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劊子帝》 第一章劊子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我叫陳一凡。 一凡,意思是要我一生平凡,我的爸爸,不,我的老父親當初起這個名字,讓我不要惹事,安安靜靜做個美男子,其他事情都交給他這個父親,陳一凡很听話,完完全全遵照父親的話生活,一點出軌都沒有。 既然能夠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何必要去動呢。 就如陳一凡口頭禪那般,既然我能用臉賺錢,何必靠才華呢。 那樣豈不是浪費上天對他的眷顧,白白浪費這張臉臉蛋。 只是,事情總會有反轉,獨陳一凡是想要當一個安靜美男子,事實卻是……。 斬頭台上,艷陽當空,火辣辣熾烤下面的人們,當月夏季,一年中最為炎熱的季節,汗水不要命嘩啦啦滴落,沾濕衣服,陳一凡迎著太陽前進,走向曙光,光明就要降臨陳一凡身上,那一刻,陳一凡發現自己變成了釋迦牟尼,身後頂著一個大光環,給人們宣講眾生平等的佛理。 阿彌陀佛。 “咳咳。” 咳嗽聲戛然而起,打亂陳一凡的幻想,還想著觀看觀音姐姐的美腿的他,回到現實,握著手中曬得發燙的斬頭刀,沉重如山,每走一步,十分艱難。 陳一凡朝著發出咳嗽聲的地方看去,那里坐著一個老太爺,額,不,是官老爺,官老爺正襟危坐,盡力擺出一副我就是這里的最高官員,所有人都要听我的,我一聲令下,誰敢不從,這股王八氣勢一出來,陳一凡還真被嚇到了,小心肝撲通撲通在跳,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 官老爺拋了一個媚眼給陳一凡,努嘴示意,陳一凡得了,淡淡點頭,想要笑卻不敢笑出來,這種時候,陳一凡多麼希望可以大聲嘲笑,狠狠罵一頓這個人模狗樣的官老爺。 這個官老爺,背景可不得了,堂堂的陳一凡的大老板,陳一凡吃的喝的都得依靠他,基本上他放一個臭屁,陳一凡都要忍著不做聲,等到他離開,才敢呼吸。 廢話不多說,陳一凡走到斬頭台上,太陽還真大,忒難受了,斬頭台上跪著一個人,後背上插著一根木板,陳一凡靠近,凝眼一看,上面書寫著“罪犯魏正”,字體很好看,比起我的差了點,陳一凡如是心想。 不是陳一凡他吹牛,真要比起來,沒有幾個人能比他聰明,整個靈州城內,只要能找出一個比他聰明的人,寫字比他好的人,陳一凡跟他姓。 要說陳一凡,那可得有一番故事了,三歲上房揭瓦,五歲不尿床,六歲能下海捉魚,看清楚了,是海,不是河,也不是江,更不是小溪,是一條可以淹沒陳一凡雙腿的海,這海之所以稱作海啊,說起來也有一番故事,那是很多年前,陳一凡給門前那條小溪蓋上一個名字,大海。 取名之意,就是很大很大,如今一看,當年年少輕狂,不懂世界之大。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一凡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乃是一個從地球來的人,至于如何死的,他不知道,“嗖嗖”就死了,然後就來到這里,然後變成來小屁孩,然後在這里活了十六年,才明白這個世界是多麼恐怖,這個世界,兩個字形容——混亂。 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在大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總之就是沒有安寧,而身為其中最為普通的老百姓,陳一凡的生活無疑是悲劇的,迫于生計,當一名劊子手。 劊子手,就是砍頭的,陳一凡此刻就要砍頭,不是被人砍自己,而是自己看別人。 陳一凡掏出酒壺,喝下一口特制的酒水,呼啦啦漱口,然互吞下去,你沒看錯,是吞下去了,並沒有下一步動作,陳一凡佇立那里,一動不動。 到官老爺出場了,拿起準備多時的奏折,反過來對著陳一凡,陳一凡不想看的,可是不小心看到了,心頭更加鄙視,這個老混蛋,到底認識不認識字啊,都拿反了,還沒注意到嗎? 不過沒有多少人觀看他,百姓目光集中那個死刑犯身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官老爺象征性嘮叨一番,最後一句話︰“犯人魏正,為惡多端,殺人無數,奸淫擄掠,無惡不作,今日,本官宣判,午時斬首。” “啪。” 令牌落地,揚起一點灰塵。 “斬。” 一聲令下,所有聲音戛然而止,陳一凡再喝下一口酒,悶悶不樂埋怨,這個老混蛋,專門做這種事情,也不厭煩,口一噴,酒水落在站頭刀上,酒水沿著斬頭刀落下,滴落地面那一刻,陳一凡動了。 雙手握刀,寒光閃爍。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 “呲啦。” 鮮血濺飛,身體緩緩倒地,那顆人頭滾動到陳一凡腳底,雙眼正好盯著陳一凡,陳一凡用腳踢了踢那個人頭,轉動過去,還是看著陳一凡,寒芒從身後升起,身體不由得顫抖一番。 “莫怪,莫怪,我只是奉命行事,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找那個老混蛋,我什麼都不知道。”陳一凡嘮叨完,舉起斬頭刀離開斬頭台,他離開之後,百姓們紛紛離開,沒有人上來收拾這具尸體,陳一凡扭頭往後看了看,空蕩蕩一片,無奈放下刀。 轉身上去斬頭台,把那顆頭顱放在尸體上,還他一個全尸,這時候,一個老頭出現在陳一凡身邊,手中拿著一個麻袋,毫不忌諱把尸體裝進去,然後拉著陳一凡走,陳一凡不願意跟著他走的,無奈拉扯不過老頭,跟著走了。 兩人來到了不遠處的山頭,隨便找了個地方,開挖,然後把那具尸體埋葬,豎上他那塊木牌,上書“魏正之墓”,做完這一切,陳一凡累得不行了,坐在地面上,絲毫不顧忌道︰“死老頭,我都說不想來這里,非要拉著我來,你都看看,坐在這個地方,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害怕得不行了。” 老頭擺擺手,笑道︰“滾滾,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不就是不想干累活,你小子可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些人可都是你殺的,不是老頭我殺的,老頭我不做這事情,沒關系,可你小子呢,可能要寢食難安咯。” 陳一凡翻翻白眼,不服輸道︰“老頭,這你可小看我了,你寢食難安,我都不會,不過,老頭,你說這人吧,怎麼看都不像是壞人,怎麼就犯罪了呢?而且還沒有人替他收尸,這種情況,可很少見。” 老頭捋捋胡須,胡須很短,不過幾公分,可老頭呢非要裝逼,沒有都要拔出來幾根,看得陳一凡心頭發毛,這個老頭不會是有強迫癥吧,每次都這樣。 “小子,這個人來頭可不小,你可要小心他家人來報復。” 陳一凡搖頭道︰“這怎麼可能呢?我不過是奉命行事,就算要找麻煩,他們也是找那老混蛋的麻煩,與我何干。” 陳一凡才不怕所謂的麻煩,關他毛事,他做了什麼?砍頭是他的工作,奉命行事,其他不關他的事情,能有什麼麻煩? 老頭就知道這個小子會這麼說,眉頭挑動,干笑道︰“小子,到時候,你可不要哭著來找老頭我,我可是事先說好了,不過,你說得對,真有人找麻煩,也是找那老混蛋的麻煩。” “哦,對了,小子,這一次那些混蛋沒有克扣你的工錢吧?” 陳一凡這才想起大事,猛力拍大腿,暗道︰“不好,老頭,我忘記還有這一茬,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找那小子要錢。” 陳一凡立刻起身,不過片刻,跑得沒影了,老頭笑容僵硬在那里,無奈搖搖頭,這個小子就是如此,每次都忘記,能不能成熟一點,心中如此想,臉上卻表現出一股滿意的笑容。 不過半個時辰,陳一凡來到了衙門,找到了要找的人,直接伸手道︰“李大人,我的工錢呢?” 那個被稱為李大人的人轉身,目光打量陳一凡,眉頭挑起,嘲笑道︰“哎呦,這不是我們陳一凡陳大公子嗎?你怎麼來了?不是回家了嗎?” 陳一凡眉頭一冷,催促道︰“李大人,我的工錢呢?” 李大人眉頭散開,笑道︰“那,這是你的工錢。” 陳一凡接過來,一看,一兩多一點,頓時不樂意了,喝道︰“李東耳,怎麼只有一兩多,我的工錢不是二兩嗎?” 李東耳歪著頭,撩撩耳洞,陰陽怪氣道︰“陳一凡啊,這一個月靈州城物價上漲,工錢當然要縮減了,你能有一兩多,已經很高了。” “物價上漲?李東耳,你當我陳一凡是三歲小兒,二兩銀子,到了你手上,就變成一兩多,不是你貪污了還能有誰,吃了我的銀子,你就要給我吐出來。”陳一凡揮起斬頭刀,寒光閃爍。 李東耳後退兩步,憤怒指著陳一凡道︰“陳一凡,你想要造反是吧?” “哼,你甭給我扣大帽子,我只想要回我的工錢,倘若少了一分,你李東耳的腦袋,可就要落地了。”陳一凡威脅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章這真的是親娘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李東耳還不相信了,你陳一凡一個小小的劊子手,膽敢威脅我李東耳,也不看看我李東耳是誰,整個衙門誰不知道我李東耳的威名,想要威脅我,也要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 不是誰都可以威脅我李東耳的。 “哼,給你一兩多銀子,那是給你面子,不要以為你拿著刀,我李東耳就會給你二兩銀子,到了我李東耳手中的銀子,想要我吐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能說,你陳一凡想太多。”李東耳冷冷道。 想要從我手中拿出銀子,你陳一凡還不夠格。 陳一凡怒火中燒,握著斬頭刀,不停顫抖,青筋暴露,一根根盤虯如龍,勇猛有力,陳一凡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殺了眼前這個混蛋,努力控制,讓自己冷靜下來,陳一凡告訴自己,不能沖動,不能沖動,自己還有父母,還有家人,不能沖動。 內心暗示,陳一凡安靜下來,怒視李東耳,道︰“李東耳,你等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遲早你會落到我手上。 李東耳蔑視道︰“等著?就憑你?陳一凡,就算給你十年,你依舊是一個劊子手,你父親花了幾十年,還不是一直是個劊子手,你以為你能翻身嗎?不自量力。” 李東耳不屑笑道,冰冷的話語刺痛陳一凡的心,陳一凡凝視他逐漸走遠的身影,斬頭刀顫抖著,手心死死捏住一兩多銀子,陳一凡心中暗道︰“李東耳,你給我等著。” 懷著憤怒,陳一凡離開了衙門,走在街道上,絡繹不絕的街道,算是很繁華,比起之前幾年,這里多了很多商人,小販,店鋪開遍一條街,藥鋪,客棧,還是買首飾,胭脂的,各種各樣,陳一凡路過這些店鋪,沒有進去。 不是不想進去,而是沒錢,拿捏著手中的一兩多銀子,陳一凡心情沉重走在街道上,來到了一個豆腐店鋪門前停下,大聲喊︰“豆腐西施,來幾塊豆腐。” 不一會兒,里面走出來一個少女,布條裹著頭發,潔白肌膚顯露出來,睫毛眨動,一雙大眼楮注視陳一凡,秋波暗送,波光粼粼,柔弱的樣子,給陳一凡十分大壓力。 陳一凡沒害臊笑道︰“哎呦,這才幾天沒見,施敏妹子變得更加白嫩,更加漂亮了,哥哥我看著都想要動手了。” 豆腐妹子,喚作施敏,人稱豆腐西施,美麗宛若的一個女子,在這里開了一家店鋪,照顧家中老娘,是陳一凡為數不多的朋友,她耳朵通紅,低頭包好豆腐,遞給陳一凡,用她那微弱得幾乎听不到的聲音道︰“給,你的豆腐。” 陳一凡接過豆腐,調笑道︰“哎呦,我們的施敏妹子還害羞了,臉紅了,不得了了,是不是被我帥氣的臉蛋給迷倒了,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陳一凡不害臊摸著自己的臉蛋,一臉陶醉,施敏妹子“噗呲”笑了,笑靨如花,酒窩出現臉蛋上,凹陷下去,煞是可愛,陳一凡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淪陷了,無法自拔。 “哎呦,我不行了,要死了,施敏妹子魅力太大了,救我,施敏妹子。” 施敏臉蛋更加通紅,從臉蛋一直紅到脖子上,頭顱低得更低,不敢看陳一凡,嘟嘴道︰“一凡哥哥,你又來嘲笑人家。” 聲音如蚊子一般微弱,陳一凡熟悉她的性格,這就是她,施敏,說話聲音從來不會超過二十分貝,少得可憐,一般人說話,怎麼也要四十到六十分貝,二十屬于听不到那種,低于二十,真的听不到了。 也得開是陳一凡,熟悉施敏,豎起耳朵听,不然,還真听不到,陳一凡挖挖耳朵,道︰“施敏妹子,下一次你說話可不能如此小聲,估計這條街道上,也就我能听得到你說話。” “嗯。” 頭更低,紅色沒有散去。 陳一凡得了,明白了,看樣子,是不會乖乖听話了,無奈聳聳肩,拿起豆腐,高高舉起,擺手道︰“行行,施敏妹子你繼續,一凡哥哥先走了。” 陳一凡走了,施敏才抬起頭顱來,肉眼可見的紅色,宛若紅色的太陽,十分美麗,目光柔弱,盯著陳一凡的背影,喃喃道︰“人家會改變的。” 聲音微弱,陳一凡一個字都沒有听到,已經走遠了,拿著豆腐,陳一凡回到家中,這是一座不大的房子,看著十分簡陋,破舊,怎麼的也有幾十年了,這就是陳一凡的家。 走進家中,坐在大廳上,喝下一口水,緩解喉嚨的干涸,陳一凡正要起來,一道身影出現在陳一凡身邊,直接拿起陳一凡買回來的豆腐,埋怨道︰“一凡,你怎麼又買東西了呢?還是豆腐?你看看你,每次回來都買豆腐,你就真的那麼喜歡吃施敏丫頭的豆腐?” “……。” 你這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喜歡吃她的的豆腐,咦,不對,我是喜歡吃她的豆腐,咦,也不對,我是喜歡吃她做的豆腐,我的乖娘咧,這話你可不能亂說,被人听到了可不好。 “娘,你能不能說正經話?” 婦女立刻叉腰了,指著陳一凡大聲吼道︰“什麼正經不正經的,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一個月拿回來一兩多銀子就N瑟了,你再怎麼能賺錢,也是我的兒子,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怎麼,你有意見?” 眼看著老娘要發飆了,陳一凡哪敢搖頭,如小雞點頭一般,拼命點頭,生怕慢了一步,這婦女,陳一凡母親,葛東青,不是鳥兒,葛,自然是那個葛,東青,不是海東青,而是葛東青,為何取這個名字,據陳一凡的娘親給陳一凡說的,好像是他的外公喜歡鳥兒,結果生出了一個娃兒,就叫東青。 這個來歷有點玄乎,陳一凡一開始是不相信的,後來也就相信了,沒辦法,外公死了,無從追證,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陳一凡嘻哈道︰“娘親,我的親娘,我哪敢啊,你是我的老娘,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孩兒不敢有半句怨言。” 葛冬青,陳一凡娘親听這話,滿意點頭,笑容滿臉,趁機道︰“那一凡你的親事,是不是也听為娘的?” 陳一凡想要點頭,可是不能啊,苦澀道︰“娘親,能不能不說這個,孩兒還小,暫時不想成親,再等兩年,再等等,不急。” 葛冬青頓時不樂意了,手猛地拍打陳一凡的腦袋,憤懣道︰“什麼不急,你都十六歲了,還小,你哥哥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生娃了,你看看隔壁的二娃,今年才十四歲,已經是孩兒他爹了,你再看看東邊劉嬸兒子二娃,和你一般大,兒子都叫爹了,你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殺人,殺人,能不能長點心。” 說著手不停拍打陳一凡的腦袋,表達內心的憤怒,陳一凡納悶了,這里哪一點都好,唯獨這點不好,這才十六歲,毛都還沒長齊呢,就要娶媳婦,這不是為難他的弟弟嗎? 可憐我的小弟弟,還沒長成,就要長殘了。 “怎麼,發愣就當做沒事了?你不想要成親是吧?那行。” “真的嗎?娘。”陳一凡心情甭提多開心了,我的乖娘親咧,終于舍得松口了,這都已經是葛冬青第二百五十三次嘮叨陳一凡了,每一次回家,都要來一遍嘮叨,陳一凡發現自己能夠熬到現在,算得上是一件奇跡。 “前提是你給為娘帶回來一兒子。”海東青冷冷的聲音,打破陳一凡所有幻想, 嚓一聲,一切破碎。 這是要提倡未婚先育啊,娘啊,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逆天,你這樣子,我這個當兒子很大壓力啊,陳一凡再一次見識到娘親的威力,超級恐怖那種。 “娘親,我們還是不要說這個了,好嗎?” 海東青淡淡看了一眼陳一凡,寵溺道︰“不說這個也可以,你什麼成親?為娘我看著東街鄧大娘的女兒不錯,年方十六,有房子有店鋪,最重要的是,人家不要聘禮,只要人就可以了,一凡啊,為娘可是下了重本才打听到這一件事情,你看是不是?” 搓手微笑看著陳一凡,陳一凡有點懷疑,這真的是親娘嗎?你確定我不是你在廁所撿回來的?或者是在茅坑中拉出來的,怎麼讓你的親兒子入贅呢,那個鄧大娘的女兒,長得可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可問題是人家很強壯,不是陳一凡歧視胖妞,而是實在是不堪入目。 他可是听說了,那個女人一年多沒有踏出門口一步,不是不想出門,是出不了門,出一次們,都要三五十個丫鬟扛著,生怕跌倒了,想起那個場面,陳一凡渾身不舒服了。 “娘,算孩兒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孩兒還小,不想談婚論嫁,你就饒了我吧,好嗎?”陳一凡就差沒跪在地面上哭喊了。 海東青指著地面,高昂道︰“行,你跪下,我就不說這事。” “……。” 這真的是親娘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章奇葩兄長怪癖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真的是受夠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為何要如此對待我。 “娘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對我?” “可以,給我成親,你想要什麼,娘親都給你買。”海東青伸手接過陳一凡手中的銀子,不動聲色塞入懷中,美名其曰,我幫你保管,留著以後娶媳婦,看著銀子一去不復返,陳一凡明明知道這是一個謊言,可還是給了。 “娘親,可不可以不要提這茬,孩兒真的不想……。” “不想就給我听話,一凡,不是娘親說你,你怎麼就……。” “娘親,你的菜焦了。”陳一凡淡淡道。 海東青還想要繼續說幾句,嗅到了濃郁的焦味,撒腿就跑,進入廚房,不時里面傳來一聲聲哀嚎聲,嘶叫聲,甚是慘烈,不絕于耳。 陳一凡听著心頭發顫,頭皮發麻,這個娘親,嗓子不錯,不當歌手真是埋沒了她,陳一凡往廚房里面看了一眼,然後起身,進入房間,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父親的房間。 剛踏進房間,一股濃郁的藥味沖面而來,苦澀難聞,陳一凡眉頭皺了一下,伸手扇扇,然後來到床邊,坐下來,床上躺著一個人,面黃肌瘦,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干裂,雙目無神,看到陳一凡來到,他眼楮轉動,扭頭看陳一凡。 “一凡啊,你回來了。” “爹,孩兒回來了。” 陳一凡替父親蓋上被子,倒了一杯水,扶起父親,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端起茶杯,靠近他嘴唇,父親陳福之張口,喝幾口,沒有胃口,不再喝,推手道︰“可以了,一凡。” 陳一凡放下父親身體,蓋上被子,放好茶杯,坐在床邊緣上,雙目凝視自己的父親,病入膏肓,靠著藥物拖延性命,在床上已經躺了三年,三年如此,沒有好過,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而父親,也一天比一天瘦弱,不知道還能熬幾天。 想到這里,陳一凡心頭更是悲傷,愧疚難當,陳福之雙眼注視自己的兒子,熱淚盈眶,每一次看到自己這個兒子,愧疚涌上心頭,要不是自己,兒子也不會走上自己的老路,成為一個劊子手。 低賤的下九流職業,自己當也就算了,還連累孩子,他老了,被人指指點點沒什麼,說不定哪一天就死了,可兒子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卻因為自己又走上自己的後路,冤孽啊。 “一凡,對不起。” 埋在心頭三年的話語,此刻忍不住說出口,干枯的嘴唇裂開,仿佛用盡所有力氣,整個人都繃緊,通紅的眼楮望著陳一凡,愧疚充滿眼眶,淚水醞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陳一凡眼楮通紅,身體顫抖一下,對不住,三個字,從父親口中說出來,是何等的悲哀,從來只有兒子對不住父親,兒子給父親道歉,如今反轉,父親給兒子道歉。 陳一凡忍住悲傷,不動聲色擦拭眼角的淚水,微微笑道︰“父親,孩兒沒事。” 陳福之認真打量兒子,長大了,也老了,煞氣重了,看樣子是剛殺完人回來,眼楮看向兒子的雙手,沾滿鮮血,和自己一樣,內心更是刺痛,如錐般疼痛,無法呼吸。 臉蛋繃緊,臉色通紅,咳嗽聲戛然而起,陳一凡趕緊過去,扶著父親的身體,輕輕拍打後背,窒息感消失,陳福之握著陳一凡的手,用力拿捏,手深深深陷進去,道︰“一凡,為父害了你。” 陳一凡忍受那股疼痛,咬牙堅持,笑道︰“父親,那都是孩兒該做的。” 無話可說,有話也說不出口,只有這句話,其他化作無言。 陳福之聞聲松開手,身體癱軟在陳一凡身體上,喃喃道︰“一凡啊,放棄吧,為父的身體,為父清楚,活不了多久了,你又何必浪費錢呢,你母親不懂事,你怎麼也這麼不懂事呢?就讓為父早點死,為父不想拖累你們。” 深深嘆息,悲傷,愧疚,懊悔,苟延殘喘這麼多年,也夠了,不能再那麼自私,連累兒子,妻子,他陳福之雖然無法做其他事情,死還是可以的。 “父親,你……。” “一凡啊,為父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要看你娶妻生子,可能沒有那個機會了。”陳福之觸摸陳一凡的臉頰,憂傷說著。 手從陳一凡臉頰上滑落,無聲無息,陳一凡感受著那股被撫摸的感覺,目光悲傷,心頭哽咽,無語凝噎,父親的感覺,心情,他清楚感覺到,可是他無法說其他話語。 “父親,孩兒不要你死。” 陳福之想要抬手撫摸陳一凡,用力,卻無法控制手,堅持一會兒,放棄了,他喃喃道︰“一凡啊,你……。” 陳福之看著眼前兒子的臉龐,深深失神,閉嘴,不語,閉上眼楮,道︰“一凡,為父累了,你出去吧。” 陳一凡沒有繼續逗留,放下父親,蓋上被子,輕輕出去,來到大廳上,母親海東青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陳一凡出來,她看到陳一凡出來,笑著迎接道︰“一凡,來,吃飯。” 笑容很牽強,陳一凡知道母親肯定都知道了,假裝堅強,沒有說關于父親的事情,坐下來,兩人十分有默契,誰也不開口,吃飯,吃菜,恩,今天的菜怎麼回事,為何有股焦味。 “ 嚓。” 響亮的聲音響起,陳一凡只感覺自己牙齒一頓酸痛,伸手掏,一顆黑色的東西出現在眼前,黑乎乎一團,陳一凡仔細觀察,沒有看出來到底是個啥東西,問︰“母親,這是什麼?” 海東青抬頭四十五度看向天空,微弱道︰“排骨。” 陳一凡仔細再看,不像,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怎麼看都是石頭,不是排骨,你確定這是排骨? 海東青接著又道︰“煮焦的排骨。” “……。” 陳一凡無奈放下來,低頭看桌子,這才看到眼前一碟都是這樣黑漆漆的東西,再看另外幾碟,除了豆腐還是白色之外,其他黑不溜秋,完全看不出原樣是什麼。 陳一凡選擇性吃一塊豆腐,還不錯,只是為何沒有味道,淡淡問︰“母親,你是不是忘記放鹽巴了?” “啊,不會吧?”海東青伸手夾一塊豆腐嘗試一下,眉頭緊皺,看得出來,她嘗出來了,陳一凡看著她,看看她能說出什麼理由,平時她不會如此,今天為何總是犯錯誤,其中肯定有問題。 笑容 “我以為豆腐本來有鹽。” “……。” 好吧,我服氣了,你是我母親,真的是我母親。 陳一凡低頭吃飯,吃著還能咽得下去的白米飯,大口大口吃,不敢吃菜,母親海東青呢,直接放下碗筷,進去房間了,不知道在做什麼,陳一凡隱約間可以听到微弱的哭泣聲,很是悲傷。 “哎。” 陳一凡繼續吃,索然無味,吃兩口,再也吃不下去了,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這時候,外面偷偷摸摸進來兩道人影,小心翼翼,不敢打擾陳一凡,繞過去,目標是房間。 兩人輕手輕腳,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陳一凡淡淡道︰“過來吧,我看到你們了。” 兩道身影僵硬在那里,臉上笑容頓時消失,像是一個氣球,被人刺破了一個洞,“嗖”一聲飛走了,褶皺下來,兩人來到陳一凡面前,坐下來,大搖大擺道︰“弟弟,哥哥來看你了。” 男子很高大,大概和陳一凡差不多,魁梧的身體,碩大的腦袋,漆黑的肌膚,粗獷的眉毛,看著和陳一凡有三分相似,沒有陳一凡儒雅,看著他更像是劊子手,陳一凡反而是讀書人。 他便是陳一凡的大哥,陳一平。 “陳一平,你來這里干什麼?不去干活,跑來這里,肯定沒好事。” 陳一凡眉頭那點厭惡,兩人看到了,清清楚楚,不過兩人沒有半點領悟,陳一平身邊女子,他的妻子,陳一凡的嫂子,直接開口︰“一凡,娘親呢,怎麼不見她?” 四下相看,鬼頭鬼腦,像是小偷尋找目標,猥瑣極致,陳一凡不掩飾內心厭惡,冷道︰“你們直接說,你們到底想要干嘛?” 這兩人,凡是上門都沒有好事,這是陳一凡這幾年總結出來的結果,陳一凡,和兄長陳一平,已經分家了,他們一家子搬到了很遠處的新房子,老房子歸陳一凡,田地很少,可以說,陳一凡分到手的只有這個家的三分之一。 兩人三頭五天來一次,來做什麼,一件事,要錢。 “嘻嘻,弟弟,你看啊,哥哥這些天資金周轉不周,吃飯都成問題,所以,你看,行不行……。”陳一平沒有掩飾,開門見山道。 手都伸出來了,陳一凡還不知道他們干什麼,厭煩道︰“你們要是餓的話,可以在這里吃。” 兩人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食物,頓時沒胃口了,特別是嫂子,眉頭掩飾不住厭惡,道︰“弟弟,你看,能不能給我們一點銀子,我們有錢一定還。” 就沒見兩人還過錢,借錢倒是說得好听,打死陳一凡都不會相信他們兩個的話。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章陰謀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兩個活寶,不是來借錢的,因為他們兩個肯定不會還錢,陳一凡非常了解兩人,沒好氣道︰“要錢沒有,刀就有一把,你們要嗎?” 兩人拼命搖頭,連忙擺手,退後幾步,不敢靠近陳一凡,生怕陳一凡獸性大發,拿起斬頭刀砍殺他們,哂笑道︰“那個……那個……親愛的弟弟啊,哥哥我真的有困難,你就不能傾囊相助嗎?” 死性不改。 嫂子跟著點頭,搓手道︰“叔叔啊,你哥哥他這幾天需要錢,所以,你看,能不能給點錢,嫂子知道叔叔你今天發工錢,你肯定有錢的,是不是啊?叔叔。” 兩人摸準了時間,知道今天陳一凡發工錢,蹲了好久,終于等到合適時間,進來追問,陳一凡看著自己這個兄長,嫂子,真的很想一刀砍了他們,只可惜,那只能想而已,不敢動。 這兩人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人,真要動手,陳一凡老娘都不肯放過他,更不要說其他人了,陳一凡也不能就此便宜他們,舉起斬頭刀,溫柔擦拭,就好像對待自己的妻子一樣,那般柔情。 陳一平和他妻子哽咽一口,咽下去一口吐沫,不敢吭聲,被震懾住了,不得不說,陳一凡砍頭三年,看著文靜男子一個,煞氣濃郁,兩人不敢與之對視。 陳一凡溫柔擦拭,緩緩道︰“要錢是吧?你們上個月不是來過一次嗎?好像是你兒子,哦,也就是我佷子生病了,需要錢治病,上上個月,是嫂子你得病了吧,再上個月,是兄長你得病了,你們怎麼那麼多病,這一次還資金周轉不周,你們蹬鼻子上臉了是不?” “據我所知,你們兩個根本沒有做生意,自然沒有這個說法,不要說你們給錢誰誰做生意了,你們兩個什麼腦子,我還不清楚,一個傻了吧唧,一個瘋不溜秋,八輩子都不會想到做生意,說吧,是不是有想要坑錢。” 陳一凡平靜述說兩人的輝煌戰績,如此一看,果然很輝煌,每個月都來一次,還都是同一天,不前不後,就是陳一凡發工錢的這一天上門,陳一凡也是服了,這兩個人就不能歇息一次,鬧騰什麼。 “那個……?” 兩人羞愧低頭,臉蛋紅撲撲的,陳一凡說的都是事實,可是他們並不會因此離開,錢不到手,是不可能離開這里,陳一平和妻子對視一眼,堅定站出來,道︰“弟弟,你給還是不給?” “不給。” “……。” “弟弟,你不給,我喊娘親了。”陳一平威脅道。 陳一凡掏掏耳朵,挖出耳屎,不屑道︰“隨便你,就算你喊得再大聲,娘親也不會出來,更不會給你錢的。” “娘,弟弟欺負我。” “娘,叔叔欺負我。” 兩人頓時大吼大叫,聲音之大,陳一凡直接趴在桌子上,暈頭轉腦的,這時候,房間里面出來一個人,不是陳一凡他們的母親葛東青還能是誰,她出來眼楮怒視周圍,對著陳一凡指責︰“一凡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一平怎麼說也是你兄長,俗話說,長兄如父,你怎麼可以傷害你兄長嫂子呢。” “娘。” 葛東青一個眼神瞪著陳一凡,繼續道︰“你是不是不听娘親的話了,我跟你說啊,一凡啊,想當年,你兄長可是最疼愛你了,有什麼好吃的都給你,好玩的都給你,就連去書塾讀書,他都讓給你了,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你讓為娘怎麼說你好?” 說著擠出兩滴眼淚,這演技,都可以奧斯卡了,陳一凡現在可以確定了,自己真的是撿來的,哥哥陳一平才是真正的親生兒子,你看看這待遇,他就算再過十年,也不可能有。 “娘。” “娘什麼娘,你翅膀硬了是吧,不听娘親的話了是吧?你是不是要叛逆啊,為娘告訴你,只要你未成親,你就給我閉嘴。”葛東青一句話堵住陳一凡所有話語,無語以對。 不成親,就沒有人權。 不生子,就沒有地位。 陳一凡算是見識到了,這娘親,果然不是親娘。 葛東青訓斥完陳一凡之後,拿出一些銅錢給陳一平,還不忘叮囑兩人︰“一平啊,你可要爭氣點,給我們老陳家多生幾個娃兒,你放心,養娃兒的錢娘親出,娘親偷偷告訴你,你弟弟平時賺的工錢,可都在娘親這里,多著呢,你回頭可要多生幾個,知道了嗎?” 陳一平接過錢,遞給媳婦兒,給了陳一凡一個得意的眼神,大力拍胸口道︰“娘親,你放心,孩兒不讓娘親失望,保證讓我們老陳家光大門楣,光宗耀祖,光……光……陽光真刺眼啊。” “……。” 陳一凡翻白眼了,沒有成語了吧,我看你N瑟,我讓你賣弄,哼哼。 葛東青很滿意陳一平的態度,轉頭看向她的兒媳婦,手親切握著,道︰“大丫,你可要努力,一晚來個三回差不多了,要是可以,多來幾回,我們老陳家的未來可要看你了。” 嫂子叫王大丫,乃是隔壁隔壁隔壁好遠的隔壁的某家女兒,看上了大哥陳一平,就成親了,然後分家,已經有三年了,兩夫妻日子過得很美滿,時而逗逗丈夫,溜溜兒子,還孝順孝順婆婆,連帶著小叔子也孝順一番,而她的肚子,就是她的法寶,自從給老陳家生了個寶貝兒子,成了葛東青眼中寶。 寶貝得不得了,王大丫高傲挺著肚子,藐視陳一凡和陳一平,陳一凡和陳一平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無奈,自己這個兒子,還不如媳婦呢。 “娘,我知道。”王大丫羞紅著臉,低頭,這些問題很尷尬,特別是周圍有人,她做不到葛東青那樣,沒有顧忌,張口就來。 “大丫,可不能害羞,你放心,養孩子的錢,娘出,保準不讓你們吃虧。”葛東青信誓旦旦保證。 陳一凡︰“……。” 拿著我的錢說這樣的話,感情就我討人厭了是吧?就我做惡人了是吧,好人都給你做了,可是他除了郁悶,還能做什麼,沒有成親,就沒有地位,宛如自己這個兄長一樣,完全听從命令,嫂子讓他去東,他不敢去北,讓他去南,他偏要去西,然後悲劇了,被葛東青狠狠收拾一頓。 之後,兩人不敢反抗,可謂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良久,兩人拿錢走了,陳一凡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娘親,你怎麼每次都拿我的錢給他們,你不是說好留給我娶媳婦嗎?” 葛東青頓時生氣了,道︰“等你去媳婦,都什麼時候?為娘已經不指望你了,就等著你兄長爭氣點,多生幾個,好繼承我老陳家的香火。” 陳一凡發現自己真的找不到話來對,這都什麼跟什麼,全都你說了算。 獨斷,蠻橫,沒有民主。 葛東青似乎感應到陳一凡心思,扭頭道︰“怎麼?你有意見?” “啊哈,今天天氣不錯,孩兒出去欣賞良辰美景,不妨礙親愛的母親大人憩息。”陳一凡立刻溜走,哪還敢逗留,不想活了才會在家。 ………… 衙門。 李東耳十分憤怒,堂堂的衙門師爺,高等師爺,竟然被一個目不識丁的劊子手威脅,太氣人了,實在是太氣人了,李東耳無法忍受,道︰“大人,那個陳一凡太可惡了,竟然威脅我們親愛的尊敬的大人你,大人,你不治治他,他不知道這里誰說了點,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蔣知祥摸著額頭,四十五度角查看天空,似是在神游天外,還沒有回來,李東耳更加郁悶了,大聲道︰“大人,大人。” 蔣知祥身體顫抖幾下,扭頭四下相看,終于看到了李東耳,懵懵懂懂道︰“怎麼了?東耳,你不是去干大事了嗎?” 李東耳額頭擠出黑線了,這位大人,到底有沒有听他說話的,他心中很著急,但是並沒有憤怒,稟報道︰“大人,你說陳一凡那個小子,我們是不是可以……。” “哦,陳一凡啊?”蔣知祥繼續思考,終于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恍然大悟道︰“他怎麼了?” “大人,我們之前不是殺了一個人嗎?那個人可是那里出來的人,大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找大人您的麻煩?”李東耳知道讓這位大人對付陳一凡是不行的了,轉變策略。 心頭道︰“哼,陳一凡,讓你得罪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小人報仇,今晚就到。” “哦,好像有這回事,你想怎麼做?”蔣知祥終于來了精神,淡淡道。 李東耳看到大人終于開口了,心里甭提多開心了,湊過去,仔細述說自己的想法,說完之後,李東耳邪笑道︰“大人,你看,這個計劃怎麼樣?” 蔣知祥摸著胡須,好一會兒,拍板道︰“可以,就按你說的做。” “是,大人。”李東耳高興回答,趕緊行動,書信寫好,然後派人送出去,這一封書信,正好不巧,被人劫走了,而那個人叫做魏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章夜有將軍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街道上,陳一凡胡亂行走,暫時不想回家,來到一處攤位上,坐下,高呼︰“老板,來兩碗雲吞,不要辣。” “……。” 老板是一個中年男子,聞聲看了一眼陳一凡,認出來人,笑道︰“陳二公子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里吃雲吞,還不要辣的。” 老板很溫和,笑著調侃,雲吞一會兒弄好,放到陳一凡桌子上,陳一凡低頭看,很清淡的一碗雲吞,秀色可餐,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欲大振,陳一凡也不裝逼,張口就吃,中午在家吃的不好,要好好犒勞自己一頓,一碗雲吞就如此被風卷殘雲般吃掉。 吃完陳一凡大喊︰“老板,再來一碗。” “得咧。”老板回應道。 不一會兒,雲吞弄好,陳一凡開始動了,一道身影坐在陳一凡身邊,什麼都不說,直接搶奪陳一凡的雲吞,張口吃兩顆雲吞,他才開口道︰“陳一凡,你小子多久沒出門了,最近幾天都看不到你,也不見你找我,是不是去找豆腐西施玩去了?” 陳一凡連忙翻白眼,豆腐西施,我也想找她玩,問題是人家願意嗎,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無所事事,游手好閑,卻不用擔心錢財問題,此人乃是陳一凡的好友之一,肖亮,人長得猥瑣一點,身材很好,不是胖子,陳一凡多想他是一個胖子。 那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 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身後都有一個女人。 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身邊都有一個胖子。 胖子是必不可少的人,想要成功,找胖子,不是找藍翔,肖亮,人如其名,長得很光亮,滿面油光,絲毫不拘束,一大碗雲吞,吃得那個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三天三夜沒吃過飯呢。 陳一凡再喊︰“老板,再來兩碗雲吞,大碗的,多放點蔥。” 老板開心回應︰“好了,馬上就好。” 不得不說,老板的速度還會很快的,肖亮吃完那碗雲吞之後,兩碗雲吞已經做好了,恭敬放到兩人面前,還不忘笑道︰“兩位慢用。” 這態度,這笑容,陳一凡直接給滿分,看到沒有,這才是做生意的,你再看看你,肖亮,整一個餓死鬼,就不能正經說話嗎?看到雲吞出現,迫不及待吃,陳一凡也是醉了,跟著一起吃。 兩人動作之快,震驚到了身邊的人,目瞪口呆,這尼瑪是雲吞嗎?你確定不是在吃餿水,看了幾眼,實在是看不下去,客人們紛紛吃飽了,離開,整一個攤位只剩下兩人。 “啊,好飽。” “是啊,真的飽了。” 好吃,味道極好,不是陳一凡吹水,還是這里的雲吞好吃,沒有添加劑,滅有防腐劑,沒有味精,沒有眾多調味料,原生態,純自然,無農藥,百分百綠色產品,味道超正,流連忘返。 這是陳一凡最喜歡吃的食物,沒有之一。 “你小子今天怎麼那麼有空,不去做你的生意了?” 肖亮瞥了一眼陳一凡,剔牙道︰“還不是你小子壞我的好事,這幾天都沒有生意了,你說你小子怎麼那麼缺德,我好不容易來一個客人,你倒好,不幫忙就算了,還要搗亂,我都不想說你了。” 陳一凡想起上一次,這個肖亮為了做成一單生意,找他去幫忙,額,忘記介紹了,肖亮的生意很多,上至貴族,下至貧民百姓,都有他的影子,九流之中,都知道他這個人。 而他做的生意,各種各樣,其中最為出名的莫不過是媒人,沒錯,不過他可不是正經的媒人,準確而言是沒有牌照的,專門做一些坑蒙拐騙的生意,例如哪里需要倒插門女婿,哪里有難處,只要你有錢,立馬幫你解決,不滿意不收錢。 陳一凡就是壞了他一單生意,讓肖亮記恨很久,陳一凡也不想,抱歉道︰“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後來不是幫你搞定了嗎?” “屁。”肖亮頓時生氣了,指著陳一凡道︰“什麼搞定,你小子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說說你都做了什麼,搞混了我生意不說,還讓我沒錢賺,更加可惡的是,還要給人家賠禮道歉,你個陳一凡,要不是你是我朋友,我早就砍死你。” 看著大發雷霆的肖亮,陳一凡摸摸鼻子,這個反應正常,不過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笑道︰“不過就是一單生意,你小子至于嗎?我們兩誰跟誰,不說那個了,你小子今天為何有空找我?我可事先說好了,我不會幫你做媒人的。” 肖亮可不管,冷哼道︰“這個可由不得你,三天後,張大老板庭院門口見面,到時候,你要是不來,我就去你家。” 直接威脅,去陳一凡家里,想起自己的母親,,陳一凡剛想要說不可能,立刻焉了,低頭道︰“能不能不去?” “你說呢。” 肖亮盯著陳一凡冷道,陳一凡沒轍了,道︰︰“好吧,不過到時候出事了,你可不能怪我。” “行,人去了就好。” “那好吧。”陳一凡無奈,只能答應他,然後起身,快步離開,留下了還在凌亂的肖亮,疑惑不已,今天陳一凡不對勁啊,如此爽快,平時他不是最怕這些的嗎? “奇怪。” 肖亮站起來準備離開,老板出現了,攔在他身前,微笑伸手道︰“公子,你還沒付錢呢?” “額?” 還有這事情,我……。 肖亮最終還是給了錢,說不過老板,心中憤懣不已︰“啊啊啊啊,該死的陳一凡,又玩我,啊啊啊。” 甭提多憤怒了,身體都要爆炸了,好好一頓飯,最後竟然是自己出錢。 陳一凡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浪里格朗里,浪里格朗里。”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心情好了,自然要唱歌了,一邊哼著,一邊笑著,陳一凡開開心心把家回,肖亮的事情,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哪還記得這回事。 回到家,母親葛東青給了陳一凡一個笑臉,然後開始忙活,入夜,吃完飯,陳一凡進入睡眠,一天勞累,也是時候睡覺,躺下,蓋上被子,這時候的天氣微微發冷,不是很暖和。 蓋上被子,陳一凡閉上眼楮,此刻,陳一凡家外面,來了一個人,騎著馬,凝視陳一凡家門口很久,手中拿捏著一封書信,上面寫著的地址,正好是陳一凡所在的家,他確定之後,落馬,抬腳來到門前。 “嗯,就是這里了。” 門關著,他拔出腰間的長槍,往前穿插一下,發現不適合,再拿出了一把小刀,在門中間的裂縫穿插一下,無法進去,門還是關著,他倒弄一陣子,放棄了,收起武器,一個翻身,來到了庭院里面,仔細看周圍,沒有危險,準備往前面進去,睡眠中的陳一凡忽然睜開眼楮。 “有情況。” 陳一凡趕緊起床,拿出斬頭刀,迅速來到門後面,偷偷往前面看,一個人出現在眼前,逐漸靠近,陳一凡回頭看了看房間中的老父母,心頭定下,打開門。 “吱呀。” 門打開,關上,陳一凡到了外面,那個人沒想到有人出來,嚇了一跳,長槍指著陳一凡,當看到來人是一個人之後,他稍微安靜下來,注視陳一凡。 陳一凡也注視這個人,身穿漆黑盔甲,只能看到眼楮,手握長槍,長槍很長,比他人還要長,寒光閃爍,透過月色,陳一凡看到來人長相,和斬頭台上那個囚犯很相似,陳一凡冷靜下來,問︰“你是誰?” 魏武注視眼前的陳一凡,年輕輕輕,看到他沒有半點慌張,反而很鎮定,似乎並不害怕,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此子不錯,單單是不錯而已,魏武開口道︰“本將軍魏武。” 威武? 你確實很威武,不過,你也不用說出來,我知道,我會看。 鄙視的眼神,讓魏武非常生氣,解釋道︰“本將軍姓魏,單名一個武,武功的武,並非是威武。” 他的名字,很有陽剛氣息,每個人听到了,忍不住聯想到那個地方,為此,他可是很無奈,誰讓他父親給他起這麼一個名字,無法更改。 “哦,這樣啊。”陳一凡這才明白,不是威武,我還以為你是衙門中人呢,不過明白歸明白,警惕歸警惕。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陳一凡不認識這個人,將軍,他不過是劊子手,不認識什麼將軍不將軍的,你一個將軍,不去找郡守,縣令什麼的,找我干什麼。 魏武自然明白陳一凡話中意思,淡淡道︰“我弟弟是你殺死嗎?” 很直接,沒有廢話,也沒有拖沓,這種人,陳一凡很喜歡,做人就是這樣,這才是軍人,只是陳一凡很好奇,他弟弟是誰啊?沒有印象。 “你弟弟?你確定我殺了他?我只是一個劊子手,可不是殺手。”陳一凡自嘲道。 魏武頓時怒了,長槍指著陳一凡,解釋道︰“我弟弟就是你殺死的魏正,你還不認賬?” “魏正?咦,好熟悉。”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章司徒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過,一下子想不起來,很熟徐,想了很久,陳一凡終于想起來了,他砍頭的那個人不就是叫做魏正,那豈不是說眼前之人是那個人的哥哥,來找我的麻煩? 只是為何尋找我的麻煩,他又是如何知道我在這里?這些問題在陳一凡腦海中不斷閃爍,攪亂陳一凡的思想,陳一凡瞪大眼楮,看著他,道︰“我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找麻煩,也不應該找我的麻煩吧。” 魏武冷哼道︰“哼,人是你殺的,你說不找你麻煩,那找誰的麻煩,你家人,還是你的朋友,或者是靈州城每一個百姓?” 魏武就笑了,不找你麻煩,我去其他人麻煩,我看著有病嗎?還有,奉命行事,無論怎麼說,我弟弟都是你殺的,這一點,是事實,不可改變的事實。 “你可以找我們大人,我只是劊子手,殺誰不是我說了算,你弟弟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我們大人把他運上斬頭台,我只負責砍頭,其他我都不知道,你要是想要報仇,可以找我家大人。”陳一凡如是道。 老混蛋,只能苦了你,我是被逼的,你會原諒我的吧。 魏武認真打量陳一凡,十分欣賞,他說的魏武都知道,只是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子反應不錯,他道︰“小子,我弟弟的的尸體在哪里?” 不再糾結誰是誰非的問題,找到弟弟的尸體,然後再找那些混蛋的麻煩,至于陳一凡,他暫時不想殺他。 陳一凡指著一個方向,道︰“在亂葬崗上,你去到那里就可以找到他的墳墓,墓碑上寫著他的名字,你往那邊一直走,就可以到亂葬崗了。” 墓碑?沒有,只有一塊木牌,一塊墓碑忒貴,陳一凡可不想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花費大價錢,能夠安葬他,算是對得住他了,魏武明顯不相信陳一凡的話,長槍指著陳一凡,冷冽道︰“我不相信你的話,你帶我去。” 陳一凡思索很久,回頭看身後的房子,點點頭,道︰“好,我帶你去。” 陳一凡握著斬頭刀,小心翼翼走過魏武的身邊,然後在前面帶路,魏武跟在身後,長槍握在手上,隨時出手,眼楮直勾勾盯著陳一凡,兩人互相防備對方,都不相信彼此。 黑夜中,兩人來到了亂葬崗中,陳一凡指著其中一個墳墓,道︰“吶,這就是你弟弟的墳墓,他的尸體就在墳墓下面,我可以走了吧?” 魏武低頭注視墳墓,很新,泥土剛剛蓋上去沒多久,再看看上面的木牌,寫著“魏正之墓”四個字,看樣子是這個了,不過他並沒有讓陳一凡離開,道︰“不行,你還不能離開。” “為何?”陳一凡手更加用力握著斬頭刀。 在這里,他可以肆無忌憚殺人,不需要估計父母,剛才是在擔心這個人對父母出手,才投鼠忌器,在這里,陳一凡可沒什麼好擔心的。 魏武長槍舞動,一言不合,直接開打,殺了他弟弟的人,還想要活下去,不管你是不是主謀,殺人償命,這一點天經地義,陳一凡就知道他會動手,身體往前沖去,斬頭刀開鋒,布條碎裂,散落一地。 “砰。” 兩人撞擊,退後,長槍如龍,卷起無數風暴,穿過陳一凡身體,直取陳一凡性命,心之狠,不可為不毒,陳一凡斬頭刀大開大合,直接一躍而起,騰飛半空,然後墜落。 “喝。” 斬頭刀砍下,氣勢驚人,魏武眼楮微微縮,身體退後,長槍收回,斬頭刀落地,地面轟然震動,一道坑窪出現,力道之大可想而知,陳一凡落地,猛地向前,斬頭刀如猛虎出鞘,鋒芒畢露。 魏武長槍挑起,如花瓣般穿過陳一凡身體,然後橫掃而過,陳一凡身體旋轉,三百六十五度,落地,單手支撐地面,穿插魏武,魏武長槍挑起陳一凡斬頭刀。 兩人分開,汗水淋灕,陳一凡平靜站起來,看著雲清風淡,內心很是著急,這個人實力不差,是個強敵,魏武審視陳一凡,心中驚駭無比,這個人竟然有此等武功,和他不相上下,要知道他魏武可是在軍營中數一數二的,能夠與他對抗的人,一巴掌數的過來。 這個小子不過十六,此等武功,乃是良才,要是給他機會成長起來,未來不可限量。 收起長槍,微微凝視。 “你不錯,本將軍大梁魏武,乃是靈州城的軍營大將,本將軍認可你了,你走吧。”魏武淡淡道。 陳一凡認真看他一眼,沒有說話,抱拳收刀,離開亂葬崗,看著陳一凡離開,魏武開口︰“民間有高人,此話果然不假,只可惜了,此等良才不能為我所用,可惜。” 轉身,悲傷氣息頓時涌上心頭,注視著眼前的墳墓,他憤怒道︰“弟弟,你放心,兄長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聲音充滿憤怒,殺氣彌漫,籠罩漆黑。 ………… “大人,你說他來靈州城了?” “恩,已經到了,據說去找那個小子了,不知道他殺了那個小子沒有。” 李東耳心中不停狂喊,肯定死了,哈哈,陳一凡,讓你頂撞我,這下子,看你還不死,得罪我的下場就是死,哼。 “大人,你說他會不會找我們麻煩?畢竟是我們……。”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大人,沒有說下去。 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需再說,免得隔牆有耳,蔣知祥舉手道︰“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奉命行事,李東耳,你記住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是,是,大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李東耳開心回答。 還是大人厲害,什麼都不知道,奉命行事,即使他找等人麻煩,自己也不怕,李東耳心中佩服極了自己這個大人,就這等反應,不是他能比的。 只是,他還是很擔心,擔憂問︰“大人,我說萬一,萬一他不按常理出牌,我們該如何是好?” 蔣知祥沉默了,不按常理,這可難辦,眉頭皺起來,想了很久,他都沒有想到解決辦法,吩咐道︰“到時候,我們只需要不開口,他問什麼都說不知道,他也不能拿我們怎麼辦,畢竟我才是靈州城內最高的官員。” “大人英明。” “下去吧。”蔣知祥甩手,李東耳下去,他剛下去,就有下人來稟報,說軍營那邊來人,蔣知祥冷笑道︰“終于來了嗎?只可惜了,你什麼都不可能知道。” 夜無色,花無語,靜悄悄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陳一凡洗漱好,吃了一點白粥,揮揮手,道︰“娘,孩兒有事出去一趟,不用等孩兒吃飯。” 廚房中傳來一道聲音︰“好的,一凡,你小心一點,不要惹事了,還有,多去煙柳之地,最好……。” 後面的話陳一凡沒有听到,走遠了,這個母親,一天到晚只盼著自己生個兒子,他就納悶了,他們家又不是斷了香火,也不是九代單傳,怎麼就一直逼著他孩子,生孩子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嗎? 再說了,他們家自己養著都困難,哪有錢養再多的人,單單是父親的病,就要花費不少錢,陳一凡可沒有心情談那些事情。 走在街道上,看著幸福的人們,逛街的逛街,擺攤的擺攤,吆喝的吆喝,趕路的趕路,乞討的乞討,各司其職,井水不犯河水,三教九流的人都在。 陳一凡來到了一家藥店面前,停留一陣子,然後進去,剛進去,里面傳來一道好听悅耳的聲音︰“哎呦,歡迎歡迎,客官還請……。” 聲音頓時停止,溫和的聲音變成了油膩的聲音︰“哎呦,這不是我們的陳二公子嗎?今日刮什麼風,把我們日理萬機的陳二公子給刮來了,蓬蓽生輝啊。” 淡淡的酸楚味道,听得陳一凡心兒都酥軟了,身體差點站不穩,摔倒在地,眼前女子很美麗,精致的臉蛋,如瓜子般晶瑩耐看,秀發漆黑,雙眼有神,一身偏白淡紅的服裝,增添三分美麗,紅色的嘴唇,張合之間,露出她那潔白的皓齒,嫣然笑容中,小酒窩淡淡彰顯。 特別是那雙小眼楮,可誘惑人了,像個小妖精一樣。 她靠近陳一凡身邊,鼻子往陳一凡身體嗅,如小狗一樣,嗅完之後,沒有其他味道,這才開心道︰“還是那幾份?” “恩,還是那幾份。” 女子轉身,回去撿藥,很快打包好,放在桌子上,不過她沒有直接給陳一凡,而是伸出手,不停搓弄道︰“一凡弟弟,你是不是給給錢了?” 陳一凡立刻魂魄出竅,神游天外,裝作什麼都听不到,伸手去觸踫藥,“啪”一聲,十分響亮,司徒木狠狠拍打陳一凡的手,微笑道︰“一凡弟弟,沒東西是要給錢的,你父母沒有和你說嘛?” 陳一凡伸手搓手,已經紅了一塊,十分明顯,擠眼道︰“司徒木,就不能先給藥,然後再給錢嗎?” “你說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章李東耳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司徒木甭提多無語,陳一凡這個小子,每次來她店鋪都賒賬,前一秒說給錢,後腳拿了藥,人消失了,給你一個瀟灑的背影,獨在風中凌亂。 這一次還想要來這樣的招數,真當她司徒木是傻子嗎?司徒木托著下巴,用整副身體壓在藥材上,藥材是曬干的,不會因此變質,司徒木紅唇烈焰,緩緩道︰“你小子騙了本姑娘不少十次,這一次本姑娘可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你也別笑了,笑得忒人的,我告訴你,錢到手,藥你自然可以拿走,否則,哼。” 舉起頭顱冷哼,十分高傲,像是枝頭上的鳳凰,不食人間煙火,陳一凡捉急,擺出一副我很脆弱,很受傷的樣子,眼楮醞釀出淚水,楚楚可憐。 司徒木伸手推開陳一凡,笑道︰“這一招已經用過了,對本姑娘沒用,我告訴你,陳一凡別想這些有的沒的,給錢了,什麼都好說,不給錢,你還想拿霸王藥,你就不要做夢了。” 陳一凡氣餒了,是啊,正如司徒木所說,自己都試過十次了,能用的招數幾乎都使用了一次,任憑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到新主意,靠近奉承道︰“那個……那個……美麗的司徒木小姐,你是那麼美麗,站在這里,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濯清漣而不妖,你是那麼高潔,如君子一般,我想不到詞語形容你的美麗,請受我一拜。” 陳一凡不是真的要跪拜下去,而是轉做樣子,偷看司徒木,只看到笑靨如花,一時之間,奼紫嫣紅,五光十色,銀鈴般笑聲回蕩藥店之內,笑聲是美麗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繼續啊,你怎麼不跪下去,不是說要跪拜嗎?我不會不好意思的,跪啊,你怎麼了?生病了嗎?臉蛋咋抽搐呢,正好,我這里什麼都不多,就是藥多,你需要嗎?”司徒木調笑道。 心中卻想︰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個混蛋小子不是只去過三天書塾嗎?怎麼出口就是此等文章,難道是偷竊來的?可是我並沒有听過這句話?不會真的是他所做的吧? 再看一眼陳一凡,頓時打消那個念頭,這怎麼可能,這個混蛋小子,不可能做出這等詩詞,更沒有此等文采,是我想多了,想多了。 陳一凡頓時起身,自己這一招不行啊,她愣是沒有接受,看來得用下一招,只是我真的沒有招數了,怎麼辦? “司徒木大小姐,你真的不能先給藥,再給錢嗎?你也知道小弟的,上有八十歲老母,病重老父親,下有三歲小兒,等著小弟回去供養,你……。” “停,停,陳一凡,停住,你當我司徒木是傻子,你上有八十歲老母?當我不知道你家的情況,你是有老母,不過不是八十歲,頂多也就四十歲,還有你有兒子?我怎麼不知道呢?哎呦喂,還真看不出來,你幾天時間,就蹦出一個兒子來了,挺能耐的嗎?” 司徒木調侃陳一凡,這才多長時間沒見,他就有兒子了,進展神速啊,整個靈州城內,都知道這個陳一凡,他結婚了,怎麼沒有人知道呢? 陳一凡臉蛋通紅,裝不下去了,這話去騙別人還行,這都知根知底了,完全裝不下去。 “那個……口誤,口誤,司徒木你不要當真,不過,司徒木,你可不能做絕啊,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老顧客,平時幫襯你,今天你可要大方一些,是不是啊?” 臭不要臉。 司徒木心中謾罵一聲,無所謂道︰“陳一凡,我這藥店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還真別和我客氣,我司徒木只認錢,其他人情什麼的,出門左轉,直走三百步,那里可以講人情。” 陳一凡要暈倒了,那里是公共茅廁,隨便你怎麼蹲都可以,不要說人情了,情人都能找到。 “司徒木,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我藥,過兩天,等我有錢了,然後再拿來給你,我陳一凡可是信譽的保證,從來沒有賴過一次賬,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大街上打听打听。”陳一凡十分自信道。 司徒木發現自己真的看低了這個人的臉皮厚度,還真不是一般厚,這種話都可以說的出口,嫌棄道︰“誰不知道你陳一凡吃飯從來不用自己出錢,不是坑就是騙,還好意思說自己從來沒有賴過帳,我都替你丟臉了。” 陳一凡嘴角抽搐,波動很大,這種事情,這個女人都知道,看來是不能欺騙她了,陳一凡放棄了,投降了,舉白旗道︰“好吧,你贏了,你說吧,怎麼辦?” 司徒木這才開心笑了,上下打量陳一凡,沉吟道︰“你小子呢,本姑娘看著順眼,本姑娘這里差了一個掌櫃的,看你小子不錯,夠奸詐,就來本姑娘這里當個掌櫃的,如何?” 掌櫃,那可是好工作,分分鐘變成高富帥,陳一凡眼楮都要冒精光了,迅速伸手握住司徒木雙手,拿捏這雙白嫩嫩的小手,滿臉陶醉,好滑的手,好溫暖,激動道︰“真的嗎?木木,你對我太好了,我要……我要……我要以身相許。” “……。” 司徒木一巴掌扇過去,陳一凡動作敏捷,躲避過去,順便還帶走了藥材,晃動司徒木眼前,擺手道︰“謝了,木木,你真好。” 最後拋了一個媚眼,電得司徒木渾身酥軟,差點倒下,這個混蛋小子,軟的不行來硬的,不過動作挺快的,不愧為我司徒木看上男子。 陳一凡開心拿著藥材要出門,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三個人,前面那個人,陳一凡老熟人,一看到陳一凡,還有他手中的藥材,吐一口吐沫,鄙視道︰“陳一凡,你怎麼還沒死?” 心中非常震驚,李東耳有些詫異,不過很快恢復平靜,陳一凡轉身,恭敬笑道︰“哎呦,這不是我們李東耳李大人嗎?怎麼這麼有空來藥材鋪啊,得了花柳嗎?” “陳一凡,你……。” “我什麼我,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呦呵,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得了那種玩意,這玩意可是很難治好的,你來藥材鋪也沒有用啊,是不是啊,木木。” 陳一凡回頭對司徒木說,司徒木微笑點頭,不說話,眼神已經說明一切,李東耳頓時怒了,他可是來找司徒木小姐連聊天的,花前月下,談談人生理想。 你這個混蛋小子,在這里搗亂,是不是和我作對,還有,你為何稱呼美麗的司徒木小姐為木木,這個稱呼只能我叫,你不配。 “哼,陳一凡,你這個窮鬼,快點滾蛋,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兩次,打到你母親都不認識你。” 陳一凡扭頭看看他身邊的兩個護衛,認識的,都是衙門中人,兩人看到陳一凡,點點頭,無奈擺手,他們也不願意跟著這個沒腦子的師爺兼幕僚,大人有命,沒辦法。 陳一凡點點頭,看向氣急敗壞的李東耳,再看看司徒木,好像他明白怎麼一回事,嘴角翹起,繼續嘲笑道︰“李大人啊,你說你有病,就去治病,干嘛非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來這里捉藥呢?司徒木小姐雖然醫術高明,可畢竟男女有別,常言道,男女授受不親,李大人不會想要司徒木小姐看那個吧?” 眼楮不斷朝著李東耳下面褲襠凝視,眼楮眨動,十分生動,兩個護衛想要笑,卻不敢笑,只能忍著,堅持就是勝利,司徒木在一邊很想笑,憋在心里,臉蛋都紅了。 李東耳勃然大怒,指著陳一凡︰“陳一凡,你……我……,啊啊,氣死我了,啊啊,你們兩個,給我上,給我狠狠揍他。” 兩個護衛充耳不聞,不停挖耳朵,時而看看天空,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讓李東耳更加憤怒,指著陳一凡怒吼︰“陳一凡,你……還有你們……。” 氣極了,可是無法收拾陳一凡,惱羞成怒,李東耳想要動手,可自己根本不是陳一凡的對手,甩袖離開,留下一聲冷哼聲。 “那個一凡啊,我們先走啦。” “一凡,自己小心。” 陳一凡對著兩人擺手,仰頭笑道︰“你們慢走。” “還有,李大人,看病就去找大夫,不要拖延時間,到時候可治不好了。” 高聲大喊,整條街道的人都看向了李東耳身上,李東耳更加憤怒,加快腳步,離開街道,憤怒的背影給陳一凡極大的鼓勵︰“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和我斗,哼。” 司徒木雙眼冒出星星,插口道︰“是啊,你最厲害了,不過,你不怕他報復你?” 陳一凡死豬不怕熱水湯,聳聳肩,不以為意道︰“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該死的李東耳,你給我等著,膽敢讓我受驚,昨晚的事情,陳一凡可是記在心里,加上剛才李東耳的那句話,陳一凡百分百確定是李東耳搗鬼。 “哦,那你小心點。” “我會的,木木,你要是擔心,要不和我回家,我們一起面對苦難。” “滾。” 陳一凡灰溜溜滾出藥材鋪,踏上回家的道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章奇葩吃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三天中,陳一凡非常舒服,沒有人打擾自己,除了母親的嘮叨,催促成親之外,還有鄰里來往,寒暄幾句,陳一凡在家呆了三天,早晨,什麼都沒吃,穿上那套三年前的新衣服,趕著出門。 “這孩子一大早就收拾得鬼模樣,難道是要?”葛東青開心猜測,眉頭已經揚起來,激動不已。 陳一凡出門之後,經過了豆腐攤,停下來,不停搖手,試圖吸引施敏的注意,熟料施敏一直埋頭工作,愣是沒有看他,一刻鐘,兩刻鐘,半個時辰,陳一凡僵硬了,尷尬了。 “施敏妹子,早上好。” 施敏這才抬起頭來,听著聲音熟悉,凝眼一看,是陳一凡,臉蛋頓時紅了,小心偷偷看周圍,沒有人來往,也沒有人注意他們,暗松一口氣,不斷拍胸口,這一動作,可饞壞了陳一凡,盯著她頗有規模的胸部直勾勾看著,無法轉移目光。 施敏注意到陳一凡那熾熱得吃人的目光,低頭看自己的胸部,才知道他看哪里,手僵硬在那里,不知道放哪里,臉蛋通紅,不敢抬頭,輕輕應了一聲︰“恩。” 陳一凡心中捉弄心思更濃,靠近調戲道︰“施敏妹子,今日更漂亮了。” 赤果果的贊美,直勾勾的目光,施敏臉蛋紅地得不行了,頭顱都埋在的胸部上,紅撲撲的小身子,讓人看著不由湊上去,陳一凡更加開心了,施敏妹子這樣子,我喜歡。 “施敏妹子,咋不說話咧,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一凡哥哥幫你看看。”說著伸手要把脈,施敏更加臉紅,無法忍受,“咻”的一下,回去房子里面,留下空蕩蕩的店鋪,以及伸手的陳一凡,十分尷尬。 陳一凡見狀,手縮回來,摸摸鼻子,笑道︰“這施敏妹子,膽子也太小了。” 心中盡是開心心思,嘮叨兩句,然後離開,他離開之後,店鋪里面才偷偷露出一個腦袋,凝視著陳一凡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良久沒有回神。 調戲完施敏妹子,陳一凡很開心,心情出奇好,哼著歌,跳著舞,一路上不可謂不引人矚目,陳一凡渾然不覺,或者是不在乎,讓他們隨便看,我就是我,我活得開心就好。 很快來到了了客棧里面,找了一個上好的位置,坐下,小二送上茶水,還有菜單,陳一凡點了幾個小菜,慢慢品嘗茶水,茶水很澀,味道很濃,一口下去,有點不太習慣,平時喝慣酒水,突然喝茶,還真不適應,茶水入口,精神些許。 目光凝視,眼前走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上一次被坑了的肖亮,大搖大擺走上來,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水,一口悶下去,一口不夠,再喝一口,這才停下來,呼氣道︰“你小子終于出現了,我還以為你不來呢?正準備去你家找你去,不錯,不錯,準時到達,你這種人,我最喜歡了。” 陳一凡無奈擠眼,沒好氣道︰“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我可告訴你,搞混了,我可不管,還有,能不能介紹點靠譜的人來,不是丑就是胖,不堪入目,你就不能正經一會兒,就不能不坑我?” 肖亮擺擺手,噓噓道︰“去去,你小子好意思說這個,我就讓你幫幾次,結果呢,全部都黃了,你說你小子,就不能靠譜點,還說我不靠譜,你說說,上一次黃員外家的千金,那長相,那身材,魔鬼一般,你怎麼就嫌棄人家了。” 陳一凡頓時生氣了,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那個女人好是好,可是人家要的是倒插門,你讓我堂堂男子漢做這種事情,你還好意思去我家嗎?” 原來以為是個美女,好對象,結果呢,人家要的是倒插門,就是入贅,這讓陳一凡怎麼能同意,不是他看不起入贅的,而是這個時代看不起,他的父母也不願意,真要這麼做,他的父母保證不打死他。 肖亮也覺得虧欠,抱歉道︰“那一次是因為意外,這一次呢,可是好事,大大的好事,我告訴你,陳一凡,這一次可是張大老板的女子要招婿,邀請了整個靈州城的文人雅士,你小子想要進去還不可以呢,還不快點謝謝兄弟我。” 陳一凡翻白眼,這樣的事情,肯定沒有好事,按照他對肖亮的了解,好事不到他頭上,到他頭上的全是難搞的事情,例如什麼哪家千金得了重病,需要沖喜,哪家千金太胖了,沒人要,或者是說本身得了某些難以啟齒的病,沒人要,找人頂數,這時候,就到陳一凡出場了。 “肖亮,希望這一次你不要騙我,不然,我要讓你見識一下花兒為何這麼紅?” 肖亮還真不知道,問︰“為什麼?” 陳一凡舉起手掌,做出非常生動的動作,肖亮頓時明白了,捂著臉蛋,小聲道︰“陳一凡,你可不能亂來,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噗呲。” 陳一凡一口茶水噴出來,差點被嗆到了,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要臉,說好要彼此信任的呢? 兩人也不廢話了,吃完飯,結賬,然後結伴而行,穿街走巷,來到了一座庭院門口,門口有兩家丁,嚴格把守,進去的人都要出示請柬,陳一凡扭頭,只看到肖亮拿出了請柬,大搖大擺進去,兩個家丁即刻放行,兩人就進去了,身後還陸續進來很多士子。 進去之後,豁然開朗,晴空瀝瀝,陽光正好,陽光之下,庭院中很多士子互相寒暄,有的之乎者也,有的在曰這個,曰那個,滿口胡言亂語,說著別人听不懂的話語,還有的人揮動扇子,這種天氣,不覺得冷嗎? 總之,各種奇葩都有,算上陳一凡和肖亮兩個,這里算得上是奇葩大集合,兩人邊走邊說話,還遇到幾個熟人,陳一凡記得,那兩個不是衙門中清掃茅廁的嗎?怎麼轉身一變,成了文人雅士呢? “奇葩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肖亮聞聲,笑了笑,沒有作聲,帶著陳一凡來到了一張桌子上,坐下,陳一凡坐下之後,周圍很多桌子,桌子上還有很多食物,酒水,人數大概有上百人,如此規模,如此消耗,這一天,恐怕需要不少銀子,果然是土豪張大老板。 兩人坐下的桌子沒有人,只有兩人,其他桌子上也坐著零零散散幾人,很多都是站著,擺出他們認為很帥的動作,什麼都不重要,姿勢才重要,陳一凡坐了很久,覺得這里太明顯了,說道︰“肖亮,我去那邊坐,你自己坐這里。” “等……。” 肖亮伸出手,想要拉住陳一凡,陳一凡已經走了,走得那麼快,肖亮只好放下手,確定陳一凡不是離開,心稍微安定一下,轉身喝酒,陳一凡來到那張最偏僻的桌子上,沒有什麼人,太偏僻了,士子們都想要出風頭,不會坐這樣的位置,陳一凡一離開,那張桌子迅速坐下很多人。 陳一凡不管其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周圍,很多人都在聊天,並不著急,時間還早著呢,陳一凡無所事事,端起酒杯,淡淡喝兩口,然後吃一些東西,中午吃太飽了,暫時沒有食欲。 無聊至極,陳一凡發現自己來太早了,只好趴在桌子上,睡覺,這一趴下,便過去了一個時辰,陳一凡才醒來,模模糊糊中,陳一凡看到了眼前有人影攢動,似乎在做著一切出格的事情,陳一凡搖晃腦袋,擦亮眼楮,瞪大眼楮一看,一個人在吃東西。 左手拿著雞腿,右手拿著鴨腿,口中還咬著雞腿,油跡沾滿嘴唇周邊,十分可愛,陳一凡仔細一看,原來是志同道合之人,那個人看到陳一凡突然醒來,雙眼注視自己,頓時停下動作,肉痛地遞出手中的鴨腿,依依不舍給陳一凡。 陳一凡也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接過來,然後咬了一口,咽下去,吃下去一口之後,才發現上面還有一個壓印,很小,好像不是他的,抬頭看眼前男子,男子似乎想起什麼,臉蛋頓時紅透半邊,十分嬌羞。 陳一凡從上往下看了一遍,鼻子抽搐一下,一股混雜著其他的氣味的香氣侵襲鼻子,陳一凡眼楮落在他身上明顯的位置上,嘴角裂開,這是個女人,女扮男裝。 “男”子扭動身軀,被陳一凡這麼看著,好像身體被穿透了一眼,眼楮閃爍一絲驚慌,暗道︰“他不會看出來了吧?” 擔心不已,緊張得不得了,陳一凡沒有說話,低頭撕咬鴨腿,很好吃,不是吹牛,油而不膩,唇齒留香,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吃過的原因吧。 很快吃完一個鴨腿,陳一凡低頭尋找筷子,拿起筷子開始風卷殘雲,那速度,那情景,讓對面那個“男”子張開嘴巴,大得都可以放下一個雞蛋,眼楮一眨不眨,盯著陳一凡怔怔出神,他沒有認出自己,他也是吃貨? 腦海中不斷冒出這些問題,一時之間,忘記了吃雞腿。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章胖妞張月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不吃嗎?” 陳一凡抬頭詢問,“男”子被陳一凡突然一問,失去方寸,慌張得差點丟了雞腿,好不容易鎮定下來,開始結巴了︰“不……不是,我……。” 陳一凡不由得發笑,這個女子啊,一嚇就露出原型了,不過看這個女子身材,模樣,雪白肌膚,一看就是美女,陳一凡思索著,“男”子更加緊張了,臉蛋發紅,燙得不行,她低頭撕咬雞腿,索然無味。 “這個很好吃的,試一下?” 陳一凡惡趣味遞過去一個豬蹄,看著很好吃,“男”子猶豫了,看著豬蹄看了好久,都沒有動,不是不想吃,而是眼中透露出來一種厭惡,鄙視,兩難之中,她選擇不拿,陳一凡知道了,得了,又是一個大家閨秀。 豬肉是賤民才吃的肉,一般大戶人家,是不會吃這種東西,因為豬沒有閹割,味道有一股騷味,而且豬居住的地方太臭了,看著惡心,一般的有錢人,都不會吃這種東西。 不過,靈州城內不一樣,這里的豬沒有異味,因為都被閹割了,說起這個,不得不說是陳一凡的功勞,自家養了兩只豬,第一次吃有股騷味,第二次之後,陳一凡特意閹割了,技術不成熟,當時還濺了他一身血,後來豬肉味道果然不一樣,就這樣傳出去,人雲亦雲,整個靈州城都知道了。 然後演變了幾年,豬肉在這里成為一種普遍的肉類食物,但這也是僅次于靈州城,陳一凡可以猜測女子應該是剛來靈州城不久,不知道其中緣由。 大口大口撕咬,咀嚼,吃的那個香,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男”子看著哽咽一口吐沫,雞腿放下,光是看陳一凡吃,都覺得飽了,小眼楮不斷閃爍精光,真的有那麼好吃嗎?可是嬤嬤不是說過,豬肉是賤民才吃的東西,不好吃。 “怎麼?你也要嘗一下嗎?真的很好吃,沒騙你,來一口。” 陳一凡直接把啃到一半的豬蹄放到她嘴邊,“男”子猶豫很久,不想張開口,可是身體不知不覺張開口,小小咬了一口,一遇到不對,立刻吐出來,咀嚼很久,沒有異味,好像還不錯,咽下去,眼楮明亮盯著陳一凡。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我告訴你,這豬肉,靈州城內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其他地方的豬肉多少有股騷味,騷味,知道嗎?” “男”子臉蛋通紅,點點頭,這個人怎麼如此放蕩,口無遮攔,不過那豬蹄真的好吃,一邊啃著豬蹄,一邊低頭,陳一凡繼續道︰“我告訴你啊,這豬肉為何不一樣呢?是因為…………。” 陳一凡低聲說了幾句,“男”子臉蛋如天邊火燒雲一樣,通紅通紅,久久沒有散去。 陳一凡心中更樂了,這個女人看來還是很天真的,說兩句話都這樣,不過還好,她沒有立刻離開,陳一凡沒有說話,而是吃,吃,吃。 再說下去,可就不適合了,嚇跑人家怎麼辦?“男”子緩緩恢復過來,眼楮吧嗒吧嗒眨動,注視陳一凡,臉上紅色散去,啃著豬蹄,好奇的她,再次吃一塊豬肉,咦,真的不一樣,很好吃哦,然後停不下來,兩人那個瘋狂,讓身邊的士子紛紛離開,留下一句“有辱斯文”。 陳一凡才不管他呢,低聲諷刺道︰“斯文敗類。” “噗呲。” “男”子忍受不住,笑出聲,眉頭睫毛顫動,煞是可愛,陳一凡又道︰“你可不要笑,這里很多人都是斯文敗類,比如那個人,就是那個,對,白色衣服那個,他是衙門打掃茅廁的。” “嘔。” “男”子忍受不了,差點吐出來了,眼楮瞪得大大的,顯然是不相信,嘴唇微微動,陳一凡知道她的意思,道︰“你可不要懷疑,我可是從來都不騙人的。” 大義凜然,信誓旦旦,絕對不會說謊,十分真誠的樣子,“男”子相信了,然後問︰“那這個人呢?” “這個啊,是有婦之夫,前來看熱鬧的。” “這個呢?” “是打更的,你今晚就會見到他。” “不會吧?那就沒有幾個士子嗎?”“男”子驚訝道,捂嘴詢問。 陳一凡不假思索道︰“有啊,你看到那個人沒有,就是那張桌子上的那個,他看過來了,對,就是他,他就是士子了,他叫肖亮,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據說他還是林中老鳥,外號人稱浪里小白魚。” 肖亮看過來,對著兩人微笑,那猥瑣笑容,“男”子顯然不相信,咬牙問︰“我怎麼看著不像,還有林中老鳥是什麼意思?” 陳一凡一本正經道︰“林中老鳥便是樹林中的老鳥,你懂了嗎?” “男”子似懂非懂點頭,又問︰“真的這樣解釋?” “真的,我從不騙人。” “那我相信你的話。”“男”子天真道。 陳一凡再次看了他一眼,確定了這個人真的是涉世未深的天真女子,真的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陳一凡安心了,不是他特意欺騙如此善良女子,而是現實所迫,迫不得已,阿彌陀佛。 “男”子看到陳一凡沉默,跟著沉默,腦海中一直思考著,林中老鳥是什麼意思,他真的沒有騙我,至于浪里小白魚,早已經拋諸腦後,目光再看向肖亮,自言自語道︰“真的有這樣厲害的士子?” 兩人沉默中,前面一陣騷動,張大老板出來了,富態流油的他,頭發還有,頂著有八個月大的兒子的肚子出來,一顰一笑,無不嘔吐眾人,他若無其事來到看了庭院中心點,雙手按下,士子們目光集中,安靜下來。 “那個……大家好,本人就是這一次聚會的舉辦人張半,大家給面子的話,稱呼老夫一聲張大老板,不給面子的,也稱呼一聲張大老板,本老板不吹牛,在靈州城內,還真找不到比我還有錢的人,這一次呢,本老板邀請大家前來,目的有二,一呢,是讓各位士子百忙之中出來吃吃飯,聊聊天,彼此認識一下,促進我們靈州城的和諧,凝聚大家分散的心,為我靈州城的輝煌做出貢獻。” “至于第二,便是小女的婚事,想必在座諸位都想看到小女花容月貌,傾國傾城,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舉世無雙,仙女下凡般美麗的容貌,大家不要著急,小女這就出。” 張大老板拍拍手,身後動靜很大,帷幕出現,綾羅綢緞不斷鋪在地面上,侍女出來,一邊站幾個,煞是美麗,光是看侍女的身材,就讓下面的士子垂涎三尺,“男”子好奇看著陳一凡,他為何沒有動靜,不是說男人都喜歡看美女嗎? “你怎麼不看?” 陳一凡齜牙道︰“有什麼好看,肯定不是美女,還不如吃飯呢,天大地大沒有吃飯大,你說是吧?” “男”子愣了一下,開心點點頭,應聲道︰“恩。” 兩人低頭大口吃,上面動靜很大,眾目睽睽之下,張大老板的女兒出來了,薄紗籠罩,侍女遮擋,無法看清她的容貌,好奇心驅使,很多士子忍不住沖上去,被家丁們阻擋住,看到這種情況,張大老板非常開心,對,就是要這樣,越多越好,笑容甭提多開心了。 他的女兒出來了,呈現在眾人眼中,頓時可以听到下面一頓嘔吐聲,怎一個嘔吐了得,一些失去希望的人,立刻走了。 “張大老板,抱歉,在下家中有事。” “在下家中飯還沒煮呢,告辭。” “在下衣服沒洗,著急回去,告辭。” “在下……。” 原因很多,一下子走了一半,能不走嗎?你看看上面那個女人,不能說是女人,身材是陳一凡加一,這種身材,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國寶,獨樹一幟,絕世無雙,張大老板果然沒有說錯,都是事實。 “你看,我沒說錯吧?” “男”子傻傻點頭,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實,眼楮瞪得大大,注視陳一凡,意思是說你怎麼知道的,陳一凡沒有解釋,做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計,非常欠揍。 不過,還是有人留下來了,為了錢,為了權力,各種原因留下來,到了見證奇跡的時候了,張大老板揭開那層籠罩在他女兒張月頭上的薄紗,緩緩揭開,下面的人翹首以待,忍不住哽咽幾口,還有的脖子都伸長了,等待著這一刻。 氣氛凝重。 呼吸急促。 不敢說話。 到了,奇跡要出現了。 薄紗輕輕打開,頓時傻眼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後直接嘔吐,甚至還有吐血的,暈闕過去的,好不壯觀,剩下還能動的人,直接撒腿就跑,完全不說話。 轟然間,人都走光了,剩下不能動的人,陳一凡肯定走了,帶著男子一起出去,肖亮無語苦笑,千算萬算,算不到這一步,等到他回神,陳一凡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哪還敢逗留在原地,即刻就跑。 “爹。” 打雷般的怒吼聲,震徹庭院,一時之間,天地變色,火山爆發,尸山血海。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章女將軍木清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逃出外面的陳一凡身體沒理由顫抖不停,寒冷冒上心頭,背脊已經冒汗,心中慶幸自己跑得快,嚇死人了,你肥胖點沒關系,可以減肥嘛,可問題是長得和你爹一樣,這就是你的錯了,這時候還出來嚇人,那就大錯特錯。 “嚇死我了,幸虧跑得快。” “噗呲。” “男”子噗呲一笑,笑聲清脆,很是好听,他跟著陳一凡跑了很遠,來到了一處客棧門前,客棧準備關閉,陳一凡知道是不能進去了,再看看周圍,找到了一個攤位,帶著他一起來到攤位上坐下,高喊︰“老板,來兩碗雲吞。” 男子好奇看著陳一凡,吃了那麼多,他還要吃,這是有多能吃,比我還能吃,眼楮閃爍不斷,小嘴巴長大,陳一凡點完雲吞,看到他好奇的眼神,道︰“剛才吃了半飽,還想再吃一碗雲吞,我告訴你這里的雲吞最好吃了,皮薄餡厚,味道純正,保證你吃了會流連忘返。” “真的嗎?”他眼楮瞬間亮了,開始心中還有點嫌棄,這個地方太髒了,在這里吃東西,不會生病吧,听到陳一凡的話,眉頭舒展開來,躍躍欲試。 老板送來雲吞,對著兩人微笑,然後去招呼其他客人,陳一凡道︰“吃啊,試一下,真的很好吃。” 他動了動勺子,看看陳一凡,遲疑的她最後還是選擇動手,緩緩張開嘴唇,牙齒皓白,雲吞入口,慢條斯理咀嚼,咽下去,也許是有些燙,她眉頭皺了一下,很快散開,接著第二顆,第三顆,大口大口吃著,好不開心。 陳一凡搖頭微笑,風卷殘雲吃雲吞,一碗雲吞很快吃完,湯水也不剩一點,陳一凡才感覺飽了,舒服得呻吟道︰“啊,好舒服。” 神仙般的日子,不過如此。 他也吃完了,斯文擦擦嘴,-眼楮瞪得大大,好奇注視陳一凡,問︰“你叫什麼名字?” 陳一凡看著她的眼楮,調笑道︰“怎麼?看上本少爺了?我可告訴你,本少爺很帥,我知道,可是本少爺賣藝不賣身,可不能打本少爺的主意。” 這話一出口,他臉蛋迅速紅了,低頭攪動衣袖,緊張得結巴道︰“哪……哪有?人家……只是……。” 看她害羞的樣子十分可愛,陳一凡心中更加得意,這個小姑娘,真傻,不怕他拐賣了她,膽敢跟著他一起吃東西,陳一凡又道︰“不過,本少爺告訴你,你可不能沉迷本少爺帥氣的臉蛋,本少爺陳一凡,你可以叫我一凡哥哥,或者是一凡哥哥,還是一凡哥哥,我都不會介意的。” “誰叫你哥哥?” 說完覺得不對,他臉蛋更紅,低頭繼續攪動衣袖,嘟著嘴,好像生氣了。 陳一凡舔舔嘴唇,口有些干涸,玩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一點都不經逗,雲吞也吃了,你也玩夠了,是不是該回去了?你家在哪里?或者是你的侍女呢?” 一個大家閨秀,怎麼也有幾個貼身侍女,自己一個人出門,她就不怕危險嗎? “我自己一個人出來。” 聲音到了最後,如蚊子一般微弱,幾乎听不到,說完,她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低頭不語,陳一凡愣了一下,行了,這是一個叛逆的小女孩,離家出走。 “那你知道你家在哪個方向?或者是在哪里?” 他搖頭,迷迷糊糊道︰“我第一次來靈州。” 額? 好吧,你贏了,第一次來,就敢一個人出行,也不知道誰給你如此膽子,連個丫鬟都不帶在身邊,幸虧是他陳一凡遇到了,要是其他人,早就圖謀不軌了。 “行,你厲害,那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他頭更低了,不敢看陳一凡,陳一凡明白了,他不知道,只是能送他去哪里呢?陳一凡思考著,街道上出現了很多士兵,瘋狂搜尋,前面那個將軍,十分著急,指揮身邊的身邊,四面八方搜查,似乎在搜查賊人。 “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兩個這邊,還有你們,給我搜前面,務必把小姐給我找到,找不回來,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是,將軍。” 陳一凡凝眼看那個將軍,身邊的他也看過去,身體顫抖,微微道︰“他們來找我了。” 陳一凡愣了一下,指著他們,輕輕道︰“他們都是來找你的?” “嗯。” 我勒個去,果然是大人物,這都要士兵出來尋找,而且還這麼多人,捉個殺人犯都不需要這麼多人,陳一凡再次仔細打量眼前的他,開口道︰“你家那麼厲害?” “恩。” “那你去吧。” “恩。” 他站起來,轉身走去外面,朝著那個將軍走去,走了幾步,他緩緩轉身,回眸一笑道︰“我叫金華,黃金的金,才華的華。”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笑容消失,人走了,他來到了那個將軍的身邊,寒暄幾句,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陳一凡悄悄離開了,卻不知道,在他走之前,一雙目光盯著他,然後,那個將軍喚回士兵,保護金華回去,自己追著某人去了。 “金華,金華,我還進化呢?怎麼會起這麼一個名字,難道是想吃金華火腿了?恩恩,應該是這樣,那個吃貨。”陳一凡嘀咕著,吃貨,也不知道誰才是吃貨,要說吃,金華似乎都沒有陳一凡吃得多,一半都沒有,還好意思說人家是吃貨。 “不過,這小妮子背景夠硬的,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全都出來找她。” 陳一凡一邊嘀咕一邊走,走在小道上,忽然,他停住腳步,一個人影擋在他的身前,冷漠注視著他,劍已經拔出來,直接就上,陳一凡趕緊後退,躲避,步伐輕盈,那個人完全不給面子,直接砍殺,追殺一段時間。 兩人拉開距離,陳一凡心中納悶啊,早知道把斬頭刀拿來,就不會納悶了,被人壓著打,還是一個女人,這不,這個瘋女人又來,動作快速,殺戮果斷,砍擊,刺殺,劍用得很嫻熟,好幾次都差點要了陳一凡的性命,陳一凡只能躲避,無法反抗。 女人攻擊更加凌厲,一擊不中,追擊而來,兩人連續打了幾十招,陳一凡沒有受傷,稍微有些狼狽,眼前女將軍,依舊瘋狂攻擊,好像一頭餓狼一樣,盯住食物,不死不休。 “喂,我說,能不能不要再打了,有事情好說。” 陳一凡不想和她打,沒有武器,很吃虧,這個女人瘋狂起來,真的就是瘋女人,躲避,我躲,我再躲,我勒個去,你這是攻擊哪里,那可是我的寶貝,靠他傳宗接代的,等等,你怎麼這麼狠,菊花也插。 陳一凡險而又險躲避開這個瘋女人瘋狂的攻擊,全部攻擊弱點,胯下,後面菊花,頭顱,胸部,一切弱點,都讓陳一凡苦不堪言,這個該死的女人,至于嗎?月經不調去找大夫,找我干什麼。 “喂,該住手了,再不住手,我可要動手了。” 一劍看來,穿過陳一凡秀發,一根秀發飄落,陳一凡哽咽一口,這尼瑪,是來真的,你這是謀殺,看來不給你面顏色瞧瞧你以為你就可以開染坊了。 陳一凡猛力進攻,雙腳蹬地,靠近她身邊,劍已經到了近前,陳一凡趕緊轉身,躲避一劍,身體透軟轉到她身後,雙手朝著她雙手捉去,她嘴角一冷,身體轉動,劍刺向陳一凡胸口,陳一凡想要擋,才發現自己沒有斬頭刀,只能躲避。 一劍,兩劍,十幾劍之後,陳一凡看準時機,突破她的防守,靠近她身邊,握住那只握劍的手,然後另一只手卡住她的喉嚨,她頓時無法動彈,可是她並不放棄,雙腳用力往後面倒去,就這樣,兩人倒地,劍落地,陳一凡順勢轉身,反壓著她,整個人坐在她的身上,雙手按住她的雙手。 她無法動彈,雙眼噴火,怒視陳一凡。 陳一凡嬉皮笑臉,開心道︰“都讓你住手,非要我動手,何必呢?” 甩甩頭發,用飄柔洗發水,就是這麼自信,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咬下陳一凡幾塊肉。 “你這麼看著我,我也沒有辦法,我是不會放開你的,你說你為何如此暴躁呢,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動手,你看看現在不是慘了嗎?再說了,我有沒有得罪你,你為何就要捉著我不放呢?” “哼,賤民。” 女子冷冰冰的聲音刺痛陳一凡的心髒,陳一凡不以為意道︰“賤民就賤民咯,你還不是給我壓著,你絕不覺得這個姿勢很好看,男上女下,好像……。” 邪惡的眼楮落到她的胸部上,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盔甲之下,那鼓起來的胸部,依舊可以看得見,豐滿,很好看,女子臉色更加冰冷。 “流氓,你找死。” 陳一凡身體壓下去,邪笑道︰“既然你稱呼我流氓,我不流氓一下,真的對不住這個稱號了,你說,我該如何做,才能對得住這個稱號呢?” 眼楮一直看著胸部,還有嘴唇,她更加憤怒了,身體猛力抖動,只可惜,陳一凡死死按住她,不為所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一章黃老頭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無恥之徒,趕緊放手,惹急老娘,殺你全家。” 陳一凡一聲不吭注視著她,冷光閃爍,殺意彌漫,木清慌了,這個人真的要殺自己?她不會看錯的,那個眼神,那股殺意。 可是那又怎樣,她還真不信這個混蛋敢殺了自己,要知道她可是將軍,朝廷命官。 一旦她死了,這里所有人都逃不了。 “怎麼,你想要殺我?本官乃是朝廷敕封的將軍,我要是死在這里,靈州城內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 “識趣的趕緊放開本將軍,不然,本將軍會讓你知道痛不欲生。”木清威脅道。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會被她嚇到,甚至放開她,然後相安無事。 陳一凡不會,從這個女人眼中,她看到了憤怒,生氣,恨不得剝了自己的皮,他怎麼會放開她呢? “嘻嘻,可惜了這麼一個大美女,豆蔻年齡,就要喪生于刀鋒之下,可惜了,可惜了。”陳一凡手撫摸木清的腰間,拔出她的那把匕首,寶石雕刻,千錘百煉,實乃是寶貝。 “賣了應該能值不少錢吧?”陳一凡不由得想道。 “我……,你敢……。” 木清不肯低頭,你敢殺我,我還真不信了。 挺胸,仰頭,怒視陳一凡,這個可惡的混蛋,竟然趴在自己身上那麼久,下面還藏著一根木棍,膈應得她十分難受,滾燙熱浪傳來,她一個沒經過人事的少女,怎能堅持多久。 剎那間軟下來,無力抗爭,吞吐香氣,明眸皓齒。 “我怎麼不敢了?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整天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啊,你說是不是,女人嘛,就應該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孝敬父母,戰斗這種事情,是男人該做的。” “不是我說你,長得一副美麗容顏,卻要做將軍,這不是浪費了嗎?”陳一凡喋喋不休。 手指撫摸著她的臉蛋,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雪白的肌膚上鋪上一層緋紅,熱氣翻騰,陳一凡再看她,眼眸充滿了憤怒,以及一絲羞澀。 “混蛋,趕緊放開我,不然本將軍……。” “你要如何?”陳一凡匕首不停抖動,邪笑道︰“本少爺呢也不和你計較,這把匕首當做賠罪禮物,送給本少爺,錢包呢,也不要你的了,自此之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木清想要憤怒反抗,開什麼玩笑,你褻瀆了我,還說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這種情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虛與委蛇道︰“行。” 陳一凡怎麼會相信她的鬼話,繼續道︰“你發誓。” “混蛋,你不要得寸進尺。”一字一頓說道。 “我就是得寸進尺了,怎麼滴,你咬我啊。”揚起刀子,得意洋洋道。 只是尚未開心得來,手指襲來一陣陣疼痛,陳一凡倒吸一口涼氣,凝眼看去,這個瘋女人一口咬住自己的手指,不停磨牙,鮮血都冒出來了。 陳一凡想也不想,猛拍她脖子,這才松開了牙齒,手指已經變形了,鮮血不斷溢散出來,木清嘴角殘留有一絲鮮血,憤怒起身,盯著陳一凡。 “混蛋,讓你得罪本將軍,現在本將軍和你好好算算帳。” 武器拔出,長劍青鋒,冷氣襲來。 陳一凡趕緊後退,躲避這個瘋女人的攻擊,耳邊傳來幾道響聲,匆忙走來這邊,陳一凡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刀子抵擋一下,單手拍向木清的胸膛,身體往後面飛去。 一躍而過,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一句話。 “美女將軍,後會無期。” 氣得木清心頭那個恨啊,長劍不斷揮動,怒氣攻心,士兵們到來,看到將軍極度生氣,都不敢靠近,站在原地,等候吩咐。 “將軍,你怎麼了?” 膽子大的士兵上前一步,弱弱詢問,將軍這幅模樣,實在是少見,衣衫襤褸,沾染灰塵,似乎和某人在地面打滾沾染上的。 他們無法想象將軍那時的心情,更無法想象當時的情景,想不到竟然有人會和將軍打滾,實乃是真豪杰。 “沒事。”木清淡淡看了一眼這些士兵,揮手道︰“我們走。” “是,將軍。”士兵紛紛離開這里。 離開前,木清回頭看了一眼,嘴唇蠕動,似乎在說︰“我和你沒完。” ………… 這一切都不關陳一凡的事,他已經回到了衙門,報道一下,沒有什麼事情,就來到了他辦公的地方,一座小房子,里面擺滿了各種刑具,其中不缺乏尸體。 白布籠罩,看不清他們的面孔,是男是女,也不甚了解。 陳一凡一屁股坐下來,自斟自酌,良久才開口道︰“老頭,還沒搞定嗎?” 不遠處一老頭,正在打量尸體,手中器具熟練使用,切割,查探,然後收起器具,蓋上白布,搖頭苦笑︰“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悠閑,殺殺人就可以。” “我們搞的是技術活,靠技術吃飯,老頭我不努力一點,這飯碗遲早會被你小子搶去,不過,你小子今日有些奇怪啊,竟然有時間來找老頭我聊天。” 黃老頭來到陳一凡對面,坐下來,陳一凡倒了一杯茶給他,他也沒有推辭,喝下一口,道︰“你小子該不會是遇到了麻煩了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 一個平常不見蹤影的人,今日前來,必定有事,這是黃老頭的經驗之談。 陳一凡搖搖頭,笑道︰“難道小子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呵呵。”黃老頭不相信,嘲諷道︰“別人說這話,我肯定相信,你小子還是算了吧,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 “就知道瞞不住你。” 陳一凡托著下巴,沉吟片刻,道︰“我家老頭沒多少日子了。” “哦。”過了半晌,才有回聲。 陳一凡的父親,黃老頭的好友,一起工作十來年,如今听到這句話,饒是黃老頭見慣了死人,也忍不住悲從心來。 目光黯淡,神色憧憬,落寞道︰“熬了這麼久了,也該走了。” 面前的小子,為了他那個癆病父親,付出了多少,不去書塾進學,不去當一個讀書人,偏偏來到這里,當一個三教九流之人。 三年時間,他愣是成為了一名頂尖的劊子手,其間的艱苦,辛酸,能和誰說。 他不曾說過一句話苦,也不曾埋怨過一句話,每天笑臉應對。 有時候,他都以為這個人不會傷心,堅強無比,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 不是不傷心,而是時辰未到。 “你小子終于要解脫了,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舉手打斷陳一凡的話,說︰“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肯定又會說,我一點都不後悔,這是我喜歡的生活,對不對?” 說實話,他有點鄙視陳一凡。 “你小子這句話說了多少遍了,老頭我都听膩了,三年了,三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年輕人變得沉穩,成熟,也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例如前途。” “沒有多少人願意做我們這行,包括老頭我,也不願意,仵作,听著很好,實際上誰不知道那非常不吉利,每天與死人打交道,自然也沒有幸福日子過。” “你父親早早有病,活不過四十歲,老頭我估摸也沒有幾年命,這都是報應,殺人多了,自然就有報應,這一點,我和你父親都怨,只是希望你早早離開這個行業。” “當初你父親說你要做這行,老頭我差點和你父親斷絕關系了,這些年,不曾去看過一次你父親,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小子。” “如今,他終于要死了,你也解脫了,老朽替你高興著呢。” 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兒倍兒痛,蒼老的臉頰上,淚痕劃過,側頭抹去,不著痕跡。 陳一凡聞聲沉默,當年的事情,他都知道,對此,他很感謝老頭,是他一直幫助自己,還有父親。 他給陳一凡的感受,雖說不是父愛,可堪比父愛。 從他父親身上獲得的關心,說實話,不如老頭這邊多。 這些話,老頭一直埋在心頭,不曾說出來,今日全盤托出,不為別的,只為了陳一凡有好的生活。 “我不後悔!”陳一凡堅定回答。 落寞的陽光,兩三縷飛射進來,透過了雲層,穿過了窗戶,落在地面上,洋溢出陳一凡內心的不平靜。 後悔,不後悔,誰都說不準,只有身軀是最好的回答。 黃老頭嘆息一聲,臉色更加蒼老︰“你啊你,還是這麼執著。” 執著于人生,還是執著于親情。 都無所謂,只要問心無愧。 “之後你打算怎麼做?”老頭沉默很久,緩緩開口。 之後嗎?陳一凡暫且不知道,攤手道︰“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可能會去洛都呢。” “洛都挺好的,對你前途比較好,待在靈州,只會一輩子當一個三流人員,我希望你去洛都。”老頭說出自己心底那句話。 “我知道,有機會我會去看看的。”陳一凡笑道。 洛都,我會去的。 等著我,很快就會去的,他倒要看看這傳聞中的洛都,是否真的這麼美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二章張胖子說親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午後,陳一凡悠哉走在街道上,跟迎面而來的鄉親們寒暄兩句,諸如“吃飯木有”“上廁所了嗎?”“今日有啥大事發生”雲雲。 你笑我也笑,大家一起微笑,然而走過之後,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乃至他們居住在哪里。 尷尬是有點,習慣就好,對于陳一凡而言,這已經成為日常任務了。 “哎呦,這不是陳小哥嗎?放工回家了?” “哎呦,陳小哥,今日的魚很新鮮,要不要來一尾。” “陳小哥,今日的菜夠新鮮哦,來一擔嗎?給你打五折。” 看著那全是黃色的菜葉子,蟲蛀很多,陳一凡嘴角抽搐,寒暄兩句︰“大娘,這青菜如此新鮮,你好好帶回家,給你兒子嘗嘗,保準他喜歡吃呢。” 大娘敗退,大爺也退後,被陳一凡三言兩語給擊敗了,只能等待其他的肥羊,陳一凡搖頭苦笑,這些大娘,大爺就是閑著沒事情做,才如此無聊。 你說你們這些菜都賣了幾天了,還繼續擺賣,對得住自己的良心嗎? 其實不是大娘們缺德,是陳一凡眼界太高了,周圍的菜,哪一檔不是這樣子,這位大娘的還是最好的,這個時代,想要吃飯都難了,更不要說新鮮的青菜。 添上如今這天氣,能有一口青菜吃就算不錯了,走在街道上,可以感受靈州城內的喧囂,陳一凡滿懷著開心,路過豆腐店。 “施敏妹子,還在磨豆腐呢?能不能給點豆腐吃。” 施敏妹子頓時臉紅了,嬌嗔低頭︰“陳大哥,你又來調笑人家。” 緋紅色的臉蛋,埋在胸口上,玲瓏的身軀,束縛一塊頭布,添了三分色彩。 “哈哈,施敏妹子,慢慢磨豆腐啊,陳大哥先走了。” 吃完豆腐,肯定要回家啦,施敏抬頭凝視陳一凡遠去的背影,小手撫摸臉蛋,感受著通紅的溫度,想起剛剛那句話,更加羞澀了。 “女兒啊,你可不要被那小子迷惑了,油嘴滑舌,不是好東西。”施敏母親走出來,擦拭手掌,看到女兒這幅模樣,就知道誰來過了。 “母親,陳大哥不是那樣的人。” “為娘還會欺騙你不成,那小子,晦氣著呢。” “娘!” “好了,好了,不說了,娘就知道你會這樣,怪不得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都還沒進人家屋里,已經開始維護他了。”施敏母親調笑幾句,看到女兒秀紅回房,搖頭不已。 陳一凡回到家中的時候,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雕刻各種花紋,上面還掛著一些首飾,少說也有幾枚銅板,從馬車的款式看,少說十兩銀子。 這樣一輛馬車怎麼會停在自己家門口,陳一凡不由得疑惑,推開門,尚未進入家里,里面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陳親家,你就答應我吧,我家小女和一凡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一見傾心,決定了非彼此不嫁不娶,你怎能忍心分開他們兩個呢?”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了,老夫恭送三百兩銀子,連帶著一處房產,一家店鋪,禮金若干,只要您輕輕點頭,你,你大兒子,還有陳兄,都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你怎麼就不肯答應呢?老夫家中只有一女,不會發生那些爭奪家產的事情,也不會讓一凡難受的。” 無恥的聲音之後,母親的聲音響起︰“張員外,不是妾身不答應,而是我家老爺他答應了一凡,婚事由他自己做主,我也不好答應你啊。” “怎麼可以這樣,婚姻大事,當由父母規定,你是一凡的母親,只要你點頭,一凡會不願意嗎?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有他不娶之道理。” 張員外大聲說話,外面走進來的陳一凡嘴角抽搐,這個死張胖子,你還真上門來了,該死的肖亮,肯定又是你這個坑比。 張員外要找到自己不難,可是這麼快找到自己,除了自己那位朋友肖亮還能有誰。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母親,這位是誰呢?怎麼從未見過?” 陳一凡進門,大聲呼喊一聲“母親”,然後指著張胖子詢問,母親猶豫了一下,介紹道︰“一凡,這位是靈州鼎鼎有名的張員外,他前來給他女兒說親,一凡,你怎麼看?” 別看母親是個女人,可要計較起來,這個張胖子是欺騙不了她的。 這一點,陳一凡深有體會,自己的母親,該柔弱的時候柔弱,該精明的時候,比誰都精明。 “哦,張員外啊,那不知道張員外找在下有何貴干?” 張胖子臉色苦澀,心中嘆息,還是慢了一步,早點說好不就完結了,現在慘了,這個主兒回來了,事情要砸了。 “啊哈,你就是陳一凡陳公子是吧,老朽乃靈州城內最有錢的人,張半是也。”張胖子得意說道。 靈州城內,最有錢的人是他,光是這一點,值得其他仰慕。 “陳公子,只要你答應與小女成親,老朽大半家產都交于你,任你揮霍,老朽只有一個要求,你和小女生下來第一個兒子,跟隨老朽姓張,不知道陳公子答應還是不答應?” 一把家產,少說也能讓陳一凡無憂無慮一輩子,每天大魚大肉,醉生夢死,而且他只有一個要求,讓他的第一個兒子跟隨他姓張,這一點,讓人最動心。 不是入贅,而是娶他女兒。 豐厚的錢財,動人心,如果陳一凡沒有見過他的女人,說不定直接答應,打從見過他那“美麗無雙”“風姿卓越”的女兒之後,陳一凡內心告誡自己,不能答應,不能答應。 “張員外是吧,恕在下不能答應,在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為了區區錢財而屈居呢,張員外還是請回吧。”這話說完,陳一凡心中那個痛苦啊。 我的錢啊,我的幸福生活啊。 有了錢,娶上幾個老婆,生下一對兒女,過上美滿幸福的生活,何等快樂。 我有一個夢想,穿越到一個大富大貴之家,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娶上七八個老婆,每日寵幸一個,生下幾個兒女,團圓美滿。 只可惜了,夢破碎了,美麗嬌妻沒有,漂亮侍女沒有。 就連不爭氣的父親都沒有,只有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親,孤獨悲傷的母親,還有一個小小的房子。 陳一凡多麼害怕自己忍不住答應他,幸虧他以大毅力,大無畏的精神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墮落。 “陳公子,你可要想好了,沒有老夫,你以後只會是一名砍頭的劊子手,每日過著血腥的生活,老夫雖說不能富可敵國,可少說也能讓你當上有權有勢的官員,你為何不肯答應呢?” 答應我,你少奮斗幾十年,何樂而不為呢。 陳一凡搖頭苦笑︰“張員外,有些事情不能強迫,俗話說,強扭的刮不甜,張小姐和我素不相識,匆匆忙忙成親,只會害了彼此,張員外,你如果真的關心你女兒,就不會如此草率決定。” “草率?”張胖子搖頭道︰“陳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和公子一見鐘情,下定決心,非公子不嫁,老朽這是為了成全小女一番心思,才前來見陳公子。” 張胖子一番話,讓陳一凡內心翻滾,我勒個去,你家女兒才見了我一眼,就看上我了,有沒有這麼不靠譜。 雖然在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帥過潘安,俊美西門慶,才高八斗,學富五,無出其右。 可你也不能這麼草率,天下美男子多得是,為何鐘情于我。 “額?” “謝過張小姐的青睞,只是在下沒有那個福氣。”陳一凡低頭吶喊,兄弟,快走吧,我怕我要忍不住答應你了。 腦海中在錢財和張月之間回旋,最終,陳一凡下定決心了,死都不能答應。 “陳公子真的不再思考一下嗎?有了老夫援助,陳兄能夠得到更加好的治療,或許能夠治愈呢。” “這個不用了,謝過張員外的關心,家父很好,不會有事的。” 張員外皺眉,注視陳一凡很久,搖頭嘆息道︰“那就算了吧,張家和陳家沒有那個緣分,告辭。” 張胖子離開,沒有說什麼氣話,也沒有說報復,很平淡離去。 走到門檻,回頭道︰“倘若陳公子反悔了,張家的大門隨時恭候。” 說完,走了。 陳一凡嘆息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撫摸著砍刀,母親走了出來,凝視外面,道︰“一凡,張家的女兒胖是胖了點,可是好生養,你為何不肯答應呢?” “母親,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兒。” “我知道,可是家里不想再連累你了,你父親說了,隨你意願,其實,張家挺不錯的,雖說是商人之家,和我們也算得上合適。”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為低下,處于社會最底層。 他們和張家聯姻,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哎,母親,此非孩兒所願。” 張家雖好,可不是我所願,所以拒絕。 “你啊你,長大了,想法也多了,母親管不住你了。”母親撫摸著陳一凡的頭顱,溺愛道︰“可是這樣會讓母親更加覺得對不住你。” “我不後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三章兄長上門道親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次日,微微的光線調皮亮起,陳一凡照常起身,天色迷蒙,帶著斬頭刀,來到院子中,熱汗揮灑。 刀鋒瀟灑,大開大合,勇猛之勢,勢不可擋。 斬頭刀橫劈,豎砍,倒插,看似笨拙姿勢,卻刀刀要人命。 每一刀,極其耗費力氣,斬頭刀重二十來斤,握著都耗費力氣,刷動起來,更是消耗體力。 古有聞雞起舞,今有日光照屁股。 虎虎生風,吶喊之聲回蕩院子中,母親起身觀看片刻,準備開始忙碌,進入了熬藥時間,余煙裊裊,白色的炊煙升起,隨風飄去遠方。 唯美的一幕,練武,揮刀,灑汗,炊煙,清晨,陽光,組成了一副溫馨的畫面。 半個時辰之後,陳一凡收工,斬頭刀包裹好,放在一邊,自己則去洗了一個冷水澡,沖刷一天的疲勞,清晨的睡意。 “好爽!” 冷水進入心窩,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陳一凡擼干頭發,綁扎起來,走到大廳上,桌子上面擺著一碗熱粥,一顆饅頭,幾碟小菜。 陳一凡迫不及待大口大口哽咽,包子不算好吃,沒有肉味,小菜很淡,幾乎聞不到一點咸味,白粥很稀,清晰見底。 可陳一凡沒有介意,吃得很香,很香。 一頓早餐時光,是陳一凡最為享受的時間,也是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時光。 一日之計在于晨。 早上是最為舒暢的時間,陳一凡拿起斬頭刀,掛在後背,沉重的斬頭刀,沒有給陳一凡添一點麻煩,步伐輕盈,歡快。 告別母親之後,陳一凡開始了一天之中必須完成的任務,去到衙門報道。 每一個衙門中人都要報道,陳一凡這種劊子手也不例外,報道完之後,沒有大事情,也不需要陳一凡,他可以隨意閑逛。 比起其他的官兵,要輕松許多,當然了,這工錢也是低了不少。 劊子手,這種工作,沒有多少人喜歡做,古人迷信,敬重鬼神,殺人多了,會造孽,會找來惡鬼,半生不幸。 所以很多人盡管眼饞這點工錢,可也沒有人和陳一凡爭搶,衙門之中,還留下來當劊子手的原本只有三個人,先後陸續死亡。 半個月死一個,兩個月不到,都差不多死光了,硬撐幾年之久的陳一凡的父親,算是其中一個例外。 種種事跡下來,早就了陳一凡的威名,為何?因為大家都在看著他什麼死去。 可陳一凡就是不死,一點事情都沒有,其實呢,是他們過于害怕了,前面幾個劊子手,一個死于疾病,中風,然後沒救,就死在自己家床上,至于有沒有干那事,誰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個劊子手死的時候,下面還硬著。 另外一個死在奸人之手,凶手已經伏法,前不久被判死刑,成為陳一凡刀下亡魂。 最後一人,死得有些冤枉,走在田壟間,錯腳掉下去了,然後一命嗚呼,三人的連續死亡,讓衙門之中充滿了各種傳言。 這也導致陳一凡在衙門之中的悠閑,沒有人找他的麻煩,生怕招惹來不行。 “陳小哥,你又來報道了。” “嗯,你們這是去哪里?” 官兵笑著回答︰“還能去哪里,大街上出案子,大家都趕著過去,不聊了,我們走了。” “那慢走。” 看著陳一凡走遠,那名官兵對著身後的人道︰“以後你們看到他的時候,都得悠著點,免得招惹不必要的災難。” “是,大人。” 對于他們的話,陳一凡不以為意,要真的是有詛咒,他就不會死不了,相信科學,相信現代化,不能和他們一樣愚昧。 好吧,其實陳一凡還真有點相信了,怕倒不至于,心有感觸罷了。 為何他們都死了,自己卻死不了。 ………… “母親,听聞張大員外要招我們家一凡當女婿,還承諾給我們三百兩銀子,一處房產,可是真的?” 陳母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手頭上的工作,不緩不慢道︰“你這是從哪里听回來的事情,沒有這回事。” “母親,我都知道了,你別想瞞著我們,孩兒還听說了,一凡拒絕了,是不是?”陳一平逼近問。 “你干嘛呢,沒看到我在熬藥嗎?礙事。” 陳一平怎麼可能離開,好好的機會不能就這麼放棄,眼楮眨動,提示身邊的妻子,妻子得了指令,開口勸阻道︰“母親,一凡怎麼那麼傻呢,那可是張員外,靈州城內最有錢的人,一凡要是成為他的女婿,我們陳家可就要旺盛了。” “你不為我們兩個著想,也要為一凡想啊,一凡年紀也不小了,該是成親的時候,成為張家的女婿,不但不用我們出錢,還能得到不少,一本萬利的事情,母親你怎麼不答應下來呢?” 陳一平看到母親眼神松動,上前加一把道︰“母親,你想想咱們家一凡是做什麼的,想要找媳婦很難,靈州城內也沒有幾個人肯嫁給我們家一凡,如今有了這麼好的機會,你老怎麼不答應下來呢?” “張大員外只有一個女兒,可不會虧待一凡,再說了,人家也不是讓我們家一番入贅他們家,只是一凡娶他的女兒,你又有何不樂意的呢?” “這樣的機會,之前哪有我們的機會,如今有了,母親你怎麼就不替一凡考慮考慮呢?”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左一句為了一凡,右一句為了一凡,其實他心里明白著呢,一凡過去了,這房子是我們的,那邊送來的銀子也是,他們可以居住在靈州城內大院子里面,想想便覺得開心。 兩人對視一眼,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以後他們就不用這麼辛苦工作了,兒子也能有一個好的地方,住得好,吃得好,還怕沒有前途嗎? 兩人的主意很簡單,以陳一凡的名義,說動母親,然後一舉答應下來,到時候,由不得一凡不從。 “可是……。” “可是什麼呢?母親,你想想,一凡過去了,是不是可以獲得更好的前途,有了張大員外的幫助,一凡想要當官,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們不能這麼自私,繼續拖累一凡,母親,你可要三思啊。” 兄弟情深,痛哭流涕,陳一平差點就要跪拜下來,陳母听著心癢癢的,似乎很有道理,轉念一想,想起了兒子昨天的話,陳母臉色陰沉下來。 “不用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你們要是喜歡,自己過去。” “母親,母親……。” 陳母甩開兩人的手,拿著藥進去給陳父服用,陳一平看到母親沒有上當,歪著頭看了一眼妻子,詢問︰“怎麼辦?” 妻子攤開手,無奈道︰“母親這邊走不通,父親那邊更加不可能。” “那不如我們兩個答應了張員外,然後……。” “不行。”妻子直接拒絕道︰“一凡要是知道了,會殺了我們的。” 想起陳一凡那個殺人的眼神,她軟下來了,其他人都好說,唯獨自己這個小叔子,真的太可怕了。 陳一平想想,覺得也是,自己這個弟弟什麼都好說,唯獨他認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想當初那份工作是他去做的,被他強硬決定下來,連父親都無法使他改變。 如今這件事情,可能就這麼定了。 可是想到那三百兩銀子,一處房產,陳一平心癢癢的。 “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妻子白了他一眼,道︰“不然呢,難道你敢得罪你弟弟?” 陳一平撥浪鼓般搖動腦袋,泄氣道︰“那還是算了吧。” 兩人走了。 房間內,陳父喝著藥湯,虛弱問︰“你沒有答應他們兩個吧?” 陳母搖頭︰“沒有,我有那麼蠢嗎?一平兩夫妻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不就是為了那三百兩銀子和一處房子嗎?真以為我老糊涂了?看不出他們的心思?” 听到陳母的話,陳父才安心下來,道︰“以後呢,一凡的事情就由他自己做主吧,我們都老了,害了他一次,不能再害第二次了。” “嗯。”陳母安靜下來,淚水嘩啦啦滴落。 哽咽著傷心,喂湯藥,陳父喝得也不開心,抿嘴兩口,作罷。 陳母乖巧擦拭他嘴角,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下來。 “你啊你,別哭了,等一下一凡回來看到了可不好?” 陳母抹去淚水,可眼淚還是不爭氣滴落,一顆接著一顆,細雨微微落下,良久無聲。 沉默的石頭,依舊不曾開口,安靜等候著。 “我可能沒幾天就要離開你了,到時候,你可不能尋短見,要好好活著,我命不好,給不了你幸福的生活,是我對不住你。”陳父撫摸著妻子的臉蛋,上面已經多了好多皺紋,心中更加痛。 “我沒事的。” “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一凡,要是我能……。”話語到了嘴邊,陳父噎不出來。 埋頭進入被子中,不再出來過。 陳母等候良久,不見他出來,莘莘抹去淚水,端著碗子出去,關門。 陳父才從被子中探出頭賴,看著外面,眼眸陷入了深思。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四章李東耳的陽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休閑中的陳一凡,獨坐于衙門之中,細細品嘗茶水,甘醇可口,悠然自得。 抬頭看外面,陽光明媚,秋風起,而寒冬未至,空氣干燥,肅殺氣氛濃郁。 落葉散落,黃色的葉片,落地,滋潤地面,等待來年樹木重生。 思緒緩緩飄飛,回到了當年,當年那一幕。 寒冷雨水滴答滴答落下,吹蕩著他那張瘦削的臉頰,稜角分明,瞳孔內充滿著堅定。 “孽子,你為何要輟學,為何要回家?” “我不想讀書!” “孽子,孽子,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孽子。” 匆忙中,找到一根掃帚,舉起來,憤怒落下,卻又不忍心打下去。 “孽子,你回不回去?” 年輕男子堅定道︰“我不回去,我已經和先生說了,再也不會回去的,你要打就打。” “你……你……。”中年人往後退三步,胸口激蕩不平。 一個激靈,暈倒在地面,慌張了在場所有人。 安撫好父親之後,兄長認真勸阻︰“一凡,你就不能听父親一次嗎?父親身體都這樣了,你還要氣父親,你……。” 憤怒之中,他手掌舉起,迎向那一雙冰冷的雙眸,嚇得後退兩步,年輕男子冷冷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從你分家那一刻起,你就沒有權利管我。” 說著,年輕男子起身,拿著旁邊的斬頭刀,毅然離開了家。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過去了幾年,陳一凡也不是當年的激動男子,拋卻了當年的那股年輕氣盛,準確地說,是他們兩道靈魂融合了。 他是他,他也不是他。 撫摸著懷中的斬頭刀,陳一凡沉迷道︰“我的身邊,以後可能只剩下你了。” 斬頭刀冰冷,不知回答,安靜躺在懷中。 思緒飛快,時光跟著飛逝,總在你感覺不到之間,如水流失。 ………… 李東耳很生氣,很憤怒,那個該死的陳一凡,竟然還在衙門,他無法趕走他。 無論他怎麼勸說知府大人,他都無動于衷,只用一句話打發他,你要是能找到第二個劊子手,我立馬趕走他。 之後就沒有下文,第二個劊子手,原來好找,可是現在都死光了,剩下兩個人,一個是陳一凡,一個是快要死的陳一凡的父親。 你讓他去哪里找,靈州城內肯當劊子手的人有,可他們不願意來靈州衙門,用他們的話說,太邪門了。 大家都不想死,更不會為了這一點錢,拋棄自己的生命,不值得。 這就讓李東耳十分生氣,陽謀不行,那就來陰的。 “陳一凡,是你逼我的。” ………… 靈州城,某處陰暗角落,一封書信遞進來。 黑暗之中,一雙手緩緩打開了書信,瀏覽一眼,揉成一團,低垂道︰“生意來了嘛?雖然有點小,可也值得我出手了。” 聲音逐漸陷入漆黑,而後黯淡下來。 書信一封起波瀾,陰謀而動殺機生。 ………… 陳一凡不知道這一切,覺得在衙門無聊,詢問一遍,確定今日沒有事情可做,他就帶著斬頭刀出門去了,路過街道,和周圍的樹人嘮叨兩句。 寒暄幾句沒營養的話語,進入了其中一座客棧,客棧比較溫暖,酒味濃郁,小二迎面而來,看到是陳一凡來了,指著上面的位置,然後去迎接下一位客人。 陳一凡對此見怪不怪,誰讓這里的人都有錢,自己沒有,給不起賞錢,小二自然不待見自己。 至于賞錢,陳一凡可不舍得給,自己都沒有吃的,何苦裝逼呢,不像在座的諸位文人雅士,出手闊綽,少之幾十文錢,多則上百文。 這些人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煙油貴,可能他們比陳一凡過得還囊中羞澀呢。 別人的事情,陳一凡很少談論,來到二樓坐下,點上一點小菜,安靜喝上一口淡酒,酒水度數不高,也就十來度。 這還是店家沒有摻水的情況,摻水了,那可就只有寥寥幾度,那不叫做酒了,而是白開水。 不一會兒,肖亮出現了,非常準時,嘻哈問候︰“陳兄,好久不見。” 陳一凡白了他一眼,壓壓手,道︰“行了,行了,甭說這個沒用的話,我們的帳是不是好好算一算了?” 肖亮笑容僵硬一下,很快恢復正常,笑道︰“我們能有什麼帳算,陳兄說笑了。” 坐下來,自斟自酌,不給陳一凡開口的機會,直接說︰“陳兄,听聞最近陳兄桃花連連,不少沒人都在尋找陳兄的蹤影哦。” 這話一出,陳一凡想起了一個女人,木清將軍。 除了她,應該沒有什麼人要找自己,那個女人也真是的,不是說好井水不犯河水了嗎?還大費周章找自己,沒信用的家伙。 估計木清知道陳一凡的想法,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我最近可都沒有出門,怎麼會有桃花運呢,肖亮你可不要亂說話。” 肖亮笑得更加開心,挑眉道︰“真的嗎?那我可要好好賺錢咯。” 陳一凡就知道這個混蛋會這麼說,拍拍手中的斬頭刀,搖頭道︰“我的刀已經饑渴很久了,不知道肖兄有沒有機會嘗試一下。” 斬頭刀動了動,肖亮笑容頓時僵硬住,啊哈笑道︰“那個不用了,有勞陳兄。” “吃飯,吃飯,我們吃飯。” 兩人心照不宣,各自吃了一點,喝了兩口酒,肖亮又道︰“陳兄,你最近真的沒有得罪人?” “怎麼說?” 陳一凡知道,這個人不會無故放矢,這話說的很有意思,得罪人,和別人找他,是兩回事。 “最近我收到消息,有人要陳兄的性命,陳兄可要小心一點。” “哦,這下子有趣了。” 誰要殺自己呢?陳一凡有些好奇,腦海數了一下,也就那麼幾個人。 肖亮看到了陳一凡平靜的臉色,絲毫不擔心,說道︰“那陳兄自己保重。” 該說的都說了,肖亮也該離開了,至于誰買單,彼此沒有說,一頓吃食,最後以陳一凡買單離開。 回去途中,陳一凡陷入了思考,誰要殺自己,會是他嗎? 想起來一個人,最有可能的人,是不是,還要確定一下。 “算了,暫且不想,遲早會知道的。” 陳一凡走在街道上,周邊的吆喝聲,說話聲,談笑風生,還有路過的幾名讀書人,出口成章,詩詞漫天而出,是不是他們自己做,那就不得而知。 還有逛街的父子,母女,閨蜜,姐妹等等,零落紅裙,花瓣芬芳,香味吹蕩過心頭,留下了一灘漣漪。 走過司徒木的藥材店店鋪,陳一凡停住了腳步,想了想,還是轉身進去,櫃台上司徒木在收拾東西,抬頭看到陳一凡來,笑靨如花。 抿嘴一笑,道︰“你怎麼來了?” “路過順便進來看看你。” 司徒木沒有感觸,笑容不減︰“小弟弟,幾天不見,嘴巴吃了蜂蜜了嗎?這麼甜。” 嫵媚一笑,奼紫嫣紅,光彩奪目。 “有嗎?姐姐要不要嘗試一下,很甜的哦。”嘟嘴往前,索要親吻。 司徒木玉手堵住陳一凡前進,笑道︰“弟弟還太小了,沒意思。” “我下面可不小哦,姐姐要嘗試一下嘛?” “壞弟弟,年紀輕輕,膽子倒是不小哦,姐姐怕你有色心沒色膽哦。” 司徒木走出來,搖曳的身姿,滿身藥材味道,掩蓋住她身上那股香味,可陳一凡不覺得難受,反倒是很享受。 “姐姐不妨試一試哦,今晚子時,不見不散。” 勾勾手指,那姿態,那副色眯眯的模樣,看著就想一巴掌打過去,司徒木低頭整理藥材道︰“弟弟連什麼地方都不說,讓姐姐怎麼去找你,弟弟該不會是怕了吧?” 陳一凡受不了了,這個女人,就會惹火,從來都不知道滅火。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這樣子,很難受的。” “是嗎?要姐姐幫你看看嗎?” 寒光一閃,剪刀掠過褲襠,陳一凡慶幸連拍胸口,幸虧自己躲得快,不然真的要成太監了。 “姐姐,你好狠的心,這是要弟弟我斷子絕孫啊。” 手撫摸一下,看到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一幕落在司徒木眼中,平靜的臉蛋上出現了一絲羞紅,連拍陳一凡的肩膀︰“弟弟,有人看著呢。” 手指指著外面,陳一凡迎著方向看去,一個公子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大眼楮瞪著小眼楮。 一切盡在不言中! 尷尬了,陳一凡覺得丟臉丟大了,這……人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一點感應都沒有。 還有,這個姐姐也不提醒我一下,害的我丟臉。 司徒木捂嘴微笑,她很喜歡看到這一幕,看到陳一凡害羞的模樣,心情大開懷。 “那個…………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男子眨動幾下,無辜看著陳一凡,就是不說話。 陳一凡心中那個尷尬,恨不得立刻離開這里,無奈這位兄台堵在門口,不給他出去,自己也不進來,就這麼好奇看著自己。 那一雙好奇寶寶的眼楮,純淨天真,讓陳一凡更加尷尬,多麼純淨的孩子,怎麼就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五章翩翩君子朱友土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兄台,你這麼看著在下,在下會害羞的。” 男子正要開口說話,陳一凡搶先回答︰“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在下雖然長得不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禍國殃民,可也算是小有姿色,額,口誤,是小有英俊,看過在下的無不說在下十分帥氣,你這麼看著在下也是正常的。”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懂得,大家都是男人嗎,沒有別人帥氣不要緊,重要的腹中有文學,那就足夠了,你說是吧,兄台。” 男子很想要說你到底在說啥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帥氣,英俊,你確定你這張臉能算上的這幾個個詞語? 誰給你的勇氣? 他很想要指著陳一凡鼻子咆哮,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如此自戀。 “咳咳,那個兄台,人。” “嗯,我知道啊,我是人,不然咧你以為我是什麼?”陳一凡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說話。 “貴在有自知之明。” 男子說完這句話,閃爍大眼楮,微笑注視陳一凡,完全不懼怕面對陳一凡的質問。 “噗呲。” “咯咯。”司徒木抿嘴大笑,手掌遮擋住嘴唇,看不到她的貝齒,嫻雅淑女。 “弟弟,你也有今天哦,哈哈。”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到兩人古怪的眼神,轉身調整情緒。 片刻,司徒木恢復原樣,眼角的淚痕,已經說明了她剛才真的笑得很開心。 “這位公子不知道要買些什麼藥材,妾身這店雖然小了點,藥材應有盡有。” 這可不是司徒木說大話,靈州城內,似乎沒有哪一家藥材鋪比她這家藥材要多,品樣充足,要不然,陳一凡也不會每次都來這里購買藥材。 男子大方看了陳一凡幾眼,側頭對司徒木道︰“按照這張紙上的藥材給我來一份。” 司徒木接過藥方,大概瀏覽了一眼,詫異看了男子一眼,轉身拾取藥材,店鋪之中,剩下陳一凡和他面對面,單獨一起。 十分尷尬。 這是陳一凡心中的第一個感受。 很想要走。 這是他心中第二個感受。 你能不能不要看著我。 這是第三個感受。 男子看了他幾眼,拱手道︰“不知道公子名諱?” “我啊?”陳一凡大大咧咧指著自己,爽快道︰“在下姓陳,名一凡,不知兄台?” “陳一凡?一生不凡,好名字,好志向。” 他狂笑道︰“在下姓李,單名一個土,字友,兄台可以稱呼在下李土。” 泥土?這名字有點古怪啊。 還有,你剛才說什麼有志向,好名字,我怎麼不覺得呢? 陳一凡,怎麼看都是一生平凡,三歲小兒都能理解的名字,為何你偏偏要說成不平凡呢,這不是在逗弄我的智商嗎? “咳咳,原來是泥土兄啊,名如其人,名如其人啊。” 泥土泥土,和稀泥嗎? 這個名字比他的要高大上許多,你看看人家著名字,泥土泥土,多好啊,像泥土一樣淳樸,像泥土一樣圓滑,像泥土一樣……。 好吧我編不下去了,恕我詞窮。 “是嗎?在下也是也麼認為的,家父給在下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在下有像泥土一樣寬闊的心,目的是讓在下警戒不能心胸狹窄。” “在下也秉持著家父的信念,每日都為此努力,但不知道兄台?” 泥土兄認真盯著陳一凡,欲要詢問,陳一凡咳嗽一聲,難得裝逼,那就勉強裝一下吧。 “咳咳,令父真豪杰也,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這話一出,不但是泥土兄震驚了,司徒木也不敢相信了,美眸閃爍出異彩,盯著陳一凡看個不停。 這還是那個口無遮攔,大大咧咧,一副無賴樣子的陳一凡嗎?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大海因為有寬廣的度量才容納了成百上千的河流;高山因為沒有勾心斗角的凡世雜欲才如此的挺拔,此等氣度,此等風範,兄台真豪杰也。” 左一句豪杰,右一句豪杰,我要是豪杰,就不會囊中羞澀了,更不會生活艱難啦。 不過,這裝逼的感覺真的很爽。 你看看司徒木這小妞,眼珠都要凸出來了,恩恩,看來以後要多裝逼。 兩人倘若知道陳一凡的想法,估計要拔刀砍人了。 “陳兄,不知道汝如今身居何職?”在泥土看來,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眼尖的他無意中看到了陳一凡腰間的腰牌,心中有了大概的了解,此人是衙門中人,不知道是捕快,還是師爺,或者是官員。 這下子輪到陳一凡尷尬了,怎麼說好呢?總不能說我是殺人的,人家不當你神經病都算好了。 司徒木眉含微笑看著陳一凡,她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話來? “咳咳,職業不分貴賤,態度有高低,不管在下身居何等職位,做何種工作,只要我調整心態,每天以最好的自己去應對工作,哪怕我做的事情在卑微,卑微到只是捉到一名犯人,幫助一個人,或者是吃了一頓飯,我都覺得我很充實。” “我都會為我自己所做的工作感到喜愛,正所謂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我等不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一個人,或者是一份職業,我們要做的是認認真真做好每一份工作,認真對待自己,哪怕再小的工作,也是對國家負責,對自己負責,這就足夠了。” “額,那個兄台,你不要這麼看著在下,在下會害羞的。” 說完一看,泥土兄滿臉泛著紅光,亮晶晶的雙眸,看得陳一凡心頭發冷,他該不會是那種人吧?那我可要小心了。 “兄台,兄台,你能不能不要靠那麼近,喂,兄台。” 陳一凡連續推動幾次泥土兄,都不見他有反應,差點就要舉手扇一巴掌過去,不過,陳一凡忍住了。 側視一眼司徒木,她此刻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嘴巴張大,看樣子是被自己嚇到了。 想到這里,陳一凡不由得點點頭,對,就是這樣的眼神。 “兄台高論,高論,職業不分貴賤,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今日遇見兄台,實乃在下三生有幸啊!” 泥土兄連續三次躬身,嚇得陳一凡後退幾步,連連擺手︰“那個泥土兄,不需要行大禮。” 開玩笑,我都還沒死,拜什麼拜,等我死了,又不見你這麼好心。 “值得,值得,兄台值得受在下一禮。” “不用,真的不用,在下受不起。” “陳兄,不要推辭了,在下翻臉啦。” “真的……。” “嗯。” 最後以陳一凡失敗告終,愣是承受了他一拜,這樣也讓陳一凡心里好受一些,不是三叩首,那就不是事兒。 司徒木呢,看著兩個活寶在玩耍,你要拜我,我不給你拜,就為了這個問題,兩人廢話一大堆。 如今,看到泥土兄拜下去了,心中又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再看陳一凡這個小子,笑得那個燦爛。 剛才不是說不用嗎?怎麼轉眼間就變了呢。 對于此,司徒木無話可說,此人就是一無賴。 還是無恥,下流,猥瑣的無賴。 哦,還有,有色心沒色膽的無賴。 “陳兄,不知道在下能否請你吃一頓飯?” 泥土兄又開始找事情了,這讓陳一凡十分為難,道︰“這……。” “陳兄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放心,陳兄,在下別的不多,就是有錢。” 我去,土豪啊。 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陳一凡差點跪拜下來,跪舔土豪的大腿,激動不已,陳一凡此刻的心情,用開心來形容,那簡直是對他的褻瀆。 “這個……這個……。”陳一凡依舊裝作為難道。 欲擒故縱,看你死不死。 泥土兄直接豪氣道︰“靈州城內隨便一家客棧,只要陳兄喜歡,都行。” 這才是土豪,大大的土豪,反觀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吝嗇得一毛不拔。 陳一凡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其實他才是最大的鐵公雞,有進沒出。 靈州城內最為出名的一句話如是說︰無情的劊子手,鐵打的大公雞——上批,一毛不拔。 還有一句就是︰流水的知府,無情的官爺——升官發財。 靈州城內最大的鐵公雞是誰,所有人都會異口同聲回答︰陳一凡。 靈州城內最大的官是誰,大家不約而同想起了一個人︰知府蔣知祥。 “那……。” “就這麼決定了,陳兄,我請客,我們走,靈州最大的客棧。”泥土兄不由分說,摟住陳一凡出門。 司徒木目送他們兩個離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大喊︰“喂,你們還沒給錢呢?” 哪里還有他們兩個的蹤影,風慢慢吹,慢慢地吹,吹亂我心。 雨慢慢下,慢慢下,我去你媽的雨。 “該死的兩個混蛋,竟然敢拿老娘的霸王藥,下次不要讓老娘再看到你們兩個,否則,見一次打兩次。” 憤怒的吼聲延綿不絕,憤怒的掌櫃,無辜的家丁,替陳一凡兩人承受無盡的怒火。 正所謂︰霸王藥,我們吃,痛苦罪,你們受,何樂而不為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六章街道遇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人,我們是不是要?” 房間內,幽暗的光線,落在兩道身影上,其中一個人做出一個狠厲的抹頸動作,殺意呈現。 “不用。”知府蔣知祥舉手,道︰“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留著他還有些用處。” “這點屬下知道,可是大人,屬下听聞他已經叛變了,成為了那一位的人。”師爺狠辣道︰“我們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否則,人頭難保。” 知府蔣知祥沉吟一聲,思考其中利弊,壓手道︰“如果是真的,那我們更加不能動手,他來到了靈州城內,我們一旦殺了他,可能會引起他的懷疑。” “我們目前最好什麼都不要做,順其自然,等到他離開之後,靈州還不是我們的天下。” “大人英明。” ……………… 靈州城最大的客棧,青山客棧。 青山客棧,位于靈州城的中心地段,最繁華的街道,來往行人無數,達官貴人更是不知幾何,能夠進入其中的人,哪一個不是腰纏萬貫,權勢滔天。 今日的青山客棧,迎來了一位出乎意料的客人,引來一片唏噓。 “你們看,那不是那個砍頭的嗎?” “哎呦,還真是,此等粗鄙之人,怎能進入高檔客棧,是不是他來錯地方了?” “粗鄙之人,有失我等身份,王兄,告辭。” “錢兄,在下告辭。” 推遲的理由很多,告辭也很多,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說不出來了。 例如剛剛離開那一個人,就用了“家中老母雞下蛋,在下要回去吃。”這樣的理由,臉皮如此之厚,以後肯定是一代梟雄。 陳一凡听著他們離去的理由,很想笑,卻又要忍住,真是太難受了。 泥土兄第一次來到青山客棧,听聞他們的談話,詫異看了一眼身邊的陳兄,從那些人的只言片語中,他听出了一些簡單的情況。 面前這位陳兄的職業是劊子手,也就是說他是砍頭的,怪不得他看著陳一凡一直背著一把不知模樣的武器,還以為是貴重物品。 第二點就是這個人在靈州城略有大名,看看來往的人都知道他這麼一個人,也能喊出聲名字來。 稍微一進來,能引起騷動,讓諸位士子匆忙離開,似乎是害怕,又似是不想和他坐在同一個客棧。 再多的泥土就不清楚了,踏入客棧里面,規模不算太大,比起其他的客棧,要好很多,也沒丟靈州第一客棧的名號。 兩人來到二樓一個包廂,身為尊貴之人,怎能讓朋友坐在外面的大廳呢,豈不是有失身份。 陳一凡看著這位泥土兄豪氣點了十來個菜,不算很多,魚啊,雞啊,鴨啊,都來一堆,只要是貴的菜,他都點上一份。 眉頭不曾皺一下,豪氣程度,讓陳一凡十分佩服,果然是大土豪。 小二當然是十分懷疑他的來歷啦,畢竟陳一凡這個鐵公雞的名聲在靈州城內出了名了,能來這里吃飯算是奇跡,點上這麼多菜,多少是不敢相信的。 “這位公子,不知能否付了飯錢先?” “嗯?”泥土兄眉頭一皺,不怒而威,可看到小二不停偷瞄陳一凡,怒氣稍微散去一些,拿出銀子給小二,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飯菜很快上來了,大魚大肉,陳一凡當然不客氣了,大口大口哽咽,狼吞虎咽,形象是什麼,這一刻,陳一凡完全拋棄。 “陳兄,陳兄,慢點吃,不夠再點。” 泥土兄第一次看到陳一凡吃飯,說實話,被嚇到了,久久不能下筷子。 低頭看桌子上的飯菜,全部被肆虐一遍,他下不去筷子,喝下一口酒水,泥土兄不再吃飯,看著陳一凡吃。 陳一凡可不管誰看自己,有得吃就是大爺,管你三七二十一。 “咦,這個雞腿不錯。” “這是豬蹄嗎?好難吃,算了,不吃了。” “哎呦,鴨肉,好久沒吃過,一般般嘛。” “這個也不怎麼好吃。” 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吐槽,泥土兄臉色都黑下來,他可沒有陳一凡這般臉皮,刀槍不入。 “咳咳。” 忍不住咳嗽一聲,提醒這位兄台不要再說話了,真的很招惹人不喜,他都想要揍他。 陳一凡抬起頭,滿口油水,絲毫沒有擦拭的打算,眨動大眼楮,嘟囔道︰“泥兄,你……你……怎麼不吃菜呢,是不合胃口嗎?” 泥土兄搖搖頭,你都吃成這樣子,讓我怎麼下筷子。 看著狼藉的桌面,全部是他口水的菜,無從下手。 “不是,陳兄你吃,你吃,我飽了。” 是啊,看著就飽了,怎麼還能吃得下。 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何進來之時,那些人都那種反應了,換做是他自己,都忍不住要扇他兩個耳光。 “這樣啊,那我也不吃了。”陳一凡十分有義氣放下了筷子,咽下最後一口肉,拿起衣袖擦拭一下,眉飛眼笑道︰“讓泥兄見笑了,抱歉,抱歉。” 吃飽喝足,精神爽。 陳一凡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太舒服了,好久都沒有吃得這麼爽。 反觀泥土兄,內心一片焦黑,這飯菜,吃得太沒意思了。 應該說是一口都沒有吃。 “陳兄,不知道你對于本朝的形勢如何看?” 陳一凡看了他一眼,這個小子想不到還挺賊的,知道詢問問題,還如此“不著痕跡”。 “能怎麼看,還不是那樣,泥兄何必再問呢,我等只是小良民,不關心遠的,只關心自己身邊,像我們靈州城內,別看表面上十分繁華,實際上,私下很夠不為人知的勾當,**擄掠,無惡不作,習慣了就好了。” “哦,還有這回事?”泥土兄拱手道︰“還請陳兄細細道來。” “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著呢,只是不敢說而已,泥兄,我可要提醒你,今日之話入你耳,我耳,不入第三耳。” 話外之意就是出事了我可不負責。 泥土兄很仗義點頭道︰“那是肯定的,陳兄但說無妨。” “靈州城呢,表面上最大的官員是知府大人,掌控靈州城一切調度,其中包括官兵,衙門調度,以及靈州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實際上不是如此,最大管事的人是在那邊。” 往外看,是城門外面,隱喻之意十分明顯。 泥土兄臉色出現了一點異常,干笑一聲,掩飾過去。 “如果是外來人,不知道其中情況,往往會吃癟,靈州城內很多人,也都大概知道,詳細的情況,就不得而知。” “能知道得很清楚的,我想除了在下,便是知府大人了,兄弟如果是經商,最好打通那邊關系,一切自然順利,不過我看兄台身份非富即貴,肯定不屑于做商人,如果兄台是上面的人,可就要小心了,那邊可不簡單。” “之前下來的人,都莫名其妙死在了靈州城內,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兄台你。” 神秘的微笑,讓泥土兄心頭劇震,凝視著眼前的這名看著粗鄙,實際上心細的人,自己不曾說出身份,他猜出了大概,這樣的洞察力,讓他動容。 而他最後那句話,顯然是有所指,泥土兄還想要繼續問,陳一凡離開了,不給他機會。 離開了青山客棧之後,陳一凡審視周圍,眉頭皺起來,回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希望你能活下來。” 而後離開這里,在他離開之後不久,泥土兄從青山客棧中出來,剛剛踏上街道,刺殺迎面而來,三兩殺手迅速出擊。 泥土兄差點被刺殺掉,幸虧身邊出現了多名護衛,保護住他,而那些殺手,非常不幸,被捕捉到了。 其中幾個,咬舌自殺,十分悲壯。 剩余兩個,也都紛紛咬毒自殺,剩下幾具尸體,無從考證。 “公子,全部死了,無一幸免。” 泥土兄陰沉著臉,想他堂堂的……,竟然在靈州城中心遇上刺殺,膽大包天,膽大包天。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讓他憤怒的是,靈州衙門久久不曾前來,等到所有事情結束之後,才緩慢出現,給了兩句話,匆匆離去。 “可惡!” 死無對證,這一點讓泥土兄最為憤怒,面對一堆尸體,卻不知道該往哪里查起。 腦袋一記靈光,想起了剛才某個人的話語,泥土兄頓時大喊︰“那個人找到了沒?” “會公子,跟丟了。” “跟丟了,你們是廢物嗎?那麼多人跟一個人,竟然還跟丟了。” 護衛們紛紛低頭,以他們的實力,竟然跟丟了一個靈州城小小劊子手,說出去都丟人,面對公子的怒罵,他們不敢反駁,也無從反駁。 “廢物,廢物。” 發泄一通之後,泥土兄冷靜下來,回頭對護衛冷道︰“吾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都給吾找到那些殺手的背後之人,吾倒要看看是不是他們動的手。” “是,公子。” 泥土兄眼楮朝著人群中看去,冷笑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走。” “是,公子。” 一場腥風血雨刮起,而一切的平靜,都緩慢發生,逐漸進入了高潮。 這一切的一切,都和一個人無關。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七章知府之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人,那邊遇刺了,我們該如何是好?”師爺一如既往道。 知府蔣知祥則是揉揉眉頭,舒緩心情,問道︰“出事沒有?” “那倒沒有,听說殺手都死了,那邊沒有什麼情況。”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只需要負責好靈州的安全,至于是誰派人刺殺,誰遇刺了,我們當做看不到,听不到,得過且過。” 知府緩緩喝下一口茶水,眉飛眼笑說著,絲毫不為此擔心,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什麼都不管,上面的大人博弈,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反正不管誰死,誰活,對他們都沒有好處壞處。 隔岸觀火,才是他們應該有的態度。 “大人英明。”師爺猛拍馬屁,阿諛奉承道。 “師爺,這一點你可要好好學學啦,遇事不能沖動,冷靜,要冷靜。” “大人所言甚是,屬下以後會注意的。”師爺衷心接受。 “沒事的話,下去吧。”師爺正要下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奸笑道︰“大人,那元月樓那邊?” “去,這個肯定要去。” 相對一笑,男人的猥瑣,淫蕩盡顯無疑。 元月樓,是靈州第一青樓。 ……………… 回到家中的陳一凡,迎面踫上了自己的兄長,還有嫂子,兩人神色匆匆,鬼鬼祟祟,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正好踫上的回來的陳一凡,陳一平二人有些慌張了,神色急促。 “一凡,你怎麼回來那麼早,衙門沒事嗎?” 嫂子附和道︰“是啊,一凡,今天怎麼這麼早回家了,平日你不是黃昏才到家的嗎?” 以往的陳一凡,不到黃昏回不到家,他們兩個估計好陳一凡回家的時間,早早前來,沒想到正面踫上,心中暗道一聲倒霉。 轉身匆匆要離去,生怕被瞧出端倪來。 陳一凡疑惑看著這兩人,來到了卻不進門看一下,不像是他們的風格。 想了一下,沒想到理由的陳一凡,轉身進屋,剛剛放下斬頭刀,母親進來,微笑道︰“一凡,回來了。” “嗯,娘。” “今日怎麼這麼早回家?衙門不用忙嗎?”母親慈祥問。 “沒什麼事情,就想著早點回家,父親他還好吧?”陳一凡還不忘問候父親。 “還是老樣子,老咳嗽,你也不用想太多了,順其自然吧。”母親哀傷勸慰。 眉宇間散不開的愁緒,看之覺得心痛,陳一凡知道不能繼續說這個話題,趕緊岔開話題︰“娘,我剛剛在門口踫到了兄長和嫂子,他們來找你有什麼事情嗎?不會是又要銀子吧?” 陳母眉頭一挑,擺擺手道︰“不是,他們那需要我那點銀子,就是……就是……。” 欲言又止,瞄了陳一凡一眼,又不好開口。 “娘,你有什麼直接說,別遮遮掩掩的。”陳一凡生氣道︰“是不是他們欺負你,孩兒這就為你討公道去。” 就要起身,拿刀,被母親壓下來,連忙道︰“一凡,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哪敢欺負娘親,是你的事情,他們來主要是……。” 陳母把兩人來的目的說了一遍,沒有絲毫隱瞞,最後好不忘替他們兩個說好話︰“一凡,你兄長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要怪他們啊。” 陳一凡無奈一笑,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自己這個母親,就是太善良了,兄長說什麼,她都信了,可是她又很聰明,該說的事情,她會說,不該說的,只字不提。 “娘,以後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他們兩個要是再來找你,你讓他們直接找我說。” 母親連忙擺手,道︰“知道了,知道了。” 不厭其煩的母親,趕緊離開,不想再被兒子逼問,兩邊都為難,只能都不見。 陳一凡搖搖頭,自己那個兄長和嫂子,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賺錢,都賺到他的婚事上面來了。 果然是親兄弟吶,前世的要債者。 除了嘆息幾聲,他還能做什麼。 午後在家中坐了一會兒,沒什麼事情可做,陳一凡拿起斬頭刀,開始了鍛煉,每天一鍛煉,這已經成為陳一凡必不可少的任務。 這個時代,太動亂了,不得不鍛煉一門好功夫防身。 斬頭刀揮灑得虎虎生風,半個時辰之後,陳一凡覺得累了,便坐下來休憩,大口大口喘息,汗水不要錢滴落,喝上一口冷水,沁透心脾。 入夜,夜色朦朧。 總有那麼一絲悲涼掛在心頭,揮灑不去。 月亮的影子懸浮在水面上,如彎刀,沒了那股味道,卻還是這輪月亮。 不由得吟起李太白的一首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月是故鄉月,人已非往昔。 淡淡的愁緒冒上心頭,此情此景,差了一壺酒,一碟小菜,兩三好友一起敘舊。 不然,就得獨自一人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 “不好了,不好了,出人命了。” “出人命啦,快跑啊。” “鬧出人命了,鬧出人命啦。” “死人啦,快走啊,喂,那誰,不要擋著我。” “快跑啊,快跑啊。” 一聲聲吶喊聲自混亂之中爆發,之後延綿不絕,喧鬧聲,吶喊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混亂的場面,進來的官兵,團團包圍住元月樓周遭,不放任何一人出去,也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捕快帶著官兵進來,迎面走來老鴇,老鴇悲傷抹淚,手帕不斷揮灑,灑落一堆胭脂水粉,濃郁難聞,捕快推開老鴇,威嚴問道︰“死者在哪里?” 老鴇哭泣聲還沒有停止,指著二樓一處房間,悲傷道︰“我可憐的女兒啊,你咋死的這麼慘,是誰這麼殘忍,要殺害你。” “我的女兒啊。” 連續幾聲哀嚎,捕快黑著臉,推開這名老鴇,帶著官兵去二樓凶案現場,一進門,凶案現場映入眼中,捕快眉頭如流水一般褶皺,久久不見松開。 房間內,死者躺在床上,衣衫襤褸,裸露出來的白色肌膚,胸口兩三點紅色,翻著白眼,死相有些恐怖。 地面上放著一堆蠟燭,皮鞭等等,都是一些提高情趣的物品。 後面的老鴇走進來,指著床上被束縛住的另外一個人,怨恨道︰“大人,凶手就是他,是他殺死了我的女兒。” “女兒啊,我可憐的女兒,你怎麼死得那麼慘啊。” 哭喊聲再次響起,連帶著一些附和哭聲,頓時房間內哭聲一片。 “好了,不要哭了。”捕快吶喊一聲,冷視一遍周圍,無人敢吭聲。 對著身邊的官兵揮揮手,一人上前去,帶著那名被束縛得密密實實的胖子,圓圓的大肚子,被蒙著臉蛋,看不清到底是何人。 捕快劉具撒手,官兵撤下籠罩住犯人的頭套,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劉具傻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身邊的捕快也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鴇也傻眼了,像是見到鬼了一樣,怎麼可能會是他,他不是走了嗎? 後面的美女們也傻眼了,這個人……怎麼會是這個人? 傻眼的同時,老鴇心中充滿了後悔,早知道是這個人,她就不會報案了,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多好。 這個凶手怎麼會是這位大人,老鴇恨自己當時怎麼不拉下頭套看一眼,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等事情,這可如何是好 “大……大人。” “大人,你怎麼會……。” 劉具指著眼前的大人,嘴巴被蒙住,憋得通紅的臉蛋,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球體,憤怒的小雞。 拉扯下布塊,知府蔣知祥哭了,真的要哭了,看著周圍的人,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尸體,而自己光著上半身,下半身只剩下褻褲,這下子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求助于劉具,蔣知祥知道自己攤上事情了,堂堂朝廷命官,倘若被人知道自己逛青樓了,還鬧出人命,那他頭上的烏紗帽也就沒了。 “來人。” “是,大人。”官兵道。 “保護大人回府。” “是。” 蔣知祥在官兵擁簇之下,離開了元月樓,現場留下了劉具一等人,還有看熱鬧的眾人,以及若干姑娘,老鴇一個。 捕快趕緊驅趕無關人等,封鎖現場,老鴇也走了,走之前那個表情像是吃了翔一樣難受,還不停嘀咕著︰“完蛋了,完蛋了,我怎麼就攤上了這等事情,怎麼辦?” “難辦啊!” 還有一人喊完蛋了,那就是捕快劉具,心中那個悔恨,早知道自己就不來了,讓其他人代替自己,不就沒有這等麻煩事情。 現在可如何是好,如果是一般的命案還好,可以快速完結,至于檔案如何寫,那也是他說了算。 可如今這事情……就難辦了。 凶手是知府大人,自己不能隨便定案,更不能為了堵住眾人的嘴,而私自結案。 知府大人攤上命案的事情,不出半天,靈州城肯定眾所周知,這才是最難辦的地方。 什麼地方傳遞消息最快,那肯定是青樓了,這一點,無需置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八章師爺有謀(第二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次日。 知府出事的事情在靈州城內大起波瀾,攪動了靈州城人民的熊熊八卦之火,三言兩語中總有一句話是關于知府大人的風流事跡。 其中最為開心的莫過于酒樓的老板,客棧的掌櫃,擺地攤的大娘了,生意滾滾而來,眉開眼笑,這一天的生意頂得上半個月的收入了。 “兄台,不知道可曾听說昨晚的美妙事跡?” “哦?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兄台且坐下,慢慢道來。” 這位兄台讓開一個位置,給那位搖著扇子的兄台坐下,還吩咐小二上幾瓶藏了幾年的好酒,好肉款待。 “幾位有所不知,昨晚子時,靈州第一勾欄,發生了一件非常離奇的事情,靈州知府大人蔣知祥蔣大人殺人了,目擊證人若干,眾目睽睽之下,知府大人可謂是一朝聞名天下知啊!” “還有這等事情?不知道兄台可知道詳細情況?” “這個我肯定知道了,當時我就在其中,咳咳,那個說錯了,是我的好兄弟在,親眼目睹當時的情景,當時人山人海,凶手就在房間內被捉住了,套著頭,誰也不知道那是誰,想必你們和在下一樣很好奇吧。” “衙門捕快很快來了,第一時間親臨凶案現場,那場面,那個慘啊,容在下吐幾口先,事情說到捕快到來,那個威嚴赫赫,當時人們都嚇到了。” “凶手被帶到了眼前,肥肥胖胖,上身光著,下身只穿著一條褻褲,咳咳,兒童不宜啊,這里暫且不說,你們猜,後來怎麼著?” 一位聰明的兄台,插話道︰“頭套掀開,發現是知府大人,然後所有人都嚇到了,然後……。” 沒有然後了,凶手是知府大人,這不就明白了嗎? “這位兄台睿智啊,正如這位兄台所言,正是知府大人,咳咳,這事情就說到這里,在下有事告辭,來日再見。” 這位IE兄台迫不及待離開了,而後,在其他幾家客棧陸續看到他的身影,騙吃騙喝,愣是讓知府大人的名號傳遍靈州城每一個角落。 當衙門中的知府大人得到消息之後,那個雷霆大怒啊,又是罵人,又是砸東西,反正是沒有好心情。 衙門之中,官兵唯唯諾諾,可不敢嚼耳根,生怕被知府大人听到了,要挨板子。 而這時候,英勇的禁衛軍,咳咳,是我們的李東耳大人進來了,大搖大擺進入衙門,遇見知府大人,躬身道︰“學生見過大人。” 知府蔣知祥微微頷首,實在是提不起一絲興趣,道︰“東耳啊,你有何事?“ 李東耳瞄了一眼師爺黃春,他一直對著自己展眉頭干嘛,難道是讓我趕緊說話。 “回大人,學生懇請大人革除陳一凡的職務,還靈州衙門一片朗朗乾坤。” 一堆什麼犯罪啊,偷懶啊,不務正業啊,數落一頓,總結一句話,就是非要開除陳一凡。 李東耳說得是開心了,又是手舞足蹈,又是搖頭晃腦,得意連連。 絲毫沒有注意到師爺黃春滿臉的嫌棄,你死定了,這時候還說這種事情,嫌命長啊!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知府蔣知祥更是惱怒,我都這樣子了,你不幫我想辦法解決,卻來找陳一凡的麻煩,到底是他重要,還是本大人的烏紗帽重要。 “東耳。” “大人,學生在。”李東耳開心回答,這下子看你小子還不死,和我作對,都沒有好下場。 “你退下去吧!” “是,大……?” “大……大……大人,什麼?”李東耳懵了,這是怎麼回事,讓我走,不是讓陳一凡滾? “嗯?你有意見?”蔣知祥嚴厲瞪著他,一字一頓道。 “不……不是,學生這就……這就……告退。” 李東耳退下去了,可蔣知祥卻半點開心不起來,揉揉眉頭,無法舒展開,想起昨晚的事情,頓時頭痛。 “師爺,你說本大人該如何是好?” 今日還好一點,過兩天,上面下來命令,那他這位置可就完蛋了,這件事情,越早破案越好,免得徒生事變啊! “大人,只要我們早點找到凶手,報給上面,大人自然安然無恙,只是這凶手這事可不好辦?”師爺黃春為難道。 以往的話,隨便找一個替罪羊頂替,上面也不會說什麼,這一次不一樣,那位大人來了,而且還差點出事了。 還有覬覦大人這個位置的人很多,保不準會有彈劾,這件事情不完美解決,大人這頂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到時候,連帶著他這個師爺也會遭殃,想想自己之前得罪的那些人,師爺黃春打了一個激靈。 “這點本大人也知道,可凶手不是想要就能有的,本大人雖然自知是被陷害的,可是誰信啊?” 知府蔣知祥滿臉褶皺,外面都傳遍了他的事跡,真要解決不了,下場肯定十分慘。 “大人,學生已經讓劉具擇日破案,否則,他也不用回來了。” “哎。”蔣知祥嘆息道。 這一天,是蔣知祥最為不開心的一天,也是師爺黃春不開心的一天,同樣不開心的還有劉具。 衙門之中,仵作房間內,劉具愁眉苦臉,像是拉翔拉不出,又不能收回去,十分憋屈。 黃老頭檢驗一番之後,收起了器具,道︰“劉捕快,你怎麼還在這里,不去查案?” 劉具苦著臉道︰“我也想,問題是從何查起?” 凶手是大人,詢問不行,拷問更加不行,沒有任何信息,當時在場的人那麼多,每一個詢問一次,都沒有一點實質性的問題。 現場考察過了,只有大人和那位死去的姑娘的痕跡,也沒有任何人看到誰進入過那間房間,據他多年經驗判斷,大人的嫌疑最大。 可他不敢去查大人,這不是在找死嗎? “也是,這種事情最麻煩了,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去查大人,不過你小子太倒霉了,好好的怎麼就踫上這一茬呢?” “可不是,我昨晚沒睡覺,一直在找線索,上面規定我最晚三天之內破案,要是到時候找不到凶手,我可就要回家耕田了。” “細想之下沒辦法,只能看看你這里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黃老頭擺手道︰“這個我可能幫不了你,從檢驗來看,這位姑娘死的時間,傷口,全部都吻合,沒有其他的線索,而且……。” “而且什麼?”劉具升起了一絲希望。 “而且,劉捕快你還是回去吧,這里真的沒有線索。” “啊!”劉具垂頭喪氣離開了,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陳一凡走進來,看到了垂頭喪氣的劉具,仿佛看不到他,掠過他身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疑惑道︰“怎麼今天每個人都神叨叨的。” 進入房間,陳一凡倒了一杯茶,喝下去,緩過一口氣,問道︰“老頭,劉捕快怎麼了?怎麼好像死了爹娘一樣呢?” 黃老頭瞥了陳一凡一眼,指責道︰“話從你小子嘴里說出來,怎麼那麼別扭呢?什麼死了爹娘,他只是晚節不保。” “晚節不保?這是怎麼回事?”陳一凡靈光一閃,道︰“是因為昨晚那件事情?” 知府大人的事情,那可是病毒般傳遞,他隨便走過一個地方,都能听到,想要不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 靈州城內,上到八十歲老婆婆,下到三歲小兒,都能說出昨晚的大概事跡,用現代的話說,知府大人火了,成網紅了,走上人生巔峰。 “除了這事,還能是什麼事情?”黃老頭沒好氣道︰“也不知道靈州城最近是不是風水不好,怎麼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先是那個將軍的事情,又到刺殺案件,然後是這事,你說這是不是要亂了?” 陳一凡啊哈一笑,看不出來這個老頭也有點眼光,不虧為一直和尸體打交道的人,眼楮就是毒辣。 靈州城要亂了,這一點,陳一凡早就看出來了。 聯系之前幾件案件,陳一凡可以聯想到了某些人,某些關鍵線索,這一次的知府蔣知祥事件恐怕只是某個人算計的一部分罷了。 不過,這些事情和他無關,懶得管那麼多。 “亂就亂唄,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就算是變天了,你我都不會改變,該吃還是要吃的,該喝還是要喝。” “這話在理,上面大人物打架,我們這些小人物還是不要管為好,我們只管吃喝拉撒就夠了。”黃老頭哈哈大笑道。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戰斗,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自娛自樂。 “哦,對了,最近听說你小子桃花運來了,張家那丫頭看上你了,要招你當上門女婿,你怎麼不去呢?” “要知道,張家可是靈州城內有名的富商,你當上他們的女婿之後,衣食無憂,說不定還能當上個小官,何樂而不為呢?”黃老頭調笑道。 這件事情,很多都知道,畢竟張家太高調了,隨便就上門,也不知道遮掩一下,還有就是陳一凡太出名了,稍微風吹草動,靈州城的百姓都能知道。 這就是所謂的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最近幾天都會保持兩更保底,爆發可能會有四五更,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打賞越多,更新越多,謝謝。)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十九章武者等級劃分(第三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哎,別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張家那女兒那模樣,無福消受啊。” 不是陳一凡吐槽,那模樣真的,雖然他沒有資格說人家,可茶余飯後說兩句也不算污蔑人家。 “哈哈,我還以為你陳一凡會天不怕地不怕呢,你不是自詡玉面小郎君嗎?還怕什麼,只要是女人,關上燈,蓋上被子,不是三個洞。” 黃老頭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句話當初是陳一凡和黃老頭說黃段子的時候,逗弄黃老頭的,那時候,黃老頭不懂是什麼意思,特意回家找婆娘實驗一次,第二天,看向陳一凡的眼神有了變化,大概是同道中人的眼神吧。 自那之後,兩人有事沒事一起討論,有時候,黃老頭還為老不尊拿出一本珍藏已久的春宮圖給陳一凡看,順便指導指導陳一凡,美名其曰︰我這是怕你之後插錯洞了。 “老頭,你越來越色了。”陳一凡嬉笑道。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嘛。” 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哈哈哈。” 笑聲傳遍了整個房間,良久之後,才安靜下來,陳一凡端坐著,問道︰“老頭,可看出什麼端倪?我可不信你那一套,什麼線索都沒有。” “哈哈,還是你小子最為了解老頭我。”黃老頭哈哈大笑,轉而神秘道︰“小子,接下來話你可不能傳出去,只入你耳,我耳,不入第三耳。” “放心啦,我什麼人老頭你還不知道嘛?”陳一凡擺手道。 “嗯。”黃老頭低聲道︰“這次的事情很奇怪,你小子最好不要參一腳,不然,會死得很難看,實話和你說,這女人不是被打死或者虐待而死,更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下毒了。” “此毒無色無相,被此毒毒死的人,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奇怪癥狀,一般人很難以察覺,時間久了,就不了了事。” “當年老頭我有幸看到過一次,至今難忘,所以老頭我呢,只告訴你一個人,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里面,否則,你我都有生命危險。” 看著老頭嚴肅的表情,陳一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他沒什麼好怕的,他又不是捕快,更不是此案中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人會知道他知道。 “安啦,安啦。” “你小子,不要以為你武功不錯,就不放在心上,這世界,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頂多算是二流,連一流高手都算不上,一流高手要你的命,易如反掌。” “哦?老頭有故事哦?不妨說說,這高手等級如何劃分?”陳一凡來興趣了,感情高手還有等級。 “那當然,你們這些習武之人,最為喜歡好斗,自然有等級劃分,分別是三流,二流,一流,之後便是先天宗師,老頭可是听說了,宗師百年不見,世間的先天宗師也不過寥寥幾個人。” “至于是誰,老頭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啊,小子,你最好不要過于自負,否則,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听聞武者還有等級,陳一凡心如轟雷,炸的不要不要的,想不到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原來自己只是二流,連個一流都算不上。 “有趣,有趣。” ……………… 衙門,一名匆忙的官兵沖進去大廳,氣喘吁吁遞上一封書信,道︰“大……大人,您的書信。” “好了,下去吧。”師爺接過書信,打開給大人瞧瞧。 蔣知祥頷首幾下,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猛地一拍桌子,嚇得身邊的師爺顫抖不已。 “大人,上面說了什麼?” “自己看。”蔣知祥閉上眼楮,緩緩思考。 師爺瀏覽了一遍,臉色同樣不好看,陰沉著臉放下書信,道︰“大人,上面要我們趕緊解決那個人,不要再為 灤 路研摹! “我知道,說重點。” “大人,他這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嗎?這件事情都沒有解決,我們哪里還有心思去對付他,上面我們瞞不了多久,再不快點結案,恐怕會出事。” 師爺黃春臉色為難道,兩邊都不好處理,一邊要這樣,一邊要那樣,他們真的很難做人的。 “師爺,你說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這……這……,大人,不如我們拖延一段時間,也就幾天時間,等我們結案之後,再慢慢對付他,如何?” 蔣知祥低頭思考片刻,只能如此了,暫時保住自己的烏紗帽,至于其他的,都一邊去。 “只能這樣了。” “那大人,我們要不要見一見劉具,詢問具體的情況?” “好。” “傳劉具。”師爺黃春對著外面一喊,守候在外面的官兵立刻去通知劉具劉捕快,一炷香之後,劉具來到了衙門大廳,恭敬道︰“下官劉具,見過大人。” “嗯。”蔣知祥無力抬手,身邊的師爺黃春趕緊詢問︰“劉具,案件查得怎麼樣了?可有凶手人選?” 劉具心中苦笑啊,凶手人選肯定是有啦,不就在上面坐著嗎,可是這話讓他如何說出口,恐怕一開口,自己就要被拖出去,壓下大牢。 “回大人,不曾有。” “劉具,時間不多了啊,你可要想好了,到時候,不要怪大人不客氣。” 什麼叫做狐假虎威,什麼叫做囂張,劉具很想拔刀砍死這個拍馬屁的師爺。 可他還是忍住了,不讓自己沖動,免得事情麻煩。 “回大人,屬下一定會盡力查案,勢必找到凶手。” 捂著良心說話,劉具很想要哭,這不是我想要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勢必,是一定,三天時間,大人只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三天時間你找不到凶手,那你就是凶手。” 劉具手用力握住腰間的刀,要是可以,真想一刀砍死這個混蛋,大人還沒有說話,你說什麼話,是不是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想想而已,劉具可不敢動手,畢竟在大人心中,自己的地位可遠遠不如那位師爺。 “是。” “下去吧。” 師爺得意笑道︰“大人,對于他這種人,不能給他好臉色,你越是給他好臉色,他越是不以為意,三天時間,他要是找不到凶手,那麼我們只能狠心奉送他。” 知府蔣知祥一直不吭聲,都由師爺開口,如今緩緩睜開眼楮,道︰“只能這樣了,你記住了,之後可要封住下面人的嘴巴,本官不想听到不該听到的東西,明白嗎?” “是,大人。” 目送蔣知祥離去,師爺黃春嘴角闕起,冷笑道︰“你以為事情真的如你所願嗎?我們等著瞧。” ………… “公子,公子,找到了,找到了。” 一名護衛匆忙趕來,水都不喝一口,張口就道︰“公子,你要的那個人的資料找到了。” “說。” “是,公子。”護衛緩緩開口道︰“那人名為陳一凡,這一點他沒有欺騙公子你,陳一凡,本是原靈州城劊子手陳福之的兒子,因父親病重,從而輟學,頂替父親之手,成為一名新的劊子手。” “其人上有一姐姐,目前已經出嫁,還有一兄長,已分家,陳一凡和母親,父親居住一起,贍養工作由他一力承擔,老父親病危,平時他會去那家藥鋪取藥,當時那掌櫃,便是司徒家的女兒。” “司徒家的女兒?原來是他們,怪不得談吐有禮。”泥土兄贊嘆道。 不過他的注意力不在司徒木身上,而是陳一凡。 “父親病重,為父甘心當一名劊子手,輟學,獨力供養父母,好一個孝子。” 大梁朝雖然是武官盛行,文官勢弱,對于讀書人,格外看重,而對于一名孝子,也非常看重。 古人重德,德行好,便能有個好前途,曾有古之朝代,以孝舉薦,孝子當官,這便是有名孝廉制。 孝廉是上個朝代察舉制的科目之一。孝廉是孝順父母、辦事廉正的意思。實際上察舉多為世族大家壟斷,互相吹捧,弄虛作假,當時有童謠諷刺︰“舉秀才,不知書;舉孝廉,父別居。” 孝廉科就是察舉孝子廉吏。漢惠帝呂後都曾有詔舉孝悌力田之舉。漢武帝確立了獨尊儒術的基本政策,選拔統治人才特別重視人的品德。 而如今,大梁,也有這種制度,只是少有作為罷了。 大部分的官職,都在大家族手中,寒門子弟想要當官,幾乎不可能。 “公子,還有呢。” “哦,還有,說。” “公子,此人在靈州城內名聲大噪,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其吝嗇程度,一毛不拔,連一枚銅板都不舍得給別人,此等人,依小的看,公子還是……。” “好了,別說了,本公子的事情,不需要你教,你下去吧。”泥土兄面色不好看道。 護衛下去,泥土兄身邊走出一名讀書人模樣的文人,泥土兄問︰“先生,你怎麼看?” “如何看待此人,不在我,而在于公子,只要公子認為可以結交,那便結交。” “先生的意思是說?”泥土兄陷入了思考。 這位先生很少提建議,要麼不說,要麼說死,如今難得如此說,豈不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章魏武之怒(第四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軍營中。 魏武揮灑長槍,怒視眼前的一眾將軍,哼氣道︰“將軍,給屬下一個理由,為何屬下弟弟會死在靈州城,為什麼?” 一眾將軍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上面端坐著一名魁梧男子,肩膀上披著一件披風,披風下盔甲錚錚發亮,不染一絲塵土,盔甲下,肌肉嶙峋,凹凸不平。 胸前兩道光亮的鐵塊,照應出彼此的容貌,酒水搖晃,杯子旋轉,以一個十分美妙的速度,角度順時針旋轉,一圈,兩圈,平靜的酒水面上出現一道漩渦。 淡淡的酒香味飄出,縈繞在眾人嘴間,幾名士兵忍不住發出哽咽聲,酒香撲鼻,眾將軍低垂者有,空洞者也有,微笑,玩味,各種表情不一。 將軍放下就酒杯,里面不剩下一滴液體,桌子抖動一下,力道之大,眾將軍忍不住矚目上面,只見他開口道︰“你要如何?” 不怒自威,威嚴浩大,端坐上面,無形中給所有人一種壓迫感,魏武揮灑長槍,憤怒道︰“屬下不敢懷疑將軍,只是屬下的弟弟死得太冤枉了,屬下不甘,請將軍給屬下一個解釋。” 弟弟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魏武怎麼能不生氣,凶手就是在座的其中一位,他不能讓弟弟白死,報仇,要給弟弟報仇。 這是他回來的目的,不完成誓不罷休。 “解釋?魏武,你好大的膽子,將軍豈是你能隨便質問的,你弟弟之死,乃是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魏武,下來吧。” “魏武,何苦呢,不死都死了,何苦為了一個死人討清白呢。” 眾將軍紛紛開口勸阻,他們都不希望魏武做愚蠢之事,將軍發怒,那可是會死人的。 身為同僚,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白白死去。 “諸位將軍,魏武要求不多,只想要知道我弟弟為何而死,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魏某有何面目做人兄長。” “弟弟死了,身為兄長不該替弟弟報仇嗎?諸位將軍,試問一下,天下哪有這個道理?” 一步步逼問,魏武掃視眾將軍,無人敢和自己對視。 也許是心虛。 也許覺得他說得對。 也許不想管這件事情。 理由不一,都在等待著將軍開口,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所有將軍不說話,矚目上面的將軍。 “將軍,屬下只需要一個解釋。”魏武再次道。 堅定不移,眼神固執盯著上方的將軍,永不退後,無畏上方鎮壓下來的無邊氣勢。 咬牙堅持,為了死去的弟弟,他不能退後,死死的仇還沒有報。 四目相對,魏武敗退下來,退後兩步,提不起一絲勇氣看將軍,太可怕了,太恐怖了,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眼神,那是野獸的雙眸,不,比野獸更加可怕。 寧靜之間,將軍手放下,後面的人紛紛退後,他靠近一點,凝視魏武這張臉,不屑道︰“你想要一個解釋?為一個死去的人要一個解釋?你確定?” 安靜的話語,給人無邊的壓力,汗水滴答滴答落下,潤濕了肌膚,眼楮朦朧。 魏武身軀似乎要彎曲下去,跪拜地面,他用堅定的心神支撐著,苦苦支撐著。 不能倒下,我不能倒下,弟弟,我不能倒下。 “死人不允許有理由,也不會給你解釋,從我常練陣營中出去的人,不是死人,就是殘廢的,他想要從我的軍營中出去,只有死亡。” “這一規矩,我想你魏武應該很清楚,不需要本將軍多說,背叛的人,就該有該有的處罰,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本將軍虧待他了嗎?” “魏武,你說,本將軍虧待你們了嗎?為何你們如此不滿足,非要背叛本將軍,為什麼?為什麼?” “砰砰。” 雙手使勁拍打桌子,砰砰作響,地面震動,巨大的力量讓諸位將軍色變,退後幾步,魏武長槍舉起來,對著上面的將軍,猙獰道︰“他背叛你了?” 常練恢復了冷靜,坐下來,整理要裝備,不緩不慢倒下一杯酒,搖晃幾下,抿嘴,放下,動作極盡優雅。 “本將軍從來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你想要解釋可以,只要你留下一根手臂,證據自然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雙眼眯起來,散發出逼人的光芒,想要證據可以,想要解釋也可以,只要你自斷一臂。 眾將軍聞聲心一冷,好狠的心,段一根手臂,對于他們而言,那比死了還要難受。 可他們不敢出聲,這是將軍的事情,他們敢開口者,都會被當做叛徒處理。 “將軍,你真要如此相逼?屬下只需要一個理由,背叛,可笑的理由,屬下不相信屬下弟弟會背叛將軍,他是什麼人,在座的將軍都知道,我不相信。” 不相信,背叛這一個理由,他不相信。 寧願相信自己的弟弟勾引別人家的老婆,他也不相信他會背叛,如此大事情,他弟弟不可能不和他說。 將軍如此說,肯定有內幕,魏武心中盤算起來,為什麼將軍要這麼做,是要對付他嗎? “呵呵,魏武啊,你覺得本將軍會騙你嗎?區區一名將軍,本將軍麾下數不勝數,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你覺得本將軍會做如此小動作嗎?” 他玩味看著魏武,雙眸冰冷無情,殺人,對于他而言,小事情而已,不值得放在心上。 至于死的人是誰,他哪里記得,每天死的人那麼多,他會在意嗎? “將軍,屬下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非是這樣的無稽之談。” 理由,不是隨便說一個,背叛,這種無稽之談,實在難以讓人信服,魏武心中心灰意冷,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可眼前這情景,他不能動手。 單單是將軍,他就不是對手,何況身邊有諸位將軍,魏武壓下心中的不甘,抬頭看將軍。 將軍端坐上面,翹起他的二郎腿,不顧形象道︰“算了,魏武,一個死人而已,沒必要為此丟掉自己的前途,你武功不錯,為人也不錯,就是太重情,這一點,可不好。” “弟弟而已,死了就死了,只要你還活著,你何愁沒有親情。” 無情之言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仿佛是平常不過,讓人忍不住覺得他有道理。 魏武面冷心更冷,他怎麼可以這麼說,當人命是草芥嗎?想要殺就殺,親情在他眼中是什麼?將軍他怎麼可以如此無情? 想想自己兩兄弟為了將軍出生入死,九死一生,最後換來這樣的結局,說拋棄就拋棄,讓心心冷。 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不夠他一句話,一句話,只是一句話。 “將軍!” 咆哮聲怒吼而出,魏武無法發泄內心的憤怒,將軍無視他的憤怒,揮手道︰“散吧。” “將軍,屬下告退。” “屬下告退。” 眾將軍退下去,魏武面如土灰出去了,他想不到自己回來得到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寒心,寒心,實在讓他寒心。 努力,幾年的風雨,就這麼沒了。 垂頭喪氣,走出帳篷,門口站著梁不一,他抱著手,冷冷道︰“魏武兄,是不是很失望?” “是你,梁不一,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眼前的人,乃是自己的老對手,也是為數不多能說話的人,將軍梁不一。 “呵呵,是不是很生氣,很寒心,弟弟似得不明不白,而將軍卻絲毫不在乎,想要拋棄就拋棄,完全不顧當年情分。”梁不一笑道。 “梁不一,有話直說,不要兜兜轉轉。” 梁不一走近他身邊,悄悄道︰“將軍不再是當年的將軍,而你我卻還是當年的你我,你弟弟之死,我知道。” “什麼,你知道?快點告訴我。”魏武無法鎮定,捉住梁不一,大聲吶喊。 梁不一甩開他的手,整理衣服,冷漠道︰“你弟弟之死,我們都知道,只是他們都不敢說而已,因為上面……。” 話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梁不一微微發笑,魏武奇怪看著這個人,上面,將軍嗎?他為何要殺自己弟弟? “將軍看你弟弟不順眼,所以隨便找了個理由殺了他,還讓我們都不告訴你,等到他死之時,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之所以告訴,是看在咱們多年的情義,這些話,你最好自己埋在心里,不要告訴其他人。”梁不一叮囑道。 瀟灑離去,背影蕭瑟,卻那麼陰暗。 魏武不相信他的話,可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將軍不再是之前的將軍,而他們依舊不變。 只是他們的衷心,此刻,只是將軍隨便拋棄的廢物罷了。 “將軍,梁不一?” “到底你們誰才是殺害我弟弟的凶手?” 想不通,想不懂,也不明白。 這一天晚上,軍營之中發生了一件大事,將軍的一樣貴重東西不見了,軍心震動,所有人都在尋找一個人,魏武。 魏武偷取了將軍的東西,而後陷入了無盡的追殺之中。 逃亡,追殺。 延續在這片黑暗之中,身影無數,死傷的人堆滿一路,鮮血染紅了兩邊,卻留給眾人一片悲傷。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一章姑娘,我們認識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知府大人的熱度還是沒有減弱,反而是越發越紅的姿態,這一點,讓陳一凡十分羨慕,看看人家知府大人,三年不出門,只不過是去了一次勾欄,就紅遍大江南北。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 搖頭晃腦間,陳一凡從家中出發,帶著一身的涼爽,早起鍛煉,這一次增加了半個時辰,听聞武者等級之後,大受刺激,身為一名穿越人員,怎麼能夠不努力一點。 沒有實力,以後還怎麼虐待別人,以後還怎麼打臉。 至于穿越而來的金手指,好像沒有,什麼光腦啊,逆天的運氣,還有發明這樣那樣的,似乎都沒有,一切源于資金與實力。 這個時代,即使你有千萬知識,你知道無數的配方,你也不敢拿出來,因為分分鐘你會被捉去衙門大牢,關上十來天,最後被迫把勞動成果給人家。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裝作不知道,安心過日子,最為靠譜。 財不露白,露白必死,除非你有足夠的實力,或者是強悍的後台。 身為一名五好青年,怎麼能走關系呢,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打出一片藍天。 注︰以上純屬意淫,幻想,不可當真。 事情回到了陳一凡身上,早上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喜事來臨,出門就撿到了一枚銅板,你沒听錯,是一枚銅板。 想想我陳一凡是什麼人,怎麼可能為了一枚銅板而折腰,那絕對不可能。 總在不經意間,彎腰,撿起了地面上的銅板,以肉眼無法看到的速度收起來,還不忘拍拍胸口,辛虧沒有人看到。 然後就來到了施敏妹子的豆腐店,駐足很久,卻發現自己看的不是施敏妹子,而是施敏妹子的母親,頓時陳一凡發現,這個世界沒有光芒,黑暗籠罩。 嘔吐一番之後,陳一凡堅定目光,再次看去,還是施敏妹子的母親施大娘,一邊扭著屁股,一邊賣豆腐,那姿態,那風騷,有辱斯文。 看了良久,沒有看到施敏妹子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施大娘特意為之,針對自己,還是巧合。 反正陳一凡是不相信巧合的,只能心中誹謗兩句,謾罵一聲,轉身離去。 可偏偏在他離開之後,施敏妹子從里面出來,看到娘親臉上的奇怪的笑容,不明白所以,搭手上去幫忙賣豆腐。 來到衙門的陳一凡,照常來到了後面,報道一聲,知道了今天有任務,回去擦拭斬頭刀,做好該做的事情,然後等待午時三刻到來,獨自一人擦拭斬頭刀。 有時候呢,你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會有招人厭的蒼蠅飛來,嗡嗡直響,讓人十分不爽。 “陳一凡,你完蛋了,知府大人已經說了,只要找到新的劊子手,立刻開辦你,哈哈,哈哈。” 李東耳叉腰盡情大笑,好像勝利者一般,嘲笑失敗者。 陳一凡沒有搭理這個精神病人,你說你有病就去看病,一直在吵吵嚷嚷的,你覺得很煩嗎? “怎麼?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嗎?求我啊,只要你跪下來求我,讓本公子開心了,說不定就能讓你繼續待在他們中。” 勾著手指,意味深長凝視陳一凡,陳一凡抬頭瞥了他一眼,沒錯,是撇,傳說中的王之蔑視。 “別再廢話了,要打架就過來,不打就滾開,別妨礙我。” “你……。”李東耳氣得渾身發抖。 “陳一凡,你當真不怕,我只要一句話就讓你滾回家去,陪著你那癆病父親一起入殮,你信不信?” 陳一凡真的很煩,心情很煩呢,可就不開心,一不開心,就想要動手,然後,慘叫聲延綿不絕,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憤怒,時而無聲。 一頓暴揍之後,陳一凡這才泄氣,甩動拳頭,扭動脖子道︰“總算是安靜了,何苦呢?我真的不想動手打人,你為什麼要逼我?說,你為什麼要逼我,我真的不想打人。” 尚未暈倒的李東耳聞言,氣不順,暈闕過去,口吐白沫。 陳一凡緩緩坐下,擦拭斬頭刀,蔑視道︰“就這樣還想要挑釁我,不知道死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麼,不就是沒有人願意當劊子手,知府大人也不想開辦我,所有的話都是你自己杜撰的,還真當我是傻子了?” 如果知府大人真的下令開辦他,李東耳怎麼會在這里楓言瘋語的,早就動手驅趕他了,要是連這點都看不透,他怎麼會在衙門之中生存如此久。 真以為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傻子,實際上,你才是最傻的那個人。 坐了一陣子,官兵傳話,陳一凡收拾好東西,前往刑場,這一次砍頭的人是一名女子,還有小孩,他們犯了什麼罪惡,陳一凡大概了解。 無非就是叛逆罪啊,還有什麼做了罪大惡極的事情,陳一凡沒有絲毫憐憫,臉色都不曾變動一分。 作為一名稱職的劊子手,只管殺人,其余不管。 死人有罪沒罪,和他無關。 一刀下去,人頭落地,鮮血四濺,陳一凡面無表情下台,回到了衙門,擦拭斬頭刀,黃老頭又出現了,坐在他身邊,遞給一塊毛巾道︰“擦擦吧,都流汗了。” 陳一凡沒有拒絕,擦拭一下,汗水濕透了毛巾,陳一凡直勾勾看著前面,道︰“你說,我真的適合當一名劊子手嗎?” 黃老頭一愣,顯然想不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適合不適合,還真不好說。 “這個就很難說了,適合不適合只有自己知道,別人怎麼說都是別人的事情,再說,你只是劊子手,只殺人,其余者不關你的事情。” “不要因為死人是女人,孩子,就心有愧疚,這是劊子手必備的功課,不能憐憫,否則,你會死于自己的愧疚之下。” 黃老頭拍拍陳一凡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多想,不死都死了,你要是真覺得愧疚,每年清明給他們燒燒紙,算是給自己一個安慰吧。” 燒紙,並沒有什麼用,要看自己的心是如何想的,放下了,自然沒事。 “三年劊子手,你還不懂這一個行業的血腥嗎?殺人對于你們而言,只是家常便飯,別人殺人或者會犯罪,可你殺人,只是給惡人一個懲罰罷了。” 不要為難自己,也不要為難他人,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事情。 陳一凡木訥擦拭斬頭刀,用布條包裹著,背在身後,站起來,準備離開,黃老頭這時候開口了︰“你最近小心一點,李東耳可能會找你麻煩。” 腳步停住片刻,轉而繼續行走,沒有回頭,黃老頭微微一笑︰“也對,以你的實力,李東耳怎麼會是你的對手。” 心情郁悶的陳一凡,走在街道上,感受著這里行人的匆匆,感受著周圍的眼光,踫到老熟人,寒暄兩句,人家問候自己,也有禮回答。 走了一圈之後,心情驟然舒暢多了,整個人輕松許多了,也許自己真的想太多了,你看看這些人,這些百姓,他們笑得多開心,活得多滋潤。 對于他們而言,有一個和平的年代,安穩的生活,勝過一切。 至于你是不是劊子手,對于他們,都是一樣的,只要你給他們一個安定的生活,這就足夠了。 “呼。” “呼。” 深深呼出一口氣,陳一凡正要離開,耳邊響起了一道呼吸聲,急促的呼吸聲,好像是有人生氣了,憤怒了。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熾熱的眼神,盯得他十分不舒服,陳一凡轉身,凝眼一看,頓時有跑路的沖動。 身後一名身穿盔甲,面色憤怒,怒火沖天,咬牙切齒盯著自己,一字一頓道︰“終于讓我找到你了,無恥之徒。” 無恥之徒,在哪里?在哪里? 陳一凡轉過頭顱,四下相看,並沒有她要找的無恥之徒,疑惑道︰“姑娘,你找的無恥之徒是誰,在下不力,願為姑娘效力。” 只听見面前女將軍的呼吸更加粗暴了,死死盯著自己,劍指著自己道︰“老娘要找的人就是你,無恥之徒。” 周圍的人一看到這架勢,看到她身上穿著的盔甲,頓時收拾東西跑路了,眨眼間,周圍剩下陳一凡兩人,面對面,互相觀看。 “額?” “那個……那個……姑娘,我們認識嗎?” “啊!” 忍不住的木清,拔劍就砍,這個人太可惡了,前兩天還凌辱自己,想想自己的小手,還沒有男人踫過,自己的身軀,自己的肌膚,都被這個人踫了一遍,更重要的是自己和他還滾了幾圈,這讓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惡氣。 歷經千辛萬苦,她終于找到了這個混蛋,他竟然說我們認識嗎?我認識你妹! “姑娘,我們有話好商量,打打殺殺的多不好,你說是不是?” 一劍挑過脖子,距離肌膚也就一根手指的距離,陳一凡趕緊後退,後退。 木清心道︰“好膽。” 兩人在街道上過來不下幾十招,誰也奈何不了誰,陳一凡跑得氣喘吁吁的,實在是不想再跑了,趕緊出聲︰“停!” 木清停下來,她也累了,這個混蛋是兔子嗎?怎麼跑得這麼快。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二章再見貪吃女(第二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我說木清姑娘,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動刀動劍的,多危險啊,你就算不在意在下的死活,也要關心一下花花草草啊,花花草草也有生命,也有自己的尊嚴,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己私利而殘害無辜呢。” “我……。” “我什麼我,你現在愧疚還來得及,我告訴你,身為一個人,首先要尊重他人,而身為一個女人,更要懂得賢良淑德,我不要求你三從四德,也不要求你矜持,最起碼的一點,你能不能不要見到在下就砍在下。” “大庭廣眾之下,你追我趕,成何體統,你不要嫁,在下也要娶妻,在下年方二八,尚未娶親,怎能做此等苟且之事呢。” 陳一凡越說越激動,又是揮袖,又是噴口水,感情是說得非常開心,一下子忍不住嘴,苟且二字都出來了。 木青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變紫色,最後陰沉下來,冰冷著臉。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劍光已經閃爍,稍微一動,三尺青鋒就要砍殺而來,陳一凡指著木清顫抖不已,憤憤道︰“我……。” “我們一起喝個茶,吃個午飯如何?” 嬉皮笑臉,猥瑣的嘴巴,色眯眯的眼楮,讓人頓生怒氣,你這是賠罪的態度嗎?你這是在逗我嗎? “哼。” 冷哼一聲,劍入鞘,木清凝視陳一凡,不屑道︰“不要想著逃命,我調查過你了,陳一凡,不知道我說對嗎?” 陳一凡如遭雷轟,整個人都不好了,果然,這個女人調查過自己,今天真是倒霉極了,怎麼就踫上了這個一個茬。 “那個……之前對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道歉不是大事,吃虧才是福。 男人嘛,能屈能伸,這不算什麼。 可在木清眼中,對于眼前的男子看法降低三分,無恥,下流,還不要臉,連最基本的尊嚴骨氣都沒有,此人不堪大用。 “哼。” 男人就應該頂天立地,而不是為了一點小事情,小誤會,而向女人道歉,木清最為看不起這種人。 所以對陳一凡的厭惡更深了一點,顯露于言表,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很討厭你幾個大字。 陳一凡也不是眼瞎,當然瞧出來了,心中還有點高興,討厭就對了,他們之後不會有交集,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不知道木清姑娘找在下有什麼事情?” 木清擺擺手,周圍出來幾名官兵,堵在陳一凡後後面,情況似乎十分嚴重,陳一凡想著要是事情不對,立刻戰斗。 “有人要見你,跟我來吧。” 陳一凡猶豫了一下,這可不像是好事,這麼嚴肅,你看看後面還跟著幾個人,這不是審犯人還是去見人,無奈之下,陳一凡還是照跟。 他想要看看是誰要見自己,據他所了解,似乎他認識的人並沒有如此顯赫,隨便幾個人都是好手,更不用說木清這個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女人。 幾人來到了一處客棧,上了二樓,進入一處閣樓里面,木清站在陳一凡身後,其他的士兵退到門外,關上門。 陳一凡疑惑看向前面,桌子上坐著一名女子,獨自吃飯,看到陳一凡到來,她抿嘴一笑,擺手道︰“坐啊,看什麼看?” “是你要見我?”陳一凡呆住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人。 這不是自己那天遇到的那個貪吃貨嗎?她找自己做什麼,還有,外面這些人都是她的手下?看樣子,自己還是低估了她的身份。 驚訝歸驚訝,陳一凡還是坐下了,木清反而是站在陳一凡身後,沒有要坐下來的打算,一雙眼楮死死盯著陳一凡,以防他做出不軌舉動。 對此,陳一凡裝作看不見,熱切對面前的貪吃女說話︰“你找我做什麼?” 說話間,還不忘大口大口吃飯,吃菜,反正有人請客,自己不吃,豈不是虧本了。 秉著能吃就是福的原則,陳一凡左手塞一口,右手拿一根雞腿,大口大口撕咬下來,對面的女子微笑看著他,沒有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一雙大眼楮閃爍不已,明亮動人,似乎在想什麼鬼主意。 “不……,可以啊,怎麼不可以。” 想要說不可以,看到她那個眼神,還是改口了吧。 “那就不行咯,我第一次來靈州,對這里不是很熟悉,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 “這樣啊。”陳一凡咽下一口雞肉,喝下一口酒,道︰“靈州城不算大,也不算小,好玩的地方幾乎上沒,大部分都是男人去的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在家為好。” “可是我不想待在家里,怎麼辦?” 家里太無聊了,一個能聊天的人都沒有,按捺不住性子的她,迫不及待出來逛街,吃飯之際,正好看到了陳一凡的身影,就派遣人去找他。 順便讓他帶著自己去逛逛靈州,解解悶。 “額?這個?”陳一凡能感受到背後那殺人的眼神,識趣道︰“靈州很亂,最近不適合逛街,你還是回去吧。” 背後的殺氣減弱了不少,陳一凡這才安心吃飯。 “家里好無聊,人家想要去玩,真的不行嗎?”嘟起嘴巴,十分可憐。 被她這麼看著,陳一凡手足無措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側頭瞄了身後的木清一眼,死人樣的臉蛋,沒有一絲表情。 就是這樣的臉蛋,給了陳一凡很大的壓力,你這不是在玩我嗎? “這個……這個……靈州真的不好玩,你想要玩的話,過幾天再出來啊,今天真的不行。” “過幾天?可是人家就要今天出去,我告訴你,你吃了我的飯菜,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我出去玩。”知道陳一凡不肯帶自己出去,吃貨狡黠道。 你吃了我的東西,就要帶我去玩。 “額?” 陳一凡這一下子不知道是放手好,還是繼續吃好,你這麼說,讓我如何回答。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兩樣都佔了,我這不是犯賤嗎? 措手不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這麼可愛的女子,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讓他情何以堪。 原來不是她不諳世事,是自己太天真了。 木清這時候,心中罵死了陳一凡,你說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缺心眼呢,坐下來就吃,就不能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現在你看,這可如何是好,招惹了這位主兒,你想要走也走不了。 “看來今天又得忙碌了。” 想要簡單一些都不行,該死的混蛋,都是你,要不是你,本將軍怎麼會要加班呢? “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吃完飯就出去逛街。”吃貨很愉快決定了。 陳一凡想哭了,我說,大小姐,我都沒說答應,你亂點什麼呢,我……我……,無語問蒼天啊。 “快點吃啊,吃完了我們一起去逛街,我都迫不及待了,靈州城,我來了。” 歡呼雀躍的女神,手舞足蹈,眼角掛著一絲散不開的得意,狡黠。 陳一凡納悶低頭吃,大口大口吃,被一個女人算計了,這是他一生的恥辱啊。 我自己選的路,就算是哭著也要走下去! 一頓飯,吃得陳一凡心神疲憊啊,難得可以回家休息的他,如今攤上了這位吃貨,不知道要承受何種痛苦,他真的不想要去逛街。 陪女人逛街,那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飯吃完了,他們走出了客棧,護衛們被遣回去了,只留下木清一人跟著,一路上,陳一凡感受著木清那雙毒辣的眼楮,帶著激光的眼神,似乎要刺穿陳一凡的心靈。 陳一凡看到躲避不過去,只能當做看不到,眼不看心為淨。 一路上,唯一開心的人就是吃貨,大手小手都拿著盒子,買了不少東西,看到喜歡的,買。 看到可愛的,買。 看到不順眼的,買。 看到好吃的,買。 看到……,好吧,沒看到都買了。 陳一凡軟綿綿跟在身後,無力吐槽,你這位大小姐,怎麼買那麼多東西,不用錢嗎? 身邊的木清不斷給錢,連價格也不問一下,講價更是不可能的。 “這兩個敗家娘們!”陳一凡自言自語道。 “你嘀嘀咕咕什麼呢?陳一凡。”耳尖的吃貨,回頭好奇問。 大眼楮吧嗒吧嗒眨動,煞是可愛,如果不是吃過一場虧,陳一凡還真相信她是那麼天真,純潔,無心機。 木清跟著轉頭,死死盯著陳一凡,恨不得活剮了陳一凡。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口干了,想要咳嗽一聲而已。” “口干了?咦,那邊有一家買湯水的,我們過去喝。”吃貨早就看上了一家湯水店鋪,礙于找不到理由,如今終于有理由了,開心蹦過去。 陳一凡和木清的臉都黑了,陳一凡埋怨自己說什麼鬼話,這下子完蛋了,又不能回去了,木清則是埋怨陳一凡,你這人會不會說話的,沒看到我們就要回去了嗎? 于是,幾人坐在了湯水店鋪中,其實不是店鋪,只是一家點攤位,三人圍著一張桌子,十分尷尬喝糖水。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三章殺手(第三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糖水的味道,是香甜的。 而此刻,確是苦澀的。 寶寶心里有苦,這種感受真的很不爽,木清一直冷著臉,從看到這個混蛋無賴的那一刻,就沒有順利過。 她都不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超級倒霉,為何要讓他污染自己。 想想昨日的一幕幕,想想之前的那些見面,她都忍不住要發怒,忍不住現場殺了這個混蛋。 吃貨吃得很開心,美美闕嘴,斯文此刻,已經見鬼去了,一番暴行之後,糖水沒了,剩下一口碗,空蕩蕩立在身前。 木清忍著憤怒喝完那碗糖水,卻沒有感受到糖水的甜膩。 糖水終于喝完了,吃貨迫不及待問︰“你們飽了嗎?” “飽了。”兩人不約而同回答。 吃貨舉起來的手尷尬放下來,顯然,她想要再喝一碗糖水,莘莘發悶,只能站起來,依依不舍離開糖水攤位。 這下子,兩人松了一口氣,真怕這吃貨不肯離開,咬牙要喝糖水,兩人正要開口說要回家,吃貨來到了一處小吃店,賣小糖人的攤位。 死活不肯走,任憑兩人如何勸說,就是不肯離開,無奈之下,給她買了一根糖人,高興吃著離開,這一段路,兩人有種要死的感覺。 尼瑪,這是逛街嗎?你確定不是在橫掃靈州,手中全是吃的,喝的,陳一凡手臂都酸痛了,背著斬頭刀,咬牙支撐良久,才算是過來了。 到了街道盡頭,陳一凡忍不住道︰“金華,我家里還有事情,就不陪……。” “你不會是想要糊弄我吧?”吃貨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嚇得陳一凡不要不要的。 “不……不是,真的有事。” “那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回家?”一雙大眼楮,看得陳一凡心頭發 。 這個女人,怎麼這時候這麼聰明呢,就不能裝笨一點嗎? 最終,陳一凡敗下陣來,找借口的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木清在一邊嘲笑陳一凡,小子,現在知道慘了吧? 想要找蹩腳的理由欺騙這位主兒,你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不自量力。 要知道這位主兒,三歲的時候,就會用你這招了,十歲早已經不再用這些蹩腳的理由了,能夠糊弄她的,大梁也沒有幾個人。 三人再次走了一圈,這一次,陳一凡心中感觸更加深刻,原來逛街真的那麼痛苦,比砍頭要累上許多。 走累了,三人又找了一家吃的店鋪,坐在里面,累成狗一樣,陳一凡無力嘆息,道︰“我們要逛到什麼時候?” 木清深有同感點頭,深有感觸啊,這活,比打仗要累上許多,要說從二者之中選擇一個,她肯定選擇打仗。 “你想要回家?” 陳一凡點頭,肯定啦,我都累死了,你就行行好,讓我回家吧。 “你也想回家?” 木清想都不想點頭,誰還要逛街啊,她可不想明天躺在床上。 “既然如此,那我們……。” 脖子伸長,等著她下一句話。 “那我們繼續吃吧。” 暈倒! 兩人倒下,你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會嚇死人的。 陳一凡好像明白為何之前木清一直提醒自己,不要作孽,不要作孽,可自己非要作孽,現在慘了吧。 後悔啊,他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那一刻,親口拒絕她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 這一頓吃,又是幾刻鐘,陳一凡太飽了,太累了,走不動了。 木清也差不多,身上那一套盔甲,少說十來斤吧,一直走來走去,沒有停下來過,神經繃緊,注意力一直盯著周圍,她身心疲憊啊。 可兩人熬不過吃貨,跟著她繼續走,好一會兒,三人到了中心,站在這里,能夠感受到繁華的氣息,車水馬龍,絡繹不絕。 時不時疾走而來一輛馬車,停下來,又疾跑,馬車來來往往,一炷香時間,來了五六輛馬車,行人匆忙來往,談生意的,游玩的,或者是吃飯的,人間百態,神色百變。 忽然,人群中沖出來一名殺手,刀鋒朝著陳一凡砍下,殺心盡顯。 “哼,找死。” 手起,斬頭刀握在手心,尚未出手,殺手已經飛了出去,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 事情還沒完,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連續沖上來,拔刀刺殺,這一次的目標不是陳一凡,而是他身邊的吃貨。 陳一凡左手撈住吃貨,右手斬頭刀朝著天空落下,重力一擊,地面碎裂開,一名殺手噴血飛出去,倒地不起。 陳一凡腳旋轉,一腳踢過去,另外一名殺手隨之倒地,陳一凡正想要攻擊,一道身影出現眼前,手起劍落,三名殺手死透氣了。 “額?” 這麼快動手,這不是在礙事嗎? 木清回到吃貨身邊,躬身道︰“小姐,您沒事吧?” 吃貨神色平淡,泛不起一絲波瀾,仿佛感應到陳一凡詫異的目光,趕緊裝作柔弱道︰“我怕。” 這演技,這表情,你以為我眼瞎啊。 陳一凡抖動一下肩膀,放下吃貨,對著木清道︰“你干嘛都殺光他們,你不知道留活口嗎?” 木清瞄了一眼陳一凡,不屑道︰“留什麼活口,這些都是死士,不會說任何話的。” 輕車路熟,殺人好像呼吸一樣簡單,身為一名將軍,殺幾個人倒不算什麼,陳一凡不覺得奇怪。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身邊的吃貨,你說她吧,天真的時候天真,可愛的時候可愛,可冷靜的時候出奇冷靜,面對刺殺,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根據陳一凡的推斷,要麼是死人,要麼是臉癱,很顯然吃貨兩者都不是,可第三種吧,從她身上看不出一絲端倪,這讓陳一凡很難判斷。 “他們是來找你們麻煩的?” 木清抬頭看了一眼陳一凡,對著其中一個殺手道︰“這個不是。” 轉頭一看,那個人正是剛才刺殺自己的人,陳一凡臉色都黑了,你這是歧視,赤裸裸的歧視,他怎麼就不是呢,你給我一個理由。 “為何不是?” 木清懶得理他,對吃貨道︰“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吃貨想了一下,無奈點頭︰“那只能回去了。” “你呢?要怎麼做?” “我啊,回家唄,還能做什麼,反正這些人又不是找我的,倒是你們幾個,以後一段時間,最好不好出門,靈州城,亂著呢。” 說完,陳一凡背上斬頭刀走了,背影怎麼看都有股孤獨,蕭瑟的背影。 吃貨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微笑,頷首道︰“木清,你怎麼看這個人?” 木清陷入了回憶,下意識回答︰“一個無賴,混蛋,下流痞子,不過,武功不錯。” 評價還算是中肯,吃貨點點頭,摸著自己那張天真的臉蛋,手一抹,頓時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冰冷驚艷,冷酷,孤獨。 不怒自威的氣勢,陡然散發出來,木清神色恭敬,這位小姐,就是喜歡做這種頑皮事情,逗弄那些所謂的士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哦,看來他沒少得罪你,這個人非一般人。” 木清心神動容,小姐這是在夸他,這可是很少見的事情,這位主兒,可是很少夸人的,據她對這位主兒的了解,她從不說虛話,也不會隨意夸一個人。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會因為其他而改變。 “小姐,他有那麼好?” 吃貨笑笑不說話,低頭看著地面,道︰“這些人,你看著辦,還有衙門那邊,你跟進一些,我想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可能會涉及到皇兄。” “是,小姐。” 衙門的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詢問幾句話,看到木清的令牌之後,匆忙回去了,至于這起殺人案件,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尋找凶手,那也是不可能的,大家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某處庭院,泥土兄等到了吃貨回來,擔心道︰“金華,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情,只是遇到了幾個小蟊賊罷了,算不上大事。”吃貨平靜道︰“倒是皇兄你可能要麻煩了,那邊最近出手頻繁啊,皇兄出門可得小心了。” 泥土兄不以為意道︰“那些個小賊,能奈我如何,我這不是擔心皇妹你出事了,回去之後不好和父皇交代。” “行了,行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我是不會插入你們的那些事情,保持中立。” 泥土兄臉色一僵,很快恢復平靜,笑道︰“皇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那道皇兄對你不好嗎?” “又不是只有你對我好,其他幾個也對我好啊,我可不能為了你而殺了他們吧,我也不能為了他們其中一個殺你,所以,我只能中立。” 吃貨又道︰“你也不用勸我,你們想要什麼,憑借自己的實力去搶,誰贏了我都無所謂。” 說完,吃貨回房去了,留下了一臉尷尬的泥土兄,看著她進去的背影,無奈苦笑︰“還是和以前一樣高傲。” “你們去查一下,是誰要對皇妹動手,一旦發現,殺無赦。” “是。” 泥土兄擺擺手,冷漠道︰“希望不是你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四章捕快司徒風(第四更送上)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翌日。 衙門中,捕快劉具苦澀著臉懇求道︰“司徒兄,你可要救救兄弟,兄弟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找不到凶手,眼看著三天時間就要過去了,唯有司徒兄可以救在下,司徒兄,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司徒風,衙門另一名捕快,以查案能力超卓而出名,靈州城內很多無法解開的案件,大部分出自他手。 劉具一大早前來苦苦懇求,真的是沒有辦法,查了一天,一點線索都沒有,無論是元月樓那邊,還是大人那邊,都閉口不提這件事情。 元月樓怕得罪大人,三緘其口,讓他無從問起,大人那邊,想要去問也是不可能的,就說了幾句話,給你三天時間,沒有找到凶手,你就不要回來了等等之類的話語。 他愁了一天,還是無法想到任何一個端倪,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無奈之下,只好找司徒風幫忙,司徒風看了一下這位同僚,為了一件案件,不惜懇求自己。 “劉兄,你這件案件有點難辦,沒有線索,沒有其他人在場,明眼人一看,嫌疑人就是大人,真要往深查,那可是十分困難,最近靈州城發生了很多刺殺案件,在下都忙不過來,你這個案件,依我看。” 後面的話不用他說了,劉具自然明白,你這個案件還是算了吧,小小案件,不足為慮。 刺殺案件才是重要的事情,他可是得了命令,一定要找出那些幕後黑手,因為那些殺手要殺的人可是非常重要,連知府大人都無法抗衡。 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他們靈州城所有官員,都別想脫身,迫于壓力之下,他不停查找線索,找了很久,還真讓他找到了一些線索,準備繼續往深處查去。 不是他不肯幫忙,是忙不過來,大家是同僚,可不能為了他人,而不查自己的案件吧? “司徒兄,兄弟我這真的是沒有半點頭緒,情急之下,才來懇求你,如果你沒空的話,那就算了。” 劉具沮喪低頭,司徒風的為難他也知道,兩人都十分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去管其他的事情,可是自己這件案件,大人只給了他三天時間,三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一天,還剩下兩天,這讓他如何是好。 “劉兄,我想你是找錯人了,倘若你想要破案,不如去找一個人。” “誰?” “衙門之中,死人之間。”司徒風拋下一句話,轉身去查案。 劉具陷入了思考,衙門之中,也就是說要找的人是在衙門之中,衙門之中有誰可以幫忙的呢?師爺,李東耳,都不可以,那還有誰呢? 死人之間,豈不是說那邊兩個人,劉具想到了兩個人,臉色十分奇怪,不是他不相信,而是真的很難相信。 司徒風這個人,從來不說謊話,劉具暫且相信他,抬腳前往。 不一會兒,來到了死人間,進門踫到了剛剛到來的陳一凡,點頭問候︰“陳兄,你來這麼早?” “沒有,沒有,哪有劉捕快早。” 寒暄一些沒有營養的話,不是問你吃早飯沒有,就是問昨晚睡得可好,胡扯一翻,兩人走進去里面,比他們還早的黃老頭,忙碌在死人之間干活。 劉具拱手喊道︰“還請黃叔幫我。” 黃老頭聞聲,黃叔,好久沒有人這麼稱呼自己了,凝眉一看,原來是劉具,頓時沒了歡愉,道︰“劉捕快啊,有什麼事情嗎?” 劉捕快沒有不開心,態度恭敬道︰“劉具沒有辦法破案,只能尋求黃叔的幫助,還望黃叔看在多年共事的情分上幫幫佷兒,佷兒實在沒辦法了。” 叔叔,佷兒,這禮黃老頭可承受不起,平時,你們看到老頭我,都覺得老頭我晦氣,今日卻行這樣的大禮,黃老頭心中懷疑得很。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劉具來意,黃老頭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什麼事情,埋頭死人之中,裝作專心干活,沒有搭理劉具。 陳一凡見狀,這個老頭很精明哦,懂得裝糊涂,果然是老奸巨猾。 他不開口,靜靜看著,看你們如何裝逼。 “黃叔,小佷以往有得罪之處,還請黃叔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劉具這個,今日之情,他日必有回報,望黃叔給小佷指一條明路。”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黃老頭再裝下去,可就沒意思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叫你叔叔了,回報都拿出來了,你再不說話,可就真的說不出去了。 黃老頭收拾工具,擦拭手掌,走到桌子邊緣,坐下來,伸手道︰“坐吧。” “不敢,不敢。” 推辭幾句,劉具還是坐下來了,熱切問︰“黃叔可是有什麼線索?” 黃老頭喝一口水,道︰“線索是有一條,不過與你查案沒有多少幫助,說給你听也無妨,不過,這話,你最好不要告訴上面那位,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黃叔,此話何?” “你也不要套我話,我吃過的鹽比吃過的飯還要多,人老了,就要學會明哲保身,不是什麼事情都拿出來說,這樣的人,會死得很慘,這也是叔叔我勸告你的一句話。” “那個女人是被毒死的,至于是何人投毒,何人算計,黃某我就不得而知了,你最好呢,不要涉及太深,否則,你會後悔的。” 精明人說話,就是不一樣,別看著黃老頭平時嘻嘻哈哈的,沒點正經,可到了正事上面,比誰都要精明。 “如果你真想要查案,可以問問這個小子,他肯定知道很多東西。” 陳一凡臉色一下子僵硬在那里,這個老頭,是想要害死人嗎?自己不好過,也別讓別人好過,該死的老頭。 黃老頭一臉戲謔,好像在說來打我啊,我老頭脫不了身,你小子也別想,有你小子在,他們是不會找我麻煩的,而且,你小子在藏下去,可就沒意思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陳父差不多要去了,是時候該給他謀條出路,既然他選擇進入衙門,那這些事情,他就不可能避開,以前還有陳父當做擋箭牌,自己護著他。 如今這種情況,越是混亂,越容易升官發財,以這個混蛋小子的聰明才智,可不會那麼容易死。 至于他有沒有危險,靈州城內還沒有能夠奪取他性命的人,平時看著這個小子武功不錯,真要打過,你就會知道他藏了很多手。 “陳兄?你?” 劉具再次打量陳一凡,目瞪口呆,這個鐵公雞,真的行嗎? 不是他看不起陳一凡,而是真的無法想象這個看著沒有半點頭腦,整天被李東耳欺負的人,會有辦法? “咳咳,那個我什麼都不知道。” 黃老頭插話道︰“劉具小子,你如果想要破案,這個小子知道很多東西,肯定可以幫你破案,至于他肯不肯幫你,那是你的事情,老頭我呢繼續工作,不和你們多聊。” 從他的話可以听出,對于陳一凡,他是十分相信,再聯想起司徒風的話,劉具隱約感覺到說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陳一凡,傳說中的鐵公雞陳一凡。 “陳兄,真的不肯幫兄弟?” “哪敢,在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听黃老頭胡扯,他那是喝醉了,胡言亂語。” “可司徒風不會吧,他可是指名道姓要在下找你,陳兄不要推遲了。”劉具擺出司徒風的名字訛他。 “額?” 陳一凡心中恨透了司徒風,這個混蛋,不就是幫了你一次嗎?有必要這麼害我嗎?說好的情義呢?說好的兄弟呢? 劉具哪還會看不出來,原來真的是他,司徒風啊司徒風,你這個混蛋,就不能說清楚點嗎,害的我差點找錯人了,不過還好,總算是找到了。 趁熱打鐵,趁火打劫。 “陳兄,你不會是看不起在下吧?” “沒有,沒有,這個真不敢。” 開玩笑,就是看不起你,才不和你一起,你知道你那件事情多危險嗎?分分鐘會死人的,誰會願意去查案。 劉具轉念一想,這位兄台不肯幫忙,莫非是?眼楮一亮,道︰“賞錢全部歸你,在下一分不要。” 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你這是什麼態度,說,是不是看不起我。 “咳咳,那個有多少銀子?” 劉具嘴角抽搐一下,果然如此,這個混蛋一直不肯幫忙,就是沒錢。 “知府大人給了十兩銀子,上面剝下來五十兩,再加上零零散散的,大概能有一百兩銀子吧。”劉具誘惑道。 錢財越多,對這個鐵公雞的誘惑越大,摸透了陳一凡的心思,劉具還不知道如何對付他嗎? “一百兩銀子?哇塞。”陳一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破案能賺這麼多錢,這真的是破案嗎?一百兩銀子,他一個月工錢不過二兩多一點,多的話也就三兩,少則一兩,一百兩,是他幾年的工錢。 算著算著,陳一凡雙眼放亮,忍不住開口道︰“真的?” “真的,如果沒有,在下掏錢補給你,這樣總行了吧?” “這怎麼好意思啊?”陳一凡羞赧道。 四更了,什麼都求,急急急,為了兄弟們,我可是拼命了,打賞有沒?推薦有沒?收藏有沒?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五章扮老虎吃豬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商量好價錢之後,陳一凡跟著劉具離開了私人房。 這里重點聲明,我陳一凡不是為了區區一百兩而屈身的,一百兩銀子怎麼能抵得上我和劉具劉兄弟的情義呢? 情義無價,為了情義,我舍身取義,世界上已經很少我這種重情義的男子漢了。 再次重點聲明,以上純屬主角臆測,請不要相信!!請不要相信!!!請不要相信!!!重點的事情說三遍,三遍啊。 走到衙門大廳,迎面踫上了陳一凡的“好朋友”李東耳,今日的李東耳看著十分憔悴,得意洋洋的他,最近一直失眠,還遭遇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刺殺事件失敗,而且還踫上了大人物,那一刻,李東耳崩潰了,差點要哭了。 他就是想要殺死陳一凡這個禍害,鐵公雞,無恥之人而已,誰讓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得罪自己,甚至還揍了自己一頓,這口氣無論如何都要出。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麼倒霉,正好踫上了其他人刺殺大人物的刺殺,踫在一起,然後就悲劇了。 昨晚他听到了這個消息之後,輾轉反側,徹夜不眠,早晨起來,一片安靜,可這樣的安靜給他一股絕望來臨之前的安靜,讓他十分恐懼。 這不,正好不好踫上了讓他倒霉的混蛋陳一凡,頓時火冒三丈,都是他,都是這個混蛋,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涉嫌刺殺大人物,又怎麼會弄得現在這麼慘。 掄起衣袖,揮拳過去,他不曾想到的是自己昨天才被揍了,今日卻要揍陳一凡。 陳一凡微微一笑很傾城,站在那里不動,任由李東耳揍自己,李東耳冷笑,好你個陳一凡,真以為我不會打你嗎? “給我死來。” 拳頭出去,然後一聲哀嚎聲響徹衙門,如殺豬一般,甚是刺耳。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抱著手滾在地面上痛哭流涕,聞聲出來的官兵看到這一幕,劉具劉大人在那里,頓時沒了興趣,紛紛回去,當做看不到。 陳一凡十分滿意劉具的出手,蹲下身子道︰“李東耳啊,你怎麼躺在地面上了呢?地面涼,快點起來啊,要我幫忙嗎?” 伸手要拉李東耳,李東耳十分懷疑,猶豫幾次,陳一凡不停眨動眼楮,催促他趕緊的,李東耳猶豫幾次,伸手上去,身子起來了,正要順勢揍陳一凡。 陳一凡齜牙一笑,手一甩,李東耳飛了出去,狠狠落地。 “啊啊!” 陳一凡嬉笑道︰“哎呦,失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再來。” 李東耳哪還會相信他的話,這個混蛋,以為劉具在身邊就沒事了嗎?狐假虎威的家伙。 劉具,自己不能招惹的人之一,心中縱有無盡怒火,也不敢爆發出來,他恨透了那個扮老虎吃豬的陳一凡,你以為你是老虎嗎?你只是一只小雞。 想要和我斗,看我不弄死你。 “李東耳,以後陳兄是我罩著的人,要是被我知道你去找他的麻煩,就是和我過不去。” 這話一出,李東耳傻眼了,這是怎麼了,世界變了嗎?為何要這麼對待我,老天啊。 陳一凡和劉具笑著離開,對于陳一凡的行為,劉具無奈,他和李東耳的齷蹉事情,他多少知道,也沒有在意。 兩人很快來到了元月樓,生意還是那麼興隆,只是那一間房間沒有人敢進去,老鴇帶著兩人到了房間,匆忙離開。 “陳兄,你看看這里,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和當初一樣,死者就是死在這里,當時大人坐在這里,你看看。” 陳一凡靠近過去看了一下,瀏覽一遍周圍,窗戶緊鎖,沒有明顯的線索,陳一凡仔細查看,來到桌子邊緣,端起茶壺看了一陣子。 “這里的東西我都派人檢驗過,沒有毒。” 劉具靠近解釋,茶杯,茶壺,都檢驗一遍,沒有任何線索。 放下茶杯,陳一凡走到床上,掀開被子看了一下,沒有大的發現,這顯然不像是作案現場,干淨得不像話。 “劉兄,你確定案發現場是這里?” 劉具詫異了一下,沒有想到陳一凡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點頭道︰“這里確實是案發現場,當時我們來到這里,死者就在那里躺著,不可能會有其他的案發現場。” “要是死者是被人轉移到這里的呢的?” “陳兄的意思是說?” 劉具很快明白,這里確實不像是案發現場,太干淨了,除了兩具尸體,其他東西要麼就是隨意撒上去,就是的刻意布置的。 “我想這里並不是案發現場,案發現場應該是在隔壁其中一間,我們去看看。” 劉具陰沉著臉,跟上陳一凡的腳步,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驅趕那間房間的人,來到房間,仔細觀察,沒有人任何發現,陳一凡帶著劉具又道了另外一間。 尚未進去,老鴇出現了,阻攔在他們身前道︰“兩位官爺,里面還有客人呢,你們………你們不能進去。” “哦?”陳一凡笑了,審問︰“我看你是心虛了吧?你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可就非要進去。” 劉具上前一步,推開老鴇,陳一凡推門進去里面,里面也有幾位客人正在玩得開心呢,數數人數,一男四女,我靠這是五……五……,大家懂得,不需要我多說了哈。 里面的人看到陳一凡等人進來,顯眼的衙門標志,顧不上憤怒,匆忙逃竄,陳一凡笑著調侃道︰“劉兄,他們真好興致啊。” “哈哈,真男人也。” “看來劉兄也想要試試哦?不怕嫂子?” “開玩笑了,我劉具堂堂的衙門捕快,豈會是怕內之人,陳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劉具挺胸道。 陳一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整個衙門都知道劉具乃是懼內之人,夫人一聲命令,不要說出去滾混了,連逛街都不敢,灰頭灰臉回去。 你好意思在我面前裝逼嗎?我陳一凡何許人也,會不知道你們那點事情。 被陳一凡盯久了,劉具不好意思看他,側頭凝視神色慌張的老鴇,惡狠狠道︰“說,你是不是隱藏了重要消息?” 老鴇心頭一 ,連忙擺手,緊張道︰“官爺說笑了,老婦人怎麼敢?” “不敢,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你知道不知道知情不報乃是大罪,重則砍頭,輕則流放。”劉具恐嚇道。 其實沒有那麼嚴重,最多也就是流放,輕的話,打幾個大板,坐上十天半個月大牢就沒事了,劉具試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隱藏了重要的信息。 “官爺,話可不能亂說,老婦人乃是一等良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就算是官爺,也不能隨意污蔑。” “哦?是嗎?”陳一凡忽然轉身,盯著老鴇笑道︰“我怎麼看你都出汗了呢?是不是怕被我們發現?” “呵呵,官爺說笑了,老婦人這是熱,肯定出汗了。”老鴇緊咬嘴唇道。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要我給你說說嗎?”陳一凡坐下來,緩緩道。 老鴇心頭一 ,他該不會看來了什麼吧?不可能,我做得那麼隱秘,沒有人會知道的。 “官爺說笑了,老婦人能有什麼可說的,元月樓乃是老婦人一手經營的,怎麼會眼睜睜看著元月樓毀去呢?” “元月樓是你的沒錯,可如果有人買下來了呢?”陳一凡眯著眼楮道。 他可是得到了消息,元月樓在幾天之前,已經被人賣出去了,之後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其中的聯系,由不得陳一凡多想。 老鴇心中發冷,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件事情除了我,就是他,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肯定是在試探我,對,肯定是在試探我,我不能中計。 “官爺說什麼呢,元月樓乃是老婦人的心血,怎麼可能賣了呢?” 劉具移動身軀,防止老鴇逃跑,外面的兄弟得令紛紛包圍住元月樓,一聲令下,全部逮捕歸案。 “是不是,你自己回到衙門去說,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廢話那麼多,劉兄,捉人吧。” “好的,陳兄弟。”劉具下令道︰“來人,包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老鴇大喊道︰“你們不能這麼做,我……。” “別我了,你還是去蹲大牢吧,陷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哦。”陳一凡還不忘加一把火。 老鴇聞聲,雙眼一白,暈闕過去,所有人都逮捕之後,劉具看向陳一凡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他怎麼知道老鴇就是凶手。 “陳兄弟,你……。” 舉手,住嘴,陳一凡道︰“劉兄,一百兩銀子,可別忘了。” “…………。” 劉具那個氣啊,好你個陳一凡,就惦記著那一百兩銀子,就不能給我說一說,你是如何看出來的嗎? 還有,你怎麼確定她就是凶手,萬一不是呢?想要一百兩銀子,可不是隨便說說就有的。 “你不用擔心,一百兩肯定是我的。”陳一凡看透了劉具的內心,堅定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六章無敵是多麼寂寞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劉具興沖沖找到陳一凡,氣都沒喘過來,抬頭急促道︰“陳兄,陳兄,結果出來了。” 陳一凡放下手中的斬頭刀,挑眉笑道︰“哦,她招了?” “陳兄,果然料事如神,那老鴇招了,是她陷害知府大人,用迷藥迷暈知府大人,然後把那個女人搬到床上,早就了我們所看到的那一幕。” “她還招了我們去的那間房間就是案發現場,人證,物證俱全,知府大人定案了,兄弟我也松了一口氣,在這里,謝過陳兄的幫助。” 說話說得非常動听,不是感激就是開心,對于銀子,卻一句話也不說,陳一凡瞄了這個劉具一眼,伸手道︰“一百兩銀子。” 劉具聞聲,臉蛋頓時苦澀下來,沮喪道︰“陳兄,能不能留一點給兄弟。” 知府大人總共給了一百兩銀子,他一分錢都拿不到,都要給陳一凡,有些舍不得,一百兩銀子,足夠他風流快活好多天了。 “劉兄,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不拿出來,到時候?”陳一凡摸著下巴,平緩道。 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身為一個捕快,總會遇上一些疑難案件,這時候得罪我,後果自己想。 劉具抬頭看了一眼陳一凡,無奈把懷中的一百兩銀子給了陳一凡,扭頭裝作看不到,推手道︰“陳兄,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嗚嗚,我的一百兩銀子,我的美眉。 陳一凡拿到錢,肯定離開了,難道等著他搶嗎?雖然他搶不過自己。 回到房間里面,黃老頭微笑凝視陳一凡,當然看到了他手中的一百兩銀子,眼神平靜,道︰“我都說你小子最適合做官,你看看,隨便出手,就能破案,不過……。” 陳一凡看出了他的擔心,擺手道︰“沒事,那些人應該不會找我的麻煩,上面還有知府呢。” “哈哈。”黃老頭仰頭大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那麼笨,蔣知祥這一次可要悲劇了,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要如此對付他。” “你小子小心就是了,之後可不會那麼簡單,那些人還會出手,你最好不要牽涉其中。” 明哲保身,這是黃老頭給陳一凡的忠告。 不能過于自信,那只會讓自己陷身于危險之中。 “這道理我懂,他們斗他們的,我安靜拿我的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黃老頭搖搖頭,繼續埋身尸體之間,全神貫注,專心致志,陳一凡也不好打擾他,拿著斬頭刀從房間內出來,今天天氣還不錯,陽光正濃,毒辣熾燒身軀,仰頭都無法睜開眼楮。 眯眼,睜開眼楮,眼前恍惚,陳一凡露出一絲微笑,火辣的陽光無法讓他難受,懷中拿著一百兩銀子,興奮無法形容。 一百兩銀子,足夠他家用很多天了,之後的日子也不會過于艱苦,念及家中的老父母,還有那對讓人頭痛的兄長夫婦二人,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搖搖頭,甩去那些煩惱,陳一凡順著衙門道路出去,走了一段路,迎面走來李東耳,鼻青臉腫,像個豬頭,歪頭咧嘴盯著陳一凡,眼中盡是狠毒。 都是陳一凡,要不是陳一凡,他怎麼會變得如此狼狽,出門都被人喊一聲豬頭,這讓心性高傲的李東耳怎麼能接受。 今天早晨,看到了美麗的司徒木,準備上前打招呼,誰知道,司徒木愣是沒有認出自己,還說出一句讓他十分傷心的話,至今還深深刻在心頭。 “啊,豬啊!” 這句話,深深刺痛他的心。 “陳!一!凡!” “什麼事情?李兄。”陳一凡挖挖耳朵,十分不在乎道。 陳一凡這幅模樣,李東耳更加憤怒,怒指陳一凡,惡狠狠威脅道︰“陳一凡,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哦。” “哦”就這樣,我說了這麼多,你就回一個“哦”字,你這是在蔑視我,赤果果蔑視我。 從來只有我李東耳蔑視別人,沒有別人蔑視我李東耳。 “我說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 又是“哦”,除了“哦”,陳一凡沒有回答其他話,哪怕是最為簡單的一句話,憤怒至極的李東耳,揮手,又放下來,咬牙切齒。 打,打不過眼前這人,貿貿然上去動手,最終完蛋的人肯定是自己。 李東耳可不笨,挨揍的事情,一次就夠了,不想受第二次。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沒有的話,我要走咯。”陳一凡不想和他廢話,看見這個人就覺得十分不爽。 妨礙自己不說,還嘰嘰歪歪說了一大堆無用的廢話,這不是在逗我嗎?就不能說一些有營養的話嗎?整天說我不會放過你這類的話,你不累我都累。 “你……。” 李東耳顫抖著身軀,全然是被氣的,怒火攻心,熱血沸騰,青筋直冒,好幾次都想要動手,可都忍下來了。 面對一個比你強悍的人,是一種悲劇。 你不能打他,除了罵人,你什麼都做不了,可偏偏這個人嘴皮子很厲害,一句話讓你直冒青煙。 無話可說,陳一凡走了,留下李東耳一個人,傻乎乎站在那里,大發脾氣,兩只大眼楮,目視陳一凡離開,眨動一下,身軀無力癱軟,坐在地面上。 “我不會放過你的。” 街道上,陳一凡走過了很多攤位,這一次,他選擇走偏僻的地方,大街小巷都不走,專門走沒人的地方,至于目的,是為了避開一個人。 一個女人。 四面都是牆壁,安靜無聲,陳一凡心情平復下來,看著周圍無人的道路,輕盈步走,我都這樣了,應該不會踫到那個女人了吧。 就在陳一凡陷入了開心之中,前面出現了兩個人,一手拿著一根糖葫蘆,大口大口舔,口水都流下來了,紅色的舌頭,透著粘稠的糖水,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誘惑,赤果果的誘惑。 陳一凡目睹眼前如小女孩一樣的兩女,身軀動不了,眼睜睜看著她們靠近,眼楮對視,羞澀爬上臉蛋,變得扭捏起來。 木青憤怒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咀嚼,三兩下,吃完了手中的糖葫蘆,手中棍子飛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消失在牆頭之間。 金華兩只大眼楮吧嗒吧嗒眨動,十分明亮,閃爍出別樣的光芒,讓陳一凡後怕退兩步,想了那天的事情,陳一凡想都不想直接轉身逃跑。 因為他看到了木清憤怒的眼神,全是讓陳一凡趕緊離開的意思。 往前走兩步,發現身軀動不了,陳一凡用力動,還是無法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拉扯住自己,無法往前走,陳一凡再試一次,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陳一凡,你想要去哪里?” 嗲嗲的聲音,如七八歲小女孩說話,帶著一絲稚嫩。 陳一凡打了一個冷戰,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轉身擺手道︰“好久不見。” 金華吃貨沒有放開手,死死拽住陳一凡,防止他立刻離開,眼楮眨動一下,嘴巴嘟嘟往陳一凡衣服上擦拭,留下一灘紅色的口水。 她覺得還不行,雙手輪流在陳一凡的衣服上擦拭,直到雙手干淨為止,才道︰“你這麼看著人家干嗎?人家會害羞的。” “噗。” 陳一凡吐血三升了,我勒個去,你又不是小女孩,能不能不要逗我,你這樣子,我很難受的。 試想一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對著你撒嬌,嬌滴滴的美人,頓時沒了興趣。 “那個……那個……。” 陳一凡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痕跡,想要哭了,我今晚又要洗衣服了,看這樣子,要洗好久了,厭惡轉頭,眼不看為淨。 這個女人是不知道還是故意這麼做,不過,好在你遇上的人是我,脾氣好。 脾氣不好,早就掄起來揍一頓再說。 “沒什麼?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里可是……。” 看了一眼周圍,自己沒有走錯地方,這里十分偏僻,幾乎看不到行人,這兩個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吃著糖葫蘆。 難道她們怕被人看見了,陳一凡確認一下,周圍並沒有護衛,那些煩人的護衛也不見了,陳一凡腦海中冒出了一副畫面,這兩個人是偷偷跑出來的。 “我們啊?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出現在這里了,倒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個時候,你不是在衙門嗎?” 吃貨大大的眼楮閃爍著,盯著陳一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充滿了懷疑。 “我,我這是在巡邏,巡邏懂不懂,就是看看有沒有人做壞事。”陳一凡一本正經指著自己道。 這一刻,陳一凡感覺自己背後出現了一對翅膀,頭頂一輪圓光,渾身散發出刺眼炫耀的光芒,宛如上帝,天使,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咳咳,想太多了。 “真的?你打得過壞人嗎?” “額?”陳一凡指著自己,認真道︰“那是肯定的,不是我吹,想當年,我手持一把刀,就是這把刀,從萬軍從中殺個十來十回,手刃百余人命,無人能敵,至今外面都流傳著我的故事,無敵,最是寂寞。” 忍不住大聲歌唱︰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七章木清的憤怒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獨自在頂峰中…………。 無敵是多麼寂寞,一首歌曲,道盡了陳一凡心中的孤獨,無敵天下,是多麼空虛。 惆悵,煩悶,空虛,寂寞,種種情緒醞釀心頭。 讓兩女迷惑了,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唱的歌那麼難听,還陶醉于此,兩女搖搖頭,心中給了一個評定,此人,無藥可救。 鑒定完畢! 唱完歌的陳一凡,低頭看兩女,並沒有想象中的崇拜眼神,也沒有那種迷離,狂熱,只有點點滴滴的疑惑和嘲笑。 “你們難道沒有一點興奮嗎?哪怕是一點。” 手指交叉一起,努力擠出一點,兩女十分配合搖頭,再縮小一點,還是搖頭,再縮,沒有,再縮,還是沒有。 最後,陳一凡無奈發現,什麼都沒有,不禁懷疑自己的能力,難道是我唱的不夠好,可我明明拿出了十二分實力歌唱,沒理由會這樣啊。 難道是她們不懂欣賞,嗯,肯定是這樣,像我這種歌神級的歌手,隨便開開嗓子,都能退避三軍,何況是這兩個不諳世事的女人呢。 如是所以點頭,在兩女眼中,陳一凡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徹底沒救了! 陳一凡看到她們的反應,從兩雙迷茫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對方的蔑視,鄙視,令陳一凡內心大大受挫。 “哎。” “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里?” 回到正題,陳一凡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這兩個沒有幽默細胞的人說那麼高大上的問題,不然,他真的會被兩人給刺激死的。 木清插話道︰“我們隨便逛逛,就隨便逛逛而已。” 言語之中充滿了警惕,雙眼十分懷疑陳一凡,吃貨上前一步,吃著糖葫蘆,嗲聲嗲氣道︰“我們要去衙門。” “哦,衙門啊。”陳一凡旋即反應過來,道︰“你們要去衙門,可是遇到麻煩了?” 兩女搖頭,木清拉著吃貨嘀咕一陣子,陳一凡看著兩人隱秘說話,生怕他听到她們的談話,一會兒之後,在吃貨堅定眼神之下,木清敗退了,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冷哼一聲︰“哼。” 陳一凡摸不著頭腦,我怎麼招惹她了,她瞪我做什麼? 吃貨往前一步,擦拭手中的糖,至于用什麼,大家都能想到,陳一凡堅持住,不往下看,道︰“衙門直走往右轉,然後直走,就看到,祝你們一路順風。” 木清滿意點頭,算你識相,吃貨死死捉住陳一凡,道︰“我突然不想去衙門了。” 聞聲,陳一凡嚇了一跳,趕緊勸道︰“不要啊,大小姐,你就去嘛,很近的,就轉一個彎就到了,你說是不是,木清將軍。” 木清趕緊回聲︰“是啊,小姐,我們還是走吧。” 吃貨回了木清一眼,無辜的眼神,讓木清一震,低頭退後,悶聲不說話。 陳一凡心中充滿震驚,看來吃貨身份不簡單,那麼木清那麼彪悍,都害怕她,而且不是一般的敬畏。 “我要和你一起。” 說著,吃貨拉著陳一凡的衣裳,一口吃著糖葫蘆,一邊道︰“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不好。”陳一凡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開玩笑了,見過一次鬼,還不怕黑嗎? 和這個女人逛街,那肯定是去受罪,陳一凡可不想再一次和她逛街,可是看到她那雙無辜的眼神,泛動淚珠,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哭給你看。 面對如此威脅,陳一凡硬著頭皮道︰“我有事情要忙,所以……。” 吃貨鄙視盯著陳一凡道︰“我早就查過了,你沒事做,你不會是不想和我一起逛街,所以找一個理由吧?” “這個?”陳一凡摸著鼻子,道︰“肯定不是啦,我像那種人嗎?” 木清和吃貨不約而同點頭,十分有默契,這讓陳一凡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 無話可說了,你們這樣子,真的好嗎?好歹我也是新時代的青少年,祖國未來的花朵,你們這麼做,那簡直就是背叛祖國,說,你們該當何罪。 “我知道你們心中肯定不是這麼想的,像我這種老實人,怎麼可能會說謊呢,吃貨啊,不是我不肯,是我真的沒空,你看到了,我是男子漢,當然要以事業為重。” “國家國家,有國才有家,我這是為了祖國奮斗,貢獻我一生,你們不能阻止我,否則,你們就是叛國罪人。” 大義凜然,言之確鑿,好像好嚴重的樣子,如果是其他人,說不定真的被他唬住了,可木清和吃貨是什麼人,雙眼一動,就知道陳一凡打的什麼主意。 “這個小子雖然不靠譜了點,可總算是有點腦子。”木清想到。 而吃貨則是嚴重懷疑陳一凡,這個人,太無恥了,能夠把愛國說的那麼無恥,他估計是古金往來第一人。 “這些話,你留著和豬說去吧,人家只想要去逛街,管你愛國不愛國,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吃貨下了最後的通牒,你去還是不是去。 無奈之下,陳一凡求助于木清,木清直接扭頭過去,當做什麼都看不到,陳一凡啊陳一凡,不是我不肯幫你,是真的沒有辦法,小姐,我得罪不起。 陳一凡想不到木清如此不靠譜,關鍵時候放自己鴿子,這不是要自己死的節奏嗎? 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真的很頭疼啊。 “你看,飛碟!” 吃貨緊盯著陳一凡,雙眸沒有轉移開,哪怕是一瞬間都沒有,一雙美麗的眼眸,似乎在說,你不要想著逃跑了,這種小把戲,老娘三歲的時候就用過了。 木清轉頭看了一陣子,回頭看陳一凡,再看看小姐那眼神,一切都明白了,臉色頓時變得不好了。 所有人都沒有相信,自己明明知道這個人不是一個好人,還相信了他的鬼話,這個該死的混蛋,忒無恥了。 陳一凡臉都要垮下來了,要不要這麼妖孽,我都裝的這麼逼真,木清都相信了,你這個吃貨,怎麼如此精明。 想不到最好糊弄的吃貨,關鍵時候,聰明指數逆天了,這還是人嗎。 “什麼飛碟不飛碟的,我不管,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去還是不去。”吃貨停頓一下,又說︰“當然了,你可以選擇不去。” 陳一凡大喜,準備開口說話,吃貨打斷他,道︰“靈州城就那麼大,想要找一個人,非常簡單,而且,我知道你在衙門工作,每天都回去去一次,不想要我每天都去你家門口蹲你,你最好……。” 要說此刻陳一凡的心情,用三個字形容,那就是三個字,哪三個字呢,他也不知道。 你這樣子真的好嗎?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我一尚未成親的青年男子,走在一起,會讓人懷疑的。 正所謂男女授授受不親,我們還是……。 正當陳一凡有了借口,吃貨終于吃完了她的冰糖葫蘆,一把扔了那根棍子,在陳一凡衣服上用力擦拭,直到雙手完全干淨為止,還不忘把嘴擦拭一遍。 認真查看了幾次,覺得沒有那種粘稠的感覺,她才松開陳一凡的衣服,舒服道︰“好甜。” “是很甜,小姐,不如我們回去喝口水先?”木清試探道。 “不用,我還逛夠呢,你想回去,可以先回去。” “那我還是跟在小姐身後吧。”木清可不敢離開這位小姐,萬一出事了,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你們有這麼無聊嗎?”陳一凡忍不住吐槽了。 這兩個女人,一點都不想尋常百姓家的閨女,人家那是一年到頭不出閨房,待在閨中,繡繡花,吃吃飯,學學禮儀,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名淑女。 你們兩個倒好,整天無所事事,閑逛,吃東西,難道就沒有一點人生理想嗎? “不是啊。” “嗯。” 木清反對,吃貨點頭,兩人詫異的回答,讓陳一凡更加納悶了,到底有還是沒有? 木清迫于吃貨威嚴的眼神,閉嘴不說話,吃貨這才露出一個笑容,道︰“我們真的太無聊了,所以,請你帶我們到處走走,好嗎?” 無辜,期盼的眼神,殺傷力無窮,瞬間秒殺了陳一凡,那句話如何說的,不怕女人耍流氓,就就怕流氓是女人。 一旦一個女人變成了流氓,那什麼招數都使得出來,讓你無可防備。 “這個……。” 木清一直擠眉弄眼,讓陳一凡不要點頭,堅持住,堅持就是勝利。 一雙拳頭舉起來,揮動幾下,威脅意思十分明顯。 陳一凡心頭苦澀啊,我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這邊是你威脅,那邊是吃貨威脅,兩邊都不是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陷入兩難之中。 “我……。” “不用說了,就這麼愉快決定了。”吃貨拉著陳一凡的衣裳,用力往前拖,留下木清一個人傻愣愣看著兩人的背影,怒火沖天,可是不能發作。 “該死的陳一凡,你就不能堅持一下嗎?”拳頭握緊,憤憤道。 這話,只有木清自己听得到,陳一凡和吃貨,早已經消失在視線之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八章無恥的陳一凡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哎呀,這無聊啊,這日子過得像是狗一樣,呸,什麼狗,哪有罵自己是狗的呢。” 肖亮連續“呸呸”兩聲,覺得還不夠,再吐出一口吐沫,橫飛落入地面,冒了一點泡泡,留下一灘痕跡。 街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喧囂的人群,行走的馬車,發出咕嚕咕嚕聲,看之忍不住感嘆和平年代就是美好,安靜而安定生活。 不需要擔心戰亂,盡管他們知道,戰爭遲早會出現的,時間早晚問題,可他們樂于其中。 肖亮感受一下,張開雙臂,擁抱所有,凝眼望去,穿越了人群,落在了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各種各樣的人,商人,還是百姓,或者的官兵,人生百態。 有老母勸阻兒子歸家,有妻子帶著小兒前來幫忙看攤位的,還有忙碌的身影,小兒認真干活的真摯,無不流露出靈州的風味。 這是靈州的味道,安靜而且淳樸,讓人忍不住陷入其中。 一個個人走過視線,轉彎消失,又到下一個,連續幾個下來,肖亮收回了目光,余光無意間看到了三道身影,一個無奈,一個開心,另外一個憤怒。 奇葩組合在一起,讓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目光轉而變成了曖昧,詭異,嘴角掛起一道彎月。 “怪不得你小子不肯娶張家的女兒,原來是有美女陪伴,怪不得,怪不得。” 身邊的行人被他這個鬼魅的笑容給嚇到了,不由自主離開他身邊,還不忘唾棄他,好不要臉的人啊,大庭廣眾之下,做此等淫蕩的事情。 肖亮不以為意,大步流星朝著前面出發,推開身邊的人,來到了三人面前,舉起手,微笑搖晃。 對面三人看了一眼他,吃貨回頭看了一眼木清,詢問你認識這個人嗎?木清搖頭,不認識。 吃貨拉著陳一凡繼續走,沒有絲毫停留,就這樣穿過肖亮的身邊,留下僵硬的肖亮,表情十分豐富。 他,陳一凡他看不到我?難道我長得不夠英俊嗎?還是我是透明的? 為何他們都好像看不到我似的?肖亮大手一扇,臉蛋頓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掌印,滾燙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肖亮回頭凝望陳一凡幾人,臉上的疼痛告訴他,這是真的。 “陳一凡!” 肖亮不服氣,大聲吶喊,我堂堂的肖亮,何曾被人無視過,你陳一凡無視就算了,我不會介意的,可兩個美女無視我,這就讓他十分不舒服。 陳一凡你個混蛋,是不是有了美女就忘記我了,還是兩個美女,怎麼也要介紹一個給我啊,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當了單身狗十來年,還不知道戀愛是啥滋味嗎? 陳一凡臉色頓時拉下來了,這個肖亮,難道不會看情況嗎,你為什麼要出聲,為什麼? 吃貨雙眼瞪大,盯著陳一凡,手指拉動,好奇問︰“陳一凡,他是在叫你嗎?” 木清緊盯著陳一凡,有你一個麻煩就算了,她可不想再多一個麻煩,狠狠瞪著陳一凡。 “不,不是。”陳一凡趕緊擺手︰“叫陳一凡的人多了去,不可能是叫我。” 吃貨怎麼看都不像是相信的樣子,木清目瞪口呆,不敢置信,陳一凡可以說出這樣的話,這臉皮,不愧是無敵之人啊。 臉皮之厚,恐怕天下無敵。 人家明顯是在叫你,從一切的情況看,無不表明那個人認識他,他也認識他,睜著眼楮說謊話,心不跳,臉不紅,話都不結巴,可想而知,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陳一凡,你給我站住!” 肖亮氣鼓鼓跑過來,拉著陳一凡怒吼道︰“陳一凡,看什麼看,我說的就是你,你不要看其他地方,你,就是你,你為什麼要躲著,為什麼?” 嘶聲裂地,用盡所有力氣喊出一句話,肖亮緊緊盯著陳一凡,憤怒的雙眸,讓陳一凡不好意思轉移,摸摸鼻子,尷尬道︰“咦,這不是肖亮嘛?你什麼時候來的,干嘛不叫我呢?” 吃貨︰“……。” 木清︰“……。” 肖亮︰“……。” 這人啊,要是太不要臉了,那就無話可說了。 他們無法相信,一個人怎麼可以睜著眼楮說出這樣的話,你什麼時候來的,干嘛不叫我,我叫尼瑪,肖亮恨不得一拳過去,揍死眼前這個混蛋。 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你呢,擦身而過,一點都留戀我,如今卻和我說這話,饒是肖亮一直被人打臉,都無人忍受陳一凡的話。 吃貨若有所思點點頭,這一點可以學,夠無恥,我喜歡。 木清內心不斷發冷,完蛋了,這位小姐要是連這招也學會了,那洛都將會變成何等模樣,她都無法想象,只能在內心替那些人祈禱,祝你們幸福,阿門。 “呼呼,陳一凡,你再這樣,我真的會打你的。” “啊哈,肖兄,你今日難得空閑,不去游玩,反而找在下,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哦。”陳一凡擠眉讓這個人趕緊離開,以免事情有變。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陳一凡,你不給我一個理由,今日你就別想離開這里。”肖亮拉著陳一凡,威脅道。 陳一凡無語了,我說你這個肖亮,平時那麼精明,怎麼這個時候,如此愚蠢。 “你叫肖亮?靈州城那個肖亮?”吃貨閃爍大大眼楮,好奇問。 “恩恩,姑娘你認識在下?”肖亮頓時大樂,開心道︰“在下就是號稱靈州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肖亮,在下不才,上知三百天文,下知三百地理,中知當世無數大小事,無論男女,無論八卦,在下都略懂略懂。” 這一話,嚇呆了陳一凡,我說兄弟,你裝逼也要看對象啊,還上知三百天文,下知三百地理,中知無數大小事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果然,木清劍鞘微微下落,一絲寒光閃爍,隨時要殺人滅口。 仿佛感受到了氣氛不對勁,肖亮面色一變,拉著陳一凡低頭詢問︰“陳一凡,這兩人該不會是?” 陳一凡點點頭,拍拍肖亮的肩膀,兄弟,我都讓你不要過來了,裝作不認識我多好啊,你看看,現在完蛋了吧。 “陳一凡,真的?”肖亮還是不敢相信。 “肖亮,我知道你,就是你破壞我的好事?”吃貨眨動眼楮,可愛說道。 “不是,絕對不是,怎麼可能是我。”肖亮搖頭否認︰“你們認錯人了,靈州城姓肖的人很多,叫做肖亮的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姑娘肯定認錯人了,在下還有事情,先走了。” 肖亮撒腿就走,一道劍光閃爍而過,肖亮不敢動了,往後退幾步,回到陳一凡身邊,苦著臉道︰“那個……那個在下剛剛一時情急,還請原諒。” 吃貨當做听不到,問道︰“我要的也不多,你說說是誰破了我的好事?” 小手指不停跳動,猶如舞動的精靈,甚是靈活。 肖亮回頭看陳一凡,如喪考妣,陳一凡搖頭道︰“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這位姑娘,在下不知道。” 吃貨眼楮不曾閃爍,手指上上下下,時而揉動衣服,時而揉動頭發,嬌滴滴道︰“不說也行,明天你會發現,靈州河外面會浮著一道尸體。” “那道尸體的名字叫做肖亮。” 笑容滿面,溫和之中,透著一股股殺意,肖亮忍不住抖動一下,恐懼看著這個人。 他不懷疑她的話,也不敢懷疑她是否會動手,那些都是虛的,肖亮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又看看吃貨,吞下一口吐沫,艱澀道︰“能不說嗎?” “可以啊。”笑容更加燦爛。 “陳兄,對不住了。”肖亮心中道歉,嘴唇緩慢張開,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緊接著,閉上眼楮,心中祈禱,對不住了,陳兄,不是我出賣你,形勢所迫,我也不想的。 吃貨眼眸閃爍出一絲明亮的神色,詫異看著陳一凡,手指放在陳一凡的衣服上,輕輕擦拭,似乎手上沾染了骯髒的東西,怎麼也擦拭不去。 這一舉動,肖亮看不到,緊張得呼吸急促,陳一凡無奈抖動腦袋,道︰“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英俊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陳一凡下意識擦拭,摩擦那張帥氣,英俊,玉樹臨風的臉龐,卻絲毫沒有听到身邊那延綿不絕的的嘔吐聲。 “嘔。” “嘔。” 一瀉千里。 等到他們嘔吐完,吃貨嗔怪道︰“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話,很容易讓人嘔吐的。” 木清臉色也不好看,哀怨瞪了他一眼。 “啊哈哈,吐吐更健康。” 哀怨的眼神更加多了,陳一凡不以為意,繼續道︰“別看著我了,怪難受的,要不,賞金分你一半,不能再多了,真的只能一半。” 寧死不屈,我不會再給多的,你不要想了。 吃貨目光落在陳一凡的懷中,看到了那鼓起來的地方,眼楮閃過一絲異色,好奇道︰“多少銀子?” “一百兩銀子,你五十,我五十,不能再多了。”陳一凡死守著懷中的一百兩銀子,死活不肯松口。 (昨天被門夾到中指,才知道十指連心的痛苦,指甲都變成黑色了,我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十九章又被肖亮坑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五十兩銀子,是陳一凡能讓出的最大極限,給出五十兩銀子,相當于吃了陳一凡一塊肉,賊痛賊痛的。 吃貨伸出三根手指,眯著眼楮,笑嘻嘻的模樣,讓陳一凡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這小妮子的意思無非就是他三十兩,而她拿七十兩銀子。 陳一凡願意嗎?肯定不願意了,開玩笑了,憑什麼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卻要七十兩銀子,憑什麼? “不可能,你不要想太多,五十兩,多一個銅板都沒有。” 吃貨還是三根手指,搖晃擺動,絲毫不退讓,嗲聲嗲氣道︰“我不管,你破壞了人家的事情,給你三十兩,算是看得起你了。” “呵呵,你覺得我會相信嗎?這是我賺取的銀子,不可能給你,想都不要想。” 給你五十兩,算是給你面子,你如此貪心,想要七十兩銀子,那就一分都不給你。 吃貨微笑點頭,吃定了陳一凡,堅持道︰“七十兩,否則,嘻嘻。” 給了一個眼神陳一凡,你懂得,我知道你的家,我也知道你所有事情,你說我能不能要七十兩銀子。 威脅意味十分明顯,你可以不給,可不要管我天天去煩你。 這算是捉住陳一凡的痛腳,什麼都不怕,就怕這個妮子來找自己,陪她,簡直比殺人還要難受。 要從兩者選擇一個,陳一凡毫不猶豫選擇殺人,所以,他到現在還是單身狗一只。 “陳一凡,你就答應吧,七十兩而已。”木清勸慰。 陳一凡白了一眼這個不知道所謂的女人,什麼叫做七十兩銀子而已,七十兩銀子不是銀子嗎?對你而言,或許是小錢,不放在心上。 可對于我而言,那可是大錢,足夠他家里過上富潤的生活,不再像之前那樣艱難。 “你們看不起,為何還要我的銀子,反正我不管,五十兩,多一個銅板都沒有。”陳一凡肉痛道。 吃貨手指一伸,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直接奪走銀子,然後把玩在手心,開心樂道︰“好了,現在不用吵了,我們走吧。” 陳一凡想要去搶,被吃貨一個眼神給打敗了,無奈,垂頭喪氣跟在她身後,木清雪白的牙齒顯露出來,亮瞎了陳一凡的眼楮。 肖亮給陳一凡一個安慰的眼神,對不住了,兄弟,不是我害你的,現實所迫,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行四人,走在街道上,不算奇怪,進入客棧,四人坐下來,點菜的事情肯定落到肖亮身上,陳一凡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一百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啊,我的一百兩銀子。 那可是一百兩銀子,不是一兩銀子,也不是一錢,一百兩銀子啊,就這麼沒了。 低頭看自己的手,空空如也,無力垂下去,陳一凡更加悲傷了,沒有了,一百兩銀子沒了。 抬頭看,吃貨那幸福的笑容,滿意的眼神,陳一凡心頭更加痛了,你說你這個吃貨,那麼有錢,為何還要我的一百兩銀子。 吃貨感受到陳一凡的眼神,迎面看過來,笑道︰“怎麼那麼看著,人家真的會害羞的。” 臉上哪有半點害羞的樣子,得意洋洋的微笑,心里不知道多開心。 木清一直低頭,裝作看不見,這位小姐,好像很開心。 她很少看到她這幅模樣,連續抬頭幾次,又不敢吭聲,生怕招惹了小姐的雅興。 肖亮很快回來了,口中念念有詞︰“什麼破客棧,這麼貴,這是黑店,專門坑我們的銀子。” 一屁股坐下來,肖亮喋喋不休,絲毫沒有注意到吃貨警告的眼神,木清看不下去了,狠狠瞥了他一眼,頃刻,肖亮住嘴不說話,憋住氣。 眼楮不斷從陳一凡和吃貨來回觀看,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兩人肯定有奸情。 “吃貨,能把銀子還給我嗎?” 吃貨金華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很享受這個稱呼,恩尼道︰“嗯呢,可以啊,不過,你要陪我逛街。” “能不能換個條件,逛街這個有點太難為人了。” “你說呢。”吃貨碩碩道。 “例如吃飯啊,喝糖水啊,逛街太為難在下了,在下還有工作呢,總不能一直陪著你吧。”陳一凡苦澀道。 “別拿那一套欺騙我,衙門之中,沒有你的工作,再說了,這里不是有一個肖亮嗎?”吃貨看向肖亮,意味深長道︰“肖亮,你說吧,他有沒有工作要做?” 肖亮遲疑了,左邊是兄弟陳一凡,右邊是威脅,兩者之間,選哪一個都不好。 安全和情義之間,肖亮斷然選擇了安全,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 “沒有,姑娘。”心中替陳一凡默哀一分鐘︰兄弟,對不住了,兄弟我只能再次出賣你。 情義是什麼,就是沒有危險時,你我手搭肩,並肩靠,有危險了,你就一邊去。 陳一凡嘴角抽搐一下,手忍不住搭在斬頭刀上,這個肖亮,一而再,再而三出賣我,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花兒為何這麼紅。 “你看吧,肖亮都這麼說了,你想要一百兩銀子可以,陪我逛街。”吃貨齜牙笑道。 飯菜上來,小二端著很多菜上來,魚肉,雞肉,鴨肉,都用不同方式的烹飪,色香味俱全,唯一的缺點就是,樣式太少了,來來去去都是那麼幾樣。 吃貨吃了幾口,沒什麼興趣繼續吃,陳一凡咬了幾口,也沒有多大興趣,一百兩銀子沒了,還有什麼心情吃飯。 吃龍肉都沒有味道。 木清和肖亮也不敢多吃,兩人之間的氣氛,讓他們十分難受,你說你們有什麼話直接說啊,為什麼要這樣,彼此不說話。 你不知道我們很難受的嗎?木清忍不住瞪了不安分的肖亮一眼,肖亮才安分一點。 “思考得怎麼樣?答應還是不答應?” 我就是吃定了你,你又能怎麼樣? 和老娘斗,就你這樣的小子,嫩著點。 “我……。” 陳一凡很想拒絕,可是一百兩銀子不能不要啊,一百兩銀子,那就是陳一凡的血,他的肉,少一點都如同切割他的血肉,如凌遲一般。 “不用你我了,快點回答吧,答應我們就去逛街,不答應,我們也去逛街。” “……。”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我不答應你也會去,我答應了你也要去,你還想我怎麼樣。 四人匆匆從客棧之中出來,那些飯菜不好吃,還不如外面的小攤位,陳一凡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下去。 一人垂頭喪氣,一人低頭竊竊私語,一人意氣風發,一人緊跟在後。 四人表情不一,反應也不一,走在人群之中,吃貨很快又大手小手拿滿了吃的東西,宛如好奇寶寶,不斷對新奇的東西感興趣。 木清哀怨盯著陳一凡,最慘那個人不是我,還有人在,如此一想,她的心情舒暢很多。 走著,走著,肖亮湊在陳一凡耳邊,竊竊私語道︰“陳一凡,今晚有個詩會,你去不去?” “沒興趣。”陳一凡想也不想拒絕。 “這可是靈州城最大的詩會,屆時靈州城頂尖的花魁,頂尖的士子都將聚集于一起,討論詩文歌賦,討論國家大事,還有人文風情,陳兄真的不感興趣嗎?” 人文風情,說的很文雅,實際上,所有男人都懂得。 聊聊天,溝溝妹子,然後搭上一兩個有錢的主兒,那就少奮斗二十年,很多士子都抱著這種心思去,科舉沒有,不能當官,只能找另外一條出路。 對于那些士子,陳一凡清楚得很,去不去都一樣,還不如在家鍛煉,增強點實力。 吃貨停止腳步,回頭瞪著大大的眼楮,道︰“詩會?好玩嗎?” 木清靠近解釋道︰“小姐,所謂詩會就是……就是……。” 就是了很久,木清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眼楮眨動幾下,腦袋一下子空洞了。 “就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然後嘮嘮嗑,談談笑料,嗯,就是這樣。”陳一凡如實所以道。 木清,吃貨眼楮瞪得大大,被陳一凡這番話給逗樂,感情在這位兄弟眼中,詩會就是說話的地方,說好的風雅呢,說好的文采呢。 詩會可是所謂的文人雅士,文采卓越之人所在的地方,三五好友聚集一起,以文論友,一較高低。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可士子總要爭奪一個噱頭,第一,是無上的榮譽。 為每一個讀書人所敬佩,所以,第一也就成為了很多士子追逐的榮譽。 “陳兄,你這解釋,是不是?” “怎麼不對嗎?肖亮,不是我說你,你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怎麼就喜歡去那些地方呢?”陳一凡恨鐵不成鋼道。 “我……。”肖亮被說得臉蛋都通紅了,什麼文不成武不就,本公子怎麼也算是靈州城內出名的士子。 “不用我了,你那點文采,糊弄別人還行,糊弄本少爺,還是算了吧。” “你……。”肖亮心中那個氣啊。 “好了,不用說了,我們去參加詩會。”吃貨一口定下來,指著前方道︰“我們走。” “姑娘,詩會不在那邊。”肖亮黑著臉道。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章靈州詩會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靈州。 詩會照常舉行,逐漸進入夜色,來往的行人逐漸稀少,留戀于外面的無非一些士子,文雅詩人,以及勾欄的美女。 進入閣樓中,三兩桌子空蕩,其余皆坐滿,陳一凡被吃貨拉著坐下來,點上一壺酒,兩只雞,一疊魚肉,三兩小吃,堆滿桌子,算是對閣樓的尊重。 小酒漸濃,夜色便醉人,緋紅臉龐,濃淡紅唇,吃貨咽下去一口酒水,覺得辛辣,放下酒杯,搖搖頭,努力甩去那股醉夢。 可愛至極,招惹無數目光,有幾個士子見之,雙眸發亮,帶酒上前詢問。 “在下靈州章可可,請問姑娘閨名?” “在下靈州劉大壯,請問在下能否坐下,一觀姑娘美貌?” “在下靈州……。” “家父乃是靈州大員外的兒子……。” 高富帥,一個個長得妖艷,鬼魅,臉上涂抹胭脂水粉,似乎覺得自己帥氣極了,只要出手就能勾引兩個美女,一度春宵。 閨名,我還你妹呢,閨名可是女子的小名,一般只會告訴家人,以及情郎,你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想要問閨名,你以為你是誰啊? 還有,什麼大員外,我看是沒錢的人,想要拿個名頭嚇人吧,對于這些五谷不勤的人,陳一凡十分不屑,甚至是厭惡。 吃貨傻愣愣抬頭,眨動她那雙美麗的大眼楮,習慣性問︰“你誰啊?” 嘴里還吃著東西,嘰里咕嚕一頓,讓那些士子摸不著頭腦,身邊的木清開始了她翻譯官的身份,起身溫和道︰“我家小姐沒空,諸位請回吧。” “小小丫鬟,你家小姐尚未說話,哪輪得到你說話了,一邊去。” “就是,就是,丫鬟而已,這里哪一位不是出名的士子,哪是你一個丫鬟可以對話。” “一邊去,不要妨礙我們。” 陳一凡看著木清的臉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最後黑色,憤怒的眼神,陳一凡挪動身體,退後兩步,以免禍及池魚。 “可憐的你們這些蠢貨,要悲劇了。”陳一凡憐憫看了一眼那些蠢貨。 吃貨依然閃爍萌萌噠的眼楮,一心只想吃東西,至于說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位小姐,在下……。” “這位小姐,在下家中財產千貫,奴婢上百,只要小姐肯賞臉,我等可以?” “兄台,此言差矣。” 木清忍不住了,這些混蛋,蠢貨,無知的士子,實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嗎? “滾。” 怒吼一聲,如獅子怒吼,震懾山林,威懾百獸,其威浩蕩如海,不可估量。 幾位士子還不肯離去,垂涎吃貨的美色,躊躇不前,木清“錚”的一聲,長劍拔出,寒光閃爍,那些士子頓時跑得沒影了。 木清這才憤憤坐下來,氣鼓鼓道︰“可惡,該死。” 肖亮端坐椅子上,一動不動,眉頭不停緊促,散開,眼楮不敢看一眼木清兩女,太彪悍了,太恐怖了,我還是不要招惹為好,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 “沒事,就是有些不長眼的廢物罷了,不值得為他們生氣。”吃貨噠噠說道。 聲音一點都不掩飾,似乎是刻意說給他們听,閣樓中安靜一片,其他人目光紛紛矚目這邊,一雙雙大眼楮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吃貨抬頭看了他們一眼,不屑道︰“看什麼,要打架嗎?” 揮起她那雙嬌滴滴的拳頭,裝模作樣揮動,威脅眾人。 一些士子罵了一句“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無禮”“非女人也”雲雲,低頭喝酒,還有幾個想要動手,被木清一身裝備給嚇到了,畏縮一地。 閣樓一下子又熱鬧起來,陳一凡抬頭看著開心激動的吃貨,忍不住搖頭,你們兩個是不是來搞事情的,這里是詩會,不是打架的地方。 還有你們能不能不要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們吃飯就吃飯,看戲就看戲,吟詩作對就吟詩作對,何必要這樣子搞事情。 不知道我坐在你們身邊很大壓力嗎?雖然我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可也是有壓力的。 陳一凡和肖亮有種想要離開的意思,肖亮現在後悔極了,當初自己為何要說詩會呢,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還有,陳一凡你認識的這些人太恐怖了,下一次看到他們,我肯定饒頭走。 “陳一凡,你說他們是不是太無聊了,沒事情找事情做。”吃貨眨動眼楮,詢問陳一凡。 “嗯。” “那你想不想要揍他們一頓?” “不要。” “哦。” 吃貨看到陳一凡興致泛泛的樣子,以為他不開心了,道︰“你不開心了?” “沒有。”臉上掛著苦澀的笑容,怎麼看都像是不開心。 準確而言,此刻的陳一凡,不是不開心,是太傷心了,比丟了一百兩銀子還要傷心,一百兩銀子,我想要承受這種壓力,早知道不要了。 “是嗎?我怎麼看你們好像不開心呢?難道你們不喜歡來這里嗎?不是說男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我以為你們也喜歡,所以就來了,想不到不是這樣,哎。”吃貨深情嘆息。 好像說的真的是為了陳一凡他們才來的,陳一凡心中哼哼兩聲,你這話,我竟然無言以對。 肖亮低垂著臉,不想去看她們兩個的臉,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揍人。 氣氛一下子寂靜下來,不言不語,十分尷尬。 “咦,這不是陳兄嗎?你怎麼也在這里?” 一道聲音打破了尷尬,緊接著,泥土兄大步走來,搭上陳一凡的肩膀,開心激動道︰“陳兄,好久不見,最近可好。” 陳一凡听聲音便知道是誰了,這聲音,太特殊了,幾乎听過第一次,不會忘記。 轉頭一看,果然是泥土兄,陳一凡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泥土兄,好久不見,看泥土兄的臉色,似乎過得不錯,想來沒少去元月樓吧。” 泥土兄臉色一僵,元月樓,那個地方可是勾欄,通俗一點,就是妓院,他想要承認的,看到了桌子邊上還做著幾個人,將軍木清,吃貨金華赫然看著他。 滿臉詢問,似乎在問,你怎麼認識陳一凡,還有他為什麼稱呼你為泥土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額,你們也在啊,今天真巧的,大家都聚在一起。” 吃貨放下手中的東西,木訥問︰“你怎麼也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是去了元月樓了嗎?” 元月樓三個字說得很重很重,意思很明顯,大哥,感情你每天那麼晚回來,都是去風流了,怪不得看你每日精神不振,原來是精力都泄去了。 “咳咳。”泥土兄難得尷尬,擺手笑道︰“啊哈,那個,你們懂得,男人嘛,總要應酬的,我也是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陳一凡嘴角抽搐一下,我說兄弟,你這樣子可就無恥了,怎麼盜用我的話呢? 應酬,應酬那些風流女人嘛?用你的大鞭子狠狠抽打他們,然後發出奇怪的聲音,再之後,大被同眠。 “少爺,這事情要是被老爺知道了,你可有麻煩了。”木清冷不丁開口。 “那個……那個……都是春秋兄,是他拉著我去的,我本來不想去的,你們知道我的為人,那種地方,我不可能去的。” 泥土兄推出身邊的一名士子模樣的人,應該是他的手下,滿臉苦澀,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能尷尬苦笑。 “你什麼人,我們不知道,可是他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季春秋,熟讀春秋,怎麼會去那種地方,你就不要遮遮掩掩了,這種事情,我們見多了,習慣了。”吃貨言辭清晰道。 季春秋內心那個激動啊,我的小姐啊,還是你最懂我,我真的是無辜的。 泥土兄發現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再說下去,豈不是所有底牌都被揭露,目光露在陳一凡身上,好奇道︰“陳兄,你是如何認識舍妹的?” 舍妹是誰,陳一凡瞄了一眼吃貨,心知肚明,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認識。” 怎麼認識的,就是上一次詩會,在張家認識的,想起當初,陳一凡後悔啊。 “這樣啊,那你們今日是來?”泥土兄又問。 他不想和自己那個妹妹說話,真的太累了,同時,他更加感興趣的是,自己的妹妹怎麼會和他坐在一起,要知道他這個妹妹的性格,那簡直就是……。 挑剔,挑剔到了極點,一般人都不會去觸踫,也懶得看一眼,坐在一起吃飯,那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即使是他這個當哥哥的,也沒有這等榮譽。 說實話,他看到陳一凡和自己妹妹坐在一起,心中還是有點吃醋的,好你個小子,我都沒有的待遇,你竟然有了。 不給我說清楚,你今日別想離開。 “我也不知道。”陳一凡一副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問就問你的好妹妹去。 泥土兄奇怪看著自己的妹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季春秋也多看一眼陳一凡,微微點頭。 “妹妹,你對陳兄做了什麼?他為何看起來不太高興?”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一章在下東南百子虛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妹妹,你對陳兄做了什麼?他為何看起來不太高興?” 這話從泥土兄口中說出來,為何會讓人聯想翩翩呢,你身為一個兄長,怎麼能對自己的妹妹說這樣的話。 吃貨白了他一眼,懶得回答他,木清忍不下去了,說道︰“少爺,你怎麼可以說這話呢?” 泥土兄渾然不覺自己說錯話了,不以為意道︰“沒事,木清,你辛苦了。” 沒理由冒出這句話,木清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少爺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麼扯到其他地方去了呢。 泥土兄的精神跳躍,陳一凡是不會感到奇怪的,和吃貨一家人,那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兄,多日不見,精神不減啊。” 陳一凡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剛剛才說我臉色不好看,如今又說這話,到底會不會說話啊,泥土兄可不管陳一凡怎麼看待他,順勢坐下來,屁股還沒落下。 吃貨狠狠瞪著他,泥土兄不敢坐下來,緊張看著妹妹,道︰“怎麼了?” 吃貨指著另外一邊,無情道︰“你坐那邊,這里是我的地方。” “……。” 眾人不說話,靜靜看著這位泥土兄要說什麼,季春秋站在身後,捂嘴不說話,我就看著你裝逼,少爺,你自己看著辦,那位小姐在,我可不敢亂說話。 “啊哈,這樣啊,那我坐那邊吧。”泥土兄面色不變起身,坐到另外一個位置上。 幾人坐下來,後面的季春秋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用泥土兄的話說,不能過于高調,低調一些好,六個人坐在一桌,有些擁擠。 時間紛紛過去,前面出現一陣騷動,擁簇之下,一名士子十分高調進來,身邊跟著幾名丫鬟,美麗耀眼,身後跟著幾名護衛,單是這個排場,都讓人忍不住驚呼。 “百子虛。” “東南百子虛,他怎麼來了?” “不是說他不會來嗎?為何又來了呢?” 眾士子大驚,扭頭看去,眼神有說不出苦澀,仿佛來者很強,讓他們提不起一絲戰斗欲望。 百子虛,男,靈州城人,在上層社會中大名鼎鼎,比起陳一凡的名號,要出名許多,是諸多女子仰慕,欽佩的對象。 說一句難听的話,那些閨中女子日夜幻想的人也是照著百子虛模樣幻想的。 百子虛揮揮手,身後的人離去,留下兩名丫鬟在身邊,擁簇之下,來到了陳一凡的前面,直接忽略陳一凡,躬身禮貌伸手︰“不知道可否請姑娘一聚?” 吃貨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誰?” “哈哈,好說,好說,在下東南百子虛,人稱百東南是也,在下別的不敢說,詩詞歌賦,靈州城內,無人能及。” 一丫鬟道︰“我家少爺乃是靈州頂尖士子,豈是這些無能之輩能及的。” 另一名丫鬟出來道︰“姑娘,我家少爺看在你長得還可以,才會邀請你,要不然,你以為我家少爺會邀請你嗎?” 兩人言語之中有說不出的驕傲,仿佛她們少爺很厲害,很讓她們臉上有光。 泥土兄忍不住要打這個裝逼的人,比我還能裝逼,是不是比排場,是不是要比囂張,他都後悔自己剛才為何不大弄排場,不然也不會讓這樣的人在我面前裝逼。 “哦。”吃貨愣愣道。 “姑娘請。” 吃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拉了拉陳一凡的衣服,道︰“陳一凡,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討厭,喋喋不休,像只蒼蠅一樣。” 陳一凡很想要笑,真的,但他沒有笑,可從他的眼楮,五官,可以看出他的的確確在笑。 “你……。” “好膽。” “不識好歹的家伙。” 兩丫鬟跳出來,指著吃貨顫抖不停,吃貨給木清一個眼神,木清頓時起身,冷冷道︰“滾吧,我這里不歡迎你們。” “好,很好,你們很好,我記住你了,小子。”百子虛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然後離開。 陳一凡心中罵娘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你為何要這麼對我。 他真的很委屈,明明是吃貨說話的,你為何要這麼對待我,為什麼。 泥土兄給了陳一凡一個安慰的眼神,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在下都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已經是司空見慣。 氣氛暗寂下來不過片刻,隨著進來的越來越多,掀起了幾番風浪,例如某個靈州第一士子,第二士子進來之時,眾人驚呼,大聲呼喊。 之後又安靜下來,吃吃喝喝,時間分分秒秒過去,詩會呢,重在意境,忽略表面。 當然了,排場也是很重要的,能夠吸引眾人的目光,這是名聲不燥的士子采用的方式,一般名聲大的士子,不需要排場,一進來就能引起眾人關注。 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喝也喝飽了,詩會第一輪,就這麼過去了。 無聊到陳一凡好幾次想要走,被吃貨死死拉住,對面的泥土兄眉色戲謔,鬼魅的眼神,讓陳一凡遍體生寒,甚至陳一凡都忍不住想象,他該不會是那種人吧? 終于,詩會進入到了最高潮,主角來到了,元月樓的花魁姍姍來遲,人未到,香氣傳來,燈紅酒綠之間,光芒集中于閣樓上面,一道人影帶著紅色,款款下來。 步伐輕盈,細腰扭動,紫色的羅裙,披上紅色的布簾,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無倫。 散落的陽光反射過來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她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為高,眼楮中卻隱隱有海水之藍意,身材修長,盈盈之資,媚態橫生。 尚未開口,下面的士子開始瘋狂吶喊︰“紫月姑娘,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 波浪一般的話語覆蓋了所有的生意,人氣旺盛,不得不讓陳一凡側目,抬頭看上去,紫月姑娘抬手,壓下,聲音頓時消失無影蹤。 身後走出一名丫鬟,代替紫月姑娘說話︰“今日詩會,乃是靈州城第一詩會,為了讓諸位士子做出驚艷絕倫的詩詞,我家小姐決定,凡是做出能讓我家小姐喜愛的詩句,都能與我家小姐共度良宵。” “哇。” “這是真的嗎?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此言當真?” 士子們紛紛紅了眼,盯著紫月猛看,恨不得吃了她,紫月微笑盈身︰“沒錯,諸位不妨以此詩會為題,做一首流傳百世之詩詞,小女子不才,肯為諸位斟茶遞水。” “真的,紫月是我的,大家不要和我爭。” “一邊去,什麼玩意,紫月姑娘豈是你們這些廢物能擁有的,在下不才,剛剛想到一首詩詞,在此獻給紫月姑娘。”這名士子先開口。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這首秋夕乃是在下靈機一動,特意獻給紫月姑娘,還望紫月姑娘垂青。”這名士子胸有成竹,我為了這一天,苦思冥想三個月,終于做出了此等詩詞,看你們怎麼和我斗。 其他沒有準備的人紛紛懊悔不已,為什麼自己不早點準備,現在怎麼辦是好。 這些人只是一部分人,其中有準備的士子紛紛出來獻丑。 “在下不才,看見紫月姑娘,便不由自主想起了一首詩詞,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拿這首詞獻給紫月姑娘,還請……。” “滾一邊去,什麼玩意。”脾氣不好的士子一巴掌過去,你個無恥的人,我們要的是原創,原創懂不懂,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這首詩詞早就記載了典籍上,想要借此糊弄我們嗎?真以為我們腦子進水了不是? “你……。” “我什麼我,還不滾是吧?”那名士子看到諸位都在看著自己,羞愧之下,匆忙離開。 這名士子得了便宜肯定邀功,對著紫月姑娘笑道︰“紫月姑娘放心,此等小人,有在下幫你攔著,不會讓他這種老鼠屎禍害我們靈州士子。” “小女子謝過這位公子。”紫月盈身道謝。 姿態放得很低,眼楮卻不曾閃爍一絲,陳一凡搖搖頭,這些蠢貨,一個個都沒有腦子,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吃貨也同樣不屑,拉拉陳一凡的衣裳,悄悄問︰“陳一凡,她很好看嗎?” “也就一般般。”對于一個見過了諸多某國美女的人,對于美女有一定的免疫力,雖然下面照樣硬了起來,那都不是事兒。 “真的嗎?”吃貨眼楮充滿了侵略性。 “我騙你干嘛,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要之何用。”陳一凡剛說完,腰間頓時一痛,不是一邊,而是兩邊。 吃貨低頭看自己的胸部,有點小,手加大力度,讓你說我沒胸,讓你說我。 木清有胸,還不錯,比起吃貨來,規模頗大,可是木清的屁股不是很大,身為一個練武之人,平時不在意這些,可你在我面前說這些,是不是當我不存在,于是加大力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二章打油詩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肖亮和泥土兄,以及季春秋心中,陳一凡那是站在頂峰中的存在,你看看人家,多麼彪悍,當著她們兩個面說出這種話,反正他們是不敢得了。 沒有人想要找死,可陳一凡就偏偏要作死,這才是他們最敬佩的地方。 “保重啊,兄弟。” 疼痛持續了很久才散去,吃貨不給好臉色陳一凡看,冷哼道︰“哼,這次就饒了你,還有下一次,可就沒那麼幸運。” 木清附和道︰“話不可亂說,說多了,會惹禍的。” 陳一凡連連點頭,哪敢不承認,我勒個去,你們下手太狠了,當我不是人來捏,敢怒不敢言,陳一凡只能默默承受。 期間,靈州士子們可謂是詩詞盡出,每一首都是那麼經典,讓人找不出錯誤來了,當然了,這些是偷用先賢的作品,甚是可恥。 能夠自己寫出來的,寥寥幾人,而寫得比較好的,少之又少,一只手可以數的過來,百子虛那是肯定不虛的,站在前面,鶴立雞群。 高聲道︰“在下這里也有一首詞,獻給我們美麗大方的紫月姑娘。” “楊柳回塘,鴛鴦別浦。綠萍漲斷蓮舟路。斷無峰蝶慕幽香,紅衣脫盡芳心苦。返照迎潮,行雲帶雨。依依似與騷人語。當年不肯嫁春風,無端卻被秋風誤。” “詞名為芳心苦,還請紫月姑娘評價評價。” 信心十足,百子虛心想,你們都被我嚇到了吧,在下雖然不才,可詩詞歌賦還是杠杠的。 紫月姑娘愣了一下,多看一眼百子虛,笑道︰“百公子不愧為靈州第一才子,詩詞歌賦,無不精通,芳心苦,芳心最苦,無奈沒人受,全詞圍繞著吃糖,水渠,浮萍等等,描寫出結一顆芳心苦澀,至今最好之詞。” 今日最好,那便說明了,她很喜歡這首詞,芳心苦,何曾不是說她自己,芳心最苦,無奈身為勾欄中人,雖說賣藝不賣身,可世人眼光如何看待自己,幸福生活又在何處?不曾得知。 如今美貌還在,尚能當個花魁,幾年之後呢,她不知道如何? 遇到一個意中人,是很困難的,遇到一個願意和自己同甘共苦的意中人,更是稀罕,她不祈求自己未來的丈夫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只希望可以過上安穩的生活。 神色黯淡,戮中心事,不免少了幾分笑容。 其余士子紛紛低頭,這首詞的美妙,他們豈會看不出來,百子虛就是百子虛,不是他們能夠匹敵的存在。 百子虛身邊的侍女,十分高傲鄙視吃貨他們,挺胸露腰,神態無比自豪,仿佛在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家少爺,現在知道後悔了吧,沒眼光的蠢貨。 吃貨雖說不在意,可也不是這樣的女人能夠嘲諷的,對著陳一凡道︰“陳一凡,你上去,給我搞死他們。” “額?” 陳一凡裝作听不到,低頭吃東西,吃貨肯定不能夠就此了事,用力推動他,催促道︰“你趕緊的,不能被他們看低我們。” 其他人,吃貨是知道的,不能指望,季春秋這個老小子雖然不錯,可吟詩作對,不是他的強項,就算出去了,也是被人羞辱的存在。 木清好奇看著陳一凡,詫異道︰“你會作詩?” “不會。”陳一凡立刻拒絕,連忙擺手︰“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作詩,你們太看得起我了。” “哦。”木清臉色拉下來,是啊,他怎麼可能會作詩呢,一個劊子手,殺人在行,吟詩作對,那純粹是笑話。 “一百兩。”吃貨豎起一根手指。 陳一凡有些意動,可想想不值得,搖頭道︰“不會,我真的不會,你找其他人吧。” 其他幾個人紛紛搖頭,廢話,誰敢觸這位大小姐的霉頭,那純粹是在找死。 “二百兩,不能再多了。”吃貨咬牙道。 二百兩,她十分肉痛,從來只有她搶錢,沒有人敢搶她的錢,可這種時候,不得不出錢。 “你知道的,我很想幫你,可是真的不會……。” “三百兩,行不行,一句話。”吃貨下最後的通牒,行不行,一句話。 “這……。” “五百兩。” 直接翻了兩百兩,這讓陳一凡很被動,我是那種人嗎?錢財對我而言,乃是身外之物,我視錢財如糞土。 “不行,就算……。”吃貨還沒說完,陳一凡立刻握住吃貨的手,認真道︰“成交。”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認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五百兩銀子,我要了。 “成交。”吃貨爽快答應下來。 百子虛睥睨眾生,靈州才子在自己眼中,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不值得多慮。 紫月姑娘注定是我百子虛的,你們就垂涎著去吧。 往前一步,諂媚道︰“紫月姑娘,我們……。” “等等。” 聲音不算響亮,可在寂靜的氣氛中,惹得眾人矚目,陳一凡看著自己,我還沒有說話啊,怎麼有人比我還要早開口呢。 只看到人群中一拿扇子的士子,搖著扇子,款步走來,無數百子虛,直面紫月姑娘,道︰“在下尹非,見過紫月姑娘。” “尹非,莫非是他?” “尹非,靈州尹非,他怎麼上去了?” “難道是他?” 議論聲紛紛,都在議論這個人的身份,尹非,靈州城只有一個人叫做尹非,那就是號稱第二才子的尹非,以詩詞著名。 “尹非,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紫月姑娘已經是我百子虛的人,你……。” “且慢,什麼叫做是你的人,紫月姑娘可是有言在先,選一名她喜歡的才子共度良宵,可紫月姑娘並沒有說那個人就是百兄你,請百兄不要自作主張。” “你……。”百子虛氣得臉蛋都紅了,勝算在握的事情,忽然跑出來一個程咬金。 “紫月姑娘,在下也為紫月姑娘作了一首詩,聘聘裊裊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里靈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秋將去,冬要來,而春天將至,紫月姑娘你的美麗,讓在下深深迷戀,無法自拔。” 這話說的很好,我喜歡你,不知道你給不給我機會,紫月姑娘難辦了,兩首詩詞都喜歡,不知道如何抉擇。 尹非的詩吧,很好,真的很好,應情應景,額,景雖有些胡扯,可也算是比較好的,而百子虛那首詞,她也非常喜歡,兩者之中,她不知道如何選擇。 “紫月姑娘,墨成規這廂有禮。”俊逸男子溫和道。 “墨成規,你也出來鬧事?”百子虛憤怒極了,一個尹非不要緊,你墨成規不是不屑于參加詩會嗎?怎麼忍不住要出來了。 他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存心和自己作對,不然怎麼會那麼巧,一起出來。 “百兄可不要亂說,鬧事,在下不敢,不過這是詩會,大家都能作詩,為何百兄只允許自己放火,不給百姓點燈呢?” “我……沒有。”醬紫色的臉蛋,百子虛握緊拳頭,怒瞪墨成規。 “沒有就對啦,那百兄不介意我說說話吧?”墨成規又問。 “你……。”百子虛真的被氣瘋了,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為何一定要和我過不去。 “墨公子,你怎麼來了。”紫月姑娘神色迷蒙。 “在下听聞詩會聚集了大量的青年才俊,更有靈州第一花魁紫月姑娘坐鎮,怎麼也要前來看看,沒想到還真的能看到紫月姑娘,看來這一次,不虛此行啊。” 彬彬有禮,兩人禮貌很足,可外人怎麼看都像是兩口子在聊天,十分郁悶。 陳一凡坐下來,瞪大眼楮看著,手指朝著吃貨伸過去,不停搓動,意思呢,十分明顯。 吃貨白了陳一凡一眼,給了他五百兩銀子,沒好氣道︰“給我好好搞定他們。” “保證完成任務。”陳一凡堅定回答。 錢到手了,肯定要做事情啦,陳一凡整理一下,離開座位,走到三人中間,微笑道︰“在下陳一凡,見過紫月姑娘,見過三位。” “尹非,見過陳兄。” “墨成規,見過陳兄。” “哼。”這一聲不和諧的聲音,不用說就知道是說發出來的,陳一凡也打算搭理他,抬頭凝視紫月姑娘,張口就道︰“紫月姑娘,你好美。” “……。” “噗。”吃貨和木清差點要倒地了,這話怎麼听著那麼別扭。 “紫月見過陳公子。”紫月輕盈欠身,態度很好。 “幾位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用,不用,陳兄可是帶來了好詩詞?讓在下開開眼界。”墨成規咳嗽一聲,微笑道。 “是啊,陳兄,你不是叫囂著要當靈州第一才子的嗎?快點拿出的作品,讓在場的諸位瞧瞧。”百子虛趁機大聲呼喊。 這一聲,可刺激了下面的士子,跟著高呼,戰斗他們不行,可看戲,叫囂,他們比誰都厲害。 “那多不好意思啊,這麼多人看著在下,在下有點怕怕。”陳一凡嬌羞拍拍胸口,那模樣,很容易讓人反胃。 “……。” 幾人擠出幾根黑線,你到底說不說啊,不說就下去,我們沒空和你廢話。 “咳咳,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在下就直說啦,這首詩是那邊的那位兄台告訴在下的,記住了,是那位兄台,不要認錯人了。” “生平不見詩人面,一見詩人丈八長。 不是詩人長丈八,如何放屁在高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三章納蘭容若吊炸天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此打油詩何解? 從字面上看,“生平不見詩人面,一見詩人丈八長”說的意思就是生前沒有見過任何一名詩人,不曾知道詩人是何面目,身高多少,如今一看到詩人,頓時覺得詩人高大威猛,如丈八長的巨人一般,遮擋天空。 “不是詩人長丈八,如何放屁在高牆?”則句話也好理解,看到的不是詩人,而是某人在城牆上放屁,撒尿,露骨的言語,極度諷刺在座的每一位。 換做現代的話︰那就是在座的都是垃圾。 “這人……太牛叉了。”木清由衷感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兩個,差別咋這麼大呢。 可憐的泥土兄和肖亮,還有木訥的季春秋,怎麼這還怪我們呢,是你們讓他上去的,我們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最可憐的莫過于泥土兄,滿臉苦澀,他什麼都沒有做,對天發誓,真的不是他告訴陳一凡的,千真萬確。 可是他悲劇發現,沒有人相信他,哪怕是自己的妹妹也十分懷疑自己,畢竟陳一凡的學識擺在那里,不可能做出這等詩詞。 “滾。” “靈州的恥辱,你不配來這里。” “殺人的,滾遠點。” “砍頭的,這里不歡迎你。” 憤怒聲,謾罵聲,呵斥聲,全都是一些難听的話,諸如“砍頭的”“殺人的”“靈州的恥辱”都是誅心的話語,換做其他人,說不定甩袖離開。 陳一凡扣扣耳洞,不屑道︰“廢物一群。” 此話一出,閣樓寂靜一片,無聲的目光碩碩盯著陳一凡,恨不得吃陳一凡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頭。 這話呢,簡單一點那就是︰我不是針對在座所有人,我只是想說,你們都是垃圾。 “霸氣。” “解氣。” “這才是我要的。”吃貨滿意點頭,五百兩銀子給的不怨,顯然她忘記了其中有一百兩銀子是陳一凡的。 木清不由得多看兩眼陳一凡,這個男人還是有優點的。 “滾。” “打他。” “揍他丫的。” 一一涌而起的士人,揮拳惱怒攻擊,陳一凡懶得動,回頭冷冷看著他們,狂放道︰“怎麼,要打架?你們確定,我出手,那可是會死人的。” 凌厲雙眸,一掃而過,霸氣側漏,所有的士子頓時不敢動,陳一凡的斬頭刀,可是還在身後,凶器在手,他們貿貿然上去,會非常吃虧的。 “哼,蠻人。” “有辱斯文。” “不知所謂。” 打,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只能甩袖,憤憤坐下來,紫月姑娘無奈發笑,這個陳一凡啊,就是個無賴。 可她不能看著詩會被他搞砸,溫聲勸慰道︰“陳公子息怒,詩會是吟詩作對的地方,不是打打殺殺的地方,凶器還是不要露出來,免得傷害無辜,你說是吧,陳公子。” 陳一凡轉身微笑道︰“還是紫月姑娘你最懂事,哪像某些人,小小事情,大驚小叫的,我不是說了嗎,這首詩不是我作的,是那邊那位兄台給我十兩銀子,讓在下說的。” 注意力頓時集中在泥土兄身上,季春秋挪動身軀,靠近肖亮那邊,泥土兄僵硬看著眼前的仇恨滿滿的士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說那首詩不是我寫的,你們信嗎?” “出去,外來人,滾出去。” “滾。” “滾。” 泥土兄臉色變化幾次,坐下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心中恨透了陳一凡,說好的兄弟情呢,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我得罪過你嗎? 士子們的憤怒不可壓抑,紫月不想看到他們繼續鬧下去,趕緊道︰“大家都安靜,不要沖動,詩會還沒有結束呢,不知道這位陳公子的大作是?” 大作?陳公子?一句話再次吸引眾人的眼球,還在憤怒的士人,帶著嘲諷的神色望著陳一凡,看你這個囂張的人能寫出何等詩詞。 墨成規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開口,也不離開,靜靜看著陳一凡。 百子虛心中冷笑不已︰“看你小子裝逼,現在知道完蛋了吧,哈哈,哈哈。” “我?大作?”陳一凡指著自己詫異道。 “是啊,這位陳公子那道不是勝算在握嗎?不如拿出你的大作讓諸位欣賞欣賞,小女子也好開開眼界。”紫月沒有之前那般和氣,對于一個三番四次要破壞詩會的人,她缺失了原有的耐心。 “你們真的要听?” “嗯。”眾人點頭,翹首以待。 “那我可說了,不過你們可要坐好了,我怕等一下嚇到你們,我可事先說好了,嚇壞了我可不賠錢的。”說到錢,陳一凡興致更濃。 湊近一步,悄悄問︰“紫月姑娘,第一名有賞金的嗎?” 紫月看著那雙閃爍精光的眼眸,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道那些庸俗之物,比區區小女子還要貴重嗎? “有。”紫月硬著頭破回答。 “不知道有多少?”陳一凡眼楮都快要眯成一條線。 “一百兩銀子。”豎起一根手指,紫月有些煩惱道。 一百兩,也行,加上手中的五百兩,那就是六百兩了,從今天開始,哥也是有錢人,得意地笑,其他人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笑容給搞愣了,你這是鬧哪樣。 不是要作詩嗎?你傻笑干什麼? 我們等了這麼久,不是為了看你發笑,作品呢? “陳公子,陳公子。”紫月踫了幾下這個人,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養氣功夫不足,還是眼前這個人太過于無恥,在他面前,好幾次都失去耐心,差點要發飆。 “哦哦,紫月姑娘啊,有什麼事情?”陳一凡迷迷糊糊回答。 紫月︰“……。” 眾人︰“……。” 你確定你不是來鬧事的,你確定你是來吟詩作對的?眾人不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一直在逗弄他們。 “陳公子你不是要作詩嗎?”紫月忍住憤怒,提醒道。 “作詩啊,差點忘記了,沒事,這點小事情而已,難不倒我。”陳一凡十分自信道,心中卻在說,先賢們,對不住了,要拿你們的詩詞裝逼,請允許在下再次道歉。 抱歉說完了,陳一凡開始醞釀情緒了,其實是在思考,踱步走兩圈,裝裝逼,吸引大家的眼球,正色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一句話,讓眾人心思沉下去,這首詩,不簡單啊。 開頭一句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道盡了情人之間的情愫,相處,與意中人相處,如果後來產生了怨恨、埋怨,沒有了剛剛相識的時候的美好、淡然,那麼一切還是停留在初次見面的時候為好。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如今輕易地變了心,卻反而說情人間就是容易變心的,既然你變了心,何苦為難于我。 陳一凡看到眾人愣住的樣子,滿意點點頭,算你們識相,繼續吟叨︰“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後面幾句,錦衣郎,比翼鳥,我們的情意,比如那比翼鳥,雙宿雙飛,何苦彼此生怨呢,哪怕彼此分開,決絕之別,也不會一次埋怨彼此。 一首納蘭容若的《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道出,閣樓之中,無人發聲,沉浸在人生若自如初見的美好,有故事的人,仿佛看到彼此的初戀,而第一次听聞的人,心中不由向往。 一句詩說完,陳一凡不管他人如何反應,推推紫月,伸手道︰“一百兩銀子。” 紫月哀怨盯著陳一凡,眼角潤濕了淚痕,多情之人總是被傷害,可她還是給了一百兩銀子,目送陳一凡拿著一百兩銀子快樂離開。 銀子到手,陳一凡不管吃貨幾人,趕緊溜達,開玩笑了,這個時候不走,什麼時候才走。 等眾人回神之後,已經不見了陳一凡的身影,紫月口中念念有詞︰“人生若自如處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他怎麼會做出如此悲情的詩詞,他只是一個劊子手,不可能?”百子虛心中一百個不相信,可事實擺在眼前,自己輸了,輸得很怨。 不是輸給墨成規,也不是輸給尹非,而是輸給一個殺人的,這怎麼不讓他憤怒。 “不可能。”夢囈一般,他從人群中離開了,不知道是傷心,還是無臉見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我小看天下人。”墨成規拱手行禮,轉身離開。 “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好一句人生若自如初見,哈哈,哈哈。”淚水浸潤眼角,嘩啦滴落,尹非抹去淚水,失魂落魄離開。 吃貨回神之後,陳一凡早已經不見蹤影,心中念叨著︰“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時而無賴,時而無恥,猥瑣,不要臉,可他武功不錯,文采還如此強悍,大梁境內,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寫出與之媲美的詩詞。 “他……。”木清迷惑了,魔怔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四章這個老頭不好惹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翌日。 靈州城內傳遍了一首詩,其風靡程度,上到八十歲老婦人,下到三歲小兒,都能朗朗上口,額,好吧,前面我說錯了,八十歲老婦人,在靈州城內,一個巴掌數的過來。 長年戰亂,平靜年代不過多久,年過八旬老者,幾乎上沒有,每一個都能成為國寶,可不能出事。 “兄台,你听說了,昨晚詩會那邊出了一首好詩,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美,真美。” “哦,還有這事情,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兄台,後面是什麼?” “何事秋風悲畫扇,兄台可要記住了,不然別人問起來,也不會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吧。” 此人走了沒幾步,迎面走來一位小姐,正好听到他口中吟叨的那一句“人生若自如初見”,害羞上前詢問,一來二去,一段美麗姻緣就此誕生。 如此熟悉的一幕,發生在靈州城每一個角落,可沒有人肯說出這首詩的作者是誰,無論問哪一個人,都三緘其口,能夠盡量避免,那就盡量避免。 一首詩,攪亂了整個靈州城,而在某處的庭院之中,泥土兄還在尋思著,不解的眉頭,實在無法想明白,為何他能夠寫出這樣美麗的詩詞。 為什麼自己不行呢,思來想去,泥土兄依舊不明白,低頭詢問︰“春秋,你說這是何故?” 季春秋眉笑眼不笑,慢吞吞道︰“少爺,你要想知道,去問他不就行了嗎?何苦為難在下呢?” 泥土兄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真的想不通啊,越是想不通,越是不舒服。 “他這麼一個無恥之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詩詞,春秋,你說說,這是何道理?” “沒有道理之說,少爺,有的人天生就異于常人,或手藝,或武功,或文采,每個人都不一樣,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少爺不必為了這個而煩惱。” 泥土兄很想點頭,一想到自己武功沒有他好,文采也不如他,臉皮更加不如他了,仔細一想,怎麼感覺之前天之驕子的自己,處處不如他呢? 好桑心! “可是他好像每一點都比好?這又作何解釋?”泥土兄不想說出來了,可憋在心里真的太難受了。 “這?”季春秋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這根本無法解釋,那是你的主觀猜測罷了,他不可能每一點都比你好,總有一點,他是不如你的。 “哎。”泥土兄無奈點頭,十分悲傷。 另外一間房子里面,吃貨端坐上面,側面是木清,今日的木清,不再是一身軍裝,而是穿著羅裙,美麗花紋修邊,洋洋灑灑如美麗花瓣,陽剛而嫵媚的臉蛋,給人一種特別的感受,總有一股沖動想要征服她們。 “木清,你說我們認識的陳一凡還是那個陳一凡嗎?” 木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還好說,她肯定回答那是一個混蛋,無賴,經過昨晚之後,她發現自己不認識那個人了,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這是他作出的詩詞,她至今無法相信。 “看來你也模糊了,也不怪你,連我都發現,無法看透這個人,你說這個人雖然無恥了點,無賴了點,坐實不靠譜了點,可他所說的,所做的,都是別人不敢做的,敢為天下人先,這一點,很少人能及。” 此刻的吃貨,不再是之前的吃貨,正襟危坐,儀態萬千,大方得體,尊貴在她的身上呈現無疑。 “嗯,確實如此,可這個人太貪財了。”木清回憶起昨晚那個畫面,恨不得一劍砍死他。 丟臉,丟到人家面前去,幸虧那些人不認識他們,不然,今日真的不要出門了。 “咯咯。”吃貨發出銀鈴般笑聲,久久不息。 “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也是,有缺點的人最好掌控。”木清如是所以回答。 ……………… 今日一早,陳一凡早早起床,開始了每天必做的課程,鍛煉身軀,錘煉武技,進展頗為緩慢,幾乎沒有一點進步,陳一凡不著急,練武就是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突然間進步巨大,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一分耕耘,一分收獲,付出多少,收獲多少,練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早晨的鍛煉時間,匆匆而過,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時間流逝,今日的早餐吃的很好,比起前兩天的要好上很多,昨日的五百兩銀子,陳一凡給了一半母親,自己留下來一半,藏起來,不讓母親看到。 防止的不是母親,而是自己的兄長,那兩個人,可不是一般人,真要被他們發現了有錢,那不得天天堵門口。 “一凡,路上小心。” 在母親目送之下,陳一凡離開家里,走了一刻鐘有余,到了衙門,報道完,陳一凡不和他們廢話,來到了死尸房,黃老頭蹲在地面上,努力工作。 說實話,黃老頭這工作,太考驗耐心,一般人會承受不住,見各種各樣的尸體,無論是腐爛了,還是沒有腐爛,或者是血肉模糊等等,他們都得硬著頭皮上去干活。 哪像陳一凡,一刀下去,人死燈滅,可黃老頭曾經說過,劊子手,殺氣重,不能干太久,否則禍害子孫後代。 老頭忙活半個時辰,才算是完事,洗干淨之後,來到陳一凡邊上,拿起茶水喝茶,還不忘調笑道︰“小子,听說你昨晚賺了不少銀子哦。” “沒有的事情,你老肯定是听錯了。”陳一凡矢口否認。 “在老頭面前,你裝什麼裝,你小子以為老頭我不知道你小子,不就是把銀子分一半給母親,自己留下一半,然後藏起來。” “你看什麼看,老頭我說錯了嗎?以你小子的謹慎,不可能會把所有東西都放在一個籃子里面,特別是你那個兄長,他什麼人,靈州城誰不知道啊。” 好老頭如數家珍一般,分析完陳一凡之後,連他的兄長也不放過,不過,有一點陳一凡不得不佩服,這老頭的雙眼,越老越精明,沒什麼事情可以隱瞞他。 “這不是以防萬一嗎?你也知道的,現在時代不太平,隨時都可能發生戰爭,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以備不時之需。” 戰爭時代,總要謹慎一些,哪怕現在相對和平,可你永遠都不知道戰爭什麼時候發生。 “你小子不去當官,真是可惜了。”黃老頭有些遺憾道。 得,又說起這個,陳一凡摸摸鼻子,這老頭,每次說到這個,都會一臉憤怒,遺憾。 “你小子趕緊處理好家里的事情,洛都那邊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老頭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去找老頭的一個朋友,他會幫你。” “想要在洛都混下去,必須要有朋友幫你,老頭我能幫你的不多,給你一條路,其余的,靠你自己努力,是龍是蟲,看你自己的造化。” 黃老頭喝下一口茶水,保持冷靜,審視陳一凡。 “大恩不言謝。”陳一凡站起來,恭敬行了一禮,老頭沒有拒絕,大大方方接受了,這一禮,他值得。 要說幾年來,誰對待陳一凡最好,除了他的父母,就是眼前的老頭,對待自己好像對待兒子一樣,從不虧待自己。 “行了,你小子再矯情,老頭我可不好意思了。” 陳一凡只好作罷,老頭都這麼說了,而且,陳一凡是那種恩情記在心中,不輕易說出來,等到將來,我會報答你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有口說,行動可以證明一切。 “哦,對了,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得罪慘了李東耳,他怎麼最近一直來找你?”老頭冷不丁來一句。 “也不算啊,小子我可不會隨便招惹別人,一般只有別人招惹我。”陳一凡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眼楮一眨不眨道。 “你還是算了吧,你小子別的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李東耳雖然無腦了一點,可人家怎麼說也是一個讀書人,你多少要給點面子人家啊,打人不打臉這個道理都不懂,怪不得人家一直找你麻煩。” 打人不打臉,那打哪里? 再說了,那個小子,不給他一頓狠的,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條蟲,而不是龍。 “這不是沖動嗎?我也不想的,越揍越爽,收不住手,然後就狠了一點,你放心,我下次不會了。”嘴上這麼說,心中卻發笑︰下次,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算了,你的事情自己搞定,要麼不得罪,得罪了就要斬草除根,哪怕是一條狗,也要趕盡殺絕,不能給他任何機會。”黃老頭殺意呈現,冰冷說道。 陳一發被嚇了一跳,這還是那個老頭嗎?殺戮果斷,剛才還在勸我不要得罪人,下一秒就讓我殺人滅口,斬草除根。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人不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少年,而是這些看著無害的老家伙,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你。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這是老頭的處事準則,也讓陳一凡懂得了這個老頭不好惹。 雖然這個老頭不太冷。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五章魏武來意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從老頭那里出來,陳一凡算是看透了這個黃老頭了,怪不得能夠在靈州衙門中站穩腳,每個官兵看到他都得稱呼一聲叔,感情不是人家長得老,而是人家威名太大了。 那一刻,陳一凡心中大受打擊,猶如五雷轟地,被劈得七葷八素,不要不要的。 至于李東耳的事情,陳一凡不算過于去管他,一個小角色而已,斬草除根還不至于,這不是陳一凡心慈手軟,也可以這麼說。 殺人殺多了,麻木了,可不能隨便出手,靈州城畢竟是衙門管轄,出人命可是大事,找個合適的理由埋了他,神不知鬼不覺,然後事情就過去了。 現在動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畢竟衙門內就他和李東耳結怨,這樣的蠢事陳一凡不會做的。 走在街道上,陳一凡習慣性走入司徒木的藥材鋪中,見面第一句話就是︰“給我來十分藥材,還要一株上好的靈芝。” 這聲音,夠響亮,藥材鋪內都是他一個人的聲音,其余客人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嘀咕幾句,買了藥材迅速離開,似乎是忌憚什麼。 司徒木聞聲趕來,看到來人是陳一凡,沒好氣道︰“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大詩人陳一凡陳公子嗎?怎麼有空來小女子的藥材鋪呢,陳公子不是要去吟詩作對,陪伴佳人嗎?” 這話說的酸溜溜的,讓陳一凡十分不舒服,回答道︰“司徒木大小姐,我陳一凡什麼人你還不知道,窮鬼一個,哪有女的會看上在下。” “哎呦,我們的陳大才子害羞咯,小女子可是听說了,昨夜我們的陳大公子帶著兩個大美女,在靈州詩會中大放異彩,博取紫月姑娘的芳心,今日卻在這里喊怨,陳大才子,你當小女子是傻瓜嗎?” 司徒木眼神並不好看,盯著陳一凡,哀怨說道,仿佛陳一凡就是那個拋棄妻子的混蛋,陳世美。 “額?你都知道了?”陳一凡不好意思道。 “能不知道嗎?每一個來這里的客人,都要問一句,那個作出人生若自如初見的陳公子你是不是認識啊?能不能帶我們去找他啊,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我還真看不出來,你這個胸無半點墨水,只會砍人調戲良家婦女的陳一凡陳大才子,還會吟詩作對,嚇死小女子了。” 陳一凡更加不好意思了,這話說得,不就是沒有告訴你嘛?有必要這樣對待我嗎?我當時不是被逼的,要不然,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司徒木,我那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每次都這麼說啦,你看看,當上了才子就是不一樣,有錢了,說話都文縐縐的,可憐我一個小女子啊,每天留戀于商賈之事,可憐啊。” 撩動耳邊的發絲,司徒木可憐兮兮看著陳一凡,身軀微微下墜,托著頭顱,支撐在桌子上,雙眸閃爍出別樣的光芒,緩緩道︰“昨夜過得可美?” 無話可說了,你這樣子,真的沒話說了。 陳一凡靠近過去,細細解釋道︰“昨晚我可是回家睡覺了,你可不要想太多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司徒木,話可不能亂說,會出事的。” “你還怕出事,你說你真是膽大包天啊,算了,哎……。”司徒木說一句沒一句,讓陳一凡十分苦惱。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還有膽大包天,吟詩作對也算嗎? 司徒木從里面走出來,羅裙輕擺,香氣襲來,勾引住陳一凡的雙眸,每一次看到她,都能看到不一樣風采的她,穿上不一樣的衣服,這個女人有不一樣的風采,總會讓人陶醉其中。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魔力罷了。 她來到陳一凡面前,把整理好的藥材遞給陳一凡,還不忘幫他把凌亂的衣服梳理,最後道︰“有些人,你還是少去招惹他們為妙,漩渦看著很美麗,一旦陷進去,可是會死人的。” 話中有話,言中有意,陳一凡面色凝重點頭,放下了銀子,帶著愁緒離開了藥材鋪,司徒木雙眸變得迷離。 “希望你不要牽涉其中,不然……。” ………… 靈州城的夜色,是迷人的。 也是煩人的! 為何煩人,緣由給你一一道來。 夜間,陳一凡聞聲起床,拿起斬頭刀,出門警惕,雙眸如黑夜中的猛獸,充滿了侵略性,手中斬頭刀已經亮了出來,仿佛可以看到上面遍布煞氣。 氣息壓抑到了極點,安靜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聲,細長而急促。 “砰砰。” “殺。” 遠處傳來幾道聲音,鮮血的味道順著風吹來,熟悉到不行的陳一凡,目光轉向了另外一邊,沉吟道︰“來了。” 腳步輕緩,帶著濃郁的煞氣,鮮血氣息,一道人影蹣跚出現在陳一凡的視線之中,手持長槍,身上流著鮮血,盔甲上遍布紅色。 他身後跟著幾個人,一沖而上,拼殺一番之後,他殺死了所有追殺者,自己也快要不行了,他扭頭看到了陳一凡,堅定的雙眸,拖著殘破的身軀來到陳一凡面前,無力倒下來。 陳一凡趕緊拉著他的身體進入房間里面,關上門,然後警惕著躺在地面上的魏武,此人便是不久前找陳一凡那麻煩的那個將軍魏武。 與之前相比,此刻的他,犬落平陽之勢,十分悲慘,身上傷口遍布,胸口更是插上了一道弓箭,奄奄一息。 沒救了! 陳一凡心中下了定論,他沒救了,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不可能讓如此重傷之人再活過來。 “我……咳咳。” 鮮血噴出來,魏武用力捉住陳一凡的手,雙眸堅定注視陳一凡,道︰“我……有……。” 說話中,鮮血還在噴出,陳一凡扶著他,點頭道︰“你說,我听著,能夠幫你的我會幫你的。” 魏武手松了一下,目光陷入了瘋狂,手深入懷中拿出了一封被鮮血沾染了的書信,用力拿捏,死死拽住不放,另一只手握住陳一凡的手臂。 把書信放到陳一凡的手上,顫抖的身軀,憤怒的眼神,透出一股可悲,可憐。 “這封……書信……是我千辛萬苦……拿到手的,我……弟弟就是死在這封書信上面……,想不到我也會為此而死。” “你不用說,听我說,咳咳。”魏武阻止陳一凡說話。 “我命不久矣,你不用救我,書信放在你……你那里,我現在能……求的人……只有你了,你……。” 腦袋垂下來,已然死去。 陳一凡低頭看著書信,心中充滿了悲涼,一個人就這麼死在自己眼前,為了一封書信,不值得。 將軍已死,不是死在敵人手上,卻死在了自己人手上,可悲。 聯想所有來看,他們都是被自己殺死的,這一點,不容易猜測,那些人想要殺死他,也是為了這封書信。 魏武的弟弟死了,因為這封書信,兩人都死了,想來死在上面的人更加多,陳一凡收好了書信,推開門仔細查看,發現沒有追兵,低頭看魏武的尸體,狠下心頭,找來一袋子,裝好,然後迅速離開。 到了山坡之上,陳一凡挖土掩埋他的尸體,至于他的武器,一起給他陪葬,他那個位置,正好是上一次他到底躺著的地方,不得不說,命運使然。 埋好他的尸體之後,陳一凡打開書信,仔細看了一遍,上面寫了幾句話︰“均王已至靈州,殺。”,落筆凌亂,上面的落款是兩個字,常練。 陳一凡陰沉著臉,收好了書信,常練,均王,殺,從這封書信中,陳一凡似乎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自己好像牽涉進去了。 “魏武,他弟弟,還有前面的刺殺,知府大人案件,一切都好像是那麼巧合,常練是誰?為何要殺均王?” 均王,乃是大梁的三皇子,為何要殺他,難道是? 陳一凡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扯開衣服,仔細看一遍書信,陳一凡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的的確確是要殺死均王。 均王死在靈州城內,那麼上面必定大發雷霆,而常練又為何要殺均王,他給誰寫信,是知府大人?還是其他人? 還有,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等等,常練,常練,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說過,常練,將軍,常練,將軍,不會是他吧?”陳一凡大驚道。 常練,怎麼會是他,這麼做,他肯定會受牽連的,為何要這麼做? 知府大人,常練,均王,還有一系列的刺殺,案件,都圍繞著均王發生,聯系所有,陳一凡敢保證,後面肯定還有大事發生。 “這些人瘋了嗎?他們是想要掀起戰斗嗎?大梁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他們做這種事情……嗯,該不會是……。”陳一凡又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 如果是那樣,一切都有解釋了,那豈不是說,要變天了。 身軀抖動一下,寧靜的生活要亂了,可沒想到會這麼快就亂了,陳一凡陰沉著臉,這些事情來得不是時候啊。 太快了,猝不及防,準備都沒有準備好,這讓他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六章父親故,兒獨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次日,早晨,外面天蒙蒙發亮,陳一凡開始了一天的鍛煉。 讓人驚訝的是地面上干淨得一塵不染,似乎昨夜下過大雨一般,沖刷走所有的泥土,鍛煉之際,斬頭刀虎虎生威,呼聲瀟瀟,殺氣彌漫。 想起昨晚的事情,陳一凡今日還有些勞累,夜里回家之後,陳一凡洗了地面,把所有的痕跡抹去,當然了還不忘偽造現場,從自己家門口把魏武的痕跡消去,即使衙門中人問罪起來,也不會找到自己。 早晨睡不著,陳一凡起來鍛煉,實際上,也是看看外面有沒有官兵追來,如他所料,沒有官兵找上門,循著他偽造的痕跡追查其他地方,至于在哪里,陳一凡不得而知。 鍛煉好之後,陳一凡收起來斬頭刀,用布塊包裹好,回到房間中去,整理一下,吃個早晨,還是饅頭包子,一碗白粥,熱氣騰騰,暖胃暖身體。 陳一凡吃完之後,習慣性詢問︰“娘,爹怎麼樣了?” 陳母葛冬青搖頭悲傷道︰“可能快要不行了,娘我昨天已經通知好了你兄長,他應該快到了。” “嗯。”陳一凡平靜回答,好像沒有听到一樣。 他繼續吃兩口,吃不下去了,起身道︰“娘,我去看看父親。” 陳母低頭喝粥,吃饅頭,忍住不讓自己哭泣,兒子一離開,淚水呼啦啦落下,如止不住的淚珠,嘩啦滿地。 房間內,陳一凡坐在床邊,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雙目空洞,感應到陳一凡進來,陳父自言自語道︰“一凡來了嗎?” “父親,孩兒來了。” 捉住父親的手,陳一凡只感覺手中一片冰冷,氣息微弱,看來今日熬不過去了,他心中忍不住悲傷,努力克制住,不讓自己哭泣。 “一凡啊,為父要走了。” 說的很平靜,已經無懼死亡,語氣中,有種解脫的氣息,害了兒子這麼多年,也是該走了,不能再拖累這個兒子了。 兩父子沉默下來,多余的話不說,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曾經想過死亡,卻被眼前的兒子給罵了一頓,那一次,是他第一次看到兒子哭,落淚。 他再也沒有想過自殺,每天生活在愧疚之中,本該是自己支撐起這個家庭,卻……。 陳父哽咽道︰“一凡,為父這一去,你就解脫了,不用替為父守孝三年,這件事情,讓你兄長代替你,你可以自由追尋自己的夢想。”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心有大志,為了我,你隔斷所有,為了家庭,你放棄了所有的機會,黃老頭曾經罵過我,說我不能這麼自私,自此之後,我兩也斷了來往。” “為父對不住黃老頭,可為父更覺得對不住你,我的兒啊!” 淚水浸潤了眼眶,骨瘦嶙峋的身軀,肌黃的臉蛋上留下兩行熱淚,淚水無色無味,卻蘊藏了人間百味。 淚水是苦澀的! 陳一凡側頭抹去淚水,讓自己看著自然些,堅強一些。 “父親,孩兒不悔。” 不悔,說的斬釘截鐵,鏗鏘有力,越是這樣,陳父心中越是傷心,以至于無法說話。 淚水浸潤了父子的眼眶,入侵彼此的內心,冰冷的手,溫度逐漸冷下來,陳父再三叮囑︰“我身後事都告訴你母親了,她也會跟著你兄長一起住,我這所房子,留給你,你想要回來住的時候,隨時可以回來。” “你把我埋在靈州城外最高的山峰之上,在那里,我希望可以看著你,保護著你。” 手垂下,溫度變冷,變冷。 冷了他的心,動了誰的情。 老父垂髫,死于身邊,而子卻無聲哭泣。 子欲養,而親不在。 心痛,無法說話,陳一凡忍住傷心,整理好父親的衣裳,新買的衣服,準備多時,母親端來熱水,拿起毛巾,準備幫父親擦拭。 兄長到來,跪地不起,啕號大哭,猶如孩子一樣。 嫂子跪在身邊,兒子隨後,其後,哭泣聲彌漫了整間房間。 陳一凡奪過母親手中的毛巾,精心擦拭父親那骨瘦嶙峋的身軀,血肉已經褶皺,只有骨頭隆起,兄長前來幫忙,一人擦拭一遍,換上衣服,點上香火。 其後,客人到來,早已經通知好客人,紛紛吊唁,陳一凡等人則是跪拜在大廳之中,白色的燈籠,白色布幡,一切都是白色。 火盆燒著元寶,蠟燭,香火不斷,彌漫在哭泣聲之中。 其他事宜,一切都安排好,接待親朋好友,來者都是父親的朋友,族人,以及很多相熟之人,距離比較近的鄰里,一一上來上香,吊唁。 每一人到來,都安慰二句,如“節哀順變”“注意身體”“不要太傷心”,親人們來了走,鄰里來了也走。 陳家死人的消息,很快傳開了,和陳一凡認識的人也紛紛听說了。 藥鋪之中。 丫鬟前來稟報,司徒木聞聲劇震,咬唇道︰“他還好吧?” “陳公子還好。”丫鬟小心回答。 “那就好。” “小姐,我們要去嗎?”丫鬟忍不住問。 司徒木愣了一下,臉色變化幾次,想想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那些地方不合適,吩咐道︰“你派人前去吊唁。” “是,小姐。” ……………… “小姐,陳家出喪事了,我們要不要?” “我能去嗎?”吃貨傻乎乎問。 木清搖頭,解釋道︰“小姐,喪事不能隨便去,我們不能去。” 簡單明了,不能去,所以小姐你不要想著偷偷去。 “這樣啊,那我們派人?等等,兄長他在嗎?” “回小姐,少爺在。”木清恭敬回答。 “那就讓他去,記住了,就說是我說的,他要是敢不去,我就弄死他。”吃貨霸氣道。 “是。” 另一個房間,泥土兄聞聲,頓時雷霆大怒,指著木清道︰“她真的這麼說,木將軍。” 木清恭敬回答︰“是,少爺,小姐的的確確這麼說,你要是不去,小姐說要弄死你。” “她是不是我妹妹?” “是。”木清面無表情回答。 “那她怎麼幫著陳一凡,我就是不去怎麼滴,打我啊。”泥土兄倔強回答。 “少爺,你打不過小姐,還是去吧,免得自討苦吃,到時候,屬下可不會出手幫忙的哦。”木清勸慰道。 “你……他……。” “我們去吧,季春秋,準備馬車。”可憐的泥土兄,被逼就範,前去吊唁。 ………… 衙門中。 師爺黃春踱步,緊張道︰“大人,去不去啊,畢竟一起同事幾年,不去似乎說不過去啊。” 知府蔣知祥沉默,思考利害關系,去,不去。 “大人,你不去的話,有損你名聲。”師爺催促道。 “那去吧。” 靈州城內發生各種這樣的情況,認識陳一凡的,或者是听說過的,都派人,或者自己親自去一趟,而陳家,十分熱鬧。 哭聲之中,客人不斷,上香,慰問,離開,不斷重復。 陳一凡跪在地面上,面色悲傷,雙眸木訥,就連黃老頭來到近前,他都沒有反應,黃老頭拍拍陳一凡的腦袋,安慰道︰“堅持住,你是陳一凡,不能倒下。” “老頭我許久沒看到陳兄,想不到他去得如此之快,恍惚之間,仿佛回到了我們初相見那一刻,他還小,我也不大,彼此關系比親兄弟還好親,如今卻天人相隔,悲乎。” 悲傷的老頭,說了幾句話,懷念起之前的一幕幕,眼眶泛紅,淚珠緩緩嫡出,低頭間,不經意擦拭掉,不曾被人發現。 黃老頭走了,其他人來了,一批接著一批,從早晨到晚上,前來吊唁的人少了很多,陳一凡跪拜在地面上,母親傷心過度,已經昏迷過去。 兄長端來一碗飯,放到陳一凡面前,道︰“弟弟,吃點飯吧,父親不希望你這樣。” 陳一凡沒有動,跪拜地面,子欲養,而親不在,何其悲哀。 他曾經怨過他的父親,也恨過,他沒出息,他不中用,他無法給自己一個安穩的生活,富裕的家庭,可他給了自己最大的愛。 父愛如山,整理父親的身體的時候,他發現了父親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原來父親一直都在恨自己,怨自己,為了不耽誤他,寧願盡快死去。 如今,父親死了,而自己才知道事實。 他哭了,哭得很傷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兄長站在身邊,緩緩道︰“這些事情,父親不讓說,母親也不讓我告訴你,父親他一直在絕食,我們都知道,都知道。” “可我也很難受,憋在心里,每天看著母親明明傷心卻要裝作開心,明明有事情,卻不能說出來,我也很傷心,可我不能說。” “你不要怪父親,也不要怪母親,要怪就怪我吧。” 陳一凡哭泣說道︰“吃飯吧,父親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這樣。” “父親他知道,你和我們不同,你是一個做大事的人,不能為了我們而耽誤你的前程,母親她,我會照顧好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多回來看看。” “父親的所有身後事,我早已經安排好了,你也不用過于操心。” “吃飯吧。” 淚水已經不能止住,一滴一滴滴落地面,陳一凡壓抑不住,啕號大哭,哭聲淒厲,悲傷。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七章時間都去哪兒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子曰︰子生三年,然後免于父母之懷。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 父母在,不遠游,父母故,兒守孝,三年之期,墓碑為居。 天大地大,父母恩大,父母遠去,當兒子的,需要守孝三年,大梁亦如此,陳父死去,陳一凡應當在父母墓碑前守孝三年,三年之期滿了之後,方可離開。 否則,會被天下人所唾棄,而三年的時間,被陳父改成三天,只需要守孝三天,其余,皆由大兒子獨自守孝。 七天時間,匆忙過去,頭七這一天,這一天,是父親靈魂歸家之時,當天子時,還要在孝房家門口擺放一碗清水和一碗五谷糧,擺放清水的意思是讓先人洗去塵埃,消免災難,安心上路。 還需要擺放五谷糧,意思是避免煞氣,防治犯呼,闢邪驅霉。 頭七當晚亥時撤下的貢品,連同燒紙銀票等各路拜金,與十字路口焚化即可,禁食。 這些都做完之後,陳一凡身處黑暗之中,雙眼目視遠方,三天下葬,七天歸家,如今,頭七已經過去,陳一凡仿佛看到了父親的靈魂,沒入鬼門關。 “弟弟,我們回家吧。” 兄長陳一平輕輕拍打陳一凡的肩膀,眼楮順著前方看,一片漆黑,冷風吹過,單薄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一下,打一個噴嚏。 陰風陣陣,寒冷襲上心頭,不由著急道︰“走吧。” 陳一凡留戀看一眼遠方,心中默念“父親,一路走好。” 第二天清晨,兩人拿著一碗清水和一碗五谷糧,清水直接灑在門口即可,五谷糧于當天扔于長流水處。 最後的事情做好之後,兩人回家,到了家里,母親做好了早餐,不算豐盛,還是一如既往的饅頭,包子,白粥,添上小菜兩碟。 一家人難得一起吃頓飯,期間,幾人都沒有說話,沉默哽咽,沒有胃口也盡量吃一點,陳一凡看著自己這個兄長,吃得很香,道︰“不久之後,我可能要離開靈州了。” 昨晚下定了決心了,是時候該走了,等到所有事情都搞定之後,陳一凡要去洛都了。 話一出,幾人都料到,沒有回聲,陳一凡繼續道︰“家里全部東西,天地,家產,都給你,這所房子,歸我,母親她……。” 陳一平開口道︰“母親我照顧,你放心去。” “你放心,我們會好好對待母親的,不會讓母親吃苦的。”嫂子插話道。 陳一凡看了他們一眼,算他們有些良心,繼續道︰“你們放心,每年都會托人帶錢給你們的,我只要一點,那就是不能虧待母親,否則,我的刀可不會認人。” 煞氣熊熊沖天而起,壓迫二人,陳一平哆嗦一下,猛地點頭︰“嗯嗯。” “一凡,你放心吧,我沒事的。”母親忍住傷心,不讓自己落淚。 丈夫死去,兒子又要離去,可她不能哭泣,不能在兒子面前表現得很傷心,這會讓兒子忍不住離開的。 他們耽擱他很久了,不能再耽擱他,丈夫的話歷歷在目,哽咽低頭。 “弟弟,我們先回去了,等你離開的時候,我們來接母親。” “母親,孩兒先走。” “媳婦回去了。” 他們回去了,陳一凡矚目對面的母親,眼神變換,道︰“娘。” 母親抬頭,艱難擠出一絲微笑,讓自己看著自然些,可雙眼還是忍不住落淚,淚珠滴落,劃過臉頰,很不爭氣哭了。 “娘。” 想要安慰,卻不知道如何安慰,父親死去,家里最傷心的莫過于母親,可母親為了自己,露出一絲微笑,雖然這是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心頭那根弦再次觸動,陳一凡低頭喝粥,一口比一口苦澀,仿佛他喝的不是粥水,而是涼茶。 苦澀涌上心頭,心里不曾釋懷,陳一凡抬起手,又放下來,母親抹去淚水,苦笑道︰“娘親讓你為難了。” 丈夫死去,兒子也要走了,兩種痛苦加在一起,不是她一個婦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孩兒。” 有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嘴唇重若千鈞,怎麼都無法說出話。 相顧無言,唯有沉默,陳一凡看著母親收拾碗筷,然後回到房間,關門,微弱的哭泣聲傳來,很輕,很微弱。 听在心里,痛在心髒,無法言及的痛苦,貫穿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陳一凡嘆息一聲︰“哎。” 起身,出門,斬頭刀都不拿,呼吸新鮮空氣,多日的苦悶,吞吐中散去,陳一凡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來往的行人忙碌不已。 白事過去,心情還是十分煩悶,陳一凡來到一處安靜的位置,坐下來,呆呆看著前面,口中念念有詞。 “門前老樹長新芽 院里枯木又開花 半生存了好多話 藏進了滿頭白發” 淚水不爭氣滴落,滴答滴答,潤濕了雙手,指尖散落下來,帶著陳一凡無限的悲傷。 “記憶中的小腳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愛交給他 只為那一聲爸媽” 一聲爸媽,叫的不僅僅是稱呼,還是親情,想起父母,想起昨日種種,心不自然沉重,眼眶通紅,淚水已經流干,無法繼續流淌。 “時間都去哪兒了 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生兒養女一輩子 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 還沒好好看看你眼楮就花了 柴米油鹽半輩子 轉眼就只剩下滿臉的皺紋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 還沒好好感受年輕就老了 生兒養女一輩子 滿腦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 還沒好好看看你眼楮就花了 柴米油鹽半輩子 轉眼就只剩下滿臉的皺紋了” 歌聲孤獨,悲傷,帶著沙啞的聲音,每一句都進入心肺,痛苦不斷,陳一凡無力歌唱,全身所有力氣都在歌唱。 時間都去哪兒了,眨眼間,已經到了少年,父母老去,死去,自己卻還是如此。 不曾改變的是時間,改變了的是親情。 陳一凡淡淡念著,唱著,唱完之後,不再開口,苦澀堆滿心頭,佔據身軀每一個角落。 身邊站著一名女子,木清大將軍,今日的她,穿著一身美麗羅裙,健康的肌膚,透出一股陽剛人美麗的顏色,陽光照射下,煞是刺眼。 羅裙輕輕,淡淡的香味飄來,隨風而動,她眼珠蠢蠢欲動,雙眸通紅,貝齒緊咬,目光注視著陳一凡。 一首歌,一首別樣的歌曲,給她一種傷心的感受,回憶起童年種種,父母還在,那時候的她,自由自在,生活美滿,過著不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 門前的老樹還沒有長新芽,光著腳,小腳丫輕輕踏在地面上,身後追趕著著急的父母,生怕自己摔倒,時間過去,而她在跑,父親不在了,母親老矣,自己卻不在他們身邊。 淚水滴落,發絲輕揚,隨風而動,睫毛眨動,每一次眨動,都滴落一滴銀珠。 陳一凡從歌曲中回神,看到身邊站著一個淚眼婆娑的可人兒,美麗羅裙,鮮艷的顏色,吸引目光,陳一凡往上看,淡妝濃抹的木清大將軍羞澀盯著自己。 如美麗的哭泣的女子,可憐楚楚。 “你……。” “你……。” 開不了口,千言萬語,都在對視中。 陳一凡梳理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著痕跡抹去眼角的那一絲通紅,轉臉回看之間,恢復正常,瞪眼問︰“你什麼時候來了?” 木清揉動衣裳,一圈接著一圈,小腳踮起來,又放下,咬牙道︰“來了一會兒了。” “你看到了。” “嗯。” “你怎麼哭了?” “我?”木清摸摸臉頰,濕潤感覺呈現,不動聲色擦拭,搖頭道︰“有嗎?” 有還是沒有,自己清楚,陳一凡不想多問。 “那首歌叫什麼名字?” 陳一凡愣了一下,不曾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思索一下,道︰“時間都去哪兒了。” “時間都去哪兒了?時間都去哪兒了,時光易逝,韶華不再,我們在長大,而父母則老去,最後回歸塵埃,都在時間二字。” 時光不見,我們卻在苦苦追尋,始終找不到一點痕跡。 “我很喜歡這首歌。”良久,木清抬頭看著陳一凡道。 “我也很喜歡。”陳一凡抬頭看她,認真堅定。 “呵呵。” “呵呵。” 笑容很尷尬,卻又那麼真實,你喜歡,我喜歡,兩人好像終于有一樣共同愛好,為彼此的默契而感到開心。 昨日的憂愁,今日的悲傷,都化作明日的微笑。 回憶讓人悲傷,也會讓人開心。 “你找我有事?”笑聲之後,陳一凡問。 “我小姐找你,你要是沒心情的話,我可以……。”木清支吾道。 “不用,你家小姐要見我,我怎麼也要去。”陳一凡老實回答,不敢不去,那個女人,有點可怕哦。 前幾天沒時間,想來她也很悶了,能夠耐著性子待在家里,難為她了,這個女人,自己一有空,就來找自己,看來是真的很無聊。 “你家小姐忍不住了吧?” “嗯。”木清點點她那可愛的頭顱︰“小姐都要發瘋了。” 笑容頓時出現,臉頰上出現兩個小漩渦,甚是可愛。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八章金華之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吃貨府上,額,院子中。 她這里只是一間小小的庭院,比起其他大員外所居住的地方,稍微稍微稍微小了一點,這一點是多少,大概一根手指的距離。 听說她是購買下來的,下一刻,陳一凡都差點要大喊土豪我們有盆友吧。 “陳一凡,你終于來了,我都等了好多天了,你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出去,木清這個小妞不給出去,只能在家里等著,無聊死了。” 吃貨一看到陳一凡,拉著他的衣裳,不停搖擺,搖擺。 陳一凡苦笑一聲,這只吃貨,一點都不矜持,說好的霸氣呢,說好的女王呢,眼前這個真的是女王,你確定不是小蘿莉。 吃貨死死捉住陳一凡的衣裳,親昵程度,比自己的家人都要親昵,可陳一凡又甩不開她,他嘗試過幾次,沒辦法,只能任由她。 他沒看到吃貨低頭間那一抹笑容,不停向木清示意,木清咳嗽一聲,吸引陳一凡的注意,緊緊看著她,問候道︰“你生病了?” “……。” 要不是吃貨在這里,木清肯定發飆,你才有病,本小姐天生麗質,怎麼可能生病。 吃貨“咯咯”發笑,看著木清吃癟的樣子,非常開心,她還從沒看到木清如此憤怒,每一次看到陳一凡,她都無法保持冷靜。 這一點,讓她十分好奇,這個陳一凡到底有什麼魔力,讓我們的木清大將軍如此沖動。 “陳一凡,你之後有什麼打算?要跟我回洛都嗎?我和你說啊,洛都可是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想要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想要吃什麼就可以吃什麼,最重要是,不用給錢。” 說起吃的,吃貨滿眼都是精光,如猛獸捕食,陳一凡悻悻退後兩步,這個眼神有點恐怖。 可是不用給錢四個字好像有魔力一樣,吸引住陳一凡的注意,低頭嚴肅問︰“真的?” 吃貨被嚇了一跳,這個眼神太具備侵略性,不過,她很快恢復過來,小頭顱不停點︰“真的,我在洛都吃飯從來都不給錢。” 驕傲得她都揚起頭顱,如勝利的山羊,可以獲取繁衍後代的機會。 木清在一邊翻了不少次白眼,那都是我在給錢好不好?我不在的時候,你府上的人都會給你擦屁股,你肯定不用給錢啦。 陳一凡要是信了,那就太侮辱他的智商,吃飯,買東西不用花錢,你以為你在吃霸王餐啊。 “真的,我真的沒有花過錢,沒騙你。”吃貨握緊拳頭,認真道。 “我信,我相信你。”陳一凡敷衍道。 “對了,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事?”陳一凡趕緊岔開話題,不能糾纏太久,免得自己不好解釋,吃貨想要繼續問題,可是陳一凡問話了,只能回答。 “也不是大事,就是找你……。” “妹妹,妹妹,听說陳兄來了,是真的嗎?妹妹。”吃貨還沒看口,礙事的泥土兄的聲音回蕩房間之內,腳步聲匆匆,泥土兄急忙忙進來,直接忽略吃貨和木清。 給了陳一凡一個大大的擁抱,熱情道︰“陳兄,好久不見,你當日的人生若自如初見可嚇到了兄弟我,想不到陳兄文采如此之高,打遍靈州無敵手啊。” 當然了,還不忘加上一句話︰“就是比我差了一點,陳兄還需要努力。” 極其不要臉的一句話,讓身後的季春秋捂臉轉身,沒眼看自己這個少爺,自己風騷就算了,為何要說出來,這不是貽笑大方嗎? 吃貨哀怨盯著泥土兄,拳頭緊緊握住,揮灑自如。 “誰讓你來的。” 泥土兄趕緊想辦法壓下妹妹心中的怒火,左看右看,季春秋突然冒出一股不詳的預感,瞪眼看去,少爺開口說話︰“是季春秋讓我來的,他說陳兄來了,我們身為主人,不接待客人,有失禮儀。” 季春秋想要哭了,我什麼都沒有做,小姐,你要相信我。 “真的是你?” “不是,不是我,小姐,我什麼都不知道。”季春秋艱難擠出一句話,不敢出賣少爺啊,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哼。”吃貨嘟起嘴,十分不開心。 看到妹妹沒有升起,泥土兄心頭那塊大石放下,這個妹妹發飆,在座可沒有能拉得住,當然了,排出一個人。 “陳兄,你當日為何不告而別,那等情景,風流雪月,怎能少得了才子佳人,正所謂,一夜春宵值千金。”泥土兄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殺人的眼神,季春秋不停提示少爺,少爺置若罔聞。 “少爺,這是你自己在作死,和春秋無關。”轉身,捂眼,替少爺默默祈禱。 片刻,一道悲慘的慘叫聲,跌宕起伏,久久不曾散去。 揍完了,吃貨內心的怒氣發泄不少,憤憤道︰“兄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很容易出事的。” 吹了一口氣,吃貨笑著對木清點頭︰“木清,你怎麼不打?” “木清不敢。”木清誠實回答。 “有什麼不敢的,我就不信他還敢還手。”吃貨氣鼓鼓說道。 泥土兄艱難從地面上爬起來,臉上多了幾個拳頭印記,也不算是壞事,他哀怨瞪了一眼季春秋,季春秋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自娛自樂。 目光落到妹妹身上,泥土兄捂著臉,傷心道︰“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你兄長,長兄如父,你這是大不敬。” “今日有客人在,兄長就不和你計較,還有下一次,兄長可是會生氣的。” 這話,如果在沒挨揍之前,陳一凡說不定會相信他的話,如今,只當做是笑話。 “陳兄,舍妹粗暴,還請……。”還沒說完,殺氣再次襲來,泥土兄身軀一震,即刻改口︰“舍妹溫柔可愛,落落大方,天生麗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舉世少見,陳兄你自己請便。” 想不到話形容,只能用自便二字,他的苦,陳一凡能理解,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內心肯定非常不安。 “木清姑娘,今天天氣不錯哦,是嗎?” 木清眨動眼眸,收攬周圍的人的目光,趕緊點頭︰“是啊,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春風,哪里來的春風,你這不是睜著眼楮說謊話嗎?現在都是秋末了,還春風,我看是抽風還差不多。 季春秋雖然不想說這話,可眼前這情況,不得不點頭贊同︰“今天天氣真不錯,真不錯。” 吃貨神情稍稍平緩下來,狠狠瞪了一眼泥土兄,然後溫柔對著陳一凡說話︰“陳一凡,為了讓你散散心,我決定了,我們去游玩。” 陳一凡︰“……。” 這話說的好像多麼偉大似得,為了我,你確定是為了我?不是為了你自己? 現在的人啊,說謊話就像是吃飯一樣簡單,你看看,這臉皮,都能比得上我了。 木清使勁眨動眼眸,這一幕正好落入吃貨眼中,十分不爽道︰“木清,你可是有意見?” “不是,不是,游玩好,游玩好啊,是不是少爺?”鍋拋給泥土兄。 “啊哈,游玩好啊,我也想要去……去……。”泥土兄受不了殺氣,立刻改口道︰“我很忙的,就不去了啊,你們要去自己去,春秋,記住了,跟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 說完,頭也不回溜走了,這速度,可以參加百米賽跑,不是冠軍,其他也能那個亞軍。 季春秋不再鎮定了,扇子都差點扔出去了,少爺,你這是過河拆橋,枉我這麼想著你,念著你,你竟然……竟然……走也不告訴我一聲,不告訴就算了,為何要出賣我? “啊,今天天氣真不錯,非常不錯,很不錯,太不錯了。” 不錯不錯之後,人緩緩離開了,再次抬頭,影子都不曾看到。 吃貨微笑點頭,算你們識相,跑得快,不然,讓你們嘗試一下本小姐的超級無敵大絕滅手,一手之下,誰敢反抗。 “游玩啊,好像不怎麼好吧?”陳一凡為難道。 “你不想去嗎?”吃貨可憐兮兮盯著陳一凡,淚眼朦朧。 又來這招,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讓我好好歇歇,你這樣子,我很難做的。 “陳一凡,就一次,一次就好。”渴望的小眼楮,讓人無法拒絕。 木清轉身,視線看向遠方,心中替陳一凡默默祈禱,你頂著,一定要頂著,不能低頭。 “可是……。” “不要可是了,去啦,就去一次,陳一凡。”搖擺手臂,香氣陣陣,吃貨用力懇求。 陳一凡不怎麼想去,心情煩悶,可又不忍拒絕這小妮子,張口道︰“我沒心情去。” “這不是理由,心情而已,很快就會好的。”吃貨吃定陳一凡,不管如何,你都要陪我去。 木清心中也希望陳一凡去,畢竟他神經過于繃緊,需要放松,游玩,算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她知道,小姐肯定不會做沒有緣由的事情。 這個小姐,關心別人,卻要說成是自己哀求,木清也開口勸︰“陳一凡,你就答應去吧,小姐都好幾天沒有出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十九章二人世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一次究竟怎麼出去的,陳一凡想起來都頭痛,一直讓自己不要帶吃貨出去的木清,今日一改以往的態度,督促自己,不讓自己早點離開。 陳一凡感覺世界變了,這還是木清嗎?他甚至都懷疑這木清是不是有雙胞胎妹妹,或者姐姐,自己想要偷偷離開都不行,一雙眼眸遠遠盯著自己。 稍微離開一下,她就會緊緊跟在身後,仿佛盯著犯人一樣盯著自己,如芒在背,十分難受。 吃貨拉著陳一凡的手臂,親昵微笑,宛如那昨夜盛開的曇花一樣,美麗鮮艷綻放于此時。 我最美的容顏綻放給你,只為了你能開心一點。 幾人走在郊外,山坡上,田壟間,遠遠觀看外面的風景,田間的荒涼,水流潺潺,風聲呼呼,寒冷襲來,吃貨忍不住靠近陳一凡,小手用力拽住陳一凡的一凡,欲要探進去取暖而不得。 兩人的身軀靠得很緊很緊,就要貼在一起,陳一凡向左一步,吃貨跟著向左一步,往前一步,緊逼跟前,不讓陳一凡離開自己的雙手。 手臂感受著吃貨美妙的身材,胸前的兩點蕩漾出一波浪花,滑嫩,溫暖,陳一凡沒有心思想這個,一副心神都在悲傷之中。 外面的景色,是很美的,見多了,就不會感到美麗。 如田間,山坡,鳥兒稀少,人流也少,冷氣陣陣,雖頂著一輪太陽,可陳一凡興致泛泛。 二人靠近,吃貨指著前面,開心道︰“我們去那里好不好?” 似是撒嬌,又像懇求。 陳一凡點點頭,抬腳過去,溪流潺潺,水中依稀看到幾條魚兒,自由自在游玩,看到有人靠近,迅速離開,攪渾了一汪清水。 冰冷的水面上,翻起一波波瀾,宛如風吹過,皺了肌膚,落了雨水。 水透著冷,陳一凡安靜注視,不曾有心思下去,吃貨可不管,探手下去,寒冷使得她打了一個機靈,迅速收手︰“好冷。” “這天氣,水很冷的,不要隨便下水,會冷壞人的。”陳一凡擔心道。 “可我想要下去玩,怎麼辦?” “那你自己下去,我在上面等著你。”陳一凡抱著雙手,不願意下去。 沒事做吃飽了撐著才會下去玩水,你以為是你這種大家閨秀,沒有見過這種溪流嗎?好奇心有是好,可是也要分什麼事情,什麼天氣。 吃貨可不管,拉著陳一凡道︰“一起嘛,好不好,人家一個人怕怕。” 遠處的木清听得清清楚楚,身軀忍不住劇震,這還是我的大小姐嗎?你什麼時候學會撒嬌了,而且這麼冷。 轉身,忍住笑容,偷偷翹起角度,讓人無法看清她是開心,還是傷心。 “太冷了,不要,我在上面看著就可以了,你不是要下去嗎,快點啊。”陳一凡可不想下去。 游玩,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他,他也懶得思考,安靜看著吃貨,她要不要下去呢? 猶豫了一陣子,吃貨放棄了,搖頭道︰“那好吧,我也不下去了。” 水真的有點冷,她心中如是想道,拉著陳一凡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站在路上,看著外面的景色,荒涼的北風輕輕拂過地面,草兒黃了,樹葉落下。 剩下幾株還在苦苦支撐著,綻放出它的綠衣,滿地紅塵,迷蒙雙眸。 游玩也沒了興致,吃貨決定了,回去了,陳一凡跟著回去,花了半個時辰,到了靈州城內,吃貨開始了她瘋狂掃蕩之旅,吃喝,沒有啦撒。 坐在小攤位之上,享受著平民百姓一天的生活,吃上一碗餛飩,暖暖的,臉蛋鼓得紅紅的,十分可愛。 “陳一凡,這餛飩太好吃了,比我吃過的美味都要好吃。” 陳一凡夾幾個餛飩放到她的碗里,微笑道︰“靈州城內,也就這間最為好吃,其他的,不是餡兒少,就是皮兒厚,味道不算正宗,一般人是找不到這家的。” “有錢的人都去客棧吃飯,誰會注意到這些小攤位,其實,很多好吃的東西都在這些小攤位,你想要吃小吃,大可以多來這些小攤位,當然了,大餐還是客棧里面好。” 餛飩,還是其他小吃,街道上的攤位最為美味,在這里你不需要擔心添加劑,瘦肉精什麼的,更不用專門去找綠色產品。 這里的每一樣都是綠色產品,用的是最為純正的油,最為好吃的面粉,湯水也不會少了你,濃湯熬制,沒有味精,沒有其他添加料,簡單就是精華。 吃在嘴里,暖暖的,燙燙的,一口悶下去,嘴唇留香,依舊無法抹去那股清香,吃貨埋頭吃喝之間,哪有心思管陳一凡死活。 大口大口吃,一顆餛飩一口下去,才發現自己嘴唇太小了,無法一口悶,只能斯文咬開兩半,慢條斯理咽下去。 木清吃的比較平常,慢慢吃,吃一口,喝一口湯,暖和之中,多了一番風味。 兩女奮斗在彼此的吃喝之間,陳一凡安靜看著兩女這一副可愛模樣,嘴角忍不住偷笑,這兩個女人,難道沒有吃過餛飩嗎? “哇,好好吃。”吃貨仰著頭,凝望天空。 噴出熱氣,臉蛋燙燙的,十分開心,對上陳一凡的目光,再看他的碗,道︰“你飽了嗎?” “我吃飽了,你們呢?” 吃貨點頭微笑,木清擦拭嘴唇,溫柔緩和,紅潤的嘴唇,添上一番別樣的風味。 “你們沒有吃過餛飩嗎?” “有啊。” “沒有。” 一人說有,一人說沒有,說有的肯定是吃貨,沒有的自然是木清。 身為一名將軍,木清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鍛煉之中,幾乎沒有心情管吃喝的,只要能入口便可以。 吃貨上一次是和陳一凡一起吃的,記憶深刻,手舞足蹈道︰“上一次還是和你一起吃的,你忘記了嗎?陳一凡。” 眼楮充滿了審訊的意味,你要是忘記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有,怎麼可能。”就算是忘記了,也不能說有,陳一凡可不傻,說忘記了,肯定被你收拾。 吃貨滿意點頭,諒你也不敢,木清來回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目光充滿了疑惑,上一次,什麼時候?你們兩個背著我做了什麼? 目光逐漸變得不善,陳一凡扭頭一看,我去,還有一個,我怎麼給忘了。 “哎呀,我們是不是要去逛街了?” 吃貨附和點頭︰“是啊,要去逛街了。” 兩人迅速一起並肩走,離開木清的視線,木清憤怒罵了一句,給了銀子,跟上兩人的腳步,逼問︰“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沒有。” “怎麼可能。” 兩人心虛,不敢面對她的目光,扭頭回避,陳一凡加快速度,吃貨跟著,忽然,身軀被人拉住,無法往前,陳一凡苦笑轉身,擠出一絲微笑道︰“怎麼了?木清姑娘。” “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對小姐做了什麼?”木清氣鼓鼓詢問。 陳一凡搖搖頭,擺擺手,求助于吃貨,吃貨低頭看鞋子,似乎自己的鞋子很好看,陳一凡無語,這個吃貨,關鍵時候不管自己了。 “說吧,不要想著逃避,你要是敢不說實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恐怖。” 看著木清要動手,陳一凡立刻開口︰“就是……就是……吃了一頓飯而已,我什麼都沒有做,不信你問吃貨,吃貨最清楚了。” 凌厲的目光落在吃貨身上,吃貨慌張得不知所措,不斷擺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演技一流,一般的人可能被騙過去了,陳一凡心中無奈,這個吃貨,你這是要害我啊。 果然,木清相信了,雙眸盯緊陳一凡,殺意迸射︰“那麼就是你的錯啦,膽敢背著我和小姐獨自吃飯,說,你到底還做了什麼?不要試圖瞞著我,我告訴你,你要是膽敢有一點瞞著我,你將會很慘。” “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你讓我怎麼說,就吃了一頓飯,一頓飯而已,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發誓。” 陳一凡內心那個委屈,我什麼都沒有做,你讓我說什麼,總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吧。 “真的?”木清動搖了。 “真的。” “我不信!”斬釘截鐵道。 “你可以問吃貨,她……。”只看到吃貨拼命搖頭,張口就說︰“他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做,就是踫了人家的……。” “什麼?”木清頓時怒火三升,拔劍就要砍人。 “息怒,息怒,木清姑娘,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個大頭鬼,給我死,混蛋。”長劍追砍,陳一凡不斷跑啊跑,吃貨微笑看著這一幕,不停點頭,還不忘調侃︰“就是要這樣,砍他,砍他,木清,砍死他。” 陳一凡看著偷笑的吃貨,那還不知道這個吃貨是在玩自己,回頭要解釋,一道亮光閃爍,地面砰砰作響,星火閃爍,陳一凡連話都還沒說,木清怒殺而來。 “給我站住,給我站住,不要跑。” “站住,陳一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章升職加薪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二人世界,到了最後,演變成了打打殺殺。 陳一凡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里,看著零落的房子,悲傷氣息尚未散去的母親,等著自己回來,不需要伺候父親的母親,做好了飯菜,等候著陳一凡歸家。 “回來了,一凡。” 利索端出來飯菜,拿碗裝飯,陳一凡洗手之後,坐上位置,接過母親給自己盛的飯,沉甸甸的,母親夾菜,慈祥道︰“多吃點,補補身子。” “嗯。”母子之間,不計較那麼多,謝謝也就不用說,記在心里。 吃飯,吃菜,母親不停給陳一凡夾菜,盛飯,鬧得陳一凡都不好意思,熱情過頭的母親,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陳一凡不好打斷母親,他知道母親為何如此,心中那份沉澱更加重,無法呼吸,吃著母親親手做的飯菜,陳一凡努力讓自己平靜。 告訴自己,好好珍惜這段時間,你沒多少時間和母親一起吃飯了,現在的美好時光,你要記住了,這里是你的家。 “一凡,來來,多吃點,你看看你都瘦了。” “一凡多吃菜,沒個好身軀,母親怎麼放心你獨自遠去。” 沉默片刻,母親又開口︰“母親老了,也走不動了,不能陪你去,以後你要想母親,就多回來看看母親。” 說完,淚水不停落下,幻想那一天,她就忍不住哭泣,雖然兒子還沒有離家。 “娘,孩兒……。” 母親忍不住了,跑回房間里面,偷偷哭泣,聲音悲傷,每一次都穿過陳一凡的心,他默默吃完飯菜,收拾碗筷,獨自坐在庭院之中,發呆。 自己該不該離去?母親還在,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很不孝? 每當看到母親哭泣,陳一凡心中就好像是有一根刺,咽不下去,咳不出來,卡在中間位置,十分難受。 離開,還是不離開,可自己答應過父親,要去洛都,尋找自己的生活。 兩邊為難,陳一凡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父親,孩兒該怎麼辦?” 詢問父親,還不如說是在詢問自己,詢問自己的內心,該不該去,母親雖然有兄長照顧,可總有照顧不好的時候,他不是看不起兄長,而是他們一家人,也十分不容易。 母親跟他們一起居住,難免會有口角,想到後面的事情,陳一凡不敢往下想了,默默發呆。 天空黯淡,夜色朦朧,冷風吹來,陳一凡坐了很久,思考了很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答案,就回去睡覺了。 而在他睡覺之後,母親又出來了,偷偷進入陳一凡的房間,蓋好被子,躡手躡腳出來,安心進入睡眠。 一夜無話,盡是悲傷。 陳一凡早早起來,開始了暫停了許久的鍛煉,斬頭刀虎虎生風,大開大合之間,直奪人腦袋,高躍而起,刀劈華山之勢,遍體生寒。 一輪耍過之後,陳一凡收起斬頭刀,包裹好,清晰一翻,開始享受每天的早餐,母親閑不住,每天都早早起床,煮好粥之後,獨自默默看著遠方,神色悲痛。 陳一凡背起斬頭刀,前往衙門,路上踫見幾個行人,喊一聲,打一個招呼,就來到衙門,黃老頭前來詢問︰“陳小子,都安葬好了吧?” “嗯。”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靈州城,我隨時可以派人寫信給我的朋友,讓他接應你。”黃老頭催促道。 “暫時不急,等搞定靈州的事情,我自然會去洛都。” 黃老頭點點頭,理解道︰“也可以,沒有後顧之憂,才能做大事。” “不過,你小子幾天沒見,臉色差了好多,這可不行,要知道你父親可以把你交給老頭我,我可不能看著你無精打采下去,你小子也不用過于悲傷,你父親那算是死的安詳,並沒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 “今天,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訴你,你小子要升官了,听說是知府大人親自下令,讓你小子當一名捕快,捕快,那可是衙門的高級人員,比你現在這個劊子手,可好太多了。” “怎麼樣?開心嗎?激動嗎?”黃老頭發現陳一凡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驚喜,淡淡點點頭,不免詫異問︰“你小子這是什麼反應,一般人想要當捕快,那至少得熬十來年,才能當上一名捕快,你小子干嘛這副表情。” “你不是讓我去洛都嗎,我這升職和不升職有什麼區別,再說了,你不覺得其中有蹊蹺嗎?”陳一凡如是道。 無緣無故,讓他升職,這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情,俗話說,天底下沒有白丟的餡餅,讓你升官,肯定需要你付出相應的東西。 知府大人那些人,陳一凡怎麼會不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也是,那幾個人可是老奸巨猾,不可能便宜你,看來這捕快是啃不下的硬骨頭。”黃老頭點頭滿意道。 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所吸引,陳一凡這小子看來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愚蠢,這樣他放心許多,洛都比靈州城要危險得多。 在靈州城都混不下去,去了洛都,只會成為別人的腹中食,那還不如不去為好。 “啪啪。” 敲門聲響起,一官兵匆忙進來,對著陳一凡恭喜道︰“恭喜陳兄,賀喜陳兄,升官加職,以後小弟有勞陳兄多多關照。” 陳一凡回禮道︰“同喜同喜。” “不知道在下何喜之有?”官兵萌萌噠問。 “你能看到我升職加薪,此乃大喜。”陳一凡不要臉大笑道。 “……。” 要說無恥啊,衙門之中,還真找不到幾個能夠和陳一凡媲美的人,黃老頭更加放心了,無恥,心黑,還低調,最重要的是,為人狡猾,以後自己就不用多擔心。 “陳兄,知府大人有請。” “那走吧。” 陳一凡跟著他去找知府,到了大廳,官兵告退,陳一凡獨自進去,大廳之內,知府大人端坐上面,師爺跟在身邊,似乎在等待什麼。 “屬下見過大人,師爺。” “一凡到了,快快請起。”知府蔣知祥溫和道。 陳一凡起身,裝模作樣拍拍衣裳,恭敬道︰“不知道大人找屬下有何要事?” 不等知府大人開口,師爺黃春首先道︰“陳一凡,大人有意讓你當衙門一名捕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話外之意就是,我想收你為手下,你覺得如何? “謝過大人,大人栽培之恩,屬下沒齒難忘。”陳一方行禮道。 “哈哈,不錯,不錯,一凡啊,你要感激師爺,要不是師爺告訴本官,本官還不知道原來是你幫助本官破案的,還本官清白之身,一個捕快職位而已,本官不會虧待你的。” “謝過大人。”陳一凡心中不屑道,你要是的早說這句話,我還真信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你要說你不知道,騙鬼去吧。 如今再說讓我升職,其中必定有陰謀。 師爺黃春微笑在知府大人耳邊說幾句話,知府大人抬手笑道︰“陳一凡,哦,陳捕快,不知道你可認識這兩人?” 拿出兩張畫像,陳一凡上前接住,看了一眼,心中蔑視,果然如此,他們兩個沒安好心。 畫像上畫著兩人,都是陳一凡認識的,第一張畫像上面畫著吃貨,萌萌噠的樣子,雙眸卻閃爍出別樣的睿智,霸氣,如君臨天下的女王。 第一眼陳一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第二眼看去,發現真的是吃貨,想到吃貨那副就知道吃的模樣,陳一凡很難想象這是吃貨。 第二張畫像上面,畫的是泥土兄,兩人的身份不簡單,從一系列的事情,陳一凡推斷那些人找的就是他,還有那封書信上面的話,陳一凡猜測得七七八八。 知府大人是什麼意思,陳一凡裝糊涂抬頭,問道︰“大人,這是?” “本官懷疑這兩人乃是江洋大盜,手上少說幾十條人命,如今,本官命令你靠近他們,然後把他們緝拿歸案,本官給你特權,這二人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知府蔣知祥冷冷吩咐,格殺勿論,陳一凡相信你就有鬼了,江洋大盜,他們如果是,那我陳一凡還天下第一大盜呢。 “陳一凡,你听著,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更不能讓他們意識到你是我們的人,你的目的很簡單,靠近他們,捉住他們,甚至是殺死他們,明白嗎?”師爺黃春叮囑道。 “是,大人。”陳一凡低頭道。 “好了,你下去吧。” “屬下告退。”陳一凡下去了,師爺黃春和知府大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無法壓抑那股笑意,黃春拍馬屁道︰“大人這招借刀殺人就是厲害,不需要花費一兵一卒就能殺死他們兩個,最後上面追查起來,也可以推陳一凡出去,高明,高明。” “現在知道本官為何能當知府,而你只是一個師爺了吧,人,一定要狠心,不管是誰,能為我們所用,那就得耗盡他所有才能,不能為我們所用,就要殺無赦。”知府蔣知祥冷冷道。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一章昨日仇怨今日報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不要以為你成為一名捕快,我就不能對付你,我李東耳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想起之前被羞辱的種種,李東耳羞惱成怒,自己堂堂一個知府大人的幕僚,出謀劃策,竟然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劊子手。 反而被不斷羞辱,毆打,謾罵,如何能忍? 今天出門,來到衙門,听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陳一凡升職加薪,走向人生巔峰,這讓他情何以堪,以前他是底下的劊子手,自己都對付不了他。 如今,他從一名劊子手,低等的殺人者,變成了捕快,這可不是一步兩步,幾乎上是一步登天,捕快,在衙門之中,有一定的實力。 如劉具,如司徒風,都是他招惹不起的人,如果說知府大人要從他和捕快之間選一個,必定選擇後者,畢竟後者能夠給他帶來實打實的好處。 而自己,只是一名出謀劃策的人,說得不好听,自己對知府大人可有可無,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陳一凡,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李東耳憤怒大喊。 來來去去都是那句話,陳一凡听得厭煩了,瞥了他一眼,不客氣道︰“你想打我?” 李東耳搖頭,開玩笑,我敢打嗎?誰不知道你陳一凡武功了得,靈州城內就那麼幾個打得過你的,殺手都被殺死了,他可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情。 “打我,你不敢,那罵我?你敢嗎?” 搖頭晃腦,罵人,我可是讀聖賢書的人,怎麼可以罵人呢。 “打我你不敢,罵我你也不敢,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難道非要我揍你一頓才甘心嗎?”陳一凡揮舉拳頭,嚇得李東耳往後退,一個不慎,摔倒地面,那個疼痛,不忍直視。 “啊啊!” 慘叫聲跌宕起伏,整個衙門之中都是他的慘叫聲,陳一凡嘖嘖說道︰“你說你一個讀書人,不去好好讀書,爭取早日考取功名,每日想著報復,算計我,有必要嗎?” “讀書人,不去讀書,還不如去挑糞,一個好好的讀書人,正經事情不去做,每天與那些豬朋狗友同流合污,不是我說你,做人做到你這個地步,算是失敗的了。” “你……你……。”李東耳臉色通紅,雙眼凹凸出來,怒火騰升。 “我什麼我,我有說錯你嗎?你看看你,五谷不勤,整天游手好閑,除了找麻煩,你還會做什麼?讀書,呵呵,我看你根本不是一個讀書人,與那些下三流的流氓一樣,惹人討厭。” 這句話可是誅心之言,一個讀書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不是讀書人,倘若那個人也是讀書人,或者是獲取功名的人,這也不算侮辱之事。 可這個人如果是一個連書都才只讀過幾天的人,對自己說這等話語,這是赤果果的侮辱,羞辱,比打他還要讓他痛苦。 “你……。” “噗呲。” 仰天噴出鮮血,身軀後仰,倒在地面上,昏闕過去。 陳一凡瞄了他一眼,搖頭晃腦,喋喋不休道︰“這麼脆弱,果然是讀書人,罵你兩句而已,至于暈倒嗎?還吐血了,喂,你們倆個,不要看了,趕緊扶他去看大夫,免得等一下死,可就麻煩。” “是,大人。” 官兵們迅速移開李東耳,眼眶中盡是憐憫的目光,可憐的人啊,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這位爺,這不是找死嗎? 對于他們的眼神,陳一凡不以為意,他可不會因為他們懼怕自己而感到悲傷,反而感到高興,威嚴,這就是威嚴。 傳說中王霸之氣一散,眾人臣服。 走到了衙門里面,領取了官服,從今天開始,陳一凡也是一名朝廷的人,吃著朝廷的飯,一生得到了基本的保障。 穿上一身官服,陳一凡覺得十分舒服,比起之前的那一身劊子手的衣服,要好看許多,仔細打量自己一番,越覺得自己越發帥氣了。 “嗯,越看越帥氣了。” “噗呲。” 笑聲起,人影現身,兩道人影出現在門口,注視著陳一凡,他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們看在眼里。 陳一凡臉不紅,心不跳,大方道︰“兩位怎麼來了?不是出去做查案了嗎?” 劉具嘻哈一笑,拍拍陳一凡的肩膀,高興道︰“哈哈,哈哈,終于多了一個人了,我們也不用這麼累,陳兄,查案算不了什麼,你剛剛升官,我們怎麼能不來道賀呢,你說是不是啊,司徒風。” “確實,陳兄以後可要罩著我們兩。”司徒風難得拍馬屁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真逗,你們不去問問,司徒風和劉具是誰,那可是靈州城內的一把手,武功了得,查案一流,就連洛都都流傳著兩人的名聲,我怎麼越俎代庖呢,以後還請二位多多關照。” 態度很好,可是眼楮出賣了他,說是如此說,身體沒有彎下,彼此心照不宣,可客氣話還是要的。 “哪有陳兄厲害,一首人生若自如初見,風靡靈州城,如今我兩出門听到最多的就是陳兄的威名。”劉具嘻哈調侃。 “哪里那里,偶然所得,難登大堂,難登大堂。”陳一凡謙虛回答。 “陳兄就別謙虛了,我們知道陳兄的才能,無論是文采,還是查案,都在我們兩人之上,只是劉某有一點不明白,還望陳兄指點指點。” “但說無妨。”陳一凡抬手道。 劉具和司徒風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看了身後一眼,緊張關上門戶,確認沒有人偷听了之後,再細聲詢問︰“陳兄,這捕快之位可不好當?” 陳一凡來興趣了,看來他們兩個人多少知道一些內部,湊近問︰“還請二位指點迷津。” 司徒風點點頭,劉具這才開口詳細道來,原來兩人在昨天听到了知府大人和師爺黃春的談話,不小心知道了一些內幕消息,其中就包括陳一凡的捕快之位。 二人知道之後,商量一下,決定今日來找陳一凡,仔細算計,就有了剛才那一幕,兩人都說完,擔心道︰“陳兄,知府大人可沒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一些。” “是啊,陳兄,師爺和知府大人沆瀣一氣,他們可不會讓一個不是自己人的人當上捕快,除非,他們想要借刀殺人。” 陳一凡低頭沉吟,果然如此,那兩個人果然沒安好心,他想到了,沒有證據罷了,如今,听說二人的話之後,心中更加確定。 “多謝二位。”拱手道謝。 兩人能夠頂著危險通知自己,這份情誼,可不小,陳一凡行一禮也不為過,兩人可不敢接受,趕緊避開來,擺手道︰“不用行禮,不用,陳兄,之前劉某的事情,還是陳兄幫忙,如今劉某只是報恩罷了,陳兄不必如此。” “劉兄客氣了,之前陳某拿了錢,肯定要辦事,你們為了陳某的事情,如此費心,受得了陳某一禮。” 三人一人堅定行禮,兩人不停回絕,僵持不下,司徒風開口緩解氣氛︰“陳兄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請我們吃一頓飯吧。” “這個好,這個好,陳兄,就這麼決定了。” “這……。”陳一凡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二人可是幫了自己大忙,單單吃一頓飯,說不過去,可是看到二人堅定的目光,陳一凡只能答應︰“好吧。” “請。” “走。” 三人一起走去吃飯,這種事情,在衙門之中不算是大事,畢竟有人升官了,請人吃飯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余人也沒有多大的想法。 人之常情罷了! 客棧內,點好菜,酒水備足,三人各自喝了一杯,暖暖身子,劉具站起來,敬了陳一凡一杯,高興道︰“今日恭賀陳兄成為我們的一員,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恭喜恭喜。”司徒風除了這兩句話,還是這兩句話。 “同喜同喜。” 一杯酒悶下去,三人坐下來,夾菜吃飯,吃了幾口,緩解心中的醉意,司徒風說道︰“陳兄可是想好了對策?” “也不算是想好,心中有數罷了,其實,我早就猜到他們想要做什麼,只是不敢確定罷了,還好二位前來告訴,總之,陳某在這里多謝二位。” 陳一凡又喝下一口酒,沒有說原因,其中的事情,也沒有仔細道來。 二人沒有接著詢問,畢竟這關乎到個人隱私,他想要告訴自己,自然會說,不想告訴他們,他們不會去詢問。 身為捕快,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喝酒,吃飯,男人之間除了這點事情,沒有其他可說。 喝到盡興處,劉具站起來高歌一曲,聲音嘹亮,嚇死不少人,五音不全不說,還要怒吼,害的陳一凡二人苦笑連連。 劉具別的都還好,就是酒品一般,喝不下幾杯,倒在桌子上,嘴間念念有詞,似乎是想媳婦了,陳一凡和司徒風再喝幾杯,沒有絲毫醉意,這些酒水的度數太低了,陳一凡是不會喝醉的。 “陳兄,現在可以說了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二章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說什麼呢?你們兩個。”劉具忽然翻身出聲,嚇了司徒風一跳,以為他听到了自己說的話。 顯然神經過于繃緊,擔心太多了,劉具又翻身,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司徒風松了一口氣,這可嚇死他了,被這個劉具听到了,可保守不住秘密。 “司徒兄,你要我說什麼呢?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司徒風多看一眼陳一凡,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著急,緊張,或者是其他情緒,司徒風笑道︰“你我心知肚明,知府大人到底讓你去做什麼,還有知府大人為何會青睞你,其中必定和陳兄身邊某些人有關系。” “陳兄不要急著回答,听在下說一件事情,八天之前,靈州城內發生了一件命案,涉及十個人死亡,凶手至今沒有找到,這起案件,經手人便是在下。” “據在下多處查探,發現最有嫌疑的人正是你,陳一凡。”司徒風緩緩道來。 這話一出,陳一凡心中一震,果然是司徒風,這雙眼楮還是那麼毒辣,一眼就看出來,自己所做的偽裝,騙不了他,可陳一凡不打算承認。 “在下不明白司徒兄說什麼?可否說的明白一些?” 司徒風眼楮眯起來,審量陳一凡,忽然大笑一聲︰“哈哈。” “陳兄不必裝了,在下可不是要為難陳兄,而是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下找出凶手,據我所知道的消息,凶手應該是死了,而他手中有上面需要的東西,那份東西很重要。” 司徒風停頓一下,又道︰“陳兄最好還是如實道來,說不定在下可以替陳兄隱瞞一二,否則,上面怪罪下來,可不僅僅是陳兄一個人遭殃,那一片地方的人,都會死。” 最後一個“死”字,陰森恐怖,陰風陣陣。 陳一凡眼珠子轉動,他是在訛我,還是真的確定是我?陳一凡不敢保證,也不把希望寄托在這些人身上,殺人,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小事一件。 殺一個人是殺,殺十個人也是殺,殺光那片地方的人,還是殺,不在乎數量多少,只要是有威脅的人,都殺無赦。 “司徒兄是那邊的人?”陳一凡試探問。 “不是。”司徒風出奇搖頭道︰“我哪邊都不是,只是不想要看到陳兄死的不明不白,交出來那份都東西,上面自然不會找陳兄的麻煩,這一點,在下不才,可以保證。” 他的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一句是假的,很難讓人相信他。 “想不到司徒兄竟然是他們的人,讓陳某想起了一個詞語,同流合污。” 司徒風沒有生氣,臉色都不曾改變一下,平靜喝一杯酒,細細道︰“這一點,陳兄以後自然會知道,知府大人,師爺,還有上面,以及那些外來者,誰是誰,其間關系如何,我都不管,只有一點,我希望陳兄能夠記住了,你不是他們任何一方的對手。” “不論得罪哪一方,死的人都是陳兄你,在下看在陳兄與在下相熟,不忍心看陳兄就此死去,那就可惜了。” 話語說的很好,為了我,可陳一凡無法相信他,自己的身份不說,一直讓自己交出書信,還不讓劉具听到,很明顯,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一點,不勞煩司徒兄費心,在下雖不才,可不是誰都可以殺死在下。” 陳一凡有這個自信,他不相信其他人,只相信自己,靈州的形勢變得十分復雜,知府大人,師爺黃春,吃貨他們兩兄妹,還有上面。 上面到底是哪些人,陳一凡不得而知,最後是哪個常練的將軍,這些人都匯聚于靈州城內,目的看似十分隱晦,實際上早已經明了。 殺死泥土兄或者是吃貨,也就是說,由始至終,這些人的目標都是他們兩個,梳理一遍他們的關系,一切都明白清晰。 陳一凡打量眼前的司徒風,他到底是哪邊的人?知府大人,還是上面,或者是常練的人? “陳兄有這個自信是好事,可人不能過于自信,自信過頭,那不是自信,而是自傲。” 自豪者,自古以來,都死得很慘,沒有幾個是能夠安享天年的。 “呵呵,我們拭目以待。” 司徒風看到陳一凡是不會交出來,只好作罷,改口道︰“靈州形勢越來越復雜,風雨欲來,陳兄可要小心為上,我可不想下一次看到陳兄,是在陳兄的葬禮上。” 囂張如他,說完就走,十分飄逸,瀟灑。 陳一凡眼楮凝縮,視線匯聚于一點,撇嘴道︰“有趣,有趣啊,越來越有趣了。” “有趣什麼,陳兄,不妨說給在下听听。” 冷不丁一道聲音響起,陳一凡低頭看,劉具起來,微笑看著他,拍拍身上的痕跡,自斟自酌,道︰“那個司徒風也真是的,拖拖拉拉的,說幾句話而已,至于這麼慢嗎?” 陳一凡不知道笑好還是哭好,感情今日你們都跳出來了,一個接著一個,很有趣嘛? 司徒風剛走,你劉具又要出來鬧事,他都懷疑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全你媽在演戲,你也罷,他們也罷,全都在裝,不到最後關頭,你永遠不知道誰在演戲,誰在說真話。 好累,真的好累,和這些人一起,累的不要不要的。 “劉兄,你不是喝醉了嗎?怎麼?” 劉具奇怪指著自己,撇嘴道︰“那是在逗你們而已,我是誰啊,劉具,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劉具是誰,豈會被區區幾杯酒給打敗了。” “陳一凡,想必你也知道你的處境了吧?十分危險,那個魏武的死,他們可能都會算到你的身上,你可要小心了,那邊的人,還有知府大人,都在盯著你呢。” “是死是活,都要看自己,你不要這麼看著我,你那點事情,瞞不了多少人,魏武可是奄奄一息,那片地方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轉移開魏武,還不留下一點痕跡,你覺得會是誰呢?” 劉具雙眼散發出光芒,不是陳一凡做的不夠好,而是太好了,太干淨了,干淨得無法讓人不懷疑。 一般案件,都會留下一點痕跡,可魏武那一件,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這就是線索,聯想一下,就知道出自誰的手。 陳一凡大暈,我去,感情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不是他們太聰明了,而是自己小看他們了,果然,不能小看天下人。 “你是哪邊的人?” 劉具摳摳鼻孔,不屑道︰“哪邊都不是,你不用猜啦,我們這些當捕快的,心眼可多著呢,不會隨意跟任何一個人,當我們當上了捕快,那就代表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你懷疑我們也沒辦法,我們真的不想欺瞞你,我想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敢確定而已,司徒風那個混蛋,說話雖然討厭了點,為人冷漠了點,其他還是不錯的。” “不過,陳兄,今日這事,你最好不要告訴他,雖然我劉具不是任何一邊的人,他司徒風可不一定,你自己小心就是。” 劉具一口氣說了很多,然後埋頭吃飯之中,留下陳一凡獨自思考,這兩個人,都不是一般人,處處是算計啊。 一頓飯,陳一凡似乎發現了很多以往所不知道的事情,捕快,知府,師爺,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好像一張網一樣,讓你迷霧。 分不清他們到底誰是誰的人,誰是敵人,誰是朋友,本來清晰的事件,一下子迷糊了。 陳一凡腦袋很痛,很痛,思考他們的關系,讓他無法繼續平靜,開口問道︰“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是人肯定有目的和追求,他們想要什麼? “能有什麼,升官唄,誰不想要有機會施展自己一身所學,你,我,司徒風,都是如此的人,只是司徒風擅長查案,在下擅長陣前戰斗罷了,至于你陳一凡,說實話,我看不透你。” “你是靈州衙門之中我唯一看不透的人,我關注你很久了,武功了得,已是二流之境,卻隱藏在衙門之中,當一名劊子手,為人冷靜,出事果斷,斷案能力超強,簡直就是妖孽。” 劉具瘋狂吐槽,覺得發泄完了,吃上幾口飯菜,還不忘打包一只雞,歡快離去,目睹他們兩個離去,陳一凡嘴角抽動,這兩個人真的……真的是想要做什麼? 難道都是想要和自己說話嗎?還是傳達什麼消息? 陳一凡懵了,從來沒有這麼難受,什麼都不知道,反而自己底牌都露在人家眼底之下,自己還以為隱藏得很好。 “可笑可笑,原來自以為聰明的人是自己,不是他們。”陳一凡承認自己以前小看了他們,自以為是,如今一想,以前的自己多麼可笑。 怪不得黃老頭一直都在勸自己,直到不久前才放心自己一個人,他們不是蠢貨,而是大智若愚,不想要點明而已。 “有趣,有趣,對手嗎?還是敵人?或者是敵人?我要看看最後活下來的人是你們,還是我陳一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三章將軍梁不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蔣知祥蔣大人,人可曾捉到?” 蔣知祥流汗,支吾道︰“不曾,梁將軍,你們要的人完全消失不見,你確定他來靈州城了?” 這是師爺黃春和他商量好的回復,從他人身上找原因,這樣就無法怪罪到他的身上。 “蔣大人,事情真相如何,不用梁某多說,大將軍需要找到他,不論死活,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人來到你的地盤,大將軍有令,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找不到人,那他只好親自來。” “到時候,蔣大人如何應對,那可是蔣大人的事情,梁某話說撂在這里,你說不說,梁某都不關心,梁某只關心大將軍的任務。”梁不一冷笑道。 想要在我面前耍陰謀,你以為我們武官傻嗎?算計這些東西,梁不一十分不屑,眼前的這個蔣知祥,倘若他不是大將軍的人,他早就發脾氣了。 蔣知祥慌了,回頭不斷詢問師爺黃春,如何是好,師爺黃春臉色也不好看,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一步,大將軍真要來靈州城,那他們可要危險了。 萬一大將軍知道計謀是自己出,小命肯定不報,大將軍可不是知府大人,也不是眼前的將軍,大將軍睿智果斷,殺人不眨眼,他要是……。 “大人,說吧。”他不想面對那個殺人狂魔,偷偷說道。 蔣知祥心也不好受,此人竟然拿大將軍威脅自己,心情不爽歸不爽,還是不敢面對那個人,只好作罷。 “你們要的那個人我們不知道,可有一個人知道他在哪里,如果那個人真如將軍所言,那我想東西肯定在他的手上,將軍可以去找他。” 梁不一眉頭一挑,心中冷笑不已,肯說了嗎?不給一點威脅你們,你們這些讀書人,是不肯說出來的,真是犯賤。 “此人是誰?” “陳一凡!” “陳一凡。” “陳一凡,站住,陳一凡,你不要走,陳一凡。”肖亮奮力追趕,好不容易追上陳一凡,氣都喘不過來,開口就道︰“陳一凡,你有危險了。” 陳一凡停住腳步,回頭凝視肖亮,危險,他說的是那件事情?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肖亮看到陳一凡一副死人臉,心中恨不得揍他一頓,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給點反應好不好,哪怕是一點也好,你這樣子,讓我怎麼說。 好在他心性不錯,壓下那股不爽,道︰“有人要找你,那邊來的人,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肖亮一邊說,一邊觀看周圍,神情緊張,謹慎小心,陳一凡詫異了,那邊的人,是誰啊?等等,那邊,不會是? “肖亮,誰來了?” 心都提起來了,緊張看著肖亮,他雖然不靠譜了點,可為人還算是正常,不會隨意欺騙他,這種事情,肖亮可是從來不會說謊。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人要找你,你自己小心就是了,我先走了,記住了,下次記得請我吃飯。”肖亮話不多說,趕緊離開,似乎害怕遇上麻煩。 陳一凡心中更加緊張了,肖亮如此害怕,看來這一次真的來大人物了,他都害怕成這個樣子。 這話可讓陳一凡十分不自在,走路的心情都沒有了,來往的人注視著他,傻愣愣站在那里,想要發脾氣,看到他身上的官服,躲都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找他的麻煩。 道和聲,吶喊聲,調侃聲,微笑聲,不停響起,陳一凡沒有心情一一回應,目眩神迷走著,走著,家就在眼前,卻被人堵住了。 一人站在前面,微笑注視自己,氣場散開,濃烈的煞氣,血腥氣隨風飄來,仿佛置身于無邊的戰場一樣,鮮血淋灕,極其恐怖。 手握長槍,銀白色的長槍劃在身後,依稀可見他那雙眼眸散發出來的凌厲,透過遠遠看去,依舊讓人心悸,陳一凡拔出身後的斬頭刀,緩緩放在身前,刀長過半身,寬大如手掌。 單手握住,雙目凝視,彼此對望,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此人到底想要做什麼,陳一凡不用去想,因為他已經攻擊過來,長槍銀光閃爍,掠過耳邊,發絲落下一根,緩緩飄過眼前,槍橫掃而過,欲要穿過陳一凡的脖子。 身軀後退一步,斬頭刀朝著前面挑起,長槍升空,腳不期而至,陳一凡拳頭轟出,兩人分開,地面揚起一灘塵土飛揚,迷蒙閃爍出陽光的溫暖。 “好身手。” 對方感嘆一句,長槍釜底抽薪般出擊,陳一凡斬頭刀擋在身前,巨力襲來,身軀往後面倒退兩步,後腳一蹬,斬頭刀推開他,一躍而起,刀劈華山之勢,大開大合砍下去。 “砰。” “錚。” 斬頭刀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反震力,手臂麻痹了一陣子,陳一凡用力壓下去,梁不一長槍頂住,單手換乘雙手,馬步穩扎,不動如山。 “好小子,想不到小小的靈州城內,竟有你這等高手,想不到,想不到。” 氣勢如虹,馬步頂起,陳一凡飛起來,落地,重重揚起塵土,說道︰“你也不差,能夠在我手下過幾招的人,很少見。” “呵呵。”梁不一滋笑道︰“年輕人有傲氣是應該的,可不能太過狂傲。” “狂傲”二字出,攻擊襲來,槍出如龍,靈活百變,時而左右,時而上下,若隱若現,剎那間,眼前不再是一桿槍,而是上百桿長槍瘋狂亂刺,幻影重重。 速度快到了一定程度,會讓人出現幻覺,對應了那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槍。 兩槍! 三槍! 斬頭刀快速阻擋,一次兩次,三四次,每一次退後一步,陳一凡身上壓力劇增,此人實力與我不分上下,可他有一點不如我,那就是……。 雙臂巨力動,右手單手執刀,左手握拳,目光一閃,斬頭刀橫劈而過,絢麗的強影散開,如冬天到來,百花凋謝,只有我一刀,切割天地陰陽。 “喝。” 刀被擋住,拳頭悄然出去,直接打中梁不一的胸膛,一口鮮血噴出,身體飛了出去,倒在牆壁之上,發出重重一聲。 他支撐著牆壁,長槍插在地面上,身軀緩緩站起來,抹去嘴角的鮮血,衣袖沾染紅色,他不介意,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哈,不虛此行,不虛此行。” 高手,總是寂寞的。 找到一個對手,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梁不一實力強悍,在軍中只有一人能抗住他的長槍,可惜那人死了,至于其他人,他十分不屑。 一個將軍,實力卻十分低下,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人非要爭斗,你死我活,看似安靜的將軍營,實際上,派別太多,無法掌控全局。 他梁不一就是其中一邊,另外一邊,暫且不說。 “你武功不錯,可否願意跟我進軍營,我梁不一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陳一凡搖搖頭,道︰“謝過將軍的好意,只是在下無意進軍,還望將軍見諒。” 開玩笑了,你們當我是傻子嗎?看你們的架勢,非殺我不可,我去了,豈不是要步魏武後塵,這可不是陳一凡想要的。 如今,靈州城內混亂不堪,分分鐘會爆發,他可不想再去參合那邊的事情。 梁不一有些沮喪,果然如此嗎,思考都不曾思考,直接拒絕,不過他並不悲傷,有實力的人,不會因為你一句話而跟隨你,那樣豈不是顯得他們太不值錢。 “本將軍保你進軍營,不會有屑小之輩找你麻煩,本將軍其他的不敢保證,這一點,還是可以的。”梁不一繼續道︰“如今你身處危險之中,只有去了軍營,才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我的話,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危險,是啊,我身處危險之中,還不是你們帶來的,如今卻在這里說著這種話,這不是在逗我嗎? 就知府大人那邊,智商捉急,陰謀詭計,有些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不懂得應付,那太對不起自己的智商了。 陳一凡認為,可以武力解決的事情,就武力解決,不能,那就算了唄。 “我想你肯定是在不屑是吧,不知道我說的可對。”梁不一微笑注視陳一凡。 陳一凡沒有反應,靜靜看著他,他想要做什麼,要打就打,別那麼多廢話,難得遇到一個對手,不打一架,都對不起自己。 最近,陳一凡發現自己的實力卡住了,怎麼也提升不上去,好像有一道屏障阻隔住自己,上不得,下不得,十分難受。 遇到一個對手,當然要戰斗啦,檢驗自己的實力,順便發現哪里不對勁,然後改進,提升武功。 “我也知道,你並非愚蠢之人,今日我來,第一是想要你身上那件東西,第二,招你入營,這兩點,任何一點,你都不能拒絕,因為這是我梁不一說的話。” 霸道,極其霸道。 我的話你不能拒絕,也不可以拒絕。 我要你走你就走,否則,只有死亡。 “哦,那我倒要試一試。”陳一凡不屑笑道。 斬頭刀亮起,手掌大小,鋒利且沉重,給人一種無形的窒息感,煞氣盡顯,陳一凡也不掩飾,雙眸冰冷注視著梁不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四章司徒木離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刀不曾沾灰,只沾染過鮮血。 槍常在戰場,殺人如麻,嗜血如河。 一把刀,劊子手的刀,一桿槍,將軍的槍。 誰更加強,不得而知,槍與刀觸踫,星火閃爍,兩人目光凝聚,分開,手腳並用,武器如手臂,靈活旋轉,回頭橫砍,二人再次踫在一起。 臉蛋貼近,如繁華落盡,降落地面,冷眸一笑,手臂用力,刀槍絢麗攻擊,時而如繁華落盡,時而如巨龍升天,時而萬花齊放,煞是絢麗。 梁不一每一次攻擊,都讓人無法招架,看似美麗的背後,往往蘊藏著無法抵抗的攻擊,當你沉迷其中,會有一雙眼眸盯著你,總在你不經意之間,奪取你性命。 這便是梁不一的槍法,絢麗之中藏有殺機。 陳一凡大開大合,從來不去做這些無謂的動作,看似絢麗,實際上,並不適合他,他的刀,是用來殺人的。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以後也如此。 殺人,劊子,砍頭,讓陳一凡知道如何殺人最快,讓人感覺不到疼痛,剎那時間,人頭落地。 從來只是那麼幾招,砍下去,砍下去,如砍柴一般,當一樣基本動作做了無數次,你就會發現,越是簡單的動作,越容易要你的命。 “我的刀,從來都只喝犯人的鮮血,不曾想到,進入會有將軍前來。”陳一凡微笑道。 梁不一握著長槍,輕輕劃下來,道︰“梁某的槍,從不問原因如何,只要是敵人,殺無赦。” 刀光絢麗,銀光之中藏有殺機,重力砍下去,梁不一身軀彎下,馬步不穩,想要奮力反抗,陳一凡舉起斬頭刀,猛力往下砍擊,砍擊,不停砍擊。 快速到讓梁不一無法招架,無法反抗,有心無力,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渾身難受,雙臂麻木。 “喝。” 兩人大喝一聲,刀和槍再次觸踫一起,這一次觸踫,沒有半點火光,也沒有半點聲響,只有一人飛了出去,撞擊牆壁上,發出厚重的沉悶聲。 “噗呲。” 鮮血再一次噴出來,梁不一陰沉盯著陳一凡看,第一次是意外,自己大意了,被他趁虛而入,第二次,自己全力攻擊,卻不曾討到半點便宜,反倒讓自己噴出第二口鮮血。 梁不一知道,自己敗了,敗給眼前的這個看似十七八歲的少年,心有不甘,可卻心服口服。 正面戰斗,不曾耍過一絲的陰謀詭計,用力量,技巧,打敗他,梁不一顫抖著身軀,靠在牆壁上,道︰“你打敗了我,還是無法逃脫命運,你會跟我走的,記住了,我再次找你之時,就是你跟我走之際。” 梁不一走了,陳一凡不敢去攔截,他听到了沉重的步伐聲,急促而且多種頻率,少說幾十人,追過去,死的人肯定是自己。 收起斬頭刀,目送他離開,陳一凡心頭陰沉下去,看來自己的實力還是差了點,本該可以殺死他,卻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一個梁不一都讓他如此,再來幾個,陳一凡無法保證安全,回到家里,陳一凡注視著母親,想起了剛才梁不一的話,心沉下去。 “娘,今天之後,你先去兄長那邊過一段時間吧?” 陳母葛冬青被陳一凡的話嚇了一跳,可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點點頭︰“嗯,娘親知道了,等娘親給你做完飯再去。” 母親失魂落魄出去了,做飯,陳一凡心情很不是滋味,可沒有辦法,這里已經不安全了,隨時都會發生戰斗,到時候,母親的安全他將無法保證。 還不如讓母親去兄長那邊過一段時間,比較安全。 飯做好了,很豐富,母子兩坐在一起,低頭吃飯,誰也不說話,沉默的氣氛,直到兩人吃完飯,母親收拾好,回去收拾衣物,聲響起,陳一凡忍不住,走進房間里面。 不一會兒,從房間里面出來,手中拿著一個袋子,走進母親的房間,把袋子給母親,吩咐道︰“娘,這些錢你拿去,孩兒不需要了。” 陳母沒有接過去,埋頭收拾東西,一邊收,一邊說︰“一凡,銀子你拿著,娘親自己有,你的這些銀子,留著之後娶媳婦用,娘親不要。” “娘,這是孩兒的一份孝心,你就帶走吧。”陳一凡懇求道。 陳母搖頭,悲傷道︰“一凡啊,娘親走了之後,你要照顧好自己,吃的,喝的,娘親都準備了好多,你餓了的話,記得要吃東西,冷了,要多穿衣服,娘親知道你是習武之人,可你也是人,寒冷炎熱,都能感覺到。” “遇到事情,不要沖動,冷靜對待,踫到喜歡的姑娘,就娶了吧,娘親不在你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記得了,娶妻要娶賢,娘親不祈求你大富大貴,只希望家庭和睦,和和氣氣,你想念娘親了,可以回來多看看娘親。” “娘親會一直等著你的,一凡。” 陳母收拾好東西之後,叮囑連連,每一句話都說到陳一凡心坎去,淚水止不住落下,滴答滴答,陳一凡不嫌自己懦弱,也不怨恨自己流淚。 “娘。” “一凡啊,你父親走了,還不曾看到你娶妻生子,這是你父親最大的遺憾,娘親不希望重蹈覆轍,步你父親的後塵,所以啊,一凡,你……。”話到這里,陳母怎麼也說不出口。 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書信殘舊,少說也有幾十年,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見,陳母把書信遞給陳一凡,道︰“這是你父親交給我的,說你要走的時候,交給你,如果,你去洛都的話,就去找書信上面的那個人,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這也算是你父親一直叮囑為娘,為娘今日把它交給你,你要怎麼做,自己決定,娘親走了,一凡。”背起行囊,陳一凡目送母親離開。 想了一下,陳一凡後腳跟了上去,陪著母親回到兄長家里,親眼所見母親安全了,陳一凡失魂落魄回家。 如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一個人,獨孤嗎?寂寞嗎? 也許都沒有,也許都有,陳一凡搖搖頭。 恍惚間,他看到了司徒木的身影,微笑注視自己,不停對著自己擺手,陳一凡苦笑一聲,自己都出現幻覺了,司徒木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垂頭喪氣開門。 準備進去,後面傳來一道美麗的聲音,如黃鶯鳴叫,沁人心脾。 “陳一凡,怎麼看到姐姐就走了呢?招呼都不打一下。” 陳一凡愣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轉身看,果真是司徒木,站在那里,雪白肌膚上,透出一股紅潤,煞是動人。 “你怎麼來了?” 司徒木扭捏一下,晃動身軀道︰“怎麼?姐姐來了,你不開心?” “哪敢哪敢?我是說你怎麼會來我家?你藥鋪那邊不需要你看著嗎?” 司徒木身為藥材鋪的掌櫃,不可能會有時間離開吧,還是來到自己這邊,這讓陳一凡多出了幾絲疑惑。 “那邊不用我看了,有新的掌櫃來了,難得輕松,就過來看看你。” 沒有問原因,也沒有多說什麼,陳一凡剛才的神態,她看在眼里,不曾開口。 “新掌櫃?他們不要你了?”陳一凡略微詫異道。 “咯咯,咯咯,果然弟弟還是很關心姐姐的,姐姐很欣慰,總算沒有白疼你,姐姐可是大老板,大老板懂不懂,他們怎麼能剝奪姐姐的掌櫃位置,是因為……。” 司徒木緊緊盯著陳一凡,沉默下來,陳一凡也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何沉默。 掌櫃不做了,那她豈不是要離開? “你要走啦?” 司徒木木訥點點頭,抬頭裝作微笑道︰“果然瞞不住弟弟你,姐姐要離開靈州城了,思來想去,靈州城內,姐姐就你一個好友,所以前來告別一聲。” “告別嗎?” 她也要走了,都走了。 惆悵,悲傷,陳一凡不知道此刻心情如何,只覺得很傷心。 “去哪里?” “洛都。” 話不多,幾個字,卻讓彼此無聲。 陳一凡抬手,又放下,挽留之言說不出口,司徒木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他雖然很能說,很無賴,可朋友之情,看得很重很重,甚至比自己都要重。 她要走了,而自己無話可說,不免十分悲哀。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方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待與何人說!”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你要走了,我卻無語凝噎,可笑可笑。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待與何人說?”司徒木哭笑道。 淚水浸潤眼眶,相互如此,無語凝噎,唯有悲傷送行。 他不知道如何說,而寫了一首詞,內心情緒頓時呈現。 她懂,她都懂,可是不知道說什麼,唯有念著他的詞,徒步離開。 相互背道行走,彼此沒有回頭,誰也不想誰傷心,仿佛只有這樣,心才好受一些。 背影兩道,卻言語千萬,你我竟開不了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五章又見泥土兄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方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待與何人說!” 泥土兄獨自吟誦,搖頭晃腦,時而踱步,發泄內心的那股悲傷情感,多情自古傷離別,離別最傷,傷卻故人心,詞好,人也好。 時而駐足,凝視遠方,離別之際,自己何嘗不悲傷,當初離開洛都,淚水嘩啦啦落下,至今不能釋懷。 “春秋,你說陳一凡這人是否有大才?前一首人生若自如初見,讓靈州無數女子瘋狂,如今離別一詞,恐怕你我都才華都不如他矣。” 說是悲傷,其實悲傷,不是傷心,卻是心痛。 他隔一段時間出來一首詩詞,這是要打臉的節奏嗎?虧自己還一直以為這個陳一凡只是偶然所得,不會長久。 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少爺,你和他比較文采,好意思嗎?” 不是季春秋看不起自己少爺,而是這位少爺逛青樓還可以,文采這個東西,是天賦,學不來,他也一樣,看得懂,卻作不出來,便是這個道理。 “怎麼不好意思,本少爺就喜歡和他比,誰讓這個陳一凡那麼討厭,妹妹向著他不說,木清也對他目眩神迷,身為大梁第一美男子的我,怎麼能輸給他,不行,我要找他理論去。” 走了兩步,發現季春秋遠遠看著他,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泥土兄臉色不好看,指責道︰“你為何不拉著我。” 季春秋撇嘴道︰“少爺,春秋還不了解你嗎?你肯定不敢去的,最多發發牢騷罷了。” 言外之意就是,少爺不要裝逼了,我了解你,大家都那麼熟啦,何苦為難自己呢。 泥土兄臉色拉下來,嘟嘴不開心道︰“可就算這樣,你就不能裝裝樣子嗎?拉我一下又不會死,真是的。” 季春秋看看不說話,你是少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伸手道︰“少爺,不要去。” “……。” 你這是要拉我,確定不是要踢走我,泥土兄發現和這個木疙瘩說不了話,太難溝通了。 “算了,算了,不和你鬧了,你這人,一點都不懂得風趣,無聊死了,走,我們去找妹妹去,看她去不去找陳一凡。” 季春秋跟在身後,搖搖頭,少爺想要去,可又不敢自己去,免得被鄙視,拉上小姐一起去,是最明智的做法。 到了吃貨的房間外面,泥土兄可不敢直接破門而入,整理好衣裳之後,輕輕敲門。 “啪啪。” “誰?” “是我,妹妹。” “進來吧。”木清打開門,泥土兄嘻嘻發笑,大方走進去,看到妹妹端坐上面,目光不善看著自己,挑眉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泥土兄搓搓手,諂媚道︰“我們去找陳兄如何?一起。” “陳兄?”吃貨想了一下,驚喜道︰“你要去找陳一凡?確定?” 泥土兄肯定點頭了,我就知道妹妹肯定會去的,哈哈,我真是天才,天才。 “可是木清不給人家出去,說外面危險,哎。”吃貨裝作嘆息一聲,我也想去,可木清不給我去。 木清心中感嘆,這小姐真會演戲,我什麼時候不讓你出去了,你這不是污蔑嗎? “木清將軍,這可不行,在家里待久了,可是會憋死人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呢,妹妹好歹也是一美女,一天到晚待在閨房里面,對妹妹身體多不好,這樣吧,今日就給我一個面子,一起去找陳一凡,如何?” 泥土兄打著商量道,和和氣氣,雙眸充滿了哀求,木清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你們兩個人,一個人要矜持,另外一個人要懇求,不愧為兄妹。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 “好吧。”木清點頭。 “走吧,妹妹,我們快點,時間不等人啊。”泥土兄急忙拉著吃貨走,吃貨屁顛屁顛奔跑著,可以出去玩了,哈哈,哈哈,終于又可以出去玩了。 還不忘給一個眼神木清,小樣,和我斗,最後還不是本小姐贏了。 閃亮的白牙,亮瞎木清的眼楮,木清不以為意,問身邊的季春秋道︰“先生,少爺他匆忙趕去,所為何事?” 季春秋咳嗽一聲,悄悄道︰“最近陳一凡作了一首詞,不知道何緣故,落到少爺手中,你知道的,少爺這人啊,咳咳,這個不能多說,將軍自己領會領會。” 木清心領神會,泥土兄最大的特點呢,就是喜歡和別人一較高下,對于文學,他有著瘋狂的痴迷程度,可他偏偏不通文學,字認識不少,文采,一般般,吟詩作對,和他沒有聯系。 “什麼詞?先生可否說一下?”木清好奇盯著季春秋。 “將軍哪里話,哪里話,也不是大事,就是一首離別詞,詞名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記得其中一句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待與何人說!” “便縱有千種風情,待與何人說。”木清吟叨一遍,心中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這首詞是寫給誰的?男子?還是女子? “先生,這首詞?” 季春秋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少爺沒說,將軍想要知道,不妨去問少爺。” 木清看了一眼前面的泥土兄,搖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兩人的話,吃貨听得很認真,很仔細,眼楮不斷冒出亮光,新作了一首詞嗎?恩恩,不錯,不錯。 吃貨心情莫名其妙開心起來,笑靨如花,看的旁邊的泥土兄醋意連連,人還沒看到,如此開心,看到了本人,豈不是要暈倒了。 于是,心中對陳一凡多了一分埋怨,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自己的妹妹,雖然不是親妹妹,可也是妹妹,怎麼說呢,就是我的妹妹,怎麼會被你泡到手。 房子很偏僻,幾人趕路也趕了很久,終于找到陳一凡的門口,敲門,發現門沒有鎖,吃貨帶著泥土兄進去,通報什麼的,是不可能會有的。 整間院子里面,幾乎上看不到人,丫鬟沒有,家丁也沒有,家徒四壁,幾人進去,詫異看著周圍,環境比他們想象中要差了一點。 斑駁的陽光照射在地面上,透過了窗戶,進入里面,呈現出一片幽暗。 院子中光禿禿的,只有少數幾顆草,一棵樹,一口老井,井口濕潤,水在流淌,迎面吹來一陣冷風,四人忍不住抖動一下。 眉頭皺起,他們想象中,陳一凡應該不會如此貧窮,親眼所見,心中充滿疑慮,按照陳一凡賺到的銀子,怎麼說也不會如此窮。 他們好像知道為何陳一凡如此貪財,居住在這種地方,不貪財,似乎也說不過去。 進入大廳里面,廳堂不大,容納幾個人算是極限,桌子一張,椅子幾張,整齊堆放,桌子上擺著一茶壺,沒有其他東西。 四面牆壁,破落,簡陋,幾人坐下來,倒下一杯茶水,喝下一口,還是冷的,外面走來一道影子,紛紛轉頭看去,陳一凡回來了。 頭發濕淋淋的,似乎剛剛洗完澡,單薄的衣服披在身上,肌肉明顯可見,看到家里來了這麼多人,陳一凡被嚇到了,當看到是吃貨他們幾個,提起來的心稍微放下來。 “你們怎麼來了?” 吃貨眉飛色舞,雙眸打量著陳一凡的肌肉,小手指不停打量,眼楮閃爍,發出一道道嚇人的精光。 木清羞澀轉頭,不敢看陳一凡的肌肉,臉蛋紅撲撲的,都要滴出水來。 泥土兄則是很羨慕,嫉妒,還有恨,老天啊,為何你要這麼對待我,這麼好的身材,還有文采,而且渾身散發陽剛氣息,連他都有些春心蕩漾了。 還好的是,陳一凡不是很英俊,比起自己來,差了大概一條街吧,對,大概也這麼多,對于自己的容貌,泥土兄非常自信。 遺傳了父親的上等基因,不是陳一凡可以比較的,心里有了安慰,泥土兄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陳兄,打擾了。” 陳一凡坐下來,倒上一杯水,壓壓驚先,隨後看向幾人,問道︰“你們找我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嗎?”吃貨嗲嗲道。 “呵呵,可以可以,只是為何他們也來了?” 你來我不奇怪,可為何泥土兄也來了,這不奇怪嗎? 泥土兄臉色頓時黑下來了,她來就可以,我來就不行,你這是歧視,赤果果的歧視。 “好像是哦,那你繼續問吧。”吃貨很開心道。 不是說我就好,至于其他人,隨便你去鬧去,對于自己這個妹妹,泥土兄是不敢罵了,自己被她拋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習慣就好。 “听聞陳兄寫了一首詞,特意前來找陳兄切磋一下,不知道陳兄可有時間。” “沒有。”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六章謀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沒有! 你當我眼瞎嗎?你這叫沒有時間,我看你澡都洗完了,是不是要去睡覺,你寧願睡覺都不肯和我切磋,你是看不起我是嗎? 驕傲自大也要有個程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陳兄,你這臉皮,真的太厚了。”泥土兄感嘆道。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同意,陳一凡的臉皮之厚,可以說是他們見過的所有人當中最為堅厚的一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能夠說瞎話,朝堂上那些大臣和他對比,弱雞一只。 “是嗎?我一直都很害羞的,你沒看到在下看到女孩子都臉紅嗎?”陳一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臉皮厚,是一種優點。 “……。” 突然發現,他們和陳一凡不是同一個世界的,見過無恥的人,可這種把無恥當做優點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讀書人,最要臉面。 銀子是重要,權力夜重要,可不都不及臉面。 在他們眼中,陳一凡雖然不是讀書人,可也有文采,應該有讀書人的那種……那種……好臉面吧,如今看來,他們真的想太多了。 “陳一凡,你這里有沒有好吃的,我餓了。”吃貨甕聲甕氣道。 看他們都不好意思,那我只能身先士卒,陳一凡翻箱倒櫃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好吃的,搖頭道︰“沒有好吃的,要不,我給你做飯吧。” 吃貨眼楮頓時發亮,眨動眨動,好奇問︰“你會做飯?” 聲音充滿了震驚,好奇,君子遠庖廚,他雖然是個劊子手,但是也應該避諱這一點吧,木清眼楮也充滿了好奇,疑惑。 “陳兄,君子遠庖廚,你還是?” 季春秋跟著勸阻︰“陳兄弟要是下廚,被天下讀書人知道了,對陳兄以後的仕途不好。” 兩人都是好心,陳一凡不以為意,無所謂道︰“沒事,像我這種連三餐都難以維持的人,還談什麼君子不君子的,能吃飽已經算很好了,還談什麼仕途不仕途的。” 轉身過去,陳一凡開始了忙碌,做飯,做菜,君子遠庖廚,那是你們誤解了吧,先賢的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原文︰曰︰“無傷 也,是乃仁術也,見牛未見羊也。君子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 也。” 大概意思就是說︰“沒有關系。大王這種不忍心正是仁慈的表現,只因為您當時親眼見到了牛而沒有見到羊。君子對于飛禽走獸,見到它們活著,便不忍心見到它們死去;听到它們哀叫,便不忍心吃它們的肉。所以,君子總是遠離廚房。” 君子遠庖廚,不是其他,只是不人心看著它們死去,听到它們的慘叫聲,更不忍心吃它們的肉,以至于心生憐憫,放了它們,所以才要遠庖廚。 做飯的時間不長,柴火燒煮,肉類弄好,放入進去,一起炖,其他人看著十分奇怪,不明白所以,可他們也不好問。 繼續等候在外面,吃貨等不了,走了進來,看到鍋里煮著飯,坐在陳一凡身邊,好奇問︰“你真的不怕嗎?” “怕什麼?怕別人說是非嗎?人活著,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自己過得開心就好,為何要在意他人的眼光。” 火光熠熠燃燒,照影在陳一凡的臉頰之上,那一刻,吃貨眼中的陳一凡,是充滿了神性的光芒。 注視良久,火光燃燒,逐漸暗淡下去,香味飄出,陳一凡拉出柴火,等候在那里。 回頭不經意間,注意到吃貨那迷茫的眼神,道︰“你傻愣愣看著我做什麼?” 吃貨臉蛋一紅,羞澀低頭,玩弄手指,弱弱道︰“沒看什麼。” “什麼?你說什麼,我听不清,你再說一遍。”陳一凡認真道。 “我是說我們可以吃飯了嗎?我餓了。”滿臉委屈。 陳一凡忍不住多看兩眼這個吃貨,搖搖頭,起身掀開蓋子,飯已經差不多了,笑道︰“好了,可以吃了。” 吃貨趕緊去找碗,迫不及待端上一碗飯,上面很多肉,陳一凡最喜歡吃的燜飯,來到這個世界,陳一凡很少做,幾乎上都是母親在做飯。 君子遠庖廚,母親用行動給陳一凡證明了,從來不給他進去,哪怕是看一看都不給,如今,母親不在家,陳一凡也難得進入廚房一趟。 “好吃,好吃,燙。” 吃貨一大口放進口里,滾燙的飯,帶著滑嫩的雞肉,上好的汁液,完美融入每一粒飯粒里面,飽和圓滿,汁液豐滿,一口下去,回味無窮。 “小心點,很燙的。” 吃貨這才緩慢吹氣,吃飯,小口小口吃著,看得陳一凡都忍不住吃一碗飯,聞到香氣的幾人,紛紛進來,端著碗,不顧形象吃飯。 幾人坐在一起,大口大口吃著,享受的表情,仿佛吃到了時間少有的美味,忍不住嘆息︰“好吃。” “還有這樣的飯,太好吃了。” “陳一凡,你是怎麼想到的。” 飯好吃,怎麼形容呢,看他們都吃了兩碗飯,吃貨更是吃了三碗飯,還要繼續吃,泥土兄要保持形象,就少吃一點。 季春秋陶醉其中,依依不舍放下碗,感慨道︰“生平不知道飯還能如此好吃,大半輩子都白活,白活了。” 贊美詞語許多,陳一凡看著他們的笑容,心中滿足,自己做的東西,別人吃得開心,那是很大的榮耀。 一頓飯吃完,幾人都沒有力氣離開,坐在椅子上,緩慢喝下一口水,潤潤喉嚨,泥土兄看向陳一凡的目光變得不一樣。 “陳一凡,不如你做我的廚師吧,每個月我給你十兩銀子,如何?” 吃貨不肯了,怒怒道︰“十兩銀子,你當打發乞丐啊,我出十一兩銀子。” 說完還不忘揮動雙手,威脅意味十足,陳一凡低頭苦笑,原來我這麼便宜,就值十兩銀子,你們兩個太吝嗇了。 “泥土兄,你找陳某不會是只為了切磋吧?” 幾人來的有點巧合啊,陳一凡心中不得不懷疑,切磋文采,那都是客套話,就泥土兄這種文采,欺騙不讀書的人還能糊弄過去,稍微認識一些字的人,那是不可能被騙的。 泥土兄臉色脹紅,指著陳一凡,久久說不出話來,憤憤放手︰“听聞陳兄升職了,特意前來道賀。” “同喜同喜。”陳一凡又道︰“現在道賀也道完了,泥土兄是不是可以離開了?陳某還有重要事情要做。” 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確定你說的人是你自己,吃貨幾人直翻白眼,這人說起謊話來,那簡直是一環接著一環,讓人防不勝防啊。 “陳兄,等等,等等,這就說這就說,等我醞釀一陣子。”泥土兄著急道。 回頭和季春秋擠眉弄眼一陣子,確定了要問的問題,泥土兄甩甩衣袖,小聲道︰“在下有一交易要和陳兄商量,不知道陳兄願意否?” 交易,他們也來了,看來都等不及了,抬手道︰“但說無妨。” “我听說陳兄成為靈州城內的捕快,不知道可以為我們打听一些事情,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憑陳兄的能力,輕而易舉,事成之後,白銀五百兩。” 五百兩銀子,很多,足以讓很多人動心,陳一凡冷靜道︰“什麼事情?” 泥土兄詫異一下,道︰“就是想要陳兄幫我們找一個人,我想以陳兄的能力,偌大的靈州城內找一個人,應該不難吧。” “誰?” 找人,靈州城內少說也有幾萬人,算上一些外來,數量更是不好估測,要在這麼多人中找一個人,難度可想而知。 這個時代可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信息流動,進城一般要登記,也可以不登記,如一些人進門,是不需要登記的,這樣一來,困難程度就更加大了。 單單憑借人力尋找,十分困難。 “魏武。” 從泥土兄口中冒出這個名字,說實話,陳一凡被嚇到了,嚇得不要不要的。 魏武,這可不是第一個人來找,劉具,司徒風,梁不一,知府大人那邊應該也在找,他們也要找,看來他們都在找那封書信。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陳一凡身上。 “魏武?誰來的?”陳一凡裝作不懂問。 泥土兄看向陳一凡的眼神十分奇怪,讓陳一凡摸不著頭腦,他奸笑道︰“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只要你找到了他,或者找到那樣東西,五百兩銀子,你可以拿走,而且,我還保證,給你一個職位。” 一個職位,就是一個官。 這讓陳一凡有些震驚,看來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就是泥土兄,從靈州城最近進來的人,還在靈州城逗留如此久,並且踫上了很多奇怪事情,除了眼前這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陳一凡百分百確認了他就是那個均王,可他不會傻乎乎相信他的話,這可是關乎到身家性命的大事,一個疏漏,就會死人。 “泥土兄,你們要找人,為何要找在下,在下不過是一名小小的捕快罷了,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七章大將軍有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什麼小捕快,別裝了,陳一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嗎?所有人都知道魏武和你有關系,他殊死來到靈州城,就是為了見一個人。” “一開始我還疑惑,魏武是那邊的人,靈州城內應該也都是他的人,為何他還要自投羅網,當我知道他之前找過你,我就懷疑你——陳一凡。” 泥土兄把話說得這麼白了,也不打算隱瞞什麼,陳一凡大笑道︰“那不過是你們猜測罷了,誰也沒有看到,你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認識什麼魏武,我也不知道你們在找什麼東西,請回吧。” 泥土兄還想要繼續詢問,被季春秋拉著,搖搖頭,泥土兄看到了吃貨滿臉不開心,冰霜的臉蛋,注視著自己,他意識到自己沖動了,立刻閉上嘴巴。 吃貨笑著對陳一凡說︰“陳一凡,你不要介意,我這個哥哥一直都不帶腦子,你別介意。” 陳一凡擺擺手,不以為意道︰“沒事,他也是心急,你們請回吧。” 吃貨注視陳一凡一陣子,沒有說話,轉身離開,泥土兄等人跟著離開,直到他們離開之後,陳一凡臉色陰沉下來,那麼多人都在找魏武,那封書信果然很重要。 陳一凡趕緊回去收好書信,隨身攜帶已經不安全了,只要他們沒有拿到手,自己暫時不會有危險,藏好了之後,陳一凡低頭嘀咕︰“一個接著一個陰謀出現,而死的人越來越多,看來我要小心為上。” 陳家外面,泥土兄憤憤不平道︰“妹妹,你為什麼不讓我盤問陳一凡,那份東西肯定在他手中,魏武來到靈州之際,已經沒救了,我想他應該死了,那封書信肯定在陳一凡手中,只要我們拿到那封書信,常練必死無疑。” “還有他背後對付我們的那個人,也不會好過,你為何不讓我繼續說,為什麼。” 吃貨翻白眼,撩動秀發,緩慢說道︰“你覺得你逼迫他,他就會告訴你嗎?想太多了,你什麼時候可以學聰明點,陳一凡要是這麼好對付,你以為那些人不會動手嗎?還用得到你動手。” 然後瞥了一眼季春秋,絲毫不掩飾道︰“還有你,不要什麼事情都跟著他瞎胡鬧,你身為幕僚,不是擺設用的,出謀劃策,指點迷津才是你要做的事情,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小姐教訓的是,春秋受教。”季春秋低頭誠懇道。 被訓斥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都知道眼前的小姐的恐怖,反駁,那是在找死。 “木清,我們回去。” “是,小姐。”木清緊跟其後,魅影重重。 兩人走後,泥土兄抬起頭,苦澀道︰“春秋啊,這一次連累你了。” “少爺哪里話,小姐說的沒錯,陳一凡如果這麼好對付,就不會還活著,我們之前都想差了,他能夠周旋他們和我們之間,說明他不是一個蠢人。”季春秋如是道。 泥土兄聞聲沉默,是啊,陳一凡如此久都沒有出事,無論是那邊,還是自己等人,都沒有殺死他,顯然,這就不正常。 自己之前想的都太簡單了,太小看別人了。 “春秋,我們回去。” ……………… “知府大人,他們走了。” 蔣知祥搓動手掌,微微道︰“那他們可曾問出什麼來?” 師爺黃春嬉笑道︰“不可能的,陳一凡已經是我們的人,不可能會說出去的,只要他們相信陳一凡,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得越快。” 笑聲頓時響起,鬼魅而陰森,可偏偏沒有人進來。 “師爺,你說陳一凡會是真心為我們做事嗎?本官怕他會背叛我們。”蔣知祥說出自己的擔心。 “大人無須擔心,就算他背叛我們,我們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我們而言,百利無一害,何樂而不為呢?哈哈。” “哈哈,哈哈。” 狂喜笑聲一直飄蕩,不曾停息,笑聲之後,蔣知祥臉蛋迅速陰沉下來,道︰“那邊有消息嗎?” 師爺壓抑住笑容,陰冷道︰“回大人,沒有,那邊派人過來尋找陳一凡,想來會帶走他,我們要動手嗎?” 蔣知祥舉起手,壓下來,道︰“暫時不用,那邊不會殺他的,留著他還有用。” “大人,您的意思是?”師爺黃春瞳孔轉動,閃過一絲殺意。 “沒錯,那邊的人也不想自己出手,有個替死鬼出手,殺死了皆大歡喜,沒殺死,也不虧,我想他不會愚蠢到殺了陳一凡。” “大人英明,大人英明。”馬匹拍起,嘩嘩作響,拍得蔣知祥十分開心,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 “哈哈哈。” ……………… 靈州城的夜空,總是伴隨著兩片烏雲。 漆黑而不散去,風吹過來,帶來幾絲寒冷,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人影,肅殺蕭瑟。 街道之中,穿過幾道影子,漆黑看不清模樣,沉重的步伐,手持著武器,包圍住其中一所庭院,蚊子都飛不出去。 空氣中彌漫著肅殺,壓抑的氣氛,停在門口外面,梁不一揮揮手,身後出來幾名士兵,對著門戶一腳踢去,看似堅硬的門戶,一下子破開。 一行人黑漆漆沖進去,團團包圍住,里三層,外三層,風聲都不曾吹進來。 梁不一走進去,冷笑注視著眼前出來的男子,手持斬頭刀,蔑視道︰“我說過我還會回來的,今日,你走還是不走?” 勝利在握,這里都是我的人,我打不過你,可人數上,完全碾壓你,看你還如何囂張。 陳一凡冷視這些人,漆黑衣服包裹下,無法擋住他們的煞氣,濃烈渾厚,並不是一般人,手上多少沾染過人命。 軍人。 陳一凡心中沉吟一聲,神經繃緊,道︰“不知道梁將軍如此陣仗,欲要何為?” 梁不一哈哈大笑,長槍指著陳一凡,一字一頓道︰“上次,本將軍告訴過你,本將軍還會回來的,這一次你跑不了,乖乖給本將軍投降吧。” “投降。”陳一凡不屑道︰“就你們。” 斬頭刀握在手中,氣焰旺盛,自信滿滿,不曾畏懼。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梁不一只帶了這些人嗎?你母親那邊,也都是我的人,只要本將軍一聲令下,你母親和你兄長很快就會一名嗚呼咯。” 眉飛眼笑,仿佛勝利在握,梁不一指著陳一凡,威脅道︰“只要你乖乖跟本將軍回去軍營,本將軍自然不會殺他們,否則,哼。” 他們死不死,在你一念之間,你去還是不去。 “你……卑鄙,無恥。”陳一凡怒氣沖天,對著他們怒吼。 梁不一挖挖耳洞,撇嘴道︰“本將軍不在乎你是否生氣,其他人如何看待我,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帶你回去復命。”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陳一凡臉色越發陰沉,陰森恐怖,從來沒有此刻這般憤怒,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拿他的家人威脅他,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你找死。” “哈哈,哈哈,找死,找死,你確定?”梁不一蔑視道,眼中全是勝利者的氣焰,只要達到目的,我不在意采用什麼手段。 “本將軍最後問你一句,走還是不走?” 所有士兵把武器對準陳一凡,弓箭,長劍,雙眸空洞,充斥鮮血的紅色,只需要一聲令下,他們一撲而上,奪取陳一凡的性命。 陳一凡沉默,走,性命難保,不走,家人有危險。 兩難抉擇,讓陳一凡心情沉悶,雙眸冰冷盯著梁不一,心中殺意顯露。 梁不一不以為意,殺心,多少人都對自己露過,可最後活著的人還是自己。 “走還是不走?” 威嚴逼迫下來,陳一凡心動搖了一下,手緩緩放下,斬頭刀垂在身邊,雙眸黯淡無光。 “上。” 士兵一擁而上,束縛住陳一凡,斬頭刀也被奪走,梁不一來到陳一凡面前,嘲諷道︰“你戰斗力再強,還不是被我捉住。” “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不管你力量多強,你只是一個人,一個人懂不懂?一個人和權力對比,勝利的人始終是我們。” “這就是我和你的差別,也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弱肉強食。” 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每一個地方,只要有人,就會有強者和弱者。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是不是很生氣,怨恨我手段卑鄙,無恥,用你的家人威脅你,我告訴你,我已經算是仁慈的了,你要是踫到了大將軍,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周圍的士兵不敢吭聲,安靜得像是一根木頭,仿佛听不到他的話。 陳一凡眼楮往外翻,殘忍的人嗎?卑鄙,無恥,與殘忍,他有點想要看看這個大將軍是何人,讓他們這些人如此驚恐。 “你……。”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是吧?我看你小子還不錯,可惜了,過于仁慈,這將會是你最大的弱點。”梁不一冷道︰“仁慈是很好的優點,但這會讓你死得很慘。” 這個世界不適合仁慈,仁慈是一把刀,一把無情的刀鋒。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八章常練將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天之後,靈州城外,軍營內。 軍營戒備森嚴,殺氣沖天,如白虎蹲守山澗,怒吼一聲,震徹山林。 沖天的煞氣,彌漫空氣中,抬頭看,天空雲朵不動,隨風吹,懸浮上空,如厚重的巨石,鎮守上空。 陳一凡來到軍營內,已經是白天,遠遠看去,煞氣沖來,內心一抖,此等煞氣,軍營之內,死了必定不少人。 馬蹄聲踏踏,揚起塵土,灰黃色的泥土,逐漸模糊雙眸,陳一凡舉起手,擦拭眼角的灰塵,清明雙眸,凝視前方,身邊的梁不一指著前面道︰“那便是軍營,大將軍所在。” 身後士兵不少,紀律森嚴,沒有人說過一句話,安靜得只能听到馬蹄聲,風吹聲,天邊落下的雲彩,軍營逐漸清晰可見。 前面的軍營內,守衛軍看到有人靠近,武器拔出,對準他們,看到是自己人之後,紛紛退後,行禮繼續守備,陳一凡跟著進去。 身邊的士兵離開,回去自己的位置,替換其他士兵,保護軍營。 梁不一帶著陳一凡朝著前面中心帳篷走去,那一座帳篷,比起周圍其他帳篷,要大上不少,無論是外貌,還是佔地面積,都比其他大上不止一輪。 陣營中心,透出各種煞氣,其中一股最為旺盛,如盤旋的巨龍,閉目守候,驟然睜開雙眸,怒目猙獰,睥睨天下。 心神劇震,陳一凡腳步停下來,少刻,他跟上梁不一的腳步,陳一凡的反應,梁不一看在眼中,深深點頭,心性不錯,這都沒有嚇住你。 兩人進入軍營里面,黑暗迎面而來,眼前一恍惚,黑暗與明亮交錯之間,眼楮忍不住閉上,轉而睜開,眼前的一幕幕,讓陳一凡心一沉。 陣營之中站著許多人,身披盔甲,一個個怒目崢嶸,神色十分不好看,似是是戲謔,又仿佛在微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一樣。 陳一凡穿過他們,來到中心,上面端坐著一名將軍,身穿盔甲,魁梧壯大,肌肉顯露出來,不怒自威。 氣勢陡然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壓迫向陳一凡,不需要開口,給陳一凡無比沉重的壓力,陳一凡抬頭看上去,雙眸不曾變化。 冰冷而且無情的眼楮,注視他,他也在看著陳一凡,目光明亮,黑白分明,微微轉動。 兩人雙眸盯了一陣子,不曾開口,其余將軍紛紛注視,誰也不曾開口,他們在等待,等待這個人跪拜下來,大將軍的威嚴,他們也難以承受,一個小小的小子,柔弱書生,還不得嚇尿。 出乎他們的意料,陳一凡沒有倒下,一刻鐘,兩刻鐘,沒有任何反應,哪怕是退後一步也不曾。 他們還在等,之後的事情讓他們更是震驚,這個人竟然直面大將軍的雙眸,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很小的一步,微不足道,可在大將軍的威嚴之下,這一步,比從他們包圍之中突圍更加困難,看向陳一凡的目光,出現了變化,他們自己都不曾感覺到的變化。 或是敬佩,或是認可。 軍營之中,只承認強者,強者值得尊敬,而弱者,只會淪為玩物。 “汝便是陳一凡?” 陳一凡目光冷靜,注視他,開口道︰“我便是,你找我究竟為了什麼?” 不曾畏懼,不曾退縮,直面他,常練十分吃驚,這個人不錯,很不錯,好久都沒有看到過這麼有趣的人。 “你不害怕?” “害怕?你要殺我嗎?”陳一凡反問。 常練笑著搖頭,道︰“不曾想過,對于人才,本將軍從來都是愛惜有加,怎麼會殺你呢?” 這話,說出去也就那麼幾個人相信,魏武可是死在自己的面前,陳一凡可不會相信上面那個人的話語,靈州城內一系列的事情,可以了解這個人的性格。 殺人,不過點頭間罷了。 “呵呵,有趣,有趣,梁不一,這個人有趣,真的太有趣了。” 梁不一出來一步,躬身道︰“將軍,莫要小看此人,此人武功之高,在末將之上,若不是末將使了小計謀,還真捉不到他呢。” 計謀,捉到,幾位將軍微微一笑,你梁不一是什麼人,不擇手段,為了達到目的,豈會在乎別人死活。 他想來是被威脅了吧,不然,你梁不一還真不是對手,說不定,你會死在他的手中,諸將心中如實想到。 “你到底想要什麼?” 斬頭刀不在手中,陳一凡絲毫不膽怯,哪怕是這麼多人包圍著,這種情況,害怕也是死,無畏也是死,既然如此,何必要裝孫子。 而且,他想他並不想要殺自己,要不然,也不用如此麻煩,把自己找來。 “本將軍發現我有點喜歡你了。” 常練摸著下巴,緩慢微笑,胡須點點,黑了下巴,卻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陳一凡側目,環視周圍,諸位將軍收攬眼底,陳一凡心中十分不好。 這些人武功都不差,雖然他自信可以戰勝他們每一個人,可有一個他,最為忌憚,那就是上面的常練將軍。 看不出他武功幾何,要親手實驗一翻,才能得出結論。 “蒙浩,你不是一直苦于沒有對手嗎?這個人給你練練手,如果他真的如梁不一所言,那就給他一個將軍又何妨?” “是,將軍。” 諸位將軍沒有異議,反而是其中走出來一名將軍,名為蒙浩,體型一般,與陳一凡相差無幾,手持一桿長槍,漆黑色槍尖,紅色櫻花,晃蕩之間,給人一股恍惚感。 後面進來幾名士兵,拿著陳一凡的斬頭刀,陳一凡沒有說什麼,接過斬頭刀,凝視攻擊而來的蒙浩,斬頭刀撂在身邊,大力砍殺。 不需要絢麗的武技,也不用躲躲散散,從來都是那麼幾招,砍殺,砍殺,利用巨力壓迫別人,這是陳一凡運用自身優點到了極點。 他的力量,不知道為何比常人大上許多,甚至是成倍增加,到了如今,已經超過常人許多,比起一般的練武之人,也要強悍。 仿佛是天生神力,力量無雙,雖不能霸王舉鼎,揮灑起幾十斤的斬頭刀,猶如耍筆,靈活轉動,腳步敏捷,一走一退之間。 蒙浩落入了他的算計之中,身軀往前攻擊,以為攻擊到陳一凡,面露喜色,就要吶喊出來。 其他將軍紛紛搖頭,太傻了,人家等著你上門呢,現在可好了,要輸了。 果不其然,蒙浩沖到一半,看到陳一凡臉上的微笑,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撤下來,已經來不及了,迎面抗下陳一凡一刀。 最後一刻,幸好蒙浩用長槍擋住,才躲過一劫,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面上。 巨大的力量,震動在筋脈之間,他無法站起來,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長槍落地,身軀顫抖,士兵進來扶著他出去了。 在場諸位的將軍紛紛贊嘆,此人力量好強,比起他們還要強,他們沒有自信要和這個人戰斗,逐漸相信了梁不一的話。 “好,好。” “好力量,好武功。” 天生神力,卻不缺乏速度,這人的武功,可為先鋒。 而且此人年輕,沒有班底,自己可以收為己用,從梁不一帶回來的消息,他知道這個人是一個郁郁不得志的能人。 自己給他一條出路,那他肯定會知恩圖報,想到這里,常練端正態度,挺直身軀,驅散身後的侍女,認真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一凡。” 不需要隱瞞,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陳一凡,不錯,一生豈能平凡于人下,你乃能人,入本將軍麾下如何?賞你一個外教練使。”常練開懷大笑道。 外教練使,以知兵法,善弓馬者充任,置于有軍府兵馬處。 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掌教士兵,可不要小看這個職位,掌教士兵,教育他們,熟悉他們,那麼士兵就信服你,累年積月之下,手下的士兵,乃至軍營的士兵,都會為你所用。 到那時,一呼百應,何愁大事不成,這個職位,可謂是十分重要。 常練給陳一凡這麼一個職位,相當看得起陳一凡,諸位將軍臉上沒有表情,心中計較不已,這個位置,他們都想要安排他們的人當,結果無一例外,被將軍否決了,至今沒有人當這個職位。 听聞將軍讓陳一凡當,他們怎麼能沒有想法,將軍是在忌憚他們,也是在分離他們。 對視一眼,低頭看自己腳底,不是鞋子多麼好看,而是鞋子要不要換。 “謝過將軍。” 沒有拒絕,也不能拒絕,形式于人下,陳一凡沒有拒絕的權利,一旦拒絕,迎接他的將會是死亡。 為我用者,活之。 不為我用者,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大將軍開懷大樂,沒有追問其他的事情,收下陳一凡這員猛將,還怕他會背叛自己嗎? 既然是自己人,有些事情肯定不能說出去,這一點,諸位都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心思不一。 杯弓蛇影,兔死狗烹,他們遲早有一天會被無情拋棄,從魏武兩兄弟就可以看出來之後的結局,所以,他們要防。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四十九章匪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陣營里面,某處帳篷。 燭光閃爍,白天也需要點上蠟燭,陳一凡吹熄蠟燭,幽幽的光線,透過帳篷照射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依稀可以看見他臉上的憂愁。 一入虎穴,深似海啊。 從此不知死或活。 嘆息一聲,陳一凡注視著桌子上擺著的裝備,撫摸手心的斬頭刀,陳一凡心道︰“這可麻煩了?” 想不到常練會收他,還給他上一個外教練使,雖然他不知道具體工作,從他人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出來這個位置十分危險。 虎狼一般的眼神,緊緊注視著陳一凡,陳一凡一陣頭痛,思考一陣子,無法,只能繼續留在這里。 離開,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不相信自己,不會讓自己立刻離開軍營。 想著想著,外面進來一個人,梁不一大步進來,揮手驅散身邊的士兵,一進來,滿臉笑容道賀︰“恭喜,恭喜,我的外教練使。” 笑容有多少是真的,陳一凡看不出來,只有道喜,那純粹是在看他笑話。 此人到底來做什麼,陳一凡想不出來,安靜注視著他。 梁不一沒有感到尷尬,找到一個地方坐下來,自言自語道︰“外教練使,實際上是教習士兵,實則上,可以掌控士兵,權力只比諸位將軍低,一般情況下,這個職位,非大將軍親信,是不可能去當的。” 意思是說,你一個外來人,第一次見面,就被委托此等重任,你要危險了。 說完,陳一凡還是沒有反應,梁不一又道︰“看來你是不知道諸位將軍的恐怖,他們實力或許不如你,可他們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一般人想要當上將軍,最起碼經歷了十來年的算計,當然了,有一點是例外的。”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陳一凡,鄙視道︰“我看你肯定不是那種人,要背景沒背景,要後台沒後台,你只不過是一個武功高了點的人罷了,想要在陣營之中站穩腳,那你必須要加入一方。” 想要我加入你們嗎?這個有意思。 “如今陣營之中分為三方,一方是大將軍,麾下實力最強,第二方則是在下,在下手中權力不少,你若是加入,成事之後,虧待不了你。” “至于第三方,你以後自然會知道,也不用我多說,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加入我這邊,要麼加入大將軍那邊,你意下如何?” 陳一凡低頭沉吟,兩邊都不好得罪,大將軍,還是梁不一。 思考間,梁不一又道︰“你只要加入我這邊,我會讓你回去一趟靈州城,這是我最大的誠意。” 剎那間,陳一凡雙眸放亮,緊緊盯著梁不一,這是陳一凡無法拒絕的交易條件,回靈州城,他需要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 回去跟母親告別一聲,還有朋友,然後專心于陰謀詭計。 匆匆離開,陳一凡心中很是著急,母親她會不會多想,還有吃貨他們,老頭他會不會很擔心自己,肖亮會不會一直尋找自己等等。 陳一凡不能逗留在這里,想要回去告別一聲,只需要一聲。 “怎麼樣?”梁不一勝算在握微笑道,他吃定了陳一凡,他相信陳一凡不會拒絕他的。 “好。” “合作愉快。” 手掌握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 ……………… “木清,你不是說這里很好玩嗎?我看就一般,什麼都沒有?好無聊。”吃貨不停吐槽。 木清臉色都黑了,我看不是這里不好玩,是那個人不在這里吧,這里風景,可是比小姐那天找的爛河流要強太多了。 風景優美,景色宜人,鳥語花香,咳咳,這個還真沒有。 蕭瑟的風吹著落葉,紛紛颯颯,煞是美麗,忍不住心中蕩漾。 如此良辰美景,算是靈州城最美麗的地方,你卻不滿意,還說不是因為那個人沒有來。 “小姐,你再說我們就回去了。” 吃貨擺擺手,安慰道︰“行啦,行啦,我不說了行嗎?你也真是的,說兩句話不給,好小氣。” 木清嘴角抽搐,你確定是兩句話,從早上一直說到現在,嘴不曾停止過,木清耳朵都要聾了,這個小姐,你好意思說這句話嗎? 還有,你嘴里能不能不要吃東西,只有你能吃東西,而我呢,什麼都沒有,也不會可憐可憐我。 走了一個早上,兩人無聊找個地方坐下來,凝視前方,吃貨傻乎乎道︰“木清,你說我這一趟來靈州是對還是錯?” 目光迷離,回憶重重,靈州城,不是她想要來,而是父親讓她回來,說是拜訪母親的親人,結果,卻發現,這里並沒有父親所說的那些人。 她都懷疑是不是父親欺騙她? “我也不知道,小姐,對或者錯,看你如何想,靈州城,是一座讓人開心的城鎮,在這里,我……。”木清陷入了回憶,覺得臉上癢癢的,回頭一看。 吃貨正在好奇盯著她,眨動睫毛,好奇笑道︰“你什麼呢?木清,想不到你也會思春哦,從實招來,看上了誰?” “不是,不是。”木清慌張道︰“小姐,沒有的事,你這是……。” “還說不是,木清啊木清,你可是從來沒有如此失神,說,到底是誰?”吃貨叉著腰,裝作冷漠道。 可是這張臉蛋,怎麼裝都不像,反而很讓人想要笑。 胖嘟嘟而且可愛,臉蛋不大,也不小,看著十分美麗,仔細一看,又覺得陷入了童話之中,無法自拔。 木清羞澀低頭,手指搓動,不停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吃貨注視之下,木清發現自己無法冷靜,轉動身軀,背對吃貨。 吃貨拉著她的手臂,用力轉動,木清再次面對面看著吃貨,兩人目光相對,眨動,眨動。 “嘻嘻,我知道是誰了?”吃貨忽然大笑道。 “小姐,你怎麼知道的?” 木清頭顱更加低了,埋頭于自己的胸部之間,春光乍泄,白花花的胸口,映入吃貨的眼內。 “是不是皇兄?” 木清愣了一下,這一表情在吃貨眼中,更加確定,笑容更加燦爛︰“看,被我說中了吧,皇兄他這人雖然是笨了點,為人傻了點,不靠譜了點,長得丑了一點,其他都還可以。” “呵呵。”木清除了笑,還是笑了。 ……………… “大人,她們離開了靈州城,我們是不是要安排人?”師爺做出割脖子的動作,狠厲之色一閃而過。 知府大人蔣知祥思索一陣子,踱步走來走去,雙手放在後面,來回走兩圈,師爺跟在身後,著急道︰“大人,這是最好的機會,再不動手,可就沒有機會。” 蔣知祥停住腳步,低頭思考,道︰“可有把握?” “如果是兩個人,保證可以俘虜她們,屬下就是怕還有其他人,所以……。” 師爺很擔心這一點,一旦打草驚蛇,可就沒有下次機會,這次,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機會難得,失不再來。 “那邊的人可都準備好了?” “早準備好了,大人,只等你一聲令下,立刻出動。”師爺黃春又道︰“大人,你放心,那邊的人和我們無關,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會賴到我們的頭上,而且,到時候肯定是讓我們剿滅他們,我們可以?” 師爺低聲吟叨幾句,蔣知祥笑容更加旺盛,燦爛。 “那就這麼辦了,你去安排吧,師爺。” “遵命。”師爺出去安排,而陰謀始動。 …………………… “少爺,小姐她們不見了,少爺。” 季春秋匆忙沖進來,張開口大喊,著急神色讓泥土兄一愣,泥土兄放下手中的毛筆,壓手道︰“莫慌莫慌,春秋啊,和你說過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靜,不要沖動,不要驚慌,你怎麼就是學不會呢?” “這一點,你要多學學你少爺我,臨危不懼,即使是敵人兵臨城下,也不見得皺一下眉頭。” 季春秋翻翻白眼,不想看到少爺裝逼,趕緊道︰“少爺,小姐不見了。” “嗯。” “小姐不見了,小姐不……不見了?” 泥土兄崩的一下跳起來,手中的毛筆掉落桌面,好好的一幅畫,被弄成一片黑色,泥土兄管不了那麼多,捉住季春秋的肩膀,使勁搖晃。 “什麼?你再說一遍?” 說好的冷靜,說好的臨危不驚呢?說好的…………。 季春秋忍住疼痛,齜牙道︰“小姐不見了,好像是出去玩了,少爺,不會出事吧?” “這……。”泥土兄臉色十分不好看,盯著季春秋道︰“不是讓你們看住她們兩個嗎?怎麼還讓她們出去了呢?” “廢物,廢物,廢物!” 怒火爆發,泥土兄無法保持冷靜,翩翩君子的他,此刻大罵出聲,季春秋臉色如苦瓜,低頭不說話。 “還愣著干嘛,趕緊去找啊,找不到人,你們也別想要回來了。” “是,少爺。” 季春秋轉身吩咐其他人,依稀可以听到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座庭院,這一刻,靈州城內出現了動亂,安靜悄然消失。 人員竄動,分不清楚到底是誰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章金華被劫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木清,說說嗎,你到底喜歡皇兄哪一點?” 吃貨玩味推動木清,雙眸燃燒起熊熊八卦火光,恨不得一把火燒毀木清。 木清苦笑,想不到小姐她八卦之火如此熱烈,她又不能說自己不是喜歡她的皇兄,另有其人,她一定會追問不停,不如就此承認算了。 可萬一,木清不敢想象之後的畫面,小姐有時候非常靠譜,有時候卻十分懶散,不靠譜得讓人無話可說。 她一直很奇怪,為何如此矛盾的性格,會在同一個人身上,以前她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人,親眼所見,親身經歷之後,她不得不相信,原來這個世界無奇不有,只有你沒有听說過的。 “小姐,能不能別問了,怪尷尬的。” 吃貨小手指觸踫下巴,滑嫩的小手指,撫摸光滑臉蛋上,給人別樣的誘惑,木清搖晃腦袋,不能被吸引,不能中計。 吃貨看到木清不上當,不再繼續裝,垂眉道︰“木清,你當真不說?” “小姐,不要逼我了,怪難為情的。”木清心中一片苦澀。 到底讓我說什麼,我看上的人不是他,你要我怎麼說? “小姐,嗯?” 驟然,木清站起來,拔劍環顧四周,雙眸如野獸,仔細感受周圍的一草一木,沉聲道︰“小姐,有人,不止一個。” 吃貨站起來,緩緩拍打衣裳,小草飄落,羅裙輕搖,綻放出波浪般的浪花,她冷視周圍,面無表情道︰“看來有人要忍不住出手了。” “小姐,你退後,末將誓死保護你。” 吃貨搖搖頭,指著前面,微微道︰“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打得過他們嗎?” 手指所指,幾十人,甚至上百人,團團包圍過來,身穿土匪服裝,足下駿馬,手持彎刀,長槍,弓箭,雜亂無章。 沒有紀律可言,也沒有陣營之說,前頭是一獨眼龍,黑色的眼罩蓋住一只眼楮,非主流的發型,黝黑的肌膚,透出那一只猩紅而奸笑的眼珠子。 他驅使馬匹往前一步,周圍的土匪紛紛往前一步,出奇整齊,獨眼龍指著吃貨,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窮鄉僻野還有此等美人,我寨子正好缺一位壓寨夫人,不,是兩位。” “大哥,趕緊動手吧,我們還等著喝喜酒呢?” “哈哈,大哥,兄弟們好久都沒有喝過喜酒,這下正好。” “恭喜大哥,賀喜大哥,好事成雙。” 獨眼龍高興大樂道︰“給我大辦特辦,我堂堂青龍寨的寨主青龍怎麼能寒酸呢,是不是,兄弟們?”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聲音震動,傳遍周圍,獨眼龍,額,不,是青龍,調笑對著吃貨二人道︰“你們是要束手就擒,還是要被我們打得束手就擒呢?” 狠厲目光呈現,緊緊盯著二人,吃貨亮出她的手,指著獨眼龍,額,青龍,緩緩開口︰“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上。” “通通給我上,活捉她們。” “記住了,不要傷害她們。” “是。” 土匪一擁而上,攻擊雜亂無章,沒有默契一說,誰先捉到她們,誰就得到大哥的賞析,到時候,美女,銀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幾十個人包圍,攻擊,吃貨輕盈動,雙腳掂在地面上,目光鎖定青龍,踩住二三人的臉蛋,猛地到了青龍的眼前,手指輕輕一點。 青龍嬉笑一聲,臨危不驚揮揮手,身後走出來幾個人,手中拿著一包白色的東西,不需要青龍開口,往前一扔。 漫天白霧降落,天空頓時變成了白色。 白色灑落,哀嚎聲不斷,地面上打滾著幾個弟兄,有幾個眼力夠好,跑得夠快,躲過一劫,身上沾染少數的白色粉末。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吃貨舉起手,眼楮酸辣一片,無法睜開眼楮,就連一絲裂縫都不行,臉上,頭發上,沾染了石灰。 白色的粉末,正是石灰,猝不及防之下,吃貨中招了,實力大減。 木清見狀,又怒又火,長劍朝前刺去,青龍早就料到她會攻擊自己,手下紛紛出來,同樣的方法,同樣的招式,石灰灑落,天空一片白色。 盡管早有防備,木清雙手捂住眼楮,就在這一瞬間,青龍躍馬而起,對著木清一掌,兩掌,木清倒地,周圍的土匪紛紛上前擒住木清。 至于吃貨,堅持了一陣子,殺了幾個人,無奈,看不見,被算計了,最終被擒。 “我們走。” ……………… “少爺,前面,就在前面,馬上就到,少爺忍耐一下,馬上就到。” 季春秋著急注視前面,快馬加鞭,希望不要去晚了,小姐,你們要堅持住,春秋馬上就到。 轟隆聲不斷,馬蹄快速,如風走過地面,吹彎地面的小草,樹葉分灑,掠過馬車。 一行人匆忙來到了戰斗地點,卻不見一人,影子都不曾看到一個,空蕩蕩的地面,殘留下來幾道尸體,說明這里發生過戰斗。 鮮艷的紅色,十分明顯,白色的石灰,還有幾件武器,地面凌亂,馬匹腳印不少,季春秋幾人下車,面色陰沉。 人都不見了。 小姐不見了。 木清也不見了。 地面上的痕跡告訴他們,小姐被捉走了,季春秋告罪彎身︰“少爺,小姐她們被捉走了。” 泥土兄陰沉盯著地面,白色的石灰,隨風飄揚,掩蓋了紅色的鮮血,他面無表情走到尸體面前,翻動其中一具尸體,傷口切割過脖子,一擊斃命。 雙眸瞪圓,充滿了不可置信,五官扭曲,依稀可以看出他的臉上的猙獰的笑容。 傷口流出鮮血,脖子上都差不多干涸,他觸踫鮮血,還潤濕,泥土兄又翻動第二具尸體,第三具,所有尸體都翻完,泥土兄突然道︰“春秋,這附近可有馬匪?” 季春秋沉吟一下,腦袋不斷轉動,馬匪,馬匪,土匪,土匪,靈州城外面,嗯?是他們? “少爺,好像附近有一支,人數規模不清楚,他們神出鬼沒,一般很少出現,據我所知道,十年時間,他們也就出現過三次,這次是第四次。” “他們在哪里?”泥土兄冷冰冰說。 季春秋僵硬了一下,拱手道︰“這支土匪佔據青龍山,所以也叫青龍匪,他們的大哥喚作青龍,早前眼楮被弄瞎了一只,因此也叫作獨眼龍,我想小姐他們應該是被這支土匪給捉走了。” “他們在哪里?”泥土兄又問。 “青龍山,回少爺,這支土匪居住在青龍山上,青龍山偏僻,山勢險峻,易守難攻,一般很難攻佔青龍山,靈州城組織過幾次圍剿,都沒有成功。” 季春秋如數家常,一列一列說出來,一邊還觀察少爺的臉色,發現少爺臉色越來越差,他趕緊道︰“青龍山距離靈州城不過一百余里,從這里趕過去,需要三四個時辰,如果快馬加鞭,則需要兩三個時辰。” “少爺,我們不能莽莽然過去,青龍山能夠佔山為王十余年而不滅,肯定有其厲害之處,我們只有幾個人,如果莽然前去,恐怕會?”季春秋擔心道。 他們不過十來人,去青龍救小姐,那是純粹作死,賠上自己不僅,還無法救出小姐。 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也是需要勸阻少爺的地方。 泥土兄突然大聲咆哮道︰“難道我們就這麼讓他們帶走妹妹嗎?” 不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走妹妹,泥土兄不能退後,他不能讓自己這麼做,妹妹被捉走了,他身為兄長,卻不能保護妹妹,這是他最無能的地方。 他不能停留,他不能! “少爺,沖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小姐被捉走了,屬下也很擔心,可是我們不能沖動去救人,從長計議,少爺。” “季春秋,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我告訴你,妹妹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們都要死。”泥土兄憤怒得胡言亂語。 季春秋臉色苦澀,用力拉住泥土兄,他不能讓少爺一個去,也不能讓他們前去,去到是白白送死,他不能看著他們去送死。 “少爺,我們可以去找衙門的人幫忙,他們肯定不敢見死不救,少爺。”季春秋大聲喝道。 聲音之大,蓋過泥土兄的聲音,泥土兄身軀一震,怨恨神色一閃而過,盯著季春秋看個不停,最後甩手︰“哼,季春秋,這一次,本王暫且听你所說,如果妹妹她真有個三長兩短,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 怒火不可壓抑,泥土兄還是壓抑下去,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季春秋是為了他好,可他不能讓妹妹陷入危險之中,那些人是土匪,不是其他人,土匪不講究規矩,一旦妹妹進入他們手中,肯定會生不如死。 可是現在的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灰頭灰臉回去,十幾號人,能做什麼? 答案是什麼都不能做,無能為力,第一次,泥土兄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這麼沒用,明明自己有這麼多人,卻什麼都做不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一章泥土兄上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衙門之外,季春秋憤怒呸一下,朝著地面吐出一口吐沫,眼中盡是不屑。 回頭瞬間,看到身後的衙門,季春秋怒火再次爆發出來,謾罵道︰“該死的狗官,貪贓枉法不但,小姐出事了,他竟然無動于衷,搪塞我兩句話就完事,哼。” 辛辛苦苦前來找人幫忙,結果呢,一句話打發了自己,沒空,衙門人手不夠,暫時幫不了你,回去等三天時間,自然有專人去找你,你不用著急。 想起那個師爺和自己說的話,季春秋氣不打一處來,腳用力踐踏地面,仿佛師爺在腳底下,溫和如他,此刻都忍不住發脾氣。 “少爺,你看看,這就是知府,這就是官。” 出事了,都說不關自己的事情,你去其他人吧,整個靈州城都是你們衙門管,如今你讓我去找其他人,找誰啊。 還有,你妹的,等三天,三天時間,黃花菜都涼了,當我們是傻瓜嗎? 此刻,季春秋似乎可以感受到平民百姓的無奈,苦澀,官是人家的,而錢財確是自己的。 對于那些官而言,只有到手的好處才是最重要的,為百姓做事,那純粹是笑話,不值得一提。 泥土兄臉色也十分不好看,對方看到听到自己的身份,卻一點都不震驚,不慌張,有恃無恐讓自己回家等三天,這讓泥土兄非常憤怒。 身為大梁的皇子,在彈丸之地,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泥土兄卻不能做任何事情,苦澀,憤怒,無奈,還有無盡的殺意。 這種狗官就應該殺,殺,殺。 殺心爆發,泥土兄似乎知道了為何大梁一直都是以往那樣,沒有任何進步,安定幾年,國力一直在衰弱,一直在降低,如今,他知道答案了。 渾水摸魚,貪贓枉法者無數,阻礙帝國發展,泥土兄心中從來沒有那麼一刻,想要殺死那個貪官。 “走。” 人家死活不幫忙,自己又不能拿他們怎麼辦,身為皇子,無權處置這些人,他要是狠心,可以殺了這些人,後果就是被批判,之後流放。 泥土兄知道自己等人一旦動手,可能會被那知府一句歹人逮捕歸案,他既然決定這麼做,肯定有什麼人指使他,才會不害怕。 “少爺……。” 話不多說,泥土兄已經走了,季春秋回頭看了一眼衙門,轉身揮袖離開。 衙門之中,卻發生另外的事情,師爺微笑看著知府大人,諂媚道︰“大人,大人,他們走了。” “屬下都說了,他們不會動手的,即使他是皇子殿下,也不能在靈州放肆,靈州是我們的地方,一旦他們鬧事,我們可以找個借口困他們幾天,事情不就完結了嗎?” “至于之後的事情,不用我們動手,上面自然有人動手,金華公主死了,他也別想好過,到時候,朝中官員一一彈劾他,你覺得他還能找我們的麻煩嗎?” “就算他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不是上面有人嗎?出事了,有上面頂著,我們依舊快活自由。” 一一分析,利害關系,在他口中說出來,明顯可見,知府大人點點頭,贊同道︰“話是這麼說,可萬一他發飆,要殺了我們,上面不可能殺了他,那我們豈不是白死。” 這一點,是蔣知祥最為害怕的一點,那可是皇子,殺人了最多被懲罰罷了,不會死的。 而他可能就要白死了,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听到泥土兄走了之後,知府蔣知祥才松了一口氣,憋著太難受了,師爺心中冷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所以才讓我去和他們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嗎?出事了,我擔著,你可以繼續當你的知府,而得了好處,也沒有我的份,都是你拿。 “哼,狗官。”黃春心中冷笑道。 面上卻擺出諂媚姿勢,解釋道︰“大人,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做,在他們眼中,沒有什麼比得上那個位置,只要一天還沒有坐上那個位置,他們就不會輕舉妄動,盯著那個位置的人太多了,一旦誰踏錯,將萬劫不復。” 皇位很多人看著,誰都不想要放棄他,為了皇位,他們會冷靜,冷靜,不會沖動,殺死朝廷官員的事情,他們更加不可能會做。 “師爺所言甚是,是本官多慮。”知府蔣知祥感嘆道,有個師爺在身邊,就是好,不需要自己想太多。 “那大人,我們是不是該去元月樓啦?” “嘻嘻,還是師爺懂我。”知府大人哈哈大笑。 ……………… “前面便是靈州城,陳兄是要自己進去,還是梁某陪著你進去?”梁不一微笑道。 這個人,太會算計了,明明自己要跟著自己進去,害怕自己跑了,卻要自己說出來,這人,城府很深。 “梁將軍待我如恩人,陳某回家,肯定要邀請梁將軍去在下家中觀看觀看。” 梁不一拍拍陳一凡的肩膀,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不需要說的很明白,點頭笑道︰“知我者,陳兄也。” “不敢不敢。”陳一凡恭敬道。 兩人互相微笑,諂媚,身後的眾士兵紛紛搖頭,或者看向其他地方,免得自己忍不住,這兩人,能不能不要說點正常的話,你算計我我算計你,很有意思嗎? 陳一凡和梁不一二人進去靈州城,身後跟上三五人,其他的人都留在外面,以免驚擾了靈州城的百姓,其實,他們是不想要鬧出大動靜。 從軍營之中出來,梁不一花費了大力氣,猜得到這個機會,陳一凡心中猜測著,幾人的關系,還有大將軍和他們的關系。 分析一遍之後,得到的結論是,他們都不知道是誰的人?或許是為了自己,或許是為了他人,或者是自己看不透。 一個軍營之中,派別十分之多,不同的人懷著不同的目的,彼此心口不一,不知道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例如身邊的梁不一,陳一凡就不太清楚這人到底是哪邊的人?為何他們要刺殺吃貨他們,誰給他們的命令。 從他們口中,得不到一點線索,哪怕是一點,這些人守口如瓶,讓陳一凡無從下手。 進入靈州城內,陳一凡去找母親他們,和他們說了幾句話,交代自己要去哪里,可能都不回家了,還有把剩下的銀子都給了母親和兄長,隱晦表示讓他們離開那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然後立刻出來,因為待太久了,會讓梁不一起疑心,然後回家一趟,收拾一些東西,關好門,準備離開,外面候著很多人,團團包圍住周圍。 梁不一等候著陳一凡,微笑道︰“你朋友來找你了,不去說幾句話嗎?” 笑容詭異,充滿了邪性,他應該知道那些人是誰,陳一凡點點頭,走近泥土兄,周圍的人散開,讓陳一凡進去。 季春秋雙眸盯著陳一凡,準確來說,是看著他身上的軍裝,外教練使,標準的裝備,上面的圖案一眼可以看出並非是假冒的,加上那邊的幾人,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煞氣,十有八九是軍中之人。 泥土兄顯然也看出來了,勾勾手,陳一凡湊近,泥土兄悄悄道︰“陳兄,今日可有空?” 陳一凡詫異看著他,如此大陣仗等著自己,周圍的人少說十幾個人,都是好手,這些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幾條人命。 “有,泥土兄這是要?” 召集十來人,殺氣凝聚,看樣子不像是許久,更不像是要離開,反而像是發生了大事。 “舍妹被掠走了。” 這一聲,可嚇到了陳一凡,什麼,他沒有听錯嗎?吃貨被掠走了,她身邊不是有木清嗎?武功高強,靈州城能夠掠走她們兩個人的,應該沒有人能夠做到吧。 而且,吃貨也是習武之人,怎麼會被掠走呢? “那木清將軍呢?” 泥土兄眯著眼楮,又睜開,道︰“也被掠走了,兩人趁我不注意,離開家中去游玩,等到我知道之時,趕往她們所在,人不見了,只有幾具尸體,還有少量石灰,我想她們是被暗算了。” 石灰,暗算,這樣一來,就可以說明問題了,能夠短時間掠走她們,除非是武功高強之人,否則,很難做到。 “是什麼人?”陳一凡壓低聲音,不想讓梁不一听到。 他懷疑是他們的人,這里除了他們,也沒有幾個人想要他們的性命。 泥土兄也看到陳一凡的顧慮,輕聲道︰“是一伙土匪,青龍匪,陳兄可知道?” 青龍匪,怎麼會是他們,無冤無仇的,青龍匪怎麼會做這種無畏之事?青龍匪的名號,陳一凡知道,也踫過幾次,可以說是比較熟悉,他們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陳兄知道他們?” 察言觀色的能力,泥土兄還是有的,低聲詢問,陳一凡點頭,道︰“他們一般很少出現在人前,除非是有人殺了他們的人,或者得罪他們,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出手,你們不會是得罪他們了吧?” “陳兄說笑了,我等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又談何得罪不得罪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二章青龍山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青龍寨,素未謀面。 得罪,他如何得罪,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你說我能得罪誰? 陳一凡細想一下,覺得也是,青龍寨那些人土匪,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見到的,想當初他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能見一面。 整個靈州城,都沒有多少人听聞過青龍寨的名,更不用說懼怕,而泥土兄他們來到靈州不過幾天,得罪青龍寨的人,陳一凡第一個不相信。 “那他們是如何找上她的?是你的敵人還是?”話到這里,不需要往下面說。 彼此心知肚明,泥土兄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心中有一個猜想。” 眼楮不停掃射陳一凡的身後,別樣的眼神,讓陳一凡秒懂,心中跟著陰沉下來,如果是他們,可就麻煩,那些人,他很難對付。 手上沒有權力,也沒有手下,根本不能做什麼,這時候,泥土兄找自己,有什麼用? “我們本來想要請你幫忙,畢竟你是靈州人,熟悉這個地方,而且你還是衙門的捕快,找到他們比我要容易,想不到你?” 忌憚,意想不到,他怎麼也想不到陳一凡會和那些人一起,如此一來,他的身份就開始變得敏感,他到底是哪邊的人?會是自己的敵人還是朋友? 泥土兄不得不擔心,萬一陳一凡對自己起歹意,後果不堪設想。 季春秋臉上擔憂神色充分表明他的內心,從看到梁不一那一刻,他對陳一凡有了擔憂,懷疑,以及防備。 “我也想不到,不過,你要是想要去青龍寨,我倒是可以帶你們去,能不能成事,看你們的手段。” 泥土兄大喜捉住陳一凡的手,激動道︰“當真?” “當真!”陳一凡正色道︰“我知道如何進入青龍寨,之後的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們,救不救得了人,看你們自己。” 說完,陳一凡離開泥土兄,眼神眨動一下,泥土兄點頭,揮揮手,手下們跟在身後,季春秋唯唯諾諾道︰“少爺,他?” “沒事,我們跟著。” 騎馬行走,一行人浩浩湯湯離開靈州城,梁不一一直不說話,等待時間差不多,驅馬靠近,笑道︰“陳兄,你確定要管這件事情嗎?” 好心,還是調侃,陳一凡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是要自己去還是不去呢? 陳一凡回頭淡淡道︰“依你之見,我該如何做?” 雙目盯著前方,不曾眨動,閃爍的眼眸,神色明亮,馬匹輕輕,踏踏聲不斷,陳一凡背著斬頭刀,手拉韁繩,緩緩前進。 塵土遮蓋了後方,道路兩邊行人越來越少,幾乎上看不到人的蹤影,進入下午,身軀疼痛,陳一凡拖著沉重的身軀凝視前方。 “陳兄不是已經開始做了嗎?去還是不去,沒有意義,一旦陳兄選擇怎麼做,最好不要顧慮,我不管你做什麼,只要對梁某有好處,梁某都不在乎。” “要人,梁某給你,要錢財,梁某雖不多,也能贊助你,只需要一點,梁某要坐上那個位置。”梁不一道。 他沒有隱瞞自己的野心,只要那個位置,陳一凡微微側目,注視他一陣子,野心之人,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這是因為他們對自己非常自信。 若要評價梁不一這個人如何,陳一凡不好判斷,最起碼他有自信,單是這一點,成功了一半。 “謝過梁將軍,只是青龍寨易守難攻,形勢復雜,特別是入夜之後,危險重重,一旦進入青龍寨範圍,我們這里可能要死一半以上。” 身後這些人,大概一百多人,大部分是從軍營中跟出來,至于為何,可能是為了防止陳一凡逃走。 這些人,都是好手,每個人都經歷過戰爭,身上沾染不少人命。 可這麼多人,竟然要死一半以上,梁不一微微發愣,詫異道︰“陳兄莫要小看我這些兵,他們雖然武功不如你,可真要戰斗起來,梁某不敢保證他們能一打十,同等人數和他們拼殺,活下來的人肯定是他們。” 這話有說不出的自信,梁不一十分相信自己的士兵,這是他驕傲的資本,也是野心呈現的資本。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青龍寨為何能在靈州城外據守這麼多年,不為別的,單是這一點,就不能小看他們,小看他們的結果,往往都是死亡。” 熟悉青龍寨,才敢這麼說,不是陳一凡小看他們,也不是陳一凡高估青龍寨,而是事實本該如此。 見識過他們的人都不會小看他們,因為他們非常……。 “哦,那我要見識一下,他們有什麼厲害之處,讓陳兄如此如此推崇。”梁不一微笑道。 笑容之中,給陳一凡一種寒冷的感覺,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自信。 馬匹行駛,兩個時辰過去,天色進入黃昏,迷蒙的天空,籠罩一片灰暗的灰色,陳一凡站在天空下,舉手,身後士兵停下來。 梁不一和泥土兄上前,疑惑道︰“陳兄(陳一凡),出什麼事情了嗎?” 陳一凡指著前面不高的山坡,樹林遮掩,無法看清其中的端倪,遠遠看去,並無奇怪的地方,小山坡而已,比起他們見過的山坡,要矮上不止一點。 如此一座山坡,難道便是青龍寨所在?梁不一奇怪看著陳一凡,疑惑道︰“陳兄,那便是青龍寨?” 不是他不相信,現實太讓人難以置信,你確定你沒有帶錯路,你確定那是山勢險峻,你確定那是易守難攻? 泥土兄面色十分無語,他有點懷疑陳一凡是不是在逗他們? “沒錯,那就是青龍寨所在,都隱蔽好,別給他們發現了。”陳一凡沉聲道。 梁不一不知道陳一凡為何這麼說,看他臉上凝重的神情,舉手示意,身後的士兵紛紛散開,找到隱蔽的地方隱藏自己的身形。 季春秋也吩咐眾人隱藏好,雙眸緊盯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一旦出現異動,他會奮不顧身保護少爺。 所有人都隱藏好之後,陳一凡等人利用天色隱藏身影,撥開眼前的草,指著前面逐漸升起火光的山林,順著火光往上面,光芒最亮那一點,陳一凡停止往上。 “你們看,那里就是青龍寨的大本營,我們等一下要達到那里,我想她們肯定在里面,而我們要如何上去,你們看兩邊,一邊是山林,另外一邊,對應的是安全的道路。” “山上之人都是從這條道路進出,路上埋了無數機關,不熟悉的人,踏進去一步,必死無疑,所以我們不能從正面進攻。” 幾人點頭,這一點他們是知道的,就他們這點兵力,直接進攻,肯定吃虧,先不說對面的山寨佔據有利地形,居高臨下。 天色灰暗,又是他們的大本營,地利佔據,他們只需要等候他們上門,然後無情獵殺他們。 梁不一點頭認同道︰“確實如此,那這邊呢?我不相信他們會放著這一塊地方不管,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看著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險。” 他不相信對面會如此愚蠢,留出一條道路給他們,山林不多,漆黑之中,越發深邃,讓梁不一等人感覺到心悸。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上面散發出讓他們恐懼而且危險的氣息,隱約之間,他們知道那個地方比正面更加危險。 能當上將軍的,都不是一般人,陳一凡由衷感嘆。 “沒錯,山林看似安全,實際上最為危險,以前前來剿匪的隊伍,全部死在上面,今晚我帶你們走的也是那邊。”陳一凡緩緩說道。 山林如地獄,充滿危險,梁不一奇怪問︰“里面可是有恐怖之物?為何某感覺渾身不舒服?” “陳一凡,我也是,你是不是說錯話了,我們不如換一個進攻方向吧?”不知道為何,泥土兄一看到那個地方,渾身覺得不舒服。 “不用,別人不知道那個地方如何通過,我知道,上面布滿了無數的毒蟲,隨便一只,都能要我們的性命,你們也不用害怕,我能夠來這里,肯定有辦法對付。” “青龍寨,我早就注意很久了,以前第一次和他們見面,我就知道有一天會和他們相遇,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陳一凡扶著下巴,緩慢說道。 身邊的人聞聲,渾身一震,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一次看到人家,就想著算計別人,這陳一凡,得有多記仇。 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畏懼。 “啊哈,我都說了什麼?剛剛那些話,你們不必在意,我們說回正事。”陳一凡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緊圓上。 幾人尷尬一笑,笑容甭提多難為情,感情剛才那些在你那里都不是正事,那豈不是說你算計起來,不僅僅是死人這麼簡單。 風吹過臉頰,身軀一震,一股莫名的寒冷襲上心頭,兩人再次打了一個冷戰。 看向陳一凡的眼神,變得十分奇怪。 陳一凡不以為意,扭扭脖子,平淡說道︰“我們從這邊上去,梁將軍等候在山下,听到戰斗聲,立刻從正面沖上去,左右夾擊,我就不信他們不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三章攻打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計謀很簡單,兩面夾擊,不需要高明的指揮,梁不一二人聞聲,扭頭怪異一笑,心中的滋味,似乎已然明了。 從陳一凡的話中,看似平淡,梁不一听到了不一樣的殺戮,只言片語,斷定青龍寨的死訊,他們都可以想象得到之後的場景。 身軀忍不住抖動一下,夜色之下,無人看清他們的奇怪動作,梁不一猶豫良久,點頭道︰“你確定你能上去?” 不是他不相信陳一凡,而是這種做法,太危險了,一旦不行,自己可就損失慘重。 既然山林多毒蟲,危險遍布,直接沖上去,不明智啊,梁不一思索好久,說出心中的想法。 “陳一凡,你的辦法有用吧?不會說到了上面之後失效了,那我們可就要交代在上面,你可要相好。” 泥土兄滿懷愁緒,怎麼看這個辦法都不靠譜,毒蟲,可不是野獸,也不是爬蟲,而是的的確確的毒蟲,一旦被咬一口,毒性強,則立刻死亡,毒性弱,他們也沒有解藥,死亡是遲早的事情。 陳一凡擺擺手,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在兩人面前搖晃幾下,陰險笑道︰“你們放心,我保證這一次會鏟平青龍寨。” 兩人不由顫抖一下,裝作抹汗,掩飾內心的不安。 “既然這樣,那就這麼決定了,本將軍從前面進攻,你們則走山林,一旦本將軍听到戰斗的聲音,立刻帶領人馬鏟平青龍寨。” 計劃定下來,一切都看陳一凡的了,陳一凡和泥土兄帶著他們的十來人,悄悄隱匿入黑暗之中,聲音之後,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梁不一身後走出來一名士兵,循著陳一凡離去的身影,恭敬道︰“將軍,我們真要這麼做,青龍寨可是大將軍的勢力,我們一旦剿滅這里,將軍那邊不好交代。”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將軍那邊不是有陳一凡在嗎?到時候,大將軍憤怒,第一個遭罪的人不是我們,你我還需要怕什麼,借刀殺人,殺的不是我們的人,而是大將軍的人,何樂而不為。” 那名士兵雙眼放光,猛地點頭,佩服道︰“將軍英明,將軍威武。” “馬屁不需要你來拍,等一下記住了,不能放過一個活口,否則,本將軍唯你是問。” “保證完成任務!”行了軍禮,他開始回去布置任務。 山寨上面,火光幽暗,看不清三米開外的情況,火把焚燒搖曳的火焰,隨風吹蕩,今日的風,比以往的要冷上不知一度。 房間里面,窗戶關閉,床上二人,被束縛得緊實,繩子內外各繞了三圈有余,手臂,大腿全被綁住,無法離開這個地方。 吃貨對著木清不停眨動眼楮,口上沒有塞東西,她們不敢開口,門外面站著兩道身影,青龍寨的土匪守候著她們,一旦她們開口,外面的人會立刻進來。 兩人小心翼翼挪動身軀,依靠一起,眼神眨動,悄悄開口︰“木清,我們在哪里?” 陌生的地方,簡陋的房屋,落敗的山寨,鼻子不時飛來一陣難聞的味道,兩人皺眉,目光掃視周圍,空曠的房間,除了幾張桌子,椅子之外,沒有其他多余的東西。 蠟燭光芒閃爍,掃過她們的臉頰,照應出她們雪白的肌膚,投上一層紅色,木清低頭道︰“小姐,木清保護不力,還請小姐降罪。” 吃貨活動大腿,酸痛襲上,吃貨眉頭皺了一下,攤手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趕緊想辦法離開這里。” 周圍怎麼看都是賊窩,從她們昏迷的情況看,這里應該是土匪窩,除了這一點,其他的,全沒有印象。 她們想了一下被俘虜的情景,眼神變得恍惚,似是在思索,彼此都有不一樣的心情。 “小姐,不行,我渾身無力,無法脫身。” 木清嘗試一下,渾身無力,動彈都難以動彈,不要說離開這個地方,吃貨實驗一番,還真是如此,一動彈,渾身酥軟無力,仿佛中了迷藥一樣。 兩人不肯死心,繼續實驗,最後無奈發現,自己兩人無法離開這個房間。 “小姐,我們怎麼辦?” 這種情況,木清也是第一次遇見,沒有經驗,堂堂的將軍,竟然也有一天會落入別人的手心,這讓木清臉上掛不住。 沮喪低頭,內心充斥憤怒,愧疚,無法保護好小姐,是她失責。 “小姐,屬下……。” 吃貨瞥眼,眼眸打量周圍,外面,腦海中呈現大概的情況,耳朵抖動,听外面的聲音,心神一刻不放松,至于木清的話,她沒有放在心上。 專心致志思考如何離開這里,這是她們兩個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等待救援,似乎不太可能,外面熱熱鬧鬧,燈火通明,房間里面紅色的布條,還有窗紙,很明顯,這里正在舉辦喜事。 喜從何來,兩人不用說,彼此都明白,床是新床,被子是紅色的被褥,房間里面除了紅色還是紅色,木清擔心道︰“小姐,少爺他應該發現我們被俘了吧?” 吃貨點頭,說道︰“知道肯定會知道的,我不是怕這一點,我怕的是他知道了也無法救援咱們,靈州城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恨不得咱們死在外面,怎麼會幫忙呢?” “那軍營那邊呢?少爺他的身份,應該……。”木清咬牙道。 “不,你想太多了,想要我們性命的人就在軍營,我懷疑這些人都是他們的人,你說他們會來救我們嗎?” 吃貨平淡說著,言語不起波瀾,似乎這些事情早已經在她心中,十分明朗,木清一听,臉色都變了,變得不自然。 關系好亂,靈州城,軍營,思索一遍之後,木清發現自己真的不適合想這些,還是戰斗容易一些。 “難道我們坐以待斃嗎?” “等等,等等,應該會有機會的。” ……………… “你們都跟在我身後,記住了,不能脫離我三米開外,否則你們會死的。”陳一凡壓低聲音吩咐。 身後的人緊緊跟著,絲毫不懷疑陳一凡的話,一路走來,他們看到了太多的尸骨,白色的骨頭,讓他們神經繃緊,心中起了退縮之心。 卻無可奈何,只能前進,因為他們忘記了回去的路,身後傳來一陣這蟲子攀爬聲,飛鳴聲,只要他們離開陳一凡的周圍,瞬間喪命。 泥土兄武功雖一般,可身體還是不錯的,神色如常,跟在陳一凡身邊,眼楮盯緊上面,拳頭握緊,隨著越發靠近山寨,他的心揪在一起。 不要出事,妹妹,等我。 心中不停祈禱,妹妹最好沒事,不然,他真的會一輩子埋怨自己,忽然,陳一凡停下來,舉起手,身後的人有規律站住,矚目陳一凡身上。 陳一凡壓壓手,眾人壓低身軀,屏住呼吸,不敢吭聲。 抬頭看去,前面依稀看到了幾道人影,,仿佛在守候周圍,不讓敵人趁虛而入,如此危險的地方,他們都沒有放松警惕。 單是這一點,讓泥土兄心生懷疑,低頭詢問︰“陳一凡,前面那些便是青龍寨的賊人?” 季春秋跟在身後,一路上,被陳一凡的手段給震懾住了,此人冷靜,果斷,具有極強的指揮天賦,而且,他似乎還懂得兵法。 這一發現,讓季春秋越發看不懂陳一凡,此人說是無恥,也算是無恥,說是無賴,也是無賴,還是一個貪財的人,可這一個人,行為舉止和他們有些不同。 仔細觀察不難發現,樹林之中,陳一凡再三警惕,身後的人不知道為何,跟著照做,看到前面的那幾道身影遠去,陳一凡才輕輕道︰“你們等一下保護好自己,那些人可都不是善茬,戰斗打起,我無法保護你們。” “看到那座最大的房子嗎?我想吃貨她們兩個肯定在那里,等一下我悄悄過去,這些東西你們留著,看到上面的火光暗滅之後,你們才沖出來,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記住了,不能沖動,要冷靜,冷靜,無論什麼情況,沒有得到我的信號,你們都不能夠出來,記住了嗎?” 陳一凡再三叮囑,神情眼神,目光凝重,泥土兄認真點頭,冷靜,听從命令,他還是懂的,這種時候,他不在乎誰是最大的,誰該吩咐誰,只要能夠救出妹妹,他不在乎。 “春秋兄,拜托你了。” 季春秋拱手,點頭,聲音雖低,卻鏗鏘有力︰“陳兄放心,春秋必定會遵守陳兄的吩咐。” 很明顯,陳一凡不太相信泥土兄,這一舉動,讓泥土兄連翻白眼,可他沒有發脾氣,一切都等到之後再說。 這一點,陳一凡十分詫異,這個泥土兄還是不錯的。 “陳兄,一路小心。” 此路一去,危險重重,陳一凡將會比他們都要危險萬分,神情不由得尊敬,佩服,對于強者,對于這種大無畏之人,他們給以最大的尊敬。 風蕭兮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真勇士也! 這是所有人此刻心中的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四章亂入山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喂,你說今晚氣氛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氣氛不一樣,無形之中,隱隱傳來壓抑,可他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推動身邊的男子,試圖得到認同。 “有什麼不同?你這個人總是喜歡神神叨叨,不知道今天寨主大喜之日,被他听到你說這話,有你好看的。”身邊的男子不敢苟同。 “哈哈,也是,寨主大喜之日,氣氛肯定不一樣了,看來是我多慮。”男子還是覺得很不舒服,總覺得自己被盯上,隨時會喪命。 驟然,他渾身毛孔張大,寒冷降臨身上,剎那間,他感覺自己仿佛要死,張開口,欲要喊出聲來,卻發現,自己的頭顱已經落地。 眼楮最後一瞥,他看到了一個人出現他們的身後,一把長刀對著他們兩個一刀砍下,不需要第三刀,他們兩個人連一聲喊叫都無法喊出,就死在這里。 陳一凡收好斬頭刀,一手拖著兩人的尸體,來到一邊的隱秘位置,藏好之後,拔下他們身上的衣服,沾染少量鮮血,他毫無顧忌穿在身上,上下打量一下,覺得沒有問題。 他皺褶眉頭,看向前面的宅子,握著斬頭刀,陳一凡覺得自己的刀太過明顯,可又不好放下來,仔細查看周圍,陳一凡再三思考,還是把斬頭刀藏好。 懷中掛著一把匕首,從兩名土匪身上扒出來,順便還有少量銀子,不多,陳一凡收起來,神清氣爽站在那個地方,等候著接替的人前來。 不一會兒,來了兩人,哈哈大笑,手中提著一壺酒,仰頭喝一口,無比開心,臉上紅色彌漫,醉醺醺的他跟著另外一個清醒的人來到這里。 “兄弟,辛苦了,另外一個兄弟呢?” 陳一凡早就想好了借口,嬉笑道︰“他忍不住去喝喜酒,沒辦法,我總不能也離開這里吧?” 蕭瑟,孤單,苦澀,別人能夠走,而我不能走,手上還不忘擺出石頭剪刀布,意思很明顯,自己輸了,所以留在這里承受冷風吹。 兩人詭異一笑,拍拍陳一凡的肩膀︰“兄弟,節哀啊。” 陳一凡無奈擺手,呼出一口氣道︰“如今好了,終于可以喝酒,這里交給你們啦,兄弟我去喝酒啦。” 兩人不客氣道︰“走吧,走吧,兄弟走好。” 陳一凡走了,留下兩人相互對視,醒著的兄弟對著身邊的醉醺醺男子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心中多出一絲懷疑,似乎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而且他從他的衣服上看到一絲鮮血,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心生懷疑。 醉醺醺男子歪著身軀,噴氣道︰“你想太多了,這里可是青龍寨,除了我們的人,誰能進來?我還不信他能從山林那邊爬上來。” 說完,倒下去,呼呼大睡,男子看往身後的山林,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心道︰“今天夠冷的。” 陳一凡成功混進去,找了一些誰,稍微清洗身上的鮮血,盡量讓自己看著和別人一樣,身上的血腥味很淡,陳一凡還是覺得太明顯了。 清洗之後,血腥味減少許多,陳一凡抬頭看向上面,最大的房子,沉吟道︰“我來了。” 今夜的青龍寨,是熱鬧的。 從來沒有此刻熱鬧,每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除了外面守衛的人,其他不是倒下來,就是開始語無倫次。 走在人群中,不斷有人逼著陳一凡喝酒,陳一凡當然來者不拒,這種情況下,不喝酒,顯得你鶴立雞群,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喝酒,陳一凡不怕,連續幾杯下去,身邊倒下了不少人,陳一凡這才從他們身出來,一路下來,身上洋溢出一股酒氣,走過陳一凡的人,懷疑的目光也少了很多。 看到陳一凡喝完酒的土匪,沒有懷疑陳一凡,以為那些人認識陳一凡,陳一凡呢,自然是開心啦,終于混進來了。 陳一凡的目的很簡單,朝著那所最大的房子前進,一路上,還真是差點被發現了,幸虧陳一凡聰明,避開了懷疑。 來到了那所房子面前,陳一凡猶豫了,房間外面站著兩名土匪,守衛在那里,神色嚴肅,充滿威嚴。 不怒自威,無形中給人一股壓力,極大的壓力,陳一凡知道,這個房間就是他要找的那個房間,吃貨她們在這里的幾率很大。 可是那兩個人守在那里,不好對付,兩人看著武功不差,不能瞬間滅了他們,一旦出現打斗動靜,很容易招惹來更加多的人,陳一凡思索著。 周圍的環境進入眼底,陳一凡垂頭思考,到底要如何進入,上面,還是窗戶,似乎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去,要進去里面,最好的辦法就是正面進去。 陳一凡難辦了,正面進去,那兩個人不是傻子,怎麼會乖乖讓你進去里面,陳一凡蹲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一絲辦法。 忽然,一個想法自陳一凡腦海中形成,眉頭緊促,不曾散開過,想到辦法,卻沒有任何喜悅,陳一凡也算是第一人。 苦澀著臉,陳一凡都要崩潰了,這個辦法,他真不願意想,也不願意去做,可還是要做,想要進去里面,就必須要這麼做。 想到辦法,陳一凡趕緊去找東西,東西都有什麼,肯定少不了女人的衣服,胭脂水粉,對著銅鏡抹一下,陳一凡覺得自己很有化妝的天賦。 不過幾刻鐘,一個美麗的女神呈現眼前,奼紫嫣紅,美麗動人,妖嬈惑眾,還有點嚇人。 對著銅鏡,陳一凡沉默了,說實話,他被自己嚇到了,要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還強,恐怕會大喊。 “為了你們兩個,我可是拼命了。” 陳一凡悲傷無語,從房間中出來,找來一個端盤,裝上吃喝的東西,陳一凡扭動身軀,沒辦法,這種活,必須要扭動屁股才能逼真。 幸虧陳一凡學習能力超強,看過不少人這麼做,扭動的幅度有點大,還可以承受,只要不是從後面看,是不會吐出來的。 蛇形舞步,來到房間門前,陳一凡抬頭瞬間,那兩個不動如山的守衛,臉蛋開始抽搐,神經繃緊,忍耐得十分難受。 他們悄悄低頭,抽搐的嘴角已經無法掩飾,左邊的守衛,壓下微笑,質問道︰“你來做什麼?” 陳一凡扭動身軀,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讓兩個守衛臉色更加難看,你長得難看就算了,還要涂抹如此多胭脂水粉,胭脂水粉不要錢啊? 還有你扭什麼屁股,想要嚇死我們是不是?你長得丑,就不要出來嚇人,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陳一凡可不管他們如何想,嬌滴滴變聲道︰“人家逢寨主之命,給兩位夫人送吃的,還望二位能開個方便之門。” 眼神眨動,拋著媚眼,陳一凡心想,我為了你們,都出賣我色相了,你們可要記住我的大恩。 兩位守衛可不會這麼輕易開麼,凌厲逼問︰“說,你到底是誰?” 魁梧的漢子,凶悍的眼神,透出一絲殺氣,陳一凡愣了一下,當然了,是裝的,這兩人想要嚇他,他豈會不知道。 “哎呦,可嚇死人家了,兩位大爺,你們要是看上人家,今晚可以去敲人家的門,人家不會關門的。” 手指撫摸兩人中一人的手臂,雞皮疙瘩不斷冒出來,不但是陳一凡,還有兩個守衛,不斷打冷戰,陳一凡自己都覺得惡心。 為了那兩個人,他不但要出賣自己的肉身,還要出賣自己的靈魂,犧牲極大。 “行了,行了,你進去吧。” 兩守衛受不住陳一凡那張臉蛋,質問的話都不多問,直接開門讓他進去,他們不能再被這個人給嚇了,太尼瑪嚇人。 一想起陳一凡那張臉,他們對視一眼,彼此打了一個冷戰。 看到陳一凡進去之後,立刻關上門,冷酷守候在外面,一回原來的模樣,讓人很難看出他們原來的樣子。 進入房間里面,陳一凡看向了床上,吃貨和木清顯然端坐在那里,身軀被束縛住,無法動彈。 兩女听到響聲,矚目陳一凡身上,看到是女人,不由得低頭,不可掩飾閃爍過一絲失望。 陳一凡把吃的喝的放在桌子上,蠟燭燃燒別樣的光芒,照應出兩女心中的失望,陳一凡嘻嘻一笑,來到兩女的面前,認真注視她們兩個。 吃貨和木清感受到熾熱的目光,抬頭一看,喉嚨翻滾,忍不住要吐出來,仔細一看,好熟悉的臉,似乎在哪里見過他似得。 兩女眼楮眨動,圓溜溜轉動,思考,懷疑,不確定,腦袋歪了,側著看陳一凡,上下左右看了一遍之後,她們驚喜不已,嘴巴張大,目瞪口呆。 這……這……是陳一凡? 這真的是陳一凡? 我不是在做夢吧?還是噩夢那種。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真的是陳一凡? 兩女的三觀,不,五觀盡毀,這個渾身發出難聞的胭脂水粉味道,那張臉足以嚇死一頭牛的女人,真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陳一凡嗎? 她們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這個可悲的事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五章青龍之惡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吃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苦澀,好笑,還是感動?一個大男人,為了救她不惜如此裝扮,男穿女裝,在這個世界上,幾乎上不可能會出現。 男人,最好面子,男扮女裝,是最為羞辱他們的一種,一個男人,哪怕是最底層的勞動百姓,都不會穿女裝。 可想而知,陳一凡為了她們,作出多大犧牲,眼眶醞釀情緒,泛著血絲。 木清貝齒緊咬,努力讓自己冷靜,冷靜,心卻在顫抖,他為了她們,做到這種程度,感動,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兩女同時伸出手,欲言又止,手放下來,捉住衣帶,用力旋轉,拉扯,衣服都變形了,她們還不曾察覺。 “是不是很開心?很高興?很激動?”陳一凡盡量壓低聲音笑道。 兩女在這里,那就放心許多,他最怕來到這里,發現里面的人不是她們兩個,那就悲劇了,幸好,幸好她們在這里。 陳一凡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商,你看看,我都說了我的聰明無人能敵吧,現在看到了吧,哈哈。 也許開心的人只有他一個人,嫵媚的臉觀察二人,吃貨開口道︰“還不快點放了我們,這繩子綁得我很難受。” 胸口被束縛住,喘不過氣來,陳一凡低頭一看,那波濤洶涌映入眼中,抖動一下,驚濤駭浪,好不壯觀。 真的要我動手,你確定,我可是不會負責任的哦?陳一凡色眯眯盯著她的胸口,熾熱的目光,讓吃貨身軀一縮,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人,這都什麼時候,還想這些,腦子進水了嗎? 沒好氣道︰“趕緊的,沒時間了,他們等一下要回來了。” 時間不等人,他們不能再廢話了,這種時候,他們可沒有心情許久,土匪窩里面,分分鐘會喪命的,木清催促道︰“陳一凡,快點啊,不能被他們發現,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 陳一凡瞄了兩人一眼,蹲下身子解開她們身上的繩子,一邊解一邊嗅著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心神蕩漾,一邊開口道︰“你們放心,我的人在下面等著,只要我們動手,他們會立刻進攻。” “你的人?”吃貨好奇看著陳一凡,陳一凡不過是一個捕快,能有多少人馬?捉她們的土匪,少說也有幾十人,甚至上百人,她沒有仔細數,大概可以猜測出來這里有差不多兩百多人。 能夠戰斗的土匪,也有一百多人,戰斗力還不是很脆弱的那種,靈州城衙門的人,並不是他們的對手。 “能行嗎?陳一凡,這里可是有差不多兩百人,你確定你帶來的人能行?”不是木清不相信陳一凡,而是事實。 青龍寨土匪實力如何,她見識過,所以擔心,生怕陳一凡帶來的人不夠人家塞牙縫,她們也將在劫難逃。 陳一凡解開她們之後,壓壓手道︰“放心吧,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雙眸對準陳一凡的眼楮,堅定,不可置疑,自信滿滿,無形中給了兩女自信,點點頭,說道︰“那就好,陳一凡,我們是現在直接出去,還是?” 目光環繞外面的兩道身影,擠眉弄眼,陳一凡瞬間明白,低聲道︰“當然是大鬧一番,我給他們的信號是當我們這座房子燈火熄滅之際,就是他們進攻之時,現在,只需要我們三個熄滅所有的火光,而後,我們的人將會佔領這個地方。” 火光熄滅,戰斗打起,進攻將至。 兩女目光盯著陳一凡,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緊張,擔心,害怕,讓她們可惜的是,陳一凡並沒有一絲表情,微笑看著她們。 好像在他眼中,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動容,冷靜的模樣,兩女心中不由得一抖,迅即穩定下來,安全感,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嗎? 兩女心中不由得同時冒出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這種感覺稍縱即逝,被內心的自信佔據,兩人都是自信之人,從來不會依靠別人。 “那這兩個人呢?我們是要?”吃貨眼楮閃爍,殺人,似乎在她眼中變成了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當然是殺了,至于怎麼殺,看你們兩個人的了。”陳一凡臉上泛出別樣的笑容,讓兩女感到危險,紛紛後退一步,緊張兮兮注視陳一凡。 意思是在說你想要做什麼,我們是不會屈服的。 陳一凡搓著手掌,奸笑得像是逼良為娼的壞人,正要做不好的事情,一步步逼近兩女,兩女不斷後退,後退,害怕看著陳一凡。 “嘻嘻,就是讓你們……。”在兩女耳邊嘮叨幾句話,兩女臉色頓時變得不一樣,十分怪異。 木清目光緊盯著陳一凡,想都不想,直接站起來,站在陳一凡的身邊,義正言辭道︰“陳一凡,我們去殺人。” 硬拉著陳一凡來到門口候著,留下吃貨大眼楮眨動,那表情,用三個字形容,很桑心。 張開口,卻發現兩人根本不看自己,專心致志看著外面,吃貨額頭上擠出三根黑線,內心一陣羞澀,卻無可奈何。 這兩個人竟然拋棄自己,商量都不善良一下,愉快決定,你們有問過我的意見嗎?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子? 悲傷一陣子,吃貨開始醞釀情緒,眼眶潤濕,胸口抖動,嘴巴張開,閉合,張開閉合,如此三次之後,她還是那樣子。 看到兩人依舊沒有回頭,知道自己這一次要栽了,只能狠下心頭,張口閉眼大喊︰“啊,救命啊,非禮啊。” “砰。” 聲音響起瞬間,門被打開,兩個守衛沖進來,看到床上坐著的吃貨,微笑對著他們,不,準確的說是對著他們背後的人微笑。 瞬間,兩守衛試圖離開那個地方,胸口一痛,低頭凝望,劍穿過自己的身軀,鮮血不要錢流淌,兩人張口,劍拔出來,他們倒地,身軀顫抖幾下,沒了氣息。 陳一凡對視一眼木清,眼神示意,好樣的,不愧為將軍,木清也不甘示弱,自豪點頭,那是當然啦。 兩人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吃貨來到陳一凡身邊,拉著陳一凡的衣服,害羞道︰“人家剛才好怕怕。” “……。” 你那是害怕嗎?我看是興奮還差不多吧,現在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害羞嗎? 凝眼看,陳一凡發現羞恥對這個女人是沒用的,完全不管用,木清低頭看兩道尸體,拿起他們的武器,沉聲道︰“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 此地不宜久留,必須立刻離開,陳一凡點點頭,手一推,火光熄滅,帶著兩女離開這個地方,不久之後,兩道尸體被發現了,青龍山寨震動。 青龍寨主青龍出現在這個房間,面色陰沉,臉上的暈紅還沒有散去,渾身酒氣,看得出來,他是多麼開心,此刻卻看到這一幕,頓時大怒。 “怎麼回事?說,到底怎麼回事?” “寨……寨主,他們死了,被人給暗算了,屬下……。”一名土匪顫巍巍說道。 “滾。”青龍怒火大漲,咆哮一句︰“給我搜,他們肯定還在青龍寨,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背後的土匪紛紛拱手道︰“是,寨主。”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不一定是要生人,他們知道寨主憤怒了,不息殺死他們,膽敢冒犯他們青龍寨的尊嚴,不可饒恕。 于是,青龍寨展開了一場危險的搜索戰,至于我們的的始作俑者,陳一凡則帶著兩女快活自由在房子周圍游蕩,當最後的火光熄滅之際。 三人對視一眼,冷冷笑道︰“剿滅開始。” 火光熄滅,青龍寨最大的房子,陷入了黑暗,而等候在山林之中的泥土兄,等候多時,指著上面漆黑的山寨,道︰“給我沖,殺死那些土匪,一個不剩。” “沖。” “殺了他們。” “殺死土匪,救回小姐。” 懷著目的進攻,戰斗響起,泥土兄一行人沖出來,可嚇壞了那兩個正在巡邏的人,不出三招,死在地面上,大部分土匪都集中在山寨里面,搜索陳一凡的蹤影。 少部分在外面苦苦抵抗,剩下的不是喝醉得不省人事,就是已經死了,泥土兄瘋狂殺人,一路朝著上面前進。 身邊的季春秋,竟然也會一點功夫,殺人不怎麼樣,可不會被殺死。 一時間,青龍山寨陷入了瘋狂的殺戮。 那些人從何而來,為何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突然出現,如幽靈一般。 這些人,如此多人,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可他們活生生在眼前。 殺戮起,戰斗聲延續到下面,山下等候已久的梁不一,揮揮手,大聲吶喊道︰“給我殺。” 身後沖出所有士兵,拔出武器,無情進攻,抵抗頑強,只是一陣子,他們一步步往上,梁不一興奮看著上面,心中充滿了冷笑︰“屠了你一臂,看你之後如何行事。” 青龍寨,相當于大將軍的一根手臂,殺光這些人,他得到的好處越多,受到的威脅自然越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六章青龍寨滅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戰斗打起,青龍寨頓時陷入恐慌之中,殺戮,死人,看著同伴一個個死在眼前,死不瞑目,望著敵人如惡狼野獸一般,刀刀致命,哪怕是躺在地面上,也會再挨一刀。 青龍寨,如今一片斯沙聲,打斗聲,武器轟鳴聲,紅色的鮮血流淌在這片山峰之中,人,走過,流下一片紅色。 鮮艷的紅色,黑暗之中,難以看清,火光之下,沒有人會注意地面上的尸體。 殺死眼前的人,才是他們的重點。 戰斗之中,梁不一好不容易沖進來青龍寨,不斷尋找陳一凡的身影,長槍鋒芒閃爍,帶走一條條性命,他一人,殺出了一條血路。 土匪不敢靠近,實力相差太多,而且,土匪們很多都喝了酒,站立都不穩,如何戰斗,梁不一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身邊的士兵渲染一身鮮血,沒有恐懼,害怕,也沒有興奮,只有淡淡的冷漠,恭敬道︰“將軍,我等要去找陳一凡嗎?” 梁不一舉手,吩咐道︰“命令下去,保護好陳一凡陳大人,不能讓他出現一絲損傷,記住了,是一點傷害都不能有,否則,唯你是問。” “是,將軍,我們拼了命也會保護好陳大人。”最後三個字咬得很重很重,陳大人,何為大人,就是承認了你的身份,不過此刻,在他們眼中,確是玩味。 另一邊,泥土兄沖進了寨子中心,尋找陳一凡的身影,除了土匪還是土匪,漆黑之中,他看不到任何一絲陳一凡的身影,不由得著急。 “春秋,你覺得陳一凡會去哪里?” 季春秋停止躲避,指著上面的一個地方,道︰“如果是我,肯定會去那個地方。” 泥土兄抬頭一看,季春秋所指的地方是山峰最高點,山寨的上面,站在那個地方,可以清晰看到下面的戰斗,而且,那個地方最安全。 換做是他們,也會選擇那個地方,雖然那個地方無路可退,可十分安全,這種危險情況下,沒有其他地方比上面更加合適。 “走,我們去那里。” 與此同時,青龍寨寨主陰沉著臉,听著手下的匯報,拳頭死死握住,骨頭顯露出來,內心的憤怒可想而知,猙獰道︰“還找不到他們嗎?” “回,寨主,屬下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看到他們,好像他們離開了這里似得。” 這人看到寨主臉色不好看,又道︰“寨主,兄弟們快要抵抗不住,我們還是撤吧。” 撤退,此時此刻,青龍不可能撤退,毀了他一片心血,十年來,一直安心發展,就為了有一天可以揚名天下,如今,夢想破碎。 怎叫他不憤怒呢? “不,我勢要殺了他們,不然,難泄我心頭之恨。”青龍一只眼楮,死死盯住身邊的手下,手下被嚇住,不敢吭聲,只能不停點頭。 “寨主,可是我們找不到他們?” 青龍指著上面的山峰,陰險道︰“我知道他們在哪里。” ……………… 山峰上面,陳一凡坐在地面上,好笑指著下面的戰斗,不停道︰“你們看,他們是找不到我們的,你們完全可以放心,這個地方,我可是觀察了好久才找到,居高臨下,完全躲避掉所有戰斗。”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他們收拾干淨,然後我們再下去,怎麼樣,我聰明吧?”陳一凡邀功道。 兩女沒好氣看了他一眼,吃貨撇嘴道︰“我覺得你太小看他們,依我看,他們此刻正在上山。” 話說完,木清眼眸眨動,指著下面逐漸閃爍的身影,嘲笑道︰“陳一凡,你看,那些是人嗎?” 陳一凡一看,果真如此,臉蛋頓時紅彤彤的,被打臉了,在兩女面前裝逼不成,反而被打臉,這感覺,真的很不爽。 “那個……那個……,意外,哈哈,你們知道的,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總會有失誤的。”陳一凡解釋道。 兩女笑笑不說話,安靜看著你,下面的身影逐漸清晰,她們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他們在山峰之上,後面是陡峭的山峰,無法下去,只能祈禱來人是自己人,目光緊緊盯著下面,心情不一。 嬉笑歸嬉笑,該注意的事情,還是要注意的。 陳一凡忽然嘲笑道︰“看來我們要慘了。” “是啊,要慘了。”吃貨附和道。 木清臉色當然不好看了,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態度,能不能認真點,哪怕是正經一點也好,這樣子可不好,敵人出現眼皮底下,你們就是這個反應,太讓木清無語。 一個冷靜的小姐,加上一個不靠譜的陳一凡,兩人真是絕配,此刻木清心中不知道為何會有這個想法。 吃貨可不管敵人來不來,靠在陳一凡的身上,十分親昵,羨慕嫉妒極了木清,小姐,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他們來了,小姐,戰斗吧。”木清緊張催促。 陳一凡和吃貨沒有任何反應,撇嘴道︰“不要,你自己去,我們太累了,需要休息。” “……。” 吃貨這理由,太無敵了,累,你休息最多好不好,一路上,都是陳一凡在扶著她,可是木清不敢說出來,只能心中誹謗。 “你自己能行嗎?”陳一凡回頭對吃貨說道。 吃貨知道了,放開手,端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改之前疲憊懶散的姿態,點頭道︰“沒問題,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他們還殺不了我。” 之前是被他們算計了,才會不敵,單打獨斗起來,她可不怕這些人,撿起身邊的武器,一把長劍,握著還順手,晃動幾下,劍鋒閃爍。 陳一凡會意,吃貨是有實力的,武功也不差,她準備好之後,就不需要自己擔心,舉起身邊的刀,一把土匪的刀,很輕,握在手中,似乎沒有感覺似得。 陳一凡十分想念自己的斬頭刀,還是斬頭刀用得順手一些,剛才太多人,他無法回去拿斬頭刀,握著刀,一身女裝,陳一凡覺得十分礙眼。 土匪上來,青龍帶著眼罩,目光死死盯住陳一凡,覺得眼前的人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陳一凡微笑看著他,晃悠手中的刀,兩人安靜對視。 氣勢散發,風聲呼嘯,周圍的人好奇看著這兩個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系,為何如此對視。 氣氛安靜下來,兩人沒有說話,山頂上,只剩下一片風的聲音,陳一凡站在上面,而青龍,一只眼楮死死注視陳一凡。 “原來是你,陳一凡。” 青龍認出眼前的人,陳一凡,那個當年和他一起的朋友,十年之前,他們認識,算是朋友,只是他還在靈州城,而自己落草為寇。 從此,便如陌路人。 期間,他回去過靈州城,殺了幾個不長眼的人,兩人的仇,就此接下,以為那些人之中,有陳一凡的朋友。 雖說不是很熟悉,可他們罪不至死,兩人自那之後,再也沒有見面過。 如今見面,已經是這麼多年之後,不免感嘆,陳一凡晃悠手中的刀,興致泛泛道︰“不正是我,青龍,現在你叫青龍是吧,我暫且這麼叫你,十年時間,你還是那個你,當上了土匪頭,佔據一方,而我,是官,所以你懂得。” 官,和土匪,永遠都不可能成為朋友,只會是敵人。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仇人,陳一凡指著冷笑的青龍,不慌不忙道︰“當年,你殺了我朋友,今日,我滅你青龍寨,因果循環,你不必看著我,我無非是想讓你步入正軌罷了。” 你誤入歧途了,我這是在幫你。 要說虛偽,此刻的陳一凡,虛偽到了極致。 身後的木清,吃貨好奇連連,兩人認識,而且還是朋友。 “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多說,起因經過,你都知道,我殺他們,那是他們該殺,你何必為了一個死人,苦苦送死呢?” 青龍把玩手中的長刀,如青龍,刀鋒如他一人之高,寬大且厚重,看一眼,厚重感襲上心頭,忍不住嘆氣。 “我不想殺你,真的。” 陳一凡相信他的話就有鬼了,不想殺我,當年你是殺不了我,以為我陳一凡真的是傻子嗎? “呵呵,殺我,你覺得就憑你們這些手下敗將,能殺得了我?青龍啊青龍,你越活越回去了,當年你殺不了我,今天,你憑什麼能殺得了我?”陳一凡嗤之以鼻笑道。 殺我,看誰殺誰,我陳一凡哪怕現在這副模樣,也能殺得了你。 “好,那我倒要看看這些年你有長進沒有。” 一沖而上,身後的土匪團團包圍吃貨和木清,留下陳一凡和青龍單打獨斗,刀鋒閃爍,兩人面對面,分開,長刀橫掃過,風聲呼嘯,掠過臉頰,隱隱作痛。 陳一凡刀插在地面,整個人後退一步,單手頂在刀上面,腳用力踢,青龍也不慢,單手握拳,腳和拳頭踫撞,兩人都不動如山。 刀鋒起,分開,又戰斗一起,你來我往之下,兩人眼中閃爍出別樣的光芒,陳一凡甩動手臂,這刀真不行,戰斗起來,渾身都不舒服。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七章斗爭之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反手揮刀,阻擋,反擊,攻擊在一瞬間完成,如行雲流水,揮灑自如。 “喝。” 青龍發出一聲喝聲,手中長刀,劃破天際,如月亮降世,碾壓而來,氣勢不可阻擋。 陳一凡閃避開,刀架在頭頂,硬抗下一招,腳下動作不慢,後退幾步,身軀陡然一挺,刀分開,青龍的身軀後退散步,眼神詭異看著陳一凡。 “好強的力量。” 心中感嘆道,陳一凡的力量超出他的想象,這麼多年沒有見過,如今戰斗,卻發現他變化真大,力量強大了無數倍,隱約間,他能感受到地方尚未使出全力。 這才是他覺得最為恐怖的一點,二流高手,他可是二流,雖然是二流末端,可也是二流,為何在他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陳一凡最大的改變,就是他的武功,大開大合之間,卻隱藏了一顆細膩的心,以為他是莽撞的人,仔細不難發現,此人處處是算計。 “你的武功怎麼會如此強。” 陳一凡歪著頭,抖動手臂,刀身閃爍火光,渾身都不舒服,這一身衣服,太礙地方了,不然,他早就解決掉眼前的青龍。 青龍太讓他失望,以為實力會很強,卻如此無能。 “不是我太強,而是你太弱了,弱得我都不想使出全力。”陳一凡無限裝逼道。 這個逼,我給滿分。 一邊苦苦戰斗的吃貨和木清听到陳一凡這句話,忍不住苦澀作笑,我說兄弟你,你能不能早點解決他,好來幫助我們兩個,不知道我們很辛苦的嗎? 幾十個人包圍住她們兩個,地形險峻,難以使出全力,兩人也無法後退,只能和土匪硬抗,漆黑之中,無法看清敵人的位置,雖然殺了幾個人,可還有很多人,足夠她們兩個麻煩一段時間。 青龍嗤之以鼻道︰“不要以為這樣子就可以恐嚇我,我青龍還真不相信你能殺得了我。” 揮刀,光芒閃爍,掠過眼楮,眼前一亮,失去視線,青龍偷襲而來,陳一凡微微發笑,早就料到你會這樣陰險,陳一凡退後一步,雙眸緊盯著前面,耳朵抖動一下。 “在這里。” 刀鋒沒有一絲痕跡劃過去,“呲啦”一聲,血腥味飄起,空氣一下子變得渾濁起來,陳一凡放下刀,仔細看著上面的鮮血,緩緩滴落地面。 臉上出現一絲笑容,對著前面的手臂上多了一道傷痕的青龍不屑道︰“這種小把戲對我是沒用的,你青龍寨除了易守難攻之外,沒有任何值得我敬佩的地方,你青龍,也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 “想要偷襲,天真,我陳一凡生平見過無數的人,又怎麼會被算計,你以為我是她們兩個嗎?” 那倆個人,是誰,不用陳一凡多說。 木清和吃貨臉色大變,狠狠瞪了陳一凡一眼,為何又扯到我們身上,知道你厲害,可你不用貶低我們來提高自己的地位。 陳一凡會在意嗎?當然不會啦,別人的眼光,與我何物。 “哼。” 青龍無視手臂上的傷口,冰冷注視陳一凡,手中長刀插地,巨大的力道,使得長刀顫抖不已,他猙獰道︰“陳一凡,今日你必死。” 青龍寨被滅只是時間上的事情,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實力,一夜之間,全然消失,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他的怒火,憤恨,已經不可壓抑。 死亡,是陳一凡唯一的結果。 握刀,沖前,身軀如螺旋,旋轉攻擊,一刀接著一刀,旋轉起來變大的力量,讓陳一凡後退連連,無法招架,還能這樣子。 陳一凡虎軀一震,雙眸冷冽,手臂上青筋直露,骨骼發出  的聲音,陳一凡往前一步,找準了目標,刀身如飛快的狂風,眨眼到達他的近前。 青龍臉上閃爍過一絲決絕,看誰更狠,我的刀比你的要長,互相傷害,死的人肯定是你。 拼命往前,無所畏懼,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一凡微微發笑,想要互相傷害嘛?你以為我會那麼蠢嗎?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多年以來的鍛煉成果。 身軀站穩,雙腳岔開一點,低頭抬頭之間,陳一凡目光變得堅定,無畏。 刀放在身前,以一種無法預測的速度砍過去,這一刀,是陳一凡三年來最為劊子手而習練出來的招數,每天殺人,砍頭,對于人的頭顱,陳一凡了解到了極致。 這一刀下去,砍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青龍的頭顱。 “ 嚓。” 刀鋒放下,陳一凡微笑站在那里,嘴角裂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卷起身上的衣服,擦拭手中的刀,紅色的鮮血,染上衣服,添上一道別樣的風采。 轉身,低頭,凝看,地面上滾動著一顆頭顱,一具尸體。 長刀放在地面上,錚錚發鳴,似乎為自己失去了主人而感到悲傷,無助,哭泣。 青龍被一刀兩斷,一絲反抗,乃至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凸出來的雙眸,泛著白色,恐懼盯著天空,臨死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去的。 只記得他準備殺死陳一凡了,可是結果卻讓他震驚,自己死了。 死得很干脆,很流利。 一邊的土匪們看到寨主被殺死之後,目瞪口呆,在他們心中無比高大的寨主,武功蓋世,無人能敵,此刻死在一個名不見傳的陳一凡身上。 他們不敢相信,可地面上的頭顱告訴他們,這是真的。 他們的寨主死了,一刀兩斷,死不瞑目。 心灰意冷,土匪們聚集一起,不再攻擊,報仇,開玩笑了,陳一凡那比他們寨主還要厲害的武功,殺死他們幾個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步步後退,生怕陳一凡找他們的麻煩,連地面上的尸體都不管,慌亂沖下山去,各自逃命。 陳一凡微笑看著他們逃跑,自己一動不動,手中的刀用力插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聲,而後耳邊傳來一道道慘叫聲,陳一凡笑容更加燦爛。 吃貨和木清來到陳一凡面前,低頭看著地面的青龍的尸體,死了,就這麼簡單死了。 一個二流高手,不知不覺死在陳一凡手中,青龍的實力,她們見識過,很厲害,她們兩個聯手,應該可以打敗他,卻無法殺死他。 而陳一凡,殺死了他,眾目睽睽之下,殺死了青龍。 心神顫抖之際,看向陳一凡的目光變得不一樣,吃貨雙眸泛著星星,崇拜道︰“陳一凡,你太厲害了,竟然能殺死他,你是怎麼做到的?” 好奇,震驚,開心,不知道她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陳一凡苦澀一笑,自豪道︰“就是這麼殺的,我以為殺不死他,誰知道他自己跑過來送死,我也不想的。” 陳一凡撩動額頭上一絲頭發,十分囂張笑道,那表情,那動作,木清和吃貨忍不住吐槽,低頭可見,她們的額頭上布滿了黑線。 “陳一凡,你就告訴我嘛,好不好,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吃貨小鳥依人道。 殺完人之後,吃貨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吃貨,溫柔動人,可愛撒嬌,小鳥依人,完全沒有剛才那風采陳一凡有時候不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不然怎麼會變化多端。 變快之快,陳一凡很多時候都無法反應,你這個時候是這樣子,那個時候是那樣子,我該如何和你聊天? 好累。 真的好累。 木清十分同情陳一凡,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陳一凡,少爺有沒有跟來?” 陳一凡歪著脖子,指著下面上來的泥土兄,撇嘴道︰“你說的是這個人嗎?” 木清往下面一看,泥土兄走上來,看到幾人沒事,松了一口氣,他全然不顧身上的鮮血痕跡,也不顧臉上那猙獰的鮮血。 大步流星來到吃貨面前,上下左右觀察一遍,覺得沒事,這才放心,身軀不穩,坐在地面上,絮絮叨叨︰“妹妹,下一次你可不能亂跑,這一次幸虧有陳兄幫忙,不然,為兄真的無能為力了。” 看向陳一凡的目光,充滿感激,這一次真的謝謝陳一凡了,要不是他,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吃貨點頭,拉著陳一凡的手臂,親昵道︰“人家知道,陳一凡,你說我們我是不是該回去了,人家一天沒有洗澡了,怪難受的。” “……。” 泥土兄不想活了,我拼命救你,卻不如洗澡,老天啊,劈死我吧。 其他幾人臉色也不好,紛紛扭頭,眼不看為淨,你說你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我可能不能喝你們一起走,我還有事情。”陳一凡如是說道。 泥土兄落寞點頭,對陳一凡道︰“陳兄慢走。” 該做的都做了,是時候離開了,陳一凡剝下身上的衣服,穿上泥土兄遞過來的一件衣服,利利索索穿上,不顧木清和吃貨詫異的眼神。 然後轉身朝著山下走去,當然了,陳一凡還要拿走自己的斬頭刀,以及那一身盔甲,穿好之後,回頭看破敗的寨子,陳一凡露出了一絲笑容。 笑容如蘭花綻放,十分美麗,卻那般的落寞。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八章戰營之變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陣營中,氣氛無比壓抑。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無邊的氣勢,碾壓所有人的心頭,猶如巨大石頭,蓋在心頭上面,無法呼吸。 眾將軍目光閃爍,有的低頭不語,有的抬頭看天,有的沉默思考,不一而足。 風聲呼嘯,吹起帳篷,卻進不到里面,上面端坐將軍常練,臉色陰沉,目光不善,盯著下面的二人身上,手指敲打桌面,無規律響起的聲音響在眾人耳邊,不免多想。 梁不一面無表情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似乎大將軍生氣,與他無關,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眼眸深處,閃爍出別樣的光芒,似是在偷笑,又似是在觀看。 大將軍你到底會怎麼做,他很好奇,很想要看看接下來他的動作。 陳一凡早注意到氣氛的不對,他低著頭,做出與其他將軍一樣的動作,眉宇微微抖動,眼珠子轉動,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好一陣子,大將軍常練開口詢問︰“說吧,你們為何要與本將軍作對?” 和我作對的人,幾乎上都死了,你們兩個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 此話一出,陣營落針可聞,眾將軍眉含微笑,好笑看著前面的二人,心思不一。 “屬下不知道將軍此話何解?屬下哪敢和將軍作對,還請將軍名言?”梁不一躬身道。 態度十分端正,以他為尊,不敢有絲毫怠慢,似乎真如他所言,他什麼都不知道,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誰不知道那些人是將軍的人,你派人去剿滅他們,不是和將軍作對那是什麼?如今在這里說不知道,這不是在玩耍我們的智商嗎? 他們心中如此想,可不敢說出來,略有心思的人,都希望他這麼做,畢竟這樣做,他們的壓力減少好多。 大將軍常練臉色不好看,十分不好看,手指舉起,指著梁不一,質問︰“梁不一,你是在考研本將軍的耐心嗎?” 指名道姓,眾目睽睽之下,梁不一不慌不忙,緩緩道︰“將軍,冤枉啊,屬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和將軍作對,那是屬下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又怎麼敢和將軍作對呢?” 大喊冤枉的梁不一,眉宇掛著一絲偷笑,陳一凡距離很近,看的很清楚他的微笑,低頭不語。 這些人,都不好對付,自己還是不要開口為好,安靜看著他們針鋒相對,看最後誰死誰活。 此刻的他,明白到為何青龍寨能夠屹立多年不倒,不是因為他們太厲害,而是後面有人,那麼一直以來,梁不一都在算計他。 不告訴他這些事情,想要借刀殺人,最後剿滅自己,只是有一點,他想錯了,大將軍找罪也不會找到他陳一凡身上,因為陳一凡什麼都不知道,那麼唯一的嫌疑,就是眼前的梁不一。 于是有了現在的這一幕,大將軍咄咄逼人,顯然是不肯放過梁不一,他的人被滅了,心情怎麼可能會好,不發泄一下,如何立威。 所以,陳一凡最好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做,只需要安靜站在這里就好,至于其他的,陳一凡管不了那麼多。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哦?是嗎?梁不一啊梁不一,你當本將軍是傻瓜嗎?隨意你玩耍嗎?本將軍看著就如此好糊弄嗎?”常練眼神逼人。 氣勢壓迫下來,站在身邊的陳一凡,都能感受到恐怖,梁不一需要承受的壓力有多強,足以想象,陳一凡不敢挪動身軀,一直低頭。 梁不一無懼大將軍的氣勢,繼續狡辯︰“大將軍,屬下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請將軍指點迷津。” 話語說的很天衣無縫,演技滿分,似乎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大將軍常練後仰坐下,雙腿抖動,手指繼續敲打桌面,平淡而沉悶的聲音響起,啪啪之聲,讓人心思胡亂,思考也被打亂。 安靜得只剩下諸人注視的眼神波動,目光奕奕,卻沒有人出來幫他們說一句話,對于他們而言,你死了,我們才有機會。 無論是誰死,他們不在乎,只要不是自己,或者自己的人。 權力動人心,也讓人瘋狂。 “哼,梁不一,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將軍不想多說,以後你可要看著點,本將軍這次暫且放過你,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下去吧。” 接著又道︰“你留下來。” 手指指著陳一凡,陳一凡臉色頓時苦澀無比,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是我留下來,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無奈,所有人離開了,陳一凡留下來了,陣營之中,只剩下兩個人,彼此對視,目光閃爍,大將軍常練注視陳一凡一陣子,道︰“你可知道你犯錯了?” 陳一凡恭敬低頭︰“屬下知錯。”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說知錯,這一招,陳一凡可是經過多年的經驗總結出來的,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錯,我都認錯。 果然,大將軍常練臉色微微緩了一下,憤怒也散去不少,揮揮手︰“青龍寨乃是本將軍的人,你為何要剿滅他們?” 這話問得很直接,不需要耍心機,陳一凡愣了一下,唯唯諾諾道︰“回將軍,屬下不知道,當時……。” 陳一凡正要繼續說,常練舉起手,壓下去,不可置疑道︰“我知道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本將軍相信,是被人算計了,可有的人,就是喜歡做愚蠢事情,希望你下一次可不要做這種讓本將軍不開心的事情,否則,本將軍不介意親手滅了你。” “屬下明白,絕對不會有下次。”陳一凡保證道。 “恩。” 之後寒暄幾句話,陳一凡出來了,陣營之外,陳一凡眉宇憂愁,不知道自己怎麼出來的,看著外面的士兵,陣營之中透出那股沖天煞氣。 “越來越復雜啊!” 形勢開始變動,越發復雜,陳一凡皺著眉頭,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面等候著梁不一,看到陳一凡進來,微笑擺手,一副勝利者的目光。 陳一凡走過他的身邊,被他喊住,微笑道︰“大將軍和你說了什麼?” 微笑是微笑,不過是屠夫的微笑,你不知道他下一刀會不會殺死你,或者是讓你絕望。 “能說什麼,你不知道都猜測到了嗎?梁將軍,陳某可是被你算計得不輕啊,你卻在懷疑陳某,是不是有點過意不去?” 梁不一擺擺手,不想聊這個話題,說道︰“陳將軍,此事已經過去,莫要再提,我們不如說說之後,之後該如何是好?陳將軍可有想法?” 還想要繼續算計我嗎?你當我真傻啊,陳一凡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警惕連連。 “看來陳將軍心中有了想法,不妨說出來,讓梁某替你參透參透,說不定會有更好的做法?”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陳一凡微笑擺手︰“不知道梁將軍接下來要如何做,要動手嗎?” 此言一出,梁不一沉默下來,顯然被戮中心思,怪異看了一眼陳一凡,坐下來,緩緩道︰“不知道陳將軍可有好想法?梁某暫且不知道如何做?” 野心是夠大的,可是只有他一個人之力,無法挑戰將軍的威嚴,這一點,是他最為擔心的一點。 如果陳一凡加入,他相信自己可以拿下他,只是,目前,他顯然不會幫助自己。 “想法就沒有,建議是有一個,不知道梁將軍是否願意接受罷了。” 梁不一眉頭一挑,建議,那也可以,道︰“但說無妨。” “梁將軍不妨提前動手,殺他一個措手不防,如果梁將軍擔心其他將軍阻撓,不妨找個理由讓他們離開陣營,然後一舉拿下,我不相信最後他們還敢不服梁將軍你,你覺得如何?” 陳一凡說完之後,注視著他的反應,看你有沒有膽子,不管成功失敗,陳一凡不在乎,希望你們戰斗得你死我活,最後我撿便宜。 陣營之中形勢過于復雜,陳一凡必須要除去一些人,才能更加清晰目前的情況,很顯然,眼前的梁不一是最好的選擇。 “陳兄的意思是?” 還在遲疑嗎?野心有是好,可沒有那個膽子,難以成事。 “梁將軍不是都知道了嗎?何必詢問陳某,陳某只是給一個建議,到時候如何做,還需要看梁將軍你的啦。” 要不要做,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提建議,其他的,不管我事。 這就是陳一凡的高明之處,我不關心,也不打算參入,你們如何做,我當做看不到。 這樣的態度,成功迷惑梁不一,他相信了,相信了陳一凡的話,站起來,對著陳一凡拱手,認真道︰“倘若事成,梁某不會虧待陳兄。” 陳一凡擺手不敢接,道︰“這個倒是不需要,到時候,梁將軍不動手對付陳某,陳某已經很開心。” 玩笑話罷了,兩人當做笑話,掠過耳邊,只是誰會在意,誰不會在意,那是彼此的事情。 梁不一離開了,離開之後,又有一人進入陳一凡的帳篷里面,至于在說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知道那個人的的身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五十九章常練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天之後,陣營之中的其他將軍,被梁不一以各種理由調離。 “梁將軍,這可是你說好的,可不能食言。” 梁不一哈哈大笑道︰“肯定的,肯定的,銀子在下出了,陣營之中有梁某看著,將軍不需要擔心,放心前去。” “那我不客氣啦,好久沒有開葷,今日承梁將軍貴言,圖個風流。” 一名將軍離開,前往勾欄去開葷,結果如何,梁不一不打算知道,也不想知道,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發生著同樣的一幕。 “張將軍,你要找的武器梁某不才,幫你找到了,只是那家人不肯放手,還請將軍親自前去奪取,哦,不,是領回來。” 名為張將軍的人,連連拍打梁不一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道︰“謝過梁將軍,回來請你喝酒。” “好,張將軍慢走。” “不用送,梁將軍。”他走了。 走的很干脆,梁不一目睹他們一個個離開,心神蕩漾,不同的理由,從那些人的需要出發,他成功調離大部分人,還剩下一下,顯然是不會相信他的話。 對此,梁不一狠心下頭,撇嘴陰狠道︰“既然你們不識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陣營帳篷內,梁不一密謀著,對著身邊的士兵,吩咐道︰“記住了,到時候,遇到反抗者,殺無赦。” “是,將軍。” 這些士兵都是梁不一的人,衷心于他,只要他能成事,那麼他們這些人跟著輝煌,梁不一不會虧待他們的。 許下重諾,讓他們為自己死心塌地,此刻的梁不一,眼眸堅定,盯著某個方向,手指指著那邊,睥睨天下道︰“到時候,本將軍不會虧待你們的。” “將軍威武。” 梁不一做出噓的動作,手下們紛紛收聲,約束手下,一行人跟在梁不一的身後,朝著那所帳篷前進,路上踫到了幾名反抗的士兵,毫無憐憫,直接殺死。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這一刻起,梁不一正式步入不歸路,背叛,不,這是正義,他們為了弘揚正義,殺死將軍。 一名將軍出來看到梁不一,大聲呵斥︰“梁不一,你想要做什麼?不想活了嗎?” 梁不一眯著眼楮,蔑視道︰“哈哈,李大莊,你投降吧,本將軍許諾,不會秋後算賬。” 李大莊指著梁不一,此刻他哪里還看不出梁不一的心思,兵變,他想要兵變,想要奪取大將軍的權力,他不能任由這等放肆之人為所欲為。 “找死,梁不一。” 李大莊揮灑雙錘,奮不顧身沖過來,目標是梁不一,虎虎生威,梁不一冷笑揮手,身後走出一行弓箭手,對著李大莊發射。 “咻咻。” 密密麻麻的弓箭,穿過李大莊的身軀,雙錘無法到達梁不一的眼前,身軀倒下,口噴鮮血,陰狠注視著梁不一。 “你會死得很慘的,梁不一,你……。” 長槍穿插而下,貫穿他的胸膛,梁不一吐一口吐沫到他的身上,不屑道︰“本將軍的死,豈是你這等廢物能胡亂發言,今天之後,本將軍會是這里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睥睨天下,耀武揚威,梁不一氣勢抖升,絲毫不忌諱說道,眼眸一直盯著前面,那道從里面走出來的人,身穿盔甲,漆黑色的盔甲,手中拿著一把刀。 厚重的長刀,給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只是他一個人,卻讓所有人遜色。 長刀名為鬼馬長虹刀,乃是當世名刀,這一把刀下,不知道砍了多少人,其中,二流高手不下十人,可以說,這把刀成就了將軍的威名,也可以說是將軍成就了這把刀的威名。 刀出,殺氣滾滾,無人能與眼前的人媲美,哪怕是此刻的梁不一,也要遜色一分。 梁不一後退一步,眼前的將軍給他的壓迫感太大了,汗水滴落,身後的士兵,紛紛後退一步,常練步伐沉重,往前一步,萬軍闢易。 “梁不一,你要造反?” 梁不一吞下一口吐沫,心頭揪緊,稍微緊張,很快他挺起胸膛,身為將軍,怎麼能弱了氣勢,他可是這里的主人,不會害怕任何一個人。 “哼,常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等早就看不慣你的囂張跋扈,當我們這些手下不是人,魏武兄弟無緣無故死在你手上,還有很多將軍,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們早就不服你。” “今日,我要殺了你,還天地一片正氣,我等是正義的化身,前來消滅你這罪惡,朗朗乾坤,我等長存。” 這借口,這理由,真的很讓人不齒。 可是從梁不一的口中說出來,不知道為何手下的士兵,紛紛吶喊︰“正義,正義。” “正義,正義。” “正義。” 為了正義,一切都是為了弘揚正義,我們消滅罪惡,以正正義之身。 常練長刀揮灑,陰風陣陣,不屑道︰“正義?可笑,梁不一,既然你們如此不識趣,那都去死吧。” 身影動,動作之快,眼楮無法捕捉,弓箭手想要射箭,一把長刀橫掃而過,所有人人頭落地,鮮血濺飛,好不壯觀。 前一排的弓箭手,不出一秒,全死了,身後的士兵瘋狂沖上去,梁不一長槍揮灑,躲在士兵之中,偷襲常練,他知道正面和他戰斗,是絕對打不過這個怪物。 “給本將軍上,殺死他,他只是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就不相信殺不死他。” 梁不一話出,身後的士兵瘋狂沖上去,上一個死一個,混戰之下,不斷有士兵傷害到常練,堅硬的盔甲上面,布滿了紅色的鮮血。 有常練自己的,也有其他人的,一頓殺戮之後,常練周圍沒有人,士兵們畏懼看著常練,不敢上。 梁不一握著長槍,凝視常練,揮灑一通,如風中花朵,閃爍萬分,指揮背後的士兵︰“上,給我殺。” 身先士卒,梁不一第一個沖進戰斗圈,和常練干起來,身後的士兵不再猶豫,將軍都沖上去了,他們還等什麼。 士氣頓升,梁不一舞動長槍,一擊接著一擊,對著常練攻擊,其他的士兵,尋找機會攻擊,常練接連後退,身上多出許多傷痕。 他目光狠厲,盯著梁不一,發狠道︰“梁不一,你找死。” 從未如此難受過,憋屈,常練不再後退,扛著傷害,腳蹬地,一躍而起,長刀自天空砍下去,砰的一聲,武器爭鳴,梁不一腳彎下去,半跪在地面上。 醬紫色的臉蛋,苦苦支撐,身軀不斷往下,身邊的士兵紛紛動手,對著常練砍擊,常練放開梁不一,瘋狂殺戮。 士兵們無法阻擋他的殺戮,每一次揮動長刀,都死一片人,戰斗持續了半個小時,地面上多出了很多尸體,鮮血流淌。 梁不一身上也殘留許多傷痕,鮮血不斷流淌,戰斗到現在,大家都筋疲力盡,不過,讓他開心的是,常練支撐不住,跪在地面上。 長刀支撐,體力耗盡,梁不一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常練啊常練,你終究還是要死在我手上,哈哈,哈哈。” “常練,你不用等了,沒有人會救你,他們都被我調走了,剩下的人,都被我殺死了,你覺得還有人會救你嗎?” 梁不一一步步靠近,長槍凌厲,他不敢大意,也不敢小看眼前的常練,即使他筋疲力盡,他還是常練,那頭怪物。 “常練,你知道嗎?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多久,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在等待這一天,等著你死去,我梁不一才是這里的主人。” “你常練不是,我梁不一……。” 手指指著地面,鏗鏘有力道︰“我才是!” “我梁不一才是這里的主人!” 面孔變得猙獰,五官看不清,梁不一為了這一天,忍受了多久,每天都不好受,看到常練,心中就想要殺了他。 “你佔據著資源,卻只知道享受,你不配做將軍,常練,你這是一只無用的廢物,將軍,身為將軍,就應該戰斗,而不是偏隅一地,做你的土皇帝。” “我梁不一不是,我有夢想,我夢想有一天,所有人都能記住我的名字,名留青史,我梁不一,不會和你一樣,無所作為。” 梁不一怒火一下子散發出來,揮灑長槍,猛地向前沖去,常練雙眸一凝,咆哮道︰“梁不一,給我死。” 奮起攻擊的常練,忽然發現梁不一的身軀停下來,然後後退,後退,周圍的士兵,拿出弓箭,對著中心的他無盡攻擊。 弓箭如雨般落下,密密麻麻,落下之後,地面上到處插著弓箭,常練的身上也插著幾根弓箭,穿過他的胸膛,他不屑盯著梁不一︰“無恥之人。” 無恥,懦弱,他是所有將軍的恥辱。 他死得很憋屈,不是戰斗而死,而是被算計而死。 死在梁不一的算計,常練倒下,長刀落地,空氣中彌漫的那股凶悍氣息,剎那間,消失不見。 梁不一知道自己勝利了,舉起雙手,揚天怒吼︰“啊啊啊啊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章梁不一怒殺幾將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常練死了,死在自己的帳篷外面,陣營之中。 也許這是死得最為憋屈的將軍,力盡而死,不是死在戰場上,也不是死在敵人手中,而是死在自己的手下暗算之下。 目睹這一幕的很多士兵,被開心佔據,勝利者是他們,將軍奪權勝利,他們是勝利者。 從此之後,加官進爵,睡最美麗的女人,吃最好的飯菜,住上等的房子,過上別人羨慕的生活。 權力更變,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到了那些出去的將軍回來之後,發現陣營已經變了,大將軍死了,很多人都不見了。 他們沒有任何反抗,被逮捕,順服的順服,不甘的依舊怒吼,發泄內心的憤懣,還有的已經死在帳篷之中,人頭落地,鮮血流淌一地。 沒有人憐憫他們,因為他們死了,自己才會機會升職,才有位置,最好全部都殺死,他們就會有更好的前途,誰不想要加官進爵,誰不想要榮華富貴。 “嚴沖,你服還是不服?” 梁不一高坐上面,居高臨下,略帶威嚴的目光落在跪在地面上的漢子身上,此人名為嚴沖,是大將軍最衷心的將軍之一,其他幾個,全部死了。 倒在地面上,死不瞑目,只剩下最後一個將軍,梁不一不忍心殺死他,此人是猛將一員,死了可惜。 “呸,亂臣賊子,遲早有一天,你會和我們一樣,死于此地。” “執迷不悟,跟了某,榮華富貴,加官進爵,絕對少不了你,你寧願衷心一個死人也不願意服從我嗎?”梁不一費心道。 你衷心的將軍已經被我殺死了,何苦為了一個死人和我作對呢?聰明的話,不但可以不死,還能跟著我吃肉喝湯。 “哼,梁不一,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我嚴沖就會衷心于你嗎?大將軍當年對嚴某有救命之恩,幾年來,嚴某忠心耿耿,只為了報答將軍之恩,將軍死了,我嚴沖,要是不死,肯定會殺了你,祭奠將軍在天之靈。” 寧死不屈,我嚴沖有我的驕傲,哪怕死也不會衷心于你。 “殺了。”梁不一眉頭也不皺,既然不屈服,那都去死吧。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地面上再次添上一道尸體,鮮紅的鮮血,洋溢出來,渲染出一片美麗的紅色。 陳一凡站在前面,目睹這一幕發生,心中沒有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才是將軍,這才是軍人。 我可以死,但我絕對不屈服。 心頭觸動很大,不忍心歸不忍心,黃玉沒有出來說情,一將功成萬骨枯,想要坐上那個位置,死人是必須的。 梁不一不可能會放任這些人威脅自己,唯有殺光了,才肯罷休,人已經死了,梁不一頭顱轉動,落在其中一名將軍身上。 那名將軍看到這一幕,頓時跪拜地面,不停磕頭︰“將軍饒命,將軍饒命,以前是屬下不對,屬下知道錯了,還請將軍給屬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此人,之前不斷和梁不一作對,如今歸附梁不一,心中還是不放心,身邊的那些得罪過梁不一的將領,紛紛跪拜地面,磕頭動作幅度很大。 只有少數幾人沒有跪拜下去,黃玉便是其中一人,眼楮眯起來,黃玉倒要看看他會不會殺人,同樣觀看的人還有幾個人,等待著他的命令。 梁不一敲打桌面,手中杯子酒水搖晃,泛起漣漪,梁不一眉頭微微凝縮,鎖定其中一個將領身上,冷笑道︰“趙東成,你說本將軍是殺你好呢還是不殺你好呢?” 其中一名跪拜的將領听聞梁不一喊出自己的名字,頓時恐懼連連,汗水大顆大顆滴落,緊張的心揪起來,抬頭觀看,磕頭動作更大。 “將軍,屬下……。” “呲啦。” 長刀落下,人頭落地,咕嚕咕嚕滾動兩圈,停在了梁不一面前,鮮血灑落一地,一名跪拜的將領站起來,手舉彎刀,諂媚道︰“將軍。” 殺人,邀功。 在場所有人都看出來他的心思,笑笑不說話,這種事情,經常發生,看你有沒有那個眼力,其他幾個跪拜的將領,一言不合,拔刀殺人。 身邊的將領想不到自己最相信的同伴會突然間拔刀相向,殺死自己,直到死之前,他們都不敢相信,昨夜還在一起玩女人的兄弟,今日竟然是殺死自己的人。 “將軍。” 尸體再次多出來機具,心狠手辣,沒有半點憐憫,陳一凡安靜站著,這一幕,活生生發生自己面前,多少有些感觸。 活生生的性命,死了,死在自己相信的兄弟手中,怪不得歷史上那麼多的賢人都很憋屈,縱有一身好本領,好才華,又怎麼樣,最後不是死于自己的相信的人手上。 自相殘殺,殺害自己兄弟,換取自己的性命,以前只是听說而已,赤果果發生在自己面前,陳一凡內心嘆息道︰“當兵也不好當啊。” 亂世時代,做什麼都不好做。 做生意,怕被家人給算計,當兵,被兄弟背叛,殺死,當官,敗在自己好友算計之下,當農民,更慘,處處都是剝削。 仔細想想,當什麼都不好。 陳一凡手握斬頭刀,這個時候,也許只有武器是最能相信的伙伴。 刀鋒雖利,卻不會背叛。 “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亂來,本將軍最討厭看到血腥場面。”梁不一虛偽喝酒道。 幾名將領聞聲,高興回答︰“是,將軍。” 命保住了,雖然是犧牲自己的兄弟,但他們心中沒有半點愧疚,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梁不一很開心,終于坐上這個位置,只需要給上面報一聲,就名正言順了。 常練死了,他就是這里最大的人,所有的人,都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驕傲,自豪,威嚴,油然而生。 多年的願望,終于是在這一天達到了,他非常享受這種感受,做出和常練一樣的動作,後仰椅子上,手指把玩酒杯,審視下面。 真爽,真爽,怪不得常練會一直那麼做,這種感覺真美好,他眯上眼楮,揮揮手,下面的將領退下去,至于封賞的話,只字不提。 將領們心有怨言,不敢說,只是心中誹謗兩句,然後離開。 陳一凡也退下去,看著遠去的其他將領的背影,悲憤的很多,少數十分安靜,看著看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黃玉回頭,原來是蒙浩。 “怎麼了?你好像看起來不是很開心?我的大功人。” 大功人,何來大功。 兩人相視一笑,黃玉搖搖頭︰“怎麼還不走?” 蒙浩哈哈大笑,道︰“你不是也沒走嗎?” “我啊,我是在看他們的背影,你說當兵難道就是為了上位嗎?為了那個位置,每個人都想著殺死其他人,卻沒有人想過上陣殺敵。” 當兵,卻不知道保家衛國,一心只想要算計,只為了那點權力。 蒙浩摸摸太陽穴,揉動肌膚,憨笑道︰“上陣殺敵,陳一凡,不得不說,你和他們不一樣,有的人,天生就是一名士兵,哪怕他做的事情,想的事情不是一個士兵該有的,但他是士兵這一點,是不難看出來。” “一個士兵,或者一個將領,想的如果只是算計,權力,那他只會是一名合格的謀權者,他肯定不是一名好的士兵或者將領。” “我蒙浩雖然不會說大道理,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不會拋棄我。” 這是蒙浩最為真實的一點,也是他能夠一直安然無恙的保證。 “也許這里也只有你是最合格的將領。”黃玉調侃道。 “這個可不敢當,他們其實也是,只是為了自保而已,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將軍那樣,他們肯定會學著,如果不算計,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死得很慘。” 不要看蒙浩憨厚,實際上,明白得很,這句話,可不像從一個老實人口中說出來的。 陳一凡不免多看兩眼這個人,憨厚的面孔,卻有一個細膩的心,隱藏得很好,不是听他親口說,陳一凡很難相信這個人會說出這番話。 “啊哈,想不到我們的蒙浩將軍看得如此透徹,我們都小看你了。” “哪里,哪里,你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說實話,陳一凡,你是我這些年看到的最讓我驚訝的一個人,剛剛進入軍營,就能站穩腳,而且,還能……。”眼楮不停眨動,蒙浩嘻嘻一笑,沒有往下面說。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就不說。 很顯然,他很懂得其中的規矩,陳一凡眯眼一笑,擺手道︰“我是迫不得已,正如你所說的,一個人,面臨危險,肯定會不斷為自己尋找生存的希望,幸運的是我找到了,而其他人沒有找到。” 是啊,其他人沒有找到,所以他們死了,而我還活著。 蒙浩若有所思點點頭,陳一凡的話,他深感認同,不是誰都喜歡算計別人,當你面臨危險之際,不得不這麼做,這一切,都源于他人。 他如此。 陳一凡如此。 梁不一也如此。 其他將領也如此。 每個人都如此!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一章均王出手奪權力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少爺,要動手嗎?” 黑暗中,人頭攢動,低沉的聲音,破開壓抑的氣氛,無聲而起,又落下。 前面一道身影似乎在思考,良久沒有回應,抬頭凝視眼前的人,道︰“到時候了嗎?” 時辰到了嗎?這是他的問題,下面的人紛紛開口,良言相勸。 “少爺,常練已經死了,只需要少爺一聲令下,我們的人立刻奪取軍權,剿滅梁不一,到那時,靈州成無人能夠阻擋我們的腳步,少爺,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再不動手,可就晚了。” “回少爺,時間不等人,此刻趁梁不一權力未穩,我們最為容易奪取軍權,不能耽擱,屬下怕到時候會有大麻煩。” “少爺,趕緊下命令吧。” “少爺……。” 催促聲不斷響起,都是同一句話,下命令吧,趕緊動手,否則晚矣。 泥土兄踱步來回,眼神恍惚,雙眸不停轉動,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動手,底下的人安靜等候,莫敢出聲,他們知道少爺在思考。 季春秋平靜等候,由始至終,他沒有開口,由得下面的人開口勸告,他知道,這時候,是最好的時機,少爺想要動手,最好是現在。 這一次捉不住機會,下一次,將不會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內心其實很著急,渴望著少爺能夠下定決心,奪取軍權。 著急的人不止他一個,一個個著急的人不停注視泥土兄身上,他們身為少爺的手下,所有的想法都是從少爺自身出發,一切以利益為重。 踱步來回,泥土兄停下腳步,堅毅盯著他們,揮手吩咐︰“動手吧。” 底下的人激動大喜道︰“是,少爺。” 而後,進行了一系列的部署,行動有章可循,所有人都布置了任務之後,紛紛離開,而泥土兄也開始了征程。 穿好軍裝,匆忙出門,沒走幾步,踫上了前來的木清,她陪伴著吃貨前來,守候在門口,微笑注視著出征的泥土兄。 臉上有說不出的苦澀,疲憊,仿佛十分困倦,她們依偎著,看到泥土兄,淡淡開口︰“你要出去了?” “嗯。”泥土兄平靜點頭,他知道這些事情瞞不住妹妹,大方承認。 吃貨走過來,整理一下他的軍裝,咬唇道︰“唉。” 戰爭,始終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兄弟間的戰爭,更不好,她很為難,不知道該幫誰。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能做的只有這一點,整理好軍裝之後,吃貨揮手道︰“一路順風。” “恩。”泥土兄眼眶微微潤濕,出征的男子,最為感性。 駐足良久,他張口欲言又止,注視著妹妹的身影,泥土兄揮揮手,道︰“我們走。” 一行人,匆忙離開,這一個晚上,注定是動蕩的夜晚。 ……………… “陳一凡,你不開心嗎?” 高坐上面的梁不一,微笑凝望下面的陳一凡,心中得意得很,陳一凡,你武功了得,算計厲害,可你還不是要稱呼我一聲將軍。 勝利的人是我,梁不一。 內心吶喊,他回憶起了被陳一凡打敗得那一幕,開心的心情,散開不少,仿佛心中多出一根刺,此刻,無論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男子十分不爽。 陳一凡不知道他心中想些什麼,拱手道︰“末將不敢。” 末將,听到這兩個字,梁不一笑容更加燦爛,你看看你卑躬屈膝的模樣,你看看你這副可憐的模樣,我梁不一,才是贏的人。 端坐上面,俯瞰下面的陳一凡,梁不一心中狂笑不已,你我的差距,就是身份的差別。 我是將軍,而你只是我手下,隨便一個命令,就能讓你埋沒于眾人之中。 “陳一凡,你乃是我的大功臣,有什麼話直說無妨,本將軍不會虧待你的。” 虛偽。 陳一凡心中不屑罵了一句,他要是看不出眼前這個人的虛偽,那他陳一凡可就白活了,不會虧待他,從這個人當上了大將軍那一刻,不封賞功臣不說,還洋洋得意。 絲毫沒有之前的那副模樣,從他的身上,陳一凡看出了一絲殺意,對他的忌憚,他很快會對自己出手。 “不知道將軍要末將說什麼?末將不懂。” 梁不一哈哈大笑︰“哈哈,陳一凡啊陳一凡,你,我還不知道嗎?說吧,你心里到底如何想的?” 微笑之中,蘊藏殺意,只要陳一凡說出心中的那一絲想法,稍微發現陳一凡的不臣之心,梁不一都會狠下心殺人。 “末將心中能做何想法,還請將軍指點迷津。”陳一凡謹慎小心說道。 “呵呵,陳一凡,唉,算了,你下去吧。”梁不一欲言又止,看到陳一凡臉上的安靜表情,他揮揮手,不再說下去。 繼續這樣扯,沒有結果,不如放人。 陳一凡下去了,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有什麼想法,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處境不怎麼好,想要安全待在軍營之中,他需要動手。 懷著心思回到了帳篷之中,陳一凡獨自面對燭光,搖曳的燭光,風一吹,驟然熄滅,燭光閃爍,照影臉蛋上面,心如蠟燭,隨時熄滅。 “我……。” 如何做? 怎麼做? 要不要做? 心思繁雜,陳一凡低頭,垂眉,陷入思考。 感受到威脅,他發現自己低估了梁不一這個人,也把他看得太平常,如今的梁不一,和之前的他,完全兩副模樣。 猜疑多,疑心重,不相信別人。 這是梁不一最大的缺點,之前不太明顯,現在放大了無數倍,明眼可見,他連掩飾的心思都不需要,呈現在陳一凡面前,就差沒說,我梁不一猜疑你。 “唉。” 累,好累。 這樣的算計,猜疑,很讓人受累,陳一凡還以為自己可以安靜一段時間,過上一段美好而且歡快的過渡時光。 從來到軍營之後,陳一凡除了算計,應付那些人,都沒有好好當好自己的外教練使,訓練士兵,也成了一件無頭案。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時間組建自己的班底,獨自一人,始終是寸步難行,比如現在。 “將軍,蒙浩將軍來訪。”外面傳來士兵的聲音。 陳一凡立刻站起來,整理好心情,臉上表情收斂,道︰“進。” 帳篷打開,風風火火走進來一個人,蒙浩著急來到陳一凡面前,小心環視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他才悄悄道︰“陳一凡,我家少爺要見你。” “你家少爺?” 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我家,少爺,我家二字,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說的,也不是誰都能這麼說的。 家,說明蒙浩的身份,是進入了某家,也就是別人的手下。 而他少爺是誰?這是陳一凡一直疑惑的問題,之前他懷疑過眼前的男子,對自己的殷勤態度出乎意料,自己一個沒有勢力的將領,在他面前,顯然是不夠看。 而他三番四次尋找自己說話,無形之中,讓陳一凡感覺到他是在向自己示意,他並沒有害他的心思,如此曖昧的態度,陳一凡不免胡思亂想。 “嗯,我家少爺想要見你,你?” 陳一凡懂了,壓壓手︰“我帳篷周圍都有他的人,不能隨便離開,你?” 蒙浩也懂了,點頭思考︰“這樣啊?” 這可難辦,他的人,看來他對陳一凡也不是很放心啊,蒙浩低頭一陣子,抬頭明亮道︰“你可以……。” 聲音越發越低,到了最後,幾乎听不到一絲聲音,說完,蒙浩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守候在外面的士兵,給他們一個憨厚的笑容。 兩士兵差異對視一眼,詢問對方,蒙浩將軍那是什麼意思? 搖搖頭,兩人都不知道,這一個笑容,讓他們兩個辛苦思考了一個晚上,都不得其解,逐漸的,這兩人被這個問題困惑了無數年,直到有幸踫到蒙浩將軍,再次問起,才發現,他只是想要笑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那一刻,他們的心情是崩潰的。 ……………… 夜色下的蒼涼,讓人不免覺得寒冷。 這種天氣,寧願躲在被窩里面取暖,也不願意離開,更不要說去承受寒冷秋風。 風,蕭瑟,而且帶著絲絲寒意,刺痛臉頰。 外面,軍營外面,漆黑一片,陳一凡注視著前面的身影,漆黑之中,影子不少,細數之下,不少上百人,都是騎著馬匹,威風凜凜。 陳一凡目光鎖定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上,夜色迷蒙雙眸,逐漸清晰,陳一凡看清楚了那個人的面孔,清晰可見。 熟悉的輪廓,差異的表情,微微作笑,他對著自己揮手,嘴唇蠕動,陳一凡沒有听到聲音,卻能感應到他似乎在說,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 看到他那一刻,陳一凡似乎明白到為何蒙浩會找上自己,多次表達善意,原來他身後的人竟然是他。 一切都明白,陳一凡目光碩碩盯著他,再看看他身後的人,每個士兵身上都掛著嚴肅的表情,紀律嚴明,煞氣渾厚,都是上過戰場的人。 這些人,陳一凡沒有見過,眉頭鎖起來,上百名騎兵,可不是小數目。 一百騎兵,看似不多,實際上,整個大梁,騎兵的數量,也不過幾千,最多不超過三千,泥土兄就有一百,如此一算,這數目,很驚人。 騎兵,最重要的馬匹,是大梁一直缺少的,不但是大梁,其他幾個國家也是如此,只有最為邊緣的草原蠻人,騎兵最多。 震驚不算震驚,這幾個騎兵而已,陳一凡什麼大場面沒見過,詫異之色一閃而過,平靜注視泥土兄。 “你想要奪取軍權?” 大梁的情況,陳一凡了解一二,當今的皇帝,有五個親生兒子,兩個干兒子,女兒若干,兒子眾多,爭奪那個位置的人自然也多。 加上當今的皇帝年老衰弱,不知道還能活幾年,最後的時光里,皇子肯定按捺不住內心,組建自己的勢力,為之後添上一點籌碼。 泥土兄身為其中一個兒子,這麼做無可厚非,他認真點頭,沒有隱瞞道︰“陳兄既然猜到了,那我也不多說,陳兄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真誠注視,認真而且不含有虛偽的眼神,讓陳一凡愣了一下,苦澀搖頭︰“你覺得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此刻不答應,陳一凡可以保證,他們會立刻對自己動手,滅殺自己。 仁慈,情義,在他們眼中,都是浮雲。 “哈哈,哈哈。”泥土兄哈哈大笑,止不住聲音。 “有陳兄之助,朱某如虎添翼,必定馬到功成。” “馬到功成。” “馬到功成。” 身後士兵壓抑住聲音,揮舉雙手,興奮吶喊,和陳一凡戰斗過的人,都知道眼前的男子多麼可怕。 有陳一凡幫助,自己等人拿些軍權,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興奮之後,泥土兄沒有被眼前的高興遮住雙眸,詢問陳一凡︰“不知道陳兄有何想法?” “想法倒沒有,建議有一個,不知道你肯不肯听。”陳一凡故作神秘道。 “快快請說。”泥土兄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激動說道。 “朱兄既然有蒙浩這一重要人物,我們不妨來個里應外合,聯合其他的將軍,一舉拿下梁不一,如此一來,靈州城自然就落入朱兄的掌控。” 泥土兄臉色變換,里應外合,他開始也這麼想,只是其他的將領,為什麼要臣服于他,憑什麼。 “陳兄,這辦法實施起來很困難。” 身後的季春秋深感點頭,難辦,非常難辦,軍營之中的那些粗人最難馴服,想要他們為他效力,很難,除非自己等人碾壓他們。 軍營之中,只看武功,其他的一切,都排在第二,他們少爺,武功一般,計謀吧,也一般,唯一的優點,就是待人寬厚。 “困難?不會很困難?之前我不敢說,現在他們大部分都會選擇我們,因為他們自身難保。”陳一凡奸笑說道。 不知道為何,他們看到陳一凡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這個笑容多麼熟悉,攻打青龍山寨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笑的。 結果呢,青龍山寨覆滅,青龍死于他的長刀之下,至今都無法瞑目。 如今,他這麼笑,讓兩人內心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陳一凡,不出手則已,一出手,肯定死人。 “陳兄,你……安排吧。”泥土兄鬼使神差說出這句話,說完之後,自己都愣住了。 陳一凡楞了片刻,怪異看著泥土兄,你這人,太可愛了。 這句話,換做別人說,陳一凡肯定要遲疑不斷,權力往往伴隨著危險,當你答應那一刻,就是你死去那一天。 “陳一凡,這些人我都交給你安排,我不求其他的,只要你能奪取軍權,能行嗎?” 陳一凡正色道︰“遵命。” 信任,滿滿的信任,從泥土兄身上,陳一凡感受到了滿滿的信任。 季春秋臉色十分奇怪,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看著自己的少爺,他心中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我的少爺啊,你這樣子,可不好啊。 隨便把權力交給別人,那可是很危險的,你做事不考慮後果嗎?就算你要這麼做,能不能和我說一聲,你這樣子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無奈,濃烈的無奈,話已經說出口,他也不好阻止,只能生悶氣。 陳一凡開始了部署,說著一些兩人都听不懂的話語,嘰里咕嚕一頓,泥土兄突然發現自己好笨,什麼都听不懂。 “陳一凡,你能不能說慢點,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季春秋附和道︰“陳兄,你這說都是什麼意思?” 不怪季春秋不懂,是陳一凡說得過于晦澀,兩人對于戰斗,沒有多大的了解,陣法布置,指揮安排,他們都不行。 “既然你們都听不懂,那之後我再給你們好好上課,如今時間不等人,我們立刻行動吧。” 高手一舉,士兵們整裝待發,陳一凡握住他的斬頭刀,對著泥土兄點頭,幾人上馬,跟隨陳一凡前進,到了軍營外面,他們被攔截住了。 看到來人是陳一凡,紛紛詫異,謹慎注視著眼前的騎兵,整整一百人,他們不得不小心應對,哪怕是自己人,也不能放松。 “他們是什麼人?” 陳一凡微笑回答︰“他們是我新招收的士兵,拿來補充軍營。” 幾個士兵顯然不相信這樣的鬼話,兵源,你他媽在逗我,這些人是新兵,每個人都騎著馬,拿著武器,身上還散發出來比他們更加濃郁的血腥氣息,你當我們是瞎子嗎? “站住,軍營重地,閑人免進。” “站住,再不停下來,別怪我們動手。” “來人,有敵人……。” “呲啦。” 一刀下去,身邊的士兵紛紛驅動馬匹,揮動馬塑,一往無前,見人就殺,所有反抗之人,在騎兵面前,顯得虛弱無比。 加上陳一凡是偷襲,一路前去,無人能當,在陳一凡動手之際,蒙浩也動手了,從里面殺出來,踫面陳一凡,嘻哈一笑。 手中武器滴落著鮮血,地面上躺著很多尸體,看樣子,他們也沒少殺人,一行人,轟轟烈烈來到了大將軍梁不一帳篷面前,梁不一正在殺人。 長槍殺光身邊的士兵之後,他注視著陳一凡,面色陰沉,這一幕,何曾相似。 只不過是人調換了位置,自己變成了被背叛的人,而對面的人,則是自己準備動手除去的陳一凡,此刻他心中,除了憤怒,還有後悔。 “陳一凡,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陳一凡指著梁不一微笑道︰“哈哈,你不都看到了嗎?何必我多說,梁不一,投降吧。” 梁不一破口大罵︰“陳一凡,你這個小人,要不是我提攜你,你能有今天,你……。” “呵呵。”陳一凡不屑道︰“那我是不是要感激你的不殺之恩?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 這四個字深深刺痛梁不一的內心,被陳一凡打敗,是他心中那個無法抹去的刺兒,被陳一凡提起來,怒火不可壓抑。 “陳一凡,你找死。” 陳一凡揮動斬頭刀,蔑視道︰“就憑你這些歪瓜裂棗?想要殺我?你覺得可行嗎?” “哼。”梁不一陰沉道︰“這里是軍營,你以為就憑你這些人,能夠安全離開嗎?” 這里的人都是他的人,即使他不幸被殺死,陳一凡也無法離開這里,這是梁不一的自信。 “是嗎?你回頭看看。” 梁不一不想要回頭,看著陳一凡臉上的那抹笑容,他的身體不受控制轉頭,一看,身後的手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獨自面對陳一凡,陳一凡嘲笑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梁不一疑心重,當上大將軍那一天,不是封賞我們,而是猜忌我等,你覺得我們還會相信你嗎?” “他們都不想沒命,與其跟著你,不如跟我我家少爺混,我家少爺宅心仁厚,待人寬厚,凡是有功之人,獎賞少不了,今日在座的有功之人,官升一級,白銀百兩。” 站在陳一凡身邊的泥土兄差點摔倒地面,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你不要胡搞蠻纏好嗎? 官升一級,白銀百兩,你當我金山銀山啊,隨便你挖,季春秋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這些都是錢啊。 “少爺威武。” “少爺威武。” “少爺。” “少爺。” “少爺。” 驚天動地的聲音,震徹軍營,回聲轟鳴,不可阻擋。 泥土兄感受著這股氣勢,這股歡喜,忽然發現,這些銀子花的值得,你看看這些人,都是我的人,他滿意對著陳一凡點頭。 “你看看,這便是你失敗的原因。” 梁不一環視一圈,臉色十分難看,接受榮耀的人是自己,不可能是其他人。 “啊啊啊!”長槍揮動,猛沖而來︰“陳一凡,我要你的命。” 斬頭刀拔出,陳一凡一躍而起,從馬上落下,大開大合,刀劈華山,狂風掃落葉,一往無前,熱血的戰斗,轟鳴聲不斷,聲聲震動耳朵。 長槍回旋,如青龍出海,狂舞怒吼。 斬頭刀砍下去,天地變色,仿佛開天巨斧,一刀開陰陽。 二流高手戰斗,眾人很少看到,眼前的以命相搏,氣勢驚人,接連退後的士兵,不敢靠的太近,生怕一個不小心,腦袋都丟了。 戰斗持續了一刻鐘,倆個人戰斗不下百招,陳一凡趁著梁不一一個趔趄,突然加速,斬頭刀寒光閃爍,脫手而出,切割過梁不一的脖子。 這一刀,鮮血灑落,人頭落地,一片寂靜。 梁不一死。 死在斬頭刀之下。 無聲的氣氛,無數雙眼眸注視著,目光落在中心的陳一凡身上,這一刻,他是主角。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二章安排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斬頭刀握在手,清風拂我臉,濃厚的血腥味道,沖天而起。 站在血泊之中,紅色的泥土,凌亂的尸體,陳一凡木訥望著,拖著斬頭刀來到梁不一的頭顱面前,蹲下身子,注視他的雙眸。 一顆頭顱,登著雙眼,圓溜溜看著他,仿佛梁不一在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一步動手。 時機先後,陳一凡在前,所以他活著。 “你安息吧。” 提起他的頭顱,陳一凡搖搖頭,手拂過他的臉頰,滿是鮮血的頭顱,緩緩閉上雙眼,陣營之中,寂靜一片。 所有士兵的目光注視在陳一凡身上,這個男人,無上之威,砍殺他們的將軍梁不一。 震撼的那一幕幕,至今都無法忘記,時而浮現。 陳一凡來到泥土兄面前,把頭顱一拋,泥土兄忍住那股厭惡,接住頭顱,鮮血嘩啦啦滴落,十分恐怖,濃烈的血腥味飄起,泥土兄想要吐了。 他忍著惡心舉起頭顱,堅定注視所有士兵,陳一凡和季春秋高喊︰“少爺威武,少爺威武。” “少爺威武。” “少爺威武。” “少爺威武。” 驚天動地的叫喊聲,再一次填滿這座破敗的軍營,歷經兩次叛變,死傷無數,幾千兵馬,到了如今,只剩下一千多一點。 損失慘重,需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復到原來的規模,而這些士兵的心,尚且有異心,必須要收復他們,獎賞,掌控,一一而來。 泥土兄享受那股輝煌,看向陳一凡的目光溫和不少,還是陳一凡好啊,輝煌的時候留給我,恩恩,這個人很不錯。 享受完輝煌,泥土兄的進入帳篷里面,看到外面的尸體,他就忍不住嘔吐,很難受,陳一凡留在外面,指揮士兵收拾殘局。 掩埋的掩埋,焚燒的焚燒,以免出現病疫,所有的士兵忙碌不斷,蒙浩站在陳一凡身邊,雙眸迷離,眼前的男子,實力好強。 親眼目睹陳一凡手刃梁不一,他發現自己的的確確不是他的對手,更加恐怖的是,他的指揮能力,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少爺的一百多騎兵,在他的指揮之下,猶如神兵下凡,威猛異常,見人殺人,出出入入,無人可擋。 “陳一凡,你是如何做到的?” 陳一凡還在繼續指揮著,怒吼士兵︰“你們趕緊的,收拾完這些尸體,記得撒上石灰。” 士兵們紛紛照做,的不敢懈怠,這位爺兒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們不知道為何要撒上石灰,也不敢詢問,照做便是。 一個個命令下去,陣營之中的尸體被清理好,焚燒,掩埋,立上一座無字墳墓,撒上石灰,防止瘟疫出現,再有,陳一凡讓異種士兵不能喝冷水,必須要煮沸騰之後再喝。 期間,蒙浩一直想要詢問原因,好幾次開口,都發現陳一凡忙碌,沒有功夫搭理他,終于,等到事情幾乎忙得差不多的時候,蒙浩找到機會。 “陳一凡,為什麼要撒上石灰?還有你讓士兵們喝的水也需要煮沸騰之後才能喝,是何意?” 陳一凡瞥了他一眼,解釋道︰“大戰之後必有病疫,撒上石灰,防止病疫出現,而把水煮沸騰之後才喝,也是為了防止出現病疫,戰斗不可怕,可怕的是戰斗之後的病疫。” “啊?”蒙浩更懵了,有這種說法嗎? “陳一凡,為何我從來沒有听過此等怪異之法?” 不是蒙浩孤陋寡聞,而是真的聞所未聞,以前他們戰斗之後,都是直接掩埋,焚燒尸體,幾乎上不怎麼做。 看著陳一凡一步步實施,他不懂,就問,然後還是不懂。 “你沒有听說過,不代表沒有,你照做就是了。”陳一凡很想要給他解釋,可是一看到他萌萌噠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吧。 說的越多,只會讓他更加多問題,陳一凡指揮幾句,進入帳篷,蒙浩嘀咕幾聲,發現陳一凡已經不見了,趕緊跟上去。 帳篷里面,泥土兄坐在上面,平靜注視前方,努力讓自己擺出威嚴十足的樣子,居高臨下,雙眼斜視進來的陳一凡身上,下面站著季春秋,無所事事翻白眼。 陳一凡抬頭議一看,無語哽咽一口,扭頭看季春秋,發現他如死魚一樣站在那里,恭敬道︰“回少爺,事情都安排好了。” “恩。”泥土兄堅決只說一句話,這樣會讓自己更具威嚴。 “少爺,你要一直這麼坐著嗎?不辛苦嗎?”陳一凡忍不住問。 這麼坐著,遲早會有頸椎病,何苦為難自己,我知道你需要威嚴,可你不用作踐自己的身體啊。 “噗呲。”蒙浩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他這一笑,可出大事,季春秋憋不住,跟著笑出聲,笑聲頓時彌漫帳篷,上面的泥土兄表情尷尬了,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你們能不能給點面子,讓我裝逼一下行不行? 既然知道我很累,就不能說話委婉一點,暗示一下,你這樣直接說出來,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咳咳。”忍不住他們的笑聲,泥土兄咳嗽一聲。 笑聲停止,仔細看,他們的眼楮中蘊含有不少的笑意,憋住,憋住。 泥土兄不能任之由之,立刻出擊︰“陳一凡,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少爺。” “那你覺得接下來該如何做?”泥土兄突然眯著眼楮詢問。 軍權到手,之後該如何做,才能掌控靈州城,靈州城可不能用武力解決,貿貿然帶兵攻打,那是最為愚蠢的做法。 恐怕他們還沒有攻打,就被降罪,不能使用武力,那麼應該用什麼辦法,驅除那個靈州知府,安插自己的人上去。 “少爺想要直接一點還是粗暴一點的辦法?”陳一凡細聲詢問。 “哦?”泥土兄眼楮發亮︰“方法還有直接和粗暴一點的?那有沒有簡單、直接而粗暴的?” 簡單,粗暴,直接。 不想要太多的麻煩,直接搞定,泥土兄能在靈州城逗留的時間不多了,再不走,上面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能夠盡快解決的事情,必須盡快解決。 “簡單,直接,粗暴的啊?有是有,這可要看少爺能不能受罪了。”陳一凡陰險笑道。 笑容鬼魅,給人一種寒冷冬天的感覺,北風吹來,身軀一震,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後退一步,離這個人遠一點為好。 泥土兄可是第三次看到這個笑容了,第一次,青龍寨滅了,青龍死在他的手上。 第二次,梁不一死了,軍營之中死傷無數,梁不一頭顱被他親手砍下來。 第三次,這是第三次了,他不知道陳一凡會想出什麼主意,但肯定不是好主意。 哽咽一口,泥土兄沉默不說話,季春秋安靜不語,蒙浩傻乎乎看著他們,不懂他們為何這個表情,好奇問︰“陳一凡,到底是什麼辦法?你說出來听听。” “嘻嘻。”陳一凡回頭對著蒙浩笑了笑。 蒙浩只感覺自己被野獸盯上,下一刻要喪命,憨厚的蒙浩額頭上滴落一滴汗水,他緊張退後一步。 那個笑容,好恐怖。 “少爺,我這招叫做引蛇出洞,就是這樣……。”陳一凡詳細道出計劃,一點都沒有隱瞞,全盤托出,包括每一步,都考慮得十分清晰。 計劃說完,在座的人驚恐看著陳一凡,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此人太妖孽了,不能得罪他。 如此復雜的計劃,每一步他都算計好,還讓不讓人活了。 季春秋揉揉腦袋,以往一直以為自己智商無人能敵,整個天下,僅有幾個人能夠和他匹敵,直到他看到了黃玉,他發現,自己小看天下人。 如此復雜詳細的計劃,每一步都考慮好,不是妖孽是什麼? 武功高強,算無遺漏,為人睿智,他發現眼前的這個人,如果是對手,那將會是終生大敵,不過還好的是,此人是朋友。 “陳兄,此法我看不是很好,還不換一個吧?”季春秋擔心道。 “是啊,陳一凡,太危險了,不能讓少爺去冒險,我們還是換一個吧。”蒙浩緊接道。 陳一凡淡淡看著上面的泥土兄,要如何抉擇,看你的了,方法我給你,目前來說,這個辦法是最快,最能奏效的。 泥土兄低頭思考,確實,這個辦法無可挑剔,幾乎上不可能失敗,一旦對方動手,那自己就能完全掌控靈州城。 靈州城掌控之後,他就多了一道籌碼,冒險不算什麼,想要獲取,必須付出。 “干了。”泥土兄突然大聲吶喊。 干了,這兩個字,是他從陳一凡身上學來的,覺得很好用。 “少爺,不可。”季春秋趕緊勸阻。 “少爺,太危險了。”蒙浩緊接道。 “少爺,你可要想好了,這個辦法一旦實施,可不能半途而廢。”陳一凡慎重道。 “我決定了,不要勸我。”泥土兄壓手,悲壯決定。 “少爺,這太危險,萬一少爺你……,你讓屬下如何向小姐交代。”季春秋苦澀勸告。 “行了,季春秋,我意已決,你不用勸我。”泥土兄堅定道。 季春秋沒辦法,只好作罷。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三章知府謀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你說我現在是大將軍嗎?這是真的嗎?”蒙浩拉住陳一凡,大大咧咧問道。 臉上都笑出蜜蠟來,甜得那個樣子,讓人忍不住揍他一頓。 陳一凡壓下心中的憤怒,雖然他很想揍一頓這個逗逼,想想還是算了,你總不能和一個逗逼講道理吧,不滿道︰“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大將軍了,行了吧,我的大將軍。” 自昨天之後,這個蒙浩被當上了大將軍之後,記住了,之被當上,泥土兄臨走前,讓蒙浩當上大將軍,掌控軍營這邊的所有權力。 對他的信任,遠遠超過對陳一凡的信任,陳一凡無可爭議,畢竟蒙浩有功,還是他的人,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朋友。 讓自己當上大將軍,才是奇怪的事情。 而這個混蛋蒙浩,一天了,一直在自己耳邊炫耀,我是大將軍,你是不是該行禮,你是不是該稱呼我一聲大將軍。 “那你還不快點行禮,難道要本將軍親自動手嗎?”抱著雙手,微笑調侃。 陳一凡揮動拳頭,砂鍋大的拳頭在蒙浩面前揮動幾下,蒙浩頓時無聲無息,軟了下來,悶悶不樂道︰“讓你稱呼一聲大將軍就這麼難嗎?” 委屈低頭,楚楚可憐,一個大男人,還是魁梧大男人,在你面前做出小女兒模樣,想想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滾。”陳一凡忍不住了,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生什麼氣,人家有沒有得罪你,叫一聲會死嗎?還說是朋友哦,有你這樣的朋友嗎?”蒙浩嘀咕道。 陳一凡臉都黑了,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掄起衣袖,直接暴揍一頓,帳篷之中傳來一陣陣慘烈的叫聲,比殺豬聲還要傷心。 外面的士兵,搖搖頭,苦澀笑笑,然後視而不見,繼續巡邏。 該巡邏的巡邏,訓練的訓練,守衛的守衛,容不得出現一絲差錯,將軍可是吩咐下來,所有士兵都必須要鍛煉,每天起早貪黑,除了守衛的士兵,其他士兵,一個都不能偷懶。 于是,守衛的位置成為了香餑餑,每個士兵都想要這個位置,為此,還發生了幾件大事,因為陳一凡的訓練太要命了。 僅僅是一天,訓練的士兵全部倒下,無力起身,他們看著都覺得害怕,而陳一凡和大將軍之間的關系,他們都知道。 大將軍是逗逼,只是掛一個名號,其他的事情,幾乎上都是陳一凡陳將軍指揮的,所以,听到里面的慘叫聲,他們眨動一下眼楮,直接走過去。 “好啦,好啦,陳一凡,饒了我吧,我不說了,不說了。”蒙浩艱難伸出手,悲慘喊叫。 陳一凡收起拳頭,放開蒙浩,整理軍裝,扭扭脖子道︰“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非要犯賤,不是我說你,蒙浩,你實力有點菜,以後我決定了,每天給你鍛煉身體。” 蒙浩聞聲,直接翻白眼,暈過去了。 我靠,兄弟,不用玩這麼大吧,每天都來,那不是要我命嗎? “不用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再不起來,我可要喊他們來和你對打咯,說實話,我還沒看過一個人打一千個人的戰斗呢,好想看一次。” 不知為何,蒙浩只感覺自己身軀充滿了力量,“咻”的一下從地面上起來,精神奕奕,龍馬精神,嘻哈搓手︰“啊哈哈,陳一凡,不用玩這麼大,咱們是兄弟,好好說話。” 搭上陳一凡的肩膀,蒙浩諂媚笑道︰“陳一凡,你說咱們軍營是不是該招收士兵了?這人數太少了,只有一千多人,原來可是三千多人,雖然真正的戰斗力只有兩千,可怎麼說也是三千人。” “不錯哦,聰明了哦,知道想問題了,這很好,那我問你,一千人變成三千人,糧食是不是相應增加?” “嗯,那必須的。”蒙浩用力點頭。 “那我問你,你有錢嗎?” 蒙浩搖搖頭,攤開手,他沒錢。 “你有糧食嗎?” 蒙浩再次搖頭,無辜的大眼楮盯著陳一凡,似乎在說我都沒有。 “那你說什麼招人,我告訴你,蒙浩,你趕緊找你上頭的人找來銀子糧食,你以為我們一千多號人那麼容易養活啊,目前軍中的糧食沒剩多少,再不運來糧食,你我都喝西北風去。” “不用這麼夸張吧?我記得好像還有一百石糧食,銀子若干,這些都不夠嗎?” 一百石糧食,夠誰吃,他們一千號人,能堅持一個月嗎? 顯然是不怎麼可能,他們是士兵,每天訓練,消耗大量能量,吃的自然就多,一百石糧食,堅持不了多久。 銀子是有不少,大概一百多兩銀子,按照目前的糧食價格,一石糧食大概需要500文錢,價格偏低,要是踫上旱災等等,那可要翻倍。 如此一來,一兩銀子大概可以購買兩石糧食,一百兩銀子,也就兩百石糧食,可如果這些銀子都用去買糧食,士兵們的俸祿誰給? 一個士兵一個月的俸祿大概也需要一兩銀子,一千個士兵,就是一千兩銀子,捉襟見肘。 經過陳一凡算一算,蒙浩懵逼了,原來自己這麼窮,只剩下這麼點銀子,啥也不夠。 “陳一凡,這可如何是好?” “現在知道你這個大將軍當得不容易了吧?還想要招收士兵,你能不能度過這個難關都是個問題,我告訴你,蒙浩,你趕緊要銀子糧食,否則,你我真的要吃西北風。” “我幫你訓練士兵,幫你管理好軍營,你會連這些事情也要我管吧?你是大將軍,你記住了。”陳一凡再次聲明,我已經做得夠多了,要錢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說。 蒙浩苦著臉,哀求道︰“陳一凡,能不能?” “想都不要想。”陳一凡直接拒絕道。 “喂,陳一凡,你不要走啊,咱們好好商量……。” 哪還有陳一凡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蒙浩舉起來的手緩緩放下︰“一……一下。” 低頭,垂眉,哭喪著臉,他想不到做大將軍要管這些事情,好累,早知道他不當大將軍,讓陳一凡去當,不就輕松了嗎? “唉。” ……………… 一封書信,傳入靈州城衙門之中,穿過了重重審核,到了知府大人的手中,拆開,查看。 書信上面的內容十分少,寥寥幾個字,知府大人看完之後,陰沉低頭,身邊的師爺拿起來一看,臉色也不好看。 “大人,那邊真的這麼說嗎?要我們立刻動手?均王就在靈州城外面,此刻趕著回來。” 知府蔣知祥點點頭,問道︰“我們要做嗎?” 動手,不動手,在于一念之間,一旦動手,沒有回頭路。 此刻是好機會,不動手,再也沒有機會動手。 苦惱,兩人都在苦惱,動手殺人,一旦殺不了,遭殃的人肯定是他們兩個。 “大人,這是好機會,我們不如?”師爺狠厲神色一閃而過,做出割喉的動作。 “可是萬一?”蔣知祥還是害怕。 自己可是知府,要是被發現謀害均王,那可是滅九族的事情,他不得不慎重。 “大人,只要均王不是死在我們靈州城就行了,上面找麻煩,也不會落到我們身上,大人,下命令吧。”師爺催促道。 蔣知祥還在猶豫,上面那位已經這麼說,可是他還是很猶豫,這可不是小事,謀害當朝皇子,那罪過。 “師爺,這……。” 蔣知祥握住那封書信,用力拿捏,書信都變形了,他渾然不覺。 師爺黃春著急得不行,催促︰“大人,你想一下,我們完成了上面那位布置的任務,升官指日可待,到時候,進入六部也不是問題,大人,難道你要一輩子窩在小小的靈州城嗎?” “大人,我們是那位的人,事情完畢之後,自然有他收拾手尾,我們只需要動手,然後查案,大人,動手吧。” 蔣知祥凝望師爺,雙眸照射出的一縷深思,讓師爺心頭震驚,他該不會懷疑我吧? “大人,不如讓屬下前去?”師爺試探道。 蔣知祥眉頭那絲懷疑稍稍褪去一些,頭顱點下來,吩咐道︰“那就拜托師爺,事成之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師爺忍住內心的狠毒,該死的蔣知祥,竟然想要我死,該死。 “是,大人。”他又能怎麼辦,只能低頭答應。 蔣知祥拍拍他的肩膀,推心置腹道︰“師爺,你辦事,我放心,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我會幫忙照看的。” 會意的眼神,讓師爺心中冷意直冒,這位大人,該不會是看上了本師爺的妻子吧?要說師爺的妻子,那可是大美人一枚,衙門之中誰不知道。 “有勞大人。”師爺壓下怒火,諂媚笑道。 該死,該死,蔣知祥,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師爺,去吧。” 師爺戀戀不舍︰“大人,學生……。” “去吧,我會照顧好你的妻兒。” 惡心,非常惡心,照顧我的妻兒,我看是照顧我的妻子吧。 “哼,蔣知祥,最好不要讓我活著回來。”師爺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四章半路殺均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踏踏踏。” 馬蹄聲陣陣,緩慢的行軍速度,馬匹四肢落地,揚起一地灰塵,一行人,大概十幾個人,騎馬跟隨,便裝出發,每個人臉上都看不出悲傷或喜悅。 前面的是兩人,泥土兄和季春秋,兩人臉色也不盡然相同,泥土兄開心,興奮,一臉萌萌噠的模樣,像是裝出來,又像是本來就這樣。 季春秋目光凝重,謹慎注視周圍,小心翼翼,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走過一個地方,他眼觀四方,耳听八周,防止被人埋伏。 “春秋,無需這般謹慎,你我是誘餌,要裝出不知道的樣子,你這樣子很容易會嚇跑不懷好意的人。”泥土兄看不下去,埋怨道。 “我知道,少爺,可我已經習慣了,短時間無法改變,少爺你不能有危險,春秋可是向小姐保證過,一定,一定安全把你帶回去,可不能中途出事。” 季春秋多年保持了一個好習慣,那便是謹慎小心,特別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肯定會仔細觀察周圍,有沒有危險,會不會被埋伏。 “你啊你,我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我們是來等人上門,不是去找人麻煩,所以呢,你只要和本少爺一樣,不用想太多,知道了嗎?” “少爺,我做不到。”季春秋苦澀回答。 做不到,我做不到。 少爺你這樣太損我臉面,我是那種看著無腦的人嗎?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算了,不和你說話。”泥土兄發現和他說話好累,文縐縐的,不動風趣,還不如和陳一凡說話好玩呢。 安全,小心,謹慎,保護我,說得我很弱似得,敵人真要來了,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能保護得了誰。 “春秋,你說他們怎麼還沒來,我都裝不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泥土兄忍不住詢問,走了大半天,他們放慢了速度,本來這個時候,早已經到了靈州城,哪會像現在承受風吹,凜冽的寒風,刺痛肌膚。 “少爺,冷靜,冷靜。”季春秋勸道。 雙眸看向遠方,隱約間,兩邊的樹林出現了一點動靜,微微抖動,風沒有吹來,樹林卻動了,落葉飄灑,晃晃悠悠落下地面。 季春秋摸摸臉頰,微小的動作,讓身後的士兵警惕起來,蓄勢待發,武器準備好,隨時可以出擊,他們听從命令,不敢明顯表現出來,裝成什麼都不知道。 泥土兄抬頭看向前面,瞳孔微微凝縮,果然來了嗎?陳一凡還真是算無遺漏,把這些人的心思猜測得清清楚楚。 一行人沒有說話,沉默往前面走,心提到胸口,眼楮低下,閃爍出凌厲的寒光,進入樹林里面,風驟起,吹落無數落葉。 “颯颯。” 不是風聲,也不是下雨聲,而是大量的黑衣人從天而降。 一身勁黑,手中鋒利刀鋒,襲向泥土兄,他們的目標,很明顯,是泥土兄,季春秋擋在泥土兄的面前,身後的士兵紛紛拔出武器。 團團包圍住泥土兄,訓練有素的士兵,包圍得密密實實,不留下一絲縫隙,外面幾人一躍而起,沖入黑夜人之中,展開了廝殺。 “砰砰。” “呲啦。” 廝殺聲起,士兵對抗黑衣人,一人打兩人,甚至是三個人,不落下風,這些士兵,手上都有武功,比起黑衣人,要強很多。 對抗起來,不覺得落下風,其中的幾名黑衣人,團團包圍住剩下來的季春秋和泥土兄,身邊圍著兩名士兵,逐漸後退。 “你們是何人?” 泥土兄裝作害怕詢問,心中冷然,這些人,竟然真的來找死,不知道死活。 “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今日你們必須死。”師爺黃春冷漠說道。 這些人必須死,從他出手那一刻,他知道自己不能回頭,必須殺死這些人之後,回去復命,他也知道,回去之後,自己肯定會被當成棄子拋棄。 知府大人的心思,他清楚得很,讓自己前來,是為了有一個可以替罪的人,幫他們承攬所有的罪惡,然後死去。 他們好可以繼續當他們的官,享受他們美好的生活,而自己不敢不做,因為,他的家人在他的手上,自己要是敢不做,他們會毫不留情殺死自己的家人。 照顧家人,是啊,照顧著,你敢不去?哼。 “死嗎?我不怕,人都會死,看你死得值不值。”泥土兄開始扯了,一本正經忽悠。 “我總不能死了都不知道是誰殺死我吧?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來的?還有,你們目標是我嗎? 被黑衣包裹的師爺,看不到他的臉色,眼神冷冽三分,他指著泥土兄狠狠道︰“別廢話,一個死人,想要說話自己去和閻王說。” “上。” 揮手,身後的黑衣人一沖而上,他不想听他的廢話,事成之後,他要回去“復命”。 “喂,喂,能不能好好說話,打打殺殺可不好,我去,是你們逼我的。”泥土兄生氣了,你們逼我的的。 拔劍四顧,心茫然,泥土兄正要奮力攻擊,殺死這些可惡的人,季春秋又一次擋在他的面前,抵擋下所有攻擊,身邊的兩名士兵,被季春秋打發前去活捉那個首領。 “少爺,退後。” 泥土兄想要開口說不退,身體乖巧退後,還不忘擔心︰“春秋,你小心一點,那些人不是吃素的。” 季春秋當然知道他們不是吃素的,可少爺你能不能不要跑得那麼快,不是說好的要戰斗嗎? “喂,我說你們要殺的話,殺他好了,他才是你們的目標,我只是替身,對,替身。”泥土兄瞬間出賣季春秋,把屎屎尿尿都給他。 季春秋嘴角抽搐一下,臉皮拉動,少爺,你這樣子真的好嗎?咱們來之前不是說好不離不棄嗎?你這是做什麼? “……。” 師爺嘴角拉不住,這個人,你當我是傻子嗎?你是替身,我雙眼沒有毛病,是不是替身,我還看不出來嗎? “哼。” 周旋兩名士兵之間,師爺不斷朝著泥土兄前進,士兵想要阻擋他,身後飛出來兩名黑衣人,死死拖住他們,無法前進。 季春秋也被攔截住,無法去保護少爺,所有的士兵被拖住了,暫時無法分身。 “少爺,趕緊跑。” 泥土兄轉身要跑,師爺怎麼會讓他如願,一個翻身,擋在他的面前,拔刀冷視,指著泥土兄,冷笑道︰“今天,你必須死。” 狠辣,凌厲的眼神,泥土兄後退一步,拉動韁繩,隨時要奔跑,師爺冰冷道︰“你跑不了,這里都是我的人,消滅你們,只是時間的問題。” 形勢一片大好,消滅他的人,不需要他動手,他只需要殺了這個皇子,任務完成,可以回去算賬。 “這可不一定哦,說不定死的人是你們呢?”泥土兄突然微笑說道。 那一抹笑意,讓師爺心中一冷,此人不會有後手吧? 回頭看,空空如也,哪有救援,再往前看,泥土兄策馬奔騰,跑得那個叫快,眨眼走了十幾米,師爺臉上掛不住,不是黑衣遮住他的面孔,可想而知他的臉色多麼不好看。 被耍了。 智商碾壓啊。 “可惡,給我攔住他。” 一聲令下,那些進攻的黑衣人,一個閃身,落到泥土兄周圍,團團包裹住,泥土兄無路可走,驚慌的他,壓下內心恐慌,凝視突然出現眼前的師爺。 “我不是說了我不是你們找的那個人,你們找的那個人在那邊,哪,就是他,你們怎麼還不明白呢?智商啊,智商去哪里了?” 師爺要是還相信他的話,那智商真的是沒救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被耍了一次,不可能被耍第二次,師爺冷冷注視,拔出手中的武器,一步步靠近,現在,只需要輕輕一刺,任務完成,皇子死去。 自此之後,他也是一個殺了皇子的人。 “等等,你不要過來,讓我想想。”泥土兄慌張出聲。 師爺沒有停下腳步,嘴含微笑看著他,一步步逼近,氣勢碾壓。 “那個……那個……你怎麼來了?” 忽然,泥土兄認真對著他的身後微笑道,那表情,那語氣,好像真的一樣。 師爺心中冷笑︰“還想要用同一招,真當我是傻瓜嗎?” “你當我是傻瓜嗎?這個時候,不可能有人來救你,絕對不可能,除非是神仙降臨。”師爺堅定道。 他可是收到了消息,附近沒有任何人,只有他們,以及對面的這些要死在這里的人。 不可能有人會來救他們,來了,也來不及。 “那個你回頭看一下吧,我不想多說。”泥土兄認真指著後面,搖頭悲傷道。 師爺不會回頭,死死盯著泥土兄,武器揮灑,陰沉道︰“既然你想要死,我成全你。” 他一沖而起,武器刺向泥土兄,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逐漸清晰,那是一只腳,一只很大很大的腳,遮天蔽地,一腳落下,踩在他的臉頰上。 “砰。” 眼前一黑,身軀墜落地面,深深陷入泥土之中,劇烈的疼痛涌出來,不可收拾。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五章師爺的狠毒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人站在一人之上,腳下踏著他的臉頰,這一幕,何曾悲觀。 不是打臉,不是打臉,不是打臉,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赤果果的踩臉,踩著你的臉蛋,和別人談笑風生。 “我說,你們太菜了吧?這些人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你們是干什麼吃的?幸好我路過這邊,不然,你們這些人不得死在這里。” 來人是陳一凡,覺得不安全,孤身前來查看,這不,正好趕上時候,一出現,從天而降,一腳踩蹦師爺,挽救泥土兄于水火之中。 “誰?你是誰?放開我家大人。” 周圍的黑衣人看到這一幕,心神劇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從天而降的腳法?如來神腳,一腳出,天地滅,萬人臣服。 “讓開一點,別靠得太近了,我怕我一緊張,不小心殺了你們大人,那可不好,你們說對不對?”陳一凡笑著威脅道。 “快放開我家大人,否則,我等不客氣啦。” 說著不客氣,他們不敢靠近,眼前的人,他們認出來了,陳一凡,那個劊子手,無敵于衙門的男人,背負的斬頭刀,即使是不認識他的人,也知道他那把斬頭刀。 全靈州城獨屬一家,別無分家,想要認不出來,都很難。 忌憚,害怕,恐懼,陳一凡可不是泥土兄這些人,他們這些人,看著很多,全部一起上,都不見得是陳一凡的對手,說不定都會死在這里。 而且大人還在他的腳下,他們更加不敢動。 “不客氣?你們敢上嗎?誰要是敢上來,我二話不說,放了你家大人,如何?” “這……。” 剛才叫囂得最厲害的人,頓時啞然失聲,不敢說話,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陳一凡鄙視道︰“你看看,讓你們上你們又不敢,說實話,我很鄙視你們,無用的廢物。” 周圍的黑衣人臉色憋得通紅,眼眶泛出紅絲,其中幾個忍不住,沖上來。 “啊,我要殺了你。” 陳一凡搖搖頭,心性太差了,這點刺激都受不了,果然是廢物,斬頭刀拔出來,往前一掃,幾人的身軀飛出去,倒在地面上,噴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一擊之威,無可匹敵。 睥睨天下,霸道無比。 什麼叫做霸氣,這就是。 什麼叫做無可匹敵,這就是。 什麼叫做男人,這就是。 一個人,一把刀,站在人群中,去人無人敢上,泥土兄雙眼泛著精光,他想要的便是這樣的生活,男人,就應該霸氣。 他緩緩靠近陳一凡,熱切道︰“陳一凡,你怎麼來了?” “我啊,覺得無聊,就出來走走。”陳一凡隨便編一個借口,忽悠泥土兄。 “啊哈哈,陳一凡,你淨會說笑,那邊不需要你嗎?” 陳一凡搖搖頭,說道︰“不需要我了,有蒙浩在主持,看到沒有我的事情,就想要回家一趟。” 陣營是蒙浩說了算,陳一凡可以徇私枉法,趁機出來溜達溜達,順便回家一趟,軍營,一般是禁止出入,不可能會允許你一個人回家省親。 哪怕就在附近都不行,需要上報上面,當然了,陳一凡不需要,只要蒙浩不說,軍營里面都是他的人,有誰會不長眼說出去。 “額?我看你是想要偷懶吧?”泥土兄一眼看穿所有,微笑道。 “啊哈,被你看穿了,但是你也不能直說,給點面子,給點面子。” “哈哈。” 談笑風生,這也許就是,你們看你們的,我說我的,大家彼此不相干,遠處的季春秋都要哭泣了,你們趕緊動手啊,我好累啊。 苦苦戰斗的士兵也都日了狗了,你們有那個閑工夫,能不能幫我減輕負擔,我一個人打兩個,真的好累。 陳一凡和泥土兄根本不想管他們,繼續他們的聊天生涯,泥土兄好奇下馬,指著他腳下的師爺,問道︰“陳一凡,你說這個人會是誰?” 什麼人來刺殺自己,他盡管心中有想法,可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想要掀開看看,陳一凡松開腳,蹲下身子,一把拉扯下那張蒙羞布。 師爺黃春呈現自己等人面前,這一幕,落在其他黑衣人的眼中,驚恐得不得了,對視一眼,紛紛撤離,不想暴露身份,嚇得雞飛狗跳。 眨眼間,這里的黑衣人全部離開了,拋下師爺一個人孤零零哭泣。 師爺發現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除了死去的黑衣人,他一個人在這里,面對陳一凡等人,面色頓時變得不好看。 心沉到了底部,被發現了,完蛋了。 當面孔呈現他們面前的那一刻,師爺知道自己完蛋了,失敗了,要死了。 “這不是師爺嗎?你怎麼會在這里,來來,坐在地面多不好,天氣怪冷的,容易生病,起來,起來。”陳一凡拉起來師爺,幫他拍拍身上的泥土,滿臉笑意。 絲毫沒有之前的那副霸氣模樣,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泥土兄再一次認識陳一凡,原來一個人變臉可以變得這麼快。 師爺受寵若驚,根本不敢站起來,周圍殺人的眼神,深深刺痛他的心靈,還是坐在地面上安全一些。 “師爺,你怎麼又坐下了呢?地面冷,對身體不好,起來,來來,起來,好吧,你不起是吧,那我們好好說我們的事情。”陳一凡蹲下身子,面對面笑著。 “你看你這一趟多不好啊,又是殺人,又是犯罪,這要是降罪下來,你可能要滅九族,就是你的家人啊,兒女啊,三姑六婆啊,和你有關系的人,都會被處死,听得明白嗎?” 師爺要哭了,拜托你,不要說了,我怕了。 他真的怕了,誅滅九族,他老黃家真的要絕種了。 “不過你放心,現在我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只要你按照我們說的去做,保證你不用死,事成之後,你可以離開靈州,去其他地方過上美好的生活,好不好?” 此刻的陳一凡,好像誘騙小孩子的人販子,笑容好假。 “你要我做什麼?”師爺警惕道。 “你放心,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是不會逼你去做的,你知道的,我陳一凡最善良,從來不會逼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特別是殺人放火這種事情,更是不可能。” “殺人放火是犯罪的,我乃是一等良民,絕對不會做知法犯法的事情,你一個師爺,手無縛雞之力,我怎麼會做出讓一個讀書人去殺人事情呢?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陳一凡最好了,從來不會逼人。”泥土兄覺得好累,說謊話的感覺很不好。 “你呢?”陳一凡問季春秋。 迫于無奈,季春秋只能昧著良心,點頭道︰“陳兄不會這麼做的,你放心吧。” “你們呢?” 一眾士兵紛紛點頭附和︰“陳大人說的是。” “陳大人英明。” “陳將軍威武。” “陳將軍哦……好耶。” “黑呵嘿呵。” 後面的純屬是來搞笑的,不是幫陳一凡的,陳一凡忽略不計,看向師爺,忽悠道︰“看到了吧,我陳一凡客從來不喜歡逼人,人盡皆知,哎。” 身後的人紛紛轉身,忍不住吐出來。 “嘔吐。” “嘔。” 陳一凡選擇看不見,繼續道︰“所以,你明白了嗎?” 暗示了這麼久,你還不明白嗎? 師爺黃春陰沉著臉,低頭思考,如今不能不做啊,一旦自己搖頭,他們肯定會毫不留情殺了自己,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不會放過自己的家人。 誅滅九族,說的像是玩笑話,他知道,這些人能做的出來。 比起知府大人那邊,顯然,陳一凡更加讓人可信。 大人,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明白。”師爺艱難回答,低頭。 陳一凡揮揮手,泥土兄好奇看著陳一凡,你到底想要干啥了,陳一凡嘴角抽搐,很不得一巴掌扇過去,你沒腦子也不能這個時候沒有吧。 還好的是季春秋聰明,拿出隨身攜帶的紙張,遞給陳一凡,陳一凡給了他一個滿意的微笑,然後遞給師爺,意思是你懂得。 師爺表情僵硬,內心抗爭良久,最終咬破手指,在上面書寫血書,然後按上自己的手指印,賣身契完成。 “好了,你可以走了。”陳一凡大方道。 師爺艱難起身,轉身離去,蕭瑟的背影,讓人不禁可憐。 “陳一凡,就這麼讓他走了?不讓他幫我們做事?”泥土兄湊過來問。 陳一凡嘴角抽搐,今天的泥土兄怎麼了,智商捉急啊。 給了一個眼神季春秋,他懶得解釋,季春秋只好湊在少爺耳邊嘮叨幾句話,泥土兄的神色變化得超級夸張,嘴巴張大到都能塞下一個拳頭。 良久之後,泥土兄感慨道︰“陳一凡,你太陰險了,誰和你作對,都不會有好下場。” 季春秋難得點頭同意,和陳一凡作對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甚至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下定決定,以後不能得罪陳一凡。 “你們能不能說人話?”陳一凡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六章知府死,師爺跑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難道不是嗎?陳一凡,你自己想想,和你作對的人,誰還活下來了?” 泥土兄不樂意,仔細想,根本沒有人活下來,陳一凡出手,斬草除根,不留活口。 “陳兄,確實如此,季某這一次不站你這邊,和你作對的人,季某還沒見過活著的。” 說陳一凡心狠手辣吧,也不算是,敵人,一定要趕盡殺絕,不能留活口,他們一直這麼做,心慈手軟,仁慈,善良,早就被這個世界剝奪得干淨。 死的人,都是這類人,活下來的,不是陰險狡詐,就是心狠手辣,你想要活著,就要比其他人更加陰險,更加狡詐,更加心狠手辣。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這句話可不是憑空說出來的,正所謂空穴不來風,沒有一點證據,是無人相信。 “你們太看得起我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換做你們兩個,我想你們也會這麼做,最多做得明顯一些罷了。”陳一凡鄙視道。 你們兩個不比我好多少,五十步笑一百步,有意思嗎? 兩人臉蛋羞紅,被陳一凡戮中心思,咳嗽一聲,泥土兄立刻轉移注意力︰“陳一凡,你說這個師爺會動手嗎?殺害朝廷命官可不是小罪。” “這個你大可放心,你覺得殺害朝廷命官嚴重還是刺殺當朝皇子嚴重?” 泥土兄愕然,嘻嘻一笑,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殺害朝廷命官,最多是被砍頭,而殺害當朝皇子,株連九族,看皇帝心情如何。 嚴重,則是株連九族。 輕,便是一家屠滅。 不管哪一個,師爺都不想,全很利弊之下,他肯定會選擇最為安全的方式去做。 “陳一凡,我們這麼做真的好嘛?”泥土兄于心不忍。 “難道你想要自己動手?也可以啊,你快馬加鞭趕去靈州衙門,應該可以趕上,去嗎?”陳一凡眯著眼楮微笑說道。 泥土兄一愣,親自動手,還是算了吧,借刀殺人最為安全,無論如何都不會怪罪到他的頭上,他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啊哈,天氣不錯啊。” “是啊,天氣真好。”季春秋配合看著天空。 陳一凡翻白眼,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有默契,說正經事情的時候,不見你們聰明,這時候,耍小聰明就那麼快,有意思嗎? ……………… 靈州衙門。 知府蔣知祥著急等候在衙門大廳之中,急切的心,使得他不斷踱步,走來走去,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之後,沒有手下前來匯報。 結果如何,他一點都不知道,成功還是失敗? “還沒回來,師爺怎麼搞的?殺幾個人而已,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他五官擠在一起,著急得心髒快要跳出來,等了好久,他累了,坐回椅子上,坐下沒有一會兒,如坐針氈,又站起來,行走。 仿佛走路可以讓他有安全感一些,踱步來回,不知疲倦。 眼楮眺望外面,脖子伸得很長,很長,眼中忽然閃爍過一絲驚喜,加速朝著外面走去。 師爺黃春氣喘吁吁回來,驅散走外面等候的士兵,士兵沒有疑惑,立刻離開,大廳內剩下即將踫面的兩人,知府蔣知祥湊上去,著急問︰“怎麼樣了?師爺。” 師爺大口大口氣喘著,察言觀色,知府大人還沒知道結果?他轉念一想,應該是那些人尚未趕回來,自己快馬加鞭,終于比他們快。 “還好,還好,他們還沒有回來。”師爺心中安慰道。 躬身,抱手︰“回大人,成功了。” 蔣知祥握住師爺的手,急切詢問︰“真的?師爺,他死了?” “嗯,學生親手了結他,拋尸荒野,沒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大人完全可以放心。” 蔣知祥激動得不能自已,握著師爺的手,雙眸露出滿意的笑意。 “不錯,不錯,師爺辦事,我最放心,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師爺,你確定那個人死了?沒有錯?” 心中覺得不怎麼相信,再次詢問,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能大意。 必須要確認死的人是那個人,要是殺錯人,那可尷尬。 師爺認真點頭,確信道︰“大人,確認無誤,均王已經死去,他身邊的手下,屬下悉數殺光,其他的手下,屬下也收拾干淨了,大人完全可以放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看大人的臉色,發現大人相信自己的話,心中稍微安了不少,該死的蔣知祥,等一下你會發現,自己會死得很慘。 “哦,是嗎?” 蔣知祥逼近詢問,手下都殺光了,謹慎小心,安全,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蔣知祥心想,到底要不要殺了眼前這個禍害,留著他,遲早會出問題。 想到他的家人在自己掌控中,蔣知祥放下殺心,微微瞄了他一眼。 這一眼,確定了師爺殺心,這個人對我起了殺心,不行,我不能放過他。 死道友,總比死貧道好。 殺意隱藏,師爺諂媚奉承︰“大人,我們等等要去元月樓嗎?” 逐漸靠近他,走在他的身邊,如平常一樣,蔣知祥沒有任何防備,轉身思考,搖搖頭︰“還是不用,目前情況不明,等等。” 這種時候,不適合去那種地方,還是待在衙門之中安全。 師爺靠得更加近,衣袖中滑出來一把匕首,鋒利的寒芒,閃爍耀眼,師爺舉起手,對著蔣知祥胸口,就要插下去。 蔣知祥突然加速往前,匕首落空,師爺慌張掩飾好,抬頭看大人,大人沒有發現,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跟上去。 坐在椅子上,蔣知祥絲毫沒有發現自己逃過一劫,背靠著的椅子,心中那股危險,並沒有散去,蔣知祥自言自語︰“師爺,你說是不是我疑神疑鬼了,為何心中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呢?” 師爺聞聲,劇烈顫抖,臉色發白,他發現了嗎?低頭看大人臉色,並沒有。 “大人,你多慮了,這里是衙門,有士兵們保護,怎麼可能有人能潛入呢?” “師爺說的是,可能是我多慮了。”蔣知祥還是不安,揉著眉頭,低頭思考。 “是時候了。” 師爺寒光閃爍,匕首滑出,一只手迅雷不及包住蔣知祥的嘴巴,匕首對著他的脖子刺下去,一刀兩刀,三四刀,心中的怒火不斷焚燒,匕首一刀刀下去。 “你……。” “嗚嗚。” 劇烈反抗的蔣知祥,怎麼也想不到師爺會對自己動手,這里可是衙門,衙門大廳,他竟然敢? 不,我不能死,我蔣知祥不能死。 奮力反抗,頭顱轉動,冷冷注視師爺,師爺冷笑道︰“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是你對我起殺心,你以為我會動手嗎?這都怪你,蔣知祥,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想要殺了你,你不過是運氣好了點,才能當上這個知府。” “比才華,你比不過我,比算計,你不行,比德行,你也比不過我,憑什麼你能當上這個知府,而我只是一個師爺,我不服,我不服。” 匕首再刺下去一刀,白刀子進入,紅刀子出,鮮血淋灕。 蔣知祥身軀劇烈顫抖,鮮血不斷冒出來,他反抗一下,斷氣了。 死了。 蔣知祥死了。 死在衙門之中。 死在了師爺手上。 被自己人從身後暗算,可悲,可憐,也可恨。 師爺再插幾匕首,確定他真的死了之後,放開他的頭顱,手上全是鮮血,他絲毫不顧,盯著蔣知祥的尸體,吐出一口吐沫,不屑道︰“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想要殺你。” “想不到會是以這種情況,我也不想的,蔣知祥,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吧。” 師爺擦拭他的手,匕首,衣服上佔有一點,擦拭不去,師爺回頭再看一眼蔣知祥的尸體,搖搖頭,死在這里,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希望你們能如你們所說那樣,放過我。” 師爺出去了,紛飛外面守候的士兵︰“你們兩個,不要進去打擾大人,大人正在熟睡之中,明白嗎?” 兩個士兵疑惑看著師爺,大人在睡覺,還是在大廳里面,疑惑問︰“師爺,大人他?” “該你們問的,不該你們問的,你們還不知道嗎?大人的事情,少多嘴。”師爺冷冷瞪了他們一眼。 “是,是。” “師爺說的是,我等不應該多嘴。”兩名士兵趕緊道歉。 師爺這才點頭,狐假虎威一陣子,師爺再三叮囑︰“你們兩個記住了,誰都不能進去,大人不喜歡被打擾,明白嗎?” “明白,有我們兄弟兩在,不會放過一只蚊子進去打擾大人,師爺放心。”護衛保證回答。 “好了,你們繼續。”師爺拍拍他們的肩膀,心中卻在冷笑,希望你們多給我爭取一點時間。 兩護衛看著師爺離開,疑惑更加濃郁,師爺剛剛回來,又要去哪里,而且他們在師爺身上嗅到一股血腥味,味道很濃郁,他們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你不覺得師爺很奇怪嗎?” “大哥你也這麼覺得?我總覺得師爺似乎走得很匆忙。”另一個護衛回答。 “唉,算了,不該我們管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大哥開口道。 “恩。”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七章掌控靈州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半個時辰之後。 一道驚叫聲驚動整個靈州城,所有官兵,捕快,乃至平民百姓,都相互傳遞一個消息,知府大人死了,死在衙門大廳中。 凶手是逃走的師爺,已經消失靈州城內外,官兵們正在努力捉人,一下子,靈州城亂了。 衙門之中,所有人看著知府大人的慘狀,死得很慘,被人插了不知道多少刀,經過仵作觀察之後,少說十幾刀,仇恨之大,讓在座的人倒吸一口氣。 “黃叔,怎麼樣?” 黃老頭搖搖頭︰“死了,失血過多而死,師爺太狠了,有仇有怨也不至于插十幾刀吧,你看看這脖子,都成什麼樣子了,老頭我沒有得罪師爺吧,為何要為難老頭我。” 看著知府大人的尸首,饒是黃老頭見過許多尸體,也忍不住顫抖一下,好狠的人,死了都不忘多插幾刀。 “這樣啊?”司徒風低頭思考,師爺為何這麼做,目的為何? 師爺和知府大人,一向都是形影不離,關系親密,兩人應該是同一邊的人,為何會拔刀相向呢,他想不通,看向身邊的劉具,劉具搖搖頭,他也不清楚。 知府大人死了,死在他們之中,頭痛的是他們這些捕快,凶手一日不緝拿歸案,他們的生活就不得平靜,死的人可是知府大人,靈州的最高官員。 上面怪罪下來,夠他們受得了。 “劉具,你說怎麼辦?” 劉具攤開手,無奈道︰“只能捉人了,只要捉住師爺,一切都迎刃而解,只是?” 頭痛啊,師爺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們的人去了師爺家查看,人去樓空,早已經離開了靈州城,他們已經派人出去追趕,能不能追上都是一個問題。 “唉。” “唉。” 兩人嘆息,事情難辦,頭痛,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死了,他們非常不好做。 “報。” “說。” “回大人,外面來了……。”士兵眼神恍惚,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司徒風揮揮手,還有什麼壞消息,他倒要听听。 “回大人,外面來了很多士兵,好像說要進駐衙門,小的阻擋不住,他們已經……已經……。”士兵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傳來了笑聲。 “哈哈,哈哈,這就是靈州衙門嗎?果然不錯。” 緊接著,一行人進入,士兵們團團包圍,所有他們的士兵,害怕看著出現眼前的年輕人,身穿盔甲,每一個士兵都不是好對付的。 泥土兄進入里面,看著周圍的人,享受他們詫異,震驚的眼神,目光落在死去的蔣知祥身上,調笑道︰“哎呦,這不是我們的知府大人嗎?怎麼躺在地上了,還流血了,你們怎麼搞的,沒看到有傷人在嗎?快點去救人。” “說的就是你,愣在那里干嘛,上去救人啊。” 那個士兵配合少爺一下,苦悶上去,沒走兩步,被人攔住,司徒風盯著泥土兄,質問︰“你是誰?這里乃是靈州他們,你帶兵進來,想和我大梁朝作對嗎?” 一上來扣屎盆子,泥土兄不屑撇了他一眼,扣扣鼻孔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本少爺只想要問一句,你們認識這個嗎?” 艱難摸出一枚令牌,豎在幾人面前,司徒風看了一眼,不認識,然後再扭頭看,看清楚了上面的圖案,咳嗽一聲,指著令牌尷尬道︰“令牌拿反了。” “啊?”泥土兄拿回來一看,果然是拿反了,尷尬摸摸頭顱笑道︰“啊哈,你們看錯了,啊哈,剛剛不算,重新來。” “你們還不跪下。”威嚴肅穆,氣勢爆發。 司徒風等人只好跪下來,出聲道︰“拜見均王殿下。” “拜見均王殿下。” “拜見……。” 後面的忽略不計,泥土兄十分認真看著他們,你看看,還是令牌有用,一拿出來,他們都跪拜下來,哈哈,本王的身份可是杠杠的。 身邊的季春秋不想拆穿他,我的少爺咧,上一次你也是這樣,結果呢,被人驅趕出來。 這一次他們要不是看在周圍的士兵,你覺得他們會認你嗎? 經歷上一次的待遇之後,季春秋發現洛都之外的人,沒有幾個人是會承認他的身份,即使是真的,他們也會睜著眼楮說瞎話,全部否認。 實力,只有實力才是真的,我大軍臨下,看你認不認。 “咳咳,起來吧。” “謝殿下。” 司徒風起來,身後的人紛紛跟著起來,一些認出泥土兄的人,低頭裝作看不見,當時他們可是有份嘲笑他,泥土兄也認出來幾個人,不過不在意。 裝模作樣道︰“本少爺听說靈州衙門發生命案,特意過來幫忙,沒有阻礙諸位的雅興吧?” “沒有,沒有,殿下前來幫忙,我等高興還來不及呢,是吧?”司徒風回頭詢問。 背後的人都是玲瓏之人,立刻回答︰“是,是。” 泥土兄很滿意,你看看,這才是你們該有的態度,不錯,不錯,泥土兄上去拍拍司徒風的肩膀,這個人很識趣,很得我心意。 “你叫什麼名字?” 司徒風躬身︰“卑職司徒風。” “司徒風,恩,不錯,本少爺記住你了,你很好。”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認真說道。 司徒風心中苦澀,你記住我有個屁用,看你的樣子,也是個逗逼,我可不想和一個逗逼一起,司徒風很苦啊,走了一個混蛋,來了一個逗逼。 又不能得罪人家,他可是殿下,當今皇帝的兒子,不能得罪。 泥土兄可不管其他人怎麼看自己,走到上面的位置,不顧上面的鮮血,一屁股坐下來,享受那股美好感覺,指著下面的眾人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季春秋臉蛋又黑了,這個少爺,沒完沒了啊,他只能揮揮手,讓其他人退下去,至于他們下去做什麼,還用說,掌控靈州所有一切。 門口外面守候著一半士兵,保護里面的人,季春秋來到泥土兄身邊,指著下面的人吩咐︰“知府蔣知祥之死,由你司徒風全權負責,務必緝拿凶手歸案,給你三天時間,三天時間,倘若你不能緝拿歸案,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卑職遵命。” 其他人滿臉苦澀,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殺雞儆猴了,噤若寒蟬,司徒風被打敲,其他人不敢吭聲,害怕下一個人就是自己。 顯然他們多慮了,季春秋說完之後,泥土兄掃了一眼下面的人,緩緩道︰“那個……你們繼續啊,之前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底下的人松了一口氣,還沒有呼出,泥土兄又道︰“但是……。” 但是二字最害人,他們的心揪起來,難受啊。 “你們不要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告訴你們,我不會搞你們的,你們放心,本少爺只是想要問問哪個是黃老頭?” “唰唰。” 一下子,下面的人都躲開,避開黃老頭這個危險人物,黃老頭完蛋了,被這位大人記住了。 黃老頭很尷尬,你們害怕也不用如此害怕吧,好意思嗎?讓我一個老頭面對他,懂不懂尊老愛幼的。 “卑職便是。”黃老頭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泥土兄好奇打量這個老頭,這就是陳一凡要關照的人,不錯,不錯,既然是陳一凡說的,那我怎麼也要關照一下,是吧。 “那個……那個……你就是黃老頭啊?不是很老啊。” “額?”黃老頭無語,我這還不老,都四十歲了,你這是在埋汰我嗎? “那個……卑職今年四十了。”黃老頭硬著頭皮回答。 四十歲,都抱孫子了,還不老,那你說怎麼樣才算老。 這個時代,男子十五歲成年,快的話,十四歲就能成親,翻一輪,兒子都要娶親,晚幾年,三十來歲能當爺爺了,我四十歲,你說老還是不老? 男人,十歲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古來稀。 四十歲,大半輩子過去了,剩下的時光,只能感嘆人生的時光,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額?”泥土兄摸摸耳垂,四十歲了,看著不像,最多三十九。 “咳咳,那個你升官了,本少爺宣布,之後衙門的事情暫且歸管理,嗯,你就當春秋的助理吧。”泥土兄想了想,覺得不對,又加了一句話。 “謝殿下。”黃老頭不急不躁,問道︰“那個春秋是誰?助理又是何職?” “咳咳。”助理是泥土兄從陳一凡那里听到的,順口說出來,擺擺手,掩飾自己的尷尬︰“這便是春秋,以後衙門的事情將會交給他處理,助理就是你當他的手下,相當于……恩……師爺,嗯,沒錯,就是師爺吧。” 泥土兄想不起來有什麼職位,唯一記得的就是師爺了,于是,爽快決定了。 他這麼宣布,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所有人,我去,你不用玩人吧? 你要早這麼說,我們哪還會這麼做,還有,你讓一個仵作當師爺,是不是太? 太不靠譜了,可是他們沒有辦法,誰讓人家勢力大,掌控靈州,他說什麼,自己只能遵從。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八章師爺死,靈州平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駕。” “駕。” 馬車狂奔,匆忙逃竄,絲毫不停留,越過路面,發出沉重的 轆聲,揚起馬鞭,師爺黃春迫不及待離開,他不能停下來。 他知道,一旦自己停下來,迎接自己的將會是死亡,為了馬車上的妻兒著想,他必須要離開他們的掌控,他不能死。 “駕。” “駕。” 穿過山林,越過平地,山腳轉彎處,一行人出現前面,微笑看著他,手握武器,寒冷的光芒,讓師爺黃春不得不停下來,拉緊韁繩,馬車停在那些人面前。 師爺不敢沖撞過去,那些人手中的弓箭,分分鐘要了自己妻兒的性命,他陰沉看著前面的人,冰冷道︰“你說話不算話。” 陳一凡挖挖耳朵,不以為意道︰“我可是給了你時間逃跑,是你跑不掉,這可不怪我。” 是你自己沒能力,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笨,自投羅網。 師爺黃春心中憤怒啊,為了妻兒著想,不能發出來,要壓抑住,冷靜,冷靜。 “你不是說了只要我動手,你會放我們走的嗎?如今,那個人死了,你卻守在這里,是想要滅口嗎?” 陳一凡微笑擺擺手︰“我也不想的,你知道的,我陳一凡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從來都不會收回來,現在不是我要你性命,是上面的人,上面有令,我也沒有辦法,你說是吧?”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加上一個外教練使,哪敢違背上面的命令,我真的不想殺你,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今天只要你,你的妻兒,我們是不會動的。” 虛偽,無情,陳一凡此刻,甭提多麼虛偽,上面有令,這不是廢話嗎? 師爺要是相信他這個理由才怪,不過他不得不相信,出聲問︰“當真放過我妻兒?” “你覺得我會玩你嗎?我們只要你的尸體,你的妻兒,只要你保證她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師爺臉色變得很糾結,他這話很有意思,不知道,他們知道了,豈不是都要死。 由不得多看一眼陳一凡,師爺艱難開口︰“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要你放過他們,我跟你們走。” “不。”陳一凡搖搖手。 “你什麼意思?”師爺警惕起來。 “你別緊張,我們要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命。”陳一凡一臉你懂得的模樣,令得師爺臉色更加陰沉。 思索良久,師爺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為了自己的妻兒,他懇求道︰“我可以把命給你,只要你放他們走。” 陳一凡揮揮手,身後的士兵讓開一條道路,然後他看著師爺,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師爺下馬,對著馬車里面吩咐幾聲,依依不舍告別妻兒。 “ 轆。” 馬車行駛離開,脫離陳一凡的掌控,看到馬車安全了,師爺才注視眼前的陳一凡,那個他瞧不起的男子,今日竟然是要他性命的人,不得不說,命運真的很奇怪。 當初自己開口可以滅了他,卻沒有動手,如今後悔都來不及,也許是這就是命運。 “命運使然,命運使然,想不到我黃春有一天會死在你手上,可笑可笑。” 他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可是自己的妻兒還沒有完全安全,只要自己逃跑了,他敢保證,這些人肯定會對自己的妻兒動手,他不能這麼做。 伸手,陳一凡示意身後的士兵扔一把刀給他,師爺撿起刀,注視陳一凡雙眸,冰冷道︰“我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不然,我黃春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橫刀一抹,鮮血濺飛,刀落,人倒。 仰天嗚呼,威風拂臉。 “走。” 帶著黃春的尸首,陳一凡等人朝著靈州城出發,至于離開的馬車,陳一凡沒有派人去追,任由他們離開,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做無謂的傷亡。 半個時辰之後,陳一凡回到了衙門,泥土兄已經離開,剩下季春秋在主持大局,他看到陳一凡回來,上前詢問︰“怎麼樣?到手了嗎?” 陳一凡揮揮手,身後士兵帶著黃春的尸首進來,看見黃春的尸體,季春秋蹲下看了幾眼,詫異凝望陳一凡,自殺,不是他殺? “你怎麼做到的?” “畏罪自殺,這個理由不錯吧,人我給你帶到了,理由也給你想好了,後面的事情,你自己直到怎麼辦吧?” 季春秋點點頭,畏罪自殺,沒有比這個更加好的理由,與其帶著他的人回來,不如帶著他的尸體,尸體不會說話,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會被暴露。 果然,陳一凡辦事,他放心,從來都會讓你滿意。 “這個我知道,陳兄,你要去看看你的那些朋友嗎?” 陳一凡想了想,點點頭,擺擺手︰“那我走了,你自己忙吧。” 季春秋苦澀搖頭,這個陳一凡溜得可真快,知道靈州事情忙碌,麻煩,他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走的那個叫瀟灑。 進入衙門內部,陳一凡第一時間走到停尸房,剛剛走了兩步,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有些嚇人。 “陳兄,多日不見,變化真大。” 陳一凡轉身,司徒風站在身後,抱著他那把劍,陰陽怪氣說著,陳一凡歪著頭,不懂問︰“司徒兄什麼意思,一凡不是很明白,能否說清楚一點。” 司徒風翻翻白眼,這個人啊,就是虛偽,以為他是傻子嗎?沒好氣道︰“陳兄自己心知肚明,何必司徒風再說,有的事情,彼此知道就好,說出來多沒意思,你說是不是啊?陳兄。” 確實,有些事情,說出來,對大家都不好。 “啊哈,司徒兄淨愛開玩笑,這麼久沒見,司徒兄變得更加帥氣了,走出去,肯定迷死萬千少女,我可是听說了,靈州城內不少女子都把司徒兄當做男神。” 男神?那是何物?司徒風怪異問︰“男神?” “沒錯,便是男神,男神,男神,顧名思義,就是男人中的神仙,俗稱男神,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而我們司徒兄便是其中一個,我還听說了,那些饑渴的女子,有時候還會幻想司徒兄的樣子在……在……咳咳,就是那個。” 陳一凡說話完全不忌口,有什麼直接說出來,最後的那幾個字,開不了口,大概意思就是用自己的手或者是棒子模樣的東西,在對自己的寶貝做“殘忍”的事情。 嗯,是很“殘忍”的事情。 司徒風臉紅了,低頭羞澀,這個陳一凡,還真是什麼都敢說,男神,我……。 他很想要罵人,真的,從來沒有此刻如此想要罵人,他沒有開口,冷靜下來,努力讓自己冷靜,不能中計,這個陳一凡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憤怒。 不能憤怒,要冷靜。 “陳兄說笑了,司徒風不才,還無法成為她們的夢中情人,倒是陳兄,文武雙全,五官還可以,身材不錯,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可惜,司徒風想錯了,陳一凡聞聲,開心得歡呼雀躍,不停逼問︰“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她們幻想的人都是我?真的嗎?” “……。” 無法交流,司徒風發現自己和這個陳一凡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雞同鴨講,路唇不對馬嘴,你這是什麼跟什麼。 我那是稱贊你的意思嗎?你哪只耳朵听到,還這麼開心,你開心個毛線。 “咳咳,陳兄,在下還有事情,不打擾陳兄。”司徒風敗退。 轉身離開,那表情,甭提有多尷尬了。 陳一凡大聲嬉笑,和我斗,你還嫩著點,開心,得意,陳一凡轉身要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嚇了陳一凡一跳。 “呼呼,劉兄,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你這樣子嚇人不好吧。” 劉具不顧陳一凡反對,搭上陳一凡的肩膀,親切說道︰“陳一凡,你很不錯,能夠氣走司徒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司徒風如此憤怒,教教我唄。” “你要問的就是這個?” “是啊,你不覺得看到司徒風氣急敗壞的樣子很爽嗎?這個司徒風整天在我面前裝逼,高高在上,面無表情,整一張死人臉,要嚇唬誰呢,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都不知道我劉具的厲害。”劉具揮動拳頭。 可想而知,他承受司徒風的虐待很久了,可憐的劉具,陳一凡拍拍他的肩膀,深情道︰“劉兄啊,你啊,沒救了。” 陳一凡轉身離開,不再廢話,劉具一臉懵逼,注視著陳一凡的背影,腦海不斷思索,他什麼意思,我沒救了?什麼意思啊? 我怎麼可能沒救了,不就是讓你幫忙想點辦法嗎?為什麼演變到了最後,變成我沒救了? 劉具不懂,滿眼疑惑︰“他什麼意思?難道是妒忌我劉具聰明絕頂才故意這麼說的?” “對,肯定是這樣,他肯定是妒忌我劉具的聰明才智,才故意氣我的,哼,陰險的陳一凡,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太陰險了。” 劉具由衷感嘆,這個陳一凡,太雞賊陰險,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對手,除了自己。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六十九章靈州風平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擺脫司徒風,劉具兩人,陳一凡安全到達停尸房,映入眼中的是黃老頭忙碌的身影,對著新來的師爺的尸體在檢查。 工具全部使用一遍,然後放棄了,自殺,沒錯,是自殺。 收拾好工具,黃老頭這才注意陳一凡,微笑點頭︰“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了軍營嗎?那邊會讓你回來?” 陳一凡去軍營的消息,除了黃老頭,誰都沒有告訴,哪怕是母親,陳一凡也不打算告訴她,免得她擔心自己。 “這不是沒事情做嗎?回來看看,回來看看。” 黃老土瞄了陳一凡一眼,明亮的雙眸閃爍︰“我看不止是回來看看吧,說實話,師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系?老頭我想了很久,從知府大人的死,到師爺的死,背後都有一雙黑手在推動,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咳咳。”陳一凡差點被嗆到了,放下茶杯,奇怪看著黃老頭。 這個老頭,果然不簡單,一眼看穿所有,可是陳一凡會承認嗎?不會,絕對不會。 “你老為何這麼說?我可是一等良民,不會做殺人放火的事情,那是犯罪。”陳一凡再次申明。 “呵呵,一等良民,你騙誰啊你,就你陳一凡那點心思,還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看出來,不說而已。” “你陳一凡以為自己動手很隱秘,沒有人能知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不過老頭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是老頭最好奇的一點,師爺殺死知府大人,到師爺畏罪自殺,一系列的事情無不表明出手那個人心狠手辣,算無遺漏。 所有的事情,一環接著一環,直到師爺死去,他們才明白,原來是陳一凡動的手。 “就那麼做唄,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得慌,老頭,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是被逼的。”陳一凡大概把軍營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老頭坐下來,倒下一杯茶,仔細思考,發現陳一凡除了這麼做,沒有其他的出路,喝茶,冷靜,思考,別無他法。 “如此說來,也不能全怪你,殺人非你願,其實,老頭我不是責怪你,而是怕你失敗了,牽涉的可不是你自己一個人,到時候,你讓你母親怎麼辦?” “我也想過,這不是沒辦法,而且,我不會失敗的。”陳一凡無比自信回答。 不會失敗,我一定會成功,絕對不可能失敗。 自信的光芒閃爍,縈繞陳一凡全身,黃老頭鄙視道︰“去去,淨會馬後炮,小子,你是如何認識那些貴人的?” “這個……很尷尬,隨便就認識了,喂,老頭,你那是什麼眼神,我這暴脾氣,我告訴你,我……。” “你想要怎麼樣啊你,小子,不是我鄙視你,你那運氣,倒霉到姥姥家了,怎麼可能認識貴人。”黃老頭一點面子都不給陳一凡留。 陳一凡低頭,失敗了,斗不過老頭,他確實很倒霉,一直都是,從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倒霉到了姥姥家,沒有幸運過。 最近不知道為何,運氣來了,突然翻身。 “哦,對了,老頭,我家那位臨死之前給了我一封書信,說是多年之前給我拉了一門親事,這件事情你知道嗎?”說著,陳一凡拿出隨身保護的書信。 黃老頭詫異一下,陳一凡還有親事在,他可是不曾听過,打開書信一看,寥寥幾個字,黃老頭臉色變得很怪異,不斷打量陳一凡。 認真確認一遍,書信沒有作假,老頭心中更加震驚,心中羨慕又很詭異。 “咳咳,這件事情啊,你以後自然會知道。”黃老頭裝模作樣一陣子,說出讓陳一凡想要揍人的話。 你能不能不要賣關子,一句話說完不行嗎? 無論陳一凡如何說,他都不開口,最後,陳一凡被趕出來了,十分無奈。 房間內的黃老頭,看著陳一凡離開的方向,眉頭緊皺,十分不解︰“怎麼會是他?這事情……,陳一凡啊陳一凡,你以後有得受了。” 這些話,陳一凡沒有听到,不然肯定找黃老頭理論,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詛咒我嗎? 被趕出來的陳一凡,離開了衙門,走在街道上,壓在心頭的大石散去,各方的壓力,突然消失,心情自然開心。 走在街道上,覺得今天的街道,和之前的不一樣,喧囂之中帶著美好,吆喝聲陣陣,不覺得刺耳。 來往行人匆忙,攤位攤主有男有女,彼此和和氣氣,整頓過的靈州衙門,官兵不再出來騷擾百姓,該是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路過藥材鋪,陳一凡停駐很長時間,靜靜注視著前面的店鋪,掌櫃的已經換人了,之前那道倩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老頭模樣。 “也不知道司徒木她怎麼樣了?” 想念,他發現自己開始想念司徒木了,那個美麗的女人,那個愛調戲他的女人,恍惚間,陳一凡似乎發現自己心中已經有了她的影子,揮之不去。 “唉。” 嘆息聲一聲,幻想破滅,藥材鋪還是那間藥材鋪,而人卻換了,沒有意思。 陳一凡抬腳繼續走,心情不知道為何有些寂寥,落寞的身影,從街頭走到了結尾,又來回了一圈,忽然听聞一道熟悉的聲音,陳一凡停下腳步。 四下環顧,在某個角落里面,他看到了一個攤位,小小的攤位,攤位上掛著很多紙張,筆墨紙硯,樣樣齊全。 一年輕男子坐在中間,仿佛感應到有人注視自己,他抬頭一看,臉色頓時白了。 想要收拾東西離開,陳一凡快步來到他面前,拉出一張椅子坐下來,微笑道的︰“哎呦,這不是我們的李東耳李大人嗎?為何淪落到擺攤呢?” 李東耳,一直和陳一凡作對的男子,三番四次要陳一凡難看,卻沒有一次成功。 說實話,陳一凡心中挺可憐這個人的,被自己揍了幾頓不說,連唯一的職位都沒有了,吃不上皇家飯的他,連日揮霍,家中沒有余糧,只能賣身街道之間,寫寫書信,賺取閑錢。 作為一名有功名的士人,淪落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很落魄,很悲哀。 “陳……陳大人,你怎麼來了?”說話結結巴巴,眼神恍惚,充滿了害怕。 想起之前不停得罪陳一凡,幾次要他的性命,如今自己變為了普通的百姓,而對方,還是捕快,衙門中人,想要對付自己,一句話的事情。 他得罪不起眼前這個人,只能低頭。 “哎呦,我們的李東耳李大人也有低頭的一天,想不到啊,太令人驚訝了。”陳一凡儼然化身大反派,出言嘲諷。 “陳……陳大人說笑了,東耳怎敢在大人面前稱大人二字,大人折煞小的。” 低聲下氣,左一口大人,右一口大人,姿態放得很低很低。 忍氣吞聲,委屈的模樣,十分可憐,陳一凡都不免有些觸動,你啊你,為何要這麼悲催呢?當初好好做事,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李東耳啊,你說說當年的事情怎麼算?”陳一凡敲打他的攤位,眯眼冷笑。 李東耳一震,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匆忙之下,李東耳把懷中今日賺取的一兩銀子全部給陳一凡,滿臉諂媚︰“大人,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陳一凡掂量著手中的一兩銀子,故意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樣子,冷哼一聲︰“哼。” 大有那種一兩銀子就想要收買我,我有這麼不值錢嗎? 李東耳身心劇震,害怕得不得了,他後悔極了,當初為何要整天找陳一凡的麻煩,彼此井水不犯河水,那該多好。 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一說,自然沒得吃。 “陳……陳大人,能不能寬限幾天,小的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銀子,這一兩銀子,是小的這些天的吃喝,都給陳大人,陳大人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吧。” 委屈得都要下跪了,陳一凡看著他如此悲傷,心中是很爽,讓你之前和我作對,讓你一直要殺我,現在知道慘了吧。 這種翻身當地主的感覺,真的很好。 原來大反派這麼爽,早知道我就當大反派了,還當什麼正義的化身。 “咳咳,寬限幾天啊?” 李東耳猛地點頭︰“恩恩。” “真的要?” 李東耳不停點頭,他不敢說話,萬一說錯話了,可就不好了。 “咳咳,那你到時候要孝敬本大人多少銀子?”陳一凡眼楮都要看上天了。 “這……”李東耳猶豫了。 “恩?” “十兩。”李東耳試探道。 陳一凡沒有開口,平靜看著他。 “二十兩。”李東耳要哭了。 陳一凡還是沒有說話。 “三十兩。”李東耳快要崩潰了。 陳一凡依舊沒有表示,心中偷笑著。 “四十兩。”李東耳崩潰了,四十兩,不如要了他的命。 “你很不錯。”陳一凡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滿意道。 轉身,不顧崩潰的李東耳,放下手中的一兩銀子,緩緩說道︰“以後呢,好好做人,要是讓本大人再發現你欺負人,就是敲打那麼簡單了,知道了嗎?” 李東耳愣了一下,看著離開的陳一凡,以及桌子上的一兩銀子,雙眼通紅,淚水忍不住滴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章花魁有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天時間,睡一覺,不知不覺過去。 感嘆人生長短,清晨醒來,陳一凡包裹好斬頭刀,掛在背上,拿起桌子上的昨天購買好的一些貨物,有吃的,喝的,柴米油鹽不等,大包小包,提著費勁。 陳一凡出門,關門,前往兄長家里,走了半個小時,兜兜轉轉找到了兄長的家,敲門,等候在外面,凝望眼前的房子院落,比自己居住要大,要華麗。 從外面看,宛如進入大戶人家,兄長居住的新家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母親怎麼樣,門里面傳來一道聲音,著急而不耐煩。 “誰啊?” “吱呀。” 門戶大開,嫂子那張拉得很長的臉頰從門板里面探出來,看到來人是陳一凡,手中大包小包,頓時笑靨如花,大開方便之門,拉著陳一凡進去,然後關門。 接過陳一凡手中的禮物,笑得見牙不見眼道︰“叔叔你來了,怎麼還拿禮物來呢,多見外。” 陳一凡知道這個嫂子為人,不拿東西,恐怕門戶都不給你進,他沒有在意她的態度,道︰“母親呢?怎麼沒看見她?” “媽啊,她出去了等等就回來。”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兩道很大的聲音,門戶打開,母親和兄長忙活回來,一路上有說有笑,進門看到陳一凡,母親一愣,隨即開心上前握住陳一凡的手,仔細觀看。 “一凡,你有沒有受傷?讓娘好好看看。”擔心的母親,旋轉一圈,沒有發現傷勢,這才放心,不停握住陳一凡的手,噓寒問暖。 鬧得陳一凡連連點頭,眼眶濕潤,母親一直都在擔心自己,兒行千里母擔憂,陳一凡握住母親的手,開心道︰“娘,孩兒沒事,這不是都忙完,過來看看你。”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娘親多怕你追你父親去了,你不知道,娘親每天都睡不著,生怕一凡你出事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眼眶微微發紅,淚珠灑出,母親輕輕擦拭,擔心消去,安心歸來。 “好了,不要站著說話,進去里面,一邊吃一邊說。”兄長開口。 “嗯。” 幾人依依不舍進入里面,嫂子去準備吃食,陳一凡幾人坐在一起,相互詢問,多數是母親詢問,問長問短,停不住嘴。 “一凡啊,你還要走嗎?” 陳一凡身軀僵硬一下,道︰“暫時會在靈州居住一段時間,年後,可能會去洛都。” 神色有說不出的落寞,年後,天色漸冷,進入冬天,秋末的氣息已經散去,蕭瑟被肅殺取代,寒冷讓他們的心僵硬,冰凍住。 母親話一下子收住,低頭沉默,眼眶中充斥悲傷。 開心的氣氛,被沖去不少,還是要離開,還是要走,離別最傷心。 兄長陳一平心中泛著一根弦, 的一下,斷開來,低聲詢問︰“決定好了嗎?” 洛都,很遠,靈州到洛都,快的話要十來天,慢的話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去了那邊,以後想要見面,可就更加困難。 如今都還能時不時見上一面,以後可就難說了。 想到自己的弟弟要面臨著各種困境,算計,他心中不好受,身為兄長,不能為弟弟撐開一片天,他雖然嘴上不說,可心里充滿愧疚。 自己才是兄長,而不是陳一凡,他是弟弟,從一開始,他撐起了家庭,他照顧父母,他做到了一個兒子的一切。 而自己呢,什麼都沒有,還一直前去敲詐,每一次前去,他心中都很難受,很愧疚。 我看著像是沒事人一樣,憨厚,微笑,沒心沒肺,可我也不至于狼心狗肺。 “嗯,早之前已經決定了,因為靈州的事情拖延很久,年後就過去。”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陳一凡看了母親一眼,搖搖頭,咬唇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遲,也可能……。” 含有深意的眼神,讓陳一平心中一蕩,說不出話來,好像有一根刺卡在喉嚨里面,疼痛,難耐。 回不來?你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嗎? 母親頭顱更加低,淚水止不住滴落,如脫線珍珠,嘩啦嘩啦灑落,袖子潤濕,眼眶通紅,陳一凡的話,仿佛無數的刀子穿插她的內心,那種痛,不親身體會,無法感受。 目送兒子前去送死,回來的可能是一封書信,一個口訊,或者是他的尸體,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哀,心痛異常。 “吃飯咯。” 嫂子開心沖進來,端著飯菜,來回幾趟,很豐富,有雞有肉,五菜一湯,幾人坐在一起,嫂子不斷環視母親和丈夫的神色,發現他們興致不高。 “叔叔,多吃點,嘗嘗嫂子的手藝。” “謝過嫂子。”陳一凡動起筷子,吃上幾口飯菜,嫂子的廚藝,還是不錯的,飯菜入味,比不上酒樓的大廚,家常便飯,吃的是感受。 緩慢吃喝,桌子上,幾人沒有再說話,沉默的氣氛,縈繞周圍。 嫂子出奇沒有開口打擾他們,安靜吃飯,吃完之後,讓兒子出去玩耍,等候在那里,等到他們都吃完之後,收拾碗筷,桌子上剩下三個人,面對面,互相無言。 俄而,陳一凡起身,背起斬頭刀,躬身道︰“娘,兄長,我走了。” “一凡,你……。”母親站起來,含著淚,整理陳一凡的衣裳,輕手輕腳,整理完畢,母親手撫摸陳一凡的臉頰,落淚道︰“你小心點。” “娘,孩兒省的。” 陳一平點點頭,沒有說離別的話語,目送陳一凡離開,母親再也忍不住,進入房間,大聲哭泣。 陳一凡感覺身軀越發沉重,肩膀上的責任,無形中增大無數倍,重若千鈞,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前走,落寞,疲憊。 從來沒有覺得疲憊的陳一凡,哪怕是算計常練,誅殺梁不一之時,他都不覺半點疲憊,此時此刻,陳一凡累了,心累了。 “唉。” 心情不好,看周圍的景色也變得不好,街道上來往的馬車,行人,覺得吵鬧,吆喝聲,嬉笑聲,講價聲音,時不時發生,陳一凡耳邊,確是噪音連連。 冷靜下來,陳一凡抬頭凝望周圍,靈州城,還是一樣,沒有變化,平凡,淳樸的百姓,不管知府大人如何變換,死了還是沒死,只要不打擾他們的生活,不剝奪他們生存的權力,管你誰當知府。 他們想要的很簡單,安靜的生活,養活一家幾口,便覺得滿足。 走著走著,心情逐漸清朗,落寞,悲傷,只是暫時的,當你想通之後,人變得開朗起來,自然而然,周圍也跟著好起來。 肩膀一動,一只手搭在上面,爽朗的聲音響起︰“行啊,陳一凡,升官發財了,不認識老朋友了。” 肖亮那張可愛的臉頰出現陳一凡的視線之內,眉頭挑起,微笑道︰“肖亮,好久不見,你還是活的那麼滋潤。” “那是,那是,我肖亮都活得不滋潤,那可就沒人能夠活得滋潤了,不說我,說說你,陳一凡,最近行啊你,升官發財,也不來探望兄弟一下,是不是看不起兄弟我。” 三言兩語,前來問罪,富貴之後,你不去看望我,是不是忘記了兄弟我。 “哪敢,哪敢,我這不是忙碌嗎?沒有去看你,要不,元月樓,我請客。”陳一凡正好看到了前面的元月樓,肉痛說道。 “哈哈,我就說你小子不會忘記兄弟我,元月樓,好啊,你請客,我可是沒帶錢出門的,你不要到時候說沒錢。”肖亮大樂拍著陳一凡的肩膀,眉飛色舞。 元月樓,他向往已久,一直沒有機會去,今天逮到土豪,無論如何都要進去一趟。 “你放心,我怎麼可能不帶錢,足夠你叫幾個姑娘,你就放心吧。”陳一凡有錢了,底氣足了。 “哈哈,升官發財了果然豪氣,你小子以前讓你請客都難,今天如此爽快,我不去,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好意,你放心,今日我肖亮拼命了,叫上三五個姑娘,大干一番。” “咳咳,你能不能小聲一點,干什麼干,我們是一度春宵,共享巫山雲雨,整天說那些淫言穢語,說出去不要說你認識我,我丟不起這個人。”陳一凡翻白眼。 這個人,到底有多急色,張口閉口干,能不能矜持,能不能斯文,我們是有才的文人,不能像那些野蠻人一樣,整天就知道干。 “哈哈。”肖亮意味深長拍著陳一凡的肩膀,說道︰“對,看我這個腦袋,我們是來巫山雲雨的,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來度的是寂寞。” 這逼,我服。 陳一凡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點頭道︰“對嘛,肖亮,你要記住,我們是才子,才子佳人,是為佳話,不能失禮。” “我懂得,我們是詩人,吟詩作對,巫山雲雨,才是我們要做的。” “哈哈。” “哈哈。” 兩人捧腹大笑,腳步朝著元月樓前進,摟上兩個姑娘,毫無忌憚前進,大手一揮,無敢不從。 而兩人,找到一張桌子坐下來,等著上面舞台出現美女,吃上一些吃食,靜靜候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一章只求一夜春宵可否?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元月樓,美女很多,格調很好,清淨雅致,布置古樸,雕欄玉柱,二樓紅棕色的圍欄,雕刻著美麗而威武的野獸模樣,復雜多變的紋理,映射出綾羅綢緞包裹下的美麗玉軀,晶瑩剔透如珍珠般美麗的的肌膚,時不時可以看到。 舞台上,沉木所鋪墊,微風拂面,一陣陣清風襲來,一個美麗女子,妖嬈多變,清雅漫步,如步步生蓮的仙子一般,靈動雙手,白皙動人,無暇可愛,香風陣陣,誘惑人心。 舞動的羅裙,飄飄起舞,身後站著兩個丫鬟,托著長長的羅裙,微笑面對下方的諸位士人和富豪,腰間掛著幾朵褶皺的花朵,微笑動人。 “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來了。” “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 瘋狂的粉絲在哪里都有,元月樓也不例外,美麗清純,不失妖媚的紫月姑娘,身為靈州城第一花魁,敗在她石榴裙下的士子不知幾何。 大聲呼喊,歡迎紫月姑娘出現,踏上舞台,紫月姑娘先是欠欠身,落落大方,不失大家風範,鬧得下面的眾人瘋狂吶喊。 “紫月姑娘,在下靈州張員外。” “紫月姑娘,我叔叔是靈州衙門的捕快,只要你跟了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紫月姑娘,某乃……。” “紫月姑娘,不知道還記得在下否?在下東南百子虛,仰慕紫月姑娘美貌久矣,希望能一親芳澤。” “紫月姑娘…………。” 陳一凡好笑看著這些瘋狂的粉絲,真心待人有多少,听著他們報出來的名號,又是好笑又是無語,你叔叔是捕快,管你毛事。 而且,陳一凡還不知道司徒風和劉具有如此大歲數的佷子,不知道他們听完之後,會不會吐血。 等等,東南百子虛,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說過,陳一凡記性不是很差,一般印象深刻的人或者事物,很難忘記。 “東南百子虛,東南百子虛,東南百子虛。” 連續吟叨幾句,陳一凡循著聲音方向看去,一個年輕的讀書人出現自己眼中,英俊,不算瀟灑,文采還是有的額,這個人不正是那個百子虛嗎? “陳一凡,你看,那個人不是你上一次虐待的那個士子嗎?他也出現在這里,有意思,有意思。”肖亮不忘調侃。 上一次他可是親眼看到陳一凡虐待他,讓那個百子虛平時囂張跋扈,天天嘲諷自己,自那之後,他可是出了口惡氣,嘲諷得這個百子虛不敢出門。 想不到今天他又出來了,肖亮笑容更甚,躍躍欲試,恨不得陳一凡再虐待他一次,免得這個人還囂張。 “陳一凡,今天給我好好教訓這個百子虛,最好讓他之後不敢出門。”的 陳一凡苦澀笑笑,肖亮和那個人的事情,多少耳聞,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互相妒忌引發的,他懶得搭理他,搖頭說道︰“你行你上啊,我只是陪你來的。” “……。” 什麼叫做陪我來,說的你好像不想來一樣,肖亮瞪了陳一凡一眼,不給面子道︰“行了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你小子到此為止好啦,我跟你說,那個百子虛,可是一直損壞你的名聲,都是我幫你出頭,如今,我讓你教訓你,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兄弟。” “兄弟你就可以拿我當槍使,這種麻煩事情,我可不去做,要去你自己去。”陳一凡可不會中計。 “當真?” “當真。” “不去?” “不去!” 肖亮知道陳一凡不會去了,這個人,一旦決定,不會改變,他只能敗興而回,轉換方法詢問︰“那你能不能給我作一首詞,讓我秒殺百子虛。” “額?” “這也不可以?你還把我當兄弟嗎?”肖亮怒了,你不想要出風頭,我去,這也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保證不會把麻煩扯到我的身上?” “可以,我肖亮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有這樣的好事情,你想也不要想。”目光看向紫月姑娘,垂涎三尺,恨不得化身餓狼,猛撲上去。 無奈,陳一凡只好作了一首詞,咳咳,是抄了一首詞給他,其他的事情,他不管。 肖亮得到了詞,認真背誦,不出片刻,背熟了,開心點頭,開始奉承陳一凡,又是夾菜,又是倒酒,儼然化身小二。 陳一凡享受肖亮的服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酒來喝酒,突然發現,詩詞還是很有作用,除了裝逼,還能收小弟。 要不要拿出幾百首詩詞,收下幾百個手下,每天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 算了,我怎麼可能做此等無恥之事,我是有才華的男子,我可是立志要當海賊王的男人,咳咳,是劊子帝的男人。 舞台上面,舞蹈完畢,下面的瘋狂的色狼,早已經按捺不住心思,紛紛拿出自己的詩詞,一個胖嘟嘟的員外,不顧其他人鄙視的眼神,站起來,上台認真注視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本公子近日作了一首好詩,名為孤城望舊花,孤城遙望舊日花,殘落滿地淡芳華。獨飲一盞相思酒,杯杯深深含牽掛。” 詩一出,眾人驚訝,我勒個去,這是他寫的?別騙我?我讀書少。 每一句詩都能讓人佩服,相思酒,含牽掛,要不要這麼狠,你有好詩,不能晚一點上去嗎?你這樣子,我們怎麼辦是好? 一些士子看到自己的詩詞不夠好,都不敢拿出手,訕訕退去,剩下一些人,可不會那麼容易離去。 “公子,此詩很好,很好,紫月心領。” 能不心領嗎?你看看你胖嘟嘟的身材,臉胖就算了,你身體還胖,少說二百斤吧,壓在我身上,那不得壓死本小姐。 為了小命著想,紫月很委婉拒絕,再說,公子二字,不適合形容你,你應該是叔叔比較合適。 “紫月姑娘,紫月姑娘,本公子還有一篇好詞,紫月姑娘。” 無奈,此員外被轟下台來,詩是好詩,無奈人一般般。 接著又有很多人上台作詩,吟詩作對,一邊走一邊說著,紫月姑娘看著這些歪瓜裂棗上來,心中厭煩,可不敢表現出來。 大姐大發話,她心有不甘,也要上來招待客人,笑臉迎人,不能讓客人傷心離去。 簡單來說,就是盡量多斂財,她不管你有什麼辦法,銀子到手便可,其他的隨便你。 不得不說,元月樓的老鴇還算是比較人性化,我只要銀子,只要你賺到銀子,其他的隨便你,賺不到銀子,那就得听從她的吩咐,紫月顯然可以賺取,老鴇也不為難她。 “謝過這位公子。” “公子很少,紫月還不想贖身。” “公子慢走。” “公子的才華,靈州少有。” “公子很好,只怪紫月沒有福分。” “認識公子,是紫月的榮幸。” 干糧灑了一波,結果誰都沒有一親芳澤,看著紫月姑娘熟練應對,得心應手,陳一凡很佩服這個女人,斂財的好手啊。 你看看人家,不喜歡你,甚至是厭惡,偏偏說的那麼委婉,讓你無法生氣,這種人到了現代,那肯定是杠杠的女強人一枚。 很多人都上去露了一手,終于到我們的百子虛百兄,翩翩然扇動扇子,努力營造彬彬有禮,英俊瀟灑的情景,走一步,扇動一下扇子,烏黑秀發吹起,好不瀟灑。 陳一凡發現這人,是要靚不要命啊,要風度不要溫度,裝逼的人見很多,可如此裝逼的的人,靈州城他是第一個。 大冬天的,每個人都穿的密密實實,哪怕是元月樓里面,比外面溫暖許多,可你也不用扇扇子吧,不冷嗎? “在下東南百子虛,見過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欠欠身,雙眸閃爍,終于來了一個看得順眼的人,微微一笑︰“紫月見過公子。” 百子虛心情那個好啊,身軀都要飄起來,紫月姑娘對我笑了,對我笑了,飄飄然的他,頓時抬頭挺胸,傲氣十足︰“在下不日作了一首好詞,請紫月姑娘品鑒品鑒。” “公子請。” “咳咳。”百子虛干咳一聲,頓聲道︰“月華收、雲淡霜天曙。 西征客、此時情苦。 翠娥執手,送臨歧、軋軋開朱戶。 千嬌面、盈盈佇立, 無言有淚,斷腸爭忍回顧。 一葉蘭舟,便恁急槳凌波去。 貪行色、豈知離緒。 萬般方寸,但飲恨、脈脈同誰語。 更回首、重城不見, 寒江天外,隱隱兩三煙樹。” 此首,初點月收天曙之景色,次言客心臨別之淒楚。“翠娥”以下,皆送行人之情態。執手勞勞,開戶軋軋,無言有淚,記事既生動,寫情亦逼具。“斷腸”一句,寫盡兩面依依之情。換頭,寫別後舟行之速。“萬般”兩句,寫別後心中之恨。“更回首”三句,以遠景作收,筆力千鈞。上片之末言回顧,謂人。此則謂舟行已遠,不獨人不見,即城亦不見,但見煙樹隱隱而已。一顧再顧,總見步步留戀之深。 一顧再顧,正如我對你的心,紫月姑娘,在下對你一往情深,只求一夜春宵,不知可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二章紫月姑娘被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詞出,眾人安靜。 品味詞的好壞,他們還是有,這首詞,無論從那一個角度賞析,都比他們心中所作的要好,百子虛不愧為百子虛,不出手則以,一出手驚人。 望著安靜的元月樓,百子虛挺起胸膛,高傲凝望紫月姑娘,紫月姑娘是我的,還有誰不服? 比吟詩作對,我百子虛還真沒有怕過誰,目光正好不好,看到了陳一凡所坐的地方,目光一沉,挺起來的胸膛一下子軟下來,心中震驚不已。 “他怎麼來了?不是說他已經離開靈州城了嗎?他?” 百子虛虛了,陳一凡,自己的死對頭,上一次的那首人生若走初見,他至今無法忘卻,一首詞讓他想了很久,沒有想出一首詩詞可以媲美。 他以為陳一凡離開靈州城,才敢出來獻丑,他可是打探過,靈州城內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在半個月之前離開。 這不,一听到這個消息,立刻出來吟詩作對,沒想到陳一凡竟然在這里,幾首詩詞,讓他知道陳一凡這個人不好對付。 第一首,他可能是蒙的,或者找人寫的,可第二首,第三首,出來,他不再懷疑,因為那些經典詩詞,聞所未聞,如果真有才華的人,怎麼會願意做他背後的人。 想來想去,唯有一個可能,所有的詩詞都是陳一凡一個人所做。 陳一凡平淡喝酒,他不想上去和他爭搶,有時間爭搶,還不如喝酒吃東西。 身邊的肖亮不淡定了,整理好衣裳,撩動灑落的半縷發絲,大步走向上面,眾人讓開一條道路,彼此相互認識,紛紛矚目他身上,等著看好戲。 “在下肖亮,見過紫月姑娘。” 紫月欠欠身︰“紫月見過公子。” 雙眸落在遠處喝酒的陳一凡身上,美眸轉動,發出亮光。 肖亮得意抬頭,盯著百子虛笑道︰“哈哈,這不是百子虛兄弟嗎?你怎麼還在這里。” “……。” 我都要得到紫月姑娘青睞,不在這里去哪里啊,心中有氣,百子虛瞪了他一眼,不客氣道︰“肖兄不去市井之間游蕩,與痞子為伍,這里是高雅的地方,吟詩作對,不知道肖兄是來打掃的嗎?” 意思很明顯,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去。 肖亮要是被氣到了,那就不是肖亮了。 “紫月姑娘都不曾開口,你廢話什麼,莫非你以為這里是你肖亮開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哈哈。” “哈哈哈。”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好,肖亮,我們挺你。” “干下去,把他干下去。” 看熱鬧不嫌事情大,一群吃瓜群眾,恨不得上面那個人是自己,在紫月姑娘面前出盡風頭,說不定可以一抱美人歸呢。 針鋒相對,喧囂熱鬧,呼應聲不斷,肖亮擺擺手,壓低聲音,看著紫月姑娘柔聲道︰“紫月姑娘,在下不才,苦思冥想之下,為姑娘寫下一首詞,還請紫月姑娘鑒賞鑒賞。” 裝逼要裝全套,肖亮抬頭挺胸,睥睨所有人,甚至是身邊的百子虛,搖頭晃腦︰“《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 詞,詞牌名蝶戀花,危樓,高樓,我可是現場所作,哪像你,要寫好幾天才能寫出一首好詩詞。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上闕大概指我佇立高樓迎看細細春風,雖然還沒有到春天,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極目遠望,不盡的愁思,黯黯然彌漫天際。夕陽斜照草色蒙蒙,誰能知我默默憑倚欄桿的心意? 景色迷人,正如我的心,無人能明白。 紫月稍稍失神,單單從上闕,他看到他的心思,雙眸醞釀淚光。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舉杯喝酒,大聲高歌,索然無味。 我漸漸消瘦,寬松,衣帶不合身,可我不後悔,為了你,紫月姑娘,我寧願一身憔悴,這是我最熱烈的心,對你的愛慕,已經讓我不能自已。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紫月姑娘吟著詩詞,淚珠不停滑落,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他為了我,傷心到消瘦,也捕將後悔。 舉目望去,對上陳一凡的身影,是有些消瘦了,雙眸淚光更濃郁。 百子虛愣住了,傻了,這怎麼可能?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看看自己所做的詞,雖然很好,可對比肖亮的,少了一股味道,他心情沉重,自己又敗了嗎?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功名利祿,自己一個都掙不到,就連一個小小的紫月姑娘都無法到手,他失魂落魄,垂頭喪氣。 陳一凡,陳一凡,又是他,他不相信肖亮能夠寫出此等詩詞,更不相信這個人會有才華,是他,都是他,陳一凡。 眼中閃過一絲惡毒,陳一凡,三番四次和自己作對,我記住你了。 百子虛覺得自己留在這里,沒有意思,轉身離開,糾纏的話語,他不屑于說,揮袖宣泄怒氣。 目睹他離開,紫月姑娘身邊的侍女上前平靜說道︰“諸位請走吧,我家小姐已經心有所屬。” “走吧。” “沒好戲看了。” “真羨慕肖亮。” “可惜了。” “百子虛真慘。” “唉。” “哼哈。” 最後那些人找不到話說,只能哼哈一聲,找到自己的位置,一行人離開,陳一凡趁機離開,還沒開始走,被侍女攔住。 “陳公子慢走,我家小姐有請。” 陳一凡嬉笑一聲︰“我只是路過的。” “咯咯。”侍女笑靨如花,連連捂嘴︰“公子真愛說笑。” 陳一凡很想要說,我不是說笑,我是認真的,侍女堵在那里,無論陳一凡怎麼說,不肯離開,無奈,陳一凡只好跟著她上去。 肖亮看到陳一凡也來,不停擠眼,你怎麼來了,不是走了嗎? 陳一凡回應,我也不想,被人堵住了,我有辦法? 你武功不是很高嗎?耍橫啊。 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可是不會對嬌滴滴的女孩子動手的。 好吧,你贏了。 交流完畢,肖亮十分不開心,我的春宵一刻,為何沒有了呢? 紫月姑娘微微欠身,對著陳一凡行禮︰“紫月見過陳公子,肖公子。” 陳一凡趕緊拱手︰“陳某見過紫月姑娘,紫月姑娘越來越美了。” “是嗎?”紫月閃爍亮光詢問。 “是啊,多日不見紫月姑娘,今日一見,差點不認識,還以為是哪位天仙下凡了呢?” “咯咯。”紫月姑娘笑得那個開心,恨得身邊的肖亮牙癢癢的,該死的陳一凡,今天我才是主角,你是來鬧事的嗎? “陳公子說笑了,紫月怎敢和天上仙子比,紫月不過是凡間小小的麻雀,飛不上天宮,公子太看得起紫月。” 凡間的麻雀,無論如何努力,都是凡鳥,飛不上天宮。 肖亮眼看著兩人越說越起勁,不能讓他們眉來眼去,暗送秋波,趕緊插話︰“啊哈,紫月姑娘,今天天氣不錯啊。” 門戶關閉,哪里看得到天氣不錯,紫月姑娘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肖公子所言甚是。” 不咸不淡回答一句,轉而和陳一凡有說有笑︰“妾身听聞陳公子早日離開靈州,不知道為何又回來了呢?” “哦,有這回事?” “靈州城有人親眼看到陳公子離開,應該不假,紫月也有一段時間不曾見過陳公子,還以為陳公子一時半刻不會回來,想不到陳公子今日會出現,讓紫月倍感開心。” 眉目傳情,你出現,我很開心。 簡單幾句話,隱晦表明她的心思,一旁的肖亮,感覺自己完全是擺設,沒錯,是擺設。 我才是主角好不好,你們太不把我看在眼里。 肖亮很想吶喊,你們這樣子好嗎?不是說好是我和你一頓春宵的嗎?為何到了這里,是你和陳一凡互相傳情,感情我只是你們傳情的橋梁。 “咳咳。” 忍不住干咳一聲,提醒他們自己還在,紫月姑娘扭頭看,關心道︰“肖公子似乎生病了,不如妾身遣人送肖公子回去休憩?” “……。” 待遇為何差那麼多,我生病了,你不是應該讓他走嗎?怎麼讓我走。 “那個,紫月姑娘,在下還有事情,不多逗留,先走了。”陳一凡很有義氣離開,落在肖亮眼中很是滿意,兄弟啊,哥哥不會忘記你的。 “陳公子慢走。” 紫月姑娘轉身對丫鬟道︰“你去送陳公子和肖公子離開。” “是。” 丫鬟帶著陳一凡和肖亮出去了,不給肖亮任何的機會,關門大吉。 就在丫鬟出去之後,一道人影進入了房間內,隨後,房間內發生了一聲沉悶的慘叫聲,那道人影匆忙離開,元月樓再次平靜下來。 當丫鬟再次回來,嚇呆了。 小姐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三章吃貨走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街道上,肖亮苦澀著臉,走在冰冷,漆黑的道路上,心情一再跌到谷底。 為什麼? 為什麼? 明明是自己獲得頭籌,最後卻被趕出來,為什麼?為什麼?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陳一凡,你說紫月姑娘為什麼不要我?” 一旁的陳一凡認真打量眼前的肖亮,雙眸看得肖亮心頭發顫,手心揪緊,陳一凡沉吟道︰“不要說紫月姑娘,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做。” 你這個樣子,還是算了吧,回去自己找個陰暗角落哭去,免得被你爸媽看見了,後悔當初把你射出來。 “為什麼?” 陳一凡指著肖亮的臉,語重心長道︰“肖亮啊,幸虧現在別人看不見你,誰看見你了,都以為看見鬼了呢?” 夜色黃昏,不知不覺,時間過去很久,吃了一頓午飯,逛街,游玩,最後在元月樓待的時間最長,夜色蒼茫。 “陳一凡,還能不能做朋友?”肖亮氣急敗壞道。 我怎麼了?我這張臉怎麼了?你給我說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豈是我說不想要就不能要的。 還有,我真的很恐怖嗎? “肖亮啊,我實話和你說吧,靈州城內,能夠和你做朋友的,估計只有我。” 肖亮︰“……。” 沒法做朋友了,你這麼說,我們還能繼續一起走嗎? 甩手,肖亮要回家了,不能繼續和他走,會死人的,不被別人打死,也被他氣死。 走了沒幾步,一群官兵團團包圍住兩人,前面的是司徒風,微笑望著陳一凡,揮揮手,官兵停下腳步,他走到陳一凡面前,在他耳邊吟叨幾句。 陳一凡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夜色蒼茫中,依稀可以看到陳一凡憤怒的眼眸,肖亮知道陳一凡生氣了,從來沒有看到過陳一凡如此生氣。 靠近過來,疑惑問︰“發生什麼事情了?陳一凡。” 陳一凡那一張滴出水的黑臉,緩緩張口︰“死人了。” “哦,死人了。”肖亮很平淡點頭,死人而已,每天都有人死,沒什麼值得憤怒的。 “司徒兄,查清楚沒?” 司徒風搖搖頭︰“人死了,死在房間里面,據丫鬟交代,除了你們,沒有人進入過那個房間,所以……。” 我們是嫌疑人,陳一凡無語,又問︰“那凶手?” “暫時不清楚,這不要你回去看看,還有他不能走。”司徒風指著肖亮,微笑說道。 除了找你,還要逮捕你們,這話說的很委婉,陳一凡點點頭︰“那我們去現場看看。” 肖亮听得一頭霧水,這都哪兒跟哪兒,為什麼要捉我,我犯罪了嗎? “陳一凡,我們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死人了,紫月姑娘死了。”陳一凡陰沉說道。 紫月姑娘死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死了呢? 他們離開之前,她可是都沒事,那麼凶手肯定是在他們離開那一段時間殺的,為何要殺紫月姑娘,他暫時不清楚。 一行人來到了元月樓,出現命案,元月樓早已經被封了,禁止所有人離開,或者進入,官兵們在里面排查,陳一凡來到那間房間,進去。 入眼是紫月姑娘死不瞑目的身軀,躺在床上,胸口插著一把匕首,直接插破心髒,鮮紅色的鮮血,沾染羅裙,秀發散落,顯然是經過一番掙扎。 房間一如之前,沒有改變的地方,陳一凡仔細查看,肖亮雙眼通紅看著紫月姑娘的尸體,死了,死了。 紫月姑娘死了。 轉身之間,她死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 雖然紫月姑娘看不起自己,可她死了,一個和自己不算交情深厚的人,死了,心中不知道為何堵堵的,仿佛一口氣堵在胸口,無法呼出,也無法咽下去。 眼眶濕潤,看著紫月姑娘的慘狀,肖亮咬牙,雙手握緊,青筋直露。 “陳一凡,你說這怎麼可能?死了?怎麼可能會死呢?” 他不明白,自己等人不過離開瞬間,她死了,死得如此之慘,死不瞑目。 “我們來到的時候已經是這副模樣,手下們不敢亂動,報案的人是紫月姑娘的丫鬟,哪,就是那個。” 循著司徒風所指,陳一凡等人看過去,丫鬟,剛才送他們離開的那個丫鬟,哭泣得不成聲,悲傷的她,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我們從她口中得知,除了你們進過這里,就沒有人進入過里面,所以,我第一時間找上你。” “恩,那她還有沒有說其他的。”陳一凡低頭思考。 痕跡不留下,紫月姑娘死了,于情于理,他都要捉住凶手,能夠在他們離開的一段時間殺死紫月姑娘,算計好丫鬟回來的時間,顯然不可能是外人作案。 不是外人,也不是這個丫鬟,難道是? “我記得紫月姑娘身邊有兩個丫鬟,另外一個呢?” 司徒風臉色大變,揮手招來兩人︰“你們兩個,趕緊派人去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大人。”兩名官兵迅速帶人離開。 陳一凡走到紫月姑娘尸體面前,仔細查看,腦海中模擬凶手刺殺的情景,進來,趁著紫月姑娘不經意,一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唇,一刀下去,直接要她性命。 從動手到離開,此人手法生疏,可心思縝密,沒有留下太大痕跡。 一把匕首,大街貨,隨便到街上,都能買來十幾把,再看紫月姑娘的身上,沒有找到任何痕跡,看完之後,陳一凡踱步來回。 房間大小,距離,還有殺人需要的時間,等等再腦海中仔細盤算一遍,算上自己離開的時間,丫鬟出去回來的時間差。 凶手捉住了機會,一擊殺死。 紫月姑娘有兩個丫鬟,一個送自己出去,另外一個肯定守在外面,如果凶手能夠如此快速殺死,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那個丫鬟也參與其中,和凶手一同聯合殺死,紫月姑娘,目前,需要找到那個丫鬟,才能知道更加多的事情。 不一會兒,幾個官兵回來,苦澀匯報,然後退下去,司徒風攤開手︰“果然如陳兄所料,丫鬟死了。” “哦?” 丫鬟死了,凶手殺戮果斷,完全算準了他們要找丫鬟,沒有遲疑殺死,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陳兄,時間太晚了,我們回去吧,我會派人搜索凶手的。”司徒風建議道。 陳一凡看了看周圍,再看看肖亮一臉懵逼,只能如此︰“好吧,我們暫時回去吧。” “對了,肖亮是不是能夠放了?” 司徒風搖搖頭︰“暫時不能,他是嫌疑人,雖然陳兄的推斷沒有問題,可誰也不能保證他是不是凶手,陳兄見諒。” “沒事,我有事情需要他幫忙,能寬限幾天。”陳一凡沉吟片刻,問道。 肖亮的嫌疑,暫時沒有消除,那個凶手雖然推斷出來不是他們,可他們兩個是唯一進入紫月姑娘房間的人,只要一刻沒有排除嫌疑,都不能掉以輕心。 這是衙門的潛規則,也是他們的硬道理。 當找不到凶手,自然有對策,所以不能放他離開。 “這個?”司徒風也難辦啊。 “你放心,凶手我肯定會捉到,不會讓你為難的。” 司徒風遲疑一下,艱難點頭︰“好吧,不過不能太久了,否則上面我不好交代。” “行,謝了。”陳一凡帶著肖亮離開,臉色由始至終,都是冰冷。 到了外面,肖亮突然抬頭看陳一凡,糾結問︰“陳一凡,你說凶手會是誰?為什麼要殺死紫月姑娘?” 夜色朦朧,朦朧的月色,落在陳一凡臉頰上,投射出一道白色匹練︰“你覺得呢?” “我覺得……?”肖亮低頭說出一個人的名字,旋即沒入黑暗之中。 “他嗎?”陳一凡沉吟幾句,也走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 靈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發生的事情一下子傳遍整個靈州城,紫月姑娘死了,靈州城第一花魁死了。 相比較,肖亮昨晚的那首詞,沒多少人關注,全部人都矚目于凶手是誰? 花魁被殺死,很多人悲憤不已,我都尚未一親芳澤,怎麼就死了呢?多浪費啊。 有這樣心思的人很多,紛紛要幫忙,尋找真正的凶手,于是靈州城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緝拿凶手的行動。 這些事情,和陳一凡無關,因為他被另外一件事情煩著。 街道上,馬路旁,城門外。 馬車徐徐,絡繹不絕的行人,進城的進城,出城的出城。 離別的人,總是傷感的。 陳一凡看著眼前的女子,木清和吃貨,兩人目眩神迷看著陳一凡,良久,吃貨用她那糯糯的聲音說話︰“陳一凡,你會去找我們嗎?” 期盼的目光,舍不得離開,陳一凡微笑道︰“嗯。” 洛都嗎? 我會去的。 “那我們說好了哦,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哦。”吃貨認真注視陳一凡,不容置疑說道。 “恩。” 離別,是每個人都不願意看到的那一幕。 有的人說離別是為了下一次的見面,陳一凡冷笑,下一次,下一次見面,可能看到的是你的墳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四章謀殺案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這次離別之後,下一次見面,可能是幾年後?甚至更長。” 泥土兄握住陳一凡的手,深有感觸,和陳一凡這段時間,讓他認識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厲害,明白到世界上,原來有很多能人,才華宛如浩瀚星海,不知深淺。 以前他過于小家子氣,被洛都小小的都城蒙蔽,一趟靈州之行,他見識到了自己以往所沒有看到過的景色,認識陳一凡這樣非同一般的人,收獲頗豐。 “下一次見面再說,你不要鬧得生離死別似得,離別而已,有必要如此傷感嗎?” 這話,陳一凡算是說清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你趕緊讓開一點。 泥土兄鄙視道︰“陳一凡,你重色輕友。” 陳一凡挺胸認真道︰“要乖就要怪你不是女人。” 越過泥土兄,來到木清和吃貨面前,注視兩人的神色,白皙的肌膚,陽光照射之下,映照出一絲緋紅,以及淡淡的不舍。 “你們小心一點,一路上可能不安全。” “嗯。”兩女點頭。 “路上要是……。” “我們知道了。”木清忍不住陳一凡 碌男願瘢 蚨縴幕埃 詘謔鄭骸俺亂環玻 閌裁詞焙蛉Д鄱跡 愕牟嘔  愕哪芰Γ 言諏櫓藎 衩渙恕! 才華,能力,計謀,冷靜,這樣一個人,最為適合從軍,木清很期待陳一凡能夠進入軍中效力,以他的天賦,肯定大放異彩。 “你們不是要走了嗎?天色不早了,早點動身吧。” 陳一凡催促幾人趕緊走,不想聊那個問題,從軍,靈州的軍營讓陳一凡見識到陰險,一向他以為最好混的軍營,竟然變得比官場還要困難。 處處是算計,每一步不是在別人算計中,就是已經走入了套路中。 我走過最長的路是你的套路。 套路太深,陳一凡覺得還是晚一點再去,本來他以為自己人二流實力,在軍中可以風生水起,活得瀟瀟灑灑,結果很悲催。 所有的生活和他想象中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而是天和地的差別。 “走吧,妹妹。” 泥土兄出言相勸,再不走,就不用走了,兩女依依不舍點頭,一步一回頭,兩步一轉身,幾步路,走了一刻鐘,上了馬車之後,她們透過窗口,閃著淚光揮手告別。 目睹他們離開,陳一凡心中頗為傷感,努力忍住傷感,讓自己不哭泣,男兒不能落淚,催眠成功,陳一凡成功忍住淚水,進入了靈州城。 第一時間,陳一凡趕去衙門,繼續昨天的案件,紫月姑娘的死亡,十分蹊蹺,回去想了一宿,陳一凡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比如,凶手為何要殺紫月姑娘,為何要選擇在那個時間? 還有,他是如何勾結丫鬟,動手殺死紫月姑娘,最後便是,隨便一個陌生人進入元月樓,老鴇不知道嗎? 來往人很多,可沒有人看到一點端倪,怎麼看,都覺得很詭異。 回到衙門,迎面踫上司徒風,他匆忙來到陳一凡面前,著急道︰“陳兄,你怎麼才來,你昨晚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邊走邊說。” 兩人並肩而走,司徒風緩緩闡述︰“昨晚我讓手下們去查,結果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天進去元月樓的人除了你們那些士子,就沒有其他人,而我一個個排除,發現,所有人都沒有作案動機。” “他們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我今早再問一遍,還是沒有結果,陳兄,你說凶手該不會早已經逍遙法外了吧?” 這是司徒風所擔心的,最怕凶手已經離開靈州城,到那時,他的工作會更加困難,天大地大,想要找到凶手,幾乎不怎麼可能。 以往有過很多這樣的例子,凶手離開,隱姓埋名,到最後,案件自然成為了無頭案,擺放在衙門宗卷房中,堆滿塵埃。 “暫時不會,我認為凶手一定在靈州,他不會離開的。” 陳一凡認真回答,兩人走著走著,到了大牢,里面關了一些人,還有有些人是早上派人去捉的,幾乎上全部緝拿歸案。 不管昨晚有沒有作案動機,有沒有時間,只要是進入過元月樓的人,一個不漏,全部緝拿。 當然了,死人除外。 “打開。” “是。”獄卒打開大門,收起來鎖鏈,然後離開。 陳一凡走進去,里面鎖著很多人,都是老熟人,元月樓老鴇,其他姑娘,還有那個丫鬟,也都困在里面。 陳一凡掃了一眼,心中有數,問老鴇︰“你可曾記得這里的誰曾經進入過紫月姑娘的閨房?” 老鴇煞白的臉蛋,苦澀回答︰“陳公子,你不是不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哪敢讓人進去紫月姑娘的閨房,當晚除了你和肖亮公子,還有誰有那個機會。” 你們進去之後,紫月姑娘死了,你卻找我們的麻煩,是不是說不過去啊。 不給我們解釋就算,還要審問我們,而你這個嫌疑人,卻逍遙法外。 老鴇敢怒不敢言啊,誰讓人家是當官的,而自己只是老鴇。 民不與官斗,官字兩個口,說是說不過他們的。 “本捕快在審問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有你們好受的。”司徒風冷冷掃了老鴇一眼。 老鴇頓時低頭,連連哈氣︰“是,大人說的是。” 老鴇忍住了,其他人忍不住,百子虛往前一步,嘲諷道︰“就會欺負我們這些百姓是嗎?陳一凡這個嫌疑人,為何可以免除牢獄之災,而我們不過是元月樓的客人,你們卻要困住我們一天,司徒捕快,這不合規矩吧?” “本捕快辦事,何曾需要外人插手。”司徒風冷冷回答,我是官,你是百姓,我查案,不需要你指指點點。 “你……。”百子虛憋紅臉蛋,支吾一陣子,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百子虛公子似乎對陳某頗有怨言啊。”陳一凡微笑注視百子虛,往前一步,臉頰貼近過去,凌厲雙眸緊盯著他,散發逼人的氣勢。 百子虛心頭冒汗,額頭上皺起來,恍惚之下,不敢看陳一凡的雙眼,下意識低頭︰“陳兄哪里話,在下豈敢豈敢。” 兩次壞我好事,我能不對你有怨言? 每一次我都以為我勝算在握,就要春宵一刻,結果,你出現了,奪走屬于我的輝煌,我能開心。 給你笑臉,是因為你是官。 不給你笑臉,你又能奈我何。 “不敢?我看是膽大包天吧,百子虛,你昨晚去了哪里?”陳一凡咄咄逼人,氣勢鋪天蓋地碾壓。 百子虛退後一步,恐懼看著陳一凡,神色變化,諾諾道︰“在下昨晚去喝酒了,酒過三巡,就回家睡覺,早晨衙門中人把在下緝拿,陳一凡,你們還沒給本大人一個說法。”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也沒有給在座的每一位一個說法。” “說法?”陳一凡冷冷掃過眾人,沒有人敢和他對視,巨大的壓力下,無人敢吭聲,百子虛憤憤心罵︰“這些人,太廢物了,怕他做什麼,他只是捕快,不是知府大人。”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算我再關你們幾天,你們也不敢吭聲,百子虛,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沒有頭腦。” 陳一凡無視百子虛的怒視,平淡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在罵我,沒關系,罵我沒事,我不介意,倘若被我發現是你們中誰動的手,哼。” 一聲冷哼,大牢所有人紛紛打了一個冷戰,寒氣逼人,不敢對視。 百子虛更是劇震,心髒停止跳動,仿佛下一刻,他要死去。 “最近最好給我安靜一點,誰要是敢鬧事,正愁大牢那套刑具許久沒有沾染人血,拿你們的血澆注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陳一凡說完這句話,無人敢出聲,煞氣彌漫,陰冷如地獄。 說完,兩人出去,司徒風站在陳一凡身邊,詢問道︰“陳兄,可找到凶手是誰?” “暫時不知道,不過我心中有人選,我想司徒兄也有了人選了吧?” 司徒風微微一笑,把玩腰間的劍,低頭自言自語︰“有倒是有一個,不知道和陳兄所想的是否同一個人?” “呵呵,我想應該是同一個人。”陳一凡緩緩笑道。 “我覺得也是。”司徒風心有靈犀回答。 凶手是誰,兩人沒有說出來,只是微笑,從彼此的微笑之中,看到了兩人心中的那個人。 大牢里面,安靜無聲,哪怕是陳一凡離開很久之後,沒有人願意鬧事,坐在角落里面。 無辜的人,沒有絲毫擔心,他們知道陳一凡不會胡亂動手,更不會殺死他們,只要找到凶手,他們便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們要就此屈服嗎?” 百子虛不甘詢問,環視一遍,發現沒有人回答自己,心情更是煩悶︰“我們越是軟弱,他們就越凶猛,剝削得越厲害,我們要反抗,反對不公平待遇。” 義憤填膺的話說出去,沒有人搭理自己,所有人做自己的事情,恍惚眼前蹦蹦跳跳的百子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螞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五章百子虛的恐懼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百公子,有那個心不如休息一下,吵鬧?反抗?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小小的士子,別以為頭上戴著一頂舉人帽子就可以胡亂說話。” 老鴇鄙視道︰“這里是大牢,大牢懂嗎?凡是進入大牢的人,不管你是舉人,還是大官,身份一樣,你現在只是犯人,不想要受罪,最好安靜點。” 大牢,進入里面的人,要麼是自己安靜,要麼是被打到安靜下來。 他們可不想和他一起鬧,反抗?那是笑話。 “收收吧,百子虛,我們不是你,平民一個,真要鬧起來,第一個受罰的可是我們,你以為我們和你一樣嗎?” “你要鬧自己鬧去,只要不波及我便可以。” 一些人距離得遠遠的,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百子虛是舉人,有讀書人這個身份罩著他,暫時不會有事,他們可不一樣,平民百姓,一旦出事,分分鐘死人。 為了自己也罷,為了家人也好,他們都不想得罪大牢里面的人。 反正他們沒有做,案件查明之後,上面的人自然放自己等人出去,安靜等待案件破解,何苦去受罪呢? “你們……。”百子虛憤怒指著這些無膽匪類,太廢物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沒有人敢反抗,他的算盤落空了。 陳一凡壓迫他們,剝削他們,他們卻無一人敢吭聲,難道就這樣被他給鎮壓了嗎? 不行! 他不同意,不能讓陳一凡好過。 “老鴇,這一次你元月樓的可是吃虧了,一天不破案,你們一天無法出去,自然無法開門接生意,損失可大了,你難道就甘心這樣嗎?” 老鴇回頭看傻子一樣看著百子虛,這個人有病吧,我和你很熟嗎? 退開兩步,她算是知道,這個百子虛肯定是來陷害她的,都這種時候,他還搗鼓自己鬧事,這不是讓自己去送死嗎? “百公子,你要是閑不住,自己去鬧去,老鴇我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和你廢話。” 然後坐下來,閉目養神,老一副我神游天外的樣子,不要打擾我。 其他人紛紛學著老鴇,做出同樣的動作,面壁思過有,獨自靜思也有,沒有人和他廢話,百子虛見狀,憤憤甩手,低頭不語。 衙門上面,陳一凡接見了肖亮,一天沒有睡覺的肖亮,頂著兩個熊貓眼,疲倦不堪,看到陳一凡,不是說話,而是找個位置坐下來,喝一口水。 大口大口氣喘息,良久,才緩過來,他悲傷看著陳一凡,問道︰“陳一凡,找到凶手了嗎?” “有眉目,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陳一凡追問道。 “事情查到了,那天確實有人出現在元月樓外面,據我的人打探,一共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丫鬟,便是那個死去的丫鬟,進入了胡同之後,丫鬟死了,另外兩人不見了。” 肖亮頓了一下,接著道︰“今天我派人再去查一次,發現其中一個人正是百子虛。” “百子虛?” “是的,正是他,不會錯的。”肖亮認真點頭。 陳一凡低頭沉吟,手撫摸下巴,撫摸上下,百子虛,他也在那里,如果是他做的,動機有了,時間也合適,但是,他和丫鬟是如何認識的? “那個丫鬟你去查了嗎?” 肖亮抬頭看了一眼陳一凡,點頭道︰“去了,不過沒有一點消息,好像這個丫鬟憑空出現一樣,沒有任何信息,不管是靈州城,還是其他地方,都沒有她的消息,陳一凡,你說這個丫鬟該不會是奴隸吧?” 奴隸,不可能是。 “也許是從其他國家逃難過來的人呢?我問過很多人,都不了解,根本無法查到。”肖亮低頭,臉色充滿愧疚。 一個丫鬟都查不到,對他而言,是種恥辱。 號稱靈州城內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肖亮,竟然也有查不到的人,而且是關鍵時候。 “可能是,不過,既然百子虛也出現在那里,那麼事情好辦多了。”陳一凡眯著眼楮,注視外面,一陣冷風拂面而過,肖亮身軀顫栗一下,寒冷冒上心頭。 回神之後,陳一凡已經走了出去,他跟上去,一路上,他們走入了大牢里面,打開大牢門,然後把百子虛拉出來,在其他人驚恐的目光之下,百子虛消失他們眼前。 老鴇臉色陰沉,盯著出去的百子虛,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麼,十分不好看。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特別是其中幾個員外,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低頭思考。 “放開我,你們干什麼?我可是當朝的舉人,我有功名在身,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不能。” 百子虛瘋狂真掙扎,怒吼,看著自己走去的地方,陰風陣陣,他似乎可以感覺到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麼做,大梁律歷規定,不能對有功名在身的士子動刑,你們干什麼?” “不要,不要,放開我,不要。” 進入刑房大牢,百子虛被鎖在刑具上面,周圍是焚燒得熾熱的火炭,通紅通紅,熾熱撲面而來,熱浪騰騰。 火盆中放著一塊鐵塊,燒的通紅通紅,光是看著都覺疼痛無比,百子虛哽咽一口,額頭冒汗,聲音弱了不少。 “陳……陳一凡,不,陳兄,你這是要做什麼?” 對面坐著陳一凡和肖亮,微笑看著他,那副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陳一凡翹起二郎腿,搖擺搖擺,調侃道︰“哎呦,這不是百子虛公子嗎?怎麼這麼慘啊,要不要我幫忙啊?” “陳兄,陳兄,小弟錯了,以往都是小弟冒犯,還請陳兄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弟這次。”百子虛立刻低頭,認慫。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前進一步是懸崖,後退一步是天堂,如何抉擇,不用猶豫。 “哎呦,這一聲小弟,讓陳某擔待不起啊,你可是有功名在身的舉人,舉人,那可是靈州城少數的幾個,我怎麼敢當你大哥呢?” 舉人,這可不是一般身份,靈州城也僅有那麼幾個,要說起百子虛,那可不得了,一次成功,運氣逆天了。 其他的舉人,哪個不是考了無數次,每年去考,終于考上之後,才過上安定的生活。 還有許多正在奮斗的人,為了舉人的身份,到死都不一定能考得上。 古有範進中舉,一日中舉,高興得瘋狂了,可想而知,舉人,這個身份,對于士人們是多麼重要。 “不是,陳兄,陳大哥,我叫你哥了行嗎?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陳一凡來到他的面前,觸踫他那張白皙的臉,可憐兮兮道︰“你說什麼呢?我都還沒問。” 百子虛早就怕了,看到刑具那一刻,再看到這里只有陳一凡和肖亮兩個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人查出來了。 此時不認,何時認,他可不想自己受到非人的折磨。 “我說,我都說,只要事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能不能不要殺我?” 陳一凡露出一絲笑意,手指滑下來,微笑道︰“這要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我重要不重要。” “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耍我,你知道的,我這人,脾氣不怎麼好,萬一傷害到你,那可不好啦,你說是嗎?” 舉起鐵塊,燒紅的鐵,看著十分恐怖,熱氣騰騰。 百子虛艱難吞下一口口水,猛地點頭︰“我說,都說,陳一凡,陳大哥,你不就是想要知道紫月姑娘的死嗎?我說,我都告訴你,行嗎?” “哦,看來你知道不少,說說看,說不定我開心了,可以放你離開。”陳一凡坐下來,獰笑看著他。 果然他有份,陳一凡從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不對勁,不敢面對自己不說,還躲躲藏藏的,他看著是和自己作對,實際上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 百子虛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陳一凡,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離開之後,出門遇到了一個人,他和我說,他有辦法對付你們,只要我听他的人,肯定可以整死你們。” 他還不忘看了一眼陳一凡,發現他沒有生氣,接著道︰“他要我把紫月姑娘的丫鬟引出來,他負責動手殺死紫月姑娘,我照做了,然後,他不肯放過我們,當著我面殺死了小紅,還讓我不要說出去,否則,他們會用同樣的辦法對付我。” “今天早上,官兵們找我,我就知道事情敗露,只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管也不管我們,拿我當替死鬼,我這不是棄暗投明嗎?” “陳大哥,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能不能放我離開,我不能待在靈州城,我要離開,去其他地方。” 百子虛怕了,靈州城太可怕了,他不想死,除了離開,他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待在靈州城,下一個死的人肯定是他。 “你想要離開,這可不行,我們需要在證人。”陳一凡奸笑道。 證人在手,他怎麼可能會放他離開呢,這不是犯傻嗎? “不,我不能留下,陳一凡,陳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六章員外鄧機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怕得尿都出來了,陳一凡平靜拍拍他的肩膀,挑眉道︰“安心,安心,有我在呢,你只需要安安靜靜生活,沒有會殺得了你的。” “還有,那個人是誰?不要給我打馬虎眼,不說出來,你今天別想走。” 百子虛是怕了,拼命搖頭,不能說,堅決不能說,自己說的已經夠多,再說,恐怕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大哥,陳老爺,我喊你爹了行嗎?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真的不能說,說了我肯定會死在這里。” 他可是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真要開口,自己肯定會死。 相信陳一凡,還不如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會管自己死活的。 紫月姑娘的死,自己也是有份參與的,從陳一凡平靜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在憤怒,平靜的憤怒才是最為可怕的。 大吼大叫,歇聲底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冷靜的態度,冰冷的眼神,壓抑的怒火。 一邊是豺狼,一邊是蘊怒的猛虎,兩邊都不能得罪。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打到你說,我這麼跟你說吧,說出那個人,你自然可以回去,你放心,你的周全,我會派人保護你,只要一天沒有捉住他,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你也不用過于擔心,你頂多算是從犯,判罪了頂多也是流放,不用害怕。”陳一凡安慰道。 百子虛算是知道,這個人,是不打算放過自己,無論自己說不說,他都會懲罰自己,可是自己到了這一步,似乎也不能回頭。 想到這里,他心中更是吃了翔一樣難受,早知道自己骨頭硬一點,堅持一下,不就沒事了嗎? “唉,你過來。” 陳一凡湊過去,百子虛悄悄在陳一凡的耳邊說了一個名字,然後攤開手,十分無奈苦笑︰“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可以放我離開吧。” 肖亮上前一步,凝視眼前的男子,百子虛,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會羞惱成怒,做出那種事情來。 憤怒,讓他臉色通紅,怒視百子虛,心虛的百子虛,低頭,不敢看。 瞪了一陣子,他被陳一凡拉出去,至于百子虛,自然有獄卒帶他回去,出到外面,肖亮頗為生氣問︰“陳一凡,為何要便宜他,哪怕揍一頓也好。” “君子動口不動手。” 肖亮︰“……。” 感情你動的手還少是吧,眼前的這個陳一凡啊,真的是說一套,做一套,還能厚顏無恥說不是自己做的,你好意思嗎? 君子洞口不動手,有事第一個人動手的人絕對是你,現在卻一反常態說什麼聖言。 “好了啊,陳一凡,我忍你好久了。” 陳一凡摸摸鼻子,齜牙笑道︰“肖亮,你說靈州龐家怎樣?” “龐家?”肖亮陷入沉思,龐家,靈州一個小家族,在靈州諸多家族中,並不起眼,為何要提起龐家呢? 靈州城最有錢的人是張家,最有權力的人原來是知府蔣知祥,隨著知府大人死去,這股勢力也衰弱下來,如今靈州城,小家族林立,倒是沒有誰是第一家族之說。 “陳一凡,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龐家有問題?” 轉念一想,肖亮皺眉道︰“你是說?” 想起剛才百子虛和陳一凡的對話,他恍然大悟,盯著陳一凡看。 “如你所想,確實如此,你派人去查一下,看一下最近都有誰接觸過龐家。”陳一凡陰沉道。 趁機陷害他,還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情,不可原諒,不可饒恕,陳一凡可以不打百子虛,凶手他不可能放過,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紫月姑娘,雖然不是他的相好,可怎麼說也差一點成了,他不能放過那個人。 “你放心,我知道怎麼辦。” 肖亮懷著復雜的心思離開衙門,而陳一凡同樣,心情不怎麼好,走回家中。 靈州鄧家,鄧員外守在家中,著急等候。 汗水不斷從額頭上滴落,宛如水流一樣,緊張,著急,踱步來回,不敢坐下來,雙眸盯著外面看,空蕩蕩一片,他心情更加沉重。 “怎麼還沒來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 鄧員外坐下來,如坐針氈,又站起來,神色著急看著外面,又等了半刻,終于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提起來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從里面沖出去。 站在他的面前,迫不及待問︰“怎麼樣了?死了沒有?” 那人冷漠點頭,步入正廳里面,坐下來,面無表情看著他,道︰“人已經死了,你是否該付完剩下的錢?” “是,肯定,肯定。”鄧員外揮揮手,後面走出一個丫鬟,拿出一個托盤,放在那人面前,欠欠身,然後離開。 鄧員外掀開覆蓋上面的紅布,露出下面的白花花的銀子,指著銀子道︰“白銀三百兩,你拿走,我們交易完畢。” “恩。”那人收起來銀子。 拱手離開,走了兩步,突然轉身,看向鄧員外,鄧員外沒想到他會轉身,笑容頓時僵硬,害怕詢問︰“怎麼了?” 那人來到他的面前,手中劍迅速穿過鄧員外的胸口,湊在他耳邊慢慢道︰“凡是請我殺人的人,都死了。” 劍拔出來,濺落一地鮮血。 鄧員外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聲,死了。 鮮紅色的鮮血很快擴散出來,染紅地面,如一朵美麗的花朵綻放色彩,十分美麗。 他走了,帶著銀子,拿著劍。 凡是和他交易的人都死了。 臨走前,他嘴角還蠕動了一句話︰“還有一個。” 鄧員外死了,不一會兒被府上人發現了,慘死家中,鄧府頓時凌亂,報官的報官,自保的自保,害怕的害怕。 哭泣的人不停哭泣,一下子,鄧府從一片祥和,喜樂融融,到了悲傷籠罩,死氣沉沉。 鄧員外鄧機死了,死在一個人手中,那個人,據說見到他的丫鬟,已經忘記了他的面貌,仿佛不曾出現過這麼一個人。 衙門中人到來之時,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劉具和司徒風同時到來,兩人同時觀看地面的尸體,詢問一遍府上的人。 口徑出奇一致,而那個人的相貌,行為,身高等等,沒有人記得,他們只記得有這麼一個人進入過,然後他出去了,老爺死了。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鄧夫人,道︰“鄧夫人,你們確定那個人你們不認識?” 鄧夫人悲傷欠身,回答︰“妾身不認識,那個人的身份,我家只有老爺一個人知道,其他人,都不曾知道他叫什麼,而且,他每次來,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見過他的人,都不記得他的容貌,身高。“ “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撞鬼了,我家老爺死的很慘啊,司徒捕快,你可要捉住凶手,還我家老爺一個說法啊。” “司徒捕快,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凶手太殘忍了,我家老人素來與人為善,從來不得罪人,怎麼會死得這麼慘啊。” 哭泣聲頓時起來,一道道吵在司徒風和劉具耳邊,簡直是折磨 “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 兩人只能這麼說,看著老弱婦孺在自己面前哭得那個慘啊,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問太多,只能大概判斷凶手是一個人。 一個不同尋常的人,兩人對視一眼,訕訕離開,不能待在這里,太危險了。 仇殺案件嗎?還是其他? 兩人暫時沒有頭緒,照目前情況看,像是殺人劫財多一點,不過兩人不會相信這一點,因為他們似乎都心中有答案。 “劉兄,你說會是那個人嗎?” 劉具搖頭︰“我也不知道,照案發現場的情況來看,確實是他的手筆,凡是和他交易的人,都是這麼死的,這已經是靈州城這麼多年第三單,對于他,我不是很好奇,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的交易?” “一般來說,他會殺人,那肯定是有人請他殺人,然後他才會殺死雇主,你說會不會是?” 司徒風臉色一變,想起來某件重要的事情,鄧機鄧員外死去,被那個人殺死,那麼那件案件該不會也是他的手筆吧? 如此一想,心中確定七八分,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留下一絲線索,干淨利落,一擊,殺人只需要一擊。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司徒風不淡定了。 “劉兄,你說我們是要繼續追查下去,還是先告訴陳兄,有陳兄幫忙,我們才可能捉住他,畢竟他太狡猾了,一次出手之後,躲得遠遠的,很難尋找。” “我們兩個雖說能找到他,可能不能捉住他,很難說。” 劉具撫摸下巴,點點頭,贊同司徒風的話,那個人太狡猾,比狐狸還要狡猾,他們能找到他,可不一定可以捉住他,哪怕自己兩人武功比他高。 “難辦啊?” “確實難辦。” 司徒風又說︰“我很想要看看陳兄和他比,誰更加厲害。” “這個說的也是,陳兄是妖孽,以他的能力,我也想看看他們誰更加狡猾一點?”劉具眼楮發亮,盯著司徒風說道。 妖孽對上那只老鼠,誰更加厲害,很值得期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七章疑團重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兩人商量之後,決定去找陳一凡。 衙門大廳,兩人看到了陳一凡,揮揮手,讓身邊的人下去,兩人微笑看著陳一凡,一步步靠近過去,陳一凡被他們兩個的眼神給嚇到了。 這兩個人腦子沒有毛病吧?用那個眼神看著我干嘛? 不等他們開口,陳一凡先舉起手,堵住他們的口,聲明道︰“我不是那種人,你們不要想多了。” 兩人臉色黑下來,你是不是那種人關我們毛事,我們像那種人人嗎? 司徒風郁悶看著陳一凡,這個人,怎麼看都很討厭,擺手不客氣道;“陳一凡,你這哪跟哪啊,我告訴你們,我們找你有正事,不是和你瞎掰掰。” “別扯有的沒的,什麼那種人不那種人,我劉具可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會是那種人,陳一凡,我告訴你,要是我听到一絲胡話,我可不會給你面子。”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啊,何必動刀子呢? 陳一凡趕緊壓下他的武器,微笑道︰“啊哈哈,這不是看見二位表情過于嚴肅,才說個笑話緩和緩和氣氛。” 緊接著神色一正︰“兩位找陳某有何事?” 回到正題,司徒風把鄧員外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他們的想法,推斷,一一說出來,沒有隱瞞,兩個人說完之後,安靜注視著陳一凡。 陳一凡來回走動,步伐緩慢,轉而回頭︰“此事確實?” “那肯定得真實,我們兩個至于拿這種事情騙你嗎?鄧員外今天死的,我們去到現場看了,一刀致命,正是那個人下的手。” 劉具上前一步,狠狠道︰“那個混蛋,我們追了好久,都沒有捉到手,這不是尋求你幫助嗎?誰不知道你陳一凡最有辦法,捉個小毛賊對你來說,不是最為簡單不過。” “陳兄,說實話,我也覺得你出手,肯定可以搞定他。”司徒風添一把火。 一人說話,一人煽風點火,兩人打定主意,肯定要讓陳一凡動手,他們很想要看看陳一凡能不能捉住他。 二人的心思,陳一凡瞄了一眼,哪還能不明白,可是明白歸明白,這件事情牽涉很多東西,幾件案件串聯起來,像是一張網。 密密麻麻,復雜多變,中心點,自然是那個人,捉住那個人,一切都明了。 “你們能找得他嗎?” 劉具和司徒風對視一眼,齜牙微笑點頭︰“這個必須行的,陳一凡,我們擔心的不是找不到他,而是捉不住他,這個人,可狡猾了,一般人可沒有辦法捉住他。” “即使我和司徒風聯手,布置天羅地網,都不一定能奏效。” 兩人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可是還是不能捉住那個人,這一點,他們不怕承認。 “按照你們這麼說,他很厲害嗎?” 司徒風搖頭苦澀回答︰“不是,只是他很善于逃跑與偽裝,我們每一次都快要捉住他,可每一次都失敗了,連續幾次之後,我們放棄了。” “這不是看陳兄夠厲害嗎?幫我們捉住他,讓我好好收拾他。”劉具滿肚子火氣說道。 那個人,讓他很生氣,捉不到他,是他這輩子的恥辱。 同樣的也有司徒風。 “額?不用這麼嚴重吧?捉個人而已,有必要這麼認真嗎?”陳一凡不解了,一個人,實力一般,逃跑能力厲害了點,你們兩個人聯手都不能捉住他,是不是逗我玩呢? 劉具善戰,司徒風善于偵查,捕捉,兩人聯手,都無法捉住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如此厲害? “陳兄到時候自然知道我們的難受。”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陳一凡擺擺手,歪著頭說道︰“那好吧,你們找到他之後,告訴我位置,我再慢慢會會他。” “行。” “一言為定。” 兩人拱手離開,陳一凡轉而陰沉著臉,獨自嘮叨︰“殺手?鄧機鄧員外?紫月姑娘?這幾起案件都是他所做的?” “那他們又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是殺手?還是雇主?” “如果是雇主,豈不是他們也會被殺死?” 想到這里,陳一凡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趕緊出門,揮揮手︰“我們走。” 帶上幾個人,陳一凡匆忙離開衙門,朝著某一個方向出發,浩蕩的幾人,來到了一處府邸門口,牌匾上面掛著“龐府”兩個正楷大字。 門口有兩個護衛守護著,看到陳一凡,伸手出來攔著,面色嚴肅道︰“什麼人?” “通知你們老爺,衙門陳一凡來看他。” “是。”兩個護衛不敢多怠慢,趕緊進去稟報,不一會兒,護衛出來,帶著一個管家,管家滿臉嬉笑︰“陳大人光臨,為何不早說,下人不識禮數,還請陳大人見諒。” 轉身對兩名護衛狠狠道︰“你們不長眼楮嗎?不認識陳大人是不是?下次給我長點眼楮。” “是,是。”護衛連連應是。 “行了,別說廢話,我有事找你們家老爺。” 管家表情僵硬一下,迅速恢復正常,帶著陳一凡進入里面,坐在大廳上,下人端來茶水,陳一凡喝上一口,一個人走了進來。 身穿一身綾羅綢緞,腳穿一對黑色鞋子,滿臉微笑,老淚縱橫道︰“陳大人大駕光臨,老朽多有怠慢,還請見諒。” “龐家主是吧?” 龐士龍點頭拱手︰“正是龐某,不知道陳大人有何貴干?” “有何貴干談不上,只是很久沒有來探望探望龐老爺,這不是想念您了嗎?特意前來拜訪拜訪。” “啊哈,那是老朽的福分。”龐士龍臉笑心不笑,客氣說著虛話。 陳一凡壓壓手,龐士龍坐在上面,微笑看著陳一凡,陳一凡道︰“不知道龐老爺最近還好嗎?” 龐士龍冷靜說著︰“還是以前那樣,該吃吃,該喝喝,睡得倒是很安穩,不過,不如陳大人這般愜意。” 這個人到底來做什麼?難道是事情敗露了? 不可能,百子虛他敢這麼做,會是誰呢? “哦,是嗎?”陳一凡眉頭一挑,端起茶杯,細細抿一口,緩緩說著︰“龐老爺最近活得很滋潤,陳某可沒有龐老爺說的那麼愜意,最近衙門事情很多,今天早上才發生了一件命案,唉。” 命案?早上? 誰死了? 龐士龍眯著眼楮,凝望陳一凡︰“呵呵,陳大人,不知道是哪位死了?讓陳大人如此煩惱。” 心中猜測著是誰?他不會無緣無故說出來,肯定有情況。 “不是重要的人物,就是不遠處的鄧機鄧員外死了,死在家里,好像是被人殺死的,一個殺手,不知道龐老爺可否听說?” 龐士龍臉色頓時變了,煞白,無血,手開始劇烈顫抖,汗流浹背。 鄧機死了,鄧員外他怎麼死了? 不可能,他死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完蛋了? “陳大人所言確真?” 陳一凡緩緩放下茶杯,不咸不淡說道︰“是真是假,陳某至于來欺騙龐老爺嗎?陳某不是听說胖老爺素來和鄧員外相熟,前來詢問一下,鄧員外最近可否得罪過人?” 龐士龍心中全部被鄧機死亡的消息給佔據了,哪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腦海中一片空白,渾渾噩噩。 “這個不曾听說。” 鄧機死了,今天死的,那他下一個目標豈不是我? 想到這里,龐士龍臉色更白,白如雪,汗如雨下。 劇烈的顫抖,使得椅子都無法穩住,陳一凡淡淡看著他,這下子知道慘了吧?讓你裝逼,看你還冷不冷靜得下來。 鄧機死的消息,沒有多少人知道,龐士龍沒有收到消息,陳一凡可是第一時間前來告訴他,就是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一些消息。 看來他和鄧員外肯定有情況,而且不簡單。 “龐老爺,你生病了嗎?要幫你叫大夫嗎?”陳一凡準備喊聲。 龐士龍回神,立刻開口︰“不用,不用,謝過陳大人,不知道陳大人除了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事情要說嘛?” 我很慌張,沒有時間陪你說話。 陳一凡搖頭說道︰“沒有,龐老爺就沒有想要和我說的話嗎?哪怕是一句話也好。” “沒有,沒有。”龐士龍覺得這麼說不尊敬,改口道︰“龐某家中有要事處理,陳大人要是沒什麼事情,不如?” 攤開手,讓你走。 意思明了,陳一凡起身,不再打擾他,轉身,準備離開,似乎想起來什麼,停下來,冷冷說道︰“龐老爺如果有什麼想要說的話,可以派人來衙門找陳某,陳某隨時有空。” “陳大人慢走。” 龐士龍目送陳一凡離開,心中已經被恐慌佔據,害怕,畏懼,無法冷靜。 “鄧機死了,他怎麼會死了呢?是他動的手,完蛋了,鄧機死了,下一個人肯定是我,怎麼辦?”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去找陳一凡。” 走了一步,又覺得不行。 “不行,我不能去找他,要是他知道紫月姑娘是我派人去殺死的,那我龐家豈不是完蛋了,不行。” 走了一步,又猶豫了。 “可是我不這麼做,我會死的?” 一邊是死亡,另一邊比死更加難受。 家族衰退,還是自己死去? 他……選擇留下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八章龐家龐士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爹,真的會沒事嗎?鄧機可是死了,我們需要防備那個人嗎?” 龐士龍愁眉苦臉,心情很差,鄧機,鄧機,怎麼一天到晚都在說鄧機,死了就死了,為何要反反復復在我面前提起。 不知道我心情不好嗎?看到父親臉色不好,龐士統不再說話,身邊的龐娟看著父親和兄長,妖艷說道︰“爹,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與其等他上門,不如我們先干掉他。” 等敵人殺上門,不如自己殺了他,一了百了。 龐士龍何曾不知道,可是他做不到啊。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不行啊,靈州城沒有誰能夠殺得了他,司徒風和劉具二人追了他多長時間,他還不是照樣風流快活嗎?你認為我們府上有人是司徒風和劉具的對手嗎?” 氣焰上來,龐士龍大聲咆哮︰“沒有,一個都沒有。” 恐懼,害怕,襲上心頭,真的很讓人著急,不安。 鄧機死了,今天一天不停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著這件事情,反反復復,他的腦海之中只有無限的想象鄧機死亡的情景,然後是自己的情景。 死亡來臨之際,是多麼恐怖。 知道自己死亡的時間,更加恐怖。 龐士統皺眉,家中是沒有人,可外面有啊。 “爹,不如我們找陳一凡幫忙?以他的實力,應該可以捉住那個人,如此一來,我們不就沒事了嗎?” 龐士龍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不屑道︰“你覺得陳一凡知道是你要殺死紫月姑娘,他還會放過你嗎?還會放過我們龐家嗎?” “別天真了,這種時候,相信別人,那是在找死,兒子啊,你要記住,能夠救自己的永遠是你自己,靠別人,終究會有不行的一天。” 求人不如求己。 龐士龍這些年的家主可不是白當的,當你有困難的時候,找人幫忙,一個個都像是蛇蠍鼠蟻一樣避開你,恨不得殺了你。 當你發財的時候,送銀子上門,人家笑臉相對,把你當親兒子一樣親切。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這個世界。 別人的終究是別人的,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爹,難道我們要一直活在恐懼當中嗎?”龐娟十分厭煩道。 這種感覺,她受夠了,不能出去玩,也不能繼續像以前那樣,每天待在家里,無聊死了。 “你們兩個,都給為父記住了,不要出門,誰要是出門了,到時候,不要怪為父心狠。”龐士龍一再警告。 出門,便是死亡,他不能讓兒女面臨危險,哪怕他做這個惡人。 “爹。” “爹。” 龐士龍揮揮手,狠心道︰“行了,不要說了,回去待著吧。” 兩人無奈,只能出去,房間內剩下龐士龍,面色陰沉注視著前面,死亡來臨,原來是這種感受,很讓人恐慌。 心神不定,身軀僵硬,仿佛鮮血停止了流淌,一抹寒光閃爍,他僵硬轉過身。 一道人影出現眼前,他想要吶喊,一把劍鋒利架在脖子上,距離自己的肌膚只有一寸距離,往前一步,他會立刻死亡。 龐士龍汗水如雨水一樣,滴落,一顆接著一顆,不停落下。 顫抖的雙手,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沖動,要冷靜。 “你是如何進來的?” 那道人影微微說道︰“你覺得你們的人能攔得住我嗎?” 龐士龍更加震驚,是攔不住,可神不知鬼不覺出現自己房間里面,他無法相信。 他可是查看過周圍沒有人,他什麼時候來的,又是如何進來的?腦海中想著這些問題。 他聳聳肩,不屑道︰“鄧機死了,該你了,有什麼遺言,趕緊說。” “能不能放過我兒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他最大的願望,也是唯一的遺言。 “可以。”不等龐士龍開心,他又道︰“拿你女兒的性命交換。” 一命換一命,這是我的規矩。 “不。”龐士龍劇烈震動身軀︰“不行,你不能這麼做,我的命給你,你還不滿足,還想要我的兒子,和女兒的性命,你不可以這麼做。” 他依舊寒冷,沒有感覺道︰“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想要你兒子活命,必須拿出同等的東西交換,說吧,要兒子還是要女兒的性命。” 面無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龐士龍心沉下來,兒子,女兒,兒子,女兒,他反復思考,垂下頭顱︰“兒子。” 寒光閃爍,一劍刺穿,鮮血濺飛,鮮花綻放。 寒風凜冽,鮮血無情,唯有一道喊兒聲。 嗚呼! 半個時辰之後,龐家家主龐士龍死了,死在了這一天,同樣的,一擊斃命。 死于自己的房間中,死不瞑目。 他死後,衙門中人來了,司徒風和劉具第一時間趕到案發現場,陳一凡緊隨其後,看到龐士龍的尸體,第一感覺,便是搖頭。 死了,早就知道,還是死了。 龐士龍啊龐士龍,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幾人對視一眼,司徒風說道︰“兩位,怎麼樣?我都說了那個人來無影去無蹤,很難找到他的蹤影。” “就算找到了,你也阻止不了,他想要殺的人,可從來沒有失手過。” 話是說給陳一凡听的,你安排再多的人在外面,照樣不是沒用嗎? 人家照樣殺人,殺人之後瀟灑離開,你根本找不到他的背影,看到陳一凡吃虧,他們心情很舒爽,你不是很厲害嗎? 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讓你嘲諷我們。 “陳一凡,可有頭緒?”劉具也不忘調侃。 龐家的人看著三人這般說話,心有憤怒,不敢吭聲,龐士統拱手道︰“三位大人,家父死得好慘,你們可要替家父報仇啊。” “三位大人,你們可要替家父做主啊。”龐娟哭喊道。 其他龐家的人,不是哭啊就是哭,那個傷心,比自己親爹死了還要大聲,陳一凡等人揮揮手,讓其他出去,龐士統照做。 很快,房間中剩下他們幾個,陳一凡看著龐士統,問道︰“你父親是什麼時候死的?死的時候可有人進入過這間房間?” 龐士統搖頭︰“沒有,大人,我們剛剛和父親聊完天,出去沒多久,下人便發現父親已經死去,我們匆忙趕來,看到的是父親的尸體。” “父親平時很少讓人進入他的房間,所以,我們家中有人進入房間,都會有人知道。” 陳一凡蹲下身子看了看龐士龍的尸體,一擊斃命,凶手沒有下第二擊,劍穿過心髒,直接死亡,站起來,仔細看周圍,窗戶微微遮掩,風吹過來,冷了一屋。 “咦?” 走到窗戶面前,打開往外看了一眼,肅殺的景色,陰暗的天氣,殺人,最為合適。 陰沉著臉,關上窗戶,回到龐士龍的尸體面前,平靜說︰“天氣冷,窗戶記得關好。” “是是。”龐士統不敢吭聲,點頭應是。 “不知道你們父親臨死之前,可對你們說過什麼話?例如元月樓?”陳一凡盯著他們兩個,仔細觀察他們的神色。 龐士統面色一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沉默不語。 龐娟低頭,手心握緊衣服,用力拉扯,十分緊張。 陳一凡接著道︰“凶手有一個規矩,只要是參與其中的人,都會趕盡殺絕,絕不會留活口,所以啊,有些事情,最好不要隱瞞。” “你們沒有話要和我們說嗎?” 兩人低頭不語,心情沉到谷底,那個人還會殺人,父親死了,下一個人,會是自己? 想到這里,兩人無法冷靜,煞白的面孔,顯示他們內心不平靜。 他們握住拳頭,沒有吭聲。 得了,陳一凡知道了,這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我們走。” 幾人離開龐家,他們不想說話,自己也懶得管,等到他們後悔的時候,自然知道什麼叫做恐怖和後悔。 所有走了,房間內剩下龐士統和龐娟,以及一邊龐士龍的尸體,鮮血繼續流淌,場面很是恐怖。 “大哥,怎麼辦?”龐娟恐慌望著兄長,害怕,恐懼,彌漫心頭。 父親的死,讓她保持不住冷靜。 “妹妹,不用擔心,大哥會保護你的。”龐士統堅定道。 “嗯。”龐娟點頭︰“可是大哥,萬一他還來,我們豈不是要?” 想到父親死的模樣,他們不淡定了。 “妹妹,大哥知道該怎麼做,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傷害你的。”龐士統撫摸妹妹的頭顱,堅毅說道。 “大哥。” “妹妹。” 四目相對,淚水模糊了雙眸,轉而看向父親的尸體,龐娟有些恐懼道︰“大哥,父親怎麼辦?” “唉。”龐士統嘆息道︰“入土為安吧,父親的仇,我會親手手刃仇人的,你放心。” 蹲下身子,注視父親的尸體,他表情復雜說著,眼眶通紅,就這麼死了,轉眼之間,父親變成了冰冷的尸體,而自己卻只能目睹父親的尸體,何其悲哀。 “大哥,別太傷心了,家里還需要你主持。”龐娟拍拍兄長的肩膀,悲傷說道。 “恩,我知道,妹妹。”龐士統站起來,對著妹妹點頭,然後看向外面,喊道︰“來人。” “少爺。” “準備喪禮吧。” “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七十九章凶手之疑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衙門。 最近幾天,案件太多,麻煩事情跟著多起來,忙忙碌碌,沒有人空閑。 季春秋這幾天可是忙壞了,不是審案就是被上面的催促信件給氣的,務必幾天內破案,還有的就是一些忙碌的瑣事。 諸如過年了,準備好最近一年的計劃,去年的總結,關于靈州城的未來改變等等,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堆到他的頭上來。 “大人,上面的信件。” “說。”季春秋揮手。 “鑒于靈州城知府蔣知祥被殺一案,經過聖上裁奪,已有定論,靈州知府,蔣知祥衷心我大梁,盡職盡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今聖上親命蔣知祥謚號“文中”,良田八百,白銀三千,欽此。” 獎賞,謚號,一並下來,上面沒有詢問原因,死者為大,該獎賞的獎賞,該給的都給了。 至于後續,沒有下文,顯然上面是打著不追究,不審查,一了百了。 至于凶手的處置,一並下來,大概意思是說既然死了,那就算了吧,望下任的知府努力工作,戰戰兢兢,努力為大梁做事。 至于任命,暫且由季春秋代勞,黃老頭年後上位。 季春秋揮揮手︰“下去吧。” “是。” 又一會兒,他又進來了。 “大人,又來信了。” 季春秋疲憊揮手︰“念。” “今年關已近,戰事稀少,百姓安定,大梁安詳,事無大小,望靈州知府刻苦管理,兢兢業業,務必為大梁百姓的安定做出貢獻。” “落款,洛都。” 季春秋更累,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一起來,什麼年關已近,禮物都沒有,獎賞也不見,就會說這些兢兢業業的鬼話,有意思嗎? 我這忙碌得要死,你們時不時來一封書信,很好玩嗎? “有禮物嗎?” 士兵搖頭。 “有獎賞嗎?” 士兵傻萌萌搖頭,大人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那上面就只有這一封書信嗎?” 士兵臉突然變得奇怪,弱弱道︰“還有一匹馬。” “滾。” 季春秋艱難擠出一個字,你他媽逗我是嗎?一匹馬,還有一個人呢,你怎麼不說。 士兵落荒而逃,今天的大人不正常,還是盡量少惹為好。 來到外面,正面踫上了陳一凡,陳一凡看著士兵臉色不怎麼好看,好奇問︰“你這是怎麼了?被罵了?” 士兵小心往後面看了一眼,悄悄道︰“陳大人,我告訴你,今天的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妻子被隔壁老王投了還是咋地,特別憤怒,看誰都是仇人,你小心一點。” “這樣啊。”陳一凡沉吟笑道,擺擺手,目送士兵下去,這個人,是個人才啊。 隔壁老王都出來了,怎麼不說你就是老王。 進入大廳,陳一凡看到季春秋臉色不好,中了剛才的士兵所說的話,他正色道︰“大人,季大人。” “進來吧。”季春秋瞄了一眼陳一凡,十分不耐煩道。 陳一凡嘻嘻一笑︰“大人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說還能是誰,除了你陳一凡,誰敢惹我?” “……。”陳一凡突然發現那個士兵好像說的挺對的,這位大人的態度,確實是像妻子被人給上了的感覺。 “開玩笑,開玩笑,不要在意。”季春秋艱難擠出一絲微笑,可不敢逗弄這個人,萬一他給自己算計了,自己不是死翹翹。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也不是重要的事情,就會想要跟你借點人,你知道的,最近靈州城不安定,殺人案件頻頻發生,我看著情況不對,提前借一些人馬來準備準備。” 季春秋來興趣了,借人馬,要來大動作了,這下可好了,他最近愁死了,案件一日不破,他一天吃不下飯。 他可不想蔣知祥那樣,無論發生什麼,只要不波及自己,高高掛起。 “你要做什麼?” 雙眼發射出耀陽的光芒,一閃一閃,嚇得陳一凡以為這位大人要對他干嘛呢。 “也不是干嘛,準備準備。”陳一凡不松口。 “我都不能告訴?” “不是不給你說,而是真的沒事,我就是看著臨近年關了嗎,靈州城比較混亂,多安排一些人馬,比較安全,你也不想靈州城一片混亂吧?”陳一凡反問道。 “這也是,年關到了,百姓們這一年終于有了盼頭,可不能因為我們而有三長兩短,罷了,罷了,你要多少人馬,我一並給你。”季春秋難得大方。 這下子到陳一凡不好意思了,壓低聲音回答︰“不多,不多,就二十來個。” “什麼?二十來個?還不多?”季春秋跳起來盯著陳一凡看。 二十個人,對于軍隊而言,不多,九牛一毛,可對于他衙門而言,太多了,整個靈州城衙門也就五十來個人馬,給你二十個,我吃什麼吃? 這五十個人馬,還算上獄卒等等,真正有戰斗力量的人,也就三十來個,你要二十個,豈不是整空我衙門了? “不行,太多了。” 陳一凡可不管,咬死不松口︰“這可是你答應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大人,我們可說好了,你不能改口。” 季春秋為難道︰“二十個人太多了,能不能減少幾個?” “不行,大人,這個真的不能再低了,你也不想到時候,凶手還出來作案吧?我可是準備一舉拿下他,如果出事了,那我可不管咯。”陳一凡只能動之以情。 “當真?” 凶手緝拿歸案,比什麼都重要。 二十個人而已,不算什麼。 “大人,你覺得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 季春秋盯著陳一凡看了良久,點點頭︰“確實是,那好吧,二十個人,給你,你可要給本大人保證,一定要捉住凶手。” “安了,安了,我出手,你放心。” “到時候我要是看不到凶手,你這個年也別想過好。”季春秋威脅道。 “好吧,保證年前給你捉到。”陳一凡只能這麼說,不然這個人是不會松口。 兩人嘮叨了幾句廢話,陳一凡從大廳內出來,朝著停尸房前去,進入便看到了黃老頭,正在做老本行,目前衙門缺少仵作,只能由這個未來的知府大人做這件事情。 黃老頭沒有覺得什麼,任勞任怨,努力干好每一份工作。 “小子,你怎麼來看老頭我了?” 剛進門,黃老頭開口了,話酸溜溜的,顯然已經發酵了好幾天。 “這不是忙碌嘛?您也不是不知道,最近衙門忙死了,我都無法離開身。”陳一凡解釋道。 “這個也是,我還以為你小子發財了,不認識老頭我了。”黃老頭擦擦手,抹去那些血液。 來到陳一凡面前,倒茶坐下,喝下一口,舒服伸個懶腰︰“你小子最近春風得意,升官發財啦,開心啦。” “哪有您老升官升得快,咻的一下,到了知府大人,到時候,我可是要尊稱你一聲黃大人。”說著拱手行禮。 “哈哈,你小子真會說話。”黃老頭捧腹大笑。 知府大人,看著也不遠了,照目前情況看,靈州中自己是最有希望,而且從陳一凡口中知道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小子決定了年後去洛都了嗎?” 陳一凡笑笑︰“是啊,都決定了,靈州不想呆了,沒意思,到時候,你當上知府大人,靈州城還不是我橫著走,那樣多沒意思。” “哈哈,哈哈,你小子……。”黃老頭大笑不已。 陳一凡這個小子,就是會找借口,我當上知府,你橫著走,確實是真的,不過,按照他對陳一凡的了解,他是不會留下來。 “去之前,你可要收拾好靈州的爛攤子,那個凶手可不是一般人,你知道老頭我的實力的,要捉住他,有點難。”黃老頭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個凶手,他自己是搞不定。 目前,就陳一凡可以,他可不能提前走,必須要捉住凶手,他才肯放他離開。 “您老真會算計。” “必須的,你小子這般精明,不算計你一次,老頭我怎麼舍得放你離開。”黃老頭哈哈大笑,笑聲很大,可陳一凡從他的笑聲中听出來三分悲傷。 是啊,要離開了,陳一凡離開之後,靈州城也變得無趣。 相處多年,眼看著還剩下不到半個月,他就要離開了,傷心,肯定傷心。 他不想讓他難辦,壓抑著心中的悲傷,強顏歡笑。 “您老可知道那個人的所在,我听說他很狡猾,一般人找不到他,即使找到,也很難捉住他。” “這個事情不好說,他算是比較難纏的對手,幾年前他出手幾次,都沒有人捉得住他,那時候,你還沒來呢,整個衙門,都為了他傷腦筋,捕捉幾次之後,也就不了了事。” “想要捉住他,你需要司徒風的幫忙,他可以找到他,能不能捉住他,看你自己的能力咯。”老頭嘻嘻一笑。 看你的能力,能不能捉住他,我們都很期待。 陳一凡出手,那凶手會束手就擒呢,還是會逃出生天呢?很好奇。 不但是黃老頭,其他人也很好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章偶遇司馬壹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晌午。 迷蒙的天空下,透出一股冬天獨有的美麗,灰白色的天空,陰陰暗暗,往日熾熱的陽光,今日不見光芒,陳一凡深呼吸一口氣,抬頭看這片天空。 冬天的壓抑,寒冷,肅殺的氣氛,讓街道上的人早早回去休息,生意不好,冬天少人出來,街道兩邊多數都是一些工藝品,蔬菜幾乎上看不到。 有的也是少數已經衰敗的蔬菜,冬天,蔬菜是短缺的,除了蘿卜等少數可以在冬天有的蔬菜,其余的菜,一概沒有出現。 少部分的蔬菜都是百姓們放在地窖中,精心保養許久才留下來,十株白菜里面,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三株。 物以稀為貴,冬天沒有蔬菜,蔬菜的價格自然貴,是以往的十倍以上,而且還是有價無市,老早被大戶人家給買走了。 晌午之後,街道上寥寥幾人,寒冷使得大部分的百姓待在家里,士子們也不得不待在家里,因為這個時候,沒有節目興辦。 蕭瑟的寒冷,冷清的街道,與春、夏、秋天所不同,感受著周圍的氣息,陳一凡進入其中一家客棧,要上一壺酒,一碟小菜,烈酒下肚,如火焰般焚燒,度數不高,十來度。 暖和的酒氣一下子讓陳一凡寒冷的身軀暖和起來,冰凍的手火熱火熱,吐出一口悶氣,吃下幾口小菜,愜意的生活,讓人忘記了昨日的憂愁。 喝酒,吃菜,好不愜意。 此時,迎面走來一名士子,拿著好酒,端來一碟好菜,不問直接坐下來,微笑詢問︰“兄台,我能坐下來嗎?” 這不是廢話嗎?你都坐下來了,還需要問我嗎? “請坐。”出于禮貌,陳一凡攤手道。 那人把菜放在桌子上,端起酒,給陳一凡倒下一杯,十分自豪說道︰“兄台,我這酒可不是你這些垃圾能比的,喝一杯?” 口氣挺大,不知道酒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喝,陳一凡也不推辭,端起酒杯,喝下一口,烈酒入肚,淡淡香味醞釀片刻,才一下子涌出來。 濃烈的酒氣,燻紅陳一凡的臉,毛孔張大,熱氣撲騰,陳一凡放下酒杯,淡淡道︰“不錯。” 只是不錯,不算太好。 更好的酒,陳一凡都喝過,這壺酒,在靈州,不,大梁算來,都是頂尖的,能夠超過這種酒的,也就那麼幾種,屈指可數。 那人听到陳一凡的話,不由得詫異一聲,拱手謙卑問︰“兄台難道喝過更加好的酒?” “好酒,肯定是喝過,比你這酒好的,不知幾何,算不上什麼。” 你有酒,我知道你行,可你在我面前裝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哦?不知道是哪幾種酒?”他很謙卑詢問。 “不說也罷,不說也罷,對了,還不知道兄台是?”陳一凡不打算繼續說酒的事情,他喝過很多好酒,這個是沒錯,可要他說出來,顯得很尷尬。 因為這個世界並沒有他說的那些酒,說出來,這不是貽笑大方嗎? “在下司馬壹,不知道兄台?” 男子司馬壹,不是司馬懿,是一個士人,恩,大概差不多。 “司馬壹?”陳一凡不由多看幾眼他,名字不錯,和傳說中的司馬懿差了一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也是穿越來的呢。 “在下名字很奇怪嗎?兄台為何這個表情?”司馬壹誠心詢問。 陳一凡一愣,我表情很奇怪嗎?沒有啊? “呵呵,不是,只是覺得兄台的名字好像我的一位故人,思念之情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說的興起,陳一凡停不住口。 看到司馬壹一臉懵逼,陳一凡趕緊住口,啊哈一笑,掩飾尷尬︰“啊哈,說太多了,兄台莫見怪啊。” “沒事,沒事。”司馬壹擺擺手︰“不知道兄台那位朋友現在在何處,在下想要認識認識。” “死了。” “……。” 司馬壹額頭擠出無數黑線,都死了你還說什麼,懷念,我看你是想太多了吧。 “兄台真愛說笑。”微笑可以掩飾尷尬,當你尷尬的時候,笑笑,發現效果不錯哦。 陳一凡自報姓名,雖然他知道這個人認識他,不然也不會找上自己,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個人來找你,必定有事情。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不管你認識的人,還是不認識的人,都要小心。 做人,不能過于老實,留個心眼,對自己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陳一凡一向都是這麼警告自己,不能仁慈,不能老實,要懂得算計別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不知道司馬兄台找在下有什麼發財大計,在下雖不才,有錢賺,還是可以商量商量的。”開口變得市儈,陳一凡不打算掩飾本性。 司馬壹臉蛋抽搐一下,傳聞果然不假,這個人喜歡錢財,對錢財的著迷程度,已經到了出神入化,咳咳,是無法自拔的程度。 傳聞這個人為了一百兩銀子,愣是拋棄了一個花魁,這等氣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比如他自己,無法做到這一步。 花魁,那可是花魁,哪怕是一座小小的城鎮的花魁,身家都不止一百兩銀子,兩者無法比較,是個聰明的人都會選擇前者。 “兄台說笑了,在下不過是看到兄台一個人喝悶酒,著實無聊,這才想要結識一下,無他想法。”司馬壹說清楚理由,免得眼前這個人誤會。 “這樣啊,看來我和兄台無話可說了,慢走,不送。”陳一凡直接翻臉,沒錢,好走,不送。 司馬壹很累,身心都累,這個人,難道不知道矜持和禮貌嗎?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沒錢,請走,不送。 難道我們的友誼小船,還比不過區區銀子不成? “怎麼?司馬兄台還有話要說?” “咳咳,陳兄真愛開玩笑,在下佩服,佩服。” 灑脫,還是無知,或者是另有算計? 不管是哪一種,司馬壹很不開心,眼前這個人,軟硬不吃啊,很難對付。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司馬兄,不是我說你沒錢不要學人裝逼,我陳一凡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你不走是吧,那我可走了。” 起身,拿起斬頭刀,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瀟灑,背影都如此倜儻,讓人羨慕嫉妒。 “好瀟灑的男子。”司馬壹心中如實道。 酒不過三巡,也索然無味,自己一個人喝酒,始終和兩個人,或者幾個人一起喝酒,少了一份心情,多了一絲愁緒。 喝酒最讓人煩惱的不過是沒有朋友喝。 古有李白李大詩仙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今有他司馬壹,一人喝酒,一人坐,無趣極了。 好酒,卻沒有人陪,喝下一杯,不想再喝,司馬壹轉身要離開,小二跟上來,堵在他的前面,微笑道︰“公子,你還沒付酒錢呢?” 司馬壹臉色變得不好看,威嚴道︰“銀子不是付過了嗎?你當我是肥羊嗎?隨便宰殺。” 小二立刻解釋︰“公子,你那份錢是給了,可是你朋友還沒有付錢,你看是不是?” 司馬壹似乎明白怎麼一回事,嘴角抽搐,那個陳一凡,果然如傳聞一樣,無恥到了極點。 無奈,他拋下了一兩銀子,準備離開,小二不肯放手,無辜說道︰“公子,錢不夠。” “嗯?”司馬壹怒了,指著桌子,怒氣沖沖道︰“這點菜,一兩銀子還不夠,你耍我?” 小二哭著臉,小聲解釋︰“公子,不是小的耍你,而是真的不夠,那位公子是吃了那麼一點菜,確實不夠一兩銀子。” 司馬壹的臉色緩和一些,小二接著道︰“可是你那位朋友離開前,打包了三分燒鴨,兩份燒雞,一份烤全羊,一兩銀子,真的不夠,公子。” 這話一出,司馬壹臉色徹底不好了,打包?打包?還有這種事情? 這人得多無恥,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你說你敲詐我一頓就算了,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畢竟一兩銀子,他還是能拿得出來的。 可你這樣子,是不是太離譜了,我們是萍水相逢,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本來司馬壹還不相信傳聞中那些話,以為是一些妒忌陳一凡才能的人胡亂誹謗他,抹黑他,如今一看,那些話已經很給陳一凡面子了。 應該在後面加上無恥透頂四個大字,讓陌生人好好了解這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免得無辜的人遭遇他這樣的情況。 銀子還是要給,差不多十兩銀子,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銀子,一下子沒了,說不心痛,那都是假的。 給了銀子,司馬壹走出去客棧,心情沉重,笑不出來。 冷靜,平淡,萬軍從中,面不改色,今日,他無法保持以往的冷靜。 氣急敗壞回到了馬車上,同行的護衛看到司馬先生那一副憤怒的臉色,好奇得不得了,這還是我認識的司馬先生,他不是號稱萬年冰癱臉的嗎?為何今日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難道被**花了? 頓時,他忍不住想要唱歌了。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好彷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一章龐家的悲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靈州龐家。 一片祥和,喪禮繼續舉辦,親朋好友前來吊唁,悲傷進來,悲傷出去,哪怕是關系甚淺的朋友,同窗,乃至生意上的伙伴,一一前來。 死者為大,生前恩怨,也會因此煙消雲散。 “賢佷,節哀順變。” “賢佷,看開一點。” “賢佷,以後龐家靠你了。” “佷兒啊,龐家的未來交給你手上,希望你不要沒落了龐家的名聲。” 一個個叔伯兄弟,一個個不知道的叔叔,族人,不管認識不認識,前來吊唁的人,龐士統一一回禮,點頭,家屬該有的禮儀,他全部照做。 此刻的他,是龐家的家主,不能丟了龐家的臉面。 父親逝去的悲傷,凶手至今沒有捉到的悲憤,還有即將到來的威脅,全部壓抑在心頭,龐士統很累,累得眼楮都抬不起來,低頭跪拜著。 膝蓋上傳來的疼痛,疲憊告訴他,他還活著。 前院在舉辦喪禮,後面的後院,龐娟因為有事情,稍稍出來一下,準備吃食,順便回房間拿一些東西,吩咐下人︰“你們兩個在外面候著。” “是,小姐。”丫鬟等候在外面。 房間里面,龐娟尋找東西,翻來覆去,來來回回,著急的她找不到自己的那件東西,匆忙之下,來到床上,仔細一看,果然在上面。 一件紅色的肚兜,她開心過去拿起來,準備下來,後背一冷,一把劍穿過她的身軀,緊接著,長劍拔出來,吐出一口鮮血。 “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跌宕起伏,如怒吼的天雷,震動龐府。 剎那間,外面等候的丫鬟,紛紛推開門進入,光芒照射進入,一道影子掠過身邊,等她們回頭看,早已經不見蹤影。 兩丫鬟懷著疑惑進入房間里面,看到了床上死去的小姐,手中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趴在床上,死翹翹。 “啊啊!!” “死人啦。” “來人啊,小姐死了。” “救命啊!” 尖叫聲頓時充滿整個龐府,所有的家丁,丫鬟,花容失色,慘叫連連。 龐家小姐龐娟死了,死在了喪禮上,閨房中。 手拿著紅色肚兜,死的樣子非常難看。 等到龐士統進入房間,看到妹妹死了的模樣,他臉色白了,嘴唇哆嗦,整個人都不好了。 陰沉著臉,低頭觀望妹妹的尸體,死得很難看,一劍穿過胸口,失血過多死亡。 一樣的死法,和父親一模一樣,他心中翻起驚天大浪,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妹妹死了,死在家中。 一擊斃命,又是同樣的手段,同樣的死法,凶手不言而喻。 “妹妹。” 眼眶通紅,不知道是傷心,還是憤怒,或者是害怕。 那個人來了,殺死他妹妹之後,逍遙離去,而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安排了如此多人,最後還讓他進入龐府,殺死妹妹。 傷心欲絕,泣不成聲,龐士統抹去眼角的淚水,望著娘親哭泣得暈倒過去,他派人護送母親回去,自己留在房間內。 獨自傷心,防備如此久,妹妹還是死了。 凶手防不勝防,總在你不經意間進入,然後殺死人,消失不見。 “妹妹,你怎麼這麼狠心,拋下哥哥一個人走了呢?父親走了,你也走了,你讓哥哥一個人傷心留在這個世界上,好狠心吶你們。” 蹲下身子,凝望妹妹的尸體,他無語凝噎。 傷心很久,衙門中人又來了,陳一凡如期上門,知道消息之後,他立馬趕來,來到房間內,看到那具尸體,橫在床上,胸口鮮血停止流淌。 手拿著一塊肚兜,紅色,是鮮血染紅的,還是本來就那樣,無法判別。 陳一凡看了一眼,又是那個人的手筆,龐家第二個人。 龐士龍死後,到他的女兒龐娟,兩個人相繼死亡,讓陳一凡很唏噓,這些人,該死是該死,可被人這麼虐待殺死,確實很悲催。 最為恐懼的人不是其他人,應該是在場的龐士統,父親,妹妹相繼死亡,接著要到自己了,這種知道自己死亡的感受,非一般人能承受。 “節哀順變,龐公子。” 這話從陳一凡口中說出來,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笑話多一點,龐士統瞥了陳一凡一眼,收住傷心,道︰“陳捕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捉到凶手?” 擔心了嗎?著急了嗎? 陳一凡詭異做笑,你終于肯說話了,不死幾個人,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他如此,他父親如此,他家人都是如此,結果,父親死了,妹妹死了,剩下他和他母親孤零零。 早知道如今,何必當初。 “暫時沒有頭緒,過一段時間,應該差不多。” 還要過一段時間,龐士統一天都不想待了,恐懼,驚慌,害怕,每天降臨到他的身上,他無法忍受那股來自死亡的威脅。 一天那個人不歸案,自己一天睡不安穩,有時候,半夜都覺得有人要殺自己,警醒過來。 最近,他被喪事煩死了,還要遇上妹妹死了,這不是痛上加痛嗎?不就等于在他傷痕累累的心髒上捅幾刀下去,再撒上鹽巴。 那種感受,那種痛苦,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 他快要死了,不被他殺死,也會被嚇死。 “一段時間是多長?陳大人。” 陳一凡摸摸鼻子,現在我不擔心,之前問你們,一個個拽的像是大爺似得,不鳥我,我憑什麼要鳥你們。 死了最好,免得我親自動手,心是這麼想,陳一凡當然不會如此說。 “我也說不準,你知道的,凶手神出鬼沒,很難捉到,我們也沒有辦法。”陳一凡為難說道。 就算是可以,也不會告訴他。 “這?這可如何是好?陳大人。”龐士統被陳一凡這句話嚇得不要不要的。 什麼,沒有辦法,你們干什麼吃的,人家都殺了幾個人,你們竟然還捉不到凶手,廢物嗎? 想要罵,但是不敢罵,現在唯一能夠救他的人就是眼前的陳一凡,他走了,自己真的會死的。 “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陳一凡拍拍他的肩膀,眉飛眼笑道。 “大人,陳大人,你別走啊。”著急的龐士統追趕陳一凡的腳步,無奈,陳一凡去意已決,無法挽留,只好作罷。 來到外面,陳一凡遇上了司徒風兩人,他們看到陳一凡出來,扭頭就走,陳一凡趕緊攔住他們兩個︰“你們過來一下。” 司徒風和劉具無奈點頭,走到陳一凡面前,不耐煩道︰“什麼事情。” “你們兩個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看著像是來搗亂的?” 司徒風摸摸臉頰,微微一笑︰“有嗎?我們是來看看你的,听說你有辦法,說給我們听听。” “能有什麼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咯,你們兩個看著沒事做,正好,我這里有一件事情要你們幫忙?”陳一凡奸笑道。 “什麼事情?” 兩人警惕陳一凡,一準沒好事。 “你們幫我找到他。” 兩人疑惑看著陳一凡,懷疑道︰“你自己不行嗎?” “我這不是相信你們兩個嗎?反正你們也沒有事情可做,你們不要想著拒絕,知府大人那里,我可是打過招呼的,你們要是敢不幫忙,到時候,嘻嘻。” 搓手,奸笑,一副你們大可以拒絕我,我不介意的。 兩人苦笑,點頭︰“好吧,不過我們不管後續事情,你想要捉到那個人,自己想辦法。” “行。” ……………… 龐家,茅廁。 龐士統內急,匆匆忙進入茅廁里面,想也不想,直接蹲下去,一瀉千里, 里啪啦一頓下去,他整個人輕松許多,看著四塊模板,歲月的痕跡濃郁。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寶貝,很是滿意,夠大,夠硬,有力,我喜歡。 然後看看前面,獨自思考,父親死了,妹妹死了,下一個不會輪到我吧? 要是那個人來殺我,我要怎麼做才能保住性命? 思來想去,他想不到一點辦法,除了死亡,沒有其他選擇。 想著想著,不由得愣住了,外面等候的家丁,等了很久,都沒有听到老爺的聲音,以為老爺死了呢,出聲︰“老爺,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沒有回聲,沒有一絲動靜。 安靜得嚇人。 家丁嚇壞了,沒有聲音,老爺不在里面嗎?難道老爺死了? 想起之前的老爺,還有小姐,都是無聲無息死去,如果新老爺也死了,那豈不是? 一想到後果,家丁不顧一切沖進去,門戶“砰”的一聲破開,碎裂,巨大的力量使得門往里面撞擊而去,緊接著,一道慘叫聲想起。 “啊!” 動人,悅耳,仿佛菊花被爆開了一樣。 家丁腦袋一下子緩不過來,怎麼了,哪里來的慘叫聲。 正要後退,不慎滑倒,身體往前面沖去,門戶用力倒下,那一道慘叫聲更加淒厲,悲傷。 “啊。” 家丁趕緊起身,拿開那道門戶,迎面一看,臉色都嚇白了,完蛋了。 鮮血不停流啊流,老爺痛不欲生看著自己,後面一根巨大的木棒插在他的屁股里面,深深陷入進去,鮮血不斷流出,老爺臉色都白了,哆嗦的身軀,告訴別人,他要死了。 “你……。” 指著家丁,龐士統眼楮一白,倒在了廁所里面,撲通一聲,徹底陷入了無盡惡臭之中。 而後,他被救起來了,然而一切都晚了,死了。 死得很憋屈。 這個死法,被後世評為最悲慘的死法之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二章凶手呈現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龐家接二連三發生慘案,最為離奇的是龐士統的死去,被爆身後屁股,鮮血綻開如花,掉入茅廁而死,徹底斷絕了龐家最後的血脈。 自此,靈州龐家斷了香火,剩下老婦一人,孤零零存在世上。 幾年後,龐家老婦人也死了,算是龐家離開了靈州人的記憶中中,這些都是後話。 陳一凡得知龐士統死去之後,很是傷心,死的那個悲慘,這件事情,在衙門中,乃至靈州城內,成為了一個笑話,婦孺皆知的笑話,也被當做一段佳話,一直傳承至今天,流傳青史。 古有龐家士統,字掉份,一日如廁,用時良久,無聲,家丁誤以為逝去,推門,不慎,摔跤,屁股見血,掉份(糞)中,嗚呼一聲,何其悲哉。 衙門中,听到這個消息之後,司徒風和劉具來到陳一凡面前,召開了動員大會,順便緬懷我們逝去的龐士統,大要歌曲一首,以表示悲傷之心。 “陳一凡,你說龐士統慘不慘?竟然以這樣的死法死去,比起他的父親,妹妹,慘的不是一點半點。”劉具忍不住開心道。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是發生在靈州城,他真的不敢相信還有這樣悲慘的事情發生,本來父親死去,妹妹死去,是一件非常悲慘的事情。 自己竟然被一根棍子,和一個家丁給弄死在茅廁之中,最後吸入的一口水也是自己拉出來的尿和屎的混合物,倒也做了個飽死鬼,這是唯一的好處。 說起那根根子,陳一凡不免痛恨這個時代,如廁木有紙巾,多數人用木片,棍子,好一點的家庭,一根木棍,帶上一塊布,如廁完,屁股闕起來,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反正你懂得,腦補那個畫面,不難想象龐士統為何會那麼死去,說起廁所,陳一凡大要吐槽,真的慘無人道,一個洞,兩根木板,不說也罷。 “慘不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慘了。”陳一凡不客氣道。 “為何這麼說,陳一凡。” “我要你做的事情完成了嗎?時間可是越來越近,上面給我的時間可不多,我告訴你,可不能給我拖延了。”陳一凡催促兩人,兩人對視一眼,司徒風站出來。 “陳兄,我這次正是為了此事而來的,我們找到他的所在,就在靈州不遠處的一處院子里面。” 陳一凡來興趣了,正色道︰“當真?” “我們還能騙你不成,我們可是恨不得立刻殺了他,那個人,讓我兩屈辱至今,捉住他,對我們而言,利大于弊。” 兩人當然希望陳一凡捉住他,這樣,他們就可以懲罰那個混蛋,不是他,自己兩人怎麼會這麼悲催。 陳一凡擺擺手,低聲道︰“你們兩個要去嗎?” “肯定要去,不然怎麼看到你親眼捉住他。”兩人後來經過商量,決定跟著一起去,說不定最後是他們捉住了他呢? 而且,他們想要看看陳一凡是如何捉住他,順便可以學習兩招。 “走。” 事不宜遲,陳一凡立刻帶人出門,一行人,二十幾個,走向了靈州城的某一座庭院,遠遠隱秘好,陳一凡遣散身邊的人,全部分瞬間離開,剩下他們三個人在前面。 司徒風疑惑看著陳一凡,這是打算做什麼?人數都分開來,如何捕捉他。 劉具同樣疑惑,他沒有吭聲,生怕引起陳一凡的不滿,或者那個人的警覺。 陳一凡收起斬頭刀,整理衣裳,往前走去,身邊的司徒風和劉具見狀,收起來拔出來的武器,跟上陳一凡的腳步,三人到了院子門口處。 “砰砰。” 敲門聲響起,里面良久傳出一把聲音,微弱而衰老,警惕性十分高,並沒有打開門。 “什麼人?” “官府查門,快速開門。”陳一凡大聲喊道,大有警察上門查黃的道理,你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們踹門啦。 身邊的司徒風和劉具以為陳一凡要踹門而進,誰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話,眼楮泛白,你如此明目張膽,這不是告訴敵人我們是誰嗎? 里面沉寂一陣子,門戶打開,真的打開了。 這讓司徒風和劉具十分震驚,還可以這樣子? 里面走出來一位老頭,傴僂身子,低頭弱弱道︰“官爺請進。” 司徒風和劉具進去了,陳一凡沒有進去,微笑打量老頭,眼眸閃亮,精光讓人無法忽略,緩緩開口說道︰“不要裝了,我認出你來了。” “砰。” 拳頭飛過來,陳一凡一腳踢上去,那人迅速退後,退到了三米遠,彎下來的身子站直了,不再傴僂,雙眸陰狠盯著陳一凡。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沒有任何破綻,他的偽裝,他的變形,任何人都無法辨認出來,哪怕是司徒風,劉具這等捕快,都認不出他來,眼前這個人為何能一眼認出來。 “我只是順口詐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是你。”陳一凡如實說道。 我並沒有認出你,只是習慣性說話而已,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那人差點吐血,隨便詐一下,你……你……。 臉色通紅,隨後變成醬紫色,詐一下,就把我詐出來了,我看著像是那麼笨的人嗎? “不可能,你……。” 陳一凡擺擺手,無奈說道︰“真的,我真的認不出你來,不信你問他們兩個。” 司徒風和劉具直到現在還傻乎乎的分不清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個老頭為何如此厲害,突然間就腰不疼了,退不酸了,能夠跳起來了。 你問我們,我們怎麼知道,我們連看都沒有看你一眼,是你自己被詐出來的,關我們什麼事情。 “額?”他很難受,真的很難受,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自己忍一下就過去了,為何要沖動。 “不要驚愕了,你不走嗎?听說你輕功很了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陳一凡一說完,立刻動手,沖過去,一記擒拿手。 手如爪子,身如捕食的猛虎,張口怒吼,震耳欲聾。 他雙腳蹬地,飛起來,躍上屋頂,根本不想和陳一凡幾人打斗,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胡亂出手,會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站在屋頂上,他俯視陳一凡,憤憤道︰“你是這麼多年,第一個識破我的人,為了表達我的敬意,說出你的名字。” “……。” 陳一凡有股沖動想要揍死這個人,說出你的名字,你以為你是說啊? 裝逼是嗎? 非要在我面前裝逼? 陳一凡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裝逼,特別是站得那麼高,不怕摔死嘛? 最為難受的莫過于一邊的司徒風和劉具兩人,萌萌噠的他們終于回神,听到這句話,臉色大變,拔出武器,指著上面的他怒吼道︰“錢帛,你找死。” 看不起他們就算了,你為何要說出來。 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你在試探我們的耐心。 “哼。” 一言不合,兩人沖上去,揮動武器追殺錢帛,殺手名為錢帛,是一個厲害的殺手,大概情況這麼多。 錢帛根本不怕他們,你上來我,就走,從這邊到那邊,又從那邊到這邊,玩耍兩人,來來回回,輕功了得,兩人根本無法近身。 武功了得,卻無法近身,這種憋屈,兩人收購了。 “陳一凡,你光看著,不幫忙嗎?” 陳一凡瞄了一眼劉具,摸摸鼻子道︰“你們不是玩的高興嗎?哪里需要我上去湊熱鬧,你們繼續,我看著。” 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陳一凡心笑,你們繼續打,我看著就可以,其實他在觀察,錢帛果然輕功了得,就他所見到的人中,他是最厲害的一個,沒有之一。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果然深得精髓啊,看看司徒風和劉具兩人,明明武功比他厲害多,愣是佔不到一點便宜。 錢帛無視他們兩個,蔑視道︰“無趣得很,在下先走一步。” 轉身,離去,不留下一道雲彩。 司徒風和劉具想要去追,再看,哪里還有他的身影,兩人無奈,氣憤下來,劉具壓抑不住怒氣,氣沖沖質問︰“陳一凡,你到底想不想捉住他,人都在眼前,你為何不和我們聯手捉住他,白白讓他逃走,你……。” 怒氣攻心,不知道要說什麼,甩甩手,扭頭不說話去了。 司徒風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陳一凡,你有更好的計劃嗎?” 他不幫忙,難道有更好的計劃,不然,他怎麼會眼睜睜看著錢帛離去而無動于衷。 “沒有,我能有什麼計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咯。”陳一凡搖頭苦澀微笑。 “額?” 司徒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沒有計劃,為何不幫忙? 正想要發火,陳一凡繼續道︰“不過你們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靈州那麼多,他無處可去。” 兩人眼楮一亮,盯著陳一凡看,不約而同道︰“陳兄此話何意?” 錢帛無處可去,什麼意思。 “我剛才不小心在他的身上灑下一種粉末,只要中了這種粉末,嘻嘻。” 不知道為何,看到陳一凡臉上的笑容,二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三章殺手錢帛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話說錢帛從院子中出來,逍遙得意,洋洋自得。 從陳一凡和司徒風三人圍攻中,毫發無傷,逍遙法外,人們常說陳一凡多厲害,怎麼怎麼樣,結果呢,還不是那樣。 三個人加上幾十個官兵,愣是讓他給逃跑了,說出去,倍有面子,開心得要跳起來的錢帛,看著街道上的百姓,無知愚昧的樣子,頓時覺得可笑。 “愚昧的人們,仰望你們的神仙吧。” 儼然化成一尊從天而降的神仙,仙風道骨,仙術無數,降臨凡塵,是你們無上的榮譽。 等等。 身子怎麼那麼癢,我這是怎麼了嗎?肌膚,手臂,身軀,癢癢,瘙癢填滿身軀,錢帛停止前進,活動筋骨,利用衣服和肌膚之間的摩擦,減少瘙癢。 可那股瘙癢,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烈,不出片刻,蔓延全身。 錢帛無法冷靜和得意,手深入衣服里面,觸踫白嫩的血肉,用力撓,指甲于肌膚摩擦,發出一道非常微弱,微弱到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得清楚的聲音,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瘙癢止住,他尚未露出笑容,一股更加熱烈的瘙癢出現,這邊,那邊,左手,右手,腹部,下面,渾身都是,兩只手無法止住。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的肌膚上爬滿了無數的螞蟻,毛毛蟲,刺激自己的肌膚,神經,腦海一片空白,他忘記了自己是屋頂,一個不慎,身軀掉下去。 自由落體運動片刻,厚重的撞擊聲,七葷八素,錢帛暈了一下,回神,站起來,瘙癢繼續,他舉目四望,看到不遠處有一碗水,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烏漆墨黑的水。 倒影在碗里,照出錢帛那張紅腫的臉蛋,一顆顆手指大小的紅色疙瘩出現,不一會兒滿眼整個臉龐,他手輕輕撫摸,瘙癢更加熱烈。 手不自覺撓動,一下,兩下,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動作不對的時候,止不下來,手指仿佛自然動起來,哪里瘙癢,撓哪里。 完全不需要大腦反應,錢帛努力思考,讓自己恢復精神,思考到底哪里出現問題了,為何自己會無緣無故瘙癢,回憶啊回憶。 回放今天發生的一幕幕,不由自主回到了剛剛看見陳一凡那一瞬間,天空中似乎落下一層迷霧似得灰塵,陽光照射下,顯得像是霧霾一樣,當時他沒在意。 畢竟這種情況見多了,平時去到柴房經常踫到這種情況,可那一幕在錢帛腦海中揮之不去,好像定格一樣。 不斷回放,回放,想起陳一凡的為人,以及離開前那個鬼魅般的笑容,錢帛似乎明白,自己被耍了。 由始至終,這個人發現了自己,非要找一個我詐你的理由,目的就是讓他大意,讓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離開他們的追殺,殊不知,自己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 “大哥,那邊還沒有去搜查呢?” “那好,你們兩個過去那邊,你們幾個跟著,記住了,不管見到什麼人,只要是行為古怪的,一律緝拿歸案。” “是,大哥。” 聲音傳來沒一陣子,兩個官兵出現在錢帛視線內,錢帛躲在木籠下面,目睹兩人離開,心中松了一口氣,這些官兵,為何如此及時出現在這里。 從他們的話中,似乎尋找的人正是自己,這下子,錢帛確定了,陳一凡已經算計到自己會走這邊,心中不由得震驚萬分。 他這都算計到了,那個人是還是人嗎? 其實陳一凡並沒有算計到,二十個人,每個方向分開幾個,以保萬無一失。 官兵終于走了之後,錢帛拿開籠罩身上的木籠,一股騷味傳來,十分惡心,看樣子這個木籠沒少放污穢之物,他放下來,看著面前的那碗水,糾結萬分。 要不要用? 這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糾結,擔心,通通堆積一起。 糾結良久,他決定了,自己還是用吧,于是拿起水,不管惡臭,涂抹自己的臉上,紅色的疙瘩涼爽萬分,好像久旱逢甘霖。 那種感覺,錢帛都忍不住要喊出來,被他生生止住,周圍還有官兵,不能聲張。 涼爽過後,錢帛快速離開這個地方,以免被人發現了,他走知道,陳一凡出現在這個地方,凝視地面,那碗已經被用完的水,還有空氣中彌漫的一股味道。 鼻子動了動,陳一凡笑道︰“你們幾個都給往那個方向搜查,不管任何可疑人物,一律緝拿歸案。” “是,大人。”官兵們不問為何,直接出發。 司徒風和劉具疑惑看著陳一凡,問出心中的疑慮︰“陳一凡,你是如何找到他的?不要和我說跟蹤味道,這個我不相信。” “嘻嘻,還真被你說中了,我是跟蹤他的味道來的。”陳一凡目光落在水上面,鼻子忍不住抽搐一下,一股難聞的味道,涌入鼻子,讓陳一凡很難受。 “陳一凡,你不怕他用水涂抹嗎?”司徒風忍不住問。 “嘻嘻,他用了最好,因為我這種粉末最不怕水,不用還好,一旦用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笑容很陰險,讓劉具和司徒風牙齒忍不住咬合一下,發出  聲。 ………… “啊啊!” “癢死我了。” 慘叫聲淒厲無比,光是听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這道慘叫聲持續了片刻,戛然而止,再看錢帛,躲在茅草屋中,十分淒慘,臉上那如手指大小的紅腫疹泡,如今一看,全是拇指大小,甚是嚇人。 用一句話形容︰面目全非。 哀嚎之聲,淒厲,悲慘,錢帛小心翼翼撫摸臉上的疹泡,踫一下,立刻收回來,疼痛,不再是瘙癢,痛苦讓讓他無法繼續行走。 躺在地面上,無力看著天空,灰蒙蒙的天空下,透過一絲兩絲希望的曙光,穿過灰蒙蒙的天空,散射出一種白色而寒冷的氣息。 冬天的北風吹刮著,吹起來那絲光芒,飄揚在頭頂上,如人死之後,緩慢升起來的靈魂。 “這究竟是什麼毒?” 殘忍,悲慘,慘無人道。 他寧願自己中的死直接死亡的毒藥,也不願意受這份罪,太難受了。 瘙癢,渾身都是紅色的疹泡,越來越大,特別是臉上那些,觸踫過水的紅色疹泡,如今更是嚇人,他都不敢看,不敢踫。 躲在幽暗的茅草屋中,他如今只有一個念頭,死去。 死亡也許比在這里活受罪要好。 念頭一起,錢帛更加絕望看著天空,他有感覺,自己即使找到大夫,也治不好這種毒,哪怕是治好了,自己這一輩子毀了。 痛苦,傷心,想要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加傷心,帥氣的臉蛋,引以為傲的身材,快速而輕盈的輕功,在這種瘙癢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原來我是如此不堪一擊。” 悲哀靠著牆壁,他不敢轉身,也不敢觸踫臉蛋,呆呆看著門口,雙眼閉上,也許死亡才是最好的選擇。 忽然,外面傳來一道道聲音,逐漸清晰。 匆忙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行人進入,團團圍住他,武器對準他,寒光閃爍,帶著寒冷的北風襲來,刺痛他臉上的疹泡,他身軀抽搐一下,只是一下,不再動彈。 至于反抗,他放棄了。 死就死吧,我絕望了。 死灰的雙眸,緩緩睜開,看到陳一凡笑吟吟走進來,對著他擺手,他怒氣攻心,拔劍動手,臉上的痛苦,身上的瘙癢再一次襲來,他無力躺下去,只有一雙狠毒中帶著灰色的雙眸,盯著陳一凡看。 隨後進來的司徒風和劉具看到錢帛如此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十分震驚,當看到他臉上那副模樣,忍不住回頭大吐特吐。 “嘔。” 一道聲音響起,先進入的官兵們,有幾個忍不住,直接低頭嘔吐,一下子,這里演變成了嘔吐大會。 黑臉的錢帛,真的絕望了。 我真的這麼嚇人嗎?一眼瞪得所有人都懷孕了。 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陳一凡眉頭不見抖動一下,平靜說道︰“你不跑了?” 你不是很能跑嗎?你不是很愛裝逼嗎?現在呢?怎麼不跑了? 我給你機會逃跑,是你自己不跑的,怪不得別人。 “你……。” 錢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笑他愚蠢,還是自己愚蠢,或者是自己開心太早了,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誰是勝利者,誰是失敗者。 兩人爭斗,顯然陳一凡勝利了。 不需要出手,也不需要麻煩,只需要走動一下,便能捉住他,這一幕,讓司徒風和劉具對于陳一凡的堤防之心更進一步,這個人絕對不能招惹。 他們可不想變成錢帛那樣,傷心到懷疑人生,絕望的眼神,死灰色的臉蛋,這還是剛才那個意氣風發,得意洋洋的錢帛嗎? 面目全非,死灰色的眼楮,完全看不出一絲的銳氣,只有無盡對死亡的向往,原來一個人可以厲害到讓別人懷疑人生,你看看陳一凡,不費吹灰之力,搞定了錢帛。 而自己兩人呢,還死勁吹他多厲害,結果,狠狠打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四章所謂尊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帶回去。” “是。” 官兵們紛紛上前,五花大綁,生蛌瘍K鏈,發出  的聲音,冒著紅色的袑鞢A漆黑的鐵,冰冷如水,北風吹刷之下,肌膚與冰冷的鐵接觸一起,錢帛的身子再次打了一個冷戰。 帶著他回去的官兵,扭頭向外面,愁眉苦臉,心中不斷吐槽,為何這個人如此難看,惡臭,有時候他們很想直接殺了這個人得了,為何要來折磨他們。 那股味道,那些疙瘩,忒嚇人,盡管他們見慣了各種死人,習慣了種種惡心的現象,此刻也忍不住想要撒腿就跑。 其他人避而遠之,沒有人願意靠近過來,不想看到那些疹泡,還有便是不讓自己染上這些可怕的病。 目送錢帛離開,司徒風和劉具深深呼出一口氣,他們不怕錢帛逃跑,跑也跑不了多遠,這個人已經心死了,絕望了。 早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何苦再去做無畏的事情呢? “陳一凡,你那藥能給我一點嗎?” 劉具搓手,嬉皮笑臉詢問,見識到那藥的好處,他怎麼能夠不要一些,太對不住自己,以後凡是看到和自己作對的人,一包藥撒上去,讓你懷疑人生。 面無表情的司徒風來興趣了,側過頭,凝視陳一凡,原來捉住一個人,不一定非要飛來飛去,還可以這樣子。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輕功再快,也怕毒藥。 毒藥一出,試問天下還有誰? 還有誰? 陳一凡淡淡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手指挖挖耳洞,盡力掏出來累積半個月的耳屎,掏啊掏,似乎沒有听到兩人的話。 兩人臉色黑下來,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我們還是朋友,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 “咳咳,陳一凡,你看是不是給我們一點,我們不要太多,一些就夠,真的。” 劉具拉扯下來陳一凡的手,認真詢問,他只想要一些,拿著一包瘙癢的藥,比毒藥管用多了,毒不死人,卻讓你懷疑人生。 多麼好的藥,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一藥出手,天下我有。 作為他們這一行,這種藥太管用了,哪怕你是硬骨頭,也要讓你屈服。 看看錢帛,風流倜儻,洋洋得意的少年,栽在上面,這不是已經懷疑人生了嗎? “陳兄,給一包嗎?”司徒風開始撒嬌道。 陳一凡忍不住抖動一下,這還是那個司徒風嗎?撒嬌,撒你妹的嬌啊,我可是純男人,不是搞基的。 推開兩人,陳一凡無語道︰“藥,沒有,等等,你們兩個不要沖動,其實那藥不是我的,是黃老頭給我的,你們也知道的,我是不諳這道,怎麼會有這種藥呢?” “你們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真的,我像是騙子嗎?大家都是朋友,我怎麼會欺騙你們。”陳一凡就要舉起手指發誓。 兩人還是疑惑看著陳一凡,心中告訴他們,陳一凡在說謊,黃老頭怎麼可能有那種藥,這種猥瑣到了極致,狠毒到了極點的藥,也就眼前的陳一凡拿得出來。 其他人,他們直接忽略,可是陳一凡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讓他們堅定的心開始動搖了。 “真的不是你搞出來的?” 劉具湊近詢問,不是他不相信陳一凡,額,好吧,簡直不可能相信這個人。 陳一凡的名聲,隨便問一個人,哪一個人不是被他欺騙過的,今天說著鬼話,明天說人話,後天就說他們听不懂的話,如此反復,誰知道他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怎麼可能?我哪有時間,你們不是看到了嗎?我真的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幾乎上都在查案,搞這種東西,需要很長時間,真的不是我。” 急忙撇清關系,沒辦法,陳一凡不想要給他們,至于原因,他自己也沒有,最後一包,配一包出來,需要銀子,你懂得。 “黃老頭啊,委屈你了。” 心中微微說道,扯到黃老頭身上,他們應該不會懷疑,畢竟黃老頭是仵作,搞出這種東西很正常。 “陳兄,我怎麼听著稀里糊涂的,真的不是你?” “司徒兄,真的不是我,我,你還信不過嗎?” 司徒風直接搖頭,一點面子都不給,這讓陳一凡直接黑臉,你不給我面子,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吧,能不能轉頭,或者背後再說。 “司徒兄,你不是要回去復命嗎?大人那邊?” 天色不早,你們是時候該走了,還留在這里干啥呢? 兩人癟癟嘴,你厲害,行了吧? 開始趕他們離開,兩人也明白,那藥啊是陳一凡弄出來的,不給他們,他們也辦法,陳一凡這人啊,什麼都好,唯一的一點不好,就是……。 “十兩銀子。” 司徒風伸出手指,在陳一凡面前晃動一下,免費的不行,我給錢總可以了吧? 陳一凡立刻捉住他的手,無比認真道︰“當真?” 十兩銀子,那可是十兩銀子,不要白不要。 “當真!” 陳一凡立刻改口道︰“哈哈,我們是朋友,怎麼能不給你們呢,你們說是吧?” “……。”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銀子,都是銀子惹的禍。 “你們別這麼看著看我,我陳一凡可是一向拿你們當朋友來看,朋友有難,我必定支援,正所謂,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兩個陷入危險境地吧?” “我不是早說了嗎?你們想要,可以開口問我啊,我會不給你們嗎?會嗎?肯定不會啦,喂,你們兩個搖頭是什麼意思?” 司徒風和劉具受夠了,這個人,還要不要臉? 為了銀子,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你看看,這態度,這表情,儼然不一樣,剛才一副愛理不理,如今,熱臉貼上來,差別太大了吧? 感情他們兩個加起來,不如十兩銀子,原來他們在陳一凡心中,真的不如銀子。 不知道該哭好,還是笑好。 “十兩銀子,你給我們兩一人一份。” “行,沒問題,你司徒風開口,我能不給嗎?”陳一凡心中估量著,一份大概也用不要半分銀子,兩份加起來,原價也不過是一兩銀子,還有得剩。 十兩銀子兩份,值得。 “好了不和你廢話,十兩銀子給你,記得了,兩份。” 司徒風和劉具離開此地,不想看到陳一凡那張惡心的嘴臉,太考驗耐心了,他們真怕自己忍不住,上去一拳。 兩人離開之後,陳一凡打量手中的十兩銀子,很好,很好,說不定這將會是一條很好的發財路徑,想了一下,陳一凡覺得算了吧,他可不想到時候,自己中招了。 一兩份還可以,多了可不行,這種東西,很折磨人。 不得不說,冬天的風,還真是寒冷,外套披在身上,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凜冽的刺骨寒風,身子縮了縮,陳一凡抬頭看白茫茫的天空,陽光透過雲層,發出僅有的一絲白色的光芒,微弱的光芒,透過臉龐,古銅色的肌膚泛著白色。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 一天之後。 靈州軍營之中,陳一凡回來的消息,頓時被很多士兵給收到了,紛紛進入艱苦的訓練,他們可不想被陳一凡看到自己等人在偷懶。 見識過陳一凡厲害的人,都知道這個惡魔不好惹,分分鐘要你命,于是,陣營中展開了前所未有的刻苦訓練,這一幕,讓蒙浩看到,大跌眼鏡。 我去,你們有必要如此拼命嗎?不就是陳一凡回來而已,有必要嗎?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較,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自己辛辛苦苦督促他們訓練,每天都像是大爺一樣,追啊,打啊,罵啊,他們愣是沒有人搭理自己,訓練完就睡覺,自己難得保持的威嚴,卻不如陳一凡這個半吊子教練。 讓蒙浩情何以堪啊! 于是,蒙浩樣衰的臉色,十分不爽迎接陳一凡,要死的眼神,不斷打量陳一凡,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陳一凡想必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我的大將軍,你為何苦著臉?” 陳一凡不知道軍營中發生的事情,看到蒙浩那張臉,還以為他便秘了呢? “哼。” 蒙浩只能用冷哼一聲表達內心的不滿,你這個陳一凡,一回來,就讓所有人噤若寒蟬,努力訓練,讓我這個大將軍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威嚴,我的威嚴呢? 說好的我是大將軍,為何我感受不到一點做大將軍的意思? 要威嚴,木有威嚴,要敬意,是有的,可是你陳一凡一回來,我這小溪般的敬意踫上你那江洋大海一般的敬意,瞬間被秒殺。 很悲傷。 很想哭。 “額?誰得罪我們的大將軍啦,說來听听,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收拾收拾他呢?” 蒙浩突然抬頭,嚇了陳一凡一跳,望著逐漸走過來的蒙浩,陳一凡護住身子,問道︰“你想要干嘛?” “你不是要幫我收拾那個混蛋嗎??” “是啊,他在哪里?”陳一凡下意識回答,回答完,他發現自己錯了,那個人該不會是自己吧? 蒙浩點點頭,就是你,收拾啊,快點,我等著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五章陣營趣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場鬧劇持續很長時間,陳一凡終于是接受了現實,蒙浩很生氣,與其說是生氣,不如用憋屈二字形容更加貼切一些。 為了一點所謂的尊嚴,敬意,他悶悶不樂,到底誰才是大將軍,到底誰才是最高長官。 “大將軍,你和我生什麼悶氣,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很無辜,很無奈,陳一凡剛回來,就來看你了,我哪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你直接找我麻煩,又不告訴我,我有什麼辦法。 “我就和你生悶氣,不行嗎?” 小性子上來,短時間內無法收斂,蒙浩拼死要和陳一凡作對,你看看你,什麼都不知道,卻讓我如此憋屈,這個理由還不足夠嗎? 我辛辛苦苦,兢兢業業,教導那些混蛋手下鍛煉,又是做爹,又是做媽,我容易嘛我,如今你們這麼對待我,真的好嗎? 特別是那些混蛋手下,也不看看這段時間是誰陪你們,又是誰教導你們,他一回來,全部都忘了。 “你這個毫無理由啊,我的大將軍,這些天你就生悶氣了?軍餉的事情解決了沒有?” 一說起這個,蒙浩愣住了,尷尬摸摸頭顱,雙眸傾斜四十五度角,一雙美麗的睫毛眨動眨動,以一秒一下的速度眨動,似乎他這雙眼楮能夠穿過帳篷,看到外面的天空似得。 保持這一動作,整整一刻鐘,沒有改變過,毅力真強啊,陳一凡不得不佩服蒙浩,說真的,要是讓陳一凡做同樣的動作,恐怕不到片刻就失敗了。 看看人家,人才啊。 他很想問一句,兄弟,你脖子沒事吧? 也許是脖子僵硬了,也許是裝不下去了,蒙浩低頭,看了看陳一凡,一雙無辜的大眼楮,吧嗒吧嗒眨動,仿佛在說,你到底在說啥呢? “好了,不要裝了,說正事呢?”陳一凡擺擺手道。 蒙浩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看著陳一凡,傻愣搖頭。 這一搖頭,陳一凡哪還不明白,這個人什麼都沒有做成,軍餉沒有,也就是說他們要坐吃山空了。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做事不能靠譜一點嗎?軍營里面可真的沒有多少銀子,你再不問,士兵們可能會出現動亂,到時候,有得你麻煩。” 蒙浩撓撓頭,嘻嘻嘻一笑︰“我這不是問了,上面沒有答復嗎?你知道的,如今兵部好像刻意扣下我們的軍餉,我派人催了好幾次,都沒有下文。” “我也著急啊,你以為我不想要軍餉嗎?可上面扣著,我沒辦法,要不,你去幫我要?” 這個主意,蒙浩想了好久,覺得陳一凡做事靠譜點,他出手,想來沒問題。 自己的人去找了那麼多次,不見任何動靜,應該是自己派去的人不對。 陳一凡聳聳肩,道︰“這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外教練使,只負責幫你訓練士兵,軍餉的事情,是你這個大將軍該擔心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 “還有啊,跟你說一件事情,年後我會去洛都一趟,到時候,這邊可就只剩下你一個人,這些事情遲早要你自己來做,現在不做,到時候你還是不行。” 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耐心勸導︰“你啊,要學會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將軍,所有的事情,你將來都會遇到,現在只是練習。” 蒙浩臉頓時垮下來了,沙啞道︰“你要走了?” “恩,年後會走,軍營這邊,我該教的都教了,該做的也都做了,那些人,不需要你多擔心,他們自己自會知道如何做,至于你的事情,就是讓他們不斷訓練,訓練,遲早有一天,他們會派上用場的。”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告訴你,軍餉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我不管去偷也好,搶也好,額,搶劫的話,不怎麼好,只要不搶劫百姓的,你去搶劫誰的都可以,恩,大概就是這樣。” 說到這里,陳一凡站起來,看著外面灰暗的天空,光線透過重重的陰雲,落在地面上,黃色的泥土,飄起來的塵埃,不時傳進來一聲聲訓練吶喊聲,營造了一片美好的軍營暮色。 雙眸閃爍精光,穿過士兵,他們拿著長槍,撒著熱汗,大聲吶喊,驚天動地,穿過陣營,遠處看來,一座座軍營,如隆起來的小山坡,一座接著一座,無法細數。 遠方的景色,美好切讓人沉迷,遼闊的山河,給人一種神秘感,讓人忍不住去掀開那層神秘的面紗。 “這個我知道,戰爭遲早會到來,我大梁不過是這片土地上其中一個國家,一個不算最強,也不是最弱的國家,幾國之間,關系一直保持良好,冬天過去,春天到來,戰爭也許跟著到來。” 冬天,因為寒冷緣故,國與國之間,幾乎上都會保持良好的安定。 戰斗,春天響起,而秋末結束,冬天休憩,這般循環。 蒙浩知道陳一凡的擔心,他也擔心,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陳一凡是擔心以後,讓他努力訓練士兵,而他的想法和陳一凡一樣。 國家的齷蹉,他不想去管,寧願待在靈州城這個地方,也不願意去洛都,便是不想踏入政治的中心。 而陳一凡,要去洛都,顯然他……。 “你不怕嗎?” “怕什麼,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去當官,只是想要去看看,這個世界這麼大,我想要去看看,大不了,到時候回頭投靠你便是,你到時候可不能趕我走哦。” 蒙浩哈哈大笑,猛地拍拍陳一凡的肩膀,力量很大,手掌和肩膀觸踫,發出厚實的聲音。 “哈哈,你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趕你走呢?只要你肯留下來,哪怕我這個大將軍的位置,也可以讓給你,以你陳一凡的能力,我相信不久的將來,這片土地上每個人都會知道你陳一凡。” 贊揚,從來不吝嗇。 可見陳一凡在蒙浩心中的地位有多高,這片土地上,每個人都知道你——陳一凡。 這可不是一般的贊揚,哪怕是他自己,都沒有這麼看得起自己。 “謬贊謬贊,這話可說不得,說不得。”陳一凡伸手止住。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尤其是這種話,很容易出事的,萬一被哪些個不懷好意的人听去了,那可不得了,輕則坐牢,重則殺頭。 蒙浩抬抬手︰“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用擔心,這話只入你耳,我耳,沒有人會知道的。”覺得不安全,又補上一句話。 陳一凡站著也累了,找個位置坐下來,酒呢,不喝了,免得被蒙浩嫌棄,上一次喝了他幾壺酒,哭得給沒了爹娘一樣。 翹起二郎腿,陳一凡放下背後的斬頭刀,背著有些累,放下來,整個人都輕松,陳一凡活動活動手腳,舒服得忍不住發出聲音來。 “啊,舒服。” 蒙浩坐過來,拿起陳一凡的斬頭刀,掂量掂量,夠重的啊,比他的武器還要重,放下斬頭刀,蒙浩靠在陳一凡身邊道︰“你小子這一趟可有收獲?” “有什麼收獲呢?差點沒搭在里面,靈州城那些人,簡直不把人當人,不過是回去一趟,又是這種事情,又是那種事情,忒煩。” 順便把靈州城發生的事情,大概給他說了一下,對于自己捕捉錢帛那一段,肯定要重點介紹,什麼英俊瀟灑,聰明絕頂,智慧過人,無人能敵,都用上了。 努力塑造一副完美無缺的英雄形象,听得一邊的蒙浩都想要罵娘了,他想要听的不是這些,而是事情的重點,重點懂不懂。 “我跟你說啊,當時我一個飛撲過去,耍出一套擒龍掌,威風赫赫,三兩招,就把他給制服了,他不服,我放開他,又使出十二路譚腿,只出了第一腳,他倒下了。” “不是我吹牛,我還有傳說中的如來神掌沒有使出來,我怕他使出這套失傳已久的如來神掌,他可能會瞬間斃命。” 陳一凡努力擺出一副,我真的很厲害的樣子,手掌伸直,做出如來神掌的動作,蒙浩滿頭黑線,如來神中,你他媽逗我呢? 為何我從來沒有听說過有一招,還有,十二路譚腿,擒龍掌,這些都是哪跟哪的? “我和你說啊,我還有……。” 蒙浩立刻堵住他的嘴,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照他這麼說下去,今晚都不一定能夠說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厲害了行不?我想要問的是你那藥還有沒有?給我一份唄?” “你要來做什麼?不會是拿來對付我的吧?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這可是我獨門秘方,誰都不給。”陳一凡歇聲底里吼道。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這是真的呢? “一兩銀子。”蒙浩直接豎起一根手指。 陳一凡搖頭,開玩笑了,一兩銀子,打發乞丐呢。 蒙浩接著豎起兩根手指,道︰“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當我是什麼人。 三兩四兩銀子,陳一凡都不願意,最後蒙浩給出五兩銀子,不再加了。 “五兩銀子,一句話,行不行,不行就算……。” “成交。”答應得比誰都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六章蒙浩的春天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七天之後。 陣營煥然一新,士兵們一改之前的慵懶,疲憊,精神奕奕,孔武有力,舞動長矛,揮動武器,那個叫威武,長槍耍動,如百花爭艷,吐艷芬芳,剎那妖艷。 時而傳來陣陣的“喝喝”聲,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徹雲霄,幾百米外的樹林,落下幾塊樹葉,是被風吹下來的,還是被威武之音給震落。 軍營帳篷內,蒙浩哀怨望著陳一凡,扭捏的模樣,時不時嘟起嘴,雙手如小媳婦一樣捉住陳一凡的手臂搖來搖去,那個畫面,不可想象。 陳一凡厭煩瞪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責備道︰“你能不能放開你的手,你這樣子怪惡心的。” 不但自己被惡心到了,外面的士兵,凡是進入過里面的,無不被惡心到,至今還在茅廁里面吐著呢的。 蒙浩可不管,死活不放開,像是委屈的小媳婦,不停搖擺︰“我不管,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跟著你去去靈州城看看,來到這邊有些年頭,我還沒有去過靈州城呢?” “你不用和我說大道理,我是去定了,要是我去不了,你也別想走。” 拉住陳一凡,不讓他離開,他是吃定陳一凡,你不帶我去,你也別想回去,大不了我們兩敗俱傷。 陳一凡用力拿開他的手,認真勸慰︰“你是大將軍,懂嗎?大將軍不待在軍營中,和我跑去靈州,這算是哪門子事情?我告訴,想都不要想,我是絕對不會帶你去的。” 沒了蒙浩的陣營,亂成什麼樣子,陳一凡無法想象,而且這個人,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兒,去了靈州,麻煩的人不就是自己嗎? 他可不想帶著這顆定時炸彈出去,分分鐘會爆炸,一不小心傷害到自己,那時候,哭爹喊娘都沒用。 “我不管,我不能去,你別想去,臨近年關,你想要拋下我一個人在軍營中吃饅頭,我才不要,我跟定你了,靈州城我是去定了。” 他還真不信了,他不能去靈州城,開哪門子玩笑。 他要離開軍營,誰敢阻攔他,不想活了是嗎? “你可是大將軍。” “我不管。” “你離開了,他們怎麼辦?” “還能咋辦,涼拌唄。” “……。”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輕馬出發,蒙浩帶著一個小小的包袱,開心從軍營中出來,再三吩咐手下們一定要努力訓練,不能偷懶,否則,他回來之後,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手下們紛紛點頭,含著熱淚,歡送他們離開,望著兩匹馬離開他們等人的視線,幾人回頭望了一眼,擺擺手,各自回去做各自的事情,訓練的訓練,休息的休息,騎馬的騎馬。 至于陳一凡,無奈看著身邊的蒙浩,這個無賴,糾纏自己差不多半個時辰,不答應他,還真無法走出軍營,沒有辦法之下,陳一凡只能妥協。 就有了剛才那一幕,蒙浩開心看著周圍,野草幾株,野花尚未綻放,肅殺的寒冬,呼嘯的北風,吹刮行人的臉頰,紅撲撲的肌膚,寒風凜冽之下,顯得蒼白。 吐著熱氣,兩人身邊逐漸出現很多人,百姓,商人,老人,小孩等等,開開心心去辦年貨,到了年關,許多人都開始準備,購買這一年最為豐盛的一頓。 過年,是這個時代的人最為開心一天,為了迎接這一天的到來,幾乎上很多人都會花很多銀子,甚至把這一年賺來的銀子全部花出去,不覺得絲毫心痛。 開心,洋溢在臉上,凝望蒙浩那張小孩般的笑臉,陳一凡微笑說道︰“有這麼開心嗎?” “恩。”蒙浩笑得見牙不見眼︰“你不知道,這些年,我都是一個人在軍營之中,孤獨無聊,過著那種非人的生活,過年,對于其他人而言是開心,快樂的,可對于我而言,是一種折磨。” “每一次看到其他人開開心心,心中有說不出的悲傷,似乎別人都有家,而自己有家,卻歸不得。” 落寞,悲傷,孤獨,是軍人的前半生。 陳一凡低頭尋思,軍人,沒有過年可言,開心?他們只有傷心,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不會死去。 “那你今年可以回家啊?靈州不是沒戰事嗎?” 蒙浩嘆息一聲,道︰“我也想,可我的家,早在幾年前已經沒了,父母離去,我也不想再回去那個傷心地方,還不如陪你一起在靈州度過一個美好的年。” “你也有傷心的事情?” “滾。”蒙浩艱難冒出這一個字。 傷心事情,誰沒有,否則他也不會不回家啦,這些年,他的官職雖然不是很高,可也算是當官了,榮歸故里,富貴還鄉,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 不是因為傷心,他也不至于如此傷心,當年的事情,不說也罷。 擺擺手,蒙浩看著前面出現眼前的城鎮,城牆堆得很高,粗略看,大概有十來米高,厚重的城牆,堆積不少鮮血,下面已經變成漆黑色。 鮮血浸潤多年,歲月沖刷,終究成為這種顏色,往上看,顏色逐漸變得清新,依稀可以看到幾道血紅色的痕跡,武器破壞的痕跡。 再上面,便是一望無際的天空,晴朗的天空下,微風吹拂,伸手可以感覺到這股風很冷,很凜冽。 抬頭看前面的城門,出入的人很多,守候著幾名官兵,仔細把關所有入城的人,對于出城的,沒怎麼在意,最近的靈州城,比之前寧靜許多。 該發生的事情全部發生了,他們也逐漸放松警惕,將近年關,城內很多官兵都開始了巡邏,這是衙門規定了,這些天,最為容易出事,所以,一定要把關好所有,不能出現特大案件。 陳一凡兩人進入,沒有遇到阻礙,也沒有遇到傳說中的狗眼看人低,官兵看到陳一凡,立刻嬉皮笑臉,高興歡迎,哪敢有半句怨言,勒索,那更是不敢做。 現在,靈州城內誰不知道陳一凡的大名,破案超快,捕捉凶手也不需要幾天,傳說中的那個連環殺人案錢帛也在不久前被判處死刑,靈州徹底安寧。 另外,靈州城內還流傳一句話︰不能得罪陳一凡。 仔細想想,不難發現,所有和陳一凡作對的人,似乎不是死,便是活得很艱難,唯一一個活得好好的,便是那個離開了靈州城的李東耳。 不知道他現在如何? “陳公子,你可回來了,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想死奴家了。” “陳公子,不是說好三天之後來找奴家的嗎?你看這都過去幾天啦?” “公子,人家好想要你啊……啊啊。” 路過勾欄,姑娘們紛紛搖手,薄薄的輕紗,紅的,綠的,白的,粉紅的,散發出各種迷人的香氣,對著陳一凡搖手,只需要陳一凡點頭,立刻便能成為她們閨房中的相好,還是不要錢的那種。 看得蒙浩很想要直接脫褲子直接上,這樣的便宜不佔,真的不是男人了。 很顯然,他看低了陳一凡,陳一凡視而不見,很高傲走過去,讓蒙浩十分無語。 走了很遠,蒙浩十分不解︰“陳一凡,為何你不答應她們?那可都是免費的午餐啊。” “……。” “你這麼饑渴,怎麼自己不上。”陳一凡回了一句,繼續往前走。 蒙浩站在那里,腦子短路了,是啊,我饑渴,為何我不上去,我上去了,不就可以……嘻嘻。 “喂,你等等我。” 抬頭,陳一凡已經走遠了,蒙浩顧不上什麼,趕緊跟上去,期間他們又踫到了幾波老熟人,無非是客棧老板,攤位的大娘,看到陳一凡,像是看到自己的兒子一樣。 不,是自己的父親,那個殷勤,讓蒙浩十分羨慕,心中不禁想︰陳一凡這個家伙到底在靈州做了什麼,為何他們都趨之若鶩呢? 百姓瘋狂的程度,他都以為陳一凡是皇帝微服私訪呢? “陳一凡,你名聲很大嘛。”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你看看,到處都是免費的午餐,感情陳一凡在靈州城吃喝是不用花錢的。 那日子過得得有多滋潤啦,怪不得這個陳一凡一直想要回來靈州城,換做是他,天天都待在靈州城,不出去了他。 “一般般,他們給臉而已。”陳一凡十分謙虛回答。 可在蒙浩眼中,這是赤果果的裝逼,我知道你厲害,可你就不能謙虛一點嗎? 走過了元月樓,蒙浩走不動了,口水流到下巴去了,色眯眯的雙眼,直勾勾看著不斷拋媚眼的妹子,左邊一個最好看,不,右邊那個臀部最大,哇塞,中間那個,折壽十年我也願意。 “公子,要來玩嗎?”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們兩一起欣賞良辰美景可否?” “公子,奴家嘴上功夫了得,保證讓公子欲仙欲死。” “公子,奴家雙腿……。” 鮮艷的嘴唇,大大的長腿,翹起來的臀部,洶涌澎湃的胸部,讓蒙浩無法自拔,雙眼通紅,手指已經忍不住握緊,腳開始往前邁。 不行了,我快要不行了。 春天來了,我的春天要來了。 嗷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七章張大老板的激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春天,百花爭艷。 春天,奼紫嫣紅。 春天,發春的季節。 蒙浩雙目通紅,怒目崢嶸,身軀走不動了,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美麗的女子,穿著單薄的衣裳,輕紗無法阻擋她們潔白嫩滑的肌膚,如水一般柔軟。 好像要撫摸一下,蒙浩幾次伸手,口干舌燥,血脈沸騰,受不了,受不了了。 幾曾何時,他也踫上這等好事情,左擁右抱,前推後擠,滑嫩的胸部,不斷擠壓的他的雙臂,摩擦摩擦,身軀內的欲火,已經無法壓抑下去。 想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子,每天在軍營之中看到的不是光膀子的漢子,就是那一張張惡心的嘴臉,胡須一堆,汗味惡臭。 哪有現在這般美好,香氣襲來,如香風陣陣,春天百花盛開,爭相斗艷,何不樂哉。 “啊,美好的一天。”內心忍不住感嘆。 陳一凡用力拉扯這個蒙浩,一動不動,仿佛被施展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整個人都要虛脫了,眼楮不曾移開,直勾勾看著元月樓的美女。 “喂,醒醒啦,女人而已,至于這樣子嗎?” 蒙浩回頭瞪了一眼陳一凡,十分鄙視,你一直在靈州城,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滋味,美女成群,每天圍在你身邊的美女數不勝數,肯定不會在意這些庸脂俗粉啦。 我呢,一天到晚對著那群漢子,一天,十天,一個月,一年,幾年下來,不要說美女了,就是大街上踫到一個女的,都覺得血脈沸騰。 “我的痛苦,你不懂。” “我是不懂,可你有錢嗎?沒錢不要學人家逛青樓,進去一次,我估計要哭著回去。”陳一凡不是嚇唬蒙浩,元月樓的消費,可是很高很高的。 靈州城內,要說消費最高的地方,毫無疑問,元月樓。 典型的消金窟,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腰纏萬貫進去,出來,便是身無分文。 不知道多少有錢的財主,沉迷其中之中,一蹶不振,從此頹廢。 多少家族,因為元月樓,衰敗下去,從此過上艱苦的生活。 蒙浩那點身家,進去不出半天,全部清光,他可不想到時候這個人找自己借錢,用力拉著他,硬是把他拉扯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過了一條街道,陳一凡才放開他,蒙浩十分不開心,黑著臉嘀咕︰“陳一凡,就一次,一次都不行嗎?我可是有好幾年都沒有踫過女人了,你就讓我如願一次行嗎?一次,我不要多,就一次。” 幽怨變成了懇求,他不想要離開那個地方,好想要進去一趟,多年不沾腥味,一看到那些女子穿的單薄的衣服,若隱若現的肌膚,蒙浩忍不住了。 “滾。”陳一凡狠狠拍他腦袋一下,十分不爽道︰“一次?你有銀子嗎?不是我鄙視你,就蒙浩你,身上最多不過幾兩銀子,還想要去元月樓風流,你想太多了吧?” “不夠嗎?”蒙浩臉紅低頭。 幾兩銀子,還不夠嗎?要知道幾兩銀子,足夠他生活一個月呢,去一次還不夠? “你說呢,元月樓可不是普通的勾欄,那可是達官貴人才能去的,你……還是算了吧。” 不算達官,也不算貴人,雖說是大將軍,可也只是一名小小的將軍,上面的任命還沒下來,目前的蒙浩,頂多也就算是一個七八品官,還是一個沒有權力的官位。 根本不能算是達官貴人,至于錢財,身為將軍,自己都捉襟見影,還好意思去青樓,搞定軍餉的問題再說,其他的,一概不管。 “可是我不去的話,豈不是白來一趟?”心中嘀咕︰“我可是和兄弟們打賭,一定要破了處子之身,不能認慫。” 陳一凡怪異看著他,眼眸轉動,微微道︰“你該不會是處子之身吧?” 蒙浩臉色變了,一下子變得醬紫色,指著陳一凡,顫抖的身軀,咬緊的牙關,充分表明了他內心的強烈抖動。 處子之身,也就是處男,是蒙浩一直不願意提起的事情,也是禁忌。 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有說,被陳一凡看出來了,頓時整個人不好了。 “不會是在真的吧?”陳一凡很詫異,這個人真的是處子之身? 蒙浩的年齡,少說也準備二十了吧,怎麼會還是處子之身,要知道,這個時代,大部分人十四五歲開始成親,一年之後,很多人都當爸爸了。 而有錢的人,更早結束他們的處子生涯,強悍的人,十一二歲開始逛青樓,一直到十四五歲,家中長輩開始準備忙碌婚事。 二十歲的人,算是齊天大聖了,怎麼還有這種人存在? 受不了陳一凡怪異的眼神,蒙浩扭捏一陣子,強硬道︰“怎麼?不行嗎?” 陳一凡擺擺手,笑道︰“不是,不是,就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二十歲的人,還是處子,困難程度,比一個寒門子弟當上一品大員還要困難,蒙浩的出現,打破了陳一凡心中對這個時代的邪惡想法。 原來這個時代還有如此純潔的人存在,不錯,不錯,同道中人啊。 “我……就是……。”蒙浩羞于啟齒。 畢竟這可不是可以炫耀的事情,處子之身,說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笑他,在軍中,被手下們嘲笑就算了,來到這里還被陳一凡嘲笑,他很傷心。 “算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之前到底都去干嘛了?你這個年紀,嘖嘖。” 不懷好意的笑容,讓蒙浩十分難受,你不是說算了嘛?為何還要提起,互相傷害呢? 要說起當年的事情,一匹布那麼長,一時三刻說不清楚,簡而言之,言而簡之,總的來說,一句話說,就是那樣唄。 “我之前啊,不知道,忘記了。”蒙浩搖頭苦悶回答。 陳一凡的話像是一把刀,在他的傷口上,連續刺下五六刀,還沒完呢,連續刺下去之後,還撒上一泡鹽,那種酸爽,才正宗啊。 “罷了,罷了,你這一次來,該不會是順便來找媳婦的吧?”陳一凡戲謔道。 “恩。”出人意料的是,蒙浩點頭了。 羞澀的他,不好意思抬頭看陳一凡,細聲說道︰“我老大不小了,也要為老蒙家繼承香火,不能讓我們家斷了,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去,戰場的事情,瞬息萬變,誰也說不準自己什麼時候死去。” 低頭,注視前方,陳一凡帶著他進入一家客棧,點上三兩小菜,一壺酒,兩個杯子,一人倒上一杯酒,蒙浩舉杯喝酒,細細凝視前方。 神情有說不出的憂傷。 陳一凡明白他的擔心,每一個當兵的人,都有這個想法,他也不例外,可能是想法不同,所以不一樣。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子?要不要我介紹幾個給你?要知道,靈州城我可是熟稔得很,哪一家閨中有待嫁閨女,我都知道,你說說,說不定有合適你的呢?” 靈州城內的事情,沒有幾件可以瞞住陳一凡,特別是如今的靈州城,全部在掌控之中,一切無可遁形。 “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類型,看到心動的就行。”蒙浩傻乎乎笑道。 靈州城那麼都女子,肯定有適合自己的,到時候,自己娶上一個,過上美好的生活,要是可以生下一兩個兒子女兒,那更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想著想著,蒙浩臉上露出一絲美好的笑容,眼楮不由得看向外面,愣愣出神。 外面的街道上,寒風蕭瑟,日光微弱,涼颼颼的風迎面吹來,看著都覺得寒冷刺骨。 風吹起了一道絢麗的顏色,輕衣蘿衫,翹起來的屁股別有一番風味,背影模糊,隱約間,蒙浩感覺自己心動了,撲通撲通狂跳,如小鹿狂奔,無法停止。 以至于一邊的陳一凡和他說話,他都听不到。 “愛人吶,我的春天要來了嗎?”蒙浩內心吶喊。 “蒙浩,蒙浩。”陳一凡推動幾下,發現他沒有反應,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外面的街道上,他看到了一道身影,頗為熟悉,一個女子扭動屁股,正好對著他,身邊站著一個老頭。 老頭正好扭頭過來,迎面踫上陳一凡的視線,那一刻,陳一凡內心是崩潰的。 “是他。” “是他。” 同樣震驚的還有張半張大老板,看到陳一凡那一刻,他不顧其他,拉著身邊的女兒大步趕過來,直接坐下來,笑著說道︰“好巧啊,陳大人。” “啊哈,好巧啊,張大老板。” 張半習慣陳一凡說話的風趣,點點頭,眼楮不停打量身邊的蒙浩,發現他雙眼一直盯著自己女兒看,熾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女兒。 張大老板心中那個開心,啊哈,這個人不錯,夠強壯,夠威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配我的女兒,綽綽有余。 而且,他看自己女兒的眼神,火熱火熱,低頭看女兒,發現女兒羞澀低頭,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蒙浩,生怕被人發現,迅速低頭,羞澀模樣,宛如熱戀中的少女。 看到這里,張大老板更加開心了,老淚縱橫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八章終于等到你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找到一個男人,不難。 找到一個魁梧的男人,也不難。 找到一個魁梧,且女兒喜歡,自己喜歡,並且似乎不是一般人的男人,難于登天。 今天,張大老板踫到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盼了十幾年,終于等到他。 終于等到你,還好你沒有放棄,終于等到你……。 忍不住要高歌一曲,訴說心中的激動,兩行熱淚涌出,止也止不住,嘩啦啦落下,張大老板此刻的心情,喜色若狂,激動興奮,內心澎湃,無法言表。 熱切抬手,高喊︰“小二,把你們客棧最好的菜都給本老爺上一份。” 豪氣沖天,小二聞聲,開心應了一聲“是”,張大老板請客,絕對不會賴賬,而且這里還有陳一凡在,他們根本不會擔心。 不過一會兒,小二把菜端上來,速度之快,根本不需要陳一凡催,其他比他們早來的客人,眼巴巴看著他們的菜上來了,而自己等人的卻還沒有出現,內心著急,可不敢亂嚼口舌。 先不說陳一凡,單是張大員外張大老板這個人,就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比較的,士農工商,商人地位雖然最低,可他們關系廣,認識人多,想要弄死他們中一個人,那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陳一凡更加簡單,隨便找個罪名,安在你身上,蹲上幾天大牢,你不死也是死。 “來,來,吃菜。” 張大老板滿臉笑容,看著爆發出熱戀火花的兩人,更加滿意,自己擔心了十幾年的事情,終于有了著落,順便帶著陳一凡也滿意多了。 “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他一開口,陳一凡哪里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再看看蒙浩色眯眯的樣子,完全看上了張月,陳一凡內心翻滾,這個人沒救了,什麼眼神。 不過也不怪他,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蒙浩喜歡豐碩一點,並沒有錯,屁股大,好生養,說不定正好對準蒙浩的心思。 “蒙浩,乃在下好友,不知道張大員外前來是要?” 明知故問。 張大老板使眼色,眼楮眨動眨動,不斷在兩人之間來回,意思十分明顯,陳一凡動起筷子,吃菜,大魚大肉,張大老板請客,他肯定不客氣。 “不知道這位蒙浩兄弟可曾婚配?” 擔心連連的眼神,渴望看著陳一凡,緊張的張大員外,此刻也忍不住揪起來,心髒撲通撲通狂跳,無法穩定下來。 女兒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搞定這門婚事,張大員外心中準備大出血,哪怕是散去一部分家產,也在所不惜。 “不曾,蒙浩兄弟孤身一人,父母不在,家親不明,張大員外如果有意,不妨?”陳一凡想要拒絕,仔細想想,對蒙浩而言,這可是好事情。 看他一副急色的樣子,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得,目露凶光,要不是周圍有陳一凡和張大員外在,估計他們兩個要“打”起來了。 張大員外眼楮眨動眨動,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精光閃爍︰“陳大人,此言當真?” “我有必要騙你嗎?不信你問蒙浩。” 張大員外疑惑看向蒙浩,目光停留一陣子,看到兩人暗送秋波,含情脈脈,心中更是歡喜。 俗話說,岳父看女婿,越看越討厭。 到了張大員外這里,是怎麼看都可愛,比自己親生兒子還要喜歡幾分,熱切的目光,舍不得下狠心,生怕嚇到了他。 “咳咳。”陳一凡看不下去了,這個蒙浩,真給自己丟臉,趕緊踫了一下他。 “怎麼了?”蒙浩傻乎乎回神,看向陳一凡,滿臉不開心問道。 “……。” 陳一凡狠狠敲了他頭顱一下,翻白眼道︰“人家張大老板問你,婚配沒有?” “啊?”蒙浩傻眼了,張大老板,循目過去,呼吸急促,臉色羞澀,半低頭,低聲慌張回答︰“我……我……有,不是,沒有……。” 張大老板听懵了,到底是有還是沒有,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賢佷慢點說,不急,不急,來,喝口水。” 蒙浩不知所措,扭頭看向陳一凡,詢問陳一凡該不該喝,這可是未來岳父大人,倒茶給自己,于公于私,都不適合。 斟茶,從來只有晚輩給長輩,沒有長輩給晚輩倒茶這一說。 陳一凡點頭,使眼色回答,喝吧,沒事的。 蒙浩還是很擔心,很緊張,喝不喝,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端起茶杯,小小抿一口,不敢多喝,趕緊放下來,弱弱道︰“謝過……。” “泰山大人,呵呵,說笑,伯父,喚某一聲一聲伯父吧。”張大員外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嘻嘻笑道。 “是,伯父。”蒙浩也很想要喊一聲泰山大人,可他不敢。 客氣話說了幾句,現場一片沉默,陳一凡打量著他們幾個人,一邊大口吃著大口喝著,先不管那麼多,填飽肚子再說。 雞肉,鴨肉,魚肉,凡是和肉相關的,陳一凡不放過,哪怕不喜歡吃的,也要嘗試一口,在幾人詫異眼神中,陳一凡愣是了吃三碗飯。 還是不夠,繼續吃飯,蒙浩心中緊張得不得了,看著陳一凡吃的那個開心,自己想要學習,可不敢,泰山大人在前,不敢魯莽。 那位小姐還在,自己要斯文一點,紳士風度,紳士風度。 張月雙眼只有蒙浩,看著他已經飽了,那還需要吃飯,吃菜。 張大老板則是開心,早已經飽了,越看蒙浩,越覺得好,魁梧的身子,不羈的性格,有點羞澀,有點憨厚,是個老實人,以後肯定會好好對待他的寶貝女兒。 更加重要的是,他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心中更加滿意,就是他了。 心思確定之後,張大老板靠近陳一凡,細聲詢問︰“陳大人,不知道你這位兄弟可否靠譜?” 心中確定是一回事,詢問他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可也要謹慎一些,看陳一凡如何回答,要知道,陳一凡的雙眸可厲害著呢,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瞞住他。 “靠譜肯定是靠譜,不過我看你這一次可能要大出血咯。” 張大老板心思沉下來,果然不簡單嗎,又問︰“何故?” 陳一凡看了看蒙浩,又看了看這個張大老板,思考片刻,低頭竊竊私語,聲音微弱,只有兩人可以听到,一邊的蒙浩鬼才有時間管你們兩個說什麼,一副心思都在張月身上。 竊竊私語說完之後,張大老板臉色變換了一陣又一陣,青了,白了,紫了,最後恢復正常。 “陳大人,事情確真?這可不是小事情,一旦做了,可會要命的。” 兩人要合作,他們做生意,而陳一凡他們提供自己保護,護衛,保鏢,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需要支付我們銀子,陳一凡沒有多要,三七分成。 至于蒙浩的身份,自然而然告訴他,不需要隱瞞,因為以他的能力,不出一天,不難查出蒙浩的身份,還不如大大方方說出來,免得彼此互相推測。 至于合作,是陳一凡臨時想到的,如今世道混亂,盜賊橫行,官逼民反的事情時而有之,再加上臨近各國之間戰爭不斷,難民不少,使得世道更加混亂。 如此混亂,想要做生意,不但要有膽子,還要有實力,不然,你出門就被打劫了,何來生意一說。 這些年的情況如何,張大老板清楚,陳一凡提出來的主意很好,很合他胃口,可是他們要價太高了,三七分成,自己七,他們三。 可是貨物等等,全部是自己出,他們只是保護自己,就要那麼多,很虧。 商人,第一在乎的永遠是利益。 “你放心,我們怎麼會騙你,這對你我都是好事情,我手下的士兵正好沒地方訓練,士兵不見血,不能當一個好士兵,正好趁著這一次,和你們合作,你放心,我們是很講究規矩的。” “只要你們給錢了,我們的人提供絕對的保護,而且,我們是不會多要,但我們也不會少要,你不用急著拒絕,這對你來說,也是好事情,當今世道混亂,沒有我們的保護,你是很難繼續擴大你的生意,利與弊,看你如何權衡?” 話,言盡于此,做不做,看你的選擇。 陳一凡很有自信,他肯定會答應,作為一個商人,看重的是利益,利益至上,看著那三成很多,實際上最後給的還是自己人。 如果蒙浩入了他家,那些銀子,還有人,都是他張家的,那個時候,全部錢還不是他們的。 如此一想,張大老板眼楮放亮,盯著陳一凡看,心中非常震驚,這個人,算計能力太強了,每一步都算計到了。 “我想張大老板不會拒絕吧?” 張大老板點點頭,道︰“你成功說服我了,這事,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不需要多想,陳一凡的信譽,他還是相信的,雖然這人手段狠辣,心思恐怖,城府極深,可此人重情重義,重承諾,不會做那種出爾反爾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八十九章夫妻雙雙把家還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交易完畢之後,兩人握手一笑。 笑意盎然,張大老板心中緩緩輸出一口氣,整個人輕松不少,以陳一凡兩人的身份,完全不需要和他商量,直接一聲命令,誰敢不從。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比農民,工人還要低,陳一凡想要弄死一個商人,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便能讓張大老板一貧如洗。 像他這種後台不是很強的那種商人,擅自擁有大量的財富,是一種罪惡。 如今和陳一凡等人聯手,在靈州城,他張大老板還怕誰?以後誰見到他,不得低頭稱呼一聲“張大老板”,他都想象到自己到時候,自己那些老朋友看到自己震驚的模樣,忍不住發笑。 陳一凡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交易完畢,靈州城算是有了保障,蒙浩的軍隊可以繼續訓練,擴大,積攢實力,不然,光是上面的軍餉,根本不夠他們使用。 層層克扣下來,能有一半銀子算不錯了,遇到黑心的,直接吞下一半,糧食給你換成發霉的不能吃的糧食,那時候,才叫做悲慘。 而下面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硬吃下啞巴黃連,蒙浩如今踫到的情況便是如此,甚至還要慘一點,連軍餉的影子都不曾看見。 想要繼續養著那群士兵,只能自己想辦法賺錢,靠蒙浩,是不可能的,陳一凡只能自己想辦法,張大老板就是他想到的第一個人。 張大老板,靈州城第一富豪,有的是錢,可他不能白給自己,于是,有了這番交易,我幫你做事,保護你做生意,賺到的銀子,分一些給我。 如此一來,彼此都能賺錢,自然少了許多齷蹉,其中一些詳細的事情,陳一凡一一說出來,例如萬一踫到特殊情況,下雨啊,山體滑坡啊,洪水啊造成損失,又該如何算,天災人禍,還有許多的情況,陳一凡一一表明。 他們只需要要他盈利的其中三成,無法盈利,他便不要,當然了,士兵們的吃喝,你必須包了,如此種種,一一說明,張大老板差點沒拿出契約,生怕陳一凡反悔。 這可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無論是對他,還是陳一凡,還是蒙浩,合則雙利,散則彼此都沒有好處,兩人口頭上決定之後。 “啪。” 手掌拍在一起,掌心對踫,交易成立。 散開,陳一凡端著茶杯,微微戲謔︰“張大老板,這次交易,你家的生意可以開往大梁每一個角落,甚至是大梁以外的大唐,大晉,只要張大老板有那個膽子,我是奉陪到底的。” 大梁朝,只是其中一個國家。 除此之外,還有大唐,大晉,大周,大漢五個國家,中原之外,還有吐蕃,契丹等虎視眈眈,大梁下臨近吐蕃,大晉,右邊是大唐境地,上面則是契丹。 可以說是處處受敵,還好的是,契丹與吐蕃臨近大梁的是比較陡峭的山峰,或者是沼澤,荒地,一般行軍都不會選擇哪種地方。 大梁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大晉和大唐,這才是大梁的最大敵人。 而張大老板需要做大生意,把生意做到每一個角落,必須要經過大唐,大晉,才能到達更遠的大周,大漢,其行程,不可謂不艱辛。 五個國家之中,大唐最為強大,佔地最多,幾乎上佔據最好的位置,天然的糧倉,溫暖的氣候,南方的環境,讓人無法不眼紅。 其他國家嘗試過侵略,結果都無疾而終,唯一能夠從大唐口中奪取國土的只有虎狼一般的契丹,游牧民族,殺戮果斷,天性凶殘,馬上走天下。 回到問題的起點,張大老板想要走出大梁,也不是那麼容易,層層關卡,每一段路程,都有各種強盜,土匪,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為可怕的是那些官員,笑里藏刀,前一秒對你客客氣氣,後一刻,立刻殺人滅口。 沒有強大的實力保護,很容易被人算計,所以說,兩人聯手,無形中增加不少的實力。 有了陳一凡的士兵保護,張大老板很放心,其他人他或許相信不過,陳一凡,他相信。 “大唐,大晉不敢想,某只要在大梁境內每一個角落開一家店鋪便可以,不敢奢求太多。”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大梁都不曾搞定,還想要好高騖遠。 “哈哈,張大老板不要妄自菲薄,要相信自己,大唐不是夢,只要我們堅定自己可以的,總有一天,我們肯定能走入大唐境,乃至更遠的大周,大漢。” 雄心赳赳,雄心壯志。 此刻的豪言壯語,卻成為了多年之後的一段佳話。 幾十年後,張大老板如是回憶︰“當年,我與陛下曾在客棧中交易,這一段交易,成為我人生中最為輝煌的一次交易。” “某知道,某也省的,只是陳大人最好不要想得過分美好,世事無絕對,我們目前不要說大周,大漢,大唐,即使是洛都,也不曾擠得進去。” 豪強家族,士族無數,你一個小小的商人,想要在洛都站穩腳,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都不比靈州,關系錯綜復雜,爾虞我詐時常發生,嚴重者,全家滅門。 利益越大,承擔的風險自然越大。 “洛都嗎?確實是有點困難,不過,你不用過分擔心,年後我回去一趟洛都,打探打探風氣,等我穩定下來,再讓你前去。” 陳一凡說出心中的想法,張大老板雙眸閃亮,盯著陳一凡看,他是不是早已就算計好了?自己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從開始到現在,從陳一凡口中說出來的話越多,他心中越是紊亂。 “你要去洛都?”表面上裝作驚訝,實際上內心開始堤防陳一凡,這個人不會要對自己動手吧? 想想龐家,想想知府大人,想想師爺,張大老板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啊哈,是啊,早就決定好了,也不妨告訴你,你不用擔心,靈州城有蒙浩看著,不會有事的,至于其他的,我想你能夠處理好。” 張大老板點點頭,小事情沒問題,要是連瑣碎事情都處理不好,那他這個張大老板可就白叫了。 “洛都可不好混,你到時候可得小心。” 這可是自己的大財主,不能出事,誰出事都可以,唯獨陳一凡不能出事。 “我,你不用擔心,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嘴唇蠕動,沒有說出來,張大老板已經明白,側眼看,一邊的蒙浩和張月早已經眉來眼去,嘴唇嘟嘟動起來。 中間不是有一張桌子在,兩人都要親吻一起,如此羞恥,如此不要臉。 陳一凡看著都覺得丟臉,不就是一個胖妞嗎?你有必要這樣子嗎? 就算是你喜歡的,也不用如此表現得如此明顯吧,不知道旁邊還有人嗎? 看著周圍不懷好意的眼神,鄙視,不屑,還是羨慕,或者是有辱斯文等等,陳一凡臉色都紅了,自己都覺得丟臉丟大發了。 你看看周圍的人,怎麼看待自己,你們能不能矜持一點。 張大老板臉上開心得不得了,行了,就是他了。 “陳大人,不知道這位大人今年有地方過年不?” 這話詢問得很委婉,蒙浩要去你家過年嗎?實際上還有一層意思,讓他來我家過年,要多少銀子,你出價。 陳一凡一只手豎起來,手指繃直,微笑看著張大老板,只見張大老板臉色陰沉下去,五百兩銀子,你是把我當成豬嗎?隨便宰割。 他張大老板有錢是有錢,可也不是這麼給別人的,搖頭,彎下三根手指,二百兩,最多二百兩銀子。 陳一凡搖頭,一巴掌豎起來,五百兩,沒得商量。 張大老板搖頭,不行,五百兩銀子太多了,三百兩,不能再多了。 看著那三根手指,陳一凡繼續搖頭,苦澀道︰“蒙浩,我們走。” 裝模作樣要拉著蒙浩走,實際上陳一凡心中很不樂意,當然了,蒙浩也不樂意,哀怨看著陳一凡,陳一凡就要起身,張大老板頂不住女兒幽怨的眼神,立刻捉住陳一凡的手,不停點頭。 隨你了,隨你了,五百兩銀子,給你了。 陳一凡這才坐下來,滿意點頭,至于蒙浩,誰還管他死活。 伸手,要錢,張大老板肉痛給了陳一凡幾張銀票,依依不舍,那一副留戀的模樣,讓陳一凡更加開心,看著你痛苦,傷心,我就很開心。 收起來五百兩銀子,陳一凡心情愉悅,今年這個年,總算是可以過好了。 五百兩銀子,算軟妹子,等等,我數學不好,等等,是多少呢? 按照大梁的糧食價格,一石一兩銀子,一石大概一百斤,一兩銀子大概1000文錢,也就是說一斤糧食10文錢,拿現在糧食普通價格二十塊錢一斤,那就是一百萬軟妹子。 想想覺得開心,五百兩銀子,可以在靈州城買上一座超大的庭院,配上所有設施,亭台樓閣,香亭水榭,假山假水,百花爭艷,儼然一副美好的畫面。 從今天開始,咱也是有錢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章季春秋離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送別我們的蒙浩,準確來說,是賣了。 而我們的蒙浩卻沾沾自喜,賣了就賣了,不在乎,只要有美眉在身邊,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他。 听著兩人不要臉的對話,左一句“蒙浩哥哥”,右一句“月兒妹妹”,還以為自己是嫦娥和天蓬元帥呢。 惡心的話到此為止,陳一凡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收拾心情,前去衙門。 臨近年關,衙門忙碌得很,衙役不斷走來走去,出出進進,沒有幾個人是空閑的,查案的查案,巡邏的巡邏,審問的審問,各司其職。 陳一凡毫無阻礙進去,見到陳一凡的衙役,紛紛行禮,一路上可謂是風光無限,進入了大廳里面,季春秋累得癱軟在上面,有氣出沒氣進,憔悴的樣子,看著可憐。 往日的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他,此刻儼然變成了一灘爛泥,扶不上牆,疲憊得他根本無法抬起眼眉,感應到有人進來,好不容易提起一絲精神坐起來,緩緩掃視前面。 “大人,最近可好?” 好你妹,季春秋想要罵人了,好什麼好,每天累得要死,大量的案宗,瑣碎事情,今天審理這件案件,明天審理那件案件,後天又有新的案件。 還要審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一整天坐在上面,幾乎上沒有休息的時間,一日三餐都是在上面吃的,難得有個休息時間,你來搗亂,你說我能好嘛? 最近的靈州城,很安靜,幾乎沒什麼案件受理,可之前堆積下來的案件,夠他喝一壺的,到了如今,他也不過是審理了其中一半的案件,釋放困在大牢中冤枉的罪人。 還有很多人都在等待著,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找個時間休息一下。 “有什麼事情?” 提不起興致,看到陳一凡,他就想罵人,原來當知府大人是如此累的,早知道當初跟著少爺回去算了,城內大小事情,哪怕是鄰里鄉親吵架都要鬧到衙門,這讓他情何以堪。 “沒事,沒事,主要是來看看大人你。” “嬉皮笑臉,肯定沒好事,直接說吧,我沒時間搭理你。” 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事,想到陳一凡有事,那肯定不是小事情,頭更加痛了。 “嘻嘻,真的只是想要看看大人,順便問一下,錢帛那起案件的人都放了嗎?”陳一凡搓手詢問。 這件事情他忘記了,這些天都在軍營中,自然而然忘記了,回來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事情沒有做,立刻來到衙門詢問詢問。 “你才想起來的,他們都放了,早幾天已經回去了,只是……。” “只是什麼?”陳一凡追問。 “百子虛還沒有放,我想到這個人可能會給你找麻煩,特意關幾天,等他老實點,自然放他出去,既然你來了,這件事情交給你吧。”季春秋擺擺手,實在是沒有力氣。 “哦,對了,你推薦的那個黃老頭為何還不見人影,不是說上面的旨意已經下來了嗎?為何這些天不見人來呢?你去催促一下。” 他太累了,不想繼續待在這里,還是洛都好,跟在少爺身邊,出謀劃策,知府這個職位雖然好,可他更加擔心泥土兄的安全。 這些天,不知道為何,心情不是很好,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 想了想,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你要走了?”陳一凡很詫異,他這話是說他要走了嗎?知府這個職位,雖說不高,可也不低啊,掌控實權,比他那個幕僚要好上不止一倍。 換做其他人,肯定不會願意離開,權力在手,豈有吐出去的道理。 “想想還是這幾天離開,年關將至,我也是該上路的時候。” “不留在靈州過年?”如此匆忙,可不像是季春秋的為人哦。 “唉,留在靈州忒沒意思,還不如趕回去,我怕……。”心中十分擔心,一刻都不願意多待。 陳一凡凝視他雙眸,旋即道︰“那行,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我這就找黃老頭來。” “要是可以的話,今天也可以離開。”季春秋看著外面的天空,春節將至,心情越是復雜,想家了,還是……。 暮色蒼茫,天空微涼,北風呼嘯,颼颼冷意不斷吹來,衣袂飄飄,心情更是蕭瑟。 陳一凡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轉身離開,進入停尸房,看到忙碌的黃老頭,怡然自得,心情似乎不錯。 “老頭,你的大好事來了,要不要听听?” 黃老頭停下手中的工作,脫掉手套,洗手,擺好工具,來到陳一凡面前,不顧形象坐下來,嬉笑道︰“老頭我能有什麼好事情,你小子有話直說,別藏著掖著,怪難受的。” “哈哈,都說你這個老頭聰明,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季春秋要走了,你可以上任了。” 好消息,確實是好消息。 黃老頭愣了一下,心情平復下來,試探問︰“他舍得?” 一直不去見他,是怕彼此相見不好,畢竟關乎到知府這個職位,誰都不會讓出來,為了讓彼此和平共處,老頭等待著。 那個人可是上面的人,自己不能得罪,而且周圍的人都是他的人,自己貿貿然上去,討不到半點好處。 沒想到他要走了,還是這個時候,讓他很是想不到。 “呵呵,你以為人家會在乎一個小小的靈州知府嗎?人家可是心比天高,一個小小的知府職位,還無法讓他停留。” 不想說穿,有時候,不得不說出來。 說是擔心,其實也是存有私心,自己不在泥土兄身邊,他會不會找到更加好的人選代替自己,很難說為了鞏固自己的位置,他必須回去。 這一點,彼此心知,不需要說出來,而在黃老頭面前,陳一凡沒有這層忌憚,直接說出來,讓老頭安心的同時,也是告訴他,機會來了。 “也對,以他的才華,怎麼會留戀靈州這片小地方。” 黃老頭哈哈一笑,又道︰“他什麼時候動身?” “今天。” 今天? 如此著急,看來他還是很有眼光的,黃老頭心中微微一笑,如此也好,他走了,自己好掌控靈州。 “嘻嘻。” “嘻嘻。” 下午,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蕭瑟的天空下,站著一群人,恭送著離去的馬車,馬車 轆行走,留下一道淺顯的痕跡,拖得很長很長,一直消失在視線之內。 望著馬車離去,黃老頭和陳一凡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彼此心中的想法,不言而喻。 靈州城,是他們的了。 回到衙門,黃老頭迅速開始了一波清洗,安插上自己的人,不出半天,掌控靈州衙門。 能夠如此快掌控,多虧了泥土兄的幫助,破開了靈州城錯綜復雜的關系,如今,整個衙門都是黃老頭的人,他說一句話,下面只有一道聲音,決不能有第二道聲音。 他們都知道衙門的伎倆,齷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掉了威脅,一切做好之後,黃老頭笑著凝望陳一凡,道︰“小子,你說我們這麼做,他們知道了會如何想?” “你放心吧,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多想,因為,你是他們的人。” 黃老頭低頭尋思一陣子,愁緒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是啊,自己是他的人,其他是死是活,于他何干。 想通了這點,老頭心情舒展開來,又問︰“小子,你說要是上面出事了,我們?” “沒事,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掌控好靈州的所有,那其他人就無法進入,記住了,不能讓靈州插入其他人的棋子,這樣,我們便能立于不敗之地。” 當今亂世,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你有實力,別人想要對付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把希望寄托于其他人,從來都不是陳一凡的做法,生命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我懂你的想法了,只是我們?” “軍營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只要管著靈州城這邊,還有周圍的幾座城市,發展商業,農業,儲存好糧食,我們要養精蓄銳,低調行事。” “以保我等在接下來的危險之中能有個安身之地。”接下來的事情,陳一凡大概想到了,必須要積攢力量,擁有自保之力。 “行,這些都不是問題,只是你去了洛都,會不會?”黃老頭開始擔心了,按照陳一凡所想,洛都將會很危險。 他獨自一人前去,可能會很危險,他低頭思考︰“要不,到時候我讓司徒風陪你去?” “到時候再說,目前最為重要的是,你要開始積攢力量,暗中培養力量,爭取有一天……。”下面的話,陳一凡沒有繼續說。 黃老頭隱晦明白,看向外面,天空開始變得不平靜咯。 雲卷雲舒,風起雲涌,安靜的天空下,醞釀著一股強大的風暴。 狂風起于青萍之末,至于草莽之間。 最開始的風,並不起眼,只是瞬息過去了,沒有人會在意,當風的力量積攢到無可阻擋的時候,人們這才發現,已經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一章一夜回到解放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靈州大牢。 還未進去,一股特別的味道飄出來,狂風有多大,味道就有多濃郁,站在外面,陳一凡覺得還是不要進去為好,要燻死人。 幸虧是冬天,味道比較淡薄,稀釋很多,沒有之前那般濃郁,這一次不知道為何,特別明顯,之前來過幾次,都不曾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上一次來沒有心情想這個,忽略過去了吧,這一次,純粹是玩耍心情進入,鼻子靈敏許多,通過獄卒帶路,陳一凡穿過幾間牢房,木頭還是木頭,陰暗無光。 只有一道窗口,飄進來幾縷難得的光線,朦朦朧朧,落在地面上,清晰可見的稻草,滿地都是,這是犯人們唯一能夠取暖的東西,寒冷使然,很多犯人蜷縮在一個角落,三三兩兩擁擠取暖。 似乎這樣可以給彼此的心靈送上一點安慰,冷風颼颼,他們擁抱得更加緊密,恨不得讓自己忘記現在是冬天這個事實。 單是看幾眼,陳一凡心中充滿怨念,你看看,你看看,這都什麼服務態度,連一張被子都不給他們,太冷血了,太無情了。 吐槽完大牢的環境之後,陳一凡直接忽略過去,走到了其中一間,獄卒打開門,讓陳一凡進去,然後轉身離開。 叮囑的話不敢多說,陳一凡想要咋樣就咋樣,這些獄卒別的沒有,眼力還是不錯。 陳一凡走進去,環視四周,心中怨念更重,他是習武之人,寒冷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可是對于那些手無縛雞之力,身體單薄的讀書人,可就大大不同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們的百子虛都冷成什麼樣子了,臉色發白,嘴唇抖動,雙眼往上翻出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著心痛。 好可憐的孩子啊! 十七八歲,就要承受這種痛苦,太難受了,太可憐了。 感嘆的同時,陳一凡絲毫沒有感覺,正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他才會被關如此久,其他人都走了,唯獨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受苦,多麼可憐。 看到陳一凡到來,百子虛哆嗦著身軀,僵硬扭頭,注視陳一凡︰“陳……陳一凡,你這個混蛋。” 怨念極深,繞是誰被關如此久,心中都有怨言,害怕,恐懼,都無法壓抑下心中的憤怒,太可惡了,太可恨了。 自己好歹是讀書人,為何要這麼對待自己,還有沒有王法。 如果說他是嫌疑人,案件沒有破,他還可以釋懷,可是其他人都放出去了,案件也了結了,該死的人都死了,為何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這里受苦受累。 為什麼? 他只想要問為什麼? 想了很久,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家是官,而自己是百姓。 看到陳一凡出現,他腦袋瓜子一下子炸開,思如泉涌,不可收拾,他,肯定是這個人,公報私仇,徇私枉法,沒錯,他,陳一凡,這個混蛋小人。 衙門其他人,他沒有得罪,也不敢得罪,唯一有過節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笑嘻嘻的男子,陳一凡。 “咦,還有力氣罵人啊,看來是關得不夠啊,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你繼續罵。” 說著,轉身,這下子可嚇壞了我們的百子虛,好不容易有人搭理自己,還是陳一凡這個罪魁禍首,搞不定他,自己別想出去。 “等等,陳……一……陳大人,等等。” 不敢直呼陳一凡的姓名,大人,陳大人,很憋屈低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說,說不過人家,打,打也打不過。 就連斗,更是不可能,眼前的這個陳一凡,在靈州城內,算是只手遮天,為所欲為,自己和他斗,不是找死嗎? 面子算什麼,臉皮還要來干嘛?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今有我百子虛,屈服敵人身下,不失為一段佳話。 “什麼事?”陳一凡肯定不給他好臉色看啦,這種人,就是要狠狠虐待他,無視他。 他才會知道自己是多麼沒用,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是皇帝,自以為是,不可一世。 “那個……我……我就是想要問一下,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通紅著臉,說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十分憋屈,屈服了,他屈服了。 陳一凡心中很開心,你就是犯賤,非要我這麼和你說話,你才肯好好說話,臉上不做任何表情,冷漠回答︰“這個你要問知府大人,靈州可是知府大人說了算,我只是一個捕快,拿不了主意。” “……。” 百子虛很想要打這個混蛋的臉蛋,這時候,你說這種話,是不是很N瑟啊,靈州城內誰不知道你和知府大人是好友,你說的話他會不听嗎? 而且,他還被關在里面,不就是因為你嗎? 靈州城內的事情,百子虛都知道,家中長輩來了幾次,一一告訴他所有發生的事情,還叮囑他,不能和陳一凡作對,否則,他們會狠心拋棄他。 為了家族利益,你必須和他搞好關系,即使不能做朋友,也不能做敵人,記住了,這是家族商量得出的一致結論。 他還記得家族長輩的原話,不能得罪眼前的人,否則,之後家族將不會再去救他,任由他自生自滅。 “陳大人,拜托了。”低頭,彎腰,咬牙切齒,心有不甘,可不得不這樣。 面子,尊嚴,驕傲,這一刻,全部消失。 文人相輕,士農工商,士人地位最高,可自己竟然向一個連書都只讀過幾天的人低頭,彎腰,乞求他放過自己,一輩子的驕傲,全然粉碎。 這一拜,斷了他百子虛所有的驕傲,也宣告一樣事情,那就是他百子虛軟了。 從此,見到陳一凡,他都將會低人一等。 陳一凡詫異看著這個人,硬骨頭一枚,尊嚴,面子,看得比性命還要重的他,此刻竟然會低頭,意想不到。 文人的骨頭,可是最硬的,也是最軟的。 兩極分化,一旦硬起來,那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甘心嗎?” 百子虛臉蛋抽搐,甘心?怎麼可能?他堂堂的舉人,名聲赫赫的士子,向一個劊子手低頭行禮,傳出去,他百子虛以後不用在靈州城混了,哪怕是士林,也沒有他的地位。 一低頭,葬送的不單單是他的名聲,還有前途。 能甘心嗎? 咬牙,拳頭握緊,全身肌肉繃緊,雙眸瞪圓,盯著陳一凡看。 他能甘心嗎? “不甘心嗎?為何要低頭呢?我本來就是放你離開的,之前是忘記了,這不,一想起還有你這麼一個人,趕緊下來,準備放你離開,誰知道你這樣子,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一凡拉著他起來,戲謔笑道,這可不是陳一凡騙他,事實就是如此,本來這個人罪過不算很大,人不是他殺的,頂多算是從犯。 他是有功名在身,一些小罪無法剝奪他的性命,更加重要的是,大梁有明文規定,凡是舉人,一律要厚待,不能亂殺。 除非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其他的都可以適當免除,只要交些銀子便可。 而且死的那人是丫鬟,賠點銀子,就了事了。 元月樓那邊,不敢尋找麻煩,拿了銀子,該干什麼就該什麼。 至于紫月姑娘的死,有了龐家陪葬,陳一凡也就不再尋找百子虛的麻煩,他也吃到了該吃的懲罰,這一趟出去,他多半也是毀了。 “你……。” 百子虛指著陳一凡,衣服顫抖,劇烈程度不比地震弱,心中更加憤怒,他怎麼可以這樣子,為何不早一點說,為何如此對待我? 早一點說,自己不需要丟掉尊嚴,自傲,總有一天,他還能東山再起,可如今。 罷了,累了。 他空洞低頭,凝望自己的手,怔怔出神。 “百兄,沒事啦,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委屈罷了,不算什麼,不算什麼。”陳一凡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對了,不要忘記提醒你家中長輩,五百兩銀子,一文錢都不能少。” “你……。”聞聲,百子虛雙眼一白,立刻倒下。 暈過去了,倒在地面上,良久,才醒來,看到陳一凡那張臉,怒火頓升,卻無可奈何。 “行了,行了,不要再暈了,你家人等著你出去呢,五百兩銀子不多,對于你百子虛百公子,小菜一碟。”陳一凡本著氣死人不要命的原則,不斷刺激百子虛。 百子虛身軀抖動更加厲害,五百兩銀子,真的嗎?家里真的答應給他五百兩銀子,那可是五百兩銀子,他的一半財產,給出去他以後吃什麼? 他的田地啊,他的銀子啊! “走吧,有空再來哦。” 百子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大牢的,暈頭轉向,腦袋中不斷想著陳一凡的話,五百兩銀子,就這麼沒了。 沒了。 完蛋了。 他辛辛苦苦掙下來的銀子,這又一次給出去,到頭來,自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因為自己的一絲怨念,葬送了自己的所有,代價太大了。 大到百子虛都開始懷疑人生,不敢面對自己家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二章年,又過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時間匆匆,如流水無情,逝去不復返。 春節,農歷正月初一,又稱農歷新年、大年、歲首、正旦、正月朔日,又叫陰歷,俗稱過年,度歲,慶新歲。 春節不僅僅是一個節日,同時也是的中國人情感得以釋放,心理訴求得以滿足的重要載體,是中華民族一年一度的狂歡節和永遠的精神支柱。 這一天,外出的游子,忙碌的父母,還是一年到頭不曾見面的親人,都會在這一天團圓,為了慶祝節日,同時也是回家探望父母,孩子,親朋好友,是闔家團圓,載歌載舞的一天。 不管你是出門在外,沒錢回家,還是你一年不曾達到你的期望,都要回家過年,有錢沒錢,回家過年。 而過年有很多活動,例如年前的臘八節,祭灶,蒸花饃,當然了,不同地方有不同的風俗,例如南方很多地方,會做餈粑,發糕等等,迎接春節到來。 其中還有一個是掃塵,掃塵,塵與陳諧音,陳,代表陳舊,過去的意思,掃塵,掃塵,顧名思義,便是掃去過去一年的窮運,霉運,晦氣等等,以全新的姿態迎接新的一年。 到了春節,每家每戶,無論是城市還是農村,都會精選一副大紅春聯貼在門上,為節日增添喜慶氣氛,當天,人們還會放鞭炮,霹靂嘩啦迎新年,然後就到了孩子們最喜歡,最為快樂的時候,拿紅包。 在農村,孩子們早早起床,挨家挨戶去領紅包,多或少,看你的精明程度,一般的孩子都是很聰明的,一見到人,不管認識不認識,第一句話便是“恭喜發財”,下一句不用說,紅包拿來。 紅包的多少,說明你這一個年能有多少壓歲錢,能吃多少好吃的東西,買好玩的玩具,古代的新年,沒有現代這般安靜,熱鬧喧囂。 鞭炮聲,嘈雜聲,紅紅火火,大清早的,有人來拍門,陳一凡迷迷糊糊起床,開門,天色朦朧,五更天,還沒有完全放亮。 母親和兄長一家人到了門口,看到陳一凡,不說什麼,直接進入,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孩子進入房間到處跑,熟悉地方的孩子們,早就去找好玩的地方。 嫂子勤快去準備吃食,母親在一邊幫忙,兄長陳一平提著一壺酒,放下,打開,倒下一杯,遞給陳一凡,自己也倒下一杯,喝下一口。 火熱火熱,身軀一下子暖和起來,大冬天,冷得他話都說不了,喝完一杯酒,才緩過一口氣。 “一凡,新的一年到來,兄長敬你一杯。” 杯子踫撞,發出微弱的“砰”聲,喝酒下肚,兩人吐出一口氣,火熱的酒水進入胃,一下子散發出大量熱量,驅散寒冷。 陳一凡放下酒杯,擦拭眼楮,朦朦朧朧的他,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看著兄長那張臉,粗糙,卻憨厚,往日的精明,此刻完全收斂。 如此一看,比平時可愛多了。 年,一家人團聚,才是最開心的。 本來陳一凡打算睡醒之後,去給母親,兄長嫂子拜年,想不到他們先來一步,禮數不周,被靈州士子知道了,肯定會指著陳一凡鼻子大罵。 “娘親待不住,非要來看看弟弟您,我們拗不過娘親,就一起來了,我們一家人,很久沒有一起吃一頓飯了。” 眼楮內閃爍出懷念的神色,當年他們一起吃飯,沒有計較,是很快樂的一段時光。 隨著年齡增大,經歷多了,也逐漸失去了那股往日的快樂,年味不足,但也很開心。 他們兩個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上一次,好像是去年過年的時候,他們和父親一起喝酒,只是現在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嫂子她也說了,你一個人過年,肯定吃不好,睡不好,這不老早就拉著我起床,帶著孩子來看你了。” 從母親到妻子,懷念,思念,擔心,或者是想要一起過年。 陳一凡听著,沒有說話,聆听兄長的話,母親,嫂子,還是他,其實都不放心自己。 大冷天的,早早起床,趕來他這里,心中不感動,那是假的,盡管感動,他還是那般平淡,望著外面。 兄長陳一平知道陳一凡的為人,心情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生氣,憤怒,還是開心,激動,他臉上永遠都是平淡,漠然。 “你佷子也很想你了,前幾天開始一直吵著要來找你,找你玩,他說他最喜歡叔叔的大刀,幻想有一天,自己能夠成為像叔叔這樣的大英雄,做一個俠客,拔刀天涯。” 說起兒子的願望,陳一平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唯獨不肯說自己,想他,想要看他,是他們還是他自己? 陳一凡安靜听著,听著。 “來,喝酒。” 敬杯,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兩人一人在說話,一人在聆听,酒水下肚,兩人逐漸越說越有興致,陳一凡時不時插一句話。 一壺酒沒了,兩人不知不覺喝下一壺酒,母親從外面進來,看到兩人渾身酒氣,見怪不怪,端著糕點進入,熱騰騰的糕點,剛剛出爐,端放桌子上,香氣撲鼻。 “吃點東西吧,空肚子喝酒,對身體不好。” 兩人拿起筷子,吃糕點,母親出去一陣子,拿著一壺酒進來,放在桌子上,叮囑道︰“你們兩個悠著點,不能喝太多了。” 然後出去準備,母親出去之後,嫂子進入,拿著吃的,下酒菜,放下來,說幾句關心的話,轉身出去準備,對于兩人喝酒的事情,沒有多說一句話。 見怪不怪,每年如此,他們也就這一天喝酒喝得最厲害,從早上一直喝,直到喝醉為止。 兄長的兒子,虎頭虎腦的,吃下幾塊糕點,被他母親拉扯出去,不能讓孩子學壞了,陳一凡微微一笑︰“看起來嫂子沒少欺負你哦?” 陳一平抬頭挺胸道︰“怎麼可能?你嫂子她那人啊,看著強壯,實際上還不夠你兄長我一只手呢,欺負我?不要開玩笑啦,我不打她都算是給面子她了。” 一個人,一旦喝酒,膽子無形之中會暴增無數個層次,就拿兄長陳一平來說,平時膽子小的,連打人都不敢,在家,沒有地位。 他家的地位排行,嫂子第一,兒子第二,母親第三,最後那個人才淪落到他,前一段時間,連他家的牛地位都比他高。 他想要去欺負嫂子,沒人會相信,嫂子刁蠻了一點,性格暴躁了點,長得一般般,唯一的好處就是,嫂子還算孝順。 對父親,母親,照顧得很好,有時候就是嘴巴不饒人,得罪過不少人,也差點惹出事來,後來被陳一凡擺平之後,性子改了不少。 還有一點,需要注意,嫂子貪財,咳咳,這一點,那句話怎麼說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兄長貪財,嫂子貪財,只要是看到銀子,會不由自主想主意,務必要拿到銀子,哪怕是一兩銀子,一個銅板。 想想之前他們的行為,陳一凡搖搖頭,酒水燻陶之下,他發現他們一家人,有一樣共同點,貪財。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嫂子不會去貪不義之財,該拿的拿,不該拿的很懂事,從來不會伸手,這也是陳一凡一直都懶得警告他們的地方。 春節,這一天,說漫長也漫長,說短暫也短暫。 忙碌了一年的人們,終于找到一天可以好好休息的了,卻發現無法睡懶覺,老早起床,對著外面灰暗的天空,寒冷的北風嘆息。 酒過濃時,已經不適合喝了。 兩人作罷,不再喝酒,看著外面,心情沒理由沉重,各自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麼,或許不重要,或許很重要。 良久,陳一凡開口︰“之後母親要拜托你們了。” 輕輕的聲音,回旋房間內,白色的天空下,逐漸變得明朗,幽暗散去,家家戶戶開始冒起了的炊煙,早晨縷縷炊煙吹啊吹啊,風改變它們的痕跡,時而彎曲,時而直上雲霄。 一縷縷憂傷,縈繞心頭,如一盞青燈,吹不斷,燈火星明,時而黯淡,時而明亮。 “恩。”兄長點點頭,看著陳一凡︰“我和你嫂子會照顧好母親的,你放心去吧。” 話題很沉重,說出來,彼此心中沉澱下來,興致泛泛,望著外面,不經意失神。 “我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可能一年,兩年,也許更長,你要是遇到困難,可以去衙門找知府大人,他會幫你們的。” 沉思很久,陳一凡緩緩說道,有他在,沒人敢找他們麻煩,他走了,就不一定了,有黃老頭看著,他們不會有事。 正因為如此,陳一凡才放心離去。 “我知道,如果真踫上解決不了的困難,我會去找他的。”陳一平點頭回道。 陳一凡不怕他徇私枉法,也不怕他利用黃老頭的身份做出格的事情,對自己這個兄長的品格,他還是很相信的,這都得益于父親的教導。 求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為丟臉的事情,也是最不能做的事情。 人情難還,有時候小小的一個忙,會讓你全家遭殃。 自力更生,不能依靠別人,否則,不配當我陳家之人。——陳父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三章暖春(四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不知不覺到了晌午。 年初一的天空是晴朗的天空,萬里無雲,寒風經過一輪紅日炙烤之後,變得溫暖溫馴,刮在臉上,身上,不再是刺骨凜冽。 暖暖的風吹過去,秀發飄揚,香風陣陣,漫天的喜慶紅色,彌漫眼前。 不曾打開門,可以听到外面的嘈雜聲,想來是舉辦熱鬧的活動,陳一凡坐在家中,和母親,兄長,嫂子吃完一頓飯,便開始無聊。 端坐一會兒,看著天空,任由陽光灑落,而不自知。 這一天,是忙碌的一天,也是安靜的一天。 拜訪親朋好友,來往親戚,一般春節,不回走訪親戚,都是過完年之後,這一天最為輕松的就是,找上幾個兄弟,一起坐著,聊聊人生大事。 吃完飯之後,兄長帶著孩子們出去了,母親留在家里,到處忙碌,幾乎上看不到她的身影,坐了沒多久,門外面走進來司徒風和劉具。 兩人鬼鬼祟祟探頭進來,看到陳一凡坐在上面,微笑看著他們,兩人不再躲藏,大大方方走進去,本想著給陳一凡一個驚喜,沒想到被他捉個正著。 兩人進入大廳,陳一凡客氣招呼兩人,斟茶,禮物肯定要收的,不外乎銀子,名貴中藥,還有首飾等等,看他們帶的盒子,頂多算是玉器中的一種。 陳一凡放好盒子,坐下來道︰“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司徒風掃了一眼劉具,看他一臉不好意思,搶先道︰“他想要去軍中。” 捕快,說實話,不怎麼適合劉具,還不如軍中痛快一些,繼續留在靈州衙門,劉具幾乎上到頭了,沒有天大機遇,不可能晉升。 思來想去,最近這段日子睡不著覺,每天輾轉反側,和家人商量,開始家人是不同意,經過他的軟磨硬泡之後,漸漸同意了。 取得家人同意之後,他去找司徒風商量,得到的結論和他想的一致,司徒風贊同他去軍中,以他的才能,實力,當一名捕快,太屈才了。 這不,兩人想來想去,決定找陳一凡,畢竟陳一凡也算是軍中的人,有他幫忙,應該會簡單很多。 听兩人一說,陳一凡恍然明白,怪不得這兩個人會給自己帶禮物,原來早就算計好自己,借著過年的由頭,一並送上來,等你收了再說。 到時候,你禮物都收了,總不能不幫忙吧? “你們兩個?”陳一凡哭笑不得,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王霸之氣散放,震懾住兩人呢,原來不是這樣。 劉具尷尬摸摸頭,他也不願意這麼做,沒辦法,只能用這招,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呵呵,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你知道的,我很窮,可不像你這個大財主,有的是銀子。” 陳一凡更加尷尬了,我是大財主,你听誰說的?我不記得我有錢過呢? “你不用否認,你的那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你敲詐了張大老板五百兩銀子,還從百家拿了五百兩銀子,我們還听說,你和張家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有所圖謀。” 劉具不留心機,直接說出來,這些事情,說明白比較好,他可不想天天被堤防著,也不想天天堤防著人。 “怎麼樣?陳一凡,這個忙幫不幫啊?”劉具心中十分忐忑,不知所措。 司徒風幫忙說道︰“陳一凡,你就幫幫他吧,有劉具幫忙,你想一下,以後你想要做什麼,不是更加簡單嗎?” 劉具的實力,幾乎上是公認的,要論馬上功夫,靈州城還沒有找到一個能是他對手的人,包括他司徒風本人。 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劉具有這個實力。 陳一凡也知道,收了劉具,會讓自己的實力提高很多,他也沒有理由否認。 “那行吧。”裝作十分為難回答,心中開心死了。 他早就想要收攬劉具,只是這個人一直沒有聲息,好像冬眠了一樣,想不到自己臨走前,他給了自己一個驚喜,順帶著,連司徒風都覺得順眼許多。 “謝謝,陳一凡,太感激你了,多余的話不說,以後但凡有差遣,一句話,我萬死不辭。”劉具站起來,抱拳堅定道。 陳一凡趕緊讓他坐下來,大過年的,說什麼死呢,多不吉利呢。 “行了,行了,這些話以後再說,你放心,過幾天,你過來找我,我會讓人帶你去的,保證你滿意。” 劉具感激涕零,激動點頭,雙手再次抱拳,司徒風安靜看著,沒有說話,喝茶,茶水溫度剛剛好,熱騰騰的氣息,飄到鼻尖,沁人心脾。 茶是好茶,只是不如酒水濃郁。 正經話說完,到了寒暄,幾人開始說說笑笑,大家都開心,說的話自然多了起來。 “司徒風,你年後要和我一起去洛都嗎?” 司徒風一愣,苦澀搖頭︰“本來是打算和你一起去的,結果半途有事,可能不能陪你去洛都。” “哦?什麼事?”陳一凡好奇了,什麼事情比得上去洛都。 司徒風苦澀搖頭,沒有說話,淡淡喝茶,詭異的態度,讓陳一凡摸不著頭腦,看向劉具,劉具微微一笑,湊在陳一凡耳邊嘮叨兩句話,陳一凡眉飛色舞,笑意連連。 “不錯啊,司徒風,想不到你一聲不吭,兒子都有了,想不到,想不到。” 劉具跟著點頭附和︰“我原本還擔心司徒風這麼冷,以後沒有人要怎麼辦?緊張得我都快要找媒婆幫他介紹了,誰知道這個司徒風,前不久和我說,我媳婦有了,我嚇壞了。” 說著,劉具重復當天的情景,冰冷的司徒風,沉默寡言,用他那副語氣說出那句話,然後扮演自己,張大嘴巴,瞳孔瞪圓,一臉懵逼。 不敢置信,他听到了什麼,天啊,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司徒風什麼時候成親的?為何他沒有收到一點消息,如今兒子都有了,這……要不要這麼嚇人。 司徒風嘴角抽搐,被劉具這副模樣給打敗了。 “嘻嘻,既然嫂子有了,那我不強迫你了,在家好好對待嫂子啊。”陳一凡拍拍司徒風的肩膀,好奇問︰“對了,司徒風,我很好奇,嫂子到底是誰?” 劉具跟著點頭,同樣十分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何會看上司徒風這個冷冰冰的男子,還兒子都有了,他們愣是一點風都沒有收到。 “平凡女子,不是大戶人家。”司徒風冷冷回答,他不說話,這兩個人肯定會去他家里看看,然後嘲笑一翻。 “哦。”兩人不約而同點頭。 ………… 司徒風和劉具走了之後,陳一凡收拾東西出門,帶好了購買好的禮物,準備出門。 一開門,一陣風吹來,吹得他臉蛋都要僵硬,好一陣子,才適應過來,看向外面,喜慶一片,出去,關門,走進街道上面,到處都是人,人來人往。 路過一處小豆腐店,已經關門,門口上也沒有喜慶的對聯,春節的氣氛。 駐足瞬間,凝望這家小小的豆腐店,施敏妹子不在嗎? 關門了,沒有人在的樣子,店鋪似乎關閉的時間,似乎不是一天兩天,最近一段時間,陳一凡都沒有時間來看施敏妹子,今日鬼使神差過來,想要探望一下。 想不打她們關門,撲了個空,心中稍微有些沮喪。 陳一凡又等了一陣子,還是沒有人出來,轉身離開,進入熱鬧的人群中,這個時候的街道,到處都是喜慶的節目,吃的,喝的,琳瑯滿目的商品,滿街道都是吆喝聲。 穿過街道,不經意間,過去了半個時辰,實在是太可怕了,陳一凡好不容易回到衙門,直接進入里面,找到我們的知府大人黃老頭。 幸福的黃老頭,也開始了難得的休閑的一天,十分愜意吃著糕點,享受熱茶。 哼著小曲調,心情似乎不錯,看到陳一凡到來,老頭笑臉頓時開花了,擺擺手︰“快點進來,外面冷。” 陳一凡抖動身子,灑下身上的寒風,拿著禮物來到黃老頭面前,彎身,行大禮。 “給您拜年了。” 黃老頭滿意點頭,不停道︰“快快坐下,站著像什麼話,人來就算了,還帶什麼禮物,見外了是吧?” 開心,激動,高興,看到陳一凡到來,比看到自己兒子都要開心,黃老頭滿意打量陳一凡,今天的陳一凡,特意換上一身新衣服,綾羅綢緞,白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如溫文儒雅的文士,給人一種溫和謙遜的味道。 越看越滿意,這才是真實的他,這才是最好的他。 沒有斬頭刀,沒有那股凌厲的氣息,所有的氣息,收斂好,呈現在別人眼中的是別樣的他。 “好,好,很好。” 黃老頭撫摸著陳一凡的肩膀,熱淚盈眶笑道,聲音壓抑不住那股興奮,老淚縱橫。 文人,士子,始終是他們認為最高等的,比起劊子手等等,都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如今的他們,不再是之前的他們,不能隨便穿著,也不能肆意妄為了。 “還是這一身最為適合你,以後可不能穿你那身衣服了,知道了嗎?” 陳一凡木訥點頭,暖暖的關心,從黃老頭身上,他感受到了那股不是父子,勝似父子的關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四章元宵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茶話總是匆匆過去,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進入傍晚,天空暗淡下來,光線微弱,涼風吹來,格外寒冷,沒有太陽的溫暖,吹在身上,忍不住蜷縮身軀。 黃老頭望著陳一凡,雙眸深邃,如一望不見底的深海汪洋,幽冷深邃,平淡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掩飾不了的關懷。 “你說這一年是好年,還是壞年呢?” 好年,壞年,沒有準確之說。 是好,還是壞,看個人的心情,當你心情好時,哪怕是壞年,也將會是好年,同樣的道理,你心情不好,看什麼都不順眼,自然覺得什麼都不好。 正好印證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三重境界。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好年吧?” 這一年,發生太多事情,總的來說,朝著好的趨勢發展,黃老頭升官了,當上了知府,一步登天,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靈州知府。 可知府便是知府,官職比他之前的仵作,不知道高了多少倍,許多人奮斗一輩子都無法坐上的位置,他不過是坐在家里,變能坐上去了,無疑是天上掉餡餅。 而陳一凡,一改之前的悲慘生活,生活有了起色,銀子也多了,不再像之前那般拮據,父親去了,母親也跟兄長一起,自己也要開始自己的生活。 這一年過去,進入大梁四年,春。 大梁四年,並非是大梁成立四年,之前有幾個國號,稱呼幾年,逐漸廢除,如今統一用大梁幾年來記載,很多之前的國號,年號,紛紛進入了史冊中。 新的一年,新的生活。 “是啊,你也不知道,好,壞,或許不是我們說的,而是看外面。” 天地無常,安定幾年,無災無害,才是最好的。 老百姓要的不多,吃飽喝足就足夠了,他們不奢求大富大貴,也不奢求一步登天,只要老老實實,踏踏實實工作,生活得到改善,兒女成才,也不盼望太多。 當官了,擔心的問題自然而然發生變化,從以前的自己一個人,到了轄下的百姓,由小及大,雖說不能兼濟天下,但也可以讓自己轄下的百姓安居樂業。 好年,開心的不止是自己,還有百姓。 “年後無災無害,恐怕不是好事?” 黃老頭神色凝重,看著外面的天空,無災無害,也是災害,周圍虎視眈眈的幾國,可不是好相與的主兒,前幾年相安無事,不代表之後也沒事。 來往的行商們逐漸減少,甚至開始出現了少量的移民,一系列的情況,可以看出,明年可能有大動作。 休養生息幾年,恢復實力,力量足夠,開始動了侵略之心。 “是啊,前幾年相安無事,百姓安居樂業,豐收連連,這說明,災害也不遠了。” 天災人禍,有時候,人禍比天災更加恐怖。 陳一凡安靜看著外面,表情無變化,雙眼沉思,似乎在想問題。 “靈州距離邊關相差不遠,一旦戰火起,很快會波及到附近,提前準備是好事,軍營那邊,年後開始擴招了嗎?” “是啊,也開始擴招了,經過前一段的叛變,士兵死傷無數,至今無法補充兵源,如今問題解決了,可以擴兵了,你這邊的也要備好糧草,銀子的事情,我想你有辦法吧?” 黃老頭側頭凝望,道︰“銀子的事情,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只是我不想從百姓身上獲取,增加賦稅,壓迫百姓,此乃飲鴆止渴,得不償失。” “其他的主意,我尚且想不到,你可有良策?” 賺錢不難,問題是賺大錢就難了,想要快速賺大錢,更加困難。 他身為知府,不能靠搜刮民脂民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百姓是一地之根基,沒有百姓,自然就沒有了經濟。 “良策倒是有,看你要不要做?” “哦?”黃老頭回頭問︰“說。” 陳一凡低頭在黃老頭耳邊吟叨幾句話,然後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震驚的黃老頭,看著陳一凡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幾天之後,靈州城不遠處的郊外,出現了一座作坊,香煙裊裊,時不時飄出一陣陣的酒香味。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行走的商人中,出現了一種烈酒,度數比市場上所見到的要高很多,據說喝一杯就可以讓人倒下,這種酒被尊稱為“靈州酒”。 ……………… 年後的氣氛,熱鬧且喧囂,快樂的百姓,小孩,逐漸進入了正常的軌道,忙農活的忙農活,出去打工的打工,小兒上學的上學。 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百廢待興,衙門中也開始各司其職,我們的蒙浩大將軍再次出現,歷經了十來天,終于在今天,元宵節這一天,從張家出來。 元宵節,又稱上元節,小正月,元夕或者燈節,是春節最後的一個節日。 這一天,是情人節,古時候的女人,在元宵節當天,是可以出門去逛街,也是最為熱鬧的一天。 熱鬧程度,比過年還要熱鬧三分,大大小小的閨女,尚未出嫁的女子,以及很多尚未娶妻的年輕公子,或者是臉皮比較厚的男子,都會在這一天出門。 準確來說,出門的時間是晚上,元宵的晚上,最為熱鬧的一個晚上。 這一天晚上,是沒有宵禁的,其他時間,晚上除了勾欄,其他地方都不允許開門,百姓不能出門,一旦捉到,以賊人處置。 一年之中,上元節這一天,是沒有宵禁的。 這一天下午,蒙浩從張家出來,來到陳一凡門前敲門,等候半晌,陳一凡打開門一看,被眼前的人給嚇到了,這還是蒙浩嗎? 瘦了,第一個感覺是他瘦了,瘦的太離譜了,起碼減了十來斤吧,眼皮黝黑,神色憔悴,整個人沒精打采,提不起精神。 走路輕浮,似乎昨晚睡得太晚了,萎靡的他走入陳一凡家里,哭喪著臉,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可憐兮兮。 雙眼淚花,淚汪汪盯著陳一凡,不知道的還以為陳一凡對他的屁股做非同一般的事情呢,陳一凡被嚇到了。 “我的大將軍,你這是鬧哪樣?” 幾天不見,都成這樣子了,我們孔武有力,威武強壯的蒙浩大將軍,也會有今天? 想要笑,陳一凡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笑出來,太打擊人了。 “你想要笑就笑,不用憋著。”蒙浩看不下去,悶悶不樂道。 “哈哈。” “啊哈哈哈。” 笑聲肆意狂放,不懂得絲毫掩飾,蒙浩臉色變得不好看了,讓你笑,你還真笑了,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哈哈。” “……。” “哈哈。” “吱吱。”蒙浩恨得牙癢癢的。 “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透不過氣來。”陳一凡扶著桌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久沒有如此大笑,這是他今年以來,最為開心的一次,沒有之一。 蒙浩的樣子太搞笑了,堂堂一個男人,竟然會虛脫無力,這些天,他到底經歷了何等恐怖的事情?陳一凡無法想象啊。 一想到張月大小姐的龐大身軀,壓著蒙浩那小寶貝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要是那腰抖動幾下,估計蒙浩也殘廢了,能夠活著,算他命大。 “陳一凡,你能不能不要笑了,我都這樣子了,你還好意思笑。” 這些天,蒙浩過著幸福的生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過著神仙都羨慕的生活,一開始他是這麼認為的,後來,他發現,自己要死了。 白天像少爺,無憂無慮,晚上像是老牛,默默耕耘。 每天吃補藥啊,十全大補湯,人參,鹿茸,熊掌,山珍海味,飛禽野獸,能吃的他都吃過一遍,可是還不夠張月一個晚上的運動。 他如一艘船,游動在江河之中,江河是誰,不言而喻。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嗎?怎麼會這麼慘呢?” 你們都夫妻雙雙把家還,怎麼還鬧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看著他都心痛了。 “唉,你不知道,張大……泰山大人他,想要兒子想到發瘋了,每天逼著我們那個,白天做,晚上做,天天做,我不是牛,我是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嗚嗚。” 說著說著,淚水都要出來了,可憐得他,陳一凡不敢想象,白天做,晚上做,天天做,不要說你蒙浩了,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照你這麼說,你還活著,算是奇跡了。” 這都能活著,真是奇跡啊。 “去你的,我當初要是知道這樣,我就……我就的……。”說到一半,說不出口了。 “就怎樣?”陳一凡很好奇,他想要咋樣? 泄氣了,蒙浩泄氣了,垂頭喪氣,十分不開心。 “你看,舍不得了吧,張大老板沒有逼你們成親?”陳一凡最為好奇的是這一點,按照張大老板的為人,肯定會讓他搞定所有事宜,先簽好了聘書,婚書等等,才能讓他為所欲為。 蒙浩點點頭,更加傷心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五章燈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婚書已定,不需要三姑六婆幫辦,也不需要叔伯兄弟見證,蒙浩孤身一人,成親,自己可以拿主意,這正合張大老板的心。 不然,哪能讓蒙浩出來。 “那你幸福了,以後也是有家室的男人。” 家有了,媳婦有了,不愁吃,不愁穿,銀子多到可以隨意揮霍,完全不需要擔心不夠銀子花,每天過上不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多少人羨慕都來不及,又怎會傷心呢? 幸福?那你怎麼不去當這個女婿? 蒙浩很想要噴陳一凡一臉吐沫星子,從張大老板那邊得知,他們第一個看上的人是陳一凡,結果陳一凡不肯,鬧騰幾次,他們也沒了心思。 如今,有了蒙浩,他們不需要擔心什麼,所以苦了蒙浩,垂頭喪氣,一臉憂愁。 “不用傷心啦,這是好事情,以後你可以大聲說,我不再是童子雞,我們不會笑你的。”五十步笑百步,陳一凡到如今,還是處男之身,這話他可不敢和蒙浩說。 免得到時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是處男,多天不見蒙浩,確實想念,拍拍他的肩膀,順便把劉具的事情說一下,讓他心里有個數。 說完,蒙浩沉聲問︰“此人可靠嗎?” “放心,絕對可靠,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蒙浩點頭,陳一凡的眼光他還是相信的,說可靠,那絕對可靠,他也沒有疑問,點頭答應︰“那到時候我回去的時候,帶上他一起,反正我們陣營正好少人。” “嘻嘻。” 笑聲詭異,充滿邪惡的味道,陳一凡湊在蒙浩耳邊說道︰“你今天要去玩嗎?” 眼神閃爍,似是在思考,猶豫不決,去玩,他可是有家室的人,這種時候還出去,不好吧? 可是他很想去,元宵啊,元宵佳節,怎麼能少了他呢?如此熱鬧的一個晚上,他不去的話,肯定會後悔死的。 再三思考,蒙浩抬頭凝望陳一凡︰“會沒事的吧?” 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萬一被泰山大人知道,他吃不了兜著走。 “沒事,我肯定沒事,你嘛,我就不知道了。”陳一凡十分不講義氣道。 我孤身一人,肯定會去看看,這可是他在靈州過得最後一個元宵節,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一次,算是給自己一個完整的告別吧。 蒙浩還在猶豫,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世界那麼大,真要踫上泰山大人,那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可他真的很想去。 反復糾結之下,他決定去,必須去。 “走。” 真爽快,豪杰也。 陳一凡心中最為敬佩的就是這種人,不畏生死,把生死置之于度外,真的猛士,是不會在乎鮮血流淌,是不會擔心精神壓迫,他們有堅定的意志,不管……。 好吧,不廢話了,趕緊出門,收拾好東西,換好一身便衣,斬頭刀放在家中,不便拿去,元宵佳節,你帶著刀去,多影響氣氛啊是不是。 兩人出門,走到外面的街道上,正好踫上了一起去的肖亮,恭候多時,可能是一直在蹲著陳一凡,一見面,肖亮大大咧咧上來拍著陳一凡的肩膀,嘻哈笑道︰“陳一凡,等你多時了,怎麼現在才出來。” “你怎麼還在這里,你不是離開靈州了嗎?” 肖亮擺擺手,解釋道︰“過幾天,過些天才走,元宵佳節,怎麼能少得了我肖亮肖大官人呢,沒有我的陪伴,你陳一凡能搞得定嗎?” “這位兄台是?”緊接著,詢問蒙浩的身份。 蒙浩不等陳一凡介紹,裂開嘴,大聲說道︰“蒙浩。” “肖亮。” 兩人拱手,文縐縐的禮節,在兩人身上,怎麼也體現不出來,看著便覺得乏味,陳一凡趕緊插話︰“行了,行了,既然都認識了,趕緊走吧。” 趁著天還沒有黑,幾人趕緊走,街道兩邊開始了布置,每一家商家都亮出了自家招牌,使出渾身解數,務必要在今天勝過其他商店。 沿途很多百姓也參加這一場活動,兩邊擺滿了各種燈籠,小攤位,各種各樣的燈籠,款式非常多,全部都是純手工,純天然,美麗的圖案,渲染出一幅幅動人的畫面。 幾人走了一圈,天色漸漸發黑,夜色逐漸籠罩,燈籠開始冒出燭光,微弱的光芒,閃閃爍爍,一盞燈籠看著不明顯,十盞,百盞,當街道上無數燈籠亮起來的時候,整條街道,儼然成為了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市。 燭光暗淡,行人匆匆,人數逐漸多了起來,陳一凡和肖亮趕緊找一家客棧坐下來,叫上飯菜,開始慢慢品嘗。 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凝望外面,美麗的景色,陶醉心靈。 “我們要在這里吃飯嗎?不出去逛街嗎?”蒙浩滿臉好奇,凝望外面,目光不曾移開過,恨不得一直觀看。 這種場面,很少見,在他的記憶中,也就小時候見過幾次,到了如今,美好都在記憶中,再次看到,心中很是興奮。 相比較一邊平淡的陳一凡和肖亮,不慌不忙吃著,喝著,聊天,蒙浩顯得不鎮定。 “吃飯吧,不要想太多了,正事還沒有開始呢。” 逛街,也要吃飽了再去,看看燈籠,欣賞美女,是很美好,可是不能空著肚子吧。 兩人吃得很慢,要多慢有多慢,細嚼慢咽,一口飯吃了很久,咽下去之後,喝上一口酒水,暖暖身子,十分愜意。 “你們不想要去看看外面的熱鬧嘛?你看看,多美麗啊。” 從窗戶看出去,一片明亮,通紅,美麗的街道,繁華的經濟,繁忙的百姓,一張張笑臉如花,美女,青年才俊,此刻多如牛毛。 帥哥一捉一大把,美女一眼看過去,幾乎上都是,大家閨秀無數,走在街道上,滿是淡淡的香氣,有如玫瑰般的香味,茉莉花般淡淡清香,還有秀發上傳來的一股讓人沉迷的香味,各種香味混雜一起,匯聚成一股極其濃郁的味道。 吃著小菜,喝著酒,望著外面來往的美女,不失為一件美事。 “不急,不急。” 肖亮和陳一凡擺擺手,完全沒有著急的意思,至于出去逛街,顯然不太可能,蒙浩忍不住了,看著外面熱鬧喧囂,而自己只能在里面看著,望著,十分難受。 “陳一凡,走吧。” 哀求的神色,雙眼淚汪汪,楚楚可憐,陳一凡搖搖頭︰“等等吧。” 兩人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蒙浩十分不爽,你們確定你們是來逛街的?不是來吃喝的? 熱鬧的元宵節,我就陪你們在這里吃飯,喝酒,你們也太不在意了吧? “肖兄。”陳一凡不行,那肖亮總可以了吧。 “蒙兄,不急,真的不急,難道你想要去猜燈謎?你會嗎?”前面一句話還入耳,後面那句話什麼意思。 你看不起人是不是?蒙浩激動了,熱氣滾滾上來,脾氣上來了︰“我猜出來咋辦?” “哦?你要和我們打賭?”肖亮來興趣了,打賭嗎?他喜歡。 “沒錯,我就和你們兩個賭了,我還不信呢。”蒙浩十分自信回答,小小的謎語,還能難倒他不成。 怎麼說他也是堂堂的將軍,讀過幾年書,別以為我們老實人好欺負。 “不知道你輸了要付出什麼?” 蒙浩想了想,要錢,他沒有,要其他的,也沒有,唯獨只有自己這個人。 “我若是輸了,今晚我光著身子回去。”蒙浩堅定不移道,這賭得有點大了。 正因為大,肖亮和陳一凡才開心,不怕你賭大,就怕你不賭。 想到蒙浩光著身子回去那一幕,他們忍不住做笑,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熱鬧,可能明天靈州到處都在流傳他的傳說。 “行啊,你輸了光著身子回去,我們輸了,我們叫你大哥,以後你讓我們往東,我們不往西,你指西,我們不走東。”陳一凡微笑道。 蒙浩想了一下,我做大哥,可以︰“就這麼說定。” “一言為定。” “啪啪。” 手掌拍響,三人立下賭注,有了興致,自然不想要吃飯了,三人趕緊結賬,走出去外面,隨便找一家攤位,陳一凡抬手道︰“隨便你選擇。” 十分囂張,完全看不起他,蒙浩怒了,看不起我,你們這兩個混蛋,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蒙浩的厲害。 想當年哥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又怎麼會害怕區區的謎語。 “就這個了。”指著其中一個燈籠,出聲道。 老板拿出謎語,當著他們的面念出來︰“春去也,花落無言。” 春去也,花落無言。 “猜一字。”老板認真說著。 目光注視陳一凡幾人,意思是你們誰回答,陳一凡和肖亮不約而同退後一步,蒙浩凸顯出來,老板看向蒙浩,抬手道︰“公子請回答。” “春去也,花落無言,一個字,什麼字啊?春天過了,百花凋零,無言說悲傷,什麼字呢?”蒙浩撓著頭發,想啊想,用盡畢生的精力在思考。 “什麼字?” “到底是什麼字呢?”他不能認輸,輸了可就要裸奔,不能認輸。 可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六章第一花魁柳若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想到裸奔,蒙浩整個人不好了,心中開始後悔,自己干嘛要裝逼,現在好了吧,答不出來了,怎麼辦? 回頭看,兩人抱手微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身邊其他人,吃瓜群眾很多,即使猜出來謎底,也不會說出來。 無利不起早,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們不屑于做。 該死,他們竟然真的袖手旁觀,丟死人了,夸下海口,卻一道也答不出來,這臉被打得啪啪作響,非常疼痛。 眼看著周圍的百姓越來越多,看戲的人開始指指點點,最為喜歡湊熱鬧的百姓,嘲笑之意顯露于臉上,沒有收斂的意思。 越來越多人的臉上露出笑容,有的人甚至發出聲音,嘲笑聲,不屑聲,響在蒙浩的耳邊,比捅他一刀還要難受三分,更加可惡的是陳一凡兩人袖手旁觀。 “這位公子,你行嗎?”老板很開心,第一筆生意來了。 猜燈謎,猜燈謎,猜出來,燈籠拿走,猜不出來,留下銀子,不多,五十文銅錢罷了,周圍的攤位價格不一樣,燈籠款式不一樣,越是好看的燈籠攤位,價格自然水漲船高,少則十來文錢,多著一兩到幾兩銀子。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一年之中,元宵佳節是最賺錢的時候,尋常百姓年後開始制作燈籠,使用木頭,竹子,紙等材料,手工制作,心靈手巧,制造出來的燈籠自然受歡迎。 燈謎掛上去,單單是這一個晚上,賺到的銀子是以往半年的工錢,這是一般百姓,好一點,可以吃一年到三年不等。 “等等,容我想想。” “公子,您都思考了幾刻鐘,再這般下去,小的?”攤位老板為難道。 想不到第一個客人竟然會是一個無賴,猜不出謎底,就不要裝逼,妨礙我做生意,他又不敢出言呵斥,小本生意,不想惹事。 “太不要臉了,猜不出來,給錢便是了,裝什麼呢!” “是啊,難道連幾十文錢都沒有嗎?” “人家老板也不容易。” “世風日下啊,什麼人都有,唉。” 看戲的不嫌事情大,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替老板打抱不平,人家老板不容易,一年就一個晚上,你這樣子,不會是想要砸場子吧? 看不下去,自然會說蒙浩,陳一凡也覺得蒙浩過分了,上前一步,在蒙浩耳邊道︰“認輸吧,蒙浩。” “我……。”心中苦啊,要是沒有打賭,他至于這樣子嗎?早就給錢人家,可一想到裸奔,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陳一凡看蒙浩還不肯走,丟下一兩銀子給老板,拉著蒙浩離開人群,太丟人現眼了,出來外面,蒙浩滿臉沮喪看著陳一凡︰“陳一凡,你知道謎底嗎?” “榭,春去也,花落無言,花落後,剩下一棵樹,如同光棍一般,便是一個木,春天過去了,百花凋謝,合在一起,不就是一個榭。” 听聞陳一凡的解釋,蒙浩張大嘴巴,似乎好像真的是“榭”字,他怎麼想不出來呢? 知道答案的蒙浩,更加羞恥,低頭發悶氣,心中嘀咕︰“他們很快會忘記賭約的,對,很快會忘記的,我只要不提起就沒事。” 然後,現實總是殘酷的。 肖亮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記得哦,等一下裸奔哦。” “嘻嘻。” “嘻嘻。” 嘲笑的聲音,捂嘴也無法擋住,陳一凡和肖亮對視一眼,笑得更加開心,堂堂的大將軍,要裸奔了。 想想就興奮,那時候,整個靈州都要轟動了。 蒙浩臉色充滿了苦澀,難看,如便秘,使勁用力,卻塞住了,無論他如何想辦法,還是不出來。 三人又走到幾個攤位,看到很多士子在心愛女子面前出風頭,其中一個最明顯,拿著扇子,搖擺搖擺,寒風颼颼,陳一凡想要問一句,兄台你冷嗎? 這個兄台的謎語是︰“今朝淚如雨。” 這個挺難的,肖亮思考一陣子,沒有頭緒,詢問︰“陳一凡,謎底是個什麼字?” 陳一凡微笑道︰“漳。” “漳?”肖亮不是大才之人,答案出來了,想了想,便明白了。 “漳”,水,章,漳,章又分為立,早,今,意思為立刻,馬上,便是一個“立”字,朝,是指早晨,早上,一個“早”字,淚如雨,不難發現,便是一個“水”,也可為“憿芋A合起來,便是一個“漳”字。 “還是你厲害,一眼能看出謎底。”心中對陳一凡的才華更進一步,這個人不顯山不露水,一旦出聲必定鳴叫九天。 遠處的那位公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陳一凡說的答案,思考許久不見謎底的他,張口吐出了一個“漳”字,成功取得燈籠,俘獲美人心。 同樣的一幕還發生在各種地方,每一個攤位,都在演繹一段美麗的故事,或喜,或悲,或傷心欲絕。 一路上,最有興致的蒙浩反而沒了興致,悶悶不樂,低頭行走,眼楮一直看著自己的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反倒是,陳一凡和肖亮,兩人緩慢走著,欣賞著,心情沉澱下來,他們沒有去猜謎語,于他們而言,猜謎語不難,也不去為難百姓。 笑臉洋溢在他們的臉上,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在訴說著這一片地方的安寧,安居樂業,風調雨順,心情自然開心。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不知不覺進入了一處庭院,吵鬧聲,喧囂聲,陡然間消失無影無蹤,安靜襲來,前面傳來陣陣的歡呼聲。 士人們的影子攢動,人頭擁擠,方眼看去,許多人都在觀望前面,似乎前面有大人物要出來,陳一凡幾人找了一個位置,靠在一邊,抬頭凝望。 他們一來,不遠處的張大老板看到了他,微笑走過來︰“你們怎麼才來,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 笑著笑著,眼楮落到蒙浩身上,笑容自然而然僵硬起來,十分不自然。 低頭的蒙浩似乎感應到了殺氣,抬頭看了一眼,傻了。 泰山大人怎麼會在這里?他……,我……。 “泰……泰……。” 張大老板壓手︰“行了,行了,今天暫且不說。” 然後指著前面解釋道︰“今天我們靈州可是來了一個美女子,據說是大梁第一花魁,柳若白,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她準備要出來見見我們靈州的士子。” 說著說著,忍不住抬頭看,急不可耐的樣子,讓陳一凡和肖亮搖搖頭,第一花魁,還是大梁第一,有意思,有意思。 “洛都來的?” “也不算是,听聞是回家省親,正好路過靈州,就在靈州度過元宵,元宵之後,回去洛都,這不,這些瘋狂的士子便是聞聲而來,希望可以一睹芳容。”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一親芳澤。 路過的?這也好,免得發生不必要的事情。 “不就是女人嘛,有什麼好看的。”蒙浩不屑一顧道。 “……。” 張大老板和陳一凡嘴角嚴重抽搐,你這個色狼好意思說這句話嗎?別人都有資格,唯獨他沒有資格說,真以為他們不知道蒙浩的為人。 口味太重,看到女人就行,管你長什麼樣子,從自己女兒身上見識到了蒙浩的眼瞎,如果美麗女子勾引他,張大老板相信第一個出軌的人就是他。 肖亮則是一臉詫異看著他,如此厲害,果然是蒙浩啊。 大梁第一花魁,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姿色,哪一點不是頂尖的,紫月姑娘一個靈州花魁讓靈州眾士子瘋狂,紛紛拜在她的石榴裙下,柳若白比紫月姑娘更加厲害。 可想而知,她會何等天仙容貌? 你卻不屑一顧,可以可以。 “來了,柳姑娘出來了。” “終于出來,喂,你們不要推我,我生氣了啊啊啊啊。” “誰他媽摸我屁股,誰,給我出來。” “誰的手,你插哪里了,我痛啊。” 前面傳來一陣騷亂,士子們化身瘋狂的野狼,一擁而上,前面的侍女盡力堵住他們,不讓他們上去,十分吃力。 前面迷蒙中,出來一個侍女,對著瘋狂的士子們說道︰“安靜,安靜一下,我家小姐要出來了。” 一聲令下,所有士子紛紛停下來,整理衣服,其中幾個摸摸屁股,有的更慘,衣服深深陷入屁股溝壑中間,露出一點濕潤。 目睹這一幕的蒙浩,傻了,我去,這些人是士子嗎?你確定不是色狼投胎轉世? 這陣容,這手段,他服了。 肖亮和陳一凡見慣不慣,這些士子,雖然口頭上說士子,實際上內心比誰都要邪惡。 分分鐘要你的性命,士子,是最痴情的一群人,也是最無情的一群人,古來多少無情的典故,無不出自他們身上。 可以說陳一凡最看不起這些披著士子皮襖的惡魔,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嘴遁,一無是處。 “叮咚叮咚……。” 音樂聲起,琴瑟交替,古琴和音,一個美女的仙女從里面走出來,蓮步輕盈,身穿白衣,腳上掛著輕紗,鞋子潔白,不可方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七章酒美人美景色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載歌載舞,美人如清風徐來,泛不起一絲波瀾。 步步生蓮,如白色的花瓣,飄落水面上,碧波蕩漾,甚是美麗,仙女踩在花瓣上,白衣裊裊,醉人的潔白如月的臉頰,秀發卸下來半絲,不但不曾阻撓她的美麗,更添三分風采。 一人出後,萬花凋零,一花開,百花暗淡失色。 侍女不可與皓月爭輝,光芒集中她一個人身上,此刻,她是一個人,代表的確是美麗。 白色,是她的最愛,也是她最美的一面。 白色,滿眼都是白色,仿佛這個世界都是白色。 目光所及,全然白色,所有人眼中只有一抹白色,那便是萬物的中心。 大梁第一花魁——柳若白。 歌舞停止,她福了福身子,聲音甜美︰“妾身柳若白見過諸位公子。” 平淡的臉上掛著微笑,微笑中又有一絲拒人千里之外的嚴肅,可在諸位士子眼中,她是不可挑剔,不可褻瀆,不可侵犯的仙子。 一顰一笑,無不勾引他們的內心,很多人陶醉了,沉淪了,無法自拔。 柳若白欠身之後,微笑看著靈州士子,粗略掃了一圈,沒有在誰身上多做停留,自己不過是靈州過客,今晚之後,她便離開這里,無需多留戀。 大梁士子匯集于洛都,無論是文采還是品德,洛都比靈州要高上好幾個層次,本不想能發現才子,也不想著能找到自己喜歡的那一個。 “妾身初來乍到,還請諸位賞臉,今日本是上元佳節,各位公子能抽空來妾身這里,妾身無以為報,先行一禮。” 不等眾人挽留,她欠欠身,起來又道︰“難得上元佳節,妾身願與諸位公子一同欣賞美景,吟詩作對,載歌載舞,不知道哪位公子先來獻丑獻丑。” 由始至終,她佔據主動,一言一行,鼓動在場所有人,循著她定下的道路前進,陳一凡看了幾眼,心中大致判定,這個女人不簡單,氣場夠強,紫月和他比,不能比,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 怪不得能夠當上大梁第一花魁,這個女人不簡單。 “小生慕容復,特來獻丑,詩做的不好,還請各位見諒見諒。”他咳嗽一聲,正色道︰“啊,好大的月亮啊,你真美。啊,好漂亮的小子啊,你真美,啊,啊,啊!” 身邊的士子看不下去,一腳踢他下來,什麼玩意兒,這種貨色也想要獻丑,你那是犯賤,不是獻丑。 “在下靈州第四才子周鄒走,見過柳姑娘。” 柳若白微微彎曲身子,還沒有下去,立刻起來,仔細看,不難發現,她只是把衣服扯動一下,並沒有行禮。 “咳咳,在下這首詩,乃是在下苦思冥想,苦相冥思,尋思良久,良久尋思,反反復復,不斷不斷,陸陸續續,反正就是想了好久好久,久到什麼時候呢,這個要從我七八歲的時候說起,那時候,我還在私塾讀書,老師是一個非常非常嚴格的人。” “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啊啊!” 好吧,有人忍不住了,一腳踢飛這個人,按照你這麼說,說到明天都不知道說不說得完,完全在浪費我們的時間,沒有寫詩就沒有寫詩,何必裝逼。 之後陸續上去幾個人,一樣在裝逼,除了滿口之乎者也,就是孔子曰,听得柳若白臉色逐漸不好了,心中開始嘀咕,這就是所謂的靈州士子? 你們確定你們不是來搞笑的? 然而,他們就是來搞笑的,陳一凡幾人看著,十分好笑,眼淚都出來了,人才啊,自古以來,詩會多人才,果然古人誠不欺我也。 “不行了,笑死我了。”蒙浩捧腹大笑,聲音之大,引起幾個士子不滿,看到是陳一凡之後,面色怪異低頭,當做什麼都沒有听到。 “陳一凡,你說他們是不是來搞笑的?為何我停不下來,哎呀,笑死我了。” 笑聲越來越大,關注他的人越來越多,臉色自然不好看,可愣是沒有人來找自己麻煩,這一幕,讓蒙浩很奇怪,艱難收斂起來,蒙浩疑惑不已。 “他們怎麼都不過來找我們麻煩呢?不是說現在的士子們脾氣都很不好嗎?動不動就要戰斗,怎麼會這樣?” 肖亮笑著擺手︰“你有所不知了,他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哦?”蒙浩眼楮落在陳一凡身上,眨動眼楮。 肖亮無語,只好把之前的事情簡單告訴他,陳一凡如何打他們的臉,不要說他們,靈州的士子,幾乎上都走了,不敢踫見陳一凡。 這才留下了一大堆的歪瓜裂棗,所以他們興致泛泛,躲在遠處看,不想去靠近。 沒有大才子,前面的柳若白十分尷尬,舉辦了一半,辦不下去了,找了一個身體不適的理由退下去,後院之中,柳若白臉色怪異坐在椅子上,凝望茶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今天來的人,沒有一個人是行的呢?全部都是一群無賴,要麼就是沒有我文采的人,是她柳若白名氣太小,還是靈州的人特意為難她。 想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不一會兒,丫鬟回來了,臉色十分尷尬,柳若白迫不及待詢問︰“怎麼樣?查到了嗎?” 丫鬟妙妙尷尬點頭,低聲細語在柳若白耳邊詳細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妙妙,這些都是真的?” 丫鬟妙妙點頭道︰“小姐,真的,靈州的士子都是這麼說的,靈州本來文風非常好,也擁有許多有才華的公子,例如靈州第一才子墨成規,第二才子尹非,第三才子百子虛,還有諸多士子,都走了。” “他們不是去了洛都,就是去了其他地方,有的直接不出門,隱世隔絕,小姐,不是靈州士子針對我們,而是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丫鬟也想要哭了,誰能想到還有這回事,他們竟然都走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那那個陳一凡的人呢?他今晚沒有來嗎?”柳若白記起來還有一個人,罪魁禍首。 “來了啊,只是他來了一陣子就走了。”看到小姐臉色不好,丫鬟繼續道︰“陳一凡這個人很低調,幾乎上不出現在士林中,據奴婢所知,他就做了兩首詩詞,分別是《木蘭詞,擬古決絕詞》和《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丫鬟吟叨出兩首詞,心中崇拜之色頓時洋溢于臉上,胖嘟嘟的臉蛋,雙眼放著精光,小身軀歡呼雀躍,腦海中幻想出那一幕幕。 柳若白臉色逐漸暗淡下來,兩首詞,每一首都讓她心頭抖動,撲通撲通狂跳,似乎踫到了心儀的意中人,壓抑不住內心的歡喜。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每一首都描述作者心中的憂愁,淡淡的憂傷,一字一句中,清晰可見,念叨著念叨著,柳若白臉上滑下兩行熱淚,他心中的憂傷,憂愁,何嘗不是自己心中的憂愁。 想起這些年的經歷,潸然淚下。 “小姐,你哭了?”丫鬟妙妙關心道。 柳若白後知後覺擦拭眼角的熱淚,低頭看著杯子,縴細手指,握著杯子,心中思緒堆滿。 “陳一凡?” 這個人她柳若白記住了,單是兩首詞,足以打動她的心,好久沒有落淚,好久沒有如此傷心。 “小姐,我們要出去逛街嗎?”良久,丫鬟妙妙細聲詢問,上元佳節,燈籠遍地,燈火通明,美麗的天際,劃過一道道美麗的煙火。 “你啊你,看了這麼多年,還是改不了貪玩的性子。”柳若白點點她的鼻尖。 丫鬟羞澀道︰“小姐,人家就是喜歡熱鬧嘛。” “對,對對,你喜歡熱鬧,可你不覺得無聊嗎?” 丫鬟連忙搖頭︰“不覺得啊,小姐,你不要這般冷淡啦,猜燈謎,看煙花,不是人生一件大樂事嗎?說不定小姐出去之後,可以踫到如意郎君呢!” 最後幾個字,越發小聲,幾乎听不到,柳若白笑容定格一下,摸摸她的頭顱,笑道︰“哪有這般容易,如意郎君,郎君容易,如意不如意,可很難說。” 見得多了,經歷多了,自然就明白多了。 干她們這一行,見到的人何止幾百,形形色色,身邊的姐妹,一個個以為找到了如意郎君,結果呢,沒有一個能幸福的。 過個幾年,老了,身體不行了,自然而然被人拋棄,或者是出現更加好的女人,你沒有優勢,要你何用。 男人,通常如此,得到了,卻不懂好好珍惜,得不到,拼命也要得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八章柳白柳白柳若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街道通明,燈火闌珊,絢麗多彩的煙花,不時冒出來,升到最高點,綻放炸裂,“砰”的一聲,如花瓣綻放,五顏六色。 明亮照亮街道上的人們,落在陳一凡的臉上,反射出明亮,街道上的紅燈籠影子,時而晃動,來往的行人,不斷穿過身邊,留在他們的身上的,是一抹色彩。 “陳一凡,上元佳節,忒無聊。”肖亮開始吐槽。 好好上元佳節,最後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收場,心中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每年都過,唯獨這一次最無聊,最無趣。 “這個得看人,你問問蒙浩,無聊不無聊?”陳一凡微笑看著低頭的蒙浩,他一直不吭聲,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糊弄過去。 “啊?什麼?”蒙浩忽然抬起頭,眨動一雙萌萌噠的眼楮,滿臉不懂的樣子,似乎在說,你們在說什麼,我听不懂。 “哈哈。” 兩人大笑,知道其中的緣由,笑聲更加大,肖亮拍拍蒙浩的肩膀,感嘆道︰“你啊,要出名了。” 賭約他們沒有忘記,時刻提醒蒙浩,蒙浩頭更加低了,被他們說起賭約的事情,心中更不是滋味,他們還記得,完蛋了,我。 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 “不用苦著臉,沒事的,頂多給你一件衣服捂著腦袋,其實不用也沒關系,靈州城認識你蒙浩的人,沒有幾個,放心吧,我們會等著你回來的。”陳一凡語重心長道。 “哈哈。” 肖亮大笑,笑聲充滿諷刺,響在蒙浩耳邊,更是傷心,疼痛,無法保持冷靜,抬頭委屈看著他,我都這樣子了,你們還這樣對我,還能不能做朋友啦。 笑聲之後,幾人繼續走,三人同行,路過街道,認識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未出閣的少女,嫩嫩的,白白的,還沒被人采摘過呢。 猜謎語,逛花街,相親,吟詩作對,比比才華等等,沒了很多士子,缺少那股韻味。 今年的上旦佳節,比去年,要無趣不少。 女子們的興趣,大部分都是在才子身上,好的才子都不在了,她們的興趣自然而然從人轉到物上面,相親暫告一段落,興致集中在逛街吃喝上面。 三兩好友閨蜜,挽著手,親密看著,望著,好奇心重的女子,會去猜謎語,提著一個美麗的燈籠,開心回家,運氣好的踫上心儀的男子,一起甜蜜走過一個元宵。 也有幾個好友,如陳一凡等人,沒有興趣去找美女的,獨自走走停停,到處看看,走入人群中,和百姓一起推擠。 忽而,他們看到前面很多人,圍在一起,時不時傳出吵雜聲,喧鬧聲,似乎發生口角,爭吵。 三人對視一眼,上前擁擠,好不容易進入人群中,放眼看去,里面發生爭吵的是兩個長得白嫩的年輕士子,身後保護著一個弱小的女子,楚楚可憐,暴雨梨花。 前面和他們發生爭吵的是幾個士子,面色難看,眼神發狠,盯著對面三個人道︰“你們兩個最好把她交出來,這個女子是我們買下來的,真金白銀購買,契約在我等手上,你要是還不放人,別怪哥幾個不客氣啦。” 幾個人上前一步,封鎖住方向,不讓他們逃跑,那個女子神色絕望,死死捉住前面的兩個士子,不斷搖頭,哭泣道︰“不要,不要,求你們了,不要讓他們帶我走的,我會死的很慘的,不要。” 哭喊的聲音,讓旁邊觀看的百姓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太不像話了。” “世風日下,朗朗乾坤,竟然發生這種事情。” “幾個大男子欺負一個弱女子,不為人子,不為人子啊。” “靈州城怎麼會有此等惡心的人存在,罪孽啊。” 幾個士人臉色十分難看,狠狠瞪著周圍的百姓,其中一個怒吼道︰“這里沒有你們事情,誰要是敢管閑事,我劉先第一個讓他好看。” “這……。” 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這些人的衣著,不是一般人,他們不過是百姓,斗不過他們。 嘆息一聲,紛紛走開,不敢管,也不能管。 看到周圍的人紛紛散開,女子臉上的絕望更加濃郁,淚水不停落下,聲音哭得沙啞了。 “哼,堂堂靈州城內,我就不信你們敢動手搶人。”其中一個比較矮一點的士子站出來,憤怒指責那幾個士人,臉上充滿不屑。 “我看還有沒有王法了,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質女子,還恬不知恥動手,你們算是讀書人嗎?”另一個人跟著說道。 對面的劉先臉色一陣紅,一陣綠,幾個小小的小白臉,還敢管我劉先的事情,不要命了是吧?不知道我劉先是誰嗎? “你們幾個給我上,我要讓他們幾個見識下一下,什麼叫做王法,在靈州,我就是王法。” 揮揮手,其他幾人紛紛動手,眼看著手要觸踫自己,自己幾人被捉走,柳若白臉色煞白,他們真的敢動手,他們……。 怎麼辦?怎麼辦? 丫鬟妙妙身軀顫抖,想不到他們竟然真的動手,絲毫不顧這里是靈州城內。 完蛋了,我們要完蛋了。 “咳咳。” 一道突然而來的咳嗽聲響起,聲音緩慢平淡,緊接著一道聲音響在他們的耳邊︰“我說你們幾個當我不存在了是嗎?” 陳一凡走前一步,一人一腳,幾個湊過來的人飛了出去,重重落地,摔了一個四腳朝天,劉先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自己的人被打了。 “什麼人如此……如此?”當他看到陳一凡的臉的時候,整個僵硬住了,無法動彈。 其他幾個人看了過來,同樣的反應,嘴巴張大,眼楮瞪圓,流露出害怕。 他怎麼會在這里?不可能啊,我這麼倒霉?劉先心中不斷吶喊,陳一凡,陳一凡竟然出現了,這個煞星,這個瘟神,他都听到了我剛才的話了? 陳一凡,靈州城大哥大,靈州士族沒有幾個人不怕他,從開始的知府大人,師爺黃春,到龐家滅門案件,再到百子虛的那件事情,讓靈州的士族知道,陳一凡是最不能招惹的人。 無論是誰,都不能招惹這個人,一旦招惹,那不好意思,你不再是我的族人。 陳一凡的畫像,可是在他們家里擺著,每個人出門前都要見一面,否則,連家門都不能踏出去半步。 “陳大人,您怎麼來?” 低頭哈腰,如哈巴狗一樣,哪里還有剛才囂張的氣勢,柳若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到了,這個人是誰,為何他一出現,所有人都傻了呢? 目光的掃過陳一凡,很平凡的一個人,五官不算很出眾,身高還可以,身材也不錯,可這樣的人在洛都一捉一大把,即使在靈州,也有不少。 他到底有何魅力,讓他們如此懼怕?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陳一凡挑眉問。 “不,不是,怎麼會,你陳大人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等怎麼能和你比呢。” “听說你很囂張哦?”陳一凡淡淡問。 平淡冷漠的態度,讓劉先渾身一震,艱難吞下一口唾沫,完蛋了,他生氣了,我要死了。 “沒……沒有的事情,陳大人你可不能听信讒言,我劉先可是一等一的良民,怎麼敢在你面前囂張呢?”劉先要哭了。 “那這是怎麼回事?”陳一凡指著他手中的契約,還有那個哭泣得不成樣子的女子,微微詢問。 劉先想都不想,眼神發狠,把那團契約揉起來,一口悶下去,難吃得他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咽下去,懇求道︰“什麼事情都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 柳若白更加震驚,這人什麼都沒說,他就把契約吃下去了,這也太牛逼了吧? 丫鬟妙妙嘴巴張大,用盡畢生精力在張大嘴巴。 “那個……陳大人,我可以走了嗎?”劉先一刻都不想逗留在這里,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你還想要我請你吃飯不成?” “不,不敢,我這就走,這就走。”劉先不顧同伴,屁滾尿流離開,頭也不回,眨眼消失眼前,其他幾個人,被陳一凡瞪了一眼,嚇得哇哇大叫,哭著離開這里。 世界清靜了,陳一凡抬手,拉起來那個柔弱的女子,女子起身,對著陳一凡欠欠身,感激道︰“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謝謝二位公子的搭救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女子行大禮,被兩人攔住,柳若白拱手道︰“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女子再三拜謝,依依不舍離開,至于去了哪里,陳一凡不想問,出手相救,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了,送人送到西這種活,交給別人吧。 “我們走吧。” 轉身,準備離開,柳若白伸手攔住,喊道︰“幾位請留步,在下柳白,還未請教幾位公子的大名,救命之恩,柳白再三感激,這是在下的小小心意,還望兄台能夠收下。” 拿出銀子,袋子重重的,幾十兩銀子是有的,陳一凡不客氣,直接塞進懷中,客氣話不說,有錢不拿是傻子,別人都送到了嘴邊,不吃多對不住自己。 “……。”柳若白和丫鬟懵了,嘴巴張得很大很大,橘子都可以塞進去一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九十九章理想與生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她們以前見過的人,哪一個不是彬彬有禮,風度君子,不要說拿她們銀子,就是她們說一句感謝的話都無法自已。 你倒好,直接拿走銀子,客氣話都懶得說,可以說是陳一凡是她們這些年踫到的最為奇葩的一個。 柳若白見慣大風大浪,迅速平復心中的尷尬,可還是有點怪異說道︰“還未請教公子大名?” “蒙浩。”不等陳一凡開口,蒙浩第一個沖上來,嬉皮笑臉回答。 三人不是傻子,男人女人,分得清楚,眼前這兩個人,明顯沒有喉骨,身上彌漫一股淡淡的若隱若現的香味,一般男子不用涂抹這種香料。 兩人肌膚雪白,白里透紅,滑嫩得如冬天的雪花,一踫就融化,雙眼清澈見底,略少心機,睫毛長長,不經意眨動,總能誘惑心神。 “在下肖亮。”肖亮一把拉開色眯眯的蒙浩,有禮貌道。 柳若白臉色怪異看著這兩個人,微微欠身︰“見過二位公子,不知道這位公子是?” 蒙浩和肖亮懂了,不是找我們的,害的我們白開心一場,同時他們心中腹誹不已,陳一凡有什麼好,長相不如他們,身材不如他們,什麼都不如他們,只不過是出手快一點而已。 早知道是女的,我們早該出手,悔不當初啊。 “陳一凡。”拿了銀子,陳一凡心安理得,名字而已,說給你們听又何妨。 陳一凡?他說他是陳一凡? 柳若白驚訝看著陳一凡,一雙美麗大眼楮,從上到下打量一次,覺得不夠,重新來一次,丫鬟妙妙雙眼發出精光,陳一凡,是那個陳一凡? 沒有見過陳一凡本人的她們,只听過他的名聲,大部分都是不好的傳聞,例如陳一凡心狠手辣,身高七尺,虎背熊腰,牙齒發黃,衣衫襤褸,最為恐怖的是這個人有一個特殊癖好,喜歡男人。 可凝楮一看,五官普通,身高還好,身材不錯,不算嚇人,和傳聞有很大出入,不過有一點,是他們確認眼前的人就是陳一凡。 那便是他的貪財。 總所周知,陳一凡喜歡銀子,貪財,好色就不得而知。 陳一凡被她們兩個怪異的眼神盯著,心頭發毛,這兩個女人不會是想要把我那個那個吧?身軀微微收縮,倒退兩步。 “二位兄台,事情依然結束,你們的銀子我也收了,我就不打擾二位興致,告辭。”陳一凡拱手,想要立刻遁走,管你是不是女人,與我何干。 一邊的蒙浩和肖亮翻白眼,怪不得你沒有媳婦,妹子在前,你卻要走,活該單身一輩子。 兩人是不走的了,嬉笑道︰“不知道二位接下來要去哪里?蒙某正好無聊,與二位兄台一起如何?” 兄台兄台,叫的開心,心中不知道多麼期盼他們點頭,美女啊,答應我吧,我甘願當護花使者。 “肖某也是,別的肖某不敢說,靈州城內,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沒有我肖亮不知道的呢,二位如果想要去游玩,或者逛街,肖某必定義不容辭。”肖亮不甘落後。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是在吹噓自己多厲害,便是在夸獎她們兩個多好看,儼然變成兩個馬屁精。 柳若白苦苦一笑,點頭,擺手,一個躍步穿過兩人,來到陳一凡面前,邀請道︰“不知道柳某是否有那個榮幸和陳兄一起同行?” 麻煩。 陳一凡心中感嘆一聲,有女人就是麻煩,看著兩個色狼不斷催促他點頭,一副你不點頭,我們不再是是朋友的樣子,陳一凡無奈搖頭。 “我等即將回去,就不和柳兄同行,還請柳兄見諒。”陳一凡委婉拒絕。 不想繼續走了,沒意思,賺到了銀子,這一趟不虧。 柳若白眉頭皺了一下,旋即釋然,略微悲傷道︰“柳某不打擾陳兄回去。” 陳一凡硬拉兩人離開,片刻消失在人群中,丫鬟妙妙注視前方他們的背影,當燈籠的燭光,照射下地面之時,已經沒了他們的身影。 轉身,凝視小姐,妙妙好奇道︰“小姐,你說他們是不是認出我們了?” 柳若白點點頭,贊同道︰“應該是,不然他們不會趕著離開,陳一凡,有意思。” 她是誰,大梁第一花魁,誰敢不給她面子,即使是洛都的大官,想要見她一面都十分困難,她難得心情好,邀請與他們同行,竟然被拒絕了。 第一次如此狼狽,第一次被人拒絕,柳若白心中很是不開心,堂堂一個大美人,被他們當面拒絕,面子掛不住。 “這還有意思?小姐,你是不是傻啊,依奴婢看,是他們沒眼光,認不出我家小姐來,我家小姐花容月貌,閉月羞花,如天上仙女下凡,豈是他們此等凡夫俗子能夠靠近的,哼。” 不識好歹。 小姐放下身子邀請他們,卻不領情,當我們是什麼人。 丫鬟心中紛紛罵道,陳一凡自然是被罵的最慘的那一個。 在丫鬟心中,小姐是第一位,永遠第一位,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小姐,哪怕你是救命恩人也不行。 “妙妙,你又胡說了。” 丫鬟妙妙瞬時捉住小姐的手臂,嬌羞道︰“哪有,奴婢說的都是事實,誰不知道我家小姐最美麗,大梁第一花魁,大梁最美麗的女子,可不是白叫的。” 抬頭挺胸,如勝利的斗雞。 “你啊你,怎麼還像個小孩子呢,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我二人聊天還可以,出去了還這麼說,很容易惹禍上身的,記住了,以後少說此等胡話。” 丫鬟不樂意了,如撥浪鼓般搖頭︰“什麼胡話,事實好不好,小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要記住了,你是最美麗的。” “好啦,我知道了,行了吧?”柳若白拗不過丫鬟,只好微微一笑。 兩人親昵的模樣,女扮男裝,大庭廣眾之下,依偎一起,路過的百姓,士子,紛紛投給他們一個鄙視的眼神,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害怕和他們扯上關系。 遲鈍的二人,良久才有感覺,丫鬟疑惑問︰“小姐,為何他們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們?” 柳若白低頭看看自己和丫鬟,頓時明白了,小臉滾燙滾燙的,一下子紅到了脖子上,兩人身穿男裝,卻依偎一起,親密的模樣,難免讓人胡思亂想。 在丫鬟耳邊說了幾句話,丫鬟頓時低頭,羞澀望著地面,不動聲色放開挽住小姐的手臂,感覺到周圍的目光更加刺眼,頭埋得更加低,終于忍不住,撒腿就跑。 柳若白也忍受不住,跟著跑動起來,周圍鄙視的眼神才逐漸減少,最終趨于平靜。 另外一邊,陳一凡要和肖亮分開了,三人走到一條三岔口,停滯不前。 “陳一凡,你什麼時候走?” 安靜的夜色下,時不時升起一道道煙火,燦爛炫耀,美麗奪目。 五彩繽紛,讓人忍不住抬頭觀看,三人沒有興致,陳一凡淡淡看著肖亮,沉聲道︰“過幾天吧,你呢?” “我還不知道,可能幾天後,也可能不去,留在靈州,或者是去其他地方。”肖亮低頭說話。 要去哪里,他自己都開始疑惑了,洛都,還是留在靈州,或者是去其他地方。 “還沒想好嗎?其實我覺得靈州挺適合你的,安全,寧靜,最為重要的是,未來的靈州,會更加繁華。” 靈州城,一座安定的城市,經過多年的休養生息,靈州開始發展起來,年後,在黃老頭的帶領下,陳一凡的策劃下,蒙浩軍營三方合營,靈州的經濟會迅速提升。 雖然比不上洛都,可也不會差。 留在靈州,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機遇來了,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過那種安定的生活,也許我們都是一類人吧,喜歡忙碌而刺激的生活。”肖亮臉上忍不住多出一道不可莫名的憧憬。 對未來的向往,對人生的憧憬。 一類人嗎? 陳一凡低頭凝視肖亮,從他口中說出這一句話,很讓人摸不著頭腦,喜歡忙碌刺激的生活,我們嗎? 他搖搖頭,很想要告訴肖亮,事實並不是這樣,自己和他不是一類人,他喜歡刺激的生活,而自己相反,喜歡的是安靜的田園生活。 我最初有一個夢想,娶妻,生子,種田,教學,直到死亡,走完人生的匆匆百年,等到我死的時候,我是帶著笑容離去的。 “是嗎?” 肖亮點頭︰“我認為如此。” 說完不解釋,走入其中一條道路,消失燈火闌珊之中,煙花炸裂之時。 蒙浩安靜望著,緩緩開口︰“陳一凡,你說我們以後還會踫到他嗎?” 他總有一種感覺,他們以後很可能會再次踫到肖亮,那時候,他會以另外一幅面孔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也不清楚,可能會,可能也不會,命運難測,一切皆有可能。” “想不到你會相信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命運難測,現實也不好過,他有他的理想,我們也有我們的生活,當生活和理想觸踫,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 陳一凡愣了一下,低頭喃喃自語︰“我也不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章破廟(明天12點上架,求首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天之後。 靈州城外面。 來往車輛匆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一道初陽下的美麗背影,滾起來的灰塵,迷蒙遠方,搖曳的樹林,風吹落一片片落葉,悠悠蕩蕩,直到貼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肉眼難以看見的微小顆粒,沉澱下來,天空放晴,一抹抹陽光照射下來,塵土下掩埋的小草,紛紛冒出了綠芽,嫩綠嫩綠的尖芽突破地面,迎接春天的洗禮。 道路兩旁,綠衣微微鋪墊上,遠處的樹梢上,枝干上,出現了點點綠色,舉目看去,天空下全然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畫面。 回到城門外面,陳一凡牽著一匹馬,背負斬頭刀,微笑注視著眼前的一行人,前來送行的人有很多,司徒風,劉具,黃老頭等等。 母親早上從陳一凡家里幫忙收拾好東西,一步一回頭,好不容易把陳一凡送出家門,淚水嘩啦啦滴落,此刻沒有再來相送,以免哭泣。 離別最苦,有淚不能撒。 春風徐來,吹動了陳一凡的發梢,揮揮手,示意他們停下來︰“你們不用再送了,我只是去洛都而已,又不是上戰場,有沒有這麼傷心?”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都什麼樣子,能不能開心點,我是去升官發財,又不是去送死,一個個如喪考妣一樣,是不是見不得我好啊。” 黃老頭緩緩說道︰“你能不能少說兩句話,如喪考妣,這是什麼話呢,你去洛都,我們送一下你不行嗎?” “哪敢,這不是看到大家不是很開心,說個笑話給大家緩解緩解心情,你們不必如此,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扭頭,看向前方,手指不動聲色摩擦眼角,然後平淡轉身,凝視他們。 一張張熟悉的臉,一一掃過,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段故事,與自己的,或者別人的,仔細回憶,心情不由得悶悶不樂。 “小子,這一去,可能要好些歲月,洛都可不是靈州,處處小心,最後送你一句話,放心之心不可無啊。”黃老頭語重心長警告。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他只說前面一句話,後面那句話省略掉,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忘記了。 提防別人,無論是誰,都不能松懈,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洛都,不是靈州,沒有人給他撐腰,沒有人可以幫他,一切靠他自己。 “我懂得。”陳一凡點頭應是,謹慎,是活下來的唯一保證。 司徒風上前拱手︰“這一路,陳兄要多保重,希望下一次再見面,你我還能安然無恙。”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的什麼話,你是不是存心要我死啊,陳一凡心中不開心了,不過,不開心歸不開心,拱手回禮︰“你死我都不會死。” 司徒風放心了,脾氣很大,說明他不擔心,那他也不需要擔心。 “好了,走吧,時間不早了。”黃老頭看看天空,催促道。 “行。”陳一凡擺擺手,轉身上馬,身邊的蒙浩,劉具紛紛上馬,輕呼一聲,騎馬離開。 路途遙遠,陳一凡回頭凝望靈州城,肖亮沒來,心中多少有點傷心,還有自己似乎沒有見到施敏妹子,來不及和她說一聲再見。 惆悵的心,游蕩游蕩,揮揮手,離別靈州城,這一次,真的離開了。 下一次,再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 “駕。” “駕。” 駿馬飛奔,長道古馬,瘦風迎面吹來,刺痛臉頰。 在他們走後不久,一輛馬車從中行駛出來,身邊別無長物,只有一個行李箱,一輛馬車,以及一個趕馬的僕人。 馬車停留在靈州城外面,布簾來開,肖亮頭顱伸出來,凝視靈州城幾個大字,神色憂傷。 要走了,不知道何時再回來? 看向前方,喃喃自語︰“不知道我們下一次見面,會是怎樣?” 手放下,布簾自然落下來,遮住了里面,僕人揮動鞭子,高呼一聲︰“駕。” ………… 半天之後,道路旁,三岔口邊緣。 三人駐足,同望前方,神色怪異。 蒙浩捉住韁繩,眉頭微微褶皺,看著前方,一條道路映入眼簾,長且遠,道路盡頭,猶如無邊黑暗的深淵,不見邊緣。 “我只能送你到這里,朝著這條路一直走,半個月之後,差不多到洛都。” 洛都遙遠,從靈州城出發,需要經過幾座城市,無數的山峰,駿馬快速行駛,也需要半個月時間才能到達洛都。 換做馬車,時間要增加一倍,不過還要看天氣情況,路況等等,與現代不同,古代的道路,全是泥濘,好一點的路,可以提供行走,壞的話,馬車無法行走,甚至連馬匹都難以前進。 “洛都關系復雜,士族遍布,大小士族,據統計也有幾十個,強大的也有很多,他們都不是你能招惹的,去到洛都,最好不要招惹他們。” “俗話說,惹官莫惹士族,惹到他們,你會死的很難看,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可在洛都里面,和你同等武力的人不少,比你強悍者更是不好,去到洛都,最好低調一點。” 蒙浩真心勸告陳一凡,他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暴躁了點,路見不平一聲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這些陳一凡都會去做。 在靈州,他可以肆無忌憚,做他的俠客,到了洛都,這可是很危險的行為,分分鐘會被殺死。 其他的,他不是很擔心陳一凡,以他的妖孽般頭腦,他還不真不知道誰可以算計到他,除了那個人。 “哦?有這麼恐怖?” 看著他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蒙浩知道他懷疑自己說的話,搖頭道︰“你去到洛都自然清楚了,哦,對了,如果你是去大城寺,最好小心一群人。” 臉色變得凝重,雙眼嚴肅看著陳一凡︰“記住了,這群人你最好不要和他們有過節,哪怕是做朋友也不行,他們是洛都的夜行者,又名夜行殺手,他們有一個外號,喚作‘夜孔雀’” “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招惹他們,陳一凡,記住他們‘夜孔雀’” “夜孔雀?”陳一凡扭頭看著蒙浩,好美麗的名字,夜孔雀,孔雀夜行,宛如猛鬼滔天。 “我也不知道如何說,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能讓他如此慎重,肯定不是一般人,夜孔雀,我記住你了。 陳一凡很好奇這個夜孔雀到底是干嘛的?是殺手組織,還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要記住了,加強訓練,士兵不見血,是永遠不會成長的,靈州附近,土匪有些多了。”陳一凡看著前方,自言自語道。 蒙浩了解,贊同道︰“是啊,是有些多了。” 禍患多了,自然要清理。 劉具听著他們兩個人的聊天,一直沒有說話,听到可以殺土匪,眼楮一亮︰“那個……那個……我……。” “說。”蒙浩開口。 “到時候我能不能跟著一起去殺土匪?” 他很緊張,很擔心,生怕蒙浩會拒絕自己,殺人,還是殺土匪,想想便讓人覺得興奮,高興,他快要壓抑不住內心的熱血沸騰。 “行。”蒙浩不由得多看他一眼,然後轉頭︰“走吧。” “恩。”陳一凡揮動鞭子,馬匹狂奔,兩人不做停留,迅速趕路,自此,他們分道揚鑣,各自奔赴前程。 ………… 七天後。 雨水朦朧,天空稀拉拉下起了小雨,雨水逐漸變大,由開始的蒙蒙細雨,到如今的磅礡大雨,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情。 泥濘的路面,馬車行駛困難,每走動一步,十分困難。 “小姐,雨太大了,無法繼續前進,前面有一座破廟,不如我們先去避雨吧?” 馬車里面一片安靜,隨後布簾打開,一張美麗的容顏從中探出來,凝望外面的雨水,路面浸泡雨水,再行駛下去,也走不了多遠。 “休息吧。”吩咐下來,布簾放下,馬車緩慢行駛,費勁力氣,終于到了破廟外面,丫鬟妙妙抽出油紙傘打開,搬下一張凳子,道︰“小姐,到了。” 柳若白縴細的手指撩開布簾,從里面走出來,天氣稍微寒冷,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外面披著一件棉襖,還是忍不住抖動一下。 寒冷使然,她精神不少,挽起裙角,下來馬車,泥濘的路面,雨水不停濺落,彈在裙子上,白色的裙子,黃了裙角,濕了肩膀。 兩人匆忙進入破廟里面,趕車的僕人把馬綁好,進入破廟里面,尋找柴火,升起火堆,火焰撲騰起來,紅騰騰的火焰,瞬間溫暖冰冷的破廟。 火焰升起,他們才觀看周圍的環境,破破爛爛,廟宇是一家佛家寺廟,供奉的是一尊不知名的明王,怒目整容,甚是可怕。 明王前,一張缺了一個角的案台,布滿了灰塵,指甲縫厚厚一層,蜘蛛網串聯倒掛,白色蛛網中時不時可以看到黑色恐怖的蜘蛛,一雙幽綠的雙眼,虎視眈眈。 門窗破爛,風吹來,發出陰冷的呼呼聲音,听著身軀不由得顫抖起來,哪怕坐在火堆前面,還是覺得寒冷。 (已經決定了明天12點上架,還請各位大大,衣食父母首訂,謝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一章淫賊張三(求訂閱)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小姐,奴婢冷。”丫鬟妙妙縮縮身子,往身邊的柳若白靠了靠。 柳若白撫摸丫鬟妙妙的頭顱,秀發自上而下,柔順軟和,安慰道︰“好了,不冷,不冷。” 安慰沒有讓丫鬟安靜下來,身軀哆嗦,呼出冷氣,火焰焚燒映照臉龐上,透出一絲白色。 外面的雨聲稀稀拉拉,拍打屋頂,樹梢,地面,水里,發出一道道大自然美妙的聲音,冷風吹來,焚燒的火焰舍往地面低下身子,朝拜明王。 風落在丫鬟身上,寒冷更甚,丫鬟抱著柳若白的手臂,瑟瑟發抖︰“小姐,好冷。” 柳若白抱著丫鬟,用薄弱的身軀給她一點溫暖,旁邊烘暖的馬夫,雙眼注視火焰,似乎沒有听到她們的對話,安靜的破廟里面,只有零星的火焰焚燒聲音。 “滋滋。” 風走了,可柳若白感覺自己身子哆嗦一下,沒理由顫抖,雙眼從丫鬟身上轉移,落在了周圍,破敗的廟宇,明王殘舊,多年沒有香火,逝去當年的英姿。 明王目光所注視方向,是地面的火焰,或者是門外面,目光轉移,柳若白看向了馬夫,馬夫的臉在火光照影下,顯得蒼白無血。 嘴唇蠕動,似是在說話,可不曾听到響聲,柳若白疑惑移開目光,看向外面的馬車,在雨中顯得孤單,地面渾濁,水珠滴落,翻起來泥土,腥味撲面而來。 丫鬟妙妙抬頭看外面,漆黑,只有雨聲不斷響起,稀稀拉拉,很是寂寥。 “小姐,你在看什麼?” 一句話打破安靜,雨水聲停止,火焰焚燒聲沉寂,只有她們兩個對視的眼神,疑惑而且害怕。 彼此眼中出現了一種不同于之前的神情,身子往後面挪動,靠近明王,好像這般可以讓她們感到安全些許。 兩人的動作,沒有躲避開他的雙眼,手指晃動,捉起來一根木棍,撩動火堆,火焰劇烈焚燒,熱量增加,可兩人並沒有感到溫暖。 反而是更加寒冷,忍不住抱緊身軀。 “你們在害怕嗎?” 柳若白兩人退後一點,沒有回答,行動是最好的回答,她們低頭,不敢看眼前的男子。 男子繼續攪動火焰,雙目凝視,眼神隨之發生變化,戲謔道︰“你們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我只是一名馬夫,一名平凡而且稍微……好色的馬夫,僅此而已。” “好色”二字加重語氣,柳若白兩人身軀顫抖得更加厲害,微微抬頭,看了彼此一眼,嘴巴張大,不敢吭聲。 好色之徒,果然如此,來者不善嗎? “我叫張三,本是靈州城內一名平凡普通的馬夫,和其他人一樣,我只想過上安定的生活,早出晚歸,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回到家中,有妻子等候,兒女呼喚,吃上一頓熱飯,不失為人生樂事。” 他頭顱抬起來,看了兩人一眼,又道︰“世事總是難以預料,有的人想要過安定的生活,生活卻不給你過,有的人想要過上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生活偏要和你作對,你說生活是不是很難?” 這是他心中的疑惑,一直想要問,而不知道問誰。 柳若白咬牙抬頭,直面他,道︰“生活是不會壓迫人,只有人喜歡壓迫生活,我們雖然不是一樣的人,可人生幾乎一樣,困難,艱難,快樂,還是悲哀,無不是我們選擇的。” “你想要過上別樣的人生,需要你堅持,如果你自己放棄了自己,那麼生活自然放棄了你,你說呢?” 張三頓了頓,頗為詫異看了一眼柳若白,想不到從她口中會說出如此有哲理的一番話,不過,這不能說服他。 “你說只要人堅持,就一定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生活?那我想要听听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柳若白手腳冰冷,寒冷的雨天,一堆火焰無法讓自己溫暖,即使摟著丫鬟妙妙,身子還是冷。 寒冷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心。 生活?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生活很簡單,找一個如意郎君,過上相敬如賓,相親相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生活,這不僅僅是她的生活,也是大梁,不,整個世界女子都想要的生活。 只可惜,這樣的生活很難實現。 “我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想要過平凡的生活。” 張三手上動作僵硬一下,側頭看柳若白,平凡的女子嗎?不盡如是吧? “我張三從來不會對普通平凡的女子出手。” 一句話,說明他不是平凡的女子,如果是,那豈不是我張三眼瞎了。 柳若白心中一凜,這個人,有些瘋狂,自信,危險,她不敢亂說話,萬一得罪這個人,受傷的人肯定是自己。 “你我皆是芸芸眾生中一員,平凡,卑微,如燒毀的焦土,隨風而散。” 百年之後,你我將會化作一g黃土,埋入地面以下。 不平凡嗎? 平凡,普通,對于世界而言,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換而言之,我們都是同一種人,是不是可以放過我們兩個? 火焰熠熠燃燒,紅光落在廟宇中,照亮夜色下的細雨,披上一層美麗的外套。 “很好的解釋,只可惜了,我不是文人雅士,听不懂你的話,太可惜了,柳若白啊柳若白,為何你要踫上我呢?我真的不想對你動手。”張三一臉悲憫道。 對你動手,不是我的本心,為何要讓我踫上你。 虛偽! 柳若白心中大罵一聲,這個人太虛偽了,自己跟了她們如此久,此刻說這些話,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可她不敢說出來,這個人,是個瘋子,自言自語的瘋子。 招惹一個瘋子,可不是聰明人做的事情。 “你是誰派來的?” 認識自己,並且還能跟著自己如此久,直到現在才出手,這個人,毅力非同小可,更加讓她感覺恐怖的是,眼前的人和她的馬夫一模一樣。 柳若白不禁想起一門功法,易容術。 眼楮審量他的臉頰,火光之下,顯得十分明顯,蒼白得不像是人的臉蛋,無血色,而且沒有表情,除了雙眼,五官扭曲,並不像是一個人的臉龐。 突兀的五官,僵硬的嘴臉,無血蒼白的肌膚,無不在證明他帶上了假面具。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你看出來了嗎?”張三觸踫臉頰,微微發笑︰“這是本人秘法易容術,取人之臉皮,剝開,經過特殊方法處理,歷經三十六道工序,費時三天三夜,勉強可以造出一張人皮面具。” “我臉上這張,是你的那個馬夫的,當初我還擔心你們會發現我,看來我想太多了,在你們眼中,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人,不,是他。” 馬夫,沒有人會注意,即使換人了,只要能趕馬,誰會在意他們。 “他活得真悲哀,跟著你們走了半個大梁,最後死了,都沒有被人發現,呵呵。”內心發笑,是冷笑。 冷漠而驚悚的笑容,森冷如地獄,柳若白和丫鬟抱得更緊,雙臂環抱,不敢說話。 瘋子發瘋了。 她們心中唯一的一句話。 “你們的眼里,永遠只有站在高位上的人,權力大小,是你們衡量的標準,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沒有資格評判你們,可我很討厭你們這種人。” “大梁第一花魁,呵呵,那不過是你們貼在臉上的一張假面具罷了,你們是勾欄的人,只是那些人的玩物罷了,這是你們的悲哀。” 不在乎兩人憤怒的眼神,張三繼續道︰“每個人的生活不一樣,所經歷的自然不一樣,而彼此的悲哀,或多或少相似,甚至一樣。” 手指指著柳若白,道︰“你是。” “你也是。”指著丫鬟妙妙。 “甚至我也是。”指著自己,苦澀發笑︰“想要知道我為何會尋找上你們嗎?” 兩女點點頭,她們很想知道,為何他要找自己等人的麻煩,她們不敢說自己光明磊落,可她們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從來沒有害死一個人。 仁慈,善良,在她們身上展現的淋灕盡致。 可為何他要找自己麻煩? “我也不知道為何尋找上你們,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我本來想著這是最後一單,做完金盤洗手,從此不再做這勾當,熟料,你們踫上來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很倒霉?” 張三緩緩說著,兩女臉色變得很微妙,照他這麼說,自己等人真的很倒霉,這都能踫上。 柳若白張開嘴唇,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卻說不出來。 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丫鬟妙妙埋頭小姐的懷中,不敢抬頭看,瑟瑟發抖的身子,不斷抖動。 “唉,你說如果踫上我的人不是你們,那該多好。”張三感慨道。 “你可以當做看不到我們,這不就完事了嗎?”柳若白忍不住開口。 “呵呵。”張三笑了,勾起來的弧度,十分美妙,手指放下,木棍放開,進入火堆中,增添一分溫暖色彩。 “有時候,踫到了就是踫到了,改變不了。” 命運不好,怪不得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二章易容術(二更求訂閱)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命里該是如此,無法改變。 柳若白雙眼照影出火光,熠熠燃燒,通紅色的光芒,卻無法給她溫暖,命運讓她遇到他,逃不掉,躲不掉,唯有面對。 “是啊,命運愛捉弄人,你,我,都是命運玩弄的對象。” 頗有感觸,命運弄人,也許如現在這般,百般無奈。 外面的雨水還在瘋狂下著,絲毫沒有停息的意思,淅瀝瀝不斷墜落,敲響夜里的銷魂聲音。 張三眼神微微收縮,驚嘆于她接受命運的坦然,一個女子,面對危險,能短時間內管理自己的內心,眼前這個女子,怪不得能成為大梁第一花魁,光是這份心性,就足以。 不過這不是他放走她的理由,他有他的堅持,不能隨便違背。 “命運弄人,由不得你我,你我本是世間一份子,無法反駁,唯有接受,我是不是很 攏  恢 牢 危 不逗腿慫禱埃 跣踹哆叮 俏冶淞耍 故悄閭 懶恕! 柳若白淡淡抬頭,望了他一眼,眼神平淡,手指從丫鬟妙妙的腰上放下,指著張三,道︰“美麗,你覺得一個人能美麗到讓一個色狼迷途知返嗎?” 她不相信,也許正是因為自己的美麗,讓他熱血沸騰。 色狼,何為色狼? 恐怕沒有人能給出一個合理解釋,色狼,有不同的稱呼,可其中也有俠客,雖然他們披著色狼的人皮。 不可否認,眼前的人不是。 柳若白不會傻到相信眼前的人會放了自己,從他的眼楮中,她看出來他的堅決,最後一次,金盆洗手,所以他不能收手,放過她。 人生最為重要的兩次,第一次,以及最後一次。 不能辜負的兩次,無論天塌下來,都不能改變。 他又拿起地面上一根木棍,敲打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回蕩在這做廟宇內,寒冷,森然,雨水,火焰,明王怒目,破落的屋檐,匯編出一副無法訴說的畫面。 三人在火堆前,一人看著火堆,兩人抱在一起,縮在一個角落里面。 寒風吹過,火焰彎下去,照亮破舊的明王,清晰可見那雙充滿煞氣的雙眸,破敗的廟宇,無法阻擋那一雙眼楮。 “不能,我們說的不是一件事。”張三搖頭,放了她,可能嗎? 辛辛苦苦十幾天,為了什麼,就為了她。 自己難得踫上合胃口的人,怎麼可能讓她離開,明天,或許後天,她可以離開,唯獨今晚不能離開。 手指撫摸臉蛋,觸踫臉上的褶皺,火焰紅光下,他輕輕撕開臉上的人皮,一點點撕裂開,好像貼在臉上的藥膏一樣,不能用力拉扯,緩慢往上。 動作緩慢,動作過快,會讓人皮裂開,動作過慢,會讓自己肌膚不舒服。 不能操之過急,也不能慢吞吞,正是適合,最好。 柳若白和丫鬟妙妙被吸引,害怕被好奇壓下去,她們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誰,是個什麼樣子的男人? 如果是一個丑男,她們寧願死在這里,也不能被他玷污。 荒山野嶺,沒有人煙,周圍人不多,野獸可是不少。 夜雨天氣,濕潤的空氣,彌漫空中,這種天氣,幾乎上不可能有人來這個破敗地方。 她們知道,他也知道,所以不急。 她們是絕望,等待他動手那一刻,嘗試反抗。 而他知道,她們跑不掉,也不可能逃脫。 “呲啦。” 人皮剝落開來,露出里面一張面孔,俊秀,清爽,年齡不過雙十,短短的胡子,明顯是有意留下來,一雙眼眸,平淡而冷靜,看不出一絲感情。 從正面看,無論哪一點,他都不像是色狼。 反而像是一名文質彬彬的士子。 “你為何要當一名……色……。”柳若白說不出口,那幾個字,說出口,是十分……。 丫鬟點頭,好奇看著他,他為何要當一名色狼,如此俊秀的臉,不愁找不到媳婦。 看臉,是每個時代的通病。 才華,也是顯示在臉上,同樣一個士子,因為長相不同,受到的待遇自然不同,如一個長得帥氣的男子,和一名長得不堪入目的人,寫了同樣一首詩詞。 待遇大大不同,帥氣的士子,會有無數的女子趨之若鶩,舉手抬足間,無數美女蜂擁而來,不愁沒有美女。 而丑的士子,很顯然,沒有同等待遇,頂多被人說幾句話,你很有才,只可惜了等等之類的話,然後沒有下文。 兩者的差別,不需要明說,彼此可以感應。 丑的士子想要獲取同等的待遇,必須要花費幾倍的努力,甚至幾十倍,而有的人不相信,嘗試幾次之後,他們非常悲劇發現,事實如此。 “我從小有一個夢想,成為一名飛檐走壁的大俠,劫富濟貧,懲惡揚善,行俠仗義,抱打不平,然而我發現,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不可能存在這種事情。” 他想了想,堅定說道︰“準確說,是不可能存在我的身上,當我第一次劫富濟貧的時候,我發現我自己做不到,把自己用命換來的銀子,無償給別人,我做不到。” “換做你們,你們能做到嗎?” “我……。”柳若白開口要回答,被張三攔截住,搖頭笑道︰“我想你肯定會說可以,你覺得我會信嗎?應該說是你自己會相信嗎?顯然不可能。” 柳若白臉色煞白,咬唇,低頭。 “怎麼不可能?我家小姐可是出名的大善人,你……。”丫鬟妙妙壓下恐懼,怒視張三。 “呵呵,善人?拿你們些許的錢財去救濟別人,然後換取更多的銀子嗎?還是名聲?權力?你敢說自己沒有那個心思?” 面對他犀利的眼神,柳若白低頭,丫鬟低頭,哽咽不語。 那個心思,沒有誰敢說沒有,是個人,都會有私心。 她們也不例外,被人當面戮出來心思,不好受而已。 “你看,被我說對了吧,你們都做不到,為何一定要逼著我做呢?所以我放棄了,放棄當一名大俠,行俠仗義,劫富濟貧,放他娘的狗屁,讓它們見鬼去吧。” 咆哮而出,聲音響徹廟宇,怒吼聲,讓寂靜的周圍,一下子更加安靜。 淅瀝瀝。 雨水不斷落下,斷斷續續,而後快速降落,雨聲再次充斥周圍。 柳若白煞白的臉,雙眼暗淡下來,一直以來,明亮的雙眸,此刻,顯得無神。 丫鬟也不好受,看著小姐傷心,心中不覺明歷,低頭醞釀淚水。 張三指著火堆,淡淡說道︰“正如你們,也如我,做不到,所以不能要求別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們的想法,不要強加于我的身上,我只想要好好享受生活,你們說,這有錯嗎?” 柳若白和丫鬟搖搖頭,又點點頭,錯和對,她們說不準。 “我沒有殺人,沒有搶劫百姓的錢財,我只是搶劫奸商,貪官的銀子,我有錯嗎?” 兩女面對他的多多逼問,苦澀搖頭。 “既然我能讓自己活得更加好,為何要不選擇一個對自己好的方式生存呢?你們說,我不對嗎?” 柳若白木訥,眼神痴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話。 對和錯,顯然說不清楚,有的事情,不能用對錯解釋,有很多事情,對和錯,只是標準,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以前沒有往這方面想,如今看了,想了,她迷茫了。 難道我以往都做錯了? 不。 不是我錯了,是他的錯。 “我只要問心無愧,不管我做了什麼,不管我有沒有傷害別人,我只求問心無愧。” “哈哈,哈哈,問心無愧,你行嗎?柳若白,你覺得你能做到問心無愧嗎?我不行,她不行,你也不行。” 問心無愧,說得容易,做起來難于登天,這個世界上,究竟誰可以捉到問心無愧? 誰敢拍著胸口說自己這輩子問心無愧? 沒有,並沒有。 “我……。”柳若白憋得通紅的臉,怒視張三。 “你什麼你?你覺得你們做這行的,真的可以問心無愧嗎?不行,我不想和你爭論,你只是我的獵物,我和你說話,只是看彼此直接強硬上,有些無聊罷了。” 前戲。 前戲懂不懂,不是我看得起你們,我這麼做,是為了讓你們變得放松,然後我好可以一展雄風。 柳若白和丫鬟妙妙臉色煞白,害怕看著張三,他要上了嗎? 身軀收縮,往後面退去,環抱身子,努力讓自己安心些。 顯然,她們錯了,害怕持續,隨著時間流逝,更加害怕。 張三扭動脖子,手臂伸展,這一動作更是嚇壞兩人,趕緊開口大聲道︰“你想要干嘛?我告訴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要是敢過來,我對你不客氣啦。” 丫鬟頂著恐懼,捉起來一根棍子,指著張三,似乎這樣可以讓她安心些許。 “一根棍子,想要阻攔我,你太小看我張三。”張三不屑道。 哪怕她們握著刀子,對準他的胸口,他不見得會害怕,一根棍子,你們是逗我玩嗎? “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真的……真的……發飆啦。”丫鬟壓抑不住恐懼,暴雨梨花吶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三章英雄救美(三更求訂閱)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張三無視丫鬟妙妙的哀求,逐漸靠近,看著兩女傷心害怕的眼神,心中甚是得意,你們知道害怕了嗎?恐懼了嗎? 色狼,何為色狼。 讓人害怕,恐懼,不是色狼的本分,而讓人感受到無邊的享受,才是色狼最高的境界。 “你們不用害怕,我不對你們怎樣,會讓你們感受到美好,你們會發現原來那不是折磨,羞辱,而是享受。”手搓動,嘴角裂開,滑出一個美麗弧度。 怎麼看,他都是那麼可恨,無情。 柳若白穩定心神,盯著張三,嘴唇輕輕張開,閉合︰“你不是不喜歡做這種事情嗎?為何要強迫我們,虛偽。” 她很擔心,自己說這話,會不會讓他發瘋,對自己出手,拼了,柳若白心中猶豫看著他。 張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的步伐,撥弄額頭上的秀發,烏黑濃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讓人無法相信眼前的人是一個色狼。 在他的身上,文人的身影不斷重合,分開,重合,分開,如此反復。 “你很聰明。”張三由衷感嘆,她很聰明,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激怒自己,然後趁機尋找機會,只可惜了,她失算了。 “越是聰明的女子,往往都會死得很慘,你知道嗎?” 眼神森冷,冰然,深邃無光。 柳若白心中一凜,他看出來了,怎麼辦,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避免被侮辱。 男子越來越近,心中煩躁更濃,柳若白抱著丫鬟妙妙的身軀,害怕的丫鬟,早已經埋頭進入她的胸膛,不敢看眼前的男子一眼。 柳若白告訴自己,堅強,堅強,你可以的。 “我只知道不聰明的女人,永遠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來。” 我活下來,是因為我聰明。 張三賞識她,欣賞她的聰慧,美麗,大梁第一花魁,不是吹出來的,是實打實拼出來。 “你說的對,可是你覺得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有用嗎?”張三眯著眼楮,細細看著她。 柳若白搖頭道︰“我不知道行不行,可我總要嘗試一下,不是嗎?” 不嘗試,連機會都沒有,想要活命,她從來依靠自己,別人,永遠都只是別人。 這些年來,她能夠站在大梁第一花魁這個位置上,不是依靠別人,而是因為她相信自己。 依靠別人,總會有窮盡的一天,依靠自己,是不會有窮盡的一天,唯有讓自己更加堅強,更加厲害,別人才會尊敬你。 這一點,她驗證過,嘗試過,也懂得了。 “是啊,對你而言,生活不易,你不能學我,劫富濟貧,依靠自己,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張三點頭感嘆道︰“說實話,我不想殺你。” 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怪你命運不好。 命不好,能怪誰? 不能,誰也不能責怪。 “能放我們走嗎?” “你說呢?” “我們萍水相逢,沒有恩怨,為何要捉著我們不放?” “當我看到你們第一眼,你我就有了恩怨,何來的沒有恩怨一說?” “強詞奪理。” “拳頭硬才是道理。” 揮動拳頭,我實力比你強,哪怕我說的話是廢話,你也要遵守。 實力,永遠是最好的證明。 “對啊,你的實力比我們強,所以你說的都是對的,而我們,則是錯的。”錯的離譜,甚至一塌糊涂,柳若白苦澀低頭。 凝望鞋子,褲子,手指捏著衣服,揉成一圈,如花瓣綻放。 丫鬟更加緊張,抱著柳若白身子,不停顫抖。 “你明白最好,免得我多說廢話,時間不早,我們還是早點休憩吧。”風在吹,雨在下,呼吸急促。 時間不早,夜色朦朧,寒冷之中想要有個人溫暖身子,而這個人,就在眼前。 柳若白身子一驚,來了嗎?最後還是要來了嗎?要忍不住了嗎? 心跳加速,柳若白蜷縮身子,努力讓自己離他遠一些,張三抬腳靠近,步伐聲輕盈,發出的聲音也是些許,可在兩女耳邊,無疑是驚天雷音。 震得不要不要的。 “真的要對我們下手嗎?” 張三腳步沒有停止,開口笑道︰“我張三從來不會讓獵物跑掉。” 柳若白臉色煞白,低頭看懷中的丫鬟,咬牙道︰“能放過她嗎?” “可以,你確定要讓她走?”張三臉色詭異看著他,笑容讓人無法直視。 犧牲自己,成全他人嗎? 好偉大的主人,自己身處危險,還不忘記丫鬟,多麼美好的一幅畫面,只可惜了,他並非仁慈之人。 “恩,她走,我留下來。”柳若白堅定點頭。 這話一出,丫鬟不願意了,抬頭,淚眼婆娑,哭著吶喊︰“小姐,我不要離開你,我……我要和你一起。” 柳若白撫摸她的頭顱,親昵道︰“你啊你,走吧,小姐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以後可不能頑皮咯,沒有人會像小姐一樣對你那麼好。“ “小姐,我不走。”丫鬟拼命搖頭,死活不肯離開。 推開她的身子,手掌,不讓她跟著自己,能走一個算一個。 她是不可能離開的了,丫鬟可以,既然如此,為何不讓她走。 “走吧。”手掌用力推。 丫鬟走出去兩步,又跑回來,拉住柳若白的手,死活不肯︰“小姐,奴婢……。” “走吧,不要讓我白白犧牲。” 丫鬟哽咽不語,淚眼模糊看著她,搖頭,搖頭,如撥浪鼓一般搖頭。 “走吧。”柳若白點頭,柔和道。 丫鬟一直盯著小姐看,依依不舍離開小姐,走到了外面,雨水稀拉拉落下,張三看著柳若白,孤苦伶仃,一個人,寂寞難受。 “嘻嘻,她走了,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一度春宵,不知道大梁第一花魁是什麼滋味。”張三色眯眯盯著柳若白,手掌搓動。 柳若白臉色煞白,柔弱的雙眼,閃過一絲堅定,盯著他看,直面接下來的一切。 “我不客氣啦。”往前一步,手掌朝著柳若白的胸口撫摸而去,柳若白無力閉眼,不敢看接下來的一幕,自己要被玷污了嗎? 自己保守多年的第一次,終于要在今天開啟了嗎? 對不起,我的如意郎君,妾身不能為你保留清白之身。 清淚從眼角落下,緩緩劃過臉頰,然後落下,融入地面。 “滋滋。” 火焰劇烈燃燒,聲音很輕,可在柳若白心中,很是吵鬧,她沒有任何感覺,自己的身軀,似乎並沒有被人侵犯。 想象中的感覺沒有出現,自己沒有事情? 柳若白不敢相信低頭看,自己還是那個自己,潔白如雪,高傲如山。 “我沒有事?” “他沒有侵犯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柳若白帶著疑惑的眼神,抬頭看,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她知道,這個人不是丫鬟妙妙,妙妙沒有他這樣的身高,也沒有這種身材。 他站在自己面前,高大,威武,安全感不斷涌上來,柳若白淚水止住,明亮看著這個人。 他背著一把很長很長的刀,即使用布條包裹住,無法掩飾這件武器。 長刀,背影,熟悉的感覺,柳若白雙眼直勾勾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擋在自己面前,此刻,柳若白心髒跳動一下。 “噗通。” “噗通。” 兩聲之後,劇烈的跳動聲不斷響起,柳若白撫摸胸口,跳動繼續,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抬頭凝視他,這是心動了嗎? “你是誰?” 開口打破僵局的是張三,他十分詫異,眼前怎麼會出現一個人,這個人從哪里來的?為何他沒有一點感覺。 廟宇沒有人,這一點,他堅信自己的判斷,眼楮掃過他的肩膀,雨水殘留的痕跡,濕潤的衣服,張三眉頭緊鎖,這個人是從外面進來的? 什麼時候?為何他沒有感覺? 陳一凡晃動身子,雨水嘩啦落下,掉落地面,濕了一片地方,他看見火堆,趕緊坐下來,伸出雙手,靠近火焰,利用火焰散發的熱量溫暖身子。 取暖一陣子,陳一凡回頭對著柳若白擺擺手,露出他那張經典的笑臉︰“啊,你也在啊?要一起嗎?” 柳若白木訥點頭,是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來來,天氣怪冷的,躲得那麼遠,不冷死你才怪。”陳一凡一把拉住柳若白,此刻的柳若白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坐在陳一凡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溫暖身子。 一旁的張三被氣死了,自己竟然被忽視了,沒錯,直接忽略,難道自己這麼一個人站在這里,他看不見嗎? “你找死。” 獵物被人帶走,當著自己的面,不可忍耐,張三快速探出雙手,眼中閃爍一絲陰狠,小子,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砰。” 身影直接飛了出去,重重落地,發出讓人皺眉的響聲,柳若白雙眸閃爍精光,一招,只是一招,他飛了出去。 眼楮落在陳一凡身上,柳若白小心髒跳動更加劇烈,自己算是被救了嗎? “小子,我要你死。” 從地面爬起來的張三,怒不可遏,被一個無名小卒打飛出去,丟大臉,還是在柳若白面前,不可原諒,不可饒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四章呆萌的丫鬟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身軀飛舞半空,旋轉一圈,如孔雀開屏降落,手心匕首一把,破開空氣掠過臉頰,陳一凡扭動身軀,堪堪躲開攻擊,回頭瞬間,張三到了陳一凡面前。 猙獰一笑︰“小子,你已經死了。” 手心再次拿出一把匕首,旋轉一圈,晃動的匕首,切割過陳一凡的脖子,一擊致命,不留活口。 張三的暗器,層出不窮,當你以為他的暗器用完之際,你會發現自己是多麼可笑。 “有意思。”陳一凡手揮動,一把捉住他的手,腰間發力,猛力一砸,地面承受不住重擊,出現裂縫,蔓延開來。 這還沒有完,陳一凡又捉住他的手,再次一摔,力量超重,張三摔得七葷八素,整個人都無法思考,眼看著緩過來,身子重重墜落。 臉龐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不分你我,感受著泥土的清涼,腥味撲來,張三手拼命捉住地面,腳底發力,他不能繼續如此,再來幾下,他真的要廢了。 “給我死。” 身子三百六十度轉身,旋轉中腳踢出去,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無法看清出腳的影子,這是張三的絕技,絕影三十六腳,一腳接著一腳,連續三十六腳之後,可以踩死任何一個同等級敵人,甚至是更高一級的敵人。 “三十。”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第三十三腳出,張三氣喘吁吁,連續三十三腳,耗費他大量的力量,體力跟不上,踢出三十三腳,幾乎是他的極限。 “我不能停。” 陳一凡沒有倒下去,接下來自己三十三腳,他不能放棄,必須看到他死,自己才能倒下。 “三十四。” 又一腳踢出去,張三汗流浹背,整個人變得瘋癲,呼吸凌亂,秀發散落,遮住他那張猙獰的臉龐。 三十四腳,他的極限一腳,踢出去之後,陳一凡沒有倒下去,依舊是那個笑容,對著自己微笑。 他驚駭不已,竟然抗住了,他怎麼可能? “還有嗎?”陳一凡手臂酸痛,憨厚一笑。 三十四腳,威力逐漸遞增,到了三十腳之後,已經超出了他本身對應的的實力,超常發揮,拼命了哦。 只是可惜,他踫到的人是自己,否則,說不定活下來的人是他。 “還有!!”醬紫色的臉,張三不可壓抑內心的憤怒,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看不起我嗎? 看不起的人,都會後悔。 我是張三,不容許別人看低我。 “小子,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張三狠毒神色一扇耳光,眼神堅定不移,盯著陳一凡,翻身踢出去他最強一腳。 “三十五腳。” 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震徹廟宇,一腳出後,落針可聞。 “喀嚓。” 清脆的聲音,讓人產生懷疑,到底是誰敗下陣來,柳若白抬頭凝望,手心握緊,望著打斗的兩人,尚未分開,一腳和一拳,誰會更勝一籌。 誰也不知道,她心中希望陳一凡可以獲勝,好不容易升起來一絲希望,她不能再次進入地獄。 盤旋上空的張三,墜落地面,砸在地面上,身軀落地,他卻抱著腳踝哀嚎︰“我的腳,我的腳。” 如哭聲,如慘叫聲,又如悲鳴聲,回旋周圍,伴隨夜空下的雨水淅瀝瀝聲,奏出一副美麗的畫面。 陳一凡甩甩手,一陣酸痛,三十五腳,是他手臂承受的極限,再來一腳,可能會兩敗俱傷。 目前看來,他勝利了,張三失敗了。 望著抱著腳哀嚎的張三,陳一凡低下頭顱,微微一笑道︰“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要我幫忙請大夫嗎?” 幸災樂禍! 落井下石! 柳若白呆住了,想要笑,卻笑不出來,這還是那個陳一凡嗎? 變得太快了吧,當她以為他很帥的時候,突然來這麼一下,她受不了了。 “我真的不想打你,是你自己腳不爭氣,怪不得我。”陳一凡依舊說著,仿佛張三不暈過去,都不算數。 “噗呲。” 一口鮮血噴出,灑在地面,張三幽怨盯著陳一凡,怒火中燒。 太可惡了,此人不為人子,你贏了,但你不能侮辱我。 “小子,我要殺了你。” 翻手間,一根針狀物體飛出,陳一凡轉身,背後的斬頭刀擋住暗器,暗器發出砰的一聲,落地,陳一凡淡然轉身,對著張三揮手。 “你說這又是何必呢?你不是我的對手,無論是暗算還是單打獨斗,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投降吧。” 此刻的陳一凡,在張三眼中,是多麼可惡,多麼讓人討厭。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對手如此虐待,這不是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罷了罷了,還是殺了你吧,免得心煩。”陳一凡拔起來背後的斬頭刀,一震,布條散落,斬頭刀閃爍一下,亮光照在張三眼中,閉上眼楮。 剎那,張三知道不好,可沒有任何機會阻擋,一刀下去,尸首分離。 “呸。” 一腳過去,尸體飛了出去,直接落在外面的雨水中,沐浴泥土和雨水的沖刷中,清洗身上的污垢,紅色的鮮血滲透出來,融入泥土。 至于那顆頭顱,陳一凡低下身子,提起來,隨手一扔,拋出窗外,做完這一切之後,陳一凡搓搓手,朝著火堆烘暖,回頭微笑道︰“你要一起來嗎?” 柳若白僵硬點頭,木訥走到陳一凡身邊,坐下來,驚魂未定的她,偷偷看了一眼陳一凡,又迅速低頭,生怕被陳一凡看到。 羞澀的模樣,讓人不免生憐。 在門口外面等候的丫鬟,看到張三的尸體,趕緊沖進來,一看,小姐沒事,身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的男子,朝著陳一凡看。 頓時呆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眨動眼楮,雙眼全是疑惑,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兩人坐在一起,生火取暖,彼此的樣子,很奇怪。 她躡手躡腳進來,來到小姐身邊,小眼楮一直盯著陳一凡看,被好奇和疑惑充滿全部,她摟住小姐的手臂,好奇問︰“小姐,他怎麼會在這里?” 柳若白搖搖頭,她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何在這里,為何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突然出現,救了自己,殺了張三,不費吹灰之力。 凝眼看身邊包裹斬頭刀的陳一凡,火焰閃爍他的臉蛋上面,映照出一個男人的魅力,柳若白不免看醉了。 “小姐,小姐,你生病了嗎?” 丫鬟等了好久,沒有等到小姐回答,抬頭一看,小姐滿眼都是那個人,盯著他看個不停,丫鬟趕緊推動小姐的手臂,提醒她不要再看了,丟人現眼。 柳若白痴呆痴呆點頭,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她,回頭問︰“怎麼了?” 丫鬟眯眼,心中暗道,完蛋了,小姐墮落了,完蛋了。 她趕緊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小姐,柳若白這才回神,羞紅的臉龐,偷偷看了一眼,看到陳一凡沒有看自己,頓時安心不少。 他沒有看到自己。 柳若白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愧,低頭瞪了一眼身邊的妙妙,就不能矜持一點,害的你家小姐差點出糗了。 丫鬟妙妙無奈搖頭,我可是什麼都沒說,你自己陶醉其中,怪我咯。 “小姐,他怎麼會在這里?”丫鬟還是壓抑不住好奇,悄悄問。 柳若白朝著陳一凡臉頰看了一眼,神色迷惑,她不知道,陳一凡看到她們疑惑的眼神,微笑道︰“正好趕到,順便躲雨,就進來了,我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里。” 簡單,粗暴,解釋滿分。 正好,巧合嗎? 兩人對視一眼,顯然不相信陳一凡的話,這話就如同你們兩個人突然在一個杳無人煙的地方相遇,你覺得可信嗎? 陳一凡也知道這話很牽強,她們不盡相信,也懶得解釋,他真的是正好踫到她們,應該說是,來躲雨的,趕路幾天,陳一凡發現,再走下去,不是辦法。 雨水不斷變大,他一人一馬,黑夜趕路,太危險了。 最為重要的是很冷,身子濕透了,需要找個地方取暖,他可不想生病,這個時代,一旦感染風寒,那可不說說笑的,分分鐘會死人的。 然後找到最為靠近的廟宇,听到一些不該听到的話,他在她們說到一半的時候出現了,目睹後面的一切的事情,最後關頭,覺得看不下去了,出手幫忙。 他和她們兩個雖然不熟,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女子落入色狼之手,被玷污了,不想人生充滿愧疚,陳一凡出手了。 然後,張三死了,死的很快,幾招之下,連暗器都沒有時間放出來,死得很憋屈。 三流的張三,在靈州城,不,在大梁,算得上是一名人物,死的如此憋屈,也算是委屈他了。 “你這是要去哪里?” 風雨兼程,不舍晝夜,不像是跟蹤她們,也不像是專門找她們麻煩,那他是去做什麼? “洛都,你們呢?”陳一凡直接開口說,沒有值得隱瞞的事情,去洛都,幾乎上很多人都知道,告訴她們兩個又何妨。 “洛都?” “啊?你也去洛都?”丫鬟張大嘴巴,盯著陳一凡大聲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五章同行趣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也? 她們也去洛都?陳一凡回頭望了她們一眼,兩女眼中的震驚,不,是歡喜,那眼神,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熱切盯著陳一凡看。 兩女怕了,這一次的經驗告訴她們,不能大意,不能繼續像以前一樣獨自出行,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們,是十分危險。 張三的事件,剛剛過去,她們內心被嚇到了,不敢繼續前進,萬一前面還有如張三一樣心存不軌的人,她們不要說回洛都,寸步難行。 找個高手同行,最好是認識的人,眼前的陳一凡,正好合適,雖然她們不是很熟悉,可見過幾次面,算是知根知底,陳一凡的為人,她們打听過,可以信任。 兩次救她們,如果是想要謀害她們,顯然不太可能,所以,此刻,她們听到陳一凡要去洛都,和她們的目的地一樣,怎麼能開心呢? 一起去,是她們內心最迫切的想法,有陳一凡保護,她們可以免除很多危險。 “你們也是去洛都嗎?”說完這句話,陳一凡愣了一下,旋即道︰“哦,對了,差點忘記你們本來就是洛都人。” 兩女激動點頭,問道︰“你一個人去嗎?” 被她們盯著,不是很舒服,陳一凡還是硬著頭皮道︰“是啊,目前是一個人,你們呢?” 視線看向外面的張三,尸首躺在雨中,雨水濺落,泥土腥氣翻起來,不斷發出春天的氣息。 兩女看了一眼,低頭沉吟,開口道︰“我們……兩個人。” 眼神溫和,充滿了急切,期盼。 意思最為明顯不過,陳一凡手攤開,對著火焰哄燒,溫暖身子,濕透的衣服,火焰炙烤下,很快暖和,熱乎乎的讓人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沖動。 陳一凡拿起來一根木棍,斬頭刀放在大腿上,撩動火堆,火焰熾熱燃燒,他一邊看著火焰,一邊說話︰“兩個人嗎?” 一起嗎? 和她們一起,似乎是個不錯的想法,只是……。 帶著兩個累贅,顯然是不好,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不知道,她們也不清楚,時代混亂,自身難保。 她們兩個還是有名的美女,和他們一起,肯定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陳一凡沉思之下,覺得還是不要一起為好,索性假裝糊涂。 “你去洛都是?”柳若白明白陳一凡的意思,立刻岔開話題。 “去看看,去玩玩,然後不知道。”陳一凡糊弄一番,他想要做什麼,不能和她們說。 “哦。” 柳若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低頭看腳下,白色的裙子,攤在地面上,沾染不少泥土,出現了不配的黃色。 丫鬟眼楮大大,不斷在陳一凡和小姐之間轉來轉去,好奇驅使下,妙妙道︰“陳公子,我們可以一起去洛都嗎?” 呆萌呆萌的,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陳一凡愣了一下,好笑看著丫鬟妙妙,這個丫鬟,太可愛了。 他都說得很明白,你還問,陳一凡想要開口拒絕,被她那雙大眼楮盯著,身份不舒服。 “陳公子,難道你忍心我和小姐獨自趕路嗎?萬一再踫上壞人,我家小姐可就遭殃了,這一次要不是陳公子你,小姐可能……可能……就……。”眼眶通紅,淚水醞釀,隨時準備掉落。 可憐楚楚的模樣,無法拒絕她的提議。 陳一凡語噎,想要說不要,可他……。 “陳公子,你放心,我們不會給你惹事的,我們會很乖的,我家小姐可是大梁第一花魁,難道你不想和我家小姐一輛馬車嗎?”丫鬟妙妙高傲說著。 她家小姐可是大梁第一花魁,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和她一起,要是在同一輛馬車,說出去不知道羨煞多少人。 柳若白低頭羞紅,手指不停拉扯丫鬟妙妙,讓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陳一凡呵呵一笑,看著火堆,道︰“可是關我什麼事?” 說的再好,還不是和我無關。 管你是誰,大梁第一花魁,即使是皇帝老子來了,我不想和他一起,誰也逼不了我。 看到陳一凡不為所動,丫鬟沒有氣餒,繼續說︰“你看看,我家小姐,多麼美麗,多麼可愛,難道你不心動嗎?” 陳一凡看了過去,那一張臉蛋確實不錯,比當今的那些所謂的明星,不知道好上多少,清純,美麗,一雙睫毛眨動,深得南方女子的溫婉。 柳若白受不了陳一凡的目光,頭埋得更加低,偷偷眨動的雙眸,瞄了一眼,又害怕收縮回去。 “然後咧?” “然後我……你……。”丫鬟一幅恨鐵不成昂的模樣,指著陳一凡,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些什麼。 ……………… 一夜無話,魚肚白露出。 天空下彩雲飄動,掛在天邊,垂垂落下。 一輛馬車飛快行駛,咳咳,不能算是飛快,而是緩慢,慢吞吞的動作,馬車慢,人也慢。 揮動馬鞭,馬匹四肢落地,蹦蹦跳跳,迅速拉動後面的馬車,穿過蜿蜒的道路,森林,走到了光明大道,出現趕馬的人。 他微笑看著前面,雙手捉住馬鞭,用力甩動,馬鞭拍打馬匹屁股上,發出“啪啪”聲響,馬車嚎叫一聲,行駛過道路。 陳一凡雙眼凝視前面,驅使馬車,身後的馬車里面,伸出來一只手,打開布簾,丫鬟妙妙看了看外面,懵懵懂問︰“到哪里了?陳公子?” 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搓動眼楮,睫毛眨動,滿眼充滿困倦,陳一凡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想來快到了。” 這已經是幾天後,陳一凡成為一名光明的馬夫,帶著兩位美女,行駛在美麗的道路上,世界上應該沒有比這個更加浪漫的事情。 而陳一凡,只是馬夫,馬夫,和身後的兩人,木有關系。 這是最悲哀的事情! “是嗎?可我怎麼覺得我們走了好久,怎麼還沒有到呢?你是不是走錯路了?”丫鬟滿眼懷疑看著陳一凡。 走錯路? 陳一凡心中冷笑,我會走錯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很快就到了,你耐心等候。” 丫鬟看了一眼周圍,行駛而過的道路兩旁,陌生,無比陌生,丫鬟抬頭看天空,又看看陳一凡道︰“真的沒有走錯路?” “絕對沒有。”陳一凡堅定回答。 幾天前,被丫鬟軟磨硬泡,陳一凡受不了,最終答應帶她們一起去洛都,然後,他變成一名光明的馬夫,兼職保鏢。 後面的兩女,經過幾天相處,逐漸知道了陳一凡的為人,說話自然沒有之前拘謹,特別是丫鬟妙妙,時不時調侃陳一凡。 “還有多久,我都累死了,你不知道,坐在馬車里面,我都想死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陳一凡直接拒絕︰“不能。” 丫鬟妙妙嘴嘟起來,悶悶不樂說︰“就一次,不行嗎?” “不行。” 沒有任何遲疑,不行,爽快,直接,拒絕了。 丫鬟妙妙不開心了,一雙眼楮,含著紅絲,咬牙︰“可人家真的很累,我家小姐也很累,不能休息一下嗎?” “就一次,一次就好,行嗎?” 手指按在陳一凡的肩膀上,輕輕拿捏,阿諛奉承,陳一凡搖搖頭,堅決不受誘惑,他要堅定自己內心,哪怕你坐在我大腿上,我都不心動。 咳咳,上面的話當不得真。 你懂得! “陳公子,陳大爺,陳大人,陳老爺,行行好嘛,小姐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可以嗎?”丫鬟動用最後一招,身子半依靠上來,用力抖動身子。 感受著丫鬟身上傳來的香氣,清淡如蓮花,肌膚觸踫,摩擦,產生巨量的熱量,陳一凡挪動身子,遮掩下面的不適,巨龍抬頭,想要吸水。 手中動作緩慢下來,不行,我不能分心,我可是老司機,不能出車禍。 “陳老爺,你停下嘛,好不好?” 縴細手指從肩上開始往上,觸踫陳一凡的肌膚,冷冷的手指,如冰塊一樣,陳一凡雞皮疙瘩迅速冒出來,離開拉緊韁繩,停住馬車。 不行了。 忍不住了。 馬車停下,丫鬟妙妙手指停止,嬉笑道︰“嘻嘻,我就知道,陳一凡陳公子,陳老爺,你最好了。” 陳一凡立刻下馬車,匆忙找個地方,撒了一泡尿,抖動身子,這才輕松許多,當他回到馬車旁邊,兩女已經坐在下面,微笑看著他。 一雙眼楮看著他那個地方,柳若白看了一陣子,臉一下子紅了,低頭揉動衣服,白色的裙子,卷了幾圈,覺得還不夠,繼續卷,直到不能卷為止。 丫鬟不害羞,跟在柳若白身邊,听其他人說多了,看多了,很多事情都懂得,抿嘴一笑,笑聲肆意。 “哈哈。” “呵呵。” 陳一凡面色如常,坐下來,點起火焰,溫暖身子,這些天趕路,讓他身子變得寒冷,動,都覺得不舒服。 迎著兩人玩味的目光,陳一凡不以為意道︰“你們餓了嗎?” 兩女點頭,柳若白輕聲道︰“恩。” 斯文,溫柔,沒有之前的霸氣氣場,溫婉可人。 丫鬟大大咧咧道︰“我也餓了,陳公子,要不你去……?” 指著外面的森林,她不覺得害羞,想要吃好吃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六章土匪二人組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半個時辰之後。 火堆旁,金黃色的汁液,滴落火焰上方,發出“滋滋”的聲音,香氣隨之揮發,食欲大增。 “咕嚕。” 兩女舔舔嘴唇,忍不住瞪大眼楮,雙眼直勾勾看著燒的金黃色的烤肉,汁液豐滿,隨著陳一凡轉動,汁液滴落更多,更快。 陳一凡旋轉幾圈,掐下一塊烤肉,放入口中,仔細品嘗,咀嚼,發出微弱的響聲,兩女心中更忍不住,丫鬟妙妙頭顱湊過去,雙眼眨動。 “陳老爺,能不能?” 陳一凡仿佛沒有听到這句話似得,繼續燒烤,雙眼觀看遠方,一副我很忙的樣子,丫鬟妙妙頭顱湊得更近,口水堆滿喉嚨,咽下去一口還有一口。 “陳老爺,我餓了。” 柳若白羞紅著臉,這些話,她是說不出口,听著都覺得臉紅,丟臉,老爺,老爺,光是這個稱呼讓她渾身不自在。 “來,來,叫聲大爺听听。” 陳一凡勾動手指,抬起來丫鬟妙妙的下巴,獰笑道。 “大爺。”嬌滴滴的聲音,渾身都酥軟了。 陳一凡很滿意點頭,扯下一塊烤肉給她,丫鬟接過去烤肉,十分開心,大眼楮瞪著小眼楮,看看小姐,又看看烤肉。 依依不舍收回目光,丫鬟轉身把烤肉給小姐,十分肉痛。 柳若白沒有推辭,接過去,眼神還在陳一凡身上,羞紅,低頭。 丫鬟一雙眼楮看向陳一凡,雙手搓動,忍不住伸出去,微笑道︰“大爺,再來一根唄。” 陳一凡很開心,直接扯下一塊給她,丫鬟開心應了一聲,大口大口吃著烤肉,滿口酥軟,汁液堆滿口中,流出一絲,妙妙舔弄嘴唇,把那掉出來的汁液給吸進去。 可愛至極,微胖的臉頰,吃著烤肉,小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所有烤肉,陳一凡斯文吃著烤肉,微笑看著她,哦,她們。 兩人吃相不一樣,柳若白要多斯文有多斯文,吃下去一口,要很久才咽下去,幾口下去,烤肉不見去多少。 丫鬟妙妙張口撕咬,絲毫不顧形象,不一會兒,臉上滿是汁液,油跡金黃,可愛極了。 兩人的相反吃相,給了陳一凡不一樣的風景,吃著烤肉,看著美女,享受風景,生活是多麼美好。 沒有了考慮,沒有算計,不需要擔心這個那個,也不需要管那麼多,享受此刻足夠了。 一頓烤肉,吃了半個時辰,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被柳若白浪費了,一塊烤肉,她愣是吃了半個時辰,幾刻鐘時間,丫鬟和陳一凡,早已經搞定所有烤肉。 地上一堆骨頭,火焰焚燒,丫鬟站起來,伸懶腰,微笑看著天空,吶喊道︰“啊!!” 陳一凡包裹好斬頭刀,掛在背上,凝視她們兩個,道︰“可以走了嗎?” 柳若白臉色一紅,她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話,拿出手帕擦擦手,臉頰,羞澀點頭。 丫鬟粗暴一些,衣袖舉起來,想要擦拭,想了想,看了一眼陳一凡,拿起陳一凡的手,在陳一凡驚愕之間,她直接動手,擦拭。 然後旁若無人起身,來到馬車旁邊,一跳而上,還不忘回頭對陳一凡兩人催促︰“你們快點。” “……。” “……。” 一個時辰之後,一輛馬車進入了樹林,茂密的森林,樹木林立,分割開不同的區域,每一棵樹之間距離都不平等,隨意生長。 陽光灑落,透過層層光芒篩選,漏出來一點光芒,落在地面上,晃出一個影子,風吹動,影子跟著動,一兩馬車穿過去,快速行駛。 突然,一聲驚叫聲起,百鳥起飛,一擁而散,樹林寂靜下來,馬車停下。 馬匹驚魂未定,低頭吃草,拉緊的韁繩逐漸放開,陳一凡回頭擔心問︰“你們沒事吧?” 不一會兒,馬車里面傳出來一道微弱的聲音︰“我們都沒事,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等陳一凡回答,布簾打開,一張微胖而可愛的臉探出來,雙眼凝視外面,掃過前面,看到了前面的人後,她眼楮閃爍一道擔心目光,而後看向陳一凡。 “他們要做什麼?” 陳一凡搖搖頭,攤開手道︰“我不清楚,你問他們唄。” 丫鬟妙妙眯眼想了想,點頭,張口詢問︰“你們兩個誰啊?不知道危險嗎?萬一我們撞了你,你說該如何是好?” 囂張的語氣,怎麼看都不像是擔心他們,陳一凡淡淡掃了一眼丫鬟,這個妙妙,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不怕危險。 話已出口,改不了,陳一凡也懶得解釋,看向出現前面的兩個人,快速行駛的馬車,要不是他手夠快,這兩人,可能已經飛了出去。 這兩人,為何出現在這里,陳一凡不用想,看兩人裝扮,手持武器,一臉獰笑,就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嘻嘻,大哥,還是你厲害,果然有小娘子,看來我們今晚有口福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肌膚白皙的男子,瘦小,不高,約一米六左右,手持一把九環刀,刀鋒鋒利,抖動的身子,使得刀上發生撞擊,發出“當當”的聲音。 他發型唯美,中分扎起來的束發,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上面貼滿布丁,完全和他的氣質不相符合,如此矛盾結合,眼前這個人,眼光肯定很差。 “哈哈,你大哥我一直都是如此聰明,我告訴你,當初我可是這一帶的霸主,看人那叫一個準,凡是我劫過的馬車,無一不……。” 話到了這里,停了下來,沒有說下去,這個高個子,長得憨厚,老實,一雙眼楮,慵懶慵懶,手中安車一把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鏜。 紫金色的武器,插在地面,泥土翻去,他雙眸老實看著前面的馬車,不停發出“嘻嘻”的笑聲。 “是的,大哥不愧為大哥,小弟佩服。” “不然咧,沒有本事,怎麼當你大哥,二弟啊,我告訴你,以後打劫,咳咳,是劫富濟貧,咱們是俠客,俠客懂不懂?” 白皙瘦小男子搖搖頭,一雙眼楮眨動,好奇看著身邊的憨厚大哥。 “不知道了吧?俠客,就是……就是……。” “行俠仗義的武者。”陳一凡忍不住開口。 “對,俠客就是行俠仗義的武者,我們習武之人,不能欺凌弱小,更不能為非作歹,保護百姓,幫助弱小,是我等武者必須要做的事情,二弟啊,以後行走江湖,一定要記住。” 憨厚大哥拍拍白皙男子肩膀,語重深長說著,白皙男子不停點頭,還一邊奉承道︰“大哥威武,大哥威武。” “大哥,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但說無妨,身為大哥,給小弟解惑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憨厚大哥拍著胸膛,十分自信說道。 “既然我們是俠客,為何要打劫?” 看著白皙男子一雙無辜的眼神,憨厚大哥愣了一下,眼神轉動,打劫,他也不想,沒錢吃飯了,只能干點外快。 要說什麼工作來錢最快,毫無疑問,打劫。 “咳咳,二弟,記住了,我們不是打劫,我們是行俠仗義。”大哥深刻說著。 “可我怎麼覺得好像……好像……。”白皙男子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無法過去自己那一關。 陳一凡看著兩人在搞笑,沒有出手,安靜看著,連帶著馬車里面的丫鬟和柳若白也探出頭顱來,觀看眼前的好戲。 看著一黑一白,一高一矮的兩個男子,在不斷討論俠客,她們很想笑,這兩人,太逗逼了,為何還能活那麼久。 行俠仗義,俠客,你們確定不是來逗逼的嗎? “陳公子,你說他們是不是來搞笑的?”丫鬟閃爍好奇的眼珠子,弱弱問。 “不清楚,想來也是。”陳一凡又道︰“怎麼?你想要帶上他們?” 丫鬟搖頭,想都不想說道︰“不可能,帶上兩個累贅,很累的。” “是啊,很累的。”陳一凡深感贊同,有累贅在,想要做什麼都需要思考一下,好累。 柳若白白了陳一凡一眼,輕輕道︰“陳公子,不如我們趕緊走吧,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不安全。” 陳一凡觀看周圍,安靜的樹林,只有他們和眼前的兩個逗逼,十分安靜,確實不好,很容易讓人亂想。 “好吧,我們走吧。” 陳一凡揮動馬鞭,準備離開,馬匹還沒有奔跑,兩人堵在馬匹前面,用身軀堵住路口,武器無情揮灑,指著陳一凡,狠狠道︰“我勸你們最好不好亂動,我兄弟二人的武器可不會留情。” 武器在前,陳一凡放下韁繩,嘴角勾起一個美麗的微笑,道︰“哦?是嗎?” 憨厚大哥不爽道︰“在我們兄弟兩沒有說清楚之前,你們誰都不能離開這里半步,否則,我們兄弟兩不介意殺了你們,再慢慢說。” 殺氣陡生,籠罩馬車,柳若白和丫鬟抱著彼此身軀,劇烈顫抖。 危險感知,她們知道外面的人不是善茬,心中祈禱陳一凡可以搞定他們,不然,她們危矣。 “小姐,陳一凡他可以嗎?” “我不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七章黑白雙煞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看著外面兩人,很是想笑,打劫,為何這些人總喜歡打劫,而且還是打劫自己呢? 難道是我長得太瘦弱了?還是我太帥氣了?不禁撫摸自己的臉蛋,陳一凡陷入沉思。 兩人對視一眼,眼珠子轉動,詢問意味濃厚,憨厚大哥嘴唇蠕動,輕輕吐出一句話︰“你說是不是我們太嚇人了,他被嚇到了?” 瘦弱白皙二弟點頭,認真道︰“我想應該是,你看這個小子,下傻了,說不出話來了,大哥,我們要不要改變一下方式,把人嚇壞了可不好,對我們黑白雙煞影響不好。” “容我想想。”憨厚大哥覺得如此,低頭思考,又道︰“可是現在的人,不凶狠一點,他們是不會乖乖交出銀子,到時候還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 二弟認同道︰“是啊,麻煩,你說現在的人就不能好好交出銀子,非要讓我們兄弟動手,唉,我真的不想動手。” 暗嘆高手寂寞,嚇你,不是我願意的。 “所以啊,我們兄弟要是不嚇人一點,他們是不會交出銀子,二弟,不要想太多了,銀子最重要,我們兄弟自己都自身難保,無法考慮他人。” “打劫,咳咳,我們不是打劫,是行俠仗義,以後記住了,我輩俠義心腸,大公無私,樂于奉獻,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替受苦受難的百姓出口氣罷了。” 說的大義凜然,冠冕堂皇,讓人無法反駁。 一邊听著的陳一凡,被兩人逆天的理論給逗樂了,笑容綻放,微笑的嘴角輕輕勾起來,這兩個人,一黑一白,一高一C,兩個都是逗逼,你們出來逗逼,你們爸媽知道嗎? 也許是陳一凡看的他們太久了,兩人同時回頭盯著陳一凡看,眼神逐漸由溫和,調侃變成蘊怒,凶狠,熱辣辣的眼神,如一把刀穿插陳一凡的心口。 “小子,你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死?” 憨厚大哥裝作凶狠威脅,殊不知,在陳一凡看來,這個人,完全是在拿生命在逗逼,嘴角忍不住,裂開嘴,哈哈大笑。 “噗。” “哈哈。” 笑聲肆意,無忌憚,狂放,傳遍整片森林,伴有樹葉落下颯爽的聲音,清風吹拂臉頰發出無法听清楚的聲音,匯編成一首美麗的歌曲。 憨厚大哥臉色變黑了,烏漆墨黑,快要滴出水來,身邊的二弟,臉色同樣不好看,盯著陳一凡冰冷道︰“小子,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們兄弟兩。” “當當。” 九環刀飛撲而來,跳躍,朝著陳一凡腦袋砍下去,九個圓環,踫撞發出刺耳聲音,陳一凡拔出斬頭刀,布塊散開,擋在身前。 “砰。” 壓下來的身子,九環刀靠近陳一凡的臉頰,兩人的視線觸踫一起,迸發出無數精光,陳一凡嘻嘻一笑︰“想要殺我,你還不夠看。” 話落,斬頭刀發力,直接把他甩出去,二弟落地,憨厚大哥見狀不對,蹬腳起身,紫金鏜越過白皙二弟,本奔著陳一凡頭顱而來。 “砰砰。” 三招過後,陳一凡坐在馬車上,微笑看著他們,平淡無波的臉色,捉摸不透,陳一凡心中其實也很詫異,這兩人實力不弱,起碼有三流實力。 幾招之間,他大概判斷出他們的大概實力,真正實力,還需要試探。 震驚的同樣有兩人,憨厚大哥和白皙二弟對視一眼,彼此眼中出現一絲詭異,想不到他們難得出來一次,踫上高手了。 兩人走在一起,相互依靠,九環刀,紫金鏜擺出,側身,冷視。 “想不到我們兄弟兩今日踫到硬茬了,小子,你是誰?” 能夠在他們手下過幾招,還把他們擊飛,而自己毫發無傷,如此好武功,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沒想到會在此刻踫到。 “呵呵,你們是誰?有何目的?”陳一凡沒有回答,反問兩人。 兄弟兩搖動武器,直接飛奔過來,顯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里,搞定他再說,可不能空手而歸。 紫金鏜掠過臉頰,滑下去,挑,掃,人到跟前,掃地,頂起來身子,飛踢而去。 陳一凡一一躲避開來,穩定身子,尚未休息,刀聲漸近,陳一凡下意識落下馬車,滾地三圈,地面砍下三刀,煙塵飛起。 白皙二弟握著九環刀站起來,獰笑道︰“嘻嘻,小子,動作不慢,在老子偷襲下,還能迅速做出反應,不錯,不錯。” 兩人繼續站在一起,警惕陳一凡,眼前這個人的實力,他們鑒定完畢,二流之上,兩人合力,都討不到一點好處。 要知道他們兩個當初可是親手解決了一個一流高手,二流高手死在他們手上不知幾何,他們其中一個人,或許不是陳一凡的對手。 聯合起來,並不怕陳一凡。 甚至有能力殺死他。 “一人攻擊,吸引我的目光,另一個人趁機偷襲,配合默契,彼此之間,沒有十年磨合,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不簡單啊。” 能在這種地方,踫到這樣的人,不簡單。 “小子,甭說廢話,接招。” 紫金鏜飛來,橫,挑,掃,刺,穿,插,百般武技出手,雙龍出海,百鳥朝鳳等等,武技絢爛奪目,目不暇接。 九環刀偷襲背後,趁機刺殺陳一凡,兩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步伐一致,方向統一,一個眼神,一個細微動作,讓彼此心思合一。 刀落,紫金鏜橫掃,兩人穿插過來,彼此快速換位,陳一凡斬頭刀左擋右擊,腳步不停改變,如影隨影,一氣呵成。 “砰砰。” 雙腳發力,橫掃,斬頭刀跟著旋轉,兩人退後,陳一凡跳躍起來,左手握拳,朝著憨厚男子胸口猛力一拳。 憨厚男子飛了出去,落地,吐血。 白皙男子見狀不對,九環刀飛出,攔截陳一凡面前,跟著拳打腳踢,風聲呼嘯,迎來陣陣刀鋒。 十招之後,陳一凡找到一個機會,一腳踢飛他,自己倒退散步,斬頭刀抗在肩膀上,微微做笑︰“你們兩個實力不錯,我不是看不起你們,你們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是稱贊你們,要怪只能怪你們找錯了對象。” “每天走過這個地方的人無數我,為何你們要找上我們?為什麼?” 兩人艱難站起來,一人拄著紫金鏜,一人拄著九環刀,怨恨盯著陳一凡,此人實力超出他們想象。 對看一眼,心中暗淡三分,此人輕松模樣,看樣子,實力還沒有全部展現出來,心中一沉,心思復雜。 憨厚大哥咬牙站起來,擦拭嘴角的鮮血,紅色耀眼,他沒有多看一眼,挑眉道︰“你是誰?” 二流有名高手,他們都了解,知道,雖然不認識他們,可也知道他們大概模樣,眼前這個人,他們完全沒有見過。 大梁出名二流高手,分別是︰夜孔雀,晝真龍,落金馬,後左右。 夜孔雀,出名的孔雀門,其中有六人,實力都是二流巔峰。 晝真龍,真龍分二龍,一龍出山,天下動蕩三分。 落金馬,金馬不動,落日余暉。 後左右,左右二人,實力深不可測,二流中,也是稍有的巔峰高手。 幾人實力如何,沒有分得出高下,大概只有他們知道。 他們兩個人,雖然說是殺過二流高手,可那些是弱小的二流,真如他們其中一個人來,屠殺他們,如殺牛一樣。 拼命抵抗,大概可以堅持片刻,如果分開,不需要三招,人頭落地。 陳一凡,他們沒有見過,可實力,出乎他們的想象,對方似乎沒有殺害他們的心,不然,結果難說。 “我啊,無名小卒,倒是你們兩個人是誰?”陳一凡眯著眼楮,細細問。 黑白雙煞,沒听過,不是陳一凡孤陋寡聞,而是真的沒有听過兩人。 可能是新出來的人,剛剛起了名字,踫到他,結果……。 兩人臉色抽搐,他們可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打劫過幾次,賺取不少銀子,又停手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之後,他們再出來。 如此一來,減少無數風險,官府的人也一直沒有出兵緝拿他們,這一次,他們等得差不多,找上了陳一凡一行人。 “我們乃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三歲小孩听到我們名號的人都得哭三聲的黑龍山黑白雙煞。”兩人異口同聲大聲吶喊。 黑龍山,黑白雙煞! 陳一凡眨動眼楮,迷茫的眼神,告訴他們兩個,他並不認識他們,也不曾听過他們的名號。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 沉默的氣氛,片刻被兩人打破,握著武器,直接攻擊。 憨厚大哥在左,紫金鏜橫掃過去,陳一凡一躍而起,身子未落地,九環刀迎面而來,卡卡作響,閃爍的光芒,照在陳一凡眼楮,剎那失神。 陳一凡下意識翻身,腳踏在紫金鏜上,另一只腳踩在九環刀上,手握斬頭刀,橫掃過去。 兩人撤回去武器,躲避開陳一凡一擊,後腳發力,猛沖向前,武器橫掃,掠過頭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八章新的手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不屑一笑,右腳後退一步,步伐看似短,實則,剛好躲避開他們的攻擊,紫金鏜錚亮凶險攻擊,秀發切割下幾根,散落眼前。 九環刀“鐺鐺”發聲,九個銀環相互踫撞,火星點點,力量之大,無法想象,紫金鏜和九環刀分別砸在地面上,砍出一條拇指大小的痕跡。 斬頭刀重重落下,兩人扛起武器,抵擋下來,雙腿彎下去,膝蓋著地,面目猙獰,雙眼憤怒盯著陳一凡,肌肉凸顯,脈絡鼓出來,血液快速流動,怒喝︰“喝。” “給我起開。” 兩人同時發力,同時攻擊,拳腳功夫了得,直拳,其後武器橫掃,砍,挑,一氣呵成,少說有十年功夫,凶狠二人,招招要陳一凡的性命。 頭顱,脖子,心髒,凡是虛弱的地方,都被攻擊一遍,陳一凡斬頭刀如手臂一般耍動,時而左,時而右,時而上,時而下。 雜亂無章,沒有招數可言,可就是這樣的攻擊,讓二人心頭發苦,戰斗持續不過幾刻鐘,他們所有招數都使用了一遍,眼前的這個人年輕人,毫發無傷。 看他的樣子,輕松了得,似乎打敗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兩人步步後退,不敢再糾纏。 眼神交流,憨厚大哥輕動嘴唇︰“要走嗎?” “大哥,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我們可是黑白雙煞,不能弱了威風。” “我也知道,可是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這點,我們不得不承認。” 打敗陳一凡,然後羞辱他,他也想,可是他們做不到,自知之明還是有的,該是狂妄的時候狂妄,該是做不到的時候,他不會否認。 瘦弱二弟點點頭,灰暗的雙眼,泛不出一絲精彩,不是對手,實力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開始他們還有信心戰勝陳一凡,甚至殺死他。 如今,他們知道不可能,一切都是他們的幻想罷了。 “大哥,我們……。” “二弟,大哥也想,可是……,唉。”嘆息聲充斥心頭,憨厚大哥抬頭望著陳一凡,手心冒汗,微微後縮,他這一個動作落在瘦弱二弟眼中,十分明了。 九環刀握緊,放在背後,兩人點點頭,轉身離開。 一言不合就要離開,兩人的精明程度,超出陳一凡對他們的估計,他還以為兩人要繼續戰斗,一直到無法戰斗的時候才會撤退。 顯然,他們不是傻子。 關鍵時候,他們撤退了,可陳一凡怎麼能讓他們安全離開,來都來了,還想要離開,當我這里是你們的家嗎?想要來救來,想要走就走。 “哼。”陳一凡一聲冷哼,躍到他們的前面,斬頭刀插在地面上,單手扶在刀柄上面,身子半依靠上去,擺出一個十分囂張的姿勢,另一只手撫摸鼻子,大有扣鼻屎的動作。 嘴巴張開,晃出一個十分難以形容的嘴型,囂張說道︰“來都來了,不喝一杯茶再走嗎?” 憨厚大哥面色一冷,紫金鏜放在身前,重重落地,深陷其中,巨力震動,煙塵四起,往前一步,狂妄道︰“你想要怎麼樣?” 要打我們打,要麼你讓開。 瘦弱二弟跟著向前,抱著九環刀,挑眉豎臉,刀光閃爍,寒冷注視。 “我要怎麼樣?呵呵,可笑,你們難道以為這里是你們的家,想要來就來,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的事情。” 陳一凡抖動腳,態度讓人很是不喜,又道︰“我呢,沒啥意思,你們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吧,正好我這里缺幾個馬夫,我看你們正合適。” 此話一出,兩人頓時大怒,馬夫,什麼,要我們當馬夫,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兄弟二人,想想他們黑白雙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竟然有人要他們當馬夫,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小子,你在找死。” 憨厚大哥怒了,齜牙咧嘴,火焰升騰,雙眼殺意濃郁,從來沒有人膽敢如此小看他們兄弟二人,沒有人! “大哥,干死他,這個小子,竟然想要我們當他的馬夫,不知死活。” 二弟忍不住,拔刀就上,容不得陳一凡侮辱他們,士可殺不可辱,拼命發狠,來到陳一凡面前,九環刀砍下去,掠過陳一凡身邊,衣袖都踫不到一絲。 陳一凡腳抬起來,朝著前方一踢,他直接飛了出去,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一直倒退三米遠,才堪堪在一顆樹木面前停下來。 抬頭猙獰瞪了陳一凡一眼,心有不甘,鮮血張口噴出,好是悲哀。 憨厚大哥見狀,火氣更濃,罵我還打我兄弟,我和你不共戴天。 “錚。” 紫金鏜抬起,如花瓣綻放,撩動空氣,眨眼間,眼前出現無數槍影,前後,左右,上下不一,下一槍你無法看出來他將會從哪里進攻。 陳一凡拔起斬頭刀,不偏不倚砍擊,刀鋒遲鈍,聲勢微弱,看似平凡,在憨厚大哥眼中,那一把古樸普通的刀,變成一把鋒利無比,足以破開天空的巨大刀鋒。 從上而下,劃破天空而來! “噗。” 紫金鏜落地,橫放地面,他的身軀,去了另外一邊,鮮血沾染地面。 手臂顫抖,巨力使然,他無法支撐地面,癱軟在地面上,一直吐血。 眨眼間,兩人一一敗北,躺在地面上,無聲呻吟。 陳一凡握著斬頭刀,來到憨厚大哥面前,蹲下身子,微笑道︰“有時候呢,做人不要過于自信,我看不起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太弱了。” 他不顧兩人眼中爆發的怒火,繼續道︰“一個人要有自知之明,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你們實力不錯,本來有大好生活,只可惜了踫到了我,唉。” 嘆息聲讓兩人怒火更加旺盛,無法壓抑。 可又無奈,因為兩人無法戰勝眼前的這個男子,比他們還要年輕三分的男子,實力卻如此之高,他們懊悔自己兩人為何不忍耐一下,說不定不會遭遇今日這種事情。 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購買,他們是第一個購買者。 “我呢,看你們兩個不錯,才收你們,不然,你覺得你們能鬧騰到現在嗎?” 不是陳一凡看低他們,這兩人的實力,對其他人而言,是很厲害,甚至很危險,可在他面前,不夠看。 他要不是看兩人有點可造,處處留手,以陳一凡的實力,早就殺了他們。 低頭看兩人的神色,變化不一,一人幽暗,一人憤怒,瘦弱二弟惡狠狠盯著陳一凡,手按在胸口上,噴出一口鮮血,咆哮道︰“小子,總有一天,我們會殺了你。” 不甘! 侮辱我們,還要讓我們跟他,不可能! 陳一凡直接拋棄憨厚大哥,來到瘦弱二弟面前,手抬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對,裂開嘴,露出白皙的牙齒,吐氣道︰“真的嗎?” 手上動作加大,力量增加,五指捏著他的喉嚨,深深下陷,血管可見,青筋直露。 臉色通紅,身子顫抖,劇烈掙扎,陳一凡又道︰“你確定要這麼想,我這人脾氣可不怎麼好哦,誰要是想要殺我,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扼殺一切危險于搖籃之中,是我陳一凡一向的做法,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是你?” 魔鬼的笑容,張開巨口,正要吞噬他。 瘦弱二弟怕了,不敢直面陳一凡的雙眼,低頭,顫抖的身子,不停告訴其他人,他害怕了,他恐懼了,他無法面對陳一凡。 “我們願意。” 良久,憨厚大哥口中噴出一句話,瘦弱二弟感覺自己脖子可以呼吸了,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通紅的臉緩和下來,身子跟著落地。 容不得他咆哮,趕緊連滾帶爬退後,退後,鮮血都不記得擦拭。 陳一凡回頭看著憨厚大哥,嘻嘻露牙一笑︰“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何必要我動手,不是我說你們,犯賤也要有個程度,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只可惜,你們不是,唉。” 忍不住嘆息,是感嘆他們不夠硬氣,還是感嘆他們……。 兩人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吐出,渾濁的氣息,讓他們迷離,心髒跳動非常快,是害怕,還是恐懼,或者是畏懼。 眼前這個男子,他們不是他的對手,無論是實力,還是心理上,自己兄弟敗得體無完膚。 心服口服!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想法。 反抗? 那是笑話,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你發現任何的反抗,都不過是一個笑話。 它只會讓你更加快陷入死亡,他們沒有那個心思去賭博,也不能去。 性命悠關,不得不謹慎。 “起來吧。” “是,大哥。”憨厚男子乖乖喊出“大哥”二字,從此之後,他們是別人的手下了。 一聲“大哥”說明一切,瘦弱二弟心有不甘,支支吾吾一陣子,低頭喊出︰“是,大哥。” 陳一凡很滿意兩人的精明,收好了斬頭刀,撿起來布塊,包裹好斬頭刀,上了馬車,兩人對視一眼,苦澀心思明了,搖搖頭。 跟了上去馬車,兩人在外面,而陳一凡,則是進入里面,馬車行駛,離開了這片“奇幻”森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零九章大哥我餓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駕駕。” “快點,二弟。” 嘈雜的馬車聲影響下,一把聲音突然想起,急促而且匆忙,眼神盯著前面,屁股起來,半蹲狀態,似乎下面是扎滿了刺兒,無法坐下去。 坐在他身邊趕馬的人是一名瘦小白皙的男子,和他根本不成對,咳咳,就是十分明顯的那種,一眼可以看出來,仿佛你身邊站著一個黑人,對比十分明顯。 瘦弱男子拉動韁繩,輕輕拍打馬身,馬匹四肢落地,奔跑向前,遠處映入一座龐大的都城,城牆高聳,遠遠看去,依稀只能看到城牆,無法看到里面的東西。 道路變大,車輛跟著變多,很多行人,匆忙趕來,也有人離去,去哪里,無人知曉,沒有人關注離開都城的人,大部分目光都集中在眼前的城牆。 “大哥,前面便是洛都嗎?好大。”龍根碩由衷感嘆。 被眼前這座都城給震懾了,以前一直听說洛都如何如何繁華,如何如何大,如今看去,果真如此,甚至更勝一籌。 親眼看到,和听說的,是完全不一樣。 “恩,二弟,你記住了,進去之後可不能丟人,洛都可不是鄉下,不能大呼小叫,你要學學大哥,記住了。” 龍根碩認真點頭,熾熱雙眸閃爍精光,道︰“大哥,你放心,我肯定會注意的,不會給你丟臉。” 黑白雙煞,兄弟二人,大哥叫做李大棒,名字很好,又大又棒,剛開始听到這個名字,陳一凡被嚇到了,感嘆他的父母真的很會起名字,你看看,這就是正是一根大棒嗎? 忍住笑容,陳一凡還問了一個十分讓人想要笑的問題,你父親是不是叫做李大爺? 李大棒的回答是並不是,他父親叫李小爺,爺爺才叫李大爺,聞之,陳一凡無語了。 在那之後,陳一凡不再詢問任何關于李大棒家里的事情,因為他似乎都可以猜出來了。 二弟姓龍,很好的一個名字,龍的傳人,說出去多威風啊,至于名字,咳咳,陳一凡不怎麼想說,也不好稱呼他。 他不知道為何他父親如此逆天,給他起如此一個偉大的名字。 “根碩啊,你可要看路,不能光顧著聊天。” 龍根碩認真點頭,眼觀前方,手拉動韁繩,控制方向,道︰“大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 感情你很想我們出事是吧,陳一凡無法和他說話了,這兩兄弟,一個比一個奇葩,相處幾天,陳一凡發現他們兩個,真的非常非常……奇葩。 兩人是如何合作的?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稀里糊涂一起了,然後一直到現在。 “你們兩個看好點,不要廢話,到了洛都,喚我一聲。” “恩,大哥。” “大哥,我辦事,你放心。”李大棒諂媚道。 陳一凡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看路。” 然後放下布簾,回到馬車里面,等候已久的柳若白,臉色蒼白,氣色不好,舟車勞頓之下,十幾天馬車生活,確實不容易。 就連陳一凡都覺得不舒服,何況是她此等弱女子,能不暈倒就很不錯了,扶著她的丫鬟妙妙,顯然精神很多,雙眼嬉笑。 從來沒有冷著臉,似乎在她心中,沒有什麼事情值得傷心,她抱著柳若白,齜牙一笑︰“陳公子,到洛都了嗎?” “快了,大概半個時辰吧,再等等,很快就到。” 妙妙扶起倒下去的小姐,給她擦拭嘴角,關心道︰“小姐,你還好嗎?很快就到洛都了,你再忍耐一下。” “恩,我知道了。”柳若白蒼白到沒有心情說話了,累,不舒服,加上馬車上的顛婆,她不想說話。 陳一凡坐在她們對面,注視兩人,手中動作不停,擦拭刀身,斬頭刀錚錚發亮,閃爍銀光,光芒耀眼,布塊摩擦過去,再來一次。 反復幾次,斬頭刀上一塵不染,陳一凡沒有停下里手中的動作,摩擦,摩擦,不斷摩擦。 彼此沒有話說,安靜的馬車里面,只有馬車聲不斷響起,咕嚕咕嚕,風吹動布簾,輕輕走入一絲,涼爽整個身軀。 陳一凡不免精神一些,撩開窗簾,看向外面,道路變得寬闊,兩邊行人開始多起來,面色紅潤,姿態優雅,常年燻染文化氣息,氣質都不一樣。 窺一斑而知全豹,從行人的姿態,精神,可以看出很多東西,例如,這個城市的文化,教育,經濟等等。 眼神恍惚,行人匆匆,而自己儼然成為一個看客,看他人匆匆百年,聯想自身,是和他們一樣,還是要……。 “陳公子,你說他們開心嗎?” 柳若白眼神落在外面的行人身上,淡淡開口,聲音溫婉,好听,如黃鸝鳴叫,動人心扉,有人說,從一個人的聲音,可以听出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光是听柳若白的聲音,便是一種享受,陳一凡下意識道︰“開心吧,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我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開心不開心,只知道他們在微笑。” 笑容是不會騙人的! “哦。”柳若白顯然沒有得到心中的答案,臉色發呆,又道︰“你開心嗎?” 緊張得小手緊緊握在一起,咬唇,貝齒整齊排列,雙眼炯炯有神。 “我啊。”陳一凡撩動秀發,失神道︰“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柳若白沉思片刻,開口道︰“我覺得你很開心,你的笑容,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開心。” 他開心,我不知道他為何開心,但看著他開心,我自然也開心。 心情舒暢,柳若白發現自己那股不舒適感消去不少,坐穩身子,握著丫鬟妙妙的手,注視陳一凡。 “哦,是嗎?”陳一凡摸摸臉頰,自己是在開心嗎?我怎麼不知道。 “嗯。”兩人的談話,似乎一向都是這般平淡,是誰無情,還是誰無意。 丫鬟妙妙看著小姐和陳一凡一問一答,你問,我答,或者我問,你答,不葷不素的話題,多沒意思,可兩人沒有半點不耐煩。 她就納悶了,兩人都不是這種人,為何會說這種讓人尷尬的話。 你開心嗎?問了不等于沒問,連我都知道不能問這些,你們兩個倒好,一直揪著不放,真不明白這兩個人,平時鬼一般聰明,今日,為何化身傻子。 “陳公子,你來洛都有投靠的朋友嗎?如果沒有,我家小姐可以幫你。” 柳若白迅速低頭,手指攪動衣服,心情緊張得不要不要的,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陳一凡,有迅速低頭,臉色緋紅。 “到時候,你們可不能趕我出門哦。”陳一凡不客氣,調侃笑道。 “不會不會。”柳若白趕緊抬頭,連連擺手回答。 這一動作,讓兩人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柳若白這才發現自己回答有點突兀,臉色更加紅,肌膚無法掩飾的粉紅,白里透紅,魅惑人心。 “羞死人了。” 柳若白趕緊低頭,不敢看陳一凡和丫鬟妙妙,心中嘀咕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突兀,不由自主抬頭回答,不曾思考太多,如今,羞澀死人了。 “那我們可要說好了,到時候可要記得找我們哦。”丫鬟妙妙無所忌憚說話。 “肯定肯定。”陳一凡客氣說話。 “那就這麼說定了。”丫鬟一手搞定,根本不給柳若白插話的機會。 “啪啪。” 敲打聲響起,陳一凡轉移目光,落在探頭進來的憨厚李大棒身上,一張黑臉蛋不停看啊看,閃爍得像是要做壞事的人,十分欠揍。 “有什麼事情?” 李大棒羞澀看了一眼柳若白和丫鬟妙妙,欲言又止,仿佛心中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好意思開口。 “有話直說,有屁就放。”陳一凡沒好氣說道。 “呵呵。”李大棒憨厚一笑,嘴角裂開一個嚇人的笑容,大嘴黑臉白牙,粗眉毛,手放在嘴邊,輕輕說︰“大哥,我餓了。” “噗。” “噗。” 柳若白和丫鬟妙妙聞聲,顧不得矜持,張口大笑。 “哈哈。” “哈哈。” 笑聲傳遍馬車里面,銀鈴般的聲音,清脆動人,笑靨如花,李大棒頓時看呆了,好美啊。 很快,他回神過來,低頭不敢繼續看,臉蛋通紅,陳一凡苦澀看著這個黑漢子,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為何要帶上這個丟臉的人。 你餓了,我知道,可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嗎?馬上到洛都了,咱們不是說好的不做丟臉的事情,為何你要這麼做。 陳一凡都覺得不好意思,這個黑漢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頓時黑臉,冷冷道︰“然後咧。” “大哥,我們可不可以下車,我看到那邊有好多好吃的,我……。”李大棒看著陳一凡臉色越來越黑,聲音越來越小,到了後面,幾乎听不到。 他低頭,不敢繼續說下去,冰冷的殺氣籠罩自身,李大棒哽咽一口口水,縮縮腦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大哥生氣了。” “滾。” 醞釀良久,陳一凡噴出一個“滾”字,身子顫抖,幾乎是吼出來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章洛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就此分別,陳公子,倘若洛都無你容身之地,我花月樓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嬌容,俏臉,紅唇,白臉,透出粉紅色,如桃花開放,落花繽紛,紛紛颯颯,桃紅漫天。 丫鬟妙妙瞪大眼楮,看著眼前這位小姐,哪里來的勇氣,不是要做一個羞澀美麗矜持安靜的女子嗎?不過是分開而已,只要人在洛都,還愁沒有機會見面。 她好奇歸好奇,心中偷笑,眼簾垂下,捂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柳姑娘相約,陳某怎敢不從,倘若陳某在洛都混不下去,肯定投奔柳姑娘你,希望到時候柳姑娘不要嫌棄在下。” 別人表示到這種程度,陳一凡還不懂做人,那就真的太無情了。 彎身,拱手,微笑,一切都是那麼安靜,平淡。 兩人點頭,相視一笑,這一笑,是彼此對對方的清楚,明白,一個眼神,可以清晰看到她或者他的內心。 “妾身恭候陳公子大駕。” 陳一凡退後一步,拱手道︰“柳姑娘慢走。” 柳若白依依不舍轉身,上馬車,丫鬟妙妙化身馬夫,拉動韁繩,輕駕進入洛都,那一座抬頭遮蔽雙眸視線的城牆。 洛都繁華,從來往車輛不難看出,最起碼是靈州城的十倍以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還是平時,若是好日子,那車輛更加多。 放眼看去,眼前,身後,全是馬車和行人,出來的人很少,只有進去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加少,而進去的人,馬車,擠滿道路兩邊。 柳若白的馬車擁擠其中,不久,進入里面,消失視線之中,而陳一凡幾人,則在城門口停下來,抬頭看上面兩個大字“洛都”。 古樸而整齊的兩個字,非篆體,非草書,正楷字體,無形中透露出一股鋒利和穩重,兩種氣勢混合一起,形成兩個讓人無法轉移目光的大字。 第一次來的人,無不被吸引,而對書法有研究的人,更是駐足觀望,相傳停留最長的時間是三天三夜,其余者,多為一刻鐘,多則幾個時辰,乃至一天。 看了一陣子,陳一凡回神,他對書法的研究甚少,幾乎上沒有,他看到的是洛都的歷史痕跡,而非字體美麗,有氣勢。 歷史的痕跡,總會不經意間在上面留下淡薄的痕跡,又在你不經意間發現,然後陶醉。 陳一凡不知道洛都存在多少年,也沒有去考究,他眼中所看到的是繁華背後的危機,尸山血海堆積而來的安寧。 他抬腳進去,查探身份,一一排除,塞了幾兩銀子,安全過關,兩個奇葩兄弟有些耀眼,進入洛都之後,旁邊的人紛紛矚目,那眼神,仿佛看猴子一樣,十分不爽。 陳一凡回頭一看,兩個奇葩的人早已經吃得如豬一樣,一人手拿著包子,另一只手拿著燒餅,大口大口塞進去,滿不在乎看著前面。 龍根碩一手拿著雞腿,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水果,一口啃下去,吃掉半個果子,幾口下去,果子沒了,他雙眼查看周圍。 賊眉鼠眼,賊頭賊腦,兩人雙眼放著精光,不停看著周圍,手指開始動彈,準備動手拿吃的。 陳一凡臉黑下來,盯著兩個丟臉的混蛋,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你們兩個夠了。” 李大棒和龍根碩張大嘴巴,塞得滿口都是食物的他們,不顧形象滴落下來,陳一凡醉了,和這兩個人一起,可能真的是一個錯誤。 “嗚嗚嗚。” “嘰里咕嚕。” 兩人胡亂說一通,陳一凡听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看到兩人身後拿著武器追來的老板,滿臉橫肉盯著他們,不出半晌,包圍住他們三個。 走出來一人,手拿一根扁擔,指著陳一凡發怒︰“你們夠大膽的,天子腳下,竟然敢吃霸王餐,是不是活膩了。” “哼,不要和他們廢話,直接打,就算官府的人來了,也幫不了他們。” “是啊,這些賊人,就不應該放過他們,打死他們,免得去禍害他人。” “敗類。” “廢物。” 不好听的話語,不停噴出來,可想而知他們心中多麼憤怒,這可是洛都,天子腳下,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大搖大擺拿他們的東西,不給錢,還要浪費。 你是不是當我們不存在?想起來滿肚子火氣,如果你是小孩子,小乞丐,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們三個有手有腳,牛高馬大,竟然做這等勾當,不能原諒。 五谷不分,四體不勤,這種敗類,人渣,就應該打死算了,免得禍害他人。 “吱。” 李大棒紫金鏜插在地面,齜牙咧嘴,如猛獸一般張牙舞爪,嚇得身邊的百姓紛紛後退,實在是眼前的黑子太嚇人了,畏懼之下,不敢靠前。 “大家不要怕,他們只是三個人,我們這麼多人,就不信他們打得過我們。” “是啊,官府的人馬上就會過來,到時候,讓這些敗類蹲大牢去。” “大家不要怕。” 有一兩人說話,後怕的人紛紛向前一步,壯起膽子,包圍過來,龍根碩見狀,九環刀拿起來,當啷當啷作響,雙眸冷視,不屑道︰“你們想死是嗎?” 李大棒猙獰怒吼,兩人一左一右,恐嚇他人,陳一凡一人一巴掌過去,狠狠拍在他們的腦袋上,生氣道︰“你們兩個給我住嘴。” “大哥,我……。”李大棒很委屈,無辜道。 “我什麼我,你很厲害是不是,你很牛逼是不是。”陳一凡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趕緊拿銀子出來,買東西給錢,天經地義,你們還想要打架不成?” “大哥,我們……。”龍根碩看到大哥被罵,出口幫忙。 陳一凡直接瞪著他,冷冷道︰“怎麼,你有意見?” “不,不是。”龍根碩不敢看陳一凡的眼楮,陳一凡太恐怖了,要是收拾他們,他們不敢還手。 “大哥,我幫不了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龍根碩如實想道。 “還不給錢,是不是欠揍?”陳一凡怒罵,這兩個混蛋,難道不知道這里是洛都,不是靈州城,如果是靈州城,你吃東西不給錢,他可以讓人擦屁股。 可這里是洛都,陌生的地方,他什麼人都沒有,萬一惹事,那可不好。 他可不想第一次來到這里,就要蹲進大牢,該低調的還是要低調。 “大哥,我沒錢。”猶豫很久,李大棒咬出幾個字,羞澀如女子,扭扭捏捏。 陳一凡無語,無奈望了他們兩個一眼,你們兩個沒錢,不會問嗎?為何要吃霸王餐,你們難道真的是來惹事的? 兩人能夠活到現在,陳一凡真的不知道兩人到底走了何等逆天的運氣,這都沒事,難道他們是未免之子? 想想不太可能,兩人怎麼看,都沒有那個潛質,兩人沒錢,陳一凡只好掏出銀子,給了那些百姓,這才擺平他們。 包圍他們的人散開,官府的人來到了,見狀,也不捉拿他們,問了幾句話,警告他們幾聲,然後離開。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陳一凡拉著兩個餓鬼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到一個相對偏僻客棧,進去坐著,招來小二,點了幾個招牌菜。 三人面對面坐著,陳一凡看著兩個正襟危坐的人,一黑一白,一高一矮,偏偏還拿著顯眼的武器,臉色揪緊,不敢多說話。 “我說你們兩個難道不知道吃東西要給錢的嗎?” 李大棒瞪大眼楮,點點頭,那個頭顱,那個眼神,叫一個憨厚。 陳一凡擺擺手,這一招,還想要再來,他煩了,眼前這個李大棒,最喜歡用這一招,一旦犯錯,就會擺出無辜的嘴臉,憨厚,老實,讓人無法責怪他。 “行了,行了,別裝了,李大棒,我告訴你,下一次你要是再給我丟臉,我讓你光著身子走出洛都。” 聞聲,李大棒渾身一抖,漆黑的臉瞬間白了,嘴唇抖動,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他無法想象那個情景,光著身子,走出洛都,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頭顱不斷搖晃,桌子,椅子跟著搖擺,幅度很大,他淚汪汪看著陳一凡,哀求道︰“大哥,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 雙手抱緊,哀求不斷,陳一凡冷哼一聲︰“再有下一次,你自己看著辦。” 然後瞪了一眼偷笑的龍根碩,同樣的語氣說話︰“你別笑得太早,你也一樣,如果你們再鬧事,可就不是光著身子那麼簡單了,哼。” 兩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還有更加恐怖的事情,想想都覺得害怕。 趕緊搖頭,他們可不想青史留名。 “大哥,我們絕對不惹事,絕對不給你丟臉。”兩人異口同聲保證,信誓旦旦拍著胸口,認真說道。 陳一凡沒有看他們,低頭看自己的斬頭刀,淡淡說話︰“你們記住便好,我到時候,動起手來,可不管你是誰。” 這話一出,兩人心中一冷,哽咽一口唾沫,十分艱難點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一章路見不平,直接揍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公子,菜來了。” 小二端著飯菜上來,逐一擺上桌子,熱氣騰騰,香味飄遠,色香味俱全,食欲大振,菜點了五個,三肉倆菜,褶皺的青菜,十分難看,和現在的青菜,無法比較。 春天到來,青菜尚未有,如今客棧吃的青菜,都是冬天之前保存下來的存貨,稀奇食物,兩個逗逼動起筷子,第一樣菜便是青菜。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仿佛山珍海味一樣,津津有味,話都懶得說一句話,張口閉口之間,菜不斷送進去,陳一凡擺手送走了小二,當然了,小費還是要給的。 小二拿到賞錢,歡快離開,還不忘樂呵呵拱手道了一聲“公子慢用”,安靜的吃飯時光,並沒有傳說中不開眼的人來鬧事。 也沒有老套的橋段,搶位置啥的,看你不順眼,要呈威等等,陳一凡感覺到十分沮喪,為何小說當中經常出現的情況,在自己這里不見出現呢。 哪怕是給他銀子,要他讓開,他不假思索,立刻起身,拿起銀子離開,雙眼巡視良久,並沒有這樣的人出現。 李大棒好奇看著陳一凡,咽下去嘴上的菜,四下相看,疑惑道︰“大哥,你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陳一凡擺擺手,沒有說出心中的想法。 “大哥,你該不會是看上某個美女了吧?說,哪一個,小弟我立刻把她捉來,給大哥你享享福,哎呦,大哥,你打我作甚?” 話沒有說完,腦袋一沉,疼痛襲上來,隔著頭皮都能感覺到那股疼痛,李大棒欲哭無淚,無辜看著陳一凡,自己做錯了什麼,大哥為何要打我。 陳一凡翻了翻白眼,無語道︰“李大棒,你要我和說多少次,不要鬧事,不要鬧事,低調,低調懂不懂?你為何總喜歡給我找麻煩,是不是存心報復我?” 有時候陳一凡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存心給自己找麻煩,以報屈辱之仇,從跟著他到現在,不知道給陳一凡帶來多少麻煩。 吃喝玩樂,在他身上彰顯得淋灕盡致,除了吃,就是喝。 而且他從來不給錢,專門喜歡吃霸王餐。 不僅是他,龍根碩亦如此,兩人無形之中,做出的行為,讓陳一凡感覺是在針對他。 “大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怎麼敢報復你,大哥,我對你的衷心天地可鑒,日月明輝,黃天在上,後土在下,我李大棒要是有半點報復心思,就讓我斷子絕孫。” 三根手指舉起來,信誓旦旦發誓。 龍根碩跟著舉起來三根手指,認真道︰“大哥,我,龍根碩,從來沒有絲毫報復之心,如果有,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永不入輪回。” 誓言很毒,一般人可不敢發出這種誓言,兩人心中苦澀,不敢不發誓,陳一凡太強了,他們一旦有異樣念頭,分分鐘會殺了他們。 為了小命,也為了自己幸福的生活,他們發現跟著陳一凡,不愁吃,不愁穿,什麼都不用擔心,每天只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愜意且自由自在的生活,感覺像是來到了天堂一樣。 他們怎麼會讓這樣美好的生活距離自己越來越遠,夢寐以求的生活就在眼前,他們不能丟失,發誓,很簡單而已。 不是他們奸詐,而是他們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報復陳一凡,開玩笑了,那是愚蠢的人才會這麼做,什麼都不用做,有吃的喝的,無憂無慮,為何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開始幾天,他們或許有這種心思,如今,灰飛煙滅。 “看你們如此誠心誠意的份上,我暫且相信你們一次,倘若有下一次,哼。”陳一凡緩緩說道。 “是,是,大哥。” “大哥放心,我們不會讓你丟臉的。” 兩人無比認真說著,拍著胸口,看到陳一凡沒有生氣,這才松了一口氣,低頭吃飯,眨眼間,幾碗飯沒有了,菜也不剩下多少。 陳一凡動起筷子,吃下幾塊,沒什麼意思,倒下一杯酒,抿上一口,香醇入口,刺激肌膚,一下子讓他全身細胞綻放,呼吸天地氣息。 酒足飯飽之後,三人坐著,沒有行動,陳一凡給了銀子之後,再三叮囑︰“你們兩個給我安分點,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能出手或者說話。” 然後瞄了他們一眼,眼神犀利,無情,讓兩人身軀一震,愣愣點頭。 “誰要是違反我的意思,到時候,哼。”一聲冷哼,讓兩人精神許多,不敢懈怠,不斷點頭。 “大哥,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鬧事。”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吩咐之後,陳一凡才帶著兩人出去客棧,來到了洛都的街道,街道寬闊,比靈州要大上一倍有余,兩邊一來一往,設計明朗,不會出現堵車情況。 行人很多,馬車和行人各行其道,很少發生踫撞事故,踫瓷的事情,幾乎上不會踫到,街道上很少乞丐,不是沒有,冬天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乞丐被凍死了。 剩下來這些不是硬骨頭,便是運氣不錯,找到吃的,強硬支撐下來,冬天過去,他們立刻從巢穴中出來,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 路過幾個乞丐,陳一凡給了幾文錢,不多,夠他們吃一頓飯,再多,陳一凡不給他們,對于他們而言,錢多了,不是好事。 李大棒和龍根碩跟在身後,沒有說話,雙眼閃爍出別樣的光彩,盯著陳一凡的背影發愣,兩人抬頭對視一眼,點點頭。 相顧無言,都在心中。 錢給了,陳一凡一邊行走,一邊觀察洛都的情況,兩邊繁華的店鋪,商品琳瑯滿目,各種各樣,價格不一。 還有些許稀罕物品,擺出來,吸引很多人目光,陳一凡看了一眼,沒有在意,無非是一些吸引他人眼球的物品,不算是稀奇。 能夠吸引陳一凡好奇的東西,似乎並沒有,還不如路過的幾個武者,實力不錯,時不時會看到一個,實力大概三流這般。 很多很少見的武者,在這里,並不少見。 大搖大擺走在街道上,沒有人搭理他們,見慣不慣,陳一凡走著走著,耳邊傳來一道道吆喝聲。 “冰糖葫蘆咧。” “又香又甜的果子唉。” “走過路過,別錯過,上好的稀奇物品,從別國運過來,感興趣的都可以過來看看。” 不斷有人賣商品,圍觀的人很多,听到聲音迅速過去,生怕慢了一步,搶不到好東西,剎那間,街道分成了一堆堆人,幾十個包圍一起。 中間是各種商人在拍賣東西,說的那個天花亂墜,三寸金蓮,听著都覺得心動,要不是陳一凡拉著,李大棒兩兄弟早過去買了。 跟風的人很多,陳一凡搖搖頭,這已經是根深蒂固,無法改變。 “求求你,讓我先回去行嗎?” “不行,你回去不會來,我怎麼辦?難道我銀子白白給你了嗎?這不可能,我章張可不是大慈大悲的人,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跟我走,我找人安葬你的父親,第二嘛,嘻嘻。”的 一猥瑣男子,摸著下巴,身邊跟著兩狗腿,十分**看著一個跪在地面的弱質女子,女子身邊躺著一個人,用竹席包裹起來,分不清男女。 女子前面擺著一塊牌匾,遠遠看去,不是很清楚,陳一凡大概可以猜測出來,這個女人的父親死了,沒銀子安葬,于是上演了一場賣身葬父的橋段。 故事老套,橋段熟悉,陳一凡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想不到自己剛才思考的問題,此刻出現眼前,而自己卻沒有那種上去幫忙的心思。 是他太冷漠無情了,還是麻木了。 “求求你,我安葬我父親,立刻去找你,公子,奴婢……。”隨後哭聲不斷,淚水低落,楚楚可憐模樣,讓人生憐。 旁邊的百姓指指點點,鄙視有之,不屑有之,更多的是憤怒,男子的行為,顯然讓他們不喜。 “哼,銀子給你了,你是我的,交易既然成了,本公子要帶走你,不行嗎?”男子攤開雙手,不耐煩說道。 周圍的百姓啞然,銀子給了,人帶走,沒有問題,只是出于道義上,你不能這麼做。 “你怎麼可以如此殘忍。” “人家一個弱女子很不容易了,你還如此對待她,不為人子。” “有辱斯文。” “敗類。” 男子怒瞪身邊指指點點的百姓,大吼︰“你們有意見?” “你們這些吃飽了沒事撐著的人,是不是活膩了,不認識本公子是誰?我告訴你們,人呢,本公子今天帶定了,天王老子都無法讓本公子改變主意。” “一群歪瓜裂棗,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吵鬧,信不信本公子把你們一個個捉如大牢,蹲個幾天,清醒清醒。” 一听到“大牢”二字,準備繼續說話的百姓,紛紛住嘴,低頭不語,有的已經離開,不想要招惹麻煩,為了一個陌生女子,去蹲大牢,顯然不智。 男子看到百姓散開之後,得意微笑︰“哼,本公子不發威,真當本公子是病貓,一群無膽匪類,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我呸。”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二章我爹是執法隊員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囂張得不可一世,仰起頭,鼻孔朝天,裂開一個不屑的彎度,而後低頭看前面的柔弱女子,楚楚可憐,淚眼婆娑。 “在洛都,還沒有人敢在我章張面前放肆,你死了這條心吧,沒有人會出手救你,乖乖跟本公子回去吧。” 得意洋洋,雙眼猥瑣盯著女子,淫蕩的眼神,不停掃射,從俏臉到脖子,到胸部,一直往下看,口水哽咽,肆意擦拭。 他不管他人如何看自己,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你……你……。”一名書生看不過眼,站出來,指著章張鼻子憤怒顫抖。 “我什麼我?你算是哪根蔥,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你是不是想死?” 英雄救美,就你這個柔弱小子,手無縛雞之力,敢在我面前放肆,章張不屑一顧,揮揮手,身後的手下向前大揍一頓,街道上回響書生的慘叫聲。 好一頓功夫,書生被拖走出去,看樣子暈過去,暫時不會醒來,兩名護衛回到章張身後,獰笑他人,其他百姓看到眼前這一幕,紛紛退後,不敢再管。 陳一凡幾人遠遠看著,李大棒身軀劇烈抖動,盯著前面,雙眸散發憤怒火焰,隨時要焚燒自己,他身子往前沖去,不顧陳一凡拉扯。 叉腰,拔出武器,指著章張怒喝︰“好囂張的小子,當你爺爺不存在是嗎?今日你爺爺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大哥,莫要。”龍根碩阻止都來不及,話已經出口,如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 他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發現陳一凡臉色不變,平淡得讓人看不出內心波動,他苦澀低頭,自言自語︰“這下子慘了,老大生氣了。” 章張抬頭凝視,鄙視眼神十分濃郁,審量一眼三人,不屑意味更濃,扣扣鼻子道︰“哪里來的鄉巴佬,不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這里是洛都,不是你們該撒野的地方,該回去哪里拉屎去哪里拉屎,別礙著你爺爺雙眸,否則……。” 話頓一下,再次審量幾人,道︰“否則,不要怪你爺爺不客氣。” 身後兩名護衛站出來一步,魁梧大漢,滿臉猙獰,李大棒揮動紫金鏜,嘲笑道︰“就憑他們兩個廢物的?” 指著兩名護衛,李大棒不顧他們臉色變化,繼續道︰“你爺爺我一槍搞定他們,至于你,很快會到你的,你放心。” 紫金鏜動,如幻影,重疊一起,目不暇接。 一重接著一重,瞬間變成千萬道鏜影,百花綻放,落花繽紛,分不清此花是何花。 紫金鏜叩開了空氣,插在兩人中間,橫掃過去,兩人中的一人被巨力推了出去,倒在地面上,噴出一口鮮血,事情還沒完。 李大棒反手一鏜,快速砸來,不等他反應,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攤位上,板塊碎裂,鮮血狂噴。 戰斗眨眼間結束,兩個護衛倒在地面上痛苦呻吟。 李大棒收起來紫金鏜,走近章張,嚇壞了的章張,不斷退後,一個不慎,跌倒地面上,害怕看著靠近的魁梧漆黑李大棒,嘴巴顫抖得無法閉合,指著李大棒威脅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害怕使然,他開始胡言亂語。 “你再靠近一步,我對你不客氣了,滾遠點,鄉巴佬,死黑炭,不要過來,我告訴你們,我爹是章可言。” 李大棒一步步靠近,一把揪起來他的衣領,整個人直接提起來,腦袋縮在衣服下面,更加猥瑣,李大棒靠近冷冷道︰“你爹是誰,關我什麼事情?” “小子,記住了,你大爺我叫李大棒,免得到了閻羅王那里,不知道殺死的人是誰。” 手用力拿捏,章張臉色通紅,瞳孔凸出,盯著李大棒,四肢亂動,掙扎,可李大棒的手死死鉗住,他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扎開來。 無助的他,艱難憋出一句話︰“救……救我。” 兩個護衛回神,發現少爺快要死了,對視一眼,一躍而起,不顧傷勢,一左一右,夾擊李大棒,左邊的護衛陰狠發力,雙手凝爪,捉向李大棒的手臂,死死掐住。 另一只手握拳,朝著李大棒的腦袋砸去,這一拳要是中了,李大棒必定受傷。 “好膽。” 李大棒左手握拳,對著他的拳頭猛力出擊,肌肉鼓動,力量不斷噴發,拳對拳,血肉結實踫撞一起,反沖力量沖擊肌肉,骨骼,巨大的力量不斷襲來。 “哼。” 心中冷笑一聲,李大棒往前一步,身子半彎下,如出擊的羚羊,四肢發力,護衛毫無痕跡飛了出去,撞擊一邊的牆壁上,滑下來,鮮血如下雨一般。 另一名護衛趁機打開李大棒的手,救出章張,落在那名護衛身邊,回頭給一個關心眼神,而後,警惕李大棒。 李大棒耍動拳頭,紫金鏜拔出來,泥土翻起,他扭動脖子,來回三百六十度,旋轉一圈,指著章張道︰“這一次他們可以拼命救你,下一次呢?” 章張後退一步,後怕得臉色煞白,剛才那一幕,嚇死他了。 死亡,原來靠近他如此近,只有一步,差一點點斷氣,他無法忍下這口氣,這個人差點殺死自己,章張憤怒怨毒道︰“該死,該死的黑鬼,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要讓你站著進入洛都,躺著出去,你等著。” 一邊說一邊退後,他害怕李大棒生氣了,突然偷襲,他可不想再次面臨那種危險境地。 “哦,是嗎?你覺得你能做得到嗎?”李大棒嘲笑道。 “哼,你等著,我爹等等就來,到時候,不但是你,他,還有他,還有你,一個都跑不了。”章張指了一輪,從李大棒到龍根碩,陳一凡,再到那個女子,全部不放過。 他父親很快會來,到時候,他要折磨眼前這些混蛋,想他章張一向霸道慣了,洛都之中,除了那些大官的兒子,誰敢如此對待他。 即使是大官的兒子,誰不給他三分面子,這群該死的鄉巴佬,本公子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他爹,他爹是誰? 陳一凡等人心中思考著這個問題,這個小子從開始一直說他爹他爹的,為何不說他娘他娘的。 這不是現代版的我爸是李剛嗎?陳一凡也是無語了,為何自己總會踫到無腦的人,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有腦子的對手。 哪怕聰明如妖也好,為何是這種無腦的人,他真的好累。 “李大棒,揍他。” 听到陳一凡吩咐,李大棒詫異回頭看著陳一凡,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哥大嗎?不是說要低調的嗎?不是說要冷靜,不能鬧事的嗎? 他害怕自己听錯了,趕緊再問一遍︰“大哥,你說什麼?” “揍他。” 言簡意賅,粗暴,直接。 李大棒開心大樂,搓搓手︰“是,大哥。” 有陳一凡的吩咐,事情好辦多了,李大棒熱血沸騰,心中非常興奮,大哥讓我揍他,哈哈,大哥發話了,我作為小弟,怎麼敢不遵從呢。 這一刻,李大棒發現自己的這個新大哥,還是很不錯的,你看看人家,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比我還要粗暴三分,不愧我的大哥。 “小子,算你命不好,踫到我家大哥,說實話,我本來不想揍你的,我大哥發話了,我不能不揍你。”李大棒習慣開打之前廢話一頓,搖頭嘆息。 “小子,你不用看了,我家大哥說了,揍你,就不會改變,你小子長得水嫩水嫩的,不知道等一下會不會哭。” 李大棒帶著好奇的眼神,靠近過去,那個護衛向前一步,無法後退,硬著頭皮上前攻擊,拳風犀利,連續三拳,無法踫到李大棒的衣袖。 翻身一腳,揣在他的胸口,接著手拉住他的手臂,往後面一摔,背山一靠,狠狠砸在地面上,地面粉碎,石頭冒出無數裂縫,那個護衛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無法起身。 兩個護衛都躺在地面上,章張沒有可依靠的人,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護衛,今日竟然被人秒殺了,章張感到非常震驚,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的護衛可是軍中好手,好不容易從他父親那里找來的人當做護衛,以前跟著他為非作歹,今日栽了。 “你……你不要過來,我爹……。” 話沒有說完,李大棒揪起他的衣領,靠近冷笑︰“你爹怎麼樣?要殺了我們嗎?” 被他一嚇,章張艱難哽咽一口,不敢開口。 “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你想要殺了我們?” 章張趕緊搖頭,開玩笑了,點頭,那不是在找死嗎,自己可不想交代在這里,他還要大好的青春,大好的年華。 就算心中有這個想法,他也不能說出來,眼前這些鄉巴佬,很可能會殺了自己。 “揍他。”陳一凡沒有耐心,淡淡說道。 “得令。”李大棒趕緊動手,把紫金鏜插在地面,揮動手掌,連拍攻擊開始。 “啪啪啪。” “讓你欺男霸女。” “啪啪啪。” “讓你囂張。” “啪啪啪。” “讓你說我是黑炭。” “啪啪啪。“ “讓你說我是黑鬼。” “啪啪啪啪啪。” “讓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三章我不想打人的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頓狂揍,李大棒累了。 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打人也會累,手都抬不起來,李大棒放開手,章張整個人被摔在地面上,來了一個惡狗撲屎,鮮血綻放出一朵美麗的花瓣,奼紫嫣紅。 屁股朝天,四肢翻身,躺在地面上,臉蛋紅腫,牙齒脫落幾顆,巨大力量,使得他真個人發生了變化,白皙的臉蛋,被紅色佔據,歪頭裂棗。 雙眸放空,空洞無神,望著天空,失去了對人生的希望。 疼痛,熾熱的疼痛,不斷刺激他的心,被打了,被打臉了,好痛,好痛,無法忍受的痛楚。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絕對不會。” 怨毒話語不夠,又嘀咕︰“我要讓他們嘗受千百種折磨,男的凌遲,女的買去青樓。” 李大棒可不管他如何想,回頭對陳一凡微笑,雙手搓動︰“大哥,還有啥吩咐。” 只字不提自己魯莽的事情,李大棒知道,要是自己開口,遭殃的肯定是自己,陳一凡再三警告,讓自己听他的吩咐,不能沖動。 可他沒有忍住,沖出來不但,還招惹麻煩,事情不可能就此完結。 陳一凡白了他一眼,他就知道這個李大棒是來坑自己的,這個死黑鬼,一天不鬧事,渾身不舒服,似乎他們生來就是喜歡鬧事的人。 無法冷靜,遇到小事情,他們會怒發沖冠,行俠仗義,路見不平,就要打人,難道他們腦中只有打人打人打人兩個字嗎? “我吩咐你,你听嗎?” 李大棒摸摸頭顱,很是尷尬,答不出來,低頭不語,龍根碩見狀,趕緊開口替大哥解脫,問道︰“大哥,這個人怎麼辦?” 陳一凡瞄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絕望的章張,搖搖頭,又看向了一邊張大嘴巴,淚水止住的女子,雙眼不停掃視他們,被陳一凡眼神注視,女子羞澀低頭。 羞紅的臉頰,緊張得她不停揉動手指,攪動衣裳,貝齒緊咬,紅唇緊閉。 “你鬧出來的事情,你說吧。” 不想理,也很難搭理,陳一凡把問題交給李大棒,事情你惹出來的,自己解決。 這下子,可難倒了李大棒,瞪大眼楮望著陳一凡,猝不及防,事情怎麼會演變到了如今這個局面,自己解決。 我怎麼解決。 他哪會知道還有這回事,手指著急撓頭顱,頭屑掉了不少,沒有想出來辦法,求助陳一凡︰“大哥,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听你的。” “滾。” 陳一凡憋了很久,憋出一個“滾”字,你沒有想好,跑出來干啥,好玩是嗎?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排,不如我們帶上她一起?” “銀子拿出來。”陳一凡不想和這個人說話,直接伸手,質問李大棒,李大棒瞪著陳一凡的手,遲疑,猶豫。 “大哥,你要銀子干啥?俺沒有銀子。” “快點。”陳一凡催促道。 “大哥,俺真的沒有銀子,你知道俺的,俺身無分文,窮的一塌糊涂,怎麼會有銀子,俺飯都吃不飽了,不可能存有銀子的。” “喂,根碩,你干什麼,停,停,根碩,我可是你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你……。” 眼睜睜看著龍根碩扒出來他的銀子,那可是他的老婆本,如今被龍根碩全部拿走,落入陳一凡手中,李大棒眼前一黑,頓時覺得人生沒有希望。 落入陳一凡手中的東西,永遠不可能吐出來。 特別是銀子。 “大哥,能不能留一點給俺,那可是俺的老婆本,你全部拿走了,以後俺還怎麼娶媳婦。”李大棒為了銀子,不惜出賣尊嚴。 雙眼淚汪汪,一心在銀子上面,陳一凡冷漠拒絕,拿著銀子來到柔弱女子面前,蹲下來,把銀子遞給她,道︰“拿著銀子,離開洛都吧。” 柔弱女子雙眼含淚,不停道謝,磕頭,起來,注視陳一凡等人,又磕下去,連續三個磕頭,才停止。 “謝謝公子。” 又道︰“小女子關荷,在此謝過諸位公子相助,日後小女子必有回報。” “不用,相遇即是緣分,銀子你拿著,不用你還,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吧。”陳一凡勸慰道,能幫的他都幫了。 銀子不多,足夠她花一段時間,陳一凡不是聖人,拿出所有銀子給她,做不到,而且,給更多銀子她,只會害了她。 說不定這邊他給了銀子,回頭她被人搶劫了,甚至殺了。 “謝謝公子。” “謝謝公子。” 柔弱女子再次磕頭,淚水不停滴落,父親死了,沒有銀子葬送,竹席包裹,即將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又遇上章張這種人,眼看著自己要落入魔掌,不得翻身。 人生到了最為絕望的時候,她開始懷疑人生,有時候想著死了一了百了,跟著章張走,父親肯定會被拋尸荒野,自己不孝不僅,還要成為他人玩物。 想到這里,關荷想要死,死亡有時候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剎那間,你便死去。 這時候,他們出現了,如一道曙光,破開黑暗,從東方升起,照耀她那顆墮入黑暗的心。 溫暖,暖和得想要哭泣,淚水忍不住落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可這一次,是開心,是激動,是希望的哭泣。 磕頭,無法代表她的感激之情。 “你走吧,等一下,可不好走。”陳一凡沒理由冒出來一句話,關荷愣了一下,抬頭看一眼前方,看到了即將來到的官兵。 “公子,我……。” 陳一凡擺擺手︰“走吧,不用管我們,我們自由脫身之法。” “可是……。” “恩?”陳一凡瞪了她一眼。 關荷身子一震,心中感嘆,好可怕的眼神,低頭止住哭泣,收拾東西,放好銀子,艱難把父親的尸體搬走,一邊的好心百姓,收了龍根碩的銀子,一起幫忙去安葬。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龍根碩靠近一步,問︰“大哥,我們要走嗎?” 來者不善。 他們初來洛都,不宜和他人發生戰斗,章張的事情,是個意外,不出手都出手了,他也想不到大哥會突然出手。 “走去哪里?逃得了今天,逃得了明天嗎?”陳一凡淡淡說道。 今天可以走,可明天呢?後天呢?總不能一直都在逃走吧,他們來洛都,可不是跑路的。 洛都可不是靈州,官府的人想要尋找他們,並不難,熟悉其中行情的人都知道,想要在洛都之中找一個人,很簡單,也很難。 對于官府的人來說,不難,對于一般人而言,很困難。 “可他們是官府的人,我們會不會?” 最難打交道的人便是官府的人,而且是他們這種不熟悉這里的人,第一次到來,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人都不認識。 一旦進去,很容易出事。 官府的錯綜復雜關系,不摸透,很難從中周旋,甚至脫身。 “不用擔心,我看看他們要如何處置我們。”陳一凡舉起手,對著李大棒點頭,李大棒明白,彎腰捉起章張,來到陳一凡面前。 “大哥,要怎麼做?” 陳一凡靠近章張一看,伸手摸摸他臉上的紅腫處,疼痛涌出來,章張痛叫一聲︰“哎呦。” “別叫了,說說你是誰?你爹又是誰?” 章張回神,眼楮正好看到了遠處趕來的官府的人馬,臉色大喜,眼神由空洞變得陰狠,毒辣,冷漠︰ “小子,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說不定本公子心情好,會讓你們有一個體面的死法,否則,哼。” “哎呦,好硬氣哦,看來你是看清楚目前的形勢,既然如此,我讓你清醒清醒。” 手一拉,他的腦袋朝著地面狠狠落下去,重重撞擊地面。 “砰。” 鮮血濺飛,頭顱裂開一道口子,不斷冒出鮮紅色的鮮血,堅硬的頭顱,在巨力驅使下,顯然不夠地板堅硬。 拉起來,陳一凡又道︰“現在清醒了嗎?” 章張哀嚎不斷,頭顱,臉蛋,不斷傳來痛苦,他手抱著頭顱,按住傷口,鮮血不停滴落,臉上沾染了一道道紅色的流血痕跡。 “你……你……。” “看來還是不夠清醒,那可不要怪我咯。” 說著,手要往下砸,章張急了,再來一次,他要死在這里。 這些人,都是惡魔,出手不留情,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這可是洛都,他們怎麼敢這麼做,即便是他,也要偷偷殺人,不讓他人知道。 一旦知道,他也吃不了兜著走,可眼前的陳一凡,還有黑鬼,他們怎麼敢這麼做。 殺人,可是死罪。 殺人償命,難道他們不知道殺了自己,他們也跑不了,他不敢搏,這可是他的小命,一不留神,自己死了,找誰喊冤。 “等等。” “等等,我說,我說,不要再打我。” 章張立刻投降,和這些狠辣無情的人斗狠,那是最為愚蠢的事情,他做不來。 陳一凡微笑看著他,提起來他的身子,調侃道︰“你看看你,早點說不就行了嗎?非要我動手,我不想打人的,真的。” 說完這句話,陳一凡自己都覺得要吐了,心中感嘆好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四章老夫聊發少年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我叫章張,文章的章,弓長張的張,小弟是洛都人也,不是小弟吹水,洛都之中,小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無論誰看到小弟,都得給三分薄面。” 臉上洋溢出得意洋洋神色,他章張可是洛都一霸,誰不給三分面子,你們幾個鄉巴佬,一來到就打我,還想要殺我,不要給我機會,否則,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被人如此對待,章張何曾受到過這種折磨,眾目睽睽之下,挨了幾頓揍,不找回來場子,以後他章張還怎麼在洛都混。 “我爹乃是金城衛左將軍章可言是也,我身為我爹唯一的兒子,掌中寶,手中肉,誰要是讓我受委屈,我爹肯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上一次,有個人得罪本公子,額,我,被我爹活生生打死,拋尸河流,死的那個叫慘,不忍目睹。” 言外之意,是讓陳一凡等人最好識相放了他,好好討好他,不然,他們的下場將會和那些人一樣,死得悲慘。 陳一凡呵呵一笑,這個人啊,不知道是聰明還是愚蠢,威脅我嗎? 摸摸鼻子,陳一凡道︰“你要報復我們?” 章張立刻搖頭,心中如是想,可不敢說出來,小命在他手中,只要他輕輕一捏,自己喪身此地,他不敢拼搏。 “不,不是,大哥,你別誤會,小弟只是隨便說說,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我當真了怎麼辦?”陳一凡靠近微笑道。 笑容忒滲人,把章張從上到下嚇到了,渾身冒汗,額頭上滴落一滴綠豆大小的汗珠,身子顫抖,不受控制,章張趕緊開口︰“大哥,大哥,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男子漢,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哦,是嗎?”陳一凡勾出一個美麗的笑容,手指勾動他的下巴,道︰“既然你知道錯了,你應該知道如何做吧。” 放下章張,癱軟地面,李大棒兩兄弟嘲笑看著章張,心中對陳一凡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又如那奔騰的黃河,一發不可收拾。 你看看,這才是大哥,腦子裝的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東西,你知道錯了有用嗎?沒有,跪下來吧。 明顯的意思,他們饒有興趣看著章張,他會跪下來嗎? 好奇,緊張,激動看著,一個人如果跪下來,對他心靈的打擊,比砍了他一刀還要難受百倍,千倍,有的人甚至一闕不振。 章張臉色大變,如大便的顏色,苦澀而憤怒,拳頭握緊,他要自己跪下來,他以為他是誰? 哪怕是我爹我都沒有跪下來,你一個鄉巴佬,要我章張跪下,可惡,可惡,可惡至極。 跪下? 不跪下? 兩難選擇,父親還沒有來到,他要拖延住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自己要是不跪下來,他們肯定直接動手,到時候,自己可就……。 “難道我真的要跪下來嗎?”章張自言自語。 “不,我不能。” “可是他們真的動手殺我怎麼辦?” “我……。” 心理糾結,跪下和不跪下之間,不斷爭斗,他無法做出決定,父親為何還沒有來到,你的兒子要給人家跪下來了。 陳一凡等著他跪下,李大棒兩人微笑凝視,誰都沒有開口,安靜看著,望著,觀望著。 跪下,不跪下,他會如何選擇。 “小子,你……。”章張陰沉著臉,憤怒看著陳一凡,雙手死死捉住地面,五道血痕劃出來,恐怖如斯,他張開那張血口︰“你們當真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沒有啊,我們不屑于做那種事情,做不做,看你如何選擇,我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 什麼叫做昧著良心說話,這就是了,能夠把謊話說得大義凜然,冠冕堂皇,也就陳一凡可以做到。 臉不紅,心不跳,眼神不曾變化,平淡如常,光是這一點,值得龍根碩和李大棒兩人學習,兩人對視一眼,懂了彼此。 “你……。” 怒火焚燒,鮮血滴落,猙獰模樣,五官扭曲,跪下來,趕盡殺絕,他是要摧毀自己的內心嗎? 不,我不能屈服。 “小子,你會後悔的。” 章張沒有跪下來,硬氣看著陳一凡,害怕,恐懼,此刻拋到九霄雲外,早已經忘記得干干淨淨,有的只是憤怒,堅強。 陳一凡不動聲色捉住他的脖子,用力拿捏,巨力阻擋,呼吸不再,臉色通紅,整個人起身,離開地面,懸浮半空。 靠近過來,陳一凡冷冷道︰“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了我。” 手逐漸用力,臉色猙獰,血管直露,章張搖晃身子,再一次面臨死亡,眼前出現幻覺,自己要死了嗎? 眼楮緩緩閉上,死亡原來是這麼可怕。 再一次承受,他發現自己無法承受,死亡不斷折磨他的心,讓他再次墮落。 我要死了嗎? 手指無力,掙扎力道逐漸減少,減少,他後悔了。 “父親,對不住了,孩兒先走一步了。” 淚水滴落,混合血水,分不清你我,他絕望了。 “咳咳。”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只手拍打在陳一凡的肩膀上,手臂無力,五指張開,章張的身體掉落地面,不等陳一凡攻擊,他又道︰“洛都可不能隨便殺人,殺人可是死罪。” 陳一凡回頭,看到了那個拍打他肩膀的人,一個老頭,咳咳,中年老漢,身材魁梧,體格高大,和陳一凡差不多,下巴長著烏黑的胡須,一身平凡的服裝,身上沒有特別明顯的首飾,連一塊玉佩都沒有。 他站在眼前,給人一種很平凡的感覺,陳一凡不敢小看他,能夠無聲無息走到自己身後,並且一下拍掉章張,那股力量還在手臂撞擊,久久不能散去。 “你是誰?” 敵人嗎? 他淡淡審量陳一凡,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審查,那個眼神,似乎在審查某件重要的東西似得,看的不過癮,手伸過來,在陳一凡身上撫摸一下。 觸踫肌肉,拿捏幾下,滿意點頭,又退後一步,開心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直接,粗暴。 “陳一凡。”陳一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開口的,不容思考,脫口而出,說出去之後,後悔都來不及。 “陳一凡,陳一凡,姓陳的,不錯。” “不錯,不錯。” 他不知道開心什麼,臉上笑容不斷,點頭,開心點頭,絲毫不在意他人如何看待他。 自言自語一陣子,他抬頭看陳一凡,對于身邊的李大棒,龍根碩,正眼都不掃一眼,眼楮全在陳一凡身上。 陳一凡被他那個眼神看得心頭發 ,這個人,該不會是那個吧? 身子收縮一下,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人,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陳一凡,你不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你不介意,你小子就是不錯,挺替老夫考慮的,不錯不錯。” 連續兩個“不錯”,讓陳一凡不知道如何接話,我很介意,非常介意,你哪只眼看到我不介意。 陳一凡發現,眼前這個老者,咳咳,中年老漢是如何想的,為何如此強大,我都表現得如此明顯,你還如此說,我還能說什麼。 李大棒和龍根碩對視一眼,眼中充滿震驚,這個人是人什麼時候來的,他……。 偷偷瞄了一眼,迅速收回來,不敢多看,兩人心中疑惑更加濃郁,這個人,實力好強,自己兩人似乎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危險,恐怖,比他們的大哥還要危險幾分,兩人不動聲色退後一步,盡量離開這個危險的人物。 心中加了一句話︰“大哥,你節哀吧,兄弟兩幫不了你。” “小子,成親沒?” 他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話,雷得陳一凡不要不要的,成親沒?這個人該不會真的是那種人吧?想到這點,陳一凡挪動身子,躲避開他的手掌,心中全是惡心感覺。 手掌拍拍他踫過的地方,苦澀點頭︰“在下已經成親。” 他哈哈大笑,用力拍打陳一凡的肩膀︰“哈哈,哈哈,小子,不錯,這謊話不錯,差點騙到老夫了。” “……。” 我能說什麼,陳一凡無語,這個人,太……讓人拿他沒有辦法。 我都說了我成親了,你卻說我說謊,我還能說什麼? 由始至終,這個人都在和陳一凡說反話,可他說的都是真的,這才是讓陳一凡最為無語的地方,他都不知道他是看出來的,還是調查過自己。 “啊哈,你老說笑了,如果沒有事情,小子先行告退。” 一只手捉住陳一凡的肩膀,用力掐住,不給陳一凡離開。 “不急,不急,我都沒讓你走,你走什麼走,陳一凡啊,這里可是洛都,不是偏僻小鎮,鬧事了,就要負責任,你想要走可以,應付完那些人再說。” 他嘻嘻一笑,指著另外一個方向,官兵們已經來了,十來個官兵,團團包圍住他們,水泄不通,容不得一只蚊子出去,刀鋒犀利,對著他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五章老夫看上你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爹,你可算來了。” 一聲親切的“爹”,一道哽咽的聲音,鼻青臉腫的章張,如豬頭一樣,眼楮快要睜不開,啕號大哭,哭聲淒切,傷心。 如一個在外面被欺負的孩子,找到了父親,哭得那個叫傷心。 “嗚嗚,爹,你要為孩兒做主,嗚嗚。” “爹,孩兒被打了,你看,孩兒好慘啊,孩兒不想做人了。” “嗚嗚,爹,爹,孩兒不想活了。” 被欺負,被虐待,差點跪下來,還差點死了,一切的屈辱,此刻涌上來,他無法止住淚水,暴雨梨花,正所謂,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周圍的官兵見狀,紛紛低頭偷笑,又不敢表現得很明顯,章張你也有今天,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 對于章張的為人,囂張跋扈,無理取鬧,野蠻,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容不得別人踫他一下,這一切的根源,在于他有個好父親,不然,在場的人,誰不想揍他一頓。 來到這里的官兵,多少都受到過他的折磨,看到他被揍了,沒有傷心,憤怒,反而是開心,興奮。 章可言一看,我勒個去,這是我兒子嗎?怎麼看都像是豬頭,他很想說我沒有豬頭一樣的兒子,听到兒子的哭泣聲,低頭認真一看,這不正是自己的兒子嗎? 怒火頓時上來,我章可言的兒子被打了,被當成豬頭了,誰,誰,到底是誰? “小子,我兒子是你揍的?” 雙眼怒火焚燒,瞪著陳一凡,仿佛陳一凡點頭,他會立刻動手,斷他四肢。 “不是我。” 陳一凡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傻眼了,李大棒眼珠子眨動,萌萌噠,他挖挖耳洞,以為自己听錯了。 龍根碩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話,他听到了什麼,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三個字嗡嗡作響,回響心頭之中,久久不能黯淡。 最為離譜的是莫過于那個中年老漢了,瞳孔瞪大,嘴巴張大,哭笑不得,不是我,他早已經看到了所有,眼前這個男子說了什麼,不是我。 哈哈,不是我,他這話也能說得出口。 “這人,比老夫僅僅是差了一點。” 他低估了他的的無恥程度,不過,正是如此,對眼前的男子看得更加順眼,連連點頭,不錯,這個小伙子不錯,很適合老夫的女兒。 “小子,你再說一遍。”怒不可遏的章張,轉身猙獰瞪著陳一凡,雙眼凸出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混蛋口中竟然會說出那三個字。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陳一凡平淡說道。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難道是我自己摔倒不成?”章張憤怒得語無倫次,捉狂怨毒,死死盯著陳一凡。 “恩,應該是這樣。” “啊啊啊,小子,我要殺了你。” 無法保持冷靜,章張沖上去,找陳一凡拼命,陳一凡扣扣鼻子,一腳過去,正中面孔,章張倒在地面上,紅腫的臉上多出了一個腳印。 收回腳,陳一凡不顧他那淒厲慘叫聲,搖頭說道︰“真的不是我,我從來不打人。” “……。” 要說無恥,陳一凡比在場的人都要高上三分,能夠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無恥,完全可以媲美他了。 “這個小子很不錯。” “好大的膽子,趕在老夫面前行凶,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章可言回神,兒子已經倒在地面上,雙眼空洞,絕望看待世界。 自己的寶貝兒子,自己都不舍得揍,今日,被這個小子揍成豬頭,還當著他的面踢了一腳,他還說了什麼?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妹。 “給我上,狠狠揍這個小子,死了我負責。” 身後的官兵苦澀點頭,拔出武器,靠前一步,他們不想出手,沒辦法,上司發話,他們不得不听,誰讓人家是上司。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可惡的小子,看你怎麼死,上,都給本公子上,殺了這個混蛋,該死的混蛋。”章張心中對陳一凡的殺意,不能用江河形容。 這個人,如此囂張,打了自己,還不承認,當我章張是地面嗎,任意踐踏。 不能放過這個人,他要狠狠折磨這個小子,鞭打,凌遲,滾燙,他還要找幾十個大漢,爆了他的後面,讓他生不如死。 這還沒有完,做完一切之後,他還要讓他當太監,去宮中陪伴那群惡心的東西,最好一輩子活在太監生活之中。 “小子,我們很欣賞你,可不能不出手。” 中年老漢淡淡看著章可言,又看看陳一凡,手拍拍陳一凡的肩膀,輕聲道︰“小子,要幫忙嗎?” “要。” “要是嗎,你得答應老夫一件事情,老夫幫你搞定他們如何?” 陳一凡想了想,此事似乎可行,又似乎不可行。 答應他,誰知道這個老頭會有什麼樣的要求,要是那種事情,那自己豈不是毀了。 “你放心,不會讓你難做的,絕對是你能力之內的事情,到時候,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拒絕。”他看出陳一凡的猶豫,又道。 “那行吧。” 陳一凡妥協了,眼前這些人,顯然不是善茬,自己真要打斗起來,可能會逃脫,可之後呢? 麻煩不斷,毆打官府的人,還逃跑,罪名可不少,到時候,可能洛都內都是他陳一凡的頭像,陳一凡可不想一來到洛都,便要離開這里。 老漢認真微笑,不停點頭︰“小子,記住了哦,老夫可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哦。” 聲音之大,周圍的人都听到了,詫異抬頭,凝視于他身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陳一凡噗呲一笑,這人,好有趣。 明明是要挾,非要說得那麼好听,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不落井下石,已經是那個人的好運氣了。 “咳咳,章可言是吧,你過來一下。” 被人直呼性命,心情很不爽,章可言注視老漢,雙眼越看越覺得眼熟,這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可到底是在哪里,他一下子想不起來。 他肯定見過這個人,心中有印象,能夠進入他腦海的,都不是簡單的人。 “住手。” 官兵們紛紛住手,雖然不知道大人為何讓他們停手,他們听從命令,散開來,章可言來到老漢身邊,疑惑道︰“有什麼事?” 心中忐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兩人低頭嘀咕好一陣子,密密實實,沒有人看出來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只听到的動作聲,還有兩人竊竊私語。 頃刻,章可言恭敬退下,再三拱手,神情嚴肅,不敢懈怠。 連續拱手,才退下去,老漢一直擺手,微笑看著他。 “把這個逆子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一個月內,不得他出門半步。” “是。”兩個官兵扶起來章張,一左一右,架住他,不容許他反抗。 “爹,他們可是……。” 章可言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冰冰道︰“他們什麼他們,今天你誰都沒有見到,听明白了嗎?” 神情嚴肅,莊嚴,容不得章張反駁,章可言揮揮手,帶著他的人走了。 一行人匆匆來了,又匆匆走了。 走的很匆忙,似乎背後有追趕他們的凶獸,慢了一步,便會立刻死去,陳一凡好奇看著老漢,這個人到底什麼身份。 竟然讓金城衛的人離開,連問一句話都不敢問,金城衛左將軍,可不是一般的官職,要權力有權力,要等級有等級。 即使踫到比他們官職要高的人,他們都不會害怕,金城衛,顧名思義,保衛洛都的安全,可以直接上達天听,有其他官員所不能的權力。 這樣的人,卻害怕眼前這個老漢,難道這個老漢,會推車不成? 咳咳,上面純屬玩笑之語。 “小子,人走了,你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 看著這個老漢猥瑣搓手,面色嬉笑,一副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的模樣,得意洋洋,陳一凡翻了翻白眼,點點頭。 “你要做什麼?” 老漢微笑看著陳一凡,手掌搭在陳一凡的肩膀上,認真說道︰“老夫看上你了。” “噗呲。” 李大棒直接噴出來,今天吃的飯菜,差點吐出來,他听到了什麼了,老夫看上你了,他看上老大了,我的天啊。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他都無法想象老大被那個那個的樣子,一老者從後面運動,老大在前面不斷狂叫,興奮,想想都覺得惡心。 “嘔。” “嘔。” 也許是同時想起那種情景,龍根碩忍不住吐了,淚水滴落,他無法想象。 看向陳一凡的目光,變得可憐,好可憐的老大,要丟失貞操了。 “老大,你節哀順變,忍受一下便過去了,恕兄弟我們無法幫你,你放心,我們會幫你看風的。”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如是想到。 陳一凡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什麼,什麼,他真的是? 無法想象,陳一凡頓如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他……真的是那種人,天啊,我該如何是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六章小子,當老夫女婿吧。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老漢愣了一下,轉眼明白,臉色醬紫,胡須飛起,這些人思想為何如此齷蹉。 “氣煞老夫也。”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想他,他是誰,他可是朱必較,被人知道自己被看成那種人,讓他這種老臉往哪兒擱,以後讓他怎麼面對老朋友。 憤憤揮手,朱必較瞪了一眼偷笑的李大棒和龍根碩,兩人立刻捂嘴,不敢再笑,眯起來的雙眼,無法掩飾那一絲微笑。 “你們……你們……。” 饒是朱必較心性不錯,也被他們給氣糊涂了,那種人,想到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場面,他忍不住要吐了,臉色更加難看。 聯想陳一凡那個眼神,厭惡,惡心,別樣的神情在他心中埋下一根刺,痛苦難耐。 “老夫不是那個意思,你們誤會了。” 解釋,卻發現並沒有卵用,他們不相信自己的話,李大棒和龍根碩瞪大眼楮,不停點頭,他們的眼神告訴朱必較,兩人心中確定了他就是那種人。 嗚呼哀哉,天地何其悲哀。 朱必較老血橫吐,活不下去了,自己一世英名,要毀在這些人手上,後悔莫及啊。 “老夫說老夫是正常的男人,你們信嗎?” 三人搖頭,相信你是正常的男人,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嘛? 龍陽之好並不是丑事,當今時代,很多人都有這個愛好,心里承受不了,可他們不會鄙視他,男人,心胸寬廣,海納百川。 陳一凡認真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會鄙視你的,哪怕你是那種人,我們還是你的朋友。” 想起來那個畫面,陳一凡臉色大變,手收回來,不敢觸踫這個人。 這話更加讓朱必較憤怒,可惡,老夫已經是不惑之年了,威風凜凜,可不至于做那種丑陋之事,憤憤癟嘴,朱必較想要解釋,發現他們幾個人根本不相信他。 任憑他如何說話,如何解釋,他們心中已經確定了,不,是肯定,百分百肯定,最多應付一下。 他知道,今天是無法讓他們改觀了,于是提出要吃一頓飯,慢慢說。 三人在朱必較帶領下,來到了客棧,找到一個好位置坐下來,老板親自前來迎接,小二早就被拋棄了,不知道在哪個疙瘩拉屎去。 老板是一個中年漢子,年紀不過三十,滿臉胡須,許久沒有打理過,看見他們,宛如看到了再生父母一樣,拱手要開口。 朱必較舉起手,不讓他開口,道︰“把你這里最好的飯菜上一遍。” “是。”老板回頭吆喝一聲︰“來人,上菜。” 小二趕緊回去廚房催促,老板沒有離開,眼神多集中在朱必較身上,態度恭敬,不敢有絲毫懈怠,身子彎下來,主次之分,甚是明顯。 兩人顯然認識,陳一凡掃了一眼,喝茶,朱必較給了老板一個眼神,擺手道︰“好了,你下去吧,老夫要吃飯了。” “是,老爺請慢用。”老板恭敬退下去。 桌子上坐滿了四個人,一人一個方向,桌子不大,剛好夠位,多一個人都坐不下去,茶水在前,一人一杯,朱必較端坐陳一凡前面,微笑注視陳一凡。 “陳一凡,老夫不和你客氣,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你放心,不是你想那樣,老夫不是那種人,還有你們兩個,別用那種惡心眼神看著老夫,惹怒老夫,老夫可不會對你們客氣。” 威脅兩人,李大棒和龍根碩迅速低頭,看都不敢看朱必較一眼。 陳一凡苦澀一笑,喝茶道︰“不是我不幫你,是無能為力,不如你說說是什麼事情,我們看看能不能幫忙。” 看到他那雙逐漸變冰冷的眼眸,陳一凡趕緊改口,這位大爺,可能會隨時出手,為了自己著想,陳一凡妥協。 “嘻嘻,陳一凡,你完全可以放心,老夫呢,有一個女兒,很是高傲,目前尚未有出嫁,老夫呢,看你小子合眼,就……。” 搓手,微笑,皺紋擠在一起,和藹可親。 女兒,高傲的女兒,尚未出嫁,看上我了,聯系一起,陳一凡打了一個冷戰,腦海中冒出來一道身影,豐滿的張大老板的女兒,那個身材,那個面容,見者落淚啊。 不行,絕對不能答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陳一凡立刻搖頭拒絕︰“大哥,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你看我,身無分文,身無是處,你女兒是金枝玉葉,梧桐樹上的鳳凰,我只是一只小小的野獸,攀登不上,攀登不上,你老另謀高就吧。” 說著起身,準備離開,至于吃飯,還吃哪門子飯菜,身子都快沒有了。 拉起來正在等待飯菜的李大棒和龍根碩,轉身要走,朱必較慢條斯理開口︰“你可以走啊,不過我想你一出門,可能會被人盯上,到時候出現啥事,可別怪老夫沒提醒你哦。”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陳一凡停下腳步,威脅他不怕,可他怕麻煩,糾纏上章張已經很麻煩,再來一個章可言,更加麻煩了,如果這個人也找自己麻煩,寸步難行啊。 思索一陣子,陳一凡轉身,坐下來,李大棒和龍根碩開心坐下來,等待吃喝,成親,結婚,等等事情和他們無關,比起那些,他們更在意吃喝。 飯菜很快上來,兩人餓狼投胎一樣,迅速吃喝,全然不顧臉色不好的陳一凡,快要滴出墨水來。 “你想要怎樣?” 朱必較笑了,放下筷子,喝下一口酒水︰“跟我回去,和我女兒見上一面,成功不成功,老夫不管,如此簡單而已。” 為了女兒的事情,朱必較可沒少操心,洛都該找的人都找了,名門之後,大將之家,凡是有些名聲的人,他都一一上門。 可以說,洛都中沒有他沒有進去過的大門大戶,每一家地板上留有他的腳印,走了幾年,他發現還是一無所獲。 從女兒成年,二八年齡,他開始擔心,操心,如今變成了愁,心都要死了,落魄到在客棧,街道尋找女婿。 這樣的生活,他過了一個多月,不是沒有收獲,帶回去過幾個不錯的人,結果,無一例外,躺著出來。 有的甚至被嚇傻了,至今昏迷不醒,從那之後,洛都的人沒有敢去他家門口一步的。 他頂多只能去找那些不熟悉洛都的人,例如陳一凡,第一眼看上陳一凡,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適合自己,咳咳,是性格合自己胃口。 那句話怎麼說的,岳父看上眼的,必定是好女婿。 事情大概如此,陳一凡听到他這麼一說,心情輕松不少,暗拍胸口,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那種事情。 女婿不女婿的,比龍陽要好一點。 兩害取其輕。 “你女兒當真如此厲害?” 朱必較苦澀搖頭,神情蕭瑟︰“不是厲害,是逆天,不是我朱必較吹噓,凡是見過老夫女兒的人,不是躺下來,就是死了,你可是答應老夫要跟老夫走的,可不能反悔。” “當然了,有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老夫的女兒絕對是大美人,洛都盛名的美人,不會害你的。” 不知道他從哪里得來的自信,女兒是大美人,就他那個樣子,女兒不是歪瓜裂棗很不錯了,還想要大美女,陳一凡不敢恭維。 “是嗎?那恭喜你哦。” 既然是大美女,為何沒有人喜歡,至今還是剩女,陳一凡想不明白。 “哈哈,你小子不錯,老夫保證,要是老夫女兒看上你了,不日成親,你放心,所有花費,老夫一力承擔,不會讓你難做的。” 土豪,有錢的土豪,所有花費,一力承擔。 陳一凡突然發現,有這樣一個岳父大人,是非常不錯的。 “陳一凡,不要猶豫了,老夫女兒天生麗質,美麗動人,凡人只可遠觀,不可近看,你小子走狗屎運了,踫到老夫,你以為老夫的女兒是誰想要看就能看到的嗎?” “一般人,老夫不屑于讓他們去看老夫女兒,老夫走了一天,就你最為順眼,你那是什麼眼神,老夫還能騙你不成。” 被陳一凡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朱必較十分生氣,怒發沖冠︰“你不信是嗎?走,跟老夫走,老夫要讓你知道老夫從來不會說謊。” “老夫的女兒,如天上的仙女,美麗動人,凡人根本沒有資格觀看,走,跟老夫走。” 暴脾氣上來,朱必較顧不上陳一凡在吃飯,拉著他的手,匆忙離開,銀子都不給,老板遠遠看著他們離開,不敢出聲。 身邊小二湊上來,警示道︰“老板,他們還沒有給銀子呢,要不要小的去把他們追回來。” “去去,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亂說,那個人,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他來我們這里吃飯,是我們的榮幸,錢什麼錢,你小子記住了,那個人要是來了,給老板我好生招待,要是出事,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是,老板。”這下子輪到小二疑惑了,這還是那個狠辣無情,從來不肯賒賬,一毛不拔的老板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七章又見吃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爹,你為什麼不幫我,我是你兒子,兒子被打了,你卻放任他們離開,爹,孩兒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哀怨聲回蕩寂靜的房間內,時不時傳出一聲聲悲慘吶喊聲,痛苦呻吟聲,章張躺在床上,盯著父親,發泄內心的怨氣。 兒子被打了,你卻不幫兒子出面,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這口氣,無論如何,章張都咽不下去。 坐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溫柔擦拭章張臉上的紅腫,雙眼全是擔心,一邊擦拭,一邊絮叨︰“老爺你也真是的,張兒被人打了,你卻空手歸來,怎麼當人父親的。” “娘,你要為孩兒報仇,那幾個鄉巴佬,差點殺了孩兒。” “娘,痛。” “嗚嗚。” 章張埋頭中年婦女的懷中,大聲哀嚎,淒厲哭喊聲,讓中年婦女眉頭一皺,更加傷心,手輕輕拍打章張的背後,安慰道︰“張兒,你放心,你爹不寵你,娘寵你,娘這就派人找那幾個鄉巴佬,把他們捉回來,任由你處置。” “娘親可不想某些冷心的人,兒子被打了,卻無動于衷。” 這話看似說給章張听,實際上在嘲諷身邊的章可言,章可言聞言,臉蛋垂下來,兩母子一唱一和,你一句,我一句,埋怨他。 章可言也憤怒,可是有什麼辦法,那位大人開口了,他不敢繼續動手。 兒子被打,他很憤怒,眼睜睜看著仇人離開,他什麼都做不了,回到家里,還要被妻子和兒子埋怨,心更加煩惱。 “娘,你最好了。” “張兒,你安心在家等著,娘親這就去給你報仇。”說著,中年婦女起身,準備吶喊。 章可言張口大喊︰“好了,你們兩個。” “夫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張兒被人打了,我去給兒子報仇,也有錯?” 中年婦女不答應了,臉色陰沉看著丈夫,兒子被打,你不幫忙就算了,還要阻止我,太讓她傷心。 “夫人,不是,我……。”章可言有苦難言啊。 “那你是幾個意思,我告訴你,章可言,當年我是不是瞎了,才會嫁給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嗚嗚。” 一言不合,直接哭泣,女人的絕招,不著痕跡施展出來,一下子,章可言亂套了。 趕緊靠近夫人,攙扶,安慰,輕言相勸︰“夫人,不要哭了,夫人,不是我不肯,而是……唉。” 章可言無奈,在夫人耳邊嘮叨一陣子,竊竊私語,說完,兩人分開,中年婦女止住哭泣,疑惑看著章可言︰“夫君,當真?” “夫人,為夫還能騙你不成,不是為夫不出手,而是出不了手,那位開口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就這麼算了?”中年婦女面色不好看,兒子被打了,自己等人什麼都做不了,還做什麼父母。 “夫人,你放心,只要我查出來,那些人和那位大人沒有關系,我會立刻動手,在此之前,夫人你就不要參合了。” 中年婦女低頭陰沉著臉,點點頭,看向兒子,傷心更加濃郁︰“張兒啊,你忍耐幾天,到時候……。” “娘,你也不幫孩兒了嗎?”章張沒想到一向最寵愛自己的母親,此刻說翻臉就翻臉,太讓他震驚。 “張兒啊,娘親不是不幫你,而是……,有些事情,你不了解,乖乖在家待幾天吧。” 轉身出去,章可言淡淡看了一眼兒子,拋下一句話︰“這些天,你就在房間內好好思過吧,哪里都不要去。” 出門,關門,還不忘吩咐門口的護衛︰“你們兩個看著少爺,他要是出去半步,你們也不用來了。” “是,大人。” ……………… “小子,你看看,這所房子漂亮吧?” “漂亮。” 可惜不是你的,陳一凡心中加上一句話。 眼前的是一座龐大的房子,佔地面積看不出來,一眼看去,只有一個字形容︰“大” 圍牆包裹,里面時不時冒出來幾根清脆的綠色,搖晃,樹枝下的圍牆,圍牆下是陳一凡幾人,朱必較指著前面的庭院洋洋得意說著。 步伐不快,朝著前面出發,一邊走一邊介紹,陳一凡等人看著如數家珍的朱必較,心中懷疑更濃,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們很快來到了門口,不是正門,而是後門。 為何這麼說,門口很小,沒有人守護,偏僻的門戶,落在小小的圍牆中間,古老且留著歲月痕跡的門戶,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朱必較鬼鬼祟祟靠近門戶,透過門的裂縫看進去,蹲了一陣子,覺得安全之後,輕輕推開門戶,門戶出乎意料開了。 “吱呀。” 三人進去之後,朱必較關門,拉上門閂,轉身看向前面,美麗的庭院,樹木,小草,花瓣展開,含苞待放,似乎感應到了開放的季節。 嫩綠的芽梢,搖曳出別樣的景色,顏色分明的樹葉,上面的泛著黃色的嫩芽,下面是翠綠的葉子,越往下面,顏色越深。 這些都不是陳一凡關注的事情,在庭院之中,時不時走過幾個丫鬟,家丁,看到他們幾個陌生人,僅僅是看了一眼,沒錯,是一眼,旁若無人離開。 沒有人搭理他們,這一幕,讓陳一凡等人把目光集中在朱必較身上,問題出在這個人身上,看來這個人很熟悉這里。 “跟我來吧。” 朱必較帶路,帶著陳一凡等人繞路,踫上不少人,每個人都裝作看不見他們,這讓他們更加疑惑,朱必較帶著他們來到了另外一處庭院,準確來說,這一片庭院連著。 不分你我,庭院之大,第一次來的人,恐怕會迷路。 庭院前面坐著一個女子,手中端著一本書,認真觀看,專心致志,陽光灑落她的身上,洋溢出一副美麗的文雅氣息。 遠遠看去,安靜的庭院,美麗的陽光,景色迷人,書本翻開,發出響亮的聲音,她看書很慢,很久才翻開下一頁。 一字一句看著,不曾轉移開模樣,似乎他們的到來,沒有打擾到她,靠近一點看,陳一凡覺得眼前這個女兒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似得。 “看到沒有,那個便是老夫的女兒,怎麼樣?漂亮吧。” 陳一凡等人完全不听他的話,管他得意還是不得意,眼神落在女子身上,李大棒和龍根碩張開了嘴巴,口水不停流淌,渾不自知。 好美的女子! 內心由衷感嘆,見過不少女子,可這麼美麗的女子,第一次見。 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滴答。” “滴答。” 安靜的氣氛,滴落的水流聲,吵到了正在看書的女子,側目看過來,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眼楮,美麗,晶瑩剔透,渾然無暇,波光粼粼。 眼神如天空的星空,一望無際,不知道深淺。 凝視,凝縮,眼皮觸動,睫毛眨動一下,流水聲更加厲害,嘩啦啦如大雨磅礡。 朱必較高傲抬起頭,看到沒有,那個是老夫的女兒,嚇死你們木有。 低頭看,他看到了陳一凡平靜的眼神,冷淡中透出一絲無奈,無奈中又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 仿佛兩人認識一樣,他不相信,看向女兒,發現女兒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以往不曾出現的感情,開心,還是激動。 眼神不再是冰冷,淡漠,而是喜悅。 “他們難道認識?” 朱必較這個念頭一起,瘋狂如魔,抹不去,甩不掉,越是想,心中越是擔憂。 女兒的那個眼神,那副表情,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有時候,他懷疑眼前的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女兒嗎?那是冰冷無情的女兒,竟然會開心。 沒錯,他沒有看錯,是開心。 那種開心,比看到他這個父親還要開心許多,他心酸酸的,好像心愛的東西被人奪去了一樣。 “不行,不能讓他們繼續對視了。” 朱必較一個錯身,站在陳一凡面前,隔絕兩人的視線,陳一凡摸摸鼻子,尷尬咳嗽一聲︰“咳咳,那個你在做什麼?” “哼。”鼻孔朝天,朱必較冷視陳一凡︰“你小子不要對老夫女兒有不軌之心,否則,老夫讓你躺著出去。” “……。” 是你自己要我來當你女婿的,轉眼間翻臉,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好? 又不是我自己要來,而且,對你女兒不軌,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思,你不是一直愁著女兒嫁不出去嗎?為何又要攔著我。 陳一凡無語,現在的男人,變化真快,比女人翻書還要快上三分。 “我……。” “我什麼我,小子,趕緊走,老夫這里不歡迎你,走。”朱必較為了不讓事情變壞,趕緊讓陳一凡離開。 他想不到自己出去一趟,帶回來了一頭狼,一頭色中餓狼,還是女兒認識的餓狼,不行,不能讓他繼續逗留我家。 “那個……。” “別這個那個的,趕緊走,還不走是嗎?我可要打人啦。” 朱必較推著陳一凡出去,不能讓他逗留一分鐘,哪怕是一秒,他都覺得危險。 此人太危險了,不顧之前的話,推著陳一凡出去。 “父親,你做什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八章老小子反悔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朱必較臉色不好看了,女兒真的認識陳一凡,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緣因為何,他不曾了解一點,心情酸溜溜的,朱必較努力平復心情,做出笑臉。 “乖女兒,你怎麼在這里?” 話,是廢話。 人家一直在這里,是你自己找來,如今問我為何在這里,吃貨淡淡看了一眼父親,道︰“父親,你該不會是又想要帶女婿回來吧?” “女婿”二字加重加重再加重語氣,荒謬的事情很多,而她的父親,做的荒謬的事情,一只手數不過來,眼前這件事情,是他所做無數件荒謬事情中最為荒謬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老小子反悔了 從大街上隨便拉來一名合口味的男人,帶回來給自己看,順便推銷自己出去,吃貨有時候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或者是她真的長得很不堪入目嗎?為何父親要這麼做。 “不是,你父親我怎麼會做那種荒謬的事情,不可能,我就是來看看你,看到金華你沒事,為父安心了,你繼續看書,為父先走一步。” 轉身,推著陳一凡趕緊撤退,迫不及待,陳一凡任由他推著出去,苦澀回頭,對著吃貨擺擺手,吃貨開口道︰“父親,你走可以,他留下。” “……。” 朱必較此刻很想做一件事情,殺死眼前這個混蛋小子,什麼,讓你父親我走,這個小子留下來,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這話他不敢說出來,慈祥回頭,微笑道︰“寶貝女兒,你認識這個小子?” 咬牙切齒,怒火不需要掩飾,直接表現出來,陳一凡摸摸頭顱,裂開嘴笑道︰“我們認識。” “我們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出奇一致,這下子,朱必較臉色更加難看,這兩人怎麼看都像是有鬼,不行,我不能讓這個小子留下來禍害我的寶貝女兒。 “哦,那我們先走,女兒你繼續看書,父親我不打擾你了。” 說著,不等吃貨開口挽留,拉著陳一凡和李大棒幾人,迅速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饒了幾圈,陳一凡蒙圈了,被朱必較拉著不知道轉去哪里,來到一個偏僻的院子,他才停下來。 “呼呼。” 大口呼吸,彎下身子,休息一陣子,朱必較想起來更加重要的事情,起身瞪著陳一凡︰“你小子早就認識我女兒?” “恩。”這一點不怕承認,我不但認識你女兒,還挽過她的小手,該吃的豆腐幾乎吃了一遍,這話,陳一凡埋在心里,不敢當面說出來。 “哼。”老小子朱必較冷冷哼一聲,心情十分不爽,引狼入室,引狼入室,想不到他朱必較也有今天。 “你小子既然認識我女兒,為何不早點和我說,說,你是不是覬覦我女兒,說。” 氣勢碾壓,無上威力,讓陳一凡退後一步,痛苦不堪,這個老小子,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剛才還一臉微笑,不斷介紹女兒給我,如今,儼然變成一頭猛虎,隨時吃了陳一凡。 “哪敢,大哥,我之前哪知道你女兒是她,要是知道,我也不會跟著你來了,而且,是你一直拉著我來的,我不想來的。” 陳一凡摳鼻,無奈說道,這可不能怪他,他本來不想來的,是你自己非要拉著我來,如今我來了,你後悔了,怪我咯。 朱必較想了想,好像,似乎,仿佛真的是如此,自己不顧他反對,拉著他過來,由始至終都是自己主導局面,他好像沒有錯。 不,他有錯,都是他的錯,我怎麼可能會錯。 如是一想,朱必較面色冰冷︰“我不管,你以後不能出現在老夫家里,門口也不行。” 比逐客令還要恐怖,索性不相往來,你不能來我家里,門口也不給,絕情到了這種程度,也算是奇葩了。 “這個有點困難。”陳一凡摸摸鼻子,做不到,他做不到。 “什麼,你再說一遍,小子,你給老夫再說一遍。”老小子炸毛了,膽敢違抗我的命令,你是不是活膩了。 怒目崢嶸,焚燒的火焰焚燒陳一凡,氣勢如翻天巨浪,碾壓陳一凡而來,陳一凡心中苦澀,這要求有點苦難。 “我……可能做不到。” 男人不能說做不到,無論任何時候,都必須說可以。 “小子,你找打。”老小子舉手,順勢要揍陳一凡。 “咳咳。”咳嗽聲響起,香風襲來,一個人站在外面,看著這一幕發生,輕輕咳嗽一聲,縴細手指指著老小子朱必較,眼神十分不爽。 感受到殺機,老小子朱必較回頭,看到女人瞬間,手放下來,乖巧掛在大腿上,憤怒的臉頓時變成開心,裂開嘴,猙獰消失。 “夫人,你怎麼來了。” 來人是老小子的夫人,白雲露。 白雲露,一個美麗端莊的女人,溫文大方,雍容華貴,落落大方,氣質典雅,和老小子朱必較身上的氣息完全不同。 一個是田間的癩蛤蟆,吃慣了污穢物,不懂得欣賞美好,一個是天上的天鵝,高高在上,白色如仙。 兩個本來沒有聯系的物種,某一天沒癩蛤蟆給覬覦到手,從此有了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的傳說。 這個傳說用在朱必較身上,再明顯不過。 女子掃了一眼朱必較,眼神更多落在陳一凡身上,收到消息的她,從朱必較進門那一刻起,她匆忙趕來,這已經是她無數次前來查看,每一次朱必較帶人回來,她都是第一時間出現。 今日來,看到了以往看不到的一幕,丈夫要動手打人,這是什麼情況。 走近朱必較身邊,朱夫人審量陳一凡,給他一個大方的笑容,然後審問老小子朱必較︰“夫君,怎麼回事?” 朱必較臉色通紅,遲疑,猶豫,欲言又止,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叫什麼名字?” 身為朱必較的夫人,連他身上有多少顆痣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的心思。 “回夫人,在下陳一凡,這二位是在下的兄弟,李大棒,龍根碩。” “噗呲。”朱夫人聞聲露嘴一笑,手遮掩不住牙齒,皓齒潔白,閃爍眼眸。 “好名字,好名字。”實在是那兩個名字太奇葩了,她不想笑的,忍不住了。 李大棒,龍根碩,大,碩,根,棒,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種東西。 “謝過夫人夸獎。”陳一凡忍著尷尬接受她的“贊美”。 身後的李大棒和龍根碩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通紅著臉,低頭不語。 他們的名字的意思,開始他們不以為意,听到陳一凡解釋之後,他們才了解到為何之前听到他們名字的人,為何哈哈大笑,或者羞紅逃竄。 不是他們長得難看,磕磣,而是他們名字太牛叉了,一般人真不敢起這樣的名字,也只有他們這般猛人,才配有如此天下無雙,獨一無二的名字。 “你們是來看妾身女兒的?” 直奔主題,不需要多余解釋,陳一凡愣了一下,苦笑點頭,總算踫上一個正常的人,不需要太麻煩。 “夫人。”朱必較插話,不想要和陳一凡等人多說話,也不能讓夫人知道太多事情。 “怎麼,你有意見?”朱夫人瞪了一眼朱必較,朱必較慫了,退後不說話,朱夫人開心看向陳一凡,丈夫這般模樣,是不是事情成了。 “你喜歡我家金華嗎?” “……。” 陳一凡收回之前那句話,好吧,她也不正常,哪有做母親的第一次見面,就直接問這種事情,你喜歡我女兒嗎? 如此猴急,比朱必較還要吊炸天三分,陳一凡心中由衷感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個……夫人,在下……。” “別在下不在下,妾身問你什麼,你直接回答,不需要害羞,妾身不是一二十歲的小女孩,無需忌憚,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盡管實話實說,你放心,家內,妾身說話還是有三分重量的。” 後面那句話,有意無意說給身邊的朱必較听,朱必較低頭,看著自己雙腳,心中懊悔極了,該死的小子,早點走不就沒事了,現在好了。 最不想讓夫人知道,如今她知道了,事情麻煩了。 “不是,我……。” “你什麼你,說啊,喜歡還是不喜歡,要是喜歡,妾身會幫助你的,其他一切,你無需擔心,妾身全力資助。” 底氣足,口氣大,和朱必較說的話一模一樣,你放心,只要你看上我女兒,盡管上,所有花費我包了。 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他發現自己的思想跟不上兩人的思想,是他自己落後了,還是他們太超前了。 好一陣子,陳一凡都沒有回過神來,還在沉醉在白雲露的話語中,無法自拔。 “朱夫人,我實在是……。” 喜歡,不喜歡,不知道,他怎麼說呢,這一次來洛都,第一個是要找到那個人,婚書上面的那家人,然後看看他們肯不肯,不肯就完事。 第二呢,去找黃老頭的朋友,找一份工作,了解洛都,以及更多的情況。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一十九章被小姨子捉弄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一點,是陳一凡目前要做的第一點,也是最為迫切一點。 如果人家不願意,那他不強求,反正他也不是很想要去當那個惡人,如果人家願意,他……。 父親的遺願,他怎麼也要去看一下,算是了了父親的在天之靈。 “我家女兒不漂亮?” “漂亮。” “我家沒錢?” “不是。” “我家女兒嫌棄你了?” “也不是。” “那你在猶豫什麼?” 三言兩語,岳母大人犀利逼問,問出了很重要的一樣事情,她女兒不嫌棄眼前的這個人,怪不得丈夫會迫不及待趕著他離開。 白了一眼丈夫朱必較,白雲露靠近一點,親切問︰“你和我女兒早就認識了?” 眼神閃爍,明亮雙眸緊緊盯著陳一凡,你膽敢說一句謊話試一試。 “恩。”不得不承認,這位朱夫人眼神過于犀利,承受不住。 “完蛋了。”老小子朱必較心中哀嚎一聲,夫人知道了,完蛋了。 陳一凡趕不走,女兒要落入他的手了,朱必較心中後悔極了,自己為何手賤,要帶回來一頭狼,嗚呼哀哉。 “那照你這麼說,是你嫌棄妾身女兒?” 頓時殺氣抖升,周圍的樹木瞬間停止,風不吹了,呼吸停止了。 “不敢,不敢,在下也有在下的難處,讓夫人失望了。”陳一凡拱手,態度認真,溫和。 朱夫人看著他雙眼很久,緩緩轉移開,嘆息一聲,放開陳一凡,回頭對老小子朱必較道︰“夫君,妾身先行告退,你快點辦事。” 一句話說完,朱夫人離開,心情十分不好,從最後那句話可以看出來,朱必較臉色大喜,搓手連忙答應︰“是,夫人。” “嘻嘻,小子,現在可以走了吧。”宛如勝利的公羊,揚起頭顱,十分興奮道︰“小子,不是老夫說你,為何如此傻呢,不是老夫說你,有這樣的機會,為何不努力拼搏呢。” 話語瞬間發生變化,從剛才的咄咄逼人,到了眼前的勸慰,陳一凡一下子接受不過來,這人怎麼可以變化如此之快。 眨眼間,變成另外一個人。 不是親身經歷,陳一凡不相信還有這種人存在。 “唉,你不懂,在下尚有遺願未完成,不能接受夫人的好意,回去之後,還請您老多多幫忙,說幾句好話。” 拱手,彎身,給足面子。 老小子朱必較別的不吃,就吃這一套,很是開心,手舞足蹈道︰“放心,我辦事,你肯定得放心,夫人那邊,我會替你好好解釋的,你放心出去吧。” “你還記得路嗎?不記得的話,老夫讓人帶你出去。”話鋒一轉,不是他帶他們出去,而是派人帶他們出去。 陳一凡哭笑不得,虧他還期待他會帶自己等人出去,感情是自己做夢了,他根本沒有那個想法。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可以出去。” “當真?” “當真。” “沒問題?” “放心。” “那……你們隨便,老夫先走一步。”說完,撒腿就跑,回去追趕夫人去了,留下面面相覷的陳一凡等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他,十分無奈。 這人,不能用常理揣測,往往你以為他會這麼做,他卻反過來,讓你難堪。 例如現在,一般人家,會寒暄幾句話,然後帶著他們出去,十步相送真情濃,他們不是親朋好友,沒有十步,也該有五六步吧,就算五六步不成,一二步也行吧。 結果呢,你直接走人,拋下我們幾個人在這里,甚是難堪。 無奈,陳一凡等人唯有詢問別人,府上的丫鬟,指來指去,鬧得陳一凡三人圍著庭院走了幾圈,愣是沒有走出庭院,詢問家丁,家丁不理人。 詢問丫鬟,隨便指一個方向,然後離開,陳一凡等人又走了一陣子,累了,還是走不出庭院。 抬頭看去,一片忙碌的情景,正好,一名女子出現眼前,平淡嘴唇,沒有涂抹顏色,給人一種清純動人的感覺,身穿一套美麗的裙子,翩翩起舞。 小腳點在地面上,走一步,飛一步,好是美麗,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快捷。 她來到陳一凡面前,仔細看三人,詫異神色一閃而過,問︰“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本小姐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你們不會是小偷吧?” “不對,小偷沒有你們這麼難看,大搖大擺出現在這里,還不懂得出去的路,不是新來的家丁護衛,也不是我認識的人,難道你們是我的親戚不成?” 她想了想,覺得不對,眨動眼楮︰“也不對,我家的親戚很少,幾乎上沒有我不認識的人,你們會是誰呢?等等,我想起來了,你們是老小子帶回來的人吧?” 說著,她圍繞著陳一凡走來走去,轉了一圈之後,縴細手指撫摸下巴,游動來回,點頭道︰“樣子不錯,身材也不錯,很符合老小子的審美,怪不得你們會失敗。” 不等陳一凡等人開口,她又繼續說話︰“不過你不用傷心,我姐姐的眼光可高著呢,你們這等凡夫俗子,她是看不上眼的,早點退去也不是壞事。” 陳一凡看著這個女子,一出現,話很多,語速很快,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一雙眼楮,把他們看得七七八八。 老小子,姐姐,陳一凡猜測出眼前女子的身份,該不會是吃貨口中一直說的妹妹吧。 他記得吃貨說過她有一個妹妹,一個很讓人頭痛和喜歡的妹妹,莫非眼前這個就是。 仔細看一下,還真和吃貨有幾分相似,落落大方的美人,從她和吃貨兩人的樣貌看,老小子上輩子不知道積了多少福氣,才有這般美麗可愛的女兒。 “那個門口在哪里?” 女子手指指著一個方向,十分開心道︰“在那個方向,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一段路,看到幾座房子,左轉,然後右轉,再往前,左轉,右轉,然後一直走,大概就是門口。” “恩,應該是這樣。” 最後,她還加了一句話,讓陳一凡等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很難以讓人相信她的話,左轉右轉,直走,再左轉,右轉,按照她這麼說去做,自己等人豈不是在一直繞圈。 “你確定?” “百分百肯定。” “不是在糊弄我們?” “我像那種人嗎?” 女子攤開手,十分認真說著,表情不自然,神色掩飾不夠好,氣息混亂,心跳加速,無不在說明她在說謊。 陳一凡要是相信她的話,那陳一凡就是一個大傻子。 “我們走。” 繼續問這個女人,沒有任何作用,還不如去找其他人詢問,說不定會快一些離開這個地方,女子微笑看著陳一凡前進,笑容淡淡︰“好蠢的人啊。” 下午,陳一凡艱難從庭院後門出來,三人一出門,里面響起了一陣轟隆響聲,關門,後門還是那個後門,冷冷清清。 想要再進去里面,幾乎不可能,陳一凡三人看著眼前的這所門戶,十分不是滋味。 掃地出門,咳咳咳,不是被人玩弄了,走了很久,才堪堪花了一兩銀子,從里面出來,里面的人都是奇葩。 不給銀子,沒有人肯說實話,連找個門戶都那麼難。 “大哥,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李大棒沒頭沒腦詢問,雙眼無神看著前面,肚子傳來一陣陣響聲,不用問,肯定是餓了。 “你說呢?” “客棧。” 李大棒開心鼓掌,哈哈大笑,吃飯,終于可以吃飯了,找到客棧,他就有飯吃了,然後睡上一覺,美美躺在床上,享受人生。 龍根碩心中也很向往這種生活,累了一天,看到陳一凡一路忙碌,被欺負,被捉弄,雖然啃到了美女,可沒有食物誘人。 “你們是豬嗎?” 兩人迅速搖頭,豬,怎麼可能和他們比較,他們比豬厲害多了,輪吃,豬比不上他們,輪喝,豬也比不上他們,輪睡覺,豬更是不可能。 這個時代的豬肉,咳咳,不是現在的豬,肥頭大耳,發育快,肉多,這個時代的豬,比山豬要肥一點,好養一點,僅是如此。 輪吃喝睡覺,絕對比不上他們兩兄弟。 “大哥,我們比豬厲害多了。” “……。” 智商捉急啊,陳一凡發現自己不能繼續和他們聊天了,不然,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好吧,你們贏了。 “難道你們眼中除了吃喝睡,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 兩人看了看,不約而同回答︰“有。” “是什麼?” “打架。” “滾。” 陳一凡氣不過來了,這兩人,無藥可救了,我去你妹妹的,不是吃喝睡,就是打架,你們能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哪怕是這些之外的事情,我都不會這麼生氣。 “大哥,那你還想要我們咋樣。” 兩人苦澀看著陳一凡,我們的生活就是這樣,改變不了。 “滾。” 無法溝通,無法說話,無法繼續一起了,這兩個人,存心是來氣陳一凡的,說他們蠢吧,有時候比誰都聰明,說他們聰明吧,有時候比誰都愚蠢。 陳一凡不知道該如何衡量他們兩個人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章岳母大人威武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怎麼大家都說我虐主了呢?我怎麼沒有感覺?難道我真的很虐主嗎?) 一天之後。 陳一凡帶著兩個逗逼來到了一處府邸門口,抬頭凝視眼前的高大上府邸,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好大的府邸,好豪華的府邸,好有氣勢的府邸。 府邸之大,一眼看不到盡頭,彎彎轉轉,舉目看去,盡是圍牆,街道,馬車少許,路過這里的人很少,門可羅雀。 冷清算不上,門口站著兩個護衛,凶神惡煞,咳咳,不是,是可愛,一人抱著柱子睡覺,一人連連打哈欠,擦拭眼角,抹掉一顆眼屎,不經意間,擦在地面上。 府邸門口上方,掛著一張很大很大的牌匾,上書“鎮西王府”四個大字,氣勢渾厚,字體飄逸,龍飛鳳舞,一看知道出自文學家之手。 鎮西王府,陳一凡今日的目的地,打探了半天,找到了書信上面寫著的地址,陳一凡再三確認,來到了這里,盯著,觀望著。 “大哥,你確定是這里?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不是李大棒不相信,這個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陳一凡要來的地方。 豪華,高大上,同時也說明這個地方危險。 “大哥,你是不是被騙了?”龍根碩忍不住開口,同樣懷疑,他無法相信即將進入的是鎮西王府。 他們雖然傻了點,可不代表他們沒有腦子,王府,管他是什麼王府,只要帶著王府兩個字的地方,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滾。” 陳一凡怒吼二人,這兩個人一點都不會替自己思考,不是找麻煩,便是打擊自己,似乎不讓自己憤怒,是不會完事。 “大哥,我們是為了你好,這里可是鎮西王府,別欺負我們不認識字,鎮西王府,大哥,不是我們可以胡鬧的地方,我們還是走吧。” “大哥,你就听一句勸吧,走吧,這個地方,我們進不得。” 兩人苦口婆心相勸,陳一凡不肯動,低頭看書信,再看看上面的牌匾,堅定道︰“走,進去。” “大哥,不要啊。” “大哥,你……留腳啊!” 伸手只看到五指,卻看不到陳一凡的身影,兩兄弟對視一眼,無奈,跟了上去,低頭郁悶,一行人來到門口,護衛攔截住他們。 剛才打哈欠的兩個護衛,迅速精神,氣勢發生改變,盯著三人,詢問︰“你們是何人?此地乃是鎮西王府,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來的。” “王府重地,閑人免進。” 陳一凡拱手微笑︰“我乃是你們王爺的朋友,今日前來拜訪,這是禮物。” 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護衛沒有接受,淡淡看了一眼陳一凡,那個眼神,十分懷疑。 “我們老爺沒有朋友,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 “噗呲。” 李大棒和龍根碩忍不住發出聲音,低頭偷笑,大哥,讓你不要去,現在好了吧,吃癟了吧。 “你們確定?” 護衛點點頭,無比認真回答︰“我家老爺還真的沒有朋友,這是洛都眾所周知的事情,別的王爺,別的官員,都會有三兩好友,唯獨我家老爺,沒有朋友。” “本來是有的,都被我家老爺得罪光了,不是死了就是殘廢了,剩下幾個也走了,所以我說兄弟,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你想要攀親戚,出門左轉,那邊大把權貴,隨便找一個,足夠你吃十年。” 話外之意是你趕緊離開,我們不想找你的麻煩,陳一凡神色不好看了,這……也太奇葩了,沒有朋友,還是一個王爺,你說這種事情他也可以踫到,到底走了何等狗屎運。 “不知道能否讓在下進去,見你們王爺一面,就一面。” 護衛搖搖頭︰“兄弟,不是我等為難你,實在難做。” “真的不行嗎?” “我們很難做的。” 陳一凡拿出幾兩銀子,直接塞入他們的手中,兩人言語發生改變︰“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既然我兩叫你一聲兄弟,幫忙是兄弟的本分,兄弟你放心,我們準會通報。” 銀子迅速收回去,動作之快,出乎陳一凡的意料,兩人其中一人看了一眼陳一凡,伸出手︰“兄弟,有書信嗎?” “沒有也行,玉佩啊,印章什麼的,拿出來讓我等遞給王爺,不然,王爺可不會出來。” 陳一凡還以為他們貪得無厭,繼續要錢,準備要大發雷霆,然後打他們的臉,然而事實卻是相反,人家這才叫做護衛,錢,肯定收,話給你帶到。 “有一封書信,還望兄台帶到。”陳一凡遞上去書信。 兩人中其中一人拿著書信進去了,另外一個護衛拄在前面,擋著陳一凡等人,他審量陳一凡,好心告訴︰“兄弟,等一下你可要小心一點,我家老爺可能有點奇葩,咳咳。” “奇葩?怎麼個奇葩法?”陳一凡好奇詢問,難道有那個人奇葩? “我不知道怎麼說,等一下你如果看到了,自然會知道,收了你的銀子,我等自然把知道的告訴你,之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總之,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護衛不再說話,另外一個護衛出來了,興沖沖跑到陳一凡面前,不等陳一凡開口,直接夾著陳一凡前進,至于其他兩人,也被同行出來的護衛夾著進去。 神色匆匆,三兩下抬著陳一凡進去里面,門戶關上,陳一凡被他們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糊涂了,這都哪跟哪,我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呢,你們為何要捉我。 反抗的心思剛起,他們到了里面,大廳寬闊,明亮,左右兩邊是椅子,上面有吃喝,陳一凡被安排在其中一邊,坐下,丫鬟倒茶。 上面坐著兩個人,正襟危坐,神色嚴肅,其中一個婦女拿捏著書信,不停打量陳一凡,陳一凡也在打量他們,這一看,可不得了了。 我的媽呀! 怎麼會是他們兩個? 同樣震驚的還有上面的朱必較和夫人,怎麼又是這個小子。 李大棒和龍根碩張大嘴巴,茶水顧不上喝,眼睜睜看著上面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昨天見過的奇葩男和奇葩女,竟然是王爺和王爺夫人。 “這下子難辦啦。” 震驚過後,朱必較胡須豎起,一雙虎目盯著陳一凡,面色不善道︰“小子,你咋地又來了。” 陳一凡拿著茶杯,努力平復心情,他也不想再來這里,沒想到冤家路窄,又踫到了他。 “那個……那個……。” 難辦啊,昨天才見面,拒絕人家的好意,今日又見面,尷尬。 “哼。”朱夫人冷哼一聲,淡淡道︰“你就是陳福之的兒子陳一凡?” 陳一凡點頭,拱手︰“回夫人,在下正是。” 朱必較臉色更加不好,虎目憤怒,全然不顧陳一凡是客人,直接質問︰“你說你是你就是啊,本王不信。” “額?”陳一凡驚愕,這人,還能如此不要臉。 “好了,你別說話,讓妾身好好和他說。”朱夫人瞪了一眼朱必較,正面直視陳一凡,問︰“你父親還好嗎?” 陳一凡愣了一下,悲傷低頭︰“先父已然仙逝,謝過二位關心。” 朱夫人和朱必較臉色一僵,仙逝了,那麼快,再看看陳一凡,拿捏手中的書信,事情的大概,他們明白了。 他來到洛都尋找他們,可能是他父親讓他來,至于昨天的事情,純屬意外,他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鬧出了一個笑話。 今日見面,彼此才知道彼此的身份,想到這里,朱必較頭痛啊。 這個小子拿著書信來,自己不好意思拒絕,而且,女兒似乎認識他,對他的感覺很讓他擔心,兩人之間,他總覺得有奸情。 昨天還能阻攔他,驅逐他,今日,看來是難了。 “你這一次來是想要?” “在下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完成先父的遺願,事情成不成,全在王爺和夫人,倘若二位不想,在下轉身就走,絕不糾纏。” 表明態度,你們肯,我留下,願意繼承父親的遺願,你們不願意,那我不強求,大家好聚好散,從此是路人。 朱必較很開心,準備開口拒絕,被白雲露一手攔截,瞪了他一眼,不敢吭聲,朱夫人白雲露認真掃視一眼書信,揮揮手,呼來丫鬟,道了一聲︰“讓小姐出來。” “是,夫人。”丫鬟退下。 朱夫人溫和看了一眼陳一凡,道︰“這件事情,我等做不了主,讓小女出來,你們好好見一面,之後的事情,看你們的意思,我們不阻攔,也不同意。” “事情成了,大家開心,以後就是一家人,事情不成,全在你和小女,妾身這麼說,你可明白?” 陳一凡尊敬拱手,開明的父母,沒有傳說中拒婚事件,也沒有莫欺少年窮,更沒有那種被看低,鄙視的場景,反而讓陳一凡措手不及。 準備好大鬧一番,拋下一句狠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幾年之後,我會登門拜訪,或者是幾年之後,你們跪著讓我娶你們女兒,我都不肯等等。 “謝過王爺夫人。”踫到一個開明的父母,是投生最好的選擇。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一章小姨子的驚訝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爹,娘。” 只見吃貨款款而來,白色羅裙,清風飄揚,絲綢編制,柔順滑落,如波浪接連翻起,一波接著一波,沒有盡頭,她秀發長落,微微梳理過。 不著痕跡的化妝,淡妝,紅唇,貝齒,漆黑濃密秀發遮蓋耳朵,兩彎蹙眉舒展,睫毛眨動,淚眼對視陳一凡,平靜無波的雙眸,出現了一道微笑。 裂開嘴,輕輕一笑︰“你來了。” “恩。” 一問一答,一點一頭,兩人在微笑中表達對彼此的掛念,而後,不再有話說。 上面的朱夫人白雲露,面色怪異看著陳一凡,女兒什麼性子,她哪會不知道,對待男人,從來不假辭色,不要說笑,連開口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今天不但說話了,還笑了,這幾率比出門撞車還要小,因為他門口沒有馬車經過。 “真兒來了,來,你看看這個人,覺得怎麼樣?” 吃貨,封為金華,真名朱真,真真假假的真,也號朱金華。 朱真這個名字,一般人不會叫,除了親密的家人之外,其他人一概喜歡稱呼她金華,或者金華公主,所以她給陳一凡說她叫金華,並不是欺騙陳一凡。 兩人四目相對,吃貨雙眼眨動,又看看母親手中的書信,父親緊張的神情,旁邊兩個長得非常奇葩的人的震驚目光,她回頭看著父母。 “不錯。” 兩人反應不一,母親朱夫人白雲露面若狂喜,不錯,不錯,不錯,哈哈哈,女兒開竅了,終于懂得看男人了。 之前來了多少個男人,少說幾十個,細數差不多上百個,幾乎上洛都好的男人,都被他們用各種手段帶回來一次,結果,很悲哀,都是一個冷漠的眼神。 據說那些人回去之後,有幾個人瘋了,還有人對女兒念念不忘,郁郁寡歡,寢食不安,各種情況都有。 而她,也愁,愁白了頭發,這個女兒,強迫不是,放養不是,眼看著年齡越來越大,別人這個年紀,早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了,她呢,還孤身一人。 家門少出,不是看書,就是看書,還是看書,還有一點,吃。 最近回來之後的女兒,不知道瘋了還是怎麼的,特別喜歡吃,挑挑揀揀,這個不好,那個不好,開始她以為女兒懂得享受人生,後來發現,那不是享受人生,是在毀滅人生。 為了吃,女兒差點燒了廚房,為此,她還是讓女兒安靜看書吧。 今日,總算有一個不錯的男子,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遭,絕對不能放過。 “那個一凡,你不介意妾身如此稱呼你吧?”朱夫人名稱都換了,親切不少。 “夫人隨意。” “一凡,我看你剛剛來到洛都,還沒有住的地方吧,你不用搖頭,妾身知道,你一個人來到洛都,難免有不適的地方,住在外面,始終不好。” “這樣吧,你之後索性住在妾身家里,家里再不好,也不是外面可以比較的,你不用擔心,把這里當做自己家,想要怎麼吃喝,就怎麼吃喝。” “夫人,你怎麼下決定了,我不……。” “恩?”朱夫人白雲露臉色頓時變了,冷冷看著朱必較,朱必較倒吸一口涼氣,堅定的眼神變弱下來,手指搓動,細聲說︰“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家之主,你怎麼不問問我,擅自做決定。” “你有意見?”虎目怒視,隨時發飆。 “不是,不是,我……。”朱必較慌了,連忙擺手。 “不是就好,既然不是,你乖乖坐在一邊,女兒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說完,朱夫人白雲露微笑望著陳一凡,試探問︰“一凡,你的意思如何?” “這樣不好吧,夫人。”陳一凡略微遲疑回答。 “有什麼不好,你不是要完成你父親的遺願嗎?你總不能讓你父親失望吧,妾身可是不反對你們,反而很贊成你們的事情,你不會是要拒絕吧?” 面孔頓時變得冰冷,語氣跟著發生變化,冷淡說道︰“你要記住,妾身可是王爺夫人,雖不說權勢滔天,可要弄死一個兩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王府的尊嚴,不是誰都可以踐踏的,最起碼,你不行。” 話到了後面,十分露骨,氣勢碾壓,什麼叫做強勢的女人,什麼叫做王爺夫人,陳一凡今日見識到了。 “夫人誤會了,在下是怕別人誤會了,對金華名聲不好。”陳一凡說出心中的擔心。 “這個不需要你考慮,真兒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不需要你擔心,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覺得她會怕這個嗎?”側頭詢問女兒︰“是吧,真兒。” 吃貨雙目看天空,無心說道︰“名聲,與我何干。” 朱夫人白雲露興奮說道︰“看到了吧,我女兒都不在意,我們也不在意,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就這麼說說定了,我這就讓人去把你行禮帶過來。” “夫人,我……我……介意。”朱必較趁機開口。 “你別說話,內事我說了算,難道你想要女兒一輩子單身嗎?而且,這個一凡是你帶回來的,容不得你介意,你該干嘛干嘛去。” 朱夫人狠狠訴說朱必較,面子不給,也不算是,這是兩人相愛的一種方式。 “夫人,這可是婚姻大事,不能草草了之。” “你是在說妾身眼光不好?”手不知道何時掐在朱必較下懷,用力扭動,旋轉三百六十度,朱必較臉色猙獰,十分難看。 呼吸凌亂,眼神恍惚,不敢吭聲,連連擺手,朱夫人這才松開手,不以為意擦擦手,微笑看著陳一凡說道︰“一凡,妾身如是安排,你不會拒絕吧。” 陳一凡哪敢搖頭,這岳母大人,好是威武。 “全憑夫人做主。” “好,好,好,來人,去把姑爺,咳咳,一凡的行禮拿回來。”朱夫人一個開心,說漏嘴了,趕緊改口,吩咐下人去拿行禮,順便拿上兩個奇葩的行禮。 安排人手,收拾房間,朱夫人雙眼不停打量陳一凡,越看越滿意,而朱必較,則是憤怒連連,這個該死的小子,不是說好了,不要再見面,為何你要出現在這里。 “你們兩個聊聊,妾身先去忙。”拉著朱必較出去,連帶著李大棒也被帶出去外面,不讓他們打擾陳一凡兩人。 大廳內剩下陳一凡和吃貨兩人,面對面,不知道說什麼好。 吃貨眼神冷冽,如冰山一樣,永不解封。 陳一凡淡淡一笑,男人嘛,就應該主動一點,伸手︰“坐下?” “恩。” 冰冷的回答,態度十分讓人耐人尋味,陳一凡捂臉,這個吃貨,又來那一招了,麻煩。 通過接觸,陳一凡早已經發現這個女人不對勁,有時候乖巧可人,像是小孩子一樣纏著你,幼稚可愛。 有時候冰冷得像是冰山,生人勿近,根本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一般人看到這種情景,不被嚇死算好了。 兩種性格,兩種人格,讓陳一凡嚴重懷疑她是精神分裂者,時而可愛,時而冰冷。 兩種性格都非常讓人難以捉摸,時而這種,時而那種,在你不經意間,她變成了另一個人,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分分鐘變成神經病。 “最近還好嗎?” 干干的聊天話題,兩人都是你問我,我回答的模式相處。 “還好,你呢。” 雙眸看著天空,或地面,或茶杯,喝水,彼此相處平淡。 “我啊,還可以,只是想不到會是你。”陳一凡內心感慨道。 而後,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該隱瞞的事情隱瞞下來,該說的都說了,例如書信的事情,沒有絲毫隱瞞,全然告訴她。 說完,渾身輕松,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陳一凡笑道︰“你說緣分是不是很玄妙。” “緣份嗎?”吃貨愣了一下,道︰“是啊,的確很奇妙,你,我,還是其他人,逃不出緣分二字。” “姐姐,你在里面嗎?” “姐姐,我要進來啦。” 兩人準備要開口,外面進來一個女子,大大咧咧,進入一看,眼前的情景嚇到她了,一個男子,正在和姐姐聊天,看兩人的樣子,意猶未盡。 大眼楮死死盯著眼前這一幕,朱珠傻了,嘴巴張得老大,牙齒舌頭全部可以看見,眼珠子凸出來,沒有影響她的美麗。 美目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這是自己的姐姐,不會是被人假冒了吧?或者是我在做夢? “哎呦,痛。”朱珠捏臉一下,哀嚎一聲,疼痛襲上來,不是做夢,她眼楮瞪得更加大,眨動眼眸,連續三次。 才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天啊,我看到了什麼。 姐姐和一個男人說話,而且還是這個狀態的姐姐,遠遠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發自靈魂深處的冰冷,天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如此厲害。 目光轉移,落在陳一凡身上,朱珠面色疑惑,這個人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等等,是他,這個男人不是昨天看到的那個傻子嗎? “他怎麼會在這里?而且,他和姐姐,似乎……。”比劃一下,朱珠無法冷靜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二章買買買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朱珠無法平復內心,波動太大,短時間內,她無法冷靜思考。 片刻,她才勉強恢復,看著陳一凡和姐姐,道︰“姐姐,我們不是說好今天去逛街的嗎?你準備好了嗎?” 逛街?兩人? 陳一凡詫異看著吃貨,去逛街,她們兩個人,這個時候。 吃貨眼皮抬起,冰冷雙眸緩和下來,搖頭道︰“有嗎?” 一副我沒有說過這句話的樣子,讓朱珠心頭發堵,姐姐要賴賬,不行,不能讓她得逞。 “姐姐,你可是答應人家,今天陪我一起逛街,你可不能賴賬,妹妹我好些日子沒有和姐姐你一起逛街,今天你可不能不去。” 看著姐姐要拒絕,朱珠又道︰“你要是敢不和我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吃貨漠然看著她,有些好笑。 “我就……。”想不出來要怎樣,姐姐天不怕,地不怕,朱珠拿她完全沒有辦法,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眼神轉移到陳一凡身上,精光閃爍。 指著陳一凡,信心百倍道︰“我就對他不客氣,姐姐,你可不想一覺醒來,看到一個胖小子吧。” 威脅,赤果果威脅,陳一凡心中苦笑,我這算是躺著也中槍了嗎? 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為何麻煩無緣無故落在我的頭上,嗚呼哀哉。 “你不是他對手。”吃貨冷冷回答。 朱珠哽咽,瞪大眼楮望著陳一凡,眼珠子不停晃動︰“我打不過他,可府上能人多的是,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欺負他,我不信你不心痛。” 吃貨攤開手,不以為意說︰“只要你能傷害到他,隨便你怎麼做,我是不會去的。” 低頭,拿起書籍觀看,絲毫沒有搭理朱珠的意思,朱珠心中那個生氣,明明說好了,為何要反悔。 拳頭握緊,牙齒緊咬,朱珠幽怨的眼神全然落在陳一凡身上,這可苦了陳一凡,我明明只是坐在這里,沒有說話,沒有做事,為何罪惡都落在我的身上。 做人好難啊! “那個……那個……你不如陪她出去逛街吧。”陳一凡看不下去,開口幫忙。 在自己和吃貨之間,他選擇讓吃貨去逛街,否則,自己麻煩不斷,這個未來的小姨子,看樣子可不是吃素的。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小姨子,陳一凡心中如是想到。 “沒興趣。”吃貨冷淡搖頭,死活不肯出去。 于她而言,逛街,還不如看書。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答應人家了,說好今天去逛街,你為何要反悔。”朱珠淚眼模糊,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威脅姐姐。 事實是他失敗了,吃貨不為所動,安靜低頭看書,任憑她如何說話,她一動不動。 “姐姐。” “姐姐。” 連續喊幾聲,吃貨沒有響應,沉醉于書籍之中,朱珠敗下陣來了,這個姐姐,一旦決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幽怨目光盯著陳一凡看,陳一凡頭皮發麻,我去,這是怎麼回事,為何用那種眼神盯著我,我可不會出去的。 “你別用那個眼神看著我,我也沒有辦法。”吃貨不肯出去,他沒辦法勸慰她,無能為力。 朱珠調笑道︰“她不去,你陪我去。” 爽快決定,吃貨不去,你去也可以。 陳一凡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不是應該堅持的嗎?堅持就是勝利,堅持下來的人,遲早會成功的。 半途而廢不好,做人要有始有終,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陳一凡很想一大堆道理摔過去,嘰里呱啦給朱珠一頓解釋,事實證明,他不敢。 “姐,你沒有意見吧?” 吃貨抬頭望了她一眼,看看陳一凡,點頭道︰“隨便。” 隨便? 陳一凡納悶了,我是物品嗎?隨便,你以為是大街上的貨物,隨便你拿走,陳一凡很想高呼不要,雙重壓力下,他妥協了。 于是,悲哀的事情發生了。 陳一凡剛剛進來王府沒多久,要陪著朱珠出去逛街,接替吃貨的位置,責任,擔任朱珠的護衛兼職搬貨小能手。 出去的消息,讓朱夫人給知道了,匆忙趕來,又是吩咐又是叮囑,講了一堆話,大部分關于要如何如何,注意安全,多吃點,玩的開心點,不用趕著回家等等之類的話語。 絲毫不擔心陳一凡拐走他們的女兒,關心的話語說完之後,到了陳一凡︰“一凡啊,你出去看著點珠兒,她還小,不懂事,你多擔待一些。” 猶如交代兒子一樣,一樣一樣交代下來,陳一凡發現這位未來的丈母娘很強,非一般的強悍,怪不得朱必較那個老小子不是她的對手。 朱必較站在身邊大眼瞪小眼,心情十分不爽,心中不停謾罵陳一凡,這個混蛋小子,還想要勾搭我這個女兒,門都沒有。 “夫人放心,一凡省的。” “有錢沒有?逛街要多吃點,多買點東西,不用給我們省錢。” 說完,岳母大人給了一百兩銀子過來,二話不說,不夠賒賬,陳一凡高興得熱淚盈眶,好岳母啊,好岳父啊,你看看,這才是大家族該有的樣子。 一百兩銀子,說給就給,眼楮不曾眨動一下,想想一百兩銀子,當初陳一凡累死累活才幾兩銀子,如今出手都是上百上百計算,日子變化真快。 “你們出去要小心點,不要被騙了,如今騙子很多,特別是那種看著人畜無害的人,更加要小心。”岳母大人左一句,右一句囑咐。 “你們出去逛街歸逛街,有一個地方絕對不能去,你們記住了,那個地方叫做花月樓,靠近都不能靠近,要是被妾身發現,你們進去了,哼。” 形色顯于臉上,絲毫不掩飾,開心中多出了警告。 “是,是。”陳一凡兩人連忙點頭,花月樓,那是什麼地方,兩人對視一眼,朱珠不停眨眼楮,似乎她知道那個地方,陳一凡裝作糊涂,跟著她點頭。 “該說的都說完了,夫君,你有要說的話嗎?” 朱必較興奮點頭,終于想起我來了,往前走一步,嘻嘻一笑︰“乖女兒,能不能帶老夫出去?” 滿懷期盼的眼神,搓動手心,雙眼不停眨動,朱珠無情搖頭︰“不要。” 沮喪,失望,朱必較幽怨看著女兒,嘟嘴不開心道︰“為什麼?” “不為什麼,不想就是不想,沒有原因。”朱珠嘴上不留情,心中警惕連來,不敢帶這個老小子出去,之前嘗試過一次,丟臉丟大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帶著他出去,寧願自己出門,也不要帶著父親出門。 她也不想身邊多一個燈泡,想去哪兒都不行。 “好了,你給妾身一邊去。”岳母大人一把拉開朱必較,不給他機會說話,逛街,你一把年紀,逛個毛線。 “你們出去小心點。” 搖手,揮手,逐漸離開王府。 兩人眾目睽睽下出去了外面,只有兩個人,李大棒和龍根碩不知道死去哪個角落拉屎,自從離開之後,沒有見過他們本人出現。 丫鬟不帶,家丁不給跟,朱珠拒絕所有,沒有顧忌,拉著陳一凡趕緊離開王府的範圍,到了一個偏僻的街道,朱珠盯著陳一凡看。 那雙眼楮,仿佛在看猴子一樣,仔細打量,左右,上下,里面,外面,三圈之後,她摸著下巴嘀咕︰“看不出來你有啥優點,為何我姐姐會看上你?不懂,真不懂我姐姐的眼光。” 又走了一圈,眼神沒有變化︰“我還一直以為我姐姐眼光不錯,想不到這般差勁,千挑萬選,選了一個爛燈盞,嘖嘖。” 鄙視,嘲笑,連續的眼神變化,讓陳一凡很尷尬,這位未來小姨子,說話直接,面子都不留。 當著他的面,評價他,全是不好的評價,還好是這個人是陳一凡,換做他人,早就拿起拖鞋,一巴掌兜過去,讓你最賤,讓你清高。 “你看完沒有,看完了,我們回去。” 朱珠一把站在陳一凡面前,攔截住他,張開雙臂,十分不爽道︰“回什麼去,我才剛剛出來,今天不玩夠,絕對不回去。” “你自己慢慢玩,我沒空。” 要說小姨子漂亮,還真很漂亮,比起大部分人要美麗三分,倘若性格安靜兩分,絕對是美女,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如今,再美麗的盤子,也被一顆老鼠屎污染了。 當然了,性格這東西,很難改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改了就不是原來的她。 朱珠有她的性格,如此性格,也是她美的一部分。 “想走,想都別想,今日出來了,你別想回去。”朱珠面色冰冷道︰“我告訴你,我父母看著你帶著我出來的,如果你自己回去,我看你如何和他們交代,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額。”陳一凡摸摸耳朵,難辦啊。 最後,陳一凡妥協了,沒辦法,尾巴在人家手上,自己回不去,又不知道去哪里,只好跟著她一起走。 街道上迅速上演了精彩一幕。 “這個東西不錯,買。” “咦,這個鐲子顏色好看,買。” “這個掃帚耐用,給我包起來。” “那個不錯,我要了。” “等等,這個,這個,這個,對了,還有那個,不要,其他全部給我包起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三章小姨子帶著逛青樓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頓購買,陳一凡手上拿著大包小包,脖子上掛著幾包東西,恐怖的是,牙齒咬著三四包,每一包最小的有拳頭大小,大者如籃球,根本拿不了那麼多。 可惡的是,朱珠還在不停增加陳一凡的負擔,那句話怎麼說的,一個男人的責任有多大,就看他的肩膀能抗多少東西。 用朱珠的話說,我是為了你好,我姐姐強悍無比,天下無雙,能夠承受她的人,必定不是平凡人,你不強悍一點,不會是我姐姐的對手。 “喂,我說你夠了嗎?” 忍耐不住,陳一凡怕了,女人一旦發起狂來,非常可怕。 而發起購物狂的女人,更加可怕,簡直如蛇蠍,威力巨大。 “什麼?你說什麼,等等,等我買完這件,等等再和你說。”頭也不回,埋頭和老板講價,砍了一半不止,她終于以超低價格拿下了一個耳環。 貨物兩清,朱珠十分開心把盒子掛在陳一凡的脖子上,一看陳一凡的慘狀,被嚇到了,無辜道︰“你怎麼賣那麼多東西?不累嗎?” “……。” 陳一凡很想要罵娘,這是我買的嗎?全部都是你買的好不好? 還有,你那個眼神什麼意思,無辜,可憐,裝,使勁裝,我看你心中肯定在偷笑吧。 “還不快點幫忙。” 朱珠挽著雙手,指著前方,似乎沒有听到陳一凡的求助,繼續道︰“你餓了嗎?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說完,抬起腳就跑,幫忙?開玩笑了,人家是弱質女子,苦力活交給你們男人,我們負責美麗就好。 艱難來到客棧之中,陳一凡終于可以解脫了,把身上大包小包東西放下來,堆在桌子上,比陳一凡還要高三寸。 看著眼前的東西,陳一凡臉色黑了,這麼多東西,等一下要如何拿回去,低頭看滿臉開心,血紅色還沒有退下去的朱珠,淡然喝茶,絲毫不擔心這些東西。 “我說,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你買這麼多沒用的東西干嘛呢?” 想不通,有錢也不是這般花,你看看,大部分都是沒有用的東西,買回去,除了放著,還有什麼用。 陳一凡不懂她的腦袋到底想什麼,是不是全部被欲望支配,還是在發狂。 “啊,你在和我說話嗎?你剛剛說什麼了?”朱珠一雙大眼楮,無辜望著陳一凡,眨動,眨動。 煞是可愛。 陳一凡看到的不是可愛,而是戲謔,這個女人,太頑皮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買那麼多東西,我們是出來逛街,不是買東西的。” 朱珠眨動眼楮,可愛大眼楮轉動,問︰“有區別嗎?” “你……。” 算了,不氣了,和女人講道理,那是愚蠢的做法。 陳一凡坐下來,喝下一口茶水,緩和心中的怒氣,看了一眼朱珠,道︰“吃完這頓飯,我們回去吧。” 累,好累,三個字,非常累。 走了幾圈,陳一凡發現逛街比他練武幾個時辰要累很多,要是可以選擇,他寧願在家連續練武三個時辰,也不要和她逛街。 她總算明白為何吃貨不喜歡和她一起出門,太累了。 “不要。”朱珠開口拒絕道︰“才出來一會兒,那麼早回去干嗎,我們等一下還要繼續逛街,今天要來他一個天昏地老,海枯石爛。” “吃飯吧。”陳一凡不想繼續說這個話題了,這個女人已經瘋狂了,不能正常聊天。 飯菜吃起來,不合胃口,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緣故,還是因為太累了,平時可以吃三碗飯的陳一凡,這一頓,吃了不到半碗飯,沒胃口了。 大魚大肉,四菜一湯,白飯任裝,陳一凡放下碗筷,擦拭嘴角,凝眼看對面繼續吃飯的朱珠,慢條斯理,一口飯咀嚼良久,才咽下去。 一口接著一口,斯文,文雅,每一個動作像是畫面一樣,無法移開目光。 頗有賢惠女子的慧質,抿嘴,咀嚼,咽下去,喝下一口茶。 大魚大肉少吃,蘸上一點汁液,混合米飯,香味濃郁,汁液和白米飯相互混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米飯的香氣襯著肉味,吃下一口,忍不住吃下第二口。 筷子輕輕放下,貝齒刮去最後的米飯,朱珠又吃了一碗飯,完全不顧陳一凡詫異的目光,自己吃自己的,夾菜,吃飯,夾菜,吃飯。 食不言,在她身上貫徹,吃飯期間,一句話沒有說,保持沉默,和周圍吵鬧的環境對比明顯。 說也奇怪,周圍沒有人打擾她們,無論是小二,還是老板,乖乖沒有上來說話,其他人,更是不可能出現。 奇怪歸奇怪,朱珠吃完這碗飯,舒服呼出一口氣,微笑給了陳一凡一個笑容,滿意道︰“還是這里的飯菜好吃。” “你看著我作甚?”朱珠側目,對上陳一凡詫異的眼神,好奇問。 她看了一陣子,下意識擦拭臉蛋,沒有飯粒,也沒有汁液,他看著我干啥。 “你……。”想不通她也有斯文的一面,奇葩,奇葩,都是奇葩。 這一家人,沒有一個正常的,父親,母親,姐姐,還是她,全部性格分明,矛盾結合,當你確定她的性格之後,突然間,她會給你一個驚愕。 陳一凡一向以眼光著稱,今日,失策。 “嘻嘻,你不要想著逃跑,等一下我們繼續逛街。” 然後起身,朝著外面出去,陳一凡無奈,拿起大包小包,跟上她的腳步,街道上,來往行人多不勝數,滿眼全是人。 站在外面,看著前面的人流,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里。 朱珠嘻嘻一笑,一頭埋進人群中,胡亂推擠,有幾個混子,趁機佔便宜,被陳一凡教訓一頓,通通不敢繼續作惡。 也有一些手多的士子,趁機吃豆腐,只可惜,他們踫到的朱珠,一巴掌扇過去,踹上兩腳,單薄的士子倒地哀嚎,痛苦暈過去。 有此教訓,後面的士子噤若寒蟬,不敢再來動手,動手干脆利落,讓陳一凡對她刮目相看,果然是吃貨的妹妹,頗有她幾分風姿。 “怎麼樣?我武功還可以吧。” 揮動小拳,朱珠開心大笑,陳一凡微笑點頭︰“你不怕?” “怕什麼?名聲嗎?”朱珠嘖嘖一笑︰“你覺得名聲對于我而言,算得上什麼,你不用擔心,我家那老小子,早已經不在乎名聲了。” “也是。”這一點,陳一凡不得不承認,老小子做得很好,很超前。 估計在這個時代,老小子肯定受了不少白眼,性格開放,思想開放,異類一枚,很難被時代接納。 可他活得好好的,兒女開心,家庭美滿,哪怕沒有三兩知己好友,他依舊過得開心。 這是他的追求。 每個人追求不同,有人為名,有人為權力,有人為了錢財,有人為了美色,各種各樣,自然有了各種各樣的人生。 “只是他和你們不同,你們始終是要嫁人的,名聲,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呵呵。”朱珠抬頭看天空,苦澀道︰“你這話,換做幾年前,我或許會听一下,如今,呵呵。” 事情已經定下來,無法改變,無論她想還是不想,結果還是那樣,與其那樣,不如讓自己開心一些。 正如她姐姐說的那樣︰我有我的人生,他們喜歡說讓他們說去。 “哎。” 不好說,也不想說,陳一凡沒有繼續那個話題,兩人走著走著,突然朱珠回頭指著陳一凡身上的大包小包道︰“你怎麼還拿著這些東西?” “我不拿著,難道扔了它們嗎?” 朱珠驚訝道︰“難道我沒有和你說,那家客棧是我家開的,放在那里,自然有人替我們送回去。” 陳一凡眨動眼楮,听明白後,心中大罵一聲,握草。 你怎麼不早說,等我拿了這麼久,才說這句話,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我沒說嗎?” 陳一凡搖頭,絕對是故意的,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沒有啊,那算了,繼續拿著吧。”朱珠很爽快,完全不放在心上,指著前面一家高大上,裝修好看的閣樓道︰“要進去里面嗎?” 陳一凡壓下內心的生氣,抬頭看去,順著她所指的方向,那是一座二層閣樓,美輪美奐,裝修獨特,古樸而華麗,遠遠看去,一眼看到它。 身邊幾座閣樓,在他面前,顯得單調,不起眼。 客人同樣如此,這座樓下堆滿了客人,來來往往,而周圍的幾家,看著客人挺多,一對比,差距立馬呈現。 那座閣樓進入的客人是幾十幾十,少則十幾個人,而其他閣樓,一段時間進去一兩個,差距不是一般大。 閣樓上掛著一張牌匾,上面書寫“花月樓”三個大字,周圍用紅色布塊裝飾,隨風飄揚。 牌匾下面,燈籠閃爍,即使是白天,也都不曾熄滅,燈籠下面,站著幾個姑娘,在打扮,還是跟著他人離開,或者招呼客人進入里面。 花月樓,洛都第一青樓。 朱珠要進去里面,她可是女子,進去里面做什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四章再見柳若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不好吧?花月樓可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你母親可是三令五申,耳提面命,不能進去,如果我們進去,豈不是違背你母親的命令。“ “這種事情我可不敢做,我看你還是死了那條心,花月樓,我是不會陪你進去的。” 得罪未來岳母大人的事情,陳一凡不會去做,也不敢做,想想之後岳母大人看自己不順眼的情況,自己還怎麼在王府內生存下去。 本來有一個老小子看自己不順眼,再得罪另外一個,可就里外不是人。 “你可要想好,想要娶我姐姐,沒有我幫忙,你是不可能會成功的。”朱珠威脅道︰“不是我看不起你,整個洛都之中,能夠娶我姐姐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你不夠資格。” “當然了,有我的幫助,你或許有三分希望,否則,我姐姐是絕對不會看上你的。” 陳一凡撩動頭發,厚重的物品,阻隔他的動作,無法繼續進行下去,陳一凡放手,凝視朱珠雙眸,搖搖頭︰“還是不行,我陪你進去里面,我肯定死翹翹了。” 洛都之中,想要瞞住有心人的視線,幾乎不可能,花月樓太明顯,進入里面,不出半個時辰,未來岳母大人肯定會知道,後果怎麼樣,陳一凡不敢想象。 “看來你是要拒絕定我了?”朱珠手放在陳一凡肩膀上,邪笑道。 香氣襲來,雙眸盯住陳一凡的腰部,嘴角勾動,劃出美麗弧度,另一只手緩緩拿捏,從上面一直游動到下面,冷光閃爍。 “你當真要拒絕我?” 陳一凡顫抖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大變,我去,玩這麼狠,哽咽一口,陳一凡松口︰“可你這副模樣,肯定無法進去花月樓的。” “嘻嘻嘻,就等你這句話。” 說著她拉著陳一凡一直走,拐彎拐彎,到了一處房子,打開門,不等陳一凡反應過來,一只手拽他進去里面,關門。 這是一座別致的庭院,大小剛好,適合一家人居住,風景宜人,比不上王府,可也算是小雅別致,朱珠進去里面鬧騰一番,翻箱倒櫃,陳一凡放下手中的物品。 朱珠走了出來,羅裙變換成一身男兒裝,與陳一凡有三分相似,同樣的顏色,白色中透著一股海洋的藍色,遠遠看去,如翩翩少年。 她轉動一圈,起舞弄清影,笑臉盈盈,開心道︰“怎麼樣?我這身打扮如何?好看嗎?” 陳一凡哽咽一口唾沫,這個妖精,不管是男兒裝,還是女兒裝,誘惑力滿分,陳一凡都忍不住要化身月下色狼,一撲而上。 強硬壓下內心的欲望,陳一凡裝作正經道︰“不錯,看樣子,你早準備好。” 衣服,房子,還是時間,她早已經準備好,等候一個人出現,那個人,不用想,是自己了。 原來自己不過是她的一個誘餌,咳咳,可利用的人,她一個人不好進去那個地方,需要有人陪伴,正好不好,陳一凡撞到槍口上。 于是,他悲劇了。 這下子,進去不是,不進去不是,兩難抉擇,陳一凡悔恨自己,早知道自己當初不應該跟著她出來,表現得硬氣一些,不就沒有這回事了嗎。 “你後悔了?” 陳一凡苦澀搖頭,從哪個方向看,陳一凡懊悔至極,朱珠鄙視道︰“男子漢大丈夫,畏畏縮縮,以後還怎麼娶我姐姐。” 上前拉著陳一凡的衣服,不容許他反抗,直接拽著出去,陳一凡臉色更加苦澀,自己好像和她不是那麼熟悉,不至于彼此拉扯。 兩人出去外面,來到了花月樓面前,一身勁裝的朱珠,興奮激動望著前面的花月樓,神色狂喜︰“終于可以進去里面了。” 一直以來,她很奇怪,為何男人喜歡進入那個地方,一天如此,兩天如此,有的人可以一個月待在里面,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魔力,吸引眾多男子。 耳濡目染之下,她听到很多事情,一直以來,為沒有親自進去一趟感到可惜,今日,她終于可以進去一看,一探究竟。 “我們不如回去吧。” “不來都來了,回什麼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不回去。”朱珠捉住陳一凡痛腳,堅定說道。 “好吧。” 朱珠開心點頭,她知道陳一凡不敢一個人回去,他不會丟下自己一個人在花月樓,回去之後,他不好和她父母交代。 整理衣裳,仔細檢查一下,沒有發現破綻,朱珠抬腳進去,陳一凡一手拉住她,朱珠正要不岔,發火,陳一凡拿出一瓶藥物遞給朱珠。 “涂在身上,你一個大男人,身上胭脂氣息太厚,很容易引人懷疑。” 朱珠美眸閃爍,認真看了一眼陳一凡,接過瓶子,打開蓋子,輕輕吸入一口氣息,不算厭惡,這才開始涂抹在雪白肌膚上,說也奇怪,藥物抹上之後,胭脂氣息被徹底覆蓋。 舉起手嗅來嗅去,一股與男人一般無二的氣息散發出來,朱珠雙眼放光,直接把瓶子塞子懷中,大咧道︰“我們進去吧。” 至于還瓶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陳一凡連翻白眼,感情今天踫到強盜了,一個瓶子而已,有必要貪墨嗎。 兩人進入里面,美女涌來,不斷撫摸,上上下下,完全沒有羞恥,陳一凡被她們熱切動作撫摸一下,身子起了反應,保存了十幾年的處男之身,瞬間爆發。 他趕緊壓下那股欲望,推開身邊的女子,他不是柳下惠,不能做到坐懷不亂,正如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所說,他是禽獸,而不是那個禽獸不如的人。 推開濃妝女子之後,陳一凡和朱珠突破重圍,進入里面,花月樓里面,又是一番洞天,燭光夜色,幻彩炫耀,落在每個人臉上,照明出別樣的心靈。 丑惡,一看便知。 兩人來回走動,躲避來往一群女色狼,朱珠靠著陳一凡身邊,被嚇到了,饒是她膽子很大,被女子撫摸一圈,氣勢不禁弱了三分。 化身小女子,投入陳一凡懷抱,兩人找到了一張桌子坐下來,招來龜兒子,咳咳,就是青樓的小二,點上幾個菜,不得不說,這里的菜很貴,是外面的幾倍。 陳一凡心中計較一翻,不吃不是,錢白花了,幸好朱珠有錢,兩個人終于可以歇息,看著身邊的一群人,每個人身邊幾乎上都抱著一個美女,要不就是女子站在身邊,隨時倒酒。 美女在身邊,喝著酒水,吃著飯菜,手指胡亂撫摸,一副男人喜歡的場面呈現眼前,這還不算是亂,更亂的是二樓,每一間房間里面,上演一幅幅春宮圖。 這些陳一凡等人看不到,也不想去看,看到眼前的畫面,烏煙瘴氣,男人的天堂,朱珠眉宇緊促,想不到會是這個場面。 “喂,你說這里有什麼魔力,讓你們三番四次前來。” 她發現自己不明白了,男人瘋狂進來,不管有錢沒錢,哪怕是傾家蕩產也要進入里面風流快活,士子們熱切進入里面。 每個人夢想的地方,便是這里,本以為是天堂,原來是一處“地獄”。 “魔力嗎?沒有,是人心。”陳一凡指著自己的心深奧說道。 “人心?為何這麼說?” 她迷糊了,以往所讀的聖賢書,此刻不管用,孔子曰,食色性也,可眼前這一幕,顯然不符合聖賢所說,人心,又是為何? “人心,很難解釋一個詞語,懂了就是懂了,不懂,永遠都不懂,也許下一刻你會理解,也許你一直不得理解,看你所經歷的事情。” “正如她們,待在這個地方久了,墮落了,不是,是迫于生計,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她們貢獻自己的身體,賺取銀子,而那些人,為了美色,享受,個人的欲望,不斷進入里面。” “久而久之,便有了許多紈褲子弟,貪官污吏,見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 眾生相,眾生皆有自己的命運,每個人的命運,組成了一個世界。 世界之所以精彩,是因為有了人。 “好深奧,不懂。”朱珠吐吐舌頭,搖頭懵懂。 “哈哈,不懂也好。”陳一凡仰頭一笑,不懂好,不懂好,懂太多,可就不美好了。 抬頭不經意間,看到了一道倩影,不,是兩道,一前一後,出現二樓,逐漸下樓,進入眾人視線中,陳一凡低頭沉思︰“她果真在這里?” 發現陳一凡不對勁的朱珠,抬頭看去,看到了柳若白出現,下樓,如仙女下凡,美麗動人,一身青色羅裙,步伐間,如天空的雲彩,飄飄揚揚。 她,肌膚雪白。 她,紅唇烈焰。 她,身材傲人。 她,雙眸秋波。 她,款款動人。 美麗的她,一出現,氣場頓起,吵鬧的一樓,剎那間,無聲無息,所有人目光朝著上面看去,目光落在那個人的身上,呼吸急促,朱珠可以看到身邊幾圍台的男人,口水嘩啦啦直流,甚是丟臉。 再看陳一凡,低頭喝酒,吃菜,用一只手擋住自己的臉,仿佛不想被人看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五章爭風吃醋諸葛坤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喂,你低頭看什麼,有美女看哦。” 朱珠壓低聲音,詢問身邊的陳一凡,卻發現陳一凡頭更加低,臉色不好看,陳一凡心中納悶,小姨子,我得罪你了還是看了你身體,為何總喜歡和我過不去呢? 本想著低頭了事,不讓柳若白看到,平靜過去,大家沒有麻煩,你好我好大家好。 仿佛是被朱珠的聲音听到了,心有感應的柳若白,停下來前進的腳步,朝著陳一凡那個方向看了過來,正好不好,看到了陳一凡低頭瞬間。 雙眸晃動,眉毛豎起,一抹笑容出現臉上,身後的丫鬟妙妙奇怪小姐為何停下來,舉目看去,正好看到了陳一凡在吃東西,雙眼露出激動神色。 “小姐,是陳公子。” “恩。”柳若白點頭,沒錯,是他。 “小姐,我們要過去打招呼嗎?” “你覺得呢?” “陳公子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視而不見,還是過去吧。”丫鬟妙妙想了想,開心說道。 “听你的。”找到台階下,柳若白整理散亂的發絲,不動聲色順理裙子,覺得沒有問題,抬腳朝著陳一凡方向前進。 陳一凡一看,心道,完蛋了,她們過來了。 我都低頭裝作看不到你們,為何你們還要過來呢,難道你們不理解我的心嗎? 我對你們有恩,你們就這麼報答我?如果是只有陳一凡一個人在場,他不在意,可小姨子朱珠在場,他不得不擔心。 朱珠眼神發生變化,隨著柳若白越來越近,心中那股憂慮更濃,她該不會是認識陳一凡吧?聯想起陳一凡奇怪的模樣,神色,朱珠心中更加懷疑。 回頭一看,心中哪個想法確定三分,她真的是來看陳一凡的,美眸眨動,陳一凡認識柳若白? 柳若白的大名,她這個彪悍的女子,十天半個月才出一次門,經常听到,來往的士子們是十句話有九句話離不開她。 听得她耳朵起繭,如今卻說,這個大名鼎鼎的柳若白認識陳一凡,打死她都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你認識這個女人?” 本是隨口一問,試探試探,陳一凡的回答嚇到她了。 “不是很熟。” 不是很熟,那就是認識,而且不是一面之緣那種,朱珠不由得多看幾眼陳一凡,這個男人,好像變得神秘了。 “咳咳,諸葛公子,你看柳姑娘過來,我想一定是看我們的諸葛公子的。” “是啊,我們諸葛公子的才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猜柳姑娘肯定是來和我們諸葛公子打招呼的。” “諸葛公子,你有福啦。” “哪里,哪里,諸位看得起我諸葛某,那是我諸葛某的福氣,這餐我的,諸位不要和在下搶。” 旁邊一群士子互相吹捧,聲音很大,絲毫不掩飾,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誰,其中一個士子,更是站起來,鶴立雞群。 “應該的應該的。” 幾名士子紛紛拱手,嘻哈大笑。 柳若白走近他們,臉上急切神色更加濃郁,眼神不斷鎖定柳若白,近了,近了,要和我說話了,哈哈,我諸葛坤果然是文采出眾,連柳若白都親自來和我打招呼。 舉起手,挺直身軀,精氣神匯聚一起。 搖晃,五指合攏,輕輕擺動,欲要開口說話。 柳若白擦身而過,沒錯,擦身而過,一句話都不說,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安慰的眼神都不給他。 尷尬了。 傻眼了。 周圍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紛紛低頭微笑,給面子的,低頭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似乎在說︰你們看,那邊有一群傻子。 不給面子的,直接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笑聲肆意,無所忌憚,一下子戮中了諸葛坤的內心,怒火涌起,臉色通紅,丟臉丟大了。 柳若白全然不顧身後的諸葛坤如何想,也不理他身邊的人以及其他人怎麼想,她來到陳一凡面前,欠欠身,輕動嘴唇︰“陳公子,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柳姑娘風采依舊。” “哪里哪里,陳公子才是風采依舊。”眼神掃過朱珠,柳若白攤手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是?” “她啊,無關人士,不需要介紹,柳姑娘你是大忙人,她呢,你就忽略了吧。”陳一凡不打算介紹朱珠,開口驅趕︰“柳姑娘你不是有事要忙嗎,快點去吧,陳某這邊,無關緊要。” 柳若白噗呲一笑,笑容綻放,美麗如花瓣,招惹來群蜂浪蝶采摘,捂嘴說話︰“陳公子說笑了。” “小女子柳若白,見過這位公子。”欠身,身子輕輕一彎,弧度很低,幾乎上沒看到有彎下。 “喂,你吃飽沒有,我們該回去了。”朱珠連招呼都懶得打,開口催促陳一凡回去。 直接把柳若白晾在一邊,冷漠的態度,讓柳若白神色出現一絲動容,旋即掩飾過去,柳若白抿嘴道︰“陳公子如果有事,小女子暫且告退。” 再次欠身,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楚楚可憐,諸葛坤受不了了,好小子,柳姑娘給你們面子,你們不但不領,還要委屈柳姑娘。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呔,兩個山疙瘩小子,也敢在柳姑娘面前放肆,讓我諸葛坤好好教訓你們。”諸葛坤直接跳起來,站在陳一凡面前,手指指著朱珠,大聲吶喊。 “小子,柳姑娘給你們面子,你們不但不領,還要傷害柳姑娘,我看不過去,要替柳姑娘教訓你們一頓。” 朱珠冷眼旁觀,抿嘴默然開口︰“哪里蹦出來的蛤蟆,也想要吃天鵝肉,天大的玩笑。” 諸葛坤面色通紅,怒氣崩騰,可惡,可惡,蛤蟆,竟然說我諸葛坤是癩蛤蟆,可惡,可惡的小子。 “你們找死。” “死?我看你是屎吧,一坨屎也要喧囂,不知道自己長得丑嗎?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你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陳一凡插口謾罵。 一句話出來,哄堂大笑,第一次听到這個笑話的人,紛紛忍不住張口大笑,笑聲回蕩花月樓內,儼然變成一座笑聲的喜劇現場。 “小子,你……。”諸葛坤被氣糊涂了,這兩個人竟然說自己長得丑,丑,丑,這個字,是他最為討厭的字。 一直以來,他連連忌憚,哪怕是寫字,專門避開他,就因為他長得不好看,和其他士子差了很多,心里自卑。 被人挑出來,赤果果嘲諷,諸葛坤揮動手,指著陳一凡︰“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你敢。” “你敢。” 兩道聲音相差一秒發出,柳若白和朱珠怒目凝視,柳若白站出來一步,堵在諸葛坤前面,面色冰冷道︰“諸葛公子,此地乃是花月樓,不是誰都可以撒野的地方,諸葛公子若要在這里動手,可要想好後果。” “柳姑娘,你……。”諸葛坤想不到第一個阻攔自己的人竟然是柳若白,他可是替她出頭,教訓這兩個不給面子的小子。 她怎麼可以這樣,他可是在幫助她。 心一下子裂開,如破碎的玻璃,粉碎千塊,不可彌補。 “諸葛公子,可想好了?” “好,好,很好,柳姑娘,今日諸葛某給你面子,不找他麻煩。”揮揮手,冷漠道︰“我們走。” 諸葛坤走了,走得很干脆,讓人不禁懷疑,他怎麼會如此輕易離開,朱珠多看一眼柳若白,想不到一個青樓女子,關鍵時候,竟然會站出來替他們出頭。 看來陳一凡這個小子在她心中地位不低,不行,我要回去告訴姐姐。 “讓陳公子見笑了。”柳若白歉意笑笑。 “沒事,見慣不慣。” “陳公子出去之後要小心,依妾身看,諸葛坤不會輕易罷休。”柳若白囑咐道。 “我懂得,柳姑娘如果沒什麼事情,還請回去吧。”壓力太大,這個女人站在自己身邊,所有人目光集中自己身上,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陳一凡趕緊讓她離開。 “妾身告退。”柳若白玩味給了陳一凡一個笑容,退下去。 花月樓外面,諸葛坤氣憤憤又是踐踏地面,又是踢牆,宣泄內心的憤怒。 “公子,難道我們就此作罷嗎?” “不,那兩個小子讓我丟臉,我不能就此便宜他們,你們兩給我找幾個人來,我要讓他們好看。” 身邊的書童趕緊去找人,諸葛坤看著身後的花月樓,陰狠臉上閃爍出一絲陰毒︰“哼,小子,我要讓你們知道我諸葛坤的厲害,得罪我諸葛坤,我要讓你們後悔。” 半刻鐘之後,幾個人跟著書童來到了諸葛坤身邊,書童上前一步︰“公子,人帶到了。” “很好,你們守在這里,等候那兩個小子過來,只要他們一出現,你們給本公子狠狠揍,出什麼事情,本公子負責。” “是,公子。” 諸葛坤陰沉的臉上多出了一道猙獰,緊緊盯著前面︰“這一次,我看你們還敢不敢罵我,我要讓你們走著出來,爬著回去。” “不,我要刮花你們的臉,讓你們無顏見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六章彪悍小姨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喂,你和那個柳若白到底是什麼關系?為何她會在大庭廣眾下站出來維護你,一般關系,柳若白可不會站出來。”朱珠緊緊逼問。 作為一個風塵女子,從來不能得罪客人,無論是哪一個客人,她們笑臉迎對,哪怕這個客人對她們動手動腳,有不好的企圖,她們也要硬著頭皮微笑。 這是她們這一行必須要做的事情,如柳若白今日的行為,觸踫底線,不但得罪客人不僅,還會讓自己的名聲受損,兩人到底是什麼關系,才會讓她如此做。 朱珠好奇看著陳一凡,這個人,看著普通,卻有女人為他心甘情願做事,她不懂。 “我們啊,認識而已,不熟。” 回答很簡單,讓朱珠不滿意,認識而已,我知道你們認識,可你們到底到達了何種程度,不妨說出來,她心里好有數。 這個人和姐姐的事情,她了解,不能讓姐姐名聲蒙損,更不能看著他做對不住姐姐的事情,哪怕他們關系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 “我不信,你和她關系肯定不一般,說,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姐姐做壞事?” “壞事”二字出口,她沒理由紅了臉,雙眸不再是咄咄逼人,溫和下來。 “你不信就算咯,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關系,朋友而已。” 不咸不淡的態度,朱珠看著更加生氣,這個人為何如此讓人討厭,沒有關系,朋友,你當我是傻子嗎? 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充滿溫情,柔和,含情脈脈,你卻說沒有關系,我看著像是瞎子嗎? “哼。” “哼。” 意外的冷哼聲響起,緊接著走出來幾個人,包圍住他們兩個人,周圍的行人一下子哄散開來,不敢呆留片刻。 諸葛坤緩緩出現,雙手抱在胸前,眉頭冷蔑,腳步輕佻︰“嘻嘻,小子,終于舍得出來了嗎?讓本公子好等,你們兩個今日讓我蒙羞,覺得能輕易離開嗎?” “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諸葛坤的名號,凡是得罪我諸葛坤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在柳姑娘和眾人面前讓我出糗,現在我讓你們爬著回去。” “嘻嘻。” “嘻嘻。” 奸邪笑聲跌宕起伏,延綿不絕,回旋眾人耳邊,陳一凡踫了踫朱珠,輕聲道︰“這事情如何是好,你說吧。” 朱珠抱手站立,十分不開心道︰“還能怎麼辦?打唄。” 說是打,卻不動手,意思甚是明顯,你上去,我在這里等著你,快點解決,我時間不多。 陳一凡白眼連連,這個女人,太會聊天了。 “打人可不好,我的理念是不打人,孔子曰,君子洞口不動手,在下是君子,不會動手的,還是你上吧。” 朱珠眉頭一挑,蔑視陳一凡一眼,不屑道︰“你是君子?別逗了,趕緊動手,否則,我告訴我姐姐,說你欺負我。” 陳一凡並不怕,吃貨是誰,一眼可以看出她在說謊。 “我還告訴我爹娘,說你對我動手動腳,你敢不動手試一試。”朱珠吃定陳一凡了,淡淡說道。 “額?”陳一凡暈了。 踫到如此彪悍的小姨子,也是醉了,對你動手動腳,從出來到現在,一直都是他被吃豆腐,誰對誰動手動腳,最為明顯不過。 為何到了她的嘴上,成了自己的錯。 “好吧,你贏了。” 轉頭,凝視,摸鼻道︰“你們一起上吧。” 好想大吼一聲,我要一個打十個,咳咳,說笑了。 哇塞,你們還真一起上,我只是說笑而已,當不得真,我去,玩陰的,打我寶貝,看拳,我呔,看我的佛山無影腳,螳螂拳,洪拳,八卦拳,形意拳,最後接我一招大絕招,香港腳。 “砰砰。” 一擁而上的人紛紛倒地,痛苦呻吟,每個人身上臉上,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拳印,腳印無數,鮮血流淌,十分淒厲。 陳一凡收拳,微笑對著諸葛坤搖手︰“你要上嗎?” 好一副小人模樣,諸葛坤看得牙齒發顫,這個小子,如此厲害,不出片刻,我的人全部倒地不起,我……要不要撤退。 對,撤退。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給本公子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轉身,要撒腿跑路,剛剛發動,發現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拳過來,正中目標,鼻子酸痛,熱流噴發,諸葛坤退後兩步,身子搖搖欲墜。 艱難穩住身軀,手朝著鼻子一摸,紅色的鮮血入目,鮮艷的紅色,滿眼飄紅,諸葛坤怒目猙獰,死死看著眼前的朱珠。 “小子,我和你拼了。” 曾幾何時,他受到過傷害,還流出鮮血,諸葛坤忍受不了,一定要狠狠收拾眼前的小子,哪怕陳一凡再厲害,可他是他,眼前這個小子是這個小子。 他還不信,陳一凡厲害,這個小子也很厲害。 拳頭握緊,朝前一拳,空了,諸葛坤沒有在意,覺得只是運氣成分,又一腳過去,這一腳,攻擊角度刁鑽,專攻下面,一旦中了,他小弟弟難保。 朱珠冷冷一笑,陰險的小人,想要打下面,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傳說中的斷子絕孫腳。 “呔。” 看我斷子絕孫腳。 一腳出,淒厲慘叫聲起。 收腳,朱珠惡心擦拭腳,抹去那股讓她無法忍受的味道,很難聞,很惡心,擦拭很久,她才堪堪住手,看向眼前的那個抱著下面痛吼的男子,蹦蹦跳跳,好不淒慘。 陳一凡見狀,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寶貝,身子顫抖一下,艱難哽咽一口,好可怕的女子,好彪悍的小姨子。 此刻,他才發現原來每一個漂亮的女子身上都有一個特質,彪悍,不是她不彪悍,而是她沒有展現出來。 一旦展現出來,後悔莫及。 “啊啊,痛死我了。” “我的寶貝,我的根啊。” 鼻子不斷流出鮮血,諸葛坤跳動幾圈,那股疼痛稍微減弱一些,他怒視朱珠,準備放話,朱珠上前一個巴掌,兩個巴掌,三個巴掌過去。 一下子,扇暈了諸葛坤,傻了,懵了。 我還沒有說話呢,為何打我。 不出片刻,鼻青臉腫,如豬頭一般,痛苦倒地,再也不敢起身。 朱珠覺得還不夠,對著他的身體踢了幾腳,專門找那個位置踢去,哪怕諸葛坤保護良好,無法阻擋她的斷子絕孫腳,幾腳下去,諸葛坤廢了。 “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一浪接著一浪,沒有休止。 做完這些,朱珠才覺得安心,憤怒平息,低頭看不成人樣的諸葛坤,抿嘴一笑︰“還要打嗎?還要囂張嗎?本公子從來不喜歡打人,為何爾等總喜歡逼迫我呢?” “唉,心累。” 諸葛坤聞聲,揚天吐出一口老血,我……。 氣不過去,暈闕過去,朱珠覺得還沒完,繼續說︰“何苦呢,何必呢,好好做你的瀟灑公子不好嗎?為何要招惹我,我不想打你的。” 陳一凡覺得她有些過分了,你打人打成那個樣子,還說你不想打人,這不是欺負人嗎? 再說,你看看人家,被氣暈過去,你還不放過人家,確實有些過分,不過,她的一系列動作,深得陳一凡真傳,有時候,陳一凡懷疑她是不是來偷師了。 “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人也打了,也暈過去了,再留在這里,可不好。 萬一官府的人來了,緝拿他們回去,蹲幾天大牢,這可不好。 陳一凡可不想到時候被未來岳母岳父大人親自去接他出來,朱珠也不想,她眉目舒展︰“啊,這才幾刻鐘?就要回去啦?” 顯然不願意回去,她還沒有玩夠呢,匆匆忙回去,她心中不肯。 “該去的地方你都去了,該買的都買了,不回去,你姐姐會擔心的。” “切。”朱珠滿是不屑的口氣,緩緩說道︰“她才不會呢,我姐姐那人啊,哪怕你不回去,她不見得會擔心。” “額?這樣啊。”陳一凡看了看周圍的人,開始聚集看好戲,想都不想,拉著她的手,立刻逃離這個地方,轉了幾圈,回到那個院子,進入里面。 才放開她的手,吩咐道︰“趕緊換衣服,我們要回去了。” 朱珠還在發愣中,他剛剛對我做了什麼,拉我的手,他拉我的手,他竟然敢……他怎麼敢……。 “呔,淫賊,接我我一腳斷子絕孫腳。” 長腿飛來,陳一凡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中了,身軀飛了出去,落在地面上,胸口翻滾,十分不好受。 “淫賊,姑奶奶的手不是誰都可以拉的,這次暫且饒了你,若有下次,姑奶奶讓你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四個字,一字一頓說出來,恐怖面孔,陳一凡直打冷戰,好可怕的小姨子,我這不是情急之下才拉你的手的嗎?當時你不是沒有反抗嗎? 至于這麼大反應嗎?出手,咳咳,出腳沒點分寸,還好這個人是我,換做另外一個人,可能吐血了。 埋怨的話,陳一凡可不敢說出來,否則,迎接他的會是另外一腳飛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七章幸福的一天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十天後,鎮西王府。 平靜的一天,也是幸福的一天開始了。 清晨,陳一凡起床,開始了每天必須做的事情,練武,早早起床,透著魚肚白的天空,迷蒙景色,使人陶醉其中。 一身單薄衣服,春天的天氣,說冷也冷,說不冷也不冷,習武之人,氣血強大,些許寒冷,動容不了他們的內心。 站在庭院中,陳一凡右手握住斬頭刀,左手發力,腳下步伐秩然有序,一步接一步,每一個步伐看似雜亂無章,仔細看,步伐之中玄妙深奧。 可攻可守,可進可退,十分力,陳一凡出了七分力,剩余三分力量收藏內心,一個念頭,他攻擊的斬頭刀可以瞬間收回來。 “喝。” 輕喝一聲,震蕩落下不遠處的一片樹葉,樹葉無根,緩緩漂浮天空下,斬頭刀晃過,銀光閃爍,一閃而過,樹葉一分為二。 隨風落地,切口整齊,一氣呵成,如果這一刀落在人身體上,估計一刀兩斷。 游動如巨龍,擺動身子,大開大合姿態,陳一凡身邊蒸發出一道道的蒸汽,遠遠看去,什麼都沒有,靠近看,你會發現身邊懸浮一股美麗的氣息。 天色的白,照在這股無形氣體上,閃爍出別樣的光華。 陳一凡淡淡一動,收好了斬頭刀,還沒有坐下來,身後走出來老小子朱必較,慈祥看著陳一凡,看似微笑,眼眸深處透露出一股狡黠。 “好,好刀法。” 陳一凡不敢大意,恭敬回答︰“一般般,哪有您老功夫好。” “哈哈,哈哈,你小子今日開竅了,會說好話了。”老小子往前一步,陳一凡退後一步,不給他任何機會,老小子手癢癢的,想要動手,被陳一凡悉數解開。 無奈,他只好放手,憤憤道︰“你小子,至于嗎?不就是和老夫切磋一下,後退干嘛?難道你看不起老夫不成?” 臉色說變就變,完全沒有痕跡,捉不住,摸不透。 “哪敢,哪敢,您老什麼身份,誰敢瞧不起你。” 這些天來,陳一凡逐漸適應他的性格,變化無常,除了朱珠和吃貨之外,也就未來岳母大人可以承受他的這種復雜性格。 而在鎮西王府居住這段時間,陳一凡逐漸了解到眼前這個人啊,身份尊貴,鎮西王,當年大梁的功臣之一,當今皇上看到他,也得微笑一下。 鎮西王朱必較,一個很讓人琢磨不透的人,自從大梁安定下來之後,他沒有去管大梁的事情,安心做自己的王爺。 不結交,不聯黨,不好功名利祿,不參加任何的聚會,每日不是在家胡鬧,便是在外面胡鬧。 對于他的這些出格行為,朝廷官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誰願意去彈劾他,他做他的逍遙王爺,我們做我們的事情,沒有沖突,何必得罪他呢。 即便是彈劾,全部被當今聖上給貶職,不是去最為偏僻的地方,便是去戰亂即將開始的地方,滿朝文武可不敢觸他的眉頭。 于是,就有了一個傳奇王爺誕生。 讓人奇怪的是,這個王爺,並沒有兒子,生有兩個美麗如天仙的女子,大女兒朱珠,朱金華,被當今聖上寵愛,封為金華公主,風頭一時無二。 聖上對她的寵愛程度,比對自己兒子女兒還要好上幾倍,可以說,當今的皇宮,誰可以通行無阻,也就只有她,朱金華。 天大的榮耀降落身上,可朱金華並沒有因為此而囂張刁蠻,每天在家看書,很少出門,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天賦逆天,智商逆天。 最讓她出名的事情便是嫁人的問題,朱金華年紀不少,早已經跨過了成親的年齡,眼看著一年一年過去,前來聯姻的人很多,無不被羞辱回家。 不是鎮西王羞辱,而是她,輪學識,當今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上她,輪智慧,更加沒有人,輪出身,好像也沒有,如此種種加在一個人身上,可想而知。 除非是那些厚顏無恥的老家伙,紛紛不要臉,前來聯姻,說不定有些機會,于是,爆發了聞名洛都的搶人事件。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何種情況,凡是被鎮西王帶走的人,都不用擔心,不久之後,肯定會安然無恙走出來。 當然了,安然無恙是指身體上,心靈上,可就不得而知。 第一個女兒讓人頭痛,無人敢上門聯姻,甚至連媒婆避之如蛇蠍,不敢靠近,連看都不給鎮西王看到,否則,麻煩大了。 鎮西王第二個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和第一個女兒性格相反,二女兒,是一個愛好運動的女人,恩,就是如此。 時不時來一腳斷子絕孫腳,或者是一拳過來,讓你找不著北。 前來相親的男子很多,不是廢了,就是躺著出去,于是乎,洛都之中,流傳著她們的傳說,看誰倒霉,看上她們,不,是看誰倒霉,被她們看上。 家庭情況,大概如此,很簡單,簡單到讓陳一凡頭痛,這些天幾乎是在考慮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或者是我是不是來錯世界了。 說好的賢惠女子,說好的矜持,為何我沒有踫到,是我過于倒霉,還是我打開方式不對。 “哈哈,小子,你說你身上有什麼潛質,為何我那個眼高過頂的女兒,會看上你呢?”圍著陳一凡轉了一圈,又道︰“我就看不出來了,是老夫我眼光不好,還是我女兒眼瞎了,回看上你?” 陳一凡聳聳肩,不想回答,每天這個老頭都會來問同樣的話,這已經是他第十幾次听到了,有時候,一天問兩次,三次,煩了,也膩了。 開始,還會回答兩句話,如今,陳一凡一笑置之。 “嘖嘖,小子,你說你武功吧,一般般,智商吧,有點,才華,這個和你無關,可老夫女兒為何眼瞎了,竟然看上你。” 他不懂,女兒到底是如何想的,前面有無數有才華的男子不要,非要要眼前這個一無所有的人,沒錯,一無所有。 陳一凡的身份,鎮西王肯定去調查過,包括靈州那邊,把陳一凡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在常人眼中,他那些經歷是神奇的,出人意料的。 在他這里,顯得平淡,作詩,兩三首,不算什麼,洛都隨便一個讀書人,都能寫個十來首詩詞,只不過是不好而已。 而查案手段,這是他的專業,難以評價,為人呢,還算可以,這一點,是朱必較對陳一凡最為滿意的地方。 “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小子,想不到你還是有些文采的哦。”老小子眯眼微笑道︰“頗有老夫當年的風範,我告訴你,當年老夫我也是用一首詩把你未來岳母大人給娶到的,想當初,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那叫一個瀟灑,我都不想說了。” “小子,你擠眉弄眼什麼的,不相信老夫的話嗎?老夫告訴你,想當年,我那時候還沒有遇到你的未來岳母大人,洛都之中,誰不知道我朱必較情聖的名號,隨便張口,無數美女蜂擁而來,嘖嘖。” 嘴上發出“嘖嘖”聲響,想象他說話的語氣,無數的美女,那個情景,那個畫面,陳一凡臉色更加不好看,不停眨眼。 朱必較還在混不自知說著︰“正所謂一夜春宵值千金,老夫我當年經歷不止幾十次,不是老夫我吹牛,你隨便出去打听一下,老夫朱必較,誰不豎起大拇指的,喂,小子,你是不是眼楮有病啊,無緣無故眨什麼眼。” “你該不會是不相信我吧,可惡,可惡,小子,你等著,老夫我這就……就……啊哈,今天天氣不錯啊,是吧,小子。” 回頭,眼楮瞪大,緩緩上揚,四十五度角,凝望天空,由衷感嘆。 陳一凡不知道該不該接話,老小子啊,不是我不幫你,是你自己不夠聰明,怪不得我。 只看到未來岳母大人滿臉冰霜望著朱必較,單手叉腰,眼神犀利看著朱必較,嘴唇張開,冰冷說道︰“情聖是吧,春宵十幾夜是吧,無數美女是吧,我看你是身癢了吧,朱必較,你繼續說啊,我倒要听听你當年的情史。” 朱必較要哭了,苦澀著臉,不停給陳一凡眨動眼楮,陳一凡不為所動,是自己作死,我已經提醒你好多次了,現在知道慘了吧,讓你嘴角,讓你吹牛,看你如何解釋。 “啊啊啊,痛,痛,夫人,有人在呢,你多少給我點面子。” “啊,嘶,痛,夫人,輕點。” 看著朱必較被未來岳母大人拉著耳朵離開,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陳一凡憐憫搖頭︰“老小子,吹牛也要看周圍,不是誰都可以吹牛,這一次,算是教訓吧。” 還有一點忘記說,鎮西王府中,地位排列順序︰第一個,不需要想,未來岳母大人白雲露,無人可以撼動的首發。 第二是吃貨,第三小姨子朱珠,第四是丫鬟紫兒,第五,才是朱必較,等等,不是他,是我陳一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八章岳母大人的補品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練武完畢,快樂事情不少,陳一凡一笑置之。 隨後是早餐時間,丫鬟紫兒前來呼喚,小胖的臉蛋,回到洛都之後,顯得精神多了,也豐滿些許,特別是腰部以上,脖子以下那個部位,晃蕩晃蕩如碧波蕩漾,甚是惹眼。 “姑爺,吃早餐了。” “知道了。”陳一凡整理好衣服,擦拭額頭上的汗水,秀發扎在背後,包裹好斬頭刀,放在房子里面,出來穿上一身新衣服。 跟上丫鬟紫兒的腳步,紫兒在前面嘀咕︰“姑爺,吃早餐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沒理由來了一句話,陳一凡摸不著頭腦了,什麼意思,吃早餐還需要小心一點,誰要陷害我?還是早餐有毒? “怎麼了?” 丫鬟紫兒臉龐羞紅,咬唇不說話,躡手躡腳走路,把陳一凡帶到大廳里面,轉身瀟灑離去,只留下一陣香風。 陳一凡疑惑不已,進入大廳,發現所有人已然入座,剩下他一個人,歉意一笑,陳一凡趕緊找到一個位置坐下來,朝桌子上一看,傻眼了。 這就是今天的早餐? 詢問吃貨,吃貨呆萌點頭,滿臉苦澀,沒有半點食欲,再看朱珠,同樣的表情,同樣的眼神,生不如死。 而我們的岳父大人,老小子,大眼瞪小眼,手指拿捏筷子,不斷動來動去,就是不下筷子。 三人奇怪的動作,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不想吃早餐,每個人坐在這里,不能離開,岳母大人不發話,他們誰敢離開半步。 “一凡來了,來來來,多吃點,這東西可是好東西,我特地去藥鋪要來的偏方,听說可以增強你們那個能力的,趕緊吃,吃多點。” 稍不留神,岳母大人裝好吃的,放在陳一凡面前,一根根如鞭子一樣的東西,連切都省了,一整根,對著陳一凡。 湯水呈現黑色,烏漆墨黑,黑不溜秋,難以下咽,陳一凡沒有胃口了,又不好拒絕,端起來碗,在老小子震驚的眼神中,放在他的面前,大義凜然說道︰“老大人,這是你喜歡吃的,小子怎敢喧賓奪主。” “不用看我,也不要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身為晚輩,孝敬長輩,是我等每個年輕人都應該做的事情,你們說是嗎?” 扭頭詢問吃貨,吃貨不想自己吃,爽快點頭︰“是啊,爹,你辛苦了,多吃點。” “來,爹,女兒孝敬你的,可不能浪費。”朱珠把身前碗里的東西夾到父親的碗里,無比認真說道。 三人一系列動作,嚇壞了老小子,看著眼前那堆東西,老小子朱必較胡須飛起,好你個陳一凡,該是你吃的東西,堆給我,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不成。 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好過。 端起碗,準備動手,岳母大人視線看過去,淡淡說道︰“快點吃,這是女兒孝敬你的,如果被我發現你有一絲一毫浪費,哼。” 骨頭捏緊,發出  的聲音,老小子朱必較艱難咽下一口唾沫,怕怕端起碗,捂住鼻子,張口喝下去。 一口悶,太豪氣了,真乃我等後輩之楷模。 “你們喝啊,來多吃點,這個豬腰子,可讓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雖然騷了點,可我听說,越騷越能補,還有這個虎鞭,花了我差不多幾十兩銀子,你們可不能浪費。” “不用看外面,今天這餐,你們要是吃不完,中午繼續吃。”岳母大人拋下一句狠話,然後吩咐身邊的丫鬟,端來她的白粥,一個包子。 慢條斯理吃著,看著,津津有味,絲毫不顧陳一凡幾人期盼的眼神。 “這是我的,你們想都別想,不吃完這些,誰都不能走出這個門。” 朱必較一口悶下去之後,想要吐了,看到夫人那個殺人的眼神,頓時不敢說話,低頭嘀咕︰“該死的陳一凡,等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夫君,你嘀嘀咕咕什麼,說出來讓妾身開心開心。” “沒有,沒有,夫人你听錯了,為夫沒有說話。”朱必較趕緊擺手搖頭,堅決否認。 “是嗎?難道真的是我听錯了嗎?我好像听到某人說要收拾某人,不會是想要收拾我吧?夫君。”最後兩個字,加重加重,再加重。 老小子朱必較汗水如雨下,嘩啦啦一片,他側頭偷看女兒,發現女兒們不約而同低頭,看都不敢看自己,幫忙?純粹是笑話。 再看陳一凡,低頭喝難喝到惡心的東西,他嘻哈一笑︰“夫人,你不是說約好朋友要去逛街嗎?現在都幾點了,你再不去,可要遲到了。” “哦,差點忘記了,幸虧你提起來。”岳母大人趕緊起身,吩咐身邊的丫鬟︰“你們趕緊去收拾東西,隨我出去。” “還有,你們不要開心得太早,我回來的時候,這些東西,一樣都不能留下來,如果我發現你們誰陰奉陽違,倒掉不喝,哼。” 一眼看穿所有人的心思,岳母大人轉身離開,留下面目相覷的陳一凡等人,面目難看,深深嘆息一聲。 “唉。” “唉。” “唉。” “唉。” 連續幾道嘆息聲,道出他們心中的郁悶,難受,悲傷。 吃貨呆萌的眼神望著陳一凡,小手觸踫幾下陳一凡,輕輕道︰“我可是不會喝這些東西,你給我包了。” “恩恩,包了。”朱珠跟著附和,她才不要喝那種惡心的東西。 “我喝不了那麼多,這可不是一碗兩碗,而是一桌子,你要我怎麼吃,怎麼喝?”陳一凡搖頭苦笑,任務繁重,自己不能完成。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喝這些東西,你給我想辦法。”吃貨直接耍賴,搖晃陳一凡的手臂。 “我……。” “你要是敢拒絕,我就……就……。”說著,冰冷氣息散發出來,一雙眼神開始轉變。 身邊的朱珠立刻拉住陳一凡,不停勸慰︰“喂,你趕緊答應啊,要是我姐姐來了,我們可都不好受。” “這……。”陳一凡還想要拒絕,看了一眼吃貨,硬著頭皮道︰“好吧,我包了。” 吃貨頓時恢復原樣,可愛呆萌,一雙好奇的眼楮,不斷打量陳一凡,露出一絲微笑︰“呵呵,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哦。” 看到這里,陳一凡哪里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再看朱珠,滿臉好笑,眼楮就是不肯看陳一凡,不知道是不是心虛。 “好啊你們,敢耍我。”順勢要打過去,朱珠起身躲避開他的手,拉著吃貨逃離這個危險地帶。 “咯咯。” 銀鈴般笑聲不斷響起,回蕩整座王府,大廳內剩下陳一凡和無奈到極點的老小子,兩人大眼瞪小眼。 對視良久,彼此慫了,坐下來,苦澀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怎麼辦?” 老小子朱必較搖頭︰“不知道,喝還是不喝?” “你認為呢?”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做,看老小子怎麼想,怎麼做。 老小子攤開手︰“看你的了,你敢的話,可以都倒了,我是不敢的。” “我也不敢,老小子,您老可是一家之主,為何還要害怕呢?”陳一凡激將。 “小子,激將法,沒用的,不要做無畏的掙扎,喝吧。”抱起手,好笑看著陳一凡,一雙眼神,讓陳一凡拿不定主意。 喝,還是不喝呢? 兩難拒絕,喝下去吧,會死人的,不喝,岳母回來,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難辦。” “是很難辦,你快點喝啊,這東西,可是大補品,別人想要都沒有,你小子還不知道珍惜,老夫我還想要快帶抱孫子呢。” 停頓下來,老小子又道︰“話說你小子什麼時候給老夫生一個猴子玩玩,一個人忒無聊了。” “要生自己生。”陳一凡額頭發黑,猴子,你當我是猴子啊,還玩玩,就算我生一個兒子,也不是給你玩玩的。 孩子那是能玩的嗎? “我也想,問題是不行,這不是有你在嗎?小子,老夫告訴你,今年之內,你一定給老夫生一個兒子,否則,我看你怎麼向上面交代。” “交代什麼?”陳一凡模糊看著他,生不生兒子,不是我說了算,那也要你女兒同意啊。 “你以為老夫的女兒那麼容易娶啊,實話告訴你,真兒看上你,老夫等人同意你們的事情,這還不算大問題,你想要娶老夫女兒,必須要搞定上面那個人,他不點頭,你除了私奔,別無他法。” “私奔呢,老夫我不贊同,所以,你趕緊弄一個猴子出來。”老小子指著上面,神色鬼魅看著陳一凡,淫蕩笑容,讓陳一凡很想一巴掌扇過去。 “我靠。”還有這回事,陳一凡想不到,不是你們同意了就可以了嗎?突然想起,吃貨還有一個身份,金華公主,不是他想要娶就能娶的。 一句話,上面不點頭,他們是無法成親的,除非他們弄出猴子來,生米煮成熟飯,說不定上面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答應他們的事情。 如今看來,前路艱辛啊。 “我也想啊,你女兒不肯,我總不能硬上吧。”陳一凡攤開手,十分無奈回答。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二十九章岳父大人的敵意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霸王硬上弓會不會?下藥會不會?你是男人,主動一點,樣樣都要女人動手,還要你做什麼?你說,還要你做什麼?” 說起這個,老小子滿臉激動,訓斥陳一凡動不動,男人嘛,有時候主動一點。 面子,尊嚴,算什麼,找到老婆,生個兒子,豈不樂哉? 強大,非常強大。 老小子不愧為老小子,情場老手,你看看人家,看看自己,差距不是一般大,又是霸王硬上弓,又是下藥,深得其中精髓。 陳一凡不如他也,能夠將未來女婿教育成采花大盜,估計沒誰了,陳一凡不禁懷疑,吃貨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女兒,這種想法都有。 “小子,你傻乎乎看著我做甚,我實話和你說,當初你岳父,便是用這種辦法娶到你岳母大人的,不要看你岳母大人很有氣質,當初啊,她可是……。” 老小子有經驗了,看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人之後,壓低聲音,悄悄道︰“你岳母大人她當初可是有名的大美人,追求她的人從洛都頭排到了洛都尾,為何看上了老夫,那是因為老夫……嘻嘻。” 听完老小子說完,陳一凡發現自己的世界觀發生變化了,我草,你確定我這是在古代,而不是在現在。 老套吐血的故事見多了,特意安排奇葩的事情給我,陳一凡也是醉了,岳父和岳母大人的相遇故事,不是兩三句話可以說明白的。 用兩三句話說,便是岳父大人看上岳母大人了,然後下藥,霸王硬上弓,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有了如今的岳父岳母。 對于他們的辦法,陳一凡覺得不適合自己,那是岳母大人不會武功,要是會,估計老小子已經進宮了。 吃貨一旦冷起來,神龜闢易,陳一凡可不敢觸那個霉頭,他可不想脫了褲子,發現自己小弟弟沒了,到時候,哭都沒用。 “我們趕緊吃吧,還有很多呢。” “你啊,害羞什麼,不是老夫說你,陳一凡,你說你怎麼就不開竅呢,男人,就應該要果斷,該上的時候上,怕什麼。” 陳一凡嗤之以鼻道︰“有本事你上啊。” “啊哈,今天天氣不錯啊。”老小子頓時看天空,深有感觸道。 自己都不敢,還使勁讓我上,你小子還說不是對我有敵意,硬上吃貨,分分鐘被秒殺。 “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 老小子趕緊擺動雙手,連連哈欠︰“沒有的事,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心中卻說︰我女兒都被你弄走了,你說有仇沒仇。 俗話說,這輩子的女兒,上輩子的情人。 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棉襖被你拿走了,冷的人是我,你說我能給你好臉色看嗎? “還說沒有,你的臉上差不多都寫出我和你有仇五個大字,好了,不和你廢話,你趕緊吃,我先撤了。”陳一凡迅速起身,撒腿,發力,咻的一聲,不見蹤影。 “我…………。”老小子目睹陳一凡離開的背影,想要伸手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低頭看桌子上,一堆補品沒有吃完。 “該死,讓他先跑了。” ……………… “姐姐,你說你是怎麼和他認識的?為何我一點都不知道呢?” 庭院中,朱珠纏著吃貨詢問,她和陳一凡的認識過程,以及她們不得不說的故事。 紫兒坐在她們身邊,拿著一盤吃喝的東西,有糕點,桂花糕,杏仁糕點,還有果子,新鮮的,還是干果,都有。 兩人在說話,紫兒在吃東西,一雙小眼楮,不停看著前面,左手塞進去一顆,咀嚼一下,右手塞進去一枚,沒有時間說話。 吃貨咽下去一枚干果,眨動眼眸,搖頭微笑︰“忘記了。” “姐姐,你說說嘛,我想要听。”朱珠使勁搖晃吃貨的手臂,如乖巧的女子,說著女兒家的事情。 “真的沒有,珠兒,不是姐姐不告訴你,我真的忘記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認識他,反正稀里糊涂認識他,然後……。” “然後怎麼樣了?是不是你遇到危險了,他英雄救美,你以身相許,最後情定終身?”女人的心中,總有一段美好的幻想,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白馬王子出現,拯救我于危難之中,我以身相許,他情定終身,彼此過上幸福生活。 一樣的版本,一樣的故事,完全復制一樣,卻能的勾動她們的情絲。 “你想多了,你說那些都沒有,英雄救美?情定終身?呵呵。”吃貨不想說,他們只是在吃的過程中認識的,就是這麼簡單。 沒有動蕩熱血的相遇畫面,沒有彼此一見鐘情的瞬間,更沒有什麼英雄救美,有的只是平淡,加上父母之命,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浪漫,幻想,是屬于她們這些年輕的女子的,不屬于自己。 “啊?什麼都沒有?好無趣啊。”朱珠惋惜說著,無趣,以為有好故事听,誰知道,確是這般無聊。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衣帶漸寬總不悔,為伊消的人憔悴。” “好美的詩詞,好浪漫的場面,為何到了姐姐你這里,確是這般無聊呢?這兩句詩詞不是出自陳一凡的口嗎?” “是啊,怎麼了?”吃貨呆萌呆萌看著妹妹,這兩句詩詞,確實出自陳一凡的口,她閨房中還藏有呢。 “姐姐,他有沒有為你寫過一首詩詞?” “沒有,你想要嗎?問他要啊。”吃貨不以為意回答。 詩詞,那是什麼,能吃嗎?在她心中,沒有什麼東西比得上吃的。 “姐姐,你……。”朱珠不知道如何說自己的這個姐姐,你不是號稱智商逆天,無人能比的嗎?為何此刻智商低到這種程度,你還是我認識那個姐姐嗎? 如此美麗的詩詞,她竟然不懂得欣賞,讓她不知道說什麼,要知道,這兩首詩詞,一來到洛都,立刻風靡整個洛都,人手一份,前不久,還上演了一場洛都紙貴的暴風呢。 她認識的女子中,所有人都想要見到作者一面,認識認識那個寫出如此浪漫詩詞的男子到底是何等風度男子。 人生若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屏,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一首《木蘭詞,擬古決絕詞》驚艷了不知道多少女子,陳一凡一度成為洛都女子夢中情人。 另外一首《蝶戀花》,更是將陳一凡推上了男神的巔峰,洛都之中,十個女子有九個女子都想要見陳一凡一面,五個想要和他上床,免費的哦。 可想而知,陳一凡的詩詞對那些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強,哪怕是她這個不懂繡花,少接觸詩壇的人,都听聞陳一凡的名號。 “姐姐,難道你沒有問他要一首詩詞嗎?” 吃貨想了想,手指指著前面,就在朱珠以為她要說出驚天地泣鬼神的話語之時,她接下來一句話,讓朱珠徹底放棄她了。 “好香啊,什麼味道?” 起身,鼻子嗅動,身子輕飄飄,朝著味道散發的方向前進,至于朱珠和她問的問題,早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 “姐姐,姐姐,等等我。” 朱珠追上姐姐的腳步,她也嗅到了那股香味,好香,什麼味道。 低頭吃零食的紫兒,眼楮眨動,抬頭看向前面,鼻子嗅動,身子起來,撒腿朝著前面出發。 另外一邊的陳一凡,努力做著燒烤,餓極了,他不想喝那些惡心的補藥,如今想起來,心里連連反胃,一陣嘔吐。 火焰焚燒,柴火是陳一凡從柴房里面找來的,至于燒烤的雞,則是陳一凡從廚房中捉出來,順便殺了,清洗一遍,架在架子上燒烤。 地面上放著幾瓶調味料,一瓶是鹽,一瓶孜然,另外還有很多不知名的調味料,陳一凡覺得不錯,順手拿拿出來,一邊涂抹,一邊燒烤。 火焰焚燒雞身,金黃色的油滴滴落下來,火焰更加旺盛,撲騰烤雞上面,吃烤出一股誘人的香味,散發,散發,從這里散發到更遠的地方。 “燒雞翼,我中意食。” “吹啊吹啊,我的驕傲放縱,吹啊吹不毀我純淨花園,任風吹,任他亂,毀不滅是我盡頭的展望……望……咦,你們怎麼來了?” 盡頭展望,吃貨和朱珠出現,身後跟著丫鬟紫兒,雙眼火熱看著燒烤的烤雞,口水直流,吃貨哽咽一口,目光熾熱盯著烤雞,從始至終沒有轉移開過。 陳一凡做的飯,她記憶尤甚,那股味道,她嘗試了無數次,不但沒有做出來,還差點毀了廚房。 此刻的烤雞,引動她食欲大開,身子自然而然前進,來到陳一凡面前,緊緊盯著烤雞。 “可以吃了嗎?” 陳一凡擺動烤雞,微笑道︰“等一下,還沒熟呢。” “哦。”失望有點,更多的是熾熱。 朱珠看著烤雞,口水不斷分泌出來,咽下去,又出現,咽下去,又出現,反復不斷。 (寫書是很累的,大大們不喜歡,可以選擇不看,能不能不要噴我,額,好吧,開個玩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章女婿和岳父大人不得不說的那些事情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反復轉動,一圈接著一圈,烤雞在火焰焚燒下,陳一凡魔幻燒烤中,佐料一點點灑下,肉和佐料在火焰刺激下,融入每一塊雞肉上面。 金黃色的雞肉,上面鋪上一層看不見的佐料,散發出迷人的香味,勾引在座眾人的唾液。 “咕嚕。” 幾人紛紛吞下一口口水,眼睜睜看著前面的烤肉,眼楮隨著陳一凡手中動作轉動跟著移動,時而上,時而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厭其煩。 “喂,你好了沒有?”朱珠饑餓難耐,早晨那餐,簡直是黑暗料理,根本不敢動手,直到目前,她還沒吃東西呢。 烤肉的味道不斷刺激她,出口詢問,手指忍不住靠前,同樣動作的還有吃貨,紫兒,手指緩緩朝著前面出發。 陳一凡微微一笑,拿起來烤肉,靠近嘴邊,用力撕咬下一塊肉,滾燙烤肉入口,伴隨一股無法言明的口味,雞肉和佐料,在火焰焚燒下,充分結合,雞肉的彈性,咬一口下去,滿口汁液。 汁液中混合著佐料的香味,不斷刺激舌頭蓓蕾,唾液洶涌而出,控制不住,整個人宛如騰飛起來,如不滅的鳳凰,展開華麗的翅膀,遮掩天空。 “怎麼樣?” 三顆頭顱湊在一起,距離陳一凡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香氣襲來,胭脂水粉味道,有濃郁的,有清淡的,還有一股是體香。 掃了一眼,大概分清楚誰用了什麼胭脂,濃郁的想必是小姨子,她喜歡這種味道,清淡的是則是紫兒,小丫頭開始迷上胭脂的味道,懂得打扮。 吃貨不喜歡那股味道,索性不添加,純天然,無雜質,自然才是最美。 “還可以,你們要吃嗎?” 烤肉在她們鼻尖轉動一圈,引誘得她們不斷靠前,三女連忙點頭,急切凝視陳一凡。 “喂,快點給我們嘗嘗。” “一凡,我要吃烤肉。” “姑爺,奴婢也想要吃。” 紫兒羞澀低頭,眼神沒有離開過陳一凡手中的烤肉,想要開口,又不敢喧賓奪主,陳一凡嘻嘻一笑,撤下一根大腿給了吃貨,吃貨開心眯起眼楮,大口大口撕咬,滿口汁液洋溢出來,誘惑迷人。 “這一塊給你。” 朱珠給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低頭斯文吃烤肉,用手撕開,細細品嘗,咀嚼幾口,雙眼瞪圓,死死盯著手中的雞腿,張開口大口撕咬,動作粗魯。 紫兒舔舔嘴唇,美目盯著陳一凡︰“姑爺,我的呢?” 小手伸出去,肉嫩嫩的手掌,陳一凡捉住她的手,撫摸一下,微笑道︰“來,這根雞翅是你的,趕緊吃吧,吃完了我這里還有。” “謝謝姑爺。”紫兒趕緊捉起雞翅撕咬,絲毫不顧陳一凡吃自己豆腐,反正都是他的人,被摸一下小手又何妨,而且,姑爺沒有嫌棄人家,開心都來不及。 吃幾口烤肉,她偷偷看了一眼小姐,發現她們沒有看自己,剛才那一幕沒有被發現,松了一口氣,低頭開心吃烤肉。 陳一凡拔下一根烤翅,準備吃,遠處傳來一道咆哮聲,振聾發聵。 “呔,賊子,放開你個雞翅。” 陳一凡轉頭瞬間,一道人影閃爍過眼前,手中一空,陳一凡暗道不好,低頭一看,果然,雞翅不見了。 四下相看,陳一凡看到一道猥瑣的身影,站在遠處嬉笑看著他,手中拿著一個雞翅,上面殘留有一個壓印,肉塊被撕咬下來。 白色的肉和金黃色的汁液,混合一起,陳一凡正要開口,他又咬了一口,頭顱滿意點頭︰“小子,不錯,不錯,想不到你還有這門手藝。” 來人不是誰,正是老小子朱必較,嗅到香氣,正好趕上吃烤肉,怎麼能少了他一份。 “你喝完那些東西了?” 只見他臉色一暗,吃烤翅的速度慢下來,搖搖頭︰“沒有,老夫差點吐了,最後吃不下去,老夫分給所有家丁吃,量他們也不敢說出去。” 分給家丁吃? 陳一凡眼楮一亮,好計謀啊,所有人,人人有份,看誰敢說出去。 老小子還是有腦子的哦,那麼問題來,怎麼堵住丫鬟的嘴? 仿佛看透陳一凡心思,老小子朱必較又道︰“我還每人給了半兩銀子,堵住她們的嘴,老夫辦事,你放心,沒有人會說出去的。” “再說了,那些東西,除了夫人喜歡弄,其他人誰會喜歡,他們厭惡還來不及,放心吧,他們很懂事的。” 越是這麼說,陳一凡越是擔心,老小子和岳母大人,他比較相信岳母大人多一點,輪實力,或許老小子強,可是智商這方面,岳母大人遠遠高于老小子,這一點,眾所周知。 “你肯定他們不會說出去?這可是關乎到我們身家安全的事情,不能大意。”陳一凡再次詢問。 “安啦,安啦,沒有事。”老小子很自信回答︰“話說,你小子,烤肉做得那麼好,為何不早一點拿出來,老夫還要再吃一塊,愣著干嘛,給老夫啊。” 陳一凡搖頭,握住烤肉,不能給他,這個老小子,天生喜歡搶劫嗎? “這可是我,不能給你,你的那份,你吃完了,就沒了,你走吧。” 老小子吮吸手指,連一絲油跡都不肯放過,吐出骨頭,他撇嘴︰“給不給,不給老夫對你不客氣了。” “你要打我?”陳一凡還不信了,你敢打我嗎? “欠打是不是?”老小子舉手就要打架,用他的話說,能夠用拳頭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我怕你不成。”陳一凡也來脾氣了。 要打就打,誰怕誰,放下烤肉,握緊拳頭,準備大干一架,這時候,朱珠走過來,看了看他,又看看朱必較,她擺擺手,低頭拿走剩余的烤肉。 “你們繼續,我路過的。” 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以及陣陣烤肉香味,在陳一凡和老小子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她們三個人迅速分開了所有烤肉,一人一份。 不斷朝著嘴里塞進去,旁若無人,一心只有美事。 “姐姐,這塊肉不錯,你試一試。” 吃貨咬下一口,滿臉驚訝︰“真的不錯哦,我再吃一口。” 朱珠不肯了,爭辯道︰“姐姐,你那塊還沒給我嘗試一下呢,還想要吃我的烤肉。” “我這塊烤肉不好吃,還是吃你的吧,紫兒,你那塊什麼味道,給小姐我嘗嘗,你躲什麼躲,我還會騙你不成。” 眨眼間,變成了吃貨展現智商的時候,壓迫身邊的人,不管你是妹妹還是丫鬟,照吃不誤。 “紫兒,你跑什麼跑,趕緊過來,小姐有話和你說,喂,不要走。” 紫兒搞不定,吃貨又看向身邊的朱珠︰“妹妹,你看是不是?” 朱珠保護好烤肉,凝眉道︰“姐姐,我的烤肉,你想都不要想,你自己有烤肉不吃,淨喜歡吃我的,難道我的真的香一點嗎?” “是啊,你不覺得嗎?”吃貨瞪大眼楮,忽悠道︰“不信你給我嘗嘗,我沒有騙你。” “真的?” “真的。” 朱珠將信將疑咬下一口,味道還是那個味道,沒有變化,抬頭看,姐姐不見了,忽然感覺手中烤肉變輕了,低頭一看。 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自己身後,張開大口,撕咬她的烤肉,用力撕扯下一塊下來,肉痛得朱珠心兒都涼了。 “姐姐!” 目的達到,吃貨很開心,回答聲音洪亮︰“什麼事?” “……。” “你耍賴。” “有嗎?”吃貨瞬間恢復呆萌呆萌狀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一臉懵逼。 “這你作何解釋?”朱珠指著烤肉上面的大口,心情憤怒道。 “什麼?這是什麼?”吃貨瞪圓眼楮,傻乎乎看著朱珠,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樣子。 正是這副樣子,氣死朱珠了,吶喊不是,發飆不是,算數也不是。 “姐姐!”委屈得她喊聲都變了不少,沙啞,淒涼。 吃貨索性低頭坐下,悶頭吃烤肉,一心只吃烤雞肉,雙耳不聞窗外事。 一邊的陳一凡和老小子對視一眼,被兩人給逗樂了,這都什麼事,一只烤雞而已,至于如此嗎? 陳一凡低估他烤雞的魅力,整個洛都,不,整個大梁,沒有誰做烤雞的味道比陳一凡做的好吃,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太差,而是因為,鹽太貴了,各種調味料缺乏。 一般人家,根本沒有閑錢做美食。 對于有錢人而言,關注美食。 在窮人看來,能吃就行。 兩種不同的概念,早就了貧乏的社會,食鹽昂貴,顆顆如金子,一般家庭,很少能吃得起食鹽,柴米油鹽醬醋茶,前面兩樣是必須,後面的那些,都是有錢人的東西。 貧民家里,幾乎上沒有這些東西存在,更不用說做美食。 而洛都的客棧,烤雞是有,可是沒有這般美味,好吃。 “小子,再來一只,老夫還沒吃夠。”老小子嘴饞了,催促陳一凡再來一只。 陳一凡攤開雙手,十分無奈道︰“沒有雞。” 老小子瞪了一眼陳一凡,撇嘴道︰“雞而已,老夫多的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一章女婿和岳父大人那些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雞而已,雞而已。 听重點,重點,重點是雞,此雞非彼雞,雞,雞是人類飼養最普遍的家禽。 家雞源出于野生的原雞,其馴化歷史至少約4000年,但直到1800年前後雞肉和雞蛋才成為大量生產的商品。雞的種類有火雞、烏雞、野雞等。而且雞也是12生肖中的一屬。 雞,本是動物界一員,如今演變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幾乎上每個人都看過雞,沒看過,也吃過,像什麼肯德基,麥當勞等等,無不是雞橫行霸道的痕跡。 而在城市的燈紅酒綠之地,又衍生出一種新的品種,這種“雞”不可以吃,咳咳,也可以吃,看你有木有錢。 雞,通“妓”,一女,一支,願意是支撐女人生存下去的意思,依靠什麼方式,不是陳一凡探求的領域。 “滾。” 受不了陳一凡別樣的眼神,老小子朱必較哪還不知道陳一凡心中的齷蹉想法,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雞是不是那個“妓”,他也不能讓陳一凡多想。 “小子,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再看我可要揍人啦。” 受到威脅,陳一凡低頭,不堪老小子,果然是情場高手,不需要自己解釋,自然而然明白。 “還不趕緊去,老夫沒時間等你。”老小子催促陳一凡,不想浪費時間。 準確而言,他是不想對著陳一凡那雙別樣的眼神,以及女兒濃厚的詢問興趣。 “行了,等等,我馬上回來。”陳一凡撒腿就跑,跑去廚房,原地剩下老小子和吃貨她們,吃完烤肉的三女,擦拭干淨手指。 來到老小子身邊,恭敬行禮,朱珠俏皮問︰“爹,你剛剛和陳一凡為什麼有說有笑,還生氣了,難道是因為雞?” 老小子朱必較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雞,我們說的雞不是你眼中的雞,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朱珠道︰“乖女兒啊,雞呢,就是你剛才吃的雞,為父尚未吃夠,讓一凡去再烤一只給為父吃,等一下你可不能搶為父的烤雞哦。” 朱珠掙脫開老小子的手,搖頭拒絕︰“不要,我要吃雞。” “好吧,分你一半。” 吃貨慢悠悠說道︰“我也要吃。” “也給你一半。” 丫鬟紫兒想要開口,低頭計算一下,大小姐一半,二小姐一半,一只雞沒有了,那我的呢? “老……老爺,你不吃嗎?” 老小子朱必較頓了一下,一人一半,好像沒有我吃的了,趕緊變臉,低頭看著女兒,搓手︰“珠兒啊,你看?” 朱珠直接扭臉,看都不看朱必較,一副我要定了那一半,你想要吃可以,去找姐姐,反正我是不給你的。 朱必較看到二女兒不給面子,趕緊看向大女兒︰“真兒,為父都沒有吃的了,你看是不是可憐可憐為父,分為父一半。” 吃貨瞪大眼楮,呆萌呆萌望著朱必較,瞳孔清純,無暇,明亮干淨。 看不出她心中想什麼,或許是她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好吧,你們贏了。”朱必較嘆息道,最後自己還是什麼都沒有,誰讓自己是父親,她們是自己女兒呢? 等到陳一凡回來,看到老小子滿臉沮喪坐在地面上,悶悶不樂,一個人玩著泥沙,仿佛小時候被欺負的孩子,找不到爹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好玩泥沙。 陳一凡投目看向三女,她們連連搖頭,攤開手,用她們的話說,不關我們的事情,你自己去問他。 彎下身子,陳一凡細細問︰“您老怎麼坐在地面上了呢?地面涼,快點起來吧。” 老小子弄著火堆,烘烤雙手,一臉失望︰“我不起來了,這里暖和,來,你也坐下來。” 陳一凡被他拉扯坐下來,想要起來,被他死死捉住,無法起身,陳一凡只好放棄,又問︰“您老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去去,揍什麼揍,那是我女兒,再說了,你不一定打得過。”老小子鄙視道。 陳一凡回頭看了一眼吃貨她們兩個,兩人紛紛扭頭,看向更遠的天空,紫兒無奈,勞累活又是我做,蹲下身子,在陳一凡耳邊嘮叨幾句,然後起身。 總算明白怎麼回事的陳一凡,噗呲一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回蕩庭院內,響在老小子耳邊,刺耳且嘈雜,十分不爽。 “夠了。” “好了,我不笑了,你不要生氣了,我不笑了。”陳一凡抹去眼角洋溢出來的一滴淚水,擺擺手︰“不就是一直烤雞嗎?我再給你烤一只就是了。” 提起手中的兩只雞,剝得干干淨淨,掛在火堆上,開始了一番熾烤,老小子看到有兩只雞,頓時歡呼雀躍,整個人跳起來。 “兩只雞?你拿了兩只雞來?哈哈,哈哈,天不亡我也,哈哈。” 此刻他儼然變成上天眷戀的天之子,命運安排,寶物無數,運氣好到爆炸。 又是摟,又是抱,就差沒在陳一凡臉上親吻一口,看著他宛如小孩子一樣開心,陳一凡心中搖頭,不愧是老小子。 性格毛躁,都多大年紀了,還如此童趣。 笑完,蹦完,老小子朱必較開始整理衣服,端正形象,一本正經坐在陳一凡身邊,熾熱看著烤雞,開口說話︰“小子,你可想好了,之後準備做什麼?” 陳一凡手中動作頓了一下,道︰“暫時不想理,過段時間再慢慢想,您老有什麼好介紹?” 老小子拿起一根棍子,撩動火堆,眼眸內泛出熾熱焚燒的火焰,自言自語︰“介紹倒沒有,我的身份,我的位置,你明白,幫不了你多少,就算我肯幫忙,你也不樂意。” “我就是問問,順便幫你斟酌斟酌,老夫我雖然名聲不好,可老夫能在洛都打混幾十年,不是吃素的的。” “別的或許幫不了你,幫你斟酌還是可以,要說洛都的人,或者是錯綜復雜的關系,沒有誰比老夫更加清楚。” 烤雞好了,兩人給了一只三女分享,他們兩個分一只烤雞,一人一半。 “我呢,有一個地方想要進去,不知道你老覺得可以還是不可以?”陳一凡壓低聲音,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兩人說的話,只有兩人可以听到,其他人,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免得招惹麻煩。 說完,老小子一口咬下烤肉,思考一下,眼珠子轉動,又咬下一口︰“照你這麼說,很有前途,那個地方比其他地方都要好,沒有復雜的關系,也沒有需要多在意的人,那個人不會為難你。” “不過,這個地方講究實力至上,沒有實力,去到這個地方,也沒什麼用處,你小子雖然人一般般,實力還是可以,不妨去試試。” 得到老小子的贊同,陳一凡心中顧慮少了很多,整個人輕松不少,咬下一口烤肉,仔細咀嚼,咽下去,仰頭又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問了,我和金華的事情,你不會都說出去了吧?” “啊哈,這個倒沒有,你覺得老夫有那麼傻,你放心吧,老夫對外說你是老夫妻子的佷子,簡而言之,你就是我妻子的娘家人,她們兩個的表哥。” “在外面,你們可要小心,泄露了你的身份,我可不管哦。” 陳一凡呼出一口氣,果然是鎮西王,做事滴水不漏,能夠在洛都打混如此久,沒有眼力,計謀,是不可能的。 吃貨這時候加了一句話︰“這不是我囑咐你說的嗎?爹。” 老小子臉蛋唰的一下紅了,紅通紅通,宛如關公的臉蛋。 被人當面拆穿,心情不好受,老小子此刻後悔了,早知道等到女兒走開了,我再裝逼,這下慘了,被拆穿了。 “咳咳,那個……真兒啊,你還要不要烤肉,為父這里還有很多。” 拉扯下一半放到吃貨手中,試圖堵住她的嘴,吃貨接過烤肉,踫了踫陳一凡的手臂,道︰“一凡啊,你要小心點,不要被他騙了,他啊,大老粗一個,從不會思考這類問題,以後你要注意了。” “是啊,你可要小心一點,到時候不要被騙了,還幫著別人數銀子。”朱珠冷不丁加上一句話。 紫兒看到情況熱鬧,張開口,準備說話,被老小子一個凶狠眼神瞪過去,頓時軟了,不敢說話,退縮到吃貨身邊,埋頭吃烤肉。 嚇退紫兒,嚇不退兩個寶貝女兒,看著自己兩個女兒,老小子心中一頓難受,說好的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說好的小心肝呢? 我看是心中刺還差不多,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手肘往外拐不但,還要鄙視我。 你們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面子,我也是要尊嚴的。 “一凡啊,你別听她們亂說,我們繼續說,剛才說到了哪里了?” “那個,您老夠吃嗎?要不,我給再烤一點。”陳一凡發現,和他繼續聊天,自己肯定會被忽悠死的,以防萬一,還是提前撤退為妙。 “不用,老夫飽了,我們繼續。”一把拽住陳一凡,開始了唐僧式的嘮叨。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二章那些事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午後,岳母大人回來了,第一時間不是問候他們午飯吃了沒有,而是盤問陳一凡和老小子兩人,端坐對面,神色凜然。 接過丫鬟端來的茶杯,揭開蓋子,細細品嘗一口,濕潤嘴唇,岳母大人開口說道︰“藥都吃完了嗎?沒有倒吧?” 陳一凡和老小子對視一眼,低頭垂眉,其中的事情,估計兩人心中很清楚,陳一凡沒想到還有這一遭,早知道,不讓老小子處理了。 被發現了,完蛋了。 心中只有這個想法,陳一凡不著急,可能是岳母大人訛他們的,要堅持,要冷靜,不能亂了心神。 老小子眼看眉,眉對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那片星空,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得了,又是這樣,岳母大人又喝一杯茶,淡淡說道︰“我的耐心有限的,抗拒從嚴,坦白從寬,我不想動手,你們最好乖乖說出來,只懲首惡。” 微微掃了他們一眼,眼中閃爍精光,果然,這話出來,老小子低頭,眼神發生變化,只懲首惡,那豈不是說我說出去之後,夫人不會怪罪我。 想到這里,他眼神更加明亮,抬手,準備起身坦白,只看到身前一道黑影閃爍,堵住他面前,這道背影看都不看他一眼,開口就說。 “回夫人,一切都是王爺做的,和我無關。” 握草! 老小子心中無限循環這兩個字,回旋,重復,欲哭無淚啊,慢了一步,沒想到陳一凡比他更快一步,後悔莫及啊。 “哦?你沒有參加嗎?” 陳一凡肯定搖頭啦,開玩笑了,我們不熟,不可能替你承擔罪過,他一雙眼楮盯著老小子很久了,發現他心動了,趕緊起身,他可不想被岳母大人收拾。 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 阿彌陀佛,老小子,你一路慢走。 “回夫人,全是王爺一個人做的,他不但沒有吃您煮的補品,還把它們給扔了,說什麼他才是一家之主,在家里,他說了算,就算是扔了,你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恩,他是這麼和我說的。” 陳一凡不斷點頭,雖然加了幾句話,沒關系,差不多就好。 老小子朱必較一口老血噴出,我什麼時候說過那句話,哎呀呀,可惡的陳一凡,該死的小子,陷害老夫,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張牙舞爪,準備動手,岳母大人一眼瞪過去,老小子頓時乖巧了,伸出去的手收回來,撓撓耳邊,怒火噴發的雙眼,讓陳一凡心中一頓爽快。 “夫人,那個……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是不是該讓我走了。 岳母大人低下眼眉,審視陳一凡,點點頭︰“可以。” 陳一凡喜色若狂,終于可以離開了,趕緊起身,頭也不回,轉身逃跑,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和我們悲哀的要哭的老小子說,只給了他一個美妙的背影。 “夫君,一家之主,你好大的野心啊。” 看著夫人靠近,老小子退後不得,手緊張捉住椅子兩端,眼神恍惚,卻沒有人幫忙,眼看著夫人手放在自己的腰間,來了一個三百六十五大轉彎。 還沒完,另一只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紅唇靠近,一雙美麗的睫毛眨動,仿佛在訴說著她的內心,讓你當一家之主,讓你倒了我的藥,讓你吹牛,讓你不正經。 “夫人,痛,痛。” “哎呦,夫人,我的腰。” “別動了,夫人,你手放在哪里呢,夫人,那個地方不可以,嘶。” 里面發生什麼事情,陳一凡不想知道,也不敢回頭去看,耳邊不斷傳來老小子痛苦而爽快的慘叫聲,心中幻想那個畫面,心中感嘆︰還是夫人厲害,一下子降服老小子。 畫面太污,陳一凡不敢繼續想象,來到後院,看到丫鬟紫兒,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眼楮波光粼粼,恍然若失,耳朵豎起,仿佛在听重要的事情。 陳一凡靠近,豎起耳朵,仔細听了听,並沒有聲音,好奇問︰“紫兒,你听什麼呢?這麼入神?” “呀,嗚嗚。”大叫一聲,發現不妥,紫兒趕緊捂住嘴巴,回頭看,看到陳一凡在旁邊,兩只眼楮驚愕看著他,眨動一下,似乎在詢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陳一凡輕聲說︰“我早來了,你在听什麼,里面有什麼好事情嗎?我听听。” 再次靠近,這一次,出現了聲音,是慘叫聲,還是舒服的呻吟聲,陳一凡判斷不出來。 “姐姐,別,別,哎呀,姐姐,好舒服啊。” “妹妹,到你了,來,你在上面,小心點,姐姐怕。” “姐姐,不用怕,我會注意的,不會弄痛你的,保證讓你舒服到大叫,嘻嘻。” 陳一凡臉色變化不停,這是什麼情況,百合?還是女同?難道是打開方式不對嗎?陳一凡驚訝歸驚訝,耳朵繼續靠近听。 “啊啊,啊啊啊,妹妹,慢點,姐姐受不了了。” “姐姐,慢不了,要快才有效果。” “可是……啊啊,妹妹,我不行了。” “咕嚕。” 陳一凡咽下去一口唾液,依依不舍從門上離開,眼楮打量紫兒,滿臉通紅,嬌羞不已,不敢直視陳一凡的眼神。 躲躲閃閃,身子扭捏,似乎秘密被人發現了,羞恥難耐,小手指不停轉圈,消除內心的緊張。 或許是陳一凡注意的眼神過于犀利,紫兒受不了了,抬起紅色的臉,弱弱道︰“姑爺,別看了,奴婢害怕。” “噗呲。”陳一凡差點笑出來,捂住嘴唇,不讓聲音發出來,盯著紫兒,這個丫鬟,學壞了哦。 “她們在里面多久了,你為何不進去一起嗎?”嘴上說著,心中幻想著,兩個人已經讓人受不了了,要是三個人一起,那場景,那畫面,不敢想象啊! “姑爺,人家還小呢。”最後的那句話,猶如蚊子聲音一般,很小,幾乎听不到。 陳一凡瞄了一眼她的小饅頭,不,是大饅頭,波濤洶涌,規模頗豐富,不算小了。 “不小了。”喃喃自語。 紫兒低頭一看胸部,對上陳一凡的視線,臉色更加紅,紅出水來。 嬌嗔開口︰“姑爺!” “嘻嘻,紫兒,你想不想進去看看?”陳一凡開始鼓動紫兒進去,一探究竟,里面兩個人到底是不是在做那些事情。 如果是,這可不得了了,絕對大新聞。 如果不是,那她們到底在做什麼?發出此等美妙的聲音,不是一般的事情。 陳一凡貿貿然進去,影響不好,雖說里面的人是他的未來妻子吃貨,可以隨便看,即使是給他看,他也不敢,不是陳一凡慫。 而是吃貨另外一面過于恐怖,陳一凡不敢得罪她,否則,分分鐘教他做人。 另外還有一個人,朱珠,他未來的小姨子,看不得,也不敢看,真要看了,不但吃貨饒不了自己,未來岳父岳母大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得罪所有人的事情,陳一凡不敢做,只好鼓動紫兒小丫頭進去,這個小丫頭,本身是女的,還是吃貨的丫鬟,進去不會有不好的影響。 “不要,姑爺,奴婢不進去。” “你不想知道她們在做什麼?你可是吃貨最親密的人,有好事情,她們竟然不叫你,難道你不傷心嗎?” 陳一凡諄諄善誘,看到她神色動容,趕緊忽悠︰“你想想,她們兩個做好事,竟然讓你在外面等著,你覺得公平嗎?你覺得好嗎?” “就好像兩人有好吃的,卻不給你,一次如此,兩次如此,第三次,她們還是不給你,你不傷心嗎?換做是我,肯定要進去問一問她們。” “可是……人家是丫鬟,小姐的事情,身為丫鬟,不應該去問,也不應該去管。” “什麼丫鬟,你不要看低自己,你記住了,紫兒,你雖然是丫鬟,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丫鬟,你有你的美麗,有她們所不及的地方,你記住了,你是一個自由的人。” “不能被條條框框約束,你記住了,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自由,是我等崇尚的無上生活。” “你在姑爺心中,一直都是一個自由的女子,不能害怕,不能畏懼,你要突破自己,你要戰勝自己,去吧,進去吧。” 紫兒向前一步,還是很猶豫,回頭看陳一凡。 “去吧,進去吧,姑爺一直都是你堅實的後盾,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姑爺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努力。” 舉起拳頭,給她加油,得到了陳一凡“真心”的表白,紫兒小臉小眼楮堅定無比,凝視前方,所謂害怕,畏懼,這一刻,煙消雲散。 她,無所畏懼。 她,自由自在。 她,願意為了自由前進,當一個時代先驅者。 她,抬起腳了。 陳一凡屏住呼吸,眼神堅定,一動不動望著里面,雖說他不能進去,可我在外面看,看到是我的運氣,看不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帶著這般心思,陳一凡眼看著紫兒推開門,“吱呀”的響聲響起,耳邊如同打開了一道無上的大門,里面的美麗即將綻放眼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三章那些事下文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呀!” “啊啊!” 那聲音沒來由刺進每個人的心中,讓人忽然間顫抖一下,牙齒咬緊,目光凝視,身前形成了如沖擊波一樣的波浪,聲聲入耳。 慘叫聲沒有停息,延綿不絕,紫兒瘦弱的身軀無法承受巨大沖擊,嚇得面目煞白,身軀哆嗦,眼眶醞釀淚水,小嘴張開,震驚看著眼前的一幕。 陳一凡眼神透過重重阻隔,仿佛燭龍雙眼,穿破了黑暗,穿破了日月,一眼睜開,天地灰暗,一眼閉上,天地明亮。 房間幽暗,窗戶關閉,少許光線照射進去,里面的人影呈現眼前,清晰可見,陳一凡也傻了。 啥情況? 為何和我幻想中的不一樣。 這……你們到底鬧哪樣列? 陳一凡不懂,看不懂,想不懂,你們捏腳而已,為何要發出讓人懷疑的叫聲,還有,按摩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何要躲藏在房間里面,偷偷按摩。 你們說你們是要按摩,我就不會好奇,這下子好了,怎麼辦? 門戶大開,光線照射進去,照出里面的情景,吃貨躺在床上,衣服凌亂,汗水淋灕,大顆大顆滴落床上,被子堆放一起,不知道承受多少蹂躪。 朱珠呢,握著吃貨的腳,手指用力捏,這一幕定格起來,里面兩人驚訝看著外面,同樣的,外面的人同樣看著里面 彼此驚訝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大家都傻了。 “額?你們怎麼來了?要一起嗎?” 朱珠很快恢復正常,手用力按摩吃貨的腳,看著陳一凡那雙傻呆的眼楮,她比之前更加用力,對著吃貨的腳狠狠捏下去。 “啊。” 吃貨大叫一聲,腳用力抬起來,被朱珠死死壓住,無法抽出來,任由朱珠無情按摩,捏動。 “妹妹,住手。” 朱珠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無情蹂躪我們可愛的吃貨,陳一凡看著一雙白嫩的腳,赤果果呈現在自己眼前,小巧玲瓏,肌膚雪白,珍藏多年,今日得以重現天地。 “妹妹,妹妹,等等,我,啊啊。” 舒服叫出來,無法壓抑,那股感受從腳底直接傳遞到心靈,直達靈魂深處,久久無法停息下來,陳一凡看得賞心悅目,好美的情景。 你們繼續,我看著就行。 紫兒瞪大眼楮,看著兩個胡鬧的小姐,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自己的腳,合適嗎? 她心中已經忽略了是自己推門進入房間,讓她們的事情公告天下。 一頓按摩,花了整整一刻鐘的時間,兩人這才按摩完畢,吃貨享受完了,站起來,準備好好懲罰妹妹朱珠,誰知道妹妹直接穿上鞋子,一臉正常道︰“姐姐,我夠了。” “……。” 你這人咋這樣咧,害我出糗不但,最後還臨陣脫逃。 “妹妹。” 朱珠不顧吃貨的叫喊聲,心情舒暢坐下來,倒下一杯水,緩慢喝起來,喝完,對陳一凡點頭︰“喂,你要進來嗎?站在外面,多尷尬啊,是吧。” 陳一凡苦笑,拍拍衣服,散去灰塵,大方進入房間,這可是吃貨的閨房,第一次進入,好奇觀看,平淡,古樸,華麗的五顏六色沒有,粉紅不見,紅色也不是,只是原來樹木的顏色。 雕刻的花紋很美麗,白色中帶著原始的味道,算不上賞心悅目,看著不算太差,很直接的感覺。 他坐下來,自己倒茶,想要讓小姨子倒茶,不可能的事情,陳一凡不敢奢望,他看了一陣子,沒太美麗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空氣中彌漫一股香味。 胭脂香味,還是女人的體香,陳一凡分辨不出。 “怎麼樣?第一次進來,覺得這里還可以吧?”朱珠挑眉好笑問。 陳一凡沒有回答,眼楮看向了走過來的吃貨,羞紅著臉,低頭不敢看陳一凡,坐下來,紫兒過來倒茶,吃貨拿著茶杯,怔怔出神。 “我姐姐的閨房,一般人可進不得,哪怕是你想要進來,也是這個時候才能進入,換做其他時候,早死了千百次。” 無情的話語,揭穿陳一凡的內心,一點面子都不給,小姨子說話還是這般直接。 “看你的樣子,也是見識過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搞定我姐姐的?” 姐姐的狀態很奇怪,特別是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冷淡如冰,也不會對他過于冷淡,能說上幾句話。 要知道她姐姐從來不會對陌生人說話,更不要說是男人了,一般和他們說話,也是一兩句,從來不多說。 “你姐姐在這里啊,你問她不就可以了,我哪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吃貨說完,迅速低頭。 “額?”陳一凡尷尬了,你給點面子好不好,默契,默契,默契懂不懂? 朱珠雙眼怪異看著兩人,這兩個人,好生奇怪︰“你們要不要這麼有默契。” 有默契?我們嗎?彼此對視一眼,紛紛搖頭,不覺得啊。 “好吧,你們贏了。”朱珠覺得繼續聊這個話題沒法聊了,岔開話題,詢問陳一凡︰“我爹怎麼樣了?我剛才大老遠听到他的慘叫聲,是不是被娘親給收拾了?” “恩,被收拾得好慘。” “這樣啊,他沒算計你嗎?我爹可不會那麼笨,怎麼會被收拾了呢?”朱珠覺得疑惑。 “事情是這樣的……。”陳一凡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直接拋棄老小子,無情逃離現場,說完,三女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陳一凡。 “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原來你這麼陰險。” “恩恩。” “聰明。”從吃貨口中冒出來的,永遠都是贊賞。 “姐姐,你別說話。”朱珠回頭瞥了一眼姐姐,沒好氣說道。 “哦。”吃貨低頭,委屈攪動手指。 “你不怕我爹等一下找你麻煩,按照我爹的性格,可不會就此罷休。”朱珠平淡說出來,看似不關心,實際上,是在提醒陳一凡。 這個女人,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暗示暗示,幸虧那個人是我,不然,誰有那個心思理解你的話。 “應該不會吧?”老小子的性格,絕對會,陳一凡考慮給她們面子,不說得那麼直接。 “肯定會。” “這是不用想的事情,老爺應該很快會來找你算賬,你等著吧,姑爺。” “恩恩。”吃貨如小雞啄米點頭。 “你們這麼說他,不怕他知道了之後傷心嗎?”陳一凡很無奈,老小子啊,不是我不給你留面子,而是你做的太過分了,你看看,自己女兒都不幫你了。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朱珠無情說道,在她眼中,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好比你去了一趟茅廁,拉了一泡尿,誰會關心這泡尿將會去哪里。 父親傷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往被鄙視無數次,他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說句難听的,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打擊她的父親,除非是她們出嫁了。 “你很快就會理解的,我爹這個人啊,很……”豎起手指,摸摸下巴,思考很久,道︰“很沒心沒肺,你不要用那個眼神看著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她們?” 吃貨︰“這個是真的。” 丫鬟紫兒︰“姑爺,老爺確實沒心沒肺,也就踫到夫人的時候,會收斂一些,其他時間,不是鬧事,就是耍無賴,總之一句話,老爺是不會受到打擊的。” 三人一人一句話,揭露了老小子的內心,強悍,內心強悍。 這一點,陳一凡十分佩服他,你看看,你看看,自己女兒都鄙視自己,他卻活得十分滋潤,十分美妙。 “照你們這麼說,他大概什麼時候會來找我的麻煩?”陳一凡問了一個很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 三女想了想,皺眉,低頭,輕聲道︰“你不要想著跑路了,他來了。” 三人手指指著門口,一個怒氣哄哄的人站在外面,滿臉冰霜盯著陳一凡,五官凝聚一起,用“猙獰”二字形容最為合適。 他拳頭握緊,雙眼死死盯著陳一凡,咬牙切齒︰“陳一凡,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陳一凡僵硬回頭,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後悔極了,為何自己不早一點逃跑,和她們廢話什麼,這下子好了,跑不了了。 “啊哈,您老怎麼來了,哎呦,你看看,都生氣了,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出頭。”陳一凡一邊說,一邊朝著外面走出去。 還沒有出去,被老小子一手攔截住,憤怒盯著陳一凡道︰“小子,想跑,晚了。” “啊哈,今天天氣不錯啊。”陳一凡不動聲色轉身,回到座位上坐著,說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話。 三女看著兩人斗智斗勇,一陣好笑,無恥的人對上無恥的人,有好戲看了。 她們心中多出一句話,棋逢敵手,狹路相逢勇者勝,不,是恥者,看誰更加無恥。 原本她們不覺得陳一凡無恥的,今日這場戲之後,她們發現之前判斷有誤,眼前這個人,可以和父親有的一拼。 無恥界的二大巨頭踫面,接下來會發生何等恐怖的事情,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四章那些事之岳父的敗北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小子,是你不仁,不要怪老夫不義。” 老小子滿目猙獰走過來,拳頭準備好,大搖大擺,隨時動手。 “爹,不如你們出去打,這里是人家的房間,可不能被你們打壞了,要賠錢的。”吃貨滿是擔心說道。 “……。”原來你不是擔心我,虧我還以為你要為我求情呢,浪費我表情。 陳一凡提起來的心被吃貨這句話給逗樂了,輕松不少,加上朱珠小姨子投過來偷笑的媚眼,更讓陳一凡氣癟。 “你放心,為父不會損壞你的東西的。” 吃貨堵在他面前,不給他前進一步,呆萌嘴臉看著他,不信道︰“爹,我不相信你,你們出去外面打,隨便你們翻天覆地也好,遍體鱗傷也罷,我不管,只要不在我房間里面打架就好。” 原來無情是會傳染的,朱珠小姨子如此,吃貨也這樣,你們這樣子真的好嗎? “你讓開,等為父好好收拾這個臭小子一頓,再慢慢和你解釋。”老小子錯開身子,吃貨跟著,就是不給他過去。 嘗試幾次,老小子發現自己無法前進,停下腳步,好聲好氣道︰“乖女兒,你放心,為父會賠錢的,你讓開吧。” “真的哦,可不能騙我,要是父親你騙我,我告訴娘親去。” “好,好,乖女兒,只要你讓開,什麼都依你。”被捉住痛腳的老小子,顧不上那麼多,先揍一頓陳一凡再說。 這個可惡的小子,出賣自己不說,還要添油加醋,不知道他承受多大的屈辱才從夫人那里出來,不揍一頓,難以平復內心的憤怒。 吃貨讓開了,小手指在計算,要不要多要一點銀子,恩,多要一點,到時候父親要是敢賴賬,我就去找母親,對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朱珠等人早已經躲得遠遠的,遠離陳一凡這個危險的人物,以免傷害到自己。 可惡的是她們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看著他,仿佛等到好戲開場。 “小子,看拳。” 一拳過去,空了。 陳一凡一個閃身,躲避開來,不等老小子出腳,他趕緊撒腿就跑,一躍出去外面,老小子追趕出去,一邊跑一邊吶喊︰“給我站住,小子。” “姐姐,我們快點跟上去,看看陳一凡會不會被揍得很慘。” 朱珠拉住姐姐的手,興奮朝著外面出發,吃貨還沒計算完,被硬拉出去,張口不肯︰“放開我,妹妹,我還算完呢,等等,很快就好。” 滿腦子都是要拿多少錢,多少錢,一倍夠不夠,不夠的話,兩倍,三倍,三倍太離譜了,要不還是一倍吧。 “姐姐,不用想了,到時候直接拿個幾百兩,隨便你花了,還在這里糾結什麼,快點,慢了沒有好戲看了。”朱珠催促道。 “對啊,直接拿銀子就可以了,計算什麼,反正爹有的是錢。” “這就對了,我們趕緊走。” 兩人,不,三人,迅速離開房間,奔著外面看去。 庭院中,兩人糾纏一起,你一拳,我一腳,樂此不疲,彼此誰都沒有收手,越打越嚴重。 老小子臉上受了陳一凡一拳,紅腫疼痛,眼楮睜不開來,心中大怒,可惡的小子,我可是你岳父大人,你不留手。 一拳過去,正中靶心,砸在陳一凡的臉蛋上,肉往里面推擠,收拳,血肉豐滿,好大一塊。 “哎呦,你動真的了。”陳一凡心中生氣了,好你個老小子,動真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呔,看拳。” 拳腳過去,一並施展,胡亂瘋狂出拳,陳一凡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多少拳,一股腦朝著前面出擊,拳頭觸踫在骨頭上,血肉上,衣服上,反震不少力量。 不知道多少拳之後,陳一凡累了,歇息一下,老小子一腳橫掃,陳一凡倒地,緊接著老小子一腳對著陳一凡的臉龐上踩去。 “喂,你踩哪里呢。”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你還用腳了,豈有此理,不可饒恕。 本想著給你留一點面子,如今你發狠了,那我不發狠,豈不是對不住你的好意。 推開他的腳,陳一凡站起來,雙腿如快速出擊的長槍,隱約間,只能看到幻影無數,老小子狠下心頭,瘋狂出拳。 兩人如狂風暴雨一般出擊,你打我臉,我踩你的臉,你打我寶貝,接我一腳,彼此誰也不肯收手。 看著兩人瘋狂了,朱珠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拼命吶喊,好爽的戰斗啊,繼續,再狠一點。 “姐姐,你不擔心嗎?他能不能撐得住,那可是老小子啊,我怕他會哭。” “不用擔心,陳一凡不是你想象中那般脆弱,他不會哭的,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爹吧。”吃貨對陳一凡充滿自信。 朱珠覺得不信,擔心道︰“爹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不死的小強,怎麼可能會有事,反倒是陳一凡,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抗得住的人。” “不可能,一凡他不會有事的,一定是爹先敗下陣來,不信你看。”吃貨指著前面,滿臉自信。 陳一凡一腳過去,老小子飛出去散步,胸口不穩,前腳踮起,後腳支撐,差點摔倒在地。 “姐姐,你再看。” 老小子反手一拳,砸在陳一凡胸口,拳風犀利,衣服飄忽,頭發紛飛,陳一凡後退幾步,身子搖搖欲墜。 “我就說爹不會有事的,你看看這一拳,深得娘親的精髓,想當年,娘親可是一拳將爹給揍趴地面,為此,爹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 朱珠說話絲毫不知道壓低聲音,鬧得一邊戰斗的陳一凡和老小子差點摔倒,特別是老小子,被人提起當年的糗事,一張老臉紅通紅通,十分憋屈。 而觀陳一凡,滿臉笑意,戲謔,還是調笑,或者是嘲諷,總之都是不好的,看得老小子拳頭無力,身子軟。 “妹妹,你記錯了,當年爹可是睡了四天四夜,我記得清清楚楚,那一次是因為爹出去偷吃,沒有抹干淨,被娘親知道了,大發雷霆,一拳過去,爹倒下了。” 吃貨越說越激動,想起當初的那一幕,雙手揮動拳頭,不停吹噓。 朱珠不甘示弱,搖手道︰“四天四夜,不是吧,我記得是三天三夜,姐姐,是不是你記錯了,我記得當初明明是爹想要出門偷吃,結果被母親攔截下來,出師未捷身先死,何其悲哀。” “不,肯定是你記錯了,我怎麼可能會記錯呢。” “姐姐,絕對是你記錯了,不信,你問紫兒,她當時在場。” 唰的一聲,兩雙眼楮看向了一邊看戲的紫兒,她還在心中感慨,姑爺和老爺打架,大小姐和二小姐也要打起來了,我還是躲遠一點,免得禍及池魚。 身子僵硬,好笑回頭,眨動眼楮,搖搖頭︰“小姐,我不記得了。” 想哭的心都有了,為何要把事情弄到我的身上,我只是路過的。 “紫兒,你確定?”朱珠手指點在下巴上,輕輕威脅。 紫兒心中苦啊,這可入好是好,我……。 “紫兒,你要想好了,她只是二小姐,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要是說的不好,以後啊,生活可就難過了。”吃貨可愛的臉上,說出威脅人的話,怎麼看都不像是發狠。 紫兒身軀顫抖,完蛋了,一邊是二小姐,一邊是大小姐。 這個狀態的大小姐不可怕,可是大小姐一旦轉換形態,她可要悲劇了。 “小姐,我……。” “有話直接說,紫兒,你放心,二小姐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朱珠搭上一句話。 “哼,紫兒,你要認真認真想好了。”吃貨跟著威脅。 “我……。”兩邊都得罪不了,得罪哪一邊,她都死了,紫兒著急啊,怎麼辦? “姐姐,威脅人可不好,紫兒還是個小孩,你這樣真的好嗎?”朱珠把埋頭指向了吃貨,吃貨不甘示弱,搖頭鄙視︰“你還不是一樣,好意思說我嗎?” “紫兒,你說。”兩人異口同聲質問紫兒,巨大氣勢籠罩下來,紫兒翻翻白眼,吶喊一聲︰“哎呀,我不行了,要暈倒了。” 趴在地面上,呼呼大睡,你們繼續,我暈過去了。 “……。” “……。” 人的智商啊,是沒有極限的。 你看看紫兒,平時看著笨笨的丫頭,一下子想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暈過去了,什麼事情都和我無關,我不管你們誰贏了,誰輸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陳一凡收手,老小子也不想動手了,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他有時候懷疑這兩個人是自己的女兒嗎?雅不是當年親眼看著她們出來,一手帶大,他還真要去檢驗一下了。 戰斗停息,兩人心思不一,看著斗智斗勇的兩姐妹,還有丫鬟紫兒,你們這樣子,真的好嗎? 不但爆出父親的糗事,還肆無忌憚說,難道不知道我還在身邊嗎?你們這麼做,讓你們的父親情何以堪啊? 當她們的父親,真的不容易,分分鐘要承受足以毀滅人生的沖擊,幸好這個人是老小子,換做其他人,可能墳頭已經長滿草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五章岳父的外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打架打到一半,彼此沒了興趣,兩人坐在地面上,背靠背,十分無奈。 鼻青臉腫,如豬頭一樣,無懼他人恥笑的眼神,自娛自樂。 “小子,老夫怎麼說也是你的泰山大人,你下手忒重,不怕老夫後悔了。” 陳一凡癟嘴︰“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說著切磋,怎麼到了最後,你拼命打我,要不是我聰明,早就被你算計了。” 兩人都是那種無恥的人,嘴上說著好听,實際上,卻讓你後悔莫及。 棋逢敵手,看誰更加無恥,事實證明,兩人都沒有討到好處,大家都變成豬頭。 “姐姐,他們好像不打了哦,我們還要繼續嗎?”朱珠迅速轉換話題,引領吃貨跟著,明知道是個陷阱,吃貨瞪大眼楮踩下去。 “不了,好累啊,比打架還要累。”吃貨伸伸懶腰,看著天空︰“妹妹,娘親去哪里了,怎麼還不見人影呢?” “那邊,你看,那不就是娘親嗎?” 不遠處,岳母大人微笑招手,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憨厚漆黑大漢,一個瘦小白皙小白臉,兩人手中各拿著一根雞腿,吃得津津有味。 她們走過來,岳母大人直接忽略老小子,來到吃貨滿前,望了一眼吃貨,確定沒有問題,才開口︰“真兒,要吃雞腿嗎?” 吃貨眼楮閃爍一下,搖了搖頭。 岳母大人感覺到無趣,不再問她,轉而看向二女兒︰“珠兒,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怎麼打起來了,還鬧成這樣。” “我不知道,可能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惺惺相惜吧,見面不打一架都覺得渾身不舒服。”唯有這個解釋說得通。 “……。” 惺惺相惜個毛線,你覺得誰會沒事找事做,這不是吃飽撐著了嗎?再說,他們不是受虐狂,誰喜歡挨揍,鬧成這樣他們也不想。 李大棒咬著雞腿,來到陳一凡面前,好奇問︰“大哥,你這是被揍了嗎?” “大哥,要幫忙嗎?”龍根碩一邊吃雞腿,一邊微笑,哪有要幫忙的意思。 “去去,你們兩個混蛋,這些天都死哪兒去了。”說起兩個混賬,多少天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了,好像消失了一樣。 “呵呵。”兩人摸著頭顱,尷尬一笑。 “一凡啊,這兩個小子,差點把我家給吃窮了,你看,這是最後兩根雞腿,都被他們偷吃了,未來一段日子,我們都要吃齋了。” “額?”這麼嚴重,陳一凡瞪大眼楮,望著岳母大人,不像是說笑的樣子。 “那個岳母大人,此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王府沒錢了?” 岳母大人微微一笑,點頭︰“是啊,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猜對了。” 陳一凡要暈了,你都說的這麼明白,我再不明白,那不叫做聰明了,而是傻了。 沒錢了,偌大的王府,怎麼會沒錢呢?陳一凡側頭看了一眼老小子,眼中盡是詢問,老小子迷惑搖頭,攤開手。 “夫人,王府沒錢了?不可能吧?我記得昨天我看我還有一千多兩銀子的,怎麼會沒有呢?” 朱必較不明白,自己記得有很多銀子的,不可能會捉襟見影的啊,該不會是被偷了吧?頓時臉色大變︰“夫人,莫不是家里進賊了?” 岳母大人按住激動的老小子,淡淡說道︰“都不是,你們不用猜了,昨天是有一千兩銀子的,可那是昨天的,今天沒有了。” “我今天出去和朋友們一起玩,一不留神,都花完了。” 理直氣壯,什麼叫做理直氣壯,這便是,你看看,一千兩銀子,說花出去就花出去,眼楮不眨一下,不愧是岳母大人,夠豪氣。 在這里,不得不說鎮西王府的情況,鎮西王府的錢,不多,這里的錢是指能夠流轉的錢,大約一千兩銀子,其他大部分財產都是不動產,例如洛都中的院子,田地,還有店鋪。 這些佔大頭,良田千畝,店鋪十來間,經營各種行當,這些店鋪大部分都被吃貨和朱珠打理,不算虧本,也賺不了大錢。 每一個月賺上一千幾百兩,足夠他們使用,田地呢,很難賺錢,除了糧食就是糧食,不過,這個時代,沒有什麼比糧食更加值錢。 “花出去了?”老小子不敢置信看著夫人,那可是一千兩銀子,差不多王府一段時間的開銷,這還是鎮西王府,花銷很小,佣人不多。 一般都是吃喝上花錢,其他日用品之類,胭脂水粉啊,省一點夠他們三個月花費,這就沒了,一次逛街,沒了。 “夫人,你都買了什麼?” “我啊,買了田地啊,王夫人他家里出售洛都那片山林,夾帶著一座庭院,五百兩銀子,我看著合適,就買了啊。” 還好,還剩五百兩銀子。 “還有五百兩銀子,我買了張夫人的幾間店鋪,還有一些田地,大概就是這麼一些了,夫君,夫君,你怎麼了,不要嚇妾身。” 老小子欲哭無淚,唯有暈闕,這個敗家娘們,家里田地多的是,為何要購買,是覺得銀子在手里不安全還是你純粹就是上癮了。 一千兩銀子啊,那可是一千兩銀子。 岳母大人看到老小子沒事,這才放心,嘟嘟道︰“妾身這不是看價格公道,一並購買下來,放個幾年,說不定升值了呢。” “夫人,你……。”老小子不知道如何說自己這個夫人好了,你要買田地,也要看家里的情況,五百兩銀子,買一片山林,加上一座庭院,你確定是五百兩銀子,而不是一百兩銀子? 他不想說話,這個夫人,平時精明得很,怎麼到了田地上,就犯糊涂了呢? “你也覺得買得好是不是,夫君,妾身就知道,夫君你肯定會開心,要不是沒有銀子,李夫人,章夫人,還有李員外出售的田地,我都想一並購買下來,只可惜了。” 老小子吐血了,還讓不讓活啊,你哪只眼楮看到我贊同了,我的乖乖啊。 陳一凡覺得好笑,又不敢笑出來,岳母大人,一直以來給他的印象都是聰明,厲害,大氣,沒想到也有如此一面。 田地啊,果然是人民無法拒絕的,無論是有錢還是沒錢,田地在手,心兒不慌。 有了田地,就有了根,有了賴以生存的希望。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無不是在說明人民的偉大,田地的重要作用,岳母大人這麼做,無可厚非。 “娘,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那片山林,哪需要五百兩銀子,哪怕是一百兩銀子,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買,還有那幾家店鋪,完全不值那個價格。” “一千兩銀子,你多給了一半人家。”吃貨侃侃說道。 可愛的臉頰,出現了冰冷,雙眸淡淡︰“如今你想要後悔都來不及了,我想那些人,早已經離開了洛都。” “啊?”岳母大人張大嘴巴,看著自己大女兒。 “算了,當做教訓吧。”吃貨擺擺手,不讓他們繼續說話,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凌亂不堪,眉頭緊皺。 陳一凡見狀,想也不想,直接撒腿就跑,老小子等人,已經在身前,比陳一凡跑得更加快,陳一凡回頭一看,我去,我是最後一個人。 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緊接著他的身軀被拉扯回去,進入房間,關門,冷冷的聲音傳來︰“給我弄干淨,什麼時候弄好,什麼時候再出去。” “我……。” “你有意見?”寒冷襲來,陳一凡感覺自己穿少了衣服,肌膚不斷收縮,雞皮疙瘩彌漫,抖動一下。 “不,沒有,我只是?” “想死嗎?” 陳一凡搖搖頭,吃貨冰冷雙眸散發出一道奪目的凌厲︰“不想死就給我好好做。” “是。” 另外一邊,跑得快的幾人,大口大口喘息,看到身後安靜了,這才開口︰“爹,娘,你們都在啊。” 老小子抹去一把汗水,苦澀笑道︰“這一次終于不再是老夫了,嚇死老夫了,差一點完蛋了。” 岳母大人跟著附和︰“是啊,幸虧老身跑得快,落入真兒手中,那可不是說笑的。” 他們說著說著,忽然發現少了一個人,回頭一看,兩個逗逼吃著雞腿,滿臉呆萌看著他們︰“你們要吃雞腿嗎?” 三人搖頭,朝著他們身後看,出聲詢問︰“你們大哥呢?” 李大棒咀嚼雞腿道︰“不知道,跑著跑著,不見人了,你們有看見我大哥嗎?” “大哥啊,好像被捉走了,算了,不管,反正不會死人。”龍根碩拋去煩惱,繼續吃雞腿。 三人滿頭黑線,這兩個逗逼,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陳一凡的安危嗎?他被捉走了,你們不回去幫忙,反而是惦記吃雞腿,果然,逗逼的世界,我們不懂。 “珠兒,不如你去看看,好好找找你姐夫。” “不要,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的厲害,我可不敢回去。” “難道你眼睜睜看著你姐夫受罪嗎?”岳母大人開口催促。 “不,我就不,有本事你們回去。”朱珠死活不回去。 “額?這個,那個,哈哈,今天天氣不錯哈。”老小子抬頭看天空,深有感觸說著。 “天氣真好。”岳母大人跟著仰望天空。 “……。”朱珠很想說今天是陰天,不算好天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六章叫花雞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三天。 時間匆匆過去,在你不經意瞬間,它過去了,而你卻不曾發現,當你回頭之際,空空如也。 美麗的一天,將會是幸福的一天。 陳一凡推開門,呼吸新鮮的空氣,清晨的庭院,花草冒出嫩芽,隨風搖擺,彎腰,似乎在歡迎陳一凡出來。 陽光散落幾道溫暖的光芒,洋溢陳一凡臉上,陳一凡觸踫陽光,除了暖和,沒有其他,踏出房門,順手關門。 走在庭院中,感受草木發出的微弱氣息,深深呼吸一口氣,又噴出一口渾濁氣息,整個人輕松不少,雖不說身輕如燕,可也能輕快散步。 今日的天空,格外好看,藍藍天空下,只有一輪紅日高高掛在上面,無私散發自己的熱,孕育萬物。 “啊。” 張口吶喊一聲,心中苦悶隨時消散,三天時間,不是在養傷,就是在睡覺,困在房間中,喝著苦澀的中藥,每天聞著清淡氣息。 身上依稀殘留有淡淡的發霉味道,陳一凡張開手,擁抱空氣,身後傳來一道嘲笑聲︰“咯咯,一凡,你在搞笑嗎?” 回頭看,不是可愛的吃貨還有誰,捂嘴微笑,花枝招展,笑靨如花。 “你是?”陳一凡不敢貿然靠近,被那個女人給整怕啦,看到吃貨,想起三天前那個凶神惡煞的冰冷無情女子,差點要了他的命。 收拾房間整整花了兩個時辰,什麼概念,重新幫她把房間每一個角落清洗一遍,徹底干透了之後,才讓他出來。 出來之後,陳一凡累得不想吃飯,躺在床上,睡了十幾個小時,才緩過一口氣,至今看到她心有余悸。 “是我啊,金華,你生病了嗎?”吃貨瞪大眼楮,好奇看著陳一凡。 “呼呼,原來是你,嚇死我了,還以為是她呢?”陳一凡拍拍胸口,沒差點嚇死他。 “她?誰啊?讓你如此害怕。” “你不會想知道的。”陳一凡揮揮手,道︰“你怎麼出來了,不在房間里面看書嗎?” 吃貨搖搖頭,癟嘴道︰“看書太無聊了,不想坐著,就過來看看你,還有,我餓了。” 說起饑餓,吃貨十分委屈,嘟起嘴,幾天沒吃好吃的,她心情好不起來,悶悶不樂。 “餓了?不是剛吃完早餐嗎?怎麼那麼快餓了?”陳一凡感到疑惑,早餐時間過去了,不是早已經吃完了嗎?這才多久,就餓了? “不知道,就是餓了,你弄東西給我吃。”吃貨呆萌呆萌說道。 手指捉住陳一凡的衣服,輕輕挽著,似乎這樣可以讓她心神安定不少,臉上多出了笑容,甜美而且可愛,陳一凡低頭微笑。 “我們去廚房看看,看看有什麼好吃的,再給你做。” “恩。”吃貨很開心,露出潔白的牙齒,大大的笑容。 兩人手拉著手,朝著廚房進攻,一路上,沒有阻礙,直接進入廚房,凌亂的場面,震撼他們,遠遠看到一個人瘋狂在追趕一只雞,你沒有看錯。 雞在飛,人在跑,地面上散落一地雞毛。 驕傲的攻擊,搖擺尾巴,高傲站在老小子面前,那雙雞眼中透露出兩個字“不屑”,老小子一個猛撲,啥也沒有弄到手。 雞飛了起來,遠遠落地,瀟灑的背影,更加鄙視老小子,陳一凡兩人看著吃了一嘴雞毛的老小子朱必較,想要笑,卻不能笑,憋在心里,十分難受。 吃貨手指踫踫陳一凡,輕聲道︰“一凡,看到沒有,我父親他經常這樣胡鬧,不把家里給拆了,他不肯罷休。” 說完,老小子朱必較注意到陳一凡兩人,擺手,哈哈大笑道︰“你們也來了,趕緊幫忙,幫老夫捉住那只可惡的雞。” “小子,你在那邊,老夫從這邊過去,你看好了,不要讓它跑了,老夫還不相信了,搞不定一只雞。” 蹲下身子,雙手張開,如螃蟹一般,橫著走,陳一凡想要拒絕,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估計沒有多少好的食材,唯獨這只雞。 身體彎下去,眼神凝視那只雞,五指張開,隨時準備動手,兩人互相靠近,兩面夾擊雞,吃貨悄悄放開陳一凡的手,堵住門口,以防雞逃出去。 老小子眼神示意,眨動幾下,意思是你先撲上去,老夫我緊跟其後,記住了,不能猶豫,听老夫命令。 “一二。” 專心致志,雙眼盯著前面,身體往前弓起,等到“三”一到,陳一凡撲過去,空了。 老小子跟著撲過來,也空了,一手雞毛。 兩人大眼瞪著小眼,十分無奈,一邊的吃貨,眼明手快,彎身,起身,不過瞬間功夫,雞已經在她的手上,乖巧不動。 兩個大男人面目相覷,十分尷尬,自己兩個人一起上,捉不住一只雞,說出去,貽笑大方。 而吃貨,一個只知道吃的女人,一手捉住雞,不費吹灰之力。 這一對比,差距明顯可見,尷尬的兩人,低頭擦拭衣服,灰塵飄起,他們沒有離開那個地方,不想面對吃貨,太丟臉了。 “爹,你看,我捉住了雞。” 吃貨走到老小子身邊,開心邀功,把那只雞放在老小子面前,搖晃啊搖晃,來回晃動,似乎在說,看到沒有,我一個女人,比你們兩個大男人厲害多。 打臉啪啪作響,老小子面色不好看,和陳一凡對視一眼,深深嘆息。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爹,你咋不說話了,我說我捉到雞了。”吃貨繼續擺動雞,好像想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捉到雞了。 兩人看了一眼,更加苦澀,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凡,等一下我們要怎麼做,直接燒烤嗎?” 想起烤雞的味道,吃貨口水不斷冒出來,忍不住流淌下來。 “不是,今天試試另外一種。”陳一凡搖頭否認,接過來一只雞,來到灶邊,查看里面,正好有熱水,還沒有燒開,伸手進去,溫度差不多。 陳一凡二話不說,找來一把刀,朝著雞脖子上一刀,熟練割喉,鮮血不斷滴落下來,陳一凡不打算要雞血,等到鮮血流淌差不多,陳一凡捉住雞腳,一把把雞放入熱水中。 來回燙,幾個來回之後,陳一凡拿出來,蹲在地面上,一手捉住雞脖子,用力拉扯,雞毛唰唰往下掉,如此幾次,雞毛全然不見。 陳一凡找水洗干淨,仔細拔毛,然後破開肚子,把內髒全部拉扯出來,這些都放好,今晚可以煮來吃,沖水,一只雞弄好。 身邊的兩人,目瞪口呆,快速,眨眼間,雞弄好了,他們還想要說要不要幫忙。 “那個……好像沒我們的事情哈。”老小子用微笑掩飾尷尬,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會做。 吃貨眼楮一眨不眨看著陳一凡弄,美眸閃爍,不知道想些什麼。 “吃貨,你去打一盆泉水來。” “好的。”吃貨得到命令之後,開心出門打水,而老小子,陳一凡讓他出去找泥巴,最好是粘性較好的泥巴,因為他接下來弄的是“叫花雞”。 不一會兒,兩人把泥巴和泉水打來,陳一凡用泉水開泥,手唰唰下去,泥巴成型,然後找來荷葉,荷葉,這個時候還真沒有,很難找到。 不像是現代,可以找到荷葉,陳一凡找來了另外一種葉片代替,包密雞,以免泥土弄髒了雞,整整齊齊包好之後,不留一點空隙。 開始抹泥,泥巴繞著雞一圈,厚度大概兩厘米左右最為合適,厚了難熟,薄了不好,這個厚度剛剛好。 再三檢查雞,固定好,防止燒烤過程中脫開,燒火開始焚燒,直到這個時候,陳一凡才有了空閑的時間,可他不敢大意。 注意火候,不敢加柴火,火焰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小,掌控好溫度,燒烤大概一會兒,陳一凡看了看,包雞的泥土出現了裂縫,香味涌出來,陳一凡一看,差不多熟了。 這里不得不提醒一句,開裂和泥土的厚度有關,太薄了,雞不熟,太厚了,雞肉太老。 拿起烤雞,泥土燒的僵硬,陳一凡忘記了燙,打開泥土,剝去外面一層,手速很快,不出片刻功夫,一只散發香味的雞呈現三人眼前。 吃貨和老小子湊近,深深呼吸一口氣,香味濃郁,忍不住感嘆︰“好香啊。” 喉嚨哽咽幾口唾液,手指蠢蠢欲動,等著開吃,陳一凡微笑道︰“開吃吧。” 話剛出口,兩只雞腿不見了,手速之快,無人能出其右,陳一凡搖搖頭,拔下雞翅,細細品味,味道很香,口感很好,不老,肉質嫩滑。 “味道淡了一點,下一次要注意。”味道淡了一點,下一次會注意,可能是泥土的原因,不同的泥土,雞的口感不一樣。 回頭看兩人,吃的那個香,雞腿在他們口邊,不到幾口,沒了。 兩人化身餓狼,你一口,我一口,愣是把一只雞分開幾塊,一手一塊,大口大口撕咬,誰也不肯落後。 “你們兩個慢一點,沒人和你們搶。” 兩人動作更加快,三兩下,搞定所有雞肉。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七章偷吃雞的後果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咦?什麼味道,好香啊?” 突兀的聲音悄然出現,冷不丁嚇得正在吃雞的三人一跳,臉色大變,那道聲音好熟悉,細想,那不是岳母大人的聲音嗎?這可如何是好。 很顯然,他們兩個也听出來了,趕緊撿起地面的骨頭,剩下的雞肉,一股腦塞進嘴里,你一口,我一口,不顧肥瘦,猛地塞入對方的口中,不肥不塞。 不到片刻,雞皮全部進入三個人的口中,一頓咀嚼,艱難咽下去,淚水都出來了,陳一凡好想吐出來,太惡心了,他不敢。 吐出來,被岳母大人發現,這鍋可還得他背,思來想去,唯有吃下去最為安全,至于骨頭,全部扔在一邊,趕緊吸收,毀尸滅跡。 所有做好之後,三人抹去嘴角的油跡,覺得沒問題了,這才安心。 果然,剛剛弄好,岳母大人如期而至,快步趕來,一雙美眸審量三人,圍著他們轉了一圈之後,鼻子靈敏嗅動,在三人身上逗留片刻,嚇得三人魂兒都沒了。 還好的是,岳母大人最後停留在老小子面前,縴細玉手指著老小子︰“夫君,你是不是偷吃了妾身的雞?” 老小子搖頭,開口否認︰“夫人,絕對不是我,我怎麼知道你還有沒有雞?” 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岳母大人顯然不相信他,丫鬟從廚房中出來,湊在岳母大人耳邊嘮叨幾句話,岳母大人眼神變得戲謔起來,摸著下巴好笑看著他們三個。 這一變化,讓三人心中一沉,被發現了,完蛋了。 “說吧,誰動的手?” 陳一凡低頭和吃貨眉來眼去,秋波暗送,情意綿綿,拋下一個老小子在身邊,看天空不是,看鞋子不是,看夫人也不是,尷尬不已。 “夫君,該不會是你吧?” “不是,絕對不是,夫人,為夫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 岳母大人沒好氣道︰“就是因為知道,才問你,別人我可以相信,唯獨夫君你,不能夠相信,你從實招來吧。” 都說最了解相公的人是自己的妻子,這句話果然不假。 你看看,岳母大人不用想,都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眼光了得,陳一凡佩服。 “這一次真的不是我,夫人,我發誓。”舉起三根手指,一臉認真發誓。 岳母大人壓壓手︰“行了,拿起你這套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嗎?發誓?你覺得我還會想相信你嗎?上一次你偷吃我的烏雞,上上一次你把我最為喜愛旺財給吃了,還有上上上一次,你吃了我辛辛苦苦找來的小白,你哪一次不是發誓了。” 小白,是岳母養的兔子,很不幸,被老小子給吃了。 “我有嗎?”老小子裝傻了。 “清香,你給老爺好好普及一下。”那個丫鬟走出來,拿出一本小部,翻開念︰“大梁二年三月,老爺在外面花了一百兩銀子,偷了夫人一根金簪,買的二十兩銀子,不夠,又回來偷一根銀簪,一個手鐲,一枚耳環,總計百五十兩,實得一百兩銀子,虧本五十兩銀子。” “大梁二年四月,老爺于花月樓和人斗氣,花費三十兩銀子,因沒錢,壓了一家店鋪,後由小姐贖回來。” “大梁二年五月,老爺在街上和人打斗,破壞財物總計二十兩銀子,五月中旬,打壞了某人一條腿,賠錢一百兩銀子。” “大梁二年六月,因打架,毀了三家客棧,總計賠錢一百兩銀子。” “大梁二年七月…………。” “大梁二年……。” “大梁……。” 清香一句一句念出來,嚇得陳一凡不敢出聲了,心中只有兩個字“我靠”,這位岳父大人逆天了,全是賠本買賣,銀子嘩啦啦出去,听著他都心痛了。 幾乎上一個月鬧一次事情,有時候兩次,三次,岳父大人怪不得沒有朋友,按照他那個性格,有朋友也被他給得罪完了。 更加恐怖的是清香,一字一句記起來,能夠成為岳母大人身邊的丫鬟,不是簡單之人啊。 “沒有那麼多吧,老夫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老小子正想要反駁,岳母大人一瞪,頓時安靜下來,不敢吭聲。 “說吧,不要說妾身不給你機會。”岳母大人發狠話了︰“如果你說,以後幾天,咱們家真的要吃素了。” 吃素,兩個字對老小子的打擊,那是巨大的。 吃素,吃素,吃素,堂堂的王爺,怎麼能吃素,哪怕再貧窮,他也是王爺。 “夫人,我……。”低頭,悲傷承認。 “這就對了,夫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我不是聖人,誰不會犯點錯誤呢?以後啊,你還是少點出門,在家看書。” “夫人,我……。”在家看書,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你有意見?”怒目一瞪,老小子安靜了,不敢放屁,岳母大人又看向陳一凡,緩緩道︰“一凡啊,听聞你很會做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給王府增加一點收入呢?” “你放心,妾身洛都街道內還是有幾家店鋪的,給你兩家又何妨,你能做到嗎?” 一雙眼楮不斷提示,我可是只有兩個女兒,以後女兒嫁了,我這里的東西,差不多都是你的,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赤果果挑明,我當你是自己人,你難道忍心看著你的岳母大人我沒肉吃嗎?就算你忍心,真兒可是你未來妻子,難道你忍心她吃素嗎? “岳母大人,這個?” “你不想?”岳母大人頓時冷臉,殺氣騰騰︰“你是看不起商人?還是你不想我們吃肉?” 哪敢,給陳一凡一百個膽子都不敢了,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那就是說你有意見啦?” “不是,我沒有意見,只是……。” “那就行啦,只是什麼,男人,有時候要果斷一點,猶猶豫豫算什麼男人。”岳母大人放狠話。 這話都出來了,讓陳一凡怎麼接下去,反駁吧,說不過岳母大人,打吧,他不敢,反抗吧,那不是找死嗎?看到老小子的下場了嗎?那麼大的例子在面前,陳一凡可不能犯傻。 “我知道,只是?” “別只是了,就麼在說定了,店鋪你去找真兒和珠兒要,你能要到哪幾家,靠你自己的本事,本夫人暫時沒空,不和你們廢話了。” 話拋下,管你答應不答應,她轉身就走,完全不給陳一凡說話的機會。 岳母大人走了,陳一凡傻了,他不禁懷疑,岳母大人找老小子只是順便,自己才是她的目的,不好意思直接說,順著老小子摸瓜到陳一凡這邊,一起把事情給提出來。 自己不尷尬,陳一凡也不能拒絕。 你偷吃了我的雞,給我做點事情,是不是應該的?而且,受到益處的人可不止他們,還有他自己。 一舉幾得的事情,陳一凡沒理由不去做。 正好,陳一凡靈州的生意礙于沒有店鋪,難以進入洛都,這下子好了,門路有了,後台有了,鎮西王府這塊招牌放出去,誰敢砸場子。 仔細思考,陳一凡發現岳母大人其實早已經看透了,不想當面說出來,非要用這種方式吩咐你去做。 與其說是幫王府找點收入,不如說是提攜陳一凡。 老小子撫摸頭顱,擦拭汗水,自言自語埋怨︰“嚇死我了,小子,你可要認真點,夫人可是下命令了,你小子要是失敗了,後果自己看著辦。” “哎呦,頭好痛。”剛剛被數落,瞬間像是一個沒事人,這種心態,陳一凡承認,自己做不到。 他所認識的人中,僅且只有老小子一個人能夠做到如此闊達,正合了那句詩詞︰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 一個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其實也算是一種成功。 用唐伯虎一句詩充分表明︰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小子,努力。” 拍拍陳一凡肩膀,老小子挽起衣袖,放在腦後勺,瀟灑離去。 陳一凡怔怔出神,有的人,幫助你,不需要理由,把你當親人了,當兒子了,想著各種辦法幫你,還讓你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適。 而有的人,害你,總能想著各種辦法折磨你。 人性不同,世界不同。 “吃貨,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過了半晌,沒有人回答,陳一凡回頭一看,我去,咋變了呢。 撒腿就跑,跑不了,將幫被死死按住,一張冰冷的臉湊近︰“又是你?” “不是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吃貨,不,朱真拉著陳一凡往前走,手指上面的油跡,不停擦拭陳一凡的衣服上,陳一凡心中痛哭,我的絲綢啊。 回到房間,朱真拋下一句話︰“開始吧。” “能不能放我出去,俗話說,那女授受不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讓人說閑話的。”陳一凡還要繼續勸說。 “再廢話,閹了你。” 這句話,比任何的威脅都要嚴重,恐怖,幽森,陳一凡想也不想,直接開始工作,打掃衛生。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三十九章店鋪貪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兄,你不能過河拆橋,見死不救。” 陳一凡撇撇嘴,不屑道︰“有嗎?” 要說此刻泥土兄的心情,握緊拳頭,往前幾步,捉住陳一凡的衣領,啪啪幾個耳光過去,大聲詢問一句“還有沒有”,幻想如此,現實卻是殘酷的。 先不說朱珠妹妹這道防線無法突破,能不能打得過陳一凡都是一回事,這個陳一凡,看著人畜無害,一旦算計起人來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別人開始算計他的時候,他已經算計他人幾年。 不同等級的差距,無法比較,他想想便覺得心冷,大聲哀嚎︰“陳兄,你總不能看著兄弟我去死吧,我今日來真的有重要事情找你,你就開開口唄。” 朱珠好奇看著兩人,他們怎麼認識的?仔細一想,莫非是? 她盯著泥土兄,雙眸殺意凝聚,一下子散發出來,悉數落在泥土兄身上︰“是你。” “不是我。”泥土兄不知道她說什麼,一句話,不關我事,哪怕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承認。 “哼。”朱珠走過去,一把揪起來他的衣領,另一只手揚起,就要落下,泥土兄怕了,朱珠妹妹要打我,不行,我不能挨打。 “陳兄,一百兩銀子,一百兩,絕不賒賬。”腦海中靈光一閃,泥土兄司馬當活馬醫,張口吶喊。 “恩?”陳一凡趕緊動身,來到兩人中間,捉住朱珠小姨子的手,調笑看著泥土兄,輕聲詢問︰“當真?” 看著那只手就在自己頭頂,隨時落下,泥土兄哽咽一口,艱難咽下去一口唾沫,點頭道︰“當真,一百兩銀子,給你,拿去。” 迫不及待從懷中拿出一百兩銀子,塞到陳一凡懷中,陳一凡很開心,看著懷中的一百兩銀子,很重,超級重,沉甸甸的感覺非常好。 “珠兒啊,放手吧,打人可是不好哦,俗話說,來者是客,哪怕你和他有再大的誤會,也不能打人,你說是吧?” 朱珠張開口,準備說話。 “你不要急著開口,他呢,既然來到家里,我們就應該好好招呼,更何況他是你哥,長兄如父,你更加不能動手,第二呢,女孩子打打殺殺,可不好,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女人嘛,繡繡花,吟吟詩,看看花燈,欣賞美景,這些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打人真的不好,還不放手。” 朱珠沒理由放開手,等到她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陳一凡對著泥土兄不斷擠眼,你還不走是嗎?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泥土兄瞬間領悟,後怕看了朱珠一眼,頭也不回離開了。 一百兩銀子到手了,哈哈。 笑聲還沒有開始,小姨子朱珠冰冷的聲音在陳一凡耳邊響起︰“我的手是不是很滑很嫩?” 還真的如此,朱珠不說,陳一凡不覺得,她一開口,陳一凡突然來感覺,手指在她的玉手上摩擦,撫摸。 好滑,好嫩,好爽。 哎呦! 誰他麼打我,是誰? 轉眼一看,一擊拳頭迎面飛來,重重落在鼻子上,陳一凡感覺鼻子一通,熱流噴出。 一拳還沒完,第二拳,然後飛腳襲來,一連串動作,陳一凡卒。 打完人,小姨子朱珠還沒有罷手,蹲下身子,伸手入陳一凡懷中,在陳一凡憤怒的眼神下拿走了一百兩銀子,還不忘嘲諷︰“一百兩銀子,不錯,今日歸我了。” 搶劫啊。 陳一凡心中吶喊,想要伸手要回來,不敢。 小姨子一雙微笑的眼神,凝視著他,看他的目光,仿佛看肥羊一樣。 陳一凡沒理由打了一個冷戰,一百兩銀子啊,我的一百兩銀子,摸一次手而已,一百兩銀子沒了,欲哭無淚啊。 一百兩銀子,足夠陳一凡在花月樓走多少次來回了,省一點,可以一百回,大方一點,五十來回,牛叉一點,全壓下去,還能撿回來一個美女,如今好了,渣都沒有。 揚長而去的小姨子,一臉微笑,沉甸甸的一百兩銀子,就此進入她的閨房中,從此不見天影。 此處有話︰小姨子的手不是隨便摸的,要付出代價地。 下午未時,也即是下午兩點左右,洛都街道外。 兩人低調行走在擁擠人群中,彼此沒有說話,也沒有過于親密的動作,你走你的,我行我的。 好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可兩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彼此距離不過是一只手的距離,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走了很久,女子開口︰“喂,你還在生悶氣呢?” “哼。”陳一凡仰起頭,看向天氣,十分生氣,銀子啊,那可是一百兩銀子,沒了,這可是他辛辛苦苦依靠智商獲取的報酬,為何你要全部搶走。 耿耿于懷的不是你拿走銀子,而是為何不給我留一兩銀子呢?難道我這個要求也算高嗎? “吶,拿著,不要說我刻薄你。”好像看穿陳一凡心思一樣,朱珠小姨子難得大方拿出銀子,遞給陳一凡,還不忘道︰“別生氣了,那一百兩銀子進入公款,你也有份使用的。” 好吧,算我倒霉,陳一凡接過來一兩銀子,塞入懷中,覺得不安全,低頭看看褲襠,思考著要不要放在下面,免得等一下被她搶走。 最後陳一凡搖頭,拒絕了這個想法,褲襠太那個了,還是懷里比較好吧。 “我們怎麼還沒到?還有多久啊。” 連連打哈欠,這種天氣,不冷不熱,最適合睡覺,陳一凡犯困了。 “很快就到了,就在前面。” 兩人繼續往前走,來到了一處繁華地段,朱珠小姨子指著其中一家店鋪,驕傲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家最好的店鋪,生意興隆,日進十兩。” 日進十兩,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說話,陳一凡不想打擊她,微微一笑。 抬頭看去,店鋪不大,也不小,位置很好,正好處于洛都中心地帶,這個地段,日進十兩,應該是最差的一家吧。 看了看周圍幾家,客人很多,進進出出,出來的客人手上拿著大包小包,再看看眼前的店鋪,客人少得可憐,陳一凡搖搖頭。 抬腳進去,客人更加少,兩邊擺賣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例如柴米油鹽等等,少數幾樣東西,怪不得來的客人不多。 掌櫃一看到他們到來,興沖沖來到他們跟前行禮︰“老朽見過二小姐。” “不知道這位是?”沒有見過陳一凡,掌櫃疑惑詢問。 “我表哥,遠房表哥。”朱珠沒有忘記母親的叮囑,不冷不熱介紹。 “哦哦,原來是遠房少爺,不知道這位少爺前來是……?” 朱珠沒有隱瞞,直接道︰“來看店鋪,爹和娘說了,他看中哪一家,直接給他打理,這不正帶著他來看店鋪嗎?” 掌櫃頓時多看一眼陳一凡,隨便他要,待遇驚人啊。 一般人,可沒有這個待遇,要知道,洛都的店鋪可是老爺夫人的命根子,之前很多人想要這幾家店鋪,無不被拒絕了。 其中可是有幾位公主和皇子,王爺夫人都不給,唯獨給了眼前這個人,看來以後要多多靠近這位少爺。 陳一凡不知道其中的關系,更不知道這個掌櫃的心思,他看了一眼,搖頭道︰“店鋪還不錯,可惜了。” 不顧掌櫃臉色變化,陳一凡彎下身子,觸摸商品,不算好東西,也不壞,良心商家。 “不知道少爺有何賜教?”任誰被這麼說,心情都有些不爽,掌櫃也不例外。 “賜教不敢說,你看這些米,品質一般般,種類稀少,下一次,多拿出幾種米出來,作為商人,良心要,利益也要,不能丟失任何一樣。” 掌櫃心中不屑,說的輕巧,可誰能做得好呢? “有賬簿嗎?”陳一凡忽然來了這一句話,嚇得掌櫃汗水滴落,投目朱珠,朱珠點頭,揮手︰“給他看。” “是。”掌櫃略有遲疑,轉身去拿賬簿,陳一凡面無表情,接過賬簿查看,伸手︰“筆墨紙硯。” 很快小二拿來筆墨紙硯,陳一凡一筆一筆數目計算,手速很快,阿拉伯數字在他手中,計算飛快,眨眼間,一本賬簿計算好了。 陳一凡連續計算三遍,這個月的賬簿算好了,拿著賬簿,陳一凡咧嘴一笑,指著其中三處漏洞冷冷逼問︰“這三處的收入去哪里了?” “這?”掌櫃嚇得不敢出聲了,陳一凡所指三處,正是他貪污了的銀子。 “不說是嗎?我听說大牢可是不錯的地方,蛇蟲鼠蟻泛濫,不知道你能不能在里面活下來呢?” 掌櫃嚇得直接跪下來,抱頭痛哭︰“小姐,少爺饒命,老奴……。” “收拾包袱走吧。”陳一凡冷冷揮手。 “小姐,老奴為王府辛辭勞苦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饒了老奴這次,老奴保證沒有下次。”掌櫃懇求朱珠。 “貪污就是貪污,沒有情理可言,不想蹲大牢,就走吧。”無情至極。 “你走吧。”朱珠發話。 “是,老奴這就走。”掌櫃絕望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了店鋪,他何去何從?誰也不願意收一個貪污過的人,前途盡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章貪污那些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收拾了掌櫃,店鋪里的小二,看到陳一凡的眼神充滿害怕,畏懼,生怕這位大爺心情不好,虐待自己,乖巧退避。 對于小二的心思,陳一凡明白,不去管他,走了一圈,放下賬簿,離開這家店鋪。 身後的小姨子朱珠滿臉驚訝和疑惑,他看賬簿才多長時間,一筆一筆帳算的清清楚楚,雖然他用了很多自己看不懂的符號,字體,最後的出來的數據,她不知道是否正確。 可從掌櫃那個畏懼的眼神中,她看得出來,陳一凡還真找出漏洞,不是隨便指,為此,她更加好奇。 這麼厚一本賬簿,她算,大概要一到兩天,這還是數據不多,要是每天收入上百兩,一兩天不一定能搞的定,起碼三到四天。 可他一會兒算完了,大概也就幾刻鐘,絲毫沒有錯漏,此等算計速度,怎能不讓她驚訝? 整個洛都中,最強的賬房,哪怕是教書先生,也都沒有陳一凡這般厲害。 “你是如何做到的?” 陳一凡扭頭,看看小姨子朱珠,指著自己,似乎是在說,你在和我說話嗎? 朱珠額頭一黑,翻白眼道︰“你是如何發現掌櫃貪墨錢財的?他可是在我家干了十來年,一直以來,戰戰兢兢,勤勤懇懇,不像是會貪墨的人。” “呵呵。”陳一凡撇嘴道︰“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一座處在洛都繁華中心的店鋪,哪怕生意再不好,也不可能一個月才收入十幾兩銀子,要麼被貪墨,要麼呢?” 那個眼神,很明顯,你太笨了,這都相信。 “哼。”朱珠一腳踩在陳一凡腳上,扭頭生氣離開。 陳一凡彎下身子,擦拭腳,好狠的女人,不是你的腳,你就可以隨便踐踏嗎? “呼呼。”吹幾口氣,才不感覺到痛,陳一凡一瘸一瘸向前,說也奇怪,那個女人竟然減慢速度,等候陳一凡。 陳一凡來到她身邊,警惕著他,他可不想被這個女人再來一腳,那可不是說笑的,很痛的。 顯然,小姨子朱珠沒有要動腳的意思,嫣然一笑︰“喂,你那個計算方法能不能教教我?” 諂媚,這是在奉承我嗎? 看著小姨子一臉春色,咳咳,是可愛,不能想歪了,她可是我最親愛的小姨子,不能動歪念頭。 “你要學?” 小姨子連連點頭,如小雞啄米。 “教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陳一凡話到了一半,停下來。 朱珠趕緊問︰“只是什麼?你放心,你想要任何東西,只要是我朱珠能夠拿出手的,我都可以給你。” “真的嗎?”陳一凡打量小姨子身子,嘴角裂開,發出“嘖嘖”聲音。 那個模樣,那個笑容,那個表情,活脫脫一名惡霸。 “你想死嗎?”小姨子受不了陳一凡那個眼神,咬牙切齒道。 看到小姨子臉色都變了,陳一凡知道不能逗她了,再逗下去,自己會出事的。 “嘻嘻,你知道的,法不外傳,道不輕授,這門計算方法可是我陳家立家之本,可不是誰都可以學習的,傳男不傳女,除非你……。” “除非怎麼樣?”朱珠臉色剛剛緩和下來,听到這句話,瞬間變冷。 “除非你叫我師父。”陳一凡的意思很簡單,叫我師父,也就是說,你當我徒弟,我自然悉數交給你,倘若不是,那就沒辦法咯。 朱珠咬牙,低頭,眼神充滿為難,叫他師父,豈不是自己無形中輕了一輩,以後見面,不再是“喂”,而是師父。 她很不願意叫這個人做師父,這個人,自己姐姐看上的人,父母對他很好,朱珠想不明白,為何父母會看上他。 這個卑鄙,無恥,不要臉,無賴,還色眯眯的,做事沒分寸,和她心目當中那個騎著白馬,身穿白色盔甲,征戰而回的男神沒有半毛錢關系。 她一直以為只有那樣的人,才能配得上自己姐姐,結果呢,你給我來了這種貨色,讓她如何能接受? “不叫是嗎?那算咯。” 陳一凡心中慶幸,幸虧你沒有同意,否則,他還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師父,師父,被一個美女,還是自己小姨子稱呼為師父,想想都覺得禽獸。 女徒弟,可是一個色彩分明的稱呼,有的人女徒弟女徒弟叫著叫著叫到了床上,雖然陳一凡有時候想過,但是,給他八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小姨子。 兩人一人懷著心思,一人哼著快歌,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覺來到了第二家店鋪,這一家店鋪呢,從外面看,情況比第一家要差很多。 生意凋零,門可羅雀,和周圍幾家店鋪,形成鮮明對比。 陳一凡走進去查看,迎面走來小二,客氣帶著陳一凡進去查看,各種物品一一介紹,很是客氣,至于掌櫃的,到現在不見蹤影。 “你們掌櫃呢?” 小二顯得為難,支吾道︰“掌櫃在進貨。” 陳一凡哪還不明白,又問︰“我看是不在店鋪里面吧?” “怎……怎麼可能?我家掌櫃……。”小二話沒說完,看到了走進來的二小姐朱珠殿下,頓時不敢說話了。 “你說,你家掌櫃去哪里了?如果本小姐發現你敢有絲毫隱瞞,哼。”朱珠冷哼一聲,面若冰霜。 不得不說,這個小姨子,生氣的時候,深得她姐姐精髓,你看看那張臉蛋,多麼寒冷,再看看那個眼神,哎呦,我的小心肝啊。 不能繼續看了,陳一凡趕緊低頭,喃喃自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念叨幾句,陳一凡才壓抑下去心中的欲望,來回走動一圈,走到櫃台後面,翻箱倒櫃,尋找賬簿,拿出賬簿,小二呵斥︰“賬簿不能動。” 朱珠眼神一冷,殺意籠罩,小二頓時不敢說話,汗水滴答滴答滴落,艱難吞下一口唾液。 “二小姐,他……。” “他什麼他,這是你家表少爺,以後這邊的事情,他全權負責。”朱珠冷言冷語說了一句。 “表少爺?他?全權負責?”小二不敢繼續想下去,完蛋了。 不一會兒,外面的掌櫃回來了,匆匆忙忙進門,見到陳一凡在查看賬簿,面色蘊怒︰“你是誰?不知道這里鎮西王的店鋪嗎?隨意亂闖,是不是想死啊?” 身子沒走兩步,他臉色突變,恭敬彎身︰“二小姐,你怎麼來了?” 扭頭對小二訓斥︰“你怎麼做事的,不知道二小姐來了嗎?還不快點斟茶?” “不用了,本小姐不渴。”朱珠一手拒絕,冷漠凝視掌櫃,淡淡開口︰“你剛剛去了哪里?” 掌櫃頓時汗如雨下,朱珠威勢太強,一般人,承受不住。 “二小姐,老夫剛才去……去……。” “進貨了。”小二開口幫忙。 “是,是,老夫剛才去進貨了。”掌櫃頓時喜色若狂,連連頷首。 陳一凡從櫃台出來,一腳過去,小二的身子如炮彈一樣,從門口飛了出去,砸落外面的街道上,張口噴出鮮血。 “小子,你敢打鎮西王府的人,我能看你是活膩了,來人啊。”掌櫃張口吶喊,朱珠一巴掌扇過去。 徹底扇暈了掌櫃,不解看著小姐︰“二小姐,你這是何意?” “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釋嗎?” “不……不用,二小姐,這人這人極其囂張,膽敢毆打我們的人,不能就此放過他。”掌櫃還沒有看清楚形勢,依依不撓。 陳一凡來到掌櫃面前,旋轉一圈,微笑道︰“輸了不少錢吧?” 掌櫃沒理由心中一慌,他怎麼知道的?不,他肯定是在訛我,我不能中計,呵呵一笑︰“這位公子說笑了,老夫去進貨了,哪里來的輸銀子呢?” “是嗎?不如我們可以去賭坊對證?” “這?”汗如雨下,掌櫃不敢接話,他剛剛從賭坊中出來,知道二小姐前來視察,立刻趕來,想不到這人一眼看出自己剛剛所在的地方,心中畏懼不已。 “不知道這位公子是?” “我啊?老小子夫人的佷子,用你們的話,我就是表少爺,對,表少爺。”陳一凡拗口解釋自己的身份。 表少爺,傳說中壞事做盡,無惡不作的表少爺,想不到我陳一凡也有這麼一天,只是,他的地位和那些人的地位不一樣。 在鎮西王府內,從來只有別人欺負他,沒有他欺負別人。 “表……表少爺,你……我……。”掌櫃雙眼一黑,完蛋了。 “你說我是送你去見官好呢,還是直接廢了你好呢?好難做啊。”陳一凡拿著賬簿,指著上面的虧空款項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把上面的銀子給還了,我不會追究你的,如果你想要進大牢,我也無話可說。” “你自己選吧。” “我?”掌櫃面色為難,看向二小姐︰“二小姐,老夫……。” “他說了算。”朱珠心情跌到了谷底,難道我做的真的有這麼差嗎?一個人欺騙我,兩個人欺騙我,你們都來欺騙我,把我當傻瓜嗎? 如果不是陳一凡跟著來,她還傻乎乎相信他們的鬼話,父母和姐姐相信她,把所有生意交給她打理,結果呢,卻發生這種事情。 她,難辭其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一章母親的經驗論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一天,陳一凡十分舒爽,裝逼裝了一天,也累了。 幾家店鋪走了一圈,發現各種問題,首先是貪污這個問題,最為嚴重,幾家店鋪有一半的人在貪污,幾乎上都是掌櫃。 一家店鋪收益甚少,報上來的利益更加低,賬簿經過他們糊弄,以為可以弄假成真,孰料,踫到陳一凡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全部遭殃,一路上,小姨子朱珠興致泛泛,低頭看路,和陳一凡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兩人回到王府內,收到消息的老小子,只是點頭,沒有其他表示。 兩個女兒,一個智商逆天,卻很少管理外面的事情,家里生意啊,還是其他的事情,不放在她面前,吃貨是懶得動手,而且,還要看她心情好不好。 如此一來,工作大部分落到朱珠身上,一手承擔所有,說是兩個人在打理,實際上,只有她一個人在外面奔波勞累。 老小子這次讓陳一凡去拿房子,順便讓他去查一下那些人有沒有貪墨,認真給她這個寶貝女兒上一節課,目前來看,情況樂觀啊。 “小子,老夫听說你今天大出風頭,一聲令下,莫敢不從啊。” 陳一凡干笑一聲,這種事情,得罪人不說,還讓小姨子心情不好,雖然裝逼很爽,可陳一凡不想再來第二次。 “算了吧,您老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嘴臉,都是府上老人了,您老不好意思動手,讓小子去當出頭鳥,好意思嗎?” 老小子咳嗽一下,他確實不好動手,都是老熟人,跟了自己十幾年,總不能因為貪墨驅趕他們吧? 可不讓他們走,自己每個月只有些許銀子進賬,心中不爽,思來想去,決定找陳一凡這個“外人”幫忙,讓那些人死心。 同時,給自己女兒好好上一節課,不是誰都可以相信的。 “咳咳,那個你今天看中哪幾家店鋪?不妨說說。”老小子趕緊岔開話題,不再說那個尷尬的話題。 “您老直接說吧,您打算給我哪幾間?” 老小子眉頭豎起,嬉笑看著陳一凡,搓手道︰“洛都街尾哪幾家店鋪生意一直不好,放著也是浪費,不如給你小子吧。” “你意下如何?” “呵呵。”這個老小子,算盤打啪啪響,那家店鋪,給陳一凡也沒用,街尾,你確定是街尾,而不是深巷中,如果不是陳一凡去過那個地方,說不定中計了。 “你是不想賺錢了是嗎?我可不介意看著你吃素,反正我有的是銀子。” 傲嬌,什麼叫做傲嬌。 你看看著N瑟的嘴臉,不為人子,不為人子,還我有的是錢,老小子不知道如何說這個混蛋好了,知道你有錢,可你總不能在老夫面前炫耀吧,有意思嗎? 撇撇嘴,不滿道︰“老夫知道你有錢,可你覺得老夫吃素,你能逃得掉嗎?或者說你忍心看著老夫女兒吃素?” 女兒遲早是你的,你讓她吃素,我無話可說。 “好吧,你贏了。”陳一凡舉手投降,這個老小子啊,耍起無賴來,誰也治不住,除非岳母大人出手。 “那我要酒樓吧,反正放在那里也是放著,你們也不懂得經營。” 好好一家客棧,在他們手中,看看都成了什麼樣子,今天陳一凡去看到了,那個場景,四個字︰空無一人。 哦,不,還有兩個人,一個小二,一個掌櫃,除此之外,沒人了。 陳一凡也是日狗了,你說你好好一件客棧,哪怕找個會煮菜的人來,隨便弄店特色,還怕沒有生意嗎? 洛都其他的客棧,陳一凡有了大概的了解,今天出去一趟,走了很多客棧,吃了不少外面的招牌菜,結果發現,那些菜,不是一般的一般。 “客棧啊?”老小子想也不想,直接揮手︰“行,沒問題,你要客棧,給你,明天給老夫去接任。” “哦,對了,有一件事情,老夫差點忘了,你明天跟老夫去一趟大城寺,見見你的老上司。”老小子抬起腳的落下,轉身告訴陳一凡一個震驚的消息。 “明天?你確定?”客棧剛剛給我,明天就要我上任,你這是有多急切啊。 “不然咧,老夫就明天有空,你可不能說沒空,老夫和人家約好了,你要是不去也可以,老夫以後可不會管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正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陳一凡十分生氣,你說你,做事能不能靠譜一點,為何不能晚一天,或者早一天,偏偏是明天。 “那客棧的事情?” 老小子這才醒悟,對哦,還有客棧的事情,沉吟一下,道︰“你自己看著辦吧,客棧那邊隨時可以,這不,珠兒在這里,你和她說好了。” 甩手掌櫃做的十分盡職,老小子手放在後腦勺,踏著蓮步離開。 朱珠呢,一臉迷惘,依舊在思考今天的事情,心中喃喃自語︰“難道我真的不是做商人的料?” 她開始懷疑自己不是做商人的那塊料,如此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到,你看看陳一凡,第一次去,第一眼看,便能看出許多她看不出來的事情。 貪污,如此明顯的事情,所有證據在賬簿上,自己呢,計算很久,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破綻,差距出來,她更加傷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珠兒,你怎了?魂不守舍的?” 朱珠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後院,身邊的陳一凡,早已經離開了,她抬頭看著母親,一臉微笑注視自己。 “娘親。”朱珠盈盈身子。 岳母大人雙眼灑落朱珠身上,臉上,擔心道︰“可是一凡欺負你了?告訴娘親,娘親幫你教訓他。” “不,不關他的事情,是我自己。”朱珠低頭,黯然神傷。 岳母大人疑惑了,這還是我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兒朱珠嗎?失魂落魄,魂不守舍,什麼時候,我的暴躁癥女兒也有淑女的一幕,奇也怪哉。 不是她貶低自己女兒,而是事實擺在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女兒相貌隨了自己,花容月貌,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性格卻隨了她們那個父親,沒一點靠譜。 上天不可能給你所有東西,給了你一扇門,肯定會關上一扇窗戶。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朱珠咬牙,思索一下,還是把事情告訴娘親,說完,她心情好了不少,抬頭詢問︰“娘,女兒是不是很傻,是不是不適合管理家業?” 天賦,任何一行都需要天賦。 岳母大人微微一笑,摸摸女兒的頭顱,安慰道︰“乖女兒啊,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做事過于相信他人,這一點,你要多學學一凡,他啊,看似不正經,實際上,他很聰明,心中有一道天秤,衡量任何事情。” 朱珠一臉模糊看著母親,開口問︰“他,能有什麼優點?” “你啊你,還小,很多事情看不透,有的人,看似文質彬彬,待人有禮,實際上,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有的人,你相處久了,自然會發現他的好。” 岳母大人說起來這一點,展開了瘋狂吐槽模式︰“人呢,總喜歡犯賤,例如你給他一根大棒,他會乖巧,事事如你願,可有一天,你大棒不見了,他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凶狠者,吃了你也說不定。” “所以,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當然了,母親這里的任何一個人,不包括家人,你要記得一句話,人只能依靠自己。” 朱珠眨動眼楮,好奇問︰“那娘親,萬一,自己也靠不住呢?” 岳母大人傻眼了,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你厲害,女兒,你太厲害了。 自己都靠不住,那你沒必要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早點投胎吧。 “咳咳,這個問題不在娘親的回答範圍,娘親這是在討論你的那件事情,你看為娘,以前不也是什麼都不懂嗎?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現在為娘,哪一件事情不做得很好。” 說實話,岳母大人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你別吹牛了,吹牛毀一生。 朱珠心中同樣有一句話,想要說卻不敢說出來,她很想說,娘親,至今為止,你和父親一樣,沒有一樣是做得好的。 “娘親,為何你要我學習他,而不是學習姐姐?”在她眼中,姐姐是最好的學習對象。 “你姐姐誒不行。”岳母大人搖搖頭,沒有絲毫隱瞞,直接道︰“你姐姐性格缺點太大,不適合你學習,要說冰冷無情,你姐姐確是滿足,但她太冷了,這樣可不好。” 她可不想二女兒變成大女兒一樣,冷冰冰的,還鬧出精神分裂,時而冷冰,時而可愛,天然呆。 “哦。”朱珠低頭,沒興趣應了一聲。 要她學習那個人,像他一樣無恥嗎?說實話,她做不到。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以後你會明白為娘今天和你說的話的,好了不和你廢話了,為娘要去睡覺了這天氣,不睡覺,對不住自己。”轉身,擺手,打著哈欠,回去睡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二章陪岳父去當官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趕緊的,拖拖拉拉的,成何體統。” 一大早,老小子開始催促,拍門聲轟隆作響,鬧得陳一凡睡不著,起身開門,埋怨道︰“干啊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才幾點啊?” 老小子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衣衫不整,慵懶的姿態,整個人一臉困倦,絲毫沒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出聲訓斥︰“小子,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要做什麼?” “做什麼?”陳一凡下意識回答,一開口,自己都後悔了。 “啪。” 老小子跳躍起身,在陳一凡額頭上狠狠敲打下去,不滿道︰“我就知道,好你個陳一凡,昨天老夫才和你說了,今天你就忘得干干淨淨,你是不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望著叉腰如潑婦的老小子,陳一凡揉揉額頭,委屈道︰“我這不是太忙了嗎?而且,這件事,不能怪我,你都沒說是什麼時候去?要不然,我……。”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腦瓜子,老小子叉腰凌厲瞪眼︰“還有理了不是?你小子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睡覺,快點收拾好,老夫給你一刻鐘時間。” 無奈,陳一凡關門,找來衣服,打來一盆水,快速洗漱,整個人精神多了,梳理頭發,十幾年來,每天必備的梳洗,早已經熟練到了骨子里面。 綁扎好頭發,照了照銅鏡,依稀能看到一張模糊的臉,陳一凡擺弄一下造型,咳咳,還是趕緊出門吧。 來到大廳,老小子早早在吃早餐,一口粥,一口包子,肉餡的包子,汁液多多,吃得老小子一口接著一口,不舍得浪費一點。 “一凡來了,坐坐,來,喝粥。” 岳母大人熱情招呼,丫鬟端來碗子,盛來一碗粥,陳一凡也不客氣,大口喝起來,白粥,配上包子,饅頭,不失為一餐豐富的早餐。 “只可惜沒有油條,哪怕來一杯豆漿也好。”吃多了清淡的飯菜,陳一凡開始思念油條,豆漿了,只可惜了,這只是念想罷了。 “小子,趕緊的,嘀嘀咕咕什麼呢?”老小子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親戚來了,一直針對自己,對此,陳一凡翻翻白眼。 “你吼什麼吼,沒看到一凡正在喝粥嗎?急什麼急,噎到了一凡,我饒不了你。” 岳母大人不愧為女婿的好幫手,永遠站在自己這邊,陳一凡感動得差點流淚,感動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岳母下一句徹底把陳一凡打落地獄。 “一凡,听說你有很多錢?我呢,看中郊外的幾十畝上好的田地,以及幾座山,不知道你能不能暫時接個幾千兩銀子給我,你放心,到時候,連本大利還給你。” “噗呲。” 陳一凡一口粥還沒有喝下去,猛然吐出來,這一擊,打得他措手不及。 “別急,別急,一凡啊,不是我勒索你,而是那幾塊好田真的太好了,買了保準不會虧本,你就……。”岳母大人開啟了她那瘋狂撒嬌模式,不斷對陳一凡施展懷柔政策。 從女兒的禮金,到你在我家又是白吃白住的,還有兩個手下,是不是應給點贊助費,放心,她不是要你的,而是借。 想到這里,陳一凡很想問一句,是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岳母這招,聰明絕頂,不用身份壓迫你,而是借錢,她不是強取搶奪的人,讓你心中生不出一絲憤怒,她說了,借錢,連本帶利還給你。 借,不好,不借,也不好。 兩重困難下,陳一凡不知道怎麼辦是好,于是把目光看向了老小子,不動聲色放下碗筷,爽快道︰“您老不是說趕時間嗎?趕緊的。” 起身,要離開,老小子這下子汗流浹背,殺機彌漫,夫人那雙足以殺死他千萬遍的眼神,令得他不敢動身。 如坐針氈,渾身不舒服,他心中恨死了陳一凡,這種時候,你為何要拖上我,不知道我是你未來岳父大人嗎? 陳一凡翻翻白眼,難道我任由岳母大人白吃我了?誰不知道岳母大人的投資,不可能有回本的。 “我吃飽了,你們繼續。”還好的是,吃貨,不,朱真放下碗筷,直接起身,離開。 陳一凡看到了希望,追著朱真的身子追去︰“等等我,我有話和你說。” 在三人震驚目光下,陳一凡追上朱真身影,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兩人恩愛離去。 “娘親,你看到了嗎?”小姨子朱珠一臉驚駭看著那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為娘看到了,這有點怪異啊,你們說是不是啊?”岳母大人尷尬一笑。 “是,很奇怪,真兒為何不動手呢?”老小子心中嘀咕著。 大廳外面,進入了死角,朱真冷冷凝視陳一凡,目光犀利,冷得陳一凡趕緊松開雙手,上面殘留一股芬芳,他都不敢拿來嗅嗅。 摸摸頭顱,指著天空︰“今天天氣不錯啊,是嗎?” “那筆賬怎麼算?” 陳一凡面色尷尬下來,眼神眨動,裝糊涂道︰“什麼帳?” “一百兩銀子。” “不行,不是,我說,不行吧,一百兩,太多了。”陳一凡趕緊改口,壓低聲音,悄悄說道。 “那你還是去死吧。”朱真準備動手。 陳一凡趕緊舉起雙手,投降道︰“好了,一百兩銀子,給你。” 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陳一凡趕緊溜走,離開這個吸血狂魔,吃人不吐骨頭,自己再待下去,恐怕渣都不剩下。 “這個傻小子。”拿著一百兩銀子,朱真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緋紅,嘴角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 出去門口的陳一凡,在管家帶領下,來到了馬車旁邊等候,管家恭敬道︰“姑爺,老爺馬上來,你暫且等候片刻。” “行了,管家,你慢走。”管家轉身,陳一凡想起了某樣事情,又道︰“管家,等一下。” 管家疑惑回頭,問︰“姑爺,還有什麼事情?” “那個馬夫呢?”陳一凡想了很久,終于想起來了那件重要的事情,馬車在這里,那誰當馬夫? “馬夫啊?姑爺,你不知道嗎?”管家戲謔看著陳一凡,嘴角微微發笑。 “知道什麼?”陳一凡什麼都不知道,王府的事情,他除了吃的,還需要知道什麼? “王府是沒有馬夫的,出門都是老朽當馬夫,可今日,老朽要留在王府,所以……。”管家話沒說完,老小子匆忙從里面出來,張口說︰“所以,馬夫便是你,小子,你有福了,能夠當老夫的馬夫,那是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陳一凡張口噴出一口老血,我去,我當馬夫,你們到底有多欺負人,我是你們王府的姑爺,你未來的女婿,你讓你的女婿當馬夫,合適嗎? 不是陳一凡有職業歧視,而是你這樣子真的好嗎?堂堂一個王府,一個馬夫都沒有,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這里不是鎮西王府,而是鎮王西府。 洛都有一條街道,杰作鎮王街,那是一片貧民街道,上面分有東南西北,西府是其中最為明顯,最為突出的貧民窟,真正貧中之霸。 “您老覺得這合適嗎?” 老小子大聲喧囂︰“有什麼不合適?難道你想要老夫當這個馬夫?” “我哪敢啊?你老再怎麼說,也是王爺,我……。”話說出去,陳一凡覺得不對了,你這是在挖坑給我跳嗎? 很不幸,他跳進去了,還是一頭沖進去。 “那不就得了。”老小子高傲道。 “……。” 最後,無奈,陳一凡又做回一名馬夫,一名非常出名的馬夫。 ………… “爹爹,他出來了,爹爹。” 喧鬧聲打破平靜,推開門,一道人影匆忙沖進去,正好撞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兩人趔趄一下,站穩身子,章可言眉頭不喜︰“沖沖撞撞,成何體統。” 章張連忙擺手,氣喘不上來,說不出話,章可言看的更加火氣︰“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去招惹麻煩了?章張,你一天不給我招惹麻煩,是不是渾身不舒服?” “不……不是,父親……父親,他……他出門了。”終于把話說出來了,章張才緩過一口氣。 “他?誰阿?”章可言眉頭皺起,誰出來了,忽然,腦海中閃爍出一道亮光,瞪眼道︰“你說那個小子?” “恩恩。”章張乖巧點頭,陰狠道︰“父親,那個小子出來了,,孩兒的人剛剛來報,他坐著一輛馬車出門,我們要不要?” 想起那個小子給自己的恥辱,章張心中恨不得殺了他,碎尸萬段,這些天,自己一出門,不是被以往的好友嘲諷,便是被人指指點點,至今,連門都不敢出。 “你確定他是一個人?” 章張想了想,不確定道︰“好像兩個人?” 他看到父親臉色不好,趕緊改口︰“一個人,父親,起確定他是一個人出來的。” “一個人,哼。”章可言心冷冷一笑,那個小子,以為打了我兒子,找個後台依靠就沒事了嗎? 我章可言的兒子,可不是誰都能打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三章大城寺包龍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城寺門口,一輛馬車停靠邊緣,上面落下兩個人,馬車放好馬車,來到老小子身邊,恭敬伺候著。 “大城寺。”抬頭可見牌匾上面書寫三個大字,潦草的筆跡,無形中散發一種森冷,幽森,恐懼的氣息。 門口守衛神情嚴肅,站立如松,筆直的身子,視眼前所有一切為無物,老小子咳嗽一聲,指著大城寺道︰“小子,看好了,這里便是大城寺所在,洛都最大的大牢,也是最為森嚴的大牢,進去里面的罪犯,沒有一個可以逃出來。” 大城寺,號稱大梁第一大牢,無論是什麼境界的高手,進入其中,也要老老實實。 “當真如此厲害?”陳一凡不太相信,真如老小子所言,豈不是逆天了。 “那是必須的,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話音剛落,老小子吹噓還沒有開始。 天空直接跳躍出去一個人,輕功了得,飛檐走壁,後面追出來一群官兵,又是拿刀又是拿劍的,張口大喊︰“你們兩個,往那邊去,你們兩個去這邊,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務必要捉住那個混蛋。” “是,大人。” 分工完畢,紛紛開始捉捕行動,幾人路過陳一凡兩人,招呼都不打,直接離開,好不威風。 等他們走後,陳一凡帶著有色眼鏡注視老小子,這下子被打臉了吧,不是號稱追最森嚴的大牢嗎?不是說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出來嗎? 剛才那個是什麼人?你確定是我們眼楮有問題,還是你在吹牛? 老小子嘴角抽搐,臉蛋那個痛啊,大哥,我剛剛在說,你為何要這個時候出來,能不能給點面子? 今日留點面,他日好相見。 “要進去嗎?”陳一凡決定還是不要招惹老小子,免得自己遭殃。 “走。”老小子臉色不好看,帶著陳一凡走進去,咳咳,沒有走進去,來到大門口,被攔截下來,守衛面無表情道︰“來者何人,不知道此地乃朝廷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閑雜人等,這四個字,說的不正是他們兩個,老小子臉色更加不好看了,眼楮都紅了,他堂堂鎮西王,何曾受到過此等待遇,即便是當今六部尚書,也不敢在他面前囂張。 你們兩個小小的守衛,竟然說本王是閑雜人等,士可殺不可辱。 “啪。” 一巴掌過去,狠狠甩在那個開口說話的守衛臉上,啪啪作響,守衛頓時怒了,拔出刀,指著老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敢打朝廷人員,來人,給我上,捉住這個膽大包天的賊人。” 然後並沒有人出手,即使是他身邊的那個守衛,冷眼旁觀,抱著手,冷冷看著眼前這一幕,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啪。” 老小子又是一巴掌過去,打得這個守衛臉蛋紅撲撲的,兩邊臉,一邊一個掌印,老小子這才宣泄完畢,指著另一個守衛︰“你們大城寺的人,眼力越來越差了,這種人都能當守衛,是不是靠關系上來的?” “王爺,你老教訓的是,不知道你老今日是來?”那個守衛不能鎮定了,趕緊諂媚道。 對于那個被打的守衛,他是很開心的,讓你裝逼,讓你看不起我,讓你靠關系上來,讓你見面就是得罪我,今日知道慘了吧。 守衛不是誰都可以當的,你一個靠關系上來的人,不懂得尊敬前輩,這就是後果。 “老夫找你家大人,怎麼,你要攔本王?”目光一瞪,守衛頓時變色,汗如雨下,連連擺手︰“不是,不是,王爺說笑了,你老請進請進。” 迅速讓開一條路,讓他們進去,老小子不再為難他,瞪了一眼那個委屈的守衛,甩手進去,陳一凡搖搖頭,老小子脾氣就是暴躁,換做是他,早就一腳過去,咳咳,我是斯文人,不打架。 兩人進去,那個護衛趕緊站在一邊,眼觀鼻,鼻朝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絲毫沒有搭理那個被打的守衛一眼。 被打的守衛,捂著臉,低頭委屈,臉蛋痛啊,他不敢說話。 進入里面,老小子這才有了精神,終于彰顯本王的身份了,小子看到沒有,本王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誰敢不給本王面子,一個耳光過去,讓他懂事懂事。 對此,陳一凡不做任何解釋,知道你厲害了,知道你牛叉了行吧? “小子,等一下進去之後,你不用說話,老夫替你搞定,老夫就不信包龍于這個小子還敢拒絕老夫。” “知道,你老說了算,不過你老可不能害我,我暫時還不想鬧出大動靜,低調,低調。”陳一凡趕緊勸說,他可不敢給他全權辦理,萬一這個老小子哪根筋不對,自己豈不是完蛋了。 “安啦安啦,老夫懂得分寸。”老小子擺擺手,翻翻白眼。 兩人沒有說話,走了進去,暢通無阻,這一點,陳一凡十分羨慕老小子,你看看,你看看,什麼叫做王爺,這便是了。 大城寺號稱最為森嚴的地方,他來去無阻,沒有人出來阻止他,見到他們的人,看到老小子這張臉,頓時變色,躲避得遠遠的,誰敢靠近。 進入一間小黑屋,門都不敲,老小子直接推開,大搖大擺進去里面,這讓陳一凡十分汗顏,這位岳父大人,就是奇葩。 好好的門你不敲,還要如此傲慢進去,想要不得罪人都難,萬一人家正在做那種事情,你突然進入,豈不是? 好在,那種事情沒有發生,兩人進去里面,前面坐著一個老小子,咳咳,中年漢子,模樣吧,怎麼說呢?不算難看,稍微有些英俊。 屬于大叔型的男神,留著胡須,面如刀削,磨去稜角,十分和諧,給人第一個感覺,便是沒有威嚴。 老小子直接坐在他的對面,扣扣鼻子,張口大吼︰“喂,包龍于,老夫來了,不懂得迎接一下嗎?” 包龍于微微起身,行禮︰“見過王爺。” “行了,行了,你小子說話語氣怪怪的,坐下吧。”老小子受不了他的說話口吻,大大咧咧道︰“你小子最近過得很滋潤嗎?我可是听說了,听說你納了個新妾侍,可羨慕死老夫了。” 語氣酸酸的,羨慕嫉妒恨,這可是老小子的夢想,一直以來,不敢奢望,只能看著他人三妻四妾,自己身為王爺,卻只能擁有一個妻子。 左擁右抱,三四個滾床鋪,實在是奢望,只能在腦海中腦補,不敢說出來。 “呵呵,王爺說笑了,下官乃一忙人,怎麼會有時間納妾呢?不知道王爺從哪里听到的消息,不妨說給下官听听。” 語氣溫和,說話帶著微笑,可陳一凡怎麼看,都覺得是在套話,然後報復。 “行了,你這個人,我還不知道嗎?恐怕我還沒說出來,你就去搗了人家窩,這種事情,我雖然不厚道,可不能做。” “你別這麼看著老夫,老夫做人是有原則的。”老小子拍著胸膛保證。 陳一凡不想笑的,可這太好笑了,你老小子有原則,不是在逗我嗎? 誰不知道你老小子最沒有節操,大街上搶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出來,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不熟悉他的人,或許會被欺騙。 包龍于是何人,大城寺最高長官,大城寺卿,掌管著這座最為森嚴,最為恐怖的大牢多少年了,地位不曾撼動一分一毫。 洛都中要說誰最為可怕,眼前這個人便是其一,一旦被他盯上,不好意思,你危險了,可能下一刻,你全家遭殃。 “說正經事吧,你找我有何事?”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老小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前來找自己,而且身邊還帶著一個陌生人,年紀不大,應該是他的後輩,可誰不知道,老小子並沒有要好的親戚,之後後輩,那是無中生有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親自帶來,別人告訴他,他是不會相信的。 “嘻嘻,那個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讓走一下後門?不用皺眉,我呢,不會要你重要的職位,什麼少卿的隨便給一個就行了,哦,對了,最好是等吃混喝的職位,最好不過了。” 包龍于臉皮抽動,要是可以,一巴掌扇過去,你想的倒好,這種事情,我還想要呢,又能拿錢,又不用做事。 “王爺,你不妨出門左轉,直走,那邊應該有你想要的職位。” 出門左轉,直走,老小子仔細思考,最後得到的結果是一家青樓,咳咳,不是那種青樓,而是男人的青樓。 “咳咳。”喉嚨嗆到,咳嗽連連,老小子好不容易歇息下來,瞪了一眼包龍于,不滿道︰“你小子別給我打馬虎眼,一句話,給不給?” “不給。” 簡單,直接,粗暴。 老小子受到一千噸的傷害,差點噴血,憤怒冒出,他正要拍打桌子,陳一凡見勢不對,趕緊咳嗽︰“咳咳。” 咳嗽聲響起,老小子壓下內心的憤怒,瞪了一眼老小子,緩緩坐下來,撇嘴道︰“行了,小子,老夫不要其他的,給他隨便弄個位置,最好呢,就是那種閑職,總之你懂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四章白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意思最為明顯不過,你隨便給,給了我就走,不給的話,很好,我今天賴在這里,看你煩不煩。 對于老小子的無賴行徑,整個洛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要說洛都之中,誰最出名,誰也不敢說,要說誰最為無賴,眼前這個暫時排行第一。 包龍于怕了這個老小子,沉思良久,找不到適合他的位置,試探道︰“當個獄卒怎麼樣?” 老小子一臉嫌棄,不滿道︰“你要是也去當獄卒,老夫無所謂。” 這個不行,包龍于又想了一會兒,再次試探︰“守衛如何?” 陳一凡想起今天那個可憐的守衛,那種事情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身子由不得直打冷戰,連連搖頭,死活不肯。 老小子攤開手,無奈道︰“你看到了吧,我要的是那種閑職,什麼叫做閑職,就是什麼都不用做,也不用受罪,每個月拿點銀子,可有可無的那種,你不要說找不到,包龍于。” 包龍于苦啊,這種職位,他們這里怎麼可能會有,如果是其他的地方,肯定會有,例如師爺啊,幕僚啊,還有等等的小廝,可這里是大城寺。 選拔人才的地方,你怎麼能隨便塞個人進來,我還不知道他行不行,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做。 “這……。” “別這的,那的,我告訴你,今日不給我想出個所以然來,我可就自己安排啦。”老小子生氣了。 包龍于身軀一震,這個人要是亂來,上面保準會答應他的,與其讓他亂來,自己還是從了吧。 “好吧,你看白門那邊如何?這位位置你要是不滿意,老夫想不出其他職位了。”包龍于拋下一句話,行不行,不行我也幫不了你。 老小子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露出大大笑臉,陳一凡面無表情,痴呆痴呆的,這個時候,不得不裝,不能讓那個人過分關注自己。 “行吧,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你不能讓他去做危險的事情,要是老夫知道了,你將會是第一個被老夫打的大城寺卿。” 說完,老小子拋下了一句話,轉身離開,走過陳一凡,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親切說︰“回去的時候,記得把馬車帶上。” 瀟灑離去,留給陳一凡一個美麗的背影,陳一凡看著他的背影,想來想去覺得不對,這個老小子怎麼會如此爽快離開。 低頭一看,懷中錢袋不見了,陳一凡趕緊往里面摸,還好,銀票還在,還好。 包龍于微笑看著陳一凡,目光曖昧,仿佛看情人一樣,看得陳一凡渾身不舒服,雞皮疙瘩起來,他淡淡開口︰“你和那無賴是什麼關系?” 陳一凡整理衣服,回答︰”我是他妻子的大哥的兒子的弟弟,他們都叫我表少爺,大人你呢,喚我一聲一凡便可。” “一凡?”包龍于疑惑看著他。 “屬下姓陳,陳一凡。”陳一凡介紹自己。 “陳一凡啊,很好,哪里人士?”他一邊拿著書籍,一邊詢問。 “靈州。” 手中動作停頓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頭︰“來人。” 外面進來一個守衛,包龍于道︰“拿著這封書信,帶上他去白門,讓凌若溪接人,哦,對了,你讓凌若溪注意點,不要太過分了。” “是,大人。”那個守衛接過書信,饒有興趣看了一眼陳一凡,那目光,仿佛看猴子一樣。 “你跟我來。” 陳一凡跟在他身後,十分疑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包龍于陷入了沉思,嘀咕道︰“外甥?那個老無賴,也有親戚投靠嗎?” 以他對他的了解,即便是親戚,也不可能親自前來,最多也只是寫一封書信,讓他帶來,看來,這個人在那個老無賴的心中,分量很重啊。 “有趣,有趣。” 走在大城寺中,陳一凡第一次認真觀察周圍的房間,記憶在內心深處,每走過一個地方,陳一凡清晰記住路上的裝飾,房間間數,還有各種人。 哪里很多人,哪里比較奇特,哪里是離開的好地方,還有哪里最為適合躲藏人等等,這一系列的問題,一一從陳一凡腦海中記憶。 身前的這名守衛,名為候耀,身子偏小,比陳一凡要矮半個頭,走路步伐穩重,看樣子,是練家子,武功不低。 他帶著陳一凡兜兜轉轉,一路上,還不忘和陳一凡介紹即將要去的地方︰“兄弟,你去到白門可要小心,那個地方,可不同其他的地方,很危險。” “怎麼說?”陳一凡好奇問? 白門,乃是大城寺中一個組織的名字,屬于夜孔雀。 夜孔雀,大城寺最為出名的組織,查案,還是追凶,或者是保衛洛都安全,全靠夜孔雀中的五門。 五門分別是︰青門,黃門,赤門,黑門,白門。 五門不分高下,彼此之間,關系和睦算不上,競爭有之,斗爭自然也有,五門之中,以實力為尊。 只要你有能力,無論是哪一門中人,都會對你竟讓三分,倘若你只是繡花枕頭,那不好意思,打臉經常有,羞辱也時常發生。 五門中,無不是最為精英人物,每個人都有獨特的天賦,從千百人中選拔出來,可以說是經過殘酷的廝殺,才進入其中。 對于五門,候耀除了尊敬,還有恐懼,听著他不斷訴說,陳一凡心中有了大概,加上自己這一段時間得到的消息,相互糅合,逐漸清晰。 “白門中,最難對付的人是門主凌若溪,你記住了,凌若溪,白門中最為美麗,最為明顯的人,你見到了就知道了。” “兄弟,不是我說你,你為何要進入白門這種地方,可不是我們能夠進去的。”候耀忍不住吐槽了。 五門任何一門,都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他看陳一凡也就一般,實力嘛,感覺不好,沒有背著斬頭刀的陳一凡,身穿一身白色衣服,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宛若書生。 單薄的身子,衣服掩蓋下,肌肉全都遮擋在略微大的衣服下,看不出陳一凡的力量,和洛都的書生差不多模樣,所以,候耀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武功一般般。 而且,他從大人那里得到的情況是,此人是依靠關系進來的。 這種人,他見多了,可是第一次來就要進入五門的人,陳一凡當屬第一個人。 “難道不可以嗎?” 候耀搖搖頭,瞪大眼楮,詫異看著陳一凡,好笑道︰“兄弟,我不知道如何說好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帶著陳一凡來到了一出閣樓,閣樓規模很大,如客棧大小,門戶很大,足有兩米高,寬也有四米,門是用鐵鑄造的,並非一般的木頭。 周圍的窗戶,全部封死,沒有一點可以逃出來的地方,完全封閉,門口上面掛著一張白色的牌匾,上書“白門”二字,下面是空曠的地面,沒有人守衛著。 來到門前,第一感覺就是氣派,第二感覺是震撼,想不到這個地方如此豪華,候耀敲打門戶,發出沉悶的聲音,頃刻,門戶打開。 候耀進去,陳一凡緊隨其後,進入里面,燭光閃爍,兩邊牆壁上掛著一盞盞燈,燭光照耀整個建築,一座宛如修煉場的空曠地方,里面擺滿了各種器具。 刀劍棍戟,暗器無數,還有各種訓練的器具等等,眼花繚亂,最為明顯的是前面,有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女子,前面是一條空曠大道。 候耀熟悉路徑,走了過去,拱手行禮︰“候耀見過凌門主。” 女子慵懶,依靠在椅子上,半個身軀挺著,眉頭懶散抬起來,看了他們一眼,動听的聲音發出︰“原來是猴子來了,哎呦,還給我帶新人了,我看看。” 精神來了,目光落到陳一凡身上,雙眸看了一陣子,失望神色明顯,又坐下去,手指敲打椅子兩邊,冷冷道︰“大人讓你來的?” 態度發生極大變化,前後差別明顯,候耀明白,苦澀一笑,拿出書信,遞給凌若溪,道︰“凌門主,人我帶到了,書信也送來了,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先告退了。” 凌若溪搖搖手,話都懶得說,候耀趕緊轉身離去,連話都不和陳一凡說一句,心中默哀道︰“陳一凡啊,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幫不了你,先撤了。” 他出去之後,門戶關閉,密密實實,一絲鳳聲都進不來,陳一凡淡然看著周圍,很空曠的地方,前面是封閉的房間,陳一凡不知道里面是做什麼的。 宛如房間,好像有人居住,依稀間,他似乎看到了里面有人影。 眼前的凌若溪看完了書信,手指用力,揉爛書信,然後又攤開來,整齊弄好,折疊在一起,放在身後,翹起腿,審量陳一凡。 “你就是陳一凡?我白門的雜役?” 雜役?什麼,我是雜役?陳一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是一個雜役,我去,你們至于弄如此大陣仗嗎? 他還以為是什麼重要職位呢,原來是雜役,那就好,那就好,可以什麼都不用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五章凌若溪的試驗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如果這里沒有別人的話,我想我就是你口中那個雜役了。”陳一凡揚眉微笑,絲毫沒有為此感到羞恥,而大發雷霆。 凌若溪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不在乎嗎?還是裝的?她心中冷笑,又道︰“雜役,顧名思義,是做所有的苦力活,看著這些東西沒有,你的工作,便是整理好這些。” “例如這樣。”伸腳一踢,身前的一塊巨大石頭,落在一米遠,重重落地,轟鳴聲刺耳,凌若溪後仰道︰“你負責把它弄回原地。“ 抱著雙手,微笑看著陳一凡,小子,你不是很能裝嗎,我看這下子你如何裝? 做還是不做,是個很難的選擇。 這個女人故意為難自己,陳一凡沒有生氣,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和她一般見識,正所謂,好男不和女斗。 走到石頭前,陳一凡打量一下,這塊石頭大概一百斤左右,一腳能讓石頭飛這麼遠,這個凌若溪的實力,肯定不弱。 陳一凡彎身,裝作用力提起石頭,雙手抱著石頭,顫巍巍來到凌若溪的面前,重重放下,大口大口喘息,裝作抹去汗水,上氣不接下氣道︰“這樣子嗎?” 凌若溪杏眉展開,這個人好像好弱哦,性格木訥,他是不知道,還是裝的?凌若溪暫時看不出來,站起來,腳放在石頭上,用力又是一腳。 石頭從陳一凡身邊飛了出去,這一次,更遠,更加有氣勢,石頭落地,發出一聲“砰”,地面都感覺要顫抖了,陳一凡眼神充滿無奈,這個女人,看來真的是不會就此放過自己。 “去把石頭抬回來。” 傲慢的態度,正眼都不看陳一凡一眼,冷冷說道。 陳一凡無語了,你這不是純粹找事情嗎?以你這種性格,出去肯定被人砍,這句話,陳一凡埋在心頭,可不敢說出來,招惹麻煩可就不好了。 女人,總會無理取鬧的,特別是對自己自信的女人。 陳一凡低頭,再次來到石頭旁邊,用力抱起石頭,踉踉蹌蹌來到凌若溪的身邊,這一次陳一凡學乖了,把石頭放在她的左邊,讓你踢。 “門主,還有吩咐沒?” 凌若溪低頭注視陳一凡,手指捏著陳一凡的下巴,仔細看個夠,嘲諷道︰“你不生氣?” 陳一凡後退一步,離開她的手,這個女人,不懂得矜持嗎?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你捏著我的下巴,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被人看到了,對他名譽不好,就算你不在乎名譽,我也在乎是不是? “門主,動手動腳,可不是好事情。” 凌若溪臉上笑容更濃,緩慢走近陳一凡,玉手再次抬起陳一凡的下巴,微笑道︰“你要咋地?想要打架嗎?” 眼中充滿不屑,嘲諷,還有挑釁,我就在這里,你敢嗎? 陳一凡無語,再次退後,敵進我退,保持距離,這個女人雖然囂張了點,實話實說,她很漂亮,很誘惑,一雙美麗細長的腿,走路搖擺搖擺,臀部上兩團白嫩嫩的肉,搖晃來回,誘惑人心。 饒是陳一凡見多了美女,也忍不住口干舌燥,這個妖精,真會誘惑人。 “門主,我只是雜役,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就行,不用和我客氣。” 低聲下氣,沒有尊嚴,真的是來等吃混喝的嗎?凌若溪目光變回冷淡,想起書信上面的話語,大人囑咐她要好好關照這個人,最好呢,讓他什麼都不要干。 意思大概如此,她明白大人的意思,只是想不通,以大人的性格,怎麼會讓這種人前來白門?這可不像是大人的性格? 等吃混喝,也不是來白門,大城寺那麼多部門不去,偏偏來到她這里,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轉身,踏步,坐下,翹起腿,搖晃著身子和陳一凡說話︰“我白門的雜役,可不是一般的雜役,不但需要收拾東西,還要。” 眼神轉動,詭異的神色,讓陳一凡心中一震,不會還需要提供特殊服務吧?他可還是處男之身呢?不能隨便給人。 後退一步,護著身子,用羞澀的眼神看著凌若溪,仿佛再說,你就算很漂亮,也不能霸王硬上弓,那樣子,你得到的是我的人,你永遠得不到我的心。 凌若溪滿臉黑線,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老娘我國色天姿,豈會看上你這種垃圾。 “哼。” 冷哼一聲,凌若溪冰霜著臉,冷冰冰道︰“進入我白門,沒有功夫,是不行的,我白門正好缺少了一名能打能抗的雜役,大人垂憐我等,不日便送來你,不得不說,你真幸運。” 陳一凡身軀一震,我去還有這回事,能打,能抗,這不是沙包嗎?他忽然想起來,那兩個老小子那個詭異的微笑是什麼意思了? “那個我能後悔嗎?” “你說呢?”凌若溪挑眉,不爽道︰“此門一關,你便是我白門的人,想要出去,可以,打贏我。” 陳一凡瞪大眼楮盯著她,凌若溪,這個強悍女人,能夠當一門之主,可不像是一般的人,沒有實力,是不可能在大城寺任職。 和她打,不是陳一凡吹牛,真要打殺起來,他還真不怕她,只是這一次,他是來等吃混喝的,說的簡單一些,就是關系戶。 打架,還是算了吧。 無論是打贏了,還是輸了,對他都沒有好處,陳一凡懶得動,舉起雙手︰“我能不能再問一個問題?” “問。”凌若溪吞吐芬芳,微笑看著陳一凡。 “你們會不會虐待我?”陳一凡弱弱問出這個問題,頭顱往後縮了一下,裝出十分害怕的樣子。 凌若溪眼中閃過一絲鄙視,這種人,也能來我白門,大人,你這次看走眼了吧? “你放心,絕對不會。”凌若溪說話帶上火氣,森冷的目光,讓陳一凡心驚膽戰,這個人,可不會是眼前說得這般好听,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當然了,我這里說的是本座,不包括其他人。”凌若溪玩味般加上了一句話,戲謔陳一凡。 “額?” 不代表其他人?意思是說,這里還有其他人,而他們,會虐待我? 念及這里,陳一凡臉色不好看了,坑了,被坑了,想不到一世英名的他,今日竟然被人玩了,還是那個熟悉的老小子。 說好的幫我呢?你就是這麼幫我的? 陳一凡心中後悔極了,該死的老小子,他就知道,那個老小子不安好心。 “那個,我能不能再問一個問題?”陳一凡弱弱詢問。 “可以。”凌若溪看到陳一凡後怕的樣子,心中一頓爽快。 “白門一共有多少人?”懷著擔心,陳一凡問出心中糾結良久的問題。 “這個啊,很難說,如果有新人進來,你也是雜役,怎麼說呢,這個需要看運氣,運氣好,只有幾個,運氣不好,可能十來個也說不定。” “不過你放心,目前白門只有三個人,都是女人哦,還是很美的那種哦。”凌若溪掛著美麗的笑容,誘惑陳一凡。 女人? 陳一凡呆若木雞,我去,這次真的完了,女人,都是女人,這讓我怎麼活? 不怕沒女人,就怕都是女人。 況且,這些女人,都是暴力狂,陳一凡心情跌到谷底,提不起一絲興趣,美女,關我毛線事情。 “這三個人算上門主你嗎?” “當然了,本座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人,相信你很快會見到,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享受哦。”凌若溪說話的語氣也變了,變得森冷,恐怖。 陳一凡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退後三步,舉起雙手︰“門主,那個,我身體不是很好,可能生病了,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大夫,等我好了,我會立刻回來,你看……。” “你想要逃走嗎?這可不是好事,本門主雖然是個女人,可不是傻子,想要走可以,打贏本門主,到時候,你想要離開,沒有人會阻攔你的。”凌若溪還是那句話。 要出去,可以,打贏我,其余者,一概不接受。 陳一凡如喪考妣,我去,這次真的鬧大發了,白門,果然如候耀所說,龍潭虎穴啊。 “門主,請問茅廁在哪里?人有三急,忍耐不住,我……。”陳一凡立刻蹲下身子,裝作十分難受的樣子,聲音都沙啞了,難受看著凌若溪。 凌若溪不為所動,撩動烏黑的秀發,無情說道︰“三急啊,沒問題,那邊有個桶,自己過去,想要怎麼拉都可以,哦,對了,拉了之後,記得清洗干淨。” “……。” 沒有人權,沒有尊嚴,沒有情誼,陳一凡發現這個女人非常冷漠,冷漠得不像是女人,如果不是她有兩個挺拔的饅頭,陳一凡都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太監來的。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兩個人今天出關,我剛剛想要告訴你,望了,不好意思啊。”凌若溪腦袋短路一陣子,說出一個讓陳一凡撒腿就跑的消息。 只可惜,門戶堅固,無法蠻力破開,陳一凡逃走無望,乖乖回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六章兩姐妹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吱呀。” 門戶打開,同時兩扇門戶,走出兩個女子,一人伸懶腰,打著哈欠,微笑開口︰“啊,好累啊,差點就忘記起床了。” 看樣子,是還沒有睡醒過來,蒙蒙松松,雙眼眯著,哈欠連連。 另一個人,同樣伸懶腰,只是她沒有這般困倦,揉動肩膀上的秀發,烏黑濃密,芬芳逼人,扭動身子,四肢擺動,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女子。 “梅子,你又睡著過去了?” 梅子,對面女子的小名,不斷打著哈欠,胖嘟嘟的小臉蛋,洋溢出嫵媚的笑容,嫣然一笑,玉手撫摸嘴唇,眨眼迷惑道︰“什麼?姐姐你說什麼?我听不到,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女子名為金常梅,白門中三號女子,使用雙刀。 說話的那名女子,名為金常華,腰間同樣掛著雙刀,彎如月,包裹在刀鞘中,配上她們嬌小可愛的身子,煞有一番風味。 兩人中,金常華是大姐,金常梅是小妹,孿生姐妹,武器雙刀,一起閉關,一起出關。 “你啊你,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該修煉的時候,不好好修煉,你讓姐姐怎麼說你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斥妹妹。 “姐姐,人家不是沒忍住嗎?不說了啊,梅子下次不敢了,不生氣了哈,好嗎?”梅子挽著姐姐的手,搖晃搖晃,撒嬌滴滴。 “你啊還是小孩子性格,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姐姐溺愛撫摸她的頭顱,舍不得謾罵。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對人家最好了。” 一人靠著,一人撫摸著,兩人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絲毫沒有看到下面陳一凡的眼神變化,從開始的擔心,到現在的釋懷,變化很大。 原來是兩個小巧玲瓏的妹子,嚇死了,我還以為是凶神惡煞的肥婆呢,還好,還好。 凌若溪咳嗽一聲,提醒二人︰“咳咳,我說你們兩個好了呀,還不快先過來。” 兩女結束敘舊,從上面下來,一躍而下,落到凌若溪的身邊,一雙眼楮好奇看著陳一凡,上下打量,這個人是誰?怎麼會在這里? 金常梅好奇問︰“門主,這人是誰啊?你新小弟嗎?” “嘖嘖,想不到門主你喜歡這種書生,文質彬彬,長得還算安全,身材也不錯,唯一一點不好,那就是這個人看著太猥瑣了,不配門主你。” 她回頭一看,凌若溪冰冷雙眸死死盯著她,寒氣不斷釋放,冷得她身軀發抖,趕緊改口︰“啊哈,這位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還不老實招來,我家門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你看什麼看,沒看到本小姐和你說話嗎?你知不知道我家門主是誰?說出去我怕嚇死你。”女子開口就是一頓亂轟。 把陳一凡給打蒙了,束手無措,這個女人,怎麼一出現,就瘋言瘋語,難道她沒看到她家門主臉色變得很難看嗎? 好吧,我提醒過你的,是你自己不理解,不關我事。 凌若溪一雙殺人的眼神,恨得她咬牙切齒,我看上的男人,本座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還有,本座什麼時候讓你廢話了。 也許是感受到了殺氣,金常梅身軀僵硬,回頭一看,唉呀媽呀,嚇死她了,門主這是怎麼了,得紅眼病了嗎? “那個……門主,你生病了嗎?” 金常華沒眼看自己這個妹妹,你分不清楚情況,亂說話,這下子好了,得罪門主了吧,我看你怎麼解釋。 “滾。” 凌若溪醞釀很久,咆哮而出,怒吼聲讓金常梅一顫一顫的,不敢說話,退後躲避開那雙殺人的眼神,直到來到了姐姐的背後,那股危險敢才減弱不少。 胸脯震動,抖動幅度很大,凌若溪被氣得想要殺人了,本座讓你過來,是要你們教訓這個陳一凡,不是讓你們來拉關系的。 “他,陳一凡,白門新來的雜役,你們好好教教他如何做。”凌若溪拋下一句話,轉身準備走,走了沒兩步,停下來,轉頭道︰“如果我發現你們兩個敢糊弄我,茅廁那邊,自己看著辦。” 走得很爽快,很生氣,她的聲音回蕩兩女的耳邊,嗡嗡作響。 “姐姐,怎麼辦?門主真的生氣了嗎?”金常梅這才開始擔心,看著門主離去的背影,十分害怕。 金常華瞄了她一眼,撩動秀發,道︰“誰讓你亂說話的,不是告訴過你,下一次,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能說話,你怎麼就是不听呢?” “你這個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正,每次和你說,每次都不听,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唉。” 累啊,做她姐姐真累,每次幫她擦屁股,不擦不行,這一次,還是一樣的情景。 廁所,如果是白門的廁所就好了,不需要勞心勞力,可那個廁所,是整個大城寺的廁所,臭氣燻天,去過一次,絕對不想去第二次。 她們之前因為犯錯,被罰去那里一次,至今記憶深刻,不敢忘卻。 “姐姐,我們真的要打他嗎?他看著好可憐啊。” “那你去打掃著廁所吧,我是不會幫你的。”金常華撇嘴道。 “不要啊,姐姐,我的親姐姐,你怎麼可以拋下我一個人呢,你可是我的姐姐,難道你忍心看到我一個人受苦受累嗎?” 金常梅趕緊捉住姐姐的手,不讓她離開,金常華瞄了她一眼,冷冷道︰“所以,你自己選擇,要麼打架,要麼,去掃廁所。” “我?” 金常梅糾結啊,陷入沉思中,廁所,還是打人,似乎不難選擇,可她一看陳一凡那張無辜的臉,瘦弱的身軀,她就下不去手。 “啊啊啊!” 想不到決定,她要瘋狂了,胡亂吶喊。 金常華微笑看著妹妹,這個妹妹啊,太善良了,人家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你就相信了,她可不會被陳一凡的外表給欺騙了。 從門主的話中,她可以分析出來,眼前這個人,不會太弱,即使她們揍他,他也不會受傷太重。 “陳一凡是吧?” “我是,兩位小姐有何吩咐,小的一定在所不辭。” 金常華壓壓手,無情道︰“相信剛才門主的話,你都听到了,我們也不想打你的,迫于無奈,還請你見諒。” 盈盈身子,禮貌行禮,先禮後兵,這個女人,很理智,也很懂得禮數。 讓人找不到缺點,陳一凡微微一笑︰“那個,你們不會真的要打我吧?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今天剛上任,不會真的打的我來不了吧?” “我沒辦法,白門是門主說了算,我們只能執行命令,對不住了。” 陳一凡看她心思堅定,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忽悠的,轉而看向了金常梅︰“這位小姐,難道你忍心看著在下受苦嗎?在下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中有殘疾妻子無法行動,小的已經如此悲慘了,兩位要是再打我,家中老小無人照顧,嗚呼哀哉。” 揚天大叫,順勢流出一滴眼淚,演技之精湛,比之影帝還要強悍三分,讓人防不勝防。 “這……。”金常梅開始遲疑了,好慘的人啊,我們要是還打他,豈不是? “姐姐,他都這麼慘了,我們還要動手打他,豈不是豬狗不如,我不想打他。” 金常華皺眉,黑臉,無語,這麼夸張的演技,你都分辨不出來,妹妹,你確定你是白門中人? 此人的話最大的漏洞便是,他那八十歲老母,你才多大年紀,二十以下,老母的年紀,頂多四十多,晚生晚育,五十多吧,如果算上奇葩的人,奇葩的事情,定多六十多,再遠可就不靠譜了。 如果你說你家老母親是六十歲生出你,那我無話可說。 至于殘疾妻子,你當我們是傻子嗎?先不說你身穿的這套衣服值錢幾何,你身上佩戴的一塊玉佩,都比我們一個月工錢要多,你覺得這話我們會相信嗎? “妹妹,你要記住了,你是白門中人,不能被眼前的小把戲給欺騙了,這個人,心思不純,不打一頓,他是不會乖的。” 經過姐姐一分析,妹妹遲疑的眼神變得堅定,狠狠盯著陳一凡︰“你騙我?” 陳一凡心中一暗,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這話,三歲小兒都騙不了,想要欺騙她們兩個,顯然不可能。 有理有據,分析條理清晰,不愧為白門中人。 “怎麼可能?我可是從來不會欺騙人的,不信,你可以問我啊。”找不到證人,陳一凡只能指著自己,義正言辭說道。 “……。” 兩女臉色一紅,見過無恥的人,沒見過如此無恥的人。 嘴巴長在你身上,你想要說什麼話,是真是假,除了你自己知道,還有誰知道。 “我說,你說謊也要給點心思吧,這話,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金常華無語鄙視。 “真的嗎?你看著好老實哦,不會又是在騙我吧?”金常梅這話一出,金常華臉黑了,嘴巴抽搐,妹妹,你真的是我妹妹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七章案件采花大盜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看著兩眼冒著金光的妹妹,金常華郁悶得要吐血,自己的妹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如此讓人著急,明眼人都知道眼前的人在說謊,為何你執迷不悟呢? 她黑著臉,插入兩人之間,阻擋住陳一凡繼續忽悠自己妹妹,面色不善道︰“行了,你還是受打吧。” 率先動手,拳頭犀利,這一拳下來,陳一凡骨頭破碎,他可不敢給她攻擊,轉身,裝作摔倒,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金常華詫異看著自己的拳頭,空了,打空了,回頭看從地面緩緩爬起來的陳一凡,心中懷疑神色濃郁,後腳橫掃,來個猝不及防。 “哎呀。”陳一凡剛剛起來的身子,往前撲去,重重落地,痛的陳一凡連連大喊。 “哎呦,痛死我了,哎呀。” 搞笑的一幕,讓金常梅咧嘴大笑,無法忍住,張開口肆無忌憚發出聲音︰“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姐姐,你太逗人了,他這麼弱,你都打不過,太……太……。” 笑到一半,她趕緊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姐姐那雙眼神好可怕,我還是做個安靜的女神吧。 金常華面色冰冷盯著陳一凡,挑眉道︰“你扮豬吃老虎?” 實力不弱,連連躲開自己兩次攻擊,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可兩次巧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金常華不相信那樣的巧合。 “什麼?你說什麼?”陳一凡豎起耳朵,大聲吶喊。 “哼。”最看不慣眼前這人那張嘴臉,可惡而且欠揍,金常華壓住內心的怒火,對妹妹眨眼︰“好妹妹,你再不動手,等等門主不開心了,你自己看著辦。” 妹妹金常梅臉色頓時一變,回頭看了看,凌若溪沒有站在那里,這才緩緩松了口氣,看向陳一凡,眉頭緊皺,小手觸踫嘴唇︰“這可如何是好?” 十分為難,欺負陳一凡,她做不出來,可是另外一邊是門主,糾結之下,金常梅點點頭。 陳一凡知道事情要慘了,她們要一起上,趕緊起身,撒腿就跑,躲得遠遠的,兩女豈能放過陳一凡,追著陳一凡背影,獵殺而來。 “站住,小子,給本姑娘死來。” “呔,那小子,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你是逃不出去的,乖乖束手就擒。” 陳一凡才不停下來呢,我站住,那我這張本來就不帥氣的臉蛋,豈不是被你們打成豬頭,我不和你們打,可不代表我會站在這里給你打。 我跑還不行嗎? 于是,這里展開了一場激烈爭奪戰,三人百米沖刺,速度極快,眨眼轉了一圈,三人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陳一凡回頭一看,兩人更近了。 “我跑。” 雙腿發力,速度加快,頃刻拖開距離,後面的金常華和金常梅對視一眼,眼神示意,金常梅轉身,往後面追去,金常華則是緊追其後。 “小子,站住,我們保證不打死你。” “你當我傻啊,站住被你們打,我告訴你們,你們是不可能……。”話沒有說完,一道人影出現身前,金常梅微笑對著自己擺手。 我去,她什麼時候出現的,我……。 轉身,身後的金常華微笑拍手,一步步靠近陳一凡︰“小子,你不是很能跑嗎?跑啊,繼續跑啊,害得我兩一頓好追,你不跑了是吧?” 揉動雙手,金常華對著陳一凡的胸膛就是一拳,接著瘋狂開打,金常梅見狀,覺得很爽,進入戰場,一場慘絕人寰的暴打開始了。 “喂,不要打臉。” “誰再打臉,我和她急了,喂,你們兩個,我真的翻臉啦。” “啪。” “砰砰。” 手掌,拳頭,直接甩過來,直中靶心,陳一凡感覺自己臉蛋都不是自己的了,還沒有歇過來,連續瘋狂無影腳,十二路譚腿,螳螂腿,不要命踢在陳一凡的臉上。 直到陳一凡倒下去,她們連個還覺得不覺起,上前踩了幾腳,這才泄氣。 “讓你跑,讓你跑,本小姐讓你停下,你听不懂人話嗎?”金常華和金常梅完全不把人當做人,連環踢之後,收腳。 “呼呼,累死我了,這個混蛋,害的我差點沒氣了。” “是啊,好累啊,不過好爽。”金常梅開心微笑道,顯然意猶未盡,低頭看了一眼陳一凡,剎那間,陳一凡感覺到了危險,來不及悲傷,趕緊翻滾兩圈,躲得遠遠的。 “哈哈。” “哈哈。” 兩女笑得很開心,眼淚都出來了,花枝招展,陳一凡十分憋屈,摸著自己的臉蛋,痛苦襲上心頭,要不是我要低調,你們兩個,早就被我給收了。 這兩個女人,下手真狠,難道不懂得留手嗎?好歹我也是你們未來的同事。 打,打完了,兩人也完成了任務。 凌若溪出來了,再次出現的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裙子,白雪皚皚,添上幾分清冷,純潔,讓人眼前一亮。 陳一凡多看兩眼,這個女人,不生氣的時候,還是很美的。 凌若溪來到座位上坐下,看了一眼陳一凡,眼神充滿了笑意,手指捂著嘴唇,好笑道︰“小子,你以後便是我白門的人了,有何感想?” 屁的感想,剛剛上任第一天,就打我,以後還得了了。 可他不敢說出心里話,強忍著笑意,陽奉陰違道︰“感性很多,說起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長話短說,短話常說,簡而言之,言而簡之,總之就是一匹布那麼長,你們不介意听的話,我可以一一給你們說。” “那是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我還不懂事,不知道什麼叫做生娃娃,于是我問我父親,哦,對了,當時我的父親可是有名的大官,犯人見到了瑟瑟發抖,婦女小孩看到,更是嚇哭了。” “我那時候問我父親,生娃娃要怎麼生?結果你們猜,我父親給我說了什麼?” 三人中金常華臉色如黑炭一樣黑,陰沉著臉,手放在雙刀上,似乎隨時要出刀。 凌若溪單手支撐頭顱,似笑非笑看著陳一凡,那雙眼神,給陳一凡很大的刺激,雄性激素激增,直接來了反應。 “說了什麼?”唯獨好奇的人是金常梅,一雙大眼楮,吧嗒吧嗒眨動。 “你真想知道?” 小丫頭點頭︰“恩恩,我想要知道。” 生孩子,那可是一件非常神秘的事情,金常梅之前一直詢問姐姐,姐姐給她說了一句話︰你以後就會明白的。 問門主,門主嘻嘻一笑,拍拍她的腦袋,溫柔解釋︰生孩子啊,是一件非常非常苦難的事情,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得到的,必須要兩個人,而且是一男一女。 自那之後,她心中一直惦記著,可不得其解。 “生娃娃呢,就是這樣,看到沒有,一條小小的蝌蚪,游啊游啊,游得最快那一條,記住了,是最快那一條,到了海洋,然後就變成了娃娃了,然後從海洋中飛天而起,迎接陽光,這便是生娃娃的全過程,怎麼樣,神奇不?” “哇奧,好神奇哦。”小丫頭張大嘴巴,雙眼閃爍精光,原來生娃娃是這樣子啊。 另外兩個人,閉上眼楮,咽下一口唾液,這種鬼話,騙小孩子都不行,可偏偏有人相信了。 “好了,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凌若溪不能任由兩人繼續下去,給他們時間,說到明天早上,他們都有話題聊。 “你們兩個,給我帶上這個小菜鳥,去緝拿三天前洛都出現的采花大盜,給你們三天時間,緝拿歸案,若是不能完成任務,你們工錢減一半。” “不要啊,門主,你怎麼可以這麼狠,一半銀子,還讓不讓人活了。”金常梅第一個不答應,立刻哭訴。 “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一邊呆著涼快去。”凌若溪一把推開她,嫌棄道。 “你沒有意見吧?” 金常華搖搖頭,面色平靜,仿佛一半工錢,對于她而言,那都不是事情。 “既然如此,你們去吧。”凌若溪不想廢話,轉身離開,完全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陳一凡翻翻白眼,感情我在你眼中,就不是人了,為何不問我的意見? 同病相憐的兩人,垂頭喪氣,提不起一絲精神,三天時間,去捉一個采花大盜,那不是讓他們難做嗎? 什麼資料都沒有,去哪里捉,姓甚名誰,體態特征什麼都沒有,陳一凡也是醉了,好不靠譜啊。 “你們兩個給我夠了哈,還要沮喪到什麼時候,不快點行動,一半工錢就要落入門主懷中了,難道你們想要看著門主用你們的銀子去買好吃的嗎?”金常華看不過去了,大聲吶喊。 “沒有賞錢不說,還要扣錢,這活兒,我不去。”反正都是雜役,工錢少得可憐,陳一凡才不去做這種虧本的事情,你們誰想要去就去,我是不會去的。 表明態度,陳一凡坐在地面上,搗鼓石頭,金常梅想了想,好像真如陳一凡所說那樣,虧本極了,這活兒不能干,跟著坐下來,集體罷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八章我不喜歡看到你笑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里是洛都的街道,天色朦朧,進入黑夜,人逐漸稀少,忙碌一天,此刻許多人正在家中與老父母,妻子共度良宵,吃上一口熱飯,嘮叨兩句家常,說說今天家中雞生了幾顆蛋,隔壁家的豬仔死了沒有。 而我們的大忙人,陳一凡大公子,此刻正在清涼而且帶著寒冷的街道上,吹著冷風,頂著黑夜那輪皎潔的月色嘆息。 好大的月亮,為何我要在這里吹西北風,今天的風是不是西北風,陳一凡不知道,他想要知道的是何時能夠回家睡覺。 一天忙碌,還被揍了,關鍵時候,還要出來加班,他只是一個雜役,雜役懂不懂?為何危險的工作,雜役也要出來做,怒喊幾聲沒天理,卻沒有人應一聲。 陳一凡無奈,低頭嘆息︰“唉,這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此刻他多麼懷念家中的熱茶,熱烘烘的,喝下去,整個人暖和多了,想要回家,卻回不得,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喂,我說你能不能認真點,我們在辦案呢?不是郊游。” 身後響起一道極其破壞氣氛的話,小丫頭金常梅捏著嗓子,裝作她姐姐的聲音恐嚇陳一凡,陳一凡看都不看她,直接拆穿︰“你下一次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胭脂改了,再來嚇我。” 金常梅舉起手嗅了嗅,咦,味道還真不一樣呢。 “你好無趣,就不能讓我一次嗎?” “得了,你不是蹲守另外一個方向嗎?怎麼有空跑到這邊來。”他們兩個人有任務在身,一人蹲守一個方向,她卻出現在這里,那她蹲守的那個方向豈不是空了。 “放心吧,今天晚上肯定沒有人,我的預感從來不會出錯。”金常梅十分自信說道。 “站住,賊子,別跑。”只看到了遠處的方向,屋頂上飛出去一道黑影,咻的一下出現,又咻的一下離開。 眨眼間的事情,發生在眼前,陳一凡指著那個方向,驚訝問︰“那邊是你蹲守的方向吧?” 金常梅傻愣傻愣點頭︰“是啊,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 這個女人,神經不是一般大,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你信誓旦旦保證的那個的賊人不會出現,更不會出現在你那個方向,然而,人家還真出現那邊了。 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情,陳一凡突然指著前面落下的身影,怒氣哄哄,退後幾步,遠離這個危險的人︰“你看,麻煩來了。” 金常梅一看到姐姐的身影,緊張得她趕緊去捉陳一凡,結果空了,陳一凡早有先見之明,躲得遠遠的。 誰讓你自己跑來的,不是我不幫你,恕我哀默能助。 “梅子,誰讓你擅自離開崗位的?” 面對姐姐憤怒的質問,金常梅轉動眼珠子,不停尋找理由,結果,一無所獲。 “我……我……,咦,我怎麼會在這里?我記得我明明是在那邊的啊,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呢,奇怪了。”裝瘋扮傻,準備逃走。 金常華是何等聰明,一手捉住她的肩膀,擰回來,凌厲道︰“你說,現在怎麼辦?” “我?”金常梅掙扎,動彈不得,委屈解釋︰“我這不是看著時間很晚了,他不會出現的,誰知道那個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你還有理了不成?好啊,梅子,你很好。”金常華被妹妹這個態度給激怒了,指著妹妹︰“你去,務必把那個人找出來,你要是找不出來,哼,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金常梅縮縮腦袋,害怕得不敢說話,姐姐的性格,她可是很清楚,說到做到。 “還有你,找不到人,你們兩個不用回來了。” 轉身,抱著雙刀,進入黑夜,留下兩個面目相覷的人,大眼瞪小眼。 陳一凡攤開雙手,天降橫禍啊,自己可是恪盡職守,蹲在崗位上,一步都不敢離開,為何我也要受懲罰,這不公平。 有冤喊不得,因為金常華已經走了,剩下一個金常梅,委屈看著他,好像自己是她的依靠。 “陳一凡,你不會不幫我吧?”委屈得眼淚都要掉落,甚是可憐。 “我能幫你什麼?誰讓你自己跑過來的,這不,讓賊人跑了。”陳一凡也是無語,你好端端干嘛要來找我,你實在無聊,可以去其他地方,整個洛都那麼大,為何偏偏來找我? 他只想問一句,為什麼? 陳一凡只想要趕緊結束,捉住那個賊人,然後可以開開心心回家睡覺,你倒好,無形中給我增添如此多麻煩。 賊人跑了,估計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出來的,想要捉到他,難,難,難啊。 “我不管,姐姐可是說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大不了到時候一起扣工錢。”金常梅鐵定心思,跟著陳一凡,上來捉住陳一凡的衣服,不給他逃跑。 “那個,你能不能先放手,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對你做什麼呢?”陳一凡推開這個女人,不是說陳一凡不是男人,而是這個女人,是個麻煩精,專門制造麻煩,誰跟著她,誰倒霉。 “不,我跟定你了,死都不放手,我知道,你想要甩掉我,然後自己風流快活去。”金常梅這時候變得十分聰明,死死拽住陳一凡的衣服。 “我還能去哪里?你先放手好不好?咱們各回各家,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互不干澀,好不好?” 陳一凡可不想帶著這麼一個累贅回去,老小子放不放過自己都是回事,更不用說其他人,萬一吃貨來個大招,他們不是死翹翹了。 “不要,我可是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要拋下去,做夢。”小丫頭靠近陳一凡,死活不肯松手。 陳一凡搖動幾下,無法解開這個女人,索性放棄了,攤開雙手︰“你讓我回去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找那個賊人,好不好?” “你不會是欺騙我吧?”小丫頭半信半疑看著陳一凡,雙眸閃爍出濃烈的懷疑。 “事情已成定局,你我不找到那個人,回去不好交代,再說了,你我都很累了,今晚那個賊人是不可能出現的,我們再等下去,于事無補,不如回家歇息一晚,明日再慢慢想辦法如何?” 諄諄善誘,陳一凡曉之以理,讓她明白到放開他的重要性,小丫頭還是捉住陳一凡,瞪大眼楮︰“明天人家要怎麼找你?” “明天我們在這里集合,如何?”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精神分裂,為何有時候好忽悠,有時候,卻如此精明,他有時候不禁懷疑眼前的她到底是不是之前的她。 小丫頭金常梅低頭思索良久,這才緩緩放開雙手︰“你可不能騙我哦,我想要找你,可是很簡單的。” “我可不想明天去你家找你,你也不想我出現你家門口吧?” “額?”這個女人成精了吧?陳一凡只能干笑︰“你放心,明天午時我們在此地匯合。” “午時?”小丫頭瞪大雙眼,盯著陳一凡,看得陳一凡心頭發毛。 “你確定你沒有欺騙我?午時?” 午時,中午十二點左右,這個時候,我們才去找人,是不是過于荒謬? 不是金常梅懷疑陳一凡,這話一出,心中完全充滿了不相信,手捉住他的衣服,拽住他,不讓他離開。 “你放心,午時,不早不晚,正是尋找人的最好時間。”陳一凡開始了忽悠模式,說得頭頭是道,用懶人的話說,就是那個時候,我剛剛起床,而那個賊人,肯定也是一樣。 他們夜貓子,肯定不會早起,如此種種,還真不說,金常梅這個小丫頭還真相信了,松開了陳一凡。 “那我們可說好了,到時候,你要是不出現,我可是會很生氣的哦。”小丫頭金常梅挑起眉毛,認真說著。 “放心,我陳一凡,可是不會騙人的。”陳一凡拍著胸口,自信滿滿道。 “你還是算了吧,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小丫頭打著哈欠,她也累了,無法繼續堅持。 “慢走。”陳一凡開心送走她,搖擺的手放下來,心中松了一口氣︰“總算忽悠完這個小丫頭,累死我了。” “要不要我幫你捶捶?” “要錢不?” 話剛出口,陳一凡發現不對勁了,小丫頭已經走了,誰在說話,扭頭一看,金常華無聲無息站在他的身後,冰冷的雙眸,淡淡看著他。 “忽悠我妹妹很爽是嗎?” 陳一凡趕緊搖頭︰“沒有的事,我說的可是大實話,你看我像是會騙人嗎?” “別和我來這套,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陳一凡,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三天之後,你如果沒有捉到他,後果怎樣,你明白的。” “還有,我不喜歡看到你的笑容,以後,在我面前,最好不要笑。” 說完,十分瀟灑離開,背影都是那麼飄逸,充滿仙氣。 陳一凡眼神逐漸發生變化,嬉笑收斂,出現一絲沉思︰“金常梅,金常華,有意思的雙胞胎,看來我之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四十九章暗器葵花扇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翌日,午時。 街道上人群擁擠,一別昨晚的寂寞,寒冷。 人們臉上堆滿笑容,看到好友,舉手招呼,寒暄幾句,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或一直聊天,聊到依依不舍,進入客棧,一邊吃一邊聊天。 大部分人成群結隊,三三兩兩,有說有笑,彼此一起同行,少數一個人,那也是忙碌的人,神色匆匆,趕著前進,而在這些人之中,有一個人最為輕松。 望著他們行走,望著眼前的人流走了一堆又一堆,全是不認識的人,每個人身上標志不一樣,垂垂老者,黃發垂髫,奼紫嫣紅的美女,綾羅綢緞,香車蘿衫,還有衣冠楚楚的書生,面色茭白,高傲審視這個世界。 小丫頭金常梅等的有些不耐煩,手放下去,握住雙刀,一個人嘀嘀咕咕︰“該死的陳一凡,竟然失約,該死,不要被我看到你,否則,讓你好看。” 一個人獨自在這里等候,十分奇葩,來往的行人,紛紛投以奇怪的目光,欣賞也有,甚至還有書生想要搭訕,看到她腰間上掛著兩把彎刀,頓時失去興趣。 敗興而回,其他的人更是不會前來搭訕,到目前為止,她還是一個人,無聊死了。 “怎麼還不來,這都什麼時候了,陳一凡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口中怨言濃厚,可她沒有為此離開這里,腳步輕踏地面,腰間雙刀搖晃,發出輕盈的響聲,一雙美眸,巡視周圍,查看一遍,並沒有找到陳一凡的身影。 不禁低頭失望,小手指攪在一起,面色悲傷︰“他不會真的忘記了吧?” 老早在這里等候,她吃了早餐,可現在已經午時了,午餐還咩有吃,饑腸轆轆,再等下去,她怕自己會發飆。 “咳咳,你來得真早啊。” 身後響起一道聲音,咳嗽連連,熟悉的聲音讓小丫頭金常梅轉身看,一看到那張可惡的嘴臉,頓時不滿︰“你怎麼才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是不是忘記了?” 陳一凡退後兩步,可不敢被她打,昨日的哀愁,今日記憶猶深呢,昨晚回去之後,他可是想盡了一切辦法,藥膏,雞蛋,還是冰敷,全部試過,才讓自己臉看著正常一些,早晨起床,才沒有豬頭那般。 有臉見人,他不然怎麼敢出門,看著眼前女子發怒的樣子,微微一笑︰“這不是剛剛好嗎?你看,午時正好,我沒有來晚,是不是你來得太早了?” 指著天空,陳一凡戲謔詢問,時間剛剛好,我可沒有失約,是你來得太早了吧? 此話一出,小丫頭金常梅看了看天空,咦,還真是剛剛午時,不偏不倚,時間吻合,這個人沒有失約,好像真的是自己來早了。 “哼。” 所有語言化作一個字,冷哼一聲,扭頭生氣了。 陳一凡微微搖頭,這個女人啊,就喜歡這樣,說好了午時集中,你為何來那麼早,還要怪我,我可沒有來晚啊。 “走吧,我們吃飯去。” 看著陳一凡走進客棧的背影,小丫頭金常梅想要拒絕,可是肚子不爭氣,咕嚕作響,饑餓讓她屈服了,跟著進去。 坐在客棧里面,找到一張靠近床邊的二樓位置,這個上好位置,價格可是下面的兩倍以上,沒事,有的是錢,陳一凡兩人坐好,看向外面。 這個客棧正好可以看到昨晚賊人離開前所前往的位置,四周看了一眼,陳一凡喝茶,對面的金常梅,則是等著吃的。 兩人平靜對視一眼,安靜坐著,沒有說話,不一會兒,飯菜上來,四個菜,兩肉兩齋,肉是全肉,可不會像現在那樣,摻雜很多其他東西。 金常梅一開口就吃肉,大口大口塞進嘴里,飯都來不及吃,似乎她並不怕肥胖,吃啊吃,比陳一凡還要快上一步。 陳一凡吃了幾口,微笑看著她吃,這個女人,還真是饑餓啊,有了吃的,什麼都不管。 一頓飯,在金常梅最後掃尾下,吃光了,一點不剩,陳一凡淡淡喝茶,茶水滿了,喝下一口,又斟滿,喝下。 如此反復,等到她抬起頭來,嬉笑一聲,小丫頭也感覺到自己失態,臉蛋一紅,迅速低頭。 “好了,我們走吧。” 結賬,走人,陳一凡帶著小丫頭回到了她昨天晚上所蹲守的位置,來回查看一遍,還真不說,金常華找的位置很合適,這個位置能夠看到所有離去的方向,無論賊人朝著哪個方向離開,都會經過這邊。 只是可惜了,這個小丫頭,昨晚失職了,擅自離開自己蹲守的位置。 “這里就是我蹲守的位置,你看完沒有,看完了,我們可以行動了嗎?” 吃飽喝足,有了力氣,小丫頭開始催促陳一凡,神色著急,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看這個看那個,陳一凡微微一笑,手指對著其中一個方向擺弄,心中了有了打算之後。 回頭笑道︰“好了,我們這就走。” 兩人開始走向偏僻的道路,遠離繁華的街道,越走越深,拐彎抹角,小丫頭充滿疑惑,他來這個地方做什麼? “陳一凡,我們這是?” “噓,不要出聲。”陳一凡神情嚴肅瞪了她一眼,悄悄開口囑咐,小丫頭不明白所以,點點頭,閉上嘴巴,眼楮更加好奇看著周圍,心道︰“難道那個賊人會在這里?” 顯然不可能啊,賊人既然敢采花,肯定不會在這個地方,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這個地方,很顯然,就是那個賊人昨晚出現的地方,陳一凡不去其他地方,而是來這個地方,到底要做什麼。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庭院外面候著,牆壁很高,擋住他們兩個人的身形,靠在牆壁,兩人看了一遍周圍,並沒有行人來往。 安靜得落針可聞,外面來了什麼人,里面的人很容易警醒,然後做好防備,地方不錯,只是可惜了。 “等等你不要開口說話,看我手勢,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嗎?” “恩。”雖然疑惑,可她還是點頭。 “你到時候可不能給我掉鏈子,我告訴你,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一旦打草驚蛇,賊人肯定會轉移地方,那時候,想要找到他,是不可能了。” “所以,這一次,務必要捉住他,你要是給我掉鏈子,之後我可不幫你哦。”陳一凡覺得不安全,加上一句話,給她一點壓力。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小丫頭認真回答。 “好,跟著來。” 兩人一躍而起,翻身過牆,進入里面,庭院景色美好,不算荒涼,經常有人修剪,兩人偷偷前進,一路上,並沒有看到僕人,家丁丫鬟仿佛消失了一樣,寂靜一片。 陳一凡繼續往前走,確定了中心的那座庭院,緩緩靠近,腳步剛剛接近,里面傳來一道怒吼聲︰“什麼人?” “你去。”指揮小丫頭沖進去。 小丫頭金常梅愣了一下,詫異看著陳一凡,沖進去,那可是人家的閨房,我可是黃花大閨女,這樣子合適嗎? 陳一凡臉蛋一黑,就知道這個人不靠譜,頓時凶狠道︰“你再不進去,可就要去掃茅廁了,你自己選擇吧。” “好,我進去。”听聞“茅廁”二字,小丫頭臉色大變,堅定回答。 拔出雙刀,踢門進去,張口大喊︰“里面的人給我听著,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否則,本小姐會對你不客氣。” 霸氣側漏。 這才是白門該有的樣子,陳一凡滿意點頭。 “哼,又是你們,該死的大城寺,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既然你們找上門來,我那楚留今天是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咻咻。” 毒針飛出來,那場景,比下雨還要恐怖,密集到讓小丫頭金常梅迅速出來,躲在一邊,不敢冒頭。 陳一凡眼神示意,繼續進去,我在外面偷襲,記得,把他引出來。 小丫頭頷首,表示明白,轉身進去,雙刀犀利攻擊,里面響起了打斗聲,甚是激烈,時而傳來桌子碎裂的聲音,淅瀝啪啦,好是厲害。 戰斗持續,兩人沒有出來,而是在里面繼續破壞,陳一凡耐心等候,就是不出來。 “我就不相信你不出來,只要你出來,我給你致命一擊,看你死不死。”心中是這麼想,臉上卻笑出來了。‘ “讓你小丫頭不懂事,讓你一直想要玩耍,今日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盡職恪守。”陳一凡偷偷發笑道。 不是這個小丫頭,他也就不用如此麻煩,還要陪著她一起來捉拿賊人,難道她不知道很累嗎? 找到賊人還好說,緝拿便是,可找不到呢? 他反其道而行之,來到這個地方找他,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為安全的地方,楚留也想不到自己躲在這里,還能被發現。 聰明反被聰明誤。 “接我一招,葵花扇。” 扇子如葵花,綻放美麗,烈陽照耀,無數毒針飛出來,再一次讓小丫頭跑出來,躲在外面,大口大口喘息,不敢直面他的葵花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章楚留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葵花如扇,一出萬子落。 子如針,無數而出,黑毒覆蓋,中者必死。 此乃葵花扇一把。 “咻咻。” 破空聲音刺耳,陳一凡循著毒針方向看去,地面焦黑,樹木流出了黑色的的液體,冒出難聞的氣息,瞬間枯萎,毒液之強,要是落在人身上,即刻死亡。 好強的毒針。 陳一凡忍不住感嘆,看來里面那個所謂的楚留,還是有幾分棘手的,對著對面的小丫頭點頭,示意她繼續,小丫頭氣喘吁吁,眼楮一番,白色喜人。 轉身沖進去,雙刀犀利,蹬腳,來到楚留身邊,如蝴蝶般靈動的身子,切割他腹部而去,楚留葵花扇化攻為守,阻擋她的雙刀。 腳踹去,小丫頭腳彎曲,擋住他的一擊,手中雙刀凌厲攻擊,刁鑽的攻擊,防不勝防。 “砰砰。” 旋轉的身子,如旋風,瘋狂旋轉,不知道疲倦,在那一刻,就在楚留以為她要繼續攻擊的時候,小丫頭停下身子,左手彎刀飛出去。 冷艷一笑,擺擺手︰“你完蛋了。” 飛刀出去,繞著他的脖子而去,楚留見狀,臉色大變,想不到此人還有這一擊,武器當做暗器使用,防不勝防,他退後一步,葵花扇想都不想擋在脖子前。 “砰。” 彎刀停下來,他知道他賭對了,自己沒有死,下一刻,他臉色變了,變得難受,痛苦,猙獰。 低頭看,一把彎刀切割腹部而去,腹部開口,紅色鮮血流淌,他下意識扭動身子,堪堪躲開必殺一擊,可自己也身受重傷。 “給我滾吧。” 一腳過去,小丫頭腳直中他的腹部,對著那處傷口一腳,一腳過去,楚留飛了出去,撞擊牆壁上,鮮血濺飛。 身子從牆壁上滑落下,一道紅色的痕跡,十分顯眼,小丫頭高傲審視這個賊人,不屑道︰“就憑你三流的功夫,還想要在本姑娘面前放肆,不知道本姑娘在三流之中,是數一數二的嗎?” “咳咳。” 楚留忍住痛苦,抬頭看小丫頭︰“我承認你實力強過我,可你還是三流,只要你還是三流,我就不懼怕你。” “哦?你以為你是余暉嗎?或者你把自己當做江不落?徐真?不要說笑了,即使他們來了,我也不怕。”彎刀握在手中,得意連連。 她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他們來了,自己和姐姐聯手,還會害怕他們? “呵呵,夜孔雀,白門的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世間英雄,豈能一言概之,今天,我楚留栽在你手中,是我學藝不精。” 隨後,臉色猙獰︰“但是你以為我楚留就此死去,不可能,我楚留,是不會死在這里的。” 起身,打開窗戶,飛了出去,動作快速,讓小丫頭金常梅來不及反應,想要追殺,顯然慢了。 “等……等……。” “砰。” “啊啊啊,我的腿,啊啊。” 小丫頭還在沮喪中,又被他跑了,該死,該死,而後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聲,淒厲哀絕,回響這片空間,十分動听。 他怎麼了?能夠發出此等慘叫聲,可不像是摔跤或者撲街,外面發生什麼事情,小丫頭走出去一看,懵了。 只看到陳一凡拖著楚留的一條腿,緩慢走來,他的另外一條腿,折斷了,鮮血淋灕,可是這些鮮血並不是從他大腿上流出來的,而是腹部。 左手拿著木棍,右手拖著他,不遠處,還看到了一塊板磚,鮮血淋灕,再看楚留臉上,一擊狠狠的板磚,讓他知道了窗戶不能隨便跳,分分鐘會死人的。 陳一凡往前面一扔,不屑道︰“你父母沒有教育過你,有些地方不能亂走,很容易會出事的嗎?”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抱著腿痛苦吶喊的楚留,瞪眼看著陳一凡,猙獰怒吼︰“你到底是誰?” 想起剛才那一幕,畢生難忘的一幕,自己以為逃脫了,可以逍遙法外,準備開心吶喊,誰知道眼前飛了一板磚,迎面砸來。 頓時七葷八素,整個人都不好,緊接著,眼前這個人,拿起棍子,對著他的右腿狠狠砸落,連續十幾下,徹底斷了他的那條腿,才松手。 那一幕,他想起來渾身顫抖,害怕極了,這個世界怎麼會有如此狠辣的人,一邊微笑,一邊折磨自己,更讓他可恨的是,此人一邊打,一邊說著︰“我不想打你的,真的,奈何我控制不了我的手,他是自己動的,不關我事。” “噗噗。” 想起來那句話,他仰天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 “我啊,我只是一個雜役,恩,沒錯,雜役,你听不懂啊?簡單來說,我就是無關緊要人員,你可以稱我為閑雜人等,也可以稱為打醬油的。” 打醬油打出一個人來了,你估計是最厲害的醬油黨了。 他雖然不懂後面的打醬油的意思,可閑雜人等,雜役幾個字,深深刺痛他的心,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倒下。 他竟然倒在了雜役的手中,我楚留,堂堂的采花公子,今日被一個雜役給算計了,我……。 命運何其美妙,又是何等殘酷。 “陳一凡,你是怎麼知道他會從那個方向逃跑的?”小丫頭一出來,就詢問。 當時的情況,不可謂不急切,眼看著他離開,自己卻沒有反應過來,結果來了驚天大逆轉,他被陳一凡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給捉到了,還打斷了腿,看他的樣子,似乎受了不少的折磨。 “我哪知道,剛想去那邊方便方便,就踫到了這個人,我還以為他是來偷窺我的,于是拿起板磚,抄起木棍,打死這個色狼。” “你不知道,當時那個情景,可嚇死我了,幸虧我聰明,找來了板磚和木棍,否則,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說的非常逼真,每一個場景,在他口中說出來,變得難以讓人相信,看著不斷吹噓的陳一凡,金常梅心中冒出來的那個想法,瞬間灰飛煙滅。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高手,自己都嘲笑自己。 “這樣啊,看來你運氣不錯哦,拉泡尿都能捉住賊人。”這運氣,太逆天了。 “我覺得也是,只是這個人該如何處置呢?殺了還是?” 小丫頭瞄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痛苦哀嚎的楚留,那個樣子,可憐兮兮,看著傷心,听著落淚啊,她摸了摸下巴︰“還是等姐姐來了再說吧。” “額?”陳一凡忍不住多看一眼這個丫頭,你還有沒有一點追求,等你姐姐來,你是懶到連思考都不要了嗎? 如此簡單的事情,你都想要讓你姐姐做,這個人,得有多懶。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眼楮。”感受到不善的目光,小丫頭頓時化身惡魔,狠狠恐嚇楚留,楚留聞聲,低頭不敢看他們。 這兩個人是惡魔,一個惡魔,手段狠辣,完全沒有憐憫之心,打人好像打棉花一樣,絲毫人性都沒有。 另外一個,還好一點,只是性格反復無常,難以捉摸。 “好了,好了,不要說他了,我們還是安靜等著吧。”陳一凡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思考人生。 小丫頭見狀,也坐下來,思考人生,這時候,我們的楚留開始不安分了,狠毒神色一閃而過,手放入懷中,拿出兩根毒針,心中冷道︰“去死吧。” 毒針剛剛拿出來,不遠處飛來一把刀,插在他的手上,哀嚎聲還沒有響起,又一把刀飛了過來,直接穿過他的脖子,一命嗚呼。 楚留死。 死在了剛剛進來的金常華手上,只看到金常華遠遠走來身後帶著幾個官兵,滿臉著急前來,不是看楚留,也不是問候陳一凡,而是捉住小丫頭,上下看了一遍,看到她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 “你怎麼自己一個跑來這里,很危險的,你不知道嗎?” “下次可不能這樣子了,知道嗎?” “嘻嘻,我知道了,姐姐。”小丫頭挽著姐姐的手臂,親昵靠近。 金常華撫摸她的頭顱,寵愛道︰“好了,好了,下一次可不能擅自行動。” 說著說著,目光落到楚留身上,一身傷勢,十分悲慘,雖說是自己殺死了他,可他之前那副樣子是誰弄的? 目光落在陳一凡身上,她知道,自己妹妹是沒有那個狠辣,把人給打斷了腿,斷絕他逃跑,還給他臉上一個狠狠的板磚,除了陳一凡還會有誰? 而且,他們是如何知道楚留在這里的,要知道,她帶著人到處尋找他的身影,發現不對的時候,迅速趕回來,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楚留已經被逮捕了,準備下陰招,她才出手殺死他。 “你們是怎麼發現他的?” 問話很委婉,陳一凡撓撓頭顱,搖搖頭,抬頭看天空,一副天空真美啊的模樣,儼然化身迷途的羔羊,找不到回家的路。 “……。” 金常華黑臉,擠眉,這個人還是那樣子無賴,轉身揮手︰“你們兩個,抬走他的尸體。” “是,大人。”兩個官兵迅速收拾尸體,抬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一章青門衛青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看著我,我只負責打架,其他不關我事,你要想知道原因,問其他人。” 感覺到姐姐那雙懷疑的眼神,金常梅又道︰“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想要知道為什麼呢?” 金常華這才相信她的話,不是她看低自己的妹妹,就她那個腦袋,不想著去玩就不錯,指意她破案,比登天還難。 目光落到陳一凡身上,這個新來的人,雖說是雜役,進入每一個門中的人,都屬于其中一份子,而且,五門中並沒有雜役這個職位。 “你是如何看穿的?” 陳一凡眨動眼楮,揉著腦袋,搖晃來搖晃去︰“你說什麼,我怎麼听著模模糊糊呢?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金常華眉頭皺起來,這個人又要開始裝瘋賣傻了嗎? “哼,我勸你最好快點說,否則,等一下有你後悔的。” 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害怕嗎?陳一凡無所謂攤開雙手,不以為意道︰“否則什麼?你但說無妨,我承受得住。” 金常華瞄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否則,等一下上面問起來,我可是會實話實說,到了那時候,你可不是和我解釋,而是和門主解釋。” 你不怕我,我不介意,可是門主呢?你會不怕嗎? 拋出門主凌若溪,目的在于逼陳一凡就範,她看這個人還有什麼話要說? “哈哈,你說什麼?門主?誰啊?我們認識嗎?” 金常梅眼楮瞪得大大,果然是陳一凡,就是厲害,門主都不怕,雙眼閃爍精光,崇拜,敬佩,真的男人,敢于面對真的人生。 金常華搖搖頭,這個人啊,就喜歡裝逼,能不能誠實一點。 “咳咳,你確定?” 她覺得這話不夠氣勢,又加了一句話︰“今天門主心情不好,你可要想好了?萬一門主要發飆,那可是會大人的哦,陳一凡,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眯著眼楮,靠近詢問,陳一凡心中咯 一下,心情不好,莫非是那個來了?我去,不會那麼倒霉吧?但是我話說出去,不能收回來,那樣子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一邊是小命,一邊是面子,思考半柱香,陳一凡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的我低頭了,明日我還會抬頭的。 “那個我告訴你,你是不是就不會出賣我了?” “你說呢?”金常華好笑看著這個男人,不靠譜是不靠譜了點,可運氣還是不錯的,能夠先她一步來到這里,捉住了楚留,這點,她不得不承認。 可讓她覺得好笑的原因是這個人非常讓人無語,好面子嗎?也不好,可你說他是個無賴吧,仔細看,有點,性格十分復雜,讓人捉摸不透。 “好吧,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以後誰問起,你就說是你捉到的,如何?” “沒問題,我金常華用名譽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 陳一凡瞄了她一眼,疑惑道︰“我可不相信你的名譽,拿來?” 伸手,開口,金常華疑惑看著陳一凡︰“什麼?” “銀子啊,你以為你說兩句話我就告訴你,我豈不是吃虧了,拿錢來,放在我這里墊著,等事情過去之後,我再給回你,你不要和我說你沒錢,算了,十兩銀子吧,不能少了。” 陳一凡眼楮發白,十兩銀子都不給,你太摳門了。 “行行,算我怕你了,五兩銀子,不能再少了,我告訴你,這可是萬試萬靈的方法,別人不知道的哦,收你五兩銀子,絕對便宜你。” 看著眼前這個變成市儈的人,眼中只有銀子,和自己所認識的書生,士子完全不一樣,心中只有一句話︰這還是男人嘛? “五兩銀子,我有是有,可我為何要給你?你覺得我像是那麼容易被騙的人嗎?要說不說,不說拉倒。”金常華硬氣道。 這脾氣,我喜歡,陳一凡對著她豎起大拇指,女人,你厲害。 “事情其實很簡單,這個楚留,本來就不想離開洛都,昨晚他只是做做樣子,給我們看,實際上,他轉了一圈,又兜回來,目的在意迷惑你們,讓你們朝著外面追尋,而他則可以繼續為非作歹。” 淡淡看了她一眼,陳一凡又道︰“這種做法,我們有個專門的叫法,反其道而行之,聰明的人,很容易會著道。” 很明顯,你們中計了,可這句話說出去之後,陳一凡總覺得很別扭,仔細想了想,沒看出什麼問題。 “噗呲。”小丫頭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哈哈,笑死我了,聰明的人才會中計,陳一凡,你是在說你不聰明了,是個笨蛋,哈哈,這個笑話真好笑。” 陳一凡轉念一想,咦,好像真的是這樣唉,不過他是何人,怎麼會被小小的烏龍給打敗了呢,迅速加了一句話︰“當然了,睿智的人是不會被算計到的,例如我。” 小丫頭湊上來,抬頭挺胸,雙眸期盼看著陳一凡。 “還有她。”無奈之下,指了一下小丫頭。 “嗯呢。”小丫頭金常梅開心點頭,歡呼雀躍,我也是聰明人了,哈哈,人家才不笨呢。 第一次被人稱贊,出風頭,小丫頭底氣足了,腰也直了,整個人氣勢都不一樣。 “你們最聰明,行了吧。”金常華撇嘴,稱贊一句,沒有心思繼續听他們廢話,按照陳一凡的說法,反其道而行之,聰明反被聰明誤,楚留真的很可憐。 本以為可以甩掉其他人,誰想到,還有這兩個不以常識思考的人,一下子找到了他,連搜查的時間都省去不少。 命運真的很奇怪,總會在你以為成功的時候,給你下一場暴風雨。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先撤為妙。 “是。”兩人緊隨其後,開心走出去外面,剛剛到門口,迎面踫到了幾個人,前面的那個人,身穿青色衣服,手掛著一把劍,正面相見。 幾人停住腳步,彼此打量,更多的目光落在陳一凡身上,白門新來一個人,這件事情,在大城寺不算是大新聞,每個人都知道了。 只是一直沒有時間見面罷了,如今見面了,多看幾眼,鄙視有之,懷疑也有。 前面的男子,是五門中青門的門主衛青,身後幾人分別是他的手下,以衛青為首,站在他身後,沒有衛青的吩咐,誰也不敢上前問話。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金家姐妹兩,不知道你們可曾有收獲?”眼楮看向了她們身後的楚留身上,目光凝重。 “衛青,你怎麼會在這里?”金常華臉色不對,一見面,氣息冷了不少,冷冷看著對面的那個男子。 陳一凡打量眼前的青門門主衛青,青色衣衫,劍鋒掛在腰間,長得還算俊俏,肌膚雪白,宛如女子一般白皙,他同樣打量陳一凡。 眼神帶著微笑,可陳一凡從他笑容中看到的不是善意,而是慢慢的寒冷,如毒蛇一樣寒冷,冷入骨髓。 “這位便是白門新來的小子吧?看樣子長得不錯,原來你們喜歡這樣的人,怪不得,怪不得。” 話語***帶著幾分戲謔,嘲諷,滿不在意的態度,總讓人心中生出惡意,仿佛這個人不說話,你光看著他,都想要打他的臉蛋。 “關你什麼事?” “嘻嘻,金常華,大家都是熟人,何必如此說話,難道你家門主沒有教過你,見到了其他幾門的門主,態度要放恭敬一些嗎?” 話音剛落,身後的人紛紛冷眼凝視金家姐妹,目光不善,只需要衛青一聲令下,全部人會好不猶豫動手。 陳一凡站著不動,這些人,實力都很強,金家姐妹真要和他們起沖突,吃虧的肯定是他們,最為危險的還屬于眼前的衛青。 森冷如毒蛇,隱而不發,等待時間,在你沒有防備之時,給你一擊必殺。 “哼,衛青門主,我白門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來說,你先管好自己家的人再說這句話。” 態度越發不對,陳一凡疑惑看著金常華和衛青,兩人不會是有什麼齷蹉的事情吧?咳咳,詞語用錯了,是純潔的關系。 一見面,劍拔弩張,可不像是同事的關系,而且,就算兩人關系不好,也不至于一見面,就要打架的趨勢吧? “行了,你們都想要干嘛呢?人家是白門的人,我們孔雀門五門之一,都是為大人效力,你們不能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是,門主。” 身後的幾個人,紛紛收斂一些,可眼神,並沒有變化,這話是說給他們的,還是說給金常華听得,不得而知。 “衛青門主,能讓開?”金常華往前一步,面色寒冷盯著衛青,絲毫沒有畏懼和擔憂。 衛青干笑一下,摸摸鼻子,轉身讓開一條道路,身後的人見狀,紛紛讓開道路,給他們通行。 金常華絲毫不客氣,大腳離開,一聲招呼都不留下,陳一凡和金常梅等人,跟著她的腳步,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二章大人有請人不至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門主,要教訓教訓他們嗎?” “此女過于囂張,教訓一下,不失為一件好事。” 衛青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眼神注視遠方,深邃冰冷的眼眸,緩緩回神,舉起手︰“不用,這個女人很有趣。” 身後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了無語,想不到門主喜歡這種性格的女人,怪不得門主一直對女人都不感冒。 今日反應實在有些奇怪,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安靜站在這里給人家罵,罵完了還讓人家完全離開。 這真的是我們認識的門主嗎? “門主,你該不會是?”兩人忍不住好奇,弱弱問。 “你們是不是過于無聊,沒有事情做了,還不快點去查查那個混蛋跑了沒有?” “是。”兩人迅速離開門主,可心中的好奇,沒有因此減弱,反而增強不少。 同樣懷有好奇心的人還有我們的陳一凡,一路上,眼神不停掃過金常華,這個女人,好奇怪啊,為何會突然大發雷霆。 還有她和衛青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系?衛青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怎麼看都像是看情人的目光,陳一凡忍不住往那個方向思考。 腦海中出現那一幕畫面,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自己都受不了那個場面,搖頭晃去那個場面,太嚇人了。 “陳一凡,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白,沒事吧?” 小丫頭金常梅注意到陳一凡臉色煞白,關心詢問,陳一凡搖搖頭,開口道︰“我沒事。” 那股滑稽感消失之後,陳一凡拉著小丫頭退後幾步,輕輕問︰“喂,丫頭,你姐姐和那個衛青是什麼關系?兩個人為何會那個……那個呢?” “那個,哪個啊?”小丫頭恢復呆萌,眨動大眼楮,疑惑凝望陳一凡。 好吧,你贏了。 “就是……這個啊。”陳一凡仔細在她耳邊解釋,說完之後,小丫頭臉蛋羞紅,看了看姐姐一眼,又看了看陳一凡,然後低頭思考。 半柱香時間過去了,小丫頭突然大聲道︰“陳一凡,完蛋了,我姐姐看上那個冷癱臉了,怎麼辦?” “嗚嗚,我不要冷癱臉做我的姐夫,我不要。”小丫頭突然哭泣,嚇得陳一凡趕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亂說話。 滿頭黑線的金常華,面色不善盯著陳一凡︰“陳一凡,你和我妹妹到底說了什麼?” 在她腦海中,閃爍過“冷癱臉”三個字,仿佛觸動了她的那根弦一樣,抖動幾下,她殺氣直射,籠罩兩人。 “你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陳一凡和小丫頭被金常華突然變臉給嚇住了,趕緊捂嘴搖頭,兩個人心中同時達成了共識,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否則,她肯定會殺人滅口。 “哎呀,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先走了,你們繼續。”陳一凡看到了大城寺的牌匾,直接撒腿就跑,身後的小丫頭金常梅見狀,傻眼了,這就走了,也不帶上我。 “喂,等等我,我要幫你忙。”理由找不到,隨便吶喊一聲,小丫頭趕緊沖上去,跟上陳一凡的腳步,進入大城寺。 金常華冷冷看著他們進去,煞氣越來越重,身邊的官兵見勢不對,偷偷離開她身邊,快速進去大城寺。 “哼。” 冰冷的悶哼聲回蕩空中,延綿不絕,最後黯然神銷。 白門中。 高傲的凌若溪,坐在椅子上,雙眼微微抬起,看了眼前的金常華一眼,茶杯放下,擺手道︰“說吧。” 拿起手帕擦拭嘴唇,紅艷的雙唇,胭脂落下一點,染紅了手帕,她腳翹起來,十分霸道睥睨周圍,嚇得陳一凡和小丫頭不敢吭聲,低頭收拾東西。 “回門主,楚留已經伏尸,案件解決。”金常華只有這句話,再也沒有其他的話語。 “哦?這麼快,你們是如何捉住他的?” “回門主。”金常華看了一眼陳一凡,陳一凡不斷搖手,金常華開口道︰“我們經過一天布局,埋伏,于今天早晨,在洛都城內,楚留家中殺死他。” “人是誰殺的?” “回門主,人是我殺的。”金常華拱手回答。 一邊的陳一凡緩緩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她要供出我來。 凌若溪眼神落在金常華身上,目光晶瑩凌厲,嚇得金常華差點要開口說出實情,她忍住了,穩定身軀,面色如常。 她手指舉起茶杯,再次喝下一口茶水,茶水入喉,潤濕干涸的她,縴細玉指撫摸茶杯︰“你們回來的時候沒有踫上什麼人?” 金常華臉色一變,咬住嘴唇,低頭輕聲回答︰“踫到了。” “誰?”聲音陡然變冷,周圍頓時冷若冰霜,恍惚間,看到了雪花的蹤影。 “青門衛青。”金常華嘴唇都要要咬出血來,拳頭握緊,頭顱都要埋在胸口上。 “衛青,哼。”凌若溪冷若冰霜道︰“我不是說過,他不是好人,你最好離他遠點。” “是。”金常華低頭,聲如蚊吶。 “常華,不是本座要針對你,是他這個人,唉,罷了,罷了,本座不說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凌若溪轉而看向了陳一凡,勾了勾手指,陳一凡走近一步,緊張看著這個女人,腳下擺好了姿勢,隨時準備逃跑。 “你過來,本座有話和你說。” 陳一凡才不會過去呢,這個女人,又想要動手,以為我是瞎子嗎? 你都將生氣二字寫在臉上,要是他還沒有腦子靠近,那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你確定你要站在那里?”凌若溪面色陡然露出一絲微笑,如寒冬中,梅花綻放,煞是孤傲冰冷。 “我……。”陳一凡吞下一口唾液,想了想,腳步往前挪動,靠近她只有一根手臂的距離,不再往前,抬頭望著她︰“不知道門主有有什麼吩咐?” “吩咐倒是沒有,有一件事情要說給你听,不知道你听還是不听呢?” “不听。”陳一凡想也不想,直接拒絕,這種事情,不用說,都知道不是好事。 “有骨氣,本座喜歡,你知道本座為何要留下你嗎?”說著,凌若溪湊近陳一凡,微微一笑。 紅唇烈焰,青峰抖動,風吹來了花瓣的香味,耳邊仿佛听到了山澗清泉的聲音,潺潺動听,不絕于耳。 低頭凝望間,看到了兩只小綿羊,撲騰欲出,無奈身軀被束縛住,無法出來,扭動身軀,白色的肌膚,勾動心弦。 “好看嗎?” “恩。” 話出口,陳一凡趕緊搖頭︰“不,不是。” “不好看嗎?”凌若溪殺氣直露,籠罩陳一凡,嚇得陳一凡趕緊點頭︰“好看。” “哦?”面露微笑,可陳一凡怎麼看,她像是在生氣,身子退後一步,被她用力一拽,靠近她的身邊,呼吸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 “好香。” 味道雖然香,可陳一凡不打算繼續呼吸,這個女人,變化無常,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本座最為欣賞的就是你這個人,明明有那個色心,卻沒有色膽,做事看似魯莽,實際上粗中有細,這一次,本座不指望你能夠破案,想不到你給了本座驚喜,不但找到了楚留,還殺死了他,你說本座要怎麼對你好?” “以她們兩個人的本事,打打殺殺還可以,動腦子的事情,她們可不在行,你不用說話,本座知道你想要說什麼,當初大人把你安排到我這里來,就已經說過,你這人,不簡單。” 凌若溪松開陳一凡,玉手幫他整理衣裳,一邊整理一邊說︰“本座當然不是懷疑大人的眼光,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親眼看到,才能確定,你說是不是?” 陳一凡苦笑,退後,退後不得,前進,前面是猛虎,不敢前進。 “那個……門主,我不懂你說什麼?” 凌若溪眉頭一挑,手掌猝不及防動手,拍在陳一凡的肩膀上,而陳一凡,不見倒下。 她眼中笑意更濃︰“你不懂沒關系,以後本座會好好對待你。” “哦,對了,大人找你,你記得去找他。”最後良心發現,凌若溪拋下一句話給陳一凡,轉身離去。 看著這個女人離去的背影,陳一凡心中感嘆,果然,這里沒有誰是傻子,看著胡鬧,冷漠,實際上這里的人精明得很。 陳一凡忽然間有種來錯地方的錯覺,這個地方,臥虎藏龍,伸手摸摸鼻子,我是不是太小看他人了? 半個時辰之後。 大城寺,包龍于審理著手上的奏折,桌子邊上的燭光落在桌面上,他眼楮有些疲憊,放下奏折,開口問︰“陳一凡沒有過來嗎?” 外面守候的護衛,進來回答︰“回大人,他並沒有來。” “這樣子啊。”包龍于揉揉太陽穴,頭痛眩暈,加上一天看奏折的疲憊,一下子上來,他深深呼出一口氣︰“你說是凌若溪沒說,還是他不願意來?” 護衛苦澀一笑︰“這種事情,屬下可不敢妄加猜測,大人你要是想要知道,不妨去白門找凌門主問問。” “還是算了吧,她可不歡迎老夫。”包龍于擺擺手,繼續看奏折。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三章福王登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早晨。 陳一凡早早起床,迎來了第一個假期,古代上班也是有假期的,不過是寥寥一天,時間倉促,享受都來不及,陳一凡起床練功。 斬頭刀虎虎生風,一刀落下,破開空氣,呼嘯的風,從刀鋒掠過,直入耳邊,下墜的斬頭刀戛然而止,改變方向,左右側擊。 腳步來回走動,旋轉交叉,每一步都像是有規律一樣,幾步下來,仿佛在兜圈,陳一凡來回走走動,手中斬頭刀沒有絲毫懈怠,砍,削,刺,挑,撩,側擊,動作快速,眨眼間,悉數出擊。 刀鋒鋒利,斬頭刀厚重,落在地面,一道深深的痕跡,映入眼中,身軀反震,陳一凡拿起斬頭刀,大口大口喘息,坐在地面上。 一個時辰鍛煉,陳一凡感覺自己實力寸進了些許,可還是沒有突破那一層關鍵,仿佛有一層桎梏死死堵住,無法推開。 一直以來,陳一凡感覺到了桎梏的存在,可是都沒有辦法突破,二流到一流,是一個過程,也是一個蛻變。 兩者差別,天和地之遠,一流高手,可以碾壓二流高手,幾個二流都不知道能不能滅殺得了一個一流的高手。 而一流高手,目前的大梁,僅僅幾個人,還有的隱藏在暗處,不得而知,至于其他國家,暫時不知道有多少強者。 看著斬頭刀,鋒利中帶著殺氣,銀光閃爍,目光晶瑩,刀身照影出自己的面孔,看著自己,陳一凡發現自己變了,變得不一樣了。 常人所說的稚嫩,早已經從他的身上離開,刀削的五官,眨動而有神的雙眸,淡淡中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魅力。 “唉。” 嘆息一聲,陳一凡起身,回到房間,用布包裹好斬頭刀,收斂它的鋒利和殺氣,以免傷害到他人,做完這些之後,陳一凡開始出去洗澡。 一個冷水澡,精神許多,等到他洗完澡之後,早餐已經開始了,他來到大廳,桌子上等候了幾個人,看著他到來,趕緊招手。 坐下,老小子開始埋怨︰“小子,能不能早一點,每次都是在等你,你好意思嗎?” 陳一凡撇嘴︰“說的好像你不是似的。” 等待老小子的次數,可比陳一凡的次數多很多,這個老小子還好意思說出來,這人的臉皮啊,不是一般的厚。 “是啊,爹,你就別說了,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說。”小姨子朱珠開口幫忙,數落父親。 老小子咋舌,這是咋回事,你是我女兒,為何要幫其他人,怒目盯著朱珠,只可惜了朱珠不吃這一套,對著陳一凡微笑。 “哼。” 感覺到自己被忽視了,冷哼一聲,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存在,對此,幾人只是微笑,不語。 早餐的時光,是很美好的,一家人坐在一起,聊聊家常,團團圓圓。 “小子,大城寺的事情你都忙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忙活客棧的事情?你小子這兩天都沒有動靜,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老小子吃著吃著,開口詢問,這件事情,已經兩天了,這個小子,一直沒有動靜,這可不像是他的的性格,生怕他忘記,出言提醒。 “你放心,我今天就去接管,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陳一凡瞥了他一眼,嘲諷道。 老小子心中那個氣啊,要是他自己可以,早就去接管了,還用你廢話,而且,這兩天,他真正嘗試到了什麼叫做吃齋,早上吃齋,晚上吃齋,吃到他都要絕望了。 兩天了,沒點油水進肚子,他都瘦了一圈了,再這麼下去,他可要去外面討吃了。 “你記得就好,客棧交給你,你要是不給老夫弄好來,你知道老夫的性格,可不會那麼輕易饒了你。”老小子覺得不安全,加了一句話。 陳一凡無奈微笑,這個人啊,就是喜歡這麼做,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咱們都什麼關系了,你能怎麼我的? “行了,你別說話,一凡啊,你不要怕,他要是敢欺負我,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岳母大人仗義開口︰“你今天就去客棧嗎?正好,本夫人也要出去,一起?” 話中的意思呢,是說陳一凡是我罩著的人,你老小子別亂來,否則,晚上睡地板。 後面那一句話,嚇壞了陳一凡,岳母大人一起去,這不是要滅了我的節奏,趕緊拒絕︰“夫人,那個朱珠陪著我就行了,不勞煩您老出手。” “恩?”眼皮一挑,頓時不開心了,陳一凡趕緊擺手道︰“不是,夫人,我的意思是說您老乃是尊貴之體,不能隨便出去。” “恩。”這才開心了。 陳一凡松了一口氣,低頭喝粥,不敢說話,生怕他們每個人來一句,我也要出去,那他怎麼辦?而且,他注意到身邊的吃貨那個渴望的眼神,淚汪汪大眼楮,眨動睫毛,注視自己。 這些人都是危險人物,整個王府中,除了朱珠是正常一點,相對而言,其他人,太危險了,不能隨便帶出去。 早餐吃完,幾人坐在家里,陳一凡準備離開,吃貨跟著,低頭不說話,手指攪動衣裳,似乎打算要一起出去。 陳一凡看了一眼吃貨,吃貨頭更加低,小手指不斷攪動,似乎受了委屈一樣,無奈︰“你也要去嗎?” “嗯呢。”吃貨點頭,發出蚊子般的低聲。 “好吧,不過你出去之後可要跟著我,不能亂走。”陳一凡叮囑。 “恩恩。”吃貨抬起頭,開心靠近陳一凡,手挽住他的手臂,親昵道︰“人家會乖乖听話的。” “那個你們小心一點哈,可不能鬧事,鬧事也不怕,爆出本夫人的名字,我倒要看看誰不給本夫人三分薄面。”岳母大人一如既往霸氣。 “是啊,你爆出老夫的名字,洛都城內,誰都給老夫三分薄面。”老小子跟著說話,只可惜,他迎來的是深深的鄙視。 幾人準備好,正要出門,外面進來了管家,拱手道︰“老爺,福王殿下來了。” 陳一凡等人腳步一停,回頭看老小子,只看到兩人低頭思考,面色不好看,招招手︰“你們幾個過來。” 陳一凡幾人只好過去,老小子吩咐︰“你們先去後面等候一段時間,等到他們走了,再出來。” “好吧。”沒辦法,陳一凡只好進去後廳,能不見就不見,那個福王,他可是略知一二,為人呢,非常非常陰險。 等到他們躲藏好之後,一個年輕的男子進來,身邊帶著一個謀士,見面行禮︰“佷兒拜見皇叔皇嬸。” 老小子氣派十足,坐在椅子上,擺手︰“免禮吧,你乃是當朝皇子,給老夫行禮,傳出去可不好。” 福王微笑道︰“您老乃是我的叔叔,佷兒拜見叔叔,誰敢說一句不是?” “行了,你這話在老夫面前說是沒用的,你來老夫這里,是要?” 福王側眼望了一眼身後的男子,男子點點頭,福王正面老小子,拱手微笑︰“佷兒听說皇叔家里來了一個叫做陳一凡的親戚,不知道他人如今在哪里?” 意思很明顯,直接尋找陳一凡,老小子眼神凝重,冷冷看著眼前的男子︰“你找他作何?” “皇叔有所不知,佷兒和陳一凡陳公子乃是朋友,今日听聞他來洛都了,佷兒特來見面。” 老小子嘴角冷笑,這人啊,說真話還是假話,他一眼看得出來,淡淡道︰“哦,是嗎?為何我不曾听說有這一回事?該不會是你在欺騙本王吧?” 本王二字,態度明顯,你別以為你是皇子,就能在老夫面前撒野,你可要看清楚這里乃是鎮西王府,不是你福王府。 福王低頭陰沉著臉,想不到老小子會拆穿他,心情肯定不好,可他不敢發作,微笑抬頭︰“皇叔見笑了,佷兒怎麼敢欺瞞皇叔。” 老小子眼中深意更濃,看著他,端起茶杯,淡淡喝一口,道︰“你呢,別在老夫這里說這些好話,老夫什麼性格,我想你是知道的,來老夫這里見人,你知道是不可能的,不管是你,還是其他人,老夫都不會讓他們見面的,你走吧。” “此言當真?”福王眉頭一挑,壓住內心的興奮問。 “老夫一言九鼎。” “那佷兒拭目以待。”福王拱手,行禮,然後轉身,對著那個謀士看了一眼,眼中笑意濃郁,他的目的達到了,不讓均王和陳一凡扯上關系,哪怕是有關系,也不能讓他和鎮西王有關系。 鎮西王,乃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要是站在哪個皇子身後,毫無疑問,那個人將會是未來大梁的皇帝。 他正是知道,所以前來詢問他的意思。 得到他的話,他可以放心離開,鎮西王還是那個鎮西王,陳一凡只是一枚棋子,不會妨礙到他們的未來。 老小子看著他們離開,眉頭冷下來,手指敲打桌子,緊張而急促,岳母大人搖搖頭,笑道︰“這個福王,城府很深啊,其他幾個人,可不會是他的對手。” “是啊,難辦。”老小子深有同感。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四章我在看人生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福王來意,很明顯,想要他開口,說出那句話,這是陽謀,讓你不得不說,說完之後,你又不能生氣。 恰到好處,正是因為如此,老小子心情才不爽,被人算計的感覺,真的很憋屈,岳母大人看著外面,沉吟道︰“你說他會不會算計一凡他們?” 這是她擔心所在,那個福王,可不是一般人,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笑里藏刀,一張笑臉之下,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齷蹉,如果這樣的人算計一凡,豈不是? 在她眼中,陳一凡是個和老小子一樣的無賴,性格開朗,有點小孩子氣,算計他人,他們很少做,可被人算計,他們也無可奈何。 老小子嘴角抽搐,你還擔心他,陳一凡這個小子,真要狠起來,沒有幾個人能夠是他的對手,從他在靈州所做的事情來看,這個人,可不是表面上表現出來那般無能。 “行了,他還用你擔心嗎?你看著我干嘛,不信的話,你問他自己。”指著身後,一凡幾人緩緩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微笑,還是那個熟悉的微笑。 福王的話,他們都听到了,也知道福王的算計,三人沒什麼可說的,只是微笑。 “一凡,你不擔心嗎?”岳母大人擔心問。 “擔心什麼?” “福王那小子啊,你可不要看那小子長得還可以,內心可是非常齷蹉的,動起手來,六親不認,你不怕他對你出手?”岳母大人說話也是口無遮攔,齷蹉都用出來了。 可在陳一凡耳邊,听到的確是她的關心,微笑搖頭︰“沒事,小事而已。” 無需放在心上,小事而已,不足為慮。 “你當真不怕?他可是福王,一旦對你動手,可不是鬧著玩的。”岳母大人還是不放心,你這也太淡定了吧?那可是福王,當今的皇子殿下,可不是阿豬阿貓等等。 “行了,夫人,這個小子有什麼可怕的,你如果說真兒發飆了,可能他還會變色,這種事情,他可不會放在心上,你也別瞎操心了。” “是吧?小子。”老小子抬頭看向陳一凡。 “你們兩個不用擔心,他不會對我動手的,你們想太多了。”陳一凡微微一笑,福王來意明顯,需要他們一個答復,他可不會對自己動手。 先不說,鎮西王老小子,還有朱珠和朱真,得罪哪一個人,他都不好受,特別是吃貨,一旦發飆,可沒有人能夠攔得住她。 不是愚蠢到家的人,可不會做這等愚蠢事情,所以,擔心是沒有必要的。 這話說是這麼說,心中如何想又是另外一回事,陳一凡可不像是把命運寄托在他人手上的人。 “那好吧,你們小心就是了。”話到這里,岳母大人不再說了。 三人在他們關心的目光下走出出去,出到外面,一直壓抑的吃貨,終于開始展露真面目,開心得蹦蹦跳跳,手指著前方,滿眼放著精光。 “吃,我要吃肉。” 心中的話,沒有絲毫掩飾,全部說出來,朱珠跟著點頭,附和道︰“我也要吃肉。” 好久沒有吃過肉,嘴都淡出鳥來,難得出來,不吃肉對不住自己,身邊有個的大土豪,不用她們出錢,而且,陳一凡在這里,她們嘴饞很久陳一凡的手藝了。 “一凡,我要吃你做的肉。” 吃貨雙眼期盼看著陳一凡,小手搖晃,楚楚可憐,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哭,朱珠矜持一些,雙眼渴望看著陳一凡,咬緊嘴唇。 “好,好,吃肉,行了吧。” 陳一凡不敵,敗下陣來,她們的眼神過于犀利,分分鐘讓陳一凡跪下,听到陳一凡的話,吃貨更加開心了,拉著陳一凡往前走。 朱珠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雙眼低下,注視自己的腳跟,手指揉動衣裳,不知想些什麼。 三人很快來到了客棧面前,這家客棧,陳一凡來過,正是老小子家的客棧,今天關門了,陳一凡上前拍門,里面不久走出來一個人,開門。 “誰啊,今天本客棧不營業。”走出來的是一名老者,大概五十多歲吧。 這人是客棧的掌櫃,吳輕,做了幾十年,可謂是三朝元老,功勞苦勞甚多,即使兩女,見到他,也不得不稱呼一聲吳伯。 此人也是老小子當年的士兵,跟著老小子一起風風雨雨多少年,如今在這里當掌櫃,看到幾人,激動行禮︰“小姐,表少爺。” “請進,請進。”他激動過後,迅速拉著三人進去,關門。 倒上幾杯茶,他站在幾人面前,恭敬道︰“不知道小姐和表少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可是為了客棧開張的事情,表少爺和小姐還請放心,客棧所有事宜,老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不日可開張。” “哦?這麼快?” 這才幾天,已經可以開張了,速度有點快啊,掌櫃吳伯老臉一笑︰“表少爺有所不知,王府下有獨自的工人隊伍,吩咐一聲,最晚三天可以搞定,這屬于正常情況。” “哦,原來如此。”王府就是王府,財大氣粗,什麼都是自己家的。 “那我讓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吧?酒水可否滿意?” 說起酒水,吳伯臉上裂開花來,激動道︰“表少爺,你的靈州酒太好了,烈性很強,不知道表少爺是從哪里得到的這些酒水?” “這些酒水啊?算是我名下一個產業吧,你放心使用,價格公道,還有,二樓也都裝修好了嗎?” “已經弄好了,只要表少爺一開口,不日可開張。”吳伯已經迫不及待開張了,他都無法想象那時候的場景。 “那就好了,明天開張,記得把我準備的東西都弄好,還有那幾幅對聯,不要忘記了。”陳一凡再次囑咐。 “表少爺放心,老朽知道事情輕重,早已經準備好,對聯就在那邊,名字便掛上去。”吳伯一切都準備妥當,沒有絲毫遺漏。 陳一凡很滿意,這才是聰明的手下,辦事得力,你吩咐的事情,一樣不漏給你辦好。 “一凡,我餓了。”吃貨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了那麼多,她忍不住了,催促陳一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陳一凡趕緊回答,看向了吳伯,問︰“吳伯,廚房可有材料?” “材料?是食物嗎?有是有,不過不多,小姐和表少爺如果想要吃,老朽這就去準備。”吳伯恭敬回答。 “不用了,你帶我去便可。” “這……?”吳伯遲疑,看著陳一凡,君子遠庖廚,這個道理,他都懂,可表少爺他……。 “沒事,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麼。” “好吧,表少爺,請跟老朽來。”兩人進入廚房,裝修很好,比之陳一凡家里的廚房可好太多了,該有的都有了。 陳一凡拿起菜刀,找到很多肉,雞啊,鴨啊,還有豬肉,豬肉聞起來有一股騷味,陳一凡眉頭一皺,放下來,找來一條魚,開始動手。 掌櫃吳伯看著陳一凡凌厲的刀工,眼明手快,眨眼間,都弄好所有,下鍋,然後炒菜,一股股香味飄出來,勾引他的食欲。 半個小時之後,所有的菜都搞定,陳一凡端著出去,還準備了酒水,三人坐下來,讓吳伯坐下,他可不敢,遠遠站在一邊,陳一凡給他分了一些菜,他一個人獨自斟酌。 陳一凡也不強求,對著吃貨和朱珠道︰“你們吃啊,怎麼?不好吃嗎?” “不是,不是。”朱珠低頭,吃菜,忽然間,她發現,娘親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吃貨可不管你,大口大口吃,形象是什麼,她可不管,眨眼間,吃了很多,滿口都是油跡,陳一凡苦笑不已,這個吃貨,不愧為吃貨二字,你看看這吃相,你看看這胃口,一般女人可不是她的對手。 再看看朱珠,完全不是對手,吃了一陣子,飽了,再也吃不下去,陳一凡一邊喝酒,一邊吃著小菜,好不愜意。 人生的生活應該如此,吃著菜,有兩個美女陪伴左右,欣賞美女的同時,還能幻想未來,生活嘛,本來就難,如果你想不開,那就更難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李太白的詩詞,可是道盡了人生,喝酒,吃飯,有三兩好友或者妻子兒女陪伴,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你在看什麼?”同樣看了好久的小姨子朱珠開口詢問,雙眼凝視陳一凡,一眨不眨。 陳一凡側目,看向她,美麗的雙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抿嘴喝酒︰“我在看人生。” 這逼,我服。 “……。”朱珠黑著臉,十分無語,這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愛裝逼,心中對他好不容易出現的那一點好感,瞬間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我在看人生,為何你說你在思考人生。 “好看嗎?” “還可以,只是饅頭小了點,不夠吃。”陳一凡下意識回答,驟然間,身處無邊地獄中,凌厲刀鋒高高掛在天空,隨時落下。 “那個,我是說酒水很好,只是少了點,不夠喝。” 解釋是無力的,可卻能緩解氣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五章奈何生在帝皇家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哼。”小姨子朱珠生氣嘟起嘴,扭頭看向一邊,心中卻在想,難道我那里真的很小嗎?不經意間低頭看,心情跌倒谷底,想要哭了,真的很小。 再看看姐姐的那里,游蕩游蕩的,一邊是波瀾不驚,平靜如飛機場,一邊是波濤洶涌,宛如飛起來的飛機,凹凸有致,心情更加不好。 “哼。” 兩聲冷哼,終于警醒了吃貨,抬起頭,疑惑看著妹妹,妹妹怎麼了?和誰生氣呢? 瞪了一眼陳一凡,吃貨嘟囔道︰“一凡,你能不能不要惹妹妹生氣,她還小,你不能讓著她嗎?” 听到“小”這個字,朱珠小姨子,面色更白了,委屈更濃,低頭傷心,讓他教自己算數,他不肯,如今還嘲諷自己小,可惡的陳一凡。 “額?”陳一凡冤枉啊,他可是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我的錯呢? “你不要裝了,你看,妹妹都生氣了,不理你了,你還不快點道歉。”此刻的吃貨,化身大姐姐,處處幫著妹妹伸冤,不管是誰的錯,你是姐夫,就應該讓著妹妹。 “啪啪。”陳一凡正想要找借口糊弄過去,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啪啪兩聲之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妹妹,你們在嗎?我是你三哥,三皇兄啊,開門啊。” 陳一凡回頭看兩人,吃貨豎起手指,思考著誰是自己的三哥三皇兄,愁眉不展,而小姨子朱珠面色顯然不好看,對著陳一凡搖頭。 開門還是不開門? 他不知道,可兩人這個情況,顯然是不要開門,陳一凡坐下來,心中祈禱,泥土兄啊,不是我不開門,是你人緣不好,怪不得我。 “陳兄,陳兄,你在嗎?你在的話開門啊,我帶了好東西給你,你不想要了嗎?”外面泥土兄的聲音急促響起,可里面沒有反應,他思索一下︰“陳兄,一百兩銀子,免費給你,開門我就給你一百兩銀子。” 耳朵一動,身軀顫抖,陳一凡控制不住的腿,走過去,直接開門,泥土兄撲騰一下進來,差點摔倒,狼狽不堪,他趕緊整理好衣裳,對著吃貨兩女微笑。 身後跟著進來一名男子,也是陳一凡熟悉的人,季春秋。 “見過陳公子。” “季兄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兩人拱手,頷首示意,關門,客棧內一片寧靜,吃貨眉頭舒展,冷冰冰看著眼前的泥土兄,而我們的小姨子,表情顯然不好看。 陳一凡坐下來,泥土兄跟著坐下來,不需要別人給他說,坐在中間,嘻嘻一笑︰“真兒妹妹,珠兒妹妹,好久不見,你們可還好。”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筷子,看到桌子上的剩菜,絲毫不介意,大口大口吃著,津津有味︰“這菜很好吃,是陳兄的手藝吧?” “你過獎了,如若你不嫌棄,多吃點。”陳一凡沒有打算繼續做菜,他吃飽了,還去做什麼,指著桌子上的剩菜,平淡自若道。 泥土兄手中動作一頓,都準備客氣一下,然而,劇本不是他想的那樣,人家根本沒有那個要再去炒菜的意思。 筷子落下,大口吃菜,絲毫不顧兩女冰冷的神色,這份心性,陳一凡不得不給他豎起大拇指,你看看人家,泰山崩于前,而不變于色。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沒事別找我們,有事也別找我們。”吃貨恢復冰冷的模樣,冷冰冰的氣息,不斷籠罩周圍。 陳一凡挪開身子,以免遭殃,小姨子朱珠也跟著移動,泥土兄巋然不動,抬頭道︰“這不是听聞陳兄來洛都了,許久不見,甚是想念,特意前來看望陳兄,你們不要會錯意,我可不是來看你們的。” 話很知白,粗暴,簡單,我不是來看你們的,所以你們的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這里是洛都,可不是靈州,我不希望你和我們多有來往,知道了嗎?”吃貨今日很無情,冷酷。 泥土兄不以為意,繼續邊吃邊說︰“都說了我是來看陳兄的,沒別的意思,看完我就走,你至于如此生氣嗎?” 早晨的事情,福王前去鎮西王府,這件事情,可瞞不住洛都任何一個人,他們是皇子,當今皇帝的兒子,未來的君王,一舉一動,都在無數人的監視下。 不要說去鎮西王府了,就算是去青樓,第二天也傳到所有人的耳邊,泥土兄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出現。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我,還是他,都不可能牽涉到你們之中,我只希望,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牽涉太多人。” “我……。” “你不用急著否決,所有的事情,你或許不是這麼想,可他人呢?這一點,我不得不考慮,所以,請你離開這里。”吃貨冷冷注視泥土兄。 泥土兄苦澀放下筷子,認真看著吃貨,搖搖頭︰“唉,罷了,罷了,我走便是。” 起身,無形的落寞,總讓人不開心,可無法怨恨,她也是迫不得已,這話雖然傷人,他能理解,自己是皇子,正如她所說,自己可以不在乎,可其他人呢? 生在帝皇家,或許本來沒有所謂的情誼吧。 轉身,出去,季春秋拱手,微笑離開,兩人出去之後,吃貨在坐下來,表情冷漠,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特別是吳伯,早早跑入廚房,不敢听太多。 小姨子朱珠低頭思考,姐姐的話,給了她很大的觸動,父母不讓她過分和哥哥們聯系,姐姐一直待在家里,寧願做一個宅女,也不要出去胡鬧,或許,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 多了顧忌,他們才能活得瀟灑,卻不自在。 忽然間,她發現自己開始理解父親的行為了,也張大了。 陳一凡坐下來,看著泥土兄離去的背影,心中想要吶喊,我的一百兩銀子呢,為何不給我,這句話,此刻,他可不敢說出去。 飯桌的氣氛很壓抑,冰冷和安靜籠罩幾人周圍,彼此都不說話,陳一凡看了一眼吃貨,道︰“你反應太大了,他也是想要見一面而已,不算多大的事情。” “唉,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敏感,我不得不考慮我們,你,還是我,或者是父母他們,是一個整體,最起碼在其他眼中,我們是整體,一旦你我其中一個人,選定了立場,那麼情況會變得十分危險。” “你,我,她,或許會變成他人的獵物,如今唯一的安全保證,便是你我不去管他們的事情,無論誰勝利,誰失敗,我們都只是旁觀者。” “你們……,唉。”陳一凡嘆息一聲,事實如此,他找不到理由繼續說。 吃貨這麼做,並沒有錯,出發點是對的,以他們全家人的安全為第一,他理解,可是說話不能太傷人心,否則,……。 “姐姐,我們真的要如此做嗎?”無情,絕情,或者本來就是殘忍,她不忍心,看著泥土兄傷心離開,那個蕭瑟的眼神,那個背影,她想起來,心中仿佛有一根刺,悲痛不已。 “你覺得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短時間的猶豫,只會讓我們更加難受,傷心,與其那樣,還不如一刀下去,快刀斬亂麻,一了百了。” 冷,可並不是無情。 只是不想讓家人受到傷害罷了。 “也許,最大的錯誤,便是生在帝皇家吧。”陳一凡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詩︰一代詞君無愧是,奈何生在帝皇家,作個詞人真絕代,可憐生在帝皇家。 一代詞人,李煜,作為詞人,他是千古詞人,一首首詩詞膾炙人口,可奈何生在帝皇家,最終,不過是一個王亡國君罷了。 這首詞,便是形容他,詞君無愧是,卻生在帝皇家,絕代詞人,只因生在帝皇家,後半生就此頹廢。 ……………… “帝皇家中無親情,一言一行死萬人。” 泥土兄低頭沉吟,充滿了苦笑,悲壯,是啊,為何是帝皇家中人,生來沒有親情,所謂的親情,不過是冰冷的利用罷了。 想要親情,而不得,懇求,乃至乞求,低聲下氣如吠犬,一副身心終了了。 “春秋,你說是我太天真了,還是這個世界太過絕情?” 季春秋拱手,凝視前方,思考片刻,道︰“殿下,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天真,絕情,本就是世間存在,它們本無靈,看殿下如何想。” “天真,絕情,本是相反,為何我要將它們合在一起呢?也許是我過于天真吧?”泥土兄喃喃自語。 心情出奇落寞,蕭瑟。 恍如這春天中帶著冬天的寒冷的天氣,風吹來,還有一絲刺痛,更多的確實一種新生。 可他的心中,沒有新生,只有絕望。 死亡,在新生前,為何他人看到的是希望,而我看到的則是死亡般的絕望,只因為我是殿下。 “殿下。”季春秋伸手觸踫殿下,卻撈了一個空,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季春秋低頭苦笑,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果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六章千古對聯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清晨。 天色朦朧,還沒有完泛白,陳一凡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剛打開門,門口外面站著小姨子朱珠,微笑看著他。 “你起來了,我還以為你還在睡覺呢。” 陳一凡盯著小姨子朱珠看,看得她臉色緋紅,不好意思。 “怎麼?難道我臉上有髒東西?”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為何起那麼早,今天有事做嗎?”陳一凡明知故問。 小姨子朱珠撩動發絲,曖昧看了他一眼,道︰“還不是為了你的事情,今天客棧開張,我不去幫你看著點,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哈哈,也是,也是。”陳一凡啊哈微笑,掩飾尷尬,他剛想要說,有她沒她都一樣,既然人家如此熱情,自己不能掃興吧。 “那我們走吧。” “恩。” 客棧中,一片忙碌,吳伯吩咐小二準備各種東西,桌子擦拭好,擺好,按照特定的位置,不能亂了,也不能隨便擺弄。 一眼看去,整整齊齊,桌子這邊弄好,吳伯又吩咐小二繼續擦拭牆壁,柱子,不讓小二停下來,這個小二呢,乃是王府下的一名租客,看他老實,招來當小二。 “全蛋,你趕緊掛上去,等等就要開業了,可不能誤了時辰。” “全蛋,你看看對聯掛上去沒有?可不能錯了。” “全蛋,你看看外面情況如何?多人嗎?” “全蛋,你……。” 客棧內全是掌櫃吳伯的聲音,一口一個全蛋,叫得很順口,小二全蛋,努力工作,沒有絲毫怨言,唯一感到不滿的是自己的名字,平時覺得沒什麼,今日听著吳伯呼喊,心里很別扭。 一切都準備好,廚房內,新來的大廚,經過陳一凡調教,本身基礎功很好,不需要多說,很容易領悟,炒出來的菜,雖然達不到陳一凡的地步,可也比洛都大多數大廚要好。 火焰升起,開始了一系列準備動作,而陳一凡和朱珠在做什麼呢,兩人正在整理好衣服,準備打開門,兩人點頭,門戶打開。 “ 里啪啦。” 爆竹聲陣陣,火光閃爍,煙霧籠罩,隨著陳一凡一聲吶喊,籠罩著牌匾的紅布掀開,露出了上面三個大字︰“明月樓。” 明月樓,乃是這家客棧的新名字,至于原來的名字,早被陳一凡給拋諸腦後,拱手出門,放開聲音,大喊︰“各位走過的路過的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們,今日小店開張,店內所有東西,一律五折,凡是消費滿二十兩銀子的客人,則可以免費獲取本店烈酒靈州酒一壺。” “當然了,小店給出的優惠絕不僅于此,本店秉著公開,公正,公平的理念,食物遵循好吃,健康,純天然的標準,立志呈現給諸位一餐難忘的飯菜,而貢獻畢生精力,我店內的大廚,今研發了新菜二十余種,全是洛都不曾有過的菜。” “諸位今日有口福了,這還不算完,你要問本店最大的優惠是什麼,那我可要給你說說,本店為了打造洛都第一客棧,第一才子佳人聚集之地,特意請大師寫了兩幅對聯,只要諸位公子才華滔天,自命不凡,便可以前來對對。” “只要對出第一副對聯的公子,免費在本店吃一頓,不管任何菜,只要你點,本店通通送上。” 陳一凡一口氣說出那麼多話,口水都來不及哽咽,看得下面的眾人目瞪口呆,紛紛看向妖精一樣看著他,這還是人嗎? 二十種新蔡,還都是洛都不曾出現過的,光是這個噱頭,能夠吸引不少的游客。 更加讓士人們開心的是,只要對出第一幅對聯,便可以白吃一頓,而且沒有限制,也就是說,對出了第一幅對聯,他們可以點上那二十種新菜,一一嘗試。 想到這里,許多士人開始起哄了。 “快點啊。” “對聯呢,拿出來啊。” “我們要吃新菜,我們要對對聯。” 看著人群洶涌的士子,百姓,陳一凡揮手示意,小姨子朱珠拉下了上聯,只看上了門口上掛著一張牌匾,上面寫著︰“寂寞寒窗空守寡。” 上聯一出,下面的士子紛紛閉嘴,開始了思考。 “寂寞寒窗空守寡。” 看似簡單的對聯,上聯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語意又流暢貫通,如若沒有神來之筆,光憑一兩個凡夫俗子豈能隨意點破? 說起這個對聯,內含有一段故事,故事說的是明末清初年間,在中國有一江南女子,才貌傾城,後卻因為人事哀怨隨即遁入空門,不問情色。該女子在寺門外的牆上寫出一句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並坦言凡能有應對者,便身心相許,重返紅塵。 一時間,前去應對的文人雅士們絡繹不絕,但最後又無不悻悻而歸。 之後一段時間,沒有人對出這對聯,而那女子,自然也傷心欲絕啦,成為“齊天大聖” 這一副對聯,乃是千古絕對中的其中一對,陳一凡拿出來,目的呢,很簡單,制造噱頭的同時,吸引人流,順便打打廣告,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在這個時代傳遞更快,更加瘋狂。 “不知道諸位才子佳人,可否有人對得出這對聯?” 陳一凡攤開手,讓開一條道路,微笑看著下面的一眾剛剛嚷嚷大叫的士子。 “這……。” “陳才子,你文采出眾,難道你也無法對出此對聯嗎?” “讓諸位見笑,在下才能不足,不足以對出。” 一位公子走了,又來了一位公子,同樣站在對聯前面,看了很久,搖頭離開,絡繹不絕的才子來了,站了片刻,走了。 而那些吃飯的人,照常進入,因為許多人聚集這里,前來吃飯的肯定多了,一下子爆滿,看得掌櫃吳伯笑得見牙不見眼。 朱珠本來還擔心的心,一下子放下來,看著陳一凡的背影,他的身前,是無數被難住的才子,霎時間,她發現,原來陳一凡是這麼厲害。 “諸位還沒有對出這對聯嗎?那本店第二道對聯,看來是沒有機會擺出來了,諸位回去慢慢思考,在下恭候諸位的答案。”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諸位可不要忘記相告,凡是對出第二道對聯的才子,不但可以免費享受本店的一切待遇,還可以進入本店的二樓。” “本店二樓,乃是絕佳吃飯場地,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入的哦。” 一眾士子看不慣陳一凡那張嘴臉,可又沒有辦法,誰讓他們對不出來對聯,悻悻而歸。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一凡笑容更加燦爛,讓你們裝逼,現在知道本公子的厲害了吧?第二道對聯,本公子不用拿出來,直接秒殺你們所有人。 “看到了嗎?這便是本公子的厲害,你以後可要學習學習。” “嗯呢,只是你覺得這些人還會再來嗎?”朱珠忍不住擔心,今天是第一天,如此多人,可以里理解,可之後呢? “這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們這些士子,可是很努力的哦,不但今天會來,明天會來,後天也會來,只要他們對不出這個對聯,他們都不會不來。” “這是為何?”朱珠不解,疑惑看著陳一凡。 “這叫做營銷,利用他們的好奇心,制造出來宣傳,我想今天之後,洛都城內都是在討論咱們明月樓的聲音,你害怕沒有人來嗎?” “營銷?好奇怪的名字,那些人真如你所說那般听話?” 陳一凡露出勝利而神秘的微笑,回頭凝視小姨子,小姨子被他突如其來的微笑給嚇到了,退後兩步。 “嘻嘻,你太小看他們了,這些士子,別的用處沒有,不服輸的精神還是很強的,只要他們得不到答案,肯定會到處找人,一個不行,兩個,三個,然後千百個,到時候,你說我們客棧的生意還不是紅紅火火。” 听到陳一凡一說,朱珠雙眼轉動,靈光一閃,雙眼明亮看著陳一凡,眼神變得出奇詭異。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害怕的,哦,對了,記得等一下出去散步一個消息。”陳一凡覺得事情還不夠大,微笑道。 “什麼消息?” 陳一凡對著她勾動手指,半信半疑之下,朱珠靠近過去,陳一凡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頓時朱珠臉色千變萬化,都可以弄成表情包了。 說完之後,陳一凡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記得,能不能發財,可就靠你了。” “可這是不是太缺德了?” “缺德什麼,這叫做營銷,營銷懂不懂?” 朱珠搖頭,痴呆看著陳一凡,陳一凡深深呼吸一口氣,問︰“那你想要發財嗎?” “想,可是……。” 陳一凡舉起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嚴肅道︰“想要發財,就要按照我說的做,你記住了,現在我是掌權者,而你,沒有資格拒絕。” “哦。”朱珠低頭,神色有說不出的落寞。 “好了,朱珠啊,這一次之後,咱們就不用吃齋了,想想大魚大肉,開心了沒?”陳一凡突然低頭溫柔道。 “恩。” “那還不快點去。” “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七章洛都的士子都是豬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洛都傳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這個消息不知道從何散發出來,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陰險,一經散發,不出半天,洛都內已經是沸沸揚揚。 消息內容如下︰洛都有一客棧,名曰明月樓,樓中有兩對聯,答對一者可免費享用一餐,答對兩對,終生免費,可第一對聯,至今無人能對出,便有了一句話︰洛都士子都是豬,無能的豬。 這個消息一出,所有洛都的士子瘋狂了,紛紛謾罵,哪怕是一向斯文,安靜的士子,此刻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前來明月樓觀看對聯。 “對聯在哪里,我要看看是哪個人如此放肆,真把我洛都士子不當人了是吧?” “哼,小小的客棧,也敢大放厥詞,本公子要讓他知道,洛都士子的厲害。” “洛都也是一介商人可以侮辱的,等本公子對出來之後,讓你好看。” 洛都士子聚集門前,觀看對聯,一看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七個大字,每個字都是一個寶蓋頭偏旁,而且句意流暢貫通,描述了一個女人的寂寞,空虛,無形中散發出來淡淡的憂傷。 空守寡三個字,更是明顯,守寡,一般指女子,空空守寡,其中的悲傷,可想而知,寥寥幾個字,若沒有神來之筆,是很難對出來。 霎時間,所有興致勃勃的士子弱了,目瞪口呆,低頭沉思,沒有一個人吱聲,後面起哄的士子看不下,連連催促。 “鄧公子,你可是我們洛都優秀士子,還沒有答案嗎?” “陳公子,不是在下沒有答案,而是這個對聯,太難了,恕在下學藝不精。”一個公子敗退。 同樣,身邊的另一個士子,搖搖頭,轉身離開,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寂寞寒窗空守寡“幾個大字。 這一上聯,仿佛是魔鬼一樣,縈繞在所有洛都士子頭上,下一刻就會出現一把鋒利的刀子,切割頭顱,一命嗚呼。 沒有人有辦法,也沒有人對的出來,不但是他們,其他的士子,也紛紛加入行列,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或者是比較精通對聯的長者,一一拜訪。 以往沒有心思去見的前輩,老師,今日無形中多了很多弟子,前來送禮,請教問題,而他們的問題出奇一致,同一個上聯。 洛都某座府邸,兩名年輕的士子恭敬站在一名老者面前,姿態很低,拱手請教︰“老師,學生有一個個對聯,日日苦求,而不得答,還請老師賜教。” 老者微笑的臉轉過去,看著他那張稚嫩的臉,手輕輕放下書籍,道︰“說。” “是,老師。”那名開口的士子整理思路,緩緩訴說︰“昨日洛都中有一客棧,名曰明月樓,樓中有兩幅對聯,號稱只要對出兩對,便能終生免費享用,對出其一,便能免費享用一餐。” “哦,有意思。”如此酒樓,雖說不是第一次,之前有過,只是那一家客棧倒閉了,用同樣的辦法,結果呢,太多高手對出來,客棧自然沒得開下去。 “這家客棧,第一幅對聯出來,至今沒有人對出來,而第二幅對聯,更是無人知道,學生昨日知道,思考一天,不得答案,所以……。” 老者神色平淡,淡淡的微笑,沒有任何變化,說道︰“對聯乃是小道,你不必過于放在心上。” “老師,學生也知道,可是今日不知道是誰散發消息,說洛都的士子都……都……。”他不敢說話,偷偷瞄了一眼老師。 “說。” “說洛都的士子都是豬,學生也是沒辦法,才來打擾老師。”他話說的越來越低,最後那幾個字,羞于開口。 “哦,挺狂妄的人,那上聯是什麼?”老者也來了興趣,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說出此等放肆詞語。 “回老師,此對聯上聯是︰寂寞寒窗空守寡。”士子更加恭敬注視老師,在他視線下,老師先是微笑,然後變成了沉思,雙眸凝重,顯然知道難了。 他不敢說話,安靜守在一邊,至于他身邊的士子,從見到老者之後,便不敢說話,瑟瑟發抖。 良久,前面的老者才開口︰“怪不得那人敢說這種話,此對聯,難。” “老師所言甚是。”士子深有同感,思考一天,不得其解。 “你回去吧。” “老師,你……,是。”士子知道了,老師一時半刻也想不出答案,帶著身邊的士子退下去,到了外面,那個士子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柳公子,先生之能,也不能對出來嗎?” “胡扯,老師究極天人,怎麼會對不出來,老師只是尋不到思路,正在思考而已,以後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位被稱作柳公子的士子狠狠訓斥身邊的士子。 士子低頭,不敢再說這種話,可心中,心急如焚,連那個人都不能對出,豈不是被那家客棧小看了。 一幕幕如剛才的畫面發生,洛都的長輩,今日全部知道了一個對聯,自此,這個對聯傳遍了整個洛都,每個百姓的茶余飯後都在聊這個。 “有人對出來了嗎?” “沒有,我在看戲呢。” “洛都士子真的都對不出來嗎?” “應該沒有吧,我相信他們很快可以對出來的。” “我只想知道,第二幅對聯是什麼?第一幅對聯都如此難,如果第二幅對聯出來,豈不是更加難?” “咦,好像真的如此,那家客棧何人如此妖孽,竟然能想出此等對聯?” 眾人一說,好像真的如此,太逆天了,一出來就是兩幅對聯,還讓不讓人活了。 墨成規看著前面的對聯,一個個字念下來,心情越發沉重,他也是今天被人拉來觀看對聯,親眼看到和傳聞是不一樣的感受。 客棧門前,兩邊一邊掛著上聯,一邊是空白的牌,等著下聯,只是至今,沒有人對出來,依舊空白。 而客棧里面,早已經人滿為患,進入過里面的客人,無不稱贊里面的飯菜好吃,一樓的客人想要進入二樓,拿出身份證明,想要進入二樓,不是有錢就可以,還要有身份。 這個是陳一凡想出來的,專門勾引那些人的好奇心,讓他們蜂擁而來,還真不得不說,現在的士子,听到了上面的要求,紛紛開口喧鬧,勢必要進入二樓吃飯。 客棧給出的要求,他們達到了,這還不要緊,更加重要的是,想要進去可以,先交一百兩銀子,記住了,這一百兩銀子,可是白給的,交了之後,你就是本客棧的長期飯客,以後要進入二樓,拿出牌子,不需要登記。 這便是現代的會員制度,被陳一凡變成了古時代的長期飯客,而且那幾張牌子可是銀子鑄造的,非同一般,客棧中有一句話,只認牌子不認人。 如此條件,吸引了不少士子,甚至有身份地位的士子,通通過來辦一個,哪怕不吃飯,也要拿著,身份的象征。 這個牌子,每天只發五十塊,多了沒有,而且,這個牌子發放十分嚴格,十個人中,能有一個人擁有已經不錯了,這里指的是士子。 當然了,貧窮的士子想要拿牌子也可以,對出兩幅對聯,牌子自然送來,而且免費吃食。 剎那間,所有士子瘋狂了,站在牌匾面前,一思考就是一天,墨成規挨不住同伴的請求,前來觀看,一看,傻眼了。 “此對聯,難,難,難。” “墨兄,可有答案?” 墨成規搖搖頭︰“墨某不才,幫不了諸位。” 心中卻在想,這幅對聯到底是誰想出來的,為何如此逆天,他更想要知道的是,這幅對聯有下聯沒? “唉,連墨兄都沒有辦法,看來真的沒有人能對出來這幅對聯,唉。” 那名士子深深嘆息,滿滿的失望,洛都的士子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悲劇了。 一日不對出來這個對聯,那幾個大字都掛在他們頭上“洛都士子都是豬”,這幾個大字,像是一把殺豬刀一樣,架在他們脖子上,寢食難安啊。 “先生,你也沒有辦法嗎?” 院子中,一名洛都士子十分不甘看著先生,恭敬行禮道︰“先生,您要是也沒有答案,我們洛都士子完了。” “老朽也沒辦法,不是不幫,此對聯,唉。”前面老先生嘆息一聲,無奈搖頭。 “先生,學生……。” “另請高能吧。”他轉身,關門,不知道在房間內想什麼。 同樣的劇情,不斷演變,可就是沒有人對出來,花月樓,柳若白閨房中,丫鬟妙妙沖進來,開心得張牙舞爪。 “小姐,小姐,好消息。” “你啊,都多大了,還如此不分輕重,吼吼叫叫的可不好,女孩子,要矜持。”柳若白微笑教育。 丫鬟妙妙撇撇嘴,小姐就是喜歡這樣教育別人,人家要看看你等等是什麼反應,丫鬟喝下一口茶水,緩解干涸,開心說道︰“小姐,陳公子發招了,他此招一出,洛都沉寂半邊天。” “哦?出招,什麼招?”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八章弟弟變大了哦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小姐,事情是這樣子,……。”丫鬟妙妙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柳若白,當她說到對聯的時候,柳若白眉頭蹙起,手指指著下巴,十分美麗。 “寂寞寒窗空守寡,好淒美的上聯,此對聯,意思淒冷,隱含著一個女子寂寞而悲傷的感情,空空守寡,這是何等的淒涼。” 感情細膩,每個字,都能表現出來這種情感,寂寞,寒,窗,空,守寡,寶蓋頭,可意思卻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悲傷。 心髒抖動,隨而快速跳動,撲通撲通,讓人無法清醒,也許以後我也會那樣,那樣淒涼。 想到自己的出身,柳若白心情沉痛,悲傷,雙眸凝視外面,不知道在悲傷什麼。 丫鬟妙妙推了幾下小姐,小姐沒有反應,魔怔了一般,她擔心出聲︰“小姐,小姐,你醒醒,你怎麼了?” “啊?什麼事?”柳若白幡然驚醒,看著丫鬟妙妙,不解詢問。 丫鬟妙妙嘟起嘴,不開心道︰“小姐,你剛剛怎麼了,奴婢和你說話呢,你說陳公子是不是很有才啊,一句上聯,讓所有的士子敗退,而且,陳公子很好,和他說話,奴婢覺得很舒服。” “恩。”柳若白點頭應是,一雙美眸,陷入了幻想。 “我覺得他很適合小姐,小姐,你到底有沒有听奴婢說話,小姐。”看到小姐沒有任何反應,丫鬟喵喵不開心推動柳若白。 “有啊,你繼續說。” 丫鬟妙妙翻翻白眼,我繼續,我如何繼續,你都這個樣子,我還說什麼。 “小姐,你有下聯嗎?” 柳若白搖搖頭︰“我是對不出來,你想要答案的話,可以去問陳公子啊。” “小姐。”嬌嗔的聲音響起,兩人哄笑一起。 客棧中,陳一凡望著生意很好,心情肯定好了,看著銀子不斷進賬,白花花的銀子,這兩天的收入,足夠他們花很久了。 從會員,到食客們的大方吃食,飯菜可口,絡繹不絕的客人,招呼得小二全蛋差不多累癱了,掌櫃吳伯也是累啊。 陳一凡指揮著他們,小姨子朱珠收銀子,沒有人敢調戲我們的小姨子,仿佛都見識過小姨子的厲害,過來結賬的人,低頭不敢看她。 銀子算多算少,他們不管,結賬之後,迅速離開,可不敢逗留,生怕這位姑奶奶生氣了,要發飆打人。 朱珠一臉微笑看著客人出去,態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看著銀子不斷入賬,一筆一劃寫下去,賬簿上面很快全是密密麻麻的字體。 陳一凡見狀,搖搖頭,這個女人,字還是很好看的,只是計數方式有些不好,陳一凡看不下去了,過去指著賬簿,這里不對,那里不對,這里如何記賬,那邊如何記賬,嘰里呱啦說了一堆,還包括阿拉伯數字,一一告訴她。 不得不說,這位小姨子的智商還是很高的,說了不到三遍,已經完全熟悉那種記賬方法,賬簿上開始用上最新的記賬方法,簡單,好用,便捷,一眼可以看出來入賬多少。 她抬頭看著陳一凡,說好听點,這個人在統領大局,說不好听,這個人在偷懶,明目張膽站在自己身邊,看著忙碌的客棧,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可她心中沒有生氣,而是迷惑,詭異,眼神迷離看著他,第一次發現,這個人側臉也是很俊俏的。 陳一凡看著事情都差不多了,不需要他,湊過去,悄悄道︰“我能走了嗎?” 小姨子朱珠抬起頭,鬼魅發笑,笑容讓陳一凡心中發冷,她松開貝齒︰“你說呢?” “我知道了,你說你也真是,這里都不需要我幫忙,還留下我干嘛?”陳一凡抱怨兩句,小姨子朱珠听到了,注視著他。 “我還沒問你,那對聯是誰給你的?” 看到所有士子沒有辦法,看著對聯怔怔出神,入魔了一樣,今天是這一批,明天是那一批,她看著不斷更替的士子,忍不住好奇。 對聯的好壞,從哪些士子們的話,可以清晰看出,很難,非常難。 你看,至今都沒有人對出來,所有的士子心急如焚,特別是昨天那個消息散發出去之後,她看到了今天的客人暴增許多,士子們更加瘋狂,可沒有人進來鬧事。 看著客人絡繹不絕,外面排起長隊,她心情十分舒爽,連帶著看向陳一凡也覺得好看多。 “說起對聯,不得不說起我小時候的事情,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還是一個孩子,我有一天做夢,夢到了一個白花花老頭,他告訴我很多事情,其中這對聯也是他告訴我的,當時的我還小,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等到我醒悟的時候,老頭死了,我也醒來了,然後我就知道了。” 听著陳一凡一頓胡扯,朱珠用力握緊拳頭,凝視陳一凡,這個人,還是那麼可惡,還白花花的老頭,你當我傻啊。 這麼簡單的謊話,也敢在我面前說出來,你還小時候,那時候,你認識字嗎?即使你認識,老頭和你說的話,你能記住嗎? 哪怕你是天才,可以過目不忘,可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啊哈,我看氣氛有些緊張,說個笑話緩解緩解氣氛,沒有別的意思。”陳一凡趕緊擺擺手解釋,這位小姨子,還真是喜怒無常。 “說人話。” “簡單而言,這兩幅對聯呢,是我請當今世上最為聰明的人寫出來的,說起這個人,你是不知道,那叫一個帥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中潘安,色中西門慶,咳咳,口誤口誤,要說文采,他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誰?”朱珠聲音提起來,激動看著陳一凡。 陳一凡咳嗽一聲,認真道︰“他,是天上的閃電,不可捉摸,神龍見首不見尾,他,是山澗的清風,徐徐吹來,又無聲離開,他……。” “他是誰?”朱珠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嘻嘻,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陳一凡用力指著自己,一臉N瑟笑道。 “滾。”朱珠不想說粗話,可這個人,太可恨了,你直接說你自己不就行了,為何還要說那麼多廢話。 “嘻嘻,是你說哦,可不是我自己要滾。”陳一凡指著小姨子朱珠認真道,就等你這句話,我說了那麼多,目的不為別的,只為了可以出去。 “……。” 朱珠發現,這個人沒救了,為何一個人可以有那麼多性格,千面性格,時而逗逼,時而如孩子一般幼稚,時而卻認真到自己不認識,時而又是那麼讓人陌生。 “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開始迷惑了,如迷途的羔羊,懵懵懂懂,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我走了,你自己看著辦,人數不夠的話,自己想辦法,如果有人對出來上聯的話,就把那副對聯拉下來,給他們看。” 離開前,陳一凡指著客棧中心,掛著的一封上聯,用紅布包裹著,密密實實,不給他人看到。 制造神秘性的同時,還是為了吸引游客,引起他們的好奇心,過來等候誰會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陳一凡這一招,不可謂不毒。 “知道了。” 陳一凡出去了,看著外面的士子,沒有認識的人,化身一名食客,快速離去,進入街道,這可是陳一凡第一次,自己一個人逛街,心情自然很爽啦。 看著外面的小食,吃的,喝的,應有盡有,還有各種小販,販賣各種東西,洛都作為大梁最繁華的城市,各地的商人,絡繹不絕,車水馬龍。 陳一凡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家熟悉的藥材店鋪,名字和靈州城一模一樣,就連外觀也是一樣,很熟悉的感覺,朝著里面看一眼,熟悉的身影擺動。 陳一凡以為自己眼花了,擦亮眼楮,再看一眼,雙眼一亮,抬起腳,走了過去,進入里面,第一感覺是熟悉,第二感覺是很大。 一股藥材味道迎面而來,陳一凡來到櫃台,櫃台的美女,張口就說︰“客官想要些什麼?本店應有盡有。” 轉頭一看,是陳一凡,兩人愣住了,一人驚訝看著,一人微笑看著,四目相對,基情滿滿。 女子身穿一身青色長裙,秀發烏黑,灑落肩膀上,眉毛彎彎,嘴唇涂上淡淡的胭脂,貝齒張開,吞吐芬芳︰“你怎麼來了?” 驚訝過後,是開心,是激動,是興奮,是不可莫名的喜悅。 司徒木,女子便是陳一凡的老相識,老相好,咳咳,是好朋友,好基友,一輩子。 “我來了有些日子,一直在洛都游蕩游蕩,這不今日靈感一現,就找到你了,你說是不是緣份啊?” 司徒木瞥了他一眼,捂嘴微笑︰“你啊,還是那個樣子,淨愛說笑。” 眼眸對著陳一凡看了幾眼,仔細打量,張口道︰“弟弟變大了哦。” 這話一出,陳一凡混如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弟弟變大了,他怎麼知道?低頭一看,鼓起來的下面,陳一凡趕緊雙腿加緊,不讓他人看到自己的尷尬,太丟人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五十九章關系復雜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尷尬死了,陳一凡抬頭看到司徒木眼眸內的嬉笑,頓時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是自己誤解人家的話,鬧出笑話。 饒是陳一凡臉皮如此厚,忍不住臉紅,扭頭看向外面,以此來掩飾自己齷蹉的內心,司徒木看見他這副樣子,笑意更濃。 嘴唇輕輕裂開,貝齒露出,柔嫩玉手遮掩嘴唇,矜持中帶著溫柔,溫柔中夾雜著嘲笑,睫毛眨動,勾動心弦。 “弟弟,一段時間沒見,你變了,變得不老實咯。” 陳一凡臉更紅了,自己想太多,司徒木怎麼會是那樣的人,不過,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無不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他壓下內心的躁動,正面注視這個女人,岔開話題︰“司徒大小姐,一段時間不見,你越來越喜歡開玩笑了。”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反倒是弟弟厲害咯,一來洛都,鬧出不小的動靜,如今洛都之中,誰人不認識弟弟你的大名。” 是在調笑我,還是埋汰我,這個女人,明明知道人家在洛都,偏偏不說,其實陳一凡不敢說這句話,因為自己也好像忘了,彼此彼此。 “我那不是事兒,你有空不妨去客棧吃飯,我請客。” 這個女人在靈州可是幫了陳一凡不少,陳一凡心中充滿感激,在你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她幫助自己,而自己如今有錢了,怎麼也要感激一下。 司徒木眼眸含著微笑,上下打量陳一凡,嘖嘖說道︰“嘖嘖,弟弟發財了哦,財大氣粗,嚇死姐姐我了。” “不過,你當真要我去找你,你不怕你家那個女人生氣了,如果你不怕,姐姐我可是不介意的哦,為了弟弟,姐姐我不在意名聲什麼地。” 她從櫃台中走出來,青色的裙子,搖擺風中,飄飄蕩蕩,露出她那雙美麗的腳,縴瘦的身子骨,穿上一身合身的裙子,太迷人了。 司徒木不顧外人,來到陳一凡身邊,手指在陳一凡身上摸摸索索,一雙深情雙眸,讓陳一凡抵抗不住,想要退後,身子被拉住,不能動彈。 司徒木緩緩說道︰“弟弟你怕了?” 曖昧的姿勢,勾人的彎身,陳一凡不想看那突然出現的一抹雪白,看到了,傻眼了,陳一凡哽咽一口,好白,好嫩,好大。 心中冒出無數個形容詞,都無法形容眼前看到的那抹春色,美麗,動人,心兒輕飄飄的。 司徒木也注意到自己春光乍泄,手指拉動衣服,遮擋那抹白色,站起身子,微笑看著陳一凡,嘴角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弟弟,好看嗎?” 陳一凡傻乎乎點頭,下意識回答︰“好看。” 她手指伸起,撫摸陳一凡的下巴,調笑︰“還想看嗎?” 陳一凡哽咽一口,內心躁動,想起那一抹白色,心神蕩漾,無法拒絕,可他堅持了,搖搖頭︰“啊哈,有客人來了。” 指著外面空無一人的門口,陳一凡也發現不對了,手指放下,隨便指著藥鋪中的一樣藥材道︰“這是什麼?” 司徒木拿起來他指著的藥材,輕輕嗅一下,望了陳一凡一眼,笑道︰“此乃當歸,你不是知道嗎?” “原來是當歸啊,怪不得那麼熟悉。”陳一凡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個女人,一直誘惑自己,他知道自己一旦動手,迎接自己肯定是雷霆暴擊。 別看司徒木嬌滴滴,真要動起手來,可不比凌若溪弱,當初在靈州,就有不長眼的賊人,想要鬧事,結果呢,第二天,沉尸靈州河中,至今還是靈州的一大奇案。 “弟弟,能不能和姐姐說,你那副上聯的下聯?你放心,姐姐不會說出去的,這個世界,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寂寞寒窗空守寡”這個上聯,風靡整個洛都,沒有人是不知道這個對聯的,她也不例外,從客人的口中,得知這個上聯,思考兩天,一無所獲。 而這個上聯的出題者,便是陳一凡,就在眼前,她不問出來,今天是不會讓他離開這里。 手指挽著陳一凡的衣服,用力捏住,身體有意無意站在門口,看似給福利陳一凡,實際上,堵住門口,不讓陳一凡偷跑。 這一招數,徹底斷絕陳一凡所有的心思,還是這個女人聰明,知道堵住自己,陳一凡看了一眼,沒有地方可以逃。 “我也不知道,這個上聯,乃是我從一個很奇怪的夢中得到的,要說起夢,那還是我小時候,那年的人,還沒有讀書,還不知道字是什麼,有一天,我從外面拉尿完給小弟弟玩耍之後,我就回家睡覺。” 說到這里,陳一凡臉色大變,變得神秘,司徒木眼含笑意,咯咯看著陳一凡。 “說起來也奇怪,那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中出現一個老頭,說我是千年不見,萬年不遇,骨骼驚奇,天生的武學奇才,要將一本武學秘籍傳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全是字兒,看不懂,就沒要。” “想起當年的事情,我後悔啊,要是我當年學習了那一門武學秘籍,說不定現在我已經是頂天立地的無力高手。” 嘆息聲不斷,表情惟肖惟妙,很難看出真假,司徒木手中有所動作,手指夾住陳一凡的腰間,用力轉動,嘴角嘻嘻發笑︰“你覺得隨便編造一個謊話給姐姐,姐姐我就會相信嗎?你陳一凡什麼人,姐姐我還不知道嗎?說真話。” “痛,嘶,痛。” “住手,住手,我說,我說。”陳一凡趕緊投降,連連倒吸涼氣,這個女人,太陰險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不是你的肉你不知道痛是不是。 “如果你還想要騙姐姐,姐姐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司徒木淡淡看了陳一凡一眼,手指用力,威脅陳一凡。 “知道了,我說還不行嗎?”陳一凡整理好思緒,開口侃侃而談︰“當年我沒有學習武功秘籍,那個老頭就給我兩對對聯,一對正是明月樓門前掛著的寂寞寒窗空守寡,至于另一對,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弟弟,莫非你听不懂姐姐問的是什麼問題?”司徒木手中發力,臉色發根。 “痛,嘶,姐姐,停……停手,我說……。” 司徒木看到陳一凡喊出“姐姐”二字,才放開手,嘟嘟嘴︰“姐姐可不是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你的計謀,在姐姐這里沒用。” “是,是,姐姐最聰明。”陳一凡附和道。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 “唉。”陳一凡挪動身子,那一雙手死死捉住他的衣服,不給他離開,陳一凡知道逃脫沒希望了,安靜心神,道︰“下聯我沒有,等等,姐姐,別動手,我真的沒有下聯,只有一個不算是正確的下聯,你要是不滿意,那我可就沒辦法了。” 司徒木手緩緩送開來,玩味看著陳一凡︰“你也沒有準確的下聯?” 眉頭含著微笑,她心中覺得好笑,他也沒有正確的下聯,那他還拿出來,這個陳一凡,還真是狡猾。 “那你的下聯是?” “姐姐,你過來,可不能被人听到了。”陳一凡勾了勾手指。 司徒木疑惑下,放開了手,湊過去,陳一凡眼楮一直看著外面,嘴唇張開,偷笑道︰“姐姐,你中計了。” 轉身,躲避開司徒木的擒拿手,快速朝著外面奔跑,眨眼間,逃到了外面,陳一凡這才放心,對著里面的司徒木擺手︰“司徒木,再見。” 司徒木哭笑不得,看著這個如小孩子一樣的陳一凡,想不到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這個小子,越來越狡猾了。 目送陳一凡離開,司徒木眉頭的笑意沒有散下來,手指撫摸臉頰,撫摸那張剛剛和陳一凡擦肩而過的臉頰,上面還殘留著某個人的氣息,溫暖如春風,清爽且溫柔。 “你還是那個樣子,沒變化。” 秀發烏黑,柔順下來,手指攪動秀發,摩擦秀發,司徒木魔怔道︰“相遇總是讓人開心,可惜了,不能相聚太久。” 說話間,她身後走出來一名老婦,傴僂著身子,看著陳一凡離開的背影,警惕道︰“小姐,此人很危險,為了小姐的安全,以後最好少接觸為妙。” 司徒木目光變冷,回頭冰冷看著老婦︰“本座的事情,你最好別管,本座和誰見面,和誰接觸,是本座自己的事情,你們管得太寬了。” 淡淡的殺意,籠罩老婦身邊,毛發豎起,老婦面色變化,低頭道︰“小姐,我們是為了你好,一切威脅到小姐的人或者物,我們都要警惕,若是小姐不開心,就當老婦沒有說過。” “你們最好別動歪心思,否則,死了,別怪他人。”司徒木揮揮衣袖,繼續整理藥材,留下一臉復雜的老婦,沉默不語,抬頭,目光凝視遠方,轉動的眼珠子,不知道想些什麼。 她嘴唇輕輕蠕動,轉身,沒入身後的黑暗。 而在她進入黑暗之後,幾道身影迅速出現,而後消失在藥鋪中,前往何處,無人得知。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章悲慘的章張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街道是熱鬧的,而小巷,是寂靜,同時也是危險的。 陳一凡悠哉進入小巷,依靠牆邊,身子貼近,手中不知道何時,亮出來一把匕首,眼神中的笑意收斂,變成了冷冰冰的殺意。 氣息收斂到極點,他屏住呼吸,等候著,等候著,忽然,亮光閃爍,寒光凌冽,匕首如雷電一般切割開空氣,鮮紅色濺飛,還未落地,陳一凡轉身,匕首輕輕掠過另一個人的喉嚨,冷意襲上心頭。 另外兩個人,趁機退後兩步,拔出武器,警惕陳一凡,陳一凡閃開,兩道身子倒地,鮮血染紅地面,死得非常憋屈。 陳一凡把匕首放在後面,另一只手撫摸下巴,審視眼前的兩個黑衣人,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嘻嘻,想不到我陳一凡也有這個待遇,可以踫到傳聞中的刺殺,只是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人?” 兩名黑衣人沒有說話,對視一眼,眼中盡是驚恐,震驚,此人動手快速,他們來不及反應,死了兩名同伴,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若不是他們站在身後,很可能死的就是他們兩個。 “不打算說話嗎?有意思,以我多年的眼光看,你們肯定是死士,而且不是一般的死士,只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招惹誰了,會讓你們如此不惜代價殺我。” 誰要殺自己? 這個念頭一起來,陳一凡找不到正主,自己似乎並沒有得罪人,想要殺自己的人,也唯有那個章張,只是如果是他的話,不可能會派這些人來。 “還是不說嗎?你們嘴真硬,只可惜了,你們要死了。” 既然你們不說話,那我也沒有興趣和你們廢話,陳一凡率先動手,身子躍進兩人中間,匕首晃過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脖子,早有準備的黑衣人,手中刀刺向陳一凡的腹部,打算同歸于盡。 心思之狠辣,讓陳一凡退卻,扭動腳步,躲避開奪命一擊,掌心一推,那名黑衣人撞擊牆壁,發出一聲悶哼,另一名黑衣人,趁機攻擊陳一凡。 “你中計了。” 陳一凡腳穩住身軀,手中匕首飛出去,在那個黑衣驚恐的目光中,插入他的心髒,身子飛了出去,撞擊牆壁上,倒地死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見到同伴死光了,想也不想,撒腿就跑,陳一凡搖搖頭,踢起腳下的刀,直扔出去,一聲嗚呼,黑衣人死去。 自此,四個黑衣人全部死去,陳一凡拔出那把匕首,還不忘在他們身上擦拭,紅色散去,露出原來的模樣,銀光閃爍,寒光奪目。 “好端端的為何要來送死呢?我真的不想殺人。”陳一凡撇撇嘴,轉身離開這個小巷,而在他離開後不久,官府的人來了,查看一下,帶走這些尸體,之後的事情,不了了之。 而陳一凡,則是繼續走動在街道上,欣賞美麗的街道,感受人文風采。 有了錢,有了底氣,有了自保實力,開始欣賞生活,陳一凡抱著手,悠哉悠哉走著,好不愜意。 看著身邊走過去的美女,淡淡的妝容,給人一種驚艷,每一個走過身邊的美女,都能讓他眼前一亮,文靜中帶著美麗,純淨如水,沒有被污染過,這樣的美女,才是賞心悅目。 在這里,沒有整容,沒有恐怖的化妝術,更沒有傳聞中修圖,純天然的美女,看到了,要是美麗的女子,忍不住多看兩眼,做出豬哥模樣,看過之後,就忘了。 咳咳,用陳一凡的名言說︰我是在欣賞,而不是看。 街道上,男人的數量遠遠多于女人的數量,不知道那條規定,女人要在閨房帶著,有事沒事都不要出去,害的街道上少了許多美女。 尚未出閣的美女,除了少數幾天時間,是不能出來露面的,而成親之後,少了很多約束,但是能不出來,就不出來。 看多了,覺得厭了,累了,陳一凡找到一個路邊攤,剛剛坐下來,背後傳來一道殺人般的聲音︰“是你,小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終于讓本少爺找到你了。” 聲音充滿憤怒,殺意,陳一凡回頭一看,咦,這個人好熟悉啊,再看一眼,這個人不就是那個章張,他怎麼會在這里? 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都能踫到。 陳一凡也是醉了。 “小子,今日我看還有誰能幫你,本少爺那天的帳,今日給你好好算算。”章張滿臉憤怒盯著陳一凡,這個小子,讓自己一再吃癟,兩天前,自己準備好一切,等候在外面,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小子,結果呢? 這個小子沒來,沒錯,沒來。 害的自己和父親幾個人等候了整整一個晚上,喝著西北風,喂著蚊蟲,那種感覺,無法忘懷。 自那之後,父親章可言再也不管這件事情了,絕望了,要想找麻煩,自己去找。 章張郁悶不已,心情不爽,就到這里吃一頓,緩解內心的憤怒,沒想到,竟然被他踫到了陳一凡,這個害的自己被洛都士子恥笑的對象,能不憤怒嗎? “章兄啊,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看著這張笑臉,章張內心氣不到一處來,這個笑容,就是這個可惡的笑容,啊啊啊啊。 揮拳,拳落空,踢腿,空了,我撞死你,還是空了。 陳一凡站在一邊,微笑對著他擺手︰“章兄啊,既然踫到了,說明我們有緣分,打打殺殺可不好,你是朝廷命官的兒子,注意形象。” “小子,給我閉嘴。”章張憤怒揮拳,一拳,兩拳,全部落空,不要說揍陳一凡了,連他的衣服都踫不到,而自己呢,累得像頭牛。 “是不是很累,累就對了,住手吧,咱們難得相遇,緣份滿滿,打架是不對的。” 听著陳一凡的話語,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章張憤怒之下,重拳出擊,能用的招數全部用出來,結果呢,陳一凡到了另一邊,微笑看著自己。 那一副不屑的模樣,讓他更加生氣。 “我要殺了你。” “砰。” 陳一凡擠眼,好痛啊,做什麼想不開呢,撞牆,還是用頭去撞,難道他腦袋進水了? “我……。” 頭顱上流下來熱流,躺過臉頰,血腥味飄起,章張凝眼一看,血,血,我流血了。 鮮血滴落地面,染紅了一片地方,攤位的老板嚇得趕緊收拾東西,錢也不要,迅速離開,陳一凡搖搖頭︰“你說你為何想不開,撞牆是解決不了問題,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想不開,你想想你的家人,他們要是知道了,得多傷心啊。” 我傷心你妹,我是會自殺的人嗎?本少爺……。 痛苦襲上心頭,章張無法冷靜了,他要報復,可是自己不是陳一凡的對手,該怎麼辦呢?低頭瞬間,他看到了一隊人馬出現,立刻揮手。 “這邊,這邊,來人啊,救命啊。” 遠處的官兵看來這邊,看到了章張痛苦捂著頭顱,鮮血嘩啦啦滴落,十分淒慘,其中一個人認出來章張,心中驚呼,那不是章大人的兒子嗎?怎麼這麼慘。 一行人趕過來,帶頭的官兵嚴肅詢問陳一凡︰“給我捉起來,我倒要看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天子腳下行凶。” 身後的官兵團團圍住陳一凡,態度明顯,陳一凡舉起手,微笑道︰“你們真的要捉我?” 那名帶頭的官兵,冷冷呼出一口氣︰“廢話,難道捉這位公子嗎?本大人一看這位公子,便知道他是守法的百姓,怎麼會動手打人。” “反而是你,動手打人,本是一罪,反抗搜查,又是一罪,兩罪並罰,後果嚴重,你小子,恐怕這輩子都不用出來了。” “哼,小子,求本公子啊,你要是跪下來,本公子就讓他們放過你,如何?”章張有了幫手,頓時宛如勝利者一樣,居高臨下看著陳一凡。 “他們都是我父親的人,你小子要是敢反抗,哼。” 那些官兵微笑不語,默認是最好的態度,他們是官兵,可他們從來都不是站在真理這邊。 “哦?”陳一凡笑容更甚︰“你們該不會要徇私枉法吧?” “徇私枉法,小子,本公子告訴你,在這里,我就是老大。”章張指著自己,不可一世道。 “唉,有的人啊,死到臨頭都不知道,真可憐,真可悲。”陳一凡慢悠悠掏出一枚令牌,放在幾名官兵面前搖晃。 “恩?這是?”幾名準備動手的官兵一看,我去,這……不是……不是……,怎麼會是這個,我都做了什麼,得罪了這位爺,我們……。 想起那個地方的恐怖,他們頓時變色,前面那個帶頭官兵,更是汗水淋灕,毛骨悚然,驚恐看著陳一凡︰“那個……大人,小的……不知道是你大駕光臨,還望恕罪。” “你們幾個愣著干嘛,還不快點捉住這位襲擊大人的犯人。” 身後幾名官兵愣了一下,迅速做出反應,團團圍住章張,緝拿歸案。 “你們……你們……不能捉我,我爹是章可言,我爹是章可言。” 看著章張被帶走,帶頭的士兵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諂媚看著陳一凡,搓手道︰“大人,你看……。” “滾吧。” “是,大人。”一行人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誰也不敢多做逗留。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一章城中金馬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晃眼過去三天。 三天時間,洛都變化很多,一家客棧突然變成眾矢之的,絡繹不絕的人流,好吃的飯菜,高調的逼格,一副對聯,阻了多少人的思路。 文人奔向告訴,尋找可以對出對聯的高手,奔波幾天,人們逐漸放棄了,找不到,沒有人可以對出來,即使對出來了,和上聯一對,大相徑庭。 意思對,卻平仄不對,平仄對,則意思不合,種種問題,讓很多文人瘋狂了,沒錯,他們瘋狂了,不但是洛都的文人,所有大梁的文人,每個人每天頂著沮喪而恐怖的黑眼圈出現,觀看對聯。 另一幅對聯是什麼,這是很多人心中想要知道的,只可惜,到目前為止,沒有人知道。 而我們的始作俑者,陳一凡先生,此刻正在休息,沒錯,躺在白門中,呼呼大睡,沒有事情可做的他,找到了偷懶的機會,靠在一邊,躲在相對隱秘的地方,閉上眼楮。 睡眠的時間,總是短暫的,不一會兒,小丫頭等人回來了,第一時間,來找陳一凡的麻煩,小丫頭用腳輕輕踢了一腳陳一凡,陳一凡沒有反應。 小丫頭不開心了,拉下臉,腳加大力度,又踢了一腳,陳一凡睜開眼皮,看向小丫頭,慵懶道︰“有事情嗎?” 小丫頭嘟起嘴,坐在陳一凡身邊,大大眼楮注視陳一凡,手指開始搞怪,捏著陳一凡的肩膀,微笑道︰“陳一凡,你能不能告訴我,下聯是什麼?” 小手指力度剛剛好,捏得陳一凡舒服呻吟,不錯,不錯,這個丫頭很懂事,按摩手藝很不錯,享受到以往不能享受的溫柔,陳一凡沉吟道︰“下聯啊,這可是很重要的哦,不能隨便告訴別人。” “我也不可以嗎?”小丫頭嘟起嘴,淚汪汪看著陳一凡。 “當然不是啦,只是你知道下聯真的很重要,告訴你了,萬一你傳出去,那我的客棧還怎麼賺錢,我實話告訴你,這家客棧,可不是我的,出事了,我可是要負責。” 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只可惜我們的小丫頭不吃這一套,和陳一凡相處幾天,她大概摸透陳一凡這個人,他說的話不能相信。 十句話中不知道有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小丫頭手用力按下去,陰沉著臉︰“你當真不說?” 陳一凡感應到這位大小姐臉色變化,趕緊解釋︰“我說,我只是告訴你下聯的重要性而已,沒有說不告訴你,只是,你能保守秘密嗎?” “我……。”這下子輪到小丫頭為難了,保守秘密啊,這個很難。 “你看看,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自己都做不到,我告訴你之後,萬一你說出去了,我怎麼辦?”陳一凡看到了希望,保守不了就好,這就好。 “可是我……。”小丫頭皺褶眉頭,一副要哭的樣子。 “你想知道,這我知道,可你不能為了你的小小心思,而絕了我的發財之路吧?難道你不想吃好吃的嗎?” 先誘惑她,然後斷絕她的心思,陳一凡這話一出,小丫頭懵了,好吃的,還是知道下聯,權衡之間,小丫頭選擇好吃的。 “那我還是不要知道了。”小丫頭這話一出,心中苦澀作笑,完蛋了,階級布置的任務,被我搞砸了。 “既然如此,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下逐客令,閉上眼楮,繼續睡覺,而小丫頭還想要繼續搗鼓一些東西出來,如今看來,不可能了,敗興回去,來到了遠處的姐姐身邊。 “怎麼樣?妹妹。” 金常華看到妹妹沮喪搖頭,心中一片絕望,還是不行嗎?看來要我親自出馬,挽起衣袖,金常華往前走了一步,被妹妹拉住,前進不得。 “怎麼了?妹妹。” 小丫頭金常梅搖搖頭,苦澀道︰“姐姐,算了吧,他是不會說的,你去了也沒用。” “他當真如此說?”金常華臉色變換,沮喪看著妹妹。 小丫頭金常梅把剛才的話一句不漏說給她听,听完,金常華哭笑不得,這個妹妹,為了吃的,拋棄了自己給她布置的任務,這……,她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唉。” 除了嘆息,還有什麼話可說。 瞥了一眼繼續睡覺的陳一凡,金常華咬緊嘴唇,搖搖頭,開始訓練,雙刀出鞘,快速舞動,小丫頭金常梅跟著,兩人展開了一場激烈對決。 你來我往,刀鋒犀利,氣勢激蕩,雙刀踫撞,兩人身軀一震,退後,蹬腳,攻擊,再次迎面攻擊,如此幾十招後,兩人奈何不了彼此。 氣勢對決,眼神對決,兩人準備繼續戰斗,凌若溪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兩人,面色激動,一見面,不管她們切磋沒切磋,開口詢問︰“陳一凡在哪里?” 兩女放下了刀鋒,疑惑看著門主,小丫頭不解道︰“門主,你找陳一凡做什麼?” 今日的門主,有些奇怪,神色著急,給人一種急切,以往平靜的門主,哪會像今天這般激動。 “你們說就是了,別問有的沒的。” 金常華手指一伸,指著一邊睡大覺的陳一凡,開口道︰“門主,在那邊。” 凌若溪一看,我去,你還在睡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睡覺,于是凌若溪面色冰冷走過去,氣勢迸發,金常華和妹妹對視一眼,搖搖頭︰“妹妹,你說陳一凡死不死?” “死了,死翹翹了,沒救了。”小丫頭認真回答。 “我覺得也是,無藥可救。”金常華嘆息道,門主進來,你還在睡覺,不是找死是做什麼。 “起來。”凌若溪陰沉著臉,低聲呼喝,而陳一凡不見動靜,繼續睡覺,臉上還露出猥瑣的笑容,喃喃自語,凌若溪頓時忍不住了。 冰霜的臉拉下來,腳發力,一腳過去,沉睡中的陳一凡感受到殺氣,睜開眼楮,一只腳飛了過來,他想都不想,直接翻滾,只听到了身後牆壁顫抖一下,反震力不斷讓他身軀抖動。 “我去,好狠的心。”陳一凡回頭一看,凌若溪緩緩收起腳,冷笑看著自己,陳一凡呼出一口氣,好險好險,差點被她給一腳滅殺。 這一腳要是下去,陳一凡估計要躺著回去了,這個女人,下手不知道分寸,不,下腳,你說我不就是睡覺而已,有必要要我的性命嗎? 陳一凡也是醉了,可他不敢找她爭論,趕緊起身,拖著慵懶的身子,搖晃道︰“門主大人,你這是鬧哪樣?” 凌若溪眉頭抖動,冷冷道︰“你不睡覺了?” 寒氣散發,空氣中彌漫著她的寒冷氣息,陳一凡搖搖頭,連連擺手︰“我可沒有睡覺,我只是歇息而已。” “……。”有區別嗎?睜著眼楮說謊話,還心不跳,臉不紅,凌若溪發現眼前這個人忒無恥了,臉皮真厚。 “咳咳。”咳嗽一聲,掩飾內心的震動,凌若溪手指一點︰“你快點準備,來事情了。” 陳一凡歪著頭,看著她,手指摸摸鼻子,道︰“然後咧?” 我只是雜役,雜役懂不懂?來不來事情,和我有關系嗎? 你的手下在那邊,找我,我能幫你嗎? 看懂了陳一凡的眼神,凌若溪身軀劇烈抖動,要是可以,她不介意滅了這個妖孽,太造孽了。 冷靜,冷靜,凌若溪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生氣,不能生氣,深深呼吸一口氣,吐出濁氣,她平復內心的躁動,道︰“你再廢話,我不介意讓你享受一下本座的柔情。” 陳一凡心中一凜,這個女人要發瘋了,我去,至于嗎? “啊哈,門主你有什麼吩咐,直接說,小的一定會盡力完成。” 凌若溪眉頭一挑,不滿道︰“盡力?本座要你一定完成,這一次的事情,可不是上一次的小毛賊,你以為盡力就可以了嗎?” “難道出大事了?”陳一凡有些驚訝詢問。 出大事,他怎麼沒有收到消息,最近的洛都,最大的事情,不就是自己的明月樓開張嗎?還能有什麼大事情。 “大事算不上,小毛賊又來了而已,不過這一次偷的不是人,而是寶貝。” “寶貝,什麼寶貝?”陳一凡來興趣了,熱切看著凌若溪。 “大還丹。”凌若溪一字一頓說出來,凝眼注視陳一凡,觀看他的反應。 “大還丹?”我去,什麼人這麼大膽,那可是金馬寺的寶貝,還有人不知道死活,前去偷大還丹,陳一 凡可不是昔日阿蒙。 金馬寺,那可是吊炸天的存在,不要說去偷了,就連他們孔雀門都不敢硬闖進去,那里面可是龍潭虎穴,不,比龍潭虎穴還要恐怖。 要說大梁中最為頂尖的門派有幾間,金馬寺便是其中最為頂尖的一家,即使是大城寺全部出動,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因為金馬寺中有兩個一流高手,一流高手,據陳一凡所知道的一流高手,大城寺卿包龍于算上一個,還有就是不問世事的真武教中的那一位高手中的高手,然後就沒有。 敢去金馬寺偷竊的賊,可不是一般的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二章金馬寺偶遇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金馬寺,大梁第一大寺廟。 寺廟中香火不斷,時而來人上香,祈求平安,還有人,祈求的不是平安,而是兒女,恭敬虔誠磕頭,給錢,上了一炷香,得了一枚簽,求得一份安心。 香火縈繞,遠遠看出,一片煙雲籠罩,十分神秘,穿過外面長道,陳一凡進入里面,看到了來往的行人,神色安詳,開心與悲傷,得了好結果的人,開心回家。 而得了不好的簽,則垂頭喪氣,心中念叨著那一支簽,那一段話,甚至那命運的決定。 看著他們,陳一凡搖搖頭,信佛不可恥,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信仰,可是當你完全相信的時候,就是心神沉淪之時。 有的人,會選擇相信佛,是因為他們心不安,要求個安心,有的人則是不相信,甚至厭惡,謾罵,乃至最為嚴重的毀佛,對于這些,陳一凡不去討論。 怎麼說呢?佛,沒有好壞,而人,則有善惡。 相信,不相信,是你的自由,而陳一凡呢,屬于無神和有神之間,說不相信吧,也不盡然,自己來到這里,親身經歷,不相信,有些扯淡。 說相信吧,心中總覺得可笑,所以,在相信和不相信之間,取得一個平衡,只要你沒做壞事,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剝削百姓,管你是什麼,他都不管。 信仰自由,可不是說說而已。 “門主,這哪里像是被盜了的樣子?你確定你不是想要來求簽?”小丫頭金常梅忍不住開口詢問。 凌若溪眉頭抖動,這個小丫頭,在說什麼呢,回頭瞄了她一眼,小丫頭趕緊低頭,嘀咕道︰“還說不是,被我說中了吧。” 對于小丫頭的話,幾人選擇忽視,陳一凡看著前面的寺廟,人很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今這個時候,沒有節日,不是好時節,乃是春天忙碌之時。 這里卻如此多人,雖說補上是人滿為患,可也很擁擠,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里有多麼旺,如此多人,想要找到誰是盜賊,顯然不可能。 “門主,你確定有人要動手行竊?這可看著不像啊?”陳一凡疑惑的同時,心中忍不住想想小丫頭的話,該不會這位門主真的是來求簽的吧?自己不好意思來,拉著他們一起來。 凌若溪眼楮一番,冷冷瞪了一眼這些不知所謂的家伙,嘆息道︰“有沒有,現在不知道,要等到今晚。” “為何門主你如此確定?” 凌若溪撩動耳垂的發絲,不緩不慢道︰“因為金馬寺的主持和方丈都被陛下召進宮,金馬寺處于無人鎮守的地方,你說賊人會不來嗎?” 陛下身體不適,特意召金馬寺主持進宮一聚,化解心魔,緩解心累。 而他們夜孔雀(又名孔雀門),則被派來守護這里,他們白門看守前門,其他三門,分別看守一個方向,人來沒來,她不知道。 “原來如此。”經她這麼一說,陳一凡明白了,他就說嘛,金馬寺這個龍潭虎穴,還有人不長眼楮,前來偷竊,哪怕大還丹再吸引人,也沒有性命重要吧。 原來是兩個高手不在,賊人看上這個機會,如此好機會,不要說其他人,陳一凡都心動,大還丹,那可是好東西,卡在他這個層次,吃了有很大可能性會突破。 問天下,哪一個處于二流的高手不心動,突破一流,一流之後,可就是傳說中的宗師境界,踏入那個境界,問天下,誰還能抵抗。 “你們都給我看好點,遇到了不對的人,立刻逮捕。”凌若溪吩咐道。 “是。” 幾人分散,一人一個方向,而小丫頭兩個人則是一起行動,陳一凡來到了一邊,仔細欣賞美色,金馬寺,乃是一座美麗的寺廟,到處透著安詳的氣息,看一眼,心神忍不住安靜。 目光觀察四方,來的很多都是父母,要麼是陪著父母前來的孩子,媳婦,前來求一個平安,年輕男性幾乎上很少。 大家閨秀,還是名門之後,都前來求簽,心理安慰的同時,還能得到個好消息,何樂而不為。 仔細看,這里的美女比洛都街道要多,而且,這里的美女,大部分都是未出閣的少女,奼紫嫣紅,美妙絕倫,看得陳一凡應接不暇。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陳一凡眼中,他立刻轉身,蹲下身子,口中念叨︰“我去,這個女人也在這里,怎麼那麼巧。” 一道輕盈的身子,白色衣裙籠罩,站在陳一凡面前,低頭微笑︰“弟弟,你怎麼也在這里?難道你是來求簽的?” 笑意盈盈,聲音美麗,陳一凡苦澀抬頭,舉手啊哈一笑︰“啊哈,你怎麼也在這里?” 司徒木撩動秀發,白皙的臉,透出一股嫣紅,羞澀道︰“姐姐老了,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夫婿,這不是听說金馬寺很靈嗎?前來看看,能不能來個一見鐘情。” “那姐姐見到了嗎?” 司徒木瞄了一眼陳一凡,抿嘴微笑︰“一見鐘情沒有,倒是踫到了弟弟你這個冤家,弟弟,你還不起來嗎?蹲在地下很爽嗎?” 陳一凡不動聲色起身,拍拍身子,看著眼前這個司徒木,她怎麼會出現這里,至于她口中的一見鐘情,陳一凡可不會相信。 “哦,這樣啊。”陳一凡低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總不能說,姐姐你快走,這里危險吧。 “弟弟可是有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姐姐是個開明的人,只要弟弟不是做那種事情,姐姐是不會拒絕的。” 嘴含胭脂,眼含微笑,玲瓏笑意,給人賞心悅目。 她較弱的身子,微微一動,好像要倒下,陳一凡撇撇嘴︰“我說司徒大姑娘,這里可是金馬寺,你說這話不合適吧?” “弟弟不覺得這里更有情調嗎?” 話剛落,身後走來一名老婦,神色匆忙來到司徒木身邊,還沒說話,就看到了陳一凡,面色一沉,低頭咬牙。 “小姐,你怎麼到處亂跑,這里很危險,可不能亂跑。” 司徒木舉起手,微笑道︰“危險,這里乃是金馬寺,能有什麼危險。” “小姐。”老婦略有深意看了一眼陳一凡,張口欲言。 “好了,是不是我說的話都是廢話。”司徒木笑容收斂,冷冷回頭盯著她,老婦大氣不敢喘,低頭應是。 司徒木又看向了陳一凡,露出笑容,擺弄秀發︰“讓弟弟見笑了。” “沒事,她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用如此。”陳一凡眉頭皺起,這個老婦,不簡單啊。 “弟弟,你在想什麼?如此入神。”司徒木呼喊兩聲,手指推了推陳一凡,陳一凡醒神,微微一笑︰“沒事,我沒事。” “你們不是去上香嗎?還不去嗎?”抬頭裝作看時間,開口讓她們離開。 司徒木眼神平淡,望了一眼陳一凡,道︰“那姐姐走了,弟弟小心一點哦。” “知道了,知道了。”擺擺手,送走了司徒木兩人,陳一凡臉色開始陰沉下來,望著司徒木遠去的背影看個不停,她身邊的那個老婦,不簡單,又很讓陳一凡覺得詭異。 從一開始,這個人對自己很有敵意,不是陳一凡感應錯了,對于敵意,陳一凡絕對不會錯的,敵意中帶著殺意,那個老婦……。 陳一凡心頭沉吟,手按在了背後包裹的斬頭刀上,今天出任務,斬頭刀必備,陳一凡老早背在身上,只是這個金馬寺,乃是寺廟,殺器進入,可不好。 陳一凡也是廢了好大功夫,才能拿進來,可不敢隨便亂動,殺意顯露嗎?我可不管你是誰的人,只要是對我有殺意,我不介意讓你去見見閻王。 眼神冰冷,殺意醞釀,陳一凡蹲下身子,繼續思考,身邊的範圍,形成了一片冰冷的地獄,落葉飄走,漩渦旋轉,風進不來,宛如禁地一般。 金馬寺中,拜完佛,拿到簽之後,司徒木看也不看,手中發力,簽粉碎成粉末,隨手一扔,粉末漂浮空中,她們兩個從里面出來,站在門口,老婦開口︰“小姐,那個人?” 司徒木冰冷無情的雙眸盯著她,老婦心頭緊張,肌膚收縮,看著小姐︰“我不想再看到下一次,上一次的事情,我饒了你,這一次,你若是敢動手,哼。” “小姐,老身也是為了你安全著想,任何威脅到小姐安全的人,老身不得不妨,即使小姐要殺了老身,這話,老身也是要說的。” 司徒木瞄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透露出殺意︰“要不是知道你是為了我,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里嗎?我的身邊,不需要自作主張的人,不管是誰,沒有我的命令,誰敢亂動,那就去死吧。” 冷冰冰的話語,冷了空氣,凍了她的心,老婦苦澀低頭︰“是,小姐。” 眼神恍惚,殺意凝聚,心中在想什麼,無人可知。 煙雲籠罩,白色的霧,飄蕩天空,裊裊雲煙,宛如人間仙境一樣,無法轉移目光。 而煙雲下,則是一座金馬寺,金馬寺下,站著兩個人,一個人看著遠方,目光憂郁,另一個人,看著地面,同樣的,目光深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三章藏經閣失竊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門主,屬下看天色不早了,賊人應該不來了吧?”楊成龍看天色不早了,進入黃昏,夜幕降臨,金馬寺開始陷入寂靜。 來往的人走的該走,留下的也留下來了,一眾和尚開始打掃,準備吃食。 他們蹲守這個地方,十分明顯,賊人不可能那麼愚蠢,從這邊進入,楊成龍他們在這里蹲了一天,心情自然開始厭煩。 在他身邊,是青門衛青,和自己的一個兄弟于近,三人站在一起,躲在相對偏僻的地方,夜幕降臨,寒冷籠罩眾人心頭。 耳邊還傳來陣陣的風聲,煞是刺耳驚悚,聞之忍不住起雞皮疙瘩,毛骨悚然,楊成龍偷偷瞄了一眼周圍,搖晃的樹枝,發出微弱的聲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口水。 身邊的于近按住他,低聲訓斥︰“楊成龍,你做什麼?驚擾了賊人,你擔待不了。” 楊成龍舉手苦澀道︰“我也知道,可我不是害怕嗎?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怎麼會壞了門主的大事,于近,你不覺得周圍很陰森嗎?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不說還好,他一說,于近還真有這種想法,毛發豎起,緊張看著周圍,可是周圍空無一人,只有寒風下飄動的樹葉。 看著樹葉落下,于近心中疑惑看著前面,無風而動,樹葉落地,可不是好事情,他回頭看著衛青,拱手道︰“門主,依屬下看,這個地方不安全。” “你是說?”衛青看著他,神色凝重。 “門主,楊成龍的感覺不會錯,他既然說這個地方不好,肯定是有大事情發生,我們是不是轉移地方,或者是率先出擊,尋找賊人。” 衛青沉思一陣,神色猶豫,這兩個判斷,都不合他的心意,他要的只是蹲守在這個地方,哪兒也不去,最好什麼事情都和自己無關,這樣,他就不需要煩惱。 捉拿賊人,只是次要的,他來這里,目的很明顯,思考著,眼楮不由得看向了其他地方。 楊成龍推了推衛青,道︰“門主,你有在听我們說話嗎?于近說了,我們走還是不走?” “哦,這樣啊,你們什麼意思?” 于近和楊成龍捂眼,好吧,門主肯定又在思考人生了,他們只能再說一遍︰“門主,我看我們還是去藏經閣看看吧,以免被賊人有可趁之機。” “好吧,不過,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可不能鬧出大動靜來。”衛青再三吩咐,金馬寺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鬧出事情來,他們也不好交代。 “是。” “門主你放心,我楊成龍辦事,什麼時候出現過紕漏的。”楊成龍自信回答。 ……………… 另外一邊,陳一凡疑惑看著上面,雙眼陷入了沉思,今日什麼都沒有發生,眼看著進入夜里,這個時候,是賊人最好動手的時候,過了可要等待凌晨所有人都睡覺了。 要是他,也會選擇這個時候動手,當所有人都準備吃食的時候,藏金閣是最少人的,想到這一點,陳一凡沒有起身,而是繼續坐在原地。 絲毫沒有要去的意思,他的心中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司徒木她怎麼會出現再這里,巧合?還是有意為之?還有她身邊那個的老婦人,讓他忌憚。 一切看起來,像是巧合,陳一凡仔細一想,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不可能沒有理由,心中了很多,陳一凡思考了很多結果。 導致小丫頭兩個人出現自己身邊,而全然不知,小丫頭推推陳一凡的身子,好奇道︰“陳一凡,陳一凡,你怎麼了?睡著了嗎?” 金常華壓低小丫頭的身子,小聲對著妹妹道︰“小聲一點,妹妹,這里是金馬寺,可不是大街上,不能隨便說話。” 進入晚上,他們在這里,可就不正常了,一旦被發現,可是會引起騷動。 “哦,姐姐,我知道了。” 小丫頭這才醒神,這里不能隨便說話,她推推陳一凡的肩膀,悄悄道︰“陳一凡,您看出來什麼了嗎?” 陳一凡睜開眼楮,白了小丫頭一眼,這個丫頭,看著傻傻的,眼力倒是很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陳一凡搖頭︰“你說什麼?我看出來什麼?” 金常華明顯不相信他,盯著陳一凡看,那個眼神,讓陳一凡心頭發毛,十分不好︰“你是不是看出來什麼,卻不告訴我們,陳一凡,這一次可是門主領路,你要是藏著掖著,回去之後,門主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你,你可要想好。” 行啊,學會威脅了,還用門主凌若溪的名號,這個金常華,如果不是這嘴過分了些,人還是不錯的。 “我只是在睡覺而已,你們想到哪里去了,難道我睡覺這種小事情,也要和門主稟報不成?”陳一凡反將一軍,讓兩人頓時無話可說。 小丫頭雙眸明亮,看著陳一凡不停,嘖嘖道︰“陳一凡,我總覺得你看出來什麼,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是在欺騙我們,對不對?” 陳一凡心中驚訝啊,這個小丫頭,不去當人販子,太委屈她了,好端端為何要來這里當一個捕快呢,人家是用腦的,而你是用力。 “我看著也像是,陳一凡絕對是那種想到了答案,卻不告訴別人的人,讓你難受,讓你瘋狂,這個人,心思忒壞了。” 金常華開始數落陳一凡,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個人就沒有幫過一點忙,哪怕是一點都沒有,任務開始,他要麼去撩撥女孩子,要麼就是睡覺。 她們不懂了,他怎麼能會如此清閑,要知道她們是來做任務的,可不是游玩。 “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麼看我呢?我陳一凡難道在你們眼中,真的那麼差嗎?”帶著期盼詢問,陳一凡一看兩人,兩女不約而同點頭,神色前所未有堅定。 好吧,你們贏了,陳一凡發現自己和她們沒有話題可聊了,這兩女,純粹是來搗亂的。 “恩?”忽然間,金常華驚呼一聲,手中動作僵硬住,臉色快速變換,看著一個方向發愣,這可嚇壞了小丫頭,推了推姐姐的身子,沒有反應,再推動一下。 “姐姐,你怎麼了?你可不能嚇我,你?” 聲音都變了,眼楮不停查看,並沒有找到傷痕,她內心更加著急了,姐姐該不會是瘋了吧?她可是听說,有些人,瘋是不分時候,不分場地,突然間就瘋了。 姐姐該不會是這種病吧? 想到這里,她更加驚恐,怎麼辦?怎麼辦?姐姐要是瘋了,我該不該養她? 陳一凡瞄了她一眼,從金常華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一絲清明,這個女人,很聰明,雖然不是第一時間發現,可她還是發現了。 再看看小丫頭金常梅,不能比,同樣的母親,同樣的血液,基因,為何差別就如此大,如果不是鑒定她們是雙胞胎,陳一凡還真的很難相信她們是同卵雙胞。 差別太大,最重要的還屬于智商,這種硬件,後天無法改變。 小丫頭眼楮咕嚕轉動,還是不明白,可她從陳一凡微弱的改變,發現了不對勁。 “陳一凡,姐姐不會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吧?” 這女人,也不算太傻,眼力非常強,這一點小小的變化,都能看出來,陳一凡抬頭看天空︰“你說今天晚上會下雨嗎?” 天空漆黑,漆黑的雲,擠壓而來,更黑色的天空,添上一分壓力。 遠方的黑色,隨著風而來,不斷聚集他們上空,只等一聲轟隆,春雨稀拉拉落下。 目光深邃,看著天空,小丫頭金常梅疑惑看著天空︰“我不知道下不下雨,我只想知道,姐姐到底怎麼了?” “她啊,應該在想某些事情,很快就會醒來,你不用擔心。”安慰話語剛落,金常華醒來,臉色大變。 “不好,藏經閣。”她那聲驚呼聲剛落。 “轟隆。” “賊人,哪兒跑。”藏經閣中傳來一道清脆憤怒的叫喊聲,回蕩這片天空,傳入幾人耳中,陳一凡轉身看向藏經閣的方向,遠遠看到了凌若溪騰空的身影,追殺一名黑衣人。 兩人飛來飛去,輕功了得,陳一凡看著他們,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反倒是金常華,指著上空︰“賊人,哪里跑?” 身子輕輕一躍,追殺過去,小丫頭懵懂看著姐姐離開的身影,回頭看了看陳一凡,一下子,陷入兩難境地,不知道該追過去好還是留在這里陪伴陳一凡好。 “你過去啊,她可能不是對手。” 小丫頭想了想,點點頭︰“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一點,打不過就跑,不要硬撐。” 轉身追上姐姐的步伐,幫忙攔截賊人,戰斗悄然打起,空中的黑夜人,被逼落地面,雲淡風輕看著身邊的三個女人,微笑開口︰“白門的人嗎?來的真快。” 凌若溪挑眉,拔劍︰“賊人,報上名來。” 黑衣人看白痴一樣看著凌若溪,獰笑道︰“你看我像是傻子嗎?報上名來,可笑。” “找死。”凌若溪一言不合,拔劍沖殺過去,一身如白色,長劍鋒芒畢露,無可阻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四章快劍天下知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劍若靈溪,潺潺而流,不過山,不穿海,蜿蜒盤旋,刁鑽如蛇。 凌若溪的攻擊,專門攻擊刁鑽的地方,下陰,脖子,眼楮,或者是身體後面那個洞口,每一劍落下,都讓黑衣人心神顫抖,小心肝跳的沒影。 一不小心中一招,英明盡毀,晚節不保啊,躲避都躲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算漏,或者是大意,金常華姐妹也加入戰斗,目的很簡單,盡快解決戰斗。 因為在他們戰斗的同時,另外幾個方向,紛紛開始了戰斗,空氣中彌漫著那股危險氣息,不難看到他們壓力很大。 三人聯手,黑衣人更是苦澀,步步後退,這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黑衣人心中罵娘的心都有了,為何自己要被發現。 刀鋒犀利,長劍刁鑽,被誰砍中,都不是好事,自己步步後退,這些女人步步緊逼,似乎自己不投降,她們都不願意住手。 讓他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還有一個遵守戰斗規則的人,沒有加入戰斗,否則,他處境更加不好。 陳一凡看著這個黑衣人,動作敏捷,在三人圍攻下,游刃有余,實力不簡單。 可他太大意了,凌若溪如果是那麼好對付,就不是白門門主了,這不,陳一凡剛剛笑完,凌若溪不再藏拙,趁機來到他的身後,劍挑過他的肩膀,黑衣人自信側身,躲避開這一擊,準備反手攻擊。 凌若溪嘴角一笑,手指動,靈溪劍宛如毒蛇,纏繞上他的手臂,輕輕咬下一口,紅色的鮮血,染紅了劍身。 黑衣人暗道不好,趕緊離開三人包圍,落在三米遠的地方,肩膀上已經多出了一道傷痕,鮮血不斷流淌,大意,太大意了。 那個女人的劍如詭異,竟然可以轉彎。 軟劍,凌若溪的劍,和一般的劍不一樣,它是軟劍。 不了解她的劍的人,可是會吃大虧的,陳一凡也是從兩女的口中知道,沒想到今天這個黑衣人給他上了生動一節課。 “好陰險的女人。”黑衣人咬牙切齒,大意失荊州啊,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那麼快受傷。 “哼,本座三人合擊你一人,如果還讓你離開,讓本座以後還怎麼混?”凌若溪甩動手中的劍,鮮血濺落地面。 黑衣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藏經閣,抱著手臂,嬉笑道︰“雖然我受傷了,可是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還是乖乖看著大還丹被人拿走吧?” “哈哈,夜孔雀,我看是野***今日在下先走一步,不日我們還會再見的,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如此囂張。” 說著,黑衣人翻身一躍,進入了黑暗,凌若溪等人眉頭一冷,追殺過去。 陳一凡看著這些沖動的人,人家都走了,還追殺過去,窮寇莫追,窮寇莫追,虧你們之前還一直和我說不要戀戰,結果呢,自己還跑去追別人,不管正經事情了? 無奈之下,陳一凡開始走向藏經閣方向,還未靠近,遠處傳來陣陣的激斗聲音,氣勢恢宏,他躡手躡腳靠近,地面上倒下很多尸體。 大部分都是昏迷過去,少數幾個人死了,都是一劍斃命,劍法利落,不需要補第二劍,隨著陳一凡靠近,那邊的慘狀映入眼中,他都忍不住皺眉。 好快的劍,好狠的心,好冷酷的人。 殺人,從來只有一劍,不會落下第二劍。 地面躺著的和尚,少說也有十幾具,每個人臉上都有不一樣的反應,或驚訝,或不信,或絕望。 陳一凡穿過他們,來到了戰斗所在地,面前寬闊的地面上,躺著幾道身軀,鮮血不斷狂噴,堅持不了多久,抬頭看去。 幾個人包圍一個人戰斗,那個人,拿著劍,傲立所有人包圍中,手持銀劍,白衣徐徐,腳下步伐輕盈,宛若夜空下舞動的精靈。 劍晃過,一人飛出來,重重墜落地面,這個人,陳一凡認識,他不就是那天一面之緣的青門門主衛青,好悲慘的樣子。 前面還有兩人在苦苦支撐,戰斗著中間那個男子,持劍高傲,一句話不說,手中拿著一個盒子,上面的東西,陳一凡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大還丹,金馬寺的大還丹。 “孔雀門,你們不怕死嗎?” 他說話了,劍身銀光閃爍,眼眸冰冷,直面眼前的兩個男子,一人拿著長槍,身上鮮血覆蓋,他臉色凝重,卻不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此人乃是黃門門主雷坤。 另外一人,身材魁梧,肌膚漆黑,年過三旬,最為明顯的是他那張長滿胡須的臉龐,眉頭上八字,粗黑如墨,手中拿著一根八節鞭,此人張鼎,赤門門主。 兩人一左一右,連上躺在地面上吐血的衛青,孔雀門來了四門,分別是黃門,赤門,青門,白門,還剩下最為神秘的黑門沒來。 陳一凡看了周圍一眼,沒有看到有人躲藏起來,在他們戰斗的地方不遠處,兩個女人正在大戰,一名老婦追殺一名女子,戰斗頗為激烈,彼此不分勝負。 老婦陳一凡認識,便是司徒木身邊的那個老婦人,她也看到了陳一凡到來,面色發狠,放棄了對面的女子,直接落到陳一凡面前。 掌心往前一推,殺意顯露,這一掌要是中了,陳一凡不死也廢了,這個老婦人的心,不可謂不狠辣。 “等你很久了,既然是你自己動手,那就不要怪小爺不客氣了。”陳一凡正愁著不知道如何對她動手,自己送上門來,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嗡。” 背後斬頭刀拔出,擋在身前,老婦看到自己一擊被擋下來,心中一慌,她想不到眼前這個人,實力竟然這般強悍。 身子翻滾,落到陳一凡身後,掌心內力攢動,撕裂衣服,直接落在陳一凡的背後。 “哼,還想要來,不知死活。” 陳一凡面露寒霜,這個女人,還真的不知道死活,有一還要有二,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是欺負的不成。 斬頭刀擋在身後,這一動作,陳一凡重復無數次,已經成為他身體記憶的一部分,不需要任何思考,刀在背後,掌印在上面。 厚重的斬頭刀上,發出一聲嗡嗡聲,陳一凡抽刀,刀鋒撕裂空氣,一把推開她,而後,陳一凡轉身,拿起斬頭刀,沖殺過去。 斬頭刀握在右手,氣勢爆發,頓時化身一尊猛烈的猛虎,虎視眈眈。 “砰。” “ 。” 連續兩刀下去,老婦臉色煞白退後,看著陳一凡追殺而來的身影,她連連退後,這個人,好恐怖的氣勢。 “我沒動你,你還敢N瑟,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成,今日,本少爺就讓你看看,本少爺殺起人來,六親不認。”陳一凡揮動斬頭刀,虎虎生風。 老婦人抵擋幾招,被斬頭刀上傳來的內力震退,身子顫抖,腳步不穩,踉蹌一下,倒在地面,她還沒有歇息,陳一凡的斬頭刀到了眼前。 “不好。” 轉身,翻滾,地面粉碎,她臉色煞白看著地面,一刀兩斷,好強悍的蠻力,老婦人注視陳一凡殺意彌漫的臉龐,充滿畏懼。 此人,實力比自己強悍許多,自己再留在這里,很可能會死在這里。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里。” 老婦人顫巍巍站起來,復雜看著陳一凡,這個人,實力強悍到超出她的估算,本以為幾招之下,可以解決他的性命,然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曾想,此人竟然如此恐怖,在座的人,能夠抵擋他的人,恐怕只有那個人。 戰斗中心,那個白衣勝雪的男子,手持銀劍,步伐輕緩,沒有絲毫慌張,仿佛眼前的人,並不能對他造成危險。 他的劍,是美麗的。 他的身姿,是玄妙華麗的。 他的眼神,是冰冷無情的。 他劍起,身子晃動,如清風一樣庫掠過湖面,泛起一道道波瀾,卻無法造成危險,讓人警惕放松,劍光露出凶牙的時候,已經是死亡的時候。 張鼎八節鞭抽回來,擋在劍前,一聲清脆聲音響起,他的身子飛了出去,撞擊牆壁,牆壁倒塌,發出一陣轟鳴聲。 衛青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心有不甘,身子緩緩落下,大口大口噴出鮮血。 而雷坤長槍穿破劍氣,刺向那個恐怖的人,劍尖頂住長槍,男子微微側頭,手指加大力量,長槍顫抖,傳來一股恐怖的力量,雷坤沒有反應過來,身軀飛了出去,長槍落地,發出一聲“砰”的聲響。 落針可聞,三人全敗,而眼前的男子,沒有任何傷勢,依舊是那麼白,那麼悠閑。 反觀陳一凡這邊,戰斗進入了尾聲,斬頭刀威猛撕裂開老婦人的防御,切割下她的手臂,血紅色浸染斬頭刀,陳一凡面孔露出一絲微笑。 “本小爺不想殺你的,可你為何要逼我。” 斬頭刀落下,從她驚恐的眼神下,切斷她的頭顱,一刀兩斷,干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收下斬頭刀,陳一凡看著地面上的尸體,搖搖頭,死人,他是不會和她解釋的。 凡是對自己露出殺意的人,陳一凡都不會放過,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朋友的手下,他也照殺不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五章一流大戰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老婦人死了,死的很悲慘。 憋屈,是她死之前最為深刻的心情,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人給殺死了,而且還是不費力氣,不過幾招,自己死了。 陳一凡收起斬頭刀,看向了一邊,地面上躺著青門衛青,黃門雷坤,赤門張鼎,三人臉色煞白,口噴鮮血,苦澀看著前面的男子。 白衣勝雪,站立清風中,黑夜下,他的身子,是那般縹緲。 在他身邊,站著可愛玲瓏的女子,那個和老婦人戰斗的女子,收起劍,乖巧候著,一雙大大的眼楮凝視陳一凡,這個人好果斷的手段。 陳一凡殺人這一幕,落在幾人眼中,掩飾不了,她和老婦人戰斗過,知道老婦人的厲害,可眼前這個人,幾招之下,砍了她的頭。 眼神打量,忍不住多看幾眼,陳一凡拖著斬頭刀,來到他的面前,皎潔的月色,落在他的臉龐上,照出他不一樣的心思。 雙眸明亮,是月亮的皎潔,還是他本來的深邃,身軀放松,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看著他,而他卻看著月亮,欣賞美麗的月色。 衛青幾人對視一眼,看著這個人,他們都知道眼前的男子,白門的人,只是他夠膽子,真男人,敢站在他的面前,而無所畏懼。 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如此平淡站在他面前,三人聯手,以為可以拖延一段時間,沒想到,一流高手太強了,不是他們這些二流的可以比擬的。 哪怕是再來幾個人,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孔雀門五門聯手,想來結果也差不多。 苦澀,如酒水一樣,興奮之後,是無盡的苦澀。 他沒有開口,而是他身邊的女子先開口,好奇的大眼楮注視陳一凡,道︰“你也要和我師父打架嗎?” 陳一凡看了她一眼,淡淡點頭︰“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切磋武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目的。” 女子眼中閃爍過驚訝神色,好奇看著陳一凡,笑道︰“切磋?就憑你?” “你還是走吧,我師父不是你能戰勝的,不想和他們一樣的下場,趕緊離開吧,今天我師父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陳一凡沒有動,安靜看著前面的男子,如劍一般的男子,持劍看月,月亮是美麗的,皎潔的,白色的光芒籠罩他的身上,仙人風範。 而女子,眼露不屑,搖頭冷笑︰“這天下,能夠讓我師父出手的人,不直五個數,而你顯然不是其中一個人,就你那點功夫,不要說師父,恐怕連我都打不過。” 陳一凡發現自己被小瞧了,這個女人武功雖然好,可不是自己的對手,陳一凡對她沒有半點心思,對著男子拱手︰“還請賜教。” 女子發現自己被鄙視了,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看不起自己,可惡,可惡。 心恨得她連連跺腳,劍拔出,月色照落,銀光閃爍,剎那間,她出現陳一凡身邊,掠過陳一凡,劍輕盈晃過陳一凡的肌膚,就在切割破肌膚的瞬間,陳一凡的斬頭刀出現在劍前面。 斬頭刀發力,震蕩之力,推開了女子,女子退出去三米遠,心中驚嘆此人好強的力量,後腳發力,風聲呼嘯,劍如龍,威勢強悍。 陳一凡淡淡一笑,腳往前一步,身子拉開一點,右手握著斬頭刀,對著前面橫掃過去。 刀鋒簡單,直接,粗暴。 沒有絢麗的武技,沒有多變的槍擊,更沒有刁鑽的攻擊,只有最為純正的攻擊。 力量醇厚,對著劍猛烈一擊,女子的身子飛了出去,直接撞擊牆壁上。 “噗。” 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女子手麻痹了,劍上傳來的巨力不斷顫抖她的身軀,饒是女子身經百戰,不得不感嘆︰“好強的力量。” 力量之強,以往所見之人,無出其右。 哪怕是她師父,單論力量,可能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可是她是誰,乃是天下第一快劍知白的徒弟,怎麼會被一個蠻子給打敗了,那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她蒼笑笑不能在這里倒地,她要打敗眼前的這個男子。 站起來身子,蒼笑笑持劍,冷月照在她的身上,明亮動人,婀娜的身姿,緩緩舞動,宛如星空下的螢火蟲,那麼耀眼,那麼奪目。 劍,無聲無息,驟然間,出現身邊。 陳一凡眉頭一笑,早猜到她會這麼做,此人劍很快,超出了眼楮能夠捕捉的速度,不過,他不是一般人。 斬頭刀拔起,單手反震,一股爭鳴聲響起,緊接著,斬頭刀快速出擊,轟擊半空,只看到了半空中無人的地方,出現了一道影子,影子在月亮照耀下,逐漸清晰。 蒼笑笑劍刺在斬頭刀上,不得寸進,心頭震驚,此人好快的反應,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厲害,除了她師父之外。 蒼笑笑不敢大意,翻身退後,剛剛落腳,身邊一邊樹葉以詭異的痕跡飄起來,仿佛一陣風吹來,讓它改變了痕跡。 “不好。” 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蒼笑笑劍收回來,擋在身子前面,黑暗中飛出來一把宛如猛虎一般的刀鋒,狠狠砍在她的劍上。 身子顫抖,劍上不斷傳來巨大的力量,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比一波犀利,手臂顫抖,身軀後退,劍身轟鳴,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叫聲。 蒼笑笑面色發狠,這個人好可恨,一直用蠻力對抗自己,害的自己一連幾次的攻擊都落空,如今,此人更是猖狂,竟然敢率先出擊。 怎麼能忍受? 一向都是她主動出擊,今日被反客為主,不能忍受,蒼笑笑不能忍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 她的劍,從來比別人快。 “劍。” 內力運轉,劍身閃爍皎潔的白色,宛如天空的月色,陳一凡加大力量壓制,這個女人想要反抗,那我就讓看看什麼叫一力破十會。 “壓。” 一聲壓,陳一凡手臂上的肌肉盤虯起來,猶如一條條巨大的龍,氣血翻涌,筋脈直露。 右手一甩,斬頭刀把那個女人給甩出去,緊接著,陳一凡腳蹬地,一陣風吹過地面,陳一凡的身子不見了,躍向半空,高高砍下去。 “砰。” 地面崩碎,堅硬的地面,承受不住陳一凡巨大的力量,直接碎裂,密密麻麻的裂縫,不斷朝著外面蔓延出去。 一股股余波散發出去,引起徐徐清風,吹落了兩邊的樹葉,搖搖晃晃下,樹葉緩緩落下,十分寧靜。 而在余波中心,蒼笑笑咬牙支撐著,身子半跪下,嘴角冒出鮮血,紅色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來。 雙手顫抖,全力支撐著上面的陳一凡,斬頭刀架在她的劍上,禁錮住她所有動作,她無法動彈。 陳一凡手往下一壓,地面一陣余波散發,風聲更加厲害,吹起來兩人的秀發和衣服。 “你不是我對手。” 這一句話一出來,蒼笑笑心中要吐血了,這個可惡的男人,一直用蠻力懟自己,不給半點機會。 她有很多手段不曾使用出來,被這個男人狠狠壓下下面,無法動彈,這種感覺,就好像那個死去的女人一樣憋屈。 不,比她還要憋屈,最起碼她死了,沒有煩惱,而自己還活著。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難受,說的就是現在。 蒼笑笑咬牙堅持,說著不讓自己跪下來,可自己跪下來了,單腳著地,身子不停往下面落下,眼看著第二只腳也要落地,她知道,自己不是陳一凡的對手。 “師父。” 帶著哭嚷求助,這一聲師父喊出,陳一凡立刻放開了斬頭刀,身子快速退後,只看到他離開後的空氣中,一道亮光閃爍,緊接著什麼都沒有發生。 陳一凡一連退出去一米遠,心中無法壓下那股震驚,這人,好快的劍。 眨眼間,他的劍已經拔出來,要不是他感覺異于常人,恐怕此刻身首異處。 蒼笑笑委屈從地面爬起來,拍拍身子,看向了陳一凡,那個眼神,仿佛陳一凡對她怎麼樣了呢?十分委屈。 “師父,他欺負徒兒,你可要給徒兒報仇。”委屈得想要哭了,小女兒模樣,楚楚可憐。 陳一凡眉頭一黑,這個人,是你自己要上來逞強的,如今怎麼成了我欺負你,還有沒有天理。 天理何在,陳一凡還沒有喊出來,一把劍飛來,教他怎麼做人。 劍很快,很快,快到他都沒有反應,身子飛了出去,陳一凡斬頭刀插地面,深入地面一半,身體還在繼續退後,一直到了牆壁上,他才緩慢停下來。 而那個男子,還在原地,面無表情看著陳一凡,手中那個盒子,紋絲不動,仿佛他一直站在那個地方,不曾額出手過。 蒼笑笑則是微笑看著陳一凡,十分囂張挑起眉頭,好像在說,看到了吧,小子,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膽敢欺負我,我也讓你嘗受一下我的難受。 “師父,他瞪人家。” 這話一出,陳一凡要哭了,我去,這算是哪門子事情,我不過是給你表達笑意,什麼時候瞪你,再說了,我的眼楮一直都是這樣,你可不能指鹿為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六章瘋狂的陳一凡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劍,劍出。 這一劍,如北城之雪,悠然落下,無人感覺,到了你肩膀上,你依舊不曾發現,又名發如雪。 劍,如雪,亦如血。 “砰。” 陳一凡整個身子,連帶著斬頭刀飛了出去,落在衛青等人身邊,口噴鮮血,那樣子,要多慘有多慘。 衛青等人嘻嘻一笑,小子,現在知道我等的難受了吧,他們三個人聯手攻擊一個人,結果呢,全部倒下,鮮血噴了一地。 要不是三人命好一點,否則就和身後的那一群死去的和尚一樣死翹翹了。 雷坤搖搖頭︰“小子,還是算了吧,那個怪物,我等可不是他的對手,除非大人出手,否則,還真沒有人能夠攔住他,你還是放棄吧。” 張鼎跟著勸︰“小子,我看你也是孔雀門的人,好心提醒你一句話,這人可不是一般的賊人,我等四人聯手,恐怕都不見得討得好處,此人,劍很快。” “快劍知白,大梁一流高手中的高手,我們大人來了,頂多能抵抗,而不能打敗他,至于捉拿歸案,那更是痴人說夢。”衛青忍著痛苦,緩緩說道。 快劍知白,大梁有名的一流高手。 大梁一流高手中,唯獨此人是獨自一人,前來盜取大還丹,目的很明顯,為了他那個徒弟。 否則,一個一流高手,是不會看得上大還丹,他們也是看到了蒼笑笑之後,才幡然醒悟。 二流突破一流,除非是天資卓越的人,或者是逆天運氣的位面之子,依靠自身突破,很難。 有多難,就拿大梁舉例子,目前大梁二流高手幾十個,幾乎上都是二流巔峰,可這些人,能夠突破一流的,沒有一個。 短短十年間,沒有一個人突破一流,可想而知,多麼困難,二流高手,十年來,死的死,瘋狂的瘋狂,歸隱的歸隱,沒有誰還想要繼續突破。 因為,不可能。 就他們孔雀門五人,困在這個境界一年多,多的人,三年了,他們中哪一個人不是天資卓越,哪一個不是自命清高的人,結果呢,還不是被現實打敗。 金馬寺的大還丹,多少人覬覦過,可是呢,沒有誰能拿到手,不因為別的,金馬寺中有兩尊一流高手鎮守,穩如泰山。 寺廟中更是有了羅漢幾個,三流更是大量,可以說,輪整體之力,金馬寺是大梁第一大勢力,即便是真武教也比不上。 快劍知白,一流高手中的高手,金馬寺中其中一個,一打一,不是他的對手,可兩個人聯手,知白也要知難而退。 今晚,兩大高手前往宮中,快劍知白看中了機會,前來奪取,一路說出來,羅漢死了幾個,其他和尚,更是不少。 其他的和尚,被殺怕了,不敢靠前,明顯他們知道自己等人全部一起上,也不過眼前這個人幾劍的功夫,上去和不上去沒什麼區別。 陳一凡咬牙站起來,身子搖晃,快劍知白不愧為快劍,劍之快,無法捕捉,力量之強,饒是他,也不能接下一招,一點事情都沒有。 幸虧陳一凡身子比一般人要強悍,握著斬頭刀,戰意旺盛,他今天,是不會輕易離開。 “來吧。” 拔刀,沖上去,不顧危險,斬頭刀橫掃,刀鋒威武,劍一閃,銀光閃爍,陳一凡只看到眼前一抹白色,劍朝著自己的脖子刺來,驚慌之下,陳一凡斬頭刀掛在脖子前。 “砰。” 刀身顫抖,一把劍頂在那里,知白目光不變,面色如常,劍身顫抖一下,力量襲來,陳一凡腳下發力,地面石板破碎,喀嚓聲音不斷。 他沒有放棄,拼盡全力抵抗,稍稍可以穩住身子,知白的劍變了,變得更快,更加有力量。 “砰。” 再一次踫撞,陳一凡的腳深深陷入地面,手心顫抖,刀鋒爭鳴,陳一凡抬頭看,注視知白的雙眸,他知道自己今天絕對不能害怕,不能後退,哪怕對方是一流高手。 驅散心中的後怕,陳一凡右手發力,推開知白,後腳蹬地,地面粉碎,下一刻,陳一凡握著斬頭刀,勇猛砍殺過去。 這一幕,嚇到了看戲的眾人,雷坤握著長槍,口中噴著鮮血,目光碩碩盯著陳一凡,眼神閃爍。 “衛青,這個猛人真的是白門的人?” 衛青苦澀一笑,點頭道︰“是白門新來的雜役,我見過他一面,只是想不到這人如此威猛。” 勇猛到不惜性命,沖向知白砍擊,換做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陳一凡這麼不要命。 “我去,凌若溪那個娘們走狗屎運了,這都能被他撿到手,你們說大人是不是偏心啊?”張鼎有些吃味,酸溜溜看著陳一凡。 猛人,什麼叫做猛人,不是說你隨便見到一個人,就拔刀沖上去砍人,那不叫猛人,而是傻子。 猛人是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他,明知道自己不是知白的對手,還要沖上去,不為別的,只為了自己內心堅持的信仰。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堅持,武道也好,劍道也罷,都要剛。 剛過易折,這種話,在他們心中是不成立的,一個男人,如果這種時候不剛,那他就不是男人。 相比較三人的感觸,著驚,蒼笑笑更加不明白了,看著陳一凡,揮舉屠刀,砍向自己的師父,而師父卻很開心。 她看出來師父很開心,露出了平時不曾露出的笑意,雖然只是輕輕勾動臉皮,可她知道,師父很開心,劍在動,身在動,心也在動。 她從未見過師父這個模樣,以往的他,殺人不眨眼,一劍解決的事情,此刻他卻沒有那麼做,而是在出招,不斷出招。 不可思議。 這個人是她的師父嗎?為何看著如此陌生? 她不懂為何,看著眼前不斷飛來飛去的兩個人,戰斗進入白熱化,陳一凡身上傷痕累累,劍傷無數,可他沒有倒下,也沒有氣餒。 戰斗,眼中只有戰斗。 激烈的戰意,不曾熄滅,哪怕自己要死,他都不曾後退過。 “好奇怪的人。” 眼神復雜,是自己太復雜了,還是他們太復雜了,她不知道。 快劍知白,劍出鞘,很快,快到了月色都無法閃爍它的身影,而陳一凡,也不慢,斬頭刀抵擋,抵擋,然後出擊。 鮮血濺落,月色下,一個人白衣勝雪,一個人卻傷痕累累,鮮血染紅身軀。 宛如一個血人,而他,不曾後退,不曾叫喚一聲,哪怕和衛青他們一樣,躺在地面上,他沒有,戰斗,戰斗。 熱血沸騰。 沒錯,陳一凡眼中只剩下了戰斗,激烈戰斗,無情戰斗。 戰斗融入他的血脈,融入他身軀每一部分,他知道,自己還要繼續壓迫自己,沒有壓迫,就沒有突破。 二流巔峰,突破一流,不單單需要外物輔助,還要有自身的堅持。 “喝。” 斬頭刀破開月色,一刀分黑白,刀身明亮,穿破黑暗,悄然無息落在知白的劍上,知白手指撩動,劍旋轉幾圈,身子往前。 “呲啦。” 手臂上再次出現傷痕,鮮血滴落地面,月色下,紅色妖艷,白色的劍,上面殘留著紅色。 那麼紅,那麼耀眼,那麼讓人震動。 心神震動,更多的是敬佩,儼然變成了血人的陳一凡,沒有後退,沒有放棄,還在繼續戰斗,他的眼中只有一個人,一把劍。 快劍知白,不可戰勝。 一流的他,不是一流中下流,而是巔峰,根本不是二流的人可以戰勝的。 每一層境界,都有巔峰之說,而巔峰下,不層次,有的人分為中下流,有的人,卻沒有這等層次,在他們眼中,只有巔峰,和不是巔峰。 巔峰者,擁有了踏入下一個層次的鑰匙,而不是巔峰的人,找不到鑰匙,更不用說門在哪里。 二流的巔峰和二流相比,是天和地的比較,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而一流和一流巔峰,那差距更是大,大到了仿佛一流和二流巔峰只差。 二流巔峰的衛青,張鼎,雷坤,三人瞪大眼楮,他們放棄了戰斗,和快劍知白繼續戰斗,只會讓他們死亡。 他們傷不起,看著此刻的陳一凡,心中觸動很大,平靜的心,不知不覺多了一種東西,一種叫做勇猛的東西。 原來不是世界拋棄了他們,而是他們拋棄了整個世界。 “我想我明白我為何無法突破一流了?”張鼎自然自語對自己說,也是在對身邊的好友說。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一流,到底要如何突破,去問大人,大人給他們的話是︰機緣未到,等你們到了,你們自然會明白。 他們不明白為何大人那麼說,如今,仿佛明白了。 雷坤面色復雜低頭,看著自己的長槍,手溫柔撫摸,宛如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也許,你是對的。” 衛青沒有說話,安靜看著陳一凡,對和錯,誰能說得出來,有的東西,別人領悟出來,那是別人的機緣,而有的人領悟不出來,那不是他們不對,而是機緣不到。 或許是這種東西,不適合他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七章挑戰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我能行! 我還可以! 我不能倒下! 陳一凡心中只剩下信念,告訴自己,自己是可以的,不能倒下,一旦倒下,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會付諸東流。 他不甘心! 持著刀,扛著傷口,鮮血灑落,顫巍巍站起來,地面上沾染了無數鮮血,一點一滴,都是從傷口上,身軀上,乃至心靈下,滴落下來。 斬頭刀染成紅色,不是敵人的鮮血,而是自己的鮮血,吮吸主人的鮮血,斬頭刀在悲鳴,陳一凡站起來,艱難舉起斬頭刀,刀很重,很重。 從未有過這種想法的陳一凡,此刻,仿佛感受到了斬頭刀的重,手心顫抖,握住刀柄,他能感覺到的刀身隨時要墜落地面,搖搖晃晃的身子,眼神恍惚,迷糊間,他仿佛看到了母親的身影。 他使勁搖頭,甩去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他不在靈州,他這是在洛都,大梁國都。 抬頭,齜牙,咧嘴,紅色的鮮血染紅白色的牙齒,看著滲人,滿頭鮮血,可他沒有放棄,堅持站起來,舉起刀,揮動自己最後的勇氣。 斬頭刀很慢,很慢,比之前慢很多,蒼笑笑看向陳一凡的眼神,逐漸變了,變得敬佩,沒錯,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自己心中會有這種想法,她堂堂知白的徒弟,怎麼會敬佩一個男人。 盡管她不相信自己的感覺,可眼楮是不會騙人的,她握著劍,汗水滲透衣服,傳遞到劍上,她眼神恍惚,沒有了之前的犀利,厭恨。 他看不起自己,自己雖然憤怒,甚至怨恨他,可看著此刻的他,不知道為何,心中總覺得有股東西堵在喉嚨里,咳嗽不出,咽不下去。 很難受,難受到了極點。 知白劍光閃爍,銀白色的劍,還是那麼快,那麼狠辣。 切割陳一凡的手臂,帶走了一波鮮血,鮮血從劍身上滴落下來,光滑落到地面,而後歸于無形。 他站在黑夜中,劍是白色的,衣服也是白色的,沒有沾染一絲鮮血。 他看著他,眼神不泛起一絲波瀾,平靜得宛如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陳一凡腳跪下來,上面出現了一道新的傷口,切割口比其他要大,要鋒利,要疼痛許多,神經切斷,陳一凡單膝觸踫地面,那麼冷,那麼硬。 苦澀,難受,斬頭刀插在地面上,支撐著他那身要倒下的身軀,陳一凡知道,自己到了極限了,不能動了。 他堅持不住了,真的不能堅持了。 眼前恍惚,出現了很多幻覺,母親,兄長,還有吃貨……。 他開始回憶,回憶靈州的美好生活,回憶和黃老頭一起度過的美好日子,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埋葬那些死去的人。 他心跳逐漸趨于平穩,仿佛一切都定格了一樣。 他低頭,看著地面,看著自己的斬頭刀。 冰冷的刀光,讓人望而生畏,而刀光之下,是斬頭刀那身透著紅色的鬼魅,他看著它,而斬頭刀,何嘗不是看著他。 知白淡淡搖頭,劍入鞘,轉身來到蒼笑笑的身邊,拿著盒子,抬腳離開。 他們的步伐很輕緩,走在庭院中,無人敢阻擋。 他們的背影,在月色下,顯得別樣精致,美麗,而且恐怖陰冷。 他們走著,走著,而後身軀停止了。 “我還沒死呢?” 一聲沉悶帶著憤怒,堅持的咆哮聲從陳一凡口中發出來,宛如野獸最後的怒吼,他抬起頭,雙眼緊緊看著知白,沒有絕望,沒有幻想,沒有追憶,只有堅強。 他還活著! 他還能戰斗! 他沒有倒下! 陳一凡拄著斬頭刀,咬牙起來,鮮血滾滾噴出來,他沒有皺眉頭,也沒有喊出一聲痛苦。 他,陳一凡,站起來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站起來了,他高大的背影,此刻顯得無比傲然,睥睨。 衛青眼神恍惚,看著那給背影,思緒飄到了九天雲外,也許,他會是第一個人。 這個想法,一出現,無法甩去,哪怕是他這般高傲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此人很強,不僅僅是他的實力強,還有他的精神,心靈。 強悍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張鼎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很強,強到讓他們看到他的背影,而此刻,他的心,卻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他為何這麼強? 一個人的強悍,可不代表他的心靈強悍,可一個人心靈強悍,那這個人絕對很強。 雷坤忍住疼痛,讓自己可以看到他的背影,他的風姿,此人是瘋狂的,瘋狂到做他們不敢做的事情,一個人,面對一個高手。 而這個高手,是十個,乃至一百個同樣的他所不能戰勝的。 這樣的的人,望而生畏,望其項背,可就有人不知死活,向他挑戰,是太天真了,還是他……。 他不懂,為何他要如此堅強,也許他……。 三人心思不一,看著他,望著他,觀察著他,要說開始的陳一凡,給他們最大的震撼是他的勇猛,而此刻,是他的心靈。 心靈強大到了一定程度,原來是這般強悍。 知白緩緩轉身,風無法改變他的面孔,月色更加白了他的肌膚,眉頭上面兩根劍眉,微微晚起,蹙起一個難以莫名的弧度。 這也許是他第一次露出冰冷之外的表情吧? 他很冷,可他也是人。 “錚。” 劍再次出鞘,明亮,月色下,劍是銀白色的。 沒有雜質的劍,配上一個白衣勝雪的主人,絕配。 看著這兩個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是不可戰勝的。 蒼笑笑懂事的站到一邊,抱著從他手中扔出來的盒子,他終于是認真了。 單手握劍,單手放著,凝視陳一凡,風出起來他的衣裳,月色籠罩于他的身上,此刻,那麼唯美。 白色下,他的劍緩緩動了,動作很細微,讓人無法看清楚,仿佛是在走路,又仿佛是在刺殺過來,當你心中覺得他不見的時候,他真的不見了。 亮光閃爍,空中的月亮,調皮眨動眼眸,剎那間,陳一凡動了,斬頭刀架在脖子上,一個人從眼前緩緩過去,劍從刀身上掠過。 輕盈得像是燕子一樣,那麼輕柔,那般輕快,腳掂在地面上,消失眼前。 身後風聲傳來,陳一凡躲開身子,完全是下意識動作,他連看都看不到他是從哪里來的,如何攻擊。 或者他到底有沒有攻擊過來,完全是下意識躲開,劍從他的頭顱上飛了過去,而在陳一凡身前,一個人站在前面,拿著劍,指著他。 悄然前進,陳一凡剛剛彎下來的身軀,刀鋒從身後橫掃過來,掠過知白眼前,知白眼神一凝,手中的劍收回,架在身前,擋住橫掃過來的斬頭刀。 斬頭刀很重,很重,他的力量很強,第一次感受,知白身子後退一步,眉頭細細蹙起,此人好強的力量。 知白心中的詫異只是剎那間,很快恢復平靜,劍掠過斬頭刀,身子不知道何時不見,再次出現,已經在陳一凡的身後。 “噗呲。” 手臂上,出現了一道痕跡,劍在上面晃過去,鮮血滴答滴答落下。 完全不是對手,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沒有踫到,速度之快,不愧為快劍知白。 黃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上面充滿了傷口,一道接著一道,鮮血不停流下來,他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面色發白,宛如皎月的白。 身子彎下去,斬頭刀支撐前面,顫抖不已,他的眼神,恍惚不定,看著他,看著斬頭刀,陳一凡心中升起來一股無力感。 一流,原來這般恐怖。 一流,原來是不可力敵。 戰勝,那是笑話,連人家的衣服都觸踫不到,還戰勝。 他再吐出一口鮮血,心中的郁悶一掃而清,一流,是不可戰勝,同時也是不能抵抗的。 快劍知白,一把劍,闖進來金馬寺,從中沒有沾染一點鮮血,依舊白衣勝雪,可見,他的實力多麼恐怖。 夜孔雀,四門出來,三人倒下,金馬寺無數和尚,死在地面上也不少數,他帶著他的徒弟,奪走了大還丹,至今,無人敢上。 陳一凡苦澀一笑︰“一流果然不是我所能敵的。” 或許是嘲笑,或許是嘲諷,或許是感嘆,也許是在告誡自己,不到一流,不能稱為高手。 蒼笑笑臉色怪異看著陳一凡,這個男人,是這些年來,第一個向自己師父提出戰斗的人,雖然他沒有說話,沒有言明,可他的動作,他的表情,已經證明了一切。 挑戰自己師父,她一直以為這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除非是同等一流。 就連她自己,都不敢挑戰自己的師父,面對師父,心中那股無力感,那股絕望,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 她即使可以挑戰其他一流高手,不怕死,可是在自己師父面前,那雙冰冷的眼眸下,她會害怕,她會絕望。 陳一凡,是這些年來第一個,她所看到的第一個。 挑戰師父,而且還能堅持如此之久,哪怕傷痕累累,他還在堅持。 他是可敬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八章我有快劍一把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流,並非不能敵。” 快劍知白吞吞吐吐說出幾個字,一句話不到十個字,卻無形中呈現出他裝逼的逼格,高,很高,非常高。 一流並非不能敵,只是你遇到了我而已。 這句話的內在便是這個意思,陳一凡聞聲,表情更加苦澀,這個人,看來也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麼難相處,你看看人家,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嚇死你。 陳一凡看著他,他還是那般冰冷,看不出像是說過那種逼格很高話的人,從他身上,陳一凡好像明白傳說那種裝逼,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帕薩其!來面對疾風吧! 這話,讓陳一凡想起當年的輝煌事跡,遙想當年,小學打架,打得人家鼻青臉腫,別人放下一句話,放學後不見不散,然後自己真的傻乎乎去了,結果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自己在等候,一等就是一個晚上。 然後第二天人家來了,說他忘記了,今天繼續,不見不散。 其中就說明了一個道理,智商是硬傷,後天無法改變。 陳一凡從這個冷冰冰的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很像,很像,完全一模一樣,要是知白知道自己被陳一凡如此幻想,不知道會不會一劍殺了他。 “我打不過你,我承認,可我不會輕易放棄。” 陳一凡宛如打不死的小強,身上鮮血不斷流淌,他不在乎,看著知白,斬頭刀甩下來,上面的鮮血,落在地面上,灑出一條道路。 “我,陳一凡,它,斬頭刀,可否一戰。” 戰意洶涌,氣勢宏大,一下子爆發出來,所有的精氣神,集中一起,此刻的陳一凡,不成功便成仁。 知白感受到他身上的戰意,劍晃下,銀光閃爍,冷冷的氣息,隨著月色彌漫開來,周圍一陣安靜。 風不吹,樹葉不落,眾人不說話,安靜看著這一幕。 “我有快劍一把。” 劍,是快劍,有多快,無人知道。 知道它的人,都死了。 刀與劍,刀光劍影,月色朦朧。 當月色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那一刻,動了,陳一凡揮灑斬頭刀,一刀砍下去,簡單直接,粗暴,只有最為粗暴的砍擊。 躍向半空中,雙手握住斬頭刀,全身氣勢,匯聚到這一刀上來,這一刀,寄托陳一凡所有。 這一刀下去,他將會心滿意足。 知白劍凝在眼前,亮光閃爍,是眼光,還是劍光,身上白衣飄起來,無風自動,秀發落下,遮擋眼前,剎那間,他動了。 劍光明亮,月色皎潔,他們兩人觸踫一起。 刀和劍,人和人,四目相對,一人躍起,一人立地。 一人,一刀,帶著無數的鮮血,從空中灑落。 一人,一劍,揮灑劍,劍光凝練白色,如無法形容的月色。 美麗的踫撞,美麗的接觸,發出一聲聲轟鳴的撞擊聲。 “轟隆。” 人倒地,地面粉碎,鮮血滴答滴答滴落,陳一凡躺在地面上,斬頭刀落在距離身軀三米遠的地方,十分安靜。 現場,知白,站在月色中央,劍,緩慢收入劍鞘。 而陳一凡揚天噴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刀安靜躺在地面上。 一人,一劍,讓人無法轉移目。 “快劍知白。” 拋下一句話,他轉身,點點頭,帶著女子離開這片地方,他們兩個人走出這個地方後,衛青他們才反應過來,張鼎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陳一凡面前。 他距離陳一凡最近,最不費力氣,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那一身傷痕,鮮血嘩啦嘩啦滴落,十分悲慘。 手放在陳一凡的鼻尖,氣息還有,探向他的脈搏,心髒跳動著,只是很微弱。 點點頭,松氣道︰“還活著,不過也差不多死了。” 最後一劍,動了陳一凡的經脈,氣血,還有他的五髒六腑,看似沒有威力的一劍,實際上最為奪命的一劍。 那一劍,若不是知白最後收回去,恐怕陳一凡此刻身首異處。 “這小子,真是個怪物,那可是天下快劍知白,號稱最快的劍,他找死也不是找那個人挑戰啊,即使找我們大人也比他好,為何就是想不開呢?” 張鼎吐出一口血水,憤憤不平道,想不通,也想不懂。 雷坤苦澀一笑︰“這個小子,可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為了任務,阻攔他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應該足夠大人前來,只是這個小子,等一下不知道如何向那個瘋女人交代。” 想起來白門那個瘋狂的女人,三人一陣頭痛,看著地面的陳一凡,更是難辦。 “喂,衛青,你說話啊,悶著干嘛。”看到衛青沒有說話,張鼎不解了,這個人雖然冷了點,手段毒辣了點,可不會看著自己的人快要死去,而無動于衷。 衛青苦澀一笑,指著他們身後,不斷搖頭。 那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樣,讓兩人心中一震,該不會是?帶著疑惑,不敢置信,看了過去,這一看,兩人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看了。 只看到凌若溪站在身後,一臉冰霜看著他們,在她身後,小丫頭姐妹也看著他們,那雙眼神,足能殺死他們千百次。 饒是他們心心性不錯,也忍不住哽咽︰“那個,你們听我說,這個小子不是我們弄成這樣子,你們可不能亂來,我們呢,只是……只是……。” 解釋起來,無法解釋,不知道從何解釋。 張鼎滿頭愁緒,看向身邊的幾個人,紛紛搖頭,看向其他地方,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樣子,徹底斷了張鼎所有的心思。 “張鼎,想不到你膽子肥了,敢對我白門的人動手,好啊你,好你個張鼎。” 凌若溪叉起腰,冷冰冰看著張鼎,眼神充滿殺意,余光看到陳一凡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脾氣更是好上來了,陳一凡雖然是她們的雜役,可也是她們的人。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們如此虐待我的人,還想要殺了他,當我凌若溪好欺負不成? 看到她那個眼神,張鼎那還不知道她誤會了,趕緊擺手解釋︰“若溪啊,你听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被知白打傷的,和我無關,我只是想要看看他還有救沒?” “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問雷坤,雷坤,你說話啊?”張鼎要哭了,為何自己總是那麼倒霉,倒霉事情全讓自己踫上了。 雷坤覺得自己不能見死不救,回頭苦澀道︰“那個凌大小姐,張鼎所說的基本上沒差,你呢,就不要錯怪他,我們是看這小子可憐,想要幫忙,沒別的意思。” “是啊,是啊,若溪,你可不能誤會我。”張鼎滿臉可憐看著凌若溪。 凌若溪忍了許久,張口吐出一個字︰“滾。” 身後的兩姐妹,趕緊來到陳一凡的身邊,這一番檢查,可嚇死她們兩個了,嘴唇發白,回頭對著凌若溪哭泣道︰“門主,陳一凡他……他……好慘。” 小丫頭忍不住,淚水嘩啦啦滴落,那個可憐,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金常華也忍不住眼紅,好慘,看著以為很慘,來到他身邊一看,怎一個慘字了得。 身軀內部,五髒六腑移位,身上更是無數傷口,單是手臂上,五六道傷口,每一道都有手指大小,長短,深的傷口,都可以看到骨頭。 骨肉相連,白色的骨頭,從血肉中露出來,那股驚悚,那股悲傷。 “他……。”凌若溪眉頭皺起來,很悲慘,看著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陳一凡。 那個嬉皮笑臉,那個最喜歡耍無賴的人,此刻躺在地面上,渾身傷痕,鮮血染紅。 她不知道他到底遭殃了何等危險,知白,知白,那個該死的知白。 轉身,凌若溪拔劍,準備要替陳一凡報仇,見狀,張鼎趕緊喊住她︰“喂,若溪,你可不能發瘋,那可是一流高手,快劍知白,你不是他的對手,出去了也是受罪。” 凌若溪腳步停止,手發力,捏住手中軟劍,冷霜更冷。 “外面有大人,你不用去冒險,還是想辦法救活這個小子吧,你……。”張鼎看著這個瘋女人還沒有放棄,又道︰“你不想這個小子死吧,不想的話快點救人,興許還能救回來。” 凌若溪的腳步徹底停止,手中青筋直冒,盯著前方,思考良久,她轉身,收起來軟劍,來到陳一凡身邊,蹲下身子,伸手觸摸。 這一查探,臉色變了,她冷冷瞪著張鼎,張口怒喊︰“你們干什麼用的,他只是一個雜役,你們怎麼能束手旁觀?” 這一聲吶喊,徹底讓幾人臉色大變,紛紛低頭,他們咬著牙,不知道如何狡辯這個問題,因為他們無從狡辯。 陳一凡的事情,他們幫不了,也沒有力氣去幫,那時候的他們,哪里還有力氣。 而且,他們已經完成任務了,沒有必要去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們哪里會想到這個人會如此瘋狂,瘋起來,不把自己當做人。 “我們走。”凌若溪豈能看不懂他們的心思,低頭對著兩姐妹吩咐,兩人抬起來陳一凡的身軀,很沉,可是兩女沒有皺眉,跟著凌若溪離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六十九章君可敢接某一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夜色朦朧,殺氣縹緲。 皎月高高掛在天空上,灑下屬于它的光輝,美麗而且炫耀。 月色溫和,潔白,無瑕,落在萬物上,照應出它們獨特的美麗,白色,看著便是黑夜中的精靈,開心快樂跳舞在黑夜中。 如此美麗夜色下,快劍知白持劍,看著眼出現的男子,他身穿官服,微笑看著自己,臉上總是帶著有意無意的微笑,似笑非笑。 笑容看著讓人內心不爽,可你卻不想揍他,包龍于站在前面,月色下,凝視眼前的男子和女子,他們手中那個盒子十分明顯,想不讓人注視都不可以。 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快劍知白的劍,灑落地面,銀光閃爍,包龍于看著他的劍,很冷,很白,很讓人驚悚,可他並不怕。 “你殺太多人了,我不捉你歸案,上面肯定會找我的麻煩。” 快劍知白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冰冰看著眼前的包龍于,熟稔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他,正在思考人生。 包龍于悻悻一笑,這個人,還是那麼高傲,那麼看不起人︰“知白,你我認識多年,何苦要這麼做呢?你知道我乃是大城寺卿,如果放任你不管,上面,或者金馬寺,都不會讓我好過的,你還是留下大還丹吧。” 大還丹,才是他的目標,其他的,殺人什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兩人明白,所以看著,望著,觀察著。 劍微微動了一下,寒光閃爍,氣氛緊張起來,呼吸急促,蒼笑笑自覺離開幾步,師父要動手了。 包龍于挽起衣袖,扭動脖子,哂笑道︰“好久沒有動手,身子骨都生蚺F,比不上當年。” 話音剛落,他率先出手,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快劍知白顯然明白這個人的陰險,劍出動,月色籠罩下,兩人踫面,而後分開,位置調換。 他站在他的位置上。 而他,也站在他的位置上,彼此背對背。 突然間,他們都動了,轉身,拳頭,劍,很快,快到了不能看清楚,只能隱約看到一道影子,一道夜色籠罩下的影子。 影子動作很快,交手不知道多少招之後,兩人停手,落地,彼此平淡看著對方,眼眸沒有任何動靜。 “你還是那麼快,那麼強。” 良久之後,包龍于忍不住開口,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笑容可掬,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又或者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快劍知白劍微微顫抖,顯示了剛才的戰斗不容易,兩人掩飾彼此。 冷靜看著對方,眼神平淡,或冰冷,或微笑,誰能看到彼此眼中那一點深邃。 “你弱了。” 僅有的三個字,三個字,讓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寒冷,劍拔弩張,弱了,弱……了,……了,三個字,不斷回蕩包龍于的腦海中,不想听到,可它還是繼續出現,沒完沒了。 一邊觀看的蒼笑笑,低頭看地面,不讓自己發出微笑的聲音,師父還是老樣子,喜歡氣人,和他對打的人,幾乎上都沒有幾個心靈完好的。 “呼呼。” 包龍于深深呼出兩口氣,白皙的氣息,觸踫空氣,化作一團白色的迷霧,月色下,看的很清晰,他淡淡看著他,臉上一笑。 “你還是老樣子,說話能氣死人,你這個人長得不賴,就是這嘴不好。” “為何你總喜歡氣人呢?老夫雖然老了,可眼楮還沒老,你的大還丹是給你這位徒兒準備的吧?大還丹,金馬寺鎮寺之寶,被你奪走了,你覺得那兩個老禿驢會放過你嗎?” “他們可是吝嗇得很,寧願放著,都不舍得用,被你拿走了,不知道會憤怒成什麼樣子,還有,你為何要殺那麼多人,這些人,都是無辜的。” 鮮血沾染了地面,紅色讓一片祥和的金馬寺,變成了一座屠宰場。 血腥,殺戮,所有和金馬寺無關的東西,都在他手中一一實現。 “我只要大還丹,其余者,死活與我何干。” 他們死了,那是他們的事情,和我無關,我只要大還丹。 冷漠無情,冰冷得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的話,他的口吻,他的表情,無不是在踐踏生命,可在這個時代,生命,只是一個笑話。 包龍于搖搖頭,苦澀一笑︰“我知道你知白厲害,無人能敵,可你也不用在我的管轄內殺人吧,這讓我很難做。” “呵呵。”從他的臉上發出一聲微笑,也是那麼冷,那麼讓人毛骨悚然。 “罷了,今日不做過一場,是不能作罷的,我很想要領教一下,快劍知白的風采。” 聲音回蕩兩人的耳邊,剎那間,兩人同時動手,身子飛到了半空中,劍從眼前晃過,而後切割對方,月色下,彼此如此清晰。 包龍于腦袋躲避開這一劍,手掌心按向他的腹部,力量爆炸,一掌下去,知白可就要飛出去,知白嘴角不屑蠕動一下,身子一閃,來到包龍于的身後。 劍再次晃過,那麼冷,那麼快,讓人窒息。 “哼。” 後腳踢起,橫掃而過,包龍于的身子彎下來,整個人呈現金雞獨立的姿勢,動作滑稽,可殺傷力卻十分恐怖。 知白眉頭一皺,腳下一動,再次出現另一邊,劍同樣出鞘。 “呲啦。” 鮮血是那麼美麗,那麼吸引人,是劍最為喜歡的味道。 快劍知白,一件吸血,血液的味道,滴落地面上,從他的劍上,緩緩落下來。 夜色下,這是一幅美麗的畫面。 過招之後,一人受傷,一人卻提著劍,滴著血,看著他。 高低明顯,誰更加厲害,誰更加快。 包龍于側眼看了看手臂上的劍傷,口子不大,撕裂開他的衣服,鮮血不斷滴落在上面,染紅一個地方,他抬頭看向了知白。 “果然是知白,還是那麼快,那麼劍,老夫領教了,只是可惜了,你今日恐怕難以走出去。” 笑容中帶著微微的嘲諷,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他人。 快劍知白手中的劍一甩,鮮血高高拋起來,然後落地,十分美麗的鮮血,正好落在兩人之間,這是挑釁,還是無意。 包龍于目光凝縮,這個人,依舊那麼討厭,性格還是這般……冷。 “你向我挑釁是沒用的,你知道的,我是不會拿你怎麼樣,今日你帶走的是大還丹,可他日,你,或者她,都將會寸步難行,大梁,禿驢可不少。” “一旦招惹他們,他們可是十分記仇的,不死不休,你可要做好準備?” 包龍于在微笑,說話的口吻,十分輕盈,讓人感覺不到其中的殺氣。 “這天下,除了那幾個人,我知白,還怕過誰?” 快劍知白冷冷說道,話音回響半空,震動所有人的心神,何等霸氣,何等囂張。 不過,他是知白,快劍知白,有這個囂張的霸氣,包龍于依舊在微笑,手中拿捏著指尖,低頭微笑︰“你和我說這話,有用嗎?你我認識多年,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你搶了大還丹,開始了戰爭,以後將會演變成何等規模,我管不了。” “只是,你以後,可就難過了。” 快劍知白瞳孔微微抖動,顯然,包龍于的話讓他動容,眼前的包龍于,雖說打不過自己,可這個人的智商,不容忽視。 他不會無緣無故說廢話,也不會放口說謊話,正因為這樣,他才動容。 “這些事情,我不管,大還丹,我要了。” 包龍于站出去一步,擋在他的身前,搖搖頭︰“大還丹留下來,金馬寺的禿驢,我幫你搞定。” “你要攔我?”快件知白瞳孔凝縮,殺氣顯露。 包龍于繼續搖頭︰“我不是攔你,而是救你,大還丹,始終是丹藥,不能百分百突破,你徒弟乃是天愛之人,何苦浪費一枚大還丹呢?” “呵呵,天愛之人,正因為天愛之人,才需要大還丹,其他人,我不管,今日,大還丹我拿走,你讓開。” 劍出鞘,寒冷的光芒,讓周圍的溫度冷下來幾度,風也不吹了。 兩人冷冷凝視,包龍于聳聳肩︰“執迷不悟可不是你的作風,你確定要堅持下去?這可不是打打殺殺的事情,而是會死人的。” “君可敢接某一劍?” 劍出,驚龍。 你可敢接我一劍,別那麼多廢話,要打要殺,盡管來。 這是最霸道的宣言,我不想和你廢話,也不想和你浪費時間,要打就上,不打別比比。 包龍于笑容僵硬,看著他,搖搖頭,讓開了一條道路︰“打打殺殺可不適合你,你要走,直接走吧,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以後,洛都將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知白收劍,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身後的女子點頭︰“我們走。” 蒼笑笑抱著盒子,跟上師父的腳步,消失在月色下。 包龍于微笑看著他們離開,表情沒有變化,身邊落下一個女子,看著那個方向︰“大人,為何不出手?” “他的劍,你能接下來嗎?” 女子沉默了,他的劍,自己能接下來嗎?答案是不能,一劍要了自己的性命。 既然無言,兩人微微沉思,便離開了這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章知白走,金馬靜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一夜,是殺戮的夜晚,也是冰冷的夜晚。 金馬寺,乃是所有戰斗的中心,也是最為悲慘的地方,和尚的尸體堆起來,清晰可見,十幾人,當金馬寺的方丈和主持,二人回來,听聞這個消息之後,雷霆大怒。 “什麼?你說什麼?” 慧心大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話,大還丹丟了一顆,這可是僅有的幾顆中的一顆,這還不是最為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沒有奪回來。 死的人都在眼前,一具具冰冷的尸體,安詳躺在地面上,都是一劍斃命,其中有幾個乃是他最為相信的親信,也都死了。 死了十幾個人,都是金馬寺未來的支柱,都死了。 一劍斃命,能夠闖進金馬寺,而且大搖大擺出去,並能殺死如此多人,此人還是一個用劍的高手,是誰?不言而喻。 “師弟,這賬不能算。”慧能陰沉著臉,手心握緊,青筋直冒。 身為金馬寺的方丈,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偷了大還丹,還造成此等殺戮,不能饒恕,不能原諒。 金剛尚且有怒目之相,而他們凡人,更是不可能泯滅,心境無法安靜下來,幾十年的苦修,今日動了殺戒。 “師兄,且慢動怒,快劍知白,他……。” 想起那個讓人恐懼的男人,慧心忍不住皺眉,他們兩人其中一個人,和他單打,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很可能被他斬殺劍下。 他們不能沖動,不能夠動了方寸,金馬寺遭今日一劫,勢力大損,情況不容樂觀。 “哼,快劍知白,該死。”怒氣發泄,可他除了這般憤怒,還能怎樣? 人已經走了,而他們只能看著地面的尸體,發怒,除此之外,還能做什麼? 兩人沉默,身後的人也沉默不語,彼此感受到了悲傷的氣氛,默哀低頭。 “師兄,陛下不是安排了包龍于來保護這里嗎?有他在,怎麼會死那麼多人?” 慧心雙眼一亮,隨即搖搖頭,他知道包龍于這個人,保護說的是保護,其實他更加想要的這一幕,知白不屠殺十幾個人,他是不會出手。 死了這些人,不算在他的頭上,而且,死人是難免的,這些人,在陛下的容忍範圍內,他們知道,陛下也知道。 所以就算找包龍于算賬又如何,而且,包龍于的孔雀門可是受傷頗重,失去了大部分戰斗力,如此情況,他們還去找麻煩,只會讓自己難堪罷了。 “唉,師弟,算了,包龍于那邊,我們是不指望了。” 尸體冷冰冰的,確是那麼讓人傷心,所有的憤怒,剎那間,消失于無形。 一具具尸體,一個個往日活蹦亂跳的人兒,可愛的人兒,此刻,躺在冰冷的地面,沐浴冰冷的月色,多麼可悲,多麼傷心。 “師弟啊,埋了吧。” 這句話一出,所有的人安靜了,看著這些尸體,紛紛動手,低頭,哽咽,有的甚至直接落淚。 哭泣的聲音,讓人心痛。 更讓人心碎。 也許這些都是他們的命啊。 “師兄,難道我們就此作罷嗎?” 慧心不甘看著師兄,他的臉,更加蒼老,更加無力,頹廢,他看到了師兄虛弱的一幕,看到了他那從未有過的悲傷。 蒼老的他,如同今日的自己,同樣的********弟,算了,不要去找他的麻煩了,我們傷不起。” “是,師兄。” 派人去,誰能讓知白死,沒有,結果還不是收回來一具冰冷的尸體,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棄。 他懂,所以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知白的恐怖。 這一夜是金馬寺最為冰冷,最為悲傷的一個晚上。 而這個晚上,同樣也是陳一凡痛苦的晚上,悲傷的人不是他,而是吃貨,小姨子朱珠,還有丫鬟紫兒,還有老小子。 當他們看到陳一凡那一副慘狀,瘋了。 吃貨看著眼前的男子,全身上下,包裹著白布,鮮血染紅了不知道多少布條,多少清水,這一個晚上,她一直坐在這里,看著他。 冰冷的眼眸,露出殺意,殺意之後,她眼神恍惚,看著他。 陳一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個晚上,都沒有醒來,一直躺著,躺著。 蒼白的臉,干涸的嘴唇,鮮血不斷滲透出來,他看著更加可憐,更加恐怖。 而她的眼眸,更加寒冷,和傷心。 門戶打開,一縷陽光照射進來,外面走進來小姨子朱珠,輕手輕腳端著白粥進來,她讓守候在門口的紫兒回去睡覺,紫兒開始是不願意的,可是逼于小姐的威勢,不得不回去。 她端著白粥進入,放下,來到姐姐身邊,擔心道︰“姐姐,你也去睡覺吧,一個晚上沒有休息,你肯定很累,他由我看著,你去休息吧。” 吃貨安靜看著他,雙眼轉動,冰冷散發出來,冷冰冰的她,看著更加冰冷無情。 “姐,他,我會照顧好的,你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來接替我,好嗎?” 朱珠忍住淚水,勸慰姐姐,姐姐的這個樣子,她從來沒有看到過,殺機凝聚,哪怕是這個狀態,她還是那麼寒冷。 吃貨回頭看了妹妹一眼,抿嘴道︰“你說他為何這麼傻,打打殺殺可不是他的事情,他只是去混吃混喝的,為何一定要拼命?” “姐姐。”朱珠更加不忍心,看著姐姐,她不知道說些什麼。 “天下能人多的是,為何一定要如此對待自己,他不是一直都很聰明的嗎?這一次,為何就犯傻了嗎?” 她不懂,看著他渾身傷痕,心中更加悲傷,忍不住醞釀眼淚。 一向懂得保護自己的他,為何要這麼拼命,他不是一直都在說自己只是一個雜役,一個幫人收拾東西的無關人物,為何最後受傷的人是他。 朱珠手放在姐姐的肩膀上,眼前恍惚,想起了昨晚姐姐瘋狂的模樣,差點要殺上大城寺去,無人能擋,要不是最後母親開口,她還真的要大開殺戒。 瘋狂的姐姐,那可是十分恐怖的,姐姐的實力,她不知道到底到了何等境地,只知道除了父親之外,其他人都不能抗壓住她。 姐姐很少會沖動,瘋狂,因為她不想自己殺人,所以一直保持冰冷。 可昨晚,姐姐瘋狂了,再一次瘋狂了,瘋狂得讓所有的人都瑟瑟發抖,前來送陳一凡回來的人,差點被姐姐殺死了。 她不敢想象,昨晚姐姐要是沖出去了,今日的洛都會變成何等模樣? 看著姐姐傷心,她心中不是滋味,可更不是滋味的是,她看到了這個陳一凡在姐姐心中的地位,雖說平時冷冰冰的,對他還是對自己都是一個樣子。 可姐姐的心思,誰能知道,不是昨晚的瘋狂,她還不知道,原來,他已經深深進入姐姐的心中。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可心是很痛很痛,她給自己的理由是,自己是看到他受傷才心痛的。 “姐姐,休息吧。” 吃貨散去了殺氣,搖搖頭,坐在那里,看著陳一凡的身子,怔怔出神。 朱珠嘆息一口氣,轉身去端著白粥,放在姐姐的手上,道︰“吃點東西吧,姐姐,你都一個晚上沒有吃了,吃點吧。” 姐姐還是無動于衷,朱珠更加傷心︰“姐姐,你不吃飯,哪里來的精力守著他,他昏迷過去,需要人照顧,你這樣子,他會很傷心的。” 吃貨還是沒有動手,朱珠把碗放在她手上,給她握著,自己出去,再去端來一碗粥,進入里面,姐姐還是那個樣子,她深深嘆息一口氣。 沉悶的氣息,醞釀心中,不得釋放,不得解脫。 很累,真的很累。 她不懂,可是也不想懂。 來到陳一凡身邊,拿著碗,看了看身邊的姐姐,開始認真喂陳一凡喝粥,一邊喂一邊勸慰姐姐︰“姐姐,你不吃飯,不喝粥,哪里來的力氣照顧他,你不吃,他也要吃,你總不能一直看著吧?” “我知道你傷心,我們也很傷心,可當務之急,是照顧好他,讓他早點恢復,你若是也這樣子,那……。” 她不想說狠話,一句一句勸慰,她知道自己不適合勸慰別人,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第一次做,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姐姐還是那個樣子,沒有任何變化,眼中只有他。 朱珠喂完了,嘆息一聲,走了出去,關門。 外面的老小子趕緊上來問︰“乖女兒,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還不是那樣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姐姐這個人, 起來,誰也拉不動。”朱珠心中吃味說著。 “啊,那一凡怎麼樣了?還活著嗎?”岳母大人的關心是很別致的。 朱珠白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啦。 “娘,你不會自己進去看嗎?一個個那麼好奇,也真是的。”人都到了門口,可就是不進去,這二老,到底鬧哪樣。 “呵呵,我這不是不想吵著他們嗎?”老小子摸摸頭,呵呵一笑。 “乖女兒,別說有的沒的,一凡怎麼樣了?”岳母大人發威,誰敢不听。 “他沒事,應該很快就會好吧。”最後自己都不確定,朱珠深深呼出一口氣,身體還是那般沉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一章混亂的洛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皇宮內。 燈火通明,偌大的皇宮,只有孤單的影子在動,搖曳的風,吹滅了一盞蠟燭,孤單的蠟燭,火光幽暗,無法照明前方。 桌子面前,坐著一個身穿黃袍,面色愁緒的男子,他拿著一封奏折,低頭沉思,目光深沉,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麼。 手中的奏折,緩緩放下來,他手指剛剛抬起來,又放下去,拿起奏折,繼續觀看,一字一句,緩慢推敲,眉頭凝重,心情更加……繁重。 他看完所有的字體之後,放下奏折,看著外面,明亮中帶著幽暗,外面是寒冷的,風呼嘯吹來,冷得他身子微微蜷縮。 淡薄的衣服,無法給他帶來溫暖,他坐著龍椅,手觸踫冰冷的龍椅,心中沉重,眯著眼楮,緩緩陷入思考。 而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了一道曼妙的身影,扭著身子,款款蓮步,小心翼翼靠近,身邊走著幾個宮女,皆是天姿國色。 美麗不妖艷,清純中帶著一絲羞澀,她們跟在身後,不敢懈怠,身子挺直,頭顱低下,不敢讓上面的那位看到自己的面孔。 不止是其中一個人,連續幾個宮女都是一樣的動作,端著盤子,侯在那里,沒有前面那個女子的吩咐,她們是不會抬起頭。 前面那女子,身穿皮襖,手上,頭上,戴著貴重物品,每一件都是金光閃爍,金碧輝煌,十數件戴在頭上,搖晃下,腦袋擺動,不堪其重。 可華貴女子不嫌沉重,一步步靠近前面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碗子,來到男子身後,揉捏他的肩膀,口中青舌吞吐︰“陛下,天冷了,喝口湯暖暖身子。” “這是妾身辛辛苦苦專門為陛下熬制的燙,太醫說很補身子的,最適合陛下喝,來,陛下,妾身喂你。” 女子看到陛下無動于衷,端起碗,靠近男子,一口一口喂過去,男子乖巧張開口,喂一口吃一口,眼楮緊閉,眉頭緊鎖。 他喝了幾口,舉起手,女子放下手中的碗,不再繼續喂,她反而拿起了手帕,在男子嘴唇間擦拭,溫柔似水。 “陛下,湯水還合口不?” 男子依舊在思考,沒有回答,緊鎖的眉頭,不得展開。 女子不敢自作主張,也不敢多看桌子上面的奏折,很識趣撒嬌道︰“陛下,你有何煩惱,不妨和妾身說說,妾身雖不能幫助陛下管理國家大事,可一點小事情,妾身還是可以的。” 男子陡然睜開了雙眸,眉頭那點緊鎖散開,看了女子一眼,緩緩道︰“嫣兒,你說朕還能活多久?” 這個問題一出,女子緊張了,呼吸急促,手青筋直露,汗水直露,不敢開口說話。 下面的宮女,直接跪下來,不斷磕頭,不敢看上空的男子,害怕得要死。 男子一看她們這副臉色,搖搖頭︰“罷了,罷了,起來吧。” “謝過陛下。”宮女起身,不敢多說,低頭不語。 被稱為嫣兒的女子,臉色花白,緊咬嘴唇,不敢開口,男子手一拉,捉住她的手,順便把她的身子拉到懷里 “嫣兒,你不用害怕,朕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陛下,妾身被你嚇死了。”女子還是沒有回神,後怕看著男子,看到他沒有那股殺氣,這才松口說話。 男子撫摸著女子,女子沒有反抗,任由他撫摸,還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嬌喘聲音,引得男子欲火大漲 “嫣兒,今晚可要等著朕,朕好久沒有和朕的皇後共享巫山雲雨了。” 女子嗔怪道︰“陛下,妾身等你。” “嗯,去吧。” 女子盈盈身子,離開了宮殿,回到了房間,洗漱,等候,觀望外面的夜色。 夜色朦朧,等的人卻沒有來,她不由得著急,問身邊︰“陛下,還沒有來嗎?” 身後的宮女聞聲,低頭支吾,說不出話來,感受到皇後娘娘的殺氣,她們更加害怕了。 “陛下是不是跑去了那個狐狸精那里風流?” 女子目光如電,銳利得刺痛下面的宮女,汗水淋灕,不敢說話,連連點頭。 皇後更加生氣,手用力撕扯手帕,恨得咬牙︰“該死的狐狸精,遲早有一天,本宮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後宮的掌權者。” ……………… 轉眼間,七天過去了。 春天迎來了幾場冷雨,雨水沖刷了冬天的蕭瑟,寒冷,干燥,帶來了春天的生機,滋潤所有干涸的生命,小草發芽,突破泥土,迎接新世界。 樹木長出了嫩綠的葉子,沐浴在陽光下,顏色美麗,樹木下,溪流潺潺,清澈的水中,不斷廢除一條條魚兒,快樂自由游動。 而在一片春色中,有一個人卻沒有露出微笑,苦澀坐在椅子上,庭院中,看著外面的春色盎然,吆喝聲不斷。 他看著外面,目光充滿了憧憬,身邊坐著兩只逗逼,大哥李大棒十分呆萌看著少爺,不再是大哥了,這位大哥覺得大哥這個稱呼不夠霸氣,愣是改成了少爺。 讓他好不適應,好不爽,害的他也想要改成少爺,只可惜,沒成功。 “少爺,你別看了,你看了也不能出去,老爺和夫人可是明令禁止你出去,我們兩兄弟呢,迫于無奈,擔任看管你的動作。” “你別想出去,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們哥倆,保證幫你干得漂漂亮亮,你那是什麼眼神,不相信我是不是,少爺,我告訴你,你再這樣看著我,別怪我不客氣啦。” 陳一凡嗤笑道︰“怎麼?你想要打我?” 李大棒嘟嘴道︰“少爺,如今的你不再是當年的你,真要惹怒我,我可是不會客氣的,小心我讓你再回去趟幾天。” 龍根碩躲得遠遠的,可不敢靠近自己的大哥,有毛病是不是,這里可不止這意味少爺,還有更加恐怖的人,你不想活,我還要活命呢。 “喂,二弟,你跑那麼遠干嘛?我們不怕這個人,真要打架,沒事,大哥罩著你。” 龍根碩趕緊舉起手投降︰“行了,你們鬧你們的,反正我是不參合,我的任務是看著少爺,不讓他出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們看著辦。” 他可不想被人打,來到鎮西王府,他可是知道這里的人都不好惹,隨便一個人,都能滅了他。 這讓他十分受挫,這些天,一直努力鍛煉,希望可以逃脫那些恐怖人的掌控,可惜的是,他還在開始狀態,距離完結,還有兩萬五千里長征路。 “李大棒,你確定你要打我?” 李大棒想了想,看了看陳一凡,嘆息道︰“罷了,罷了,少爺,你還是呆著吧,打你,沒好處,不干。” “額?”陳一凡也是醉了,這個人啊,看著傻,其實不傻。 “你難道不想報仇嗎?要知道我可是狠狠修理過你,你想想當時,我可是狠狠踐踏你的尊嚴,你難道不生氣嗎?” 李大棒扣扣鼻子,十分不屑道︰“少爺,你就別說那麼多廢話了,我知道你想要除去我,讓我離開,然後再搞定我二弟,你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少爺,那是行不通的,如今的情況,你絕對出不去,待在這里多好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管飽,好吃,人間天堂。” 對于他而言,這里,是人間天堂,有吃的,有喝的,還有人服侍,再也沒有其他地方比這里更加好,更加讓他們滿意。 打劫,殺人,放火,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有這樣的生活,誰會去做愚蠢事情。 “……。”陳一凡摸摸鼻子,被人鄙視了,拆穿了心思,很是不爽。 可這個李大棒,平時看著是逗逼,為何今日卻如此精明,不對勁啊? “是不是有人和你說過這些話啦?” 李大棒嘟嘴道︰“你怎麼知道?大小姐可是說了,無論你說什麼,肯定有所算計,要我小心,她還說了,你如果讓我打你,你肯定是要讓我離開,所以啊,我才沒那麼笨,會中你計謀。” “不過,少爺,想不到你是那種人,看不出來啊,不是小姐和我說過,我都不相信,現在,我信了。”李大棒表示對陳一凡十分失望。 陳一凡恍然大悟,我勒個去,吃貨,你還有完沒完啊?這都知道了,你就不能爛在心中嗎?非要說出來,這下子好了。 他不能出去了,要繼續留在這個鬼地方待著,這已經待了七天了,自從那次戰斗之後,陳一凡足足躺了三天,醒來四天時間,傷勢逐漸恢復。 也許是身體特殊,也許是他不為人知的原因,身體恢復得超快,短短幾天時間,全部好了,還剩下內部的傷勢,沒有那麼快好。 不過也快了,再修養幾天,徹底恢復,而他一直不見動的桎梏,終于出現了一道裂縫,只需要陳一凡用力,就能戮破那一層屏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二章約定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幾天,發生很多事情,陳一凡略有耳聞,多數是從兩個逗逼口中知道,還有少數呢,從小姨子口中得知,極少數一部分,是從紫兒丫鬟那里知道的。 不過紫兒那邊得知的不是外面的消息,而是她小姐的消息,例如什麼發瘋啊,還有每天看書等等,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陳一凡直接忽略過去,看向了兩個逗逼,問道︰“你們兩個不用去幫忙嗎?客棧那邊夠人手嗎?” 兩個逗逼白了一眼陳一凡,十分不滿道︰“少爺,我們好歹也是高手,怎麼能做那種事情,招呼客人,那不是小二做的嗎?我們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保護少爺的你安全。” 他們負責干活,我負責吃。 兩個逗逼的話很簡單,讓陳一凡無話可說,這話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他們保護自己,這不是開玩笑嘛? “客棧那邊生意還可以吧?” “什麼叫做可以,少爺,你是不知道啊,客棧那邊生意那個好啊,我們都忍不住要去吃飯,你不知道,你不是教了那個大廚怎麼做你的拿手菜嗎?他學習了之後,一舉成為洛都最有名的大廚,每天來吃他做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李大棒用手盡量描述排隊的人數,好長好長,說的那個開心,當然了,他還不忘拍馬屁︰“這都是少爺你指導有方啊,要不是少爺你英明神武,英俊瀟灑,英才大略,英姿勃發,英雄本色,英雄所見略同,英雄氣短,英……。” “停,你說英雄什麼?最後那個?”陳一凡怎麼听著那個擱耳呢,越到後面越不對勁。 “什麼?你說那個啊,英雄氣短啊,怎麼了?有問題嗎?”李大棒等著大眼楮,不解看著陳一凡。 好吧,你贏了。 英雄氣短,你是在詛咒我嗎?我還沒死呢,你就英雄氣短,這個李大棒是不是存心來氣他的,他不知道這個混蛋,到底想要鬧哪樣。 “算了,算了,你滾吧,我不想看到你。” 李大棒扭捏一下,忍不住陳一凡惡劣的態度,轉身開心離去,終于可以去玩了,哈哈,我要吃雞腿,鴨腿,豬腿,還有糕點。 龍根碩嘴角抽搐不已,這個大哥,還真的是為了吃,無所不用其至,他很想去吃,可是不能啊。 苦澀著臉,埋怨自己不夠聰明,連大哥都比自己聰明,睿智,戰略手段都使用出來,他卻還傻乎乎看著少爺,努力完成任務。 “你呢?要不要去?” 龍根碩搖搖頭,死魚眼一般的臉,低頭道︰“少爺,我要看著你。” “不用你了,你看,紫兒來了。” 循著陳一凡手指所指,紫兒姑娘走了過來,龍根碩目光閃爍,紫兒來了,那麼說明少爺有事情做了,終于不用我了。 趕緊起身,拱手︰“少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自己小心。” 轉身,“咻”的一下,奔著廚房去,連和紫兒打聲招呼都不願意,紫兒看著他跑得沒影了,十分好奇︰“姑爺,他這是?” “他啊,尿褲了,要去換褲子,你呢,找我有什麼事?”陳一凡眼珠子閃爍,打量著紫兒這個丫鬟。 二六芳齡,正直豆蔻年華,該長的地方都長出來了,那胸前的搖晃波浪,還有腰間的細嫩,腿兒還算可以,五官精致,一派江南婉約女子的溫柔。 紫兒被陳一凡盯著看,羞澀的低頭,臉蛋緋紅,低聲道︰“姑爺,你還看,小姐有事找你。” 陳一凡靠上去,手搭在紫兒的肩膀上,揉著她滑嫩的肌膚,吐氣道︰“紫兒啊,你看,姑爺我這麼慘,是不是該補償補償姑爺我?” 紫兒是吃貨的丫頭,從小到大一起成長,情同姐妹,也是吃貨的通房丫頭,俗話說,就是以後他們成親之後,紫兒是小的。 紫兒扭動身子,惹得陳一凡更加火熱,手用力,另一只手捏住紫兒的臉蛋,溫柔扭動︰“紫兒,你小姐她找姑爺有什麼事情?” 紫兒羞紅搖頭,一雙嬌羞的眼楮,都不敢看陳一凡︰“姑爺,這里不好。” “這里不好,那哪里好呢?姑爺的房間嗎?” “姑爺,你再這樣子,奴婢……奴婢……奴婢告訴二小姐啦。” “你這丫頭,提什麼二小姐呢,好端端的,姑爺這不是安慰安慰你,你難道想要姑爺沒好日過嗎?”陳一凡手用力捏了捏。 紫兒臉色通紅,弱弱道︰“誰讓你欺負人家。” 說完,趕緊從陳一凡懷中跑出去,嬌羞離開,陳一凡跟上她的腳步,這丫頭,還真是敏感,手上還殘留著那股芬芳,陳一凡搖頭微笑。 沒事逗逗丫鬟,有事喝喝酒,多麼愜意的生活。 有錢,有妻子,有美麗的小姨子,還有一個嬌羞的丫鬟,強而有力的後台,這生活,沒誰了。 誰道前生忙碌命,一朝為龍天地羨。 走過了長廊,來到了吃貨的房間,紫兒站在外面,對著陳一凡不停擠眉,小手指指著前面,不敢太明顯,意思很明顯,讓陳一凡自己進去,小姐狀態不好。 陳一凡微笑走過去,對著紫兒擠眉,紫兒更加羞澀,低下頭顱,觀看自己的腳,陳一凡進入房間里面,里面傳來一道聲音。 “關門。” 陳一凡轉身關門,然後好奇看著里面,這又是鬧哪樣,這已經是好多次進入吃貨的閨房,每一次進來,都是迫不得已,像現在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仔細欣賞,房間單調,沒有女孩子喜歡的粉紅,紅色,或者其他的顏色,全都是白色,單調的顏色,吃貨,哦,朱真坐在床邊,冰靈的樣子,俏皮而可愛。 陳一凡知道這是幻覺,這個女人,可不是吃貨,不能用同樣的辦法對待。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嘛?” 朱真對著陳一凡勾了勾手指,指指身邊,道︰“過來。” 陳一凡帶著疑惑,走了過去,然後坐下來,坐在她的身邊,十分拘謹,他可不敢放肆,手指緊張放在前面,看著外面紫兒的身影。 那個丫頭,竟然蹲下身子偷听,當我們是眼瞎嗎? “你身體好點了嗎?” 朱真打破了沉默,聲音輕靈,冰冷,可比之之前,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夾雜,陳一凡沒顧太多,搖頭︰“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還剩下些許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說完,陳一凡下意識問︰“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氣氛尷尬了,不知道如何應對,一下子,房間安靜下來。 外面的紫兒憤憤不平,舉著拳頭,不停在心里吶喊︰“姑爺怎麼那麼蠢,對著人家,就一直花言巧語,怎麼到了小姐那里,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呆子。” 房間里面的陳一凡不知道紫兒在想什麼,要是知道,他肯定會反駁,什麼叫做我花言巧語,我那是真性情,真品格。 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嗎?那麼好對付。 朱真可不是一般人,陳一凡不認為自己可以短時間內搞定她,這個人,可是比小姨子更加難搞,小姨子朱珠已經十分難辦,陳一凡至今都沒有完全搞定。 朱真呢?那還是暫時算了吧。 只要他搞定吃貨就行了,相比朱真,還是吃貨好點,沒有那麼冰冷,都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你先說吧。” 朱真沒有客氣,艱難露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你過兩天有空嗎?我想要和你去一個地方。” 過兩天?陳一凡皺眉,疑惑看著這個女人,這是在約我嗎? “你沒空嗎?那……。”算了兩個字沒有說出口,陳一凡趕緊舉起手,打斷她的話︰“等等,時間我是有的,只是你要去什麼地方?”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 “那要做什麼?”陳一凡還是不懂。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現在告訴你,只會讓你更加擔心。”朱真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陳一凡不懂了,這個女人,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做什麼,神神秘秘的,好像是不為人知的事情。 “那好吧,到時候,你讓紫兒來叫我。” 朱真點點頭︰“你不要忘記就好,哦,對了,記得不要和珠兒她說,這件事情,她最好不要知道為好?” “什麼意思?”陳一凡更加懵了,這是要偷偷出去,難道是要野外打架嗎?想到這里,陳一凡眼神熾熱,絲毫不掩飾盯著朱真看。 這個女人,夠前衛的,我喜歡。 “在我沒有生氣之前,你最好把那些想法給我抹掉。”朱真立刻變得冰冷起來,盯著陳一凡說道。 那個眼神,那種寒冷,陳一凡不用她說,立刻收斂心神,不敢繼續幻想。 “你只要記住就好,這件事情,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你……。” 還沒說完,陳一凡舉起手,指著外面的紫兒︰“那這個人呢?” 朱珠黑著臉︰“她不算。” “呼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朱真起身,指著外面︰“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三章小姨子的興奮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姑爺,姑爺,你能不能慢點走,奴婢跟不上。” 丫鬟紫兒快步跟上陳一凡的腳步,嘟著嘴,站在陳一凡身邊,手指不斷指著前面︰“姑爺,你慢一點,奴婢累了,你著急也沒用,二小姐還沒回來呢?” 陳一凡聞聲停住腳步,突然停下,身邊的紫兒往前走了兩步,回頭虎頭虎腦道︰“姑爺,你怎麼不走了?” “你說二小姐還沒有回來?這個時候,她還不回來嗎?”看天色,不早了,到了吃午飯時間,這個時候,一般是一家人吃飯的時候,朱珠那個小妮子,怎麼會還沒有回來呢。 丫鬟紫兒嬉笑道︰“姑爺,你忘記了?客棧不是生意好了嗎?多人吃飯,小姐自然沒有那麼早回來,我跟你說啊,姑爺,這些天,客棧的生意可是太恐怖了,日進斗金,夫人知道了每天都在大笑呢,這不,夫人肯定又在大笑了。” “哈哈。”笑聲人,驟然響起,沒有準備的陳一凡,嚇了一跳。 “你不知道,夫人現在每天都在錢庫里面數錢呢,連午飯都不做了,交給丫鬟做,奴婢啊,是跟著小姐,所以不用做哪些活兒,所以頗為輕松一些。” 紫兒這丫頭,一說起話來,嘰嘰咋咋不停,宛如百靈鳥在耳邊,不停歡快叫喚,陳一凡看著這丫頭,忍不住咳嗽︰“咳咳。” “姑爺,你怎麼了?生病了嗎?”紫兒瞪著好奇的大眼楮,凝視陳一凡。 陳一凡翻翻白眼,這個丫鬟,還真是多話說,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丫頭這般 攏 倨鶚鄭 倫☉訣叩淖歟骸昂昧耍 灰 盜耍 抑 懶恕! 抬起腳,繼續往前面走,兩人來到了大廳,大廳內安靜一片,除了少數幾個丫鬟在做事,其他的人都不見蹤影,連一向十分準時的老小子,此刻也不知道去了那個地方涼快去了。 陳一凡回頭看丫鬟紫兒,紫兒終于找到機會說話了︰“姑爺,老爺出去了,好像是說去什麼花什麼月的,我忘記了,老爺說他好久沒有約朋友一起去吃飯,手頭有錢了,不大吃一頓,對不住自己。” “哦,對了,老爺出去的時候,特意拿了一百兩銀子出去,還吩咐奴婢說,晚飯不用準備他的,他今天要不醉不歸。” “……。”陳一凡無語,踫上這麼一個老丈人,他能說什麼。 人家是有錢了,光明正大去喝花酒,花天酒地,而岳母大人,早就掉進去錢罐子里面,哪有心情管那個老家伙。 老家伙這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好好一頓飯,沒人要吃了,陳一凡也是醉了,又問︰“你家小姐呢,她也不吃飯嗎?” “恩恩,小姐說了,她不餓,暫時不想吃飯。”丫頭听話點頭,如小雞啄米。 “這些人。”陳一凡無話可說,這一家子,也是奇葩,全部人都不吃飯了,陳一凡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桌子飯菜,十分無奈。 “那兩個逗逼呢?” 丫鬟紫兒不懂逗逼是什麼個意思,不過她知道姑爺口中的人是誰,趕緊道︰“李大哥和龍大哥兩人早就吃飽了,他們兩個在廚房里面吃了五根雞腿,三根鴨腿,還有一個豬蹄子,加上一鍋面條,喝了幾碗湯,此刻正在憩息呢。” 听她這麼一說,陳一凡發現這家里,就他一個人正常,其他人,不是逗逼,就是奇葩。 “唉。” 動起筷子,自顧自吃飯,看來今天是不用等人了,也不用和他們客氣了,自己可以大口吃飯,大口吃菜了。 吃了一陣子,覺得無聊,回頭問︰“丫頭,你要一起吃嗎?” 紫兒搖搖頭,繼續站在那里︰“姑爺,奴婢是下人,站著就可以了。” “真的不吃?”陳一凡夾起一塊雞腿,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誘惑著這個丫頭,耳邊傳來她哽咽的聲音,喉嚨連連吞口水,陳一凡知道丫頭也餓了,迫于規矩,不敢坐下來。 “來吃雞腿,這可是上好的雞腿,平時根本不可能留給你吃,你可要珍惜哦。”陳一凡繼續晃動雞腿,丫鬟紫兒渴望的眼神,眼珠子都要凸出來。 可她堅定心思,搖頭。 “那好吧,不吃我可就吃了,這雞腿,真肥,真多油,好久都沒有見過這麼多肉的雞腿,你看看這瘦肉,多好吃啊,多香啊,我都舍不得吃了。” “雞腿好吃,意在烹飪,煮的時候,可不能著急,慢慢來,煨著味道才好,這雞腿,雖然沒有姑爺我做的好吃,可也不賴,你真的不吃?要知道過了這村可沒那個店了。” 紫兒更加瘋狂了,雙眼死死盯著雞腿,向前一步,小手抬起來,又放下去,抬起來又放下去,如此幾次,她越來越靠近雞腿。 身子往前一步,雙手捉住雞腿,她臉色一喜,雞腿是我的了,腰上傳來一陣力量,整個人落在了陳一凡的懷中,屁股坐在陳一凡大腿上。 這一下子,紫兒臉蛋紅了,羞紅羞紅,拿著雞腿,不知道吃好還是不吃好。 陳一凡手在她的腰上吃夠了豆腐,才放開她,紫兒羞澀起來,趕緊退後幾步,轉身,拿著雞腿,小心髒撲通撲通狂跳,差點要炸裂出來。 姑爺抱我了,怎麼辦?好害羞。 羞紅的臉,雙眼緊閉,張開,看到雞腿,她張口細細咬了一口,恩,很好吃。 品味著雞腿的香味,紫兒小嘴連連吃了幾口,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她趕緊把雞腿放好,收入袖子里面,恭敬站在那里。 門口進來了小姨子朱珠,她風風火火進來,看到陳一凡一個人在吃飯,閃爍過一絲疑惑,目光落在紫兒身上,看著她一嘴油,還低頭。 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嚇得紫兒頭更加低了,不敢看朱珠,心中嘀咕︰“二小姐好可怕。” 朱珠看夠了,坐在椅子上,問︰“陳一凡,我爹娘呢?他們怎麼沒來?” “他們啊,一個出去混了,一個呢數著銀子飽了,估計也不想來吃飯,至于你姐姐,她沒胃口。” 陳一凡還多回答了一個問題,免得小姨子多問,朱珠點點頭,吃了一口菜︰“那兩個貨色呢?” “他們兩個啊,早吃飽了,現在估摸著在睡覺吧,怎麼了?你找他們有事情?” “沒事,就是問問。”小姨子朱珠急促一笑,擺擺手,掩飾尷尬。 一張桌子上,只剩下兩人在吃飯,那氣氛,甭提多尷尬了,吃飯也不好吃,朱珠可沒有陳一凡城牆厚的臉皮,可以忽略所有,自己吃自己。 難受的人可不止朱珠一個人,紫兒很難受,雞腿在袖子中,又不能吃,還要看著他們吃,饑餓涌來,紫兒更加難受。 連連挪動身子,想要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到外面好好吃她的香辣雞腿,走了沒兩步,她被喊住了︰“紫兒,來,坐下一起吃。” 紫兒臉色緊張,神色凝重轉身,看著二小姐,咽了一口口說水,紫兒干笑道︰“二小姐,還是不要了,奴婢還有事情……。” “什麼事情都不用管了,我讓你坐下來就坐下來,走什麼走。” 被二小姐盯著,很難受,紫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坐下來,還是不坐下來? “小姐,奴婢……。” “別奴婢不奴婢的,我讓你坐下來一起吃,是不是我的話頭不听了?”朱珠雙眼一冷,盯著紫兒看。 紫兒頓時服軟了,乖巧來到陳一凡身邊坐下來,手放在桌子上,防止雞腿流出來,她努力保持鎮靜,傻呆呆坐著。 氣氛再次尷尬,只有陳一凡繼續吃喝的動作,大口大口吃著,喝著,胃口不知道為何,一下子好了,陳一凡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道︰“吃飯啊,怎麼?你們都不餓嗎?” “不是,只是有些累了。”朱珠利用勞累掩飾內心,揉摸太陽穴,尷尬打破,朱珠開始問︰“陳一凡,你那幅對聯有沒有下聯?這些天好多人都來對下聯,可是呢,沒有誰對出來,你覺得我們是不是要把下聯寫出來?” 對聯擺在那里,十分難受,特別是那個消息出去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有人士子來,生意好了是好了,可她挨不住那些士子說她。 幾天時間,每天的聲音可謂用日進斗金來形容,幾天的收入,比她之前所有時間都要多,看著銀子進入王府,朱珠的心情只能用開心,興奮來形容。 客棧生意越好,她越開心,唯一不開心的就是那些惹人氣的士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煩死人了。 “這個不用,慢慢擺著就是了,大梁能人很多,這一幅對聯掛在上面,就是為了讓他們出來走走逛逛,順便在我們客棧吃頓飯,沒有別的意思,你不用擔心。” “生意好了,比什麼都好,難道你想要回到之前那個時候?”陳一凡調笑道。 朱珠想了想,覺得陳一凡說的有道理,擺在上面,沒什麼大事情,自己可不想難得的好生意就這麼沒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四章要捉住男人,就得捉住他們的胃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那還是算了吧,對了,陳一凡,你那個下聯到底是什麼?能不能給我透個底?總不能放在那里,我這個當老板的卻什麼都不知道吧?” 想起這件事情,她很憋屈,那個對聯,掛在上面很久了,她好幾次去偷看,結果無功而返,每一次都被自己打敗了,到了對聯前面,又不敢看了。 這不,問陳一凡比較直接,既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又可以繼續保持它的神秘感,為了這一幅對聯,每天可有不少士子聚集一起討論,來往的士子中,十個人有九個人在討論。 這些都是茶余飯後話,增加了不少生意,錢就自然滾滾而來,對此,她是很開心看到這種局面,越多人越好,生意之好,朱珠想要開分店。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想想,不敢去做,對聯只有兩對,沒有更多,再開,能不能成都是一回事。 “你不會自己去看嗎?上聯不就掛在客棧里面嗎?你好奇的話,可以拉下來啊,難道現在都沒有人對的出來‘寂寞寒窗空守寡’嗎?” 朱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說︰“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有,這一幅對聯也不知道怎麼的,愣是沒有人對得出來,話說,陳一凡,你這對聯是從哪里搞來的?為何我從未听說過你有這一門厲害的絕活呢?” 這可不是絕活,而是逆天。 對聯乃是文人的一個消遣方式,就是大家沒事情做的時候,彼此聚集一起,討論這個,討論那個,說說彼此過去的輝煌事跡,順便順出來的一個方式。 “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呢?”陳一凡努嘴笑道。 他會的東西可多著呢,可不是她能夠知道的。 朱珠眼楮瞪得更大,看著陳一凡,上下打量︰“嘖嘖,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陳一凡還有這種天賦,我還以為你除了打架,別的也就一般般,哦,還有拍馬屁。” 陳一凡放下筷子,要是可以,直接一筷子擼過去,什麼話呢,我什麼時候拍馬屁,還有那句話我除了打架之外,就沒有別的天賦,這家給陳一凡造成一萬點暴擊。 他是誰,陳一凡,新時代五好青年,帶領時代走向最前沿的標兵,怎麼會是一個一事無成的人。 心中有不服,可陳一凡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誰讓人家是小姨子。 “吃飽飯了吧?你還不回去干活?客棧那邊,你是不回去了嗎?”指著天空,微微暗淡下來,吃飯,不知不覺,兩人吃了半個時辰多了。 看樣子,她還要繼續吃,朱珠一看外面,大喊一聲︰“不好,這麼晚了,不和你廢話,我得趕緊走了。” 朱珠趕緊起身離開,氣都不喘一下,趕去客棧幫忙,陳一凡繼續吃,他不著急,除了在家,他還是在家里待著。 不能出去,哪怕沒有人看著自己,他也不敢出去,被老小子知道,那日子可不好過,特別是最能說的岳母大人,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恐怖。 分分鐘秒殺所有人,能夠忍受岳母大人片刻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陳一凡暫時沒有這種能力,只好作罷。 看了一眼紫兒,拘謹的紫兒,終于可以正常了,深深呼出一口氣,濁氣吐出,她身子彎下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嚇死我了,二小姐太嚇人了,差點我就露餡了,幸虧我堅持下來了。”紫兒大口大口喘息,還不忘把雞腿拿出來,放在碗子里面。 張開口咬下一口,細細品味雞腿的美味,眯上眼楮,自己儼然變成了一只飛雞,雞中的戰斗雞,張開翅膀,飛躍天空,然而事實是殘酷的。 “我說你用不用這麼夸張,一個雞腿而已,有那麼好吃嗎?” 菜冷了,不好吃了,陳一凡吃了幾口,沒胃口了。 咳咳,是他吃飽了,所以不想吃。 “是很好吃啊,姑爺你經常吃雞腿,肯定不會發覺,奴婢還是第一次吃雞腿呢,好吃,好吃。”紫兒連續咬幾口雞腿,大口大口咀嚼,臉上頓時全是油跡。 她不顧形象,一根雞腿,在她瘋狂撕咬下,沒了,剩下一根骨頭,紫兒還覺得不夠,看向了飯菜,拿起筷子,大魚大肉,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口里塞。 難得的機會,怎麼能不讓自己吃飽,往日都是吃剩飯剩菜,今日如此難得的機會,怎麼能不讓自己吃爽快呢。 陳一凡看著眼前這個字兒,以往的矜持呢?斯文呢?說好的淑女,你這有點可怕啊,一個女子,一旦放開來,那不是恐怖能形容的。 粗魯二字,在她身上,顯得過分,是爽快得可愛,這個紫兒,陳一凡搖搖頭。 紫兒吃菜吃得很開心,很爽快,好久沒有今天這般爽快。 終于吃飽了,紫兒坐在椅子上,舒服喝下一口茶水,滿意打了一個嗝︰“嗝。” 打嗝聲很好听,真的,陳一凡沒有騙人,紫兒發現自己做了十分失禮的事情,趕緊低頭,雙手捂住嘴巴,嗚嗚不放開。 陳一凡听了半天,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問道︰“你想要說什麼?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說啥咧。” “嗚嗚嗚嗚嗚。” “你說什麼?”陳一凡靠近一點,還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紫兒覺得惱怒了,放開手,大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打嗝,對于女子而言,是一件失禮的事情,特別是這個時候的女子,封建迷信,認為打嗝的女人,不是一個淑女。 只有粗魯,無禮,沒有教養的女人,才會在男人面前打嗝,紫兒那個傷心,都要流出眼淚了,她不是故意的。 可飯氣上來,怎麼也攔不住,手足無措,她淚水啪嗒啪嗒落下,陳一凡一看,我去,就是一個嗝而已,有必要哭了嗎? 趕緊擦拭她的淚水,溫柔勸慰︰“好了,不哭,不就是打嗝嗎,不值得哭泣。” 紫兒的淚水還是無法止住,嘩啦啦落下,陳一凡擦得手忙腳亂,好端端的怎麼哭了呢。 “乖,听話,不哭,不哭,姑爺都沒笑你,你哭什麼呢?”陳一凡擦拭那如雨下的淚水,捏著她的臉蛋︰“行了,不哭了。” 聲音變大,紫兒被嚇住了,趕緊不哭,委屈看著陳一凡,陳一凡看到有效了,這個小妮子,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不知道誰才是少爺了。 “好了,這事情,就你我知道,不說出去不就沒人知道你打嗝了,你也真是的,有什麼好哭的呢?” 紫兒瞄了陳一凡一眼,小手擦拭淚水,委屈道︰“奴婢是怕你嫌棄人家。” “這種話以後可不能亂說,你啊,是姑爺最可愛的丫鬟,知道了嗎?以後不要動不動就哭。”陳一凡晃動手臂︰“累死我了,你這個丫頭,還真是可愛。” 紫兒逐漸止住哭泣,抹去淚水,雙眼通紅,低頭羞澀道︰“奴婢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哭泣又不是我想要哭的,它自己突然就來了,我有什麼辦法。” 哭泣還有理了,還自己來了,陳一凡手指在她腦袋輕輕敲了一下︰“你當你家姑爺傻啊,自己來了,你是不是看多了書生故事。” “哪有,奴婢才不看那些書呢,這話是二小姐和奴婢說的,奴婢記住了,所以就……。” 原來這句話,是朱珠這個小姨子在看書生故事的時候,心有所感,念了出來,不經意間,被這個丫頭給听到了,然後記在心里。 書生故事,乃是大梁最近風靡的一種故事,俗話說就是小說,專門寫一些情情愛愛的故事,大受大家閨秀喜愛,幾乎上每人人手一本。 小姨子朱珠當然也不例外了,一本不夠,家里堆了十來本,忠實的正版粉絲,從來不買盜版。 “以後少看那種書,不營養。”陳一凡再次敲打她的頭顱,痛的紫兒連連後退︰“姑爺,營養是什麼意思?” “營養啊,就是……就是……。”陳一凡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解釋這句話,想了很久,還是找不到︰“總之你以後少看,知道了嗎?” 紫兒若有所思點點頭︰“知道了,姑爺。” “姑爺,奴婢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想要問姑爺您。”紫兒顯得拘束,不敢直面陳一凡。 “說。” “書上不是說君子遠庖廚嗎?為什麼姑爺你卻喜歡做菜呢?” “那句話誰告訴你的?”陳一凡偷笑道。 “小姐說的,她說以後少讓姑爺進入廚房,那地方,他一個大男人,進進出出的,成何體統。”紫兒三言兩語出賣了朱真。 陳一凡納悶了,我做菜怎麼了,得罪你不成,還有不是吃貨一直讓他做,怎麼到了她的口中,成為了丟臉的事情,這女人啊,還真是難搞。 “紫兒啊,姑爺告訴你一句話啊,你可要認真听,想要捉住男人的心,就必須捉住他的胃,听懂了嗎?” 紫兒眨動大眼楮,好奇問︰“姑爺,這話是誰說的?” “你家姑爺說的,這可是至理名言,你可要記在心里,不能忘了知道嗎?”陳一凡捏著她的鼻子,認真教育。 “哦。”紫兒似懂非懂點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五章桃花庵游記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天後,美好的一天來了,春風吹動了誰的心,又讓誰皺了眉頭。 思緒愁漫天,而心思卻到了天空下的那一抹雲朵上,雲朵美麗縹緲,無痕跡,無形態,當所有的風,吹動了雲朵,而後讓你我的眉頭舒展開來,這一天是美好的。 陳一凡站在門口,看著外面雲卷雲舒,心中更是一頓舒適,愜意滿滿,這日子,雖說在家里很累,很悶,很想要出去,可看著這種天氣,心情自然開朗起來。 張開雙手,迎接美麗的天空,按住性子大喊一聲︰“啊,天空你那麼美,啊,駿馬,四條腿。” “噗呲。” 聲音剛剛喊出來,天空下響起了一道笑聲,聲音唯美,而且可笑。 陳一凡轉頭看身後,紫兒站在身後,捂著嘴,淚水都要笑出來了,忍住性子,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可惜,還是失敗了。 紫兒低著頭,不敢讓陳一凡看到自己羞澀模樣,淚水不停滑落,笑意涌上來,堵也堵不住。 “好你個紫兒,是不是喜歡看姑爺的笑話,姑爺我欣賞之余,觀看天空美色,忍不住感嘆兩句,很好笑嗎?” 紫兒搖頭,抹去淚水,裂開嘴,說道︰“姑爺,不是奴婢要笑話你,而是你那樣子太可愛了,奴婢看了忍不住,姑爺就莫要怪奴婢啦。” 小手捉住陳一凡的手臂,搖晃搖晃,那個撒嬌模樣,看了忍不住起幾個疙瘩,可陳一凡就吃這一套,手抬起來,對著小丫頭的臉蛋捏了幾下,甚是滿意。 “算了,少爺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這個丫頭計較,說吧,一大早來找姑爺我,不會只是想要看看姑爺我英明神武的英姿吧?” “噗呲。” 紫兒忍不住,再次發生笑聲,那笑聲,迅速回蕩周圍,延綿不絕。 “姑爺,你好……好……搞笑。” 口中支吾了一陣子,終于找到了一個形容詞,搞笑這個詞語,她經常听陳一凡說,今天,學以致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一凡臉拉下來了,對著紫兒的臉蛋使勁蹂躪,這個可惡的丫頭,就知道嘲笑自己,難道自己感嘆人生有錯嗎? “姑爺,痛。” 也許是捏久了,紫兒嘟囔著嘴,十分委屈說話。 陳一凡這才松開了手,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裝作生氣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笑話本姑爺,紫兒啊,記住了,下一次可不能調皮了,否則,姑爺我可是大刑伺候。” “恩恩,奴婢記住了,姑爺。”紫兒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姑爺,小姐找你,她問你準備好了沒有?”紫兒忽然想起來正經事情還沒有開始做呢,趕緊開口說道。 “準備什麼?”陳一凡疑惑看著這個小姑娘,他難道忘記了什麼事情?今天要去哪里嗎?為何沒有印象? 紫兒被陳一凡的模樣給嚇到了,姑爺不會忘記了吧,完蛋了,小姐要發飆,趕緊說道︰“姑爺,你不會忘記了吧?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奴婢可是跟你說啊,小姐今天心情可是很好呢。” 陳一凡汗如雨下,心情很好,我去,那不是要遭殃,凡是吃貨心情很好,那必定不是吃貨,而是朱真。 而且,心情好的朱真,威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強悍,非一般人可以抵抗,陳一凡不認為自己是不一般的人,只是一個凡人。 他看著紫兒,摟著紫兒的嬌軀,紫兒掙扎了一下,沒有反抗,靠在陳一凡的身上,輕輕開口︰“姑爺,我可是告訴你,你不是和小姐約好了今天要出去嗎?小姐準備好了,就差你了。” 這麼一說,陳一凡好像記起來有這麼一回事情,好像是哦,自己和吃貨,朱真越好了,今天要去玩的,她昨天才和自己說過,一覺過去,什麼都忘記了。 他趕緊看看自己,還好,衣服還不錯,不用回去換衣服,狀態要很好,那就沒事了。 “那走吧,姑爺我早已經準備好了,逗你玩呢。” 紫兒給了陳一凡一個美麗的白眼,這種話,她可是不受騙,抬起腳走,走了一陣子,紫兒又道︰“姑爺,你手能不能不要往上,被小姐看到了可不好。” “沒事,你家小姐不會在意這等小細節的。”陳一凡才不要呢,手放在上面,多舒服啊。 “可是二小姐在家啊,她今天不去客棧了,萬一被二小姐……。”紫兒開始苦求陳一凡,不能繼續放肆下去。 陳一凡側頭,不屑道︰“沒事,二小姐而已,本姑爺不怕。” “……。”紫兒要哭了,姑爺你確定你是在和我說話,誰不知道姑爺在府上地位和老爺差不多,得罪了二小姐,那豈不是蹲進了八卦爐里的孫悟空,有進無出。 “咳咳。”更加悲慘的是身後響起一道咳嗽聲,聲音不大,可響在兩人耳邊,如雷貫耳。 兩人忍不住顫抖一下,對視一眼,濃郁的害怕,扭頭看後面,這一看,兩人迅速轉頭看著彼此,點點頭。 紫兒︰姑爺,怎麼辦? 陳一凡︰我們有沒有看錯,不是她吧? 紫兒︰是啊,姑爺,奴婢沒有看錯,那個人絕對是二小姐,你可不能害奴婢啊。 陳一凡︰不行,我要確認一下。 于是陳一凡回頭再看了一眼,這一看,完蛋了,真的是小姨子朱珠,正在微笑看著他,雙手抱在胸前,上面擠出了一堆饅頭,游蕩游蕩。 蕩得陳一凡心兒蕩漾,無法轉移目光,他臉色苦下來,死死盯著她︰“那個……好巧啊,你怎麼在這里?” 身後的朱珠小姨子,冷笑道︰“你手往哪兒放呢?” 目光落在放在紫兒胸脯下的手,還在游走,陳一凡趕緊放下來,不動聲色道︰“天氣怪冷的,取暖呢,要一起嗎?” 小姨子朱珠頓時冷臉,口氣也變冷︰“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紫兒,還不過來,是不是要等二小姐收拾你啊。” “是,二小姐。”紫兒低頭,來到朱珠身邊,不敢吭聲。 陳一凡看著面露冷漠的小姨子,咳嗽一聲,一本正經道︰“那個……珠兒啊,你今天不用去客棧了嗎?不是說最近客棧挺忙的嗎?你怎麼那麼有空?” 小姨子朱珠眯著眼,盯著陳一凡這個色痞子,十分不滿道︰“怎麼?要趕本姑娘走了,是不是本姑娘壞了你的好事,心中正罵著本姑娘呢?” “不敢,不敢,這不是看天色不早了,你還在這里,不怕客棧不夠人嗎?”陳一凡連連擺手。 這個小姨子,還真是我的克星,每次這個的時候,都能踫到她,倒霉透頂。 “哼,我看你陳一凡是活膩了,紫兒你也敢動手動腳的,是不是姐姐收拾你收拾得不夠狠啊,本姑娘今天告訴你,陳一凡,以後如果我還看你這樣動手動腳的,本姑娘保證讓你躺著回房間。” 叉著腰,冷著臉,怒視陳一凡。 陳一凡摸摸鼻子,這個小姨子,還真是彪悍,其實他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那就是以你的實力,不要說打我了,連看不看得到我都是一回事。 休息一段時間,陳一凡發現自己心中那層桎梏,裂開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經出現了第二道裂縫,很快可以進入一流高手層次。 到了那時,他也算是高手中的一員,可以勉強保護著自己性命。 最近洛都那可是風不平,浪不靜啊,分分鐘會爆發大事情,他可不敢亂走,先突破,再打算。 這些天,他也沒有去大城寺,那邊知道陳一凡如此悲慘,特意許了半個月時間休憩,凌若溪那個娘們,也再也沒有出現過,大城寺的人,除了包龍于出現一次,其他人,好像銷聲匿跡了一樣。 這讓陳一凡十分傷心,說好的不離不棄,說好的互相關心,結果呢,連看都來看一眼,好傷心啊。 這些都不管,陳一凡想著這些天好無聊,等著時間突破,然後回去,這突破吧,也不是一時可以的,慢慢來,這可愁死他了。 “哈哈,那個完全是誤會,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 “就是知道你這個人,才要小心,別的人我可以不當做一回事,可你陳一凡,越來越得寸進尺,不能放縱,我姐姐不管你,我身為妹妹的,不能看著你作孽。” 這話,很讓陳一凡傷心,作孽,什麼作孽,我那是愛的撫摸,愛的表達,你懂什麼。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這不是看著紫兒冷,幫幫她而已,有錯嗎?” 聲音低了很多,不敢抬頭看小姨子,陳一凡可以感受到小姨子朱珠那個殺人的眼神,火辣辣飄向了陳一凡的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陳一凡估計死了千百次。 “我怎麼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這個陳一凡,就會欺負丫鬟,有本事來本姑娘這邊撒野撒野,看本姑娘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姨子冷冰冰注視陳一凡,絲毫不客氣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六章桃花庵游記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半個時辰之後,馬車上,坐著三個人,三個女子,紫兒在對面孤零零坐著,十分可憐,低頭看地面,全是木板,時而身子跳起來,抖動一下,又坐下來。 三人彼此不說話,沉默的氣氛讓人尷尬,這中間少了一個人打破沉寂,朱真冷冰冰坐在那里,雙眼出神,空洞,盯著前方,不知道馬車里面有什麼好看的。 小姨子朱珠呢,看著紫兒,這讓紫兒十分拘束,擔心,害怕,帶著點點羞澀,二小姐眼力太犀利了,讓她無法好好呼吸。 氣氛寂靜中帶著寒冷,彼此互不相看,互不說話,外面的馬夫,當然是我們的陳一凡陳大才子,陳大完美作家,詩人,戰斗家,思想家,好吧,都是一家人。 驅趕馬車,听不到身後的說話聲音,只有馬車滾動的的“ 轆”聲,安靜得嚇人,他認真看著前方,道路上很多人,人員密集,分分鐘會踫到踫瓷的人兒。 陳一凡可不想被人訛,認真,小心,不敢馬虎,這不,前面就有一輛馬車被踫瓷了,那人兒躺在地面上,抱著腿,哭喊個不停,好像真的很慘的樣子。 可從他的五官,表情,還有聲音中,陳一凡听出來了一個“假”字,你看看你的演技,再看看你的手,是不是抱錯了的地方,你被撞到的右腿,抱著左腿干嘛。 看不下去了,陳一凡要行俠仗義,見義勇為,驅趕馬車過去,然後,輕飄飄過了他們,留給他們一個美麗的背影,十分瀟灑。 做完這些,陳一凡感到十分滿意,對,就是要這樣,啊哈,你們看看,我就是這麼吊炸天。 幸虧的是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否則,他就躺在地面上了,家義勇為,行俠仗義,毛線,你這樣叫做肇事逃逸,不捉你蹲大牢都算好了。 馬車安靜駛過一段路程,路程逐漸進入了一個相對少的階段,道路上行人減少,周圍的建築也逐漸變得高大上起來,經歷了街道,到了庭院。 陳一凡停下馬車,找到了組織,他回頭掀開布簾,探頭進去,道︰“到地方了。”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安靜還是那般安靜。 里面三人看著陳一凡,那眼神,復雜,不一,很容易讓人沖動,首先說他的夫人朱真殿下,她雙眼冷冰冰的,還是那個樣子,對著陳一凡點點頭,示意她知道了,就沒有下文。 小姨子朱珠,點點頭,想要裝的十分冰冷,結果失敗,她眨眼,眉頭抖動一下,神情得到了放松,就沒有下文。 最可憐的就屬于紫兒了,當做一個無關人員,承受著兩個人的冰冷殺機,那日子,可不好過,如坐針氈,十分難受,現在她恨不得立刻沖出去。 可她不敢,可憐兮兮看著陳一凡,求助陳一凡,那眼楮,淚水醞釀,看得陳一凡心兒都碎了,他看了看三人,這三人也是可以的,坐在馬車上,一句話都不說。 什麼仇什麼怨,你看看,還說是親姐妹,為何如此傷害彼此呢? 對于她們的事情,陳一凡略知一二,今日的小姨子朱珠不知道為何,不去客棧幫忙,當她的老板娘,而是跟著他們一起來。 朱真當然是不樂意啦,名言說不給她跟著,可朱珠不願意,死活跟著上來,然後就有了剛才那一幕,其中緣由陳一凡不清楚,朱真為何不讓她跟著來。 三人下了馬車,陳一凡看著她們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麼,放好了馬車,看著眼前的庭院,她們走了過去,門口的護衛攔截住他們,問請柬。 朱真遞過去,那兩個護衛看了一眼,彎腰,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幾人進去里面,那是一座美麗的庭院,桃花盛開,漫天的粉紅,一朵朵移植來的桃花,看樣子,花了不少錢。 這些桃花,長得很好看,看樣子,是花了大價錢才能弄來,少說十來顆桃花樹,每一顆樹上都有獨特的標志。 春天,是桃花盛開的季節,有些桃花慢了,有些桃花快盛開,時間不一樣,可這些桃花,盛開得很飽滿,很讓人有過去踐踏的沖動。 桃花運這種東西,可是和陳一凡無關,如今人家是有妻子的人員,就差了一個婚禮,其他的幾乎上差不多了,對于他的事情,洛都很多人都在猜測。 顯然對于陳一凡表少爺的身份表示懷疑,當然了,明白人很多,一眼看出來,只是沒人願意去踫朱必較老小子的霉頭罷了。 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找了陳一凡當女婿,正合所有人的心。 進入里面,紫兒看待了,指著桃花,滿臉芬芳,走近過去,手觸踫桃花,很是開心,綻放開她美麗的笑容,如桃花一樣,爭芳斗艷。 朱真呢,還是一臉冷冰冰的,看著,望著,眼神不出現一點波動,仿佛習以為常。 小姨子朱珠眼神出現了一絲迷離,那一年,桃花樹下,你我依偎,許下了半生的誓言,而後……沒有了。 小姨子的幻想癥,陳一凡是沒辦法治愈,只能作罷,抬頭看周圍,不斷有人進來,很多人都直接朝著里面進去,很少人停留在這里。 而在這些人中,大部分人穿的很好看,很帥氣,那衣服,可是有名的綾羅綢緞,專門師父裁縫,一針一線編織,那質量,那顏色,好看。 穿在身上,有地位,有霸氣,吸引女孩子,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一眼掃過去,全是帥哥,美女。 時而看到幾個大家閨秀,走路那模樣,怎能一個美字了得,陳一凡不敢多看,身邊的小姨子顯然心情不好,看了一陣子,幾人也進去里面。 里面是一片吵鬧,很多人在相互說話,找到一個地方,或坐下,或靠牆壁,或遠遠看著前面,或互相點評。 里面掛著幾幅畫,上面全是描述今天的美麗景色,上面寫下了幾首詩詞,很是美好,听著他們吟叨處出來,引起了一片喧鬧聲。 陳一凡剛剛進來,沒有听清楚,只能听到幾句話。 “人間四月芳菲盡,三世桃花始盛開。” 這一句詩詞,乃是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中的一句,從他們口中說出來,陳一凡嚇了一跳,緊接著前面的人開始解說。 “諸位安靜,安靜,今日,桃花盛開,春色和美,陽光明媚,本人,乃是這一次桃花詩會的舉辦人,鄙人姓白,單名易,字居,諸位公子小姐可以稱呼小的白易。” “剛才那首詩詞,乃是在下的祖先白居易留下來的詩詞,同樣描寫桃花,正因為有了祖先的桃花詩詞一首,我輩後人才喜歡桃花,于是每天桃花盛開季節,都會邀請諸位才子佳人一聚庭院,吟詩作對。” “諸位士子佳人能來,是給在下面子,在這里,在下謝過諸位。” 拱手,彎腰,臉帶著笑容。 “這次桃花詩會,諸位可以思考,哪位士子若有好的詩詞,不妨前來書寫一番,鄙人甚是歡迎,為了這一次詩會,鄙人呢會專門拿出十年桃花釀一壺,賞給今日最為出色的士子。” 桃花釀,乃是白易最為聞名的酒釀,就算是洛都最為有錢最有權勢的人,也不是想要喝就能喝的,這玩意,稀少得就像是國寶熊貓,每年才那麼一點。 十年桃花釀,那可是寶貝,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寶貝,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禁不住一震,眼楮發亮,這等寶貝,喝上一口,快活過神仙。 本來還興趣不大的士子們,終于開始認真了,看著上面的白易。 “白居士,是不是真的?當真是十年桃花釀?” “倘若事十年桃花釀,那本公子不客氣了,就暫且收下來。” “哈哈,桃花釀,本公子要定了。” “白居士,不知道這桃花釀可否帶走,本人老祖父最為喜歡喝這玩意了。” “哈哈。” 這話一出,哄堂大笑,白易跟著笑,對著那位公子笑道︰“可以。” 陳一凡看著前面喧鬧的人群,感到十分好奇,桃花釀,那是什麼東東?難道真有那麼好喝? “紫兒,那玩意事什麼東東?真的有那麼好喝嗎?” 桃花釀,桃花釀制的酒,有這麼稀奇嗎? 紫兒點點頭,那一雙眼楮,不停盯著前面看︰“姑爺,奴婢和你說,這桃花釀可是白居士最為盛名的酒,洛都都沒有得賣,就是小姐想要喝,也要等到今天,二小姐也喜歡喝這東西,只是這一次,小姐不想分給二小姐,所以……。” 紫兒說話很小聲,幾乎只有兩人听得到,听到紫兒的話,陳一凡看著身邊兩個女子,至于嗎?不就是桃花釀嗎?你們想要喝,找本公子啊,身為新時代的少年,桃花釀而已,隨隨便便給你倒弄出來。 用得著冷眼相對嗎?陳一凡也是醉了,果然都是吃貨,你看看,你看看。 “真的那麼好喝?” 紫兒小腦袋不停點頭︰“恩恩,很好喝呢,那是奴婢喝過的最好喝的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七章逼良為娼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所以你們這一次來也是為了桃花釀的?” 陳一凡驚訝看著他們幾個人,辛辛苦苦,小心翼翼,活活讓他準備幾天,就是為了桃花釀?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一大早出門,什麼話都不說,隱瞞了這麼久,現在卻和我說,是為了喝酒,讓陳一凡如何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看向朱真的目光,也變得有色彩。 這個冷女子,為了桃花釀,不惜犧牲自己,此人也是可以的。 一壺桃花釀,兩姐妹寧願成為仇敵,什麼都不用說,就是不讓你喝,他只想問一句話,有必要嗎? 再好的酒,也不能比得上姐妹之情,那可是親情,要問天下什麼最大,莫過于親情,陳一凡看了一眼兩人,兩個人都不願意退後一步。 這令得陳一凡很好奇,那桃花釀真的那麼好喝? “是啊,姑爺,你可不要小看桃花釀,白居士的桃花釀是最好喝的酒,奴婢想起來,都忍不住想要喝一口。”紫兒舔舔嘴唇,熱切看著前面的白易。 他手中端著一壺桃花釀,酒還沒開壺,香氣飄動,勾動眾人心中的蟲子,忍不住大口大口哽咽,真的無法忍受,紛紛向前一步。 眾人臉上多出了迫切,看著白易手中的桃花釀,彼此之間,劍拔弩張,氣勢緊張。 上一刻還是朋友,此刻化身為敵人。 桃花釀面前無親兄弟。 “所以呢?”陳一凡有種要走的心思,這個地方,不是個好地方,一壺酒,至于讓我來這里嗎? 不是陳一凡吹牛,這酒啊,他還真都喝過,無論是幾年的酒,還是十幾年的好酒,或者是上百年的佳釀,他都有幸嘗試過,至今都回味無窮。 而對于釀酒,他也是頗為熟練,桃花釀而已,不算難事,看著幾人為了桃花釀,露出如此神色,他不明白,可也不想多說。 轉身要離開,紫兒死死拉住他,姑爺可不能離開這里,否則,桃花釀也要不翼而飛。 不但是她,身後的朱珠,朱真,紛紛走前一步,手半伸出去,誰都可以離開,唯獨這個人不能離開,這是她們心中的相同想法。 “姑爺,你不能走。” 陳一凡回頭皺眉,看著三女︰“你們不是要喝桃花釀嗎?去問人家要就行了,難道他還敢不給你不成?” 這幾個人什麼身份,涼那個白易也不敢怠慢他們,桃花釀而已,對他們不算難事,自己在這里和不在這里,不都一樣嗎? “姑爺,此事不可做,做不得,白易居士是洛都有名的能人,高風亮節,威武不屈,不畏強權,身份是壓迫不了他的,只怕到時候,會讓士林痛恨于你。” 這種事情干不的,凡是做了這種事情的人,不是被罵死,就是被遺臭萬年,她們可不想自己落得一個臭名。 動用武力,誰都嘗試過,結果呢,沒有人能夠從白居士手中拿走一壺,哪怕是一杯,也不見過。 前幾年有人這麼做過,結果呢,什麼都沒有得到,白居士寧願砸了也不給你喝,這讓很多士子,喜歡喝百花釀的人,紛紛攻擊那些人,至今那些人都不敢來洛都。 別的不說,單單是白易在洛都中的名聲,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 “這樣啊,你們是說想要喝桃花釀,必須要得到他的認可,這事情可就難辦了,不過,你們兩個人既然信心百倍,這詩會對你們而言,應該不難啊。” 意思很明顯,那還是不需要我啊,所以我走了。 走了沒幾步,寒冷氣息襲上心頭,朱真忍不住開口︰“你敢走一步,回去之後,要你好看。” 這一句話一出,陳一凡停下腳步,不敢往前,這個女人可是說到做到,不能不信啊,回頭,看著朱真,這個女人,他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好了。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夫君,身為夫人,怎麼能這麼和自己說話。 “你們不是都想好了,我只是一個陪襯,而且,我不喜歡待在這種地方,所以,你們想要去哪兒就去哪兒,不用擔心我。” 士子,還是所謂的詩人,陳一凡不屑一顧,見過太多沽名釣譽的人,表面上是詩人,士子,名人雅士,實際上呢,做著豬狗不如的事情,陳一凡最為鄙視這種人。 所以啊,詩會,他是能夠不去盡量不去,畢竟那種地方,去了容易得罪人,不去是最好的選擇。 朱真豈會不明白陳一凡的心思,苦澀笑了笑︰“我想要喝桃花釀。” 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意思,這還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和自己這麼說話,也是第一次求自己,陳一凡一下子難辦了,要說這個女人,真要剛起來,自己是會從了她。 可她這個樣子,自己更加難辦了,比剛起來更要可怕,男人最不怕女人剛,就怕女人軟。 小姨子朱珠咬著嘴唇,雙眼看著陳一凡,迷離中帶著哀求,哀求中帶著威脅,你要是不幫我,你就完蛋了。 陳一凡無語,這兩個人啊,還真是……兩姐妹。 “好吧,我留下來,不過我事先和你們說,我不保證能夠拿到桃花釀。” “恩。”朱真點點頭,臉上冰冷緩和下來。 四人開始繼續看前面,白居士拿上來桃花釀之後,下面的士子開始思考,不停轉來轉去,有幾個人上去吟了幾首詩詞,都不合他的口味,被弄下來。 這些人當中,還有陳一凡的熟人,墨成規赫然站在其中,對著陳一凡擺手,微笑,陳一凡頷首示意,別人對自己笑,自己總不能什麼都不表示吧。 和磨成規微笑完之後,陳一凡找了一遍,開始感嘆這個世界真的好小啊,我們的章張公子也在其中,此刻正在和朋友吹牛呢。 忽有所感,看了過來,對上陳一凡的眼神,那臉頓時不好看了,是苦澀還是難看,或者是憤怒,十分復雜。 他撇開了身後所有人,孤身一人來到陳一凡面前,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朱珠,朱真,想要動手,沒了膽子,那可是公主和郡主,他一個小小的貧民,動起手來,分分鐘要完蛋的。 他盯著陳一凡,嘴角蠕動,說出幾個隱晦的詞語,陳一凡對著章張勾了勾手指,他走近一步,陳一凡搭上手,微笑道︰“喂,小子,本公子有一件事情讓你去辦,你別搖頭,這件事情,要是做不好,後果你知道嗎?” 回頭看了一眼兩女,意思很明白,這可是上面吩咐,你去做,做不好,自己認罪去。 章張那張臉,變得不好看了,看著前面,拳頭握緊,盯著陳一凡︰“你想要做什麼?” 陳一凡微笑指著前面,白易手中的桃花釀︰“看到那個人手中的東西沒?只要你給我拿來一壺,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而且,以後,本公子罩你,保證沒人敢拽你,如何?” 章張頓時苦澀著臉,他要哭了,那可是白易,不是別人,其他人他還可以去欺負一下,可是白易就……。 “這……。” 這事情,很難辦。 桃花釀可是他的寶貝,不是他看上眼的人,絕對不可能給他們的,動手,也要看一下周圍的士子,一個個紅了眼,自己要是上去,分分鐘會死人的。 他不是沒腦子,這種事情還去做,真的是腦子積水。 “怎麼?你不願意?” 陳一凡眉頭一挑,身後幾女,沒有說話,安靜看著他們。 “不是,只是你不知道,那個白居士可不是一般人,我真要動手,保證明天我要跪在家里反省。” 這種情況,就好像如今的老公跪方便面,鍵盤,那麼悲慘。 “唉,看來今天是要動手了,我知道,你不怕我,可是今天我動手打你,保證你父親不敢吭一聲,你信不信?” 說著,陳一凡挽起來衣袖,準備要動手,章張看了身後的朱珠等人一眼,哽咽一口,這事情,真他媽的難做。 前有狼,後有虎,百分百會死的。 “那個……陳公子,你就不能饒了我嗎?我這只是想要……想要打一聲招呼罷了,不用這麼玩命吧?” 陳一凡手臂用力,拿捏得他嗷嗷叫,可他不敢發出大聲,忍住,看著陳一凡︰“陳公子,算我倒霉,今日我認了,你看這件事情是不是?” “不要說有的沒的,一句話,做不做?” 陳一凡上前一步,大聲恐嚇他,手更是發力,直接讓他臉色通紅,差點要蹲下來哭泣,章張真的要哭了,這事情,為何要降落自己頭上,來了一個魔鬼,還要再來一個恐怖的公主,這不是玩命嗎? 還有為何你們想要桃花釀,自己不會去憑借自己的實力爭取嗎?為何要我去,難道不知道我是不可能完成的嗎? 這不是要逼著他做非法的事情,眾目睽睽之下,即使是他的身份,也不敢這座,分分鐘會死人的。 到時候,不要說他父親,就算是陳一凡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哪怕性命保住,名聲也是沒了,百害無一利的事情,他怎麼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八章低調的人生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俊美士子搖頭晃腦吟詩,出口成章,隨手拈來,詩詞在他心中變得最為簡單不過,舉手抬足間,名言名句脫口而出。 他一邊吟詩一邊自我感覺良好,心中N瑟不已,一群白痴,嚇到了吧?本公子的才華絕對不僅于此,隨便拿出來一首詩詞,就可以搞定你們。 “滾。” 一腳過去,這位士子之間撲在地面,和泥土來了個親密的接觸,親吻大地,哀嚎蒼生,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為什麼會這樣? 白居士踹出去一腳之後,平復心情,看著這個厚顏無恥的家伙,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拿先賢的詩詞出來糊弄他們,真當他們都是傻子不成。 “本居士今日看在眾人面子上,饒你一命,若是你還敢糊弄我等,看我不踢死你。”抬起腳,裝作要踹人,嚇得那個士子倉皇而逃,連辯解的話都不說。 “哈哈。” 看到士子逃跑的衰樣,眾人哈哈大笑,笑聲濃郁,那名士子臉色通紅,更是加快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白居士整理好衣服,壓壓手,下面的喧鬧聲頓時停止。 白居士咳嗽一聲,又道︰“諸位莫要像剛才那位仁兄一樣,淨喜歡添亂,本居士別的功夫可能沒有,可本居士的雙眼還沒有瞎了,是不是原創,本居士還能看得清楚。” “丑話說在前頭,本居士脾氣不是很好,諸位如果有什麼不懷好意的心思,最好別上來,否則,本居士的腳可是不給諸位面子。” 低頭抬起自己的腳,認真對著下面的人說話,靠近過來的章張看著白易的腳,臉色更是不好看,陰沉得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搖搖頭顱。 陳一凡冷眼一瞪,他頓時沒有脾氣,看上白居士手中的桃花釀,心情更是跌倒了谷底,人在馬前,不得不低頭啊。 他猶豫了很久,心中掙扎,不斷掙扎,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然後站上去,靠在白居士身邊,拱手道︰“在下章張,見過居士。” 白易望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可是有好詩詞?” 章張點點頭︰“居士不妨听听。” 白易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章張不客氣,咳嗽一聲,張開嗓子,準備吟詩作對,目光看似不經意間瞄過去白易手中的桃花釀,眼珠子轉動,心思復雜。 “啊。” 揚天吶喊一聲,發泄心中的煩悶,別看這只是一個字,一聲吶喊,其中蘊含章張無限的憤怒,激情,開心,矛盾,前程其後,前呼後應,上下聯系密切,句意縝密,沒有絲毫破綻,看似只有一個字,可是其中,有多少讓人心酸的過往。 “媽的,拼了。” 章張心中發狠,身子往前沖過去,目標正是桃花釀,伸手,眼看著桃花釀到了手上,忍不住眉飛色舞,正直開心激動之際,一只腳飛了過來,狠狠踩在他的臉蛋上。 “砰。” 地面發出好大一聲轟鳴聲,章張被踐踏地面,整個人都懵了,這尼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為何躺在地面上,白易腳朝前方一踢,章張身子飛了出去。 眾人紛紛讓開,眼睜睜看著章張落地,摔得那個叫痛苦,真的太讓人傷心了,白易撇嘴道︰“本居士早就說過了,不要在本居士面前耍手段,你們就是不喜歡听,這下子好了,悲慘了吧。” “好了,諸位莫要繼續看這位公子,我想這位公子是想要喝本居士的桃花釀,不是什麼丑事,這說明本居士的桃花釀味道還不錯。” “不過諸位,可要擦亮眼楮,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你們也不例外,好了,多余的話本居士不說,諸位誰還有詩詞,不妨上來說上一說。” 退後一步,讓出了舞台,給諸位士子上台表演,不得不說,洛都士子真的多,個個上去吟詩作對,唯獨陳一凡在遠處微笑,心中早就笑岔了,這個章張,太搞笑了。 他忽然發現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計謀,戰略,懂不懂?為何一定要搶劫呢,這下子好了,完蛋了吧,悲慘了吧。 “你們說這個章張是不是來搞笑的?” 紫兒點點頭,最先回答︰“姑爺,我看是,你說這麼一個人,為何要這麼笨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去問他自己。” 身後兩女捂嘴微笑,實在是這個人太搞笑了,笑得他都不想說話,朱珠看著陳一凡,花枝招展散開,她輕輕開口︰“陳一凡,你為何要逼迫他,我想他此刻肯定恨死你了。” 陳一凡聳聳肩,無奈道︰“這個小子就要這樣子逼他,否則,我之前受過的氣豈不是白受了,你們放心,那個小子不會來找我們麻煩的,躲都來不及。” 果然不出陳一凡所料,章張一起來,看也看不看陳一凡等人一眼,轉身跑了,那個背影,多麼悲傷。 “哈哈。” “哈哈。” 笑聲發出,回響耳邊,陳一凡看了一眼身後兩女,挑眉道︰“你們看,這不是兌現了嗎?不是我吹牛,我看人,不是一般準確。” 朱珠撇嘴不信道︰“你最愛吹牛了,陳一凡。” “恩恩。”這句話得到了紫兒的認可,點下她的憨厚頭顱。 陳一凡的額頭冒出黑線,這話說的可就沒意思了,什麼叫做我最愛吹牛,誰不知道我陳一凡誠實小郎君的名號,從來不會欺騙人。 “喂,陳一凡,你還不上去,晚了,我的桃花釀可沒有了哦。” 陳一凡瞥了朱珠一眼,這個小姨子,還真是著急,這麼多人,急什麼呢。 “急什麼呢,我這不是在醞釀情緒嘛?你以為詩詞隨便就能拿出來的,要是不信,你自己上去試試啊。” 朱珠擺擺手,無奈翻白眼,我要是可以,還要你做什麼。 陳一凡心中大笑,很開心,總算被我噎住了吧,我看你還敢不敢和我說話,讓你小看我,本公子腦海中詩詞多的是,吟詩作對我不會,可我會抄襲啊。 誰讓在下是抄襲小能手,想當初,為了考試,我可是把詩詞抄在手臂上,整整一根手臂都是,這就是我陳一凡最為偉大的過去。 “你醞釀夠了沒有,你看看前面,都要沒了。” 等了一會兒,陳一凡還是不見上去,依舊在裝逼,朱珠忍不住了,聲音提高了三分,看著這個讓人心急的家伙,太讓人傷心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而且,今天我又不是和你一起來的。” 陳一凡這句話一出,徹底惹毛了朱珠,就是這個事情,讓她十分不開心,本來要忘記得差不多了,陳一凡一提起,就真的忍不住。 手指搭在陳一凡的腰部,用力旋轉,一圈不夠,兩圈,連續兩三圈之後,陳一凡臉色變了,汗水淋灕,咬緊牙關,不停擺手。 “行了,痛,喂,痛啊。” “哎呀,住手,住手,我認錯了,行了吧。” “饒命啊,姑奶奶。” 朱珠還是不放手,使勁拿捏,這令得陳一凡更加痛苦,齜牙咧嘴,仿佛猴子一樣,朱珠看到他這麼痛苦,才放開手,依舊很生氣。 “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若是還有下次,我要你好看。” 扭頭,轉身,背對著陳一凡,看樣子真的生氣了,朱真冷冷看著這一幕,眼神恍惚,看了看陳一凡,又看了看朱珠,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說不出來的奸情。 紫兒一雙大眼楮不停微笑,果然還是二小姐厲害,分分鐘讓姑爺做人,心中N瑟微笑,讓姑爺你整天欺負奴婢,這下子好了,知道悲慘了吧。 誰不知道二小姐不能得罪,得罪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活的難受。 有一個詞語叫做生不如死,說的就是陳一凡這種人。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狠心,你看看,都腫了呢。”陳一凡看了一眼腰部,紅腫紅腫,看著難受。 委屈得嘴角都嘟起來,朱珠不回頭,看也不看陳一凡一眼,至于他說的痛苦,誰會在意。 耳朵豎起來,听著,看著,思考著,就是不給一點反應。 陳一凡摩擦自己的腰部,這個女人,真的太狠了,幸虧自己肉厚,否則,不止那麼簡單了。 緩解疼痛之後,陳一凡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向了朱真,擠眉弄眼笑道︰“能不能不上去?你知道的,我們要低調,低調。” 朱真搖搖頭,冷冰冰說出三個字︰“不可能。” “真的沒得商量,要知道上去之後,可就大麻煩了,你不怕?” 朱真搖搖頭︰“怕什麼怕,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大動靜,有對聯的事情大嗎?沒有,如今整個洛都都在說這件事情,他陳一凡還有什麼事情比那個更加不靠譜的。 說好的低調,結果呢,卻變成比誰都高調,她這個不出門口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紫兒不停說啊說,讓她好不難受。 而且,她也想知道下聯是什麼,矜持之下,沒有開口詢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七十九章桃花庵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這句話徹底打敗了陳一凡,外嫩里焦,不能完全做人了,什麼叫做不是第一次,我真的是一個誠實的人,為何要一直打擊我。 陳一凡搞不懂這個女人,不,是這些人,一個個無情打擊,難道打擊自己真的有那麼舒服,那麼爽快嗎? “唉。” 這個字雖然簡單,…………,以下省略五千字,陳一凡無語看著三女,一個兩個都如此,一點都不懂的關心自己。 “上去吧,我們早去早回。”朱真逼迫道。 早去早回,陳一凡更醉了,這個人還真是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N瑟了是吧,是不是要反抗我的掌控,這句話,陳一凡是不敢說出去,他還不想死。 “好吧。” 垂頭喪氣,這些人啊,他不想說,說不過,講道理,在她們面前是完全沒用,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你說的天昏地暗,她們無動于衷,還是那句話,趕緊上去。 往前走去,推開一個個擋在前面的人,那些士子,純屬看熱鬧,上去的人沒有幾個,就連我們的墨成規也是來看戲,沒有打算上去一展文采,看到陳一凡到來,他點點頭,目光明亮。 陳一凡終于要上去了嗎?不知道這一次他會作出何等的詩詞。 他看著陳一凡走過自己,那個笑容,是多麼美好,他凝望陳一凡的背影,站在上面,他的氣勢發生了變化,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這個人是誰?如此大膽子,竟然敢上去,這不是找虐嗎?” “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恩?對了,他不是那個……那個……。”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那個……。” 幾人張開了嘴巴,就是喊不出陳一凡的名字,那個長那個短,就是沒有找到一點印象,只能干巴著瞪眼,無濟于事。 經過身邊的人提醒,認出陳一凡的人越來越多,目光也變得隱晦,看著他,若有所思。 白易看到一個陌生的人站上來,洛都的士子並沒有這個人,不禁有些好奇,沒有一點實力敢上來,看樣子,此人不是天賦逆天,就是傻子。 手用力拿著酒壺,做好準備,防止被某些人得手,他微笑著擺手︰“這位公子是?” 陳一凡擺擺手,指著他的桃花釀道︰“你的酒真的好喝?能不能讓我嘗嘗先?” 白易︰“……。” 額頭黑線冒出來,一下子擠滿了,這個人不會是來搗亂的吧,他退後一步,警惕陳一凡︰“公子若是有好詩詞,不妨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若是得到本居士的認可,這壺桃花釀便是公子的了,公子意下如何?” 陳一凡豎起手指,搖搖頭笑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欺騙我,桃花釀先拿過來,我再說。” 白易眼楮一翻,此人還有趣,可你當我是傻瓜嗎? “呵呵,這位公子,真喜歡說笑,本居士的名號,誰人不知,這位公子若是不相信,不妨問問諸位,我白易何時食言過?” 下面的士子開始起哄,他們別的本事沒有,這種事情,天生就學會,完全不需要人來教。 “是啊,白居士高風亮節,豈是你這種人能懷疑的?” “你要是沒有詩詞,就快快下來,不要礙事。” “下來吧,上面不是你該站的地方。” “你……。” 一堆話冒出來,全部都是讓陳一凡下來,陳一凡也是醉了,看著他們這些人,十分無語,你說你們好端端的,為何要起哄呢。 我這暴脾氣,還真的就是火爆了。 “咳咳,你們要是行的話,為何還站在下面,不行就別說話,煩人。” 什麼叫做霸道,什麼叫做有氣度,這就是。 “你……。” “小子,你……。”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們這群人,來湊熱鬧就湊熱鬧,為何要來我面前廢話,要是可以,你們上來啊,上來啊。” “不敢上來是吧,不敢上來就別廢話,看著你們這群廢物就煩人。” 陳一凡直接拋下一句話,下面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看著陳一凡,怒發沖冠,有幾個人甚至要沖上來打架,要不是白居士在一邊勸慰。 這架可能真的要打起來,不過,最後倒地的人肯定不是陳一凡,而是另有其人。 “諸位安靜,安靜,不要吵了,讓這位公子好好說出他的詩作。” “白居士,不是我等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個人太可惡了,該死。” “白居士,不要維護這個人,我們要揍死他。” 白易心中苦澀,你們這群果然指揮比比的人,我這是為了你們好,上來打架,誰倒下都不一定呢,你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打毛線啊。 “行了,行了,諸位,這里是白某的地方,還請諸位安靜,稍加安靜,不要沖動,這位公子,還請你不要繼續說那些話,可以嗎?” 雖然他很認同陳一凡的話,可有時候,有些話不能說出口,心知肚明就好。 陳一凡點點頭,不屑看著下面的人,張口道︰“既然是居士這麼說,那在下就不再說了,不過,居士,一壺桃花釀似乎不夠,能不能?” 白居士也是醉了,這個人,還真難纏,你說你為何要趁火打劫,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咳咳,這位公子,還請說出你的大作。” 想要桃花釀,不要廢話,說出你的夢想吧,咳咳,詩作。 “好吧,既然居士這麼說了,我不說出一首詩來,是不能離開這里。”陳一凡一本正經道︰“本人,初入桃花園,詩興大發,心有所感,得詩作一首。” “桃花庵歌。”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 詩詞說到這里,下面的士子頓時花顏失色,不敢置信看著陳一凡,這個人真的會作詩? 詩詞前面幾句話,可是充分應景,酒,桃花,還有那種闊達,悠然而來。 “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 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閑。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前面是在訴說內心的情緒,後面呢,直接說出了作者內心那種超脫,無花無酒鋤作田便是最好的解釋。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好一句看不穿。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我笑他人看不穿,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至情至聖,原是本真,本居士苦苦追尋十幾年,最終不過是看不穿。” 看穿,看不穿,看似相差一個字,實際上,是兩重境界的相差,陳一凡這首《桃花庵歌》一出,不但下面的人瘋了,白居士也瘋了。 瘋言瘋語,瘋狂吶喊,流淚,十年的追尋,不過是片刻的頓悟,哈哈,哈哈,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陳一凡可不管他在說什麼,直接奪過他的桃花釀,轉身下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可不想被那些煩人的家伙給堵住了。 那些士子還想要堵住陳一凡,問問為何,陳一凡拉著三女迅速離開這個地方,出去外面,上了馬車,陳一凡驅趕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里面,三女圍著一壺酒,不停呼吸,臉色通紅,呼吸一口,心情舒暢,心中早就忘記了剛才陳一凡的詩詞,在她們心中,只有桃花釀。 “姐姐,喝了吧,回去之後可輪不到我們喝。” “是啊,小姐,喝了吧,奴婢也想要喝。” 朱真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打開蓋子,呼吸那股飄出來的酒香,深深呼吸一口氣,喝下一口,然後遞給朱珠,朱珠有樣學樣,喝下一口,遞給紫兒。 紫兒仰口喝下老大一口,最後的一滴進入口中,紫兒醉了,臉色通紅,身體發熱,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我們的陳一凡,駕駛馬車,絲毫不知道桃花釀被喝光了,一點都不留給自己。 在他們走了之後,白易看著前面,雙眸痴呆,回神之後,下面的一眾士子也回神,彼此對視,搖頭離開,墨成規看著上面的白易,搖了搖頭︰“陳一凡果然是陳一凡,出手不凡啊。” 轉身離開,留在這里,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受。 在其中有一個人,安靜看著所有人離開,佔到了白易身邊,他拱手道︰“柳乘風見過白居士。” 白易揮揮手︰“原來是你,好久不見。” “是的,居士。”柳乘風拱手問道︰“不知道居士可否認識剛才那個人?” 白易搖搖頭︰“不曾見過,此人文采出眾,只可惜了。” “原來如此,乘風多有打擾,告辭。” 看著柳乘風離去的背影,白易眉頭發笑,胸口翻滾︰“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人存在,奇怪,奇怪。” “他人笑我太癲狂,我笑他人看不穿。” “有意思。”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章洛都三大家族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桃花庵歌嗎?鎮西王府?” 暗黑中,看不清月色,燭光熠熠燃燒,焚燒心神,搖曳的燭光,暗影重重,布簾依稀可以看出紅色,落寞的紅光,隨風擺動。 燭光下,白家家主白崇明微微沉吟,看著外面,身上僵硬,目光似乎醞釀某種可怕的想法,聲音從他口中出來,增添幾分寒冷。 本是漆黑,足夠寒冷,聲音一出,寒冷更甚,縷縷寒氣爬上,凍了肌膚,冷了心頭。 “父親,鎮西王府可是要準備動手?我們是不是要?” 一名男子陰沉著臉,從黑暗中出來,恭敬看著眼前的男子,拱手低頭,面貌不過二九,俊俏臉龐,淡淡紅唇,一襲白衣,甚是寒冷。 前面那名男子,年不過四旬,胡須漆黑,指甲長短,眉頭低垂,落在俊俏男子身上,搖頭道︰“具兒,最近一段時間,你待在家里吧,外面風大,不適合出去。” 白具身軀一震,不敢置信看著父親,雙眸復雜,手指捏緊衣服,雙眸盯著父親︰“父親,孩兒可曾做過錯誤的事情?” 男子看了他一陣子,淡淡開口︰“不曾。” 白具不明白,問︰“那父親為何要軟禁孩兒?” “非是軟禁,而是不想你去招惹他們,陳一凡,看似一名沒有背景的人,可鎮西王那個老家伙能夠把客棧給他,還帶他去大城寺,是想要給我們一個提示,陳一凡是他的人,誰動了他,就是看不起他鎮西王,看不起鎮西王,他可不會讓你好過。” 雙眼落在兒子身上,白崇明意味深長道︰“你性格暴躁,容易惹事,你不要懷疑為父說的話,為父這麼做,都是為了白家。” 家族利益至上,其余,一切靠邊。 白具面色暗淡,低頭不語,在父親眼中自己就是那個一事無成,只會給他帶來災難,煩惱的人。 “行了,就這樣吧。” 白崇明揮揮手,消失黑暗中,燭光依舊美麗搖曳,風中的燭光,光芒閃爍,那麼美麗。 可是白具沒了那種心思,欣賞美麗,不過是一件無聊的事情罷了,拳頭握緊,盯著外面,咬牙道︰“該死。” 洛都三大家族,白家,楊家,沈家。 三大家族,控制了洛都大部分的天地,商業,其中以白家最為弱小,其余的兩家,是沈家家主掌控戶部,乃是當朝戶部尚書,位高權重,不可一世。 楊家,一直掌控帝國的刑部,從開國以來,他們的地位沒有變化過,沒有人可以取代他們的位置。 “昌兒,可否找到了知白的下落?” 楊昌搖搖頭,拱手道︰“父親,不曾找到,知白這個人過于獨立,武功了得,孩兒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找不到。” “這樣啊,不用去了,知白不是我們可以抵抗的,一流巔峰的實力,哪怕是在大梁也是頂尖的,我們沒必要為了那些禿驢得罪他。” 楊昌疑惑看著父親,不解道︰“父親,為何?” “呵呵,金馬寺的禿驢太強了,實力強大,容易招惹麻煩,知白只是其中之一,為父想還有人覬覦他們的大還丹,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楊昌臉色變化得很奇妙,看著父親的臉,愣了一陣子,道︰“父親,大還丹真有奇效?能夠幫人突破一流?” 二流和一流,天差地別,一個層次一個天地。 楊昌很懷疑其中的藥效,要真如此,那金馬寺豈不是逆天了。 楊永擺手笑笑︰“世界上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一流,不是那麼好突破的,丹藥只是外用,作用甚微,你可不要想太多了,自身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據我所知,服用大還丹的人,十中無一,你還覺得它神奇嗎?” 楊昌低頭思考,十中無一,可那也是神奇啊,俗話說,二流易成,一流不得。 說的便是他們這些人,二流多得是,單單是大梁,二流高手不知道幾何,可一流高手呢,少得可憐,屈指可數。 這便是其中困難,許多人被困在其中,不得寸進,一年,兩年,十年,也是如此,直到你放棄了。 “父親,你讓孩兒查的那個人已經查到了,他乃是靈州城的一名劊子手,後來轉變為捕快,再之後,孩兒就不知道了。” 楊永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他心中想什麼,自己清楚,笑道︰“你有自己的想法,為父感到很開心,可是不管你怎麼做,你要記住了,我們楊家是一個家族,不是一個人。” 家族,永遠都是利益至上,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情,不能做。 楊昌面色變幻,低頭道︰“孩兒記住了。” “下去吧。” 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楊永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劊子手嗎?有意思,鎮西王那個老家伙眼光如此高,能看到他,必定有其出人之處,有意思了。” 洛都變得有意思了。 ……………… 鎮西王府,陳一凡等人回到王府,三女朝著房間出發,一進房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哪有心情說話聊天。 拋下陳一凡一個人,孤零零看著她們,這些人,心真狠,過河拆橋,不過他很奇怪,這些女人,就那麼喜歡喝桃花釀,真的那麼好喝嗎? 味道他聞過,嘗試了一點,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是自己見得多了,不覺得奇怪,還是她們孤陋寡聞,想了想,後者最為合適。 出門,坐在庭院中,陳一凡想了想,覺得坐在這里不是辦法,于是走進廚房,一眼看到正在偷吃的兩個逗逼,李大棒和龍根碩大快朵頤,絲毫沒有忌諱。 一人拿著雞腿,大口大口啃咬,對于陳一凡的到來,兩人是點點頭,繼續吃雞腿,完全不想搭理陳一凡,這讓陳一凡很尷尬。 “喂,你們兩個吃夠了沒有?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吃,吃,吃!就不能干點別的嗎?” 誰知道兩人異口同聲回道︰“干什麼?” 這下子,陳一凡無語了,確實是,這兩個逗逼能做什麼,不添亂都已經算好了,好期待他們做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總不能每天都在吃吧,不用錢啊?” 李大棒撇嘴道︰“少爺,你賺錢,我們花錢,有差別嗎?” 龍根碩點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少爺,我們相信你。” 相信你妹,陳一凡上去一人一個稜角,讓兩人好好思考人生,抱著手,指著兩人道︰“給我去找酒來,記住了,是烈酒,還不快點去。” 兩人十分委屈,嘟嘴︰“是。” 屁顛屁顛去搬酒,廚房中哪里有什麼,兩人最為清楚,不用陳一凡費心,一人拿著壺酒跟著陳一凡出去外面,陳一凡一一打開嗅了一下,沒錯,就是這些酒。 酒水濃郁,列性強,乃是靈州酒中的極品,這些都是陳一凡自己留著,孝敬岳父岳母大人,今天,他拿出來一些,準備釀酒。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找些桃花來,記住了,是桃花,不是桃花不要,什麼,你們不認識桃花,滾。” 兩人苦澀著臉,十分無奈道︰“少爺,我們著的不知道啊,難道不知道都有錯嗎?” 陳一凡一本正經道︰“不知道也是錯誤,你們記住了,本少爺說的話都是正確的,必須執行,桃花就是粉紅色的花,粉紅色知道嗎?” 兩人傻愣點頭,看著陳一凡,大大的眼楮,看似一片混沌,迷糊。 “還不快去,有多少要多少,你們兩個不要給我裝委屈,每天就知道吃吃吃,讓你們做點事情,就那麼委屈嗎?” 在陳一凡訓斥的聲音下,兩人低頭干活,去尋找桃花,那個動作,真叫快速,不顧半個小時,他們回來了,一人拿著一筐桃花回來,盛開的桃花美麗動人,芬芳奪目。 兩人站在陳一凡面前,笑道︰“少爺,這些夠了嗎?” 陳一凡眉頭皺了一下,問︰“你們不會是把門口的那顆桃花給摘了吧?” 門口擺著兩顆桃花,盛開得很是美麗,深得老小子喜歡,每天回來的事情都是看看桃花,陶冶情趣,裝裝很有文采。 兩人搖搖頭,舉起了兩根手指,認真道︰“少爺,你錯了,不是一顆,是兩顆,我們可是辛辛苦苦摘回來,你可不要說不要,我告訴你,少爺,我們為了你的任務,拼了性命。” 看著兩人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陳一凡無語了,這兩個人,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就會給自己找麻煩,你看看,這事情做的,太讓人無語了。 不是陳一凡吹牛,一旦老小子回來了,肯定會發瘋,看著地面上的兩筐桃花,美麗動人,粉紅色的花瓣,一朵接著一朵,看著就覺得心中十分舒暢。 桃花盛開,春天繁華,而後心情舒暢。 “少爺,還有沒有事情,沒有的話,我們走了啊。” 陳一凡瞥了一眼兩人,道︰“哼,想走,想得美,今天,你們不用走了,坐在這里,對,不能走。” 兩人走了,自己怎麼辦,陳一凡可不想被老小子追著砍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的桃花咧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是誰?誰毀了老夫的桃花,誰?站出來。” 憤怒的咆哮聲,不斷回響王府內,天空下,震蕩空氣,聲聲入耳。 老小子回來一看,心愛的桃花沒了,全沒了,嗚嗚嗚,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花了整整十兩銀子才買回來的上等桃花,為了這兩顆桃花,他寧願不去混幾天。 如此代價,他都忍了,可是現在告訴他,沒了,桃花全沒了,這讓他如何接受。 “啊啊啊啊。” 咆哮聲引起了很多人注意,王府內的人,全部跟著出來,一看,傻眼了,這是什麼,所有人都指著光禿禿的桃花,忍不住發出笑聲。 “噗呲。” “噗呲。” 這是什麼,桃花嗎?那麼快枯萎了,這天氣啊,真的很好。 淚水橫飛,幾人紛紛轉頭,看向外面,不看那兩顆可憐的桃花,免得自己發瘋,發笑,到時候,讓老小子發瘋就不好了。 只是他們在想,到底是誰,竟敢如此膽大妄為,摘了老小子心頭之好,這不是沒事找事情做嗎?再等一段時間,桃花自然枯萎了,你又何必做這種事情。 岳母大人看了看周圍的人,大女兒不可能,她不是那種人,要是看桃花不順眼,早就砍了,哪還會六點枝干在這里。 而二女兒,看了兩眼,他覺得不是那種人,二女兒要是動手,不要說枝干了,連盆子都給你扔了,絕對不會給你留一點念想在。 不是大女兒,不是二女兒,也不是自己,岳母大人瀏覽了一圈,發現沒有陳一凡的身影,眼珠子轉動啊轉動,和兩個女兒對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一下明白過來。 捂著嘴,發出細細的笑聲,這笑聲,讓老小子更加憤怒,瞪著岳母大人,大聲吶喊︰“夫人,誰?是哪個混蛋,老夫今日不給他點顏色瞧瞧,老夫不姓朱。” 岳母大人放下手,嗤笑道︰“你覺得會是誰?” 老小子看了看夫人,不是她,女兒,也不是,她們不是那樣的人,絕對不會留有一點痕跡,那麼就是……陳一凡。 “陳!一!凡!” 老小子咬牙切齒,恨得那個心兒都顫抖了,朝著後面出發,快步走去,岳母大人和女兒等人趕緊跟上,看好戲的心,絕對不低。 三女看了一眼,低聲道︰“女兒啊,你們說一凡他為何要這麼做,那可是老爺最喜歡的桃花,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滿眼興奮,打架好,打架妙,打架呱呱叫,無聊的日子,找點樂子也好。 朱珠無語撇嘴︰“娘,你很希望他們打起來?那可是你的夫君和……。” 岳母大人踫了踫身邊的女兒,道︰“女兒,你看,每天那麼無聊,不是數銀子,就是看著銀子,對眼楮多不好啊,而且,你想啊,母親每天都那麼無聊,找點事情做不是更好嗎?” 朱珠不知道如何和自己這個母親說話了,好個毛線,你們這不是在逗我嗎?找點事情,你除了買地還能做什麼? 看人家打架,他不知道母親為何會如此興奮,側頭詢問姐姐︰“姐姐,你不怕嗎?那可是陳一凡。” 朱真聳聳肩︰“關我什麼事情?” 那種霸氣,那種無所謂,那種……,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就是不關我事,你們看著辦的態度,讓朱珠很無奈,攤上這麼一個姐姐,不知道是福好,還是禍好。 “好你個陳一凡,給我死來。” 前面傳來一陣陣怒吼聲,幾女對視一眼,加快腳步,走到了後院一看,老小子要開始打架了,目光不由得認真起來,仔細觀察。 陳一凡看著靠近過來的老小子,喝下一口茶,平復心情,笑道︰“來,喝茶。” 老小子站在陳一凡面前,怒氣哄哄道︰“小子,你說,老夫的桃花是不是你給摘了,說!” 陳一凡聳聳肩,無奈道︰“不是我。” 然後低頭喝茶,一副真的和我無關的樣子,這一幕落在岳母大人眼中,嘖嘖稱奇,這個小子,太尼瑪牛叉了,你看看,睜著眼楮說謊話,還心不跳,臉不紅。 厲害!厲害!厲害! 老小子怒氣更加強烈,一下子爆發出來,指著陳一凡︰“小子,你還不承認,除了你還有誰會和老夫過不去,你說!” 陳一凡十分無奈,喝完一口茶,悠閑給他倒上一杯茶,抬手道︰“來,喝口茶,這天氣是涼爽了些,可你不能這樣站著,大發雷霆,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說,慢慢解決,不需要發火。” 雲淡風輕,管你雷霆漫天,我都巋然不動,看著你你發火。 “啊,小子。”老小子想要發火,準備動手,想了想,坐下來,悶口喝下茶水,挑眉道︰“小子,說個理由。” 陳一凡微笑道︰“這才對嘛,咱兩誰跟誰啊,至于發火嗎,你說是不是,你啊,脾氣還是不行,做人,不能這麼做,特別是老人,你說你都這麼老了,老是發火多不好啊,你看看,多有影響。” 指著身後的女子,丫鬟,家丁,全部跑過來看,一雙大眼楮眨動眨動,十分好奇,他們看到了老小子看過去,擺手嘻哈一笑,表情相當尷尬。 老小子身上的火焰黯淡些許,可沒有熄滅,他盯著陳一凡,壓抑怒吼,陰沉道︰“理由。” “理由啊,這個很簡單,我實話告訴你吧,不是我做的,你不要那麼看著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覺我會那麼無聊嗎?” 這時候,風吹來,落下了一片,兩片花瓣,落在兩人的中間,桌子上面,十分粉紅。 陳一凡不動聲色拍走兩片花瓣,心平氣和道︰“沒事,小小的花瓣而已,不值得你我擔心。” 老小子直接拍桌子起身,指著陳一凡,身軀劇烈顫抖L︰“小子,你……。” 捉個正著,還說不是,這個小子,啊啊啊! 老小子真的要發瘋了,當著老子的面說不是你,結果呢,花瓣自己來了,他沒有看錯,那是桃花,美麗的桃花,自己最為喜歡的花朵,死都不會看錯。 可這個小子,當自己是傻子,不可原諒,老小子真的不能繼續壓迫憤怒,可陳一凡呢,依舊在喝茶,抬眼看了他一眼,道︰“不著急,不著急,慢慢來。” 倒下一杯茶,給老小子倒了一些,文靜道︰“你說這些風也真是的,不知道從哪里飄來桃花,不過這些桃花,好像不錯啊,你說是吧?” “……。” 什麼是牛人,這就是了,你看看這態度,你看看這眼神,你看看這個表情,沒誰了。 看著陳一凡表演的人,也都醉了,瞪大眼楮,看著他,岳母大人輕聲問︰“你們說陳一凡會不會被打啊?” 朱珠首先回答︰“幾乎上會被打,父親他可不是傻子。” 朱真思考了一陣子,抬頭道︰“不會。” 兩人盯著朱真看,不懂,問︰“為什麼?” 朱真笑而不語,安靜指著前面,兩人朝前面看,只看到了老小子坐下來,安靜喝茶,好像剛才那一幕沒有發生似得,兩人喝茶,有說有笑。 和諧得像是一家人,額,本來就是一家人,可剛才憤怒的老小子,和現在的他,差別太大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們為何會如此……平和。 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幕發生自己眼前,岳母大人和朱珠懵了,傻乎乎看著前面。 “女兒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這樣?” 朱真就是微笑,她絕對不會說剛才她看到了陳一凡給了一百兩銀票給父親,只是眨眼間的事情,她看到了,而其他的人都沒有看到。 陳一凡回頭給她一個微笑,笑容中帶著一種信息,你不能說出去。 兩人心中更難受了,秘密,其中肯定有大秘密,可是朱真不說話,她們不得而知,越是想,越難受。 “乖女兒,發生什麼了?” “你去問他們。”朱真指著陳一凡兩人,起身離開,回去房間,完全不說答案。 朱珠和母親對視一眼,更是迷惘,眉頭緊皺,看著外面喝茶的兩個人,你我一人一句話,一杯茶,十分和諧。 “怎麼辦?母親。” “我哪知道,你去問他們,然後再告訴我。” 朱珠撇嘴,無語道︰“娘,我的親娘,你去問啊,女兒不熟悉這種事情,還是娘親你出手,保證他們服服帖帖,不敢說謊。” 岳母大人搖搖頭,笑道︰“乖女兒啊,正所謂,天大地大,母親最大,你怎麼能讓母親上去呢,這不好,還是你去吧。” “不,娘親,你去。” “你這個女兒怎麼那麼 呢,就不能讓一下母親嗎?” “娘,我可是你女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子,還是你出手吧,女兒相信你。” “乖女兒,你是可以的,什麼事情都有第一次,要勇于嘗試,不要害怕,娘親不會笑話你的,真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沒有人上去,如此浪費時間,身邊的丫鬟,紛紛離開,去干活去了,誰還有心思听她們胡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二章黑河貪污案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黑夜,夜色依舊是那般涼爽。 風輕輕吹拂臉頰,冷了肌膚,凍了心思,無人想要在這種天氣下出去游蕩,欣賞美色。 月還是那麼彎,如鐮刀,陰森得嚇人。 鐮刀下,兩道身影相互對視,正面相對,彼此互相沉思,久久不言語,仿佛應對了這片漆黑的冷空氣,月色落在他們身上,是皎潔的白色。 “殿下,我們是不是要暫時離開這個地方,事情已經做了,上面遲早會知道,一旦查起來,你我都不得好活,下官想我們暫時退避鋒芒,等到該是我等出現之時,再一鳴驚人,如何?” 前面被稱為“殿下”的男子搖搖頭,他目光凝聚一點,所有的心思顯露出來,不願意。 “不行,我不能等太久,那些人遲早會對付我,繼續等下去,只會更快死亡,與其等他們動手不如我們親自動手,一了百了。” 對面那名官員搖搖頭,不贊同這個想法︰“殿下,你的身份,和他們的身份不一樣,不能做,萬一陛下雷霆大怒,你想我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如今我們都要庇護在陛下的羽翼下,一旦陛下對我們起疑心,那將會是滅頂之災。” “我們只能等他們動手,然後借刀殺人,絕對不能自己動手,否則,後患無窮,到那時,大梁將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殿下可要想好了。” 殿下想了想,臉色陰沉下去,月色下,清晰可見,他手指撫摸胸口,心問自己,到底不是他的親兒子,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等待。 兩人都在等待,等待某個人死去,他們才能動手,否則,只能等他人動手,自己不死,他們死。 “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嗎?他們可不是省油的燈,一旦動手,我想我可能沒有動手的機會,而且,這次的事情,上面已經有了疑心,一旦陛下動怒,將會血流成河。” 官員看著男子,擔心是對的,這正是他所擔心的事情,所以早點離開這里,他們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不離開,只會讓自己步入死亡。 他不敢想象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一旦被上面查起來,他們必定遭殃。 “所以殿下,屬下建議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地方,不安全,我們繼續留在這里,很危險,屬下認為我們去靈州。” “靈州?”殿下想了想,搖搖頭︰“不行,我們一旦走了,那這邊怎麼辦?辛辛苦苦經營幾年,難道就要放棄嗎?” “殿下,黑河只是暫時放棄,並不是說完全放棄,這邊的人都是我們的人,我們走了,可我們的人還在這里,依舊掌控黑河,沒什麼好擔心的。” 官員如實說道,他們可以離開,這里已經完全掌控他們手心,不需要擔心會丟失這個地方。 “可是?”殿下想了想,嘆息一口氣︰“唉,算了,我們還是暫時離開吧,去哪里好呢?不如去洛都?” “殿下,不可,洛都大危險。” “我不入虎穴,誰入虎穴,虎穴雖然危險,可也安全,我意已決,你不用勸了。”殿下舉起手,堅定說道。 “是,殿下。”官員無法繼續勸。 ……………… “回稟大皇子,屬下查到了,黑河確實有問題。” 大皇子朱友谷,乃是一個文質彬彬,溫文有禮,談吐儒雅的一個讀書人,看似外面的士子,身上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氣息,濃厚的讀書氣味迎面而來。 第一眼看去,便覺得此人不像是皇子,而是一個正在赴京趕考的讀書人,十年寒窗,只為了一朝功名。 他望了一眼身前的男子,淡淡說道︰“果然被本殿下說對了,康簡果然有鬼,此人不但狡詐,而且還會裝,每一次都在父皇面前裝可憐,實際上內心狡詐如狐,這一次,我看他如何是好?” “你覺得我們要直接稟告父皇嗎?” 那名官員搖搖頭,拱手道︰“殿下,這種事情,還是等他人出手,倘若殿下親自動手,將會讓陛下起疑心,對殿下不好。” “也是,父皇疑心太重,不能說,不能說,還是你看得明白。” “殿下,屬下想不如讓其他稟告,屬下可是知道福王殿下肯定會動心,鏟除羽翼,壯大己身,這種事情,百利無一害,不如我們讓福王殿下動手可好?” 大皇子朱友谷愣了一下,眼楮看著他,露出一絲微笑︰“哈哈,還是你會想辦法,四弟這個人,最喜歡做這種事情,讓他去稟報,父皇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查。” “就算到時候父皇起疑心,和我們也無關,蚌鷸相爭,我等左手漁翁之利,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殿下,屬下這就去。”那名官員走了,很干脆。 大皇子朱友谷笑聲戛然而止,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微笑,身後走出一名女子,端著吃食,緩緩走來,放在桌子上,輕聲道︰“殿下,吃點東西吧。” “夫人,你怎麼來了,丫鬟呢?” 那名女人,正是他的正牌夫人,一個江南水色女子,性格溫婉,淡淡說道︰“很晚了,她們都睡覺了,就不要打擾她們,妾身想殿下應該餓了,就下廚弄點吃的給殿下。” 朱友谷愣了一下,看著女子,怔怔出神,身子自然走到她的身邊,摟住她的細腰,親昵道︰“夫人,你真好。” 女子一笑,笑靨如花,風華絕代︰“殿下哪里話,夫妻本是一體,妾身對你不好對誰好?你說是吧?” “夫人。” “殿下,不要再親了,癢。” “不要,我要吃你。” “殿下……。” 夜色漫長,銷魂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 天色朦朧發白,一輪冉冉升起的紅日掛在天空下,紅色的陽光照射地面,明亮天地,陳一凡揮灑斬頭刀,一刀兩刀,三四刀,刀刀生風。 身邊形成了一個漩渦般的領域,每一刀下去,尸山血海,刀鋒鋒利,闊大,一刀下去,天地仿佛被劈開了一樣,漩渦驟然一刀兩斷。 無法凝聚起來,撒開,刀鋒停止,陳一凡身子勞累,汗水淋灕,大顆大顆汗水從額頭上灑落,地面潤濕了一片地方。 他沒有坐下來,而是看著身後,一個女人正在看著他,吃貨一雙大眼楮,死死盯著陳一凡的肩膀,那裸露出來的肌肉,嶙峋排列,十分好看。 她看到陳一凡停手了,走過來,手指捏在他的肌肉上,好奇道︰“你這肉好吃嗎?” “……。” 陳一凡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吃貨,果然眼中只有吃的,其他的,在她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呼吸一口氣,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子,笑道︰“不好吃,這是我的肉,不能吃,你想要吃東西,去廚房,那邊多的是,想要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吃貨搖搖頭,不肯去廚房,手指點著肌肉,每一次都讓陳一凡身軀顫抖,靈魂上的享受,她的手指冰冷冰冷的,撫摸在肌肉上,很是美妙。 小小的手指,不夠他的胳臂,雙手撫摸,她很開心,而自己也看著很開心,笑容不由自主綻放開來。 “一凡,你說你這些天這麼勤奮,能突破嗎?” 陳一凡搖搖頭,他不知道吃貨哪里知道突破這個詞語,可他沒有突破,那層桎梏,死死固定那里,他用力突破,頂開那層裂縫,可裂縫有了,依舊無法突破進去。 他這些天,每天都在鍛煉,突破,沖擊,企圖可以突破到一流,自從那天之後,他的桎梏開始松動,有了要突破的沖動,可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動靜。 有也是很微弱,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以突破,可隨時也不能突破,似乎差了一點,他覺得自己是差了一場戰斗。 戰斗是最好的突破方式。 “暫時不能。” “哦。”吃貨拖著長長的尾音說道︰“那還不如不鍛煉了,吃飯好了,說不定吃著吃著就突破了呢?” “額?” 奇葩,從奇葩的人口中說出來的話都是奇葩的,可這不能否認她說的事實,因為當時她突破二流,或者是其他的,都是吃著就突破了,這一點可以從老小子口中得知。 每次听到這件事情,陳一凡都有種罵娘的沖動,同人不同命啊,你看看人家突破不過是眨眼的事情,哪里需要如此麻煩。 吃飯都能突破,自己這些天辛辛苦苦,可就不見突破。 “唉。” “難道不是嗎?不是我說你,一凡,做事不能太認真,記得吃就行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你要記住了,世界上沒有比吃飯更加重要的事情。” “民以食為天,我們不要奢求能大富大貴,可一定要記得吃飯,吃!吃!吃!” 吃貨的理論是無敵的,這個女人,吃多少都不會胖,因為朱真幫忙,辛苦鍛煉,冰冷驅散所有熱量,還會胖嗎? 陳一凡無語,和吃貨理論,那是愚蠢的行為,她眼中只有吃,和自己不同一個世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三章彈劾起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那你吃了沒?” 吃貨頓時低頭了,委屈的小手指,不停撓啊撓,十分可愛,她嘟起嘴,可憐兮兮道︰“人家餓了,也沒喝到桃花釀,嗚嗚。” 陳一凡捂眼,你不是喝了桃花釀了嗎?還說沒有,還有,你哭什麼,我才是最可憐那個人好不好,好端端的桃花釀,被你們分了,一滴也不留給我。 難道不知道我真的很慘嗎? 桃花釀的事情,尚且沒有過去,洛都中人很多人討論《桃花庵歌》這首詩,每個人都吟叨幾遍,知道作者是誰,可卻無人說。 詩詞眨眼過去了,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洛都的士子的眼光被集中在對聯上,這是他們的恥辱,沒有人對出來,很多長輩都在思考,閉關思考。 結果呢,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幾個人可以想出下聯,明月樓中的生意依舊是那麼好,每天人山人海,這不,朱珠又要開工了。 擦亮眼楮,看著兩人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當著自己的面,不顧形象,開心的心情頓時變得不好了,冷冷哼了一聲。 “哼。” 兩人看過去,小姨子朱珠正一臉黑臉,看著他們,十分不爽,那目光,那嘴角,那臉龐,無不透露出我很生氣。 吃貨才不管他生氣不生氣,擺手笑道︰“妹妹,你醒了?這是要去哪里?” 手指挽著陳一凡的臂膀,絲毫不客氣,朱珠見狀,心情更加不好,幽怨看著陳一凡,咬牙道︰“姐姐不也早起嗎?你這是要要去哪里?” 吃貨很大方道︰“我餓了,我讓他給我弄吃的,你要一起吃嗎?沒事,我不會介意的,誰讓我們是姐妹,要一起分享的嗎?是不是?” 陳一凡逐漸听出來了味道了,這像是炫耀嗎?他詫異看著身邊的吃貨,這個吃貨,還真是厲害,還有這種天賦。 以前怎麼沒有見過她使用,在陳一凡心中,吃貨是一個單純的,善良的吃貨,只知道吃,其他的一概不管,可今天是怎麼回事? 小姨子朱珠眉毛變冷,豎起來,走近吃貨,道︰“姐姐,你當真不介意?” 吃貨挺胸,仰頭,高傲道︰“沒事,你姐夫他可不會介意的,不信,你問問他。” “你姐夫”三個字一出,不但陳一凡愣住了,朱珠也愣住了,震驚看著姐姐,這是承認了嗎?目光更加幽怨,盯著陳一凡。 陳一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踫到過,這邊是吃貨,那邊是小姨子,好像哪邊都不好說。 索性,裝作不知道,看向天空,欣賞美麗的天色。 朱珠目光拉下來,看著吃貨︰“姐姐,妹妹我可是不客氣咯,既然你們都不介意,我妹妹我就大方接受。” 手順勢拉住陳一凡另一根手臂,親昵的模樣,不像是小姨子和姐夫的關系,突如其來的動作,可嚇到了陳一凡,哽咽一口。 小姨子是很好看,很美麗,很合他胃口,可是身邊是吃貨,光明正大做這種事情,我可是很危險的。 想要拉手出來,她死死捉住,還不忘捏著他的肉,敢拉扯出去,痛苦的是你自己,陳一凡無奈了,攤上這麼一個小姨子,不知道是福好還是禍好。 “那個……。” “閉嘴。”兩姐妹異口同聲呵斥。 陳一凡閉嘴,不敢說話,這兩個人,今天火藥味這麼濃郁,為什麼呢? “哎呦,姐姐,你現在N瑟啦,找到了姐夫,想吃就吃,是不是很幸福啊?” 酸味很濃郁,挑釁更是讓陳一凡無法穩住腳步,吃貨回了一句︰“那是那是,誰讓我運氣好呢,踫到了一凡,你說,有時候命運真的很奇怪,不想踫到都踫到了,唉。” 這副樣子,怎麼看都像是N瑟,囂張,不可一世。 意思是我有了相公,你有嗎? 小姨子手用力捏,陳一凡痛苦都嘴巴張開,心中吶喊,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你們為何要這麼對我? “哦,姐姐,你好像很N瑟哦。” 手更加用力,宣泄內心的憤怒,不甘,受苦的還是陳一凡,手臂不停傳來痛苦,刺激神經,他繃緊了身軀,還是能夠感受到痛苦。 “沒有,沒有的事情,你看我的樣子,像是N瑟嗎?怎麼看都不像,你說是吧,哈哈。” 最後的笑聲暴露了她的內心,開心,興奮,激動,挑釁,意味很多,看你如何理解。 “哼。” 手用力拿捏,陳一凡真的忍不住了,看向小姨子朱珠,道︰“珠兒,你不是要去客棧嗎?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去。” 朱珠直接瞪眼︰“我去不去關你什麼事情?” 陳一凡無語,怎麼不關,你放開手,肯定不關我的事情,可是你捉住我的手,不停虐待,這就和我有關了。 “快點去吧。” “哼。” 朱珠闕嘴,就是不去,手捏著陳一凡的手臂,用力,使勁,用力,陳一凡無語,趕緊拉出手,不等她反應,道︰“你們沒事做的話,自己聊天,我先去衙門了。” 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真的不適合留下來,太危險了。 剛剛走了幾步,踫上了迎面而來的老小子,搖搖晃晃的,走路都不安穩,似乎要墜落地面一樣,陳一凡肯定閃避開來啦。 開玩笑了,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老小子什麼人,他現在清楚得很,裝,也要裝得像一點,不要以為搖晃就能瞞過我。 左一步,老小子跟著去左邊,陳一凡去右邊,他跟著去右邊,兩人互相堵著彼此,誰也走不了。 陳一凡不動了,他也不動,嬉笑看著陳一凡,雙手搓動,道︰“一起走?” “好。” 好像只有這個辦法了,這個人,真的很會選擇時間,前一秒不來,後一秒不出現,為何就是這個時候,不遲不早,時間剛剛好。 兩人陪伴著消失朱珠和吃貨眼前,兩女對視一眼,悶哼一聲,沒有了繼續炫耀的心思,一人走一邊,大路各朝天。 至于陳一凡,被老小子拉著到了後面隱秘的位置,小聲翼翼道︰“陳一凡啊,你這是要去衙門嗎?” “是啊,不然咧,我都多久沒去,今天再不去,他們就要找上門來了。” 主要是陳一凡生蚺F,每天待在家里,不給出去,客棧不需要他,里面的事情,小姨子朱珠和掌櫃的熟手了,做的很快。 很多東西一下子學會了,根本不需要多久的時間,學會了新式記賬法的小姨子,可不會像以前那樣,被欺騙了。 親手記賬,親手收錢,洛都中還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吃霸王餐,一雙拳頭豎起來,誰敢吭聲。 沒地方去,只能去大城寺,看看,瞧瞧。 “放心,他們不敢,你只是雜役,雜役懂不懂,可有可無的人,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今天呢,你就不要去那邊。” “哦,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小子眼神意味深長看著陳一凡,微笑道︰“你不都是知道了嗎?還問我,你小子裝,繼續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麼。” 陳一凡攤開手,懵懵懂懂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小子眼神更加怪異,變味道︰“有些事情說的太明白就不好了,你知道的我都知道,甚至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只是不說出來,你不要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只有你是聰明人。” “你那些人,最好呢,還是安分一些好,如今的洛都,風雲變色,不能過分了,引起他人注意,你可就危險了。” 陳一凡深深看著老小子,這個老小子不瞎啊,比誰都聰明,他的人安排進入洛都,這段時間,進來很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隨著烈酒進來,各處安家,查探消息,然後隱藏其中。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的人,應該說是黃老頭派來的人,不要看黃老頭只是一個仵作,能比他活得更加滋潤的人,洛都還真沒有幾個,除了眼前這個。 “啊哈,這不是看著洛都錢好賺,就多賺一點,你懂得。” 老小子眼神依舊怪異,舉手道︰“我知道不知道,你都應該知道,今天,你不能去大城寺,要去也得過幾天,不,是那件事情完結之後,你才能去。” 那件事情,說的是今天早晨,不知道哪一個官員找死,上了一封奏折,狀告六皇子殿下貪污,幾年來在黑河縣,貪了不下三十萬兩白銀。 三十萬兩白銀,大梁一年收入也不過五十萬兩左右,這還是老天爺眷顧,倘若發生災禍,分文無收都可能。 這一封奏折一出,朝堂中頓時炸開了天,一人開頭,其他人紛紛上言,彈劾六皇子殿下,以及黑河縣縣令。 本來還是一件小事情,誰知道所有的人一下子都站出來,槍打出頭鳥,上面的陛下,當今的皇帝頓時黑臉,看著底下一群百官都在彈劾自己的兒子。 心情嘩啦嘩啦冷了,看著他們,手用力捏著椅子,眼神冷冽,目光陰沉,道︰“諸位可是都要彈劾有文。”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四章風雲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臣紛紛住嘴,低頭觀看地面,或看著上面的金碧輝煌的裝飾,他們知道此刻的陛下已然憤怒,不再繼續彈劾,惹得龍顏大怒,他們承受不起。 朝堂內氣氛寂靜下來,落針可聞,大臣們各自做自己的事情,最先站出去的那名大臣,僵硬在那里,退回去不是,不退回去不是,拱手站立。 “哼,天下百姓困苦者多之,你們卻只在小事情上唧唧歪歪,﹫ 攏 案實祝 降子瀉尉有模俊 居心不良,此話一出,有違誅心,大臣聞之,無不低頭擦汗,心肝兒跳動不停,這可是殺頭的大事情,可不能亂說話。 朝堂內回蕩這句話,眾人充耳不聞,仿佛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兩耳豎起來,雙眼緊閉,不想繼續管這件事情。 “陛下,黑河縣貪污成堆,上至縣令,下到地方鄉紳,無不在剝削民脂民膏,百姓苦不堪言,過上居無定所的生活,甚至有的百姓,已經上山當土匪。” “陛下,此事不可不管啊,黑河縣令無能,至一縣百姓于死地,陛下,百姓乃是國家的根基,不能不管。” 這名官員高呼陛下,跪拜下來啊,一副我為了百姓,寧願冒死進諫,也不能讓涂害百姓的蛀蟲繼續存活,我可以不要性命,可百姓要。 犧牲我一個人,救回無數的百姓,此乃大義。 一人跪下來,後面的官員對視一眼,紛紛跪拜下來,拱手道︰“懇請陛下為百姓做主。” “百姓乃是無辜的,陛下不能意氣用事。” “黑河縣令不能不查,陛下。” “百姓重要,陛下。” 看著一下子跪拜下來的百官,一個個磕頭,地面仿佛是他們的床一樣,不會疼痛,寒冷刺痛他們的肌膚,可他們知道,此刻不得不這麼做。 想要事成,必須要逼著陛下做主,否則,這件事情最終會不了了之。 “你們……。”皇帝朱冒指著下面的群臣,一個個寧死不屈,舍生取義,他恨不到一處來。 手用力捏著椅子,力量巨大,椅子上凹陷下去,他看著下面的百官,心中怒氣騰騰,可是成群的官員跪拜下來,法不責眾,用在他們身上最為合適。 這些讀書人,一次兩次逼迫自己,朱冒心中恨不得殺死這群無用的東西,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這些人,是國家的安穩因素,不能動。 可另外一邊是自己的兒子,雖然是認的的干兒子,可也是兒子,也是自己身上的肉。 “你們……。” 咬牙切齒,這些人一定要逼迫自己,他拳頭抬起來,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動聲回響,下面的百官露出一絲笑容,得意勝利的笑容。 陛下這麼做,肯定是要答應他們了,每一次,他都是這樣。 “唉。”朱冒知道自己不能一了百了,揮手道︰“諸位可有良策?” “啟稟陛下,下官認為,派大城寺包大人前去查,最為合適。” 出來說話的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神色殷俊,略帶陰沉目光,雙眸凹陷下去,他是吏部尚書馮志,掌控大梁吏部多年,朝中許多他的勢力。 他第一個開頭,把事情推向了身邊不遠處的包龍于身上,還在繼續睡覺的包龍于身子抖動一下,雙眼緩緩張開,瞄了他一眼,馮志沒有反應。 “包愛卿意下如何?” 包龍于拱手道︰“回陛下,下官不認為這是大城寺的事情,貪污案件,本就是吏部的事情,掌管百官,統率百官,吏部職責重大。” 意思是說,你要是推給我,到時候出事了,我可不會幫你,甚至連你一起捉拿歸案。 這話一出,朝堂安靜下來,所有人看著這個不聲不響的馮志,平時他只是一尊雕像,幾乎上不會說話,彈劾別人的事情,他從來不去做。 這些年過去,很多人都把他當做擺設,此刻,他一開口,所有人震驚了,看著他。 “包愛卿所言甚是,此事吏部責任重大。”朱冒開始踢皮球,轉移到馮志這邊。 馮志站出來一步道︰“陛下,大城寺乃是大梁第一衙門,專門負責這等事情,他們不出手,吏部怎麼敢走在包大人前面,逾越啦。” 朱冒笑容綻放,看著馮志吃癟,他很開心︰“馮愛卿說岔了,大城寺是衙門不錯,可百官是吏部的事情,他們出事了,你吏部自然就……。” 深意看了他一眼,馮志身軀一震,心中滴汗,陛下不會是要敲打我吧,他想了想,想要反駁,看了一眼陛下,乖乖退回去。 馮志吃癟,其他人更是不敢開口,彈劾的事情,就此算數。 朱冒以為事情就此完結了,誰知道包龍于突然道︰“陛下,貪污案不得不查,劇微臣所知,黑河縣已經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倘若放任不管,可能會釀成禍害。” 朱冒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多久,頓時變冷,冰冷的雙眸盯著包龍于,好像要殺死他一樣,這個包龍于,到底想要做什麼? “包愛卿,此話何意?” 忍住憤怒,朱冒吐出一句話,包龍于拿出一封奏折,遞給太監,太監拿上去,朱冒打開看,眼神逐漸變化,冰冷,憤怒,肌肉繃緊,神經凝縮,他平淡放下奏折。 “這件事情交給包愛卿你辦。” 朱冒覺得這句話不夠狠辣,又道︰“倘若遇到反抗,格殺勿論。” 此話一出,殺機呈現,所有人的官員汗水淋灕,看著包龍于,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腦袋,這位大人,現在要逆天了。 朱冒離開了,帶著無限的憤怒,以及下方百官的疑惑,匆匆離去,百官們散去,馮志來到包龍于身邊,微笑道︰“包大人,不錯啊,懂得配合本官。” 包龍于瞄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馮大人還是早點回去吧,說不定此刻馮大人家中出事了呢?” 馮志臉上笑容一僵,尷尬道︰“啊哈,包大人真愛說笑,洛都乃是天子腳下,誰有膽子在本大人家中鬧事,過分了啊。” “啊哈哈,和馮大人開個玩笑,想不到馮大人如此風趣,不得了,不得了。” 互相吹捧,誰也沒有說一點實話,寒暄兩句話,馮志走了,包龍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這個人,狡猾如狐。” 身邊出現一名手下,疑惑道︰“大人,要去查一下他嗎?” 包龍于舉起手,壓下來道︰“不用,我們不用著急動手,上面沒有發話,你們都不能動,知道了嗎?” “是,大人。” 包龍于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轉身離去。 朝堂之後,是一座冰冷的宮殿,偌大的宮殿,只有寥寥幾人在蹲守,其中一人坐在最中央,看著前面,眼神恍惚。 大梁皇帝朱冒,雙目緊閉,口中念念有詞︰“你們真的等不及了嗎?要自相殘殺了。” 一名女子款款而來,從外面進來,扭著屁股,踏著蓮步,盈盈來到朱冒身後,縴細手指按在朱冒的太陽穴上,輕輕揉動。 “陛下,舒服嗎?” 朱冒點點頭,睜開雙眸,看著眼前的女子,烈焰紅唇,妖艷的臉頰,胭脂紅色洋溢在臉上,粉透到底,她是珍貴妃,大梁最為寵愛的貴妃之一。 後宮中,除了皇後,和另外幾個貴妃,就屬她最為得寵,可謂是三千寵愛在一身,她身子佯裝倒在朱冒的大腿上,雙手摟住他。 “陛下,想什麼呢?臉色如此難看。” 朱冒手摟住她的細腰,言語中帶著說不出的疲憊︰“珍兒,你不知道,那些人多氣人,讓他們不說,非要說出來,難道朕這個皇帝說句話都不中用了嗎?” “陛下,這是哪里話,你是大梁的皇帝,大梁的天,你一句話,就是聖旨,誰敢不听從。” 珍貴妃倒在他的懷中,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嘴含微笑。 “珍兒,還是你最合朕的心意。”朱冒手更加用力,靠近她的身上,呼吸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 “陛下,這里很多人呢?妾身害羞。” “害羞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你可是朕最喜愛的人兒,朕寵愛你,是因為你懂事。” 看了一眼下面的宮女,冷漠道︰“至于她們,誰要是敢亂說話,朕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 下面的宮女身軀一震,頭顱更加低,埋在胸口上,繃緊的血肉,不敢吭聲。 珍貴妃嗔怒道︰“陛下,她們還小,你不要嚇唬她們,她們是陛下的人,不會亂說話,陛下大可以放心。” “哈哈,還是珍兒你最懂事。”頭顱埋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呼吸那股香味,味道很好,他不禁陶醉其中。 貴妃很多,宮女也很多,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每一個人他都嘗試過,可真的嘗試之後,才發現,原來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那般美好。 皇宮看似美好,實際上,危機重重,單單是後宮,每天都死幾個人,那是最為正常不過的事情,對于這些事情,朱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到。 “陛下,妾身累了。” “那休憩吧。” “陛下,等等。” “哈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五章無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城寺,白門。 金常華的推了推身邊的妹妹,金常梅上前一步,擔心道︰“陳一凡,你好點了嗎?” 陳一凡歪著頭,看著金常梅,這個可愛的女子,笑著搖頭︰“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我已經好了,你們不用擔心,這些天,衙內沒有大事發生吧?” 兩女對視一眼,搖搖頭,不約而同道︰“沒有,衙內很好,上面也沒有大事情發生,倒是門主,這些天心情不好,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吧。” “額,不和你多說,門主來了。” 兩女還要繼續說下去,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氣勢,頓時閉嘴,轉身拱手,開口迎送︰“門主,你來了。” 凌若溪面色冰霜走過她們,來到陳一凡面前,目光如極光,深邃明亮,讓陳一凡心一下子沉下去,看著眼前的門主,心中怪異連連。 “你終于舍得來了?”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凌若溪一直找不到陳一凡,知道他在哪里,卻不敢上門去,這些天,她心情非常不爽,看到陳一凡站在身前,怒氣莫名其妙上來。 陳一凡不知道為何,微笑道︰“門主,我前些天受傷頗重,在家養傷,還請門主莫怪。” 凌若溪淡淡瞄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身邊的兩女,沉著臉道︰“你們兩個不去干活,站在這里等吃飯嗎?” “是,門主。” 兩女趕緊拱手離開這個地方,生氣的門主,太可怕了。 她們走之前,還不忘給陳一凡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陳一凡無語摸摸鼻子,你們走了,我怎麼辦? 凌若溪怒氣很重,他感受出來,不敢亂動,端正態度,凌若溪目光審量陳一凡,道︰“不听從我的命令,活該你受傷,他們都知難而退,你為何要撞上去,這不是在找死嗎?” 言語中透著一股濃郁的怨氣,其他幾個門主,全部都退了,你為何要堅持戰斗,死了也是活該。 “我這不是不想讓凶手離開金馬寺,身為白門一員,我不能丟了白門的臉,門主你說是不是?” 心卻在想︰我怎麼會為了那些榮譽拋棄自己的性命,我只是想要突破罷了。 凌若溪瞄了陳一凡一眼,眼神帶著疑惑,玉手抬起,指著陳一凡︰“這些話,在我面前說是沒用的,我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白門的榮譽,需要你爭取?” 身軀顫抖,玉手擺動︰“你只是雜役,記住了,陳一凡,你還不算是我白門的人員,白門的榮譽,是我凌若溪的責任,你給本門主記住了,你的身份是雜役。” 雜役兩個字,從她口中冰冷說出來,冷漠的臉色,在陳一凡眼前,確實那麼可愛,這個女人,擔心就擔心,何必說得冠冕堂皇呢。 “是,門主。” 凌若溪也許是生完氣了,手放下來,顫抖的身軀,逐漸放緩,道︰“呼呼,好了,你去忙吧。” 陳一凡拱手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凌若溪看著陳一凡的背影,眉頭緊鎖,蕭瑟的背影,帶著一股她無法感受的氣勢,她雙手緊緊握住,嘴唇輕咬。 “何必呢!” 之後的時間,都是一段無聊的時光,陳一凡除了忙活一些瑣事之外,沒有其他事情要他做,查案,上面沒有任何安排,安靜得讓他覺得不適應。 門主凌若溪出奇的態度,對他似乎存有一股說不出的意思,至于金常華兩姐妹,一直在訓練,身影飛來飛去,動靜很大。 凌若溪自從說了幾句話,沒有再出現過,陳一凡收拾好之後,出去了白門,來到大城寺外面,守候的士兵,對于陳一凡熟悉了,諂媚笑笑,大開方便之門。 走在大城寺中,陳一凡享受到了別人無法享受的待遇,他記起來,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來到大城寺一段時間,沒有去看過老頭的朋友。 他問了一個士兵,得來驗尸房的位置,徒步走去,來到了一座陰冷的房子前面,門戶大開,沒有關上,人員稀少,幾乎上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周圍沒有士兵,仿佛這個地方可以隨便進出,陳一凡踏進去里面,驗尸房里面什麼都沒有,躺著幾具尸體,身上裹著白布,空氣中彌漫一股臭味。 耳邊傳來呼嘯聲音,無風自動,陰冷讓陳一凡身子一縮,即使見慣了死人,陳一凡也忍不住覺得寒冷,目光看向一邊,一個人正在看著他。 目光陰冷,謹慎,手上動作停下來,敵意很濃︰“你是誰?” 陳一凡拿出自己的令牌,那人看了一眼,敵意消失,擦擦手心,還是不善道︰“白門的人,你來我這里做什麼?” 王作為,仵作,在大城寺工作多年。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我不記得我和白門很熟悉,你有什麼話直接說,沒事請離開。” 陳一凡微微一笑,有性格,我喜歡,不愧為老頭的朋友︰“我受人所托,前來找大城寺仵作王作為,想必這個人就是你吧。” 王作為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男子,冷冷道︰“故人,我不記得我還有故人存活。” 陳一凡搖搖頭,拿出一封書信,輕輕一拋,落在他的面前,王作為臉色僵硬看著書信,上面並沒有任何字跡,他遲疑一下,拿起書信,打開觀看。 一字一句看完,他疊好書信,塞入懷中,目光深沉看著陳一凡,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你就是陳一凡。” “信你也看到了,我人也來了,以後,還請王仵作多多提攜。” 王作為鼻息噴出,不屑道︰“那個死老頭推薦的人,不會是傻子,這里乃是大城寺,我就算能幫你,也幫不了多少,你既然已經是白門的人,那就沒有我的事情。” “提攜你,這件事情作罷,孔雀門可不是我一個仵作可以攀登的,你走吧。” 陳一凡舉起手指,搖晃道︰“話不能這麼說,任何一個人都有他的作用,上到宰相,下到乞丐,各有所用,說他們沒用的人,是看不到他們的用處。” 每個人都有他的用處,世界上,沒有完全廢材的人。 王作為仰頭哈哈大笑︰“哈哈,黃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眼尖,他既然能推薦你來我這里,說明你在他心中分量不少,不然他是絕對不會讓你前來,你放心,我王作為既然已經答應過他,那他代辦的事情,我義不容辭。” “不過,你也不要過于相信我,我只是一個仵作,能給你的幫助不多。” 陳一凡點點頭,仵作,是給不了自己大富大貴,可有些事情,仵作知道最多︰“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有些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 “那行,你走吧。” “恩。”輕輕發出一聲,陳一凡轉身離開驗尸房,這個王作為,很有意思。 走出了驗尸房,陳一凡走了沒幾步,踫到了一個熟人,青門衛青,正靠在牆壁上,微笑看著他,那副樣子,等了自己很久。 他看到陳一凡,站直身子,打量一眼陳一凡,道︰“想不到你竟然認識王作為這個頑固老頭,看你們的關系,似乎不簡單。” 陳一凡目光凝聚,此人,很詭異,他和王作為的對話,似乎他已經都知道了。 “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殺人,在這里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你的實力雖然很強,可你無法片刻殺死我,因為你還是二流。” 快劍知白,並沒有讓陳一凡立刻突破一流,還在二流巔峰徘徊,有了突破,只差一步,可沒有突破就是沒有突破。 二流巔峰的陳一凡,有把握殺死眼前的男子,可無法秒殺他,動靜一大,引起他人注意,自己會倒霉。 殺意隱匿,陳一凡淡淡道︰“有些事情,偷听不得。” 衛青噗呲一笑,撫摸手中長劍道︰“可我已經听到了,我很好奇,你想要殺我,難道不怕我說出去你的事情嗎?” “你在找死,你知道嗎?” 衛青擺擺手,不以為意道︰“找死?你覺得我衛青會那麼無聊嗎?我只是很好奇,以你的實力,為何會願意當一個雜役。” “你調查我?” “不說是調查,只是很好奇,堂堂的陳一凡,靈州叱 風雲的男人,竟然會如此低調,想不到,想不到。” 衛青查過陳一凡的以往,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眼前的這個低調男子,一直在隱藏,不是金馬寺的事情,他們還被蒙在鼓里,傻乎乎以為這個人只是一個無用的廢材。 此人,心機很深。 “低調,我想你也知道我的以往,有些話,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了,對自己不好,說不定會死人。” 陳一凡露出一絲悲冷笑容,潔白牙齒錚亮錚亮,靠近衛青,在他耳邊說道︰“你,衛青,不想死吧?” 衛青毛骨悚然,雞皮疙瘩全起,此刻,他感覺自己被猛獸盯住,無法動彈,似乎下一刻,自己會死去。 “我還不想殺人!” 陳一凡的話回旋耳邊,等到衛青回神,陳一凡已經消失眼前,他看著前方,雙眸微冷微冷︰“可怕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六章安陽公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母後,孩兒該不該動手,六弟已經引起父皇注意,萬一……。” 宮殿內,漆黑中,朱友禎抬頭看母親,燭光暗淡,無法遮掩她那身美妙的身姿,豐乳肥臀,凹凸不平,實乃是人間尤物。 這樣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哀。 低頭哽咽,忍受不住誘惑,朱友禎手捉住衣服,用力捏住,掩飾內心的情緒,壓抑下那股欲望。 眼前女子緩緩轉身,紅色的薄紗,顯露白嫩的肌膚,肌膚如雪,嫩如水,隱約呈現,里面穿多少衣服,一眼可以看穿。 女子紅唇烈焰,玉脖扭動,動作大氣,審量下方的兒子︰“他只是一個廢物,死了就死了,不值得擔心。” “可是他……。” 女子手指捂著嘴唇,嫵媚極限,無處不透露出一股誘惑,朱友禎低頭,咽下去一口吐沫,他眼神恍惚,充滿了侵略性。 “他只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死了就死了,孩兒,你記住,那個位置,你無論如何都要坐上去,為此,你要不惜一切。” 宮殿氣氛變得冰冷,風吹冷了心,燭光搖曳。 影子搖晃,左右擺動,他們四目對視,目光猙獰,冰冷。 朱友禎低頭,應了一聲︰“是,母後。” 女子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冷︰“兄弟,親情,不過是你踏上巔峰的踏腳石,你不殺他們,總有一天,他們也會親自動手殺你。” “他們不死,你不得放松,你記住了,死人是必然的,每一個踏上那個那個地方的人,手中無不沾染了尸山血海,即使是你父皇,當年,不也殺了所有兄弟。” “那皇叔他呢?” 女子冷笑道︰“朱必較那個老家伙,他只是運氣好罷了,幸運躲過一劫,那時候,你父皇已經坐上那個位置,無法改變,不然,你以為朱必較會活得好好嗎?” 听聞這些不曾听說的事情,朱友禎臉色大變,看著自己的母親,想起那個和藹可親的父親,想不到還有那樣的過往。 “那母後,父皇他……。” 女子舉起手,堵住他的口︰“這些話,你記住就好,說出去,會死人的。” 朱友禎低頭,咬緊牙關,死死看著地面,冷風襲來,讓他的心再次冰凍,無法溫暖,女子眉頭暗淡,搖搖頭︰“母後這麼說,都是為了你好,禎兒。” “是,母後。” “下去吧,母後也累了。”女子不想說話,累了。 “母後保重,孩兒告退。”朱友禎退下去。 這一天的風,是寒冷的! ………… 黑夜無法阻擋寒冷襲來,越是漆黑的天空,越讓人心慌。 驚慌的心,讓黑夜充滿了火光,火紅色的光芒,瞬間包圍住一個地方,火把揮動,前面一行人,看著前面的庭院,揮揮手。 “沖!” 手放下,身後沖進去一堆人,撞開門,朝著里面出發,出來阻擋的家丁,不曾作出反抗,一刀過去,身軀儼然倒在地面上,流出鮮血。 死了一個人,不斷有人出來,都不是對手,紛紛倒下,地面上,變成了鮮紅色的場地,花瓣綻放,隨風流淌,越來越大,越讓人心慌。 “大人,找到他了。” 前面那個將軍面色僵硬,看著前面的士兵,渾厚道︰“帶來。” 士兵退出去,進去里面,帶著一行人出來,帶著一個狼狽的人出來,此人,身上布滿痕跡,臉上一個個紅色的拳印,青了一塊,紅了一塊。 他一來到,看到那個將軍,開口威脅︰“你們是什麼人,這里乃是黑河縣,本官乃是黑河縣縣令,朝廷命官,本官回去一定上書朝廷,狠狠治你等的罪。” 將軍冷冷看著他,眼神帶著微笑,良久後,開口道︰“黑河縣令,本將軍找的就是你。” 拿出一張聖旨,攤開在他面前,黑河縣令一看,臉色大變,雙腿發軟,攤在地面上,無力呻吟︰“完蛋了。” 完蛋了!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事情泄露,自己要完蛋了。 將軍嘴角翹起,不屑道︰“本將軍奉聖上命令,特來緝拿黑河縣令歸案,膽敢阻攔者,殺無赦!” “帶走。” “是,將軍。” 一行人轟轟烈烈離開了衙門,進出之間,帶走了十來條任命,這一個晚上,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晚上,直到第二天,洛都的人才逐漸听到了這個消息,無比震驚。 以前的所有大事情,都被這件事情給覆蓋了,包括明月樓的對聯,人們也開始淡了心思,《桃花庵歌》那更是不會聊起。 客棧里面,三三兩兩的士子坐在一起,聊聊人生大事,還有一個收到了最快消息的人,紛紛在大聲說話,宣講昨晚發生的事情。 不是從小舅子听說,就是隔壁的老王听說,或者是隔壁老王的兒子,總之,他們說的很夸張,差點要把昨晚變成了大地震。 陳一凡坐在櫃台里面,看著他們,听著他們說話,身邊的小姨子在記賬,十分認真,時不時瞥了一眼陳一凡,這個偷懶的人,從早上就坐在這里,沒有動過。 一副我是大老板,我不同干活的樣子,她說了幾次,他都這樣。 “陳一凡,你不幫忙,能不能讓開一下?” 陳一凡很爽快搖頭︰“不能,我坐我的,你記你的賬,有關系嗎?” 小姨子朱珠臉色不好看起來,你是沒有關系,可我有啊,一個不干活的人坐在身邊,總覺得心情不爽。 “你要是無聊,可不可以回家坐著,坐在這里,不覺得很礙事嗎?” 這時候,一位客人前來結賬,朱珠微笑記賬,然後送走客人,回頭看陳一凡,發現這個人眼神出現了變化,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個不停。 朱珠帶著疑惑,看了過去,一個女子出現門口,身邊帶著兩個丫鬟,女子看了一眼周圍,目光落到朱珠身上,露出微笑,輕快走過來。 “妹妹,原來你在這里,害得姐姐一頓好找。” 女子看到朱珠很開心,來到櫃台,一頓寒暄,朱珠看到女子,眉頭不著痕跡皺了一下,艱難露出一絲微笑︰“妹妹見過姐姐。” “妹妹不用行禮,你我姐妹,不需要此等繁文縟節。” 女子趕緊開口,一邊說話,一邊看向了坐在一邊,不斷打量自己的男子陳一凡,臉色變得不自然,任誰被一個猥瑣男子一直盯著看,都會覺得很難受。 偏偏陳一凡這個人,看著她,一直沒有轉移目光,讓她更加難受。 女子翩躚,身姿瘦長,胖瘦剛好,這等姿色,在洛都,算上是美麗,最為讓人覺得有誘惑力的是,她身上的氣勢,貴而不可攀,大氣,氣場很強大。 女子,朱珠,朱真的姐姐,安陽公主,當朝天子的女兒,年紀將近二十歲,至今單身,原因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她目光露出一絲冰冷,朱珠瞬間明白,推了一下身邊的陳一凡,怒氣騰騰道︰“正經點,是不是想要找虐啊。” 陳一凡抱歉一笑,對著安陽公主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你好。” “你……好。”安陽公主詫異看著這個男子,你好是什麼鬼,還有,你為何笑得如此猥瑣。 “陳一凡,你閉嘴。”朱珠忍受不了陳一凡的色狼模樣,猥瑣又色,真不知道姐姐看上他什麼。 而且,你在我面前,看其他女子,不怕我告訴姐姐,讓姐姐好好收拾你嗎? 陳一凡不和她一般見識,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習慣就好。 “妹妹,不知道這位公子是?” “公子”二字加重加重加重了語氣,一個男子,如此看自己,這還是第一次,以往看到的男子,哪一個不是低頭,或者是不敢看自己。 “他,姐姐不需要認識。”朱珠緊接著道︰“一個無聊而且卑鄙的男人。” 這句話一出,陳一凡頓時不樂意,盯著朱珠看,想要反駁,被她瞪了一眼,陳一凡慫了,不敢說話。 安陽公主朱玉笑容更甚,兩人關系不簡單,看樣子,自己還是有很多事情都不認識。 “不知道姐姐今天來明月樓是要……。” 朱玉玉唇輕輕裂開,一道微小的口子,吐出香氣︰“姐姐最近听說一上聯,不得其解,今日想要認識認識那位才子。” “對聯?”朱珠眉頭一皺,看著門口那副對聯,這個人的來意,自己哪還不明白。 “姐姐,那位才子很清冷,不喜歡見人,讓姐姐失望了。” 朱玉眉頭舒展開來,笑得很開心,落在一邊的陳一凡身上,目光奇怪,再看看自己的妹妹,笑道︰“妹妹可不乖哦,難道連姐姐都不能告訴嗎?” “姐姐,不是妹妹不告訴你,而是那個人真的很怪癖,猥瑣,好色,懶惰,而且還有暴躁癥,最為喜歡打人,姐姐還是不要見他為好。” 朱玉笑容更甚,目光變得逐漸明亮︰“妹妹不想說,姐姐就不追問了,才子有文采,必定有怪癖。” 一邊的陳一凡翻翻白眼,很想要打人,我是那樣的人嗎? 猥瑣!好色!懶惰!還暴躁癥! 你是不是眼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七章皇子迭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當陳一凡心中還在罵怪癖你妹的時候,兩女開心聊天,你一句,我一句,笑容滿面,看著她們那個笑容,怎麼看都覺得尷尬,虧她們還能聊得起勁。 陳一凡坐在椅子上,後仰凝視安陽公主朱玉,當今的長公主,備受寵愛,至今單身,沒有成親,其中緣由陳一凡很想要知道。 他看著她,朱玉也在看著這個男子,能讓妹妹朱珠不討厭的人,還是一個男人,這很少見,這個人的身份,她來之前查過,很有意思一個人。 “妹妹,姐姐來了,不請姐姐喝杯茶嗎?” 朱珠撩動發絲,羞赧道︰“姐姐哪里話,姐姐來小妹客棧,小妹開心都來不及,怎麼會不給姐姐喝茶呢?” 回頭瞪了一眼陳一凡,裝作生氣道︰“還不快點去倒茶。” 陳一凡尷尬了,摸摸鼻子,勉強起身,走了出去,拿來一壺茶,倒了一杯給她,然後繼續坐下來,欣賞美色。 朱玉看著眼前的茶杯,里面茶水很濃郁,飄出一股滾燙的蒸汽,茶水味道讓人迷離,她喝不下去,身居高位的她,這等劣質的茶水,她不屑于喝。 “姐姐不喝茶嗎?” 安陽公主朱玉擺動縴細玉手,笑容展開,奼紫千紅︰“姐姐還有事情,先走了,妹妹不用送。” 揮揮手,衣袖襲來一一陣香氣,安陽公主帶著丫鬟們離開客棧,安靜的客棧,持續安靜,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 小姨子朱珠瞪著朱玉離開的背影,嘟嘴道︰“你以後少靠近她為好,這個女人,不是你能忽悠的。” 陳一凡哪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和自己說話,話說自己有這麼好色嗎? “你別不相信我的話,你要是敢和她來往,我保證你怎麼死都不知道,我姐姐雖然能保你,可她也不能每次保你,這個女人,心腸不是一般毒。” “哦?”陳一凡很好奇道︰“她如何毒?” 朱珠欲言又止,眼神讓陳一凡心驚肉跳,小姨子這是在恐嚇我? “算了,不說也罷,我不和她來往便是,你們皇室的關系,真的很復雜。”陳一凡心中想法頗多,皇室的人,關系十分復雜,三言兩語無法說清楚。 “你知道就好。”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安陽公主前來的消息,傳到了很多人的耳邊,紛紛開始前來拜訪,或者是喝茶。 來往得有些頻繁,讓陳一凡心中覺得不安,這些人,都湊在了一起來,似乎很詭異。 眼前站著的是一名男子,文質彬彬,修長的身軀,單薄衣服披在身上,無法遮掩那瘦骨嶙峋的姿態,臉色發白,一如當今的讀書人。 他站直身軀,目光溫和,給人溫暖,秀發飄動,身邊並沒有護衛,都被他放在外面,他微笑看著朱珠,緩緩開口︰“朱珠妹妹,許久不見,變得更加風采美麗。” 朱珠客氣回答︰“大皇兄也一樣,一段日子不見,風采依舊,還是那麼俊俏。” “哪里,哪里。” “有的,有的。” 朱友谷,當今天子大兒子,號彬王。 “不知道真兒妹妹在不在?想想上一次見面,還是幾個月前,頗是想念,寢食難安,今日不知道可否有機會見上一見?” 笑容可掬,溫和如初春的陽光,沐浴萬物,滋潤天地。 朱珠依舊帶著笑容回答,語氣一絲不苟︰“皇兄來的不是時候,姐姐很久不出門,今日怕是見不到,皇兄若是想念姐姐,不如等等去府上拜訪?” 朱友谷搖搖頭,鎮西王府,他可不能去,笑道︰“那真是太遺憾了,以為可以看到真兒妹妹,唉。” 兩人的話,三句不離朱真,陳一凡听著,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當今大皇子,給他的感覺是溫和,穩重,善良。 他不能妄自下決定,仔細看,認真看,凡是能夠活著的皇子,都有他獨特的方式。 “這位公子是?” 也許是無話可說,朱友谷微笑對著陳一凡說道︰“在下朱友谷,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姿態放得很低,沒有因為自己是皇子,而咄咄逼人,好像多年不曾相見的朋友,同窗好友,一見面,有說不盡的話。 陳一凡總不能給人家冷臉色看吧,站起身,拱手笑道︰“陳一凡。” 說完,坐下來,看向其他地方,眼神轉動,這個人,似乎目標是自己,這些人,來的都太是時候了,先是那個看不透的安陽公主,然後到他。 這些皇室的人,一個個出來,然後一個個離開,都只是說一兩句話,這很有問題。 想起來黑河縣的事情,陳一凡大概明白一些,看向這個男人的目光,變得不一樣。 “原來是陳公子,不知道陳公子可否有空,到本殿下府上一聚?” 朱珠直接開口,冷冷回答︰“大皇兄,你這話是不是說的太早了?” 我還在這里,他是我的人,不經過我的同意,你就想要帶走人,似乎不禮貌吧。 朱友谷抱歉一笑,摸摸額頭,笑道︰“皇兄的錯,差點忘記了朱珠妹妹,不知道朱珠妹妹有沒有空,一起到皇兄府上一聚?想想我們也有許多年不曾聚過,好好吃一頓飯,不如今天?” 朱珠搖頭,來者都不是善人,她拒絕道︰“皇兄客氣了,皇兄若是想要吃飯,不如到妹妹家里大吃一頓,保證讓皇兄滿意,最近府上的廚子學會了一種新菜式,正好讓皇兄品嘗品嘗,不知道皇兄一下如何?” 朱友谷笑容不減,去和來,是不同概念,他想了想,搖頭苦笑︰“既然如此,皇兄不強迫,妹妹如果想皇兄了,不妨來皇兄府上吃一頓便飯。” 話不多說,直接離開,挽留的話也不留下,朱珠目光冷冽看著他們離開,轉身瞪著陳一凡,憤憤道︰“你能不能不要鬧出大動靜,你看看,他們都找上門來了,你的身份遲早會暴露出去,到時候,姐姐可就……。” 陳一凡挖挖耳朵,不屑道︰“他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說而已,我鬧出不鬧出大動靜,他們遲早要來,你不用在意,這些事情,只要不是你父親親口說出去,其他人,不會隨便胡說。” 整個洛都,誰不怕朱必較這個老小子,隨便說他女兒壞話,那可是會很慘的。 “就算如此,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嗎?” 陳一凡歪著腦袋,嬉笑道︰“你說你又想要賺錢,又不想低調,這可能嗎?即使我不鬧出動靜,單單是明月樓這件事情,你覺得你還能低調嗎?” 心中還加了一句︰還有老小子那個混蛋,大街上隨便捉人,想要低調,你在說笑嗎? 朱珠想了想,覺得也是,瞪了陳一凡一眼,沒有下文,陳一凡苦澀起身,不能繼續留在這里,這個女人一旦發飆,自己可是很危險的。 小心翼翼從她身後走了出去,趕緊離開,出去外面,天空一片藍天,美麗的天空下,來往行人擁擠,吆喝聲充滿街道,回蕩耳邊。 陳一凡張開雙臂,往前面走去,走了沒幾步,前面出現一個男子,正在微笑看著他,獨自一人,身邊並沒有帶著護衛。 服裝,還是腰間的玉佩,頭上帶著的裝飾,價格不菲,此人,身份不簡單。 陳一凡目光猶豫一下,從他身邊走過去,四目離開,他開口︰“陳公子,可否留步?” 腳步停下,陳一凡沒有轉身,緩緩說話︰“不知道你是?” 他嘴角蠕動,輕輕說了幾句話,陳一凡跟著他走了,進入小胡同,安靜的小巷里面,只有兩人相互面對面,周圍一片冷清。 和外面的喧鬧相比,這里很冷清,耳邊傳來一聲聲吆喝聲,他們兩個沒有作聲。 男子仔細查看周圍,神色匆忙消失,搓手,道︰“陳公子可是好奇,我為何找上你?” “有話直說,我不想和你們有過多聯系。” 男子嬉笑一聲,露出一個燦爛笑容︰“我知道你不想要高調,可有些事情,一旦陷入進去,是無法拔出來的,自從你進入了洛都,你就應該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你不動他們,他們遲早會動你,到時候,你認為他們會對你手軟嗎?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個位置,可是很吸引人的,為了它,所有人都會六親不認。” 陳一凡搖搖頭,嘲笑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還是我,不會幫任何一個人,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死亡,只是一個結果而已。” “你,是不可能逃得了的,他們既然決定對你動手,你應該知道,你必死無疑,因為你。” 靠近他耳邊,輕輕說道︰“並不是他們的親兄弟!” 因為你不是他們的親兄弟! 你不是他們的親兄弟! 不是他們的親兄弟! 不是親兄弟! 朱友文怒火中燒,拳頭深深陷入肉里面,鮮血出現而不發覺,他咬緊牙關,很想要殺了眼前這個人,可他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 他不是他們的親兄弟,所以他們第一個要鏟除他。 非我同類,其心必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八章母與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和朱友文的聊天只是暫時,陳一凡沒有放多大心思想他的事情,畢竟,一個將要死亡的人,他何必去管。 形勢嚴峻,他們的事情,錯綜復雜的關系,還有那些爾虞我詐,陰謀詭計,陳一凡不想去管,他暫時不想要陷入其中。 他出去,是為了見一個人,一個老熟人。 他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處庭院周圍,這是一座江南風格的庭院,裝飾古樸,大有十年前的風格,敲門,等候。 里面開門,是一個僕人,看到陳一凡,仔細打量,放他進去,然後查看外面情況,關上門,帶著陳一凡進入內廳。 他指著前面,讓陳一凡自己進去,自己出去,陳一凡踏入里面,明亮逐漸變得幽暗,光線暗淡,照射進入,只有些許落在地面上,映出一個影子。 前面等候著一個人,他看著陳一凡,手中一把劍,收斂得很好,氣勢隱藏在身軀內部,宛如外面勁風中的小草,藏而不發。 司徒風,靈州司徒風,他來了。 只有他一個人,劉具並沒有趕來,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剛來到,他看到陳一凡,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頷首,眯眼。 “你怎麼來了?” 司徒風示意陳一凡坐下,倒茶,陳一凡看著他,等著他解釋,司徒風緩緩坐下來,喝下一口茶水,潤和嗓子,道︰“我事情忙完了,暫時可以離開靈州,想起你在洛都,前來看一眼,想不到你在洛都活得很滋潤,這樣也好,我回去之後,有個交代了。” “滋潤不滋潤,倒還可以,反而是你,我看你似乎有心事?” 司徒風眉頭一暗,道︰“也不是有心事,之前追一個蟊賊,一直沒有線索,前不久,听聞他來到了洛都,等我趕來的時候,他又好像不見蹤影,煩。” “哦?”陳一凡詫異道︰“還有這種事情?能讓你煩惱的蟊賊,可不是一般的蟊賊哦,我倒是很想要見識一下。” 司徒風苦澀作笑,找了很久,並沒有找到任何蹤跡,仿佛那個人完全消失不見,怎麼也找不到他,這一段時間,他可是走了很多地方。 “最近一段時間,他可能不會出現,洛都水很深,我想他也不敢輕易出動,除非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做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費心追捕?” 司徒風瞄了一眼陳一凡,嘆息道︰“也不是大事情,就是偷了一些銀子罷了,你也知道,最近靈州酒大賣,大人得了很多銀子,自然而然,靈州跟著富裕起來,大人按照你的方法,改變了靈州原來的貧窮,還有軍隊,總之,這些等你回到靈州,自然清楚。” “蟊賊就在我們離開後不久出現,偷了一千兩銀子,大人氣不過,讓我親自動手,緝拿歸案,只可惜了,那個蟊賊,好像知道我在哪里,每一次都不出現,或者是在我來之前,先一步離開,唉。” 一千兩銀子,那可不是小數目,怪不得讓司徒風如此緝拿。 “那你找我來是?” 司徒風看了一眼陳一凡,笑道︰“你不是猜出來了嗎?” 陳一凡無語,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個人就知道讓自己累,還真是會算計。 “行吧,洛都這邊我會看著,你可以回去了。”陳一凡擺擺手,這事情沒跑了,又道︰“那個蟊賊叫什麼?” “盜小生。” ……………… 均王府內,一片平靜。 均王朱友土,面色凝重,看著眼前的士兵,揮揮手,士兵告退,季春秋站出一步,拱手道︰“殿下,事情不妙。” 朱友土點點頭,不妙的事情還是來了,他們也發現了嗎? “春秋可有辦法?” “殿下,他們既然已經發現了陳一凡的能力,顯然他們不會讓他來到我們這邊,以陳一凡和王爺的關系,我想我們是不可能聯手,一旦我們聯手,上面不會允許的。” “到時候,不但我們有危險,他們也會有危險,依春秋之見,我們目前最好什麼都不要做,一個字,等。” “等?”朱友土眉頭皺起來,看著季春秋,等候,讓時間平息他們的心思。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可是他不甘心啊。 “春秋,你認為我們主動出手,會有多少勝算?” 季春秋支支吾吾一頓子,抬頭看著殿下的雙眸,伸出一根手指︰“不到一成。” 朱友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看著那根手指,不到一成,也就是說,幾乎會失敗,這樣的勝算,不能動手,可他不動手,他們呢?會放過自己嗎? 季春秋看出了殿下的擔心,他開口勸慰︰“殿下,蚌鷸相爭,漁翁得利,我們不能操之過急,這種時候,誰都不能動手,誰動手,誰死。” “據我們的人匯報,上面那位沒多少日子,殿下只需要等候,等到那時候,洛都將會是殿下你的輝煌之地。” 此話,誅心! 輕則,殺頭,重者,誅九族! 季春秋說出這句話,心中忐忑無比,這種話一旦傳出去,自己,還是殿下,都會死無全尸。 朱友土陰沉著臉,雙眸不停轉動,這話,他不喜歡听,可這種時候,由不得他不听。 那個位置,是人,都想要坐上一坐。 權勢滔天,一言斷天下,那種生活,才是男人需要的生活。 “罷了,等吧。” 一句話說出來,季春秋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下來,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殿下,終于確定了,不枉費他一直勸慰殿下。 千般謀策為哪樣?一朝拜相天下驚。 皇宮內,一片祥和。 珍貴妃梳理頭發,長而烏黑的秀發,在宮女梳理下,逐漸形成了模樣,銀簪鉤掛在頭發上,固定發型,勒出一個美麗的畫風。 她低頭凝視,紅唇妖艷,明眸動人。 她雙手縴細,十指不沾陽春水。 她眉如柳條,隨風擺動,杏眼抖動,如一波春水。 她是當朝珍貴妃,是大梁皇帝寵愛的妃子之一。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默默出神,雙手撫摸臉頰,目光轉動,看向了鏡子中的身後站著的男子,她緩緩開口︰“雍兒,你要爭嗎?” 宮女安靜在梳理頭發,插上銀簪,掛上首飾,沉重的玉器,銀器,金器,一根根放在頭顱上面,她卻習以為常。 嫩白的肌膚,映出她那皎潔的牙齒,她緩緩轉身,宮女跟著轉動,正面眼前的男子,她抬起手指︰“雍兒,母後問你一句話,你要爭嗎?” 男子身子拘束,不敢看眼前女子,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母親,他低頭咬住嘴唇,不敢開口。 他不想去爭,現在的生活很適合他,紈褲弟子,尋花問柳,花前月下,何其美哉,為何一定要爭。 可他也很想要享受那種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生活,左擁右抱,卿卿我我。 他知道,那很危險,很可能會讓自己死去,所以,他不確定。 “母後,孩兒不確定。” 珍貴妃臉色露出一道微笑,很美麗的微笑,是在嘲笑,還是在失望,或者是在不屑。 “難道你不喜歡三宮六院?難道你不想擁有無數的美女?難道你不想一言之下,無人反抗?難道你不想所有人都活在你恐懼之下?” 話頓了一頓,她聲音逐漸變得尖利︰“如果你都不想,那你以後,就不用來我這里,機會給了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 男子臉色繃緊,雙眸露出怒火,嘲諷,鄙視,不屑,看不起,還是自己的母親,他不能忍受,拳頭握緊。 咬牙抬頭,怒視自己的母親,他張開口,一字一頓︰“我不是廢物!” 不是廢物! 四個字,說出來他內心的堅定,他不想被人看不起,他不能被人看不起。 他也是有尊嚴的,哪怕他之前過著生不如死的快樂生活。 “雍兒,你要爭嗎?” 這是珍貴妃最後一次詢問,聲音帶著戲謔,目光露出期盼,望子成龍,這是身為母親的最為簡單也是最為迫切的要求。 哪一個當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成才。 她,珍貴妃,也不例外。 “母後,孩兒要爭。” 握拳,抬頭,認真看著母親,此刻,他眼中,母親是那麼美麗,那麼成熟,那麼慈祥和……。 心中升起一股欲火,原來,母後如此美麗,嫵媚,讓他迷離。 珍貴妃看著兒子眼中的神色,身為女人,他哪里會不知道,手指勾動,嘴角裂開︰“雍兒,你要努力哦,等到你坐上那個位置,就可以為所欲為。” 聲音逐漸變小,變小,幾乎只有兩人能听到,朱友雍聞聲大振,熾熱的雙眸,死死盯著母親的身軀,曼妙的身軀,讓他欲火焚燒,無法壓抑。 “母後,此話當真?” 珍貴妃揮揮手,轉身繼續整理頭發,烏黑濃密的秀發,散發出一股股香氣,讓人無法自拔。 朱友雍傻愣愣看著,抬起腳步,慢慢離開宮殿,他拳頭放開,看向外面,猙獰道︰“你們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這一聲吶喊,是他發自內心,發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他要爭!! 爭個天昏地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八十九章借刀殺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晚上,府內。 早早吃完飯,春天過去了大半,步入三月多,春暖花開,嫩綠的芽兒冒出來,搖搖晃晃在風中,搖曳在水內,伸手觸踫,波紋散開,碧波蕩漾。 早已經習慣了寒冷的幾人,坐在院子中,看天空,今日的月亮,彎彎如鐮刀,煞是美麗。 別有一番風味在心頭,憂愁,憂愁,總有說不出的心酸。 抬頭看月,幾人心情不一,陳一凡是思念,思念故鄉的水,故鄉的月,故鄉的人,還有門前兩條土狗,旺旺等候著主人回來。 月是故鄉月,人已不少年。 看著月,身邊陪伴著美人,陳一凡心情卻有說不出的沉悶,也許是男人來了那個了,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而男人呢,一年總有一段時間是沉悶的。 吃貨靠在陳一凡身上,小手深入陳一凡的手里面,緊緊握住,取暖,驅散那唯一的寒冷,秀發落在肩膀上,香味清淡,勾魂攝魄。 小姨子朱珠不知道為何,總喜歡坐在身邊,當一個礙事的電燈泡,有事沒事亮一下,似乎是故意的。 她冷冷看著夜空,余光總是不經意瞄過來,看到兩人一副親昵幸福的樣子,心中頗不是滋味,手指忍不住收縮,握在一起。 吃貨靠著,嘴上不停說話︰“一凡,你說明天我們去哪里玩好呢?爹可是說了,你明天暫時不用去大城寺,那邊他已經幫你說好了,我們很久沒有出去玩了,人家不想待在家里,明天去玩好不好?” “你想要去哪里玩?洛都很大,能去的地方你不是都去過了嗎?” 吃貨想了想,小眼楮看了看妹妹,道︰“我要去客棧,我都沒有去過客棧呢,自從你改名之後,我就沒有再出去過,是叫明月樓嗎?” “恩,明月樓,取之明月,謂之我心,明月乃是寄托,心的牽掛所在。” 這話是陳一凡胡亂說的,當時取這個名字,是不想取其他名字,隨便一個就可以了,他腦海中還有其他名字︰客似雲來,必勝客,肯德雞,龍門客棧。 這些名字他都想要取,無奈,當時只記起來明月樓,名字是土了點,可很有韻味。 “哇,好美的意境,好好听的名字!” 吃貨很給面子,你看看,這人說話就是不一樣,一看就知道受過高等教育的。 再看看你,朱珠,當時說什麼,土得摳腳,你才是土得摳腳,你自己不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嗎? “我要去,明天就要去,我要吃很多好吃的。” 小手指開始彎曲,一個個菜豎起來︰“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鹵煮咸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什錦甦盤,燻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鹵什錦,鹵子鵝,鹵蝦,燴蝦,熗蝦仁兒,山雞,兔脯,菜蟒,銀魚,清蒸哈什螞,燴鴨腰兒,燴鴨條兒,清拌鴨絲兒,黃心管兒,燜白鱔,燜黃鱔,豆鼓 魚,鍋燒 魚, 皮甲魚,鍋燒鯉魚,抓炒鯉魚,軟炸里脊,軟炸雞,什錦套腸,麻酥油卷兒, 鮮蘑, 魚脯兒, 魚片兒, 魚肚兒,醋 肉片兒, 白蘑,燴三鮮,炒銀魚,燴鰻魚,清蒸火腿,炒白蝦,熗青蛤,炒面魚,熗蘆筍,芙蓉燕菜,炒肝尖兒,南炒肝關兒,油爆肚仁兒,湯爆肚領兒,炒金絲,燴銀絲,糖 炸兒,糖 荸薺,蜜絲山藥,拔絲鮮桃。” 陳一凡踫了踫吃貨,你好了哦,這麼多東西,你到底是從哪里知道的,我都記不清這麼多菜。 吃貨可不管陳一凡,繼續說話︰“這些可能還不夠,我還要再點一個獅子頭,恩,還來一壺酒,等等,你不要踫我,我還沒有說完呢,等我說完,你再說話,好嗎?” 陳一凡很無語,他很想說,你是豬嗎? 小姨子朱珠看不過眼,開口冷冷道︰“這些都沒有,姐姐你還是吃其他的吧。” 吃貨頓時焉了,低頭委屈,淚汪汪雙眸,似乎下一秒要哭出來,陳一凡見狀,瞪了一眼朱珠,你這是鬧哪樣,就算沒有,你也不能打破人家小姑娘的幻想好嗎? 她這麼說,豈不是等于和小孩子說︰童話里都是騙人的嗎? 這讓陳一凡想起來一件十分殘酷的事情︰有一個媽媽和兒子在坐車,兒子問媽媽︰“媽媽,白雪公主那麼漂亮,我以為要娶她當老婆。” 媽媽還沒有說話,旁邊坐著的一個猥瑣大叔直接插話︰“小盆友,白雪公主是男的。” 頓時,孩子哭了,媽媽怒了,瞪著那個大叔,憤憤下車。 故事大概如此,朱珠的行為,一如那猥瑣大叔那麼可惡,他趕緊低頭輕聲安慰︰“好了,明天我都給你做好吃的,不要傷心了好嗎?”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吃貨低頭想了想,道︰“一直都有。”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噗呲。”朱珠忍不住,笑出聲音來,看著吃癟的陳一凡,露出潔白的牙齒,一臉N瑟模樣,似乎在說,讓你N瑟,讓你瞪我,現在知道慘了吧。 “逗你玩的,一凡。”吃貨又加了一句︰“你不是一直騙我,只是偶爾騙了一兩次而已,你放心,我不會在意的。” 這算哪門子的安慰,陳一凡很想打人,可是想了想,一個是吃貨,一個是小姨子,兩個人任何一個發飆,自己都搞不定,最後不了了之。 “不說了,睡覺了。” “嘻嘻,要走了嗎?” 兩女微笑看著陳一凡遠去的背影,笑聲逐漸消失,朱珠看著姐姐朱真,道︰“姐姐,你最近看著他點,我看洛都要不平靜了。” “是啊,風大了,扯呼。” 風發出呼嘯的聲音,凜冽吹來。 “姐姐,你明天出去是……。” “有的人太過于囂張了,不把我當一回事,給個警告也好,還有,妹妹,你記住了,不能靠近那些人。”吃貨迷惘看著天空,話虛無縹緲,回蕩兩人耳邊。 “姐姐,你放心,這個我知道。” “妹妹,你看上他了嗎?”吃貨忽然來一句話,嚇得朱珠臉色大變,趕緊擺手︰“沒有的事情,姐姐你听誰亂說,這肯定是有人挑撥離間,陷害妹妹。” “哦,是嗎?”吃貨眼神平淡。 可正是平淡的眼神,讓朱珠心情跌倒了谷底,姐姐難道看出來什麼了嗎? 低頭,咬牙,雙眸轉動,朱珠凝視桌子。 “妹妹,你好自為之吧。” 拋下一句話,吃貨臉上恢復可愛,蹦蹦跳跳離開院子,回到房間。 庭院中,寒風下,朱珠看著天空,漆黑中,月亮是皎潔的,美麗的。 在他們不遠處,老小子偷偷把頭伸回來,回頭道︰“夫人,你說陳一凡那小子不會禍害了我們的珠兒吧?” 岳母大人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就陳一凡那小子,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你老小子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是,夫人,你不覺得珠兒最近一段時間不太對勁嗎?” “沒有啊,肯定是你想太多了。”岳母大人一口回絕,拉著他離開。 他看不見,夫人走的時候,眼中閃爍一絲怪異的眼神。 黑夜是嚴肅的,也是蕭瑟和寒冷的。 樹葉落下一片,地面傳來一陣陣聲音,是馬蹄聲,還是馬車聲,或者是廝殺的聲音。 敲打的打更聲,悄悄傳來,宣布時間進入深夜。 “你們說他會選擇動手嗎?” 搖曳燭光,影子擺動,漆黑中,布簾隨風而動。 “殿下,他肯定會動手,我們只需要等候,等到他真正動手,上面肯定會查起來,到時候,殿下又少了兩個對手。” “是啊,殿下,我們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 朱友禎目光凝視眼前兩人,雙手放在背後,來回走動,影子在燭光下,顯得漆黑而且隱秘。 “鎮西王府那邊有情況嗎?” 男子走出一步,稟告道︰“殿下,目前沒有情況,那個陳一凡被鎮西王給帶回鎮西王府,大城寺那邊,據說他要休假幾天,暫時不會回去。” “鎮西王雖然是個胡鬧的人,可他雙眼,看得比誰都要準,殿下,我們還是要等,等到鎮西王動手。” “鎮西王!”朱友禎步伐停住,目光恍惚,思索片刻︰“陳一凡的身份都查明白了嗎?他和朱友土什麼關系?” “回殿下,朱友土和他只是一面之緣,並不算很熟悉,我們不需要擔心他,不過這個陳一凡很有意思,據我們的人匯報,他是一個劊子手。” “劊子手?有意思。”朱友禎露出一個笑容,劊子手,下賤的職業,卻能被鎮西王看上眼,而且,自己那個妹妹似乎也很喜歡他。 陳一凡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從他進入鎮西王府沒有出來那一刻,他已經步入所有人的視線,他們也明白了,那個妖孽女子有了歸宿,一個不認識的人,沒有任何勢力的人。 這個消息,讓許多人松了一口氣,對于鎮西王的關注,逐漸減少,只要不是敵人便好。 “你們派人看好這個人,我總覺得他會是我們以後的麻煩。” “殿下請放心,屬下早就安排好人手,絕對不會讓他毀了殿下的計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章下聯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公主,莫要著急,很快會有消息的。” 丫鬟跟著著急走動的公主,開口安慰,目光凝視前方,紅色的裙子,隨風擺動,蕩漾落下,薄紗飄蕩,如初秋的寒風,寒而不冷。 安陽公主雙眸帶著愁緒,著急,不安,踱著蓮步,輕盈來回走動,小小鞋子踏在地面上,不發出一絲響聲,裙子拖長,掃過地面,不沾染絲毫痕跡。 她沒有停下來,步伐依然著急,緊張,忽然,她腳步停住,身後的丫鬟差點撞上去,趕緊停下身子,按住胸口,大口呼吸,慶幸點頭。 “公主,怎麼了?” 安陽公主朱玉眉頭展開,緊鎖起來的愁緒,似乎想通了,沒有那哀怨的感覺,嫵媚的臉龐上露出一道微笑。 笑容可怕! “我明白了,朱真那個女人,這一次看來真的要嫁人了,不過,本宮很好奇,她怎麼會看上一個劊子手,這讓我十分不明白。” 她的身份尊貴,凡人不能靠近,更不要說嫁給一個低賤的劊子手,一個殺頭的屠夫。 她想了很久,不得其解,如今,依舊是半解,可她的心不再迷惘。 身份,沒錯,正因為身份,所以她才能這麼做,換做其他公主,其他皇室的人,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不但他不允許,上面的人不允許,百官也不允許。 可她做了,沒有任何人說起來這件事情,所有人都三緘其口,保持沉默,似乎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公主,金華公主殿下她怎麼了?” 丫鬟不解看著公主殿下,一臉不明白。 安陽公主轉身摸摸丫鬟的頭顱,搖搖頭,慈愛道︰“有的事情,你還小,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為好,明白嗎?” “恩,奴婢知道。”丫鬟乖巧點頭。 “好了,你去玩吧。”丫鬟愣了一下,躬身離開,安陽公主伸手撫摸臉頰,滑嫩的雙手和肌膚觸踫,胭脂沒有掉落半點,她嘴唇勾起來,發出一絲微笑。 笑容是那麼美麗! 同樣作笑的還有我們的陳一凡,他此刻坐在院子中,望著從房間內走出來的女子,翩翩然如花間的蝴蝶,揮動翅膀,風卻不見動靜,落在花瓣上,安靜觀看此刻的美麗。 金縷衣,黃金籌,胭脂臉上抹。 陽光下,裙子映照出金色的味道,土豪作風,她盈盈細腰,扭動臀部,一擺一動之間,來到陳一凡身邊,坐下來,香氣吹來,淡淡如山澗的幽清,看不見,卻能感受到。 那是她的體香,並非劣質的胭脂,胭脂,乃是有毒物品,陳一凡不喜歡她涂抹,朱真自己也不喜歡。 淡妝濃抹總相宜,她從來都是素顏示人,有說不出的自信。 朱真看著陳一凡,冷冷的雙眸,總有一種讓你心悸的感覺,陳一凡不敢對視,露出一絲微笑,然後看向了別的方向,緩緩開口︰“今天天氣真好啊,你說是嗎?” “你還沒準備好嗎?” “準備什麼?” 朱真臉立刻變冷了,盯著陳一凡,寒氣襲來,身後的樹葉頓時僵硬了,冰凍了,無法下墜,搖晃的樹木,此刻不動了。 陳一凡扭動僵硬的身軀,寒冷透過肌膚,爬上內心,血液停止流動,心髒還在努力掙扎,陳一凡吞下一口吐沫,活動身子。 “那個……你今天要出去嗎?” 她出去外面,那可是很少見的事情,從陳一凡進入鎮西王府之後,她只有桃花庵那次出去後,就沒有出去過,今天,她要出去,這很奇怪。 “你說呢!” “我準備好了,只差你。”陳一凡早就準備好了,剛才在逗她而已。 出去一趟,沒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帶好銀子就好了,朱真臉上冰冷這才散去不少,點點頭︰“珠兒她走了嗎?” 陳一凡點頭,指著她身後︰“在你後面。” 朱珠和紫兒走了過來,一身裝備,看樣子,也是要出去,紫兒迎著陳一凡的目光,低頭羞澀,臉上露出一絲緋紅,跟在朱珠身後。 “你們也要去嗎?” 目光帶著不善,我們兩個去就可以了,你們就不要礙著地方,這是深一層的意思。 朱珠才不管朱真的眼神,管她殺意多深,我還是我,不變的煙火。 “姐姐,你說什麼呢?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一起去啊,昨晚就說定了,你不記得了?” 回頭詢問紫兒︰“紫兒,你說是吧?” 紫兒無奈點頭,然後迅速低頭,玩弄她那雙小手,她也是被逼的,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天小姐要出去,她不這樣,自己是不能出去。 陳一凡看著朱真臉色變得難看,趕緊開口︰“你們也要去?” “怎麼?不可以?” 朱珠臉色不好盯著陳一凡,一臉不開心,似乎在說,你要是不答應,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一凡虛汗,這些人,太難對付了,一個是姐姐,一個是妹妹,兩個人都是要命的。 他選擇低頭,兩邊都幫不了,和紫兒一樣,把事情留給她們兩個女人。 朱珠和朱真冷冷對視,四目相對,那眼神,可以殺人了,冰冷對視,低頭兩人可以感受到硝煙的味道,戰爭隨時爆發出來。 戰斗沒有打起,兩女選擇平靜,一起點頭,然後架起來陳一凡,走向外面,陳一凡一臉懵逼,看著兩個女人,她們在做什麼? 他可是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為何要這麼對待我。 幾人來到了大廳,看到了等候多時的岳母大人還有老小子,一臉微笑看著他們,老小子那眼神,戲謔中帶著嘲笑,嘲笑中帶著滿意。 一雙眼眸不停眨動,仿佛在說︰小子,看到沒有,這可是老夫的女兒,夠霸氣吧。 陳一凡翻翻白眼,坐下來,低頭喝粥,身邊坐著兩女,他心中吶喊,為何別人是左擁右抱,卿卿我我,後宮佳麗三千,卻沒有爭吵。 而自己呢,一個都對付不了,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一凡,你們今天要出去嗎?” 岳母大人邊吃邊開口詢問,一雙眼眸來回在陳一凡和朱真身上游動,陳一凡點點頭︰“是的。” “出去多走走很好,整天待在家里多不好,是吧,女兒。” 朱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喝著白粥,對此,岳母大人沒有任何不耐煩,轉頭和陳一凡嘮嗑︰“一凡,出去之後要小心一點,最近洛都不平靜,你可要保護好真兒。” “還有珠兒。”瞄了一眼身邊的二女兒,她哪還不知道,這兩個女兒都要出去,這個艱巨的任務就只有交給陳一凡辦,她才放心。 “小子啊,老夫的女兒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讓她們缺胳膊少腿,否則,你也不要回來。” 老小子這話一出,所有人盯著他看,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老爺,你說什麼話呢?” 岳母大人手黑暗中伸到老小子的腰部,用力轉動,痛苦得老小子用力捉住勺子,不敢發出聲音。 身子顫抖,椅子發出吱呀的聲音,陳一凡低頭偷笑,老小子,讓你亂說話,現在知道慘了吧。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出去,早點回來,不要玩太晚了。” 陳一凡跟著兩女出去,家里,似乎也不是安全的地方,街道上,兩姐妹並沒有說話,一人站在一邊,紫兒可憐跟著他們,低頭郁悶。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來了,待在家里多好,只是,現在後悔並沒有用。 陳一凡感受到尷尬的氣氛,一邊是朱真,一邊是朱珠,兩人看著前方,都不作聲。 “你們不開心嗎?” “開心。” 兩人不約而同敷衍一聲,然後看向前面,沒有下文,就這麼簡單。 陳一凡尷尬了,你們這樣子,真的好嗎? 他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話題,結果你們都給我弄砸了,還這種態度,你確定你們是來玩的,不是來找罪受的。 緊張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明月樓中,進入里面,朱珠找到了自己的專屬位置,第一時間站好,不給任何人機會佔領。 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賬簿,N瑟看著前面,那模樣,仿佛得了恩寵的豬一樣。 朱真可沒有心情看他,拉著陳一凡到處看看,第一時間,來到門外面的牌匾看,一字一字念下來︰“寂寞寒窗空守寡。” 七個字,每一個字都有不一樣的蕭瑟,寫出這個上聯的人,必定有不一樣的悲傷。 站在上聯前面,一股悲傷氣息迎面而來,朱真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心中嘆息一聲,低聲詢問︰“你有下聯嗎?” “沒有。”陳一凡直接搖頭,開玩笑了,身邊那麼多人,怎麼能隨便說。 要是被人听到了,那怎麼辦,這生意還要不要了。 朱真手放在陳一凡手臂上,用力捏了一下,威脅道︰“當真不說?” “你湊過來,我就告訴你,如何?” 陳一凡勾動手指,狡黠微笑,朱真疑惑看著陳一凡,豈會看不出他內心在想寫什麼,這個男人,心中肯定又在作祟。 “你知道後果的。” “我肯定知道,你放心。”陳一凡信心滿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一章刺殺,六皇子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帶著疑惑,嬌羞,朱真靠過去,冷漠的臉頰,出現一絲緋紅色。 陳一凡湊在她的耳邊,雙眼看著那一只美麗而且嬌嫩中透出嬌羞的耳朵,好想要咬一口,但他不敢,朱真一旦發飆,戰斗力不能用人間數據形容。 他壓下心中胡思亂想,開口說︰“梧桐朽枕枉相棲。” 梧桐朽枕枉相棲,是宋朝才子崔拂對出來的下聯,後人認為最為工整,棲,繁體字為“木妻”,意為想念妻子,全句委婉相勸,不要妄自菲薄。 “梧桐”做的“朽枕”,廝守到老,也不過“枉”自悲傷。 整句給人感覺同樣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受,梧桐朽枕枉相棲,每一個字,都帶有木字旁,與寂寞寒窗空守寡,意思相近,句型相近,平仄相反,最為合適。 寂寞寒窗空守寡,梧桐朽枕枉相棲。 此乃這幅對聯的完整篇,橫批當然是“明月樓”,樓招財進寶,對聯彰顯文采,不論是在文,還是在利,都互有所補。 說完之後,陳一凡還覺得不夠,在她的耳朵上面點了一下,這一下,朱真身軀僵硬,肌膚收縮,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看著他。 他做了什麼? 他竟然眾目睽睽下,對我做了那種事情。 他怎麼敢? 朱真滿臉震驚,無法相信,陳一凡他竟然點了自己耳朵一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沒有她的允許,他怎麼敢……。 陳一凡看著她一臉震驚,還沒有發脾氣,趕緊撒腿就跑,做了壞事,當然要走,誰會傻乎乎站著被打。 回到了客棧里面,找到他的專屬位置,陳一凡坐下來,好一副大老爺模樣,朱珠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幕,她看在眼里,悲傷在心頭。 總覺得心中酸溜溜的,看著兩人恩愛,她的心揪在一起,怪難受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受。 余光掃過陳一凡,她帶著幽怨,委屈,還有不爽。 手狠狠拍在陳一凡的手上,沒好氣道︰“你坐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來幫忙。” 陳一凡手一通,看向小姨子,幫忙?一個客人都沒有來結賬,你忙什麼?他心中有怨言,可不敢直接說出來。 這個女人,不知道發什麼火,好沒道理。 女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還不起來,信不信本姑娘揍你。” 揮灑拳頭,威脅陳一凡,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士可殺不可忍。 陳一凡站起來,盯著朱珠,靠近過來,手抬起來,氣勢恢宏,霸氣側漏。 這一動作,嚇壞了朱珠,他不會真的動手吧?他難道要打我不成? 後退兩步,手不由自主擋在上面,不讓他打自己美麗的臉龐,那可是吃飯的家伙。 陳一凡手緩緩放下來,嬉笑道︰“那個,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朱珠臉色幽怨了,如深閨怨婦一樣盯著陳一凡,眼神犀利,讓陳一凡渾身難受,一個眼神不僅,還有一個殺人的目光,兩個女人一起看著自己。 紫兒不知道從後面端來什麼,放在櫃台上,一盤子糕點,看著很好吃,紫兒拿起來一塊,想要塞到嘴里嘗試味道。 被周圍的氣氛給嚇到了,這是什麼情況,他們都怎麼了? 糕點沒有吃,她害怕,小姐和姑爺都在干嘛呢?難道他們也想要吃糕點? 依依不舍把糕點讓出去一塊,趔趄道︰“姑爺,小姐,你們也要吃嗎?” 回答她的是一個個無情的眼神,冷得紫兒趕緊拿著糕點躲遠一點,此地不宜久留,不能繼續待著了。 陳一凡看到她們憤怒盯著自己,他神色自若拿起糕點,塞進去一塊,慢條斯理咀嚼,然後道︰“咦,這糕點不錯,很軟,很甜,很有味道,吃下去,整個人都精神了,腰不痛了,腿不酸,做事情都精神多了。” 兩女還在盯著他看,絲毫不為他的忽悠而晃動分毫,所有的謊言,都和她們無關。 陳一凡知道這兩個女人來那個了,不然,怎麼會如此大脾氣。 “客人結賬了,你們讓開一點。” 幸好這個時候,一個客人來結賬了,拯救陳一凡于水火之中,這恩情,陳一凡記住了,所以特意少收他一文錢,做為謝禮。 “不用了,這一文錢,打賞你了,加油,騷年,你很有前途。” 那位公子微笑離開,踏著輕快的腳步,瀟灑的背影,陳一凡郁悶了,這人啊,就是喜歡裝逼。 “啪。” “哎呦。” 片刻,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聲,嘶吼聲,似乎很痛很痛,陳一凡眉頭皺了一下,你看看,做人就是不能裝逼,很容易撲街的。 “你們兩個不累嗎?要不要坐下來吃點東西?” 兩女瞪了陳一凡一眼,找到了一張桌子坐下來,紫兒很乖巧,擔任了送糕點的任務,飯菜當然是我們的小二來了。 掌櫃的還在招呼客人,這邊忙活,那邊忙活,根本沒有時間招呼他們幾個,陳一凡也不用他來,自己坐到她們身邊,嬉笑道︰“我和你們說啊,這里的飯菜可是很好吃的,經過本人精心研究,努力鑽營,終于在萬千客棧中,研究出了最為好吃,種類繁多的菜式,你們想要吃什麼,這里都有。” “不是我吹牛,除了皇宮內,沒有其他人比我這里更加多菜式,你們想要吃什麼?隨便說。” “咸魚。”兩女異口同聲回答。 “……。”陳一凡不行了,咸魚,你們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 他很想要揍一頓這兩個女人,你們能不能正常一點,我不奢求你們怎樣溫柔,可最起碼的,你們就不能稍微理性一點嗎? “紫兒,來一碟咸魚,記住了,要最大的那種。” 咸魚是吧,你們既然要,我這里也有,看你們能不能吃的下去。 兩女對視一眼,顯然沒想到陳一凡真的喊了,咸魚,響起那股味道,兩女身軀一震,內心惡寒不已。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尷尬,陳一凡不管了,安靜坐著,看著,思考著,也在偷笑著。 ……………… “朱友文,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一行黑衣人追著一個人,刀鋒鋒利,閃爍銀光,上面沾染了紅色的鮮血,妖艷鬼魅。 來回行動的身影,快速穿梭在樹林中,一道道如掠飛的燕子,追趕前面瘋狂奔跑的獵物,一行人分開兩撥,左右包圍。 樹林被風吹蕩,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顯示,他即將死亡。 朱友文臉色煞白,瘋狂奔跑,他不能停下,不能停下,他知道,身後是餓狼,是魔鬼,是殺手。 他們要殺了自己,所有人都死了,剩下他一個,他以為自己可以活下來,沒想到,他們還是選擇動手。 他不能讓他們得逞,他要報復,報復! 一家老小,全部死去,剩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艱難奔跑。 我要活著,活著! 咆哮聲從喉嚨發出,低沉發出,他忘記了累,忘記了傷痛,只有憤怒,和麻木。 “砰。” 一腳過來,踹飛了他的身軀,他重重落地,厚重的背,撞擊地面,揚起灰塵,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 奔跑的黑衣人,團團包圍住他,刀鋒指向他,一個個宛如餓狼,冷漠注視。 朱友文噴出一口鮮血,害怕看著他們,畏懼充斥內心,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今日,他要死在這里,只是……。 他不甘心! “你們是誰派來殺我的,我朱友文竟然也會落得此等下場,哈哈,哈哈。” 害怕到了此刻,變成了猙獰的狂笑,他注定死亡,只能大笑。 笑聲淒厲,听起來,宛如魔鬼的怒吼聲,從地獄中攀爬出來,捉住他的手,腳,頭顱,一步步往下面拖去。 “你不需要知道,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應當死去,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黑衣人冷冰冰的話語圍繞朱友文耳邊,奉命行事,四個字,徹底讓他絕望,他瘋狂了。 “老四,老四,是老四對不對,只有他會在這種時候動手,對不對?” 他癲狂了,他悲傷吶喊,心中充滿淒厲。 “老四,哈哈,想不到想要我命的人是你,老四,虧我還把你當做親兄弟,想不到,想不到,最後要我性命的人,竟然是你。” “你等不及了嗎?啊哈,老四,老四……恩?” 刀鋒進入胸膛,拔出,干淨利落。 鮮紅色從刀鋒上滑落,沾染地面,糅合泥土,紅色的血,飄出淡淡的血腥味,黑衣人低頭看他,已經斷了氣息。 朱友文死了。 死在刀鋒下。 他們站在他的面前,面無表情,安靜看著,望著,凝視著。 奉命行事,他們完成了任務,殺死了朱友文,大梁六皇子朱友文,死了。 “大人,他死了,我們走吧。” 黑衣人頭領雙眸冷漠看著周圍,身邊的黑衣人,搖搖頭︰“我們走吧,這個地方,注定會是一個災禍之地。” 轉身,揮袖,插刀,離去。 黑色的背影,披著陽光,流淌著鮮血,尸體躺在地面上,死相難看,樹木搖晃,落下層層落葉,疊在他的身上,臉上,眼楮上,他沒有反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二章簡在帝心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皇宮內,冷清宮殿。 夜初靜,人已寐,一片冷清的宮殿中,跪拜著三兩人,瑟瑟發抖,低頭注視地面,目光呆滯,身軀時而顫抖一二,內心充滿彷徨。 他們望著冰冷地面,感受到從肌膚上傳來的冰冷,刺骨,那股凌厲的眼神,充滿殺意,他們不敢抬頭看上面那個人,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抬頭,似乎只有死亡。 “老六死了嗎?” 幾人更加害怕,瞳孔放大,點頭,顫抖。 風中殘軀,如末日蠟燭一般,隨時被風吹熄滅,雙手冰冷,放在地面上,不敢拿起來。 “凶手是誰?” 沒有回聲,所有人沉默了,低頭不語。 上面那個人愣了一下,凶手找不到嗎?目光變得冰冷,無情,殺意散發,籠罩這些人身上,手揮動︰“殺了。” 一聲“殺了”,兩個字,外面走進來一行官兵,拖著跪拜地面的人出去,手起刀落,人頭落地,血腥味飄在空氣中。 他冷冷看著前面,他們死了之後,這里又進來了幾個人,同樣跪拜地面,不敢開口。 “你們呢?” 他們不敢開口,一兩個害怕得抬頭看上面的人,大梁的皇帝朱冒,一個垂死之人,多年的執政在他身上,顯露出該有的霸氣。 老虎雖老,余威猶在。 “陛下,屬下不知。” 回答上面的只是一句話,不知道,或是不敢說。 朱冒身軀顫抖,拳頭砸在桌子上,吐出渾厚一口氣息,盯著下面的幾人,如山澗的猛虎,凶狠畢露。 “殺了。” 同樣的話,同樣揮手,死了幾個人。 這一個晚上,皇宮中,死了不少人,有士兵,有宮女,有太監,也有大臣,還有幾個妃子。 血腥的屠戮,無法宣泄帝王的傷心和憤怒,雷霆手段震懾所有人,一切躲在黑暗中的人,在偷偷觀望,不敢走出來。 等候! 他們只有等待,等待時間到來! 夜,是荒涼的,也是淒冷的。 天空下飄來一陣陣風,下起小雨,雨水沖刷地面,泥土變得濕潤,散發出濃郁的土腥味,味道飄遠,來到了小草間,樹木叢中,或者是風中。 “淅瀝瀝!” 雨水拍打屋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在屋頂上,聲音清脆,時而傳來,時而停止,伴隨著風聲呼嘯。 窗戶半開半合,遮遮掩掩,風吹動,搖晃中發出“吱呀”的聲音。 “他死了嗎?” “回殿下,死了,尸體已經運回洛都,正在大城寺中,陛下下令,三日破案,包龍于要急了。” 男子身子一半遮擋在黑暗中,露出一只手,晃動道︰“包龍于嗎?他不會查到本皇子這里,你放心,我只需要知道,他會不會去那邊。” “殿下放心,我們的事情,出了朱友文那個死去的廢物,沒有人知道。” 男子眉頭皺起,淡淡開口︰“黑河縣令呢?” “屬下已經讓人殺了,所有知道我們計劃的人,全部死去,陛下查起來,只會讓他遭殃,我們安靜看著便是。” “死光了就好,本殿下就怕剩下一兩個余孽,司馬壹,之後的事情交給你,可別讓本殿下失望。” 司馬壹拱手,彎腰︰“殿下放心,司馬辦事,保證算無遺漏。” ……………… “怎麼辦?” “怎麼辦?” 男子踱步來回,著急的腳步,抬起來,停止半空中,良久,才緩緩放下來,他轉身,腳落地,看著漆黑的天空,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死了,朱友文死了,康簡死了,這個人怎麼會死? 康簡一向聰明得很,為何會死去,還是這種時候,他並沒有讓人去殺他,可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不但是大城寺,還是上面那位,都在懷疑他。 朱友谷很著急,想了許久,找不到任何辦法,朱友文,原名康簡,這個名字,很少人知道,除了他們幾個兄弟外,其他人只知道他是朱友文。 康簡死了,死在洛都外面,而做這些事的人,怎麼看都是他。 他能不著急嗎? “殿下,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坦誠,屬下想陛下不會怪罪殿下您的。” “哼,坦誠,你是想讓本殿下前途盡毀嗎?這一次不是本殿下動的手,為何要我承擔罪過。”朱友谷不樂意,憤憤不平道。 無形中背了一個黑鍋,而且還要面對死亡,他怎麼能不生氣。 “殿下,大事在前,不拘小節,該認的還是要認的,陛下這一次,可是真動怒了,萬一陛下……。”他不敢接下去說。 “我也知道,父皇生氣了,他最不喜歡這種事情,可事情已經發生,不是你我可以改變得了,你覺得我認錯有用嗎?” 朱友谷嘆息一口氣,搖搖頭︰“如今只希望他們沒有找到證據,本殿下就安全了,萬事講究證據,只要大城寺沒有證據,他們無法對本殿下怎麼樣,本殿下只需要熬到那個時候,一切迎刃而解。” “可四皇子那邊……。”他不怕上面,就怕四皇子朱友禎。 “老四嗎?他……心腸太狠,我不如他。”朱友谷自認為天資聰穎,今日,卻抵不過他的心狠手辣。 “唉。” ……………… “一凡,你怎麼看?” 老小子看著陳一凡,放下茶杯,微笑看著他,事情發生之後,他們都知道了,這種事情瞞不了多久,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 大梁皇子死去,那可不是小事情,震動朝野,哪怕他不是真正的皇子,可他也是朱冒承認的兒子,這一點,已經足夠。 他死了,朱冒怒了。 老小子朱必較平靜看著陳一凡,他想要看看這個小子什麼反應。 “我還能怎麼看,事情都發生了,人也死了,你說我們還能做什麼。”陳一凡攤開手,露出潔白牙齒。 “你啊,在老夫面前裝什麼裝,信不信老夫把真兒找來,好好教訓你一頓。”老小子氣不過去,這個小子,就是一個滑頭,在自己面前,還如此小心眼。 “我這不是小心為上嗎?朱友文死了,下一個,我想會是老七,他們一旦選擇動手,肯定不會手軟,只是希望他們能有點仁慈之心。” 殺了一個,和殺兩個沒有區別。 既然選擇動手,那就肆無忌憚,兄弟,親情,還是血緣,一刀下去,全部粉碎。 在那個位置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無力,脆弱。 “是啊,他們都動手了,我們也要小心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們也會被卷入其中,只是希望到時候,自己能好好坐在這里聊天。 “你有什麼想法?準備站在哪一邊?” 陳一凡白了老小子一眼,撇嘴道︰“你這話太沒意思了,目前還說不清楚,哪一邊都很危險,上面還有他在呢,我們靜觀其變,等到……那時候,再說吧。” “哈哈。”老小子朱必較哈哈大笑︰“也是,也是,你小子能這麼想,看來是老夫我白擔心了。” 壓手,陳一凡接著道︰“別,這些事情,還是交給你吧,我可不想參合這些復雜的事情里面,你沒錢,我可以給你賺錢,你缺女人,我也可以幫你找,可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 兩個字,傷腦。 “哈哈,你啊你,越來越成熟了,沒了當時的沖勁,這樣也好,冷靜,理性思考問題,正如你之前所說,一切問題的根源,都在利益二字。” “他們為了那個位置,弒殺兄弟,斷絕血脈,自上而下,改變不了,哪怕我那位皇兄如何改變,是他做的孽,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父親如此,兒子還會差嗎? 你弒兄殺弟上位,而你的兒子,同樣如此,讓你感受當年的悲傷。 老小子目光低垂,看著遠方,當年的事情,不能說誰對誰錯,只能說,利益蠱惑人心。 “自古以來,帝王家都是最殘酷,最冷漠,最無情,最……沒有心的一家人,生在其中,死在其中。” “生在其中,死在其中,帝王家中悲劇多,當年苦難之後,只剩下孤零零一個。”老小子神色悲哀,凝視前方,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兄弟,姐妹。 他們是那麼慘,那麼悲哀,那麼讓人同情。 可他們生錯了地方。 最苦帝王家,最毒天人心。 奈何,奈何,奈何你我是兄弟。 “唉,曾想起,那些事,至今不能記憶,你說,帝王家真有萬般好嗎?” 陳一凡搖搖頭︰“我不知道好不好,給我的話,我寧願生在平凡家庭,過上勞累辛苦的日子,可世事不願,你我總被生活所迫。” 生活,乃是一個強女干犯,逼著你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當你嘗試反抗,卻發現,自己只能承受,何其悲哀。 “好一句生活所迫,小子,老夫發現,真兒選擇你,似乎有她的道理,她永遠都是那麼睿智。”老小子倍感欣慰,女兒的眼光,一如既往厲害。 從她哇哇落地那一刻,她似乎走在了自己前面,乃至所有人前面。 他很開心,可是有很擔心,以前他總覺得女兒找不到合適的人,以她的性格,能夠有人陪伴她左右,是很難很難。 生活,是兩個人的事情,一起開心,一起歡喜,並非是相互折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四章平靜中的風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城寺,忙碌一片。 上至大城寺卿,下至每個官兵,無不在忙碌工作,巡邏者來回巡邏,防止危險人物進入或者逃跑,查案者在研究案件,尋根問底,務必完成任務。 各司其職,各自站好各自的崗位,大城寺卿包龍于,拿著卷宗,仔細查閱,身子端正坐著,疲勞逐漸爬上心頭,許久不曾動過的他,出現了動靜。 手放下來,卷宗落下,發出“啪”的一道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寧靜,他看著前面,破曉的外面,白色的光穿過門戶,進入到房間里面,迷蒙一片。 桌子上的蠟燭,不知道何時燃燒完畢,剩下一點淚滴在桌子上,他活動身子,扭動脖子,僵硬的身子,時不時傳來骨骼觸踫的聲音。 站起身來,包龍于張開雙手,吐出一口悶氣,壓抑心中一個晚上的濁氣,一下子被清晨新鮮空氣給沖走,他露出微笑,緩緩說道︰“一天過去了嗎?” 一天都在房間中查看卷宗,他沒有離開過,回家,似乎也成為一種奢望。 沉重的心情,也隨之消散,他揮揮手,喊了一聲︰“來人。” 蹲守外面的官兵聞聲進入,等候命令,包龍于吩咐道︰“把五門門主叫來。” “是,大人。”官兵下去。 不一會兒,五門門主出現,孔雀門五門,青黃赤黑白,五門門主全部集中一個房間,包龍于撒手道︰“你們幾個最近都很閑,本大人也知道你們很想找事情做,今天呢,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去完成。” 五人臉色不一,不過都是無奈翻白眼。 他們知道最近發生什麼事情,大人喊他們五門全來,肯定是為了那件事情,想到那些狠辣的人,還有錯綜復雜的關系,他們心中就沒有底。 “黑河縣令無故死在大城寺中,六皇子死于郊外,兩人的死,必定是陰謀,本官昨夜思考頗多,陛下交給本官的任務,是找出凶手,這件任務,交給你們五門去辦,這一次,你們務必給本官辦的妥妥帖帖。” “紕漏是不允許出現,陛下不喜歡不認真的人,你們懂嗎?” 五人木訥點頭,輕聲回答︰“是,陛下。” “下去吧。”包龍于揮揮手。 幾人下去,五門全出,為了那件事情,他們知道應該,可心情也是不好,衛青跟著凌若溪走,兩人來到走廊,衛青伸手喊道︰“凌門主,留步。” 凌若溪停下腳步,冰冷看著衛青,沒好氣道︰“你來做什麼?” 衛青撫摸腰間的劍,看著同樣用劍的凌若溪,她對自己感覺不好,他知道,也理解。 “這一次的事情,不知道凌門主有何看法?是要繼續追查下去,還是要?” 那些話不說出來,意思不言而喻,凌若溪目光動蕩,沉吟道︰“大人既然吩咐了,你我都必須完成,你認為我們可以逃離這件事情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其中的危險,你不會不知道吧?” 走錯一步,萬劫不復,前面是懸崖,後面確有猛虎在伺候。 他們的處境也不好,查,還是不查,都在他們一念之間,上面吩咐下來的任務,是要完成,可要看完成到什麼時候。 “你想怎麼樣?” 衛青想了一下,微笑道︰“凌門主不是猜出來了嗎?你我這時候,需要的是站位置,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上面那位………。” 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無法听清,只有兩人可以知道。 話說完,衛青還是微笑看著凌若溪,道︰“凌門主,這可是我給你提前透露的消息,你怎麼做,可要想好,衛某告退。” 衛青走了,說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話,讓凌若溪陷入了思考,目光猶豫,盯著衛青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曉光破開了晨霧,裂開了天地,探出它們的身子,照亮天地。 風吹走了迷霧,送走了烏雲,壓低高傲的樹枝,地面上灑落不少葉子,飄蕩不起來,風掠過地面,皺起了一波碧綠。 陳一凡迷蒙中,感覺自己很難受,似乎有人在逗弄自己,睜開眼楮一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眼前,她瞪著大大的眼楮,嘴唇裂開,笑容滿滿。 低頭凝視,秀發灑落,勾動他的心思,上面滌蕩著一股香氣,不斷讓陳一凡心癢,陳一凡手伸出去,直接拉著眼前的女子,女子不慎,進入他的懷抱。 陳一凡翻身滾過去,被子遮住了他們兩個,從男下女上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陳一凡趴在她的身上,嬉笑看著下面的嬌人。 可愛的臉龐,眨動睫毛,煞是可愛。 她楚楚可憐,一雙淚目,盯著陳一凡,委屈地嘟起來嘴巴,臉龐羞紅,害羞之色一閃而過。 “你怎麼來了?” 吃貨眼楮瞪得圓圓,看著陳一凡,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嗚嗚。” 害羞得說不出話來,她手不能動,身子被壓住,身體傳來一股股異樣的感受,讓她無法發力。 陳一凡嬉笑靠近,氣息吐在她的臉上,暖和的男性氣息,刺激吃貨的欲望,雙眼變得迷離,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壓著,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一凡,能不能讓我起來。” “嘻嘻,你說呢?”陳一凡當然不願意了,這種好事情,怎麼說也不能讓開。 美女在下,我在上,這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一輩子的處男,怎麼說也要破了,他可不想無緣無故死去,還是處男之身,那就是最大的悲哀。 吃貨感受到了陳一凡的蠢蠢欲動,臉更加紅了,如熟透的隻果,嬌艷欲滴。 “一凡,你別這樣,有人看著呢。” “誰啊,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有人看著,你多慮了。” 陳一凡下意識回頭看,只見背後站著紫兒,羞紅看著他們,雙手捂著臉頰,放開了,有放上去,看了一眼,覺得害羞,又繼續放開。 紫兒看到陳一凡在看她,她更加害羞,退後一步,指著陳一凡兩個人,手指勾動來回,意思明顯,你們竟然在做羞羞事情。 陳一凡腦門擠出黑線,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里,她是想要看著自己動手嗎? “紫兒,你還不走嗎?” 紫兒搖搖頭,一張臉蛋鼓得漲漲的,死活不肯離開。 “姑爺,你還不起來,等等二小姐要來,你可就完蛋了。” “什麼?珠兒她還沒有走嗎?”陳一凡嚇了一跳,那個女人還沒走嗎? 紫兒心中大樂,果然,姑爺最怕的還是二小姐,她平靜著臉,道︰“姑爺,二小姐她最近不用去客棧了,說是要留在家,學學女紅。” “……。”流汗。 女紅,你確定那個人是朱珠,她學習女紅,你確定你沒有說錯話? 他還真不相信那個女人會女紅,就她那種性格,多多的布都不夠她毀壞。 “那朱珠人呢?”陳一凡話一開口,他就看到了一個人正在走過來,怒氣沖沖,他正眼一看,不得了了,果然是小姨子朱珠。 他趕緊起身,放開了吃貨,起身穿衣服,吃貨趕緊從床上起來,掀開被子,整理頭發,衣服,身上很多地方都褶皺了,她埋頭整理。 紫兒幫忙整理,朱珠進來了,看到里面一副忙碌的情景,穿衣服的穿衣服,整理的整理,被子凌亂,怎麼看都像是那樣事情之後。 她臉色更加難看,好像誰欠了她八百兩銀子似得。 陰沉著臉,開口道︰“你們準備好了沒有,娘親叫你們。” “行了,行了,很快就好,你先去吧,我們等等再去。” 朱珠更加生氣了,盯著陳一凡︰“快點,磨磨蹭蹭的,像話嗎?” “你是一個晚輩,讓一個長輩等你,禮貌呢?陳一凡,不是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睡到日上三竿,你還好意思說等等。” “我娘親脾氣好,才會縱容你,可我不會,你看看,你看看……。” 指著床上的凌亂的被子,她指了很久,說不出話來,陳一凡和吃貨看著她,你到底要說什麼?快點說啊。 她支支吾吾很久,愣是沒有說出一句話,手指憤憤放下來,白了陳一凡一眼︰“看什麼看,還不快點。” 然後轉身離開,陳一凡摸不著頭腦,這個女人,是來逗逼的嗎? 一大早就來發脾氣,他可是什麼都沒做,還有這是他的房間,想要怎麼滴就怎麼滴,你管得著嗎? “不懂。”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夠深的。 陳一凡繼續穿衣服,不懂得這個女人發什麼神經,可能是那個來了,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習慣就好。 吃貨整理很快,凌亂的頭發,還有衣服,整理好之後,她乖巧疊好被子,一層接著一層,十分溫柔,疊好之後,她幫陳一凡穿上外套。 兩人穿好之後,吃貨挽著陳一凡的手,開心一笑,陳一凡松開手,拿起“刷子”,其實也就一根棍子,加上一些水,刷牙,洗臉,清醒之後,擦擦手,這才滿意。 “走吧。” “恩。”吃貨開心點頭。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五章縱火殺人案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良辰,卻沒有美景。 有的是岳母大人異樣的眼神,偷笑,還是在期待,吃早餐的這段時間,她都在看著陳一凡,那眼神,直讓陳一凡身心發抖。 太可怕了,這眼神,這岳母大人,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陳一凡內心很害怕,萬一岳母大人要逼我,我從不從呢?這個問題還不等陳一凡思考完畢,老小子狠狠瞪了陳一凡一眼,充滿殺意。 “小子,發什麼呆呢,喝粥啊。” 難得第一次,老小子給陳一凡夾來一口菜,那是一塊肥肉,昨晚剩下來的肥肉,誰都不吃,留到現在,等待那個有緣人。 看著碗里的肥肉,陳一凡汗流浹背,這個老小子,是專門捉弄我嗎?這肥肉,那可是誰都不喜歡吃,你為何要互相傷害呢? “哈哈,你老客氣,這種好東西,肯定是要妹妹的啦,她還小,要補補身子。” 肥肉不著痕跡來到了身邊小姨子朱珠碗里,陳一凡低頭一口悶下去,粥喝完,放下筷子,微笑看著老小子,那張得意的臉龐,直讓老小子牙癢癢。 朱珠看著碗里的肥肉,夾起來,想要放到陳一凡的碗里,他卻吃飽了,再看姐姐,也飽了,剛剛好放下碗。 母親嘴含微笑看著她,碗里空蕩蕩的,沒有粥的蹤影,在場的只有老小子還沒有喝完,朱珠站起來,把肥肉放到父親的碗里,還不忘說︰“爹,你辛苦了。” 然後坐下來,快速喝粥,片刻,她也吃飽了,放下碗筷,老小子目瞪口呆看著肥肉,看著自己的碗,抬頭看其他幾人,都在嘲笑他。 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個叫痛。 陳一凡看著老小子含著淚吃下那口肥肉,細嚼慢咽,陳一凡這才微笑道︰“對了,那塊肥肉是李大棒他吃了,吐出來的。” “嘔。” “嘔。” 這話一出,老小子臉變了,彎下身子,張口猛吐,吐不出來,用手去扣,扣了很久,不停扣啊扣,那個眼神,是對生活絕望了嗎? 其他人一臉悲憫,搖搖頭,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留給他一個美麗的背影。 庭院中,陳一凡坐在椅子上,背後站著紫兒,努力按摩,小手指不停拿捏,力道剛好,很舒服,陳一凡滿意點頭︰“紫兒,對,就是這樣,做得好了,姑爺有賞錢。” “姑爺,多少錢?” 陳一凡眯著眼楮,緩緩道︰“這要看你表現了,好的話,給你半兩銀子,不好,一分錢都沒有。” 半兩銀子? 紫兒眼楮錚的一下亮了,盯著陳一凡,仿佛猴子踫到了桃子一樣,手用力,更加賣力,雙手按摩,用力,用力。 很舒服,陳一凡很滿意,非常滿意。 生活就是如此,娶個老婆,身邊伺候幾個丫鬟,按摩的有了,以後找個按摩大腿的,再來兩個喂吃的,人生走上了巔峰。 夢想永遠是夢想,現實總是會殘酷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紫兒,你讓開一點,讓本小姐親自動手。” 小姨子朱珠來了,推開了紫兒,站在陳一凡身後,手按在陳一凡肩膀上,全力捏,陳一凡頓時彎曲身子,肩膀上傳來一陣陣劇痛。 他忍住那股疼痛,回頭看小姨子,難看的臉頓時沒了脾氣︰“珠兒,你怎麼來了?” “你很會享受啊?陳一凡。” 語氣不對,表情不對,這個人想要做什麼? “沒有啊,這不是不需要忙碌,才難得曬曬太陽,俗話說,陽光是個寶,曬曬身體好,陽光中含有特殊的能量,不但可以促進血液循環,舒緩心情,還能適當讓我們身體更好,更棒,你別不相信,萬物都需要陽光。” “沒有陽光,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你能想象嗎?你這話是不相信啦,你試想,萬一有一天,後羿復活了,拿起他的弓,咻的一下,太陽沒了,我們豈不是完蛋了。” 小姨子朱珠鄙視道︰“你別在這里廢話,我記得你說話,太陽乃是一個火球,並非生物,弓箭能靠近嗎?你當我是紫兒嗎?那麼好忽悠。” 一邊的紫兒不平靜了,什麼叫做我好忽悠,二小姐,你不能當著人家面說人家傻。 “有嗎?我有說過這話嗎?” 陳一凡心中謾罵自己傻,為何要在這個女人面前說不著調的話,你看,她都記住了,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進去嗎? “你別在這里廢話,我跟你說,客棧已經穩定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很能賺錢,除了客棧之外,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賺錢?” “你還不夠啊?”這些日子,他們賺了多少,陳一凡不知道,只記得每天都有銀子運回來,全部鎖在府上的銀庫中,單單是他看到的數目,就有幾千兩上萬兩銀子了,她還想要做什麼? 按照客棧的盈利,每個月賺取的銀子,足夠她們生活很久很久,哪怕是岳母大人一直購買土地,都能持續到岳母大人到死。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陳一凡舉舉手,這個女人,還真是暴脾氣,怎麼和岳母大人就不同了呢,你看看岳母大人,遠處傳來一聲哀嚎聲,甚是淒厲。 “夫人,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 “夫人,再打我可就翻臉啦。” 這道聲音之後,氣氛沉寂,之後又傳來一陣更為淒慘的慘叫聲︰“啊啊啊啊啊!” 好吧,當我沒說過那句話,陳一凡心中吧唧吧唧,望著朱珠︰“你能吃苦嗎?” 朱珠想了想,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能還是不能?” “我不確定。” 好吧,你贏了。 “其他賺錢方式可沒有客棧好,你要是想的話,可以去其他地方開分店啊,大梁每個地方都開了一家,到時候,你豈不是賺得更多。” 朱珠壓壓手,瞥了陳一凡一眼︰“我已經在做,不久之後,大梁其他地方,都能看到我明月樓的分店。” “額。”這個女人還是有點頭腦的,這麼快就已經開始做了,分店,這件事情,他記得自己只是隱約給她說一下,想不到她真做了。 那她缺錢,似乎也找到了的緣由。 “養豬你能做嗎?” “要多久?”朱珠在乎的是時間。 “三個月吧。”陳一凡大概估計一個時間,三個月時間,一頭家豬能宰了,想要更大,養個半年也可以,不過,那很虧。 “不行,我等不了那麼久。”朱珠低頭想了一遍,道︰“我頂多只有幾天,我就給你七天時間,你必須給我找到賺錢的辦法,否則,哼。” 來軟的你不听,那我就來硬的,朱珠摸透了這個男人的性格,吃硬不吃軟,額,不,是軟硬都吃。 “這不是為難我嗎?我要是有賺錢的辦法,豈會這麼窮。” 朱珠可不管,努嘴道︰“你不是窮,我看你比我還有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靈州酒一天進賬都不止這個數目。” 五根手指搖晃陳一凡面前,靈州酒很快風靡大梁,每個地方都幾乎上看到它的身影,日銷數量,那不能用斤算,開始用多少千斤算。 要說賺錢,陳一凡賺得更多。 “話可不能亂說,我……。”話沒說出口,朱珠湊過來,輕輕咧嘴︰“你要是成的話,給你個獎賞如何?” 嘴唇紅艷,睫毛眨動,羞紅爬上臉頰,她說完這句話,害羞離開,紫兒眨動眼楮,听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好奇看著二小姐,她臉紅什麼呢? “嘻嘻。”陳一凡摸著下巴,露出一絲得意微笑,獎賞嗎?傳說中的福利,那可是小姨子的福利哦,想起她的勾人的大腿,陳一凡心中確定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完成。 黑夜降臨,人們無法阻擋自然,卻能改變自然。 夜色下,朦朧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眼前一片模糊,行人稀少,只有寥寥幾個打更人,以及勾欄里面的綰人,還在努力賣弄風騷。 一片火光驟然升起來,出其不意,火光開始很小,只是零星點點,煙被黑夜阻擋,並沒有發現。 等到發現的時候,火光漫天,黑色的天空渲染成了紅色,紅遍天。 轟隆轟隆! 火光還在蔓延,順著房子焚燒隔壁的房子,這一下子,所有人都警醒了,紛紛加入了“救水”的行動。 “著火啦。” “救命啊。” “救水,快點,都來人幫忙啊。” 凌亂的街道,百姓紛紛加入救火的行動,每個人拿著水桶,跑到有水的地方,河邊,快速運過來,一桶水到了房子面前,剩下半桶水。 水澆向上空,落下火焰中,一桶水,無法撲滅火焰,房子還在焚燒,蔓延。 “噗呲。” “噗呲。” 水在倒,空中,地面,全是水跡,越來越多人加入,這一個晚上,是一個不眠之夜。 火災焚燒,房子是木質構造,一旦著火,很容易會鑄造災難,百姓,官兵,紛紛撲滅火焰,幾個時辰之後,火焰撲滅。 房子焚燒得差不多,連帶著旁邊的幾所房子,也焚燒成黑色,還好的是,火,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六章死者七皇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火焰熄滅,街道一片寧靜。 夜空被火光燻烤幾個時辰,紅了一片天,遠看,天空下還掛著那一輪紅日,熾熱焚燒,光芒逐漸暗淡,直到隱匿入黑暗中。 夜幕再次降臨眾人,臉上表情不一,有辛苦勞累後的慶幸,有劫後余生的興奮,有開心,有傷心,也有哭聲淚聲,落入人心。 漆黑街道上,地面上鋪滿了水流,潺潺流淌,黑色的灰燼在上面徜徉,隨著水流奔波到遠方去,沒有人注意它們會去哪里。 人們的焦點矚目在燒焦的房子上,一座房子無緣無故起火,必定有緣由,要知道洛都的房屋可是監管得很嚴格,過去十年間,火災次數僅有一次。 這一次,是第二次,比上一次更加眼中,少了幾間房子,要不是發現及時,可能會造成更大的災害,火撲滅了,而里面情況如何,不得而知。 官兵搬開燒黑的木頭,幾個一起上去,百姓們不敢上去幫忙,這種時候,他們知道趨吉避凶,前面的工作和他們無關,那是官兵該做的。 等候許久,終于出現了一道尸體,燒黑,燒焦,面目全非,身上留有些許的布條,可以看出此人身份不簡單。 肌膚全部被熾烤成黑色,能看見的都被燻染,是焦土染黑的,還是被燒黑的,這個需要看情況。 官兵們又找了很久,並沒有找到第二具尸體,只有一具尸體,也就是說,死了一個人。 所有人心中松了一口氣,死了一個人,不算嚴重,官兵們繃緊的神經也放開來,呼出一口濁氣。 “讓開,讓開。” 章可言帶著人馬到來,進入里面,推開旁邊的人,前面的官兵看到章可言,拱手道︰“大人,火災原因不明,死者為一男性,身份不明。” “死了一個人嗎?沒有造成其他損失?”在他的管轄內,出現任何紕漏,上面都會找他算賬。 听到只是死了一個人,他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一個人,不是大事情。 “除了幾間房子燒毀外,沒有其他損失,不過……。” “不過什麼?”章可言眉頭挑起,神色不喜。 “不過此人的身份,可能………可能有些麻煩?”官兵遲疑一下,看了一眼大人,指著地面上的尸體,道︰“據屬下判斷,此人身份尊貴,腰間還佩戴一枚玉佩,大人,請看,這是從死者身上拿下來的玉佩。” 玉佩碧綠,通體散發美麗色彩,他不敢獨吞,拿出來,遞給大人。 章可言接過玉佩,眉頭一皺,好熟悉的玉佩,似乎在哪里見過,想了一會兒,還是想不起來,他確認自己以前肯定見過這種玉佩。 在哪里見過呢? 章可言低頭沉吟片刻,忽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汗水滴落,臉色煞白,一如漆黑的焦炭,黑的徹底,無法變白。 “他……他……。” 他蹲下身子,不顧骯髒,認真查看地面的尸體,撥開尸體上的漆黑,他看到了,看到還殘留的服裝,這一刻,他一屁股坐下來。 “砰。” 屁股著地,發出重重一聲,他沒有感覺,目瞪口呆看著前面,嘴角吟叨著︰“不可能,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這里,他怎麼就死在這里。” 他慌了,這個人死了,死在自己管轄內,這可是大罪。 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當朝的七皇子,竟然被活活燒死在房子內,這……。 身邊的官兵紛紛瞪大眼楮,這可不是小事,完蛋了,七皇子死了,死在這里,那他們豈不會? 一個個頓時汗如雨下,熾熱的空氣,並沒有讓他們覺得溫暖,寒冷刺骨,比冬天的冰天雪地還要寒冷三分。 他們面目相覷,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結果,磕巴得不知道如何開口。 “大人,怎麼辦?” “你們問我,我怎麼知道?”章可言要哭了,心中吶喊,完蛋了。 翌日,早晨,朝堂上。 氣氛壓抑,上面傳來一陣陣壓迫氣勢,如江河大海,不斷蜂擁滾來,磅礡大氣,一個個站在下面,不敢說話。 大臣們眼楮看著地面,彼此間默契十足,誰也不會上奏折,彈劾某人,就連一直最為多話說的史官,此刻格外安靜。 落針可聞的朝堂內,朱冒端坐上面,雙手死死捉住那一封奏折,雙眼通紅,五指掐入奏折,褶皺起來的奏折,逐漸變形。 “砰。” 手掌拍在桌子上,發出重重顫抖聲,地面跟著顫抖,他怒氣騰騰注視下面的百官,呼吸凌亂,目光如電。 掃射過去,百官充耳不聞,好像誰都沒有看到上面的那個人在生氣,在憤怒,在醞釀殺意。 “老七也死了?” 七皇子朱友讓死了,死于天子腳下,洛都一座房間內,被一場大火活活燒死。 找不到證據,找不到目標,找不到凶手,儼然成為了一樁意外案件,大城寺給來的答案是意外,陛下節哀順變。 看到那幾個字,朱冒火氣頓時上來了,老六死了沒幾天,老七跟著死去,這中間沒有蹊蹺,誰能相信? “朕只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百官誰也沒有踏出一步,低頭屏氣,對于他們而言,此刻,無言勝有言。 所有的話語,此刻都是無力的。 沒有人願意去觸踫陛下的霉頭,誰上誰死,馮志站在其中,拱手觀看,余光掃過身邊的其他尚書,禮部尚書尤費正在閉目養神,好像睡著了。 兵部尚書的夏元初微微發笑,笑意很低,不是留心觀察,還看不見他在微笑,夏元初也看了過來,對著馮志微微一笑。 馮志不敢繼續看這個人,太可怕了,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瘋子一個,又看向其他人,刑部尚書楊永,目不斜視,一直直勾勾看著上面。 這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刑部,故名思語,是一個很讓人害怕的部門,進入里面的人,不管之前權勢滔天,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其他人,無不是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搭理朱冒,朱冒掃視一圈,憤怒平息︰“包愛卿,老六的案件可有結論?” 包龍于站出來一步,不卑不亢道︰“啟稟陛下,目前還沒有,微臣已經找到了線索,不日可破案。” 前面幾個字,朱冒臉色頓時不好看,听到後面不日可破案,憤怒隨之消失,冷冷回應︰“凶手者,殺無赦。” 他要立威,他是朱冒,他是這個國家的皇帝。 他要告訴這些人,他還沒死呢,你們想要做什麼。 凜冽的氣氛縈繞朝堂,百官聞之,無不瑟瑟發抖,心思不一,陛下這是在警告他們,他還在呢,不要動歪心思。 “是,陛下。”包龍于退後,回到自己的位置。 “諸位愛卿可還有事情啟奏?”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默不作聲。 “退朝。” 一聲退朝,人走了,百官也散了,包龍于也回去大城寺。 平靜的朝廷,傳來了不平靜的一句話,凡是陷入其中的人,殺無赦。 六皇子死了,七皇子也死了,兩個異姓皇子先後被殺死,殺他們的人是誰,無人得知。 大皇子朱友谷府上,听聞這個消息後,他下巴都要掉落下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老七死了,怎麼就死了? 這個時候,他死了,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是他動的手嗎? 誰要陷害他?這是他第一個想法,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要害他。 “殿下,此乃毒計。” “本殿下知道,本殿下想要的是辦法,不是分析,誰動的手,本殿下還用猜測嗎?除了老四還有誰會有歪心思。” 朱友谷想到了凶手,自己的弟弟,朱友禎,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二弟朱友建,是憨厚老實之人,不會動他,三弟朱友土,溫文爾雅,不會做這種事情,五弟朱友雍,一個廢物罷了。 也只有這個四弟,讓他擔憂,四弟,你一定要和我爭嗎? “殿下,他想要一擊搞垮我們,陛下可是下令了,捉到凶手,殺無赦,大城寺包龍于可是一直和我們不對付,你說萬一他徇私枉法,我們豈不是?” 朱友谷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涼他包龍于也不敢動手,你們可以放心,本殿下在這里,我看他能奈我何?” “殿下威武。”此人喊了一聲威武後,又道︰“可這次的事情要如何辦?包龍于始終是個不穩定因素,還有四皇子,陛下,我們不能沖動。” 連續兩個皇子死去,他的處境更加危險,上面對他的懷疑也更加重。 陛下老矣,卻沒有立下太子之位,這讓諸多皇子爭先恐後去爭斗,這也是禍害之一。 他們不懂,為何自己身為嫡長子,卻不是太子,二十幾年了,他今天二十又二,再過幾年,可就晚了。 目前,他們能做的只有在他之前除去其他人,讓他無可選擇。 “哼,老六老七始終不是我們老朱家的人,死了就死了,他不會拿我們怎麼辦?”朱友谷眉頭冷笑,隨後蹙起︰“可他要是立太子,本殿下豈會……。” “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七章帝流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少爺,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總覺得這里涼颼颼的。” 李大棒為難看著陳一凡,他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地方,這里給他一種危險,陰森,恐怖的感覺,總覺得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身邊龍根碩點頭,他也有這種感覺,心不踏實,直覺告訴他,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你們怕什麼,有我在,你們覺得會有危險嗎?你們兩個是不是最近都吃傻了,還沒開始戰斗就怕了,回去後,我要好好訓練你們兩個。” 陳一凡表達內心的不滿,這兩人,還沒開始戰斗,已經害怕了,這還得了。 聞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不是他們害怕,而是這個地方,真的不好。 “少爺,夫人可是說了,不讓我們出來,也不讓參合這件事情,你這樣做,會讓夫人和老爺生氣的,到時候,我們可不會幫你哦。”李大棒無情說道。 在陳一凡和岳母大人白雲露之間,他們毅然選擇後者,論武功,陳一凡厲害,可有的人,是不能用武功決定的,她們的戰斗力,彪悍二字都不能形容。 “你們兩個白眼狼。”陳一凡翻翻眼,這兩個趨吉避凶的白眼狼,還沒開始就要想好後路,真是狡猾。 “噓,安靜。”豎起手指,堵住他們即將開口的嘴唇,指著前面,陳一凡看到了一行人沖進去了府邸里面,無人能擋。 不一會兒,那些人出來了,前面的人赫然是包龍于包大人,身後跟著孔雀門,五門門主全部出來,在他們身後,是大皇子朱友谷。 他憤怒盯著包龍于,眼神毒辣,高傲,口中念念有詞︰“包龍于,你敢對本殿下動手?你死定了,包龍于,誰也保不住你。” 包龍于沒有說話,微微一笑,轉身看著他,面對包龍于的笑容,大皇子朱友谷愣了一下,旋即猙獰道︰“你不要以為父皇罩著你,你就可以相安無事,你遲早會完蛋,只要那一天到來,你絕對會死。” 不僅是他,他的那些弟弟,都不會讓這個人繼續囂張。 “大皇子,本官勸你還是少說兩句話,有些話,說出來了可就不好了,萬一惹到陛下不高興,你萬死難辭其咎。” 朱友谷臉色一變,陛下,他那個父親,真的要對自己動手嗎? “哼,父皇是不會對本殿下動手的,本殿下是他的親兒子,本殿下還不信他能忍心殺了我不成?” 他有依仗,他是他的兒子,他的親生骨肉,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他不相信他會殺了自己。 “殿下,殺不殺,不是你說了算,從你動手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這個結果,你失敗了。” 包龍于拋下一句話,轟轟烈烈帶著人離開,陳一凡目睹他離開,大皇子被帶走了,府邸上剩下一些老弱病殘,苦苦想看。 大皇子被捕的消息,不出三天,整個洛都都知道了,每個人見面第一句話,都是在問你們知道嗎?大皇子殺人了,殺了當朝六皇子和七皇子,如今正在審判。 這些消息,忽然間傳遍了,無法堵住,哪怕上面想要遏制,也晚了。 皇宮內。 包龍于跪拜地面,雙眸注視地面,手持著玉牌,拱手應對,等候上面的人發話。 時間過去良久,上面那位沒有反應,冷冷注視自己,肌膚收縮,毛孔關閉,他抖動肩膀,消除那股壓力,他知道上面那位很生氣。 想到了結果,卻沒想到真的是他動手,老六,老七雖然是他撿回來的義子,可那也是他親手帶大,親如兒子。 如今都死了,殺死他們的就是自己的大兒子,這個消息,讓朱冒內心很傷,如無數刀鋒穿插心髒,痛苦,難受,一擁而上。 他顫抖著嘴唇,牙齒無法閉合起來,雙眸疲憊卷起眼皮,空洞無神的眼眸,落到了包龍于身上,緩緩吐出兩個無力的字︰“起身。” 包龍于起身,酸痛的身子,讓他精神些許,神經刺激,他站直身軀,拍拍身子,打破這寂靜的氣氛,他抬頭正面他。 從他的臉上,包龍于看到了他那張疲憊的臉,身軀坐著,卻像是在癱著,有氣無力。 “包愛卿,你認為如何處置?” 包龍于拱手,雙手抱在一起,淡淡回答︰“陛下,此乃陛下家事,臣,外人也。” “你不想說嗎?也罷,朕不逼你。”朱冒神色暗淡,無力道︰“關押幾天吧,然後發配關外。” 一句話說出去,他更加疲憊,躺在上面,無力呼吸,包龍于推下去,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應該回去大城寺。 陛下已經斷絕了心思,大皇子失敗了,發配關外,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當天,這個決定傳遍了洛都,有心人,還是無心人,都為之震驚,陛下真的如此狠心,發配關外,這可不是一般的流放。 四皇子朱友禎笑了,哈哈大笑,笑聲傳遍了府邸,一招借刀殺人,一招栽贓,送走了三個皇子,老大朱友谷,老六朱友文,老七朱友讓。 剩下四個,他有很大把握可以搞定他們,那個位置,唾手可得。 “哈哈。” “哈哈。” 和他不同的是,朱友雍開始緊張了,來回踱步,神色慌張,著急看著外面,他想不到父皇如此絕情,除去了老大,那豈不是他們要和老四正面剛。 想起老四的狠辣,他心中忍不住直打顫抖,比起老大,老四更狠,殺人,對他而言,只是眨眼間的事情。 兄弟相殘,盡管他早就知道有這一幕,想不到會來的如此快。 父皇也等不及了嗎?要開始培養太子,父皇這一命令,正是說明了他們開始爭斗,他也阻止不了,因為他,快要死了。 “我該如何是好?” 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他的心無法鎮定下來,害怕,恐懼,驚慌,接連出現。 ………… “父皇真的要堅持不住了嗎?” 泥土兄朱友土陰沉著臉,喃喃自語,情況發生變化,對他很不利,朝中勢力最強的乃是老四,接著到老大,然後到他,他還不想如此早和老四面對面。 “該死。” 季春秋面色平靜,早已經料到會發生這一幕,他等候著。 “春秋,我如何是好?” 憤怒之後,是冷靜,朱友土冷靜下來,他目光碩碩看著季春秋,生氣,憤怒,只會讓他自亂陣腳。 “殿下,我們要做的是等。” 等? 還要繼續等候嗎?朱友土內心涌出一陣著急,可此刻除了等候,其他都是不利的做法,他們不能做,誰也不知道上面那一位會突然做些什麼。 等候,等到那一位死去。 他們在等候,其他人也在等候。 “春秋,你說要等到什麼時候?” 季春秋撫摸下巴的胡須,指甲長的胡須,剛剛長出來沒多久,他欣慰笑道︰“殿下,我們不需要著急,他比我們更加著急,你放心,如果春秋料得不錯的話,他會選擇動手。” “你是說?”朱友土臉色大變,震驚看著他。 “殿下,正是如此。” “那我要……”朱友土遲疑看著外面,要還是不要。 “殿下,這是你的家事,春秋不敢多說。”話到這里,不能繼續說,季春秋知道,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不能多嘴。 “我……。”朱友土注視外面,一雙眼眸轉動,許久,他嘆息一聲。 ……………… “小子,你去哪里了?” 剛剛進門,被站在門口的老小子給堵住了,他一臉冰冷看著陳一凡,目光掃過身邊的李大棒和龍根碩,兩人頓時指著陳一凡不約而同道︰“少爺出去鬼混了,老爺。” 說完,默契走到一邊,悄悄進入里面,拋棄了陳一凡。 陳一凡無語,這兩個混蛋,還真是不要臉,我出去鬼混,你們說謊話也不眨眼楮,果然是奇葩兄弟。 “小子,你敢出去鬼混?” 陳一凡連連擺手︰“哪有的事情,你可別听他們兩個胡扯,我的為人,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 “不可能?”老小子嘴角勾動,嗤笑道︰“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的為人,你不是不敢,你是太敢了,有錢的你,怎麼可能不去鬼混。”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帶著大量銀子出去,不是去鬼混,說出去誰信? 反正他是不信。 陳一凡和他女兒還沒有圓房,男人嘛,肯定會憋不住,出去一次兩次,可以接受,可你自己偷偷出去,這就是罪過。 “隨便你怎麼說。”陳一凡發現自己和他說不明白,這個老小子,已經斷定自己出去鬼混,你還能說什麼。 “小子,你可不厚道,出去也不喊上老夫。” 陳一凡翻翻白眼,這個人,就知道會這麼說,他就那麼喜歡鬼混,難道他不怕岳母大人。 “你敢嗎?” 老小子胡須頓時豎起來,指著陳一凡,激動道︰“老夫怎麼不敢,你小看老夫?” “不敢,不敢,我哪敢。” “那你是幾個意思?我告訴你,老夫乃是一家之主,這里的事情,老夫說了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八章五門出,大城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安靜地看著,看著他裝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這個老男人,也就在自己面前裝逼,換做岳母大人在這里,他恐怕跪下來。 “行了,行了,有意思嗎?在我面前,你裝什麼裝?說吧,是不是想要銀子。” 老小子搓搓手,露出會心的微笑︰“嘻嘻,還是一凡你最懂我。” 稱呼都變了,以前是小子小子的,听到他喊自己一凡,陳一凡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太難受了。 “銀子我可沒有,有也不會給你。” 老小子臉蛋頓時垂下來,十分生氣盯著陳一凡︰“為什麼?老夫可是你泰山大人,難道連一百兩銀子都不肯給我嗎?” “我可不敢給你,萬一岳母大人找我麻煩,我找誰幫忙?”陳一凡撇嘴道。 老小子戰斗力太低了,他無法給錢他,想要出去混,沒有得到岳母大人的允許,這個老小子是不可能出去的了,因為,財政大權在岳母大人手上。 說也奇怪,老小子很怕老婆,在大梁算是獨樹一幟,整個洛都,不,整個大梁,估計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男人。 比之傳聞中的狄仁杰還要害怕老婆,狄仁杰那可是怕老婆出了名的,連小妾都不敢帶回家,即使小妾生了他的娃,他也不敢接濟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縱觀整個大梁,他算是第一個。 “老夫才是一家之主。” 老小子揮動拳頭,大聲吶喊出這句話,話剛落,里面傳來一道聲音,熟悉的岳母大人的聲音︰“你們在說什麼呢?” 岳母款款走出來,輕盈的身子,拖著白色的裙子,上面繡著各種花紋,手工制作,一針一線都是人力,質量,手感很好。 她來到兩人中間,高傲道︰“還不快點進去,是不是想要出去玩?” “不是,不是,我剛剛回來。”陳一凡可不敢點頭,立刻解釋,然後走了進去。 岳母大人瞥向老小子,目光都變了︰“你是不是想要銀子出去鬼混。” “哪有的事情,夫人,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只是覺得待在家里悶悶的,想要出來散散心。”找到了一個理由,老小子再次確認道︰“對,散散心。” “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否則,我讓你今晚下不來床。”岳母大人很霸氣說道。 老小子不敢反駁,乖巧跟在她的身後,一臉悲壯。 內廳,飯桌上,陳一凡看著幾人,都回來吃飯了,一桌子菜,他坐上來,身邊是朱真和朱珠,接著是岳母大人和老小子,紫兒等丫鬟站在一邊伺候著。 外面的李大棒和龍根碩,早已經吃飽了,在尋找各種能玩耍的東西,舞刀弄劍,樂此不疲。 “來,一凡,多吃點。” 岳母大人露出微笑,給陳一凡夾菜,陳一凡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謝”,埋頭大吃,余光掃過老小子,一臉哀怨,看樣子,是被嚇怕了。 陳一凡搖搖頭,這老小子,還一家之主,我看是確實是一家之主,名義上的一家之主,實際上,卻什麼權利都沒有。 朱真吃飯從來不說話,安靜吃著,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和吃貨不同,她動作很溫柔,喜歡吃,卻不貪吃,淺嘗截止。 細細紅唇張開,吃下一口飯,咀嚼良久,緩慢咽下去,飯要碎了她才咽下去,慢條斯理,沒有之前那種快速吃飯,迅速離開。 她在放慢速度,在觀望著,改變了很多,陳一凡可不同,快速吃飯,大口大口吃,飯菜可口,幾碗飯小意思。 飯量越來越大,身體消耗變多了,加上陳一凡感覺自己可能要臨近突破,那一層桎梏越來越松,仿佛只需要一根針觸踫,就能破開。 一張桌子上,只有他一個人吃得很開心,其他人看著,望著。 小姨子朱珠夾了一塊肉,想了想,放到陳一凡的碗里,然後不動聲色繼續吃飯,不顧他人怪異的眼神,朱真看了她一眼,目光轉動,似是在思索。 也就陳一凡在大口大口吃飯,有肉吃,還想那麼多做什麼。 一頓飯菜,吃的很開心,眾人都吃飽之後,陳一凡開始來到庭院,拿起他的斬頭刀,虎虎生風揮動,刀鋒鋒利,厚重,切割空氣,蠻力破開。 單手捉住斬頭刀,怒喝聲不斷,勁風吹來,他的周圍出現了一層古怪的風,旋轉,不斷圍繞陳一凡旋轉,風越來越明顯。 宛如領域一般,里面除了陳一凡,沒有其他任何生物,風聲撕裂樹葉,撕碎一切,刀鋒繼續揮灑,一刀一刀下去,震蕩空間。 身子翻滾,跳動,腳下動作快速,來回走動,走了一圈之後,刀鋒跟著變動,砍,刺,挑,撩,穿,插,橫掃,跳殺,刀鋒未落地地面,被他生生提起來。 旋轉一圈,腳步錯開,來回轉動,而後,刀鋒插在地面上,他汗水淋灕,面色潮紅,低頭呼吸,汗水從臉頰上凝聚一起,匯聚成一顆水珠,滴落地面。 第一顆之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接二連三,不斷滴落下來,頭發全部濕透,陳一凡血液快速流動,伴隨著呼吸聲,身子顫抖。 扶著刀,陳一凡苦笑一聲︰“還是差了一點。” 突破,還差一點,可那一點是什麼,他捉不到。 感覺可以突破,卻又怎麼也突破不了,這一層桎梏,死死堵住了無數人。 二流和一流差距,果然大,一個天,一個地。 “吶。” 一塊毛巾出現眼前,陳一凡抬起眉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小姨子朱珠,她一臉不爽望著陳一凡︰“還不快點拿走。” 陳一凡接過毛巾,擦拭臉上的汗水,他站直身軀,仔細打量眼前的女子,這個女人,今天怎麼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朱珠看陳一凡已經好得差不多,問道︰“我的賺錢大計呢?” 陳一凡努嘴,感情做了這麼多,你是為了這個,這個女人,真讓自己無語,還以為她變了呢,變得更好了呢,想不到,還是那樣無情冷漠。 “我……。” 朱珠眉頭一挑,臉色不善︰“你不會是忘記了吧?” 氣勢壓迫,冷冷的目光,讓陳一凡一陣發楞,搖頭道︰“不是,已經準備好了,你不是見過了嗎?” 一天前,陳一凡已經做出來了,肥皂,沒錯,親手做出來的肥皂,用豬油為主材料,草木灰等等為輔料,相互得到化學反應而成,得到的肥皂,去污能力超強,比之當下皂莢,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而且肥皂可以大規模生產,成本低,制作簡單,凡是見過一次的人都能制作出來,至于原材料,陳一凡給倒弄出來。 制作了一批肥皂,拿了幾塊給他們使用,用過都說好,朱珠眉頭皺起來,想了很久,終于想起來了。 “你是說那個東西?” “對,就是肥皂,你可不要小看它,單單是肥皂的利潤足夠你開店鋪一個月,而且,這還是長期的收入。” “按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朱珠不敢想下去,太恐怖了,一塊肥皂,省著點用,頂多也只能用一個月,這還是平凡人家,大家族的話,那一天不得用一塊兩塊,洛都大小家族無數,每天都在用,那利潤,不可估量啊。 這還不算整個大梁,多少個縣,還有其他國家,要是全世界都用自己的肥皂,那他們將會是富可敵國。 “不行,我要去守著。”朱珠不管陳一凡,小步奔跑回去,守著那些寶貝。 陳一凡苦苦微笑,這個女人,和岳母大人有得一拼,一個是喜歡購買天地,一個呢,喜歡賺錢,可偏偏沒有那個天賦。 ……………… 洛都城門外,一行人匆忙走出洛都,人馬服裝不一樣,青色的衣服,腰配一把刀,眼神犀利,馬匹所過之處,無人敢和他對視。 前面的衛青,帶著一行人,消失人群中,他的目標是前方。 他們走了之後,是黃門的雷坤,手持長槍,威風凜凜,一身勁衣,隨風飄揚,馬匹擺動,亂了他的秀發,英姿勃發,好不威風八面。 他回頭看了一眼洛都,暗淡的神色,露出一絲迷惘,該走了嗎?終于是到了這個時候,唉。 “走吧。” 他走了,走得是另外一個方向,去向何處,沒有人知道。 黃門之後,是白門的凌若溪,帶著金常華,金常梅出來,三女比較低調一些,選擇了一個比較少人的時候出去。 “門主,不用等陳一凡嗎?” “陳一凡呢,他不和我們一起嗎?” 凌若溪揮揮手︰“他不和我們一起,你們不需要擔心他,他沒事的。” 這話,自己說著都覺得不太自信,凌若溪回頭看了一眼,指著前面道︰“我們也走吧。” 馬匹緩慢行走,帶走了他們的思念,三門已經出去,赤門的張鼎,緩慢而來,他拉動韁繩,悄悄離開,最後走的是黑門的人,獨自一人,她走在街道上,消失在人群中,去了什麼地方,沒有人會知道。 孔雀五門,全部離開洛都! 自此,洛都的風雲開始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百九十九章獵殺王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夜孔雀離開,很少人知道,洛都大家族對此只字不提,三緘其口,他們的目光更多集中在上面,上面那位的想法。 寧靜的洛都,總有一股說不出的寂寥氣氛,隱約間,你仿佛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陳一凡看著外面的街道,坐在門口上,眼前馬車行走來往,沒有做絲毫停息,時間就是金錢,不能怠慢片刻。 馬車有富貴馬車,古樸馬車,還有貧民馬車,價格不一,每一輛馬車上面掛上了各種獨特的標志,如牌匾,如圖案,還有淡淡的香味。 寶馬香車,千金裘雕飾,外面掛上美麗名貴的飾品,看著讓人無法靠近,貴氣襲來,陳一凡目不斜視看著,心中估摸著。 “洛都有錢人太多了,你看看這些馬車,都像是大街上的人流一樣,隨便能踫到。” 好的馬車,價格可是不便宜,少則幾百兩銀子,多則上千兩銀子,這還只是馬車,不算上人力,物力,還有維修的費用。 大家族有收入來源,不必為此感到擔心,馬車只是代步工具,陳一凡府上也有一輛馬車,不過無法和他們這些比較,用了兩三年,該壞的地方都差不多壞了。 暫且能用,朱珠幾次出去都是用馬車,陳一凡思考片刻,覺得人生是個大問題,無法短時間明白。 起身,轉身,回去庭院,庭院春色美麗,時間逐漸過去,春天的時光逐漸縮短,眼看著要步入夏天,炎熱開始爬上心頭。 夏天,和春天相比,熾熱難耐,睡眠都是個問題。 “不要擋路,一邊去。” 朱珠匆忙走出來,推開身邊的陳一凡,一臉嫌棄道︰“不幫忙就不要礙事,該待哪兒去就待哪兒去,說你呢,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是嗎?” 要是插上腰,那就是標準的潑婦罵街,陳一凡無聲讓開一步,這個女人,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之前還一臉關心,生怕他會受委屈。 東西到手之後,立刻翻臉不認人,肥皂在她手中,已經研發出第一批,按照陳一凡的方法,放了整整一千斤豬油,弄好了模板,一個個定型,有正方形的,還有圓形的。 大概也就弄出來兩千來塊肥皂,一塊大概幾兩重,不超過五兩,算得上是高產量,朱珠心中興奮啊,這都是銀子啊,一塊就一兩銀子,單單是今天的利潤都得兩千兩銀子。 什麼概念,就幾天功夫,就有兩千兩銀子,要是規模加大,那利潤,豈不是? 減去人工,成本,倘若賣出去,那淨利潤就達到了一千八九百兩銀子,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傻笑看著肥皂。 “你說,我應該賣多少銀子一顆?” “那就先來五兩銀子一顆吧。”陳一凡說話都不喘氣,直接五兩銀子,這可嚇壞了朱珠。 瞪大安靜,睫毛定格,脖子僵硬住,詫異看著陳一凡,伸起來五根手指︰“五兩銀子一顆?” “是啊,嫌少嗎?那就再加多一兩銀子。”陳一凡想想也是,洛都有錢人多得是,幾兩銀子,在那些大家族人眼中,不算是事情。 分分鐘幾十兩出入,五兩銀子一顆,還真看不上眼,朱珠大氣都不敢呼吸,顫抖著身軀,久久不能壓抑下內心的興奮,震驚,五兩銀子,那豈不是這些可以賣到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銀子啊,那可是他們多久才能賺到的數目,客棧那邊步入穩定,可現在洛都越來越多人模仿,生意少了許多,沒有之前那般爆滿,洛都如此,那其他地方也差不了多少。 而肥皂呢,只有自己懂得制作,不怕別人模仿,朱珠腦海中仔細計較一遍,發現,原來聰明真的可以賺錢。 “你不覺得太貴了嗎?五兩銀子,一般人怎麼會願意拿出來買肥皂。” “我們做的是高檔生意,懂不懂什麼是高檔生意?”陳一凡眯著眼楮微笑道。 朱珠搖搖頭,呆萌看著陳一凡,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陳一凡豎起一根手指道︰“我們這肥皂,效果好,用過的人都說好,比起他們的皂莢不知道好多少倍,而且我們的肥皂還有一股香味,重要的是肥皂不傷手。” 拿起一塊肥皂,手掌剛好可以覆蓋︰“這一塊肥皂,足夠一家人一個月洗衣服,當然了,我說的五口之家,你覺得一個月花費五兩銀子,多麼?” 朱珠搖搖頭,五兩銀子,不多,他們府上一個月花費的數目,最起碼是這個數目的上百倍。 “所以我們不需要覺得沒有人要,只要你的產品好,肯定有人要。”陳一凡很自信,肥皂可是劃時代的產物,識貨的都會想要一塊。 “好,那就五兩銀子一顆。”朱珠下定決心,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你,讓開一下,不要攔路。”不過一會兒,陳一凡被趕走了,朱珠嫌棄陳一凡礙手礙腳,這讓陳一凡很傷心。 離開這個地方的陳一凡,悄悄來到朱真的房間,她正在里面繡著女紅,一針一線,手中布塊攤開,小手靈巧來回穿動,眼神直勾勾看著。 她沒有注意到陳一凡的到來,專心致志刺繡,安靜的模樣,很是美麗,陳一凡不由得看呆了,原來這個女人也有溫柔的一面。 光線沒入房間,灑落她的秀發上,長發抖動,飄起來一兩絲,隨風游蕩,而後落下,散落耳尖,覆蓋她那爽潔白可愛的耳朵。 睫毛眨動,抬頭看過來,光線照在她的臉頰上,潔白肌膚,宛若天上仙女下凡,可遠觀不可褻瀆。 安靜看著,陳一凡手抬起來,微微揮手,她很美。 朱真眨動眼楮,示意陳一凡過去,來到她的身邊,朱真打量一眼陳一凡的身材,道︰“你今天不用出去嗎?” “暫時不需要我出去,最近洛都不平靜,還是待在家里吧。” 她笑了,緩緩點頭。 “恩,家里挺好的,洛都危險,你最好不要和他們走得太近。” “這個我知道,他們的事情,可是會喪命的,我怕死,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你大可放心。”陳一凡想了想,又道︰“孔雀門離開了,你知道嗎?” “恩,今天走的,我知道。”她點點頭,手中動作不減。 “包龍于也開始擔心了嗎?” 朱真針線落下,穿過去,手放到另外一邊,穿插針線,她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滿意道︰“他不是擔心,是不想讓他們都死了。” “那種事情,不管是誰,都可能會死去,大梁經不起消耗,遠方還有大唐,大周,大漢等虎視眈眈,南方更是有吐蕃人覬覦,他知道,這個國家不能動亂。” “位置可以變,誰當上皇帝無所謂,只要帝國不亂,這是他的衷心。” 衷心于國家,並非是某一個人。 正如老小子,鎮守的是國家,保護的是人民,而不是某一個人,誰當上皇帝,他們在意,可不會為了他而動手。 “真復雜。”陳一凡微微一笑。 “是啊,復雜的是人心,狠辣的也是人心。”朱真安靜說著。 人心難測。 ………… “收手吧,你跑不掉了。” 盜小生追著前面的人,雙腳生風,腳點在地面上,輕塵微揚,再次矚目,他已經到了三米遠,輕衣飄動,秀發落肩。 他平靜看著前面的人,那個凶手。 “你跑不掉的,我看到你了,你殺人放火,不要以為可以逍遙法外。” 前面的人停住腳步,回頭看著盜小生,眼中殺意顯露,鎖定盜小生的容貌,包裹漆黑的他,緩緩吐出四個字︰“你看到了?” “看到?”盜小生嘲笑道︰“當時我可是就在旁邊,你以為可以天衣無縫,嘻嘻。” “而且,不但我看到了,還有一個人也看到了,你看,就是他。”指著前面,在他們遠方,一個人騎著馬匹到來,身穿官府,面若冠玉,他翻身下馬。 “果然是你。” “楊昌。”黑衣人認出眼前的人,楊昌,當朝小神捕,當朝刑部侍郎楊永的兒子。 “想不到你還認識在下,那真的是在下的榮幸,你今天運氣真不好,同時踫到我和盜小生,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我打到你束手就擒?” 楊昌冷蔑一笑︰“就憑你們兩個?想要拿下我,天真。” “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勇氣。” 話落,三人同時動手,盜小生身資風采,掠過天邊,到了他的身後,手掌輕輕拍下,連續三掌,黑衣人衣袂飄起,翻身過來硬剛三掌。 “砰砰砰。” 掌心貼著手掌心,兩人內力爆發,同時退後一步,楊昌長劍拔出,虛晃一下,從下到上,在黑衣人不屑眼神中,劍悄然消失不見。 “不好。” 黑衣人趕緊退後三步,腳踏地,整個人騰飛半空的,低頭間,地面上出現了一把劍,迅速回到了他的劍鞘里面,只看到一道幻影。 這一劍,要是沒躲開,他估計要交代在這里。 “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我盜小生?” 盜小生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的背後,迎面一腳踐踏,黑衣人胸口顫抖,身體墜落地面,重重一聲,朝地吐出一口鮮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章撲朔迷離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黑衣人猙獰凝視盜小生和徒步過來的楊昌,他捉住地面,艱難爬起來,重力一擊,讓他身軀受傷不輕,他沒有遲疑,慢一步,後悔一生。 戰斗還沒有結束,他們只是獲取先機罷了,黑衣人站穩身軀,殺意顯露。 “你們找死。” 盜小生不屑回頭道︰“楊兄,你听到了,他說我們找死,我盜小生出來江湖混,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如此說話,你說可笑不可笑?” “確實可笑,此人不過是無名小卒罷了,殺害當朝皇子殿下,誅滅九族之罪,以為跑到外面就沒事了嗎?你也太小看我楊昌了吧?”楊昌接話笑道。 他們兩個人聯手,此人雖然和他們境界相同,可斗殺起來,他們有信心把眼前男子殺死,不過他們目前要的結果可不是殺死他,而是帶他回去。 案件一日不破,無人知道誰是凶手。 “楊昌,盜小生,我記住你們了。”黑衣人狠狠放出一句話,手中拿出兩顆黑色的圓球武器,砸在地面上,“砰”的一聲,球體爆炸,一陣煙霧涌起,籠罩他們。 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煙霧散去,黑衣人已然消失眼前,哪里還能看到他的身影,盜小生吐了一口口水,憤憤道︰“呸,讓他給跑了,可惜了,楊兄。” 楊昌面色凝重,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他跑不了。” “楊兄,你在說什麼?”盜小生好奇詢問。 “沒有,我沒有說話。”楊昌擺手道︰“盜小生,這次多謝了,上一次金馬寺的事情,楊某既往不咎,不過孔雀門要不要追殺你,那是他們的事情。” “沒事,孔雀門還無法找到我的身影,不過楊兄,陳一凡這個人你可听說過?” 楊昌眉頭皺起,陳一凡,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見過,思索片刻,他恍然大悟道︰“你要找這個人麻煩?這可能有些麻煩,此人相當難對付。” “哦,難道楊兄和他交過手?” 楊昌搖頭苦笑︰“交手倒沒有,我只是听說此人很厲害,能在知白手中撐過百招而不死的二流,整個大梁,也就獨屬一份,你的輕功不錯,可真要打起來,你不是他對手。” 由衷警告,他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人,可听說過,快劍知白,一手快劍,試問天下誰能接下一劍。 他只認為自己天賦過人,也無法能在他手上撐十招,盜小生輕功了得,來無影,去無蹤,可手上實力,還是差了點。 “我可不會去找死,我只是好奇,此人如何能讓快劍知白看重?”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是事後得知,听到消息後,他震驚了。 “你若想要找他,可以去洛都鎮西王府,他肯定會在里面。”楊昌說完,上馬離開,追趕黑衣人而去。 “鎮西王府嗎?”盜小生摸著下巴,仔細思考。 洛都郊外,一處偏僻小道上,一個人站在那里,手持著大刀,凝視遠方,另一只手扣在鼻子上,額,是放在鼻子上,嘴上念念有詞。 看此人服裝,頭發上散落的灰塵,此人已經等了有些時間,他等了一陣子,覺得累了,來到一邊石頭上,坐下來。 翹起二郎腳,撫摸大刀,饑渴難耐的他,擦拭刀鋒,鋒利的刀鋒錚亮錚亮,他眼楮看向前方,一道影子出現面前,他露出一絲笑意。 “終于來了嗎?” 站起身,握著斬頭刀,陳一凡直接站在馬路中央,微笑看著前面的來人,馬匹飛快,四肢落地發出重重的震動聲音,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陳一凡不怒反喜,有意思,此人想要硬闖嗎?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活著離開這里嗎? 斬頭刀橫放眼前,陳一凡怒視前方,右手蓄力,血液運轉,精氣神集中,盯著前面那個人,近了,那個人近了。 十米,五米,三米,兩米,更近了,差一點。 一只手距離,陳一凡知道是時候了,斬頭刀猛烈揮動,右手肌肉嶙峋,血管鼓起來,渾身氣勢混如一體,右手掃過去。 “砰。” “呲啦。” “滴答滴答。” 刀鋒掃過去,收回來,只是眨眼的事情,陳一凡依舊站在那里,右手斬頭刀上面滴答滴答落下血液,紅色的鮮血,無痕跡滴落。 陳一凡瞄了一眼上面的馬血,一刀橫掃過去,馬匹一分為二,中間的內髒,灑落一地,十分惡心。 馬匹上的黑衣人摔倒地面,雙手抱頭,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他喘過一口氣,眼中震驚還沒有散去,抬起頭看陳一凡。 心中感嘆︰好強的力量。 一刀分開馬匹,非常人能有的神力,馬匹快速前進,所擁有的力量哪怕是一流高手也無法抵抗,他一刀下來,身子不後退一步。 他知道自己這次踫到硬茬子,難辦,剛剛逃脫開楊昌,又踫到這怪物,王炎心中一頓苦澀。 “你是誰?” 陳一凡緩緩走路,朝著他前進,一邊走一邊微笑說話︰“我是不重要,你也不要猜測我的身份,我不是你的敵人,當然了,也不是你的朋友,恰逢其會,既然我們踫到了,那是緣分,今天我呢,主要是想要找一個人比比武功,聊聊天什麼的。” “你不用在意,也不用害怕,我不會殺死你的。”陳一凡揮動斬頭刀,往前一步,王炎退後,手深入懷中,拔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手,心中感到些許安慰,他後腳一蹬,用力躍過陳一凡,匕首插入陳一凡後背,陳一凡冷笑一聲,斬頭刀變相,滑倒背後。 “砰。” 用力甩動斬頭刀,王炎飛了出去,陳一凡腳發力,猛擊上去,斬頭刀瘋狂砍擊,連續三刀下去,地面裂開,他左閃右躲,依然躲不開陳一凡的腳。 一腳過去,直中胸膛,他揚天飛了出去,鮮血飄灑半空,十分壯觀。 陳一凡趁他病要他命,斬頭刀抬起,落下,已然出現他的面前,在他恐懼的目光下,斬頭刀落下,王炎心中震驚不已,此人好強。 可他不是吃素的,匕首對抗過去,身子發力,頂著斬頭刀起來,王炎撒手,人閃開,斬頭刀擦肩而過,他靠近陳一凡,匕首朝著他心髒出發。 “去死吧,小子。” 笑容綻放,勝利就在眼前,王炎看到了陳一凡死去的畫面。 “你太慢了。”陳一凡悄悄開口,手朝著他的胸口拍去,右手提著斬頭刀收回來,擋住他的匕首,內力爆發,沖擊他的身軀。 “砰。” 再一次落地,他鮮血已經噴得差不多,王炎無法掩飾自己的虛弱,咳嗽一聲,他猙獰盯著陳一凡︰“你到底是誰?” “都說了不要問這些無聊的話題,我不想殺人的,只可惜了,你倒霉。” 提著斬頭刀,陳一凡落到他的身邊,重重劃過去,王炎發不出一聲嘶吼,尸首分離,咕嚕嚕的腦袋滾動地面,瞳孔瞪大。 陳一凡收起來斬頭刀,彎下身子,探入他的懷中,搜索一番,還真讓他找到了一封書信,上面沒有落款,已經打開過,陳一凡看葉沒看,塞入懷中。 低頭瞄了一眼王炎,搖頭責備︰“你說你為何要走這邊,我真的只是想要出來透透氣,順便找個人突破一流,你來了,我突破了。” “然後你死了,多悲哀的事情。”陳一凡真的不是有意等他到來,他只是想要突破而已,二流到一流,他感應到了那種感覺,于是出來走走。 走了沒幾步,他發現自己突破了,就是這麼簡單。 之前累死累活,怎麼也不見突破一流,出來走了幾步,感受新鮮空氣,然後突破,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還有這種事情發生,難道是傳說的主角光環嗎? 戰斗一次之後,他發現,自己真的突破了,並非是幻覺。 殺死同等二流高手的王炎,不需要費力,二流巔峰的王炎,本是在洛都少有的高手,沒想到一出來,就踫到了陳一凡這個不能用常理推測的男人,然後,死的很難看。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快點走吧。” 陳一凡走了,留下地面一具尸體。 不久後,一個人來到這里,從馬匹上下來,來到王炎的尸體身邊,彎下身子,掀開他的面紗,看到了那張黝黑的臉龐,楊昌面色一變。 “此人……不是福王殿下身邊的人,他怎麼會?” 福王殿下的人,殺了七皇子,這個消息,他不用想都知道嚴重,那大皇子豈不是被冤枉了? “可是到底是誰殺了他?對,信。”楊昌想起重要的事情,趕緊蹲下身子,在王炎尸體上摸索,面色越發沉重,什麼都沒有,被人快了一步。 “這下子可難辦了,事情泄露出去,對福王不利。” 楊昌眉頭緊皺,福王殿下,被朝中大臣看重,他父親算是其中一個,他這一次前來,目的也是很簡單,找到王炎,看看他到底是誰的人。 如果是其他幾個皇子,那麼事情就有趣了,只可惜了……。 “看來,我得和父親好好商量商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一章風雲變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七天,洛都內一片平靜。 自六皇子,七皇子死亡之後,大皇子被捕,落了一個秋後審判的結果,洛都氣氛變得沉重,壓抑,連巡邏的士兵都能感受到這不同尋常的氣氛。 “陳一凡,你給我出來。” 外面傳來一聲吶喊聲,大清早,霧氣繚繞,陳一凡听到吵鬧的吶喊聲,外面似乎有人在拍門,他睜開惺忪的雙眸,坐起來朝著外面看去。 一道人影站在外面,不停拍門,事態緊急,他穿好鞋子,出去開門,朱珠手掌舉起來,緩緩放下來,微笑道︰“你醒了?” 陳一凡瞄了她一眼,我能不醒嗎?五更天,天朦朧一片,這個時候,連最早起床的丫鬟都沒起來,你這個時候來吵鬧,不覺得過分了嗎? 看到陳一凡眼中那一絲不耐煩和憤怒之後,朱珠搓搓冷得通紅的手,擠眉展開笑臉︰“今天本姑娘開心,想要找個人聊天。” “……。” 陳一凡十分無語,這個女人,你開心就開心,為何要找我聊天,府上那麼多人,你可以去找父母,姐姐,或者丫鬟,為何要找我。 “我還要睡覺呢。” “不行,你不能走,我有事情要和你說。”朱珠卡在門口,不讓陳一凡關門,一臉著急說道。 “快說,我沒心情和你廢話。”睡覺重要。 朱珠站好位置,確定陳一凡不會關門,她整理衣服,撩動頭發,道︰“我這些天賺錢了,想要請你吃大餐。” 最近,肥皂風靡洛都,每家每戶都在用,每天的訂單,用數以千計形容,生產趕不上消費,她每天都忙碌到很晚,不是在指點肥皂,就是去客棧查賬。 所有事情親力親為,早出晚歸,收獲很多,她已經不需要為錢財的事情擔憂,找這種情形下去,她們真的要富可敵國的節奏。 至于阻礙,涼那些洛都大官有十個膽子,都不敢動她們的東西,鎮西王府四個字,震懾住很多心懷不軌的人。 “大餐就免了,我還要睡覺。”想想等等還要訓練,陳一凡沒有心情和她聊天,充足的睡眠是很重要的。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請你吃大餐,你不能走。”朱珠鐵了心要請吃大餐,不吃不給睡覺。 僵持片刻,陳一凡妥協了,這個女人,太難搞了,忽悠幾句話,無法讓她迷糊。 “那行吧,你去廚房給我拿點糕點吃就可以了,去吧,我再睡一會兒。” 累,睡了不足八個小時,等等還要訓練,今天事情多的是,他不能打破自己的計劃,朱珠拒絕道︰“你不能繼續睡覺,等等我們出去外面玩。” “出去?” “是啊,我要請你去洛都游玩,吃最好吃的,你不是一直都在埋怨我處處針對你,讓你累成狗嗎?今天,本姑娘決定好好犒勞你,算是為了報答你這些天的辛苦。” 其實,陳一凡一點都不辛苦,只是弄出來了肥皂給她,其他事情,他一樣都沒有做。 “這個真不用,多浪費錢啊,不如你把這些錢都給我吧。” “不行。”朱珠眉頭挑起,不爽道︰“你今天必須要和我出去,你要是敢再睡覺,哼。” 揮灑拳頭,威脅陳一凡,一臉怒氣,陳一凡縮縮腦袋,這個女人,是來請我吃飯的還是威脅我的? 倆個人糾纏了一陣子,分開了,陳一凡不敢睡覺,洗漱好,穿好衣服,走出外面,迎面踫上了出門的李大棒和龍根碩,兩人嬉笑看著陳一凡,一臉羞澀。 看他們兩個人的模樣,似乎也要出門,陳一凡好奇問︰“你們這是去哪里?” 李大棒搓手道︰“我們當少爺的護衛,洛都危險,少爺和二小姐出門,怎麼能少了我們兄弟。” “是啊,少爺,你和二小姐不能出事,老爺和夫人可是下了命令,讓我們一定緊跟在你們身邊,要是丟了,我們可是會很慘的,少爺。” 兩兄弟一人一句,話說的很明白,我們也是跟著你們一起去,順便監視你們兩個。 吃大餐,是兩人順便做的事情,陳一凡哪還不明白,這兩個吃貨,肯定是听到大餐兩個字才會跟來的,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得上大餐。 “你們出去,二小姐肯嗎?” 兩人低頭,傷心道︰“少爺,你出門,總得要馬夫吧,總不能是你當馬夫吧?” 龍根碩听到大哥這句話,心中頓時急了,你搶了我的活,我做什麼? “少爺,我可是專業的馬夫,保證讓你們流連忘返。” “你干嘛?二弟,說好了這一次是我出去的,你怎麼能反悔了呢?“ “有嗎?我有這麼說過嗎?你可不能睜著眼楮說瞎話。” “二弟,你打算反悔啦?” “沒有,大哥,我哪敢。” “那你這是幾個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我要出去,我要吃大餐。” “你想要挨揍嗎?” “誰怕誰,你不一定是我對手。”龍根碩自信嘲諷李大棒,李大棒頓時怒了,抬起拳頭,一拳過去,龍根碩也不是吃素的,揮拳轟擊過去,兩人頓時掐打一起。 陳一凡離開一點,免得殃及池魚,兩人打了很久,直到朱珠來了,他們還在戰斗,朱珠好奇看著他們兩個,抬頭文陳一凡︰“他們兩個怎麼打起來了?” “我不知道,好像是看彼此不順眼吧。”陳一凡隨便弄一個理由糊弄朱珠,朱珠還真相信了,若有其事道︰“這樣啊,那我幫不了他們,你準備好了沒有,我們要出發了。” “就我們兩個人?” 朱珠點頭道︰“是啊,你還想要幾個人?” “走路去?” “你不願意?”朱珠眉頭一挑,臉色冷冷注視。 陳一凡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還以為你要坐馬車出去呢,走路去也好,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朱珠不懂,疑惑看著陳一凡,陳一凡擺擺手,隨口糊弄︰“沒事,我是說我們走路去,可以欣賞更多的風景。” “走吧。” 陳一凡點頭,跟上她的腳步,回頭看正在打架的兩人,糾纏一起,鼻青臉腫,好不淒慘,更為悲慘的是,他們誰都不能出去,眼巴巴看著他們離開,委屈得想哭。 這兩個逗逼,好端端得打什麼架呢,現在好了吧,得不償失。 “大哥,你痛嗎?” “嘶,不痛。” “二弟,你呢?” “哎呦,別踫我臉,大哥,我很好。” 兩兄弟相互攙扶著離開那個地方,前去廚房,大吃一頓,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們受傷的心靈得以撫慰。 洛都外面,清晨的春色是美麗的,溫馨的。 道路兩邊人員很少,只有忙碌的百姓,在忙著擺攤,攤位架起來,一家人彼此幫忙,笑容滿面,日子過得很開心。 早餐位置早已經準備好了,滾燙的蒸汽升騰,冒出來,形成了獨特的風景,每一個攤位都有幾個農民在吃著,可口的美食,他們啃著,吃著,哪怕是堅硬的饅頭,也不覺得難吃。 一只饅頭,一碗熱粥,白花花的粥,沒有任何其他材料,他們吃得津津有味,談天說地,認識的幾個人坐在一起,相互聊一些昨日的輝煌事跡,例如某某去了元月樓,百花樓,某某昨晚被妻子弄得下不來床等等春話。 陳一凡和朱珠坐下來,叫了一碗白粥,一些吃食,老板是一個三十歲的中年男子,已經生了兩個兒子,牛高馬大,幫著一起干活。 熱氣騰騰的白粥,陳一凡遞給朱珠,謙讓道︰“吃一口?” 朱珠點點頭,沒有露出一絲不快,張口吃下一口白粥,嘴唇合攏,仔細品味,清淡的味道,回味悠長,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她無法說話。 陳一凡跟著喝粥,吃上一碟剪過的餃子,豬肉餡的,味道有些騷騷的,他眉頭皺了一下,忍住味道吃下幾口,朱珠一邊看著他,問︰“很難吃嗎?” 聲音放得很低,盡量不要讓老板听到,陳一凡笑著搖頭,不難吃,只是那股味道有點惡心,豬肉有騷味,皆因為這時代的豬沒有經過閹割,所以豬野性很足,豬肉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騷味。 這也是很多人不喜歡吃豬肉的原因,因此,豬肉在大梁是低賤人吃的東西,一般人是不會吃豬肉,朱珠沒有動餃子,好奇的雙眸一直盯著陳一凡看。 一頓早餐,兩人吃了一會兒,不是很飽,朱珠又買了煎餅,香噴噴的蔥油餅,滾燙加上香氣濃郁,陳一凡吃了兩個,覺得還不夠,再吃一個。 這才勉強覺得飽了,朱珠吃了一個,嘴角上油跡殘留,她手指一抹,油跡去掉,小手指掛在陳一凡衣服上,不動聲色道︰“我們去前面看看。” 陳一凡低頭看自己的衣服,上面一個明顯的手指印,油跡還在上面,再看一臉若無其事的朱珠,陳一凡心中千萬只***飛過。 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缺德。 這件衣服可是他的新衣服,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些不好,他很想說這句話,朱珠不給他機會說,拉著他往前面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二章二皇子邀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下一個攤位是老婦人的高點攤位,不是高級的松軟糕點,也不是看著可人的蛋糕,而是一塊賣相難看的蘿卜糕,陳一凡買了三塊,一塊不過一文錢,很便宜,量大。 陳一凡吃一塊,朱珠吃一塊,剩下一塊,當然是陳一凡留給自己的,突破一流之後,五官敏感了,飯量也變得更大,平時一頓飯三碗飯,如今,還要加上一碗肉勉強飽肚子。 “好吃,這是什麼糕點?好好吃。” 好吃得停不下口,朱珠小口咬下一口,咀嚼來回,大口撕咬,一塊蘿卜糕愣是進入了她那小小的肚子里面,陳一凡感到詫異,這個小姨子剛剛可是吃了不少東西,一塊巴掌大小的蘿卜糕,她竟然都吃完了。 “還要嗎?” “不要了,我好飽啊。”朱珠拒絕陳一凡的好意,摸著自己的肚子,鼓脹起來,飽飽的,心滿意足道︰“我不想動了,陳一凡。” 手指玩著陳一凡的手臂,身子微微依靠過來,這一切看似那麼自然,那麼平靜,陳一凡吃完剩下的蘿卜糕,他余光撇過朱珠,看到她一臉依賴的樣子,頓時苦笑不已。 他不能推開她,陳一凡不承認自己是柳下惠,能做到坐懷不亂,小姨子的胸部時不時觸踫,頗具規模的胸部,挺起來,摩擦手臂,陣陣軟和感涌上心頭,無法幻想其他。 陳一凡盡量做到鎮靜,不讓自己大驚小怪,任由小姨子朱珠拉著自己往前走,這一幕,落在了遠處的大娘眼中,欣慰神色一閃而過。 兩人走了一圈,時間慢慢變得明亮,周圍人也多了,馬車開始擁擠,馬路兩邊,攤位早已經準備好,吆喝聲不斷,他們找了一個位置靠著。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朱珠看看前面,又看看後面,可愛的小臉蛋露出笑容,指著其中一個方向︰“我們走這邊。” “這不是剛才走過的地方嗎?你還要再走一遍?”陳一凡心累了。 “你不願意?”朱珠手用力捏著陳一凡的手臂,橫眉豎起。 “不是,我只是……。”陳一凡連連擺手,他敢說不是嗎?這個女人一旦發狠,自己可要遭殃。 “那走吧。” 挽著手臂,歡快往前面走,歡呼雀躍,陳一凡看著她的臉龐,只有這個時候,這個女人才可愛些。 兩人又走了一圈,回到原地,陳一凡很累,早上開始,一直在行走,沒有停下過人生的腳步,他發現今天出門是個錯誤。 女人一旦瘋狂起來,癲狂都無法形容他們,這一條街道,少說走了三遍,她絲毫沒有感到厭煩,來回走動,熟悉的地方,她樂此不疲。 陳一凡想要反抗,被她一個眼神,給噎回去了,不敢說話,他靠在牆壁上,呼出一口濁氣,戰斗都沒有這麼累。 要是可以選擇,他寧願去戰場,也不要在這里陪著她逛街。 “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茶?我很渴。”說好的帶我出來吃好吃的,結果呢,你一直在逛街,我一直當苦力。 雙手掛滿東西,陳一凡想要放棄人生了,大包小包,他真的很後悔沒有把李大棒和龍根碩帶出來,不然自己也不用如此悲慘。 “好啊,我正好餓了,我們去客棧吃點東西吧。” 客棧是哪一家,還用說,當然是明月樓,陳一凡踏入里面,坐下來,郁悶不已,感情所謂的大餐就是這里,陳一凡幽怨盯著朱珠,朱珠不以為意,揮手喊來小二,叫了四菜一湯。 兩人面對面坐著,禮物放好,陳一凡喝一杯茶,緩過一口氣,道︰“今天差不多可以了吧?” 朱珠搖頭︰“不行,我還沒有玩夠呢。” “那我等一下在這里等你吧,你去玩夠了,我們再回去。” “不行,你也要一起去。” “你……。” “你要是敢不去,我告訴姐姐,說你……你……欺負人家。”朱珠一臉委屈,兩眼淚汪汪。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你可不要亂說話,再說了,從來只有你欺負我,我哪敢欺負你。” “我告訴你姐說你佔人家便宜,摸人家那里,到時候,你說姐姐會幫你還是會幫我?”朱珠露出笑臉,狡黠說道。 陳一凡捂臉,內心吶喊我草,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要是他真的摸了,也就認了,可他還什麼都沒有做,你怎麼可以這樣子。 “唉。” “你放心,只要你今天陪著我,我不會陷害你的。”朱珠一副勝利的模樣,高昂著頭顱,手指不停擺動。 “朱珠妹妹,真的是你嗎?” 兩人還沒有說夠,一個人出現了,笑臉相對,微笑看著他們,此人鷹眉劍唇,如刀劍一般雙眸,卻散發出溫柔的讀書人氣息,頭發灑落一些,扎起來大部分,飄逸殷俊。 他坐在他們隔壁,自斟自酌,不需要兩人開口,動起快起,吃了一口菜,評價道︰“還是明月樓的菜有味道。” 陳一凡臉色平靜,心中卻在嘆息,這個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是有預謀,還是意外。 此人乃是當朝的二皇子殿下朱友建,封號昌王,領地是哪里,陳一凡沒有在意,此人很少出門,為人憨厚,老實,卻長著一副殷俊的臉,十分矛盾。 “二皇兄,你怎麼會在這里?”朱珠一臉驚訝道︰“二皇兄你來也不說一聲,害的妹妹沒有做好準備,你等等,妹妹這就給你準備上好的客間。” 朱友建按住朱珠,笑道︰“不用,我坐在這里就好,妹妹能坐在這里,哥哥我為何不能呢?”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的話難道珠兒你也不听嗎?” 朱珠連連擺手,急促回答︰“二皇兄,沒有的事,我這不是……,好吧,既然二皇兄你這麼說,妹妹也不再堅持。” 她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茶,陳一凡對著他點頭微笑,朱友建也在微笑,他開口詢問︰“這位可是陳一凡陳公子?” “在下正是,不知道二皇子殿下前來,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陳一凡起身,行禮。 “哈哈,在外面,我就是一個平常人,禮數這些,行不行都沒關系。”朱友建眉頭橫笑道︰“早前听說陳公子《擬古決絕詞》《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桃花庵歌》還有前不久震驚長安的寂寞寒窗空守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那都是大家吹捧,做不得做不得。”陳一凡臉蛋難得羞澀一次,那都是抄的,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陳公子果然謙虛,早問靈州酒,還有妹妹的肥皂也是出自陳公子之手,在下初聞,驚為天人,今日總算能見到陳公子一面,難得難得。” 如數家珍一樣,把陳一凡的事跡都說了一遍,陳一凡微笑應對︰“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陳公子一如既往低調,不像某些才子,作了幾首詩詞,尾巴就翹到天上去。” “比不得,比不得,我可不敢和士子比較,在下只是一介武夫,不懂詩詞。”陳一凡啊哈大笑,那些人在我面前,都是渣渣,我只是不想說而已。 還有你,也是一個渣渣,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麼,一味拍馬屁,肯定沒有好事。 “陳公子,才學,文采,都是你自己的,這不是運氣可以概括的,朱某不相信運氣二字,任何事情,都要有實力,庸人才不會造人妒忌,可見陳公子才華之高。” “哪里那里。”陳一凡拱手應對,沒有絲毫N瑟,興奮。 朱珠看著自己的皇兄,一開頭就在稱贊陳一凡,而陳一凡卻在謙虛,看著她渾身不自在,你們兩個能不能正常一點,說的都是什麼鬼話。 “朱某家中小兒不日要滿月,不知道陳公子可否賞臉前來相聚?”朱友建拋出了他的心思。 陳一凡心中冷笑,果然忍不住了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 “這個……這個……,真不好意思,最近一段時間都很忙,衙門很多案件,我可能沒空。” “這樣子啊。”朱友建直接露出失望神色,沒有絲毫掩飾,雙眼平靜看著陳一凡,仿佛早已經看穿所有。 陳一凡不為所動,繼續道︰“珠兒,你多吃點,這可是好東西,很補得。” 看著碗里的雞屁股,朱珠臉色黑了,拳頭握緊,青筋直冒,氣息凌亂,雖是要發怒的樣子,陳一凡看也不看他,對著朱友建道︰“你要來一塊嗎?” 找了一會兒,沮喪道︰“不好意思,沒有了,只有一塊,不如我去廚房給你找來移一塊,不夠嗎?要多幾塊啊,那也行。” 朱友建嘴角抽搐,這個人太……太……奇葩了,是他見過最為無恥的一個人,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吃雞屁股,還有,你確定朱珠妹妹喜歡吃。 她感受到了朱珠快要爆發了,立刻起身,拱手︰“那個……朱珠妹妹,陳公子,在下家中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你們繼續。” 頭也不會走了,陳一凡看到落荒而逃的他,心中哈哈大笑,小子和我斗,你還嫩著點呢,回頭一看,朱珠怒視著自己。 “啊哈,你看今天天氣不錯啊,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滾。”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三章美人計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沒了朱友建打攪,兩人恢復如常,平靜吃飯,你吃你的,我吃我的,食不言,寢不語,夾菜瞬間,彼此相看一眼,又低頭吃飯。 陳一凡大口吃飯,喝了一杯酒,不多喝,酒水刺激,度數很高,這可是他的靈州酒,專門蒸餾過的,喝下喉嚨里面,宛如火燒。 朱珠嘗試一口,不再多喝,辛辣,刺激,讓她無法接受,她吃了幾口飯菜,放下筷子,拿起手帕,擦拭嘴角的油跡,溫柔似水,矜持如江南女子。 陳一凡看呆了,她還有這一面,真是少見,在他記憶中,朱珠一直都是一個女漢子,大大咧咧,打人,發飆,無所不用其極,如今卻……如此溫柔。 他很難適應這樣的朱珠,陳一凡微笑道︰“你這樣挺好看的。” “依你的意思說豈不是以前的我不好看咯?”手指撩動發絲,怪異看了一眼陳一凡。 “不是,你說你一個女孩子,為何要拋頭露面,不是說女子要待在閨中,矜持,淑女,秀慧賢中,你不學學你姐姐,她……。”突然發現,說不下去了。 她姐姐和她一樣,不,比她更加犀利。 “不說了,像我姐姐怎樣?”朱珠笑容更甚,手指捉住桌子邊緣,咬牙切齒。 “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回去了?今天出來很久了,他們會擔心的,不如我們等等回去?” “不行,我還玩夠。”朱珠面色變冷,盯著陳一凡生氣說道,鼓得漲漲的雙臉,煞是可愛。 “唉。” 一餐飯的時間,不過半個時辰,他們繼續出去逛街,很累,陳一凡心中除了勞累就是勞累。 早上逛了很長時間,腿都要殘廢了,又不敢私自回去,這個小姨子不願意回去,自己一個人回去,肯定被收拾。 只能跟在她身後,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還好的是,這一次陳一凡聰明了,早上購買的東西,全部給了小二,讓他們帶回去。 雙手抱著,緊跟其後,身後傳來一聲輕嚀喊叫聲︰“陳公子,是你嗎?” 陳一凡聞聲回頭,一身白衣,秀發烏黑,散落肩部,她盈盈身子,微笑對著陳一凡擺手。身後跟著一個丫鬟妙妙,她手中拿著幾包禮盒,抬頭看到陳一凡,愣了一下。 然後露出微笑,不停對陳一凡點頭,柳若白手指攪在一起,輕聲道︰“陳公子,你這是……?” “我啊?”陳一凡指著自己,解釋道︰“這不是覺得洛都繁華,特意前來感受一下,你看,一片安詳,百姓安居樂業,喜樂融融,多麼美妙的一幅畫。” 柳若白雙眸閃爍精光,歡喜道︰“陳公子高論,小女子佩服佩服。” “柳姑娘,你們也是來逛街的?” 柳若白點點頭,害羞看了陳一凡一眼,目光落到朱珠身上,朱珠的眼神同樣落在柳若白的身上,相互打量。 目光充滿敵意,朱珠靠近一步,挽起陳一凡的手臂,笑著擺手︰“你好,請問你是一凡的?” 柳若白臉色不變,平靜道︰“小女子柳若白,不知道這位姑娘是?” “我是陳一凡最親密的人,不知道這位柳姑娘又是什麼人?”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很重,我可是陳一凡最親密的人,你是什麼人? “哦,不知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免貴姓朱,柳姑娘你不是去逛街嗎?去啊,我們就不多陪伴。” 柳若白欠身笑道︰“不急,不急,時間還早著呢,你說是嗎?陳公子。” “是啊,還很早呢,不著急。”陳一凡話一出口,腰間傳來一陣劇烈疼痛,他挺直身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狠女人。 低頭看她,朱珠雙眸挑起,目不斜視盯著陳一凡,那一雙轉動的雙眸似乎在說,你完蛋了,竟然背著我姐姐搞女人,還被我捉個正著。 陳一凡眼楮眨動,呼應到︰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丫鬟妙妙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湊到柳若白耳邊輕聲詢問︰“小姐,這位朱姑娘似乎是……。” 柳若白臉色逐漸發生變化,看向陳一凡的眼神發生變化,看來前段時間的傳聞是真的,這位陳公子已經成為了鎮西王府的女婿,權勢滔天。 他身邊那個女人,是她,還是其他人? “小姐,那人奴婢見過,是妹妹。” 身為一個丫鬟,妙妙無疑是及格的,洛都的各種關系,都理得清清楚楚。 “哦。” “小姐,你不……。”丫鬟看的著急,你可是陳公子搞過曖昧的女人,怎麼能認慫。 “柳姑娘,看你臉色差勁,可是最近沒有休息好?”陳一凡不顧腰間的疼痛,關心問道。 “陳公子也會看病嗎?小女子最近睡眠不足,每日三更都會自然醒來,身體發虛,不知道為何,陳公子可否給小女子看看。” 伸出小手,潔白如珍珠,滑嫩如初春的露珠,晶瑩剔透,一踫就破。 女子在你面前伸出手,需要多大的勇氣,看病只是噱頭,真正的含義是你有沒有空? 陳一凡猶豫了一下,想要伸手接住,好好溫暖她一下,身邊的朱珠咳嗽一聲︰“咳咳。” 咳嗽聲驚醒陳一凡,他伸出去一半的手迅速收回來,摩擦鼻子,以此掩飾尷尬,柳若白臉色一紅,雙眸淚汪汪盯著陳一凡,她看出來了,他是很想要來,礙于身邊的朱珠,才會收回去。 妙妙不經意間瞪了一眼朱珠,這個可惡的女子,又不是你的相公,你做什麼聲,可惡! “最近我都很忙,可能沒有時間去給柳姑娘看病。” “這樣啊,那不知道陳公子什麼時候有空,元月樓的大門隨時為陳公子打開。”柳若白收回去手臂,發出邀請。 “一定一定。”陳一凡不敢多說,生怕身邊的朱珠發神經,這個女人,自從柳若白出現瞬間,變得敏感,狠毒起來。 手指一直掐著自己的腰部,肉塊都快要擠在一起,他回頭瞥了她一眼,朱珠抬頭挺胸,高傲注視陳一凡。 “陳公子,小女子告退。” “慢走,柳姑娘。”陳一凡抬著頭,注視柳若白離開,嫵媚的背影,久久縈繞腦海中,無法抹去,身邊的朱珠,憤憤發出聲音︰“狐狸精。” 陳一凡無語,人家只是來找個招呼,怎麼變成狐狸精,還有,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你還不放開嗎?” “放什麼放?你實話實說,你和柳若白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朱珠嚴峻盯著陳一凡質問。 “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在說什麼,我說你這個小腦袋都在想什麼,能不能正常一點,我們是純潔的朋友關系,哪里來那麼多猜疑?” 朱珠撇嘴,不相信陳一凡的話,不滿道︰“哼,你不要以為我是姐姐,隨便你忽悠,這個女人,我可是查了,和某個人在靈州有過關系,而且,似乎某個人是和她一起來洛都的,你們的關系還純潔嗎?” 靈州到洛都的距離很遠,花費時間最起碼要很多天,孤男寡女在一起,沒出點事情,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郎有情,妾有意,不胡鬧一起,除非那兩個人是傻子。 很顯然,他們不是。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那可是我的隱私,你……。”陳一凡顫抖著身軀,指著朱珠,想不到她竟然會……會查自己的過去。 “你別這麼指著我,那些事情我只是在父親的房間中看到的,可不是我去查你,你要想要伸冤,去找父親去,哦,還有我娘。” 陳一凡慫了,這兩個人,都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他也就說說而已,過去的事情,他不怕被人知道,他和柳若白,那可是比珍珠還要白的關系,怎麼會害怕他人誹謗呢。 “你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出來啊,我多傷心啊!” “那個狐狸精讓你去找她,你要是敢去,我讓姐姐收拾你,美人計,也就對你有用,陳一凡,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長長性子,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不好對付。” “往往最美麗的東西,都是有毒的,它可是會讓你死的,總之,你不能去。”說了那麼多,就是不讓陳一凡去,美人計,在自己面前使出來,純粹做夢。 朱珠不會讓陳一凡出去的,為了姐姐著想,也為了……自己。 “你哪只眼看出來是美人計,人家明明只是偶然踫到,偶然,那是緣分,不是算計,你怎麼可以這麼看待他人呢。” 陳一凡此刻好像要指著她的鼻子說︰人和人之間,能不能多點信任,少點算計。 “我怎麼看,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你不能去,你要是敢去一步,我就……就……每天都去吵你,讓你吃不好,睡不好。” “你敢嗎?”陳一凡撫摸下巴,淫笑道。 朱珠身軀抖動一下,這個笑容太邪惡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抱著胸部,退後兩步,弱弱道︰“你想要做什麼?” “嘻嘻,你不是猜到了嗎?” 陳一凡靠近一步,笑容更加燦爛。 “你可不要亂來。” “你叫啊,哈哈。” “砰。” 一腳過去,正中靶心,陳一凡臉色頓時變得醬紫色,痛苦難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四章二公主朱金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小弟弟被踢了,那種痛苦,痛入心扉,痛入骨髓,撕心裂肺,陳一凡彎下身子,雙手護著下面,淚水都出來了,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出聲音來。 痛苦持續一段時間,才緩緩減弱,陳一凡起身,盯著朱珠小姨子,捉狂道︰“你怎麼能夠踢那里。” “人家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嚇我,我這不是害怕,所以……才會胡亂踢腳,誰知道剛好踢中那個地方,你……我……。”羞于啟齒的朱珠,羞紅著臉,解釋道。 陳一凡心中捉狂,這還是不經意,若是她故意的,那自己豈不是完蛋了,狠毒的女人。 “你還好吧?我……對不起。”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踫上你這麼一個……美麗大方,可愛迷人的姑娘,實乃是在下三生有幸,幾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余光瞥見她抬起來的膝蓋,陳一凡慫了,不敢繼續埋怨,這個女人,發飆可是會死人的,他只能有苦自己吃,埋在心頭,獨自哭泣。 陳一凡痛苦之後,需要休息,找到一個攤位,坐下來,不走了,叫上一杯茶水,兩三點心,不吃完是不會走的。 朱珠等候著,這一次,她沒有催促陳一凡,喝茶,找話題聊︰“陳一凡,你說這些小攤位能賺錢嗎?我看他們每天都早出晚歸,辛苦勞累,賺到的銀子也不夠花銷,你說他們怎麼還願意繼續做這行呢?” “生活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般幸運,有的人,天生就要為了生活而勞累,累死累活,賺不到多少錢,可他們並沒有因此放棄希望。” 生活所迫,每個人生來都是為了生活。 命不好,只能依靠努力,讓下一代茁壯成長,這是每一個百姓心中堅定不移的想法! “呼呼。”朱珠喝下一口茶,手指滑動茶杯邊緣,怔怔出神。 “生活?” “生活是殘酷的,逼著你做各種事情,哪怕再苦再累,再骯髒,他們都願意,為了什麼,不就是一日三餐。”陳一凡內心感慨道︰“所以,我們並沒有比他們高貴多少,同樣是為了生活。” 朱珠心有所感,看得多了,知道也多了,懂得自然多了。 理解了百姓的艱苦,才知道他們的心中想什麼,不祈求榮華富貴,功名利祿,只求能吃飽,養活妻子兒女,這就足夠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們?太可憐了。” “幫忙?不需要,我們只要做好自己,不壓迫他們,不剝削他們,這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幫助。”陳一凡眯著眼楮,緩緩說道。 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匆忙往前走,不舍得呆留片刻,他們目光堅定,為了一日三餐,艱苦勞作,有的在辛勤勞動,有的在苦思冥想,有的則是在等候著。 每個人身上都有不一樣的故事,有的是上京趕考的書生,沒了盤纏,前來擺攤,寫寫字,買賣書畫等等,賺取幾天的生活費,有的則是還在學習,出來買一本書,花費半個月的積蓄。 他們沒有絲毫心痛,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還有得,放棄了讀書,放棄考試,甘願當一名教書人,或者賬房。 看似平淡的街道,故事千萬,看你有沒有發現故事的一雙眼楮,陳一凡坐著,望著,一雙眼眸,從不同的人物身上穿過,一個接著一個,片刻時間,看了不少幾十個。 朱珠學著陳一凡觀看,看了沒有片刻,放棄了,道︰“陳一凡,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還歇夠,再等一會兒,不著急。”陳一凡心中想,能拖到什麼時候,就算是什麼時候。 “你不會是想要拖到晚上,然後直接回去吧?”不得不說,朱珠眼神犀利,一眼拆穿陳一凡的心思,陳一凡不動聲色搖頭︰“怎麼會?我這不是累嗎?難道你不累嗎?” 朱珠直接搖頭,興奮道︰“怎麼會累,我累了的話,不是還有你在嗎?你可以背我回去啊。” 如意算盤打得非常好,所有都被她算計好了,陳一凡翻翻白眼,這個女人,太會算計。 “這可不行,你如果累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好不好?” “不好,你還說不是,你看看你,明顯就是不想要和我一起逛街,哼!”哼臉,嘟嘴,十分生氣。 陳一凡目光落在遠方,趁機岔開話題,他不想和她繼續說這個話題,不然自己肯定會敗退,街道上,一行人讓陳一凡矚目良久,看了一會兒,他覺得怪異。 回頭道︰“朱珠,你看看那個人你認識嗎?她似乎踫到麻煩了。” 朱珠看過去,目光錚亮,擦擦眼楮,不敢置信看著前面,喃喃自語︰“她怎麼會出來?” “你認識她?” “恩,她是二皇姐,她怎麼會在這里,不是應該待在宮里嗎?”朱珠迷惑解釋。 “二皇姐?你是說她就是那個快要嫁人的朱金貌?” “恩,就是她,你也認識我二皇姐?”朱珠眼神怪異看著陳一凡,目光帶著詢問。 “不認識,听過而已,最近不是都在說她的事情嗎?我們要過去幫忙嗎?” “恩。”朱珠起身,走了過去,陳一凡結賬,然後跟上她的腳步,推開行人,他們進入里面,只看到朱金貌站在那里,雙眸冷漠盯著躺在地面上的一個人。 身邊侍女左右伺候,防止不長眼的人過來,地面那個人,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亂糟糟的毛發,一身泥巴,十分可憐。 他一邊躺在地面上,一邊哭喊︰“我好慘啊,被人撞了不說,他們還要欺負我,我好可憐啊我!” 哭聲淒慘,低著頭,不斷發出聲音,引來許多人圍觀,指指點點。 “這女的怎麼這樣子,撞了人家,不賠錢不說,還要欺負人,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啦。” “是啊,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女子,如此歹毒。” “人家本來不容易,你撞了人家,還打人,王法呢?” “現在的女孩子啊,唉!”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當然是有話直說,管你誰對誰錯,我看到的就是事實,陳一凡低頭看那個男子,埋頭間,嘴角勾起來,露出曖昧一絲笑意。 握草,踫瓷兒! 古代原來也有踫瓷,而且還是撞上一名公主,陳一凡心中替那個男人悲哀,你說你什麼眼神,找人都找錯了,如果朱金貌是大家閨秀,還可能訛出不少錢,可她是公主,性質不一樣啦。 “二……皇……姐姐,你們這是怎麼了?” 朱金貌柔弱的雙眸看到朱珠,驚喜神色露出來,捉住朱珠的手,親昵道︰“妹妹你來的正好,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上來就撞我們,然後自己倒地,還說是我們撞他,管我們要錢。” “妹妹,你可要幫我好好理理,這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本來道理在她這邊,吃瓜群眾多了,道理自然而然變了,變成他們是無理之人。 這令得朱金貌十分憋屈,明明是那個人不對,為何所有人都在說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污蔑過,朱金貌一雙美眸中,淚珠醞釀。 冰冷無法堅持,她看到了朱珠,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開始大口訴苦。 “二姐姐,你放心,這事情,妹妹保準幫你弄得漂漂亮亮。”回頭對陳一凡使了一個眼色,陳一凡無語,怎麼最後動手的還是我。 你自己裝完逼了,然後我受罪了,陳一凡想要反駁,被她一個冷眼給瞪回去,陳一凡無奈,走到那個中年人身邊,彎下身子。 “行了,兄弟,差不多可以了,等一下官差來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哼,誰怕誰,你們撞人了還有理不成,我就不信官差可以偏袒你們。”中年男子看到周圍的百姓,膽子肥了,拒絕陳一凡的好意。 “唉,這人啊,太傻可不好。”陳一凡冷笑道︰“兄弟,你當真不走,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以後大半輩子都得在大牢中度過,你確定要這麼做?” “小子,我可是從小被嚇大的,你覺得我會害怕你嗎?” 陳一凡搖頭,現在的人,好話和他說,他不停,非要動手,他手指舉起來,打了一個響指,外面過來的幾個官差,看到陳一凡手中的令牌,頓時恭敬道︰“大人,你老在這里,我們……。” “你們別慌,這個人,想要訛本大人,你們看著辦,對了,最好關上十年八年,免得這種人出來害人。”陳一凡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話。 “大人,請放心,膽敢在我們面前訛人,不想活了,兄弟們,給我壓回去。”身後涌出幾個官差,壓著那名男子,不給他喊冤的機會,直接拖走。 圍觀的百姓看到官差,迅速離開,陳一凡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得意微笑,小子,想要訛我,你還嫩著點呢,我可是大城寺的人,收拾你,分分鐘的事情。 朱珠白了他一眼,又是一個以權謀私的家伙,不過,這一次,做的不錯,她很滿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五章捉弄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便是那個屠夫陳一凡?” 屠夫二字,在這個世界上,是一個貶義詞。 低賤職業中,屠夫赫然在其中,稱呼他人為屠夫,無疑于和罵他娘的一樣,陳一凡微微一笑,不做聲,這個公主,太耿直了。 二公主朱金貌身後的侍女踫了踫自家公主,朱金貌也發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改口︰“那個……我不是說你……那個……我。” 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解釋,越是解釋,越亂。 朱珠臉色回轉一些,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發現她沒有生氣,這才松了一口氣,陳一凡以前是劊子手不錯,可現在人家不當劊子手了,你再這麼稱呼他,不是在揭陳一凡的痛處嗎? 不要說陳一凡,就是她听到了,心中也不是滋味。 換做是另一個人說這話,她早就一拳過去,陳一凡,只有我可以說他,其他人,都得死,咳咳,除了姐姐。 “沒事,沒事。”陳一凡笑著擺手,人家都解釋了,再糾結可就太不男人了,而且,劊子手不是低賤的職業,在陳一凡眼中,職業沒有貴賤之分,都是憑借雙手努力工作,沒什麼可丟人的。 “陳……陳公子,你當真是那個陳一凡,我怎麼看都不像呢,我嘗嘗听到奶娘們說,那個職業的人可都是身高八尺,凶神惡煞,凶面獠牙,魁梧勇猛,你為何?” 文質彬彬,書生意氣,陳一凡單薄的身子,看著和傳聞中有很大差別。 “哦,外面都是這麼傳的,我有這麼可怕?” 陳一凡還是第一次听說這個傳聞,在府內,沒有人說起這個,哪怕是丫鬟,三緘其口,他身邊的人,估計也就這個女人會直接說。 “是啊,難道你都不知道嗎?”朱金貌一臉好奇問道。 “不曾听說。” “那真是可惜了,對了,本公主還听說,你是皇叔看上的女婿,不知道是真是假?” 陳一凡身邊的朱珠看不下去了,表情尷尬,道︰“二皇姐,你今天話有點多。” “是嗎?妹妹莫要見怪,姐姐是很久沒看到殷俊男子,所以忍不住激動,多說幾句話,還請妹妹原諒這個。”朱金貌很客氣說道。 笑容綻放,讓人無法生氣,陳一凡瞄了這個女人一眼,不簡單,此人不簡單啊。 朱珠臉色不好看,她拉著陳一凡,不讓那個女人靠近他,朱金貌悻悻笑道︰“妹妹還是以前那樣,一點都沒有變化。” “姐姐也是,還是那麼讓人……不喜。” 朱金貌手指撥弄發絲,抿嘴笑道︰“妹妹開玩笑了,姐姐怎麼讓人不喜?” “姐姐你心知肚明,何苦要妹妹直言呢。”朱珠也感覺到不對勁,這個女人,似乎專門在這里等待他們,之前那些事情,都是她引誘他們出來的誘餌。 她沒了那種開心,只有冷淡︰“姐姐若是沒事,妹妹先行告退,不阻攔姐姐逛街。” “哎呦,妹妹這是要去哪里,不捎上姐姐嗎?姐姐可是有很多話要和陳公子訴說。”朱金貌上前一步,盈盈身子道︰“陳公子,不知道本公主有沒有福氣邀請陳公子共進午餐?” 陳一凡瞥了她一眼,笑道︰“公主殿下客氣了,陳某不過是一介小小官員,可沒有那個福氣和公主殿下一起共享午餐。” 朱金貌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那真的太可惜了,還想要好好請陳公子欣賞洛都的美色,想必陳公子還沒見過洛都夜空之美,听聞最近陳公子了不得,夜里看風雪,雅致微高。” 陳一凡瞳孔一縮,此人什麼意思,夜空看風雪,你當我傻啊,她到底是哪一邊的人,為何這麼說? “最近本公主听說了一則好玄奧的寓言,不解其惑,還請陳公子多多指點迷津,田間曾有一鼠,專愛偷吃糧食,有一天,這只老鼠跑到了米缸中,偷吃了大半白米,被主人發現,拿起木棍追打,老鼠很幸運,逃了出來,以為可以逃出生天。” “卻不知道前方蹲守一直猛虎,恭候多時,剛出現,被猛虎一掌拍死,拋尸荒野,烈焰曬干,陳公子說老鼠可憐不可憐?” 故事很簡單,一般人都能听得明白,老鼠可憐嗎? 朱珠皺褶眉頭,看著兩人,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她挑眉道︰“二姐姐,你若是沒事,妹妹告退。” 拉著陳一凡迅速離開,陳一凡嬉笑擺手︰“公主殿下,在下告退。” “陳公子,你若是有了答案,不妨前去宮中找本公主。”朱金貌的聲音遠遠傳來。 陳一凡笑意更濃,她在和我打啞謎嗎?老鼠,前幾天他確實殺死了一直老鼠,一只喜歡夜里出動的老鼠,幸運逃回來,卻倒霉,踫到了自己,順手殺之。 朱金貌今日前來,是為了王炎嗎? “陳一凡,你在想什麼?還在想那個朱金貌的事情嗎?我和你說,那個女人,就快出嫁,你最好少招惹她為妙。” “還有,你們那個老鼠不老鼠的事情,我听不懂,你最好不要和她走太近,姐姐經常訓斥我,讓我離她們遠一點,不管是她,還是那個安陽公主,姐姐都不允許我接近她們。” “哦,還有這一說,你姐姐為何不讓你接近她們?”陳一凡目中含有笑意。 “姐姐說了,她們心術不正,城府極深,我和她們一起,遲早有一天,我被賣了,也不知道。”朱珠原話說出來,模仿朱真的聲音,模樣,甚是滑稽。 “你姐姐挺有先見之明,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她們。”陳一凡摸摸她的頭,溫柔勸說。 朱珠躲開頭顱,不讓陳一凡撫摸她的秀發,一臉哀怨道︰“陳一凡,這可是人家早上弄了很久的頭發,不要給人家弄亂了。” “行了,知道。”陳一凡趁機又撫摸一下,捋捋她的頭,微笑道︰“我們還逛街嗎?” “不了,沒心情。”朱珠搖搖頭,心情全沒,拉著陳一凡回去。 ……………… “你覺得陳一凡這個人如何?” 朱金貌笑道︰“很難對付,這個男人,看似粗枝大葉,馬馬虎虎,不善算計,可我今天接觸他之後,發現並非如此。” “此人心思縝密,說話不漏一絲口風,哪怕我親口邀請他,他沒有生氣,也沒有拒絕,只是敷衍兩句,而且,此人,極其冷靜。” “哦?”男子冷笑︰“這可就有意思了,怪不得老三會如此器重于他,心思縝密,擅長算計,此人對我們是一個阻礙。” 朱金貌笑著擺弄頭發,漆黑中,無法磨滅她那張美麗帶著冷意的容貌,裙子飄逸,身上風采不變。 男子愣愣看著,久久沒有回神,手伸過去,觸踫她的肩膀,深呼吸一口氣,香氣襲來,他忍不住迷離。 “你不日將要嫁人,又剩下我一人,唉。” 朱金貌手摸著他的臉龐,迷離道︰“你放心,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我不會嫁人的,我會像姐姐一樣,常伴冷清。” “皇命不可違,你若是學習皇姐,父皇他……。” 手指堵住他的嘴唇,朱金貌身子靠過去,摟著他的腰,雙手撫摸著他的肌膚,抬頭看著他的臉龐︰“我不會嫁給那些廢物的,父皇他阻攔不了我,而且,父皇他……時日無多了。” “當真?”男子激動注視朱金貌,手臂顫抖。 “當然是真的,父皇最近幾天,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依我看,熬不了半個月,到時候,你便可以出手,等你坐上那個位置,我還不需要嫁人嗎?” “哈哈,哈哈,沒錯,只要我坐上那個位置,天下都是我的,包括你。”男子摟得更緊,更加用力,臉龐貼下來,感受著她的溫度。 “我等著你。” “為了你,我不惜一切!” 這一刻,不是永恆,而是短暫瞬間。 ………… “什麼,王炎他死了?” “殿下息怒,王炎將軍前些日子已經死了,屬下一開始以為將軍的遲些日子回來,直到楊昌回來,將軍不曾見蹤影,屬下派人去找,在郊外小樹林中,找到了王將軍的尸體,尸體腐爛,剩下骨頭和衣服,屬下已經派人帶回來尸首。” “什麼!”朱友禎面色煞白,不敢置信,听到這個消息,他整個人虛脫了,坐在椅子上,無力顫抖。 “誰?到底是誰?” 不一會兒,憤怒聲宣泄而出,怒吼蒼穹,天地變色。 青筋直露,血管爆沖,雙手死死握住椅子,他瞳孔充滿血絲,怒吼︰“給我查,我要凶手九族陪葬!” “是殿下。” 士兵退下去,剩下朱友禎一個人,獨自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王炎死了,他最得力的手下,死了,不明不白,死無全尸,剩下一灘骨頭,他們才發現,他死了。 可悲! 可恨! 他無法原諒自己,也無法原諒那個凶手,竟然敢……他竟然敢……殺死王炎,不可饒恕! “啊啊啊!!” “我要你死!死!死!死!” 死字圍繞福王府,久久不能平息,凜冽的寒氣,讓府上每個人心神顫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六章金華之怒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房間內,朱珠大氣不敢出,低頭注視冰冷的地面,塵土不染,周圍的環境落入瞳孔內,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抖動身軀。 姐姐的目光太嚇人了,她不敢直面應對。 朱真站在她面前,冷冷雙眸,沒有表情看著她,良久才說話︰“她當真這麼說?” “是的,姐姐,你不知道當時二皇姐她多麼氣人,竟然當著我的面挖走陳一凡,她還說了,邀請陳一凡去她府上聚一聚。” 朱珠抬頭看了姐姐一眼,臉色煞白,她趕緊低頭,不敢吭聲。 朱真坐下來,手指敲打桌子,手上的動作放下來,美眸審視朱珠,面無表情道︰“你們是如何踫到她的?” 朱珠身軀一震,不敢遲疑,立刻把當時的情景說了一遍,一句話都不敢漏,她說完,看著姐姐,觀察姐姐面色變化,令她失望的是,姐姐只是目光變得冰冷了些,沒有其他反應。 “噠噠。” 手指敲打桌子,發出清脆迷離的聲音,節奏感很強,她手指舉起來,沒有落下,停在半空中,然後放下來,按著桌子,她冷冷道︰“你出去吧。” “姐姐,你……我……他……。” “你還有話要說?”朱真雙眸一瞪,朱珠頓時沒了脾氣,乖巧退出去。 不一會兒,紫兒進來,托著水果進入,看到小姐很生氣的模樣,她放下水果,疑惑問道︰“小姐,你怎麼了?可是姑爺又惹你生氣啦?” 除了陳一凡,沒有人能讓小姐生氣,紫兒一開口,把所有的鍋都扔給陳一凡,若是陳一凡在這里,肯定要好好拍打紫兒的屁股,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冤枉他人的後果。 朱真目光緊緊看著前方,道︰“姑爺回來了嗎?” “早就回來了,他在庭院鍛煉,小姐,你找姑爺有什麼事情,奴婢這就去叫。”紫兒抬腳出去,被朱真喊住了。 “好了,不用麻煩他,你去準備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紫兒頓時不安定了,詫異看著小姐,緊張道︰“小姐,你出去做什麼?我還是讓姑爺陪你去一趟吧,你一個人太危險。” “不需要,我一個人就行。” “不行,小姐,怎麼說也不可以,你不能一個人出去。”紫兒不放心,外面的情況,她略有所聞,小姐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萬一出事了,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真的沒事,難道你覺得還有人會對我出手嗎?”朱真自信滿滿道。 “小姐,這不可以。”紫兒趕集抬腳出去,遠處傳來她的聲音︰“小姐,你等等,我這就讓姑爺陪你出去。” “咻”的一下,影子都不見了,朱真搖頭苦澀作笑,這個丫頭,真是猴急,她還沒有說完呢,只能感嘆,看著外面。 不久,陳一凡進來了,身後跟著受了委屈似得紫兒,偷偷瞄了一眼小姐,發現小姐沒有生氣,可她還是不敢走出來,躲在陳一凡身後。 陳一凡抬手笑道︰“听說你要出去,這個時候,你要去哪里?” “去宮里一趟,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不去一趟,難以心安。” “皇宮?這個時候?”陳一凡皺眉,誰不知道這個時候,皇宮內最為危險,前些日子,陛下的病開始惡化,一天比一天脆弱,眼看著活不了多久。 朝堂中氣氛緊張,所有人都在等候著,屏氣凝神,沒有人願意此刻去皇宮,那不是去找死嗎?槍打出頭鳥,這個時候,誰去誰死。 “是啊,覺得也是時候去一趟,不然,有些人會不安分。”朱真冷冰冰說道,殺意散發。 紫兒瑟瑟發抖,更加害怕,不敢出來,小姐真的生氣了,怎麼辦,手指忍不住捉住陳一凡的衣服,用力扯動,陳一凡回頭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紫兒還是無法鎮定。 “我陪你去吧。” 朱真想了想,道︰“你去皇宮不合適,我怕會?” “沒事,我會自己注意的。”陳一凡擺手微笑,這些事情都不是事兒,皇宮而已,陪著你,哪怕是龍潭虎穴,他都要去闖一闖。 “那……行吧。” 兩人商量好,陳一凡出去準備馬車,紫兒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覺得不安全,抱歉一聲,追了出去,跟上陳一凡的步伐。 馬車準備好,三人上了馬車,馬夫當然是陳一凡,李大棒和龍根碩兩人,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回來之後,陳一凡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兩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這還得了。 行駛在街道上,穿越重重街道,陳一凡幾人進入宮殿大門,被士兵攔截住,朱真拿出令牌,士兵抱歉一聲,退開一步,讓出一條道路。 陳一凡暢通無阻進入里面,一塊令牌,諸神闢易,萬魔退避,來到里面,停好馬車,朱真帶著紫兒進去,陳一凡想要跟上去,被她攔截下來。 “你就等候在這里吧,我很快回來。”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你一個人可以嗎?”陳一凡難免有點擔心。 “不用,你待在這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宮中形勢不明,你還是少進去為妙。”朱真解釋一半,還有一半藏在心里,不說出來。 陳一凡明白,揮手道︰“行,你們小心一點,我在這里等著你們。” 朱真帶著紫兒進去皇宮里面,一張令牌在手,所有人不敢阻攔,她直接進入內殿,一處宮殿外面,守候在外面的是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不,太監。 大太監孟知白,看到朱真拱手道︰“見過公主殿下,不知道公主殿下這個時間是要?” “父皇他在里面嗎?” “陛下在,公主你……。”孟知白擋住朱真的身子,不讓她進去。 “你要攔我?”朱真目光平靜注視孟知白,孟知白心中一慌,退開一步,彎腰道︰“公主請。” 推開門,朱真進入里面,宮殿還是一如既往清冷,沒有任何人,只有上面坐著的當今天子——朱冒。 他看到了朱真,露出難得一絲微笑,笑容燦爛,發自內心深處的微笑︰“真兒來了,來,坐在父皇身邊,你都好久沒來看父皇了。” “父皇,女兒見過父皇。”朱真盈盈身子,行了一禮。 “起來,起來,真兒,你今天來看父皇,是……。” 朱真躬身一禮,道︰“女兒許久不曾見過父皇,心中甚是想念,寢食難安,今日看到父皇起色良好,女兒放心了。” 朱冒眯著眼楮,審視下面的朱真,哈哈大笑︰“哈哈,真兒,你在朕面前,何必說敷衍話語,朕可是听說,你最近找了一個好夫婿,什麼時候成親呢?要父皇下旨嗎?” “女兒謝過父皇,女兒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父皇,女兒的來意,你想來都明白吧?”朱真沒有客氣,直言直語,完全不像是君王和女兒的對話,反而是一個母親和兒子對話。 “朕明白,你不想牽涉進來,朕也不想讓你趟這趟渾水,可是已經晚了。”朱冒疲憊道︰“朕已經盡力了,只是不曾想到你還會來看朕。” “我是說過不會再來看你,是我食言。”朱真躬身,又道︰“可某些人太過分了,我不得不來。” “他們都急了,朕熬不了多久,他們都在等這一天,你……朕愧對你。” “父皇,女兒這一次來,是想要討一個說法,其他的,女兒沒有興趣。”朱真冷冷說道。 “你要是朕的兒子,那該多好,朕就不會煩惱,只可惜,你不是。”朱冒眉宇間有說不出的疲憊,憂愁。 太子人選,他一直沒有下定決心,老大不成器,老二城府深,老三過于善良,守成還可以,僅供不足,老四性格狠辣,殘暴,不適合當儲君,老五太廢物,其余兩個,沒有資格。 他七個兒子,其中老六,老七是他的干兒子,從小帶到大,親如父子,可畢竟不是他的血脈,私心,誰都有,他不想自己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七個兒子,沒有一個合適,最為合適的人選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只可惜了,她是一個女的。 “父皇,女兒告退。”朱真不想听下面的話,拱手離開,朱冒喃喃自語︰“要是……罷了,罷了,讓他們自己爭去吧。” 聲音歸于沉寂,一切都回到了起點,朱真帶著疲憊出來,對著孟知白點點頭,孟知白上前想要詢問情況,被朱真一個眼神給堵回去了,這個女人的恐怖,他親眼見過,不敢逼迫。 朱真走了,兩個人,走到了皇宮另外一個方向,一處宮殿內,他越過外面的守衛,走了進去,外面的宮女連連叫喊︰“公主殿下,你不能進去,你……。”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朱友建走出來,揮手送走所有宮女,前來迎接朱真︰“真兒妹妹,你終于來看哥哥我了,都幾個月不曾見面,真兒妹妹越來越美了。” 朱真冷哼一聲,坐下來,茶也不喝,開門見山︰“我不希望你們動歪心思,我不想參和你們的事情,可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朱友建臉色僵硬,很快恢復微笑︰“妹妹哪里話,哥哥哪里敢動您的歪心思,哥哥疼愛你都來不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七章妥協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朱真目光不動,注視前方,衣袂飄飄,飛揚起來的秀發,披落額頭,雙眉遮住,無法看清她眉頭是開心還是憤怒,她手抬起,指著前方,嘆息一口氣。 “二皇兄,你們的事情,你們去爭,我不打算管,若是你們要再三逼迫小妹,小妹只能讓你們後悔莫及。” 冰冷的聲音回蕩在宮殿內,朱友建臉色微微變換,他五指收緊,藏在衣袖下面的拳頭,死死拽住,眼神恍惚。 “妹妹你大可放心,哥哥會注意的,絕對不會讓妹妹難做。” 想了許久,朱友建說出這樣一番話,拳頭松開,表情放松,露出微笑。 朱真不看他臉色變化,也不管他怎麼想,轉身,背影充滿冷漠,她緩緩道︰“有些事情,可一,可二,再三可就無需再忍,二皇兄切記切記。” 她走了,離開這座宮殿,朝著下一個地方出發,身後的朱友建,坐下來,靠在椅子上,怔怔出神,良久,他露出詭異微笑︰“妹妹,你如此重視他嗎?為了他,竟然來威脅皇兄,你太讓我失望了!” 另一邊,朱真來到了某處宮殿,外面守候著宮女,看到朱真,宮女回頭進去稟報,沒有人敢攔住朱真,里面一會兒出來一個宮女,行禮︰“公主殿下,請。” 朱真踏步進去,身後的宮女很識趣,關上門,宮殿里面,粉紅色的裝飾,女子閨房無疑,前面的床鋪,上面散落一層薄薄的紅紗,籠罩住里面的女子。 女子正躺在床上,紅色的被子遮擋身軀,曼妙的身子,露出肩膀,白皙的肌膚,在紅色的照應下,更具誘惑力,男人見之,鼻血恆流。 她緩緩伸出一只手,放在外面,對著外面的朱真擺手︰“妹妹來了,來,來姐姐這里。” 朱真沒有動靜,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冷冷看著前面的女子,視她的誘惑于無物,女子放下手,退開所有宮女,她緩緩坐起來,拿著被子遮擋身子。 肩膀上面,依稀能看到紅色的吊帶,她展開笑容︰“妹妹,來到姐姐這里,還擺出一副臭臉,誰得罪你了,告訴姐姐,姐姐替你出氣。” “我今日來,只想和你說一件事情,以後離陳一凡遠點。” 安陽公主朱玉笑容更甚,嫵媚的雙眸,盯著朱真出神,詭異發笑︰“妹妹吃醋了,你是怕姐姐勾引你的男人,你放心,姐姐再怎麼說也是你姐姐,不會做這種事情。” “男人,如果連一點誘惑都堅持不住,那他真的不適合妹妹,妹妹當真不考慮一下?” 朱真手指指著前面,冷冰冰道︰“我再說一遍,你不要逼我動手,你們的事情,你們可以去爭,去搶,哪怕殺人,我也管不著,可你們不能算計我身邊的人,哪怕是他,也不能,誰要是破壞了規矩,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朱真可不是和你們開玩笑,我要麼不爭,要麼你們都得失敗。” 霸氣側漏,睥睨天下。 在我面前,你們所有人都垃圾。 此話一出,朱玉臉色變得尷尬了,瞄了她一眼,她不懷疑朱真的話,倘若她要是爭奪,他們這些人,就不會有太多的機會。 只是,朱真這人,不喜歡權力,更不想去坐那個位置,這才是他們最為放心的事情。 “妹妹放心,姐姐以後知道怎麼做的,其他人我管不著,但是我這邊,以後會退避三舍。” “妹妹再次謝過姐姐。” 朱真盈盈身子,告退出去,安陽公主朱玉拉動被子,宮女進來,她們安靜站在前面,里面的話,她們都听到了,默默注視公主殿下,沒有作聲。 “你們說,陳一凡真的值得她那麼在意嗎?” 一個男人,讓一直對男人不假辭色的朱真親自來威脅她,她們,不可思議,可事實發生眼前,她不得不重新考慮。 “殿下,奴婢認為,她只是來警告咱們,她不想動手,也不想爭奪,讓我們收斂一些。” “呵呵,你這個奴婢,還算聰明。”朱玉難得贊揚宮女,手指一勾,指著那個說話的宮女,輕輕一點,身邊的另外幾個宮女會意,點頭。 其中一個出去外面,喊來守候外面的士兵,壓著那個宮女出去,遠遠傳來她慘烈的哭喊聲,淒厲的慘叫聲。 “警告?這話還由不得她一個宮女來說,本殿下豈會害怕她朱真,你們都以為她是來警告的,卻不知道,倘若我不答應,她可是敢出手殺人的,這個瘋女人。” “殿下,金華公主她不敢吧?這里可是皇宮,她……。”宮女面露震驚,誰敢在皇宮內殺人,那可是掉頭的大罪。 “哼,你們沒見過那個瘋女人殺人,是不會知道她一旦發瘋,是多麼恐怖,算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殿下。” 房間內又剩下她一個人,撫摸臉頰,朱玉雙眸出神道︰“當年的你,和現在的你,會不會有差別呢?” 宮中走了一圈,朱真沒有阻攔出來了,身邊的紫兒,期間一句話都不說,不問,不說,安靜站在小姐身邊,小姐去哪里,她跟著去哪里。 回到了馬車上,陳一凡驅使馬車,趕往回家的路,一路上,陳一凡都看到朱真一臉疲憊,面露憂愁,陳一凡忍不住回頭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朱真沒有說話,靜靜發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陳一凡目光投向紫兒,紫兒搖搖頭,不知道該如何說。 “你們都怎麼了,說話啊,到底怎麼了?” 這兩個女人,太可惡了,什麼都不說,一直坐著,有意思嗎? 馬車行駛,回到了鎮西王府,朱真在紫兒服侍下,回到了房間,蓋上被子,陷入睡眠,紫兒出來,關上門,陳一凡輕輕上去詢問︰“紫兒,這到底怎麼了?” “噓,小姐睡著了,姑爺別打擾小姐。” 紫兒躡手躡腳出來,拉著陳一凡,一邊走一邊道︰“小姐去了一趟皇宮,見到了陛下,還有大公主殿下,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他們說什麼奴婢不得而知,姑爺想要知道,可以去問小姐。” “就這樣?” “恩,我跟著小姐去的,可奴婢不敢偷听。”紫兒擦擦額頭,汗水滴落。 “這樣啊,那行吧,你下去吧。”陳一凡疑惑了,低頭思考,這到底怎麼了,不就是去了一趟皇宮,至于這般傷心嗎? 走著,走著,陳一凡踫到了老小子,老小子一把拉住陳一凡,兩人躲躲藏藏,來到了隱秘的地方,老小子坐在陳一凡身邊,打量陳一凡,目光帶著笑意,十分讓人不舒服。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龍陽之好呢。” “我呸,你小子嘴里吐不出象牙,龍陽之好,老夫女兒都有兩個,你這話要是被夫人听到了,看她不收拾你。”老小子瞪了陳一凡一眼。 “喂,小子,今天你是不是去了我那個倒霉的皇兄?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我哪有,我就是在外面等著,真兒她自己進去,哦,還有紫兒這個丫鬟。”陳一凡搖頭苦澀,自己連大門都進不去,還見朱冒呢。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見到了我那個皇兄,真兒她不讓你去嗎?果然如此,他活不久啦。”老小子突然自言自語,一個人瘋瘋癲癲,不知道在嘮叨什麼。 “您老能不能不要自言自語,有話直接說,你這樣子,我們還怎麼聊天。” 老小子瞪了陳一凡一眼,不滿道︰“咋地,你小子還要和老夫過過手不成,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小子,算了,打架不適合我,你小子可以啊,能讓老夫女兒為你進去皇宮一趟,想不到你小子,實力還是很強的。” “額?”陳一凡摸摸鼻子,怎麼變成我的事情,這好像,似乎,咦,還真的關我的事。 “小子,你也猜到了吧,真兒她不想你牽涉其中,可你小子,還一腳踩進去,那事情,可是會死人的。”老小子意味深長道。 “我也知道,可你老不是都知道,我不過是出去一趟,那些人瘋狂找我,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已經很少出門,可一出門,總能踫到不想看見的人,我也不想啊。” 陳一凡無奈,每次出門,都能踫到不相干的人,不是公主,就是皇子,一個個接踵而來,他都懷疑那些人是不是商量好了,一起來玩弄他。 朱必較深深嘆息,道︰“誰讓你小子鬧出如此大動靜,對聯就算了,還吟詩,你這樣子,他們想不關注你都不行。”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都是你們非要我賺錢,我賺到錢了,又說是我的錯,請問您老姓賴的嗎?”陳一凡比屈原還要悲屈,明明是你們讓我做的,怎麼到了最後,都成了我的錯呢。 “啊哈,這個嘛,不關我事,你去問你岳母大人,哦,對了,小子,你還有銀子不,給老夫一百兩,三天後還給你。” 陳一凡可不答應,三天後,你這是第九次向我借錢了,說好三天還,如今都三個月了,你還不見動靜。 “岳母大人,你老怎麼來。” “哪里?”老小子一回頭,就知道自己中計了,伸手出捉,哪里還有陳一凡的蹤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八章帝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三年,這一年,寒風特殊寒冷。 肅殺,寒冷,恐慌,以及動亂,都將在這一年發生,同年四月,一個人的離去,給整個國家帶來無法預測的損失,也帶來了一場更大的動亂。 這一切歸咎于一個人,一個男人的死去。 大梁皇帝,朱冒,今日凌晨,因突發性病,來不及治療,赫然離世,享年四十又二,一代開國皇帝,開創了大梁盛世,阻礙外敵入侵,下抗吐蕃,完成了一國統一。 這個皇帝死了,死得很悲涼,身邊沒有一個人陪伴,獨坐龍椅上死去,死之前,他獨自一人仰望星空,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立下遺囑,也沒有知道,後事如何安排。 朝堂之上,一片安靜,百官拱手而立,所有人都被悲傷包圍,朱冒,雖說不是明君,可也算是良君,听從建議,虛心納諫,每日早朝,從不缺席,大梁在他治理下,三年時間,恢復了以前的水平,甚至超過了之前。 民生,經濟,還是百姓安居樂業,朱冒的功勞功不可沒,今日他死了,百官看著陛下死去的尸體,心情不一。 六部尚書,安詳站著,眉頭放松,閉目養神,大城寺卿包龍于站在眾人之中,目光碩碩,盯著上面空蕩蕩的位置,他等待著。 一個蒼老的老頭,雙鬢已經染成白色,他顫抖著手心,走了出來,百官無不矚目他身上︰“諸位,陛下聖駕已去,我等甚是悲傷,無不痛哭流淚,可大梁還需要我們,正所謂,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能一日無君,今日,我等要推薦一位皇子,登上帝位。” “以安大梁安寧,安山河社稷,安朝廷上下,諸位可有人選?” 陛下已經離去,他們要推薦一位皇子上來登基,陛下臨死之前,並沒有立下遺囑,有也不知道在誰手中,目前沒有任何說法,只能推薦。 此人乃是曹國公,德高望重,這話由他來說,最為合適。 六部尚書之一,吏部尚書馮志站出來一步,拱手道︰“曹國公所言正是,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升天,我們很傷心,可國家不能傷心,我推薦四皇子殿下,四皇子殿下,乃是正統,嫡長子,繼承陛下意志,最為合適。” “自古以來,帝位都是嫡長子繼承,四皇子文武雙全,品德優秀,愛民如子,是最好的人選,我認為,四皇子登上帝位,無可厚非,諸位可否同意。” 話落,站出來一人,此人乃是吏部侍郎,他直接拱手︰“下官贊同。” “贊同。” “諾。” “可。” 一句話引起許多共鳴,以往隱藏下來的人,此刻一次性跳出來,四皇子朱友禎,福王殿下,乃是當今聖上朱冒和皇後的親兒子,正統地位,其他皇子無法撼動。 這是他們這些人跟隨四皇子的理由,僅是這一條,足夠了。 “四皇子殿下正統地位,不是我等揣測的,大梁需要的是明君,並非是身份,陛下生前有言,納賢不納長,賢良君子,赫赫明然,愛民如子,仁義齊全,大梁需要的正是這樣的人,而並非四皇子。” “眾所周知,四皇子殿下生性狡詐,性格多變,殘暴無道,府上下人死了一批又一批,宮女更是被禍害不少,敢問各位達人,這樣的人登上帝位之後,我大梁將會變成何等模樣。” 一位官員出來就是長篇大論,數落四皇子朱友禎,明顯要和禮部尚書馮志對抗,馮志面色冷漠,盯著他看。 “馮大人,我認為張大人所言有理,大梁需要明君,並非身份,陛下生前有言,希望大梁走得更遠,更加強大。” “我認為三皇子殿下朱友土最為合適,三皇子待人有禮,愛民如子,溫文有禮,善良有德,實乃最好人選。” 六部之一,戶部尚書沈落出開口笑道︰“三皇子不錯。” “三皇子。” “支持。” “三皇子殿下最為合適。” 支持三皇子朱友土的,紛紛站出來,人數很多,可以和朱友禎分庭抗禮,其余的官員,默默無言,安靜觀察著,曹國公見狀,這種情況,一時三刻是無法解決的。 出來相勸︰“既然諸位都有不同人選,那麼,等到陛下頭七之後,諸位一起共商大事,不知道諸位大人可否?” “可。” “可。” 朝廷會議散了,百官紛紛開始準備葬禮的事情,皇陵早已經準備好,他們開始舉辦葬禮,第一天,百官祭拜,上香。 民間也開始禁止擺賣,七天之後,才能繼續開市,所有人都開始緬懷陛下,皇帝死了,民間沒有多大想法,該吃吃,該睡睡。 不安的人有之,安心的人也有。 都在為一件事情發愁,那就是帝位。 皇宮內殿,皇後周可嫣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大臣,曼妙的身軀,讓人想入非非,她端坐上面,貴氣逼人,目光審量下面。 “你等可有好辦法,本宮兒子必須要坐上那個位置,榮華富貴,功名利祿,你等享之不盡。” “回娘娘,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此法相當歹毒。” 一名官員抬頭渴望看著皇後曼妙的身軀,哽咽幾口,緩緩說出心中的想法,皇後听著,眉頭冷漠,眼神讓人害怕。 “這法子,是否可行?” “回娘娘,絕對可行,只要其他皇子不願意爭奪,四皇子殿下登上帝位,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只是如何讓其他幾位皇子放棄,這需要時間。” “時間,本宮給你,頭七已經過去一天,還有六天時間,六天,我給你六天時間,我不管你們殺人也好,綁架也罷,我只要結果。” “娘娘,此法過于歹毒,不如我們……。”另一名官員心中不忍,開口勸說。 周可嫣冷冷雙眸盯著他,生氣道︰“你可否想死?” “本宮不管方法歹毒不歹毒,其他人死活,與本宮無關,本宮只要結果,六天之後,倘若本宮兒子還沒登上帝位,你們都提著腦袋來見本宮。” “是!” 同樣是皇宮,另外一邊的宮殿,珍貴妃躺在床上,看著下面的兒子,瑟瑟發抖,雙眸色眯眯盯著自己看,她抬抬手。 “雍兒,可準備好了?陛下已經去了,你也該開始動手了吧?” 朱友雍點點頭,雙眸一直盯著珍貴妃看,哽咽一口︰“母後,父皇是怎麼死的?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間就死了。” 珍貴妃眯了他一眼,冷笑道︰“皇宮內,死人是正常的,陛下身體本來就虛,出點事情有什麼值得驚訝的,雍兒,這不是你該想的問題,你要做的是如何除去其他幾個人,登上帝位。” “母後所言極是,只是其他幾位皇兄都不是省油的燈,除了二皇兄之外,三皇兄,四皇兄,哪一個,孩兒都不是對手。” 他看到母後臉色不開心,立刻道︰“不過母後請放心,孩兒先候著,讓他們爭個你死我活,孩兒做背後黃雀,一網打盡,到時候,孩兒就是大梁的主人。” 珍貴妃滿意點頭,孩兒長大了,也讓她省心一些︰“雍兒,你要記住,不能大意,你幾個皇兄可不是一般人,不能心軟,此刻,誰心軟,誰死的最快。” 死亡,往往都是心軟引起的。 自古以來,登上那個位置的人,無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即使是朱冒,也不例外。 “母後放心,孩兒省的,只是母後答應孩兒的事情,還請母後不要忘記。”朱友雍再次提起這件事情,珍貴妃翻動身子,露出一條大腿,白花花的肌膚,頓時白了朱友雍雙眸。 “只要雍兒努力,母後不會忘記的。” “母後請放心,孩兒一定殺光他們。”朱友雍心從來沒有此刻振奮,激動。 ……………… “殿下,陛下死了,我們的計劃是不是也該啟動了。” 朱友土看著季春秋,沉吟道︰“等等吧,等到頭七過後,我們再動手吧,父皇剛剛死去,我還不想……。” 季春秋急了,連忙勸說︰“殿下,你不動手,他們可是會動手,到時候,我們會很被動,殿下三思啊。” 朱友土露出不忍心,他安靜看著季春秋,季春秋明白了,沮喪道︰“殿下,陳公子答應幫我們嗎?有他幫忙,我們會更加有把握。” “不清楚,最近我都不敢去找他,妹妹不想我去找他,其他人也不想看到我找他,看來,最後,還是要讓他幫忙。” 這個時候,再不找他,可就遲了。 “殿下放心,這件事情交給屬下吧。”季春秋自動請纓,這個時候,是他效力的時候,搞定陳一凡,有他們兩個聯手,一文一武,朝中誰還是他們的對手。 “蒙浩召回來了嗎?” “殿下,蒙浩在外面候著,隨時听遣吩咐。” 朱友土擺擺手,無力坐下,季春秋退了出去,外面等候已久的蒙浩,跟上一步問︰“季兄,殿下他怎麼樣了?” “唉,還是那樣,蒙浩,你明日陪我出去一趟。” 蒙浩開心道︰“沒問題,我也好久沒有見陳一凡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零九章再見蒙浩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春秋,你可不要耍我哦,我蒙浩腦子不行,思考的事情不多,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受,難道是殿下他有安排嗎?” 蒙浩大大咧咧說道,和季春秋拉開一段距離,小心翼翼盯著他,忽然有所表示,肯定沒好事,他才來到洛都一會兒,他就要帶著自己去找陳一凡。 這里面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而且,他最近听說了,朝中發生大事情,陛下死了,而繼承人沒有確定下來。 朝中混亂,各派之人開始不斷出招,打壓其他派系的人,甚至有的人不惜出手暗殺他人,死去的人就有六皇子,七皇子兩個,下一個人是誰,他不知道。 但殿下今天的態度很讓他懷疑,加上季春秋有意無意這麼說,他是傻了點,可不是沒腦子。 “蒙浩,你思考太多,我怎麼會陷害你呢,你不是說了嗎?為了殿下,你不惜犧牲所有,如今只是讓你去找陳一凡,這就不樂意了?” 蒙浩沒有生氣,也沒有激動,安靜瞄了他一眼,眼神犀利,讓季春秋心中一 ,他看出來了嗎?不過他是季春秋,很快掩飾好。 “我不是不樂意,你總得告訴我們去做什麼,不會只是聊天吧,季春秋,你可不要欺騙我,我可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這些文人,最喜歡道里道外的事情,腦袋里面不知道想什麼,不是算計他人,就是害怕被別人算計,他揮揮手,十分不滿道︰“殿下吩咐的事情,蒙浩不敢不從,可你連什麼事情都不告訴,這是不是說不過去啊。” 蒙浩仔細看了一眼季春秋,眯眼試探︰“該不會是春秋兄你擅自做主,沒有得到殿下的允許?” 季春秋心中一顫,一段時間不見,蒙浩長大了,看似憨厚的表面下,也隱藏著一個謹慎小心的心,季春秋嘻哈一笑,掩飾道︰“哪里的話,春秋怎麼可能背著殿下做事,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想要看看陳一凡陳兄,許久不成見面,甚是想念。” 蒙浩疑惑看著他,季春秋什麼尿性,他還不清楚,歪著頭︰“你們文人就是不爽快,能不能一次性說出來,遮遮掩掩,算什麼呢?” “蒙浩,你別誤會,我真的是想要見見陳一凡,難道你不想嗎?我可是听說了,最近陳一凡賺了很多銀子,就連洛都最大的客棧明月樓也是他親手掌管的,那里面可都是好吃的食物,你不想去吃一頓嗎?” 明月樓,經過時間燻陶,傳播,在洛都之中,算是最為高貴,最為好吃,最為出名的客棧,凡是有身份的人,都想要進去里面吃一頓飯。 哪怕是去里面走一圈,也不失白來一趟洛都,而且,明月樓還有會員制度,不是會員,一般很難進入里面吃飯。 蒙浩听說過明月樓的名字,張大嘴巴,吧唧吧唧看著季春秋,雙眸轉動︰“當真?” “我豈能欺騙你,咱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去一趟。”他想了想,又道︰“這是你求我的,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是,我知道了,是我求你去吃飯的,行了吧。”季春秋無語,這個蒙浩,變得無恥多了。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果然不假。 兩人走出了泥土兄的王府,朝著洛都街道上行走,來到了明月樓,今日看守明月樓的照樣是小姨子朱珠,她正在記賬,看到季春秋。 頓時冷下臉來,沒好氣道︰“你怎麼又來了?陳一凡他不在,你不用找他了。” 季春秋尷尬摸摸臉頰,這位主兒還是這麼冰冷,無情,他不敢放肆,拱手道︰“還請朱珠姑娘幫忙一次,說老朋友來了,請陳兄出來一見。” 朱珠眉頭皺起來,紅唇張開︰“你們這些人是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都說了不要找我們,你們吃飯可以,可你們若是打誰的主意,還請出去,我明月樓不歡迎你們這些人。” “那個……姑娘,我叫蒙浩,是陳一凡的好友,特意從靈州趕來,就為了見他一面,還請姑娘幫幫忙。”蒙浩一上來塞給她十兩銀子,笑呵呵看著朱珠。 朱珠直接收起來,放入了櫃台里面,不緊不慢道︰“蒙浩是嗎?想要見陳一凡不是不可以,他很忙,客棧里里外外都需要他,一時之間走不開,你看客人太多了,不如你們等等。” 十兩銀子就想要我幫忙,你們當我是路邊的乞丐嗎? 得了,你還想要貪得無厭,蒙浩無語,踫上這一位主兒,不能動手,也不能黑臉,笑臉盈盈︰“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姑娘幫幫忙。” 又拿出了十兩銀子,這可是蒙浩很難擠出來的私房錢,全部給了她,心情當然好不到哪兒去,朱珠接過去,二話不說指著他們身後。 “他出來了,你們可以見了。” 蒙浩和季春秋轉身,看見陳一凡正在熱情走來,微笑看著他們,兩人心中閃爍過一個詞語“被騙了”,確實被騙了。 自己兩人只需要多忍耐一些時間,便能看到陳一凡,何苦花費銀子,再看朱珠,她早已經收好了銀子,一臉認真在記賬,絲毫沒有看到他們似得。 蒙浩知道銀子要不回來了,這個女人,無縫不入,能賺錢的地方,絕對不肯放過,哪怕是十兩銀子,積少成多,也變成大數目。 “陳一凡,你變了。” “哦,是變帥了嗎?”陳一凡不知廉恥摸著自己的臉,陶醉說道。 “……。”蒙浩嘴角抽搐,還是這麼不要臉,這種話虧你能說出口,臉皮之厚,無人能及。 朱珠抬頭詫異看著陳一凡,笑意盈盈,兩眼泛著淚水,不停看著這個陳一凡,太讓人無語了,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咳咳,陳兄,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哦,原來是季兄,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官來看望我呢,怪不得早上出門,有喜鵲在門口飛來飛去。”陳一凡說謊也不打草稿,張口就來。 喜鵲,我看還不夠你吃呢,朱珠心中無奈苦笑,喜鵲沒看到,蛤蟆倒是有一只。 “啊哈,陳公子說笑了,這種天氣怎麼會有喜鵲呢。” “沒有嗎?不可能。” 季春秋不想和陳一凡糾結這個問題,趕緊拉著他來到桌子上,分開而坐,蒙浩點上幾桌飯菜,一壺小酒,三人彼此相對而坐。 陳一凡微笑看著他們兩個,喝下一口酒水,微笑道︰“蒙浩,你不是在靈州嗎?怎麼來洛都了,你來了都不和我說一聲,早知道,我就讓人去找你啦。” “你當真這麼想?”蒙浩很開心,陳一凡還會很在意我。 “當然……不是啦,我自己都忙活不過來,怎麼可能去找你,我就是說說而已,話說你,這個時候來洛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蒙浩低頭沮喪,悶悶不樂,他很傷心,陳一凡還是那樣子,不在意自己,季春秋看著兩人說話,似乎可以忽略自己。 趕緊開口,宣示自己的存在︰“陳公子,最近的事情,你都听說了吧,不知道你有什麼高見。” 陳一凡瞄了他一眼,搖搖頭,不說話,充滿深意的微笑,讓季春秋心中一頓,果然是陳一凡,看穿了所有,自己班門弄斧罷了。 “春秋兄,你既然都已經做好決定了,何必問我呢?”陳一凡繼續道︰“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干一些沒用的活,不為足道,你又何必三番四次找我呢。” 現在的陳一凡,最怕的人就是這些皇子的人,哪管他是三皇子,還是四皇子,或者五皇子的人,他都沒興趣,他最為害怕的是他們身上的麻煩。 這一段時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情況不對,危險時刻誕生,誰坐上那個位置,必定伴隨著無數的危險,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帝位更替,伴隨著腥風血雨,血流成河。 一將功成萬骨枯,何況是帝皇呢? “陳公子,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何必說這些沒用的話,你的實力,我清楚,殿下也清楚,我們需要陳公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請陳公子幫忙。” 他頓了頓,又道︰“我知道,陳公子不想招惹麻煩,可當陳公子你來到洛都,已經注定了你會參合到里面,躲避是解決不了問題,何不如我們聯手,我相信,你我聯手,殿下一定可以登上帝位。” 最後幾個字,壓得很很低,幾乎上只有三人可以听到,陳一凡喝酒微笑,不發表任何話語,他旋轉酒杯,凝視兩人。 “洛都,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幫你一次,不可能幫你第二次,而且,現在不是我說了算。” 成家了,有媳婦了,不能讓他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而且,這種事情,一旦敗露,遭殃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他的家人,還有老小子他們,必定也會受到牽連。 如果只有自己,陳一凡不介意拼搏一下,可現在,他沒了那個心思。 吟吟詩詞,喝喝小酒,陪著妻子,撩撥小姨子,豈不樂哉。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章和小姨子的旖旎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爭霸,帝位,那純屬是笑話。 有吃有喝,還有權力,每天無憂無慮,還想要去反抗,造反,那不是吃飽了沒事做,撐著唄。 陳一凡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你讓他去殺人,他都不一定願意去,喝著小酒,對著小姨子不停擠眉弄眼,弄得朱珠嗔怪他一眼。 風采嫵媚,帶著無數的美女風情,陳一凡一下子被晃暈了,我去,小姨子這是在誘惑我犯罪,不行,我不能沖動,要冷靜。 壓下心頭的欲火,陳一凡狠狠瞪了一眼小姨子,誰知道朱珠扭動身子,眨動眼楮,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讓陳一凡口干舌燥,渾身難受。 酒水刺激下,陳一凡身軀發熱,臉色開始紅了,季春秋問了幾聲,不見陳一凡回答,順著目光看過去,看到了兩人在暗送秋波,面色怪異。 陳一凡他這是在撩撥小姨子,可以,這位又會是一名收了姐妹花的男子。 身為洛都中比較出名的名士,季春秋對于這種事情見慣不怪,很多人都喜歡姐妹花,即便是殿下他,也曾經寵幸過一對姐妹花。 他自己也去過元月樓幾次,來了一對姐妹花,很榮幸被他給采了,這些事情,男人嘛,心照不宣。 “咳咳,陳兄,回神了嗎?” 陳一凡臉色微微發紅,被發現了,沒事,我可是陳一凡,一本正經看著季春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可要進去忙了。” “陳一凡,你真的這麼忙碌?我怎麼看著好像這里並不需要你。”蒙浩忍了好久,終于說出心中的話。 “你懂什麼,不懂就別說,你也真是的,來洛都也不和我說一聲。”被沒理由數落一陣子,蒙浩滿臉委屈,殿下讓我來,我能不來嗎? 季春秋瞬間明白陳一凡的意思,起身拱手︰“既然陳兄還要忙,季某告退。” 蒙浩還想要繼續說話,被季春秋拉走,陳一凡趕緊來到小姨子身邊,坐在他的位置上面,翹起二郎腿,對著小姨子朱珠指揮︰“來,過來給本大爺捶腿。” 小姨子朱珠很听話,來到陳一凡身邊,雙手捶打陳一凡的大腿,一副柔弱女子一般,還笑著詢問︰“大爺可還滿意?” “還好,還好,這邊,不,那邊,對,就是那里,用力點,停,停,輕點,就是這樣。”陳一凡享受著小姨子的按摩,捶打,很是滿意。 “大爺,你是不是該說說他們兩個來找你是做什麼的?為何飯都不吃一口就走了呢?” “你不是看到了嗎?他們找我聊天啊,聊聊人生,男人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有時候,大家都有事情做,就走了啊,很奇怪嗎?”陳一凡這個理由無敵。 朱珠眨動眼楮,顯然不相信他的話,用力拿捏︰“大爺,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紫兒嗎?” “紫兒她不在這里,你不能背後說人家壞話,還有,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看客棧,客似雲來,你看看其他店鋪,每天售罄,你還想要什麼?” 貪得無厭! 在陳一凡眼中,小姨子太能扣東西了,三天不扣,渾身不舒服,前幾天,扣了肥皂走,今天賺了大量銀子,每天都是看著銀子進入王府。 分店也開了很多家,幾乎上能跟得上進度,她還不滿意,這個女人,還想要做什麼。 “我不想要什麼,姐姐可是吩咐我了,讓你最近這段時間,少折騰一點,不要招來災禍,她還說了,你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否則,我回去之後,姐姐可是要狠狠收拾我。” 朱真的手段,朱珠可是心有余悸,幾乎上嘗試過一次的人,絕對不想嘗試第二次。 小時候,被打得太慘了,現在不敢違背她的話,陳一凡搖擺身子,呼氣道︰“你在監視我?” “你說對了,我就是來監視你的,娘親也說了,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回去之後,有你好看的。” 陳一凡倒吸一口涼氣,回頭緊緊盯著朱珠,張口詢問︰“娘親和你說的?” 朱珠點點頭,認真說道︰“是啊,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出去,萬一你走了,我想娘親和爹肯定會打上門去,到時候,不是帶著你走,而是拖著你回去。” 她知道自己搞不定陳一凡,唯有搬出最為厲害的幾個人,才能震懾出這個調皮的陳一凡,果不其然,母親和姐姐一搬出來,陳一凡啞然了。 小樣兒,和我斗,今天我可是有著免死金牌,看你死不死。 “萬一我走,你會不會真的告訴她們?” 朱珠想也不想直接回答︰“肯定會,我要讓他們狠狠收拾你一頓,讓你平時欺負我。” 天大的冤枉啊,陳一凡比竇娥還要冤,他欺負朱珠小姨子,那是笑話,天大的笑話,從來只有她欺負自己,沒有自己欺負她的份。 他都懷疑她是不是說錯話了,打從開始,自己一直吃虧,每一次受傷的人都是自己,他就納悶了,你哪里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你不承認?” 陳一凡瞪著眼楮,我都沒有做過,承認什麼。 “那我告訴姐姐,你欺負我,還要我幫你做那種事情?”朱珠手指點在陳一凡的大腿上,雙眼看著那個鼓起來的地方,嬌嗔說道。 緋紅的臉,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她低頭羞澀,雙手用力按摩,沒有為此而逃竄,陳一凡低頭一看,兄弟抬頭了,懂得找食物了。 他尷尬得紅了臉,按摩在那個地方,壓下去,還是鼓起來,他扭動身子,遮蓋住那個地方,輕聲道︰“我怎麼你了?” 朱珠臉色更加通紅,低頭不說話,咬緊嘴唇,有些話,說不出口。 “珠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怎麼你了。”陳一凡心中很不爽,如果我怎麼你了,那我肯定會承認,可問題是,連摸手都不敢的他,怎麼了她。 “你讓人家幫你……幫你……按摩那里。”朱珠紅著臉,說出這句話,頭顱更加底下,手沒有放開,繼續按摩著。 “嗚嗚。” 陳一凡發出淫蕩的聲音,叫聲傳到朱珠耳中,臉色更加通紅,她手用力一下,嚇得陳一凡尖叫一聲,幸虧他收得快,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眾目睽睽下調情,陳一凡心中既興奮,有開心,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感覺。 “你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 陳一凡話還沒說完,朱珠的手按在那個地方,小眼楮眨動,既好奇,又羞澀,小手指按住那個地方,按下去,又彈起來。 她好像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不停點下去,這可苦了陳一凡,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令人羞澀的聲音,他看著她的臉龐,那個地方更加沖動。 一柱擎天! 朱珠手指放開,一直紅到脖子上,久久不能散去,她低頭羞澀道︰“現在有了吧。” “咕嚕。”陳一凡傻乎乎點頭,有了,有了,這可是豪情,我竟然……。 她……竟然……摸我……那里……那里! 手抬起來,撫摸她的臉頰,朱珠沒有閃避,任由陳一凡撫摸,雄性的氣息,不斷呼出,感受到陳一凡粗糙的手掌心,摩擦臉蛋,發出異樣的感受。 朱珠身子顫抖一下,咬緊牙關,不敢看陳一凡,默默承受著。 陳一凡雙手撫摸,滑嫩,舒服,有種冷冷的感覺,仿佛熾熱的火焰觸踫到雨水一樣,發出了一道道“滋滋”的聲音。 肌膚觸踫,兩人忽然抬起頭來,彼此對視一眼,這一眼,令得朱珠力氣變大,掙脫開陳一凡的撫摸,站起來,雙手放開了陳一凡的大腿。 害羞的她,拿著賬本消失眼前,留給陳一凡一個美麗的背影,一個害羞得臉紅的背影,他不由得摸摸鼻子,手上傳來小姨子朱珠的體香,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陳一凡呼吸很久,心中軟了,小姨子朱珠,她沒有打自己,也沒有罵自己,更沒有說自己,而是任由自己放肆。 這和平時的她不一樣,陳一凡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他撫摸鼻子,那個小妮子,不會是情動了吧。 想了很久,確實只有這個是最為切合她,陳一凡坐直了身軀,雙眸眨動,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似乎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吃貨知道了,會不會砍了自己,回憶吃貨那個狀態,陳一凡渾身打了一個機靈,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幸虧自己沒有繼續動手,萬一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這可慘咯。 “她不會說出去吧?” 害怕,擔心,也是這是每一個男人偷偷摸摸之後,都會擔心的事情,興奮過後,只有擔心。 陳一凡站起來,趴在櫃台上,時不時收賬,招呼客人,還有幾個熟人,前來寒暄幾句話,彼此訴說這些天的事情,還有不遠處的士子們,開始瘋狂說著朝廷的事情,誰和誰最有能力登上位置,誰應該是皇帝,還有誰誰肯定是明君等等。 總之,都是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陳一凡沒有在意,思緒飄蕩了遠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一章一血到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皇兄,你不離開洛都,我心一日難安,你是自己離開,還是要弟弟送你離開。” 朱友禎看著大皇子朱友谷,大牢中,陰森恐怖,冷氣呼嘯,霉味濃郁,他眉頭皺了皺,鼻子抽動幾次,勉強適應這里的環境。 朱友谷,自從黑河貪污案件之後,老六,老七的死全部安在他一個人身上,蹲在大牢多天,無人想起來還有他這麼一個人,哪怕陛下死了,他也無法出去。 所有人都遺忘了他一樣,今日,他見到了自己的弟弟,老四朱友禎,他來的目的很明顯,讓自己退出。 朱友谷握住大牢的柱子,臉色陰沉得嚇人,雙目通紅,盯著他,仿佛要殺死他一樣,這個人,對,一定是他陷害自己,除了他,還能有誰。 “是你陷害我的?” 朱友禎啊哈大笑,沒有回答他的話,指著僅有頭顱大小的窗口,上面彌漫著白色的光芒,落在地面上,照亮了漆黑的大牢。 “是不是還重要嗎?他們都是你殺的,已經注定了,史書上也會記載這件事情,你覺得還有誰會幫你翻案?” 該死的人都死了,無人能翻案,除非他能出去,坐上那個位置,否則,一切都面談。 “是啊,還重要嗎?”朱友谷無力坐在地面上,不顧地面骯髒,他雙目失神,空洞看著前方。 所有的希望都沒了,父皇死了,沒有人能抹去他身上的污點,朱友谷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感覺世界都拋棄了自己。 思索良久,他起身擦擦衣服,塵土灑落,他回到遠處的牆壁,靠在上面,雙手抱著膝蓋,把頭顱埋在膝蓋上,痛苦思考。 父皇死了,自己也沒有了希望,所有支持自己的人,也因為父皇的決定,全部倒戈,支持他人,他現在是失敗者,一個被拋棄的棋子。 “罷了,罷了,我走吧。” 沒了那個心,也沒了實力,他失敗了,要走了。 “皇兄此舉甚好,多少年之後,皇兄會發現自己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朱友禎心中大笑,終于走了一個。 他不走,他始終不安心,看到他終于答應自己,朱友禎揮揮手,身後走出幾名獄卒,打開牢門,放他出來,朱友谷踏著沉重的腳步,路過朱友禎。 停下來,他轉身看著朱友禎,沉默片刻,道︰“四弟,總有一天,你也會和我一樣,是個失敗者。” 狠心,他夠很,可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 說完,他走了,沒有絲毫停留。 牢中的朱友禎,盯著他離開的身影,深深思考,目光狠辣之色一閃而過,我不會失敗,勝利的人一定是我。 源自于內心的自信,靈魂之音,吶喊出來,無人知道。 朱友谷走了,離開洛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身邊跟著的人也只有寥寥幾個,他走了的消息,很快被洛都的人給知道了,彼此反應不一。 有的是歡快,有的是黯然神傷,有的則是陰沉,還有的不做聲。 朱友建坐在府上,拿起茶杯,抿上一口,目光陰沉,放下茶杯,道︰“走了嗎?這樣也好,免得我對他出手,識時務者為俊杰,看來皇兄已經承認了失敗。” 一個失敗者離去,只有感慨,他還沒有退出這場博弈。 “殿下,要不要對他動手,畢竟……。”身後一名屬下出言詢問。 朱友建舉起手,搖搖頭︰“不用,既然他退出洛都,說明他已經失敗了,不可能回來爭奪那個位置,剩下的只有我和四弟,三弟,還有五弟,不知道四弟他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會是誰呢?三弟,還是五弟呢?” “殿下,四皇子殿下實力太強,鏟除其他人之心最為濃烈,目前能夠對他威脅的人,只有三皇子殿下,很顯然,他不會對三皇子殿下出手。” 另一個人走出來一步,拱手道︰“在沒有足夠的把握之前,他是不會動三皇子殿下,所以屬下認為,他會選擇殿下和五皇子殿下出手,如果不是對殿下出手,那麼五皇子殿下危險了。” “目前我擔心的是,四皇子殿下遲早會對我們出手,要不要提前告訴一聲五皇子殿下,讓他們最好斗個你死我活。” 他們的建議很簡單,蚌鷸相爭,漁翁得力,他們是漁翁,而他人則是蚌鷸。 “哦,老五嗎?老四會出手,可老三也不是吃素的,他不會讓他廢了老五。”朱友建摸著下巴,陰沉說道。 “殿下所言甚是,只是在那個位置面前,你覺得三皇子殿下會出手嗎?” “下官覺得,三皇子殿下會看戲,不會出手幫忙,畢竟他還不想和四皇子殿下起沖突。” 手下們三言兩語,分析情況,最可能遭殃的人是老五,而不是他們,而三皇子殿下,不會出手。 朱友建低頭思索,老五要完蛋了嗎,這樣也好,少一個,他就少了一個對手。 “我們靜觀其變,看他們爭斗,到了最後一刻,我們再來一擊必殺,到時候,你們的功勞我不會忘記的。” “謝殿下。” “殿下英明。” ……………… 黑夜之中,總有人不會相信月黑風高殺人夜,陳一凡坐在庭院中,抬頭看天空,一片烏黑,遮住了僅有的月亮的臉頰,風吹拂著臉龐,帶著冷意。 進入夏天的天氣,還有些許寒冷,冬天的肅殺,剛剛消去,他端著一壺酒,一口一口品嘗,而他對面,坐著朱真。 正襟危坐,姿態端莊,細細喝上一口酒水,她面無表情道︰“今天珠兒怎麼了,為何從外面回來,心神不舍,是不是踫到了什麼事情?” 陳一凡差點把口中的酒水給噴出來,幸虧他反應夠快,咽下去那口酒水,搖搖頭,裝傻道︰“我不是很清楚。” 差點被嚇出來了,珠兒那個丫頭,不會還在想今天的事情吧。 想起今天珠兒那副羞澀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這個小姨子在自己面前呈現出女子的姿態,很是誘惑,陳一凡耐性很好,否則,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你不會是有事情瞞著我吧?總覺得你們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哪里不對勁。”朱真認真看著陳一凡。 陳一凡心髒撲通撲通加速跳動,不敢張開嘴唇,一直搖頭,他害怕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指著天空,美麗的月色下,漆黑的天空。 “今天月亮很美,是吧?” 朱真詫異看著陳一凡,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難道能看到月亮,反正我是看不到了,天空一片漆黑,烏雲濃厚,已經再也看不到月亮的影子。 美麗?美麗你個大頭鬼。 “真兒,你今天怎麼不去睡覺呢?可是有心事?”平時這個時候,她都去睡覺了,今天鬼使神差和自己聊天,還一起喝酒。 朱真撩動發絲,靜靜看著陳一凡,瞳孔美麗,透著一股讓人百看不厭的感覺,她裂開嘴唇︰“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心情煩悶,睡不著。” 陳一凡心中一跳,不會是為了那件事情吧?他趕緊整理好心情,不讓自己看著很奇怪,他站起來,活動僵硬的身子,手臂亂動。 走了沒幾步,背對著她,不敢看她雙眸,免得自己被看穿了心思,朱真發現異樣,開口道︰“你怎麼麼了?陳一凡,可是你也有心事?” “沒有,我怎麼可能有心事,你看錯了。”陳一凡連忙擺手,露出微笑。 他總不能說我和你妹妹有奸情,早上她還做了你沒有做過的事情,這種話說出去,保證今天晚上,陳一凡倒在床上,未來一個月都不用出門了。 彪悍的朱真生氣起來,頂的上無數個朱珠,大量的老小子,半個岳母大人,論戰斗力,還是岳母最為厲害。 “真的嗎?我怎麼看你那麼像心虛的人呢?你不會是背著我做了對不住我的事情吧?”氣氛變了,變得寒冷,比冬天還要寒冷幾分。 陳一凡心中一慌,趕緊擺手道︰“怎麼可能,我對你可是堅貞不二,不可能做對不住你的事情,真兒,難道你不相信我嘛?” 真誠的嘴臉,擺出來,陳一凡熱切看著朱真,朱真被他盯著,異樣冒出,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緋紅,趕緊扭頭,不讓陳一凡看到。 “我暫且相信你。”又道︰“如果我發現你做了對不住我的事情,特別是對我妹妹,你將見不到你的未來。” 握草,這麼嚴重,至于嗎? 還有,你這句話什麼意思,我會是那種人嗎?好馬不吃回頭草,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怎麼可能……可能……可能……,沒有下文了。 陳一凡自己也說不出那樣無恥的話,他低頭喝酒,只能用酒水來麻痹自己的心情,給朱真倒了一杯,兩人你來我往之下,一杯接著一杯,不知道多少杯之後,朱真開始醉了。 “陳一凡,你今晚哪里都不要去了,陪本公主睡覺吧。” “這個不好吧,你喝醉了。” “難道你不想嗎?” “想。” “那不就成了,趕緊的,婆婆媽媽的,算什麼男人。” “你可不要後悔。” “恩。” 陳一凡彎下身子,一把抱起來朱真,推開門,沖上床上,開展了一副激烈的春宮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二章刑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翌日清晨,陳一凡渾身勞累,腰部最為嚴重,無法直起來,他蹣跚著身子,從房間里面出來,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喘氣,心中感嘆女人真的很瘋狂。 昨晚他勇猛起來,拿下一血,從此走向了人生巔峰,酒後亂性,果然不假,早晨起來,被朱真捉起來打了好一陣子,渾身都是傷痕。 想起昨晚自己的勇猛,陳一凡忍不住露出笑容,淫蕩的微笑,怎麼看都不像是吃虧了,他幻想起朱真美妙的身軀,忍不住一陣觸動。 “要是還有下一次,我一定要做一夜七次郎。” 昨晚很不好,只能來了個五次,這讓陳一凡很郁悶,早晨起來,還被打了,關上門戶,他坐在地面上,雙手扶著下巴,頂著黑眼圈的紫兒,打著哈欠,坐在陳一凡身邊,一臉不開心。 “姑爺,你臉怎麼了?” 臉上通紅,一個巴掌印明顯出現在左邊臉蛋,右邊臉蛋上沒有掌印,有一個紅色的嘴唇印記,反差很大,紫兒瞪大眼楮,瞬間明了。 “姑爺,小姐下手這麼狠,沒受傷吧?” 紫兒小心觸踫陳一凡臉上的傷痕,陳一凡低頭思考,看著前面,手不敢觸踫自己的臉龐,那個女人太狠了,不拿自己當人,不就是一血嗎?有必要這麼狠。 就算自己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可昨晚你也很開心,叫的多興奮,醒來之後就不認賬了,陳一凡很頭痛,這個女人,變臉太快,無法找到規律。 “你說呢。” 陳一凡很想要回去揍她一頓,彰顯自己丈夫的威嚴,不能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好男不和女斗。 我們是斯文人,不能動手動腳,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我要冷靜。 “我看看,哎呦,這臉蛋,多慘啊,小姐也真是的,昨晚叫得那麼歡,早上就過河拆橋,姑爺,你放心,紫兒肯定站在你這邊。” 紫兒表明立場,揮動小手,臉蛋紅撲撲的,陳一凡瞥了她一眼,嘲諷道︰“你不要來安慰我了,我還不知道你嗎?紫兒,只要真兒一開口,你還不是乖乖回去。” 謊話不謊話,陳一凡一眼可以看出來想要糊弄他,紫兒還是嫩了點。 “姑爺,你怎麼可以這麼看奴婢,奴婢真心的。” 陳一凡一言不語,看著前面,身後安靜的房間,傳出朱真的聲音︰“紫兒,還不快點進來。” 紫兒臉色一變,趕緊起身,她抱歉微笑︰“姑爺,小姐找奴婢,奴婢先走了。” “去吧去吧。”陳一凡不耐煩擺手,他就知道會這樣,死紫兒,又在欺騙我。 紫兒回去了,陳一凡自己蹲在那里也不是辦法,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抬腳走向了大廳,走了幾步,正面踫上等待多時的朱珠。 小姨子朱珠似笑非笑看著自己,雙眼發出別樣的光芒,嘴角闕起來,悶悶不樂,陳一凡擺擺手︰“你怎麼會在這里,不是出去收錢了嗎?” 朱珠撇嘴冷冷道︰“你很希望我出去?” “不是,不是,這個時候,你還不出去,明月樓那邊忙得過來嗎?”陳一凡不敢直接說,這兩個姐妹,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 “昨晚開心嗎?”朱珠冷不丁來了一句話,嚇得陳一凡不敢開口回答,苦澀看著地面,沉默不語。 “怎麼?不說話了?你們昨晚鬧得動靜很大,我遠遠都听到了。”朱珠話語酸溜溜的,昨晚一個晚上,听著那種聲音,整晚都睡不著,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早晨起床,頂著黑眼圈,困倦涌上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再也忍不住,朱珠坐下來,翹起腿,盯著陳一凡不滿道︰“姐姐昨晚很瘋狂,是嗎?” 陳一凡更加苦澀,何止是瘋狂,簡直是癲狂,昨晚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動力十足,好幾次都被壓在下面,無法動彈。 被逆襲了,這是一個男人的悲哀,陳一凡很享受,後來她累了,自己翻身當地主,一展雄威。 “你想要知道?” “恩。”低頭不語,朱珠不知道想什麼。 “你去問你姐姐啊,她都會告訴你的,我呢,就不說了,拜拜。”陳一凡揮揮手,趕緊離開這個女人,萬一她耍橫,自己難以招架。 看著逃跑的陳一凡,朱珠眼眸轉動,嘴角勾動一絲微笑︰“你以為你能跑的掉嗎?” 來到大廳的陳一凡,坐下來,喝了一口茶,緩解饑渴,他放下茶杯,岳母大人來了,滿臉笑容,拍拍陳一凡的肩膀,不知道什麼意思。 她坐在陳一凡對面,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上一口,她微笑注視陳一凡,陳一凡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舒服,仿佛被妖獸盯上,無法逃脫。 “一凡,昨晚聲音很大,是不是很累?” 這話從岳母大人口中說出來,讓人無法招架,陳一凡嚇得差一點噴出來,幸好他忍住了,才免除了一場悲劇。 抹去水跡,陳一凡尷尬笑道︰“昨晚太累了,吵到您老人家,還請您老人家見諒,真兒她第一次,不懂事,過于瘋狂。” “哦?真兒當真如此瘋狂?”岳母大人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熾熱盯著陳一凡。 “這個……這個……。”陳一凡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本來女婿和岳母大人說這種話就不是很好,還要說媳婦的隱私,這就尷尬了。 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同時,老小子進來了,滿臉不爽,一副死了爹娘一樣的臉色,看到陳一凡微笑,心情更不爽。 “哼。” 陳一凡摸摸鼻子,老小子還在生氣,昨晚的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主動權不在他這里,而且,我們都那麼熟,你還哼什麼。 “你大早上擺這臉色,嚇壞了一凡怎麼辦,還不快點收起來。” 岳母大人看不順眼丈夫的表情,女兒和女婿結合,那不是好事情嗎?他們可以抱孫子了,而且,陳一凡很合他們心意。 女兒也算是找到了好的歸宿,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哼。”老小子不敢忤逆妻子的話,可對陳一凡,依舊是冷眼相對。 養了十幾年的女兒,終于在昨晚離自己而去,這種心情,很難受,本來以為,他已經忘卻了,適應了,可早晨起床,心堵著,無法呼吸。 找不到宣泄口的他,來到大廳,看到陳一凡嘻嘻哈哈微笑,心情頓時不好了。 “一凡,你別管他,他一直都是這樣,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習慣就好。”岳母大人擺手解釋道︰“我們繼續我們的話題,昨晚是你主動一點,還是真兒主動一點。” 陳一凡臉忍不住通紅,岳母大人,你這樣問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那個……那個……,我主動一點。” 陳一凡硬著頭皮回答,昨晚那一幕幕,全然是自己在承受,她在主動,至今都還不能起床,昨晚過于瘋狂,她需要休息一天。 陳一凡也很累,渾身無力,腰酸背痛,饒是他是練武之人,昨晚瘋狂之後,還是很累,很辛苦。 可沒辦法,想要睡覺的他,被生硬趕出來,無法繼續躺在被窩里面,享受溫柔的撫摸。 “這就對了,真兒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內心比誰都要熾熱,你可要主動一點,爭取早一天生一堆娃娃,到時候,我就不會無聊。”岳母大人掰著手指,一根根數著,最後豎起了五根手指,面露微笑。 “五個怎麼樣,你一個,我一個,他們一人一個,剛好五個,每天溜達溜達,多麼美好的生活。”岳母大人開始陷入幻想,遛狗一樣遛著他們的孩子,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 “……。” 那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猴子。 ……………… 刑部之中,楊永拿起一封奏折,打開觀看,臉色變得沉重,安靜放下來,燭光焚燒,搖曳出別樣的光芒,露在他的臉龐上面,照影出微弱的光芒。 楊永手放在桌子上面,安靜說道︰“你可準備好了,確定要跟著他。” 楊昌拱手尊敬道︰“父親,孩兒想好了,幾個人之中,孩兒最為中意于他,我們支持他,勝率很大。” “昌兒,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父親我就不阻攔你,為父只要一句話,你不能失敗,楊家的未來,在你一念之間。” 楊永無力擺手,兒子長大了,需要懂得責任二字,他們楊家的命運,全在這一次選擇上。 “父親,孩兒省的,孩兒不會出錯的,他肯定會勝利。”楊昌激烈說道。 楊永盯著楊昌看,自己的兒子,自己最為清楚,實力,能力,還是眼力,他都不可挑剔,相信他,也是相信自己。 楊家的命運,交給他了。 “昌兒,你要記得,做事不能仁慈,今日你仁慈,明日敵人就會殺你,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父親,孩兒知道,孩兒不會手軟的。”楊昌堅定說道,仁慈,是最大的敵人,他需要冷漠,狠辣。 楊永揮揮手,轉身進入黑暗,而楊昌,看著父親的背影,搖搖頭,轉身離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三章四龍爭奪起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哥,一段時間不見,三哥精神奕奕,看樣子,最近踫到了好事情,不妨說出來,讓弟弟我開心開心。”朱友禎拱手行禮,做出一副虛心納諫的樣子。 朱友土一臉嬉笑,彎腰道︰“四弟請起,你我兄弟二人,不需要這些虛禮,反而生分,你我多日不見,今日一見,哥哥心激動不已。” 朱友禎看著朱友土那惡心的表情,心中嘔吐不已,還兄弟,你不對付我,已經算是很好了,他也不虛︰“三哥,最近弟弟听說哥哥去找了真兒妹妹,不知道真兒妹妹最近可還好?” “妹妹不清楚,哥哥我也見不到妹妹,四弟不是也去探望過妹妹嗎?她還好嗎?” 反將一軍,朱友土眯著眼楮,凝視朱友禎。 “啊哈,四哥說笑了,你都見不到妹妹,我更加不可能,三哥又不是不知道真兒妹妹不親弟弟我,哥哥則不一樣,哥哥要是去見妹妹,她肯定會見的。” 朱友土一臉微笑,拉住朱友禎的手,輕輕觸踫︰“弟弟放心,弟弟要是去找真兒妹妹,她不會不見你的,我呢,就不去了,真兒妹妹不喜歡我去找她。” “哦?還有這種事情,弟弟還是第一次听說,不知道這是為何?”心中冷笑,你想要做什麼,我早就知道,看你還怎麼和我斗。 在那個位置面前,一切的親情,友情,顯得無力蒼白。 “我也不知道,弟弟如若想要知道,不如去找真兒妹妹。”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針鋒相對,寒暄的話語中,帶著殺心,笑臉相對,卻不顯露彼此的心,兩人城府很深。 朱友禎又問了幾句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轉身離開,朱友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神情隱晦。 “你也怕真兒妹妹嗎?害怕我們聯手,朱友禎啊朱友禎,你還真的沒變,喜歡猜疑,不相信任何一個人,我有何曾相信你。” 兩人踫面的時間,地點,還有彼此說過的話,都落入了有心人耳中,朱友建听著屬下稟報,面色陰沉。 “他們兩個人果然都想要爭奪嗎?那個位置果然吸引人,我也不能落後了,還有幾天時間,能不能成事,就看誰更狠。” 距離頭七還有六天,今天是第二天,朝中官員都在忙碌先帝葬送事宜,而他們這些皇子,也在準備著,歡送是表面。 大梁皇帝朱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留下一灘爛攤子,沒有人收拾,就連自己死了,前來送自己的人,都不是真心的。 這一天,悄然過去,沒有大事情發生,所有人都在約束自己的人,不敢讓他們鬧事。 陳一凡家中來了客人,他倒茶給她,看著她,微笑道︰“你怎麼來了?你們孔雀門不是都離開了洛都了嗎?這個時候回到洛都,包大人知道嗎?” 來人是凌若溪,她一襲白衣,手中長劍,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冰冷,她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細細喝一口。 “我听說你突破了,前來探望一下,他們果然沒有騙我,你果然突破了。” 越說,表情越冰冷,被人欺騙的感覺,很難受,很憤怒。 凌若溪一直都很相信陳一凡,保護著他,雖然說是雜役,可她內心,還是把陳一凡當做自己人,直到現在,她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了。 一流高手,他突破一流了,比自己更強。 一開始,她是不相信這個小心,親自來拜訪,結果,很明顯,他真的突破了,而自己還是二流。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滴,忽然就突破了。”陳一凡裝傻摸摸自己的頭顱,憨厚笑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凌若溪搖搖頭︰“這個還不夠嗎?你欺騙我多久了,虧我還相信你,派人保護你,你不覺得很過分嗎?” “喝茶,喝茶,這可是好茶,一般人我可不會給他們喝,也就門主你才能享受到上等茶葉。”陳一凡趕緊岔開話題,不給她繼續詢問。 那件事情,怎麼看都是自己做錯了,隱瞞她們幾個,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茶水不錯,可人就……。”凌若溪冷冷鄙視道。 “啊哈,那個……那個……門主,你不能埋汰我,我怎麼說也是你的手下,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凌若溪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無語道︰“你還想要我對你微笑嗎?我凌若溪,從來沒有人敢欺瞞我凡是欺瞞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廢了。” 陳一凡倒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瞪大眼楮看著她,門主你還是這麼霸氣,不過這里是我的家,你是不是? “死了?廢了?你敢動手嗎?” 朱真從後面走進來,不管凌若溪什麼反應,自己倒茶自己喝,然後坐在兩人中間,面不改色道︰“凌若溪,白門門主,不錯。” 審量一眼,朱真表情很豐滿,凌若溪身軀一縮,看著朱真,身軀顫抖,臉色微微變化︰“公……公主……殿下,你怎麼會……。” 朱真摩擦茶杯,頭也不抬起來,道︰“我听說你要找陳一凡麻煩?” “不是,怎麼敢?”凌若溪真的不敢,她怎麼來了,朱真的名號,洛都的人都听說過,一個瘋女人,真要發瘋,不管是誰,都抗不下她一招。 要是她想要殺自己,哪怕自己死在這里,大人也不敢吭一聲。 “可我怎麼听說你要對陳一凡不客氣,你難道不知道陳一凡是我的人,想要動他,你問過我沒有?”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在這里,你卻要欺負陳一凡,是不是不給我面子,凌若溪汗水淋灕,她知道陳一凡居住的地方是鎮西王府,可沒想到和這個女人踫面。 最不願意的事情發生了,她抱歉笑笑,不敢反駁,陳一凡看到兩人要打起來,趕緊開口︰“你怎麼來了?” 很少見的事情,朱真幾乎上不走動,不是在房子,就是在庭院中,除了吃飯時間,來到大廳內,其他時間,不可能會來。 現在吃飯時間還沒有到,她就來了,陳一凡總覺得事情不對勁,目光掃視,看到了紫兒躲躲藏藏的身子,陳一凡好像明白了。 外面的紫兒心髒撲通撲通狂跳,小嘴唇不停閉合︰“姑爺不會發現我了吧?小姐,奴婢為了你,可是拼命了,你可不能讓那個女人迷惑了姑爺。” “我不能來嗎?” “不是,我只是……?”陳一凡趕緊回答,朱真舉起手,不讓他說話,轉向凌若溪,淡淡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意思是說,你還不走,是不是要我留你吃飯,凌若溪迅速起身,拱手,轉身瀟灑離開,不給陳一凡反應的時間。 看到凌若溪真的離開了,陳一凡手指勾動,外面探出頭顱的紫兒,乖巧進來,不敢靠近陳一凡,站在朱真身後。 “是你告訴真兒的吧?” 紫兒不開口,低頭拉動朱真的衣服,朱真沒有打理她,空洞看著前面,紫兒知道小姐又要開始賣自己了,嘆息一聲。 “姑爺,那個女人是來做什麼的?” “你別想岔開話題,說。” “是……是奴婢告訴小姐的,姑爺你見女人,不和小姐說一聲,是不是說不過去。”紫兒越說到後面,聲音越低,幾乎微不可聞。 陳一凡捂臉,女人,就是喜歡多想,我不就是來見一下朋友,這樣也不行。 “你啊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做了,知道了嗎?” “恩。”紫兒終于露出笑臉,點點頭顱,姑爺不生氣就好,其他的我不管。 朱真終于回神,看看兩人,事情解決了,她開口問道︰“到吃飯時間沒有?我怎麼會在大廳里面?” “……。” 陳一凡很無語,感情你剛才一直都在思考人生,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虧我還想著解釋。 “快到了,你等一會兒吧。”什麼事情都沒有吃飯事情大,陳一凡無奈搖頭,瞪了紫兒一眼,紫兒安靜按摩,雙手按在朱真的肩膀上。 朱真很享受,不時點頭,享受著紫兒的按摩,她忽然道︰“陳一凡,你是不是喜歡剛才那個女人?” “額?”陳一凡心中罵娘的心都有了,這都什麼跟什麼,那是凌若溪,我要是真喜歡她,還能讓你欺負她嗎? 還有,我像是那種色狼種馬嗎?看到美麗女人就想要上,凌若溪是很美麗,可他是正人君子。 “你這腦袋想什麼呢?”陳一凡敲打她的腦袋,敲完之後,陳一凡看著自己的手,自己……好像……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低頭看朱真,雙眸傻乎乎,小手拉著陳一凡的手,另一只手不停拉扯陳一凡的衣服,暖呼呼道︰“一凡,我餓了。” 听到這句話,陳一凡心中的擔心沒了,不是朱真那個女人就好,吃貨終于出來了,果然是我的福星,每一次關鍵時候,出來拯救自己。 陳一凡雙手扶住吃貨的臉,對著她的嘴唇親吻一口,吃貨傻愣愣看著陳一凡,手指撫摸自己的嘴唇,腦海中想起來羞人的一幕,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四章偷听者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老小子吃完之後,繼續他的人生大事情,出去鬼混,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錢財哪里來的。 不一會兒,岳母大人怒氣鼓鼓從錢庫里面出來,雙眼痛恨,陳一凡看到岳母大人第一眼,就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要找理由撤退。 被她一手捉住,陳一凡無奈,只能坐下來,干巴巴看著岳母大人。 “說吧,朱必較去了哪里?你不要說你不知道,我知道他出去肯定會和你說,拿了老娘的銀子,不和老娘說一聲,竟然跑去鬼混,今天我不讓你好好記住,我就不姓白。” 陳一凡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岳母大人生氣了,老小子你害慘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還要受氣,他太悲劇了。 “我……真的不知道。”陳一凡很想要哭,這一次他什麼都不知道,老小子沒有和他說。 “哼,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說吧,他去了哪里,你不要試圖包庇他,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一次兩次,這不知道是第幾次,陳一凡記得每一次老小子出門,都會和他商量一凡,詢問陳一凡哪個地方最好玩,唯獨這一次。 很冤枉,陳一凡真的想要吶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要再問我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不如去問李大棒和龍根碩兩個小子,他們肯定知道。”如今之計,唯有潑髒水,才能離開岳母大人的束縛。 岳母大人冷冷看著陳一凡,眯著雙眸,手用力拿捏陳一凡的耳朵,提起來︰“你確定不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剛剛問了他們兩個,他們說你肯定知道,你這是要耍我嗎?” 陳一凡苦著臉,這……,我怎麼那麼倒霉,他想不到那兩個混蛋竟然出賣自己,忒不是人。 “我……真的不知道,不如你去問問珠兒,泰山大人出門前,去找過珠兒,真的,我發誓。”陳一凡唯有尋求珠兒的幫助,珠兒啊,不是我想要害你,是我真的無計可施了。 “哦?珠兒這丫頭嗎?你確定嗎?”岳母大人還是不太相信陳一凡這個人,威脅道︰“萬一不是真的,老娘就讓你饑渴半個月。” 目光看向身邊的吃貨,威脅意味很明顯,你是不是確定要那麼做,我可不會和你好好說話哦,到時候,您求我都沒用。 “這……。”陳一凡納悶了,這一招,太毒了。 岳母大人,你不用這樣子吧,咱們能不能好好說話,實在不行,你也不能這麼對待我,饑渴半個月,那不是要我去死嗎。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我了,既然如此,那我暫且相信你一次,記住了,如果你膽敢欺瞞我,等著後悔吧。” 岳母大人放開陳一凡,憤憤離開,去尋找朱珠這個丫頭,陳一凡松了一口氣,終于走了,嚇死我了,不過,他心情就不好。 看著吃貨碩大的眼眸,楚楚可憐,小手指交叉一起,紅通的臉龐,偷偷看了一眼陳一凡,她小聲說道︰“一凡,你真的要饑渴半個月?” 昨晚的事情,大家都食髓知味,陳一凡如此,吃貨也是。 “你娘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希望珠兒那丫頭懂事一點,不然,你……我……可慘了。”陳一凡捂臉,沮喪嘆息。 吃貨手握著陳一凡的手,小眼楮轉動,偷偷在陳一凡耳邊說了一句話,隨後,臉龐通紅,低頭不語,小手指不停攪動。 “你說的是真的?”陳一凡激動捉住吃貨的肩膀,用力搖晃。 吃貨皺眉,可憐看著陳一凡︰“一凡,我痛。” “哦。”陳一凡趕緊放開手,抱歉笑道︰“一時興奮,忘記了,忘記了。” 手又放在上面,輕輕撫摸,溫柔道︰“還痛嗎?” 吃貨紅著臉,搖頭說道︰“不痛。” “你想好了,真的要那個?” “恩。”低頭羞澀。 “那我們現在就去,好不好?” 吃貨頭更加低了,不敢抬頭看陳一凡︰“恩。” 聲若蚊吶,幾乎听不到,陳一凡捉住她的手,用力拉動,吃貨緊跟後面,兩人匆忙朝著房間出發,紫兒好奇看著兩人到底怎麼了? 早上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現在卻這個樣子,姑爺和小姐到底鬧哪樣。 她靠近過去,門戶關閉,無法看透里面,她只能靠在門前,偷听里面的話語。 眉頭變化精彩,時而挑動,時而興奮,時而羞澀,時而呼吸急促。 “嗯?” “啊?” “你輕點,我……那里痛。” “好的,你放心,很快就會舒服了。” 紫兒還在繼續听,耳朵豎起來,一臉認真,她絲毫沒有注意身邊來了一個女人,小姨子朱珠走到紫兒身邊,觸踫紫兒。 紫兒沒有反應,她感到好奇,學著紫兒的樣子,靠近過去听,這一听,紅色頓時爬滿了脖子根,上下左右全是紅色。 呼吸急促,臉頰緋紅,整個人都不好了,顫抖中帶著羞澀,口中時不時發出誘人的聲音,下面的紫兒,這才注意到朱珠來了。 她瞪大眼楮,差點大喊出來,幸虧朱珠捂住她的嘴唇,這才沒有讓里面的人警覺到,紫兒瞪大眼眸,眨動幾下。 “二小姐,你什麼時候來了?” 朱珠比劃一下,輕聲道︰“來了好久了,推你你沒反應,我只好……。” 說到這里,兩女臉色都紅了,低頭羞澀,耳邊傳來一聲聲喘息聲音,時而急促,時而安靜,時而瘋狂,時而又沉默無聲。 “一凡,我好累。” “那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好不好?” “嗯呢。” 兩女听著,腦海中幻想出那個畫面,男上女下,姐姐竟然也如此瘋狂,黃天百日之下,他們竟然白日宣…………。 可兩女沒有離開這里,認真听著,越听,心情越緊張,興奮,她們對視一眼,到了高潮部分,兩女手用力扶住牆壁。 口微微張開,發出讓人羞澀的聲音,她們羞澀之後,對視一眼,紅色更濃。 “二小姐,夫人沒有找你嗎?” 朱珠點點頭,臉色不太好看,想到母親找自己,說的那些話,父親又去瘋狂了,還是偷偷拿錢去,折讓她很生氣,趕緊回來,查了一下賬本,果然少了一些銀子。 氣不過的她,趕緊過來找陳一凡詢問,誰知道,他們正在做床上運動。 “紫兒,姐姐她怎麼會如此迫不及待,今天才是白天,昨晚他們不是……不是……。”手指比劃著,後面的話說不出口。 “還不是老爺他,偷偷拿錢出去玩,害的姑爺和小姐……。”紫兒說了一遍岳母大人說過的話,朱珠臉色變得很精彩,她就納悶了,為何母親會找上自己,感情是陳一凡賣了自己。 她手用力捶打牆壁,這一下,可嚇壞了紫兒,趕緊捉住朱珠的手,手指放在嘴唇上︰“噓噓,二小姐,不能動手,里面……。” 兩人頓時安靜下來,不敢說話,生怕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朱珠蹲下身子,屏住呼吸,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里面,還是外面,都听不到聲音。 床上的陳一凡,裹著被子,下面的赤果果的吃貨,嬌羞的她,拿著被子遮擋住自己的身軀,露出白皙的手臂,嬌羞的臉龐。 陳一凡壓在她身上,下面動作停止,吃貨好久才開口問︰“一凡,你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外面是不是有人。” 陳一凡看了一眼外面,隱約能看到兩道影子,其中一道是紫兒,這個是很正常的,作為通房丫頭,紫兒進來里面都沒問題。 另外一個人會是誰,陳一凡想了一下,就知道了,府上除了朱珠這個丫頭在,還會有誰。 “沒有,是紫兒那個死丫頭。” 吃貨這才松了一口氣,偷偷把身軀從被子里面放出來,白嫩的紅色,從上面看下去,曼妙的身軀,魔鬼般的身材,讓人熱血沸騰。 陳一凡低頭一瞧,下面開始有動作了,直搗黃龍,雙龍出海,捉奶龍爪手,看我如意金箍棒,能長能短,能粗能細,還能堅硬如鐵。 一路上披荊斬棘,路過了泥濘,走過江海,終于找到了桃源深處,看到了人煙,陳一凡渾身顫抖,一場雨水下來,沐浴所有干涸的田地。 “啊啊!” 聲音到此為止,沒有任何動靜,外面偷听的紫兒和朱珠,面色變化,十分精彩,她們對視一眼,雙眸羞澀和興奮。 偷听的興奮感,是其他不能比擬的。 那種感覺,從靈魂深處直到肉體,然後到了肌膚,每一寸肌膚上,都顫抖,開放毛孔。 “二小姐,我們趕緊走吧,等等姑爺和小姐出來了,可就不好了。” 朱珠咬緊嘴唇,看著紫兒,點點頭︰“好吧,我們先撤退。” 偷听的都差不多偷听到了,也滿足了,心情舒暢,看到一向冰冷的姐姐發出羞人的聲音,朱珠不由自主開懷大樂。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忍不住哼出陳一凡的成名曲,蹦蹦跳跳回去自己的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五章談話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王府的早晨,充滿春色。 春天即將過去,夏天的炎熱襲上心頭,陳一凡沒有絲毫炎熱感,張開手臂,迎接新的一天,臉上充滿春光,桃花滿面。 一個晚上,拿下了朱真的一血,真乃興奮的一件事情,至今不能相信,仿佛活在夢幻中。 朱真還沒有起床,羞澀的她,還在房間中整理衣服,頭發,雙眸空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摸著自己的臉蛋,自言自語道︰“昨晚我們真的那個了?” “還是我主動的?” 想起昨晚的事情,朱真心中一頓羞澀,粉紅鋪上臉蛋,爬到了脖子根,還在繼續蔓延,她感受著自己臉上的熾熱氣息,咬了咬嘴唇。 陳一凡迎接陽光,走到了大廳,岳母大人端坐其中,大方高貴,一本正經審量陳一凡,上下看了幾眼,滿意點頭︰“不錯,不錯,不錯。” 連續三個不錯,從岳母大人口中說出來,陳一凡覺得很不對勁,看著岳母大人的笑容,陳一凡渾身一震,下意識退後一步。 岳母大人手指勾了勾,陳一凡遲疑一下,不敢後退,往前面走過去,行禮道︰“岳母大人,您老人家……。” “嘖嘖,一凡啊,昨晚動靜很大哦,本夫人都被吵醒了,整晚上輾轉反側,下一次要注意一點,知道了嗎?” 口吻變了,陳一凡臉忍不住紅了,饒是他臉皮厚,都不能接下來岳母大人的挑逗,岳母大人很開心,陳一凡終于圓了她的心,一開始她還在擔心陳一凡搞不定自己的女兒。 一直拖著,拖著,會變成一場永無止境的奔跑,昨晚,希望的曙光降臨,終于發生了該發生的事情,她很欣慰,這個女婿很懂事。 關鍵的一步走了,抱孫子還遠嗎? 越看,越覺得陳一凡順眼,能賺錢,而且夠無恥,不會被人給吃了,配上自己女兒的性格,最為合適。 “珠兒呢?怎麼不見她?”陳一凡不敢繼續說那個話題,昨晚動靜很大,他知道,可是沒有辦法,誰讓我們的朱真公主殿下那麼瘋狂呢。 一夜瘋狂,全是被逆襲,壓制,最後才翻身當地主,令得陳一凡心稍微安慰些許。 “珠兒這個丫頭,早就出門了,不知道怎麼的,早晨她心神不寧,心事重重,最近珠兒她踫到了什麼人或者事情嗎?”岳母大人感到很奇怪,自己這個女兒,可是很少這樣子。 難道她也戀愛了? 陳一凡眨動眼楮,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最近她都很正常的。” 沒有人過來搭訕,朱珠也沒有出奇的舉動,一切都十分正常,要說不正常,那只能說是岳母大人看錯了。 “是嗎?一凡啊,該不會是你對珠兒動手動腳了吧?” 陳一凡心中一挑,差點跳起來,我去,岳母大人,你慧眼如炬啊,怎麼看出來的,他承認自己沒有露餡,掩飾得非常好。 還是被岳母大人一眼看出來,可他能說嘛?自己和小姨子的曖昧,說出來,不被岳母大人給剪了小弟弟當太監。 “沒有,怎麼可能?我哪有那個膽子。”陳一凡連連擺手,搖頭否認。 岳母大人眯著眼楮,一雙彎彎的睫毛,給陳一凡很大壓力,仿佛不相信陳一凡。 她坐直身軀,手撫摸下巴,另一只手輕輕一點,端起茶杯,細細抿一口,不慌不忙道︰“珠兒這些天只和你一起,其他人,都無法靠近她,她反應不正常,不是你還能是誰?一凡,你可不要想著瞞著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陳一凡臉色大變,趕緊搖頭︰“不可能的事情,岳母大人,你可不能冤枉哦,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岳母大人看著陳一凡,驚慌失措,顯然不像是做了那種事情的人,可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自己女兒無緣無故這樣子,肯定有問題。 “是嗎?” “真的,我發誓。”陳一凡舉起三根手指,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岳母大人遲疑了,看著陳一凡,發愣。 “發誓倒不用,既然不是你,那你得注意一下,我怕珠兒被人騙了,好了,你出去吧。” 陳一凡趕緊退出去,不敢逗留片刻,岳母大人太有威懾力了,說不到幾句話,自己就要投降了,出去外面的陳一凡,還沒有走幾步,被老小子一把拉過去。 兩人來到偏僻的地方,老小子小心翼翼查看周圍,沒有丫鬟和家丁之後,他松了一口氣,拍拍胸口,抬頭看陳一凡,微笑搓手。 “小子,有空不?” 陳一凡直接搖頭,想也不想︰“沒有。” 老小子搭手陳一凡的的肩膀,嘖嘖發笑︰“嘻嘻,小子,昨晚動靜很大嗎?來了幾次?” 陳一凡感覺肩膀上的那只手力量逐漸增加,都快要捏碎骨骼,陳一凡扭動肩膀,躲開他的手,嬉笑道︰“也不是多少次,一夜七次郎而已。” 怎麼看,都像是自豪的男子,一夜七次,每個男人的夢想。 老小子臉色一僵,雙眸冰冷看著陳一凡,手再次搭上來,更加用力︰“小子,听說你和珠兒勾搭上了,是不是?” 言語中的憤怒,怨恨,陳一凡都能听出濃烈的惡意,趕緊搖頭︰“哪有,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你不是?”老小子譏諷笑道︰“陳一凡,你別給我打馬虎眼,自從你和珠兒一起回來之後,珠兒整天魂不守舍,說,是不是你小子對她做了什麼?” 一個女兒被禍害了,他可不想第二個女兒被禍害了。 “我說泰山大人,珠兒是什麼人,你不了解嗎?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想要欺負,也得我有這個實力才行啊,你看我這樣子,能欺負她嗎?” 我小胳膊小腿,哪敢欺負她,她還有你們這群護短的長輩,給陳一凡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那麼做。 老小子顯然不相信陳一凡,可他只是撇撇嘴︰“算了,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真兒那邊,她要是知道了,你小子,以後別想下床。” 說起朱真,要是在被她知道,陳一凡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絕對不能讓她發現,否則自己真的完蛋了。 老小子又道︰“最近你最好不要和那些人有過多聯系,否則,你會後悔的。” “這種事情不是我說了算,我不找他們,他們就會找上我來,我又躲不過去,你說我該如何做?” “還能怎麼做,待在府上唄,讓你在府上待一兩個月,他們的博弈自然結束了,哪怕你等不到那個時候,最後的幾天,你也要待在府上,最好哪里都不要出去。” 老小子改變口風,一個月不行,這幾天總得待在家里吧,第二天過去了,第三天來臨,還剩下四天,所有的事情都進入了最後的白熱化,就看誰能更勝一籌。 皇子們的博弈,誰最先出局,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老小子心中有了大概,陳一凡也如此,靠在牆壁上,兩人坐下來。 “你說誰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老小子裝作深奧道︰“你不是都有想法了嗎?二皇子朱友建,三皇子朱友土,四皇子朱友禎,五皇子朱友雍,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要說誰最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我看好朱友禎。” “哦?為何這麼說?” 老小子瞥了陳一凡一眼,不緊不慢道︰“老四最為狠辣,手段狠毒,對自己兄弟,宛如敵人,很得我皇兄真傳,其他幾個,缺點太大,不堪重用。” “我倒是和你不一樣,我看好朱友土,朱友建這個人,心機太重,能力不足,朱友禎,心太狠,不適合當一名皇帝,而朱友雍,無才無德,幾個皇子,我比較看好朱友土。” 兩人沒有絲毫隱瞞,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稱呼也是直接喊出名字,沒有絲毫尊敬之心,老小子眯著眼楮,注視陳一凡。 “老四嗎?他不錯,只是他性格太弱了,婦人之仁,換做皇兄還在,或許還有機會,現在,他不行。” 一個皇子,不夠狠辣,是很難登上那個位置,特別是這種時候。 “他確實軟弱了點,可你不要小看他,老四朱友土,看著軟弱,實際上,他心也挺狠的。”陳一凡不由得想起了靈州的朱友土,那麼可愛,那麼讓人想要笑。 朱友禎,這個人過于狠辣,對大梁也好,對自己也罷,都不是好的選擇。 “你想好了?” 陳一凡搖搖頭︰“還沒有,按你所說的,這可是關系到性命的事情,不能隨便動手,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會動手的。” “你能這樣想,我很滿意,大梁老家伙很多,他們沒有動手,你最好不要出手,否則,很容易被算計。” “我懂,像你一樣的人有很多,都在等候著,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出手。”陳一凡笑著回答,很多老家伙都保持著中立,不到分勝負那一刻,不會出手。 他們不能輸,也輸不起,越是關鍵時候,想得越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六章扯淡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小姐,你還在看陳公子的詩詞嗎?” 妙妙靠上去小姐的肩膀,呼吸著秀發傳來的香味,她調笑道。 她這一動作,嚇壞了正在出神的柳若白,趕緊收起來手中的書信,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如果陳一凡在這里,一定會發現上面都是自己寫過的詩詞。 《擬古決絕詞》《蝶戀花》《桃花庵歌》還有一副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下聯至今沒有人對得出來,洛都的士子們,最近都沒有心思想,心思全被朝廷大事給吸引了。 來花月樓的士子們,說的都是一個話題,誰會是下位皇帝,比如看好四皇子的人,會在大肆宣傳,四皇子如何英明神武,如何帶領帝國走向繁華。 還有說三皇子,二皇子,五皇子等等,對于死去六皇子,七皇子,還有離開洛都的大皇子,無人問津,洛都便是如此,一旦過去的事情,他們頂多記住,卻不會再提起。 “小姐,現在人們都不再看這個了,詩詞是小道,國家大事才是最重要的,陳公子的詩詞冠絕眾人,可小姐你也不用從早上看到現在吧?” 柳若白被說的臉蛋紅撲撲的,不敢抬頭看,手用力揉著紙團,睫毛彎彎,可愛極了。 “小姐,你在听奴婢說話嗎?奴婢說,你要是想陳公子,可以去找他啊,他不是在鎮西王府嗎?要麼去明月樓也行啊,小姐,小姐。” 妙妙推了幾下小姐,發現小姐還在思考,犯傻,伸手晃動,不停在柳若白面前來回晃動,柳若白一動不動。 “小姐,小姐,陳公子來了。” “陳公子來了?哪里?在哪里?妙妙,你看看我這樣子可以嗎?要不要換一套衣服。”柳若白站起來,看到妙妙這個丫頭臉上的戲謔,頓時知道怎麼回事。 鬧了一個大紅臉,羞澀低頭,妙妙打趣道︰“小姐,你被陳公子給迷倒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家小姐徹底墮落了。” 陷入愛河的女子,是不可理喻的。 妙妙看著自家小姐犯傻的樣子,搖搖頭︰“小姐,你在這里想是沒用的,何不如主動出擊,我想陳公子今天應該還會出來,我們要不去一趟明月樓?” 柳若白低頭思考︰“可……他的夫人會不會?” 妙妙無奈搖頭︰“小姐,你就是這一點不好,洛都的大官,士子,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陳公子文采出眾,多娶一個,也不算什麼。” “小姐你要是實在無法去,奴婢幫你約陳公子。” 柳若白還是覺得不好,搖晃頭顱︰“這樣不好吧,陳公子畢竟是……,我……。” 歌女,花月樓的藝人,這是說的好听一點的稱呼,不好听的話,就是妓女,賣藝不賣身,在洛都,是無法讓人相信的。 一入這行,心酸何其多,有多少苦澀都是自己在扛著,誰能傾述。 “小姐,哎。”妙妙也說不下去,身份,這個時代,講究身份,她們終究不是自由身,身不由己啊。 遠方的嘆息,來的那麼不及時。 陳一凡坐在家中,無法出門,朱真呆了很久房間,終于是出門了,今天的她不是吃貨,而是朱真,我們的金華公主。 她坐在陳一凡對面,冰冷的臉上出現羞澀的紅色,微微發紅,這和平時的她不一樣,多了一絲人性的色彩。 低頭揉動手指,十指緊扣,很是擔心,陳一凡看著她,很想要笑,想不到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朱真,也會有害羞一天,不得了了。 陳一凡決定打破僵局,男人嘛,這個時候,肯定要主動一點。 “昨晚怎麼回事?我喝醉了嗎?” 開口的不是陳一凡,而是朱真,這令的陳一凡很不爽,我是男人,我都準備開口,你為何要搶我風頭,早不說,晚不說,我都開始說了,你再開口,是不是在玩我。 陳一凡平復心情,壓下心中的不爽,眨動眼楮,迷糊說道︰“昨晚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打算裝糊涂的陳一凡,打死不承認昨晚的事情,瞪著大眼楮,看著眼前的朱真,朱真緋紅的臉上出現一絲寒霜,盯著陳一凡。 那眼神,直讓陳一凡心中發抖,毛孔凝縮,周圍的溫度,剎那間,下降了十度不止。 “你再說一遍!” 朱真霸氣看著陳一凡,冷冷話語從她口中說出來,陳一凡啊哈一笑︰“今天太陽真大,你看這陽光,夠毒辣,我們回房間慢慢說吧。” 朱真沒有動,冷冷注視陳一凡,仿佛陳一凡不說出三六九來,她是不打算放過陳一凡,陳一凡看著她,也不好意思說出來,昨晚的事情,他可是享受到了“溫柔”。 總不能說自己被逆襲了吧,別人家的媳婦都是听話的,躺在下面,而自己的,則是坐在上面,女王性格顯露無疑。 “咳咳,那個……那個……你當真要我說出來?” 這下子輪到朱真不好意思了,扭捏搖頭︰“算了,還是不要說了。” 氣氛再度尷尬,兩人不說話,一人低頭,一人看著另一人,陳一凡端著頭顱,認真觀察朱真,還真不說,朱真也有她的美麗。 高傲,大氣,高高在上,看誰都是那一副冰冷模樣,讓人很容易生出征服之心。 想起昨晚那個女人,和現在這個女人聯系起來,陳一凡忍不住露出淫蕩猥瑣的笑容,越看越想要笑,越笑越是猥瑣。 朱真忍不住了,抬頭冷哼一聲︰“哼。” 陳一凡摸摸鼻子,不以為然道︰“我可要好好給你說說,昨晚……。” 陳一凡一開口,朱真手拍過來,堵住陳一凡的嘴唇,冷冷說道︰“不準說。” “好,好,不說就不說,這可是你說的,等一下別後悔,話說昨晚,你真的很厲害。”陳一凡心中笑容更濃,厲害,那是無法形容朱真的厲害,彪悍二字才是她的詮釋。 朱真臉色更加紅,顯然她也想起來昨晚的片段,做出哪些個羞澀的動作,下面還隱隱作痛,朱真瞪了一眼陳一凡。 坐下來,喝下一口茶水︰“以後不準進入我的房間。” “恩。”陳一凡乖巧點頭,心中卻在冷笑,你覺得可能嗎? “你如果不怕死,可以試一下。” 陳一凡縮縮頭顱,這個女人,過河拆橋,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其他人,你這是霸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紫兒站在身後,憋得很辛苦,笑臉紅撲撲,宛如熟透的隻果,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她最為開心看到這一幕,小姐一直在警告,可是姑爺是不會听的。 姑爺什麼性格,她知道,無恥的人,是從來不講究矜持,禮儀的。 對別人有用的一套話,在姑爺這里,完全沒有作用。 她安靜看著,享受這種美好,沒有算計,沒有辛苦,沒有彼此利益牽涉,只有最為溫情的一部分。 斗斗嘴,聊聊天,說出彼此的內心,她看著小姐,小姐真好,找到了好的歸宿。 “丫頭,你笑什麼,信不信姑爺我賣了你。” “姑爺。”紫兒嬌嗲嗲喊了一聲,陳一凡渾身打了一個機靈,這個丫頭,太會引誘人了,幸虧我昨晚瀉火了,否則,說不定直接撲上去。 壓下欲望,陳一凡瞪了她一眼︰“還笑,你這丫頭,是不是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敢笑你家姑爺,不想活了是嗎? 朱真平淡說道︰“紫兒是我的丫鬟,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作數,該干嘛干嘛去。” 紫兒很開心,不停對著陳一凡擠眼,似乎在炫耀,看到沒有,小姐罩著我,你能拿我怎麼辦。 陳一凡氣不過來了,站起來,追著紫兒,紫兒肯定跑啦,跑了兩圈,然後站在朱真身後,撒嬌道︰“小姐,姑爺欺負奴婢。” 朱真一把站起來,擋在陳一凡面前,沒好氣道︰“行了,別鬧了,都多大了,還和紫兒這丫頭玩鬧。” 這話一說,不但陳一凡不爽,紫兒也不爽,挺起胸脯,認真說道︰“小姐,奴婢不小了。” 朱真瞥了她的胸脯一眼,暗暗道︰“是不小了,該嫁人了。” 這一句話一出,紫兒頓時點點頭︰“小姐,奴婢還小,你們繼續,繼續,奴婢先走。” 紫兒迫不及待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小姐和姑爺,她都得罪不起,兩個人分分鐘會賣了自己,為了小命著想,還是趕緊撤退。 陳一凡摸著下巴,微微作笑︰“還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在嚇唬她嗎?” “我這是調教,和你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說的你好像多麼高尚似得。”陳一凡肯定不樂意了,就你高尚,我低俗。 “能一樣嗎?我是為了她好,你是為了自己好,紫兒這丫頭,打小跟著我,你最好不要欺負她,還有珠兒也是,你看著自己一點,我可不想到時候,讓自己守寡。”朱真說了一句話,陳一凡不敢頂回去。 立刻低頭,轉動眼楮,不斷思考對策,朱真拋下一句話,回去房間,昨晚的事情,兩人不再仔細訴說,似乎彼此都選擇忘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七章算計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漆黑中,燭光閃爍,斑駁的影子,隨著寒風吹動,窗口擺動的樹枝,時不時深入黑夜。 燭光下,影子不斷,朱友禎坐在椅子上,手拖著茶杯,安靜喝下一口,他身邊恭候著一名男子,男子恭敬站著,不敢有絲毫放肆。 茶杯放下,男子抬起頭,拱手道︰“殿下,事情都準備妥當,只需要殿下一句話,便能除去他。” 朱友禎蓋上蓋子,熱氣被封鎖在茶杯里面,他挽起衣袖,對著身前的男子點點頭︰“事情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動手吧,以免夜長夢多。” “殿下,當真要動手,如今情況不明,其他幾位皇子,都在覬覦那個位置,萬一我們失手被發現,後果……。” 朱友禎眯了眯眼楮,淡淡看著眼前的男子︰“司馬壹,本皇子都不怕,你怕什麼,事情泄露也罷,不泄露也罷,只要他死了,我們還會怕誰?” 頓了頓,他又道︰“你覺得那些不長眼的人,會為了一個死人得罪我們嗎?他們不可能那麼做,萬一本皇子登上那個位置,死的人一定是他們。” 司馬壹臉色變換,這些他都想到了,他是怕……。 “殿下,三皇子不好對付,還有二皇子,也不是小角色,我們還是再等等,只需要過個兩天,他們肯定忍不住動手,到時候,我們便能坐收漁翁之利,何樂而不為?” 蚌鷸相爭,漁翁得利。 當一個漁翁,可以免除不少風險,為何一定要冒險呢? “他們肯定也這麼想,所以本皇子選擇此刻動手,給他們一個驚喜,只要你們動手利落點,沒有人會發現我們,到時候,效果比現在好。” 朱友禎雙眼放亮,盯著燭光,熠熠生輝。 司馬壹轉動眼眸,眉頭散開,纏繞眉心的愁緒,此刻也隨之消散︰“殿下的意思是讓他們互相猜疑,狗咬狗?” 朱友禎沒有說話,淡淡點頭,他站起來,來到司馬壹身邊︰“你只需要照做就是,還有老三那個幫手,你看情況除掉他,殺了我的人,怎麼還能安然無恙,哪怕皇叔護著他,也不能。” 司馬壹臉色終于變了,試探道︰“殿下,這個不用急吧,萬一狗急跳牆,對我們不利。” “不利,只要我坐上那個位置,誰還能拿我怎麼樣?即便是皇叔,也奈何不了我。” “殿下,您可要三思。” 朱友禎擺擺手︰“行了,別說了,本皇子要的是結果。” 司馬壹遲疑很久,轉身離去,無法勸住,他出去之後,揮揮手,身邊出現一群黑衣人,黑衣人行禮︰“大人,有何吩咐。” “他,你們知道嗎?” 黑衣人面無表情點頭,司馬壹面色冰冷道︰“殺了他,記住,手段干淨些。” “是。”黑衣人消失黑夜中,仿佛不曾出現過。 黑夜之中,顯得寂寞蕭瑟。 陳一凡坐在府上,看著夜色下的天空,獨自一人,拿著一壺酒,坐在庭院中,即將進入夏天的天空,充滿了星星,漫天星輝,熠熠生輝。 伴隨著月亮,銀河還在閃爍,陳一凡喝下一口酒,酒水入口,熱量上升,寒冷減去不少,陳一凡對著身後道︰“出來吧。” 身後走出來兩個人,李大棒和龍根碩這兩個逗逼,聞著酒香味而來,他們坐在陳一凡面前,搓手微笑︰“老大,這酒……。” 意圖十分明顯,陳一凡瞄了他們一眼,听不出情緒道︰“你們兩個死哪里去了,最近一段都沒有看到過你們兩個,現在有任務,需要你們走一趟。” 李大棒和龍根碩對視一眼,苦澀點頭︰“少爺,老大,公子,你不會讓我們去殺人放火吧?” “哦,你們這都能猜出來,不錯哦,有出息了哦。” 兩人臉色更臭了,挪動身子,想要逃跑,陳一凡一把捉住兩人︰“你們想要去哪里?天黑了,冷了,不喝口酒暖暖身子嗎?” 酒水有了,你需要傾訴嗎? 兩人顯然不用,回頭僵硬笑道︰“少爺,你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喝你的酒,我們呢也要回去睡覺了,天氣愣了,少爺你要保重身子。” 陳一凡眯著眼楮發笑︰“今天你們兩個別想跑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我要看看你們還有沒有涌出,若是沒有,那我也只能不要你們了。” 不要你們,四個字,宛如死刑一樣,判處兩人死亡,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恐懼,少爺這是在考驗我們的能力,要是做不好,他說不定會殺了自己兩個。 對于陳一凡的話,他們從來不會懷疑,說不要他們,就肯定會動手殺了他們。 “少爺,殺幾個人?” “不多,也就十來個人,他們都在外面等著你們,酒水冷了,我暖和一下,你們請便。”陳一凡在溫酒,濃香洋溢,龍根碩和李大棒冷眼看著外面,目光變得寒冷無情。 拖著武器,沖出外面,而陳一凡還在繼續溫酒,笑容不減。 兩人出去了很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兩刻鐘,陳一凡慢慢看著火焰,酒水溫熱了,倒下一杯,喝上一口,渾身都暖和了。 酒水足了,而人呢。 兩人一身鮮血回來,衣服上面沾染了不少鮮血,都是敵人的鮮血,他們身上也有不少傷痕,看樣子,戰斗十分激烈。 兩人疲憊坐下來,不顧身上的傷口,大大咧咧露出大白牙︰“少爺,一個不漏,全部死了,給口酒喝唄。” 陳一凡不吝嗇,一人倒了一杯酒,然後放下酒壺,笑道︰“天色涼了,還有人沒有回家,索性不用回去了,你們說是嗎?” “少爺,你忒不地道,明明你可以殺了他們,為何要我們辛苦勞累,你看,差點我們就回不來了,不過,少爺,這些人膽子真夠大的,就這麼幾個人,就想要殺你,不自量力。” 連他們都殺不死,還想要殺死妖孽一樣的陳一凡,那不是在做夢嗎? 突破之前的陳一凡都可以虐待兩人,現在的陳一凡,分分鐘讓兩人死去,哪怕兩人一直在修煉,每天都在進步,可他們的進步,在陳一凡眼中,是微不足道。 一流高手,整個大梁也就幾個人,想要殺死他們,除非觸動軍隊,否則,一切免談。 “你們兩個,最近憊懶,適當運動,也是不錯的。”陳一凡一邊喝酒,一邊微微發笑,風中帶著冷意,冷了肌膚,寒了血液。 兩人喝下一口酒,溫暖身子,放下武器,嬉笑道︰“少爺,這是在他們身上發現的,你看看到底是誰不長眼,敢對少爺您出手。” 一張紙,上面什麼字都沒有,只有一幅圖畫,畫著陳一凡大概的模樣,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有用的東西。 陳一凡把紙條放進火焰中焚燒,紙張很快燒成灰燼,散落一地,陳一凡烘熱手心,火焰奕奕,紅光不斷,閃爍三人臉上。 鮮血的紅艷,再火焰下,十分妖冶。 “少爺,可看出是誰對你不利?” “你們不是都已經想到沒有了嗎?一張紙能看出什麼,你們要是看出什麼來,記得告訴我一聲。” 李大棒和龍根碩搖搖頭,少爺又在說這種話,以少爺的性格,肯定猜到了是誰的人,一張紙,哪怕沒有紙,他都能知道是誰。 兩人可不會傻乎乎相信陳一凡的話,吃過陳一凡虧的人,都知道,眼前這個人,很無恥,不能相信。 “少爺,這麼晚了還在外面,不會是朱真小姐不給你進房間吧?”龍根碩想了想,湊過去,小聲詢問。 李大棒來了興趣,興奮看著陳一凡,那目光,甚是奇怪,讓陳一凡十分不爽,搖頭強硬道︰“怎麼可能的事情,我是誰,豈會被人趕出來。” 越是這麼說,越代表陳一凡底氣不足,兩人明白了,恍然大悟道︰“我們懂得,懂得,少爺你自己繼續,我們先走了。” 從老小子身上,他們知道了,鎮西王府的女人,都不是他們能對付,上有鎮西王夫人鎮壓著,下有朱真小姐鎮壓著,還有朱珠姑娘,每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陳一凡可怕,可她們更加可怕,甚至是恐怖。 “喂,你們等等,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看著兩人走遠,陳一凡無語,這下子,真的是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本來想要裝裝逼,學學關公溫酒斬華雄,自己溫酒殺人,那逼格,杠杠的。 現在好了,被人誤會了,以為自己是被趕出來,成為無家可歸的孩子,可憐兮兮的。 “唉!” 夜色下,火焰焚燒,酒香濃郁,陳一凡沒了心情,空氣中還彌漫出一股血紅色的氣味,漆黑中,陳一凡听到有人收拾的聲音,轉身看向了房間。 燈火閃爍,他肯了很久,起身走過去,打開門,沒有鎖門,進去里面,偷偷關門,然後來到床上,看到那個美人兒,他舔舔嘴唇。 “嘻嘻,真兒我來了。” 餓狼撲上去,引起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運動,這一場運動,關系著人類的繁衍,薪火的傳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八章朱友雍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四天,清晨。 鳥語花香沒有,迷霧還沒有散去,依舊在天空拖延著時間,仿佛陽光無法驅散它們。 懶惰的人們還在睡懶覺,而努力的百姓,早已經走在了工作的路上,面朝黃土背朝天,足下泥土水流潺潺,冰冷並沒有讓他們感到退縮。 陳一凡站在庭院中,手持斬頭刀,每天必做的事情,清晨鍛煉,呼吸清晨的朝陽氣息,感受著最早一股紫氣,深入丹田,舞動身姿。 虎虎生風,時而如猛虎出閘,虎目凶猛,腳下步伐扭動,左右分開,看似滑稽的動作,給人帶來濃烈的窒息感,一刀下去,風聲呼嘯。 刀刀落地,地面冒出一陣陣狂風,吹落身邊的樹葉,樹葉飄零,草木紛飛,陳一凡動作沒有停下來,繼續舞動,一步一動,斬頭刀厚實凌厲。 每一個動作,經過精細琢磨,陳一凡砍頭動作熟練于心,完全沒有必要記住招式,身體自然而然施展出來,步伐跟著舞動。 深入骨髓的招式,無法忘懷,陳一凡收起斬頭刀,氣勢收斂,變成那一個痞子,虎虎生風沒有,威嚴消散,宛如鄰家大叔。 他坐在地面上,靠著椅子,斬頭刀放在身邊,汗水從額頭上滴落地面,潤濕衣服,他摸摸額頭,不讓汗水滴落眼楮。 “好舒服。” 每天鍛煉,辛苦之後,是舒服感,身體得到滿足,陳一凡很喜歡這種生活,沒事鍛煉,有事撩妹子。 剛剛坐下來,身邊走來朱真,拿著一杯水,遞給陳一凡,陳一凡不客氣,大口喝下去,笑眯眯道︰“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間,她一般沒有醒來,今日早了一點,不像是以前的她。 朱真接過來杯子,又倒了一杯,陳一凡沒有遲疑,喝下去,緩解喉嚨的干涸。 “你醒來的時候我就醒來了,在房間沒事情做,就來看看你。” 她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坐在地面的陳一凡,展露出她冷漠的一張臉,陽光映照她的臉龐,看不起息怒。 “紫兒那丫頭呢?沒有跟在你身邊,難道她還沒有醒來?” “沒有,那個丫頭去廚房準備吃食,哪像你那麼懶,都不知道幫忙一下。”朱真嗔怒道。 陳一凡笑而不語,朱真這個模樣太可愛了,嗔怒,這個女人也會嗔怒,表情很好看,多做一些這樣的表情就對了,整天冰著臉,好像誰欠了她幾百兩銀子似得。 “那丫頭那麼乖,平時可是什麼都不願意做,今天發什麼神經了?” 這話一出,朱真瞥了陳一凡一眼,略有不滿道︰“還不是為了某個人,紫兒這丫頭昨晚沒睡好,早晨又要準備吃食,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說完,臉上爬上來一絲緋紅,昨晚的事情,兩人都很在意,沒想到她會直接說出來,陳一凡愣了一下,好笑看著她。 原來這個女人也有可愛的時候。 昨晚到底是誰更加瘋狂,陳一凡只能說不知道,反正不是他自己。 清晨起來,腰還有點痛呢,昨晚過于瘋狂,還好的是陳一凡身體強悍,能夠忍受,換做另外一個人,可能早就廢了。 “怪我咯,昨晚誰那麼瘋狂,不停要。” 朱真手放在陳一凡耳朵上,輕輕揉動,不知道怎麼的,陳一凡感覺渾身冰冷冰冷,無法控制身軀,立刻改口︰“珠兒這丫頭呢?這兩天都看不到她,她去哪里瘋狂了?” 話題岔開,朱真瞄了他一眼,冷哼道︰“珠兒老早出門,去明月樓查看賬本,她不在明月樓,總覺得心里不安,可不像某些人,心安理得。” 陳一凡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大笑道︰“哈哈,珠兒真乖,真兒你呢,不想出去玩?” 朱真連忙搖頭,神色迷惘,看著外面,喃喃自語︰“這個時候,我不能出去,你也不能,哪怕別人對你動手,你也要忍著。” “我知道你很著急,很擔心,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我們不能動手,你我身後有家庭,有家人,不能沖動,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們輸不起。” “父親如此,母親也如此,珠兒什麼都不懂,就讓她出去,那些人也不想讓珠兒參合,水髒了,需要有人清理,不管是你,還是我,最後不要當這個人。” 陳一凡點點頭,其中意思他明白,不能沖動,不能任性。 “我省的,就是怕那些人會不擇手段。”陳一凡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搖頭︰“第四天了,有的人開始等不及了,總會有人先出局,會是誰呢?” 朱真臉色暗淡,不在說話,雙眸凝縮,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陳一凡,這讓陳一凡十分奇怪,她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琢磨很久,陳一凡弱弱試探︰“出事了?” 朱真點點頭,陰沉道︰“朱友雍死了,死在自家中,死因不明,大城寺沒有給出一套說法,上面也沒有人繼續詢問這件事情。” “什麼時候死的?”這下子輪到陳一凡懵了,這麼快,那些人動作真快,眨眼間除去一個人。 “昨晚三更,那些人來這里的時候,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有用的證據。” 陳一凡摸著下巴,事情有趣了,朱友雍死了,還剩下三個人,二皇子朱友建,三皇子朱友土,四皇子朱友禎,誰會是凶手呢? 毫無疑問,凶手肯定是其中一個人,陳一凡撇除了朱友土,在朱友建和朱友禎之間猶豫很久,下不了決心,誰最有可能動手。 “可知道是誰動的手?” 朱真扭動腦袋︰“不清楚,大城寺的人不打算去查,給出原因就是猝死家中,朝中大臣也開始了重新站位,沒有人管誰是凶手。” 皇帝死了,朱友雍死了,第三個死去的皇子,繼老六,老七之後,老五也死了,剩下的幾個人,實力最強的人是朱友禎。 很多朝中大臣選擇站在他的背後,也有少部分站在其他兩位皇子身後,至于朱友雍的死,沒有人願意提起,更沒有人願意去查。 一旦去查,得罪的可不僅僅是一個皇子,很可能是三個皇子,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都不會做,包龍于如此,楊永如此,馮志更加不會去做這種愚蠢事情。 朝堂中一片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陳一凡深深呼出一口氣,昨晚自己這邊,很可能只是順便,他心中有了目標人選,看著朱真︰“你覺得會是誰呢?” 朱真沒有說話,凝視陳一凡,嘴唇蠕動,說出了一個字,手指微微擺動,不難發現,四根手指豎起來。 陳一凡露出笑容,伸手撫摸朱真的臉頰,朱真眉頭皺了一下,沒有後退,任由陳一凡撫摸臉頰︰“你說我們該如何做?是出手,還是不管不問。” “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去管,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便好,他們動了一次手,我想不會再動手。”朱真眉頭冰冷,殺機呈現。 敢動她的人,哪怕是皇兄,她也不能放過。 陳一凡忍不住微笑,手用力捏住她的臉龐,微微開口︰“女人還是可愛一點好,不要弄得殺氣重,會不討人喜歡,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事情,真要出事了,也不用你出手,真當我陳一凡是好欺負不成?” 隨後,陳一凡殺機顯露︰“真要惹急我,我讓他們全部都死在洛都。” 朱真詫異看著這個男人,她不懷疑他說的話,心中一頓溫暖,有個肩膀依靠,安全多了。 她微微靠過去,頭顱掛在陳一凡肩膀上,露出一絲微笑,陳一凡手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面對前方的朝陽。 朱友雍死了,死在王府內。 這個消息,不可謂不大,一下子,讓珍貴妃動亂陣腳,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怒火焚燒,盯著前來報信的宮女。 目光凌厲,足以殺死每一個人,她正襟危坐︰“雍兒死了?” 宮女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只能不停點頭。 “雍兒真的死了?” 不相信,她的兒子死了,唯一的依靠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珍貴妃身子一軟,無力感涌上心頭,她倒在床上,手苦苦支撐身軀,宮女見狀,擔心道︰“娘娘,你……。” “雍兒死了,雍兒死了,雍兒死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死,那些人怎麼會那麼狠心,那是他們的兄弟,血脈相連,怎麼能這麼狠心。” “雍兒,我的雍兒……啊!” 哀嚎聲,哭泣聲,悲鳴聲,傳遍了宮殿內外,宮女跪拜下去,不敢看娘娘,珍貴妃哭泣好一段時間,眼神凌厲盯著宮女︰“說,是誰殺死了我的雍兒。” “奴……奴婢不……不知道!”宮女低頭回答。 “不知道,哼,我看你是不想告訴本宮吧,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砍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宮女被拖出去,無論怎麼哭喊,珍貴妃依舊冰冷看著。 “雍兒,你放心,娘不會讓你白死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一十九章老四登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清晨過後,陽光灑落屋面。 別樣的一天,有著別樣的心情,珍貴妃還在思量著報復,其他貴妃都在思考著如何爭奪權力,我們的陳一凡卻在愜意躺在庭院陰暗處,躺在大椅子上面,微微閉上雙眸。 進入一天的午休時間,疲倦總是不經意來臨,他剛剛眯上眼楮,身後走來一道身軀,紫兒好奇眨動雙眸,看著沉睡中的姑爺。 小嘴裂開笑容,蹲下身子,找到一根小草,放到陳一凡鼻孔處,忍住笑容,輕輕擺動,扣入陳一凡的鼻孔中,瘙癢傳來,陳一凡轉動身子。 手放在鼻子上扣了扣,很快又陷入沉睡,紫兒臉上笑容更甚,手中的小草再次惡作劇,深入鼻孔里面,胡亂撩動。 陳一凡忍不住了,張口打了一個噴嚏︰“阿秋。” 鼻水都差點噴出來,他張開眼楮,看到了紫兒笑容綻放那一刻,手中的小草不停擺動,一副我很開心的模樣。 陳一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小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豈有此理,陳一凡一手撈住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摟在懷里,紫兒掙扎幾次,無法掙脫。 最後只能乖巧躺在陳一凡的懷里,乖巧得像是小貓咪,趴在陳一凡胸口上,椅子搖晃,發出吱呀聲音,仿佛隨時都支撐不住。 兩人曖昧的姿勢,女上男下,那個位置正好對著,沒有衣物的阻隔,兩人說不定直接動手,陳一凡低頭看著害羞得臉紅的紫兒。 “紫兒,還要胡鬧嗎?” 紫兒搖搖頭路,羞紅的笑臉,不斷看向周圍,發現沒有人之後,才松了一口氣,這種情況,萬一被看到,跳進黃河都說不清楚。 陳一凡豈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臀部,滑嫩動人,忍不住再摸了一下,和真兒有的一拼。 “姑爺,不要。” 輕嚀的聲音從紫兒口中發出來,欲火頓時起來,陳一凡嬉笑︰“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誰讓你逗弄你家姑爺,不給你一點教訓,以後還得了了。” 紫兒扭動身子,還是無法掙脫,小眼楮淚汪汪看著陳一凡,雙手擺出乞求的姿勢︰“姑爺,奴婢知道錯了,放了奴婢好不好,萬一小姐看到了,會打死奴婢的。” “你怕什麼,你家小姐才不舍得打你呢,小妮子越來越懂得耍心機了,在姑爺面前,裝什麼可憐,收起你這一套。” 陳一凡可不吃她這一套,紫兒這丫頭,最調皮了,每次都會用各種理由逃脫,手放在臀部上揉來揉去,紫兒時不時發出輕嚀聲音。 羞人的聲音發出來,紫兒自己都害怕了,羞紅著臉,呼吸急促。 陳一凡手上動作更大,可不能讓這丫頭逃走,下一次還來逗弄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要憋著。 雙手抱著紫兒,上下擺動,紫兒臉上更加羞紅,感受到下面那一根火熱的棍子,身子軟下來,偷看過小姐和姑爺的她,早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身為丫鬟,對于這些事情,也是非常熟悉,她不敢動,生怕惹得姑爺不開心。 可她又很擔心,偷情的感覺,讓她渾身繃緊,無法放松。 “姑爺,放過奴婢吧。” “這不可能,除非你家小姐來了,不然,沒得商量。” 紫兒頓時焉了,淚汪汪的雙眸,企圖軟化陳一凡的心,誰知道陳一凡不看她,手上動作不停動來動去,弄得紫兒喘息急促,無法正常說話。 正在陳一凡開心的那一刻,一道咳嗽聲響起,兩人頓時不敢動了。 “咳咳。” 紫兒抬頭一看,臉更加紅了,頓時把頭埋在陳一凡的懷中,不敢看眼前的人,陳一凡感到了異樣,回頭一看,擺出笑臉。 “珠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說一聲呢?” 朱珠臉色變黑了,自己站在這里很久了,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仿佛自己是透明一樣。 兩人肆無忌憚做著羞恥的事情,你看,那咸豬手還在撫摸紫兒的屁股,朱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掰開陳一凡的手,狠狠道︰“還不快點下來,是不是要我幫你。” 紫兒趕緊從陳一凡身上下來,衣服上面多出了一點潤濕,紫兒不敢看朱珠,低頭趕緊溜走,陳一凡坐直身子,感受著身上傳來的舒服感。 紫兒走了,自己沒得調戲小丫頭了,手指點在椅子上,他笑吟吟道︰“珠兒,誰招惹你了,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朱珠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陳一凡不敢開口,朱珠靠近陳一凡,雙手捏在陳一凡肩膀上,用力陷入,陳一凡感到疼痛,忍不住皺眉。 “陳一凡,你是不是想要吃了紫兒那丫頭?” “沒有,沒有的事情,是紫兒這丫頭沒大沒小,我打算教訓一下她而已,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朱珠顯然不相信,眉頭一挑道︰“哦,是嗎?要不要我告訴姐姐,說你調戲她的奴婢,看姐姐怎麼收拾你。” 陳一凡知道,朱珠口中永遠是那一套,不是拿出姐姐,就是拿出父母親,每一個都能鎮壓住他,陳一凡十分郁悶。 “啊哈,珠兒,這點小事情沒必要勞煩你姐姐,說吧,這一次有什麼事情?” 朱珠手放開,輕輕揉動︰“陳一凡,你陪我去皇宮一趟唄,如何?” “為什麼?” “不要問為什麼,一句話,你去不去?” 陳一凡低頭,這個時候去皇宮,肯定有事,朱真讓自己盡量少出門,去皇宮是大事情,自己……。 “這個得要商量商量,你和岳母大人說過沒有?” 朱珠頓時變了臉色,生氣道︰“陳一凡,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告訴母親和姐姐,說你欺負人家。” 朱珠手按在陳一凡的脖子上,嬌滴滴道︰“如果你陪人家去皇宮,大大有賞,你不是喜歡看美女嗎?皇宮內什麼都不多,就是美女多。” “可你姐姐那邊?”陳一凡很遲疑。 “姐姐那邊沒問題,只要你陪我去,姐姐不會說什麼。”朱珠很堅定說道。 “那……。” “就這麼說好了,你等等,陪我去一趟,不要想著耍小主意,你要是不去,我讓你好看。”說完,彎下身子,輕輕在陳一凡嘴唇上一點,然後害羞離開。 看著小姨子離開的背影,陳一凡觸摸嘴唇,這個小姨子,在家里也敢挑逗自己,不怕被人看到嗎? 不過,小姨子的嘴唇真香,陳一凡舔弄嘴唇,露出一絲微笑。 陳一凡一起來,紫兒又出現了,小眼楮看著周圍,發現朱珠沒有在這里之後,松了一口氣,來到陳一凡身邊,小聲道︰“姑爺,四皇子來了。” “朱友禎,他來做什麼?” “奴婢不知道,他似乎來看姑爺你,好像是有事情找你,他正在大廳內等候,小姐已經過去了,姑爺你去不去?”紫兒猶豫看著陳一凡。 “我想想。”陳一凡發現自己腦袋無法轉彎,今天怎麼了,為何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來,先是小姨子朱珠的誘惑。 又到這個朱友禎前來,無事不登三寶殿,陳一凡抬起腳步,前往大廳。 等候依舊的朱友禎,對著陳一凡點點頭,他身後跟著一名男子,陳一凡看到他,他也看到自己,彼此微笑示意。 朱真坐在前面,揮手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朱友禎直奔主題︰“妹妹,四哥這一次來,不為別的,只為了一句話,妹妹能否不去皇宮?” 朱真眉頭一皺,不爽道︰“不可能。” 朱友禎沒有生氣,微笑道︰“那他呢,你可以去,他能否不去?” 這下子,陳一凡疑惑了,不讓我去皇宮,是不想讓我參合其中的事情吧,可是剛剛自己好像似乎答應了小姨子朱珠,不去不好吧。 “我拿不了主意,我肯定是會去,他去不去,我不知道。”朱真踢皮球一樣,把球踢給陳一凡。 朱友禎對著陳一凡微笑道︰“陳公子,不知道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這幾天不要出門,更不能去皇宮半步。” “為什麼?” 朱友禎笑了,笑得很開心︰“陳公子不需要問什麼,你要是不去,咱們就是朋友,你若是去了,就當本皇子沒有來過這里。” 身後的司馬壹,注視陳一凡,含笑不語,陳一凡看著他們兩個,敷衍道︰“皇宮,我想去也去不了,二位說是不是?” “既然如此,本皇子告退。”朱友禎帶著司馬壹離開了王府。 陳一凡微笑看著朱真,不解道︰“他為何要阻止我去皇宮?” “你的修為。” 陳一凡似乎明白了,看來朱友禎圖謀不小啊,讓自己待在家里,還有岳父大人等等,都不能去皇宮,只要幾天時間,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之後。 也就不需要他們,算計得很好,一流修為,關鍵時候,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那你呢?去皇宮不會有危險嗎?” 朱真搖搖頭︰“他們不會對我出手,可你不一樣了。” “你覺得可能嗎?即使我不去,他們也不會罷手,遲早會除掉我們。”陳一凡冷笑道。 “所以……。” “嘻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章皇宮前,風雲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等等你可不能亂動,小心一點,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你的身份。”朱珠走一步,小心翼翼告誡陳一凡。 身後穿著一身家僕裝備的陳一凡,苦笑不已,原來自己是來當苦力的,並不是來當英雄的,看著自己一身裝備,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皇宮是來了,可是這樣子的他,誰能認出他,陳一凡跟在小姨子身後,有了朱真的令牌,小姨子通行無阻,一路上敢攔截他們的人,似乎沒有。 穿過皇宮,不得不說,皇宮真的很大,牆壁高大,一般人可翻越不過去,守衛戒備深嚴,根本無法溜進來,十步一設防,五步一士兵。 走了幾步,就能踫到來往的宮女,太監,幸虧朱珠在前面,陳一凡自己前來,說不定露餡了。 朱珠帶著陳一凡走了一圈,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她停下來,直面陳一凡︰“等等你可要小心點,不要讓他人發現你,特別是我那幾個不要臉的皇姐,一旦發現你出現在皇宮,她們可不會讓你好過。” “還有那些煩人的女人,踫到她們最好沉默,無論她們問什麼,你都不能抬頭看,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怎麼做。”陳一凡後悔了,早知道自己不答應她了,自己是來受罪的,完全不是來享福的,你看看她什麼意思。 不準看人,還來這里做什麼,說好的美女的,說好的福利呢。 朱珠豈會看不出來他的心思,湊近過去,輕聲說道︰“等今晚回去,保證讓你滿意。” “當真?” “當真!”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手掌拍在一起,陳一凡很滿意,小姨子雖然可惡了點,信用還是有的,最起碼每一次的福利都給到了自己,沒有一次虧待自己。 想到晚上的福利,陳一凡熱血沸騰,恨不得離開回去,朱珠白了他一眼,拉著陳一凡往前面走。 穿過延長的走廊,經過一間間房間,宮女不少,每一個姿色不差,有的甚至很好看,只是可惜了,當了一名宮女。 至于太監,陳一凡可不敢多看,那些都是吃人的人,而且,他還听說了很多變態的太監,對男人那東西有特殊癖好,他可不想自己被吃了。 低頭,抬頭,偷瞄,看到美女自然看多幾眼,經過一兩個貴妃,他都管理不好自己的眼楮,看多幾眼,就忘記了。 不是特別的人,他記不住,頂多是欣賞美女,至于上,那是沒什麼心思,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 “到了,等等你不要說話,記住了,低調。”朱珠再次吩咐,然後帶著陳一凡進去里面,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女子,大公主安陽公主朱玉。 此刻微笑前來拉住朱珠的小手,不停搓動,看得陳一凡十分羨慕,這個該死的百合,想要做什麼,小姨子是他的,誰都不能動,哪怕你是女人也一樣。 “珠兒妹妹,我的香皂帶來了嗎?都有什麼味道?” 朱珠松開那雙手,示意陳一凡上前,陳一凡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退後一步,低頭。 朱玉迫不及待拆開盒子,目光不經意間瞥了陳一凡一眼,眉頭皺了一下,很快被桌子上面的肥皂給吸引了,伸手捉起來一塊肥皂,放到鼻尖呼吸。 “很好聞,這是什麼味道?” 朱珠詳細解釋︰“朱玉姐姐,這是茉莉花香,乃是取之茉莉花,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全部人力,沒有偷工減料,歷經三天三夜,才煉制成一塊香皂,你別看這塊香皂小,需要花費的人力,物力,一般人可承受不住。” “若不是妹妹我手下多,資本充足,否則,妹妹我也不敢嘗試這種貴重東西,朱玉姐姐,你可要拿好了,這東西,妹妹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今天給你帶了這麼多,已經很讓妹妹我肉痛了。” 看著朱珠說的很溜,左一口右一口工序,人力,物力,熟知其中情況的陳一凡,听聞朱珠這麼一說,不由刮目相看。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朱珠進步快速,已經有了一名生意人的覺悟,忽悠神功用得很溜,很不錯。 朱玉被朱珠一下子給說懵了,看著朱珠,她適應不了這樣的妹妹,要知道自己上一次去找她,她還是不理不睬的,怎麼這一次,變化如此快。 “啊哈,妹妹費心。” “沒事,都是自家人,不需要說這種話,姐姐記得多幫我推銷一下。”朱珠露出狐狸尾巴,香皂在洛都盛行,可皇宮這塊肥肉,她無論如何都要打進去。 想想皇宮也用自己的香皂,那收入,不能用百兩形容,想象到那個畫面,朱珠忍不住露出笑容,看向朱玉的笑容,更加燦爛。 “推銷?這是何意?”朱玉反應不過來。 “推銷,就是姐姐幫我多多找些顧客,只要新顧客購買我的香皂,姐姐放心,你那一份,妹妹少不了你的。” 朱玉聞聲,瞪大眼楮,看著朱珠,再看看桌子上的香皂,她很喜歡這東西,洗了會有香味,而且很干淨。 最讓她感到滿意的是,妹妹這態度,這注意,介紹給她,自己還能賺錢,朱玉點點頭︰“只要妹妹誠意夠足,姐姐不介意幫忙。” “那我們說好,姐姐,皇宮這邊交給你,賺到的銀子,妹妹分給你三成如何?” 朱玉想了想,三成,不少了,如果按照一塊香皂一兩銀子,那一天的收入是可觀的,最主要自己什麼都沒做,就有三成。 “妹妹不是在欺騙姐姐?” 朱珠趕緊擺手︰“姐姐,您開玩笑了,妹妹怎麼敢欺瞞姐姐,只要姐姐介紹人多了,賺的銀子自然也多了,我們兩誰跟誰啊,你說是不是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個道理,她們都明白,而且,朱珠沒理由欺騙自己,朱玉一想,心中更加開心,拍著朱珠的手。 “妹妹有心了。” “姐姐客氣了。” 兩人接著寒暄一陣子,說說這段日子遇到的開心快樂事情,陳一凡听著,無所事事,他又不能亂動,只能听著她們說話。 “妹妹,這位是?”終于,朱玉注意到了陳一凡,開口詢問。 “這是妹妹的護衛,爹和娘不放心我一個人出來,讓我去哪里都帶上護衛。” “護衛嗎?”朱玉覺得眼前的人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見到過似得,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她認真打量陳一凡,陳一凡心情平靜,安靜站在那里。 朱珠心情緊張得不要不要的,要是被發現,那可就難辦了。 “既然是妹妹的護衛,那姐姐也不為難你了。”朱玉開口,朱珠如蒙大赦,趕緊帶著陳一凡離開這個地方。 朱玉眉頭露出微笑,看著朱珠兩人的背影,身後走上來一名丫鬟︰“殿下,要不要去查一下那個男人?” “不用,我似乎知道他是誰了?想不到朱珠會帶著他一起來,看來他的身份已經確定了,皇叔還真是肯下本錢。” 身後的宮女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公主什麼意思,疑惑問︰“公主,你的意思是說?” “明月樓,千古絕對,詩詞,烈酒,香皂,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我很好奇?”一個男人,文武雙全,心思縝密,還能賺錢。 這樣的人最為恐怖,朱玉微微發笑︰“希望我們不是敵人。” 從宮殿內出來的朱玉,大口大口喘息,猛拍胸口,不顧形象靠在陳一凡身上,呼吸,呼吸,再呼吸。 “嚇死我,我還以為她發現你的身份了,幸虧我們夠聰明,否則事情不好了。” 陳一凡不想告訴她,那個女人其實早已經發現自己的身份,只是沒有道出來罷了,朱珠還是太年輕了,不過,她竟然學會了忽悠,這一點,非常不錯。 听得陳一凡這麼一說,朱珠仔細一想,瞬間明悟︰“陳一凡,你是說朱玉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是啊,不然你以為她為何會讓你安然無恙出來,不要把他人想的愚蠢,那樣的話,你才是最愚蠢那一個。”陳一凡點點她的額頭,微笑說道。 “不要點我頭顱,再點我可不客氣啦。” 陳一凡收手,小姨子就是這一點,翻臉太快,前一秒還是乖乖女,下一刻,變成了讓人恐怖的惡魔女。 “好啦,好啦,我不彈你就是啦。”陳一凡微笑撫摸她的頭顱,扎起來的頭發,瞬間凌亂,朱珠手用力捏住陳一凡的手臂,旋轉扭動。 “放手,痛。” “不放,誰讓你欺負我。”朱珠沒有放開,發而更加用力︰“我看你下一次還敢不敢動手動腳。” “好了,我不敢了,你可以放手了吧?”陳一凡舉起雙手投降,朱珠這才露出笑臉,滿意道︰“這就對了嗎?下一次,不對,沒有下一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欺負人家,知道了嗎?” “知道。”我哪里敢欺負你,明明是你欺負我,手都紅了,陳一凡腹誹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一章珍貴妃之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香皂打進去皇宮那一刻,陳一凡等人還沒有從皇宮內出來,同在皇宮的另一邊,發生著一件讓人驚悚的事情。 粉紅宮殿內,薄紗輕輕浮動,上下搖擺,門戶打開,光線照射進入,床上躺著曼妙女子,大腿裹白,妖艷的臉龐,露出一絲笑容。 她轉動身子,前面的小白兔,晃蕩晃蕩,白色中帶著嫣紅,讓人無法轉移目光。 床前面,站著一個女子,女子身邊跟著兩個宮女,小心翼翼低頭,女子目光冷漠看著女子,雙手拿著一個盤子,上面帶著一把剪刀。 “你還是來了?” 聲音不含有感情,仿佛是兩姐妹見面,彼此相互寒暄,說著家常話。 前面女子目光平淡,看著床上的女子,雙眸泛出寒冷︰“我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想不到來的人會是我?” “確實想不到,最後送走我的人竟然會是你這個好朋友,十五年了,我們認識十五年,從你進入皇宮之後,你我形同陌路人,我一直希望來的人不是你,哪怕是孟知白也好,我也認了。” 珍貴妃癱軟在床上,薄紗掠過她的臉龐,笑容鬼魅。 “本宮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貪心,怨不得本宮,為了禎兒,為了大梁,我不得不這麼做,你應該理解我的。” “理解你?”珍貴妃哈哈大笑,淚水滴落,模糊臉頰︰“我理解你,誰理解我,難道我就不能爭嗎?我也是女人,我也想要榮華富貴,我也想要坐上那個位置,難道我做錯了嗎?” “我不同你,為了坐上這個位置,我付出多少,而我又得到了多少,丈夫死了,兒子也死了,你還想要我怎麼做?” 咆哮完,她緩緩放松身子,垂眉道︰“我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陛下,我也不相信,唯一能夠相信的人,只有我自己,當年你讓我差點死在外面,今日,又是你要置我于死地,姐姐啊姐姐,你果然是我的好姐姐。” 一聲姐姐,道盡了多少辛酸。 當年為了榮華富貴,她陷害自己一次,差點自己株連九族,如今,殺死自己的人,也是她,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諷刺。 珍貴妃抬頭注視眼前的女子,面目猙獰︰“周可嫣,虧我一直把你當做姐妹,到最後,你卻要我的性命,可悲,可笑,可憐。” 還有可恨,身入帝皇家,沒有親情言。 冷漠,是這里唯一的法則,誰都不能背叛。 “妹妹,我也是迫不得已,為了禎兒,我只能這麼做,你死了,我們才能放心。”周可嫣盯著珍貴妃,冷冷說道。 “哈哈,哈哈,雍兒被你們害死了,你們還要趕盡殺絕,周可嫣,你心好毒,遲早有一天,你也會步入我的後塵,你不得好死。” 口中溢出鮮血,珍貴妃指著周可嫣,不甘死去。 周可嫣身邊的宮女上前一步,查探氣息,點點頭,周可嫣神色落寞,死了嗎?服毒自殺嗎? “走。” “是。”一行人離開皇宮,不久後,珍貴妃服毒自殺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皇宮,太醫們來看了,紛紛搖頭。 經過大城寺的檢查,確定為自殺案件,之後就不了了之。 同樣在皇宮的陳一凡,听到這個消息,心中震驚不已,又死了一個嗎?珍貴妃,朱友雍的母親,被人害死了。 自殺,那是欺騙普通人還可以,凡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拙劣的傳言。 朱珠臉色發白,死了,又一個人死了,還是一個貴妃。 他們真的如此狠心嗎?非要逼死所有的人嗎? 兩人雙目冷漠看著前面,空洞無神,陰冷的寒風吹來,陳一凡忍不住顫抖一下,跟在朱珠身後,離開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馬車行駛,不再逗留,皇宮固然美麗,卻讓人很窒息。 回到府上的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陳一凡剛剛進入,就被朱真給堵住了,站在他面前,冷冷詢問︰“你和妹妹去了哪里?” “皇宮。” 陳一凡可不敢隱瞞,他去皇宮的事情,隨便找一個人詢問一下,不難發現,說不說,都是一樣。 朱真眉頭一挑,認真觀察陳一凡︰“不是說了,你盡量不要去那個地方嗎?” “我也沒辦法。”陳一凡只好把朱珠讓他跟著去皇宮的事情說一下,以及里面踫到的事情,一一訴說,說完之後,他坐下來,緩慢喝茶。 朱真思考了很久,權衡利弊,道︰“你說珍貴妃死了?” “恩,就剛才,服毒自殺。” 服毒自殺,這種借口,朱真不可能會相信,悲涼笑道︰“他們還真是著急,一個沒了依靠的女人都下得去手,造孽啊。” 沒有朱友雍的珍貴妃,蹦不到哪里去,頂多會造成一些麻煩。 他們這都不放過,可見他們心思狠毒,至于誰殺的人,不難發現,肯定是三個人其中一個。 “唉。”陳一凡嘆息一聲︰“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過于在意為好,他們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必須心狠手辣,一點錯誤都不能犯。” 換做是他,可能也會這麼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朱真豈會不懂這個道理,可心過不去,她坐在陳一凡身邊,憂傷道︰“你說她們這麼做值得嗎?兄弟都死光了,孤身一人,有什麼快樂可言?” “他們可不會這麼想,兄弟,是禍害,能除去一個算一個,多一個人,多一份競爭,誰不想坐上那個位置。”陳一凡揉揉額頭。 勞累襲上心頭,一天忙碌,還要想那些讓人心煩的事情,陳一凡不想再去做無聊的事情。 朱真揉動陳一凡的太陽穴,雙手溫和,動作嫻熟,緩慢,陳一凡逐漸閉上雙眸,享受這夫人的按摩。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一凡感覺自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了濕潤感覺,好像誰趴在自己胸口上流口水。 陳一凡一開始沒在意,可睡久了,覺得不對勁,胸口悶悶的。 睜開雙眼觀看,朱真已經趴在自己胸口上呼呼大睡,嘴角流著口水,一點點積攢,堆滿陳一凡的胸口,陳一凡感到十分苦惱。 朱真什麼時候也會做這種事情,流口水就算了,為何要在我的胸口上流。 活動身子,陳一凡抹去那些讓人無語的口水,朱真沒有絲毫感覺,陳一凡活動僵硬的手臂,抬起朱真的腦袋,她還是不醒來。 陳一凡坐起來,小心翼翼把她的腦袋放下自己大腿上面,才深深呼出一口氣,人也精神許多,倒下一口水,進入喉嚨,整個人暢快許多。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朱真還是沒有醒來的意思,紫兒進入一看,雙眸眨動,來到陳一凡身邊,低頭觀看小姐。 “姑爺,小姐怎麼會這樣子?” 紫兒印象中的小姐,可都是矜持的大家閨秀,不要說流口水了,就連這個動作也不可能做出來,現在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不清楚,等你家小姐醒來,你自己問她。” 陳一凡現在腦子還短路呢,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自己不過是睡著過去了,為何到了最後,睡覺的人是朱真。 “姑爺,小姐可能太累了。” 累?一天在家,什麼都沒干,連門口都沒有出去過,累什麼。 還有,她都睡了多久,你這句話明顯在包庇她。 “紫兒,外面還好吧?” 紫兒點點頭︰“還好,夫人和老爺回來了,就是二小姐還沒有回來,飯菜都準備好了,姑爺你……。” “我等等吧,你們先去吃著。”陳一凡不敢動彈身子,生怕吵醒睡著的朱真。 “我知道了,姑爺。”紫兒聰明離開這里,關上門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一凡大腿都酸了,這個女人還沒有醒來,陳一凡低頭觀察朱真,她睡著的時候,是挺可愛的。 就是性格讓人不爽了點,傲嬌,冷淡。 手撫摸她的臉頰,感受到那股溫度,陳一凡拿捏一下,感覺很爽,平時他可不敢動手,趁現在有時間,多捏幾下。 也許是感應到陳一凡惡作劇,大腿上的朱真睜開眼楮,發出勞累的聲音。 “恩。” 緩緩轉動腦袋,擦拭雙眸,惺忪的雙眸,好奇看著周圍,目光落到陳一凡身上,一雙美目閃爍別樣的光芒,手自然而然捉住陳一凡的手臂,搖擺撒嬌。 “一凡,你怎麼在這里?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陳一凡眨動雙眸,這不是朱真,是吃貨,確定眼前女子是吃貨之後,陳一凡心情沒理由開心起來,捉住她的滑嫩雙手,不停吃著豆腐。 “你醒了?” “我睡著了?”吃貨迷迷糊糊注視陳一凡,指著陳一凡的大腿,上面流著一灘口水。 “你說呢?”陳一凡不動聲色擦拭口水,看到口水瞬間,吃貨臉蛋通紅通紅,不敢看陳一凡的雙眸,生怕他嘲笑自己。 低頭,玩弄手指,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親吻一口。 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一口,陳一凡覺得不滿意,再來一口,吃貨沒有掙扎,眨動大眼楮,傻乎乎看著陳一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二章木青將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一天,到了第五天。 時間不知不覺還剩下兩天時間,洛都氣氛越發壓抑,哪怕是走路的百姓,都能感覺到風雨欲來的樣子,急急忙忙做完一天的事情,急切趕回家去。 朝廷大官們,也都紛紛躲在家里,不見客,不拜訪,所有人都遵循一個原則,那就是安靜。 安靜,讓人感覺到非常壓抑。 鎮西王府大廳內,來了一位客人,這一位客人,和之前的客人不一樣,吃貨第一時間出去迎接,還準備上好的吃喝,詭異的一幕,讓陳一凡很是疑惑。 來人到底是誰,讓吃貨如此緊張,還有朱珠也是,今天出奇沒有出門,坐在大廳中,有說有笑。 陳一凡還沒有靠近,里面傳來陣陣笑聲,玲瓏笑聲,仿佛銀鈴晃動。 走到門口,紫兒看到了陳一凡,給他使了一個眼神,陳一凡沒有看見,抬腳進去,里面幾女瞬時看過來,目光落在陳一凡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陳一凡害羞了,羞澀抬頭看,一個女人正在注視他,雙眸泛著亮光,此女身穿綠色長裙,頭發扎起來,頗有大將之風。 可她確實女兒身,目光迷離,帶著戲謔,看見陳一凡,她點點頭︰“陳公子,好巧啊。” “那個……那個……我可能來錯地方了,你們繼續,我馬上就走。”陳一凡可不敢逗留,準備溜走,開玩笑了,木青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里。 還有她這身裝扮是什麼意思,好看是好看,陳一凡無福消受。 腳剛剛抬起來,木青的聲音緩緩響起︰“陳公子,莫不是看不起本姑娘?” 聲音帶著威脅,你要是敢走一步試一試,我保證讓你終身難忘,陳一凡不敢走了不是怕她,而是來者都是客人,自己怎麼能這麼做呢。 趕緊轉身,笑臉相迎︰“木將軍,好久不見,越來越美麗了。” “油嘴滑舌。”木青嗔怒道。 可陳一凡看到的是笑容,綻放開來的笑容,怎麼看都像是開心,女人,就是這樣,你夸她,之前多大的仇恨,立刻消失無影無蹤。 “木青姐姐,你也認識陳一凡嗎?”好奇的朱珠,打量兩人,手指不停指點,好奇兩人的關系。 木青點點頭顱,笑道︰“我和你姐姐一起認識這個人的,你說我們認識不認識?” “哦,對了,你是和姐姐一起去靈州的,怪不得。”不是偷吃就好,一起認識好,這就好。 朱珠拉著木青的手,熱情說道︰“木青姐姐,你們當時是怎麼認識他的?能給我說說嗎?” “當然可以。”木青沒有隱瞞,把當初怎麼認識陳一凡的大概說了一遍,還有朱真那吃貨屬性爆發,和陳一凡二人相遇,還有之後的事情,都毫無遺漏說給朱珠听。 朱珠听完之後,雙眸放光,盯著陳一凡和吃貨姐姐,不停打量,來回幾次,陳一凡也累了,來到桌子上坐下來,拿起一塊糕點,大搖大擺吃下去。 “你怎麼會來?” 木青眉頭一挑,不滿道︰“怎麼?難道我來看金華,你不歡迎?” “不是,哪敢,這段時間,你不應該是很忙的嘛?怎麼會有空?”陳一凡不用說下去,木青理解,這些天發生太多事情,她這個將軍也走不開。 突然來看自己,很奇怪。 “不知道上面什麼情況,這幾天我休息,沒地方去,就來找金華,沒想到我還來對了。” 今天不是朱真,而是吃貨,要是朱真,估計木青早就走了。 “恩,來對了。”吃貨吃完一塊糕點,滿意笑道。 “哈哈。” “哈哈。” 笑聲充斥大廳內,回蕩不止,四人坐在一起,紫兒斟茶倒水,做各種事情,時而出入,幾乎上沒有時間停歇。 陳一凡大口大口吃著,他可不管那麼多,有吃的就可以。 木青矜持一點,凝望他們幾個吃東西,小手指夾了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然後拿出手帕擦拭雙手,輕輕拒絕,好久才咽下去。 估計是噎著了,她大口大口喝水,淚水都差點出來了,糕點咽下去之後,她才開始說話︰“陳一凡,最近听說你賺大錢了,挺厲害的嘛。” “必須的,我出手,大家都放心。” “N瑟。”木青白了他一眼,又道︰“你們手上是不是有那個……香……香皂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幾塊。” “後院多的是,你想要多少。”難得大方的陳一凡,一展闊氣,嚇呆了木青,懷疑的目光不斷掃視陳一凡,這還是當時那個視財如命的陳一凡嗎? 上下打量一陣子,發現他還是那個人,沒有變化,她嘟起嘴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豪的,不錯,那就給我都包起來,我全部帶走。” 陳一凡︰“……。” 朱珠︰“……。” 吃貨︰“……。” 之前還說是幾塊,轉眼就全部帶走,你得有多談心呢。 “哈哈,開個玩笑,大家不要在意,活躍活躍氣氛,你們隨便給我來個三五百塊就可以了,我不貪多,你們真要給,一千塊我也吃得下。” “……。” 陳一凡算是明白了,這個人不是來探望他們的,而是來打劫的。 張口閉口幾百上千,真以為這里生產場地,不過,還真別說,這里還真是生產當地,院子中擺放著許多香皂,就差賣出去。 “木青,你要拿東西做什麼?又不能吃。”吃貨開口,緩解氣氛。 “金華,你不知道,拿東西能賺錢,只要有錢了,我就可以請你吃大餐,難道你不喜歡吃大餐嗎?” 金華聞到大餐兩個字,興奮得不要不要的,猛地點頭,熾熱的雙眸盯著木青,木青看到她上當了,又道︰“只要把香皂給我,我給你吃好多好吃的,怎麼樣?” “一凡,那些……香……香皂是吧,都給木青吧,她可以幫我們換好多銀子,我們就可以出去大吃特吃了。”吃貨懇求道。 兩眼淚汪汪,嘴唇翹起,楚楚可憐,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陳一凡和朱珠對視一眼,十分無奈,踫上這麼一個姐姐,也是沒誰了。 “你們兩個不同意?還是說你們不相信我?” “不是,木青姐姐,我們怎麼會不相信你,只是院子中的香皂都是別人訂下來的,給不了你,要不這樣,你過幾天來,我給另外一批如何?” 這一招以退為進,用的十分溜,陳一凡都覺小姨子朱珠這一次英明神武,非常果斷。 “朱珠妹妹,不是姐姐不相信你,你那香皂能不能先給我,我保證,等到我有銀子了,第一時間還給你們,如何?” 朱珠一听,心中咯 一下,這麼說,你想要空手套白狼了。 “木青姐姐,真的不行,這些我做不了主。”朱珠不知道如何拒絕,只能把這個推給其他人,得罪人的事情,我可不做。 “那你們誰可以做主,金華,是你嗎?” 吃貨立刻搖頭,可不敢承認,小腦袋萌萌噠,注視木青。 木青明白了,雙眼落在陳一凡身上,下巴闕起︰“陳一凡,你可以做主?給我幾百塊香皂唄,你放心,等我資金周轉,立刻還你如何?” “你很缺錢嗎?”陳一凡不敢立刻答應,輕輕詢問。 “恩。”木青點點頭,沒了銀子,才發現寸步難行。 “差多少錢?” “不錯,兩百兩銀子。” “這麼點?”陳一凡挑眉,就這點銀子,你和我說那麼多廢話,早說你差錢,我給你就行了,還用什麼求人。 “朱珠,給她三百兩銀子,不用還了。” 大方,豪氣,三百兩銀子,完全不放在心上。 當然不放在心上,不是陳一凡的銀子,在意那麼多做什麼,朱珠可不一樣了,嘴角抽動,很想抽死這個混蛋,又不是你的銀子,你闊氣什麼。 可她不能不給啊,沒看到木青熾熱雙眸正在盯著她看,要是不給,自己可能很難走出這里。 “木青姐姐,您稍等片刻。”然後拉著陳一凡出去,一到外面,朱珠捉住陳一凡的耳朵,憤憤說道︰“陳一凡,你好阿你,大方了是不是?” “不是,珠兒,你听我說,三百兩銀子而已,給她又何妨,咱們有的是銀子。” 朱珠想了想,放開了手︰“給她可以,不過,要從你那里扣錢,誰讓你答應人家的。” “憑什麼?” 朱珠舉起拳頭,在陳一凡面前晃動幾下,陳一凡服軟了,不敢反抗。 于是,三百兩銀子就成了陳一凡私人贊助,能不能要回來,陳一凡是沒有奢望了,木青這個人,他很了解,拿到手的東西,不可能吐出來。 木青拿了銀子,千恩萬謝離開,離開前,還不忘給陳一凡一個擁抱,偷偷在陳一凡耳邊說了一句話︰“小心四皇子。” 然後離開鎮西王府,陳一凡回味著木青的話,她這是在通報消息給自己嗎?四皇子要對自己不利,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想了一會兒,沒有找到答案,陳一凡不再思考,一轉身,朱珠頂著煞氣,氣鼓鼓盯著陳一凡。 “她剛剛和你說了什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三章面見皇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什麼都沒說啊,就是謝謝你的慷慨,真的,什麼都沒說。” 陳一凡低頭瞧見按摩腰部的縴細小手,舉起雙手,不敢欺瞞。 “真的?”朱珠明顯不相信,回頭瞄了一眼姐姐,埋頭吃東西,根本沒有心思管這邊的情況,朱珠膽子起來了,用力扭動。 陳一凡汗如雨下,這個小姨子太要命了,溫柔的時候,溫柔得要命,刁蠻的時候,讓你頭痛。 “真的,不信你問你姐姐。” 朱珠海信很擔心姐姐,偷偷看了一眼她,發現姐姐沒有抬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 “哼,希望如此,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有不為人知的事情,我可是會告訴姐姐。” 威脅又來了,陳一凡頭更加大了,小姨子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看到陳一凡妥協了,朱珠才放開那雙手,微笑拉開一定距離,給了陳一凡一個眼神,然後轉身離開大廳,陳一凡心神蕩漾。 當著她姐姐面前挑逗自己,小姨子太大膽了,不過我喜歡。 “吃貨,你吃完沒有?” “還沒有,你有事嗎?” 陳一凡很開心,終于說出這句話,等的就是你,為難道︰“是啊,有急事。” “那……。”吃貨咽下去口中的食物,拍拍手道︰“那來塊糕點。” “……。” 我去,害我白高興一場,還以為你會讓我離開,感情你就是讓我吃東西。 狠狠咬一口糕點,吃貨看也不看陳一凡一眼,低頭苦干,仿佛眼前的食物和她有深仇大恨,不吃完,誓不罷休。 陳一凡等了好久,想要離開,沒有吃貨開口,又不敢離開。 外面等候的朱珠,連連跺腳,他竟然沒有出來,面色變冷,憤憤揮手,出去外面。 這一切,陳一凡都不知道,要是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次機會,肯定會痛哭吶喊,吃貨吃了很久,終于吃完了,然後她目瞪口呆看著陳一凡。 “一凡,你怎麼還在這里?” “……。” 我都在這里這麼久了,你現在在想起來有我這麼一個人,陳一凡納悶了,可憐兮兮看著吃貨,吃貨推手︰“你不是有事嗎?趕緊去啊,不用管我。” 陳一凡出去了,沒找到朱珠,然後回到大廳,吃貨也不見,她已經和紫兒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兩女一邊走一邊笑。 “小姐,你為何要捉弄姑爺,明明你都知道了,還要裝作不知道。” 吃貨蹦蹦跳跳,玩的不亦樂乎︰“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不也看出來了嗎?還不是在裝糊涂,妹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認定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是姑爺是小姐你的夫君,二小姐她?”咬唇不語。 “你想太多了,該頭痛的不是你,而是他們兩個。”吃貨狠狠敲了一下紫兒的頭顱,調笑道。 “小姐,你又打人家腦袋,打多了會變笨的。”紫兒嘟嘴生氣道。 “誰和你說的?” “姑爺。”紫兒更加委屈了。 “他是欺騙你的,我都打了這麼多年,怎麼不見你變笨呢。”吃貨又敲打幾次,感覺非常開心。 紫兒想哭的心都有了,心中嘀咕道︰“就是被小姐你打多了,所以才這麼笨。” ………… 所有人都不見了,陳一凡無所事事,在家里,除了坐著還是坐著,睡覺,他不想去房間睡覺。 走了幾圈,發現不知道去哪里,只好出門,來到外面,走在街道上,街道人來人往,擠在人群中,十分不明顯。 看著周圍的忙碌的人民,陳一凡感到心神安寧,也許這才是他想要的安定生活。 迷迷糊糊走了很久,陳一凡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道額有人呼喊自己,他轉頭一看,一個女人正在對自己擺手。 陳一凡帶著疑惑走過去,目光掃了姑娘一眼,姿色不錯,氣勢很好,只是可惜了,年紀輕輕來做這種事情。 “多少錢?” 女子僵硬了,笑容變成冰霜,揮動的手放下來,怒視陳一凡,她怎麼會不知道陳一凡這句話什麼意思,多少錢,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她不是賣肉的。 宮女深深呼吸,壓下去內心的憤怒,這個可惡的男子,太可惡了,要不是娘娘讓我請他,我早就殺了他。 “我家夫人找你。” “你家夫人?誰啊?本公子可不是什麼都見的。”陳一凡擺出姿態,雙眸打量周圍,眼尖的她,看到了女子身上衣服的不一樣,還有不遠處的那些女人。 皇宮出來的人,要見我? “公子可要想好再回答,我家夫人不是什麼人都見的。”宮女來氣了,你說我是賣身的,我忍了,可你瞧不起我家夫人,你就有罪。 “哦?”陳一凡點點頭,手放在宮女的肩膀上,微笑道︰“幾人你這麼說,我還真要見見你家夫人。” 宮女厭惡推開陳一凡的手,帶著陳一凡來到那間房間,敲門,里面傳來一道聲音,宮女才讓陳一凡進去里面,然後關門。 進入里面,陳一凡好奇打量周圍,格局很好,氣氛溫馨,給人心安,陳一凡看完房間布置,才看到坐在不遠處的女子。 正在吃菜,身前放著一杯酒,喝了一口,還剩下一半酒水,她看到陳一凡,微笑伸手︰“請坐。” 陳一凡當然不客氣啦,一屁股坐下來,自斟自酌,完全不顧對面女子詫異的眼神,他喝下一口酒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肉。 “你就是陳一凡?” “正是。”陳一凡吃了幾口肉,稍微填滿肚子,這才審量眼前女子,紅唇烈焰,補上一層厚厚的胭脂,鼻子翹起,俏臉粉紅,是酒水的緣故,還是二人共處一室。 她穿著一身懶散的裙子,無意間露出潔白的肌膚,沒有絲毫不爽,哪怕被陳一凡盯著,她依舊放的開來。 手指瘦小,十指不沾陽春水,雙眼帶著誘惑,一般男子,看到這等尤物,不出三天,必定********陳一凡壓下內心的欲火,翹起二郎腿,大大咧咧道︰“不知道這位夫人如何稱呼?” “我姓周。”女子淡淡開口,皓齒微微露出來,笑容綻放。 五官精致,扎起來的頭發,上面插著貴重的首飾,不是平常人家可以佩戴的,陳一凡從上面看到下面,鼓起來的山峰,讓人浮想聯翩。 陳一凡忍不住了,哽咽一口,咽下去唾沫,往下面打量,仔細觀察一遍,此人的身份,陳一凡有了大概的思路。 此女是宮中的人,不是公主,年齡三十歲左右,歲月在她臉上沒有留下該有的痕跡,反而增添女人的韻味。 一身綾羅綢緞,加上貴重首飾,沒有五百兩,買不下來,加上外面訓練有素的丫鬟,此人在宮中的地位只怕不低。 姓周,朝廷中姓周的人,似乎只有一個人,身份呼之欲出。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力,我找你很簡單,想要你助我兒子一臂之力。”她憊懶瞄了陳一凡一眼,扭動身軀︰“只要我兒能成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陳一凡淡淡一笑,沒有被她的條件給吸引,敷衍道︰“榮華富貴,你覺得我還需要嗎?” 女子眉頭皺了一下,確實是,陳一凡榮華富貴都有了,缺的東西很少,可他是人,只要是人,都有會上心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 陳一凡直勾勾看著她的身軀,笑容綻放,已經說明一切。 女子身軀一縮,被一個男子熾熱看著,十分不舒服,她沒有表現出不滿,從這個男人眼中,她看到了其他男人眼中的東西,欲望。 女子不怒反喜,自己還是有魅力的,她手托著下巴,不溫不和道︰“只要你肯幫忙,所有要求,我都盡量滿足你。” 扭動細腰,紅唇展開,微微喝下一口酒水,烈焰紅唇,無盡誘惑。 陳一凡露出微笑,手指撫摸下巴︰“當真?” “本宮一言九鼎。” 陳一凡起來,熾熱看著她,依依不舍離開,他什麼都沒有說,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周可嫣看著陳一凡離開,笑容暗淡下來,雙手敲打桌子︰“有意思,看上本宮了嗎?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能力。” “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去結果了他,太囂張了,竟然敢對娘娘不客氣。”那個被陳一凡欺負的宮女,憤怒說道。 “不用,這個人還有用處,暫時不能動他。”周可嫣舉起手,笑容冰冷。 走出外面的陳一凡,心情舒暢,今天出門就看到了美女,還是熟婦,運氣不錯,不過他可不是傻子,周可嫣之心,宛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自己真要相信她的話,很可能死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這種女人,最為狠毒。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嘻嘻,你以為你掩飾得很好,殊不知,我早已經看穿了你的所有,想要利用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笑聲俊冷,帶著淡淡的嘲諷。 洛都的風,是寒冷的,不帶有一點溫和,吹在身體上,忍不住收縮身軀,抵抗寒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四章大太監的密詔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六天,這一天,一改之前的動蕩,安靜得無人出現。 街道上,單調的生活依舊重復,兩點一線,乃至三點一線,彼此間沒有任何阻隔,白性命歡聲笑語,寒暄這些天的趣事。 而正在埋頭苦讀的士子們,此刻也變得安靜下來,看書,聊天,沒有了之前那種緊張,擔憂的心。 皇宮內,同樣是安靜一片,宮女做著每天都在做的忙碌事情,繁瑣卻又讓人厭煩,太監每日來回各個地方,準備好各種東西。 朱友禎坐在一邊,恭敬看著身前的女子,當今皇後周可嫣,皇上死了,她也就成為了後宮中最有權勢的一個,珍貴妃死了,其他貴妃也被害死幾個。 宮女,太監,還是護衛,清洗一遍,換成自己的人,他們坐在一起,朱友禎緊張道︰“母後,真要那麼做嗎?只要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可以殺死他們,免除後顧之憂。” “一天時間,你能解決掉他們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那些哥哥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狡猾如狐,幾天時間,無法殺死他們。” “我們現在佔據了天時地利,還需害怕他們嗎?只要等你坐上那個位置,他們不過是困獸猶斗罷了,禎兒,我們不能駐足眼前,未來才是你的起點。” 周可嫣擺弄縴細玉手,如蔥一般的玉指,點在桌子上,她輕唇微微張開,潔白牙齒添上紅顏嘴唇,美麗得不可方物。 饒是朱友禎見多了母親,也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液,太誘惑人了。 “母後,可那些大臣們,他們會願意嗎?我也想快點,可父皇的葬禮還沒有完全過去,我們貿貿然上位,不好吧?” 頭七還沒有過去,就要登位,這是對父皇的不尊敬,也是對禮數的不尊重。 大梁,雖然實力不是最強的,可對于禮數,沒有人忤逆。 名正言順,是一切的根本,他們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必須要經過大臣們的同意,如果他們貿然上位,得不償失。 “哼,婦人之仁,只要你坐上那個位置,找個借口殺了他們,誰會和你搶位置,那些大臣,不過是牆頭草罷了,哪邊風大往哪邊,完全不需要忌憚他們。” “名正言順,你覺得本宮會沒有安排嗎?”手輕輕一揮,嘴唇張開︰“還不進來。” 外面走進來一名男子,手上托著一個盤子,他屏退身邊之人,站在兩人面前,躬身道︰“見過皇後娘娘,見過殿下。” 周可嫣抬手,儀態萬千︰“孟知白,你給禎兒看看我們的準備。” 大太監孟知白,微笑一聲,拿起托盤中的金黃色布料,放在朱友禎手上,朱友禎帶著疑惑打開來,待他看完所有字之後,臉色大變。 “母後,這是?” “你不是要名正言順嗎?有你父皇的遺詔,我看誰還敢嚼口舌,誰敢不承認我們的地位。” 遺詔在手,哪怕那些不听話的大臣,也不得不承認,先皇遺詔,不是他們這些大臣可以忤逆的。 朱友禎知道,可他並沒有听說過有遺詔留下來,要不然,也不用爭奪,直接拿出來,位置還不是穩固如泰山。 “母後,這副遺詔是父皇他?” “你不要問這是哪里來的,你只需要知道,這副遺詔是真的,是你父皇親手寫下來,傳位給你,其他人,哼。” 周可嫣恢復皇後的大氣,狠辣︰“誰要是敢不遵從,罔顧陛下在天之靈,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 說話之間,眼神飄忽到朱友禎身上,笑意森嚴,有說不出的殺意。 朱友禎合上遺詔不敢再問,他告訴自己,這是真的,自己明天之後就是皇帝,誰也奪不走自己的位置。 ………… “殿下,我們要不要動手?皇宮內形勢越來越不明,四皇子殿下和皇後娘娘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 “據我們的人說,他們暗中布置力量,我們很多人都被殺死,屬下怕明天他們會動手。”季春秋擔憂說出自己的擔心。 朱友土坐在椅子上,雙眸光華流轉,帶著一絲愁緒和煩悶。 “春秋,你說,他明天會他們會對我們動手嗎?” 季春秋目光沉默,安靜看著前面︰“殿下,他們肯定會動手。” “……。” 這一天,是安靜的一天。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安靜一片。 陳一凡坐在家中,陰沉著臉,看著手中的書信,上面不知道寫著什麼內容,讓他如此忌憚,身邊走來了朱珠,全然不覺。 朱珠靠在陳一凡肩膀,視線落在陳一凡手中的書信上面,疑惑道︰“陳一凡,誰給你的書信,為何你面色不好看?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不是,一封家書。” 書信是從靈州寄過來的,從誰手上寄過來的,或者是從哪里到陳一凡手上,無人知道,陳一凡沉默很久,手用力拿捏著書信。 隨後冷靜下來,淡淡笑道︰“你們真要如此逼我嗎?” “你說什麼?陳一凡,誰逼你了,告訴我,我幫你狠狠揍他們。”朱珠不明白所以,揮動粉拳,大聲威脅道。 書信揉爛,陳一凡用力一扔,正好落入泥土中,他回頭看著朱珠︰“你今天不用去客棧嗎?” “不用,爹和娘親不給我出門,說是外面危險,明天之後,才可以出去,你呢?”朱珠還是很好奇那封家書,上面寫了什麼。 目光總在紙團上面閃爍,礙于陳一凡在這里,她不敢前去撿起來,打開查看,陳一凡目光呆滯看著前面,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朱珠等了一會兒,發現好無聊,索性離開這里,她走了之後,兩個混蛋出現了,李大棒和龍根碩走了出來。 來到陳一凡面前,笑眯眯道︰“少爺,怎麼樣?要我們動手嗎?” “你們能做什麼?” “吃啊,我們可以幫你吃東西,你不要看不起我們兄弟兩個,小事情,我們做不好,可一旦是大事情,保證妥妥當當的。” 陳一凡連翻白眼,嘖嘖說道︰“你們兩個還是算了吧,那個送信來的人呢?” “還在外面等候著,少爺,你要見他嗎?”李大棒歪著脖子,疑惑看著陳一凡。 “恩。”兩人沒有問,出去帶來那個人,然後退退避下去,來人是司徒風,抱著劍,緩緩行禮,然後坐下來。 四目相對,陳一凡開口問︰“我娘沒事吧?” “還好,來的人都殺了,靈州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大人讓我告訴你,你只要管好自己,其他的事情,他都幫你搞定。” 司徒風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很是調侃︰“你運氣真好,隨便都能踫到一個好的女人,你看看這房子,少說幾千兩銀子,听說這個地方的房子,有銀子都不一定可以買的到。” 羨慕,嫉妒,唯獨沒有恨。 “不說這些廢話,那些人可查清楚了嗎?是誰的人?” 看著陳一凡陰沉下來的雙眸,身上逐漸散發出來驚人的氣息,他知道,眼前這個男子動怒了,家人是他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不幸的人,為何要做這種事情呢。 “你不是都猜出來了嗎?何必說的那麼清楚。”司徒風含著笑意,微微開口︰“大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上面的事情,最好不要參合進去為好,一不小心,可是要命的。” “對了,你娘親還要我給你帶一句話,說你什麼時候成親,要是有人了,記得帶回去,差不多就是這樣了,話說,你什麼時候回靈州一趟。” 司徒風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大人帶來的話,還是陳母帶來的話,無一遺漏,全部說出來。 “他們……。”陳一凡沉默下來,抬頭看天邊,心中冷意彌漫,殺機抖升。 “陳一凡,能听我一句話嗎?”司徒風想了想還說忍不住說出來。 “但說無妨。” “洛都乃是非之地,最好趕緊離開,你……算了,當我沒說過吧。”司徒風說不下去,陳一凡那個眼神太嚇人了,他撇撇嘴,自己不是瞎擔心嗎? 他可是陳一凡,不是劉具,也不是大人,不會那麼容易著道的。 “謝了,司徒風。” “不用,不用,我們是同一條船的人,誰出事了,對大家都不好。”司徒風嘻嘻一笑,轉身離開。 陳一凡沉著臉,坐在這里,一動不動,司徒風還沒有走出鎮西王府門口,就被人堵住了,一個女人,漂亮的女人,冷冷注視自己。 渾身毛孔凝縮,危險陡然降臨,司徒風知道,此人很危險,自己不是對手。 擦肩而過,女子忽然出聲︰“我希望你們下一次來我這里,最好說一聲,否則,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我知道了。”司徒風不敢回頭,身子發抖,劍跟著顫抖。 “走吧。”女子開口,司徒風如蒙大赦,快速離開這個地方。 “太危險了,這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司徒風馬不停蹄離開王府,迅速離開洛都,不敢再來這個危險地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五章第七天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七天,悄然降臨。 皇宮內,所有事宜準備完畢,葬禮辦完,大臣們開始聚集朝堂,共商大事。 陛下猝死,而皇位沒有繼承人,目前剩余三人爭奪,分別是二皇子朱友建,三皇子朱友土,四皇子朱友禎。 其余皇子一一死去,大皇子失敗,離開洛都,沒有參選的資格,未來大梁皇帝,將會從這三個皇子中產生。 二皇子實力最弱,支持他的人也最少,自然而然被忽略了,三皇子朱友土,實力強悍,可還是比不上四皇子朱友禎。 大部分大臣都支撐朱友禎,誰讓他的母親是當今皇後,名正言順,嫡長子,其他幾個人,不過是陪襯的綠葉罷了。 一開始的朝堂,安靜一片,大臣們相安無事,閉上自己的嘴唇,對于任何事情,都只字不提,最為安靜的莫過于人群中的包龍于,緊閉雙目,神游天外,似乎誰當皇帝,和他無關。 六部大臣,沒有爭斗,也沒有開口,都是身後的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出來說道。 一名大臣走出來,乃是吏部的一名名不見轉的大臣,他挽起衣袖,拱手大聲道︰“諸位大臣安靜,安靜。” 朝堂安靜下來,所有人看著這名大臣。 “自古以來,遵循嫡長子繼承制,四皇子朱友禎,文成武德,待人寬厚,愛民如子,曾為大梁做出無上貢獻,自陛下還在,四皇子便跟在陛下身邊,審閱奏折,熟讀百書。” “我認為,大梁的皇帝應該選一位能夠帶領大梁走向強大的皇子,四皇子最為合適,我支持四皇子。” 一人站位,後面的大臣紛紛附和。 “同意。” “同意。” “我等恭請皇後娘娘同意。” 四皇子很開心,笑容綻放開來,看到沒有,這些都是我的人,你們不過是陪襯我罷了,皇位肯定是我的。 挑釁的眼神人,讓朱友土很是憤怒,拳頭握緊,牙關緊咬,很多人支持四皇子,可也有人支持三皇子。 “我等不同意,三皇子乃是陛下最為鐘愛的兒子,陛下離去之際,還對三皇子念念不忘,所以我等一直認為三皇子最為合適。” “附議。” “附議。” “哼,三皇子何德何能,文不成武不就,敢問章大人,你哪里來的勇氣?” “你找死。” “不知廉恥。” “老頭,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 “來。” “你先動手啊,有種的話不要跑。” “誰慫誰是小狗。” 然後兩人一言一語,就是沒有打起來,這讓看戲的大臣很不爽,你們吵了這麼久,怎麼還不打起來,兩人也知道不能動手,一旦動手,死的人肯定是他們。 “好了。”周可嫣冷冷掃視下面,所有大臣閉嘴,她冷冷道︰“諸位大臣乃是國之棟梁,陛下離去,本宮很是傷心,可國不能一日無君,大梁需要一名明君,帶領大梁走向輝煌。” “本宮思考良久,綜合諸位大臣建議,所以本宮決定……大梁的繼承人是……四皇子朱友禎。” 玉指所指,朱友禎站出來一步,趾高氣揚,蔑視其他幾個皇子,走到朱友土面前,不屑暗道︰“朱友土,你和我斗,你還嫩著點。” “不,我們不同意。” 他還沒有走上去,朱友土憤憤走出來一步,怒視上面的周可嫣,不同意,不妥協。 周可嫣眉頭一冷,她乃是當今皇後,母儀天下,竟然有人反抗自己,怎能不讓她生氣,而且這個人還是一直和自己作對的朱友土,頓時更加生氣。 “哼,你為何不同意?三皇子殿下。” 疏遠的話語,從一聲三皇子殿下可以看出,皇後娘娘周可嫣心中有多生氣,其他的大臣,默不作聲,看著這一幕發生。 吏部尚書馮志撫摸雙手,藏在衣袖下的手,充滿了汗水,三皇子不明智啊,忤逆皇後娘娘,罪過不少。 誰都能看出來,周圍的人都是她的人,大臣也有一半傾向于她,你這時候反抗她,不是在找死嗎? “他憑什麼?”朱友土很憤怒,朱友禎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周可嫣手指一點,外面的護衛,紛紛沖進來,拔劍相向。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落針可聞,刀光劍影,寒冷的殺機,彌漫眾人心頭,誰都想不到忽然間,皇後娘娘會選擇動手。 被團團包圍住的眾人,喧鬧一陣子,不敢繼續出聲,安靜站在那里。 朱友土陰沉看著周圍的人,全部都是她的人,只需要她一聲命令,自己便要死在這里,朱友土心中很是擔憂,汗水潤濕後背。 “不知道我的二皇子殿下,還反對嗎?” 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廢話。 “我……。” 朱友土開不了口,都是他們的人,而自己呢,孤身一人,他神色黯淡。 連帶著身後的大臣也黯淡下來,唯一高興的人,只有那個走上去的朱友禎,坐在周可嫣身邊,龍椅之上,母子依靠坐著。 居高臨下,朱友禎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笑聲傳遍整個宮殿,內外全是他的笑聲,延綿不絕,大臣們臉色苦澀,誰都想不到他們會這麼做,朱友禎笑完之後,審視下面眾人。 “本……朕乃是大梁的皇帝。” 大臣們紛紛跪拜下來,不得不彎曲膝蓋,朱友土盯著上面的朱友禎和周可嫣,眼神冰冷。 同樣站著的人還有一些人,冷冷注視上面,跪下去的人大部分都是朱友禎的人,含著吾皇萬歲萬萬歲。 高興中的朱友禎,瞧見了朱友土站在那里,怒視自己,他更加開心,就是這個眼神,不甘,憤怒,生氣,還帶著無限的怨恨。 那是嫉妒的眼神,自己是大梁的皇帝,而他呢,只不過是一名失敗者。 “來人,給我捉住他。” 護衛上前,壓住朱友土下跪,朱友土反抗不得,盯著朱友禎怒視︰“你們怎麼可以這樣?罔顧大梁于不義,父皇在天之靈,不會原諒你們的。” “哈哈,父皇,朱友土,你太愚蠢了,父皇是站在我這邊,你,不過是一個失敗者。”朱友禎仰天大笑,笑聲肆意。 他站起來,拿出一張遺詔,遞給身邊的大太監孟知白,孟知白咳嗽一聲︰“傳先皇遺詔。”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跪拜下來,跪拜的不是朱友禎,而是那一封遺詔。 大太監孟知白面無表情,對著遺詔上面的字一字一頓念出來,語速不快,聲音尖利︰“朕受皇天之命,膺大位于世,定禍亂而偃兵,妥生民于市野,謹撫馭以膺天命,今知年限將近。憂危積心,日勤不怠,專志有意于民。奈何起自寒微,無古人之博智,好善惡惡,不及多矣。今明天命,筋力衰微,朝夕危懼,慮恐不終。今得自然萬物之理,其奚哀念之有?吾皇子友禎,仁明孝友,天下歸心,宜登大位,以勤民政。中外文武臣僚,同心輔佐,以福吾民。凡葬祭之儀,一如漢文勿異。布告天下。” 一封詔書,宣告了朱友禎的正統,這一封詔書,也讓大臣們歸心。 遺詔,先皇遺詔,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具有威懾力的東西。 朱友土听完,差點瘋狂,雙眸通紅,盯著上面的朱友禎︰“我不信,我不信父皇會如此偏心,我不信。” 老四是他兒子,自己也是,二哥也是,為何要如此偏心。 難道就因為他是嫡長子,他不信。 “偽造,沒錯,肯定是偽造的,父皇不曾留下任何遺詔,他們偽造遺詔,罪不可赦。”朱友土雙手捉住地面,推開身邊的護衛,生硬站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偽造遺詔,朱友禎,還有你,竟然做出此等事情。”朱友土已經不能再忍了,繼續下去,自己肯定會被他們殺死的。 既然他們敢動手,自己為何不敢,實力才是一切根本。 “季春秋。” 一聲吆喝聲,傳遍整個宮殿,所有人看著這名發瘋的三皇子,一向溫文有禮的三皇子,已經瘋了。 “唉。”一些大臣低頭嘆息,眼中深深憐惜。 “唉。”其他大臣對視一眼,搖搖頭。 唯獨朱友建,低頭微笑,終于要開始了嗎?你們斗吧,斗吧,斗得越開心越好,最好兩敗俱傷。 “轟隆!” 外面忽然響起斯沙聲,刀劍觸踫聲,還有慘烈的叫聲,回蕩宮殿內,隨著聲音靠近,一行人沖了進來,殺死所有的護衛。 鮮血淋灕中,蒙浩一人當關,萬夫莫及,來到朱友土身邊,手中武器已經沾染了鮮血,身上,盔甲上,滴落紅色的鮮血。 跟在身後的季春秋,站在朱友土另外一邊,他躬身道︰“殿下,都控制住了。” “好,好,很好。”朱友土大笑不已,控制住了,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人,這一次,看你如何囂張。 抬頭看向臉色煞白的朱友禎和皇後娘娘周可嫣,朱友土露出猙獰的笑容,撩動衣袖︰“不知道這一次你們還要不要殺我了?” 大臣們看著這一幕發生,目瞪口呆,一人發起兵變,另外一人也跟著,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六章事後的安定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前一秒,他還是被人壓迫跪下來的失敗皇子,準備迎接宣判。 下一刻,他是勝利者,傲立泰山之巔的無上王者,睥睨天下。 前後轉換,讓人無法接受,眨眼間的功夫,勝利者和失敗者迎來了最為快速直接的轉變。 他,朱友土,才是勝利者。 朱友禎咬住煞白的嘴唇,干裂開來的毛皮,無法穩定他的身軀,他手指朱友土,猙獰咆哮︰“我是皇帝,你敢對我出手嗎?” 他是皇帝,他已經完美融入這個身份,皇帝,至高無上,九五之尊。 他不會死,更不會屈服。 周可嫣嘴唇點點,面色同樣不好看,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比自己等人布置更深,手段比他們更強。 “為什麼?” 為什麼你能在她眼皮底下,布置那麼多人,這些都是她的人,從上到下,全部換成了自己貼身之人,為何還會這樣子? 之前的人幾乎上清洗掉,為什麼還發生這種事情?周可嫣不明白,朱友禎更加不明白。 “為什麼?”朱友土哈哈大笑,恍如勝利者一般,無視眾人目光。 “我早就猜到你們會動手,在你們動手前,我就把你的人換成了我的人,你以為我敢一個前來,沒有足夠的把握,我敢出現在你們面前嗎?” 不但是周可嫣,其他人都震驚了,原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瘋了,是自己等人太小看他。 “不可能,我的人可……。”周可嫣一看,那不是自己最為相信的人,左右禁衛將軍,他們怎麼會站在他的身邊。 “張承志,張承武你們怎麼會?” 背叛! 這兩個字出現腦海中,周可嫣瞬間懵了,臉色白如紙張,緊咬牙關,瀝瀝看著兩人。 左將軍張承志,一雙虎目怒瞪眾生,魁梧的身軀,讓人不敢直視,站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弟弟張承武,右將軍,一左一右,被周可嫣親自提拔上來。 卻不知道何時成為了他的人,周可嫣不相信,這可是自己調查過的人,不可能背叛自己。 “想不到是吧,他們早已經是我的人,皇後,你還是下來吧,偽造遺詔,罪不容赦。”朱友土心中非常感激一個人,在他來之前,一個人找到自己,把兩人交給自己。 然後布置了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隨著他的計劃走。 “不可能。”朱友禎站起來,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可是勝利者,怎麼可能會是失敗者。 “上去,捉住他。”身邊的士兵沖上去,捉住兩個人,壓著他們下來,朱友土走上去,坐上那個位置,俯視眾生。 一股睥睨之感油然而生,自腳底爬到了靈魂深處,無法自拔,這就是皇帝的感覺嗎?怪不得每個人都想要坐上這個位置。 他深深感受著,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都被這種感覺深深迷惑,甚至無法自拔。 朱友土甩甩頭顱,他知道,自己不能沉迷那種虛幻之中,睜開眼,盯著西面跪拜自己的兩人,朱友禎和周可嫣,不甘看著自己。 風水輪流轉,上一刻,自己在下面,這一刻,自己坐在上面,接受他們的跪拜。 “偽造遺詔,該當何罪?” 大太監孟知白顫抖著身軀,哆嗦道︰“偽造遺詔,死罪一條。” “殺了吧。”朱友土手一揮,蒙浩手中大刀揮下來,晃過了朱友禎的脖子,鮮血濺飛,腦袋掉落地面,滾動幾圈,來到了周可嫣的面前。 淚水嘩啦啦落下,再也止不住,哪怕她再堅強,兒子死在面前,細聲抽泣。 朱友土眉頭一皺,仁慈神色一閃而過,看著周可嫣,手一揮︰“把他也殺了吧。” “噗通。”孟知白直接跪拜地面,大聲磕頭,不到幾下,額頭上全是鮮血,朱友土面無表情,冷冰冰注視著他,士兵上來,拖著他的身軀往外面走去。 淒厲的叫聲傳來,一直回蕩眾人耳邊,身軀忍不住劇烈顫抖,而後,外面安靜下來,一名士兵走了進來,稟報一聲,人已經死了。 朱友土這才把目光看向了大臣們,大臣大氣不敢喘息,瑟瑟發抖的身子,生怕朱友土對他們下手。 “春秋,事情交給你去辦。” “是,陛下。”季春秋立刻改口,面無表情看著後面跪拜的大臣,拿出一張紙張,上面書寫著各種人的名字。 “吏部侍郎張大人,殺。” 一刀下去,死了一個,瞳孔放大,死不瞑目。 “刑部李大人,殺。” “禮部王大人,殺。” “兵部……殺。” “…………。” 一直念下去,朝堂上死了很多人,大部分的人都倒在劍下,鮮血染紅地面,朱友土坐在上面,面不改色看著血腥的一幕。 剩下的大臣,無不在顫抖,看到血腥一幕,很多大臣心中沒有心思,心神疲憊。 季春秋殺完人了,有意無意看了一眼朱友建,行禮道︰“啟稟陛下,都殺完了。” “恩,那散吧。”朱友土揮揮手,所有人帶著疲憊和恐懼,離開了朝堂。 四皇子死了,為何而死,偽造遺詔,被發現,立刻處死。 大梁的皇帝,變成了三皇子朱友土,不日坐上了那個位置,登基事宜一起舉辦,只用了半天時間,繁文縟節一大堆,朱友土成為了大梁的新皇帝。 這一個消息,傳遍了大梁每一個角落,街道上,茶樓中,還是房子里面,無不在說著一件事情。 血腥的那一幕,沒有人提起,也沒有追究下去,死去的那些大臣,就是榜樣,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不敢忘記。 之後的時間,很多大臣告老還鄉,有心虛的,有自願的,還有被逼的,種種原因,朝堂上換上了朱友土自己的人,而我們的季春秋,更是連升好多級,成為了當朝最為顯赫的大臣。 官拜宰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之前一直沒有沿用的宰相,重新在季春秋身上呈現出來,六部尚書沒有多大變化,朱友土想要動她們,想了想,如今的大梁,需要安靜。 時間又過了半個月,一切都安靜下來,陳一凡坐在院子中,注視燒烤上面的魚肉,扇子不斷扇動,焦氣升到半空,擴散風塵,消失不見。 坐在他面前的是吃貨,正在托著腦袋,搖晃搖晃,甚是可愛。 秀發在她肩膀上掛著,配上那一副吃貨的模樣,很是滑稽,在她身邊是朱珠小姨子,不停催促︰“好了沒有,陳一凡,怎麼那麼慢,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很餓嗎?” “姑爺,好了沒有,奴婢沒有力氣了。”紫兒也開始吐槽,小腦袋不停擺動,什麼時候可以吃了,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陳一凡笑著搖動扇子,全人工,純天然,無污染,綠色食品,魚,是別人帶回來的,剛剛從溪流中捕獲的,不是很大,個頭也不小。 總有有五六條,陳一凡一邊燒烤著,一邊呼吸那難聞的味道,炎熱的天氣,讓他不斷流汗。 “這都什麼鬼天氣,熱死人了。” 進入夏天,汗水不要錢滴落下來,最近半個月大聲太多事情,陳一凡都沒有去管,也沒有可以打听,不是在家里吃飯,燒烤,陶冶情操。 就是出去游玩,大城寺那邊沒有消息,暫時不需要他回去幫忙,他也不著急回去,反正在家里,同樣可以有俸祿,何必回去忙活呢。 每天陪伴妻子朱真,在吃貨和朱真兩人之間徘徊,心累,身體累,晚上還是朱真,早上醒來變成了吃貨,然後再瘋狂幾次。 每天過著瘋狂的生活,朱真,吃貨,來回變化,累得陳一凡不想出去了,還有小姨子,時不時給點福利,這生活,真的是人間最為幸福的生活。 紫兒也被吃了不少豆腐,胸部,臀部,還有那個位置,陳一凡都已經摸透了,就差最後一步,可不敢隨便動手。 老丈人和岳母大人在看著,一旦動手,保證吃不了兜著走,為了以後著想,陳一凡很小心,很小心,每一次到了關鍵時候,都去找媳婦。 “一凡,快點。” “好了,馬上馬上。”陳一凡手忙腳亂,終于烤熟了一條,直接給吃貨,吃貨不管燙大口撕咬,陳一凡趕緊拿起來其他的烤魚,遞給兩位大爺。 朱珠和紫兒這才露出笑臉,矜持吃著烤魚,至于陳一凡,當然是最後一個吃的,烤魚很熱,很燙,很有感覺,吃進嘴里,整個人都舒服了,香味回味在喉嚨,嘴里,牙齒縫隙中,那是一股無法忘懷的感覺。 美味,魚肉烤得剛剛好,香嫩中帶著焦炭的香味,外焦里嫩,咬下去一口,忍不住讓人食欲大增,一條魚,很快吃完了。 陳一凡已經半飽了,幾女也吃不下去了,一條魚,足夠填飽她們的肚子,滿臉幸福感。 “吃貨,你還要嗎?” 吃貨本來飽了,一看到烤魚,頓時瞪大眼楮,點點頭︰“要,要,我要。” 一把搶過烤魚,她塞進口里,滾燙讓她滿臉通紅,吧嗒吧嗒哽咽下去,淚水都出來了,可憐兮兮看著陳一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七章那一張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烤魚的時間是美妙的,也是炎熱的。 吃完烤魚,幾人百無聊賴坐在院子中,呼吸著夏天的炎熱氣息,風中搖曳的樹枝,陽光下倒影出陰影,時而搖晃擺動,煞是調皮。 院子下的地面,曬得炎熱,空氣中彌漫一股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氣息,四人不想動彈,吃飽了想要午睡,懶惰一旦出現,無法剔除。 “啊。” 連連打著哈欠,一個打起,其他幾個人跟著打哈欠,眼眸冒出淚花,陳一凡拍拍嘴巴,疲憊道︰“好困啊,你們不想睡覺嗎?” 三人點點頭,滿臉困倦,恨不得立刻可以睡覺,炎熱讓人不舒服,也讓人困倦。 “一凡,我不行了,我要去睡覺了,你們繼續玩。” 吃貨忍受不住,起身拍拍身子,踏著炎熱的陽光,回去房間,呼呼大睡,她走了之後,朱珠也很困,可她沒有去睡覺,目光凌厲盯著紫兒。 紫兒不想睡覺,被她看著難受,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堅持片刻,她放棄了,起身躬身︰“姑爺,小姐,奴婢告退。” 陳一凡搖搖頭,瞪了朱珠一眼︰“你干嘛嚇她,紫兒性格柔弱,膽子小,你還欺負她。” “我有嗎?”朱珠一臉不關我事,你在說什麼呢? 裝瘋賣傻,把人都嚇跑了,不是你,難道是我嗎?陳一凡無奈搖頭,對于朱珠這個小姨子,他是沒有辦法。 不能說,不能打,不能罵,任由她胡鬧。 “你不用去客棧嗎?最近洛都可是很熱鬧,商人逐漸多了起來,這種時候,你不去客棧可以嗎?對了,香皂作坊的事情,你都解決好了嗎?” 香皂大賣,不管是皇宮里面,還是大梁洛都,乃至其他縣鎮,開始出現了一場香皂的風潮,每個人家里都有一塊到幾塊不等香皂。 大戶人家里面,更是多,十幾塊乃是幾十塊,一個月時間,需要用很多香皂,香皂不僅僅用來洗衣服,還可以洗手,擦拭身子。 洗完的身軀上洋溢一股讓人興奮而好聞的氣息,許多婦女,因為用了香皂,而被寵幸,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這也導致香皂大賣。 收益超過了客棧幾倍,至于皇宮里面的大公主那邊,完全沒有問題,相當于一個代購商,銀子到手,香皂過去。 香皂制作開始擴大規模,單單是原來的人手,已經不夠用,作坊迫在眉睫,這幾天,他們都在建立作坊,至于地嘛,用了岳母大人調皮購買的土地,在相對偏僻的地方,建立起大梁第一家香皂作坊。 “已經都準備好了,不用我去,管家和娘可以搞定,至于客棧,更加不需要我了,不如正軌,我以後可以多待在家里。” 給了陳一凡一個詭異的眼神,笑意盈盈,似是誘惑。 陳一凡挪動身子,靠近她的身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裝作普通的男人和男人的友誼搭肩,手靜悄悄放下,沒有半點不適應。 朱珠小姨子頭顱扭過去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身子貼近過來,不敢太近,兩人相互依靠的背影,像足了了一對情侶。 “那我們以後豈不是可以?”笑容充滿著淫笑,陳一凡手指忍不住抖動起來,往下面撫摸。 朱珠眉頭皺了起來,沒好氣捉住陳一凡的手臂,瞪了他一眼︰“你可不要得寸進尺,這是家里,萬一被人看見了,你不怕死嗎?” 不怕丫鬟,就怕父母,還有萬一朱真醒來,看到這一幕,陳一凡可就遭殃了。 調戲小姨子,而且還動手動腳,這罪,在大家庭之中,可是大罪,分分鐘要浸豬籠的哦。 陳一凡打了一個冷戰,迅速回頭查看,沒有人看到,這才松了一口氣,手不敢繼續往下撫摸。 “啊哈,你覺得我會怕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怕的東西,不是我陳一凡吹牛,你隨便說一件出來,看我還害怕不害怕。” 朱珠目光盯著陳一凡,撇嘴道︰“你就吹吧,不怕,等等看到姐姐,你就慫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就在我面前吹吹牛罷了,真要到了姐姐面前,還不得乖乖的。” 陳一凡尷尬了,摸摸鼻子,不知道怎麼接話。 朱珠一眼看穿所有,不屑道︰“陳一凡,你說你為何要動手動腳呢,難道昨晚姐姐沒有喂飽你?還是你……。” 眼楮低下,看著陳一凡那個隆起來的地方,褲子下依稀可以看見那條猙獰的巨龍,昂首挺胸,怒氣爆發。 陳一凡手放在那個地方,按下去,哂笑道︰“哈哈,今天天氣不錯啊。” “確實不錯,可這有關系嗎?”朱珠手緩緩放下來,推開陳一凡的手,對著那個地方狠狠握住,這一下子,陳一凡如遭雷擊,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妙,雙手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冰涼,舒服,還有那女人的稚嫩,和自己的五指姑娘不一樣。 刺激襲上心頭,陳一凡差點要爆發出來,大口大口喘息,眼楮冒上了紅絲,看向朱珠的雙眸,變得凶狠,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吃了這個女人。 太可惡了,太讓人難受了。 朱珠放開手,沒錯,最為關鍵的時候,她放手了,沒有繼續握著,給了陳一凡一個可愛的笑容,她甩動手指。 “真大。” 一句贊賞的話讓陳一凡輕飄飄的,任誰被一個女人夸那個地方大,粗,棒,都會開心,興奮,忍不住大笑。 “必須的,我陳一凡不是那些銀樣蠟燭頭,凡是嘗試過的都說好,要不,你嘗試一下?” 笑容可掬,帶著無法拒絕的意味,朱珠可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請求,她展露笑容,笑靨如花。 身子緩緩後退,手放開,不讓陳一凡靠近自己,躲到一定距離才說話︰“你不是有五指姑娘嗎?可以自行解決,不想也可以,去找姐姐,我想她肯定會很開心。” 意思是說,我是不可能的了,你要是覺得需要爆發出來,去找姐姐。 陳一凡沮喪不已,還是不願意嗎?失望肯定有,小姨子,每個人的小姨子,都是姐夫的覬覦之物,陳一凡也不例外。 “能不能打個商量,你這樣……。” 陳一凡輕聲說著,一雙眼神閃閃呼呼,仿佛在做賊一樣,說完之後,雙眸熾熱盯著小姨子朱珠,小姨子朱珠好笑看著他。 一張俏麗的臉上,鬼魅的笑容,總讓人不舒服。 “你真的要我這麼做?” 咬牙切齒,摩擦的牙齒,不停發出聲音,陳一凡打了一個冷戰,勉強壓下內心的恐懼,點點頭︰“恩恩,只要你願意,我……。” “你要如何報答我?” “今天都听你的,你要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要我走著,我不坐著。”為了那個做一天奴隸又如何,陳一凡心中這般想到。 “沒騙我?”朱珠表現出興奮。 “我從來不騙人。” 朱珠眯著眼楮,盯著陳一凡,呵呵一笑︰“從不騙人,陳一凡,你這話可不憑著良心說,單是我看到你騙人的次數,都不下十次,你還說不騙人,你覺得我會相信嘛?” “那是別人,而且,那叫計謀,不叫騙人,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陳一凡不爽了,狡辯道。 “恩。”朱珠低頭思考,好像真的沒有︰“你真的會滿足我所有要求?” “當然了,只要你肯……。”陳一凡笑眯眯盯著他,搓著手掌,心神蕩漾,忍不住幻想那個畫面,朱珠低頭,張開紅艷嘴唇,潔白的牙齒,上下顫動,嘴唇翻滾著,舌頭點弄著,仿佛在吃著糖果一樣可愛。 抬頭看她一張小嘴,陳一凡忍不住心神蕩漾,哽咽一口,下面再次鼓起來,碩大無比。 朱珠瞄了陳一凡一眼,手放下去,按在那個位置下,仔細感受大小,皺眉道︰“太大了。” “你以後肯定會喜歡的。”陳一凡開心道,要開始了,終于要開始了,我的幸福生活要來了。 朱珠給了陳一凡一個別樣的眼神,緩緩低頭頭顱,對著那個地方不停看啊看,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終于下定決心,咬咬牙。 剝開那個地方,沒有褲子的束縛,陳一凡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巨龍,正在出淵,天地無法束縛住它,山河無法禁錮它,一切的力量,都無法阻礙這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 翹起來的巨龍,頂著朱珠的小嘴唇,那種感覺,陳一凡無法形容,嘴唇張開,微微發出讓人興奮的聲音。 血脈噴張,陳一凡無法忍受了,挺起腰腹,直接進入那個讓人幻想許久的位置,朱珠含著淚水,不停咳嗽,她推開陳一凡。 “咳咳。” “咳咳。” 差點吐出來,朱珠幽怨瞪了陳一凡一眼,手指捉住那個地方狠狠捏了一下,陳一凡身心顫抖,牙齒緊咬,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你生氣也不能拿我小弟弟開玩笑啊,萬一陽痿怎麼辦?可憐兮兮的他,還在擔心小兄弟,朱珠又低下頭顱,開始一翻驚天動地的工作,舒服的陳一凡,開始感謝人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八章柳若白上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美妙的生活,剎那間過去,不給陳一凡半點念想。 清晨的美妙,已經過去,陳一凡獨自坐在大廳中,回味無窮,小姨子為了自己,竟然舍得低下身子,吃了自己那個地方,還給自己釋放出來。 這不是小姨子了,而是妻子了。 隨著關系突進,陳一凡心中很開心,朱真不願意那麼做,只能讓小姨子做,沒想到小姨子真的做了,而且還做全套。 陳一凡傻笑,手拿著茶杯,輕輕抿一口,兄弟已經安靜下來,沒有再挺起來,直面人生,有時候呢,人生有許多挫折,是無法戰勝的,這時候,軟弱一下是可以的。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安靜看著茶杯,陳一凡目光迷離,看到了朱珠回來的身影,衣服換了一件,看來她不僅僅是漱口而已,還去洗了一個澡。 渾身改變的她,帶著一身香氣,來到陳一凡身邊坐下來,丫鬟都被她給驅趕出去,不需要服侍他們,朱珠一坐下,手指狠狠捏了一下陳一凡的腰腹。 “你看看你,讓我惡心了這麼久,下一次再也不那麼做了,太惡心了。”想起那股感覺,朱珠忍不住惡心,以前只是听說過,沒想到還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碩大的東西,進入自己的嘴唇,乃至喉嚨,朱珠現在連喝茶喝水都是帶著腥味的,難受得很。 為了洗干淨,她可是差點連嘴唇都沖洗掉一層皮,現在看到那個地方就來氣了,狠狠扭動陳一凡的肉,陳一凡感到疼痛,趕緊握住她的小手。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難受了,來,吃一顆糖。” 不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塞入她的口中,朱珠開始還想要反抗,吐出來,吃了一口,很甜,很好吃,沒有惡心感,這才放開手。 “算你有心。” 那一個眼神,差點讓陳一凡那個地方鼓起來,朱珠也注意到了,狠狠拍過去,陳一凡身軀一震,趕緊護住那個地方,可不能再動了,要命的。 兩人打鬧了一陣子,不敢做出太過分的動作,這里可是大廳,很多人來動,萬一被發現了,百口莫辯。 手握在一起,陳一凡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溫暖,淡淡開口︰“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玩?” 答應了她,不能失諾,福利給了自己,怎麼樣也要有點表示。 “算你有良心,我們出去外面吃東西吧,很久沒有出去玩過了。”之前不是去客棧,就是去管香皂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出去玩。 加上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她們難受,被勒令不得出門,呆了差不多十幾天的家,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估計也就朱真可以扛得住。 早晨,老小子早就跑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岳母大人也出去購買衣服,首飾,還有田地等等,沒有什麼比田地更加吸引岳母大人。 “走吧。” 兩人點點頭,放開手了,保持好距離,走出大廳,不需要馬車,他們也就不用麻煩,獨自出去,剛剛出門,門口來了一輛馬車,正好堵住兩人的方向。 陳一凡和朱珠停下來,馬車來了,到底是誰呢? 車上下來人了,一名女子,身穿白衣,隨風飄蕩,裙子很美,臉上掛著笑容,淡淡的笑意,讓人無法自拔。 柳若白剛下馬車,看到了陳一凡,笑容忍不住綻放開來,終于看到了,她和丫鬟下了馬車,對著陳一凡盈盈身子。 “陳公子好。” “柳姑娘,你這是?” 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給嚇了一條,她該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陳一凡心中如是想到,這可不是好征兆,萬一被家里人知道了,分分鐘活剝了他。 腰間傳來一陣劇痛,陳一凡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小姨子在吃醋,生氣折磨他。 “小女子剛好路過貴府,想著下來拜訪一下陳公子,不曾想到陳公子要出門,不知道陳公子要去哪里?” 眼楮不斷打量著小姨子朱珠,目光帶著笑意,小姨子抬頭挺胸,直面柳若白,眼神自然不會好了,盯著她看。 柳若白不甘示弱,微笑看著,彼此的眼神中發出了激烈的火光,戰斗已經打起來。 陳一按趕緊站在兩人中間,堵住她們的視線,笑道︰“哦,這樣啊,柳姑娘有心了,不過今天我沒空,不如?” “我不介意的,一起走。” 這話一出,小姨子朱珠炸了,什麼一起走,你沒听明白嗎?是讓你離開,不是讓你和我們一起走,難得的二人世界,就怎麼沒了,朱珠不可能不生氣。 “哼。” 柳若白笑容依舊,沒有因為朱珠的冷哼而改變主意,這種事情,她見多了,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笑盈盈對著丫鬟道︰“妙妙,你還不快點拿東西,我們要和陳公子一起游玩。” 丫鬟趕緊拿起東西,對著馬車揮揮手,送走了馬車,兩女跟在來到陳一凡面前,輕盈道︰“陳公子不會嫌棄我們吧?” 我能說什麼?陳一凡心中無語,這個女子,這種時候耍小性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很難受嗎? 馬車都走了,你們不跟著我,難道要自己走路回去,還有,你們鐵了心要跟著我,我讓你們走,你們會走嗎? 小姨子朱珠臉上布滿白霜,真是禍不單行,剛剛出門踫到了這個可惡的女人,不但不要臉,還如此會耍心機。 “陳一凡,我們走,不用管她。” 拉著陳一凡迅速離開,這種事情,陳一凡做不來,可小姨子朱珠做得來,杜絕一切接近陳一凡的女人,哪怕是風流女子也不行。 她可是為了她姐姐好,心中這麼想了,可誰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陳一凡被拉著走,抱歉笑笑,柳若白十分大度微笑,跟上去,沒有說什麼,陳一凡去哪里,她們就跟著去哪里。 丫鬟妙妙不停發笑,小姐好樣的,這才對嗎,小姐,你是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 “小姐,我們就這樣一直跟著,奴婢就不信他們會趕咱們走。” “嘻嘻,你這丫頭,淨會想壞主意。” “不都是為了小姐你好嗎?”丫鬟妙妙很開心,看向陳一凡的目光,變得迷離。 “去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小丫頭也發春了。”柳若白摸摸丫鬟的頭顱,微笑說道。 丫鬟妙妙的臉上鋪上了紅霞,低頭羞澀,小手指不停交叉,害羞玩弄著。 “陳一凡,你走快點啊,那個兩個沒臉沒皮的女人還在跟著,你怎麼那麼慢,不是說好了都听我的話嗎?你還不快點。” 陳一凡也想要快點走,問題是你拉著我的手,我需要拉著你整個人走,怎麼快? 小姨子朱珠不停催促,兩人走了很多地方,拐彎啊,轉角啊,愣是沒有甩掉兩個人,柳若白和丫鬟平靜跟在身後,任憑兩個人怎麼說話,她們就是不會走丟。 走了好一陣子,朱珠小姨子沒有耐心了,轉頭怒氣沖沖道︰“你們可要適可而止,跟著我們做什麼,很好玩嗎?” 柳若白含著微笑,撩動頭發道︰“你錯了,我不是跟著你,而是跟著陳公子,好玩不好玩,我們不知道,不過,我看你的樣子,挺享受的。” “……。” 陳一凡和小姨子朱珠無語了,什麼叫做我很享受,你哪只眼看到我享受了。 她很想打人,從來沒有在這麼想過,一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比陳一凡還要無恥,這時候,陳一凡在她心中,不是最討厭那一個人了,也不是最無恥的那一個。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我真的生氣啦,我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一般人,真要惹急我了,你不會好過的,還是趕緊離開吧,對你,對我,都好。” 憤怒中帶著冷靜,小姨子朱珠懂得了用道理服人,我們都是以德服人,不會做沒品沒味的事情,當然了,真要惹急了小姨子,打人這種事情,還是會做得出來的。 “我很好,不需要更好了,我們呢,無非是想要和陳公子一起吃一頓飯,謝謝陳公子對小女子的關心,沒有其他的目的,姑娘要是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吃一頓飯。” 狐狸尾巴露出來,朱珠小姨子臉色殺氣沖天,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柳若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吃飯,想得美,朱珠真的很生氣,跟著我們不說,還想要吃飯,我吃你個大頭鬼。 “哼,吃飯,你想太多了,我們是不會和你們吃飯的。” 柳若白沒有生氣,笑臉相迎︰“我知道啊,所以我們一直跟著你們,直到你們願意為止,你們放心,我們是弱女子,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朱珠要被氣死了,太可惡了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你……。” “我很好,不用牽掛。”柳若白無情回答。 朱珠承受了不下百萬點的暴擊,差點要倒下去,氣人,太氣人了,啊啊,她很想要揮動手掌,拍死這個女人。 但她知道不可能,女人,矜持一點好,打架什麼的,不適合她們,而且身邊有陳一凡在,打打殺殺不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二十九章調戲小姨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午後,是一天中最為讓人懶惰的時間。 不想動彈,不想說話,不想去想麻煩事情,只願意好好坐著,吃著一碗熱飯,喝上一碗湯水,愜意生活,就此展開。 朱珠的午後,則不是好的午後,甚至有些厭惡,看著對面對著的可惡女人,她氣不打一處來,拳頭握緊,青筋直露,怒氣哄哄。 柳若白安靜坐在那里,目光美麗,雙眸泛著波光,絲毫沒有因為對面女子的怒視而感到不開心,她的視線都集中在陳一凡身上。 對于朱珠的對視,完全不放在心上,丫鬟站在身後服侍他們吃食,不敢坐下來,一桌子飯菜,幾人沒有動過,好像彼此都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看彼此的。 陳一凡看見氣氛不對勁,拿起筷子,低頭吃喝,時而看看美女,炎熱的夏天,女子穿著比較單薄,雖然不如後世那樣,露出胸部大腿,時而還做出更加夸張的動作。 這里的女子,不會露出來,除非是在某種場合,包裹得密密實實,連一點白色都不肯露出來,想要看也看不到多少。 眼前三個女子,柳若白美麗,胭脂粉紅,秀發烏黑,雙眸晃著波光,看不到盡頭,她托著下巴,不停對著陳一凡眨動睫毛。 而朱珠忍不住了,開口道︰“你能不能快點吃,吃完好走人。” 柳若白聳聳肩膀,縴細手指拿起筷子,沒有吃飯,直勾勾看著陳一凡,朱珠被氣爆了,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氣人。 “你……。”站起來,指著她,很想要扇一巴掌過去。 陳一凡拉下她,不讓她動手,女孩子嘛,說話吵架是難免的,打架就不行,特別是在這個時代,女孩子打架,可是會落人口舌。 今天動手,下午可能就會變成眾所周知,不要小看這個時代的傳播能力,洛都只有那麼大,可人卻不少,這個時代的人缺乏娛樂方式,八卦成為他們最重要的派遣方式。 于是,每一點八卦都會傳遍洛都,例如今天誰家的豬生了,一胎十幾個,怪嚇人的,還有就是誰家的老母雞不下蛋了,可能被狗拱了等等。 女人打架,可是很少見,就是少見,所以很多人喜歡听。 朱珠不情願坐下來,柳若白眉頭不見抖動一下,早已經料到這個結果,她看著陳一凡︰“陳公子,許久不見,公子還是那般讓人舒服。” 溫和,有禮,謙虛,男人該有的品德,在他身上呈現出來,雖然這個人有缺點,可這才完美。 “哈哈,是嗎?我也是這麼想的。” “……。” 幾女不約而同翻著白眼,扭頭看向其他地方,不想再看到這個讓人無語的男人,太不要臉了。 氣氛緩和下來,兩女之間沒有了劍拔弩張的氣勢,不過,彼此也不會為此成為好朋友。 “陳公子,你有很久沒有來花月樓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小女子恭候大駕。” “哼,花月樓,那種地方,陳一凡是不會去的,你不要想了,我告訴你,以後離陳一凡遠一點。”朱珠叉腰,怒視柳若白。 “哦,是嗎?” 這張臉很想讓人揍她,太可惡了,太讓人火大。 “你應該慶幸你踫到的人是我,而不是我姐姐,柳若白是吧,你們那種地方的人,最好不要和我們陳一凡拉上關系。” “我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還是不要多幻想為好。”朱珠這話很傷人心,陳一凡听著都皺皺眉頭,你討厭她可以,可不能說這種話。 身份,是柳若白最為忌憚,最不願意提起的事情,果然,她臉色暗淡,低垂下去的腦袋,散發出傷心。 朱珠似乎也發覺自己說話說重了,沒有繼續說,安靜拿起筷子,吃著飯,不敢繼續說,陳一凡不斷使眼色給她,她怎麼會不明白。 身份,是她們最為心酸的過往。 丫鬟狠狠瞪著朱珠,哪怕她身份再高,惹得小姐傷心的人,她都不會放過她。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朱珠眉頭一挑,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放肆,不過,她還是壓下火氣,低頭吃飯。 陳一凡嘆息一聲,沒有說話,丫鬟也不敢說話,拍拍柳若白的肩膀,安慰小姐,這一頓飯,固然是吃不下去。 傷心只是暫時的,柳若白很快調整好心情,露出微笑,不再為身份為傷心,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不能抵抗,只能接受。 我是風塵女子,那又如何? 我身份沒有你好,那又如何? 我賠不起他,又如何? 這些都不是問題,我柳若白不相信那種事情。 “你莫要傷心,珠兒她不是有心的,身份不過是上天安排的,改變不了,例如你,例如我,都是眾生一員,什麼身份,我們無法選擇,可我們可以改變,改變自己,或者改變世界。” 目光深邃,盯著柳若白看,柳若白心神震動,何等深邃的眼神,何種壓迫的氣勢,讓人無法抵抗和反駁。 “嗯呢。” 低頭查看,柳若白盯著陳一凡,開心點頭,笑逐顏開。 朱珠下面踩了一腳陳一凡,你怎麼可以當著我面去哄其他女人,是不是當我不存在,陳一凡這才醒悟,身邊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人。 趕緊握住她的小手,朱珠想要掙扎,被陳一凡一個眼神阻止,不再反抗,兩人做的很隱秘,可沒有逃過柳若白的雙眸。 逐漸變得詭異的雙眸,看得兩人心頭發毛,朱珠害羞收回手,低頭吃飯,不敢看對面的柳若白。 感覺到勝利的柳若白,終于可以抬頭挺胸,哈哈,讓你一直欺負,讓你一直打壓我,現在好了吧,看到了嗎? 嫣然一笑,笑容如花,如春天百花綻放,最為美麗鮮艷的一朵,無法隱藏光華。 一頓飯,吃的非常憋屈。 兩女趕快吃完,然後分開,這一次,柳若白沒有繼續跟著,高傲離開。 陳一凡擺擺手,嬉皮笑臉,這一刻,朱珠忍不住怒火了,被人看到了,還害的自己出糗,被那個女人更勝一籌。 手指掐在陳一凡的腰部,用力扭動,這一次,使盡全力,令得陳一凡齜牙咧嘴,痛苦難耐。 這一手指,可讓陳一凡難受,倒吸一口氣,趕緊捉住小姨子朱珠的手,拉著她離開,免得被人看到,傳出不好听的話。 他可以不在乎,朱珠在乎,他不能為了自己而不顧朱珠的名聲。 走到小巷中,兩人身邊逐漸少人,看著周圍安靜的小道,朱珠心髒跳動,血液跳動,雙手放在胸前,害羞看著陳一凡。 “你……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嘻嘻,珠兒,這一次你可走不掉了。” 寂靜小巷中,只有你我,二人世界,不正是禽獸變身的時候嗎? 嗷嗚! 色狼變身,陳一凡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頭巨大的色狼,懷中乖巧的小綿羊,不停顫抖著身軀,胸前山峰顫抖,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低下頭顱,陳一凡距離朱珠的唇部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四目相對,鼻子快要觸踫一起,香風陣陣,陳一凡手撫摸著她的臉龐。 “你說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嬉皮笑臉,雙眼盯著自己的胸部,朱珠手更加用力,護住自己那個地方,不讓陳一凡侵犯。 “我……我……哪里知道,我……告訴你,陳……陳一凡,你可不要亂動,你要是敢動……動我,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 害怕,害羞,充滿她的心頭,無法消散。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要想做什麼事情,你也阻攔不了,而且,你覺得你姐姐會幫你嗎?” “怎麼不會,我姐姐最疼愛我了,要是知道你欺負我,她肯定要你好看。”朱珠提起姐姐,底氣足了。 “是嗎?就算你姐姐疼愛你,你敢說嗎?”陳一凡靠近她的耳邊,呼氣,熱氣撩動朱珠的心,瞬間軟下來,趴在陳一凡的身上。 目光迷離,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好不可愛。 “你看看你,自己都動心了,還說不想要。” 抱著她的身軀,陳一凡大口大口呼吸她身上的氣息,香風陣陣,帶著一股茉莉花香,很誘惑人,陳一凡靠近她的耳朵,輕輕親吻一口。 朱珠身軀劇烈顫抖,雞皮疙瘩起來,整個人都不好,身軀更加軟,無力趴在陳一凡懷中,急促喘息。 “難受了嗎?要不要我幫你。”陳一凡繼續挑逗這個女人,讓你不听話,讓你N瑟,讓你高傲呢。 “陳一凡,你……我……。”語無倫次的朱珠,手開始發力,捉住陳一凡的肩膀,腦袋掛在上面,咬牙道︰“你不要……。” “嘻嘻,珠兒,我可要動手了,你要準備好哦。” 陳一凡即將動手,發現珠兒閉上眼楮,迎接著陳一凡的侵犯,陳一凡忽然笑了,開懷大樂︰“哈哈,哈哈,你真逗,哈哈。” “你……你……。”朱珠發現自己被玩耍了,嘟起嘴,不滿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章我要當官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下午回到府上,陳一凡被岳父大人給叫去了,兩人再次躲在陰暗的角落,竊竊私語。 周圍安靜下來,只有兩人在鬼鬼祟祟說話,仿佛小偷進屋一般,害怕和緊張佔據心胸,府上丫鬟,家丁稀少,來往的人自然也少。 兩人坐在一起,陳一凡疑惑看著老小子,不懂他要做什麼,這都什麼時候,還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小子,看什麼看,難道你也發現了,老夫最近變帥氣了?” 擺弄一個風騷的姿勢,陳一凡看見了,忍不住想要吐,還帥氣,你那張臉,不讓人想要揍你都難,也不知道老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找到了岳母大人美麗的妻子。 還生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還好女兒相貌沒有像他,否則,真的完蛋了。 “咳咳,你老有話直說,不用遮遮掩掩,不會是缺錢花了吧?” 每一次找自己,都沒有好事情發生,不是缺錢花,就是缺錢花,還是缺錢花。 老小子搖搖頭,按住陳一凡即將掏錢的動作,嬉笑道︰“這一次不是了,你小子有錢,老夫我知道,可老夫也有錢,不缺你那幾兩銀子。” 底氣足了,荷包滿了,說話也變得不一樣了,陳一凡無語,你有錢,當我是傻子嗎?就你這個死窮鬼,借了我那麼多錢都不見還錢,還好意思說是有錢。 等你還錢了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陳一凡鄙視的眼神,讓老小子十分憤怒,你一個小子,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小子,你是不是很N瑟,很囂張?” “沒有,怎麼可能。” 想我老老實實,低調做人的人,怎麼可能囂張呢。 “那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不要以為老夫瞎了,你就有那個意思,老夫雖然老了,眼力勁還是可以的。” “你老最厲害,我知道,可是你不能污蔑我,我可從來沒有那麼想過,難道你看不出我的真誠嗎?”頭顱靠近過去,認真道︰“你看看,上面是不是寫著,老實做人,低調行事八個字。” 老小子白眼連翻,盯著陳一凡,心情郁悶,這個人為何不按常理出牌呢,老實做人,低調行事,你他媽在逗我嗎? “咳咳,小子,我看到了,你可以離遠一點吧,真是的,不就是銀子嗎?老夫多的是,還會少你那區區幾百兩銀子嗎?會嗎?小子。” “會。”陳一凡想也不想直接點頭。 “……。”老小子發現不能好好聊天了,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安靜持續了一陣子,老小子呼吸的聲音逐漸響起,急促而大聲,雙眸盯著陳一凡看,嘆息一聲,道︰“小子,最近洛都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恩。” “我那個佷兒想要你去當官,你知道嗎?” “恩。”陳一凡看出來了,他那個心思。 “那你是怎麼想的?去還是不去?” “暫時沒想法,他找你了嗎?” 老小子點點頭,憂郁看著天空︰“是啊,找我了,還給我承諾了,保證讓你滿意,小子,你……自己決定吧。” 去還是不去? 陳一凡十分煩惱,去吧,又覺得很高調,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不去吧,得罪了上面那個,可吃不了兜著走。 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他了,地位發生變化,自然而然,其他的也跟著變化。 陳一凡低頭思考片刻,老小子扣著鼻孔,一下一下挖著,絲毫沒有介意陳一凡在旁邊,挖出來一塊,輕輕一彈,落在遠處。 老小子挖了很久,還沒有等到回復,他起身拍拍身子,道︰“你自己決定,老夫我幫不了你,你要是想不好,可以出去走走,說不定你會有所收獲。” 老小子走了,沒有留下任何建議,陳一凡想了一陣子,沒有頭緒,起身走在庭院中,一路上也沒踫到什麼人。 他想了想老小子的話,憂郁著臉,走出了鎮西王府,剛剛出門,迎面走來了一輛馬車,馬車高檔,氣派大上,陳一凡還在疑惑,看到了上面的人之後,走了上去。 馬車行駛,緩慢走過街道,里面兩人相互看著彼此,陳一凡淡淡開口︰“你怎麼來了?” “看到我不開心嗎?陳兄。”季春秋微笑道。 身份改變了,氣場也變得不一樣,他看著陳一凡,笑容更甚。 扶持朱友土當上了皇帝,他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到了無人能比的地步,看到陳一凡,季春秋沒有半點優越之心,宛如朋友一樣。 兩人的能力,底細,都知道,所以沒有什麼可高人一等的想法,季春秋看著陳一凡,頷首道︰“你為何不同意陛下的想法,陛下也是為了你好,當官,才是你最為需要的。” “以你的能力,不做官,浪費了,我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大梁好,當今大梁四面環虎,更有猛烈的吐蕃人虎視眈眈,陛下初登基,一切都還沒有進入正軌,正需要人幫他。” 說了一陣子,看到陳一凡沒有反應,他頓了頓。 “你我聯手,大梁將會變得更加強大,吐蕃,還是大唐,都不會是我們的對手,陳兄,試想一下,你,我,陛下,三人合力,還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們的腳步。” “陳兄,陛下誠意很足,排除萬難,讓你當上大將軍,他知道暫時大梁沒有戰爭,可誰能保證永遠安定,只有你實力強大,才能杜絕一切可怕的事情發生,你也不想自己的國家被肆意侵略吧?”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季春秋完成做出了一個說客的事情,從小義到大義,從兄弟之情,到了彼此的國家大義,你可以不考慮我們的友誼,可國家呢? “季兄你說那麼多,無非是想要我當官罷了,你們為何如此急切要求我當官呢?我不明白。” 季春秋瞄了他一眼,搖頭笑道︰“不是我們急切,而是形勢逼人,據我們的人匯報,其他幾個國家之間,已經出現了異樣,很可能會入侵我們大梁。” “諸多國家之間,唯獨我們大梁最為好對付,四面埋伏,一旦動手,我們將不能全力抵抗,北方的吐蕃,還有東方其余國家,都在準備著,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大梁之中,能夠有實力的人,唯獨你陳一凡,陳兄,不要再猶豫了,陛下承諾,只要你答應,軍中大小事情,你說了算。” “這個倒不用,我只是會作出和別人不一樣的調整,希望陛下能一直支持我。”陳一凡想了想,不能拒絕了,再拒絕,可能會出事。 人家誠意足了,自己還推脫,可就是自傲,自傲的下場,一般都不會好。 “陳兄,你答應了?” “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陳一凡攤開手,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也是,國家面前,一切都是虛幻。”季春秋拱手,略有深意看著陳一凡,還是陛下有辦法,義之一字,會讓人無法拒絕。 “那我恭候陳兄大駕。” 陳一凡下了馬車,正好回到了鎮西王府門前,他直接走回去,沒有轉身,季春秋走了,他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回到了府上,老小子出現了,微笑抱著手,注視陳一凡︰“怎麼樣?答應了?” “不正是你所願嗎?我無論答應不答應,你都會幫我答應了,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陳一凡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一切都安排好了,還在這里說這種話。 估計也就這個老小子夠無恥,能做到不論怎麼樣,我都是正確的,你門無論用什麼眼神看待我,我都巋然不動。 “嘻嘻,小子,你很聰明,也很傻,不過你放心,老夫還會害你嗎?我可不想女兒守寡,你說是吧?” “你說誰守寡呢?” 老小子如芒在背,渾身難受,身後仿佛無數刀劍,正在穿插自己,他轉過頭,僵硬看著眼前的人,自己的女兒朱真,正在冰冷盯著他。 “那個……那個……啊哈,我什麼都沒有說。” 朱真走過來,冷冷盯著他︰“你當我是聾子嗎?守寡,你是不是私自做了決定,父親,你可要老實一點,否則,我要喊娘親過來。” 一听到岳母大人,老小子立刻擺手,偷偷看周圍,並沒有岳母大人的蹤跡,這才松了一口氣,對于岳母大人的害怕,他是發自靈魂深處。 “真兒,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什麼守寡,說這種話,趕緊吐一口唾沫,重新說話,哪有你這樣詛咒自己相公死的。” 到了這里,變成了朱真不對,老小子在訓斥朱真,朱真頓時黑臉了,殺意十足盯著他。 “你再說一遍!” 拳頭握緊,骨骼發出一陣陣響聲,老小子不敢再說,趕緊閉上嘴巴,求助于陳一凡,陳一凡聳聳肩,走了過去,恍若無人一般。 他還給了老小子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我是幫不了你,我先走一步了。 “小……子。” 手伸出去,陳一凡毅然決然走了,身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叫喊聲,陳一凡身軀抖動一下,忍不住贊嘆,還是真兒夠厲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一章進宮吃飯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清晨。 飯桌上,陳一凡正在吃飯,大口大口吃著,沒有看其他人,其他人也在吃飯,不過都在看著他罷了。 岳母大人含著微笑,不停給陳一凡好吃的東西,陳一凡連續喝了幾碗粥,很想要死了,趕緊開口︰“我飽了。” “不多吃點嗎?等等餓了怎麼辦?” 說著給陳一凡再次裝了一碗,看著眼前的白粥,陳一凡很苦逼,你們要不要這樣子,我都喝了三碗,你們還要我繼續喝,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這是去皇宮,不是去什麼恐怖的地方,喝這麼多粥,尿急了怎麼辦? “娘,行了,不要再裝了,他又不是去什麼地方,有必要嗎?” 岳母大人瞪了朱真一眼,朱真不敢說話,岳母大人這才勸慰道︰“一凡啊,不要听真兒的,她懂什麼,听娘的,多吃點,皇宮可不是好地方,去到里面,規矩多的要死,吃不能吃多,坐也不能坐歪,站著還需要低頭,不吃多一點,餓了怎麼辦?” “你可不是她們幾個,她們去了,肯定可以吃飽,你不一樣。”岳母大人溫柔說道︰“你們看什麼看,難道我說的不對?” “對,娘親說得對。”珠兒立刻奉承。 “對,對,夫人說的太對了。”老小子不敢說其他的話,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 “娘,有沒有這麼嚴重?”朱真擔心說道。 “嚴重嗎?不嚴重啦,你以為是去探親嗎?一凡要去的是皇宮,去面見陛下,不是見啊豬啊狗,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亂說話。” 岳母大人霸氣剝奪所有人的說話權力,陳一凡被岳母大人的霸氣給震懾住了,不敢說話。 “一凡,去到皇宮最好小心一點,能不看,盡量不看,能不說,盡量不說,反正你約束好自己就行了。” “一凡知道。”陳一凡拱手行禮,這是良言,記在心中。 早餐吃完,陳一凡坐上了馬車,今天的馬車,不再是他當馬夫了,換了我們最為懶惰的李大棒,他一臉幽怨盯著陳一凡。 “少爺,你怎麼才來。” “你好像不開心哦。”陳一凡笑著詢問,當一個馬夫而已,有這麼不開心嗎? “不是,少爺,你看錯了,你……,算了,少爺,上馬車吧,你自然就知道了。”李大棒欲言又止,一副憋得難受的樣子。 看得陳一凡十分疑惑,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何這個樣子,難道他以為要去送死嗎? 帶著疑惑的陳一凡,進入馬車里面,一進入,頓時拉下臉來,他好像明白到李大棒的苦澀了,原來他不是害怕去皇宮,也不是羞恥當馬夫,而是馬車上多了一個人。 小姨子朱珠坐在馬車上面,看到陳一凡到來,立刻捉住陳一凡的手臂,不讓他離開,胸前小饅頭貼近陳一凡,撒嬌不斷。 “陳一凡,不要走,你要是敢告訴姐姐,你就死定了。” “可你不能這樣,娘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我的。”陳一凡十分苦澀道︰“但是也不能帶著你去皇宮,那是皇宮,不是街道。” “我知道啊,又不是沒有去過,你怕什麼?”朱珠撇撇嘴,不滿說道。 “總之不行。” “我就是要去。”朱珠頓了一下,又道︰“你要是不給我去,我自己也可以去。” 拿出懷中的令牌,陳一凡崩潰了,這個小姨子,真的太會搞事情了,真兒的令牌也偷到手了,自己不帶著她去,她可是會自己去的。 算了,算了,帶著去吧,只能如此了。 于是,朱珠小姨子跟著陳一凡一起進去皇宮,無奈的事情卻又無法拒絕,讓陳一凡很傷心,進入皇宮,里面充滿了嚴肅,安靜,磅礡大氣。 每一次進入皇宮,他都能感受到那股讓人窒息的感覺,下了馬車,陳一凡和小姨子朱珠保持一定距離,沒有做過于親密的動作,例如拉手。 皇宮中可不比家里,偷偷摸摸還可以,真要出事了,對朱珠不好,兩人走在皇宮中,沒有人敢攔截他們兩個人。 很快他們來到了宮殿里面,侯在外面,太監進去傳話,而兩人則是無所事事看著周圍,朱珠湊上來,親昵道︰“陳一凡,你說我等一下是要進去呢,還是該走人呢?” “我哪里知道。” “嘻嘻。”朱珠露出迷人的笑容,陳一凡心中搖頭不已,這個小姨子,太調皮了。 “陳公子,陛下請進。”太監出來了,打開門,帶著陳一凡兩人進去。 進到里面之後,太監退下去,關上門戶,里面剩下陳一凡和小姨子朱珠,還有對面坐著微笑的朱友土,穿上龍袍的他,此刻變得不一樣。 更加猥瑣,更加欠揍了,陳一凡當然不會說出心中的話,微笑行禮。 朱珠也跟著,禮數還是要的,不能自大,朱友土趕緊上來拉住兩人︰“哎呦,你們不用行禮,這里沒別人,只有我們三個,像以前一樣。” 話說是如此,可兩人不敢懈怠,行了一禮,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朱友土,氣勢都變了,臉上帶著笑容。 “一凡,你可算來了。”朱友土熱切說道︰“你不知道,在這里的日子無聊死了,不是看奏折,就是看奏折,然後就是吃飯睡覺,像是一個牢籠一樣,太難受了。” 一開口就訴苦,這些日子,他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沒有自由,沒有玩伴,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看到陳一凡,看到組織一樣。 “一凡啊,你來了,真的是太好了,終于有人陪我說話了,我和你說說這些天的趣事,你知道嗎?原來大梁還有許多地方需要改變,例如這里,還有這里,都沒有靈州好。” “我想能不能按照靈州一樣改變這些地方,大梁別的可能不好,有一點好,那就是地方好,可以種植糧食,我想要在這兩個地方,開墾荒地,種植食物,不需三年,大梁將不會愁沒糧食可吃。” 糧食,是大梁最為嚴重的問題。 也是每一個國家最為關注的問題,有了糧食,就有了一切,打仗,需要糧食,改革,也需要糧食,萬一發生災變,或者什麼災難,也需要糧食。 糧食,是重中之重。 “啊哈,說多了,你們不會介意吧,珠兒妹妹,你來皇宮是要?”朱友土才想起珠兒妹妹還在,不能亂說話。 “皇兄,你才看到珠兒,珠兒都在這里多久了,真是的。”撒嬌的朱珠,嘟起嘴,十分可愛。 “好了,好了,我的乖珠兒,皇兄不對,皇兄不對,你要皇兄給你什麼補償,只要皇兄可以做到,都不會失諾。” 很久沒有和這位妹妹聊天了,朱友土很是懷念,之前礙于身份,不能去探望。 如今好了,可以自由賞賜,還能坐在一起聊天。 “當真?皇兄。” “君無戲言。” “那我要陳一凡,你給嗎?” “這……。”朱友土頓時汗如雨下,這不是在為難我嘛?要陳一凡,要他做什麼,我真要給你了,真兒妹妹還不得上來拆了我的皇宮。 “哈哈,開玩笑啦,皇兄不必在意,妹妹想要一塊令牌,和姐姐一樣的令牌。”可愛的雙眸,盯著朱友土。 朱友土愣了一下,迅速大喜︰“沒問題,這可是皇兄的令牌,拿去吧。” 朱珠立刻拿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滿意道︰“謝過皇兄。” “真金哦,肯定能賣不少錢,以後沒有銀子了,就找皇兄多要幾塊。”朱珠嘀咕道。 好死不死,被朱友土和陳一凡听到了,瞪大眼楮,看著她,朱珠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閉上嘴巴,嘻哈一聲。 “我先走了,皇兄你們繼續。” “咻”的一下,離開宮殿,來如風,去也如風,兩人微笑不語,這個小姨子,真的太胡鬧了。 “一凡,你不會怪我逼你前來吧?我也是被逼無奈,要是可以,我寧願你不要當官,可我也是沒辦法,那些人太氣人了。” 說起那些官員,一個個就會和自己作對,心中頓時來氣了。 “單是春秋一個人幫我,無法搞定他們,偏偏朕又不能動手殺了他們,你說朕該如何是好?” 文官,不能動殺頭這一招,殺了太多人了,朱友土不能繼續下去,否則,很多事情都沒有管理,大梁就完蛋了。 再說,這些文官,都是為了大梁好,反對自己,也是做到了自己的本心。 “這個我還真幫不了你,文官有文官的職責,我們也有我們的原則,他們怎麼說呢,不是為了私心,你也不能殺了他們,不是吧?” “對啊,就是這一點難辦,那些文官,都是要名聲,不要命,恨不得朕殺了他們,唉。” 殺戮果斷,也不能隨便殺人,那不成了昏君暴君了嗎,這是朱友土難受的原因,踫上一群不害怕死亡的文官,也是無奈。 陳一凡也沒有辦法,文官有文官的好處,拼死直諫,是他們的本分,自己又不能動手,只能動嘴皮子,可是他們動嘴皮子,可不是那些文官的對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二章再見皇後娘娘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和朱友土說了很久,都在說一些對策,如何對付那些文官,如何改變現狀,還有如何提升國力等等之類的話語。 兩人之間的對話,沒有人來打擾,太監等候在外面,安靜守候著,不讓任何靠近,哪怕是後宮的貴妃,來了也要被驅趕離開。 半個時辰之後,陳一凡從里面出來,對著太監微微一笑︰“不知道這位公公如何稱呼?” “公子客氣,奴家高趙。” “原來是高公公,有禮有禮。”陳一凡很溫和說著,可不能得罪這些閹人,分分鐘給你下絆子,到時候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高公公受寵若驚,自從當了公公之後,沒有人正面看過他們一眼,哪怕是說話,也帶著不屑的眼神,勉強敷衍幾句,即使他到了如今這個位置,那些大人對他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 閹人,身體不全,不足以為道,道,乃同道的意思。 “公子客氣,客氣。”高趙可不敢懈怠,別人對他好,自然不能讓人家難受。 “以後還得多多依仗公公你。” “公子客氣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沒有營養的話,陳一凡帶著微笑離開,高趙高公公也是微笑點頭,這個人很不錯,比起那些官員,更讓人舒服。 陳一凡離開了宮殿,發現皇宮太大了,找不到珠兒去了哪里,隨便問一個人,也防備著他,甚至還找來護衛驅趕陳一凡。 幸虧左右將軍來到,給陳一凡解圍,兩人拱手行禮︰“張承志,張承武見過陳公子。” “這次多虧了二位,否則,陳某可真的要悲劇了。”陳一凡還想要學著小說當中那些主角一樣,王霸之氣泄露,所有人都得臣服自己。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妄想,自己並沒有那麼強悍的實力,皇宮中也沒有多少人認識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哈哈,陳公子莫要傷心,你是陛下看好的人,他們今天不認識你,以後肯定會知道的。” “你們兩個變得伶俐多了,看來這段時間,沒少受馬屁哦。”陳一凡很詫異,這兩人怎麼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多虧了陳公子幫忙,要不然,我們兄弟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吃苦呢,大恩不言謝,以後陳公子有所吩咐,我們兄弟二人在所不辭。”兩人拱手認真道。 “不用,不用,你我都是為了陛下效力。”陳一凡可不敢說其他話,趕緊改變口風,這里是皇宮,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則不能說。 兩人頓時明白,立刻改口︰“是啊,我們都是為了陛下,陛下好,我們才是真的好。” 三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看著天色差不多,陳一凡也不再逗留,想要離開,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不知道朱珠在哪里,也不知道去哪里尋找朱珠。 “你們有看到珠兒嗎?” “珠兒?”兩人懵逼了,那是誰啊? “就是朱珠,鎮西王那個老家伙的女兒。”陳一凡解釋道。 “鎮西王老家伙?”兩人哽咽一口,估計也就他敢這麼說鎮西王爺,在他們心中,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不靠譜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在做,而且,到目前為止,還能活得好好的。 無論誰死了,他都不會是死,他的女兒,他們肯定知道。 “朱珠小公主啊,她去了大公主那邊,陳公子要是可以,不妨去那里找她。” “那行,我先走了。”陳一凡正要離開,兩人開口道︰“等等,陳公子。” “什麼事情?”陳一凡看著兩人,略微不解。 “你不怕被人捉起來嗎?我這就讓兩位兄弟給陳公子帶路。” “對哦,差點忘記了,還是你們夠仔細。”陳一凡當然不會拒絕,微笑擺手,兩名禁衛出來,帶著陳一凡前去。 不得不說,有了禁衛軍在面前就是不一樣,看看所有的宮女,太監,看到自己都得彎腰,不敢看自己,而且,他們哪里敢大聲叫喊。 陳一凡來到了宮殿外面,看著這座熟悉的宮殿,揮揮手,兩名禁衛離開,陳一凡靠近過去,被攔截住了,宮女站在外面,怒視陳一凡。 “你是何人,不知道這里乃是大公主的府邸,是不是不想活了。” “大公主宮殿,豈是你能可以隨意出入,還不快滾。” 出言不遜,陳一凡沒有生氣,微笑看著兩女,長得不錯,屁股很大,腰很細,要是在床上,估計會很爽。 陳一凡看著兩宮女,心中一頓齷蹉的想法,也許是看到了陳一凡臉上的猥瑣,宮女大怒,盯著陳一凡︰“找死。” “來人,給我捉住這個混蛋。” 陳一凡趕緊擺擺手︰“行了,我說你們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鬧得那麼多動靜。” 里面被外面的情況給吵到了,大公主朱玉走了出來,冷冷望了一眼兩宮女,她們頓時不敢說話,安靜低頭。 目光看向陳一凡,朱玉美眸閃爍,光華自動,微笑道︰“原來是陳公子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干?”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是來找珠兒的,她在里面吧?” 朱玉抿嘴一笑,玉手微微點在空中︰“珠兒妹妹怎麼可能在我這里呢?你肯定是看錯了。” “額?”這個女人,很明顯在說謊,為何要這麼說呢? 他都看到了從里面出來的朱珠了,還說不在,你真當我是瞎子嗎? “珠兒,還不快點出來,回去啦。” 朱珠從里面出來,滿臉興奮,看到陳一凡,立刻沖出來,來到陳一凡面前︰“陳一凡,你們說完了?” “恩,該回去了。”陳一凡點點頭,好笑看著朱玉,小樣兒,你別想要糊弄我。 “珠兒妹妹,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說要在里面喝茶嗎?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說完呢,你怎麼就出來了呢?”朱玉微笑看著朱珠。 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還是原來那樣,這令的陳一凡無語,這個女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被人當面拆穿,都能如此應對。 臉皮之厚,都有自己的一半,陳一凡內心感慨道。 “皇姐,你說哪里話呢?我們不是說完了嗎?我要走了,皇姐不用送了。”朱珠可不會中計,拉著陳一凡趕緊離開,這個皇姐太恐怖了。 “嘻嘻。”朱玉看著兩人離開,目光停留在他們的手上,十指相扣,自然而然結合一起,笑容更濃︰“有意思。” 陳一凡和朱珠走了一陣子,被人喊住,陳一凡轉身,好奇看著眼前的宮女,並不認識,朱珠也在好奇看著她,雙眼充滿疑惑。 “可是陳公子?” “你是?” 宮女一听,頓時露出笑臉,紅撲撲的臉蛋,仿佛熟透的紅隻果,忍不住咬上一口。 “我家娘娘要見你一面,不知道陳公子可否賞臉。” “你家娘娘,我認識嗎?”陳一凡感受到腰間的手,說出這句話。 “我家娘娘和陳公子見過一面,陳公子也許忘記了,奴婢只是來傳話的,陳公子若是不來,奴婢可就不好受了,陳公子,求求你。”宮女委屈得要跪拜下來。 陳一凡皺眉,這樣子啊,我見過,還是娘娘,難道是那個女人,她見我做什麼,這種時候,她不是應該被軟禁了嗎? 即使見到了自己,也沒什麼作用吧? “那行。” “謝謝陳公子,謝謝。”宮女不斷彎腰感激,帶著陳一凡去到一個房間,門口緊鎖,外面站著兩個士兵,怒視所有來人。 宮女上前交涉,不知道說了什麼,士兵緩緩走開,讓出道路給兩人,宮女打開鎖頭,放陳一凡進入里面,而朱珠,很顯然被阻擋外面。 朱珠很想要胡鬧一番,想了想,還是算了,她也猜出來里面的人是誰,一旦大鬧,出事的可不僅僅是她,還有陳一凡。 房間里面,陳一凡看著眼前的女子,和之前所看到的完全是兩個人,憔悴的臉龐,上面鋪上一層輕輕的胭脂,再也沒有其他物品,頭發上也少了許多美麗的首飾。 她美眸淚汪汪,看著陳一凡,示意道︰“請坐。” 陳一凡不客氣坐了下來,喝上女子給自己倒的茶水,女子慢悠悠道︰“我找你,沒別的意思,想要問一下,我兒子他葬在哪里?” “洛都之內,皇宮之外,西邊三百里處。” “他……。”淚水忍不住滴落下來,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而是一個母親,失去兒子的可憐母親。 哭泣聲不斷,陳一凡面無表情看著她,失敗者,沒有死亡已經是最好的處置,她被軟禁了,而她兒子死了。 朱友土沒有趕盡殺絕,也許是他惻隱之心作祟,也許是覺得一個女人,對自己沒有危害,只要讓她死在皇宮,就可以了。 女子的處境很慘,陳一凡沒有辦法幫到她,喝完一杯茶︰“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起身,離開,周可嫣咬住嘴唇,看著陳一凡的背影︰“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不然,張承志兩兄弟是不會背叛我的。” 這話一出,房間內陷入安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三章被發現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良久之後,陳一凡才放松下來,雙眸回復了微笑,手撫摸下巴,審量眼前的女子,這一刻,他覺得很可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切成為定局,你已經失敗了,兒子死了,沒有翻身的可能,何必去糾結過去的事情。 過去的都過去了,一切隨風。 “你覺得還重要嗎?你沒有希望了,再提起不過是讓自己傷心罷了,是吧?” 周可嫣何嘗不知道,心中一頓難受,兒子死了,自己本該可以享受一切榮華富貴,母儀天下,高高在上,如今淪落到這個田地,是誰的錯? 美好的一切遠離自己,只能待在漆黑的房間中,不能出去,更不能欣賞美色,和打入冷宮有什麼區別,她心中不甘。 “重要,怎麼不重要,要不是你,我就不會失敗。” 周可嫣點頭冷漠回答,雙眸盯著陳一凡,看不出她心中想什麼︰“你為什麼要幫助朱友土,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的,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為什麼?好一個為什麼,你們派人殺我那一刻,可曾想過為什麼,我這個人,受不了半點威脅,誰要是讓我不開心,我殺他全家。” “正好你們撞上來,怪不得我,你們U對我動一次手,我只能還一次,不多,很公平,只是你們過于脆弱一次沒了。” 陳一凡陷入沉思,淡淡說著,平淡說話的模樣,讓周可嫣渾身顫抖,充滿恐懼。 一次,他只出手一次,卻讓自己身敗名裂,打入冷宮。 “你……。” “不用指著我,不是我狠毒,而是你們狠毒,你們做了什麼,不用我說出來吧,比起你們,我還算是善良的。”陳一凡歪著頭,笑吟吟道。 “我們做了什麼,狠毒,哈哈,小子,我們那里狠毒了?你說話啊。”周可嫣怒吼陳一凡,心中十分不爽。 “何必讓我說出來呢?當你們對朱冒動手那一刻,不是已經注定了失敗了嗎?偽造遺詔,殺害前皇,陷害忠良等等罪過,足以讓你們死亡。” 陳一凡不顧她發呆的眼神,揮揮衣袖,轉身離開。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發現?不可能的啊。”周可嫣無力扶持桌子,嘴唇哆嗦,不停發出嗯呢聲音,眼神恍惚,自言自語。 陳一凡出來之後,丫鬟趕緊沖進去看娘娘,而那兩個士兵,回到了門前,鎖上鎖頭,面無表情看著一切,仿佛沒有事情可以引起他們的關注。 小姨子朱珠趕緊過來,擔憂詢問︰“沒事吧?那個女人沒有對你做什麼?” 陳一凡搖搖頭︰“沒有,你難道還怕她對我不利不成?我不對她不利都算好了,哈哈。” “哈哈,也是哦,就她小胳膊小腿,怎麼可能是你對手,不過,你可不能對她動手動腳的,這個女兒雖然好看,心卻歹毒,一旦招惹上她,將來後悔莫及。” “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婆,我都還沒有那麼想法,被你這麼一說,我哪里還敢。” 朱珠臉色微紅,管家婆三個字,雖然她知道這是陳一凡爆出來的新式詞語,意思她還是明白的,嬌羞道︰“說什麼呢,人家才不是管家婆呢。” 拉著陳一凡的手臂,輕輕捏了一下,然後迅速放開,他們不敢光明正大拉手,更不敢對著彼此做出大膽的動作,這里是皇宮,一旦發生事情,迅速傳遍洛都。 兩人離開了皇宮,回到了府上,對于皇宮的事情,陳一凡只字不提,別人問起,笑笑而過,老小子他們也沒有多問,一雙眼楮不停看著珠兒。 朱珠被看得十分難受,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她知道不能離開,岳母大人雙眼含著微笑,打趣道︰“珠兒,你和一凡一起去的嗎?” “是啊,娘親。” “那你們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吧?例如那個,那個,還有那個。” 手指幻化出一副美麗的圖案,接吻,拉手等等,說得珠兒頓時不敢看岳母大人,仿佛眼前的不是娘親,而是豺狼。 “沒有了啦,娘,你想太多了,我怎麼可能做那些事情。” 岳母大人看著她,良久才道︰“沒有就好,娘親希望你不要亂想,一凡是你姐姐的丈夫,你的姐夫,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可不能想,不能做,知道了嗎?” 這不是在說笑了,而是在打敲,陳一凡明白,珠兒也明白,冷冷吃飯的朱真,何嘗不明白,掃視兩人一眼,沒有說什麼。 老小子則是盯著陳一凡亂看,威脅的眼神很是濃郁,陳一凡低頭吃飯,不敢說話。 “珠兒,听到了嗎?” “知道了,娘親。”朱珠低頭,雙眼閃爍難受。 “你知道最好,我不希望到時候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事情,你懂得娘親的手段,罷了,不說了,你明白就好。” 岳母大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然,這頓飯也別想吃了。 吃完飯,幾人迅速離開這個地方,不敢繼續蹲著,陳一凡回到了房間,朱真進入,四目相對,陳一凡心虛了,不敢看她。 任誰偷了小姨子,也不能正面對視自己的妻子,朱真坐在那里,冷冷看著他。 陳一凡坐立不安,強大的精神支撐陳一凡坐著,微笑看著朱真︰“真兒,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可是我臉上有骯髒的東西?” “骯髒的東西沒有,有的是心虛,說吧,你和珠兒到底怎麼回事?“ 家中人太少,發生什麼事情,很容易知道,以她們的智商,不難猜出來。 之前沒說,是還沒有到那個地步,現在,不得不說,也不得不擔心。 她們可不想最後演變成另外一種結局,到時候,想要解決,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那回事啊,沒什麼的。”陳一凡擺擺手,認真回答。 這是一個十分敷衍的回答,那回事,是哪回事呢? 是還是不是呢?讓人很費解,你想要理解成是吧,也可以,不是吧,也能。 朱真睫毛彎彎,掛著一雙美眸,眼神審量陳一凡一眼,嘴角翹起道︰“我妹妹,你最好不要下手,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不會,怎麼會呢。”陳一凡心中悲劇了,我早已經動手了,甚至你沒有做的事情,她都做了。 不能被發現,可現在這種情形,不被發現,顯然很困難。 “你不會還在想著打珠兒的注意吧?陳一凡,我告訴你,不要以為吃貨看上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別人你可以動,我不管,可珠兒,你絕對不能動。” 朱真讓出了最大的退步,別人你可以動,唯獨這個人你不可以動,自己的妹妹要是也成了他的人,讓自己如何是好? 那種情況,不是沒有,可她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 “知道了。”陳一凡垂頭喪氣,十分沮喪回答。 讓他放棄小姨子,顯然不可能,可是又不能忤逆她的決定,難辦啊。 “要是,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們那個了呢?”陳一凡遲疑看著她,擔心說道。 朱真臉色肉眼可見變得寒冷,房間溫度迅速下降了五六度,寒冷襲來,陳一凡身軀冷冷發抖,震驚看著她。 “你們要是那個了,我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和你說,你完蛋了,下輩子再做男人吧!” 狠,這個狠心。 直接讓陳一凡做不了男人,說到做到,陳一凡趕緊抱住弟弟,不能讓弟弟受傷,這個女人,是個魔鬼,為何要對我弟弟出手。 難道你想要守寡不成,忘記了昨晚的幸福了嗎?卸磨殺驢,過河拆橋,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念舊情。 “緊張什麼,又不是現在要了你的命,你不會真的對珠兒動手了吧?”朱真忽然詢問,嚇了陳一凡一跳,我去不會被發現了吧。 “沒有,沒有的事,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饑不擇食。”對不住了,珠兒,我侮辱了你。 朱真不相信的眼神,不停看著陳一凡,看得陳一凡心頭發毛,久久不能冷靜下來,他覺得不能繼續下去,否則,很容易會完蛋的。 心動不如行動,陳一凡走了過去,來到朱真身邊,彎身抱起她的身軀,朱真很輕,肌膚滑嫩,寒冷的她,被抱起來瞬間,呼吸急促,臉色粉紅。 想到了某種事情,朱真無法鎮定,雙眼迷離看著陳一凡,一雙玉手勾著陳一凡的脖子,盡顯嫵媚姿態。 雙腿高高揚起來,陳一凡下面跳起來了,忍不住顫動,低頭親吻懷中的女人︰“真兒,我要來了哦。” “恩。”朱真低頭羞澀回答一聲,之後沒有下文。 陳一凡很開心,終于不再詢問了,這一招果然有用,抱著朱真來到床上,兩人翻滾著,脫掉衣服,蓋上被子,親吻聲,羞澀聲,還有那獨特的喊叫聲,霎時間響起,回蕩周圍,延綿不絕。 房間中開心的同時,珠兒卻不開心了,悶悶不樂看著天空,漆黑夜色下,讓人感到落寞,傷心,她托著下巴,安靜陷入思考。 “萬一他們真的反對我們,怎麼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四章大將軍來巡視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眨眼過去了三天,寧靜打破。 陳一凡看著來人,揮手送走了他,看著手中的書信,一頓無語,至于嘛,我不就是想要偷偷懶,你們為何一定要逼迫我呢。 上面安排下來,朱友土那個小子直接給陳一凡安排了大將軍的名號,掌管軍隊,讓他前去軍營查看查看,隸屬兵部,可又不歸兵部管。 職位呢,大概和兵部尚書同等,如此高位置,讓陳一凡很想拒絕,無功不受祿,他什麼都沒有做,坐上這個位置,很顯然,會招人麻煩。 還有,大城寺那邊,陳一凡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很久沒有去大城寺了,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 想了很多,陳一凡發現自己變得忙碌了,不能像以前一樣懶懶散散,能過一天是一天。 小姨子偷偷走出來,看到沒有姐姐,沒有母親,父親,更沒有其他人之後,躡手躡腳,來到陳一凡身邊,輕輕拍打陳一凡的肩膀,遮住他的雙眸。 “猜猜我是誰?” 陳一凡直接捉住那雙手,嘲笑道︰“還用猜嗎,珠兒,別鬧了。” “你怎麼認出是我來,為何不說是姐姐呢?”珠兒嘟嘴不滿道。 “你姐姐才不做無聊事情呢,府上除了你,誰還敢這麼做,話說,你今天怎麼敢來找我,不怕你姐姐揍你。” 珠兒挺胸道︰“不怕,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我怕啊,你不怕,我怕啊,你姐姐一旦動手,我可吃不了兜著走。” 珠兒鄙視陳一凡,不滿道︰“你不是說你已經變得比姐姐厲害了嗎?她還怎麼揍你,她要是不拿你當人,你也別客氣,揍就是了,女人嘛,三天不走,渾身不爽。” 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為何能如此大義凜然,教著姐夫打自己的姐姐,果然是親姐妹,也就這樣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陳一凡看著她很久,才道︰“你姐姐要是知道你的心,肯定開心壞了。” “那當然,我可是姐姐的親妹妹,不幫姐姐,我幫誰呢?”珠兒又道︰“你剛剛發什麼呆呢,出事了?” 陳一凡搖搖頭,看著珠兒,道︰“沒事,我等等要出去一趟,你就不用跟來了。” “我沒打算跟著去,娘親和姐姐為了防止我和你,特意安排了紫兒這個丫頭跟著我,你看,她來了,我先走了。” 珠兒快速離開,紫兒看到陳一凡,輕輕喊了一聲︰“姑爺好。” 然後撒腿追上珠兒的腳步,兩女彼此玩耍,陳一凡忍不住露出笑容,年輕真好。 在家中待了片刻,陳一凡穿上衣服,出門去了,前去的地方,是大城寺,並非軍營。 走入大城寺,一片深冷,第一時間,去找大人包龍于,一個屹立洛都不倒的男人,哪怕是帝皇更替,他的位置依舊不變。 別人死了,他還在,別人廢了,他也在。 皇帝死了,他還是在這里,永成不變,仿佛沒有人趕他下去,他是不可能下去的。 包龍于看到陳一凡,放下手中的卷宗,微笑道︰“你怎麼來了?” 陳一凡做的事情,沒有逃過他的雙眼,左右禁衛軍,以及朱友土的事情,他知道了,也看懂了,不說而已。 “來看看你,順便和你說一聲,我以後可能來不了了。”陳一凡直奔主題,沒有廢話,包龍于微微一笑︰“也是,你以後有的忙碌,沒有時間來大城寺了。” “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屬下告退。” “走吧走吧。”包龍于送走了陳一凡,目光閃爍精芒︰“好一個心機少年,朱友禎被你耍得團團轉,也好,這樣也好。” 陳一凡之後要去的當然是白門了,孔雀門之中,唯獨這個白門讓陳一凡有感情牽連,進入白門,還是那樣子,沒有變化。 剛剛落腳,空中飛落無數劍光,陳一凡手指抬起,夾住一把劍,抬頭微笑看著美人兒,凌若溪眉頭一冷,顯然想不到陳一凡可以如此簡單破了自己一劍。 身子轉動,劍跟著動彈,陳一凡放開了手指,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身後傳來兩陣風聲,呼嘯的寒風不斷吹蕩,陳一凡往前躍起。 回頭看身後的位置,金常梅和金常華兩姐妹出現那里,正在微笑看著陳一凡。 凌若溪落地,怒視陳一凡,美眸含著深邃的眼神︰“你突破了?” “僥幸突破,不值得吹噓。” 得意的眼神,囂張的態度,還有那個人見人打的笑臉,三女人忍不住抽搐。 “哼。” “哼。” “哼。” 凌若溪一聲冷哼,緊隨著金常華和金常梅一聲冷哼,讓陳一凡很想要笑,凌若溪就算了,你們兩個哼什麼呢,搞事情是不是。 “咳咳,你們如此大禮迎接我,我承受不起啊。” 凌若溪冷冷看著這個小子,每一次見面,變化之大,讓她無法一下子適應,以前如此,現在如此,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是何種情況。 “你來做什麼?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大城寺了嗎?還來找死嗎?” 惡劣的態度,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會給陳一凡好臉色看,哪怕做了好事,也不可能。 陳一凡已經習慣了,對此見慣不怪了,這個女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在更年期,其中一天是放假。 “找死倒不至于,就是想要來看看你們,以後我可能不再來大城寺了。”陳一凡撩撥頭發,輕輕說道。 “啊?”金常梅這丫頭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看著陳一凡,急促道︰“陳一凡,你真的要走了嗎?” “是啊,已經決定了,大人那邊也答應了。”陳一凡非常舍不得她們,丫頭也好,姐姐也罷,還有傲嬌的凌若溪,都很舍不得。 她們是真心待自己,雖然態度不好,可一旦自己出事了,她們會第一時間幫自己。 “你能不能不走?”金常梅咬住嘴唇,緊張說道。 其他兩女同樣看著陳一凡,眼中的意思很明顯,能不能不走。 陳一凡搖搖頭,三女眼神黯淡下來,還是不能嗎,走,一直說揍,她們很傷心,一個人走了,還剩下她們三個,沒有任何變化。 “真的要走了嗎?”傲嬌的凌若溪說出了一句心里話,要走了嗎? “是啊,今天之後,可能很少來看你們了,你們……。”沒有說下去,傷心的情緒,可以感染,小丫頭已經哭了。 雙眼紅腫,不敢看陳一凡,淚水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讓陳一凡心都碎了,看著她哭,心中不是滋味,非常難受。 可他不能做什麼,就連安慰都做不到。 冷冷看著她哭泣,還有傷心的她們,他裂開嘴︰“我只是離開大城寺而已,又不是死了,更不是離開洛都,你們要是想我了,可以去找我。” “找你做什麼?被打嗎?”丫頭這句話夠沖了,直接盯著陳一凡。 “啊哈,被打倒不至于,我家沒有那麼恐怖,你們無需害怕。”陳一凡嘻哈一笑,忍不住看了一眼小丫頭,還是那麼可愛。 “我不信,門主說了,你家可是龍潭虎穴,比去皇宮還要可怕三分,你讓我們怎麼去,難道去送死嗎?我才不要呢。” 陳一凡聞聲,扭頭看著門主凌若溪,她即刻扭頭,看向外面,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非常無語,這個女人不像是那種人啊,為何要散布謠言,難道這麼做對她很有用處嗎? “沒有的事情,你們想太多了。”陳一凡解釋,可幾人不相信,在陳一凡和門主之間,很顯然,她們選擇了門主凌若溪,並非陳一凡。 “我們不信。” “那隨便你們,我走了,有空多來看看我。”陳一凡擺擺手,走出了白門,幾人沒有前來相送,陳一凡非常傷心。 離開大城寺,離開了她們,陳一凡前去自己該去的地方,軍營,拿著書信,還有令牌,陳一凡直接進入軍營里面,兵部的軍營可不是一般地方,戒備森嚴,一般人進不去。 差點門口要掛著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另外一邊,還得掛著狗乃畜生,入之必吃。 肅殺的氣氛中,沒有一個外人在,陳一凡看著這座軍營,不錯,比起靈州的要高大上一些,那是以前的靈州軍營,現在的陳一凡不知道變得如何了。 想來肯定不會差,站在外面,士兵攔截住他,差點要動刀動劍了,幸虧陳一凡聰明,拿出令牌,高傲道︰“你們敢攔我?” 兩名士兵頓時慫了,嬉皮笑臉送著陳一凡進入,一副哈巴狗一樣,這些都是陳一凡想想,並非事實,那兩個士兵巋然不動,甚至是笑容都沒有露出一個,看待陳一凡,仿佛看一個普通士兵一樣。 這令的陳一凡十分受傷,和劇本上的不一樣呢,為何要這麼對待我。 于是乎,陳一凡進去里面,迎面走來的士兵,多看了兩眼陳一凡,臉上帶著戲謔的眼神,仿佛等著陳一凡出糗。 大將軍來了。 大將軍來巡視了。 大將軍是一個小白臉。 這些消息迅速傳遍了軍營,每個士兵都在討論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五章老無賴一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們說這一次的小白臉能支持多久?一刻鐘,還是半個時辰?” “我賭一刻鐘,一兩銀子。” “壓上。” “一刻鐘。” “一兩銀子。”一群士兵紛紛拿出自己的銀子,放在桌子上,微笑看著前面的人,可是沒有人敢開盤子,肯定虧本的事情,沒有願意做。 前面幾次來了幾個將軍,結果呢,無一例外,被嚇跑了,還有一個所謂的大家族弟子,更是被嚇得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尿褲子了,這一件事情,一頓成為軍中笑話。 而那些來過軍營的人,無不例外,被撤離了洛都,他們也沒臉待在洛都,這些事情,在他們心中明白得很,靜靜看著這一次的人能堅持多久。 “沒有人壓嗎?那算了。” “去去。” “哈哈。”笑聲傳染,每個人臉上帶著笑容,津津有味看著前面,等待著陳一凡出來。 陳一凡進入軍營里面,一座不大的軍營,里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更算不上輝煌,連陳一凡的家都比不上,不過這個地方很明亮。 讓陳一凡很滿意的是,這里面很多吃喝,坐在上面,是一種享受,白色的布幡,隱約可以看到外面的影子。 軍營中間坐著一個年約六旬,雙鬢花白的老頭,正在大口大口吃著,喝著,看到陳一凡到來,他看都不看陳一凡一眼。 只顧著吃喝,陳一凡沒有生氣,這個老頭,想來就是那個人了。 當朝曹國公,曹雲德,一個十分無賴的人,一生奉獻給國家,給士兵的人,哪怕是帝皇死去了,他也只是出來吊唁,並沒有離開軍營。 不能看低每一個老小子,能夠活到六十歲的人,不是簡單的人。 陳一凡來到上面,直接拿起一根雞腿,大口撕咬起來,不顧其他,喝下一口酒水,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這才是軍人的生活。 那老頭看到陳一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忍不住詫異了一下,陳一凡的身份他知道,更是了解,是那個混蛋的女婿,怎麼能不了解呢。 而且听說這個小子還是一個不得了的主兒,能在快劍知白手下支撐幾刻鐘,而且不死的人,這可不是誰都可以。 據他所知道的人當中,也就一巴掌,可年輕一輩中,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他睥睨。 這樣的人當了那個老小子的女婿,浪費啊,每一次他听到陳一凡的時候,都在怨恨自己的女兒為何踫不上那樣的人才,難道真的要學習那個混蛋一樣,當街搶劫? 最讓他震驚的是,這個人,竟然是朱友土當上皇帝的一大助力,雖然他沒有離開過家里,也沒有做太多的事情,可他們眼楮不瞎,還是能看清局面的。 “小子,你就那個混蛋的女婿?” 那個混蛋? 哪個混蛋? 陳一凡想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說的是老小子吧,果然,每一個人對老小子的態度都不好,曹國公大大咧咧道︰“看不出來,你小子小胳膊小腿的,怎麼能如此強悍呢?據老夫觀察,你小子似乎已經突破了一流,嘖嘖,那混蛋撿到寶了。” 實力強悍,心機很深,卻很有情義,這樣的人,很難得,而且,還能吟詩作對,讓洛都等人啞口無言,這才是老頭最開心的事情。 “小子,寂寞寒窗空守寡的下聯是什麼?老夫可是听說了,你小子寫出了一對對聯,狠狠打了那些書呆子的臉,不錯,不錯,長我們武夫的臉面。” 手掌大力拍打陳一凡的肩膀,力量之大,要不是陳一凡突破了一流,可能會承受不住,他趕緊躲開一點,不讓這個老混蛋打自己。 再打自己,他可是要翻臉不認人了,老小子一下子拍空了,瞄了一眼陳一凡,繼續喝酒︰“小子,你放心,老夫不會動你的,怕什麼呢?” 陳一凡相信他的話有鬼咯,能夠和老小子有的一拼的人,怎麼可能用誠信二字理解他們呢,在他們眼中,只有吃喝,沒有誠信可言。 “您老還喝嗎?我看您老已經醉了。” “醉了?不可能的事情,老夫怎麼可能醉了呢,想當年老夫可是號稱千杯不倒,一壺小小的酒水,就想要喝醉老夫,你小子太看不起老夫了。” 站起來,一把捉住陳一凡,拿起一壺酒,放在陳一凡面前︰“既然你小子看不起老夫,來,我們喝酒。” 陳一凡無語,你就知道喝酒,難道不會做其他的事情嗎? “曹國公,小子可是醉神仙,沒有人能喝得過我的,你還是……。”不是陳一凡吹牛,論喝酒,他敢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這些酒水想要喝倒他,顯然不可能,再來一車都不一定能喝倒他,當然了,這里的一車可是馬車,可不能理解錯了。 “來,讓老夫見識見識。” “喝。” 今天不能事了了,不喝醉這個老頭,他還有完沒完了,陳一凡站起來,拿著一壺酒,直接喝下去,老頭很欣賞,跟著喝下去。 一壺酒下去,兩人臉色沒有變化,老小子心中點點頭,這個小子不錯,不過,敢在老夫面前裝逼,你還嫩著點呢。 “來,喝。” “不醉不歸。” 一壺酒,兩壺酒,兩人身邊酒壺多起來,連續五壺下去,老頭不行了,倒下去了,昏昏欲睡,而陳一凡呢,還在微笑看著他,細細品嘗烈酒。 酒水不錯,只可惜了,沒有靈州酒好喝,更沒有它那種濃香的味道。 喝酒吃肉,陳一凡坐在里面吃喝,看著老頭倒下,心中很是不屑,就這樣還敢號稱千杯不倒,你也是夠可以的。 “爹,爹。” 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大大咧咧,大聲吶喊,身軀高大,看著最起碼一米八,肌肉嶙峋,臉上一堆橫肉,進來一看。 傻眼了。 父親倒在案子上面,呼呼大睡,身邊全是酒壺,而在父親身邊,一個男子正在微笑看著他,指著身前的吃喝笑道︰“要來一口嗎?” 曹匿摩懵逼了,劇情不是這樣子的,為何倒下的是父親,而不是別人。 “你是……。”曹匿摩思考一陣子,隨後大聲道︰“你就是新來的將軍?” “我就是,想來你就是曹國公的兒子曹匿摩了吧?”陳一凡很想要笑,這個名字很有深度,一般人可想不出這種名字,也就曹國公能夠想到。 非常好听的名字,曹匿摩,曹匿摩,曹匿摩,***的。 “我就是,將軍,我爹他怎麼了?” “你不看到了嗎?曹國公喝醉了啊,他太不經喝了,還和我說是千杯不倒,我看吹牛吧,我都說了,我不會喝酒,非要逼著我喝,這下子麻煩了。” “……。”曹匿摩滿臉黑線,這世界到底怎麼了,不會喝酒的人,喝醉了他的父親,而且還在他面前N瑟,耀武揚威。 脾氣沖的曹匿摩差點要上去和陳一凡一決高下了,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個人看著一點醉意都沒有,精神得很,自己那點酒量,連父親都比不上,還是不上去丟臉了。 “將軍,不知道你來,有失遠迎,還請見諒。”曹匿摩心中很不爽,父親這一次栽了,您看看,這模樣,多難看啊。 每一次來的人都被父親被玩弄了,最後離開,唯獨這一次,變了,完全變了。 看著風輕雲淡的陳一凡正在坐著,看著他微笑,心中忍不住升起一道涼意,這個人真的很難搞,難怪消息中傳來,不能動這個小子,否則,你們有的受。 他正想要來告訴父親,收斂一點,不要得罪這個人,結果,來晚了。 事情正如眼前發生那樣,曹匿摩不敢想象,父親醒來之後,看到這個局面,會不會打人。 “沒事,曹國公真性情,很合我胃口,你也不用擔心,曹國公喝醉了而已,很快會醒酒的,大概明天吧,到時候,可要看著點曹國公,人老了,就不要逞強。” “是,是,將軍所言甚是,屬下回去一定好好勸說父親,少喝點酒,多干點正經事情。”曹匿摩宛如乖巧兒子一樣,不停點頭,不敢反駁。 陳一凡非常滿意他的態度,起身道︰“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你也不用怕,扶著曹國公回府吧,天氣涼了,睡在陣營中對身體不好。” “是,是。” 陳一凡安然無恙走出陣營,折讓許多看戲的士兵紛紛掉了眼楮,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這不對啊,為何會是這種情況。 “兄弟,我看錯了嗎?為何那個人會安然無恙走出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不對啊?將軍不可能會讓那個小子走著出來,難道是?” 士兵們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可接下來一幕,讓他們炸開了鍋,只看到曹匿摩扶著曹國公出來,一看曹國公那模樣,喝醉了,醉醺醺的。 “不會吧,將軍大人真的喝醉了?” “那個將軍不會這麼叼吧?” “竟然喝醉了將軍大人,我去,這不可能啊。”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六章紫兒的獻身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從軍營中出來,陳一凡被人叫走了,來到了一處茶樓,二樓小房間內,門外面候著護衛,看到陳一凡,推開門,做出請的姿勢。 陳一凡進入房間,瞄了一眼坐著的人,他沒有說什麼,直接坐下來,端起筷子,吃下一些食物,喝酒太多,胃不舒服。 吃下東西,酒勁去了不少,人也精神了,對面男子面帶微笑,注視陳一凡,他不開口打破安靜,等待陳一凡開口。 可陳一凡不會開口,有吃的我還說什麼話,你不說,我吃完就走,何樂而不為呢。 朱友建等待得不耐煩了,緩緩開口︰“想來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我也不廢話,長話短說,我找你來,希望你能加入我麾下,和我一起征戰天下。” “我知道你會說我痴人說夢,異想天開,我能給你更多,比朱友土給的更多,你我聯手,大梁必定更好,更強。” 陳一凡吃完東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舉起手,朱友建停下來,疑惑看著他,陳一凡擦拭嘴角,笑著說道︰“不用了,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你我聯手,大梁更加強大,不需要你,我也能更好,至于大梁,似乎並不需要你。” 朱友土當上了皇帝,還需要你這個二皇子做什麼? 陳一凡的意思很明顯,你是失敗者,就應該有失敗者的覺悟,否則,你活不長。 朱友建笑意盈盈,沒有生氣,陳一凡說的是事實,可他不甘心,不甘心這麼失敗,帝位曾經在眼前,他想要左手漁翁之利,孰料,朱友土下手太快,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所有的布置,不起作用,一下子完蛋了。 思來想去,他決定了,嘗試一下,失敗了,他也認了。 “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暫且不告訴他,若有下次,可沒有這般好事,你好自為之。” 陳一凡起身,離開,不想多和這個人說話,免得找來猜疑。 朱友建看著陳一凡離開,雙眼眯成一條線,陰森恐怖︰“不答應嗎?我早就猜到了,陳一凡啊陳一凡,你有能力,只可惜了,跟錯了人。” 手一揮,帶著人走了,留下一桌子好飯好菜,無人品嘗。 陳一凡回到了家里,早已等候多時的朱真,看到陳一凡回來,幫忙卸下他厚重的盔甲,前去軍營,穿上了一套專門準備的盔甲,少說有幾十公斤重。 放下了盔甲,陳一凡渾身輕松,他自己都不會解開的盔甲,朱真迅速解開,動作嫻熟,看樣子沒少被訓練。 她吩咐紫兒拿來水和毛巾,讓陳一凡自己清洗,她站在一邊看著,思考著。 “去到軍營怎麼樣?曹國公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那個老頭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為難我,我不為難他算好了。”陳一凡接著把軍營中的事情說了一遍,隱瞞了其他事情,他不想她過于緊張擔心。 听說曹國公被喝倒了,還是被人抬著回去,朱真忍不住發出笑聲,捂著嘴,笑靨如花。 “曹國公真的喝醉了?被人抬著回去?” “當然了,你還不相信我嗎?那個老頭想要給我下馬威,熟不知道我可是號稱千杯不倒,喝酒如喝水的高手,他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一副仙風道骨,得到多年的模樣,朱真嬌嗔道︰“就是最厲害,行了吧。” “不過曹國公可能不會放過你,你這一次讓他丟臉,下一次,可能要對你動手,你小心一點,這個老無賴可不管以大欺小,也沒有臉皮,真要發狠起來,誰都不管。” “長輩,晚輩,還是你是皇兄的人,他都不在乎,誰讓他丟臉了,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朱真擔心說著,告訴陳一凡需要注意的地方,不能大意,也不能放松。 陳一凡摟著她的細腰,呼吸她身上散發出來讓人迷醉的味道,流連忘返,食髓知味,深深呼吸一口,陳一凡不想要呼吸了,永遠留住這種味道。 紫兒端著盤子出去,剩下兩人,陳一凡抱起來朱真,親吻一口道︰“要嗎?” “不要,大白天的,被人看到可不好。”朱真羞澀道。 “不怕,你不是想要給我生一堆兒女嗎?咱們不努力一點,可不行哦。”陳一凡低頭嬉笑道。 “不要,你當我是豬嗎?生一堆兒女,你也敢說出來。”朱真臉紅看著陳一凡,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呼吸出香氣。 “嘻嘻,這可由不得你了。” 陳一凡抱著她來到了床上,蓋上被子,白日宣……,一頓驚天地,泣鬼神的震動開始了,人類繁衍大業,需要勤奮的人,懶惰的人是無法繁衍下一代的。 陳一凡貫徹每一個人類的繁衍守則,做到每日三上吾床,與美人一起嬉戲,游玩,做著那讓人興奮不已的事情。 從此,人類的繁衍事業,邁出了最為成功的一步。 一頓勞動之後,陳一凡無力趴在床上,朱真則是在穿著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當著陳一凡的面,沒有絲毫害羞。 穿好之後,她開心坐在床上,撫摸著陳一凡,微笑道︰“累了吧?下次可不能這麼興奮,累死我了。” 到底是誰累,陳一凡也是醉了,這個人怎麼惡人先告狀,明明自己一直在動好不好,你就躺在那里享受,現在還說這種話,是不是非要氣死我。 陳一凡不開心,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是男人呢。 男人是不怕累的。 陳一凡想要起來,問題是身軀不停使喚,只能一直躺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朱真安慰一陣子,出去了,這時候,紫兒偷偷進來。 偷偷摸摸看著周圍,發現真的只有陳一凡一個人的時候,她躡手躡腳來到床上,看著趴在床上的姑爺,她露出了笑容。 掀開被子,打開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如意金箍棒,能大能小,變化無窮,而且還能發出熾熱的能量,看著眼前猙獰的巨龍,紫兒呼吸急促了。 這根東西讓小姐一直興奮喊叫,真的有那麼好嗎? 好奇心驅使之下,紫兒雙眼光芒閃爍,手指忍不住深入進去,陳一凡看著紫兒忽然到來,忽然偷襲,沒有說一句話,直接動手。 他安靜看著,注視著,紫兒雙眼集中在寶物身上,沒有在乎陳一凡的感受,手指觸踫巨龍一下,迅速收回來,低頭看手,沒有受傷。 再看巨龍,顫抖了一下,搖晃的動作,十分可愛,血管直冒的巨龍,睜開了獨眼,紫兒更加好奇,手指一點點往前伸出,再次觸踫巨龍。 呼吸急促,動作變得緩慢,她張開了口,忍不住發出一道微弱的聲音,落在陳一凡耳邊,整個人興奮起來,巨龍變得更加猙獰,凶猛。 “紫兒,你要摸嗎?” 紫兒渾身一震,注視陳一凡,點點頭,羞澀的臉蛋,忍不住咬上一口。 她很想知道這根東西怎麼能讓平靜的小姐叫喊出讓人害羞的聲音,只是一根粗壯的東西,有什麼魔力呢? 她幻想著,思考著,手緩緩伸出去,觸踫上去,這一次沒有放開手,死死拽住,感受上面傳來的熱量,滾燙而且靈魂顫抖。 身軀一震,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音,紫兒張開了嘴巴,微微閉合。 “姑爺。” “紫兒。” 陳一凡很興奮,整個人都忍不住坐起來,抱著紫兒,他很想動手,可他很累,又躺下去,安靜看著紫兒,雙眼冒出火光。 熾熱的眼神,看的紫兒渾身興奮,心頭發毛,她松開了手,上面還殘留著獨特的味道,紫兒想了很久,糾結又糾結。 “姑爺,你那東西好恐怖。” “是嗎,有多恐怖?”陳一凡很自豪說著。 “比他們說的還要大上很多,其他人的頂多也就那麼長,你的卻是……。”紫兒手指比劃,劃出了一根小棍子,然後是一根大棒,鮮明對比。 “那是肯定的了,你家姑爺我天資過人,即便是這個地方,也比常人的要大,要試試嗎?” “不要,太恐怖了。” “沒事的,保證很舒服,你家小姐都很享受,你怕什麼呢?” 此刻的陳一凡,儼然變成了大灰狼,一步步引誘著小女孩,讓她沉迷,讓她陷入愛情的漩渦。 紫兒咬牙搖頭︰“姑爺,小姐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還是不要了。” 不敢,也不能。 被小姐知道,肯定會打死她的,沒有小姐允許,她是不能做這種事情,陳一凡敗興而回,盯著紫兒,這個女人,把火升起來,卻不熄滅。 這種人最為討厭,比起朱真還要可惡,陳一凡悶悶不樂。 “姑爺,你不要傷心,奴婢……奴婢……。”紫兒低頭說著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話語,陳一凡听力過人,听到了她的微弱語言。 瞪大眼楮,盯著紫兒看︰“真的,紫兒?” 紫兒低頭,臉色羞紅,不敢看陳一凡熾熱的目光,雙手攪在一起,點點頭。 “來吧。” 陳一凡掀開被子,興奮說著,紫兒想了想,咬咬牙,低頭附和下去,張開口,吃下巨龍。 風花雪月床上時,一嘴豪吞八百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七章二皇子行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事情都準備好了嗎?” 黑暗中,一道聲音驚動了安靜,驅趕黑夜中那不動的蕭瑟。 “都準備好了,殿下,只需要等待,便能奏效,朱友土他活不了多久。”另外一道聲音響起,讓人無法听出是男是女。 朱友建看著眼前的人,不悲不喜,眉頭忽然皺起來,擔心道︰“可要小心點,不能被發現了,一旦事情敗露,你我都得死。” “我懂得事情嚴重性,不會出事的,我們的人,已經開始滲透皇宮,不出半個月,大梁就是殿下您的。” “很好,事成之後,本殿下重重有賞。”朱友建忍不住興奮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思都明白,他們沒有繼續說話,那個離開了,而朱友建還坐在房間中,低頭思考,雙眸轉動。 “朱友土,朱友土,這一次,你還是會失敗的。” ……………… 黑夜的算計誰人能知道,白日的瀟灑,又是誰能明白。 清晨,來到了軍營的陳一凡,剛剛進入,士兵們紛紛表示開心,奉承,還有的人臉上帶著戲謔,等待看陳一凡的好戲。 其中不缺乏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士兵,巡邏幾步,然後偷偷交替別人,前來看戲,很多士兵目光集中在一個地方,軍營中心。 巡邏的士兵無法前來觀看,只能繼續巡邏,訓練的士兵也在訓練,唯一逃出來的幾個士兵,也是帶著理由出來的。 看到陳一凡進入里面,士兵們開始說話了,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你們說這一次他能堅持多久,大將軍生氣了,可不會讓那小子好受。” “這一次很難說,這個人和之前那些小白臉不一樣,我們還是再看看吧。” “你怕什麼,壓啊,不會是沒有銀子了吧,沒銀子滾開一點,別在這里礙事。” “買定離手,一賠一,誰要下。” 開盤的士兵,盯著前面,大聲呼和著,身邊的士兵紛紛拿出銀子,壓下了自己看好的人。 “我壓將軍。” “我也是。” “將軍。” “我壓那個小子。” “我……我……那小子吧。” 銀子下來,最終的結果是,壓將軍的比較多,陳一凡的只有三成,大部分都在曹國公身上,陳一凡的三成,還是昨日的喝醉曹國公賺來的。 下完了的一眾士兵,翹首以待,看出來的人是誰? 軍營中的陳一凡,看著前面坐著的兩人,曹國公和他的兒子曹匿摩,正在打量自己,特別是曹國公,一雙眼楮恨不得吃了陳一凡。 這令得陳一凡十分平靜,為何平靜,你吃了我也沒用,我還是在這里。 走到里面,陳一凡出于禮貌,行了一禮,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的美德,不能丟了。 行禮之後,陳一凡找到一個位置坐下來,可不會看他們的臉色,上面的曹國公,死死盯著下面的陳一凡,不滿道︰“小子,老夫讓你坐下了嗎?” “不可以嗎?”論官位,似乎自己比他高一點,當然了,是在軍營中,出去外面,可就比不上,誰讓人家是國公。 “小子,看來你是不知道老夫的厲害,今天老夫就讓你見識一下。” 曹國公挽起衣袖,大有要干架的意思,下面的曹匿摩咳嗽一聲,裝作生病的樣子,听到咳嗽聲的曹國公,頓時安靜下來。 坐下來,狠狠盯著陳一凡看,態度很不好,這個小子,很囂張,竟然喝倒了自己,害的自己被老朋友們嘲笑不已。 這令得他十分丟臉,今天過來,就是要收拾這個小子,不能就此算數。 “小子,你今天是來做什麼的?” 直言直語,沒有拐彎抹角,也沒有掩飾。 “還能做什麼,當官啊,陛下聲明,讓我前來接管軍營,我也不想的,唉。”擺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仿佛在說,我真的不想的,可是上面有令,我不得不從,你們不要怪我。 曹國公氣急敗壞,自己辛苦多少年,才坐上這個位置,而這個小子呢,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了。 怎能不讓他生氣,最為可惡的是這個小子一直在自己面前N瑟,炫耀自己多麼厲害,想起昨天的出糗,他更加憤怒了。 “啪。” 拍案而起,曹國公怒氣又來了,動手要干架的意思,陳一凡淡淡看著他,沒有做出反應,曹匿摩再次咳嗽一聲。 他的咳嗽聲似乎擁有魔力,一下子止住了曹國公的憤怒,曹國公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坐下來,獨自生悶氣。 曹匿摩一臉微笑道︰“陳將軍,我父親他脾氣不是很好,還望你見諒。” “沒事,國公乃是真性情,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什麼?小子,你再說一遍。”曹國公頓時大怒,盯著陳一凡怒氣哄哄,一般見識,把自己當做孩子了,曹國公何曾受到過這種侮辱,士可殺不可辱。 “說什麼呢?” “你……。” 陳一凡扣扣鼻子,無聊道︰“曹將軍,你們都是來迎接我的嗎?陳某真是受寵若驚啊,你們人來就可以了,不用準備吃食,多不好啊。” 話鋒一變,陳一凡一副大老爺的模樣︰“既然你們都準備款待我,我不吃是不是會不給你們面子。” 大口大口吃著,撕咬著,完全不把他們當做一回事,饒是曹匿摩的冷靜,也被他氣得糊涂了,指著陳一凡良久發不出聲音來。 兩人憤怒了,卻不動手,最後熄滅怒火,曹國公靠在後面,說道︰“小子,你很好,敢在老夫面前囂張的人不多,你家混蛋是一個,想不到你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囂張。” 輕身一躍,曹國公直接出手,管他吃的喝的,打了再說,陳一凡起身,一掌過去,兩人分開,身邊的東西七零八落。 “曹國公,你老了,不要亂動,萬一生病了,小子可擔待不起。” “小子,你太囂張了。”曹國公躍起,憤怒攻擊,力道控制得很好,沒有因為生氣而起殺心。 陳一凡步步後退,這個老小子,又在試探自己的力量,兩人打著打著,打出了外面,一眾士兵看到這一幕,頓時開心了。 “打他丫的。” “揍他臉蛋,看著就不順眼。” “踢他弟弟,對,就是這樣,將軍,你怎麼飛了出去。” 還在興奮中的眾人,看到了將軍飛出去的身體,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這……。” “這尼瑪,要翻天了。” “將軍他真的飛了出去了嗎?” 不敢相信的士兵,朝著遠處看去,只看到了將軍從地面爬起來,十分狼狽。 曹國公扭動身軀,中了陳一凡一拳,胸口上依舊有那股力量,痛苦沖擊他的身軀,盔甲下的他,也能清晰感覺到那一拳的力量。 這還是那個小子收斂了大部分力量,看來傳聞不假,這個小子已經突破,一流高手。 “還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邁出了那一步,沒什麼好打的。”心中冷笑,當我是傻子啊,你都邁出那一步,我還和你打,嫌被虐的不夠慘嗎? 他們實力或許可以虐待其他人,可對上一流的陳一凡,很顯然,不夠看。 陳一凡放下了手,拍拍手掌,扭動脖子︰“沒意思,還以為可以戰斗一場,很久都沒有動身體了,生蚺F。” 又是激將法,曹國公才不會中計,狠狠瞪了他一眼︰“回去。” 兩人回去了,外面的士兵炸開了鍋,一個個悲傷和興奮,相互融合,押錯的人當然心疼自己的銀子,心中不斷謾罵將軍,虧我們還那麼相信你,為何你不能給力點。 而贏了的士兵,很興奮,終于用了,陳一凡沒有讓我們失望,很好。 開盤子的人更加開心了,拿著屬于自己的銀子,之前都沒有成功,這一次賺了,以後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找最好的姑娘,過上幾個銷魂夜晚 陣營里面,已經收拾好的里面,陳一凡坐下來,曹國公也坐下來,盯著陳一凡看,目光滲人,陳一凡坐著十分不舒服。 “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 “嘻嘻,小子,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竟然突破了一流,據老夫所知,大梁一流高手,僅有幾個,你小子很不錯。” “作為我們武官,你小子很讓老夫滿意,只是你小子來軍營為何?難道是為了那件事情?” “不清楚,陛下讓我來,我就來了,能有為什麼呢?你要是不解,可以去問陛下。”陳一凡把所有事情推給朱友土,你找他去,別找我。 曹國公眯著眼,嘻嘻看著陳一凡︰“嘻嘻,小子,不錯哦,在老夫面前耍心機,陛下想要做什麼,老夫能不知道,你小子來老夫這里,不就是為了那件事情嗎?” “還想要在老夫面前隱瞞,你們太小看老夫了。”曹國公喝著酒,淡淡說著。 所有事情,在他渾濁的眼眸中,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是朱友土的算計,他也看出來了,只是不說而已。 陳一凡微微露出笑容,每一個老頭都不是傻子,他們有時候,比誰都聰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八章正面踫到偷情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老頭,你別笑吟吟的,怪嚇人的。”陳一凡冷不丁來了一句話,讓曹國公整個人都不好了,表情尷尬。 曹匿摩很想要笑,看見父親那威脅的眼神,他壓住了笑意,低頭偷偷微笑,曹國公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陳一凡,恨之入骨。 “小子,老夫哪里嚇人了,你要是不說出個三七二十一,看老夫怎麼收拾你。”曹國公想起來自己不是陳一凡的對手,又說︰“老夫可是認識你家小女娃。” 似乎在說,我是打不過你,可是我認識你妻子,你家丈母娘,我就不信她們教訓不了你。 不得不說,曹國公真的是無賴一個,自己打不過,要找人,還這麼老了,恬不知恥。 “曹國公,你說的哪里話呢,小子哪里敢罵你,我是說國公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天空日月星辰,尚且無法掩飾國公的光芒,浩蕩星河,國公第一。” 忍住內心的嘔吐,陳一凡巴拉巴拉說出一大堆話,這一次,不僅是曹匿摩,曹國公也震驚了,驚呆了,這尼瑪,還是人來的嗎? 媽媽快來,這里有壞人。 兩人的心情就像是吃了翔一樣難受,剛剛還囂張無比的陳一凡,結果呢,變成了一個逗逼,一個阿諛奉承的小人,如此轉變,讓兩人無法適應。 “國公,國公,你們怎麼了?” 曹國公身軀一震,回過神來,擠出笑臉︰“那個小子,你剛才說的很對,還有沒有。” “爹。”曹匿摩忍不住了,你們到底想要鬧哪樣,還不快點說正經事情。 “哦,哦,這就好了。”曹國公摸摸頭顱,笑吟吟道︰“小子,既然陛下派你來,老夫也不為難你,外面那群小子,都交給你訓練,听說你訓練人有一套,老夫要親眼看看。” 來之前,朱友土事先打好了招呼,可不會什麼都不知道,找他麻煩,是為了試探陳一凡,如今過關了,他也不好阻攔,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 “這個不用,你們繼續訓練就好,我就是過來看看,可沒想過要做事。”陳一凡立刻拒接了,廢話了,我才不做麻煩事情,你們愛干嘛干嘛去。 來到軍營,混混日子,反正有曹國公在,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外面的士兵他看到了,紀律嚴明,訓練得當,都是一群好士兵。 他也滿意了,不想多做多余的事情,曹國公和曹匿摩對視一眼,心中都是日了狗了,你小子早說啊,早這樣子,我們就不為難你了。 “小子,你不怕?” “怕什麼?出事了不是有你們頂著嗎?我只是來混日子的,記住了,軍營交給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和我無關。” 陳一凡心中這麼說,也是相信曹國公等人,才會這麼說,換做其他人,陳一凡早就取代他,然後訓練士兵。 “你小子。”曹國公忍不住笑了,這個小子,果然和傳聞的一樣,害怕麻煩,這一點,很隨他。 功名利祿看得太重,總有一天,會死在上面,這一點,他看明白了,花了幾十年,而陳一凡這個小子呢,才多少歲,已經看透了,不得了啊。 “沒什麼事情,小子先走了。”陳一凡得趕緊回家,待在這里,不是找難受嗎? 先不說盔甲重的要死,就是這里的氣氛,很壓抑不能隨便做事情,還不如回到家里,好好享受妻子和丫鬟的安撫。 “你就這麼走了?”曹匿摩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就這麼走了,不做任何事情? 前面來的人第一句話都是我掌管了這里,你們都得听我的,一副天王老子模樣,他以為陳一凡應該差不多,誰知道,他剛剛來,就要走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陳一凡無奈攤開手掌,凝視曹匿摩,平淡說著。 “你不掌控軍營?” “我要那個做什麼?又不能吃。”陳一凡揮揮手,轉身道︰“行了,別攔我,再廢話,我可不客氣啦。” 陳一凡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走人,留下曹匿摩獨自在風中凌亂。 “父親,你說他是不是?”曹匿摩不懂了,為何一個年輕人,會如此闊達,懶散。 “你才是傻,***我告訴你,以後多看著點,不要以為自己看透了所有,算了,你小子給我去狠狠訓練那些兔崽子。” “是,是。”***趕緊走,不能讓父親生氣,萬一揍他怎麼辦。 再說陳一凡從軍營中走出來,看了看方向,想了想,還是選擇回家,穿著盔甲太難受了,陳一凡一回到家,紫兒這丫頭聰明前來,幫忙脫盔甲。 盔甲卸下,陳一凡精神舒暢,看著紫兒一臉羞紅盯著自己那個位置,陳一凡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兄弟已經凶猛挺直,怒發沖冠。 伸手按下去,它不下去,陳一凡尷尬轉身,紫兒目光還在盯著,陳一凡忽然微笑︰“紫兒,過來,姑爺有好事情告訴你。” 紫兒心中一慌,退後一步,眨動眼楮,好奇看著陳一凡︰“姑爺,什麼好事情?” “過來。” 陳一凡趁著紫兒發愣的機會,一把捉住她的手,拉著她進入自己的懷里,紫兒看到自己趴在陳一凡的懷中,害羞低頭。 “紫兒……。”陳一凡在紫兒耳邊輕輕說話,紫兒臉色更加紅了,嘴唇閉合,妖艷動人。 “姑爺,奴婢怕。” “不用怕,紫兒,你家小姐不會過來的。”陳一凡忽悠著紫兒,紫兒想了想,蹲下身子,張開了嘴巴,拔下褲子,閉上眼楮。 “恩。” 陳一凡舒服呻吟一聲,看著已經狼狽的紫兒,嘴唇上面殘留著牛奶的痕跡,陳一凡穿上褲子,渾身抖動一下。 紫兒起來,迅速沖出外面,听著耳邊傳來的嘔吐聲音,陳一凡很開心,嘴角裂開︰“這丫頭,看來已經開始習慣了。” 這種感覺很舒服,陳一凡食髓知味,調戲小丫頭,是人生樂事。 而紫兒出門吐完之後,回到了房間,正好踫到了前來的珠兒,小姨子朱珠看著紫兒羞澀的模樣,鼻子嗅動一下。 “紫兒,你怎麼臉那麼紅?生病了嗎?” 紫兒撥浪鼓一樣搖頭,緊張道︰“不是,奴婢……。” “你生病了就去休息,這里有我,你先走吧。”紫兒咬牙看著里面的陳一凡,又看看二小姐,紫兒撒腿就跑。 朱珠關上門,目光凌厲盯著陳一凡︰“你是不是對紫兒下手了?” 陳一凡身軀一震,這個女人的直覺真尼瑪準確,您看看,這都能看出來,陳一凡是不會承認的。 “沒有啊,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會做那種事事情。” 朱珠眯著眼楮,盯著陳一凡那個位置,手一把拉過去,軟綿綿的,笑容更甚︰“還說不是,你看上面都是什麼?” 陳一凡低頭一看,褲子上面殘留著痕跡,立刻知道自己暴露了,頓時改口道︰“那是拉尿留下來的,你不知道嗎?” 擺出一副男人拉尿會很容易灑落精髓的,朱珠臉色羞紅,狠狠揍了一拳陳一凡。 “你耍流氓。” “流氓,你不是喜歡流氓嗎?”陳一凡摟著她的細腰,靠近她的身軀,感受到她傳來的滑嫩感覺,陳一凡那個地方翹起來了。 頂著朱珠,朱珠感受到了,手用力握住那個地方,用力捏,陳一凡舒服呻吟,雙眸深情注視,朱珠也看著陳一凡。 “踏踏。”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陳一凡和朱珠立刻分開彼此,整理衣服,急促的呼吸,無法立刻平息。 門戶打開,朱真走進來,目光審量兩人,眉頭有說不出的情緒,似乎看出兩人的關系,她開口說道︰“珠兒,你怎麼在這里?” “紫兒有事出去了,讓我幫忙一下。”朱珠太佩服自己,這個理由都能想出來,我真是天才啊。 “真的嗎?”朱真一雙眼楮能夠殺人,盯著朱珠看,朱珠心頭一慌,硬著頭皮點頭。 “一凡,珠兒說的是真的嗎?” 我去,怎麼問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啊哈,真兒,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忙事情嗎?” “做完了,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來啊。”朱真臉色變得難看,盯著陳一凡,壓力抖升,陳一凡心情緊張看著她。 “沒有,怎麼可能,珠兒,你還不走,待在這里做什麼。”拉住朱真,給珠兒使眼色,珠兒頓時明白,欠欠身子︰“姐姐,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朱真沒有攔截,而是注視著陳一凡,手指掐在陳一凡的腰部,用力旋轉︰“你還說不是和珠兒那丫頭有鬼,都跑到了房間里面來,還想要欺騙我。” “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三百六十度旋轉,告訴旋轉,陳一凡臉色都變了,趕緊捉住她的手,不能繼續下去。 “真兒,你累了吧?我們歇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行動,陳一凡抱著朱真,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猛撲上去。 于是乎,房間內,再次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三十九章二皇子發難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咳咳。” 咳嗽聲驟然響起,朱友土近日來,感覺身體越來越不好,一天天虛弱下去,難受堆積心頭,無法散去,反而是越來越嚴重。 感覺喉嚨里面有東西堵住,咳嗽不出來,咽不下去,甚是難受。 他批閱奏折,手放下來,汗水淋灕,下面正在稟報事情的季春秋,頓時大驚,開口問候︰“陛下,龍體有恙,先去歇息吧。” “沒事,小事情而已,可能今日過于繁忙,過些日子便好了。” 季春秋還是擔心,回頭對著門口道︰“還不快去請太醫來。” 門外面立刻有人前去請太醫,不一會兒,白發蒼蒼的太醫來了,顫巍巍來到朱友土面前,伸手把脈,臉色沉重,放開手,他退後下去。 “太醫,陛下他?” 太醫拱手道︰“回陛下,回季大人,陛下中毒了。” “什麼?太醫,你可不能亂說,中毒可不是?”季春秋手足無措,驚慌盯著太醫看。 太醫認真點頭,直面季春秋的目光,道︰“季大人,你可以懷疑老朽老了,可不能懷疑老朽的醫術,中毒和不中毒,老朽還是能看出來的,陛下的癥狀,不好正是中毒,而且是一種慢性毒藥,不及時發現,會危及生命。” “那太醫,陛下現在?” “還好發現及時,待微臣開幾服藥,陛下喝了酒沒事了。”太醫欲言又止,退後下去,朱友土臉色已經變得冰冷,雙眸殺意彌漫。 中毒,自己竟然中毒了,身為皇帝,中毒了,這可不是小事情,還是在皇宮內中毒,朱友土心中不能平靜了,咬牙道︰“查,殺無赦。” 幾個字表明了他的決心,所有的人都要死,季春秋知道陛下生氣了,回答道︰“是,陛下。” 這一下去,獵殺開始,季春秋開始了清洗皇宮,帶著人,搜尋一天一天一夜,甚至已經派人走出了皇宮,搜尋大臣們的府邸。 這一天一夜,洛都變成了血腥的一夜。 不知道多少人被殺死,或者被捉住,季春秋見人就捉,沒有人能躲過他的手段,進門一句話,找你們老爺有事情,然後捉住了。 不管是大官,還是洛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無不例外,都被捉住,關進大牢。 這一場捕捉,鬧得洛都人心惶惶,陳一凡听到這件事情,心中震驚不已,想不到還有人這個時候觸踫朱友土的底線,下毒,他們也是夠可以的,這不是在自己找死嗎? 不作不死,說的就是這些人,曹國公同樣在微笑,喝著酒,敬一杯酒︰“小子,你看到了吧,他們斗他們的,我們喝我們的酒,吃我們的肉,管他做什麼?” “不管誰死了,我們都不能自亂陣腳,他們也不會動我們,因為我們有權力。” 陳一凡很同意他的話,別人戰斗是他們的事情,軍中,只有實力和能力,你有了這兩個,可以服眾,你若是依靠陰謀詭計,或許一時半刻有人服你,但那不是最終的結果。 軍中的人很簡單,你贏了我,你就是老大。 “也是,我們喝我們的,老頭,你不是一直吹噓著你家女兒多麼漂亮,怎麼不讓小子見見呢?”陳一凡舉起酒杯,微笑試探。 “滾,你都不看看老夫都什麼年假了,女兒早嫁了,你要是願意,孫女要嗎?”老頭恬不知恥說著。 “多大了?” “今年八歲,過幾年就能成年,老夫不介意你成為老夫的孫女婿。”老頭就是老頭,無形中又要矮了一輩。 陳一凡臉色黑下來,八歲,這不是等于沒說嗎,八歲,還是一個小孩子,陳一凡雖然喜歡看美女,可不會對幼女下手,這是原則。 “滾。” “哈哈。” “哈哈。” ……………… “說吧,是誰指使你下毒的?不說是嗎?骨氣還挺硬的,不過可惜了,你踫到的是我們大城寺,我們別的可能不敢說第一,但是逼問確是大梁第一。” 包龍于安靜看著手下施展刑具,滾燙,刻下印記,還有滿清酷刑,一樣樣施展下來,眼前的男子早已經變得瘋癲不已。 “還不說,嘴挺硬的,我喜歡。” 士兵不停自言自語,那個人就是不說話,他手中動作下去,鞭打,滾燙,還是十指連心,一一試驗一遍,這個人還是一聲不吭。 包龍于舉起手,靠近這個人,緩緩道︰“慕容果,大梁元年進入皇宮,服侍三年,期間經歷了幾個地方,御膳房,監視房等等,為人老實,不愛說話,性子低沉,就在半個月前,接觸了白家,而後開始了下毒。” “不知道本官說的對不對,慕容果,進入皇宮之前,乃是一名小家族的庶子,家族被毀,投奔于二皇子朱友建,其他的不用本官繼續說了吧。” 二皇子朱友建這個名字響起的那一刻,慕容果身軀顫抖,抬頭看著包龍于,似乎在詢問,包龍于淡淡說道︰“你不用擔心他,他正在被逮捕,很快你們可以見面了。” “你不能!”慕容果終于開口了,說出了第一句話。 “終于肯開口了嗎?你不開口,本官也可以照樣定罪,你們下毒刺殺陛下,已經是死罪了,不管是你還是二皇子都得死。” 包龍于說完轉身就走,還不忘吩咐︰“記得了,保住他的性命,不能在陛下下令之前,死了。” “大人請放心,屬下會做的。” 大城寺大牢發生的一切,也在影響著外面,季春秋帶人到了白家門口,敲打門戶。 “誰?” “開門。” 里面剛剛探出來一個腦袋,看到外面一堆人,想要關門,被季春秋一腳踹過去,那人飛了出去,恐懼谷看著季春秋,季春秋揮手。 身後士兵瘋狂沖進去,包圍住白家,不一會兒,聞聲而來的白家家主白崇明出來了,他看著季春秋,那一刻,他知道事情敗露了,絕望神色一閃而過。 “不知道季大人前來白家,有何吩咐?” “吩咐說不上,有事情請你走一趟。” 白崇明身軀一震,還是被發現了嗎?拱手咬牙道︰“不知道能放過我的家人嗎?” “我說了不算。”季春秋冷冷說道,揮手,士兵們壓著白家的人離開了白家。 這一天,洛都三大家族之中的白家被逮捕,所有人,都被收押沒有人可以逃避,捉完白家的人,季春秋沒有停下來,而是轉戰二皇子府邸。 站在門口,季春秋走了進去,二皇子朱友建早已經收到了消息,恭候多時。 “季大人嗎?請進。” “二皇子殿下請。” 兩人進入大廳,季春秋享受茶水,高等茶葉,不錯的享受,他看著眼前的二皇子,誰都知道二皇子老實憨厚,待人有禮,誰都想不到,他會下毒陷害陛下。 這可是株連九族的事情,朱友土憤怒了,他走不掉,至于他的家人,季春秋不知道。 “想必本官來的意圖殿下已經明白,本官也不廢話,殿下,請跟我走一趟吧。” 二皇子朱友建擺擺手︰“不急,不急,反正我遲早是要跟季大人走的,不急在一時,可否喝完一杯茶再走。” 安靜,平淡,似乎眼前的人不是帶自己進入地獄的人,而是朋友,前來敘舊的好朋友。 季春秋遲疑了一下,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二皇子,道︰“二皇子殿下,現在的生活不好嗎?為何要做那種事情?” “為什麼嗎?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不甘吧,季大人你不是都知道了嗎?像我這種身份,哪怕不動手,遲早有一天也是會被殺死的,何不如我拼一把。” “目前看來,我成功了,朱友土喝下了那藥吧,季大人,不知道太醫可否和你們說了,那藥是斷絕朱友土的後代。” “什麼?”季春秋臉色大變︰“你是說?” 他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事情,陛下還有子嗣,要真的是那樣,豈不是?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朱友建撩動頭發,安靜說著︰“不開心而已,本來是我的皇位,憑什麼他朱友土可以坐上去,你說,你說。” 逐漸變得猙獰的他,大聲咆哮︰“他不過是比我快一步而已,那個位置是我的,是我朱友建的,他朱友土憑什麼?” 憤怒過後,朱友建安靜下來,笑著擺手︰“一時暴躁,還請季大人見諒。” 然後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道︰“我也不想這麼做,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也讓朱友土也得不到,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誰也別想得到。 “你瘋了。”季春秋意味深長說著,此人已經瘋狂了,沒得治了。 為了一己私欲,竟然要這麼做,置天下百姓于何等位置,要是朱友土也死了,那大梁可真的是岌岌可危,不能再發生那種事情了,大梁傷不起。 “捉起來。” 季春秋不想繼續廢話了,開口下令,捉住朱友建,然後離開二皇子府邸,心中卻一直想著一個問題,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他該如何是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章 小太監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人,季大人來了。” 包龍于放下手中的奏折,道︰“讓他進來。” “是。”士兵後退,頃刻,季春秋進來了,對著他點點頭,然後坐下來。 “不知道季大人找老夫有何吩咐?” 無事不登三寶殿,季春秋目前的位置,可謂是位高權重,他一個大城寺的卿,不值得他前來相見,包龍于先開口詢問。 季春秋擺擺手,無奈道︰“還不是二皇子的事情,包大人也知道,陛下大怒,要處死所有陷入其中的人,二皇子乃是幕後主使,陛下這一次,可……。” “你的意思是?”包龍于明知故問。 “包大人,你我何苦藏著掖著,不妨直說,我們之間的話,只入你耳,我耳,不入第三人耳。“季春秋微弱說話。 包龍于笑容更濃,白色的胡須顫抖著,他饒有意味看了一眼季春秋,緩緩道︰“上面的事情,我們手下的人還是不要去猜想要好,他們如何吩咐,我們就如何做,想多了,對身體不好。” “這個道理我明白,可我剛剛听到了一個消息。”把心中的疑慮告訴了包龍于,果不其然,包龍于臉色大變,盯著季春秋。 “此話當真?” “如果不是真的,我會如此煩惱嗎?包大人有所不知,此話乃是二皇子親口說的,太醫那邊,我也去驗證過了,似乎真的如此。” “陛下那邊,季某不敢去說,不知所措之下,請教包大人,接下來季某要如何是好?” 不敢擅自決定,有的事情可以說,有的則不能說出去。 例如這件事情,即便朱友土性格再好,也會心有猜疑,最後得不償失。 “季大人,有些事情,是要靠你自己思考的,我幫不了你,我只是大城寺的卿,做好我該做的事情,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 這話說的很有考究,我不管其他事情,陛下如何,和我無關,看似冷漠的話中,可以知道一點,那就是他不在乎誰是陛下,或者陛下怎麼樣。 只要大梁沒事,他都不會動容,季春秋頓時明白了,陛下可以換,可大梁不能動。 “包大人,不知道二皇子會被如何處置?”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需要問我嗎?”包龍于拿起奏折,繼續觀看。 季春秋低頭思考,滿臉憂郁走了出來。 皇宮內,朱友土咳嗽依舊,喝了太醫給的藥,他好了一些,可心情不怎麼好。 看著眼前的陳一凡,他示意一下,陳一凡再三推遲,拗不過他的眼神,坐了下來,身份不一樣,陳一凡可不敢放肆。 友情,朋友,在他當上皇帝那一刻,已經變成了君臣,君是君,臣是臣,不能搞混,一旦分不清楚,會死得很難看。 兩人坐在一起,朱友土神色迷惘看著外面,喃喃自語︰“你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一個兩個想著我死,我反抗了,贏了,為何他們還不安分,難道真的那麼想死嗎?” “陳兄,你說,他們為何一定逼我,我不想殺他們的,奈何他們要這麼做。” 安靜,憤怒,瘋狂,最後變回安靜。 陳一凡感受著他的情緒變化,沒有開口安慰,他知道,這些事情,他插不了手,只能看著,听著,做一個聆听者。 朱友土坐在這里,思考了很多,雙眼逐漸煥發精神︰“大梁在我手中會變得更好,我相信未來的大梁,一定比大唐更強。” “所有阻攔我的人,我都不會心軟,為了大梁,為了百姓,我不得狠心。” 狠心的只是你,並非大梁,陳一凡心中冷笑,既然你心中殺意已決,何必說那麼多話。 “陳兄,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他?” “陛下,微臣不知道。”陳一凡敷衍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一旦開口,你就完蛋了。 “陳一凡,朕知道你有想法,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朕也明白你的忌憚,唉,一切都是命啊。”朱友土深有感觸道。 兩人說了一堆話,幾乎上都是朱友土在說話,而陳一凡听著,時不時回答一句話,然後沒有下文了,兩人的談話一直到了晚上。 吃完飯,陳一凡終于可以出來了,剛剛出來,被季春秋攔截住,兩人來到了隱秘的地方,漆黑的宮殿中,光芒閃爍。 映照兩人臉上的紅光,格外明艷,季春秋緊張道︰“陳一凡,你怎麼來了,是不是陛下?” “你呢?” “也是一樣,陛下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說,陳一凡,你能給我一個建議嗎?”季春秋把心中的疑慮說出來,注視陳一凡的臉色。 陳一凡摸著下巴,淡淡說道︰“你直說不就成了,有什麼說什麼,何必糾結,該糾結的人是他,而不是你。”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萬一陛下?”季春秋還是很擔心。 “你要想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其他事情。”話盡于此,陳一凡沒有繼續說,轉身離開皇宮。 剩下了季春秋臉色幽暗,看著陳一凡離開的方向,回頭看那座宮殿,陰暗不定,烏雲密布,他咬咬牙走了進去。 回到家里的陳一凡,踫上了老小子,老小子呢等候多時,靠在牆壁上,對著他微笑,陳一凡也學著他,靠在牆壁上。 兩人滑下來,蹲坐地面,凝視天空月色,老小子開口了︰“小子,軍中生活還可以吧?曹老頭沒有為難你吧?” “這個真沒有,曹老頭挺好人的,就是瘋癲了一些。” 確實瘋癲,每天都在喝酒吃肉,如不是曹匿摩管理著軍營,不知道變成何等烏煙瘴氣,老小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曹老頭好人,誰信啊,那個老頭最為陰險,你可不能被他表面給欺騙了,真要動手,那個老頭可是不要命的主兒。” “我知道,不過,他靠近不了我。”陳一凡十分自信道,月色灑落臉上,莫名的自信帶來不一樣的光芒。 老小子愣了一下,微笑道︰“也是,你已經踏入一流,他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也要小心一點,軍中可不是個人戰斗,一流不一流,在軍中,是沒多大作用。” 軍中,講究的排兵布陣,千百人沖上來,哪怕你是一流高手,也得飲恨而歸。 老頭這話,陳一凡明白,也贊同︰“我知道,那個老頭可不是看著那麼簡單,既然能坐在那個位置這麼多年,沒有實力,誰信呢?” “你有這個想法很好,我就怕你忘記了自己,自以為是,看來是我白擔心了,小子。”老小子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這一認真,可嚇壞了陳一凡,這個老小子想要做什麼,不會是借錢吧? “你和真兒都一起這麼久了,什麼時候生一個兒子給老夫溜達溜達。” “……。” 我生的是兒子女兒,不是猴子,也不是狗,溜達溜達,虧你想的出來。 “老小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能不能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還要看你女兒。”陳一凡貫徹著,一個人是生不了孩子,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 你老小子想好孫子,我也想要兒子女兒啊,你以為我不想啊,問題是陳一凡天天努力,還不見動靜,這也不能怪他啊。 頻繁的生活,陳一凡每天都在享受,可不見動靜,朱真看似不著急,實際上也很著急。 這個時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沒有兒子,是最大的不孝,哪怕陳一凡不說話,朱真也知道,她雖然不屑于去想這些事情,可到了那一刻,由不得她不想。 “什麼問我女兒,我女兒怎麼了,你說?”老小子怒了,盯著陳一凡。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生孩子這種活,一個人干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陳一凡盯著老小子的下面瞄了一眼,意思很明顯。 “小子,你該不會是陽痿吧?” “噗。”陳一凡差點一口老血吐在他的臉上,你想了這麼久,就想到了這個,老子可是一夜七次郎,什麼陽痿,你站出來我們比劃比劃。 陳一凡怒了,你可以小看我,可不能小看我的弟弟,一柱擎天,雙龍出海都可以,你竟然敢懷疑我,不可原諒。 “滾。” “沒有就好,可是怎麼不見動靜呢,按理說,應該很快的,要不要老夫給你一門偏方,很有用的哦。” 陳一凡厭惡推開老小子的手,偏方,他是不會相信的,這種事情,需要依靠運氣,還有實力。 偏方,只能是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滾。”陳一凡不想和他廢話了,趕緊溜人,再這麼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廢了老小子。 偏方,陽痿,你怎麼不說是我運氣還沒有來,等到了那個時候,給你一個三胞胎,當然了,這是想想而已,不敢生出來。 這個時代,三胞胎,那可是要命的,沒有當代的醫療條件,一旦有了雙胞胎,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要麼是孩子沒了,要麼大人沒了。 陳一凡可不想二選一,這種問題太高級了,太折磨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一章死前對話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人,那個太監死了。” 包龍于放下手中的卷宗,輕輕“嗯”了一聲,沒有下文,士兵下去,包龍于想了一下,放下卷宗,來到了大牢,進入里面,陰森寒冷,外面照射進來微弱的光芒,給犯人些許安慰。 他走到了一處大牢前面,士兵打開來,包龍于走了進去,里面那個人看到他進來,微笑道︰“你來了。” “慕容果死了。” 朱友建微笑的面孔下抖動了一下,微弱的動作沒有躲過包龍于的注意,他緩緩道︰“我會安葬好他的。” “謝了。”沉默許久,他終于冒出了一句話,包龍于沒有在意,揮揮手,轉身要走。 朱友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低頭思索,死了嗎?是我害死你的,慕容果。 一個人死了,接著就有人不斷死去,大牢中的包龍于,轉而去看白家白崇明,走進大牢,白崇明臉色煞白坐在地面上,滿臉絕望。 看到包龍于到來,他表情僵硬,點點頭,連起身都不想起身,包龍于沒有在意,淡淡看著他︰“白家家主白崇明,想不到你會是二皇子的人,可惜了可惜了。” 跟錯了人,準備迎接死亡,這是最為悲劇的一件事情。 死的人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整個家族的人,白崇明此刻心中充滿後悔,可是又能怎麼辦? 白家沒了,在自己手中沒了。 “你來做什麼?可是宣布我的死刑?” “都不是,主要是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情,慕容果死了,他什麼都交代了。”包龍于掛著微笑,看著他。 白崇明最後的希望滅了,無力靠在牆壁上,喃喃自語。 “白家,可惜了,多年的榮譽一朝喪盡。”包龍于嘆息一聲,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那個充滿絕望的人。 回到了外面,他表情還是如此冷峻,凝視天空,白茫茫一片,最為美好的一天,卻要經歷最為絕望的的事情,人生悲哀莫過于此。 “大人” “恩。”包龍于看著眼前著急的士兵,挑眉應了一聲。 “大人,陛下來了。” “哦?”包龍于點點頭︰“陛下在哪里?” “在里面。”士兵指著大城寺的衙門,緊張說道。 “走。”不敢懈怠,也不敢遲疑,立刻趕過去,回到了衙門,他看到了朱友土,一身閑裝,身後許多保護的人,他坐在那里,淡淡喝茶。 “臣包龍于,見過陛下。” “起來吧,不用行禮。”朱友土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濃郁,定了皇帝一些日子,表情控制得很好,他揮揮手,仿佛龍威浩蕩。 包龍于起來,拱手尊敬道︰“不知道陛下前來,有失遠迎,還望陛下恕罪。” “包大人戰戰兢兢,為國效力,不需要自責,朕今天突然來訪,包大人不知道,正所謂不知者不罪,包大人不必自責。” “謝陛下。”包龍于抬頭注視眼前的朱友土,和上一次見面有很大差別,氣勢變了。 “不知道陛下來微臣這里,是?” “朕今天來,主要想要看看我那個不成器的皇兄,在大城寺過得如何,包大人沒有意見吧?” “沒有,沒有,微臣這就帶路。”包龍于趕緊彎腰,帶路。 朱友土起身,看了他一眼,跟著他走,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大牢,包龍于看到了朱友建,打開大牢大門,他正要開口訓斥,被朱友土攔截住。 “你退下去吧。” “可是,陛下……。”包龍于咬牙擔心道。 “怎麼?朕的話你也不听?” 包龍于趕緊擺手否認︰“不是,陛下,你一個人危險,微臣……。” “出去吧。”威嚴不容置疑,不給一點反駁的余地,包龍于退下去,其他人跟著下去,大牢里面,剩下面對面的兩人。 朱友建注視著朱友土,威嚴逼人,氣勢變了,人也變了,變得讓自己仰望的存在。 怪不得每個人都喜歡坐上那個位置,原來,那種感覺,是這麼讓人不舒服,居高臨下,宛如天神一樣審視一切。 在我之下,眾生一切皆是螻蟻。 “你來了。” “恩,來看看你,我的二哥。”朱友土開口稱呼一聲二哥,朱友建的身軀一震,眼神復雜看著他,良久才開口︰“想不到最後還是失敗了,朱友土,你說你為何要坐上那個位置呢?只要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可你不是已經做了嗎?我以為你不會動手,我的二哥,我也不想對你動殺手,你知道嗎?這些天我很糾結,到底要如何處置你。” 朱友建哈哈大笑︰“虛偽,想不到你當了幾天皇帝,也學會了虛偽,和父皇一樣虛偽,明明心中不是這麼想,卻要這麼說,你們這些人,太虛偽了。” 虛偽到了極點,便是無情。 可誰又能說明自己不是無情呢,朱友土不行,朱友建也不行。 當一切事情觸踫底線的時候,無情殺戮將要開始,你我不再是兄弟,而是敵人。 我失敗了,所以我承認我失敗,坐在你面前,被你鄙視,被你審判。 “虛偽?虛偽也好,真誠也罷,還有用嗎?殺心已動,一切都回不了頭了,你要殺我,我也要殺死你,天道循環,何須苦惱。” “是啊,我殺你,是為了那個位置,而你殺我,是為了你的尊嚴,你的面子。”朱友建冷冷注視朱友土,一句一句逼問。 面子,尊嚴,都不是事情,你想要殺我,才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朱友土目光深邃,面色僵硬︰“也許你說的對,我是為了尊嚴,面子殺你的,可你為何要對我動手?現在的生活不好嗎?逍遙自在,當一個逍遙王爺,難道不好嗎?” “那個位置真的那麼有吸引力嗎?讓你不顧一切,妻子,孩子,都不管了嗎?” 朱友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似乎沾滿了血液,孩子,妻子,嘴角露出笑容,他抬頭猙獰看著朱友土︰“生在這種家庭,你覺得還有親情可言嗎?成功了,他們飛黃騰達,失敗了,他們也隨我共赴黃泉。” “總比你好,死之前還是孤零零一個人,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你都是一個人,沒人送終的你,逼我還要悲慘。” 忽然間,朱友建哈哈大笑,他孤零零一個人,而自己還有家人陪伴,還有最後的溫暖。 他,朱友土,從此之後,孤身一人,哪怕死了,沒沒有兒子送終,不比我悲哀嗎? “你……。” “是不是很憤怒,很想要殺了我,來啊,殺了我啊,可你孤身一人的事情,是永遠都不會改變,你已經不能生育了。” 朱友建癲狂大笑,笑聲傳遍整個大牢,陰森恐怖,他站起來,直面朱友土︰“我死了,可你還活在無盡痛苦中,做了皇帝又如何,你成功了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自己一個人,哈哈,哈哈。” “朱友建!”朱友土直接稱呼他的名字,連那一句二哥都省略了,他想不到,想不到他會如此狠心,斷絕自己的後代。 毒藥,對了,是那毒藥,朱友土面色陰沉,自己……。 “朱友土,沒用的,那藥沒解藥的,一旦使用,你的身體會一步步被侵蝕,即使被發現了,頂多只能抑制,總有一天,你會死去,我想這一天不會遠。” “每一次毒藥發作,你都會發現自己很幸福,哈哈。” 朱友建笑聲依舊恐怖,響在朱友土的耳邊,宛如惡魔的笑聲,他想不到他會這麼瘋狂,做出讓他憤怒的事情。 下毒,而且還是劇毒,侵蝕他的身軀,吞噬他的希望,沒有後代,他當上這個皇帝的又能怎麼樣? 這一刻,朱友土心中充滿了怒火,對朱友建的怒火,對一切人的怒火,他壓著手,盯著朱友建︰“你為什麼要這麼狠毒?” “狠毒?無毒不丈夫,既然選擇動手,我就要徹底斷絕所有,哪怕我失敗了,你也會陪著我們一起死去,不好嗎?” 瘋狂的心,瘋狂的人,我失敗了,可你也活不長,跟著我們一起死吧。 踫上一個瘋子,朱友土感覺自己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二哥,而是一個瘋子,宛如惡魔一樣的瘋子,沒有情誼可言,沒有親情,一個絕情的男人。 “那你不顧你的家人,你的妻兒?” “顧啊,怎麼不顧,我朱友建再冷血,也不會置他們于不顧,可是我能做什麼?我失敗了,他們肯定也會跟著我死去,好過留在這個世界上受苦,你說是吧?” 笑容寒冷,陰森,朱友土發現自己不認識眼前的人,冷冷嘆息︰“想不到你對皇位的執念這麼重,寧願化身為魔,也要搶奪。” 他絕望了,不想繼續喝眼前的朱友建說話了,哪怕看他一眼,都覺得厭惡憤怒。 他知道,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了,揮袖離開。 朱友建強硬支撐的身軀緩緩倒下去,絕望看著自己的雙手,沉吟道︰“失敗了嗎?要死了嗎?你們不要怨我,這是失敗者的代價,希望下輩子,我們不要是夫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二章二皇子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三年,六月中旬,正午時分。 洛都刑場上,劊子手舉起了大刀,熱血砍下,鮮血濺飛,人頭落地,象征著新的一章落幕,大梁二皇子殿下朱友建死了。 府上所有人被殺死在刑場上,死了之後,他們的尸體被埋藏在洛都不遠處的山峰上,墳頭簡陋,和平凡人家沒多大區別,陪葬品也不多,僅有的幾樣東西。 叛逆罪處死的皇子,沒有資格享用當今皇子的待遇,一個人死去,一場鬧劇落幕,而中毒的朱友土,沮喪坐在龍椅上。 听到這個消息送來,心中痛苦萬分,揪起來的心髒,久久不能平息下來,雙手死死握住龍椅,青筋直冒,而後軟軟靠在背後。 “春秋啊,你說人為什麼一定要執迷不悟呢?看開一點不好嗎?” “陛下,微臣不知道。” 朱友土神色沮喪,悶悶不樂︰“你知道的,你不說而已,朱友建如此,朱友禎也如此,為何他們一定要逼著朕殺死他們呢?” 兄弟殘殺,一個個兄弟死去,剩下自己孤零零待在這個冰冷的皇宮內,朱友土心很痛,他不想殺人,不是他虛偽,內心中還是想著和以前一樣,兄弟坐在一起喝酒吃飯,鬧騰鬧騰。 他不想落得和父親一樣的下場,臨死了,都沒有兄弟來看望看望,唯一的皇叔也沒有來看他,這是他的悲哀。 朱友土一直小心謹慎,不是他們非要他死,他是不會狠下心去殺人。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季春秋看出來了,沒有說話,皇室中人便是如此,改變不了結局,不是你殺人,就是他們殺你。 沒得改變,你若不想殺人,那你只能去死。 “陛下,節哀順變。” 朱友土安靜看著前面,仿佛看到了父親在對著他微笑,你還不是步入我的老路,他忽然發現,原來父親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原來這種心情是如此讓人不喜歡。 “春秋,你說,朕這麼做對嗎?” “陛下,龍體要緊,無關對錯,你是大梁的未來,不能為了亂臣賊子而壞了龍體。” “罷了,罷了,你下去吧。”朱友土沒有心情繼續問話,敷衍,全部都是敷衍,生怕觸怒了自己的底線,季春秋下去了,汗水濕潤了後背,他來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死了也好,沒有後顧之憂,只是……。”隨後,季春秋目光變得深邃,緊緊盯著前面,若有所思。 二皇子死了,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浪,白家滅了,也沒有讓太多人注意,因為這已經是注定的結局,當朱友土當上皇帝那一刻,他們遲早都會死。 每一個皇帝都不想有人威脅到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也是如此。 洛都三家家族,沒了白家,還會冒出幾個宋家,黃家,不會因為少了一個家族而變得衰退,生活還是要繼續。 馮志審批奏折,安靜看著奏折上面的信息,他放下來,看了身邊的官員,微笑道︰“陛下身體還好吧?” “據說還可以。” “還可以嗎?那我們安靜一點,不能讓他察覺到不對勁,你我都是大梁的老臣子了,不能因為小事情而喪失了前程。” “我知道。”男子輕松說道︰“我可不會像朱友建一樣愚蠢,明知道不可為,而去為之,最後還不是死了。” “所以你們都安分一點,不能做的盡量不要做,我們傷不起。” “明白。” “戶部那老家伙還是不願意加入我們嗎?” “沈落那個老家伙不會這麼做的,戶部在他手中,我們不好招惹他,等吧。” “那行,你先走吧,萬一被人發現了,可不好。” 男子走了,馮志還在看著奏折,嘴角彎起一個美麗的弧度,仿佛在嘲笑。 ………… “二皇子死了,小子,你知道吧?” 曹國公大大咧咧笑道,一個人的死去,和他似乎完全沒有一點關系,死了就死了,皇子又如何,只要不傷害到他,一切都照舊。 “那又如何?死了就死了,陛下要他死,還會留到明年嗎?” “不會,說說而已,二皇子有心思,可惜了,出手時機不對,早一點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只是可惜了,他的人,他的財產。” 可惜的不是二皇子死了,而是他的財產沒了,一分都沒有他的。 “沒什麼好可惜的,你想要可以去找陛下要,他不會不給你的。”陳一凡瞪了他一眼,又道︰“最近不是不太平嗎?邊關那邊似乎要出事了,看陛下的意思,是要調你去鎮守邊關,你還有心思喝酒?” 曹國公咕嚕喝下去幾口,沒有在意,大笑道︰“這不好嗎?去了邊關說不定能比這里好很多,你有所不知道,邊關有邊關的好,老夫在這里已經淡出鳥了,恨不得上戰場殺他一百個回合。” 熱血沸騰,戰意升騰,恨不得立刻起身,拿起武器耍動一百幾十個回合。 陳一凡壓壓手,趕緊道︰“你還是算了吧,還殺他一百個回合,你要是能動都算你厲害,大唐的人可不是我們大梁可以戰勝的,听說那邊兵強馬壯,隨時都要滅了我們大梁。” “這不是最為讓人擔心的,今天的吐蕃不知道為何,蠢蠢欲動,臨近六月天,他們馬肥了,殺心也重了,老頭,你擔子不輕哦。” 曹國公瞥了一眼陳一凡,歪著腦袋道︰“怕什麼?不是還有你小子嗎?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小子在靈州偷偷訓練了一波士兵,听說實力強悍,比老夫手上的還要強三分,什麼時候拉過來練練手?” “你還是算了吧,那些可不是我的士兵,而是陛下的,我一個人,要錢沒錢,要什麼沒什麼,能供得起這一支軍隊?” 陳一凡趕緊否認,自己的軍隊,那可是要命的詞語,人不能自大,更不能口出狂言,分分鐘禍從口出。 最後怎麼死都不知道,陳一凡可不想因為這樣而讓上面猜疑,甚至起了殺心。 “你小子的心思,老夫怎麼會不知道,大梁的皇族,已經廢了,沒有誰能繼承下去,死的人都死光了,當今陛下,身體也開始變得虛弱,依老夫看,也沒有多長時間。” “你小子不用害怕,這里只有你我,老夫不怕和你說,一旦陛下去了,大梁會怎麼樣?你小子肯定想過,有沒有心思?” 目光凌厲,直接穿過陳一凡的心底,陳一凡搖頭苦笑︰“這話可不能亂說,老頭,萬一傳出去,你我可是要殺頭的。” “啊哈,老夫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小子不用緊張,回到我們的話題,吐蕃,大唐已經開始要動手了,你小子和我老夫我可能要離開洛都了,你有什麼想法?” 陳一凡端正姿勢,懶散和疲憊一下子散去,他看著曹國公,分析道︰“吐蕃在北方,一旦侵略,肯定威脅我大梁北方百姓,想要阻止他們,必須要派重兵鎮守,而且去的人不能過于沖動,和吐蕃打,就得打拉鋸戰,只要到了冬天,他們自然不是威脅。” “大唐這邊,是沒辦法了,距離太近,不得不打,而且不能打敗仗,一旦失敗,大唐軍隊會從邊關直接穿入靈州,然後到達的洛都,其心很大。” 曹國公捋著胡須,微微點頭,確實如此,吐蕃不足怕,大唐才是狼子野心,想要吞噬掉大梁,趁機和吐蕃來一個夾擊,大梁自然不攻自破。 而且這個時候,大梁處于最為虛弱的事情,朱友土剛剛掌管大梁沒多久,發生戰斗,猝不及防之下,說不定能夠奏效。 “小子分析得不錯,還有呢,你認為派誰去比較合適?” “當然是曹國公你老人家最為合適,想當年,你老人家可是響當當的人物,什麼大唐,什麼吐蕃,還不是你一只手的事情。” 曹國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子,這馬屁老夫喜歡,不錯。” “不過,小子你得說實話,可不能說這些廢話,如今大梁能夠拿出手的人也就幾個人,老夫算一個,王彥章那老小子也不錯,還有就是你小子,其他的人,不是老了,就是死了,要麼就是一群廢物,不堪重用。” 曹國公這話可謂是誅心了,萬一被人傳出去,得罪很多人。 他不忌諱,直接在陳一凡面前說起,說明他很看好陳一凡,而且把他當做了自己人。 “老頭,這話可不能亂說,有的人還是不錯的。”陳一凡強行解釋一波,可曹國公只有微笑,笑吟吟看著他︰“小子,在老夫面前,你裝什麼?” “有沒有能力,還逃不過老夫的雙眼,你行,老夫不會埋汰你,你不行,老夫說你不行怎麼了?”曹國公此刻化身了小無賴,完全不講道理。 “你老喜歡就行,這事情,一時三刻還不會過于著急,我們來,繼續喝酒。” “對,喝酒,是死是活,不用我們擔心,上面還有高個子頂著呢。”曹國公端起酒壺,和陳一凡大口大口喝酒。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三章八百里加急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們能做什麼?這個問題不是我思考的吧,應該是你們思考的吧,連自己能做什麼都不知道,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陳一凡看著他們兩個一臉如此的看著自己,我們什麼都不會做我們光榮,陳一凡沒眼看了,回頭看朱真,朱真瞪大眼楮,眨動一下,然後沒有下文。 紫兒呢,跑過來,跟著眨動眼楮,一臉迷糊看著陳一凡,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這下子尷尬了,陳一凡推開兩人,來看看還有什麼吃的剩下來,然而他發現什麼都沒有,被這兩個混蛋給吃光了,陳一凡很無奈。 “你們兩個,真的很能吃。” “謝謝。”兩人不約而同露出大白牙,上面還掛著一根肉絲,油跡滿臉,陳一凡醉了,這兩個人能不能再無恥一點嗎? “少爺,不是我們吹牛,今天我們吃得算少的了,要是平常的我們,吃的不是一點半點了。”兩人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讓陳一凡很想要揍人。 “呼呼。”陳一凡深深呼出一口氣,不打算繼續說話,免得被兩個混蛋給刺激到了,拉著朱真來到外面,廚房沒有吃的,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紫兒跟在後面,小聲說道︰“姑爺,我記得好像好像老爺買回來了一只雞,就在……就在……。” “雞?在哪里?” 陳一凡捉住紫兒的肩膀,大聲說道,紫兒被捉的很痛,痛苦道︰“姑爺,你能不能放開手,奴婢痛。” “哦,沒受傷吧?”陳一凡松開手,拍拍紫兒的肩膀,一臉和氣說道。 “姑爺,雞就在大廳里面,老爺特意吩咐下來,不能吃了他的雞,你不……。”還沒說完,陳一凡走了,在紫兒緊張等待中,陳一凡已經帶著殺完拔毛的雞回來了,上面還掛著一根樹枝。 紫兒瞪大眼楮,張開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這一幕︰“姑爺,這只雞不會就是?” “沒錯,就是那只雞,怎麼了?” “姑爺,老爺看到了會生氣的,你……。”還沒說完,陳一凡直接坐在地面上,開始了燒烤,而朱真此刻儼然變成了我們的吃貨。 听話的拿來柴火,焚燒,雞架在上面,熾熱燒烤著,紫兒看著這兩個人,好像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頓時捂住嘴巴。 老爺回來怎麼辦?肯定會生氣的,萬一老爺……,紫兒不敢想象下去了。 “姑爺,小姐。” “什麼事?”兩人好奇看著紫兒,紫兒懵逼了,你們這樣子,真的好嗎? “沒事。” 紫兒乖巧低頭,不斷想著怎麼搞定老爺,兩人看著火堆,一心都在吃的上面,哪有心情想其他的,一只雞而已,吃下去了就是食物。 放著多不好啊,雞烤得差不多,金黃色的油滴出現,火焰發出滋滋的聲音,香味飄出來,兩人忍不住動手,眼楮碩碩盯著。 一動不動看著,吃貨口水快要流出來了,陳一凡趕緊拿來調料,在上面撒,味道變得更加濃郁,香氣陣陣。 “咕嚕。” 吃貨眼楮瞪大,拉著陳一凡的手臂︰“一凡,好了嗎?可以吃了嗎?” 饑腸轆轆的吃貨忍不住開口詢問了,恨不得伸手去吃烤雞,陳一凡回頭笑笑︰“等等,還沒好呢,再等等,很快就可以了。” “可是?”饑餓得不行了,吃貨雙眼死死盯著,不舍得轉移開,一邊的紫兒嗅到了香味,忍不住看過來,心中所想的問題,一下子煙消雲散。 很快,烤雞好了,陳一凡撕扯下雞腿給吃貨,另一根給了紫兒,自己則是拉扯下雞翅,大口大口吃著,滿口都是油水。 雞翅吃完了,陳一凡發現自己不是最快那個人,還有更快的,吃貨已經搶過去另一個雞翅,放入口中,滿臉幸福的感覺。 陳一凡搖搖頭,吃貨就是吃貨,吃得比別人快,比別人多,哪怕是女子,她也不弱于男子。 紫兒也迫不及待撕扯下肌肉,一口一口吃著,一只雞,很快被他們分吃了,只剩下骨頭對方在地面上,三人坐在地面上,十分享受道︰“太幸福了。” “是啊,太幸福了,一凡,你做的烤雞太好吃了。” “嗯呢,好吃。”紫兒如小雞啄米點頭,心中不再想雞是從哪里來的。 陳一凡看著眼前的火堆,很是滿意,吃飽喝足,心情舒暢,忍不住伸伸懶腰,這種吃飽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三人在涼快的同時,大廳中的老小子憤怒了,看到自己的雞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籠子在那里,里面什麼都沒有,頓時懵逼了。 “我的雞呢?” “我的雞呢?哪里去了?” 問丫鬟,丫鬟不知道,問管家,管家不清楚,問誰誰都不知道,仿佛消失這個世界,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斗雞,準備明天去斗雞,狠狠賺取一筆外快。 誰知道,他只是去了一個茅廁,什麼都沒了,雞沒了,籠子還在。 “雞呢?” 忽然間,他嗅到了一個香味,那是雞肉的味道,很香,很濃郁,他不會聞錯的,肯定是雞的味道,他想也不想直接循著味道來到了院子中,只看到了陳一凡幾人坐在一起,在他們中央是一堆火堆,已經熄滅火焰了。 而在火堆周圍,是一些骨頭,雞肉的骨頭,他沒看錯,那是雞肉的骨頭,而且還是一只雞的骨頭,想到這里,老小子懵逼了,該不會是? 加快腳步,來到三人面前,紫兒一看到怒氣沖沖的老爺,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完蛋了,老爺生氣了。 “是不是你們吃了我的雞?” 吃貨眨動眼楮,搖搖頭顱︰“沒有啊,什麼雞,我們沒有見過雞。” “……。”老小子嘴角抽搐,你們當我眼楮瞎了嗎?雞骨頭他還是能分辨出來,這不是雞骨頭,他吃了他。 “乖女兒,你剛才是不是吃了雞肉?很香的雞肉?” 吃貨看著老小子,直接搖頭︰“沒有,我沒有吃過雞肉,爹,你是不是看錯了。” 老小子壓下內心的憤怒,耐心說道︰“真兒,你還想不想繼續吃雞肉,爹那里還要一只雞呢。” “真的,我要,我要。”吃貨這句話一出,陳一凡知道事情不好了,完蛋了,這個老小子反其道而行之,吃貨完全不是他對手。 “小子,說,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雞?”老小子忽然憤怒盯著陳一凡,陳一凡扣扣耳洞,迷糊道︰“你說什麼呢?什麼雞啊狗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還沒動身,老小子一手按在陳一凡的肩膀上,憤怒道︰“小子,吃了老夫的雞,你還想要溜走,當老夫是傻子嗎?” “哪里哪里,小子哪敢這麼想。”陳一凡連連擺手,不行,這個老頭不好忽悠,看來得想辦法。 “小子,老夫的雞不是那麼好吃的,既然吃了,那麼就給老夫吐出來。”老小子大有要干架的意思,陳一凡趕緊服軟。 “娘,你怎麼來了。”老小子可不會詳細他的話,盯著陳一凡︰“小子,還想要來這招,這一次誰來都救不了你,吃了老夫的雞,你完蛋了。” “等等,等等,先別急著動手,我們有話好好說,不就是一只雞嗎?我賠給你就是啦。” “不就是一只雞,你知道我為了這只雞,耗費了多大的力氣嗎?”老小子更加憤怒了,你什麼態度,你什麼意思。 “十兩銀子。”陳一凡豎起一根手指,十兩銀子,足夠你買好多只雞了,隨便你鬧騰,這樣可以了吧? “哼,十兩銀子就想要打發我,你當我是乞丐嗎?”老小子肯定不會滿足,十兩銀子,喝杯酒沒了。 “二十兩銀子,不能再多了。”陳一凡豎起兩根手指,二十兩銀子,翻倍了,給你面子了吧。 老小子搖搖頭,不同意。 “我去,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三十兩銀子,不能再多了,再要,你就打我吧。”陳一凡一副死豬不怕熱水燙的模樣,頂多三十兩銀子,不能多了,再多,我們互相傷害吧。 老小子遲疑了,三十兩銀子,不多,可也不少,想了想,還是點頭了,有總比沒有好,誰讓自己女兒也在,總不能敲詐女兒吧。 “拿來。” “什麼?” “銀子啊?”老小子拉下臉來。 “哦,不就是三十兩銀子嗎,多大點事情,給你五十兩銀子,不用找了。”陳一凡直接拿出五十兩的銀票,放在老小子手中,大氣道。 仿佛一個土豪對著一個乞丐說話,隨手拿出一張軟妹子,不屑道︰“拿去吧,不要在跪拜我了,我知道我很帥。” 老小子此刻就是吃了翔一樣難受,自己明明是受害者,為何到了最後,變成了一名……一名乞丐呢? 洛都城外,一匹馬飛快走過來,一路上,行人退避,動亂不堪,馬匹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一路狂奔,士兵們本來想要阻攔,一看到那人的身份,立刻讓開了道路。 “八百里加急,都讓開,讓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四章戰事起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諸位愛卿可有合適的人選?” 平靜的朝堂,無人開口,每一個官員仿佛都身在這里,心在他處,朱友土掃視一眼,心中不禁郁悶,沒有人出來嗎? 百官低頭,手中拿著玉牌,衣袖飄動,愣是沒有人站出來,哪怕是朱友土威嚴壓迫,也沒有人願意走出來一步。 “沈愛卿,不知道你可否有推薦人選?” 沈落拱手道︰“啟稟陛下,微臣沒有。”站出來一步,說了一句話,然後回去自己的位置,從容不迫,雲淡風輕。 朱友土內心不禁失望連連,沒有嗎,他目光又看向了馮志,馮志心中一蕩,陛下不會看上我了吧,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站出來。 “啟稟陛下,微臣認為曹國公最為合適,曹國公威武,無人不知,若是曹國公出征,必定凱旋。” “曹國公嗎?恩,不錯,馮愛卿沒有其他人選了嗎?”朱友土目光碩碩看著馮志,馮志心中一虛,這位陛下給不會讓自己去吧,趕緊加了一句話。 “陛下,王彥章王將軍也挺合適的。”實在無奈,又報出來另一個名字,只看到官員中一個男子盯著前方的馮志,目光碩碩。 馮志心中也苦澀,可是沒有辦法,自己不想去,只能讓別人,這一次,很可能會死人,大唐和吐蕃同時攻擊大梁,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前去前線抵抗他們,不是去找死,那是去做什麼? “哦,王大人嗎?不錯,不過朕還需要一名文官前去,軍營之中,沒有文官統領,是無法戰勝敵人,不知道諸位愛卿可否認同朕這句話?” “陛下,不可。”剛剛落話,一個文官立刻站出來,大喊不行。 “哦,為何?” “自古以來,文武有分,戰斗是武官的事情,文官前去不太好,為了大梁,為了陛下,我等還是留在朝堂之上,協助陛下。” “陛下三思啊。” “陛下,文官不能去。” 朱友土看著這群急了的文官,心中冷笑,你們不是很N瑟,不是很囂張嘛?一直反對這個,反對那個,今天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們是不知道朕的厲害。 “朕意已決,諸位愛卿莫要勸朕。”朱友土已經決定了,目光看向諸位文官,紛紛後退,不敢和他面對。 “諸位愛卿若是沒有人選,那朕來選擇。”朱友土這話一出,立刻炸鍋。 “陛下,微臣今年五十又三,老了,不能動了,還請陛下體諒微臣。” “陛下,微臣府上有八十老母,三歲小兒,無法前去。” “陛下,微臣尚未成親,去不了。” “陛下……。” 腳斷,瘸了,廢了,還是手不好等等理由,一個個從他們口中說出來,朱友土心中笑意更濃,這群貪生怕死之輩,只會比比,一旦出事,沒有一個人靠譜。 要不是他登上帝位沒多久,真的想要廢了他們這些蛀蟲,他掃視一眼,壓壓手,百官安靜,朱友土咳嗽一聲︰“行了,傳令吧。” “命令曹國公,陳一凡為這一次的統領大將軍,統帥三軍,分別前去邊關鎮壓動亂,抵抗強敵,再令王彥章,蒙浩等配合二人,至于文官,算了。” 大手一揮,擬好聖旨,一封聖旨不久後,從朝堂中傳出來。 軍營中的曹國公接過聖旨,面色不悲不喜,放在桌子上,身邊的曹匿摩看到父親這副模樣,不由得擔心道︰“爹,這事情?” “你不滿意?”曹匿摩趕緊搖手︰“不是,爹,我是想說,這一次,可能會很危險,陛下他怎麼會?” “你擔心陳一凡?” 曹匿摩沒有說話,臉上表情已經說明一切,曹國公哈哈大笑,看著自己兒子,搖搖頭︰“那個小子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看是懶散,實際上,這個人心計不低,哪怕是老夫,也要弱上三分。” “至于統領三軍,你無須擔心,陛下比你還了解他,你覺得陛下會無緣無故讓一個人帶領大軍嗎?” 曹匿摩搖搖頭,依他所看,不會這麼做,這種時候,不能冒險,必須要冷靜。 “那不就得了,你該擔心的事情不是這一個,而是如何擊敗吐蕃,吐蕃和大唐,同時進攻,這可不是好征兆啊。” 曹國公深深嘆息,雙眸變得深邃,看著前方,若有所思,曹匿摩站在身後,學著父親看向遠方,並沒有看到想要看的那一幕。 而遠在不遠處的陳一凡,也拿到了聖旨,三天之後,領軍出行,他合上聖旨,果然如此啊,要走了,也真是的,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他不懂了,自己難得有好生活要過,卻被這些事情給搞亂了,那些人是吃飽了沒事情做嗎? 身邊的朱真,安靜看著他,她按摩著陳一凡的肩膀,冷冰冰道︰“要出征了嗎?” “恩,三天後。”陳一凡面色也不好看,三天時間。 “三天後,只有三天嗎?”她手停止按摩,目光看著陳一凡,欲言又止,最後她還是沒有開口,安靜按摩。 很快,府上其他人也都知道了陳一凡要出征的事情,紛紛前來安慰,要麼是前來告訴他一些該小心準備的事情,岳母大人最為熱切。 “一凡啊,打仗是會死人的,只要你不死就行了,要記住了,你是大將軍,不是士兵,不需要沖上去打打殺殺的,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岳母大人可不會教一些勇猛的話而是慫,男人就該認慫。 “你不要這麼看著娘,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死了,娘親不介意給真兒再找一個婆家,總不能讓真兒給你守寡吧,所以啊,你可不能死哦。” “還有,你們不要再看著我,我可生氣了哦,一凡,戰場瞬息萬變,你可不能大意,身為將軍,要當斷則斷,不能猶豫,一旦猶豫了,你手下的無數士兵將會慘死。” 岳母大人還是能說出兩句好話的,這令得陳一凡心里安慰些許,終于說回了一句人話,不算是太過氣人。 朱真臉色才好下來,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朱珠前來了,看到朱真,略微拘謹,她猶豫了一下,走了,不敢直面說某些話。 朱真看著她偷偷離去,雙眼發著亮光,盯著陳一凡,陳一凡心頭發毛,起身微笑一下,然後走了過去,珠兒果然在轉角處等著自己,看到陳一凡到來,她趕緊查看周圍,發現姐姐沒來。 這才松了一口氣,捉住陳一凡的手,熱切詢問︰“陳一凡,你真的要出征了嗎?” “恩,三天後。” “打仗是不是很危險?是不是會死人的?” 陳一凡微笑點頭,撫摸她的頭顱︰“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這一次我是為了保護大梁,為了保護你們不受到傷害,才去打仗,所以,你不能悲傷。” 朱珠目光含著淚花看著陳一凡,打仗是會死人的,雖然她不知道那種情況,可也听說過,一旦上了戰場,死的人可不是幾個,而是成千上萬個,說不定就有陳一凡的存在,想到這里,朱珠無法平靜。 “一凡,你能不能不去?” “你不可以這麼想,我不去,誰保護你們,珠兒,這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陳一凡撫摸她的頭顱,關心微笑。 朱珠嘟著嘴,很想要哭,一想到陳一凡可能會死去,心中就不好受,仿佛無數刀子在切割自己的心髒。 “可是……可是……。” “放心,我不會死的,想要我的命,他們還做不到,你不能擔心我,還是擔心敵人的安危吧。”抹去眼角的淚水,陳一凡忽然抱住朱珠,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珠兒激動地心安靜下來,乖巧靠在陳一凡的肩膀上面,輕輕點頭。 兩人擁抱很久,安慰了很長時間,朱珠回去了,回到房間,獨自哭泣去了,陳一凡沒有辦法,只能看著朱珠哭泣的背影。 朱珠走後,是老小子,他來了,看著陳一凡,目光變得很玩味,似乎在說,我已經看到了所有,你小子,完蛋了。 陳一凡靠在牆壁上,兩人坐下來,相互抱著膝蓋,老小子說道︰“小子,要出征了。” “是啊,要出征了,想不到會是我去。”陳一凡想不到會是自己去,以為自己不過是一個混吃的,這種事情,讓其他去就好了,為何要拉上自己。 “你跑不了的,你是陛下的人,他肯定讓你去,至于我們這些老家伙,老了,不能動了,也不想動了。” 陷入了回憶,老小子目光迷離,看著前方,似乎想起了某些久遠的事情。 回神,看著陳一凡︰“小子,這一次前去,可有準備?” “恩,大唐而已,不值得顧慮。”陳一凡悠然說道,一個大唐,還不足以讓他動容,哪怕對方來勢洶洶,他也沒有半點懼怕,反而是開心,激動。 “年輕就是好,熱血,好戰,你可不要小看大唐,那不是一般軍隊,小心為上。” “我知道,我不會小看誰,可是誰也不能小看我。”陳一凡自信回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五章出征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天後,清晨,陳一凡看著面前的人,歡送自己,心中很不是滋味。 出征,是每個男人都要做的事情,既然到了這個世界,那麼自然不能少得了戰斗,吟詩作對有了,賺錢有了,娶了一個老婆也有了,還有一個小姨子。 外面加上幾個好友,這種生活,已經是走上了人生巔峰,如今還剩下最後的一件事情,打仗。 不打仗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這是每一個穿越者都需要知道的事情,打仗是一個男人魅力的所在,所有的裝逼,都不及這個。 陳一凡抱著朱真,今天朱真變成了吃貨,雙眼已經哭成了淚花,不停滴落淚水,宛如生離死別一樣,她死死拉著陳一凡的手,不讓陳一凡離開。 “一凡,我不要你去。” 陳一凡手僵硬住,直視吃貨,這一刻,他迷惘了,這是吃貨還是朱真,也許兩個都是吧,她們都不想自己前去,畢竟,戰場不是其他地方,去了,很可能會死。 哪怕你武功再強,在戰場上,千軍萬馬,你能殺一個,可你能殺十個,百個,或者你能躲避那密如雨的弓箭嗎?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陳一凡抱著淚人的她,輕輕撫慰︰“好了,放手吧,我要走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手死死拉住陳一凡的手臂,不肯放開。 她淚眼通紅,依依不舍,陳一凡松開了她的手,撫摸著她的臉蛋,輕輕親吻一口︰“乖,放手。” 吃貨哭了很久,看著陳一凡的雙眸,終究還是放手了,目送陳一凡離開,坐上馬匹,提著他的武器斬頭刀,大搖大擺走在了街道上,然後離去。 影子遠,逐漸走遠,眾人回頭,拉著依依不舍的吃貨回去,朱珠看著陳一凡最後的身影,心中很是難受︰“你可不能死。” 和蒙浩匯合,陳一凡帶著兩個逗逼一起走,走了沒幾步,前面迎來一輛馬車,馬車下來了一名女子,白衣如雪,柳若白來了。 她盈盈身子,看著陳一凡,嘴唇輕輕蠕動,說出了內心的話︰“你要走了嗎?” “是啊,要走了。” “還會回來嗎?”她鼓足了勇氣說出這句話,能不能回來? “會的,我不會死的。”陳一凡露出笑容,看到她,就知道了她的心中所想,美人恩重,無福消受。 “我……。”支吾很久,柳若白終究還是說了出來︰“我等你。” 陳一凡愣了一下,想不到這個女人當著自己面說出這種話,要是放在現代,這句話不足為奇,可放在古代,這需要極大的勇氣。 說出來,代表著她已經準備好把所有的都給你,只等你一句回復,陳一凡目光碩碩看著柳若白,她臉紅了,低頭攪動手指。 心中緊張得不得了,他會答應嗎?他會……。 “好。”陳一凡回了一聲,騎著馬,緩慢離開了洛都,柳若白抬頭看著陳一凡遠去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開心,興奮,又有擔心,恐懼。 “你會回來的!” 這句話變成了永恆! 洛都城外,軍營之中,陳一凡看著曹國公老頭,穿上一身鎧甲,人變得精神了,今天沒有酒氣的他,是最為特別的一天。 精神奕奕的他身邊站著曹匿摩,父子一起上,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們腳步的人,老頭過來給了陳一凡一個擁抱,大笑道︰“哈哈,小子,想不到我們都要上戰場了。” “是啊,要上戰場了,你我都想不到。”陳一凡感慨道。 “小子,這位可是我們朝中有名的王彥章王將軍,身後是他的兒子,這一次,他們隨我一起出征,王將軍乃是我最大的得力助手,怎麼樣?羨慕不。” 身後一名將軍走了上來,面孔恐怖,身材魁梧,手中一把戟,騎著一匹馬,十分威武雄壯︰“末將王彥章,見過陳將軍。” 等級上,他比陳一凡差了一點,不過,這不代表著他比陳一凡差,這個王彥章,可是大梁赫赫有名的人,有他出手幫忙,老頭那邊,看來沒有什麼問題了。 “見過王將軍,王將軍的大名,我可是聞名已久,今日一見,果然人如其名。” “過獎過獎。”寒暄兩句話,王彥章沒有繼續廢話,很顯然,他不屬于那種很能廢話的人,老頭揮揮手︰“小子,不用看他,他就是這個樣子,就是因為這個,一直難以升職。” “不過他的實力很強,特別是帶兵能力,不會讓你小子失望的。”說著老頭看向了陳一凡身後的人,蒙浩他知道,算是後輩。 蒙浩看到曹國公,趕緊行禮,可不能怠慢,這個人從輩分上算是自己的叔叔,曹國公給了他一巴掌,拍的他牙齒了露出來了。 “哈哈,蒙浩,你小子終于出來了,想不到還有一天和你小子一起出征,想當年,老夫和你的父親,還有老混蛋幾個,那可是多麼壯觀的一幕,只是可惜了。” 蒙浩父親死了,老混蛋也老了,不能出征了,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在戰斗。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這兩個?”看向兩個逗逼的時候,他愣了一下,這兩個人是誰,為何從未見過。 “他們啊,是我的小弟,整天沒事情做,這一次出來,給他們長長見識,免得整天無所事事。” 李大棒和龍根碩微笑白手,露出大白牙,很是興奮,曹國公點點頭,贊賞一句︰“不錯,很有干勁。” 然後,沒有然後了。 “小子,這一次可不簡單哦,敵人似乎吃定了我們大梁,特別是大唐那邊,你可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我會讓他們有來無回的,你老放心,吐蕃那邊,你也要給力一點,可不能掉鏈子哦。”陳一凡調笑道。 “你放心,老夫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讓他們踏足一步。”老頭忽然變了臉色,大聲呼喊。 “行了,行了,我可不想你死了,該退就退,不能硬打。”陳一凡加了一句話,曹國公莘莘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陳一凡看他的樣子,是沒有在意自己的話,也不再多說,兩人分開,一人去了吐蕃,一人則是去了邊關,一西,一東,中間為分界線。 時間過去了十天,行軍速度緩慢,幾人走了一半,看著延綿的大山,還沒有個頭,陳一凡揮揮手,後面的士兵停下來,進入休息階段。 從早上一直走到現在,沒有休息過,士兵們也都疲憊了,吃點東西,保存體力,陳一凡坐下來,蒙浩來到他身邊,神神秘秘道︰“陳一凡,我們的人怎麼樣?還可以吧?” “還不錯,只是你小子在我面前N瑟什麼,這些士兵可是我訓練出來的,拿著我的兵來和我炫耀,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蒙浩可不管,哈哈大笑︰“有區別嗎?你小子不過才訓練了幾天,然後交給我,與其說是你訓練的,不如說是我訓練的。” 確實如此,陳一凡只是訓練了開始一段時間,其他時間,都是蒙浩在訓練他們,也可以說是他訓練出來的士兵。 身後的士兵,總共也就那麼點人,5000多一點,已經拿走了靈州城所有士兵,這一次的靈州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積累5000士兵。 長時間高強度訓練,軍餉沒有落下一點,每個士兵斗志昂揚,還有不少騎兵,大概1000左右,這已經是極限了。 這個時代,最為寶貴的莫過于馬匹,有錢也買不到,這1000匹馬還是陳一凡賺來的銀子,花了別人一倍多價格才能買到手的。 這都是寶貝的,陳一凡看了一眼,很是滿意,走了十幾天,這些士兵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戰斗,雖是都要開始戰斗。 從這些士兵身上,他沒有看到新兵的影子,看來黃老頭他們沒少操心,蒙浩一臉興奮,這可都是自己努力成果。 “對了,你小子的那個妻子可還好?” “嘻嘻,還好,還好,打完仗回來,我就當父親了。”蒙浩笑得見牙不見眼,都當父親了,這可是好事情。 “哈哈,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陳一凡,你什麼時候也生一個,要是合適,我們聯姻唄,你放心,我蒙浩的兒可是優秀,不會給你丟臉的。” 陳一凡審視著蒙浩,想想還是算了吧,他加上他那個妻子,要是自己兒子或者女兒聯姻了,那不是害了他們嗎? “李大棒,你們兩個干嘛呢?能不能給點心。” 無緣無故被訓斥的兩人,紛紛扭頭看向陳一凡,不明白少爺為何忽然生氣,還有你叫我們做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給點心,我們已經給力了,你還要我們怎樣? “少爺,你想要做什麼?” “沒什麼,你們繼續。”陳一凡擺擺手,笑著說道。 兩人無語,你沒打算做什麼,那你說個屁話,難道在耍我們嗎?幽怨的眼神看著陳一凡,陳一凡可不管他們怎麼想,直接看向了蒙浩︰“蒙浩,我們說到哪里了,繼續。” “……。”蒙浩無語,你這也太明顯了吧,不願意就不願意,為何要這麼玩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六章邊關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十天過去了,陳一凡等人終于到了目的地,邊關。 守城的將軍帶著傷勢前來迎接陳一凡,看到陳一凡那一刻,仿佛看到救星了一樣,握著陳一凡的手,不停寒暄。 “陳將軍,你總算來了,你再不來,我等可就守不住城了,還好,你們來了,我們也可以放心了,不知道陳將軍這一次前來,帶了多少士兵?” 腦袋朝著後面看去,看到士兵的那一刻,心安不少,可看到了只有幾千士兵,沒有更多的時候,他心中一沉。 “陳將軍,不會只有這麼點士兵吧?後面沒有了嗎?陳將軍,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 守將的將軍叫做馬龍,也就是眼前這位,並非身材高大,魁梧的人,而是一個大概一米六左右的將軍,硬是守住了邊關城一段時間,讓對面的敵人無法進入一步。 不得不說,這個人還是有點實力的,陳一凡看了一眼周圍,很是悲慘,傷兵很多,看來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周圍的房子,還有百姓,走了很多,被戰斗給禍害了不少,看著沒多少人,陳一凡再看天色,已經逐漸進入黃昏,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你們兩個,帶人上去看看,還有你們幾個,盡快熟悉周圍環境,你們就待在原地,做好休息,今晚可能有硬仗。” “蒙浩,你帶人去準備,記住了,小心一點,最好不要暴露了。” “是,將軍。”蒙浩拱手行禮,帶著人離開,看著眼前的人迅速離開,安排一切,馬龍才開始吐槽︰“陳將軍,你們這些人,是守不住敵人的,對面的地方太瘋狂了,這些天一直在攻城,我軍已經死了一半以上,再這麼下去,我等都會死在這里。” “敵人有多少人?” “三萬步兵,三千騎兵,死了大概幾千人,戰斗力強悍,對面的帶領將軍乃是大唐的大勤能,此人進攻不足,守城有余,這一次不知道為何派此人前來,末將看著蹊蹺。” 馬龍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敵人攻城一直用的都是同一套模式,每天上前攻擊,打到一半退後,然後第二天又來,第三天,第四天,每天如此,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五天。 今天就是第五天的晚上,陳一凡听完之後,眉頭皺了起來,五天如此嗎?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馬龍將軍,你察覺到了嗎?” “什麼?將軍。”馬龍迷糊看著眼前的男子,年輕得奇怪,可他不會因為他年輕而看低他,能夠帶領軍隊前來,而且還是大將軍的人,沒有一個是他可以看低的。 而且他听說了,此人乃是當今陛下的紅人,不能得罪。 “你沒發現,他們這些天都試探嗎?我想今晚會有大動靜,你讓手下們準備好。”陳一凡看著天色,逐漸進入夜空,馬龍愣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真的如此,他趕緊去吩咐,休養生息,準備好戰斗。 入夜,邊關的夜空是漆黑的,沒有一點燈火。 百姓們逐漸離開,還留下來的人不是走不了,就是不想走,陳一凡站在城牆上面,看著外面的漆黑,安靜的氣氛,讓人感到恐懼。 馬龍站在陳一凡身邊,對于這個新來的將軍,口上沒說什麼,可心中總有一股不屑,我就安靜看著你裝逼,看看今晚到底會不會和你所想那樣。 等了很久,沒有看到任何的征兆,敵人似乎也安靜下來,陳一凡揮揮手,城牆上面的火把放下來一半,那些士兵紛紛坐下來,靠在牆壁上,握著武器,隨時準備攻擊。 夜逐漸深了,陳一凡雙眸也變得深邃起來,看著外面,身邊的馬龍忍不住了,上前詢問︰“將軍,敵人真的會來嗎?” “會的,你听從命令就行,不需要問太多,敵人如何,會不會來,你只需要看著。”陳一凡目光一動不動看著前面,任寒風冷了臉頰。 忽然間,蒙浩上來了,他在陳一凡耳邊說了一些話,陳一凡看著他,壓低聲音道︰“當真?” “人已經捉到了,十幾個人,反抗的人全部被殺死,還剩下三個,想要咬舌自盡,被我們給制止了,嚴刑逼供下,他們認了,今晚敵人肯定會來。” “既然如此,殺了吧,留著沒什麼作用,我們沒有太多糧食供養他們。”陳一凡揮揮手,平淡說著。 “是。”蒙浩下去了,至于他去做什麼,馬龍知道了,心中震驚,有人混進來了,而且還是要偷襲,他看向陳一凡的目光,變得不一樣,奇怪而又震驚。 剛剛進入邊關,就能捉住了那些人,要是他沒來,自己守護邊關的話,他發現,已經破了。 忽然間,前面出現了無數的士兵,應該是看到了里面的火光之後,前來進攻,那是陳一凡吩咐蒙浩制造出來迷惑敵人的信號,他手舉起來,蹲守的弓箭手,紛紛站起來。 拉緊了弓弦,盯著前面,漆黑中,可以看到他們冰冷的殺意,馬龍盯著前面出現的士兵,轟轟烈烈,比之前都要恐怖一些。 看樣子,對面是想要一擊拿下邊關,他看著陳一凡,等著他的命令,陳一凡平靜看著前面,漆黑中,他雙眸發出驚悚的寒光,仿佛對面的敵人已經死了一樣。 馬龍屏住呼吸,不敢隨意下命令,看著陳一凡,敵人越來越近,到了攻擊範圍,陳一凡還沒有下令,馬龍心中不禁著急,可沒有動,等候著。 “放箭。” 手落下,馬龍吶喊,城牆上面的弓箭,紛紛放手,射了出去,無數的弓箭,如雨一般落下,嘩啦啦一地都是,然後是遍地的慘叫聲。 一次放射之後陳一凡舉起手,第二次放射,弓箭密密麻麻,一下子奪走了不少的性命,對面還在繼續前進,陳一凡冰冷看著外面。 “放箭。” 弓箭漫天下雨,奪走了無數人的性命,對面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撤退,可惜了來不及了,大部分的士兵被分割開來,後面的可以撤退,前面的則不行,陳一凡壓手,弓箭停止放射,城門打開。 蒙浩帶領著騎兵沖了出去,手持著長槍,身後跟著兩個逗逼,沖了出去,陷入了士兵之中,手中武器晃動一下,帶走了一條人命。 穿過脖子,穿插胸口,一刀一劍,一槍一戟,慘叫聲,不絕于耳。 “殺啊。” 轟鳴聲響起,騎兵沖了過去,沖散了士兵,武器落下,士兵死去。 再沖回來,連續兩次,所有進攻的士兵,死傷殆盡,看著眼前的戰績,蒙浩沒有留戀,帶著騎兵回去,關緊城門,上面的陳一凡,看到了外面的士兵撤退之後。 “下去收拾戰場吧。” 死人,是不能堆放太久,否則,很容易傳播瘟疫。 馬龍吩咐士兵下去焚燒尸體,無法掩埋,太多人了,焚燒可以減少很多疫病的產生,他跟在陳一凡身邊,看著陳一凡,心中佩服不已。 才剛來,已經破了敵人的計謀,讓敵人折戟在這里,這一次戰斗,對方死了兩千人,看似不多,實際上已經很多了,比起前幾天攻城的加起來,都要多。 而且,這一次,他們主動進攻,傷亡很少,幾乎上是以一換百,這種戰績,是他從未有過的。 “將軍,你是如何看出來,他們會動手的?” “這很難猜測嗎?連續五天試探,今天肯定會出手,就算今天不出手,明天也會出手,而我之所以算準了他們今天動手,不為其他的人,直覺。” 直覺?馬龍懵逼了,這真的只是直覺? 他不相信這個解釋,敵人進攻,如果只是靠直覺,那也太兒戲了吧? “不相信嗎?” 馬龍點點頭,太荒謬了,直覺,要是真如此,那麼你就是神了。 “呵呵,我也不相信。” “……。”你自己都不相信,讓別人怎麼相信,馬龍此刻的心情,可能比對方的將軍要好上一點,起碼自己這邊是勝利了,而那邊,則是失敗了,還死了這麼多人。 陳一凡之所以看出來他們會進攻,是因為蒙浩發現了對方的蹤跡,敵人已經出現了,那麼進攻肯定不會晚了,而且,在來的途中,他已經開始派人收集這邊的信息,還有對方將領的消息,所有一切,都在陳一凡的心中。 敵人會如何想,怎麼做,進攻還是在試探,他都了然于心,知己知彼,百戰變勝。 當然了,這些話,他死不會告訴馬龍的,讓他多猜想,這樣自己才多一點神秘感。 有了神秘感,他自然就不會問那麼多。 “什麼?死了兩千人,你干什麼吃的?” 大唐陣營之中,怒吼的秦能盯著眼前的程勞,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一切都準備妥當,這個人卻讓自己損失了兩千士兵,那可是兩千士兵啊,不是兩百,也不是二十,兩千士兵,這些天試探都沒有死那麼多,而且,對方還沒有損失多少,這才是他最為憤怒的地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七章陣前廝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將軍,屬下無能。”程勞低下頭顱,不敢看將軍憤怒的雙眸。 秦能怒火焚燒,安排好一切,這一次可以奪走邊關,進攻大梁最好的機會,怎料,他失敗了,所有的安排都落空了。 想要再次尋找機會,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秦能恨不得殺了這個該死的廢物,眼楮噴火,手掌舉起來,又放下來。 “哼,程勞,這一次,本將軍饒了你,若有下一次,你不用回來。” “是,將軍。” 秦能無力揮手,嘆息道︰“滾吧。” “是。”程勞出去,不敢說一句話。 邊關,死了人,自然就開心許多,看著敵人的尸體被焚燒,馬龍心情激動,跟在陳一凡身邊,揮動雙手,陳一凡走了一圈,眼看著外面已經變得魚肚白。 他回頭道︰“讓一部分士兵去休息,注意警戒,今晚敵人不會再來,可不能大意。” “是,將軍。”馬龍吩咐身邊士兵,士兵立刻去準備,吩咐。 馬龍跟在陳一凡身邊,他激動道︰“將軍,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你想要出擊?” “嘻嘻,將軍,你看出來了?”馬龍摸摸頭路,不好意思點頭,憋屈守城一段時間,被打得沒有脾氣,要不是佔據了地利,能不能守住都是個問題。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陳一凡看了一眼天空的花白,搖搖頭,回到軍營,坐下來,微微陷入沉睡,一個晚上沒睡覺,他也困了,要休息。 閉上雙眼,呼呼聲不斷,馬龍見狀,走了出來,不敢繼續打擾陳一凡休息,他出門看到了回來的蒙浩,對他做了噓的姿勢,壓低聲音說︰“蒙浩將軍,將軍剛剛睡覺,不要打擾將軍休息。” 蒙浩點點頭,跟著馬龍遠離陣營,馬龍好奇問︰“蒙浩將軍你找將軍有何要事?” “沒事,就是想要問問將軍一些事情,馬龍將軍,你這是?” 馬龍指著自己的笑臉,興奮道︰“昨晚太興奮了,睡不著,蒙浩將軍,先去休息吧,昨晚太累了,敵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進攻,保存體力,以防萬一。” “馬龍將軍也是。” 兩人說了幾句話,紛紛離開,軍營之中陷入了暫時的安靜,士兵們開始巡邏,五步一次警戒,十步一個回頭,戒備深嚴。 陳一凡坐在軍營中,看著眼前的地圖,陳一凡陷入了平靜,指著上面一座山峰,皺眉道︰“這個地方是什麼地方?” “回將軍,這座山是距離城外五十里,名為臥龍山,山峰隱秘,不知道將軍要去這座山峰嗎?” 馬龍好奇看著將軍,為何突然問起這座山峰,難道將軍有安排?雙眼放亮,盯著陳一凡,陳一凡沒有說下去,而是開始吩咐。 “馬龍,你去城牆上巡邏,查看敵人動向,不得有失。” “是,將軍。”馬龍心中沮喪回答。 “蒙浩,你帶著一千騎兵出去,蹲守這座山峰上,記住,不要讓敵人發現,能做到嗎?” 蒙浩堅定回答︰“可以,將軍。” “至于你們兩個,就等著吧。”李大棒和龍根碩頓時沮喪,以為自己有任務,可以出去外面戰斗,他們發現原來帶兵作戰是這麼爽的事情,恨不得立刻踫到敵人,大戰一場。 陳一凡看出了他們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讓兩個人去戰斗,帶兵作戰不能激動,更不能沖動。 不顧兩人沮喪的表情,陳一凡安排下去,所有人都開始準備,一天過去了,外面還是沒有反應,第二天清晨,天色朦朧,外面卻已經戒備深嚴。 陳一凡等人聞聲起床,穿好盔甲,走上城牆,睜眼看,外面已經擠著黑壓壓的大軍,放眼看去,盡是人頭,馬龍來到陳一凡身邊。 “將軍,敵人開始進攻了。” “恩。”陳一凡目光看著敵人的軍隊,來到了城牆攻擊範圍外面,停止前進,走出了一個人,手握著長槍,凝視上面。 “某乃大唐急先鋒程勞,大梁可有人和某一戰?” 長槍揮灑,指著陳一凡他們,馬龍碩碩看著陳一凡︰“將軍,要迎戰嗎?” “怎麼?你有把握戰勝他?” 馬龍點頭,迫不及待拿出自己的武器,也是一把長槍,揮灑槍花︰“那是肯定的。” “行,你上。” “是,將軍。” 城門外面,馬龍騎著馬,握著長槍,快步前行,來到程勞面前,停下腳步,長槍橫指前方程勞,大聲吶喊︰“某乃大梁馬龍,前來迎戰。” “好膽。”程勞不愧為急先鋒之名,話音剛落,雙腳夾馬,快速前進,長槍橫挑,穿過馬龍,馬龍閃身,反手一槍,長槍銀光閃爍。 程勞一個低身,馬匹加速,忽然轉身,槍風襲來,馬龍豈是吃素的,不給他任何機會,槍出如龍,一槍,兩槍過去,兩人對戰十幾招,勢均力敵。 分開,兩人冷靜盯著對方,戰場上不得大意,一旦大意,死的人將會是自己。 氣勢散發,氣氛壓抑,馬龍握緊長槍,沖了上去,與此同時,程勞也沖了過來,槍化作幻影,宛如十幾道槍影,無法看清楚那一把是真的。 “喝。”馬龍怒吼一聲,長槍橫掃過去,觸踫長槍上,巨力抖動,程勞手臂麻痹,長槍飛了出去,他神色大驚,趕緊後退。 只是可惜了,他慢了,馬龍的槍已經穿過了他的胸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哀嚎一聲,不甘倒下。 馬龍拔出長槍,宛如戰勝一眼,傲立面前,看著身後的大軍。 長槍一甩,鮮血落地,高喝一聲︰“還有誰?” “哼,讓我來戰。”一名將軍從對方陣營中走了出來,身材魁梧,手舉著雙錘,面色憤怒。 滿臉胡須,宛如再世張飛,盔甲漆黑,胯下馬屁,精神奕奕,盯著馬龍︰“大唐李天霸在此,何人放肆。” “我管你是天霸,地霸,在我馬龍面前,一切都是虛幻。” 長槍出動,馬匹飛快,眨眼到了他的面前,槍,一寸長,一寸強。 “砰。” 雙錘敲打長槍,馬龍退後一步,手臂發麻,好強的力量,不能和此人硬踫,退後一步,長槍化作幻影,一槍一槍刺出去。 李天霸雙錘快速回擊,看似笨拙的身軀,動作極快,三兩下,到了馬龍胸口,右手捶打一錘,馬龍身軀飛了出去,躺在地面上,狂噴鮮血。 見狀,李天霸哈哈大笑,追擊而來,陳一凡對著下面等候多時的蒙浩使了一個眼神,蒙浩立刻沖了出去,長槍襲來,眨眼間到了李天霸眼前。 “砰砰。” 連續幾招,阻攔住李天霸的攻擊,他回頭對著馬龍點頭,馬龍感激一聲,趕緊離開,蒙浩注視眼前李天霸,此人,力量強悍,馬龍都不是對手,不能和他硬踫硬。 想好了戰斗思緒的蒙浩,微笑看著眼前的李天霸,李天霸何嘗不是在看著他,肌肉凝縮,雙眸收縮︰“你是何人?” “大梁蒙浩。” “哼,我管你是蒙浩還是什麼浩,在我李天霸面前,一切都是沒用的。” 雙錘揮打,率先出擊,顯然他也看出來眼前男子的恐怖,雙錘砸落半空,發出激烈踫撞聲音,風聲呼嘯,刺耳的聲音炸裂耳邊。 蒙浩退後,雙腳忽然夾擊馬匹,胯下馬匹加速,長槍掠過他的胸前,盔甲發出錚亮的聲音,蒙浩手掌動作一番,拍打他的身軀。 “砰砰。” 連續兩下,李天霸胸口翻騰,盔甲上傳來巨大的力量,撞擊身軀,他陰沉著臉,看著蒙浩。 “還不死嗎?”蒙浩心中微微笑道,長槍絲毫不留情,直接掠殺他的脖子,盔甲纏繞,脖子是弱點,李天霸知道,雙錘擋在脖子前,夾住的蒙浩的長槍。 “小子,去死吧。“ 雙錘一砸,蒙浩翻身,腳踢在長槍上面,用力朝前攻擊。 “噗呲。” 鮮血灌注地面,李天霸看著穿過脖子的長槍,瞳孔炸裂開來。 “不!” 蒙浩拔出長槍,耳邊傳來倒地聲音,李天霸倒地,雙眸充滿著不可置信,蒙浩沒有在意一個死人的表情,盯著前面。 長槍揮灑,同樣的動作,不同的挑釁。 秦能看到這一幕,怒火旺盛,李天霸死了,程勞也死,死了兩員大將,怒火沖天。 “給我沖。” “殺。” 身後士兵瘋狂沖上去,勢必要破開這座城鎮,早已經準備好的士兵,隨著陳一凡一聲令下,全部沖出城牆外面,上空的弓箭,無數飛射下去。 剎那間,天空變成了弓箭的世界,密密麻麻的弓箭,遍布每一個角落。 怒吼聲,斯沙聲,陳一凡看著下面的戰斗,眉頭皺了起來,敵人太多,這樣不是辦法。 戰斗響起,敵人,還是自己人,都陷入了瘋狂的廝殺,陳一凡陰沉著臉看著下面,蒙浩帶著士兵,七出七進,殺了對面無法反抗,可他看出來了,對面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後撤,回去。” 沒有絲毫遲疑,他帶著士兵們回去防守,陳一凡下令,回來。 城門關閉,戰斗持續,敵人進攻了一陣子,顯然知道不可能突破,撤退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八章夜襲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戰斗暫時停止,蒙浩滿身鮮血來到了陳一凡面前,擔心道︰“將軍,敵人數量太多,我們暫時不是對手,不知道將軍。” 陳一凡舉起手,攔截住他的話,凝望著後退的大唐士兵,雙眼轉動,不知道想些什麼︰“早上的安排,你都知道了吧,趁著現在,你帶著騎兵出去,記住了,不能被發現,一旦被發現了,你們危矣。” “可是我們只有不到一千的騎兵,對方可兩萬多人馬,沒有太大作用吧?” 陳一凡陰沉發笑,在蒙浩耳邊吟叨幾句話,蒙浩臉色變得詭異起來,看著陳一凡那張平靜的臉,心中一震,果然是陳一凡,不動手則以,一動手,就嚇死人。 “將軍,屬下去了。” 蒙浩帶著一對騎兵走了,這些騎兵可都是他手下的兵,實力如何,他心中清楚,看著他們離去,陳一凡露出了微笑︰“你們不是喜歡襲擊嗎?這一次本將軍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襲擊。” 回到了陣營,前去探望馬龍,馬龍坐在了床上,十分微弱,看到陳一凡到來,他坐了起來,行禮道︰“卑職見過將軍。“ “馬龍將軍有傷在身,不用行禮。”陳一凡按下他的動作,關心道︰“馬龍將軍還好吧?” “放心,將軍,卑職還能戰斗。”說完,臉色變了變,陳一凡知道他在硬撐著,中了那個李天霸的一錘子,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受傷就應該好好養傷,我陳一凡可不喜歡虐待手下,以後可不能落下病根,硬撐什麼呢。”陳一凡按下他的身軀,馬龍躺在床上,臉上出現一絲潮紅,嘴唇干涸。 “是,將軍。” 陳一凡回頭看著大夫,詢問道︰“馬龍將軍沒事吧?” “回將軍,馬龍將軍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五髒六腑稍微移位了而已,修養半個月便好。”大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照顧軍中傷兵的大夫,在士兵中,威望很高。 “有勞大夫。” 大夫繼續開始去照顧其他受傷的士兵,把脈,查看,下藥方等等,陳一凡看了一陣子,離開了這里,回到陣營中,思考著蒙浩他們。 又到了晚上,夜空下,沒有月亮,天色迷蒙,天氣很好。 陳一凡走出陣營外面,看著迷蒙的天空,露出一絲微笑︰“上天都眷顧我,看來,大唐這一次是跑不了了。” 夜色下,一隊士兵在緩慢行走,逐漸靠近陣營,蒙浩壓壓手,身後的騎兵開始停止行動,不發出一絲聲音,盯著前面的陣營。 蒙浩目光掃過去,看中了軍營的後方,糧食堆放所在,眼楮閃爍出亮光,對著身後的手下擺手︰“你們兩個看到那邊的糧草沒有,等等我們分成兩批,我在前面勾引大軍注意,你們去燒了糧草,能做到嗎?” “放心,將軍,卑職誓死完成任務。”兩名士兵帶著一半人,偷偷摸摸前去後面,蒙浩回頭道︰“等等你們听從我的命令,不要戀戰,讓你們撤退就撤退,知道了嗎?” “是,將軍。” 蒙浩吩咐好之後,計算好時間,緩慢前進,又等了一陣子,時間差不多了,他開始下令︰“走。” 騎著馬,快速前進,直接沖進去陣營中,揮灑武器,廝殺前面的巡邏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士兵,被殺死了,其他士兵立刻大喊。 “敵襲。” “敵襲。” “敵人來襲,來人啊,敵人攻進來了。” 大唐軍營中頓時慌亂,士兵們紛紛出來,加入了戰斗,看著包圍過來的士兵,蒙浩打斷則斷,直接下令︰“走。” 身後的士兵立刻跟上他的步伐,騎馬離開,眨眼間,消失無影無蹤,秦能趕來,看著前面離開的鬼魅般的騎兵,臉色非常不好看。 來了,就走,殺了我的人想要走,想得美,正要下令追殺,心中咯 一下,回頭一看,火焰旺盛,彌漫的煙氣升到了天空,他臉色大變。 “不好,糧草。” 迅速趕到糧草所在,一部分糧草沒了,被燒了,秦能臉色陰沉得可怕,身後士兵不敢開口說話,安靜站在身邊,看著眼前燒的明亮的糧草,無法救了。 幸好敵人燒的只是一部分糧草,還有一部分,沒有被燒毀,秦能心中怒火焚燒︰“大梁。” “我和你勢不兩立。” 蒙浩那邊,匯合一起,忍不住微笑︰“不錯,你們兩個干得不錯,回去之後,我一定稟報將軍,給你好好升職。” “謝過將軍。”兩人大喜,將軍說能升職,肯定可以升職,因為將軍可是這次的統帥。 “我們小心點,這些天,我們的任務就是一直騷擾,擾亂敵人的心神,讓他們無心戰斗。”蒙浩說出了他們這一次的目的,不是殺死敵人,而是擾亂敵人,不讓敵人有可以休息的機會。 “將軍,那我們等等豈不是要回去?” 蒙浩露出微笑,對著說話的士兵點點頭︰“想不到你還是有點腦子的,不錯,以後多動點腦子,說不定下一次的將軍就是你了。” “卑職不敢。”士兵低頭,害怕說道。 “不敢什麼,將軍可是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們有能力,就能當將軍,沒能力的人,哪怕是求將軍,將軍也不會讓你們當,以後都給本將軍好好思考,如何打,怎麼打,知道了嗎?” “知道了,將軍。”士兵們很開心,跟對了人,前途不可限量。 時間又到了半夜,夜空彌漫,前方的軍營安靜下來,蒙浩看到時間差不多,緩慢靠近過去,他看著戒備森嚴的大唐軍營,揮動手指︰“你們看到了嗎?對方開始加強戒備,看來今天晚上,我們是無法行動了。” “那將軍,我們是不是該撤退?” “不著急,我們等等看。” 又等了半個時辰,發現不能進攻,蒙浩帶著士兵們暫時離開這個地方,去到陳一凡所說的臥龍山上,開始布置,他知道,明日一早,那些人肯定瘋狂尋找著自己。 天空逐漸花白,蒙浩坐在臥龍山上休息,听著耳邊士兵的匯報,他睜開了眼楮︰“果然如此嗎?” “將軍,他們果然動了,陳將軍料事如神,對方的行動,全部落在了將軍的計算之中。”那名士兵對于陳一凡的敬佩,頓時上升了不止一個高度,親身經歷才知道,原來那個在邊關的將軍如此厲害。 運籌帷幄千里之外,算準了敵人每一步行動,算無遺漏啊。 “將軍真厲害。”衷心佩服。 蒙浩笑著點頭︰“不然你以為你們將軍我甘于別人之下嗎?要是換做其他人吩咐你將軍我,看我不一巴掌削了他,不過陳一凡就不一樣了,你們以後要醒目一點,可不能得罪他。” “明白,明白。”士兵哪能不敢明白啊,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可不想不知不覺被算計了,然後怎麼死都不知道。 而且他還听說了,陳將軍實力更強,乃是軍中最強者,達到了傳聞中的一流高手,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個不用猜了,是真的,你家將軍我在他面前,不過幾招敗了,你們啊,以後要尊敬一點,萬一陳一凡要砍了你們,我可幫不了你們。” 想到陳一凡那驚人的武力,蒙浩忍不住心神顫抖,不敢想象當初那一幕幕。 “將軍,可不要嚇我們。” 蒙浩瞄了他們一眼,不慌不忙道︰“反正到時候我可是不敢幫你們,你們自己看著辦。” “嘶嘶。”士兵們紛紛點頭,心存尊敬︰“將軍,我們知道了。” 大唐的士兵果然來了,只是剛剛進入臥龍山,就被戰斗聲音給刺激到了,迅速離開這個地方,蒙浩下面的士兵懵逼了,那些人怎麼忽然間就走了? 只要再過來一點,就能發現他們的存在,然後追殺他們。 士兵們不解的同時,蒙浩指著前面的硝煙道︰“你們看,戰斗打起了,將軍已經安排人進攻了,我們暫時安全了。” 循著蒙浩所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戰斗已經打起,士兵們震驚看著那個方向,早不戰斗,晚不戰斗,偏偏在這個時候,差點被發現的時候,戰斗響起了。 士兵們想到了一個不敢想象的事情,回頭震驚看著蒙浩,哆嗦道︰“將軍,該不會是……。” “恩,也是你們將軍大人算計好的,他安排我們來到這里,大唐的人肯定會來追殺我們,他在那邊幫我們解圍,我想他已經撤退了。” 果不其然,陳一凡那邊的士兵撤退了,戰斗不過只是響了一陣子,死傷不多,蒙浩雙眸眯起來,果然是陳一凡,都算計好了,沒有遺漏。 “將軍,我……我……。”士兵們發現自己結巴了,無法想象,那是何等的智慧,怪不得將軍會屈服了,這等變態的算計能力,哪怕是他們,也得屈服。 將軍心中肯定很苦澀吧,他們忽然間明白到將軍為何不敢反抗,甚至連一個念頭都不敢,換做他們,想都不敢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四十九章攻其不備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將軍,蒙浩他們沒事吧?這麼久不見消息,不會是已經?” 李大棒看著外面,神色擔心,龍根碩表情也不鎮定了,蒙浩這麼久不見回來,不會真的死在了外面吧。 陳一凡搖搖頭,這兩個逗逼,又開始前來散播毒液了,你們擔心就擔心啊,反正他是不會回來的,任務尚未完成,真要回來了,陳一凡肯定饒不了他。 “你們就當他死了吧?這是戰場,不會不死人的,死了人,你們也不要覺得震驚或者傷心,男子漢大丈夫,死在戰場上,不丟人。” 戰場就是如此,死了,只能說你實力不如人,不能怪別人。 “可是蒙浩他……。”李大棒還是很擔心,緊張說著。 “你著急什麼,該不會是你和蒙浩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這時候龍根碩插話︰“蒙浩說要介紹女人給他認識,還說了靈州很多美女,而且很有錢,我大哥相信了,還給了他的十兩銀子當做酬勞,將軍,你能不能別笑啊。” 陳一凡摸著自己的臉頰,瞪大眼楮微笑︰“我有笑嗎?” 兩人不約而同點頭,表情僵硬,你這個樣子說沒笑,誰能相信,牙齒都露出來了,而且眼楮眯成一條細線,你說沒笑,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將軍,別笑了,蒙浩他到底死沒死啊?” “沒有,沒有,他死了,你也可以找他媳婦啊,他媳婦朋友多的是,隨便給你介紹兩個,不就完結了。”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了。”李大棒大喜之後,是大悲︰“可是我不知道他媳婦在哪里?” “我知道啊,你們真的想要娶媳婦?”陳一凡想起蒙浩媳婦的模樣,心中一頓好笑,她都那樣,那麼她的朋友,估計也不怎麼樣。 不過他不知道李大棒的口味如何,現在的人啊,口味都非常重,他不能理解,只能這麼說。 “那就好,那就好,我害怕我十兩銀子打水漂了呢?”李大棒露出了微笑,找到他家在哪里就好,蒙浩死不死,和他沒關系。 要是蒙浩知道他們的談話,肯定會大怒,指著兩人,怒罵︰你們還是不是人來的。 戰場瞬息萬變,陳一凡站在城牆上面,審視下面,戰斗持續了幾天,戰士們都已經疲憊了,臉上沒有了色彩。 陳一凡看著外面,思緒飄了出去,他們應該會很慘吧? 和陳一凡不一樣的是,大唐陣營內,一片罵聲,秦能指著其他人的嘴臉怒罵道︰“你們干什麼吃的,連幾個人都找不到,你們……你們氣死我了。” 秦能好幾次舉起手,想要打人,最後放下來,坐在椅子上,無力喝下一杯水,看了看眼前的將軍,全都精神不振。 昨晚的偷襲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傷害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寧,不是巡邏著,就是在擔心敵人何時進攻,剛剛有經歷了一場小戰斗。 根本沒有歇息的機會,秦能疲憊坐著,他平息下來,緩緩道︰“說吧,接下來怎麼辦?” “將軍,屬下認為我們直接硬攻,只要拿下了城牆,大梁指日可待。” “將軍,屬下也是這麼認為的,與其被動挨打,不如直接出擊,敵人過于狡猾,我們不能繼續讓他們算計了,糧草不多了,將軍,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糧草被燒毀一部分,本來已經是不夠吃的,如今更加悲慘。 早日拿下前面的城鎮,就能換來吃的,一日不打下來,他們一日不得安寧,秦能瞥了幾人一眼,無奈道︰“你們以為本將軍不想的嗎?那座城牆,宛如龜殼一樣堅硬,根本攻不進去,馬龍這個人攻擊不成,可他守城可是數一數二的。” “你們讓我進攻,拿什麼進攻?” 幾人低頭,不敢說話,將軍的話他們思考過,確實是個問題,本來只要耗下去,大梁指日可待,只可惜,最關鍵的那一招,沒有成功。 如今對面來了援助,他們更加難辦。 “援軍什麼時候來?”秦能冷不丁響起一句話,眾人大驚,看著將軍。 “將軍,我們還有援軍?”幾人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我們有援軍,豈不是說,這一次的攻擊,不止是他們這三萬人,還有更多的人。 “當然了,你們以為這一次陛下是開玩笑的嗎?大梁,我們一定要拿下來,吐蕃那邊已經進攻了,據說還不錯,我們這邊也要給力點,不能弱了大唐威風。” 三萬人馬,看似不多,實際上很多了,再來援軍,那更加恐怖,大唐不同于大梁,四面都是敵人,不能投入過多的力量,一旦被其他幾個國家看穿,侵略大唐,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們?” “明日進攻,你們都給本將軍給力點,本將軍可不想到時候援軍來了,我們還是原地不動。” “是。” 時間逐漸過去,到了夜晚,又是一個重要的夜晚,蒙浩帶著已經休息好的士兵,緩緩離開了臥龍山,前去偷襲。 士兵們來到了陣營前面,戒備深嚴,比昨晚要好一些,身邊士兵看到了將軍的臉色,開口道︰“將軍,我們要進攻嗎?” “走。” 蒙浩不用多想,直接帶領士兵沖了過去,敵人第一時間發現他們,蒙浩忽然揮手,後面的士兵停止,立刻轉身,人都沒有殺死一個,直接離開。 “敵襲。” “敵襲。” “敵襲。” 等到所有人出來的時候,一臉懵逼,敵人呢? 敵人在哪里? 都是自己的人,說好的敵襲呢? 喊話的士兵也懵逼了,他們怎麼走了,你們不在這里,我們怎麼辦? 秦能匆忙從陣營中出來,結果呢,看到了只是一片空蕩的場面,敵人沒有,只有自己人,而自己的士兵喊得開心,熱烈,臉色頓時黑下來。 “敵人呢?” 士兵支支吾吾,指著蒙浩離去的方向,低頭道︰“走了。” “走了?” 士兵們覺得不靠譜,敵人走了,我們親眼看到,可我們也想不到他們為什麼走了,哪怕你殺死一兩個人也好,留下證據,可你這樣子,讓我們怎麼說。 秦能陰沉著臉,看著說話的士兵,無人敢和他對視,秦能揮揮手,回去了陣營,其他的人紛紛回去,開始休息。 士兵們心中充滿苦澀,為何要這麼對待我,你們就不能靠譜一點嗎? 匆匆離去的蒙浩,來到了另一個方向,看著逐漸進入安靜的陣營,他又露出了微笑,揮揮手,士兵們走了上來。 “將軍,我們還要繼續嗎?” 感受到了樂趣的他們,發現原來不用殺人也可以這麼爽快,看著對方的人來來回回,懵逼的士兵,還有憤怒的敵方大將軍,心中早已經舒爽得不得了了。 “你們記住了,不要戀戰,我們上去刺激他們,然後迅速離開。” “是,將軍。” 士兵們已經知道了蒙浩的意思,跟隨上去,騎著馬匹,沖了過去,看到他們沖過來,大唐士兵開始了瘋狂吶喊,揮動武器。 “敵襲。” “敵襲。” “敵襲。” “殺,殺死他們。” 士兵們準備沖上去廝殺,可蒙浩他們又走了,沒錯,人也不殺一個,直接走了,走的很快,眨眼間已經不見了蹤影,留下一地懵逼的士兵,這到底怎麼了? 秦能他們再一次出來,看到了一樣的情景,沒有敵人,只有自己人在喊叫敵襲,他怒氣爆發,盯著士兵們怒吼︰“敵人呢?” 士兵顫抖著身軀,想要哭了︰“走……走了。” “走了?”秦能壓低聲音,十分憤怒︰“你們是在耍我嗎?” 一次可以原諒,兩次呢,你們還要如此,是不是當本將軍是傻子,想要怎麼耍就怎麼耍? “將軍,他們真的來了,然後又走了,屬下不知道他們為何這麼做。”士兵都想要哭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子。 “哼,本將軍暫且相信你們這一次。”秦能這一次沒有回去,而是蹲守在外面,看看這些士兵是不是說真話。 躲在遠處的蒙浩,露出了笑容,這位將軍脾氣很暴躁,我很喜歡。 “將軍,你看那個將軍,是不是說傻啊?” “你們可不要小看人家,人家那叫做守株待兔,說不定獵物上門了呢?”蒙浩不禁微笑,指著秦能,微弱點頭。 陳一凡那個家伙的計謀真的很陰險,你看看,對面都無法安寧了,再多人又如何,追,他們追不上自己等人,殺,自己又不想殺人。 騷擾了就跑,跑了又回來,等到敵人追殺了,他們又跑,如此反復,他們肯定受不了。 白天,晚上,都在承受襲擊的大唐士兵,逐漸疲憊,加上將軍的謾罵,不相信,更加累。 “將軍,你說陳將軍腦子到底是怎麼做?為何能想出……想出……。”猥瑣,陰險兩個詞語不敢說出口,只能支支吾吾。 “是不是想說陰險,狡詐?” 士兵點點頭,蒙浩扣扣耳洞︰“你們不懂,這叫做計謀,用將軍的話說,兵者,詭也,將軍只是在考驗對方的智商罷了。” “結果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章埋伏將軍死,陣前大軍現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殺啊。” 沖鋒的士兵無畏危險,艱難,胯下馬匹,英勇向前,九死無生他們也無悔。 地面踐踏起來飛揚的樹枝,空中彌漫一層厚厚的灰塵,漆黑下看不清楚,壓抑的氣氛下,蒙浩帶著騎兵沖鋒無數次,每一次都是沖到了對面的陣營之前,忽然後撤。 留給對面一個美麗的背影,這已經是這個晚上最後一次進攻,他們沒有殺人,轉身離開,回到臥龍山,而大唐的陣營中,則是一片安靜。 秦能盯著外面的士兵,面色陰沉,自己又沒有看到所謂的敵人,在他蹲守的時候,敵人不見蹤影,可當他回去陣營,準備歇息的時候,敵人又來了,而且匆忙前來,匆忙離去。 等他出來,只有一片漆黑的天空,泛著淡淡的白色,他怒火不可壓制,盯著士兵和身邊的諸位將軍,面色陰沉︰“你們看到了嗎?” “將軍,根據地面的痕跡,敵人確實來過,而且,是來了就走,卑職看他們的意思,並非是要進攻,而是騷擾。” 一名拿著雙鞭的大漢子,挑眉道,身邊其他將軍紛紛點頭,秦能臉色稍微好了一點,敵人來了,可是為何不見蹤影。 每一次都在關鍵時候出現,他真的生氣了,太狡猾了,太狡詐了。 “依你看,如何對付他們?” 大漢子又道︰“大人,不如我們派士兵輪流換崗,暗中安排好陷阱,等到敵人前來,一擊必殺。” “可有把握?” 漢子忽然加大了的聲調,回答︰“有,保證讓敵人有來無回。” “尉遲尚,這件事情交給你辦,本將軍不希望听到不好的消息,明白嗎?” “是,將軍。” 一天過去了,敵人沒有出現,第二天,尉遲尚還是一如即當蹲守著,陷阱準備好了,專門對付騎兵,可是敵人根本沒有出現。 等了很久,饒是尉遲尚也感到了疲憊,逐漸失去耐心,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敵人看到他們的布置,遲遲不出現? 身邊的士兵連連打哈欠,疲憊的模樣一看便知道,尉遲尚同樣不好,他放下手,身後的士兵坐下來,十分不解道︰“將軍,為何敵人今天不出現呢?是他們知道我們的布置還是?” “本將軍也疑惑,那些人到底怎麼了,難道都死了?”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他很快否決了,死了,怎麼可能,那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一隊騎兵。 “將軍,不如我們出去搜查,我想他們肯定在附近某座山峰帶著,與其守株待兔,不如率先出擊。”身邊士兵想了想,說出心中的想法。 尉遲尚雙眼明亮,盯著那個士兵,拍拍他的肩膀︰“你很好,這件事情要是成了,你功不可沒。” “謝謝將軍。”士兵驚喜回答。 尉遲尚點上了一隊兵馬,迅速朝著周圍的山峰搜查而去,一座座山峰,他們一個地方都不肯放過,尉遲尚看著前面的山峰,逐漸來到了一座山峰,臥龍山。 他舉起手,身後士兵停下來,聚集身邊,尉遲尚指著前面的山峰道︰“那座山叫什麼名字?” “回將軍,那是臥龍山,傳聞那座山很怪異,進去的人都無法出來。”士兵危言聳听,尉遲尚瞪了他一眼,士兵害怕後縮,不敢繼續說話。 “臥龍山嗎?山峰險峻,最適合埋伏躲藏,敵人很可能就在上面,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尉遲尚前進幾步,感覺到不對。 “不好,後退。” 只可惜已經晚了,上面飛射下來密密麻麻的弓箭,無情奪走士兵的性命,一具具尸體倒下來,鮮血溢出,染紅地面。 第一波弓箭之後,帶走了一半人馬,尉遲尚想要退出去,外面已經包圍過來一隊士兵,上面的弓箭手瘋狂射箭,奪走他們的性命。 “該死。” 弓箭停止,身後不剩下多少人,看著地面上的尸體,尉遲尚面色陰沉,盯著前面出現的大梁士兵,手中雙鞭揮舞道︰“爾等是何人?為何埋伏于我,某乃大唐急先鋒尉遲尚,我大唐兵馬三萬,隨時踏平你們,還不速速投降。” 虛張聲勢。 蒙浩緩緩走出來,手中長槍閃爍寒光,威風凜凜,不屑笑道︰“該死之人還大言不慚,尉遲尚,我知道你,大唐急先鋒,和被我殺死的那個程勞一樣,真是可惜,你們大唐的急先鋒,都要死在我手上,可惜了可惜了。” “是你,蒙浩。”尉遲尚雙眸通紅,這個人,殺死了自己的兄弟程勞,而且還埋伏自己,前仇舊恨加起來,他拔出雙鞭,橫沖上去。 “給我殺。” 士兵沖上去,轟轟烈烈攻擊,蒙浩舉起長槍,身後騎兵跟上他動作,沖上去,騎兵速度快,動作敏捷,沖過去,走了一波,死了幾個人,而對面,又躺下不少人。 蒙浩掉頭,看著前面的尉遲尚,這個人,是個好將軍,只是可惜了,要死在這里。 能夠找到自己的人,不是一般人,有點腦子,只是可惜了,臥龍山本就易守難攻,專門適合騎兵作戰,只要佔據有利地形,來多少死多少。 “投降吧,尉遲尚。” 尉遲尚雙鞭上沾染了鮮血,怒氣哄哄道︰“我呸,你是大梁的人,我尉遲尚哪怕是死也不會投降的,我大唐只有站著死的將軍,沒有跪下來的人。” “殺啊。” 一聲令下,身後士兵勇猛沖上來,仿佛不知道何為害怕,何為恐懼。 心中只有軍令,軍令如山,無法反抗。 “殺。” 蒙浩騎兵走過,手中長槍對上尉遲尚的雙鞭,力道驚人,一鞭下來,手臂麻木,兩鞭出手,宛如雷霆,蒙浩差一點中了他一招。 沖過去之後,他再次回頭看著對面的士兵,少了將近一半人,只要再來兩波,對面無法作戰。 “你還不投降嗎?你的手下已經快沒了。” 對于這樣的敵人,心中只有尊敬,沒有屈辱。 陣前對戰,敵人是用來尊敬的,並非侮辱。 “哼,蒙浩,殺了我大唐的人,還想要收編我們,做夢去吧,我尉遲尚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下你。” “沖啊。” 揮動雙鞭,英勇出擊,蒙浩迎上去,長槍揮灑,槍出如龍。 身後騎兵,進入了大唐士兵中,展開了廝殺,一刀一槍下,士兵倒地,騎兵前進,而後轉身,再次沖鋒。 連續三次之後,對方的士兵只剩下寥寥幾人,苦苦支撐,臉上盡是死亡的絕望,空洞的眼神,盯著蒙浩他們。 而前面的尉遲尚,身上多出了幾道傷口,表情沒有任何憤怒,盯著蒙浩,他不得不承認,蒙浩很強,比起他還要強悍些許。 如果是同等條件下,他可以一拼,可是目前,自己中了埋伏,死去不少士兵,加上這個地方很詭異,騎兵作戰太強了,出出進進,自己的人死得七七八八。 尉遲尚忽然發現,大梁的騎兵原來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比起那邊的人也不差多少,要知道,那些人可是馬上生活的人。 “你很強。” “你也是。”蒙浩指著他,緩緩道︰“只是可惜了,你們踫到了我將軍,算你們倒霉。” “你們將軍?陳一凡?”尉遲尚緩緩吐出陳一凡的名號,對面的大將軍,這一次的統帥陳一凡,一個毛頭小子。 開始他很不屑,如今看來,自己等人都在別人算計之中,他眼神不得不凝重,秦能他在陳一凡面前,很顯然,略有不如。 “沒錯,我的將軍陳一凡,已經算好了所有,你們前來一個,我殺一個,前來兩個,我殺兩個,我想現在你們的陣營,應該已經被包圍了吧。” 露出微笑,蒙浩無情說道︰“沒用的,你是回不去的,留下你之後,我們會抄後路,一舉滅了你們的人,到時候,不是你們進攻我們大梁了,而是我們進攻大唐了。” 被侵略,是一種悲哀,可是反被動為主動,已經是勝利的前兆。 陳一凡這些天的安排,就為了這一次,調走尉遲尚,疲憊大唐士兵,一舉拿下來。 尉遲尚想到了那個可能性,臉色大變,自己的人戰意不足,要是被偷襲了,豈不是? “你是走不了的,去死吧。”蒙浩沖過來,長槍不留情面,穿插對面的尉遲尚,一槍接著一槍,槍影重重,如同幻影無數。 尉遲尚步步後退,躍起半空,想要反抗,身邊的士兵響起最後的悲鳴聲,倒地死亡,身後再也沒有一個士兵,只剩下他一個人負隅頑抗。 蒙浩露出微笑,盯著他看︰“尉遲尚,你是一條漢子,要不是在陣前踫到你,我想我們可以做朋友,只是可惜了,立場不同,你我是敵人,今天,我要殺你了。” 長槍晃動,身後騎兵沖過去,穿插他的身上,尉遲尚雙鞭僵硬天空,抬頭看著天空,他緩緩倒下去,天空是白色的,而他的身軀則是不能動了。 “我要死了。” 心中最後的念頭出現,他死了。 “你們幾個,埋葬他們,剩下的人,都跟我走。”蒙浩留下幾個人埋葬士兵,其他的人,帶著前去大唐陣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一章大唐之敗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唐陣營前,戰斗已經打起來,陳一凡握著斬頭刀,看著前面的戰斗,指揮陣前行動,馬龍跟在身邊,保護陳一凡。 士兵廝殺,他們看著,目光緊緊盯著前面的秦能,他也在看著陳一凡,怨恨神色不斷投射,忽然間,他拿出一把弓箭,對著陳一凡射過來。 陳一凡搖搖頭,隨手一捉,弓箭斷,落在地面,馬龍看著陳一凡的這一個動作,嚇呆了,閉上嘴巴,把想要說的話埋在心里。 “將軍,開始了嗎?” “等等,差不多了,蒙浩那邊應該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馬龍,你帶領一波士兵,攻擊左側。” 馬龍拱手︰“馬龍听命。” 帶著士兵包圍左側,對面大唐士兵跟著布置,一對士兵抵抗馬龍,陳一凡手一揮,李大棒和龍根碩前來︰“你們兩個,攻擊右側,無比拖住敵人。” “遵命,將軍。” 人員安排,陳一凡自己則是進攻前面,和對面的將軍秦能對上面,至于後方,交給蒙浩,陳一凡拔出斬頭刀,揮動起來。 “上。” “上。” 與此同時,對面的豈能揮灑手中的武器,進攻上來,長槍厚重,他騎著馬匹,過關斬將,一路前來,陳一凡也是如此,斬頭刀下,死了很多人。 踫見一個,殺死一個,不知死活的士兵沖上來,想要殺死他,陳一凡揮灑斬頭刀,一刀兩斷,沒人能阻擋他一刀。 兩人踫上,陳一凡和他對抗幾招,分開,秦能指著陳一凡︰“小子,你死定了。” 陳一凡不屑笑道︰“是嗎?你確定你能贏?” 疲憊之師,再戰也無力,數番安排下,陳一凡已經掌握所有一切,雖然士兵人數比不上對方,但是他知道,他們贏了。 “哼。”秦能看了一眼周圍,士兵是多,可是敵方太強悍了,戰意激烈,每戰斗一次,自己的人死了很多。 地面上躺著的都是自己大唐的士兵,他心中對陳一凡的殺意已經到了極點,殺死眼前這個人,戰爭結束了一半。 “去死吧。” 長槍襲來,刁鑽攻擊陳一凡的盲點,左邊,右邊,連續攻擊,不給一點反應時間,胯下馬匹狂奔,越過陳一凡,反手一槍。 “砰。” 長槍和斬頭刀,觸踫一起,發出金屬響聲,兩人退後一步,扯開攻擊,陳一凡眉頭冷笑反擊,腳踹過去,身體後仰,躲避長槍。 眼前的長槍橫掃變為拍打,陳一凡雙手夾擊馬匹,快速前進,奪過一擊,斬頭刀往後面插去,秦能反應不慢,長槍回擋身前。 “轟隆。” 兩人分別分開,手上動作停下來,秦能面色陰沉,此人實力很強,目前來看,自己想要殺死他終結戰斗,是不可能的想法。 回頭看身邊,士兵步步後退,仿佛沒有靈魂一樣,更加可惡的是,身後傳來了陣陣的戰斗聲音,心驚膽戰之下,他回頭看,蒙浩的騎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看到蒙浩那一刻,他知道尉遲尚死了,他也敗了嗎? 四面夾擊,敵人的心思很明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人離開,想要在這里滅殺他們全部。 秦能知道自己不能死,這些士兵可都是大唐的寶貝,死了可就真的慘了,後續計劃也就無法展開。 “小子,這一次,你們贏了,可下一次,你們沒有那麼幸運。” “撤退。”身邊走來一個士兵,大喊撤退的口號,眾多苦苦支撐的大唐士兵,紛紛跟隨他的步伐後退,陳一凡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敵人鐵定心思要走,攔不住,可是能殺更多的人,他大喊︰“給我殺。” 能殺多少算多少,之後的威脅就沒有那麼多,其他人明白,帶著士兵,展開瘋狂追殺,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蒙浩帶著騎兵,看著崩潰的大唐的士兵,心情舒暢,之前還是被人家追著殺,如今,風水輪流轉,到他們追殺了。 “將軍,我們上,殺死這些混蛋。” 騎兵戰意洶涌,無法遏制,他們看到了將軍的運籌帷幄,敵人人數多我們很多,可是在將軍帶領下,敵人崩潰後退。 騎馬作戰,殺死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以一敵十,他們宛如一把長刀一樣,打開了缺口,蒙浩點點頭,指揮騎兵沖上去。 騎兵進入大唐的陣營,瞬間沖散開來,展開了屠殺,豈能沒有心思作戰,帶著士兵瘋狂後退,能走多少算多少。 終于,敵人不再追趕,他回頭看了一眼,盯著陳一凡,怨毒的神色,看得身邊的人瑟瑟發抖,陳一凡搖頭退後,下令回去。 回到組織的蒙浩,開心興奮,甚至激動,看得其他人眼紅不已,特別是李大棒和龍根碩,看看人家蒙浩,這才是帶兵作戰,敵人在他們騷擾下,潰不成軍。 這一次的大功臣,就是蒙浩,他們只能算是小功一件,心情當然苦澀了,為何當初接受任務的人不是自己。 “哈哈,將軍,料事如神啊。” 陳一凡平靜點頭,心神憂郁,看著秦能離去的背影,事情可不會這麼簡單,回頭道︰“都給收斂點,不就是打了勝戰嗎?敵人還沒有死去,他們只是暫時撤退。” “驕兵必敗,你們記住了,永遠都不能小看敵人。” “是。”蒙浩等人趕緊低頭,不敢反駁。 可是他們的喜色收斂不住,那可是大唐,最強的大唐,在他們手下,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對面死了幾個將軍,差點就要捕捉住了對面的大魚,只可惜了,被他們跑了。 陳一凡不是不想追擊,而是害怕調虎離山,畢竟邊關那邊,守衛人數稀少,一旦敵人有計謀,可就完蛋了。 等到他們回到了邊關上,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松了一口氣,陳一凡展開笑臉︰“這一次,是勝利了。” 騷擾作戰,敵進我退,敵退我進,不斷讓他們陷入疲憊之中,蒙浩的騎兵行動迅速,撤退快速,一旦不對,立刻遠盾千里。 不給敵人絲毫機會,換做是其他士兵,根本是去作死。 幾人來到陣營之中,看著陳一凡的笑容,他們放下了心中的顧忌,開始大笑道︰“將軍,你是怎麼知道臥龍山他們不會去的?” 這是蒙浩心中的疑惑,他們待在那座山峰上,只要來了敵人,他們會很危險,畢竟他們人數不多,易守難攻的臥龍山,一旦踫上大唐大部分人馬,保證死翹翹。 結果卻是這樣子,敵人來了,又走了,最後一次,他們下手了,陳一凡也下手,配合得十分默契,問題是自己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派人前去送信。 不但是他,馬龍,李大棒和龍根碩等人也很認真听著,是如何做到的,他們也在想這個問題。 “臥龍山距離大唐陣營不過幾十里路,而我們距離他們也正好,按照我們的速度,只需要提前出發,在他們找到你們之前動手,他們自然分身乏術,收兵回來抵抗。” “當我們撤退,他們沒有時間去管轄你們,思考策略,奪取邊關,在他們行動之前,我又比他們快了一步,一舉拿下他們。” “而且,蒙浩的騎兵移動迅速,一旦發現不對,可以離開臥龍山,敵人追不上,只能望洋興嘆,你們中任何一個人,都是死翹翹的。” 陳一凡想了想又道︰“這還是敵人沒有在意臥龍山,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們才能取得如此勝利。” “呼呼。” “呼呼。” 幾人紛紛點頭,眼中充滿了震撼,如此簡單的事情,在陳一凡口中說出來,他們覺得懂了,可是一旦實行開來,其中困難可想而知。 先是通訊問題,接著是時間問題,一旦慢了一分,這個機會保準會折戟沉沙,扼殺搖籃之中。 而目前來看,是成功了。 這等計算能力,是他們所不能有的,對于陳一凡,他們心中多了一份敬佩的同時,還多了一份害怕,幸虧他不是敵人的將領,不然,他們死翹翹了。 “將軍料事如神。” “將軍威武。” “將軍,接下來我們怎麼做?”馬龍還是最靠譜那一個,平復開心,興奮,戰勝只是暫時的,敵人還會繼續來,不能大意。 “敵人什麼時候來,馬龍將軍問得好,據我的探子來報,敵人援軍已經到達,這一次不是三萬人馬,而是五萬人馬,听說他們還是大唐的最強悍軍隊,我們這一次,可就慘了。” 陳一凡一說完,他們立刻震驚了,還要援軍,之前的人馬,他們都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戰勝,如今勝利的希望還沒有徹底感受到,就要感受絕望了。 “什麼?” “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五萬人馬,加上秦能逃出去的一萬人馬,那就是六萬人馬,他們頂天也只有一萬多,如何抵抗? “將軍,敵人……。” “現在知道害怕了,還開心嗎?”陳一凡笑著說道,不慌不忙,為何不追殺秦能,還有這個緣由,他害怕敵人的援軍來一個包夾,他們可能就要交代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三章動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翌日,天晴。 防備多時的城門,沒有迎來敵人的侵略,大唐軍隊這些天不知道為何,一直安靜,相安無事,陳一凡站在城牆上,凝視外面,一片虛無。 唯有城牆外面的山林,以及那一片曠野,眉頭緊鎖,低頭喃喃自語︰“這些年一直沒有動靜,榮國公不會撤退,肯定在想鬼主意,到底是什麼鬼主意呢?” 陷入思考的陳一凡,忽然听到手下來報,猛然回神,凝視士兵,士兵心中慌了一下,趕緊道︰“將軍,下面百姓開始騷亂,他們都要出城去,屬下們沒有辦法,請教將軍,要如何處置。” “哦?”陳一凡心中沉吟,終于來了。 他揮揮衣袖,冷笑道︰“帶路。” 士兵低頭,帶著陳一凡來到騷亂所在,百姓和軍隊起了沖突,就在城門所在,城門關閉,不讓任何人出去,戰斗期間,避免不必要的騷亂,陳一凡禁止通行。 一天兩天還好,多了引起百姓不滿,畢竟百姓需要吃喝,需要生活,不能出城,進城,相當于擋住了他們生活的根本,不得不鬧。 “將軍,你就行行好吧,讓我們出去吧,我們好些天都沒有收入,再這樣下去,老朽門只能喝西北風了。” 一個老頭拖家帶口上前呼喊,悲憫的聲音讓人動容,身邊兒子孫子,瘦骨嶙峋,宛如干柴一樣瘦削,見者落淚,聞著傷心。 “大爺,不是我們不讓你們出去,而是外面危險,大唐士兵隨時進攻,你們出去,只會成為戰場上的亡魂,你們這是何必呢?” “將軍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要是堅持出去,我們很難做的。”士兵愁眉苦臉,勸說百姓。 “讓你開城門你就開,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我們死不死是我們的事情,你開不開,不開我們來硬的。” “是啊,你們有軍餉,可以吃飯,可我們呢,什麼都沒有。” “開城門。” “開啊,你想要做什麼?” 一人喊話,其他百姓紛紛說話,動靜一大,鬧得木青都來了,看著這種情況,她來到陳一凡身邊,踫了踫陳一凡,雙眼眨動,意思是你要如何處置他們。 陳一凡目光明亮,安靜看著他們,沒有說話,這些百姓太可愛了,這種時候出去,是想要找死嗎? 里面應該有不少探子吧,想要去送消息是嗎? 士兵堅決不開門,百姓強硬動手,可一看到武器,頓時慫了,不敢直面對抗,其中幾個百姓,站出來,指著士兵憤怒說道。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開門啊,敵人,哪里來的敵人,大唐已經撤退了,你們還不打開城門,是不是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 “對啊,敵人都走了,你們還不開城門。” “開門,開門。” 鬧事的人一刻不停下來,似乎要打開城門他們才算數,士兵們沒有辦法,詢問陳一凡,陳一凡微笑看著木青,可愛道︰“你不是說你很有能力嗎?交給你了。” 抱著雙手,安靜看著木青如何處理,木青瞪了一眼,直接吩咐道︰“來人,把那幾個鬧事的人給本將軍捉起來,殺了。” 士兵們迅速動手,捉住幾個鬧事最厲害的人,不管他們如何呼喊,一刀下去,直接躺在地面上,鮮血流淌。 還在鬧事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頓時傻了,不敢再鬧事,縮頭離開。 這些軍爺們,可是狠心到了極點,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給機會。 人殺了,城門安靜了,木青不屑看著死去的尸體,舉手道︰“你們幾個,安葬好他們,記住了,誰還要鬧事,直接殺了最鬧騰幾個人,這些人,肯定心有鬼,不然是不會這種時候想要出城門的。” “是,將軍。” 陳一凡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等到木青處理完,她笑著看著陳一凡,似乎在說,我處理得怎麼樣? “看不出來,你還真敢殺人。” 木青撇嘴︰“有什麼不敢的,這些人,純粹是腦子有病,不是敵人的人,要麼就是心存不軌的人,殺了也是浪費。” “其他那些人,都是被蠱惑而來的百姓,沒什麼頭腦,殺了這幾個,他們鬧騰不起來。” 她雙眼明亮,看穿所有,小把戲在她眼中,顯露無疑,陳一凡點點頭,木青能力還是不錯的,當一個糧草官,委屈她了。 不過陳一凡沒有打算改變主意,轉身離開,木青跟上去,喋喋不休︰“陳一凡,不,將軍,你看我這麼有能力,是不是應該?” “不用想了,敵人要開始進攻了,糧草一定要保證好,對方這兩天可能會安排人動手,看來,我得要清理一下城鎮里面,免得不法分子亂動。” 木青看到陳一凡眼中的殺機,頓時大驚︰“你想要做什麼,陳一凡,那些可都是百姓,不能亂動。” “我知道,我不會殺百姓,對于那些心存不軌的人,我可不會心存憐憫,戰爭不是兒戲,容不得半點情緒在里面,知道了嗎?” 木青愣住,僵硬看著陳一凡,戰爭不是兒戲,她知道,可她……。 陳一凡揮手吩咐,士兵們待令行動,城門里面,百姓們照常行動,可有的人,總會帶著不一樣的心思,尋思其他事情。 戰爭之財,最為容易賺取,有的人,為了銀子,可是什麼都不要了。 “你們去搜捕所有不安分的人,不管他們是什麼人,只要對我們不利的人,全部緝拿,記住了,不能仁慈。” 士兵猶豫了一下,抬頭問道︰“將軍,這樣會不會引起騷亂,百姓騷亂起來,上面可不好應付。” “你別管上面,只需要執行我的命令,上面不上面,有我扛著,敵人狡猾,肯能早已經安排探子在城內,你們給我找出來,然後滅了。” “是,將軍。” 一場殺戮行動開始,凡是不安分的人,一踫到士兵迅速被緝拿,反抗的人,二話不說,滅殺,還有一些疑似探子的人,被緝拿回來,大刑伺候一番,全部說出來,然後也殺了。 一天時間,全部都在情理,士兵們瘋狂搜查,徹底找出所有的探子之後,他們回來了,不得不佩服陳一凡的懷疑。 這一次出去,一共發現了十幾名探子,而且都在準備傳遞消息,里應外合,士兵們激動匯報,看到陳一凡波瀾不驚的面孔,心中尊敬油然而生。 這才是將軍。 “將軍,敵方探子十幾名,他們全部交代了事情經過,他們早就在戰斗之前,已經潛入到大梁里面,隨時給我們致命一擊,那一天的糧草行動,他們差一點得手,被我們發現了,這一次,他們又準備動手。” 士兵頓了一下,壓下心中震驚,詳細匯報︰“被我們先手一步,捉住他們的人,無法行動,據他們說,他們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里面的消息,無法傳遞出去。” “每一次準備動手,都被我們打亂計劃,將軍,這些人該如何處置?都殺了嗎?” 陳一凡揉動眉頭,果然如此嗎?敵人按捺不住了,要動手了,他壓壓手,吩咐道︰“殺了吧,這些人留著也沒用,我們沒有太多的糧食養他們,還有那些捉來的不安分百姓,都關著吧,一天給一頓飯吃,餓他們幾天,讓他們知道,安分是很重要的。” “是,將軍。” 一場鬧劇引發的屠殺,百姓們更加安靜了,誰也不敢沖動,想要出去外面,陳一凡低頭看著地圖,心頭愁悶,內部解決了,可外部呢? 敵人明顯是一個老將,人未到,計劃先行,探子殺死了,可敵方戰斗遠遠高于他們,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木青帶來的士兵,頂多也就那個樣子,實力比不上陳一凡的士兵,還有邊關的士兵,很多都有傷,實力大減,不能魯莽戰斗。 馬龍走了進來,四下無人,他才開口道︰“將軍,果然不出你所料,敵人已經開始前進了,往前扎營十里路,距離我們很近,想來不日可以進攻。” “他們正如你所說,沒有的動手,而是在等候,將軍,這是為何?” “他們在等,等一個時機,馬龍,你讓弟兄們準備好,到時候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陳一凡手放下去,又舉起來︰“讓你準備的油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還有石頭,只要敵人敢攻過來,我們就能滅了他們。”馬龍信息百倍道。 “恩,讓弟兄們都提高警惕,這兩天,敵人可能會偷襲,特別是夜間,都給我小心點,我們不能失敗。”陳一凡眼中警告。 “屬下明白,將軍,蒙浩將軍,怎麼沒見過他呢?”馬龍覺得很好奇,這些天,蒙浩消失了一樣。 “你找他做什麼?”蒙浩已經被安排出去執行任務,這件事情,只有他知道,其他人頂多以為他消失了,或者受傷了,在養傷。 “沒有,我以為蒙浩將軍受傷了,所以……。”馬龍不再說下去,他發現將軍臉色變得不好看,頓時拱手離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五章四面進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天色明朗,熾熱的光陽下,軍隊聚集,敵人來勢洶洶。 六萬軍隊,堆在外面,壯觀的一幕,陳一凡和馬龍等人,盯著外面,陳一凡目光思索,對上了地方將領的眼楮,那是一雙深邃的眼楮,仿佛看穿了一切。 忍不住心頭發笑︰“好一個榮國公。” 親眼所見,和信息所知道的,畢竟不是一回事,單是一個眼神,能看出彼此的實力氣勢,很強,只有兩個字形容。 榮國公捋著胡須,微微點頭,不錯,那個小子不錯,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一方大將軍,統領幾萬士兵,想當年,他還是這麼大的時候,不過是一名百夫長罷了。 “歲月不饒人啊。” 秦能看到吩咐,騎著馬匹走了出去,拉緊韁繩,盯著上面的陳一凡,吶喊道︰“本將軍大唐秦能,前來迎戰。” “對方可是陳一凡陳將軍,可否下來一戰。” 槍指陳一凡,陳一凡沒有生氣,馬龍憤怒了,盯下面的秦能吶喊︰“敗軍之將,妄想自大,我家將軍,運籌帷幄,取汝性命,如踐踏螻蟻。” 聲音洪亮,傳遍了戰場每一個角落,隨之而來的是大梁士兵的哄堂大笑,下方的秦能被氣得臉色通紅,怒火焚燒。 “陳一凡,可敢一戰?” 所有的憤怒,恥辱,都要在這一戰中證明,他秦能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我是被你們算計了,那並非是我的真正實力。 陳一凡目光平淡看著他,搖頭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回去吧。” 手下見真章,只可惜了,人家根本不願意出來,秦能宛如小丑一樣,被戲耍了,怒火焚燒,死死盯著陳一凡,馬龍盯著外面的士兵,將軍出去,那不是中計了嗎? “將軍,不用管秦能,他只是想要勾引你出去,然後趁機滅殺你,可不能中計,敵人陰險,實力強大,我們要萬分小心。” 陳一凡點頭,馬龍眼光不錯,他對著對面的將領榮國公大喊︰“可是榮國公本人?” ”哼,小子,榮國公豈是你這等縮頭烏龜能見的。“秦能高聲吶喊,仿佛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陳一凡是縮頭烏龜。 陳一凡撇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榮國公,本將軍仰慕已久,想到今日和榮國公對戰,倍感榮幸,今日一見,果然不辜負榮國公的威名。” 榮國公知道陳一凡在戲耍秦能,自己的手下,再傻也是手下,他走出來一步,盯著陳一凡︰”陳將軍,何必如此呢?你我對立不同,將在前,而身不臨,你莫非是看不起公孫某。” 榮國公,復姓公孫,單名一個猛字。 “豈敢,豈敢。” 你都打到門口來了,看不起你咋地,我們是敵人,沒有看得起看不起這麼一說,只有勝利和失敗,你勝利了,繼續侵略,而我勝利了,家園保住了。 兩種不同的性質,他可不能大意,手指暗中點了一下,馬龍明白,吩咐手下拿來一把弓箭,遞給陳一凡,陳一凡拉起弓箭,對著下方的豈能放手射出。 弓箭如風,眨眼消失眼前,再次出現,到了秦能眼前,豈能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他夾住馬匹,往左一動一點,直中心髒的弓箭,插在肩膀上,整個人倒在地面上。 “砰。” 馬匹受驚揚起了前蹄,秦能倒地,弓箭插在肩膀上,怨毒的目光,盯著天空,陳一凡拍拍手掌心,對著榮國公微笑道︰“榮國公,可敢前來一戰?” 霸道,霸道! 一箭傷了秦能,根本不用親自下去,這讓大梁士兵十分興奮,吶喊著︰“威武。” “威武”二字傳遍戰場,秦能羞愧低頭,自己被一箭搞定,之前所有的話,此刻看來,就是一個笑話,人家根本不屑于和自己戰斗,虧自己還如一個跳梁小丑一樣表演。 “殺。”榮國公沒有了好心情,揮手下令。 早已經安排好的將領,分開四個方向,攻擊四面,拿出雲梯,登上城牆,還有的士兵前去救援秦能,榮國公看著前面的士兵,不斷下令。 攻城隊伍迅速形成,靠近前面,陳一凡看著無法阻擋他們,敵人過于狡猾,看中了他們的弱點,無法分開守護。 城門周圍,進攻最為猛烈,陳一凡指揮著士兵進攻,砍殺下面的人,而馬龍,早已經去了另外一個方向,剩下兩個方向,李大棒和龍根碩分別分開,每人鎮守一個方向,士兵分散開來。 陳一凡看著敵人攻擊猛烈,完全要一次性奪走城牆,陳一凡眉頭緊皺,榮國公不愧為榮國公,以己之長攻他人之短,兵力分布,所有一切都算計好了。 “將軍,敵人過于凶猛,怎麼辦?” “放油。” “是。”士兵趕緊下令,攻擊的士兵繼續攻擊,歇息的士兵,迅速倒下油跡,順著城牆下去,雲梯上面的也是油跡,士兵點亮火把,一把扔下去。 火焰焚燒,沖到一半的士兵,忽然發現自己被火藥包圍,雲梯斷裂,進入熊烈火堆里面,掙扎不斷,最後發出悲慘嘶鳴聲,死在下面。 火焰繼續焚燒,攻擊進入了暫停,上面的士兵得到了歇息的機會,趁機,陳一凡吩咐士兵,通知後面的木青,讓她小心一點。 還沒有吩咐完,士兵來報,糧食遭到了攻擊,木青將軍陷入苦戰之中,陳一凡眉頭緊鎖,吩咐那名士兵︰“你讓木青盡量抵抗,糧食不能出事,就算她死了,糧食也不能毀了。” 後面的木青,听到了匯報,臉色陰沉看著士兵︰“前面情況如何?” “回將軍,將軍那邊情況不好,敵人過于凶猛,進攻猛烈,差一點要守不住。”士兵把地方的意圖說出來,還有四面作戰。 木青听完之後,心中大驚,人數壓制,敵人太陰險了,陳一凡他要如何應對呢? “將軍,將軍,這些人怎麼辦?” 木青臉色變冷,雙眸殺意凜然︰“全殺了,一個不留。” 士兵猶豫了︰“可是……這些人之中有百姓,他們……。” 陳一凡下令過,不能隨意殺害百姓,否則,軍法處置,木青瞪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士兵,怒吼道︰“敵人來襲,這些人還要過來搶奪糧食,百姓,哪有這樣的百姓,你還顧忌他們,殺了。” “是。”士兵拗不過木青,點頭下令。 一隊士兵化作了凶狠的惡狼,展開了廝殺,那些想要搶奪糧食的百姓,面對屠刀,反抗都做不了,直接死去,木青面無表情看著他們,冷冷道︰“是你們太貪心了,怪不得我。” 一場殺戮之後,地面上躺著幾十具尸體,有百姓,有偽裝的士兵,也有一些敵人的人,還有當地的鄉紳,全部倒在地面上。 木青越過他們的身軀,身後士兵煞氣彌漫,每個人手上都沾染了幾條性命,看著眼前,木青陰沉吩咐︰“你們幾個守著糧食,我去前面幫忙。” “是。” “遵命。”士兵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木青帶著前去幫忙。 城牆上面,陳一凡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看著前面不斷進攻的大唐士兵,一次兩次,這已經是第五次進攻了,對方還有放棄。 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具具倒下去,陳一凡目光冷冽,盯著前面的榮國公,木青走來,看著地面的悲慘,還有外面的尸體。 心中震驚的同時,走到了陳一凡身邊,擔心道︰“情況這麼嚴峻?” “恩,敵人太凶猛了,另外幾邊比我這里還要慘一些,你後面都搞定了?” 木青點點頭,大概說了一下,陳一凡沒有多說,該殺的人還是殺了,免得再造成更大的傷害。 “他們為何如此瘋狂?難道出事情了嗎?”陳一凡搖搖頭︰“他們這一次是想要一次性攻下邊關,只是可惜了,他們無法攻破此城的。” 莫名的自信,讓木青心神動容,盯著陳一凡看了很久,她目光轉動,也許這就是這個男人的魅力吧,總在不經意間,讓你沉迷,無法自拔。 “為何?”目前情況怎麼看都像是陳一凡處于劣勢,敵人只要再堅持幾波,說不定可以攻破城牆。 其他幾個方向,情況比這里嚴峻許多,士兵倒下很多,不過對方比自己這邊死更多的人,以倍數增加,不斷死去,再來,死去,進攻,如此重復。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手指所指,遠處出現了一隊騎兵,沖入了地方的後面,襲擊糧食而去,不一會兒,火焰升起,地方後面依稀可以看到一隊騎兵離開。 木青看著一幕發生,都在瞬間完成,那群騎兵仿佛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然後攻擊,焚燒糧草,然後走人,絲毫不戀戰。 看著自己的糧食被燒毀,榮國公不鎮定了,回頭沉著臉,盯著後面的糧食,這就被焚燒了,他下令︰“你們幾個,帶領三千騎兵,前去絞殺他們。” “遵命。”兩名將領走了,帶著三千騎兵前去圍剿蒙浩他們,木青目光流轉︰“他們是蒙浩他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六章騎兵的戰斗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將軍,敵人來了。” 蒙浩回頭看,敵方騎兵包圍過來,來勢洶洶,他沒有猶豫,直接下令撤退,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燒毀對方的糧草,且戰且退。 “撤退。” “是。”士兵們紛紛後退,已經不止一次听過這個命令,沒有絲毫猶豫,跟隨蒙浩迅速撤離,不做留戀。 敵方騎兵見狀,頓時大怒,燒毀我軍糧草就想要走,天底下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兩名將領舉手,下令迅速前進,務必殺死這隊騎兵。 騎兵進退之間,蒙浩發現敵人已經上來了,距離敵方士兵有一段距離,他心中冒出一個念頭,戰斗。 城牆那邊十分危險,他不能繼續後退了,如果能剿滅這些士兵,城牆那邊壓力會減少很多,敵方三千騎兵,而自己目前剩下不到一千。 敵我相差懸殊,他來到了一處適合騎兵作戰的平地,揮手,騎兵轉身,面對面,注視正在趕來的大唐騎兵,蒙浩高聲吶喊。 “弟兄們,到我們表現的時候到了,我們大梁騎兵可不是吃素的,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遵命,將軍。”騎兵氣勢抖升,這些天的作戰,讓他們的精氣神得到了提升,他們是大梁騎兵,一支無往不利的神兵。 “沖。” 馬匹動,騎兵揮動武器,沖向前,敵方將領見狀,迅速下令,發起沖鋒。 騎兵作戰,直面相對,武器踫撞,盔甲籠罩下鮮紅色綻放,馬匹下四肢生風,滾起了紅塵,遮擋住他們半邊身子,頭盔下那一雙殺意彌漫的眼神。 不可擊退,不可畏懼。 只有戰斗,只有勝利,蒙浩長槍掃過敵方將領的武器,兩名將領夾擊下,他無所畏懼,盡力利用自己的優勢,攻擊敵人的短處。 “砰砰。” 武器踫撞,彼此後退,蒙浩驅使馬匹沖了過去,敵方騎兵倒下去很多,而他的手下,也死了不少,他沒有悲傷,沒有害怕。 戰斗,是唯一的事情。 “殺。” 第二次沖鋒,馬蹄錚錚,武器明亮,鮮紅色的血液再次飄起,彌漫半空。 他的馬匹,沖入了的人群,長槍揮灑,帶走幾條人命,再次和敵方將領踫面,一打二,蒙浩熱血沸騰,怒吼道︰“你們不可能戰勝我,我戰無不勝。” 長槍撩撥,刺出如槍花,一朵朵綻放開來,絢麗奪目。 大唐將領手段也不差,一人拿著長槍,另一人拿著砍刀,長三尺三,橫削過眉毛,他身子彎下去,對方的長槍刺來,半下馬匹,拉著韁繩。 順利轉身,翻滾上去,一個穿插,刺中了那個拿著長刀的將領,蒙浩沒有露出微笑,而是淡淡的拔出長槍,完成了一次沖鋒。 “砰砰。” 將領到底,吐血不止,奄奄一息,大唐將領看著兄弟倒下,眉頭皺了一下,救不了了。 他看著身後的士兵,沖鋒兩次,自己這邊損失不少,只剩下一半士兵,一千五百都不到,更加重要的是失去了一名重要的將領。 他怒不可遏,盯著蒙浩,這個人實力很強,值得尊敬。 “你很強。” “你也不錯。”蒙浩凝視他的眼楮,大唐果然是大唐,戰斗力都這麼強,他也只剩下一半人員,值了。 還有一千五百騎兵,想要全殺死,他要付出更多的代價,回頭看手下,氣喘吁吁,眼中殺意彌漫。 “弟兄們,為我們的兄弟報仇。” “沖。” “沖。” 聲勢浩大,沖鋒不止。 只要一息尚存,他們不會後退,這就是他們的騎兵之道。 “沖。” “殺。” 雙峰踫面,場面混亂,騎兵瘋狂砍殺,一個不夠,拉上第二個,哪怕自己快要死了,也要多拉下一個墊背。 一個換幾個,帶著必死的決心完成了一次沖鋒,分割開對方的實力,大唐的騎兵害怕了,眼中沒有最初的瘋狂。 他們發現自己的人越來越少,兄弟們不是死了就是重傷等死,一次次沖鋒,他們看著和對方差不多的人員,將軍身上更是悲慘,鮮血流淌。 對方的蒙浩身上同樣如此,不過那些鮮血不是他的,而是其他人的。 他看著大唐將領,心中一頓殺意,只要殺了這個人,敵方騎兵肯定崩潰。 大唐將領也是如此思考,殺了他,戰斗結束,他們勝利了,攻擊大梁,已經成功了一半。 “殺。” “殺。” 兩人同時揮動長槍,上前刺殺,一槍接著一槍,槍出如龍,幻影重重,沒有絲毫停歇,戰斗激烈,鮮血濺飛。 蒙浩一個反手槍,劈走了他的武器,然後一個踢腳,他倒地,蒙浩不給敵方將領任何機會,一槍穿過去他的胸膛,拔出來。 “噗呲。” “將軍。” “將軍。” 大唐騎兵發現那一刻,蒙浩已經殺了他,拔出長槍,盯著騎兵,開始了一場屠殺,敵方騎兵崩潰了,失敗了,剩下不到一百個騎兵,逃回去陣營中。 蒙浩呼出一口氣,終于是勝利了,太不簡單了,他的手下死了很多,剩下三百多個騎兵,心中一頓死灰,只有這麼一點人了。 騎兵們看到了將軍心中的悲傷,他們也悲傷,一起的兄弟,都躺在地面上,他們不能繼續悲傷,目光看向了城牆那邊。 敵方開始了撤退,似乎知道了攻不下這座穩如泰山的城牆,城牆上面的陳一凡,終于等到了這一刻,揮手,馬龍等人興奮點頭。 來到城門出處,打開城門,陳一凡帶著士兵沖了出去,轟轟烈烈,戰意旺盛,留下馬龍守護城牆,以免萬一。 李大棒和龍根碩跟在身後,哪怕是木青也跟在他的身邊,沖了出去,進入地方的士兵之中,揮起斬頭刀,見人就殺,目標是脖子。 砍了不知道多少人頭的陳一凡,對于脖子的熟悉程度,無人能比,一看到,想也不想,知道從哪里下手,地方士兵沒有反抗能力,被殺死。 一連幾個如此,木青和李大棒等同樣如此,滅殺地方士兵,守城真的太憋屈了,只能被動挨打,如今終于可以好好表現一次。 “殺。” 榮國公盯著陳一凡,雙手揮動,騎著馬匹沖了過來,身邊的士兵,開始了走動,形成一個十分復雜的陣勢。 “陣法嗎?” 陳一凡舉起了手,身後士兵安靜下來,等候陳一凡下一個命令,他盯著前方運動的士兵,忽然沖了起來,身後士兵跟著他沖擊。 沖鋒的士兵朝著一個截口,獵殺那個地方士兵,榮國公見狀,心中大驚,立刻轉變陣法,已經來不及了,他唯有親自出動。 敵方竟然可以看破他的陣法,片刻找到了弱點,果然和她說的一樣,這個人不能小看。 “小子,給老夫死來。” 榮國公沖到陳一凡面前,武器是一把矛,長六尺三(一尺33cm),長矛襲來,如毒蛇出動,刁鑽狠辣,專門尋找弱點攻擊。 長矛一插,一刺,一挑動,尋找陳一凡弱點攻擊,每一次都差點要了他的性命,陳一凡不敢大意,榮國公的實力不愧為一流。 實力比起他要強,可他不怕,他也是一流,戰斗是最好的突破方式,斬頭刀瘋狂耍動,猛烈砍擊,完全不需要在乎技巧。 一個刁鑽,狠辣。 一個猛烈,沖勁。 相互不同的攻擊,戰斗一起,剛和柔,相互踫撞,看誰更加剛,更加柔,是以柔克剛,還是剛強過柔。 戰斗持續很久,兩人誰也沒有討到好處,陳一凡手中斬頭刀一砍,胸前已經穿過一把長矛,他下意識躲避開來,還是晚了,劃出一道傷口。 斬頭刀落空,榮國公蒼老的臉龐上露出微笑,即便老了,他還是大年那個榮國公,不能小覷。 “小子,今日老夫撤退,下一次,你可沒有那麼幸運。” 榮國公看到事情不可為,已經無法攻打下大梁了,此人算計驚人,開始安排騎兵在外面蹲守,讓他們以為敵人全部人都在守城,關鍵時候,給他們來了一擊刺殺,死了兩個將領,毀了糧草。 而且士兵死傷嚴重,無法繼續強攻,士氣低迷,這種時候,撤退是最好的辦法。 “撤退。” 果斷下令,沒有猶豫,榮國公撤馬離開,陳一凡跟上去,想要走,沒那麼容易,不留下一點紀念品,你們是不知道我大梁的恐怖。 沖了上去,廝殺開來,榮國公且戰且退,士兵們可沒那麼好運氣了,被殺了不少,木青渾身沾滿鮮血,還在不斷廝殺,和蒙浩匯合之後,他們追殺前面的士兵。 倒下去的大唐士兵越來越多,他們心情越發開心,終于可以反打了,終于讓大唐知道,他們大梁那盆比不過大唐,可也不是他們隨便可以拿捏的柿子。 戰斗過半,進入最後的尾聲,陳一凡看著逐漸走到了山峰下的大唐士兵,心有不祥預感,舉起手,下命令暫停前進。 只可惜了已經晚了,上面的飛下來無數的弓箭,士兵紛紛倒下去,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陳一凡趕緊撤退,盯著上面的榮國公,他露出微笑,窮寇莫追,難道他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七章一代忠良曹國公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重甲兵,給我上。” 陳一凡面**沉,被算計了,榮國公的反應能力出乎他的醫療,果然每一個盛名之下,都不是虛的。 戰斗進入最後階段,還能讓他差點折戟,要不是他反應夠快,死的人更加多,一隊漆黑色的士兵,從後面出來,身披重甲,步履沉重。 走在最前面,他們手中拿著長矛武器,一步步向前,手中持著盾牌,逐漸上去,弓箭無法奈何他們,沖鋒下來的士兵,無法靠近他們。 仿佛所有的士兵,在這一堆鐵塊面前,顯得卑微,虛弱。 榮國公盯著下面的士兵,陰沉著臉,大梁還有這等士兵,這個時候才拿出來,算計夠重的,這種士兵,專門為了對抗騎兵,要是自己的騎兵踫到了他們,那簡直是噩夢。 “重甲兵。”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這些士兵可不是那麼要培育的,身上盔甲重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且貴重。 單是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武器,少說也要差不多幾十兩銀子,這些都是銀子,放在大唐這等繁華強盛的國家,也不敢供養這樣一匹士兵。 這已經是很多年沒有人使用的重甲兵,想不到他竟然使用了,榮國公確定後退了,不再糾纏。 “走。” 想也不想,直接離開,他們可不想和那個漆黑的重甲兵對抗,陳一凡看著他們離開,陰沉著臉,讓他們走了。 “將軍,還要追嗎?” 沐浴渾身鮮血的蒙浩,臉上露出微笑,打了勝仗的他,越發開心得意,騎兵,這才是騎兵的作用。 一擊不成,反遁千里,追不上,殺不死,擾亂,不停擾亂。 敵人糧草,全在不經意間被毀了,這一次的大唐損失慘重,沒有了當時的傲氣,估計短時間內,是無法侵略大梁。 “走。” 幾人都依依不舍看著榮國公離開,回到了城牆里面,清點傷害,馬龍安排好士兵,還有百姓,其他重重,全部準備好了。 半天之後,統計的結果出來了,他們損失了差不多一萬多人,其中騎兵最為慘重,剩下不到三百人馬,需要擴兵,還有馬匹也是。 其他士兵,大部分死在了城牆上面,少部分死在外面,敵人死得更多,走了不到三萬,差不多交代了三萬士兵在這個地方,而且他們的糧草沒有,短時間不可能進攻。 估計回去之後,大唐不可能繼續進攻大梁,其他幾個國家,看到了好機會,肯定會打敲一番,匯報完了之後,馬龍看著上面坐著的將軍。 胸口上綁扎好白布,一道傷口很是明顯,他不敢說傷口的事情,說完,其他人看著陳一凡,興奮,激動,開心。 殺了對方三萬人,加上之前的兩萬人,總共殺了大唐五萬人馬,重創敵方,剩余士兵,無法做出侵略,可能回去大唐之後,彈劾不少。 他們大梁打了勝仗,肯定要上報,然後升職,都在陳一凡一句話,陳一凡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莫要這麼開心,我們這邊贏了,可曹國公那邊,還沒有半點消息,容不得大意。” “是。”今幾人低頭,心中還是很激動,他們都勝利了,曹國公那邊,應該沒有問題吧。 “將軍,邊關已經安定下來,所有百姓都回到了家,不敢造次,我軍的糧食也已經到了,目前來看,敵人繼續攻擊的可能性很小,我們是不是要去幫忙一下曹國公?” 他們這一邊安穩下來,可另外一邊,不知道什麼情況,這麼多天過去,沒有半點消息,挺著急的。 “你有什麼辦法?” 馬龍站出來一步,分析道︰“我軍如今傷勢嚴重,士兵減少,需要擴兵,可是這邊並沒有合適的人選,需要從其他地方抽調士兵過來,不如……。” 死了太多士兵,特別是馬龍的人,十不存一啊,再不擴兵,到時候可就危險,如今他不是將軍,馬龍不敢私自擴兵。 “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兵馬的事情,你看著擴兵,不能讓邊關落入敵人之手,還有,曹國公那邊,你安排人手去調查,我們這邊準備好了之後,過去支援。” “是。” 又是三天過去了,邊關一片安定,擴兵進入了日常,從邊關,還是從靠近邊關的城鎮招兵,凡是滿了十六歲,都能參軍,進入軍隊,糧餉足夠,保證不會拖欠等等之類的話,說出去之後,很多人不相信,可是听到了打了勝仗之後,加入軍隊的人更多了。 三天時間,收夠了士兵,馬龍也開始減慢了速度,不再大規模招收士兵,新來的士兵,分開各個部分,蒙浩最先挑選,沒辦法,這一次,他損失最為嚴重,功勞最大。 還好的是他挑選的人不多,其他幾個人,紛紛挑選生下來的,加入自己的軍隊,重新開始訓練。 訓練走入了正軌,陳一凡則是送了一封書信去洛都,把這些天的戰績統計一下,發了過去,三天時間,差不多到了洛都。 洛都皇宮內,朱友土咳嗽不止,臉色陰沉,坐在上面的龍椅,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虛弱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坐上了這個位置,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孤單了,沒有以前的瀟灑和自由了,以前和自己關系很好的人變成了臣子,有的則是為了躲避,盡量保持距離。 他很孤單,身邊連一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這一天,他同樣坐在上面發呆,一封書信送了上來,太監開心高呼︰“陛下,勝利了。” “陛下,勝利了,陳將軍贏了。” “陛下。” 朱友土猛地起來,盯著太監,宛如猛虎下山,氣勢霸道,太監的興奮一下子弱了下去,小心道︰“陛下,陳將軍贏了,大唐退兵了。” “給朕看看。”接過書信,上面寫著陳一凡那熟悉的字體,他一眼可以看出來,那是陳一凡的自己,看了一眼,蒼白的臉色露出了潮紅。 “好,很好,趕緊召集諸位大臣,朕要和他們好好分享。” 不一會兒,大臣們來到了宮殿,听到了這個消息,紛紛表示興奮,大唐退了,也就是說陳一凡贏了,他們的國家可以保住了。 “諸位愛卿都看到了,陳一凡沒有讓朕失望,剿滅大唐五萬士兵,死了不足一萬士兵,大勝,乃是大勝,諸位愛卿商量一下,如何賞賜遠在戰場上的士兵,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啟奏陛下,臣認為要大賞。”馮志站出來,第一個開口。 “大賞。”身後官員紛紛開口,這個時候,陛下開心著呢,誰會不長眼楮彈劾陳一凡,那不是找死嗎? “季愛卿,你如何看?” 季春秋拱手道︰“依陛下意思。” “包愛卿呢?” 包龍于面無表情回答︰“大賞。” “那諸位愛卿呢,可有不同看法?” 一眾官員紛紛搖頭,哪個敢說一個不字,這不是在找死嘛? 于是乎,宮殿內準備著賞賜一眾士兵,不能寒了他們的心,也是給大梁一個交代,就在這個時候,一封書信來了。 來自戰場的另一邊,曹國公的軍隊,朱友土看著上面的自己,雙眼通紅,手緩緩放下去書信,嘴唇念念有詞。 “陛下,陛下發生什麼了?” 官員們不解,從太監手中接過去書信,一看,頓時臉色暗淡下來,所有人都一樣的表情,朝堂上沒有了激動的心情,也沒有了勝利的喜悅。 淡淡的憂傷,他們互相低頭,眼眶通紅。 死了,曹國公老將軍猝死軍中,日夜操勞,為了大梁,一等忠將,就此落下帷幕。 敵人未走,而身先死。 一代忠良,就此埋沒。 曹國公,為了大梁奮斗了幾十年,從先帝開始創立大梁,到現在,一直征戰,對大梁功不可沒,哪怕是在座的諸位官員,都沒有曹國公顯赫。 而且,曹國公不貪權,只為了大梁貢獻一生,如今,他死在了軍中,何等悲哀。 “諸位,國公去了,我大梁悲矣。” 痛哭流涕,傷心落淚,所有人低頭默哀,曹國公,就此去了。 書信一封,傳到了洛都每個人的手中,老小子顫抖著手,看著手中的書信,這是一封寄給他的書信,上面寫著幾句話︰“老兄,我走了,再也堅持不住了,對不住了,留下你一個人。” 一句話,代表了他寫這封書信的時候,多麼悲傷,多麼傷感。 老小子哭了,眼楮通紅,外面的人沒有人敢進去打擾他,他們都知道了,曹國公死了,老小子的好友死了。 為數不多的好友,也去了。 “你這是何必呢?明明身體不好,為何還要去?” 揉著書信,他暗淡看著地面,這一刻,天空是黑色的,地面是死灰色的。 沒有了感情,沒有了傷悲,只有淡淡的憂愁。 離別的憂愁,老小子無力坐在地面上,像個小孩子一樣,哭得天崩地裂,哭得暴雨梨花,哭了整整一個時辰,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 “老友啊,你走了,我一個人,還有什麼意思?” “你們一個個拋棄我而去,當年他們如此,如今,你也這樣,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八章激戰吐蕃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三年九月。 流炎飛火,熾熱的天空下,帶著淡淡的憂傷,戰斗持續了很久,並沒有結束,外面躺著許多尸體,每一具尸體上面,都殘留著濃郁的血腥味。 戰斗持續了很久,敵人退去,剩下一地尸體,王彥章看著外面的士兵,他面無表情回去了,士兵死了,救援不力。 這已經是無數次發生這種情況,敵人過于狡猾,每一次都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偷襲,傷勢慘重,國公死了之後,他們越發難受。 敵人如附骨之疽,不停侵蝕他們的血肉,肌膚,乃是內髒,一點點被侵蝕掉,回到了城牆里面,他滿懷憤怒,無處發泄。 看到過來的曹匿摩,心情更加郁悶︰“你還好吧?” 曹國公死了,死在了這個地方,尸體運回去,而他不能回去祭奠父親,這是曹國公生前的遺言,吐蕃一日不除,他不得回去祭拜他。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垂頭喪氣,為了想出對付敵人的辦法,他日思夜想,結果一無所獲,敵人的騎兵過于敏捷,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一次次圍剿,結果換來的確是失敗,屠殺。 “我沒事,你那邊怎麼樣了?” 王彥章苦澀搖頭,還是那樣,失敗了,他們只能龜縮在里面,不要說打敗吐蕃,就連能不能守住這座城都是一個問題。 逐漸消耗,士氣低迷,無法出門,他們干等著。 “王將軍,你說我們兩個有沒有可能踏平吐蕃?” 王彥章很想欺騙他,可他知道,自己說不出那種話來︰“曹將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些天你都看到了,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大梁士兵的羸弱,和吐蕃事情的強悍,形成鮮明對比,一看就知道了,不是對手。 敵人來如風,去如雷,他們看到了,追不上,一點辦法都沒有,想要出去迎戰,只有死亡。 戰斗力失去一半的他們,沒有曹國公,只能苦苦支撐,王彥章心情很是郁悶。 “唉,我就知道會這樣,吐蕃這邊比起大唐,誰更加難纏?” 王彥章想了想,毫不猶豫道︰“大唐。” 幾個國家,大唐最為厲害,其次到契丹,然後是大晉,吐蕃實力和大梁差不多,礙于外面條件惡劣,加上炎熱的天氣下,他們無法和吐蕃正面戰斗。 實力對比,毫不猶豫,大唐更強,可是陳一凡那邊,直接戰勝了大唐,而且還殺了對方五萬人馬,想想都覺得可怕,那邊到底發生了何等可怕的戰斗。 “陳一凡,真的很厲害。” 不得不佩服,連一個比大唐都要弱的吐蕃,他們無能為力,太羞愧了。 “是啊,太厲害了。”王彥章也不的不承認,他太強悍了,兩萬敵對面八萬士兵,最後殺死了對方五萬士兵,自己死了不到一萬。 何等輝煌的戰績,哪怕是大梁多年來,也只有那麼一次這樣的戰績,這還是先帝那個時候,如今在他們這個時代發生,而且,陳一凡還是一個殺頭的出身,這讓他們更加羞愧。 “他什麼時候過來?” “應該這幾天吧?陛下已經把他安排到這里,那邊有馬龍將軍守著,不會有事。”王彥章如實說道,馬龍的攻擊一般,可守城能力,在大梁而言,沒有人能夠比擬,就想他能夠守著邊關這麼多年,沒有出過任何狀況,就可以知道,他的實力。 “唉。” 兩人嘆息之間,士兵來報,陳一凡來了,頓時來了精神,走過去迎接,只看到了陳一凡匆忙來到了他們面前,給了他們一個擁抱。 然後微笑道︰“你們都還好吧?” 兩人對視一眼,滿是苦澀,好和不好,一眼可以看出來了。 “這麼慘啊。”陳一凡一邊走,一邊說道︰“走,你們說說這里的情況。” 情況收集了很多,可有些事情,還是要了解清楚,例如從他們口中說出來,比收集到的要準確一些,兩人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陳一凡听完之後,表情憂郁,回頭對著蒙浩安排道︰“你去查看一下,記住,小心一點。” “遵命。”蒙浩帶著士兵去搜查信息,出了外面。 而李大棒和龍根碩,陳一凡留給馬龍安排,畢竟大唐的情況,誰也誰不清楚,會不會再來一次,他帶了蒙浩和木青過來。 木青跟在身後,對著兩人微笑,進入軍營,陳一凡坐下來,目光流轉︰“曹國公他回去洛都了嗎?” “恩,應該到了。”曹匿摩傷心回答,眼中滿是悲傷。 陳一凡點點頭,可以理解他的傷心,父親死了,卻不能回去祭拜。 “吐蕃的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復雜一點,想不到你們會這麼慘,我大概了解一點,你們最主要的是無法抵抗他們的騎兵,來如風,去如電,真的有這麼快?” 王彥章回答︰”是的,王將軍,敵人入神出鬼沒,我們根本追不到他們,他們的馬匹和我們的不一樣,要良好很多,而且敵人非常狡猾,一擊不成,反遁千里,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恩,我知道了。”陳一凡算是大概了解,打開地圖一看,外面的山峰,怎麼說,一片黃土高原般難看,這種地方,最為適合騎兵作戰,步兵作戰很困難。 曠野千里,完全沒有遮擋物體,而且延綿的山坡,看似沒有,實際上可以躲藏身軀,他站起來,撫摸下巴思考。 陣營中人不敢打擾陳一凡,等著陳一凡思考出對策,畢竟他們這些天太難受了,活著比死去還要難受。 “等我看看敵人的行軍先。” 方案有了,陳一凡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幾人紛紛看向了陳一凡,點點頭,確實很謹慎。 這個時候,外面士兵來報,說蒙浩踫到了敵人,正在戰斗,王彥章頓時震怒,立刻著急拿起武器,準備出去支援。 “王將軍,去支援吧,吐蕃軍隊太狡猾,我們不能。” 陳一凡舉起手,緩緩說道︰“不著急,我們上城牆去看看。” “陳將軍。”曹匿摩也忍不住開口提醒。 “走。”陳一凡背著手,走上了城牆,朝著外面看去,騎兵正在對戰,蒙浩進入敵軍的士兵中,三殺三出,長槍揮打,身後士兵動作同意,如同一個人一樣。 沖鋒幾波,敵人崩潰了,被蒙浩追殺屠殺,一波士兵死光光了,留下一地尸體,蒙浩這邊,也傷了十幾個人,不過還好,換取敵人一百多個騎兵,值了。 看著牽著幾匹馬回來的蒙浩,王彥章等人驚為天人,這蒙浩的實力,怎麼會提升這麼快,還有他的騎兵,為何如此厲害。 動作一致,而且听從指揮,完全不會擔心被沖散開來,這樣的騎兵,帶著凶狠的煞氣,乃是他夢寐以求的騎兵。 快,準,狠,而且懂得配合,默契十足。 蒙浩回來,下馬,來到陳一凡面前,匯報出去所看到的一切︰“回將軍,屬下在外面發現山坡連綿,無數山坡此起彼伏,敵人就躲在這些山坡之中,並非來無影,去無蹤,他們只是躲藏起來,而且據我觀察,敵人似乎一直在引誘我們出去作戰。” “我們一出去,外面就會有士兵前來截殺,他們行動迅速,完全不像是忽然發現的樣子。” 蒙浩的話,讓陳一凡眼楮一亮,有奸細嗎?他點點頭,對著蒙浩使眼色,蒙浩知道了,趕緊下去,開始調查。 至于王彥章和曹匿摩,看到這一幕,眼楮都直了,以前蒙浩是和他們一樣,傻大個一個,如今變成了一個有勇有謀,而且懂得作戰的人,這變化讓他們非常吃驚。 不由得看向陳一凡,都是他的調教嗎?誰都知道蒙浩一直跟著陳一凡,從靈州開始,到目前,他的實力提升得讓他們無法置信。 將軍,講究帶兵作戰,一個好的將領,不是不要看你武功多高,而是看你調兵遣將的能力,很明顯,如今的蒙浩具備這樣的能力。 “陳將軍,蒙浩將軍他?” “是不是很吃驚,他一個傻大個,為何如此厲害?” 兩人不約而同點頭,陳一凡微笑看著他們,耐心解釋︰“當你踫到了更加強大的敵人,無法奈何他們的時候,你就會動腦子,當這樣的戰斗達到了無數次之後,這已經成為你的本能。” 靈州的剿匪,還有不斷作戰,加上陳一凡的調教,蒙浩進步很大,陳一凡可以放心讓他帶兵作戰,他也沒有讓自己失望。 “他……。”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兩人心中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一個人經歷何等恐怖的事情,才能變成這個樣子,他們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走吧,敵人似乎也試探完畢了,我們回去思考對策。” 陳一凡帶著幾人回去陣營,開始了初步的部署︰“你們兩個看好這個地方,敵人每一次出來,都是從這個地方出來,其他地方,不是太高,就是不合適,你們只要看著這個地方就好。” “木青你,則要看好這邊,敵人很狡猾,會從不同方向出現。” “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五十九章戰斗起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吐蕃軍營,躲避在風沙之中,黃土之間,目光投射出去,看到的是一片黃色,還有軍隊。 將軍凝視前面,心情不爽,撫摸下巴僅有的胡須,他皺眉道︰“甦阿莫死了嗎?” “回將軍,死了。” 士兵回答,抬頭看到將軍臉色難看,不敢繼續往下說,將軍米阿克提是他們吐蕃最為強大的將軍,如今死了一個手下,心情肯定不好。 這些天第一個死的將軍,以往不是敵人死的,就是敵人死的。 “大梁那些狗腿子又上來了,將軍,我們要不要滅了他們,為甦阿莫將軍報仇。” “給我注意點,等等只要他們靠近,給我沖殺。” 將軍米阿克提無情說著,身後的士兵拿起了武器,騎上馬匹,大部分是騎兵,只要少數的步兵,他們盯著前面的陳一凡等人,越發靠近,心情越發憂郁。 一個小小的大梁將軍,以為換了一個人,就能抵抗我們吐蕃大軍嗎?天真。 “給我上。” “殺啊。” “殺啊。” 吐蕃士兵宛如泥石流一樣沖下來,速度飛快,疾跑在上面,陳一凡不慌不忙,露出微笑,早知道他們會這麼做,他雙手揮動。 “上箭。” 弓箭上好,士兵彎下腰,對著前面,凌厲的殺意,充斥每個人的臉龐,隨著陳一凡一聲令下,弓箭如雨一般飛射出去。 吐蕃士兵,頓時倒下,一個接一個,無情倒下去,鮮血流淌,他們呻吟著,還在沖鋒。 米阿克提暴怒,敵人過于狡猾,他不能後退,要殺死對方的那個混蛋將軍,彎刀舉起來,沖殺過去,陳一凡心情很好,手揮動。 弓箭兵下去,重甲兵上來,漆黑的重甲,諾長的長矛,步伐沉重,站在前面,形成了一面牆壁。 “重甲兵。” 漆黑盔甲,堅硬如剛,無法摧毀,長矛很長,形成了一個堅硬的牆壁,無法躲避,無法摧毀。 “啊啊。” “停下來。” “停。” 米阿克提想要停下來,身後的士兵已經來不及了,沖了過去,成為一具尸體,倒在前面,一個個如此,停下來的士兵,恐懼看著前面的恐怖重甲兵。 先是弓箭,後面是重甲,眼前的士兵,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米阿克提面色沉重,後退,面色陰沉看著前面的陳一凡。 “你是何人?” 陳一凡把玩著手心的斬頭刀,不屑笑道︰“要你命的人。” “好囂張的小子,你們大梁的曹國公都不敢在老子面子放肆,你可惡。” 說著不標準的話,一口吐蕃口味,陳一凡想要笑,可听到他的話,表情變冷,手指著他︰“是嗎?你很快會知道,你即將死在這里。” 話落,四面八方出現了一大堆士兵,蒙浩帶著騎兵站在左邊,木青站在後面,兩面夾擊,除了後面沒有人,可陳一凡並不打算安排人在後面。 前面重甲兵頂上去,不給他們下來,亂了陣腳的吐蕃士兵開始慌了,看到了敵人的蹤影,越發靠近,米阿克提臉色陰沉。 “小子,你找死。” 陳一凡無情嘲笑︰“來啊,我就站在這里,你過來啊。” 囂張的樣子,不可一世,米阿克提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敢小看我米阿克提,我可是吐蕃最強的將軍。 心情壓抑下去,米阿克提知道現在不是暴怒的時候,冷靜盯著陳一凡看了一陣子,他笑道︰“想要刺激我,沒門,你們大梁人就是無恥,打不過,就是用陰謀詭計嗎?” “撤。” 手一揮,撤退開始,可是陳一凡怎麼會讓他撤退呢,下令,士兵沖上去,兩邊的騎兵展開了快速沖刺,蒙浩身先士卒,沖入敵人的陣營中,打亂他們撤退的隊形。 王彥章揮動長槍,沖殺進去,這些天的憤怒,怒火,已經不可壓抑。 曹匿摩更是瘋狂展開了嗜殺,一個,兩個,一個個吐蕃士兵倒下,他心情越發興奮,只要滅了這些混蛋,自己就能回去洛都祭拜父親。 仇恨驅使之下,他殺了很多人,見一個殺一個,從來沒有殺得這麼爽快,同時也讓他見識到了陳一凡士兵的厲害,騎兵無敵。 重甲兵一出,誰人能敵,特別是面對敵人這種騎兵,沖上來,只有死亡。 展開廝殺,米阿克提知道自己不可能逃了,立刻掉頭,對著陳一凡等人展開了沖鋒,馬匹疾跑,手中彎刀砍殺。 來人如狼,快如閃電,沖進了士兵里面,他彎刀切割,展開了廝殺,踫面上陳一凡,斬頭刀握著,陳一凡冷笑不已。 這個人想要和自己戰斗嗎?想得太多了。 王彥章沖過來,對著陳一凡點頭︰“將軍,此人交給我。” “行,記住了,我只要死人。” “是,將軍。”王彥章握著長槍,冷冷觀察眼前的將軍。 熱血沸騰,心情激蕩,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獵殺對面的將軍,心情從未有過的開心和激動,王彥章握著長槍,心中詢問︰“你是不是很興奮。” “錚。” 長槍發出錚鳴聲,呼應他的話語,王彥章開心裂開嘴,盯著米阿克提沖了過去,米阿克提憤怒連連,這個混蛋,竟然阻擋他,不可原諒。 “給我去死。” 一個手下敗將,每一次都在自己的計謀下無能為力,今日想要報仇嗎? “哼。” 王彥章長槍耍動,身邊的吹來勁風,呼嘯而至,長槍到了他的面前,米阿克提彎刀襲上,身子微微錯開,躲避開這一槍。 馬上功夫了得,瞬間回到了馬上,然後彎刀拉過王彥章的胸部,長槍收回來,“砰”的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音,長槍轉動,推開了彎刀。 王彥章目光冷冽,此人實力不錯,只是可惜了,踫到了自己。 “你不是我的對手。” 囂張的他,長槍如龍,繁華落盡,一槍接著一槍刺出,米阿克提心情肯定不開心,被一個手下敗將給諷刺。 “哼,手下敗將。” 兩人廝殺一起,身邊的士兵紛紛倒下去,有大梁的,也有吐蕃的,倒下去的士兵,吐蕃的居多,蒙浩宛如殺神一樣,進入敵營中,五出五進,殺個天翻地覆。 木青好一點,比較像個正常人,殺人都是安靜的一劍,從來不會下去第二劍,她穿過敵營,身邊的士兵剩下她一個人,無所畏懼。 陳一凡斬頭刀上沾滿了鮮血,他回頭看王彥章,忍不住吩咐︰“王將軍,快手一點,不能拖了。” 敵人大軍已經趕到了,他們再不快點滅了這個米阿克提,後果不卡設想。 他們雖然不怕敵人大軍,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身影,陳一凡準備了殺心,吩咐身後的士兵,隨時開始沖殺。 “是。” 王彥章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玩耍了,要開始滅殺對方的將軍,臉色開始變得正經起來,他握著長槍,雙腳夾著馬匹,用力嘶吼一聲。 身軀沖出去,身邊的士兵紛紛讓開,長槍之下,吐蕃士兵一個兩個倒下,沒有人能阻擋他一槍,米阿克提同樣臉色開心,等到我的所有士兵來到,你們都得死。 “砰。” 兩人觸踫一起,王彥章手拉動韁繩,長槍掠過他的身邊,然後回頭,同時攻擊,打殺十幾個回合之後,兩人面色開始變了。 王彥章長槍裂開,宛如兩把,朝著天空掠過,米阿克提眼前出現了幻覺,好像很多的槍,不知道那一把是真的,那一把是假的。 他退後,退後,不敢前進,敵人的槍法很玄妙,自己不能破開。 “呲啦。” 長槍忽然加速,穿過了他的胸口,堅硬的盔甲,似乎也無法阻擋這一槍,低頭看著盔甲,槍尖上面泛著紅色的鮮血。 米阿克提目光通紅,抬頭看向王彥章,怒吼道︰“給我死。” 彎刀砍過去,王彥章想要收手,長槍被他捉住,裂開嘴,看向王彥章的脖子,這個時候,一把刀出現他的身邊,擋住了彎刀。 然後反手一刀,切割斷他的頭顱,頭顱漫天飛舞,落在地面上,咕嚕咕嚕轉動,吐蕃士兵看到這一幕,頓時驚慌失措。 不知道誰喊的一句話,下面的吐蕃士兵,急躁不安。 “將軍死了。” “將軍死了。” 吐蕃將軍死了,他們變成了無頭蒼蠅,到處亂竄,無法安靜下來,陳一凡對著其他人下令︰“趕緊的,殺光他們,我們還要去進攻吐蕃。” “是,將軍。” 蒙浩等人開心不已,跟著陳一凡就是好,沖殺不用擔心,目前敵人死去了將軍,這些士兵,殺起來,宛如看瓜切菜一樣簡單。 沖鋒起來,比剛才還要容易,陳一凡看了一眼王彥章︰“你沒事吧?” “謝過將軍。” 陳一凡無情點點頭,指著前方︰“看到了嗎?那是希望的曙光。” 他已經不單單是要抵抗敵人,還要滅了對方,太過可惡,太過囂張,小小的吐蕃,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 “沒事的話,趕緊進攻,今天我們必須要拿下一座城下來,能做到嗎?” “可以。”王彥章正色回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章第一座城池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夜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火光雄起,照亮了一方天地,所有人循著火把看去,盡是一片明亮,城牆里面,被團團包圍住,下面更是士兵輪番巡邏,緊閉所有。 凡是百姓,不得出門,一旦發現異動者,殺無赦。 這是吐蕃的第一座城池,被陳一凡等人花費了好幾個時辰攻下來的,死傷當然眼中,強攻下的吐蕃城鎮,成為陳一凡等人的休息場所。 大兵鎮壓,抵抗吐蕃的反抗,哪怕是夜里,也要小心謹慎,城鎮中心,陳一凡等人找到了最大的縣衙,住在里面。 幾人圍在一起,臉上的興奮還沒有退下去,撫摸著周圍的新生事物,十分開心,吐蕃城鎮,第一座吐蕃城鎮,這都是多少年了,才能進入里面。 並非是路過進入看看,而是現在屬于自己了,屬于大梁了。 蒙浩安靜坐在里面,好奇看著周圍,吐蕃,這是他們攻下來的第一座城鎮,果然不一樣,木青等人心情也非常激動。 從今天開始,他們似乎脫離了挨打的局面,展開進攻,敵人凶猛,如虎如狼,可他們是比狼還要恐怖許多的猛獸。 “將軍,我們明天要繼續進攻嗎?” 王彥章心情激動連連,無法緩下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無法明白這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為何平時那麼強悍的敵人,在陳一凡手中,確實那麼好對付。 雖然今天他們死了很多士兵,可一切值得了。 城牆拿下來,準備進入下一個城鎮,只要順勢而去,說不定可以讓吐蕃低頭。 “不著急,我們的人死了很多,暫時想要補充,敵人可能也會有所防範,你們都給我小心看著點,可不能出現意外。” “放心,將軍,我們知道輕重。”曹匿摩回答道,他可不希望出現紕漏,他還等著回去呢。 “恩,你們看著點,這幾天,敵人可能會猛攻,你們幾人,輪流值班,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哪怕是小小一點的意外,也不要大意,必須匯報。” “是。” 吩咐自此結束,巡邏的人出去了,今天晚上,是王彥章和曹匿摩巡邏,兩人過于興奮,不給其他人任何機會,走了出去。 兩人彼此依靠著,看著前面,深有感觸道︰“你說陳一凡是不是太強大了,眨眼間就能攻下一座城池,換做是我們,不知道要多久。” “是啊,陳一凡看似什麼都沒有做,實際上,他想到了更遠,從出門那一刻,他已經打定主意要拿下這座城池,而我們呢,還在為能不能阻擋吐蕃進攻擔心。” 想法不一樣,欲望不一樣,自信也不一樣。 不對比還好,一對比,他們發現自己等人真的適合作戰,並非適合指揮。 說著說著兩人來到了城牆上面,想起今天的事情,很是迷惘,糊里糊涂攻下來了城池,宛如做夢一樣。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夢?” “是啊,是在做夢。”曹匿摩撫摸自己的臉頰,看著前面的漆黑,晃眼間,他們已經站在了敵人的城牆上面,看著敵人猙獰的目光,心情開朗起來。 漆黑的天空下,帶著肅殺的氣氛。炎熱沒有讓他們感到難受,反而開心。 吐蕃,明天。 縣衙里面,陳一凡看著兩人投射來的好奇目光,他撫摸額頭,好笑道︰“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沒有,我們只是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我們也不曾想到可以拿下來城池,你是不是提前安排人過來了?” 兩人不解的事情很多,今天怎麼如此簡單拿下來了,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不懂,有的事情,早已經做好了布置,例如吐蕃,什麼人能來吐蕃,當然是商人。”陳一凡撫摸下巴,仔細說道︰“而我之前,可是很多生意的,商人,都是我的人。” 烈酒販賣,成為了陳一凡最為值得宣揚的事情,而烈酒,不但在大梁,哪怕是其他幾個國家,也都已經打進去了,賺取銀子是小事情,算計才是大事情。 今天的城池,也是利用他們的力量,和強攻,果然奏效了,陳一凡笑著解釋。 兩人听完之後,無法形容此刻的表情,他們太驚訝了,這個人啊,早已經算計好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將軍,你說吐蕃那邊會如何反應?” 蒙浩憂愁著臉,十分擔心,他們是攻下了一座城池,可是敵人也不是一般人,一旦發難,他們這點兵馬,可能……。 “我們還有多少士兵?” “不到三萬,死了很多,敵人估計著也有二十萬上下士兵,要是全部攻打過來,我們很難抵抗。” 兵力相差了六七倍,三萬打人家二十萬,不是一件幻想的事情,他們沒有自信。 “哦?” 三萬士兵,算上損失的士兵,陳一凡陷入了沉思,二十萬士兵,看來他們得要快速招兵買馬了,不然接下來真的很難辦。 “這些天,你下去之後,記得招收兵馬,填補原來的缺口。” 蒙浩拱手︰“是,將軍。” “至于你,訓練士兵吧。”陳一凡陷入了思考。 “是。” 接下來一段時間,敵人沒有到來,反而給了他們三天時間喘息,招兵買馬,擴大兵馬,其實也不算是擴兵,只是彌補死去士兵的缺口。 三天時間,招收到的兵馬不多,也就幾千人,這些還是從大梁境內招收的,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看來拿下吐蕃城池的事情,刺激了很多人。 城牆內一片安靜,訓練的訓練,準備的準備,陳一凡等候著消息,而其他人也在等候,這三天,他們如坐針氈,敵人為何還不來。 第四天,敵人出現了,黑壓壓的士兵,少說是萬兵馬,聚集外面,隨時攻城,陳一凡看著外面的十萬兵馬,心情自然是開心了。 不是二十萬,不怕,敵人也不敢全部出動,十萬兵馬,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陳一凡等人看著前面扎營的士兵,忍不住皺眉。 “將軍,敵人大概十萬兵馬,我們……。”曹匿摩心情憂郁,之前一萬兵馬,都能讓他們心情煩悶,差點死在外面,如今十萬兵馬,這不是要了他們的性命嗎? “是啊,將軍,十萬兵馬,我們要不要求援。”王彥章也沒了之前的激動和自信了,擔心凝視外面。 “不用,十萬兵馬,我們可以的。”陳一凡撫摸下巴,如果是守城,十萬兵馬和一萬沒什麼區別,他們只要死守著城牆,等到敵人疲憊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是好事了。 “所有的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將軍,你要的石頭,油,還有武器,全部準備好,只是這里的人不太配合。”蒙浩皺著眉,匯報道。 “不配合嗎?所有人?” 蒙浩搖啊搖頭︰“不是,只有少部分的貴族不配合,他們……。” “殺了。” “是。”蒙浩得到命令,帶兵下去,至于他去做什麼,其他人看出來了,沒有說什麼。 木青眉頭皺了一下,繼續看向外面,她手心握緊︰“將軍,他們要進攻嗎?” “今天不會,依我看,明天或者今晚。”陳一凡沉吟片刻,說出了一句話。 幾人大驚,看著陳一凡,再看看外面的士兵,絲毫沒有要進攻的意思,似乎真如陳一凡所說,等待時間。 “那今晚我們需要……。”陳一凡舉起手,阻斷她的話︰“不用,該做什麼做什麼,敵人就算是進攻,我們也能有辦法對付。” “不能被敵人給嚇到了,你們幾個人,今晚小心點。”陳一凡吩咐了一句話,然後走下去,看到了蒙浩回來了,手中擒拿著幾所謂的貴族,懼怕看著他們。 蒙浩面無表情收押他們,不管他們說什麼,貴族還是誰的兒子,和他們無關,收押好,蒙浩對著其他的百姓凝視一眼,所有人不敢面對他,迅速回去,關門,不出門。 街道安靜了,沒有人出來行走,陳一凡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不怕他們害怕,就怕他們不害怕。 關鍵時候,不能亂了,也不能被這些百姓給弄亂自己的陣腳,蒙浩跟在陳一凡身後,擔憂道︰“將軍,可有辦法?” “辦法沒有,敵人已經來了,你們也出不去,不過,對方可不是大唐,沒有那麼難對付,連你都能殺他們片甲不留,你以為這十萬兵馬,我們會害怕嗎?” 說不出來的自信,無形中安穩了蒙浩的心,所有擔心,灰飛煙滅。 “是,將軍。” 開心持續了片刻,蒙浩跟著陳一凡回去了房間,準備休息,晚上可能還要惡戰,從陳一凡的作息規律看,敵人今晚很可能有大動作。 蒙浩也回去了稍微歇息,等候夜晚的到來。 夜空下,漆黑降臨,所有人都籠罩在漆黑之中,無法逃脫。 火光焚燒,搖曳的光芒,照亮城鎮每一個角落,士兵們在守望著,敵人會選擇什麼時候進攻,從哪里進攻? 里面還是外面,蒙浩看著城鎮上面,只要出現人員,立刻殺死,他可不想被人里應外合,攻破城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一章吐蕃十萬大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將軍,將軍,城鎮那邊出現動靜了?” “恩。”蒙浩雙眸凝縮,果然如此嗎? 趕緊騎馬過去,看到地面上出現了很多人,或者說是士兵,他想也不想,直接下令︰“殺了。” “可是……。” 蒙浩瞪一眼這個士兵,沒有表情說道︰“凡是在這種時候出來的人,不是百姓,而是敵人的奸細,殺了,明白嗎?” “是。”士兵一震,趕緊執行命令,一場屠殺展開了,不管出來的人是誰,此刻都得死。 蒙浩面無表情回到了城牆上面,匯報工作,陳一凡听完之後,撫摸下巴,看向前面,一直沒有動靜的吐蕃十萬大軍,終于出現了動靜,他來了精神。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今天我要給他們一份大禮。” “將軍,都準備好了,我都迫不及待看到敵人的十萬大軍葬身火海之中。”蒙浩甚是懷念當時那一幕,就是那一幕,讓大唐士兵吃了虧。 敵人靠近過來,蒙浩和木青守候在身邊,王彥章已經下去準備好,曹匿摩則是不斷開始下命令,然後來到陳一凡身邊。 “將軍,敵人來了。” “我看到了。” 吐蕃士兵攻城了,直接沖上來了,連客氣話都不說,陳一凡回頭對著蒙浩道︰“城鎮里面都安排好了嗎?敵人有些不對勁。” “將軍,都安排好了,只要有人出來,殺無赦。” “糧草那邊呢?” 曹匿摩站出來一步,回答︰“將軍,沒問題。” “恩。”陳一凡點點頭,看向前面越來越靠近的士兵,他手指點點,木青知道了,走了出去,吩咐幾聲,行動開始了,一個個士兵站起來,拋出去一個個木桶,木桶砸在地面上,或者更遠的遠方。 利用投石器,拋去遠方,弓箭手準備好,點上火焰,射在半空中的木桶上面,油滴漫天飛舞,火焰升空,落下去,進入敵人陣營之中,頓時變成了一片火海。 火焰漫天飛舞,一個個地方變成了火焰的戰場,敵人的士兵被火焰包圍住,發出慘厲的叫喊聲,陳一凡露出了笑容。 很享受吧,我的大禮物。 看著敵人眨眼間死了上千士兵,還在不斷增加,弓箭手點上火焰,一輪激射之後,敵人再次倒下去很多,吐蕃士兵已經靠近了城牆,雲梯上來。 士兵們開始投砸石頭,油滴灌注下去,點上火焰,焚燒立刻出現,所有靠近過來的士兵,頓時被火焰焚燒殆盡,只剩下黑漆漆的尸體。 一輪進攻之後,吐蕃將軍那邊發現了不對勁,趕緊收攬人員,不再往前進攻,拉出了攻城投石器,石頭發射,拋入里面,陳一凡手指一點,弓箭拿來,對著敵人飛射過去。 正在投石頭的士兵倒下去,脖子上一支弓箭十分明顯,插在上面,弓箭手看到命令,迅速發射,可惜了,到不了那麼遠。 石頭落下,發出轟鳴聲,里面的人听到了信號,開始進攻,只是可惜了剛剛出門,被無情獵殺,根本做不到任何動作。 攻城進入了尾聲,所有人都停止了進攻。 吐蕃那邊,死了幾千人,卻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們撤退了,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吐蕃沒有進攻,似乎還沉浸在昨晚的恐懼中,敵人過于狡猾,利用一種油燒死了他們大量的士兵,一次中計,第二次,他們會十分謹慎。 修養生息,陳一凡這邊也逐漸進入了平靜,所有人安靜等候著陳一凡的命令。 “你們別都看著我,我這不是想著辦法嗎?吐蕃人數太多,他們肯定會再次進攻,我們呢只要守著城牆,等到敵人松懈那一刻,就是我們反攻的好機會。” “王彥章,蒙浩,你們給我听著了,只要我打開城門,你們給我狠狠殺人。” 王彥章和蒙浩得令,大聲回答︰“是。” “你們兩個,听從我的吩咐,里面情況不好,敵人不知道還有多少的探子,你們要一一排查掉,寧可殺錯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人,這個時候,你們不用仁慈。” “戰爭,死的人更多,你們不動狠手,我們就會死更多的人,記住了,要是不確定的,都關押起來。” 陳一凡看到兩人目光出現了恍惚,只能這麼說了,兩人臉色好了一點,陳一凡不管他們怎麼想,看向外面,今天是寧靜的一天。 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過去了,敵人沒有動靜,似乎醞釀著大動作。 直到第六天,他們前來進攻了一段時間,只有半個時辰,匆忙來了,匆忙走了,然後又沉寂了幾天,似乎在查探情況。 期間,他們也派了不少探子前來,都死了,也有趁著夜里偷襲的,也被一一殺死,沒有人能夠進入分好,似乎眼前的是銅牆鐵壁,他們根本無法進入。 陳一凡在思考著他們到底做什麼,敵人將軍,也是一個謹慎的人,不魯莽行動,安靜查探,只可惜了,陳一凡早有對策,只能進入,不能出去。 凡是敵人的探子,他都能看出來,看不出來的,要麼死了,要麼在大牢里面待著呢。 第十天到了,敵人終于開始進攻,清晨,敵人的號角聲響起,開始了最新一輪進攻,陳一凡站起來,來到城牆上面,看著外面的吐蕃士兵,黑壓壓過來。 他們這一次選擇強攻,攻城武器都有了,快速進攻,陳一凡揮揮手,所有人都回去準備,陳一凡則是站在上面,凝視地方的將領。 同樣,吐蕃的將軍也看到陳一凡,目光凝縮,好年輕的將軍,兩人對視一眼,攻城開始了。 吐蕃士兵瘋狂沖過來,不顧死活,仿佛眼中只有城池,攻破這座城鎮,然後獵殺大梁士兵,將領,他們進攻,而陳一凡等人則是守城,居高臨下。 一頓進攻之後,地面上躺著無數的尸體,血流成河,堆積如山。 廝殺沒有停止,佔據了地利的陳一凡,冷靜看著他們進攻,不著急,不沖動,敵人死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這邊傷亡比較少。 差不多是十比一甚至是更多,他能耗得起,只要敵人強攻,他們勝利在望。 吐蕃將軍也看到這種情況,開始吹響號角聲,聲音碩大,震徹天空,城鎮里面,一些人開始了異動,偷偷摸摸出來,準備趁機行事。 剛剛出來,一刀過去,死翹翹,很多地方發生這種情況,都死了。 這些天,街道上出現很多鮮血的痕跡,所有人都不知道死活,從里面出來,而士兵則是見一個殺一個,沒有仁慈。 戰斗持續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半點作用,陳一凡看著,士兵們臉上帶著鮮血,手上刀鋒砍殺,來一個殺一個,敵人的雲梯架上來。 然後趁機沖上來,沖到一半發現,上面落下來巨大的石頭,一下子發出驚呼慘叫,砸在地面,骨頭都碎了。 這還不算完,一種恐怖的油從上面灑落下來,然後火焰焚燒,瞬間,他們回到了十天前那個晚上,那個火海之夜,頓時被焚燒殆盡。 雲梯沒了,後面的士兵,也開始慌了,無法前進,陳一凡知道時間到了,揮手,城門打開,準備多時的蒙浩,王彥章帶著騎兵走出城門,身後的士兵紛紛出去。 冒著火海,火焰焚燒中,宛如天神一樣走出去,然後揮動手中的武器,展開了獵殺。 陳一凡也走下去,留下木青鎮守里面,帶著士兵沖了出去,進入吐蕃士兵之中,陳一凡斬頭刀見人就殺,沒有絲毫猶豫,敵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人頭加上一個脖子。 “呲啦。” 鮮血濺落,很快斬頭刀上面沾染了鮮血,紅色順著斬頭刀上面下來,陳一凡雙眸發出冷厲的目光,追擊上前面的一個將領,正在屠殺自己的士兵,他二話不說。 斬頭刀直接壓上去,那個將領頂著,手逐漸往下,陳一凡不屑一笑,手中發力,一腳過去,那人落馬,陳一凡夾著馬匹,疾跑過去一個削頭動作,人頭飛起。 身後的士兵看到這一幕,戰意更濃,沖了進去,見人殺,哪怕死了,也要拖上一個人。 陳一凡很快踫上了對面的將軍,他指揮著士兵包圍過來,似乎要殺死他們,陳一凡手掌揮動,身邊士兵團團包圍,形成了一個圓。 敵人靠近,刀鋒砍殺上去,死了不少,倒下一個,補上去一個人,蒙浩那邊則是快速砍殺,騎兵上去,一頓殺殺,然後出來。 王彥章也是如此,殺人不過點頭而已。 敵人靠近過來,陳一凡手一點,重甲兵走在前面,堵住了前面的吐蕃士兵,靠近一個死一個,他們逐漸朝著外面出發,團團出去,敵人無可奈何。 到了外面,陳一凡握著斬頭刀,圓形變成了一字型,沖向敵人。 廝殺開始,陳一凡對上了吐蕃將軍,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上去就是廝殺,斬頭刀鋒利,厚重,一刀下去,那個將軍手臂顫抖,咬牙支撐,連續十幾招之後,陳一凡利用一個空隙,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二章勝利,進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連翻攻擊之下,吐蕃出現了大量的傷亡,重甲兵包圍中,大梁士兵猶如水中魚兒,來去自如,倒下的人幾乎都是吐蕃的人。 將領逐漸死去,一個個倒下,在陳一凡手中倒下了兩個將領,還有蒙浩那邊,也開始殺死了一個將領,眼看著要失敗,吐蕃開始慌了。 “撤退。” “撤退。” 進攻的號角聲轉而變成了撤退,所有正在戰斗的吐蕃士兵,聞聲立刻後退,不再留戀戰斗,他們也怕了地方的恐怖。 漆黑恐怖的重甲兵,完全沒有一點破綻,他們想要戰斗,卻發現死的人是自己,撤退才是他們這時候最好的信號。 看著他們撤退,陳一凡停止了攻擊,窮寇莫追,敵人死了很多,他們沒必要深入敵營,蒙浩等人開心走過來,看著匆忙離開的吐蕃大軍。 來的時候十萬大軍,來勢洶洶,無人可擋,走的時候,僅有一半士兵,在陳一凡瘋狂殺戮下,愣是減少了一半,陳一凡帶著兵馬回到了城內。 稍微休息,幾人洗漱好,安排好之後,來到了衙內,陳一凡坐在上面,其他幾個人坐在下面,看著陳一凡,等待他開口。 “這一場戰斗,我們勝利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開心不已,認真看著陳一凡,露出真誠的笑容。 王彥章和曹匿摩笑容最為旺盛,迫不及待說話,可他們知道,現在還不能著急,將軍還沒有開口,他們不能打斷將軍的話。 “吐蕃十萬大軍折戟,這一次恐怕他們不會再來,短時間之內,我們要更加謹慎,不能馬虎大意,讓敵人有可趁之機,蒙浩,你注意訓練騎兵,這一場戰斗,你騎兵傷亡人數有點多。” “是,將軍。”蒙浩起身回答,旋而坐下。 “你們幾個,各自做好準備,為之後的大作戰開始,吐蕃,這一次,我們要拿下來。”陳一凡面目變得冰冷,凝視著他們,殺意嶙峋。 其他人心中一震,紛紛起身點頭,拱手,然後坐下來,木青看著陳一凡,此刻的他是多麼讓人安全,舒服。 “去吧。” “是。”幾人下去了,木青留在這里,她看著陳一凡,露出微笑。 “你不走嗎?” 木青搖頭,目光碩碩看著陳一凡,撫摸下巴道︰“你接下來真的要進攻吐蕃?不怕大唐那邊反擊嗎?這一次吐蕃和大唐應該是進行了隱秘的合作,萬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大唐那邊暫時不會動手,他們自己都要抵抗其他國家的進攻,暫時沒有空閑管我們。”陳一凡點頭注視木青。 “其他國家?”木青眉頭凝縮︰“難道大晉他們要開始進攻大唐嗎?” “嘻嘻,據我所知道,那幾個國家似乎要開始侵略大唐,畢竟大唐佔據了最為有利的地方,只要佔領其中一二,他們實力會大幅度提高,而且,大唐這些天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情,他們要趁機行動,奪取最大利益。” “什麼?”木青震驚看著陳一凡,為何她不知道這些事情發生? “什麼事情?” 陳一凡笑著看著她,沒有說話,表情十分奇怪,木青心中疑惑更多,宛如無數螞蟻爬在心頭,無法觸踫。 “去吧。” 陳一凡轉身進入里面,這些天戰斗太緊張了,需要休息,恢復元氣,木青愣愣看著陳一凡離去的身影,出神很久。 “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 大唐皇宮,司徒木坐在宮殿里面,看著身邊的男子,男子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空洞的雙眸,注視天空,沒有看到身邊的女子。 他乃是大唐的陛下-李克勇,一個將要死去的陛下。 他身邊沒有任何人,仿佛死了也沒有人送終,他看著司徒木,這個女人,不,是這個仇人,一個被他殺死的上一代皇帝的女兒,如今出現在這里。 他看著她,目光變得十分奇怪。 “你回來了?” “恩,我回來了?”司徒木面無表情看著他,手指陷入血肉里面,恨不得殺死他。 可她沒有這麼做,表現得十分冷靜,一絲憤怒都沒有露出來。 李克勇知道,她很恨他,是他奪走了屬于她的一切,遠走異國他鄉,承受非人的折磨,如今自己要死了,她也回來了。 “朕的兒子你都殺死了?” “都死了,埋在城外。”司徒木繼續回答,一言一語,沒有怠慢。 “是啊,都死了。”李克勇無力攤在床上,臉色憂傷。 兒子都死了,剩下自己一個人,這個女人,短短時間內掌控了所有人,看來他這個皇帝,做的不合人心吶。 “你要坐上這個位置嗎?” “該是我的東西,我會親手拿回來。”司徒木安靜說著,轉身起來,開口︰“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我也奪走你的一切,你讓我沒有親人,我也讓孤零零死去。” 話繚繞在宮殿內,李克勇聞聲,臉色一紅,一口心血噴出來,隨後無力攤在上面,迎接死亡到來。 這一天晚上,大唐皇帝死了,死在了宮殿內,為何死去,沒有人知道,史書上只是記載了一筆,大唐皇帝李克勇,患有長期咳嗽,當天因咳嗽出血而死。 大唐發生著巨變,同時大梁也開始發生著巨變。 同年十二月,臨近過年,大梁皇宮內一片冷清。 朱友土已經不能坐著了,躺在床上,听著耳邊太監的說話,拿著奏折,一字一句批閱起來,他眼睜睜看著。 “陛下,邊關大勝,吐蕃節節敗退,已經快要滅亡了,我們大梁沒了一個背負之敵。” 太監的聲音響起,尖尖的,讓人听著很是難受,朱友土習以為常︰“繼續。” “大唐皇帝換了一個人,听說是一個女人,原來的大唐皇帝李克勇死了,全族被屠殺,一個不剩。”拿著書信,念著這些話,太監臉色變得煞白。 床上的朱友土恍惚了一下,大唐換了一個皇帝嗎?如此強悍的大唐也會被人殺死皇帝,全族被滅,可國家竟然還在,他忍不住失神。 他都這樣,那我呢? 他變得擔心起來,看著太監,他揮揮手︰“讓陳一凡回來吧。” 似乎想到了很是不讓自己相信的結果,朱友土呼喚一聲,太監臉色更加煞白,咬牙點頭。 “是,陛下。” 同年十二月,三天之後,一封書信來到了陳一凡的手中,上面寫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最後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速回,莫要再遲疑。” 字跡看似沒有凌亂,很整齊,可其中的急促可想而知,陳一凡撫摸下巴,開始陷入思考,他們快要佔領吐蕃了,只要再堅持一個月,就可以拿下吐蕃,突然間看到這封書信,他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 身邊的蒙浩猶豫了一下,開口詢問︰“怎麼了?” 陳一凡把書信遞給他看,蒙浩看了一眼,心中大驚,看著陳一凡,結巴道︰“將軍,陛下是不行了嗎?” “這話莫要多說。”陳一凡瞪了他一眼,是啊,快要不行了,那些藥終究是起了作用,二皇子的算計得逞了。 “將軍,陛下急忙忙召喚你回去,看來洛都發生了他不想看到的一幕。”蒙浩又道︰“需要我帶兵回去嗎?洛都不能出現意外。”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你們的任務是拿下吐蕃,不能出現意外。” “是。”蒙浩正色道。 于是乎,陳一凡著急了所有將領,開了一個會議,安排之後的工作,把最後的輝煌交給他們幾個,自己則是轉身上馬,帶著幾名士兵,走上了回去洛都的道路。 同年十二月中旬,陳一凡騎著馬,走進了洛都的城門,久違的洛都城門,今天一看,格外顯眼,寒冷並沒有讓百姓留戀家。 街道上還是很繁華,和邊關的冷清無法比較,他看著繁華的街道,來往的人們,心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還是洛都好啊! 人人喜歡洛都,不是因為它的大,而是因為它的繁華。 商人有利可圖,官員感受到至高無上,皇帝也為此開心大樂。 走在街道上,看著熟悉的街道,陳一凡回到了鎮西王府,一進家門,就被朱真給叫去了,兩人坐在房間里面,朱真羞澀摟著他。 “你回來了?” “恩。”感受到背後的身軀,熱辣辣的朱真,陳一凡心中很開心,看來這一段時間,真兒也很難受。 手撫摸上去,陳一凡感受著她身軀的柔嫩,忍不住笑起來︰“真兒,你忍不住了嗎?” 朱真臉色羞紅,伸手解開他的衣服,兩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運動有益于健康,多運動,才能活得更加長久。 陳一凡感受著她的撫摸,兩人彼此依靠一起,剛剛回來,兩人做了三次,太瘋狂了。 “真兒,你那里更大了。” “恩。”朱真低頭羞澀,不敢看陳一凡的眼楮。 “你被召喚回來的?” “恩。”陳一凡撩動她的發梢,微笑道︰“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還來問我。” 朱真嫣然一笑︰“男人不是都不喜歡聰明的女人嗎?” “所以,你裝傻?” “哈哈。” “哈哈。”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三章皇宮危機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溫存之後,已經是黃昏。 陳一凡洗漱好,從房間內出來,紫兒這丫頭跟在身後,一刻不肯離開,仿佛要替自家小姐看牢陳一凡,不給他沾花惹草。 正面踫上了小姨子朱珠,微笑等著他,靠在牆壁上,雙手抱緊,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樣,給了一個眼神紫兒,紫兒搖頭,不肯離去。 她站直了身軀,盯著紫兒片刻,紫兒慫了,小跑離開,朱珠這才過來捏了陳一凡腰間一下,埋怨道︰“回來也不知道去看看人家。” 曖昧的情緒陡然出現,陳一凡手撫摸上她的小手,安慰道︰“這不是剛剛回來嗎?你知道的。” 朱珠臉色羞紅,想到了那種事情,她低頭瞄了一眼陳一凡那個地方,然後松開手︰“被人看到可不好,爹和娘親等著你呢,去吧。” 說了一句話,她走了,留給陳一凡一個渴望的背影。 這個小妮子,就是喜歡勾人,來到這里,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走了,真是的。 他整理好心情,來到了大廳內,看到了老小子和岳母大人坐在里面,神色嚴肅,丫鬟,家丁全部不給進來,這里面只有三人。 老小子看到陳一凡,招呼道︰“來了,就坐下吧。” 陳一凡坐下來,老小子開口︰“想必你也知道,陛下快要不行了,朝堂之中,很多大臣開始重新找回大皇子,只要陛下去了,他們立刻扶持大皇子上位,你如何看?” “你覺得呢?”陳一凡陷入了沉思,大皇子還是被找回來了,當時不應該心軟啊。 “小子,和你說正經話呢,別在這里打啞謎,我告訴你,老夫這一次,可是為了你,絞盡腦汁,你再給我這樣,小心老夫削你。” 陳一凡聳聳肩膀,看著他︰“那你說如何?” “我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扶持大皇子上位,然後我們乖乖做我們的臣子,什麼都不用管,和現在一樣。” 這個方案不錯,只是可惜了,少了一點。 “第二個方案呢?”陳一凡話說完,老小子和岳母大人臉色變得讓人摸不著頭腦,陳一凡心中一沉,該不會是。 “嘻嘻,小子,你有沒有夢想?” “沒有,你們別搞我。”陳一凡立刻擺手,他想到了一個很沖動的可能,按照兩人的性格,很容易會想出這種辦法的。 “嘻嘻,小子這可由不得你,你不是喜歡真兒嗎?你不是也喜歡珠兒嗎?只要你小子能夠,嘻嘻。”老小子開始下重本了。 “一凡啊,不是娘說你,該做的時候就做,不能猶豫,你想啊,如今大梁內憂外患之下,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岳母大人忍不住出聲去勸慰。 “可我不想坐那個位置啊。” 老小子和岳母大人哭笑不得,目光凌厲看著陳一凡︰“由不得你,你不坐可以,真兒坐,只要你動手就可以了,其他的,看老夫的手段。” “真兒?她願意嗎?”老小子露出了可人的微笑︰“她不同意,不是還有珠兒嗎?反正她們兩個,你給想辦法,你不做,必須有人做。” 老小子撂下話來,你不做可以,但是你必須找人頂替,老夫兩個女兒,你隨便找,反正老夫不會去做那種危險工作。 “一凡,你自己想清楚吧。” 兩人不再廢話,宛如垃圾一樣給了陳一凡,在別人眼中,那是可望不可及的皇位,每個人打破頭顱都想要爭奪,而在他這里,確是互相推搪。 陳一凡走出大廳,這一天,他想了很多,也和真兒商量了一下,結果,不出陳一凡所料,她完全沒有那個心思,死活不肯。 當皇帝,還不如當一個吃貨呢。 于是乎,人選有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第二天早晨,陳一凡穿好衣服之後,離開鎮西王府,前去皇宮,沒有任何阻礙,里面的人多少見過陳一凡,不敢阻攔。 來到了皇宮內殿,陳一凡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朱友土,身邊的人被推下去之後,關上門戶,房間內只有兩人。 面對面,四目相對,無言中。 “咳咳。”片刻之後,朱友土咳嗽一聲,開始說話︰“你回來了?” “恩。”陳一凡拘謹回答。 “你不用感到拘謹,我這次讓你回來,是知道我不行了,想不到我朱友土,最後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你說可笑不可笑?” 陳一凡安靜聆听著,沒有插話。 “辛辛苦苦,為了這個位置,殺了兄長,滅了弟弟,最後還是逃不過宿命,造孽啊,上天都看不過去了,我朱友土……。” 話語變得哽咽起來,傷心,難受。 “到死了還沒有兒女送終,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哪怕我坐上了這個位置又如何?” 苦笑連連。 “陳一凡,你說,當年那樣子,是不是更好,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世界之大,可以隨便去,如今,只能坐在這個牢籠里面,無法知道外面世界之美。” “我的一生,都在一個狹小的牢籠里面生活,永遠逃不出去,哪怕是坐上這個位置,結果還是一樣。” 可憐,可嘆,可悲啊。 陳一凡不發表任何話,听著,今天他要做一個聆听者。 牢籠,人生何處不是牢籠,你有了別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東西,自然失去一些東西。 這是萬物守恆定律,無法改變。 “陛下,你要休息了。”陳一凡打破了沉默,開口擔心道。 “呵呵,陳一凡,如今我能夠說話的人只有你,其他人,不是為了依附他人,就是在想著如何讓朱友谷上位,他們以為朕不知道,為了對付朕,他們可是做了一場好戲。” “我讓你回來,不為別的,只為了你能夠讓他們知道,他們並不能做任何事情,我要走了,我沒有子嗣,也沒有那些所謂的兄弟,只有你一個人。” “皇叔和我說了,他想要讓你……,你願意嗎?” “咳咳。”朱友土咳嗽聲更加急促,難受。 “我沒有那個意思,倒是珠兒可以。”陳一凡搖搖頭,皇帝什麼的,他真的不願意,他還想著要做一個流浪者呢。 “你……。”朱友土愣了好久,想不到從他口中說出的是這個答案,想當年自己還為了這個位置,拼死拼活,感情人家根本看不上。 可笑,可笑。 “哈哈,哈哈。”笑聲放肆,朱友土心中的憋屈,悲傷,一下子被笑聲沖散了,原來自己追求的東西,別人不在乎的。 笑聲持續很久,外面的太監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情,不敢進去。 陳一凡看著他大笑,目光充滿了憐憫,看來他這段時間,真的很難受。 “陳一凡,朕的好兄弟,果然只有你,才是朕的好兄弟。”朱友土顫抖著身軀,從床上坐起來,目光變得凌厲。 “朕決定了。”他臉色變得堅定起來,指著陳一凡,然後躺下去。 不知道嘀咕什麼,說完之後,陳一凡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瞬間,皇宮內發生了變化,大皇子朱友谷,不知道為何被人緝拿,立刻殺死家中,大公主,二公主殿下,因為勾結大皇子,也被緝拿,囚禁皇宮中,不得出門半步。 其他人,被妥善安排好,而那些大臣們,則是被一一拒絕在門口。 無人知道陛下到底在想什麼,也沒有人敢去問。 于是乎,目光都投向了陳一凡那里,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大動作之前,只見過一個人,那個人,正是陳一凡。 回到家中的陳一凡,不知道皇宮中發生的事情,他剛剛進門,就被老小子和岳母大人召見了,三人再次坐在一起,兩人臉色著急看著陳一凡,搓手問道︰“怎麼樣?” “如你們所願。” 陳一凡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一臉怪異道︰“你們要是讓珠兒知道,到時候,她會不會生氣啊?” “哈哈。”老小子哈哈大笑︰“那也不關我的事情,又不是老夫讓她受罪的,到時候,她要找麻煩的人是你,不是我們。” “恩恩。”岳母大人難得一次同意老小子的話,不停點頭。 陳一凡無語,這兩個人啊,為何能這樣子,過河拆橋不但,還要踢我下河,有沒有天理了。 “你們……。” “我們很好,小子,你還是想想怎麼和珠兒說吧,我們不管這件事情,哦,對了,大皇子死了,你知道嗎?” “恩?”陳一凡心中一跳,朱友土下手這麼快,短短一陣子,殺了朱友谷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剛剛。”老小子撫摸下巴,饒有興趣看著陳一凡︰“你知道嗎?小子,我們都很吃驚,你到底和朱友土說了什麼,他竟然會如此做。” 臨死之人,也是瘋狂的。 “沒說什麼,不就是你們想要的那樣,不過,我想不到他會這麼快下手,而且,還這麼狠。”不但大皇子,就連他的姐姐,都被囚禁了。 無形中,告訴所有大臣,他還沒有死呢,所有的事情,不是他們說了算,他朱友土的事情,由不得他們放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四章季春秋登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直到中午,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和朱珠說這件事情,生怕被珠兒給揍了,小姨子一旦生氣,那可不是說著笑的事情。 坐在大廳里面,陳一凡愁眉苦臉,紫兒進來幾次,看到這種情況,十分擔心,跑去和朱真匯報情況。 “小姐,姑爺是傻了嗎?為何一個愁眉苦臉的?” “你怎麼不去問他?”朱真笑著放下手中的繡布,緩緩笑道︰“你家姑爺不開心,你問我,我知道嗎?” 她知道,而且還參與了其中,只是珠兒那邊要如何說,她不去管,交給陳一凡。 畢竟得罪人的事情,還是男人去做比較合適,女人嘛,坐在家里繡繡花,看看銀子就好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快去吧。”朱真一刻不想說話,免得說漏嘴了,那就不好啦。 “是。”紫兒垂頭喪氣離開了房間,一個人悶悶不樂,踫到了正在過來的二小姐朱珠,她行了一禮,看著二小姐去找小姐,她目光更加愁。 而在大廳中的陳一凡,听到下人匯報,有人找他,等見到了這個人,陳一凡倒上茶水,熱情歡迎︰ “季兄,你怎麼來了?” “陳兄,季某這一次的目的,想來陳兄應該知道了,季某長話短說,陳兄是否有意?” 陳一凡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季春秋心中咯 一下,看不出任何表情,還有他心中如何想的,他也不知道。 “陳兄,給個準話。”拱手起身。 “季兄,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何苦來問我,你覺得我會那麼做嗎?”陳一凡繼續含糊回答。 季春秋心中更加愁悶了,這個人,就是喜歡說這種含糊話,不能給個準話,你當還是不當,當的話,我支持你,不當,我也好計謀一翻。 朱友土動作太大,不得不讓他有準備,以免到時候,發生了不想要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在陳一凡和其他人之間,他選擇了陳一凡。 “陳兄,你當嗎?” “我不當。”陳一凡搖頭,他看到了季春秋的憂愁,又道︰“不過我知道誰。” “陳兄,還望賜教。”起身,行禮,彎腰,九十度。 “賜教不敢當,只是季兄想要做什麼?該不會是?” “不是,不是,我怎麼敢,我只是好奇一直沒有動靜的陛下,為何突然間那麼做,看到陳兄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 “陳兄和其他人不一樣,不但是駙馬,而且,鎮西王也不是一般人,他想要動手,很可能?”目光落在陳一凡身上,表情變得玩味。 鎮西王女婿,當朝陛下的妹夫,當朝駙馬,而且還是陛下的好友,幫助陛下登位的主要人員之一,當朝的最年輕將領,帶領士兵打敗了大唐軍隊,佔領吐蕃大量土地。 無論哪一個,說出去,都嚇死無數人,這樣的人,誰不想想。 “季兄只要和之前一樣即可,該做的做,不該做的,就不要做了。”陳一凡看了他一眼,說出這麼一句話,然後下逐客令。 “謝陳兄指點。”季春秋走了,迎面踫上了回來的朱珠。 一臉冰霜朱珠,走進來,盯著陳一凡看,那目光,那眼神,陳一凡心神發顫,趕緊撤退︰“珠兒,我有事,先走一步。” 還沒有走,被朱珠死死拽住,愣是拉到了椅子上面,陳一凡轉動眼珠子,好奇看著朱珠︰“珠兒,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告訴我,我幫你揍得他娘都不認識他。” 朱珠雙臉更加鼓脹,盯著陳一凡,似乎隨時要哭。 陳一凡慌張了,趕緊拉著她的手,安慰道︰“怎麼了?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珠兒,怎麼哭了呢?” 淚水模糊了眼前,雙眸看著陳一凡,一副要你傷心的樣子,陳一凡心疼道︰“好了,不哭了。” 朱珠抹去淚水,捉住陳一凡的手,狠狠道︰“是不是你害我?”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害人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做,是不是誰和你說我壞話了,告訴我,是誰,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爹,娘,還有姐姐。”朱珠好笑看著陳一凡,說出這些人的名字,看陳一凡怎麼辦。 陳一凡慫了,真的慫了,這些人的麻煩,他可不敢去找,那不是找死嗎? “阿哈,珠兒,不哭了,再哭就不美了。”陳一凡立刻轉移話題,朱珠豈會不懂他的心思,沒好氣瞥了他一眼。 “一凡,听說是你讓我做那個……。” “不是,絕對不是,那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陳一凡立刻舉手否認,那件事情,可不單單是我,他們都有份,為何最後變成我的不是。 “哼,我就知道是你。”手在陳一凡腰間狠狠旋轉,三百六十度還不夠,來個七百二十度,才肯放開手。 腰間都變成了紫色,陳一凡幽怨看著朱珠,一副受了委屈一樣的眼神,珠兒氣急了︰“你害了我,還裝委屈,那我呢?” “哈哈,今天天氣真不錯,我先走一步。” 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陳一凡不能繼續逗留了,朱珠跺跺腳,憤憤看著陳一凡離去。 離開了鎮西王府,陳一凡去了大城寺,找到了大人包龍于,兩人面對面坐下,包龍于微笑道︰“你來了。” 似乎早已經猜到陳一凡回來,他倒下一杯茶水,伸手道︰“喝茶。” 茶水醇香,留齒有味道,陳一凡笑而不語,兩人喝下一杯茶,陳一凡安靜道︰“你知道我來的目的了?” “略微猜測。”包龍于又倒了一杯茶,緩緩說話︰“你岳父大人來找過我,說了一些話,想不到你又來了。” “哦?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包龍于看了一眼陳一凡,搖搖頭︰“你會知道的。” 不過不是現在。 陳一凡笑了笑,沒有說話,喝下一杯茶,起身,臨走前說了一句話︰“茶水不錯。” 包龍于看著他離開,目光凝縮,手上動作放下來,嘆息道︰“想不到啊。” 走了沒有幾步,陳一凡被一個女人給拉走了,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凌若溪咬咬嘴唇,看著陳一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你怎麼忽然間?” “我找你有事。”凌若溪直奔主題,廢話不多說,很適合她的性格。 “但說無妨。” 凌若溪看著陳一凡,猶豫了片刻,道︰“能借我點錢嗎?” “額?”陳一凡愣了一下,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借錢而已。 “沒問題,隨便要。”大氣,土豪,小小銀子而已,我多的是。 “一百兩銀子。”凌若溪伸出手指,在陳一凡面前晃悠一下,陳一凡眼楮也不眨,直接拿出一百兩銀票給她,還放話說︰“送你了,不用還了。” 然後轉身離開,十分瀟灑,這逼,裝的,我都服了。 殊不知,陳一凡離開之後,凌若溪拿著一百兩銀票晃蕩幾下,後面走出來兩個人,正是金常華兩姐妹,兩人紅臉看著凌若溪,眼楮碩碩盯著銀票。 “門主,陳一凡真的很有錢哦,一百兩銀子,眼楮都不眨一下。” “門主,你太厲害了。” 凌若溪不吃這一套,冷下臉來︰“這一百兩銀子沒你們的份,還不塊去洗茅廁,愣著干嘛。” “可不可以不去,我們不是有銀子了嗎?請人去做啊。”金常梅咬牙說道。 “想得美,你們打賭輸了,就要遵守承諾,洗茅廁。”冷下臉來,兩姐妹不敢反抗,只能遵命,凌若溪臉上露出微笑,銀子到手了,還不用動手洗茅廁,不錯,今天真不錯。 陳一凡不知道自己成為他人的賭注,還在N瑟著自己如何裝逼,一百兩銀子夠不夠,要不要回頭,給她們一千兩銀子,然後留下一句話裝逼的話,不用還錢了。 只可惜了,沒有重來的機會,陳一凡去了很多地方,例如某個將軍的府邸,某位大人的府邸等等,最後,他來到了曹國公的府邸,走了進去。 門口的小廝看到陳一凡,熱情帶著他進去,來到了大廳,早已經從悲傷中走出來的曹家人,還是能感受到一點悲傷的氣息。 他坐著,喝了一杯茶,曹家的老太太出來了,看見陳一凡,點點頭,顫抖著身軀,臉色憔悴,曹國公的死去,對她影響挺大的,無形中老了幾歲。 上一次看到她,還是精神奕奕,如今,陳一凡直奔主題,拿出書信,遞給老太太︰“這是曹匿摩給老太太的信。” 老太太接過書信,迫不及待拆開看,當看到了最後一句,眼眶通紅,雙手顫抖。 “謝過陳將軍。” “莫要行此大禮,曹國公若是看到了,肯定會罵我的。”陳一凡可不敢接受老夫人的大禮,趕緊彎下身子。 “陳將軍當得這一禮。” “不用。” 兩人糾纏了一下,最後不了了之,陳一凡從曹家出來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覺得進去了,又出來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祭拜了曹國公,他回去了,沒有在外面逗留,該拜訪的人也都拜訪了,該見的都見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五章朱友土死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同年十二月中下旬,寒冷的北風呼嘯吹來,冷了多少人的心。 這一天,清晨,一個噩耗傳來,大梁皇帝朱友土駕崩了,于皇宮內死去。 大臣們無不傷心流淚,前去吊唁,洛都默哀三天,滿地白布,以示敬重,朝堂之上,所有人沉默下來,彼此低頭。 陳一凡也在其中,低頭閉目,臉上悲傷不已,身邊諸多大臣也在做一樣的動作,彼此之間,少了以往的小動作,難得真誠一次。 默哀之後,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前面,前面的太監,以及皇後娘娘,朱友土的死亡,對于每一個人的打擊都是很大的。 特別是這位皇後娘娘,沒有子嗣,也就沒有了後台,臉色死灰,最後的支柱沒了,無力哭泣著。 天下縞素,滿地白華。 沉默許久之後,大臣們開始開口,季春秋宣讀著朱友土的功績,一大堆,例如抵抗大唐,注重水利,愛護百姓,拿下吐蕃等等功績。 無不在史書上面添上一筆,在位期間,比他的父親還要輝煌,可以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內,朱友土,令得大梁比之前強大不止一倍。 “朕自知時日無多,諸位大臣心中驚慌連連,子嗣尚無,無後繼之人,朕決定,大梁的未來,交給……交給……。” 他眼楮瞪大,不敢說下去了,似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遺詔上面所寫的名字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似乎,出錯了吧? 其他大臣翹首以待,看著上面愣住的季春秋,雙眸出現了色彩,季春秋那一抹詫異,他們沒有看漏,帶著激動看下去。 誰都不知道下一個繼承者會是誰,畢竟朱友土沒有子嗣,也沒有兄弟,會是傳給朱家其他的人,還是眼前的陳一凡。 或者另有其人,不然,季春秋是不會驚愕,乃至無法宣讀遺詔。 朝堂之上安靜下來,目光碩碩,陳一凡心中帶著冷笑,你們肯定會被嚇到,他撫摸下巴,等候著季春秋宣布。 季春秋看了一眼陳一凡,目光帶著深意,緩緩宣讀︰“交給鎮西王之女朱珠,望諸位愛卿能守望相助,全力支持。” 話到了這里,後面的話,沒有人听了,鎮西王之女——朱珠。 他們沒有听錯吧?為何大梁的皇帝變成了一個女人,要說隨便一個男人,朱家的不成才男子,他們都可以接受,再離譜一點,陳一凡上位,可朱珠是怎麼一回事? 不能接受。 馮志站出來一步,上前看了看遺詔,確認一下季春秋是否讀錯了,或者是宣讀假消息,看了一眼,她低頭沮喪回去,比哭還要難受。 其他大臣紛紛上去看了一眼,也都如此狀態,沉默不語。 陳一凡好笑看著他們,心中很爽,是不是被嚇到了,你們這些人,不是自認為很厲害嗎?能猜測出來嗎? 朝堂上氣氛安靜得下來,很多大臣走了,回去消化這個消息,陳一凡想要離開,被季春秋喊下來,兩人面對面,笑容不一。 “陳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朱家的東西還是朱家的,我陳一凡可不想沾染這些東西,再說了,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麻煩事情我可不想做。” 季春秋目光閃爍,盯著陳一凡不放,似乎看看他是否在撒謊,只可惜了,並沒有。 “唉,陳兄,你這一次,可玩死我了,這讓我如何……如何……。” 女子當皇帝,這可是第一次的事情,大梁,不,哪怕是自古以來,只有少數幾個人能夠如此,可她們都是執政者,並非皇帝。 可想而知,一旦朱珠當上了皇帝,會造成何等的沖擊。 “還是那樣子唄,你還想要怎麼樣,做你該做的事情,很難嗎?” 被陳一凡盯著,心中發愣,季春秋深深嘆息一口氣,看了陳一凡一眼,轉身離去,似乎接受了這個事實。 陳一凡看著他的背影,好笑不已,這個人,真有趣。 走了沒幾步,陳一凡又被人喊下來,這一次,不是某位大臣,而是皇後娘娘,她看著陳一凡,嬌弱的她,審量一眼陳一凡。 “微臣陳一凡見過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點點頭,她伸手道︰“陳將軍是否好奇為何本宮找你?” “恩。”陳一凡輕輕應了一聲。 “本宮的目的,你想來很清楚,後宮畢竟是後宮,本宮也要隨著先皇而……。”話停頓在這里,她深呼吸一口氣。 “皇後娘娘莫要擔心,珠兒她不會對皇後娘娘如何,皇後娘娘還是那個皇後娘娘,她還是她。” “這樣最好。”她笑了,微弱地笑。 “有陳將軍這句話,本宮放心了。”揮手,送走陳一凡。 陳一凡迷迷糊糊走了出來,這個皇後娘娘,這個時候和自己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她的目的何在,單單是為了和自己表明態度嗎? 陳一凡沒有繼續想下去,一個女人,怎麼樣也翻不起風浪,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如何讓朱珠上位,那些大臣,可都是硬脾氣,一旦確定阻撓,肯定會出手。 而且,自己似乎也要去看看那個女人,走到了後面的一所房間,門口護衛守著,陳一凡走了過去,護衛認出來陳一凡,點點頭,讓他進去。 進入房間里面,陳一凡看到了她,周可嫣看到陳一凡到來,放下手中的繡布,嫣然一笑︰“你來了?” “雅致不錯,想通了?” 周可嫣放下刺繡,走著蓮步,來到陳一凡面前,手指撫摸他的胸膛,整理衣服,然後正色道︰“我听說了,朱友土死了,皇位到了珠兒那丫頭手上,是嗎?” “你都知道了,還需要問我?” 周可嫣笑容更加燦爛,縴細的手指,摩擦陳一凡的肌膚,留下一地芬芳︰“你不喜歡當皇帝嗎?” 誘惑無限,陳一凡有了感覺,這個女人,很迷人,很妖精。 “皇帝不一定是好的,當上皇帝,可就要待在這個牢籠里面,你認為我會做這種事情嗎?” 一旦當上皇帝,麻煩事情不斷,陳一凡想了想,自己的性格懶散,還是不要做這種事情,免得讓自己難受。 皇帝雖好,不是我願。 “你很特別。”周可嫣手指往下面,觸踫到了那個位置,抬頭嬉笑。 “你看看你,不是都有了反應嘛?還在我面前裝。”用力捏了一下,然後甩頭,秀發的香味,傳到陳一凡的鼻尖,他忍不住顫抖一下。 這個妖精,真的很磨人。 不過,他可不是柳下惠,手摟過去,撫摸她的腰部,用力一拉,她趴在胸膛上面,手沒有放開,撫摸著巨龍。 陳一凡彎下身子,抱起她的身軀,人家都表現得這麼明顯,自己為何要繼續難為自己呢,于是乎,一場大戲展開。 巫山雲雨之後,迷蒙的山峰上面,沐浴著天地甘露,干涸,寒冷,悉數散去,有的的是溫暖以及濕潤。 一個時辰之後,周可嫣溫柔幫著陳一凡穿上衣服,宛如剛剛嫁人的媳婦一樣,細心整理,她忍不住開口︰“你太厲害了。” “是嗎?很多人都這麼說。” 腰部一痛,陳一凡趕緊挺挺身子,周可嫣嗔怒道︰“沒點正經。” 整理好衣服,兩人又抱在一起,互相依偎,周可嫣手指在陳一凡胸膛上面畫著圈圈,暖心道︰“你知道嗎?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溫暖,以往的那個人,除了開始那幾次,再也沒有來過我這里。” “我不得不為了兒子,為了未來而動手,我也不想動手的,都是他逼我的。” 一個女人,一旦被冷落久了,自然出現一些恐怖的想法。 陳一凡拍拍她的臀部,湊上去,親吻一口她的嘴唇,周可嫣頓時臉紅了,低頭不敢對視陳一凡。 “好了,不用想太多了,都過去了。” “恩呢。”周可嫣宛如小女孩一樣,趴在陳一凡的懷中,呼吸著他身上的男人氣息,留戀不止。 “你說你這個人,也太大膽了,朱友土剛剛走了,你就和人家風雨,不怕被人看到,說出去嗎?” 陳一凡捉住她的手,嬉皮笑臉回答︰“怕什麼,不做都做了,而且,你會讓別人知道嗎?” 一個已經失去了權勢的皇後,被一個外人給做了,這話事情,一旦傳出去,可不僅僅是身敗名裂的下場,很可能直接被處死。 比起陳一凡,她更加害怕。 “小男人,你舍得嗎?” “哈哈,肯定不舍得,不過,你最好莫要耍小聰明,我家那位,你是知道的,一旦發飆,我可幫不了你。” “我懂得,我懂得。”周可嫣松開了陳一凡,再次整理,以免被人看出來端倪。 “我走了。” 陳一凡整理一下,不讓別人看出來,對著周可嫣揮手,周可嫣咬咬嘴唇,歡送陳一凡離開,出去了皇宮,陳一凡回到了鎮西王府,一路上,他陷入了思考,那些大臣會不會有所動作,會對朱珠產生什麼影響。 這些問題,一一思考,陳一凡沒有頭緒,看著前面的鎮西王府,下馬車,走了進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六章女帝朱珠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回到家中,陳一凡被朱珠給捉住了,一把拉過去,躲在陰暗角落。 朱珠滿臉煞氣盯著陳一凡,似乎已經知道了那件事情,陳一凡當然是裝瘋賣傻,疑惑望著朱珠︰“怎麼了?珠兒。” 朱珠一巴掌拍開那只手,對著嬉皮笑臉的陳一凡瞪了一眼,不給他觸踫自己,嗔怒連連︰“陳一凡,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是我做……做……。” 姐姐呢,你呢?父王呢? 無論怎麼算,都輪不到她,可偏偏就是她,她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為何我這個不想當的人,讓我去當,在別人眼中,皇位是至高無上,所有人都向往的,可在她眼中,那是一個牢籠,還不如鎮西王府呢。 “做什麼?你說什麼?我听不懂。” 陳一凡順勢要離開,此刻的朱珠,不是好惹的,自己還是趕緊溜吧。 “站住,你要是走了,我就告訴姐姐,說你……欺負人家。” 楚楚可憐,大有要哭的意思,一副你要是走了,我喊非禮。 陳一凡停下腳步,趕緊回頭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我的好珠兒,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你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殺我的。” 朱珠挑眉,露出喜色︰“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說吧,是不是你搞的鬼,不然皇兄他怎麼會……那麼做。” 能夠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很多,為什麼要是我? 既然是女人,為何不能是他的妻子。 “珠兒啊,這些可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听命行事,你要找麻煩,可以去找岳父大人。”陳一凡心中嘀咕一聲,對不住了,老小子,這鍋我不背。 “爹?”朱珠眉頭皺起來︰“怎麼可能是爹呢?他不……不……可能吧?” 陳一凡心中冷笑,相信了嗎,那就好辦啦,咳嗽一聲,正正嗓子︰“你知道的,要是我,怎麼會覬覦那個位置,我們家里要什麼有什麼,還用去做那個位置嗎?我這不是找罪受嗎?岳父大人則不一樣,他……。” 當年的事情,他們都知道,陳一凡決定從這里入手,陷害岳父大人。 于是乎,珠兒走了,去找老小子麻煩,趁機,陳一凡趕緊溜走,回到了房間,面對的則是朱真的逼迫,冰霜冷臉坐在前面,等候陳一凡回來。 紫兒站在身後,不停對著陳一凡使眼色,讓他趕緊離開,陳一凡想要轉身離開,結果很不幸,被威脅了。 “回來。” 陳一凡走了兩步,最後停下來,轉身看著朱真,微笑道︰“怎麼了?夫人。” 紫兒捂臉,姑爺你完蛋了,你和二小姐的事情被發現了,你還……。 “怎麼了?說吧,你和珠兒到底是怎麼回事?”朱真臉色如冰,只要陳一凡不說出個理由來,分分鐘秒殺陳一凡。 “什麼怎麼回事?”陳一凡心中一跳,不會是發現了吧? 看向了紫兒,紫兒點點頭,表情十分憋屈,陳一凡明白了,走上去,拉住真兒的手,親切解釋︰“事情是這樣的,珠兒她很傷心,我這不……就是……。” 說不下去了,你都猜測到了,也看到了,還問這個,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哼。”朱真冷哼一聲,站起來,走到陳一凡正面,低頭對著他的雙眸,手捉住陳一凡的耳朵,用力拉扯。 “痛。” “痛。” “等等,夫人,痛。” 朱真拉了一下,放開手,沒好氣道︰“現在知道難受了吧?你動手那一刻,怎麼不知道,我就猜到了,珠兒那丫頭為何一直喜歡跟著你,感情你們兩個早已經有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們的事情,我不管,爹和娘那邊,你自己解釋去,還有,你別拿著我當幌子。”最後一句話,才是真心話。 “恩恩。”陳一凡不敢說話,夫人生氣,那可是天崩地裂,無人能擋。 他給了一個眼神紫兒,紫兒哀怨離開,關上門戶,陳一凡趕緊上去,抱著朱真的身軀,呼氣吐在她的耳朵上面,熱辣辣的氣息,讓朱真身軀一震。 “你干嘛呢?” “嘻嘻,夫人,能不能讓我躲避一下,珠兒這丫頭今天太恐怖了,我不敢……。”朱真手捏了一下陳一凡的腰部,悻悻笑道︰“知道慘了吧?誰讓你自己不上去,非要讓珠兒上去,那不是找死嗎?” “我也不想,你想想,一旦我上去之後,夫人你不就吃醋了,那可是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到時候,我怕你大發雷霆,屠殺所有。” 陳一凡說的一本正經,大氣凜然,冠冕堂皇,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為了朱真考慮,沒有半點私心。 朱真直接給了一個白眼陳一凡,無語擺手︰“行了,行了,你還好意思說,珠兒等等來了,我可不幫你,誰讓你自己作死。” 不作不死! 果然,珠兒又來了,敲門。 “啪啪。” “誰?” “姐姐,是我,珠兒,陳一凡在里面嗎?” 陳一凡離開摟住朱真的身軀,親吻上去,威脅著朱真,你要是敢出賣我,我保證讓你好看。 朱真動彈不得,被這個人死死箍住,只好妥協︰“他剛剛出去了,你找他做什麼?” 外面的朱珠沒有立刻離開,似乎還在懷疑朱真的話,又問︰“可我怎麼听到了你在說話呢?和誰呢?” “紫兒這丫頭,不肯走,你要進來嗎?”朱真立刻甩鍋到紫兒身上,要是紫兒知道了,肯定畫無數個圈圈詛咒這兩個混蛋。 “是嗎?”朱珠還在懷疑,不肯離去。 “我這就開門,你自己進來看。”朱真以退為進。 “好啊,我等著。”朱珠這話一說,兩人頓時無語了,這人,為何不按常理出牌,就不能說不好了,直接離開嗎? 朱真沒有開門,陳一凡也停止了動作,看著外面,朱珠站在外面,久久不肯離開,陳一凡無奈,只好松開手,這一次,不出去不行了。 “我出去了。” “恩。”朱真臉色變了一下,很快恢復冷靜。 陳一凡開門出去,看到朱珠站在外面,一臉憤怒看著陳一凡,直接動手掐,陳一凡痛苦得差點喊出來,趕緊拉著朱珠這丫頭來到庭院中,一頓哄騙。 朱珠才安靜下來,幽怨看著陳一凡,雙眼通紅,似乎哭過了的樣子。 “怎麼了?”陳一凡心痛安慰。 “沒事。”朱珠硬氣回答,扭頭看向其他地方,顯然,她剛剛是哭過了,為什麼哭泣,陳一凡知道答案,沒有明說。 “好了,不哭了。” 陳一凡手摟著她的肩膀,兩人依靠一起,靜靜欣賞美麗的夜空,繁星點點,好不美麗。 一個夜晚過去了,第二天,朱珠穿好了衣服,跟著陳一凡和老小子的步伐進入皇宮,這一次可不比上一次,要立刻確定下來。 雖然有朱友土的遺詔,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三人到了朝堂上,老小子直接拉著朱珠走上去,讓朱珠坐在皇位上,他和陳一凡面對眾人,霸氣如我。 老小子咳嗽一聲,看著下面的諸位大臣︰“咳咳,那個,你們繼續。” “……。”繼續你妹,你這樣子硬上,不好吧。 馮志站出來拱手道︰“鎮西王,你這樣不好吧?皇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嗎?雖然有陛下的遺詔,可一日沒有確定,她一日不能坐在上面,如今,你們這麼做,置天下于何地?” “是啊,鎮西王,你好大的膽子。” “鎮西王,你想要謀權篡位嗎?” “鎮西王。” 一大堆大臣們出來彈劾鎮西王,至于陳一凡,他們可不敢亂說話,畢竟人家掌控了大部分兵馬,一旦發飆,他們不敢保證陳一凡會不會暴起殺人。 退而求次,彈劾鎮西王,這個人,比陳一凡好對付一點。 “喲,你們想要造反嗎?”老小子指著下面起哄的大臣,不滿說道。 “鎮西王,我看要造反的人是你。”馮志開口直說,指著上面的鎮西王,身後的大臣紛紛開口,他們不能接受一個女人當上皇帝。 “哼,造反?馮志,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我可是名正言順,遺詔你們也看了,坐上這個位置,那是先皇的遺願,怎麼?你們要謀反嗎?” 你扣我帽子,那我也不客氣,給你一頂帽子,看你如何? “呼呼。”馮志呼吸急促了,其他幾個人,跟著急促,怒視鎮西王,謀反,那可是株連九族,他們可不想被安上這個罪名。 “鎮西王放肆。” “好膽。” “先皇還沒有頭七,你就要造反,大膽。” 陳一凡眉頭皺了一下,掃視眾人一眼,朱珠則是緊張坐在後面,手不經意間捉住了陳一凡的衣服,陳一凡沒有回頭,能感受到珠兒的緊張。 “咳咳。” 咳嗽聲響起,吸引目光,陳一凡抬手道︰“諸位大臣莫要激動,說話就說話,可不能動手。” 意思就是你們最好不要沖動,一旦動手,那我可不客氣了,這話一出,所有大臣安靜下來,遲疑看著上面的陳一凡。 說完一句話的陳一凡,直接閉上眼楮,沒有心情看他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七章回家過年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鎮西王,敢問你今天這般做法,是何意思?” 沈落站出來,掌管戶部的他,容忍不了鎮西王這種放肆,旁若無人走上去,讓女兒坐上皇位,這是對他們的不尊重,也是對先皇的不尊敬。 這樣的人,能好好帶領大梁走向繁華富強嗎? “本王怎麼做?還需要稟報你們兩個?沈落,馮志。” 老小子霸氣側漏,完全不虛,盯著兩人,一頓大罵︰“你們兩個狼狽為奸,不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著扶持大皇子,然後你們就可以權傾朝野,只可惜了,先皇一眼看穿你們的心思,讓你們計劃落空。” “是不是很恨本王,本王就是如此,有話直說,你們兩個,還有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做,非要找本王麻煩。” 鎮西王完全不顧其他人臉色如何,直接揮手︰“很好,你們既然想要威脅本王,本王看看你們是不是有這個膽子。” “來人。” 高呼一聲,外面沖進來一頓士兵,嚴肅的表情,漆黑的盔甲,煞氣沖天,這群士兵一沖進來,所有的大臣人心惶惶,似乎又要經歷之前那一幕。 何其熟悉,朱友土就是如此殺了很多大臣,想到就要落到自己身上,有些官員直接跪拜下去,不敢繼續彈劾。 沈落和馮志盯著老小子︰“鎮西王,你當真要如此?” “喲,你還有後手呢?” 沈落和馮志冷笑不已,看著鎮西王,手一揮,外面沖進來一群人,互相廝殺,最後只剩下一半人,相互僵持。 “皇後娘娘駕到。” 皇後娘娘來了,母儀天下,一身鳳冠霞裝,妖艷動人,她走到了前面,看著上面的鎮西王,盈盈身子︰“臣妾見過皇叔。” “不知道皇叔今日所為何事,朝堂乃是商議國事的地方,皇叔此舉不妥吧?” 上來質問老小子,老小子目光從兩人身上落到了皇後娘娘身上,不屑一笑︰“本王還以為你們為何如此大膽子,敢在本王面前放肆,原來是找了皇後娘娘。” “皇後,你確定要站出來?” 目光犀利,帶著逼問,威脅,皇後娘娘嫣然一笑︰“皇叔此話何解,本宮不過是前來看一眼,並沒有其他想法。” “哦?”老小子笑容更濃郁︰“看來你們今天是鐵了心要阻止本王了,既然如此,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手推了推身邊睡著的陳一凡,陳一凡差點摔倒,睜開眼楮看看周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他趕緊擦拭眼楮,打著哈欠。 “怎麼了?散會了嗎?” “……。” 所有人都汗顏,感情我們打了一場,你卻在睡覺,心得有多大啊,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陳一凡不顧他們怪異的眼神,目光落在皇後娘娘身上,擺手笑道︰“皇後娘娘,你怎麼來了?” “本宮來了,陳將軍很奇怪嗎?” “奇怪,不奇怪,皇後娘娘是先皇敕封的,我怎麼敢奇怪呢,只是想要問皇後娘娘一句話,不知道可否?” “但說無妨。”揮手,大氣。 “皇後娘娘想好了離開皇宮了嗎?” 這話一出,朝堂上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看著陳一凡,這還是那個看著嘻嘻哈哈的陳一凡嗎? 包龍于撫摸下巴,露出笑容,果然如此嗎? 其他人,也都紛紛低頭,當做沒有听過這些話。 皇後娘娘驚愕了一下,笑容僵硬住,冷笑看著陳一凡︰“陳將軍要對本宮動手?” “不,你說錯了,是你要對我們動手,先皇已經安排好了,皇後娘娘何必趟這趟渾水呢?”陳一凡撩動發絲,安靜說道︰“他們兩個找死,我可以給他們痛快點,可皇後娘娘你,我只能讓你出宮。” “好膽,陳一凡,你敢?” “你敢?” 陳一凡響指一響,外面頓時沖進來一群士兵,片刻功夫,解決所有人,而且外面黑壓壓一片,似乎不少人。 諸多大臣看到這種情況,看到了禁衛軍統領出現,頓時明白了,這一幕,就是當時那一幕,那些人,那些物,沒有改變,變的只是上面的人罷了。 “禁衛軍統領,你怎麼可能?” 沈落驚叫一聲,不敢置信看著陳一凡,他怎麼可能? 馮志臉色陰沉,算計錯了,他沒想到一直不肯動的禁衛軍,竟然听從這個人的命令,怎麼也想不到。 季春秋冷笑嘀咕︰“可憐的你們,沒看清楚情況,就站出來放肆,不明白你們哪里來的勇氣。” 陳一凡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件小事情,也要做到百分百,登基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沒有安排。 鎮西王一個足夠他們難辦了,再來一個陳一凡,那真的是要命。 “你看看你們,這表情是什麼意思呢?我呢,很善良的,不會對你們怎麼樣。”陳一凡說完,揮手下令︰“來人,壓兩位大人下去,記住了,要好好對待。” “包大人,你府上可還缺人,我放兩個人進去,不介意吧?” 包龍于站出來一步,拱手道︰“是。” 其他的大臣看到這一幕,瑟瑟發抖,看著兩人被壓下去,進入大城寺,那簡直是比回家還要恐怖,進去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要一一說出來,身敗名裂。 “還有這些人也是,一個個沒事情做,淨喜歡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士兵上來,壓著所有開口彈劾的大臣下去,完全不用客氣,這一幕發生很快,眨眼間,朝堂上少了很多人的。 陳一凡微笑打量皇後娘娘,搖搖頭︰“你何苦要這麼做呢?事情已經成為定居,你為何一定要反抗呢?先皇都已經知道了結局了,你為何不相信他呢?” 朱友土正是因為知道陳一凡的手段,才會讓朱珠前來當這個皇帝,畢竟也是老朱家的人,至于妻子,他只能給她最大的保護,以陳一凡的性格,不會對她怎麼樣,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只是可惜了,他算錯了一步,皇後娘娘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還是一個女人。 同樣是女人,為何她可以,自己不行? “陳將軍,好手段,管得先皇一直稱贊陳將軍,說有陳將軍在,大梁安穩百年。”皇後娘娘心中一頓後悔,早知道如今,何必當初呢。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 “收拾東西吧,好好活下去。”陳一凡心終究軟了,一個女人,丈夫死了,只能回家,後半生,可能也要在孤單寂寞中度過。 “你不殺我?” “我為何要殺你?”陳一凡不否認自己動過殺心,轉念一想,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沒有威脅,也是朱友土的妻子,自己再如何冷血,也不能這麼做吧。 “是啊。”皇後娘娘沮喪離開,朝堂上剩下了諸位大人,眼睜睜看著失敗者離去,勝利的人站在上面,陳一凡繼續閉上眼楮。 老小子欣慰點頭,這個小子不錯,也不虧老夫兩個女人都被他禍害了。 “咳咳,諸位大人既然沒有意見,那麼就這樣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正式確定了朱珠的地位,大梁皇帝朱珠,大梁第一個女皇帝。 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立刻引起了眾多人的關注,只是他們不知道朝堂上發生的一切,議論紛紛,男人在想,一個女人坐上皇位,那大梁豈不是要毀了。 女人則是反過來,女人當皇帝,那我們為何不能反抗命運,于是乎,大梁出現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女人革命。 史上成為第一場女人革命運動,為後世婦女節奠定了基礎。 這些都是後話,事情解決了之後,朱珠無法回到鎮西王府,只能一直待在皇宮里面,無法隨意出沒,家里少了一個人,也就少了一份熱鬧。 老小子和岳母大人不想去皇宮過煩人的生活,規矩多,約束多,吃完飯,他們開始了說話,老小子最先開口︰“小子,還有幾天就到春節了,你可想好了如何過?” “是要回去靈州,還是在這里過?” “恩,我回去一趟吧,畢竟一年沒有回去了,怪想念的。” 老小子放下筷子,點點頭︰“什麼時候回去?” “這兩天吧,真兒會和我一起去,您二老暫時去皇宮陪珠兒一起吧,我很快回來。”陳一凡對著朱真點點頭,朱真還以笑容。 “我們沒有問題,你回去的時候,多帶點東西回去,倉庫里面很多東西,都是給你準備的,明天記得帶走。”岳母大人吩咐道。 “我知道了。”陳一凡看著兩人,忍不住發愣。 “行了,行了,別做小女兒態,一家人,你回去,我怎麼能讓你空手回去,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既然是我鎮西王府的人,哪怕是一個家丁回去,都得風風光光。” “謝娘親。”陳一凡起身,行禮。 “好了,你們去準備吧,路途遙遠,注意休息。” 陳一凡和朱真點頭,回去準備,明天回家,該收拾的收拾一下,該準備也都準備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八章娘老了,兒悲悲。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歷經差不多十天的趕路,一路上風塵僕僕,終于來到了靈州城外面。 注視著眼前的城門,來往的人流,春節氣氛來臨,百姓相互帶著笑容,看到老熟人,彼此打一聲招呼,互相寒暄幾句家常。 陳一凡看了一眼,馬車停住,城門外兩士兵攔截住,詢問兩句,放開同行,陳一凡進入里面,和一年前有很大變化,人多了,更加繁華了。 街道兩邊,擺賣各種東西,其中香皂,烈酒,赫然在其中,年貨更多,穿過街道,陳一凡低調回到了家里,打開已經封鎖已久的房子,“吱呀”一聲,灰塵滿滿。 多日不曾打掃的家,確是溫暖許多,陳一凡走了進去,來到房間里面,放下東西,開始了一天的打掃,朱真和紫兒趕緊上前幫忙。 打水,清洗,擦拭,三人合力擦拭了一遍,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陳一凡這才放下手中的動作,出去轉了一圈,賣了一點吃的菜和米回來,炊煙吹起。 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一頓熱噴噴的飯菜好了,三人圍在一起坐著,開心朝著,臉上多出了笑容,朱真也變得憨厚,好笑許多。 仿佛眼前的她不再是朱真,而是吃貨,很顯然,陳一凡感覺對了,吃貨很開心,大口大口吃著,眼楮不停瞄著陳一凡。 陳一凡很好笑,拍拍她的頭顱︰“行了,知道是你了,還裝什麼。” “嘻嘻。”吃貨抬起頭,露出她美麗的牙齒。 紫兒享受著這一幕,不敢站著,也沒有了在鎮西王府的拘束,看著小姐和姑爺二人的打鬧,笑容更加燦爛。 一頓飯吃完了,洗漱完之後,陳一凡和吃貨來到了房間,彼此微笑,吃貨傻乎乎躺在床上,不停偷瞄陳一凡,抱著胸部。 陳一凡上床,兩人躺在一起,吃貨臉頓時紅撲撲的,手指撫摸著陳一凡的胸膛,陳一凡肯定不能忍受了,趕緊撲上去。 一個美麗的夜晚,在靈州城內的房子中度過了,半夜,紫兒這丫頭害怕,偷偷溜了進來,說是外面很黑,然後鑽到了床里面。 呼呼大睡,于是乎,這一個晚上變成了三人同床,十分愜意。 第二天清晨,朱真起來了,沒有傻笑的她看到了紫兒,頓時無語了,推了推紫兒,紫兒迷糊睜開眼楮,看到小姐一臉不開心看著自己,頓時坐起來。 看了看周圍,迷糊道︰“我怎麼會在這里?” 然後自顧自起來,穿上鞋子,衣服,趕緊溜走,陳一凡被吵醒了,看著紫兒逃竄的模樣,十分可愛,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 “還笑,你怎麼可以讓那丫頭一起來。” “呵呵。”還是嬉笑,不好嗎,左擁右抱,這可是每個男人希望的事情。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要趕緊起來。” 一個清晨,變得相當溫馨,開心,還有微笑,到了中午,得到消息的黃老頭第一時間前來找陳一凡,兩人坐在椅子上,彼此微笑。 黃老頭老了,雙鬢花白,一年可不容易,兩人喝茶,安靜看著對方。 “這是朱真,我的妻子。” 朱真起來,盈盈身子,十分大氣。 紫兒倒上一杯茶,不停偷看兩人,黃老頭撫摸著下巴,不停傻笑,打量很久朱真,然後看了一眼陳一凡,笑呵呵道︰“你小子終于開竅了,懂得為老陳家繼承後代。” 朱真臉色緋紅,趕緊低頭。 “呵呵,老頭,這一年來,過的很愜意嘛,你看看,都能調笑我了。” “還沒有你過得好呢?你看看你,又是大將軍的,又是娶了一個好媳婦,沒有人比你更加好了。” 去年,他還是孤身一人,什麼都不是,今年,他已經貴為當朝大將軍,掌握著大梁大半的權力,不可謂不高。 “哈哈,那是,那是。” 陳一凡沒有掩飾內心的笑容,大方承認。 “你小子還喘上了,小心老夫給小鞋子穿。” “你還是算了吧。” “看不出來,只不過一年,你就變得不怕老夫了,可以。” 兩人之間寒暄很久,黃老頭走了,公務繁忙,可不是陳一凡這般輕松,回去衙門處理工作,陳一凡看著朱真,微笑擺手。 “那個就是黃老頭。” 朱真點點頭,認真看了一眼外面的背影,黃老頭,陳一凡最為尊敬的人,如同父親,對他,朱真可不敢放肆,也沒有認為自己是公主,而高高在上。 “我們等等要去看娘親嗎?” 天色不早了,是時候出發拜訪娘親了。 “不用,她到了。” 陳一凡指著門口,母親大人偷偷探頭進來,一看到是陳一凡,頓時笑開花了,走了進來,手上拿著菜,一進門,走進了廚房,放好東西之後。 來到客廳里面坐下來,雙眼不停打量陳一凡,更多的目光落在朱真身上,頭顱不停點啊點,似乎很滿意這個媳婦。 朱真不敢說話,低頭面對著目光,雙手攪動一起。 “好,好,好。” 連續三個好字,從母親大人口中說出來,朱真臉色更紅,不敢正面看母親,陳一凡帶著笑容,大方給母親看。 “一凡啊,你有福氣啊。” “娘,你說什麼呢?我的福氣還不是你的福氣,這是你的兒媳婦,朱真,你叫她真兒吧,這是丫鬟紫兒。” “朱真,真兒,很好听的名字。”母親大人嘮叨著名字,不停點頭,非常滿意。 忽然間,母親大人直接捉住了真兒的手,熱情詢問︰“真兒,娘這麼稱呼你不介意吧?” “恩,不介意。”朱真低頭羞澀回答,聲音低微。 “真兒,我家一凡做事每個分寸,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他,不要讓他自以為是,得罪太多人,這個小子不喜歡听我嘮叨,以後,他可就交給你了。” “恩。” “一凡呢,性子打小就這樣,你不要看他一副笑臉,其實,他內心中很孤單,有很多話都不想和人說,你要多和他商量,不要讓他憋著,人,總是需要傾訴的。” “娘親不乞求你們大富大貴,開開心心就好,生活是自己的,不需要在意外人如何評價,娘親是過來人,你莫要怕娘親嘮叨你。” 手撫摸著,親切嘮叨,陳一凡听著捂臉,母親又來了,果然要炮轟自己,你看看,這種情況一時三刻是不會停止的。 朱真听著,虛心承受,紫兒趕緊倒茶,然後找個機會,走了出去。 太可怕了,夫人原來這麼可怕,比起自家的夫人還要可怕三分。 陳一凡看到朱真臉上無奈變多了,只好開口︰“娘,我餓了。” “哦,餓了,真兒,你餓了嗎?” “恩。”朱真點頭,給了陳一凡一個感激的眼神。 “娘的錯,娘的錯,你們等著,娘這就去做飯。”母親大人風風火火去做飯,朱真連續幾次進去,都被趕出來,陳一凡也嘗試著進去,結果還是一樣。 兩人坐在客廳中,彼此苦笑,紫兒走了進來,小心道︰“姑爺,夫人太可怕了。” “哈哈,你這個丫頭不是什麼都不怕嗎?怎麼?害怕了?” “姑爺,夫人怎麼能那麼能說呢?一開口,嚇懵奴婢了。”紫兒拍拍胸口,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夫人听到了。 “你們就忍忍吧,一年不見,娘親有很多話要和我說,可能這些天,娘親要和我們一起生活,你們都忍著吧。” 晴天霹靂。 轟隆。 兩女頓時懵逼了,娘親要和我們一起住,那以後豈不是? 想到未來,兩女忍不住露出苦澀,不知道怎麼說,陳一凡看到她們的神色,理解她們的心情,安慰道︰“好了,不用擔心了,也就幾天。” 幾天時間,過完春節,他們就要回去了。 一頓飯做好了,幾人坐在一起吃飯,母親大人沒有太多約束,直接讓紫兒坐下來,她也看出來了,這個丫鬟可不是一般丫鬟,俗話說的通房丫鬟,以後也是自己的兒媳婦,為了老陳家,不能虧待她們。 “來,真兒,多吃點,你太瘦了。” “這是娘親親手做的,可好吃了。” “真兒,試試。” “紫兒是吧,你也多吃點,以後老陳家靠你們了。” 目光看向兩人的肚子,意思十分明顯,兩人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低頭吃飯。 “娘親,吃飯吃飯,不說這個。” “對,對,娘親失策了,吃飯,吃飯。”母親大人很著急,很彪悍,讓兩女不敢抬頭吃飯,陳一凡看著自己,再看看兩女,待遇不是一般差。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兒子,為何要這麼對待我,陳一凡也就心中嘀咕而已。 這一頓飯結束之後,母親收拾好房間,意思十分明顯,她要住在這里,而朱真和紫兒當然不能看著,趕緊幫忙,一副溫馨的家庭劇要開始了。 陳一凡搖搖頭,喝著茶,看著這一幕,很想要笑,你們這是在聯絡感情呢,還是要彼此和和氣氣生活。 就連平時不注意這個問題的朱真,此刻也變得如此熱情,太讓陳一凡驚訝了,還以為這個人不是朱真,而是吃貨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六十九章又是春節心冷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春節,悄然到來,如春風掠過臉頰,那麼輕,那麼柔。 踏著春風,看著外面喜慶的街道,耳邊傳來了陣陣的吆喝聲,小孩子們的笑聲,歡呼雀躍,又到了一年之中最為開心的日子,不用干活,不用餓肚子,可以放心去玩,去吃。 這一天,是孩子們最為喜歡的一天,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春節,都是不可遺忘的記憶。 坐在門口的門檻上面,陳一凡托著下巴,微笑看著外面,當年他也是如此開心,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如今的他,看著孩子們玩耍,心情不由自主回到了過去,那時候的自己是不是也是這麼開心,也是這麼淘氣。 真兒坐在身邊,依靠在他的肩膀,溫馨畫面,真兒指著前面的孩子︰“一凡,你說到時候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會這麼可愛?” “會的。” “那你會不會?”臉蛋紅了,咬緊牙關,羞澀的她,不敢說出口。 “會。”陳一凡目光堅定,凝視前面,手放下來,摟著她的肩膀,用力靠近。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恩。” 酸溜溜的話,讓紫兒很想上去給他們一巴掌,你們是小姐,是姑爺,可你們在我面前,虐待我,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一個單身狗,不明白的痛苦,就是別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 司徒風看到了這一幕,眉頭出現了幾根黑線,手中拿著禮物,走過來,放在陳一凡手上,強行擠出笑臉︰“陳將軍,好久不見。” “哈哈,原來是司徒兄,你怎麼有空來看我呢?” 陳一凡出言刺激,還不忘摟著身邊的朱真,這令得司徒風這個單身狗,承受到百萬點傷害,我知道你們恩愛,可你們這樣子,不覺得有點過分了嗎? 于是,同盟的紫兒和司徒風對視一眼,十分無奈。 “听聞陳兄回來了,一直沒有時間,今日前來拜訪,陳兄不會怪罪在下吧?” “哈哈,不會,不會,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夫人朱真,想來你也知道了,不用仔細介紹。” 笑著說話︰“你知道的,我這個夫人啊,很好,真的很好。” 呲呲呲! 宛如萬箭齊發,全部刺在身上,那種痛苦,十分難受。 司徒風差點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太虐人了,好在司徒風心里承受能力還不錯,喝了一杯茶,坐下來,彼此寒暄幾句話。 “陳兄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過幾天吧,朝中有大事,不得不回去。” 司徒風點點頭,是啊,來回靈州,都需要十來天,快的話,可以縮短幾天,三人坐馬車,速度可不是騎馬可以比的。 一來一回,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確實不能耽擱。 “是啊,你不能耽擱了。” “司徒兄可是有事情?” “不是,就是前來問候一下。”司徒風放下茶杯,轉身離開。 朱真好奇看著這個人來了,又走了,就為了說兩句話,送上禮物,司徒風來了之後,劉具也來了,這個人,變得更加有精神了。 拿著禮物前來,直接放在桌子上,哈哈大笑道︰“哈哈,陳一凡,我來看你了。” 人未到,聲音先到,兩人彼此對視著,劉具又道︰“哈哈哈哈,陳一凡,我可是听說了你的豐功偉績,不錯,不錯,沒有給咱們靈州人丟臉。” 如今的陳一凡,那可是家喻戶曉,每一個靈州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仰慕為神,只要陳一凡高呼一聲,誰要和我戰場,保證一半靈州人都要跟著一起去。 “你怎麼這麼空閑,竟然有時間來看我?” “哈哈,這不是看到司徒風來了,我也不好意思不來嗎?你知道的,送禮什麼的,最為麻煩,我知道你不喜歡收禮物,可今天不送禮,我也說不過去吧。” “別笑了,我也不想送的,實在是有錢沒地方花,只能給你送送禮。”劉具十分豪氣說道。 土豪作風,仿佛別人不知道他是土豪一樣,陳一凡笑容更甚︰“你小子發財了?” “也不是,就是娘子聰明了點,懂得打點生意,包了一些地方的靈州酒水,然後……嘻嘻。”的 陳一凡懂了,感情不是他能干,而是他妻子可以。 “不錯哦,你媳婦呢,怎麼不見人來。” 劉具擺擺手,十分無奈道︰“在家候著呢,前段時間不舒服,懷孕了,啊哈哈。” 大聲嘲笑,似乎在說,你羨慕吧,我妻子有了,而你妻子還是平的。 “額?”陳一凡無語,這個人太可惡了,來炫耀的。 “行了,行了,你小子趕緊回去陪你的妻子去吧。” “那我走了,你可不能太傷心哦。”劉具走了,很開心,終于可以在陳一凡面前囂張一次了,這種感覺非常好。 陳一凡哭笑不得,朱真也是,看著他離去,心中不是滋味,你看看人家,都懷孕了,看看自己,還是什麼都沒有。 “一凡,我們走。” “去哪里?” “房間。” “做什麼?” “你不是想到了嗎?” 一場激烈的大戰來了,這一戰,天昏地暗,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終于,陳一凡倒在床上,無力呻吟,而真兒今天發瘋了,瘋狂進攻。 兩人風雨後,真兒拉著陳一凡起來︰“快點,我們繼續。” “不了,我累了,要睡覺了。” 倒頭大睡,不知道多少次了,這個女人怎麼還那麼精神,陳一凡也是怕了。 “來啊,造作啊。” “不。” “你不能這樣子。” “你今天吃了什麼?” “滾。” 一個晚上過去了,第二天,陳一凡早上帶著真兒去祭拜父親,來到父親的墓地,已經長了一些草,他用手拔出來,清理一下。 去年,父親躺在這里,今年,自己來看他了。 坐在父親的墳墓前,陳一凡倒下一杯酒水,蕭瑟說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從靈州離開,到洛都,到關外,然後拉著真兒。 “爹,你看到了嗎的?這就是你的媳婦,真兒。” “爹。”真兒喊了一聲。 “爹,你老走好,孩兒沒有讓你失望。” 坐在墳墓前,訴說著自己的心里話,很苦,很累,可是很幸福。 朱真看著不一樣的陳一凡,流露出真性情的他,別有一番風味,眼神轉動,陷入思索。 一旁的紫兒,也在看著姑爺,今天的姑爺,變得不一樣了,讓人很擔心,可是又給人一種真實的感覺。 祭拜之後,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陳一凡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迎著微弱的陽光,他張開了雙臂,回頭對著兩女笑。 “走吧,我們回去吧。” 坐上馬車,回到家里,母親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們回來。 “回來了。” “恩。” “快洗手吧,吃飯了。”母親知道陳一凡等人去了哪里,繞過去悲傷,直接吃飯。 陳一凡也不想說傷心事情,免得母親傷心難過,洗手,坐下來,吃飯,今天的母親,格外安靜,沒有夾菜,也沒有嘮叨。 真兒和紫兒覺得很壓抑,今天氣氛怎麼了,為何大家都這樣。 飯,吃了,吃的有點憋屈。 飯後,黃老頭來了,帶著一壺酒,一包花生,直接進來,和陳一凡互相坐著,喝著小酒,彼此訴說一年發生的事情。 “靈州變了,變得更加美好,百姓們安居樂業,可以享受美好生活,街道上的乞丐也少了,這一年來,老夫做了很多事情,都離不開你的銀子。” 敬了一杯,喝下去,心情恍惚︰“若不是你的主意,我想我可能還是寸步難行,衙門所有調度,都需要銀子,關押犯人,吃飯要錢,做什麼都離不開錢。” 衙門需要花很多錢,例如修修水利,幫幫百姓,無不是需要銀子,而這些銀子,都是陳一凡出的主意,這一年,單是靈州酒的收益,足夠他花,還能有存余。 靈州便好了,有了銀子,可以做更多事情,手下也變得更加給力,不再像以前那樣,半死不活的。 靈州勃發生機,許多商人也都來了,看上了這個地方的繁華,而且他們還實行了一些優惠條件,收了商人的稅,讓他們安心些。 有了保護,來做生意的人多了,靈州繁華了,這些話,黃老頭一直憋在心中,直到今天,才和陳一凡說出來。 兩人一杯酒一杯酒喝下去,臉上冒出了紅暈,絲毫不覺得。 “你呢?小子,這一年,我可是經常听到你的名字,大梁大將軍,抵抗大唐,抗擊吐蕃,听說如今已經打到了吐蕃里面去了,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有我出手,什麼都不怕。” “哈哈,你小子使勁吹,我看你是撿了便宜吧。” “便宜,誰不知道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敢去邊關,要不是我,你以為朝中那些老家伙還能侃侃而談嗎?早就見鬼去了。” 不知不覺,兩人喝醉了,吹著牛逼,說著大話,互相敬酒,不出片刻,兩人倒下去了,呼呼大睡。 這可苦了朱真和紫兒,扶著陳一凡回去休息,還要擦拭身子,至于黃老頭,很悲哀的事情,被衙門的人給抬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章快劍知白來,小女蒼笑笑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陳一凡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五更天,天色朦朧。 天邊泛著一絲魚肚白,並沒有要開明的意思,起床,走在門口,感受著寒冬還沒有散去的冷風,身軀顫抖了一下,雞皮疙瘩起來。 陳一凡扭動身軀,取暖一下,雙手搓著,凝視前面,漆黑之中,他雙眸出現了一道影子,拿著劍,徒步走來。 不,不是一道影子,而是兩道影子。 陳一凡精神一下,看著前面,做出警惕姿勢,前面的影子逐漸靠近過來,出現在陳一凡目光可以看到的地方,瞳孔凝縮,目光呆滯。 是他! 快劍知白,一把快劍,身後站著一個女孩,手中同樣拿著一把劍,氣勢收斂,被快劍知白的氣勢碾壓,難以感受。 他站在前面,審量陳一凡,目光變得有意思起來,點點頭︰“你突破了?” “恩,已經有幾個月了,你們來這里是在找我?” “恩,突破了,那就好說了,拿出你的武器吧。”快劍知白冷冷開口,陳一凡警惕著他。 身後蒼笑笑走了出來,握著手中劍,看著陳一凡,這是她第一個要挑戰的對手,突破一流之後,她的心變得更加大了。 “今天,我是你的對手。” “哦,你?”陳一凡旋即搖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免了。” 蒼笑笑雖然突破了一流,可陳一凡看不上她,他眼中只有快劍知白,看到他那一刻,熱血沸騰,似乎要有大戰的意思。 “你……。”蒼笑笑指著陳一凡,怒氣哄哄道︰“你不要小看人。” 話說完,沖了過來,劍很快,得到了快劍知白的真傳,只是陳一凡不再是之前的陳一凡,退後幾步,身體靈敏躲開她的攻擊。 蒼笑笑每一次攻擊,都很快,專門朝著刁鑽的地方進攻,一一被躲避過去之後,她動作更快了,這個男人,竟然敢看不起自己。 “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啊。”陳一凡淫笑著回答,目光打量一眼蒼笑笑,發出“嘖嘖”的聲音。 “哼。”被刺激到了的蒼笑笑,加快攻擊速度,左腳往前一步,靠近陳一凡,右手握劍轉身,旋轉而來的劍鋒,劃過陳一凡的脖子邊緣,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頭發散落兩根下來,陳一凡微微作笑,動作快了,看來你是憤怒了,這樣也好,一個女子,不要以為自己突破一流了,就能放肆。 “你還是嫩了點。” 忽然一個轉身,來到了她的身後,手掌一拍,擊中她的後背,蒼笑笑一個不慎,朝著前面撞去,正好和牆壁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很痛! 看著都痛,陳一凡心揪起來,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畢竟她是女人。 蒼笑笑轉過來,怒氣爆發,沒有受傷,可是被人看不起,如此輕視,甚至都不正眼看一眼自己,她可是一流高手,不是那些廢物。 “啊啊。” 怒吼一聲,蒼笑笑拔劍刺過去,陳一凡腳步靈敏,閃避開來,沒有一劍能傷害到他,搖頭微笑︰“算了吧,你和我不是同一個等級的。” “好了。”快劍知白開口了,蒼笑笑心中不甘︰“師父。” “好了,你不是他的對手,乖徒兒。”快劍知白柔和道︰“陳一凡,想不到幾個月不見,你實力增長到這種程度,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是將軍,每日都在死亡中度過,要是實力再不提升點,我怎麼可能活著回來。”陳一凡扣扣耳洞,調侃說道。 快劍知白想了想,點點頭︰“確實如此,每日承受死亡侵蝕,實力變強了,無可厚非。” “走吧。” 蒼笑笑回頭怒視陳一凡,恨不得吃了他,陳一凡微笑擺手︰“歡迎下次再來。” “你……。”她很想拔劍沖上去,給他好看。 “走吧。” 快劍知白的聲音響起,蒼笑笑不甘離去,走到很遠之後,蒼笑笑不解看著師傅,詢問︰“師傅,為何你剛才不動手,那個小子太可惡了。” “呵呵,你難道沒有感知到周圍有人人嗎?” “什麼?”蒼笑笑大驚失色,看著師父,不是在說笑,那麼……,想到剛才周圍有人,她毛發豎起來,怪不得師父立刻就走,原來人家等著自己動手。 真要動手,後果不堪設想啊。 陳一凡聳聳肩,對著上空道︰“出來吧,真兒,還躲什麼躲。” 朱真從上面下來,站在陳一凡身邊,看著前面走的兩個人,她無奈聳肩︰“還以為他們會動手,誰知道這就走了,真無趣。” “你啊,別想著打架行不行啊?”陳一凡拉著她的手,朱真和吃貨不一樣,一個戰斗力爆表,一個呢,弱的驚人。 這兩種性格合在一起,竟然還能活這麼久,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一凡,他們為何找上你?是敵國的人嗎?” “不是,他們是老熟人,過來看看我罷了。”陳一凡搖頭拍拍她的頭顱,目光盯著她的身軀,朱真身軀一縮,想要逃走。 陳一凡趕緊彎身抱起她的身軀,在她耳邊調戲︰“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子嗎?今晚我們繼續,我要讓你知道,你相公我的厲害。” 雄風大作,陳一凡雄赳赳開始了一場征戰,騎馬射箭,彎弓射大雕,他要化身一代天驕,舉起彎弓,面對整個世界,絲毫不懼。 一個晚上過去了,早晨紫兒進來,看到兩人纏綿在一起,臉紅了,端著熱水,來到床邊,小聲說話︰“姑爺,小姐,起床了。” 陳一凡伸了一個懶腰,坐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搖搖頭︰“讓她多睡一會兒吧,昨晚太累了。” “恩。”紫兒幫助陳一凡穿衣服,洗漱自然也要準備好,忽然間,男人每天早晨都要做的事情來了。 紫兒看著那猙獰的巨龍,臉色更加紅了,好奇的她,手指點點上面,想到了當時那一幕,手指撫摸上去,瞪大眼楮仔細觀看。 “姑爺,你昨晚不是很厲害嗎?今天怎麼?” “紫兒。” 溫情的叫聲,紫兒听了之後,使勁搖頭,可是拗不過陳一凡,只好湊過去,張開了嘴巴。 陳一凡十分興奮,差點喊出聲音來,再來一次騎馬射箭,正中獵物,獵物無處可逃,洗了一把臉之後,陳一凡拉著紫兒的小手。 “紫兒,不錯哦。” 紫兒羞澀離開,陳一凡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趕緊回頭看,真兒沒有醒來,他披上一件衣服,趕緊出去大廳。 母親已經準備好了早晨,坐在他面前,開口詢問︰“一凡,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過兩天吧,娘,你……。” 母親臉色變得暗淡下來,心事重重,陳一凡低頭,吃著早餐,不再說話,他知道了,母親不舍得他。 “兄長和嫂子還好嗎?” “恩,還好,早晨他們來過了。”指著另外一邊放著的禮物,悠然說著。 “恩。”陳一凡看到了,想要問呢,兄長和嫂子來過了,卻不見自己,陳一凡知道為何,獨自吃早餐。 娘親很快吃完了,回去房間,紫兒出來了,臉色羞紅,幽怨注視陳一凡,陳一凡可不客氣,直接拉著紫兒,坐在自己大腿上。 “紫兒,要喝粥嗎?” “恩。”紫兒小眼楮到處看,發現夫人不在這里,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她肯定會羞死的,如果夫人看到了,怪罪下來,她承受不住。 陳一凡喂紫兒喝粥,心情很激動,紫兒則是十分害怕,不要出來,不要出來。 還好的是,夫人一直沒有出來,倒是真兒來了,看到這一幕,朱真目光落在陳一凡身上,紫兒趕緊掙脫陳一凡,跑到了朱真身後,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陳一凡若無其事放下碗,對著朱真擺手︰“真兒,你醒了。” “你似乎玩的很開心嘛。” “沒有的事情,來,來,真兒,吃早餐,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陳一凡趕緊拉著她,坐下來,沒羞沒臉道︰“不要看著我了,吃吧。” 早晨吃的很難受,最起碼紫兒是這麼想的,被小姐看到了,恨不得找個洞口鑽進去。 陳一凡吃的很開心,大口大口吃著,絲毫沒有影響到胃口,朱真呢,瞪了陳一凡一眼,悠然吃著。 “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紫兒了,這個丫頭太傻了,你要是欺負她,我要你好看。” “知道了,知道了,我哪里敢欺負她,是不是,紫兒。” 紫兒迅速低頭,不敢回答,欺負,說不上,可沒有欺負,也說不上。 “你別再嚇唬她,紫兒不要害怕,下一次他要是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你告訴小姐,小姐幫你算賬。” 朱真在“不喜歡”三個字,加重了語氣,紫兒想到了什麼,臉色更加紅,紅暈爬到了脖子上面,扭扭捏捏,怎麼辦,怎麼辦,被小姐看到了,怎麼辦? “啊哈,今天的粥真好喝阿,紫兒,你說是吧。” “很好喝,很好喝。” “你們兩個,算了。”朱真也不再說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一章回洛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五天後,陳一凡拜訪了所有靈州的好友,清晨決定去洛都。 收拾好東西之後,放在馬車上,母親叮囑良多,從見面開始,一直嘮叨,兒行千里,母傷心。 “一凡,你要記住,出去之後,要冷靜一點,不能沖動,外面世界很危險。” “你可不要欺負真兒,要是娘親知道,要你好看。”轉頭看向朱真,慈祥微笑︰“真兒,若是臭小子敢欺負你,你告訴娘,娘幫你做主。” “謝娘親。”朱真彎腰行禮,很是開心,還不忘朝著陳一凡擠眼,似乎在說,看到沒有,所有人都幫我,你要是敢欺負我,看我不收拾你。 陳一凡笑了笑,自己才是親生的好不好,為何要這麼對待我。 “娘,你在靈州要照顧好自己,銀子我放在了房子里面,孩兒走了,你拿走那些銀子,兄長那里,你就多多看著點,還有……。” “知道了,房子我會幫你看著的,你父親的墳墓,我凡是清明都會去祭拜他,和他嘮叨嘮叨,免得他在下面無聊。”娘親一把推著陳一凡上馬車,不想听他多廢話。 陳一凡還是擔心,娘親越是這樣,他越要如此。 “娘,天氣涼了,多穿幾件衣服,保重好身體,等到真兒懷孕之後,孩兒會派人帶你去洛都的。” “洛都就不用了,娘親不想離開靈州,你們如果是想念娘親了,可以回來看看。”母親暗淡臉色,擺擺手。 陳一凡看著母親,沒有繼續說下去,落葉歸根,到了年紀,有了回憶之心,不想離開,陳一凡搖搖頭,上了馬車,回頭叮嚀。 “娘,你要多吃點,多穿點,保重好身體,還要記得……。” 馬車走了,緩慢行駛,目送陳一凡離開,陳母雙眼再也忍不住流淚,淚水潤濕眼眶,緩緩流過臉龐,她呆滯著身軀,久久沒有回神。 也許是傷心,也許是悲傷,也許是在……擔心。 “唉。”嘆息一聲,陳母轉身回去。 馬車上的生活,很是安靜,不是撩撩真兒,就是撩撩紫兒,車上震動,陳一凡想要風雨,朱真死活不肯,最後連進去都不給他進去。 紫兒也搖頭不肯,死活不肯張開嘴巴,兩人似乎商量好了,不能讓陳一凡如願,坐在外面,驅趕馬車,陳一凡十分苦澀。 守著美女,不能使用,而且還是自己的妻子和丫鬟,這種感覺,為何如此酸溜溜呢。 馬車停下,到了夜間,沒有趕到下一個城鎮里面,他們只能露宿外面,寂靜漆黑的森林中,時不時傳來野獸的吶喊聲,距離很遠。 他們點上火,烘熱身軀,些許的寒冷,在漆黑中特別明顯,幾人靠在一起,吃飽喝足,開始緩緩進入了休憩。 “一凡,我們回到洛都之後,你不會再走了吧?” “不知道。”抬頭看著天空,繁星點點,浩瀚的星空中,無法看清到底有多大,有多遠。 低頭不經意看懷中的妻子,乖巧如小綿羊,趴在自己大腿上面,紫兒則是靠在另一邊肩膀上面,閉上眼楮,似乎害怕看到小姐的眼神。 朱真手環繞著陳一凡的腰間,細細開口︰“娘親一個人在靈州,這樣真的好嗎?” “你要是想念娘,可以派人帶她來,前提是你得懷孕,我知道娘親的性格,如果你不懷孕她是不可能來的。” 陳一凡撫摸她的腹部,露出奸邪的微笑,朱真羞紅瞪了陳一凡一眼,把頭埋得更加低,羞澀之下,手指用力掐陳一凡的腰間。 “痛痛。” “誰讓你笑我了。” “我哪有?” “就有。” “沒有。” “還說沒有。” “嘶嘶,痛痛,放手。” “活該。” 時間匆匆,很快過去了十來天,他們回到了洛都,踏入洛都第一步,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進入鎮西王府,老小子前來迎接,滿臉笑容。 “真兒,一凡,你們回來了,趕緊進來。” 熱情,親切,讓人不可適應,陳一凡懷疑看著老小子,按照他對他的理解,他不會這麼好心,肯定有說不出口的壞主意。 “您老是不是得罪岳母大人了?” 老小子一愣,陳一凡心道果然如此,你小子肯定做錯事情,不然怎麼會無事獻殷勤呢。 “沒……沒有的事情,我怎麼可能?” “哼。”一聲冷哼從後面響起,岳母大人走了過來,狠狠瞪了一眼老小子,然後開心拉著朱真的手,擔心詢問︰“真兒,怎麼樣?” “很好。”朱真難得羞澀低頭,回答了兩個字。 “我女兒肯定可以的,我就說嘛。”長長呼出一口氣,所有的擔心,此刻都灰飛煙滅。 陳一凡對著身邊的紫兒點頭,開始吩咐下人搬東西,都是一些靈州的特產,還有母親送的東西,一一搬到府邸里面。 岳母大人和真兒開始寒暄,說說婆媳那點事情,完全不顧身邊的老小子,仿佛故意為之,老小子想要開口說話,卻無可奈何。 “小子,你可要幫幫我?” “你做了什麼?”陳一凡可不敢立刻答應。 “就是出去浪了幾波,你懂得。” “別,我什麼都不懂,浪了幾波,那就是說,你一直在外面鬼混,被岳母大人知道了,然後你找我幫忙?”陳一凡說出內心的猜測。 老小子嬉笑點頭,說中了,可惜沒有獎。 “你想都不要想了,我等等還要進宮呢。”陳一凡直接拒絕,等等還要進去皇宮呢,那一位已經派人來了,不能不去。 “珠兒找你?我和你一起去吧,行嗎?”老小子懇求道。 “不行,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你要去可以,搞定岳母大人先。”陳一凡不給他任何勸說的機會,直接轉身,進入大廳里面。 只听到里面開始分贓了,你一份,我一份,都是他們兩個的東西,完全沒有陳一凡和老小子的份兒。 “娘,這可是靈州的特產,可好吃了,你多要點。” “恩。” “娘,你看看這衣服,是不是很好看,你拿著。” “呢。” “娘,來試試這個,真的很好用,女兒特地賣給你的,怎麼樣。” “好。” “娘…………。” “恩。” 岳母大人好奇看著眼前的女兒,還是珍兒,結果定楮一看,是吃貨,頓時有了興趣,熱情說話,兩人開始從禮物到日常,再到了關鍵的事情,例如陳一凡如何如何,要不要買幾根虎鞭吃吃。 吃貨臉色通紅,瞥了陳一凡一眼,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低聲回答了一個“不用”。 兩人不敢繼續站在這里,被兩人刺激到了,陳一凡說了一聲,收拾好東西,帶上幾份,上了馬車,趕去皇宮。 進入皇宮里面,真正的暢通無阻,完全沒有人管他,似乎默認了這個人的存在,陳一凡走啊走,來到了宮殿里面。 門口宮女看到陳一凡,立刻進去稟報,不一會兒出來了,帶著陳一凡進去,然後退下去,關門,珠兒吃著飯,抬頭看了一眼他,擺手道︰“坐。” 氣勢十足,當了皇帝之後,就是不一樣。 陳一凡坐下來,放下禮物,道︰“這是我從靈州帶回來的。” “恩。”珠兒點頭,繼續吃著飯菜,似乎很不在意陳一凡的到來。 陳一凡拿起筷子,吃飯,兩人吃著吃著,誰也沒有說話,珠兒忍不住了,埋怨道︰“怎麼回去那麼久?” “春節嘛,要回家打掃拜訪親朋,時間晚了點。”差不多一個月,確實有點晚了。 “我一個人在皇宮里面無聊死了,娘又不進來,爹也是,這里沒有一個人陪我玩,每天看著那些大臣,能說會道,全部不是在說廢話,就是在沉默,煩死了。” “你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里,我多麼辛苦,他們多麼氣人,啊啊。” 發泄一下,珠兒恨不得動手,這些天,吃了很多苦,陳一凡看出來了,放下筷子,擦拭嘴唇,輕聲開口︰“這是你必須要學的,如何和他們相處,如何權衡利弊,君臣之道,在乎平衡,你學到了,自然不會辛苦,時間還長,你可要努力點哦。” “屁。”珠兒直接爆出口,走了過來,一把坐在陳一凡的大腿上,摟著陳一凡的脖子,靠近過去,香氣襲來。 “你想我了沒?” “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麼?誰敢進來?進來一個,我滅一個。”珠兒氣勢霸道說著。 手指不停撩撥陳一凡的肌膚,冷冷的,柔柔的,宛如螞蟻爬在上面,癢癢的,陳一凡更加用力,張口親吻過去。 一個吻的時間,很長,兩人分開,彼此微笑。 “你好像起來咯?” 低頭看著那個地方,珠兒手指點了幾下,十分好奇。 “還不是你這丫頭太過誘惑。”制服誘惑,穿著皇帝的衣服,男人心中總會生出一股征服之感。 陳一凡彎腰抱起來珠兒,朝著里面出發,兩人彼此依偎了很長時間,正式突破下一步,看著床上面的梅花綻放,陳一凡愣了好久。 梅花美麗,帶著鮮艷,心中仿佛又什麼東西被踫撞一下,無法把持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二章前往大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朝開始,陳一凡無聊站在前面,不停打著哈欠。 听著身邊的大臣們嘰嘰歪歪,宛如打鳴的公雞,誰也不肯服誰,你一言,我一句,來來回回,陳一凡閉上眼楮,開始進入休息。 季春秋同樣如此,看到陳一凡如此作態,他肯定不會開口,低頭看著雙手,似乎有些地方需要修整,回去之後,好好修剪一下。 後面的包龍于,一樣如此,每次那樣,抱著手,閉上眼楮,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上面坐著的珠兒,一本正經,氣勢磅礡,一個眼神,給下面的大臣無可說話的震懾,她掃了一眼,緩緩開口︰“好了,諸位大臣可商量好對策沒?” “報。” 這個時候,外面進來了一名士兵,匆忙走進來,跪拜地面,直接開口︰“啟奏陛下,吐蕃大勝,曹將軍帶領邊關士兵,成功佔領吐蕃,吐蕃從此滅了。” “好。” “好樣的。” “飄亮。” 大臣們听到這個消息,頓時興奮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跳起來,想到了這是朝堂之上,趕緊壓抑住內心的狂喜,裝作鎮定。 “朕知道了。”接過來書信,查看了一眼,再次確認,朱珠知道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贏了,吐蕃沒了。 總算是沒有了後患,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陳一凡,點點頭︰“賞賜邊關將士,官升一級,賞金千兩,其余賞賜,戶部擬好,一一送過去。” “遵命。”戶部新尚書出來接令,這一次,他沒說沒銀子了,或者國庫不足。 令得朱珠看他的眼神變得柔和多了,算你識相,其他大臣趕緊低頭,不敢面對朱珠的眼神,一場朝堂會議就這麼奇葩結束了。 陳一凡當然走不了,被朱珠給叫到了房間中去,一場風雨之後,兩人穿好衣服,依偎一起,相互齜牙微笑。 “一凡,你說要是姐姐和爹娘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 手指撩撥陳一凡的胸膛,陳一凡無語,連番白眼︰“陛下,以後你可要罩著微臣。” “哈哈,必須的,誰讓你是我的男人,我不罩著你,誰罩著你。” 珠兒哈哈大笑,一副皇帝模樣,陳一凡裝作受寵若驚,連連稱是,模樣搞笑,和外面的太監沒什麼兩樣,這令得珠兒笑得前俯後仰,見牙不見眼。 笑完之後,兩人變得溫情,彼此看了一眼,陳一凡說道︰“我要走了。” “等等。”珠兒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封奏折,陳一凡疑惑打開看看,看到大唐兩個字,瞳孔凝縮。 看完之後,他閉上眼楮思考很久,壓下內心的震驚,道︰“大唐真的變天了?” “是啊,之前只是听說,我們的人回來了,消息確認,大唐皇帝死了,所有族人被屠戮干干淨淨,一個不剩,如今的皇帝,乃是一個女子。” 女子? 和珠兒一樣?陳一凡摸摸下巴,有意思。 “而且這個女子……。”珠兒瞄了一眼陳一凡,欲言又止,最後說出來︰“而且這個女子似乎你認識。” “我認識?”陳一凡詫異指著自己,滿臉不可思議︰“我可是從來沒有離開過大唐,怎麼可能認識她?” “嘻嘻,一凡,不要裝了,她叫做司徒木,你敢說你不認識嗎?”珠兒捏了陳一凡一下,輕盈起身,出去沐浴。 陳一凡呢,滿臉不可置信,這件事情……真……,他被嚇到了,司徒木,女皇帝,還是大唐的,這可是和朱珠不一樣。 朱珠有他們幫著,沒有人敢反對,錯了,是反對的人都死了,盡管其他人心中有怨言,可是他們不敢說出來,默認了這個結果。 加上朱珠勤勤懇懇,處理事情有條理,讓大臣們暫時沒有那個心思,大唐可不一樣,那個地方,很危險,強大的大唐,皇帝忽然間被屠戮九族,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而且做的人還是司徒木,那個美麗得讓陳一凡無法忘卻的女子。 那個對陳一凡幫助很大的女子。 她竟然是女皇,而且還要和自己大梁聯盟,讓自己作為來使,前去大唐商量一切事宜,陳一凡非常震驚。 他連自己什麼時候出來皇宮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回到了家里,坐下來,老小子又出現了,目光帶著戲謔和埋怨。 陳一凡回神,看著他那個眼神,疑惑道︰“怎麼了?為何這麼看著我?” “嘖嘖,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是挺有能耐的。” “什麼意思?” 老小子炸了,指著陳一凡︰“什麼意思,你小子說,那個司徒木和你是不是有一腿?” “說話小聲點,你想要被削嗎?”陳一凡趕緊拉下他,不讓他激動亂說,這可是家里,不是其他地方。 一旦被人發現,不管是岳母大人還是真兒,哪怕是紫兒,都不能讓她們知道,一個人知道了,那就是全部知道。 “哼。”老小子不甘坐下來。 “你老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和司徒木不過是朋友罷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當上皇帝,和我沒有半點關系,你可不要用這個眼神看著我,真的和我無關,我發誓。” 老小子帶著疑惑審視陳一凡,看了片刻,他低頭道︰“算了,你小子也沒有那個本事,司徒木,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竟然能當上大梁的皇帝,奇怪,奇怪。” “而且,還讓你小子前去大唐商量聯盟事情,老夫總覺得事情很蹊蹺,奇怪。” 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是說沒有蹊蹺,還是說是你自己錯覺,他都不敢說,這個老小子可是很喜歡懷疑人。 “我哪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剛剛從靈州回來,就攤上這件事情,你以為我想的。” “也對,你小子剛剛從靈州回來,不可能……。”老小子低頭思考,宛如魔怔一樣。 這一天,大家過得很憋屈,岳母大人知道了,真兒也知道了,吃飯變得無趣起來,安靜吃完飯,回到房間,真兒來了。 認真打量陳一凡,眼中盡是戲謔︰“想不到啊,我們的陳大公子,竟然還有這段往事,不得了了。” 酸溜溜的話語,讓人無法承受,陳一凡翻了白眼,原來這個女人也是會吃醋的,還以為她天生不會想這種事情。 “真兒,難道你都不相信我嗎?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系,頂多也就曖昧了點。”陳一凡抗衡不過她的眼神,實話實說,把和司徒木的事情說出來,然後安靜看著她。 良久之後,真兒坐下來,盯著陳一凡質問︰“你是說你們很早之前就認識,而且關系曖昧?” “差不多可以這麼說。” “你們沒有做過對不住我的事情吧?” “……。”我也想,問題人家想嗎? “沒有,那就好,那你們還有沒有繼續來往,例如書信啊,還有偷偷約會啊,你前段時間,可是一直偷偷摸摸的,不會是和她一起了吧?” 陳一凡崩潰了,我那是和你妹妹一起,她那個時候都不在洛都好吧。 “不在洛都啊,哦,哦,那我就安心了,不過,這一次,為何是要你去大唐,不能換一個人去嗎?我看季春秋挺合適的,能說會道,最重要的是,他很能忽悠人。” “阿秋。”鼻涕都差點出來,季春秋趕緊放下茶杯,擦拭鼻子,皺眉道︰“到底誰惦記著我。” 陳一凡很想要哭了,我也想不去啊,可問題是珠兒已經下了命令,其他大臣也都默認了,同意這件事情,你讓我怎麼說。 “這個……。” “不行啊,也對,那些大臣肯定會同意的,大唐,可不是大周等國家。” 一想到那些大臣的嘴臉,朱真心中憤懣,恨不得揍他們一頓。 “哈哈,他們都是為了大梁。” “你辯解什麼,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一個個冠冕堂皇,文質彬彬,實際上,內心齷蹉得很呢,人不可貌相,說的就是他們這些人。” “一個個狡詐得如狐狸一樣,卻要裝純,這種人,就應該狠狠揍一頓,讓後喂狗。”朱真發泄著心中的憤懣,在旁邊的陳一凡,聞聲身軀顫抖不已。 好可怕的真兒,真的如她所說,那些大臣可都不能活了,你看看,這都什麼手段,打人不但,還要喂狗。 “他們沒得罪你,不用這麼狠吧。” “怎麼沒得罪我,你去了大唐,肯定要幾個月的時間,你讓我怎麼辦?”一個人,孤單坐在家中,而且還有一樣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陳一凡不能走。 “你是怕你的香火大計受影響了吧?”陳一凡拍拍這個女人的臀部,彈性好,有力,摸著舒服,拍著自然也舒服。 “你……。”朱真滿臉冰霜指著陳一凡,隨後臉紅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被抱起來,然後移動往床上。 她掙扎了一下,身子動彈不得,陳一凡已經撲上來,多余的話都不說,埋頭就是干,她咬著牙,享受著暴風雨的侵蝕,那種感覺,酥了身軀,軟了骨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三章木青的瘋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天後,前往大唐的路上,陳一凡無聊看著身後的隊伍,很多人,很多東西。 銀子啊,禮物啊,這些都是戶部給出來的,用來顯示大梁的威嚴和財富,這些都用來做什麼,彼此心知肚明。 而身後的人,無形中多出來那一個人,陳一凡非常無語,只看到英姿颯爽的木青走了過來,一臉認真匯報︰“將軍,我們是不是休息一下。” “好吧,休息一下吧。” 隊伍停止,人員開始休息,陳一凡也下了馬,找到一個地方,坐下來,看著前來的木青,這個女人,剛剛從邊關回來,就被派遣跟著陳一凡去大唐。 她是和曹匿摩一起回來的,收了吐蕃之後,他們馬不停蹄跟著回來,慢了幾天,一回來,就踫上事情了。 她坐在來,靠在陳一凡身邊,開始吐槽︰“你說我為什麼這麼慘,剛剛回來,還沒有休息,就要和你出行,真的太慘了。” 疲憊的她,此刻恨不得睡上一覺,什麼事情都不管,陳一凡安慰笑道︰“這不是說明陛下相信將軍你嗎?換做其他人,誰能有這種待遇,你說是不是?” “你還來嘲諷我,以為我不知道嗎?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你一個人的事情,結果好了,變成了我和你的事情,太不是時候了。” 是啊,回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陳一凡承認木青倒霉,這個女人,真的很倒霉,似乎凡是出行的時候,都能踫到她,至于曹匿摩,朱珠不好意思讓人家跟著來,連父親都沒有祭拜,孝心還沒有盡到,就要出來,說不過去。 “沒有,我哪敢,這一次去大唐,可不簡單哦。” “是啊,我也覺得,听說大唐換了皇帝,加上我們又殺了那麼多大唐士兵,去到之後,日子不好過啊。” 要是沒有前一段時間的戰斗,他們總不至于如此煩惱,想想之後的事情,陳一凡都頭痛啊。 自己是將軍,下令殺了那麼多人,如今要去人家國家了,待遇可想而知。 “是不好過,不過有什麼辦法?人家都親自讓你去了,我听說你和大唐陛下是熟人,真的嗎?” 陳一凡看到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趕緊扭頭看向其他地方,略有感觸︰“你看,春天來了,生機勃勃,多麼美麗一副畫面。” “……。” 話題沒得聊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他們終于到了大唐,進入大唐境內,就踫到了不少的大唐人的冷眼,看到陳一凡等人是從大梁來的,那冷眼更加濃烈。 倘若不是看到他們太多人,可能他們要沖上來,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報仇了。 他們被安排在驛站,居住條件一般,陳一凡等人知道不能挑剔,只能住下來,總比住在外面好。 晚上,木青和陳一凡同台吃飯,看著周圍的漆黑,他們無奈搖頭︰“不覺得今晚會不平靜嗎?” “會嗎?” “你沒看到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嗎?恨不得殺了我們,你覺他們會讓我們安靜離開這里嗎?” 陳一凡吃飽,壓壓手︰“你省省心吧,我們要是出事了,大唐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他們會保護好我們的。” 然後轉身回去睡覺,木青還是不放心,坐了一會兒,覺得寒冷無趣,回到房間睡覺,夜里果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不是走水了,就是有刺客。 一一被當地的士兵給擒拿了,該罰的罰,該放人的放人,沒有讓陳一凡受到半點委屈。 清晨起來,官員立刻前來查看,解釋,陳一凡點點頭,送走了官員,木青正好下來,看到這一幕,頂著黑眼圈,走下來。 “哎呦,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木青瞥了一眼陳一凡,嘟嘴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心大啊,昨晚發生了很多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啊。”陳一凡一本正經回答,所有事情,剛才的官員都告訴他了,昨晚他睡得很好,沒有被那些小事情影響到。 木青翻翻白眼,當她看不到那些官員的到來嗎? “行了,別裝了,昨晚我都進入你的房間看過了,你睡得和豬一樣,還說知道。” 被拆穿謊話,陳一凡不由得尷尬起來,臉色微微發紅,不過他很快恢復冷靜,撫摸下巴︰“木青將近,你昨晚進入我的房間了?” “是啊,怎麼了?” “那你有沒有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滾。”木青嘴角抽搐,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 “哈哈。” 吃完早餐之後,他們繼續出發,當地官員目送他們離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身邊的師爺走上來,悻悻道︰“終于走了,再呆一天,我們真的要死了。” “是啊,終于走了,可累死我了。” “大人,昨晚的鬧事者。” “鬧事者,什麼鬧事者,放了。”官員甩手離開,身後的師爺苦澀作笑,果然如此。 後面的事情,陳一凡大概可以猜測出來,沒有多說什麼,只好繼續前進,走進大唐,才發現大唐繁華。 完全超出了大梁幾倍,無論是當地的百姓,還是地方治理,比大梁好了很多,一路上,沒有發生災禍,也沒有發生賣兒賣女的情況。 看樣子,大唐這些年,發展不錯,走了很久,大概也有十來天,他們到來大唐的首都,大安。 大安,大唐的首都,最為繁華的都城之一,是洛都不能比擬的地方。 這個地方,聚集了很多商人,有來自千里之外的人,也有來自四面八方的商人,前來尋找生意或者銷路。 堵塞情況,超出陳一凡的想象,人來人往,洛都這個地方一比,不但是規模差了,經濟差距也大,沒幾年工夫,是不可能趕上去的。 下馬,他們同樣被安放在大安的驛站里面,情況比之前的驛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過沒有外面的客棧好,這一點,是肯定的。 陳一凡剛剛坐下來,木青來了,直接進入,門戶都不敲。 “你來做什麼?” “出去逛街啊。” “你去啊,我等你。” 顯然沒有出去的意思,大安雖然繁華,可他真的很累,連續一個多月趕路,他不想動了,只想好好睡覺。 躺在床上,還不忘吩咐︰“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 木青氣鼓鼓看著陳一凡,走過去,一把拉起來他,拽著陳一凡出門。 “等等,你干嘛?” “別廢話了,趕緊走。” “你想要走,也得讓我換上衣服吧。” 木青放手了,盯著陳一凡,不給他離開的機會,陳一凡知道,今天街是逛定了,不能走了,乖巧換好衣服。 兩人走在街道上,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全是人類的呼吸氣息,陳一凡看著前面的街道,吆喝聲不斷,很多都是洛都沒有的東西。 各種各樣,琳瑯滿目,陳一凡還發現了香皂的影子,靈州酒水,分別開了一家店鋪,陳一凡忍不住露出笑容。 速度夠快,這麼快打入敵人內部,不錯不錯。 思考瞬間,木青拉著陳一凡走到了街道小吃處,坐下來,直接揮手︰“老板,來一碗面條。” “哦,兩碗。” “好的,客官,請稍等。”做面的是一位大叔,手藝熟練,很快兩碗面到了,熱氣騰騰,木青張開嘴,大口大口吃著,絲毫不顧形象。 陳一凡也覺得餓了,只好吃了,吃完之後,給錢,木青完全沒有那個意思,陳一凡只好給了。 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之後陳一凡發現,自己就是一個提款機,木青購買什麼東西,都不給錢,全是自己出錢。 陳一凡無語了,木青這個女人啊,真的很可愛。 拿著大包小包,木青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陳一凡趕緊開口勸阻︰“木青,你到底可以了沒有?這麼多東西,你到底買來做什麼?” “吃喝拉撒。” 你行,你牛逼。 陳一凡跟著木青,從後面看,木青身材很好,該翹起來的地方完全翹起來了,該凹陷下去的地方,全部凹陷了,特別那屁股,長年累月鍛煉,有了極好的彈性。 陳一凡欣賞美臀,而木青則是欣賞各種商品,看到喜歡的,買,看到不喜歡的,也買,看到好吃的,買,不好吃的,也買。 總結起來,四個字︰有錢,任性。 他們從街頭走到了街尾,再從街尾走到了街頭,反正走了很多次,陳一凡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渾身癱軟,無力繼續走動了。 他開口懇求︰“求你了,木青大小姐,我們回去吧,我真的要死了。” 紳士風度,見鬼去吧。 “不行,我還沒有逛夠呢,今天無論如何也要逛到天昏地暗。” 于是乎,他們繼續逛街,絲毫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木青越走越興奮,基情滿滿的,讓陳一凡無法理解,為何這些女人,一到了逛街,全部像是開掛一樣,沒有血耗呢? 這一天,是歷史上最為黑暗的一天,是陳一凡的歷史。 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陪一個女人逛街,是這麼累,這麼絕望,甚至讓你懷疑人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四章再見司徒木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逛街一天,第二天,清晨,有人來了。 宮中的太監前來接見陳一凡,態度不好是肯定的,盡管臉上帶著笑容,禮數很足,陳一凡跟著他,進入皇宮。 木青跟在身後,到了皇宮里面,太監不由分說,一直往前走,注意事項,還有其他等等事情,一概不說話,似乎有意為難陳一凡等人。 大唐的皇宮,金碧輝煌,比大梁的皇宮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正應了一句話,美麗帶著寂寞,寂寞中帶著威嚴。 抬頭看去,莊嚴肅穆,心中不敢存有半點不敬之心,太監踱步,微笑道︰“陳公子請。” 公子這個稱呼可不對,陳一凡皺了眉頭,沒有反駁,走了進去,反倒是木青想要進去,太監走過來一步,攔截住木青,不讓她進去。 意思十分明顯,陳一凡一個人進去就可以,其他人,不能進去。 “你什麼意思?” 太監依然微笑︰“這位將軍,陛下只召見陳公子,其余人等,一概不見,還請這位將軍不要讓小的為難。” “為難?我就為難你了,怎麼地?” 太監不卑不亢回答︰“這位將軍,你若是為難小的,小的也沒有辦法,可你要知道一件事,這里乃是大唐皇宮,萬一將軍出現了意外,小的可不管。” 笑容中含著冷意,這里是我的地盤,你最好不要放肆,否則,你出事了,可沒有人幫你。 “你……。”木青雙眸噴著怒火,向前一步。 “行了,別鬧,我去去就回來。”陳一凡不想鬧大事情,他們畢竟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協商的。 “可是……。”木青在陳一凡注視下,低頭不語。 進入宮殿里面,太監識相關上門戶,陳一凡好奇打量周圍,格外不一樣,走入里面,仿佛走進了一片至高無上的神殿之中。 敬畏之心油然而生,陳一凡帶著好奇,走到了中間,抬頭看上去,一個女皇帝坐在上面,翹起來雙腿,微笑看著他。 雙手托著下巴,嘴唇緊閉,眼楮閉合間,嫵媚擴散。 陳一凡不由得醉了,從下面看上去,到她的臉龐,陳一凡驚愕了一下,目光凝聚,干笑道︰“果然是你。” “弟弟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念姐姐了?” 司徒木微笑擺手,嘴唇輕輕閉合,坐直了身軀,手指放下來,正襟危坐。 “你怎麼會?”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呢?你不是……。”陳一凡不知道怎麼說好了,分開一段時間,這個女人變成了皇帝,這令得陳一凡十分震驚。 傳聞是傳聞,親眼所見,不得不相信。 大唐皇帝果然是司徒木,一個女人。 “來,弟弟,過來,讓姐姐好好親親。” 勾動手指,陳一凡想了一下,走了上去,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司徒木,心情不一。 “要坐嗎?” 陳一凡搖頭︰“不用,你讓我來做什麼?難道真的是要聯盟?” “是啊,不然我怎麼會那麼無聊,我們大唐最近可不好過,大晉,大周都在進攻我們,似乎聯合好了,一起動手。” 情況原來是這樣,大唐在大梁手中吃癟了,吐蕃被滅了,大晉和大周很心動,蛋糕就在眼前,怎麼可能不吃上一口。 他們想大梁這麼弱都能戰勝大唐,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于是聯合出手,一起分享蛋糕。 事情就有了眼前這一幕,聯盟。 “這樣啊,可是他們進攻你大唐,和我們大梁有什麼關系?我可不會為了姐姐你而出兵的哦。”陳一凡無情回答,大梁沒有兵馬可以出,和吐蕃還有大梁戰斗,死了很多人,目前正在訓練。 招兵買馬,可是大梁的實力,很難以支撐太多軍隊,只能看,不能動。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也想要分一杯羹,大唐太肥了,吃了它,足夠讓他們實力翻幾倍,何樂而不為呢? 司徒木手指點在桌子上,眼神好笑看著陳一凡︰“弟弟,姐姐好傷心,以我們的關系,你竟然還要算計姐姐,嗚嗚,好傷心。” 似乎要哭,陳一凡不看她,轉頭看向其他地方,怔怔出神。 “弟弟,你怎麼這麼狠心呢?想當年,姐姐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今天竟然……竟然……嗚嗚。” 陳一凡︰“……。”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怎麼不說喂養大呢。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好了,別鬧了,說點實際的吧。”陳一凡舉手,阻止她的演戲,司徒木微笑一下,臉上綻開笑容,哪里還有剛才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手順勢捉住陳一凡的手,用力撫摸︰“弟弟,你看看你,都瘦了,也黑了,你家娘子怎麼這麼不懂得照顧你,不如你來姐姐這里,想要什麼,姐姐都給你,如何?” 站起來,整理陳一凡的衣領,散發誘惑,身軀有意無意靠近過去,陳一凡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忍不住陶醉了。 趕緊後退一步,可不能中招了,真要答應他,那自己可怎麼面對真兒。 還有珠兒! “呵呵,你還是不要來這招,我早就看穿你的招數了。”陳一凡趕緊推開她,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禽獸不如,而是這種事情和公事不能混淆一起。 公私分明,國家利益在前,個人感情在後。 司徒木看了一眼陳一凡,整理衣服,坐下來,一副帝王模樣,氣勢恢宏。 “大唐如今處于強敵圍困,四面受阻,我大唐滅了,你們大梁也不會好過的,我可是知道大理,大晉對大梁有意思哦。” “吐蕃滅了,大理肯定不會放任你們大梁成長,我收到消息,大理已經開始行動了,還有大晉,你覺得你大梁能夠抵抗他們的圍攻嗎?” 陳一凡眉頭緊蹙,大理也要動手嗎?還有大晉。 兩國聯合,分了自己,是怕自己過于強大嗎? “呵呵,你覺得我們大梁會怕他們兩個國家嗎?你們大唐和吐蕃聯合攻擊大梁,一個被我打敗了,一個被我滅了,他們兩個國家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我會怕嗎?” “你是不怕,可你的那個皇帝呢?”司徒木笑容變得詭異,淡淡開口︰“除了他們,上面的契丹可也是蠢蠢欲動,一旦他們動手,你認為你能夠阻擋這群野狼嗎?” 陳一凡臉色開始變了,大晉和大理不足為慮,可上面最強的契丹,真要動手,他們可要慘了。 “你要如何?” “看來弟弟不是愚蠢的人,我的目的很簡單,我們聯合,滅了他們,然後搞定上面的契丹,再商量其他的,如何?” “可以。”強強聯合,乃是抵抗他們最好的辦法。 “這就對了嗎?弟弟,咱們公事聊完了,那我們聊聊私事吧?”司徒木站起來,靠近陳一凡,整個人靠過去,差不多是趴在陳一凡身上。 頭顱放在肩膀上面,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司徒木抱著陳一凡,回憶道︰“好久沒有抱過弟弟,弟弟還是這麼強壯,這麼迷人,讓人無法自拔。” “姐姐過獎了,你如今貴為陛下,想要找到一個依靠,並不難。” 陳一凡沒有躲開,也沒有拒絕,安靜說著,司徒木微微一笑,臉上笑容帶著淒厲︰“你知道的,我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怎麼可能被人喜歡呢?他們恨不得殺了我,可他們做不到。” “我想你了,弟弟。” 這句話一出口,宮殿安靜了,落針可聞。 風輕輕吹拂著他們,溫暖的春風夾雜著冷冷的冬意,懷中的美人忍不住顫抖一下,往里面縮進去。 手更加用力,陳一凡可以感受到她內心的悲傷,想要安慰她,舉起手,不知道從何說起,又無奈放下。 兩人抱著,很久,很久,沒有說話。 司徒木享受這種感覺,這種安全和溫暖,她閉上眼楮,呼呼大睡。 等到陳一凡低頭看,她已經睡著了,宛如女孩子一樣,睡得很香很甜,陳一凡抱起她的身軀,放好在龍椅上,替她蓋上一件衣服,靜靜注視。 看了很久,他感受到了她的無助,她的傷心,她內心的恐慌。 她不是看著這般讓人羨慕,女帝,是啊,一個女人當皇帝,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指責,謾罵,還有不停說著謠言,哪怕司徒木在堅強,也會忍不住崩潰的。 拍拍她的肩膀,撫摸額頭,陳一凡覺得可以了,就轉身離開,殊不知,他轉身那一刻,睡得很香的司徒木睜開眼楮,目送陳一凡離開,然後坐起來。 靜靜看著身上的衣服,目光迷離,嘴角勾起︰“真是個可愛的弟弟。” 手拿捏著衣服,心情不由自主開心起來,潔白的牙齒,讓光線都失色。 走到外面的陳一凡,開門,關門,在太監注視下,他對著木青點頭,然後兩人離開了宮殿,太監回頭看了一眼,陛下沒有吩咐。 他帶著兩人出去,一路上,木青沒有問太多話,跟在身邊,十分安靜。 他們離開了皇宮,馬車上面,木青好奇看著陳一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五章榮國公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怎麼進去那麼久?那個女人和你說了什麼?” 陳一凡好奇看著木青,這還是那個魯莽的木青木將軍嘛?怎麼也喜歡聊八卦呢? “你怎麼好奇這個?” “我問問而已,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陳一凡搖搖頭,想到了她那副柔弱的樣子,能夠在自己懷中睡著的女人,看來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想著想著,他嘴角勾起,露出一個苦澀笑容。 可在木青眼中,變成了淫蕩的笑容,頓時出動了終極絕招,無敵二指掐,陳一凡臉色立刻變了,不停用手拍打她的手。 木青死活不肯放開,嘴唇嘟起,十分生氣。 “喂喂,放手,你……。” “不放。” 陳一凡用力捉住她的手,離開自己的腹部,低頭看,下面已經紅了,很大一塊,陳一凡沒好氣看著木青,正準備說話,馬車一顛婆,整個人飛了起來。 緊接著,控制不住身軀,朝著木青撲過去,沒錯,是撲過去,整個人撲過去,雙手正好撫摸在那個地方,嘴唇呢,非常尷尬觸踫木青的紅潤嘴唇上面。 頓時,兩人震驚了。 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彼此震驚看著這一幕發生。 木青停止了反抗,陳一凡也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就這麼趴在木青身上,手上動作一動,撫摸著那個地方,木青忍不住發出嬌羞的聲音。 臉紅了,她趕緊推開陳一凡,可陳一凡像是泰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無法推動,陳一凡肯定不會離開了,這種情況,就要勇猛一點,不能退縮。 嘴唇壓下去,香舌緩緩侵略,作為一個強大的人,就是喜歡干侵略的事情,木青瞳孔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貝齒松開,感受到自己口中的異物,她趕緊咬住,不給他繼續前進。 “嗚嗚。” “嗚嗚。” 陳一凡投降了,這個女人,真的太猛了,這都能咬住。 木青雙眸瞪著陳一凡,似乎在說,讓你亂動,讓你伸進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木青好欺負不成。 “嗚嗚。” 嗚嗚兩聲,饒命二字說出來,可舌頭被咬住,不能動彈,只能發出掙扎的聲音。 木青很開心,終于吃癟了吧,膽敢佔姑奶奶的便宜,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姑奶奶的厲害,于是乎,木青用力轉身,松開了他的舌頭。 翻身農奴當地主,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陳一凡雙手被控制住,無法動彈,詫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木青,看到那個自己捕捉過的小白兔,下面有了反應。 木青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感受到異樣,臉色微微發紅,可她不能後退,盯著陳一凡。 “喜歡本姑奶奶嗎?” “恩恩。”陳一凡點頭,能不點頭嗎? “嘻嘻,不怕公主殿下找你麻煩?” “恩恩。”怕啊,怎麼不怕,一個朱真,一個朱珠,兩個人聯合起來,天地失色啊。 不過,木青似乎也很強,你看看這身材,這嘴型,真的讓人幻想連篇啊。 “看什麼看。”木青松開手,狠狠捉住那個地方,用力一拉,陳一凡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聲,是舒服的慘叫聲,還是悲慘的慘叫聲,只有陳一凡知道。 “姑奶奶,能不能放開它,它是無辜的。”陳一凡要哭了,踫上這麼一個不怕事情的女人,真的夠了。 “不能,讓你耍流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臉紅了一下,陳一凡懷疑自己看錯了。 “知道了,你最厲害,可以放開我嗎。”木青松開手,放開了陳一凡的小寶貝,然後拍拍手,從陳一凡身上起來,坐在馬車邊緣。 陳一凡趕緊起來,打開褲子看看弟弟沒事,還好的是,沒什麼大礙,他看向了木青,幽怨道︰“你怎麼可以那樣子。” “我哪樣了?”木青回頭狠狠盯著陳一凡那個位置,正好,馬車又出現顛婆了,陳一凡整個人壓了上去,更加不好的是,那個位置正好不好對上了木青的嘴唇。 木青瞪大了眼楮,張開嘴唇,傻乎乎看著這一幕發生,眼楮眨動。 陳一凡下面起來了,頂著木青的嘴唇,總感覺這一幕有點……,陳一凡忘了後退,收回來,被她咬了,那得如何是好? 木青忘記了咬,兩人就這麼看著彼此,最後,陳一凡退後,下面還殘留著口水,十分明顯,而木青則是扭頭看向外面,紅色爬上了脖子根。 剛才那一幕,她不敢想象,看到那個猙獰的東西,靠近自己的嘴唇,忍不住想要打人,磨牙切齒。 “吱吱。” 陳一凡下面一縮,不敢繼續沖動了,剛才好險,差點沒了。 一路上,旖旎不斷,兩人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故意為之,總之呢,就是不安分,回到了驛站,兩人迅速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躺下來。 蓋上被子,看著床上空,怔怔出神,木青雙眸瞪圓,睫毛眨動,想到了剛才那一幕幕,臉色更加紅了,手指撫摸嘴唇。 發現手是摸過那個地方的手,嘴唇也是親過那個地方,頓時覺得十分難受,想要嘔吐。 她愣愣看著,內心詢問自己︰“為何自己沒有反抗,或者想要殺了他的沖動?” 換做以前,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早就拔刀砍人了,可今天,她出奇安靜,沒有打罵,也沒有感到羞辱。 “我到底怎麼了?” 陳一凡則是,回憶,沒錯,一邊回憶,一邊看著小弟弟,安慰道︰“你有口福啦,今天都吃了無上美味,可你兄長我,什麼都沒有嘗到。” 兄弟點頭嘲笑,似乎在說︰你別和我裝逼,你不舒服嗎? 早晨過去了,午飯兩人都沒吃,默契十足,等到了下午,兩人出門,正好踫到了,木青低頭看著下面,彎下身子,想要撿東西,只可惜了地面上什麼都沒有。 陳一凡忍不住調侃︰“行了,別裝了,又沒有掉東西。” “額。”木青彎下去的身子頓時站直,盯著陳一凡,走了過去,手指掐住陳一凡的腹部,用力扭動,陳一凡臉部完全扭曲。 “嘶嘶。” 木青放開手,眼楮忍不住瞄了一眼那個地方,狠狠發話︰“你要是再敢調戲我,我讓你……。” 想不出來狠話,只好作罷。 兩人一起坐在桌子對面,吃飯,吃一口,看對方一眼,似乎想要看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只可惜了,兩人都沒有同時抬頭。 一人抬頭,另外一人肯定低頭,一人低頭,另一人肯定抬頭,不會和彼此對視。 吃了一會兒,外面進來了一個老頭,大馬金步坐下來,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呼喚小二︰“小二,上酒。” 小二拿來了酒水,沒有詢問為什麼,迅速離開,陳一凡看著眼前的老頭,笑呵呵凝視自己,仿佛是那種龍陽之好的人。 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不會真的是那種人吧?看上自己了? 他挪動身子,避開他的目光,可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忍不住的陳一凡開口︰“你為何一直看著我?” “呵呵,老夫只是奇怪,陳一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想不到原來這般年輕,奇怪,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本公子天資聰穎,無人能及,年輕只是說明我小時候不裝逼。”陳一凡白了他一眼,胡說一通。 “很奇怪,你一個小小的小子,為何能滅了吐蕃,奇怪了。”公孫猛不停撫摸下巴,陳一凡,那個讓自己吃癟的人,還殺死了秦能,當時帶著頭盔,穿著盔甲,沒仔細看。 如今穿上一身平凡服裝,還真難以認出來,可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你是……。”木青抬頭看了一陣子老頭,似乎很眼熟,思考了一陣子,嘴巴張大,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木青。” “你是……你是……榮國公?” 榮國公?那個老家伙,難道想要尋仇來的?我去,至于嗎,不就是失敗了,還找上門來,我是不是趕緊溜走。 榮國公公孫猛瞥了一眼陳一凡,好笑道︰“小子,不用跑了,今天老夫可不是來尋仇的,听說來人是陳一凡,好奇之下,前來看看,打敗老夫的人會是什麼樣子的人,一見面,果然不同凡響啊。” “哈哈,不是尋仇的就好,這就好。”陳一凡滿意點頭,不是尋仇,隨便你說什麼。 “陳一凡。”木青私下拉拉陳一凡的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公孫猛笑容更濃,目光掃視兩人,意味深長道︰“陳一凡,不介意老夫這麼稱呼你吧,我听說你和陛下是熟人?” “可以這麼說?” “恩?”木青眉頭挑起,還有這等事情,怪不得他們聊了那麼長時間,不會是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吧,于是乎,手狠狠掐在陳一凡的腰間。 陳一凡臉色變了,公孫猛雙眸閃爍光芒,繼續說道︰“我們陛下可是很推崇陳公子的,不知道陳公子……。” “咳咳,老夫想起來了,家中有重要事情,先走一步。”忽然間,他不說了,話盡于此,立刻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六章搞定木青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木青反客為主,直接詢問,仿佛此刻的她不再是無關緊要的女人,而是陳一凡的女人。 陳一凡苦惱啊,怎麼回答呢?說是啊,肯定會得罪她,然後狠狠出動她的無敵二指掐,自己會沒命的,說不是吧,似乎不好。 糾結了很久,陳一凡沒有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唯有溜走,直接放下筷子︰“哎呦,我想起來了,我還沒有睡夠呢。” 轉身瀟灑離開,木青冷笑道︰“你可要想好咯。” 陳一凡想也不想,直接走,木青跺跺腳,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沒有胃口,強行吃了兩口,放下來,然後跟了上去,推開陳一凡的門,開門這種小事情,難不倒她。 進入里面,看到陳一凡躺在床上,似乎真的睡著了一樣,她坐在床邊緣,放狠話︰“你起來不起來?再不起來,我可不客氣咯。” “切。” “公主來之前,可是吩咐我了,要是你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就讓我對你大刑伺候,你知道的,我是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而且,陛下也說過這句話。” 抬出兩個能夠降服陳一凡的人,展現威嚴,陳一凡轉身看著她,不屑道︰“不可能,她們可不會操這個心,我看是你……。” “砰。” 手掌拍在下面,木青狠狠看著陳一凡,陳一凡哽咽一口,這個女人一言不合要開打啊,你看看都打的什麼地方,不怕以後真兒守寡了,找你麻煩。 “哼,你再敢亂說,我可對你不客氣啦。” 欲蓋彌彰嗎? 陳一凡坐起來,靠近木青,微笑搭手︰“木青,你該不會真的是?” 手指撫摸她的肩膀,肌膚雪白,滑嫩驚人,陳一凡忍不住迷戀陶醉,身體有了反應,木青身軀顫抖一下。 回頭瞪著陳一凡,似乎要說你再亂說,小心我廢了你。 陳一凡縮縮雙腿,保護好重要部位,手指不老實往下撫摸,今天的木青,沒有穿盔甲,而是一身休閑衣服,手隔著衣服,能感受到肌膚的滑嫩。 木青顫抖一下,身子軟了,靠在陳一凡身上,陳一凡知道了該怎麼做了,女人都做到這種地步了,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做,那真的是太沒腦子了。 他抱著木青的身軀,兩人在床上翻滾,蓋上被子,然後開始了一場激烈的玉山雲雨。 雨水說來就來,完全沒有半點征兆,稀拉拉下起來,天色灰暗。 窗口打開,看著外面延綿細雨,陳一凡心情不由得很美好,很開心。 抱著木青的身軀,兩人靠在一起,木青趴在陳一凡的手臂上,不想動彈,溫柔如江南小女子,乖巧躺著,一動不動。 陳一凡低頭親吻一口她的嘴唇,木青翻了白眼,這個男人真的太強了,又太猥瑣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來了,真的很累的。” 雲雨之後,兩人關系更進一步,說著一些房話,撒嬌,溫柔,在她身上呈現出來,陳一凡摟著她,安靜看著外面的雨水。 “這一場雨,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 “是啊,可能今天停雨,可能明天,可能不會停雨。” 雨水淅瀝瀝落下,打在芭蕉葉上面,發出沉悶的聲音,打在屋頂上面,聲音傳下來,窗口襲來一陣冷風,兩人抱得更緊。 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木青感受到了異樣,低頭捉住那個地方,嫌棄道︰“能不能不要再來,你是牛嗎?” “嘻嘻,這個情不自禁嗎?” 木青手指捉住,沒有放開,不讓他前進一步,嘀咕道︰“怪不得公主說你是一頭牛,原來真的是一頭牛,不知道累的。” “男人越強,你們不是越喜歡嗎?怎麼到了你嘴里,開始埋汰我呢?” “我都累死了,你還想要,我不嫌棄你,誰嫌棄你,也不知道公主是怎麼搞定你的。” “哈哈,那個……是秘密。” 陳一凡可不想說還有紫兒呢,真兒不行,紫兒來湊啊,一想起紫兒,陳一凡忍不住激動了,靠近木青,親密說話。 “木青,我們繼續吧,時間還早著呢。” “不要,你要是想要,自己懟床板,反正我是不會再來的。” 木青趕緊起來,穿好衣服,下面像是要裂開一樣難受,她可不想繼續和陳一凡瘋狂了,剛才太瘋狂了,導致現在還隱隱作痛。 這個男人,真的是頭牛,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人家。 看著木青逃竄,陳一凡臉上忍不住充滿笑容,意外之喜啊,想不到木青她……,這一趟旅行,不寂寞了。 他伸伸懶腰,起床,穿好衣服,靠近窗口,伸手出去外面,查探雨水,稀稀拉拉,間隔很短,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受到點點冷意。 春天的雨水,開始滋潤萬物,宛如他滋潤木青一樣。 潤物細無聲啊! 走出房門,陳一凡又伸了一個懶腰,看到木青正在吃飯,補充能量,陳一凡一屁股坐下來,微笑看著木青,吃一口,看一眼。 不知道重復多少次,木青也是煩了,直接開口訓斥︰“你真的是頭牛嗎?” “嘻嘻,不是,只是覺得今天你更美了。” 聞言,木青愣了一下,紅色爬上臉頰,低頭把玩著筷子。 害羞了? 這個女人經不得哄哦,陳一凡仿佛看到了木青的弱點,趕緊試驗︰“木青,今晚有節目嗎?” “有。” “正好,我也有,是什麼節目?” “睡覺。” “嘻嘻,需要人暖床嗎?我保證我的服務可是很周到的,不會讓你失望的。” 木青白了一眼,陳一凡那點鬼心思,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不用。” “你需要的,下雨天,天氣寒冷,沒有人暖床,長夜漫漫,如何度過呢?” 挪動身子,靠近過去,陳一凡手開始不老實了,撫摸她的細腰,木青又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宛如牛皮膏糖一樣,打不走,罵不走,無恥之極。 她放下筷子,擦拭嘴唇,推開他的手︰“你再放肆,我可要告訴公主啦。” “呵呵,木青,咱們誰跟誰啊,告訴她不好吧,再說了,你不說,真兒也會看出來。”陳一凡可不敢小看朱真,看出來了,她不說而已。 “……。”木青沒有想到這個,想到自己和陳一凡的風流,她眼神恍惚了。 “放心吧,我可是男人,出事了,我擔著。” “你……還是算了吧,到時候看到公主殿下,第一個慫的人就是你,還擔著呢,你可以嗎?” “可以啊,怎麼不能呢?你可以小看我,可不能小看的頭腦,人的智慧可是無敵的。”陳一凡得意洋洋說道。 牛皮吹破天了,可木青還是不相信,陳一凡什麼樣子,公主什麼樣子,她都知道。 起身,離開這個無恥的男人,免得自己被同化了。 回到房間,關上門戶,再三檢查,確定沒有人會進來,她才放心睡覺。 夜間降臨,長空漫漫。 夜色如墨,雨水淅瀝瀝下來,沒有停歇的意思,迷蒙的天空下,看不到雨水,微弱燈火下面,看到了一道影子。 穿梭雨水之中,越過窗戶,直接進入房間,搖晃身子,頭發上面點綴著雨水的痕跡,陳一凡笑著放下手中的衣服。 點亮燈火,嬉皮笑臉看著床上睡著的美人兒,想不到他陳一凡,竟然也做一回采花大盜。 燈火明亮,照在了木青的臉上,木青睜開眼楮,冷冷說話︰“你來了?” “你沒睡著?” “等你很久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偷偷摸摸,想要采花呢?” 陳一凡羞澀微笑,被人拆穿了,十分尷尬,可他可是陳一凡,怎麼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沮喪呢,走到木青身邊,直接鑽了進去,蓋上被子。 手臂摟著木青,木青沒好氣道︰“你為何要走窗戶呢?” “你門戶都關了,我總不能打爛它吧,要是吵醒其他人,我們的事情,可就無法隱瞞咯。” 木青掐了他一下,憤憤道︰“你以為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嗎?別當其他人都是傻子,你我的事情,逃不過有心人的眼楮。” “是,是,姑奶奶,你說什麼都是正確的。” “我看你是在敷衍我吧?” “怎麼可能,我對你的忠誠日月可鑒,蒼天可明,怎麼可能敷衍你。” 木青白了他一眼,手指撫摸下去,陳一凡身軀抖動一下,倒吸一口涼氣,雙手開始動手,剝開木青,很快兩人無障礙面對面對。 陳一凡低聲溫柔說道︰“木青,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恩。”木青點點頭,抱著陳一凡的頭顱。 “淅瀝瀝。” “淅瀝瀝。” 雨水拍打外面萬物,滋潤所有生物。 匯聚到了河流中,凝聚成江河,再到了大海,變成汪洋中的一部分。 夜色蒼茫,床上劇烈運動,不斷顫抖,震動之聲,一直持續到了三更半夜才安靜下來,燈火被風吹熄滅,唯一的光明,也熄滅了。 沒有人會為一個晚上而嘆息,黑夜降臨,白晝還會遠嗎? 身處黑夜,迎接光明,宛如兩人一樣,注視彼此眼楮,滿滿的幸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七章朝會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清晨起來,兩人分別起來,木青臉上帶著紅暈,羞澀背過身子,穿衣服。 陳一凡欣賞美人穿衣,津津有味,翹起來的臀部,搖曳眼前,白花花給人既視感,陳一凡目光犀利,看得木青渾身火熱。 “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了?怪難受的。” 陳一凡不以為意,坐起來,翻開被子,露出強壯的身軀,穿上衣服,來到她身邊,仔細打量,不停發出嘖嘖聲音︰“嘖嘖,美人在前,我能不看嗎?” “話說,昨晚你夠瘋狂的,早上竟然還能站起來,厲害。” 木青臉紅透了,低頭穿衣服,不敢直面陳一凡,陳一凡走過去,摟著她的細腰,呼吸她身上獨特的香氣,留戀道︰“好香。” 手開始不老實,往上面撫摸,木青發出一聲輕嚀,趕緊捉住他的手,禁止他繼續的動作,木青扭頭瞪了一眼,幽怨道︰“你老實點,外面還有人等著呢。” “他們不會來打擾我們的,你放心吧,木青將軍,今天你還要出去巡邏嗎?你的身子?” 木青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手指掐在他的腰間,疼痛襲來,陳一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每個女人天生都會一門功夫,那就是二指掐。 “你老實點,我要出去了,你別亂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大將軍。”陳一凡舉起雙手,裝出投降模樣,木青這才放開手,很滿意陳一凡的態度。 穿上衣服,拿起武器,走了出去,外面的士兵怪異看著木青從房間里面出來,他們不敢說話,心中肯定有猜測,木青瞄了他們一眼。 他們害怕得迅速低頭,不敢說話,等到木青走了之後,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說道︰“你說將軍是不是和……。” “沒錯,你沒有看錯,我昨晚都听到了,將軍叫的那個大聲,噓噓,小聲點,別讓將軍听到了,否則,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咳咳。”陳一凡听到了,忍不住咳嗽一聲,兩名士兵迅速轉過身子,看到陳一凡,頓時低頭,陳一凡拍拍他們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你們知道怎麼做了?” “回大人,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光保證可起不了作用,你們兩個要……。” 兩名士兵倒吸一口氣,大人要他們做什麼,陳一凡手用力按住他們的肩膀,兩人矮了下去,苦澀道︰“大人,我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你們放心,你們說出去我也不怕,到時候,你們的家人可就慘了,別怪本大人沒有提醒你們。” “是,是。”兩名士兵連連點頭,不敢說出一句話。 陳一凡很滿意他們的態度,走了出去,來到一樓,坐在木青身邊,對著小二呼喊一聲︰“小二,上菜。” “是,客官。”小二迅速上菜,沒有遲疑。 早餐只有兩人在一起吃,其他士兵,要麼在巡邏,要麼在守著,沒有人有空,陳一凡夾了一塊菜給木青,溫柔笑道︰“這個好吃,多吃點。” “恩。”木青依舊如常,臉色沒有變化,昨晚的事情,似乎是眼前雲煙。 兩人一邊吃,一邊偷偷看對方,彼此眼中都是笑容,吃了一陣子,又來了一個官員,這一次不是小嘍 耍 搶舨可惺榍鬃鄖襖矗 凶齠莢剩 乒艽筇頻幕E俊 他站直身軀,一派正氣,居高臨下道︰“你們就是大梁來的使者?” “我們是,你是?”陳一凡放下筷子,淡淡開口。 “本官戶部都允,不知道這位大人可是陳一凡陳大人?” “我是。”陳一凡擦拭嘴唇,好笑看著這個官員,來找自己的︰“不知道這位都大人找本使者有什麼事?” “本官奉命前來帶陳使者入宮。” 入宮,難道是司徒木找我?可不對啊,司徒木找自己不會找他來。 “哦?” “陳使者請移步。” “好。”陳一凡站起來,他要看看這人要做什麼,跟上了上,兩人走到了皇宮里面,兜兜轉轉,一路上宮女很多,太監也多,護衛更是不少。 越到了里面,越是陰森,氣氛充滿了壓抑,陳一凡看著前面的宮殿,不是上一次所來的地方,心中留了一個心眼。 “陳使者請進。” 陳一凡遲疑一下,走了進去,宮殿內很寬闊,光線很足,陳一凡看到了其他幾個人,身穿官服,一臉微笑等候著自己到來。 上面是司徒木,穿著龍袍,端正坐著,看到他進來,臉上沒有表情,其他大人都在看著他,宛如看猴子一樣。 都允回到自己的的位置,留下陳一凡一個人面對眾人,陳一凡無所畏懼,走到前面,行了一禮,剛剛站直身軀,一個官員跳了出來。 “大膽,見到陛下還不下跪。” 陳一凡好奇看著他,這個官員跳出來的時間非常及時,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這不是要給我下馬威嗎? 其他人沒有要來幫忙的,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陳一凡知道了,他們都想要震懾我,嘴角勾起,微微作笑。 “不知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戶部尚書張雲。” “張大人是吧?你很有勇氣,真的,我挺佩服你的,你們大唐陛下還沒說話,什麼時候輪到責問我,你是不是想要喧賓奪主,謀權篡位啊?” 這話可是誅心之言,張雲一听,臉色黑了,汗水滴答滴答落下。 其他官員聞聲,不由得搖頭,這個人,不是一個善茬。 “張愛卿,可以了,陳使者我大梁出使我們大唐的使者,身為東道主,我們不能給人太大的壓力。”司徒木緩緩開口,如沐春風。 “陳使者,不知道這一次,你們大梁可否願意聯盟?” 陳一凡敷衍回答︰“這個要看大唐陛下的誠意了?我大梁剛剛剿滅吐蕃,兵力強盛,不害怕任何一個國家,當然也不會侵略任何一個國家。” 意思是說,你們大唐侵略我大梁的事情,還沒有完,你們想要聯盟,是不是說不過去啊。 再而言,現在的大梁,不再是你們所認識的大梁,打敗你們大唐,滅了吐蕃,大理和大晉,他們需要害怕嗎? “哼,吐蕃乃是蠻夷之地,滅了就滅了,我大唐乃是天朝上國,不是蠻夷可以比擬的。” “泱泱大國,豈會因為一兩個國家被滅而動容呢,陳使者,你覺得我們要是現在殺了你,大梁會如何反應呢?” “哈哈。” 陳一凡臨危不懼,鎮定自若道︰“你們想要殺我,敢嗎?” “好膽,來人,給我……。” 張雲想要開口殺了陳一凡,被陳一凡玩味看著,他頓時退後了,不敢說出剩下的話,司徒木目光充滿深意,看著下面的人。 “陳使者是大梁的使者,我們大唐乃是泱泱大國,不會做出斬殺來使的事情,陳公子有什麼要求,不防直接說出來。”司徒木緩緩開口,語氣溫柔,一點都不想一個女帝。 她開口,其他大人紛紛閉嘴,不敢插話。 “呵呵,陛下說笑了,我只是大梁一個無關輕重的人,死了,可能你們大唐就危險了,五國進攻,北面還有契丹虎視眈眈,想要支撐,只怕很難。” “願聞其詳。” “在下只是大梁小小的使者,不敢多說,只要大唐能夠給我們幾座城池,出兵,我們肯定會出兵。”陳一凡獅子大開口,剛剛吃了吐蕃,又想要吃大唐的幾座城池。 “哼,想要我大唐的城池,你們大梁有那個實力嗎?” “不自量力,螻蟻豈知道天地之高。” “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啊,陳使者,你貪了。” 陳一凡自動過濾他們的話,看著上面的司徒木,拱手道︰“不知道陛下如何意下如何?” 司徒木安靜注視陳一凡的雙眼,嫣然一笑︰“陳使者真喜歡說笑,朕很喜歡,只是讓我大唐讓出幾座城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倘若是其他國家,倒可以商量商量。” 陳一凡沒有想過他們會給自己,其他國家的也不錯,有總比沒有好。 “可以,只要是城池,大梁都要,不知道大唐陛下要給那幾座城池我大梁?”一步接著一步,陳一凡可不想到時候,要到手的只是一座沒有人的城池。 “臨近大唐的大理隨便你挑,只要你滿意,如何?” “陛下,不可。” “陛下,不能啊。” “陛下……。” 其他大臣紛紛反對,不贊成這個提議,司徒木壓壓手,大臣們不敢說話,臉上和眼中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哦?當真?” “君無戲言。”司徒木認真微笑。 “好,一言為定。” “不知道陳使者可還有其他要求,我大唐可以給的,一律滿足你。” 陳一凡低頭思考一下,這可嚇怕了其他大臣,他真的要提出要求啊,緊張看著他。 “不用了,謝過大唐陛下。” 司徒木揮揮手,諸位大臣散會,一散會,他們議論紛紛,路過陳一凡的時候,他們更是白眼應對,恨不得吃了陳一凡。 陳一凡無視他們的眼神,平淡看著他們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八章梳理頭發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榮國公公孫猛走了過來,滿臉胡須笑道︰“陳公子,好久不見。” “公孫將軍,好久不見。” 拱手,陳一凡挑眉問道︰“公孫將軍此刻來找我,不怕其他大臣誤會嗎?” 朝堂之中,不怕將軍,不怕宮女太監,最怕的就是大臣,特別是史官,這群人專門喜歡找問題,看到什麼都記載下來,說不定這一次見面,也被添上一筆。 如此寫道︰大唐榮國公面見敵國大梁將軍陳一凡,兩人相談甚歡,有說有笑,甚至還稱兄道弟,疑是有奸情,備注︰龍陽之好。 “陳公子,最近可還好?” “能吃能睡,將軍呢?” 公孫猛哈哈大笑,捋著胡須︰“你看老夫的樣子,像是有事嗎?” “不像,不知道公孫將軍找我可是有事?不妨直說。”陳一凡挽起衣袖,退後半步,公孫猛搖搖頭,看著陳一凡,那目光,讓陳一凡渾身顫抖,毛孔豎起。 這個男人不會真的是那個吧,要是那樣,我是不是該溜走了。 “咳咳,公孫將軍,能不能不要用那個眼神看著我,心慌慌的。” “哈哈,一時失神,忘記了,忘記了,老夫很好奇,你一個殺頭的,是如何懂得排兵布陣的。”查過陳一凡的身世,發現此人相當神秘。 一個劊子手,每天只知道殺人的人,有一天,竟然成為了將軍,統帥三軍,打敗自己,滅了吐蕃,還娶了大梁有名的公主,太讓人震驚了。 不論是哪一件事情,都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好像看到了故事傳記一樣。 “呵呵,天賦,天賦,我也不知道,就這麼會了。”陳一凡打著哈欠說著,他會告訴別人我是穿越者嗎?肯定不會啦。 金手指,我有啊,我腦袋的知識,而你說裝逼,我也有,就是現在。 “你不懂,有的人天生就是天才,不能用常人的理論判斷,而我,正是這樣的人。” 說完,陳一凡趕緊溜人,裝完逼,還不走,等著被發現啊,等到公孫猛回神,陳一凡已經走得很遠了,搖頭苦笑︰“這個人,太無恥了。” 走了幾步,陳一凡發現自己迷路了,好像來的時候不是走這條路的,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詢問,只好一直往前走,走了沒幾步,來到一座宮殿,很熟悉的宮殿。 這不是我來過的宮殿嗎?陳一凡走了進去,正好踫到了司徒木,兩人大眼瞪小眼,身邊的丫鬟,開始著急了,上前一步。 “你是誰?不知道這里不能來男人嗎?” “行了,你下去吧。” “陛下,奴婢……。” 司徒木面色冷下來,盯著宮女,宮女咬咬牙,退後出去,關上門戶,里面的司徒木,當著陳一凡的面,開始脫下身上的龍袍。 頭上戴著很多收拾,一件件摘下來,解開秀發,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語道︰“你怎麼回來這里?” “迷路了,走著走著,就來到這里,我不是故意跟蹤過來的。”陳一凡解釋。 “迷路了?你陳一凡也會迷路,真的是天大的笑話,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陳一凡摸摸鼻子,自己真的迷路了,為何沒有人相信呢,平時說謊話,全部人都相信,如今說真話了,反而沒有人相信。 他走了過去,看著桌子上面的收拾,司徒木開口警示︰“這些東西是我的,你可不能偷走。” “額?”陳一凡尷尬了,他只是走過來看看而已,沒想過偷東西。 “我……。” “啞巴了吧,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偷我的東西嗎?現在改了性子了,不知道你可否听過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拐彎抹角罵自己嗎?陳一凡也是醉了,自己有那麼不堪嗎? 收手,看著鏡子中的女人,很美麗,哪怕是脫下了的龍袍,身上那股君臨天下的氣勢,依舊讓人無法喘息。 “你怎麼會當上皇帝的?” “稀里糊涂當上了,你相信嗎?” 陳一凡搖頭,其他事情可以稀里糊涂,可這種事情,不可能糊涂坐上去,百官,還有上一代的皇帝,都不是傻子。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啊,只是,這是事實,你當時很強。” “當時?”什麼時候? “當時我就在榮國公的陣營中,他們不相信你的實力,全部以為可以戰勝你,然後突破大梁,拿下大梁,結果,他們都折戟了,甚至還損失了不少大將。” “你說他們是不是活該啊?” 仿佛那些人死了,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陳一凡愣了一下,當時她也在陣營中,也就是說,當時的她看到了自己,卻沒有和自己相認。 要是自己當時起了殺心,豈不是她也遭殃了。 “你怎麼不早說你在其中,要是……我……。” “你怎樣?不動手殺人嗎?”司徒木笑著搖頭︰“別開玩笑了,陣前殺敵,只有敵人,沒有朋友,我死了,那是我活該。” “你……。”陳一凡不知道如何開口。 司徒木捉住頭發,輕輕開始梳理,梳子卡在頭發上,無法下滑,她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把梳子給了陳一凡︰“幫我梳頭發。” “恩。” 陳一凡接過梳子,靠近她身後,按住她的肩膀,輕輕柔順頭發,下來,再往上面,連續幾次下來,頭發很好,他動作緩慢,充滿了愛意。 司徒木安靜享受陳一凡的梳理,頭發一點點下來,她沒有半點不耐煩,看著自己,看著鏡子中的陳一凡,那一副認真的模樣。 她不由失神,他,自己,注定不是同路人啊。 “你什麼時候回去。” “這幾天吧,事情忙完了,也是該回去了,大梁那邊也不好,大理和大晉變得不安分,估計他們想要吞了大梁和大唐,據我的人所查探,大周和大漢已經動手了,你做好安排了嗎?” “動手了嗎?”司徒木靜靜看著自己。 已經開始動手了,自己和大梁能抵抗他們的攻擊嗎?四個國家同時進攻,他們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過幾天回去嗎?” 愣了一下,陳一凡點頭,繼續梳理頭發,過幾天,到底什麼時候呢? 梳理完頭發,陳一凡走了,留下司徒木一個人愣愣看著自己,頭發柔順,可心中卻起了波瀾。 他應該沒少幫他妻子梳理頭發吧? 陳一凡離開皇宮,已經是黃昏時間,天色迷蒙,帶著點點的明亮,隨時要熄滅,陳一凡回到了驛站,木青等候多時,坐在桌子上,獨自喝著酒水。 一杯酒,幾碟菜,一碗飯,小口小口吃著,抬頭看到陳一凡回來,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展顏一笑︰“搞定了?” “恩,都弄完了。” “吃飯沒有?” “還沒呢。” 木青拿起筷子,遞給陳一凡,陳一凡不客氣,直接坐在她的身邊,一只手吃菜,另一只手,握著木青的細腰,靠近自己。 “別鬧,吃飯。” 木青鬧了一個紅臉,偷偷看了一眼周圍,有眼力見的士兵們,早已經離開了這里,留給他們二人世界。 陳一凡非常滿意他們的反應,不錯,不愧為我的士兵,訓練有序啊,摟著木青,木青低頭羞澀,沒有其他士兵在,她也是很害羞。 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讓人看到了,不得羞死。 吃飯吃兩口,身軀貼近,呼吸彼此的氣息,感受對方的心跳。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三天後吧。” “三天後嗎?也好,早點回去,我們早點脫離危險。” 陳一凡手往上,剛剛到了一半,被木青給瞪著,目光犀利,刺得陳一凡手指疼痛,他趕緊捉住她的手,親昵道︰“你反抗不了我的。” “是嗎?”手順勢掐在陳一凡的腰部,眉飛眼笑。 陳一凡舉起雙手,直接投降︰“我認輸,將軍。” “滾。” “嘻嘻,將軍,飯吃完了,菜也沒有了,我們是不是該歇息了。”陳一凡不等木青反應過來,彎下身子,抱起她的身軀,終年練武的木青,身軀比較沉重。 陳一凡抱著她,用力一抖,她整個人趴在自己懷中,臉色緋紅,害羞極了。 “今晚我們要大戰幾十個回合,不死不躺下。” “你干嘛說這話,怪羞人的。”木青扭動身子,知道不可能逃脫他的魔掌,只好順從,宛如乖乖貓一樣。 兩人到了房間,關門,外面的士兵,迅速離開,回到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看著床上的木青,陳一凡撲過去,熄滅了燭火,黑夜彌漫。 漆黑中,時不時響起讓人好笑的聲音。 “等等,我害怕。” “怕什麼,我們昨晚都那個了,你……。” “不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陳一凡很累,只好等一陣子,木青準備好了,他撲上去。 “等等。” “怎麼了?” “我緊張。” 于是乎,一個晚上,被木青用各種理由耽擱了一半,最後一半,陳一凡不管,直搗黃龍,不給她繼續拖延時間的機會。 一場大戲,驚天動地,床搖曳著,發出吱呀的聲音。 被子中,傳來喘息聲音,一陣接著一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七十九章司徒木一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一天,靜悄悄過去,小雨淅瀝瀝下著,驚了奔跑的野馬,冷了昨日的黃花。 陳一凡坐在驛站中,欣賞眼前的美色,十分美麗,雨水中,別有一番風味。 木青靠在他身邊,矜持看著外面,手按在窗口上面,呼吸新鮮的空氣,目光注視雨水落在小草上,晶瑩剔透,小草承受不住壓力,滑落地面。 “生命何其頑強。” 是在感嘆外面的人們,還是在感嘆自然萬物,陳一凡搖頭不已︰“頑強的不是生命,而是心。” 木青會有回答,安靜凝視外面的雨水,瞳孔內,全是雨水的痕跡,手上落下幾滴寒冷的雨水,忍不住收縮回去,陳一凡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笑容。 “你說我們回去之後,如何面對公主殿下?” 難辦,非常難辦,真兒不好糊弄,岳母大人和老小子更加不好糊弄,還有那個愛鬧事的小姨子皇帝,似乎也不好糊弄。 每個人都不好糊弄,他現在開始煩惱了,仿佛回去大梁,變成了一件讓人痛苦的事情。 “這個……。” “不知道了吧?” “我會看著辦的,你不用擔心。”陳一凡握著她的手,給她安全感,木青緊張的身軀緩緩軟下來,嫣然一笑。 笑容綻放,一如外面的鮮花,承受雨水鞭打,還能繼續綻放美麗。 第二天來臨,雨水還在下著,驛站來了一個客人,公孫猛走了進來,油紙傘放下,渾身濺落不少雨水,他搖晃身子。 搓手溫暖手心,看到陳一凡獨自喝酒,他走了過來,直接搶過酒壺,給自己倒下一杯,仰口大喝,酒水進入喉嚨,熾熱升上,渾身感覺暖和多了。 他掃了一眼陳一凡,又喝一口酒水,渾身毛孔舒張,忍不住嘆息︰“好酒,好酒。” “小子,這是什麼酒?為何如此好喝?” “靈州酒。”一言不合開始打廣告了。 “靈州酒?就是那種很烈的酒水,大安的高級酒水?”公孫猛舍不得放下酒壺,又倒了一杯酒水,仰頭喝下去,閉上眼楮,感受那股醇厚。 “我說,你能不能給我也倒下一杯酒。” “哈哈,哈哈,人老了,喜歡喝酒了。”他哈哈大笑,並沒有給陳一凡倒酒的意思,一杯接著一杯倒,這可是陳一凡從洛都帶來的好酒,藏了好久,舍不得喝,今天心情煩悶,想不到,就被人給搶了。 酒水逐漸減低,陳一凡知道自己想要喝酒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吃菜,公孫猛一壺酒喝完了之後,這才坐下來,臉上出現紅色。 “來,喝酒。” “哎呀,沒了,不好意思。”公孫猛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放下酒壺,開口大聲說話︰“小子,明天走了嗎?” “恩,雨停了,就走。” “是啊,雨停了,就要走了。”臉上多出一絲落寞,陳一凡看到了不一樣的事情,試探道︰“要開始了嗎?” “是啊,要開始了。” 公孫猛吃一口菜,微弱道︰“本來還想著和你小子再來一局,可能以後沒有機會了,大晉,大漢,大周,還有大理,已經開始了。” 前途未卜,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撐得過去,酒水喝飽了,飯也吃夠了,公孫猛起身,拱手道︰“陛下有事,請你進宮一趟。” 然後撐著他的油紙傘,落寞離開驛站,風雨之中,他的背影逐漸消失。 陳一凡放下筷子,回頭說一聲︰“木青,我要進宮一趟,你自己小心點。” “恩。”上面傳來微弱的聲響,正是木青的聲音。 陳一凡坐上馬車,行走在街道上,大唐的街道兩旁,也逐漸少人,雨水打亂了所有人的生活,淅瀝瀝的地面,發出馬車的咕嚕聲音。 從馬車往外面看,唯美的空氣中,帶著點點愁緒。 明天要走了,一絲愁緒總是化不開,之後,想要見面,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走進皇宮里面,馬車停靠好,陳一凡撐著油紙傘,開始往前走,雨水拍打油紙傘上面,清脆的聲音,從上面流下來,滴落地面,水面蕩漾起一層波瀾。 伴隨著腳步,漣漪擴大,不一會兒,來到了皇宮里面,在宮女帶領下,陳一凡來到了司徒木的宮殿內,宮女關門。 又是兩人在一起,面對面,司徒木揮揮手︰“坐吧,餓了嗎?上面有吃的。” 陳一凡不客氣,坐下來,吃點東西,看到美食,自然要吃一點,這可是皇宮中美食,品種多樣,味道極好,吃了幾個菜,都滿意點頭。 司徒木自己梳理頭發,照著鏡子,涂上胭脂,她弄完之後,盈盈細步,來到陳一凡身邊,裙子是紅色的,頭頂上帶著漂亮首飾。 有意無意間,總能看到點點白色,大腿露出來,陳一凡不由得撇了一眼,正好不好,被司徒木給撞到了,微笑捏了一下陳一凡的手。 “弟弟,好看嗎?” “嗯呢,好看。”陳一凡不停點頭。 “還想要看嗎?”司徒木臉色緋紅,說出這句話,她心跳加速。 陳一凡舔舔嘴唇,干裂的嘴唇,不停告訴他,答應,快點答應,心髒快速跳動,無法鎮定下來。 “想。” 不假思索回答,司徒木笑容綻放得更加美麗,手指按在陳一凡的大腿上,緩慢撫摸。 “弟弟,明天就走了,姐姐舍不得你走。” “我也是。” 司徒木狡黠笑道︰“不如弟弟留下來,輔助姐姐,姐姐的都是你的。” 誘惑,天大的誘惑,女人,國家,二者兼得,每個男人夢想的東西,擺在自己眼前。 “咳咳。”陳一凡告訴自己不能沖動,要冷靜,冷靜。 “弟弟不願意嗎?也對,弟弟家中有美嬌人,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姨子,听說和某個花魁風流成性,姐姐人老珠黃了,配不上弟弟。” 司徒木開始施展苦肉計,陳一凡嘴角抽動,姐姐你這樣子,你的大臣們知道嗎? “咳咳,姐姐,你不要鬧了。” “弟弟,難道在弟弟眼中,姐姐真的沒有魅力嗎?”露出大腿,手剝開一點裙子,陳一凡嘴唇更加干裂了,恨不得撲上去。 他內心警告自己,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不能被迷惑了。 “弟弟,你不心動嗎?姐姐是你的,大唐也是你的,只要你留下,所有一切都是你,你想要美女,姐姐可以幫你,你想要財富,姐姐可以給你。” “只要弟弟留下來,姐姐什麼都願意,弟弟。” 手撫摸臉龐,紅唇烈焰對著自己,呼出熾熱的氣息,陳一凡忍不住了,手開始蠢蠢欲動,摟著她的腰,用力拉扯,她貼近胸膛。 司徒木手指點畫陳一凡的胸膛,抬頭看著陳一凡,美眸閃爍︰“弟弟,姐姐迷人嗎?” “迷人。” “弟弟喜歡姐姐嗎?” “喜歡。” “那弟弟留下來好嗎?” 陳一凡打了一個機靈,差點著道了,這個姐姐,真的太會玩了。 “姐姐,你知道的,我不能留下來,大梁需要我。” 司徒木臉色一暗,早已經猜測到這個答案了,真正面對,又是一回事。 “罷了,姐姐不逼著弟弟了,弟弟心意已決。”司徒木放開手,陳一凡可不肯放開,你撩起火來,想要走,是不是熄火了再說。 彎下身子,抱起司徒木的身軀,司徒木整個人躺在他的懷抱中,羞澀掙扎︰“弟弟,你干嘛呢?姐姐……。” “姐姐,你不是想要弟弟嗎?弟弟這就來了。” 親昵說了一句話,陳一凡抱著她往床上走去,床很大,不是驛站的床能夠比的,上面殘留著一股香味,是司徒木的體香。 陳一凡忍不住多呼吸幾口,整個人都舒暢了,低頭看著懷中羞澀的美人,他親上去,雙唇觸踫,心跳加速,兩人瞪大眼楮,看著彼此。 此刻,永恆。 吻下去,然後入侵里面,陳一凡撬開了山峰的屏障,感受到了地下河的呼吸,香甜,兩人不由得陶醉了,雙手不停開始剝落。 不一會兒,兩人空蕩蕩面對彼此,坦坦蕩蕩,回到了動物時代,你對著我,我看著你,彼此情意濃。 “姐姐。” “弟弟。” 兩人相互擁抱一起,深情融合一起,這一刻,他們是一體的。 不再分開,不再分你我。 雨水稀拉拉下著,寒冷吹來,風帶著點點害怕的聲音,讓人身軀收縮,陳一凡抱著司徒木的身軀,看著她白皙的肌膚,忍不住親吻一口。 “太美了,姐姐。” “弟弟等一下,我休息一下。”然後手往里面捉住某個物品,她狠狠拿捏︰“不要亂動。” 陳一凡不敢動了,微笑看著司徒木︰“姐姐,能不能放手,有話好好說。” “還說什麼,你這個死弟弟,佔了便宜,還笑是吧。”司徒木另一只手,拍打陳一凡的胸膛,可不敢用力。 打情罵俏之後,兩人相互擁抱︰“弟弟,你等等要回去嗎?” “恩,姐姐,我等等再回去,再陪你一段時間。” “恩。” 相互擁抱,相互依偎,相互深情看著彼此,一個吻,軟了彼此的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章回大梁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個月後,洛都郊外。 陳一凡疲憊坐在馬車上,懷中趴著一個美人,呼呼大睡,秀發遮蓋臉頰,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馬車行走緩慢,到了前面,已經可以看到城郭,熟悉的城牆,風景,再回來已經是三月了。 三月,春風和煦,陽光明媚,生機勃勃,兩邊的道路上,長滿了綠色的小草,樹梢上面,搖晃春天的露水,陳一凡打開窗簾,往外面看。 綠意盎然,溫暖的陽光落在臉上,陳一凡遮住陽光,眼楮好了一點,到了洛都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趕路,總算是回到大梁。 大唐這一趟,走得很匆忙,很辛苦,一路上沒有大危險,收獲了兩個美人,心中想想司徒木那美妙的身軀,陳一凡忍不住露出笑容。 “洛都啊,又回來了。” 陳一凡伸一個懶腰,疲憊一下子襲上心頭,懷中的女人醒來,睜開惺忪雙眸,擦拭眼角,睫毛眨動,好奇看著周圍。 手按住陳一凡的大腿,起身看著周圍,迷糊道︰“到了嗎?” “還沒有,你醒了,再睡一會兒吧,很快就到了。” 已經看到了城郭了,也不差幾刻鐘,可以再睡一會兒,木青整理頭發,擦拭嘴角的口水,她探頭看外面,一片綠色,城牆的模樣,呈現眼前。 “到了。” 她趕緊精神起來,快要到了,不能繼續睡覺了,她起身,整理一下,準備走出去馬車里面,他們兩個可不能被人知道在一起了。 雖然同行的士兵都知道了,他們不說出去,木青還是不會害怕的。 最怕被人捉個正著,那就尷尬了,陳一凡伸手拉住她的手,溫柔道︰“你要去哪里?” “外面。” “不用怕,有我在呢,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木青瞥了他一眼,不滿道︰“我怕到時候,你賣了我。” 明顯不相信陳一凡,陳一凡摸摸鼻子,很是尷尬,自己有這麼不讓人相信嗎? “咳咳,我怎麼會,疼你都來不及呢。”用力拉扯,木青整個人坐在陳一凡的大腿上,木青趕緊推開他。 “別鬧了,等等被發現了,你晚上可不能入房睡覺。” “不會的,我可是一家之主。” “還是算了吧,你陳一凡的信譽,我可不敢相信,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有說錯嗎?自從認識到現在,你油嘴滑舌,滿口胡言亂語,沒有一句準話,我相信你,早就死了。” 木青數落陳一凡的不是,自從見到他之後,發現沒有好事情,不是這樣,就是那樣。 而且這個人,滿口謊話,沒有一句話是真的,自己要是相信他的話,明天掛在城牆上面的人就是自己了。 “放手。” “不要。” “再不放手,我可對你不客氣啦。” “木青,你舍得嗎?” “滾。” 木青差點一腳過去,陳一凡趕緊松開手,不敢再糾纏,木青順利出去,眼看著城牆靠近,進入洛都,他們各自回去各自的家里,休息一下,再去稟報。 陳一凡看著木青溜走,忍不住發笑,身邊的士兵冷漠看著前面,可不敢亂說話。 一路上,陳一凡心情激動不已,終于可以回家了,剛剛到家,發現門口沒有人,似乎沒有人來迎接自己回來。 他想了想,算了,自己是低調的人,不需要高調,然後走進去,發現里面也沒有多少人,剩下管家和丫鬟,其他人,一概不在。 管家前來微笑道︰“姑爺,你回來了。” “真兒呢?” “去皇宮了,姑爺你回來得真不是時候,小姐剛剛走。” “那夫人他們呢?一個都不在嗎?” 管家瞪著大眼楮,目不轉楮道︰“都走了,他們一起走的。” 陳一凡瞳孔睜大,看著管家,一臉不敢置信︰剛剛走的?” “是啊,剛剛走的,姑爺想要追的話,應該可以追上。” 陳一凡尷尬摸著鼻子,剛剛走,也就是說,自己進入洛都那一刻,他們就動身離開,這是商量好的,還是無意的。 很顯然,他們是故意的,陳一凡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幾個人,專門針對自己,難道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 他想著想著,怔怔出神,管家喊了兩聲,見陳一凡沒有反應,加大聲音︰“姑爺,姑爺,你怎麼了?” “哦,我沒事,管家,你繼續看著,我先走了。” 管家看著姑爺回來,又走了,真是匆忙,不過,小姐和夫人他們真的太搞笑了,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這個時候走,看來真的是要給姑爺一點顏色看看。 踫到這樣的夫人,這樣的岳母大人,這樣的老小子,陳一凡醉了,回到馬車上,士兵好奇看著將軍,怎麼進去了,又出來了。 “大人,公主殿下讓你出來的?” “不該問的別問。”陳一凡心情郁悶著呢,士兵非常不好,撞上來了,于是乎,被罵了一句,士兵趕緊閉嘴,安心趕著馬車。 一行人來到皇宮,進去也是沒有人迎接自己,一個宮女都沒有,太監也不見一個人,走了進去,陳一凡發現今天的自己,似乎變得透明了,每一個走過去的人,都不搭理自己,這是怎麼了? 走了很遠,不是錯覺,所有人忽略了自己的存在,進入宮殿里面,發現里面已經站著好多人,夫人朱真,岳母大人正在和小姨子珠兒熱情聊天,絲毫沒有關注他的到來。 老小子低頭吃糕點,喝酒,渾然不在乎。 還有一個人,木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坐在一邊,吃著東西,十分享受。 唯獨自己,被忽略了,宮女沒有,吃喝的都沒有,陳一凡想要開口,卻發現,其他幾個人,無視自己。 今天到底怎麼了? “妹妹,你肌膚怎麼這麼好,我看看,都能擠出水來了,怎麼保養的?” “姐姐說笑了,妹妹那里比得上姐姐你的肌膚。” “咳咳,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說肌膚的事情。”岳母大人一臉哀怨盯著兩女,兩女趕緊擺手不說。 人到中年,總會有各種問題,比如年齡,肌膚,這都是不可觸踫的禁區。 “娘,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女兒,女兒還想著去王府找你們呢。” “這不是想你了嗎?珠兒,一個人在皇宮里面還習慣嗎?可以讓你姐姐陪你幾天。” “真的嗎?娘,姐姐。”目光看向朱真,朱珠興奮得不得了,現場很多人都開心,唯獨陳一凡不開心,你們別演戲了,我一眼看出來了。 “咳咳,我說你們能別裝嗎?有什麼話直接說吧。”一起聯合來欺負我嗎?陳一凡還真看出來了,他們同一時間,同一手段,就是讓自己難受。 “唰唰。” 所有人目光看向陳一凡,帶著笑意,老小子夸張道︰“咦,你什麼回來的?怎麼不派人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這話,多麼讓人可恨。 “呵呵。”陳一凡只能嘲笑,我都坐在你身邊超過一刻鐘了,你現在說這種話,有意思嗎? “一凡回來了,大唐不錯吧?要不要留在大唐里面,听說大唐的女皇帝很喜歡一凡你哦。”岳母大人這話一出,陳一凡好像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了。 瞥了一眼木青,木青趕緊攤開手,一副不是我說出去的樣子,陳一凡再看向岳母大人,趕緊起身解釋︰“怎麼可能?我不是那樣的人,那些都是謠言,不能相信。” “真的嗎?我可是听說事情很準確,听說大唐的皇帝還留你吃飯呢,一留兩個時辰,嘖嘖,不得了了。” 兩個時辰,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不要說吃飯,就算是做了那種事情,洗個熱水澡都可以。 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似乎事情真的發生了,反駁無用。 “夫君,你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朱真的聲音帶著濃酸,吃醋了。 “咳咳,我這不是想念夫人了嗎?” “是嗎,我怎麼听說大唐女帝很漂亮呢?很多士子可都是拜在她的裙底之下,你沒有嗎?” “咳咳。”陳一凡要咳嗽出眼淚了,尼瑪,這是要命的節奏,為何大唐發生的事情,他們比我還要清楚。 木青再次擺手,真的和她無關,她什麼都沒說,剛剛來到稟報,就被人逼問了,然後自然而然說了出去。 她和陳一凡之間的事情,也沒有任何隱瞞,全部說出去,之後,他們就有了現在這副模樣。 她當然不能承認是自己說的,陳一凡也不相信她,這里只有她一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夫君,你吃飯沒有?” “沒有呢,我們一起吃飯吧。”及時雨啊,陳一凡心中吶喊。 “可是我們都吃了,就不用了,你要是餓的話,先餓著吧。”朱真這句話一出,陳一凡愣住了,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夫人。 這還是那個我最親愛的夫人嗎?為何要如此狠心對待我,說好的相敬如賓呢? 先餓著吧! 這句話對陳一凡造成的傷害,那是暴擊千萬倍,渾身創傷,萬箭穿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一章三人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場征伐戰開始,全部都是鞭打陳一凡的。 從之前開始數落,一條條罪過擺出來,差不多可以用滿清十大酷刑來懲罰折磨陳一凡了,最後陳一凡崩潰了。 “今天暫時到這里,一凡,以後要注意點,不要沾花惹草,要是被妾身再發現,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是,是,娘。”陳一凡虛心接受,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這就對了。”岳母大人很滿意陳一凡的態度,讓開一條路,這一次到真兒上前,直接扭著陳一凡的耳朵,陳一凡踮起腳,跟著她的動作。 “夫人,饒命啊。” 木青看著眼前的男子,扁扁嘴巴,說好的有你在呢,結果,就是給我看這個。 幸虧沒有相信他的話,否則,自己可能要變成場上的陳一凡,面對眾人的鞭打,懲罰,朱真之後,總算沒人了。 陳一凡看著其他人,朱珠直接揮手︰“行了,用膳。” 宮女趕緊拿著吃喝的上來,擺滿一桌子,很豐富,陳一凡看著直接流口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其他人看著他吃,時不時動筷子,吃上一口。 木青低頭吃著,不敢抬頭看其他人,那些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唯有低調,度過這一個難關。 “木青將軍,你辛苦了,多吃點。” 岳母大人審量木青,這一次的目光,比前面幾次要嚴格,要慈祥,去過不少次鎮西王府,見過好多次王妃,這一次是最為緊張的一次。 木青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認真點頭︰“是。” “吃吧,吃吧,多吃點,這一路辛苦了,來,這是補身子的,女人,要懂得照顧自己。” 看著親切的王妃,木青受寵若驚,不敢說話,陳一凡看著他們全部注意力都在木青身上,明白事情已經泄露了,他趕緊幫忙。 “我吃飽了。” “吃飽了,那麼快,還有很多菜呢。” “真的飽了。”陳一凡擦拭嘴角,收下木青投過來的感激目光,他點點頭,面對其他人的審視,然後對著朱珠說道︰“陛下,微臣有事稟報。” “恩?”朱珠看了一眼周圍,又看看陳一凡乞求的眼神,豈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我們去後面談。” 兩人起身,來到了內殿,一進去,陳一凡趕緊呼氣,嚇死他了,真的嚇死他了,他們怎麼什麼都知道了,而且,還要來質問自己。 差點要了自己半條命,幸虧自己聰明,木青啊木青,你可要醒目一點,懂得溜走。 果然,外面的木青吃了幾口,趕緊溜走,不敢逗留片刻,朱真苦澀搖頭,注視母親那個目光,嘆息道︰“這個陳一凡,還真是懂得找時間。” “是啊。”岳母大人嘆息不已,小聰明很多,這都能躲避開來。 “走吧,我們回去吧。” “恩。” 三人走了,皇宮內剩下朱珠和陳一凡,兩人共處一室,面對面,朱珠調笑道︰“你很好,有了我和姐姐還不夠,還要招惹司徒木和木青,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陳一凡摸摸頭顱,不好意思笑道︰”這不是時間緊迫,不得以而為之,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為了大梁,我不顧所有。” 哪怕獻身,我也願意,朱珠連翻白眼,能夠無恥說出這種話,估計也就陳一凡一個人可以,你看看他大義凜然的樣子,仿佛真的是為了大梁。 “算了吧,你的心思我還不懂嗎?不就是看到美女,蠢蠢欲動罷了。” 手順勢撫摸上陳一凡的手,捏了一下,低頭看到那個隆起來的地方,朱珠嫵媚含笑︰“你想要了?” “嘻嘻。”陳一凡害羞點頭。 “木青沒有喂飽你嗎?” “想你了。” 朱珠連連擺手︰“得了吧,你這招對其他人還有用,我可不吃你這套,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搞上木青將軍,她可不好對付。” “什麼叫做搞上,我們是真愛,水到渠成懂不懂?” “你省省心吧,木青將軍可不是一般人,你不會用強的吧,嘖嘖,看不出來,你陳一凡猴急了,直接動手,真是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朱珠從頭到尾都在鄙視陳一凡,手抱在一起,然後瞄到了陳一凡的褲襠,手狠狠拍下去。 “啪。” 聲音響亮,陳一凡痛苦呻吟,抱著自己的兄弟痛苦,滿頭汗水︰“你……你……不怕守寡嗎?” “怕什麼?反正第一個守寡的人肯定不是我,誰讓你去招惹其他女人,有我們還不夠,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嘻嘻,你懂得。”陳一凡厚著臉皮,過去抱起朱珠,朱珠猝不及防之下,手用力捶打他的胸口。 “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吩咐好了,她們不會讓人進來的,所以,我們……嘻嘻。” 上床,翻滾,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沖動。 生命在于運動,運動醞釀生命。 一場大戰之後,陳一凡勞累穿上衣服,看著躺在床上的朱珠,滿臉微笑,幸福睡去,他趕緊溜走,出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時間不早了,他趕緊回家,剛剛進入,就踫到了老小子攔路。 “我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小子,你可以哦,老夫不敢想的事情,你都做了,是不是當老夫是泥巴,隨便怎麼捏都行啊?” “哪敢,哪敢?”又生氣了,到底誰招惹他了。 “小子,珠兒是不是被你禍害了?”恐嚇,吶喊,老小子黑色的臉,充分說明他內心多麼憤怒。 陳一凡縮縮腦袋,看著老小子,咽下一口口水︰“那個……。” “就是有啦?小子,你很好,竟然不顧老夫反對,今天,老夫讓你見識見識老夫的厲害。”老小子張牙舞爪,展開一場激烈追逐戰斗。 “看我超級無敵終極第一最王八拳。” “接我一腳飛天在上從天而降專踩賤人臉腿。” “我左勾拳。” “我右勾拳。” “我……。” 激烈大戰之後,陳一凡差點要吐了,這個老小子,下手一點都不輕,渾身傷痕,讓他怎麼去見真兒和紫兒。 “小子,你別以為這就完了,我們沒完。” 陳一凡觸踫臉龐都不敢,痛死他了,可自己有什麼辦法,吃了小姨子,岳父大人生氣,那是正常的,再加上一系列事情,不打死他都算好了。 “小子,以後你要是敢欺負她們,老夫讓你祖墳冒青煙。” 老小子放下狠話,走了,免得看到陳一凡,又想要暴打一頓,陳一凡苦澀作笑,看著他離去,忍著痛苦,他回去房間,面對的又是一頓冷視。 “嘶嘶。” “你們輕點,能不能不要用力,痛。” “慢點,慢點,夫人。” “紫兒,你干什麼呢?” 嘈雜的聲音混合一起,陳一凡的痛苦聲音傳出去,回響在王府每一個角落,來往的丫鬟紛紛偷笑,真兒一邊涂抹,一邊埋怨。 “誰讓你不注意點,你和珠兒的事情,我早就覺得不對勁,果然被我猜到了,你啊,以後可不能欺負她。” “我哪敢。” “嘶嘶,痛,痛。” 朱真手用力一點,陳一凡趕緊叫喊起來,銷魂的聲音讓紫偷笑,陳一凡趕緊給她一個冷眼。 “紫兒,你還笑。” 紫兒可不願意甘心被罵︰“姑爺,你自己犯錯了,還想拿奴婢出氣,奴婢可不願意,再說了,木青將軍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朱珠是無法進門,可是木青將軍可以,這話一出,朱真手中動作停頓一下,手不知不覺朝著陳一凡眼楮戳去。 “喂,夫人,你到底是在抹藥,還是抹殺親夫啊。” “啊,忘記了,忘記了。”朱真趕緊回神,目光愣愣看著陳一凡,讓陳一凡心神失守︰“夫人,你可不要亂想,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 “難道你還能不讓進門不成?” “這個……。”陳一凡糾結了,那樣做,肯定是不能,可進門了,真兒肯定會傷心,兩難抉擇啊。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陳一凡激動得親吻一口,抱著她的臉頰,吧嗒吧嗒又來幾口︰“夫人英明。” 這麼說,她接受了木青,陳一凡能不開心嗎? “不過你可要注意點,只能讓木青進來,你若是還有下一個,那可不能進來。” “是,是,夫人最好了。”陳一凡趕緊抱住真兒的身軀,給紫兒使了一個眼神,紫兒鼓脹著臉,不停搖頭。 “丫頭,你還不出去嗎?” “不要,人家就不出去。”紫兒這一次死活不肯出去,木青將軍進來了,她的地位可不保了,不能出去。 “算了,夫君,讓她候著吧。” “是,夫人。”陳一凡更加開心,三人一起,這種生活,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他趕緊抱著真兒上床,紫兒捂著眼楮,偷偷觀望。 搖晃的床,不停發出聲音,紫兒看著,直到最後,紫兒也進入了戰場,一片混亂。 陳一凡如一頭猛牛一樣,不停運動,耕耘,辛勤勞動是美德,我們要發揚中華傳統美德,弘揚中華精神。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二章去大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天後,皇宮內,一封八百里加急信件送來,動蕩起了一趟波浪。 波浪翻滾,百官震驚,朱珠陰沉著臉,看著上面的信息,傳遞下去,每個大臣看了一眼,心事重重,半晌之後,無人開口。 朱珠掃視一眼,正襟危坐。 “諸位大臣可有好辦法?” “……。”鴉雀無聲,百官彼此低頭,又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朱珠目光所過之處,百官無不敢對視。 “楊愛卿,你如何看?” 刑部尚書楊永身軀抖動一下,站出來,雙手抱著玉牌,正色道︰“陛下,老臣認為我們應該出兵,狠狠打擊大理和大晉的氣焰,任何膽敢入侵我大梁的敵人,我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哦,可有辦法?” “這……。”楊永遲疑了,瞄了一眼周圍,沒有人出來說話,明哲保身,他感受到上面陛下的冷冽目光,趕緊開口︰“陛下,老臣認為陳將軍最為合適,不如……。” “下一個。” 出來的人是工部尚書,一個老尚書,很少說話,這一次少見出來,他拱手道︰“回避下,微臣認為,要狠狠打,不能弱了氣勢。” “辦法呢?” “微臣和楊大人一樣,建議陳將軍前去降敵。” 這話一出,其他大臣等著,等候著陛下發火,他們心中有這個想法,可不敢說出來,陛下的臉色黑下來,十分難看。 朝中大臣,哪一個不知道陛下和陳一凡的事情,不敢說出來而已。 這個時候,觸陛下霉頭,那不是找死嗎?陳一凡剛剛回來,還沒有歇夠,就要他出去,陛下能不生氣嗎? “下一個。” 一個兩個,三四個大臣都是同一套說辭,沒有改變,陳一凡,陳一凡,朱珠憤怒下,揮手散朝,回到了內殿里面,怒氣哄哄。 “可惡,可惡,這些人,一點用都沒有,關鍵時候,全部都找陳一凡,你們久那麼喜歡陳一凡嗎?” 宮女瑟瑟發抖,不敢上前勸告,陛下還是第一次如此生氣,她們等待了一陣子,陛下生完氣了,揮手道︰“你們去請陳一凡進來。” “是,陛下。”宮女趕緊退下去,邀請陳一凡前來。 鎮西王府內,陳一凡享受著人間幸福,沒有人有他這麼舒服,左邊是妻子朱真,剝開水果,溫柔喂吃,左邊是紫兒,羞澀捶腿。 兩個人,都是陳一凡的愛人,紫兒自從那天之後,變得更加溫柔,看向陳一凡的目光,可以滴出水來。 “姑爺,舒服嗎?” “舒服,繼續。” 紫兒低頭苦干,朱真看不下去了,埋怨道︰“你就會欺負紫兒,紫兒不要再捶了。” “沒事的,小姐,奴婢願意。” “看到了沒,這可不是我欺負紫兒,她自己願意的。”陳一凡不顧真兒冷漠的眼神,摟著她的細腰︰“夫人,你好香。” “你別鬧,有人在。”朱真害羞扭動身軀,松開陳一凡的手。 “夫人,怕什麼,都一起睡覺了,還害羞。”手再次撫摸上去,摟著,朱真拗不過陳一凡這個臉皮厚的人,只好不動,繼續喂吃。 幸福的時光總是很快過去,管家來了,帶著太監前來,陳一凡那還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坐直身軀,放開兩女。 “陳將軍,陛下請你入宮。” “等等,我先換件衣服。”陳一凡進入房間,真兒和紫兒迅速找來衣服,替他換上。 換上好衣服,陳一凡跟著太監走了出去,坐上馬車,進入皇宮,一路上,陳一凡從太監那里得知發生什麼事情。 該來的果然來了,大理和大晉同時進攻大梁,邊關正在抵抗著,尋求援兵,兩邊同時進攻,陳一凡听著,陷入了回憶。 如此說來,司徒木沒有說錯,其他國家紛紛開始進攻,應該是感受到了威脅吧,休養生息幾年,終于露出了爪牙。 “陳將軍,陛下在里面等你,奴婢就不進去了。” 太監迅速離開,陳一凡走了進去,宮女們都認識陳一凡,趕緊打開門,然後關上門戶,陳一凡進去坐在位置上。 珠兒還在對著鏡子,梳理頭發,看到陳一凡到來,她開口︰“你過幫我弄一下。” 陳一凡走過去,幫她梳理頭發,珠兒看著鏡子中的他,動作嫻熟,梳理頭發比自己還要好,她不喜歡其他人弄她的頭發,可是陳一凡是個例外。 “找我來就是做這個?” “當然不是了,你快點弄,別分心。” 陳一凡納悶,珠兒這丫頭,又開始撒嬌了,弄就弄吧,誰讓她是自己女人呢,耐心梳理,頭發很好看,很柔順。 梳理花費了一陣子,陳一凡梳理完畢,珠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滿意現在的發型。 “起身摟著陳一凡,頭顱靠在他的肩膀上,訴苦道︰“怎麼辦?他們又要讓你離開洛都,我不想你離開洛都。” “好了,沒事的,我很快回來。”陳一凡心中一愣,她終究是一個女人,每天承受痛苦很多,哭泣也是正常的。 拍拍她的後背,陳一凡親吻一口︰“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恩。” 珠兒趕緊抹去眼淚,手捏著陳一凡的腰部,撒嬌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妝就不會花了。” “……。”這也有錯,你自己哭了,也能怪到我的頭上,陳一凡也是懵逼了,這都可以。 “我很舍不得你。” “我也是。” 享用一起,彼此呼吸著彼此的氣息,陳一凡松開她,注視她明亮的目光︰“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你……。”珠兒推開他,讓他坐下,然後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肩膀。 “事情你不都是知道了嗎?大理,大晉同時進攻,來勢洶洶,他們都沒有辦法,要你去前線,我已經安排兩個逗逼給你,還有王彥章也都去了。” “他們去抵抗大晉,大理只能依靠你和木青,兵馬不多,希望你們能夠旗開得勝。” 其他人都去了抵抗大晉,自己和木青對抗大理,這就有點難辦了。 “蒙浩呢?” “我讓他跟著你,隨時候命,他正在抵抗大理,等你前去。” 不得不說,當上皇帝之後的珠兒,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還更霸氣。 面面俱到,有了初步掌權者的心,他很滿意,珠兒成長越快,他越開心,自己可以放手了,讓她獨自面對其他困境。 以後自己不在她身邊,她也會過得很好。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看著彼此,閉上眼楮,深情一吻。 低身,彎腰,抱著她的身軀,前往床上,風雲襲來,天地漆黑,雷電閃爍,勾動了地火,地火焚燒,熊熊熱火,一場雨下來,全部熄滅。 雨後,一片狼藉,痕跡點點,不斷彰顯現場發生劇烈戰斗,勝利者是誰,無人知道。 抱著懷中的嬌人兒,陳一凡不想離開,可他知道,不得不離開,大梁需要他,邊關需要他。 放開了懷中熟睡的女人,陳一凡親吻一口她的額頭,蓋上被子,離開皇宮。 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了,收到消息的一家人,心情沉悶,臉上沒有了笑容。 一頓飯,吃得很難受,岳母大人夾了一塊肉給陳一凡︰“你又要走了嗎?” “恩,明天動身,邊關需要我。” “這樣啊,多吃點,打仗很辛苦,不能累了自己,一切要小心。” “恩。”陳一凡听著,吃著,雙眸眨動。 “外面危險,不能放棄,我相信你可以凱旋,我們在家里等你。”岳母大人說完,老小子給陳一凡一杯酒,彼此對喝一杯。 一切明了,酒水是男人之間的證明,一杯酒,已經說明一切。 到了真兒,她沒有悲傷,也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吃著,一頓飯吃完,回到了房間,真兒變成了吃貨,呆萌看著陳一凡,雙眼模糊,淚水不停滴落。 紫兒也紅了眼楮,不停看著陳一凡,偷偷擦拭眼淚。 “你們怎麼了?我只是去戰場罷了,又不是去送死,不用哭。”陳一凡手忙腳亂,兩女哭得太傷心了,淚水止不住。 一雙手擦拭完這個,又擦拭另外一個,真的好累。 “好了,不哭,不哭。” 兩女還在哭泣,吃貨看著陳一凡,嘟著嘴︰“一凡,你可不能死。” “我保證,我不會死的。” “拉鉤。” “恩,拉鉤。” 如小孩子一樣拉鉤,吃貨這才露出笑容,拉著陳一凡的手,不停搖晃,露出笑容,隨後羞澀。 似乎想到了不該想到的事情,瞄了一眼身邊的紫兒,紫兒明白了,臉蛋通紅,不肯離開。 “夜黑了,我們休息吧。” “恩。” “呢。”聲如蚊吶,微不可聞。 燭火熄滅,夜黑降臨,陳一凡一手抱著一個女人,左手紫兒,右手吃貨,一把來到床上,放下兩女,然後撲上去。 外面月色皎潔,美麗灑落地面,屋面上,寒風之中,依稀能听到的聲音,和床榻搖晃的聲音。 “吱呀。” “吱呀。” “紫兒,到你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三章戰大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翌日,早晨。 陳一凡穿上盔甲,威風凜凜,走在王府內,紫兒和真兒跟在身邊,歡送之下,走到了門口,一行士兵等候外面,木青赫然在其中。 岳母大人和老小子上前叮嚀,左右一句,皆是早點回來之類的語言,吩咐完畢,真兒握著陳一凡的手,依依不舍。 “小心點,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了。”握著朱真的手,陳一凡心情忽然變得傷感︰“真兒,等著我回來。” 擁抱一起,彼此親情對視,然後松開,陳一凡偷偷瞄了一眼紫兒,吩咐道︰“紫兒,要听話,多照顧真兒,知道嗎?” “恩,姑爺,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姐的的。”紫兒含著淚水,強行擠出笑容,歡送陳一凡。 陳一凡轉身剎那,紫兒淚水忍不住出來了,嘩啦啦一片,頓時變成一個淚人,真兒也是如此,轉過身去,不讓陳一凡看到自己哭了。 上馬,走人,陳一凡沒有再回頭,徒增傷心罷了,走在前面,開始了征程。 這一走,又是十幾天,行軍加快,距離邊關差不多一半行程,他們坐下來,休息一陣子,木青來到陳一凡身邊,凝視前方。 “陳一凡,你說這一次,我們能贏嗎?” “不要懷疑我的實力,大理比不上吐蕃,我們不是能不能贏,而是能不能佔領大理。”陳一凡野心很大,不但要抵抗住大理,還想要吞並他們。 木青點頭,有自信是好事,她拘謹看著陳一凡,十幾天時間,兩人都是坐在馬上,很少時間親密,行軍重要,由不得馬虎。 趁著休息,兩人可以依偎一下,坐在地面上,靠在一起,訴說羞人的情話。 “木青,真兒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木青臉色變得怪異,瞥了他一眼,嘟嘴表示不滿︰“你不是說有你在,不用怕的嗎?” “咳咳,這是意外,意外,不會有下一次了。”陳一凡趕緊掩飾尷尬,誰知道他們動作那麼快,自己剛剛回去,已經被算計好了,猝不及防。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手往下面掐了一下,陳一凡連連韓喊痛,手摟得更緊,親吻上去,被一只手給堵住了,木青還在生氣呢,那天害的她差點要崩潰,不能讓他好過。 “停,很多人看著呢。”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來嘛,親一個。” “不行,我是將軍,要豎立榜樣,不能做動搖軍心的事情。”木青正義凜然,義正言辭道。 陳一凡翻白眼了,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說,很明顯是在生氣了,報復我,陳一凡手指不安分,不讓我親,我可以摸啊。 木青沒轍了,踫到不要臉的人,也是醉了。 “等等,一凡,能不能不要摸那里,這個地方很……。”看了一眼周圍,不是一個適合調情的地方。 “好,好,听你的。”陳一凡松開手,當木青以為陳一凡要停止的時候,他撲過來,嘴唇頂上來,親吻一口,這才哈哈大笑離開。 “哼。”木青裝作生氣,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人看著自己,這才松了一口氣。 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天,幸福的日子到頭了,他們來到了關外,找到了蒙浩,此刻的蒙浩,表情沮喪,走路仿佛沒有靈魂一樣。 看到陳一凡到來,要哭了,用力抱緊陳一凡,重重拍打,一句話都不說。 這種狀態的蒙浩,讓陳一凡很驚訝,到底怎麼了,他怎麼會如此憔悴,難道得了梅毒。 “蒙浩,你怎麼了?不會染上那個玩意了吧?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大夫照顧你的,不會讓你斷絕香火的。” 還有一句話,陳一凡可說不出口,汝妻兒,吾養之。 想到蒙浩的妻子,陳一凡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不敢繼續想象,那根本就是一個噩夢。 蒙浩深情注視陳一凡,那眼神,陳一凡害怕了,退後一步,推開蒙浩,阻止道︰“你不要過來,有話站在那里說,不要過來。” 蒙浩幽怨看著陳一凡,站在那里不動,陳一凡詢問︰“到底怎麼了?” “陳一凡,你總算來了,你可要救我,嗚嗚。”一言不合就要大哭大鬧,你以為自己是女人嗎?陳一凡趕緊讓身後的士兵扎營去,帶著蒙浩進入軍營。 軍營中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時候,陳一凡才松開手︰“好了,你可以說了。” 蒙浩還是幽怨,拉著陳一凡的手,求助道︰“陳一凡,你再不來,我真的要死了,你不知道,這些天,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嗚嗚。” 于是乎,他把這些天的生活說了一遍,每天提心吊膽,出去戰斗,敵人很狡猾,他們出去之後,立刻離開,他們回來的時候,敵人有出現了。 宛如貓捉老鼠一樣玩弄他們,這一招,十分熟悉,蒙浩想到了解決辦法,就是不搭理他們,可那些人,完全是用當初自己打敗大唐軍隊的辦法,日夜騷擾。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準備好陷阱,等待敵人前來,結果呢,毛線都沒看到,自己的所有行動,完全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他每天剛剛睡覺,手下們又來稟報,敵人來了,他要出去,然後出去,敵人走了,回來,敵人又來,如此反復,等到他下令戒備森嚴。 結果呢,敵人索性不來,僅僅是幾天時間,他崩潰了,看到陳一凡,宛如看到了救星一樣。 騎兵的作用,完全發揮不出來,敵人溜得很快,不給他任何機會,正面對抗,完全佔不到一點便宜,和在陳一凡手中的時候,兩個模樣。 這一系列的事情,徹底擊敗了蒙浩,他發現他真的適合當一名先鋒,將軍,而不是一個統領三軍的大將軍。 認清了事實的他,訴說自己的委屈,陳一凡听完之後,挺驚訝的,敵人學的很快,這麼快已經領悟了,不錯,不錯。 蒙浩呢,他算是放棄了,一個將軍,怎麼能如此如此……被人耍呢,自己干過的事情,缺點了解得清清楚楚,卻被人……。 他唯有微笑,木青也在笑,似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她憐憫看著蒙浩,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是好事,多鍛煉你的能力,只有經歷過失敗的將軍,才是好將軍。” 至于陳一凡,完全是一個怪胎,不能用凡人的常識推斷這個人,蒙浩深有同感點頭。 “陳一凡,你可要幫我出氣,那些人太可惡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說說敵人什麼情況?” 蒙浩正色回答︰“大理這一次前來的軍隊十萬,其中騎兵一萬不到,大部分是沒有訓練有素騎兵,其余步兵七萬,還有一些奇怪的兵種,暫時不知道作用。” “敵人的元帥是歐陽剛,一個享譽盛名的將軍,當年抵抗吐蕃,抗擊大唐,他功不可沒,實力強悍,手下有三名將軍,分別是魏飛,張斌,鄭子華三人,和我對戰的是鄭子華,此人相當狡猾。” 大理十萬兵馬,元帥歐陽剛,將軍三人︰魏飛,張斌,鄭子華。 鄭子華狡猾,擅長運用計謀,掌控大理騎兵,讓蒙浩連連吃癟,是個人物,其余人,不清楚性格。 陳一凡分析了一遍,看到蒙浩熾熱渴望的眼神,揮手道︰“不用著急,明天之後,我去看看他們是不是和你說的那麼強悍。” 今天剛剛來到,需要熟悉,士兵也要休息,暫時不戰斗,敵人那邊也不會立刻進攻,援軍來了,摸不清事實,他們是不會前來的。 “陳一凡,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我被人欺負了,你怎麼可以不幫我?” “幫你什麼?我們是在戰場上,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趕緊回去給我好好反思反思,做好準備,明天試探試探他們的實力。” 蒙浩垂頭喪氣,十分不甘︰“陳一凡!” “滾。” 蒙浩灰溜溜走了,感情牌也沒用,木青好笑看著蒙浩離去,手捂住嘴唇,良久才放開︰“你干嘛這麼對他,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讓他長點記性也好,免得以為打贏了幾場勝仗,尾巴翹起來,自以為是。” “也是,這個蒙浩太自大了,吃癟也好。”木青知道陳一凡有心培養這個蒙浩,實在是他太沖動了。 陳一凡上前一步,抱著木青,木青掙扎一下,半推半就下,趴在陳一凡的懷里,溫柔道︰“你可有辦法?” 敵人來者不善,而且實力不簡單,能讓蒙浩吃癟的人,她很想去看看。 “哈哈,辦法沒有,不過我今天想要吃了你了,不知道可否?”抱起木青的身軀,陳一凡埋頭下去,盯著隆起來的山峰,露出猥瑣色彩。 木青羞澀紅透了臉,摟著他的脖子︰“別,這里是軍營,被人看到了可不好,等戰爭完了之後,隨便你怎麼樣都可以,好嗎?” “真的怎麼樣都可以?”陳一凡雙眸綻放亮光。 木青被嚇了一跳,猶豫道︰“恩。” “到時候可不能後悔。”陳一凡心中有了主意,到時候,四個人一起,那感覺,逆天了。 “恩。”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四章攻城戰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天色明朗。 風吹亂了大地,風塵四起,壓低了草苗,陳一凡站在城牆上面,看著外面涌來的士兵,大理軍隊十萬兵馬,已經聚集在外面。 城內,只有三萬兵馬,算上蒙浩的騎兵,也不過是三萬五千多一點,人數差了三倍,可陳一凡身邊的士兵,沒有露出恐懼和害怕神色。 目光凌厲,無所畏懼,木青站在身邊,她看著外面,雙眸凝縮︰“大理這一次是要吃定我們了,十萬軍隊,這可是大理一半的士兵了。” 大梁全部士兵,也不過十幾萬,這邊三萬兵馬,另外王彥章那邊,幾乎上佔據了大部分兵馬,高達七萬士兵,幾乎上大梁的士兵,全部投入。 算上之前死去不少士兵,幾乎上沒有多少士兵,不成功便成仁。 “是啊,他們是拼了,幾國聯手,是要滅了大梁和大唐,然後瓜分我們,再去抵抗契丹,他們想的很好,他們以為單單憑借他們這些人,能抵抗契丹嗎?” 國與國之間,有著齷蹉的想法,也有一些人,會打著如意算盤,到時候,可能都會被契丹踐踏。 “將軍,依你看,他們都會失敗嗎?” 陳一凡搖搖頭,一點余地都沒留︰“肯定會失敗,他們沒有實力抵抗契丹,一旦大唐完蛋,他們也將就完蛋。” 契丹,由大唐抵抗著,一直相安無事,一旦大唐滅了,其他國家,很難以抵抗。 到時候,契丹的騎兵,可就要踐踏中原,他們的國家,面臨著終結。 “來了。” 敵人開始進攻,號令一起,所有士兵瘋狂沖上來,雲梯,撞擊棍子,推著前進,一鼓作氣,勢必撞開城牆。 騎兵躍躍欲試,等候著城門開啟那一刻,投石車彎下,巨大的石頭朝著上空飛出去,落在邊關里面,陳一凡看著石頭飛來,穿過頭頂。 耳邊傳來陣陣的轟鳴聲,焦煙響起,弓箭手已經拉動弓弦,放射無數箭雨,箭雨無情,奪走進攻士兵的性命。 一波沖來,弓箭手已經換了一波,一波射完,下一波開始上去,準備好,如此反復。 敵人還在進攻,瘋狂程度,一點都不弱,陳一凡沒有動,看著前面,目光投過去,看到了對面的將領歐陽剛。 此刻的歐陽剛,也在看著陳一凡,露出微笑,手揮動,身邊的士兵加快腳步,沖上去,雲梯架上來,巨石滾下去。 城牆撞擊,士兵頂住,勢必守護城門,蒙浩在下面等候著,騎兵隨時出擊,木青指揮著城牆上面的士兵。 “潑油。” 準備好的士兵,迅速過去,一桶油從天空倒下去,承受重擊的士兵,哎呀一聲,栽在地面上,奄奄一息,城牆上面發生一幕幕慘案,士兵摔下去死了。 油跡變比地面,敵人無法爬上來,到了一半,滑了下去,木青舉手,下令︰“點火。” 火焰升騰,點點的火星觸踫油跡,迅速燃燒,還在繼續沖上來的士兵,瞬間被烈焰包圍,這還不算完畢,隨著木青一聲令下,後面的士兵,扛著木桶砸下去,木桶碎裂,火焰漫天飛舞。 不少士兵被濺射到,發出悲慘的嘶吼聲,一場悲劇就此產生。 “撤退。” “嗚嗚。” 敵人的號角聲響起,撤退命令下,士兵趕緊撤退,地面上留下還在掙扎的士兵,奄奄一息,最後不甘倒下去。 陳一凡冷著臉︰“開城門。” 城門打開,蒙浩沖了出去,身後跟著大量士兵,瘋狂追擊上去,看到了敵人的士兵,展開了廝殺,敵人且退且戰。 蒙浩殺人殺瘋了,長槍一挑,一個個敵人倒下去,騎兵隨著他的步伐,跟上去,見人就殺。 士兵混戰一起,敵人還在撤退,可他們的陣型變得奇怪了,陳一凡趕緊下令︰“撤退。” 撤退號角聲響起,蒙浩心有不甘,直接轉身︰“撤退。” 陳一凡的命令不得違抗,蒙浩帶著士兵回來,城門關閉,敵人撤退走了,臨走前,歐陽剛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瞳孔充滿陰沉的目光。 “好一個陳一凡。” 回到了里面的蒙浩,第一時間尋找陳一凡討個說法,被陳一凡給攔截住了,還說了一句話︰“什麼時候想明白,什麼再來找我。” 木青擺擺手,不讓他進去軍營里面,陳一凡坐下來,疲憊的他,差點要趴在桌子上面,木青走到身後,按摩他的太陽穴。 “敵人很狡猾,要是撤退慢一步,可能蒙浩麻煩了。” “是啊,太狡猾了,怪不得蒙浩會這麼慘。”敵人看似撤退,實際上是在勾引他們,只要他們再出去一點,敵人肯定會立刻反攻,到時候,騎兵要交代在里面了。 他們損失不起,而蒙浩,還沒有思考清楚,在外面傻乎乎站著,木青繼續揉著。 “之後你打算如何做?” 守城沒有壓力,敵人根本攻不進來,還損失大量士兵,傷亡一比十,不算虧,傷亡統計出來了,他們死了一百多人,敵人殘一點,一千多,差不多兩千人,有的尸骨無存。 烈焰下,他們怕不掉,這是守城利器,只要城門不破,他們能一直堅持。 “怎麼做?等唄。” 木青搖頭苦笑,這個陳一凡,還是喜歡裝神秘,捏著捏著,陳一凡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木青替他蓋上一件毯子,走了出去。 蒙浩趕緊上來問話,被木青攔截住︰“好了,不要進去,將軍睡著了。” “哦。”蒙浩很沮喪,嘟嘟嘴︰“到底為何讓我撤退?” “呵呵,蒙浩啊,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怎麼一到這種時候,腦門就熱了呢?你沒看到敵人已經準備陷阱等你進去,你還傻乎乎進去。” 木青舉起手,很想揍一頓蒙浩,平時他腦袋很好,這個時候,怎麼就塞住了呢? “我……。”蒙浩想要反駁,腦海中回憶當時的情景,頓時冷靜下來,後怕看著木青。 “木青,我……。” “別和我說話,要不是你蒙浩,我都懶得理你,一邊去。”木青瀟灑走了,蒙浩後悔摸著頭顱,果然是陳一凡,這都能看到。 他沮喪回去,開始面壁思過。 敵人軍營,歐陽剛坐在上面,看著下面的三人,平淡道︰“傷亡如何?” “死了一千多,輕傷一百多,重傷差不多五百,沒救了。”鄭子華面色陰沉匯報情況,看著手中的數據,他憤怒道︰“將軍,敵人的殺器太恐怖了,我們的士兵根本無法近身。” “我知道,你有何解決辦法?” “我……。”鄭子華沒有辦法了,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他可以在敵人未動之前殺了他們,可城牆上面,無可奈何。 “你們兩個呢?” “將軍。”兩人低頭,想不到任何對策。 傷亡有點大,超過了他的預計,歐陽剛又問︰“敵人傷亡如何?” “是我們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一百多人不到,換了他們整整兩千人,這一次戰斗,他們可謂是損失慘重啊。 要不是最後敵人忽然撤退了,他們就不會如此憋屈,準備好戰斗,結果,敵人走了,撤退十分迅速。 所有計劃空了,這一次進攻,算是失敗告終。 “十比一嗎?有點高了。”歐陽剛回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人,陳一凡,挫敗公孫猛,吞並吐蕃的男人,想不到被自己踫到了。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啊? “今天城牆上面那個將軍你們看到了吧?” 三人點頭,認真回答︰“恩。” “他叫做陳一凡。”歐陽剛淡淡說出陳一凡的名字,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看著將軍,陳一凡,這個名字也是最近一段時間出名的,一舉殺了大唐的秦能,敗了公孫猛,讓大唐差不多十萬士兵挫敗。 更加恐怖的是,這個人還有余力滅了吐蕃,利用不到十萬的士兵,就做出此等輝煌戰績,在他們記憶中,還沒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一想到自己面對的人是他,今天的撤退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傳聞果然不假。 “將軍,他怎麼會來這里?” 他們和大晉同時進攻,大晉才是重點,他們大理實力沒有大晉強悍,為何他不去那邊抗衡更加強悍的大晉,而來這邊,和他們戰斗。 “他的目的很簡單,滅了我們,再收拾大晉。” 沒有後顧之憂,而後全心抵抗大晉,甚至是……。 “將軍,我們該如何做?” 歐陽剛思索片刻,指著幾個地方︰“你們幾個人給我看好這三個地方,不能讓他佔領了,明日之後,我們再攻城一次,引誘他們出來,你們一定要沉住氣,一旦陳一凡出來,你們哪怕死了也要殺死他。” “能做到嗎?” “保證做到,將軍。” 殺了陳一凡,大梁自然沒有威脅,蒙浩和木青,他們能夠收拾,唯獨這個人,是大大的威脅,哪怕拼命,也要滅了他。 這是他們的計謀。 “陳一凡,這一次我看你如何應對。”必殺計策已經安排好了,剩下的要看明天,陳一凡要如何逃出他們的天牢地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五章陷阱爆炸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都布置好了嗎?” “已經布置好了,將軍。” “好了,你下去吧。” 黑暗中,一行人影消失黑暗中,只留下一個人,獨自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影子,陳一凡目光閃爍光芒,如夜空下的野獸,攝人心魄。 木青來到他身邊,握著他的手,和他一樣,凝視遠方。 “你都安排好了?” “恩,等他們上鉤,以歐陽剛的性格,他肯定會再來的,我們只要等著,明天給他們一份大禮。” 木青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陳一凡,自信的他,是那麼好看,那麼帥氣,一個人,怎麼可能有各種不同的性格,也許,他適合戰場。 心中冒出一個念頭,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哪有人天生適合戰場,只有被迫上戰場。 “走,我們回去,夜深了,該歇息。” 摟著她的細腰,消失黑夜中。 第二天,天空陰沉,隨時要下雨,這種天氣,對于陳一凡而言,是不好的征兆,希望不要下雨,不然,今日可能要慘了。 雨水,可以熄滅火焰,地利,人和,他們佔據了,天時可是會要命的。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將軍,今天他們不會來了吧?” 這種天氣,一旦下雨,很容易出事,敵人不會……,還沒有說下去,遠方出現了敵人的隊伍,十萬大軍,聚集外面。 步步緊逼,陰沉如黑龍,彌漫著烏雲而來,籠罩住整座城牆,抬頭可以看到,天空黑了。 無形的氣息,壓抑每個人的心頭,陳一凡踏出一步,目光閃爍,嘀咕道︰“終于來了。” “將軍,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看著就好,今天,本將軍給你好好上一課,殺人,不一定需要親自去。” 蒙浩嗤之以鼻,怎麼可能,殺人,怎麼可能不用親自上去,難道要射箭嗎?敵人可是準備妥當,盾牌豎起,弓箭也無可奈何他們。 今天的他們,可是準備好了,弓箭手隨時候命,只要一看到有人扔油桶,立刻放箭,陳一凡看著前面的軍隊。 十分壓抑。 “他們進攻了,將軍。” “嗚嗚。”號角聲響起,回響整片天地,隨後,一聲聲吶喊聲,不斷震動天空,烏雲密布,籠罩過來。 宛如末日一般,天空漆黑,陳一凡依舊在冷笑,指著外面沖來的士兵,微笑道︰“蒙浩,好好看著。” 蒙浩翹首以待,盯著外面,心中很緊張,可不敢違背陳一凡的命令,自從他跟著陳一凡一來,沒有出過一次錯。 盡管很擔心,他還是忍住性子,站在陳一凡身邊,注視外面。 敵人沖過來,怒吼聲不斷,一個個如螞蟻一般的士兵,沖上來,雲梯,重錘,投石車,啟動,弓箭手盯著上面,木青指揮命令下來,士兵剛剛冒頭,弓箭激射過來,倒下不少尸體。 油桶無法砸下去,一個個如此,木青安排身後的士兵上去,效果沒有之前好,敵人專門針對這些人,下面的士兵,開始沖上來,陳一凡搖頭看天空。 “要下雨了。” 對著木青點頭,木青高喝一聲︰“放箭。” 弓箭手憤憤點上火焰,拉弓,放箭,眨眼間的事情,弓箭飛了出去,落在敵人軍隊中,盾牌舉起來, 里啪啦聲響,沒有作用。 弓箭落在地面上,火焰搖曳一下,隨時熄滅,忽然間,地面上出現了一點點的油跡,隨著弓箭下來,火焰點起來,漫天火焰升起。 轟隆!! 爆炸聲音震動地面,火焰如蘑菇雲一樣,炸裂地面,上面的士兵,紛紛飛起,落下,身軀沾染火焰,死翹翹了。 一個接著一個士兵死去,火焰彌漫,爆炸滿眼,歐陽剛趕緊指揮撤退,可惜了,已經晚了,魏飛一個不慎,直接陷入爆炸中,整個人沒了。 火焰焚燒,鄭子華看著眼前這一幕發生,整個人都傻了,他們的計劃還沒有執行,死了一個將軍。 “撤退,趕緊離開這里,陷阱,陷阱。” 陷阱一個接著一個爆炸,十分絢麗,火焰漫天飛舞,陳一凡笑著回頭︰“不一定要親自出去,敵人照樣死一半。” 如果說此刻誰最裝逼,非陳一凡莫屬,你看看這個表情,這個態度,好像死的人,都不是人,而是一只只豬。 蒙浩傻眼了,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發生,怎麼回事,怎麼爆炸了,那些火焰……。 回頭看一眼陳一凡,他是什麼時候布置陷阱的,為何他一點都不知道,目光看向木青,她也知道了,為何自己不知道,他心中開始幽怨了。 可雙眼更多看向外面,敵人撤退了,火焰還在繼續,不少人被火焰包圍住,爆炸停止,雨水稀拉拉落下,陰沉的天空下,火焰熄滅。 敵人走了,留下了很多尸體,比上一次還要悲慘,蒙浩心情非常好,哈哈,你們現在知道我家將軍的厲害了吧? “陳一凡,你到底什麼時候布置陷阱的?為何我不知道的?” 幽怨的目光看著陳一凡,余光時不時看向木青,意思是說,她都知道了,為何我什麼都不知道,不公平。 陣營之中,陳一凡坐在上面,拿起地圖看了一眼,這時候,士兵進來匯報。 “啟稟將軍,好消息,敵人死了一個將軍,一萬士兵。” 一個將軍,一萬士兵,大勝啊,連續兩次攻城,敵人損失慘重,只有八萬多士兵,算上受傷的士兵,可能死亡人數還要加一點。 蒙浩听到匯報,激動得跳起來︰“真的嗎?” 士兵被捉的難受,艱難回答︰“將軍,是真的,死去的將領乃是魏飛,你想要的鄭子華,並沒有死。” 蒙浩頓時郁悶了,為何不是鄭子華,而是這個魏飛,有什麼用。 “下去吧。”士兵下去,可不敢繼續逗留,陳一凡看了一眼蒙浩,撇撇嘴︰“你剛剛問什麼?” “將軍,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總覺得兩人有見不得人的關系,猜測很久了,他一直不敢詢問,現在忍不住了。 兩人來了之後,不停撒狗糧,秀恩愛,做一些曖昧的動作,木青看向陳一凡的眼神,帶著柔情和喜愛,他不會看錯的。 加上一系列的事情,兩個人之間肯定有奸情。 “你說什麼呢?”木青盯著蒙浩怒吼,自己和陳一凡的關系,很多人都知道,只有這個蒙浩,還傻乎乎前來詢問。 “你不用猜測了,就是你所想那樣。”陳一凡很大方承認了,繼續低頭看地圖。 木青羞澀看向其他地方,臉色通紅,脖子上也紅了,第一次陳一凡親口承認,她臉上掛不住。 “嘖嘖。”蒙浩不斷在兩人之間看,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木青忍不住了,捉住蒙浩的肩膀︰“你要是再看多一眼,信不信我讓你變成太監。” 蒙浩舉起雙手,投降道︰“木青大將軍,能不能不要生氣,我只是好奇,你們什麼時候搞上的?” 手指指著兩人,你們之前不都是誰也不鳥誰的嗎?怎麼忽然間,就變成了那種關系,太突兀了。 “咳咳。”陳一凡忍不住咳嗽,什麼叫做搞上,我們是情投意合。 “你是不是想死?”木青脾氣上來了,搞上,你以為我們是狗嗎? “啊哈,說錯了,說錯了,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難道是去大唐的時候?”蒙浩想起重要的事情,指著兩人,恍然大悟。 陳一凡不得不給他一個贊,果然蒙浩腦子還是正常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不用點就通,木青看向其他地方,再也待不住,告退下去。 蒙浩趕緊上去,搭著陳一凡的肩膀,偷偷看看周圍,沒有發現木青的痕跡,確定她沒有偷听,這才開口︰“陳一凡,你們真的勾搭上了?” “咳咳。”陳一凡被嗆到了,這個人,能不能說點正常話。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不是我要管,到時候,公主殿下追究起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你是我兄弟,公主殿下,我又不敢違抗,我很難做的。” 蒙浩開始分析利弊,陳一凡,蒙浩,公主殿下,還有陛下,算起來,似乎自己最為難做。 “你不能不正視,哪怕公主殿下不問,陛下總會問吧,到時候,我說還是不說呢?” 陳一凡一本正經裝逼道︰“不用擔心,她們都見過了,並沒有戰斗發生。” “噗。”蒙浩差點要噴出口水來,什麼,他沒有听錯吧,瞪大眼楮,指著陳一凡,磕巴道︰“你……是說,她們見過了,而且還一起吃飯?” “是啊,在一起吃飯,你那麼驚訝做什麼?”陳一凡心中得意,看到沒有,什麼叫做手段。 “你……你……。”蒙浩要哭了,這個人,肯定是存心來氣自己的,想起家中的母老虎,這個不給看,那個不給踫,始終孤單一人,而陳一凡,左擁右抱,彼此還沒有生氣戰斗,這尼瑪,差距太大了。 “教教我唄。” “滾。” “陳一凡,是不是兄弟?” “不是。” “你怎麼可以這樣?”蒙浩要哭了,可陳一凡咬定不放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六章陣前將斗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三天後,雨停了,微風拂面。 陣前敵軍叫囂,吶喊聲洪亮,響徹城牆內外,陳一凡站在城牆上面,指著外面的大理士兵,陣前一名將軍走了出來,手舉著長刀,黑光閃爍。 胯下馬匹仰天嘶吼,前肢翹起,重重落地,噴出一口濃厚鼻息,駿馬將軍,張斌刀指城牆上面的陳一凡,吶喊道︰“可有人前來一戰。” 裝逼乎,厲害不? 陳一凡笑容不減,現在的人啊,吃了虧,就想要在別的地方找回來,死了一萬多士兵,如今搞個陣前決斗,也算是費煞苦心了。 “將軍,我前去迎戰,不能讓他們看扁我們。”蒙浩暴脾氣,忍受不住張斌囂張的態度,舉起長槍,就要下去廝殺。 陳一凡壓壓手,指著外面的張斌,譏笑道︰“跳梁小丑罷了,不值得生氣,我們要擔心的是他們有何陰謀,絕對不會是單單的陣前決戰。” 蒙浩聞言,站立不動,陳一凡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敵人要麼是在耍陰謀詭計,要麼是……。 “那將軍,我們任由他們叫囂嗎?士兵們會如何想?” 士氣,關乎到士兵的發揮,士氣暴漲,士兵們戰斗欲望強悍,上陣殺敵也激動許多,殺的人自然也多。 關乎到士氣,不得不重視。 “不用,等等。” 下面的張斌等了很久,沒有人下來,把自己晾在外面,他心中怒火抖升,魏飛死了,他的兄弟死在自己眼前,要不是自己閃避夠快,很可能死的人多上一個自己。 為了魏飛,為了摸清楚敵人的底細,將軍決定來一場戰斗,試探試探。 可等了很久,不見任何人下來,這是蔑視,赤果果的蔑視,怒不可遏的張斌,聲音加大,怒吼道︰“不敢下來嗎?大梁的士兵都是廢物嗎?我張斌在此挑戰你們所有人。” 我一個人,戰斗你們所有人,要決斗嗎? 蒙浩忍不住了,青筋直冒︰“將軍,那個家伙太囂張了,你看他都說了什麼,說我們是廢物,士可殺不可忍啊。” “那行,你去吧。” “啊?”蒙浩瞪大眼楮,驚奇看著陳一凡,這真的是將軍?我真的沒有听錯? “還愣著做什麼,下去啊,不給點教訓,他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得到了命令,確定不是自己听錯,蒙浩開心拿起長槍,騎馬出去,城門打開,蒙浩走了出去,身後一群騎兵跟著,保護周全。 木青皺眉,弱弱道︰“他出去,沒問題嗎?” “沒問題,既然他們喜歡戰斗,那就讓他們戰斗,蒙浩可不是他們能對付的。”陳一凡抱著雙手,微微說道。 “希望如此。” 張斌看到蒙浩出來,哼,手下敗將,不屑眼神閃爍,長刀指著蒙浩︰“你還敢出來,忘記了前些日子被修理得很慘嗎?” 蒙浩氣啊,前些日子的事情,那是他的恥辱,不讓別人提起,一直是他心中的疙瘩,如今這個人在自己面前提起,這是要揭開他的傷疤。 “哼。”長槍揮灑,蒙浩揮動馬鞭︰“張斌,嘴上說的挺好的,不知道今天你還能不能活著回去。” 長槍刺過去,如幻影,百鳥朝鳳,紛紛颯颯。 幻影重重,分不清真假,張斌雙腿夾著馬匹,退後幾步,長刀橫掃過去,一力降十會。 “砰。” 刀,槍觸踫,火星閃爍,蒙浩用力揮動,長刀顫抖,張斌驅使馬匹旋轉,兩人旋轉一百八十度之後,紛紛撤手。 驅使馬匹,快速沖過去,然後轉身,拉動馬鞭,雙腿用力夾馬肚子,駿馬奔騰,狂風陣陣。 “喝。” 一聲輕喝,長槍和長刀觸踫一起,兩人面對面,手拉動韁繩,腳抬起來,對著彼此一腳過去,同樣的動作,兩人差點落地。 用力甩動身軀,回到馬匹上,兩人已經分開了一段距離,面對面,冷眸凝視。 “曾經听聞蒙浩槍法過人,今日一看,果然不假。” “你也不錯,可惜了今天踫到了我。” “哼。”兩人冷哼一聲,驅馬前進,掠過地面,長槍和長刀觸踫,發出陣陣響聲,兩人來回幾招之後,蒙浩趁著一個機會,長槍橫掃,挑動他的手臂。 輕輕一劃,鮮血出現,緊接著長槍朝著前方刺去,張斌一個不慎,胸膛受到重擊,七葷八素,還沒有來得及還擊。 一只腳飛了過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落地,他趕緊從地面上爬起來,來不及看胸口的情況,蒙浩的馬匹已經到了近前,彎下身子。 長槍橫貫而出,剎那間,張斌看到了死亡的陰影。 “呲啦。” 這一槍,直接貫穿他的胸口,重力一甩,張斌的身軀倒在地面上,奄奄一息,口噴鮮血。 大理的士兵,看到這一幕,將軍死了,被殺死在陣前。 蒙浩騎著馬回去,背影偉大,在大理士兵眼中,他是強大的,不可戰勝的。 “上。” “殺。” “嗚嗚。” 號角聲響起,進攻開始,大理的士兵,早在這一刻,紛紛沖擊,弓箭手準備,放射弓箭,漫天雲雨,籠罩整座城鎮。 蒙浩還沒有回到里面,身後飛了無數的弓箭,身後的士兵,拿出盾牌,阻擋身前,步步退後。 “砰。” 城門關上,蒙浩深呼吸一口氣,趕緊走上城門觀看,外面的情景,讓他很是滿意,敵人走了,進攻只是偽裝。 “將軍,他們撤退了嗎?” “不,你看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是撤退,而是包圍。” 大理的士兵,圍繞著城牆周圍,布置重兵,他們的目的很堅決,攻破這座城鎮,陳一凡眉頭忽然皺了一下,回頭看身後。 “轟隆。” 火焰升天,焦氣漫天籠罩,一縷縷氣息,不斷升空,幾個士兵紛紛沖了進來︰“將軍,大事不好了。” “敵人進攻了。” “敵人已經潛入里面,開始了放火。” “將軍。” 連續幾波士兵開始稟報,陳一凡听著臉色發青,敵人進攻了,前面的陣前決斗,不過是為了戰斗做好準備,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聲東擊西。 好一招聲東擊西。 西門蕩心中那點疑慮終于沒有了,怪不得他總覺得很怪異,敵人的將領歐陽剛,平淡無比,哪怕是張斌死了,他也不曾動怒。 煙氣升起,撤退的大理士兵,立刻回頭,進攻的號角聲響起。 陳一凡對著木青吩咐︰“木青,你帶一隊人馬去後面,凡是任何擾亂城鎮的人,殺無赦。” “是。”木青拱手接令,立刻抬腳,陳一凡又道︰“特殊時期,不要心慈手軟,該殺的全部殺了。” “我知道。”木青冰冷接受命令,帶著士兵朝著後面出發。 陳一凡凝視前面,對著蒙浩道︰“今天可能要苦戰了,敵人勢在必得啊。” “將軍,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敵人踏進大梁一步。” “好樣的。”陳一凡拍拍他的肩膀,非常滿意道︰“蒙浩,你去準備,我一聲令下,你立刻給我沖出去狠狠沖擊敵人。” “遵命。”蒙浩下去了,陳一凡凝視外面的歐陽剛,歐陽剛也在注視陳一凡,目光閃爍異色,似乎在說,這一次,我看你如何做? 陣前對戰,變成了兩個人的較量,陳一凡知道,這個人,想要和自己拼,要一次性毀滅自己。 耳邊不斷傳來弓箭的聲音,敵人的目標是自己,陳一凡站在上面,看著敵人不斷進攻,怒吼聲,慘叫聲,兵器踫撞聲音,還是不斷墜落的聲音。 混雜一起,分不清這些聲音,陳一凡安靜看著,眼前只有大理和大梁,沒有人命。 戰爭是沒有憐憫的在,只有殺戮。 “將軍,敵人要沖上來了,怎麼辦?” “放火。” “是。” 火焰升起,漫天火海出現,敵人這一次退後了,準備好的沙子,灑上來,覆滅火焰,然後雲梯支撐城牆,士兵沖上來,速度很快。 陳一凡陰沉說道︰“石頭。” 石頭扔下去,砸死多少人,他們不知道,凡是冒出來的人,都要砍死。 弓箭手參加入戰斗,後面的戰斗,也逐漸平息,陳一凡知道了敵人這一次,真的下定了決心,殊死一戰。 “你們給我上。” “是。”身後的士兵,紛紛進入戰場,廝殺開始。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陳一凡對著身後剩下的士兵點頭,號角聲吹起,進攻的號角聲,讓蒙浩渾身一震,所有騎兵上馬,步兵準備完畢。 城門的士兵,放開了抵抗,打開城門,下一刻,蒙浩帶著騎兵沖了出去,見人就殺,步兵,一個個走了出去,對著外面沖進來的敵人,瘋狂殺戮。 有了他們的緩解,城牆上面的壓力減低了不少,陳一凡目光看向了歐陽剛,終于要動手了嗎? “你看著城牆,我出去。” 陳一凡不等那名將領說什麼,直接拿起斬頭刀,下了城牆,騎上馬匹,帶著士兵出去。 進入戰場,陳一凡斬頭刀很犀利,專門砍人的腦袋,一刀下去,尸首分離,不需要補上第二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七章敵人滅,進攻大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重甲兵,上前。” 轟隆! 漆黑盔甲,厚重如山,步伐沉重,踐踏地面,節奏一致,揚起的塵土,驟然落下,氣氛壓抑,重甲兵宛如凶猛的百獸之王,從深山之中疾跑出來。 手持重甲,整齊出行,排列成一字型,右手持著長矛,鋒利而長過身軀,陳一凡站在身後,凝視沖來的大理士兵。 大理士兵無所畏懼,看到重甲兵,他們只有沖鋒,听到號角聲,馬不停蹄,前來獵殺陳一凡,他們眼中只有一個目標——陳一凡。 “不知道死活,重甲兵之威,豈是你們能理解的。” “刺。” 命令下,重甲兵停下腳步,盔甲擋在身前,長矛四十五度角聚在半空中,鋒利的刀鋒等候著敵人的到來。 “呲啦呲啦。” “啊啊啊。” 慘叫聲不斷,大理騎兵瞬間被掀翻開來,死亡無數,步兵沖過來,還沒有靠近身邊,已經死了,陳一凡再次下令。 “前進。” “轟隆。” 重甲兵前進,宛如城牆一樣,堅硬無比,無法摧毀,無論敵人進攻多少次,都無法突破這群怪物,重甲兵身後,士兵開始列開,形成團團陣法,一個個圓形陣法。 握著長矛,盔甲,他們向前進攻,敵人在陣法面前,丟三落四,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沖。” 鄭子華看到陳一凡,瞬間拋棄了蒙浩,直接沖陳一凡而來,蒙浩沒有掉頭追趕,繼續殺人,嘴角的冷意,充滿了妖媚。 他目光看向了歐陽剛,敵方將軍,這一次戰斗,他們必須勝利。 “殺啊。” 歐陽剛指揮士兵,向前沖鋒,廝殺開始,地面上倒下的尸體越來越多,一個個噴著鮮血,面色蒼白,身上還不斷迎來踐踏。 “砰砰。” 金屬觸踫聲音響起,回響在這片死亡之地。 低沉的聲音,遍地的死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悲涼,戰斗越久,死的人越多。 可他們沒有辦法,戰爭,是必須要的,不論是侵略,還是守護。 陳一凡不屑看著鄭子華前來,陣型轉換,重甲兵抵抗前面,無往不利,所有靠近過來的士兵,紛紛死去,倒地,他們推進了不知道多長距離。 身後的士兵,也逐漸減少,一個兩個死去,不過敵人死得更多,地面上躺著的幾乎上都是大理的士兵,陳一凡心中感嘆。 陣法的作用果然厲害,看看眼前,看看對面,死亡人數逐漸增加,陳一凡再次下令,所有的士兵包圍一起,陣法開始轉變。 圓形陣法,變成了進攻形的一字長蛇陣,穿入敵人陣營之中,撕裂開一道口子,迅速分開,形成圓形陣法,團團殺死敵人。 重甲兵排列一起,彎下身子,盔甲擺在前面,長矛豎起,騎兵到來,揚天嘶吼,長矛無情奪走他們的性命。 “啊。” 一根根長矛,穿過他們的身軀,馬匹,還是上面的士兵,倒地瞬間,迎接他們的是死亡。 沖鋒了幾次,鄭子華見識到了重甲兵的厲害,身邊騎兵死了一半,他不能後退,不殺死眼前這個人,大理危矣。 “沖。” 揮動武器,向前沖鋒,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砰砰。” 兵器踫撞,斯沙聲回蕩每一寸土地,陳一凡指揮重甲兵前進,倒下了幾個重甲兵,可這都不算什麼,看看敵人騎兵,已經沒有幾個了。 “沖。” 重甲兵轟隆前進,浩浩蕩蕩,無所畏懼,無法阻擋。 野獸凶猛,鄭子華圍繞著重甲兵走,尋找弱點,可惜了陳一凡不給他任何機會,一步步推進,讓他無法出擊。 “可敢一戰。” 陳一凡搖搖頭,這個人傻了吧唧吧,這是戰斗,不是你我的挑戰,戰爭可是死人的。 “上。” 所有大梁士兵,此刻匯聚一起,人數越來越多,站在重甲兵身後,武器準備,弓箭手也開始準備好了弓箭,站在身後,重甲兵向前。 撕裂開一道口子,敵人的士兵潰不成兵,重甲兵退後,弓箭手向前,弓弦放開,弓箭嘩啦啦射了出去。 敵人倒下一片,重甲兵向前,敵人的沖鋒再次面對恐怖,倒下一般,弓箭手又來,如此反復,敵人無法靠近,死的人越來越多。 層層推進,步步推進,陳一凡不給敵人一點機會,左邊開始發起沖鋒,右邊包圍過去,蒙浩和他直接進入敵人的中心。 “殺。” 蒙浩開始展開了屠殺,這一場殺戮,沒有對錯,只有勝利。 殺的人多了,死的人也多,眼看著身邊的騎兵越來越少,蒙浩心中很痛,可他知道,現在不管這些,唯有殺人。 殺一個,賺了,殺十個,贏了。 “不。” 鄭子華看著最後一個騎兵也死了,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陳一凡已經到了身邊,斬頭刀砍下,鄭子華拿起他的長槍,阻擋頭頂。 身子軟下來,雙臂顫抖,心中震驚好強的力量。 “哼。” 斬頭刀舉起來,再次砍下去,這一次,力量更加大,更加暴力。 大開大合,刀劈華山之勢,鄭子華逐漸支撐不住,還好,歐陽剛前來,手持著雌雄鞭,騎馬過來,營救鄭子華。 “陳一凡,拿命來。” 一場突襲,到了最後,竟然變成廝殺,敵人死了,自己人也死了,而且傷亡比例太大,一換三,甚至一換五,逐漸升高,讓他無法接受。 騎兵全軍覆沒,大量的重甲兵,讓他們無計可施,沖鋒不行,弓箭不能,步兵根本無法靠近,而且大梁的士兵,一個個陣法,讓他們無法突破。 單一的刺插,看似簡單,每一次都讓他們吃癟,歐陽剛算是知道了公孫猛的感受了,怪不得大唐也白了,踫上這樣的軍隊,他們也得折戟。 重甲兵不斷殺人,身上的漆黑逐漸變成了紅色,血紅色沾染他們的身軀,漆黑的盔甲,滴落著敵人的眼淚。 歐陽剛準備撤退,還沒有舉手,陳一凡追擊上去,斬頭刀一打二,左邊的鄭子華,右邊歐陽剛,兩人夾擊,陳一凡沒有顯出弱勢,反而越打越勇。 斬頭刀揮灑,一刀破開了鄭子華的攻勢,腳踹過去,鄭子華倒地,緊接著,陳一凡硬抗下歐陽剛的雙鞭,壓在肩膀上。 他一個轉身,閃避開攻勢,斬頭刀橫削過去,歐陽剛格擋一招,身子顫抖,雙臂不停哆嗦,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陳一凡的斬頭刀已經奪走了鄭子華的頭顱。 飛起的頭顱,落在他的面前,滾動著,眨眼凝視,仿佛看到了他失敗的模樣。 “不。” 手下三個將領,全部死去,戰斗還沒有結束,他們走了,剩下自己一個人,歐陽剛暴怒之下,攻擊爆發,一擊一擊連擊,壓迫陳一凡步步後退。 陳一凡不怒反喜,對,就是這樣,戰斗,就是要拼命才好玩。 “啊啊。” 揮灑斬頭刀,一刀一刀過去,暴力攻擊,兩人瘋狂了一樣,不斷廝殺,身後的士兵逐漸變成了大梁的士兵,重甲兵,紛紛包圍過去。 一輪輪弓箭射出,敵人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眼看著要團滅了,歐陽剛趕緊撤退,不能全軍覆沒,否則,大理危矣。 他不能做大理的罪人,陳一凡死死壓制住他,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蒙浩趁機,指揮軍隊,展開屠殺,潰不成軍的大理士兵,踫到了氣勢如虹的大梁士兵,除了被殺,沒有第二個命運。 “殺。” 吶喊聲,斯沙聲不斷,蒙浩騎馬進入敵人陣營,七殺七出,揮灑的長槍,沾滿了鮮血,身後的騎兵,不剩下一百多個,無力發起沖鋒,只能跟著重甲兵沖鋒。 一輪過去,敵人不剩下多少,差不多八萬的士兵,全部倒在了這里,一個不漏。 歐陽剛看到了自己的士兵全部死光,剩下一些沒用的士兵,他絕望了,盯著陳一凡,殺了這個人,大理還沒有滅亡。 這個人不死,他們大理絕對沒了,此人不能留。 “殺。” 殺機從未如此深,歐陽剛雙鞭揮灑,不顧身上的傷勢,打算直接以傷換傷,奪走陳一凡的性命。 硬扛著一刀,肩膀上全是鮮血,他的雙鞭砸在陳一凡身軀之上,下一刻,陳一凡渾身顫抖,腦袋眩暈,出現了星星。 他知道,自己似乎這一次中計了,可他的反應不慢,手中斬頭刀,下意識揮動。 “呲啦。” 頭顱飛起,鮮血灑落臉頰上,緊接著,陳一凡的身軀倒在了地面上,七葷八素,整個人都暈闕過去。 “將軍。” “將軍。” 這一倒下,蒙浩慌了神了,趕緊騎馬過去,下馬,抱起陳一凡的身軀,檢查一遍,沒有受重傷,還好,還好,沒有死。 再看歐陽剛,已經死翹翹了,大羅神仙都救不活,頭顱分開,恐懼盯著所有。 “走。” 蒙浩抱著陳一凡的身軀,騎馬回去,剩下的士兵,收拾殘局,他們回到了城牆里面,木青已經清理完所有的人,殺了不少人。 身上全是紅色的鮮血,比之蒙浩還要恐怖一些,她看到了蒙浩懷中的陳一凡,驚慌失措道︰“怎麼了?陳一凡他沒事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八章受傷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天之後,陳一凡終于醒來了,睜開迷蒙的雙眸,觀看外面的世界,明亮照進眼中,刺眼的光芒,讓他眼楮趕緊閉上。 陳一凡休息了一陣子,睜開眼楮,沒有那麼刺眼,扭動脖子,疼痛襲上,他忍不住皺眉,五官皺起來,他記得自己似乎只是吃了雙鞭而已,為何會這麼痛呢? 渾身散架了一樣,沒有絲毫力氣,半死不活,而且他感覺到好渴,嘴唇干裂,舌頭舔舔嘴唇,緩解片刻的不適。 身軀動了一下,仿佛有東西壓在身上,無法呼吸,他低頭看,木青躺在懷里,呼呼大睡,滿臉擔心,眼角邊緣還有淚痕,昨晚哭過。 四下相看,周圍沒有人,空蕩蕩的帳篷之中,只有他們兩個人,陳一凡不想吵醒木青,只能躺著,盯著天空看。 目光呆滯,想不到自己這一次翻船了,栽在陰溝里面,要不是自己最後反應快,可能真的要死在戰場上面。 不知道大理如何了,還有歐陽剛,應該死了吧,最後的一刀,他可是記得砍了某個人的人頭,至于是誰,他沒有看清楚。 “恩?” 木青發出一聲低沉聲音,嬰寧一聲,猛地起來,看著陳一凡,四目相對,木青露出了笑容︰“一凡,你醒了?” “你別哭,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壞事呢?” 木青淚水忍不住落下,她輕輕拍著陳一凡的胸膛,撒嬌道︰“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嚇死我了,大夫說你受了重擊,可能一時半會醒不來,我怕你醒不來,我怎麼辦?” “嗚嗚。”哭聲代表了無助,木青哭泣了好一陣子,陳一凡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安靜等候著,直到她不哭了,陳一凡才敢開口︰“大理那邊如何了?” “死了,都死了,蒙浩正在進攻,已經拿下了兩座城池。”木青如實匯報︰“大晉那邊情況也不錯,王彥章和曹匿摩也已經開始反擊了,形勢一片大好。” “這樣就好,這一次可真的是大意了,下次不會了。”陳一凡安慰道。 “別想了,沒有下次了,剩下的時間,你休息吧,有我和蒙浩在呢,大理已經不足為慮,歐陽剛死了,鄭子華都死了,大理沒有人可以阻擋我們的步伐。” 士氣如虹,進攻很快,他們不給大理反應的時間,佔領兩座城池,目前還在繼續進攻,照這個進度下去,很快就可以佔領大理了。 木青可不敢再讓陳一凡出去了,受傷的人就應該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免得他們擔驚受怕。 “你就安靜躺在這里,好好休息,你目前最緊要的任務就是休息,知道了嗎?”木青按住陳一凡,不給他起來。 還下了命令,以後不能起來,好好休息,陳一凡苦笑不已,自己又不是重傷,不過是吃了兩棒而已,至于這麼小心嗎? “我沒事的,你看我……哎呦。” 痛苦叫喊聲響起,陳一凡尷尬了,身子一動,痛苦襲來,根本不讓他好好休息,他眨動眼楮,這是什麼情況? 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大腿,咳咳,全身上下,布滿了石膏,無法動彈,他臉蛋黑了,盯著木青。 “那個大夫說讓我給你涂抹石膏,我不知道怎麼做,只好全部用上了,效果還不錯。” 小羞澀,臉蛋微微發紅,陳一凡無語了,你不知道,不可以問人嗎?為何要這麼折磨我哦? 現在想要動彈,都無法動彈,木青也不幫忙,一味笑,隨後是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傳遍了陣營之中,士兵們听到笑聲,低頭巡邏,仿佛當這個笑聲是不存在的。 一天之後,蒙浩回來了,精神奕奕的他,一股腦沖進來,看到陳一凡和木青兩人依偎一起,正要做羞恥的事情,兩人的嘴唇都要閉合一起。 “咳咳。”忍不住咳嗽一聲,他不想看到兒童不宜的一幕,也不想得罪兩人。 咳嗽聲響起,木青不滿回頭瞪了一眼蒙浩,然後放開了陳一凡,石膏拆除,陳一凡可以運動了,坐在床上,不能下床,木青下了死命令,下床就不理他。 現在不需要他了,蒙浩和他可以搞定所有事情,他的作用,可有可無,到了這個地步,要是蒙浩和木青再不行,那真的是太小看他們兩個了。 “將軍,好好休息,不要下來了,反正沒有你什麼事情。” “……。”陳一凡很無語,你們這樣子不好吧,爛攤子給你們收拾了,結果最後,你們什麼都吞了,我就只能躺在這里難受。 “你看,蒙浩將軍都這麼說了,你就不用下來,乖,好好休息。”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等等詞語從陳一凡腦海中閃爍而過,他心中悲憤,指著兩人,說不出話來。 “哈哈。” “哈哈。” 看到陳一凡吃癟的樣子,很可笑,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聲響起,這可苦了外面的士兵,天天大笑,昨天,今天,你們要不要這個樣子,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 “情況如何了?” 嚴肅的氣氛再次回歸,陳一凡坐在床上詢問,蒙浩正色回答︰“大理那邊已經派人前來投降了,我們要不要接受?” “不用,打,凡是這些狼子野心的人,都給我狠狠打。” 狼子野心,不能輕饒,威脅到大梁的,都不能放過,吐蕃滅了,剩下可以威脅大梁的也就大理,時不時會動手。 滅了大理,大梁可以高枕無憂了。 “將軍,英雄所見略同。”蒙浩不知羞回答。 “去去,你那個腦袋能想到什麼,大理交給你,本將軍要好好休息幾天。” “遵命。”蒙浩很開心,這才是他想要的,之前過于失敗,被歐陽剛給玩耍了,現在好了,可以好好一個戰斗了。 展現他真正技術的時候到了。 “不要N瑟,大理還是有能人的,等等別在陰溝里翻船,我們無能失敗,明白了嗎?” “明白。” 陳一凡瞄了一眼蒙浩,這個人不狠狠打擊他是不行的,一下子又得意,木青好笑道︰“蒙浩將軍,你還不走嗎?” “不急,不急,木青將軍,你著急著趕我走,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頓時他感覺到了無盡的冷意,涼颼颼的,他能百分百確定,那是殺意。 “咕嚕。”蒙浩深深呼吸一口氣,調笑看著陳一凡︰“將軍,你不是還有話要和我說嗎?” 陳一凡攤開手,直接無情道︰“沒有啊,我沒有話要和你說。” 這個蒙浩,想要讓我得罪木青,想都不要想,你自己難受去吧。 “額?”蒙浩完蛋了,看看木青,再看看陳一凡,這兩個人,夫唱婦隨,果然是兩夫妻了,就會知道欺負自己。 “我走,行嗎?不打擾你們兩個快活,真是的。”濃烈的怨氣,深深散發,陳一凡看著他離去,很是好笑。 這個蒙浩,還真是一個逗逼。 “木青,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做正事了?” 偷瞄木青的身軀,盔甲下面,她別有一番風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制服誘惑。 想到這里,陳一凡心癢癢的,恨不得立刻動手,就地正法。 “你想什麼呢?這里是軍營,不是你家里,該做的,不該做的,你要分明,你可是將軍,身先士卒。”木青冷冰冰教訓。 陳一凡就知道她會這麼說,這個女人,要是給她時間,可以說出很多有道理的話,例如這個那個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她說不出來的。 “將軍,就應該有將軍的樣子,不能給手下們蒙羞,更不能帶壞他們。” “是是。” “以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正經一點,跟著蒙浩多,學壞了你。” 好吧,蒙浩躺槍了,而且還是必死那種,可憐的蒙浩,還在外面吹噓著自己的戰績,如何大發神威,一出場,敵人立刻跪拜地面,臣服稱臣。 “听到了嗎?”木青加大音量,沒好氣看著這個不听自己說話的人。 陳一凡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抱著她,呼吸她身上的氣息,整個人都軟了,木青躺在陳一凡懷中,柔情注視彼此。 “木青。” “恩。”羞澀的木青,低頭應了一聲。 扭動的腰間,不斷要掙脫陳一凡的雙手,陳一凡可不給她機會,親吻過去,兩人糾纏一起,就要開戰了。 木青趕緊扭了一下陳一凡的腰部,狠狠道︰“你要是再敢耍無賴,我要你好看。“ “是,是,不敢了。”陳一凡舉起雙手投降,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恐怖的了。 “哼。” “木青,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陳一凡偷偷問。 “說。”木青還是沒有好心情,瞪了他一眼。 “咳咳,那個,你看,我火氣都上來了,是不是幫我滅滅火。” 木青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了隆起來的地方,巨龍巨龍你擦亮眼,咳咳,巨龍抬頭,她深情看著陳一凡,遲疑看著那地方,猶豫了很久,緩緩撩開秀發,低頭下去。 陳一凡忍不住發出呻吟聲,整個人露出了傻笑︰“好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八十九章大理滅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個月之後,大理皇宮內。 一片慌亂,所有人開始了一場驚慌的逃亡之旅,太監,宮女,紛紛收拾包袱,準備離開皇宮,混亂之中,貴重的首飾,器皿,被人給提前拿走了。 還有的太監,為了同一件寶物,而大打出手,頭破血流,還不肯放手,直到其中一個人死在了地面上,另一個太監,才悻悻離去。 宮女也如此,為了寶物,不惜相互戰斗,死亡距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卻為了寶物而逗留這里,聰明的人早已經離開了。 另一座宮殿內,大理皇帝坐在龍椅上面,神色憔悴,不停撫摸龍椅,金黃色的龍椅,冰冷的感覺,他痴迷看著,撫摸著,微笑著。 仿佛死亡距離他很遠很遠,身後站著一名太監,已經五十多歲了,雙鬢花白,滿臉著急︰“陛下,趕緊走吧,敵人來了。” “國家將滅,朕還能去哪里?” 一個國家滅了,帝皇又能去哪里? 身為國家的皇帝,他段海無路可去,唯有留在這里,陪伴著這個國家一起滅亡,他坐在龍椅上面,君臨天下。 下面空蕩蕩一片,百官走了,將軍撤了,其他人死了。 太監,宮女,紛紛逃竄,準備活命,唯獨他不走,女兒,兒子,全部被他殺死了,後宮嬪妃也如此,沒有一個人活著。 “都清理完了嘛?” “陛下,都死了。” “恩,那就好,朕不想要讓他們受盡屈辱活在這個世界上,與其如此,不如我親手滅了他們。”平淡冷漠至極,自古以來,帝皇者,無不狠辣。 殺妻兒,滅親人,所有人都要陪著他一起死。 “陛下,段家香火沒了,你……。”太監心中憂傷,服侍了大理半輩子,最後,眼睜睜看著大理滅了。 “朕知道,段家沒了,可不能說滅了。”段海凝視天空,安靜看著,冷清的宮殿內,傳來了陣陣的聲音,他知道,他們來了。 “你走吧。” 老太監咬牙道︰“陛下,老奴。” “不走嗎?也對,你也無路可去了,朕要死了,你要陪朕嗎?” “陛下。”太監走上去,兩人面對面,匕首拔出,太監悲傷道︰“陛下,老奴先走一步。” 割頸,倒地,死去。 太監死了,段海的神色波瀾不驚,看到一個士兵進入,他的刀插入胸口,緩緩倒下去,雙眸花白看著天空,我死了,大理滅了。 這一刻,大理滅了。 遠在大梁的陳一凡,安靜看著前面,雙手托著下巴,木青匆忙走進來,看到陳一凡發呆,她趕緊開口︰“一凡,一凡,醒醒。” “怎麼了?”陳一凡醒來,看著木青,無所事事的他,每天都在思考人生,除了這個,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養傷,休養生息,一切都是受傷惹的罪,不能出去,不能上戰場,只能安靜坐在陣營里面,一個月,他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幸虧有木青陪伴。 否則,他真的要去死了。 “大理皇帝自殺了,蒙浩去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所有人都死了,死得很慘,大理皇帝太狠了。”木青遞過去書信,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大理皇宮內發生的事情,觸目驚心啊。 “是啊,太狠了。”放下書信,大理滅了,大理皇帝卻殺了所有的人,包括自己三歲小兒,也不放過,心之狠,讓人無法置信。 一個人,殺了全部的親人,只為了自己心中那點自尊和榮耀,寧死不屈。 木青心情郁悶,有些不開心,陳一凡知道她想什麼,搖頭道︰“戰爭便是如此,由不得你憐憫,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你記住這句話。”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們是被侵略者,不是侵略者,雖然後面做了侵略者,這是因果循環,沒有對錯。 “恩,我知道了。”木青心情還是很難受,三歲小兒都不放過,心腸多狠。 “好了,不要想太多了,你我關注的事情不是這些,而是敵人,大晉可還沒有擊退呢,不知道王彥章他們怎麼樣了?” 陳一凡摟著木青,木青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面,下面隔著巨龍,扭動身軀,她後頭瞪了一眼陳一凡,陳一凡嬉笑一聲︰“自然反應,自然反應。” 用力抱著她,不讓她走,木青掙扎不斷,最後放棄了,這個無恥的人,是不可能讓她離開的。 那句話怎麼說呢,既然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大晉那邊情況良好,大唐分散了不少兵力,我們雖然艱苦了點,可王將軍和曹將軍,步步緊逼,已經進入大晉的領地,只需要等待,就能滅了大晉。” 大梁實力變強了很多,士兵,還是將領,都比之前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供應足了,要糧食有糧食,要銀子有銀子,沒有太多的貪污。 貪污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少。 朱珠上位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反腐,咳咳,主要呢是沒錢了,當上皇帝之後,朱珠發現了,原來皇帝的錢都是不知不覺沒了,眨眼間就空了。 沒辦法之下,只能靠著反腐賺取一些快錢,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個好辦法,捉了幾個貪污的官員,收上來的銀子,足夠軍餉了。 可想而知,這些人貪污了多少,朝中大官很多人都在反對,結果呢,在雷霆之下,不敢發怒。 朱珠用陳一凡的話懟他們,貪污可以有,可不能昧著良心貪污,一但發現,不好意思,你們可以升天了。 “這樣啊,他們不錯哦。” 實力得到了提升,最為直接的是,他們這些將領的提升,實力有了,計謀也想到了,手段更是充足,他們還不能勝利,那真的是去吃翔吧。 大晉兩面受敵,大梁實力出乎意料,大唐更是步步緊逼,這時候,大晉才發現了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沒事干嘛招惹大梁啊。 “是啊,都很不錯,特別是王將軍,提升很快,據說這一次的帶領將軍,便是王將軍了,他一個人,一支軍隊,讓敵人聞風喪膽。” “哈哈,哈哈,不錯,這個王將軍,平時看不出來這麼厲害,到了重要關頭,作用挺大的。”陳一凡非常滿意,哈哈大笑。 “對了,戰報送到了洛都了嗎?” 木青點頭回答︰“已經送了,應該很快就到。” “那就好,等到戰爭結束之後,我終于可以回去休息了,哈哈。” 戰斗沒有停止過,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戰斗,吐蕃,大唐,大晉,大理,周圍的國家,都戰斗一遍,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強。 這都能活著,還贏了。 “你想太多了,你不怕公主生氣嗎?” “怕什麼?”陳一凡開始吹噓了︰“我可是一家之主,懂不懂什麼叫做一家之主,那就是我說話,她不能反駁,所有主意,我說了算。” 鄙視的眼神再次出現,木青受夠了,無語道︰“你還是算了吧,我可是見識過你的一家之主了,別在我面前吹牛逼了,陳一凡。” 領教過了,也怕了,一家之主,說得好听,結果呢,什麼都不是。 相信陳一凡,那真的是要死了。 “哈哈,那次是個意外,這一次,保證沒有問題,你可以相信,木青。” 頭顱靠近過去,木青趕緊推著他,不讓他靠近自己,就會耍壞,一點都不知道矜持。 “你別靠那麼近,熱。” “我不怕。” “我怕。”木青憤憤回答。 “沒事,我不會介意的。” “我介意啊。” “來嘛。” “滾。” 兩人最後還是糾纏一起,旖旎散發,虐死了不知道多少單身狗。 洛都之中,鎮西王府內。 老小子拿著一封書信,仔細觀看,很是欣慰︰“女兒啊,陳一凡那個小子很快可以回來了,大理已經滅了。” “這個小子可以啊,連續滅了大理,吐蕃兩個國家,真有他的,不愧是老夫的女婿,嗯呢,非常好。” “爹,你又開始吹牛逼了,能不能不要在女兒面前裝逼。”吃貨接過書信,認真查看,一個字一個字看著,看了好久,終于看完了,展露出笑容。 “爹,一凡真厲害。” “哈哈,那是肯定的了。”老小子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出來,听到下一句話,頓時僵硬。 “比爹你還要厲害,相當初,爹你也知道當了一個將軍,然後被人打敗了,一凡可厲害著呢,沒有失敗過。” 揮動小拳頭,不停贊揚陳一凡,吃貨絲毫沒有注意到父親臉上的黑線,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嚇得紫兒都跑了。 “爹,你牙痛嗎?” “噗。”老小子要吐血了,我這個女兒,怎麼那麼萌呢? “爹,不要隨地吐口水,髒死人了。”吃貨嫌棄道。 “女兒,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老小子開始懷疑了,這個人真的是自己女兒嗎?為何感覺……。 “恩恩,當然是了,雖然我也很懷疑,可……。”一臉嫌棄,我這麼美麗,你呢,這副模樣,我們怎可能是父女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章回洛都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四年,七月。 洛都迎來了一輛馬車,徐徐走進街道,停在一邊,窗口布簾拉起,探出來一個人頭,繁華的街道上,琳瑯滿目,行人匆匆。 來往的馬車,走了又停,停了又走,忙碌離開,如此反復,一輛馬車停靠在路邊,不算出奇,洛都之中,擁有馬車的大戶人家,沒有幾萬,也有幾千。 凡是賺到銀子的大門大戶,或者在朝中當官的官員,家里都會配備馬車,這是臉面,越是高級的官員,一般而言,馬車越好。 當然了,也有清廉的官員,代步工具不能缺少,哪怕是再清廉的官員,都會買一輛馬車。 所以,洛都的交通經常堵塞,有時候,還容易發生車禍,有專人處理,陳一凡停靠一會兒,士兵前來詢問情況。 看到是陳一凡之後,趕緊離開,他們可不敢為難陳一凡,除非他們不想活了,陳一凡停了一陣子,吩咐一聲︰“回去吧。” 馬車行駛,咕嚕嚕走在街道上,來到了王府門口,陳一凡下了馬車,走了進去,兩手空空,門口護衛看到陳一凡回來了,恭敬道︰“姑爺,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 “是啊,姑爺,早知道你回來了,我們肯定去迎接你。”兩個護衛諂媚,搓手微笑。 “看好你們的大門。” “是,是,姑爺你慢走。”陳一凡揮揮手走了進去,來到大廳,沒有人在,似乎自己的回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陳一凡自顧自倒茶,細細抿一口,緩解饑渴,四周的裝飾沒有改變,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他坐了一會兒。 紫兒那個丫頭來了,匆匆忙來到大廳,帶著一碟糕點,放在陳一凡面前,擔心道︰“姑爺,吃點東西吧,你肯定餓了吧?” 陳一凡不客氣,拿起糕點,咽下去幾塊之後,吃不下去了,手拉著紫兒的手,整個身軀趴在自己的懷里。 暖香在懷,柔軟的紫兒,身軀一下子軟下來,手勾住陳一凡的脖子︰“姑爺,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夫人和老爺出去了,小姐在睡覺。” “夫人他們去了哪里?” “不知道,好像是去金馬寺拜佛,替小姐…………。”紫兒瞄了一眼陳一凡,支支吾吾,最後低頭。 “替小姐怎麼了?”陳一凡來了興趣,去金馬寺,而且還是求佛,真兒出事了嗎? “不是,就是……就是……。”紫兒遲疑了很久,悄悄湊過去︰“就是小姐這麼久了,肚子不見動靜,夫人和老爺不是著急嗎?所以……。” 手指勾動,害羞瞄了一眼陳一凡,迅速低頭,陳一凡苦笑不得,果然是岳父大人啊,不靠譜,岳母大人怎麼也變得不靠譜了。 “你家小姐沒有阻止他們胡鬧?” 紫兒嘆息道︰“有啊,怎麼沒有,可是老爺和夫人都不听,說小姐要是有了他們肯定不會去,小姐也拿他們沒辦法,只好當做看不到。” “這個……強求不得,拜佛也沒用吧?” “可不是嗎?小姐也是這麼和老爺夫人說的,結果,老爺夫人差點就發飆了,姑爺,你回來了,正好,可以和老爺夫人說說,不要讓他們胡鬧啦。”紫兒找到了主心骨,喋喋不休。 陳一凡攤開手,這種事情,他也沒用,除非搞出了人命,在老小子和岳母大人那里,現在什麼話都不行,唯有孩子。 有了孩子,他們可以安心,也有了後代。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不清楚,有時候中午回來,有時候很晚回來,反正沒有確切時間,姑爺,你手能不能別亂動,等等被人看到了,他們會說奴婢的。” 陳一凡手指還在亂動,這個丫頭,一段時間沒見,越發豐滿了,特別是胸部,比之前大了一圈,這段時間,沒少鍛煉。 “丫頭,最近想我了沒?” 紫兒低頭,羞紅著臉。 “丫頭,不如……。”紫兒迅速搖頭,死活不肯,松開陳一凡的手,掙脫出去︰“姑爺,奴婢先走了。” 紫兒迅速走了,她可不想被陳一凡吃了,香風陣陣,陳一凡搖頭好笑看著這丫頭,還是害羞,他吃了一塊糕點,趕緊回去房間。 進入,關門,來到床邊,真兒已經睡著了,他迫不及待親吻上去,真兒感到了異動,睜開眼楮,一看是陳一凡,趕緊推著他。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別鬧,我還要睡覺呢,困死了。” 陳一凡躺上去,鑽進被窩里面,手順勢撫摸她的身軀,靠過去,柔情似水︰“真兒,我想你了。” 朱真手緩緩放下來,抿嘴一笑︰“我也想你了,一凡。” 相顧無言,彼此對視,親吻,困倦消失,兩人深意一笑,陳一凡知道了,翻身過去,劇烈運動。 夏天,炎熱的外面,紫兒站在外面,听到里面羞人的聲音,她知道姑爺和小姐肯定在里面,她想要進去,門鎖住了,無法進入。 只好趴在外面,偷听里面的情況,不得不說,小姐的聲音還真是妖媚,听得她都來感覺了。 “小姐,叫得好大聲。”羞澀的聲音,從小姐口中喊出來,紫兒感覺到了意外。 越听,雙眸越發明亮,她恨不得沖進去,親眼目睹那一場大戰。 戰斗持續了很久,紫兒感覺到了陽光都沒有中午那般熾熱,微風吹來,熾熱籠罩身軀,紫兒坐在地面,耳朵貼近牆壁。 挪動身軀,里面安靜下來,沒有聲音,無論是小姐,還是姑爺,都變得安靜許多。 紫兒知道,他們完事了,感激撤離,剛剛起來,身子一軟,坐在地面上,偷看時間太長,雙腿麻痹,暫時之間,起不來。 “啊呀。” 發出驚呼聲,里面的陳一凡,露出了笑容,看著床上躺著的真兒,臉色潮紅。 “紫兒那丫頭,肯定又在外面偷听。” “是啊,這個丫頭,等等要好好教訓教訓她。”真兒潮紅沒有散去,咬牙切齒說道。 “我出去看看。”穿上衣服,陳一凡打開門,紫兒坐在地面上,不停微笑,陳一凡一把提起來這個丫頭。 “好听嗎?” 紫兒羞紅低頭,被人捉個正著,羞澀感上來,阻擋不住。 陳一凡摟著紫兒的身軀,低頭呼氣︰“紫兒,你是不是想要了?” “不……不是。”紫兒趕緊擺手,偷偷瞄了一眼小姐,小姐累了,睡著了。 她松了一口氣,手捉住陳一凡的衣服,咬牙羞澀。 陳一凡哪里還不知道這個丫頭想什麼,趕緊抱起丫頭,走去了她的房間,又是一場激烈戰斗,陳一凡這一次,無法起來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皇宮內,朱珠查看奏折,心不在焉,批閱一份之後,剩下的都不看了。 她放下筆,雙手托著下巴,凝視外面,明亮的天空下,陽光毒辣照射世間。 “陳一凡回來了嗎?” 宮女走出來,小心翼翼回答︰“回陛下,陳將軍已經到家了,中午到的,如今正在鎮西王府,陛下若是想要見他,奴婢可以派人去宣。” “不用,就讓他在家休息一天吧,他也累了。”朱珠很想要讓陳一凡進來,可想到家里的姐姐,她改變主意了。 宮女不敢多問,陛下的事情,不能問太多,否則,死的人會是她。 皇宮有皇宮的規矩,她們作為宮女,要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陛下的逆鱗正是陳將軍,除非陛下提起,她們一般很少在朱珠面前說起陳一凡三個字。 “明天,你派人通知他。” “是,陛下。”宮女記住了這句話,回去之後,一定安排人去通知。 朱珠發愣一段時間,又開始繼續批閱奏折。 同在洛都的花月樓,柳若白趴在窗口邊緣,凝視外面,身後站著一個丫鬟,擔心看著她,開口撫慰︰“小姐,你要是想念陳公子,我們一起去找他如何?” 這些日子,小姐吃得少,每天發呆的時間很長,幾乎上從早上到如今,除了吃飯,就是發呆。 一頓飯,吃兩口,沒有心情吃了,自從前段時間,她們贖身之後,小姐就一直這個樣子。 每一次听到陳一凡的消息,小姐總是很開心,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回來了嗎?” “恩,回來了。”丫鬟看著小姐,很是擔心︰“小姐,不如我們離開花月樓吧,搬去陳公子隔壁,這樣我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多了,小姐你和陳公子的事情,自然……。” 柳若白想了想,愣了一下,猶豫道︰“可是這邊怎麼辦?” “小姐,我們該還的都還了,贖身之後,小姐你不再是花月樓的人,你想要跟陳公子,就必須離開這里。”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小姐,若是你再這樣,奴婢保證,陳公子是不會來找你的。”丫鬟打破她最後的念想,繼續待在花月樓,陳一凡是不會來的。 花月樓,畢竟是風塵之地,陳一凡一個駙馬,來這種地方,幾乎上不可能。 他們能見面的次數,自然就沒有了。 為了小姐,為了未來,她不得不這麼做。 “好吧。”柳若白點頭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一章大梁四年冬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四年,這一年,發生許多事情。 吐蕃滅了,變成了大梁一部分,士兵,還是資源,都已經被大梁死死掌控,剩下的,依靠時間來融合。 同年夏天,大理也滅了,同樣是大梁出兵,蒙浩是第一個站上大理皇宮的男人,在這里,大理皇帝自殺了,所有皇家的人,死的青光,沒有留下一個血脈。 這一切的罪惡,不是大梁,而是大理皇帝心狠,這一件事情,也被史官記載,而讓史官們記載更多的是一個名字。 大梁大將軍陳一凡,大梁金華公主的丈夫,當朝駙馬,鎮西王的女婿,當朝陛下曖昧的人,還有一個身份,大梁真正的掌權者。 此刻,他站在諸位官員之中,閉上眼楮,睡得很香,口水都流出來了,旁邊的人,看到他的模樣,滿臉嫌棄。 他們此刻正在商量國家大事情,而這個人,從進入宮殿那一刻,就在睡覺,仿佛昨晚奮戰到很晚很晚,恨不得躺在地面上。 這已經是陳一凡第四十三次睡覺了,時間過去很快,大晉被滅的消息也傳來了,一位大人正在稟報。 “陛下,前方傳來消息,大晉滅了,我們大梁和大唐各佔據一半,大晉皇帝上吊自殺,我們要繼續進攻嗎?” “不用,我們大梁底子不穩,不能再吃了,停下來,修整軍隊,治理百姓,吏部擬好人員,派遣官員管理百姓,記住了,凡是我大梁的百姓,平等對待。” “是,陛下。”戶部尚書站出來,拱手響亮回答。 其他幾個大臣,紛紛上書,匯報情況,例如吐蕃這段時間如何,大理如何,還有那些派遣去的人,如何治理等等問題。 就一個問題,說出了許多想法,戶部的人,都在問一個問題,沒錢了。 “陛下,連年征戰,國庫緊張,已經沒有多少糧食和銀子,還望陛下……。” “恩?”朱珠臉色頓時變冷,盯著戶部尚書,怒氣哄哄道︰“一點小事情都搞不定,你戶部尚書這個位置看來也不用坐了。” “這……。”戶部尚書趕緊解釋︰“陛下,老臣可以解決。” “可還有問題?”朱珠掃視一眼,所有官員,低頭不語,吏部尚書站出來一步︰“陛下,老臣有事啟奏?” “說。” “吏部人員不足,大晉可能無法管轄,肯定陛下舉辦科舉,錄取天下能人。” 朱珠手放下來,碩碩看著吏部尚書,開放科舉嗎?這已經停止很多年,之前因為種種原因,舉辦不了。 如今形勢逼人,科舉是要考慮了,一些大臣持有反對意見,不過大部分都支持,地方大了,需要管理的人員也多了,位置自然有了。 他們很多弟子,正好趁著這一次,坐上一個好位置,如此大好的事情,他們怎麼能不心動。 “既然諸位大臣都要同意,那一個月後,舉辦科舉,監考官就由……由……陳將軍來做吧。”朱珠一把指著陳一凡,直接下了命令。 還在沉睡的陳一凡,夢到了自己和珠兒,真兒一起,翻滾床單,結果,卻被叫醒了,最後一步還沒有開始,他心情不爽了。 可一對上珠兒的雙眸,他頓時無話說︰“那個……那個……是不是荒謬了點,我只是一個武夫,打打殺殺還可以,科舉我……。” “也沒打算讓你做什麼,只是查查作弊情況罷了,還有,這一次你可要給我好好選人。”朱珠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揮手。 “散朝。” 其他大臣紛紛上前慶賀,那眼神,他們的小心思,陳一凡怎麼會不懂呢,一個個回答,笑臉應對,心中卻罵死這些人了,想要位置可以,給錢。 咳咳,我不是這樣的人,官員都走了,陳一凡被喊走了,去什麼地方,他當然知道,熟悉來到了宮殿。 偷偷摸摸關上門,珠兒正在微笑看著他,對著鏡子,緩緩接下頭上繁重的首飾,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誰。 “還不過來幫忙。” “是,是。” 陳一凡躡手躡腳來到她身後,小心翼翼幫忙,卸下首飾,珠兒扭動脖子,酸痛不已︰“忒煩人,不能不帶這些首飾嗎?” “可以啊,沒有逼你帶。” 腰間一痛,陳一凡趕緊改口︰“當我什麼都沒說。” 疼痛減弱,珠兒站起來,摟著陳一凡的脖子,墊起腳跟,輕輕呼氣︰“今晚陪我可好?” “這不好吧?” “你不願意?” 陳一凡搖搖頭︰“我是怕岳母大人要砍我。” “咯咯。”珠兒捂著嘴,發出銀鈴笑聲︰“你也有怕的人嗎?” “我怎麼不怕了,你不是不知道岳母大人的恐怖,我可不管招惹她,要是然岳母大人知道我在這里,她肯定會來找我算賬。” “算了,一看你就知道你害怕了。”珠兒放開手,嘟嘴生氣道。 “好了,好了,今晚不可以陪你,現在我可以啊,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哦。” “真的?”珠兒眼楮放亮,看得陳一凡心頭發顫,這個丫頭,不會有那種傾向吧? “絕對不假。”但也不是真的。 “嘻嘻。”珠兒拉著陳一凡,上床,咳咳,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是按摩,珠兒開始吩咐︰“左邊一點,對,用力,嗷嗚。” “你那麼大力干嘛,想要痛死我嗎?趕緊的。”珠兒十分不滿意,躺在床上,享受陳一凡的按摩。 看著眼前的玉足,陳一凡用力按摩,珠兒每一次都發出呢喃聲音,腳是敏感地方,一觸踫腳,珠兒臉色都會變得潮紅。 隨著陳一凡按摩,力量變大,珠兒身軀開始顫抖,咬緊嘴唇︰“你輕點。” 陳一凡手輕輕按摩,力道減少許多,他知道,珠兒可能會忍受不住,一只腳按摩完之後,到了另外一只,撫摸玉足,陳一凡心情很激動。 余光可以看到裙子下面的那一絲漆黑,宛如夜間的森林,漆黑幽深,安靜的樹林中,忽然間,出現了一道亮光,曲徑通幽處。 潺潺流水,發出微弱的聲音,耳邊可以想象到溪水流動的畫面,目光遠眺,朝著溪水望到盡頭,漆黑不見底。 好一副桃源深處圖,珠兒察覺到了不對勁,害羞合攏雙腿,白了陳一凡一眼︰“又不是沒看過,有那好看嗎?” “呵呵。”陳一凡傻笑一聲,繼續按摩。 旖旎的氣息不停散發,兩人察覺到了彼此的心跳聲,看到對方眼中的渴望,陳一凡放下玉足,抱起珠兒的身軀,往里面走去。 一個下午過去了,狼藉的床上,兩道身軀攤在上面,陳一凡動了,下床,穿上衣服,回頭看了一眼珠兒。 “我回去了。” 珠兒沒有反應,趴在上面,一動不動,陳一凡離開了,珠兒才醒來,看著陳一凡消失的身影,呢喃道︰“你我始終不能在一起。” 黃昏時分,天空燒紅了雲彩,五光十色。 激射出來的光芒,透過一層層雲朵,呈現不同的光芒,藍色,金黃,黃色,白色,夾雜一起,形成了一副難以忘懷的畫面。 抬頭欣賞,這一幕,陳一凡刻在心中,走在街道上,馬車被他拋棄了,走了一圈,他看著熟悉的街道,前面出現了一個女人。 身穿著厚厚的衣服,正在微笑看著他,手拿著一包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凌若溪身穿白色裙子,獨自一人,驚愕看著眼前的男子,她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柔和。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你呢?買了什麼?” 凌若溪提起手中的東西,冷淡道︰“一些吃喝,冬天來了,也該補補身子。” “是啊,該補補身子。”陳一凡目光落在她瘦小的身軀上,認真回答。 忽然間,陳一凡感覺到了冷意,趕緊改口︰“哈哈,最近還好嗎?” “還不錯,能吃能喝,你呢?” “也不錯,我听說你們孔雀門又出任務了,死了不少人。”陳一凡也是偶然听到了,孔雀門上一次任務,死了很多人,幾門之中,差點就要團滅了。 看到凌若溪沒事,陳一凡心中稍微安定下來。 “恩,死了不少人。”臉色出現了詭異的安靜,陳一凡察覺到了端倪,小心問︰“丫頭她們沒事吧?” 凌若溪苦澀搖頭,抬頭看向天空,雙手搖晃,陳一凡明白了,沉默了。 死了嗎?她們都死了嗎? “我能去看看她們嗎?” 街道格外冷清,冷颼颼的寒風,拂過臉頰,一滴晶瑩的淚水,隨風漂浮。 “可以。”凌若溪冷冷點頭︰“正好我們一起去。” 提著手中的東西,陳一凡明白了,她也是去看她們的,于是,陳一凡跟著凌若溪走了,走出了街道,到了郊外。 一座小山峰上面,孤零零的一座小山坡,上面長滿了草,他看著前面的凌若溪,背影蕭瑟,孤單,寂寞。 白門死了,剩下她一個人,陳一凡知道她很傷心,金常梅兩人陪伴她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最後都死了。 陳一凡沒有問細節,安靜跟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二章祭拜。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郊外一座小山坡,山坡上葬著一堆姐妹花。 花瓣搖曳,昔日美麗刁蠻,性格相異的姐妹,如今變成了一g黃土,埋葬在冰冷的泥土下面。 站在墳墓面前,木牌書寫的墳墓,上面沒有多余的字,只有幾個字,金常梅和金常華之墓,落款人凌若溪,冰冷得讓人窒息。 陳一凡胸口堵住,呼吸困難,雙眼泛出紅色,醞釀良久的晶瑩,此刻滴落。 死了,來不及見一面,她們死了,再次回首,看到的是一座座墳墓,陳一凡無力坐在地面上,捉起一g黃土。 微微出神,雙眸緊緊盯著前面,心情沉重。 想起了她們認識的一幕幕,調皮的妹妹,總是針對自己的姐姐,一起完成任務,一起玩耍,一起被罰,那共同度過的日子,那麼快消失。 凌若溪打開了手中的盒子,一壺酒,一只燒雞,放在墳墓前,喃喃自語︰“你們最喜歡的燒雞,我給你們帶來了,這一次,我不罵你們,你們快點吃啊!” 聲音越來越壓抑,她哽咽了喉嚨,無力坐在地面上,堅強的她,此刻宛如委屈的小女子,不顧形象哭泣。 “你們起來啊。” “你們怎麼可以留下我一個人,你們太狠心了。” “不是說好的一起守候彼此的嗎?你們怎麼可以先走一步。” “嗚嗚。” 冰冷,高傲,無情,也許都是她的掩飾,冷漠的外表下,是她最為脆弱的心。 陳一凡抹去眼角的淚水,看向身邊的凌若溪,她埋頭膝蓋間,抽泣起來,陳一凡起來,撒上黃土,墳墓冰冷,心也冰冷了。 撫摸墳墓,泥土濕潤,他感覺到了自己心靈的冰冷,她們死了,怎麼會死了呢? 愧疚,埋怨,傷心,陳一凡兩人愣了好長時間,直到天黑了,他們才下山,回到街道上,已經漆黑一片,她們找了一家客棧,叫了幾份菜。 一壺酒,陳一凡倒下一壺酒,獨自喝酒︰“她們怎麼死了呢?” “我們去執行任務,等到我完成任務的時候,她們已經死了。”凌若溪回憶起來任務的細節,他們接到了任務,前去大晉做任務,孔雀門,除了當捕快,還能刺殺。 他們的目的是去刺殺一個人,一個大晉的一流高手,誰知道他們去了之後才發現,敵人不止一個一流,而是兩個,他和其他門主獵殺一個一流高手,費勁千辛萬苦,終于殺了一個人,等到他們回到駐地的時候。 手下們全部死了,一個大晉的一流高手,瘋狂殺他們的人,他們殊死爭斗下,終于滅了最後一個一流高手,而他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孔雀門白門之中,剩下她一個,胸口為此受傷,差點廢了,其他幾個門主也差不多,青門門主衛青,斷了一根手臂,全是最慘的一個。 敵人滅了,大晉也沒了,他們這一次任務完成了,可是手下全死光了。 包括金常梅兩姐妹,也沒了,凌若溪看到她們的尸體的時候,崩潰了。 運回她們的尸體,埋葬在山峰上,每隔一段時間,去看她們一次,每一次,她都在傷心難過。 看著她們的墳墓,看著她們死去的h尸體,她再也忍不住了,喝酒,喝酒,一杯杯喝下去。 酒水解除惆悵,卻不能解開她的悲傷。 “你不要再喝了,你醉了。” “我沒有喝醉,你別管我,讓我喝。”凌若溪一把奪過酒壺,大口大口悶下去,小二送來了幾壺酒,都被她給喝了。 陳一凡喝了幾口,沒有繼續喝,腦海中,都在回想往日的一幕幕,死了,自己卻還活著,沒能保護好她們。 大晉滅了,不然陳一凡不介意帶兵滅了他們,酒水進入愁腸,化作了憂愁和悲傷。 “小二,拿酒來。” 小二為難看著凌若溪,陳一凡給了幾兩銀子過去,小二迅速拿酒來,凌若溪大口大口喝著,半壺下去,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淚水,酒水,模糊了臉龐,陳一凡搖搖頭,抱著她的身軀,送回了她的家里,然後自己回到鎮西王府。 門口站著老小子,靠著牆壁,拿著一壺酒,對陳一凡搖晃一下,陳一凡點點頭,跟上他的腳步,;強人來到庭院之中。 彼此對坐,冬天的夜空,是寒冷的,也是寂寞的。 星星閃爍,沒有夏天那麼多,那麼明亮,今天月色不顯,宛如陳一凡的心情,悶悶不樂。 “來,喝酒。” 酒杯觸踫,兩人仰頭喝下去,老小子繼續倒酒,自言自語︰“去看她們去了?” “恩,看了。” 她們死了,自己還活著。 凌若溪醉了,自己卻清醒著,這是最大的悲傷。 “她們的死,我也是後來才知道,我不知道她們的任務那麼危險,要是……我……。” “砰。”酒杯觸踫,陳一凡悶下去,抹嘴道︰“不關你的事情,這是她們的命。” 死了,就沒什麼好埋怨的,大晉都滅了,他還能做什麼。 “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我害怕你想不開呢。”老小子露出笑容,擔心總算是沒了。 “呵呵,在你眼中,我有那麼脆弱嗎?” “有,特別是女人,你小子,桃花運真的很強,比起老夫當年,還要強悍,不過你小子可不能招惹更多的女人,老夫要是發現你對不住真兒,老夫親手廢了你。” 陳一凡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這個老頭,不會是喝醉了吧? “我沒有喝醉,老夫可是知道你小子,除了珠兒,木青,還有一個花魁,如果凌若溪算上,你小子,背上多少女人。” “大唐那個司徒木我可以不管,可你能不能省心一點,真兒不在意這些,可你不能太過分了。” 老小子變相警告陳一凡,你三妻四妾,而我呢,只有一個,不公平。 想起自己的生活,老小子覺得自己不是王爺,陳一凡才是,自己是那個只能娶一個妻子的駙馬。 當上這樣的駙馬,陳一凡真的是賺到了,你看看別人家的駙馬,哪一個不是被壓得死死的,你看看你,還能去外面偷腥。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陳一凡尷尬了,好好的怎麼扯到了這個上面來了,不是說好的不想不揭短嗎? “小子,心虛了吧,說,你是不是還有其他女人?” 陳一凡立刻搖頭,擺手,趕緊解釋︰“你可別亂說,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哼,你小子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不就是想要左擁右抱,三妻四妾嗎?想得沒,凡是老夫不同意的,都不能帶進家里。” 下了最後的通牒,他的話,就是岳母大人的意思,陳一凡點點頭。 兩人喝了很久,擔心的真兒也來了,看到兩人在說著男人的話語,迷迷糊糊,時而大叫,她坐在陳一凡身邊。 勸阻兩人少喝點,老小子又開始口無遮攔了︰“真兒啊,你以後可要好好看著這個小子,不要讓他有時間出去偷腥,這個小子背著你做了很多對不住你的事情。” “你妹妹珠兒,也被這個混蛋給禍害了,你不能輕饒他,而且這個小子,除了你和珠兒,還有木青,大唐那里還有一個女人,你說這個小子花心不花心。” “爹,你醉了,回去睡覺吧。” 老小子大聲吶喊︰“我沒醉,女兒啊,你可要記住爹的話,這個小子,在花月樓里面,還有一個花魁知己,你可要看著點,我怕到時候,這個小子帶著不三不四的人回來,苦了你。” “爹,回去睡覺吧。”朱珠面色發黑,這個爹,到底說什麼呢? “我沒醉,不用拉著我。”老小子握著朱真的手,認真道︰“女兒啊,你可要努力,爭取今天生個肥肥白白的兒子,這樣,這個小子就不會出去找女人了。” 有了兒子,什麼都不用害怕了。 “爹,你真的喝醉了。”朱真開始煩惱了,要不是這個人是自己的爹,她這一巴掌,直接拍下去,管他死活。 “女兒啊,你要記住了,回去之後,一定要榨干這個混小子,讓他出去鬼魂,讓他……。”老小子說著說著,腦袋一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陳一凡好笑看著真兒,腰間傳來陣陣劇痛,他知道,真兒生氣了。 “真兒,你松手,痛,痛。” “還知道痛苦嗎?說,今天是不是又去找女人了?”緊著,她嗅到了陳一凡身上別樣的香水味,兩股味道,不是自己,一股是珠兒的,那另外一種呢? “沒……沒有。”陳一凡知道她嗅到了,趕緊解釋︰“我今天……。” 把凌若溪的事情如實說出來,他可不想招惹誤會,听到陳一凡解釋之後,真兒才松開手,狠狠瞪了一眼陳一凡︰“下一次偷吃前,能不能洗干淨再回來。” “哦。” “恩?” “不是,我是說,我不會偷吃的,保證沒有下一次。”陳一凡手忙腳亂,差點露餡了。 偷吃只是一個想法,付諸行動,他可不敢。 “算你識相,記住了,以後想要偷吃,也要問問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三章科舉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四年冬天,科舉的消息傳出去之後,大梁境內掀起一番風雲,每十個人之中,就有三個人在說科舉的事情,而且這三個人之中,就有一個是讀書人。 比例高達十比一,讀書人們看到了幸福的春天,戰亂多年,科舉一直廢除,想不到至今又能舉辦,大梁的前些年,采用的都是沿襲下來的推薦制度。 孝廉推薦,以及官員推薦,六部之中,很多都是黨派,成群結隊,弟子,弟子的弟子,還有同窗好友,聚攏一起。 以前的大梁,幾乎上是大臣們掌權,朱友土上位之後,滅了一部分黨派,接著朱珠上位,又鏟除大部分羽翼,朝堂之上,朱珠一個人說了算。 這個消息傳出去,陳一凡走在街道上,耳邊傳來的都是他們的聊天,幾個人聚集一起,相互討論。 “韓兄,朝廷開辦科舉,你要去嗎?” “哈哈,不去。”那位姓韓的讀書人,哈哈一聲,給了這麼一個回答。 問話的讀書人,震驚看著他,疑惑問︰“為什麼?這可是天大的機會,萬一被錄取了,升官發財,光宗耀祖,為何不去?” 看到眼前男子不動心,他又勸說︰“我可是听說了,今年的科舉,可都是安排重職,凡是被錄取的人,都會安排在吐蕃,大晉歷練,一旦出現成績,立馬成為朝堂上六部大員。” “那又如何?”鼻子上天了,這名韓姓讀書人,看都不看男子一眼,十分高傲離開。 “那又如何?他不想去嗎?我要不要參加呢?”男子遲疑了,搞不定主意。 他不知道的是前面的韓姓讀書人,一個轉身,立刻奔跑去報名現場,狠狠寫下自己的名字,四下相看,沒有看到熟人之後,他又變得高傲起來,抬頭挺胸。 凡是踫到的人,他都是這樣一副面目,讓人拿不定主意,然後放棄參加,如此一來,他的對手無形中減少許多,機會就多了。 套路,滿滿都是套路了,陳一凡目睹這一幕發生,誰他媽說的古代的讀書人都是書呆子,誰說的,站出來。 看著那名讀書人離開,陳一凡心中忍不住郁悶,每一步都是套路,算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他算計到。 這些都是後話,陳一凡走了一圈,坐在客棧中喝茶,今天,所有人都不在家了,岳母大人出去購買田地,又看上了一塊地,早早出門,帶上不少銀子。 老小子呢,又出去鬼混,去了哪里,他沒說。 真兒呢,躺在家里,不想出門,仿佛做重要的事情,紫兒想要跟出來,被真兒給喊住了,最後剩下陳一凡一個人。 孤零零一個人喝茶,吃飯,飯菜上來,還沒有到動筷子,香風陣陣,陳一凡眼前一花,桌子上坐著一個女子,身邊站著丫鬟。 微笑看著他,羞澀的柳若白,今天膽子變大了,對著丫鬟使喚一個眼神,丫鬟立刻找來筷子和碗,放在小姐面前。 “陳公子,這麼巧啊。” 是啊,很巧啊,你們這樣也太明顯了,偶遇也不是這樣偶遇的啊,最起碼也要等我出去,然後撞上來,那樣我就可以……咳咳,我是正人君子,不能想那些骯髒的事情。 話說回來,這兩個人的身材真的不錯。 “好巧啊,你們也是來吃飯?” “是啊,早就听說這里的豆腐很好吃,特意前來試試。”柳若白腦袋模糊,不知道自己說什麼話,脫口而出。 “這里不賣豆腐的。”陳一凡本著臉,不想拆穿她的,可是忍不住了。 “……。”丫鬟無語了,小姐,你能不能找點有營養的話說啊,豆腐,人家這是客棧,不是豆腐店,還有,誰會來一家客棧吃豆腐呢? “是嗎?”柳若白用笑容化解尷尬,越笑,尷尬越明顯。 陳一凡不笑她了,免得她臉上掛不住,走了怎麼辦,多一個人吃飯,總比自己一個人吃飯好。 “試試這里的飯菜。” “謝謝。” 兩人開始吃飯,尷尬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下,柳若白又道︰“陳公子,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吧?” “不是很久啊,前段時間不是見過嗎?”陳一凡不假思索回答,不要說她了,就連自己的媳婦都很少見,這段時間太忙碌了。 每天打仗,不是去大唐,就是吐蕃,要麼是關外,最近才有時間休息,大梁進入了休息期間,他也輕松多了。 朝堂上面的事情,有珠兒處理,完全不需要他幫忙,珠兒已經適應了那些大臣的手段,得心應手。 他每天的事情,除了逛街,就是游玩,還有就是繼承後代,這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事情,他可是下了死命令,務必今年搞出人命。 這段時間,主要忙碌的事情,就是科舉的事情。 “是嗎?我怎麼記得上一次見面是去年的事情了?” 這下子,陳一凡尷尬了,這都記得,他都快要忘記是什麼時候了,嘻嘻一笑,掩飾尷尬。 丫鬟捂眼,小姐,你都聊得什麼鬼,你們不是來敘舊的,而是調情,調情懂不懂,虧你還是花魁呢。 “咳咳。” “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丫鬟搖頭苦笑︰“不是,喉嚨不舒服。” 柳若白接到信號,趕緊整理思緒,道︰“陳公子,我最近搬家了。” “這是好事,搬去哪里了?” “你家隔壁。” “恩,很好?等等,你說哪里?”陳一凡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問題,她說去了哪里,我家隔壁,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你家隔壁,就在鎮西王府身邊,一牆之隔,我就在里面,陳公子若是有空,多來走走。”柳若白很開心,被嚇到了吧,這就對了。 效果很顯著,陳一凡嚇到了,真的嚇到了,這個女人,膽子太大了,搬去他家隔壁,不怕被老小子和岳母大人給拆了。 “那個……那個……怎麼這麼突然。” “我離開了花月樓,不知道去哪里,整個洛都,我認識的人不多,索性花大價錢,把這些年的積蓄全部花了出去,勉強能買下一個院子。” “以前陳公子怕麻煩,我可以理解,如今我們都這麼近了,陳公子可要多多串門哦。” 咬著嘴唇,說出內心的話,十分忐忑,生怕陳一凡拒絕。 主動的人,是幸運的。 這句話說的就是柳若白,一個女孩子能如此主動,也是少見,追求幸福,陳一凡低頭沉默,自己都這種情況了,還去招惹人家,是不是不負責。 他的女人夠多了,真兒,珠兒,紫兒,木青,司徒木,五個女人了,再多一個,可能真的要打起來了。 珠兒和他的關系,屬于那種見不得光的關系,朝中大臣知道,他們不會亂說,司徒木,她不會強求什麼,木青和真兒,還有紫兒,這三個女人。 他需要認真負責,特別是真兒,不能辜負,前一天還說了,不能招惹女人,今天卻……。 “我……。”難以開口,拒絕她,自己變成了惡人,不拒絕,給人家希望,反復拖延,是對女孩子的不負責。 討厭?說不上討厭,柳若白很符合陳一凡心中的擇偶,準確而言,每個男人都愛犯賤,誰不想左擁右抱,三妻四妾。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男人的劣根就是如此,為下半身考慮的人。 柳若白等著,越等,臉色越不好,她仿佛看到了陳一凡的內心,咬牙道︰“你放心,我不會爭名分,只想要有一個家。” 這句話,是她內心一直存在的想法,爭名分,她不要,她只享受和陳一凡在一起的時光,自從那一次,被他救了之後,她發現自己腦海中全是這個人的身影,以往那些達官貴人,她逢場作戲罷了。 等待感情到來那一刻,她自己了,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 “小姐,好樣的。”丫鬟在身後打氣,當時就應該狠狠出擊,否則,也不會有現在這一幕。 “我……。”陳一凡心中不忍,自己真的是一個渣男嗎?此刻,他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個渣男。 辜負?不辜負?都是借口罷了,內心的劣根性依舊存在,男人,這是他,陳一凡,一個平凡的男人。 “我只想和你一起。”柳若白五指並攏,信誓旦旦道。 女人一旦說出這句話,說明她真的愛你,不敢說天荒地老,也起碼彼此到老。 “吃飯。”陳一凡心軟了,低頭吃飯,柳若白嘴唇緊咬,她坐下來,目光堅定看著陳一凡。 吃飯,彼此吃飯,陳一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女人表白,而自己卻不知道如何是好,拒絕,不想,答應,似乎也不敢? 處于猶豫之中,他內心詢問自己,喜歡柳若白嗎?喜歡。 這一頓飯,吃得很快,柳若白走之前,踮起腳,親吻一口陳一凡的臉頰︰“我喜歡你。” 轉身羞澀離開,陳一凡傻笑摸著臉頰,被逆襲了,自己這算是被倒追嗎?這種感覺很爽,輕飄飄的,給他一個命令,他能飛上天。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四章無處不在的老小子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小子,說吧,是不是又去幽會了?” 一道聲音忽然出現,打破了沉默,陳一凡嚇了一跳,後怕拍拍胸口,壓下震驚,回頭看,老小子不知道何時站在身後,氣鼓鼓質問。 “呼呼,原來是你,嚇死我了,我說您老能不能突然出現,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陳一凡一開口,一堆埋怨話發泄出來。 吟詩作對,對這個老小子沒用,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和一個老無賴說道理,那是找死的行為,陳一凡可不想找死。 “死什麼死,我問你話呢?老實回答,不要想著糊弄老夫,小子,說,你是不是約會某個小妖精了。” 狗啊,這都嗅到了,這個老小子不會是跟蹤我了吧?越想越像是,每一次自己偷腥,他都能第一時間出現,並且質問。 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如此準確的直接,陳一凡百分九十確定了,這個老小子肯定在跟蹤自己。 “你跟蹤我?” “啊哈,怎麼可能,老夫像是那種變態嗎?” 陳一凡認真打量,嘖嘖說道︰“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像,您老的人格,我不相信,說,是不是跟蹤我?”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你小子別想岔開話題,今天是不是約會女人去了,不要抵賴,信不信我告訴真兒。”老小子氣脹了,這個混蛋,三言兩語,把我給糊弄過去。 差點中計,他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老跟蹤我的事情還沒說呢,誰怕誰,說就說。” 說完拉著老小子去找朱真,這一招以進為退,是陳一凡用來對付老小子的,可惜了,這一次,老小子沒有退後,而是直接前進。 “走就走,誰怕誰。” 兩人走了幾步,誰也沒有回頭,似乎鐵定了心,要給彼此一個教訓,最後,陳一凡服軟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嘻嘻,小子,和我斗,你還嫩真點。”老小子伸出了三根手指,一看這架勢,三百兩銀子,獅子大開口啊。 陳一凡搖頭,死活不肯,老小子拼命瞪眼,你給不給,不給我們走。 老小子吃定了陳一凡,三根手指,就是三根手指,一根都不能少,陳一凡怒了,不滿道︰“三百兩銀子,你當我是豬嗎?” 他不是肥豬,隨便別人宰殺,老小子不屑道︰“我不管豬啊羊啊,你給不給,不給我們去找真兒。” “你……。” “我很好,不用指著我,給錢,我就走,不給錢,你等著挨揍吧。”老小子抱著手,傲慢說道。 “行,行,你可以,走,我不給錢了,咱們走,大不了今天晚上不進房間。”陳一凡不管了,誰怕誰,我不進房間了,看誰更急。 這下子,捉到了老小子的痛腳,後代,是他心中的痛苦,每天看著老友們兒孫滿堂,而自己呢,兩個女兒,一個公主,一個皇帝,高高在上,那又如何? 沒有孫子,哪怕孫女也好,只要生一個給他,讓他帶出去溜達溜達也好,免得自己在老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成就再高,也沒用,到了他們這個等死的年紀,唯有孫子能比較,今天比誰家的孩子更加聰明,明天誰家的娃兒更加打架,總之每天的話題都不一樣。 可這些話題,都有一個共同點,孫子。 “一凡啊,你不能那麼做,你要是這麼做,夫人回來,可是……。” 陳一凡心中冷笑,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你不是獅子大開口嗎?你不是想要勒索我嗎?來啊,誰(who)怕誰(who)。 “不行,我既然犯錯了,就要認錯,不能隱瞞。”忽然間,陳一凡化身成為世界好男人,不能隱瞞,犯錯就要認錯,爭取獲取妻子的原諒。 義不容辭,為了妻子,為了家庭,我不惜睡外面,被人恥笑。 “二百兩銀子,如何?” 陳一凡搖頭,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到老小子為難了︰“一百兩銀子,不能再少了。” “我要認錯。” “我不能隱瞞。” 往前邁出腳步,老小子拉住陳一凡,死活不讓他前進,仿佛前面是地獄深淵。 “好了,我不要錢了,這樣總行了吧?”老小子苦澀著臉,今天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不行,我不能隱瞞,我要對妻子忠誠。”陳一凡冠冕堂皇道︰“這是您老一直灌輸給我的優良傳統,我不能破壞規矩。” “別攔著我,誰攔著我,我翻臉了。” “一凡,我給你錢,行了吧,一百兩銀子,如何?” 腳步停了一下,老小子看到有戲,為了孩子,他放下尊嚴,伸出兩根手指,晃悠道︰“二百兩,再多我可就沒有了。” “好吧,我可是為了你,不然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陳一凡解釋道。 老小子點頭,連連稱是︰“是,是,都是我說的,不關你事。” 手下二百兩銀子,陳一凡很滿意,不顧身後要哭泣的老小子,他開心哼起歌來,浪里個浪啊,浪里個浪啊,想不到今日還有收入,不錯。 以前,被打劫的人都是陳一凡,每一次被打劫走一百兩百兩,陳一凡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會打劫岳父大人,心情從未有過的舒爽。 渾身毛孔張開,準備高歌一曲,紫兒擋在面前,伸出小手,笑嘻嘻道︰“姑爺,奴婢都听到了,銀子拿出來吧?” 陳一凡驚愕看著眼前出現的紫兒,這是要做什麼?打劫自己?紫兒這個丫頭瘋了嗎? “咳咳,紫兒,你確定你要打劫你家姑爺?” 威脅,眼神威脅,紫兒不畏強權,挺起胸膛︰“姑爺,你敢嚇我,我告訴小姐去,說你在外面***人。” “咳咳。”差點被嗆到了,陳一凡盯著紫兒,這還是那個乖巧的紫兒嗎?***人,這四個字誰和她說的? 仔細想想,似乎說那句話的人正是他自己。 “紫兒,能不能商量一下,咱們……。” 紫兒眼神堅定回答︰“不能。” “紫兒,姑爺對你好不好?” 紫兒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麼意思?好,還是不好? “紫兒,姑爺對你不好嗎?” 紫兒搖搖頭,又點點頭。 陳一凡懵逼了,這是鬧哪樣,你這樣子,我很難做的。 “那銀子的事情,是不是?” “沒得商量,你給不給,不給我告訴小姐去。”紫兒威脅道。 “知道了,小財迷。”陳一凡拿出好不容易打劫來的銀子,全部遞給紫兒,紫兒很開心,打開錢袋,數了一下,都是銀票,還有不少碎銀子,她拿出了一枚,放在陳一凡手心。 “姑爺,這是給你的。” 一兩銀子,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兩銀子,陳一凡看著手心的銀子,想要哭了。 二百兩銀子,變成了一兩銀子,就好像忽然有一天,你撿到了兩百萬,卻被人拍到了,失主來了,二百兩軟妹子,你只能拿到一百塊,沒錯,是一百塊,那種感覺,比吃了翔還要難受。 陳一凡目送紫兒離開,目光死死盯著一兩銀子,心中安慰自己,一兩銀子也是銀子,可以吃不少東西了。 安慰完了,陳一凡還是很傷心,收好了一兩銀子,回到了房間,真兒瞄了他一眼,無心詢問︰“又出去見哪個美女了?” 什麼?她都知道了?該死,我就知道,她們不會那麼好心。 于是乎,陳一凡硬著頭皮,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還不忘把之前的事情詳細說出來,一點都不敢隱瞞,在朱真面前,你說話,她能看出來。 她想要為難你的話,會直接說出來,不想為難你,自然不會說出來。 說完之後,陳一凡不忘問︰“是誰和你說的?” 放下手中的刺繡,真兒好笑道︰“你啊,我隨口一問,想不到你自己都說出來了。” “……。” 轟隆!! 萬雷轟頂,萬箭穿心,陳一凡發現整個世界在旋轉,瞬間一聲雷聲,徹底粉碎所有,渣都不剩。 我被套路了? 隨口一說,隨口一說,我去,我當真了,我……,陳一凡很想要罵自己,我是豬嗎? 沮喪的陳一凡,完全沒有脾氣了,娶到這麼一個妻子,他也是無話說了。 聰明,睿智,又懂得退讓,而且,她不爭風吃醋,只有一個缺點,太聰明了,雙重性格也算的話,有兩個。 這樣的女人,差點就變成了完美的人,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你一扇門,不可能會給你一扇窗,頂多給你一個下水道。 “我……。” “泄氣了,沒事啊,我不怪你的,既然你說的那個女人那麼喜歡你,什麼時候去她家看看?” 聲音平淡,听不出一點憤怒,冷意,陳一凡都發現自己是不是踫到了一個假的女人,為何如此反應?正常的女人,不是會直接殺上門去,最輕的也應該破口大罵,甚至打人。 果然,我的妻子不是正常人。 “咳咳,這個先不說,你刺繡完了嗎?可以給我看看嗎?” 真兒迅速收起來,看都不給陳一凡看一眼,密密實實,陳一凡搶了幾次,沒有搶到,只好放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五章如何看待民族問題?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人生處處是套路,只有你不想走,沒有不想中的。 魯迅曾經說過︰這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有了路。 我想說︰路走多了,自然變成了套路。 經歷一個晚上折磨,陳一凡清晨上朝,呼呼大睡,好不愜意,看得周圍的大臣羨慕連連,看到沒有,人家這才叫生活,我們那叫拼命。 和他一樣的人還有幾個,包龍于赫然就在其中,他還沒有退休,打算一直干下去,可敬可嘉,這個時代,可沒有到了一定年齡,就會退休。 想要退休就退休,不想退休,自然賴在位置上,領著俸祿,做一些事情,僅此而已。 “陳將軍。” “陳將軍。” 感覺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陳一凡猛然醒來,迷糊看著周圍,看到那名叫醒自己的官員,給他一個微笑。 然後看向其他人,一臉懵逼看著他,陳一凡這才注意到殺意凜冽,趕緊拱手︰“陛下,有何吩咐?” 一副,你說什麼,我都會幫你完成的樣子,惹得周圍大臣一頓哄笑,沒辦法,他的樣子太搞笑了,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口水。 陳一凡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損樣,趕緊擦去口水,尷尬笑笑。 “咳咳,陳將軍,諸位大臣都在詢問,這一次科舉安排得如何了?” 朱珠眼神帶著戲謔,陳一凡這些天做什麼,有人一一向她匯報,她想要看看他如何說的。 “這個……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保證準時在召開。” 面不改色,氣不喘,聲音不變,讓在座的人相當無語,你什麼都沒做,好意思說都安排好了,諸位大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陳一凡可不管他們如何看待自己,時間多的是,何必著急呢? “咳咳,陳將軍已經安排好,不知道這一次科舉的題目是?”一位大人站出來,質問陳一凡。 陳一凡看了一眼這個大臣,不是專門針對自己,而是其中一名監考官員,看到自己不處理事情,自然不岔,他又不能直接打小報告。 只好當面逼問自己,陳一凡轉動眼楮,露出微笑︰“當然想好了,經過本將軍無數天研習,考究,日夜冥想,終于想出了一個無人可以想到的題目,我怕我說出來,你們肯定會被嚇死。” “當真?” “說來听听。” 幾位大臣來了興趣,到了,到了,重點到了,朱珠也來興趣了,翹首以待,是什麼呢? “咳咳,既然諸位大人都想要知道,那我就直說的,我的題目是……。”延遲了很長,聲音拖到了天昏地暗,有的大人已經忍受不住了。 “就是……。” 等候許久,沒有說出來一個字兒,他們開始懷疑,是不是陳一凡故意逗弄他們,才故意這麼說。 “就是……。” 聲音響起,脖子不由自主伸直,盯著陳一凡。 “咳咳。”咳嗽一聲,陳一凡尷尬擺手,解釋道︰“這是個意外,你們不要在意小細節,我說了,這一次是真的,題目就是考究吟詩作對啊,放心拉,很簡單的,一個字月。” 說完之後,陳一凡才想起來重要的事情,弱弱問︰“那個我想要問一個問題?” “是不是題目不能說出來的?” 諸位大臣︰“……。” 朱珠︰“……。” 感情你說了這麼多,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何止是不能說出來,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公布題目,朱珠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題目呢。 這不是上一次的科舉題目嗎?感情你想了那麼多天,說了這麼多廢話,就是抄襲了上一次的題目,還好意思說得那麼好听。 其他大臣也都翻白眼,他們都知道了那個題目,甚至研究過,如今陳一凡說用這個來當題目,這不是……送分的嗎? 他們心中想要嘲笑了,就你這個樣子,也就能想出這樣的題目,不怪他。 實際上,心中開心著呢,這個題目好,他們的弟子早已經有了答案,到時候,還不是下筆如有神。 心中偷笑,臉上沒有表現出一點得意的色彩,陳一凡萌萌看著周圍的大臣,都很得意哦,不錯,不錯。 朱珠又听了很多廢話,終于可以散朝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陳一凡去找孩子他媽,直接來到了宮殿外面,偷偷摸摸環視周圍,生怕別人認出他來,守候在門口的宮女,捂嘴想要笑,死死忍住。 “你們想要笑就笑唄,憋著多難受。” “噗呲。”一個宮女忍不住,另一個也笑出聲,捂著肚子,堅決不能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陳……陳將軍,請進。”打開門,讓陳一凡走了進去,宮女關上門戶,笑容再也堅持不住了,捧腹大笑。 陳一凡搖搖頭,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地方,他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坐在床上,遠處坐著紫兒,她微笑看著陳一凡,輕輕走過來,順勢坐在陳一凡的大腿上。 此刻的她,是一個弱女子,嬌羞的妻子,而不是一個皇帝,霸氣側漏,高高在上的皇帝。 小女子狀態的她,握住陳一凡的手,輕笑道︰“科舉的題目,你真的用那個嗎?” “怎麼可能?我看著像是傻子嗎?我那是故意糊弄他們這些人,讓他們辛苦辛苦也好,你說是不是?” “就你最壞了。”珠兒點點陳一凡的脖子,嬌羞道︰“他們肯定都相信你的話了,到時候,他們發現題目不一樣了,豈不是罵死你。” “罵就罵唄,我會怕他們嗎?”陳一凡摟著珠兒,無所謂道。 題目,自然要坑,反正他被坑了無數次,坑別人一兩次,又如何? 出題,讓他想起了他的老師,每一個都喜歡坑人,把他們身上受到的傷害,原封不動回饋他們的學生,美名其曰,為了你們好。 陳一凡自然也要這麼做,坑別人,坑得越多,越是開心。 他很難想象那些大臣蹦蹦跳跳的模樣,忍不住發笑,珠兒捏著他的腰間,壞人肯定又在想壞主意了。 “一凡,你想好了題目了嗎?” “想好了,你想要知道嗎?” 珠兒點點頭,好奇看著陳一凡,陳一凡在她耳邊嘮叨了幾句話,珠兒臉色變得奇怪,指著陳一凡,久久說不出話來了。 想到陳一凡坑人,可沒想到他會這麼坑。 “一凡,你這樣子,會被人罵死的,你不怕被人堵門嗎?” 陳一凡死豬不怕開水燙,擺手道︰“怕什麼?不就是書生嗎?他們還敢打架不成?” 揮動拳頭,我可是大梁少有的高手,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來十個,我全部打了,來一百個,你們厲害,我走人。 “咯咯。”朱珠笑聲肆意,倒在陳一凡的懷中,形象全沒。 “珠兒,你能不能不要笑了,到時候,他們可是會向你壓迫哦。”陳一凡不怕他們找上他,最怕他們找上珠兒,真怕珠兒一個心軟,答應他們,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到時候,我誰都不見。” “我的好珠兒啊,我太喜歡你了。”親吻臉頰,陳一凡撫摸她的獨自,扁平扁平,期待道︰“怎麼還不見動靜呢?” “你多來幾次,就會有了,到時候,你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珠兒要是懷孕了,最慘的人莫過于陳一凡,雖有人都找他的麻煩,大臣,還有百姓,還有老小子等人,哪一個會饒了陳一凡。 “不怕,只要你有了,我會保護你的。” 朱珠忽然間,淚水的滴落,哭了,眼楮通紅,深情注視。 “你怎麼哭了呢?好了,不不要哭了,哭就不美了。”陳一凡趕緊抹去她的淚水,抹去,又出來,無法停止。 珠兒哭泣了很久,陳一凡是在沒辦法,她怎麼就哭了呢? “好了,我沒事。” 珠兒停止了哭泣,握著陳一凡的手,依偎他肩膀上面,兩人擁抱一起,觀看前面。 “你說我們以後生了孩子,讓他當皇帝好不好?” 陳一凡沉默了片刻︰“你喜歡就好。” “恩。” 沉默延續,兩人抱著彼此,珠兒逐漸陷入了沉睡,陳一凡放好她的身軀,蓋上被子,親吻一口,然後離開。 另一邊,科舉專門看管室內,陳一凡走了進去,對著幾個大臣點頭,這些都是這一次負責官員,有負責批閱的,有負責監考的,還有負責其他事情等等。 全部歸陳一凡負責,他們看到陳一凡到來,拿著題目給陳一凡過目︰“大人,你看這題目可好?” “很好。”看都沒有看,直接說好,那名官員納悶了,這位大人,太隨便了。 “大家努力點,爭取在科舉前,整理好所有事情,這段時間,沒事別找我,有事也別找我,我要閉關研究。” “大人,你……。” “大人,這里……。” “不用送了,你們繼續,我只是路過的,不懂的都問這位張大人吧。 張九全,這一次的副官,除了陳一凡,他權力最大,一般這些事情,都是由他負責。 這一次,也不例外。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六章題目一出,眾人罵娘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一個月後,科舉來臨。 翹首以待的士子們,進入了考場,進去一看,傻眼了,這都是什麼情況,為何我會被人隔開來,而且,里面怎麼有一個茅坑? 咳咳,是尿壺,說錯了。 和之前的考場沒有區別,里面備有一只尿痛,一張桌子,還有一張椅子,筆墨紙硯伺候,其余者,一概沒有。 吃的,喝的,全都是自己準備,眼前的一幕,讓所有前來考試的考生有了心理準備,環境還算不錯,可以接受。 可對于土豪家庭的孩子們,就接受不了了,空氣中彌漫著的一股味道,那是什麼味道,尿壺多年不洗,污垢滿滿,而且,所有人困在一間房間里面,不覺得不衛生嗎? 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兩邊吊炸天的考官,每一個臉上都冰冷冰冷的,仿佛他們欠了幾百兩銀子,還沒有還錢。 進入第一件事情,就是搜查,渾身摸索一遍,所有東西都不能帶進去,這一次,陳一凡大出血,備好了筆墨紙硯,這些花了他不少錢。 打算作弊的人很多,搜出來的作品,抄襲資料,很多,第一關都過不了,于是乎,有了現場這一幕發生。 “你,你,你,還有你,說吧,為何身上帶著紙條?” “大人,那是我……我……。” 身後一名考生迅速開竅,大聲回答︰“那是廁紙,用來擦屁股用的。” 他為自己的聰明感到了得意,我這是用來擦屁股用的,有錯嗎? “不錯,反應夠快,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出來,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陳一凡嬉笑看著他,抱手凝視,那名考生愣了一下,弱弱問︰“你是陳大人?”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 那名考生松了一口氣,是陳大人就好,是他就好,要是踫到了張九全,他們估計完蛋了,考生趕緊摸索身子,拿出了錢袋,遞到陳一凡手中。 “陳大人,通融通融。” 掂量手中的錢袋,陳一凡很滿意這位考生的反應,點頭微笑︰“不錯,很有前途,你進去吧。” “是是。”考生很開心,走了進去,身後幾名弟子看到這一幕,紛紛拿出錢袋,遞給陳一凡,陳一凡一一接受。 對于這些想要作弊的人,沒收所有財產,至于老實的人,自然放行,陳一凡站在外面,沒有人敢搗亂,不會不讓你進去。 看到前面的例子,後面的弟子紛紛懂得如何做了,眼看著要到時間了,陳一凡還站在外面,陽光明媚,灑落臉上。 身邊走來張九全,看向陳一凡的眼神,充滿鄙視︰“大人,銀子是不是充公?” “你也想要?”陳一凡感到詫異,這位還是章張大人嗎?開始貪污了? “不是,陛下來之前和老臣說了,說陳大人一定有辦法賺錢,讓老臣看管好陳大人,來人,給陳大人輕松輕松。” 身後幾名考官上來,拿走陳一凡的銀子,很多,不看不知道,他們笑嘻嘻離開,張九全拍拍陳一凡的肩膀,可憐道︰“陳大人,不關老夫的事情,你要是覺得不滿意,可以去找陛下。” “那個……那個……能不能留下一點給我,怎麼說我也辛苦了一陣子,是不是?” “哦,對了,這是陛下讓老臣給你的,說是陳大人的報酬。” 一兩銀子,沒錯,就是一兩銀子,不多,也不少,孤零零的一兩銀子。 陳一凡要哭了,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 他準備回去,這時候,外面又來了一名讀書人,時間剛剛好,進入考場,關門,準備考試。 陳一凡來到了眾人的中間,拿出了準備好的試卷,遞給諸位考官,發現他們都愣著,傻乎乎看著自己。 “發啊,這是考卷,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一名考官不知所措︰“大人,考卷在這里?” 陳一凡瞄了一眼,啜嘴道︰“我知道啊,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可是……。” “快點發,出事了,我擔著。” 那名考官還在猶豫,張九全走了進來,看到陳一凡和考官爭吵,他皺了眉頭,身邊的考官趕緊上去訴說情況。 張九全來到陳一凡身邊,接過他的考卷,打開看了一眼,目光露出詫異的目光,然後吩咐身邊的考官︰“發吧。” “是。” 于是乎,一場科舉的考題變成了陳一凡自己出的題目,陳一凡很開心,坐在上面的椅子上,大大咧咧抬起腳,身邊的考官都去監考了,剩下他一個人。 不,還有一個人,張九全走了進來,他站在陳一凡面前,瞄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麼做,不怕諸位大臣彈劾你嗎?” “怕什麼?這件事情,他們頂多就是說幾句話罷了,不會怎麼我的,你怕了?” 張九全搖搖頭,對這位主兒的膽子,他是見識過,所以無奈︰“你才是主考官,出事情了,當然是你背著。” “咳咳,你能不能有點勇氣。”陳一凡放下腳,端正道︰“張大人,陛下可以很信任你,你要懂得承擔責任。” “呵呵,陳大人,老夫可不是你,可以不怕諸位大臣彈劾,這次的事情,老夫可要好好看看,陳大人如何收場?” “沒事的。”陳一凡了解那些人,不會說什麼,之後的事情,他們更加憤怒。 “你是如何想到那個題目?” 陳一凡懶懶散散,喝了一口茶,又覺得塞牙,坐著,覺得精神無比,活動身軀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嗎?這一次,我要的人才可不是那種死讀書的書呆子,管理關外地方,需要真正的人才。” 處理吐蕃和大晉等國家的事情,書呆子可不能做到,甚至會引發一場災難,民族問題,是一個重點,難點。 如何看待民族問題,是殺還是降服,或者是同化,彼此同等對待,就要看考生們如何抉擇。 陳一凡想要看的東西很簡單,這些考生是否具備了管理的條件,有,他就要,沒有,他不要。 這是一場無關區域的科舉,能人上位,無能下位,如此簡單。 “看來你不是忽然起意,也罷,也罷,這一次老夫就隨你一次,為了大梁,為了陛下,老夫當一次惡人吧。” 張九全堅定看著陳一凡,捋著胡須,眼神溫柔,沒有之前的不屑,之前一直以為,這個人是一個莽夫,哪怕會吟詩作對,可做官和吟詩作對不一樣。 能吟詩作對的人不一定是一個好官員,一個好官員,不一定可以寫的一首好詩詞,不像其他大臣,他張九全看重的是能力。 “出去走走?” “也好,我也想看看大梁的考生們會如何寫?” 陳一凡站起來,這是一個好機會,想不到我也成為了監考官,而且還是權力很大那種,一言斷定他人的前途。 走在考室里面,考生們苦思冥想,有的人想不到,索性坐在尿壺上面,低頭思考,變成了古代的思考者雕像。 有的直接趴在桌子上面,手不停動啊動,就是沒有寫下一個字,考生們形態各異,陳一凡看到了忍不住好笑。 我去,眾生百相啊,很是好看,走過了一名考生,這名考生寫了很多,密密麻麻一堆,陳一凡看了一眼,沒有打擾他繼續寫作。 走過去一圈之後,陳一凡笑容不減,太可愛了,這些考生都太可愛了。 你看看,一個個都像是演員,在演戲呢,睡覺的,拉屎的,哭泣的,難受的,沒有幾個人能平靜對待,為何? 他們信心百倍前來,以為題目就是自己家里給的,早已經背熟了,準備一展拳腳,奪取一個狀元,結果卻發現,理想和現實不一樣。 眼前的題目和所想的完全不一樣,沒有那些書經不說,連一句話都沒有,只有一個題目,如何解決民族問題。 時間很短,寫完就可以走人,不需要三天三夜,也不需要在這里住宿,陳一凡等著,看著天空。 逐漸變暗的天色,他看著周圍打瞌睡的考官,擦擦臉問道︰“都交了嗎?” “還沒有,大人。” “幾點了?” “啊?” “什麼時間?” “申時過後。” “半個時辰之後,收卷。”陳一凡無精打采說出這句話,下邊的考官看了一眼張九全,看到他點頭,這才回答︰“是,大人。” 半個時辰之後,試卷全部收上來,考生們也被驅趕出去,沒有人鬧事,沒辦法,一看到考場的士兵,就知道了,他們鬧不起來。 試卷上來了,外面翻天了,所有出去的考生,一臉沮喪,甚至有的直接哭泣了。 家人問起,結果也傻眼了,一個個人知道了考題,紛紛罵娘,陳一凡自然也就被罵的那個慘,差點就要鞭尸了。 禮部尚書听到兒子的話後,腦仁很痛,揉著太陽穴,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陳一凡不會那麼好心,怎麼會告訴他們答案,原來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故意說出來,讓他們相信他的話,最後,給他們一個反殺,他們就中計了。 “該死的陳一凡。” “混蛋陳一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七章彈劾風波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人,這份考卷如何?文辭出眾,語句流暢,用詞華美,好一篇好文章,好一手字體。” 一名考官拿出一份很端正,好美麗的考卷,放在陳一凡面前,滿臉欣賞,陳一凡看了一眼,大概說的都是孔子曰啊,那個子曰啊,羅里吧嗦,沒有一句話關乎題目的。 他摒手一棄,隨口道︰“無用文章,讀之無味。” “大人,這……。”這名考官看到陳一凡這個態度,脾氣上來了,面色十分不好看。 “你記住了,本官才是這一次的主考官,文章如何,我會看,我要的不是字體,也不是文采,只要實實在在的人才,你們不要再拿以往的一套來糊弄本官。” “本官不管你們心中如何想,哪怕是辱罵本官,本官會怕你們嗎?今天我說了算,你們彈劾,可以等到事後,慢慢彈劾本官。” “是。”這名考官灰溜溜下去,彈劾他,那不是作死嗎? 陳一凡的威望,陳一凡的實力,他們誰不知道,寧願得罪六部尚書,也不能得罪這個惡魔,熟知情況的張九全可是知道,朱友土那一次,也是陳一凡出力,才能坐上皇位。 朱珠也是,兩人的背後,都少不得陳一凡的力量,左右禁衛軍的力量,還有外面的軍隊,都听候陳一凡的命令,要說此刻誰是大梁最大的掌權者,那就是眼前的男人。 改卷,改了很久,通宵達旦之後,終于有了結果,考官們癱軟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陳一凡指著其中幾份試卷,很滿意道︰“這幾個人不錯,歷練一番,棟梁之才。” “哦?為何這麼說?” 隨手拿起一份考卷,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墨成規,他緩緩道︰“他里面完全列出了一系列的方法,解決民族問題,不同于其他的人胡扯,他是干實事的人。” “還有這一個人,也不錯,胸有文墨千點,差了一個機會罷了。” “還有這一個,觀點很有趣,銀子,做生意,看來這是一個商人的兒子,不錯。” “你不怕那些大臣反對嗎?他們可不會讓你任意妄為的。”張九全看過那幾份考卷,都寫的很……很特別吧。 觀點很好,只是可惜了,和朝中的大臣們觀點不一樣,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反對。 這是他擔心的一點,也是陳一凡所擔心的,不過陳一凡不怕,那些大臣而已,很容易搞定。 “沒事,你難道忘記了我是誰嗎?” 拿著幾分考卷,剩下給他處理︰“列出去吧,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處理效率,不能讓考生們等太久,你說是吧?” “是。”張九全露出了笑容,明白陳一凡的打算,直接下去,命令張貼榜單。 清晨起來,墨成規擦亮眼楮,迷迷糊糊,他看著外面的天空,灰暗一片,外面吵吵鬧鬧的,不知道發生了他們。 他趕緊穿上一件衣服,走了下去,其他幾個同窗好友,也都紛紛前來迎接,互相恭喜︰“恭喜。” “恭喜墨兄。” “同喜。” “恭喜墨兄。” “同喜。” 不知道同喜了多少次,墨成規迷糊了,今天怎麼了,為何一個個人都那麼神經病。 他趕緊攔著一名熟悉的同窗,問出內心的疑惑,同窗好友幡然醒悟,恭喜道︰“墨兄不知道嗎?你我考上了,很快可以當上一名官員了。” “當真?”墨成規身心顫抖,真的嗎?他沒有听錯,自己所寫那份考卷,可是……可是……。 “真的,榜單已經貼出來了,狀元是柳乘風,榜眼正是墨兄你,你說恭喜不恭喜?” 榜眼?我?墨成規感覺自己在做夢了,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本以為能夠考上名次,是一件很讓人驚訝的事情,如今告訴他,他是榜眼。 “我是在做夢嗎?” 迷迷糊糊,暈頭轉向,他捏了自己一下,發現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喂,喂,墨兄,等等我。” 眨眼間,墨成規跑了出去,看見榜單上面自己的名字,他哭了,哭得很傷心,寒窗苦讀十年,終于考上了,哪怕做不成官員,也有一個進士的名號。 那可是進士,見到官員都不需要下跪,讀書人的特權,他喃喃自語︰“我考上了,考上了。” 身邊很多上榜的的人,也紛紛哭泣,王實是其中一個,他看著自己的名字,正在上面,他以為自己眼花,再看一眼,沒有看錯。 仔細確認之下,接受了這個結果,自己不但上榜了,似乎還是探花郎呢,他嚇得暈過去了。 狀元柳乘風,探花王實,榜眼墨成規,還有許多本以為考不上的讀書人,看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哭了。 哭聲彌漫一片,而朝堂上面,則是一陣沉默,諸位大臣听到了消息之後,立刻前來稟報,彈劾。 他們什麼消息都沒有收到,榜單揭開了,還宣布結果了,這是……。 “陛下,你可要狠狠懲處陳一凡陳將軍,他怎麼可以?” “陛下,陳將軍這一次過分了,還請陛下嚴懲。” “陛下……。” 陳一凡听著身邊的官員一個個站出來彈劾自己,他扣扣耳洞,實在是不想听到他們廢話,不過也好,只是彈劾罷了。 反正都做了,榜單也發出去了,不能改變,其他大臣想要改變,幾乎不可能。 朱珠好笑看著陳一凡,她就知道他會這麼做,要是和她商量,或者是和諸位大人商量,那就不是陳一凡。 幸虧之前陳一凡和她通過氣,不然,今天很被動。 “咳咳,諸位愛卿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朕一定嚴懲,諸位愛卿放心。”朱珠這話一出,憤怒的大臣紛紛收聲,注視朱珠。 “那個陳將軍,你可有話說?” “回陛下,沒有。”眼神眨動,你懂得。 “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下一件事情吧,這一次吐蕃和大晉需要人員眾多,國庫不足,糧食也快沒了,諸位大臣可要想想辦法。” “那位大臣,對,就是你,你剛才不是叫得很開心嗎?朕知道你很辛苦,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交給你了,朕只要結果,不問過程。” 那名官員想要說話,朱珠一個眼神望過去,他無話可說︰“朕不喜歡別人說不行,給你的任務,你就是自己掏錢,也要給我拿出來,你們不是很喜歡在朕面前嘰嘰歪歪嗎?” “誰,那個誰,你來來,這里有很多案件,需要你們去解決,朕給你們特例,七天時間,如果案件沒有結果,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朱珠發泄完,掃視一眼諸位大臣,噤若寒蟬,沒有人敢說彈劾的事情,這已經很明顯,陛下要包庇陳一凡,包庇到底。 完全不給他們任何機會,陳一凡咳嗽一聲︰“陛下,還有一件事情,听說大梁境內發生了旱災,正需要一些大臣前去救災。” “這樣啊,那禮部尚書你不是有空嗎?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的 “老臣……。”禮部尚書躺槍了,我什麼都沒有說,為何是我? 其他幾個尚書生怕自己也招惹麻煩,趕緊岔開話題︰“陛下,這一次官員的調動,可有安排?” “科舉的事情既然已經完畢,錄取的人才也有了,是不是該安排他們去向?” 既然無法改變,只能順著陳一凡的話接下去,彈劾,他們不想被調走洛都,去到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受罪。 “對,他們的安排是一個問題,吐蕃,大晉,還是大理,都需要一名官員得心應手的官員去管理,老臣建議,最好安排軍隊前去幫忙,以免,發生不必要的災難。” 軍隊,治理需要軍隊,單是一個官員前去,那和找死沒有什麼分別。 “準奏。” “呼呼。”諸位大臣深深呼出一口氣,陛下總算是糊弄過去了,他們看一眼閉上眼楮還在偷笑的陳一凡,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安排的。 否則陛下怎麼會那麼快動作,讓他們猝不及防,果然是陳一凡,手段厲害啊。 官員之中,張九全看著陳一凡全身而退,什麼事情都沒有,還讓諸位大人吃癟了,心中好笑不已。 一場會議,就這麼散了,張九全上來恭喜︰“恭喜陳將軍,總算是得償所願啊。” “哈哈,張大人也功不可沒,不知道這一次,張大人可願意離開洛都?” “陳將軍的意思是?”張九全來興趣了。 “那些考生都是半吊子,需要有人帶領他們,我看張大人正合適,不知道?” 張九全眼眶轉動,看向了陳一凡,他拱手道︰“謝過陳將軍。”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張九全幫助陳一凡,陳一凡當然要回報他,別看這一次出去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有了軍隊在手,他們可以展開手腳,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而且,這一次的收獲很多,帶領考生出去,哪怕只是去一個地方,手下考生以後有了成就,他是他們的老師,自然也不會差了。 勢力,每一個官員都需要勢力,陳一凡介意他人結黨,最怕就是一家獨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二百九十八章小饅頭變成大饅頭的辦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過了一個月,安排的人員已經出發,剩下的最後一批,前往吐蕃。 大晉,大理,吐蕃三個國家之中,唯獨吐蕃最為難啃,異族,里面居住的人幾乎上都是吐蕃人,治理難度成為了一個難點。 如何治理,如何解決民族問題,陳一凡恭送張九全,他帶著墨成規等弟子,身後一行馬車,他拱手離別︰“陳將軍,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 “張大人可想到了治理辦法?” 張九全停下腳步,疑惑轉身,拱手請教︰“還請陳將軍指點。” “指點不敢當,只是有小小的想法,張大人听听無妨。”陳一凡指著前面,陽光明媚,灑落臉蛋︰“吐蕃自古以來,民風彪悍,漢人少去,異人聚集,其中還有各種民俗風俗,張大人去了,生活可不簡單。” “治理他們,那更是一個問題,漢人有漢人的規矩,而他們也有自己的處理方式,說一句難听的,恐怕這一次張大人前去,會敗興而回。” “可有辦法?”張九全態度更加端正。 “辦法有一,以夷制夷,入鄉隨俗,每一個地方都有獨特的風俗,你想要治理他們,必須熟悉他們的生活方式,或者是利用吐蕃人治理吐蕃人。” “我能給的信息就這麼多了,張大人用也罷,不用也罷,遵循你的內心。”陳一凡轉身離去,迎著光芒,耀眼奪目。 張九全愣在原地,以夷制夷,入鄉隨俗嗎?吐蕃人,就要吐蕃人治理,這是最為好的處理方法,一下子,他腦袋變得明朗起來,前途一片希望。 “陳一凡,大才。” “走。” 馬車咕嚕行走,進入了一場簡單的民族處理問題,平等?還是自由?或者是虐待?鎮壓?沒有人會知道前途的危險。 他們毅然決然前去,不是因為官職,而是因為一顆愛國的心。 回到了家中的陳一凡,備受關注啊,吃貨親自迎接,真兒今天不在,變成了吃貨,吃貨大眼楮萌萌噠,不停拉著陳一凡的手。 甚至坐在他的的大腿上,撒嬌道︰“一凡,我餓了?” “你不是剛剛吃飽飯嗎?怎麼又餓了?” 吃貨嘟起嘴,十分生氣︰“人家想要吃你做的烤雞。” “咳咳,這個……。”陳一凡想起了老小子那可憐的斗雞,被自己給吃了,今天她又要烤雞,難道要重復歷史嗎? “你不想做?”吃貨皺眉,嘟嘴,一副你要是不做,我就哭。 “好,好,我做還不行嗎?” 轉頭吩咐紫兒︰“丫頭,趕緊去準備。” “好咧。”紫兒很開心,終于可以吃烤雞了,歐耶一身,沖進去廚房,沒有兩個奇葩禍害的廚房,材料很多,完全不擔心找不到材料。 很快,她拿來兩只雞,一手一只,放在陳一凡面前,陳一凡開始處理,放火燒烤,柴火焚燒。 陳一凡一邊看著,轉動烤雞,一邊查看烤雞燒烤情況,烤得差不多,放上調味料,味道濃香,遠遠飄去。 不小心,進入了隔壁的院子之中,正在院子中坐著的柳若白,嗅到了烤雞的味道,一下子勾引起食欲,看向對面。 “小姐,我們要過去嗎?好香啊?” 丫鬟妙妙抬起腳,不停朝著對面看去,嗅著香味,恨不得立刻過去,柳若白遲疑一下︰“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小姐,你不要害怕,我們只是竄門而已,又不是去打架。” “可是……。” “沒事的,小姐。” “好吧。” 鎮西王府內,陳一凡正在烤雞,听到了管家來報,說是來了客人,是一個女子,他皺眉︰“誰啊?” “咳咳,姑爺,是柳姑娘。” 紫兒臉色變得不好看,盯著外面,喏喏罵了一聲︰“妖精。” 吃貨眼楮一直在烤雞上面,她才不管誰來了呢,只要不搶她的烤雞,一切都好︰“熟了沒有?一凡,我要吃。” “讓她進來吧。”無奈,陳一凡只好讓她進來,阻攔不了,只能一起吃咯。 不一會兒,柳若白進來了,看到陳一凡,微微盈身,點點頭,看到了朱真,再次盈盈身子,尊敬喊一聲︰“見過公主殿下。” 吃貨听到有人喊自己,抬頭看了一眼,女人,這就是那個花魁嗎?長得不錯。 “哦。”低頭,看著烤雞,柳若白和烤雞,很顯然,烤雞重要一點。 紫兒氣炸了,小姐,你那個反應是不是過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算數了呢?怎麼樣也要狠狠揍她一頓吧,那可是來搶姑爺的女人,狐狸精。 柳若白愣了一下,以為朱真會讓自己走人,或者是不給好臉色看,眼前這一幕,讓她反應不過來。 “坐吧。” 陳一凡不能讓人家站著吧,柳若白坐下來,看著對面的公主殿下,好美的人,好呆萌的眼神,再看看紫兒,憤怒的眼神,充滿敵意。 她不以為意,微笑道︰“我能試試嗎?” “不能。” “不能。” 紫兒和吃貨不約而同回答,紫兒心情很好,小姐,你終于開口了,對,就是這樣,給她一點臉色,讓她知難而退。 “還沒熟呢,等等。”陳一凡解釋道,火藥味很濃,他真怕爆炸開來,這個女人也真是的,這種時候,還來湊熱鬧,這不是想要開戰嗎? 幸好的是,老小子和岳母大人不在家,否則,有趣了。 他更加慶幸的是珠兒去當了皇帝,不然,這都可以打麻將了。 烤雞好了,他先給吃貨一個雞腿,紫兒給了她一個雞腿,雞翅給了兩女,自己則是吃著雞肉,四女細細品嘗一口,陳一凡趁機燒烤另外一只雞。 吃烤雞的時間,很安靜,雞翅雞腿吃完,陳一凡手中的烤雞遭殃了,四女不約而同動手,一人撕下一塊,不顧形象吃著。 吃貨可不管其他人,大口大口塞進口中,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音,紫兒也跟著,吃了幾口,滿口油膩,吃不下去了。 柳若白斯文吃著,一口肌肉,好久才咽下去,丫鬟吃得很開心,臉都開花了,眯著眼楮,吃著烤雞,不停發出聲音︰“好吃,好吃。” 另一只烤雞好了,雞腿沒了,雞翅沒了,陳一凡只能吃著雞肉,兩只雞很快吃完了,今日不想動了,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息。 吃太多了,撐著了。 “好飽啊。”吃貨糯糯的聲音,引人憐惜。 她挪動身子,來到陳一凡身邊,頭顱趴在陳一凡的大腿上,呼呼大睡。 紫兒很滿意,小姐,好樣的,柳若白臉色不自然,這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吃貨睡著了,呼呼大睡。 “呼呼。” 微弱的聲音,響在諸人耳邊,一下子,安靜了。 陳一凡不知道笑好還是哭好,吃貨果然是吃貨,吃飽就睡覺。 紫兒捂臉,這位小姐,太讓人丟臉了,說好的彼此信任呢,你不是要給她們顏色瞧瞧嗎?為何自己睡著過去了? 所有的計劃落空了,小姐沒救了。 柳若白露出笑容,這位公主,似乎也不是傳聞中那麼難纏,很好人。 丫鬟妙妙也點點頭,怪不得陳公子那麼喜歡這位公主,不爭,不怒,給他面子,這樣的女人,誰遇到了,不會憐惜。 “陳公子,今天謝謝你。” 柳若白起身,不能都留了,等等鎮西王回來了,她說不清楚,陳一凡點點頭,指著睡著的吃貨,抱歉笑道︰“小心一點。” “恩。” 柳若白走了,紫兒爬過來,手按住陳一凡的肩膀,用力發泄道︰“姑爺,你怎麼可以一直盯著那個女人看嗎?她很好看嗎?” “你說呢?” “哼。”紫兒粉拳在陳一凡肩膀上亂砸,嘴上念叨著︰“壞姑爺,死姑爺。” “噓。”陳一凡手捂住她的嘴,堵住她,不讓她繼續說話。 “好了,不說了,真兒還在睡覺呢。” 紫兒瞥了一眼小姐,想要哭了,小姐,今天真的太丟臉了。 “姑爺,以後少和那個女人來往,她不是好人。” “知道了,知道了,死丫頭,還沒有過門了,就學會了吃醋,這可不好哦。” 紫兒臉色紅了一下,低頭道︰“哪有,人家還不是為了小姐好,那個女人,小姐……。” “好了,好了,你覺得她能是真兒的對手嗎?以後少操點心,多吃點,你看看你,怎麼還沒有長大呢?” 手觸踫紫兒的胸部,還是那麼可愛,粉粉小饅頭。 紫兒嘟起嘴,不開心了,指著陳一凡︰“姑爺,你……你……。” “人家不理你了,哼。” “哈哈,紫兒,姑爺說笑的,我家紫兒最可愛了。” “哼。” “來,姑爺告訴你一個好辦法,可以讓那里變大。” “真的?”紫兒湊過來,听完陳一凡的話後,臉蛋更紅,柔情似水的目光,扭捏道︰“姑爺。” “要不要試一試?” 紫兒臉色更紅,低頭看著自己的小饅頭,又看看小姐的,真的很大,再想想柳若白的,也比自己的大,咬咬牙,點點頭︰“恩。” “嘻嘻,紫兒,姑爺來了哦。”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一章我當爸爸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一個月時間,陳一凡對馬車有了恐懼感覺,連續坐了不知道多少次馬車,他很想要吐,看著外面的景色,寒冷的天空下,雨水稀少。 空氣寒冷,蘊含著絲絲干燥,肌膚上面出現了干裂,他撫摸臉頰,探頭出外面,看著周圍的情況,大唐的冬天,和大梁變化不大。 要說有,天氣沒有那麼寒冷,而且,大唐的冬天,很多人都往街道上趕去,吃著新興的一種食物,火鍋。 不知道是從哪一家店鋪開始盛行,短短一個月,整個大唐都變成了火鍋的城市,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家火鍋店,店鋪里面開始了新花樣。 鴛鴦鍋,還是全辣,或者是素鍋,個人口味不同,吃的味道自然不一樣,臨近冬天,青菜少了,也變得熱門了。 價格差不多比擬肉類,這讓陳一凡很心動,要不要自己弄一個蔬菜大棚,壟斷大唐的青菜,那銀子,豈不是嘩啦啦進入自己的口袋。 只可惜了,這只是一個想法,等他弄完蔬菜大棚,冬天早就過去了,青菜也有了,還需要他做什麼。 走著走著,到了客棧,陳一凡還沒有下馬,直接被人給接走了,走進皇宮,寒冷北風吹來,陳一凡不停搓手。 兩邊的護衛,看向陳一凡的眼神,敵意少了很多,沒有上一次那麼濃烈,他走了進入皇宮,宮女不見,周圍的人也都撤走了。 陳一凡走了進去,熟悉的宮殿,他走了兩步,心有所感,看向了前面的床,輕紗籠罩,一個女子躺在上面,曼妙的身軀,魅力十足。 女子看到陳一凡到來,露出了一絲微笑,手指伸出來,勾動手指︰“你來了。” “恩,我來了。”陳一凡應了一聲,小心走過去,進入里面,被子下,是司徒木曼妙的身軀,手臂露出來,潔白誘人。 她穿著肚兜,里面沒有穿衣服,陳一凡拉動被子,替她蓋上去︰“天氣冷。” 司徒木眉頭充滿柔情,輕輕應了一聲︰“恩。”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頓時安靜,誰也不說話,看著彼此,陳一凡看出她的虛弱,被子里面的肚子,隆起來,他手伸過去。 就要觸踫肚子,司徒木沒有阻攔,微笑看著他,充滿柔情。 手觸踫上去,感受到了小生命的觸動,陳一凡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血脈相連,他的孩子,他當爸爸了。 “你而孩子,喜歡嗎?” “恩恩。”陳一凡如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笑容綻放,一如向日葵綻放。 看到這個笑容,司徒木緊張的心安下來,手捉住陳一凡的手,頭顱移動,放在陳一凡的大腿上面,秀發灑落。 陳一凡小心翼翼抱著司徒木,舍不得她動一下,擔心道︰“小心點。” “恩。”司徒木笑得很開心,這是她最開心的一天了,靠著陳一凡,撫摸肚子,母性大發。 “你那天走了之後,我開始覺得不舒服,開始以為是我的身子出問題了,生病了,找來太醫,結果太醫說我有了,懷了你的孩子,那一刻,我很開心,可是又很擔心。” “我一個人,真的很擔心,每天晚上,我都怕有一天我死了,他怎麼辦?” 一個女人,當上了皇帝,身邊卻沒有依靠,安全感缺失。 陳一凡捉住她的手,摟得更緊,她一個人,這些日子,肯定過的很難受。 內憂外患之下,她臉色越來越差,食欲越來越低,這幾天,越發虛弱,已經無心朝政,陳一凡感到很心痛,她一個人支撐著,肯定很辛苦吧。 “辛苦你了。” “不辛苦。”司徒木露出微笑,手用力捉住他的手,舍不得他離開。 頭顱靠在陳一凡肩膀上,閉上眼楮,很快陷入了睡眠之中,陳一凡余光看著這個女人,一個和自己交集最多的女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他心很痛。 她幫助自己最多,而自己照顧她的時間,確實最少的。 連她懷孕的時候,自己都不能陪伴她的身邊,這是他的失職,作為一個男人,他太糟糕了。 司徒木睡著了,緩緩陷入夢鄉,嘴角露出了美麗的笑容,這是這些天,她睡得最好的一天,手死死捉住陳一凡,不讓他離開自己。 手拉手,他感覺到了她內心的彷徨,害怕,擔心。 “我……。” 兩人這麼坐著,陳一凡感覺到手臂麻木,動彈一下都不敢,生怕吵醒了司徒木,這一坐,就是兩個時辰,司徒木呢喃一聲,睜開了雙眸。 迷迷糊糊看著,抬起自己的手,發現手中握著一個人的手,這是男人的手,她的扭頭看過來,看到了陳一凡的笑容。 展顏一笑,笑容多麼美麗,宛如冬日的陽光,給人溫暖。 “你累了吧?” 陳一凡搖頭,寵愛看著她︰“不累。” “我餓了。” 司徒木撒嬌嘟起嘴,十分可愛,沒有了以往的大姐姐模樣,也沒有了那霸道的一面,溫柔如水,可愛極了。 “等等,我這就去準備。” 陳一凡扶著她,要去準備,司徒木不肯放手,不讓他離開,陳一凡坐下來,溫柔道︰“怎麼了?” “我讓人去準備,我們一起吃。” “好吧。” 司徒木喊來宮女,去準備食物,然後她在陳一凡的攙扶下,起來,肚子圓圓的,很是隆重,她走一步,感覺要很費力氣。 陳一凡扶著她,小心翼翼,每一步走得都十分小心,生怕她踩空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是,是,我知道你厲害。” 兩人攙扶著到了桌子上,宮女準備好了飯菜,很豐富,全部都是適合孕婦吃的,陳一凡事事親為,服侍周到。 “你也餓了吧,吃飯吧。” 司徒木小口小口喝粥,身前是一對補品,她沒有吃,而是喝粥,虛弱的身子,吃不下其他東西。 清淡的粥水,喝了幾口,她恢復精神,嘴唇紅潤,笑容沒有消失過。 “多吃點,光喝粥可不行。” “我知道了。”司徒木很享受這種服侍,很開心,很幸福。 兩人吃了很久,宮女收拾好東西,晚上陳一凡也不走,司徒木已經安排好了,外面的人,不敢來打擾司徒木。 兩人的事情,似乎很多人都知道,沒有人宣傳出去,這種事情,大家知道就可以了。 百官,他們也都是閉口不提,畢竟這不是光榮的事情,能不說,盡量不說。 陳一凡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司徒木晚上睡不著,又是拉屎拉尿,又是這個那個,餓了,準備吃喝等等,光是晚上,陳一凡就起來幾次了。 真的太累了,早上起來,司徒木比他早醒,精神奕奕,好笑看著陳一凡,手撫摸陳一凡的臉,陷入回憶︰“當年的你還是一個殺頭的,想不到這些年,變化如此快,大將軍,大詩人。” “那都是虛名,不值得一提。”在司徒木面前,這些裝逼的事情,陳一凡可不管說出來,我當了大將軍,可你呢,更加牛逼,直接當上了皇帝。 雖然我是皇帝的男人,可還是沒有她牛。 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光是這個稱號,讓所有人仰慕。 “當年看到你,覺得你是一個無賴,臉皮厚,油嘴滑舌,想不到你還能當上大將軍,真是世界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了。” “額?”陳一凡尷尬了,這人啊,為何總喜歡用自己的話說自己呢,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果然很痛。 “不笑你了,弟弟你現在可以的哦,大梁,大唐的皇帝都是你的女人,到時候,我們打起來,你幫誰呢?” “不,不會吧?”陳一凡不敢想象下去,兩個女人如果真的打架了,自己該幫誰呢? 這個問題一出,陳一凡懵逼了,那種情況,真的太考驗他了。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在,我是不會和她打的,以後,可就很難說了。” 他們是女人,不會爭斗,以後呢,他們的孩子,他們孩子的孩子,爭霸天下,這個天下,只能有一個皇帝。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永恆不變的天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了,他們打就打,我不管,只要你們別打就行。”陳一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額頭,就知道嚇唬自己,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嘻嘻,看把你嚇得。”司徒木幸福微笑,有男人在身邊,就是不一樣,所有的擔心,彷徨,恐慌,剎那間,消失無蹤。 只要看到陳一凡,心自然而然安定下來。 “對了,你說的契丹入侵,不會是真的吧?” 司徒木嫣然一笑︰“是入侵了,不過,他們可不是我大唐的對手,那些消息都是我讓人散布出去的,就為了迷惑你那個小姨子,不然她怎麼會好心讓你來看我呢?” “你編的?” “是啊,大周,大漢,已經投降了,俯首稱臣,契丹那邊,還在苦苦支撐,十年之內,是不可能進攻大唐的。” 女子露出了屬于她的狡黠,所有一切,都是她的計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一章我當爸爸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一個月時間,陳一凡對馬車有了恐懼感覺,連續坐了不知道多少次馬車,他很想要吐,看著外面的景色,寒冷的天空下,雨水稀少。 空氣寒冷,蘊含著絲絲干燥,肌膚上面出現了干裂,他撫摸臉頰,探頭出外面,看著周圍的情況,大唐的冬天,和大梁變化不大。 要說有,天氣沒有那麼寒冷,而且,大唐的冬天,很多人都往街道上趕去,吃著新興的一種食物,火鍋。 不知道是從哪一家店鋪開始盛行,短短一個月,整個大唐都變成了火鍋的城市,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家火鍋店,店鋪里面開始了新花樣。 鴛鴦鍋,還是全辣,或者是素鍋,個人口味不同,吃的味道自然不一樣,臨近冬天,青菜少了,也變得熱門了。 價格差不多比擬肉類,這讓陳一凡很心動,要不要自己弄一個蔬菜大棚,壟斷大唐的青菜,那銀子,豈不是嘩啦啦進入自己的口袋。 只可惜了,這只是一個想法,等他弄完蔬菜大棚,冬天早就過去了,青菜也有了,還需要他做什麼。 走著走著,到了客棧,陳一凡還沒有下馬,直接被人給接走了,走進皇宮,寒冷北風吹來,陳一凡不停搓手。 兩邊的護衛,看向陳一凡的眼神,敵意少了很多,沒有上一次那麼濃烈,他走了進入皇宮,宮女不見,周圍的人也都撤走了。 陳一凡走了進去,熟悉的宮殿,他走了兩步,心有所感,看向了前面的床,輕紗籠罩,一個女子躺在上面,曼妙的身軀,魅力十足。 女子看到陳一凡到來,露出了一絲微笑,手指伸出來,勾動手指︰“你來了。” “恩,我來了。”陳一凡應了一聲,小心走過去,進入里面,被子下,是司徒木曼妙的身軀,手臂露出來,潔白誘人。 她穿著肚兜,里面沒有穿衣服,陳一凡拉動被子,替她蓋上去︰“天氣冷。” 司徒木眉頭充滿柔情,輕輕應了一聲︰“恩。”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頓時安靜,誰也不說話,看著彼此,陳一凡看出她的虛弱,被子里面的肚子,隆起來,他手伸過去。 就要觸踫肚子,司徒木沒有阻攔,微笑看著他,充滿柔情。 手觸踫上去,感受到了小生命的觸動,陳一凡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血脈相連,他的孩子,他當爸爸了。 “你而孩子,喜歡嗎?” “恩恩。”陳一凡如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笑容綻放,一如向日葵綻放。 看到這個笑容,司徒木緊張的心安下來,手捉住陳一凡的手,頭顱移動,放在陳一凡的大腿上面,秀發灑落。 陳一凡小心翼翼抱著司徒木,舍不得她動一下,擔心道︰“小心點。” “恩。”司徒木笑得很開心,這是她最開心的一天了,靠著陳一凡,撫摸肚子,母性大發。 “你那天走了之後,我開始覺得不舒服,開始以為是我的身子出問題了,生病了,找來太醫,結果太醫說我有了,懷了你的孩子,那一刻,我很開心,可是又很擔心。” “我一個人,真的很擔心,每天晚上,我都怕有一天我死了,他怎麼辦?” 一個女人,當上了皇帝,身邊卻沒有依靠,安全感缺失。 陳一凡捉住她的手,摟得更緊,她一個人,這些日子,肯定過的很難受。 內憂外患之下,她臉色越來越差,食欲越來越低,這幾天,越發虛弱,已經無心朝政,陳一凡感到很心痛,她一個人支撐著,肯定很辛苦吧。 “辛苦你了。” “不辛苦。”司徒木露出微笑,手用力捉住他的手,舍不得他離開。 頭顱靠在陳一凡肩膀上,閉上眼楮,很快陷入了睡眠之中,陳一凡余光看著這個女人,一個和自己交集最多的女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他心很痛。 她幫助自己最多,而自己照顧她的時間,確實最少的。 連她懷孕的時候,自己都不能陪伴她的身邊,這是他的失職,作為一個男人,他太糟糕了。 司徒木睡著了,緩緩陷入夢鄉,嘴角露出了美麗的笑容,這是這些天,她睡得最好的一天,手死死捉住陳一凡,不讓他離開自己。 手拉手,他感覺到了她內心的彷徨,害怕,擔心。 “我……。” 兩人這麼坐著,陳一凡感覺到手臂麻木,動彈一下都不敢,生怕吵醒了司徒木,這一坐,就是兩個時辰,司徒木呢喃一聲,睜開了雙眸。 迷迷糊糊看著,抬起自己的手,發現手中握著一個人的手,這是男人的手,她的扭頭看過來,看到了陳一凡的笑容。 展顏一笑,笑容多麼美麗,宛如冬日的陽光,給人溫暖。 “你累了吧?” 陳一凡搖頭,寵愛看著她︰“不累。” “我餓了。” 司徒木撒嬌嘟起嘴,十分可愛,沒有了以往的大姐姐模樣,也沒有了那霸道的一面,溫柔如水,可愛極了。 “等等,我這就去準備。” 陳一凡扶著她,要去準備,司徒木不肯放手,不讓他離開,陳一凡坐下來,溫柔道︰“怎麼了?” “我讓人去準備,我們一起吃。” “好吧。” 司徒木喊來宮女,去準備食物,然後她在陳一凡的攙扶下,起來,肚子圓圓的,很是隆重,她走一步,感覺要很費力氣。 陳一凡扶著她,小心翼翼,每一步走得都十分小心,生怕她踩空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是,是,我知道你厲害。” 兩人攙扶著到了桌子上,宮女準備好了飯菜,很豐富,全部都是適合孕婦吃的,陳一凡事事親為,服侍周到。 “你也餓了吧,吃飯吧。” 司徒木小口小口喝粥,身前是一對補品,她沒有吃,而是喝粥,虛弱的身子,吃不下其他東西。 清淡的粥水,喝了幾口,她恢復精神,嘴唇紅潤,笑容沒有消失過。 “多吃點,光喝粥可不行。” “我知道了。”司徒木很享受這種服侍,很開心,很幸福。 兩人吃了很久,宮女收拾好東西,晚上陳一凡也不走,司徒木已經安排好了,外面的人,不敢來打擾司徒木。 兩人的事情,似乎很多人都知道,沒有人宣傳出去,這種事情,大家知道就可以了。 百官,他們也都是閉口不提,畢竟這不是光榮的事情,能不說,盡量不說。 陳一凡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司徒木晚上睡不著,又是拉屎拉尿,又是這個那個,餓了,準備吃喝等等,光是晚上,陳一凡就起來幾次了。 真的太累了,早上起來,司徒木比他早醒,精神奕奕,好笑看著陳一凡,手撫摸陳一凡的臉,陷入回憶︰“當年的你還是一個殺頭的,想不到這些年,變化如此快,大將軍,大詩人。” “那都是虛名,不值得一提。”在司徒木面前,這些裝逼的事情,陳一凡可不管說出來,我當了大將軍,可你呢,更加牛逼,直接當上了皇帝。 雖然我是皇帝的男人,可還是沒有她牛。 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光是這個稱號,讓所有人仰慕。 “當年看到你,覺得你是一個無賴,臉皮厚,油嘴滑舌,想不到你還能當上大將軍,真是世界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了。” “額?”陳一凡尷尬了,這人啊,為何總喜歡用自己的話說自己呢,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果然很痛。 “不笑你了,弟弟你現在可以的哦,大梁,大唐的皇帝都是你的女人,到時候,我們打起來,你幫誰呢?” “不,不會吧?”陳一凡不敢想象下去,兩個女人如果真的打架了,自己該幫誰呢? 這個問題一出,陳一凡懵逼了,那種情況,真的太考驗他了。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在,我是不會和她打的,以後,可就很難說了。” 他們是女人,不會爭斗,以後呢,他們的孩子,他們孩子的孩子,爭霸天下,這個天下,只能有一個皇帝。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永恆不變的天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了,他們打就打,我不管,只要你們別打就行。”陳一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額頭,就知道嚇唬自己,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嘻嘻,看把你嚇得。”司徒木幸福微笑,有男人在身邊,就是不一樣,所有的擔心,彷徨,恐慌,剎那間,消失無蹤。 只要看到陳一凡,心自然而然安定下來。 “對了,你說的契丹入侵,不會是真的吧?” 司徒木嫣然一笑︰“是入侵了,不過,他們可不是我大唐的對手,那些消息都是我讓人散布出去的,就為了迷惑你那個小姨子,不然她怎麼會好心讓你來看我呢?” “你編的?” “是啊,大周,大漢,已經投降了,俯首稱臣,契丹那邊,還在苦苦支撐,十年之內,是不可能進攻大唐的。” 女子露出了屬于她的狡黠,所有一切,都是她的計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一章我當爸爸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又是一個月時間,陳一凡對馬車有了恐懼感覺,連續坐了不知道多少次馬車,他很想要吐,看著外面的景色,寒冷的天空下,雨水稀少。 空氣寒冷,蘊含著絲絲干燥,肌膚上面出現了干裂,他撫摸臉頰,探頭出外面,看著周圍的情況,大唐的冬天,和大梁變化不大。 要說有,天氣沒有那麼寒冷,而且,大唐的冬天,很多人都往街道上趕去,吃著新興的一種食物,火鍋。 不知道是從哪一家店鋪開始盛行,短短一個月,整個大唐都變成了火鍋的城市,每走幾步,就能看到一家火鍋店,店鋪里面開始了新花樣。 鴛鴦鍋,還是全辣,或者是素鍋,個人口味不同,吃的味道自然不一樣,臨近冬天,青菜少了,也變得熱門了。 價格差不多比擬肉類,這讓陳一凡很心動,要不要自己弄一個蔬菜大棚,壟斷大唐的青菜,那銀子,豈不是嘩啦啦進入自己的口袋。 只可惜了,這只是一個想法,等他弄完蔬菜大棚,冬天早就過去了,青菜也有了,還需要他做什麼。 走著走著,到了客棧,陳一凡還沒有下馬,直接被人給接走了,走進皇宮,寒冷北風吹來,陳一凡不停搓手。 兩邊的護衛,看向陳一凡的眼神,敵意少了很多,沒有上一次那麼濃烈,他走了進入皇宮,宮女不見,周圍的人也都撤走了。 陳一凡走了進去,熟悉的宮殿,他走了兩步,心有所感,看向了前面的床,輕紗籠罩,一個女子躺在上面,曼妙的身軀,魅力十足。 女子看到陳一凡到來,露出了一絲微笑,手指伸出來,勾動手指︰“你來了。” “恩,我來了。”陳一凡應了一聲,小心走過去,進入里面,被子下,是司徒木曼妙的身軀,手臂露出來,潔白誘人。 她穿著肚兜,里面沒有穿衣服,陳一凡拉動被子,替她蓋上去︰“天氣冷。” 司徒木眉頭充滿柔情,輕輕應了一聲︰“恩。”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頓時安靜,誰也不說話,看著彼此,陳一凡看出她的虛弱,被子里面的肚子,隆起來,他手伸過去。 就要觸踫肚子,司徒木沒有阻攔,微笑看著他,充滿柔情。 手觸踫上去,感受到了小生命的觸動,陳一凡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血脈相連,他的孩子,他當爸爸了。 “你而孩子,喜歡嗎?” “恩恩。”陳一凡如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笑容綻放,一如向日葵綻放。 看到這個笑容,司徒木緊張的心安下來,手捉住陳一凡的手,頭顱移動,放在陳一凡的大腿上面,秀發灑落。 陳一凡小心翼翼抱著司徒木,舍不得她動一下,擔心道︰“小心點。” “恩。”司徒木笑得很開心,這是她最開心的一天了,靠著陳一凡,撫摸肚子,母性大發。 “你那天走了之後,我開始覺得不舒服,開始以為是我的身子出問題了,生病了,找來太醫,結果太醫說我有了,懷了你的孩子,那一刻,我很開心,可是又很擔心。” “我一個人,真的很擔心,每天晚上,我都怕有一天我死了,他怎麼辦?” 一個女人,當上了皇帝,身邊卻沒有依靠,安全感缺失。 陳一凡捉住她的手,摟得更緊,她一個人,這些日子,肯定過的很難受。 內憂外患之下,她臉色越來越差,食欲越來越低,這幾天,越發虛弱,已經無心朝政,陳一凡感到很心痛,她一個人支撐著,肯定很辛苦吧。 “辛苦你了。” “不辛苦。”司徒木露出微笑,手用力捉住他的手,舍不得他離開。 頭顱靠在陳一凡肩膀上,閉上眼楮,很快陷入了睡眠之中,陳一凡余光看著這個女人,一個和自己交集最多的女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他心很痛。 她幫助自己最多,而自己照顧她的時間,確實最少的。 連她懷孕的時候,自己都不能陪伴她的身邊,這是他的失職,作為一個男人,他太糟糕了。 司徒木睡著了,緩緩陷入夢鄉,嘴角露出了美麗的笑容,這是這些天,她睡得最好的一天,手死死捉住陳一凡,不讓他離開自己。 手拉手,他感覺到了她內心的彷徨,害怕,擔心。 “我……。” 兩人這麼坐著,陳一凡感覺到手臂麻木,動彈一下都不敢,生怕吵醒了司徒木,這一坐,就是兩個時辰,司徒木呢喃一聲,睜開了雙眸。 迷迷糊糊看著,抬起自己的手,發現手中握著一個人的手,這是男人的手,她的扭頭看過來,看到了陳一凡的笑容。 展顏一笑,笑容多麼美麗,宛如冬日的陽光,給人溫暖。 “你累了吧?” 陳一凡搖頭,寵愛看著她︰“不累。” “我餓了。” 司徒木撒嬌嘟起嘴,十分可愛,沒有了以往的大姐姐模樣,也沒有了那霸道的一面,溫柔如水,可愛極了。 “等等,我這就去準備。” 陳一凡扶著她,要去準備,司徒木不肯放手,不讓他離開,陳一凡坐下來,溫柔道︰“怎麼了?” “我讓人去準備,我們一起吃。” “好吧。” 司徒木喊來宮女,去準備食物,然後她在陳一凡的攙扶下,起來,肚子圓圓的,很是隆重,她走一步,感覺要很費力氣。 陳一凡扶著她,小心翼翼,每一步走得都十分小心,生怕她踩空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是,是,我知道你厲害。” 兩人攙扶著到了桌子上,宮女準備好了飯菜,很豐富,全部都是適合孕婦吃的,陳一凡事事親為,服侍周到。 “你也餓了吧,吃飯吧。” 司徒木小口小口喝粥,身前是一對補品,她沒有吃,而是喝粥,虛弱的身子,吃不下其他東西。 清淡的粥水,喝了幾口,她恢復精神,嘴唇紅潤,笑容沒有消失過。 “多吃點,光喝粥可不行。” “我知道了。”司徒木很享受這種服侍,很開心,很幸福。 兩人吃了很久,宮女收拾好東西,晚上陳一凡也不走,司徒木已經安排好了,外面的人,不敢來打擾司徒木。 兩人的事情,似乎很多人都知道,沒有人宣傳出去,這種事情,大家知道就可以了。 百官,他們也都是閉口不提,畢竟這不是光榮的事情,能不說,盡量不說。 陳一凡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司徒木晚上睡不著,又是拉屎拉尿,又是這個那個,餓了,準備吃喝等等,光是晚上,陳一凡就起來幾次了。 真的太累了,早上起來,司徒木比他早醒,精神奕奕,好笑看著陳一凡,手撫摸陳一凡的臉,陷入回憶︰“當年的你還是一個殺頭的,想不到這些年,變化如此快,大將軍,大詩人。” “那都是虛名,不值得一提。”在司徒木面前,這些裝逼的事情,陳一凡可不管說出來,我當了大將軍,可你呢,更加牛逼,直接當上了皇帝。 雖然我是皇帝的男人,可還是沒有她牛。 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光是這個稱號,讓所有人仰慕。 “當年看到你,覺得你是一個無賴,臉皮厚,油嘴滑舌,想不到你還能當上大將軍,真是世界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了。” “額?”陳一凡尷尬了,這人啊,為何總喜歡用自己的話說自己呢,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果然很痛。 “不笑你了,弟弟你現在可以的哦,大梁,大唐的皇帝都是你的女人,到時候,我們打起來,你幫誰呢?” “不,不會吧?”陳一凡不敢想象下去,兩個女人如果真的打架了,自己該幫誰呢? 這個問題一出,陳一凡懵逼了,那種情況,真的太考驗他了。 “好了,不逗你了,只要你在,我是不會和她打的,以後,可就很難說了。” 他們是女人,不會爭斗,以後呢,他們的孩子,他們孩子的孩子,爭霸天下,這個天下,只能有一個皇帝。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永恆不變的天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了,他們打就打,我不管,只要你們別打就行。”陳一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額頭,就知道嚇唬自己,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嘻嘻,看把你嚇得。”司徒木幸福微笑,有男人在身邊,就是不一樣,所有的擔心,彷徨,恐慌,剎那間,消失無蹤。 只要看到陳一凡,心自然而然安定下來。 “對了,你說的契丹入侵,不會是真的吧?” 司徒木嫣然一笑︰“是入侵了,不過,他們可不是我大唐的對手,那些消息都是我讓人散布出去的,就為了迷惑你那個小姨子,不然她怎麼會好心讓你來看我呢?” “你編的?” “是啊,大周,大漢,已經投降了,俯首稱臣,契丹那邊,還在苦苦支撐,十年之內,是不可能進攻大唐的。” 女子露出了屬于她的狡黠,所有一切,都是她的計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二章原來都是惡作劇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鬧了半天,陳一凡發現,自己被耍了,大梁也被耍了,所有人都被這個女人給耍了。 “啪。” 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掌,司徒木跳了一下的,委屈挽著陳一凡的手,淚汪汪雙眼,望眼欲穿。 “痛。” 小手撫摸臀部,魅力爆表,陳一凡有了反應,小龍要變成巨龍,他趕緊移動大腿,遮擋住那個位置,不讓自己尷尬。 司徒木雙眼何其犀利,一眼看穿了他的反應,抿嘴微笑︰“你想要了?” “我偏不給你,咯咯。”銀鈴笑聲,回蕩房間內外。 陳一凡額頭擠出黑線,這個妖精,太會撒嬌了,他恨不立刻撲上去,可他不敢,懷孕的司徒木,可不能沖動,特別是這種時候,要小心呵護。 他只能忍,忍耐,堅持就是勝利。 “咯咯,是不是很難受?” 能不難受嗎?你試一試,就會惹火,一點都不知道我的辛苦,陳一凡盡力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看她,免得欲火起來,奮不顧身。 司徒木手指按下去,撫摸那個位置,陳一凡身軀一震,仿佛進入了無盡桃花深源處,耳邊響起悅耳的樂章,身軀飄飄然,要上天了。 經歷千辛萬苦,終于釋放出來,司徒木擦拭手掌,頂著大肚子,清洗雙手,陳一凡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總算是卸貨了。 他站起來,過去扶著司徒木,兩人走出宮殿,陽光正好,士兵宮女,各司其職,兩邊跟著幾個宮女,他們去到哪里,她們跟到哪里。 寸步不離,形影相隨,陳一凡當她們不存在,走在外面走廊里面,時不時踫到幾個人,行禮,差異的眼神,讓陳一凡很受用。 兩人走了一圈,司徒木累了,困了,回到房間里面,躺下就睡著了,陳一凡蓋上被子,來到外面,看著外面的天空,遮遮眼前。 “我出去一趟。” “是。”宮女點頭。 陳一凡走了出去,拿著司徒木給他的令牌,通行無阻,出去皇宮,他回到了驛站里面,手下們安排在驛站里面,他吩咐他們回去,暫時不用聲張。 士兵們迅速召集,然後離開大唐,回歸大梁,他們回到大梁,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陳一凡好好待在大唐,陪伴司徒木。 吩咐好事情之後,陳一凡簡單收拾行李,沒有多少東西,準備回去皇宮,下面來了一個老熟人,正在等候著他。 飯菜已經上好,就差陳一凡了,陳一凡坐過去,打量公孫猛,這個老小子,又來找自己。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人肯定是來找自己,目的是什麼,暫且看看。 “來,喝酒。” 倒酒,微笑,仿佛老朋友見面一樣,沒有拘束,沒有客氣。 陳一凡不客氣,喝下去一杯酒,酒水濃郁,淡淡的醇香回味口中,良久不散去,喉嚨里用來一股熾熱,他知道,這是酒的後勁。 舔舔嘴唇,酒杯已經空了,公孫猛倒下第二杯,笑著擺手︰“再來。” 兩人喝了三杯酒,酒水入肚,精神百倍,老小子公孫猛直奔主題︰“想必你都知道了?陛下懷孕了,很多大臣都對陛下怨言很深。” “陛下讓你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害怕在她虛弱的事情,大臣不安分,你不會怪陛下擅作主張吧?” 陳一凡搖搖頭,一個女人,到了最緊要的事情,讓自己幫忙,這是必須要做的,一個男人,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好,何談男人。 “你放心,我會待在大唐一段時間,直到她恢復好之後,我才會回去。” 榮國公公孫猛憨笑點頭,倒酒,擺手。 “我就知道陛下沒有看錯人,大唐,不再是之前的大唐,形勢一片良好,百姓安居樂業,沒有了大周,大漢的威脅,邊關百姓生活逐漸安定。” “稅收也降到了空前的低,為了帝國,陛下奉獻所有,老夫雖然不喜一個女人當皇帝,只要為了大唐好,老夫義不容辭。” 不管是誰,只要對大唐有利,他都不會在意,男人也好,女人也罷。 “和老夫一樣想法的人也有,不多,大唐只有陛下,可沒有陳大將軍,不想大梁一樣,可以安心做皇帝,陛下很累。” “老夫希望你來只有,可以好好幫陛下,老夫不奢望你能做到盡善盡美,最起碼,保證陛下開開心心。” 可以看出,榮國公是真心關心司徒木,陳一凡點點頭。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榮國公和陳一凡繼續聊了一會兒天,就走了,飯菜沒有吃多少,陳一凡也沒了心情繼續吃。 拿著東西,回去皇宮,期間踫到了幾個不長眼的人,什麼尚書的兒子,被陳一凡一腳踹過去,焉了,無話說了。 之後也有幾個找死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試探自己,都被陳一凡雷霆手段給嚇到了,廢了武功,陳一凡回到宮殿。 司徒木已經醒來,坐在床上,愣愣出神,沒有看到陳一凡的到來,直到陳一凡摟著她,她才回神,手順勢挽住陳一凡的脖子。 “我以為你走了呢?” 脆弱的女兒,喜歡胡思亂想,陳一凡抱著她,痛惜道︰“不會的,這段時間,我會留在你身邊,好好照顧你,大梁那邊,我派人回去說了,沒問題的。” “恩。”司徒木抱著陳一凡,靜靜享受溫馨一幕。 兩人相互依偎,彼此依靠,畫面定格。 良久之後,司徒木開口說道︰“他們沒有為難你嗎?” “有啊,不長眼的人,被我收拾一頓,應該會知道害怕的。”陳一凡漫不經心回答,司徒木眼神恍惚一下,狠狠道︰“他們總是以為女人不能當皇帝,一直和我作對。” “要不是看在他們能力不錯,朕早就殺了他們。”殺心一動,身軀顫抖,陳一凡趕緊勸慰︰“好了,不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對孩子不好。” “以後可不能隨便生氣,氣壞了身子,有我難受的,知道了嗎?” “恩。”司徒木開心閉上眼楮,享受這種被寵愛的感覺。 兩人一直聊天,到了晚上,吃完飯,皇宮內燈火不滅,閃爍的光芒,不停搖曳,寒風冷冽,關上門窗,兩人躺在床上。 看著漆黑的天空,司徒木躺在陳一凡的手臂上,摟著他的身子,十分開心。 有人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睡覺吧。” “恩。” 閉上眼楮,許久之後,司徒木又說話︰“我睡不著。” “額?”陳一凡很累,很困,仿佛閉上眼楮,他就能睡著過去。 強忍著困倦,他呢喃道︰“想什麼呢?” “你走了,我該怎麼辦?” 總有一天,陳一凡會走的,不可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知道,所以不敢想,可越不想,這種想法一直出現自己的腦海之中,無法揮去。 “傻瓜,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去找我,以後若是我們的孩子長大了,你可以不當皇帝,來陪我啊。” 司徒木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嗎?皇帝? “恩。” “那你以後可不能不要我。” “肯定不會,我怎麼會舍得不要我的姐姐呢?” 一聲姐姐,讓司徒木害羞起來,臉蛋羞紅,手捉住了他的巨龍,不停點在上面︰“弟弟,你的弟弟似乎又變大了哦。”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再逗弄我了。”陳一凡真的怕了這個妖精了,太能搞事情了,這種時候,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沖動,她非要這樣子。 “要不要姐姐叫兩名宮女來給你瀉火瀉火?” 嘴角勾起,美麗的弧度,總感覺是一個坑,陳一凡抱著她︰“好了,別鬧了,睡覺。” “恩。” “你下面怎麼還那麼硬。” “咳咳,睡覺,睡覺。”你一直捉著我,我能沒有反應嗎? 禽獸?還是禽獸不如?陳一凡不由得想起一個典故,恐怕說的就是自己這種情況吧。 “要不要我幫你?” “算了。” “我可以用手哦。”雙手放在上面,陳一凡親吻過去,妖精啊。 一個晚上過去了,陳一凡醒來的時候,司徒木已經起來了,坐在鏡子前面,不斷梳洗,整理,宮女在一邊幫助她梳理,正裝出發,看樣子,有大事情發生。 司徒木感受到了陳一凡的目光,開口微笑︰“你醒了?” “恩,你這是去哪里?” “朝會。”司徒木放下手中的胭脂,盛裝出發,穿上衣服的她,看不出一點懷孕的樣子,陳一凡不由得咋舌,果然是強人,就是牛叉。 “你要去嗎?” “還是算了吧,我去了,那不是要爆炸。”陳一凡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真的去了,恐怕自己還沒有進入里面,就被轟出來。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別捧我了,那些大臣,煩死人了,我可不想和他們廢話。”陳一凡鑽進被窩里面,繼續睡覺。 “你等我回來。”司徒木穿好衣服之後,走向外面,朝堂之上,開始了一場激烈的爭論,這些和陳一凡無關,他一心只想要睡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三章大唐記事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唐這一年,迎來了一個美麗的生命。 生命降落這一刻,舉國賀慶,百姓知道了第一位皇子降落,這一位皇子降落,代表了大唐可以延續,有了繼承人。 大唐,總算是有了一個繼承人,一個未來的帝皇,一個繁華強盛的大唐,冉冉升起。 所有的陰謀,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悉數毀滅,這是一個皇帝,而不是公主。 大唐官員們也放下了心中的心思,第一天,他們就給這位皇子冠上了司徒姓,名字為唐,代表為大唐的皇帝。 司徒木苦笑不得,自己孩子的名字,自己竟然沒有權利起,反而一開始,被注定了,陳一凡無所謂,只要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血脈,復姓司徒又如何。 血脈繼承,陳一凡心情很激動,看著懷中的小混蛋,還沒有睜開眼楮,小小的一個,十分丑陋,咳咳,不能說丑陋,是很好看,有本公子的最好基因,怎麼能丑呢。 生完孩子的司徒木,很累,很虛弱,陳一凡把孩子給她看,她接過孩子,露出了母性的光輝,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沒有陳一凡的事情。 奶娘全部搞定,他變成了外人,推擠之下,他站在了門口,看著里面,嘈雜混亂一片的房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等了很久,孩子睡著了,司徒木也睡過去了,奶娘和宮女等候在外面,至于陳一凡,不給進去。 換做平時陳一凡怎麼也要裝逼一下,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厲害,今天不和他們計較,孤獨一個走在了後花園,正好踫到了一臉微笑的榮國公。 坐在亭中,微笑對他擺手,陳一凡想來無事,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兩人開始下棋,傳統的黑白圍棋,並不是象棋。 陳一凡不懂這個,隨便下了幾枚棋子,惹得榮國公抬頭詫異看了他幾眼,最後確定,陳一凡真的不會下棋,他沒了興趣。 “不下了,不下了。” “呵呵,你老頭耍無賴啊,看到要輸了,就不下了。” 無恥! 榮國公心中謾罵一聲,這個小子,明明自己不會下棋,非要裝逼,裝的有模有樣,幸虧他踫到的人是自己,要是那些老頭,早就破口大罵,拜訪他祖宗十八代。 “小子,這下子放心了?” “放心了,我真怕大唐那些不要命的官員沖進來,到時候,我可不會心慈手軟哦。” “行了,小子,你就裝,他們真的沖進來,你能如何?還真殺了他們不成。”榮國公鄙視道︰“先不說你能不能,就算能,你以為那些人都是吃素的嗎?” “不過還好,陛下母子平安,以後大唐少了一場血雨腥風。” 可以安定了,可以放心了。 有了繼承人,那些老家伙肯定會全心全意輔助皇子,那可是未來的大唐皇帝,不容有失。 陳一凡豈能不懂他的意思,只能說司徒木肚子爭氣啊,要是生了一個女兒,後面的事情,可多了去。 兩人聊天聊了很久,他走了,很輕松,看著他的背影,陳一凡無奈微笑,回去的之後,踫到幾個官員,都是一臉悲憤,不過沒有之前仇恨那麼大。 有的官員,還能向他問候一聲,打一聲招呼,這令的陳一凡很滿意,現在的官員,都很懂事,你看看,一看到是兒子之後,立馬轉變態度。 他現在的身份可不簡單了,皇帝的老公,未來皇帝的老爸,俗稱太上皇。 回到宮殿外面,宮女和奶媽還在外面守著,不給陳一凡進去,一副陛下虛弱,受不了驚嚇,陳一凡也郁悶了,那是我的妻子,為何不給我進去看。 伸冤無果,陳一凡唯有又出去走走,逛逛皇宮。 時間過去了七天,兒子睜開了眼楮,變得更加可愛了,帥氣,一看這模樣,以後肯定是個大帥哥,迷倒萬千少女。 望著懷中的兒子,陳一凡由衷喜歡︰“這小子,以後肯定是個風流胚子。” “看看這小眼楮,這臉蛋,必定是個帥哥,雖然沒有本公子帥,可也不差。” “咯咯。”司徒木笑聲回蕩,白了陳一凡一眼,這個不知道害羞是什麼的男人,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風流胚子,先管好你自己再說我的兒子,數數陳一凡的風流債,朱真,朱珠,木青,她司徒木,還有一個柳若白,等等,還有紫兒這個丫頭,這麼多女人,他好意思說其他人嗎? “行了,你別說人家了,管好你自己吧。” “我怎麼了?”陳一凡不服氣了,瞪大眼楮,望著司徒木。 司徒木無奈擺手︰“你自己心知肚明,還需要我說嗎?” 吵吵架,搬弄是非,就是陳一凡和司徒木的相處方式,彼此不讓對方好過,樂在其中。 二人世界,真的很爽,每天晚上,中間還擱著一個小子,不敢動,不能動,生怕影響到小子的生活,于是乎,陳一凡愣是過上了悲劇的生活。 拉屎拉尿,反正辛苦功都是陳一凡做的,司徒木站在一邊偷笑。 “你要回去了嗎?” 時間也到了,他也該走了,從這幾天他的態度,司徒木可以看出來,他要走了。 一直忍到今天才問,司徒木心中很傷心,可她知道,陳一凡不屬于大唐,不可能一直束縛他,遲早有一天,他還是要走的。 幸福的日子,倒頭了。 “恩,三天後,盡量在年前回去。” 春節,他要回去過,不能陪在司徒木身邊,這是他最傷心的一點,兒子剛剛出生,他就離開。 “那你……。” “我會找時間來看你的,你放心,等到大梁那邊安排好,我……。”陳一凡沒有接下說,看她也會是一個簡單的見面罷了,還是會離開的。 摟著司徒木,陳一凡低頭親吻︰“對不起。” “……。”司徒木沒有說話,任憑陳一凡摟著自己,這一天晚上,他們很瘋狂。 一個月來的積攢,全部在這一次釋放出來,連續三天,他們過上了瘋狂的生活,除了看著兒子,其他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 三天之後,陳一凡回去大唐了。 這一件事情,被大唐記在了典籍里面,大唐某某年冬天,大唐陛下司徒木和一個男子相處了一個月,直到大唐皇帝出生之後,才離去,他離去這一天,天空下著鵝細雪。 毛茸茸的天空下,披上了一層銀裝,陛下看著抱著兒子,凝視遠方,這一幕,被許多大臣看到了,記憶內心深處。 這一年,成為大唐的中興之年,同年,大唐進攻吐蕃,收復失地,被奴隸了多年的大唐國土,再一次回到了懷抱之中。 大唐的國土前所唯有擴大,東邊延續到大周頂端,大周滅了,大漢也在接下去三年內滅了,十年之後,契丹滅了。 生生被大唐給磨死了,所有的地方,子民,變成了大唐的百姓,這一年,是大唐的中行之年。 中行之年,持續了十年之久,百姓安居樂業,國土平穩,除了大梁之外,其他國家全部毀滅,大唐和大梁,十年以來,相安無事。 這些都是後話,一代女帝司徒木,更是被冠上了盛大的名號,至高無上大德大善神聖皇帝。 半個月之後,陳一凡一個出現在洛都的外面,感受著寒冷的洗禮,他終于回到了洛都,半個月的馬上生活,比起坐馬車要辛苦多了。 雙眼已經睜不開了,寒風犀利,刺痛肌膚,他下了馬,看著眼前熱鬧的洛都,心情有說不出的興奮。 他回來了。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張開雙臂,正想要吶喊,身後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我說,兄台,你想要吶喊能不能去前面,不要堵在路口。” “啊哈,那個,你先。”陳一凡丟不起這個臉啊,趕緊讓開,身後的馬車才緩緩進入,以前的陳一凡踫到這種囂張的人,肯定會擺出身份,大吼一聲,所有人都給我跪下來。 當了孩子爸爸,人也要成熟點,不能沖動,最重要的是,我老婆是皇帝……,咳咳,不能亂說,否則別人以為我是吃軟飯的。 陳一凡走在街道上,耳邊傳來陣陣的叫喊聲,呼喝聲,春節準備到來,所有百姓臉上充滿了喜悅,購買各種東西,手上全部掛滿東西,他們還沒有停止,繼續前進。 春節氣氛很濃烈,陳一凡廢了好大功夫,總算是穿過街道,回到了鎮西王府,沒有進門,看到了柳若白。 她也看到了陳一凡,仔細觀察,驚呼一聲︰“陳公子,你回來了?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然後拉著陳一凡往外面走,護衛看到這種情況,那個人怎麼那麼熟悉,恩,等等,那是姑爺,不好了,姑爺被一個女人拉走了。 想到這里,這名護衛想也不想,直接朝著里面跑去,來到了朱真面前,氣喘吁吁道︰“小姐,不好了,姑爺被人帶走了。” “恩?” “姑爺回來了,在門口踫到了柳姑娘,然後柳姑娘直接帶著姑爺去她的府上,小姐……。” 護衛不敢說話了,朱真放下手中的刺繡,冷冷道︰“我們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四章完蛋,要打起來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你要做什麼?” 陳一凡趕緊松開柳若白的手,手掌殘留她的溫度,很嫩,很滑,他舍不得放手,可那種情況下,不能光明正大佔便宜。 萬一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他豈不是要完蛋了,小心為上。 “剛才不是捉得很開心嗎?現在知道害怕了?”柳若白臉色紅紅,壓住害羞,說出了羞人的話。 旁邊的丫頭,心中連連點贊,小姐好樣的,推到陳一凡,走上人生巔峰。 “說吧,什麼事?” 柳若白指著房間上面的空洞,撒嬌道︰“我房間破了一個洞,你能不能幫我修補修補。” 陳一凡抬頭一看,我去,這麼大的洞,很明顯是人為的,你們至于嗎?想要找我,也不用使用這種辦法吧? “好吧。”心知肚明,可他不會說出來,正準備動手,外面走進來了兩個人,朱真和紫兒,怒氣沖沖盯著陳一凡。 眼神冰冷,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樣,雙眸眨動,仿佛在說好一對狗男女,都要上床了,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說我是來修補屋頂的,你們信嗎?” 兩人翻翻白眼,這種拙劣的謊話,騙誰呢? “姑爺,你太讓奴婢失望了。” “失望就失望咯,又不是第一次。” “你……。”紫兒急的要哭了,雙腳跺地面,陳一凡趕緊改口︰“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紫兒,你先別生氣,你們怎麼都來了?” “哼。”紫兒扭頭,不搭理陳一凡。 “真兒,你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朱真撩動頭發,平靜說道︰“不是,我是來看看這洞口這麼大,你要修補到什麼時候?” 說著,自顧自坐下來,倒茶,喝茶,仿佛這里是自己的家里一樣,陳一凡傻眼了,這還是真兒嗎? 柳若白笑容更濃,似乎好像被看出來心思了,她低著頭,坐在一邊,丫鬟妙妙也不敢說話,安靜站著。 紫兒發現不對勁了,趕緊站在小姐身後,一副我看你現在怎麼處置,陳一凡感受到真兒的強大氣場,握草,夫人威武啊。 “咳咳,我去修補了。” 趕緊溜人,上去修補,朱真眼楮落在柳若白身上,柳若白呼吸急促,雙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捉住自己的手,不斷揉捏。 丫鬟妙妙也變得安靜,不敢說話。 “你喜歡一凡?” 柳若白抬頭盯著朱真,咬牙點頭。 “你喜歡他什麼,我讓他改?” “咳咳。”上面的陳一凡I听到這句話,咳嗽連連,這劇情不對吧,這不是應該我說的話嗎?怎麼變成了你說的呢? 柳若白抬頭,不害怕朱真的氣場,堅定不移︰“我喜歡他的人,喜歡他的才華,喜歡他的所有,我……。” “我知道了。”朱真壓壓手,放下茶杯,起身道︰“紫兒,我們走。” “小姐,不是……。”紫兒還想要繼續給她一點教訓,小姐就要走人了,這不對啊。 “小姐,等等我。” 陳一凡修補好之後,朱真和紫兒已經走了,他听到了所有的話,坐在房間內,低頭喝茶。 柳若白咬緊嘴唇︰“我喜歡你。” “咳咳。”差點噴出來,他知道,可你這麼說出來,不怕嚇死我嗎? “我說真的。”柳若白表情從未有過的堅定,她看著一動不動的陳一凡,走了過來,摟住陳一凡的脖子,嬌軀在懷。 陳一凡有反應了,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可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 “我說你能不能起來,這樣子,很難受的。” 柳若白不肯起來,扭動身軀,下面摩擦他的大腿,那里非常難受,柳若白感覺到了某個東西,臉色羞紅,不敢再動。 在花月樓之中待過一段時間,男女之間的事情,她都知道,也看過不少的書籍,下面熾熱的碩大,她不能繼續刺激他,雖然她很喜歡他。 “我真的喜歡你。” “我……。”最難消受美人恩,美人恩重,無以為報。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我不要錢,不要權,不要名分,只想要和你一起。” 哪怕你一無所有,我都會喜歡你。 “啊哈,你說的情況基本上不可能發生。” “噗呲。”柳若白噗呲一笑,所有準備好的話語,一下子忘記了。 你要是真這麼厲害,當時就不會那麼窮了,當然了,女人不能揭男人的短,她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今晚,你記得過來,我等著你。” 起身,扭動身軀,離開陳一凡的懷抱,陳一凡嗅著空氣中的味道,搖頭苦笑。 離開柳若白的庭院,回到鎮西王府,面對的是紫兒的冷漠對視,還有真兒的低頭認真刺繡,沒有人搭理自己。 “你們都怎麼了?苦著臉,誰得罪你們了?” “你。”紫兒指著陳一凡,生氣說道。 “是嗎?我怎麼得罪我們可愛的紫兒了?”捉住紫兒的手,用力一拉,紫兒進入陳一凡的懷抱,身軀軟下來,無力勾住陳一凡的脖子。 “姑爺。” 嗲嗲的聲音,勾引起陳一凡的欲望,剛剛被柳若白提起來的欲望,一下子爆發了,抱著紫兒,雙眸噴出火焰。 “姑爺,放開奴婢。” 小姐在身邊,她們不能肆無忌憚抱著。 “嘻嘻,紫兒,你想什麼呢?”陳一凡放開了紫兒,對著紫兒使了一個眼神,紫兒氣鼓鼓關門,不過,人沒有出去。 陳一凡來到了真兒身邊,抱著朱真的身軀,親下去,朱真放下手中的刺繡,指著紫兒︰“紫兒這個丫頭還在呢,你不讓她出去?”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麼?” 真兒臉色緋紅,弱弱點頭。 兩人到了床上,放下蚊帳,一場春風秋雨來了,狂風暴雨戲虐,紫兒也參加進去,陳一凡變身成為堅定的斗牛士,不停運動。 生命不息,運動不止。 “吱呀。” “吱呀。” 床叫喚的聲音不斷響起,好一陣子,停息下來,勞累的三人,無力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 汗水淋灕,陳一凡左擁右抱,一邊是紫兒,一邊是真兒,兩人累得躺下來。 “姑爺,不要動了,奴婢好累。”紫兒捉住陳一凡的手,不讓他繼續動,真兒也是如此,撫摸陳一凡的胸膛,手指輕輕掐了一下。 “司徒木她生了個兒子?” “咳咳,不說那個,哈哈。”很尷尬,司徒木一次就行了,而真兒,這麼久喂養,竟然沒有動靜,紫兒也是如此。 陳一凡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上天真的是偏愛司徒木?前半生受盡折磨,到了後面,終于迎來了春天。 “夫君,你當時是怎麼樣的?” 紫兒也來了興趣,雙眼大大看著陳一凡,有了孩子之後,地位自然不一樣了,紫兒現在是丫鬟,有了孩子,那可以上升為妾,而且,比柳若白要高一個等級。 她可以不和小姐爭奪,可不能弱了柳若白。 “當時還是這樣,你們不要想太多了,該來還是會來的,這種事情,急不來。”陳一凡科學分析,生孩子的事情,是講究幾率的。 有時候,看似不可以,一次就行,有時候呢,看似努力,沒有運氣,還是不可以。 當時司徒木是如何情況,他也不清楚,反正有了就是有了。 “姑爺,你要去哪里?” 陳一凡受不了兩人的迫害,趕緊穿上衣服,離開房間,發現外面已經天黑了,他們白日宣……咳咳,已經幾個時辰過去了。 吃了幾口飯菜,他發現好像自己也該出去了,要不要去呢? 男人嗎?總會幻想,陳一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厲害鎮西王府,莫名其妙到了柳若白的門口,敲門,丫鬟開門,看到是陳一凡,小心查看後面,沒有發現其他,開心拉著陳一凡進入房間。 等候已久的柳若白,身穿美麗裙子,搖擺身軀,來到陳一凡的面前,撩撥陳一凡的欲火,丫鬟站在一邊,觀看這一幕發生。 陳一凡哽咽一口,不得不說,柳若白真的很美,白裙縹緲,宛如仙女一樣,不可褻瀆。 “一凡,你想要嗎?” 陳一凡點點頭,這種時候,我是不是變身禽獸。 “你喜歡妾身嗎?” “喜歡。” 柳若白得到了心中的答案,露出笑容,雙手撫摸陳一凡的臉頰,然後親吻過去,生疏的技能,讓陳一凡欲火旺盛。 抱著柳若白的身軀,展開了瘋狂的進攻,這一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進攻多少次,每一次覺得自己要睡覺了,看到懷中的女人,發起沖鋒。 一個堅定不移的士兵,是一個好士兵,有了信念,往前沖,不畏懼。 到了後面,陳一凡還是沒有得到滿足,丫鬟加入陣營,這一天晚上,陳一凡享受到了美妙的人生。 左擁右抱,從回來的時候,到現在,左擁右抱,這種生活,真的太美好了。 第二天,他剛剛起來,就被人給捉住了,然後帶著去皇宮,陳一凡很想要吶喊,只是可惜了,他面對的是朱珠。 滿臉不開心的朱珠,不停讓陳一凡難受,她指著陳一凡的胸膛,委屈道︰“好你個負心的人,回來了也不知道來看看我。” “嗚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五章美好的春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春節,又到了美好的春節。 大梁五年,春天。 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季節,熬過冬天的動物,無論是冷血動物,還是猛獸野獸,山間蛇蟲鼠蟻等等,都在準備一件大事情。 為了繁衍後代,而發出迷人的聲音,低音炮,還是微弱的次聲波,超聲波等等,不斷散發出來,吸引異性注意,轉而一舉拿下對方,傳播香火。 這一天,陳一凡出門看到了兩條狗正在嬉戲,一只狗趴在另外一只手身上,做著猥瑣害羞的動作,紫兒目不轉楮看著它們在運動,一雙美眸,閃爍出好奇的目光。 它們在做什麼? 好奇使人瘋狂,紫兒托著下巴,興致勃勃觀看,陳一凡靠近過來,怕了她一下,紫兒嚇得跳起來。 “紫兒,你在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陳一凡抬頭看去,紫兒迅速站起來,捂住陳一凡的雙眸,不讓他看眼前的猥瑣一步,陳一凡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目光帶著戲謔,指著前面︰“紫兒,好看嗎?” “不……不好看。”紫兒害羞低頭,仿佛做了錯事,正在被父母教訓。 “紫兒,你這樣子是不對的,人家正在繁衍後代,你怎麼可以打擾它們呢?你要是想了,可以找姑爺,姑爺給你普及普及。” 紫兒臉蛋更加紅了,理解陳一凡話外之意,她掙扎不斷,試圖離開陳一凡的懷抱,低聲懇求︰“姑爺,放了奴婢好不好,小姐快出來了,被她看到,奴婢沒臉見人。” “放開你可以,不過……。”紫兒還沒有來得及開心,被一盆冷水給潑醒來。 “不過什麼?” 陳一凡湊過去,在紫兒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紫兒耳朵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深處,她回頭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發現只有二人之後。 才松了一口氣,提起來的心,放下去︰“姑爺,那個能不能不要告訴小姐?” “可以,只要你乖乖的,姑爺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陳一凡捏著她的下巴,懷念紫兒的嘴唇,這個丫頭,胸部不大,屁股也不大,嘴唇最為性感。 “恩。”紫兒低頭羞澀回答。 陳一凡放開了她,果不其然,真兒出來了,梳妝打扮之後,衣服換取一身平凡的衣服,頭發扎起來,宛如翩翩公子,搖著扇子,好一副上好皮囊。 “怎麼樣?” 轉身,搖晃,擺弄自己這一早上的成果,為了逛街,她可是拼命了,穿著陳一凡的衣服,女扮男裝,紫兒看的眼楮發亮,手指不停撫摸。 “小姐,好帥。” “那是,那是。”真兒笑得很開心,帥氣的裝扮,誰不喜歡。 “我們走。”挽著陳一凡的手,大步向前走,陳一凡無所謂,反正是自己老婆,想要怎麼拉著都可以,就算是親吻,他都不不會介意。 走了幾步,他發現周圍的人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一個如此,可能是奇怪,兩個,三個,每個人走過來都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回頭率百分百。 這下子不但陳一凡,真兒也疑惑了,怎麼了?為什麼大家看著我的眼神,變得好奇怪,仿佛是看著猴子一樣,不,是看著一對搞基的猴子。 陳一凡發現問題了,問題原來出現真兒的身上,一個男人,握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兩人如此親密,誰看到了都會回頭。 龍陽之好的人不是沒有,很多,可大家不敢表面露出來,都是私底下彼此寒暄,甚至是分享分享,向陳一凡兩人如此大膽的,還是第一個。 陳一凡趕緊在真兒耳邊嘮叨兩句話,真兒臉紅了,低頭放開手,不敢再握著陳一凡,顯然她也知道了被人誤會是那種關系,心情很不爽。 兩人放開手,奇怪消失,紫兒自然尋找機會,挽著陳一凡的手,小姐不來,我來。 一路上,就屬紫兒最為開心,挽著陳一凡,像是一個幸福的小妻子,反倒是真兒,後悔自己為何要女扮男裝,這不是自己給自己罪受嗎? 三人走了一圈,很多人,很熱鬧,走也走不動,擠在人群中,陳一凡趕緊拉著兩人,來到了偏僻的地方,這才算是找到歇息的機會,大口大口喘息。 “呼呼。” “下次可不能這個時候出來了,太嚇人了。”何止是嚇人,要擠死人了,紫兒很興奮,很開心,看著人來人往,走在街道上,享受那種熱鬧的感覺。 朱真興趣泛泛,走了一圈,沒有買到東西不說,肚子咕嚕咕嚕叫個不停,三人索性找到了一個客棧,進去點上小菜,慢慢品嘗。 客棧里面很多人,可以他們的身份,找到一個好位置不難,坐在二樓,看著下面,心情無形中好了很多 。 真兒看著外面,情緒不高道︰“春節都是這麼熱鬧嗎?” “是啊,小姐,每一次都是很熱鬧的,你看,人來人往,多好玩啊。”紫兒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下去奮戰︰“小姐,你不開心嗎?” “不是。”真兒搖搖頭,開心?不開心?太多人了,胸口有點堵。 “沒有就好,小姐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紫兒沒良心說道︰“你需要什麼,告訴奴婢一聲,奴婢幫你買回去。” 真兒舉起手,很想給這個丫頭一點教訓,這個時候,還來調侃我,這不是沒事找事情做嗎? “嘻嘻,小姐,不要生氣啦,逛街就是如此,不擠哪里來的樂趣。” 朱真喜愛安靜,他們都知道,她能夠長年累月待在家里不出門都可以,平時看看書,學學刺繡,干點女紅,總能找到一兩樣派遣的方式。 陳一凡和紫兒不行,兩個人不出門都覺得不舒服,特別是紫兒,最喜歡走向人多的地方,一出來,腦子就朝著前面出發,不肯停步。 “呵呵。”真兒看著外面,食欲不振。 吃了兩口,放下筷子,淡淡看著外面的天空,來往的人群,心中不由得多了一個感受,珠兒那丫頭,是不是很悶,很無聊。 要不要我去陪她? 這個念頭一發不可收拾,紫兒被小姐的眼神給嚇到了,小姐不會是想要回去了吧? “小姐,你不會是?” 怕什麼來什麼。 “我們去皇宮吧,很久沒有見過妹妹了,怪想念她的。” 紫兒五五雷轟頂,整個人都不好了,外嫩里焦,黑氣不斷冒出來,小姐啊,我們才剛剛出來,還沒有逛完呢,你就要去皇宮,這是在玩我嗎? 陳一凡愣了一下,沒有反對,看珠兒也好,他們可都是很久沒見面了,春節,準備時間很長,除了打掃,購買東西,準備春節的食物,還有親朋好友需要拜訪等等。 一系列的事情,都不如一件事情,去看珠兒,只要探望珠兒,其他人誰敢廢話。 “走吧。” “恩。”真兒露出笑容,乖巧點頭。 三人不吃飯了,直接離開客棧,走過了擁擠的街道了,進入皇宮,春節的皇宮,也是一片冷清,回家過年的回家過年,剩下來的禁衛還在巡邏,保護皇宮內外安全。 宮女和太監是沒有節日可言,就好像現在的上班狗,不要你加班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放假。 他們來到皇宮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珠兒的耳邊,大步前來,熱情歡迎,珠兒一來到,被真兒的打扮給嚇了一跳,隨後羨慕撫摸真兒的身軀。 上下撫摸,不厭其煩。 “哇塞,姐姐,你太厲害了,去哪里找來的衣服,能不能給我時試一試?” 女扮男裝,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就好像男人的夢想是做一名俠客,行俠仗義。 “可以啊,不過,你行嗎?”真兒目光落在了珠兒的身軀上,最近一段時間,珠兒肥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肚子變大,好像有了孩子一樣。 “怎麼不可以,我告訴你?我……。”珠兒想起來什麼,悻悻放開了真兒的手,拉著陳一凡,悄悄道︰“你能不能跟我來一下。” 神神秘秘的,一邊的紫兒,珠兒,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這兩個人說什麼呢?這麼神秘? “姐姐,一凡借我一段時間,可以嗎?” “可以。” 珠兒拉著陳一凡往後面走去,驅散身邊的宮女,兩個人獨自面對,珠兒仔細觀看周圍,偷偷摸摸模樣,肯定沒有好事。 她看完之後,眼神變得嚴肅,這可讓陳一凡心中震動,不會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了吧? “發生什麼了?珠兒。” 珠兒羞澀低頭,手指交叉,害羞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我好像懷孕了。” “什麼?” 陳一凡被嚇到了,差點跳起來,他趕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瞪大眼楮,不敢置信指著珠兒的肚子,這麼一看,好像真的是懷孕的模樣。 這……這……。 不會這麼牛叉吧?連續兩個女人,兩個都是皇帝,而且都有了。 “珠兒,這可不能亂開玩笑,我……我……。” “我沒騙你,真的,我檢查過了。”珠兒撫摸肚子,笑嘻嘻道。 “沒傳出去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六章珠兒也來嚇我了。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還沒呢,這不是害怕,先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珠兒再次偷偷看了看周圍,小聲詢問︰“接下來怎麼辦?我怕瞞不了多久,現在可以說是肥胖,之後呢?” 現在肚子還不明顯,到了後面,越來越大,越難隱瞞,珠兒擔心不是沒有道理,陳一凡陷入思考。 珠兒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不被罵死,還有岳母大人和老小子,肯定會砍了自己,自己和珠兒有情況是一回事,搞大肚子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珠兒是皇帝,皇帝,皇帝,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影響多大,看司徒木這樣的女強人都堅持不住,不難發現一旦傳出去,珠兒會面臨何等艱難情況? “這個要……要和真兒商量一下,不能著急。” “啊,姐姐啊,我怕。”珠兒害怕了,比起父母,她更加害怕這個姐姐,姐姐是陳一凡名正言順的妻子,卻還沒有懷上,而自己呢,忽然間,懷上了。 這該如何說呢? “不用怕,有我在。”陳一凡習慣性說出這句話,迎來的是珠兒的白眼,陳一凡的地位,比自己還要低,靠他,母豬都會上樹了。 “算了,我還是自己搞定吧。”珠兒想了想,這種事情,還是要依靠自己,撇開陳一凡,獨自去找真兒,陳一凡甭提多麼尷尬了,我真的有看起來那麼弱嗎? 跟了上去,珠兒行動很快,拉著真兒進入房間里面,里面說了什麼,陳一凡不知道,只知道真兒出來的時候,面色十分陰沉。 好像要生吞活剝陳一凡一樣,嚇得紫兒不敢說話,安靜站在一邊,真兒一把揪住陳一凡的耳朵,彪悍道︰“你跟我進來。” 陳一凡進去里面,看著好笑的珠兒,臉色更加不好看了,這是什麼情況? “說吧,現在怎麼辦?” 三司會審,堂堂大人就在上面,而陳一凡,則是殺人強堅犯,上到八十歲老婆婆,下到八歲小女孩,聞之喪膽的采花大盜。 “真兒,你……你說了算。” “哼。”真兒冷哼一聲,表達內心的不滿,能滿意嗎?司徒木有了,她認了,一次性就中,概率多小,人家運氣逆天,她比不了。 可是妹妹呢?也有了,她開始不安靜了,自己和陳一凡時間最長,每一次都是累到趴下,才放過他,結果呢,告訴我這個消息,是故意氣我的嗎? “那個……你別生氣,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這能怪陳一凡嗎?生孩子的事情,他說了不算啊,那得依靠科學,依靠運氣。 “哼。”真兒抱著手,反正就是不給好臉色陳一凡看︰“現在你自己看著辦,事情是你搞出來的,自己負責清理。” “真兒,能不能……。” “不能。”真兒直接冷漠拒絕,可憐了陳一凡懇求的楚楚可憐的目光。 “姐姐,別逗他了。”珠兒看到陳一凡吃癟,開口幫忙,真兒這才放下手,冷冷道︰“這一次的事情,你只要搞定兩個人。” “誰?” “爹和娘。” 陳一凡頭痛了,真的頭痛了,這一刻,他想要躺在地面上,直接死去吧,比起那堆大臣,更加難對付的人就是家里的二老。 別看他們兩個采取放養狀態,一旦出事情了,動靜可是比誰都大,先不說岳母大人,一個老小子,足夠陳一凡心煩的了。 “真兒,你能不能?” 搞定了岳母,老小子不是問題,從最佳切入點進入,可以事半功倍,真兒揉揉太陽穴,很難辦啊。 “這件事情,你自己搞定,走,珠兒,我們去散步。” 拉著珠兒,離開了房間,留下陳一凡一個人,無所事事坐在房間內,思考辦法,思考啊,辦法啊。 思考了很久,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天時間過去了,陳一凡想不到半點辦法,隱瞞,隱瞞不了多久,這種事情,很快露餡的。 而且一旦露餡,那情景,陳一凡不敢想象。 最後,他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坦誠。 鎮西王府內,一聲吶喊聲響起。 “什麼?” “小子,你說什麼?”老小子站起來,盯著陳一凡,四肢顫抖,那眼神,仿佛充滿了愛意,沒錯,陳一凡沒有看錯,赤果果的愛意。 和自己想象中的謾罵,打罵,責怪沒有半點聯系,老小子握著陳一凡的手,不停點頭︰“不錯,不錯,小子,你總算沒有讓老夫失望。” 啥情況? 發生什麼了? 我是不是又穿越了?陳一凡開始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虛幻的,是自己在做夢,掐了自己與一下,他發現是真的。 “你老不怪我?” 老小子手掌猛拍陳一凡,一下比一下重,陳一凡不敢移動,硬抗下重擊。 “小子,老夫怪你什麼,老夫一直想要一直猴子溜達溜達,咳咳,是孩子,看到別人家的孩子都能喊祖父了,老夫的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個疙瘩,現在好了,老夫不用看他們眼色了。” “這……?” 我可是搞大你女兒的肚子,就這樣?之前我說和珠兒有情況,你追著我打了半條街,今天這事情更加嚴重,你卻稱贊我? 受寵若驚,陳一凡擦擦眼楮,這個是真的老小子,不是被人假冒的? “一凡啊,你和珠兒的事情,我們也都釋懷了,珠兒這丫頭喜歡你,我們也對你很滿意,既然……那個,你懂得。” 陳一凡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懂得?我懂得什麼? “咳咳。”岳母大人推了一下老小子,老小子趕緊回神,搓手笑道︰“小子,你說你是不是很對不住我們?” “恩恩。”陳一凡點頭,這一點,沒有錯。 “那你是不是應該補償老夫?本來真兒嫁給你了,我們也願意了,可珠兒呢,是我老朱家繼承香火的人,可不能隨便嫁給別人,現在好了,老夫兩個女兒,你都那個了,是不是?” 明白,陳一凡明白了,孩子歸屬,這個老小子,心中打著這個念頭。 轉念一想,似乎真的如此,真兒跟了自己,以後的孩子是姓陳而不是姓朱,珠兒,貴為當今聖上,自然而然不能讓孩子跟著別人家姓了,只能姓朱。 而且,老朱家最後的香火,只能靠珠兒,所以……。 “沒問題。” 有問題也變成了沒問題,陳一凡敢保證,只要他搖頭,迎接他的將會是狂風暴雨。 “哈哈,小子,不錯,不錯,老夫沒有看錯你。”老小子開心拍拍陳一凡的肩膀,猛地大笑。 陳一凡咬著牙,忍住老小子的拍打,這個老小子,口上說著不生氣,實際上心中恨不得揍死自己,岳母大人對此沒有說任何話。 “好了,老爺,我們去看看珠兒吧,很久沒有看過珠兒這丫頭了,甚是想念。” “咳咳。”陳一凡差點噴出來,想念,想念個屁,你們兩個,不就是為了看猴子,哦,孩子的嗎?非要說得冠冕堂皇。 “哈哈,是啊,老夫也好久沒有看過珠兒了,不行,今天老夫一定要進皇宮,好好和珠兒這丫頭聊聊天。” 說著,兩人已經吩咐下去,備好馬車,帶著陳一凡去皇宮,一路上,陳一凡不敢說話,生怕兩人要數落自己。 看到了珠兒,兩人向前一步,一人捉住珠兒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撫摸珠兒的肚子,關心道︰“珠兒,幾個月了?” 珠兒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為何他們會那麼和藹可親? 陳一凡使了一個眼神,大概訴說發生的事情,珠兒哭笑不得,這位大老爺總算是能夠做好一件事情,不枉費自己看好他。 “娘,爹,你們干嘛呢?” 岳母大人一手捉住珠兒的手,腦袋靠過去,仔細辯听︰“噓,別說話,吵著我的乖孫,你負擔不起。” “……。” 你的孫兒還沒有發育完整呢,誰能吵著他,朱珠無語。 真兒也出來了,看到大陣仗的現場,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爹和娘怎麼都來了? 看到陳一凡,她明白了,這個相公,自動請纓嗎?不錯,值得鼓勵。 “珠兒,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幾天,老是感覺不舒服,有時候還吐呢,找了太醫看了一下,就發現有了。”珠兒神經很大,問什麼說什麼,完全沒有朝堂之上的霸氣,狡黠。 “你可要小心哦,吃食要均衡,不行,我要住進來,以後你的吃喝,我負責。”岳母大人不等他們拒絕不拒絕,直接攔下任務。 “對,對,夫人,必須要如此,我們老朱家的後代,可不能出事了。” 老朱家的後代?珠兒瞪大眼楮,疑惑看著陳一凡,看到他的無奈之後,她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由得苦笑。 “那是肯定的了,我出馬,誰敢不服?” “娘,你真的要住進皇宮里面?你不是不喜歡約束嗎?” 岳母大人直接撇嘴道︰“約束得了什麼,比不上我的乖孫,我告訴你,朱珠,以後,你可不能給娘耍小性子,不要以為你當了皇帝,就可以不听娘親的話。” “是,是娘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七章百官驚愕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第二天,百官們似乎受到了消息,當他們確認之後,震驚連連,很多官員下巴都掉到了地面上,撿不起來了。 我日,這是什麼情況,陳一凡陳大將軍,你太逆天了吧?人生贏家啊。 另外一邊的事情還沒有停息,你又鬧出了此等大事情,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細數陳一凡一生,在靈州,是一個殺頭的低等職業,被世人所鄙視,來到洛都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硬是被鎮西王給捉回去當女婿,而且還成功了。 成為鎮西王女婿之後,他一發不可收拾,先是進入大城寺,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捕快,破案不多,短短時間內成為了洛都的名人。 緊接著發生一系列的事情,明月樓,吟詩作對,還有對聯,至今都沒有人對得出下聯,第一幅對聯寂寞寒窗空守寡,沒有人完全可以對出來,第二幅對聯,也逐漸呈現在眾人眼前,煙鎖池塘柳,更是一副讓眾人絕望的對聯。 自此之後,陳一凡的名字響徹洛都每一個角落,想要說自己是對子王,不好意思,先去明月樓看看那兩幅對聯,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有了兩幅對聯,陳一凡生活十分平靜,所有不服氣的士子,想要和陳一凡一較高低,看到這兩幅對聯,紛紛回家閉關鎖國去。 然後到了戰場上,陳一凡變成了戰神,先是毀滅吐蕃,打敗大唐,滅了大理,大晉雖然沒有他的事情,可與他的聯系必不可少。 讓大梁成為了最強大的國家之一,還有一個是大唐,兩國之間,形成了一種特別的關系,是盟友,又是敵人。 彼此秋毫不犯,仿佛都在等候著。 然後最大的事情發生了,大唐女皇帝懷孕了,是陳一凡的兒子,這個兒子,就是以後大唐的皇帝,名字為司徒唐,大唐的司徒家族。 如今,到了大梁皇帝朱珠,也懷了陳一凡的孩子,他們已經懵逼了,接連刺激下,已經麻木了。 “哦。” “我知道了。” “這樣啊。” “可以了。” 等等的話,從他們口中說出來,讓人感到了他們濃烈的悲傷和挫敗,本以為自己是人生贏家,和陳一凡一比,贏家也是輸家。 敗了,男人,真的不能和男人對比,特別是陳一凡,否則,你會發現自己死的很難看。 百官震驚之後,麻木看著陳一凡,說話都不想和他說話了,冷冷揮袖︰“哼。” 百官走了,回家悲傷去了,季春秋上前給了陳一凡一個大拇指,我去,兄弟,你可以,我服了。 對一個男人心服口服,什麼都服了,你看看陳一凡,再看看自己,想到家中的母老虎,季春秋發現陳一凡真的是人生贏家,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陳一凡了。 “贏家。” “哈哈,一般一般。”陳一凡厚著臉皮,接受他的奉承,我是贏家,可是誰知道我這個贏家的背後,是無盡的心酸。 “陳兄,春秋服了。” “必須的。” “到時候,記得送禮。”季春秋差點摔倒,回頭害怕看著陳一凡,陳一凡調笑擺手︰“哈哈,逗你玩的。” 季春秋趕緊離去,他可是怕了,這個陳兄,這能開玩笑。 其他的大臣,見到這一幕,招呼不打,直接離開,免得被人送請帖,到時候,還需要給賀禮。 調侃完之後,陳一凡被老小子拉了出去,一路上,老小子喋喋不休︰“你小子,真的太能吹牛了,我就服你。” “和你比,我算是最差的那個了。” “是嗎?”老小子展顏一笑,這個馬屁,我應了。 “必須的。” “哈哈,小子,不錯,不愧為老夫孫子的父親。” 陳一凡︰“……。”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孫子的父親,王八嗎?有你這麼拐著彎罵人的嗎? “哈哈,不要在意細節,王八就王八,多好啊,長命百歲。” “咳咳。”幸虧我不是九十九歲,否則,你要完蛋了。 兩人來到房間內,走了進入,岳母大人還在喂吃的給珠兒,真兒在一邊看著,十分得意,好像她是勝利者一樣。 還在不停反抗的珠兒,看到陳一凡,立刻過來,拉著陳一凡撒嬌道︰“一凡,你可要幫幫我,娘親虐待我?” “死丫頭,淨說瞎話,我什麼時候虐待你,快點過來,還差一點,吃完了,可以睡覺,你跑什麼,這個死丫頭。” 眼前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戲,岳母大人拿著碗,不停追趕,而珠兒,則是沒頭沒腦逃跑,死活不肯吃。 最後兩人僵持在陳一凡的身前和身後,珠兒躲起來,硬氣道︰“娘,我不要吃,我飽了。” “不行,你必須吃,不吃多點,我的孫兒怎麼能白白胖胖呢?” 岳母大人不肯放過任何一點機會,食物不能浪費,死活要讓珠兒吃完所有的食物,才肯罷休。 “我不要,你這句話我听了幾十遍了,你每次都這麼和我說,結果呢,我吃完了,你又拿來更多的補品給我吃,我不相信你了,娘。” 事情是這樣的,岳母大人為了老朱家的孩子,搬進皇宮和珠兒一起,一天三頓,愣是變成了六頓飯,早晨,午飯,下午兩頓,晚上兩頓,算上宵夜,那是七頓飯。 總之,珠兒受夠了,不想繼續承受母親的折磨,太耗費心神了。 “我是你娘,不是你婆婆,你怎麼可以這麼你娘親呢?來,吃飯。” “不要。” 兩人又開始了一場追逐戰,實在是沒有辦法,珠兒捉住陳一凡,這一根唯一救命稻草︰“一凡,你可要幫我,我真的不想吃了,好不好?” 萌萌噠,撒嬌起來的珠兒,太可愛了。 “這個……。” 前面沖來一股殺氣,陳一凡不敢說話了,岳母大人雙眸散射出讓人壓力巨大的殺氣,只要陳一凡敢答應,保證沒好日子過。 “咳咳,真兒,你吃飯了嗎?”陳一凡錯開一步,來到真兒身邊,詢問詳細情況。 心中嘆息一聲,珠兒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無能為力啦,你自己看著辦吧。 “……。”珠兒也傻眼了,沒有人幫助自己,最後,只能悶著頭,吃完所有的食物,睡覺之前,還不忘狠狠扭了扭陳一凡的腰間,差點都黑了。 珠兒睡覺了,岳母大人也開始休息,真兒雙眸迷離看著陳一凡︰“你說我是不是很倒霉?” “沒有啊?” “那為什麼她們都懷孕了,而我卻不見動靜,陳一凡,說,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什麼了?”朱真開始發瘋了,指著陳一凡,一口咬定,他隱瞞了重要的事情。 陳一凡舉起雙手,真的沒有,他用他的小弟弟發誓,絕對沒有。 真兒還是不相信,最後,陳一凡發了一個毒誓,要是他欺騙真兒,就讓他的小弟弟不舉,真兒才相信他的話。 發完誓,陳一凡趕緊看看看自己的小弟弟,發現沒有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珠兒的體重飛速增加,一下子從八十多斤,變成了一百多,還在持續增加,陳一凡開始懷疑,是不是珠兒吸收了孩子的營養,否則,這體重增長太快了吧? 珠兒開始生氣了,捉住陳一凡的手,看著自己越來越胖的身軀,害怕極了︰“怎麼辦?陳一凡,你說怎麼辦?為什麼我胖的那麼快?” 能不快嗎?每天吃七頓,好吃的,營養多的,反正吃的都是貴重物品,每一樣都是精心挑選,熬制了很久,隨便一樣,都可以讓陳一凡流鼻血的存在,你吃了,再不胖的話,真的是浪費國家糧食。 聞言的珠兒,苦瓜著臉,很是傷心,想要哭了。 “我……嗚嗚。” “好了,不用哭,我不會嫌棄你的。” “你……。”珠兒狠狠讓陳一凡疼痛不已,才扭著身軀離開。 春節,就這麼在皇宮內度過,紫兒快要生蚺F,每天都在提心吊膽,小姐的心情,越來越不好,難道姑爺說的更年期真的到了。 “姑爺,你去看看小姐吧,她最近心情越來越低迷。” “不會吧?她還在想孩子的事情?”真兒已經魔怔了,無法解救。 “可不是嗎,每天都在看書,查找偏方,你不知道,小姐她……。”紫兒難以啟齒,拉著陳一凡來到真兒的房間,里面的朱真,不停翻書,一頁一頁翻著,不是在看書,更像是在尋找某種重要的東西。 “姑爺,你看。” “我去。”陳一凡趕緊走進去,這可不得了,真兒真要瘋了,自己可怎麼辦? “真兒,你在看什麼書呢?” “醫經啊,上面記載了很多補充能量的藥方,我要一一給你試驗一次。”陳一凡一看,全你媽是壯陽的,我這麼強悍,你還給我壯陽,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你沒有搞錯吧?” “沒有,醫經上面說了,男人,如果勞累了,就要多補點,既然一凡你日夜勞累,肯定要多補點。” 她十分堅定,指著醫經,不容置疑說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八章回靈州,故人已不再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元宵佳節之後,洛都恢復了以往的節奏,絡繹不絕的馬車,來往的商人,再次踏上了征程,購買大量的商品,走向其他地方,獲取大量利潤。 這是商人的手段,也是百姓賺錢的方式,經濟得以流通,生活才能好起來,對于商人,大梁放松許多,和大唐不一樣,大梁有專門的商人保護,當然了,商人需要納稅。 對此,商人樂此不疲,只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不會在意那一點稅收,大梁因此,進入了一場巨大的經濟變革之中。 百姓看到了商機,紛紛投入其中,有的人虧本了,有的人賺錢了,賺錢的人繼續賺錢,虧本的人老老實實回家耕田。 洛都城外,一支車隊特別低調,夾雜在一行馬車中間,緩緩走出洛都,馬車不多,就兩輛馬車,走在小道上,逐漸消失在洛都外面。 陳一凡坐在馬車上,看著外面的生機勃勃,小草冒出了嫩嫩綠芽,從地面下突破而出,迎接陽光和風吹雨打,日曬雨淋。 “一凡,我好緊張。”吃貨捉住陳一凡的手,回靈州,吃貨緊張看著外面,坐立不安。 丑媳婦始終要見婆婆,吃貨經歷一場心理抗爭,還是非常緊張,搖擺陳一凡的手,紫兒也很緊張,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丫鬟,而是一個媳婦。 媳婦見婆婆,和丫鬟見婆婆,是兩回事,心情當然不平靜。 後面的一輛馬車是木青和柳若白,珠兒不能跟著來,她們兩個坐在一輛馬車上,出奇安靜,柳若白的事情,珠兒和真兒差點發飆。 岳母大人和老小子也罵的陳一凡狗血淋頭,三番保證下,才肯原諒了陳一凡,甚至還簽下保證書,陳一凡算是可以帶著她回去。 “不用緊張,你不是見過了嗎?”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真兒緊張的語無倫次,陳一凡搖頭笑笑,彈了一下她的頭顱︰“去年我和你不是回去一次了嗎?忘記了?” “有這回事嗎?” “好吧。” 確實沒有,那是真兒,不是你,吃貨是吃貨,真兒是真兒。 紫兒一邊捂著嘴唇,偷偷發笑,陳一凡發現不對勁,低頭看懷中的美人,花枝招展,見牙不見眼,陳一凡狠狠拍打她的屁股︰“淨喜歡胡鬧。” “嘻嘻。” 笑聲回蕩,一行人消失小道上面。 一個月後,他們回到了靈州,靈州變化很大,來往的商人,可以比得上洛都,周圍的士兵,不停巡邏,看到可疑人物,一律捉拿。 治安非常好,乞丐少見,周圍很干淨,陳一凡帶著他們回到了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幾人好奇看著陳一凡以前的家。 很小,很可愛,房間不多,客廳剛好可以容納幾個人,她們坐在一起,看到周圍散落的灰塵,趕緊起來打掃。 一人清理一點,很快搞定了,房間煥然一新,陳一凡給她們安排好了房間,將就一下,幾女沒有意見,收拾衣服,整理完畢。 幾人坐在一起,哈哈大笑,笑聲掩蓋了陳一凡的聲音。 “你們都坐著吧,我出去看看,順便買菜回來。” “恩,你小心點。”幾女彼此對視一眼,沒有跟上來,一個人跟上去,其他人肯定不肯,索性全部都不跟。 達成了協議,陳一凡一個人走了出去,經過熟悉的街道,哪一個豆腐店還在那里,只是關了門,看樣子,很久沒有開過了。 陳一凡站在豆腐店門口很久,听著耳邊傳來的聲音,仿佛是八卦的聲音。 “听說豆腐西施嫁了一戶好人家,以後衣食無憂。” “是啊,多好的家庭啊,以後幸福了。” “熬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 陳一凡微微一笑,嫁人了嗎?三年,物是人非,她也到了嫁人的年紀,站在豆腐店門口很久,陳一凡正想要離開,一道聲音響起。 “陳一凡?” 聲音帶著疑惑,不敢置信,陳一凡轉身,看到了施敏妹子,她身穿一身名貴的衣服,少說也要一兩銀子,和之前的她相比,多了一分氣質。 “果然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施敏妹子揮手一笑,再見面,想不到是這種畫面,我已經嫁人,你卻回來了。 “多年不見,你變得更好了。” 生活好了,一切都好了。 “你呢?” “還是那樣,娶了幾個媳婦,生了幾個不听話的孩子,將就過著。” 陳一凡的事情,傳遍了洛都,傳遍大梁,可她的心中,並不把那個陳一凡和眼前的陳一凡相聯系,他還是以前的他,沒有改變。 油嘴滑舌,胡言亂語,感覺很美,施敏笑了笑。 “進來坐坐嗎?” “不了,我還要買菜呢。”陳一凡指指前面,莞爾說道。 “是嗎?你夫人呢?” “在家里打掃衛生,我這不是想要出來看看,就……。”陳一凡望著外面,打破彼此的尷尬,施敏妹子點點頭。 “你剛回來嗎?” “恩,剛剛回來,不說了,先走一步。”再這麼聊下去,陳一凡可不知道說什麼了,趕緊抱歉一聲,轉身離開,他走後不久,一個男子過來,站在施敏的身邊,凝視陳一凡的背影。 “夫人,他是誰?” “一個老朋友,多年不見,今天見到,寒暄兩句。” 施敏妹子不打算繼續說,拉著男子進去里面,幸福如往。 時間過去,多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當年的情意,化作了今天的惆悵,你已經娶妻,我也嫁人了,彼此是彼此的過客。 也許多年之後,我們之間只有淡淡的回憶,如酒,越久越香醇,每當我們回憶起來,都會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當年,我們暗戀過,欣賞過,如今我們天水一方,你有的你孩子,我有我的相夫教子,彼此過得幸福。 她幸福,自己就安心了。 陳一凡走著走著,露出笑容,她笑得很開心,很幸福,眼楮是無法欺瞞,陳一凡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熱戀的幸福,看到了那死去活來的愛情。 買菜,走在街道上,很多人都不見了,以往熟悉的人們,也都發財了。 回家,進入家門,陳一凡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這是什麼情況? 家里站滿人,里里外外包圍了一圈,其中,陳一凡看到了老熟人,黃老頭,他正坐在中間,可不敢放肆,唯唯諾諾,沒有之前的大大咧咧。 特別是面對真兒和木青強大的氣場,坐立不安,看到陳一凡到來,立刻起來,大步走來︰“小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老頭我真的要死了。” “哈哈,有什麼好怕的?” 黃老頭狠狠拍了陳一凡肩膀一下,吃不得陳一凡的囂張︰“你小子真牛叉,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多女人,三妻四妾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可你這樣子,不覺得過于招搖了嗎?平時肯定沒少受罪。 其他人看向陳一凡的眼神,多少帶著可憐,從這個待遇上可以看出,陳一凡在家里的地位,很低,很低。 “你老頭說什麼呢?什麼怎麼做到的,我還沒給你好好介紹,這些可都是我的妻子,來,來,大家認識認識。” 黃老頭趕緊扯開陳一凡的手,認識,我們已經認識了,所以怕了,又是公主,又是大將軍,你讓我去認識他們,那不得行多少禮。 “咳咳,小子,今天老夫還有事情,不打擾你了,以後有空,不,別來衙門了。”黃老頭扔下手中的禮物,撤腿就走,一刻都不想多留。 恐怖的氣息,不斷蔓延。 一邊的劉具深呼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壓下了想要說話的司徒風︰“咳咳,那個陳兄,我家里媳婦等著我,先走一步,來日再聊。” 大步向前,頭也不回溜走了,司徒風見狀,也想要開口離開,陳一凡笑著打趣︰“你要留下來吃飯?” 司徒風腳下一錯,差點撲街,我去,不帶這麼玩人的。 “呵呵,不是,我是說家中妻子等著,不能怠慢他們,所以……。” “所以……。”陳一凡鄙視道︰“你成親了嗎?” “嘻嘻。”司徒風摸摸頭顱,指著劉具的背影,恬不知恥道︰“這不是劉具介紹的,說是他表妹,我們一眼看中了,然後……。” 低頭微笑,一個笑容,說明一切。 “恭喜啊,那你以後看到劉具,如何稱呼?” 司徒風嘴角抽搐,仿佛想起來某種可怕的事情,自己娶了人家表妹,看到人家,也要低頭一等,稱呼一聲“表哥。” 從那以後,司徒風發現自己被套路了,痛苦得不要不要的。 “咳咳,我走了。”司徒風不想和陳一凡說話了,太傷人心了,好端端的,你提這個做什麼。 “哈哈。” “哈哈。” 哄堂大笑,真兒等人忍不住捂住嘴唇,大笑出聲,其他幾個女的,紛紛展顏,就連一邊的蒙浩,也都摸摸頭顱,笑容不斷。 “這個司徒風,真的太可愛了。” 人生處處是套路,劉具看似好心,實際上呢,佔了不少便宜,你看看,無形中多了一個親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零九章又是一年上墳時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對了,蒙浩,你什麼時候回靈州的?” 蒙浩翻了一個白眼,對陳一凡十分無語,我早就回來了好不好,你現在才知道? “你……,算了,不和你說話,太累人。” 陳一凡拍拍他的肩膀,心有領會道︰“知道了,知道你想你家夫人,听說你家又添了一員大將,是真的嗎?” 蒙浩伸出兩根手指,搖晃在陳一凡面前,N瑟道︰“不,不,是兩員大將,我家夫人厲害,一次兩個,你羨慕不來的。” 還沒有N瑟完,殺機襲來,蒙浩僵硬住身軀,不敢說話,他似乎說錯話了,扭頭看向了朱真公主,果然,滿臉煞氣。 “那個……那個……我夫人找我了,我先走了,不說了。” 再留在這里,真的會死人的,蒙浩飛奔出去,眨眼間,房間內沒有人了,剩下他們幾個,客人似乎都被嚇走了。 陳一凡放下手中菜米,無奈笑道︰“你們這樣子會嚇走客人的,現在好了,全部都走了,你們開心啦。” 幾女異口同聲懟陳一凡︰“關我們什麼事?” “還不是你自己嚇跑他們的?” “怪我咯。” 眾矢之的,行吧,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最後陳一凡灰溜溜去做飯,他們想要來幫忙,被陳一凡拒絕了,他們幾個人,就柳若白煮飯還可以,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他可不想沒有飯菜吃,這一頓飯,做了很久,幾人終于圍在一起,吃下第一頓飯菜,飯桌上,陳一凡吃的最開心,其他人呢,多少矜持一下。 例如真兒,吃了幾口,看了一眼其他幾人,抬頭發現,彼此的心思都一樣,迅速低頭吃飯,等了一會兒,又抬頭,然後踫在一起。 就這樣,她們之後無數次觸踫,這一頓飯,吃得很奇怪。 陳一凡不說話,任由幾女看,你們喜歡看,可以一直看,我吃飯。 收拾碗筷的事情,幾女自告奮勇,一人拿著一些碗出去,然後,傳來了 里啪啦的聲音,陳一凡無語了,坐在里面,喝下一口茶。 這不,母親聞聲而來了,探頭進來,听到了嘈雜的聲音之後,愣了一下,隨後看到了很多女人在家里,她找啊找,終于找到了陳一凡,大步進去。 “一凡,這些都是你的?” “嘻嘻,娘,這些都是你的兒媳婦,來,來,兒子給你介紹一下。” 拉著朱真,陳一凡直接道︰“這是真兒,你見過了,不用多說了吧?” “恩。”娘親點點頭,真兒見過,還記得呢。 “這是木青。”木青羞澀行禮,低頭,不敢看陳母的眼楮。 拉過柳若白︰“這是柳若白。” “好,好。” “這兩個,一個紫兒,一個妙妙,你記住就行了。”話說完,腰間傳來了一陣陣劇痛,紫兒和妙妙怒火沖沖盯著陳一凡。 “啊哈,開玩笑啦這兩個也是你的兒媳婦。”這麼一說,兩女才羞澀低頭,弱弱喊了一聲夫人。 介紹完畢,母親一一看幾女,來回看,不停看,才發現幾個兒媳婦都很美麗,很漂亮,每一個都特別讓她感到……感到……震驚。 氣質驚人,不是一般人,陳母拉著每個女的一一問候一次,有孩子了沒有,或者是你們都如何如何了? 三句離不開孩子,羞的幾女恨不得找個洞口鑽下去,太丟人了,孩子,他們還真的沒有。 陳一凡所承受的痛苦,自然也多了,腰間都紫了,手臂也紅了,他只能坐在這里,忍受著夫人們的折磨,陳母看到了,笑容不減。 母親坐了很久,很久,看到家里那麼多人,她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吩咐陳一凡︰“兒子啊,你以後可得好好珍惜,這幾個姑娘,都是好姑娘,不能欺負人家?知道嗎?” “知道了,娘。” “你要是欺負她們了,娘親和你沒完。” “是是。” “以後記得多生幾個孩子,娘親可以幫你帶著。” 這一句話,幾女低頭害羞不已,有的則是看向了其他地方,根本不敢對視。 “知道了,娘。” 終于,才陳一凡的連續點頭下,陳母走了,幾女這才松了一口氣,瞥了一眼陳一凡,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啊啊!!” 慘叫聲響起,象征著陳一凡悲慘生活的開始,這一個晚上,陳一凡殘廢了,感覺自己的身軀不再是自己的了,每個女人發瘋了一樣,難道春天真的是好季節嗎? 第二天,陳一凡終于可以從床上爬起來,身體癱軟下來,穿上衣服,腿還在哆嗦,找個地方坐下來,他才緩神。 “呼呼。” 一個晚上,被凌遲處死還要恐怖,這些女人,根本不把男人當做是人,您看看,她們都做了什麼? 更加可惡的是,她們起來的時候,還不忘拍拍陳一凡,一副今晚繼續的樣子,陳一凡嚇得差點摔倒。 早餐吃完,陳一凡帶著她們去見父親,來到了墳墓前,幾人開始收拾,拔草,整理墳墓,一年一次,不是清明,而是今天。 清明沒有時間,回不來,只能趁著過年的時候清理,幾人當著陽光明媚,整理好墳墓,恭敬站在後面,真兒在前,其他人在後面。 “爹,孩兒來看你了,這些都是你的兒媳婦。” “真兒。” “木青。” “柳若白。” “紫兒,妙妙。” 幾女紛紛站出來行禮,看著眼前的墳墓,她們沒有說話,沒有吵鬧,眼神落在陳一凡身上。 “還有你的兩個兒媳婦沒有來,你的孫子也沒有來看你,明年孩兒一定帶著她們回來看你,你老就不會感到寂寞。” 一g黃土,一個墳墓,墳墓上面,草已經清除完畢,兒子帶著家人前來祭拜,訴說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大梁變好了,靈州繁華了,兒子有出息了,爹,你可以安息了。” 撫摸墓碑,陳一凡眼神迷茫,悲傷,傷心,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佇立不動,宛如一根柱子。 凝視前方,陽光明媚,灑落他的臉上,烏雲散去,兩邊楊柳紛紛,微風徐徐吹來,他知道,這一天,又到了。 這一天,是美麗的一天,也是悲傷的一天。 幾女站在後面,不曾開口,她們眼神落在陳一凡身上,安靜得嚇人。 良久,陳一凡揮動衣袖,甩去身上的泥土,挽著真兒的手︰“我們走吧。” “恩。”真兒開心應了一聲,牽著他的手,給他溫暖和安慰。 其他幾女,安靜跟在身後面,跟隨兩人回去,到了家中,幾女開始自告奮勇做飯,烏煙瘴氣之後,陳一凡看著桌子上面的食物,一堆黑色的,一堆白色,還有就是……。 無法動筷子,這些食物,真的能吃嗎?你確定不是掉到地面上,然後撿起來,再放到碟子上面。 “咳咳,你們有心了。” 是有心,卻無力。 一頓飯菜,算是毀了,幾女臉色一紅,不敢動筷子,她們看到這些食物,自己都沒有胃口了。 “要不,我們出去吃飯吧?” 看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正是吃飯的時間,陳一凡點點頭,給了木青一個肯定的顏色,就你最聰明,木青抬頭挺胸,那是肯定的了,她不想說,其中最難看的那一份就是她的作品, 幾人商量之後,一致決定,出去外面吃,不在家里吃了,那些不能吃的,全部給了外面的流浪狗吃了,他們一行人轟轟烈烈去客棧。 沒有想象中的狗血事件,也沒有人覬覦美色,上前挑釁,在靈州,民風變得很好,美女多的是,卻不能動手動腳。 靈州衙門可是有一門重罪,騷擾女子,一律關押十五天,這一條案例一出,許多士子憤憤不平,上去告狀,很不幸,被關押了十五天,誰來求情都沒有用。 自那之後,沒有人敢挑釁縣令的威嚴,哪怕是上面下令,也都無法左右縣令的命令,因為黃老頭有更強的後台,無能能比。 吃癟的家族,告誡家里的後輩,不能招惹縣令,認認真真做人,乖巧做事情,不能惹麻煩。 他們坐在客棧中,掌櫃的當然認識陳一凡,上前寒暄幾句話,非要說他請客,拗不過去的陳一凡,只要讓他請客。 想不到,出門吃頓飯,也有人請客,這日子真的太爽了。 掌櫃的很給面子,招牌菜全部上來一次,還不斷給他們上菜,每一道菜,他都上來問問味道如何,陳一凡吃人手短,當然得告訴他。 于是乎,一個偉大的掌櫃誕生了,第二天,他門口寫著一塊紙,上面寫著當朝大將軍陳一凡在本店消費,認為這幾道菜最為好吃,甚至說的天上有,地下無。 反正掌櫃為此賺取不少銀子,有時候睡著了都能醒來,發現自己還在數銀子,這是後話,陳一凡吃飽了,飯菜還算可以,經過改良之後,這里的菜味道不錯。 幾女吃飽了,開始離開,大搖大擺,銀子都不留下一顆,人家請客,他當然不能讓別人失望了,是不是? 一頓飯吃完,已經進入了黃昏,他們迎著黃昏,回到了家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一十章婚禮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大梁五年,這一年,發生很多事情,每一件都可以說轟動天下的大事,最為壯觀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將軍陳一凡的婚禮。 身為當朝最為顯赫的男人,權力,身份,榮華富貴,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男人,兩國陛下的愛人,未來皇帝的父親等等身份,每一個,都能嚇死無數人。 這樣的這個人,于今天成親了,這可是整個天下都喜慶的事情,洛都張燈結彩,來客繽紛,馬車絡繹不絕,送禮的隊伍,從洛都鎮西王府內,一直排到了洛都郊外三百里,還在不斷延長。 洛都中心,皇宮之內,朱珠微笑看著手中的請柬,上面寫著今天大婚的消息,請他無比前來,還有賀詞等等之類的話語。 她看到的不是賀詞,也不是其他的來人,而是一封書信,上面寫著陳一凡三個字,朱珠含著微笑,坐在椅子上,大大的肚子,不方面走動。 打開書信,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笑容更加燦爛,前俯後仰,直來不來身。 “陛下,陳將軍說什麼了?”宮女忍不住好奇,上面到底寫了什麼,讓陛下如此開心。 “你們想要知道?”珠兒搖動書信,就是不給她們看,心中像是了甜蜜的蜂蜜,甜到入心入肺。 心道︰好你個陳一凡,好像要騙老娘去參加你的婚禮,想都不要想,老娘才不會上你的當。 陳一凡的話很簡單,讓她一起來,反正成親,大家一起來,才熱鬧不是嗎? “陛下。” “什麼事?” “陳將軍安排人來了,你要不要見他?”宮女為難看著外面,一邊是陳一凡,一邊是陛下,都不好得罪。 “告訴外面的人,朕今天不舒服,不想出門。” “是。” 同樣的,大唐的司徒木,也接到了一封書信,打開看完之後,笑容綻放,抱著兒子的手,緩緩放下來,讓身邊的奶娘接過去。 她來到窗口前,外面已經是楊柳依依,百花綻放,舞蝶紛飛,好一副美麗的畫面,她能想象陳一凡婚禮的隆重場面,只是可惜了。 “這個弟弟,還真是調皮,成親而已,沒必要要我也去,這不是鬧事情嗎?” 心領了,可不會真的去,那不是去找死嗎? “對了,禮物送去了嗎?” 宮女唯唯諾諾回答︰“回避下,早在半個月前,已經送去了,如今應該差不多到了。” 半個月時間,加速趕去,應該可以趕到。 “你下去吧。”司徒木揮揮手,宮女下去,關門,房間內剩下一個人,司徒木托著下巴,看著外面,心神恍惚︰“弟弟啊,這一次姐姐就不去了,若是有下一次,姐姐肯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外面平靜,鎮西王府內,一片慌亂,新娘忙碌整理,真兒身邊,紫兒不停說話,吩咐身邊的人加快速度,今天可是小姐大喜日子,不能亂。 “你們快點,誤了時辰,唯你們是問。” 丫鬟們加快速度,手忙腳亂,看得紫兒很想要罵人。 “毛手毛腳的,你們干什麼呢?” “快點,這邊,衣服拿來。” “你們兩個,首飾,不是這兩樣,拿錯了,不要這個,那個,對了。” “你們幾個,不能……。” 紫兒看到了外面走進來的陳一凡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工作,交給身邊的丫鬟,走出門口,關上門戶,盯著陳一凡,雙手張開。 “姑爺,你不能進去?” “為什麼?”我看我妻子,你還能攔著我不成? “不行,姑爺,今天你不能進去,你做什麼,不能,喂,你們兩個,趕緊過來幫忙,姑爺要是進去了,你們等著滾蛋吧。” 守候在外面的丫鬟,趕緊過來,幫忙攔截陳一凡,陳一凡努力幾次之後,不能進去,他捉住紫兒︰“紫兒,你當真要和姑爺作對?” “不是奴婢要攔著姑爺,是老爺和夫人吩咐的,姑爺若是想要進去,可以,找夫人和老爺說去,只要老爺和夫人首肯,奴婢怎麼敢攔著姑爺呢?” 紫兒一下子把所有的鍋推給了老爺和夫人,和自己無關,陳一凡豈會看不出這個小丫頭的心思。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紫兒啊,今天是姑爺大喜的日子,讓姑爺進入一次如何?” “不行。” “好吧。”陳一凡退了出去,無法進去,只能去其他地方,兜了一圈,跑到了旁邊的院子中,同樣遭到了反對,攔截。 妙妙如母老虎一樣,殺氣凜冽,死活不肯讓陳一凡過去,張開的手臂,宛如老母雞護著小雞一樣。 “我進去看一眼,可以嗎?就一眼,絕對不多看。” “不行,少爺,成親前是不可以看新娘子的,你要是想要看,可以,來迎親啊。” “真要這麼絕情?” “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的。”妙妙不會被甜言蜜語給攻破,守在外面。 “好吧,你贏了。” 灰溜溜回來,想要去偷看木青,結果發現,太遠了,陳一凡只能嘆息,坐在庭院之中,等待時間降臨,終于管家匆忙前來。 “姑爺,姑爺,快點出發的。” “怎麼了?” “時間來不及了,姑爺。”管家氣喘吁吁看著悠閑的陳一凡,十分無語,拜托,這可是成親大事情,你怎麼可以在這里偷懶呢? 都什麼時候,吉時已經到了,你卻在發呆,于是乎,陳一凡被拖著出去了,上了馬車,稀里糊涂跟著馬車走了。 一路上,經過街道,陳一凡當然要裝逼了,揮手示意,恨不得高呼一聲︰同志們辛苦了,然後下面傳來陣陣的響聲︰領導辛苦了。 幸虧他沒有這麼做,否則,真的太丟臉了。 一路上,圍觀的人很多,畢竟這可是陳一凡的婚禮,還是一次性娶了三個,本來說好是五個的,司徒木沒來,太遠了,無法接回來。 珠兒呢,挺著大肚子,不適合,而且,珠兒是皇帝,不能出來皇宮,也放棄了,剩下的三個人,木青是第一個去迎接的人,現在已經到了木青的門口。 攔截的人是木碗兒,這個小姨子,張開雙手,一副你懂得的樣子,陳一凡點點頭,身後的人拿出了紅包,直接給過去。 小姨子打開一看,不滿意,再次伸出手,我去,打劫啊,一百兩還不夠,你當我是馬大哈嗎? 再給。 搖頭。 再給。 不滿意。 我再給。 還是不肯讓開。 陳一凡脾氣上來了,對著後面的點頭,直接開來一輛馬車,抬下來一箱子銀子,亮瞎木碗兒的眼楮,她這才滿意,放開通道。 陳一凡進入里面,面對著老夫人的攻勢,費勁千辛萬苦,總算是接回來了木青,還要背著出來,木青很輕,相對于陳一凡而言。 可對于其他女人而言,是很重的,肌肉密實,看著瘦削的她,壓得陳一凡不想說話,一路上出來,直接上了馬車,陳一凡偷偷擦汗,趕緊去迎接下一個。 第二個是柳若白,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妙妙這個丫頭,太煩人了,給錢不行,還要索吻,咳咳,是要回答問題,提問了幾個弱智的問題。 例如猜字謎,對聯啊,都被陳一凡給過了,沒毛病。 如願以償接回來兩個新娘之後,踫到了難題,回家的時候,鎮西王府內重兵把守,威嚴重重,遠遠能感受到氣勢。 陳一凡無語了,一看就知道是老小子鬧出來的事情,老小子站在外面,身邊站著一堆士兵,笑嘻嘻看著陳一凡。 “一百兩?” “想得美。” “一千兩。”陳一凡唯有使出殺手 ,既然不能和你打架,只能用錢砸死你,誰讓我是土豪呢? 老小子直接搖頭,開玩笑了,一千兩想要娶老夫的女兒,你以為是大白菜啊。 “一萬兩。”陳一凡紅著脖子,說出了最為緊張的一個數字。 “成交。”一萬兩,不要白不要,反正之前賺取的銀子都是老夫的,女兒除了嫁給他,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娶了。 老小子放行了,岳母大人蹲守第二關,悠哉悠哉看著他,眼眉抬起,瞄了一眼,十分不屑。 “你要多少田地,女婿都給你買了。” 岳母不震驚了,站起來,碩碩的目光,綻放明亮︰“當真?” “千真萬確。” “好,成交。”痛快人,痛快事,不為難你了。 岳母大人很爽快,多少田地,陳一凡不知道,反正岳母大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事情。 第三關,是紫兒,這個丫頭,三兩下被陳一凡給搞定了,沒有半點難度。 迎接到了真兒,三人在老小子,岳母大人,還有木青母親的見證下,拜堂成親,對了,還有陳一凡的娘親,也迎接來了,就在上面。 笑嘻嘻看著兒子成親,那個臉上,只能看到潔白的牙齒,眼楮都能眯成一條縫隙。 “好好。” 拜完堂,和親朋好友喝完喜酒之後,陳一凡看著遍地的死人,他回到了房間,這個房間內,只有一個人,真兒的 巫山雲雨之後,真兒累了,睡覺去了,陳一凡開始征戰第二個房間,第三個房間,如此反復,總算是如願以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三百一十一章大結局 CTRL+D 收藏:吾愛文學網www.x2552.com,享受更多精彩閱讀 轉眼間,十六年後。 又到了春天,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真是好時節。 春天,動物出來趕集,繁衍,找到配偶,然後卿卿我我,等待下一代的降臨,這一幕美好的情景下,一輛馬車駛過地面,濺起一彎泥水。 兩邊的小草變成了泥巴,馬車揚長而去,忽然間,前面的馬車停下來了,後面的跟著停下來,馬車上面伸出來一個腦袋,這是一個中年男人,大概三十多歲,下巴留起胡須。 男子看了一眼,下了馬車,張開懷抱,迎接美好的大自然︰“啊,春風啊,你多麼溫柔。” “咳咳。”高歌一曲被打斷,男人沒有半點生氣,而是一臉嬉皮笑臉轉身過去,拉著一個個女子下來,這才發現,馬車上面,除了他一個人是男的之外,其他都是女人。 而且每一個女人,都是美麗有氣質的少婦,陳一凡一個個夫人拉下來,先是朱真,木青,柳若白,紫兒,妙妙,五個女人一起下來。 坐在草原上面,彼此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吃的,你一口,我一口,卿卿我我,好不恩愛。 “夫君,宗兒他們都去哪里了?怎麼還找不到他們呢?會不會有危險?” 宗兒,陳一凡的兒子,真兒的寶貝兒子,努力了很久,朱真終于懷孕了,這可激動壞了所有人,辛辛苦苦十個月,兒子出生了,一出生,就知道是個調皮鬼。 果不其然,三歲偷看鄰居家大娘洗澡,五歲誘拐張家的小女兒,為他鞍前馬後,八歲儼然變成了一個小壞蛋,聞名洛都,無人能管得了他。 後面,陳一凡直接給這個小子一個狠的,關在家里,狠狠教育,之後的時間,都在訓練他,教他武功,到了十六歲,這個小子算是學有所成,以前的頑皮磨掉不少,可這個小子,當所有人以為他要好好學習的時候,他離家出走了。 仗著自己學了一身好武藝,行俠仗義,每天都听到他的事跡,而對于家中的事業,一概不管,還說什麼? 讓弟弟妹妹去管,我才不要呢,我是一個大俠,一個受人尊敬的大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陳宗的大名。 提著劍,帶著簑衣,行走江湖。 他們呢,想了想,覺得悶了,就從家里出來,一行人,一邊旅游,一邊尋找那個混蛋小子,至于為何要尋找,最重要的原因是……。 這個混蛋小子自己走還不要緊,拉上了家里的弟弟妹妹,還大言不慚說,我是當山賊王的男人,怎麼能被小小的王府給束縛住呢。 然後,出現了一幕幕兒子女兒離家出走,跑去當山賊王,有的直接出海了,要當海賊王,還有的,不知道跑到了哪個山疙瘩里面,追求他們的愛情故事去了。 這讓陳一凡非常頭痛,這些小子,一個個都不讓他好受,山賊王,海賊王,就連愛情故事都來了,他無法想象那種富家小姐看上窮家小子,然後自己這個當父親的拆散他們,當一個惡棍。 這些年,真兒只生了一個兒子,陳宗,木青呢,也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叫做陳青,女兒陳晴,很適合木青的口味。 兩個都是文靜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和木青完全相反的人,待在家里處理家中的事務,他們才有機會跑出來,估計現在家里的兩個人正在罵他們。 “哥哥,你說爹和娘不會真的雲游四方去了吧?” “我看很大可能,父親不著調就算了,踫上了母親,還有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她們,可能不會回來了,妹妹,好像你我都被套路了。”哥哥陳青沮喪看著妹妹,楚楚可憐。 家里剩下他們兩個,其他人都走了,溜得快。 就連最後的父親,母親也都走了,沒有一個人留下來,可憐的他們很想要哭。 “咳咳,你們都不用擔心,沒事的。”柳若白開口,心中也是很擔心,她呢,滿臉笑容,看著不擔心,實際內心中擔心死了。 自己那個女兒陳白,做什麼不好,非要去做一個俠女,要學父親一樣,頂天立地,然後離家出走了。 “行了,你別裝了,白兒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呢?我們要趕緊找到他們,狠狠收拾他們,讓他們離家出走,讓他們行俠仗義。” “是啊,這一次要狠狠收拾他們。”幾女異口同聲,這一次,不再抬杠。 陳一凡心中無語道,你們幾個人說說而已,每一次都這麼說了,結果呢,還不是不舍得下手。 “我們吃飯,等等還要趕路呢。” 幾人低頭吃飯,不遠處的山峰之中,一個男人拿著劍,看著天空,明亮的光芒,不斷刺痛他的眼楮,茂密的樹林中,落下了一道長長的身影。 男子腳步挪了一點,拇指不到的距離,手中劍拔出去,收回來,短短時間內,空中的黑影掉落地面,鮮血噴起。 男子彎腰撿起來兩半身軀,滿意道︰“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 半個時辰之後,男子大口大口吃著烤熟的蛇軀,張口撕咬,滿口油膩︰“不知道爹和娘跑出來沒有?” “唉。” “唉。” 陳白看著眼前的村莊,空蕩蕩一片,寥寥幾戶人家,吃不飽,穿不暖,窮人家的生活原來這麼慘,第一次過上這種生活,她感到很興奮。 並沒有父親所說的那麼辛苦,那麼讓人感到折磨,可當她連續半個月都在干一件事情的時候,她發現,真的很辛苦。 要是給她一次機會,她肯定不會浪費糧食,反駁父母的話。 “爹,娘,女兒想你們了。”抬頭看天,眼楮露出了堅定︰“不過我不會屈服的,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 這些情況,陳一凡都不知道,成年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想要做什麼,就去吧,趁著年輕,陳真大好年華,整天待在家里,不是個辦法。 出去社會經歷經歷,知道了社會的黑暗,自然懂得回家了。 他這一趟出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呢,是去看看世界的美麗,欣賞每一個地方風景,順便記載沿途發生的事情,書名他都想好了,叫做《尋找兒女的日常》,又名《風花雪月的日子》 開頭如此說道︰你是否感覺到了疲憊?你是否感覺到了壓抑?很好,你已經開始對生活有了厭煩,這個時候,不妨放下手上的工作,出去路旅游,散散心,你會發現,這個世界,原來,還是這般美好? 這本書,沒有結局,沒有高潮,更沒有所謂的套路,只有淡淡的幸福。 三天後,他們到了一個小鎮上,踫到了一行人,身邊女子詫異連連,好奇看著眼前出現的女子,她和陳一凡抱起來了,還親吻了。 她……。 “她是司徒木,想來你們都認識她吧?” 幾女瞪大眼楮,不敢置信看著眼前出現的女人,司徒木,大唐的女皇帝,一個霸氣震懾天下所有男人的女人,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她似乎不是偶然踫面的,而是等候了一段時間。 “她不會是和我們一起旅行的吧?”紫兒張大嘴巴詢問。 她的事情,陳一凡只告訴了真兒,所以其他人很震驚,震驚之後,她們紛紛展現敵意,這個女人,好強的氣勢,是個厲害的對手。 敵意之後,很快被沖散了,因為她們又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也是一個女人。 朱珠,那個調皮的小女人,也走出了皇宮,把偌大的大梁交給她的兒子,朱元開,名字呢,是老小子起的,什麼意思,他沒有說。 元,乃是開始的意思,開,也是開始的意思,大概就是大梁開始了新篇章的意思吧。 老小子現在的明言是︰我當不上皇帝,可我的女兒當上了皇帝,我孫子當上了皇帝,重要的是,我還活著,你們可以嗎? 幾女踫面,互相微笑,珠兒第一時間,來到了朱真面前,拉著她的手,撒嬌道︰“姐姐,我終于出來了,你不知道,爹和娘親,真的太煩人了,我都差點出不來了,還好,開兒幫我堵住了他們。” “那開兒呢?” 朱珠眼珠子轉動,狡黠微笑︰“開兒啊,當皇帝唄。” “咳咳。” “咳咳。” 大梁皇帝朱元開,看著手中的心思,父母團聚了,他很開心,可是接下來,他不開心了,看著面前的大臣,一個個像公雞一樣,嘰嘰歪歪不停,就沒有一天停歇過。 他好像後悔了。 “我為什麼要虐待自己啊?” “陛下,西邊大旱,需要銀子糧食。” “陛下,東邊需要修整水利,你什麼時候給銀子我們?” “陛下,我這邊……。” “陛下。” 朱元開傻愣著眼楮,看著這一幕,整個人無力躺在龍椅上,暈闕過去了。 另外一邊,大唐皇帝司徒唐,也在反省自己,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是不是應該和娘親一起溜走的,為何我要留下來。 “陛下,你在想什麼?” “朕在想,朕是不是也應該去找母後了?” 這話一出,頓時嚇壞了所有人,大臣們開始了日夜監督,外面的士兵也逐漸增多,司徒唐發現自己想要溜走,似乎不可能。 命運如此殘酷。 而我們的陳一凡,則是帶著他的夫人,行走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記載他所走過的每一個地方,他手中的這本書,被後世譽為︰世界第一本記載了人文,風情,以及地理的書籍,他被譽為第一代探險家。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