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园人》 第一章 继承陵园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是陈家第十八代的传人,唉!其实吧说来你们不信人家大家族继承点房产啊!金钱啊!她那!继承了一片墓地。 陈家传人传男不传女,男人身上阳气重,女人身上阴气重,而到陈丧这一代老妈偏偏就生了她这一个女孩。 那个时候爷爷已经快不行了,爸爸就骗爷爷说是个男孩,从此啊!就踏上了女扮男装之路,这一扮就是20年,您说巧不巧,原本宣布不行的爷爷愣是又活了20年! 爷爷死后陈丧就继承了爷爷的陵园,老爸老妈也是没办法,估计爷爷早晚会被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自己不可。 陈丧的八字属阳名字是爷爷起的,说这样可以阴阳调和,爷爷和爸爸都懂阴阳风水,爷爷本来想教陈丧的,可是爸爸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就骗爷爷说现在要以学习未重,等大点在教,就这样一等20年爷爷过世了,陈丧啥也没学着。 陈丧继承了陵园的第一年爸爸妈妈就过世了,爸爸临死前抓着陈丧的手说:“找机会把陵园卖了,离开这。”他还想说什么的,可是一口气没上来就离开了。 爸爸活着的时候陵园都是爸爸打理的,如今爸爸离开了,他可怎么办?爷爷说过陵园晚上不可以没有人,晚上阴气重,守园人若是不在园内,孤魂野鬼就会跑出来刨坟,让还没有安息的魂魄也变成孤魂野鬼。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陵园还没卖,自己还得去,趁天还没黑陈丧买了很多的蜡烛和吃的开车上了山。 因为是荒山,山上并没有电,爷爷之前有一盏油灯,可是从爷爷过世后那盏油灯就再也没亮过,估计是和爷爷一样油尽灯枯了。 到山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里阴森森的,陈丧还是很害怕的,可是祖业不能丢,况且爸爸妈妈和爷爷都葬在这陵园里,有什么事情他们一定会保护自己的。 陈丧径直进了墓园的小屋子里,小屋子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炉子,还好现在是夏天不需要烧火,不然他可没有勇气去陵园的后山坡去取煤。 陈丧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点蜡烛,说实在的点蜡烛的手都不好使,颤抖的和大猪蹄子似的。 一根两根三根,陈丧点了十根蜡烛,小屋子被蜡烛照得明亮他才停下来。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墓地湿气重,陈丧尽然有一点冷,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如今家里就剩下自己,陈丧还有个大伯是爷爷的大儿子,当初因为分家他们要了老宅还把爷爷赶了出来,所以爷爷过世前什么也没给他们,所以很少来往。 陈丧拿了几部电子设备,充电宝就拿了5块,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了。 突然外面一声巨响,吓得陈丧差点蹦起来。 “谁……谁在外面?”陈丧的声音颤抖,身上汗毛都立起了。 外面并没有回应,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心都是汗,他将一只手塞进兜里,兜里是之前爷爷画的符咒,陈丧大力的拉开门,看也没看就把手里的符咒贴了出去。 额!鬼的脸是温热的?陈丧睁开眼睛看了看,王强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自己尽然将符咒险些塞进他嘴里。 “你的符咒过期了。”王强推开了陈丧径直走进屋里。 “你怎么来了?”陈丧看了一眼外面将门关上。 “来陪你啊!之前你不是说要过来看陵园,我怕你害怕就过来了。”陈丧真的很想冲上去抱住王强,太够哥们了。 众多人中除了爸爸妈妈知道我自己是女孩,剩下就只有王强和学校老师知道自己是女孩了,也不是特意要告诉他,只是那次自己来了例假,课肩请假出去上厕所,正好被尿急的他撞见,没有办法就全盘托出了。 王强脱了鞋坐在床里面拿着手机开始打游戏,这个时候其实心里真的说不出来的温暖。 “强子给,吃零食。”陈丧把买来的一袋子零食全部倒在床上。 这一夜过的飞快,两个人玩了半宿游戏,天大亮了才醒来,床很小,陈丧睡床,王强在地上铺了被子睡在地上。 这一夜安然度过,想想以后陈丧决定要快点把陵园卖掉,回到家她就将转卖陵园的消息挂在网上。 现在的陵园基本都是私有,她陈家的陵园是祖上传下来的,小时候听爷爷说,陈家以前是做倒斗生意的,发了财之后就买了这块风水宝地,留着以后做家族墓葬,然后地就一直闲着,后来就成了一块墓地。 消息一挂到网上陈丧的手机差点被打爆,基本询问询问价格后无果了,陈丧特意在网上咨询的,这个价格是最便宜的了,不过一般人应该不会花重金买一块墓地吧? 下午约好了一位买主,陈丧一早就来到了陵园,白天的陵园阴气不是很重,但还是让陈丧不寒而栗。 买主还没来一辆金杯货车便进入陵园,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穿皮鞋的男人,大白天的还戴个墨镜。在他们这个小地方是很少有人西装革履的出现的,出于礼貌陈丧上前主动打了招呼。 “你好。” 男人眼镜以下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了几下。 “你好,我来给家人选一个家。” 在我们这里,墓地称之为家,活人有活人的家,死人死后必然也有死人的家,不然也不会入土为安了。 “先生不知想选什么样的墓位?我们这的墓位分三品,最上面的位置是一品,中间是二品,下面是三品。”那男人摘下眼镜看了看最上面的位置。 “上面人多吗?” “不多。” “好,就上面的,30万所有善后工作由你亲自完成。” 我滴个乖乖……30万?能包下一品墓位了,为了钱我点了点头,反正现在陵园也没卖出去,再捞一笔。 “好,人带来了吗?”陈丧看了一眼金杯面包车,以为人已经带来了。 “没有,三天后晚上9点准时下葬,此处不得有外人,除了你。” …… 陈丧有些犹豫,要三天,还晚上下葬?这可是禁忌,陈丧虽然不懂阴阳风水,但是爷爷讲的多了,他也就听的多了,死人下葬最好是在白天,迫不得已赶到夜幕也要明灯,而且要亮。 想想30万,陈丧一咬牙一跺脚接了这单生意,看着金杯面包车扬长而去陈丧低头看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虽然爷爷还给自己留下了点钱,但是自己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这单生意值! 第二章 奇怪的下葬仪式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看着手里的定金,这可算是人生的第一桶金了,接待了看地的人后,她开车去了王强的修车厂。 学校毕业后两个人都没有外出去工作,陈丧继承了陵园,王强继承了父亲的修车厂,虽然不起大富大贵但是也不愁吃喝。 “叔叔。” “陈丧来啦!强子在里面。”陈丧在镇子上朋友很少,大家知道她家是看墓地的都远离她,只有王强从未当回事过。 陈丧看着躺在车下面修车的王强,他话很少,此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修车了,他喜欢改装车,自己开的那辆父亲留下的旧车就是经过他的改装。 陈丧突然出现,王强吓得一惊,忘记了在车下一抬头磕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吓到你了?”王强从车底钻了出来,陈丧看着王强红肿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你怎么来了?”王强擦了擦满是油渍的手,他今年也不过21岁,那双手就像一位70岁的老人一样的粗糙。 “请你吃饭。” 王强愣愣的看着眼前有些兴奋的陈丧,她是个铁公鸡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如今她张嘴请吃饭还真有点邪门。 “什么眼神啊?怕我没钱付账啊?” “就怕你吃半到跑了。” 王强的父亲看着二人,二人哄堂大笑,偌大的修车间里发出很大的回声。 在铺子都等了一会王强,王强洗漱后便出来了,出来后陈丧又接了几个电话都是来询问陵园的事情的,也都是听到价格后就没有了下文。 “强子想吃什么,姐请你。”陈丧习惯的把手搭在王强的肩膀,王强个子很高,陈丧将胳膊搭上基本是踮着脚走路。 “随便,你请什么我吃什么!”陈丧笑的一脸灿烂,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在王强的眼前晃晃。 “告诉你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王强没有说话径直走了,陈丧将钱塞进包里追上王强,两个人吃了饭后就一起回了陵园,两天很快就过去了陈丧告诉王强第三天的晚上不用来,她并没有说实话,只是告诉王强说自己也不会去。 白天的时候她就把墓位收拾干净了,就等晚上带人来下葬,这是她第一次接死人回家,很多事都是以前听爷爷说的,她忐忑的等到了天擦黑,几辆面包车进了陵园,还是那个男的,依旧一身西装,皮鞋,黑天他也戴着那副墨镜。 从车上下来几个男人,男人都是一身黑色,陈丧上前,几个男人从车上搬下来很多东西,开始准备。 “都准备好了吗?”墨镜男人冷冷的开口,陈丧看着几个人搬下的东西点了点头。 “好了,就等到时间下葬了。” “好,我们家乡下葬又规矩,你要按我们的规定来,你若同意马上就开始准备。” 陈丧点了点头,很多小地方下葬都是有仪式的这个她懂,看着几个大汉在地上铺上红地毯她懵了这是什么仪式?死人最怕见红?! …… 她还是忍住要开口的嘴,红毯一直从车前扑到墓位前,黑衣男人扔给她一件红色的衣服和红色的鞋?!这是要干嘛?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墨镜男人。 “换上,你引路。”她有些为难,死人回家是需要亲人引路的,可是自己并不是这个死者的家属啊?而且引路人必须是18岁以下的童男,自己是女人啊? “引路是需要亲人,我并不是他的亲人啊!”墨镜男只是看了一眼她。 “在给你加10万。”陈丧想反正都接了这单生意,为了10万她点了点头,回到小房子里换了衣服,衣服是女装?!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女的? 还有10分钟就到9点了,墨镜男说过9点准时下葬,陈丧穿着红色的礼服,红色的鞋走到墨镜男身前,墨镜男给了她一盏红色的灯笼,她正在犹豫的接不接过,就见几个男人都是一身红色。 黑白丧事,红色喜事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今天这下葬仪式还真的是第一次见,抬棺材的就像轿夫一样,八抬棺材。 “开始。”墨镜男一声令下后,八个男人齐刷刷的来到第一辆金杯车前,打开后面的门,里面露出一口黑紫色的棺材,给定金的当天墨镜男说过,棺材墓碑他会自己带,不需要准备。 棺材抬下来的时候,棺材的一角撞在了车门上,陈丧清晰的听到一一声闷哼,她一惊回头看了一眼棺材。 “看路。”墨镜男阴冷的身影从身侧传来,她转过身子继续前行,她是指路人,身后的棺材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前行。 “世间红尘万千不可留恋,家中粗茶淡饭不要嫌弃,白……红灯为信……魂兮归来……”陈丧嘴里的招魂词完全变了味道,这是她第一次念招魂词,本来后面那句该是白灯为信,可是他们拿的是红灯,就只能说红灯,不然魂魄是找不到家的。 几个大汉将棺材放进挖好的土坑里,墨镜男走了过来接过红色灯笼放在了木管顶头的架子上面,拿了一个小匕首在陈丧的食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子,陈丧吓得刚要抽回手,却被墨镜男死死的抓着,他捏着自己的手在棺材的一角滴了一滴血,然后拉着自己围着棺材走了一圈在棺材的四个角都滴上了血。 “礼成,盖棺。”这句礼成让陈丧有些害怕,这奇怪的仪式好像……把自己卖了?! 几个大汉开始填土,她就这样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埋了土后,墨镜男拿了一个墓碑过来,此时她才知道棺材里的人的名字。 阎新觉……当她看到墓碑上写的死者的忌日的时候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庚辰年农历七月十一……那不就是今天? 陈丧眼泪都流下来了,她惊恐的看着被埋下去的棺材,这样的话……刚刚她听到那一声闷哼就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棺材里是活人?你下葬的是活人?”陈丧像疯了一样扑向墨镜男人,墨镜男人墨镜下面露出的脸已经没有一丝动容,两个大汉将自己拉开。 “你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我要报警。”陈丧害怕了,真的害怕了,本就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下葬,然后下葬的人还是活人,这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范围。 墨镜男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一个大汉把墓碑埋好,他才幽幽的转过头看向陈丧,此时的陈丧满脸惊恐,惊恐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第三章 阴阳人盖棺定婚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戴墨镜的男人摘下眼镜及其冷淡的看着陈丧,此时陈丧已经崩溃了,都怪她太贪心了。 “收了钱办了事,我不会为难你。”墨镜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情,难道棺木里的人是他的仇人吗? “那您也别再这杀人啊?我求求你把棺材挖出来吧?”陈丧有些怂了,她知道眼前的人她惹不起,又不能眼看着自己家的祖业毁在自己的手里。 墨镜男人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墓碑,陈丧被两个大汉绑起来塞进了车里。 “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不建议在给选一块好地方。”陈丧的嘴被堵住她眼含泪水点了点头。 一整晚墓地里都是红灯通亮,那红灯有着一股诡秘的妖异,此时她才反应过来,从没人以红色下葬,他们不是葬私人,而是活人?! 她听爷爷说过,在很多古老的镇子有很多阴阳术师他们是会招魂的,人们不敢想的起死回生,借命他们统统可以完成。 陈丧被关在车里整整一晚,天亮的时候她从车窗看着外面,墨镜男正在和几个大汉说着什么?她用力动了动,身后的绳子绑的很紧,以她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车门被打开,她惊讶的看着偷偷爬上车的王强,王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憋住要倾斜而出的泪水。 王强拿下塞在她嘴里的布条,解开她身后的绳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女孩子的衣服,而且这么鲜艳。 “你怎么来了?”陈丧赶紧看着车外面的人,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 “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陈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强子我好像惹祸了……”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惹的祸有多大,只是她知道她肯定是惹上麻烦了。 “你快走,去报警,快走。”陈丧像想起什么似的让王强快点离开。 “要走一起走。” “我不能走,我们两个根本没有办法逃走。”就在二人争论的时候,车门被拉开,戴墨镜的男人站在车门前,陈丧知道完了。 “他是我朋友,见我被你们绑着才来救我的,你们不要伤害他。”陈丧挡在王强身前他护在身后。 墨镜男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便被从车上拉拉下来,墨镜一个男人跑过来在墨镜男耳边嘀咕了几句,墨镜男看了一眼王强。 “他真的就是看见我被……” “闭嘴。” 墨镜男人冰冷的打断了她的解释,她咬着唇闭上了嘴。 “都是男人,冲一个女人耀武扬威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墨镜男人看着王强没有说话,他那张墨镜下的眼镜动了一下,一拳就打在了王强的脸上,因为被两个大汉扶着,他并没有摔倒,王强微微挺起身,从他的嘴里吐出两颗牙齿,陈丧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求求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报警,我什么都不说。”陈丧一边哭着一边剧烈的挣扎。 “给他打针麻醉,把这女的带到屋子里来。”陈丧看着被带到车上的王强,那一拳打得他有些神智不清,嘴角还带着血。 陈丧被带到陵园的小屋子里,墨镜男人坐在那唯一一张床上,上面铺了新的床单。 “你爷爷什么都没教你吗?”陈丧微愣,他说爷爷?看样子他认识爷爷。 “没有,陈家祖规传男不传女。”墨镜男的脸上有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你以为你爷爷不知道你是女孩吗?你以为凭你的本事可以镇得住这方陵园吗?” 陈丧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墨镜男到底在说什么?他说爷爷早就知道我是女孩? “你认识我爷爷?”墨镜男没有说话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信封递到自己的面前。 陈丧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信封打开,上面的字迹是爷爷的字迹,陈丧莫名其妙的将信看完,又看了看坐在床上一脸冷漠的男人。 爷爷信里面说的很清楚,阎新觉是可以帮她镇压住这方陵园的人,只是当初和他们谈好了条件,要让她成为阎新觉的妻子。 这时陈丧才明白过来,那晚并不只是下葬那么简单,她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棺材里那个男人的妻子。 活人结婚,死人ing婚,阴阳人盖棺定婚,阎新觉是阴阳人,所谓的阴阳人就是阴间的使者,人间的领路人。 爷爷说,七月十五要由她亲自去开棺迎接那个叫阎新城的男人,从此后他会一直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并且帮她次守护这片陵园。 陈丧深吸了一口气,这信息量太大了她难以消化,为什么爷爷活着的时候不亲自告诉自己?为什么非要死后由一个陌生人告诉自己? “我凭什么相信你?”陈丧紧紧的撰着手里的信,她不能仅凭一封信就相信了眼前的男人。 “信不信由你,事情由不得你,这几日你就老实在这呆着,别再惹事端,否则外面车里那个就没有你这么幸运了。”墨镜男扔下话后就离开了小屋,陈丧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了地上。 “爷爷啊爷爷……你怎么就把你最疼爱的孙女给了一个阴阳人啊?”陈丧还是不相信打开手里的信又将信看了一遍。 陈丧放下手中的信,明明父亲要自己卖了这片陵园,而爷爷又要自己守好这片陵园?!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转眼就到了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爷爷说过,这天没有家的孤魂野鬼会来墓地锁魂,找到弱小的魂魄就占为己有,这样就可以转世轮回。 中元节的陵园更是阴森,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地毯都没有收起来,就包括自己身上的红衣都没有脱下。 下棺是在晚上九点,起棺却是在早上九点,说来也怪这几日应该是家属打扫送寒衣的日子,可是陵园一个人不曾来,陈丧莫名的摇了摇头,他们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了吧? 几个男人把棺材上的土清干净,陈丧上前掀起棺盖,棺盖很容易就被她掀起来了,棺材里躺着一具活生生的人,那人一身红衣……喜服!?陈丧无奈。 阎新觉突然睁开眼睛,陈丧吓得后退一步险些坐在地上。 阎新觉是直接从棺材里站立起来的,陈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常的人是先坐起来,在站起来,而阎新觉是直挺挺的站起身,身体没有一点的弯曲。 第四章招聘守园人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看着站在棺材里的男人,这男人长的是真好看……他那完美的身材穿着古代人红色礼袍,腰间还有一块龙凤呈祥的古玉,褐红色的头发有几缕遮挡了眼睛,陈丧好奇他明明在棺材里躺了4天,头发尽然一点也没变形?! 不知什么时候阎新觉已经来到她身前,那双皓月般的眼睛正在审视着自己。 “你就是陈丧?为了你,你爷爷可没少在为身上浪费功夫。”陈丧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好看是好看,就是说话臭了点。 巫铭城看了一眼陈丧走到阎新觉身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阎新觉看了陈丧一眼,眼神透露着几分好奇。 阎新觉将腰间的玉佩摘下一分为二,雕刻着凤凰的那瓣递到了她的面前,她小心的接了过来。 “卖陵园的消息我已经替你撤了,拿着这半块玉佩,这里没人敢伤你。”说话的时候阎新觉眼睛瞥了一下四周。 说完就向墓园下的车而去,陈丧看着手里的半块玉佩,这玉不会是白巧克力做的吧?陈丧拿着玉佩在嘴边咬了一口,一脸无奈的看着扬长而去的几辆金杯车。 王强被两个人从车上抬下来仍在地上,陈丧赶紧跑过去,一个男人操着一口外地口音说:“少爷说你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便开车离开。 陈丧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肯定不能告诉王强实话,而且就算告诉他也未必会信,看着身前的大红灯笼和红地毯,陈丧将王强扶进小屋,开始收拾起来。 没过多久手机上就收到了一笔入账,一共是30万,之前给了定金10万,加上答应穿红衣引路另加了10万,正好是40万,只是这钱怎么拿的这么不踏实?! 如果她当初不贪财没有接下这单生意会怎样?!就算没接他们也会用别的办法让自己接,因为……这是爷爷给自己留的后路,虽然她还没有明白这后路到底是何意,但是爷爷肯定不会害她。 她将红色地毯都收了起来,红色的灯笼她感觉仍了蛮可惜的就挂在了小屋子前,红色辟邪,这样自己也可以呆的放心一点。 阎新觉住过的棺材地不可在住人,她便将那块地填平盖了几块棺板放了杂物。 王强醒来的时候一脸蒙圈,猛的坐起身看到陈丧还在自己身边便一把抱住了她,喜极而泣。 “我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被一群黑衣人带走了,我想救你,可是他们把我打晕了。”陈丧一脸无奈。 “那不是梦,是真的。” 王强一把抓住陈丧,定睛的看了一分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们抓你干嘛?!还有谁把我的牙打掉了?”陈丧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王强。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下葬这个人家乡的规矩多,所以我要回避,谁知道你哪个时候也跑来了!”王强摸着自己已经消肿的脸,陈丧拿了个毛巾给他。 “规矩多也不能绑人啊?我还以为有人会这么重口味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婆。” 陈丧憋住要爆粗口的嘴,这家话刚挨完打嘴还这么毒,不过这次他还真说错了,还真就有人想中她这个男人婆了,而且……她如今事有男人的人了?! 王强走的时候陈丧给拿了几百块钱让他去医院看一下,她以陵园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就没有一起离开,而且告诉他晚上不用过来陪她了。 陈丧掏出衣兜里的半块玉佩,玉佩被掰开的缝隙平整光滑,这不是一个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而且这玉佩明朝上好的玉佩,价格不菲。 陈丧虽然没有和爷爷学太多的阴阳风水,但是对玉器还是多少有些专研的。 陈丧坐在床上看着摆在地上的摇拽火焰,爷爷说的守护好陵园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是祖上传下来的千古风水宝地吗? 这个阎新觉又到底是什么人?爷爷为什么要让个阴阳人来保护自己? 陈丧在不知道不觉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说来也怪,从认识阎新觉后自己的胆子莫名的大了一点,至少她自己在陵园不会在怕吓尿了。 看了看手边的半块玉佩,陈丧系上一根红绳挂在脖子上,这样多方便,整天拿在手里玩一再被自己弄丢了。 其实陈丧一直想请一个人来看墓园,毕竟自己身为一个女孩子以后还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一辈子跟着这墓园过吧? 陈丧回到家里在网络上登陆了招募陵园看守人的信息,一连两天过去了,都没有一个电话,陈丧有些奇怪到网上一看自己登陆的消息全部被删除了。 不用想一定是那个阎新觉做的,除了他谁还有这样的本事?!账号都不用登陆隔着十万八千里就能控制她的电脑。 “难道真的是妖怪?” “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陈丧从椅子上跳起来,椅子被大力撞开,倒在地上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她记得她关门了啊? 阎新城环顾了四周目光锁定在墙上的一幅石刻上,陈丧顺着阎新城的目光看石刻,那是爷爷拓刻下来的。 “陈宋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这琅琊台石刻足可以以假乱真。”陈丧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男人,这男人混身散发着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找守园人干什么?”阎新城言归正传一本正经的看着陈丧。 “我也不能总住在陵园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爷爷过世了,我也该回归正轨了。”阎新城坐在椅子上一眺眉。 “女孩?正轨?你想干什?”陈丧挺直胸膛,咽了口口水。 “当然是做一份正经的事情了。” “你是说你爷爷做的不正经?” 她尽然被噎的哑口无言,好毒的一张嘴啊!尽然把爷爷拉来做垫背。 “你是陈宋的后人,陈家人世世代代要守着这片陵园难道你的爷爷没有告诉你吗?” 陈丧没有说话,的确没有人告诉过她要一辈子守在这陵园,父亲过世前还让自己转卖的!? “你父亲的体质不适合做陵园守护人,否则他们二人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了。”陈丧倒吸一口冷气,父亲的体质不适合?!那为什么爷爷还要让父亲守陵园? 她有些不可思议,爷爷一定是知道的,知道父亲体质不是适合,也知道自己是个女孩,所以铺了这么长的路。 第五章 巧取豪夺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对陵园产生了怀疑!?到底是因为什么?明知道父亲体质不适合守陵园,尽然冒着父亲会死的危险!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陈丧箱在阎新觉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太低估了阎新觉,他可是一个阴阳人。 阎新觉走到陈丧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要不是欠你爷爷一个人情,我还真的懒得管你们陈家人的事。”陈丧在阎新觉的眼里看到一丝厌恶。 “既然是还债就放在你的高姿态,你这幅样子是给谁看的?!”一听是人情陈丧有了底气,人可以背信弃义,但是神灵,鬼差不会。 阎新觉抬眉看着眼前矮自己半个头的陈丧,阎新觉皱眉这陈宋给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陈丧?! “好好守着陵园,你若是擅自离开,这里的鬼祟出来作乱会害死很多人的。”说完阎新觉就消失在眼前了。 …… 陈丧不可思议的长大嘴巴,阎新觉走了几分钟后她依旧站在原地,他……消失了!?陈丧闭上眼睛浑身一哆嗦,爷爷说过,世界上有鬼,有妖,只不过人们的肉眼看不到而已。 陈丧坐在餐桌前看着墙上的琅琊台石刻,这是爷爷最得意之作,那风骨傲笔,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人认出着是拓写下来的。 晚上在陵园睡了一个好觉,白天不困陈丧也就不用补觉,本想出去买点生活必须品刚要出门大伯来了。 陈丧一开门就看见大伯站在门口,大伯见陈丧出来脸上有些难看。 “陈丧啊!这是要出门啊?” “啊!想去买点东西,大伯您进来坐。” 陈宝在她的引领下进了十几年不曾进过的房子,陈宝一进门就看见了,挂在客厅的琅琊台石刻。 “大伯喝水。”陈丧倒了杯水给陈宝,陈宝石爷爷的大儿子,还记得分家后爷爷说过他对这个大儿子寄予厚望,可谁知人心不定,大伯提出了分家……。 “陈丧大伯来有点事想求你。”陈宝似乎有些有口难言,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有事求自己?而且他一个长辈对晚辈有什么可求? “大伯严重了,有什么事您说吧!”陈陈出于多年来的教育礼貌,还是缓声问道。 若不是爸爸给了自己高等教育,陈宝进不了这个门,要知道当初他做的多决绝!? “陈丧啊!我之前听说你在卖陵园……大伯能不能用老宅和你换陵园?”老宅换陵园?陈丧有些莫名其妙她没听错吧!?当初他提出分家就是因为这套老宅,如今怎么要和自己换陵园了? 爷爷家的老宅是祖上留下来的,位于南街繁华区域,多少次城市改建老宅都没有改动,还保持着几百年前的原貌,虽破旧不堪,却也是带着古老的韵味。 “大伯,陵园我不卖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守着陵园还能糊口不是。”陈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陈丧皱眉,怎么?!你要换自己就必须和你换?当初可是你要死要活的要那套老宅,虽然自己对老宅感情深厚,但是爷爷既然肯让出就一定有爷爷的道理。 “陈丧啊!你是不是急用钱?你和大伯说大伯可以帮你。” “大伯您要事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呐!”陈丧起身下了逐客令,不管因为什么陵园肯定是不能给他,所以在说下去也是于事无补。 “陈丧你要是不把陵园给我,我就不走了……”说着大伯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不起来了,陈丧咽了口吐沫,我去,当年分家的事情又要上演啊?!不过她陈丧可不是爷爷,没义务惯着这不仁不义的不孝子。 “大伯当初要老宅的人是你,如今不要老宅的人也是你,你以为咱陈家是菜市场啊?爷爷把老宅给你是不想你妻离子散,不过我没有义务照顾你,你要想闹啊!你就在这闹我打110。”说着掏出了手机拨通了110. 电话还没接通就被大伯母一把抢了过去,陈丧看着气势汹汹冲进来的大伯母,身后还跟着她的女儿陈琼。 “陈丧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大伯就是想和你换一下那乱葬岗而已你尽然还报警?!” 这下热闹了,这大伯母可是十里八街有名的泼妇,厉害的狠,当初要不是她大伯也不会执意要分家。 “看来这老宅换陵园又是大伯母搞出来的事情了?” “你这是什么话?这本就是我们该得的。” “该得的?!大伯母说这话就不怕晚上爷爷去老宅索命吗?” 三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惊,陈丧无语,这帮胆小鬼就可弱的欺负,如今看陈家就剩自己了,想必他们不是想要换陵园,是想占有。 僵持不下三个人就开始在房间里肆意翻找,陈丧坐在那静静的看着,世人怕鬼,可知人心?! “陈丧你今天不把地契交出来我们是不可能走的,还有啊!这套房子,当初你父母结婚的时候我们也没少给钱,这套房子也是我们的。”陈丧真的是无语了,人尽然可以不要脸到这样? “都给你们,不过别怪我没告诉你们,陵园闹鬼……”她把鬼字拖的很长然后转身离开。 她们想闹就闹吧!就算找到地契没有她的签字她们也拿不去,反正也没有什么感情,正好他们想要陵园,想去就让他们那去吧!阎新觉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离开家陈丧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爷爷过世后家里一切都变了,爸爸变得体弱多病妈妈开始变的暴躁,没出一年两个人都因病离世,好在没有受什么病痛折磨,都走的很安详。 天空不作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街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她却没有地方可以去……不知不觉走到了老宅,老宅楼宇高建,雄伟壮观壮观。 小的时候就很喜欢老宅,自己大学学的历史,对古建筑,古董非常喜欢,老宅不仅老,里面还有很多古董,那古董都是祖上留下的。 门虚掩着陈丧推门而入,一个阴森冰冷袭来,让陈丧不禁一哆嗦。 这里一切还是熟悉的景象,她记得门口原来有两个石狮子,石狮子的头是冲里的,如今石狮子以不知去向,走进老宅进了主厅,老宅房顶很高足有7米,没有外建阁楼之类的,两边是太师椅,中间有一副牌匾上面写了四个字。 「上善若水」 第六章 开阴眼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环顾了一圈,所有古董都不见了,大概是被他那不争气的大伯变卖了吧!? 她进来的时候老宅的门并没有锁,以大伯母的性格怎么会出门不把门锁好?老宅内阴冷,让陈丧不寒而栗。 “来的挺快嘛!”陈丧猛然回头,身后站的尽然是墨镜男?!他依旧西服黑衣,还是带着那副墨镜! 墨镜男摘下眼镜看着房间内缭绕的阴魂,又看了看盯着自己的陈丧。 “少爷让我把这个给你,这里让你自己解决!”陈丧莫名其妙的看着墨镜男递过来的盒子。 “解决什么?”陈丧接过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符咒,朱砂,还有一封信,陈丧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信。 陈丧无奈,什么年代了?!发消息不好吗?非得写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四个字:“上善若水。” 陈丧想骂娘,这算什么信?写信的最基本原则是把事情写清楚好不?就这四个人反倒让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陈丧想要问墨镜男一回头房间里那还有墨镜男的踪影?偌大的房间就剩下自己了。 她看着手中的信,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牌匾,字体尽然一模一样?! 难道阎新觉是想让自己把牌匾拿下来?陈丧踩着椅子爬上桌子,刚碰触到牌匾,牌匾上就掉下一层灰,陈丧赶紧遮挡住眼眼睛,还是晚了一步,灰尘进了眼睛里,揉了很久她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还带着湿气。 “大伯母一家可够懒的!这么大的灰……”恢复视力的陈丧再次去摸牌匾,手刚碰触到牌匾的边缘,顺着牌匾就爬下来一只鸡蛋大小的蜘蛛,吓得陈丧直接摔了下去。 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陈丧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屋顶一层层黑雾缭绕,几道黑影来回穿梭。 就在这时那只鸡蛋大小的蜘蛛爬到了陈丧的手上,陈丧吓得赶紧站起来将蜘蛛甩开。 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简单的词汇来形容了。 这蜘蛛吃啥长大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蜘蛛,在他们这种小县城,城边都是稻田,稀奇古怪的虫子也很多。 突然一团黑雾像她冲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那团黑雾便缠上她的脖子,她无法呼吸。 墨镜男给的箱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盒子里有符咒,陈丧努力像盒子靠近,却怎么也够不到符咒。 窒息让她大脑缺氧晕了过去,阎新觉突然出现,黑雾四处逃窜消失的无影无踪,阎新觉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陈丧转身离开。 这件事是她的家事,他不准备参与,她要看看她到底会怎么处理! 陈丧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宅里亮起了白色的灯笼,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喉咙干痛,她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房间里已经恢复如初了,黑雾已经消散,自己为什么没有死?那些东西又是什么?! 陈丧站起身扶着桌子坐了片刻便拿着墨镜男给的箱子离开了老宅。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路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大伯他们有没有离开?突然陈丧面前出现了一个人,脸色苍白吓的陈丧一惊。 “对不起啊!”陈丧以为撞到了人家,可是她尽然从那人的身体穿了过来……。 “……” 陈丧回头看向摇摇晃晃的人,此时她才发现,刚刚那人没有心!心脏的位置是一个很大的窟窿。 陈丧捂住要惊叫的嘴,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可以顺畅,刚刚死里逃生,喉咙还在剧烈疼痛,她看着那没有心的人摇摇晃晃走出自己的视线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爷爷活着的时候她从来没见过鬼,但是爷爷也说过,它们无处不在,难道是以为爷爷过世了这些鬼魅都找上自己了吗? 自己活这么大,母胎单身,没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鬼还会找她? 陈丧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门大开着,房间里一片狼籍,大伯他们已经离开了。 看样子是找到了房契和地契!一些重要的证件她就放在书房的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大开着,就连里面的几百块钱也都拿走了。 陈丧无奈的摇摇头,人走茶凉,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来过,爷爷和爸爸妈妈刚刚去世,他们就开始惦记上这点基业了。 踢了踢地上被翻乱的东西,陈丧窝进了沙发里,身上还有湿,她也没有心情换了,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屋顶。 王强推开门吓了一跳,看见沙发上眼神空洞的陈丧上前一把拽起。 “陈丧你没事吧?”她推开王强的手一屁股跌在沙发里。 “没事。” “……” 王强看着乱七八糟的房间,又看看如此淡定的陈丧。 “劫财你没有劫色你也没有,看来劫匪空手而归了,你失望了?” 陈丧撇了一眼王强,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家伙啥本事没见长,这嘴皮子倒是溜合了不少。 “怎么搞成这样啊?”玩归玩,闹归闹,王强一边问着一边收拾起来。 陈丧看着蹲在地上收拾的王强眼睛一酸,这世界上除里他好像并没有会在关心自己了。 “陈丧……”是大伯母的声音,陈丧看了一眼王强,二人站起身。 “陈丧你块救救你大伯,他要死了。”陈丧看着有些焦急的大伯母,他们这又在玩什么把戏? “陈丧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你大伯了,你是你爷爷唯一的传人啊!”大伯母抓着陈丧的胳膊祈求道,她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大伯母。 “怎么回事?” “老宅这些日子一直闹鬼,我们就想着和你换陵园……我们刚回去,你大伯就被看不见的东西抓住了,你块救救他。”陈丧一惊,刚刚在老宅自己也险些丧命,她不能再去了。 “陈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救救你大伯,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陈丧看了看脚下的箱子,阎新觉给自己这个箱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走。”陈丧拎着箱子就上了王强的车,三人飞快的赶向老宅。 陈丧手心直冒冷汗,刚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可这毕竟是人命,她不能不管,就算死他们也别死在老宅。 车开的很快,到了老宅门口陈丧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院门大开着,院子里黑雾缭绕就和刚刚她遇见的时候是一样的。 她能看见一些黑色的物体在四处飞窜,速度极快,陈丧握紧手中的箱子。 第七章 夜半啃食声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大伯母和王强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偌大的老宅里静的只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 一声惨叫划破了天际,声音是陈琼,陈丧快步像声音的方向跑去,没跑几步就在次被一个黑色的东西缠住了脖子。 陈丧被黑色的东西举老高,脚离了地。 王强惊恐的看着突然升起的陈丧,她家祖辈是陵园看守人,小的时候也听她的爷爷讲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如今亲眼看到还真的是有些畏惧。 “强……箱子……”陈丧眼睛紧紧地盯着掉落在脚边的箱子,王强赶紧上前拿过打开。 箱子里的符咒被吹的漫天飞舞,陈丧抓住凭空飞起来的符咒贴在了紧紧抓着自己脖子的黑雾。 黑雾突然放开了陈丧,陈丧掉落在地上磨着自己的脖子。 “你没事吧?”王强赶紧到陈丧身边扶起陈丧。 “没……没……”没有声音?陈丧大惊自己发不出来声音了?! 王强惊恐的看着陈丧他也看出了她的异样!一脸焦急地看着陈丧。 陈丧再次尝试了几次,还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叹了口气,算了,救人要紧,她推开发出惊叫房间的门,她惊呆了,大伯被高挂在房梁上,地上躺着陈琼。 陈琼还活着,但是大伯已经没救了。 “啊……老陈啊!你扔下我们两个可怎么活啊?”大伯母扑到了大伯父的身上,尸体被她拽的前后摇晃。 陈丧对王强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几人先离开,不然会有更多的伤亡。 王强背起陈琼,陈丧拉着谢辛离开了老宅。 站在老在门口陈丧一脸忧愁地看着打开的房门,爷爷死后奇怪的事频繁发生,真的是太诡异了。 几人开车回到了陈丧的房子,王强安顿好了陈丧便离开了,房间里还是依旧的乱,她也没有心情收拾。 她试着发了发声音,还是没有声音,陈丧皱眉,难道是那邪祟伤到了自己的喉咙?! 大伯母一直哭哭啼啼的,好在是没在找自己的麻烦,但是清净了不少,老宅里那一股黑雾到底是什么? 说来也怪,好像从白天去了老宅之后就可以看到那些东西了,黑雾,还有回来时遇见那女鬼,都是在去了老宅之后见到的。 陈丧看着摇拽的夜空,今晚不知道陵园会不会出什么事情?陈丧总感觉心底有隐隐一丝不安。 夜里陈丧窝在沙发上,房间里杂乱不堪,淡淡的月光照进来有些寂寥。 她隐隐约约听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些奇怪的声音,她蹑手蹑脚来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好像有人在吃东西?难道是大伯母饿了? 陈丧轻轻敲了下门,陈琼回来后一直昏迷,就同大伯母住在了自己房间,剩下两个房间是爸爸妈妈和爷爷的她不想触景伤情,索性就窝在沙发上了。 里面没任何回应,可是吃东西的声音还在继续,陈丧有些害怕,放在以前这没什么,要知道她刚经历了和阴阳人订婚,两次和鬼魅交手,此时的她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大伯父一家自己本不该管,可是他们毕竟是亲人,他们不仁自己不能不义,否责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陈丧犹豫了好久手颤颤巍巍的扶上了门把手,刚要开门,门就被打开了。 陈琼看着站在门口的陈丧大叫了一声:“大半夜你想吓死我啊?”陈琼一脸嫌弃,大伯母辈陈琼的惊叫吵醒也起来了。 “你们两个吵什么啊?”陈琼跑到大伯母身边拉着大伯母的胳膊说道:“她三更半夜站在我们门口,不知道要干什么!” 陈丧瞄了一眼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又窝回沙发里,大伯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现在她没闲心和她争论。 大伯母两个人叽叽咋咋说了两句就都回房了,客厅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那个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们两个人刚进房不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了,所以她们应该听不到,不然早吓得哇哇大叫了。 陈丧拿出盒子里的符咒,走到门前手抓住把手,轻轻的按了下去,房间里黑漆漆一片,陈丧握紧了手中的符咒,这么安静一定有问题。 床上的两个人没有一点反应,啃噬东西的声音来源于床下,陈丧假装到床前蹲下将手里的符咒扔到了床下,她不敢看,她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只听床下一声凄厉的嘶吼,陈丧赶紧站起身来向后靠去,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床上的两个人稍稍动了一下,两个人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站在眼前的陈丧。 “大半夜你的还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啊?”陈琼抱怨的声音在次响起,陈丧给她们两个使了一个眼色。 “你眼睛怎么了?”陈丧真的想就地撞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字就不能说话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就在此时陈琼身边的鬼向二人伸出了手,现在她没有时间和这俩猪队友解释,握紧了手里的符咒就冲向了二人,二人先是一愣,就在那鬼要碰触到陈琼的时候她手里的符咒已经贴在陈琼的肩膀。 在碰触到陈琼那一霎那那鬼嚎叫一声化为烟雾消失不见了,陈丧深吸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啊?这是什么啊?”陈琼拿下贴在自己肩膀的符咒,嫌弃的仍在一边。 陈丧试了试还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她不会永远都不能在说话了吧? “陈丧啊!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跟进来了?”陈丧看了一眼大伯母点了点头,陈琼一听立马花容失色。 “陈丧啊!你要救救我们啊!你伯父已经不在了,陈琼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啊!”陈琼拉着大伯母的胳膊使劲的点头,那头点地小鸡吃米一样。 现在她不能说话,有危险都没有办法提醒,明天她有必要求助一下阎新觉,现在也就只有他能解决,可是他身为阴阳人会插手人间的事情吗? 大伯母和陈琼害怕睡不着也挤到了她的沙发上,屁大点的沙发因为他们二人的到来显得特别的拥挤,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已经困得不行。 “陈丧啊!天亮了,我们该怎么办?”陈丧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着杂乱不堪的房间,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打出。 「收拾屋子,我去想办法。」让二人看完陈丧转身就要走。 “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管吧?”陈琼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回身看着陈琼,陈琼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丢下她们自己还汤这趟浑水干什么?给自己找麻烦吗?陈丧虽不愿意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临走时在房门上贴上了一张符咒。 第八章 四件镇宅灵器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找阎新觉,她坐在车里发呆,路过庙宇的时候心生涟漪便下了车进了庙。 一进门她就感觉浑身都舒爽了不少,因为是早上庙里的人很多,她请了一炷香在大殿前点燃,奇怪的是,香点三次才着,点香的老和尚看了一眼陈丧,正好四目相对。 “施主印堂发黑,头顶一团雾气,恐有血光之灾。”陈丧手中的香差点掉在地上。 陈丧刚要开口才发现自己还是不能说话就赶紧掏出衣服兜里的手机在手机上麻溜的打上一排字。 “大师,可有办法?”老和尚摇了摇头。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老和尚刚要走便一把被陈丧拉住。 “大师我要去哪找这个系铃人?”陈丧知道这和尚说的一定是阎新觉。 “阴气最重的地方。” “……” 等陈丧回过头的时候老和尚已经没了踪影,手中燃的香烧的很快还未等她拜祭,香已经燃了一半了。 燃了香,她跪在佛前,这是她第一次来庙上,四周传来诵经的声音,不知为何这种声音让她很安心,她也不知跪了多久。 想必阴气最重的地方就是陵园了?她们二人在陵园订婚,陈丧开着车就像陵园而去,不知为何陵园的人很多,想必应该是那几日闭园的关系吧? 到了陵园她就来到和阎新觉定婚的那口棺材前默默在心中轻轻的道:“你在里面吗?喂!” 她叹了口气,怎么会可能在嘛!他是阴阳人又不是死人!陈丧踢了踢阎新觉之前睡的那口棺材,发出很大的声音。 “身为我的夫人,叫我出来就不能温柔一点?”陈丧回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阎新觉。 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她便拉着阎新觉到角落里,在阎新觉眼前比比划划半天,阎新觉无奈抬手在陈丧的脖子上摸了一下。 “我家里着鬼了。”陈丧吓了一跳,赶紧管顾一下四周,并没有向这边看来她才撤常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 …… 他这是什么态度? “你明知道自己夫人家里着鬼了你还不帮忙?你还是人吗?” “我是阴阳人,算阴人也算阳人,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个人?”陈丧抚了抚额头,她不和他一般见识,谁叫他本事大那!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能不能告诉有我该怎么办?大伯父已经被鬼杀死了。” “他罪有因得,那老宅是陈家后人颐养天年的地方,被他占了,他还不知足变买了老宅中的所有灵器,镇压邪祟的灵器没有了,那些鬼祟当然出来作怪。” 陈丧第一次进老宅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很多东西都不见了,但是进门的两个石狮子?!大伯也给卖了? “那怎么办?” “门口那对石狮,正殿门口的两个青花瓷的花瓶,偏殿里的三足鼎,还有后院子里的青铜砖是你陈家的镇魂灵器,卖谁了,去哪买回来,否则陈宅不得安生,买这四样灵器的也会收到牵连。” 陈丧皱眉,大伯父都死了,上哪去找买家啊?这不是在为难自己吗? “就没有背的办法了吗?这东西都卖了,上哪去找啊?” “有,那就任陈家家道中落,世世代代不能安宁。” …… 陈丧无奈,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也不知道大伯母能不能知道卖给谁了? “就是几个老物件而已……有这么大的作用吗?”陈丧有些怀疑,那些东西小的时候自己经常把玩的,摔坏也就摔坏了,从来没有谁说过有多珍贵的。 “结果你已经看到了,这些鬼祟会一直缠着陈家后人,直到死。” 陈丧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几个物件而已尽然有这么大的作用,这难道就是阴阳风水秘术吗? 阎新觉看着若有所思的她,突然陈丧就冲了上来抓起他的手,阎新觉一惊。 “你能帮我对不对?”陈丧紧紧的抓着阎新觉的手,她看到阎新觉的手上有一个像红色小花一样的印记,她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陈丧碰触到他手心上的红色印记的时候,阎新觉一阵刺痛,阎新觉突然抽回手,陈丧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阎新觉,他不会把自己当成女流氓了吧? “那个,我就是看那个花很好看……就多看了几眼。” “这是你的血凝成的。” …… 她没听错吧?她的血?她啥时候把血弄他身上……了?陈丧想起那日订婚…… “不会是那日滴在棺材四角时候弄上去的吧?” “没错,这是和你的血契,血契完成之前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 “……完成之前?!之后那?” 陈丧有些疑惑,这明明是话中有话嘛!肯定有问题啊! “完成之后万就会吃了你的魂体,从此永世不得为人。” 陈丧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毒了? “那……可以续约嘛?” “不可。” “那怎样才能不解除血契?” “没办法。” 陈丧无语,这爷爷也太不靠谱了,这不是在拿他孙女的命开玩笑嘛? 阎新觉看着陈丧有些不情不愿的表情,她没有命格,身,名都不在五行之中,想必是陈宋逆天而改吧! 她看了看一脸冷淡的阎新觉,让他帮忙是肯定没希望了,她应该先回去问问大伯母,看看她们知不知道大伯父把东西都卖给谁了? “我先回去了,谢谢你。”陈丧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了刚才的热情,毕竟两个人只是滴血位盟,而且还是你生我死的盟约。 阎新觉瞬间就消失在了眼前,陈丧看着空空如也的前方,这是在拿命玩。 不过她能说话了!他只是摸了一下她的脖子而已她几可以说话了,还真是很厉害。 陈丧开车回了家,一推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里一尘不染,这么多年她家的房子都没有这么干净过,陈丧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发出很大的声响,两个人脏兮兮跑了出来,一见是陈丧都松了一口气。 “陈丧啊!你回来了?饿了吧?饭菜都做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陈丧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第一次大伯母对她这么客气,她去洗了手。 厨房里一桌子的菜,5菜一汤,陈丧坐在椅子上看着热腾腾的饭菜,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这吃过一次正常的饭了,从爸爸妈妈离开她每顿都是凑合一下就了事。 第九章 蛇头龙身的手镯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突然她感觉这还是个家,至少不像之前一样冰冷。 “陈丧啊!怎么样?有办法吗?”陈丧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东西一边点了点头,两个人相视一眼欣喜的笑了。 “对了,大伯母你知道大伯父生前把老宅的东西都卖给谁了吗?” 只见大伯母脸上一红,想必她是有些羞愧难当吧! “你可以说话了?”陈琼惊讶的看着她,她点了点头又看向大伯母。 “大伯母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老宅里有些东西不能碰,您也知道这老宅是祖上留下的,风水布局都是设计好的,大伯父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惹了鬼祟才招来杀生之祸。” “陈丧啊!不是大伯母不告诉你,只是大伯母真的不知道啊!”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下这人命关天的紧要关头,想必她也不会藏私,看来还得自己想办法才行,可是根本就无迹可寻啊!? “爸爸有个保险箱,他经常每卖出一次东西就拿出保险箱记录一次,我想那个应该是个账本吧?”陈丧眼睛放光一样的看着陈琼,这丫头还不是一无是处。 “现在在哪?” “在老宅……爸爸死的那间房子里。” 陈琼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陈丧看了看陈琼,想必她们是不敢在同自己回到老宅的。 “好,你们在家不要出去,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陈丧啊!对不起……”陈丧看了一眼大伯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此时正是正是正午,外面阳光烈的很,小时候爷爷说过这个时候虽然表面上看着阳气很足,其实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当阳气骤升,阴阳两界会出现裂缝,而这裂缝就会让鬼魅横行。 到了老宅门口,陈丧下了车,看着眼前高大雄伟的老宅她有些腿软,毕竟她没有爷爷做靠山。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外面暴热,老宅里确实是阴冷无比。 陈丧看向大伯父死的那间房子,她并没有报警,此时还不能让警察来,否则会伤害更多的无辜的人,尸体还在房间里,陈丧手里紧紧的撰着符咒,符咒已经所剩无几,若是在解决不了,她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房门被推开,大伯父的尸体还挂在房梁上,一股黑气在她开门之时化作雾气消失不见,陈琼说保险箱被大伯父藏在桌子底下的暗格里,陈丧绕过尸体走到陈琼所说的桌子前用力推开桌子,桌子移动的声音异常的刺耳。 她轻轻敲击着地面,去感觉哪里是空的,果然有一处是空的,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贴片将那快地砖撬了起来,里面还真的有个保险箱,看开陈琼所说的账本应该就在这里了。 保险箱很重,陈琼刚把保险箱拎出来,门突然就自己关上了,陈丧一惊赶紧站起身,房间门口处一团鬼雾在盘旋。 突然鬼雾向陈丧飞了过来,她紧紧的撰着手中的符咒,当鬼雾尽在咫尺的时候她将符咒举起,鬼雾在此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她眼前,她长出一口气,起还没喘完,就发现身前大伯父的尸体动了一下,陈丧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下一秒房顶悬挂的尸体突然跳了下来。 陈丧差点惊叫出声,这画面要是放在一起估计她直接就吓晕了,可是自从接触了阎新觉,她知道了这个世界真的如爷爷所说,她便胆子大了很多。 大伯父死2天了,脸上已经开始溃烂,但是并没有腐臭的味道,此时眼前的大伯父像一个机器人一样,行动缓慢,可是在缓慢他也是鬼啊!陈丧手心都是汗。 “大……大伯……我是陈丧啊?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陈丧……”大伯父缓慢的像她走了过来,她手里拎着沉重的保险箱,举步艰难。 这么逃也不是办法,他要是就这样出去那还不得世界大乱啊? “你爷爷当真什么都没有传授与你?”陈丧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阎新觉。 我去,他什么时候来的?这家伙也太不人道了吧?尽然坐那看笑话? “你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啊!我都这样了,你也不说帮帮忙?” 陈丧依旧不放开手里沉重的保险箱,毕竟这里还有可以找到信息的帐本。 阎新觉看了看行动迟缓的陈宝,他的目标是陈丧!? “站那别动。” …… 陈丧瞪了一眼阎新觉继续拖着沉重的箱子继续跑,开玩笑,不跑那是傻子。 阎新觉抬手动了一下,没错他只是动了一下手指,她就动不了。 “你干嘛?快放开我啊!你不是说契约不接触你不会伤害我的吗?喂!啊……”大伯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肩膀。 只是大伯并没有伤害她,而是在她身边嗅了又嗅。 陈丧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大伯,大伯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几本已经是畸形了。 “喂!怎么回事?他不伤害我?” 阎新觉又动了下手指,她就能动了,看了看眼前的大伯,奇奇怪怪的。 “应该是被三足鼎控制了,你要尽快找到三足鼎,那鼎是秦朝的,那种神器中会镇压着很多亡魂。” 鼎?陈丧皱眉,那个鼎她见过,小的时候经常和爷爷躲猫猫,爷爷还说这个鼎很危险,让自己不要总躲在里面 “这个……能帮我打开吗?里面应该有个帐本。”阎新觉瞬间消失在了眼前,随之保险箱突然崩开,吓得陈丧差点哭出来,还以为是个炸弹。 “这家伙,这是在耍帅吗?” “定魂符只能控制他一天一夜,你尽快找回三足鼎。”空洞的声音在房间响起,陈丧回头看了一眼头顶贴上一枚符咒的大伯,赶紧去看保险箱。 怪不得保险箱这么重,里面尽然还装了这么多的金条,陈丧无奈的摇头看了看大伯,继续翻找。 果然在里面翻出一本帐本,帐本下还有一个本子,陈丧拿起来,上面是自己不认识的字体,写的歪歪扭扭的,打开本子里面也是歪歪扭扭的字迹,陈丧拿起来塞进自己随身的包里。 本想将金条放回去,陈丧又在箱子底部看到一个手心大小的玲珑盒子,陈丧好奇的将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盒子后里面尽然是一个手镯?陈丧看着手镯,手镯的样式很古老,上面好像是蛇身龙尾,雕刻的很是细腻,很是好看情不自禁的戴在手上试了下,手串的大小正好,正想拿下却发现拿不下来了。 陈丧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拿下来,索性就带着吧!她将所有的金条又装回保险箱中放回了桌子下面,就当压箱底吧!她这么想着。 第十章 三名死者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看了看大伯的符咒贴的很牢固她便转身离开,这老宅阴森森的压抑的很。 到车上陈丧拿出账本翻找着三足鼎的记录,好家伙不看不知到,这大伯可没少便卖老宅里的东西,这一本账本密密麻麻,价格更是惊天啊! 终于她看到了三足鼎的记录,买鼎的人教王五,好家伙当陈丧看到价格之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 “1,2,3,4,5,6,7,8……7千万?”陈丧合上账本,这个价格卖出要以什么价格买回啊?就算人家肯卖,自己也没用买啊!? 陈丧如临绝境,这一个鼎卖了这么多钱?钱去哪了?大伯父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这么贪心?陈丧嗤之以鼻,开车往回走。 刚一进门就见王强迎面走来,大伯母和陈琼跟在她后面,满脸的惊恐。 “怎么了?”大伯母见陈丧回来赶紧冲了上去。 “陈丧啊!找到没?这个家呆不了了……”陈丧莫名其妙的看着大伯母,她们衣衫凌乱,好像被谁打过的样子。 “陈丧你回来了?”陈丧见王强一脸坏笑,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王强到一边。 “怎么回事?” “她们总欺负你,帮你报仇。” “……” “没事就是吓吓她们,让她们两个互相打了一架而已。” 陈丧无语,这个家伙是趁火打劫啊!明知道她们两个已经被吓的够呛了还这样! “找到了,只是……大伯母你知道大伯卖了的钱放在哪了吗?”陈丧走到二人跟前。 二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陈丧皱眉,大伯父一直很怕大伯母,怎么会连卖的钱都不告诉她?难道是背着她的? “大伯母,卖鼎的时候你知道吗?”只见大伯母,木纳的摇了摇头。 “你大伯父说这些东西都不值几个钱放在家里也是碍事,还不如换点钱花,所以这事我一直也没参与。” 真的是背着大伯母做的?陈丧心中开始最大伯父有了几分敬畏,本来以为他怕老婆怕的都出奇了,没想到还敢背着大伯母做这事? 现在不是敬畏的时候,他主要的是他把钱弄哪去了啊?看这账本的架势,都十几个亿了!就这一个鼎就这么多钱,那门口那对石狮子……! 陈丧感觉天旋地转,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这个王五问问再说,没准他愿意割爱尼! 陈丧安置了大伯母和陈琼就和王强一起离开了,陈丧让王强先回去,他一听自己要去黑社会的地下赌场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了。 路上陈丧拿出那本破旧的本子,本子上写着三个字,可陈丧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还是个学文的,怎么入了这行变成文盲了? 本子上的字她一个不认识,也不知道本子上的字能不能认得出她来!? 在这老城区里,开地下赌场是不犯法的,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小赌就是来消遣,大赌也有但是是给那些不差钱的老板玩的。 到了地下赌场,王强去停车,陈丧便先进了一家叫五爷的场子,里面和冷清,也没什么人,陈丧进去的时候一个女人正在收拾东西。 “请问五爷在吗?”女人直起腰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是来要钱的吧?你看什么能拿就拿什么吧!钱是没有了。” “不是,不是,我找五爷有点事要谈。” “这几天来的都找他有事,不过你来晚了,他已经死了。” 陈丧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死了? “请问五爷是怎么过世的?” “不知道,不知道,别再来问了。”说着女人就将陈丧推了出去,陈丧站在门口发呆,王强回来正要进去,陈丧一把拉着住他摇了摇头。 “人已经死了。”陈丧想起阎新觉说的话在此进入赌场。 “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打扰您,但是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情,您知不知道五爷曾经在一个叫陈宝的人手里收了一个三足鼎?”许是陈丧说的过于正经,女人愣了愣仔细的回忆起来。 “我不知道他收的是不是鼎,但是他的确和一个叫陈宝的人见过面。” “那他收的东西在哪您知道吗?” “都被搬走了,王五死后很多人来要债,我哪那么多钱?这里有什么就让他们搬什么了。”忙了一圈原来是本费功夫,这规模就更大了。 “那您知道大概会是谁吗?或者哪一天?那一天来过几个人?能帮我写下来吗?电话,住址?”女人想了想。 “应该是前天,有洗钱的许老板,还有银行的张老板,还有证劵的李小姐,嗯!还有老王的司机。”陈丧叹了口气还好只有死个人,真怕她说出十个八个的。 “谢谢你。”二人走出赌场,陈丧看着有电话没住址,有住址没有电话的死个人,唉!这样已经不错了,缩小了很大的范围。 陈丧上车后先打了有电话的,问了后发现洗钱的许老板和银行的张老板并没有拿那个鼎,那就剩下李小姐和这个司机?陈丧感觉这个司机最可疑,因为他是王五最亲近的人了。 按着地址陈丧找到了司机马骁的家,马骁没有在家,她母亲说他昨天出去找工作还没有回来,陈丧看了看房间里并没有看到那鼎,难道这么快就出手了? “现在怎么办?”王强看着有些疲惫的陈丧问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变得也来越复杂,但是还是需要尽快找到那鼎才行,不然会有更多的受害者。”陈丧上车让王强向李小姐所在的地址开去,这位李小姐是个有钱人住在市中心的位置,并没有详细地址,陈丧去保安室问了下,保安室的人说已经2天没见李小姐出来了。 陈丧想怕是出事了,让保安和她一起上去把门打开,保安拿了钥匙到18楼,18层就李小姐一个住户,保安先敲了门,确定真的没有人回应便开了门。 一开门陈丧就感觉到一股阴深深的气息,一进去三人都惊呆了,保安吓得大叫一声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房间里,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很显然女的是李小姐,难得许是她的男朋友吧?两个人死状很是诡异,她们二人没有穿衣服,两人并排靠在床头柜上,好似在躲着什么?! 两个人一脸惊恐,保安呼叫了保安室报了警,陈丧和王强要做笔录,陈丧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是为何而来,当然她没有说有关鼎的事情,经过调查确定后,才放了她二人离开,但不得离开本市,要随叫随到。 第十一章 人的心是什么颜色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有检查过房间内,虽然有阴气但并没有发现那个三足鼎,人已经死了会是谁拿走那鼎?事情突然变得更加的扑所迷离,李小姐本名李茹,是一家证劵公司的秘书,经过调查男的是证劵公司的副总。 陈丧坐在车上满脸的无奈,这下线索全断了,一连死了三个人了,眼看着天就黑了,老宅里还有个鬼那!陈丧抚摸额头,真是太难了,若是爷爷在就好了。 王强递给陈丧一瓶水,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经历什么?!但是看的出来她很苦恼。 “我可以帮你什么吗?”王强和她一起长大,小的是不懂,如今才知道她有多无奈。 “谢谢,很好了。”陈丧喝了口水,二人又向那个司机家而去,如今可疑的就剩下那个司机了,要么在他手里要么他已经死了。 车停下来的时候陈丧有些紧张她怕在此看到惨死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她推门而入,上午来的时候她在这间房子里看到一位老人,如今老人不在,房间里坐着一个一身被黑色团雾缠绕的男人,陈丧将王强推了出去,关上了门掏出兜里的符咒。 她将符咒贴在椅子上已经快要断气的男人的身上,男人一阵颤栗后摔下椅子。 黑色雾体在此飞进房子的里屋,陈丧追了过去,她看到了个小时多进去的三足鼎, 此时外面的男人躺在地上被什么死死的抓住,她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却不知下一秒就将她死死的按住,无论陈丧怎么挣扎,符咒没有了,这一次真的要玩完了。 就在她闭眼想要放弃时候,阎新觉从天而降,他一挥手黑雾就四散而开,向里面的屋子飞去。 “办事不动脑子早晚会把性命搭进去的。”陈丧看了一眼阎新觉他上下嘴唇一巴巴自己就的拼命去寻找,还站那说话不腰疼。 陈丧看着手腕上被抓出的黑色印记,这是多大的的怨气? “鼎在里面。”阎新觉进了里面的房间,三足鼎被放在床旁边的角落里。 “后退。”阎新觉抬起手,两手伸出两根手指紧紧贴在一起,他嘴里好像念叨着什么,突然他身上泛起蓝色的光,突然他双手一开,他身上的蓝光飞向了三足鼎,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把鼎带回去吧!”陈丧哦了一声上前去抱鼎,她差点骂人,着鼎咋这么重? “那个我找人……对了,老宅里的尸体怎么办?” “埋了吧!鼎里面的亡魂已经控制,不过你要尽快找到剩下那三样神器,三足鼎的亡魂是因为杀了陈宝,很容易找到,其他三件若不害人很难寻到踪迹。” 她叹了口气,拿出包里面的帐本,没翻几页就看到了石狮子的字样,石狮子的价格是三足鼎的三倍不止,陈丧很好奇他大伯到底把钱弄哪去了? 陈丧刚要走地上躺着的男人一把抓住她,吓得她手里的本子都掉了。 “不要拿走我的鼎,不要拿走我的鼎……”陈丧用尽力气甩开男人的手,男人立马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她。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啊!”无论陈丧怎么挣扎男人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样,陈丧看了一眼阎新觉,他仿若视若无睹一般,而这男人好像根本看不到阎新觉?! “喂!你帮帮我啊!” “没人会帮助你的,这个鼎是我的,谁也拿不去,王五那个混蛋我不过就是开着他的车去接了我母亲,他尽然打断了我的胳膊,还有李蓉……那个贱女人,说什么欣赏我,不过是想用我来接近王五……我用这个鼎杀了他们,你不能拿走它,不能……”陈丧看着眼前已经癫狂的男人,他已经没救了。 一瞬间陈丧开始惧怕,人的人是黑的,眼前站着的阴阳人他帮自己不过是因为一个仪式,一句亏欠,而自己必须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不仰仗别人的光芒。 眼前的男人突然口吐白沫,匍伏在地上,陈丧惊恐的后退。 “这就怕了?以后你要怎么面对?”陈丧回头看着认真看着自己的男人,到现在为止自己都不知道他叫什么?然而很多时候都是仰仗他在苟活。 “谁说我怕了。”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陈丧立马怼了回去。 “既然不怕剩下的事你就自己和警察解决吧!”说完阎新觉就消失在了房间里,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的陈丧一哆嗦。 阎新觉进入房间的时候设下了结界,他走了结界也就散了。 陈丧走到门口打开门,王强的力道仿佛要把门凿开一样,破旧的老门被他砸的一晃一晃的。 “陈丧……你……没事吧!”王强看着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男人,看样子她是没事。 “没事,报警吧!”她有些无力,无助。 虽然她还没有想到要怎么解释?!但是两个出事现场都有同一个人在,怀疑是肯定的了。 王强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很快警笛声遍布四野,声音震撼之极,只是……看着地上已经断了气的男人,她心中很是叹息,利益蒙眼,世人又有几人不会被蒙蔽? 警察进了屋子的时候,陈丧正愣愣的站在门口,门外拉起了警戒线,来办案的警察还是上午那二人,二人看了一眼陈丧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 “小吴带这位陈小姐下去做笔录。”陈丧像是没了魂一样跟着出了门,出门的时候正好先前见到的那位婆婆回来,在陈丧耳后的是漫天的哭嚎,白发人送黑发人……。 王强坐在车里看着做笔录的陈丧,又看了看后座上的鼎,打电话叫警察之前她和自己把它搬到了车上。 身后漫天的哭声掩盖了周围的嘈杂声,这是第一次陈丧畏惧死亡,也不是害怕死去,而是害怕人的心善变。 做了笔录之后陈丧就和王强回到了老宅,将这个鼎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推开偏房的门,大伯父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已经3天了,炎热的天气身体上发出很浓重的尸臭味。 陈丧叹了口气,接下来她要去找那两个石狮子,据帐本上的记载石狮子是被一个叫华哥的人买走了,但是并没全名,这让陈丧根本就无处下手。 看了看还在房间的尸体,天也黑了,还是明天在说吧! 王强将她送回了家,二人道了别,王强开车离去,他看着倒车镜中盯着自己车开出小区的陈丧,从他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开始他就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第十二章 阎先生交代过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回到家的时候,又是满桌子的饭菜,还冒着热气,让陈丧一暖,还是家里有人好,就像爸爸妈妈活着的时候,一瞬间便湿润了双眼,心中的酸楚一瞬间袭来。 大伯母看到站在门口的陈丧赶紧上前,陈丧憋回要流出的泪水。 “回来了?” “嗯!” 陈丧看着大伯母脸上的抓痕,这应该是王强之前的报仇导致的,她有一丝愧疚,毕竟她们……。 “大伯母,明天把大伯父的尸体下葬了吧!” 谢辛犹豫的点了点头,陈丧看出她的恐惧。 “没事了,三足鼎已经归位了,我会尽快找到剩下的三样东西的。” 这个华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听名字应该也是黑社会之类的吧?这个要找谁才能找到消息?她第一个想起了阎新觉,然后第一个被否定了,她不能总是依靠他! 吃了饭陈丧依旧窝在沙发里,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屋子很是明亮,心却是有些黑暗,这么多年自己一个女孩子以男装示人,第一次穿女装还是和阴阳人订婚,想想陈丧有些委屈,可是有什么办法?谁叫她是陈家的传人,不,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谁叫她生在了陈家。 谢辛端了一杯温水递给了陈丧,陈丧看着大伯母此时慈祥的脸庞,和之前真的是判若两人。 “小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她身子一震,小丧……只有爸爸妈妈这样称呼自己,陈丧点了点头,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你不要怪大伯母,收拾屋子的时候大伯母看到了你的日记。”陈丧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大伯母……”谢辛也赶紧站了起来,紧紧的抓着陈丧的手。 “没……没事……你都知道了?”谢辛点了点头,一直以来谢辛都认为是老爷子重男轻女,如今看来她活的并不容易。 “嗯,小丧,以后咱们不做男孩了,你房间里,男孩子的衣服我都给你打包了,等忙完你大伯父的事,大伯母带你去买新衣服。”陈丧泪水不争气的流下,若是如今的话是爸爸妈妈说的,相信她高兴的会飞起来,可是直到父母死她都没有听到这句话。 “嗯!”陈丧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这一晚,陈丧,谢辛,陈琼睡在了一张床上。 这是陈丧想也没敢想过的,这么多年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第二天天一亮三人便去了老宅将大伯父的尸体直接拉到了墓地下葬了,陈丧在一品墓地的位置给他选了一块位置,直到下葬陈丧都很好奇,那么多的钱他都弄哪去了? 处理好了大伯父的事情,陈丧将他们二人送回了老宅,并让他们放心的住下,不会在有事,谢辛本想让她一起过来住,但是被她拒绝了,她还是喜欢一个人无拘无束的。 离开了老宅陈丧去了公安局,之前接办她那案子的人,很是奇怪,明明两个案发现场都看到了自己,为什么他对自己并未追究?他一定知道什么? 到了警察局陈才知道那个办理她的案子的男人尽然是副局长?! “陈小姐前来有什么事吗?”偌大的办公室内,周盛强给陈丧倒了一杯水。 “周局长,两场案件中您都看到了我,您为什么没有对我做出调查?” 周盛强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让陈丧有些发毛。 “陈小姐说笑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案子根本就不是人为……”一听到不是人为陈丧有些懵,警察不都是受马克思主义下熏陶的吗?他们还信这个? “周局长的意思?” “这世间眼见并为真,亲身体验也可能是假的,谁知道这房间里是不是就我们两个人?!” “周局长,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我想请您帮我找个叫华哥的男人,我没有他任何信息,只知道他叫华哥。”周局长点了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稍等……”说完周盛强就出去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周盛强拿着几张纸回来。 “陈小姐,这是本市所有叫华哥的人。”陈丧看着满满4片子的名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 “不好意思您给的信息太少,根据名字我们只能查到这些。” 陈丧点了点,这总比没有好,不过这么多她要一一排查的话最少也的一个星期,太浪费时间了。 “对了,这些人中有没有是黑社会的?或者是特别有钱?”周盛强又想了想,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那个叫小吴的男人就拿着一张纸进来,陈丧缓缓出了一口气,至少不是4张了。 “局长根据你刚刚给的信息,一共有9个人附和。” 周局长将写着名字和详细信息的打印纸递给了陈丧,她接过来看了看。 “周局长我很好奇,我这样调查别人的信息您都不问问的吗?” “阎先生交代过,陈小姐有任何要求我们都会配合!” 阎先生?陈丧在心里默念,难道是他?! “哦!谢谢周局长,那我就不打扰了。” 陈丧将纸折起来塞进包里,对周盛强客气的道别。 “陈小姐若是自己不方便我可以找人和你一起去。” 陈丧有些犹豫,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什么危险?若是遇到危险伤了警察的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用了,谢谢。”最重她还是选择一个人,毕竟前途漫漫充满危险,还是不要铤而走险的好。 陈丧看着纸张上的名字,这九个人不是商界大佬就是下海大亨,这样还是蛮符合那个价格的,毕竟那两个石狮子是3亿啊!陈丧都不敢想这个价格……3个亿,自己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真不知道大伯父是怎么发现这商机的! 陈丧找了离警局很近的一个叫于子华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个海归华侨,开了几个酒店,最近的酒店就在附近,陈丧想去碰碰运气,玩意就碰见了尼。 开车一路向地址而去,到地方才发现这个酒店还没开业,里面还在装修,陈丧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发现酒店里面有两个庞大的东西上面盖着白布,陈丧断定那就是那两个石狮子,毕竟新店开业是需要神物镇店的。 可是……3个亿啊!自己哪有3个亿买回来?!况且卖的时候是3个亿收回来难保他不会狮子大开口。 第十三章 陈陈录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想了半天,站在酒店门口半天,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也不在意,只是怎么感觉这酒店,有点不对劲? 陈丧总是感觉莫名的恐慌,也不知到是因为什么?!就是莫名的感觉心底有什么在躁动,不受她控制一样。 想想没钱她站在酒店跟前连连叹气,突然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了自己面前,从上面下来一个油腻大叔,大叔看了自己一眼径直像酒店走去,身后的跟着一个男人嘴里喊着华哥,陈丧眼前一亮,可是还没亮几分钟,只见酒店门口上方的木板掉了下来。 “闪开,小心。”于子华回头看向陈丧,她整个人扑了上去。 木板掉落下来发出很大的声音,陈丧皱眉还好这个家伙块头够大,否则自己可不经这么折腾。 “小兄弟谢谢你啊!”陈丧尴尬的笑了笑,自己明明有画唇彩,怎么还是被认为是男的? “没事。” 陈丧看着掉下来的木板,难道已经开始了吗?不对,若是鬼祟不会如此杀人,这是人为!?陈丧回头看着于子华,他这样的人应该会有很多仇人吧? “以后小心一点吧!”陈丧上前拍了拍于子华的肩膀,于子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看了看陈丧。 于子华看着地上掉落的木板又看了看楼上,难道是有意为之? “跟着他,我要知道他的住址。”于子华对身边的司机说,司机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对于跟上来的司机,陈丧很是满意,这样就上钩了?!还真是好吓唬。 陈丧像没事情一样回到家,将自己的家庭住址暴露给那个司机。 板子掉落明显是人为,但是石狮子必须要快点收回,否则事情会越来越严重,闲着无聊她翻出那个写着自己并不认识的本子,将字体样式输入进电脑。 “陈陈录?这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个古董?” 陈丧翻着本子,自己学的是历史考古,这字体她完全不认识,而网络上也没有,这是她求助才得来的名字。 陈陈?陈陈?!祖先?陈丧手里的本子差点掉落在地上,陈家第一代的祖先就叫陈陈,难道这是……千百年前留下来的?突然陈丧感觉手里的本子有点烫手。 她将本子放在桌子上,本子尽然自己开始翻动,她以为又见鬼了!?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是谁在喊我啊!?”陈丧看着从本子里出来的发着光的东西……那东西像一只缩小版的龟,只是尾巴很长,要比正常的龟长出十几倍不止,还有龟还长了对翅膀?! 小东西晃晃尾巴,抬起爪子舔弄了几下,陈丧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不是她不动,而是她被定住了,行动也动不了。 “就是你召唤我的?”奇怪的生物看着陈丧。,陈丧居然在它的脸上看到了嫌弃!? “谁召唤你?是你自己蹦出来吓唬人好吗?”陈丧无奈,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陈陈的后人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哎!不过还好回归了女人的体貌,至少不是纯阳之体了。”果然是嫌弃,此时的陈丧动不了,否则她一定上前抓住它吃掉。 “你能不能让我动动,你不感觉这么说话很别扭吗?”小东西舔了舔爪子,突然之间就能动了她险些摔倒。 陈丧看着眼神如龟又不像龟的动物产生了怀疑?!自己祖先是神人自己是知道的,可是这是个什么完愣?! “不要用你那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嘶!这东西还会自恋? “我是封印在陈陈录里的灵兽,感受到你的召唤才出来的。”陈丧舔了舔嘴唇,灵兽?!她没听错吧?!爷爷可从没提起过自家还有灵兽啊?! “可是我并没有召唤你啊?”灵兽看了一眼陈丧,几千年了,可下又个主任可以唤醒它,还是个傻子?!陈陈泉下有知不得起活过来? 陈丧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小灵兽,虽然样子难看了点,但是至少它会说话,就这买了,肯定大赚一笔。 “你这个女人不要打歪主意!”陈丧吓了一跳,它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 “蠢货,我是跟你心意相通的。”陈丧倒吸一口冷气,心意相通?!开玩笑那吧?! “那我怎么不知道你想什么?”陈丧提出质疑。 “那是因为你修为低,无法跟我的灵识达到共识。” 她差点被这句话给噎死,修为低?自己压根就没有修为好不好?哪还来的修为低?真是荒谬至极。 “哎!算了,我没召唤你,你块回去睡觉吧!我也要休息了。”说着陈丧就上前想去合上本子,小东西尽然直接跳到她的肩膀。 “陈丧你不想知道你大伯父卖东西的钱都在哪吗?你不想知道你们陈家的秘密吗?这一切可只有我知道哦!” 陈丧白了一眼,这家伙还会玩这一套?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几千年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小东西……” “我不叫小东西,我叫陈录。”陈录打断了陈丧的话,陈录?陈陈录?陈丧憋住笑意。 心中不禁感叹为什么都是两个字?爷爷叫陈宋,爸爸叫陈霄,大伯叫陈宝,自己叫陈丧,还有陈琼,这又来个陈录?!自己还朝阳尼! 此时的陈丧已经疲惫不堪,虽然她很想知道那些事情,可是她真的没有精力了,明天她还要想办法弄回石狮子。 陈丧趁陈录不注意一把抓住陈录将陈录放在本子里,手急眼快的合上了本子,果然耳边一下子就安静了,她终于可以睡觉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陈丧看着天花板,刚才还困的眼皮直打架,可是躺在了床上尽然睡意全无。 人还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想要睡觉的时候睡不着,不想睡的时候困的不行。 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去陵园了!?也不知道陵园怎么样了!这样下去也不行,她还需要找个人帮忙看着点陵园,至少在自己有事的时候陵园不会一个人没有。 此时阎新觉看着铺天盖地的事情焦头烂额,从陈宋离开后,阴界与阳界的大门就开始胡乱的开,动不动就跑出几个孤魂野鬼,搅合得不得安宁,然而此时陈丧并不能接手阴界的事情,不止因为她什么都不会,还因为她是个女的!? 陈宋找到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可是这件事必须得帮,否则阴阳两界都会大乱,而后就更不好打理。 第十四章 保镖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一觉到天亮,不知为何她最近的睡眠质量特别的好,基本上都是一夜无梦。 刚吃了饭就有人来敲门,陈丧看着门外的于子华一点也不意外,看了门便让他进来坐。 如今她感觉一身男装也挺好,至少这个时候不怕引狼入室。 “小兄弟对我的到来并不感觉意外?”陈丧端着一杯茶水到于子华面前。 “你印堂发黑,大凶之兆,想必你已经发现什么了!否则也不会让你那个司机跟踪我了?”于子华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司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 “小兄弟可知道谁要害我?”陈丧摇了摇头,她的确不知道,可是她又不能说不知道,就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一脸深沉的看着于子华。 于子华并未有什么危险,想必这石狮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大凶之兽,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应该只是单纯的报复行为! “华哥刚回国不久,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于子华垂睦,的确自己在国外这么多年,才回来几个月,虽然接触的人很多,但是都是一面之缘,说到深仇大恨哪个也不至于。 陈丧看着于子华,这个肥头大耳的油腻大叔虽然看着柔和,可是眼神里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意,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保持着一丝的距离。 “小兄弟可是知道什么?” “实不相瞒,华哥近来是不是收了点东西?”于子华认真的看着眼前一脸清秀的男孩,年纪不大,皮肤水嫩的和一个女孩子似的。 “不知小兄弟说的是何物?” “我也不和华哥买关子了,你酒店中那两个石狮子是不详之物,卖给你这两个石狮子的正是我大伯,他已经暴毙了。”于子华挑眉看着眼前的人。 “近日很多人觊觎那两对石狮子,看来你也是为了石狮子而来的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知道我住这,等你出事的时候在来找我吧,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在酒店想要陷害你的是人为,很愚蠢的行为,若是等石狮子出手,那就非同小可了。” “小兄弟说的可是真的?” “绝无虚言。” “好,只要你帮我找出害我的人,这对石狮子于某双手奉上。”陈丧撇岁,还双手借你10双手你都搬不起来。 “成交。” 事情开始变的简单起来,在怎么说在陈丧眼中人还是比鬼好对付的,而且陈丧的直觉,这个害他的人是个女人。 在那酒店大楼掉下的木板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清香,应该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当下陈丧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跟着于子华走了,于子华的要求很简单,要自己做他的贴身保镖,陈丧想也没想便答应了,这样可以尽快找到那个幕后的人,然后就可以将石狮子快点归位了。 于子华的别墅很大,4层楼,偌大大房间就他和两个保姆和两个保镖,陈丧无语,这是有多寂寞啊? 他手下有3家上市的酒店,还有一个正在装修,也就是那日他遇害那个,每日他都是到4个店铺去看一眼,这个大佬很的让自己很无语,人家老板去酒店审查都是大张旗鼓的,这货!?这货装保洁员。 她坐在大厅看着五大三粗的保洁员不禁想笑。 “你,那个保洁员,这里水洒了,擦干净,一会华哥就来了。”陈丧暗笑,这货还不知道他眼前的就是他口中的华哥吧? “好!好嘞!”于子华忙溜的过去将地上的水擦干净。 “我*****瞎啊?都弄完鞋上了。”男人一身西装双黑的发亮的皮鞋上有几滴水渍。 “对不对,对不起,我给你擦干净。” 于子华那起一旁的抹布就去擦男人鞋上的水渍,男人一脚就把于子华踹翻了,于子华给保安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都退了回来。 “你知道我这双鞋多少钱吗?你个臭收拾卫生的,给我舔干净。”陈丧蹙眉,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若不是他亲眼所见,相信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酒店里会有这样的人。 “先生我可以给你擦干净,也可以赔你一双新鞋,但请你做人善良一点可以吗?”于子华费力的站起身,他有些胖行动起来显得很笨重。 “你赔得起吗?来吧!10万,拿钱。” 陈丧无奈的摇头,没想到这个油腻大叔还挺会玩。 “10万?你知道酒店的运营门面值多少钱吗?” “别给我扯没用的,赔钱,赔不起就给我舔干净。” 于子华摘下手套,摘下口罩,只见男人瞬间腿就软了,这架势,陈丧不禁佩服。 “华……华……华哥……我就是到是你,欢迎来酒店视察。” 呲!陈丧忍不住笑出声,这男的反应倒是挺快?! “经理这欢迎仪式很特别啊?” 说完就坐电梯上了楼,到了办公司于子华对男人劈头盖脸一顿教训,陈丧听着刺耳便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看起了手机,她在玩手机没错,但是她的耳朵听着大堂里所有的动静,眼睛看着所有人进出大堂的人。 此时她嗅到了一股香味,这香味就是那日砸向于子华的木板上的味道,陈丧环顾四周,并没有女子啊?! 大堂里只有吧台有两个接待,剩下来来往往的人?陈丧注意到一旁的保洁员,那个女人?刚刚于子华装扮保洁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盯着,难道是她身上的味? 陈丧假装想要去前台,将手中的手机塞进上衣口袋,从保洁身边走过,味道并不是她身上的,不是她?还有谁? 于子华探查完三个酒店就已经是中午了,他让司机先回去了,他自己开车带着我跑到路边摊吃小吃?!这家伙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怎么?没吃过这些?你们年轻人应该喜欢这些才是啊?” 陈丧无语了,虽然自己喜欢吃这些麻辣串串,可是也没有对着垃圾山吃的爱好啊? 这里环境恶劣的很,满街的油腻,对面还是很久没有收走的垃圾堆,苍蝇嗡嗡,真的是难以下咽。 “以前我家就在对面那堆垃圾后面,那后面原来有个冬天春天刮土,夏天下雨,冬天下雪的破房子,在那里我感受到了这辈子都没有的温暖。” 气氛一下子就伤感了起来,陈丧看着油腻大叔脸上的两行清泪,此时此景……这个表情真的不是很适合他! 递给于子华一张餐巾纸,他接过去尴尬的笑了,那笑却是很温和。 第十五章 石狮子嘴里的夜明珠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听着油腻大叔讲了他的发家史,不得不说这个大叔的成功路是真的很坎坷,一路走到现在真的是很不容易,第二天陈丧发现,昨天侮辱他的那个大堂经理并没有被开除?她疑惑便问了问。 于子华却说:“谁没犯过错?又不是杀人放火,只是有些骄傲自满罢了,改了也就好了。” 陈丧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没想道他有如此的度量? 每天酒店,别墅,吃饭,三点一线……哦!不对,这个油腻大叔吃饭的位置不固定,而且每次都是让司机自己先回去,而他所去的地方都是一些路边摊,难怪他胖成这个样子了。 做于子华保镖第3天,依旧没有任何状况,那个香味在也没有出现过, 陈丧开始有点泄气,3天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自己有时间倒是可以陪着这位油腻大叔,可是人命关天不能马虎啊! “华哥,能不能先把那两个石狮子送回陈家租宅?” 打高尔夫的于子华看了一眼身后的陈丧,回头手起杆落,球就好像有东西牵引一样滚进了洞里,陈丧有些佩服。 “小兄弟这是想先邀功?” “华哥,实不相瞒那是我家祖宅镇宅邸的,如今这样被大伯卖掉会出事的。” “这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人命关天,华哥能不能先通融通融?我一定找出害你的人。” 时间是不等人的,耽误一分也就会第一分危险。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自己把他们运回去。”陈丧无奈这个大老板这么扣,这么点路费都不舍得?!不过没关系,反正只要运回去就好。 “想的太简单了?!我的意思你自己抬出来。” 一口口水没把自己呛死,啥玩意?自己抬出去?那石狮子少说也有几百斤,他说让自己抬出去? “华哥这不是难为我吗?你看我这体格子就知道了,根本就不可能嘛!”陈丧一脸陪笑的缓解着尴尬。 “搬不走就等事情处理完。” …… 看出来了,故意为难她是不是?陈丧狠狠的跺跺脚,有钱了不起?哼! 从高尔夫球场回来的时候这个于子华还特意去装修的酒店视察一圈,陈丧盯着盖着红布的狮子,这么大的家伙没有是十个人都没法弄出去,看来只能等抓到那个人了?! “小兄弟在看什么?掀开看嘛!隔着层布能看到什么?” 话音未落,红色的布就被于子华掀起,陈丧看着眼前的狮子惊呆了,这……好像并不是原来自己家门口那两只狮子? 她记得那两只狮子的嘴里叼着的是两个夜明珠,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眼前的狮子嘴里明明就是两个很普通的石头而已? “你确定这个狮子是你在陈宝手里买的?” 陈丧回头看着盯着狮子呆滞的于子华,此时的于子华就像个傻子一样,双眼无神。 “华哥?华哥?”推了两下他没有任何反应,陈丧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打的于子华一脸蒙圈。 陈丧赶紧将地上的红布盖在了狮子的身上,特别是眼睛的位置,陈丧刚感觉好像眼睛动了一下。 陈丧不禁打个哆嗦,要是放在以前她几岁不会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她情不自禁的就会想到这些。 于子华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愣愣的看着被盖上的石狮子。 “怎么回事?这狮子的眼睛是不是都了一下?”陈丧看着于子华点了点头,很奇怪为什么他也能看得到? 没功夫多研究,于子华命人将石狮子抬上车送回了陈家老宅,回老宅的时候于子华也非要去参观一下这百年老宅,陈丧没有推脱便答应了。 老宅门两侧挂着白色的祭奠灯笼,下了车的于子华走到门口便说还有点事没处理就跑了,那跑的,和脚底抹油似的。 无所谓她并不在乎他,她在意的是这对石狮子已经归位,只是她如果没记错石狮子的嘴里应该是那对夜明珠,可是现在? 她命人还是按照原来的样子将石狮子摆了回去,陈家的石狮子面朝里,护家宅。 陈琼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便出来,就看见陈丧和一些人正在调整狮子的位置。 “姐……哥……”从陈琼母女知道她是女儿身之后称呼就变了,当然以前陈琼是从来不会叫自己一声哥哥的,如今这样还真有点不适应。 “陈琼,大伯母那?” “妈去陵园了,怎么了吗?” 陈丧摇了摇头,她本想让大伯母看一眼这狮子原来嘴里是不是叼着这两个球。 “没事了,我先走了,你和大伯母没事不要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交代完陈丧打车就离开了,难得今天那个于子华给她放假,她要回家洗个澡然后去陵园一趟。 不管什么地方都没有家好,陈丧将身上的小包往旁边一扔,整个人扑到自己的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斜挎包里动了动,陈录从里面钻了出来,陈丧并没有感觉到,陈录突然在陈丧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陈丧惊的跳了起来,陈录以后咬着她的耳朵不放开。 “陈录,你干嘛?放开我。”陈丧不敢用力去拽它,她怕她用力过猛拽掉自己的耳朵。 陈录心满意足的松开了陈丧,舔了舔舌头,一脸舒服的表情。 “你还是个吸血兽?”陈丧看着被它咬出几个牙印的耳朵怒声说道。 “我都已经睡了几千年了,这几千年里一直都是纯阳之血,我根本就碰不得,好不容易才遇到你这二愣子,我不得饱餐一顿吗?” “你说谁是二愣子?你这家伙。”陈丧想要上前去抓住陈录,可是它陈录可不是一般的低级灵兽,是她陈丧说抓就抓到的吗? “你到底是干嘛的?不能帮我还喝完的血。”陈丧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耳朵,血还在流,陈丧摸点药水,以防感染。 “我什么都能干。”陈录摇晃着自己的长尾巴一脸得意的说。 “那你知道我到底和谁定婚了吗?”陈丧想知道阎新觉到底是什么人? “阎新觉,阴阳界的第八百八十四代掌门人。” …… 八百八十四代?陈丧有些无语,那就是说这阴阳两界划清界限已经有八百多年了呗? 阎新觉?在警局说的阎先生应该就是他没错了,陈丧定睛的看着眼前的陈录,没准它还能知道很多的事情,立马就变了一张笑脸。 第十六章 陈家的秘密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录看着陈丧一脸诡异的笑立马跳了起来躲的远远的,这个女人可真是得了陈陈的真传,她也是这样,有事求自己的时候眼睛都是放光的。 “变脸比翻书都快,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了。”陈丧一脸鄙夷,还最讨厌?一共见过几个女人啊? “我问你,陵园有什么秘密?”陈录撇了一陈丧,,舔起了自己的爪子。 “你不说我就还把你关进书里,以后你都别想出来。” …… 陈录无奈,真的是很陈陈一个德行,整不过就威逼利诱。 “陵园是阴阳两界的大门。” …… 陈丧惊呆了,阴阳两界的大门?自己家的陵园?难怪爷爷说什么也要守护。 “我和阎新觉的定婚是什么契约?” “这个我不知道,这是你爷爷和他的契约,我又没在场。” 陈丧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阴阳两界的大门尽然在自己家的陵园里?这说出去谁会信?就算会信她们也看不到啊? “你是陈陈唯一一个正血统的后人。”陈录撇了一眼陈丧,她回头看着陈录。 “什么意思?” “陈家从第一代后人以后就一直是男人看守陵园,其实最得真传的应该女人,只是阳间的人认为,男人阳气重能镇压住阴气,其实同阳排斥,异阴相惜,只有同阴才能守住陵园,阳气只不过是可以镇妖邪而已。” 真的是颠覆了陈丧的世界关,原来真正可以守陵园的尽然是女人? “那为什么?陈家世世代代都是男子守园啊?”陈录舔翅膀的动作停了下来。 “因为人心。” 这四个字陈丧领略过,的确,鬼可怕,其实人心最恐怖。 话题到此嘎然而止了,陈录自己钻回了书里,陈丧看着书莫名其妙的发呆,今天所知道的东西足够她震惊几天的了,完了,最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 陈丧再次叫喊了几声,可是书一点反应也没有,陈录说她们俩个心灵相通,可是陈丧根本感觉不到。 休息了一会陈丧还是决定去陵园一趟,陈录不告诉她的事情,她要在阎新觉嘴里知道答案。 几天没有到陵园来了,陵园的小屋子里有一抹身影,陈丧走进了一看原来是墨镜男。 “你怎在这?” 陈丧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墨镜男,这家伙还是一身西装,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还有一如既往不管白天晚上都带着的墨镜。 “阎先生让我在这替你守着。”陈丧尴尬的笑了一下,原来是给自己找了个替班?! “嘿嘿!谢谢啊!那个你怎么称呼?” “不用客气巫铭城。”说话一气呵成,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哦!好,我去找阎新觉。” “先生说了,这次叫他温柔一点。” 陈丧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被撩了吗?被一个阴阳人给撩了?到棺木跟前,陈丧尽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踢?还是喊? “让你温柔一点就这么难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陈丧一惊,回过身,阎新觉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其实对于这种突然出现陈丧还是无法适应,明知道他不会害自己,当然只是契约没有停止之前,可是心里还是有种畏惧感,那种感觉是来自心底恐慌感。 “那个石狮子已经归位了,只是我记得之前石狮子的嘴里叼着的是两颗夜明珠,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两个很普通的石头球。” 陈丧自顾自的叙述着,她不知道要和谁说,这种事情好像只有他能帮着参谋。 “夜明珠还在他那!” “他?是谁?” “谁买了石狮子谁就拿走了夜明珠。” 陈丧有些惊讶的看着阎新觉,他没见过于子华,就他那个怂样怎么可能会私藏了夜明珠?绝对是不可能的啊! “会不会是搞错了?那个于子华胆小怕事而且很惜命的,怎么可能会将里面的夜明珠私藏?” “眼见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听到的也许只是传言。” 陈丧不在争辩,她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也许自己是先入为主了。 “那……我先回去了。” “不然还想我陪你?” 阎新觉突然在她耳边出声,脸颊袭来他温热的气息,耳朵被他说话时呵出的气搞得一阵的颤栗。 阎新觉看着像兔子一样消失在林间的陈丧,她通红的耳朵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陈丧下山的时候精神恍惚差点撞树上,她这次是真的被阴阳人给撩了?! 他的气息是温热的?并不是冷的?是不是意味着他是人?而不是鬼?其实陈丧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刚刚那种心脏砰砰跳的感觉还是陈丧母胎单身二十几年第一次有那种感觉。 回到于子华的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所,天已经蒙蒙黑了,进了别墅陈丧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甚至是陈丧一惊快要忘记的香味了。 陈丧感觉事情不妙赶紧冲进了房间里,问了保姆于子华在二楼她便冲了上去,门在里面反锁了,陈丧用尽力气也撞不开,保镖感觉事情不妙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偌大的双人床上,于子华被五花大绑的帮在了床上,一个女人死在了他身边,他的嘴被堵上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拼命的在摇头,脸上的泪水湿了衣襟。 保镖赶紧上去将于子华的绳子给解开,将嘴里的布取了下来,然而取下布的他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大吼大叫,而是安静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房间里充斥着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女人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她不是来报仇的吗?只是为什么她的到冲着她自己的心口? 有看了看好像是被吓坏的于子华,他双眼空洞,浑身都是汗水,看似吓的不轻。 保姆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来了,于子华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做笔录,周盛强找了两个警察陪着去了医院。 看到自己在场周盛强并没有意外,而是很淡定的和自己打招呼。 反而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已经是第四起命案了,自己都在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下属解释的? 那些警察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莫非她们认为自己是周盛强的情人?不能吧?那这样他岂不是监守自盗? 依就往常一样,做了笔录就让她回去了,多余的话都没有,她开车来到医院,医院里于子华还是那副模样,问了大夫并无大碍,可能只是受到了惊吓导致的。 第十七章 丢失的夜明珠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本想问问于子华可是看他的样子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了?她给周盛强打了电话让他们对于子华的别墅进行搜查,一个小时后周盛强告诉她,并未在别墅里找到她所说的夜明珠。 挂了电话后陈丧有些疑惑,他不把东西放在家里还会放去哪? 此时她在于子华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一丝躲闪?他是装的?为什么?他在躲避什么呢? 经过两天的休息于子华终于恢复了正常,可以说话了,警察对他开始进行审讯。 他说的含糊其辞,说那个女人是他新招来的保姆,他正在房间里休息,她就自己进来了,将自己绑上正要行凶,可是她突然对着自己的心口刺了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爱你哭,只是此时为什么他哭的那么假? 做了笔录之后陈丧和于子华回了别墅,本来凶手已经死了她想不去了的,可是想起夜明珠她还是有必要和他聊一聊。 回到别墅后于子华径直上了二楼,陈丧很奇怪,那个房子刚死了人他不担不忌讳,还回来就钻了进去,由此可见那间房子里一定有古怪。 陈丧跟了山上去,她刚一进门,门就被关了上了,陈丧看着身后一脸猥琐的于子华,这和往常的他判若两人。 “华哥,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陈丧刚开口就见于子华将门反锁了,陈丧一步步后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女的?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把几亿买来的东西就这样给你?”陈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性情大变的男人,这个男人之前都是在演戏吗? “石狮子的夜明珠是你拿的?” “没哦,当初来这对石狮子的时候我就是相中了上面的夜明珠,只是没想到陈宝那个窝囊废会有你这么漂亮一个侄女。” 于子华一步步上亲陈丧一步步后退,她有点后悔,后悔当初阎新觉提醒她的时候没有做些防备,如今这样自己怎么办? “你别过来,在过来我就叫人了?”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的见的,这个房间是特殊材质的,隔音小效果非常的好。”陈丧在心里直骂娘,于子华步步紧逼,她想起口袋里的陈录?! 随手掏出斜挎包里的书,她在于子华严重看到一丝不屑和疑惑,他应该在想这个时候自己掏本书什么吧? “陈录。” “干嘛?”一声幽怨的声音在自己脑海里响起,是的是脑海里,而不是现实中,也就是质疑她在用心灵相通和自己沟通。 “我现在有危险,帮帮我。”书中的陈录一点反应也没有,于子华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 “好处呢?” 陈丧忍住想要骂娘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是想喝我的血吗?事成之后随便你喝。”陈丧明显感觉书动了一下,不大会书就开始泛着淡淡的光,于子华吓的后退了一步。 突然陈录就在书中钻了出来,其实说实在的,若是在地上遇见这么个东西也许自己会上去踢两脚,可是偏偏它是从书里出来的,而且明明是只龟,它还会飞这很另类。 “这……这是什么东西?”于子华看着书中飞出的怪物想要逃,陈录直接飞到他前面,于子华退后不及摔了一跤。 “华哥,我也不为难你,夜明珠在哪?”陈丧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于子华。 “在你身后的花瓶里。”陈丧看了看桌子上的花瓶,这么明显的地方,周所长尽然没有发现?真怀疑他们的办事能力!? 陈丧转过头去拿花瓶,于子华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陈丧,手掐上她的脖子。 “臭娘们还想和我斗,让那个怪物靠边。”陈丧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很痛,于子华的力气很大,几乎将自己的脖子掐断。 “你认为你杀的了一个死人吗?”陈丧愣了?!啥玩应?死人?谁是死人? 但是很显然于子华也愣了,后退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 陈录舔了舔爪子,只见于子华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突然抓住自己的脖子,吓的陈丧一路后退。 “喂!别弄死他。”话音刚落于子华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突然的坐在了地上。 陈丧看了一眼陈录,这个家伙还真有点本事,陈录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回头一脸一脸骄傲的看着她,她突然想起来她和它的心意是相通的。 “于子华,夜明珠在哪?”陈丧严肃的看着于子华,此时于子华坐在地上,脸色青紫。 “在……在……在酒店的办公室里。”早说不就完了?何必耽误这么长时间呐? 陈丧刚要走,陈录便将她拦了下来,陈丧回头吓的差点叫出声,陈录身后站着两个女鬼,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甚是吓人。 “你的事情解决了,她们的事情还没解决。”陈丧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女鬼,突然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在看女鬼,是之前死在这个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旁边的女鬼很年轻不过倒是有几分和她有几分神似。 突然有一段记忆冲入陈丧的脑海里,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打着雨伞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辆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将她脱到了面包车上,那个男人正是于子华,女孩被于子华折磨的不像样子,最后忍不住屈辱自杀了。 那是于子华假装无辜躲避了警察对他的怀疑,从此他改名换姓还出了国。 陈丧真是有些怀疑这段记忆的真假,看着地上已经缩成一团的于子华她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那个被害的女孩就是那个年纪小的女鬼,二那个身上带着香味的女人是她的妈妈,她妈妈不知是如何得知他就是当初害死她女儿的禽兽,便开始对他报复。 陈丧看着眼前的两个女鬼,这事她本不该管,可是她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秩序,她不能放任女鬼索命。 “你们若是信我,我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两个女鬼相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化作烟雾消失在了房间里,陈丧回头看了看地上缩成一块肉的于子华,没想到他身上还背着命案?还真是人不见貌相啊!? 回去陈丧整理了当年的案件结合了新的法医报告将于子华送进了监狱,只不过找回的夜明珠不亮了,成了一块透明的石头。 第十八章 于子华越狱了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这很是让陈丧苦恼,她的记忆中夜明珠一到晚上就好比路灯,石狮子四周照的通亮,可是如今的夜明珠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陈丧看着眼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石头发呆,陈录从书里跳出来看着两个球舔了舔爪子。 “你说它怎么就不亮了?” 陈录抬头看了一眼陈丧,它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陈陈的后人?! 她是真的什么也不懂?! “夜明珠中的精魄没了,它当然不亮了。”陈丧回头看着趴在书上的陈录。 精魄?!夜明珠也有精魄?!那是什么东西?难道它是活的?!陈丧伸出手指怼了怼两颗夜明珠,两颗夜明珠撞在一起……碎了?! 陈丧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夜明珠更重,明明是实心的,怎么会一碰就碎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碎成几百块的石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大伯母打来的。 “陈丧啊!石狮子碎了。”大伯母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惊恐,陈丧又看了看碎了的夜明珠。 “大伯母不要动,我马上赶来。”挂了电话陈丧将陈录扔到书上合上书就跑了出去,临走前她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夜明珠。 到了老宅的时候大伯母和陈琼抱在一起看着地上碎了的石狮子满脸的惊讶! 陈丧也是很是惊讶!这石狮子没有十几个人都抬不起来,可是如今碎成了渣渣……。 与此同时电话再次响起是周局长打来的,周局长说于子华越狱了,让自己小心一些!? 于子华身体不适送到了监狱的医院,一直没有好转,就在刚刚送往军区医院的路上他逃跑了。 就在刚刚?难道是石狮子和夜明珠碎的时候?怎么会这样?陈录说夜明珠没有精魄?难道精魄在于子华身上? 这一切也太突然了,陈丧有些消化不了,一个石狮子还能活了不成吗? 而此时陈丧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子华正在向她而来。 陈丧有些忐忑让大伯母和陈琼去了酒店住,自己家和老宅于子华都知道,有备而无患,毕竟自己如今就剩下这两个亲人了。 回到家中她因为有些小担心召唤出陈录陪着自己,其实她很惜命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胆子就大了起来,也许是最近经历的太多了吧! 陈录趴在桌子上看着若有所思的陈丧,自己和历代的传人都是心意相通的,只是千百年来陈家一直是男人长家,这还是陈陈过世后,第一位女传人。 通灵兽传女不传男,自己沉睡千年,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醒来。 “陈陈可没你这么优柔寡断。”陈丧回头看向台灯下被照的发亮的陈录,台灯下的它通体都是透明的,看上去有点像水母一样。 “我的祖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陈丧下床走到书桌前坐下,陈录看了看陈丧眼神空洞,似乎在想着这什么?! “陈陈……是她救了我。” 陈录的语气有些伤感,那时的她和她同病相怜,也许正因为通病相连才惺惺相惜。 “陈陈是陈家小女,最小的一个女儿,那个时候陈家庄有一条河,每隔两年都要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来祭河,陈陈被药迷晕扔进了河里,那一天我被我的同胞兄弟剁了尾巴,与其说剁我的尾巴还不说说是想剁我的头,是陈陈坏了他的好事。” 陈录看了一眼疲惫的陈丧继续讲着。 “那个时候陈陈很聪明,她知道有人害她,她并没有吃药,而是吐了出去,被扔进河里她便假装昏迷,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要每隔两年吃一个大活人这么残忍,可是她憋不不久气,每隔一会她都要浮出水面去透气,就在她想要放弃不在等的时候救了我,我们青龙是水中神物,那个是名字也是想当当的,只是后来事态变迁灭绝了而已。” “没有啊!你不是还活着?”陈丧突然插嘴道。 陈录给了陈丧一个大白眼,世界上只剩它距离灭绝还有多远?更何况它如今只是灵兽,没有实在体的。 “陈陈救了我以后麻烦不断,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反倒是利用我哥铲除了害她的家人。” 陈丧认真的听着陈录将着祖先的事情,时间很快,马上就午夜12点了,陈丧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听故事入迷的她已经忘记了于子华的事情,爬上床去睡觉了。 陈录感觉到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靠近,飞到陈丧的身边钻进她的衣服口袋,房间里充斥着邪恶力量,越来越重,很快就被笼罩。 陈丧因为睡的晚,再加上她根本就不懂这些术法,很快就被邪恶所吞噬。 醒来的她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陈丧以为是梦?掐了一下自己发现还挺疼,这是真的?陈丧推开陈家老宅的房门,房门被推开拿出吱呀一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陈丧有些害怕,她冲进房间,大厅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正中间的正是她的爷爷。 “爷爷……” 环顾四周,爸爸妈妈,大伯父一家人都没有反应,陈丧吓得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陈录突然从衣兜里跳了出来,飞到陈丧的眼前看着四周慢慢侵袭而来的邪气。 “陈录?!你怎么会在这?!”陈丧不可思议的看着周身散发一股淡淡的光的陈录。 “陈丧,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记住了,你要是就在这梦魇里,就永远也出不去了。”陈丧好像明白什么似的点了点头。 陈丧看着老宅里的尸体……这都是假的,假的!爸爸妈妈爷爷和大伯父已经死了,大伯母和陈琼被自己安置的很好,眼前都是假象,陈丧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 “阿丧?”陈丧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这个熟悉又苍老的声音,陈丧回过头看着眼前一脸慈祥的爷爷,是爷爷……真的是爷爷! “爷爷……”陈丧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尽管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扑到那个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 “阿丧啊!辛苦你了。”陈丧的泪水决堤,扑在爷爷怀里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不受控制的滑落。 这些日子以来她顾做坚强,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她很辛苦,可是又不敢放弃爷爷留下的祖业,她不能让百年陈家毁在自己手里。 第十九章 吼狮陈狮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爷爷的大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陈丧,她一抽一抽的,泪水不停的滑落。 “陈丧,你疯了?这都是假的,醒醒啊!”陈录不停的叫着她,可是她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睛,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她贪恋这温暖的怀抱。 那是她心中无比敬畏的爷爷,是她最爱的爷爷,就算她知道在爷爷心里自己是一个男孩子,若是知道自己是一个女孩子也会像对陈琼一样不理不睬,可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从这久违的怀抱挣脱。 她抬头看向慈祥的爷爷,抬头那一瞬间她险些叫出声,眼前哪是一脸慈祥的爷爷?眼前是一具森森白骨!? “陈丧,陈宋已经死了,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脑海里不断传出陈录的声音,她像回过神一样,看向四周,地上躺着的一具具尸体都变成了都变成了森森白骨,很快白骨便消失不见,陈丧眼中还带着泪水,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录从衣兜里飞了出来看着四周幽重的怨气,这味道很熟悉。 “是吼狮?老朋友这么多年未见,原来你躲在了陈家?” 四周的怨气突然变得更加的凝重,陈丧有些奇怪的看着陈录,它说的吼狮可是那个石狮子? 弥漫的雾气中一个庞大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陈丧看着慢慢清晰的庞物咽了口口水,是两只大狮子……就是老宅中门口那两只狮子?! 陈录飞了起来,突然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会飞的……龟? 陈丧惊讶的看着眼前三只巨大的动物……这是什么情况?这家伙尽然还会变身? “陈录?看来陈陈把你养的很好啊!”吼狮雄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就好像在耳边一样。 “多年未见,看来你过的不怎么样啊?瘦成这个样子?”陈丧咂咂嘴,这两个怎么说也是个神兽?怎么斗嘴来和两个小孩子打架似的? “你身后那个……是陈陈的后人?”陈丧看着迷雾中的吼狮。 “没错,也是你现在主人。” 陈丧看了一眼身前的陈录,它说自己是它的主人? “哼!这歌黄毛丫头什么也不会,凭什么做陈家的主人?” “凭她流的是陈家至阴之血,凭她是唯一一个何以陈陈录的人。” …… 迷雾中的吼狮沉默了片刻,很快眼前的雾气就散开了,陈丧看清了眼前的吼狮,两只狮子长的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样,是一只,两只狮子的举动,神态都是同步的。 吼狮张开血盆大口嘶吼一声,两只狮子就变成了一只。 “陈陈那个臭女人把我封印在石狮子中,这一封就是几千年。” 吼狮围绕着陈丧转了一圈又一圈,突然陈丧感觉脖子后面有一丝温热的气息,回过头……眼前尽然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没错……是个帅哥,就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 一头银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粉色的嘴唇……陈丧看着就直了眼。 “我的主人,要不要赏赐一点你的血?”陈丧的手被吼狮拉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点着头,下一秒就感觉手上一阵剧烈的疼痛…陈丧想要抽回手,吼狮却抓的很紧。 吼死抬头看着陈丧,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 “主人的血还是这么美味。” 陈丧看了一眼已经变小的陈录,吼狮可以变成人,那它?是不是也可以变成人啊? “于子华那?” 陈录一开口陈丧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 “那个废物啊?在里面那!” “经千百年了,陈丧什么也不会,也不懂,青花瓷还有铜砖里封印的都是谁?” 吼狮摇摇头,一脸认真看着陈丧……发出一种嫌弃的声音。 “陈丧?你这名字可是陈宋那老东西给你起的?”陈丧点了点头。 “看来他一早就知道你是女人啊!九阴之体在加上你的名字,纯阴,百年不遇。” 陈丧根本就不明白它说的是什么?!不过她也不在乎,身边有阎新觉还有陈录相信自己就不会有事的。 经过了一番的折腾陈丧给周局长打了电话,来龙去脉没解释那么清楚,就是告诉他于子华在自己家里,很快警笛声就充斥了大街小巷。 于子华估计到死他也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逃狱。 自己狭小的房间又多了一口人,不过看在很养眼的情况下她还是勉强接受了,从兜里将陈录拎了出来,抓着陈录的尾巴。 “你是不是也可以变成人?变,变,变啊!我看看……”陈丧用力的晃着陈录,陈录被她甩头昏眼花。 “你还没变过啊?”陈录撇了一眼吼狮。 吼狮一直就很自恋,整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幻化人形的脸,就差搂着镜子睡了。 陈丧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陈录,这个家伙还不会是只公的吧?! “你是公的母的?” “呲……” 吼狮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陈丧角色越来越难看,自己在家换衣服,睡觉从没避嫌过,这货尽然是公的?! “你先放开我。”陈丧一脸愤怒的看着陈录,一幅誓死不放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丧和陈录就这样僵持着,吼狮看了一眼桌子上碎成渣的夜明珠,吐了一口气夜明珠就恢复如初,而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亮光。 陈丧转身就把陈录撇了很远,陈录扑扇下翅膀保持着平衡,没有被拍在墙上。 “哇塞!灵兽就是不一样,长的帅的灵兽就更厉害。” 陈录看了一眼只要看到吼狮那张脸的陈丧,每次她看到它的脸,她脸上的笑容就会很甜。 陈录化成人形,几千年了,它都快忘记自己化成人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了。 吼狮看着眼前的陈录,它是陈陈最喜欢的灵兽,那个时候陈陈不管去哪都会带上它,它吸食陈陈的血最多,身上的灵气也是最多的。 陈丧冲着吼狮的眼神看了过去……哇!陈丧不禁发出声音,眼神的陈录变成了一个窈窕淑男,及腰的银色长发,白若凝脂的皮肤,那幽黑的眼睛……高挑的身材。 陈丧咽了口口水后想起了自己好像吃亏吃大了,这货果然是个公的,一步并成两步冲到了陈录面前,一把揪起陈录的耳朵。 气氛一下子就变的尴尬了,原本陈录只是想对比一下子陈丧第一次见吼狮和见了自己后的第一反应,谁知她尽然怒气冲冲的冲了上来?! 第二十章 一体双性的陈瓷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录的耳朵被陈丧捏的很疼,陈丧依旧一脸怒意的看着它。 “你这家伙果然是公的?看我不撮瞎你的眼睛。”说着陈丧就抬手像陈录的眼睛而去。 “陈狮你还看热闹?”陈录一手阻挡陈丧并喊着陈狮过来帮忙。 陈狮?陈丧回头看着吼狮,这祖先起的名字也太另类了吧?!祖辈几千代都受着巨大的影响。 三个人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陈丧看二人停止了玩闹看向二人看的方向。 阎新觉正一脸冷漠的看着三人,陈丧无语了,他们这些人都是神出鬼没的,那自己岂不是很亏? “阎罗煞千年了还是这副模样啊?”陈狮坐在床上了一脸讽刺的看着阎新觉。 千年?难道他也是活了几千了?不是吧? “我还以为陈陈的老部下都死绝了,否则陈宋那个老东西也不会来找我。” 气氛一下子就冷了起来,陈丧感觉一阵阵冷气从三人身上散发出来,陈录和陈狮身上撒发出一个幽蓝的光,这要是在晚上看到还不吓死几个? “停!你们三个要打出去打……”陈丧的话还没说完,三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陈丧冲着光追了出去,陈丧看着三道光消失的方向,他们三个不会打的你死我活吧? 本来想置之不理的,可是还是有点担心,陈丧锁了门还是追了出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亮光停在的地方尽然是自家的陵园?陈丧看着三人对立而站,无奈的摇摇头,就在这个时候房子出来个人……还是一身黑色的西装,黑的发亮的皮鞋……不过今天没有带那副墨镜,却而代之的是一副眼罩,一个黑色毛茸茸的眼罩。 “先生。”巫铭城站在门口很恭敬的行礼,阎新觉眼睛都没眨一下,空气在次凝聚了,一点的声音都没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我说你们几个有完没完,大半夜……”话还没说完,陈丧的身侧久冲过来一道光,光的速度飞快,眼看着撞到自己的时候,身前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是……陈录?陈录张开偌大的翅膀将自己环抱。 陈丧并不知道那道光是什么,陈录放开她的时候,那道光已经握在阎新觉的手里,那道光还在死命的挣扎,不停的翻滚,只见阎新觉的眼神冷淡,手轻轻一用力,那道光化为乌有消失不见。 陈丧想要开口问那道光是什么?可是还没开口就倒了下去,陈录抱着陈丧,三人眼中都闪出一种莫名的忧伤。 将陈丧送回家里,陈录和陈狮感受着陈瓷的气息,它应该在青花瓷中,二人很快就找到了青花瓷的瓶子,只是它们唤不醒陈瓷,只好将青花瓷带回陈丧的住处,顺便将铜砖也带回。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两个大件,陈丧看着房间里的两个青花瓷瓶子,这就是老宅中的青花瓷瓶子,小的时候自己在院子里跑还险些将这破瓶子撞倒,还是父亲一把扶住了它。 “陈瓷在里面,你需要唤醒它。”慵懒的身影在陈丧的身侧响起,陈丧一惊,回头看到陈狮一脚就将它踹了下去。 “你怎么在我床上?”陈狮一脸无奈,慵懒的站起身。 “没良心,昨晚你一直说冷,可是我给你暖的被窝。”陈丧的嘴巴张的很大,它……它尽然一脸无辜的样子,吃亏的是自己好不好? “你……你……要不是你们两个,我会冷吗?”陈丧翻身下床,自从它们两个出现,炎炎夏日自己的家就和初冬一样,冷飕飕的。 陈丧看着眼前的青花瓷,它们说的陈瓷是谁?看看站在床边的陈狮,又看看趴在桌子上的陈录,这两个自己都搞不定,在来一个自己还不得玩废啦?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陈陈祖先一共有多少部下?” 陈狮翻了个白眼,不知从哪弄出来一个镜子,照着镜子说到:“只要是上品灵兽都是陈陈的部下,不过如今应该就剩下我们三个了。” 陈丧点了点头庆幸,还好就剩下三个,不然自己这个小房子是真的装不下这么多人。 看着青花瓷瓶子,陈丧有些犹豫,这要怎么唤醒?! “起床啦!”二人无奈抚摸着额头,这家伙……是真的很愚蠢。 “你的血。”陈丧一脸无奈的看着陈录,又是自己的血?!这么下去自己还不得血干而亡啊? “没有别的办法?”陈录摇摇头。 她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轻轻的划了一下,鲜红的血液从手指上流了下来滴进深不见底的青花瓷瓶中。 陈狮赶忙将陈丧的手塞进嘴里一顿猛吸,青花瓷瓶中升起一股白色的烟,白烟很快就弥漫开来,视线变得模糊。 迷雾散开之后眼前就多了一个人……陈丧表示很无奈,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男人都是怪物? “陈陈的后人?我还以为这么辈子我不可能离开这青花瓷了!”三个人中陈瓷长的算最正常的了,一头乌黑的秀发,没有异样颜色的眼睛,只不过……怎么感觉它怪怪的? 陈丧后退着退到陈狮身边,轻轻拉了拉陈狮的衣袖。 “它?没毛病吧?” “它是双性格的人。” ???!!! 陈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双性人?她上下打量着陈狮,这也太劲爆了吧? “它是一体双性,白天是女人,晚上是男人。”这比陈丧想的更恐怖……白天女人?晚上男人?这……所以它现在是女人? 陈丧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人一幅男人的身躯……尽然是个女人? 这都是什么啊?陈丧叹了口气,自己过了那么多年平平稳稳的日子,如今身边不是阴阳人就是妖怪,如今还多了个人妖? “呲……” “哈哈……” “……” 陈丧一脸蒙圈,陈狮和陈录笑的合不拢嘴,尤其是陈狮,笑的极度夸张。 陈瓷一脸茫然略带着委屈,陈丧这才明白,它们只要吸食了自己的血就可以和自己心意相通,所以自己想什么它们都知道。 陈丧笑了笑掩饰尴尬,这岂不是一点的隐私都没有了? 从盖棺定婚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开始偏离了轨道,这样偏离人生的路线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不在孤单。 第二十一章 自己真是的样子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所有镇压在老宅的物件全部找了回来,陈狮用法术将两个石狮子恢复了原样,四件法器全部回归,如今只有三足鼎和铜砖中封印着亡魂,石狮子和青花瓷如今只是摆设。 陈琼看着陈丧身边的三个人看呆了,陈丧看着她一脸痴呆的样子摇头,这3个家伙的皮囊不是一般的好。 “陈丧它们是?” “是鬼。” “……” 陈琼痴呆的脸立马变成了惊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她却不以为然,这世间没什么比人心更加邪恶了吧?鬼也有好鬼坏鬼,就好像……阎新觉。 说来也怪,从身边多了一个陈录之后自己就开始对这个胆怯的世界变的大胆了不少,上次阎新觉来说陵园暂时会让巫铭城打理,但是例行的鬼日,守园人是必须得回到陵园。 老宅里依旧阴冷,爸爸妈妈死后本想将陵园转卖自己换个城市改头换面的,如今这样看来是真的不可能了。 回去的路上,陈丧看着衣橱柜子里的女装,第一次穿女装还是那日和阎新觉订婚,虽然那天的情景至今难忘,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 他还几次三番的帮助了自己,虽然只是契约,心中还是蛮暖的。 “喜欢?”陈丧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陈狮,陈狮的性格比较大条,活泼开朗那种。 “没穿过,看着蛮好看的。”陈丧的话音刚落陈狮就拉着她进了店,陈狮的手冰凉,不止手,他浑身都是冰凉的,可能是因为他不是人类吧? 店员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当看到陈狮的时候眼神就和很多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满眼的爱慕。 “请问有什么需要?”这句话是对着陈狮说的,并不是对着自己。 “那件衣服,她的尺码有吗?”陈狮指着橱柜里的粉红色裙子,营业员冲着陈狮指着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陈丧。 “有。”很显然说有的时候她语气带着冷漠,没有了刚才的热情。 很快营业员就拿着那件裙子走了过来,陈狮接过裙子,走到自己面前。 “去试试,今天我就破例给你做一次造型师。”还没等陈丧说话就被陈狮推进了是试衣间。 陈丧面对着试衣间里的镜子,镜子里自己身穿宽松的T恤,牛仔裤,运动鞋……根本就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就连身材都没眼看。 看了看手里的裙子,陈丧决定还是不试了。 出来的时候陈狮正和营业员聊的火热,她有些不解它们不是被封印了千年吗?怎么就不会和现代脱轨? “阿丧,这些我都给你买了,店员说这些都是最近流行的款式哦!”陈丧看着大包小裹的袋子愣了愣,自己不过进去几分钟而已,它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走,我带你去弄头发。”陈狮拿过陈丧手中的衣服,拉着陈丧就离开了服装店,找了一家最近的美发沙龙门口停了下来。 陈丧刚要开口,陈狮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唇上,四目相对陈狮抬手摘下她的帽子,她惊讶的差点叫出声,长发倾泻而下……。 “送你的见面礼我的主人。”手中抓起柔顺的发丝,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头的长发仿佛是假的一样。 陈丧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美发沙龙,坐在椅子上,陈丧看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今这个样子还真的像一个较小的女人。 从镜子中看到陈狮在和美发师说着什么? 经过3个小时的折腾,陈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乌黑的秀发变成了亚麻色,慵懒的大卷耸拉在胸前倾泻而下。 陈狮点了点头拉着她离开了理发店,回到服装店将那件衣服交到陈丧手中。 “这回换上吧!”陈丧接过衣服,刚刚自己近来的时候,店员明显满脸的惊讶,这让陈丧突然多了很大的信心。 换好衣服陈丧站在镜子前面,眼睛里长藏不住的星星都跑了出来。 她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是自己?这是自己从未遇见过的自己。 陈狮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陈丧,她……隔了千年再次出现了。 陈丧和陈陈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模一样。 陈丧轻咬着嘴唇,如今自己这个样子和从前判若两人,若是被以前的朋友看到会不会以为自己做了变性手术?不知道王强见了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一时间心里尽然有些小小的期待,陈狮拿过一双高跟鞋亲手给她换上,她想自己来的,奈何没有挣脱陈狮的手。 这是自己第一次穿高跟鞋,感觉地面都是不平稳的,摇摇晃晃,但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店员的眼中满是羡慕。 走在路上陈丧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心中的激动是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 陈狮却是一脸的落寞,要知道陈陈……她当年死的多惨,如今就有多美。 快到家的时候陈丧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王强家的修车厂,远远的就看见王强和父亲在说着什么?她脚踩高跟鞋一步步靠近。 停在二人面前的时候,王强抬头看了一眼,转身就像里面走去。 陈丧很无语,自己就是换一件女装,尽然没有认出来? “强子。”王强停在脚步回头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下一秒满脸的惊讶。 “阿丧?”陈丧脸上忍不住的笑意,王强的爸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这孩子,你父母才过世你就去做这种事?你父母多寒心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王强赶紧上前捂住他爸爸的嘴。 “爸!你别乱说,陈丧本身就是女孩。”王强爸爸的嘴都闭不上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只知道陈丧是个男孩,如今这样一变估计少不了解释。 陈丧将来龙去脉和王强的父亲说了个遍,王强的父亲满脸的同情,王强将饮料递给陈丧,陈丧笑的灿烂。 在锦城自己没有几个朋友,强子是自己唯一一个朋友,也是王强的父亲从来没有介意自家的生意,她穿回女装第一个想让看的人,就是王强,有快乐一起分享。 坐在酒吧里,陈丧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她没有酒量也不敢喝,她怕醉了会出丑,更怕别人知道她是喝女的,如今她什么也不怕了,她最亲的人都过世了,但她也不孤独,爷爷给她留了很多的朋友。 第二十二章 阎新觉存在的意义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以前陈丧很少进入酒吧,这次她尽然有老一醉方休的想法,拉着王强左一杯又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眼前的灯,人渐渐开始模糊。 “陈丧……”耳边响起的声音让她感觉耳熟,她跟着声音上了顶楼。 “妈妈……妈妈你看我变美了,你高兴吗?” 陈丧原地转了一圈,像母亲展示着自己的幸福。 “陈丧,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都好想你,你来陪我们好不好?”陈丧歪着脑袋看着要远去的母亲伸出手。 “妈妈……抱抱……”陈丧一步一步向前,王强上卫生间回来见陈丧不见来就问吧台的调酒师,调酒师说见陈丧向楼顶走去了,他一口气跑到顶楼。 “陈丧……不要动,不用动。”眼看着陈丧就要掉了下去,王强大喊。 但是陈丧似乎对王强的声音充耳不闻。 “妈妈……等等我……”陈丧一脚踩空整个人都往下坠,这一瞬间她清醒了很多,可是头还是很迷糊。 王强扑来上来紧紧的抓着陈丧的手腕,陈丧抬头看向王强,王强身后出现了一张鬼脸,陈丧用力挣扎挣脱了王强的手。 “陈丧……”身体下坠的速度很快,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眼看着王强身后的鬼脸微笑着消失,还好自己没有牵连到他。 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很大的力道拖住,一双温暖的大手环上自己的腰间,是陈狮。 楼顶上多了3个人影,陈录和陈瓷另一个是谁?陈狮抱着她回到楼顶她才看清多处的那个人原来是阎新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王强一脸蒙圈,那个人抱着陈丧飞上来的!?王强上前一把扯过陈丧护在身后。 “强子,他们不是坏人,以后在和你解释。”陈丧从王强的身后走了出来,环顾四周刚刚的鬼脸一惊消失不见了。 阎新觉看着一身女装的陈丧,她的确和陈陈长得很像,可是她并不是陈陈,陈陈眼中的果断狠决她没有。 “刚刚这里有张鬼脸……”陈丧围着王强转了一圈,她在想会不会附在了他身上? “已经走了。”说话的是阎新觉,他一脸的冷漠,声音都是冷的。 王强看着陈丧身边的人,这几个人他从没见过,而且那个人还会飞,他们该不会是鬼吧? 阎新觉一把拉过她,看着她手上的手镯,那手镯已经在她的手上封印,她的血已经溶进手镯里。 “你还是这么没有礼貌,她可是你的主人那!”陈瓷上前抓住她的手。 阎新觉转过身看向远方,瞬间就消失在脸楼顶,王强一惊后退一步险些坐在地上。 “唉!这个鬼命不好,落在了他手里,估计是要灰飞烟灭了。”陈狮摇摇头也消失在了楼顶。 “一起回去吧!?”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陈丧看了看王强,陈录回头看了一眼消失不见,四个人凭空出现,在凭空消失,王强咽了口吐沫。 陈丧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看王强的脸色想必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那个……强子……你没事吧?”陈丧有些愧疚。 “他们?……” “不是人。” 王强精神恍惚的点了点头,陈丧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两个人坐在楼顶吹了一宿的冷风,她将来龙去脉都和王强说了,虽然王强并没有太明白,但是他知道那些东西不会伤害她。 “你没事就好……它们总和你在一起不会对你有影响吗?”陈丧微笑着摇了摇头。 王强将陈丧送回家,看着陈丧进了门,一个人恍恍惚惚游走在人烟稀少的清晨,他知道她不是个普通的女孩,但是这也太偏离轨道了?那些东西在怎么说也是怪物,这样下去会不会害了她? 陈丧进门就趴在了沙发上,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感觉身上冰冷冷的。 “那个傻子不会被你吓坏了吧?”陈录看着趴在沙发上一脸不悦的陈丧,她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别过脸。 自己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陵园有人管理,自己是不是该复学拿回学位?爸爸妈妈离开后自己因为家里的事情就申请了保留学位,毕竟……在这个小城市研究生是很吃香的。 也不知道巫铭城能帮自己看多久陵园?或者和阎新觉商量一下?他会允许吗? “你最好还是算了,陈陈这张脸可是祸害,若是被那个不长眼的盯上,恐怕会惹出很大的事端。”陈丧看着房间里的两个大男人,陈录一直都是保持着小动物姿态,这倒是她狭小的房间显得好一点。 话说房子很大,明明有三个房间,这三个家伙非要在这一个房间里,这让她真的很无语。 说来也奇怪自己男装的时候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可换了这女装后,尽然变成了众人中最显眼的一个,这让她原本自卑的心,变得坚强了不少。 阎新觉透过法力看着沉睡的陈丧,她的脸庞和陈陈一样,仿佛是她还活着? 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她众人抢夺的一块肥肉,人人想要争夺一口,就算是一滴血……都没有人想要放弃。 阎新觉回过神,看着黑暗的房间,千年来他习惯了孤独,阳光,微笑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梦,那梦很甜,甜到他生生死死不能忘记,每每想起撕心裂肺。 “阿觉,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做一个正常人,没有我的血,没有你的地位……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就好。” “阿觉,求你保护陈家……陈家……我会回来的。” 所有的记忆一股脑的袭来,阎新觉不觉的吐出一口血……黑红色的血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刺眼,手心脚心的梅花血契异常的烫手。 “陈陈……就算你回来……一切都已经变的不一样了……也回不去了。” 阎新觉躺在冰冷的地面,嘴角还挂着鲜血,眼中一滴滴泪水滑落,几千年了只要想起她身体就仿佛中了魔一样,不受自己控制,有的时候阎新觉在怀疑,陈陈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咒? 这疼痛的感觉贯穿了心脏,蔓延全身,全身被汗水浸透在冰冷,在平静如水,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她留下的唯一痕迹! 没有边际可寻,又痛的刺骨,噬心。 第二十三章 8连位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醒来的陈丧看着地上相拥而睡的陈狮和陈瓷,陈录还是缩成一团趴在桌子上,它好像很孤独?陈录被灼热的目光刺到,张开眼正对上陈丧有些忧郁的眼神。 “陈陈从不会有你这样的眼神,在她眼中所有人都是生物,活着是她唯一的动力。” 陈丧收回视线,陈狮和陈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正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它到现在都不了解自己的祖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三个家伙为何非要留在她身边? 站在卫生间中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了美女?!镜子中的自己皮肤白净细腻有光泽,不化妆都美的不可方物。 突然陈丧傻笑了起来,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那颗小虎牙一不小心就钻了出来,人家都是上下4颗,而她只有一颗,那颗虎牙还异常的尖锐。 “你这幅样子是想吓死谁吗?”陈丧收回笑脸一本正经的看着陈录。 “我美不美?” 陈录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陈陈的这张脸能不美吗?说实在的它从未敢直视过,也不知道为何只要直视这张脸它的内心就会躁动不安。 一阵急促的窍门上打断了陈丧的自恋,她冲冲跑到门口,开门的那一刻陈丧一惊。 “请问陈丧在吗?” “学……学长?” 陈丧一脸尴尬,眼前的少年是她暗恋了多年的学长许宏宇。 “你是?” “我是陈丧……”许宏宇的嘴张的老大。 “你是女孩子?” 陈丧的头都要低到胸口了,许宏宇脸上的惊讶让她有些尴尬。 “学长快进来坐。” 许宏宇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漂亮的陈丧,这么多年一直把她当成男孩子看待,没想到几年没见她……? “我刚刚还以为你是……你是陈丧的女朋友……还在想他小子真有福,找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陈丧拿了瓶水递给许宏宇,抬头见看见在房间里大摇大摆行走的陈狮,陈丧赶紧使了个眼色,陈狮鸟都没鸟她。 “那个,我今天来有点事想要请你帮忙。” “学长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你知道我家长辈都埋在祖坟,可就在前几日祖坟都被挖了,尸骨还在,陪葬的东西都不见了,家里长辈商量来一下想迁坟,我知道你家有一片陵园,不知道能不能?” “可以,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位长辈?” “8位。” 陈丧倒吸了一口冷气,8位?这可不少,而且好像也没有八座连位……,许宏宇看出陈丧脸上的为难。 “钱不是问题,你也知道我们家封建。” “不是,学长误会了,陵园现在好像没有8连位,所以……” “没事,不在一起也可以的,就是祖坟被挖,风水被破,所以必须换个地方了,思来想去还是你这最安全。” “好,一会我就去安排,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迁?” “后天。” 送走了许宏宇陈丧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陈狮,一把抓住陈狮的耳朵。 “我告诉你们3个,以后家里来人就老实给我躲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别坏了我的好事。” 说完陈丧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三脸无奈。 陵园里很安静,到小房子门口就看到巫铭城坐在那看着书喝着茶,这样看来这里还是蛮轻松的,只是他带着墨镜能看清字吗? “你这墨镜……”巫铭城头也不抬。 “八连位没有,先生的墓穴不可以动。” 陈丧一脸蒙圈,它们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不用开口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她在陵园溜达里一圈,果真没有连位,只能下午让学长过来自己选下位置了。 陈丧打来电话,许宏宇说马上就来,她就只好在陵园等着了,巫铭城坐在小屋子里一直没有出来,他这个样子是不是都没有接新客人? 没一会山下就浩浩荡荡上来两辆加长豪车,烟土满天,陈丧等烟土飞散才上前。 许宏宇下车赶紧上前把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位收纳架龙头拐杖的老人,一看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叱诧九天的人,威风不减当年。 “爷爷,她就是我同学陈丧。” 老人抬头看路一眼陈丧,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是个女娃?我记得你以前你不是说是个男孩子吗?” 陈丧一脸的尴尬,怎么这件事总是被提起? “许爷爷,陵园里没有八连位,您是否要看一下要选什么位置?” “不错,不苟言笑,是个做大事的人。” 陈丧无语了,他老人家是来选墓位的还是来看人的? “墓位分三品,从上到下,一品就剩7个位置,只要四位能下。” 老人抬头看了一眼陵园抬手,手中的拐杖指了8个方位,每指一个,就会过去一个黑衣人站在相应的位置。 直到老人选完,陈丧看着8个位置,这位置有点像?像……卦位? “中间的位置给老爷子我留着。” “乾为天,坎为水,不知要用天水卦孕育什么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巫铭城从小房子里出来。 老爷子脸色里立马就变了,缓缓回头看着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巫铭城。 “这里还有高人?” “啊……爷爷,这是我哥哥,帮我看陵园,您也知道我一个女孩子不方便。” 老头鸟都没鸟自己,二人只是相对而立。 “想要这卦位也可以,就别怪我让他们用不为人。” “小宇,我们走吧!” “爷……陈丧我先回去了,电话联系。” 黑衣人都跑了回来上了车,临走前老人摇下车窗又看了一眼巫铭城,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 陈丧听爷爷提起过卦位,但是也只是听说,并不懂这卦位有何不妥。 “以后,每一个要下葬的人,都要经过我。” 说完巫铭城就回去了,陈丧愣在原地,好好一单生意就被他一句话就给搞砸了?8位啊?好几万的。 陈丧还没有下山,许宏宇的电话就打来过来,大致就是说,他爷爷不喜欢这里,想要在看看之类的话,还一再道歉,她并不在意他爷爷,她在意的是她的学长,两人约好有时间一起吃饭算是赔罪。 挂了电话后,陈丧坐在陵园的凉亭里,陈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自己是不是该学点什么?这样什么都不懂也不是办法?回到家陈丧就把自己关进了爷爷先前住的房间里。 第二十四章 让他死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爷爷以前有很多小本子,那些小本子上记载里很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想必那些小本子里一定有很多自己要学的东西。 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曾经爷爷看的小本子,陈丧坐在地上叹气,难道是爷爷过世后,爸爸妈妈都给烧了? 往身后一靠,墙壁上的壁纸是空的,陈丧险些摔倒,壁纸裂开了很大一条裂缝,撕开一看真的是别有洞天啊! 里面厚厚一摞子的手抄本,还有很多爷爷留下的东西,陈丧大喜一本本拿出来翻开,时隔这么多年,陈丧还是看不懂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字迹记录的是什么? 窝在爷爷的房间整整一个晚上,天大亮的时候陈丧才从书堆里站起来伸里一个懒腰。 她虽然看不懂,但是很有兴趣,很多东西都记在里脑子里,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用?! 阎新觉看着焕然一新的陈丧,她吸收了陈宋给她留下的东西。 那张笑脸……阎新觉捂心口,这刺痛让身为不人不鬼的他活的更加的卑微。 陈丧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艳阳,又是美好的一天,她……算是从活了一次,这一次她要位自己而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大家期望的人。 推开爷爷的房门,外面一片漆黑,陈丧愣了,身后明明艳阳高照,客厅里却是黑夜?她走到窗前,窗前的明月无比的巨大……陈丧回头看着爷爷房间,房间里的确还是艳阳高照?!这是怎么回事? “陈录……陈狮……”陈丧轻轻的唤到,只是房间里没有里一点的声音,若是鬼祟它们应该第一个发现才对啊? 眼前的月亮就好像要从天上掉里下来一样,洁白,透明……就在眼前。 “陈丧……”陈丧后退了一步,月亮中由远到近的出现一个人影,声音是个女人。 “你是谁?” 陈丧试探的问出口,从那次爷爷的事情后,陈丧对所有人开始有警觉。 “是我啊!陈丧……你不记得了吗?”陈丧看着迷雾中的人,她看不清她的脸,更加不知道她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陈丧帮我报仇……帮我报仇……杀了阎新觉,杀了他整个冥界就是你的。” 陈丧的脑海里出现很多的画面,画面里都是阎新觉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每一次都是阎新觉手握长剑刺向女人,然而自己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从梦中醒来,她环顾四周,身边是站着它们三人,原来是个梦?陈丧捂着还是有些刺痛的心口,这梦太真实了……那个女人是谁?是自己? 阎新觉说过契约结束后他就会让自己灰飞烟灭……看来这是真的。 “你没事吧?” 陈丧抬头看着陈录,房间里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真的是自己做了一个梦而已。 “陈陈和阎新觉是什么关系?”三人相视一眼,陈丧眼神中带着一丝的疑惑。 “它们曾经是恋人……陈陈再世的30年,唯一爱过的一个男人。” 那么刚刚说报仇……就是陈陈了? “阎新觉抛弃了陈陈?” “你的血……白天至阳,晚上至阴,是修行的绝佳良药,那时候的阎新觉只不过是冥界的鬼差,陈陈被害死之后,是阎新觉引路的,后来……阎新觉违背冥意,私藏了陈陈……” 先是苦肉计,然后……他……。 听的陈丧眼泪横流,陈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伤心,只是心中控制不住的难过。 “我和阎新觉的契约能解开吗?” “不能,除非他先死。”陈丧眼睦中闪过一抹寒意,他先死?那她就让他先死。 她不能听天由命,那种噬心的感觉她不想在体会一次。 晚上许宏宇约陈丧出去吃饭,陈丧本想拒绝的,奈何许宏宇说后天他就要和爷爷离开,毕竟她还是想在他走之前在见他一面。 她第一次精心打扮自己,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以来,第一次为一个欣慕已久的人认真的打扮。 陈丧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曾经看到路上漂亮的女人她都会忍不住的看几眼,如今她也成为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她不想让他等,毕竟她等了他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次了。 坐在高档的餐厅中,她拒绝了两个爱慕者,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公然表白,虽然内心激动到不行,可是脸上依旧装的很淡定。 很快许宏宇就来来,她刚要站起身招手,却看到他挽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进来,那个女孩自己认识,是校花……她们在一起了? “陈丧,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柳茹雪。” “你好,校花。” “看我这记性,你们应该认识的。” “我记得你之前是个男生?” 陈丧微笑着掩饰尴尬,这件事为什么每每被提起? “家族规定,没有办法。” 陈丧一句话了事,不想再对这件事一解释在解释,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服务员端上来很多的菜品,可是她还没有点东西啊?难道是许宏宇提前定好的? “你都点过了吗?” “啊?不是我,我还以为是你。” “请问是不是上错了?我们还没有点东西?” “您好,小姐,是哪位先生点的。”三人看向服务员指的方向,是刚刚和自己搭讪的男人。 男人举起手中的酒杯,陈丧点了点头。 “你认识他?” “不认识。” 陈丧回的干脆利落,本就不认识,还装什么很熟啊?男人端着酒杯走来过,陈丧头也没抬,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根本无心这些登徒子,他们之所以会爱慕是因为自己这具皮囊,毕竟二十几年一直单身。 “小姐,能否留个联系方式?” “抱歉我有爱人,一会会让服务员算好,归还,无功不受禄。” 陈丧站起身,正视眼前的男人,男人有些尴尬,晃了晃杯中的红酒,陈丧还没有喝过红酒,毕竟她……才步入这么高档的餐厅,从前她是没有勇气进来的。 “小姐,就当交个朋友。”男人还没等陈丧说话就转身回去了,这让陈丧松了一口气。 “陈丧姑娘还真是受欢迎,想必这位是爱慕者吧?不像我从上学就一直爱着宏宇……”陈丧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在炫耀吗?有什么了不起? 一顿饭下来都是柳茹雪再说,说他们有多相爱,多幸福,陈丧听的很是羡慕,毕竟,一份爱情双向奔赴是最幸福的。 第二十五章 柳云梯 /287917守园人最新章节! 陈丧拿起红酒,自斟一杯,没有理会喋喋不休的柳茹雪,她现在沉浸在幸福里,炫耀是必然的,毕竟当初学长可是学校中大家争抢的校草。 “陈丧姑娘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陈丧一愣,果然不能说大话,自己男朋友是干什么的?要怎么说? “啊!也是做死人生意的。” “哎呀!多晦气。” 陈丧没有理会柳茹雪的厌恶,低头吃里几口东西,食不知味。 “学长,我吃好了,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陈丧站起身欲走。 “陈丧也是喜欢宏宇的吧?穿这么漂亮是不是想在宏宇走之前挽回宏宇的心啊?”陈丧轻咬下唇,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没有下限,吃饭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嘲讽自己,现在还公然挑衅?!真拿她当软柿子? “我天生丽质,没办法穿什么都好像经过了精心打扮一样,倒是你,好白菜一般不都是被猪拱吗?” “陈丧,你这个人妖你说谁是猪?” “谁搭话谁就是猪咯!” “宏宇,你看看她……” 陈丧白了一眼一下扑到许宏宇怀里的柳茹雪,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嗲?陈丧不禁打来个哆嗦。 “学长……你看她说人家是人妖……你看我是人妖吗?” 陈丧一脸委屈,泪眼汪汪的看着许宏宇,许宏宇推开扑在自己怀里的柳茹雪走到陈丧面前,刚要将陈丧拥进怀里,就被人推开。 阎新觉? “你是谁?” “她的男朋友。” “……” 玩大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陈丧保持沉默,此时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阎新觉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碾压了所有,此时无声胜有声。 “有男朋友还勾引别人,不要脸。” 此时陈丧无法视而不见了,她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一开始我就说男朋友了,是你没本事守住自己的男朋友不是吗?” 柳茹雪想要上前被许宏宇一把拽住,此时的许宏宇眼神有些畏惧和不甘,陈丧回头的时候发现阎新觉周身散发着傲视凌人的冷气,突然感觉有些寒冷。 “你怎么来了?”还是她率先开口打破这尴尬吧! 对于许宏宇她有些不舍,毕竟是年少的喜欢,而且是怎么多年?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他好的。 阎新觉抬眉,看着为许宏宇解围的陈丧,她看着他的眼神中有星星。 “听说你来见被猪拱的白菜,我看看这白菜有多白。” 此话一出更是尴尬,他还不如不说话,陈丧偷偷瞄来一眼二人的脸色,都是惨绿惨绿的。 “那个,学长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一路顺风啊!”陈丧挽着阎新觉的胳膊就要跑路,许宏宇开口唤她。 “陈丧,我后天上午9点的飞机,你不送我吗?” “送,当然送,放心我会和我爱人一起的。”还没等陈丧拒绝阎新觉就回了,完了,陈丧此时想一把掐死阎新觉。 “我等你。” 许宏宇的声音被阎新觉抛在脑后,要不是陈丧耳力好,也许这三个字她根本就听不到,柳茹雪站在许宏宇的身后握紧了拳头,若然是先来者居上,没想到被一个假小子抢先了。 许宏宇看着和阎新觉走出餐厅的陈丧,上学的时候就感觉她像个女孩子,没想到还真的是?那个时候就自己还以为自己有特殊癖好,原来她还是个美女。 阎新觉拉住快步疾走的陈丧。 “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随便替别人做主?”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很暗,但是阎新觉还是看到了陈丧那闪烁的眼睛。 该来的还是来了,阎新觉惊觉的看着四周,陈丧也感觉到了四周的诡异,停车场的光线变的更加暗,四周安静的诡异。 “小心。” 阎新觉的话音刚落,陈丧的身后就飞过一团火焰,火焰是向着陈丧而去的,阎新觉将火焰挡住,陈丧身前又飞出一团火焰,陈丧看了一眼身后在为自己抵挡火焰的阎新觉,起身让开,他不能活,也不能由自己下手,那么就让他死在别人手里。 阎新觉闪身将火焰打散,烈焰满天飞,就像萤火虫一样漂亮,阎新觉看了一眼陈丧没有说话。 “陈丧学长是我的,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他。” 这个声音是柳茹雪?她怎么会? “柳茹雪的父亲是道士。”陈丧看了一眼阎新觉,道士?她从不知道原来她尽然是道学之家的孩子。 突然脚下的地开始剧烈的颤动,陈丧吓了一跳,脚下的平坦大道变成了一条条木板,悬空的木板,木板的宽度还不如一个手宽?!她踩在两条木板上摇摇欲坠。 “这是什么啊?阎新觉……” “柳云梯,不要乱动,只要不掉下去就没事。”陈丧看到木板下的烈焰,要是掉下去就葬身火海了? “阎新觉?你是阴差?”黑暗中的声音渐行渐远,她惹不起阎新觉,快速离开了地下停车场,生死就看她的命了。 阎新觉可以轻而易举的离开这迷障,可是陈丧不行,火焰越来越大,陈丧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浸湿,脚下的木板很快就要被烈焰吞噬。 “站稳不要动……”阎新觉双手合十开启阵法,陈丧眼看着就坚持不住了,在脚下一空的时候她被一团雾气接住,就在这时阎新觉身后飞来火球,阎新觉不能破阵法,破了陈丧的命就不保了。 阎新觉飞身躲过火球,脚下的所有木板全部消失,阎新觉用法术站在空中,手上的阵法依旧没有放开。 “我一会开启迷障空间,你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否者我也救不了你。” 陈丧点了点头,呼吸都变的急促,阎新觉嘴里念着什么,她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柳云梯的破解之法,只是她根本不能融会贯通,此时眼下根本没有梯子?! “快走。”陈丧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出现一道裂缝,她用尽全身力气飞身出去,烈火灼心,她只抓住了缝隙的边缘,阎新觉到陈丧身边一把抓住她,就在裂缝关闭那一刻,二人从柳云梯的迷障中逃了出来。 陈丧躺在地上看着地下停车场的屋顶,九死一生是不是就这么来的?没想到柳茹雪还有这么一手?自己真的是太弱了,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阎新觉,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死自己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