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 第一章少年浑小子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那年,记得是小学四年级时候,我狠揍了一位乡长的儿子,门牙被敲掉三颗。回家后被父亲吊揍了一顿,要没有母亲死命护着的话,八成我会被父亲打残。最后赔了好些医药费,又给校长送了很多猪身上的精品,如猪膀、猪舌、蹄筋等才算了了事儿。 那件事父亲就有心不让我上学了,在母亲的一再坚持下,父亲只好带上我去找远近闻名的算命先生给我算命,以此来决定让不让我继续读书的问题。 算命先生姓苗,是个瞎子。双眼枯瘪着沉陷下去,象两眼深不见底的枯井一样吓人。他掰着指头说了好些我当时听不明白的话。什么“二十八岁大运壬子交运脱运后便财官两旺”呀,什么“命带桃花”呀,总之,少不得与女人纠缠。 父亲说,师傅,我是杀猪的刀儿匠,整些个深奥的我听不懂。直说吧,这孽障尽给我惹祸。我想不让他念书了,回去给我当下手。 那瞎子长叹一声。我心中紧张极了,需知,命运就掌握在算命先生手中呀!我喜欢读书,而且成绩不错。只是不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有不平事,就有冲动的危险。比如,那乡长儿子欺负女生或打他不过的男生,每到这时我通常会和他打一架。 我终身感谢那位算命先生。他说:“让他念吧!他命带文昌与咸池,聪明得很。将来或许有些造化的。” 从小我就是一个心比天高的家伙,总幻想着能够做高官,最好是遇到战争,做个统帅大军、握有夺人生死之权那种管官的高官。后来大些的时候,明白要做统帅的梦想十有八九要落空了,又幻想着要做大富豪,起码要能给比尔盖茨、马云、王健林平起平坐的那种富人。当然这是有原因的。主要因为父亲那有些屈辱的绰号和职业。更恐怖的是,隐隐约约感到被命运之神操纵着,不容分说将我拽上那条屈辱而又艰辛的道路上。 父亲叫王水,听说是我爷爷根据孔子“智者乐山”和老子“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的理念而来的。我们王家从爷爷追溯到曾祖、几代人都是书香门第,明朝以前曾有多人做过州、县街门的师爷,不过都是作谋士、师爷那种替人作智囊的脚色,没有半点儿光环,替人做一些文案、法律工作等,技术性强却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满人入关后我们老王家立下毒誓,隐藏在大山之中的妙姑湾,誓不为外族人所用。 满人入关后我们王家读书、耕田、教书,和当时的主流社会没有任何交集。直到中华民国,我爷爷才出山作过几届参议。我们家中的苦难埋下了伏笔。-建国后我爷爷先到清溪县政府当科员,后在其一再要求下去县中学当了教员。一九六六年到来,我家的恶梦从此降临。很快,爷爷被打成“历史”,主要的罪状便是作过旧政府的“县参议员”。 不过罪状远不止这些。我们家数代读书人出身,那时对经商是鄙夷的,成日读书,体力活自然又干不了,只有靠出卖知识,教书、作画、写对联蒙生糊口。 我们家的名声远播,据说早先附近几县都有人慕名而至,将孩子送到我们家所在的清溪县碧水镇妙姑湾来念书。这些孩子长大后其中有出人头地的,难免对老师有所周济,慢慢地我家有了一些田产,这当然更为我们家增添了不少罪恶。 爷爷被积极分子打死的具体年月在已难以考证了,乡邻们说法不一,有说是一九六八,可有的又说是一九六九年。那时父亲的年龄太小,据父亲的叙述我们后来推测,应该在二至四岁之间,当然就说不清了。他连自己的生日到死也没弄清,只是,给我过生日时他一脸的悲凉,然后喝得酩汀大醉,倒头睡上一整天。 不过,他对爷爷死时的记忆却是刻骨铭心的,对一些细节还多次提起过。听说,爷爷是被人用“块子柴”打死的。所谓“块子柴”就是用树干与粗些的枝干劈成烧柴,有不规则的棱,打在血肉之躯上可想而知了。 打得爷爷声声惨叫时婆婆(当地方言,与奶奶意同。作者注)再也不能抑制了,要想赴上前去护住爷爷,马上被人架住。那些人唯一有些人性的地方是打女人的手段相对要温和些,主要用拳头、脚尖和扇耳光。 整个过程几岁的爸爸全程在旁眼睁睁看着。父亲只能在一旁张着口嚎叫。父亲说,爷爷回头看了他一眼,喊了两声“水儿,水儿啊”,片刻便咽气了。 几天以后婆婆带着父亲爬上妙姑湾背后的玉皇岭。据父亲后来回忆说,他似乎记得,婆婆原本要带着他下跳的,犹豫了一阵,最后亲吻了幼小的父亲好一阵,极为不舍地说了一堆他不明白的话。从父亲能记下的枝言片语里我们知道,应该是把父亲托付给了苍天。 然后,父亲眼睁睁看着婆婆从玉皇观不远处的虎卧石附近纵身跳入了奔流的碧水河内。父亲绝望地哀嚎声惊动了玉皇观的一位道长。安顿了父亲便绕到岭下,从河中捞起婆婆的尸首掩埋了。 道长带父亲了一段时间。后来,红卫兵上玉皇岭砸了玉皇观,强迫道长离开道观,在岭下的妙姑湾一个生产队劳动,并被打成“历史分子”。 无奈之下,道长找我隔房的幺爷,并说服他收留了父亲。那时他就在心里默默立下誓言,绝不做“球用没得的读书人”。父亲立誓习武,拜了很多人为师,其中就有云鹤道长。成人后跟人学屠夫,从此走上一条与我们老王家之前格格不入的路。(未完待续) 第二章冲动的代价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九十年代我爸带着我妈和几岁的我,搬到碧水镇,由替人杀猪的匠人变成了自杀自卖的小老板。有了一小笔钱后便觉得碧水镇似乎小了些,想要谋求更大些的发展,便搬到清溪县城,在北门农贸市场内杀猪、卖肉。 杀猪卖肉的活儿是个很辛苦的差事。每日三、四点就要起床,杀猪、烧水、烫猪、拔毛、刮毛,翻肠、肚,分解肉与骨,然后才是卖肉。尤其要命的是冬天,冷得自己的骨头仿佛都凝成了冰,生意好一点的那天可以早些回到家中,煨点热酒暖和暖和身子。可那样的好事毕竟是十年难逢的润腊月。 我大了,上完初中父亲就不让上学了,让我回家帮着打理生意,说白了,就是开始我的屠夫生涯。这是我最不愿意的,仿佛一下就坠落到无底深渊一样绝望。每当人叫我父亲“王屠”时,那种屈辱常让我无地自容。 可我父亲大概没有那样想过,他没有半点儿恼怒,就是几岁小孩叫他王屠也脆生生应答。膀阔腰圆的父亲是出奇的好脾气,抽空就要去江边的竹林里“活动活动身手”,并且要带上我,这时我要想偷懒时父亲会发怒。 父亲要我停学回家作屠夫妈坚决不答应,并放下狠话:要那样,我娘儿俩不如出走,我讨口(方言,意即要饭,作乞丐)也要把我二犟送出来。父亲无奈,只好让我继续上学。我呢,又是天生喜欢读书的人,从小就养成阅读的习惯,可以说是嗜书如命的人。我们家能保存的历代藏书妈都尽力收捡好,从妙姑湾到碧水镇,再到清溪县城,母亲总是宝贝似的带着。初到县城时由于租房太小,为了节省空间,父亲一度要卖掉部分藏书,把收破烂的车都喊到了,被母亲大骂着阻拦了。 我考取了一所南方高校,大二时应征入伍,在新疆北疆某市当兵。没有想到,两年不到就出了两件对我来说是天塌地陷的大事。 这都是别人讲述的。街坊、亲戚们的讲述大概还原了当时的情况。大半年前父亲到碧水镇乡下去收购生猪,他骑着他那辆红色的南方150摩托车,在碧水河旁的山区公路一处左转弯处,对面来车占据了弯道外侧,父亲被迫驶入波涛汹涌的碧水河……。从公路到河面有大约百米左右,公路下是陡峭的悬崖,在下游三公里才打捞到父亲的尸首。 母亲不让告诉我,因为我打算报考一所心仪的军事院校。当时正是紧张的备考阶段。顾忌到我还需用钱,父亲百日过后母亲便着开始了营生。 听说,一月下来母亲头发全白了。她起早睡晚,市场上没人了,便骑着三轮车沿途叫卖,这需要特别小心,因为,城管会连车带肉一起没收。最起码也要罚款几百元,让你很长一段时间的辛苦劳作化为乌有。 这一天母亲就遇上了。听说母亲被一帮城管抓到了,因为据说多次抓到母亲,而且说母亲态度极为不好,要连车带肉一并没收。母亲急了,在大街上就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警方的结论说是“发生了肢体接触”。就是这不关痛痒的“肢体接触”,母亲被一辆载重汽车碾压,当场就脑浆迸裂…… 我是在殡仪馆里见到母亲的,那个心情想必是人都会理解。当场我就哭晕了。 我调查清楚当时的情形,听说是一位姓米的副局长担任“联合办”的主任,第一天他亲自带一帮人现场执法。听说前几天发现很多占道经营的,“清溪在线”上网友中有骂声。政府组织了“联合办”,严令要在十日内杀住占道经营的歪风,并且不能反弹。不想,商户们早有人放风,自然“联合办”组织的人马一个也没抓到。当天直到中午,正好撞见了正骑着三轮卖肉的母亲。 听当时在现场的人说,城管中有认识母亲的人。他对朱主任说了我们家不久前出的一场事故。朱说,第一桩事都放了“耙子(作者注:方言,将下运的木材连成船型,然后顺流而下。意即放走。)”后面更不能工作了。这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听说那位“联合办”的主任被免去了职务,但照常在上班。 我穿一身便装坐在他的办公室内。有工作人员看我大大咧咧坐到她们头儿的高靠背老板椅上,显然有些不爽。问我:“哎哎,先生,请坐到这边的沙发上。” “咋地呐?不是人坐的呀?”我强压怒火低吼道,当然,我当时的心情肯定带着强烈的挑衅意味。 看我明显的找事意味,脸蛋儿很耐看的女人似乎软了下来。看得出来,应该是才从学校出来的。她取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到茶饮机上接了一杯水:“您请喝茶。那是我们领导的办公桌,上面难免有一些涉及机密的文件呀什么的。我们作办事员的人难啊!所以请谅解。头儿的脾气很凶啊。” 到这儿我的气本来就消了些,再说,人家一女人,还是新人,同样在别人下巴下接饭吃,何必要让人家为难嘛。我说:“很抱歉。我有事要办,你们领导是朱主任吧?我们老乡啊。所以我找他。” 好看女人如释重负的点点头,说:“是呀是呀,在五楼开会。水副县长在作指示呢。” “哦。噫,他老兄不是犯了事吗?”我佯装很关心样子说。 女人瞟了一眼窗外,放低声音说:“说是那么说的,还行了正式文件。这年头,事事都斗硬了,水都要毒死人了哟。这一块儿还是他才算老大。熊是副主任的,而且他还是副局,遇事还得问他。” 正说话间一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一个男人走到办公室内。(未完待续) 第三章落魄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三章落魄 他脸上油光锃亮,目光炯炯有神,不过却让人联想到饿鹰。我们这儿人对鹰没有什么好感,常有“钩鼻鹰眼,食人肝胆”的说法。他印堂发亮、满面红光,丝毫没有受挫的样子。显然心情不错。 到这儿我似乎明白了。尼玛就是糊弄我们老百姓!发个文,给个处分,风头一过,照常官运亨通。什么尼玛处分啊?现在还是单位事实上的头呢,纯属哄SB啊!我妈的命就值几个臭钱吗?尼玛一个亿老子都不稀罕!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逼视着朱主任。别看那SB人五人六,浓胞的本性暴露无遗。他软下来,说:“你,啥事吗?” 我说:“我是李桂珍的儿子,王-德-孟。” 朱主任尽管表面很镇静,看得出来,他猛地颤动了一下:“哦,哦,”他忙走上来,握着我的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我们天天在苦口婆心,让他们要文明执法、人性执法、依法执法……”他转过脸对女人厉声道,“傻了,啊?倒水呀!” “不要装逼了,没用。你们把天下人都看着SB吗?” 朱主任很快镇定下来。垮下脸说:“啥意思老弟,直说。” 我狠拍桌子:“我说?你们害死我妈,还要我说?啊?” 朱主任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摸出烟点燃,叼在嘴里。袖着双手说:“对直接责任人怎么处理那是组织的事,触犯了法律是司法部门的事。没有其它事请到一楼找接待部门。” 万丈怒火直冲脑门,我本要上前痛打那厮一顿。可能是被室内的吵闹声惊动了,几位保安冲上来就要强行驱离我。我指着保安说道:“起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然,” 五个保安夸张地蒙着嘴笑。其中一位冷笑一声指着我骂道:“臭小子也敢在这儿撒野?还不快些滚蛋,非得让打得抬进公安局去?” 我望了望横在我与朱主任之间的傲慢的保安们,我不由得怒火万丈,冲上前首先发动了攻击。三保安口鼻流血被打倒在地,剩下俩逃出屋搬救兵去了。 太尼玛过瘾了!直到附近楼层的很多人都涌过来,有拉架的,也有大声训斥我的。就在我要继续找朱主任时,不巧警察也赶来了。我没有再作反抗,任凭戴上手铐去了陵江派出所,审讯后关到看守所里。 那天,其中的一位保安的肋骨被打断三根,我也为这次的冲动付出了代价,因构成轻伤,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当然,军籍、学籍都没有了。 “劳改”回来我消沉了一段时间。每天借酒浇愁,然后倒头昏睡,一睡便一、二天。这样过了大半年。人不死就得吃饭,吃饭就得花钱。到哪儿找钱呢?之前我先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全都若泥牛入海般没了消息。之后象孤魂野鬼般游荡了全城所有的“职业介绍所”,原本要应骋一个工作,可又担心人家嫌弃是一“劳改”释放人员,便垂头放弃了。 的确,母亲的命换了十一万块钱,可父亲却没有任何赔偿,因为该负全责的对方逃逸了。警方答复得倒还痛快:正在全力辑拿中,一旦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报给你。尼玛,还能说啥呢? 母亲的赔偿钱刚好用作父母的丧事。常言说,兵无粮自散、鸟无粮自死。既还没想立即就死,总还得解决吃饭吧。我偷偷潜入邻县,到河坝里背沙石,每天一百块。天不亮就下河,中午吃个盒饭。晚上收工结清工钱。 第一天几乎就要垮架了,浑身象用棍棒棰打过一般,尤其是双肩和臀部以上,被背篓和背系反复磨损的地方。第二天休息了一天,我几乎又要崩溃了。操!这么整法,还不如象猪一样,尼玛好吃好喝几月,肥了再被杀掉,怎么剐法由着去! 幸好工友们都心地善良,知道我的情况都鼓励我,又烧热水放一小把食盐,用毛巾热敷患处。 就这样挨了大半年。突然得到一个消息,我的女友赛玉雪从英国回来了,但是与袁泽林的儿子袁克天一同回来的,而且直接住到了袁家! 这很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我被“劳释”以后与她通过电话。我当时很担心追问我为何长时间“失联”的问题。 没有想到她很平静,并没在意我长时间失联。我们只是简单地寒喧了几句,接着问了一些不关痛痒的话。说了声有事找改天聊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打过几次电话,几乎都是互相问候的话。实话说,她的背叛让我的情绪再一次跌入谷底。以我目前的处境我知道不能、也不配娶她。她家在大山深处的妙姑湾,家里的状况一直很糟糕。尤其是她父亲拼命倒腾,总希望搞出点名堂来,可都是天不从人愿。 他贩过牛,倒腾过药材,甚至因贩人而被刑拘过。后来又试图弄工程,最终落得血本无归,还欠下几百万的债。赛玉雪到法国留学主要靠亲戚帮衬,而亲戚们都是普通百姓,当时的情形可想而知。 出国前赛玉雪找来赛家最有威望的赛胡子,说服他同意作见证人,立下文书誓作夫妻。反悔在我们这儿被看着是最无耻的一种行为。当时我没有执意反对,因为我将其看作是对爱情忠贞的表现。我当兵的津贴几乎全部汇给了她,没有想到,竟是如此一种结局。 现在打工吧,每月尼玛一、二千块钱,还累得要死要活的,天亮就得干活,干到晚上的九、十点了,人家已灯红酒绿、醉生梦死、醉卧花丛。人啊,为什么如此悬殊啊?是谁尼玛在掌管人的命运啊?啊?与其这样活下去,不如和掌管命运的家伙大战尼玛几百回合,死了就算球。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坐在“人和酒楼”三楼临街的一张桌子上,独自喝着闷酒。人啊,他妈就这样,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愁和忧?我卡上还有一千零三十三元钱,之前在柜员机上查过。海吃海喝,喝!人生操到这份上,能怎么样啊! 到此处来还有一个原因:大街对面,气派的朱红大门内,我的未婚妻,准确地说是“前未婚妻”,与大院主人的公子在一起。听说,一月后就要在县城内最豪华的“玉皇岭大酒店”大宴宾客,高调地举行订婚仪式。听说,庆典的男女主持人都是在省城请来的。 对面那座掩映在树荫中的院落灯火通明,透过婆沙树影,可以看到楼内的一间大厅里红男绿女们正莺歌燕舞,不用想我的未婚妻赛玉雪也在其中,被袁家的少爷搂在怀里。 我狠狠地喝了一气酒。近段时间我都沉醉在酒中,试图麻醉自己,然后在昏睡中死去。在短暂的睡眠后往往都被恶梦惊醒,而且,梦境多半与赛玉雪有关。醒来后便会情不自禁地来到这条叫做“滨江大道”的大街上。 那天我差点就再干蠢事了。喝了点酒后热血上涌就来到此处,看着袁家那珠红色大门,看着门前那对呲牙裂嘴的恶兽,我怒火上涌,热血直冲头顶。 当时根没想其它问题,只想找到赛玉雪当面问个究竟,为啥要这样,至少要给个理由吧?啊?我们相好大约五年时间,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应该三年,曾海誓山盟,不闻不问就不理了?QQ拉黑、微信拉黑,而且电话也成了空号,这算什么呀?啊?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可得当面给说法呀,是么?至少不要让我背个背信弃义的恶名吧?(未完待续) 第四章偶遇仨美女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四章偶遇仨美女 那天借着酒劲我上前猛敲了袁府的朱红大门。很快,旁边的一扇小窗开了。门卫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显然对我的猛敲行为很不耐烦:“你找谁呀?啊?敲门也不会吗?进过牛圈门没有?” “你骂谁啊?你?我要进牛圈找你主人。我找赛玉雪。”我反唇相讥道。我们这儿说你没进过牛圈门是骂你没上过学堂。 看门人愣了片刻,后来似乎明白了些。他挥挥手说:“走走走,喝不了就插个竹筒嘛。不快点走,我报警。再不叫保安收拾你。” 我怒火直冲云霄,对着门前狰狞的怪兽又是一顿猛踢。看门老头对着对讲机一通呼喊,片刻出来俩SB保安。其中高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不要在这儿装逼,这里不是谁都可以装逼的地方。滚!快滚!不然咋死的都不晓得呢!” 满腔怒火的我顾不得多想,我拿住高个保安点向我鼻头的右手食指,毫不费力就让他转体、下蹲:“尼玛咋尽是一窝没进过牛圈门的SB呢?啊?爷的鼻头也是你乱截的啊?尼玛象揪葱一样给你摘下来喂狗,大不了再进监狱蹲个一、二年。” 矮个保安和看门老头都吓傻了,老头先报了110,又报告了朱府内。110与朱府内的人几乎同时到了。警车亮着警灯,拉着尖厉的警报,朱府内的人拿着叉子、棍棒,黑压压围了过来。 我全无一丁点儿怯意,倒有一阵莫名的亢奋。我抽过高个保安的警棒,把他推倒在地,然后退到有利地形处。朱府里那些SB倒算聪明,一直等到警察摆开架式后才围陇来。 尼玛老子才不是SB呢。与警察舞枪动刀,那不就是在与强大的中国政府叫板吗。警察、武警,干不过还有几百万军队,更不说有飞机、大炮,还有“二炮”呢。不能犯傻,我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算了。 我还在胡思乱想时有服务小姐进来了,一看她过度陪笑的样子我知道,一定是与我商量什么。 “大哥,商量个事嘛,求求你啦!” 我极度不爽。尼玛叫我大哥,老子才二十五岁,你多大了?看你那nai子、屁股,分明就是一大嫂啊!没错,脸蛋儿长是还算耐看,一副台湾已故歌星邓丽君的脸,可脸蛋儿上几乎就要一马平川了,没有雄伟的山岳,没有深遂的大川。只是千篇一律、毫无个性的平地。我说: “我比你老吗?啊?我这脸没有你长的有个性,这我知道。”说完话我暗自得意,为自己的妙语充满快意。 服务小姐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眼眶里泪水不住地打滚,连声给我道歉。 看到女人的无地自容,可能是为自己长了一张有缺陷的脸而痛苦、悲哀、自责时我仿佛猛然省悟一般。真想狠抽自己的脸。SB!我真是SB啊!她不和我一样吗,是这社会最底层的人,为了生活,她要起早贪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老板骂,甚至被“炒鱿鱼”都是分分钟的事,钱还少得难以启齿。我的痛苦,我的屈辱,与她什么相干啊?啊?我咋这样无耻啊? 我作强笑笑说:“不过逗你玩玩而已,我们之间又无恩怨。一看就知道我是大哥,粗人,干体力活,”我狠抽一下自己的脸,为的是逗她乐,其实,更多的成份是对刚才那刻薄行为施加的自我惩罚。我说,不信?我的脸都被风霜整厚了。嘿。 服务小姐苦笑着,用我给的那张纸巾拭去泪痕说:“先生,我知道,活着都不易。你,”服务小姐停住话偷偷看了我一眼,显然是怕我再次被激怒。 实话说,大概没有男人愿意被人窥见极度的窘境。至少我是如此。 原来是受她们老板所托,新来了三位客人,已经没有了座位。今天是星期六,怪不得客人爆满。 “起来早了还是撞见鬼了?啊?他妈怎么都给爷过过不去?”我愤怒地扔掉手中的筷子。我要包下这间房就是为了看看街对面的袁府的。 酷似邓丽君的女人胆怯地看着我:“老板说了,这顿饭可以打折。因为她们是我们店的尊贵客人……” 一听此话我不由火冒三丈:“屁话!老子先订下的房间。他的尊贵客人怎么招待是他的事,要跪着三步一叩头、五步一作揖也与老子不相干!” 就在酷似邓丽君的女人不知所措时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忿忿地一步跨进屋内。显然她已听到我与酷似邓丽君的女人之间的对话。 她的穿着高档而考究,一袭长发似一帘瀑布轻泻下来。只是,板着一副面孔,是有权有势、妻荣子贵的女人通常的架式:“咋的啦?咋的啦?我倒不信了,有你这么傲气的男人?再说这么大一间房,不嫌寂寞吗?而且是严重的浪费资源呢!” 这女人的出现确实让我暗暗吃了一惊。她的模样儿好看得会让你情不自禁地多看两眼,只是,身上寒气逼人。以我的经历判断,她一定是“富二代”或“官二代”,优越感强烈,高傲得让人望而生畏后脊上冒汗。但我也打心眼儿里憎恨她们,说不明白为了什么。 装逼吧?好,爷好好耍你一耍:“哟,美女哇?我很喜欢美女哈。来来来,正想有人一起欣赏这月夜美景,如何?”我指指窗外。只见透过落地窗,座座大厦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纷纷闪烁着。 美女鄙夷地看我一眼。我说:“咋的?你不是很懂得珍惜资源吗?既有如此好的资源,闲置了多可惜呀?”停了停,我偷看那女人一眼,哦,确实是个让人惊心动魄的女人!我坏笑着说,“资源的定义是很宽泛的啰。” 美女狠狠地瞪我一眼。大概不想把关系闹僵了,这顿饭期间使用权毕竟归我独享嘛。美女没再理会我,转身打了个手势。 又进来两位女人,都是美女级的。前面是年长些的,大约三十岁左右,体形略为丰满些,却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类型的女人。后面的女人更是让人吃惊:她也是二十四、五岁,让人惊奇的是,她与先进来的美女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浇出来的一般! 我判断一定是一对双胞胎的美女啊!鹅蛋脸儿,那脸活脱脱就是绝佳的上等白瓷上浸了一层淡淡的粉红釉子。 年长一些的女人很礼貌地对我说:“帅哥,很抱歉,挤了你了,与你一块儿坐坐。行吗?”不等我回答,女人又指指一对疑似双胞胎女郎,“这是我的一对妹子,分不出来吧?她们是双胞胎。” 事以至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暗暗打量了一番仨女人。(未完待续) 第五章她们竟是高官身边的女人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五章她们竟是高官身边的女人 点好菜,等着做菜的空档,女人们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年长些的女人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看开了;冷面女子则玩着手机,满腹心事的样子;孪生姊妹中脸上有笑意的女子走到窗前向大街上望着什么。 突然,窗口的女子打着手势:“哎,哎,哎!二姐,朱翠云,来来来,来呀!” 这位叫朱翠云的女子狠狠瞪了一眼:“喊啥呢?大呼小叫的。”朱翠云朝我这方向瞥了一眼,那意思应该是提醒有外人在场,说话注意分寸。接着又低头玩开了。 窗口的女子有些愤怒说:“朱翠云,到底怎么啦?哭丧着脸,我需要成天看你的脸色吗?怎么好象别人都借了你的米还了你的糠似的?小样!”说着气愤地袖着双手转身看着窗外。 年长些的女人合上书摇摇头说:“你俩是咋了,还和小时差不多?”然后对窗前的女子道,“翠霞,你要理解二姐,”女人看了我一眼,似有些话不好再讲,“要理解人,懂吗?尤其是同为女人。” 朱翠霞回转身说:“大姐,你不知道,她打一出生就欺负我。哼,小样!”说完又赌气地撅着嘴转身看着窗外。 从几个女人的对话可以基本判断出,她们应该是姊妹仨。这时,翠霞对着大姐招招手。大姐起身走过去,两个女人站在窗前。看她们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很好奇。 论语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本来我应该抓紧时用完餐离去,好把包间腾出来让给三位美女,可看到这些充满优越的人就心中愤懑,尤其是低头看手机的女子,一副谁都不愿搭理的样子。你很不起是吧?你很优越是吧?好吧,我们走着瞧。尤其还对她们神秘叨叨的充满好奇。 我有意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凑过去说:“哎美女,你看的是啥东西哟?整得那么投入。” 朱翠云将手机收回胸前,警惕而又厌恶地看着我:“你以为你谁呀?有教养一点,好不好?” “我是谁?”我故意两手一摊耸耸肩,“我是我呀!这不很清楚吗?” “手机是很私密的个人物品,企图窥视别人的私密世界,不觉得有些无耻吗?” 我冷笑道:“我无耻?这是谁的房间?你都能擅自闯入,我可以用你的话回敬你吗?” “这是饭店的房间,我是饭店的顾客,用餐期间我就也是主人之一。天下都是通例,这也算是一种契约精神的体现。”朱翠云冷冷说道。 这女人装逼!我在心中骂道。她的脸很耐看,光鲜亮丽,很象夏天走在新疆戈壁深处,遥望远处的雪峰一样美丽、圣洁,走真到跟前却寒气逼人那种心境。说句真心话,兴许换成了男人又如此无礼的话,我会毫不客气地将他赶出去。 我以一副胜利者的笑容说:“你既晓得契约精神就好。--但我要再次提醒小姐的是,这包间在今夜九点前使用权归我独享。” 朱翠云一时语塞。看那张高贵的俏脸一脸的尴尬,我心中那个快畅简直不能形容。 在窗前的大姐与翠霞都过劝我们。翠霞说:“帅哥,不要给她一般见识。幸好,你们没有机会在一块儿。兴许天天都会象开‘联大’一样精彩呢。” 我偷偷看了一眼翠霞,她与翠云一样好看。唯一不同的是,翠霞右上牙有一颗很轻微的龅牙,她脸上总是笑意盈盈的,这在不经意间露出其瑕疵,--龅牙。 大姐也过来说:“近来她心情不好,原谅原谅吧。” 翠云瞪我一眼,看得出来,眼中充满了厌恶和不齿。收起手机,翠云也到了窗前,姊妹仨对着窗外神秘地小声说着什么。这时,翠霞看着我有几秒钟时间,然后附在大姐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大姐愣了片刻也瞄了我一眼微微笑了。接着在翠云耳边一阵耳语。翠云瞥了眼。她满是怒气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脸去。姊妹仨一阵耳语,不过说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些什么。 我明白一定是在说我,至少是议论与我有关的事。我有些紧张了,忙着检查脸上、身上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比方,脸上不经意间溅了一滴墨水或是机油,或者象上学时恶作剧被同学在屁股上拴一株狗尾巴草。 仨女人正在窗前说悄悄话,突然大姐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大姐问:“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说的什么听不见,大姐又说:“我在‘仁和’。吃了吗?没有吃就来呗。放心,没有外人,我的俩妹子翠云和翠霞。” 放下电话大姐说,翠霞,到门口叫人去楼下把魏明珠接上来。魏明珠?真有那么巧吗?魏明珠是我的高中同学,比我高一个年级。我们都喜欢泡图书馆,时间长了,自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为我堕过两次胎。实话说,打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与她结婚的事。第一次有了孩子后她紧张地告诉了我,我当时很害怕,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倒来安慰我。后来我们去邻县处理了孩子。有了第一次以后反倒胆大了,以后经常寻机会在一起快活。 不可否认她很美丽,至于不娶她的原因,除了她大我一岁外,几乎找不到理由。反正我到大学就和赛玉雪确定了恋爱关系了,一直到今天这局面。 很快人就被服务生送了上来,果然是魏明珠。女人们忙着打招呼,好一阵才注意到我。魏明珠愣了片刻,惊讶地看着我,说:“噫,是你呀二犟,你们咋也认识呢?” 大姐笑笑说:“原来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怎么,你们认识呀?还应该是朋友吧?”大姐捏了明珠一把。 明珠红着脸点点头,说:“是的,我们,我们是同学。” “怎么,没有想到吧?明珠顺口都能叫出你的小名,我想呀,一切尽在不言中吧?”大姐对我说完,又转过脸对明珠说道,“他刚还不愿意与我们共用包间呢。” 翠云撇撇嘴说:“以为自己是谁呀?好象谁特稀罕跟他挤一间房。明珠,你这朋友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 “我稀罕你来了吗?”这话一出口,我觉得有些四面出击的味道,再说,也得给明珠一点脸面吧,“我这话只针对某些人。诸位,大姐、翠霞还有明珠我都真心欢迎你们。” 停了停我冷笑道:“读了几句书、认识几个洋码字就‘西化’了?就‘精英’了?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绅士’长、‘绅士’短的那一套。我是穷‘草根’但我却很骄傲!”我故作亢奋的神态举起手来。 我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朱翠云。她一脸的愤怒,显然在组织反击:“承认自己无知、承认自己愚昧,承认自己穷、承认自己贱甚至承认自己无赖,还大言不惭说:就无赖、就愚蠢、就傻某、就不要脸,要怎么着吧……” 朱翠霞实在看不下去了:“朱翠云,这样说就有些过了。人哪儿能这样说话嘛!” 朱翠云暴怒道:“朱翠霞!别人家的狗都晓得向着自家人呢!而你……” 朱翠云一张好看的脸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了,就象美丽的原野上突然刮起了沙尘暴,把美丽刮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恐惧。 大姐与明珠都忙着两边劝开,这时我倒不生气了,反而觉得很好笑。我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只因一顿饭在一间房中而已,她说啥都没有什么气好生的。人性就是在这种时候容易显露出来了。 大姐把翠云拉到一边,明珠则来安慰我。明珠劝了我一阵,我们各自摆谈了目前的生活状况。原来她在交通局上班,男人郝本田是一个镇的代理书记。 当问到我的时候,我强作笑颜:“我?暂时没有谋到符合自己理想的职位,但心情很不错呀。我要的就是这种状况。不服人管,也不服天管,纵情天地间。” 以明珠对我多年的了解,要骗过她很难。她摇摇头一声叹息。看我笑得如此开心,翠云袖看手踱步到我们身后。大概认为我的笑对她有挑衅意味。她说:“失败者往往是这样,装着玩世不恭、佯装癫狂,来掩盖其无才、无识的空虚和对被社会边缘化的恐惧。”(未完待续) 第六章那夜,我去了她的出租房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翠云这一席话彻底激怒了我。我涨红了脸,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以为你真是‘精英’?是吧?你不外是靠拼爹而已,或者是拼男人呗。有本事我们单挑,如何?” 翠云不急不燥、不愠不火。她以极端鄙视的态度说:“让一个女子和你单挑,你还真行。除了这些街头混混的本事外,还能做什么?说给我们这一屋的女同胞听听。” 明珠看不下去了,停了停,她笑笑对朱翠云说:“你其实不太了解他……” “他那种人我可以揣度得了。外边纵然是金玉,里边是什么,不已经是很清楚了吗?某些人的眼光不是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吗?” 我揣摸刚才有人在夸奖我,多半是朱翠霞。我才巴不得她们姐妹都攻击她呢。我说:“不要用‘某些人’来遮遮掩掩。” “朱翠云,我奉劝你莫要张三恨一湾、一湾恨张三。我说了他是帅哥的话,可那是事实呀。” 魏明珠笑着搂住翠云的肩膀:“一件多大的事哟?我觉得都是误会而已。其实呢,二犟我是了解的。初中、高中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大学我们才分开。不过他一直是属于很有才的那种人,琴棋书画都很在行,尤其喜欢武术、技击散打,对文学更是情有独钟。哦,对了,翠云不是也喜欢外国文学吗?你们兴许会成为朋友呢!” 听了明珠的话瞬即翠云有些诧异的样子,片刻她带着挑战的口吻说:“哦?这种人往往很自信,不是吗?我那里有个职位,薪酬丰厚。敢试试?” “作你的手下?告诉你,多厚的薪酬爷都不愿意侍候呢。” “虽然明珠那么夸奖你,至少有一点你就需要加强修养。--肚量。你不是要和我单挑吗?应聘这职位是要考试的。综合测试。敢来就试试?”说完便掏出一张考究的名片,“不敢呢就……”说完她挑衅似的紧盯着我。 “来就来,我怕什么?”我一拍胸脯,“什么时间,我一定准时赴约!” 翠云说:“初步定在三天以后,具体时间、地点会另行通知你。你还可以索取相关文件,名片上有邮箱地址。” 看样儿大姐、翠霞都很满意。大姐说,我觉得二犟很靠谱哈。 说话间大姐的电话响了。大姐做个要求大家禁言的手势,立时都鸦雀无声。大姐小声说:是老板打来的。电话里说的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大姐对电话里说:“我和翠云、翠霞在一起呢。好,马上回来。” 看她们都要走了,我对翠云说:“哦,还有一事需要请教。你招聘人是作什么工作?” 翠云一愣,说:“你问那多干啥?到时你自然就知道。” “那不成。你叫干啥我都不晓得,我能稀里糊涂就应承下来?要是叫我杀人呢?叫我放火呢?” 女人们都笑。翠云一脸的严肃:“放心,反正是法律允许范围内的事。你的谨慎有些多余了。” 临行前明珠对我说:“留个电话吧。” 我掏出手机,不知啥时候就关机了,起了几次机都不能打开。几天都没有充电了。大姐又一再催促,明珠只好找服务小姐要来纸和笔,写下电话号码交给我。 明珠最后一个出门,临出门她悄悄给我说:“你不认识她们吧?大姐就是朱翠竹呀?那对漂亮的双胞胎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子。” 我如堕雾里一般,她是朱翠竹怎么我就一定得认识她呢?看我云里雾里的样子,魏明珠说:“你晓得牛副省长吗?” 我终于恍然大悟。这时已经走出门去大姐伸回头来:“明珠,你们咋搞得好象相见时难别亦难那种悲壮呢?有电话了,不一切都好办了吗?” 明珠尴尬的笑笑说:“没有的事,我在给他说一件事情。” 确实让我很诧异,没有想到竟在这儿见到传奇式的女人朱翠竹。她也是我们碧峡镇人,父亲早年是一个乡的党委书记,因两性关系和一件行贿案子被“双开”并被判缓刑。 后来,高中毕业的朱翠竹进县招待所作服务员,一次偶然原因认识了来清溪县视察的牛市长。听说,市长很爱惜人材,这不,就把朱翠竹调进市里某局工作。几年后牛升为副省长,朱翠竹也被安排到省城工作。 我们家乡人常说:运气好的人,捡砣油光石(注:川北方言,即鹅卵石)都会变成金砣砣。运气差的人金子兴许会变成臭狗屎呢。 喝到我回家时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我稀里糊涂就上了一趟公交车,又稀里糊涂地下了车。这是哪儿呢?从一处栏杆看出去,顺着隐约的灯光只见江水翻滚。 这是哪儿呢?得找人问问才行。过来三位男人,我才张嘴说话,不等话说完就骂开了:“你少他妈给爷耍酒疯,听到没?喝不得么拍根竹筒嘛!” 再要争执下去少不得干上一架,几天前才进了派出所呢。忍忍吧。虽然喝的有些过,但头脑还蛮清醒。这时又过来四个女的,看样儿是才下班的女工。我才开口说话,众女人象遇见瘟神一样连连躲避。 响起沉闷的雷声。怎么办、怎么办?眼看一场大雨即将到来,可我脑子好似中了病毒的电脑,慢得几乎不能运转了。这时,又有一个人走过来,原来还女的。 街上刮起了风,接着下起了雨,瞬时就瓢泼桶倒一般。我迎着走过来的女人走去,女人似遇见鬼一样闪到一棵香樟树后。她很害怕,哆嗦着看了一眼,突然她说:“大……,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也认出了女人,她就是仁和酒楼的服务小姐。女人略略迟疑了片刻,看一眼倾盆的暴雨和已经湿透的我们,她说,来吧,去我那儿避一会儿雨吧。 暴雨把我们浇成了落汤鸡。还好,雨一浇我的酒醒了许多。她的居住地不远,很快就走到了。这是真正的“斗室”那种房,仅能容下一张单人床,剩下的约二十公分空间大概是留下作放鞋之用。 女人很尴尬,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生存能力极强的女人。愣了片刻,她找出一套大些而且素净的衣服说:“你,你换了,我给洗了晾干。”(未完待续) 第七章一张仅有一米宽的小床……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七章蜷缩在一张小床上 说完女人打着伞关上门走了。估计已换好衣服便响了两下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浑身淋透的女人我很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 女人说:“没事的。”她面露愧色,指指说,“很抱歉啊,那边是厕所,那不,转过那条巷子就可看到了,墙壁上有字。”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应该给她让出一会儿空间,因为,她的衣服也肯定湿透了。我到厕所里抽烟,直到她来叫我。我们站在床前,一时手足无措,只有相互谦让。 女人说:“我才搬到这儿几天时间,这儿房租便宜,可没有熟识的人。夜来凉气袭人,尤其是下雨。没有好办法,只有这样了,我们各占一截,都上去睡吧。” 的确只能如此了。我们上了床,在柔软的被窝里觉得很是温暖。现在想来,我对白天的行为惭愧不已。是了,人应该厚道一点儿,常言说,今日留一线,改日好见面啊! 我说,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女人点点头,一些散乱的头发捋在脑后,模样儿很妩媚。我说,我可以请教芳名吗?哦,我应当先告诉你,我叫王德孟,不过,常打交道的人都叫我二犟。 女人笑笑说:“白天我听到你们的,你们的对话。” “你咋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呢?”我诧异地问。 “有监控,为防止包间内有意外发生而不知道撒。” 我若有所思:“明白了。监控也好,窃听也罢,反正是侵犯了别人的隐私呗。”我笑笑说。 女人很紧张:“这真要请你原谅了。一旦说出去可……” 我说:“你不必紧张,我不是那么不讲情义的家伙。那不是想敲掉别人的饭碗吗?”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我故作幽默地说道,“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怎么,不放心可以拒绝回答。” 女人说:“我倒不是太担心被老板炒鱿鱼的事。主要是我不愿意背个‘出卖主家’的名声。我叫任蓉。这名儿很土哈?我爹没文化,让你笑话了。” 我笑笑:“可以呀,很多女性都取这名。你是清溪人吗?” 任蓉长叹一声:“穷沟沟头,妙姑湾的。” “娘家呢?” “娘家也是妙姑湾的。哎,当时我很想脱离那穷地方,走向外面的天地,宁死都不愿意留下。我爹嘛,高矮要让我嫁在本村。” “哦,怪不得呢。妙姑湾出美女那是有很多文字记载的,其中《清溪县志》记载的最多、也最全面。” 任蓉摇摇头说:“那些说法吧,不一定就靠谱。比方,我。该算是地地道道的妙姑湾女人吧?照常丑呀。当然,也有象朱氏姐妹那样体面、光鲜的女人。” 说到自己的长相,任蓉是很不自信的。她这缺乏自信是否与我昨天的乱喷有关?我告诉她说,她其实真的很美。我的话似乎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她问:“真的?”瞬间又重回到先前那个自信的状态,转瞬她摇摇头,“我晓得你在安慰我。” 她真的很好看。只是,按当下的主流审美观,她稍嫌一些过了点的丰满。修长的下肢,圆润微翘的臀部,高耸的nai子,这些敏感部位几乎没有不让正常男人动心的地方。 白天在酒楼我的确贬损过她的脸。说她的脸只有“一马平川”,几乎没有有个性的沟壑与峻岭。客观地说这是不公平的。她的确很象八十年代的台湾歌星邓丽君,一张圆圆的娃娃脸,长相甜美讨人喜爱。当然,更多的是见仁见智的感觉吧。 尤其是她的温柔和善解人意的个性,久处以后才能体会她的魄力,不能与其相处的男人是少之又少的。 我们都合衣而卧,这间屋的宽度正好是一床之长,我们都靠在各自的床头。 屋外的雨没有半点要停息的意思,一股劲地向房顶猛砸。估计她也累了,没有再说话。我尽量蜷缩到床的一头,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我看见了赛玉雪。没错,是她!她是那种小巧玲珑的美,与白天朱氏姐妹的美完全不同。我说,站住。你要怎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只是得当面告诉一声吧? 赛玉雪立住了脚步,她没有转身。她说:二犟,你傻呀?袁家的人追来了呀!快,跟我走。 我回头看见很多人追过来,拿着棍棒、刀枪,杀声震天!我跟着赛玉雪狂奔起来。我们跑过几条大街,来到一处高楼的一间房里。赛玉雪搂住我就一顿狂吻,一阵诱人的异性味道令我亢奋。我也要搂住她,可她不从,坚决要推开我…… 在激烈的推拉中我猛然醒来,只见自己死死拉住任蓉不放。看到这情境我羞愧得连连道歉,她也羞得满脸通红。她笑着说:“半夜后我觉得很冷,我这儿只有一床薄被,担心你冷,便找了一件厚些的衣服,准备给你盖上。谁知你……” 我回想起刚才梦中的情节便明白了一大半。我再次道歉。她笑笑说:“没事。你在梦中喊什么,我想想。哦,对,叫啥子雪,雪,玉雪吧?” 我点点头。一阵沉默,我掏出烟塞了一根到嘴里。我猛然醒悟,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吸烟,不会吸烟的人是很难受的。我赶紧将烟还回盒内,说声抱歉。 “没事,真的。”她担心我不信,便伸出右手,“也给我吸一支吧。” 我将信将疑地递给她一支烟,看她熟练的动作,便将打火机也递给她。很快她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我很吃惊,她吐出一团烟雾后长长叹息一声说:“你的状态可能很难理解我们这种人。” 她又深吸一口烟,说:“寂寞绝不比其它任何困难容易克服。” 作为成年人,我当然明白她所说的寂寞的全部涵意。我说:“那么,为什么不让你丈夫,”我觉得这用词并不准确,便接着说,“或者,你的异性朋友来这里工作?至少,过段时间来看看你呢?” 她凄然地一笑,玩世不恭地吐出一团烟雾,摇摇头:“或许,他早就去见了阎王爷了。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千真万确的。我们那个队的很多壮年男人,三年前抛妻别子去了国外,从此就渺无音信。”(未完待续) 第七章一张小床上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七章蜷缩在一张小床上 说完女人打着伞关上门走了。估计已换好衣服便响了两下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浑身淋透的女人我很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 女人说:“没事的。”她面露愧色,指指说,“很抱歉啊,那边是厕所,那不,转过那条巷子就可看到了,墙壁上有字。”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应该给她让出一会儿空间,因为,她的衣服也肯定湿透了。我到厕所里抽烟,直到她来叫我。我们站在床前,一时手足无措,只有相互谦让。 女人说:“我才搬到这儿几天时间,这儿房租便宜,可没有熟识的人。夜来凉气袭人,尤其是下雨。没有好办法,只有这样了,我们各占一截,都睡吧。” 的确只能如此了。我们上了床,在柔软的被窝里觉得很是温暖。现在想来,我对白天的行为惭愧不已。是了,人应该厚道一点儿,常言说,今日留一线,改日好见面啊! 我说,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女人点点头,一些散乱的头发捋在脑后,模样儿很妩媚。我说,我可以请教芳名吗?哦,我应当先告诉你,我叫王德孟,不过,常打交道的人都叫我二犟。 女人笑笑说:“白天我听到你们的,你们的对话。” “你咋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呢?”我诧异地问。 “有监控,为防止包间内有意外发生而不知道撒。” 我若有所思:“明白了。监控也好,窃听也罢,反正是侵犯了别人的隐私呗。”我笑笑说。 女人很紧张:“这真要请你原谅了。一旦说出去可……” 我说:“你不必紧张,我不是那么不讲情义的家伙。那不是想敲掉别人的饭碗吗?”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我故作幽默地说道,“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怎么,不放心可以拒绝回答。” 女人说:“我倒不是太担心被老板炒鱿鱼的事。主要是我不愿意背个‘出卖主家’的名声。我叫任蓉。这名儿很土哈?我爹没文化,让你笑话了。” 我笑笑:“可以呀,很多女性都取这名。你是清溪人吗?” 任蓉长叹一声:“穷沟沟头,妙姑湾的。” “娘家呢?” “娘家也是妙姑湾的。哎,当时我很想脱离那穷地方,走向外面的天地,宁死都不愿意留下。我爹嘛,高矮要让我嫁在本村。” “哦,怪不得呢。妙姑湾出美女那是有很多文字记载的,其中《清溪县志》记载的最多、也最全面。” 任蓉摇摇头说:“那些说法吧,不一定就靠谱。比方,我。该算是地地道道的妙姑湾女人吧?照常丑呀。当然,也有象朱氏姐妹那样体面、光鲜的女人。” 说到自己的长相,任蓉是很不自信的。她这缺乏自信是否与我昨天的乱喷有关?我告诉她说,她其实真的很美。我的话似乎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她问:“真的?”瞬间又重回到先前那个自信的状态,转瞬她摇摇头,“我晓得你在安慰我。” 她真的很好看。只是,按当下的主流审美观,她稍嫌一些过了点的丰满。修长的下肢,圆润微翘的臀部,高耸的nai子,这些敏感部位几乎没有不让正常男人动心的地方。 白天在酒楼我的确贬损过她的脸。说她的脸只有“一马平川”,几乎没有有个性的沟壑与峻岭。客观地说这是不公平的。她的确很象八十年代的台湾歌星邓丽君,一张圆圆的娃娃脸,长相甜美讨人喜爱。当然,更多的是见仁见智的感觉吧。 尤其是她的温柔和善解人意的个性,久处以后才能体会她的魄力,不能与其相处的男人是少之又少的。 我们都合衣而卧,这间屋的宽度正好是一床之长,我们都靠在各自的床头。 屋外的雨没有半点要停息的意思,一股劲地向房顶猛砸。估计她也累了,没有再说话。我尽量蜷缩到床的一头,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我看见了赛玉雪。没错,是她!她是那种小巧玲珑的美,与白天朱氏姐妹的美完全不同。我说,站住。你要怎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只是得当面告诉一声吧? 赛玉雪立住了脚步,她没有转身。她说:二犟,你傻呀?袁家的人追来了呀!快,跟我走。 我回头看见很多人追过来,拿着棍棒、刀枪,杀声震天!我跟着赛玉雪狂奔起来。我们跑过几条大街,来到一处高楼的一间房里。赛玉雪搂住我就一顿狂吻,…… 我猛然醒来,只见自己死死拉住任蓉不放。看到这情境我羞愧得连连道歉,她也羞得满脸通红。她笑着说:“半夜后我觉得很冷,我这儿只有一床薄被,担心你冷,便找了一件厚些的衣服,准备给你盖上。谁知你……” 我回想起刚才梦中的情节便明白了一大半。我再次道歉。她笑笑说:“没事。你在梦中喊什么,我想想。哦,对,叫啥子雪,雪,玉雪吧?” 我点点头。一阵沉默,我掏出烟塞了一根到嘴里。我猛然醒悟,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吸烟,不会吸烟的人是很难受的。我赶紧将烟还回盒内,说声抱歉。 “没事,真的。”她担心我不信,便伸出右手,“也给我吸一支吧。” 我将信将疑地递给她一支烟,看她熟练的动作,便将打火机也递给她。很快她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我很吃惊,她吐出一团烟雾后长长叹息一声说:“你的状态可能很难理解我们这种人。” 她又深吸一口烟,说:“寂寞绝不比其它任何困难容易克服。” 作为成年人,我当然明白她所说的寂寞的全部涵意。我说:“那么,为什么不让你丈夫,”我觉得这用词并不准确,便接着说,“或者,你的异性朋友来这里工作?至少,过段时间来看看你呢?” 她凄然地一笑,玩世不恭地吐出一团烟雾,摇摇头:“或许,他早就去见了阎王爷了。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千真万确的。我们那个队的很多壮年男人,三年前抛妻别子去了国外,从此就渺无音信。”(未完待续) 第八章我的老板是美女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这让我更好奇了。男人们抛妻别子远走他乡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留下如花似玉的婆娘们从此音讯全无,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之前就听人起过,不过也就是一侧奇文罢了。的确这事放在其它地方也许还说得过去,当下,出去挣了尼玛点臭钱,抛弃原来的糟糠之妻另娶新欢也毫不新鲜。 可这些家伙毕竟娶的是妙姑湾的婆娘呀。妙姑湾这地方确实很特别,据记载自古就出美女,随、唐以后有据可考的就有七人之多。 历朝历代嫁给文臣武将、文人学士、富豪、巨商的那更是不胜枚举。有《清溪县志》记载:……达官贵人皆以娶妙姑女子为荣……。但是,眼下的女人们却都成了弃妇,臭男人们一去就没了音讯。 我吸了一口烟,想找句安慰的话,半晌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哦,这个,也许,耶,我可以去你们妙姑湾看看吗?” 任蓉似乎很愿意让人去她的家乡:“行呀,什么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呀,说动就动。我们明天,”我看看时间,已经五点过九分,“天马上就亮了,我们立即动身。现在的雨也停了”我坐起来摁掉手中的烟蒂。 任蓉笑笑说:你也太性急了吧?要遇见娶老婆怎等得天黑?我得请假,然后准备卖车票。到了碧峡还要走三、四个小时的路。 “怎么?你们妙姑湾还不通车路吗?” “车路到通了,还铺了水泥呢。只是没有班车。你想呀,人都全出去打工了,人少了,更不会有班车进出。” 我有些失望,又靠在床头,打个哈欠说:“哦,天亮了,瞌睡反倒来了。这样吧,你的时间定了通知我,我有摩托车。” 我知道天将亮了,得赶快离开。不然被不明就里的邻居看见,岂不坏了任蓉的名声。我强打精神坐起来,拿起烟给了任蓉一支,自己再点上一支。 我说:“得赶快离开。让人看见就不好啰。” 她深吸一口,说:“‘心中无冷病,不怕吃西瓜’。‘不做亏心事,半夜岂惧鬼敲门?’。我重来没有考虑过别人说什。我也起床了。梳洗完了吃个早点,九点上班,时间很充裕。” 我说:“那样更好。昨夜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我呢,请你吃早餐,算是答谢。”话虽是这样说,还有一层意思不能对人说。现时的情况只容请人吃早餐。所以,这样的话,昨天朱翠云让我前去应聘真是太及时了,只是,不知是什么工作。管她呢!看看再说,要是我不愿干,她还能强迫我不成? 我们二人直接进了一家包子店,没有征求任蓉的意见。我觉得,这远比不能结清帐单的尴尬要好得多。任蓉要吃豆沙馅的,要了一碗豆浆、三个豆沙包。我则要了五个鲜肉包、一碗稀饭外加一碟泡辣椒。 临分手时我们都要留下电话号码,这时才想起我的手机昨天就不能开机了,昨夜又没充电。我们在饭馆前台要了纸、笔,留了电话号码。这时我才想起明珠也给我留下电话,一张小纸片儿。可惜,再不能找到。想必已经被昨夜那场该死的雨给淋化了。 把任蓉送到“仁和”门口,我便向我那间资格的“陋室”走去。 父母在世时我们一家租住在“一品江山”小区,曾经梦想在县城这个小区买一套住房。接二连三的打击后显然已无可能了,再说,也不想睹物思人,始终走不出那个巨大的阴影。而且,更现实的考虑是自己的经济能力已经相当脆弱,这才搬到现在的地方。 这原先是县里的一个厂,九十代垮掉了,留下这些铁灰色的建筑,被一些有钱人如同宰杀牲畜一样分掉了。这些零散的、不成形的房舍则租给了弱势群体。 不用问了,我自然要划归“弱势群体”,虽然极度不愿这样划分。 这间陋室九个平方,墙体是什么颜色已无从辨识。当然,这要比任蓉的房子好一些。好歹有一面窗,虽然缺块玻璃。好在现在是夏天,正好通风降温。窗外有一条三十公分宽的空地,透过高楼间的缝隙可看到奔流的江水和江中不时穿过的大小船舶。 钱包很快就会空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既是耻辱更是面临的最大、也是最严重的问题。找人借,尤其是没有饭钱的时候,更难张开口。问你借钱作什,你说,吃饭呗。不论别人借钱给你与否,这个尴尬毋宁去死。况且,可能借钱给我的人一时都联系不上。比如,魏明珠的联系方式就在昨夜丢掉了。 买来一些方便面,接着就睡觉,这样一直熬到第三天。第三天我早早儿就起了床,洗漱后冲了两袋酸辣粉丝。匆匆吃过饭,换好衣服,等待着通知。 等到十点钟,没有任何动静。我生怕手机出了问题,特地拿起手机仔细检查了一遍。哦,没有问题,电也被充得满满当当的。再检查网络,信号也很好。还试拨了1008611,接着回过来一条短消息。 电话内尚有三十八元三角,说明电话与网络保持畅通状态。心内有事,读书、上网都不能静下心来。到后来安静地坐下都很困难,只能在陋室内烦躁地踱步。 十一点,房内仍然一遍寂静,只有房前那片充斥着塑料、泡沫以及花花绿绿的纸片的角落里,传来不知名的虫子的鸣叫声。 我有些失望了。我怎么尼玛这么愚蠢啊!咋就没有想到是在捉弄爷呀!想到这儿,我一屁股瘫坐到床上。人常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啊,尼玛不哄爷也许早就找到干活的地方了。 十一点四十九分,这时候都没有消息,那就充分证明是在耍爷。已经听到肚内“咕”“咕”的叫声了,饥饿毫不留情地象我袭来。 “你个狼毒的臭三八!”我在心里骂道。气归气,可有什么办法啊!你自己得瑟,却撞到别人的枪口上,怨谁?赶快找到挣点饭钱的地方才是正理。 我喝了些水,换下我的一套最好的“礼服”,穿上“迷彩”服就出发了。 突然电话响了。我有些紧张,但终于拿出手机,果真是她,朱翠云。 我停住脚步,清清嗓子,做作地对电话嗯了一声:“喂,哪位?有事吗?” 电话那头很好听的女人声音,但却很冷漠:“你王德孟吧,如果真有心这份工作,请在二十分钟内赶到。玉皇岭路18号,对门口的保安讲清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让你有任何疑问。 啥你大爷有心没心啊?老子专在家等着干吗?真闲得蛋痛吗?心中这样说,可早已没了半点傲气。从这儿到玉皇岭路18号有好几站路程,要步行赶过去没有半点可能。打的吧,经济不允。哦,干脆骑摩托车算了。 长时间没有用过,我快速地擦洗了一遍。打一手马达,第二次就着了,而且响声很清脆,加减油反映很灵活。我骑上车很快就到玉皇岭路18号。 保安将我带到一间大厅内,这里已经有七人。都是二十四、五岁,身材高大魁梧。我在茶几上才看到一些招聘的相关资料。与周围的应聘者一交谈才知,他们一些人都是来自相邻市县的人。 考试分理论和实践。先考理论,理论合格了再考实践。全部项目预计考三天。从今天起就可以住进招聘方提供的的宾馆,包食住。真尼玛狗戴帽子啊?装出一人样儿来。招啥职位啊?不成还是董事长吗? 办好手续,一辆“金杯”旅行车将一行人带到“金轮宾馆”,明日九时正式开考。(未完待续) 第九章美女考官朱翠云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住进宾馆的一刹那我才觉得没有了后顾之忧。 第二天八点三十分,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六楼的宾馆会议室,宣布考场纪律和注意事项后开始分发试卷。试卷分文学(中国文学与世界文学)、历史(中国史和世界史)、哲学、时事与经济。 这些题都是装逼啊!尼玛用得着这样考吗?实在让人不好理解。 题量很大,大约需要一整天时间。这个问题已经充分考虑到了。下午如需继续答题,中午由工作人员送盒饭。稍事休息后可继续后面的答题。 不过,这考试的过程有一点平淡无味。上午就陆续有人退出考场,下午继续考试时有很多人没有再到场。到十七时三十分交卷的时候只有我们二人。听说,招聘方很吃惊。后边的实践考试还未进行呢! 事后听人讲,招聘方为了应对这尴尬场面,特到武校找了一些人“陪考”,直白些说就是“陪打”吧。 吃过晚饭打开电视,是一个叫“探秘”的栏目。说的是探寻明末张献忠宝藏的事。这桩事我很感兴趣。据说,张献忠将巨额宝藏隐匿起来,原本打算留作后来复辟之用。可世事难料,谁知一去不返。 突然有人敲门,从声音上判断肯定是女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非是宾馆服务员。因为她们敲门时会首先通报自己打算干什么。 打开门,果然是女人。仨女人中是朱翠霞打头:“你好!三位不速之客,我们来看你。不欢迎吗?” 我笑笑躬身说道:“哎呀,不知主子驾到,有失远迎,还乞宽恕罪过!” 走第二的是魏明珠,她指指我说:“你呀你,还那样?没个正形。” 走最后的是朱翠云。她漂亮的脸上却好象涂了层霜一样:“一点都不稳重,象小丑一样的人,别人会尊重他?” 我两手一摊:“要是您真做了我的主人,我们都高高儿坐在云端,没有跪拜的芸芸众生,更无谁给至高无尚的神圣们进香、添油。又咋能衬托出神的伟大呢?” 魏明珠有些紧张,偷偷看了翠云一眼,对我说:“还贫!快到而立之年了,该成熟些了!” 翠霞倒不在意,哈哈一笑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车转椅子对着电视:“哦,你也喜欢探宝的故事吗?”翠霞问我。 “肯定呀!天底下真心喜欢穷的人毕竟只是亿里挑一吧?我对张献忠宝藏的事很感兴趣。” 翠云一脸的严肃:“成天痴迷在‘宝藏’里头,这种人有什么理想吗?” 装逼!我本来要回呛几句,明珠则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我将话咽回肚里。我给她们倒上水,让了坐。很快话头又接到“张献忠宝藏”上。 电视中说关于“八大王张献忠宝藏”的去向有多种说法,有说在江口镇被沉入了江底;又有说被埋在四川青城山的某处山呦里。翠霞说:“听说,这几处都有无数‘宝迷’在苦苦探求。看来,这只能注定成为千古之迷了。” 听到这儿,魏明珠也忍不住加入了这个话题:“我小的时候还听到过一个版本的说法呢。说是张献忠那批宝藏被藏在玉皇岭下碧水河上的悬崖上。据说,在猴仙溪自碧水河的某处崖壁上。老人说,前些年每年都有人去找宝呢。碧水河到猴仙溪那一段,悬崖峭壁有若刀削,石壁上还长满暗绿色的苔藓。石壁中段大约有七、八米的凹槽,凹槽中全是枯藤老树和荆棘。听说,那里还有毒蛇猛兽呢。” 明珠笑笑接着说:“几十丈高的悬崖峭壁象涂了一层清油一样,只有中间的凹槽内看是否有宝藏。悬崖下是奔涌的大河,稍不留神就葬身崖下了。听说,过些年都会有不怕死的丢了小命。哈哈。” 翠云不屑地说:“魏明珠啊魏明珠,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性。怎么,你也……” 翠霞撇撇嘴看着我:“让她们讨论一个智慧的话题呗。王德孟,咱们继续讨论我们愚蠢人的话题。哎明珠,你得继续保持一下你的貌似愚蠢吧?我们很感兴趣你所知道的关于宝藏的话题。” 明珠尽量显得宽厚地笑笑:“我是听我们妙姑湾的‘壳子老汉’摆的。” 翠霞问:“妙姑湾人摆的?我们也算妙姑湾人吧?怎没听见过呢?” 魏明珠笑笑说:“你们虽是地地道道的妙姑湾人,可很小就离开了妙姑湾,离开了碧峡镇,甚至离开了清溪县了呀。” 妙姑湾?不是说妙姑湾里出美女吗?看来真是不假哈!眼前这仨女人,谁也不敢否认她们是大美女吧?她们亭亭玉立、丰姿绰约、身材修长,而且身高也相差无几。诱人的异性香味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翠云看着我严肃地问:“王德孟,你对明天的考试有信心吗?” 我说:“这我可说不准。”这话听来好象有些不太恭敬,但却是一句大实话。 翠云皱皱秀眉:“明珠说你还当过兵。就这样啊?啊?什么情况下,你是这样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糊弄你们上级?” 我说:“话不能这么说,老板。不同问题不可能有统一的、标准的答案撒。” 不等我把话说完,翠云从沙发上站起来,厉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要蹬鼻子上脸,还越说还越来了呢。是骡子是马明天才晓得呢。哼,我们走。”她对翠霞与明珠说了一声,然后黑着脸走了出去。 魏明珠的尴尬可想而知,忧怨地看看我,摇摇头跺一脚追出去了。 见女人们都已出去,翠霞也站起来说:“甭理她,小样,就那德性。祝你明天好运!”说完便也走出去了。 这女人这样的倔脾气,谁尼玛敢娶啊?在她手下当差只要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也就得了,大不了一拍屁股走人!可娶了她的男人就没那么简单了。但事到如今只能是现吃萝卜现削皮呗,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次日,我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就去敲对面房间的门。昨天笔试下来只剩下我们俩。他是南充西充县人,也早就起床了。看来都是同样的心情,说紧张也好,说兴奋也罢。或者两种成份都有。 吃过早餐,我们便在宾馆门廊里的一排椅子上坐着等车来接。 等到八点五十还不见车来接,这与昨天不同。进进出出的轿车、越野车倒是不少,却根本没见那辆白色的“金杯”旅游车的踪影。 这时,一辆军绿色的BJ00停在离我们不远处,按了两声喇叭,我们并未在意。这时车窗玻璃降下来,一位戴着墨镜的时毛女郎朝我们摆摆头示意上车。 我认出了戴眼镜的女人正是朱翠云。我碰碰我唯一的竞争对手西充老乡的肩膀,指指面前显得灰头土脸的北京吉普,我们相视一笑向朱翠云走去。 我很纳闷,以朱翠云的身份,为何要开一辆现在很少见的“北京”吉普。很快我就想明白,驾驶“北京”吉普最易分出驾驶者的技艺高低来。 我们钻进吉普车坐到后排。严肃的朱翠云没有开车,却转头说:“干啥呢?怕什么?我又不吃人。来一个坐副驾驶座。” 西充老乡还要谦让我,我说,我们有啥怕的,总得听从考官的安排吧?说着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上了车坐到副驾驶坐。 朱翠云驾驶动作还算熟练,离合器、油门配合得天衣无缝。因此坐在车内感觉也很平稳、舒适。 出了宾馆大门,朱翠云冷冷地指指倒车镜:“注意一下,后边的红色越野‘21999’。没有跟上就说一声。”(未完待续) 第十章美女老板不好侍候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出了城驶上了省道,车辆行驶在嘉陵江畔,道路右侧是层层梯田,左侧是滚滚南下的嘉陵江水。 我偷偷看了一眼翠云,她戴了一副时尚的太阳镜。她说:“瞅瞅,21999跟上没。” 后边一辆红色的普拉多正是21999。我指指后方说:“来了,紧跟着呢。” 朱翠云打开右转向灯在路边停了车。一直路边后边的红色越野普拉多在车头并行位置停下,车窗玻璃降下后车内伸出一美女头来,原来是朱翠霞:“朱翠云,又有什么破事儿?” 朱翠云提高嗓音:“靠边呀,你们。” 朱翠霞一边对车内说话,一边降下车窗玻璃,末了还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红色越野车超过北京吉普,在前面两、三米内停下。对前车这样的停法翠云十分不满,她降下车窗玻璃伸出头去:“傻了吗?你们停后边呀,我们开始了呢。” 翠霞钻出车猛地摔上车门:“哎朱翠云,你怎么那么老好训斥人?这么宽的道谁不能过啊,啊?” 魏明珠红着脸,从驾驶位上站出来。她刚要说什么,却被朱翠霞挡了回去。朱翠云也下了车,她对车内的我说:“王德孟,你下来呀!怎么也傻了啊,啊?我给你打手势了,是让你来开车,明白吗?思维一点也不敏捷!”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尴尬地下了车,与朱翠云交换位置后关好车门。朱翠霞挥挥手对我说道:“哈啰,不用紧张,和平常一样就是了。祝你好运,王德孟!” 我笑着点点,心想,我才没那么脆弱呢。明珠站在翠霞身旁,看来她的情绪明显受到影响。哎,在人家手下混口饭吃实属不易啊。明珠与朱氏三姊妹是什么关系,我现在都不闹不清楚。 “走呀!你真傻了吗,啊?” 我还坐在方向盘后等待考官发话呢。怎么能想走就走呢?我笑笑说:“老板,你不要这样凶嘛,我胆儿小。” “胆儿小?是理由吗,啊?我看你胆儿一点都不小,是个油腔滑调的老油子样。” “你要给我讲清楚呀,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们的动作是程式化的。比方,我在车门前喊‘报告’,得到允许后我打开车门,左手扶住车门,右手敬礼。然后左脚踏上踏板,右脚伸到油门踏板,左脚收回放到离合踏板上……” 我一本正经地说了一通,却把朱翠云给逗乐了,想必,这是她以前没有见过的。她稍笑笑说:“看来明珠真很了解你哈。但我得警告你,贫嘴我不喜欢。我倒真得见识见识,活儿到底干得怎样。”说完朱翠云转回脸对西充老乡说道:“你,回去坐越野,叫你你再来。” 西充老乡下了车,朱翠云一本正经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用漂亮的小下巴朝前方点了点。我明白,她是示意叫我开车了。 我启动马达,踩下离合挂上一档,吉普开始欢快地跑开了。只用了很短的路程便增到四档,吉普车便狂奔起来。 我的吉普车的油门几乎加到极限,后面的红色越野始终保持着相等距离。我们就这样行驶了约二十分钟。坐在旁边的朱翠云由精力高度集中渐渐变得很轻松的样子,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还是信心满满的。 又跑了一段路。这段路几乎没有车辆行驶,红色越野普拉多可能觉得我速度太慢,干脆加速赶上我,两车并行。司机坐位上的翠霞摁下右车窗玻璃,冲我们做着鬼脸。明珠为使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挡住翠霞的表演,尽量侧着身子。我已经没有任何招数要摔掉普拉多,油门已经踩到了极限。因为它的马力要大我很多。 我看看翠云遗憾地摇摇头,拍拍方向盘两手一摊表示无奈。翠云撇撇嘴:“不是很牛逼嘛?我就知道,夸嘴的先生无好药嘛!怎么?” 我说,这没办法。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嘛。没有食材怎作得了大席?我又不是神仙。 翠云冷笑道:“吹吧你。她还是一介女流呢,你看把你调戏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朱翠云在激将我,希望知道我的潜力还有多少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如果换上我是老板也会这么干。可有啥办法?两台车的性能搁那儿了,把我叫孙子也只有认了。突然朱翠云说:“要不这么干。可以不局限在这条公路上,可以随心所欲地走,爱去哪儿去哪儿。” 朱翠云拿起手机拨通了:“不要并着跑。你走后,跟上。” 又跑了十多分钟,我看见一条窄窄的土路,应该是通乡下的山里的乡村路。我指指那路,那是一条通往山里的土路。朱翠云点点头。我打个右转信号,然后驶上了土路。 拐上土路我果然拣了便宜,我车后的尘土卷起了黄龙般的“沙尘暴”,很快就把风度翩翩的红色越野普拉多笼罩在尘雾中。 我有些于心不忍。俩美女在令人窒息的、黑压压的尘土中,被“沙尘暴”紧紧裹胁着,我一个大老爷们不怜香惜玉那才怪呢!哈。 我才轻松了一下油门,没有想到翠云立马就感知到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假装很委屈的样儿:“咋啦老总,有话要明说撒。你知道的,我胆儿小,每每看到你那如炬的目光我就浑身直哆嗦。” 翠云没有理睬我,一直注视着前方,在不停地搜索着什么。突然,她指指左侧说:“走那边那便道,可能是机耕道。” 我迅速观察了那路一番,那路窄一点倒不要紧,因为我们两台车通过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有问题的是要横过一段“凹”型地带。可这凹型地带大概刚被水淹过,估计是不久前农民放水浇地通过了此处。水漫区域大约有五米多宽,尤其糟糕的是这里是黄泥,粘黏性大,陷进去就象是捣糍粑似的,仿佛在牢牢吸附着你一般。 我松了油门,用请示的目光看着朱翠云。朱翠云想都没想,怒吼道:“走呀,犹豫个啥嘛,啊?” 我很愤怒,心想,尼玛以为好玩是不是?你还厉害,厉害个X啊,既然你让开进去,老子难吗?一脚油的事。收场的还是你自己呢。 我停下车用了前加力,尽量平稳使用油门,迅速选择了通过的路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离水漫区。我松了油门,看我有停车的意思,翠云厉声吼道:“干啥呢干啥呢?这是在考试,知道吗?” 我说:“通知她们切莫撞入呀,稍有不慎就得叫救援车辆。而且,这儿有不有手机信号都难说呢。”(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陷进泥潭里的普拉多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我抓起手机,果然没有信号。不等我们说什么,翠霞将风光的红色越野普拉多一头扎进泥潭里。可怜的普拉多啊,溅起的泥浆喷得满身都是。开始还牛逼哄哄拱了几下,接着就动弹不得。任凭使尽浑身解数,换来的是轮子空转冒起的青烟和强烈的橡胶味。 朱翠云不得不示意我停车。我们下了车,翠霞、明珠都各自降下自己一方的车窗,翠霞无奈地冲我说:“哎,二犟,怎么自投罗网要撞进去嘛,你傻呀,你?” 朱翠霞叫我二犟很好理解,一定是她与明珠说起过我,而且不止一次,才让她有可能记住了。我笑笑说,我只是应考者,一切听党指挥呗。 坐后排的西充老乡打开车门一脚踩进去,立刻就被稀泥淹没拢小腿。大家都笑。挣扎了好一阵西充老乡才走出水漫区。 翠云站在那儿,半天没有说话。翠霞说,赶快打电话叫车救援呀。我晃晃手中的电话说:“不用想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 我们傻呆了好一阵,翠霞好象非常难以理解:“哎二犟,你是怎么过去的?” 其实这很好理解。一是我对这泥土的特点要了解一些。因此,选择行走路线是有讲究的。横过凹型地带时选定的路线在一处相对高些的地方,而且,那里是沙性土壤,正好是粘性土壤的过渡地带,平时喜欢观察的习惯便储备了这方面的知识。 还有一个原因,过这种极易陷车的泥泞道路最好要提前换入合适的档,然后稳住油门踏板,争取一气呵成。这样兴许还有可能成功通过。一旦中途停车、换档或者反复前进、倒退,那么十有八、九要陷在其中了。 这些话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说的,我笑笑:“运气好呗。” “哪儿那多废话?快想办法呀。”翠云瞪眼说道。 朱翠云这种腔调我很不爽。但明珠无力地将下巴放到车窗上看着我说:“想想办法嘛二犟,我饿很都要快爬不起来了。早上又没有吃早餐。” 我知道明珠有不吃早餐的习惯。我抬头看看天,这儿是在两山之间的峡谷地带,太阳已经升到了峡谷中间。山很高,山顶的雄鹰在和山风较劲,与悬停的飞行器一样。 我二话没说,脱掉鞋踩到泥浆中,走到普拉多前打开车门对明珠说:“来,我把你背到对面去。” 我在背明珠的时候西充老乡也到普拉多的左侧,提出要背翠霞,被翠霞婉拒了。她摇摇头说:“谢谢你。但还是让二犟驮过去算了。我觉得他的力气比你大。” 将俩女人驮到溪沟边,我一边观察一边向前走,这条路往前几百米就是尽头。 路的尽头是一间黄土筑就的牛圈,可能是农忙时临时关牛的地方。离牛圈不远处,一棵松树下垒了很多金黄色的稻草。 看见稻草我心里有底了:把烂泥掏掉一层,垫在即将行走的路面上,再辅以沙石,这就足可一试了。至于用掉一些草很容易处理,给农民多一些的钱就皆大欢喜了。 我到山坡上弄来几根山藤,捆下一大堆稻草。又到屋前屋后搜出一把锄头和一支撮箕。再要有了工具,弄出陷着的车来把握就更大了。 我扛着稻草与工具累得满头大汗,转过一个山嘴看到两个女人向我走来,仔细看才发现是魏明珠与朱翠霞。明珠向这边指指,翠霞看见了我。她们都快步向我走来。 我很累,找到一处青石,将草与工具放好,折来一些树叶扇凉。 俩女人越来越近,魏明珠一身职业装,黑色的修身西衣,将洁白的衬衣领子翻在修身西装的领子外。我最喜欢看这样打扮的魏明珠,端庄、大气,衬托着极干净的脸。 翠霞则穿着杏黄色外套,更显出她的雍容与华贵。看得出来,她对颜色的搭配是颇有研究的。杏黄几乎最适合搭配她那张和田羊脂白玉般的脸。 看我一脸的臭汗,明珠掏出一块纸巾递给我。由于刚才又是捆草又是找山藤,我的手上满是尘土和污垢。我说,不用了,等下我还得干活。 明珠没有说话,准备用纸巾替我擦脸。我伸手挡住她拿纸巾的手。明珠恨我一眼,几乎是强着擦拭我脸上的汗水和污垢。 翠霞轻轻叹息一声点点头:“你们,你们怎么没有终成眷属呢?”翠霞看看我,又看看明珠,“要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明珠背弃前盟了?” 明珠摇摇头:“怎么说呢?我想,真有命运这一说法。它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将你随意摆弄、拿捏、肆虐甚至说 。谁能犟过?” 翠霞笑笑说:“谁敢强迫你啊?你家郝本田也就一镇上的书记,听说还一‘付’字没取掉呢。--换了我,我看上的男人我就誓死嫁,怎么着吧?” 魏明珠说:“那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敢给你比呢?‘官二代’、‘富二代’都占全了。我们平民百姓家,面对的问题你想都想不到,我亲爱的小姐!” 我抽完一支烟,不愿意加入俩女人之间的讨论。我说:“咱们走,还得把车弄出来呢。” 走到陷车的地方,翠云原本一脸怒气。看我汗流满面,可能才让声音和缓了很多:“你们,你们看看,几点了?” 翠霞瞥了翠云一眼:“朱翠云怎么看谁都不顺眼?不想法子将车弄出来?”说着把脸背过去,“哼,小样!” 我没有加入她们的纷争,脱鞋下到泥潭中选择被陷车的脱困路线,接着开始清除淤泥,然后垫了些沙石。我检查一遍后对翠霞说:“可以试试了。建议你最好是倒出来,不然要两经过这烂泥潭,增大了风险。” 翠霞耸耸肩说:“我?还是你来吧。”说着拿出车钥匙晃了晃。 不要看女人们大多开车前进时人五人六的,一到倒车就难受得要命,我看着都着急,恨不得去踹下她来。再谦虚没有意义,我接过车钥匙上了普拉多,发动车开始倒车。 很快我就将普拉多倒出了泥潭,暴出了掌声和喝彩。再把北京吉普也开过了泥潭。我熄火后下了车,向峡谷深处走去。翠云厉声叫道:“哎,干啥呢?已经一点多了呀!还嫌耗的不够吗?你不饿别人饿了呀!” 我也气不打一处,转身晃动双手,再指指自己的脸:“看看嘛看看嘛,你们都和公主一样,可我呢?穷人也就穷人呗,可得讲个起码的卫生吧?再说,搞到车上爽吗?” 说完我继续大步向峡谷深处找水去。心想,尼玛得瑟,老子还真不想侍候呢!(未完待续) 第七章那一夜下了一夜雨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七章蜷缩在一张小床上 说完女人打着伞关上门走了。估计已换好衣服便响了两下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浑身淋透的女人我很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啊!” 女人说:“没事的。”她面露愧色,指指说,“很抱歉啊,那边是厕所,那不,转过那条巷子就可看到了,墙壁上有字。”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应该给她让出一会儿空间,因为,她的衣服也肯定湿透了。我到厕所里抽烟,直到她来叫我。我们站在床前,一时手足无措,只有相互谦让。 女人说:“我才搬到这儿几天时间,这儿房租便宜,可没有熟识的人。夜来凉气袭人,尤其是下雨。没有好办法,只有这样了,我们各占一截,都睡 吧。” 的确只能如此了。我们上了床,在柔软的被窝里觉得很是温暖。现在想来,我对白天的行为惭愧不已。是了,人应该厚道一点儿,常言说,今日留一线,改日好见面啊! 我说,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女人点点头,一些散乱的头发捋在脑后,模样儿很妩媚。我说,我可以请教芳名吗?哦,我应当先告诉你,我叫王德孟,不过,常打交道的人都叫我二犟。 女人笑笑说:“白天我听到你们的,你们的对话。” “你咋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呢?”我诧异地问。 “有监控,为防止包间内有意外发生而不知道撒。” 我若有所思:“明白了。监控也好,窃听也罢,反正是侵犯了别人的隐私呗。”我笑笑说。 女人很紧张:“这真要请你原谅了。一旦说出去可……” 我说:“你不必紧张,我不是那么不讲情义的家伙。那不是想敲掉别人的饭碗吗?”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我故作幽默地说道,“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怎么,不放心可以拒绝回答。” 女人说:“我倒不是太担心被老板炒鱿鱼的事。主要是我不愿意背个‘出卖主家’的名声。我叫任蓉。这名儿很土哈?我爹没文化,让你笑话了。” 我笑笑:“可以呀,很多女性都取这名。你是清溪人吗?” 任蓉长叹一声:“穷沟沟头,妙姑湾的。” “娘家呢?” “娘家也是妙姑湾的。哎,当时我很想脱离那穷地方,走向外面的天地,宁死都不愿意留下。我爹嘛,高矮要让我嫁在本村。” “哦,怪不得呢。妙姑湾出美女那是有很多文字记载的,其中《清溪县志》记载的最多、也最全面。” 任蓉摇摇头说:“那些说法吧,不一定就靠谱。比方,我。该算是地地道道的妙姑湾女人吧?照常丑呀。当然,也有象朱氏姐妹那样体面、光鲜的女人。” 说到自己的长相,任蓉是很不自信的。她这缺乏自信是否与我昨天的乱喷有关?我告诉她说,她其实真的很美。我的话似乎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她问:“真的?”瞬间又重回到先前那个自信的状态,转瞬她摇摇头,“我晓得你在安慰我。” 她真的很好看。只是,按当下的主流审美观,她稍嫌一些过了点的丰满。修长的下肢,通身线条起伏跌宕,这些敏感部位几乎没有不让正常男人动心的地方。 白天在酒楼我的确贬损过她的脸。说她的脸只有“一马平川”,几乎没有有个性的沟壑与峻岭。客观地说这是不公平的。她的确很象八十年代的台湾歌星邓丽君,一张圆圆的娃娃脸,长相甜美讨人喜爱。当然,更多的是见仁见智的感觉吧。 尤其是她的温柔和善解人意的个性,久处以后才能体会她的魄力,不能与其相处的男人是少之又少的。 我们都合衣而卧,这间屋的宽度正好是一床之长,我们都靠在各自的床头。 屋外的雨没有半点要停息的意思,一股劲地向房顶猛砸。估计她也累了,没有再说话。我尽量蜷缩到床的一头,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我看见了赛玉雪。没错,是她!她是那种小巧玲珑的美,与白天朱氏姐妹的美完全不同。我说,站住。你要怎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只是得当面告诉一声吧? 赛玉雪立住了脚步,她没有转身。她说:二犟,你傻呀?袁家的人追来了呀!快,跟我走。 我回头看见很多人追过来,拿着棍棒、刀枪,杀声震天!我跟着赛玉雪狂奔起来。我们跑过几条大街,来到一处高楼的一间房里。赛玉雪搂住我…… 我猛然醒来,只见自己死死拉住任蓉不放。看到这情境我羞愧得连连道歉,她也羞得满脸通红。她笑着说:“半夜后我觉得很冷,我这儿只有一床薄被,担心你冷,便找了一件厚些的衣服,准备给你盖上。谁知你……” 我回想起刚才梦中的情节便明白了一大半。我再次道歉。她笑笑说:“没事。你在梦中喊什么,我想想。哦,对,叫啥子雪,雪,玉雪吧?” 我点点头。一阵沉默,我掏出烟塞了一根到嘴里。我猛然醒悟,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吸烟,不会吸烟的人是很难受的。我赶紧将烟还回盒内,说声抱歉。 “没事,真的。”她担心我不信,便伸出右手,“也给我吸一支吧。” 我将信将疑地递给她一支烟,看她熟练的动作,便将打火机也递给她。很快她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我很吃惊,她吐出一团烟雾后长长叹息一声说:“你的状态可能很难理解我们这种人。” 她又深吸一口烟,说:“寂寞绝不比其它任何困难容易克服。” 作为成年人,我当然明白她所说的寂寞的全部涵意。我说:“那么,为什么不让你丈夫,”我觉得这用词并不准确,便接着说,“或者,你的异性朋友来这里工作?至少,过段时间来看看你呢?” 她凄然地一笑,玩世不恭地吐出一团烟雾,摇摇头:“或许,他早就去见了阎王爷了。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千真万确的。我们那个队的很多壮年男人,三年前抛妻别子去了国外,从此就渺无音信。”(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我必须知道,我的具体工作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洗了手又喝过一气山泉,确实有些累了。爱怎么就怎么着吧,老子吸支烟再说。我坐在一块青石上,点燃烟,深吸了一口。我仰面倒在布满苔藓的青石上。 这是一种较厚的苔藓,与浅苔藓生长需要大量的水分不同。睡在深深的苔藓上,软软地很觉惬意。 “王德孟!干什么呢?这是。啊?我们都在等你呢!你以为你是谁呀,啊?” 这样责备的人只有朱翠云。我坐起来,照旧吸着烟。我说:“哎老总,使牛也要知道牛辛苦吧?对吧?” “你是我雇下的人,应该无条件听从我的指示,明白吗?” 你大爷的!老子无条件听从你的指示?你滚吧爬吧!我在心里骂道。我将嘴中的烟抽出来,折断后扔到地上:“你们去,我自己会走。” 说完我撇下朱翠云向来路走去。 “哎,哎,有这样的吗?啊?”朱翠云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招,话音里明显有些慌乱。 走至两台车跟前,我索性一屁股坐在下。一边点烟一边对坐在各自车里好奇地望着我的人,说:“你们走,我慢慢回得了。” 明珠与翠霞只是诧异了很短时间,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原委。翠霞走到我跟前,小声给我说道:“理她呢,小样。”然后提高声音说,“走,开普拉多。我与明珠都又累又饿,谁都开不动车了。” 朱翠云严肃地看着朱翠霞说:“这是闹着玩的?啊!”, 朱翠霞撇撇嘴:“吓人啊?你。过泥潭的时候你阻止一下,哪有后边这档子破事儿?况且,你不饿别人也未必不饿吧?成天就你的破事儿多。” 这俩女人真是的,成天斗嘴,想起来既好气又好笑。朱翠霞根本不理会朱翠云,拽住我直接塞到车里:“开车,饭吃了说话。我请客!” 朱翠云气得直跺脚:“好哇朱翠霞,我非得找朱翠竹评理不可。你等着!” 朱翠霞的一条腿都已经上了车,听见朱翠云的话又退回来:“评吧评吧,皇帝都不差饿兵呢。小样!”说完做个鬼脸。 我们跟在北京吉普后边,拐上大公路后朱翠霞一直撺掇我超车,我想都没想,一加油直接超了北京吉普。 坐在后排的魏明珠拍拍翠霞说:“哎,哎、哎三小姐,你这样弄了,二犟以后在她手下咋好混,你想过没有?” “你甭怕,我还不知道朱翠云哟?以后我会告诉二犟。” 我摆摆手对明珠说:“你不用担心,我真不愿干这破差事,我干不了,还不行吗?”翠霞与明珠都很惊讶,明珠着急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呀?得告诉理由呀!不是吗?必须得有理由吧?是吧?” 我摇摇头说:“甭理由。”然后愤懑地猛一把拍方向盘,“陶老先生尚且不为五斗米折腰呢,何况当今的我!” 当晚我喝了很多酒,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没有打算去宾馆餐厅吃早餐。洗漱完毕,收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我准备出门。恰巧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原来是仨女人,魏明珠走在最前面。把她们迎进房门让坐后我说:“你们早啊,我准备告辞了。” 翠云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转向明珠与翠霞,她们二人并不诧异,想必是明珠与翠霞有过沟通。翠云转过看着我,冷笑着说:“想不到你这么怂?啊?比试的胆量都没有,落荒而逃、一走了之,是吗。” “怕?我怕?走?逃?好难听啊!”我冷冷地看着她问,“我怕什么,我为什么要逃?我为什么要逃,啊?倒想请教,我怕什么,非得要逃。” “怕啥只有你自己才晓得撒!不是吗?你咋后边的考试都不敢继续了?” 我最不愿意人家说我怕,我站起来说:“好,我参加完你们的考试再说。那开始呗!” 朱翠霞笑着拍拍手说:“好,二犟,我看好你,因此也挺你!”朱翠霞也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走,我们一路。” 朱翠云皱皱秀眉:“哎我说朱翠霞,表现点儿素质出来好不好?哪有这样拉拉扯扯?象我们家的人吗?” 朱翠霞撇撇嘴说:“要咋个理解、想咋个说都是你的自由。好不好?”说完做个鬼脸,“小样!” 我被朱翠霞强行带到普拉多里。说强行并不确切,因为,我是很愿意与朱翠霞一起走的,甚至巴不得跟她走。都坐进了车,朱翠云招手喊道:“明珠,来,我们一起走。” 魏明珠脸上露出一丝不大愿意的情绪,不过却很快恢复正常状态,打开车门:“好的。那,我就来坐坐你的奥迪吧。” 我这才发现,朱翠云今天开的是一部奥迪A4.0T,自动豪华型的。那种天蓝的颜色,象神一样高坐云端。 今天的考试又很令人失望,三人,都不经打。每人都只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仨美女送我回宾馆时我才逮到一个时机会问问明珠。在宾馆门口我说:“哎,老板,停车我去买盒烟吧。” 朱翠霞做个OK的手势:“好,找个方便停车的地方吧。” 朱翠霞停好车,朱翠云也停住车伸出脑袋:“又唱哪一出?” 魏明珠也下了车,她回答说:“请稍等等哈,二犟想买些生活用品。” 我回头对翠霞说:“我让明珠和我一路,说来惭愧,这县城我感觉怪陌生的。” 翠霞挤挤眼说:“那就去呗。不过不能太久,二十分钟以内,不然朱翠云又要叫唤了。” 我们来到一家名叫“大旺角”的超市里,我买好烟说:“找个地方,急着要抽支烟呢。” 看来魏明珠对这里很熟悉,她带我来到一处巷道的吸烟处。点燃烟我深吸一口说:“我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但一定得是如实地回答。” 魏明珠一愣,马上就明白了。她笑笑说:“我晓得你要问啥子,但你是否要先让我起誓后再回答呢?” 我望着窗外滔滔南去的嘉陵江水说:“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世界我没有可以信赖的人了。” 明珠听了我的话很伤感,她说:“我记得那天给你说过,她们是翠竹姐的妹子。朱家的背景你应该是清楚的。是吧?” 我摇摇头说:“我上学、当兵,然后又……,对家乡的事,基本上都不清楚。” 魏明珠知道我不愿意提及有些事,她说:“翠竹姐的老爸呢,原先是一个乡里的党委书记,有小人检举他受贿和男女关系被“双开”并判刑。后来就闯荡出一片天地,听说,他家在沿海和内地都有相当规模的企业。我就晓得这些,其它的,不好多问。官场里最忌讳就是不该问的多问、不该说的多说。” 我明白魏明珠所处的地位,朱翠竹应该是她的重要的靠山。对那种地位相当高的靠山,只能绝对服从才有可能得到关照和保护。 我吸了一口烟,说:“这样说来,我真不该问你。”停了停,我说,“但有件事情必须得问你了,马上就要作出决断呢。” 魏明珠不解地看着我,我说:“哦,是这样。她们究竟要干什么?那种考核不象是招收普通的工作人员呀。” “二犟,我真得说你几句。她们家财力多雄厚呀,直接被招在高层身边,那是多好的事呀,有多少人在梦寐以求呢。刚听说呀,她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朱氏姐姐的老爸,查出肝癌晚期,情绪极度低落。听说,正满世界修养呢。” 我摇摇头,点燃烟说:“我不担心钱。哦,钱的确很重要,尤其象我这样穷到明天早上就可能为早餐而纠结的人。但,总不能为钱去杀人越货、去坑蒙拐骗吧?” 魏明珠想了想说:“绝无杀人越货、坑蒙拐骗一说。倒是有人问过我,朱氏实业背后的大股东是……”说到此处,魏明珠警惕地四下里看了看,“哎我说二犟,你管那多干啥呢,啊?还与以前一样有‘救世主’或是‘大英雄’情结?还不够吗?理想越高,跌落到现实的地板上就会摔得更惨更惨,知道吗。” 我使劲吐了一口烟雾。魏明珠盯着我,那表情我懂。她在替我着急,又不知道要怎样说服我,才能让我理智地回到现实中去。 我看看她秀丽的脸,叹口气说:“好吧,我试试。但是,”我又深吸一口烟。情绪本已松弛下来的明珠又怪怪地看着我:“但是?但是什么?讲呀!” “哦,没啥没啥。我只是很奇怪,她们招收的人,希望他干啥呢?”(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她的体味很迷人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十二章她的体味很迷人 明珠摇摇头:“这我也很纳闷。从笔试的卷子看,要聘用的人应该对多方面的知识有较全面的掌握。实践又是技击散打,又是复杂条件的驾驶技能,等等。”明珠看看时间,哎呀一声,“快,忘记了时间,朱翠云又该不高兴了。”说完拉着我向外走去。 当晚吃过晚餐就签约了,试用期一个月,这是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加上的一条。 签约后朱翠云说:“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分,来玉皇岭路18号报到。记住,带上必备的日常用品。” 我有些诧异,说:“怎么,要离开清溪县?” 朱翠云收拾着文件,头都没抬:“你不会不识字吧,合同上的范围可是‘全国各地’。” 朱翠霞笑笑说:“咋啦?舍不得小情人吗?没关系,就在清溪县内,小住几天。玉皇岭,不想去看看呀?家里有需要处理的事务吗?如有就连夜处理掉吧。” 上玉皇岭?那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地方!高高的玉皇岭耸立在碧水河东岸,听说,玉皇岭山势陡峭有如刀削,光滑的崖壁上生长着暗绿色的苔藓。悬崖上的枯树老藤间常有成群结队的山猴荡来荡去,一条叫猴仙溪的小溪从山崖脚下注入碧水河。 还听说,玉皇岭上有一座相当灵验的道观,正因为灵验所以香火旺盛。当然,更感兴趣的还数明珠说的陡峭的悬崖上可能存在的藏宝洞了。 我说:“成啊。不过你要回朱府吗?” 朱翠霞问:“有事吗?” 不等我回答,朱翠云抬头问道:“有事吗?” 我说:“我的摩托车还放在你家的门卫处呢,我得骑着它回家呀。” 朱翠霞站起身说:“走,俺送你去。” 朱翠云皱皱秀眉:“让他自己打车去!” 朱翠霞转过身看着朱翠云:“我愿意,不成吗?小样!”说着做个鬼脸,拉一把我,“走!” 到了朱公馆下车后朱翠霞陪我推出摩托车,她说笑笑说,祝你晚安睡个好觉,明天能按时到。不然呀,朱翠云又要哒哒哒了。 我说:“放心,我很准时的。” 回到家中洗漱完毕我在脑中梳理了一下,实在没什么好准备的了,便打算看会儿书就睡觉。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应该去给任蓉道个别。这座小城现实能够联系上的就魏明珠与任蓉了,联系魏明珠应该不困难,不去给任蓉招呼一声就太不地道了。 看看时间已十点过二十三分,估计任蓉已回到租房内,我发动摩托车汇入车流中。 我们的住处相距不算太远,也就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如果不遇上塞车往返一趟是易若反掌的。进了小巷后停下车拨了个电话。 振铃声响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电话里一个女人声音说“你所拨打的用户没有接听,请稍候再拨。”接着是“的”“的”的忙音,我才不得不失望地挂上电话。 天空冷清清的只有稀蔬的几颗星星,天幕灰蒙蒙的,很象久未擦拭的镜子。任蓉,那个象邓丽君的女人此时在干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如此糟糕是什么原因。 她是一个成年的单身女人,要做什么都是正常的。男人一去几年渺无音讯,她的感受旁人很难理解。但我们相互都没有任何承诺,哪怕一句暧昧的表白、甚至眼神都没有过。我暗自摇摇头骂自己:真是的,你这意银的蠢货! 我将摩托车缓缓骑到任蓉家门口,透过围墙上的“万”字格孔洞可以看到她的房内还亮看灯,我想,她没有接电话表明不方便或是不愿意有人打扰。 我将摩托车停好,在一堆砖上坐下来,点燃烟,心情坏到了极点。至于为什么,连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站起来深深地吸一口烟,踱步到“万”字格孔洞前朝院内窥视。 这事做得太下作了,怎么来偷看女人呢?要是让人瞅见了怎么有脸见人啊?我迅速转身向摩托车走去。 “哎,怎么就回了呢?” 这是一个让男人喜欢的女人声音,却把我吓得不轻。转过身借着院内的灯光看见了她,任蓉。看样儿刚洗过澡,长发上水辘辘的,一边还用毛巾擦着水。 “我,哦,到你这儿,原本打算,坐坐。可……” 我说了一串不连贯的单词,想必脸一定红得很难看。任蓉说:“那就进屋坐坐呗。哪里嘛,我洗澡,没完就电话响了。幸好,我接了。这不?”她晃晃手中的毛巾说。 进屋的时候我的头被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样子一定很猥琐,任蓉哭笑不得:“哎哟,对不起,对不起,该死的城里人把自己的住房弄得那么高大气派,却将出租房弄得这么低矮,哎,造孽哦造孽哦。” 虽然被撞得两眼直冒金星,我还是装逼说:“我倒没多大关系,只是撞坏了门,你还得赔人家门框钱吧?” 任蓉没有接茬我的话,她让我坐到床沿上:“我看看我看看,撞得恼火不?我这里有红花油,抹些就好了。” 我们静静地坐在床沿呆了很久。她的体味很迷人,扰得我心中七上八下,或许是荷尔蒙作祟,差点就不能自持了。裆部挣扎着几乎要挣脱束缚了…… 我的心“呯”“呯”乱跳,索性就要将面前的女人揽到怀中。好险!假若我的贸然行动违背了别人的意愿,那个尴尬怎好收场?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圆圆的小脸蛋儿,是很甜的那种女人。长长的睫毛,尤其是孩子做错了事一般的低着头,惹人徒生爱怜。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粉红色连衣裙几乎不能罩住小丘般的大胸。 室内一阵沉默,任蓉好似不经意地说:“你的心跳得好厉害啊。”我尴尬的回应道:“没,没有呀,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 为了缓和局面,我掏出烟递给任蓉与自己各一支,然后点燃。我说:“明天我要走了。” 任蓉并不惊讶,她说:“我晓得,她们那天就在说嘛。” 我抽一口烟说:“哦?看来你是早知道啦?” 任蓉笑笑说:“我也是猜嘛。” 我深吸一口烟说:“哎,我真不愿去。” 任蓉吐出一串漂亮的烟圈儿:“那些人可不一般呢,听说清溪县很多人都愿意在她们的企业打工。还听说,待遇好薪水又有保障。” “哎,”我长叹一声摇摇头,“那些人高高在上如坐云端,不好侍候。” 任蓉看看我说:“那就不去呗,何必要给自己过不去呢?” 我说:“我是一个很好奇的人。她们不是要招聘我吗?她们弄得那么神秘,又那么煞有介事。不就招一普通员工吗?有些让人意外,我想去看看。” 任蓉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她又笑笑,“倒象是招驸马一样哈。那天她们不断咬耳朵说悄悄话,神秘兮兮的让人纳闷。” 我道别的时候她将我送到屋外。我说:“你别送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而且真有些冷。”我打了一个寒颤。任蓉说:“看看,冷了吧?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披上。晚上骑车很冷的。”说着就要转身进屋。 我拉住她坏笑道:“怎么?你那里随时都预备着男士衣服呀?” 任蓉给我一掌:“瞎想!我没有素净些的衣裳吗?傻!” 我说,不开玩笑了,离得又不远,一脚油就到了。 我发动了摩托车,任蓉叫住我说:“我想,我想给你商量个事。” 看到她犹豫的样子,我将摩托车熄火后把脚架支起来说:“说吧。没事的,只要是我能够的。” 看我很认真的样子她笑笑说:“近段时间我想回一趟妙姑湾。” “我以为什么了不得的事呢。可以。我也很想回趟妙姑湾,正好嘛,作揖、给脚背挠痒,--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担心误了你的事。” “没事,合同规定了我每月有三天假期。哈,放心,我是自由的,没有能限制我。哦,得提前一、二天通知我。”(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与美女老总正式签约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明珠摇摇头:“这我也很纳闷。从笔试的卷子看,要聘用的人应该对多方面的知识有较全面的掌握。实践又是技击散打,又是复杂条件的驾驶技能,等等。”明珠看看时间,哎呀一声,“快,忘记了时间,朱翠云又该不高兴了。”说完拉着我向外走去。 当晚吃过晚餐就签约了,试用期一个月,这是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加上的一条。 签约后朱翠云说:“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分,来玉皇岭路18号报到。记住,带上必备的日常用品。” 我有些诧异,说:“怎么,要离开清溪县?” 朱翠云收拾着文件,头都没抬:“你不会不识字吧,合同上的范围可是‘全国各地’。” 朱翠霞笑笑说:“咋啦?舍不得小情人吗?没关系,就在清溪县内,小住几天。玉皇岭,不想去看看呀?家里有需要处理的事务吗?如有就连夜处理掉吧。” 上玉皇岭?那可是个远近闻名的地方!高高的玉皇岭耸立在碧水河东岸,听说,玉皇岭山势陡峭有如刀削,光滑的崖壁上生长着暗绿色的苔藓。悬崖上的枯树老藤间常有成群结队的山猴荡来荡去,一条叫猴仙溪的小溪从山崖脚下注入碧水河。 还听说,玉皇岭上有一座相当灵验的道观,正因为灵验所以香火旺盛。当然,更感兴趣的还数明珠说的陡峭的悬崖上可能存在的藏宝洞了。 我说:“成啊。不过你要回朱府吗?” 朱翠霞问:“有事吗?” 不等我回答,朱翠云抬头问道:“有事吗?” 我说:“我的摩托车还放在你家的门卫处呢,我得骑着它回家呀。” 朱翠霞站起身说:“走,俺送你去。” 朱翠云皱皱秀眉:“让他自己打车去!” 朱翠霞转过身看着朱翠云:“我愿意,不成吗?小样!”说着做个鬼脸,拉一把我,“走!” 到了朱公馆下车后朱翠霞陪我推出摩托车,她说笑笑说,祝你晚安睡个好觉,明天能按时到。不然呀,朱翠云又要哒哒哒了。 我说:“放心,我很准时的。” 回到家中洗漱完毕我在脑中梳理了一下,实在没什么好准备的了,便打算看会儿书就睡觉。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应该去给任蓉道个别。这座小城现实能够联系上的就魏明珠与任蓉了,联系魏明珠应该不困难,不去给任蓉招呼一声就太不地道了。 看看时间已十点过二十三分,估计任蓉已回到租房内,我发动摩托车汇入车流中。 我们的住处相距不算太远,也就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如果不遇上塞车往返一趟是易若反掌的。进了小巷后停下车拨了个电话。 振铃声响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电话里一个女人声音说“你所拨打的用户没有接听,请稍候再拨。”接着是“的”“的”的忙音,我才不得不失望地挂上电话。 天空冷清清的只有稀蔬的几颗星星,天幕灰蒙蒙的,很象久未擦拭的镜子。任蓉,那个象邓丽君的女人此时在干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如此糟糕是什么原因。 她是一个成年的单身女人,要做什么都是正常的。男人一去几年渺无音讯,她的感受旁人很难理解。但我们相互都没有任何承诺,哪怕一句暧昧的表白、甚至眼神都没有过。我暗自摇摇头骂自己:真是的,你这意银的蠢货! 我将摩托车缓缓骑到任蓉家门口,透过围墙上的“万”字格孔洞可以看到她的房内还亮看灯,我想,她没有接电话表明不方便或是不愿意有人打扰。 我将摩托车停好,在一堆砖上坐下来,点燃烟,心情坏到了极点。至于为什么,连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站起来深深地吸一口烟,踱步到“万”字格孔洞前朝院内窥视。 这事做得太下作了,怎么来偷看女人呢?要是让人瞅见了怎么有脸见人啊?我迅速转身向摩托车走去。 “哎,怎么就回了呢?” 这是一个让男人喜欢的女人声音,却把我吓得不轻。转过身借着院内的灯光看见了她,任蓉。看样儿刚洗过澡,长发上水辘辘的,一边还用毛巾擦着水。 “我,哦,到你这儿,原本打算,坐坐。可……” 我说了一串不连贯的单词,想必脸一定红得很难看。任蓉说:“那就进屋坐坐呗。哪里嘛,我洗澡,没完就电话响了。幸好,我接了。这不?”她晃晃手中的毛巾说。 进屋的时候我的头被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样子一定很猥琐,任蓉哭笑不得:“哎哟,对不起,对不起,该死的城里人把自己的住房弄得那么高大气派,却将出租房弄得这么低矮,哎,造孽哦造孽哦。” 虽然被撞得两眼直冒金星,我还是装逼说:“我倒没多大关系,只是撞坏了门,你还得赔人家门框钱吧?” 任蓉没有接茬我的话,她让我坐到床沿上:“我看看我看看,撞得恼火不?我这里有红花油,抹些就好了。” 我们静静地坐在床沿呆了很久。她的体味很迷人,扰得我心中七上八下,或许是荷尔蒙作祟,差点就不能自持了。裆部挣扎着几乎要挣脱束缚了…… 我的心“呯”“呯”乱跳,索性就要将面前的女人揽到怀中。好险!假若我的贸然行动违背了别人的意愿,那个尴尬怎好收场?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圆圆的小脸蛋儿,是很甜的那种女人。长长的睫毛,尤其是孩子做错了事一般的低着头,惹人徒生爱怜。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粉红色连衣裙几乎不能罩住小丘般的大胸。 室内一阵沉默,任蓉好似不经意地说:“你的心跳得好厉害啊。”我尴尬的回应道:“没,没有呀,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呢?” 为了缓和局面,我掏出烟递给任蓉与自己各一支,然后点燃。我说:“明天我要走了。” 任蓉并不惊讶,她说:“我晓得,她们那天就在说嘛。” 我抽一口烟说:“哦?看来你是早知道啦?” 任蓉笑笑说:“我也是猜嘛。” 我深吸一口烟说:“哎,我真不愿去。” 任蓉吐出一串漂亮的烟圈儿:“那些人可不一般呢,听说清溪县很多人都愿意在她们的企业打工。还听说,待遇好薪水又有保障。” “哎,”我长叹一声摇摇头,“那些人高高在上如坐云端,不好侍候。” 任蓉看看我说:“那就不去呗,何必要给自己过不去呢?” 我说:“我是一个很好奇的人。她们不是要招聘我吗?她们弄得那么神秘,又那么煞有介事。不就招一普通员工吗?有些让人意外,我想去看看。” 任蓉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她又笑笑,“倒象是招驸马一样哈。那天她们不断咬耳朵说悄悄话,神秘兮兮的让人纳闷。” 我道别的时候她将我送到屋外。我说:“你别送了,早些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而且真有些冷。”我打了一个寒颤。任蓉说:“看看,冷了吧?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披上。晚上骑车很冷的。”说着就要转身进屋。 我拉住她坏笑道:“怎么?你那里随时都预备着男士衣服呀?” 任蓉给我一掌:“瞎想!我没有素净些的衣裳吗?傻!” 我说,不开玩笑了,离得又不远,一脚油就到了。 我发动了摩托车,任蓉叫住我说:“我想,我想给你商量个事。” 看到她犹豫的样子,我将摩托车熄火后把脚架支起来说:“说吧。没事的,只要是我能够的。” 看我很认真的样子她笑笑说:“近段时间我想回一趟妙姑湾。” “我以为什么了不得的事呢。可以。我也很想回趟妙姑湾,正好嘛,作揖、给脚背挠痒,--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担心误了你的事。” “没事,合同规定了我每月有三天假期。哈,放心,我是自由的,没有人能限制我。哦,不过得提前一、二天通知我的老板。”(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美女老总在我身边睡着了 /289171今夜睡你家--我的异性朋友们最新章节! 第十四章猴群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床来到玉皇岭路18号,在离朱公馆不远处的大街上闲转,直到七点半才正式跨进朱公馆的大门。 她们也很准时,七点五十就来到楼下门廊内。朱翠霞笑着招招手:“哈啰,早上好!” 我们打过招呼后朱翠云把车钥匙交给我,指指停车棚说:“走后边,跟上普拉多就行了。” 我一直紧跟在朱翠霞后出了城,然后一路向北而去。在过一处与铁路桥交汇的平交道口时刚好遇见了南下的列车,通过后就看不见红色普拉多的身影了。 我加快了车速,朱翠云瞟了一眼,看看车速已经过了一百,她严厉问道:“干啥呢?” 我指指前方说:“前车已经走远了呀。” “撵贼啦?啊?她走她的。” 我放缓车速说:“您不是要跑得快的司机吗?” “我说过要你跑得快吗?那只是测试你的能力,那能力不是要你每次都得用。这是山区公路,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下崖或是对车。我可还很留恋这世界呢。”她耸耸肩,停了停她又说,“知道碧峡的路吗?” 我点点头。她又问:“晓得上白宫的路吗?” 我愣住了:“白宫?美国华盛顿的白宫?” 朱翠云微微一笑,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一脸严肃:“哦,玉皇岭上的一处新建筑,完工也是近几的年。” 玉皇岭上有了新建筑倒是听说过,叫“白宫”可是头一回听说。我们谁也没说话,在路上行驶了不一会儿朱翠云就睡着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升起在湛蓝的天幕上。河谷附近的坪坝中满是金色的油菜花,暗绿的山坡上则开着白色的成遍野花。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一阵亢奋,想要高歌一曲。看看我的老板却睡得正香,一溜口水从右侧嘴角涓涓而下。 我笑着摇摇头。是了,美女如她的都有如此不堪的时候,何况他人!我突发奇想:要是将其唾液横流的模样拍摄下来,那是一个多么奇特的艺术效果啊。 下了七里坡来到七里沱,这儿到了峡谷深处。两岸是悬崖,悬崖上长着暗绿色的混交林。一条小溪在狰狞的黛色岩石涧“哗”、“哗”流过。 这时天也暗下来,公路在高大的乔木中穿行,幽深的韵味愈加浓烈。我很喜欢这种景致,峡谷幽深、溪流淙淙,尤其是鸟鸣声长长的回声显得幽远而神秘。何况有美女陪伴在侧? 我放慢了车速,控制在四十码左右。朱翠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味,令人心、身俱悦,是香水在起作用还是异性体味使然,我说不好。 她醒来了,伸了个很惬意的懒腰,我很意外。通常,象她这种有地位的女人是很在意公共形像的,有外人在场合,绝不肯将有损自己形像的一面暴露出来。 我两眼注视着车前方,实在忍不住时才瞟瞟右边的风景。因为这是左边一侧靠山的公路,要想看右侧的溪与对岸的山景必须得透过右侧的车窗。 朱翠云掏出手镜,对着镜儿理理拉直的长发。然后放下车窗,双肘放在车窗上,将下巴放在双肘间,一股寒意直逼车内,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嚏。 朱翠云突然象记起什么似的,转头问道:“怎么?受得了吗?”一边说一边放下车窗玻璃。 我摇摇头说:“没有事的,男人嘛。” 我有些感动,真的。因为我的感觉,朱翠云很少表露出关心别人的举动。突然,对岸山崖上一群猴子在林间的荆剌、老藤上追逐嬉戏。在一棵老松树上,一只猴子正爬在另一只的怀中,享受着捉虱子、挠痒痒的快乐。 朱翠云突然招招手示意停下车,她说:“快,停停。” 停好车,她快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取出相机和三脚架,很利索就安装调试好,接着就全神贯注地开始拍摄了。 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取出烟燃上一支。看得出来,她也是一个很认真做事的人。 拍摄的间隙,朱翠云双手搂着自己的双肩,明显打着哆嗦。这是在无意间透露出她很冷的感觉。 她头也没抬,说:“去,把我座位靠背上的坎肩儿拿出来。” 这种口气我很不爽,就象传统戏剧中小姐吩咐丫鬟似的。我打开车门,拿出她靠背上的玫瑰色坎肩:“老板,您的衣裳。” 她仍然头都懒得抬,还是一个劲的拍摄:“披上。” 披上?尼玛还真把爷当成了丫鬟了是吧?我压住满腹的愤懑,顺手将那玫瑰色坎肩儿挂在一处树叉上:“那,放在你右手能够着的地方。” 说完踱步到几步开外的青石上坐下,又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大概全神贯注的朱翠云并没有注意到没人将坎肩儿给她披上身,她抬头看了看,皱着秀眉问:“怎么?没给我披上呀?不担心我冷坏了吗?” 搞笑!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冻坏?况且,这种冷根本就不足以将人冻坏嘛。我本要反呛她几句,转念一想,根本无必要抬升冲突级别,最明智的办法就是假装耳聋。 朱翠云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回应。我指指她的右手边,她终于才明白我是将坎肩儿挂在树叉上。她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收相机和脚架。收拾好设备关好后备箱,她说:“走呗。” 我手中的烟还剩了老长一截呢,为了不被她瞪眼,我狠心把它给灭了,扔到小溪中。 继续行路时朱翠云还一脸的兴奋,我实在不好理解。看着对岸悬崖上的猴群直到看不见,朱翠云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人类其实还比不上这些生活在深山之中的动物们更懂得情感生活。”停了停她看看我,“你说呢?” 我看看仍然满脸兴奋的朱翠云,有些不着边际的样子,我右手指指自己:“我?你问我吗?” “奇怪吗?这世界里,能与我通过语言交流的还有谁?” 我笑笑说:“您思维太灵活了,就象佛教的大师一样,突然参透了一个道理,说出来我们尘世间的俗人也理解不了,哈哈。--那理参透也比不上一碗热食更有用。” 朱翠云怪怪地看着我,好一阵才说:“咋这样呢?装疯卖傻有意思吗?我觉得碰到一个能和自己对话的人很不容易,仅此而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