾得这么服帖,难保不会使上一些手段反过来收拾我。 我是个很聪明的外星人,学会在为人处世上留后手了。 我朝玉环说道:“姑娘,你刚才也看见了。为了你的事情,我连我的老婆也得罪了。既然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是会给你去办的。你就先回去吧。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明天你们父女就可以团聚了。” 玉环的脸上依旧挂着斑斑泪痕,她用楚楚可怜地眼神看着我说:“谢谢大官人,玉环以后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大官人的。” 我说道:“你先回去吧!报答的事以后有空再说吧。” 玉环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说:“怎么?你还有什么难事么?” 玉环迟疑片刻说道:“大官人,玉环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不解地说:“怎么会没有地方可以去呢?你和你的父亲原先不是借宿在一个小旅馆里的吗?” 玉环说:“大官人有所不知,自从我的父亲出事以后,旅馆的主人就把我赶了出来。我已经在外面露宿了两个晚上了。” 我说:“你咋不早说?这个店主人也真够歹毒的。一个弱女子在外面露宿,哪的多危险?遇上歹人的怎么办?” 玉环说:“其实也不是店主人歹毒。实在是他也怕连累到他。” 我说:“这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没有地儿可去了?” 玉环说:“是的,大官人。” 我想想,朝吴先生说道:“吴先生,你看能不能将玉环就安排在济世堂暂住一宿?” 吴先生显得有点为难地说:“大官人,济世堂没有空房给玉环住啊!再说,这玉环又是一个年轻女子,这店内的伙计又个个都年轻气盛的。你让我咋安排得了?” 我说:“这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这时,吴先生闪烁着一双小眼睛说:“大官人,要不你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把玉环带回去。” 我说:“你这不是想故意看我的笑话么?你刚才又不是没有看见为了玉环的事我和大奶奶都干上架了。如果再把玉环带回去,她非和我拼命不可!” 吴先生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嗬!哪你看这该咋办呢?” 我i思索片刻,说:“你去把玉环暂时安排在一个小旅馆住下再说。” 吴先生说:“我去合适么?” 我开始不大耐烦地说:“你去不合适未必我去还合适了?快去!别他妈的罗里啰嗦的。” 于是吴先生就只好带着玉环出去寻住宿的小旅馆去了。 处理了这一档子事后,我觉得脑子有点昏沉沉的了,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想想还得到御河桥见大师兄,就不敢再做停留,坐上候在门外的八抬大轿回了庄园…;…; 回到西门庆的庄园,已是暮色时分。 我一跨入庄园的高门槛,就感觉庄园里的气氛有点不大对头。首先是门庭两边的大灯笼没有点着,使整个庄园也显得阴气森森的。再往庄园内走,气氛越加的凝重,四周黑沉沉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 我的心悬了起来,这样的气氛使他很不适应。 这时他看见莫管家匆匆地走来,就叫上莫管家:“莫管家,天都黑了,怎么还不把门口的灯笼点上。” 莫管家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才神神秘秘地朝我说:“大奶奶不让点灯。” 我说:“这么大的园子,不掌灯这哪儿成呢?万一藏个贼进到园子里怎么办?” 莫管家说道:“大官人,大奶奶不让掌灯就不能掌灯。今晚上我们这些下人的晚饭还没有着落呢!” 我说:“怎么晚饭还没有着落了?这吴月娘究竟想干什么?” 莫管家说:“还不是今儿个大官人伤了大奶奶的面子。大奶奶正没地儿撒气呢!” 我说道:“这婆娘可真变态。没地儿撒气也不能找你们撒气啊!她要是实在气不过,可以再来找我撒泼啊!” 莫管家一听,露出一副心惊肉跳的样子,压着声音朝我说道:“大官人,你就别再捅篓子啦!大奶奶的脾气平常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今天也不知道是你大官人脑子里的那股浑水犯了,为了一对江湖游医妇女,居然敢这么和大奶奶横杠了。拖累得我们这些下人也跟着遭殃。” 我说:“你也敢这么抱怨老子么?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了!” 莫管家说:“我不是抱怨你,大官人。我是说你还是该咋让着大奶奶就让着大奶奶。为了外间的贱婆娘,和大奶奶的关系搞僵了不值当啊!大奶奶虽然脾气是暴躁了一点,但是操持家务却是一把好手啊!” 我说:“我和大奶奶之间的事情咋处理我比你清楚,你个做下人的少插嘴。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莫管家说道:“我这不是去叫家丁给大门上栓吗?” 我说:“上什么栓?一会儿我还要出去办点事呢?” 莫管家说:“你还真要连夜去找县太爷说情,把那个江湖游医放出来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的事情你少管!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莫管家见我生了气,就作出唯唯诺诺的样子要往大门口去。这时我突然说:“昨晚上有谁在敲大奶奶的窗户你知道么?” 莫管家打了一个愣神,声音有点变调地说:“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大官人。兴许是野猫踩翻了大奶奶窗台上的花盆儿吧!” 我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说:“我晚上要随时出去应酬,经常不着家。大奶奶那边的动静你可得精心着点。要是大奶奶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拿你试问。听见了么?” 我柔中有刚的话令莫管家打了一个激灵,声音发飘地说了声是,就迈着小碎步急冲冲地往大门口小跑着走了。 我看着莫管家在暮色里幽灵般的背影,邪恶地笑了笑,然后就朝吴月娘的厢房走。 吴月娘的厢房前栽种着一排桂花树,桂树笼罩在暮色里,有点影影绰绰的嫌疑。 我的脚步开始迟疑了。对于吴月娘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性情,他还真是没有底。毕竟他和这个刁蛮的婆娘只是有了一两回的切磋,吴月娘真实的一面他根本就没有领教过。 我在吴月娘的厢房前有点举步维艰了。 这时,春梅推开厢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我看见春梅,心里陡然间生出一丝亲切感,鬼鬼祟祟地朝春梅小声喊道:“春梅!” 春梅也看见了我,慌忙用食指竖在嘴边朝我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暗示。 我就站在那儿静悄悄地等春梅走过来。 春梅把头小心翼翼地伸进半掩着的房门内朝里望了望,然后抽身出来,轻轻掩上房门,朝我轻手轻脚地快步走来。 我怕朝春梅指了指厢房。 春梅拉着我走到厢房外的一笼花荫下,细着声音说:“大官人,你今天可把我吓着了。” 我说:“我怎么把你吓着了。” 春梅说:“你对大奶奶的态度啊!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象今天这么象一个男人。” 我见春梅此时的脸上居然带着一股欣喜之色,说:“你是说我原来不像个男人么?” 春梅继续压着嗓音小声说道:“不是。我是觉得你今天特象个男人。” 我说:“春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闹不大明白了?” 春梅说:“我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今天觉得你对大奶奶的态度和对玉环姐姐的的态度就是像个男人。真的。” 听见春梅这么说,我心里情不自禁地又生出些许底气,开始沾沾自喜起来,说:“真的么?” 春梅居然巧笑着朝我竖起了大拇子。 我的心里更爽了,说道:“泼妇现在躲在黑屋子里在干嘛?” 春梅的眉头又皱起来,说:“房间门关得死死的。不让我进去。我躲在房门口听了老半天,没听出什么动静。” 我说:“不会是想不通,抹喉上吊了吧?” 春梅说道:“才不会呢!” 我说:“那你给我分析分析泼妇会在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干什么?” 春梅摇摇头,说:“我也说不准。反正你今晚上够呛。” 我一听,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下闪,说:“那我今晚上还是上魁花楼的绣娘那儿住一宿得了。” 春梅说:“大官人,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上魁花楼去?你想出大事吗?” 我说:“哪怎么办呀?” 春梅说:“大官人,怎么你突然又变得那么胆小了?下午你的威风哪儿去了?” 我似有所悟似的说:“你是说我还是和泼妇硬碰硬!” 春梅眨了一下狡黠的大眼睛,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说:“要不我先到书房去想想。” 春梅说:“去吧。” 于是我就灰溜溜地往书房去了。 我需要一个人安静地思考该怎么去面对吴月娘了…;…; 这的确是一个很迫在眉睫的问题! 走到书房的门口我又改变了注意,没有进到黑咕隆咚的书房里,内心里对黑暗生出排斥的情绪。 于是我来到书房外的那个小天井里,就着那颗大槐树下的一张逍遥椅躺了下来。 我现在的思绪有点混乱,脑子浑僵僵的泛着疲惫。从穿越到现在,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搞得我穷于应付,使我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我这个时候开始对真正的西门庆生出一丝同情来。设身处地地想想,感觉这个遗臭万年的家伙在大宋朝的地界上混还真不是旁人想象的那么随心所欲,风生水起,风月无边的。 就一个吴月娘也就够他小子受的了! 只要是个人,他妈的就都会有难言之隐!理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就拿现在的我来说,虽然现在不小心穿越到了风花雪月的大宋朝的地界,而且一不小心侥幸地变成了西门庆,貌似还很有钱。可是,一旦具体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的时候,要想真正做到李太白他老人家说的那种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境界,却还真是不太现实了。 生活就是生活,一旦落实到每一个实实在在的细节上的时候,富有情趣的很诗意的东东就变得寡淡了。 生活还真就是一个白菜帮子! 我正躺在逍遥椅里为在大宋朝的生活打着具体俗气的比喻的时候,春梅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我听见旁边石几上发出瓷器叩击出的轻细声响,睁开微闭的眼睛,夜色朦胧中,春梅在石几上给他沏了一碗好茶。 清香扑鼻的茶香沁入我的心扉,使我的精神一下子就振作了起来。再和着夜色里沾了露水之气的阵阵槐花的香味儿,我瞬间就感到心情气爽了。 我朝春梅说道:“春梅,谢谢你。” 春梅说:“大官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客气了。照顾你原本就是我应尽的本分。你这么一客气,倒叫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从逍遥椅里欠起身,说:“春梅,大奶奶知道我回来了吗?” 心灵手巧的春梅把石几上的茶端到我的手上,说:“我还没去告诉大奶奶呢!” 我说:“先别去告诉他,我马上还得出去办点事儿。” 春梅有点担心地说:“大官人还要出去么?” 我说:“是啊。有件事我得去整明白咯。不然这么不明不白昏昏僵僵地混下去,我心里还真是不大服气啊!” 春梅越加变得担心起来,她说:“这段时间,大官人晚上最好还是少出门的好。外间不是传言,说一个叫什么洪太尉的人,把镇压在一个庙子里的一百零八个妖怪放出来了。这一百零八个妖怪现在已经化作人形,混入红尘,在人世间为非作歹了。他们白天是人,晚上就变成了青面獠牙的魔鬼,专门霸占有钱人的女人,吸有钱人的脑水。听了挺可怕的。” 我一听,笑道:“你这时从哪儿听来的八卦消息?” 春梅一听,愣了一下,说:“什么是八卦消息?” 我方才回过神,自己说出的现代词汇并不适合现在的春梅。于是说:“就是道听途说而来的消息。当不得真的。” 春梅却说:“才不是呢!这几天街头巷尾都在传说这件事情。难道大官人每天在外呼朋唤友的就没有听说过?” 我装模作样地说:“我才懒得去关心这些民间流言呢!我和我的朋友聚在一起,说的尽是风花雪月,阳春白雪的东西。高雅着呢!” 春梅说:“我也知道大官人和我们这些下人的心性不一样。要不然偌大的清河县,魁花楼的绣娘怎么就端端只买你大官人的帐?” 我说:“怎么?春梅你也知道绣娘?” 春梅说:“清河县谁不知道色艺俱佳的绣娘啊!她在魁花楼的规矩是卖艺不卖身的。只有你大官人才…;…;” 我说:“才什么…;…;” 春梅突然羞怯地说道:“大官人,这话你该问你自己的,怎么倒问起春梅来了?你这不是欺负我么?” 我一听,瞬间明白过春梅说话的意思来,呵呵地笑了两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sorry!sorry!我信口开河了…;…;呵呵…;…;” 春梅又问道:“什么是sorry?” 我一拍脑袋,才又发现自己一时间得意忘形,说走了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大宋朝的地界上以西门庆的身份在混了,在这个时候整洋文,那当然是绝对行不通滴。 于是就又朝春梅解释道:“sorry就是sorry的意思。这是我们上流人物使用的专业词汇。说你也闹不明白。” 春梅说道:“大官人又欺侮人。Sorry该不是骂人的脏话吧?” 我哭笑不得地说:“sorry怎么能是脏话呢?大官人是说脏话的人么?” 春梅撒娇地说道:“才不跟你大官人说呢!尽欺侮人!” 我说:“我怎么就欺侮人了呢?” 春梅说:“大官人自个儿知道。” 我还想和春梅辩上两句,这个时候,野狗西门庆颠悠着小身子骨跑了过来。跑到我和春梅的跟前,它又对着我幸灾乐祸地低吠了几声:“小子。一会儿看你咋在月娘面前过关?月娘可是有性虐待倾向的婆娘啊!你就等着遭罪吧!” 我一听,头都大了。心里暗说:“难道这个吴月娘还真是个变态?” 我朝面前的野狗西门庆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野狗西门庆说道:“我的婆娘我还不知道么?骗你是小狗!” 我说:“你本身就是小狗。” 野狗西门庆无语了,说了声:“我日你仙人板板!”就掂悠着小身子骨又跑开了。 一旁的春梅整个人都愣在那儿成雕像了。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朝我说道:“大官人,你刚才真的是在和那条哈巴狗说话么?” 我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是啊。” 春梅的样子显得越加离奇,说:“你竟然和一条狗说话?!” 我说:“狗通人性,有时候和狗说说话也是蛮不错的。” 春梅一听我说的话这么不着边际,差点就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在她的意识形态里,这个西门大官人,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原来的西门大官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春梅愣愣地看着我,作声不得…;…;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二章 人与狗的交流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现在才懒得去理会春梅的吃惊呢,站起身,说:“我得出去了。一会儿万一大奶奶问起我,就说我还没有回来。” 春梅不无担心地说:“你真的要出去么?大官人。” 我说:“真的要出去。要不了多久就回来。” 春梅说:“我去叫春哥,让他陪你一道去。” 我不知道谁是春哥,料想也是一个在庄园里打杂的下人。就说:“算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和一个朋友聊聊天,说个事情。” 春梅这时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小物件,塞到我的手上,说:“大官人,你把这个带上。” 我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春梅说:“是我在街面上黄道士的算卦摊上求的一道符。避鬼驱邪的。” 我说:“我不信这个的。” 春梅说:“你要信的,大官人。这道符我可是托了人才求到的。这阵子外间求这道符的人可多了。黄道士每天只出九十九道这样的符。多一道都是不行的。” 我说:“黄道士这是骗你们钱的。” 春梅说:“才不是呢!那个黄道士的法术可灵验了。他可以当着人的面从嘴里喷出火来,还从水盆里当场杀死过水鬼子。” 我笑道:“什么法术,其实就是使的一些民间手彩戏法。” 春梅开始急眼了,说:“大官人,你怎么什么都不信?人家可是为你好的。” 我于是说:“好,我信。”说着就把春梅给他的符小心翼翼地装进贴身的大襟衣兜里。 春梅这时才感到满意。又说:“我去给你喊轿夫吧。” 我却说:“不用兴师动众的。我自个儿走着去就成了。也不远,几步路的事儿。” 说着抬腿就要走。 春梅放心不下地说:“大官人小心点。” 我说:“我知道的。” 春梅的细心体贴和善解人意让我感到很舒服受用。 刚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见野狗西门庆站在路中央,一双狗眼在黑暗处闪闪烁烁地看着我。于是我朝野狗西门庆说道:“跟老子一块儿出去。” 野狗西门庆朝我低吠着忿忿不平地说:“老子才不去呢。晚上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出门,准不是做什么好事,让水泊梁上的歹人绑肉票把你狗日的绑了去我才高兴呢。” 我顺手从一根玉兰树上拆了一根树枝威胁野狗西门庆道:“你丫的跟不跟老子去。不然老子立刻叫上家丁把你丫的捉住褪了毛弄成烫皮狗,煮上一锅狗肉汤下酒。” 野狗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我ri你妈!你狗日的心咋这么黑?” 我说:“和你欺男霸女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野狗西门庆骂道:“谁欺男霸女了,你污蔑老子。” 我却说:“废话少说。老子现在不想和你瞎扯淡。你去还是不去?” 野狗西门庆固执地说:“不去。” 我说:“你再说一遍…;…;” 野狗西门庆见我眼睛里阴森森地露着凶光,于是说:“去。” 便颠悠着瘦骨嶙峋的小身子骨屁颠屁颠地走在前面了。 跟在我身后的春梅听见我一个人在黑乎乎的空气中又不知在和谁说话,只是听见一条狗在他的跟前低吠,脑子迷糊得更加化不开了。她真的以为这个昔日的主子是不是神经上出了啥毛病了。 我出到大门外,大门外没有点灯笼,黑漆漆的透着几分凉意。周遭的事物对我来说依旧是陌生的。特别是在这黑漆漆的夜晚,这种陌生的感觉就越加的具体起来。 我情不自禁地朝四下里望了望,有一缕凉飕飕的野风蹿进了我的脖子,就像是有谁用冰凉的手背在我的脖子上抹了一把。这使我突然间想到了一把锋利的钢刀从我的脖子根处齐刷刷的斩下来。 我打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冷战…;…; 这时,前面的野狗西门庆回过头来,说道:“你要我带你上哪儿?黑灯瞎火的。” 我说:“御河桥。” 野狗西门庆一听,立刻说道:“老子不去?” 我说:“你咋不去?” 野狗西门庆说:“老子就是在那儿被一个老叫花子用一根打狗棍比划了一下,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原来那个象虱子一般寄生在那个小镇上的流浪汉——大师兄果然是个神仙啊!我操! 于是我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野狗西门庆说:“不是真的未必老子还和你撒谎来着?” 我顿时对野狗西门庆被大师兄变成一条狗的这个事情来了兴趣,说:“给我说说在御河桥你是怎么被那个叫花子用打狗棍比划化成一条野狗的。” 野狗西门庆说:“你想看老子的报应么?老子才不会给你说呢!” 我用威胁的口吻说:“你丫的说还是不说?” 野狗西门庆说:“不说!” 我说:“你不说明天老子就让你变成一锅狗肉汤,让你丫的尸骨无存!你信不信?” 野狗西门庆异常愤怒地低吠道:“你他妈的只会用狗肉汤来要挟老子。你还有没有别得要挟手段?老子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说:“那你杂种就是不信了?” 野狗西门庆朝着我汪汪地使劲吠叫了两声。 这两声吠叫我是真的没有听懂了。估计这回野狗西门庆是用真正的狗类脏话在骂我了。但是我想,你骂的话老子听不懂,骂也白骂,等于没骂! 所以我恶作剧般地继续威胁道:“快说。” 野狗西门庆说:“你这样喜欢偷窥别人的隐私是很不道德的。你知道么?” 我阴险地笑道:“老子今天还就想偷窥一下你的隐私了。你爱咋咋地!何况你现在不是人了,而是一条狗了。一条狗还哪儿来的隐私。你这不是扯淡么?” 野狗西门庆无可奈何地低声骂了一句:“你狗ri的究竟是哪儿冒出来的鸟人哦?” 我极有优越感地说道:“你管老子是从哪儿来的?说出来吓死你丫的。” 野狗西门庆对我的话嗤之以鼻地说道:“吹牛!” 我却说:“废话少说!你丫的还是快给老子说说你被叫花子比划成野狗这个事情。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得很的。” 见我不依不饶的样子,于是野狗西门庆终于说道: “老子那天是去御河桥办件事情,路过御河桥的时候,看见御河桥下有个浣洗衣服的小娘子长得非常可人,就动了心。下去找人打听到了小娘子的住处。那天也是鬼使神差的,心里一直对那个小娘子就念念不忘的了。也是老子色迷心窍了。原本那天晚上我还有个约会的。可是玩女人这档子事儿,我就喜欢图个新鲜,看见个相貌可人的女人,我就想去尝试一下。所以那天晚上我连老情人也没有去会,径自趁着月黑风高想去爬那个小娘子的窗户。那天也该当老子倒霉。我去的时候,那个小娘子居然掌一盏灯到御河桥下寻找什么落下的东西。我一看这机会是千载难逢啊!这样省得老子去爬那小娘子的窗户了。于是老子就悄悄地跟在小娘子的后边。趁那小娘子不注意的当口。老子一个饿虎扑食地就将那小娘子按倒在了御河桥下…;…;” 我听到这儿,立刻打断野狗西门庆的话说:“你就不怕那小娘子呼救?” 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也仿佛来了吹牛的兴致,说:“反正老子现在已经被人比划成一条狗了,给你说说老子的糗事也无所谓。再说,就是你丫的把这些事情给老子抖落出去。真强奸的恶名也只有你来背的。关老子鸟事了。嘻嘻…;…;” 我说道:“你狗ri的还真不是什么好鸟。难怪千百年后,一说到你狗ri的,没有人不摇头的。” 野狗西门庆说道:“听你说话的意思你还知道千百年后的事情?” 我说道:“老子不光知道千百年后的事情。老子还知道你狗ri的是咋死的。咋遗臭万年的。” 野狗西门庆说道:“吹牛!你他妈的还真以为你是神仙了。” 我说:“别跟老子瞎扯淡。你继续说你是怎么在御河桥下强奸娘家妇女的。” 野狗西门庆说:“我刚才是说到哪儿了?” 我不耐烦地说:“说到你丫的把人家那个小娘子按倒在御河桥下了。小娘子该呼救了…;…;” 野狗西门庆这时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娘子还呼什么救啊?凭老子的手段她还有得呼救的机会么?” 我说:“难道你是从后面把小娘子敲晕的不成?” 野狗西门庆说:“我做这事有这么逊么?再说,老子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起码的技术手段还是有的。” 我说:“你还真吹上了。” 野狗西门庆说道:“老子还真不是在你丫的面前吹牛。对女人这档子事情上。能够比得过我西门庆的也没几个。一是要能揣摩准女人的心思,二是要看准时机地上手段。这些都是学问。不比四书五经里的学问差!” 我说道:“你别在老子面前吹跑题了。快说正事。” 于是野狗西门庆继续说道:“老子是从背后一把就把小娘们的嘴给死死捂上了。趁他还没有回过神,一个上手的简单动作就将她放倒…;…;” 我猥亵地说道:“小娘子不会反抗么?” “黑灯瞎火的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小娘子早就吓懵了,还有力气反抗么?” 我说道:“你果然是一个惯犯!” 野狗西门庆说道:“做这事也会上瘾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我说:“你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侍候了,咋还会去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野狗西门庆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事说来话长了。我也知道这是一种病。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说:“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加见不得人的隐私么?” 野狗西门庆说道:“想听么?” 我说:“说!” 于是野狗西门庆又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另一段龌龊往事…;…;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三章 极品坏蛋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被夜色浸淫得黑漆漆的乡间空旷无人,我被野狗西门庆引领着朝御河桥走。在这安静的大宋朝的夜晚。一场旷古未闻的人狗对话还在继续着…;…; 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对往事的炫耀和回味中,它在前面一边晃悠着小身子骨屁颠屁颠地走着,一边渐入佳境地和我瞎侃着他的风月往事。 这家伙对他的从前是深深怀念的。 他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其实,原先我也没有这个嗜好和狗胆的。要说勾引良家妇女,那还是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是我西门庆看上眼的。就没有一个溜掉的。不过这也挺费心思和挺费银子的。现在我对勾引良家妇女这档子事儿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 我说:“你已经变态了。” 野狗西门庆厚颜无耻地说:“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这玩意儿,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不我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在身体下面痛不欲生,泪流满面,活蹦乱跳的样子。” 我咬牙切齿地说:“真变态!” 野狗西门庆说:“我其实也不想变态。我也是被人逼着变态的。” “变态也有被逼着变态的么?” “怎么没有?你没有经历过,当然是没有没有这方面的真实感受的。” 我真的没想到这个形象猥亵的臭狗,肚子里居然装着这么多见不得人的脏东西。现在能够这样和他说,也算是推心置腹了。于是我说:“说来听听!” 野狗西门庆说:“其实不瞒你说。要说在清河县,玩漂亮女人玩的最多的,第一把交椅我是坐定了的。当然,和大宋朝的整个风月场比起来,我也许还算不上佼佼者。但是,我不是在你杂种的跟前吹牛,现在,整个清河县,已经没有一个让我看了会斐然心动的女人了。包括魁花楼的那个绣娘。” 我说:“绣娘不是对你一往情深的挺好么?” 野狗西门庆阴险地笑道:“那是那婆娘犯傻。在风月场中的男人说的话都能够作数么?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耍的嘴皮子,是最不牢靠的。我要是不在她的面前说尽花言巧语,她会为我守住只卖艺不卖身的规矩么?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在别的男人跟前卖艺还是卖身!只要她和我粘稠就行了。是她一相情愿地说要给我守身如玉的。再说,象她那么绝无仅有的貌美女子,又是出自那种风月场子。是她想守身如玉就能守得住的么?天底下的男人,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玩意儿啊?是她一个绣娘就能够溜得转摆得平的么?她这不是也把我当小孩子哄了么?所以,我和绣娘之间还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瓷实和牢靠。我西门庆是谁啊?” 我对这条下作的流浪狗不无佩服地说道:“你还真是够无情无义加无耻的了。这真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我真后悔怎么就会变成了你的替身。以后你丫的千刀万剐的时候,说不定还得老子替你去受罪!” 野狗西门庆这时嘻嘻…;…;笑道:“活该,谁让你当着老子的面曰老子的老婆的。别人的婆娘就是那么好曰的么?” 我说:“是你的老婆主动勾引老子的!何况你的老婆确实又长得相当的富贵漂亮。” 野狗西门庆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曰你仙人板板!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老子现在巴不得咬死你狗曰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那婆娘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要是不变成这条野狗,也许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也在外边养小白脸呢!居然还和莫管家暗渡陈昌!” 我说:“老子还巴不得一棍子敲死你丫的呢。你让老子现在来背你犯下的恶名。其实,你婆娘背着你干那样的事情也算是你活该,报应!这就叫来而不往非礼也!知道不?” 野狗西门庆说道:“我们不要提我的那个不要脸的婆娘行么?再说你哪儿背了老子的恶名了?老子其实做这些事情都是做得很隐蔽的。外间老子的名声还是不错的。要不怎么都管我叫西门大官人呢?” 我说:“你不光色胆包天,而且嘴皮子还是数一数二的利索。难怪你那么有女人缘。连阅人无数的绣娘也被你蒙骗了。” 野狗西门庆得意洋洋地说:“这就叫水平,技术。知道么?” 我骂道:“别老子一说你胖你杂种就喘上了。你还是快给老子说说你是怎么被人逼变态的吧!” 野狗西门庆说:“其实老子也不是被谁逼变态的。准确地说我是被一个婆娘勾引变态的。” 我一听这小子说这话,兴趣就更足了,说:“只有你西门庆勾引别人的婆娘的,哪儿有别人的婆娘勾引你的道理。” 野狗西门庆说:“我说出来你也是不会相信的。我是被花太监的侄儿——花子虚的那个婆娘给勾引得变态的。” 我说:“花子虚的婆娘是谁?” 西门庆说:“我不说你当然不知道的。是李瓶儿。说起那个婆娘,当初我还真是不知道她的床上功夫是这么的了得,而且花样翻新,姿态百出。我当时和花子虚交往其实就是冲着他的那个风骚婆娘去的。我原本以为凭我西门庆的手段,那婆娘是很容易上手的。谁知道,那婆娘总是喜欢弄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调调。弄得老子心痒痒的很难受。有一天晚上老子把花子虚故意约出去喝花酒,把他灌醉后,一个人就跑到他家的后院墙边翻进去。想来个霸王硬上弓!那知道那个婆娘好像早就知道我要来似的。我一推门进去,那风骚婆娘已经在牙床上脱得一丝不挂了。见了我,朝我招手,你说事情都整到这份上了,我还客气个啥呢,于是我就扑将上去了。一上去,那婆娘反抗的力度着实惊人,老子当时都快要收拾不住她了。过后想想那种体会,可是真他妈的刺激啊!以后的日子,老子有事没事的就要去玩这种游戏。后来老子又玩得厌了。你说翻来覆去的老玩一个人有意思么?于是我就尝试着去外间干这样刺激神经的事情。一次干成以后,胆子就大了,一次两次三四次…;…;以后就再也收拾不住了。只要一看见别家漂亮的婆娘,老子就想到了强奸!” 听到这儿,我心里对这个淫棍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想到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西门庆,以后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没天理了!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是太倒霉了。这大师兄也真够缺德的。好不容易穿越了,却不给我安排一个好的前程。如果真是按这野狗西门庆的路子走下去。我被变成一条野狗也许都是轻的惩罚了…;…; 于是我对野狗西门庆说道:“你真的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你了。” 野狗西门庆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坏透了。可是象我坏得这么彻底的人,就是想当个好人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只要一条胡同走到黑的一直坏下去了。你刚才有一句骂我的话整得非常经典,我套用一下,那就是——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我无可奈何地说道:“我操!你简直是坏出品味了。” 野狗西门庆得意洋洋地说:“还真让你说对了。坏的确是要分品味的。” 我骂道:“你少在老子面前恬不知耻了。就你刚才说的话,老子都完全可以一刀把你狗曰的劈了。” 野狗西门庆一听,立刻就嚣张不起来了。很是忿忿不平地说:“不是你非要听我的隐私么?” 我说:“谁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强奸惯犯!我原本以为你说出的隐私只是一段段男女间的绯闻。哪知道你说出的隐私居然是一个个奸淫女人的刑事案子。你西门庆果然是男人中的极品败类!” 野狗西门庆不再低吠着说话了。也许他对我的话默认了。 这时我又说道:“现在你给我说说你是咋被叫花子比划成一条狗的。” 野狗西门庆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在我快要得手的时候,那个可恶的叫化子就出现了,这狗曰的站在我的背后朝我大叫了一声:‘畜生!有了钱你做点积阴德的事多好,你怎么会尽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啊?今天让我撞上了,就是我想饶你,天也不会饶你的!’我当时被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懵了都!等我回过头,就看见他朝我用打狗棍一比划,说:‘你还是变成一条狗吧!让你尝尝受人欺侮凌辱的滋味好不好受。’于是我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一听,说:“看来我的大师兄还真是个法术高明的神仙啊!” 野狗西门庆说道:“怎么?你是说那个叫花儿是你的大师兄?” 我说:“我们那儿管乞丐和流浪汉都叫大师兄!” 野狗西门庆说:“你说的你们那儿是哪儿?你对他们这种人也太尊重了嘛!” 我说:“扯淡!这和尊重挨得上边儿么?” 我和野狗西门庆在黑乎乎的空气中说着话,不知不觉地就走出了几里地远。这个时候天空中露出一丝清光,一轮皎洁的明月在厚厚的云层的缝隙中似要探出头来。 我又问野狗西门庆道:“御河桥还有多远?” 野狗西门庆说:“还有好几里地儿远。” 我说:“今天你杂种表现得还算不错。你只要继续这样表现下去,兴许你杂种还有得救。” 野狗西门庆说道:“有救没救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算老几哦?” 我说:“你妈的!你好像一点都不买老子的帐。” 野狗西门庆说道:“龟儿子才买你的帐呢!” “你信不信老子一脚踢死你狗日的。” 野狗西门庆说:“你除了能威胁我,你还能干什么?真是的。” 这个时候,我和野狗西门庆又抬起杠来。 其实也知道这个野狗西门庆对自己怀恨在心,要让它对对我俯首帖耳也是不大现实的。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别人抢了去,换作谁也是不会服气的,所以我对西门庆的态度也不计较。 又走了一段路,野狗西门庆问道:“黑灯瞎火的你到御河桥去是要干嘛?” 我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野狗西门庆说:“还弄得挺神秘的。你杂种莫不是也看见了那家的小娘们漂亮,想去爬小娘们的窗户了吧!” 我说:“我有你狗曰的龌龊么?老子知道,现在在你杂种的眼里,天底下的男人个个都是强奸犯。” 野狗西门庆说道:“你还别说。我还真是这么认为的。这天底下的男人啊,骨子里其实还真的个个都是强奸犯,只是看有没有胆量去干这种事情罢了。” 我说:“你狗曰的内心咋这么阴暗。老子真为绣娘感到不值。她怎么就会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你这么一个畜生!” 野狗西门庆说:“你别老拿绣娘来说事儿。我不是已经给你杂种说了么?我和绣娘只是逢场作戏。” 我说道:“老子明儿个就把你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绣娘,让她认清楚你的真实嘴脸。你的也忒会伪装了。” 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嘻嘻笑道:“你傻瓜啊?别忘了你杂种现在才是西门庆!你如果这样给绣娘说,绣娘会信么?绣娘不骂你是神经病才怪呢!我为啥敢把掏心窝子的话说给你听,那是因为老子现在已经是一条名副其实的狗了。老子都被人弄成一条狗了,老子还怕个啥呢?所有的黑锅现在都只有你狗日的去给老子背了。你以为你抢了老子的荣华富贵你就得意了?就可以随便玩老子的女人了?老子告诉你,老子的荣华富贵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享受的。老子现在唯一郁闷的就是现在只有你小子才可以听懂老子说的话。要是还有别的人能够听懂老子说的话,你看老子是怎么揭发你,报复你的!老子可以让你在清河县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没有立锥之地。你别以为老子只会玩女人。老子在整人这方面还是有一整套的。无中生有,造谣中伤,诽谤生事,这些手段一用上,你丫的连接招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你果然是个心狠手毒的杂种!” 野狗西门庆说道:“所以你现在对老子也不要欺人太甚了。你对老子的所作所为老子都一样样的明镜似的记在心里呢!把老子弄凶了,如果让老子逮到报复的机会。你杂种就知道我西门庆的真正厉害了。知趣的话,你最好对老子还是客气点!知道不?” 我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一条流浪狗给威胁了,骂道:“你居然敢威胁起老子来了!你他妈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着冷不丁地就朝野狗西门庆的后腚上使劲踹了过去。野狗西门庆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起脚踹他。被踹了个正着。 我本就对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恨之入骨了,所以这一脚也是使出了力气的。野狗西门庆顿时被踹出老远。 野狗西门庆旺旺旺地发出一阵惨叫,后腿被踹瘸了,想一溜烟地逃跑。而我仍不解气,又撵了上却,接着还要踹上第二脚,野狗西门庆瘸着腿根本不能灵活的躲闪,我要踹它,简直是易如反掌。 野狗西门庆见当前的形式对自己非常的不利,于是哀求道:“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不过是说着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看着野狗西门庆现在的模样也着实可怜,于是就收起了已经料起来的腿,说道:“老子不给你动点真章,你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东西了。老子现在是堂堂正正的西门大官人,居然让一条哈巴狗给威胁了,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么?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说的话的后果!我操!” 野狗西门庆说:“你不说出去谁会知道?我说的话别人又不可能听懂!” 我说道:“你还要给老子犟嘴是不?” 野狗西门庆屈辱地说道:“我从现在起一句话也不说了,成么?” 我说:“算你小子还识时务!” 于是屈辱的野狗西门庆只好继续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给我带路。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四章 被一棍子敲掉的皇位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走了一阵,野狗西门庆突然间就不走了。 我觉得奇怪,就说:“你丫的怎么站住了?” 野狗西门庆没有吱声,很神秘地望着前面。 我这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石拱桥。在朦朦胧胧的夜色里,石拱桥显得不是很清晰,在夜雾袅绕间,很有点江南水乡的那种烟雨朦胧的感觉,象一副淡墨画的意境。 石拱桥分作三拱,一个象虹一般横跨在河面上的主拱,两个副拱象主拱的两支耳朵安在主拱上。 一条开阔的河面从石拱桥下波光粼粼地流淌过去,显得和谐而且安详。 这座石拱桥的设计在当时看来倒是挺先进而且具有创意的。 我又说:“是不是御河桥到了。” 野狗西门庆依旧没有回答李自然的话,而是伸着狗鼻子在空气中嗅个不停。 我一时间火起,一脚又踹在野狗西门庆的屁股腚上,不过这一脚没有使太大的力气,而是点到即止,说:“我问你丫的话呢?” 野狗西门庆回过头,很是委屈地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踢老子的屁股腚?本来就没有二两肉,踢在上面钻心的疼呢!” 我说:“我在问你话呢?你耳朵聋啦?!” 野狗西门庆说道:“我怎么闻见桥头上有那个叫花子的气息啊!该不是这叫花子又在御河桥上等老子吧!” 我一听,方才回过味来。原来是野狗西门庆这小子嗅出大师兄的踪迹了。难怪这丫的一下子就站着不走了。 于是我说道:“你丫的嗅觉果然是挺灵敏的。今晚上我让你带我上御河桥来,告诉你吧,还真是来见大师兄的。” 野狗西门庆说:“就是那个叫花子。” 我说:“不是他是谁?” 野狗西门庆立刻就回转了身子,朝我说:“我还是回去得了。你一个人去桥上见他吧!一会儿他见了我要是再一比划,兴许我连做狗的份儿也没有了。他狗曰的杂种太阴毒了!” 我呵呵笑道:“你怕啥呢?他既然能够把你丫的比划成一条狗,你咋就不想想,兴许他老人家一高兴,又把你比划成人了呢?” 野狗西门庆一听,脑子似乎一下子转过了弯,一双狗眼在黑暗中开始闪动起了希望的光芒,说:“你说的是真的么?” 我却说:“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至于他老人家比不比划,那可是他老人家的事情。谁让你小子把自己的命运攥在他老人家的手里呢?” 野狗西门庆说道:“这由得着我么?是我愿意把自己的命运拿给他攥住的么?” 我说:“你也活该!谁让你干出这么多暗无天日丧尽天良的事情呢?兴许你杂种以前干下的所有勾当都被大师兄记录在案的。只是他老人家一时半会儿还没来得及收拾你杂种。赶巧那天晚上你丫的继续作案的时候又让他老人家撞上了。于是他老人家就略施法术把你丫的变成一条野狗了。这就叫天意,你知道么?还有一句挺经典的话叫什么来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呵呵…;…;” 野狗西门庆有点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咋感觉你和你的大师兄就象一丘之貉似的呢?心眼都他妈的忒坏!” 我却说:“废话少说,你赶紧给老子一块儿上御河桥去见他老人家。” 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犯起了犟,说:“不去!” 我又说:“去不去?” 野狗西门庆还是说:“不去!”边说就要边开溜。 我又想撩起腿踢他,这个时候,就听见桥头上传来一声沉重的咳嗽的声。一声低沉的声音从桥头传了过来: “来了就过来吧!还躲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干啥玩意儿呢?我在这儿都等老半天了。按说都该你在这儿等我的。倒掉个个儿了。” 我和野狗西门庆愣眉愣眼地对望了一下。 我压着声音小声朝野狗西门庆说:“你丫的还逃得了么?大师兄已经看见我们了。你要是转身逃跑的话,他老人家站在桥头上冲着你一比划,你丫的就只有到阴间里去混了。” 野狗西门庆被我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也小着声音说:“有这么吓人么?” 我呵呵阴笑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啊!反正你现在做狗在这阳世里混和变鬼去阴间里混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边说就便朝御河桥上走去。 野狗西门庆被我的话彻底征服了,紧紧跟在我的后面,说:“老子还是在阳间做狗算了。谁愿意到阴间里去啊?!” 我边走边说:“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日!” 来到御河桥上,只见黑乎乎的桥头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斜倚着桥上的扶栏。我和野狗西门庆走近一看,佝偻着的身影正是叫花子打扮的大师兄。 此刻的大师兄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朝他走过来的两个家伙呢! 见我和野狗西门庆走近后,叫花子大师兄用懒懒的声音朝我说道:“来啦!” 现在的我已经确定这个大师兄是个懂法术的神仙了。所以对大师兄是打心眼里地崇敬起来。这样的崇敬直观地表现在面部表情上,那就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我用极其恭敬的声音朝大师兄说:“来了,大师兄!” 大师兄斜瞟了一眼我和野狗西门庆,然后坐在桥的扶栏石上,又朝我示意说:“你也坐吧!” 我本想客气地推脱一下,但是一想到大师兄是邀请他席地而坐,如果还客气地推脱的话,也许就显得特虚伪和特谨慎了。于是就挨着大师兄坐了下来。 由于是坐在大师兄的下风口上,从大师兄身上弥漫出的一股股馊臭味儿还是令我有点接受不了。脑子被这股子馊臭味儿熏得一阵阵地泛着迷糊。但又不敢用衣袖掩住鼻子,只有憋住气强忍住,眉头却打起了疙瘩,心里暗自叫苦地道:“和神仙平起平坐就这种感觉啊!我滴个妈呀!” 大师兄看也没看我一眼地说:“你别在老子旁边皱眉头,你杂种的那副臭皮囊比老子的还臭,你不知道么?” 我有点无可奈何地苦笑着说:“是,大师兄!” 大师兄又看着在一旁打着颤的野狗西门庆,说道:“我就知道你今晚上会把这个狗杂种也带着一块儿来。这个狗杂种把我的一些事情都给你有个交待了吧?” 这个时候的我站起来,想从衣兜里掏出香烟给大师兄点上,可是立刻又回过神,现在自己所处的光景哪会有什么香烟啊?这不扯淡滴么?于是又坐下,有点尴尬地说:“来龙去脉已经给我说了。我还真没想到你大师兄会有这么好的手段!原先我和着我们那儿的城管对你做的那一些个不道德的事情希望你老人家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大师兄多担待着我们这些晚辈点吧!” 大师兄说:“老子才不会跟你们计较这些呢!况且你们那儿的城管的素质也真是差劲。要不是我也有门规管着。兴许老子早就今天一个明天一个地把城管那些龟儿子变成流浪狗了。妈的个巴子!在平头老百姓跟前飞扬跋扈作威作福的。这是谁给他们那么大的胆了?” 大师兄说到城管竟然有点激动起来。 我急忙好言相劝道:“大师兄消消气。这些龟儿子我看了,也是兔子尾巴——长不了的!” 我不劝还好点,一劝大师兄越加来了气,说:“还有你!跟着一帮城管狐假虎威的。你当初用胶棍子敲过我的头,你记得不?劲儿还使得不小。这回穿越的名额里边,你丫的名额是非常靠前的。按你的资质,你是完全可以穿越到大宋皇帝的身上去的。就因为你杂种那回子敲了老子一胶棍,把老子敲得疼了十几天,所以这回子老子才把你安排在清河县西门庆的身上的。要不然,兴许你丫的现在还在汴京城里和李师师在一块儿喝花酒呢!” 我一听大师兄说这样的话,顿时就后悔得肠子都打起了纠结。心里暗自捶胸跌足地骂道:“我日顾道川的先人,你丫的一棍子把皇帝的位子给敲没了!我日他城管的仙人板板!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因果报应,就是给老子一千块钱,一万块钱一晚上,顾道川也不该和着他们去驱赶乞丐啊!” 但是狡猾的我后悔归后悔,嘴上却说道:“这么说,现在大宋朝的皇帝也是假冒伪劣的了?” 大师兄说:“不是,还是正版原装的。我们还在误色人选。一旦误色好了,就把这个皇上给换下来。” 我一听,心里又生出了希望,说:“大师兄,你看能不能把我穿越到大宋皇帝的身上去。以前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等我当了大宋朝的皇上后,一定向你全方位的陪个不是。” 大师兄一听,说道:“你小子大晚上的是在做青天白日梦么?那大宋皇帝的位子是可以随便想换谁就换谁去的么?这个位子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甚至关系到整个历史格局的走向。得慎重又慎重!” 我依旧不死心地说:“你刚才不是说我有那个资格的么?” 大师兄说:“是有那个资格!这没错!但是你小子已经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小子给错过了!这皇帝的位子是被你小子敲我的那一胶棍给敲没的。你怨谁去?只能怨你自己!你还不明白我说话的意思么?什么叫机会!只出现一次的才叫机会!也不知你小子成天在想些啥!可以重来的还能叫机会么?告诉你,我们误色每一个穿越过来的人选都是经过了仔细的全方位的考核过的。是很慎重的。不是想弄谁过来就弄谁过来!这样的话不就乱套了么?你还真把穿越当儿戏啦!切!” 我很委屈地说:“那你也不能把我穿越到一个淫棍的身上啊!” 大师兄说:“你还委屈了么?告诉你,按老子当初想法,原本还打算把你狗曰的直接穿越到一个开刀问斩的死囚犯身上的。让你在大宋朝的地界上浮光掠影地过一遍走走过场,然后就直接到阴曹地府报到的。可是老子又想了想,因为你小子敲了老子一胶棍就把你朝死的弄,显得老子也太没肚量了。所以就稍微权衡了一下,干脆把你小子穿越到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身上。让你小子自己良心发现,有个改错的机会。” 我一听大师兄的话,当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我和顾道川的命运也是牢牢地攥在大师兄的手里的。自己的生死完全只在大师兄的一念之差上。狗曰的,看来这神仙有了法术也不是一件好事儿!想弄谁就弄谁,也太随心所欲了! 我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涎笑着朝大师兄说道:“多谢大师兄高抬贵手!多谢大师兄高抬贵手!” 大师兄说:“你的来历我现在就算是告诉你了。让你小子长点记性,有个分寸。以后咋混,你小子还真得掂量着来。” 我连声朝大师兄说是是…;…; 但是我对大宋皇帝的那个位子依旧不死心。我有点闹下心病了,又朝大师兄问道:“大宋皇帝的那个穿越人选你误色到了么?” 大师兄说:“估计已经差不多了。也是个很年轻的后生,和你小子的资质不相上下。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正式的考核审查阶段。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穿越过来。” 我一听,心里顿时失望得直想喊亲爹娘老子!皇帝的龙椅宝座啊!谁放得下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五章 最神秘的诡异组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大师兄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怎么,你还惦记着大宋皇帝的那个位子。” 我声音发干地笑着说:“没,没有,呵呵…;…;” 心里却说:“不惦记那是傻子!” 大师兄说:“这个事情你就别瞎惦记了。在这儿,我能够给你安排一个这么好的社会地位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后面该咋混,还得靠你自己。如果你混不好,我们还是得把你弄回去的。” 我心里想:“把我弄回去不照样得当一个在社会的底层混的小混混么?况且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也太物质化和现实化了,比在这儿混起来艰难多了。我还是在这儿呆着稳当点!” 于是我说:“大师兄,你这是说哪儿的话呢?你老人家把我穿越过来穿越过去的,那得多麻烦啊?何必呢?” 大师兄却说:“麻烦个屁!只要老子朝着你一比划,你丫的稀里糊涂的就回去了。甚至老子还可以把你丫的这一段经历在你的脑子中抹去。就像擦掉黑板上的粉笔字那么简单。” 听了大师兄的话,我越加心惊肉跳。心里极度不服地暗骂道:“这是什么劳什子神仙啊?整个一拿人命运当儿戏,玩人于鼓掌间的恶棍嘛!操!” 但我还是假装地朝着大师兄竖起大拇子地说道:“大师兄果然好手段!好法术!” 大师兄说:“知道你好。以后你见着我,最好还是尊敬点。别他妈老是狗眼看人低!你知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们最大的缺点是什么么?势利眼!见了有钱有势的就巴结溜须,就像孙子见着爷似的。见着比自己差的没权没钱的呢?就踩就跺!就好比你和那些城管对老子和别的那几个乞丐那样。你说你们还有点同情心没有?都混成乞丐的人了你们还去虐待他们干什么?这些都是最最下层的弱势群体,你们他妈的还趁着月黑风高的晚上把我们一起弄上车,载到一个荒郊野外丢掉。这是人干的事么?按说你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了,都是具有现代文明的人了,怎么你们他妈的连起码的道德准绳都没有了?你们的良心呢?社会同情心呢?都他妈的给狗吃啦!一说起你们干的那些见不得天日的事老子就一肚子气,就他妈来火!打着建设卫生文明城镇的旗号,结果呢,却是把个社会风气搞得乌烟瘴气的!这是你们人干的事么?整个一畜生才干得出的事!” 看来,大师兄对和着城管把他和那些乞丐集中起来往荒郊野外弄的那件事是相当耿耿于怀的。 我这个时候也感到怪惭愧的,说:“大师兄,你看,你都是会法术的神仙了,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应该有点雅量撒!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是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犯点小错误,做点没有屁眼的缺德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还请你大师兄就不要揪着我对你作出的那件事不放了。我现在也老后悔的。” 听了我的话,大师兄的气似乎也顺了些,说:“其实,起码的雅量老子还是有的。要不然,按老子的脾气早就爆发了。你知道我们这些懂法术的神仙一旦爆发了会有什么后果吗?起码是六月飘雪,水漫金山!那就不是出个把人命的事了。” 我说:“我知道大师兄的法术高强,心胸宽广!” 大师兄却说:“你别他妈以为给我带点高帽子就没事了!我给你说这些是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看人你不能只看看外表,你得看他的内在质地。这是眼光问题,境界问题。别他妈长着个人的脑袋却用狗的眼睛去看周遭事物!这是大悲哀!知道不?” 我说:“知道!知道!” 大师兄却说:“我看你啥也不知道!” 我说:“大师兄这话又从何说起呢?” 大师兄说:“知道我今晚为啥要约你到这儿来么?” 我摇头说:“这我还真不知道。” 大师兄就说:“所以我说你啥也不知道没说错吧?” 我连声说是是是…;…; 于是大师兄指着一直站在他们面前的野狗西门庆说:“看见它没?” 我说:“看见了。” 大师兄说:“这就是干缺德事的下场。” 我说:“哪你啥时候把他给比划回来呢?” 大师兄说:“那得看我啥时候高兴了。” 这时,野狗西门庆摇着小尾巴朝着大师兄和我低低地呜咽几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朝野狗西门庆说:“你向大师兄求求情呀!哪怕让他把你变成一个苦力也比做狗强啊!” 大师兄却说:“你咋不让它求我把他变成他自个儿呢?” 我说:“他变成他自个儿了,你把我又往哪儿搁呢?” 大师兄于是说:“看看,你就特虚伪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师兄说:“告诉你吧,它现在是听不懂我们的话的。” 我说:“不会吧?我刚才都是可以和他进行语言上的交流和沟通的。” 大师兄说:“刚才我已经把它和我们之间进行交流的通道给关闭了。它现在的智商完完全全就是一条狗的智商。” 我一听,心里又是一阵心惊肉跳的感觉。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懂法术的大师兄不是什么神仙,而倒象一个玩弄人于股掌之间的魔鬼。 我的脊背有点冷飕飕的了。 于是我朝大师兄说道:“其实我刚才和它交流得也挺不错的。” 大师兄说:“你放心,一会儿我会把那条通道给它重新开放的。以后它对你还会派上用场的。” 我说:“那我就在这儿代表它谢谢大师兄了。” 大师兄这时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说:“我今天约你到这儿来,一是要点拨点拨你。二是专门给你送这本书。既然我们把你穿越到这大宋朝的地界上来了,我们就要尽到我们该尽的责任。不能把你弄过来就不管不问了。” 我感激地说:“谢谢大师兄的关照。” 大师兄说:“谢我干啥?要谢你也得谢谢我们的这个组织。” 我好奇地说:“你们的什么组织?” 大师兄说:“穿越计划小组!” 我说:“真有这么个组织么?这还倒是挺新鲜的。” 大师兄说:“哪不是有这个组织还咋滴?现在你们那边的网络上已经穿越得一塌糊涂了。是个人他就可以穿越,想怎么穿越就怎么穿越,甚至现在就是个蛤蟆也可以穿越了。如果再不适当地加以管控,恐怕整个时空隧道都会被这一股子穿越的风气穿成蜘蛛网了!如果我们的这个组织再不成立起来,恐怕就要出大事了。要不然谁想穿越就穿越,谁想上谁的身就上谁的身。这不光在时间和空间上会引起错乱,最危险的还是整个世界也会被这股穿越之风整得发疯的!任何事物,发展到一定阶段,它就必须要有一种秩序和规范。不然就会失控。所以我们的这个穿越计划小组也算是随即而生的一个组织。” 我说道:“我还真是头一茬知道有这个组织的。” 大师兄说:“我不给你说你会知道么?” 说着大师兄又把那本皱巴巴的书递到我的跟前说:“要想在这大宋朝的地界上混下去。你就得下点苦功夫照着这本书上的程序练。” 我说:“这是本什么书?” 大师兄说:“这是一本绝版的武功心法秘籍,叫飘移波罗密大法。” 我说:“练这玩意儿有有用么?” 大师兄有点不耐烦地说:“怎么没有用?你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冷兵器时代。要想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混出个人模狗样,起码的技术手段和自身实力是不能缺滴。有了这本书,你就算是有了在这块地界上混下去的条件和资本了。知道不?整个一傻帽!” 我将信将疑地说:“这么说我还真得照着这本书从头再来地苦练?” 大师兄说:“那不是要苦练还能咋滴?” 我说:“这练起来得多麻烦啊?” 大师兄用鼓励的口吻说:“要想好好地混下去,你就不要怕麻烦。读书人说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让你练这个也是一样的道理。能让你穿越过来,是你的福分,这样的机会也是很少的。你别以为是个人就可以玩穿越。那得有资质,有条件,有机缘。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不能少!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我们不能把一个废物穿越过来不是?这样也显得我们太没有眼光和技术含量了。” 我却说:“有你法术高强的大师兄在这儿罩着我。我还用得着练这些个玩意儿么?” 大师兄骂道:“你做梦吧你!难道老子把你穿越过来了还要管你的前程?每个人的前程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这点脑残的道理你难道都不懂么?再说,老子管得过来么?神仙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别以为老子成天很清闲,我们穿越计划小组一天到晚的事情多着呢!你以为就侍候你一个人?你算老几!各个朝代的皇上我们已经穿越了几十个,还有成百上千的文武大臣,你说我们得有多忙!既得给他们建立档案,还得给他们安排去处,有的还要及时培训才能上岗…;…;你知足吧,小子!” 我一听,心里暗自叹道:“这是个什么组织啊!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但怎看都像是个违法组织啊!也不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就把人穿越过来穿越过去的。一点人权也不讲!这不是权利的无限放大么?天底下还有管束他们的王法么?我操!” 我的好奇心这个时候上来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六章 冒犯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又朝大师兄道:“大师兄,你现在怎么骂我我都认了。谁让我过去对你干过缺德事呢!但是,大师兄,有个事实你也不可否认,我是凡夫俗子,而你又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神仙,当初你在我们那个小镇上你隐藏得那么深,我一个肉体凡胎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看出你是一个法术高强的神仙呢?我要是早知道你身神仙,你就是借我二十四个狗胆,我也是不敢用塑料胶棒往您的身上敲的。是你误导我在先,我对你不义在后。这多多少少你也有一点点责任的。你说是这个理儿么?” 大师兄一听,一撇嘴道:“嗬!你小子伶牙俐齿的居然还在我的身上找出毛病了。要不我说你杂种是狗眼看人低呢?你要是不用这种眼光打量比我们那几个乞丐,你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么?这就是你们俗人的共性,也是你们俗人的惯性!你要是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说不定你小子现在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宋朝的皇上了。你小子后就悔去吧!” 我作出后悔不跌的沉痛样子说道:“大师兄,你就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大宋朝皇帝的位子这档子事儿了。你不提还好,你一提这档子事儿我心里就难受死了。就像好不容易买中五百万的彩票,明知道自己中奖了,结果轮到去兑奖的时候,却把彩票弄丢了。你说,要是我的心态再不放平和点,不疯掉才怪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这人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看不开的人。俗话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是比较认命的。我之所以当不上大宋朝的皇帝,这就说明我的命里根本就没有作皇帝的命。你现在把我安排在这儿当个遗臭万年的西门庆我觉得也值了。起码比我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小镇上当一个小混混强!其实,我也知道你大师兄给我做这样的安排是有你的考虑的。我认了,也不说什么。我现在只打算积极地去面对你给我安排的这种人生。我现在真的啥也不想了。” 我能够说出这么豁达开朗的话是大师兄始料不及的,他用怀疑的眼神死盯着我说道:“嗬!没想到你小子把一些事情还想得这么通透。看来你小子还真是有点资质的。我们穿越计划组织还真是没有看错人。” 我苦笑道:“其实大师兄你是高看我了。在你神仙的面前说话,我就用不着和你藏着掖着的了。我其实是这么想的。在我和你之间,你是懂法术的神仙,想把我弄哪儿就弄哪儿。我是一个凡夫俗子,被你怎么弄都只能听天由命。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在一个平面上。所以,我还和你较什么劲儿呢!不认命还能咋滴?” 大师兄笑道:“嗬!看来你小子的心里情绪还是满大的嘛!” 我说:“我真是有情绪。” 大师兄朝我竖起了大拇子地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说话的爽快人。这样子说起话来也省事了许多。大家有什么隔阂就敞开心扉地说出来,这样你舒服了我也舒服了。只要是个理儿,就没有说不透的道理。说说吧,你咋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呢?其实老实说,我给你安排在这儿也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荣华富贵都有了,女人也不缺,你应该感激我的。呵呵…;…;” 我说:“我当然应该满足了。但是,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还会有情绪么?” 大师兄将一直卷起的腿打直了,说:“我还真是想知道。” 我沉吟片刻,说:“其实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搞穿越这样的事情是很欠考虑的。” 大师兄的兴趣被我全面地调动了起来,说道:“说说。” 我煞有介事地清了一下嗓音,说道:“你们在把我们这些当事人往陌生的朝代和土地上穿越的时候,征求过我们这些当事人的意见么?这不是我们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关系到我们的人权问题。对不起,我之所以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我是从二十一世纪被你搞到大宋朝来的人,所以我的观念肯定就不会是现在大宋朝子民的观念。我的观念比较新,也比现代,我比较讲究这个!” 大师兄说:“我知道,你们那儿的人现在都比较讲究这个。” 我接着说:“所以啊!你知道我们比较讲解这个,你们怎么就会把这个问题忽略了呢!不要给我说你们是古代过来的神仙。既然都是神仙了,你们的思想观念,所作所为就绝对不会受到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用我们凡夫俗子中的一个伟人的话说,就叫与时俱进。我想你们神仙的思想观念总不至于会落后于我们的那个伟人吧?” 大师兄被我问得有点愣神了,说:“你小子提的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了。我们当初成立这个穿越计划组织的时候还真是把这个问题给忽略了。” 我说:“不是你们把这个问题忽略了,而是你们之所以考虑不到这个层面上来,主要的问题还是因为你们是神仙,是懂法术的神仙。你们有你们既定成型的思维模式和心理优势。有了这种思维模式和这种心里优势,你们是不大会考虑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心里感受的。你们也有局限!” 大师兄不得不朝我频频点头地说:“小子,你果然是个不好将就的主!看来我把你安排在这儿的确是有点屈才了。难怪当初我们老大想把你安排在大宋皇帝的那个龙一宝座上去。你果然是有非凡资质的人!” 我说:“所以,我觉得你的心胸也挺狭隘的。公报私仇,这样的错误就连你们神仙也是会犯的,呵呵…;…;” 大师兄很有点心悦诚服地说道:“惭愧惭愧!” 我这时又说道:“也许你们神仙也要分个一流神仙二流神仙或者是三流神仙乃至末流神仙吧?” 我的这句话令大师兄的脸色瞬间严峻起来,冷冷的夜色下,他的眼神变得阴森森的了,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挖苦我是神仙里面的二三流货色么?” 见大师兄被自己的话刺中了要害,我的心里顿时就爽歪歪的了,心里说:“你不是神仙么?老子刺激刺激你丫的又咋滴了?神仙就了不起啊!靠!还在老子面前唱高调,说什么雅量!就这德行也配说雅量?靠!” 但我还是作出挺平静的样子说:“大师兄,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把我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你不是让我敞开心扉地和你说话么?有时候敞开心扉说出的话的确有点别扭和不好受。这就是我们凡夫俗子为什么都不喜欢用敞开心扉进行交流的原因。” 大师兄现在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了,咬咬牙说道:“你杂种再这么阴阳怪气地和老子说话,看老子不收拾你狗曰的。他妈的!居然还含沙射影地骂老子是二流货色了。亏你狗日的想得出!” 我真的想笑,又竭力忍住了,能三言两语地激怒一个神仙,这不是顶爽的一件事情么?但是,再爽的事情也得见好就收,不能一条道不知进退地走到黑。毕竟现在人家是神仙,如果真是把神仙给得罪了,后果会怎么样还真是不好说。现在面前可怜巴巴的野狗西门庆就是榜样。 于是我立刻朝愠怒的大师兄好言说道:“大师兄,我还真是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就鼓励我说掏心窝子的话,我才不加掩饰地说出来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有什么话说得欠妥的地方,你大师兄还真得多担待着点。我不就是一个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么?周身都是毛病的。你是神仙,应该有海纳百川的雅量的。” 听我这么说,大师兄的火起似乎又顺了些,说:“就是肉眼凡胎也不能这么不懂规矩地冒犯老子三!你狗日的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继续陪着笑脸说:“大师兄多担待!大师兄多担待!” 大师兄依旧余怒未消地说:“你以后在老子的面前说话注意点!不然看老子怎么他妈的收拾你!” 我说:“一定一定!” 看我的态度诚恳,大师兄终于把气顺了过来,说:“你刚才说的话也是满有道理的。我会把你提出的意见反映给我们的老大的。” 我又多嘴道:“你们神仙里边也管你们的一把手叫老大?” 大师兄说道:“这不时尚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笑道:“我也只是感到好奇。呵呵…;…;” 大师兄说道:“好奇心重了不好!知道么?” 我说:“知道知道!” 我接着又说:“对了,老大,有空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们的那个组织?或者见见你们组织的那个一把手。” 大师兄说:“不可能!” 我说:“为什么呢?” 大师兄说:“你还没有修炼到那种境界。知道什么是高处不胜寒么?” 我故作懵懂地摇头。 大师兄开始拿腔捏调地说:“给你说通俗易懂点吧。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就是缺氧。我们组织所处的地位就是缺氧。你个凡人去了必被憋死。知道不?” 我说:“有一点点知道了。” 大师兄说:“知道一点点了也算你小子悟性不错。不过我现在还可以继续给你透露出一点点信息。我们把你们这些有资质的凡夫俗子穿越过来,是有我们的安排的。你们都是我们神仙的第二梯队。你们现在在这儿所有做的一切都算是一种修炼。不过这只是成神之路上的最最初级的修炼。万里长征第一步。你小子虽然有成神的资质,但是,你小子要走的路还路漫漫兮其修远也!你就等着去上下求索吧!好了,今儿个也不早了,老子也和你说得口干舌燥的了。你去吧,老子该找一个小酒馆喝酒去了…;…;” 说着大师兄站了起来。 这时我指着野狗西门庆说:“你还没有给这个家伙打开和我交流的通道呢?” 大师兄说:“谁说我没有给它把那条通道打开了?我是神仙,还要你个凡夫俗子多嘴提醒么?操!” 说着晃悠着邋里邋遢的身影就朝对面的桥头走去…;…; 我看着大师兄的背影消失在冷冷的夜色里,骂了一句:“假如让老子修炼成这种德行的神仙,老子还不如做凡人呢!什么玩意儿?!” 话音刚落,一直没有说话的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七章 嫁祸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野狗西门庆说:“你刚才在和那个叫花儿说些什么?我怎么突然就听不见你们说话的声音了,耳朵就像聋了似的,就看见你们的嘴在动。” 我冷眼瞟了一眼野狗西门庆,没有理会他,把大师兄送给他的那本皱巴巴的破书翻了翻。黑夜里根本看不清这破书上写的是啥玩意,只是书上散发出的一股子霉臭味儿倒是挺熏鼻子的。 我皱了皱眉头,怀疑这个大师兄会不会是把从哪个垃圾桶里捡回的小学课本书带到这儿来了,然后拿来忽悠自己是什么惊世秘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是被大师兄当傻子一般戏耍了。 于是我一扬手,就把那师兄给他的劳什子秘籍扔到了御河桥下。 野狗西门庆不解地问道:“你把什么书给扔了?” 我很不耐烦地说:“你狗日的哪儿来这么多废话。我扔什么书关你鸟事了?” 野狗西门庆对我的责骂并不在意,而是颠悠着小身子骨就从一个小缺口窜到了御河桥下,将那本破书又叼了回来。 我也懒得理会,已经自顾自地走到前面去了。 野狗西门庆紧赶几步撵上我,本来是想和我再扯淡两句的,由于嘴上叼着一本破书,不能张嘴,就只有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在黑乎乎地空气里走了一段路,我的腿肚子就开始发软了,料想是纵欲过度所致,于是就想坐下来休息。 借着夜里模糊不清的暗光踅摸了一下,路两侧还真没有供他小憩的可以当凳子坐的玩意儿。 我觉得有点败兴。放眼望望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田野开阔平坦地朝着黑夜的尽头延伸出去,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大宋朝的夜晚还真是安静啊!甚至听不到一声犬吠的声音。就连蛐蛐的鸣声也是没有的。 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陌生的世界,简直安静得有点诡异和蹊跷 太安静的世界也是对人神经系统的一种折磨。我觉得这样安静的夜晚已经接近于沉闷和死寂,周遭的事物仿佛已经沉沉地死睡过去了。 我现在非常想听到从某个角落发出一声蛐蛐的鸣声。 可是蛐蛐的鸣声似乎从整个世界消失了。只有若有若无的野风带着浅湿的凉意灌入自己的脖子。这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依旧是有活气的。 我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也和刚才的野狗西门庆一样被大师兄给关闭了。或者说是自己的耳朵已经失聪了。想到这儿的我心里打了一个激灵,朝身后的野狗西门庆大声说道:“你狗日的就不能走快点跑到我的前面去吗?” 野狗西门庆因为嘴上叼着一本破书,并不能回答我的话,于是就一声不响地颠悠着身子跑到了我的前面去了。 这下我可吓了一大跳。因为我没有听见野狗西门庆的声音,以为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失聪了。心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我想急于验证一下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大毛病,于是一脚使劲踢在野狗西门庆的屁股腚上。野狗西门庆莫名其妙地被我冷不丁地踢上一脚,屁股腚上硬生生的疼,旺旺旺地发出一阵惨叫…;…; 听到野狗西门庆的叫声,我的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道:“虚惊一场!” 野狗西门庆却不愿意了,朝我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无缘无故的又踢老子,欺侮老子个子小么?” 那本破书已经从野狗西门庆的嘴上落了下来,于是野狗西门庆毫无顾忌地朝着我呲牙咧嘴地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狗眼里闪烁着一股股凶光。这凶光冷飕飕的,象一把把锋利的短剑往我的瞳孔中穿刺。 我被野狗西门庆眼睛里闪烁出的凶光惊得打了一个激灵,朝野狗西门庆说道:“谁叫你不理会老子。” 野狗西门庆说:“终究有一天老子会找到弄你狗曰的机会的!你他妈的太不把老子当人了!” 我说:“你狗日的现在还是人么?” 野狗西门庆无语了。它伸着狗鼻子在黑乎乎的地面上嗅了一阵,又找到了从嘴里落下的那本破书,重新叼在嘴里,颠悠着小身子骨跑在前面去了。 饶是现在的野狗西门庆对这个我有着一腔的深仇大恨,现在也只有忍辱负重地强忍着。 “谁让自己现在是一条瘦骨嶙峋的哈巴狗呢!要是自己是一条身材魁梧的牧羊曲,也许境况又会不一样了。就是变作一条身形稍大一点的土狗,这狗日的冒牌货也不敢这样对待咱啊!” 或许野狗西门庆边在前面跑边伤心地想。 这时,我突然就听见前面传出一个粗实厚重的声音说道:“黑灯瞎火的,是谁在那儿说鬼话呢?”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野狗西门庆一听这声音,立刻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了。这不是出了名儿的混混武松武二郎么? 野狗西门庆立刻觉得报复我的机会来了。 于是它又将嘴里的哪本破书丢掉,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前面说话的武松武二郎跑了上去。 武松武二郎正从一个小酒馆喝了一通闷酒出来,在昏黑不清的土埂路上飘摇无状地走着。根本没有料到脚下会有小东西会偷袭他。 这回也该当武松武二郎倒霉的,他居然将左腿的裤管高高的挽了起来,腿肚子上健实的肌肉完全暴露在野狗西门庆的眼前。于是野狗西门庆觉得报复李自然的机会来了…;…; 就在武松武二郎打了一个酒嗝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腿肚子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忍不住“哎呦”地惨叫了一声。 野狗西门庆这一口冲着武松武二郎的腿肚子咬得可是真狠啊!硬生生地从武松武二郎的腿肚子上撕扯下一块肉来。差点把它自个儿的腮帮子也咬脱臼了。 武松武二郎的惨叫声把不远处的我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我可从来没有在这么黑的夜晚听过这么恐怖的惨叫。不知道发出惨叫声的人在前面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口得手的野狗西门庆却气焰嚣张地在我和武松武二郎之间狂吠了起来。 武松武二郎听不懂野狗西门庆的狂吠声,我却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野狗西门庆朝武松武二郎丧心病狂地暴叫道:“是这个冒牌货叫我咬你的!是这个冒牌货叫我咬你的。” 边狂吠着边朝我这边跑。 我立刻明白是野狗西门庆在往自己身上点火了。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被咬的武松已经冲着野狗西门庆撵了上来,野狗西门庆这个时候已经躲在了我的背后,依旧不依不饶地对着武松狂吠不止。 这样,冲上来的武松直接面对的就是我了。 借着夜里的暗光,面对面的我和武松都同时认出了对方。 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武松已经抢先开口了,他暴睁着一双豹子眼死死地盯住我,用打雷一般的声音指着我背后的野狗西门庆怒吼道:“是你养的狗么?” 我本能地说:“不是!” 但是,这个时候的野狗西门庆却躲在他的后面吠叫得更加疯狂了…;…; 气急败坏的我回头朝野狗西门庆大骂道:“我曰你妈!你咋无缘无故的咬起人来了?” 野狗西门庆却大声吠叫道:“谁叫你狗曰的欺侮老子来着?老子不敢咬你狗日的杂种,未必还不敢咬别人么?” 武松当然听不懂野狗西门庆吠叫的意思。他朝我狠声说道:“你再说一次这不是你养的狗!” 我已经被虎背熊腰的武松的气势给吓倒了,声音有点发飘地说:“它真不是我养的狗!” 武松一听,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他也不再听我解释,挥起老拳就朝我的面门打了过来,同时骂道:“我曰你先人!咬了老子还不认账!” 我根本没有想到武松武二郎会如此蛮横和不讲道理。在事情还没有弄出个青红皂白之前就突然朝他下手了。面门顿时被武松桐油锤子一般的拳头抡一个正着。脑子里只觉得一阵天崩地陷的晃荡,身子便轰然倒下了。 混混武松趁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又一步跨上,骑虎似的骑在我身上,桐油锤子一般的拳头又高高地扬了起来。 我已经被武松的第一拳头打蒙了,朦胧间看见武松的铁拳又冲着自己挥舞起来,慌忙喊道:“好汉手下留情!出血了!出血了!” 听见我在下面求饶,武松将已经高高举起的铁拳停在了半空,愣声说道:“哪儿出血了?” 我边想从武松的胯下挣扎着起来边说:“鼻子!鼻子出血了!” 武松一听,说道:“你狗曰的鼻子不出血,我武松的拳头就不是打虎的拳头了。” 说着又要朝着我挥拳砸下。 我知道凭自己现在的身子骨要和这个打虎英雄一较高下,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高声哀求道:“好汉手下留情,有话咱好说好商量。” 醉汉武松总算是还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他终于住了手,把我从胯下放了出来。 我又惊又吓,整个身子都瘫软了。面门也疼得就像开了花,五颜六色的说不出个啥滋味来。 我用手抹了一把黏糊糊的鼻子,疼得几乎麻木,说:“好汉,这真不是我养的狗。” 武松一听又急眼了,嗯了一声,朝我又挥起了桐油锤子般的老拳。 一见又要吃亏,我知道今儿个就是不承认野狗西门庆是自己养的狗也不成了,慌声朝武松说道:“是我养的!是我养的!” 武松又把拳头住在了半空中,说:“老子还就不信了,咬了老子还不承认么?” 我这时顾不上自身的疼痛,爬到武松的跟前,说:“咬你哪儿了?” 武松哗地一声撕扯下一块衣襟,边缠着被咬的腿边说:“咬老子腿肚子了!” “咬得厉害么?” 武松边缠着伤口边说:“不厉害老子会喊出声么?估计是一大块肉不见了。” “平常这狗日的都不咬人的。今晚上怎么发起疯来了?” “你也甭废话了,只说怎么了结这个事情吧?” “我给比医治好还不成么?” “就这么简单?” “哪你要咋滴?” 武松说:“医老子也不要你医,直接说银子。” “多少?” 武松朝着我的面门伸出了一个指头。 我愣愣地说:“这是多少?” “一千。”武松说。 对武松说出的这个一千,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我还真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依旧愣愣地说:“一千是多少?” 武松立刻变脸地说道:“你还给老子装懵么?” “我真不知道是多少!” 这时一直躲在他屁股后的野狗西门庆说道:“一千就是一千两银子,(*^__^*)嘻嘻…;…;” 我回头朝野狗西门庆说道:“你给老子住嘴。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为了不再挨武松桐油锤子一般的老拳的揍,我说道:“一千就一千。” 武松朝我一伸手道:“那就给银子呀!” 我说:“可我现在没有啊!” 武松说:“那我和你一同上你家去拿去。” 我心想,反正也不是花老子的银子,老子还心疼过啥呢?归根结底花的还是这狗杂种的银子。于是说:“那成,你和我一同上我家里去取去。” 武松又突然说道:“不对!还有一笔银子没有算上。” 我说:“还有哪笔银子没有算上?” 武松一掀刚才被撕扯烂的衣襟说道:“还有老子扯烂的这件衣服没有算上。” 我相当大方地说:“那你说这件衣服折多少银子吧!” 武松朝我伸出一个巴掌说:“五百两。” 我价也不还地说:“好!五百两就五百两!” 我的大方倒把武松弄得有点云里雾里的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敲诈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反而觉得有点不踏实起来,说:“一共可是一千五百辆!” 我说:“我知道是一千五百两!我还价了么?” 武松更是有点懵了。 野狗西门庆这时却骂道:“狗日的,故意要败老子的家了。老子看你怎么去月娘那儿把这一千五百两骗到手!操!” 我朝野狗西门庆骂道:“你杂种记住,老子替你挨的这一拳头可得记在你杂种的身上!”…;…;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八章 痛打落水狗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野狗西门庆却满不在乎地说:“你还是不要给我在挨这一拳头这事上计较,你还是快点考虑考虑咋样子在月娘那儿搞到这一千五百两银子再说吧!揍你的这个主可是个极难缠的主。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打发的。(*^__^*)嘻嘻…;…;” 我便捂住仍旧淌着鼻血的鼻子便说:“老子知道这家伙是个很难缠的主。可是现在花的银子又不是老子的银子,老子还担心个啥呢!你杂种以为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很妙么?你杂种这是在和自己的银子过不去。” 野狗西门庆说:“老子现在都变作一条狗了,银子拿来还有什么用!还是你拿去作孽吧!” 我说:“难得你的这么想得开!呵呵…;…;” 踉踉跄跄跟在后面的武松武二郎搞不清楚走在前面的我是在和谁说话,就说:“你狗日的这是在和谁说话呢?神神叨叨的!” 我对这个打虎英雄根本就没有丁点好感,更别说是对这个打虎英雄有一丝崇拜的情绪了。自打在绣娘那儿见到这个打虎英雄第一眼起,我就对这个打虎英雄就嗤之以鼻。于是没好气地说:“我是在和狗说话呢!” 武松武二郎一听,心里顿时就来气,骂道:“你他娘的不疯不傻,咋会和一条狗说话呢?现在就我和他两个人,这不是分明骂老子是狗么?” 于是武松武二郎立刻不愿意起来,又质问我道:“你他妈的这是骂谁是狗呢?你是欠揍还是咋滴?” 我看见这个打虎英雄长着自己牛高马大的有一股子蛮力气,完全是一副盛气凌人蛮不讲理的道理,心里很是不服,继续说:“我真的是在和一条狗在说话呢!谁让你搭腔的呢?” 见我还是坚持说自己是在和一条狗说话,武二郎是真的急眼了,这不分明是在挑衅他么?于是武松武二郎终于忍无可忍地照着我的后臀狠狠地踢了一脚,骂道:“你妈的骂谁是狗呢?活得不耐烦了么?” 我莫名其妙地又挨了武松一脚,还差点被踢倒,心里的怒气就上来了。心说:“你他妈的别仗着自己是一个混混就什么道理也可以不讲了。老子也不是没有当过混混。老子当混混的时候还拿过火药枪威胁过人的。今儿个要不是念在是在你们大宋朝的地界上混,老子兴许早就拿出当初混混的脾气和你丫的干上了。欺侮老子没有脾气么?” 所以挨了一脚的我回过头,用愠怒的眼神看着武松武二郎,说:“你他妈的怎么又踢老子?” 武松武二郎瞪着一双豹子眼,霸道地说:“谁让你骂老子是狗来着?你这是欠揍!自找的!知道不?” 我现在也是一根筋了,他一指跟前的野狗西门庆说道:“老子真是在和它说话!” 这个时候的野狗西门庆看见我和武松武二郎又杠上了,心里乐开了花,心说:“打起来才好呢!” 嘻嘻阴笑着伸着鼻子踅摸刚才拉下的那本破书去了…;…; 武松武二郎见我还是坚持说是在和狗说话,而且这回还是将手指着咬自己那条哈巴狗说这种侮辱性的语言,这不是严重贬低自己的智商么?于是他眼睛里都快跳出火苗子地朝我说道:“你狗日的有胆量再说一遍你是在和狗说话?” 我觉得这个狗杂种也太霸道太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现在的身份还是清河县有头有脸的西门庆啊!所以我也朝武松武二郎提高了声音说道:“我是在和一条狗说话啊!我犯着你了吗?” 武松武二郎一听我说这话,顿时就意识到了严重的挑衅行为在自己面前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被烧刀子灼烧着的脑子立时就冲动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又抬起腿朝着我踢了过来,骂道:“你妈的骂谁是狗呢?” 我这时也来了气。心里骂道:“你他娘的别以为仗着自己是混混就把谁也不放在眼里了。老子在二十一世纪当混混的时候混得还是黑社会呢!别以为老子就是个软柿子窝囊废,任由你杂种想咋捏就咋捏。老子原来也是提火药枪耍藏刀的主!他妈的,谁怕谁啊?!” 想到这儿的我见武松武二郎的无影脚又朝着自己踢了过来,这回已经有了提防和准备,于是本能地朝一旁一个侧闪。 也是武松武二郎小瞧了我,以为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挨打受气的主,所以也没有考虑到我会有躲闪的这一招,于是这一脚也是踢得随心所欲毫无章法的。我灵活地朝旁边一闪,武松武二郎踢了个空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再加上这家伙已经喝酒喝得桩子极不稳当的原因,一脚踢空,跌跌撞撞地就朝着前面冲撞了出去,一时间收势不住,轰动一声就跌进了路道旁的水沟里。 这水沟刚好有一人来深,黑漆漆的透露着某种诡异的气息。武松武二郎在水沟里扑腾了几下站起来,还是呛了几口水…;…; 被凉水一激的武松武二郎酒劲顿时就醒了。他抹了一把溅了一脸的水,扶着沟渠的坎站在沟渠里朝我说:“好!你杂种闪得好!有两把刷子!好!闪得好…;…;”边说边朝着我竖大拇子。 我却说:“你踢老子,老子能不闪么?你当老子是傻子啊!” 武松武二郎没理会我说的话,变得有点絮絮叨叨地仍旧说:“好!你杂种会闪!闪得好!把老子闪沟里去了。好!你杂种有种!” 边说边要从沟底里爬上来。 这个时候的我听武松武二郎这么没完没了地说话,知道这杂种一旦从沟底里爬上来就会和自己纠缠不休,心里突然间就来火了。一个可怕恶毒的念头电光火石的就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这月黑风高的,本来就是杀人放火的天。老子又不是没有胆量杀人!既然你杂种不仁,也休怪老子不义。先下手为强,老子趁你丫的还在沟底里,先下手把你丫的弄死得了。” 于是我走到武松武二郎的跟前,朝着刚从沟底里探出头的武松武二郎的头就狠狠地踩了下去。 正挣扎着要从沟底里爬出来的武松武二郎根本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间给他来这一手,被我一脚就踩得又滑到了沟底里。 武松武二郎有点抓瞎了,也有点愣神了。他坐在沟底里望着沟坎上的我说:“你狗日的敢踩老子?” 这个时候的我眼冒凶光,狞笑着朝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说:“老子就踩你了!咋样!老子非常明确地告诉你。老子今儿个还要把你弄死在这沟底里!你他妈的别以为你杂种才是混黑社会的。老子混的黑社会你杂种见也没见识过! 武松武二郎非但没有被我的话给吓住,反而坐在沟底里乐了,笑道:“我曰你八辈儿祖宗!如果说你西门庆嫖婆娘是一把好手我还信,但要说杀人放火,你杂种就是在老子面前关公面前耍大刀了。你杂种今儿个晚上真的要死是真把我弄死了,我谢你八辈儿祖宗!但是,你杂种今儿个晚上要是弄不死我,我他妈的就弄死你!记住!我他妈的就弄死你!” 武松武二郎说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是歇斯底里咬牙切齿的了。我的行为把他彻底的激怒了。 堂堂的打虎英雄,现在被人弄进一沟坎里躺着,换谁也会勃然大怒的! 我一听武松武二郎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客气个啥呢?于是边朝武松武二郎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是你逼着老子弄死你杂种的。你可怨不得老子!” 边说边借着黑夜的微弱光线在沟坎上踅摸起大石头来。 也真是天助我也,沟坎边还真是躺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现在在我的眼里,这些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就如同一枚枚炮弹一般! 于是我一挽碍事的衣袖,躬身就抱起了一个骷髅头般大小的鹅卵石。 武松武二郎根本没有想到我这个看似文文静静的西门庆竟然真敢干杀人灭口的活计,在沟底里再也坐不住了,慌忙从沟底里站起来,朝我说道:“我曰你妈!你究竟想干啥?你究竟想干啥?” 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明显地慌神了。 我已经极其冲动起来了,将骷髅头般大小的鹅卵石已经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凶相毕露地朝武松武二郎说:“不干啥!今儿个就是要让你在这沟底里彻底躺下!” 武松武二郎朝我暴吼道:“你敢!” 我说:“就敢!” 说着举起鹅卵石就朝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恶狠狠地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做梦也没有想到西门庆真的敢用这么大的鹅卵石朝自己的身上砸。他彻底相信这回西门庆是对自己当真要下死手了。于是再也不敢漫不经心,看着来势汹汹的鹅卵石,一个侧身埋头的动作急忙躲闪。 鹅卵石擦着武松武二郎的肩膀砸在了沟底里,入水后发出一声闷响,溅起的水花浇了武松武二郎一头一脸。 武松武二郎变得有点懵了! 我见没有砸中,又抱起一个鹅卵石举了起来。 武松武二郎刚要说话,我已经又将鹅卵石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是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见两砸不中,我又抱起一个鹅卵石举起来。我要让武松武二郎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叼着破书的野狗西门庆看见我如此的心狠手辣,也是惊呆了。站在沟渠边愣愣地看着凶悍残忍的我。它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借刀杀人会要了武松武二郎的性命! 醉醺醺的武松武二郎在沟渠里接连躲闪了两下,体力已经明显不支,他喘着粗气地朝我喊道:“我曰你妈!你真的要朝老子下死手么?” 我说:“不是要朝你下死手还是咋滴?是你逼着老子朝你下死手的。” 说着又举起鹅卵石朝着武松武二郎狠狠地砸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是一个躲闪。也幸好武松武二郎有点武功基础,这一闪又躲开了。 我见三砸不中,彻底急眼了。二话没说,又抱起鹅卵石举起来。 武松武二郎第一回遇上这么玩命的主,腿肚子开始打起闪来了。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死死地盯住我手上鹅卵石的来势。只要被我手中的鹅卵石砸中,自己的脑袋立马就会开花。 我现在对武松武二郎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打击姿态。 我手中的鹅卵石又咚地一声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一个闪身躲了开去。 连砸几回不中的我也开始有点气喘了。毕竟每次都是拼着死力在砸的。接连砸几次,体力消耗也是满大的。 但是我明白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所以丝毫不敢松懈。他边喘息边又抱起了一块大石头。 武松武二郎彻底急眼了。他在沟渠里朝着我大叫来:“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连着砸老子四次了,都!” 我喘着粗气说:“没完!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又举起了鹅卵石。但是没有立刻砸,而是朝着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瞄准着。 我改变了战术,他要做到有的放矢了,不能砸得太冲动太麻木了。这丫的也忒能躲了。要是再几回砸不中,自己一旦体力不支,岂不反被这杂种爬上来弄死! 所以我变得慎重起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九章 兵不厌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醉醺醺的武松武二郎在沟渠里接连躲闪了两下,体力已经明显不支,他喘着粗气地朝我喊道:“我曰你妈!你真的要朝老子下死手么?” 我说:“不是要朝你下死手还是咋滴?是你逼着老子朝你下死手的。” 说着又举起鹅卵石朝着武松武二郎狠狠地砸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是一个躲闪。也幸好武松武二郎有点武功基础,这一闪又躲开了。 我见三砸不中,彻底急眼了。二话没说,又抱起鹅卵石举起来。 武松武二郎第一回遇上这么玩命的主,腿肚子开始打起闪来了。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死死地盯住我手上鹅卵石的来势。只要被我手中的鹅卵石砸中,自己的脑袋立马就会开花。 我现在对武松武二郎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打击姿态。 我手中的鹅卵石又咚地一声砸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又一个闪身躲了开去。 连砸几回不中的我也开始有点气喘了。毕竟每次都是拼着死力在砸的。接连砸几次,体力消耗也是满大的。 但是我明白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所以丝毫不敢松懈。他边喘息边又抱起了一块大石头。 武松武二郎彻底急眼了。他在沟渠里朝着我大叫来:“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连着砸老子四次了,都!” 我喘着粗气说:“没完!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又举起了鹅卵石。但是没有立刻砸,而是朝着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瞄准着。 我改变了战术,他要做到有的放矢了,不能砸得太冲动太麻木了。这丫的也忒能躲了。要是再几回砸不中,自己一旦体力不支,岂不反被这杂种爬上来弄死! 所以我变得慎重起来。 这样对武松武二郎形成的威慑力就更大了。谁的头上悬着一块大石头谁也会头皮发麻的。 所以武松武二郎也不敢站着等死呀。我举着石头朝他瞄准,他就躲。两个人就顺着沟渠来来回回地走上了。 我举着骷髅头般的石头迟迟不落,一会儿的功夫就感到手臂酸软,有点吃不消了。来来回回地瞄着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走上几趟,气息便喘得越加的粗重起来。 武松武二郎也并不轻松,死死地仰头盯着我手里高高举起的鹅卵石,一刻也不敢松懈。 我朝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说道:“你他妈的别跟着老子来来回回地晃,你让老子咂一下不就完了吗?” 武松武二郎说道:“老子让你咂一下不就死了吗?我操你妈!” 我说:“你今儿个不死也得死!你不死老子就得死!” 说着手中的鹅卵石又出其不意地朝着武松武二郎咂了下去。 武松武二郎的神经这个时候是绷得死死的。我这一回当然也没有砸中。 我二话没说,又抱起了一块鹅卵石。 我现在也开始浮躁起来了。再咂不中沟底里的家伙的话,我的体力就会吃不消了。到时候就等着沟底里的家伙爬上来把自己活活掐死吧! 想到有会被掐死的危险,我又举起了鹅卵石。这鹅卵石我必须得坚持不懈继续咂下去啊!直到把沟渠里的家伙砸中为止! 一直在冷水里浸泡着的武松武二郎这个时候也开始腿肚子抽筋了。他丫的体力也开始有点吃不消了。现在的他非常清楚。要是一直被坎上的我砸下去的话,终究会难逃一劫的。毕竟现在面临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啊!就是躲得过初一也多不过十五啊! 两个人又一个在沟坎上一个在沟底里来来回回地僵持起来。 我虽然站在沟坎上,居高临下地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但是一直举着沉重的大石头,属于负重的僵持,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我的优势很快就会转化为劣势。 而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看起来是处于绝对的劣势地位,但是只要他把握住求生的机会咬牙坚持住,不让我砸着,他的优势地位渐渐地就会扭转过来。 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优势地位在慢慢地失去。也意识到了今儿个晚上要弄死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有一定的难度了。 要弄死一个人并不是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更何况他要弄死的是一个打虎英雄! 于是我想到了谈判。 其实按我的本意也不是非要弄死武松武二郎不可。我和武松武二郎原本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起了杀人的念头。连砸了武松武二郎几次没有砸中之后,我心里生出的那股子恶狠狠的歹意已经化解了一半。所以现在和武松武二郎谈判是最明智的选择。自少现在的威慑力和主动权还在我的手中。要不然等到威慑力和主动权悄悄溜走的时候,那谈不谈判就由不得我了…;…; 所以会审时度势的我继续举着骷髅般的鹅卵石朝武松武二郎说道:“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咋样!” 一直在冷水里浸泡着的武松武二郎现在已经严重腿肚子抽筋了,他已经做好了被我砸得脑浆迸裂的心理准备。我突然要和他商量君子协定,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丫儿说道:“讲!” 武松武二郎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声线明显地发飘,但是这个破绽没有被当时的我发现。要是被当时的我发现的话,我也许就会咬紧牙关继续朝武松武二郎砸鹅卵石了。 我说:“要是老子这块石头再砸不中你杂种,我们就握手言和吧!这样你弄不死我我弄不死你的搞下去也挺磨人的。” 耿直的武松武二郎一听,立刻看到了生还的希望,爽快地说道:“好,就依你的。就这一鹅卵石了。完了你就不能再咂老子了。一锤子买卖!” 我说:“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站着别动!” 武松武二郎说:“老子站着不动不被你砸中了么?” 我觉得武松武二郎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就举着鹅卵石继续朝着沟底里的武松武二郎比划。 武松武二郎边躲闪着边说:“你倒是快点砸呀!砸了不就完事了吗?” 我说:“你老是躲。我能砸下来吗?” 武松武二郎说:“我不躲我是傻子吗?” 我觉得人家武松武二郎说得的确有道理,于是终于将手中的鹅卵石砸了下去。这回砸得相当的轻率,根本就是扔进沟渠里的。 沟渠里的武松武二郎却喜出望外,他朝我大声喊道:“好了!你砸了!你砸了!你说话可得算话!” 我却已经瘫坐在沟坎上了,说:“我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 沟渠里的武松武二郎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这条小命总算是捡回来了。他也斜倚着沟坎瘫软了下来。 歇了一会儿,沟底下的武松武二郎朝李自然说道:“没想到你杂种真敢弄死老子。你杂种的心真够狠的!” 我说:“是你丫的把老子逼着这么狠的。谁让你欺侮老子来着!” 武松武二郎说:“就冲这回!没啥说的。老子对你狗日的西门庆刮目相看了。我原来吧,以为你杂种只是个会哄女人开心的花花公子,奶油小生!现在看来,你杂种还有点男子汉大丈夫的血性!说弄死谁就敢弄死谁!够意思!” 我说:“今天要不是你丫的躲得好。老子还真把你丫的弄死了。” 武松武二郎说:“感觉出来了。你杂种这回是对老子下了死手的。老子服你了。在社会生混,就得说一不二!说弄死谁就必须弄死谁!不能含糊!” 我说:“可我今晚上没弄死你啊?” 武松武二郎说:“比弄死老子还吓人!呵呵…;…;” 我说:“所以以后你杂种要是再想欺负老子,你可得掂量着来。老子不是那么好欺侮的。” 武松武二郎说:“领教了。你狗日的够狠!” 说着话,武松武二郎突然间抓住我的腿一把把我拉进了沟渠里。 我根本没有想到武松武二郎会来个突然袭击,一下子落入冰冷的水中,很呛了一口水。 我刚要呼救,脖子已经被武松武二郎给掐住了。 我知道这回死定了,被武松武二郎忽悠了。兵不厌诈嘛! 出于本能,w我还是朝武松武二郎语无伦次地喊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武松武二郎的一双巨手在我脖子上越掐越紧,恶狠狠地说道:“谁跟你杂种说老子是君子了?老子就是一混混!” 我在沟渠里扑腾着,翻着白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回死定了! 就在他绝望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武松武二郎突然间却松手了,说道:“好了!这下扯平了!” 我边剧烈地咳嗽边表情极其痛苦地指着武松武二郎骂道:“我曰你妈!你狗曰的太卑鄙了。” 武松武二郎笑着说“老子卑鄙的话就把你杂种掐死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敲诈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虽然在武松武二郎的跟前吃了很大的亏,但是也不敢做太大的计较。因为自己面对的是强大的打虎英雄,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就是想计较也是计较不来的。更何况武松武二郎是在掐得他濒临绝气的时候松了手,自己已经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所以我虽然被武松掐得半天也没有缓过劲来,但是还是故作大度地是说:“算了,老子不给你计较了。老子要回家了。”说着就要挣扎着从沟坎里爬上去。 武松被冷水一激,再加之被我用一块块大石头一通惊吓,酒劲已经全部消失了,脑子也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又一把将我拽住,说:“等等,老子还有话给你说呢!” 我不大耐烦地说:“你还有啥话说。这黑灯瞎火的,老子的一身都湿透了,还得快点回家换衣服呢!” 武松却很是无赖地说:“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你休想从我这儿回去!” 我打了一个喷嚏,一股凉意彻头彻尾地袭上了我的心间,浑身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说:“还有啥没有说清楚的。你快说吧!老子真的很冷!再不快点回去换衣服,待会儿就着凉了!” 武松说:“刚才你不是说付我一千五百两银子么?” 我说:“对!没错!我没说反悔的话啊?一会儿你就和我一同到我家里去取去!” 武松说:“不对!现在可不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可就能摆平的事了。” 我说:“怎么?你想加价?” 武松说:“怎么能说我想加价呢?你看,你刚才朝我扔了五六块比脑袋还大的石头,把老子吓得手软脚麻的。再咋说你也得给咱付点精神损失费呀!” 我已经无心和这个无聊的混混在这又冷又黑的水沟里纠缠下去,就说:“好好好,我付!只要你杂种开口,我没啥说的。”说着又要朝沟坎上爬。 武松又一把拽住他,我就极其不耐烦了,说:“你究竟要干嘛?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一会儿老子着凉感冒了,这医药费谁来付?” 武松却说:“你那么着急干嘛?我还没有说你得付我多少精神损失费呢?” 我说:“那你就快说嘛!老子真的很凉了。” 武松说:“你刚才冲老子砸了六块大石头,一块大石头五百两银子,你该付我三千两银子。加上刚才的一千五百两,你现在拢共该付我四千五百两银子了。” 我说:“不就是四千五百两银子么?多大个事样?你一会儿就上我家去取去!” 说着有朝沟坎上爬。 武松完全没有想带我会答应这这么爽快,就好像银子不是从我家拿的一样,反倒弄得武松有点不大踏实了,于是武松说:“这可不是个小数?” 我说:“我知道这不是个小数。但也不是个大数。” 边说已经边挣扎着爬上了沟坎。武松也跟着爬上来。 我跟打虎英雄两个人就像水鬼似的在黑暗中相互对望了一眼。看着对方的一副狼狈相,都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直嘴里叼着那本破书的野狗西门庆根本没有想到我和武松会在一瞬间的功夫便和解了。 按它的想法,刚才它借刀杀人的计划已经完全成功了,不是我把武松砸死,就是武松把我活活掐死。可是,现在这哥俩却相互间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一副义释前嫌的样子,一切又和好如初了。如果我过后要来个秋后算账的话,就得轮到罪魁祸首这野狗西门庆倒霉了。 想到这儿野狗西门庆的心里间就情不自禁地打起了晃,于是嘟囔了一句:“无聊!”一嘟囔,书又从嘴里掉了下来。 我一听野狗西门庆又在旁边挑事,朝着它恶言相向道:“你杂种再给老子多嘴,看老子不揭了你丫的皮!” 我显得很突兀的骂声令武松又是一愣,他又脸色陡变地朝我问道:“你他妈的又在骂谁?” 我知道武松又发生误解了,说:“老子真的没有骂你。我是骂这个惹事的狗杂种呢!” 武松见我的确是冲着旁边的这条形象猥亵的哈巴狗在骂,于是相信了我的话,很是不屑地说:“你跟一条狗较什么劲儿?这不无聊么?” 我不理会武松,又朝野狗西门庆恶狠狠地说道:“一会儿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野狗西门庆一听,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朝我低吠一声道:“狗曰的坏蛋!”便重新叼上那本破书一溜烟的跑了。 我站起身,朝着野狗西门庆追了上去。武松也从地上爬起来,喊道:“等等…;…;”也一步不拉地撵了上去…;…; 一路小跑着来到西门庆庄园的大门口。因为已经临近半夜时分,庄园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头上有没有点灯笼,大门口便透着一股子阴气森森的诡异气氛。 跑在前面的野狗西门庆一猫腰便从大门旁的一个狗洞钻了进去。 我和武松一前一后地都快要跑断了气。 武松呼哧急喘着说:“你狗曰的咋这么抠门儿?黑灯瞎火的,大门口连个灯笼也不点一盏。” 我说:“今儿个下午和吴月娘吵架了。是吴月娘这婆娘不让点的。” 说着已经走上大门的石阶,来到大门前敲响了大门上的扑首门环。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丁将沉重的大门打开了一道缝。见出现在大门口的我浑身湿淋淋的衣冠不整,吃了一惊,说道:“老爷这是咋滴了?咋弄成这副模样了?” 我说道:“少他妈废话,快打开门让老子进去。” 家丁便推开大门边回头朝里面大声喊道:“老爷回来咯——” 我一听,骂道:“深更半夜的,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么?” 家丁的神情显得既紧张又慌张。 我立刻意识到家丁是在给什么人递暗号。于是一脚就朝家丁踹了过去,恶狠狠地说道:“一会儿再收拾你!” 家丁被我踹到了门背后,再也不敢爬起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朝里面走,还没走出几步呢,就见春梅急冲冲地朝他走了上来。 我立刻朝春梅喊道:“春梅,你慌慌张张地跑什么?” 春梅神情也极其不自然地说道:“我是来接公子你的。” 我说:“你也没睡么?” 春梅的声音很有些发怯地说:“没,没睡!一直在屋外边等着公子您呢!” 我边继续朝吴月娘的厢房疾走边说:“看来我没有在家里,你们都是睡不着的。大奶奶睡了吗?” 春梅越加慌张地说:“没…;…;不,睡下了。” 这时就听见吴月娘厢房那边传来野狗西门庆声嘶力竭的吠叫声,而且好像在追着什么人在撵。 我停住脚,扭过头,用尖锐的眼神盯着春梅说道:“你也在给大奶奶把风?” 春梅一听就慌了神,颤抖着声音说道:“没…;…;没有!公子…;…;”声音显得既惊慌又怯弱。 我进一步小声逼问道:“是大奶奶还是莫管家让你在外面候着我的?” 春梅一下子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哭着说道:“公子…;…;春梅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春梅只是等着公子回来好侍候公子的。” 我说:“你起来吧!” 这时跟进来的武松朝我问道:“深更半夜的,你狗日的拿你的下人撒什么气?” 我没好气地说:“你少管闲事!这是老子的家事!” 武松很不服气地说:“谁愿意管你的家事了!只是你的作为老子看不惯!” 我已经难得去理会这个显得有点婆婆妈妈的武松了。 这个时候野狗西门庆跑了过来,它朝我悲愤地说道:“狗曰的莫管家,光着屁股就从后窗户跑了。” 我朝野狗西门庆说道:“这就叫家门不幸啊!你咋就不会上去在他狗曰的光屁股上撕扯下一块肉!” 野狗西门庆说道:“狗曰的比兔子还跑得快啊!老子没撵上啊!” 这时,多嘴的武松又上来说道:“你狗曰的咋又和这条哈巴狗说上话了?你让它去咬谁的光屁股?” 我对武松显得极其不耐烦起来,说:“老子不是对你都说了吗?这是老子的家事,你杂种能不能不要在这儿瞎掺和?老子都开始有点烦你狗曰的了!” 武松说:“你和一条哈巴狗说话,我这不是觉得奇怪吗?” 我说:“有什么好奇怪的。人苦闷的时候就不能和一条狗说说话么?” 跪在地上哭的春梅这时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并不是春梅想象的那么糟糕。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吴月娘毕竟不是我的老婆,而是野狗西门庆的老婆。我本质上依旧是我而不是西门庆。现在痛苦的其实应该是野狗西门庆,而不是我和顾道川。只不过他依旧觉得这件事有点别扭罢了。 所以我平息了一下自己表现得过于冲动的情绪,朝跪在地上的春梅说道:“你起来吧!我知道这事和你无关。你领着这位武公子去把衣服换了吧。我这就上大奶奶那儿去!” 春梅说了声是,就领着武松急冲冲地往书房那边去了。 我并没有马上朝吴月娘的厢房去,而是朝野狗西门庆说道:“现在你知道老婆背着你和别的男人通奸是啥滋味了吧?” 野狗西门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的别说了。老子现在真想杀人!他妈的,这狗男女太不要脸了。” 我说:“搁别人身上就是不要脸?搁你身上就是天经地义?操!” 野狗西门庆这时朝我愤怒地尖声吠叫道:“他妈的。吴月娘现在可是你的婆娘!” 我冷笑道:“切!你想把脏水往老子身上泼么?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呢!老子实话告诉你。老子对你的婆娘真的没啥感觉,只不过是想那事的时候把她当一双破鞋穿穿罢了!” 野狗西门庆歇斯底里地朝我骂道:“恶心!卑鄙!你们他妈的都和着来欺侮老子。这庄园看似收拾得干干净净,其实他妈的没有一个地儿是干净的!脏!真他妈脏!” 我哈哈笑道:“你丫的现在知道你的庄园有多脏了吧!什么叫报应?这就叫报应!我那大师兄狗日的也真够狠的。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来收拾你!神仙就是神仙啊!整起人来手段既高明又歹毒!你连喊疼的机会也没有!呵呵…;…;” 野狗西门庆朝我大骂道:“我曰你个仙人板板!” 骂完一转身就跑掉了。也许这家伙是找一个地方去医疗心灵的创伤去了。 我这才朝吴月娘的厢房走。 吴月娘厢房的门上了栓,我敲了敲房门。 过一会儿吴月娘才装模作样地在里面说:“春梅,看看是谁在半夜三更的敲门?是不是那个风流鬼回来了?” 我当然知道吴月娘喊春梅是打的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于是继续敲门。 于是吴月娘骂骂咧咧地在里面说道:“这个丫头片子,睡死过去了么?” 我故意一刻不停地敲门。 吴月娘在里面说道:“来了,来了,敲这么急干嘛?火烧房子了么?” 然后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门吱呀一身开了。一副慵懒之状的吴月娘隐隐约约地出现在门缝间。 我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月娘亲自来给我开门啊!春梅呢?睡得那么死么?” 吴月娘说:“兴许没在屋里睡吧!” 我说:“半夜三更出去你也不过问?” 吴月娘说:“我让她在外面候着你。兴许到别处转去了。你没有碰上她?” 我说:“你刚不是说她睡了么?这回子又说在外面候我。你和她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吴月娘被自己编得并不完美的谎言搞得有点下不来台了。她立刻换了脸色,转守为攻地朝我说道:“你咋一身弄得就像水鬼子似的?你究竟出去上哪儿疯去了。” 我已经懒得和吴月娘较量心计,推开门走进去,说:“我先得换衣服。一会儿再跟你说。” 走近房间,房间里的气息既有一股温岚的气息,又有一股玫瑰花的暗香。这样的气息就显得非常暧昧了。 房间里点着一盏红蜡烛,我看见一个半人高的大澡盆里还在冒着股股热气,于是走过去,澡盆里清水荡漾,上面漂浮着一瓣瓣玫瑰花的花瓣。难怪房间里会有一股股玫瑰的花香。 我看了看澡盆的周围,并没有水渍的痕迹,看来是一盆还没有用过的好水,一对野鸳鸯还没来得及在里面戏水呢。 我暗自觉得自己回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赶上一盆玫瑰浴。这运气不错。 我头也不回地对吴月娘说:“月娘可真是体恤我,我正想泡个澡呢!” 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 吴月娘坐在床沿,用冷冷的眼神看着我…;…;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旁敲侧击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光着身子跨进澡盆里,一股温煦的暖意顿时灌注了我的整个身体。 我知道月娘正用冷冷的眼神在盯着他,不过我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将整个身体泡进了澡盆里。被凉水浸透的身子现在需要的正是这样的温暖。我现在根本用不着去考虑坐在床沿边的月娘了。 吴月娘这个时候首先开口说话了。 我对她的不闻不问反而让她的心里有种落不到实处的感觉,这就令她有点沉不住气了。 她说:“你怎么会被弄成个水鬼子似的。是不是去爬别人家黄花大闺女的窗户被人捉住扔到水井里了。” 狡猾的我知道现在的月娘主动先找我说话,是想绕着弯儿来试探我。于是我并没有顺着月娘的话回答这个显得很尖酸刻薄的问题,而是单刀直入地问月娘道:“刚才那条哈巴狗怎么在厢房的后面叫那么凶?” 吴月娘被我问得愣了一下,脸上一抹惊慌的神情转瞬即逝。只好放弃了自己刻意设计的问题回答我道:“谁知道,兴许是园子里进了贼。” 我搓着胸口的肌肉,说:“现在外间的世道不大太平,晚上我不在的时候你千万要把房门栓紧点,别让偷鸡摸狗的人钻了你的空子。” 吴月娘说:“既然知道现在外间不大太平,你还整夜整夜的不着家?” 我并没有顺着吴月娘的话说,而是又转移了话题,说:“刚才怎么没有看见莫管家?” 吴月娘就像被马蜂刺了一下似的,连眉头也死死地拧了一下,立刻又松开,竭力保持平淡地说:“这都后半夜了,兴许他早就睡下了。他只是个管家,又不是给咱家打更的更夫!” 我又换了话题,说:“其实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是碰上了春梅的。” 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话方式令吴月娘感到很不适应,她摸不准我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了。神经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这种声东击西的战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我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说话的主动权。吴月娘不能知道我说话的具体指向,也就不能猜中我心里的真实意图。她掩饰着心里的那一份惊慌和不安说道:“你碰上这个小蹄子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我朝自己的脸上浇了一把热水说道:“她说是你让她在外间候着我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漫不经心的,其实确实经过刻意设计的。 吴月娘的脸上又是闪过一丝惊慌,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内心的那份不安,说道:“对了,是我让她在外边候着你的。” 我的心中泛起了几分得意,看来我采取的这种主动出击,围魏救赵的方法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现在我和吴月娘之间的谈话,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了。 于是我继续旁敲侧击地说道:“你该让莫管家在外面候着我的。春梅是个女孩子家,你让她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屋子外边站着,出了事可就不好说了。虽然人家是个丫鬟,出了事也是不好给她家里人交待的。” 吴月娘却说:“春梅的家里不是早就没有人了吗?” 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出现了一点小破绽,立刻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应该让她一个小女子家家的在外边站着。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吩咐莫管家去做。” 吴月娘一脸不屑地说:“嗬!听你的口气你还挺心疼那个小蹄子似的。你该不会对春梅又起了什么歹意了吧?” 我没有想到吴月娘这个时候也用起了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的说话伎俩。 我说:“你怎么老是把我说得那么坏?” 吴月娘说:“坏不坏你自己还不清楚么?你西门大官人在这方圆几十里地儿,风流成性可是出了名儿的。” 我笑了一下,说:“这都是外间污蔑我的留言碎语,你最好还是不要相信的好。” 吴月娘酸溜溜地说:“对,这些都是外间污蔑你的西门大官人的闲言碎语。你西门大官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吴月娘偏听偏信,没有鉴别能力,是个傻子…;…;” 我没有想到吴月娘开始朝着自己反击了。 这个女人果然狡猾。 我说:“你不用说这种酸溜溜的话。我说的意思是你不要因为外间有了一些闲言碎语而伤了咱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吴月娘一听,立刻说道:“嗬!你现在知道提夫妻感情了。今儿个下午在生药铺子里你为了个下流胚子,朝我动手的时候咋就没有念在咱们是夫妻呢?” 我说:“我这也不是一时失手吗?你知道我对你是下不了狠手的。要不然今儿个下午在生药铺子里你就不是摔一下那么简单的了。” 吴月娘一听,声音放得有点尖地说:“你的意思是你今儿个下午当着那个下流胚子的面还对我手下留情了?” 我意识到,和吴月娘的这场较量,自己的优势地位在渐渐的失去,吴月娘已经开始发起反攻了。但是现在的我胸有成竹。因为真正的主动权还是攥在我的手里的。只要我稍微的扭转话题,吴月娘立刻就会乱了方寸。因为吴月娘有确确实实的把柄牢牢地攥在我的手里的。我想什么时候对吴月娘迎头痛击就迎头痛击。 不过现在我倒是没有必要对这个女人发起致命攻击,于是说:“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确是看着玉环和她的父亲相依为命的的确不易,真心实意的想帮帮她。其实你们女人是最应该体恤女人的。今儿个下午在生药铺子里错的其实真的是你。我在周凸寅那儿,真的只是说句话的功夫。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做善事!” 吴月娘说:“行了。你别想在你的脸上贴金了。你要不是看中了那个下流胚子的长相,你西门大官人会发那么大的善心吗?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么?” 我笑道:“兴许你还真不了解我。” 吴月娘说:“你说得也对!我还真是不大了解你。你西门大官人在外边沾花惹草的,究竟欠下了多少风流债,我还真不知道。我听莫管家说,就是在魁花楼,你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债主了…;…;” 我故意自言自语地嘟囔道:“莫管家!又是这个莫管家!” 吴月娘穷追猛打地说:“你难道敢说这不是事实?!” 我却突然说:“事实是我越来越感觉到这个莫管家对老子是别有用心!要不他怎么会在背地里说老子的坏话!” 我说这话的时候突然从澡盆子里扭过头盯着吴月娘。 吴月娘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扭头用这样锐利尖刻的眼神盯着她。在她的眼神和我的眼神发生碰撞的一刹那,她有一种被刺中了要害的感觉。 吴月娘的眼神从我的眼神中逃离出去,看到别处去了…;…; 吴月娘的声音明显萎了下去地说:“你不承认就算了,何必责怪人家莫管家。” 我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阳奉阴违的家伙在你的跟前背着我说了多少我的坏话。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我倒是真的想看看他究竟是想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是故意将打压的分量加重的。他不能让吴月娘这个时候在我的面前露出嚣张的气焰。不然这个女人就得不知好歹地得寸进尺…;…; 我的话果然起到了扭转局面的效果。只间吴月娘朝他突然间露出暖人心房的一抹娇笑,声音也柔软了起来,说:“我们两口子说点私房话,你把人家莫管家牵扯进来干什么?真是个小心眼子!亏你还是个男人!” 见吴月娘立刻改头换面地和我说话,我的心中终于算是松懈了下来。一直担心吴月娘会和自己纠缠不清的担心总算是搁下了。应该说我是极其狡猾和聪明的。在和吴月娘的整个较量中,我都把说话的主动权死死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上的,而且分寸的把握也非常的精确。知道什么时候出击,什么时候退缩,每一句话都击中在吴月娘柔软脆弱的心房上…;…; 我依旧阴沉着脸,作出很生气的样子。 这个时候,吴月娘已经利索地宽衣解带,光洁着起伏有致的身子进到了澡盆,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我突然就觉得底下的那个私物极其活泼地跳了起来,我的身体内立刻喷发出股股生机…;…;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二章 混混难缠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就在我和吴月娘在澡盆里鸳鸯戏水地渐入佳境的时候,春梅推门进来了。见了澡盆里正两条蛇似的纠缠在一起的我和吴月娘,也没有显出任何惊讶慌张的迹象,想来是这个贴身丫鬟撞上这样的情形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春梅站在门口处朝我说道:“大官人,那个武公子说让你过去,他有话跟你说。” 我并不适应做这种极其私密之事会被第三个人在场看见,所以在春梅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已经停止了在澡盆里和吴月娘如火如荼的运作,而是用讶异的眼神盯着春梅。听春梅这么说,倒是没有先回答春梅说的话,而是用责备的口吻问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吴月娘对春梅不合时宜的闯入倒是没有现出半点异样,而是继续边纠缠着已经显得有点木讷的我边朝门口的春梅说:“哪个武公子?” 春梅低埋着头,并没有看着澡盆里的我和吴月娘,怯生生地说道:“就是那个打死景阳冈老虎的武松。” 一听这话,吴月娘就停止了对我的继续纠缠,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还在发愣的我说道:“你怎么把这个混混带我们家里来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吴月娘的话,而是朝门口站着的春梅说道:“你过去告诉他,我马上就过去见他。让他稍等片刻。” 春梅应了一声是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我又朝吴月娘说道:“你怎么忘了把房门拴上?” 吴月娘说:“春梅又不是外人了。你有几回不是还故意让春梅在一旁看么?春梅不愿意,你还扇人家耳光来着。今儿个你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了?变得讲究了。” 一听这话,我方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西门庆。愣了一下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比较讲究了。” 吴月娘现在倒是没有兴趣和我纠缠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她现在关心的问题是我怎么会把混混武松带到家里来。于是又朝我问道:“说,深更半夜的,你咋会把那个混混带到咱们家里来?” 我想了想,说:“在半道上撞见的。” 吴月娘有点大惊小怪地说道:“半路上撞见你就把这种人往咱家带?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么?是个混混!咱家怎么能招惹这种人呢?说不定对咱家的情况摸熟了,哪天纠结着外间的歹人到咱家打劫还说不准呢?” 我说:“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吧?” 吴月娘说:“怎么没有这么玄乎?他在咱们清河县的名声你比我更清楚。长着一副好身子骨,就是不好好做人,舍不得下力气干活挣钱,终日里和着街上的地痞们朝三暮四地瞎混。到现在了还靠着他那个三寸丁的哥哥买几个烧饼供他吃喝。你说这是啥人?” 我说:“人家现在可是赫赫有名的打虎英雄。你咋能这样说人家的坏话?” 吴月娘说:“我说这话一点也没有冤枉他。别以为他打死一只老虎就成什么英雄了。是什么货色还是什么货色。俗话说得好:南山易改秉性南移。我可有言在先,你在外面怎么沾花惹草的我不管,我也不想管。可是你要是和这样的人一起瞎混,我可是不答应的。” 我有点不大理解地说:“你怎么对人家武松抱着这么深的成见?人家又美誉招你惹你的。” 吴月娘有点急地说:“这么说你是不听我的话,硬要和这样的人来往了?” 我说:“我说了要和这样的人来往了么?我只是说你别把人家看得那么坏。你有没有和人家打过交道,凭啥说这种坏人家名声的话?” 吴月娘说:“这种人的名声还用得着我去坏么?我只是说我们是做正当生意的大户人家。是忌讳和这样的人沾上边儿的。” 我显得不大服气地说:“我没说要和这样的人沾上边儿啊!” 吴月娘不依不饶地说:“哪你深更半夜地把他往咋家里带干嘛?” 我说:“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是在半道上撞见的。” “撞见的也不能往咱家带。什么人都往咱家带,你把咱家当菜市场啦?我看你是越耍越昏头了。”吴月娘固执地说。 我忿忿地说:“跟你说不清楚!” 吴月娘这时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这个武二郎和水泊梁山上的那些落草为寇的人暗中还有来往的。你可真的当心点。你要是真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整得不清不楚的了,当心把我们一家子也牵连了进去。” 我说:“这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也信?再说,我也是第一回和这人打交道的。我不是没有分寸。你这么惊诧的干什么?” 吴月娘说:“我不是惊诧,我是怕你耍昏了头,不分阴阳的乱交朋友。你西门大官人在清河县是啥身份啥地位的人?他武二郎在清河县是啥身份啥地位的人?你要是真和他勾肩搭背的,说出去也会让人笑话的。人家会说你西门庆交的朋友越来越没有档次和品味了。你看你把花太监的侄儿花子虚他们往咋家带我说什么了么?人家这些人才是清河县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交这样的朋友说出去也有脸面不是?” 我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虚伪!” 吴月娘没有怎么听清楚,说道:“你说什么?” 我却从澡盆里站起身,说:“我得去见见那个武公子了,一会儿春梅又得过来催了。” 吴月娘这时用纤巧的玉手拨弄了一下我下面的那个水淋淋的小物件,媚眼闪烁地朝他说:“几下打发了他就过来。我还没有尽到兴致呢!” 说实话,我此时对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兴趣,被春梅出其不意地打岔,就更是提不起兴致了。于是我边从澡盆里出来边说:“你洗完先睡吧!我打发了他自会过来。” 吴月娘的声音也柔软了起来,说:“去吧!我个你说的话你可得记在心上。” 我不大耐烦地说:“知道!唠唠叨叨的。” 吴月娘说:“我要是不唠唠叨叨地随时给你敲着警钟,这个家兴许早就被你败光了。谁不知道你西门大官人是个喜欢在女人面前摆阔的主!” 我已经懒得听这个和自己含无瓜葛的女人的唠叨,穿戴起衣服来…;…; 当春梅有提着个灯笼来叫我的时候,我已经穿戴好了衣冠刚走出厢房的门。见春梅步子急促细碎地低着头走路,就叫住她说:“春梅,这么急急火火的干嘛?火烧房子了么?” 春梅抬眼看见我,娇俏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说:“公子快过去吧!那个武公子已经开始发火了,他还…;…;” “他还怎么了…;…;”看着春梅现出委屈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警觉地问道。 春梅的眼圈里溢出了泪水,说:“他说些难听的话来轻薄我,还朝我动手动脚的。还说我名誉上是服侍你的丫鬟,其实是…;…;” 我说:“是什么?” 春梅说:“大官人你就别刨根问底的了。你还是快点去把他打发走吧!这样的男人看着就恶心。” 我自言自语地说:“这杂种还真是个流氓啊!咋书上就不是这么写的呢?他妈的都是骗子!” 春梅说:“大官人说谁是骗子呢?” 我愣了一下地说:“没说谁是骗子。我在说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哦,对了,你去服侍大奶奶去。我这就去打发那个武公子去。” 说着抬腿就往书房去。 我来到书房,武松正坐立不安地拿着一本线装书胡乱在烛火下翻,见我进来,就说道:“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呢?” 我脸色沉静如水地说:“你有好可怕么?我为什么要躲你?” 武松笑道:“我不让你的那个漂亮的丫鬟去催你,你会那么快露头么?” 我没理会武松,而是就着一张逍遥椅和武松面对面地坐下,说:“银子的事情我还没有和月娘开口商量。你知道,我西门庆虽然在外面混得风光,可是当家的钥匙还是月娘管着的。四千五百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我得和月娘磨上好一阵嘴皮子才可能从她那儿弄得来。毕竟这笔开支不是拿得上桌面的开资。说直接点,就是这笔开支还有点被你敲诈的嫌疑。所以…;…;” 武松立刻说:“你的意思想赖账?” 我一摆手说:“你看我是赖账的人么?我是来告诉你。自少今天晚上我是没有这么多银子给你了。” 武松刚刚绷起来的神经松懈下来,说:“只要你不赖账就行,我晚两天早两天来提这笔银子都没多大关系。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头里。你要是故意给我耍花招,拖着不给,我可是有办法收拾你的。你知道平常我就是带着几个兄弟四处去帮人收账的主。你们那些赖账的损招我可是见识得多了。” 我说:“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既然我敢答应你给你这笔银子,而且没有和你讨价还价,说牛皮哄哄点,就凭我李自然…;…;哦,不,就凭我西门庆现在的身家,这点银子也就是我出去喝点小酒付点小娘们小费的钱。” 武松说:“我知道你西门庆腰缠万贯,所以我才朝你开这个价的。我也是掂量了你的轻重来的。” 我说:“所以这个事情我给你交待清楚了,时辰已经不早了。你就先行回去。明儿个我从月娘那儿讨得银子。立刻派人送到你的府上。你看如何?” 武松却说道:“那哪儿成啊?我今个就住你这儿了。明儿个我直接拿着银子走人。也免得你再派人给我送过去了。” 我一听,觉得这个狗日的武松也真是他妈的太无赖了。传说和真实的差距真是有着天渊之别的距离啊!我心里不得不感叹起来。于是有点无可奈何地朝武松说道:“随你吧!你要住我这儿我也不能赶你走不是。那你就在这书房歇息吧。” 说着我起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武松一脸暧昧地贱笑着朝我说道:“西门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 我冷冷地说:“说。” 武松说:“刚才侍候我的那个丫鬟挺招人疼的。你能不能让她今晚上过来服侍我?” 我一听,心里一股火苗子顿时就蹿起来了,说:“你想什么呢?我现在还把你当是我家的客人。你得放尊重点。” 武松继续恬不知耻地涎着脸说道:“我付报酬的。只要你让那个丫鬟服侍我一晚上,我明儿个就少收你五百两银子。你只给我四千就行了。” 我心里涌起了一股恶心的情绪,他瞪着武松说道:“五百两银子?你以为五百两银子很多么?老子告诉你,老子打发叫花子的钱都不止五百两!刚才你背着我轻薄我府上的下人我没有追究。你如果继续恬不知耻的话,你就休要怪我…;…;西门庆不给你面子了。” 武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翻脸,说:“你不答应就算了。只要有钱,哪儿找不到女人。我操!” 我已经懒得理会这个无赖,抬腿走出书房。武松在后面喊道:“明儿个一早起来我就要见到银子。超出一个时辰我就要开始算利钱的。” 我有种被人敲诈的愤怒,虽然花的银子的确不是他自己的银子…;…; 可是,这四千五百两银子他又该上哪儿去弄去呢?刚才听月娘说话的口气,加入告诉月娘这笔银子是平白无故拿给武松的。不光银子拿不到手,说不定又得挨上月娘的一顿臭骂。 可是,不给这个无赖的银子,自己有不可能脱身的。 我还真是犯起难来了。 我在园子里的一条青石板的小径上徘徊起来。 这时春梅提着灯笼走了过来,说:“大官人,这么晚了,你该去歇息了。大奶奶让我来请你过去呢!” 我用手捶了一下额头说:“我现在还不想睡。我想一个人在这儿走走。” 春梅说:“大官人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么?” 我说:“没有,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春梅说:“可以跟我说说么?” 我说:“跟你说也是没有用的。” 春梅说:“那大官人您就一个人在这儿走走吧。我去给大奶奶回话去了。” 突然,我脑子里转出一个念头,他连忙叫住春梅道:“春梅,你去给我看看莫管家睡了没有。” 春梅说:“这么晚了你叫他做什么?” 我说:“你别问那么多。你只管去把他叫来。我在这儿等他。让他马上过来。” 春梅说了声是就提着灯笼找莫管家去了。 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监视着我的野狗西门庆从一块太湖石的缝隙间钻了出来,他朝我低吠着说道:“这种收拾莫管家的方法也只有你狗曰的才想得出来!唤作我就想不出来。” 我说:“使用卑鄙的手段收拾卑鄙的人是最聪明有效的做法。” 野狗西门庆说道:“你杂种果然是个狠角色。别看你斯斯文文的,弄起人来,你丫的手段从来就没见软过的。你真他妈狠!老子必须得服你了!” 我颇有几分得意地说:“男人嘛,当坚挺的时候就必须得坚挺,挺而不坚的,就连女人也不会喜欢的。” 野狗西门庆骂道:“你个流氓,谁和你说房事了。” 我笑道:“有时候房事和做人的道理也是有几分相似的。只要融会贯通,生活中处处都是做人的道理。” 野狗西门庆骂道:“你他妈的别在老子面前提什么男女之间的苟且之事,一提到这档子事老子就他妈的的万箭穿心…;…;” 我幸灾乐祸地骂道:“活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三章 冤大头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心里涌起了一股恶心的情绪,他瞪着武松说道:“五百两银子?你以为五百两银子很多么?老子告诉你,老子打发叫花子的钱都不止五百两!刚才你背着我轻薄我府上的下人我没有追究。你如果继续恬不知耻的话,你就休要怪我…;…;西门庆不给你面子了。” 武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翻脸,说:“你不答应就算了。只要有钱,哪儿找不到女人。我操!” 我已经懒得理会这个无赖,抬腿走出书房。武松在后面喊道:“明儿个一早起来我就要见到银子。超出一个时辰我就要开始算利钱的。” 我有种被人敲诈的愤怒,虽然花的银子的确不是他自己的银子…;…; 可是,这四千五百两银子他又该上哪儿去弄去呢?刚才听月娘说话的口气,加入告诉月娘这笔银子是平白无故拿给武松的。不光银子拿不到手,说不定又得挨上月娘的一顿臭骂。 可是,不给这个无赖的银子,自己有不可能脱身的。 我还真是犯起难来了。 我在园子里的一条青石板的小径上徘徊起来。 这时春梅提着灯笼走了过来,说:“大官人,这么晚了,你该去歇息了。大奶奶让我来请你过去呢!” 我用手捶了一下额头说:“我现在还不想睡。我想一个人在这儿走走。” 春梅说:“大官人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么?” 我说:“没有,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春梅说:“可以跟我说说么?” 我说:“跟你说也是没有用的。” 春梅说:“那大官人您就一个人在这儿走走吧。我去给大奶奶回话去了。” 突然,我脑子里转出一个念头,他连忙叫住春梅道:“春梅,你去给我看看莫管家睡了没有。” 春梅说:“这么晚了你叫他做什么?” 我说:“你别问那么多。你只管去把他叫来。我在这儿等他。让他马上过来。” 春梅说了声是就提着灯笼找莫管家去了。 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监视着我的野狗西门庆从一块太湖石的缝隙间钻了出来,他朝我低吠着说道:“这种收拾莫管家的方法也只有你狗曰的才想得出来!唤作我就想不出来。” 我说:“使用卑鄙的手段收拾卑鄙的人是最聪明有效的做法。” 野狗西门庆说道:“你杂种果然是个狠角色。别看你斯斯文文的,弄起人来,你丫的手段从来就没见软过的。你真他妈狠!老子必须得服你了!” 我颇有几分得意地说:“男人嘛,当坚挺的时候就必须得坚挺,挺而不坚的,就连女人也不会喜欢的。” 野狗西门庆骂道:“你个流氓,谁和你说房事了。” 我笑道:“有时候房事和做人的道理也是有几分相似的。只要融会贯通,生活中处处都是做人的道理。” 野狗西门庆骂道:“你他妈的别在老子面前提什么男女之间的苟且之事,一提到这档子事老子就他妈的的万箭穿心…;…;” 我幸灾乐祸地骂道:“活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莫管家跟在春梅的后面急冲冲地来了。 莫管家就像是做偷鸡摸狗的勾当被人捉住的贼,看我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 我阴森着眼神朝莫管家说道:“莫管家,你在打摆子么?怎么看你好像有点哆嗦似的?人上了年纪,半夜起床就得多穿点衣服。” 莫管家假装打了一个喷嚏,说:“这小半夜的,还真是有点凉意。不知公子这么急着叫我有啥事?” 我并没有急着向莫管家提借钱的事情,而是说:“没有急事,我也不会叫春梅急着把你叫起来。” 莫管家摸不准我说话的真实意图,身子仿佛哆嗦得更加的厉害了,说:“有啥急事公子就快点说吧!只要是我莫某可以做到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我不耐烦地说:“别给我说这些肉麻没用的话。这样的话你拿去哄女人调情去。” 莫管家被弄得哭笑不得地尴尬。 我又不紧不慢地说:“莫管家,你在我的府上干得有多少个年头了。” 莫管家谨小慎微地说:“快五十年了。当初西门老爷还是你这般年龄的时候我就到府上了。十二岁就到你们西门家当学徒了。” 我冷笑一下,道:“如果放在这大宋朝的江山社稷上来讲,你莫管家该是一个两朝元老了吧?” 莫管家说道:“公子快别这么讲。这么讲是会折杀我莫某的。莫某在公子的府上也只是尽点应尽的本分。有做得不妥的地方,还请公子多多包涵。” 我说:“你做的很好!相当的好!就连吴月娘刚刚还在夸你呢!你好像在吴月娘心目中的地位比我的还高!” 莫管家一听这话,浑身就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一哆嗦,说道:“公子说这样的话是会令莫某羞愧难当的!” 我不想和这个伪君子继续纠缠下去,突然转了话题说道:“我找你出来还真不是扯闲篇。我是来向你接银子的。” 莫管家一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暗自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他朝我说道:“不知公子是要借多少。” 我说:“四千五百两。” 莫管家说:“不知道公子要这么大一笔钱是用来做什么?再说,我一时半会儿哪儿去筹这么多银子啊!” 李自然显得很不耐烦地说道:“你莫管家少在我的面前装。你瞒得过吴月娘,还能瞒得了我么?我心里是有数的。” 莫管家越加的诚惶诚恐,说道:“公子…;…;” 我却打断他的话说道:“好了,天已经不早了,我也困了。你立刻给我想办法去。明天送到我书房里来。记住,我借银子的事不能让吴月娘知道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我背起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方步悠哉游哉地走了。留下莫管家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地看着被深沉的夜色吞没掉的李自然的背影发呆…;…; 春梅也没有立刻走,而是眼神很复杂地看着莫管家。 好一会儿,莫管家才从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中缓过劲儿来,看春梅还提溜着灯笼站带眼前,神情非常颓废地朝春梅说道:“春梅,做人难啊!做我们这些寄人篱下的下人更难啊!” 春梅这时小声说道:“莫管家,你真不该背着西门公子做那种事情。西门公子好像已经知道你做的那种事了。” 莫管家悲哀地说道:“春梅啊!你是自小就到了西门府上来的丫鬟。我莫管家的为人你也是清楚的。这件事我知道我也做得很掉价。可是,你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有事我真的有种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感觉,吐不出来的血水呛得我好难受啊!” 春梅说道:“我也知道你莫管家是有苦衷的。可是,我还是劝你以后别半夜三更地去敲大奶奶的门了。西门公子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到。要是真的被西门公子撞见你和大奶奶之间做的事。兴许他当场就会杀了你。莫管家,你平常对我春梅也是不错的。所以我真的是怕你出事!” 莫管家有点感激地说:“春梅,这府上也许只有你春梅或多或少地了解我莫管家的为人。你说的这番话莫某我记下了。有你春梅的这番话,我知足了。要是我莫某那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兴许会因为有了你春梅的这番话而变得少一点遗憾。“ 春梅这时说:“对了,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得到大奶奶的厢房去了。”说着提着灯笼就要走。 莫管家这时问道:“哦,对了,你知道公子深更半夜的找我要这么大的一笔银子是用来干什么吗?” 春梅说:“不知道。反正我也觉得有点纳闷的。我感觉这两天西门公子就像换了一个人儿似的,做事也和以前判若两人了。好像变得有同情心和体恤我们下人了,不像以前那么阴毒霸道了。” 莫管家说道:“你也感西门公子有点古怪了么?” 春梅点点头。 莫管家叹了一口气说道:“春梅,这两天我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我总感觉府上会出大事。” 春梅一听,急忙说:“莫管家,你说这样的话是会吓着我的。快别这么说了,深更半夜的,我怕。” 莫管家轻笑了一下,说:“好,不说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了。哦,对了,我还得出去一趟,给西门公子筹这笔银子去。不然他会和我没完没了的。” 春梅看着莫管家落寂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踌躇片刻,朝着吴月娘的厢房走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四章 真正的威胁来自实力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二天一觉醒来,脑子昏沉沉的,感觉浑身上下俱不得劲儿。张开眼,阳光从雕花窗户投射进来,使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斑驳迷离。 我眼皮沉重,思维似乎也显得迟钝起来。晚上进到这间房间被吴月娘怎样一番折腾他已经记不大起来了。不去想,也懒得去回忆,感觉自己在这件事上几乎已经成了吴月娘泄欲的工具了。 一丝悲哀涌上我的胸口,想到自己没有被大师兄用穿越的手段弄到这大宋朝的地界上的时候,顾道川这小子被一个肥得象恐龙一般的富婆包养着,受的也是这样的一份洋罪。现在到了这大宋朝的地界上,原本以为在这风月无边的世界里可以好好享受享受男人交欢时带来的乐趣时,品尝到的却依旧是被女人几近蹂躏的滋味。这样的滋味与其说是了无情趣,还不如说是惨遭心灵和肉体的摧残更为确切。 男人一旦成为了附属品还真不是个事儿?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的骨髓都像是被吴月娘抽干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干枯了…;…; 躺在床上,眼神在房间里游移,脑子漫无边际地飘忽着。 这时,他看见野狗西门庆蜷缩在房间里的角落里,一双狗眼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看着他。 这家伙兴许已经对现实彻底无语了…;…; 我对这个被大师兄忽悠成一条哈巴狗的男人生出一丝同情来,想同这条可怜的野狗说几句话。而窗外却传来吴月娘的说话声:“春梅,去看看西门公子起床没?没起床就把他哄起来了。这么好的天气,赖在床上算怎么一回事?” 春梅却说:“大奶奶,你就让公子多睡一会儿吧!他昨晚上睡得挺晚的。” 吴月娘说:“你倒是越来越心疼你的这个少主子了。” 春梅却(*^__^*)嘻嘻…;…;笑着说:“大奶奶,你今天的气色很好呢!” 吴月娘朝春梅骂道:“小妮子,你少在我的面前古灵精怪的。一会儿我还要到生药铺子去。你看莫管家在干啥?一会儿让他和我一块儿去。” 春梅说:“莫管家昨晚上家里出了点事,回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吴月娘说:“我咋不知道?” 春梅说:“他家里半夜里差人来说的。我看大奶奶你已经睡下了,就没有告诉你。我这就去看看,兴许他这会儿已经回来了。” 春梅和吴月娘正说着话,一个家丁却匆匆地跑了过来,说道:“大奶奶,你快去看看吧!那个打死老虎的武二郎正在大官人的书房里发脾气呢!” 吴月娘就问道:“怎么?昨晚上大官人没有把这个二流子送走么?” 春梅说:“没有。这事怪不得大官人的。是那个二流子赖着不走的。大官人又是个要脸面重情义的人,也不好强赶他走,就依了他,让他在书房里睡下了。” 吴月娘说:“你去把他请出去。我倒是懒得看见这样的无赖,怕脏了我的眼睛。” 春梅说:“我也是怕看到他的。昨晚上他在书房里还轻薄我来着。幸亏大官人来了,不然我还脱不了身的。” 吴月娘忿忿地说道:“你们的这个大官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和社会上的地痞流氓交上朋友了。这要再这么下去,真不知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一个人。” 春梅说:“大奶奶,兴许是你错怪了大官人了。说不准他是被这无赖缠上了也说不准。” 吴月娘说:“你倒是挺会为你的主子开脱的。他是什么德性的人我比你清楚。” 春梅说了声是。 这时我就在房间里叫了声春梅。 春梅在外面应了一声就跑了进来。 我朝春梅说:“快扶我起来,我得去把那二流子打发走。不然又会整出乱子的。” 春梅慌忙上来扶我起来。我感觉浑身的骨头节子都是酸的,对春梅说:“春梅,我是不是病倒了。怎么起床也这么艰难了。” 春梅红着脸小声说:“谁叫你晚上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弄得我一晚上也没有睡好。大官人,你平常都不这样的。这会子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平常听别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了。” 春梅笑道:“都快被折腾得起不来床了还这么贫嘴!” 我这时转了话题说:“春梅,我觉得你的心眼挺好的。” 春梅说:“我觉得你大官人的心眼也变得好起来了。” 我转了一下眼珠子说:“怎么,原来我的心眼不好么?” 春梅狡黠地说:“不好说。” 吴月娘这时在外面说道:“你两个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嘀咕个啥呢?” 春梅朝外间的吴月娘说:“大官人在说你的好话呢!” 说着手脚灵巧麻利地给我穿戴衣服。 我又问:“莫管家真的没有回来么?” 春梅说:“早回来了。我骗大奶奶的。” 我有点感激地朝春梅说道:“你可真是个鬼机灵。” 穿戴整齐的我出到外边,清晨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使他好一会儿感到不适应,鼻子一阵发痒,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总算是缓过了神。一抬腿,腿肚子里就像灌满了铅,脚底下又像是踩着了棉花。 坐在一笼花荫下的吴月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挺了挺身子,背起手,还是一迈腿,朝吴月娘说了句:“我走了。”就朝着书房走去。 看着我的背影,吴月娘说道:“你个死鬼,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到外面去寻花问柳。 来到书房的院落,满树的槐花被夜间微雨打落下来,将小天井落了个满,就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魂销香未断,阵阵浸透着湿漉漉暗香的清新气息在院落里暗香浮动。 我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了许多。 还没有走进书房,就听见书房里发出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武松在书房里朝侍候他起床洗漱的家丁粗门大嗓地吼道:“你们西门大官人呢?快去给老子把他叫来,老子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的。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么?” 听武松如此蛮横和不讲道理,我抬腿跨进书房就朝武松说道:“谁躲你了?” 武松被我的声音整得打了一个愣神,回过头,见我进来了,一张黑着的脸由阴转晴。 书房里已经被武松糟践得不成样子,一个盛洗漱用水的银盆被武松踢翻在地,水洒了一地。 被扇了耳光的家丁一脸委屈,捂着被武松扇出五根手指印的脸,噙着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走进来的我。 家丁显得谨小慎微的,生怕武松责怪他怠慢了客人。 我皱了皱眉,强压着一股子怒火,朝武松说道:“武二郎,你到了我的府上,我把你当客人款待,还专门派家丁来侍候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出手打起我的家丁了?你也不能欺人太盛了!” 武松横不讲理地朝我嘿嘿冷笑两声说道:“你问这个龟儿子我为什么会打他。端进来的洗脸水烫得都可以褪下死猪的毛了。这是给老子打的洗脸水么?这不是纯粹想褪老子的一张面皮么?你西门大官人不满意我武松你只管只说,何必指使着下人用这种阴招来害我呢?” 我一听,朝一旁的家丁说道:“你连洗脸水的冷热也弄不好么?” 家丁委屈地说道:“回大官人的话,平日里端茶送水的差事都是春梅姐姐在过问的。我只是负责打扫院子的。今天是春梅姐姐让我临时侍候一下这位好汉的。所以就…;…;就…;…;” 我一听家丁说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朝家丁说道:“行了,你去吧!这事怨不得你的。” 家丁如释重负地转身走了。 我这时朝武松说道:“这事我也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扇了我的下人一记耳光,就算扯平了。” 说着就着一张黄花梨的大圈椅坐了下来。 武松这时缓了口气说道:“本来大清早的我是用不着冲着你的下人发火的。可是让一个毛手毛脚的家丁来时候老子,你这不是敷衍老子么?你要是让昨晚上侍候我的那个妹仔来侍候老子,老子至于会发那么大的火么?” 我没有想到武松对春梅念念不忘了,惦记上春梅了。心里的一股火气又开始蹭蹭地窜了起来。朝武松说道:“昨晚上侍候你的那个女子是我大老婆的贴身侍女,她得侍候月娘。你就别惦记她会来侍候你了。” 武松极不耐烦地说道:“咱不扯这个了。我的银子呢?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就给我,拿了银子我好走。我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这个时候斜瞟了一眼武松,故意神情变得傲慢而且稳沉起来,停顿了一下,朝武松不紧不慢地说道:“银子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四千五百两银子兴许对你来说是一笔大数,可是对我…;…;顾…;…;哦不,西门庆来说,还真不是个数。但是,冲你今早上的态度,我不打算把这笔银子给你了。首先申明,我不是说话不算话要和你耍赖账,是我心里不舒服,不高兴!” 武松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不大相信自己耳朵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咋没怎么听清楚。你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说么?” 武松一双豹子眼眼里的瞳孔里已经开始燃起火苗子了。 我把自己的一双细皮嫩肉的手放在眼前端详摆弄,漫不经心地用很平静很温和的眼神看着武松,这样的眼神同样具有挑衅的威力。 我朝武松说道:“我不打算给你银子了。听清楚了么?” 武松的脸上天寒地冻起来,愣了好一阵子,才说:“你也许不知道忽悠我武松会有什么后果。” 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有什么后果。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会怕你威胁我的。你不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么?我这人是不怕威胁的。真的。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试试。你今天或许可以砸了我这屋子里的家什,或者将我揍上一顿。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明天…;…;或许用不了明天,就今儿个下午,我就可以花钱买你的命!我可以让你暴尸街头,也可以让你弃尸荒野!我李…;…;西门庆说得到做得到。你混社会我也是混社会。有钱的混社会混的就是派头,就是爷。没钱的就只能混成炮灰。我真的不怕你!” 我的话令武松彻底愣住了,他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我,简单的脑子被我说的话绕得有点迷糊了。 我这时站起来,说:“好了,我还得到县太爷的府上去商量个事情。就不陪你了。你想走就走,不走就留在我的府上吃了饷午再走。但是没有好酒好菜,只和我的下人们一块儿吃。” 说着我站起了身。 武松突然说道:“你等等!” 我说:“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武松说:“是谁教你这么和我交涉的。” 我说:“凭我西门庆的社会地位和实力,用得着谁来教我和你交涉么?县太爷府上我都可以象自己家一样地进出,今早过来和你说话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自己的份量你自己掂量不出来么?” 武松说道:“不对!你一定是背后有人给你出点子撑腰了。不然你今早上不会这么和老子说话。昨晚上你都不是这样的。你指定是有人给你撑腰了。不然你会怕老子才对的。” 我笑笑,说:“对,是有人给我撑腰。你如果非得要问给我撑腰的这个人是谁的话,我也不妨告诉你。在清河县配得上给我撑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县太爷周凸寅。昨天他还给我亲口说起过,在清河县,不管黑白两道,只要有他这棵大树在我的背后罩着,谁动我一根汗毛,谁就得付出一根金条的代价!知道这是为什么么?这就是老子有钱,舍得在县太爷的身上进行感情和银子的投资。老子要是连你个小混混都练不过。我还有啥好混的。该说的话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你该咋做你自己掂量着来吧!” 面对我柔中带刚的话,武松还真是无语了。一股失意懊恼的情绪在他的脸上弥漫。 我走出书房的时候武松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做声…;…;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五章 神奇的画眉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第二天一觉醒来,脑子昏沉沉的,感觉浑身上下俱不得劲儿。张开眼,阳光从雕花窗户投射进来,使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斑驳迷离。 我眼皮沉重,思维似乎也显得迟钝起来。晚上进到这间房间被吴月娘怎样一番折腾他已经记不大起来了。不去想,也懒得去回忆,感觉自己在这件事上几乎已经成了吴月娘泄欲的工具了。 一丝悲哀涌上我的胸口,想到自己没有被大师兄用穿越的手段弄到这大宋朝的地界上的时候,顾道川这小子被一个肥得象恐龙一般的富婆包养着,受的也是这样的一份洋罪。现在到了这大宋朝的地界上,原本以为在这风月无边的世界里可以好好享受享受男人交欢时带来的乐趣时,品尝到的却依旧是被女人几近蹂躏的滋味。这样的滋味与其说是了无情趣,还不如说是惨遭心灵和肉体的摧残更为确切。 男人一旦成为了附属品还真不是个事儿?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的骨髓都像是被吴月娘抽干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干枯了…;…; 躺在床上,眼神在房间里游移,脑子漫无边际地飘忽着。 这时,他看见野狗西门庆蜷缩在房间里的角落里,一双狗眼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看着他。 这家伙兴许已经对现实彻底无语了…;…; 我对这个被大师兄忽悠成一条哈巴狗的男人生出一丝同情来,想同这条可怜的野狗说几句话。而窗外却传来吴月娘的说话声:“春梅,去看看西门公子起床没?没起床就把他哄起来了。这么好的天气,赖在床上算怎么一回事?” 春梅却说:“大奶奶,你就让公子多睡一会儿吧!他昨晚上睡得挺晚的。” 吴月娘说:“你倒是越来越心疼你的这个少主子了。” 春梅却(*^__^*)嘻嘻…;…;笑着说:“大奶奶,你今天的气色很好呢!” 吴月娘朝春梅骂道:“小妮子,你少在我的面前古灵精怪的。一会儿我还要到生药铺子去。你看莫管家在干啥?一会儿让他和我一块儿去。” 春梅说:“莫管家昨晚上家里出了点事,回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吴月娘说:“我咋不知道?” 春梅说:“他家里半夜里差人来说的。我看大奶奶你已经睡下了,就没有告诉你。我这就去看看,兴许他这会儿已经回来了。” 春梅和吴月娘正说着话,一个家丁却匆匆地跑了过来,说道:“大奶奶,你快去看看吧!那个打死老虎的武二郎正在大官人的书房里发脾气呢!” 吴月娘就问道:“怎么?昨晚上大官人没有把这个二流子送走么?” 春梅说:“没有。这事怪不得大官人的。是那个二流子赖着不走的。大官人又是个要脸面重情义的人,也不好强赶他走,就依了他,让他在书房里睡下了。” 吴月娘说:“你去把他请出去。我倒是懒得看见这样的无赖,怕脏了我的眼睛。” 春梅说:“我也是怕看到他的。昨晚上他在书房里还轻薄我来着。幸亏大官人来了,不然我还脱不了身的。” 吴月娘忿忿地说道:“你们的这个大官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和社会上的地痞流氓交上朋友了。这要再这么下去,真不知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一个人。” 春梅说:“大奶奶,兴许是你错怪了大官人了。说不准他是被这无赖缠上了也说不准。” 吴月娘说:“你倒是挺会为你的主子开脱的。他是什么德性的人我比你清楚。” 春梅说了声是。 这时我就在房间里叫了声春梅。 春梅在外面应了一声就跑了进来。 我朝春梅说:“快扶我起来,我得去把那二流子打发走。不然又会整出乱子的。” 春梅慌忙上来扶我起来。我感觉浑身的骨头节子都是酸的,对春梅说:“春梅,我是不是病倒了。怎么起床也这么艰难了。” 春梅红着脸小声说:“谁叫你晚上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弄得我一晚上也没有睡好。大官人,你平常都不这样的。这会子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平常听别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了。” 春梅笑道:“都快被折腾得起不来床了还这么贫嘴!” 我这时转了话题说:“春梅,我觉得你的心眼挺好的。” 春梅说:“我觉得你大官人的心眼也变得好起来了。” 我转了一下眼珠子说:“怎么,原来我的心眼不好么?” 春梅狡黠地说:“不好说。” 吴月娘这时在外面说道:“你两个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嘀咕个啥呢?” 春梅朝外间的吴月娘说:“大官人在说你的好话呢!” 说着手脚灵巧麻利地给我穿戴衣服。 我又问:“莫管家真的没有回来么?” 春梅说:“早回来了。我骗大奶奶的。” 我有点感激地朝春梅说道:“你可真是个鬼机灵。” 穿戴整齐的我出到外边,清晨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眼,使他好一会儿感到不适应,鼻子一阵发痒,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总算是缓过了神。一抬腿,腿肚子里就像灌满了铅,脚底下又像是踩着了棉花。 坐在一笼花荫下的吴月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挺了挺身子,背起手,还是一迈腿,朝吴月娘说了句:“我走了。”就朝着书房走去。 看着我的背影,吴月娘说道:“你个死鬼,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到外面去寻花问柳。 来到书房的院落,满树的槐花被夜间微雨打落下来,将小天井落了个满,就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魂销香未断,阵阵浸透着湿漉漉暗香的清新气息在院落里暗香浮动。 我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了许多。 还没有走进书房,就听见书房里发出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武松在书房里朝侍候他起床洗漱的家丁粗门大嗓地吼道:“你们西门大官人呢?快去给老子把他叫来,老子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的。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么?” 听武松如此蛮横和不讲道理,我抬腿跨进书房就朝武松说道:“谁躲你了?” 武松被我的声音整得打了一个愣神,回过头,见我进来了,一张黑着的脸由阴转晴。 书房里已经被武松糟践得不成样子,一个盛洗漱用水的银盆被武松踢翻在地,水洒了一地。 被扇了耳光的家丁一脸委屈,捂着被武松扇出五根手指印的脸,噙着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走进来的我。 家丁显得谨小慎微的,生怕武松责怪他怠慢了客人。 我皱了皱眉,强压着一股子怒火,朝武松说道:“武二郎,你到了我的府上,我把你当客人款待,还专门派家丁来侍候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出手打起我的家丁了?你也不能欺人太盛了!” 武松横不讲理地朝我嘿嘿冷笑两声说道:“你问这个龟儿子我为什么会打他。端进来的洗脸水烫得都可以褪下死猪的毛了。这是给老子打的洗脸水么?这不是纯粹想褪老子的一张面皮么?你西门大官人不满意我武松你只管只说,何必指使着下人用这种阴招来害我呢?” 我一听,朝一旁的家丁说道:“你连洗脸水的冷热也弄不好么?” 家丁委屈地说道:“回大官人的话,平日里端茶送水的差事都是春梅姐姐在过问的。我只是负责打扫院子的。今天是春梅姐姐让我临时侍候一下这位好汉的。所以就…;…;就…;…;” 我一听家丁说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朝家丁说道:“行了,你去吧!这事怨不得你的。” 家丁如释重负地转身走了。 我这时朝武松说道:“这事我也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扇了我的下人一记耳光,就算扯平了。” 说着就着一张黄花梨的大圈椅坐了下来。 武松这时缓了口气说道:“本来大清早的我是用不着冲着你的下人发火的。可是让一个毛手毛脚的家丁来时候老子,你这不是敷衍老子么?你要是让昨晚上侍候我的那个妹仔来侍候老子,老子至于会发那么大的火么?” 我没有想到武松对春梅念念不忘了,惦记上春梅了。心里的一股火气又开始蹭蹭地窜了起来。朝武松说道:“昨晚上侍候你的那个女子是我大老婆的贴身侍女,她得侍候月娘。你就别惦记她会来侍候你了。” 武松极不耐烦地说道:“咱不扯这个了。我的银子呢?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就给我,拿了银子我好走。我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这个时候斜瞟了一眼武松,故意神情变得傲慢而且稳沉起来,停顿了一下,朝武松不紧不慢地说道:“银子倒是早就准备好了。四千五百两银子兴许对你来说是一笔大数,可是对我…;…;顾…;…;哦不,西门庆来说,还真不是个数。但是,冲你今早上的态度,我不打算把这笔银子给你了。首先申明,我不是说话不算话要和你耍赖账,是我心里不舒服,不高兴!” 武松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不大相信自己耳朵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咋没怎么听清楚。你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说么?” 武松一双豹子眼眼里的瞳孔里已经开始燃起火苗子了。 我把自己的一双细皮嫩肉的手放在眼前端详摆弄,漫不经心地用很平静很温和的眼神看着武松,这样的眼神同样具有挑衅的威力。 我朝武松说道:“我不打算给你银子了。听清楚了么?” 武松的脸上天寒地冻起来,愣了好一阵子,才说:“你也许不知道忽悠我武松会有什么后果。” 我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有什么后果。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会怕你威胁我的。你不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么?我这人是不怕威胁的。真的。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试试。你今天或许可以砸了我这屋子里的家什,或者将我揍上一顿。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明天…;…;或许用不了明天,就今儿个下午,我就可以花钱买你的命!我可以让你暴尸街头,也可以让你弃尸荒野!我李…;…;西门庆说得到做得到。你混社会我也是混社会。有钱的混社会混的就是派头,就是爷。没钱的就只能混成炮灰。我真的不怕你!” 我的话令武松彻底愣住了,他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我,简单的脑子被我说的话绕得有点迷糊了。 我这时站起来,说:“好了,我还得到县太爷的府上去商量个事情。就不陪你了。你想走就走,不走就留在我的府上吃了饷午再走。但是没有好酒好菜,只和我的下人们一块儿吃。” 说着我站起了身。 武松突然说道:“你等等!” 我说:“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武松说:“是谁教你这么和我交涉的。” 我说:“凭我西门庆的社会地位和实力,用得着谁来教我和你交涉么?县太爷府上我都可以象自己家一样地进出,今早过来和你说话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自己的份量你自己掂量不出来么?” 武松说道:“不对!你一定是背后有人给你出点子撑腰了。不然你今早上不会这么和老子说话。昨晚上你都不是这样的。你指定是有人给你撑腰了。不然你会怕老子才对的。” 我笑笑,说:“对,是有人给我撑腰。你如果非得要问给我撑腰的这个人是谁的话,我也不妨告诉你。在清河县配得上给我撑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县太爷周凸寅。昨天他还给我亲口说起过,在清河县,不管黑白两道,只要有他这棵大树在我的背后罩着,谁动我一根汗毛,谁就得付出一根金条的代价!知道这是为什么么?这就是老子有钱,舍得在县太爷的身上进行感情和银子的投资。老子要是连你个小混混都练不过。我还有啥好混的。该说的话我已经给你说清楚了。你该咋做你自己掂量着来吧!” 面对我柔中带刚的话,武松还真是无语了。一股失意懊恼的情绪在他的脸上弥漫。 我走出书房的时候武松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做声…;…;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六章 神奇画眉鸟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一度也感到颇为惊奇,没有料到在这个打虎英雄的面前自己居然会生出这样的勇气,而更让我出乎意料的还是这个打虎英雄居然是一个外强中干一捅就破的纸老虎。 于是我心里不由得又得意又好笑,情不自禁地突然间有了想唱唱歌的愿望,于是便自己给自己鼓劲儿般地低声使劲吼道:“快使用双截棍,嘿哈嘿嘿,快使用双截棍,嘿哈嘿嘿…;…;” 边吼还边挥舞着拳头在空中狠狠地比划了几下,心里感觉舒畅了许多,浑身紧巴巴的骨头也松动了不少。 这时莫管家匆匆地走了过来,见我一个人边走边舞拳弄式的,心里也纳了闷。 我也看见了莫管家,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发出的嘿哈声,清了一下嗓子,脸色沉下来地朝莫管家说道:“莫管家,我让你给我办的事情你办妥了么?” 莫管家的脸上变戏法似的堆出讨好的巧笑朝我说道:“我连夜回去,事情总算是给大官人办好了。这不,听春梅说大官人急着要用,就赶着给您送过来了。” 莫管家边说边从袖兜里掏出一张银票几步朝着我递将上来。 我接过银票,瞟也懒得瞟上一眼,将莫管家递过来的银票装进了袖兜里,这种大气的风范是他故意要在这个莫管家的跟前装作出来的。 他朝莫管家说道:“算你这回子办事还比较利索。行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哦,对了,刚才大奶奶说她待会儿要去生药铺子看看,你陪她一块儿去吧!” 莫管家谨小慎微地朝我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是,就转身退出了书房的院子。 一个家丁已经在院子里打扫起了落了一地的槐花,大的笤帚扫在青石板铺就的地上,发出唰唰的轻响声,显得很和谐。 一只画眉躲在槐树的枝叶间婉转地亮着嗓子,听起来格外的清脆悦耳。 我学着画眉婉转的曲调,冲着在槐树间鸣叫着的画眉吹了几声口哨。 突然,我听见茂密的槐树间传来一个女子极其温柔悦耳的声音:“顾道川你真讨厌!老是这么油腔滑调的…;…;” 我心里顿时打了一个愣神,立刻让打扫着院落的家丁停下来,然后仰起头背着手,仔细地打量着枝繁叶茂的槐树的树冠。婉转鸣唱着的画眉这时躲在槐树的枝叶间没有了声息。 我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朝停下了手中活儿的家丁说道:“你刚刚听见树枝上有谁在说话吗?” 正杵着笤帚愣在当处看着我的家丁一听我问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眼睛也瞪圆了,随同我打量着槐树的树冠,说:“没听见有谁在树上说话啊!只有一只画眉在树上唱歌来着。大官人,大清早的,你该不是听错了吧?” 我笑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既高兴又得意。 他又冲着槐树的枝叶间学着画眉的调子吹了几声口哨,躲在树枝间的画眉这时又冲我娇声说道:“顾道川,你再这么讨厌我不理了!” 我心里那个高劲儿兴啊,就甭提了!若不是有打扫院子的家丁在场,我也许会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地跳起来。 我一脸兴奋的看着家丁,说:“你听见躲在树上的画眉在说什么吗?” 家丁白痴似的看着我,又白痴似的摇着头。可怜的家丁被我彻底地搞懵了…;…; 这样的快乐居然找不着人分享,我的心里生出了几分遗憾,只好又仰起头朝躲在树枝间的画眉说道:“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听声音倒是好熟悉的。” 槐树上的画眉恶作剧地用逗我的口吻说道:“我偏不告诉你!” 我却朝树上的画眉说:“你不告诉我,一会儿我用弹绷子射你!” 树枝里的画眉娇声说道:“你敢!顾道川你真坏!” 我说:“谁让你不告诉我你是谁的?” 这时,春梅正好从外间走近院子,看见我仰着头对着树冠说话,也把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了。脸上惊讶的表情几近夸张。 一直站在我身旁的家丁就像傻子似的看着走进来的春梅,刚要朝春梅说话,春梅却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家丁只好又白痴似的看着我了。 树枝间的画眉依旧朝我娇声说道:“就不告诉你!你坏!” 我油腔滑调地逗着树枝间的画眉说道:“你不告诉我你是谁,你更坏!” 树枝间的画眉朝我说了声:“顾道川,你真的很讨厌!不理你了。”说完扑地一声振翅从树枝间飞走了。只留下一个清丽的剪影让我仰头凝望…;…; 我仰着头呆望着画眉消失的碧空,嘴张得象天窗…;…; 这时从书房里出来的武松武二郎朝我骂道:“你狗日的一个人在和谁说鬼话呢?发神经了么?” 我被武松的粗门大嗓硬生生地从一种妙不可言的意境中拽了回来,幡然醒悟之间才知道自己已经得意忘形地整得过分的离谱了。 于是扭头看了一眼武松,沉下脸说道:“你管老子和谁说话!多球事!老子吊吊嗓子不成么?” 武松武二郎朝我说道:“老子才懒得管你狗日的和谁说话呢!老子现在有事情要走了,没工夫和瞎扯淡。不过老子要给你说清楚的是,你狗日的欠老子的那笔银子你还是要给老子的。今天老子暂时没有心情和你要。等老子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再到你的府上来讨要。就此别过!。” 武松边说边很江湖儿女地朝李自然一抱拳,然后转生就朝院子外走。 我也一抱拳说道:“不送!不过下回你上门来向我讨要银子的时候记得把我欠你银子的契约带上!” 武松一听这话,立刻又停住了刚迈出几步的步子,扭头朝我说道:“你写契约给我了么?” 我朝武松手一摊地冷笑道;“所以啊!我欠你什么银子啦?” 武松这个时候的腮帮子鼓得就像有蛤蟆在里面蠕动,他一咬牙地朝我竖着大拇指说道:“好!西门大官人!你有种!你比老子还无赖!老子不服你狗日的杂种都不行了!咱们走着瞧!看是你不要脸还是老子不要脸!他妈的!老子就还不信了,凭我堂堂武松在清河县混这么多年的名头,居然还在你西门府上栽跟斗了!” 说完抬腿就走出了书房的院子。 我依旧寸步不让地在武松的背后说道:“谁怕谁啊!” 现在的我简直是太有底气了。 这时我才看见一直站在一丛盆景旁的春梅。武松从春梅身边过的时候,眼睛里还像长出了钩子般地盯了几眼春梅! 我朝春梅说道:“春梅,有事么?” 春梅的脑瓜子极其灵活。脸上讶异的表情瞬间便消失了,一张俏脸上盈着浅浅的笑意朝我说道:“没有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公子怎么样了?” 我说道:“在我家里还能怎么样?一个地痞,有什么好怕的。” 春梅朝我说:“公子,你刚才朝那个地痞说话真的好威风哦!大奶奶知道了一定会夸你的。” 一听春梅提到吴月娘,心里陡然间就生出些厌烦的情绪来,朝春梅说:“别提她!你不知道我有多烦这个婆娘。” 春梅一脸惊惧地说道:“公子可不要这样说,大奶奶知道你这样说,又会和你没有完的。” 我说:“你们都怕她我可不怕她。再怎么说我还是这儿的一家之主。她凭啥老是在我的跟前作威作福的。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见了么?我连清河县的第一地痞都不怕了。我还怕她个吴月娘么?早晚我会让她服帖的!” 我的话让春梅担惊受怕起来,俏脸也泛起了潮红地说道:“大官人说的话我可是一句也没有听清楚的。公子,你还是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大奶奶了吧!” 我依旧说:“我知道你们都怕这个大奶奶!不过春梅,以后在这家里有我罩着你,你谁也不用怕!过不了多久,我会让这儿的状况有所改观的。这园子也是该改革改革了。” 我说完背着手,也朝院子外走去。 剩下春梅和那个打扫院子的家丁站在原地,就像被石化了一般。 好一会儿,春梅才回过神,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可以正常思维了,才朝还石化在槐树下的家丁说道:“你刚才看见大官人是在和树上的谁说话么?” 家丁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 春梅绕着槐树转起圈来,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就奇怪了。难道这树上躲着女鬼,专勾我们公子的魂来着?” 家丁一听,声音发颤地说道:“春梅,你可别说这么吓人的话。这个院子每天都是我来打扫的。我怕!” 春梅说道:“我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胆小鬼!” 家丁总算是又把心神定了下来。 春梅这时朝家丁说:“刚才西门公子冲着槐树说胡话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不然我知道了和你没完的。” 家丁冲春梅使劲地点头…;…; 再说我吩咐人喊了轿子出到大门外,一抬眼,却见穿得破破烂烂的大师兄正盘腿坐在大门口的石狮子下,就着清晨明亮的阳光,专心致志地捉着裤裆里的虱子…;…;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神仙的法术不好学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我觉得这个大师兄也忒不讲究了,光天化日大众广庭的,居然肆无忌惮地一只手牵着裤头,一只手在裤裆里踅摸,这动作也太龌龊不雅了。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大师兄是个有着神奇法术的神仙了,所以对这个不雅的大师兄,心里充满了崇敬和畏惧的心理。心里对大师兄的举动虽然发自本能地生出一丝厌恶的情绪,但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我走上去朝大师兄说道:“大师兄,这么早一个人就在我的门口晒起太阳来啦?” 大师兄正专心致志地捉着裤裆里的虱子,头也不抬地说:“嫌我在你的门口碍眼了么?” 我说道:“我怎么能嫌你在我的门口碍眼了呢?大师兄能够来我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时大师兄又从裤裆里捉出一个个头不小的虱子,对着阳光瞧了瞧,然后动作麻利地丢进嘴里,牙齿间便发出一声虱子被咬破的轻微声响。 我听到这一声轻响,心里生出凉飕飕的寒意。 大师兄这时才用粘着眼屎的眼睛瞧着我,说:“你这是要急着出门办事去?” 我说:“对,是出去办事。大师兄这么早就到大门口候着,莫不是又找我有什么事么?” 大师兄说道:“其实也没有啥事,就是随便转转,一不留神就转到你这儿来了。你门口的这对石狮子不错,雕刻得满有灵气的。” 说着大师兄站起身,有意无意地在石狮子的腿上拍了拍,李自然突然看到石狮子的通身就像触电了一般地闪出一道红色的光芒,电光火石间,只见石狮子瞬间变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真狮子,而且一甩脖子上一圈鬃毛,朝着我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声。 我被石狮子的这一声低吼声彻底地震撼住了,一时间目瞪口呆。 但这样的奇迹只是在他的眼前闪现得极其短暂,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随之石狮子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我揉了揉被晃得有点发花的眼睛朝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你朝石狮子施法术了么?” 大师兄说:“我施法术了么?你看见什么了么?” 我说:“我好像看见石狮子突然间变成真狮子了!” 大师兄将摸着石狮子的手拿下来,对着阳光看了看,说:“看来我的这双手上的法力已经强大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 这个时候的我对这个大师兄是既崇拜又羡慕。心里暗想,要是自己也有大师兄的这么一双充满法术的手,那该有多带劲啊! 于是我朝大师兄讨好似的说道:“大师兄,你能稍微教我点法术么?” 大师兄瞟了一眼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想学?” 我说道:“当然想学!你想,我要是拥有了你这样的一双手,那该有多带劲啊!” 大师兄轻描淡写地说道:“当然!只要有了我的这一双充满了法术的手,那就可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了。” 我说道:“所以啊!你能稍微地传授一点你多余的法术给我么?” 大师兄说道:“你真的想学?” 我笑得极其暧昧起来,说:“我真的想学!” 大师兄说:“你想学也可以,但有个相当苛刻的条件…;…;” 我说道:“什么苛刻的条件?” 大师兄说:“其实这条件说苛刻也不苛刻,说苛刻也苛刻。那就是你必须要先当三世的狗,三世的马,三世的牛!经过这九世轮回,然后再做三世的乞丐,你就可以学我这样的法术了。现在,那个被我比划成哈巴狗的西门庆就被我强行地弄进这样的大轮回里去了。” 我一听,头皮一阵阵地发麻。经过这样的轮回,要想学这样的法术哪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这不是拿法术来忽悠人的么? 于是我颇感失望地说道:“学这样的法术会这么麻烦啊?” 大师兄说道:“那不是这么麻烦还咋滴?你以为学我这样的法术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啊?告诉你,学法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是什么人都有法术了,那这世界不是乱套了?没有经过这九世轮回,你就是学了法术也会拿捏不好分寸的。其实说白了,九世轮回就是炼心。必须要把心磨得就像一面镜子似的亮堂了,光洁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灵魂了,你才会无欲无求,法术在你的手里也才会安全,不会生出乱子。” 我一听,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无欲无求了,我拿这劳什子法术还有个什么劲儿啊!再说,有了这么神奇的法术,还让老子当这么寒碜的乞丐,这不纯粹是恶心人么?打死老子也不干的。 看来再美好的事情都不是十全十美地令人满意啊!遗憾是肯定有滴! 于是我朝大师兄说道:“看来要学你手上的这门子法术还挺费事的。” 大师兄说道:“不光费事,而且还费心。没有过人的毅力是肯定学不来的。你要是真的想学,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变成一条哈巴狗,让你提前进入到轮回的程序里去。” 我一听,顿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连忙朝大师兄摆手道:“别,别,我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呢!再议吧!” 大师兄轻蔑地朝我笑道:“我估计你也不会答应的。荣华富贵,过眼云烟。没有看破的时候,谁也是放不下的。俗气就是俗气!” 我心里冷笑道:“难道你这么邋里邋遢的乞丐样还脱胎换骨的不俗气了?什么鸟逻辑?靠!” 对大师兄的法术失去了兴趣的我同时对这个邋里邋遢的大师兄也失去了兴趣,我朝大师兄说道:“大师兄,我还有事要急着去办呢。就不陪你在这儿唠嗑了。你愿意在这儿晒太阳就在这儿晒太阳,愿意到我的府上去坐坐就坐坐,我这就安排人搬凳子出来侍候你。” 大师兄却摆手说道:“别!你别给我整这些俗气的套路。老子随心所欲惯了,你忙你的去,甭管我了。” 我搞不懂这些神仙的真实想法,也懒得去猜度,费神!于是说:“那我就不耽搁大师兄晒这大宋朝的太阳了。这就告辞了。” 说着朝大师兄拱手别过,往早就候在大门口的大轿子走去。 这时大师兄在后面说道:“我让你练的飘逸波罗密大法你开始练了么?” 经大师兄这么一说,李自然才想起那本破书,顿了一下,撒谎地说:“我正看呢!等熟悉个大概再说。” 说着已经让轿夫压轿钻进了大轿子里…;…; 大师兄却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臭小子,明明知道老子是神仙了,还敢在老子的面前耍滑头,有你小子吃苦头的时候…;…;” 说着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拖着手中的打狗棍懒懒散散地走了…;…; 坐在轿子里的我心里开始泛起了迷糊,觉得这个神秘兮兮的大师兄是不会无缘无故的一大早跑到西门庆的府上去候着的。大师兄一定是有什么事…;…; 于是我在轿子内朝轿夫喊道:“停下!” 轿夫们住了轿,不明白我这是要干什么。 我从轿子上下来,等着在后面懒懒散散走着的大师兄。 大师兄也看见了从轿子上下来的我,脸上露出一丝轻微的坏笑,嘀咕道:“这小子果然是有几分悟性的。” 我这时朝轿夫们说:“一会儿你们抬着轿子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我就行了,我要和那个乞丐说说话。” 轿夫们被我搞得满脑门的浆糊了,觉得这个极讲身份和品味的西门大官人今儿个一大早的咋会和这个邋遢肮脏的乞丐走到一块儿了? 我站在路旁,显得极有耐心地等着大师兄。 大师兄走上来,还是一脸坏笑,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要忙着出去办事么?怎么不走了。” 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料定你今天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在我的大门口守候的。你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大师兄朝我点头说道:“要不我怎么觉得你小子悟性高呢?我们穿越计划小组还算是没有看走眼。” 我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大师兄迟疑了片刻,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地说:“按说我都不该告诉你的。因为这件事其实和你已经没有多大关系的。可是呢,不告诉你我的良心又不大说得过去。你知道神仙都是怀着悲天悯人的心态在关注着天下苍生的。神仙的心都很软…;…;” 我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神仙。你就快给我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吧?这样吊着我的胃口我很难受的。” 大师兄这才慢吞吞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家里的事情。” 我听大师兄说要告诉他家里的事情,心里生出些许悸动。严格地说是顾道川的心里有点悸动。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他只顾着在大宋朝的地界上风花雪月了,还真是把21世纪的那个家给忘了,也把他那两个为他操心劳累的父母给忘了。 所以我略显着急地朝大师兄问道:“我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么?” 大师兄这时神秘兮兮地朝离他们不远的几个轿夫看了一眼,说道:“你不让他们回避回避?” 我立刻朝还在用迷糊的眼睛看着他和大师兄的轿夫们说道:“你们抬着轿子走在前面等我。我和我的大师兄要说点要紧的事情。” 轿夫们就抬着轿子走在前面去了。 我这才朝大师兄说道:“说吧!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大师兄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本来这事我是真的不该告诉你的。我是冒着违反穿越计划小组的原则来找你的。” 听大师兄说这样的话,我的心中越加的着急。说:“大师兄,你就别在吞吞吐吐的了。你快说我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吧!” 大师兄还是不急不躁地看着我,用欲言又止的口吻说:“算了,看你这心浮气躁的样子,我还真的不敢把你家里的事情说给你听了。” 一听大师兄说这样的话,脾气急躁的顾道川就有点上火了,他朝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你这不是折磨人么?老子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把话说到一半的人了!” 大师兄一听我对他说这样大不敬的话,立马沉下脸说:“你敢这样对守护你的神仙说话么?” 我已经被大师兄弄出脾气了,急忙私底下把要强行出头的顾道川这小子摁住,没好气地朝大师兄说道:“谁叫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我这也不是着急么?” 大师兄说道:“正是因为我看你一副着急的样子,所以我才担心给你说了你家里的事情反而会坏事!” 我无可奈何地一拍脑门地说道:“我操!你这神仙懂点道理行不行?要么你就什么也别跟我说;要么你就把你要对我说的话全说。有你这么把话说到一半的道理么?你这叫吊胃口!设迷局!搞悬念!恶作剧!” 大师兄也骂道:“我操!老子本来是冒着违反原则的风险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你他妈的不光不领老子的情,还给老子连扣了几顶大帽子。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人么?” 顾道川已经被大师兄弄得极其烦躁起来,私底下我快要摁不住他了,朝大师兄哀求道:“大师兄,我求你了。你就快告诉我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我真的是好着急的。” 大师兄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操!看来违反原则的事情还真是不能干的。这下还真是有麻烦了。” 我边死死摁住顾道川边威胁大师兄到:“你究竟说不说?不说老子立马撞死在那棵树上!” 说着我就作出要朝路旁的一棵怀抱粗的古木撞去的样子。 大师兄这才朝我说道:“好好好,你小子长脾气了。我被你威胁住了。” 我说:“那你就快说呀!” 大师兄说:“我说了你可得沉住气。” 我说:“你快说!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大师兄这才说道:“你父亲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住医院了!” 顾道川一听,脑子嗡地一声就懵了,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他立刻想起了父母守在他的床边和他絮絮叨叨说话的一幕。更想起了头发花白的父亲偷偷摸出别人丢弃的烟头准备抽的一幕。 大师兄的话触痛了顾道川心里最柔软最底部的部位…;…; 我一把抓住大师兄的手,目露凶光地说道:“你快告诉我是谁打我父亲的。” 大师兄看着我,有些担心地说:“我就后悔我把这事情告诉你了。” 顾道川才不管大师兄后不后悔呢,死死盯着大师兄。我抓住大师兄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而且按耐不住地在微微颤抖…;…; 顾道川大声朝大师兄说:“你快告诉我是谁打我父亲的。” 大师兄也知道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他是脱不了身的了。他朝我说道:“你小子先把手放开再说。老子的手都被你狗日的捏疼了。” 我放开了大师兄的手,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大师兄突然觉得这小子很可怜起来,摇摇头说道:“你父亲是被镇上的那波黑社会打的。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脑子也被打成了脑震荡。和你一样,几乎成了植物人,你们家现在就是两个植物人了。你的母亲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唉!祸不单行啊!” 顾道川听了,唔唔唔地哭得越加伤心了。 我问大师兄道:“你知道是谁打的我的父亲吗?”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说:“是你原先跟的那个黑社会老大宽哥指使人打的。” 顾道川一听,一股黑血冲上了脑门,他差点晕厥过去。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外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没有人知道河边是什么时候出现渡船和摆渡人的。这在当地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谜。就是上岁数的人,也对整件事情说不出个来龙去脉子丑寅卯来。 关于这个渡口的来历,在当地只流传着一些捕风捉影是而非牵强附会的传说…;…; 而仍有一些传说,可以透过时间的迷雾,寻找出它的蛛丝马迹,但虚幻的色彩依旧很浓。 这条河是沱江水系的一条支流,河边原先是没有码头渡船的,两岸的人要过河,得碰上运气好,赶巧遇到河面上有放鸬鹚的捕鱼人,说了好话才可以过去。 河是一条平静的河,河面的水长年流动得恣意汪洋不急不缓,从来没有泛滥的时候,就是遇上上游洪水暴涨,这段河面的水也可以很顺畅地得到疏导排泄。 唯独河心的中央,有一个两米直径的漩涡,终年旋动。 没有人知道漩涡的底部有多深,通向哪儿?曾经有放牛的人牵着水牛在河边泡澡,解手方便时松了牛绳,牛便鬼使神差地游到了河心处,放牛的人眼睁睁地看着硕大的水牛被漩涡吸了进去。 也几乎每年,漩涡都会吞噬一两个水性好的年轻人。 这段河面,因为有了这个漩涡的存在,成了当地人心目中的一个禁区,就连放鸬鹚捕鱼的人,也会远远地绕开这个漩涡。 每逢端午节时,有大户人家会在河边点上香烛,朝河心里的漩涡处抛洒糯米饭团和粽子。 有人说这个漩涡是地府的一个入口,也有人说这个漩涡是东海龙宫的一个泉眼,甚至有人说,在某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一股紫气从漩涡里迸射而出,直冲霄汉…;…; 对于漩涡,人们心生敬畏。 传说第一个在这儿摆渡的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老头,在某一天早晨,老头坐在一条渡船的船头,静静地等着赶渡的人。 开始几天,没有人敢上老人的渡船。老人闷声不响地在船头一动不动地坐了几天,直到有一个好事者首先登了船,并被老人渡过了河,人们才试探性地上船赶渡。 老头渡人过河不收钱,也少言寡语,每天在河里捕鱼为生,有人也想打听打听他的来历,但每每被人问起,他总是沉默,于是也就有了一些关于他的亦真亦幻的传说。 老头无论天晴还是下雨,都带着斗笠披着蓑衣,斗笠压得很低,闷闷的很少说话,有人上船,就起篙撑人过河,没人,就静静地坐在船头望着空旷的河面,抽着叶子烟发愣。 老头发愣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死死地盯住河心里的那个漩涡。 细心的人发现,老头盯着漩涡的眼神是阴森森的。 后来,老头在渡口边起了一间简易的茅草屋,安了家落了户。 有好事者还是打听出了老人的姓氏,姓姚,日子久了,当地人就叫他姚大爷,渡口也有了名,叫姚渡。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关于这个渡口,神秘的不是渡口和摆渡人本身,也不是河心里那个令人心生敬畏的的漩涡,而是摆渡人的更换有点不合常理。如果在某一天清晨或者黄昏,渡船上多出了一个陌生的摆渡人,那么,原先的那个摆渡人就一定快要落气了。 落气的摆渡人,无一例外会被接替他的摆渡人用一床崭新的芦席裹着,撑船到河心,将尸首抛进河心处的漩涡里。 这一回,渡船上又多出了一个陌生的摆渡人。 一大早,第一波赶渡的人看见渡口边上的那间茅草屋前坐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流浪汉。因为是初冬,流浪汉坐在茅草屋的门口瑟瑟发抖。他的脸又脏又黑,倒猜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开始,人们并不知道他是来接替摆渡人的,以为他只是流浪路过的乞丐,因为走得倦了,或者是迷路了,才在摆渡人的茅草屋前歇脚的。 茅草屋的木板门依旧关着,摆渡人九爷还没有起床,于是一个赶渡的人就上去叩响了木板门。 每回听到叩门声,九爷就穿衣起床,把第一波赶渡的人摆渡过河,然后再生火做饭,一天的摆渡就又开始了。 这天,九爷被叩门声叫起来,吱呀一声打开木板门,睡眼惺忪地看一眼叩门的赶渡人,只简单地说了声:“马上就来。”然后回身取他的酒壶。 九爷也是在前一任摆渡人落气之前来的。只是他摆渡的时候不再戴斗笠穿蓑衣,而是喜欢喝一壶酒。上船前喝一口,起篙前喝一口,中间停渡的时候再喝一口。 酒是好酒,坐在下风口,总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酒壶是铝质的行军水壶,原先的盖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木塞子,挂酒壶的带子倒是原配的,但却脏得失去了原来的本色,黑漆漆油腻腻的。 没有人知道九爷的真实姓名,更没有人知道九爷的来历,只是九爷在来接替摆渡的第三天,原先的那个摆渡人坐在船头,神情惬意地看九爷撑船摆渡,看着看着,摆渡人就笑眯眯地背对着夕阳死去了。死得安静慈祥。 同船的人都心生悲凉,只有九爷像没事人一样,到河边的那间简易茅草屋里取了张崭新的芦席,将摆渡人裹了,然后一个人撑着船到河心里去,将摆渡人抛入那个神秘的漩涡里。 九爷接替了摆渡人。 因为九爷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于是赶渡的人顺理成章地管他叫九爷(酒爷)。而他的真实姓名,倒再也没有人问津了。 【二】 一会儿,九爷提着酒壶从茅草屋里出来,顺手带上木板门,那个坐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流浪汉也起身跟在九爷的后面朝渡口走来。 九爷临上船前照例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唇,跨过跳板上了木船。 九爷上船时沉着稳重,木船在水中漾了两漾。 流浪汉也脚跟脚地跳上了船。 坐在渡船上等九爷开船的几个赶渡人面面相觑,有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但他们仍旧不确定流浪汉就是来接替九爷的。等九爷和流浪汉相继上了船,九爷让流浪汉去船尾提起那根固定船身的长铁钎时,大伙儿才想起什么似的,用疑惑的眼神望望九爷又望望流浪汉。 九爷似乎知道大伙儿的心思,在临起篙时平淡地对大伙儿说:“他是来接替我摆渡的,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人说话,以后大家都多担待着他点,别为难他。” 哑巴似乎知道九爷在向大伙儿介绍他,坐在船尾,扶着船舵,望着九爷和赶渡的人笑。流浪汉脸虽肮脏,但是笑的时候露出的那一口牙齿却整齐白净。 于是有人就怀疑,哑巴脸上的污垢是不是他故意抹上去的。 九爷开始用竹篙摆渡,流浪汉坐在船尾看着九爷。 九爷和流浪汉配合默契。赶渡人心照不宣。 九爷没有说话,流浪汉也没有说话,赶渡人也沉默着。河面上有一层薄雾,一股冷风从薄雾中渗透出来,有刺骨的寒意。 想着这渡口循环的因果,那几天赶渡的人都神情凝重。 船上的气氛也一天比一天阴沉压抑。再也没有人在船上家长里短有说有笑地摆龙门阵,就是有孩子耍横哭闹起来,孩子的母亲也会立刻把孩子拢进怀里,背过人去,解开衣襟,遮住乳头奶孩子。 九爷仍旧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似的配合着流浪汉撑船摆渡,还不时地提醒坐船舷边的人要坐稳,小心别掉到河里。 有心软的阿婆望着九爷,眼睛里禁不住地淌眼泪。 而流浪汉却站在船尾,掌着船舵,傻乎乎地望着九爷呵呵的边摆渡边笑。 九爷站在船头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酒,朝流浪汉打趣地说:“就你小子没心没肺,还朝老子笑得那么欢实。”说完呼的一声把酒壶摔进了河心里。 酒壶没有立刻沉底,而是在水面上一漾一漾朝着河心里的那个漩涡沉浮过去。船上的人眼睁睁地看着九爷的酒壶被漩涡吸进去。 心软的阿婆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哀,扑通朝站在船头的九爷跪下,边磕头边哀声朝九爷说:“九爷啊!你撑船渡我们过河那么多年啊!你是我们的活菩萨啊!我老婆婆给你烧香给你磕头!” 九爷收敛了笑,没有去扶老婆婆,他坐了下来,背对着众人,望着河面不再说话。 人们都知道,九爷不会活过今天了,接替他的摆渡人已经来了三天了。 渡船上的人都开始凄凄唉唉地抽泣起来。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第四天九爷仍旧在船上,只是他剃了头发刮了胡须,人显得特别精神。 刚开始,赶渡的人并没有认出站在船头的人就是九爷,当听见九爷喊:“都坐稳了,起篙撑船了。”大家才从九爷的声音里分辨出眼前的这个精神抖擞的人就是九爷。 大家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难得的笑意。 而那个流浪汉也把一张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收拾得妥妥帖帖,换了一身干净合身的衣服,容光焕发,一表人才。 大家又开始担心,会不会流浪汉是特意把自己收拾得那么干净,要送九爷最后一程? 有了这样的担心,一丝不详的阴云又开始在大家的心里集聚。船上人的表情只放松了一会儿,又变得凝重起来。 【三】 九爷撑篙,流浪汉掌着船舵,船依旧来来回回地渡着赶渡的人。时间和河里的水一样,流动得舒舒缓缓,波澜不兴,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生,什么也不会发生…;…; 中午时分,河边的林子里突然传来几声刺耳的盒子炮的响声,坐在渡船上的人都是陡然间一惊。紧接着,就看见从林子里跌跌撞撞地跑出一个庄稼汉打扮的人。 九爷和流浪汉正撑着赶渡人朝对岸去。那人跑到河边,朝河心处撑篙的九爷使劲挥手。 九爷二话没说,朝船尾掌舵的流浪汉打了个手势,就把船朝回撑。 那人跳下河岸,朝渡船涉水而来,眼见着河水淹到了胸口处,那人开始挥臂游水。 林子里又撵出另外三个庄稼汉打扮的人,不过这三个人手里都各自拎着一把盒子炮。 赶渡的人朝九爷七嘴八舌地大声喊:“不要过去,是棒老二!他们有炮火!” “炮火是不长眼睛的!” 九爷边使劲地撑篙边朝赶渡的人大声喊:“都别吵吵!趴下!都趴下!” 大伙儿见挡不住九爷,只好一个个趴到船底。用船舷作为掩护挡住身体。 后撵出的三个人眼见得被撵的人离九爷的渡船越来越近,于是站在河边举起盒子炮,朝着渡船和河里的那人打起了炮火。 子弹嗖嗖地从船上飞过,而九爷和流浪汉稳扎稳打地站在船头,使命地撑着渡船朝河心里的那人接近。 河心里的人被盒子炮打中,有血色在他周围的水域侵染开来,他挥臂游水的姿势越来也疲软无力,眼见得就要支撑不住朝水底沉落下去。 这时九爷朝他大声喊:“坚持住,赶紧抓住。”边说边把手里的青竹长篙朝水里的人伸去。 这时,一串盒子炮的子弹嗖嗖嗖地从九爷的耳朵边飞过,九爷居然不必避让。 九爷的耳朵不见了,随之出现的是玫瑰绽放,鲜艳欲滴! 九爷的声音像是在河面上打了一个炸雷,那人在冰冷的河水中被九爷的声音惊得打了一个激灵,他使出最后一口气力伸手抓住了九爷伸出的长竹篙。 在船尾掌舵的流浪汉也跑上去帮忙,伙同九爷用竹篙把河心里的人拖上了渡船。 被拖上船的人趴在船头奄奄一息。 九爷来不及细看他的伤情,朝流浪汉大声喊:“赶紧扳舵调头!” 流浪汉听不见九爷的话,但是明白九爷的心思,于是又跑到船尾,九爷也一竿子插入河心,脚蹬船头,身子斜斜地撑动手中的翠竹长篙,奋力把船撑得调过了头。 岸上的人举着盒子炮继续对着河心里的渡船放了一通炮火。眼见得九爷将渡船撑到了对岸,盒子炮的子弹渐渐失去了威力,岸上的三人才悻悻地转身离去。 渡船靠了岸,一直趴在船底的赶渡人没有听见盒子炮的声音方才战战兢兢地直起身。被九爷搭救的人趴在船头上,湿淋淋地浑身淌水,一股股殷红的血迹从他的后背处汩汩直冒。 船头的甲板上,血水和着河水流淌。而九爷左边的脸和肩膀也是鲜血淋淋,看得人心惊肉跳。 赶渡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个个下吓得脸色发白嘴唇乌青。 九爷朝招呼着呆若木鸡的赶渡人说:“大家赶紧上岸,该办事的办事,该回家的回家。这事千记不要说出去,赶紧!赶紧!” 赶渡人在九爷的招呼声中纷纷起身上岸,不敢多看趴在船头上的人一眼,逃似的离开了渡口。 瞬间的功夫,渡口上就只剩下九爷和流浪汉以及那个被盒子炮打中的人。 流浪汉站在船尾,身子斜靠在舵把上发愣,有阴冷的风从河面刮过来,流浪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九爷蹲下身,看着趴在船头的那人,迟疑的片刻,把他翻转过来。 在翻转过来的瞬间,九爷不由得“咦”地惊呼出声。人也朝后面退出一步,刚好退出船头的边缘,一脚踩空,扑通一声跌到了河里去了。 愣在船尾的流浪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打了个愣神,惊讶地盯着跌到河里的九爷。 水里的九爷依旧是一副讶异的表情,他在水里抓着船舷翻身上了船,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会这样?明明我救起的是一个长胡子的男人,咋会转眼间变成一个女人了?莫非老子一时心慌看花眼了?不会啊?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说着九爷又朝船头的那人走过去…;…; 【四】 被盒子炮打中的的确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此时她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下颌处粘着尚未彻底脱落的胡须。从她的眼缝中流泻出的眼神,此时变得迷离飘忽起来。 九爷蹲下身,定神细看,小声说道:“我九爷这辈子只会渡人不会救人啊!妹子,你说该咋办呢?” 女子使出最后的气力说:“今晚上你们都得走,别…;…;别留在这儿。他们…;…;他们…;…;不是人!是…;…;是…;…;是鬼!是鬼…;…;鬼…;…;” 女子说完,眼睛便彻底闭上了。 九爷看着流浪汉,流浪汉也看着九爷,两个人在船头站了一会儿,流浪汉朝九爷咿咿呜呜的指着一个地方。 九爷顺着流浪汉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女子的左手心里死死地似乎攥着一件东西。 九爷上去掰开女子的手,一块圆形的玉牌出现在女子的手心。玉是古玉,苍老温润,精光内含,有尸沁的颜色。 九爷拿起古玉,站起身,对着阳光端详起了这块古玉,突然,他脑子里一阵旋动,似乎有一条血龙在古玉里游动。 九爷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定了下神,把玉从炫目的阳光下拿回来,低头再仔细观看,玉上面只有尸沁的痕迹,并不见血龙。 九爷就纳闷了,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邪了门了,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于是他又将古玉拿到阳光下对着阳光仔细端详,果然有一条血龙在古玉里游动!千真万确! 同时,在古玉中间部位渐渐聚集起了一个漩涡,漩涡似乎是由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气泡变成了,又似乎是从九爷眼睛底部升腾起来的一股神秘气流,气流越旋越大,越旋越近,终于,一个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口从漩涡的底部突兀地显现了出来。而那条血龙却在漩涡的上空盘旋游动。 九爷试图将目光深入到漆黑的漩涡底部一看究竟,却突然有种身处漩涡中心的感觉,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他大喊了一声:“不好,这玉里边有古怪!” 随着喊声,他从古玉里的幻境中挣脱出来,然而,此时的他才发现,他和这条渡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漂移到了河心里的那个漩涡中心。 船靠岸的时候,流浪汉忘记了插钎固定渡船。 渡船载着九爷和流浪汉在漩涡里旋转,九爷清晰地听见漩涡的中心部位在船底发出可怕的汩汩的声音,就像河的底部有一头巨大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整条渡船一口吞没! 九爷和流浪汉都慌了神,而漩涡的吸力好像在逐渐加强,九爷甚至听见了底部的船板被漩涡吸得发出嘎嘎嘎的断裂声响。 九爷和流浪汉在旋动的渡船上站立不稳,摇晃着身体,随时都有坠入水中的可能。 九爷朝流浪汉大声喊道:“抓住船舵,抓稳!”然后紧忙把那块古玉放进贴胸的衣兜内,操起长长的翠竹船篙,朝着水中一插到底。 然而九爷的长竹篙插到水里却插了一个空,他下意识地一愣,紧接着,一股奇大的力量通过竹篙传递到了九爷的收心。他感觉到手里的竹篙在水中剧烈地颤动,似乎在水底下有一头被激怒的怪兽,正用锋利的牙齿撕咬着他手中的竹篙,并且要把他从船上拽下去。 九爷这一惊非同小可,水底下传递出来的力量令他把持不住,手中的青竹翠篙脱手而出,呼地一声就被吸入到了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去。 没有的竹篙的九爷惊慌失措,他朝流浪汉大声喊:“稳住!稳住!” 被旋转得摇摇欲坠的流浪汉此时更是六神无主,他脸色煞白,叉开双腿,死死抓住船舵,因为惊恐和害怕,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漩涡旋动的力量越来越大,船在漩涡的中心开始逐渐下沉,九爷甚至可以更加清晰地听见整条船被漩涡折断的嘎嘎声。 突然,九爷感觉胸口处被火烙了似的,一阵专心的疼。他本能地探手入怀,一块奇烫无比的东西攥进了手心。 是那块古玉! 九爷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突然朝着船尾处的流浪汉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苍天不负有心人啊!苍天不负有心人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 流浪汉不明白九爷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如此痴狂,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只见九爷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流浪汉眼睁睁地看着九爷的身影朝着漩涡的底部急速陷落。 此时,漩涡的中心电闪雷鸣,一条血龙从闪电间迸射出来,骄横的身躯扭曲着随着漩涡旋动,朝着茫茫无际的深渊游动下去…;…; 漩涡开始疯狂地旋转陷落,终于,一个巨大的水泡从无尽的深渊里冒了上来,托着渡船浮出了水面。水泡在水面上轻轻地破裂开,就像一尾鲤鱼在水面俏皮地吐了一口气。 一切变得风平浪静…;…; 船停止了旋转,漩涡也消失不见。 流浪汉惊魂未定地呆立在船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弥天大梦。 船上没有了九爷,也没有了那个女子,只有船头的甲板上,留下一滩淡淡的,被血色浸染过的痕迹。 河面空空荡荡,河水缓缓流淌,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也似乎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 从此,神秘的漩涡在这段河面销声匿迹,不会说话的流浪汉继续在姚渡摆渡着过往的赶渡人。他所见到的和他所经历的,当然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只是到死的那天,也没有人再来接替他的位置。 再后来,姚渡上架起了一座钢筋水泥结构的八车道的跨河大桥。 姚渡的的摆渡人和渡船不见了,“姚渡”这个地名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以后的日子里,人们无需摆渡…;…;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九章 红颜奇遇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看着大师兄歪歪斜斜螃蟹般走道的样子,我的心中此时说不出的难受。他是真的开始想念他的父母了。 那几个抬轿子的轿夫远远地看着我,不知道这个西门大官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言行和举止都变得有点古怪和不可琢磨了。 我坐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上,脸上一副落寂和失魂落魄的表情。他从穿越到现在,第一次有了迷茫的感觉…;…; 眼前是大宋朝的风景,在浩荡春风的吹拂下,绿油油麦浪朝着天际一望无际地绵延开去。 而如此诱人的春色我心中毫无感觉。坐在大青石上的他机械得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般…;…; 这时,他身边的那颗高大,虬枝劲挺的柏树上有传来一阵画眉婉转的鸣叫声。我抬起头,想寻找画眉的踪迹。可是柏树的枝叶太过茂盛和浓密,根本不可能发现画眉的踪迹。 于是我仔细谛听起画眉的鸣叫声来。 他这么一用心的谛听画眉的鸣叫声,还真就把画眉的鸣叫声转化成一个女子的说话声了。 这特异的转化过程令我的心中又涌起一股欣喜和热望…;…; 这不是刚才在他书房的天井里的那颗槐树上说话的画眉么? 画眉用清脆悦耳的声音朝坐在大青石上的我说道:“我,你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我现在连和这个画眉说话的心情也没有了。他从大青石上站起身,居然捡起一块小石子,扬起头寻找着枝叶间画眉的踪迹,一副想用小石子打落下隐藏在枝叶间的画眉的样子。 躲在枝叶间的画眉朝我娇声骂道:“我,你疯了吗?我是来给你解闷的,你却要用石子来砸我。你真是不知好歹的坏蛋!” 我朝躲在树枝上的画眉说:“谁叫你不告诉我你是谁的?我现在最讨厌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家伙了。你也一样…;…;” 画眉在树枝间发狠地说道:“早知道你是这么变态的一个人,我根本就不该认识你!” 我说:“你认识我么?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画眉说:“我叫殷小惠啊!原先在你们镇子上当洗头妹的那个…;…;” 我一听,顿时就想起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十九岁的女子。 殷小惠,那不是一个在小镇上冤死的女子么? 他讶异地朝书上的画眉问道:“你真是殷小惠么?” 画眉说:“我真是殷小惠。你不记得我么?” 我说:“你不是跳楼摔死了么?” 画眉说:“我是跳楼摔死了。可是我的魂被刚才的那个乞丐神仙收留了。是他把我的魂招到这儿来的。我现在很快乐。我是一支快乐的小鸟了。” 一听画眉说出的话。我的心里更加对这个大师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有着高深法力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啊! 传说的神仙原来就是这么一副其貌不扬邋里邋遢的样子。这可真是印证了一句仙人板板说的古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来以后自己还真得对这个大师兄尊重点…;…; 于是我朝树枝间的画眉说:“小惠,你真是被大师兄带到这儿来的么?” 殷小惠说:“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大师兄别看他样子邋里邋遢的,心眼好着呢。他是一个好神仙。你遇上他,算是你的福气呢。” 我这个时候就像一个白痴似的朝树枝间的殷小惠说道:“神仙也有好坏之分么?难道除了大师兄还有别的神仙。” 殷小惠说:“怎么没有?你说的那个大师兄他们有一个很严密的组织。每个神仙分管着一个地界。大师兄正好是分管我们这块地界的。别的地界由别的神仙分管着。” 我越听越神奇,喃喃自语地说:“原来是这样。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他妈的神奇和不可思议了。这些神仙混迹在红尘俗事中究竟想干什么?这不是卧底么?神仙也卧底?操!” 这时,变作画眉的殷小惠又朝我说道:“刚才大师兄说的话我在树上已经听见了。你的父母现在真的很可怜。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求大师兄帮你的忙。不然你的母亲真的会过不了这一关的。她一个妇道人家,遇上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多大主意的。” 我说:“我也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啊!可是大师兄他说不可能。他不让我回去!” 殷小惠说:“你多求求大师兄,他是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的心里对这个变成画眉的殷小惠生出感激的情绪来。 这个命苦的女子心眼还是那么实诚和善良…;…; 这时我非常孩子气地朝躲在枝叶间的殷小惠说道:“小惠,你想念你的父母了么?” 殷小惠说:“想,怎么不想。我现在每晚上做梦都想的。” 我说:“那你怎么不让大师兄也让你回去看看你的父母。” 殷小惠说:“我回不去了。我肉身已经被火化了。没有肉身的灵魂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他曾经的世界去的。你比我好。你的肉身现在还被你的父母保养得好好的。你比我幸运多了。” 我说:“可是我和你一样,还是会不去啊!” 殷小惠说:“你一定可以回去的。只不过大师兄现在还不想把你放回去罢了!” 我说:“你是说大师兄有一天会放我回去么?” 殷小惠说:“当然,除非你在这儿乐不思蜀了。” 我居然笑了笑,说:“还真说不准…;…;嘿嘿…;…;” 殷小惠娇声啧道:“我,你还是那么油腔滑调的。你要是再这样我会看不起你的。” 我又笑了笑,对着树枝间的殷小惠说:“小惠,你能变成一只画眉真好。想飞哪儿就飞哪儿?我好羡慕你的。我要是也和你一样能够变成一只画眉就好了。” 殷小惠说:“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自由的。我只能在大师兄管辖的地界上自由飞翔的。超过了大师兄管理的地界,我就会被欺负的。” 我有点不相信地说:“真的么?” 殷小惠说:“真的。所以我跟你说大师兄是一个好神仙呢。别的地界上的神仙可不象大师兄这么和善的。他们把恶人的魂招到这儿来,变成猛禽走兽,很凶恶的。” 我说:“你说的果然是真的么?” 殷小惠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有一次我不小心飞出了大师兄管辖地界,就差点被一只黑雕扑了去。幸亏大师兄把我救了回来。大师兄还和管黑雕的神仙闹了不愉快呢!” 我若有所悟地说:“原来是这样的…;…;” 树枝里的殷小惠这时说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找我的好朋友玩去了。” 说完只听见树枝间发出一声翅膀振翅的声音,一只画眉清丽乖巧的身影从树枝间飞了出来,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浪的上空。 我看着殷小惠消失的方向,呆在那儿了。 那几个轿夫见乞丐模样的大师兄已经走远,又看着我仰着头对着身边的一株翠柏神神叨叨地一个人说话,都傻子一般地被整纳闷了。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远远地看着我。 当用看见我闷声不语地孤零零地站在翠柏下发呆的时候,一个领头的轿夫给其他几个轿夫使了下眼色,于是轿夫们就抬上轿子,嘎机嘎机地来到我跟前。 打头的轿夫朝我说:“大官人,上轿吧…;…;” 我这时才想起还得到县太爷周凸寅那儿给玉环把她的父亲从牢房里捞出来呢。 于是我上了轿,任由轿夫们抬着轿子嘎叽嘎叽地朝县太爷的县衙去了。 到了县衙门口,那个守县衙的衙役抱着根烧火棍儿坐在县衙的那个石狮子的裆下打盹。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这小子的身上,这小子睡得很受活的样子,嘴角的涎水就像丝线一般亮晶晶连绵绵地牵扯下来。 我对这个县衙已经有点熟悉了。于是拿出西门大官人的派头,走过去,照着打盹的衙役的屁股墩踢了踢。 正做着黄粱美梦的衙役懵懂地抬起头,搬来想对着踢他屁股搅了他好梦的人发火的。可是一见是清河县有头有脸的西门大官人,脸上立刻就堆出了笑容,站起身说道:“原来西门大官人啊!” 见衙役对自己一副讨好巴结的样子,我的暴发户派头就摆得更足了,拿腔拿调地朝衙役说道:“你小子咋大清早的就在石狮子的裆下睡起觉来了?咋晚上逛窑子了吧?” 衙役一脸涎笑地说:“西门大官人笑话咱呢!我一个衙役,上有老下有小的,哪儿还有闲钱去干那事啊!” 我说道:“少他妈贫嘴,快跟老子通报去。老子有要紧事找你们家县太爷。” 衙役说了声是,就屁颠屁颠地往县衙内跑去了…;…; 衙役一脸涎笑地说:“西门大官人笑话咱呢!我一个衙役,上有老下有小的,哪儿还有闲钱去干那事啊!” 我说道:“少他妈贫嘴,快跟老子通报去。老子有要紧事找你们家县太爷。” 衙役说了声是,就屁颠屁颠地往县衙内跑去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章 老奸巨猾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没一会儿的功夫,衙役便屁颠屁颠地跑出来了,说县太爷已经在花厅里候着西门公子了。 我来到花厅里,一脸猴子像的周凸寅已经装模作样地在花厅里候着我了,就像知道我一大早就会来拜访他似的。 这老家伙老练稳沉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然后才对候在一旁的侍女说给西门公子赐座。 我觉得周凸寅这个老家伙今儿个在自己的面前有点拿腔拿调的了。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一直放在他的父母身上,只想快点和这个老家伙结束交涉,只等到晚上去见大师兄,让大师兄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现在太想回到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小镇上去给他的父母讨一个说法了。 所以我刚一落座,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就说:“这么一大早的来打搅哥哥,小弟我的确是万不得已啊!” 周凸寅轻笑道:“老弟有什么话就只管说,趁我现在清早刚起来的功夫还没有碰上什么烦心事情。呵呵…;…;” 周凸寅的笑显得牵强而且发干。这时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我说:“我是来为那个老郎中求情的。事情既然都已经偃旗息鼓了。我看就放了那个老郎中吧。一老一小的出来讨生计,怪不容易的。” 周凸寅这个时候怪眼一番,呵呵笑道:“你西门公子啥时候大发慈悲,居然为一个让你赔了不少银子的人出面求情了?” 我也呵呵笑道:“哥哥取笑小弟了不是?虽然在外间人看来我西门亲做事阴毒,但是,你哥哥还不了解我的么?我是看不得谁在我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啊!” 周凸寅这个时候笑容极其暧昧地说道:“西门公子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说:“哥哥这是话里有话了。” 周凸寅又呵呵笑道:“别人不了解你西门公子我还不了解你西门公子吗?八成你又是看上老郎中的那个十八妙龄的宝贝女儿了吧?要不你西门公子会那么好心?” 我耐着性子说道:“哥哥,我西门庆还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之辈。趁人之危的事情还真不是我西门庆做的出来的。我是真心实意地来为玉环姑娘求情来了。父子俩一直相依为命的。若是老郎中因为这件事坐了班房,剩下那小女子孤身一人在外间飘荡,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再说这世道,男人在安身立命也显艰难,何况是一个弱女子呢?” 周凸寅又端起盖碗茶似模似样地呷了一口,略微沉吟了片刻才说:“西门老弟,这事可不是你说得那么轻巧的。等那个钦差老爷曹光武走了之后,我还得亲自审一审这个案子呢!人命关天的。况且据我所知,被老郎中医死的那家人可是一样有背景的人。现在表面看来受害人家好想是偃旗息鼓了。但是,后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啊!万一死者家属一翻案,而我又把元凶给放走了。这个篓子谁兜得住啊?” 我没有想到周凸寅这个老家伙会突然在自己面前卖起了关子了。我操! 这才真是人情世故薄如纸啊! 我还是耐着性子陪笑道:“事情恐怕不像你老哥说的那么严重吧。再说,这清河县也是你老哥说了算的地界。你只要打一个喷嚏,整个清河县都会感冒的。谁还敢在你已经定了性的案子上翻案啊!这不是明着要和你过不去么?” 周凸寅还是打着太极地说道:“话可不兴你西门公子这么说吧?这个案子还没有定性呢,我只不过是叫我的师爷和你的管家去把死者家属安抚住罢了。后面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说啊!你知道,在清河县,你西门大官人的名头现在已经是如日中天。俗话说树大招风,你生药铺子医死人的事现在在清河县已经传得是满城风雨了。说什么话的人都有啊!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能随随便便地就把肇事者放了吗?所以啊!西门老弟,这事你还真是怨不得我不给你面子。你也不愿意眼看着我坐蜡不是?哥哥虽然是清河县的父母官,可是也是有诸多难处滴!你还是体谅一下你哥哥吧!我看这个事情你最好就不要管了。” 我面对这个在社交场合上打太极的高手,还真是被说得有点无语了。按他天真的想法,凭着他和周凸寅建立起来的关系,只要一句话的功夫,周凸寅就一定会把那个老郎中放了的。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这个家伙就成了油盐不进翻脸不认人的主了。 操! 于是我只好狠下一条心,从袖兜里摸出了从莫管家那儿敲诈来的四千两银票,双手递到周凸寅的眼前,说道:“哥哥无论如何得帮兄弟我的这个忙啊!这点小意思还请哥哥你笑纳!” 周凸寅瞟了一眼我手中的银票,豆点般大小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他朝我呵呵笑道:“老弟咋又在我的跟前走这样的路子。你这样搞来搞去的恐怕有点不合适吧?你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搞成啥关系了。赤裸裸的权钱交易了么?呵呵…;…;” 我强压住厌恶的情绪,依旧保持着笑脸地朝周凸寅说道:“哥哥就不要客气了。小弟孝敬孝敬哥哥也是应该的,只要哥哥给小弟我行个方便就成了。” 周凸寅伸出双手接过银票。然后说:“既然老弟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这做哥哥的也不能太不给老弟面子不是。都是在世间混的,都有难处,相互理解就行了。事事若是要讲究个一丝不苟,恐怕也是不大行得通的。这样吧,三天后我给你一个准信!” 我的心理开始有点冒火了。这个老狐狸怎么那么贪得无厌啊?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要拖到三天后再给自己一个交代呢?难道就着这件事情这个老家伙还想在自己的手上敲诈银子?这还没完没了了样? 这世道还有点天理和良心没有? 其实这张银票我是想揣着去魁花楼安抚安抚绣娘的。他觉得自己在绣娘的面前太不是人了。虽然他知道这样龌龊的事情该算到野狗西门庆头上的。可是,人家野狗西门庆现在已经变成一条实实在在的狗了。而自己却是货真价实的西门亲了。所以说来说去这笔龌龊帐还是该算在自己头上的。 其实这张银票我是想揣着去魁花楼安抚安抚绣娘的。他觉得自己在绣娘的面前太不是人了。虽然他知道这样龌龊的事情该算到野狗西门庆头上的。可是,人家野狗西门庆现在已经变成一条实实在在的狗了。而自己却是货真价实的西门亲了。所以说来说去这笔龌龊帐还是该算在自己头上的。 所以我打算把这张银票给了绣娘…;…; 现在银票给出去了却还得不到一个准信,这不是太不把他我当回事了么? 于是我说道:“哥哥为什么要三天后给我一个准信呢?难道今天哥哥就不能明确地告诉我个准信么?” 周凸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的神色,说道:“我不是把话都给你挑明了么?都是在这世间混的,都不容易,相互理解体谅着办事吧!我说三天就一定三天。这事你可真的不能逼得太急了。” 我觉得和这个贪得无厌的老狐狸已经没有继续深谈下去的必要。况且现在自己的心里还真是心神不宁的。 于是说:“既然哥哥都说这样的话了。小弟我也不能太不知趣。这事哥哥你就看着办吧!” 然后就起身告辞。 周凸寅也不挽留,端起茶碗高叫了一声送客! 我走出花厅的时候心里恶骂了一声:“我日你个妈!”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刚一走出县衙的大门,却见玉环身影孤单地站在县衙的门口,正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 看着玉环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我感到无比的愧疚。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玉环了…;…; 我的心里感到既羞愧又慌乱,看绣娘的眼神也开始有点躲躲闪闪的了。 绣娘这个时候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她朝我走上来,怯生问道:“西门大官人,我父亲有消息了么?” 我支吾着声音说:“哦!玉环姑娘啊!你父亲的事情有消息了。我已经和县太爷说过话了。估计也就是三四天的功夫你父亲就会放出来的。” 玉环一脸感激地朝我说道:“谢谢西门公子了。西门公子的大恩大德玉环我一定会报答的。” 我装出一副极豁达的样子说道:“嗨!说什么报答的话。只要你妇女平安,我就安心了。这事终究是因为我的生药铺子而起的。” 我的豁达和开朗是玉环没有想到的。她一时间被感激得泪眼朦胧地朝我说:“西门公子可真是一个大善人啊!” 面对单纯简单的玉环,我的心里一阵阵地发怵,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一章 冤家路窄 CTRL+D 收藏:吾爱文学网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阅读 于是我只好狠下一条心,从袖兜里摸出了从莫管家那儿敲诈来的四千两银票,双手递到周凸寅的眼前,说道:“哥哥无论如何得帮兄弟我的这个忙啊!这点小意思还请哥哥你笑纳!” 周凸寅瞟了一眼我手中的银票,豆点般大小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他朝我呵呵笑道:“老弟咋又在我的跟前走这样的路子。你这样搞来搞去的恐怕有点不合适吧?你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搞成啥关系了。赤裸裸的权钱交易了么?呵呵…;…;” 我强压住厌恶的情绪,依旧保持着笑脸地朝周凸寅说道:“哥哥就不要客气了。小弟孝敬孝敬哥哥也是应该的,只要哥哥给小弟我行个方便就成了。” 周凸寅伸出双手接过银票。然后说:“既然老弟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这做哥哥的也不能太不给老弟面子不是。都是在世间混的,都有难处,相互理解就行了。事事若是要讲究个一丝不苟,恐怕也是不大行得通的。这样吧,三天后我给你一个准信!” 我的心理开始有点冒火了。这个老狐狸怎么那么贪得无厌啊?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要拖到三天后再给自己一个交代呢?难道就着这件事情这个老家伙还想在自己的手上敲诈银子?这还没完没了了样? 这世道还有点天理和良心没有? 其实这张银票我是想揣着去魁花楼安抚安抚绣娘的。他觉得自己在绣娘的面前太不是人了。虽然他知道这样龌龊的事情该算到野狗西门庆头上的。可是,人家野狗西门庆现在已经变成一条实实在在的狗了。而自己却是货真价实的西门亲了。所以说来说去这笔龌龊帐还是该算在自己头上的。 所以我打算把这张银票给了绣娘…;…; 现在银票给出去了却还得不到一个准信,这不是太不把他我当回事了么? 于是我说道:“哥哥为什么要三天后给我一个准信呢?难道今天哥哥就不能明确地告诉我个准信么?” 周凸寅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快的神色,说道:“我不是把话都给你挑明了么?都是在这世间混的,都不容易,相互理解体谅着办事吧!我说三天就一定三天。这事你可真的不能逼得太急了。” 我觉得和这个贪得无厌的老狐狸已经没有继续深谈下去的必要。况且现在自己的心里还真是心神不宁的。 于是说:“既然哥哥都说这样的话了。小弟我也不能太不知趣。这事哥哥你就看着办吧!” 然后就起身告辞。 周凸寅也不挽留,端起茶碗高叫了一声送客! 我走出花厅的时候心里恶骂了一声:“我日你个妈!”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刚一走出县衙的大门,却见玉环身影孤单地站在县衙的门口,正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 看着玉环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我感到无比的愧疚。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玉环了…;…; 我的心里感到既羞愧又慌乱,看绣娘的眼神也开始有点躲躲闪闪的了。 绣娘这个时候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她朝我走上来,怯生问道:“西门大官人,我父亲有消息了么?” 我支吾着声音说:“哦!玉环姑娘啊!你父亲的事情有消息了。我已经和县太爷说过话了。估计也就是三四天的功夫你父亲就会放出来的。” 玉环一脸感激地朝我说道:“谢谢西门公子了。西门公子的大恩大德玉环我一定会报答的。” 我装出一副极豁达的样子说道:“嗨!说什么报答的话。只要你妇女平安,我就安心了。这事终究是因为我的生药铺子而起的。” 我的豁达和开朗是玉环没有想到的。她一时间被感激得泪眼朦胧地朝我说:“西门公子可真是一个大善人啊!” 面对单纯简单的玉环,我的心里一阵阵地发怵,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对玉环说:“玉环姑娘,吴先生给你安排的住处你还住得惯么?” 玉环说:“还住得惯的。玉环让西门大官人费心了。” 我这时说道:“其实你和我都是萍水相逢,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太过客气了。我们那儿流行一句什么话来着…;…;哦,好像是这么讲的——一千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撒肩而过…;…;你和我其实应该算是极有缘分的人啊!呵呵…;…;” 玉环说:“大官人说的话令玉环好生感动。” 我说:“好了,你父亲的事你也不要太过操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道理。你还是回小旅馆安安心心地住下吧,我会给吴先生打招呼的。记住,一个弱女子,没事最好少出门,这世道不大太平,免得惹上麻烦不好应付。” 玉环说:“玉环记住西门大官人的教诲了。谢谢大官人。” 说完玉环就迈着匆匆的小碎步走了。我背着手,看着玉环在巷子口消失的背影,心里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人情帐还真是不好欠啊! 这时,背后传来一阵嘿嘿的孟浪笑声。我回过头,却见是武松武二郎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 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在哪儿都会遇上这么一个晦气的混混呢? 于是我显得很不耐烦地说道:“我咋又碰上你了?” 武松嘿嘿笑道:“江湖上不是有一句行话来着——不是冤家不聚首啊!呵呵…;…;” 我对这个武松嗤之以鼻,说:“你够格和我打冤家么?不过是一个混混罢了。” 武松居然牙尖嘴利地说:“我混混也比你这色鬼强啊!怎么,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起小妹妹来了?” 我说:“老子才没有闲工夫给你瞎扯鸡巴蛋呢。老子还有顶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奉陪了。” 说着就要上轿子开溜。 这个时候武松却一把拽住我,说道:“西门公子别急着走啊!正好你也来了,我们就一起见县太爷去。看你那四千两银子该不该给我。” 我说道:“我给你个鸡巴蛋。你那四千两银子我已经给那个县太爷了。有本事你找县太爷要去。” 武松却是不依,说:“老子才不管你把四千两银子给谁了呢!路归路,桥归桥。一码是一码。你别给老子来这套。老子的帐不是随便就可以赖得掉的。” 我说:“我赖你什么帐了?我不是跟你狗日的说了么?我欠你银子你得拿欠条来三。” 武松这个时候说道:“好,既然在清河县有头有脸的西门公子都可以拿着脸面不要,老子一个无赖还怕啥呢!你不给银子是不是。老子待会儿回去就卷起铺盖卷到你府上打地铺去。” 我说:“嗬!你个狗杂种还真赖上老子了!” 武松厚颜无耻地说:“哪不赖上你还咋滴。” 我说:“武二郎,老子给你讲明白了。老子来这儿之前也是混社会的。也是一个不要脸不要命的混混。而且老子混的社会比你混的社会还不知道要高档几十万倍。就你这无赖加泼皮的伎俩,老子都玩剩下的了。跟老子斗!只怕你还没有这样的实力。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武松说道:“嗬。你狗日的又开始威胁上老子了。老子怕你威胁的话,老子还真就别在这清河县混了。” 我说:“不信你可以走着瞧啊!” 两个人正较着嘴劲。这时就传来一阵锣鼓开道的声音。 两个人顺着声音看去,却是周凸寅的轿子嘿咻嘿咻地抬了出来。 周凸寅的轿子在我和武松武二郎的跟前停住了。县太爷周凸寅用鸡爪子一样的手掀开了轿帘,看是我和武松在县衙门口掐架。立刻就皱了眉头,朝武松呵斥道:“武松,你又在县衙门口惹什么事了?” 武松一见周凸寅,立刻就觉得更有底气了。说:“老爷,不是我武松想给这西门大官人过不去。是这个西门大官人欠我四千两的银子不给。而且还说话威胁我。你给评评理,有这么横的主么?” 周凸寅冷笑道:“好你个武松。你连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清楚了么?西门公子会欠你四千两银子?说出去谁信啊?你欠西门公子四千两银子还差不多。你如果会有四千两银子借给西门公子。你就用不着在这清河县骗吃骗喝地当个混混了。” 武松一听周凸寅这么说话,涨红了脸说道:“老爷,你怎么这么挖苦人呢?我现在还是混混么?朝廷不是都给了我褒奖的么?” 县太爷周凸寅说道:“你知道朝廷给过你褒奖就好。哪你怎么还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身份呢?你看看你那样儿,整个一个泼皮无赖的打扮。我都替你脸红。你也别在我的县衙门口瞎扯淡了。你说的那四千两银子就是西门公子不给我解释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八成是又敲诈西门公子了。武二郎,做人要厚道!混江湖更要讲究厚道!你就别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了。” 县太爷周凸寅说道:“你知道朝廷给过你褒奖就好。哪你怎么还这么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身份呢?你看看你那样儿,整个一个泼皮无赖的打扮。我都替你脸红。你也别在我的县衙门口瞎扯淡了。你说的那四千两银子就是西门公子不给我解释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八成是又敲诈西门公子了。武二郎,做人要厚道!混江湖更要讲究厚道!你就别在老子面前丢人现眼了。” 周凸寅说完放下了轿帘,吩咐了一声起轿,一队衙役敲着响锣浩浩荡荡的就走了。 这时的武松彻底的泄了气。朝我说道:“西门庆你给老子记住。老子跟你真的没完!” 我说:“老子随时奉陪。” 说着也坐上了自己的轿子,喊了一声起轿。轿夫抬着轿子嘎叽嘎叽地就甩开膀子走了起来。 想着武松刚才在县太爷周凸寅跟前碰了一鼻子灰的熊样,我心里情不自禁地好笑。看来啥世道都是这样,有钱有势才可以横的起来。你个混混,再怎么横也是一个混混啊!操! 我本来还想上绣娘那儿看看的。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身无分文了,还去看个吊毛啊! 于是我说了声打道回府,就回了家,他得养精蓄锐地等到晚上去见大师兄呢…;…; 夜晚的御河桥凉飕飕地泛着冷气。河面上吹起的水气裹满了水藻的气息。 黑,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为了要见上大师兄一面,他丫的今儿个早早地就来到了御河桥等着大师兄了。道御河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还没有落进,闲得无聊的我就在寂寞的御河桥上踌躇徘徊,跟着他一块来的野狗西门庆也跟在他的屁股后来来回回地晃荡。 我的心情也是太急迫了。 有引车卖浆之流的贩夫走卒见一个衣着光鲜华丽的公子哥模样的人在御河桥上满腹心事地走来走去,以为这公子哥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死结起了轻身的念头,于是动会用满腹疑虑的眼神盯上他一眼。 有一个推车的老汉甚至故意在御河桥上把把推的车放下来,装作擦汗的样子,等我靠近了,朝我说道:“这位公子哥哥,感情你是在桥上看风景么?” 我现在根本没有和人搭讪的心情,于是漠然地看看爱管闲事的多嘴老汉,一声不吭地朝着桥的另一段走去。 老汉自讨了个没趣,又推着他的高车嘎叽嘎叽地走了,临了还是抛下一句话:“真是一家不知道一家的事啊!” 我看着老汉的被影子,小声嘟噜了一句:“多管闲事。” 而野狗西门庆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也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朝我说道:“我日你个姥姥,你能不能歇歇了。老子跟在你的屁股后面都走了九九八十一个来回了。你丫的究竟是那股筋窜错线了。你不累老子还累了呢!” 我朝野狗西门庆说:“老子又没有强要求你跟着老子的屁股后面转的。你发什么牢骚!” 野狗西门庆说:“我不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转行吗?我这样谁都会把老子当作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的。不把你丫的跟紧点,要是被路过的人起了歹意,把老子掳掠去炖了狗肉汤,老子找谁喊冤去?” 我呵呵笑道:“就不那皮包骨头马瘦毛长的样还狗肉汤?你也太不把自己当一条狗了!呵呵…;…;” 野狗西门庆说道:“你喊的那个大师兄也真够可恶的。把老子变成这么丑的一条狗。老子真是冤死了都!” 我说:“你就知足吧。大师兄没有把你丫的变成一条过气的母狗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西门公子没有变成这条流浪狗之前不是挺喜欢玩弄女人的么?要是大师兄把你丫的变成一条母狗的话。你就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了。狗里面的好色之徒应该不必人里边的色鬼少吧!” 野狗西门庆朝我说道:“你丫的别说这么恶心死人的话了!老子都快被你说呕吐了。” 我呵呵笑道:“所以你他妈的别在老子跟前唠唠叨叨的。谨防老子什么时候气不顺了,一脚把你丫的踹桥下的河里去,让你喂河里的乌龟王八!” 野狗西门庆恶骂了一声:“操!你狗日的真是太心狠手辣了!” 于是野狗西门庆只好默默无语地继续跟着我在御河桥上晃荡。 在御河桥上晃荡的我才知道在一个固定的地点等一个姗姗来迟的人,时间显得有多么的漫长…;…; 晃荡了几个来回的我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这狗日的鬼天咋还不黑呢?” 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野狗西门庆不理会他。 御河桥下的河水这个时候流的汪汪泱泱无声无息的,这就更加映衬了我心里的那种无聊和寂寞的情绪。这样的情绪一旦泛滥开来,我便对这个大师兄无限地抱怨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暮色四合的十分,我的心理做算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一直画眉的轻巧身影掠过了御河桥下的河面。这只画眉的身影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他扶住御河桥的栏杆冲着那只画眉吹了一声口哨…;…; 那只画眉听见我发出的哨声,在河面上来了个急速的转弯,灵巧地歇在了我跟前的一根扶栏上,朝我说道:“我,你真讨厌,我正要回我的窝呢?” 我嬉皮笑脸地对画眉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吧?小惠。见了老朋友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画眉小惠说:“我还要急着回我的窝呢!天黑尽了我就回不了我的窝了。回不了窝我上哪儿歇去。我现在和你不一样。你晚上随便找一个地方都可以将就一宿。我能吗?” 我呵呵笑道:“谁叫你这么迟才会你的窝的。贪玩去了吧?” 画眉小惠声音很有点羞涩地说:“你管我呢?” 我这时说:“小惠,你的声音和你原来时的样子是一样的。一点也没有变,挺好听的。真的!” 小惠有点骄傲地说:“我现在是一支画眉了。画眉的声音本来就好听。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说:“兴许真的是你的声音原本就好听,所以大师兄才把你变成了一只画眉。” 画眉小惠说:“你还是那么油腔滑调伶牙俐齿的。讨厌!” 我这时正经了神情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画眉小惠说:“什么秘密。” 我说:“我打算要回一趟我原来的那个小镇子上去。” 画眉小惠有点惊奇地说:“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要不我跑到这儿来等大师兄干什么呢?” 画眉小惠说:“你为什么要回去了呢?这儿不好么?大师兄给你安排了这么好一个环境和氛围。你如果回到那个小镇子去的话,你不又变长一个穷光蛋了么?” 我说:“其实我也是觉得这儿的生活环境挺好的。可是,关键是我的家里出了点事情。我放心不小我的父母啊!我想回去给我的父母撑腰。” 画眉小惠说:“你回去给你的父母撑什么腰?你在原来的那个小镇上是没有定点社会地位的。就像我一样,受了委屈和欺负也不能对欺负我的人怎么样。最后只有自己解脱自己。” 我说:“我的父亲被宽哥的手下打住院了。我必须要回去找那个宽哥和打我父亲的人算帐!” 画眉小惠说:“怎么又是那个宽哥做的孽?你原来不是跟着他在混么?” 我有点恨恨地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急着回去找那个龟孙子算帐的。他妈的太不将江湖道义了。” 画眉小惠说:“这个宽哥也真是他不是人了。什么人都欺负。他不就是仗着他背后的那个干爹才在小镇上作威作福的么?我就是被他的那个干爹逼死的!” 我说:“所以这回我回去就连你的仇也一块儿给报了!” 画眉小惠说:“这能行得通吗?” 我说:“待会儿大师兄来了就知道了。” 画眉小惠说:“我,我一直就觉得你是一个不坏的人。虽然你原来也是个混混。” 我呵呵笑道:“终于有一个美眉说我不坏了。” 画眉小惠说:“谁是美眉了。我现在只是一只画眉鸟了。” 我说:“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个绝色的美眉。” 画眉小惠羞涩着声音说道:“才不听你花言巧语呢!” 我说:“真的。虽然你现在在我的面前是一只可爱的画眉鸟。可是我脑子里浮现的还是你原来漂亮的样子。” 画眉小惠说:“谢谢你还记得我原来的样子。” 我又呵呵笑道:“你原来的样子那么清纯漂亮,谁见了你一面也是不会忘掉的。” 画眉小惠娇啧道:“你又油嘴滑舌的了。” 我说:“本来就是嘛。要不你咋会被那个老色鬼戕害了。” 画眉小惠说:“好了,不提以前的伤心事了。我现在是一只自由快乐的画眉了。” 我说:“你算是因祸得福,好人有好报。” 画眉小惠说:“对了,我不能再陪你说话了。我还得赶紧回我的窝呢!再见!” 画眉小惠说完扑棱着翅膀就飞走了。 看着画眉小鬼瞬间消失的轻巧身影,我抑郁的心情突然间就好了起来。 他扶着御河桥的扶栏,安安静静地等着大师兄的到来…;…;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