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 第一章:好久不见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老人说,遇见是福,不遇见也是。 黎章书院,偌大的校园里无时无刻看不到来回奔波的同学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晨读时显得沉静无比,中午是的阳光格外刺眼,下午的夕阳无限好。 大二三班里一阵喧闹,“好了好了,同学们安静下来,”女教师推了推鼻子上架着的黑色镜笑道,“今天我们班迎来了一位新同学,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同学!”一时间雷鸣般的掌声轰动着整个教室。 窗旁,少女埋着头专心致志盯着桌面上的一套套卷子,她是全班唯一一个没有鼓掌的,倘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可能还不会去理会哩。她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看起来很清纯,额前的刘海自然的覆盖着眉毛,眉下镶着两汪清水般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张樱桃小嘴紧紧地抿着,辛子念一只手托着脸,皱着眉头一脸忧愁地在卷子上写写画画,她的成绩优异,每年领奖学金的名单上都有她,是三班聪慧过人的班长。 男孩踩着黑色哑光靴子缓缓走进来,一对剑眉显得十分严肃,两只丹凤眼狭长,唇红齿白,那双深邃的眸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高挺的鼻子,两片薄薄的嘴唇格外撩人。“哇哦!是帅哥耶。”班级里一时沸腾起来,前排的几个女生傻笑着看着他,又不失风度。 他打量了一番干净整洁的教室,里里外外的清洁都做得特别好,看着很是让人舒心,少女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手里紧紧握着笔,恨不得把那沓卷子四分五裂。 “大家好,我叫顾拾黧。”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斜挎包,两只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皮肤很白,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顾拾黧……她猛的抬起头,瞪大眼睛傻傻地看着他的双眸,他的模样和五年前差不了多少,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那股阳光的傲气褪去了吧,也没有当初那种青涩懵懂的感觉了。“顾拾黧…好巧啊,我们又相见了,你,会恨我吗?”那双明亮的杏眼逐渐暗淡下来,辛子念握笔的力气愈发强烈,仿佛要把手中那只塑料笔套给折断。 两人的目光恰好对上,存于短短几秒。 老师笑了笑,走进顾拾黧身旁,“呃…同学,你的自我介绍这么短吗?比如说爱好啦,特长什么的,要不要和同学们分享一下?” 教室里的女同学一脸花痴的呆呆望着他,男生则相反,吊儿郎当地坐着,仿佛有多动症一般,在班里待了半年,那是自然不能让一个新来的抢去风头的,“同学,你会打篮球吗?”班里的体委苏瑾翕找事似的看向他,挑衅般地凝望着他那俊俏的脸庞。 “额……”辛子念看向讲台上一言不发的他,又看看苏瑾翕,顿时不知所措,手里另一只白皙的小手不觉用力地攥着卷子上一角。 讲台上的女教师是书院里数一数二教学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名叫陈霞,性格和蔼可亲,但是教学方式严谨。陈霞轻笑道:“顾拾黧同学以前在b市可是获得过很多类似这种奖状的,能遇到这种优秀的学生,老师我感到十分欣慰。”她摸着胸口一脸慈祥地说道。 她双腿并拢,踩着灰色靴子紧张地踏着地面,嘴上勾勒出一抹欣慰的笑:“顾拾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吗?有幸再次遇见你。” “拾黧,你去那个空位上先坐着吧。”陈霞推了推黑框眼镜,笑眯眯地说道,指向辛子念桌旁的位置。 教室里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叹息,个别女生失落地耸了耸肩。他愣了一会儿,那双眸子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好。”话音刚落便迈开步子,一只手插进黑色裤子的口袋里,缓缓地朝她的方向走去。 那时头脑一片空白,在心里排练了许多次的问候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觉得手心一阵闷热,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汗液,辛子念将过界的书本默默移了回来,双手瘫在书本上,伴随着书香,那副金丝眼镜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懵懵懂懂的,很是可爱。 “顾拾黧,好久不见……”她捏紧拳头在心里默念着。 第二章:熟悉又陌生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他仿佛与她从未认识过一般,看她时眼里的那种温柔与宠溺,她好久没瞧见过了,那刻他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 轻轻地将黑色斜挎包挂在桌子旁边,她推了推眼镜,一脸迷茫地望着他:“你好啊。”辛子念微微张着双唇,笑盈盈地说道,她长得不惊艳,这样的她看起来傻里傻气的,笑起来却很讨喜。 “啊啊啊,辛子念,你在干什么?谁教你的那么老套的问候方式,太蠢了吧……”她埋下头尴尬地伏在桌子上,此刻的她真想凿个洞钻进去。 顾拾黧风轻云淡地扫了她一眼,“你好。” 扑通扑通,心脏跳动的声音,心里一顿紧张,平日里的沉着冷静也缺席了,这时她才缓过来:原来小说里写的见到一个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人真的可以这般紧张,紧张到连张嘴和他说话的勇气都被埋没,就连上嘴唇碰下嘴唇问候的勇气都不翼而飞了。 “好了,都给我收心,好好上课!不然你们的毕业证也别指望着拿了……”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话,久而久之也就都听腻了。 陈霞随手拿起一旁的红色扫把往黑板上一摁,画了条直线,动作熟练得惊人,“同学们,我们这节课接着学习上一堂课的内容啊。” 对于这种场面,刚入书院的他貌似已经见怪不怪了,静静地坐着,手里轻握住笔,黑板上有粉笔接触到黑板的沙沙声,粉笔灰洒满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短暂的四十五分钟里她悄悄放下手中的笔,偷偷看了他几眼,令他欣慰的是,顾拾黧的包上还别着五年前她送给他的小雏菊勋章,说来也好笑,那是她五年前和他一起刮刮乐时得到的,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辛子念低下头欣慰地笑了笑,“铃铃铃~”下课铃毫无征兆地响起,给她斟酌不定的这段难熬的时间画上了圆满的句话。“啊?”辛子念猛的抬起头,焦虑不安地看了老师一眼,在心里默念着:“我还什么都没听呢。”两条秋叶眉紧紧皱着。 隔壁音乐室的风铃伴着阵阵暖风发出清脆的声音,太阳高照,几缕阳光铺在她的桌上,给她脸部的轮廓镶上了一道金边,辛子念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摘下眼镜,一头栽在桌子上,颇像邻家妹妹一般。 而她这位“新来”的同桌貌似很受欢迎,陈霞前脚刚走,教室里便沸腾起来,一下课书桌旁便围满了一幅幅陌生的面孔。 “同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徐暖暖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放到他面前。开口说话的是徐暖暖,平时在班里的成绩也还说得过去,是辛子念在这个班级里“最好”的朋友。 教室里鸦雀无声,一对对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顾拾黧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只停留在他身前的的手,随手抽出一本书默不作声地看了起来。 辛子念呆呆地看着尴尬的两人,她本来就不是个活跃气氛的料儿,“暖暖,把你笔记借我抄一下呗,”她一脸茫然地推了推镜框。徐暖暖貌似对她这样的做法很是反感,两只大眼睛直勾勾蹬着辛子念的脸庞。 …… 场面一度尴尬,“大事不妙…”她尬笑了一会儿,挠了挠后脑勺儿,“啊……没事儿,那个,我有点事情,你们先聊着,暖暖你来我座位吧。”这种情况没事干也要有啊啊啊,不然小命不保。 “去吧。”她对她摆了摆手,巴不得她赶紧走似的,心里一阵怨念。 顾拾黧瞄了她一眼,“嘭”的一声将笔记本扔到她的桌上,双腿刚站稳,“什么情况……”辛子念皱着眉不安地瞥了他一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关系的吧。” “辛子念你要去哪里?至于这样阿谀奉承别人吗?”他放下手中的书本,冷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那双眸子对她的厌恶似乎又加重了一点。 身为母胎solo的她哪能顶得住哇,辛子念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我真的有事儿…”她可不想因此失去一个自认为很重要的朋友。顾拾黧默认似的冷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也有事儿。” 幼稚鬼,你怎么一如往常一样啊…她在心里嘀咕着。 第三章:若有所思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她推了推镜框,脸色煞白,悻悻地点了点头,向徐暖暖投来求助的目光,属实左右为难,毕竟两边都是她认为很好的朋友。 “暖暖,我先抄笔记?好吧?”辛子念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子上别着个酒红色的蝴蝶结,衬衫的袖子包裹住她白皙的双臂,下身穿了件中款黑色百褶裙,胸口上戴着名片,醒目地刻着“黎章书院”四字。校服是统一的,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像是在逃避着什么,目光躲闪,祈求的目光看着徐暖暖,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可以吗…”说着还双手合十楚楚可怜地祈求般看着徐暖暖那精致的脸庞。 对面趾高气昂站着的徐暖暖冷笑一声,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怨恨地瞪了她一眼,“好。” 辛子念左右为难地坐在座位上,犹豫了许久,默默拿起他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生怕弄皱了。顾拾黧的字体很好看,一个个工整的字体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同学,我们有班群的哦,留个QQ吧,我晚上回去拉你进群,”徐暖暖扭扭捏捏地开口道,见他半天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看着顾拾黧的脸,“不过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就是觉得留个QQ更方便而已……”她表面上嬉皮笑脸地说着,目光却移向一旁埋头抄着笔记的她。 仿佛注意到了有人在盯着她看,辛子念傻乎乎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徐暖暖对上,她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头雾水地望着尴尬的俩人。 她们的友谊脆弱的不堪一击,只要来了另一个女孩,徐暖暖便立刻抛开她,有福她享,有难她辛子念当。 “怎么了吗?”辛子念盯着顾拾黧的俊俏的脸,见他半天不说话,便伸出一直枯瘦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拾黧?你怎么了?”她的眼里很干净,眸子里闪烁着星光泛滥,充满了人间至善,她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无助,可怜。 顾拾黧一言不发,起身站起,缓缓地走出教室,像是在刻意逃避,顾拾黧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蓝色的条纹领带搭在胸前,额前凌乱的碎发自然的搭在眉前,黑色的裤子包裹住他那双修长的腿。 “莫名其妙……”窗边的少女一只手托着头部,枯瘦的手指插进长长的秀发里,一副金丝眼镜使她看起来十分文艺。 气氛很是尴尬,“辛子念,你是不是认识顾拾黧?”徐暖暖质问似的坐到他的座位上,魅惑的声音伴随着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传入她耳中。 “我……”她低下头,无话可说,“我该怎么说呢?如果我说我不认识的话,若他还惦记着我们八年的友谊,他岂不是会很伤心:若我说我认识他,他要是不想认识我呢?我那不是自作多情吗?”心里一阵纠结。 坐在他座位上的少女双手抱胸,趾高气昂的望着她,不屑地冷笑道:“我看出来了,你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你说啊,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今天晚上就要他联系方式,你看着办吧,否则以后别想再和我半个字。” “够了!”她枯瘦的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攥出几层褶皱,手心里直冒汗,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徐暖暖,“别问了。” 一股傲气的徐暖暖仿佛被吓到了,连忙起身,像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前所未有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道,悻悻地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风铃的响声动人心弦,校园里的风景更是让人赞不绝口,在这偌大的校园里藏满了许多难以启齿的怦然心动。 她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一紧张就这样,辛子念拿起桌上粉扑扑的水杯轻轻敷在脸上,“你太没出息了吧?干嘛呢?加油啊辛子念。” “暖暖要完了,拾黧不喜欢别的女生坐他位置……” 第四章:厌恶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少女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奋笔疾书抄着笔记。 顾拾黧的字体大小适中,一个个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看起来真的让人赏心悦目,像是刻意学过书法,这便是“字如其人”? “这个暖暖,真是的,我怎么要的到顾拾黧联系方式啊,他应该都要讨厌死我了吧?早知道这样我死皮赖脸也要留下来。”她叹了口气,呆呆的望着窗外。 八年前。 顾拾黧还是一副青涩懵懂的模样,那年的他十五岁,一身洁白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一块棱形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位天真烂漫的少女,那是八年前的辛子念,“顾拾黧,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他一脸宠溺地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你又要干嘛?男女授受不亲欸。” 少年静静地站在石头下仰起头看着她,阳光灿烂,那年的春天弥漫着青草的芳香。 辛子念趾高气昂地低下头紧紧望着他的双眸,“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姐妹的好不好?”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有些人失去了自己的梦想,有些人忘了自己的初心,而有些人,失去的是一整个青春…… 她不止一次想起以前有顾拾黧在的青春,往日嬉笑打闹的场景历历在目,犹如过电影般在脑海中一幕幕演绎。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时间磨破了我的棱角,你也是。”辛子念此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点什么,“如果现在去和你解释原因你还会像以前一样义无反顾相信我吗?” 上课铃再次毫无征兆地响起,这次没感觉到它的悦耳动听,而是尖锐刺耳。 由于顾拾黧粉笔灰过敏的原因,她替他擦了八年的黑板,以前那头发上戴着小雏菊神采奕奕地踮起脚轻轻擦拭黑板的少女也一去不复返。 一位矮胖的老师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向讲台,凌乱的头发,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蒜头鼻,下面两片嘴唇厚厚的搭在一起,一张大饼脸看起来极其油腻。 人不可貌相,正是这位一个老师在年轻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毕业于b市有名书院——黎章书院。 一如往常一样,起立问好,辛子念缓缓坐下,看了一眼身旁空荡荡的座位,轻皱眉头:“你去哪里了呢?一不开心就玩消失,幼稚。” “那位同学去哪里了?”李鸣(老师)伸出肥胖的手指指向她身旁那空荡荡的座位,两只眼睛移向她。 辛子念顿时不知所措,上嘴唇碰下嘴唇轻轻发出一个字:“额……” “报告!”顾拾黧抢先一步从容不迫地说着,“对不起,迟到了。”那双眸子自始至终没看过老师一眼。 本以为老师会大发雷霆把他狠狠地训一顿,没想到却一改往日作风,笑眯眯地笑道:“没关系,上来擦黑板,擦了黑板就下去吧,今天的值日生真不负责任。”那双眼睛快要温柔出水,格外慈祥。 “咦~”班级里一阵沸腾,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发出嫌弃的声音。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明晃晃的杏眼里装满了人间理想,顾拾黧对粉笔灰过敏,这是她最了解不过的。 两人四目相对,愣了几秒,“辛子念,犹豫什么?上啊!”辛子念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头直直的的短发柔顺地耷拉下来。 “不是我说,顾拾黧,你听不听老师的话啊,迟到了就要惩罚,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儿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苏瑾翕吊儿郎当的坐着,目中无人的缓缓开口道。 苏瑾翕喜欢辛子念,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奈何她对他没感觉,就只能一厢情愿单相思了,人送外号“专情一哥”,他不止一次的表达过自己的感觉,但她辛子念就像一面墙,谁上谁碰壁。 第五章:仿佛回到了从前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宽敞的教室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班级里再次沸腾,李鸣本想放他一马,碍于情面拉下脸,深深舒了口气,尴尬的笑道:“顾拾黧同学,上来擦黑板,顺便写道题。” “……”他默不作声,紧紧捏着拳头,淡绿的血管清晰可见。 辛子念轻咬嘴唇,不安地盯着他俊俏的脸庞,“你愣什么啊?你们不是好朋友吗?辛子念…”脑袋一热,缓缓地举起白皙的手臂,“老师,我来吧。”说着,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扫了他几眼。 “唉,大家应该向班长学习,帮助有苦难的同学,而不是在一旁看大戏,两手一摊不作为,”老师抿着嘴唇,一脸严肃,“同学们,你们大二下学期了,黎章书院不是给你们未来铺路的物品,快清醒清醒吧,老师以后可不想看见你们当中某个人在某家便利店里做着收银员,一脸羡慕地望着那些走向人生巅峰的同学。” 每次一说到这些,教室里学习的氛围立刻烟消云散,个个吊儿郎当的压根儿没把话听耳中,左耳进右耳出。 她轻笑着迈开步子缓缓走向讲台,一举一动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乌黑的秀发披在脸上,大小适中的校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班级六十二双眼睛直刷刷的移向她,“顾拾黧,”辛子念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嘴唇微微张着,瞳孔里完好无缺地倒映出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仿佛有千言万语挂在嘴边,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下次别迟到了,念你是初犯,这次不罚。”这种情况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顾拾黧轻轻“嗯”了一声,双眸躲闪不及,貌似无时无刻都在与她“为敌”。 少女的胸膛起伏不定,笑了笑,伸出一直枯瘦的小手轻轻拿起讲台上的黑板擦,黑板上的粉笔灰随着她的动作齐刷刷地落下,一粒粒细小的粉笔灰犹如翩翩起舞的精灵,极美。 “咳咳咳。”他急忙伸出修长的手挡到鼻下,一双干净的剑眉紧紧皱着。 辛子念,你也是够了……她低下头,脸上微微泛红,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我没太注意,不好意思,我太粗鲁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给你鞠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躬。” “噗嗤”顾拾黧不争气的笑了出来,但也只是维持了几秒,他可是还要保住自己高冷的人设的! 李鸣在一旁默不作声,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你还是一点没变。”顾拾黧眼里的厌恶感已不像平时那样沉重,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小温柔,双眸直视着她,缓缓开口道。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被凝固,“啊?”辛子念猛的抬起头看向他,“丢死人了…笨手笨脚的,蠢死你好了……”她手里紧紧攥着白色粉笔,“咔”粉笔短了一截,落到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班长,你快点儿写吧,我们全班人都在等着你们呢,我们可是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的。”苏瑾翕没事找事地摊开双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未来”二字咬字极重,可见并不曾用心。 闻言,辛子念对着全班同学笑了笑,“好啊,对不起啊,我们学艺术的本来就时间紧张,现在还被我耽误了点儿。”她微微瞪大眼睛,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一脸歉意地开口道。 少年双手插兜,那双凤眼狭长,目光直直的停留在她身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他就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有光,光而不耀。 随随便便写了一行字变匆匆跑下讲台,辛子念就是脑子热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不料绊倒了脚下的桌角,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阿西……辛子念,你是有多重啊。”她趴在地上,粉嫩的手掌重重的撑在地面上,地上一粒粒大小不一致的石子将她的手心摁的通红,手心留下了一道坑坑洼洼的痕迹。 第六章:实力作死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班级里的师生顿时茫然,李鸣咯咯咯地摇了摇头,“辛子念同学,不要那么激动嘛,哈哈哈。”老师咧着嘴笑着,露出两排大黄牙。 辛子念一向如此,呆呆的,但是在成绩这方面却聪慧过人,她缓缓爬起来,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想到答案我激动。”她低下头缓缓地做到座位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本盖在脸上,陷入了自闭状态。 一袭白衣的他轻笑一声,紧随其后走了下去,教室里的课桌椅貌似对他这样的身高不太友好,不过还好是在后排,否则已经被举报过无数回了吧。 “哈,好,回到课堂上来,我们上次学到室内设计的主要因素……现在接着学哈。” 貌似是感受到了身边坐了人,辛子念缓缓拿开盖在脸上的书本,不料正与他那双干净的眸子对上,仿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她灰褐色的瞳孔里倒映出顾拾黧俊俏的脸庞,他不好意思似的眨巴着眼睛,睫毛覆盖在卧蚕上。 …… “额……”辛子念率先别过脸,尽量不去看他,眼神躲闪,慌张地随手拾起一直笔,故作镇定地在纸上写写画画着,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讨喜。 尴尬了一会儿,顾拾黧抿着嘴,淡淡的说了句:“辛子念,你笔没墨了。” “……”她紧紧地闭上双眼,紧紧抿着嘴唇,“阿西吧,今天怎么什么嗅事儿都被我遇上了啊,而且还是在他面前,这样他更看不起我了,怎么办怎么办…”辛子念一只手插进乌黑的秀发里,脑子里进行了一场纠结思想斗争,“已我辛子念多年来打圆场的经验,”想着,轻轻别过脸看了他一眼,“对于这种情况,小场面,不慌,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好了…” 她松开手,转过头,尴尬地笑道:“啊,这是新研发的笔,没墨儿也能写……”本子上的笔迹历历在目,没沾上半滴墨水,顾拾黧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地摁在地上摩擦。 微风阵阵袭来,打在脸上,辛子念一头乌黑的短发披在脸蛋上,发碎卷进镜框边边里,淡雅的窗帘被吹起,在空中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额前棕褐色凌乱的碎发自然的覆盖在眉上,更显他的王者风范。 顾拾黧憋笑着,没有回话,虽说人在教室里,心却不在课堂上,他一只手托着脸,呆呆地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辛子念时不时放下手中的笔,偷偷瞄上他几眼,欣慰的笑了笑,抽出一支笔,埋头写着什么,眼睛里充满按捺不住的欣喜,“嘶”的一声,笔记本上的一页被小心翼翼地撕下,原本完好无损的本子就此留下了一道重重的伤疤。 半晌,她轻轻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干净整洁的桌面上,那双灵动的杏眼看了看他,示意让他打开看一下。 他先是愣了几秒,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轻轻地抿着嘴唇,他的手很好看,有这女生都羡慕的白皙皮肤,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手指修车,骨节分明,只见他轻轻扒开钛白色的纸张: 刚刚对不起,我在这里给你道歉,我知道你粉笔灰过敏,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带你去医务室看看,不要拖着。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几行打字,辛子念的字体很工整,既好看又整洁,这样的字体深受老师们的喜爱,他咽了咽口水,微微低下头,手里攥着钢笔,缓缓地写下一个字:没。 “老师。”顾拾黧伸出白皙的手臂,眼睛直视前方正在滔滔不绝讲课的李鸣,缓缓开口道。 原先喋喋不休的讲话声戛然而止,老师推了推黑框眼镜,“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他望了望身旁的辛子念,犹豫了一会儿,“报告老师,班长上课传纸条。” 辛子念听了这话猛的抬起头,头上耷拉下几根黑丝,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情况?”她皱着眉在心里嘀咕着。 第七章:一如既往地幼稚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场面一度尴尬,班里齐刷刷地目光纷纷投向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辛子念座位大二三班的班长,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起着带头作用。 “什…什么?”她一脸茫然地把目光转向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笔,“你这么那么幼稚啊啊啊,我倒了八辈子霉了要碰见你这种人,哼。”辛子念嘟着小嘴,心里愤愤不平地想道。 苏瑾翕愣了一会儿:“顾拾黧,你在说什么混账话?不知道没有证据胡言乱语是会被打的吗?”他那双桃花眼移向顾拾黧,冷笑道,仿佛这世界都唯他独尊。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辛子念一脸茫然,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太阳依旧晃眼,明晃晃地悬在头顶,“证据……”顾拾黧客气地笑了笑,伸过手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纸条,“这里。”她仿佛被吓坏了似的,目光呆滞,脸色煞白,悻悻地摇了摇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辛子念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的脸庞,一脸不可置信,“顾拾黧,你脑壳有包吧?要不是关心你我才不会上课给你传纸条呢,你倒好……先把我供出来了。”她嘟着小嘴,心里嘀咕着。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一时间涌上心头,老师手里紧紧捏着戒尺,冷厉的眸子死死盯着辛子念,仿佛要把她吞噬掉,“辛子念,身为班长,不起带头作用,念你是初犯,把英语单词抄一百遍,释义也是一百遍,不接受反驳。”脑袋一热,她委屈巴巴地低下头,轻咬嘴唇,默认似的点了点头。 “顾拾黧,讨厌鬼,哼。”辛子念嘟着小嘴气鼓鼓的瞟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怨念,像是在警告。 高挂在墙上的北欧风时钟里,分针一点点转动着,貌似还没做什么事就分针便已回到了原点。 苏瑾翕挎着步子飞奔过来,“你,走开。”他双手插兜,一脸厌恶地看着辛子念的前桌,缓缓开口道,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应当,那女孩埋着头奋笔疾书,抬起头看了看他,悻悻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嘿嘿,子念,你被罚抄单词了?”他坐在她前桌的位置上,顶着一头黄棕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帅气,额前凌乱的刘海自然的覆盖住两条剑眉,亮着眼睛看向她,两只脚分别踏在椅子左右两边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放在靠椅上。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舒了口气,“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翻开英语书,对照着抄写本上与英语书的单词表上是否有所不同。 说也奇怪,苏瑾翕是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性子傲慢,桀骜不驯,偏偏对这个脑子不太好使,傻里傻气的辛子念格外上心,从未向任何人屈服过,唯独在她面前毕恭毕敬,无事献殷勤。 一旁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顾拾黧手指稍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很快又重新闭上了双眼,仔细聆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勾勒出一抹奇怪的笑。 “抄单词我在行啊,给我吧,我帮你抄,纯手工的,我不会找别人代抄的,放心吧,相信我。”苏瑾翕拍着胸脯,胸有成竹地夺过她手里的本子,双眸直直的看着她的脸蛋。 没有回报的付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辛子念皱着眉头,眼里无半点笑意,“苏瑾翕,你到底要干嘛?我不需要,还给我。”说着便要伸出小手夺过他手里的本子,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字体不一样啊?”他高高举起本子,尽量不让她伸手碰到,“没事啊,我还特点仿了你的字体呢,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不干嘛,我只是想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她无奈地站起身一把夺回本子,一脸怨念地看着苏瑾翕:“苏瑾翕,请你不要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我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啊,干嘛总在我这里耗费时间呢?” “你值得。”苏瑾翕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眼睛,半天嘴里才吐出三个字。 …… 一个人使劲垫起脚尖靠近太阳的时候,全世界都挡不住他的阳光。辛子念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埋头继续抄着英语单词,对他嘴里吐露出的用情至深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时不时“嗯”一声。 见眼前的人已没有耐心或是不想再听他的絮絮叨叨,苏瑾翕低沉的声音戛然而止,双唇紧紧抿着,眼睛朝下看了看,白皙的手紧紧地捏成一个拳头,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半晌,埋着头呼呼大睡的顾拾黧才朦胧的睁开惺忪的睡眼,他皮肤很白,像绝大部分的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辛子念,以后别再关心一个和你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了,会吃亏的。别靠近我,不想让自己难过就离我远点。”顾拾黧一只手托着脸,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冷笑道,他永远这般高傲,仿佛谁都近不了他身,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唯独五年前的他待她如“初恋”。 “陌生人……”这三个沉重的字在她的心里不听地回荡着,在她的耳畔响起,“看我怎么怼你,我要让你难堪,我可是百度过怎么骂人的,顾拾黧你完蛋了!”辛子念在心里暗暗笑道,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哦。”明明心里想好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只说得出一个“哦”,内心所想也前功尽弃,真香定律大型翻车现场。 第八章:路见不平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微风轻轻打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窗外的一缕阳光将他脸部的轮廓更加完美的勾勒出来,镶上了一道古铜色的边,笑容凝固在脸上,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嗯。”顾拾黧冷冷地说了句。 话刚说完边又伏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接受现实吧。”辛子念从笔筒里抽出两只黑色的中性笔,紧紧将它们“融为一体”,“我还是第一次抄东西呢,看我大显身手,速度快一倍,何乐而不为……”她笑容满面的举起手中的水笔,神采奕奕的说道。 随着她白皙的手在纸上移动的位置,很快,两行工工整整的单词呈现在眼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上课铃响了一遍又一遍,下课铃一下接着一下,那颗刺眼的太阳不再晃眼,由光彩夺目的白晃晃变成了土黄色,天空中的白云里夹杂着一丝朦胧的粉。 辛子念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唉?我透明胶呢?”她两条秋波眉轻轻皱起,舔了舔嘴唇,慌慌张张地蹲在地面上,低下头望着椅子下,“刚刚还在这的,我明明就看到在这了好像,奇怪。” 只见顾拾黧依旧不动声色地趴在桌子上,双臂交叉放在桌子上,头部轻轻架在双臂上,双眼紧紧闭着,像是修仙一般,那片红润的嘴唇格外显眼。 她看了他一眼,“顾拾黧,你让开一下,我东西不见了。” “……” 嗯…辛子念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为难地笑了笑,“顾拾黧,我要找东西,你让开一下好吗?就一会儿,真的。”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半晌,还是没理会她。 “我就轻轻地碰一下他,拾黧不会介意吧?而且我已经打招呼了呀,算了,不管了,找到赶紧走。”她心里百般纠结,蹑手蹑脚地走近他,伸出枯瘦的小手轻轻抬起顾拾黧有力的胳膊,那时的她仿佛就是一个活生生行走的表情包。 教室里已空无一人,偌大的教室里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身影,暮色渐渐暗沉,太阳渐渐落下。 “你干嘛?”男生猛的睁开眼,恰好对上她那带有星光泛滥的双眸,辛子念脸色煞白,大惊失色后退了几步,半晌才反应过来,“我…我东西不见了,来你这边桌子找一下,”她捉紧他白色衬衫袖子的力度渐渐加大,洁白的袖子上被揪出几层褶皱。 “我有跟你打过招呼的,那时候你没理我刚刚,所以我才……”辛子念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悻悻地摇了摇头。 他缩回手,原本紧紧攥着袖子的手被强行拉去。 让他开口说话比登天还难,顾拾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大步流星地挎着步子迈出教室,留下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继续搜寻着。 “嗯…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拿了东西赶紧溜。” 暮色渐渐暗沉,校园里空无一人,辛子念一路哼着小曲走到那条她再熟悉不过的小路上。 老太弯着腰收拾那张破旧的木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都古玩,饱经风霜的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外婆,我回来了。” 老太太是辛子念的外婆,名叫徐茶,自从她父母不和分开后她便和外婆一起居住,平时放学如果没什么事情需要做她就会过来帮外婆照看一下摊子。 “回来啦。”徐茶看了她一眼,笑盈盈地继续收拾身前零零碎碎的小物件。辛子念嬉皮笑脸地迎面走过去,一把挽住外婆的手臂,“外婆,您先歇着吧,我来收拾。” 她一向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好~我这个老婆子不瞎忙活。”徐茶一脸宠溺地笑道,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脸颊上的肉圆鼓鼓的。 此时平时车水马龙的小路上现在空无一人,待她收拾好小玩物,一阵阵冷风吹过,这让她打了个哆嗦,两只枯瘦的小手紧紧搭在露出光滑的手臂肌肤上。 “念念,外婆有点事儿要先回出租屋一下,你自己可不可以啊?”徐茶两鬓斑白,满头白发,手肘上挎着竹篮子,笑眯眯地看着辛子念。 愣了一会儿,她微微瞪大眼睛,推了推镜框,轻轻点了点头,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写满了天真可爱,“嗯嗯,外婆您先回去吧,现在外面也挺冷的,回去多穿点衣服。”辛子念呆呆的站在原地,冲着走了半截路的徐茶喊道。 老太太高傲地摆了摆手,示意明白她的意思。 傍晚凉风习习,“大哥,求你了,别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一阵男声伴随阵阵寒风的呼啸声传入耳中,隐隐约约能听得到有人在……求救。 “干嘛呢,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她说着边打开手里的矿泉水盖子,二话不说直接闷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十分滑稽。 摊子不远处是一片稀稀疏疏的林子,因为没什么人走,如今已荒草萋萋,连只蚂蚁都罕见。 “哥,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干这缺德事了,别动手啊。”方才听到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她的耳畔回荡着,什么鬼……这,不是幻觉?辛子念心里嘀咕着,腮帮子里含着的水“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水滴顺着下巴滑落到脖子上。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被我碰到啊?她拍了拍自己的头部,几丝秀发贴在唇上,“以我多年的经验,遇到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但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万一是要杀人偿命怎么办……”辛子念想到这里猛的摇了摇头,“想什么呢,算了,人命关天啊。” 此时林子里一片寂静,踩着地面上的枯叶壮着胆子走进林子里,将徐茶的古玩孤苦伶仃地留在木桌上,她抿着嘴,随便找了根棍子,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 “有没有人啊?”辛子念提心吊胆的喊着,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林子里一片漆黑,生怕会突然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仿佛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谁啊?不知死活?真是多管闲事。” “就是,连她一块打,不过听声音是个娘们儿啊,打女人会不会显得我们太不道德了?” 嘶……辛子念此时此刻真想挖个坑跳进去,干嘛要多管闲事啊?小心命丧黄泉,你要是死了外婆怎么办,呜呜呜。 木棍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声,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清楚的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我跟你们讲,不要欺负人,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随随便便欺负人可是会犯法的,既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又伤害了别人……”她自言自语的说着,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 男人穿着一身黑,下身一件破洞牛仔裤,头发像是染过一般,棕褐色的刘海在眉间分开,头发微卷,一双桃花运勾人心弦,高挺的鼻子更加完美的修饰着五官,鼻子下,两片薄薄的嘴唇亲亲抿着,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皮肤很白,显得唇色十分红润。 “不是说这个地方隐蔽吗?被老爷子发现我就完了。”他转过头责骂道,机车的灯十分夺目耀眼,辛子念缓缓走过去,被拿束光照的刺眼,双眼紧紧闭着,“不要以为这样就有用,欺负人就要收到惩罚。”她紧闭着双眼?,手里胡乱舞动着木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靠……川鹤瞥了她一眼,这疯女人哪来的,为了博人眼球也是够了,俊俏的脸上透着一丝小傲娇。 他们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干嘛成天打打杀杀的,欺负人还欺负出优越感了,唉。辛子念长叹一口气,轻轻睁开双眼,“呃……”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有光,光而不耀,无论是颜值身材或身高都深受如今小姑娘的喜爱。 “咔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喂,你是谁啊?不要多管闲事,要不是我们不打女人,你以为你还能毫发无损的走出去?”旁边一位染着红毛的男生冲她嚷道,说着还掰了下手指头,发出清脆的“咯吱”声,看上去来者不善。 求救的男生双手抱头,轻轻拿开双手,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姐姐,他们欺负我。” 她辛子念何时袖手旁观过,只见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挡在他身前,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姐姐保护你,下次碰到这种小混混直接报警,不要害怕,要相信还是好人多,不像某些只知道欺负人的人。”说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嫌弃似的打量了一番眼前几个牛高马大的男人。 “别逼我打你。”那红毛瞪大了眼睛,气势汹汹地走向她,“老二。”那妖孽般的男生一把拉住红毛,向他使了个眼色,转过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是混混吗?” 川鹤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缓缓走向她,“你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妄下定论。”他弯下腰逼近辛子念的脸,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她,说着拿下她手中的木棍,一把摔在地上。 “你这人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辛子念婴儿肥的脸颊微微泛红,一把推开身前这位素不相识的男生,两只眼睛埋怨似的盯着他。 第九章:你帮的是坏人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他笑了笑,挺直腰板,“不要多管闲事,下次你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 红毛愣在一旁看着他,“喂,大哥这是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化敌为友,放了那小子吧?”染着红头发的是川鹤的铁兄弟,叫沈秦,生的一副好皮囊,是沈氏集团二公子,脾气暴躁,因此吃了不少亏。 “嗯……”男生推了推眼镜,“我觉得川鹤这是要先对那女孩温柔,然后再给她一巴掌,先甜后苦。”这男生带着银框眼睛,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彬彬有礼,与沈秦脾气相差十万八千里。许柒夜,许家小少爷,人长得白白净净,却与川鹤“同流合污”。 “我赌十包瓜子,大哥会打死这娘们儿。”沈秦看着许柒夜,在他面前小声嘀咕着。“我看未必,”许柒夜邪笑道,“愿赌服输。” …… 辛子念一脸茫然,紧紧捏着拳头,感觉手心火辣辣的,冒着热汗,“什么叫多管闲事?就是因为有很多像你们这样为非作歹的人,才会有那么多人心里残留的阴影挥之不去。” 他气宇轩昂地抬起头,“说得好有道理。” “对吧对吧?”她亮着眼睛抬起头仰视着这素不相识的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睛眯成两道月牙。 “但是我不听。”川鹤趾高气昂的说道。 嘶……这人怎么软硬不吃啊?辛子念低下头皱起眉,抬眼看了看他,暗暗地在心里想道。 噗哈哈哈哈哈,沈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一只白皙的大手搭在许柒夜肩上:“这小子?,我知道他为什么母胎solo那么多年了,哈哈哈哈。”沈秦捧腹大笑道,露出两排大白牙。 “沈秦,莫挨老子。”许柒夜一把拿开他的手,嫌弃的甩了下去。 那胆小怕事的男生悄悄躲在她身后,狡猾的目光滴溜溜地望着眼前这些不好惹的主儿。 辛子念深深吸了口气,“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但是欺负人就是你的不对,是你的不是就要道歉,你这样有伤大雅,请你道歉。” 男生李湘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欠,仿佛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欺软怕硬,李湘见状找了个机会悄咪咪溜了。 “请你给这位弟弟道歉。”她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刚要指向那男孩,身后却空无一人,?才一小会的功夫,李湘便溜的无影无踪。 川鹤笑了笑,双眸锁定她的脸庞:“满意了吗?你把那个真正的坏人放走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要像施舍乞丐一样可怜他们,蠢女人。”他冷冷的瞟了她一眼。 寒风刺骨,再加上校服单薄,辛子念打了个寒颤,推了推镜框,一脸茫然地看向他:“什么意思?我这个人有点笨,脑子不太灵光……多有得罪……”她尴尬的笑道,目光躲闪,不敢看他的双眸。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把人吞噬掉。 沈秦一般这个时候就爱抢话,毫无意外,他缓缓开口道:“你刚刚放走的那小子偷了我大哥东西,还死不承认,屡教不改,偷谁的不好,非要惹川老大,”沈秦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着,“没事儿,下次再让我们碰见直接出手弄死他。” 尴尬了许久,她低下头两只小手交叉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笑道,“那个……不好意思啊,他拿了你什么,我赔给你好了,”辛子念顿了顿,你是怎么有勇气说出口的,这穷酸样还逞强,“支持分期付款吗……” 沈秦一副看戏脸,“这娘们儿完了,嘶,真想帮她一下,”话音刚落,许柒夜冷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刚才的底气已烟消云散,“当我没说。” “额,我不用你赔我东西,那多没诚意啊,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件多么光荣伟大的事情吗?哇,你把坏人放跑了,然后来骂我这个受害者。”川鹤强忍笑意,故意夸大其词地说着。 她真想一棒子把自己打死一了百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错了。”辛子念紧紧攥着裙角,莫名心虚。 倘若现在就放这娘们儿跑了那我岂不是半点油水没捞到,有点亏啊,想着,他俯下身子打量了她一番,挺可爱的啊,眼镜娘啊,他纠结地想着,眉头微微皱起。 “要不……”说着,川鹤缓缓逼近她身前,辛子念抵在一颗枯树干上,不知所措的抿着嘴,只字不提。 沈秦仿佛比他还要激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两人,伸出双手用力拍打着一旁瞌睡的许柒夜,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喂喂喂,许柒夜?,他们要干嘛?” 这一下可把许柒夜的睡意打到了九霄云外。 她攥着裙角的手愈加用力,额头上冒着冷汗,默默翻了个白眼,“你干嘛?” 说着便撒开捏紧裙角的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 一轮弯月高高地挂在星空上?,变成了正片天空的点睛之笔,除此之外,蛙叫声回荡在整片林子里。 “要不,你做我……” “不行!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想都别想,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辛子念一只手扶着镜框,一脸不服的说着。没等川鹤说完便抢先一步争先恐后的吐出一段话。 他往后退了几步,被眼前这来历不明的女人给逗笑,笑起来十分阳光,“你在想什么?我是说,要不你做我小跟班吧?” 辛子念咽了口唾沫,略显尴尬。 “你也不看看你,我川鹤谁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川鹤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前不凸后不翘的,长得也不是很好看?,我也不是谁都要的好吧?” 平时一向温文儒雅的许柒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为了保住自己正儿八经的风格,他低下头暗暗笑了笑,很快又止住了。 辛子念身为一个母胎solo,思想封建得很,当然,她还是听得懂川鹤在说什么的。 “喂,你什么意思,我答应你,但是不要太过分,我这只是为了赔偿你丢失的东西,不要想多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靠近他身前,傲气凌人:“把你手机号写下来,有什么活要干找我好了,我不收你钱。” 嘶……你这是在打发我吗? 身前妖孽般的少年面若桃花,目光停留在辛子念胸前的徽章上。 “你干嘛!”她大声吼着,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性格,像只被惹毛了的猫咪,既可爱又滑稽。 川鹤额头上冒着冷汗,双手插兜,一副至高无上的模样,颇有王者风范。“不用了,你的徽章出卖了你。” 闻言,辛子念猛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别着的素白色徽章,上面清清楚楚刻着“辛子念”三字,以及班别,年级,学号。她犹豫了几秒,“我要先回去了,再见,有什么事去黎章书院找我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会帮你,有效期两个月。” 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身影,川鹤低下头笑了笑,“辛子念,黎章书院……”嘴里低喃着方才她透露给他的消息。 “大哥,怎么了?”沈秦毛毛躁躁地奔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嘻嘻地问道。“据我所知,黎章书院是一所很有名的大学,在b市算是前三名了,每年都培养出大批优秀人才,川鹤,你莫不是要……”许柒夜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男生勾了勾手指,邪笑道:“老子要干件大事儿,黎章书院,辛子念,你们两个脑子给我放聪明点,查一下这娘们儿的底细,到底什么来头。” 许柒夜意味深长淡淡的笑了笑。 这世界上的久处不厌都是因为用心。 次日早晨,徐茶在厨房里忙活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芬芳了整个客厅,热气腾腾的饺子被老太太熟练地摆放到桌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张木桌已失去了她原来的光泽。 一如往常一样,辛子念拉开窗帘,此时太阳才刚露脸,早晨雾霾很重,街坊邻居精心布局的花花草草上都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 刷牙洗脸后,她老练的提起文具包,随手拿起桌上一盘饺子倒入塑料袋里,用手提着,“外婆?我就不在家里吃早餐了,我拿到学校里再吃,您不要太累了,学费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 辛母对她尽到最大的责任也许就是把她生下来,从那以后,辛子念都没有接受过她一星半点的好,当然,辛母也从未给予过。 整天都忙忙碌碌得度过,上学,放学,工作,筹学费。 她朦胧的睡眼微微眯着,看起来没有一丝的朝气蓬勃,有气无力的,也许是因为没睡醒的原因。 “念念,记得把门口那袋垃圾拿下去丢了。”徐茶冲着门外的辛子念喊道,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上,说是扰民也不为过。 门外的声控灯被徐茶的大嗓门点亮,“哦,我知道了,马上丢。”说着便提起了门旁的黑色垃圾袋摁下电梯键,瞌睡虫还没有被赶走,辛子念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迷迷糊糊的。 楼下的绿色大垃圾箱旁,她想都没想,脑子一抽便将刚出炉热气腾腾的荤饺子丢了进去,若无其事的来到校门口?。 “同学,不能带垃圾进书院。”常年“和蔼可亲”的保安大叔一把伸出电棒挡在她身前,气势汹汹地开口道。 辛子念看了一眼保安大叔,又埋头看了看手中的垃圾袋,“呜呜呜好想挖个坑钻进去……” 第十章:内心毫无波澜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挨着墙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保安大叔,“对不起,我忘丢了。”说着便挥舞着手中的黑色塑料袋,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随意旋转着一把丢进垃圾桶里。 清晨,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听起来十分让人舒心,拍子不慢不快,没有一个人掉队,早上雾霾笼罩了整个书院。 看着教室里秩序井然,辛子念便放下了一百个心,碍于面子,她的双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在门外沉默了许久,才扭扭捏捏走到门前,缓缓举起手:“报告,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棕褐色的小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格外响亮,早上第一节早读课是陈霞的英语课,陈霞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进来。 扫视了一番,班级里貌似只有她迟到,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进入学习状态,想到这里,辛子念感觉脸烫烫的。 早上错把饺子当垃圾扔了,好饿啊……辛子念轻轻做到座椅上,手里随便抽了只笔,懊恼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她一头栽在桌子上,此时感觉已前胸贴后背了。 一头乌黑的短发覆盖住她半边脸,顾拾黧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貌似一天说话不能超过十句似的蹊跷。“咕噜噜”,肚子饥饿地发出声响,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悄咪咪地瞟过来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辛子念啊辛子念,下课去买早餐吧,本来就前胸贴后背了,算了算了,睡觉,睡觉就不会觉得饿了,我真棒。”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思想斗争,煎熬地度过了这漫长的一节早读课,心如针扎,辛子念摸着胸口自言自语道:“我这里痛。”完全没有顾及到一旁的顾拾黧还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趴在桌子上,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她辛子念再也不相信这家伙会好好睡觉了。 她扮了个鬼脸,“偷窥狂。” 苏瑾翕,一个实打实的单相思主义者,每次一下课都想闹出点什么动静来引人注意,与其说是他人,不如只针对辛子念一个来说。 “子念,你今天为什么迟到了啊?”苏瑾翕再次霸道地将人赶走将座位占为己有,嬉皮笑脸地盯着她的脸看。每每瞧见苏瑾翕殷勤的身影,辛子念便欢喜不起来,虽说他颜值也抗打。 见她不语,苏瑾翕便将一瓶牛奶放到她整洁的书桌上,“不知道你吃早餐了没有,不吃早餐可是会胃疼的,所以这个给你,对了,子念,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你要不要听啊?” “不想。”辛子念移开本子,转过身子去尽量不看他,脸上无半点笑意,冷冷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代餐牛奶,“这个我不要,你拿走吧。” 书桌上,顾拾黧伏在手臂上,凌乱的刘海自然地搭在额前,双眼紧闭着,仿佛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苏瑾翕笑嘻嘻地趴在她桌上,“我要转学了。” “你随意啊,为什么要和我说?班长是不管这些事的。”辛子念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时时刻刻与他保持距离,从未懈怠过。 微微睁开眼,睡醒时一切看起来都朦朦胧胧,顾拾黧趴在桌子上继续睡着,却毫无睡意。 “只要你挽留我一下我就不走了,真的,你要试试吗?还有牛奶你要记得喝啊,我不希望你这么作践自己,可能你很疑惑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你这么好,但是你可能忘了,我也不必再提了……” 苏瑾翕的双眸逐渐黯淡下来,说话时的音量渐渐减小,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年前。 二零一八年的夏天,阳光格外刺眼,猛烈地烘烤着地面,仿佛要把人吞噬掉,没有一丝夏天的清爽。那时候的苏瑾翕还是一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某高速公路上,少年骑着黑色摩托车在大马路上飞速狂奔着,没有意识到一丝危险,亦没有一丝安全防范意识,把生命安全看得格外轻。 整条马路上都能看到的他来回穿梭的身影,伴随着摩托车在地面上行驶的速度,身旁寒风呼啸,凉风迎面而来,而那少年就是苏瑾翕。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迎面飞速驶来的大卡车,说时迟那时快,虽说逃过一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也受了重伤。 这一幕被恰好路过的辛子念瞧见,飞奔过来将他送进医院,自己垫付了医药费,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张用粉色便利贴写着的纸条: 下次不要在这么毛毛躁躁了,请你好好生活,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人像你这样,多想想那些美好的事情。 这张粉色便利贴被他保存到了现在,还像原来一样,没有一丝褶皱,平平整整地被安放进木箱里,待他苏醒时,她已经离开了,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 直到有一次和她分在了同一个班级里,苏瑾翕吊儿郎当地走到她面前,强行拿走她的作业,不料真有如此巧合之事,辛子念的字体和当年那个出手相救的女生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明白,不好意思啊,但是如果你想转学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不用来征求我的意见,我想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祝你好运。” 辛子念挪开他摊在桌子上的双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一旁装睡的顾拾黧抬起眼睛,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一言不发。“你真的不打算挽留我一下吗?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情,甚至出国留学我都可以帮你,”苏瑾翕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难道,你就不希望我留在你身边吗?” “不想。”女生边收拾着桌面上零零碎碎的文具,以及洒满一桌的笔记本,若无其事地开口道。辛子念一脸凝重地望着他,推了推镜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闻言,他心里的那股烈焰被狠狠地浇灭,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无力说出,“好……” “你们不知道打扰别人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吗?”顾拾黧缓缓地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端正坐姿,一副全世界为他独尊的模样。 苏瑾翕奋不顾身的努力来争取仅仅的认可,终究还是失败了。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秒变脸,尴尬地笑了笑,那双棕褐色的瞳仁滴溜溜地在眼眶里打转,“不好意思啊。” 话音刚落,他好像不愿与任何人交流的样子,径直走出教室。“哎……”辛子念刚要开口说着什么,嘴唇微张,“你不要又迟到啊,上次擦黑板那一摔,我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 一如往常一样,在课堂上度日如年,陈霞站在讲台上镇重其事地说着,“同学们,我们下周二有一次演讲比赛,大家都积极参与啊,”老师扫视了一番教室里的人选,“辛子念和顾拾黧自动入选,其余谁可以的都过来我这边报名,跃跃欲试啊,就当是给自己上堂课,不然过两年你们在社会上存活。” “老师,我不……”辛子念缓缓举起一只手,“辛子念,你可以的吧?确定没问题对吗?好的?,那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有什么问题再到二楼办公室找我。” 陈霞抢先一步滔滔不绝的说着,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便径直走出了教室,辛子念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我不想参加这种乱七八糟的比赛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刷题呢……”她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道。 川家。 一位年过半百的老爷子悠哉悠哉躺在躺椅上,躺椅旁放着跟檀木做成的拐杖,精心雕刻着花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川鹤蹑手蹑脚地溜进客厅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不被老爷子发现,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站住。”老爷子闭着眼缓缓开口道,他是川家掌管人,川鹤的外公,几年前飞来横祸,川鹤父母双亡,只留下老爷子和他一起生活,家里平时冷清的很,而川鹤则是老爷子的失败品。 本以为他可以好好的继承川家,不料女儿生出这样一个窝囊废,与社会上的混混有何不同,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你这不学无术的窝囊废,又跑去哪儿鬼混了。” “老头,你在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川鹤无奈地走进老爷子,殷勤似的捶打着老爷子的背。 他的确不是个好人,视女人为一副,隔三差五换个“女朋友”,左拥右抱,是b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酒吧ktv常客,网吧“惯犯”,灯红酒绿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些都让老爷子很是懊恼,又怎会放心把川家交给他。 “外公,我跟您商量件事呗?”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试探性的说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叫‘老头’了?”老爷子笑呵呵地说着,脸颊上的两片肉圆鼓鼓的。 川鹤蹲在地上,嬉皮笑脸地说着:“我想去黎章书院上学,我要改过自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为了继承您老的家产,为了我以后的生活……”滔滔不绝的讲着。 “停停停?,你觉得黎章书院会看得上你这样的混蛋玩意儿?小王八羔子。”老爷子闭目养神,慢悠悠的说着。 “所以才要跟您商量嘛,你想想,那里面的学习氛围那么好,我进去了就会被熏陶,从此走上学习这条不归路。” 他献殷勤似的笑道,“我才不会告诉你,是为了进去找个小羊羔呢……”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第十一章:祸不单行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老头,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不惹事儿。”川鹤双手插兜,从地上站起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 老爷子像是没听到一般,半晌才“嗯”了一声。 黎章书院。 辛子念身穿校服裙,一双白色堆堆袜缠绕在脚脖上,一头短发显得干净利索,颇有邻家妹妹的气质。 她埋头奋笔疾书地写着,半天才抬起眼睛看了看桌上的牛奶,牛奶包装盒是粉色的,十分少女心,看样子像是苏瑾翕特意给她买的。 辛子念轻轻拿起牛奶,不屑地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对不起啊,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轻轻捏着牛奶的边边,像是把它当成了苏瑾翕,一脸凝重地自言自语着。 “要是喜欢就留着。”顾拾黧冷不丁来了一句,目光始终没直视她一下,盯着桌上的习题缓缓开口道,脸上无半点笑意,内心毫无波澜。 听了这话,辛子念魔怔了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自言自语的时候身旁还有人,“我……我才不喜欢呢,你要是喜欢给你好了……”说着,一把将牛奶塞进他宽大的手掌里。 让他倒也不在意,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牛奶后轻放到桌上,冷笑了声,“一点没变。” 不知是在说人还是物,顾拾黧自嘲似的笑了笑。 “嗯?什么?”她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俊俏的脸庞,“怎么了吗?” 话音刚落,迎来的便是清脆刺耳的上课铃,座位前几排的徐暖暖貌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猛地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像是警告似的。 暖暖要的QQ我还没有要到呢,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万一生气了又把我给卖了怎么办? 辛子念低下头懊恼地想着,“不!”接着又矢口否认,这一喊,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了,“不好意思……” 这节是李鸣的课,整个班级里的学生看起来都随心所欲的模样,两手一摊,也许是老师脾气的缘故,教室里原本良好的学习氛围不翼而飞。 她悄咪咪地打量了他一番,辛子念?,壮着胆子上去问号码啊,你不是也想要吗?她审视了他一眼,那双滴溜溜的杏眼微微眯着。 “咳咳……”辛子念端正坐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转过头去瞄了他一眼,男生像是没听到一样,不自觉地瞟了下地面。 …… 见顾拾黧半天没吭声,她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移了下椅子,“那个……”双眼不安地看着一旁静静坐着的他,双颊微微泛红,晕染了一丝青涩。 身旁的男生“嗯”了一声,总结四个字——金口难开。 见他应了声,辛子念微微低下头,满足地笑了笑:“你……有没有QQ啊?” “没有。” 闻言,辛子念额头上冒着冷汗:这脾气真的一点没变,还跟五年前那小屁孩一样傲娇,好难缠?。“不是,拾黧,你不要误会了,我是说,我可以把你拉进班群里,”她抬起眼睛小心翼翼打量这他的神情,确认没事后又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我意思是可以把你拉进班群里,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放心,我不卖的,嗯……你想啊,要是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你没有及时看到的话,就比较麻烦了对吧?你也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所以说……”说完后那双滴溜溜的瞳仁在眼眶里转悠着,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他没有回话,埋着头在白纸上写着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见状,她失落地笑了笑,“好吧,没关系,希望你不要介意我那么突兀。” 害怕他会讨厌自己,害怕他会对自己产生芥蒂,更害怕因为这一次而让他厌烦自己,辛子念低着头,委屈的嘟着嘴,僵持了几秒。 顾拾黧撕下笔记本上的那页白纸,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冷不丁丢到她桌上,“你不是很能耐吗?干嘛那么卑微?,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现在干嘛这么低三下四的。” 她悻悻地点了点头,巍巍颤颤地接过纸张?,自嘲似的笑了笑,最近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笑得十分牵强。 “顾拾黧,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原因。” 辛子念猛地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希望你可以听一下,就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李鸣清了清嗓子,“有些同学啊,不知道在下面说些什么,全班就你们最吵,谁再继续聊天的,来,站到讲台上来讲个够。”说着还用力敲了敲黑板,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没兴趣看你卖惨。”顾拾黧气宇轩昂地抬起头,不屑一顾地说了句。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个晚上我有多难过,我找了你五年还是杳无音讯,什么时候才能重视一下我。”他抿着嘴在心里想着。 回顾五年前的那晚。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那时候的他们还只是一个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孩子。 两个大人貌似有什么纠纷,说句不中听的,女人像泼妇骂街,男人唯唯诺诺,女人指着那身材魁梧的男人痛骂着,泪水想断了绳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辛亦伟,行啊,你能耐,敢在外面找三儿了对吧?那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开口大骂的女人是辛子念的母亲,姜艺,从对话中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两人并不愉快,姜艺缓了缓,冷笑道:“你不就是看上了我姜家的财产吗?我告诉你,没门儿。” 说着狠狠推了一把身前的男人,辛子念呆呆的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部轮廓滑落下来,眼睛热热的,鼻子一酸:“妈,你们干嘛?” 姜艺看了看一旁哽咽的女孩,大笑不止,“你来的正好,说吧,最后再问你一次,跟爸爸还是跟妈妈?念念,我和你爸爸这次是真的不可能了,不要逃避,乖……” “所以说……我以后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了……对吗?”她轻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哽咽道,“我谁都不跟,我要和外婆生活在一起。” 辛亦伟左右为难,眉头紧皱:“孩子,你就做出决定吧,我这次是真的不想再和她生活下去了。”辛子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自嘲似的笑了笑,“我不需要你们的抚养费,要分就分啊。” 姜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念念,你是要妈妈的对不对,我不管,无论如何妈妈都要把你带走。”话音刚落,她就被身前的女人一把扔进车子里,锁上了车门。 若不是后来的徐茶发现不对劲儿,她可能现在就被困在那偌大的金丝笼里了。 在辛子念被带走后,顾拾黧无缝衔接地飞奔到她屋前,喜出望外地盯着猫眼?,妄想看到里面的状况。他手里紧紧捏着串糖葫芦,“辛子念,开门啊,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是你最喜欢的糖葫芦哦,我们去了好几次,每次都扑了空,但是这次我买来了。” 顾拾黧在屋外站了许久,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用力敲打着木门。 “哦,拾黧啊,这家人已经搬走了,不要再敲了,说也奇怪,雷雨交加的,干嘛还要连夜搬走,回去吧。”房东大叔一脸茫然地说着,嘴边的胡渣显而易见。 搬走了……他紧紧握着糖葫芦的手渐渐放了下来,“吧嗒”一声,糖葫芦被丢在了地上,“我们相处了八年,你就那么不重视我们的感情吗?连告别都不肯开口说下……” 房东大叔的一字一句犹如针扎,顾拾黧咬紧牙关,捏着拳头的手更加用力,一夜之间,那个爱笑的少年好像不见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五年过去了,这一晚记忆犹新,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辛子念无奈地一头栽在桌子上,满怀期待地拆开纸条,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一串数字,“啊啊啊,辛子念,真棒。” 她把头埋进环绕在桌上的手臂里,脸上的笑意不止,高兴地像个孩子,巴不得要跳起来。“这样就可以更进一步弥补他了,还可以聊聊家常啥的……” 想到这里,辛子念嘴角的弧度更加宽,傻笑声荡漾开来,她像个刚得到老师分发糖果的孩子,自豪而高兴,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她的“战绩”。 身旁的男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将椅移开了一道合适的距离,椅子移动的嘎吱声回荡在她耳畔。 辛子念恨不得挖个坑立马钻进去,脸上热乎乎的,“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和他聊天了~叙叙旧~啊啊啊想想就很开心……” 想着,她的嘴角疯狂上扬,似笑非笑,脸上写满了高兴二字。 黎章书院大二四班,两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趾高气昂地拦住身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生,挑事儿般的怒吼着:“喂,你不是宋家大小姐吗哈哈哈,给点钱花花?” 被围着的女生名叫宋诗词,平时与世无争,总是平平淡淡地度过每一天,给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宋诗词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悻悻地点了点头,“我没有钱,你怎么这样做……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领头的女生邪笑着,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双手抱胸,闻言不爽地骂了句,“沃x,真扫兴,下次记得带过来啊,你有什么多时间与金钱去收养那些脏兮兮的流浪猫狗,连一分都舍不得给我们几个啊?” 第十二章:初遇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旁边另一位女生嗤笑了一声,笑声在整个教室里荡漾开来,“你回去可别跟宋伯父说啊,不然我祁冉冉会觉得你就那点本事,哈哈哈……” 宋诗词紧紧地咬住下唇,捏紧裙角的小手更加用力,“你们太过分了。” 那几个女生看到她这番落魄的模样,神采奕奕地离开,嘴里还说着讽刺的话。 到了下午,太阳依旧高高挂起,匀称地扑洒在每一个角落,辛子念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旁收拾书本的顾拾黧,清了清嗓子,“那个……” 本来还想问他一下要不要听她解释,但看到他那双冷厉的眸子,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早点回家啊,太晚回去不安全,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男孩子……” 话音刚落,她愣了一会,“怎么感觉怪怪的。” 顾拾黧没有理会她,或更想赶紧离开她,给她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待他走后?整个教室看起来都空荡荡的,只留下她与苏瑾翕两个,尴尬地在原地徘徊。他一脸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双唇紧紧抿着,双手捏成两个拳头,手上青筋暴起。 辛子念犹豫了一会,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无奈地耸了耸肩,巴不得赶紧从他身边起开。桌子上一片狼藉,她看都没看一眼,随便拿起本卷子,还没来得及塞进包里,便匆匆走出了教室。 “辛子念!”苏瑾翕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给我个理由好吗?” 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嫌弃似的甩开他紧紧抓住手腕的手,“对,这还需要理由吗?”僵持了几秒,苏瑾翕感觉鼻子酸酸的,尽管自己浑浑噩噩混蛋了二十年?,一事无成,但这次他对她是认真的,他也想好好的报答她,日子久了,这感觉也就变味了。 “那你不想说我就不逼问你了,我想……应该是因为我这么大张旗鼓地表达自己对你的感觉吧……” 他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她一番,“我这次转学,可能要两年后才能再见到你了,不过没事儿,我会记得回来看你的,如果两年后你还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我还是会像现在一样对你不离不弃……” 辛子念不耐烦地撇了他一眼,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苏瑾翕,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不需要,也不会接受你的,对不起。” 没等他说完,她便抢先一步严声呵斥道。 她的一字一句都犹如一把锐利的剑,毫不留情地插进他的心里,把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早点回去。” 在心里排练了数不胜数的对白,告别,在她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渐渐淡化开来,苏瑾翕牵强地笑了笑,尽显愁容。 那颗心就像在烈焰的烘烤下快速融化的冰淇淋,在这一刻失去了它本应该有的光泽。 辛子念愣了一会,没有再说什么,便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跨出了教室,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苦笑着,苏瑾翕紧紧捏着的拳头一把洁白的墙壁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我一定会功成名就,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成为你喜欢的样子,再八抬大轿地和你在一起。如果全世界都背叛了你,那我宁愿站在你面前背叛全世界。” …… 校门口的围墙旁,宋诗词宠溺地看着怀里脏兮兮的小橘猫,心疼的说着:“小家伙,你怎么那么可怜呀?好可怜你,还好你被我发现啦,我带你回家,” 她笑着说道,猛地看到小家伙脚上的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沾染在土黄色的绒毛上。 “啊,怎么受伤了,是不是不小心刮到的呀?”女生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四周,扫视了一下周围有没有宠物医院,“怎么办啊,很难受的吧?” 百般无奈之下,宋诗词扯下了束着棕褐色秀发的白色发带,手忙脚乱地给猫咪包扎着。 随着发带在空中飘落的弧度,她的一头秀发自然地在风中疏散开来,犹如瀑布般美丽。 “哟,活菩萨又出来做善事了?” 宋诗词看了一眼前方,一双黑色马丁靴映入眼帘,那颗心颤了一下,她皱起眉猛地抬起头,“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说了,我不会受你们欺负的。” 女生嗤笑了一声,“年纪不大,口气挺大,这不是看得上你嘛,不然我们几个干嘛非得针对你一个人啊?” 话音刚落,她紧咬着下唇的力道加大,忍无可忍,“祁冉冉,别太过分了,”宋诗词狠狠地瞪着身前这趾高气昂的女生,“我告诉你,你们祁家倘若没有父亲的投资,你觉得还能在b市崛起吗?” “啪”的一声,祁冉冉举起手来,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中荡漾着。 宋诗词捂住半边被扇红的脸颊,一股怒气在心中油然而生,却敢怒不敢言,在眼眶里打转了半天的泪珠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顺着脸庞的轮廓往下滑落。 “不识好歹,宋诗词,不就仗着你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好傲娇的。” 女生凶神恶煞地瞪着她,胸前起伏不定,彼此的呼吸声在这一刻清晰地萦绕在耳边。宋诗词苦涩地笑了笑,事实上,祁冉冉说的那些和她半点关系没有,所谓越描越黑。 另一位女生轻轻靠近被遗弃在墙角的小橘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把将猫咪提起来,“喵~”小家伙捂住地惨叫了一声。 “呀,猫猫好可爱呀,”开口说话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身穿白色制服,本该干干净净的脸上却浓妆艳抹。 提起小橘猫的女生名叫田涵,是祁冉冉身边的“得力手下”之一,说着,田涵便挥舞着手里锋利的刀子,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对着猫咪就要扎下去。 “不要!”宋诗词歇斯底里地喊着,狼狈不堪地跨着步子挡在小家伙面前,泪水像水龙头里的水般不断涌出,田涵好像被眼前宋诗词的举动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向后退了几步。 倘若这一下真的伤到了她,她田涵是在劫难逃,神仙也帮不了自己。 她擦拭了一下布满泪痕的双颊,一把将小猫咪抱在怀里。 “神经病……”祁冉冉做贼心虚似的笑了笑,站在一旁耻笑着宋家千金是怎样怎样被自己欺负的,好像已经把施暴行为引以为荣了。 眼前的一幕幕都被刚走出校园的顾拾黧看在眼里,他耳边嗡嗡嗡地响着。 只见他缓缓地像这群欢歌笑语的女生走来,她们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来临,一个个笑靥如花。“下次记得带点资金呀,宋,大,小,姐。”祁冉冉幸灾乐祸地笑了笑,那声尊称咬字极重。 宋诗词看着祁冉冉身后的他,瞪大了眼睛,悻悻地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祁冉冉说着便要一耳光扇下去,说时迟那时快,顾拾黧伸出手一把挡住了那一下,冷笑了几下,“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社会败类啊?” “你!”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身旁的田涵轻轻扯了几下她的衣角:“冉冉姐,我们走吧,不要再给自己惹事儿了,碰到今天这种情况是我们倒霉,若是想教训她,我们下次再来好了。” 她气愤地跺了跺脚便拂袖而去,留下尴尬的两人一猫。 地面上还躺着方才被田涵丢下的刀子,宋诗词移开了目光,努力不去看它,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谢谢你。” 精致的脸庞上晕染了一丝红晕,她底下布满泪痕的脸,轻咬嘴唇,苦涩地笑了笑。 “额……不用,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一味退让,她们只会得寸进尺,而且……”顾拾黧顿了顿,“你刚刚是不要命了吗?奋不顾身地扑过去,不就是只猫吗?” 他怔了一会儿,自嘲似的笑着:眼前这个女生像极了以前和他朝夕相处八年的辛子念,善良又单纯。 宋诗词猛地抬起头,那股怒气再次涌起:“你懂什么!难道动物的命就不是命吗?我刚刚扑过去如果幸运一点只会轻伤,若倒霉点就进医院,但是我倘若不去,这小家伙就一命呜呼了……” 她说话时的音量逐渐减弱,顾拾黧冷笑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着,“你那么喜欢这些猫猫狗狗啊?不觉得很脏吗?” 顾拾黧一改往日一言不发的风格,此时长篇大论地问着,身前的女生轻笑了几下,缓缓开口道:“当然喜欢啊,怎么会嫌弃它们,我的童年都是它们陪我度过的啊……” 说着,搂紧小家伙的力道愈发加重,仿佛要与它融为一体,生怕它又跑了,他仿佛被逗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放心,煮熟的鸭子不会飞。” 宋诗词也被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男生给逗笑,脑子一抽才想起来,“对了,它受伤了,这附近有没有兽医院啊?我想带它去。” 这女生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别有一番风味,颇有古代时名门闺秀的风范,落落大方又不失优雅,每个动作都动人心弦。 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无辜地眨巴着,柳叶眉尽显愁容,小巧的鼻子,鼻下一张樱桃小嘴勾人魂魄,总是给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像极了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胚子。 第十三章:失落又欣慰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闷热的暖风打在脸上,轻柔吹过发梢,柔顺的发尾覆盖在她精致的小脸上,看着眼前的情景,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原来你只讨厌我。”她双手抱胸,头顶上的枝桠上站着几只鸟儿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辛子念站在校门口顿了顿:“英雄救美……”说完便自嘲似的笑了笑,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只刚被惩罚过的猫咪般楚楚可怜。 顾拾黧缓缓走进宋诗词,似笑非笑地说着,“嗯……你脸上已经红了,要不我带你去附近的医院抹点药吧?女生脸上可是要干干净净的。” 闻言,正抱着猫咪玩得不亦乐乎的宋诗词抬眸一笑,小家伙脏兮兮的小爪子在她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了一道黑乎乎的爪印。 “啊?我这个没什么事,”她笑了笑,看了一眼怀里的小橘猫,继续说着:“它受伤了,好可怜,我想送它去兽医院,费用多少没关系。” 原本笑靥如花的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起来,“你只要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医院就好了,怕你不方便,哈哈,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回去吧,晚点回去不安全。” 宋诗词捂嘴轻笑道,一颦一笑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完美无缺地演绎了这个词语。 他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没关系。” 辛子念站在原地傻傻的笑着,手里提着文件包,过了一会儿便踩着棕褐色靴子匆匆离开了,本来看着他这样见义勇为是很应该欣慰的,但是那一刻,她是真心不快乐,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校门口一个拐角便是长安路,这条路上寂静无人,里里外外都透着阴森森的气息,每次路过这里,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缓缓摘下眼镜,随手放进了包里,继续向前走着。 前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分不清男女,不知道是人是鬼,正所谓近视眼五十米外人畜不分,辛子念眯着眼睛努力看清前面几个扬威耀武的家伙。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嘶,该不会是抢劫的吧?我这一脸穷酸样,谁那么没眼力见儿啊……”想到这里,她使劲摇了摇头,努力让告诉自己信服是多虑了。 “这……要不我等等再过去,早知道就好好戴眼镜了,非要作死,啊啊辛子念你好笨呐!”辛子念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呐喊着。 约莫过了几分钟,一个红头发的男生喘着粗气狂奔过来,嘴里好像还在抱怨着什么。 见状?,辛子念往旁边站了站,男生扑了个空,定睛一看,她懊恼地拍了拍脑瓜子,“莫不是……劫色……”想到这里,辛子念再次伸出双手支成一个十字架状挡在胸前,颇有奥特曼变身时的风范儿。 女生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紧紧闭着双眼,尽量不去看眼前这来历不明,素不相识又莫名其妙的男生,双手在空中胡乱拍打着。 “沈秦,你吓到人家女生了。”只见许柒夜推了推镜框,语重心长地说着,永远给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红头发的男生正是沈秦,听了这话愧疚地低下头,尬笑道:“对不起哈,我太激动了,好不容易才等到大嫂。” 闻言,辛子念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大嫂……我连你大哥是谁都不知道,真的是莫名其妙。想着,便迈开步子若无其事地走着。 “唉,别走啊。”川鹤挡在她身前?,隐隐约约感觉好像撞到了一堵肉墙上,她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凶神恶煞地抬起头,“你们要干嘛?不就因为上次那件事嘛,要钱没有。” 辛子念瞪着双眼,一把推开了身前这妖孽般的男生,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渲染着仙子气息。 他弯下腰,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的脸庞,“干嘛?做了坏事就想逃啊?你不是说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及时改正嘛?嘶,合着你是说着玩的啊?亏我还当真了,欺骗我感情。” 正嘟着嘴气鼓鼓瞪着双眼的她心虚地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不料正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好像能把人吞噬掉。 “对不起,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那东西多少钱啊?我可以打工还给你,总之你不要再缠着我了,而且你们这……”辛子念看了一眼沈秦的一头红发,陷入了沉思。 她的心思像是被看穿一样,川鹤的笑容僵持在脸上,半晌才回了句,“没事儿,什么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不过,并不是每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内心都吊儿郎当的。” 辛子念低下头歉意地笑了笑,才意识到自己多有得罪。 川鹤调侃似的笑了笑,“干嘛?愧疚了?我明天可就要成班级的一员了,请班长大人多多指教~我可说不准会不会赶走你同桌,前桌,后桌啥的。”他像是威胁似的说着。 “不行!”话音刚落,她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你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别乱来。” 原本喜笑颜开的他突然停住了笑容,咬紧牙关来了一句:“这是什么意思啊?舍不得?都多大的人了还依依不舍的。” 他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缓缓逼近身前的女人,“嘶,你这……刚刚看了我那么久,?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啧啧啧,我跟你讲,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我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灯红酒绿的日子老子混了几年,也混烦了,说不定就想逮只小白兔来开开胃。” 说着?,他那清澈的眸子停留在她身上,忍无可忍,辛子念皱着眉一把推开身前的男生。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那是因为近视?,你想多了吧?还有,我对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就不感兴趣,我没兴趣知道你是个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的花花公子还是身无分文的混混。” 男人调侃似的说着:“啧,眼睛娘啊,成绩很好吧?到时候还要多多指教,”川鹤噗嗤笑了笑,“还有啊,不要装腔作势,自己啥样心知肚明。” 说着,伸出一只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 辛子念皱着眉看向正捏着自己脸的手,气势汹汹地拍开,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不许捏我脸。” 赶到兽医院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铃铃铃——”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 宋诗辞抱歉地笑了笑,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妈妈,眉头紧皱,屏幕渐渐暗下来,最后熄灭。 “怎么了?”顾拾黧边逗着猫边开口问道。 一股怒气在心中油然而生,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宋氏集团夫人与董事长向来不和,一见面就掐,可怜了这宋家大小姐。 摔碎东西的噼噼啪啪声在宋宅里已见怪不怪,她好像习惯了这样的时候,得过且过。 说到底,宋诗辞宁愿一个人待在冷冷清清的别墅里也不愿每天听到破口大骂的指责声,想到这里,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没事儿,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见她这样说,顾拾黧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继续追问她什么,一是会伤害别人的心灵,二则有损绅士风度。 男人笑了笑,“好吧,这只猫受的伤不是很严重,包扎完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现在时候不早了,女孩子一个人回去有点不安全,要不……” “啊不用!我家离这里不是很远的。”还没等他说完,她抢先一步打断。 嗤笑了一声,男人强忍笑意,“我是说,要不我给你叫车吧。” 话语刚落下,她便再次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晕染着双颊,看起来十分可爱。“叮咚”,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绿色的聊天框呈现在屏幕中上方。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机,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你在哪里?快点回来,你和你妈妈一样不让人省心,除了会惹麻烦还会什么?顺便找一下高幸。 余光中,他隐隐约约看到了手机里那条格外醒目的消息,顿时不知所措,愣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说着,“早点回家吧,我给你叫车。” 宋诗辞苦笑着点了点头。 约莫过了几分钟,医生若无其事地将小家伙递到她手中,马路上,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尴尬的气息,路灯柔和的光打在她头顶上,脸部的轮廓被更加完美地修饰着。 “谢谢你。”宋诗辞怀里抱着猫咪笑道。 顾拾黧对于安慰人这方面永远都那么失败,为此五年前还被辛子念训斥了一顿,他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做你自己就好了,只要你的心是善良的,对错都是他人的事。” 不说还好,这一说,宋诗辞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我知道,不过还是很谢谢你。” 她的笑容很治愈,这是从没有人对她说过的,因此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周围这一切都没有她想得那么差。 话语刚落下,一红色出租车向前驶来,最终停在了两人身前,他笑了笑,给她打开车门,一只手挡着车门上的框框。 宋诗辞笑着跨上车子,犹豫了几秒,一脸自信地回过头去,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好,我叫宋诗辞,很高兴认识你。” 第十四章:晴天霹雳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那一刻的她面若桃花,身上仿佛有光,光而不耀。 出租屋里一片寂静。 徐茶在乐呵呵地打理着桌上这些小物件,手里拿着一张灰色抹布,时不时哈口气。 辛子念百无聊赖地拿起卷子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摊开,“滴答滴答”,笔被摁动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怎么了?”老太太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抬起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看向一旁苦恼的她。 “外婆,”她顿了顿,好像在想着什么,“你还记得顾拾黧吗?自从上次我被妈妈带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因为这件事,他好像很讨厌我,貌似连说句话都很难。我以为他人就是这样的,可是我今天下午从校门口走出来看到他跟别人有说有笑的我才发现,原来他只讨厌我。” 说着,她把笔往桌子上一扔,望着茶几上的水杯发呆,双手托腮。 老太太听了这番话哈哈大笑起来,“是阿黧啊,好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应该长很高了吧,也不知道小琴会不会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情,这一眨眼五年过去了……” 她紧咬嘴唇,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对,阿黧……” 也许自己没有权利再这样唤他了吧,以前顾拾黧每每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都会欢笑着跑过来,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 每次看到他那张凝重的脸,她都能回想起以前和他做过的一系列傻事,为了摘三角梅而被小狗追得满头大汗,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会觉得不值得,为了一根糖葫芦跑好远的路。 这一幕幕都犹如过电影般在她的脑海里呈现。 “真搞不懂你们小孩子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解决的,逃避算什么英雄好汉,念念,你妈妈对你那么严厉你都没有屈服,外婆也不希望你就这样放弃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浑浑噩噩,得过且过了五年,除了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太太,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她自己是对的或是错的,对待问题要怎样怎样去做。 闻言,辛子念重重地点了点头。 半晌,徐茶两片薄嘴唇微微张着,好像要开口说些什么,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病例单,小心翼翼地在茶几上摊开,递到她手里。 她好像被吓到,不敢置信得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这和蔼可亲的老太太,“奶奶,你这是……” 这句话好像是在徐茶的意料之中,饱经风霜的脸上尽显愁容,牵强地笑了笑,笑得很难看,“念念,看看吧。” 说着,徐茶伸出一只干瘪的手抚摸着外孙女的秀发,一脸宠溺,恨不得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永远也不放开。 病例单上的一字一句都犹如锐利的刺一般毫不留情地插进辛子念的心里,字里行间体现着老太太的无奈,悲哀。 手里的动作僵持了许久,辛子念悻悻地摇了摇头,猛的将单子揉成一团,随手一扔,扔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妄想着把那一个个扎人的字眼丢到九霄云外。 晶莹剔透的泪花在圆溜溜的眼眶里打转,“外婆?,这张病例单是假的,对吗?您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而已对不对?哈哈哈,念念知道,外婆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只有三年时间了……”她哽咽着,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念念,别这么悲观,外婆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我们念念学习那么好,那么懂事,人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对的,不能打破……” 老太太笑着说道。 两人沉默了许久,辛子念笑了笑,“哎呀,没事儿,外婆,学费的事我可以自己想办法~您安心养病好不好?治愈的几率应该还是很大的……” 最后一句话声音逐渐减弱,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就当是在自欺欺人吧。 徐茶心满意足地揪了揪她肉乎乎的小脸,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傻笑着。 一如往常一样,宋宅里无时无刻都在荡漾着哄闹声,玻璃陶瓷掉落到地上的噼里啪啦声。 女人强行挤出一抹笑意,怀里抱着小橘猫,没有什么特别的,宋夫人与董事长仍旧在吵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不过这样也好,宋诗辞叹了口气,想要径直走到楼梯上,不去看他们。 “等等,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啊?”宋氏集团董事长宋间重重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的声音极重,抬起眼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看什么讨厌的东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夫妇两人一眼,顿了一下,一言不发,径直迈着步子走上阶梯。 “越来越不像话了。”男人皱着眉头,放下碗筷,嘴里说着,唇边的胡渣也随着动下。“你就不能耐心点,你就对那私生女情有独钟,真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成天鬼混,空有其表有什么用,学习好点怎么了,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听了这番话,宋间终于忍无可忍,“够了!”怒吼声回荡在整个别墅里,餐桌旁的仆人吓得赶忙低下头,一连退了几步,尽量不给自己惹麻烦。 女人好像被吓到了,敢怒不敢言,冷哼了一声。“黎沐,我告诉你,高幸不是什么私生女,你说这话你良心不痛啊?当你要不是你亲手将高善从楼梯上推下来,这孩子至于失去她母亲吗?她会被外人贴上私生女这个标签吗!” “你不就是被那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吗?有什么好说的,初恋又怎样?我们黎家有钱,虽然是联姻,但是我黎沐不在意!得不到你的心,我就把你人给抢过来!” 黎沐拍着胸膛胸有成竹地说着,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啪”的一声,宽大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她脸上,男人喘着粗气,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比不上她。” 这一幕都好像是在她的意料之中,黎沐捂着生疼的脸颊,冷笑了一声,悻悻地点了点头,双唇紧紧抿着。 b市某ktv。 霓虹灯笼罩着整个宽敞的房子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前台一位妩媚多姿的小姐笑了笑,“川少爷,您又来了呀?” 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嬉皮笑脸着跟每个人打招呼,随手拿起一只高脚杯与随随便便一起素不相识的人一碰。 他的快乐就在其中。 “嗯。” 川鹤点了点头,没有以前那样活泼,那扎着双马尾的女生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说着,“少爷?要不,我这次再给您安排几个女生过去给您?都是新来的,放心吧,包你喜欢。” 原以为他会笑着答应下来,没成想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前台,露出嫌弃厌恶的神情,那神情好像在告诉她,生人勿近。 “唉?老大,你干嘛?快说话啊?嗯……真无趣,算了算了,随你喜欢吧。” 沈秦满不在乎地说着,身后跟着那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许柒夜。 “老规矩,上等包厢啊!”红头发的他嬉皮笑脸地冲前台小姐姐说了句,还不忘wink一下。 许柒夜无语地摇了摇头,随之进入包厢。 包厢里格外安静,没有平日里熙熙攘攘的模样,他端起一只高脚杯慢慢地摇晃着,双眸紧紧盯着杯子,高脚杯里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阵阵涟漪,他好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旁边两人尴尬地坐着,愣是都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过了许久,川鹤轻轻抿了一口,望着眼前的高脚杯陷入沉思,再次一口闷,红酒顺着喉咙往下滑,滑过他撩人的喉结。 “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这一问题打破了原有的沉静,“啊……啊?”沈秦双手无处安放,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许柒逸双手插进干净洁白的外套口袋里,皱了皱眉,“川鹤,你是说哪方面?是今天那个女孩吗?”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书香气息。 随之答应的只是一句“嗯”,两人已经对他这喜怒无常的举动见怪不怪了。 “嗯……我觉得她眉淡如烟,双瞳剪水,小家碧玉,美在骨不在皮,性格还算活泼,看她那体态应该还算健康,言谈举止得体,我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挺可爱的一个女生。” 闻言,他嗤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我不是问你们她长得怎么样,我是说……你们觉得她能撩吗?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个个投怀送抱,唯独她拒人于千里之外,哼哼。” 沈秦两人对视了一眼,为难情笑了笑,“大哥,其实我觉得那娘们儿也没什么好的,a杯,身材又不高挑,长得也不是很好看,病恹恹的。” 见状,两人急忙改口,说实话,他们是真的不是很希望川鹤去碰这个女生,不为什么,只是希望他继续沉迷于这些“大鱼大肉”,不要祸害人家。 “你们说什么呢?我觉得她挺好的,清纯不做作,就是……都这么大了还傻里傻气的,真不敢想象她以后出来工作有多囧。” 说着,男生不自觉地笑了笑,埋下头说着。 “额……没事儿,你小子喜欢就好,就是……不想让你祸害这么认为个小白兔,她这样一看就是个母胎solo,你说万一给人留下阴影了咋整……”沈秦敛眸,小心翼翼地说道,双眼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你们翻脸怎么那么快啊?”川鹤嗤笑着伸出一只拳头狠狠地锤了下这不知死活的“朋友”。 第十五章:好巧啊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次日,火辣辣的阳光倾洒而下,凉风习习,给这个夏天带来了一丝清爽。 “招聘?”辛子念看着电线杆上平平整整张贴着的招聘信息,伸出一只手将纸张撕扯下来,嘴里念念有词。 犹豫了几秒,“都二十多岁了,也符合这个条件,应该没事儿吧?”说着,她把手伸进包里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一张清清楚楚的身份证映入眼帘。 “要求,成年人,十八岁以上,眉清目秀,身材高挑,女服务员,ktv女服务员……”像个复读机一般,辛子念一字不漏地读着,身材高挑……?我?突然猛的抬起头,“ktv?” 那种环境哪适合我啊?但是月考很快就要来临了,继月考后又有期中考,期中考过后还要期末考,那这时间不多了啊,暑假还得复习,不然毕业证就没有着落了……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这工资重新刷新了她的三观,“这个待遇比别的什么工作都要好吧?”说到这里,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为了学费和医药费,拼啦!辛子念!你!可!以!的!” 话语刚落下,她貌似忘了此刻的自己还在人行道上,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仿佛在看傻子一般。 阿西……女人伸出一只手挡住右脸,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没事儿,反正咱谁也不认识谁……” 辛子念捂着胸口自我安慰道。 她今天身穿一件碎花连衣裙,淡淡的薄荷绿,十分符合夏天的清香。 淡淡的?薄荷绿十分显白,将她的可爱迷人展现得淋漓尽致,看上去十分让人舒心,清纯而不做作。 不过这张招聘书对她百利而无一害,既然可以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着,辛子念便踩着白色帆布鞋蹦哒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高兴地像个孩子,笑弯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扎着丸子头的中年妇女,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让人不禁想起那个流行的网络词汇——大龄剩女。 “辛子念?对吗?”女人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可爱的小丫头,一副严肃脸,“你今天就先把这沓传单发完吧,这个工作量对你来说应该不大吧?”那女人指着办公桌上厚厚一沓传单问道。 感觉压力山大,但是她这倔强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额……当然不会,保证完成!”说着便伸出两只枯瘦如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抱起桌上的传单。 女人推了推眼镜框,满意的笑了笑。 似乎想到了什么,“内个……请问,工资是日结的吗?”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毁掉了刚才所有的气氛。 她傻笑着,两只圆溜溜的杏眼滴溜溜地转悠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嗯。” 听了这话,辛子念便蹦蹦跳跳地扬长而去,仿佛这世上她就是那个最幸福,最幸运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的确,对于她的现状,就算在大马路上捡到了五毛钱都能高兴上个半天。 宋家。 二楼的别墅总能听到悦耳动听的钢琴声,节奏不快不慢,听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而这钢琴声来源于好似被禁足的宋诗辞,女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钢琴架上的谱子,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似乎想要把内心的不满都发泄出来,随着节奏加快,方才的婉转不翼而飞,发出的是枯燥的噪声。 “不止一次地想过,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凑人数吗?还是为了成为父亲发泄的工具,被校园欺凌?”她放下弹着钢琴那双白皙的手,紧紧缩成一团。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紧紧盯着窗外出神,不知过了多久,宋诗辞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挡住照耀在脸上的阳光,却又透过指缝想要观察着那可火辣辣的太阳,似乎要追寻着什么。 “不过……我的救赎,好像要来了……” 她轻笑了一声,一脸欣慰地开口说着。 发传单这种力气活超出了她辛子念想象的范围,过路的人好像都看不着她一样,对于她递过来的传单视若无睹。 “走过路过的,瞧一瞧,看一看嘞,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她弯下腰来气喘吁吁地说着,额头上的汗珠缓缓落下。 街道上洒满了传单,多半是路人拿到手后,看了几眼没心情而丢下的,对于这一点,辛子念无奈地皱了皱眉。 才过了一小会儿,她便撑不住了,大口大口穿着粗气蹲在地上,早知道会这样,她辛子念就算不带雨伞遮阳帽也会披着一身雨衣。 近乎绝望之际,辛子念低下头看着地板发呆,一双白色帆布鞋映入眼帘。 像是她最后一株救命稻草,她皱着眉蹲下,见状,“您好,这份传单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哦,很有趣的,我想您应该会喜欢。”辛子念笑嘻嘻地递过传单。 猛的抬起头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还是那张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脸。 “顾拾黧?”小小的脑袋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辛子念说着,手里紧紧攥着传单一把藏在身后,生怕他看见了会瞧不起她。 男生看着她,长叹一口气:“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本来在心里彩排了无数次对她的现状不闻不问,但不知为何,一见到她这落魄的模样就很揪心,说是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你身后藏着什么?还有什么是不能拿出来见人的吗?该不会又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吧?” 顾拾黧说着,身体微微往前倾,靠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 身为一个母胎solo,她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那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那么一点点。辛子念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低下头来不去看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前的男人便伸出一只修长的手一把从她身后夺过那一沓传单,不知为何,被他抢过传单时,她的心情更多的焦虑与不安。 他不屑地扫了一眼,“怎么?” “啊……啊?”第一次见他话那么多,辛子念一头雾水,愣是没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急事?你可别误会,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嘲笑的糗事。” 原本偶像剧里甜齁的情节被他这一句冷嘲热讽给毁于一旦,她紧紧捏着拳头,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顾拾黧!你要做什么?什么叫‘又’啊?你不明白缘由就不要胡说八道好吗?” 尽管心里觉得自己是有多么的十恶不赦,对不起他,但是对于他这一番冷嘲热讽,她忍无可忍,徐茶是她认为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头可断,血可流,唯独不能拿她外婆开玩笑。 “嗯,那你倒是说啊,我很有兴趣听听你要做什么,不过看着你这番模样我心里还挺开心的。” 顾拾黧不屑地盯着传单,目光如炬。 “好,”辛子念像是一只被惹怒的小兔子,奶凶奶凶的,“那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我外婆肺癌晚期,我根本不会流落街头做这份工作,我完完全全可以待在家里无忧无虑地学习,生活,更不会在这里碰见你,还被你嘲讽一番。” 不知是因为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因为她那番话,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心里有点愧疚,他双眸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呵,你没有听错,就是我外婆,那个小时候总是笑嘻嘻给你做糖不甩的徐奶奶,想起来了吗?”她冷笑道,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传单,气冲冲地推了他一把。 说到底,她着实不想这样闹,可是她除了外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顾拾黧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衣摆随风扬起一道轻微的弧度。 “我陪你一起啊,”话语刚落下,他好像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支支吾吾地说着,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可不是因为想帮你,同情你,只是为了老太太……所以才……你不要误会了。” 闻言,辛子念推了推镜框,“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他一番,好像在审视犯人一般。 “嘶……好……好啊,”说着,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热乎乎的,“谢谢你。” 他听了这话,魔怔了一会儿,“要怎么才能让她不误会又不尴尬,经过我大脑冷静的思考,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我决定还是通俗易懂一点儿,咳咳……”顾拾黧在心里嘀咕着。 “不客气。” …… 啊哈哈哈哈哈,辛子念尬笑了一会儿,低下头算着传单的数量,“一二三四五六七……这样算来的话平均两人发四十张,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所以我就给你二十张好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女生一脸认真地数着纸张,顾拾黧的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欣慰地笑了笑,双手插进口袋里。 “呐!”她嬉皮笑脸地将传单递过去,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无辜地盯着他俊俏的脸庞,“额……如果你觉得太多了可以跟我说的,我给你减量,毕竟……这也不是你应该做的工作,还记得有点麻烦你……” 辛子念像一个娇羞的小女生,轻咬着下唇,微微低下头来。 男人倒也不介意,嗤笑着拿过她小手里的传单,“别废话。” 第十六章:久违的笑容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大街上人来人往,有各种穿得漂漂亮亮的小裙子的花季少女,牛高马大的青年人,情窦初开的青少年,在这条街上,时时刻刻都能欣赏到国粹的光辉,穿着戏服浓妆艳抹的戏曲生在大街上忘我地排练。 “你好,有兴趣可以看一下哦,这个很适合你们这些小仙女去观看的。” 辛子念嬉皮笑脸地看着身前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生,递过去一张传单,缓缓说道。 但是她们的注意力仿佛不在这些个身上,两眼发光?,看着一旁傻傻站着的顾拾黧犯花痴,“哇哦,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生好帅。” 一位身穿蓬蓬裙的女生双手捧着脸,激动地蹭了蹭身旁的小姐妹。 见状,辛子念一脸茫然地看过她们注意的方向,顾拾黧无所事事似的在街上站着,站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噗嗤”一声,女人不争气地笑出了声,强忍笑意,他到底懂不懂怎么发传单……这样看来我好像还委屈他了。 “对对对对!走走走,至少也得捞上个QQ微信什么的吧,这样的男生可遇不可求啊啊啊啊好帅。”女孩身旁的一位女生也随即激动起来,扭扭捏捏地走到他身旁。 一旁愣着的她一脸看戏的模样,心情复杂。 顾拾黧手里拿着传单,一言不发,憨憨地站在街道上,像是个摆设,让人忍不住想起那个……吉祥娃娃。 “内个……小哥哥,你好好看啊,我们可以留个电话吗?如果实在不行,QQ也可以的,不然微信也可以。”带头的女生顶着一头大波浪,一脸娇羞地看着他,说完还不忘朝他抛个媚眼。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好意思啊,我在工作,如果你们不需要就不要过来捣乱,我觉得你们更应该多读点书充实一下自己的脑子。” 辛子念率先别过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捧腹大笑,果然……万年不变的钢铁直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半晌,“不对,我为什么要高兴?” 那女生吃力不讨好,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着,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很是失态,便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小哥哥,可不可以啦?” 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便朝他一连眨了好几下,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她的一举一动。 看到眼前这一幕,辛子念站在一旁笑得更欢了,身体忍不住颤抖着,像一个发动机。 “哎哎哎,小仙女们,看过来,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你们懂得。”她说着便递出两张传单到女生的面前,学着她方才抛媚眼的模样给她回了一个。 呃……那女生一脸厌恶地扫了她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哦,那你记得给我哈,不要忘了,我还要和欧巴聊天的~”女生双手合十,放到脸旁,神采奕奕地说着。 对于眼前这一幕,她辛子念还能说什么呢? “嗯嗯,我肯定不会忘的,谢谢光临。”辛子念笑着推了推眼镜,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会儿顾拾黧估计已经石化了,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他身上,感觉心里一阵刺痛。 待女生走回,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在她的视野里逐渐模糊,“你们还没有给我联系方式呢……”不过这样对她也好,她辛子念就没想过要卖了他。 “顾拾黧,你……发传单有点儿……emmmmmm……”辛子念一脸为难地说着,说着说着还手舞足蹈了起来,一副“你懂我吧?”的样子,这一说,顾拾黧好像被戳到了痛处一般,敢怒不敢言。 看着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居然觉得有点儿好笑,幸灾乐祸地,咳咳,约摸过了两分钟,“嘿嘿,没关系,我教你哦,就这样,挺好了啊,我这一般人我还不教呢!” 辛子念趾高气昂的笑道,清了清嗓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唉,大家看过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啊,名额有限!先到先得!瞧一瞧,看一看嘞~” 这一喊,顾拾黧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声音震耳欲聋,路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看着眼前这大大咧咧的女生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嘿,顾拾黧,你看,这个方法好用吧?你学到了没有啊?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早点回去了,现在都已经下午了,而且我们还要为演讲比赛做准备。” 在这黎章书院里,每一次比赛,活动都格外重要,这些也都注入成绩里,事关班级荣誉,还有一个便是升旗仪式的主持人,都十分沾光。 显而易见,他并没有要学习她的意思,埋下头来,没有给她答复。 …… “咳,没关系,那我实行计划b?了。” 顾拾黧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她,没太在意。 在街道上游玩的人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可能到了时间他们也完成不了这份工作。 “唉,你好,我们这里拿一张传单送一个帅哥的QQ哦,有兴趣看看吗?当当当当!”说着,辛子念两眼发光,嬉皮笑脸地看向他。 “大眼睛,长睫毛,剑眉星目,翩翩少年,最主要还是一个学霸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样的男生,你值得拥有。” 话语刚落下,她便意味深长地朝身前的女生wink?了一下。 “真的吗?我可以和这位哥哥聊天?” “当然当然,我不会骗人的,他很好相处的,放心吧,不要再犹豫啦!” 看着眼前这个戏精,顾拾黧一脸茫然,真想亲手把她neng?死,两人一问一答,笑靥如花,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样的青梅竹马…… 顾拾黧傻站着一动不动,不出所料,传单比预计发完还要早,辛子念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悄咪咪地转过头去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会发现。 只见他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治愈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年夏天,和如今这一幕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如果非要找出有什么不同——物是人非。 “顾拾黧,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一个人今天都发不完这沓传单,”她傻笑着说道,顿了顿,“那个……传单发完了,这个……”辛子念笑着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大拇指与食指贴合在一起,摩擦着,“我也要分你一半的吧,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不用了,我不缺那点钱。” 他轻笑道,若无其事地穿过马路。 一个晴天霹雳打在她身上,辛子念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这是人说的话嘛?”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逝,暮色渐渐暗沉,一道沉郁的灰色朦朦胧胧地笼罩着整个凤凰街,小酒馆里总能听到老伯伯们猜拳的哄闹声。 小卖部里打麻将,扑克牌的声音在整个街道里荡漾着,路边的花坛井井有序地摆放着,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老太太笑眯眯地端着盘子,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哎呀,外婆,您老人家就不要瞎忙活了,这些琐事让我来就好了嘛,您是不是信不过我的厨艺呀?” 辛子念打趣儿似的说着,熟练地将包包随手挂在衣帽架上。 “我这老太婆呀,怕你把厨房给炸咯!”徐茶和蔼可亲的笑道,手里仍在忙活着。 “真是的……”她尴尬地搔了搔后脑勺,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块肉就要往嘴里送,脸上乐滋滋的笑着。“放下!去洗手!”老太太一大嘴巴子下去,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在空中回荡着。 果然还是逃不过,辛子念恋恋不舍地离开餐桌,洗手间里,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掏着什么,纸条上的数字映入眼帘,“话说回来,我要了他QQ,还没有加呢……不对!我怎么敢加啊!” 晚饭过后,楼道里的狗在恶狠狠地吠着。 她披着一头短发,额前的刘海凌乱地随意搭在眉毛上,一身粉色睡裙,显得十分清纯可爱,不戴眼镜的她很好看,出水芙蓉般的美。 “一四……”辛子念在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手里举起那张纸条,坐在电脑桌前,“这样突然加他会不会显得很不矜持……不过应该没事儿吧,我们不是朋友吗?同桌?” 踌躇不决地纠结了一番,终于退出了加好友界面,打开与徐暖暖的聊天框,键盘的声音吧嗒吧嗒响起:“我要到我同桌的联系方式了。” 一向对她爱答不理的徐暖暖见状,喜笑颜开地摁着语音键,“那你快点儿发我啊!”一阵优美的女生响起,徐暖暖的声音很好听,但是不属于温柔的那种。 可是我不想发……辛子念撇着嘴,唯唯诺诺地打出一行字,犹豫了几秒又没出息地删除了。 “辛子念,你要反抗!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他卖了呢?有没有良心啊你,难道你看不出来顾拾黧不开心吗?” 这可能是她最有底气的一次,但还是败给了现实:“哦,好。” 班群里的聊天信息一只蹦跶个不停,辛子念百无聊赖地点开群成员,三个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顾拾黧?什么时候进来的!”本来想着打消这个念头,“如果我要是借着演讲的机会去加他,应该没问题吧……嘿嘿……” 想到这里,她傻笑着,嘴角疯狂上扬。 第十七章:作妖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据说喜欢在深夜里徘徊的人多半是放不下,没释怀,孤独。 辛子念还从未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过,唯独对那死缠烂打的苏瑾翕,也只有在他顾拾黧面前才会抬不起头来。 小心翼翼地将他“收入囊中”,却没敢和他说过几句话,除了那通过好友验证消息。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了就不会想这么多了,真的是,这个脑子一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每日睡觉前的思想斗争,勾勒梦境的故事情节,选择男主人公,选择浪漫的地点。 “顾拾黧一开始对我很冷漠,但是后来他发现我是个特别特别特别可爱的女孩儿,然后……日久生情,最后一脸娇羞地跟我表白,嘿嘿嘿,再然后,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弯了眼,一对清澈的瞳仁滴溜溜地转悠。 辛子念傻笑着一把将被子掀开,盖到头顶上,将自己小小的身躯闷在被子里,“啊啊啊好害羞。” 再怎么坚强的女生也不过如此。 社交软件的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响起,这让她吓得一激灵,毕竟关了灯的女孩子总爱胡思乱想。 都那么晚了,谁还给我发消息啊,都是神仙嘛……不对,该不会是顾拾黧吧……wow,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的春天要来了…… “啪”的一声,辛子念给了自己一巴掌,“你在想些什么?你们只是朋友,懂吗?你只是为了弥补当年自己的愚蠢行为,Do?you?understand??” 话音刚落,便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镜子于自己谈的津津有味,“嗯嗯,懂了。” 一场艰难的思想斗争再次展开:如果我现在打开手机然后迫不及待地回消息,会不会显得我很不矜持?那如果不回消息是不是又会显得自己很没有礼貌,这样我的好感度就降低了…… 昏暗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精致的脸上,给头发镶上了一道金边,手机屏幕刺眼的灯光照在脸上,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她期待已久的消息。 带给她的是……订阅号发来的问候。 “啊啊啊,什么鬼啊,亏我还踌躇不决了那么久呢,哼,作死。” 辛子念嘟着嘴气鼓鼓地将手机丢到一旁,掀开被子再次自闭。 提示音再次响起。 “杀了我吧……我不想要你们的黄钻,也不想和好友们击掌,早知道就不作死去看你们动态了……” 女生皱起眉,胡乱在床头上摸索着手机,气势汹汹地将它一丢,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不对……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消息……不是订阅号,那三个大字,顾!拾!黧!“怎么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她心里小鹿乱撞,急匆匆地跑下床去苦苦寻找着刚刚被自己气势汹汹丢掉的手机。 这乌漆嘛黑的屋子里找东西比登天还难,情急之下,辛子念也没来得及开灯,直冲冲地跌下床去,床底,地板,桌底,椅子下通通找了个遍,还是找不到半点痕迹。 “呜呜呜,真是活该。” 辛子念双手抱头蹲下,痛哭起来,仿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可怜巴巴的,却十分滑稽。 “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要睡觉。” 哭累过后,女生傻乎乎地笑道,一脸不情愿地掀开被窝,手机正埋在底下,“啊,终于找着了,我说怎么那么奇怪,满屋子找,结果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我寻思着我近视也没那么严重啊。” 她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哇,语音诶,他要干什么?表白……吗?”中二少女的快乐永远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心脏跳动的频率愈来愈快,“三,二,一……”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引得她更加紧张。不过这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复杂。 不久前,顾氏。 偌大的房间里,全呈北欧风,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价值不菲的油画,上面精心画着一幅风景图,看来赏心悦目,床头旁摆着两只烛台。 辛子念这一条好友申请,他愣了一会儿,犹豫了半晌才唯唯诺诺地点开通过,本怀揣希望的心,见她半天没说话只好主动问候。 “嘶……要怎么样才能显得自己不庸俗又看起来很有趣啊?” 顾拾黧懊恼地抱着头,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揪着头发,最后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怎样和女生聊天不尴尬……” 他边说着边敲打着键盘,快速打出一行字,满心期待地点开,不出所料,帖子里不是心灵鸡汤就是一堆没用的。 我顾拾黧干什么不会?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他在心里嘀咕着,身上穿着一身睡衣,扣子扣上了一半,古铜色的肌肉隐隐约约能看到。 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想着敲着冷冰冰的键盘应该也不是她所喜欢的,那傲娇的性格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的,顾拾黧五年前能把她宠上天,五年后也能亲手将她推入深渊里。 “睡了吗?” 男生傻里傻气地点开语音,一脸严肃地说着,反复听了好几遍才压下心底这层紧张的心情。“好难听。”话音刚落便毫不留情地删掉,一句话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精神疾病。 不知犹豫了多久,那条消息终于发了出去,过程也是极为艰难。 而另一边的她…… 辛子念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的节奏,“睡了吗?”一阵有磁性的男声回荡在耳边,只觉得脑子一热,她傻笑着倒了下去,跌在柔软的床上。 “啊啊啊,真要命,声音好好听啊啊啊啊!” 她像一只发疯的小猫,坐立不安,在床上打滚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冷不丁来了句:“睡着了。” 有时候的聊天结尾就是那么简单。 …… 顾拾黧那双冷厉的眸子愈发渗人,“辛子念,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更加低沉。 灯红酒绿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街道上,一个扎着高马尾,身穿黑色外套,黑色牛仔裤的女生十分有回头率,额前的龙须刘海自然地向两边垂下。 身前成群结队的一群女生冷眼相待,双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那一身黑的女生名叫高幸,背着一个黑色斜挎包,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淡淡的眉毛下镶着一对迷人的桃花眼,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嘴唇,长得很是惊艳。 “哎哎哎,冉冉姐,你看,那是不是宋诗词的妹妹啊?”田涵小心翼翼地撕扯着祁冉冉的衣角,生怕自己做的不如意了,这主儿要把她怎么样。 “宋诗词的妹妹?谁啊?没听说过。” 这声音大的足以让她听得一清二楚,“真心疼那两个白痴。”高幸瞥了她们一眼,在心里嘀咕着。“就是宋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女啊,冉冉姐,你有没有印象啊?” 本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直接走掉,但是她最忌讳的就是“私生女”二字,按理来说,她本不应该被贴上这个标签,无奈的是黎沐后来居上还理直气壮。 “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说着,她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手指骨节被摁响的声音回荡在小胡同里。 “疯……疯子吧……”田涵吞吞吐吐地说着,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心里不禁打了个哆嗦。“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什么叫‘私生女’?嗯?没了解情况就出来乱咬人了?真是……” 高幸冷笑道,下一秒,一个坚硬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田涵的左脸上,原本精致的小脸,这一拳下去已不成人样,半边脸肿胀起来,脸上还留着青紫色的淤青,嘴角渗着血,狼狈不堪。 “既然你们不懂什么叫尊重,那姐姐我来教你们啊,不用谢。” 田涵可怜巴巴地捂着脸,下意识地往角落里躲着,见状,那她高幸只好用祁冉冉来开胃咯。 “你要干什么?” 祁冉冉瞪大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恐惧。 还没等她说完,一直有力的手便从空中狠狠地扇在她的精致的小脸上,女生凶神恶煞地捂住脸,不断喘着粗气,一时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一连串动作看起来似乎十分老练,高马尾的女生冷笑着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撕扯着祁冉冉黄色的秀发,那头瀑布般美丽的秀发此时已不成样子,倒像个鸡窝。 “什么叫私生女啊,给老子说清楚,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就只会打击别人啊,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是恶心。” 高幸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恶狠狠地将她推到在地上,那双修长的腿夺人眼球,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马丁靴,冷笑着朝女生的腹部踢去。 她才不管眼前这些人什么来头,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只要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一个字——打。 完全不顾眼前这委屈巴巴的女生怎么怎么样求饶,相反,看到她这痛苦求饶的模样她心里就愈发高兴,不一会儿,祁冉冉柔嫩的身子上没一处好的地方,一块青一块紫。 “社会败类,哦对了,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和那个什么宋诗词没有关系,不要总是带上她说事,我也不是什么宋氏集团二小姐,不存在的,好吗?最后,听清楚了,老子叫,高!幸!” 第十八章:辛牌独家鸡汤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接下来的这几天,辛子念貌似都是在为演讲比赛做准备中度过的。 次日,懒洋洋的阳光倾洒而下,照耀在她那头瀑布般垂下的秀发上,她的笑容甜到心里,犹如糖果般诱人。 清晨的黎章书院格外安静,大早上的她看起来显得有气无力,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男生手里推着自行车,身穿蓝色衬衫,衬衫上别着一个整洁的校徽,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顾拾黧”?三个大字,下面则是学号,班别。 他白皙的脸上很干净,剑眉星目,清澈的眸子仿佛总能把人看穿,倘若他不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应该会有很多女生投怀送抱吧。 “嘿!顾拾黧!”辛子念一瞬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好像抓住了什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努力挥舞着双手,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 那双水汪汪清水般的杏眼滴溜溜地转悠着,顾拾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看什么脏兮兮的东西似的,不自觉皱起了眉,若无其事地往校门口里走。 居然不理我,哼,看我不追上你。辛子念胸有成竹的在心里嘀咕着,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似的。 “顾拾黧,等我一下嘛。”她狂奔着说道,追上去时嘴里喘着粗气,一如往常一样,忍不住伸出一只枯瘦的小手自然地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男生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辛子念是个很内向的人,但是偏偏就爱粘他,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他恰好又是万年冰山脸。 辛子念仔细眯着眼端详身旁的这位男生,注意力停留在那辆白色自行车上,嘴角微微上扬,“你……骑自行车啊,这样看来你应该不和琪姐他们住一起吧?” 她今天的话格外的多,滔滔不绝地说着。 琪姐是顾拾黧的母亲,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那可少女心可从未缺席过,顾氏离这里至少也得要有十几公里,倘若有专车接送那还觉得很平常,不过这自行车……可不得天蒙蒙亮就爬起来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本以为自从他开始愿意陪她一起发传单后,态度会有所好转,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倔。 “哎呀,顾拾黧,你平时都是这个时候到学校大门口啊?看来你住的离学校不远嘛,莫不是……在……百川区!”辛子念笑呵呵自顾自地说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好像在欣赏着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聪慧过人。 男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不情愿的说着,“不是,你不要瞎猜了好不好?” 她辛子念那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呀!怎么可能因为他这三言两语就屈服?简直是无稽之谈! 貌似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手在他的肩膀上已停留了一段时间,见她不为所动,顾拾黧无奈地叹了口气:“辛子念,你还不打算把手放下来吗?” “啊?噢噢噢,遵命!” 顾拾黧捉紧了找个机会推着自行车快速走进了校园门口,后面的辛子念扔穷追不舍。 手里还拿着保温饭盒,饭盒里可是她的心血呀,早在几个小时前,辛子念便急匆匆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守在厨房里熬了这碗汤,为了它,她可是连早饭都没吃。 “顾拾离……”身后这可爱的小女生轻轻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扭扭捏捏地说着。 他还在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这自行车该放在哪里好,完全没有顾及到身后这可怜巴巴的小女生。 嘶……居然不理我,咳咳,辛子念撩汉法则——死缠烂打,不管怎么样,就是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粘着他。 自行车的脚踏板好像出了点什么小问题,顾拾黧缓缓蹲下,继续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自己的宝贝车子。 见状,辛子念不爽地撇了撇嘴,“顾拾黧,为了感谢你帮我发传单,我还专门给你做了鸡汤呢,我放保温饭盒里了,你记得喝啊。” 话音刚落,她便迈着小碎步走近他,完全没注意到脚下那颗万恶不赦的石子,不出所料,才花了短短几秒的时间,她便给自己摔了个gouchishi。 软糯的身子重重的将他压在身下,垂下的发梢轻轻落在他白皙的脸上,四目相对,辛子念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顾拾黧那俊俏的脸庞。 忍不住眨巴了几下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嘶……”顾拾黧闷哼一声,率先将脸移开,尽量不去看她,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微微抬起,轻轻放在额头上。 过路的有的像看笑话似的嗤笑着,有的则过来凑热闹,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拍! “辛子念,你能起开了吗?我喝还不行吗……” 顾拾黧无可奈何地说着,这高冷的人设崩塌,是保不住了,引得众人纷纷前来看笑话。 “嗷嗷,好,那你记得喝吼。”辛子念狠狠地将他摁在地上,借着这股力爬起来,拍了拍脸上脏兮兮的树叶子,看起来狼狈不堪,像个小叫花子似的。 这么浪漫的偶像剧情节居然就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儿,人家小说里可是还要亲亲的呢…… 她嘟着小嘴,恋恋不舍地想着,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最后还是向生活低了头。 “阿西……怎么那么多人?怎么搞得跟在逛菜市场一样,熙熙攘攘的,七嘴八舌在议论些什么?没见过美女地咚嘛?”辛子念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着。 “大家都散了吧,啊,要上课了,爱干嘛干嘛去,不然……小心我记名字。”她趾高气昂地说着,从裙子内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学生会长。 在这学校里有两大神气人物,一个是升旗仪式主持人,另一个则是学生会长的身份,很不巧,谁说熊掌不可兼得? 顾拾黧狼狈不堪地从脏兮兮的地上爬起来,“真不知道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又摊上这个蛮不讲理的辛子念。” 他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 “什么什么什么?顾拾黧,你在说什么?”一想起顾拾黧她就兴奋无比,不管是什么事儿。 “没事。” 辛子念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天真无邪地看向他,看起来像是有意而为之。 “呐,你说的哦,这个鸡汤你一定要喝……”她缓缓举起手里那已经不成模样的保温饭盒,边缘还流出汤汁,“emmmm,顾拾黧,要不你别喝了,我下次再给你炖吧……” 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十分能激起男生的保护欲,让人忍不住去保护她。 男生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心里居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不用了,正好我现在饿着呢。”话音刚落便伸出一只大手将饭盒夺了过来。 听了这话,辛子念像是满血复活了一样,猛的抬起头,重重的点了点头,“顾拾黧,快点上教室吧,不然一会儿迟到可就麻烦了,嘿嘿……你可别忘了……我可是……班长哦!” 辛子念威风凛凛地仰起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到她那神气十足的样子,顾拾黧无奈地笑了笑,这倒不像冷笑,那笑声清朗,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很舒心。 “我也刚知道我是纪律委员,陈霞说有了纪律委员,你这班长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所以,威胁失败。” 怎么还有这种操作…… 他浅笑道,露出两只浅浅的梨涡。 “喂,顾拾黧,你不要这样嘛,我是真的很感谢你那天陪我一起发传单,你人性化了耶!”辛子念口无遮拦地说着,猛的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便急忙捂住了小嘴,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听了这话,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巴不得赶紧离开身旁这死缠烂打的女生,顾拾黧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超教室方向走去。 “嘿,你知道吗?我们明天下午就要开始演讲了,老师说要演讲的同学可以不上上午这几节课。” 辛子念嬉皮笑脸地追上他,滔滔不绝地说着。 见他不回话,就只好继续说了,“你不开心啊?上午几节课是班主任的课诶,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说的也是,你就是个三好学生,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也不陪我玩,就只会在老师面前装得十分乖巧的样子。” 想到这里,辛子念不爽地跺了跺脚,嘟着小嘴生闷气。 本来还以为他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哄她,看来是他想多了,顾拾黧看到她这被惹毛了的样子,嗤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走着。 “喂,不要那么冷漠好不好?好歹我们也朝夕相处了好几年诶,真的是,遇到你这种钢铁直男,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点浪漫都不懂,还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哦不对!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乐意,但是身体总是很诚实地跟上去,生怕慢了一点就跟不上他的节奏,顾拾黧那双修长的腿与她形成鲜明对比。 “嘿嘿,听说演讲后,这周三就要月考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说的会吃我做的鸡汤是真的吗?没有骗我吧?你不能这样的。” “假的。” “顾!拾!黧!” 第十九章: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一改往日里安分守己的风格,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恨不得扯住他的衣角,生怕顾拾黧走快点就跟不上了。 “唉,顾拾黧,等等我。” 她笑嘻嘻地追上去,伸出小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 班级里的同学们那一双双异样的眼光再次向他们投过来,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一般,徐暖暖抬起头来,貌似被同学们的举动所吸引,见状便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仿佛有什么不同戴天之仇。 辛子念微微颤抖着,紧随其后跟在他后面。 座位上,顾拾黧轻轻拨开那一团乱的书,小心翼翼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左顾右盼不自然地扫视了一圈,粉色的饭盒里放着粉色的勺子,看起来十分少女心。 “快吃呀,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别耍赖啊,不然……”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然,我可把你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发出去了!” 顾拾黧手里轻轻捏着勺子,想起往日里她做的一系列黑暗料理,不禁打了个哆嗦。青椒炒月饼,泡椒芒果,冰淇淋汤…… 他举起勺子舀起一勺就往嘴里送,嘴角还惨留着油渍,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威胁,暖乎乎的鸡汤转化成小水珠从他的两片薄嘴唇里喷出来。 “喂,干嘛啊,不好喝吗……”辛子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的双眸。 男生微微抬起手来在空中晃了晃,一副病人收到病危通知书时的惨淡模样。 僵持了许久,他那双手微微颤抖着,这汤果然不出所料,还是一如既往的……也不知道吃了之后会不会食物中毒,顾拾黧一鼓作气捧起饭盒就往嘴里灌,好像多久没喝过汤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起街道上乞讨的叫花子。 她心满意足地看着他,“果然是我做得太好喝了,顾拾黧那么喜欢,我以后要多熬一些……这样一来他就会被我感动,然后慢慢发现我是个可爱又体贴的女生,嘿嘿……” 想到这里,辛子念嘴角疯狂上扬,似乎已经联想到了那个画面,给自己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咕噜噜~”肚子里发出一阵尴尬的声音,“真的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的形象呢?”她捂着肚子抬起眼睛不自觉看了他一眼。 “咳咳,”顾拾黧看着被自己一口闷着只剩下一两口的鸡汤,默默将饭盒推到她身前,“你没吃饭吗?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用功了。” 什么叫无用功啊,我可是一大早上就爬起来辛辛苦苦给你熬的耶,不感动也就算了,哼……辛子念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见他这么“不客气”,那她也就不必再那么矜持了,辛子念快速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就往嘴里送,勺子里误闯进一只饱满的红枣,伸出舌头轻轻撩拨这红枣,汤汁从她嘴角溢出来。 “不对……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呀?”辛子念心想着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身旁这傲气凛然的男生,“如果他知道的话……那是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其实不用间接的……” 她抬起眸子略带娇羞地撩了下头发,“谢谢。” …… 古铜色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地中海胳肢窝里夹着文件夹,一脸横肉,胡渣上还残留着早餐后的面包渣。 “安静下来啊,要演讲的同学先去多媒体教室里准备,不用的就好好留下来认真听课。” 话音刚落,班级里的同学便寥寥无几,一窝蜂的跑出去,教室里冷清都很。“不要找借口逃课啊,学不会可别怪我,星期三月考,咋还那么闲呢?要开家长会的。” 闻言,争先恐后跑出去的学生灰溜溜地跑进教室,生怕这一科不过关就要挨骂,尤其是“家长会”这三个字格外刺挠人。 “顾拾黧,拿上演讲稿,我们走吧?”辛子念一只手掩面悄咪咪地说道,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会怎么样似的,像是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男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紧紧握着的笔,“哦”了一声。听了这话?辛子念嘴角微微上扬,心满意足地看着他,“走吧走吧!”她倒成了刚刚那些争先恐后跑出去的学生里一员。 “砰”的一声,教室门被狠狠踹开,迎面走来一位一袭黑衣的男生,那男生正是前面死缠烂打的川鹤,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这世界都唯他独尊,颇有王者风范。 地中海愣了一会儿,气得瞪大了鼻孔,“你这孩子无法无天了啊?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会打扰同学们学习的,挂科你负责吗!” 川鹤微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川鹤,你们最好都给我小心点,我可保不准会不会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拿你们来开刀,我有暴力倾向,所以最好别惹我。” 辛子念生无可恋地捧着脸,一只手挡住半边脸,不想被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发现,她可不敢担保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被校园欺凌者。 “神经病……”话音刚落,她紧紧抿着双唇,率先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他。 顾拾黧轻叹了口气,“你们认识吗?”这句话说的很轻,只是风轻云淡地问了句,好像不必在意答案是什么。 “我哪会认识他呀!”辛子念矢口否认。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川鹤居高临下地看着座位上用书挡着脸的她,“hello,我们又见面了。”那个样子痞帅痞帅的,一副傲慢不拘的样子。 闻言,辛子念猛的抬起头,瞪大双眼看着他,阿西……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认栽!“这位同学,我们要去多媒体教室准备演讲比赛了,请你不要给我施加压力,好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一旁的顾拾黧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一副看戏脸,风轻云淡地拾起桌面上摊开的演讲稿,“辛子念,走吧,一会该迟到了。” 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她眨巴着大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拿起稿子便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跑出去,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和地中海说。 川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喂,我要坐你这个位置,换不换?老子不打女人,但是沈秦我就不知道了。”他慢悠悠地冲辛子念的前桌说着,女生低下头来,可能是最可怜的一位同学了,苏瑾翕在的时候被他赶,现在又来了个川鹤。 “同学?你不能这样欺负人的。”她斩钉截铁地开口道,双眸紧紧盯着他冷厉的目光。 “三,二……” 没等他说完,女生便站起身来,愤愤不平地走开,不得不换个位置,川鹤她也是略有耳闻的,出了名的难伺候,稍有不慎就要被欺负,她也不想惹火上身。 “早这样不就好了。” 帆布鞋踩踏着楼梯的声音各位清脆刺耳,脚步声回荡在整个楼道里,荡漾着回声。 辛子念与他一前一后地走着,像一辆小火车一样,“顾拾黧?,你不要走那么快嘛,你是腿长,但是我不一样啊……”声音越来越弱,她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投入到到他脚上穿的那双帆布鞋。 居然和她脚上的一模一样!想到这里,她傻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等你。”顾拾黧冷不丁来了句,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傻笑的样子,心里对她的那份冷漠度降了几分。 我要怎么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提醒他,我们穿的是同款鞋子呢……情侣款诶…… “顾拾黧,你这个鞋子好好看啊。”辛子念向他投来期待的小眼神,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心里一万个开心,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 “哦,前段时间随便买的,怎么了吗?”他回过头来冷冰冰地说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远离她。 …… 听了这话,她在顾拾黧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额头上冒着冷汗,头上垂下几根黑线。“哦,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好看,所以就忍不住问一下。” 其实她想要说什么,他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看到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低下头来轻笑着,露出两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很治愈。 倘若他没有那般冷淡,可能会收获很多女生的芳心,但是她辛子念不一样啊,越对她冷淡,她就越来劲儿,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 “顾拾黧,我们来玩一二三木头人吧!”辛子念说着迈着步子飞奔到他面前,那可是他们孩童时期最喜欢的游戏。 “幼稚。”顾拾黧瞥了她一眼。 嘶……幼稚,不知道小的时候谁死皮赖脸让我陪他玩,哼……辛子念双手抱胸,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一二三不许动!”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虽然嘴上说着幼稚,不要和她一样,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听了这话,顾拾黧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辛子念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为了不露馅儿,伸出一只手来捂住嘴,笑弯了眼,“就知道你会陪我玩,刀子嘴豆腐心,哼……小样儿。”她抬起头来趾高气昂在心里想着。 第二十章:她也在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多媒体教室里欢呼雀跃着,像是在等待庆祝着什么,与辛子念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天差地别,脑海里的独处呢? 教室里,女生成群结队的七嘴八舌讨论着,男生则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 美艳的鲜花总在独自芬芳。女孩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手里轻轻捏着稿子,说话轻声细语,颇有大家闺秀的典范。 顾拾黧有意无意地扫视了一番教室,目光最后落在她的身上,那个侧脸与她好相似,教室很大,他轻轻抿着嘴唇,眸子看向地下,不想待在这个乌烟瘴气的是非之地。 辛子念呆呆地注视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向角落里那个魅力四射的女生,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蝉。 不一会儿,眼里仿佛闪烁着星星的清澈的眸子看向一旁一声不吭的顾拾黧:“你们认识吗?”说着,眼睫毛上下覆盖融为一体,像翩翩起舞的蝴蝶般美丽动人。 男生低下头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半晌才突出一个“没”。 话是这样说,那冷厉的眸子仍忍不住再次悄悄看向角落里的女生,没看错的话,那是……宋诗词,那张侧脸无敌像。 还是忘不掉那个晚上宋诗词婉约动人的说着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的身上仿佛有光,光而不耀。 “我看得出来,你们肯定认识吧,就算不认识也有那么一面之缘,”她微微抬起眼睛,语重心长地继续说着,“顾拾黧,我们不是陌生人,我了解你,我不喜欢你骗我。” 男生轻轻叹了一口气,眸子看向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辛子念,我特别不喜欢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你以前那么有底气,好歹现在也继续啊。” 他不是什么圣人,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她相处地其乐融融。 话音刚落,顾拾黧便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女生,留下辛子念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同时也有的男生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辛子念无奈地撇了撇嘴,坚定的抬起头,目光恰好与座位上的一个男生对上。 男生身穿白色衬衫,每一颗纽扣都整整齐齐地扣好,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格子领带,下身穿着一件黑色裤子,更加完美的修饰着他修长的双腿,碍于坐在座位上,只能看到男生俊美的脸庞。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男生,尴尬地笑了笑,饱满的苹果肌呈现在干净的脸上,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露出两排大白牙,笑起来甜美治愈。 约莫过了几秒,辛子念率先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他。 而另一边的顾拾黧正与宋诗词聊得热火朝天,两人有说有笑的,宋诗词用手轻轻捂住嘴巴,一颦一笑都扣人心弦。 那男生身旁坐着的一位红色头发的男生打趣似的碰了碰他,嬉皮笑脸的笑道:“范先宸,你该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吧?行啊你,母胎solo二十多年,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等着,哥去给你要个电话。” 闻言,范先宸大惊失色,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一把拉住男生,“许星瀚,你冷静点好不好?谁说我对人家有意思了。” 范先宸是范家二少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拿过许多奖,为人处世很善良,不善言辞。 “顾拾黧啊顾拾黧,你们聊得那么好,就把我自己丢在这里了对吧。”辛子念不爽地嘟着嘴,微微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紧皱着的眉头又疏散开来,“我好像连不开心的资格都没有吧。” 一袭黑衣的女生被推推搡搡着进入多媒体教室,穿衣风格略显浮夸,“你们是不是有病,都说了我不稀罕这个什么狗屁演讲比赛,要参加你们自己参加。” 嘴里还嘟囔着,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辛子念嘴唇微张,不敢置信的看着身旁这个女生,心里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看着女生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出于礼貌,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拘谨的说着,“既来之则安之,同学,不要抱怨啦,其实演讲也挺好玩的,虽然说我一开始也不想参加……” …… 女生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旁这素不相识的辛子念,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这么近距离接触,还主动搭话,“吼,你好,我叫高幸!以后咱就是姐妹了!” 高幸大大咧咧的说道,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来重重的搭在她肩上,她今天身穿一件蓝色破洞牛仔外套,里面穿着白色打底衫,黑色破洞牛仔裤各位博人眼球。 这是辛子念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生,她一向乖巧可爱,还从未与这样的女生接触过,看样子也不像坏人,便笑着答应了。 辛子念双手紧紧交叉在一起,行成一个金字塔结构,目光炯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高幸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像看穿了她的心事,“怎么?吃醋了?唉,我跟你讲,不值得,我这一路上走来,啥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男的也就一时新鲜感而已,放心吧,啊。” 她笑着一把揽过身旁的辛子念,看清了前面的女生后,顿时像换了个人似的,冷不丁来了句:“真有想法。”一字一句都咬字极重。 “嗯?你们认识吗?”辛子念歪着头,一脸茫然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怎么感觉今天遇到好多熟人?emmmm,而且都是自己不认识的那种……” “额……不,不认识,谁想认识她啊。” 一阵风吹过,轻轻吹开辛子念搭在额头上厚厚的刘海,头可断,血可流,刘海不能乱!她伸出手捂住刘海,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粉色按摩大梳子,旁若无人地打理着自己的刘海。 “你啥时候拿出来的梳子?不是……你不嫌丢人啊,大庭广众之下拿一把这么大的……按摩梳子梳刘海,我的天呐,瞬间不想认识你了。”高幸生无可恋地捂住脸,她可丢不起这人。 她满不在乎地抬起头,天真无邪的笑容映入眼帘,“哪里丢人了。”辛子念从小到大就没啥形象可言,都是自己给整没的。 谁又能逃得过真香定律呢?高幸清了清嗓子,“你一会儿梳完借我哈。” 多媒体教室里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好像在看什么笑话似的。 高幸那双美丽动人的眸子看向辛子念衬衫上别在胸前的蜡笔小新勋章上,犹豫了一会儿,“咳咳……你也喜欢小新啊。” 一听到蜡笔小新这四个字,辛子念就两眼放光,猛的扭过头,“对!我觉得他好可爱!你也喜欢吗?我跟你讲,我从小到大都超喜欢他!” 她高幸可是众所皆知的大姐大,这种情况就算再怎么喜欢也要矢口否认! “切……幼稚,”女生假装镇定的不自觉瞟了几眼勋章,“挺内啥,挺喜欢的……你下回给我也带一个哈。” 辛子念低下头强忍笑意,身体忍不住颤抖着,脸庞搭着的几缕秀发贴合在脸上胡乱的拍打。 角落里,顾拾黧一只手拿着演讲稿,另一只手搭在左手手腕上,彬彬有礼的和她交谈着,宋诗词的一颦一笑都扣人心弦。 “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了。”她缓缓低下头,一直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秀发,一头秀发黑长直。 男生愣了一下,闪烁着眸子,轻轻笑了笑,露出两只浅浅的梨涡,“是啊,你好点了吗?”顾拾黧嘴唇微张,还想要说着什么,但注意到她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便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啊……啊?”宋诗词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慢半拍,那双清澈的眸子总是漫不经心地看着某处地方发呆,很少在她的脸上看到笑容。 在脑海里屡屡一下半晌才发现过来,方才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好多了呀,他们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她轻笑道。 另一边的高幸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注视着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 “你要相信,自己的父母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他们有时候说话可能确实会有点过,但是不要难过,不开心了可以找我聊天。” 顾拾黧理了理袖子上的纽扣,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轻轻递到她面前,“呐”,他的双眸紧紧盯着宋诗词精致的脸庞,她和五年前的辛子念真的太像了。 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从骨子里散发着那股傲劲儿。 她微微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嗯?”眉头微微舒张开来,轻轻瞪大双眼。 多媒体教室里显得格外闷热,头顶上转悠着的绿色风扇给这个夏天带来了一丝凉爽,透明的玻璃外隐隐约约能看到几只鸟儿成双成对地在枝头上歌词。 “噢噢,我忘了,你们女孩子是不吃这个的,对吧?会长月半……”顾拾黧强忍笑意,默默收回了手,“没有!”宋诗词见状,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巧克力,这一声引来了同学们注意。 “没有……”她微微低下头,将自己声音的分贝降低了几分,不好意思地抬起眼睛打量了一番身前的男生。 第二十一章:一股热流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那一声大叫让原本陷入沉思的辛子念猛的抬起头,微微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朝声源处望去。 “哎哎哎!看什么看,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念演讲稿,晓得不?”高幸以防万一伸出手一把捂住她那双天真无邪的杏眼,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十分惹人喜爱。 虽说她自己也要演讲,但是高幸久经沙场,这种小场面对她来说已不足为奇,况且自己还是被推推搡搡着来到这里的,这里没手机,没电视,这些都没有也就算了,连些吃的都没有。 “这学校得穷成啥样,大名鼎鼎的黎章书院,连个吃的都没有。”高幸嘟着嘴嫌弃地瞥了一眼地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啊,同学,你干嘛?”辛子念一头雾水地扒开高幸那双稚嫩的小手,转过头去,况且她还戴着眼镜,眼镜上留下她清晰可见的指纹。 “嗨……Surprise?……”高幸抬起眼睛,心虚地来了句,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滑稽,她高冷的形象呢?身为凤凰街大姐大,她怎么能低头! 辛子念歪着头一脸茫然地摘下眼镜,不戴眼镜的她真的特别美,她整张脸让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里面仿佛充满星光泛滥,人间至善。 此时书院里的学生一窝蜂地从教室里争先恐后地跑出来,生怕来晚了那么一点就赶不上这场比赛了,比赛还没开始,台下的座位便坐满了人。 沈秦与许柒夜不知什么时候进入的黎章书院,沈秦这小毛头……花钱买个名额还是可以的,而许柒夜以他优异的成绩,轻而易举考个试就能轻轻松松进入书院,进三班都不成问题。 三班是辛子念所在的班级,所有年级都以三班为标准,三班就是一个铁打的大哥大。 “喂!都跑那么快干嘛!”沈秦扯着嗓子冲身旁那群一窝蜂涌去的女生喊道。原本神气十足的站在走廊上,被推推搡搡着逼到角落里的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事情。 “行了,老三,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这脾气收一收吧。”许柒夜一袭白衣,灰褐色的秀发凌乱地随意搭下,配上那副眼镜,给人一种彬彬有礼,文艺青年的感觉。 谁又能想到这样干干净净的男生会与不良少年川鹤这个纨绔子弟“同流合污”呢? 川鹤额头上戴着黑色字母发带,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打底衫,下身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帆布鞋,浓密的眉毛高高挂在眼皮上方,那双桃花眼炯炯有神,轻薄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微微上扬。 学校里规定不能穿破洞裤,但是他川鹤一向我行我素,学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更何况川老爷子还是学校里的投资人。 他仰起头神采奕奕地望着楼梯下来回奔波的同学,仿佛这世界唯他独尊,更显他的王者风范。 “哇,你看,这个学长好不好看?”阳台上一个扎着辫子的女生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女生,呆呆的看着川鹤犯花痴。 “确实好好看,感觉他有点痞帅痞帅的,是我的理想型,啊啊啊,小乔,我们去跟他打个招呼吧,他真的好帅。”另一个女生轻咬嘴唇紧紧拉着那个名叫小乔的女生的手,扭扭捏捏走到他身前。 沈秦清了清嗓子,很识相的拎着许柒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二哥,你说我啥时候也能想川鹤一样左拥右抱的,多神气啊!”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许柒夜的脸庞。 “emmmm……等你把你这个臭脾气改掉了吧,你看你那么凶谁会喜欢你啊,就算有,人家也不敢靠近你啊。”许柒夜微微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原因。 “谁说的!我……”见状,沈秦第一反应肯定不服气,“呐呐呐,看,就是你这样的血盆大口。”许柒夜轻笑着打断他。沈秦一时语塞,不知所措。 小乔的笑容很治愈,笑起来甜美可爱,很自然地走近他,颇有邻家妹妹气质,“hey,学长,我们能交个朋友吗?我别无他意,只是交个朋友而已。”她是那种偏矜持的女生。 川鹤微微皱起眉头,嫌弃似的瞥了她一眼,看着小乔伸出的手愣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与以前的他判若两人,倘若换做以前,对于这种送上门的羔羊,他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不能。”他愣了半天,仰起头,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就是一个阳光帅气大男孩。 小乔闻言,也要不好意思再纠缠不清,但是她身边这女生仿佛还不打算就此放弃,两眼放光,“那学长,你这周六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 “我这周六生病。” 过了许久,主持人手持麦克风,念着上台同学的名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多媒体教室里传来最多的就是: “我好紧张啊,怎么办,要是发挥不好,这次就真的没希望了。” “好紧张啊,为了流动红旗,加油!” 辛子念扭过头去,微微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辛子念,是大二三班的学生,很高兴认识你。” 高幸坦然地笑了笑,一把搂过她,她从小到大有个习惯,一高兴就喜欢楼人胳膊,“我呀,我叫高幸,我是你们三班的隔壁班,我是二班的,你不错嘛,三班可是个很不错的班级,以后我可要和你纠缠不清咯。” 她打趣儿似的说着。 “念啊,你不紧张吗?多媒体教室里吵死了,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有什么好说的,加油哈!姐永远挺你!” 辛子念歪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地重复着“高幸”这个名字,好有趣啊,确实给人感觉很“高幸”,想到这里,她傻乎乎地笑着,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和她说话。 “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呀,越紧张发挥越不好,慢慢习惯就好了,你呢?” 她总是给人一种很诚实憨厚的乖乖女形象,言谈举止也都落落大方赏心悦目。 主持人继续念着下一个表演者的名字,“下一个,宋诗词!这个同学值得我们大家学习啊。”话音刚落,脸上显露出满意的神情,一幅父亲看女儿的姨母笑。 宋诗词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雪纺连衣裙将她的肤色衬托得更加均匀,裙摆随着微风阵阵吹过而扬起一抹微小的弧度,一头乌黑的秀发犹如瀑布般倾泻,两鬓上别着一个白色珍珠发夹,美得不可方物。 首先是自我介绍,她微微弯下腰,给台下的同学都鞠了个躬,微微笑道,“请多关照。”随即一阵优美的女声在空气中弥漫着。 “嗯……终于知道为什么顾拾黧喜欢和这位同学说话了,让我输个心服口服。” 辛子念自言自语道,两只小手搅在一起,委屈巴巴地盯着地板发呆。说着还抬起眼睛有意无意注视着顾拾黧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高幸强忍笑意,一脸宠溺地摸着她的头顶:“乖啦,不要气馁,多大点事儿啊,我跟你讲,在我这里你就是公主,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冲上去给你报仇,我打打杀杀那么多年还没输过几次呢!” 女生抬起头威风凛凛地说着,辛子念抬起头来,心里涌出一股热流,觉得鼻子酸酸的,“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我行我素的女生也能为了朋友首当其冲,两肋插刀。” “下一个,高幸!这位同学可是获得我们市很多奖的啊,据说和宋诗词同学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大家也多加向人家学习。” 支持人一时口快,口无遮拦地说出了这句话,观众席下一阵沸腾。 原本还在安慰辛子念的她听到这句话,笑容僵在脸上,脸上无半点笑意。 她迈着步子走路带风,b市大姐大果然名不虚传,那种气势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这一刻恰好与刚下台的宋诗词撞上。 高幸若无其事地走着,“高幸!你……你不打算回家了吗?在外面不安全,身为姐姐,我不希望看到你有任何不安全,而且……爸爸也会难过的……”宋诗词低下头,声音逐渐变小,从小到大,所有的偏爱都归于高幸所有,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 “自从我妈妈被你们害死了之后,我就没有家了,那个地方不叫家,懂吗?还有,我不希望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那个男人不配作为一个父亲。” 她张开双唇,嘴唇颤抖着,冷冷说出一段话,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倘若高母还有幸存于世间,她也不用背负“私生女”这个骂名。 更何况,还眼睁睁看着身前这个女生的母亲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推下楼梯。 “高幸,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冷淡?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吗?”宋诗词皱着眉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倘若你真的那么大公无私,也不会包庇那个女人,与她同流合污。” 第二十二章:丢人丢到家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站在幕布百无聊赖地踢着地面上零零碎碎的石子,想起方才顾拾黧和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生聊得热火朝天,心里便有点不是滋味。 “这又能说明得了什么,我辛子念可是他打不死的小强,fighting!” 想到这里,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立马雪亮起来,像是找到了什么希望的寄托。 演讲台上,高幸手里捏着演讲稿,演讲稿里的内容读来朗朗上口,说得激情澎湃,整个操场的气氛都被眼前这一幕所熏陶,倘若认真点体会词句便能发现这其中的感动。 “喂,你,走开,爷要坐这里。”川鹤躬着身子傲慢不训地朝身旁一个短头发的女孩说,女孩悻悻地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陶醉其中。 这些女的怎么那么难说话……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色的毛爷爷,摔到女生身上:“呐,给你,我要坐这里,今天不管怎么样,老子就要这个位置了,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我那位置可谓是风水宝地……” 见女孩不为所动,川鹤滔滔不绝地夸夸其谈道,终于,女生瞪了他一眼,“神经病吧?” 话语刚落下,便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做到后面一排,走时还不忘瞪了他一眼。 “嘿,你还不服气啊,不服气老子再给你几张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抬起那双戏谑的眼睛,调侃道。 许柒夜见状,尴尬地笑了笑:“川鹤,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不好吧?话说你干嘛非要选这里啊?后面看着也可风光,你这小子思想可奇怪……” 说完,便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放在眼镜框上,愣了几秒,“哦~我明白了,你是故意勾搭刚刚那娘们的对吧?嗨,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川鹤白了他一眼,让他继续沉醉在自己的极乐世界中。“你和沈秦一块玩久了,也随他性那么八卦了是不是?” 还没等他说完,裁判的声音打断了他,一个梳着飞机头的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麦克风,“你是叫……高幸?对吧?”说完还不忘抬起头来注意着她的面部表情。 原本热闹非凡的观众席此刻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唉,你们说这是啥情况啊?该不会是裁判觉得二班的高幸太优秀了直接给高分吧?” “我看是,她的演讲那么精彩,要是我我也给高分,能说出这种感觉的已经少之又少了。”旁边一个女生弩着嘴答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我觉得不是,她穿得那么花里胡哨,没有一点身为学生的仪容仪表,净给我们学校丢脸。” 徐暖暖仰起头趾高气昂地说道。 闻言,高幸一脸诧异地抬起头,“嗯对,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而幕布后的辛子念永远是比上阵的那位还要着急的主儿,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在台后徘徊着,脸上显露出难看的神情。 代表饱经风霜的脸上掀起一丝笑容,“你觉得你这样的穿着有失学校的校风吗?众所皆知,我们黎章书院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个……不良学生,问题生。” 这句伤自尊的评判回荡在空气中,“我的天,代表,你来凑什么热闹啊?您老的老干妈没吃够还是咋的,高幸加油!”辛子念紧紧握住双手,手心里不断冒出热汗。 只见台上的少女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如果每个人都要按照别人安排地去做,那么我们还需要有什么主见?岂不是和提线木偶没什么两样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风格。另外,我就是我,看不爽我是你的事。” 这一堆话在台下引起一阵热议,观众席再次沸腾,只是这次没有一句反对的话。 宋诗辞微微笑了笑,抬起头望着天空发呆,半晌,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想要追寻些什么,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外的好奇,她也曾渴望自由,也羡慕过高幸过人的胆量。 代表咳嗽了一声,顿时哑口无言,无奈之下打了个还说得过去的分数。 “下一位演讲者,辛……子念,”主持人用那口塑料普通话自我陶醉地说着,“哈,我们学校的学生都是出来拔菜的(出类拔萃)!值得表扬!” 毫无疑问,观众席传来一阵哄笑声,就连台上的裁判与代表也低下头来强忍笑意。 闻言,辛子念颤了一下,不安地看向一边的顾拾黧,希望能得到一丝丝的慰藉。“顾拾黧!你倒是安慰我哈,小说里不带你这样的……什么玛丽苏情节都毁于一旦。” 她嘟着嘴,不满地跺了跺脚。 顾拾黧在原地酝酿着什么,不断地吸气……吐气……“你可以的,没事,就安慰她一下而已,够矜持。”想着,便扭扭捏捏地走到她面前,慢不自在地说了句:“加油。” 这一句话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将她从不安中带出来,辛子念瞪大眼睛,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像个刚得到糖的孩子,高兴地想跳起来。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演讲稿走来了……”川鹤的内心随着辛子念踩踏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一致跳动着,手心不自觉冒着冷汗。 不是,我才是有理的那一方,yes!想到这里,他捏紧两只拳头给自己鼓励了一下,旁边沈秦投来看智障的眼神,忍不住想白他一眼。 说到这里,沈秦立马反应过来,亮着眼睛看向许柒夜:“嘿,柒夜,有没有觉得刚刚内女的贼带感!可对她有感觉,但是看起来就像个男人婆,不过人确实挺好玩。” 许柒夜黑着脸,伸出拳头给了他一拳,冷着脸说,“你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都不做足功课就想撩人家妹子啊?这女的可不简单,再说了,你这脾气……” “停停停!”还没等他说完,说到脾气这一块,沈秦便满心不甘地打断了他,“好好看人家演讲,咋恁多话。” 闻言,那翩翩少年只能无奈地笑了笑,露出嫌弃的表情,川鹤满不在乎地白了他们一眼,这两个冤家宜解不宜结,早就习惯了。 辛子念唯唯诺诺地踩着阶梯走上演讲台,挤出一丝笑容,她笑起来很甜,像糖果般甜美,想必哪个男孩子在这样的笑容下心情都会好半分吧? 她今天穿着依旧是件校服,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尺寸刚好,将她曼妙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领子上别着延长带,延长带上粘着一朵红色蝴蝶结,看起来端庄优雅,下身是跳中长款黑色百褶裙,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赏心悦目。 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邻居家的小妹妹一样可爱,让人忍不住上去跟她搭两句话。 “老师同学们好,裁判代表好。”女生笑着向观众席深深鞠了个躬,接着又向身边的长辈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裁判们露出满意的笑容,双手搭在一起,行成一个金字塔形状。 辛子念扫视了一下四周,那双眸子正对上川鹤那对玩世不恭的眼睛,她抿着嘴,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我擦……”怎么哪都有他,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的唉。 闻言,中年代表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地看向辛子念,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擦一下汗……”辛子念尴尬地笑了笑,差点就因为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汤了。 看见眼前这一幕,川鹤幸灾乐祸地笑着,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伸出一只手揽住沈秦的脖子,强行生拉硬拽过来,“嘿,你们看,她刚刚是不是在看我,呵,老子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土鳖,她这反应肯定是喜欢我,没错了。” 许柒夜和沈秦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样,深深叹了口气,没事,对于这种情况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说他俩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 还能怎么办?让他继续作妖呗! “老大这自以为是的性格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沈秦靠近男生的耳畔轻声细语道,说着还露出一抹嫌弃的笑容。 这次演讲效果与上一位的高幸不分上下,不过严格说来,高幸更胜一筹,但这也没辜负众望,一阵激情澎湃的女声在整个操场荡漾开来,抑扬顿挫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这几分钟里,在场的同学们都被这场演讲所熏陶,除了那一无是处的川鹤…… 他好像有多动症一般,不是百无聊赖地踢着地面上的石子就是数白云,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脸不解:“这说的什么鸟语,整句我听得懂的来。” “感谢大家的聆听,我的演讲完毕。”辛子念站在演讲台上甜甜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儿,看来十分灵气可爱。 终于完了……观众席下的他好像得到了解放一般,原本生无可恋的脸上立马焕发光彩,“好!说得好棒!”川鹤扯着嗓子冲台上的他大喊。 看不下去的许柒夜扯了扯他的衣角:“川鹤,别喊了,这不是演唱会……” 那阵有磁性的男声传入她的耳中,辛子念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此刻的她只想知道杀人要判几年刑…… 第二十三章:棒打鸳鸯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川鹤转过头来一脸不满地看着他,不自在地晃了晃身体,想要把那双“咸猪手”给晃下去。 行呗……沈秦生无可恋地和许柒夜抱在一起,这时的他们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更不想和身旁这丢人现眼的一坨有啥关系。 “哥,要不咱走吧?”沈秦小声哀求道。 她是真的想把川鹤摁在墙上暴打一顿,辛子念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希望他能有所收敛,台上的代表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尬笑道:“看来我们辛子念同学的演讲确实很感动人啊,哈哈……” 最后的那阵笑声极其牵强。 “谢谢那位喜欢我演讲的同学。”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恨不得马上跑下去把他胖揍一顿。 感觉度过了半个世纪,寒暄了几句后,辛子念便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跑下去,尴尬死了……啥人啊这是。越想越气。 待她走下去后,川鹤立马站起身来,无缝衔接地追上去,反正沈秦两个是不想再跟着他鬼混了,便万籁俱寂地继续听着演讲。 “哎哎哎,跑那么快干嘛?”男生说着便飞速挡在她身前,伸出双手,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你再跑,就要撞到我怀里了哦。” 这要放在一般女孩子面前可能会脸红心跳加速,但是此刻的她恨不得立马给他来个过肩摔,这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吧?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辛子念深深地叹了口气,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但是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同学,你挡到我路了,请让一让好吗?” 身前这小家伙一脸不服,看起来滑稽可爱,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他就觉得愈发有趣,“怎么,这条路那么宽你不走,非要让我让道,啧……我知道你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的,装啥,直说呗,再说了……” 川鹤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对你这种前胸贴后背的飞机场女生不感兴趣,你有什么可傲娇的。” …… 忍无可忍,“喂,你有病啊,你这个人真的很莫名其妙唉?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我还要赶紧忙完自己的事儿然后准备月考呢,” 她顿了顿,笑道,“难道你不用考试吗?你觉得你很厉害吗?我告诉你,我真的特别期待你成绩发下来你黑脸的那一刻,好了,现在,那么请你赶紧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再缠着我了。” 辛子念气鼓鼓地说完后,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小子死活不肯放过自己,只见他不依不饶地继续挡在她身前,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 见状,辛子念无奈地拿起记名册,抬起头来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你叫啥……川鹤对吧?”没等他回答,她便自顾自地写着自己的东西。 男生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这家伙以为这样就能治得了他,呵,天真…… 川鹤急中生智来了句:“你还没赔我东西呢!”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机关一样,她悻悻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着:“好,你可以。”这四个字咬字极重,巴不得要吞了身前这不要脸的男人。 辛子念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呢?”话语刚落下,约莫过了几秒,便强词夺理着堵住了他的嘴,“好的,你不需要任何帮助,去玩吧奥,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 说完便踩着帆布鞋走了几步。 “我要和草莓牛奶!”男生猝不及防来了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是感觉气氛怪怪的。刚走几步,听了这话,辛子念原路返回,倒退几步,用那异样的眼光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男生。 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足以体现出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她皱着眉,伸出手比了一下身高,踮起脚来强行凑数,“嗨呀,我说,你这牛高马大的老爷们喝啥草莓牛奶,我们班级门口有饮水机,直接带水杯去接罐凉白开就行了,奥。” 那他哪能受得了这样大的委屈啊,川鹤这七尺男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谁说我这样牛高马大的大老爷们儿就不能喝……草莓牛奶了。” 说到“草莓牛奶”这四个字,川鹤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颤,好像还真的有点怪怪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喝草莓牛奶,去不去随你。”男生傲娇地撇着嘴,试图威胁着。 果不其然,辛子念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去。”那语气好像在说,你能拿我怎样?“哦,那好吧,那小子拿走了我的24k金,你看着办吧。” 24k金…… 辛子念翻了个白眼,她是真的挺想拎着这娃子去医院开下脑子有没有问题,这一般人谁会脱口而出24k金这玩意儿? “啊好好好,你待在这,我去帮你买好了吧?” 无奈之下,她只好先打发这死皮赖脸的大少爷,不就是瓶草莓牛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顶着猛烈的日头,待她回来时,可能因为有点赶时间,那饱满的额头上已大汗淋漓,女生傻笑着跑过来,时不时举起胳膊肘擦一下额头上的汗。 “呐,这下可以了吧?我走了,拜。”辛子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气喘吁吁地开口说道。 “你买了两瓶啊,算你聪明,还会照顾一下自己,没想到你还蛮有良心的嘛。”川鹤似笑非笑,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接过她手里的牛奶,“话说,你不会要去勾搭哪位帅哥吧?嗨,你认我做大哥,我帮你,怎么样?我言而有信。” 男生胸有成竹地说着。 说起这个,其中有一瓶牛奶还是辛子念特意给顾拾黧买的,听到他后面那句,不自觉有点心虚。 “神经病啊,你好好玩,我走了。” 好不容易才把那位神一般的男生给打发走,她脸上自然是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的,像是中了什么大奖,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好像一个刚刚被夸奖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后台。 如果从背影上看,她看起来更像一只抽风的二哈…… 顾拾黧轻轻将袖子挽起,干净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他与川鹤完全不一样,顾拾黧时常穿着一件白色衬衫,T恤下身一件黑色西装裤,看上去乖巧懂事,给人的第一印象深刻,即干净。 而川鹤,一副傲慢不逊的样子,仿佛这世界都唯他独尊,各种摇滚风,朋克风放在他身上都毫无违和感,甚至就算哪天看见他顶着一头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的头发进入校园也不足为奇。 辛子念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旁,视线转移到另一边,宋诗辞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 对于这种情况,来战个鱼死网破吧…… 辛子念鼓足了勇气,“哈!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们,我好开心啊,你们在干嘛呀?吃饭了吗?”她像一个疯丫头一般,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蹦出来就滔滔不绝。 一开始的顾拾黧先是和宋诗辞对视了几秒,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向她。 那一刻,辛子念感觉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是出来故意搞笑的,不过……管他呢!她这不是死皮赖脸来倒插一脚了嘛, 既来之则安之。 宋诗辞嗤笑了一声,温柔地走向她,好像在看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你好啊,我叫宋诗辞,很高兴认识你,我刚刚听了你的演讲,觉得很不错,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说着,女生边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递到她面前,一脸姨母笑。 哈……“你好你好,我叫辛子念,你好漂亮呀,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并和你成为朋友。”她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明明和人家不是很熟,却笑得比什么都甜。 宋诗辞轻轻点了点头。 “哦对了,顾拾黧,这个是我刚刚买的,给你吧,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所以我就给买回来了。”辛子念说着将牛奶递到他身前。 “……”只见他笑了笑,将视线移到宋诗辞身上:“你如果不爱喝就把它给诗辞吧。” emmmmmm,她笑了笑,面向那温文尔雅的大小姐宋诗辞,“嘻嘻,对不起啊,刚刚没有考虑到你,我很抱歉,这个是我刚刚买的,如果你不嫌弃就收下吧,如果我知道你也在这就去买一堆好吃的来招待你了。” 宋诗辞一脸茫然,抬起头看了看顾拾黧,又一头雾水地看了看辛子念:“哈哈哈,我当然不会嫌弃,我很喜欢,谢谢你,下次我也给你买些什么东西吧,你好可爱。” 她就像一个大姐姐在教育小妹妹一样,慈祥而又和蔼可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辛子念还是觉得怪怪的,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辛子念低下头来,轻笑了一声。自己对顾拾黧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干嘛要因为他和别的女生聊得热火朝天就觉得不舒服啊。 “辛子念啊辛子念,你是不是病了,人都有七情六欲,不能因为顾拾黧和你认识了那么久,就有将人家占为己有的想法吧?嗯?你怎么那么自私啊喂?” 第二十四章:死皮赖脸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有趣的友情胜过敷衍的爱情。 高幸顶着炎炎夏日在操场上来回穿梭着,时不时举起袖子来轻轻擦拭着额头上晶莹剔透的汗珠,“我的天……辛子念,你又跑哪去了?” 话音刚落,女生遍迈着小碎步跑向后台,观众席上的沈秦依旧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给他来一巴掌。 “许柒夜,你看,她是不是刚刚那个拽姐,她叫什么名字?”沈秦嬉皮笑脸地碰了碰许柒夜的胳膊肘,目光直勾勾地停留在她身上。“你别想了,人家不会理你的,你说你干嘛不好,非要勾搭这女生,我求你了,放过别人吧,你好我好大家好。”许柒夜一只手插进碎发里,一袭白衣,妥妥的翩翩少年。 女生皱着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什么弱智一样,露出嫌弃的神情。 空无一人的书院后门,红砖砌成的围墙被紫丁香所布满,围墙下种着一颗杏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刚路过便能闻到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川鹤呆呆地侧坐在围墙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给他脸庞的轮廓更加完美地修饰出来,长长的睫毛犹如仙子般在翩翩起舞。 这妖孽般的男生紧紧抿着两片薄嘴唇,清澈的双眸呆呆的望着蓝天白云出神,他轻轻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好像要捕捉着什么,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忧伤。 他从小就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病状,甚至对川老爷闭口不提——外向孤独症。 心理疾病。现代文明的发展使人类愈发脱离其自然属性,越来越多有棱角、有性格的人在接触到社会后被磨的光滑椭圆,有些长辈反复告诫孩子们,要学会看人做事,察言观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使很多人在耳听目染的熏陶下慢慢地练就了一个本领,那就是:对待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性格。 外向孤独症患者从小懂得很多道理。在日常生活中很善于交际,有很好的人缘,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在大家的面前总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样子,给大家以乐观、开朗、热情、自信、积极进取的印象。但是,这种人的内心情感往往很丰富,多愁善感。有时候很神经,有时候很镇静,也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悲观、伤心,但不易被别人发现。 他们不喜欢将这种内心的体验表现出来,不喜欢刻意地找人诉说。周围人往往也误以为他们内心很强大而不怎么关心他们。并且这类患者性格多样化,遇到什么样的人就讲什么样的话,能适应不同性格的交往对象。患者有时候会笑的没心没肺,有时候却沉默寡言,许多要说给别人的话,最后只说给自己,不愿打扰别人,表面虽然开心,却常常口是心非。 而他就是这样的,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有时候会笑的没心没肺,有时候却沉默寡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川鹤静静地坐在围墙上望着蓝天出神,一望就是半个时辰。突然,男生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以后对恋爱没有任何心动和期待。” 演讲台后,高幸大步流星地冲进去,像极了泡沫剧里捉奸的样子,“辛子念!姐终于找到你了!你si?哪去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丢下我了呢!” 她高兴地像个孩子一样,恨不得跳起来,刚进来就一把揽过辛子念纤细的腰肢,调侃似的说着,完全注意不到身边还有两个人。宋诗辞与顾拾黧尴尬地对视了几秒,默不作声地笑了笑。 “啊,高幸,我要被你抱得喘不过气来了……”辛子念扬起头来大口大口呼吸着周围新鲜的空气,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条重获新生的鱼儿。 嘿嘿嘿,高幸嘿嘿一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像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你是不知道,姐刚刚为了找你都快跑遍整个校园了,哼哼,有没有啥奖励我的呀?”女生笑嘻嘻地开口说着。 一股尴尬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 宋诗辞轻笑了一下,“高幸,你吓到子念啦,听你说跑了那么远,肯定渴了吧?这个是子念刚给我的,给你吧,我没开过的,真的。”说着还伸出手来慌张地在空中摆了摆,像个急于辩解的小孩子一样可爱。 咳咳咳,男生清了清嗓子:“你们先聊着吧,我要先回教室复习去了,祝各位考试顺利。” 辛子念耸了耸肩,表示不开心,心不甘情不愿地继续交谈着。高幸白了她一眼:“哦吼吼吼吼,你留着自己喝吧,我带着我家小~子念去买,哼哼,我要和我老婆过二人世界去了,拜拜~” 她一向走冷酷风,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辛子念这里就豪横不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话语刚落下,整个后台只剩下宋诗辞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像是自嘲般地笑了笑,便迈开步子一言不发地走向班级。 演讲时,时间过得飞快,像是长了翅膀似的肆意穿梭,平时度日如年,此时却恰恰相反。 宽阔的教室里坐满了同学,陈霞顶着一头黄色大波浪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自顾自说着,教室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嗯嗯,懂了”的回答声,真正听懂的却没几个。 “同学们,你们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跟你们讲,你们都已经大二了,能不能成熟一点,对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好不好?” 陈霞说着将手里的教鞭狠狠地往讲台上一摔,“我告诉你们,我还巴不得你们拿不到那本毕业证呢,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学好了是为了我啊?我跟你讲,没有!你们学的好与坏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不希望我以后在哪家便利店里看到我们班的同学累死累活地帮客人结算。” 老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了,自己自习,下课了自己收拾好东西回去。” 一字一句,字里行间都洋溢出陈霞对学生的失望,事实也正是如此。 前脚刚走出教室门口,教室里便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起来,时不时盯着门口看几下,生怕老师突然回来给他抓个现行。 辛子念抬起眼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原本还想厚着脸皮上去问他问题的,但是看到他那张冷峻的面孔,想想还是算了。 她撇着嘴一把将笔记本揽在一起,双臂围成一个大圈圈,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可怜巴巴,惹人心疼。 嘶……不要被她的表面现象所迷惑。顾拾黧伸出一只手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示意让自己清醒起来,不要胡思乱想那么多。话是这么说,但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总是忍不住往那边瞟几下。 辛子念转过头来悄悄地看了他一眼,不料正对上他那双冷峻的眸子,心理作用,她的第一反应尬笑了一会儿:“哈哈哈哈,今天天气不错,万里无云哈哈……” 他轻轻低下头似笑非笑,脸颊微微泛红。 !!!女生像是捡到了宝藏一般,伸出两只枯瘦的小手放在脸颊上:“啊啊啊,他是不是害羞了!不对……”想着,她转过脸去看了他一眼,“他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嘿嘿,我就知道,偶像剧里的剧情会不负我所望~ 女生像个害羞的小绵羊,双手捂着脸望着身旁的男生憨笑着。 “辛子念,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顾拾黧低着头,故作镇定地看着桌面上的书本,其实她特别想提醒他一句:你的书本拿反了…… “啊!没……没有,我没有话要说,我无话可说。”辛子念小声嘀咕着,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恨不得拿着书本趴在他桌子上听他给自己耐心的讲题。“真的没有吗?”为了确认她是因为脸皮薄而不好意思说,男生又问了句。 “有……” “到底有没有?” “有。” 辛子念笑嘻嘻地拿出本子,“这是我这几天抄下来的题,都是我看不懂的,我想请你给我讲一下……额当然,我相信你这么聪明可爱,落落大方,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此处省略一千字)一定会给我讲的对不对?” 顾拾黧干咳了一声,差点被身旁这傻里傻气的女人给逗笑,“嗯。” 听了这话,她像是满血复活一般,那双杏眼立马雪亮起来,像是捡到了什么无价之宝,“我这个这个和这个,这些都不懂,你讲吧,我我会好好听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说着,还不忘对他wink?了一下,这一下让顾拾黧忍不住想要起鸡皮疙瘩。 “嗯,收起心来,你看这个三角形不是这样倒立着的吗?所以我们要……@#*&%¥$……” “懂了吗?”男生一本正经地转过头来投来期待的小眼神,迫不及待想要听到那两个感动人心的大字。“没有……”辛子念可怜巴巴地瘫在桌子上,那双楚楚可怜的小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 “呃……没关系,那就再讲一次,我这次讲得慢一点,可以吗?”顾拾黧一脸温柔地转过头去。 第二十五章:一厢情愿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沉默是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绝望。 “嘎吱”一声,教室门被打开,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做出一副专心致志看书的样子,默不作声地盯着书本自欺欺人。 川鹤嗤笑了一下,“哇靠,至于么?不就考个试,这群人真是够了,自己去happy不好吗?”他笑着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向座位。 正兴致勃勃听着顾拾黧讲题的辛子念被这阵声音所影响,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摸索着桌子上的眼睛,手忙脚乱地戴上,“嘶……怎么在哪都能看到这人,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扭过头去不看他 这男生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做到座位上,时不时摇几下椅子,蹭得后面的桌子时不时震动几下,发出“cococo”的响声。 忍无可忍,辛子念紧紧捏着手中的中性笔,“川鹤,你够了没有?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幼稚了吧?能不能不要影响别人学习啊?我没有那个资本跟你耗,差不多得了。” 顾拾黧在一旁投来嫌弃的眼神,抿着嘴不做声,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摆出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这个位置是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除非你认我做大哥,”川鹤说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hey,认我做大哥我就罩着你,在这一片谁不认识老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撇着嘴,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顾拾黧,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拾黧,你继续讲题吧~”辛子念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像一个渴望得到夸奖的小孩子,看起来甜美可爱。 男生点了点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拾起桌子上的水笔,“好,这道题要这样……” 此时的川鹤默默翻了个白眼,感觉一个晴天霹雳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了自己身上,“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听。”他跟个小男孩似的,歪着头看向专心致志的两人,恨不得横插一刀。 隔壁舞蹈教室门前的风铃伴随着阵阵微风吹拂,发出清脆悦耳的和铃声,时而蜻蜓点水,时而动人心弦,窗口摆放着一盘多肉,夏天的风闷热地迎面吹来,窗帘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要干嘛?这是考试,不是游戏,请你认真点对待好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累死累活就是为了把每一场考试都考好……”辛子念紧紧地皱起眉头,一脸不爽地看向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唉,川鹤得意忘形地笑了笑:“你还欠我东西呢,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价值连城啊简直,啧啧啧,对于这种情况我可以报案的,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你说会不会把你拘留个两三个月。” 男生笑着摇了摇头,低下头来把随意在她桌子上拿了个小熊橡皮把玩着。 “喂,你别拿我东西!”辛子念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橡皮,不料抢先被川鹤那只大手紧紧抓住,“我是欠你东西没还,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咄咄逼人吧?这次考试真的很重要,你不要这么粗心大意好不好?” 顾拾黧叹了口气,“那位同学,不要欺人太甚。”她猛的回过头来,瞪大眼睛看向他:一向沉默寡言的顾拾黧这时候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这不是偶像剧里的情节吗?啊啊啊,辛子念,你的春天要来了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顾拾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觉得我被这个臭男生欺负有点心疼,所以你看不下去了,这些我都明白,你……刚刚是不是在替我说话呀?你这是英雄救美吗?谢谢你。” 辛子念轻咬下唇,一脸娇羞地看着他,一副纯情少女被撩得脸红心跳的模样。 川鹤百无聊赖地扬起眉笑了笑,无奈地耸了耸肩,“真不知道老子来这里是干嘛的?无聊死了,外面灯红酒绿的日子多畅快,非要作死来这里受罪,在外面想干嘛干嘛,可惜啊,爷还想再玩几年,家产什么的……”他嫌弃地打量了一番教室,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没关系,这节课完了之后,他灯红酒绿的日子就可以重新回到他的生活里了。 “主要是我觉得这同学有点吵。”顾拾黧冷不丁说了句。 主要是我觉得这同学有点吵……主要是我觉得这同学有点吵……主要是我觉得这同学有点吵……这句话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 有他这样式儿的吗? 辛子念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推了推眼镜,“那你过来一起听吧,我已经听明白了,就不和你一起了,我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书院的,既来之则安之,不能败坏班风。” 他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这娘们儿总是斤斤计较那么多,无时无刻都一脸严肃,没意思。“我不想听了。”川鹤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将手放进外套兜里掏出一副无线耳机,轻轻塞进耳朵里,那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手腕上的表,嘴里念念有词。 “你这个人很奇怪诶,我跟你讲,学习真的对你有益终身,你想想,你知识充足了就会明白好多好多东西,然后就可以去干你自己喜欢的事,到时候就没有人会反对你了,自由自在的,多惬意啊。” 辛子念滔滔不绝地说道,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希望他能听进去半分。 “三,二,一……” 说时迟那时快,话语刚落下,下课铃便毫无征兆地响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 下课了,教室里的同学都火急火燎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窝蜂争先恐后地涌出去,生怕赶不上去做什么事情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倘若他们把这心思用在学习上就好了。 “哒哒哒”鞋子踩踏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高幸神经兮兮地跑过来:“hey,你们班的人太疯狂了吧?他们是赶着去投胎吗?挤死我了。” 说罢,女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里,看着辛子念那副一脸茫然的表情,她内心的快乐又增加了几分。 见她不做声,“哎呀,都下课了,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干嘛?快走起,去玩儿啊,我跟你讲,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快收拾东西,我带你去。” 顾拾黧干咳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辛子念,你现在交朋友的标准变了那么多吗?” 不用说也知道他说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自己变了,与以前有所不同,又或许是看到高幸这幅大大咧咧的模样,再加上她那一身打扮。 “我哪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我相信我自己。”辛子念收拾好东西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跑向高幸:“为什么你还特意来等我呀?这样会不会耽误你时间啊?我心里还蛮过意不去的……” “废话,姐除了你还能等谁啊。” 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渐渐在视线里模糊,最后形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视线里,川鹤不屑地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一副傲慢不训的模样。 顾拾黧顶着一头微微凌乱的头发,乌黑的头发微卷,额前的刘海覆盖住眉毛,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总是给人一种柔情似水的感觉,高挺的鼻子自然地镶嵌着整张俊俏的脸庞,樱红的嘴唇像是含了一颗珍珠,喉结突出。 那男生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和她很熟吗?我看的出来,她对你还挺上心的,她很可爱,我希望你不要让她流眼泪。” 他敛眸,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不像个男人,你也不小了吧,应该懂得我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不要给老子装蒜,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这种傻里傻气的女人我才不会跟你去抢,不管怎么样,她是很土,很傻,但是她值得你去守护。” 川鹤不慌不忙地拧开瓶盖,举起水瓶就往嘴里灌,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下来,滴到喉结上,再浸湿衣襟。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顾拾黧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不想和这个阴阳怪气的人多说一句话,轻轻抿着嘴唇。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川鹤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桌子上,太阳渐渐落下,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凤凰街。 校门口,辛子念一脸不解地看着她,“高幸,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而且我等下要送我外婆去医院……我有点放心不下她,?担心她会胡思乱想,对不起啊,这次我可能要食言了。” 想到外婆每天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里忙活着,自己坐在电视机前孤零零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剧,她的鼻子就酸酸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多大点事儿啊,姐陪你啊,再说了,我又没家,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哈哈哈,走,先去干正事吧。”高幸习惯性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像极了小说里总裁和她的“小娇妻”。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这女生,有人陪伴的感觉好久没体验过了…… 想到这里,眼眶里打转的泪花愈发沉重。 第二十六章:不靠谱的同桌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凤凰街的夏天显得格外闷热,破旧的小巷子里传来小卖部老板娘与街坊邻居打麻将的欢歌笑语,傍晚在工地里干活的工人们总爱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上几杯。 次日清晨凉风拂面,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少了以前的欢声笑语。 辛子念恋恋不舍地回眸看了一眼昔日与外婆有说有笑的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外婆,希望你能好起来,虽然说我知道,您可能再也好不起来了……”就当是给自己心理上寻求一丝安慰吧。 她苦涩地笑了笑,从早餐店老板那随便买了个肉包子便匆匆忙忙赶去书院。 高大的校门显得格外庄严,小院里粘贴着的各种加油帖子无一不在为本学期第一次月考的学生们加油打气。 “啊啊啊,完了完了,快要迟到了,还有两分钟就要迟到了,怎么办怎么办?”女孩看着腕上的表手忙脚乱,“我现在距离学校还有一公里,但是只剩下两分钟的时间了,那么仔细计算一下,我只要每秒走……” 说罢,她仔细在脑海里转换着,半晌才默默开口道:“我只要每秒走差不多八米就行了!来得及!” 我这又不是神仙,正常人谁可以一秒走八米,我莫不是疯了,再加上明天正式月考,要是今天迟到不得被狠狠批一顿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天由命吧,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还不如悠哉悠哉地走呢!再说了,迟到又不能要了自己的命!” 辛子念嘴里念念有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校门口平时川流不息,如今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平地上,女孩仍旧踩着那双白色帆布鞋,嘴里嚼着包子,头发乱糟糟的犹如一个鸡窝,那双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前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我活那么久还没迟到过呢!就当是给自己买一次教训,下次不要再赖床就好了。” 她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补上一句:“不过这可能吗?” 大二三班的教室里鸦雀无声,老师迷迷糊糊地坐在讲台上,同学们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晕晕沉沉的,早晨的读书声有气无力,好像在奔丧。 辛子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百般无奈,最后畏畏缩缩地跑到窗户旁,由于是一楼,从窗户跑进去的几率更大些。 顾拾黧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只见他移过目光去有意无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座位,又去哪里了,永远都那么不让人省心…… 男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转过头去继续做自己的事儿。 白花花的纸张上,各个省份的题目清清楚楚地印刻在白纸上,而这一切在他看来都那么容易,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同学们困惑已久的题目解答出来。 也许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吧! 辛子念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男教师,蹑手蹑脚地跑到窗户前,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小手轻轻敲了几下窗户,声音小到只有附近才能听见。 “噗嘶噗嘶……”哐哐哐的敲打声再次响起。 顾拾黧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张开来,脸上无半点笑意,虽说是刚起床不久,却显得格外精神,红润的嘴唇勾人魂魄。 男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辛子念那张白皙的小脸印在玻璃窗上,原本小巧的鼻子在玻璃板的挤压下犹如一个猪鼻子,滑稽可爱。 我的天哪,顾拾黧怎么那么憨啊啊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话说……他们也不是队友啊,所以就明目张胆地出卖吧! “顾拾黧!教室里有没有老师!我要爬窗户进去。”辛子念努力比划着手里的动作,像一个急于辩解的小孩子,说着说着便手舞足蹈起来。 讲台上原本晕晕沉沉的李鸣见状,所有的瞌睡虫都不翼而飞,全神贯注着窗旁的一举一动,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让顾拾黧与她进行对话。 而他也不像是不通人情的男生,反正她的下场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不是吗? 男生望向窗外,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没有。” 这一下让她更加胆大妄为,闻言,辛子念鼓足勇气,伸出一只白皙的小腿跨到窗户上,即使是穿着校服裙子也不可阻挡她要偷偷摸摸进到教室的心理。 “嗨,早说嘛!这样我就不用偷偷摸摸地走进来了,嘿嘿嘿……”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李鸣一脸凝重,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完蛋了,好自为之吧。 辛子念哈哈大笑着从窗户跳进座位上,一副傲娇的模样,迫不及待想要想顾拾黧道谢,就这样,在全班的注目下,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毫不畏惧。 刚想要环视一下四周,没想到意外对上老师那双凝重的眸子,这让她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带这么玩的!自己这么相信顾拾黧,他怎么可以出卖自己,啊啊啊啊啊啊,果然,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 “哈哈哈……”她尬笑道,“老师啊,您也在呢,好巧啊哈哈哈。” 尴尬死了!弄啥嘞? 李鸣客气地笑了笑,立马严肃下来,“都给我好好复习!这次你们成绩再下滑就别想拿到毕业证了,以为黎章书院那么容易考?多少人花钱买都买不来,你们非但不珍惜,还乐在逍遥。” 顾拾黧抿着双唇,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这爱唠叨的毛病可难改。 与此同时,华丽的别墅里,川鹤悠哉悠哉地忙活着自己的事儿,仿佛从没把校规放在眼里,对老爷子的告诫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别墅共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的,所以每一层的景色都各有千秋。进入大门,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是一排石凳,石头上排列着形态各异的花木盆景,让人赏心悦目。小路往左一拐,是一扇月亮门。进入月亮门,就是别墅第一层的院子了。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高挑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画上精致的妆容,手里提着礼袋,开来是有备而来,眉淡如烟,眼含星辰,唇红齿白,看上去就是一个妥妥的大家闺秀,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勾搭一下。 川鹤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唐芷?好巧啊,都好久没见过你了,听说你现在已经在忙着继承家产了,不错呀,我还想再玩几年,你好好干哈哈哈,有时间再去问候唐伯父。” 这段话里面夹杂了几丝虚伪,好像在互相寒暄。 唐芷,b市有名的女企业家,公司生意如火如荼,年轻有为,肤白貌美大长腿,相对来说比较成熟,却不失可爱。 她轻笑着,目光呆滞,她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对,她暗恋了他六年,从中学时代到现在,一点都没变,果然,不管多浓厚的感情都会被时间冲淡吗? “川鹤,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听爷爷说,你要在黎章书院完成你的学业,这不像你的作风啊,怎么?不和沈秦那几个小子鬼混了?” 闻言,他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因为她,我才懒得去,那书院无聊死了,校规还特严,连头发都不让染,也不能带耳钉,土里土气的,烦。” 她?是男是女?难道她对他的爱慕要还没开始就这样结束了吗? “嗯……她是谁呀?听你这么说,那个她好像很重要的样子,是不是在外面交的好朋友啊?也好,在书院里也能有个照应。哦对了,我今天给爷爷带了一些补品,说来也奇怪,每次来别墅都能与你错过,今晚回来一起吃个饭吧?我下厨。” 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空中那样直接地说出那个她,唐芷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自己守护了几年的东西就被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地抢走了。 “她呀,她可有趣了,傻里傻气的,没想到那么傻的人居然是个班长,你能相信吗?没想到她成绩那么好,人却那么傻,哦,我好像还没和你说过,她叫辛子念,是一个可爱的女生,乐死我了。” 川鹤笑嘻嘻地说着,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边说着边打开瓶盖,说罢,哗哗灌了几口,水滴顺着下巴的弧度滑落到喉结上。 看起来真是动人心弦,女孩啊……挺好的,只要对她没有什么恻隐之心就好。 唐芷笑了笑,“那你该不会对人家小女孩起什么歹心吧?谁要是跟着你,那可就真的受苦了,你看看你,像你这样的,以后一定家暴,我要让那个女孩对你避而远之,把联系方式给我?” 他抿着双唇,好像在想着什么,这么一说,他好像还没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呢,而且为什么辛子念对自己冷冰冰的,在顾拾黧哪里就是个小白兔一样,不公平。 第二十七章:你怎么那么烦人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联系方式……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有,哈哈哈哈。”川鹤摊开双手,“再不去书院,老头又要活生生把我砍咯,所以,有空再去找你玩哈,你注意身体,工作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太拼了。” 她敛眸,一脸娇羞,待他走后轻声细语说了句:“谢谢……” 唐芷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让人不忍心去打破那层纯粹,笑起来天真可爱。 宽大的马路上人流开始涌动,有推着早餐车的大伯伯,在地上席地而坐摆卖水果的老奶奶,以及依偎在家长身边哭着喊着要买这个那个的小孩子。 川鹤一头银灰色的短发,戴着白色无线耳机,额头上戴着发带,颇有电竞少年的风范。 “真不明白,不就考个试吗?要不要这样匆匆忙忙的,赶着去投胎吗?读书又不是唯一的出路,也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吧,多矫情啊。” 男生缓缓蹲下身来,看了一眼散开的鞋带,“算了算了,至少书院里有那傻丫头,闲来没事逗逗她也挺好玩的,好比在酒吧里逍遥自在,都蛮不错嘛……” 说罢,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像极了刚刚寻求到爱情的小姑娘那般娇羞。“不对,我为什么要那么开心啊,不就是一个土包子吗?而且傻里傻气的,谁会对她上心思,我川鹤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 咕噜噜…… 肚子发出信号,他捂住肚子,忍不住骂了句,一副战士赴死的模样。 教室里细小的嘀咕声时隐时现。 川鹤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发出剧烈的响声,整个班级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好像在看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瞳孔极速放大,书院严禁染发,但是他却像完全不知道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她还是一如往常一样,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不闻不问,继续埋下头去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像个正在赶工作的忙碌员工,手里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不好意思啊,又迟到了。”说罢,他轻轻拿下耳机,没把讲台上的李鸣放在眼里,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仿佛任何人都左右不了他,话语刚落下便迈开步子走到座位旁,一屁股坐下。 “哎哎哎!那位同学,你怎么回事?不知道学校不允许染头发吗?你这一头灰白色的什么东西?赶紧去染回来,不然就别想进这个教室了,没有一点学生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学生的仪容仪表代表着我们书院的风范……” 讲台上的老师叽叽喳喳地说着,唾沫星子溅到前方的银色教师公用话筒上。 顾拾黧微微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般美丽,眼睛里写满了温柔,一身淡淡的薰衣草香,男生轻轻伏在桌面上,白皙干净的脸贴在桌面上,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顾拾黧,这个要怎么解出来啊?我昨天晚上试了好久,纸都被我用透明胶撕烂了,还是没办法写出来。” 辛子念微微低着头,歪着脑袋看向他。 干嘛不理人啊?有必要那么高冷吗?以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有多粘人,你装,你接着装,我就不信了,你不会原形毕露! 见他不语,女生轻轻推了推他,随着身体摩擦到抽屉,一张粉红色的信封掉落到地面上,上面还特别有心地被贴上一个爱心,字体工工整整,清清楚楚地写着:“——致顾拾黧”四个大字。 见状,她皱起眉头,一脸不爽,“我不问了,谁稀罕啊,你那么受欢迎,怎么会搭理我呢?我才不要庸人自扰,你自己玩吧,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哼。” 而另一边的他听到这细小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她还真是可爱。 “嘶……班长啊,我这道题不会,你给我讲一下呗,还有这题,这题,啊,还有这个,都给我讲一下吧,你看我那么笨,要是到时候给班级拉低平均分就不好了。” 前面的男人往后面一仰,直接将头放在她的桌子上,可怜巴巴地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希望能够得到回应。 不过这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这些题目可难不倒他,从小到大都被认为是个纨绔子弟,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那ok咯,破罐子破摔,既然都那么认为,那他就当一回纨绔子弟吧。 “你干嘛,把头拿开,我还要写作业的……”辛子念说着眸子转向身旁的顾拾黧,既然他都可以“沾花惹草”,那她为什么不可以,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好啊,哪里不会,拿过来我给你讲哦~” 他微微皱了皱眉,稍稍有点不爽,片刻便继续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听到这话,川鹤浑身上下的瞌睡都不翼而飞,今天这个女人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要是换做平日里,可能就会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白他一眼。 “哇,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打游戏赢了?捡到钱了?桃花运……”“你还要不要我给你讲,不听拉倒,吵死了你。” 还没等他说完,辛子念便抢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哇……火药味十足啊今天,莫不是亲戚来了?又到我献殷勤的时候了,要不趁此机会去给她泡杯红糖水? 他傻笑了一下,换来的是她一脸嫌弃的表情,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怕不是个智障吧? “喂,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着我东西呢!” 又来这套,她白了他一眼:“是是是,我还欠您东西呢,不好意思哦,我吓到你了,真是抱歉。”此时此刻的她真想把前面这位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给五马分尸。 见她不为所动,川鹤叹了口气,硬的不行来软的!“我现在不用你还我什么了,但是我有个条件,你要教我题目,教到我会为止,而且不能半途而废,要说到做到。” 他像小时候与小伙伴拉钩时一样,嘟着嘴不满地说道。 不用还了?真的假的?如果她要是实在忍不住半途而废了是不是得落到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多亏啊,不过……可以约法三章的嘛! “你确定?”说罢,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熟睡的他,怎么什么都不管的,你的同桌,肤白貌美的仙女,就这样被“虐待”了也不闻不问吗?吼,这人有没有人性啊? 看到她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男生坚定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向她卖萌几下,与前面惨无人道的校霸风格完全就是天差地别,让人忍不住萌发一个念头——踢翻他奶瓶! “害,好说好说,不过我也有条件,”辛子念趾高气昂,像极了小时候得奖时那般傲娇,“你不能因为这个来折磨我,学会了就是学会了,不要一道题目学一周都不会。还有,你不要惹我,不然不要怪我下狠手……” 她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反正不管怎么样,就算再怎么怂也不能被看出来,还是要有点底气的!不然还怎么混下去…… 川鹤爽快地点了点头。 正“呼呼大睡”的顾拾黧,轻轻睁开双眼,虽然说做出了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但是他们说了什么,他可听得一清二楚! 还以为她有多真诚呢,就这点小伎俩,就这?就这?怎么可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不应该要旁若无人地大喊他名字,再死缠烂打着他吗?怎么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说罢,他将手里的卷子往她桌上摊开,她看着卷子的题目,而他在看着她。 “就这题不懂?这个很容易的,你套用公式解开就好了,你试着做一下,不懂的再问我吧?因为我也要复习呀,我可是要给同学们树立榜样的,如果连自己都做不好,那还怎么有能力去管理别人。”辛子念语重心长地说着,一头短发被侧面吹来的风微微拂起。 今天的她没有戴眼镜,干净的脸上没有一丝杂物,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听得进去呢?况且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把这些题给摸清了,这时候怎么可能只看题目不看美女,虽然说没有多喜欢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就觉得非常舒心,看到她那干净的笑容,一整天的烦恼都不翼而飞。 她像我们所有人身边的开心果。 “不用了……”川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今天很漂亮,美人在骨不在皮。“这道题我懂了,那个……你今天很漂亮,咳咳咳,当然,我可没有在夸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比较好玩,所以才会忍不住逗你一下。” 听到那句“你今天很漂亮”,顾拾黧仇恨的目光极速看过来,好像谁欠了他八百十万没还一样,看上去可爱极了,好像一个愤愤不平的小孩子。 什么意思?明明夸了自己又说才没有在夸赞自己,还有,他为什么要那么紧张,我没有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啊,不是他说让我教他题目的吗?现在这男人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人莫不是脑子有坑…… “什么?你没事吧?奇奇怪怪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二十八章: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算了算了,没事,说好的给我讲题呢?”他半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拿来纸笔,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 九点时的阳光暖呼呼地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倾洒在这群追梦人的脸上,肩膀上。马路上车鸣笛的声音时隐时现,时不时有那么几个熊孩子在嚎啕大哭。 辛子念撇了撇嘴,抬眸扫视一下四周,他抽屉里的那副耳机极其显眼,见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脑子里大胆的想法喷涌而出,像是在策划着怎么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川鹤一脸茫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插进银灰色的碎发里,“你在看什么?”话语刚落下便将目光移向她注意到的地方,抽屉里的无线耳机完好无损地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那个是什么?”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耳机,好像从没见过这东西一样,脑子里充满好奇,两眼发光,像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时的那种喜悦。 她像一个初来乍到的小萌新,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清澈的眼睛里仿佛装了星辰大海。 男生笑了笑,将耳机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放在她的书桌上,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的眸子:“你喜欢啊?我送给你啊。”这一句话来的猝不及防,但是她辛子念可不是那种拿人手短的人,听了这话猛的摇了摇头,像一个急于辩解的小孩子。 顾拾黧黑着脸,一脸不爽,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从书立里拽出一本书,“啪”的一声用力地摔在桌面上,努力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可爱地像个小孩子。 辛子念得意洋洋一笑,这是不是吃醋的象征? “你没有见过这个吗?现在很多人都用无线耳机啊,那你过来,我教你用,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特别笨,没想到还真是我觉得的那样,你这女人无药可救了呀,”川鹤撇了撇嘴,轻笑道,“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有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吗?虽然说我被惹急了可能会大打出手……” 他这脾气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但是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女生大打出手,破口大骂。 女人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双手捧着脸,时不时憨笑一下,无可置疑这女人在犯花痴! 忍无可忍,“辛子念,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也太双标了吧?是我不够帅吗?还是我不如顾拾黧长得好看?你要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他,连我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说罢,他手里攥着卷子的力度愈发加大,卷子的小角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 是有人在叫她吗?而且好像还火气很大的样子,怎么了吗?自己不就是犯花痴了一下而已嘛?不至于撞枪口上吧……嘶,这男人还真是可怕。 “啊……啊?来了。”她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天真可爱,身上还透露着懵懵懂懂的气息。 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川鹤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吧,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这幅样子不是想借用一下吗?我来教你啊,你这幅样子看来不想学。” 辛子念瞪大双眼,“没有!我要学!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刚刚有点出神了……但是你放心,这戏我绝对不会再出神了!一定会好好学习的,要是我做不到我就……”“不要随随便便发誓,我怕你做不到到时候难堪,我不想让你难堪。” 还没有等她说完,他便开口打断了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 身旁的男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警告他什么,像极了小时候过家家时候的样子。 “这个如果你要下载音乐的话就要取出&%¥$;...@……然后就可以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辛子念可怜巴巴地说道,手里不安地抱着桌上的水杯,鼻梁上的眼镜乱乱地随便一堆,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什么兴风大浪。 川鹤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可爱。 “算了算了,那我来帮你,你要听哪首歌呢?或者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我可喜欢音乐方面的东西了,所以你尽管说就是了。” 他得意洋洋一笑。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噗,这女人还真是土里土气,都什么年代了,emmmmmm就当是她喜欢老情歌吧,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她身上耗时间,我死缠烂打着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好。男生强忍笑意,微微低着头,生怕漏出马脚。 “你笑什么?有很多人喜欢这种类型的歌曲的好不好,不是谁都喜欢你喜欢的那种类型的,你不能剥夺别人喜欢任何东西的权利吧?” 看到他这幅样子就不爽,平时痞里痞气的又怎样?俗话说得好,天子犯错与庶民同罪。 “啊好好好。”他撇了撇嘴,真是拿她没办法。 半晌,顾拾黧闷哼一声,低下头假装看着桌面上的书籍,殊不知已经拿反。 辛子念向川鹤摆了摆手,轻声细语说道:“好了吧?”好像要恶作剧整蛊某个人似的,浑身上下散发出那种得逞后的喜悦。 男生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他大概知道了她要干什么了,这样一来他不就是帮着别人来对付自己了吗? 她笑嘻嘻地接过耳机,笑弯了眼,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与月牙一般,脸颊红通通的,奶凶奶凶地像只猫咪。 咳咳咳,女生故作镇定,眼珠子不自觉往身旁瞟,但是又不敢让他发现,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什么?要让他无意间听见,不能太刻意了,不然显得自己很不矜持。 “太生气了……我教她用是为了让她去撩别的男人的吗?嗯?气死了气死了。”川鹤一头栽在桌子上,同桌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至于吧?“同学,那个,你……你没事吧?” 平时一声不吭且内向的李浠晗说道,一本正经假装盯着桌面上的书本发呆,怕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 怎么可能没事儿?他这像没事儿的样子吗?他非常有事!他嘟着嘴委屈巴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生,心不甘情不愿:“闭嘴。”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你莫要采~” 一阵优美悦耳动听的歌声在他耳边悄然响起,顾拾黧微微皱了皱眉,在心里暗暗吐槽着:“她自己沾花惹草还警告我?凭什么?真是贼喊捉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嘁……听不见听不见。”他微微嘟着嘴,脸上的神情略显不爽,像个闷闷不乐的小孩子。 辛子念歪着头瞥向他:没反应?不应该啊,我精心策划的方案,怎么可能会没反应,一定是因为顾拾黧耳背,我调大点声试试,不行啊……这样一来整个班级的人都知道我对顾拾黧有恻隐之心了,那就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疯狂暗示!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歌声在他耳边回荡着,想听不到都难。 嘁……还真是幼稚。他敛眸,嘴角微微上扬。 “辛子念,你又在搞什么名堂?”男生冷不丁来了一句,边说着边身手拽出一本灰色外壳的笔记本,手里的钢笔不停转悠着,翻开本子第一页缓缓写下她的名字。 这剧情发展的太快了吧!这么快就要给我写情书了吗?还是说告诉我他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检讨书……wow,浪漫…… 她双手捧着脸,一脸娇羞,“顾拾黧,其实你不用这么直接的,当然,你要写我也管不着,就是怕你累坏了,毕竟明天还要考试,情书什么的,来日方长……”“我刚刚注意到你一节课说了好几次话,完全不把纪律委员放在眼里,所以你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吗?” 顾拾黧先行打断她的话,轻轻放下手中的笔,转过头去直视她的眸子。 “啊?啥……啥?!你记我名字?”辛子念噘着嘴表示不满,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直男……直男癌晚期代言人——顾拾黧,活该你打光棍到现在,不对!这么说来是不是也把自己给诅咒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忙着做自己的事儿,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果然还是不喜欢我吗……可是我也想和你像你和宋诗辞一样有说有笑的,我好羡慕她,真的好羡慕…… 她苦涩地笑了笑,想起他和宋诗辞走在一起的身影,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一热就忍不住想冲上去把他们分开,但是她也不能这么无理取闹啊,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同桌?校友?还是那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的“朋友”? “因为你不是山谷?,所以你没有回响,?我不怪你。” 李浠晗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样子,笑嘻嘻地看了看身旁生无可恋的川鹤,“哼,我知道你对班长有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怕什么?直接上呗,而且辛子念也不是像表面上的那样,她很温柔的,上次班长还帮助我复习备考呢……” 听了这话,他猛的抬起头,凶神恶煞瞪了他一眼,她居然还帮助别的男生复习?!还有没有天理了…… “哈哈……当然,我们有保持距离……” 第二十九章: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电影《推拿》中有一句话:车和车相撞叫车祸?人和人相撞叫爱情?可现实是?车和车总是相让?人和人总是错过。 见到他这幅样子,李浠晗又尴尬地笑了笑,“嗨,我可以教你啊,我可以教你怎么把妹!” 呵,教他把妹……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女生多了去了,还用自己主动出手吗?川鹤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微微皱眉:“你能教我?你拿什么来教我?老子阅人无数,什么类型的没遇到过。” 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么说来好像还真的是……不过要是自己教的真的能派的上用处呢! “死马当活马医呗,难道你不想试一试吗?” 他嗤笑一声,这小子不怀好意啊,“可以,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帮你得到,就当时回馈你的吧。” 闻言,李浠晗两眼发光,就等他这句话了! “川鹤,你是不是认识唐芷啊?就是那个有名的女企业家,长得特别特别好看,还很聪明的女生。” 唐芷?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马啊?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把她卖了,不过看这小子也不能做什么,看样子是想要勾搭人家,“唐芷?你问她干什么啊?怎么?见色起意?我告诉你,她可不吃这一套。” 川鹤似笑非笑,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辛子念而把唐芷卖了,心里就一阵刺痛,啥时候自己成了这样的人。 男生憨笑着说:“什么见色起意啊?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我是赏识她的才华和颜值,她才华横溢,换做那个男人都想勾搭一下的吧?再说了,我又不会怎么样,我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时候真的有惊艳到。” “嘁,犯花痴。那行吧?正好我们今天要一起吃个饭,她下厨,我晚上回去问问,言归正传,怎么对付这娘们啊?”搞半天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学到呢! 李浠晗叹了口气,“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好?但是作为男生你可以贪玩,?但是你要明白这个年纪你要懂得上进了要有点担当?,作为女生你可以作也可以有自己的小脾气,但是要懂的体谅要懂得换位思考?,因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光靠一个人去单打独斗的话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大家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没人愿意娶一个祖宗?也没人愿意嫁给一个大爷。” 临近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烘烤着地面,发出阵阵泥土的土腥味儿,几朵五彩缤纷的花儿被太阳烤地抬不起头。 他皱了皱眉,似懂非懂,像一个听不懂课的学生,但是又不敢说。 “不是,你整句我听得懂的来,文绉绉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通俗易懂一点儿呗,你这人还算爽快,以后我罩着你!但是你可不要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奥!” 川鹤一把勾住李浠晗的脖子,就差没在教室里拜把子了,估计沈秦和许柒夜正在杀来的路上。 “并不是所有女孩都是用糖果、香料和美好的东西做成的。有些女孩,生来即代表冒险,美酒,智慧与无所畏惧。你要互相包容,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了自己还不死心的话,那就一直默默守护她就好了。班长这样的,应该就是个小哭包,你多观察她一下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李浠晗说得头头是道,川鹤半信半疑,看了他一眼,“不是,你整那么伤感干啥?我说我喜欢她了吗?真的是……” 浓黑的眉如两把利剑一样,斜斜的横在发鬓两边,一双眼,宛若含着两颗墨玉,漆黑的眸子里似被蒙上一层水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让人一眼看不真切。鼻梁高高挺挺,嘴唇薄薄的,很是性感。 时间飞逝,仿佛前一秒还在上午。 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教室,毫无疑问,辛子念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女生将书包放在胸前紧紧抱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有意无意瞟向他那边,嘴唇微张,想要开口说着什么,“那个……顾拾黧……” “拾黧,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件事想和你单独说一下。”还没等她说完,一阵优美的女声响起,宋诗辞身穿杏色连衣裙,披头散发,柔顺的秀发犹如瀑布般美丽,坐鬓夹着一个珍珠发夹,看起来温文尔雅。 辛子念猛的看向门口,精致的小脸上少了方才的期待,微微笑了笑,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种时候她又能怎么样呢? 川鹤仿佛看穿了一切,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露出一抹坏笑,看了看门口的宋诗辞,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身后的辛子念,“啧啧啧?”,好像在嘲讽着什么。 顾拾黧冷俊孤傲的脸庞,子夜寒星的眼眸,表面上温婉平静,背后却藏着倔强,甚至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忧郁,冰冷明澈中略带温柔的眼神,仿佛是一个意大利博物馆的艺术品,让看见的人为之一醉,久久都无法再移开视线。 “好的,你等一下,我马上出去。”一阵带有磁性的男生回荡在教室里。 “他们有什么好谈的?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真的喜欢顾拾黧吗?我总不能自私到不让人家有女性朋友吧?或者说女……朋友。” 她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脸上显露出几分难过,想罢,继续收拾着复习要用上的资料,既然不想看到他们“卿卿我我”的,那就之好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咯。 走廊上,宋诗辞浅笑着撩了下耳边的秀发,抬眸看了看身旁的男生,“拾黧,明天就要月考了,有信心吧?” 男人“嗯”了一声,背着斜挎包漫不经心笑了笑,说实话,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她出来,不会觉得很尴尬吗? 见他无动于衷,女人只好自己找话题了,只见她尴尬地笑了笑,“那就好……会不会觉得学习压力很大呀?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忍忍就过去啦,听教务处主任说,考完试书院可能会让我们休闲一下,去野炊呢!” 宋诗辞偷偷看了他一眼,脸颊上微微泛红,“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呢,听说我们二,三班是一起的,很高兴呀,你不开心吗?” 顾拾黧长叹一口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和家里人的关系有更进一步吗?”他和她之间唯一的话题就只有这个了,再加上他顾拾黧是个钢铁直男,真怕他再继续说下去会和人家撕破脸。 她微微仰起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忍不住闭上一只眼睛,好像在琢磨着什么,半晌才笑了笑,说:“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哦哦,不要太纠结了,也许他们只是以某种极端的方式锻炼你而已吧,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多想想那些美好的事情,听说甜食能让人的心情好起来呢。” 男人双手插兜,眸子看向马路旁卖棉花糖的伯伯。 不知不觉已经走出校门了,原来人真的能聊得热火朝天到忘我。 宋诗辞精致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嗯?”貌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想什么,好像也是,像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是不是不会碰路边这些不三不四的小吃。 说罢,她迈出步子继续走着,完全没有意识到飞驰过来的车子,只顾着往前走。 “小心点!”顾拾黧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里,说时迟那时快,司机心惊胆战地踩下油门,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操控着车上的装置,凶神恶煞地摇下车窗:“看好自己的女朋友!” “不是……我们,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女人极力辩解着,一个劲儿对着车主抱歉,车子行驶了几十米她仍在道歉。他无奈地笑了笑,“好了,车主都走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男人冷不丁说了一句。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留下尴尬的两人,暮色渐渐暗沉,辛子念推了推镜框,总感觉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说不定有什么犯罪前科。 川鹤好像在看跳梁小丑一般,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生走了是不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啊,啧啧啧,好~可怜啊。”他冷嘲热讽道。 这让原本就一肚子火的她更坐不住了,女人一脸不爽,拧着眉毛,真想把他大卸八块,“川鹤,你干嘛?你想说什么?在炫耀自己的人缘到底有多好吗?真讨厌你,哼。”辛子念可怜兮兮地说着,背上书包想要转身离开教室,不料被他这魁梧的身躯紧紧包围住。 “哇哇哇,恼羞成怒了,你看你现在像不像那个……沙皮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好搞笑啊,哈哈哈。” 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一看就缺少社会的毒打。 女人不满地抬起头,紧紧抿着嘴,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你挡到我的路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我要回家了,你这样真的好讨厌。” 说罢,她举起拳头狠狠地往他手臂上锤了一拳,“嗯哼”,川鹤闷哼一声,嘶……怎么专挑这块刚受过伤的地方打。 辛子念半信半疑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人不会是演的吧?好逼真啊,“喂,你没事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觉得你好欠……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赔你医药费。” 第三十章:她认准的儿媳妇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夏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男生百无聊赖地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反应,只好无奈地掏出钥匙往钥匙孔里插一下,旋转一圈,那扇棕色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0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竹林满眼。 别墅里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整个房间,几乎无法形容了。 沙发上侧躺着一位中年妇女,虽说年龄大了,但是脸上却未曾留下岁月斑驳的痕迹,只见她享受地躺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黄瓜片,电视剧里传来肥皂剧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顾拾黧不慌不忙地朝沙发上这精致无比的女人说道,转过身去刚要迈上楼梯,便被身后的她叫住,女人正是高楠楠,无时无刻拥有一颗少女心。 “走去哪里呀?不吃饭啦你?嗯?真是翅膀硬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你现在怎么那么不听话了,有能耐了是吧?你有把我这个妈妈放在眼里吗?” 高楠楠嗔怪,用一口撒娇的语气冲他说道。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父母啊?“妈,我没说我不吃饭啊,我就上楼休息一下而已,您少看点肥皂剧。” “叫谁妈妈呢?!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听了这话她就不高兴了,自己明明是个精致的小仙女呢,被这么一叫老了好几岁。 他惶恐不安地看着女人,嘴里就像含了一串冰糖葫芦,呜呜啦啦半天没说出什么来。 这是怎么回事?开始六亲不认了吗?至于么?自己不就休息一下吗? “阿黧啊,你要死要活转来这所学校不就是为了想见一见念念吗?快和我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考完试过后是不是有一次家长会,放心吧,到时候妈妈帮你争取。看你这磕碜劲儿,自己媳妇跑了都不知道。” 高楠楠边欣赏着今天做的美甲边数落道,留下顾拾黧站在原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男生娴熟地摘下斜挎包随便往沙发上一丢,顺手拿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谁说我转过去是为了她了,有什么好值得进展的,什么媳妇啊,我才不会喜欢她,您也不要多此一举了,奥。” 夜晚的凉风习习,将窗前的帘子轻轻掀开一抹弧度,窗户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女人一脸嫌弃,虚着眼睛看他,好像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他,自信满满的说道,“哼,我可告诉你,念念她就是我高楠楠认准的儿媳妇,你要是敢欺负她就提头来见我。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平平安安的了。” 顾拾黧停下嘴里的动作,“咳咳咳”,听了这话,呛得半死,虽说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要不要这么双标啊?到底谁才是她的心头肉。 他低下头来轻笑着,毕竟楠楠姐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习惯就好了。 高楠楠摆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不自觉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警告着他什么。 满月像个黄黄的灯笼,从东方天边挑起在天空。 “将将将将!新鲜出炉的饺子来咯!”唐芷笑道,一头蓬松的黑发,偏偏欢喜飘舞,容易披散,不时需要整理,仿佛是为了使垂柳下面的的仙女遮羞而生的。 她白皙的双手小心翼翼端着碟子,清澈的眸子看向桌面,轻轻放下手里的餐具,华丽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一览无余。 老爷子安详地坐在北欧风椅子上,老人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他中等身材,身体很硬朗。和蔼可亲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夏天,上穿白衬衣,下穿一条西装短裤,显得朴素大方 “哇,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唐芷,行啊你,还以为你这种事业女强人不会亲自下厨呢,家里都有刘姐了干嘛还要亲自下厨,你是客人,让你做饭那多不好意思啊。”川鹤神采奕奕地说道,熟练地拿起一只饺子往嘴里送。 唐芷嫣然一笑,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完全没有那种驰骋疆场的感觉,仿佛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我哪是什么事业女强人呀,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戴上的躯壳,”她低下头微微一笑,继续说着,“不用总是麻烦刘姐呀,她也很辛苦的,刘姐,您坐下来我们一起吃吧。” 女人慢条斯理地摘下围裙,转头看向刘姐笑道。 刘姐是个憨厚的中年妇女,平时川家的整洁都依靠着她这位大忙人,“使不得,使不得!”听了这话,她瞪大眼睛,在外人眼里可能会觉得她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夸张。 “有什么使不得的,小刘,你就坐下来吧,在川家你不用这样规规矩矩的,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老爷子淡淡地说道,干枯的手熟练地拿起刀叉,叉起一块牛肉就往嘴里送,酱汁洋溢在唇齿间。 妇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餐桌上一阵尴尬,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半晌,老爷子才缓缓开口道:“川鹤啊,老头子我可是听说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到处惹是生非,找了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让爷爷我看看啊。” 在长辈面前是一泓清泉;在孩子心里是一座高山;在同事眼里是一道风景。剔净孩子的稚气,添加女人的柔情,几分坚韧,几分温存,几分通情达理。这样的女人越来越美丽。 这句话仿佛为唐芷而生。 老爷子年过半百,平日里没有什么特别期望的事情,只希望川鹤这个混小子能好好的接管川家,奈何都老大不小了,八字还没一撇,真是不让人省心。 “额……”唐芷微微皱眉,难为情地笑了笑,转过眼睛去看向川鹤,又无奈地看了看老爷子:“爷爷,川鹤还小呢,不着急这些的奥,再过几年还不迟,不用担心,这小子那么聪明。” 话是这样说,但是她心里属实有些担心,她可是暗恋了他六年啊,六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整个青春。 老头子咯咯笑着,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下头不语。川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老爷子眼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得过且过,从没见他争取过。 他抬眸看了看老爷子,冷笑一声:“我就不带回来了,一桌坐不下。”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怎么就养出这么个臭小子来。 女人嘟着嘴,说不介意是骗人的,但是为了保住自己在川鹤眼里的形象,她忍!“哈哈哈……川鹤,现在开始谈恋爱了也不错啊,但是你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上很多坏女人的,她们会骗你的钱,然后伤了你的心再一走了之!” 如果女人像散文一样,那么她一定是安详和美丽的。即使她没有雍容华丽的外表,但是眉宇之间流淌的气质一定会淡雅,简约,给人一种非常愉悦的视觉享受。 顾家别墅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不过这一次比以往都要热闹几分,高楠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生龙活虎的,她今天就要一探究竟!那可是她认准的儿媳妇啊。 “妈,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都说了我和辛子念没什么,你要是喜欢她就和她在一起呗,我现在还不打算想这些,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会喜欢她的,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上她,所以您死了这条心吧。” 顾拾黧白皙的脸上略显不满,手里拿着资料,书桌上摆放着一盘水果,那是高楠楠几分钟前拿来套近乎的,不惜一切代价套话。 “妈妈怀揣着一颗什么样的心你不明白吗?妈妈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高楠楠意味深长一笑,理了理身上的披肩,“你看,念念那么可爱,长得好看,成绩也好,最主要的是你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你是不是忘了你三岁那年……”为了给他洗脑,她也是拼了。 “怎么还把我三岁时候的事情拿出来说事儿呢?你也是够了,算了,这位美丽大方的高女士,可不可以麻烦您让一让,您儿子要去洗澡了。”他敛眸,嘴角微微上扬。 女人噘着嘴嗔怪,“哼,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说罢,心里还美滋滋的,刚刚她是不是被夸了。 第三十一章:爱心便当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远方路灯明灭?,银河倾斜?,一斛星斗洒满天街。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男子既年轻,又秀丽,比琉璃玉还美;好弟弟啊好哥哥,年轻英俊如琐玉。?——“硕人俣俣,公庭万舞。有力如虎,执辔如组。” 高楠楠双眼不安地瞟了一眼浴室门,她今天非要套到他的话不可! 男人身穿白色睡袍,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随意交叉叠加在一起,流水声戛然而止,女人趴在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更清楚地知道里面的动静。 咔嚓一声,浴室门猛的被推开,高楠楠一个重心不稳便甩了个跟头。“高女士,你要干什么啊?已经变态到这种地步了啊?我的天……”顾拾黧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母亲。 “哈哈哈哈……我就是想来看看,浴室里的花洒坏了没有,寻思着换个新的。” 高楠楠额头上冒着冷汗,白皙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无奈,饱满的红唇紧紧抿着。 书房里,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本,书本上清清楚楚刻画着各类大文豪的名字,书架顶部也一尘不染,顾拾黧走到书桌旁缓缓坐下,摊开资料,全神贯注看着内容。 “当当当当!妈妈给你送水果来啦~” 女人嬉皮笑脸着靠近书桌,“停停停,您把水果放在桌子上我一会儿吃,你先出去吧,今CTV6会播放回家的诱惑,你别再缠着我了。”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简直是人间尤物! 高楠楠得意一笑,这招对她没用!“电视剧固然重要,但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更惹人喜欢,不是吗?再说了,这可关注着你的大好前程,对吧?” “听王伯伯说,你家先生今天要约你出去约会。”顾拾黧浅笑道,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得意,这句话就仿佛是定心丸一般,女人闻言,两眼发光,猛的放下手里的水果一路小跑出去,像极了刚刚恋爱的小姑娘。 中国与美国有时差,美国的街道上一阵繁华,热闹非凡,居民操着那一口流利的洋腔有说有笑。 偌大的学院里稀稀落落行走着些许穿着水手服的学生,他们怀里抱着书,蓝色瞳孔,当然,也有一些留学生。 教室里的书桌是上级领导精心准备的,苏瑾翕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望向窗外,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一位金发碧眼的女生带着一抹娇羞靠近他,畏畏缩缩地递出手里的巧克力,巧克力由精致的礼盒包装好,还特别用心地被包上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苏瑾翕,我……喜欢你。”女生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五官端正,要见过这种女孩,才知道什么叫天生尤物——而且是尤物中的尤物,她完全属于那种让男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两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夺眶而出贴到她身上去的那种女人;一般人见到她第一次,都会忽略了她的长相,因为她的身材实在太火辣太抢眼了。坦白说,在身材好到无话可说之外,这个女孩的容貌也可以说是上佳之选,也许没有太惊人的秀丽,但是大眼瑶鼻樱桃小口,即使在这样挑剔的人眼中,也不失为一位美女。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样,浅笑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she?love?you,?too??”女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如果我留学回去她还没有被拐跑,那我一点会好好保护她,绝不放手。” 次日的清晨,黎章书院里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穿梭这鱼儿般的学生,怀里抱着厚厚一沓资料书,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题目。 ————————半个小时前—————————— 整洁的厨房平日里这个时候根本看不到半缕烟尘,他收拾好东西,刚准备要换上鞋子出门,便被一双娇嫩的手一把拉住。 想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顾拾黧故作镇定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的怯惧顿时烟消云散:“高楠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啊?”男生深深吐了口气,八竿子打不着的机会今天怎么就被他遇上了?说实话,看着高楠楠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儿。 “你以为我想那么早起来啊,还不是为了我家小念念~”说罢,她将藏在背后的爱心便当放到他手里,傻笑着,两只深邃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儿。 今天她抽什么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高楠楠给自己准备爱心便当? 他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欣喜,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早这样嘛,想给我准备便当就直说啊,我就不用特地去早餐店买早餐了,还是你对我好。” 闻言,女人瞥了他一眼,“谁说这是给你的了?这是我专门给我家小念念做的,我要你亲手交给她,不然有你好看的。” …… 就知道,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顾拾黧叹了口气,桃花眼狭长,下眼睑微微泛红,轻轻抿着那张红润的唇,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接过手里的便当,一种壮士赴死的节奏。 “这个顾拾黧怎么还不来啊……我五点半爬起来,六点出发在这里就为了制造个偶遇的机会,我容易吗我……我都要被困晕了!”辛子念伸出手来扇了扇,躲在草丛里做出一副踩点的模样,看到目标里面窜出来。 顾拾黧推着自行车迈开步子缓缓走近书院,他皮肤很白,像绝大部分的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 她好像抓住了黑暗里的那道光,两眼发光:来了来了,他来了! 想罢,辛子念cua地一下窜出来,若无其事的样子:”顾拾黧!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你也来书院啊?哈哈哈,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呀?” 男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抿着双唇,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尴尬的搭讪方式。 “辛子念,你又要干什么啊?这里是书院,而且今天月考,你还真有那个闲心思啊。”他一只手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插进裤兜里,背着黑色斜挎包,身穿一件灰色宽松T恤,下身一条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帆布鞋?,看起来神清气爽。 女人一头瀑布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闻言,不爽地嘟着嘴,“难道我靠近你就是为了图你什么吗?你这个人简直不要太自恋。” 顾拾黧嗤笑一声,悄悄看了她一眼,“呐,这个给你……”话语刚落下,便将自行车框里的便当递到她面前,便当盒里被精心摆放整齐着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图案。 这是不是要神情告白的意思……辛子念强忍笑意,想想就开心!“嘶……不对。”她轻声细语嘀咕着,这个男人昨天还跟宋诗辞出去了呢,莫不是想脚踩两只船! 想到这里,她冷厉的目光如炬,重重地落到他身上,好像在看什么可恶的东西。 “你干嘛?爱要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心当成驴肝肺。”看到她这副模样,男人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看这样子,那么激动也不像是演的……她立马变脸,摆出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情,“哈哈哈哈,谢谢你啊,顾拾黧,没想到你想的那么周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早餐呀?你好贴心呀,做的好可爱!” 她像个话痨一样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嗡嗡做响。 “这个不是我做的,某高女士可是很期待见到你呢,特意让我把这份便当交到你手里。” “是楠楠姐吗?我好久没见到她了,这样想来应该有好几年了吧,我也很期待见到她,顾拾黧,你替我转告她一声我很喜欢她做的便当吧。”辛子念推了推镜框,仰头看向他。 …… “大哥!”一阵有磁性的男声从后面发出,川鹤气喘吁吁地站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闻言,两人不谋而合地转过身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微微低下头,“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我怎么去哪里都能遇上他,阴魂不散的,川鹤,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呢,你慌什么?” 第三十二章:阴魂不散的他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一个叫老板不要放香菜,一个会帮你挑出香菜,你说哪个更爱你,一个会给你打伞,一个陪你淋雨你说哪个更爱你。 “那差的何止是十五分钟啊,十五分钟意味着什么?鲁迅先生说过,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川鹤一本正经的说着,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被风微微吹动。 顾拾黧回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做声响,推着自行车继续走着,车棚里整整齐齐排放好大小不一的自行车,被棚子遮住了阳光,风打在身上愈发清凉。 她皱着眉头,半信半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改过自新吧。”辛子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手里紧紧抱着便当盒。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啊?谁说我不学无术了,我很厉害的好不好?” 川鹤伸出手来勾住她的肩膀,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辛子念,你做我大哥吧,我要拜你为师。”小路上的行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她不满地皱了皱眉,一把推开他那修长的手,“我不要。” 闻言,他竟有些不知所措,男生一只手拿着斜挎包,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放在她肩上,轻轻抿着那张红润的唇,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我仰慕你好久了,你必须做我大哥,我不管。”他仰起头趾高气昂地说道,仿佛这世界为他独尊。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车棚离小路仅有两米远,他们的对话被正在放好车辆的男生听得一清二楚,顾拾黧捏紧车锁的力道愈发用力,那双眸子逐渐暗淡下来,忍无可忍:“辛子念,快去复习,临时抱佛脚也不错,你那么有时间和别人说说笑笑吗?” 他冷冷地看着她,那语气正在努力表达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满。 话语刚落下,辛子念便一路小跑过去,小巧玲珑的身躯跑起来还真是可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baby。 “唉,好嘞,我马上来,顾拾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不想听。” “我要讲。” 看着眼前着一幕幕,川鹤那双清澈的眸子逐渐暗淡,“任何关系走到最后不过相识一场,?有心者有所累,?无心者无所谓??,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不负遇见,?不谈亏欠。” 辛子念犹豫了一会儿,“我的昨天看到这个故事,觉得很感动,所以我想把它分享给你,我觉得好的都想分享给你。有一位老人,用了毕生的积蓄,收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古董。他的老伴过世得早,留下三个孩子,可孩子长大后都出了国,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孩子不在身边,所幸老人还有个学生,跟进跟出地伺候他。许多人都说:“看这年轻人,放着自己的正事不干,成天陪着老头子,好像很孝顺的样子。谁不知道,他是为了老头子的钱。” 老人的孩子们,也常从国外打来电话,叮嘱老父亲要小心,不要被学生骗了。“我当然知道!”老人总是这么说,“我又不是傻子!”终于有一天,老人过世了,律师宣读遗嘱时,三个孩子都从国外赶了回来,那学生也到了。遗嘱宣读之后,三个孩子都变了脸,因为老人居然糊涂到把大部分的收藏都给了那个学生。 老人的遗嘱写着: “我知道我的学生可能贪图我的收藏,但是在我苍凉的晚年,真正陪我的是他。就算我的孩子们爱我,说在嘴里、挂在心上,却不伸出手来,那真爱也成了假爱。相反,就算我这个学生对我的情都是假的,假到帮我十几年,连句怨言都没有,也就算是真的!” 顾拾黧默不作声,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辛子念这个女人居然把自己给说哭了! “你以后少看点这些东西,对脑子不好。” 她哽咽着接过纸巾,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脸颊上那道泪痕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光。 “什么叫这种东西啊?你不觉得很感动吗?有没有感到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看的时候哭了半天,没想到你却不为所动,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辛子念展开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放到鼻子上吸了几下鼻涕,发出一阵尴尬的声音。 身后的他苦涩地笑了笑,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明明是个消极的人,人一多就不受控制的阳光起来,真是奇怪” 十五分钟过得飞快,教室里一片寂静,都在争分夺秒,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把排名甩到了九霄云外,唯有川鹤手持中性笔在白净的纸上乱涂乱画着什么,那熟悉的“A,B,D”跃然纸上。 “大家切记不要作弊啊,要是被发现一律做零分处理,取消考试资格,还要记处分叫家长,这就得不偿失了啊。”陈霞推了推镜框,游走在每个同学座位旁,生怕哪个小毛孩不听话。 见状,她看了看身旁静若处子的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提醒一下川鹤应该没事吧?不对,我干嘛要看他脸色啊?他对我那样冷冰冰的,我才不要管他。 想罢,辛子念用笔捅了捅前面激情澎湃的他,刚下去的那一下男生微微缩了缩身子,半晌没说一句话。 辛子念犹豫了一会儿,“我的昨天看到这个故事,觉得很感动,所以我想把它分享给你,我觉得好的都想分享给你。有一位老人,用了毕生的积蓄,收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古董。他的老伴过世得早,留下三个孩子,可孩子长大后都出了国,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孩子不在身边,所幸老人还有个学生,跟进跟出地伺候他。许多人都说:“看这年轻人,放着自己的正事不干,成天陪着老头子,好像很孝顺的样子。谁不知道,他是为了老头子的钱。” 老人的孩子们,也常从国外打来电话,叮嘱老父亲要小心,不要被学生骗了。“我当然知道!”老人总是这么说,“我又不是傻子!”终于有一天,老人过世了,律师宣读遗嘱时,三个孩子都从国外赶了回来,那学生也到了。遗嘱宣读之后,三个孩子都变了脸,因为老人居然糊涂到把大部分的收藏都给了那个学生。 老人的遗嘱写着: “我知道我的学生可能贪图我的收藏,但是在我苍凉的晚年,真正陪我的是他。就算我的孩子们爱我,说在嘴里、挂在心上,却不伸出手来,那真爱也成了假爱。相反,就算我这个学生对我的情都是假的,假到帮我十几年,连句怨言都没有,也就算是真的!” 顾拾黧默不作声,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辛子念这个女人居然把自己给说哭了! “你以后少看点这些东西,对脑子不好。” 她哽咽着接过纸巾,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脸颊上那道泪痕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光。 “什么叫这种东西啊?你不觉得很感动吗?有没有感到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看的时候哭了半天,没想到你却不为所动,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辛子念展开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放到鼻子上吸了几下鼻涕,发出一阵尴尬的声音。 身后的他苦涩地笑了笑,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明明是个消极的人,人一多就不受控制的阳光起来,真是奇怪” 十五分钟过得飞快,教室里一片寂静,都在争分夺秒,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把排名甩到了九霄云外,唯有川鹤手持中性笔在白净的纸上乱涂乱画着什么,那熟悉的“A,B,D”跃然纸上。 “大家切记不要作弊啊,要是被发现一律做零分处理,取消考试资格,还要记处分叫家长,这就得不偿失了啊。”陈霞推了推镜框,游走在每个同学座位旁,生怕哪个小毛孩不听话。 见状,她看了看身旁静若处子的他,犹豫着:要是自己去提醒一下川鹤,他会不会生气?不对,我为什么要看他脸色行事,我才不要管他。 想罢,辛子念用笔捅了捅座位前激情澎湃的他,男生不语,依旧在纸上写写画画,貌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见他不为所动,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咬下唇,“川鹤,好好复习,不要再玩儿了。” 话语刚落下,男生缓缓转过身来,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话,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双颊微微泛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否定就对了:“我……我才没有……” 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模样,川鹤笑了笑,“你要是承认自己在关心我,那我就专心下来复习备考。” “我才没有在关心你。” 她还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叮铃铃—— 考试铃毫无征兆地响起,响得刺耳,震耳欲聋的铃声仿佛要把人的鼓膜给震破。 一号考场里人头攒动,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议论个不停。宋诗辞身穿一件杏色碎花衬衫,下身一条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虽朴素,却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将她曼妙的身姿更加完美地修饰出来。 奈何考场里的考生争先恐后地涌进教室,将她挤到角落的另一边。 第三十三章: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她轻咬下唇,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她这不争不抢的心态属实吃亏。 “被挤到角落里了,好可怜啊。”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顾拾黧背着斜挎包站在她身后,高大魁梧的身姿犹如一道墙,宋诗辞猛的回过头去,不料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两人此刻的距离仅有二十多厘米,换做是谁都会脸红心跳加速吧? 看到他一脸戏谑,宋诗辞微微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咬着嘴唇不做声响。 “你这么傻怎么行啊。”说罢,男人伸出一只手来牵着她找到位置缓缓坐下,女人仿佛被他这些所作所为给吓到,这些都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幸运可以和他待在同一个考场里。 被牵着的那几秒,宋诗辞精致白皙的脸上发烫,双颊微微泛红,心里仿佛有一股热流,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给予她关爱,从来没有。 她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儿。 “谢谢你……”她一脸娇羞。 而另一边的考场可谓是天差地别…… 二号考场闹哄哄的,犹如一个菜市场,考生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完全不把监考员的话放在心里,依旧我行我素。 川鹤高大的身子挡在她身前,扯着嗓子大喊,“你们都给我注意一点!辛子念现在就是我大哥,你们谁要是把她给倒腾出个三长两短,放学别走!要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那咱们走着瞧。” 辛子念乖乖躲在她身后,低下头来顿时不知所措,那种感觉不是感动,相反,她觉得好丢人现眼! 女人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让他不要再这样了,她可丢不起那个人。 考场上的纪律略有好转,毕竟川鹤的名声在这一片可是稳稳的,黑道老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他惹急了,那谁都别想毫发无损地走回去。 试卷发下来传到他手上,川鹤邪魅一笑,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着,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手里挥舞着卷子,转过头去看了看她:“想要吗?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怎么样?当然,你要是不想要,那也好说。” 她气势汹汹瞪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怎么自己什么人都能被他遇上,这是些什么奇葩人类啊! “叫不叫?” “不叫!”她大吼一声,监考员投来厌恶的目光。 男人看了看监考员,邪笑道:“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要不然换一个也可以,比如什么老公啊,夫君,相公………” “哥哥……” 没等他说完,辛子念便先打断他的话,她此时此刻真想把她碎尸万段! 不知过了多久,晌午的太阳格外猛烈,仿佛能把人烤焦,地面发出一阵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好在这段时间里川鹤没有再找她麻烦,不然她就要原地爆炸了!她明明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好死不死,他翻了翻卷子,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仿佛要把桌子翻个遍,半晌才脱口而出骂了句:“我靠,老子橡皮忘带了,班长大人,把你的橡皮借我一下。” 男生缓缓转过身子,不顾监考员的告诫,辛子念瞪了他一眼,抿着嘴不做声响,嘴唇微张,刚想要说着什么,看着监考员那凶巴巴的眼神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用尺子将桌面上那块可爱的小熊橡皮一分为二,心不甘情不愿地递到他手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看着桌面上那块被一分为二的橡皮,辛子念不爽地嘟了嘟嘴,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感觉心里在滴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是长了脚一样,仿佛一切都在一瞬间。 星期五的下午格外炽热,闷热的风打在脸上暖烘烘的,破旧的风扇还在一圈圈转,一颗颗尘埃覆盖在地面上。刚考完试的考场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一场入室盗窃案。 “终于考完了,心里大概有个数了,感觉好像还不错!奖励一下自己叭,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呢?”辛子念嘟着小嘴嘀咕着,过了一会儿,“不对哦,今天晚上还要去医院配外婆……” 话语刚落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冷不丁勾住她的香肩,“川鹤,”女人瞪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不爽两个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搂搂抱抱的。” 她那浅浅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那双眸子直勾勾盯着身旁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请问她和他很熟吗?拜托,才认识了多久啊?这样勾肩搭背的。 川鹤撇了撇嘴,老老实实放开搭在她肩上的手,一头灰白色的短发被风轻轻吹过。 “辛子念,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碰你一下嘛?你莫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吧?来来来,老子包治百病!你入股不亏。”他一脸戏谑,干净的眼睛里充满期待,两片花瓣唇轻轻抿着,邪笑道。 正应了那个成语——适得其反。 女人脸上写满了无语两个大字,好像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怪物一般。 辛子念抿嘴不语,迈开小碎步径直走出教室。 他原本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紧握的拳头愈发用力,辛子念啊辛子念,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会莫名开心,感觉你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只要稍稍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 一号考场里只剩下尴尬的俩人,地面上稀稀疏疏的草稿纸随处可见。 宋诗辞不自觉偷偷瞄了他一眼,仿佛回到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精致的脸蛋闪过一抹羞涩,可能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吧。 女人嘴唇微张,话到嘴边又被他的动作给打断了,顾拾黧弯着腰在地面上快速寻找着什么,桌面上的草稿纸被乱七八糟地交叠在一起。 “晴天娃娃呢?”他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没有注意到考场里还有第二个人,但凡他知道,也不会这样丢人的找一个晴天娃娃。那个晴天娃娃对他来说意义非凡,那是五年前的辛子念纯手工制作的,还亲手把它交到了他手里。每每想到那个场景,嘴角都会不自觉微微上扬,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微微一笑,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看了一眼桌角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晴天娃娃,捡起来放在嘴前吹了吹,用手佛去上面的灰尘,甜甜一笑:“拾黧,你在找这个吗?” 说罢,宋诗辞轻轻将晴天娃娃递到他面前,冲着他甜甜的笑了笑,她的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可望而不可即。 顾拾黧身上自带一卷书香气,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那双冷淡的眸子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别人不要靠近他。 他敛眸,一把接过娃娃,方才脸上的忧愁此刻已烟消云散,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啊对,谢谢啊。”男人抬起头轻笑道,用袖子擦去灰尘,一举一动都在透露着这晴天娃娃的珍重。 “这个娃娃好可爱呀。”女人看着他手上的娃娃笑道,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觉得活得没有以前那般累了,大概是在他第一次挺身而出的时候吧,他不像别人一那样袖手旁观,甚至恶语相向,或许这就是她迟来的救赎。 男人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见他不语,宋诗辞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缓缓开口说道:“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我感觉,你好像很爱惜她的样子,我……还满了好奇的……” 午后的那片黄昏笼罩着整个b市,电线杆上站着一排麻雀,树叶在风中摇曳。 顾拾黧点了点头,脸上洋溢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幸福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但是后来我们失去了联系,感觉那一刻还在昨天,时间过得真的好快。” 他不是一个怀旧的人,只是有她在的那段岁月里他更加珍惜。 心理学说,女孩子只会对自己有安全感的人发脾气??因为在那个安全感里,她潜意识觉得你不会离开她。 午后的书院里可以清清楚楚听到外面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书院的围墙再高也抵不过风筝线的倔强,淡黄色的风筝在昏黄的天空中随风飘荡。 “那……你们现在联系上了吗?没关系的,对的人兜兜转转还是会在一起的。”宋诗辞轻声细语地说着,微微低下头来,从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来,送他晴天娃娃的应该是一个女生。她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因为她太害怕失去这最后一丝温柔了。 “我回来找她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我在她心里那么微不足道,我以为她也在找我,但是后来我发现,我有点自作多情了。” 顾拾黧苦笑道,嘴角的上扬与他眸子里的遗憾格格不入,杜甫的《饮中八仙歌》里写道的“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大概就是用来形容他的吧。 宋诗辞两颊带笑,不好意思再询问下去,也没有资格再询问下去。 第三十四章:神秘的探望者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暮色渐渐暗沉,小巷里的狗吠声震耳欲聋,马路上的车辆已经来来往往地穿梭着,路灯下倒映着无心人的背影,流浪猫发出对世界不满的呻吟。 川鹤带着耳机,一袭黑衣,手里拿着滑板,那是限定款,没有点资源还真弄不到。奇怪的是趁着周五这样的大好时光,沈秦和许柒夜居然放他鸽子! “这两个小子怎么磨磨蹭蹭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到底有墨迹到什么时候啊,要是有事儿来不了好歹和我说一声啊,网吧走起,好久没玩了。” 男人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零零碎碎的石子,慢慢的二十分钟过去了,手机屏幕还是没有再次亮起。 他苦涩地笑了笑,百般无奈之下拨通电话,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接通,还没等对方开口,“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磨磨唧唧的,都什么时候了,不是说八点到球场集合吗?半个人影没见着,太不靠谱了吧你们,你们说说,这是第几次放我鸽子了?” 一顿猛虎操作过后,还是那阵熟悉的挂断声。“我靠,还真是亲兄弟啊!”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披着一头大波浪迎面走来,女人姿色超群,双瞳剪水,白皙的牛奶肌吹弹可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你啊?怎么?一个人在这,你那群女人不陪你吗?还是说你已经浪子回头了?” 女人手里举着烟,烈焰红唇里吐出白雾,烟雾缭绕,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模样,但谁又能想到她以前是个穿着白裙子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呢? “呵。”川鹤呵呵一笑,打量了一番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看着很是面熟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她是哪位,开口说话的女人叫傅艺冉,是傅家的独生女,在一次酒会上初遇他,本来以为自己找到真爱了,没想到这小子只是玩玩而已。 “你是哪位来着?哦~Lily?你是Lily对不对?”他笑道,一脸戏谑地看着她,随便说了个前女友的名字,把手里的滑板往地上一丢,被他甩过的女人绝对没有第二次复合的机会。 他属实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痴情。 傅艺冉嫣然一笑,把烟拿开,嘴里吐着弄弄的烟雾,夜晚的风很凉,晚风吹在她身上,脸颊旁的秀发打在脸上,那双恍惚的眸子里早已没有当初的单纯。 既然他都不记得自己了,干嘛还要庸人自扰呢?如果是逢场作戏那就陪他演下去。 见她不语,川鹤微微眯着眼睛,真的想不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遇到的女人那么多,可没有对谁情有独钟过,“不是Lily,那你是小桥?漫漫?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你是谁了,我就是个渣男,你走吧,不要靠近我。“ 川鹤浅笑道,刚要转身离开便被她叫住:“放心吧,我也记不清你是谁了,你是张氏集团总裁?裴家大少爷?哈哈哈,真是的,看你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你是谁了……”女人轻笑着说,嘴角微微上扬,将手里的烟掐灭,烟灰洒在地面上被晚风吹开。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阵刺痛,她自嘲似的笑了笑,原来小说里写的心碎是真实存在的,原来他除了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女孩。 他笑了笑,“走了。”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莫名其妙,明明记得好像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存在过,但是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也许是因为不够重要吧。 晚风凉凉的吹在他身上,所幸他披了件外套,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自责感在心里油然而生。待他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傅艺冉再次叫住他,说不喜欢了那是骗人的。 “川鹤!”她喘着粗气追上去,高跟鞋磨破了她的后脚跟,但是比起这个,她心更疼,碎成一片片渣渣,球场外的地面凹凸不平,傅艺冉穿着细高跟一不留神便摔了下去。 借着昏暗的路灯,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眼眶里泛着泪花,眸子里满是不舍,看起来狼狈不堪,女人挥着手,“你不要走!”说罢,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他,脚上溢出鲜血。 他愣住,看傻了眼,“不是,你不要这样,干嘛啊,自爱一点啊,看到你这样你的父母会怎么想,值得吗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小心点,不要摔伤了。”说罢,川鹤跑过去一把抱住她,但是这次的唯一不同之处,他这次格外绅士。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疼惜,但只是因为愧疚,别无二心。 风轻轻吹在她身上,鸡皮疙瘩掉一地,傅艺冉蜷缩着身子,顾不及脚上的疼痛,“川鹤,我怕我稍微慢一点你就不见了,真的好怕……” “你别这样啊,我都不知道你是谁,碰瓷的吧?小姑娘就不要大半夜一个人走在路上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川鹤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小丫头怕冷。 她一双清澈的美眸含情脉脉,“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当时就觉得,你好温柔,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男孩子,他们在酒会上用红酒弄脏我的白裙子,但是你不,是你解救了我,但是后来想想,原来不是……” 女人苦涩地笑了笑,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微微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太丢人了,她得坚强。 “傅艺冉。”他说,眸子里的疼惜更深了几分,那个在酒会上被欺负的小女孩儿,他当时只想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而已,再加上她的姿色,便“顺手”把她收入囊中了。 原本委屈巴巴的她嘟着嘴,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抱住他,“你还记得我,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后来你就不见了,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但是我不相信,你给过我的温柔我都记得,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我想体验一下当初的那种幸福感。” “不行。”川鹤抿着两瓣唇,想都没想,毫不犹豫说了句。 傅艺冉摇了摇头,眼泪就像断了绳的珠子不断地吧嗒往下掉,“为什么?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不想你走,烟太呛了,酒好苦,我不想再这样自甘堕落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敛眸,“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会再去抱其他的任何一个女生。” 这句话就好像一个晴天霹雳,不偏不倚刚好打在她身上,女人恋恋不舍地看着他,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争取了好久好久的东西,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抢走了,真的好不甘心。 “那……她喜欢你吗?你早说呀,这样我就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了,我又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女生,我很乖的。” 说罢,她将圈住他脖子的双手拿开,一股无穷的力量再次将她推入深渊。 “她呀,应该不……喜欢我吧,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更何况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她那么温柔,走两步,风都是甜的。”川鹤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一说到她嘴角就不自觉微微上扬,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好奇妙。 傅艺冉微微一笑,用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泪,大红色口红被推到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有时候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有时候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出来;有时候不是不明白,而是明白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保持了沉默。没想到再次遇见你时,已是连名带姓。” 虽然说自己对她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安慰一下她,川鹤伸出手来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眼角的泪,“不要难过了,你哭起来好丑。不是每一场相遇都有结局,但每一场相遇都有意义,有些人只适合让你成长,有些故事?只适合收藏。” 道理她都懂,但就是不甘心啊。 医院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前脚刚跨进医院大门就被院里的冷气吹得直打哆嗦,“哈欠。”辛子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手里提着保温盒。 “也不知道外婆怎么样了,医院里的护工照顾得周不周到。”她喃喃自语道,蹦蹦跳跳着走进603病房,淡黄色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卡出细小的嘎吱声。 病房里貌似和上一次她来看望外婆的时候有些不一样,淡黄色的床头柜多了一盘水果和一束花儿,花看上去还很清香,看来是不久前送过啦的,可是除了她,好像没人知道外婆的状况呀。 她歪着脑袋实在想不清,“外婆,这束花是谁送来的呀?闻着好香啊,应该很贵吧,有心了。”说罢?辛子念还特意走近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醒扑鼻而来。 徐茶呵呵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外婆可不能告诉你,答应了人家要保密,可不能食言。” “好吧,”她微微一笑,“外婆,我们这周月考了,我感觉自己考得还不错诶,题目都很简单,我没有辜负外婆的期望哦,念念一定好好努力,让外婆过上更好的生活,不再为我担心了。” 一直相信释迦牟尼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无论你遇到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遇到的人,绝非偶然,他的出现一定会教会你什么。 第三十五章:还是很好奇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徐茶住的是私人病房,病房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那阵气味刺鼻,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来顿时觉得凉风习习,窗帘被微风轻轻吹过,在空中掀起一真快好看的弧度。 “外婆,我给您炖了鸡汤,我听说这生病住院的人喝了鸡汤会痊愈的更快一点儿,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说罢,辛子念白皙的手里捧着保温饭盒,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起一勺汤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这才递到老太太的嘴边。 老太太眯着眼睛一脸欣慰,煞白的嘴唇轻轻抿了口鸡汤,“念念,你在学校怎么样呀?有没有人欺负你啊?你这小身板,外婆害怕风一吹你就被刮跑咯!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外婆!” 徐茶干瘪的脸上饱经风霜,皱巴巴的皮肤好像那溪流,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让外婆担心了,本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却还在日夜操劳,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有那个能力来养活自己,也必须有那个能力。 辛子念呵呵一笑,一个多月过去了,她一头短发如今也可以用发圈绑起来,她一头微卷的乌黑的头发被浅色的发圈圈住,通身一派书卷气。 “外婆,你不用太担心了,我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我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您就安安心心养病吧,我相信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她浅浅的眼窝里嵌着一对天真无邪的眸子,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眯眯着看向老太太,白嫩的小手紧握着那双干瘪的手。 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小的眼睛快要被肉乎乎的眼眶所埋没,两颊带笑,干笑了几声:“念念,”她看了看小女人的脸,继续说道,“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回来让外婆看看呀?外婆还想看你穿上婚纱的样子呢!我们家念念长得那么漂亮,到时候一定很好看吧。” 徐茶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辛子念的头顶,手指插进头发里,顺着头发垂下的弧度抚摸着她的发尾,她依偎在老太太怀里就像一个乖巧的小猫咪。 “我还小呢,先不说这么长久的事情啊,遇到自己喜欢的我肯定会去争取的,即使万劫不复我也要坚持下去,破镜重圆也好,重蹈覆辙也罢。” 辛子念冲她甜甜一笑,走到床头柜前顺手倒了杯温水递到徐茶面前,“不过我还是好好奇给外婆送花的那个人是谁哦,看您神神秘秘的,笑得还那么甜。” 说罢,女人随便拿起个苹果咬了一口,原本光滑的苹果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时间过了许久,她原本一头乌黑的短发此时已经用小皮筋绑起来,柔顺的发尾如瀑布般散开,额前的刘海被分成两撮,顺着脸庞搭下来。 老太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从她的笑容里就可以看出那个神秘的来访者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苹果被咬了几口后猛的被丢在桌上,辛子念忽然间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望着那束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事情,目光呆滞。 “念念,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喜欢这束花呀?外婆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也没什么用。”见状,老太太急忙辩解安慰道,病房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辛子念才移开眸子,一脸歉意,笑得很难看:“不是我喜欢,而是因为顾拾黧他以前喜欢,他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女人双手抱胸,无奈地笑了笑,“算了算了,不说他了,一说起他就烦人,外婆,您身体好点了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病房里的窗帘被风掀起一阵弧度,随风飘起,徐茶意味深长笑道:“你也不小了,外婆看得出来,你对阿黧有意思,老婆子我可不古板,我看得出来,那小子对你也是有意思的,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 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刚要跨进门口,便被这段话给推了回去,顾拾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体检表,突然间停下了动作,闻言,嘴角竟不自觉微微上扬。 男人贴着墙好像在深思熟虑什么,心里莫名开心。“外婆,您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呀?他觉得一个死傲娇,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辛子念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他的,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辛子念双手叉腰,嘴里嚼着苹果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着。 “她这是什么意思?果然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吗?早点表明自己的态度不就好了吗?这样我就不用特意转学来这里找你了。” 顾拾黧想罢,狠狠地往墙壁上锤了一下,发出剧烈的响声,手上青筋暴起,眸子里的那份冷淡又重新回归。 随着“砰”的一声响,差点没把她带走,“谁呀?不知道在医院这里不可以影响别人吗?真是的……”话语刚落下,女人便放下手中的苹果快速走出门口张望了几下,可奇怪的是门外也没有人啊。 男人一只手插进口袋里,另一只手捧着体检表,重重地摔在收银台上,二话不说便要走出医院。说时迟那时快,“拾黧!”一阵熟悉的优美的女生在他背后响起,他缓缓转过身去。 “拾黧,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呀?”宋诗辞微微一笑,水润的小嘴看上去就像一块滋润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她一改往日的作风,上身穿着一件V领针织衫,下身一条宽松阔腿裤,将她修长的双腿完美的包裹起来,脚踩一双黑色帆布鞋。 他敛眸,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去,不自觉地眉头轻轻一皱。 他的反应永远慢半拍,半晌才反应过来,说:“来这里看一位熟人,见她没事了就走了,怎么了?有事吗?”顾拾黧的声音有点沙哑,咽了口唾沫。 女人轻咬下唇,本来还以为他会先关心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来医院呢,没想到半个字都没问,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宋诗辞此时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小猫咪楚楚可怜,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见她不说话,男人微微低下头便头也不回地走开,没有半分犹豫。 夏天带着梅子味的晚风,带着一阵阵希望吹过她身上,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承载着她多年以来的愿望,一轮弯月见证了她每一次的求而不得。 天灰蒙蒙的,尽管在路灯的管制下也显得十分压抑,时不时传来几声猫叫。 “我靠,刚刚那帮人怎么那么狠的?说好的打人不打脸的呢?爷这样以后还怎么撩妹子啊?要是被传出去我川鹤被人打了一圈嘴角,那我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混。”川鹤双手交叉着坐在长椅上,医院走廊上的灯光照到他脸上,勾勒出他脸的轮廓,嘴里抱怨着方才自己的“壮举”。 沈秦那红毛小子见状倒也不慌不忙,甚至还有一丝想笑,幸灾乐祸地说:“不是我说,刚刚明明是你小子找的人家茬,怎么现在还赖到别人身上去了呢……” 两人似乎完全不把“禁止大声喧哗”这一标志放在眼里,直到女护士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才把声音的分贝调小。 辛子念缓缓从病房里走出来,鞋子踩踏地面的声音极其清脆,枯瘦的小手里提着帆布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些什么,她微卷的马尾自然地搭在后背上,眼角,眉梢逐渐露出笑意,看到外婆的状况还不错,她高兴地都快要飞起来! 女人笑眯眯着从他身边经过,甚至没发现身边还有个人。川鹤百无聊赖地踢着凳脚,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眸子突然瞥向她那个方向,双眼立马雪亮起来,好像找到了什么称心如意的猎物。 “辛子念?那不是辛子念吗?”说罢,他跨着步子大步流星地向她走去,伸出手去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那一抹红在嘴角边晕染开来,“喂,辛子念!” 怎么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名字?难道是因为太开心了都出现幻听了?她歪着头愣了一会儿,往后一瞥刚好对上他的目光,原本高高兴兴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个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辛子念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怎么想方设法来欺负自己,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踏马是不是没听见老子和你说话啊?我喊了你那么多遍,你好歹回头看一下好吗?我是觉得你一个人走孤零零的有点可怜,所以才勉为其难走过来陪你的。像我这样冰清玉洁,弱不禁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颜如宋玉,貌若潘安的美男子,还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呢,当然,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有非分之想是很正常的。” 男人自言自语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嬉皮笑脸着走近她身边。“川鹤同学,请你文明一点好吗?你要是继续这样,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你说,还有,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我一点都不像见到你,也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请你停止胡思乱想好吗?” 说罢,辛子念白了他一眼,手脚并用的把他推开,好像在抗拒一个多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样。 第三十六章: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古老的童谣说,每个女孩都是由糖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的做成的,仅比天使差一点。” 同样的女孩,这个女孩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的美丽,淡淡的柳叶眉分明仔细地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亮的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 一向要强的,在这个城市里驰骋风云的他听了这话心里居然有一种落寞感,就好像自己小心翼翼呵护仔细了好久的东西突然把自己丢掉了一样。 “你……嘴角这里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疼的样子,那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得好好保护好自己吗?还像个幼稚鬼一样到处惹是生非?” 辛子念一脸无奈,却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掏出纸巾替他轻轻擦拭嘴角的血渍,这仅有的一丝温柔却能把他吞噬掉。川鹤看着她白皙的脸庞笑弯了眼,他对她总是一脸宠溺的,说不尽的温柔之好藏在心底,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谁也说不清。 月光洒在男人的身上,光亮却全都给了她。 女人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而身后顾拾黧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搂住宋诗辞纤细的腰肢,这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宋诗辞像个刚恋爱的小姑娘总是一脸娇羞:“谢谢……” “你别走啊,喂,我还有点事情要找你商量呢!”川鹤扯着嗓子嚷道,见她不为所动,只好先下手为强,一把拉住她枯瘦的小手,“别看那边,看我啊,我这么一个帅哥在你面前你居然不感兴趣。” 听罢,辛子念用力甩开他有力的大手,没成想自己的气力也不过如此。也许她应该听他的话。 宋诗辞娇滴滴地依偎在顾拾黧宽阔的胸膛里,脸轻轻贴在他身上,颇像刚刚恋爱的两对小情侣。大海掀起一阵波涛汹涌,海水争先恐后地侵蚀空气带来的倔强,一朵朵浪花在夕阳的陪伴下又重新跌入谷底,那就是她此时此刻的内心。 果然……还是没能管好她。川鹤叹了口气,握住她手的力更重了。 “……” 她愣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男人看着她紧握着的手,心底的温柔又少了几分,搂着宋诗辞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好像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男人一头银发,红润的嘴唇微张:“别难过。”说罢,他宽大有力的手掌紧紧环住她的小手,试图给足她安全感,顾拾黧看着两人愈加亲昵,眼神逐渐暗淡下来,转过身去的力度恰到好处。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辛子念紧紧攥着衣角,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犹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眼眶里清澈的泪花在打转,片刻便顺着脸庞滑落下来,豆大的泪珠像海水那样冰冷。 星星藏在云朵里,害羞地不肯探出头来一览世间繁华。 “辛子念?你在说什么?”川鹤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撒开她的手,带着几分痞帅,他穿着一身黑,戴着一副黑色蓝牙耳机,看着她脸颊的泪珠居然会有一丝心疼,“我都看出来了他不喜欢你,你干嘛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穷追不舍的。” 女人仰起头来看着他冷峻的脸,抿着嘴哽咽道:“你不懂。” “眼里泛着泪花的你看起来真的很专一。”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又很可笑。” 晚风打在她身上,月光也不再明亮,辛子念紧咬下唇,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它落下,可是她真的很难过呀,“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啊,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虽然……以后他的温柔也会给别的女孩子吧。”她的声音逐渐微弱。 看着她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川鹤是又气又心疼,他打打杀杀那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的道理。 辛子念蹲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无助地环住自己的身子,任由晚风吹乱她的发。 “我一直相信释迦牟尼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无论你遇到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遇到的人,绝非偶然,他的出现一定会教会你什么。”川鹤依在墙边缓缓开口道,他还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呢! 女人瞥了他一眼。 ……就这样被嫌弃了?哪有这种道理!“要不我们去喝两杯?这样你也许不会那么难过。”川鹤故作镇定,片刻:“你不要想多了啊,我和那些占别人便宜的人不一样,我是看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虽然你看起来很穷酸,长得也不好看,但是我不嫌弃你,好吗?” 有这样安慰人的吗?辛子念嘟着嘴,眉头紧皱,心里愈加委屈,泪水止不住的流:自己都那么可怜了,怎么还泼她冷水呢?明明还不是很想哭的! …… 某KTV包房里灯红酒绿,看起来很繁华,一张棕色的真皮沙发颇得人意,沙发前摆着一张大理石桌子,桌上放着几罐啤酒,屏幕上放着一些自带的老歌,蓝色的歌词冲击着人们的记忆。 川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个胜利者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啤酒瓶,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怎么了?喝呗,该吃吃,该喝喝,不要和我客气啊,今天就当是我请你的,下次你记得请回来就好了。”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找机会可以下次再和她一块待罢了,川少怎么会缺那点钱。 辛子念一脸怨恨,可能是这个男人看上去就不太讨喜吧,况且还总是调侃她,明明都不是很熟。 “你有什么目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虽然很落魄,但是也不至于到蹭吃蹭喝的地步,你不要总是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吗?”说罢,她重重地给了他一拳,狠狠地锤在男人厚实的胳膊上。 嘶…… 川鹤呻吟了一下,今天惹事儿受的伤还没来得及处理呢!要是没遇到这个女人,自己早就待在家里该吃吃该喝喝了。 见状,女人的神情开始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我不知道你有伤……对不起啊,要不我替你处理一下吧,不然会感染的。”说吧,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拆开,片刻突然发现好像有点不妥,“额……这个,粉色的你不会介意吧?” 她抬眸看着眼前这居高临下的男人,心里居然有一丝对他的惧怕。 “啊……嘶,我现在觉得伤口处好疼,可能等不了了,你快点吧,万一我疼死了怎么办?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川家大少爷诶,小心我拿这个为理由来诽谤你。”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不……你来做我的护工?”川鹤试探性地靠近她。 果不其然,女人一把将他推开,巴不得离他远一点,辛子念的眼神略带一点小女生的娇羞,换做是谁都会有一点这样的感觉吧。 女人正义凛然地站起身来,“川鹤,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可是练过的,跆拳道你懂不懂?我黑九带呢!”说罢,她正要展示着自己的三脚猫功夫。 “哟哟哟,练过的呀?哪家道馆啊?女侠饶了我吧。”男人一脸戏谑地看着她:“要不……咱俩来较量一下?”话语刚落下,川鹤便伸出一直有力的大手圈住她纤细的腰肢,使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 “嘶……练过的也不过如此嘛。” 这不怕死的一脸无所谓,好像这世界都唯他独尊,还有点欠揍。 行呗,咱惹不起躲得起,“川鹤,你不要太过分了,况且你还是个病号呢,你要是再烦的话就自己处理吧,不想理你了。”辛子念转过身去,恼羞成怒地说道。 男人一听,双眼立马雪亮起来,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别呀,不行了不行了,又疼了,你忍心把我丢在这里嘛,你也说了我是个病号嘛,于心不忍了对吧?凸显你正气凛然的时候到了!你就幻想着我此刻是个无业游民,流落街头然后你出自真心来可怜可怜我……”“得嘞,您可以闭嘴了。” 没等他说完,辛子念便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她怕自己再不去打断他,他就要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了,唠到明天也说不准。 “话说,你为什么会受伤啊?看起来还很严重的样子,你经常这样吗?你家里人不管你吗?你爸爸妈妈会担心的吧?不要再这样了,总是让他们担心不太好?。”女人看着他严肃的脸缓缓开口说道。 父母……因为这个词,他从小到大就收了很多苦呢,因为父母双亡总是被说成是样子,路边捡来的垃圾,没人肯和他一起玩,身边都是些名门贵族,心底的素质也不怎么样,自然而然就选择性的疏远那些被摈弃的人,也就有了现在的他,浑浑噩噩挺好的。 川鹤低下头来,望着桌上的酒出神。 片刻,辛子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见他心不在焉的,便伸出一直枯瘦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川鹤,你怎么了?我在和你说话诶,你好歹理一下我呀,我知道你不坏,不然也不会出来替我缓解尴尬了,谢谢你。” 她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第三十七章:雨中诉情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古老的童谣说,每个女孩都是由糖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的做成的,仅比天使差一点。” 同样的女孩,这个女孩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的美丽,淡淡的柳叶眉分明仔细地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亮的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 一向要强的,在这个城市里驰骋风云的他听了这话心里居然有一种落寞感,就好像自己小心翼翼呵护仔细了好久的东西突然把自己丢掉了一样。 “你……嘴角这里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疼的样子,那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得好好保护好自己吗?还像个幼稚鬼一样到处惹是生非。”辛子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要心疼。 男人红润的嘴唇微张,眼睛里扑闪扑闪的好像有星星:“少自作多情了,不要管那么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川鹤一副不识好歹的模样,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丝小傲娇。 晚风带着千娇百媚一闪而过,她把手放进包里,好像在搜寻着什么,半晌,被翻得凌乱的包包才略微闪过一丝创可贴的身影。“终于找到了。”辛子念喃喃自语道,边说着边熟练地撕开创可贴,创可贴是粉红色的,很少女心,上面还印着粉丝猪猪的头像。 “喂,你干什么,不会要让老子贴这个吧?你休想,我死了都不会贴这玩意。”说罢,川鹤细长的眼眸里满是慌张,好像那创可贴是什么毒瘤般。 什么人渣,太不识好歹了吧?“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是幼稚园小朋友吗?我给你包扎明明是看在你刚刚给我缓解尴尬的份上报答你罢了,不然你以为我想啊?”小女人凶神恶煞地说道,恨不得把他四分五裂。 “哦…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有千言万语反驳回去,此刻却被埋在了心底,嘴上像抹了胶水一样说不出话来。 男人直直站在她身前,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大恶魔天差地别。 奈何身高问题,辛子念委屈巴巴地踮起脚,尽管是这样,手里的动作仍是很不方便,“蹲下来一点呀。”小女人一脸无辜,看起来有一丝的滑稽。 “哦。” 路灯下,她的眼眸里像是含着星辰大海,乌黑的眼瞳里闪烁着水光,长长的睫毛像是翩翩起舞般的蝴蝶。川鹤直勾勾地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一时间移不开视线。好…好漂亮…… “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那么缺德的人混在一起。”小女人忍不住吐槽,“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打打杀杀的了好不好,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吧?”川鹤干巴巴地看着她精致的脸,没心思去听她在说什么。 辛子念眉头一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啊?”这一小小的动作,却让他心里小鹿乱撞,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油然而生。 两人的距离很近,只要稍稍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彼此的呼吸声可以互相清楚的听见。 “你干嘛靠那么近干嘛?”小女人微微低下头,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晕染了一丝少女初次恋爱时羞涩的粉。“没有没有,都说了这顿我请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小爷我又不缺这点钱。”川鹤淡淡一笑。 不就是个富二代吗?我还是比较欣赏有作为的男人,比如说,像顾拾黧这样的呀……嘿嘿嘿嘿,辛子念迷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那迷人的脸庞,那双风情万种的美眸,幻想着自己和他以后的甜蜜生活。 男人皱着眉头,“辛子念,你在干嘛?傻了吧,走,小爷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刚落,他便伸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一小小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两个相爱了很久的有情人。“喂,你放开我,你请问吃饭,我很开心,但是你这……”辛子念使劲儿转动手腕,想要挣脱他温暖的手掌。 饭店不大不小,一盏暖色系的小灯温暖了整个忙忙碌碌的饭馆,一张圆圆的小木桌被三张椅子重重包围,墙壁上挂着这种秀色可餐的照片,看起来垂涎欲滴。 “你想吃什么?哦哦对,你失恋了,今天要喝酒。”没等她回话,他便先行打断,“服务员,给我们上三瓶你们这最好的酒,要那种酒劲特大的。”男人向收银台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半晌才打量了一番身前这小鸟依人的小女人,深吸一口气:“算了,要温和点的,再来瓶牛奶。” 辛子念呆呆看着眼前这妖孽般的男人,一头银色短发,像是失足跌入人间的仙子,是多少人的追捧啊,他说话的时候那阵迷人的气泡音回荡在耳边,要苏到骨头里。 服务员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女生,看到川鹤这样耀眼的男生不免有些羞涩,白皙的小手紧紧攥着菜单,眼神流露出慢慢的求知欲。 “就要这些,明白了吗?” 小女生摇了摇头,懵懵懂懂:“嗯……嗯?啊好,明白了!稍等一下,一共是一千五十,请问您是现金还是……?”服务员说话微微颤颤,生怕说错了什么就白忙活一场。 川鹤淡淡一笑,从黑色斜挎包里掏出一张卡,满不在乎地丢过去。 气氛一度尴尬,辛子念时不时偷偷瞄几眼他,不料却被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捕捉住,“怎么?本少爷很帅对吧?看了我那么久,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唉——现在的小女生啊……”男人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喂,谁对你有非分之想了?再者说,我怎么就失恋了?明明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辛子念骂骂咧咧地逼近他,挥手欲打,最后那句底气极其不足,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男人顺势向前逼近,“哇哇哇,你太夸张了吧?竟然想以这种方式接近我。”他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字字诛心。闻言,小女人急急忙忙往后缩,“谁要接近你了,自恋狂吧?” ……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已是深夜,小巷里的狗叫声时不时把人吵醒,冷冷的晚风要把人卷入一场圣杯战争。 辛子念瘫在桌子上,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捏着酒杯,凌乱的秀发遮住半边脸,眼眶里闪烁着泪花,眼眶微微泛红,鼻子顿时感觉酸酸的,只见她皱着眉呆呆看着手里酒杯,半晌便一饮而尽。 “呜呜呜,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委屈,当年又不是我自愿要走的,他们如果能够和好如初该有多好,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不是说只要我走了,爸爸妈妈就会和好吗?为什么还要那我来出气……” 小女人进闭上眼,泪水从眼眶流出,泪水和头发交杂在一起,黏在脸上。 “辛子念,你没事吧?怎么了?”川鹤一脸温柔,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他还出来没见过哪个女生在他面前哭的这样稀里哗啦,按理说应该是一脸嫌弃再一走了之。 呜呜呜呜,她自顾自地鬼哭狼嚎,时不时叫嚣几句,要不是看她哭得梨花带雨,他川鹤早就把她撵出去了。“太……太委屈了,呜呜呜,我到底……嗝儿,做错了什么?”说罢,辛子念狼狈不堪地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而另一边的他…… 顾拾黧手里拿着水杯,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头发上还残留着方才洗头时留下的水珠,“嘟嘟嘟”,电话铃响起,还是那串熟悉的号码,这么晚了,她要做什么? “呜呜呜,顾拾黧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他一点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哭得五官狰狞,甚至有些滑稽,原先的梨花带雨也渐渐变了味儿。“喂,你要给谁打电话?老子请你吃饭不是让你当着我的面偷腥的。”说罢,川鹤一把夺过手机。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巨响快要把耳朵震聋,前面那桌客人嘀嘀咕咕地说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当着大人的面就那么嚣张啊?现在的小年轻哟~” 嘶……“行行行,给你给你,别叫了,气死老子了,曹。”男人一脸不情愿。 “喂?”顾拾黧放下手中的水杯,最终还是摁了接听键,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暖入心间,但不知为何,现在再听到他的声音居然会觉得有些陌生。 呜呜呜呜呜哇,对面一阵嚎叫,像是被揍一顿后的哀嚎,“辛子念,你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尽管心里仍有芥蒂,看到她那让人心疼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去保护好她。 而饭馆里的她则像吃了十个小孩一样狰狞:“顾拾黧!你知道吗?我可讨厌你那冷冰冰的样子了,你以为老娘稀罕你吗?装出那副样子给谁看啊!”她索性把脸怼到屏幕上,扯着嗓子喊道,那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冷笑了一下:“难道你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来和我叫板泄愤?”他的语气坚定,少了以前那份优柔寡断。 辛子念嘟着嘴,含着泪抹了一把辛酸泪,“你不知道,当年你以为是我想不辞而别的吗?” 第三十八章:我赌我不后悔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嘟着嘴,含着泪抹了一把辛酸泪,“你不知道,当年你以为是我想不辞而别的吗?” 她顿了顿,“妈妈和我说只要我跟了她,那爸爸妈妈就会和好,不再提及离婚这两个字,我想要一个温暖的家庭,我想和正常的孩子们一样,我也想和父母穿亲子装,我也想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不再去羡慕别人。” 话音刚落,对面一片死寂,原本喧闹的饭馆此时鸦雀无声,一股莫名的悲伤油然而生。 川鹤交叉的手紧握的力度更加用力,心里有股莫名的落寞感:其实我也很羡慕你们,如果当年能留住爸爸妈妈,不让他们一意孤行,那我现在也是个家庭美满的人。 想到这里,他低下头,苦涩地笑了笑,片刻便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顾拾黧眉头紧蹙,心里的千言万语掐死在心头。“阿黧,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和妈妈去了,那我就可以和我所想的一样,但是我错了,我只不过是个出气筒罢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不想再成为你心里那个十恶不赦的辛子念,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你们都讨厌我……” 辛子念一头栽在桌子上哇哇大哭起来。 顾拾黧紧握着电话,眼睛望着桌面发呆:顾拾黧啊顾拾黧,这么久以来你到底在气什么?是因为她当年不辞而别吗?不是吧?是因为痛恨自己无能吗?也不是吧?这所有的所有都不过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你在哪里?”他轻轻抿着嘴唇,“告诉我,我去找你。” “什么?来找我!不行不行,我现在肯定很丑,你不要来找我,我现在在这里挺好的,我一点事都没有,你放心吧。”闻言,小女人猛的从桌子上起来,试问那个人能接受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呢? 川鹤叹了口气,一把夺过手机:“她在万新饭馆,你现在过来吧。”他的言语里没有一丝顾虑,如果自己现在所做的能够对她有所帮助,那么他做的这一切都值得。 “好。”顾拾黧草草换了一套衣服急急忙忙地从二楼别墅跑下去,“唐伯伯,麻烦您带我去万新饭店。”他手忙脚乱地扣上衬衫的纽扣,恨不得手脚并用。 唐伯眉头一皱:“万新离这里很远啊,少爷去哪里做什么?”“去接人?”“接人?何方神圣能够让少爷大动干戈,这么晚跑那么远去接送啊?”唐伯伯还是一如既往的八卦。 “辛子念。”男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子念……子念好啊,子念好,夫人一直盼着子念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多陪陪她呢,唐伯心里喃喃自语道。 呜呜呜呜,辛子念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川鹤,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等会儿顾拾黧来了看到我这幅样子是不是要嫌弃死我啊?呕…不,老娘才不稀罕他呢,像他这样的满大街都是,我才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呢,“我可能是疯了吧?”说罢,他伸出手来替她理了理刘海,那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擦掉脸上残留的泪:“你一点都不丑。” 说时迟那时快,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响起,顾拾黧黑着脸缓缓走近女人,神情凝重,眸子里像是饱含深情厚谊,“故意让我过来看你们这甜蜜的一幕?”他脸色一黑,心里面咯噔一下。 “辛子念,你先自己在这里一下?不要乱跑,我有点事情想和顾拾黧说。”川鹤转过头去缓缓说道,接着走近男人,除此之外还顺手搭在他的肩上。 “顾拾黧,你和我出来一下。”他冷冷一笑,脸上写满了不服。深夜的冷风吹入心坎,每一阵风吹过都让人忍不住想要掉鸡皮疙瘩,复古的小巷里一片寂静。“我和你这样成天无所事事的人没什么好说的。”男人理了理身上的外套,冷冷答道,一股突如其来的醋意在心里面油然而生。 饭馆老板无奈摇了摇头,随后便各忙各的。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是被看轻了吗?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被看不起。“顾拾黧,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老子每天无所事事?”他拳头紧握,浑身上下散发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好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他懒得和他争吵,耍嘴皮子这样的幼稚行为,谁赢了谁又有什么好处?川鹤悻悻点了点头:“好,顾拾黧,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辛子念对你有种特殊的感觉吗?” “看不出来。”他愣了一会儿,扪心自问的话,那肯定是心知肚明,但是任哪位回避型依恋人格会承认,去面对这些呢? (注:回避型人格障碍,是以全面的社交抑制、能力不足感、对fm评价极其敏感为特征的一类人格障碍。患者在幼年或童年时期就开始表现出害羞、孤独、?害怕见陌生人、害怕陌生环境等。成年以后这些问题对患者的社交和职业功能产生不利影响。这类患者总觉得自己缺乏社交能力,?缺乏吸引力,在各方面都处于劣势,因而显得过分敏感和自卑。自尊心过低加上过分敏感,担心自己会被别人拒绝,使得患者很难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这种性格的人往往不太会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愿,即使他们很愤怒,也会用保持沉默的方式提醒对方的注意。 这种人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他们平时内心里非常依赖自己的另一半,但又不敢在行动上表达出来,所以只会把这些情绪深深的埋在心底。这种人在生气以后也不会用一些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他们会把所有的情绪埋藏在心里,不被别人发现。他们也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能够很好的解决问题,这方面性格的人往往得心理疾病的人数居多。因为他们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情绪,即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们都不愿意分享,长期处于这种负面情绪当中也会让他们的心理发生改变。) “好,那就算你不知道,我们来打个赌敢不敢?”男人一脸笃定,胸有成竹,心里有十足的把握感觉自己胜券在握,脸上写满了傲娇。 顾拾黧眉头微微皱起,“打什么赌?” 他仿佛迫不及待等着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带他说完,川鹤仰起头来,好似这世界唯我独尊:“像辛子念那么花痴的人,小爷我帅气逼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男人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重点。”一旁的男人一脸不耐烦。 咳咳咳,川鹤干咳了几声,随后便正经起来,“给我一年半的时间,我一定会让辛子念喜欢上我,我赌她一定会喜欢上我,到时候你一定要祝福我们啊。”不知道为什么,这番不要脸的话会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没有一点犹豫。 他双手垂放下来,眼神里没有一丝惧怕:“我赌我不后悔。” ……男人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他的回答如此干脆,相比起来他的花言巧语,这句笃定早就赢得了一切,气氛一度尴尬,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这寒夜能把人吞噬掉。 顾拾黧冷笑一声,“要是你输了呢?”对于这种小孩子游戏,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川鹤沉思了一会儿:“要是我一年半里面没有一点进展,那我就离开她,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圈。”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瞬间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倘若到时候真的没能达成心愿,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离她远点呢? “好。”男人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随后便走到她身边,望着她凌乱的发,脸上的泪痕,心里不忍有些心疼。“顾拾黧!你怎么一点都看不穿我的心思呢,嘿嘿……”小女人嘴里胡言乱语道,说罢,脸上还露出一个傻傻的笑。 咳咳咳,是可忍,孰不可忍!“辛子念,起来了。”若不是看她睡得挺熟,他还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把她丢在荒郊野岭里,留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嗯——别吵我……”辛子念趴在桌子上,摇了摇头,精致的小脸蛋像是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啪,一个巴掌落下,身为一个万年钢铁直男外加母胎solo,也许他一直单身的原因就在于这里。 “喂,顾拾黧?你干嘛啊?干嘛要动手啊,懂不懂得怜香惜玉。”看着我行我素的两人,川鹤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心酸。 “谁啊啊!打我干嘛?我干什么了……呜呜呜。”说罢,小女人嘟着嘴,一脸无辜,“好冷啊……”辛子念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像只流落街头的可怜巴巴的小流浪狗,让人看了忍不住上去呵护好她。 顾拾黧,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吗?连她皱一下眉你都心疼得要死,怎么现在看她喝得酩酊大醉你也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无所谓了?你扪心自问,自己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她吗? 他望着她熟悉的侧脸出神,半晌才缓缓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给她披上,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田齁剧情。 川鹤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不想再看见两人卿卿我我:“顾拾黧,你感觉带她回去吧,现在天色已晚,回去给她倒杯牛奶醒醒酒,还有啊,你别想着对她动手动脚。”男人语气里充满担忧。 第三十九章:耍酒疯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川鹤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不想再看见两人卿卿我我:“顾拾黧,你感觉带她回去吧,现在天色已晚,回去给她倒杯牛奶醒醒酒,还有啊,你别想着对她动手动脚。”男人语气里充满担忧。 顾拾黧淡淡的点了点头,金口难开,倘若不认识他的可能多半会认为他是个哑巴。 暖色的灯光微弱,很适合这静谧的夜晚,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背上,手忙脚乱地提起椅子上被扔到一旁的包包。 阵阵凉风吹过,望着远去的两人,川鹤苦涩地笑了笑,有种被横刀夺爱的不甘。 “怎么?小两口吵架?”饭馆老板边擦干净桌子,边问道,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胖胖的身子显得格外憨厚。他不语,淡淡的摇了摇头,看不出来是否认还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 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哎呀——哥也是过来人,你那个小眼神里装着什么我不知道?你喜欢她?”“没有。”话音刚落,男人边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唔,顾拾黧……”辛子念半醉半醒地傻笑道。 头一次和她这样近距离接触,闻言,他愣了一会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嘿嘿,顾拾黧,你知道吗?我只有在这个丢人现眼的时候才敢这样和你说话。”小女人眯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胡言乱语。 呕……一摊液体沾染到他洁白的衬衫上,顾拾黧重度洁癖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对于这样的情况,他眉头紧蹙,真想把她就这样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辛子念,你干嘛?”男人大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嫌弃,傍晚雾气腾腾,他乌黑的头发上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看上去颇像人间仙子。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想要用录音笔录下来循环听上好几遍。 她深呼吸一口气便一头栽进他宽厚的背上,那件白色衬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好香。”小女人软糯糯地说一句,这一小小的举动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拥入怀里。 唐伯把着方向盘,百无聊赖地哼着老家的歌谣,曲调优美动听,看到缓缓走来的两人,一下子睡意全无:“少爷,你们出来了……”说罢,唐伯的目光被顾拾黧衬衫领口上的那点呕吐物所吸引。 真是一物降一物……唐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粗鲁地将她放下来,对于眼前这个对人,他眼里只有嫌弃,半晌,顾拾黧抿了抿嘴,一把将她推入最里面的座位。一顿猛虎操作,小女人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顾拾黧,我还可以叫你阿黧吗?”她眨巴着大眼睛,眼睛里掺杂着一丝请求的意思,看上去有些许卑微?“我希望在一个夜晚或凌晨?你会给我发一条长长的消息?短一点也没关系?告诉我这些日子里你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辛子念闪烁着那双明亮的美眸,深情地看着他的双眼,眼睛里饱含泪水,这些年来她确实受了不少委屈,“你知道吗?我确实是个很自私的人,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吃醋,会想要把你占为己有,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让你讨厌我。”她哽咽着,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的眼神很明确,总是冷冰冰地看着我,我有一个很冒犯的问题,你还能再为我买一次糖葫芦吗?” 她抿着嘴,强忍泪水,她不能在他前面太做作了,但这个请求绝非无理取闹。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那么晚了谁还会在外面卖糖葫芦啊?”顾拾黧皱着眉,心里对她的厌恶愈发加重,明明内心深处对她的爱意未减。 话音刚落,“冰糖葫芦儿~”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用那稚嫩的语气大喊,虽说年龄尚小,但是从他那双坚定的目光里看得出他对自己的信念。 ……真的有那么巧的吗?咳咳,男人为了缓解尴尬,咳嗽几声,不让气氛那么尴尬,“唐伯伯,在这里停一下车,我下去买串糖葫芦。”说罢,他还偷偷瞄了她一眼,发自内心的心虚。 这本是应该开心的事情,他愿意为了自己去买一串糖葫芦,但是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呢?辛子念苦涩地笑了笑,眼角溢出泪水。 小女人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车下男人的一举一动,“你好,我要一串糖葫芦。”顾拾黧一脸温柔地冲小男孩笑道,说罢,便从口袋里掏出零钱,恭恭敬敬地递到小女孩手中,毕竟礼貌不分年龄大小。 男人的回眸更是让她见识了什么叫做一秒变脸,那眼神里好像在说,辛子念,你给我等着。 车上一片寂静,尴尬了许久,三人没有一个先主动开口,半晌,“谢谢你的糖葫芦。”辛子念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一向晕车的她靠着车窗尽情呼吸窗外的新鲜空气,努力让自己感觉好些 光是这样还是抵抗不了自己的心理素质,她倒头靠在后座上,用细小的声音说了句:“我想要糖葫芦,但是我不想要糖葫芦。”随后便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唐伯借着后视镜观察了一番,看她熟睡后便放心问起话来,“我说拾黧,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辛小姐想要什么呀?”为了两人的未来,他也是煞费苦心,再加上上周高楠楠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度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在任职管家这个职位。 顾拾黧眉头微微一皱:“唐管家,她刚才什么意思啊?不是喝得酩酊大醉,要是想要醒酒不应该喝杯温水或者热牛奶吗?搞什么名堂,为什么偏要糖葫芦啊?”对于她方才的举动,他的内心是一万个不理解。 唉,中年大叔长叹了一口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辛小姐刚才和你说了一堆废话岂不是?”唐伯又气又好笑,“貌似是这样的。”男人一脸凝重 要不是两人交情不错?他唐震甯是真的想快刀斩乱麻把他弄死,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呢?“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子念刚才和你说了一大堆,通过后视镜我都看得到她眼睛里扑闪扑闪的,她想要的根本不是那串糖葫芦,她只是想找回来一丝昔日的感觉……”唐伯想了想,还是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少爷您自己去揣摩吧,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诶,您就继续说下去呗。” 夏天有蝉鸣声,深夜的冷风释放了夏天的凉爽,猫头鹰的名叫和蝉鸣一唱一和。 别墅外面的墙壁铺满淡紫色瓷砖,看上去高端大气,别墅由三层楼组成,印花栅栏的做工精细,在别墅前面有一道围墙围着,一扇金色铁门便于人车通过。在铁门后面不远处种植着两片小小的花海,花的香味淡雅而不刺鼻。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辛子念裹着薄薄的的白色毛毯,晕晕沉沉地睡在沙发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喝那么多酒。 “家里的仆人也不知道都哪里去了,还要我亲自给她热牛奶,照她那疯疯癫癫的性格,恐怕喝个牛奶都要从鼻孔里喷出来吧?真是不让人省心。”说罢,男人低下头强忍笑意,不知为何,越说就愈发想笑。 一米八六的大个子围着围裙,光看那个背影就足够让人感受到有安全感,几分钟后,男人用白色透明玻璃水杯装了半杯牛奶,小心翼翼的步伐让人不禁感叹可爱二字。 看她睁眼望过来,顾拾黧立马恢复到原来傲慢的姿态,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醒了,快把这杯牛奶给喝了吧,我去换件衣服。”看着被吐一身的他,辛子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便忍住笑意,乖乖点了点头。 小女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他手中的牛奶,心满意足得喝起来,她边喝着手中的热牛奶,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暖色的吊灯照亮了整个大厅,水晶灯的做工精细,一看设计师就花了不少功夫,灯的形状是一朵莲花的模样,看上去朴素又不失优雅。 放眼望去,身后一段距离后架着一座白色楼梯,楼梯的扶手是金色的,淡雅的金色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偌大的别墅里一尘不染。“好漂亮啊。”辛子念忍不住感慨道。 灰白色的北欧风房间里,顾拾黧一脸无奈地换上睡袍,“不过……唐管家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呢?”他闭上双眼,索性不去想它,倒在床上几十秒后,男人嫌弃地将衬衫一丢。 不知观察了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的视野里出现,高大的身影让人过目不忘。 “他好帅啊啊啊啊啊!”小女人手里紧紧攥着小被子,一脸花痴地看着他,心里不忍尖叫道,恨不得把他给当场吃抹干净,一种莫名的念头在她心中萌芽。貌似是被盯得不好意思了,顾拾黧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一种小女生的羞涩。 他愣了愣,“要是酒醒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你放心,我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要不是你刚才一顿恶龙咆哮,我才懒得管你。”像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将他往她身边推,虽然嘴上说着对她有多么的厌恶,还是忍不住想要向她靠近。 “其实你要是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有没有关系呀。”辛子念小声嘀咕着,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什么?”他一脸惊讶地望过去,脸上有些羞涩。 第四十章:高女士的完美误会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其实你要是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有没有关系呀。”辛子念小声嘀咕着,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什么?”他一脸惊讶地望过去,脸上有些羞涩。 嗯?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呃……没事,可能是我听错了。”顾拾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他偷瞄了她一眼,气氛升温,逐渐走入尴尬。“呃……那个,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我带你去客房。” “等等,顾拾黧,谢谢你!”说着,小女人拽着他的腰带,为了不让他那么快离开,没成想腰带本就没有系的很紧,被她这一拽,宽松的睡袍敞开,露出他宽厚的胸膛,八块腹肌的曲线一览无余。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回荡在整个大厅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入室抢劫呢。 大门外,高楠楠扭着腰肢,一头蓬松的卷发,手肘上挎着一个爱马仕包包,“老唐啊,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看着唐管家的身影,她不愿错过任何一个捕获儿媳妇的机会。 见状,唐震甯提心吊胆地走到女人身前,“夫人,您放心吧,我看,辛小姐和少爷的感情不错,就是拾黧这孩子太古板了,榆木脑袋,有点难办……”他敛眸,弯下腰以示尊敬。 闻言,高楠楠傲娇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光亮:“嗨,放心,这个小屁孩,姐有办法治他,哦对了,子念最近怎么样?没有收到欺负吧?改天我就把她接过来,一个女孩子住在出租屋里多危险啊,万一遇到了入室抢劫怎么办?啧啧啧,还有变态跟踪!” 女人一惊一乍地说着,“我们子念那么漂亮,不行,我明天就把她接过来,哦不,现在,老唐,你就和我一起多带上几个人,把子念的东西都给搬过来。”说罢,便做了个手势。 眼前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贵妇气息,言谈举止却和自己的外表有些格格不入。 听到这里,老唐傲娇地笑了笑,脸颊的两片肉鼓起,看上去可爱极了:“夫人放心,好巧不巧,子念就在别墅里和少爷待着呢。”从这语气里听着不假,高楠楠的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真有你的!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看我儿媳妇去了~” 别墅里的气氛愈发尴尬,辛子念皱着眉头,捂住眼睛,尽管如此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透过指缝观察着眼前这俊秀的男人。 “你你你,你干嘛不穿好衣服啊!”她紧紧捂着脸颊,但仍旧不舍合上指缝,这一刻的她和流氓没什么两样。顾拾黧皱着眉头,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脑门上一个大号加粗的问号:什么意思,这还怪他咯? 虽然说是这样,小女人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对不起嘛,我帮你找到你的腰带还给你不就是了……”说干就干,她一只白皙的小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沙发,他完全可以把她理解成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并毫不犹豫把她送往当地免费收留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院。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手里紧紧握着腰带,两只大眼睛不敢乱瞟,“你过来拿呀,我捂着眼睛怎么过去给你嘛?”辛子念委屈巴巴地说道,男人站在一旁,若不是从下收到好的教育,他真心想对她口吐芳芳啊。见他不语,辛子念手忙脚乱地抓着他的衣服,看不清自己的咸猪手到底停留在了哪里。 突然一个用力,顾拾黧厚重地覆盖在她身上,一只手撑着沙发壁,敞开的睡袍再加上小女人方才喝醉时的不修边幅,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两人的距离很近,倘若再稍微靠近一点点就能碰到对方的皮肤,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清晰地在耳边回荡,男人傻傻的看着她水灵灵的双眼,一时间不知所措。辛子念红着脸,抿住嘴:好羞涩呀……不过,我好开心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不关门,肯定是在等着我的到来,真懂事~”高楠楠开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吱呀一声,大门被轻轻推开,中年妇女满怀欣喜地走进去:“拾黧~妈妈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 看着眼前的一幕,高楠楠捂住嘴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顿时哑口无言,她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想不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下次记得关门……关门哈~楠姐明白,懂你们年轻人的年少轻狂,嗯哼哼~”她难为情地笑道。 小女人瞪大眼睛,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顾拾黧,你……你的腰带,还给你……”辛子念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递到他面前,低着头尽量不去看他。 中年妇女眯着眼睛:子念手里拿着腰带,刚刚拾黧又沙发咚了她,那么看来,两人有故事,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我高楠楠盼着这一天盼了几年了,没想到现在才得以实现。 顾拾黧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高楠楠,“楠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他急急忙忙解释道,“对啊对啊,我们只是出现了一点小插曲,所以顾拾黧才会不小心倒在我身上,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真诚: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辛子念啊辛子念,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高楠楠心虚地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没什么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子念,那么晚了,你怎么会和拾黧在一起?”妇女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开水。 “她啊,和男人出去鬼混了。”男人不服气地一口闷了手中的开水,语气里明显带着一股醋劲儿。闻言,女人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去看着辛子念,好像在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 “不是的,阿姨,我没有。”她委屈巴巴地说了句,本来打算借着酒劲儿把她心中的所有不愉快都一饮而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也不是她想的啊。 想到这里,心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 女人温柔地笑了笑,“子念,楠楠姐谢谢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的为人,一看就是顾拾黧这个小王八蛋在颠倒黑白,不委屈不委屈噢~”说着,高楠楠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辛子念这个女孩可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未来儿媳妇,而且自己儿子里的那些想法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不知道? 顾拾黧呆呆的站在原地,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他说错了吗?谁颠倒黑白了吗?女人就是麻烦,“你和你的小子念一起过去吧。”他一脸不爽,刚想要转身离开,意料之中,妇女凶巴巴地把他叫住:“你去哪里?不知道要绅士一点,带小子念去她的房间吗?” 说到“小子念”这三个字,她的声音温柔到极致,和刚才凶神恶煞叫住他的语气完全天差地别。 “她哪有房间啊?我怎么不知道……”男人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果不其然,还是那个楠楠姐熟悉的瞪眼,“噢,噢~好,我知道了,辛子念,我带你去,你早点休息吧。”现在为了活命,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见状,高楠楠傲娇地撇了撇嘴,“二楼左边手第三个房间。” 一个晴天霹雳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下子,顾拾黧长叹一口气,“就知道。”那个声音细若蚊子,一来害怕给自己惹事端,二来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也不想跟她一个女孩子过不去,让她伤心。 哼哼,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特意为子念准备了在你隔壁的房间呢,跟我斗,小王八羔子,勇敢一点嘛,这样怎么能追到女盆友啊。 看着他俊秀的脸庞,辛子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顾拾黧,谢谢你啊,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一下不会是吃醋了吧?”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没有。”男人冷冷地说道,手里插钥匙的动作愈发迅速,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再在一起待多一秒钟,无论什么情况,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发生,上次在校门口的鸡汤,这次的壁咚…… “噢噢。”她低下头笑了笑,“其实你还是挺好的对吧?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也是毫不犹豫就跑过来接我了嘛?我知道,其实你一点都没变,刚刚那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穿衣服那么不上心……啊呸,我不知道那个衣服那么奇怪,所以……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惹。” 小女人瞪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他凝重的脸,试问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这样的撒娇呢? “如果你不原谅我的话,那我就只要做点什么事情来弥补你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么笨,能够做些什么啊,笨手笨脚的,万一你嫌弃我更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怎么办?那我就之好豁出去了!请你接受我吧!”她直直站在他身旁,屏息凝神,眼神里写满了坚定。 气氛再次凝固,顾拾黧偷偷瞄了她一眼,脸颊有一丝丝泛红:“好了,真是的……” 第四十一章:我要追你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里有猫头鹰的合唱和蝉鸣,使这个夏天更加融洽。这个夏天有动听的蝉鸣,清爽的冰棍,还有久处不厌的怦然心动。 放眼望去,宽大的房间里布局清晰,在最中间摆着一张公主床,床头和床位由精美的雕花制成,分别有真皮层,有种说不出来的高级感。一张粉色长毯自然地搭在床位,部分垂下落到地面上,在床不远处支棱着一个大大的试衣镜,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北欧风夜灯。 “好漂亮啊……就连在妈妈那里,我也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间呢。”说着,辛子念往后一倒便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伴随着房间里发出的淡淡清香,她小心翼翼地把鞋子脱掉,随手抱起床上一个枕头,刚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她傻笑着叹了口气:“那么好的机会,干嘛不摸一下腹肌再走呢?太亏了太亏了!”说罢,小女人一头栽进枕头里,一股羞涩感涌上心头,“不对,他刚刚好帅啊,啊啊啊,我还从来没有和他那么近距离接触过,好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呜呜呜~” 突然,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刚刚是不是误会了?我说的接受我是弥补他啊,他想成什么样了……”辛子念眉头一皱,凌乱的发盖在脸上,像个流浪街头的乞丐般狼狈不堪。 斟酌之际,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念念,楠楠姐可以进来吗?”高楠楠端着水果盘,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睡裙,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母亲。 “啊…啊?”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规规矩矩地打开房门,像只娇滴滴的小白兔一样垂下头来,“楠楠姐好,那么晚了还不休息呀?”她的声音像是蚊子般细小,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妇女尴尬地笑了笑,和蔼地握住她枯瘦的双手,“楠楠姐来呢,是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的,我们坐下来说吧。” 等等,这阵仗,看楠楠姐尴尬的笑容,还有半夜突然来访,就像过年的时候那群难缠的亲戚一样,是不是想要过来和我说此地不宜久留,让我明天一早就立马离开啊?想到这里,辛子念鉴定地点了点头:“楠楠姐,您放心吧,我很谢谢你,我一定会不负您所望,按照您的意思去做!” 闻言,高楠楠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欣喜,“念念,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对吧?既然你这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那我就放心了。”她边说着,便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抚摸女孩的发丝。 “嗯嗯嗯,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明天一早我就离开,绝对不会耽误到大家,我一定会悄悄的,悄悄地……”还没等她说完,女人先行打断她的话,“不是,念念啊,你在说什么呀?哎呦……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妇女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神情,继续说道,“我这次来呀,是想和你说,外婆住院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自己在出租屋里不方便,也不安全,所以索性帮你把东西都给搬过来了,我身为一个长辈,岂能让自己的儿媳妇……” “儿媳妇?”辛子念一头雾水。 女人愣了一会儿,立马改口:“哦不,你看我这着急的,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楠楠姐这里住下吧,正好我也年纪大了,不想和那群庸脂俗粉在一起花天酒地,也该清静清静了,所以你就成全我这份心吧。”她带着撒娇的口吻说着,还对她做了一个wink,看上去可可爱爱。 气氛突然尴尬,辛子念微微皱起眉头,“楠楠姐,您怎么知道我外婆住院了呀?”这件事情好像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她母亲也未曾知道。 …… 总不能告诉念念,我一直都在关注着她吧?这样一来,她还怎么放心地在这里住下,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高楠楠转悠着眼珠子,半晌才缓缓开口道,“哦,这个呀,上次去医院恰好碰见了她,然后我们就简单了解了一下,说来也奇怪,上次我领着顾拾黧那个小王八蛋一起去看望她,刚看到你走过来,他就生拉硬拽把我拉走了,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真是的~” 妇女看上去童心未泯。 看来顾拾黧也没有多讨厌我嘛……上次帮我发传单的时候不是还挺热情的嘛?辛子念红着脸,抓着枕头的力度愈发加重,嘴角不经意微微上扬。 楠楠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子念?想什么呢?是不是我太仓促了,让你觉得不自在?”女人长叹一口气,刚要转身离开。 “不是的,谢谢你,楠楠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谢谢你去看望我外婆,还给她带了那么多东西,真是有心了。”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像是镶嵌了一洼清水般晶莹透彻。 听了这句话,妇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方才的落寞瞬间灰飞烟灭:“那好,我明天让拾黧带你去买些生活用品,衣柜里有换洗的衣物,要是觉得冷,衣柜下边还有一张被子,不要客气喔。”生怕自己被拉回来似的,高楠楠兴冲冲地跑下楼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华丽的别墅里一片漆黑,整个别墅都空荡荡的,是的,今天又是独自一人的一天,大门风尘了几天,像是许久没人回来过一样,这本是个温暖的避风港。 宋诗辞靠着墙壁,不敢去摁墙上的开关,她害怕灯开了之后四周无人的落寞,一股落寞感涌上心头。“喵~”一阵猫叫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别墅里,那是她之前在校门口救下来的流浪猫。 “小乖,我现在就只有你了……”她强忍着泪水,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那个小家伙的身影,将它拥入怀里,小乖嗷嗷叫了几声便乖乖的蹭了蹭她的脸颊,这是她长大以后唯一一次觉得那么温暖。 小女人靠着墙壁坐下,淡绿色的裙摆盖在地面上,看上去楚楚动人,“小乖,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很有趣,很特别的人,他看上去好干净,干净到我不忍心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对我真的好好,你知道吗?你的命也有他的半分功劳呢!”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偌大的房间里,顾拾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回想着方才和她接触的一幕幕。明明自己表面上那么讨厌她,为什么刚才她靠在自己背上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满足感呢?过了那么久了,还是不肯原谅她吗?她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啊。 “烦死了。”他一头栽进被子里,“算了算了,我也不至于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况且还是以前幼稚的时候对她有想法的女人……” 岁月静好,时光如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清晨的餐桌上摆满了饭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让人忍不住流口水,食欲大增。 宽大的餐桌旁,顾拾黧顶着一头微卷的乌发,修长的手里拿着刀叉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旁的高楠楠眯着眼睛,那双清澈的美眸里满是愤怒,就好像看什么都不顺眼,“喂,你别吃了,上去把念念叫下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才香嘛。” “谁和她一家人了……”男人忍不住吐槽道,奈何拗不过这作威作福的母亲大人,只好束手就擒,乖乖上楼去。他今天上身穿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一件休闲工装裤,看上去清爽干净。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来到房门前,清晨的他气泡音更加明显:“辛子念,起来吃饭了。”他不耐烦地敲了几下房门便百无聊赖地靠在门上。 “唔,来了来了。”辛子念跌跌撞撞着跑向门口,幸亏自己早有准备,现在的大户人家都那么自律的吗?她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手忙脚乱打开房门,没成想不偏不倚刚好撞到她身上。 小女人瞪大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急急忙忙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小小的动作,他冰凉的薄唇轻轻贴在她白皙的脸上,“啊啊啊,顾拾黧,你神经病啊,变态!”她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脑袋重重往墙壁上磕了一下,一抹红晕毫不留情地留在她爆满的额头上。 顾拾黧瞪大眼睛,巴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你听我解释,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让他办个事怎么就那么靠不住。”高楠楠一脸不爽地将刀叉胡乱往桌面上一扔。 不知过了多久,辛子念抿着嘴时不时偷瞄一下身旁的男人,男人脸上明显有阵阵红晕,他故作镇定,从容不迫地直直站着,自己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意外,况且还在她这里丢人。 “辛子念,加油啊,我相信你可以的!”她低下头捏起拳头,暗暗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半晌,他尴尬地笑了笑,“快下去吃饭吧,不然等会楠姐又要找我问话了。”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丝丝抱怨,更多的是害羞与温柔细腻。 辛子念淡淡笑了笑,硬着头皮抓紧他的衣角:“顾拾黧,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宣布,我要追你。从现在开始,我辛子念正式宣布,我喜欢你。” 第四十二章:热爱本无罪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淡淡笑了笑,硬着头皮抓紧他的衣角:“顾拾黧,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宣布,我要追你。从现在开始,我辛子念正式宣布,我喜欢你。” “……”他理了理袖子,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男人那双眸子里像是饱含甘露,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深情,那两片薄唇轻轻抿着,像极了画中走出来的粉雕玉琢的男子。 切,我就不信我追不到你,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今儿个,我就亲手把这层纱给捅破了!小女人微微眯着眼睛,下眼睑粉朴朴的,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红润的果冻唇勾人心魄。 “明明都听到了,还要假装不关自己事的样子,要不是我喜欢你,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哼……”她嘴里嘀嘀咕咕着跑下楼梯,像极了那娇滴滴的小白兔。 餐桌旁,高楠楠身穿一件紫色连衣裙,头戴一顶红色贝雷帽,贵妇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子念,来,吃饭,我知道你早上喜欢和热粥,只不过这些年来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一样,口味有没有变化。”女人边说着边小心翼翼地帮她舀了一碗粥。 辛子念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拉出椅子,规规矩矩地坐下,饭桌上愣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饭后,太阳逐渐升起,暖乎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大厅,给整个大厅渲染了一层金灿灿的温暖,清晨有鸟儿鸣叫的声音,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拾黧啊,你带子念去买点生活用品吧,我一个老太婆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准备,正好你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你们明天不是还要去野炊吗?提前准备准备。”高楠楠冷冰冰地对傻站着的男人说道。 空气凝固了几秒,尴尬到好像经历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楠楠姐,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而且野炊也不用怎么准备,就随随便便收拾一下就好了,不要麻烦他了吧?”她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心里却沾沾自喜:追夫计划就此开始!bingo! 她眨了眨眼睛,双唇轻轻抿着,继续开口说道:“顾拾黧看起来也挺忙的其实,所以我决定还是自己出去好了,我一个女孩子心思细腻,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出去岂不是相当于带了个累赘。”小女人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干巴巴看着楠楠姐,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期待得到大人的回应。 “谁是拖油瓶,走吧,你看上去那么蠢,万一被拐了就不好了。”他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面满是不爽与不服。 超市里的商品聆郎满目,让人无从挑剔,辛子念上身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百褶裙,看上去青春活力,不像是个大二学生,小女人推着购物车,心满意足地走在前头。 男人上身一件黑色白T恤打底,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宽松外套,一条黑色阔腿裤将他修长的双腿包裹着,尽管如此,那双修长的腿还是一览无余。 “顾拾黧,你真是个口不对心的人,刚刚是谁说不想和我出来的呀?现在明明挺开心的嘛,哦~我知道了,你是被我的可爱所征服了对不对?哦不对,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说着,她猛地转过头去,用那个审问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你就是认为我很sexy。” 话音刚落,他不屑地笑了笑,目光停留在她的xiong前,平到不能再平,“嗯,是这样的。”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照她这性格,如果自己反驳一句,她还不得搞个天翻地覆。 一个黄色的针织小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小袋子是小鸡形状,看上去很可爱,一股少女气息扑面而来。辛子念瞪大眼睛,迫不及待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抚摸,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好可爱呀,我好喜欢这个啊。”说罢,她轻轻蹲在地上,将那只小鸡袋子取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对它的喜爱,恨不得现在马上拿着这个小玩意跑路。 她的侧脸还是那样熟悉,那张懵懵懂懂的脸从陌生到熟悉就像是翻山越岭后残留的沧桑。 顾拾黧呆呆的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一时间不知所措,“我想要这个。”小女人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两只大眼睛弯的像月牙儿,见他不语,辛子念微微皱起眉头,“顾拾黧,我想要这个。” 啊……啊?“多大人了还带着这种丑不拉几的玩意,你要想买就自己买。”他别过头去不去看她,缓解一下方才的尴尬。 “你不懂,自己买的多没有意义啊,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买喜欢的东西,那我就死而无憾了,你看它多可爱呀,你就忍心看我与它这样擦肩而过吗?我今天出门忘带钱了,要是我回去拿了再出来,那它就不见了,到时候被别人买走了那我怎么办呀?” 她皱起眉头,委屈巴巴地说道?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猫咪。 “咳咳。”男人理了理衣服,没有去理会,“辛子念?你快点好不好?怎么每次和你在一起都那么麻烦,你赶紧,超市有什么好逛的。”他难为情地眨了眨眼睛,说话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坚定。 小女人耸了耸肩,一脸无奈,至少还是有些期待吧,心里有种落寞感。“唉,你看,那边有个女的长得怎么样?”一个染着绿毛的男生摸着下巴对旁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道,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这个腿,我可以。”男生笑嘻嘻地小声嘀咕,尽管声音再细小,也足够让不远处的他们听见。 顾拾黧一脸不爽地扭头看着她,委屈巴巴地脱下身上的外套,像个暖心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田齁情节:“以后出门不要再穿那么短的裙子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外套触碰到皮肤的时候犹如触电般不自然,嘴角微微上扬。 收银台旁,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女人身穿一袭白裙,看起来仙气飘飘,瀑布般的秀发自然地搭在后背,身材无可挑剔,大家闺秀的典范。 “诗辞?”顾拾黧一脸疑惑,“你手上拿的什么?”他慢慢向她走进,两人的存在在外人眼里大概就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的温柔正好征服她的柔弱不是吗? 辛子念嘟着嘴,站在一旁,“还诗辞,叫得那么亲昵,当我是空气吗!”小女人在心底嘀咕着,恨不得立马摆驾回宫扎顾拾黧的稻草人。 闻言,女人急急忙忙缩回手,眼神躲闪:“没什么,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你们俩……”她抬眸,大眼睛里扑闪扑闪的,迫不及待得到自己称心如意的答案。 “哦,楠楠姐见她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流浪,实在是于心不忍就网开一面把她收留在我家了,当然,这只是她的主意,我一个下部,只有言听计从的份了,我们什么都没有。”顾拾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面就特别开心。 宋诗辞尴尬地笑了笑,手里紧紧攥着创可贴,手腕上拿到鲜红色极其明显,“原来是这样,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仿佛空气都被凝固在一瞬间,他看了看身旁无助的辛子念,又猛然被她手腕上的伤口所吸引,“你的手怎么了?没事吧?”顾拾黧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眸子里闪过一丝关切。 “你先自己回去吧,这张卡给你,有什么需要的自己去买,我可能不能再陪你逛了。”他扭过头去,一脸凝重地说道。“噢,那好吧,没关系,你先帮诗辞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就先自己回去了。”辛子念微微低下头,活像只待宰的羔羊。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回过头去仔细端详她的伤口。 小女人提着大包小包一路上骂骂咧咧地走进咖啡厅,“等我死了,记得把羡慕两个字刻在我的墓碑上。”她撸起袖子,像个五大三粗的莽夫,扯着嗓子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给我来被白开水。” 气死了气死了,小女人气势汹汹地卸下包袱,“合着我活着挨着你俩了呗,腻腻歪歪的,还拉手,叫得那么亲昵,难道我就像空气一样那么没有存在感的嘛!” 一个影子遮挡住身旁的阳光,辛子念瞪大眼睛顺着反向望去,那女人身材高挑,肤光胜雪,一双美眸犹似一泓清水般晶莹透彻,仿佛眼睛里想的什么都能被人轻而易举地看到。 唐芷直直站立,趾高气昂地望着眼前的女人:“不就是多了一位竞争者吗?这有什么好沮丧的,大不了加把劲儿追就是喽,干嘛要这样半死不活的。”她张着红唇说得头头是道,烈焰红唇,眉淡如烟。 “你是谁?额……谢谢。”她紧握着手里的玻璃水杯,眼神恍惚不定,这么丢人的一幕总是能被无缝衔接地看到,今年是自己的本命年吗?“我是唐芷,很高兴认识你。”唐芷轻笑道,伸出白皙的右手,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色瑞士表。 第四十三章: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她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咖啡厅临窗的位置饱受太阳公公恩待,窗外种着一颗茁壮成长的绿荫大树,风轻轻一吹,那些细小的枝条便随风摆动,咖啡厅呈复古风,一切的坐具都是原木设计,淡淡的雏菊花香在整个咖啡厅里蔓延开来。 “你好,我叫辛子念,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看着唐芷一身正装,想必是某公司高管,气质不凡,言谈举止都有大家闺秀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女人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缓缓伸出去。 听到这个名字,那穿着正装的女人眉头紧皱,急急忙忙缩回了手:“你说什么?你叫辛子念?” 她握着杯子的力度愈发加重,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嗯嗯。”唐芷紧紧抿着嘴唇,柳叶眉紧拧,脸上的神情不是那么愉快,“天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和叫做辛子念的人做朋友,我先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辛子念举起水杯一饮而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吧?” 超市门口太阳火辣辣地烘烤着地面,人来人往,马路上川流不息,车辆来来往往来回穿梭,“我买了点消毒药,先擦点吧,伤口感染到时候就不好了。”顾拾黧轻笑道,边说着边打开装着消毒药的袋子,侧脸总是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极了邻居家不爱说话的帅气大哥哥。 “谢谢你啊,没想到还能遇到你那么好的朋友,还有就是,很感谢你上次在校门口帮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你。”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男人自顾自地拿着棉签蘸取药水,轻轻在她手腕上擦拭着,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嘶……疼。”宋诗辞微微皱着眉头,轻咬下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 “呃?疼吗?我觉得这个力度好像刚好。”他脸上无半点笑意,像个没有感情的涂药机器。看着他凝重的脸,女人硬着头皮摇了摇头:“还……还好啦。”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不需要,反倒是你,是真的不知道人间险恶啊,要是换做别人,你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以后一定要留个心眼,不要让坏人有可乘之机。”顾拾黧缓缓开口说道,一副班主任教导早恋学生的严肃模样。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他长得那么好看,而且从小生活在一片光亮里,这样一直被关在黑暗的笼子里的人会配得上他吗?她苦涩地笑了笑,微微低下头,默默享受着他对她的关怀。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一副被挟持了的样子,嗯……我很好奇你手腕上为什么会有伤,你可以告诉我吗?如果你愿意的话。”男人抬眸看着她精致的脸,内心毫无波澜,更多的是对这个伤口的好奇心。 闻言,宋诗辞微微一笑,“一点小意外,噢,拾黧你不要误会,我不会伤害我自己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的生命有多来之不易。”她冲他甜甜一笑。 人行道上空无一人,平日里人来人往的街道,现在却出奇的冷清,只留下辛子念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地走在路上,嘴里念念有词,“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臭顾拾黧,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竟然丢下我一个人和别的女人走了,走了就走了,还拉她的手,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追求者……” 她嘟着嘴,眼眶红红的,像是快要被自己急哭,“干什么都不在意我,想要个小鸡针织袋也不肯给我买,呜呜呜,我……我又不是不还你钱,帮我……买都不行,小气吧啦。”小女人抽泣着说道,看上去惹人疼惜。 川家一片祥和,老爷子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偌大的别墅显得空荡荡的,冷清无比。客厅一片寂静,安静到一根针掉下来都能被清楚地觉察,最显眼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老头,你说我看上去寒酸吗?为什么就是追不到一个小姑娘,真是见鬼了,哪个女人不是对我投怀送抱,哪有我倒追的道理。”川鹤撇了撇嘴,心烦意乱地干了一口茶几上的普洱。 老爷子呵呵一笑,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有时候啊,很多时候怪不了别人你把你的快乐分享错了人,就变成了显摆,你把你的难过倾诉错了人,就成了矫情,你把你的专一认真深情付错了人,就变成了舔狗,所以跟错的人做什么事都是错的,可能丧失分享的欲望就是散场的开始吧。”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得什么文绉绉的,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您啊,年纪也不小了,不要总是日夜操劳,钱少挣点没关系,但是身体最要紧。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毕业了我也不会继承川氏的,我才不要像那些绣花枕头一样,我自有打算。” 男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痞帅痞帅的,犹似古时候的花花公子。 听到这里,老爷子瞪大眼睛,气得鼻孔都大了一圈,“不行,我川家就你一个独苗苗,你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不管你,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你也别想了。”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被一层黑笼罩着,满月如灯笼般在云的依衬下肆意妄为。 客厅里一片尴尬,楠楠姐一脸严肃,双手抱胸,眸子里满是坚定,“我明天要去旅游,早上六点的飞机,等什么时候玩够了再回来,刘姐正好休假一个月,委屈你们一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高楠楠转过头去祥和地对老实巴交的他笑了笑,所谓的笑里藏刀也不过如此。 “妈妈的宝贝儿子,你要是敢欺负念念,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妇女高傲地仰起头,嘴角不经意上扬:好不容易制造了两人独处的机会,让刘姐回家放个长假,可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男人难为情地笑了笑,顾拾黧穿着睡衣,一头乌发更增添了几分美感,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总是能把人迷的神魂颠倒。 一片祥和中只有辛子念穿着白色连衣裙,端正坐在沙发上,活像只只会微笑的没有感情的机器。 高楠楠扫视了一下四周:“散会。” 次日清晨,太阳高照,鸟儿早已成双成对站在枝头上高歌。 厨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忙忙碌碌,顾拾黧身穿一件白衬衫,下面一条黑色西裤,腰上围着粉色围裙,“这个破小鸡仔有什么可爱的,蹲在地上看得那么出神,叫了几次都没听见。”他皱着眉头,坐在餐桌旁仔细端详着小袋子,没想到在有生之年,他居然会为了一个diy手工袋而吃醋。 “怎么喜欢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说罢,男人无奈地将一颗鸡蛋放进小袋子里。 …… “唔”,淡灰色房间里,辛子念慵懒地睡在床上,醒来时被子已被丢到九霄云外,刚睡醒时裙子凌乱地盖着小腿,娃娃领上的纽扣半开,露出勾人的锁骨。 小女人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伸出小手揉了揉惺忪睡眼,“今天是不是还有野炊啊?野炊有什么好玩的,好不容易放个假,想睡觉啊啊啊,还有什么能比睡觉更重要的……不对,野炊!” 她猛地做起来,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辛子念,你有病啊?野炊可是集体活动,要是迟到了耽误大家怎么办?更何况顾拾黧也在,你要让他怎么看你呜呜呜。” 说归说,此时已经七点半,一起约好时间为八点集合,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了,偌大的房间里一片狼藉,简单洗漱一下后已是四十分,辛子念迈开步子大步跑下楼梯,速度快得仿佛赶着去投胎。 “完犊子,来不及了啊啊啊,辛子念,真的是,一天天的,能被自己蠢死,算了算了,再不敢快点就真的要遭……”她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手忙脚乱跑下楼梯,看着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男人,顿时语塞。 按理说他应该不是一个那么不准时的人啊,真是活久见,“顾拾黧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怎么还慢悠悠的坐在那里,你快点走吧,现在去还来得及,等会赶不上车就麻烦了。” 男人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一脸戏谑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她:“现在几点我倒是不在乎,反倒是你,我刚才好像是听到某人急匆匆地说要被自己蠢哭呢,没想到那么要强的她也会这么贬低自己,你说是不是特别奇怪?”他笑道,手里把玩着遥控器。 见状,辛子念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顾拾黧,去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有病?走吧走吧,现在应该还来得及,要不是赶不上你可别拿我撒气,还在这磨磨唧唧。”以前那个她的影子又好像再度出现,这番话她以前也一字不漏地和他说过,以前的事情历历在目。 “你不吃饭了?”顾拾黧靠在沙发上,一脸享受。 小女人气喘吁吁地走到他面前,“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吃什么啊,快走吧,等会儿耽误大家时间就不好了,约好一起开开心心去野炊的,我们不能这样。” 第四十四章:他的小温柔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清晨笼罩着一层薄雾,早起的美好在阳光下收到熏陶,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尴尬的两人。 “你确定你不先吃饭吗?”顾拾黧板着脸,像个帝王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是不认识的还以为他是个面瘫呢。一旁手忙脚乱的小女人皱起眉头,“有什么好确定不确定的,快走吧还是。”她手忙脚乱地换上鞋子,整得跟去逃荒一样?。 男人一脸戏谑:“早上去到那里是没有饭给你吃的哦,当然,如果你不在意,那就当我没说吧,反正你要是想等大家开始开饭,那可能就要耗到中午了。几个小时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走吧。”他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手拿起鞋柜上的斜挎包,顺势走掉。 啊?没饭吃啊……啥条件啊?闻言,辛子念急急忙忙脱下鞋子,光着脚丫跑到餐桌前,“哇,顾拾黧,你做饭了?不是说刘阿姨要休假吗?没想到一大早就都走了。有一说一,这面看起来还不错诶。”看着桌上的秀色可餐,她瞬间两眼放光,拿起桌上的叉子,随便整口面往嘴里送,场面一度激烈。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女人,他无奈地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丝宠溺,“你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怎么整得跟没吃过一样。” “不行,我得吃快点,这样才能节省时间快点去和大家报道。”她嘴里嚼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看上去可爱极了,再加上那头乱糟糟的鸡窝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摸一下。 咳咳咳,顾拾黧低下头,强忍笑意,“辛子念,你是不是傻,现在你就已经迟到了,你还在乎那点时间吗?要是想早点去那就提前几个小时起来啊。”他一脸严肃,让她不忍想起被高中班主任支配的恐惧。 “对噢,反正也迟到了,再迟到一会儿也没关系。”她冲他甜甜一笑。 眼前这不修边幅的女人,蓬松且凌乱的头发,懵懵懂懂的表情,目光呆滞,刚起床时没主见的头脑,再加上她软绵绵的身子,属实滑稽好笑。噗嗤,“辛子念,你知道吗?” 她瞪大眼睛,耳朵仔细聆听他要说的事情,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桌面上的面条,“嗯?你想说什么?说吧。”还是那阵软绵绵的含糊不清的小奶音。 “噗哈哈哈,你今天漂亮极了。”男人笑道,伸手去捋了一下她柔顺的发,将那缕乌黑的秀发轻轻挂在耳后,他的语气温柔细腻,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辛子念瞪大眼睛,猛地抬起头,身体像是触电般抽搐了一下,两只小手握成拳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犹如装了星辰大海般动人,炯炯有神。 “这个给你。”一个淡黄色小鸡仔兜儿被轻放在干净的桌面上,摸起来暖暖的,里面的鸡蛋是不久前煮了放进去的,原本也是想就这样无情地走掉呢,但是看着她委屈巴巴快要哭了的样子,在给宋诗辞买药前还是匆匆忙忙买下了,毕竟那可是最后一个呢。 辛子念微微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接过,“你不是说很幼稚吗?为什么现在又给我买了,果然,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吧。”她甜甜一笑。 气氛升温,顾拾黧尴尬地笑了笑,微微低下头,没成想这一小小的动作却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小女人微微弓着身子,白色娃娃领连衣裙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蹦开,露出那道迷人的弧线。 男人抿着嘴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可能是他平生最无能的一次了。 “顾拾黧你在笑什么?我觉得认识你这么久以来,就你今天最有病,懂不懂就露出你那不怀好意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拐卖儿童呢,一天天的可别这样了,年纪大了,遭不住。” 直女癌再次发作,桌面上摆着两盘面,她狼吞虎咽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另一边心满意足看着一旁的那盘,心里琢磨着想个万全之策拿过来。 “没吃饱啊?”他强忍笑意,方才那一幕像极了小狗护食,小女人尴尬一笑,不做声响。“那不是还有一盘吗?没吃饱就多吃点,哦不,多吃盘,就知道你会吃不饱,你就应该用那不锈钢盆装饭吃,吃吧吃吧,整得跟好久没吃过一顿好的一样。” 看着她那头凌乱的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忍不住伸手去给她捋直了,再加上面条头发混交在一起,看上去属实有些让人不舒服,想罢,顾拾黧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秀发一只手抓着,像极了被小学班主任吩咐办事的小孩子。 女孩子的头发麻烦的境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额前的碎发时不时垂在脸庞,这又得麻烦点去理一下,前前后后是又当爹又当妈,吃个饭就跟伺候祖宗十八代似的。 “迟到了没有车怎么办?我们不会要徒步走过去吧?听说离这儿有一定距离呢,我们不会真的要步行那么远去野炊吗?等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山了,那我们还有什么玩的?有没有娱乐项目没关系,但是午饭……总不能不吃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辛子念絮絮叨叨自顾自说着,小嘴微微嘟着,“顾拾黧,你出来一下,我们要不就凑合凑合,等会儿,你听见这声没?”她嬉皮笑脸着靠近他,拉着他的衣袖跑出门外,望着这蓝蓝的天空,一天的不愉快都会烟消云散。 “……” “你到底听没听着?算了算了,等会儿他开近我们就能听见了。” “旧手机换菜刀,打气筒,不锈钢盆……”一阵热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生拉硬拽着男人跑到马路旁:“看着没?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上不上?我先喊了。” 没等他答复,辛子念便扯着嗓子大喊,张牙舞爪的她像极了元谋人,山顶洞人,原始人,在这方面,她可能是最无敌的吧?可怕的是还能和人家聊得热火朝天,像是失散已久的亲兄妹。 半晌,两人捏着鼻子,坐在有干净空隙的地方,大部分面积被一袋袋垃圾所占领。“再忍忍吧,反正也没碰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味道的,我也不知道今天会迟到,对不起啊,顾拾黧,你要是生气就骂骂我吧……” …… 起床气过后,这女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顾拾黧,你刚才对我那么温柔,我好开心啊,你以后也会这么对我吗?我们刚才是不是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了?”她口无遮拦地说着,把司机往最偏的轨道引领。 “喂,你不要乱说好不好,让别人听见影响多不好啊,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男人一脸无奈:自己就不应该和她一起出来。 “什么没有啊,你刚才明明真的对我很温柔,让我心里觉得很温暖,很舒服,你刚才还很暖心地帮我撩头发呢,难道这样不是吗?那要什么样才算?”辛子念嘟着嘴,圆圆的杏眼里装满了天真。 司机无奈摇了摇头,久经沙场,这样的还真没遇见过。 在绿茵茵的草坪上野炊就犹如人间仙境般享受,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 “来够人了没有啊?怎么觉得怪怪的?好像少了点什么?暖暖,你看见子念他们了吗?我好像一上午没见着他们了,还有顾拾黧,川鹤,怎么现在的转学生,插班生都这么没有规矩。新同学还说得过去,辛子念她有什么理由迟到啊,班长不是应该以身作则吗?”科囡囡双手抱胸,嘴里抱怨着,时不时打量一番身旁的徐暖暖,半分讨好吧,心里还有一丝没能做上顾拾黧同桌的怨念。 徐暖暖冷笑一声,“人家可是班长,胆子大的很,等会她来了看我怎么整她。”说罢,她细长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讥笑,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心里在谋划着一起如何恶毒的计划。 “啊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啊,有点事情耽搁了,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辛子念气喘吁吁着向她跑来,额前的刘海被风吹乱,犹如逃荒的难者般落魄,身后的他不紧不慢,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张冷峻的脸上好像在告诫所有人:莫挨老子。 她尬笑了一下,扫视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鸟语花香,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随处可见一些枯枝落叶乱糟糟地掉在地上,尽管如此也挡不住风景的美?。 徐暖暖趾高气昂地走到她身前,用那奇怪的眼光看着她,里里外外透出一股嫌弃的味道,“辛子念,你不是班长吗?班长就要以身作则,怎么还能带头迟到呢?人家顾拾黧才刚来不久,迟到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你有什么理由迟到啊?”说完,女人白了她一眼,一种公主看贱民的歧视。 空气僵持了几秒,感觉头顶上有只乌鸦坐飞机飘过,“对……”“我麻烦辛子念给我带路,你有什么问题吗?”男人没等她说完,便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层尴尬,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分坚定,表面上是为她澄清,实则有种警告的意思。 辛子念扭过头去,一脸惊讶,水汪汪的杏眼瞪得圆圆的。 第四十五章:危机四伏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太阳高高照起,火辣辣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地面,为了在天黑之前得到住所,大家顶着烈日撸起袖子加油干,搭帐篷的活永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子念,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现在先搭帐篷吧,这深山老林的,找个旅馆怕是很不容易呢。”宋诗辞张着那张樱红的小嘴缓缓说道,干净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她总能让人信服自己就是温柔本身。 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加油干,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哑巴呢!辛子念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一番,小声问道:“顾拾黧,你不会是没有带帐篷吧?” 气氛一度尴尬,男人故作镇定,干咳了两声,“我我住不习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住你们自己住,我先回去了。”顾拾黧冷冷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少来这套,大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你就这样走了,那多扫兴啊,好了好了,留下来吧,拜托拜托……”小女人眨巴着大眼睛,用那撒娇的语气朝他说道。 他偷偷瞄了她一眼,难为情地答道:“麻烦死了。”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一般。 “啊……”宋诗辞微微皱眉,缩回生疼的手,食指上划破了一道小口,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滑下。“你怎么了?”男人快速跑过去,一直苍劲有力的手抓住她细细的手腕,“没事吧?怎么总是那么不小心。”他皱着眉头,仔细端详着她手上的伤口。 小女人慢悠悠地走过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个……我这里有创可贴。”她抬眸,小心翼翼地看着身前的俩人,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另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这种感觉还真是微妙。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快速接过她手里拿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对着伤口轻轻贴下去,有种令人窒息的温柔。也是她羡慕,渴望了很久的温柔。 没关系的,没事的辛子念,你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姑娘,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人家诗辞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受点委屈就应该多被疼爱,好好关心人家,别净想些有的没的。她抿着嘴,在心里暗暗想着,转身去搭起自己的帐篷,顿时感觉鼻子酸酸的。 “没事的,多做事,少说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铁杆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尖锐的小角刺入脚腕,一股痛觉立马输入神经,“嘶……”她闷哼一声,努力不发出声音来。辛子念皱着眉头,缓缓蹲下身子,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忧愁地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 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 川家别墅里就像遭遇了一场入室盗窃,仔细一看,原来是“熟人作案”,川鹤站在镜子前,仔细看着镜子里高挑的自己,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衬衣,下身一件黑色西裤,性感的喉结勾人心魄,修长的双腿让人移不开眼珠。 “穿这身去肯定没错,女人嘛,不就喜欢那种坏坏的男人,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拉了拉领结,嘴里念念有词,一顿猛虎操作后便随手拿起桌面上一串车钥匙。 车库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辆豪车,大部分为黑色,男人仰起头来,摁了一下按钮,熟练地打开车门,伸出那双白皙的手系好安全带,手腕上的黑色六芒星清晰可见,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 山路崎岖不平,狭窄的过道挡住了他要耍帅的决心,一路上坑坑洼洼,像颠勺般狼狈,“*,坑老子呢?这踏马什么破路。”男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右手搭在方向盘,眼里满是愤怒。 终是向生活低了头,川鹤甩了甩头发,大摇大摆地走在泥泞的路上,骂骂咧咧着走进森林里,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半,太阳依旧狠毒。 不远处几个小身影出现在视野里,顺着身影走过去,一群人在嘻嘻哈哈,像极了每年大年三十亲戚探亲时那虚假的大妈笑。“顾拾黧,你来这儿吧,这荒郊野岭的,你要是一晚上都站在外面会有危险的,呐。?”辛子念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需要,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挤在一起,而且我们两个好像还没有到那么熟的地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依我看,在外面呆一晚上不成问题,你放心住着吧。”他冷冷说道,明明听到这番话时,心里面会感到有一股暖流,让人很舒心,但每次都忍不住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字字诛心。 “顾拾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了,你以为全世界都要绕着你转吗?我告诉你,谁没了谁都能活,我辛子念也不是非你不可,请你不要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总是对我充满敌意。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有必要这么说吗?我也是个女孩,我也会难过。?”她气呼呼地看着他,终于把心里面积攒已久的话说出口来,小女人红红的眼眶愈发让人心疼,胸口上下起伏,她从未做过让任何人不好受的事情,但是这份回应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呜呜呜,你就体谅体谅我叭,拜托拜托~”画风突变,辛子念双手合十,满眼写着真诚。川鹤踩着黑色帆布鞋飞速朝这边跑过来,嬉皮笑脸地看着她:“有帐篷住啊?真棒,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住过帐篷呢!那是个什么高大上的东西?我也要住,再说了,这不是资助的吗?按理说我也可以住吧。”他嘿嘿一笑,不要脸地搭着顾拾黧的肩,好像俩人很熟的样子。 她审视着前面这厚颜无耻的男人:“川鹤,你要干嘛?难道你没有自己的住所吗?”小女人一脸无奈,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愤怒,这明明是自己给心上人的,凭什么他要到插一脚。 川鹤沉思了一会儿,“还真没有。”他扭过头去,意味深长地看着身旁的顾拾黧,好像两人是认识了很久的手足一般亲密无间,“顾拾黧,你说是吧?我们不是兄弟吗?怎么着我也有资格和你挤一块儿啊。”男人俊秀的脸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了句:“有种公平竞争啊。” 顾拾黧微微低下头,冷笑一声,“呵,也许吧。” ???不是吧?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发展的进度也太快了吧,我都还没有那种待遇呢,哼,我和川鹤是同学,他和顾拾黧住一起,四舍五入,等量代换就是我和顾拾黧睡一起。“嗯!有道理!”她忍不住大喊一声,惹得全班的目光都忍不住往这边投来。 “子念,你过来我们今晚一起挤一挤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欢迎你过来入住我的小屋噢。”宋诗辞微微一笑,曲着脚在帐篷里坐下,枯瘦的小手在被子上轻轻拍了拍,温柔和蔼。 “嗯嗯!谢谢你,诗辞。”她感激地点了点头:宋诗辞是大家闺秀,又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会有很多男生喜欢吧?也难怪顾拾黧会对她那么特殊呢,好羡慕啊……辛子念微微一笑。 太阳温柔了几分,少了方才的毒辣,徐暖暖缓缓走来,冲顾拾黧甜甜一笑,随后扭头凶神恶煞地看向一旁的辛子念,那神情像极了白雪公主后妈:“辛子念,你是班长,理应为班级做贡献,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你去捡些柴火回来吧?”女人一把拽住她细小的胳膊,拉到人少的地方,神神秘秘说了句:“越靠近山顶的地方啊,柴火就越干燥,容易生火,麻烦你咯。” 她微微皱起眉头,大眼睛干巴巴地扎楞几下,“啊?为什么,就我自己去啊?”手里攥着衣角的力度加重,心里却不忍有些惧怕。 闻言,女人不满地白了她一眼,趾高气昂地抬起头来,好像永远高人一等般孤傲:“不然呢?你不是班长吗?那就要为同学们多付出一点,有个词语叫做‘以身作则‘,以身作则懂不懂?”徐暖暖故意走到她跟前,阴阳怪气地说着,走时还不忘撞她一下。 “这……未免有些牵强了吧?”辛子念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徐暖暖说得头头是道,也不好意思拒绝,想着便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脚腕上还带着伤,夏天不太凉爽,蔚蓝的天空方圆几里没有一丝云,树林里七零八落的枯枝落叶时不时被踩碎,发出清脆的响声,再加上山路寂静,枝条断开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耳边。 树枝被折断在伤口上来回摩擦,一星半点的树皮残留在伤口上,和血液融合在一起,“嘶……”她低下头,半蹲着仔细观察脚踝上的伤口,“谁说这上面的柴火多了?走了那么久什么都没见着,倒是怪阴森的……”小女人蜷缩着身子,双目呆滞地望着地面发呆。 帐篷旁顾拾黧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辛子念呢?”男人走到徐暖暖跟前,审视犯人似的看着她,点名道姓都懒得干。女人心虚地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么凶干嘛?”秀气的脸大惊失色。 第四十六章:甜蜜暴击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见她支支吾吾,男人提高分贝,俊秀的脸上写满了不愉:“我问你辛子念去哪了?”要不是因为不打女人,她徐暖暖现在恐怕已经在棺材里躺着了。 “她上山上捡柴火去了,再说了,她是班长,为同学们多做点什么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没等她说完,顾拾黧气瞥了她一眼,冲冲地跑过去,“拾黧?你去哪里啊?山上不太安全,要不我们等子念回来吧?要是到了晚上还没回来到时候再去找她怎么样?”宋诗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鼓作气甩开她白皙的手,到了晚上更不安全,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这份罪,尽管现在还没有资格。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宋诗辞轻叹一口气:“自己刚刚为什么会这么说?宋诗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要敌视辛子念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不由自主想道。 山腰上空无一人,在树林的庇护下,毒烈的太阳也无能为力,辛子念气喘吁吁地靠着树干坐下,脚上沾着湿哒哒的泥土,原本洁白的帆布鞋如今不成鞋样。 “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臭顾拾黧,死顾拾黧,对谁都那么温柔,唯独对我,就跟刨了他家祖坟一样,拜托,我是故意这样不辞而别的吗?再说了,我这几年受得委屈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怪我……” 她嘟着嘴,白皙的小手里握着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面上原地画圈,说到这里,眼角不自觉湿润,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顿时觉得鼻子酸酸的。小女人仰起头来,轻轻抿着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两只小手在眼睛旁微微扇动,希望能够好些,像个懂事乖巧又小心翼翼的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为什么别的人都可以家庭幸福美满,而到我这里爸爸不疼妈妈不爱的,留下我和外婆相依为命,我也想成为被别人羡慕的对象,我也想穿上亲子装开开心心地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度过一个美好的童年。”她顿了顿,泪水从眼角溢出来,“现在外婆也被查出来晚癌,为什么老天爷对我这么不公平,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辛子念伸出一只手来擦去脸上的泪水,片刻后扯过袖子擦了擦眼泪。 脑子里的美好画面历历在目,初中时期他跑了几公里就为了给自己买一根糖葫芦,他会悄悄地把她没及格的试卷藏起来,若无其事地冲她甜甜一笑,总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的脸,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想着,小女人靠在树荫底下睡过去,脸上还惨留着泪痕。 “辛子念!”顾拾黧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山腰上来回穿梭,眼睛四处张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落下,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他冷峻的脸上,阳光下给他的乌发镶上了一道金边。 男人手忙脚乱地拨通号码,山腰上没有任何信号,“我去,怎么那么烦人。”他着急地骂了句,把手机举高一些,试图得到好转。日落下她的脸被一层金黄色笼罩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辛子念,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男人大吼着跑过去,“你知不知道这山上有多危险!把自己折腾个三长两短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他扯着嗓子大喊道,更多的是心疼。 她睁开双眼,双目呆滞地看着眼前发了疯似的男人,“不是……我是因为……”“因为什么?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也是个金贵的辛大小姐啊?”顾拾黧摇着她的香肩,脸上写满了担忧二字,就差没把这词语刻在脑门上了。 小女人嘿嘿一笑,古灵精怪地贴近他的脸:“顾拾黧,我可以说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她微微一笑,红润的果冻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树叶沙沙作响,时不时有几片叶子掉到地上,只有在这林子里才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 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只要稍稍不留神就能吻上去,气氛升温,一股恋爱的酸臭味扑鼻而来,一片叶子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俩人之间,顺着鼻子轮廓往下滑,再轻轻触着嘴唇跌落。 “……瞎说什么?我是看你又笨又蠢,怕你在这儿出什么事死了没法向楠楠姐交代,不然我懒得管你。”他高傲地仰起头,像是个强势归来的帝王般英姿飒爽。“那还不是在关心我,刀子嘴豆腐心……”辛子念小声嘀咕着。 树枝擦到伤口引发痛觉,“嘶……”,她眉头紧蹙:今天怎么那么倒霉,柴火没捡到,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算了,忍忍就过去了。“辛子念,你的脚怎么了?”顾拾黧顺着视线看过去,脚踝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让人不忍直视。 “你疯了吗?都这样了还不吭声,我可不想和你出来第一天就看你死在我面前,就算你再怎么不想活了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他严声呵斥道,小心翼翼地背起这个像猪一样的女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她,身体却不由自主,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 山路崎岖坎坷,坑坑洼洼的,时不时还有那么几个水坑,“顾拾黧,你为什么会出来找我呀?”她咧着嘴,小心翼翼地问道,心满意足地看着身下小心翼翼的男人,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她们说你出来寻死了,所以我过来凑凑热闹。”这句话从他嘴里风轻云淡地哧溜出来,这么毒舌的他,还真有些不适应。“你胡说什么呢?我是班长啊,出来给同学们收集些资源怎么了?再说了,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在他们眼里……”她轻声细语地说着,最后一句声音的分贝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哼。”他冷笑一声,“你不会真的傻到以为出来野炊不自备干粮吧?这么基础的常识都没有,真不知道楠姐为什么会眼瞎看上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还什么都不懂的蠢女人。”他平日里冷厉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宠溺。 小女人白了他一眼,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眼瞎看上你这么一个毒舌腹黑又冷血无情的怪物呢!“喂,顾拾黧,你这句话同时得罪了两个女人诶!再说了,你不也是嘛?不然怎么会粗心到连帐篷都不带啊?”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像只顽皮的小猫惹人欢喜。 他轻笑一声,微微低下头,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回味过了,这要是算起来,少说也有个三几年了吧?“哇,你居然会笑了耶,这就对了嘛,多笑笑,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太差,男孩子也一样,你不会对吧?来,我教你,这样……”辛子念乐呵呵地伸出两只白皙的小手,低下头去看着他完美的五官,找准位置下手,强行勾勒出一抹奇形怪状的笑。 “辛子念,你不要太过分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顾。”他竭力威胁道,心里却还是有些甜滋滋的,像是涂了一层蜂蜜般。 “我,不,信。我现在可是个病号,你这样就把我丢在这里未免有点太不男子汉大丈夫了吧?你要是把我丢在这里的话,要是突然窜出来一个什么怪物哇的一口把我吞了怎么办,呜呜呜,这样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再说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这样丢下我未免有些太不仗义了。” 她自顾自地说着,一脸傲娇,像是一个中了彩票沾沾自喜的中龄大妈。 顾拾黧无奈地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自己上辈子招惹到了她,所以这辈子要赌上他的一辈子来一一还清吧。 气氛有些微妙,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山脚,再往前走个一公里就是帐篷处了,辛子念时不时傻傻的一笑,让人摸不清头脑。“嘿,顾拾黧。”她凑近他的耳边,棕黑色的中长发落到他脸上,一抹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再去回味几遍。 男人顿了顿,微微扭了扭头,不去理会她,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这样子真的很不尊重别人诶,算了,我就当你是在欲擒故纵,想要迫不及待吸引我的注意。”说罢,她立马像换了个人似的,抛去刚才的苦瓜脸,嬉皮笑脸地靠近他“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选择越来越像两口子了。”小女人小脸微红,像是一朵娇媚的粉色宾香。 “……没有。” “哦……我有些话想对你说,这段话有些长,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你注意听啊,我喜欢你,我要追你。可以麻烦您把你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给我吗?”她一脸期待,像极了渴望老师发糖的小朋友。 “不可以。” “切,我会得到的,我们走着瞧,我就不信我制服不了你,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怎么到我这里就是隔了个太平洋呢……” 第四十七章:亚洲醋王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暮色渐渐暗沉,几个人围在火堆旁有说有笑,夜晚有零碎的星,还有灯笼似的满月,树影婆娑,湖边倒映着一轮金黄色的明月。 处理完伤口后,女人呆呆的坐在帐篷里,回想着刚才与他在路上的浪漫邂逅,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冷血无情嘛。”她笑道,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般高兴。 沙的一声,帐篷拉链被拉开,一张秀气的脸出现在视野里,一头银发微卷,剑眉星目,英俊的五官无可挑剔,像极了小说里的妖孽帝王。 “你干嘛啊?不知道要敲门吗?”辛子念忍不住往回退了几步,脸上满是埋怨,一是本身就对他没有好感,二来这样擅闯女生驻地也很没有礼貌,要是换做顾拾黧,她可能会温柔些。 “这也没有门啊。”川鹤委屈巴巴地说道,将脸凑近她,“你的伤没事吧?别听那群三八婆的话,她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难免会吃亏,以后出去就报我的名字,看谁敢欺负你,她们和你作对,那就是和我过不去。别再委屈了。”他眨巴着眼睛说道,棕褐色的瞳孔里满是宠溺,红润的嘴唇在月色的依衬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白了他一眼,“谁委屈了。” 顾拾黧抱着柴火路过,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靠那么近干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卿卿我我的,眼不见心不烦。 男人刚要径直走过去,尽量不去看他们,川鹤蹲在地上,脸贴近帐篷,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狗狗。顾拾黧一脸不爽,气冲冲地给了他一脚,重重的踩在他脚上。“嘶…靠,顾拾黧你是不是有病?”他仰头怒斥道,这个真的很莫名其妙,看上去还带有那么一丝丝小受的味道。 原来男生吃起醋来也可以这么幼稚……辛子念无奈摇头。 “让一下,我和她有点话要说。”顾拾黧说,说着轻轻扒开帐篷门。“凭什么?我也有话想要和她说,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们不是总爱把什么先来后到挂嘴边吗?”川鹤毫不退让,帐篷里的小女人楚楚可怜,圆圆的杏眼干巴巴地望着一旁的顾拾黧,大大的眼睛里藏着许多众所皆知的怦然心动。“…那个,没事了,你们先说吧?我突然有点困了。”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说着,川鹤默默转身,修长的双腿,魁梧的身躯给人足够的安全感,精致的脸在月光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妖孽,像是古代凯旋归来的大将军,不过他的背影多了几分无奈。 眼前这小白兔笑嘻嘻着靠近他,眼睛里满是欣喜:“嘿嘿,你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呀?”她粉嫩清秀的外表令人不住向她靠近。“没事,就是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脚上好像有伤,怕你快死了,过来看你最后一眼。”他冷冷地说道,冷淡的外表下,那课大男孩赤诚的心无时无刻不在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到嗓子眼,高三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紧张呢。 奇怪,明明心里面已经酝酿了很多安慰女生的话,怎么一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回想电脑桌前,那男人坐在电脑前,认真地像是备考复习般,搜索框里:“如何安慰自己喜欢的女生”格外谣言,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历史搜索记录:“如何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维持一个好的形象”“怎么和女生相处不尴尬”…… 听完,辛子念拉上被子盖好,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见他了,“你放心,托你的福,没死呢,但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准备黑白照了。”她抿着嘴,眼眶湿润,我都成这副模样了,不关心我还诅咒我,臭顾拾黧,si顾拾黧,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我要和你绝交五分钟…”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帐篷里传开,“什么?”男人表情逐渐疑惑。mad,怎么说出来了,辛子念,二十二岁了还是一如既往地蠢啊啊啊啊! 她猛的盖上通红的小脸,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空气瞬间凝固,只留下外面一丝细小的喧哗声,过了许久,顾拾黧轻轻扯开她的粉色小被子,露出那再熟悉不过的小脸,这张脸可是让他惦记了好几年。“我不喜欢和小笨蛋玩,但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是脑残也没关系。” 这是表白吗?终于要表白了?!我的春天要来了,完了完了,“顾拾黧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藏起来那时候我们传的纸条只是为了留作纪念而已,我没有拿出来做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的,而且刚刚我那只是在说气话而已,我没有讨厌你,不讨厌你,一点都不。”这词仿佛烫嘴般一股脑儿从她嘴里蹦出来。 那对圆圆的眼睛里,藏着对他好几年的爱恋。辛子念像个手足无措的乖孩子般,迫不及待和家长交代缘由,生怕被误会了而受到责罚。 男人向她靠近了一下,那对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温柔。完了完了,啊啊啊,这剧情发展的太快了,要亲了要亲了,我还是第一次和男孩子接吻呢?怎么办?第一次接吻有点紧张,是要先闭眼睛还是嘟嘴,两个一起上吧,不然他觉得我是个笨女人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要我了怎么办? 伴随着自己的无脑猜想,辛子念微微撅起嘴唇,双眼紧紧眯着,脑子里幻想着偶像剧里的甜蜜情节,霸道总裁爱上我系列,我的学霸男友…… “噗”,顾拾黧笑了笑,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随后便忍着笑从帐篷出来。柔顺的发有些凌乱,同时也打破她的幻想。 啊?不亲啊?“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漆黑一片的树林里,树下站着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满身戾气,借着淡淡月光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倘若刚到来还真有些不适应,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足为奇。 树叶随风摇曳,几片绿叶飘下随意凋零在地上,奔来赴去无人问津。 砰的一声,川鹤往树上重重砸了一拳,树叶凋零地愈发可怕,飘零在身边,随风飘荡到身后,凋零在地上。川鹤,你疯了吧?“我要堵上辛子念,和顾拾黧好好比试一场,倘若赢了,我能继续好好保护她,若是赌输了,我不后悔。”他对着前面这棵树淡淡地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川大少爷也会这般苦恼啊?”一阵轻灵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宋诗辞微微一笑,红润的唇膏勾人心弦,那双细长的美眸风情万种,可惜这样的没人已心有所属。 他微微转过头去,看着那提着灯的女人冷笑了一声,“宋诗辞?我们好像不熟吧?不好意思,我对你不感兴趣,也不想认识你,我们之间无话可说。”川鹤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恶意,自从下午她阻止顾拾黧去找辛子念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意识到这女人不简单。 宋诗辞无所谓地笑了笑,“先别急着走,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男人不予理睬,落叶被踩得滋啦响。 “难道你不喜欢辛子念吗?”她瞪着眼睛,是的,人都是利己的,她喜欢顾拾黧,他喜欢辛子念,“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有什么不对的?“难道你甘拜下风了么?”她轻笑,清纯的笑颜如一朵朵浪漫的雏菊,淡雅而不庸俗。 ……川鹤走进她,“宋诗辞,我是喜欢辛子念,但我警告你不要利用我对她的喜欢让我去做什么违背自己意愿的事。”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真的蛮自私的。” 说完,他迈开步子,不去理会这奇怪的女人。 宋诗辞,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学会出卖自己的灵魂了。她自嘲似地笑了笑,侧脸的轮廓在月光的修饰下那抹美艳一览无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让人心旷神怡,草尖上沾着露水,泥土略显泥泞,泥土里散发出阵阵土腥味。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顾拾黧好死不死来一句,生怕自己能活多久。“喂,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这样很扫兴的诶,就算你想快点回去也不要这样破坏气氛吧?”川鹤说,恨不得立马上去给他一巴掌。 宋诗辞穿着昨天那身连衣裙款款而来:“拾黧,不多待会吗?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再陪我看看这里的风景。你不要误会,我是觉得反正回去也是在练习室里无聊地呆过一整天,所以……我想邀请你陪我玩一会,可以吗?”她那双风情万种的美眸里夹杂着几分恳求的意思。 辛子念投来审视的目光,那眼神好像在说,要是你敢和她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去啊,去,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你爱干嘛干嘛。”来自女人内心的独白。 “拾黧?”她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你不方便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他哪会不方便啊?这么一个大闲人,诶呀顾拾黧,你就不要不解风情了,快点陪人家诗辞大美女去游山玩水吧。”川鹤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吊儿郎当地走进辛子念,顺手搭上她的香肩,无奈身高问题,他像个小男孩般无奈地将手放下,本来还想着风光一把呢! 第四十八章:尊严与爱恋(一)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无人问津的港口开满鲜花,深情专一的人随处可见。 “既然这样…那辛子念你先回家吧,我晚点再回去。”他说。???她就这么被抛下了?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哦了一声便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呢,也不知道自己是瞎了什么狗眼才会喜欢上他。 “拾黧,你们……”“我妈的主意,本来我很抵触的。”他脱口而出。 川鹤不爽地看了他一眼,急匆匆地追上前面的气冲冲的小女人,他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样的,他灯红酒绿迷人醉,左拥右抱,女人如衣服,那双冷清的眸子里充满戾气,而在她面前,他像只被驯服的狮子,乖的像个孩子,眼中戾气全无。 脚步声越来越近,太阳高高挂起,林子里传来鸟鸣声,清晨的林子雾气很大,“辛子念,你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气喘吁吁地站到她跟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浸入衣襟里。 “都怪你。”辛子念白了他一眼,率先别过头去,尽量不去看到那张讨厌的面孔。“不是,这怎么就怪我了,我什么都没做啊。”男人皱着眉,俯下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要不是你那样说,顾拾黧他会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嘛?他会和宋诗辞一起玩吗?想想就不开心。”她找个地方蹲下,双手撑着下巴,像极了陶瓷做成的貌美娃娃。 凉风习习,他凌乱的刘海在风中飘荡,“他喜不喜欢你,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心知肚明,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和别的女人走,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动摇,辛子念,你醒醒吧,他不喜欢你,你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川鹤怒吼。 这么久以来他很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又或者是因为瞧不起。 她在萧瑟的寒风中鼻头微微泛红,眼眶微红,只是叹了口气,喉咙一哑将所有的心酸吞入腹中。“辛子念,他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川鹤穿着一袭黑衣站在她身前,寒风凛冽,吹的人眼眶泛红,银杏树上的叶子伴随着阵阵哗啦声凋零。 心头一暖,辛子念微微点了点头。 “我帮你。?”男人红润的嘴唇微张,眼神流露出一派无奈,“我帮你追他……”这话说出来仿佛自己都不敢置信,像是在开玩笑般玩笑。闻言,她猛的抬头,眼里的光亮随即黯淡:“谢谢,但是我想应该不用了。”她顿了顿,“宋诗辞挺好的,他们门当户对,金童玉女,如果有一天我们突然合群了,那在外人眼中才是真的玩笑。”辛子念苦涩地笑了笑。 空荡荡的马路上只有稀少的几辆车子在寒风中奔跑,冰冷的车轮子无情碾压着石子上几杠白色斑马线。夜越来越深,辛子念找了个角落蹲着,出租屋的钥匙锁在别墅里没办法拿出来,“你说你啊,命怎么这么苦,好好待在出租屋里多好,非要跑过来受罪,这里又不属于你……” 不知过了多久,她疲惫地闭上双眼,原本粉嫩的嘴唇没了血色,一头中长发凌乱的随意打在脸上,在风的追逐下时不时哆嗦。 “拾黧,夜深了就容易刮风,你冷吗?”宋诗辞缩着身子,来不及问候自己先关心他人,一身白裙在晚风中裙摆微微飘起,她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写满纯真,是这个年纪女生最好的模样,在加上她练舞的气息,仿若置身仙境的精灵。 也许换做任何一个男生,都会毫不犹豫选择跟她走的吧? 顾拾黧微微一笑,那双干净的凤眼中流露出一抹清泉般的清澈,处于绅士,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像照顾一个小朋友般轻轻给她披上:“你是女生,要注意保暖,要是着凉就不好了,我送你回家吧,天也不早了,孤男寡女在外面一起走着不合适。”他的声音酥到令人窒息。 女人微微一笑,一对美眸弯弯的像一轮明月,一张干净的脸令人陶醉。她与辛子念,一个是陈酿的美酒,一个是清澈的甘泉,都同样让人沉醉。 “拾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她身上披着大大的外套,像是一个穿了爸爸衣服的小孩,自然的可爱溢于言表,顾拾黧点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顾拾黧,谢谢你,很抱歉,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我可以喜欢你吗?我们能有结果吗?她带着一抹痴迷呆呆的看着他,在她看来,她与他就好似相隔了十万八千里,遥不可及,又好像在追逐一条?川流不息又无情的星河。“我可以有这种想法吗?”宋诗辞小声说道,不过这样小声还是被一旁的顾拾黧听在耳里,“啊?” “没……没事,只是突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她羞涩地低下头,像个刚恋爱的小女孩儿,“你不问问我,是什么吗?”她温柔一笑,一副邻居家温柔大姐姐的形象。 “那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宋诗辞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呢?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吗?”男人被支配般乖巧,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两人走在一起真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般配,只要远远的看一眼都可以羡慕好久好久。 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宋大小姐此刻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伸出那双白皙的手去揉了揉男人干净的脸,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在打打闹闹,待她调皮完便像个孩子般蹦蹦跳跳着跑很远,直至身上的外套经不住她的洪荒之力掉到地上,这才消停下来,乖乖的去捡起来,还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拍了拍:“顾拾黧,我把你外套丢地上了…别别别担心,我带回去帮你洗,真的,不会送去干洗店的!那个……你先回去吧,太丢人了……”宋诗辞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男人嗤笑一声,“没事,还好摔的是衣服,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呢。” 雨幕中,他孤独而伤感的走着。雨水混着泪水,伤感的从脸颊滑落。额前的几缕头发荡在眉前。雨水顺着他颀长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湿透了衣衫,冷落了世界…… 他川鹤还从未领略过这般狼狈的夜晚,他确实挺想像以前一样一抹戾气,痞里痞气潇洒地跑到辛子念面前对她摊牌一波,拜她所赐的,但是他做不到。 混着雨水带来的感伤,他索性戴上衣服上的连衣帽,雨水顺着脸颊浇灌他内心深处的爱恋。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挺莫名其妙的,明明两个人格格不入,但还是拼了命地想要挤进对方的世界,有时候自己明明不那么完美,却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完美一些。不过喜欢一个人也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心里的错与否都只是自己对自己的否定罢了,也是对这份感情的不认可,更与其说是自卑吧。 辛子念狼狈地靠在栅栏上,一件单薄的连衣裙被雨水浇灌后闲的有些皱巴巴的痕迹,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的小,雨帘是那样密,雨滴顺着她长长的睫毛往下滴,也无法褪去她心中对顾拾黧那份坚定的爱。 如果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那么轻易放下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可以少了很多很多爱而不得的人吧。那些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繁花似锦的小巷中,也许就能抹去很多的遗憾。 顾拾黧走进栅栏,像是看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咪,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带着一丝心疼,“辛子念,你这又是搞哪出啊?不是有钥匙吗?干嘛要傻傻的靠着栅栏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虐待你了呢……”“够了。”她憔悴的脸上显得格外疲惫,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痴迷,她淋过的雨有多刺骨只有她自己知道。 “开门……”她有气无力地望着他,即使再狼狈,她辛子念也不想丢了自己最后的那份尊严。 他明显被辛子念这番操作给茫然到,不知所措地笑了笑,“那么着急着进去啊,好好好,不过你也不至于在栅栏门睡了一晚上吧,昨晚下了一晚上雨,亏你还那么害怕打雷。”看着女人凝重的表情,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他已经好久没这样有说有笑过了,不过这次上演了一场无味的独角戏,早已物是人非。 “你也知道昨晚下了一晚上雨啊。”辛子念悻悻地点了点头,像是自嘲般笑了笑,扯着嘶哑的嗓子说道,“谢谢你还记得我还害怕打雷。不过你说够了吗?能让我进去拿钥匙吗?”她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也许这次是真的很难过。 顾拾黧轻轻点了点头,他说不出半点挽留的话,但内心竟有那么一丝不想让她走的念头。 那两汪消水似的杏眼,虽然虑是碳强的看人,却有种说不出的明澈。辛子念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别墅,快速拿起出租屋的钥匙便苍然离开,“谢谢。”她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眼眶泛红,有些肿肿的,很是让人心疼。 第四十九章:蠢蠢欲动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再喜欢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抛弃自己的一切和原则,奋不顾身的跑向他吧,幸运一点的话还能浴火重生,倘若不幸,那便万劫不复。 风呼呼的吹,雨细细的下,绵绵的雨帘被轻轻地点缀在这座孤寂的城市。“顾拾黧,你知道吗?我真的有无数次想要放弃过你,我真的一开始对你很愧疚,尤其是后来再次看见你书包上我送给你的那个小挂件。我在心里无数次的想,你是不是也在怀念我,但是也真的逃不过物是人非,我也想和傻白甜一样整天围着你转,可时间一久又何尝不觉得自己像个舔gou呢?” 辛子念仰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清晨大雾四起,他的出现让她乱了阵脚。 偌大的别墅里没有她的身影,显然少了些生气,没有她的欢声笑语,没有她甜甜的笑,也没有她带给他的暖。“或许我是真的不适合谈恋爱吧。”男人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喜欢和合适是两回事,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老子就是想尝尝它到底有多涩。” 说罢,他将手中的开水一饮而尽,几滴水煮顺着嘴角流下。 在这喧闹的世界里,哪里又有我的容身之处呢?难过的时候鼻子一酸,仿佛世界上就只有外婆最疼念念了,可我已经好久没去看过外婆了……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风冷冷地吹着,“师傅,去人民医院。”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外面淋了一晚上的雨,他一回去就对我指手画脚的,也不关心我有没有带钥匙。”辛子念趴在窗口上,细细的雨帘散入窗内,她伸手轻轻接了一点,凉丝丝的。 她微微眯着眼睛,镜片里倒影着泪光点点,“顾拾黧,我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喜欢你了。”如果爱情和生活二选一的话,她会在二者徘徊,但最后选择的结果一定是生活。 人没了爱情还可以忙很多事情,但是打乱了自己的生活秩序就真的无力了。 辛子念,你扪心自问,自己喜欢的究竟是现在的顾拾黧,还是顾拾黧这个名字。 “小姐,人民医院到了。”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女孩说道,心里有点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感到不值。“啊?谢谢你。”辛子念愣了一下,习惯性的推了推镜框,手上残留的雨点挂在镜片上,眼前的风景模糊一片。 “加油啊!男人只会耽误你干饭的速度!”女孩整理了一下肩上的单肩包,双目坚定的看着医院大门:外婆,我一定会努力给你最好的,不会让你担心失望的。 宋诗辞抱着小喵,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犹豫不决,如果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会不会太唐突了?她散着头发,一头柔顺的头发及腰,没有一丝妩媚,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对人永远毫无保留。 雨丝微凉,窗外的梧桐树随风摇曳,泥土散发出阵阵土腥味。 如果她没有遇见他,可能现在还缥缈不定吧。 女孩忐忑不安地拨通那串数字,手机页面逐渐暗沉,那颗悬着的心也随之暗沉,“看来他不接陌生号码。”说罢,宋诗辞放下手机,眼睛里夹杂着一丝失落。 “喂?你好。”电话條的一下接通,宋诗辞吓了一跳,犹犹豫豫地接过手机:“你…你好。”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心跳声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 …… “请问你是?”顾拾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对这位电话里莫名其妙的人丝毫不感兴趣,只觉得是打错了电话。 辛子念那个小女孩终于长大了呢,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为了别人消费自己。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张痴汉脸,可是自己这么气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宋诗辞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忽的一下坐起来,颇有诈尸那味儿。“那个……你好,我是宋诗辞,谢谢你陪我这段时间。”她轻咬下唇,不安的攥着衣角。 见电话那头没有发声,她继续说道:“为了好好谢谢你,希望可以请你一起吃顿饭,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给我一个谢谢你的机会。”宋诗辞强忍着紧张,努力让自己不出糗,心里却小鹿乱撞着。 “哦哦,明天我不饿。”他一个葛优躺,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只是敷衍的回了对面一句,没在认真听她说的什么,显得有些不礼貌。 宋诗辞怔了:“啊?噢噢噢,那好吧,不好意思啊,那既然这样,我还有点事,我们改天再聊。”听到他这么一说,她的脸红了一片:怎么回事?自己就这么被拒绝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约男孩子呢。 人民医院VIP病房门外,辛子念踌躇不前,嘟着嘴犹豫不决,“要给外婆呈现一副积极向上的模样,加油你可以的。”她捏紧拳头,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 “小姐你好,如果没什么事请不要堵在病房门口,谢谢合作。”护士端着几瓶药水进来,冷冰冰的对她说道,毕竟这年头碍事的家长数不胜数,耽误别人的工作便不必留情面。 她愣了一会:“哦……不好意思啊。”说着,辛子念迈步走出病房门外,今天又是为自己谋生的一天。 行人道上,辛子念依靠着旁边的水泥柱,上面贴着招聘信息,清清楚楚地印着便利店收银员三个字,招聘要求以及薪资待遇等信息,“天助我也。” “183779……”辛子念照着单子一个一个数字对着打过去,“喂,你好,我是辛子念,这边看到单子上您是招聘收银员对吧?我是大二在校生,请问可不可以每日下午五点来店里打卡呀?”她殷勤地说道,要是这条财路断了,那她可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对面明显有些为难,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 “是这样的,老板,我呢,对工资没有什么要求,就是为了交房租,你看这样行不行?您工资给我减少点,我一定兢兢业业好好干!”她人模狗样地照样搪塞着,抱住工作要紧,自己已经吸取过一次教训了,可不能再做他们顾家的吸血虫了,不然再像今天这样离家出走都不知道去哪里可就真的悲哀了! 这种当孙子的感觉……“妙不可言”。 健身房里弥漫着汗水的酸臭味,川鹤捏紧拳头,重重的砸在沙包上,“奶奶的,顾拾黧这个孙子,自己留下的烂摊子凭什么要老子给他收拾,还踏马受气。”他气喘吁吁地说着,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湿漉漉的毛巾,整个人身上臭熏熏的。 越想越气,男人接过沈秦手上的矿泉水,水珠顺着嘴角滑下,顺着厚实的胸膛,躺过腹肌滴在地上。“老大,为了一个女人,这有什么值得的,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银发男子瞪了他一眼,许柒夜尴尬地笑了笑,拍了拍沈秦,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顾拾黧,你就是个孙子,不喜欢又不拒绝,吊着辛子念你算个什么东西。”川鹤狠狠地丢下矿泉水瓶,重重的擦了一下嘴唇,红润的唇看上去色泽鲜明,严峻的脸庞很受追捧,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少男。 顾家的三层小别墅里,顾拾黧翻看手机里的通讯录,以前那串数字如今已经拨不通了。“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我们昨天还在为一串糖葫芦走一公里却乐此不疲。” 他一丝不苟的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笑容,俊俏的脸上那一双浅咖啡色的眼睛流露出醉人的温柔,高挺的鼻子,樱花般的嫩白的皮肤,两片薄薄的嘴唇,性感而不失高雅。那迷惑众生的一笑更是让人深深陷入其中。 算了,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还是那条熟悉的小巷,小路旁长满杂草,几年前的这里热热闹闹,那座围墙下,天真的孩子约定好一起长大的约定,郑重其事地拉钩,盖章?。而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破板砖,儿时一起涂鸦的痕迹也早就看不出来线条。 “再惋惜又怎么样呢?”辛子念穿着一件卡其色大衣,肩上背着个白色斜挎包,万年不变的小白鞋,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朴素的气息。 咔嚓一声,出租屋的门被推开,由于高楠楠擅自搬走了一些东西,屋子里空旷的有些清冷,甚至有些阴森森的,刚进门就扑面而来一阵灰尘。 辛子念伸出手在面前晃了晃,“咳咳,怎么整得跟烂尾楼一样。” 一段时间没回来,屋子里显得有些冷清,那台陪伴她芭比娃娃到大学论文的小黑白电视剧还是清一色的复古,木质的沙发有些陈旧,沙发的一角有被虫蚀烂的痕迹。 她淡淡的笑了笑,推开磨砂玻璃窗就能看到那面坍塌的围墙,她放眼望去,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站在墙旁,那时候的墙上挂着孩子们调皮的涂鸦,男孩稚气未脱:“念念,等长大了我们也要在一起,一起牵着手去买糖葫芦。”“嗯嗯,那你到时候不要忘了我哦。”女孩稚嫩的童声回荡在耳边,那双白嫩嫩的小手牵在一起,幼稚的盖了章,坚信有一天会实现。 第五十章:醋意横生(一)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孩稚嫩的童声回荡在耳边,那双白嫩嫩的小手牵在一起,幼稚的盖了章,坚信有一天会实现。 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顺手调了个闹钟,辛子念便躺下来呼呼大睡,睡神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健身房充斥着各人的信念,有的是为了寻求真爱而减肥,有的则是追求健美的身材。 “喝酒去。”说着,川鹤摘下手套随手扔下。 “老大,要不要我们陪你啊?别一个人喝闷酒啊。” “滚。”他无情嫌弃。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多,川鹤一屁股坐在花坛旁,喝酒解愁在他看来是最好的宣泄情绪的法子。“喵~”草丛里传来一阵猫叫声,而这只会给他火上浇油,“哪来的野猫,去去去。” 男人伸手在空气中晃了一下,忽的一下站起身来,“顾拾黧,老子让你好看!”这幅神志不清的模样在路人看来就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某患者。 尴尬了几秒,他一屁股坐下去,一只白色流浪猫唯唯诺诺地从草丛里钻出来,被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 你有什么好神色的哼,川鹤给自己倒了杯酒,借着月光一饮而尽,“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娘的。”或许是从小缺少父母关爱的因素,他看着夜空中的弯月陷入了沉思,有哪个小孩不想妈妈呢? 这么多年来自己受过的苦楚,身上挨过的刀子只有自己知道,他皱着眉打了个酒嗝:“辛子念!你就是个笨蛋!”男人凑近猫咪的耳朵,大喊了一声,小白猫惊慌失措地给了他一下子,就这样,手臂上的一道猫爪印就这样形成。 “笨蛋……”说完川鹤变倒在草坪上。 川家的别墅里没有川鹤的存在,冷冷清清的房子说不上是家。 “爷爷,川鹤这孩子调皮是调皮,但是我相信他对您还是关爱有加的。”唐芷挽着老爷子的手臂,温柔的说道,她不像辛子念那样活泼任性,相反,她身上有着很多人没有的知性,成熟的魅力。 老爷子咯咯笑着,“唐芷啊,川鹤要是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乖巧懂事就好了,只是……有些事情老夫也无能为力啊。”他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你也知道,川鹤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我又没花太多时间在他身上,有些时候,他不懂事,我不怪他。” 虽然平时对待这个孙子有些严厉,但心里面除了愧疚,更多的是对他的疼爱。 “爷爷……”唐芷心疼地拍了拍老爷子的背,“对了,川鹤呢?我今天都没有见过他。”说着,唐芷扫视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川鹤的身影。“要不我去找一下他吧。”没等老爷子回应,她便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夜晚的星空很美,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远远望去,那一盏盏灯便是每一颗迷人的星?。 女孩拨通了川鹤的电话,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踩着一双白色水晶高跟鞋,紧身包臀裙讲她曼妙的身子毫无波澜的展示出来,上身一件白色衬衫显得有些紧,胸前的几颗扣子艰难的扣在一起,唐芷一头棕色卷发,胸前的白色玫瑰胸针还串着白色的海珍珠链,漂亮的栗色长卷发随风飘动披于纤……算不上大家闺秀,只能说是小家碧玉,却也是个妥妥的美人胚子。 “川鹤,你在哪里呀?我现在出去找你?”她边说边走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小星星在寒空中摇晃,仿佛冷得在颤抖。 男人手中紧紧的攥着手机,大脑先行短路?。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你说你那边有什么建筑物,看你现在这样应该也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有……有猫,五颜六色的猫。”说罢,川鹤傻笑着,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你在哪川鹤?大晚上的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有个猫……”男人傻兮兮的笑着,顺势翻了个身,穿着一件白色打底,外面一件黑色大衣。“川鹤,现在下着雨呢,咱们回去好不好?”唐芷小心翼翼扶着身旁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 川鹤,如果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好了,可惜你没醒。 男人眯着眼睛胡乱拍打着双手,像个孩子搬充满稚气,突然安静下来,脸上显得格外严肃:“为什么有的人会下意识地把罪怪在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不管他清白与否。” 风凉丝丝地吹着,她却觉着心里一颤,“川鹤……”唐芷心疼地将他抱在怀里,“川鹤,你听我讲,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错,错不在你身上,那你就是清白的,至少我会义无反顾的偏向你。没关系,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默默地支持你。”话音刚落,男人一头栽倒在她怀中,失去了意识。 唐芷怔了一下,心里忍不住颤抖,“川鹤?川鹤你醒醒。”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以便于将他扶持回去,可刚站起身来,她便倒吸一口凉气:“嘶——你可真重啊。” 两人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摇摇摆摆着回到川家宅子,因为穿着高跟鞋运输一头猪不方便,所以唐芷索性赤着脚一路走到门外,路上的碎石零零碎碎,扎的脚底生疼,玻璃渣也不时混在一起。 她缩着脚,忍着痛闷哼了一声,“川爷爷,您把川鹤扶进房间吧,我先走了。”虽然说只比川鹤大了几个月,但唐芷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再加上自己创业的这几年来受尽的委屈,更是对自己的磨炼。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她不想让他觉得他欠她的。 黎章书院里书声琅琅,二班里的座位空出了两个,毫无疑问有一个便是无所事事的川鹤,而另一个则有些让人意想不到,作为班级里的班长还敢明目张胆迟到的辛子念。 “她怎么还没来。”顾拾黧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课本,一双清澈的明眸却忍不住往她的座位撇去。“莫不是我昨天惹她不高兴了?”他抿着嘴想着。 “顾拾黧,请不要上课开小差。”地中海双手抱胸,趾高气昂地站在讲台上。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窗帘射进房间里,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嘶……”辛子念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上去活像只鸡窝。 看着闹钟时针指着的大大的九字,她的瞳孔以十倍的速度快速放大,“啊啊啊啊,我不是调了闹钟的嘛!坏了吗?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啊。” 少女举起闹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糗啊啊。”忽的瞟到床头柜面上狼藉的一片,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磨蹭了几分钟,辛子念背起书包,连睡裙都没来得及换,用手随便梳理了一下头发变匆匆忙忙关上房门。 早晨的太阳不大,风凉丝丝的刚刚好,生气勃勃的小巷里少女全力以赴的奔跑在太阳的怀抱下。最后满头大汗地抵达书院,“拜托这个学期的奖学金千万不要扣!”女孩喃喃自语地趴在门框上。 “辛子念,你怎么回事?这个学期你迟到的次数自己心里有没有数?”地中海的香肠嘴一张一合,对人从不手下留情,一张毒辣辣的嘴怼哭很多届学生,唯独那桀骜不驯的川鹤像块木头一样,干不过。 班里的眼睛齐刷刷落在辛子念身上,一副看戏脸,好像在说:感谢辛子念的到来,让我们少遭一回上早课的罪。 ……“对不起,老师,不会有下一次了。”她低着头,脸涨红到耳根,虽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还真有些受不了。 哐当一声,班级的木门被一一脚踹开,川鹤不屑地看了她一一眼,“不好意思啊迟到了。” 怎么回事??我惹到他了吗?辛子念一头雾水。“那没什么事的话,老师我先下去了。”说完,她便大步流星地跑回座位上。班级里一下沸腾,说是悄咪咪的讨论,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闹事。 “哎哎哎,你们说辛子念和川鹤怎么会那么凑巧,都在一个时间段里匆匆忙忙赶来,而且辛子念还穿着睡衣邋邋遢遢的,川鹤也是,衣冠不整的,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教室里便七嘴八舌,欢声笑语地议论起来。 气氛一度尴尬,尴尬地让人忍不住用脚趾扣出一个三室两厅一厨一卫。顾拾黧瞟了她一眼,干咳几声,心里醋意恒生,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都给我闭嘴!”一声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 …… 她悄咪咪看了他一眼:他到底在发什么疯,所以说,这是吃醋了的表现?“假惺惺。”辛子念努着嘴,小声嘟囔着,一副嫌弃的样子。 “你说什么?”顾拾黧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不久便化为惭愧。“啊?我说话了吗?没有呀,你听到谁说话了吗?”女人做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她辛子念现在对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第五十一章:醋意横生(二)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她辛子念现在对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顾拾黧一头乌黑的短发,看上去利索干净,很乖巧,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一对清澈的眸子望眼欲穿,眸含秋水,剑眉星目说的也许就是他吧。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木讷,没谈过恋爱的乖小孩或许都一个样,看着心仪的女孩止步不前。 班级里一片寂静,川鹤双手抱胸,嘴里嚼着口香糖,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几只黄鹂鸟在叽叽喳喳的放声歌唱,一切都被温柔的阳光包裹住。 突然,男人随手撕下一页便利贴,伏在桌上神神秘秘写着什么,然后猛的一下坐直,好像在犹豫些什么,“咳咳。”顾拾黧试图引起她的注意,至少这样也比直接一声不吭把纸条丢在她桌上好。 嘎吱一声,辛子念将椅子移到一边,尽量离开他的视线。 “今天的值日生,辛子念,顾拾黧。”地中海看着黑板旁的值日表说道,不一会儿,看着对外边风景出神的川鹤显得有些不满:“川鹤,你也跟他俩一起。” 一个晴天霹雳下来,三人的表情异常同步,震惊差异加无语。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呆在一块啊? 沉默了许久,顾拾黧装作一副冷静的样子,慌慌张张把纸条放在她桌上,视线立马转移到桌面上的英语书上,小眼神时不时悄咪咪的看她几眼,想迫不及待的知道她的心理活动。 辛子念无奈的摊开纸张,一头短发随风飘扬,一行工工整整的正楷字体映入眼帘:你怎么了? 呵,她在心里冷笑一声,将纸张丢回他的桌上,什么叫我怎么了?心头突然涌现一股心酸的滋味,他不懂她。 下课铃毫无征兆地响起,敲响尴尬的警钟。 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似被蒙上一层水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川鹤慵懒的躺在娜,让人感到一丝丝性感的气息。 “川鹤,下午别翘班。”辛子念一脸无奈地转过头去对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川鹤说道,宁愿三个人一起相敬如宾也不肯和顾拾黧那个杀千刀的单独呆在一块。 男人微微皱眉,一头长长的的银发飘拂在他的脸庞,反射着太阳的光滑,仿佛发稍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微微一笑,透着邪魅的气息。 “知道了。” 顾拾黧无奈的眨了眨眼睛,他有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碎发,帅气的脸棱廓分明,让人移不开眼,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灿烂,就像,就像是那轮暖阳的化身,满满的都是阳光的味道。 “辛子念,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说。 女孩笑容顿在脸上,那么多年来对他的爱意一直埋在心底,相信他也心知肚明吧,但是为什么还依旧想方设法地让她的心千疮百孔呢?难道她的心是铁打的吗?“可是我现在没有空,我要写题。” 她叹了口气,三观没有标准,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有罪。 两人把尴尬写在脸上,“辛子念,你的书拿反了。”她瞥了他一眼:“要你管。”像极了吵架生气中的两口子。 “咳咳。”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辛子念,我知道我当时撇下你确实不对,但是人家诗辞都提出来让我带她转转,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但是我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和你解释。”顾拾黧郑重其事地转过身来看着她,慢条斯理的说。 辛子念冷笑一声:“我没有生气啊,凭什么要因为你生气。” 秋天的风轻轻的吹过,穿过头发,划过脸颊,秋天的风也是懒洋洋的,不论有什么动静,它都害羞的藏在树叶下不肯出来,叶子显得格外绿,而天显得格外蓝。 “辛子念,你……能不能原谅我。”他抿着嘴,眼睛干巴巴的盯着她的脸看,迫不及待得到她的答复。双手交叉在一起叠成一座塔。像极了犯错被教训后渴望得到大人原谅的乖小孩。 噗嗤,她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逗笑,一会要殷勤她,一会又冷冰冰的把她丢下,他到底几个意思,把她当成什么了? 女孩歪着头,不以为然地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有一天,有个小鸭子在看月亮,这个月亮不圆也不亮,它就说:不圆亮啊,不圆亮。” “顾拾黧,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并不是你和我道歉了我就一定要原谅你。”窗帘被风轻轻吹起,薄薄的窗帘飘近她的身旁,轻轻打在她白皙的脸上,氛围感满满。 辛子念微微低下头,要是当年自己能够好好告别,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怎么糟糕了吧? 十几岁的爱情其实真的很美好懵懵懂懂的喜欢认认真真的说早安晚安甚至连牵手都会害羞对视都会脸红。 “我又没有做错,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顾拾黧皱着眉委屈巴巴地说道。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你还真当自己是幼稚园小班呢。”辛子念小声嘀咕。 风把云雾吹动,空气十分湿润,露水滋润着大地上的植物,风儿把它们摇动,露出生机。踏在枫叶上,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响声,看着风儿为小鸟梳理蓬松的羽毛,心里不由感慨:“秋天的风,真美。” 就这么尴尬到了下午,辛子念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墙上的挂钟,挂钟下的怀表一晃一晃,伴随着黄昏之时,有种不言的美。看着挂钟的秒针一圈一圈转动,心里面仿佛装了无数颗岩石,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好,我们就讲到这,下课。”数学老师陈尧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手上拿着教鞭,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拂袖而去。 “……” 以前不都拖堂的吗!她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值日啊。” 川鹤悠哉悠哉地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窗外的世界遐想,几缕阳光照到他脸上,暖暖的光仿佛给他完美的侧颜镶上一道金边。 男生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收拾起课本,顺势背起黑色斜挎包缓缓向教室门口走去。 “哎哎哎,川鹤,去哪?”辛子念赶忙叫住他。“回家啊。”他没好气地应了句,放学不回家去哪? “你上午还答应的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就变卦了。”她轻咬下唇,心里愤愤不平,要求又不是她自己提的,川鹤就这样走了不好吧? 他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黑曜石的眼睛里泛着淡淡的光,让人揣测不到他到底心里在想到什么。最后只能将挎包扔到座位上,没好气地拿起扫把。 打扫卫生?他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扫把都没碰过呢,更别提让他做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了。 “川鹤,我知道你是个花花公子,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但这是学校,不是你家,你没有权利随心所欲,既来之则安之,懂吗?”辛子念站在他跟前,恰好到他肩膀处,仰头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 “一下秒我就能让它变成我家。”川鹤小声嘀咕。 顾拾黧看着“卿卿我我”的俩人,瞥了一眼便随手拿起黑板擦,别过脸去尽量不接触到粉笔灰。“咳咳咳咳。”粉笔灰唰唰唰的往下掉,有的被风扬起吸入鼻中。 心里一颤,她猛的抬头看向讲台,又把目光停留在川鹤身上,“川鹤你去擦黑板。” “老子是你仆人是不是?”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自己以前故意走近她是因为觉得她有趣,好玩,仅此而已,别不识好歹。再加上自己还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想想就委屈。 嘘嘘嘘,辛子念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你小点声,听话,啊,算我求你了这次行不行?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的,我真不是故意放走那人的。”要是自己这样走过去帮他擦黑板他岂不是顺理成章的觉得自己原谅他了? 川鹤抿着嘴不说话,大步流星地走到讲台上,一把夺过顾拾黧手中的黑板擦,“滚开。”像个不情不愿被支配的熊孩子。 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讲台下直勾勾看着讲台的辛子念,好强的心再次击碎她的关怀:“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用不着你插手。” “老子就爱擦黑板,我还非得要擦黑板了怎么着?” “……” 噗哈哈哈哈,辛子念忍着笑意拿起扫把装模作样地扫起地来,担心被台上的两人看出弊端。“没想到两个大男人还会为了擦个黑板掀起怒火。”她小声嘀咕着。 半晌,顾拾黧坐在座位上收拾好东西边悠哉悠哉走出教室门口。 “凭啥他能走?”川鹤愤愤不平地说。自己刚刚走的时候还不是被叫回来了,他顾拾黧凭什么能这样走。 女人叹了口气,“人家业务能力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了,自然就可以走了呗,要是你扫完了你也可以走。”她叉着腰细心教育起笨拙扫起楼梯的川鹤。这大少爷就是不一样啊。 顾拾黧不语,直径走下楼梯。 川鹤一头银发上沾着几粒零零碎碎的粉笔灰,银色的发配上五颜六色的粉笔灰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第五十二章:跟踪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川鹤一头银发上沾着几粒零零碎碎的粉笔灰,银色的发配上五颜六色的粉笔灰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辛子念你笑什么?”他一脸不解。 “啊哈哈哈哈,川鹤,你绿了啊哈哈哈哈哈。”辛子念捂着肚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川大少爷那么囧呢! “你才绿了辛子念。”男人皱着眉,看着眼前傻笑的女人心里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莫名其妙。 对比两人的身高,辛子念倒吸一口凉气,长得高的优势就是这样用的吗?“川鹤,你弯下腰来。”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干嘛?” “快点啦。”辛子念傻笑着说。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没有微尘的海水,亮得宁静,永远不斜视似的。 男人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噢噢。”说罢,乖乖微微蹲下。 “这就对了嘛!”她神经大条地说着,伸出一直白皙的干瘦的小手落在他头顶上,呼吸急促,自己面前这个可是别人避而远之的校霸诶,万一自己把他惹毛了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办。 女人耐心地一点点把他头上的粉笔灰拍下,两人看上去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中的小情侣。 夕阳的火红色渐渐从天边退去,一轮粉红色的月亮从天边缓缓飘到夜空中。月亮像一个婀娜的舞女,舞姿是那么文静而又贤淑,美得让他不得不如痴如醉地,一往深情地望着她。 “谢谢。”川鹤略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不等她回复,男人大步流星地拎起斜挎包急匆匆走出教室门口。 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唉,又要自己锁门咯!”辛子念无奈地摇了摇头。校园里人已经很少了,有时会看见几个学生会干部在处理事情。 楼梯间拐角处,顾拾黧靠着一面墙站着,好像在等什么人,夕阳铺在他脸上,给他增添了几分美感。“顾拾黧?你不是走了吗?”川鹤将包甩在肩上,吊儿郎当地看着他。 “还是说,你在等辛子念啊?哈哈哈。” “你别胡说。”顾拾黧双颊微微泛红,像是被戳中了似的。 宋诗辞缓缓向他走来。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她又为什么会留在这里这么晚。 “诗辞,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去?”他走到她面前,那双深邃清澈的眸子忽闪忽闪的,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啊?我是学生会的,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就忙到现在了,你为什么也待到那么晚啊?”宋诗辞仰起头来一副乖巧可爱的形象。 “我是值日生。”顾拾黧淡淡的说了句,语气显得有些冷漠。 而站在一旁旁观的川鹤与此处卿卿我我的景象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川鹤。”宋诗辞瞥了一眼旁边的川鹤,淡淡的打了个招呼,气氛略显尴尬,仿佛时间静止在那一刻。男人“哦”了一声,自从上次野炊的事情后,川鹤就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她笑了笑,到也不在意,毕竟她又不是来找川鹤的,“顾拾黧,我们一起走吧?” 顾拾黧刚要拒绝,看着从楼梯口活蹦乱跳下来的辛子念,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就答应了。留下两个陌生的背影。 少女眸含秋水,一脸纯真地看着前面直勾勾站着不语的川鹤,“不是吧?你这个大长腿还没回去啊?”辛子念敷衍一笑,忙活着去处理便利店的事。“那你自己慢慢玩啊,我要走了。”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街道上漫步,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更觉夕阳无限好。 男人悄咪咪的跟在她身后,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她,“川鹤,你他娘的太不道德了吧?什么时候还学会跟踪别人了!”他在心里骂了一阵。 寂静的午后,忽的响起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让他心里一颤,“这么跟踪人家花季少女,不好吧?” 川鹤猛的回过头去,“顾拾黧,你他妈有病啊?”男人忍不住吐槽,要不是动作要小点,他现在就立马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你不是和宋大小姐约会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这么放人家鸽子也不好吧?”他不屑地看了一眼顾拾黧,心里有点看不起他。 安静了一会儿,“不对,顾拾黧,你为什么也会跟着辛子念?”他一脸质疑的看着顾拾黧,审视了他一番,像个警惕的小孩子,虽然很认真,但看上去有些可爱。 “……” “切,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两个大男人小声嘀咕着。 “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还没说你这样有什么不妥呢?你又安着什么好心思?吵架了就好好给人家认个错呗,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吗?”川鹤扭过头去,郑重其事地说。 “我不说出去,你也得和我保密。”顾拾黧像个孩子似的抿着嘴,抬眸看了一眼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要是他把他供出去,就玩个鱼死网破! 男人嗤笑一声,“顾拾黧,你觉得我川鹤是和你这种臭鱼烂虾同流合污的人吗?”尴尬了几秒,两个大男人的手小声打了个板。 天色渐渐模糊了,由当初的暗蓝已变为浅黑,而月光此时却显得更加柔和。它像似一位母亲慈祥地亲吻大地,并为它织起了银灰色的幔帐。这爱正由浅变深,由深转浓,晶莹地流淌汇成了娟娟细流。最后,它又一丝一丝地吐出,送给了花草,送给了大地,送给了黑夜。 辛子念走进一家便利店,顺手拿起收银台上的工作牌,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前:“辛子念,这份工作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呀!加油!”说罢,女人握着拳头暗暗为自己加油打气。 夜里有蝉鸣,有蛙叫,还有猫头鹰吟唱的高歌,便利店里的人很少,显得有些冷清,有些阴森森的。 小女人站在收银台前,自己连晚饭都没吃呢。她摸了摸肚子,“早知道就在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方正便利店。”顾拾黧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便利店的名字,“噗,现在谁还用这种俗气的名字。”看着辛子念站在柜台前,眼皮有些撑不住,昏昏欲睡的模样,他又觉得有些心疼。 要是自己不把她逼出来她应该也不用多吃那一点点苦了吧? “我走了。”顾拾黧起身走开,谁知脚下一片漆黑,踢飞了一个易拉罐发出剧烈的响声。这下可把辛子念的睡意给驱走了:“谁啊?”她忍着恐惧,对门外乱喊道。“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顾拾黧!你这个猪队友!”川鹤抿着嘴,快要被他气死了。 一弯朦胧的月亮正林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前面亮着的便利店招牌,“你爹。”川鹤硬着头皮走到便利店门口。“川鹤?你又在搞什么把戏啊?我告诉你吧,我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你多花点功夫放在学习上吧,这样说不定你毕业后还能找份安稳点的工作。” 辛子念愣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我忘了,你可是个大少爷,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 “怎么?不欢迎啊?”他骂骂咧咧地跨进门槛,便利店里的商品琳琅满目。 “哪有,我夹道欢迎好吧?”女人双手撑在收银台上,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不过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保护费都收到这里来了?川鹤,我告诉你,这一片归我管,你不能打他们的主意。” 她一脸傲娇,仿佛这家店就是她开的一样,笑嘻嘻的很惹人喜欢。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要是我偏要打他们主意呢?”川鹤站在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辛子念咬着唇,极没有底气地说着。“你这人,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女孩的脸微微泛红。 他被眼前这一幕逗笑,“你放心,我对你这种飞机场不感兴趣。” “你!” “不过刚刚看你在这里昏昏欲睡的,要是你老板看见会不会扣工资啊?”川鹤靠着收银台,“辛子念,你是猪吗?早上睡到九点多还睡不够。”他打趣地说。 辛子念清澈明亮的瞳孔地震,“你才是猪呢!况且你不也迟到了……”女人嘟着嘴,愤愤不平地反抗道。 第五十三章: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清澈明亮的瞳孔地震,“你才是猪呢!况且你不也迟到了……”女人嘟着嘴,愤愤不平地反抗道。 男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要是实在困的话就去休息一下吧,我来替你看店。”川鹤浓眉大眼,剑眉星目说的也许就是他吧?一张红润的花瓣唇一张一合。 ”真的?”她惊喜地捧着脸看着他,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川大少爷叹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一双美眸清澈如水,身上自带一股混混气息,但是却不让人觉得油腻反感,反倒给人一种不羁的痞帅感。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自己就睡吧,别死要面子活受罪,少女哈哈一笑,“那我睡了。”夜里格外寂静,只有时时传来的蝉鸣蛙叫,还有秋风呼呼的和谐。 美丽的女孩总是让人流连忘返,尤其是女孩在睡觉的时候,可爱的样子非常令人着迷。女孩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小猫,正做着甜甜的美梦,脸颊上残留的微笑让人记忆深刻。 “还真是只猪。”川鹤嘴角微微上扬,略微有些宠溺的笑。 辛子念伸手拍了拍耳旁的文字,他心里一颤,急忙扭过头去不看她。 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她的笑容很感染人,看着她扬起的嘴角,男人无奈地笑了笑。 女孩趴在收银台上,坐着张木凳子,一头中长发凌乱地散在桌上,川鹤高高的站在她身旁,一边忙活着给客人结账,一边悄咪咪地打量着身旁的猫咪似的女孩。看着她盈盈一笑的模样,真想把她抱进身体里面?。 秋风萧瑟,门口飘进几片枯叶,显得有些寂静冷清。夜色深沉,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凉风习习。月华如水,顿时倾洒碎银一地;秋虫奏乐,高一声低一声鸣叫不息,好似弹奏着美妙而迷人的乐曲,几许鸣音,为初秋之夜平添了几分静谧,几分神秘。 川鹤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一件单薄的睡衣,没穿外套,娃娃领连衣裙胸口设计了白色蕾丝边,杏色丝带耷拉在桌下,胸口的春色若隐若现。 这个女人都不注重仪容仪表的吗?要是今天晚上他没来,是不是店里来了几个客人,这只猪就要遭殃几回?! “冷静…冷静……”男人紧闭双眼,扭过头去,勾起她胸口的细丝带,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结,生怕把她弄醒,到时候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可不占这种便宜。 那一刻仿佛身上的血液都凝固在夜里,不知过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半个时辰?不确定,一个丑陋不堪的蝴蝶结才被他笨拙地系好。 他纤细、修长,包裹着身躯的衣服却也可以清晰的看见腹前的肌肉和纤瘦的胸口,大衣被身后的风吹到膝盖之前,细碎凌乱的发丝一直挡在若隐若现的侧脸颊前。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辛子念你能不能有点意识自己的体态,啧啧啧。”川鹤一脸嫌弃,只见他上身穿黑色大衣,大敞开来,露出里面褐色的休闲装,衣抉飘飞。下身黑色长裤,干净笔直。身材修长,碎发散在额头上。 见状,只好脱下身上的外套,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身上。 同是看着同一轮弯月,却每个地方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发生。 宋家祠堂里,宋诗辞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菩萨啊菩萨,请多多保佑我,诗辞愚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请菩萨请条明路……” 女人微微睁开眼,好像那惺忪的睡莲,“顾拾黧和辛子念青梅竹马,一起那么多年的感情,而我却几次横刀夺爱,对子念…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说罢,宋诗辞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一阵洪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女人猛地回过头去,“刘妈妈。” 妇女快四十岁了,长年的辛劳,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唇,显示着青零星的活力。 刘妈和蔼地笑了笑,刘妈是宋诗辞的奶妈,由于家庭不和,刘妈待她就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给她最细致的关爱,这是宋家夫妇没有过的。 “奶妈,你怎么来了?”宋诗辞无奈苦笑道:“奶妈,你先忙自己的去吧,诗辞想自己待会儿。”说罢,便扭过头去,继续聚集精神呆呆望着那尊菩萨像出神。 “诗辞啊,我知道你在忧虑些什么,自从你抱着猫咪回来的那一天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你呢,也里里外外不经意和我提起过那么几句。诗辞啊,宋家是大户人家没错,但顾家和咱们也门当户对啊,你们两个天作之合,金童玉女,奶妈很看好你们的。”刘妈高高的个子,鸭蛋脸上有一个端正的鼻子。眼角上有一个端正的鼻子。眼角上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但眼睛里还透露出一股灵秀的神采。 宋诗辞微微皱起眉头,“可是……”“别可是了。”刘妈一下打断她的话,“感情这种东西没有先来后到,只要你喜欢就要拼尽全力去争取,而且。”她顿了顿,直勾勾地看着女孩的眼睛,一双粗糙的手紧握住女孩白皙干瘦的手,继续说着:“而且,顾拾黧和辛子念他们两个也没有在一起,这不算横刀夺爱,做自己想做的事去吧,我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檀木的香味,以及香火的呛鼻味儿,“奶妈,你不懂的,高夫人一直都很喜欢子念,而且子念住在顾家也是高夫人的意思……” “那么是你和顾拾黧谈恋爱还是和高夫人谈呢?” “我……”宋诗辞一下子被驯服。 便利店里一片和谐,空气细品有些甜甜的,辛子念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缓了几秒,慢半拍地抬头看向川鹤:“川鹤,现在几点了?”门外漆黑一片,要是她单独一个女孩子在这上夜班,心里难免有些恐惧。 “十点半。”他冷冷的说。 嘻嘻,突然,女孩咧着嘴甜甜的笑着,看着他精致的五官,心里忍不住赞叹。“辛子念,你笑什么?”川鹤瞟了她一眼。“川鹤,谢谢你。”她抬头直视他的眸子:为什么都说他不好呢?为什么都害怕他呢? 他的眸子闪过一抹娇羞,“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上班。”她把头埋进外套里:没想到这个表面上冷冰冰的,无恶不作的恶霸也会想女孩子一样害羞成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我是说,要不是你晚上在这陪我,我可能会被吓得半死。所以我决定请你吃饭。” “真的?喝酒去!”说罢,川鹤疾步走出门口。“哎哎哎等等等等,回来。”辛子念一脸严肃,可爱的脸上写满了开心,“川鹤,你以后不可以再喝酒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多少人因为酗酒而心梗突发死掉的,一看你就没看过新闻……”辛子念面露嫌弃之色。 那他哪能坐得住啊?“胡说什么!我有看过新闻九点半的好不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辛子念止不住笑了几下:“川鹤,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可爱的爱好啊哈哈哈哈,看不出来嘛。” “少废话,辛子念,说好的请我吃饭呢?”他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种男生真的可遇而不可求啊。 女生淡淡地一笑,“怎么可能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要吃新西兰牛排,喝蓝山,还有虾鲜面……”她白了他一眼,“相信我,这顿饭你一定会喜欢的!”辛子念把他安抚在玻璃窗的桌前。 …… “辛子念,你就请我吃这个?”川鹤满脸无语,身前摆着两桶老坛酸菜牛肉泡面,脑海里全是虾鲜牛肉面,新西兰牛排,蓝山…… 女孩哈哈一笑,“不要嫌弃这个好不好?相信我一次嘛?这个你真的会喜欢的,尝一口呗?”她眨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看。 男人磨磨蹭蹭地掀开盖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弥漫在整个便利店里,而辛子念则一脸期待:“尝一口呗?” “辛子念,我发现你是真的扣。”说罢,川鹤卷起一口泡面,犹犹豫豫地送进嘴里,还不忘白了她一眼。“嗯,还好香啊。”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第五十四章:姐的悲伤你不懂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我发现你是真的扣。”说罢,川鹤卷起一口泡面,犹犹豫豫地送进嘴里,还不忘白了她一眼。“嗯,好香啊。”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是吧。”说完,她也一起享受起来。 完饭后,辛子念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将门锁起来,“我就说你会喜欢吧?”说罢,她拍了拍他的肩。川鹤笑着:“辛子念,你说你怎么就不怕我呢?你就不怕我哪天给你两下子?”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确实很可爱,但是他对她的感觉还不算特别热烈,只能当好哥们玩玩。 “你有什么可怕的?唉——”女孩阴阳怪气地说着,“某人可是会守在电视机前等着新闻九点半的小男生呢,还会像女孩子一样害羞红了脸,啧啧啧,哦对了,川鹤,你知不知道我在说谁啊?。” 此时此刻的川鹤已经黑了脸,“辛子念!” 小区门口,他看着,一直目送。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他才轻轻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她的方向,微微地笑。他的眼安静地弯起,偏着头,发丝间闪过凝水的光。 川鹤蹑手蹑脚地走到川家大门,“呼,还好老头不在。”话音刚落,老爷子慢悠悠地站在他跟前:“又去哪里了?这都十一点半了!你怎么玩我不管你,但是你是不是不把我老爷子的门禁放在眼里啊?!” 害……他尴尬地笑了笑,“爷爷,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男人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将老爷子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老头,从明天开始,我要去做兼职,以后就不那么早回来了。” 老爷子闭目养神ing,“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正好公司里空出来一个职位,让你早些适应适应也好。”川老头脸上挂不住笑意,这小畜生终于有出息了! “额……不是,我不是要去公司,爷爷,你知道’方正便利店‘吗?”川鹤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要是被人知道我川家长子去给人打工,我这脸上怎么挂的住!”老爷子被气得要晕过去,逆子!简直就是个逆子!“爷爷你好好休息,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罢,他火速开溜。 清晨的阳光普照众生,风凉丝丝的,校门口人山人海地推着自行车跨进新的一天,辛子念穿着一身白色秋装校服,手臂上设计了两道黑色的杠,裤子也一样在缝线处设计了两道杠,看上去清纯可人。 她将一头乌黑的秀发竖起来,几缕发丝不老实地随风飞扬,手里拿着一本纯白色笔记本,笔记本上插着跟0.5黑色中性笔。 顾拾黧穿着一身白色校服,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手里握着自行车手柄,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辛子念,早上好。”她垂着头一头雾水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早。” ???吃错药了?不是不久前还吵的不可开交?“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执勤,我先忙去了。”辛子念瞥了他一眼,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那我走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天空恬静的如一面明镜,仿佛可以照映出整个大地。鸟儿不时的从天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太阳跃出灰蒙蒙的海面,小半轮紫红色的火焰,立刻将暗淡的天空照亮了,在一道道鲜艳的朝霞背后,像是撑开了一匹无际的蓝色的绸缎。 一股寒意袭来,川鹤悠哉悠哉地跨进校门。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旁边一位男同学瞧了一眼这“大名鼎鼎”的公子哥,努着嘴啧啧啧地叹息着。 “杀币,看什么看?社会你川哥,不想挨打滚远点!”他骂骂咧咧地揪着那同学的衣领警告说。辛子念在一旁冷着脸:“川鹤,不许欺负同学,书院不是你来玩的地方。” 那男子理了理衣襟:“谢谢会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去。 尴尬地不止一点两点,树林间积着半尺深的枯叶,风一吹,旋转着飞扬起来,又均匀地铺散下去,掩盖了那一条倾斜着盘旋到山顶的小径。 辛子念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穿校服。”说罢便埋头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写下了“川鹤”二字。“那么土的衣服也只有你这种土包子才会喜欢。”男人目中无人地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笑了笑。 神经病啊!一天不人身攻击别人会死啊!怎么都和她过不去…… “去换校服,不然不许进校门!”辛子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男人却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开心:“谢了啊,正好我约了沈秦那俩人一起去打游戏。”说完,川鹤便像个大以巴狼似的撒开腿准备走。 少女眼眶微微泛红,眼眶里打转着泪花,抿着花瓣唇,头微微扬起。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不想自己的情绪被发觉。 男人明显有些愣,今天有点反常啊,竟然没记过?“喂,辛子念,你干嘛?”说着,川鹤一脸懵地走到她面前,因为身高问题,他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旁看了看,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会是哭了吧?”川鹤抿着唇,可怜兮兮地望着她,这句话就像是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一般,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像是断了绳的珠子。 他可最怕女人哭了,要命。“别哭了,对不起嘛,我去换校服好不好?”男人放软了声音,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安慰着她,他不知道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这样微不足道的话就会让她痛哭流涕。 “都欺负我,为什么……呜呜呜。”辛子念嚎啕大哭起来。 过路的行人指指点点:“看吧,川鹤这个恶霸又在欺负人了,啧啧啧,真想不明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给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就是就是。”旁边的同伴随声附和。” 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朵守护了千年才绽放的睡莲,周围的阳光都被温柔了。 “辛子念,你到底想要干嘛啊?”川鹤也跟着蹲下来,“不就是换件校服吗?我换就是了。”如果别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了,他可能会烦几下就过去了,但奇怪的很,他会有种想让她开心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在一起待久了吧……川鹤在心里安慰自己说。 阳光下,那女生有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样,皮肤很白,是象牙色,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淡淡的。她在微笑,而眼珠却无比淡漠。 辛子念擦了擦眼泪,愧疚地抬头看着他:“对不起啊,让他们误会你了。” 奇怪,明明她长得不好看,还有点肉肉的像个包子一样,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她好可爱。川鹤内心一颤,大脑一片空白,脑子一抽,很温柔很斯文地伸手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顺手理了理脸庞的碎发。 这一幕都被他看在眼里,顾拾黧呆呆的站在檐下,一双清澈的眸子忽的暗淡下来:原来真的会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吗?“你还会需要我吗?” 突然间有个羞惭的感觉毫无来由地侵袭了她,她在靠椅里往后退缩,涨红着脸,慢慢地垂下长睫毛,好像是在跟睡眠对抗那样。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恶霸吗? “川鹤,我们是不是约定过你不可以说脏话,不可以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了?怎么你也不重视我们的约定了?”她一脸不爽。 试衣间里干干净净,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白净的校服一尘不染。“话说,进书院不应该发有校服的吗?”辛子念靠在门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细小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要我要甜甜的味道,我要香香的泡泡,不要咸咸的眼泪,我要星星都闪耀,我有奇幻的梦想,穿越时空到处跑,衣服多的数不清,古装时装要配套?,笑一笑跳一跳,快乐女孩没烦恼,笑一笑跳一跳,快乐女孩乐逍遥,天晴了?空气中,都是成长的味道……” 少女靠在门框上自顾自地哼起歌来,五音不全的歌声惹人烦,若是这屋子里面有那么几个高脚杯,那么感觉她可能会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辛子念,你别唱了行不行?”门里面传来川鹤不耐烦的声音,“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他随手拿起一件外套,脸上写满嫌弃二字。 第五十五章:后来者居上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辛子念,你别唱了行不行?”门里面传来川鹤不耐烦的声音,“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他随手拿起一件外套,脸上写满嫌弃二字。 嘁,她翻了个白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唱就唱。” “黑凤梨——那双眼动人——” 川鹤愣在一旁,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换好了没啊?马上上课了,我执勤一半被你拖走已经很不敬业了。”辛子念不耐烦的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敲着门,时不时吐槽着他速度慢。 本来以为只有女孩子换衣服才会挑三拣四的,没想到男生也不例外呀。 川鹤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没好气的拉开门,只见走出来一个很干净清爽的男人纯白色的运动装,胸前挂着银色的白金十字架项链,左耳上的耳钻闪着冷冷的光,让人觉得高贵冷漠。银色的短发被风轻轻吹抚着,额前细碎的刘海刚刚垂到眼睛上方,扫着那深邃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脸部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那么的迷人。 “咳咳。”她有些看傻了眼,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面露娇羞,或许每个女孩子看到帅哥都会有一种害羞的心理吧。“你看你穿校服多好看啊。比起你那一身黑好多了,凶巴巴的这下不就好了嘛。”辛子念朝着他傻笑说,那双清澈干净的美眸突然停留在他胸前挂着银色的白金十字架项链上。 “书院不允许佩戴首饰,还有你左耳上的耳钻也要摘下来。书院之所以这么规定,就是为了不让同学之间有攀比的心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你来到了这里,那你就要遵守书院一切的规定。”女孩双手抱胸,面露欣赏之色扫视了他一下,这种男生在书院里面真的是数一数二的好看了,包括顾拾黧。 他们两个一个干净清爽,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是陈酿的美酒,另一个则是夏日里清澈的甘泉。“三生有幸认识这样的帅哥……”辛子念咬着食指,傻笑道。 “辛子念你傻了吧!”川鹤一脸不解的从他身旁走过,被这么盯着看属实有些不好意思,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黄毛丫头这样盯着看。他就纳了闷儿了,这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他呢? 就不怕他某天给她来几下子,让她知道人间险恶? 相比起他的桀骜不驯,他的自由爽朗,辛子念更喜欢顾拾黧那样安安静静的男孩子,干干净净的就像是天上的明月,水里不可触摸的宝藏,唯一一点不足的就是他没能给够她足够的安全感。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搞不明白他喜欢的到底是辛子念这个名字还是辛子念这个人。她也搞不明白她到底喜欢的是几年前的顾拾黧,还是现在对她不管不顾的他。 顾拾黧顾拾黧,故事里…… “不就仗着我喜欢你吗?”辛子念嘟着嘴靠在墙边,望着地面上的碎石若有所思。她素净的脸白里透红,皮肤细腻地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原本充满灵性的双眼此时被闭合,又翘而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阳光洒进窗户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阴影。微微嘟起的小嘴似乎在做着美梦。门被轻轻合上,怕惊扰了这一幕的美景。 她的眸子很澄澈,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浅浅一笑更是清丽可人。 教学楼一共分有三栋,并不存在校长口中所说的平衡班,实际上也就是各班针锋相对。成绩好的自然会有优厚的待遇,而那几个班就被好好的保护着。她慢慢走过铺有青石的小路,小路旁摆着几个整整齐齐的花坛。亲亲异闻,一阵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子念,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宋诗辞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棕色卷发发出刺眼的毫光,苗条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生材的完善绝伦。 ……在这里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很奇怪吗?“啊,诗辞,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她抿着嘴有些无语,但也只能配合她说着。 “嗯,你今天穿的真好看……但是今天要去礼堂开会,要求全体学生统一穿白色校服。要不要我带你去换一下?”女孩尴尬地笑笑,好像人家穿什么是她的自由哈,话是这样子说,可是作为学生会的会长,她也要尽到自己的职责。 宋诗辞微微一笑,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谢谢你,子念,你人真好,怪不得拾黧那么喜欢你。现在看来也真的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她冲着她甜甜一笑,仿佛像是一朵沉睡了千年的睡莲,濯清涟而不妖。 虽然被夸了,但是她却觉得有点发自内心的阴阳怪气第一人。 怎么办怎么办?那些令人尴尬的社死时刻?这个时候她要怎么回答?算了算了,夸回去吧。 “你这样的大美女才是人人可遇而不可求,看得出来你更受欢迎啊,我要是个男孩子,我也会追你的。” 校园里少女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举动的酒窝也在笑。 辛子念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她强行挤出一抹微笑。 看得出来宋诗词是很喜欢他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人见人爱,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前凸后翘。站在一起就能被夸金童玉女,天生一对金玉良缘。而她只会让人觉得是丑小鸭配不上白天鹅罢了。 论长相,她算不上是大家闺秀,只能说是小家碧玉。论身材,她平平无奇,也比不过大小姐。换做是哪一个男生都会喜欢那样优秀的女孩子吧。 心里的自卑感在心中萌芽。 别人在上茶艺课,在打高尔夫的时候,她在店里忙死忙活,别人在和自己心仪的男孩子有说有笑的时候,她只能默默的站在身后不言不语。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被“夺走”也无能为力。 “辛子念,要不就死心吧,况且他也对你没半点非分之想。平时对你的那一丁点可怜的照顾也只不过是同情和怜悯罢了。”她攥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 宋诗辞呆呆的站在原地,朝霞映着她那幸福的笑脸,如同玫瑰花一样鲜艳;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子念?你在说什么呢?”她转身,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我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意思瑕疵。 “啊…没…没事。我现在带你去更衣室。”赏心悦目的女子总会让人想到“优雅”这个极富色彩的词语,这仿佛是对一个女人最高的赞叹。 她真的好好看啊啊啊!辛子念在心里忍不住感慨。 早晨,露水在火红的枫叶上像是洒上了一层透明的霜,新鲜而明净;太阳露出了半个脑袋,把那金色的光辉,抛向了大地,抛向了天空,同时也抛向了这挂满露珠的枫树,从侧面看,被露珠压弯了腰的枫叶在阳光的照射下,并不那么红了,而是有了一点淡淡的黄;当太阳完全出来时,露水消逝,枫树便随着那清晨的微风轻快地跳起了一天中的第一支曲子。到了中午,太阳升到了我的头顶,直直的照射着这些好像正在燃烧的枫叶,一直照射着。 操场上矗立着一棵棵庞大的绿树,它那苍老的树干仿佛在诉说着学校悠久的历史。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它那如铁的树干,又仿佛有着直冲云天而不倒之坚毅。 操场的左边就是花坛了,那里有许多植物,有挺拔的棕榈树,它就像一把撑开的大伞,笔直而上,有两层楼那样高,他的主干粗壮,挺拔修长。最漂亮的就要数棕榈时的叶子了,一片片叶子向四面舒展着,就像孔雀在开屏。还有香味扑鼻的梅花,那粉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微微下卷,像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少女,又像一只只蝴蝶扑扑翅膀,翩翩起舞。 辛子念坐在长椅上,望着正在全神贯注打篮球的顾拾黧出神,“要是时间可以一直静止在这一刻就好了。”她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仿佛他在哪儿,光就在哪儿。 “要是喜欢就上呗。男人可不是看两眼就能得到的,要是你不让的话,自然会有人替你上了。”高幸大大咧咧地靠在她身旁坐下。 第五十六章:我想和你一起看书回家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要是喜欢就上呗。男人可不是看两眼就能得到的,要是你不让的话,自然会有人替你上了。”高幸大大咧咧地靠在她身旁坐下。 “胡说什么呢?”辛子念微微点头,轻咬下唇。“你扪心自问,你说你不喜欢顾拾黧?”高幸很随意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直视前面篮球场认真打球的顾拾黧,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辛子念,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孩不做表示,没说什么。 秋天,萧萧的秋风轻轻吹拂着校园里的每一棵树,将一片片黄叶吹落。落叶打着旋儿,像彩蝶似的在凉爽的秋风中落落起舞。最终,它们飘到地上,织成了一张黄色的地毯,为校园铺上一层特别的金黄。 他弯着腰,篮球在他的手下前后左右不停地拍着,两眼溜溜地转动,寻找突围的机会。突然他加快了步伐,一会左拐,一会右拐,冲过了两层防线,来到篮下,一个虎跳,转身投篮,篮球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后,不偏不倚地落在筐内。 外型修长纤瘦的顾拾黧,是个标准的衣架子,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注目的对象,加上那秀气的俏脸上,有着一双迷人的丹凤眼,不时散发浓浓的东方古典气质,白皙的肌肤更是透着健康红光,充满朝气的魅力,诱惑着众人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顾拾黧转头看向长椅上坐着的辛子念,眸子里闪过一抹兴奋,这时朝阳初生,只见她一张瓜子脸,清丽文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也正在瞧着他。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他为什么要看我?”她呆呆的坐着,大脑一片空白,“高幸……他是不是发现我了?”辛子念转头对女孩说道,脸上有些茫然。 那女孩白了她一眼,宠溺地笑了笑,“傻丫头,你喜欢顾拾黧连学校里的小猫小狗都知道了好吗?”高幸站起身来,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子念,你太笨了,依我看,顾拾黧他也是喜欢你的,而且要是你在不上的话,喜欢的男孩子就要被抢走咯!”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可是……” 跑道边,宋诗辞满脸期待地专注着顾拾黧,当他投篮的那一刻,她仿佛比他更要高兴,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他停下脚步,额上已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他的眼睛闪烁着,像有最闪亮的星辰在其中流动。挺直的鼻梁上被薄汗覆盖,浅色的唇微微勾起着,转头看向辛子念:“奇怪,心跳怎么这么快?看来还是运动地太少了……” “好棒!”宋诗辞甜甜一笑,特别捧场的鼓了掌。篮球场瞬间沸腾,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长得帅就是好啊,还有美女相伴,那我们哥几个就不打扰你们的良辰美景了。”旁边的男生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笑嘻嘻地说,还不忘拉走身边的队友。 …辛子念微微一笑,刚要迈开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似的。 半旋身后,川鹤如魔术般抓住了已经飞到头前的篮球,然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砸进了篮筐! “包子!”川鹤冲她大喊,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男人一把夺过辛子念手里的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喉咙处不断的发出很有节奏的‘咕咚咕咚’的响声,就像正在倒水的瓶子一样,只是却没有任何水花四溅的声音。 她苦涩地笑了笑,“川鹤,其实你不用为我做那么多的。”少女的绿色连衣裙被风吹过,掀起一缕好看的弧度。他愣了:“谁…谁做什么了,就单纯口渴,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好哥们的,包子,我可没有把你当女的看。”他还是一幅贱兮兮的模样,但此刻却好像忽然一下就长大了不少,他好像学会关心别人了。 “你才是包子。”辛子念嘟着嘴,伸手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好像真的蛮肉的诶……”她小声嘀咕,抬眸悄咪咪看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包子。”女生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伸出食指指向川鹤,明显的身高差有些萌。 风吹过,带来了无穷的思想。风无影而实存,充满了令人领悟的味道。 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男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辛子念,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身负巨款的?你打一辈子工都还不起嘞。”他俯身逼近她白皙的脸。“胡说,我兢兢业业干个十几年总归还得起吧?而且我又不是故意放那个人走的…”母爱泛滥了,她倒吸一口凉气。 “拜托,你欠的可是情债OK?” ……“你…你在说什么?”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动个不停,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就像节奏越来越快的鼓点,时而大声,时而节奏不一。辛子念待在原地,不是吧?真那么狗血? 在这个纷绕的世俗世界里,能够学会用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也是一种境界。 “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川鹤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胡说,跟你待一块容易挨打,三天饿九顿好叭?”辛子念咂咂嘴,像极了幼稚园出来的小朋友。 顾拾黧转头有些犹豫,“宋诗辞,谢谢你。”空气突然凝固,宋诗辞抿着嘴,樱红的嘴唇像块诱人的果冻,“不用客气,你打球的样子真帅。”她抬眸偷偷瞄了他一眼。 转眼到了湖边,边上种着柳树。太阳透过柳树照在湖里,光亮亮的,想一块漂亮的宝石。忽然又一阵风吹来,我不清晰的大脑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天,太阳在慢慢落下。灿烂夺目的晚霞就像仙女的嫁衣,一道火红,一道粉红,一道天蓝,一道绛紫。再往下看看,湖里倒映着夕阳的倒影让人炫目。 “拾黧,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冷淡啊?”女生扎着低马尾,一头乌黑的长发搭在肩上。见他不语,她无奈地摇摇头,“是不是我太仓促让你觉得有些不安,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希望可以给个机会。”宋诗辞鼓着腮帮子,对他眨巴眨巴大眼睛。 秋风萧瑟,“没有吧。” …… 她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呵呵地干笑着,努力掩饰脸上的尴尬。 “你喜欢晴天娃娃呀?不过这东西人们都喜欢挂在门上呢,我也喜欢。”宋诗辞笑嘻嘻地碰了碰他书包上的娃娃,有些破旧的娃娃被轻轻触碰随风飘荡。 夕阳,总有那种空虚的感觉。他的眼神很冷,似乎有些不高兴,眸子里带着一丝厌恶,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女生低下头,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谁也不爱,是的,他好像只爱他自己,难道就不能放下戒备给别人一个机会吗?“顾拾黧,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先走了。”顾拾黧礼貌地笑了笑。 夕阳无限好,公园里的长椅上洒满浪漫的光,几对情侣手牵手漫步在铺满青石的小路上。 阳光洒在他身上,乌黑的头发镶上一道金边,红润的花瓣唇垂涎欲滴,黎章书院的白校服显得格外干净明朗,顾拾黧奔跑在路上。 她真的好可爱,脸圆圆的好像个包子,笑起来好甜,真的好像甜甜的果汁,让人忍不住想要品一口。“顾拾黧你这个窝囊费,喜欢辛子念你就去追啊。”一路上行人对他投出一种“这小伙子疯了吧”的眼神?。 他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 前面的女生肩上背着单肩包,上身一件淡绿色的针织开衫,杏色裙摆温柔地随风飞舞。 “辛子念!”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她心里一颤,一回头秀发在懒洋洋的阳光下格外美丽。 他怎么会在这里?“顾拾黧。”辛子念微微一笑,用微笑掩饰内心的激动,他这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吗?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欢乐的浪花,她的心情也像浪花一样欢腾。就算是自作多情也值了。 “有机会的话,我想和你一起看书走回家。”顾拾黧的声音很温柔,带有磁性的嗓音环绕在她耳边,让人忍不住想要朝他靠近。 第五十七章:念念别哭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有机会的话,我想和你一起看书走回家。”顾拾黧的声音很温柔,带有磁性的嗓音环绕在她耳边,让人忍不住想要朝他靠近。 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燕发出来。辛子念转头羞涩地笑了笑,“谁……谁要和你一起回家了。” “你。”他慢慢靠近,那一刻,他微微??弯腰,阳光仿佛都被他的笑容收敛再一起释放,耀眼而美好。“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这人真的是!少女扭过头去羞涩笑了笑,她低下头,光润的带笑的脸突然敛住了笑惫,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唉,突然有点口渴呢,你有没有觉得。”辛子念双手叉腰,开始傲娇起来,脸上盖不住开心的笑意。阳光暖暖的,洒在小巷里清清爽爽,还是那个巷子,还是那家熟悉的小卖铺,“阿娘,要一瓶无糖可乐。” 简朴的小屋、敞开的大门、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的小柜台,还有一个笑容可掬的老板娘。没错,这就是曾经的小卖部。 放学了,总有一些叔叔阿姨站在校门口发传单,他们热情地对待每一个路过的学生,可他们总是丢下一句“我不参加”就匆匆地走了。 “阿娘!”辛子念冲老板娘甜甜一笑,开心地比了个耶的手势,“念念?”老板娘一愣,眼眶突然红了一阵,“那么久不见,念念都长那么大了,看这小脸,圆的哟!想想你读中学的时候可是娘娘的常客,小小个的活蹦乱跳,喜欢的不行哩……” 是的,时过境迁,爱你的人一直都在灯火阑珊处。 “阿黧?”阿娘和蔼地笑了笑,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般。“一瓶可乐是吧。” 跨进公园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返了青的小草、细嫩的竹子、黄灿灿的迎春花和洁白如雪的玉兰花。少女犹豫了一阵:“顾拾黧,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找我啊?我记得你不久前还埋汰我来着呢。” 公园的树林也很美。在公园的小山上栽满了树木,梧桐树的叶子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黄,纷纷飘落;枫树的叶子却变红了,公园笼罩在片片红云中,也使秋天增添了一分热情。而柏树的叶子仍是那么青翠欲滴,令你陶醉极了。 秋天的一切都很妙,只是物是人非。但现在,该来的,都来了。 公园里一位老人在压腿。左腿直立,右腿架在树干上,有齐胸高。白发飘飘,老人该有70多岁,腰腿可真软。旁边有几架单双杠,两位50余岁的人吊在单杠上,一位前后荡动,身体几近水平;另一位双腿蜷起,翻前翻后,反复不已。 这或许就是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光了吧? ”念念。”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这个称呼……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叫过她了。 辛子念惊讶地抬起头,眼眶湿润,“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听不到你叫我念念了……”她仰起头来,抑制住眼眶里打转的泪花,片刻,女孩大步流星地跑到公园里的围墙下:“我们的涂鸦还在!” 放眼望去,两个奇丑无比的小人映入眼帘,“顾拾黧你看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也这么丑。”她跪坐在地上,男生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哎呀你过来看一下嘛,还有这是你画的我,噫——” 他蹲在她身旁,“现在那个奇丑无比的我回来了。”她听到这儿,噗哧一声笑了,就像石子投进池水里,脸上漾着欢乐的波纹。辛子念转头恰好对上那双收熟悉的眸子。 他的眼睛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修饰,也没有夺人眼球的浓密,淡淡的。但是细看之下,他的眼睛如湖水般清澈见底、如皓月般皎洁明亮。 她的眼中有充盈的泪光,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然而她却只是悠悠一笑,又将泪水吞回眼眶,那女孩的脸顿时舒展开来。 “阿黧……”辛子念抬眸深情款款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 “我真的以为那次走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好怕好怕,可是我没有办法……好想再和你一起手牵手一起去买糖葫芦。”女孩眼睛红红的惹人怜爱。 顾拾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我看着你吃是嘛?” 女孩嘟着嘴,“才没有。”她顺势倒在他肩上,“我一定会分你一半的。”辛子念抬眸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像是断了绳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泪水,嘴唇嗫嚅着,十分委屈的样子。 “念念别哭。”男人站起来,将她一把搂紧,将她一把拥在怀里,“我也以为自己不喜欢你,但每每看到那个娃娃,就会情不自禁想起你,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很多时候我也想把你忘了,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真的很重。”“娃娃?什么娃娃?”她抬头看着他,一脸茫然。 “……完了,包落小卖铺了!” “顾拾黧!” 白天,灯柱上的灯闭了“眼睛”。到了晚上,一串灯都亮了,那灯光洒在池水里,池水就像漂着一层白银,真美极了。 俯瞰小镇的黄昏,宛如天河里坠落了一弯金色的月亮,亲吻着故乡的田园,从炊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地传来几声狗吠鸡鸣,仿佛是一个遥远、朦胧的梦。 如素笺上的那一抹桃红,绚丽了阳光的笑容,温润了青山绿水的等待。顾拾黧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柔声细语,“我带你回家。” “我还没有原谅你呢,哼。我就是不开心啊,凭什么连哄都不哄我就又凶我,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吗……”辛子念一把撒开他的手,心里的委屈聚成一团。 身后的阳光碎了一地。 “念念。”他俯身凑近她白皙的脸,“我认为人潮喧闹的时候,?我就不会想起你,?可思念总会见缝插针?,越喧闹我觉得此刻你应该在我身边。”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树下的桔圆亮玻璃的屋顶可以看见,从山峡升起了缥缈的雾气。幽静的紫丁香丛,花还没开,沉浸在月光当中。所有的花,露水沾湿了的,彼此可以分得利落。光与影在澳径上那样混在一起,好象不是树与路组成的,而是晃来晃去的透明的房屋。 辛子念傻兮兮地笑了笑:“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走咯,这是你求我的,可不是我自己想的。” “对对,是我求你的啦。”顾拾黧温柔地摇摇头,他不只长相帅,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迷人的魅力,就连声音都很迷人。 快要落下去的月亮还在黑黝黝的森林边缘绝望地徘徊,河水不时地向上泛着银光,没有一丝风息,然而树梢微微摆动,林荫道旁的树木和恍如幽灵的雕像在其间投下长长的、捉摸不定的影子,喷泉吐水,沙沙声十分奇妙地穿过广阔寂静的夜。 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0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竹林满眼。 辛子念无法平息自己,只有一阵阵徘徊不定的脚步,涌动出我难以平静的情绪里快要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顾拾黧,你什么时候追我?” 这是一座高贵的私人别墅,一看就知道是富家人的住所。高高的栅栏,盘绕着妖艳的玫瑰荆棘;院子中摆放着价格高昂的沙发座椅,阳光斜斜的射下来,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华。拉开饰有缕空浮雕的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更加豪华的大厅。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精美的细雕书橱整个房间,几乎无法形容了。 “这就是丑小鸭和白马王子的故事吗?”她努力平复心情,在心里喃喃自语。 女孩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那个……楠楠姐还没回来吗?”心跳加快,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将要去干什么。 “嗯……快了。”心如鹿撞,心砰砰的跳,心里七上八下,心理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顾拾黧也像她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想两个憨憨。 这就是所谓母胎solo二十年的地球猿的社会现状吗? 突然,顾拾黧慢慢向她的旁边挪?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里羞涩的小男孩。 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高高的法国梧桐,被刺眼的白色路灯照亮。在黑色的夜空里镶了一圈又一圈攫绿,有时被拂过的夜风飘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只那么一阵,就消失在无限的宁静之中。 第五十八章:好好告别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家里养的花自杀了,遗书写到:一生不愁吃穿,唯独缺少阳光和爱。 “顾拾黧,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我们重新开始吧。”辛子念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委屈巴巴。喜欢一个人就要为了他要死要活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重新开始吗?”顾拾黧撇了撇嘴,一双丹凤眼狭长如一汪泉水,高挺的鼻子加上精致的五官像是小说里可遇而不可求的男主角。 而她呢?她又扮演着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呢?万人嘲吗?丑小鸭与白天鹅的励志故事吗?很多时候,家庭背景的不同,生活环境的不同都会在人的心底埋下一颗自悲的种子。 她扑闪着大眼睛,脸颊上惨留着两道浅浅的泪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荧光闪烁,像极了花丛里干净的一尘不染与世无争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对啊,重新开始。毕竟我真的没搞懂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我不想寥寥草草一笔带过,我也是个少女心的女孩,我想和正常女生一样,我不想陷身小说里的爱恨纠葛。” 静静的夜,淡淡的月光,几竿青绿的竹子,被小小的窗子剪成了一幅画,所勾勒的就是定格的美。 秋天的月色是淡然的,也是相当无瑕的,在幽静的夜里更显得高雅与清高了,可我依然看到了月光里那不时透露出来的忧郁与伤感。也许是离红尘太远,也许是长久的孤独,在天空虽然显得高高在上,却是如此地心灵空虚与冷寂,才这般忧郁和沉闷了。 舌头僵住了,说不出话来,他抿着嘴,低下头浅笑,“不错嘛辛子念,几年不见有长进了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这抹笑总给她一种很牵强的感觉。 女生自嘲似的笑了笑,一头秀发被晚风轻轻吹起,树在风中摇曳,树叶簌簌零落如雨。 空气一片寂静,凝固了几秒,顾拾黧突然开口:“念念。”“我还是习惯你叫我辛子念。”辛子念先一步打断他要说的话,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对不起,我容忍不了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一如既往亲昵地称呼我。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感到悲哀。或许从搬走的那一刻起这就注定是一场闹剧。 男人愣了几秒,仿佛真的没有以前那种热情似火的氛围了,他悻悻地点了点头,“辛子念。”如果你放不下一个人,等就好了,也许等到的是人,也许等到的是终于放下了,我觉得两个都是好结果。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一笑让他觉得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可是刚才拥抱了是什么意思? 是对过往的告别。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有些不安全。”辛子念调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 月光朦胧,给整个公园披上了一层灰白色的薄纱,凉丝丝的洒在每一个角落,夜里的公园不像白天那样热闹,只有一盏微弱的路灯在辛苦营业。 顾拾黧微微皱着眉头,晚风轻抚过他乌黑的短发,一身白色校服满足了所有女生对青春的幻想,“辛子念!我一定会努力让我们回到以前的!”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 “噢。”辛子念抿着嘴,抑制住脸上的悦色,“那你就慢慢加油吧。”她小声嘀咕着,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夜色暗沉,叮咚一声,手机屏幕亮起,一串熟悉的数字映入眼帘,“喂?你好…”“念念。”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的,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辛子念心里一颤,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妈……”她故作镇定,语气冷冰冰的令人生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心里仿佛悬着一块大石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既然消失了那么久干嘛还要突然出现?电话那头的女人干笑了几声,陪笑道:“念念,那么久了应该长高了吧?外婆那边怎么样?”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但不知为何,现在一听到这声音她就莫名不寒而栗。 暖色调的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橘色的灯光洒在姜艺的脸上,真的看不出来这个保养的很好的女人竟已有四十多岁。女人穿着一件红色蚕丝睡裙,睡裙上映着几道密密麻麻的碎花,只见她半躺着沙发上一幅岁月静好的模样。 风华绝代也许说的就是她了吧。 电话里辛子念显得有些不耐烦,这让姜艺眉头一紧,虽说自己当年做的事情是有些不尽人意,但是又有那个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辛子念冷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你现在想起来外婆了?外婆住院的时候你在哪里?”这就是自己小时候一口一口叫的妈妈吗?心里对妈妈的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化作泪水一滴滴往下流。 听着女儿哽咽的哭腔,姜艺头皮发麻,心里一阵心疼,“念念,咱们有事情能不能好好说。妈妈真的很想你们。”女人从沙发上坐起来,白花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房子不算很豪华,但一眼望去也不输千万的别墅,阳台上的玻璃门将客厅与大海隔开,客厅里挂着一幅“出入平安”的十字绣,以及辛子念小时候的照片,时隔好久,照片却依旧崭新。 杏色的沙发与原木茶几融为一体,像是大自然的馈赠令人舒心。楼外的风景各异,几颗梧桐树在风中摇曳,比起现在的一切,姜艺确实更享受几年前和女儿朝夕相处,和母亲岁月静好的家。 是的,这不是家,这是房子。 “念念,不瞒你说,我一直都知道外婆的病情,她是我的母亲,没有一个人比我更爱她,不然你以为楠楠怎么会把你接过去顾家。”女人的语气一直都很缓和。 女孩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风吹过,轻轻打在脸上,这一刻的她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要难过。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向人民医院走去。 医院还是充斥着一股浓重的酒精消毒水的气味,还有各种溶液的气味交织在一起,白花花的墙里不知装着多少人的真诚祈祷。 辛子念走进病房,徐茶连忙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掩耳盗铃地装睡起来。看到这一幕,辛子念又气又笑,“外婆,别藏了,我都看见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乖乖睡觉哦。” 女孩一脸宠溺地握着老太太干枯的手,“外婆,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呀,我还等着你给我做饺子吃呢。”她微微一笑,一双清澈的美眸静静地看着老太太,不时替她整理鬓间的白发。 “外婆,刚刚妈妈给我打电话了。”她柔声道。 “是嘛是嘛,外婆和妈妈商量过了,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后天就搬到妈妈那去。外婆也挺想你妈妈的,这么多年来自己一个人打拼真的辛苦她了。”徐茶拿起床头柜上的全家福,一脸不舍,心里有些欣慰,等了好久终于可以一家人团聚了吧? 老太太抚摸着玻璃壳,眼里尽是不舍。 本不想搬的,辛子念沉默了几秒,看着外婆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心,倘若自己拒绝了岂不是很自私吗?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外婆想去,那就去。” 闻言,徐茶开心的像个孩子。 “后天的我又要漂泊到哪里去呢?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难道又要再一次错过了吗?”女生低下头来攥紧衣角。她也有这里舍不得的人。 有顾拾黧,还有对她一直照顾的川鹤,楠楠姐,好多好多人。 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明天就好好和他们道别吧,再见了,顾拾黧,再见了,我亲爱的黎章书院……辛子念暗暗在心里发誓道。“外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你旁边陪着你。” 偌大的病房外,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谈话声。医生的神情渐渐染上窘迫。 人们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但是当它迎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一切都那么让人感激。 夜里女孩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小猫,正做着甜甜的美梦,脸颊上残留的微笑让人记忆深刻。她那憨态可掬的笑容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乖巧迷人的女孩,使得人们不忍心打搅,希望她能够拥有美好的明天,将所有美好的祝福都给她。 因光的调皮,所以她的眼皮动了动,密而翘的睫毛也随之眨着,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又将她的美貌多加了几分,接下来就是她的小嘴了,不抹自红,看起来特别性感,柔软,令人想趁她睡觉时偷个香。 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悄悄走过。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秋天的风凉丝丝的,辛子念睁开朦胧的睡眼,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为徐茶盖好被子后拜托护工好好照顾后便出去了。 突然想起来昨天还没洗澡呢……呃……这样子去告别会不会太潦草了?女孩停下了脚步,“哎呀管它呢,大不了回来再洗呗。”她安慰自己道。 第五十九章:好好告别(二)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深秋的太阳像被罩上橘红色灯罩,放射出柔和的光线,照得身上、脸上,暖烘烘的。 在学校的中院有一个菱形的金鱼池,里面有许多红色的小金鱼,它们在清清的水里追逐着、嬉戏着。校园里有迷人的四季:桃红柳绿的春天,花繁叶茂的夏天,枫红菊香的秋天,松青雪白的冬天。 怀着沉重的心情跨进教室大门的那一刻,她一瞬间有些犹豫,要是自己没跨进大门,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永永远远? 辛子念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教室里只来了几个人,也是,早读就算缺席也没人过问。放眼望去,座位旁顾拾黧埋头慢条斯理解着最后一道压轴题。 清晨的阳光暖乎乎的洒在他身上,这就是自己喜欢了很久的男孩呀。 “顾拾黧。”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活久见的她向他打了个招呼。顾拾黧抬眸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写着最后那道压轴题。“顾拾黧。”辛子念抿着樱红的小嘴,低着头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欲言又止。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他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在乎我嘛,感觉就算我一个月不出现他都不会发现,甚至哪天我死了他都以为我在装睡。想着,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说时迟那时快,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这个白眼有必要被捕捉得那么及时嘛?!他敛眸,一脸无奈:“辛子念,你干嘛瞪我。”写满无奈地俊秀脸庞上还刻画了无辜两个大字。 “砰”的一声,辛子念将书包重重的摔在桌上,“顾拾黧,让一下,没看到我要坐吗?”此时此刻的她貌似与大街上骂街的泼妇毫无二致。 顾拾黧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一双丹凤眼瞳孔里满是不解。“不是,我坐在这边碍着你什么事了?”吃错药了吧?他皱着眉头在心里愤愤不平。 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 宋宅建筑的中与西结合得如此和谐,中式的基础韵味与西式的建筑符号和细节取长补短,不但富有审美的愉悦,更重要的是令居住舒适而贴近自然。外部空间布局有中式住宅围合的感觉,整体体现了小而精的优势。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吮吸了一整夜林间绿色灵气的风轻叩开窗户,轻轻拂起她乌泽美润的眉宇,阳光准时透过这扇小窗,将圣洁洒满到她的房间,随着光的亮泽和温度渐渐上升,终于达到了生物钟清醒的临界点。 紧接着一双明眸渐渐睁开,整个屋子的圣光仿佛一下子都萦绕在她那曲线分明,凹凸有致的身上,如同圣洁的天使般熠熠生辉,美丽的刹那让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床上的女孩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要她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宋诗辞皱了皱眉,刺眼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一层神秘的色彩笼罩着南清城。 她不禁的皱了皱秀眉,更显得她俏皮可爱。她懒懒的翻了一个身,伸了伸小懒腰。她微微的翘起两个嘴角来,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慵懒的坐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小女人嘟着嘴,那一头乱扭着的长发向天冲起,就像黑色火焰一样。请问得睡多久才能睡出这种效果? 墙上的复古挂钟上时针恰恰好指在八的位置上,宋诗辞倒吸一口凉气,“还好没迟到……”不过今天天气真好,希望美好的一天从第一缕阳光开始。 如梦一般,她拉开窗帘露出一扇透明的玻璃门,一束暖洋洋的阳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更加青春。 坐在梳妆镜前,宋诗辞拿起木梳,慢条斯理地梳好秀发,用一根杏色发带挽住,微卷的乌发如瀑布般倾泻。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把小提琴,也许是长时间不使用的原因,光洁的小提琴面上沾满了灰。 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抚过每一根琴弦,女人小心翼翼地将它擦拭干净,那一根根弦发出的动人美妙的声音响遍了整个音乐厅,每个人都陶醉其中。那声音犹如一阵微风,不仅飘过了人们的耳边,让人如痴如醉,而且还使得大地万物焕然一新,犹如春天的细雨。 “你说,爱情会不会和你一样美好?”宋诗辞停下,一双温婉的桃花眼暗淡下来,“我想我可能不会因为爱情而葬送自己的前程。倘若我和他真的没有可能的话,我想抱着你在舞台上熠熠生辉。”她的声音很温柔,轻轻地像溪流一样。 说罢,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长得好看,有才华,善解人意,这应该就是人见人爱的所谓的女神吧? 洗漱完毕,宋诗辞背起单肩包,穿好一只高跟鞋,正要伸手去拿第二个,却发现手边空空如也,她扭过头去,小喵吊着鞋子扬长而去。 “喂!把鞋还我!” “还给我!听见没有!” “我打人了啊!” 教室天花板下悬挂着六盏雪白的日光灯,讲台后的墙上新安装了玻璃黑板。桌凳摆得整整齐齐,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这一切都给人以舒适的感觉。 柔和的阳光透过南面几扇大玻璃窗,照在苹果绿的窗台上,照在雪白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教室显得那样明亮。 “辛子念,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顾拾黧撇了撇嘴,犹豫了许久这才问道。被他这么一问,辛子念心里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泪点,眼眶瞬间红晕,一时间感觉鼻子酸酸的。 “顾拾黧,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了,去了另一个地方生活,甚至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不会舍不得,会不会想我?还是说,你会忘了我……”不知纠结了多久,她红着眼眶看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能消失不见。 他不傻,见状,顾拾黧挤出一抹微笑,那双深邃的丹凤眼貌似没有以往那么严厉了。“说吧,这次又要搬去哪?”经历了几年前那次,他心里早有防备,但是这次,他不会依旧傻傻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在自己眼睛消失。 倘若这次她真的要走的话,他二话不说随她去。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滑下来,顺着脸庞浸湿衣襟,辛子念带着哭腔哽咽道:“你说,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另一边是自己挚爱的人喜欢的,这要如何选择?” “去吧。” 今日的教室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闷热,心中的躁气油然而生,有或许是早上的那个道别,顾拾黧一整天都没怎么笑过,冷冰冰像块木头。 辛子念拿起桌子上的气泡水,径直走上天台,因为她知道川鹤一定在,虽然说他这个人平时很讨人厌,但相处久了发现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嘛。 楼顶上的风很大,好在她今天扎了马尾,不然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炸毛怪。 清风一阵阵吹过,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川鹤。”这声音就好像是水龙头开关一般,而他便像潺潺的流水,闻言,川鹤从后面走来,他走路仿佛没声音似的,导致她还一直没察觉他就站在身后。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左肩随后快速躲到右边去,小女人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后面,脸上写满了疑惑二字,片刻,感觉自己的右肩又被人轻轻拍了拍。 转过头望去还是不见人影,“川鹤?” 她抬头恰好对上那双干净的眸子,只见川鹤俯下身子,双手插裤兜,再加上刚刚辛子念突然抬头,要是两人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下一秒就要亲到一起了。 一瞬间女生红了脸,“你…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吓人……”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川鹤冷冰冰地答道。“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找我了?”他打量了一番身前的女人,小巧玲珑地好想守护她一辈子。 辛子念撇了撇嘴,“我有事情要和你说。虽然说你有的时候凶巴巴的,而且还老喊我包子,让我很不开心,但是相处久了之后,我发现你人其实还蛮不错的,尤其是那次在便利店里,虽然我睡得跟猪一样,但你都没有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其实你并没有大家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吧?” 突然间那么煽情?男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打趣儿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第六十章:替罪羊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我说真的。”辛子念微微低下头,“川鹤,我可能要离开南清市了,可能以后就不回来了。”她眼眶晕红了一圈,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一愣,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随后又无奈地笑了笑,“走了就走了呗,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就你一个小弟啊?不可能我跟你说,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都和我没关系,老子照样把你揪回来。”川鹤一脸戏谑地说着,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柔。 一如往常一样,他穿着一身黑色宽松T恤,下身一条黑色阔腿裤,脚踩一双黑色帆布鞋,蓝色的发显得格外阳光,一眼望过去真的很让人心动。 “以后你要自觉穿校服。”辛子念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开。 教室里安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最后一堂课上,整间教室都显得格外压抑,与平日里的熙熙攘攘形成了明显对比。窗边的窗帘依旧被风抚过,吹向窗外。 辛子念硬着头皮扯住顾拾黧校服的衣角:“顾拾黧,你就真的一点不舍都没有吗?”她微微皱着眉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软趴趴的像一块棉花糖。 “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走你就不走对吗?”他扭头看着她,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顾拾黧还是那么严肃:“辛子念,我是不是说过,这次不管你走到哪去,我都不会把你撇下。” …… 高高的栅栏,盘绕着妖艳的玫瑰荆棘;院子中摆放着价格高昂的沙发座椅,阳光斜斜的射下来,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华。拉开饰有缕空浮雕的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更加豪华的大厅。气派辉煌的设计,金光闪闪的装饰,更加衬出了这座别墅拥有者的身价不菲。 川年江一脸慈祥地看着厨房里忙活的唐芷,她系这围裙,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这样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 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好啦好啦,最后一道菜可以啦!开动吧!”唐芷笑嘻嘻地端起盘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餐桌上。“这孩子?这种事情让阿姨去做不就好了,平时在公司里那么辛苦那么累,应该好好休息。”老爷子笑起来脸颊的两块肉软趴趴的,看上去很有亲和力。 纵使已年过半百,老爷子的毅力仍不输现在的小年轻,事业心比任何人都强,不然他能靠川鹤那小王八羔子来接替他的辉煌? “emmm,爷爷,川鹤呢?”唐芷扫视了一眼客厅,“川鹤还没有回来吗?”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 川年江笑呵呵地摇了摇头,那双眸子早已看穿一切:“芷儿啊,恐怕你不是特意过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老头子哈哈大笑起来。“爷爷,说什么呢……”唐芷瞬间红了脸,“好了好了,吃饭吧不用等他。” 女人轻轻咬着筷子,眼睛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出神。“芷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对川鹤有意思,爷爷是看着你们长大的,把你视作亲孙女,只是川鹤这小子不学无术,只会拖了你的后腿。”老爷子打破这层尴尬的死寂。 话音刚落,“爷爷,你别这么说,川鹤虽然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不难看出来他只是缺少关爱,再给我一点时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唐芷陪笑着说道。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川鹤拖着疲惫的身子扫视了一眼餐桌上的两人,最后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去。“放肆!哪有你那么没有礼数的!坐下!”这几乎是用吼的,整间宅子都好像随着震动了一下。 “爷爷,我不饿。”他一脸不屑,转身往楼上走去。“我还管不了你了是不是?!”老爷子大吼一声,唐芷赶忙过来打圆场,默默走到他身旁,眸子里满是无奈,担忧。“川鹤,听话,不要再惹爷爷生气了,爷爷年纪大了,我们做晚辈的多照顾一下,啊。” 几乎是用哄的语气,唐芷像在教育一个幼稚园小朋友一样耐心地教育着他。 他敛眸,太多看了一眼餐桌上气呼呼的老爷子,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真拿他们没办法。川鹤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人在厨房里心却不知道飞到了哪儿。 唐芷小心翼翼地把盛好饭的碗端在他面前,“在学校很辛苦吧?”她像个无微不至的母亲般关心着他生活中的一切琐事,婆婆妈妈的言语惹得他有些不耐烦。“还好。”川鹤语气冷冰冰地令人生畏。 老爷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个傻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哦?真的特别想让他赶紧成家立业,这样也算给他一个交代。自然循环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川鹤,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川年江故意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离开餐桌前眼神警告了他一番,示意他不要乱讲话。 餐桌上两人一言不发,空气凝固在这一瞬间,傍晚的星辰零零碎碎地为这片寂静的夜加以点缀。窗外风声呼啸,唐芷不禁哆嗦了一下。 女人抬眸悄咪咪打量了他一番,男人全程冷着脸,脸上无半点笑意,那对眸子更加冷厉。“川鹤……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一下,我一定会好好听的。”唐芷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说错了哪句话会让他突然大发雷霆。 他自顾自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没有。” 唐芷自嘲地笑了笑,默默点了点头,“是因为辛子念,对吗?”她一双水汪汪地快要滴出水来的美眸直勾勾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扑闪扑闪的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提到辛子念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明显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睛里的情感一览无余,这让她想不发现都难。 “川鹤。”她叫住他,真的很不甘心,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凭什么要对自己甩脸色?不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吗?男人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他:“很多时候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辛子念带给你的不满,要我替她买账啊?”她的笑容很心酸,总是心如刀绞也会努力藏住自己的情绪。 可不就是个替罪羊吗? “对不起。”川鹤冷冰冰地抛下一句。唐芷一把扯住她的衣角,她不知道这个动作会不会让他更加厌恶自己,但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留下来好好谈谈。 女人勉强地笑了笑,眸子突然暗淡下来,现在就连和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吗?以前无话不说,现在无话可说,可悲吗? “我不想要对不起,我想要被对得起。”唐芷抿着嘴,抑制住眼眶里的泪水。这么多年来,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独立一些,但谁又想过,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啊。 他愣了一会,无奈地笑了笑,“你大可不必对我这么上心,我就是社会里的臭鱼烂虾,不足挂齿。” ……唐芷真的很看不起自甘堕落的人,“川鹤,你也知道自己是臭鱼烂虾吗?既然明白为什么不努力发光发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冷漠,我想应该就是你第一次和我提起辛子念的时候吧?那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女人气势汹汹地看着他,从来都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这么伤心过。 “我没让你关心我。”男人无情的像一把上了堂的手枪,狠狠击碎女人的心。 “你这个懦夫,既然这么喜欢辛子念为什么止步不前?”她啜泣着,好像受到了委屈。声音不是很大,但很有穿透力,听着让人心疼。 他再一次愣在原地:“我满身烟酒气,怎么忍心去靠近一个眼睛里有光满身奶糖味的女孩?”他呆呆的望着她,双目毫无神采,有的,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可以穿着小裙子掐了你的烟喂你棒棒糖?我也可以穿着吊带用手替你挡风点烟。”唐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他什么也没说。 如果等不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结果就慢慢释怀。“我先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她的语气突然变冷了下来,无形中显示铺满了荆棘。 晚上,皎洁的月亮躲在柔和似絮,轻均如绢的云朵间害羞地看着那宁静的世界,撒下了那素洁的光辉。这姿态仿佛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少女笑眯眯地看着大地。 她独自一个人静静地呆在角落里,有点寂寞,她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到她的眼睛里去了,心里已经达到了承受痛苦的极限,她终于没有再忍住,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打落了,那一刻的泪水,心碎了。 或许这就是爱与被爱的区别吧? 第六十一章:误会一场(一)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是柔软的。月光朦胧,星光迷离,灯光灿烂,五彩的光交相掩映,流银泻辉。风轻轻的柔柔的飞翔着,巨大的翅翼亲切的抚摸着一切。这月光星光灯光,这微风,交织成一张魅力无穷的网,包裹着世间万物,使人们在温馨的气息里满足的睡去,沉入一个个甜蜜美好的梦乡。 一间小出租屋里,辛子念辗转反侧地躺在床上难以入眠,难道真的就这样不甘不愿地搬走吗?忽的响起手机铃声,给整件空荡荡的房子带来了一丝生气。 她熟练的按了接听键:“喂……外婆。”电话那头老太太安详地坐在病床上,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哎,念念,医生说我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徐茶哈哈大笑地说着。 干净整洁的病房里窗外的暴风骤雨令人心悸,但重症救护病房内的医生们似乎丝毫没有感觉,他们不断重复着抢救的步骤,执著地期盼着伤者能起死回生。 在病床旁,姜艺坐在一张小小的凳子上,那双白皙的手牢牢握住徐茶干瘪的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辛子念和妈妈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对会说话的眸子,水灵灵的我见犹怜。一张花瓣唇嘴角微微翘起,心里为自己的母亲感到开心。 “外婆……我们要搬到哪去啊?那个……我不太想离开南清,要不你和妈妈住一起吧,我自己在这儿挺好的。”冷清的房间里回荡着她甜美的声音。 老太太一愣:“为什么要离开南清?”徐茶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傻小孙女到底在想些什么哟!“不是吗???”辛子念一头雾水,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里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很留恋。 姜艺接过电话,先是柔声笑了一下,“念念,是这样的,考虑到以前妈妈思考的不到位,这才让你这么厌恶妈妈,但妈妈真的很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虽然……”女人抽泣着停顿了一下,“虽然有些人是注定凑不齐了。我也知道,你对这里的一切都很舍不得,所以就在市内买了一套房子。希望可以多陪陪你们。”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excuse?me? “真的?……”辛子念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真的。”笑容如繁花般绽开,“妈妈……谢谢你。”她垂下眼眸,抿着嘴若有所思,不过无论如何,她都很开心。 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里,已是凌晨两点,宋诗辞穿着一件白色纱裙,一片片薄纱被风吹过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透明干净的玻璃窗一尘不染,窗上的窗帘涨如蓬帆。 女生在跳舞的时候真的有种无法用文字形容的美。 那欢畅淋漓的舞姿,那优美娴熟的动作,那千般娇姿,那万般变化,似孔雀开屏,似莲花绽放,似飞龙穿梭。台下雷动的掌声,不单是对美的愉悦,力的喝彩,生的赞叹,更是感化的激动,灵魂的洗礼和放飞。 明明是一首很欢快的曲子,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开心的情绪,只见她微微闭着双眼,那对如水般清澈的美眸片刻紧闭上,脸上没有半点庸脂俗粉的沾染,淡淡的唇色不会显得过于妩媚。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高挺小巧的鼻子,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面色红润,两片花瓣唇微微张开,眼睛十分有灵性,仿佛心里面在想些什么都能透过眼睛看出来。 教室里安静地令人生畏,只见女人疲惫地躺在地板上,天花板上挂着的吊灯刺的眼睛发疼,宋诗辞微微张开眼睛,将头扭到一边去,脸庞的秀发吹到脸颊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美。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命运,她会毫不犹豫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像辛子念,那样单单纯纯,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女孩,不用顾及自己的形象,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没有如果,她只能无能为力地听着家里细细碎碎的砸碎声,忍受着所有人的唾弃。 “真病态,像我这样自负的人,或许这一辈子都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关爱吧?”她苦涩地笑了笑,从地上坐起来,继续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她的妙态绝伦,她的素质玉洁冰清。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衣袖舞动掀起香风,衣香体香飘散不已。纤细柔软的身姿亭亭玉立,像红莲摇曳在秋雾里。躯体和双臂缓缓舞动,像轻云刚被风吹出山谷,又豫请风徐起时柔嫩的柳条,低拂池水将影儿映进水里。 窗外簌簌叶声零落如雨。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窗上呼呼大睡的辛子念皱了皱眉头:“谁呀?”床上的女孩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要她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然后尝试着再慢慢睁开。 今天不是不用上课么?莫不是……不会吧?大白天的不会有人想要强行私闯民宅吧?这一愣,辛子念所有的瞌睡虫都不翼而飞。 “辛子念,是我,开门。”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她的耳中,都仿佛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杯热气腾腾 的蓝山咖啡,袅袅的咖啡香弥漫着,温热的液体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顾拾黧……她顾不上穿好鞋子快速跑下床,凉丝丝的地板使得她一股冷意涌上心头。女人一头凌乱的秀发,一件杏色睡裙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 嘎吱一声,门被轻轻推开,顾拾黧杵在门外,愣头愣脑地等待着她的到来,真害怕她又再一次不告而别,万一这次没那么幸运再找到她了把他怎么办? 只见他穿着一件咖色大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鞋,这些装扮在他的身上都发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顾拾黧额头上滴着汗,汗珠划过喉结,有种若有若无的诱惑。 “你怎么来了?”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搞得她有些猝不及防,辛子念一头雾水,只是呆呆的杵在原地,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呆呆的望着他。“那个……你不是不太想理我嘛?”她轻咬下唇,抬眸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跳加速,犹如小鹿乱撞。 话音刚落,一双有力的打手温柔地将她环入宽实的胸膛,小女人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脸色发烫:“顾拾黧…”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那双手的力度却不允许她有半分躁动。 辛子念抬头看着他俊秀的脸,不料正好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眸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仿佛墙上的挂钟都静止在这一秒,清晨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顾拾黧这才轻轻松开手,一双白皙有力的手骨节分明,搭在她的双肩上:“念念,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言语中夹杂着一丝央求的语气,男人皱着眉头央求道,那双忧心忡忡的美眸直勾勾盯着她。 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粉刷的墙壁。地下铺着泥砖,真是一尘不染,但是很潮湿,好像上回冲洗以后,再也不肯干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不穿鞋?”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地板上这么凉,要是你给我折腾出点什么小毛病来,我可不放过你。”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 不至于吧……辛子念抿着唇,一时间有些无语。总裁文里写到的霸总行为,为什么让我觉得那么油腻……她闭上双眼想着。 啊啊啊第一次被公主抱诶!女人静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有跳出来了。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这一刻血液倒流,紧张得头皮发麻,心里担心着自己的体重会不会让他承受不住下一秒就被摔倒地上了。 房间不大,室内的灯光昏暗。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温暖的颓废感。墙面被灯光笼罩的不知是黄色还是白色。 顾拾黧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好像生怕自己手中的“贵重物品”就这么碎掉了,“你是真的丑呀辛子念。”男人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小女人满足地笑了笑。 what?辛子念一把拍开他的手:“顾拾黧你少PUA我!” “我不。” “你一天不损我会死啊?是不是时隔多年没打过你皮痒了?老娘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辛子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不料却被他反扣在身下。 她将头扭到一边:天呐,羞耻。女人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 第六十二章:误会一场(二)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气氛有些微妙,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照进房间,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顾拾黧抵住她纤细的双手,将她扣在床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她真的好可爱……他敛眸,脸悄悄晕红,像是晚霞般轻盈,又轻轻将扣住她的手放开。 “你…你到底要干嘛……”辛子念扭过头去,感觉下一秒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一头蓬松的秀发凌乱的散在床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男人慢慢逼近,要是在不小心一点,两人就要亲在一起了,“我喜欢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辛子念用手捂住脸,脸红到耳根,像个通红的苹果,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我也喜欢你……”小女人抓起小被子往脸上一盖,害羞到想要凿个洞钻进去。 “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顾拾黧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期待,一汪清水似的眼睛下一秒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禁锢在身下,就是这个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就是个斯文败类!!! 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露出了早已胀得通红的脸庞,像一个害羞的小泵娘张望着大地。夏日的清晨,初生的太阳照在脸上,身边的草坪上,露珠在闪闪发光,清凉的微风在身边抚过,有时还带着一丝谈谈的花香。 说到这,辛子念一脸严肃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拍开他的手:“顾拾黧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她直勾勾地直视着他的双眸,迫不及待从他眼中得到答案。 尽管很喜欢, 但她不希望自己像古代的妃子一样,为了一个男人整天要死要活,她不过是想要一段白头的感情罢了,倘若凑合的话也是一个人凑合。 “我喜欢你。”顾拾黧也一脸严肃,对于喜欢她这件事是最没有必要说谎的。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还是和宋诗辞走的那么近,不好意思,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大度的人,我做不到你和我聊天的时候也在回复别的女生的消息,我接受不了你和别的女生肩并肩。你能做到这些吗?能够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吗?”辛子念抬眸,那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期待,额头下的那对弯月眉轻轻皱着。 清晨,太阳在鸡鸣的催促声下,慵懒的伸伸胳膊,微笑着射出第一缕光辉。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这个动作包含了她所有的念想,辛子念立马绽开笑容,一下钻进他温暖的怀抱里,男人伸手轻抚过她丝丝缕缕的发丝:“念念,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 辛子念轻笑着点点头,立马乖乖做到梳妆台旁,拿起梳子递到他手上:“你不会想要整蛊我吧?”“怎么会。” 钥匙扭动门的声音戛然而止,代替它的是一阵轻轻的推门声,姜艺搀扶着徐茶走进小屋子,蓦见面前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 妇女手上挎着一个香奈儿包包,一袭绿色的长裙,脚踩一双红色恨天高,烈焰红唇,那对妩媚的魅眸如漩涡般仿佛要将人卷入。 “嘶……顾拾黧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很痛诶!”辛子念抓着一小撮头发,皱着眉头瞪了一眼梳妆镜里的男人,气冲冲说道。 “我第一次我怎么知道嘛……”顾拾黧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理顺秀发,手足无措地忙活着。 “难道我不是第一次吗?你搞快点,一会儿外婆她们来了。“ ……姜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徐茶,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脸上的表情难看了些:“妈,这……?”不用说也知道她想要说什么,看着姜艺诧异的神情,徐茶干咳了几声,伸手在门上敲了敲。 嘎吱一声,辛子念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乱糟糟的头上还插着把梳子,姜艺忍俊不禁:“念念,你这是怎么了?”女人放下包,拿下女儿头上的小木梳,慢条斯理地帮她理好头发。 丢人都到家了,拿岂不是刚刚的对话都被听到了?这让她们怎么想啊啊啊!辛子念抿着嘴,是不是抬眸偷偷瞄几眼梳妆镜里的姜艺,生怕被误会。 女人看着镜子里的她,眼里仿佛有柔情万种,虽已快年过半百,但气质永远不会随着岁月的冲刷而被洗涤。“如果没有别的事了的话,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辛子念看了一眼徐茶,只见她点了点头,见老太太这样,她轻轻“嗯”了一声。 “阿黧,要不你也一起过去吧?姜姨那可不少你这一个房间。正好这几天楠楠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想着可以一起照顾照顾。”车内一片寂静,姜艺先开口打破了这层尴尬,那双白皙的手上带着个钻戒,正把握着方向盘,时不时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阿黧。 其实他们年轻人心里这点小九九她早就明白了,只不过不想让他们感到尴尬罢了。 “不不不,他不用,他在他家过得好好的呢,天天满汉全席,有几百个保安形影不离!”辛子念抢先一步,先发制人。精致的小脸花容失色。 身旁的男人黑着脸,一言不发。听说我家有几百个保安?还天天吃满汉全席??? 一座座立交桥宽阔平坦,四通八达。宽阔的马路在雨水的冲刷下十分干净,一辆辆川流不息的车辆,欢快地奔驰在上面。 “好啊。”男人轻笑道。还向身旁的她挑了挑眉,好像在给她一个下马威。闻言,辛子念瞪大眼睛:“顾拾黧你有病啊?你有家不回乱逛什么?”小女人小声警告着,生怕声音惊动了前面的两位祖宗。 和枫叶的红艳相比,银杏叶则显得更加柔美。街道旁,片片黄叶飘飘洒洒,似群蝶飞舞,又如天女散花。落到地上,层层叠叠,像一块精美无比的地毯一样,踩上去软绵绵的。满树的银杏叶就像一把把巧夺天工的金扇子,真是仙人彩绘妙笔天成。银杏叶非常像一把精巧的小蒲扇,飘在空中时,好似一只只翩翩起舞的黄碟向人们展示着自己优雅的舞姿,又像少女那轻盈飘扬的纱衣,黄绿相间。 见势,姜艺笑了笑,唇红齿白,一张一合:“那行,这样就不怕我那小房子冷冷清清的咯。念念你说是吧?” “是是是。“辛子念陪笑道,脸瞬间黑了一度,好个屁。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忽然,所有的灯都亮了,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马路上,街道像镶嵌了一串美丽的珍珠,过路行人的身上仿佛都披上了漂亮的彩衣。 一到夜晚,万盏灯火大放光明,一幢幢高楼大厦顿时披上了宝石镶嵌的衣衫,一条条街道也都变成了皓光闪耀的银河。 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各房间都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德国式的严谨。 宋诗辞一头波浪卷发,画了个美美的妆,一对弯月眉淡淡的蹙着,眉毛下那双妩媚多情的双眸含情脉脉,小巧高挺的鼻子增添了几分纯御的美感,一改往日风格,她今天涂了梅子色口红。这一切都无非是锦上添花。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女人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充满异国情调,别墅内欧式壁橱、古典风格的暗格酒柜,设计之独具匠心从这一处处细节可见一斑。 茶几上放着一本咖色封面的笔记本,她坐在沙发上弯下腰,一笔一划地写着:今天是我们认识的几天了,我也记不太清了,但依旧觉得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今天画了个自认为精致的妆,谢谢你一开始给我的救赎。”小女人嘴里叼着笔盖,写完后再轻轻盖上盖子。 “今晚的月色很好,你也还好吗?”宋诗辞一字一句地说着,靠在沙发上,那对美眸望着天花板发呆。 城市中闪烁的霓虹灯,将原本宁静的夜晚点缀地光彩夺目。街道上,依旧车来车往,忙忙碌碌,仿佛一刻都不停歇。 夜晚有一种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微风与云的翻动,反而更衬出宁静的气息。路灯的白光微微照映着一小片地方,远处是深深的黑暗,月亮在迷雾一般的云层里,朦胧地泛出诡异的光晕。 “老大,那女的也太不知轻重了,您放心,我们哥几个肯定帮你把她给绑过来!” 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充满异国情调,别墅内欧式壁橱、古典风格的暗格酒柜,设计之独具匠心从这一处处细节可见一斑。躺椅上男人紧闭双眼,不紧不慢,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话听进去。 男人一头乌黑的发,左耳垂上轻轻别着一个黑色耳钻,闭着眼睛看不见他的眸子,只能看到那对长长的睫毛安然的模样。 第六十三章:生死攸关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你们可别给我捅出什么幺蛾子。”男人风轻云淡地说着,慢慢睁开眼睛,那对乌黑的瞳孔清冷地令人生畏,一幅藐视众生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里小男孩初长成人欢喜阳光的模样。 也许是不明白黑发男人的意思,那男生胸有成竹地拍拍胸脯:“哥你放心。” 昏黄的灯光覆盖住整栋楼,顾拾黧一头半湿的黑发,手上拿着白色毛巾,水珠顺着脸庞滑到锁骨,再浸湿衣襟,刚洗完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薄荷香味,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睡袍,带着一丝不羁。 只见他慢条斯理走到她的门口,轻轻敲了敲白色木门。 “谁呀。”辛子念从床上坐起来,冲着门的位置喊道。 “我。”顾拾黧咽了咽口水,侧靠在墙上,等待着她来开门。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顾拾黧,这么晚了还不睡吗?”女人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是什么。 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嗯?八点。”顾拾黧一脸戏谑地笑了笑,一副“还不让我进去吗”的表情。“那个…要早睡早起,反正我要睡觉了。”话音刚落,辛子念正要关上门,却被他用手抵住了门。 天呐,现在都已经上升到这种地步了吗! “顾拾黧你大晚上这样不好吧,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女人轻咬下唇,埋下头去不敢看他,毕竟刚开始确定关系,真的太尴尬了!更何况要和他共处一室!一分钟都不要!!! 他轻笑着,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这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就一下。”说罢,顾拾黧飞也是的钻进她的房间里。“顾拾黧!你变态啊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别人同意就随便跑进别人的房间里!”气氛一度尴尬,整个楼层荡漾着她的咆哮声。 扑面而来的是他温暖的怀抱,但是对于辛子念来说,这个怀抱抱得她热得喘不过气来,心脏扑通扑通没有规则的肆意跳动,她用手抵住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瞪着双眼:“顾拾黧,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回你家。”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okay,我放弃挣扎。辛子念把头埋进他的白色睡袍里,不敢去看他的脸。 夜静得像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睡了,一切显得那么安谧。 顾拾黧轻轻放开她,“念念。”他的声音很温柔,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细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但她依旧觉得不知所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也始终没敢抬头看他一眼。 “顾拾黧…那个…你以后能不能吱一声再进来呀?你这样很不尊重我哎!”辛子念仰起头看着他,双手交织在一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再次凝固。 ……“晚安。”话音刚落,男人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浅浅的一抹香。留下她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什么意思?她居然被亲了?在一起之后才知道原来顾拾黧你一点都不闷骚! 小女人捧着脸,放在的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很快的一下,蜻蜓点水,但是为什么她觉得度秒如年,想罢,辛子念的血液再次滚烫起来。 墙上的钟有序地转动着,日暮随着时针的转动在黑夜里一点点爬上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深入人心。 辛子念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一般?,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洗漱完毕,女孩背着单肩包随便穿了双帆布鞋便草草出去。“辛子念你不吃饭啊?”“不吃了!” 这只猪怎么突然间怎么勤快了?来不及思考,顾拾黧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到她面前:“辛子念,连饭都不吃你升天啊?”看着她躲闪的眼神,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顾拾黧抿了抿嘴,敛眸:“我知道你不能那么快适应,我可以给你时间,我等你。” ……她不语,飞也似地撒开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遇上人贩子了呢,路上的行人对她偷来异样的眼光。 校园的林荫小道很别致,树木的品种很多,法国桐巍峨挺拔,他那巴掌大的心形叶片,好像一只只小伞,给人们遮着阳光。 校园的操场很大很大,盛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铺设着柔软而又厚厚的塑胶跑道,每天早晨在这里健身的人们,向流水宴一样,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 一双白色的珍珠高跟玛丽珍女鞋映入眼帘,辛子念抬头,恰好对上宋诗辞那对多愁善感的眸子,今天的她也依旧很美,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都能被她轻而易举hold住。 “宋诗辞,呃…请问有什么事吗?”辛子念微微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心虚感。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么突然和顾拾黧在一起了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不对啊,自己谈恋爱关她什么事。 眼前的女人不紧不慢,沉默了片刻,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透过那双清澈的眸子。“子念,我们可不可以有时间单独谈一谈?”同样的,不知为何,宋诗辞也心如鹿撞。 “好啊,我现在就有时间,要不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吧?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呢?”辛子念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温婉写,强行挤出一个自以为很甜美的笑容。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啊?她悄悄打量了宋诗辞一眼,“这前凸后翘的谁不爱啊……”女生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什么?”宋诗辞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微波荡漾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粼粼闪光,婀娜多姿的柳丝如同少女洗过的秀发,在波光上头轻轻飘动,如同梦幻一般。 湖面此刻水波不兴,如诗般静谧安宁。绿绿的,似乎有人为它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叫人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打破了这片安宁。 “子念。”宋诗辞在长椅上坐下,双眼望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湖水若有所思,“你有喜欢的人吗?”突然,宋诗辞扭过头来直视辛子念的双眼,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有。”辛子念的语气很坚定,她比任何人都肯定,顾拾黧是她等了好几年的男孩子,是陷入困境时第一个想到的人。 宋诗辞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我也有,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很美好,像月光一样皎洁,让我可望而不可即。我那时候狼狈地可怕,就连欺凌者的拳头落在我脸上都不敢做声。”她风轻云淡地说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好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有时候我觉得他好像也喜欢我,但我觉得他又好像对另一个女孩更上心,子念,实不相瞒,我对拾黧情有独钟,无关风月,不是因为他那张清秀的脸,而是他挡在我身前的身躯。”女人淡淡的笑着。 “……像宋小姐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辛子念咬着下唇,“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和顾拾黧在一起了。”见她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宋诗辞牵强地笑着:“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拾黧喜欢的应该是你,只不过我在无限把他的好夸大来满足自己的幻想罢了。希望我不会变成那个可恨的配角儿。” 一阵清凉的风吹过,不穿着夏日单薄衣裳的人们微微颤动一下,于是便知道秋天来了。秋天的风带走了夏日的火热,也带走了天空中的朵朵云彩,不知你是否发现,秋天的天空深深是万里无云的。秋风宛如一个心事重重的少女,她姗姗走过金黄的田地,徜徉于深幽的林间小路,她边走边唱,不是充满激情地唱,而是轻轻地哼唱,她还不时捡起几片落叶,玩弄一把又轻轻把它放下。 天色逐渐由白变深蓝,辛子念怀着沉重的心情独自走在铺满青石的小桥上,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把她弄晕。 黑发男人身边的下首用那只肥胖的手拿起喷了药的手帕,趁其不备一把拿下,眼前漆黑一片。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凉风习习。月华如水,顿时倾洒碎银一地;秋虫奏乐,高一声低一声鸣叫不息,好似弹奏着美妙而迷人的乐曲,几许鸣音,为初秋之夜平添了几分静谧,几分神秘。 宋诗辞柳眉轻蹙,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毕竟人命关天,她永远不会见死不救。“子念…”如果你永远消失,那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但是对不起,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由于出门的时候没带手机,女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对策,能在书院里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的一定不是什么小摸小偷,那么他是冲着什么去的呢? 女人踩着细高跟,蹑手蹑脚地跟着,生怕搞出什么大动静而惊动了对方。 第六十四章:落魄千金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河两岸已由嫩绿色变为深绿的河柳,拂动着新生的柔软的枝条,倒映在河面上,使河水也染上绿色,仿佛一河翡翠向东奔流。 柳梢有气无力地低垂着,仿佛要钻进地皮,躲开酷热的太阳。 风,轻悠悠地吹拂着竹林,竹叶在微微地颤动着,真像一张张细长的嘴巴在喃喃细语。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来到这种地方真的提心吊胆,她得赶紧想个法子报警,想罢,宋诗辞急匆匆转过身去,不料踩到脚下的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谁?”那男人放下辛子念,大步流星地往竹林里走去,“mlgb,真不让人省心,老大也真是的,什么人都招来也不管工作效率怎么样。”说着,男生骂骂咧咧着走到她面前。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秋风扫过,树叶纷纷落下,有的像蝴蝶翩翩起舞,有的像黄莺展翅飞翔,还有的像舞蹈演员那样轻盈盈地旋转。 “你干嘛的?” “我…”宋诗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木棍,“我路过。”说罢,女人抄起地上的木棍,像个泼妇般胡乱在空中挥舞,不偏不倚,刚好击中男人的后脑勺。男人摸了摸被敲得生疼的后脑勺:“nnd。” 等等,这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宋诗辞一脸惊恐,“你不要过来啊啊啊,我已经报警了,奉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自古邪不压正,趁现在还没有做出什么伤人性命的事,或许警察还能放你们一马。” 男人像看猴似的看着她的表演,“少废话,看你鬼鬼祟祟的我觉得我们才应该报警。” 雨雾纷纷扬扬地洒在柳叶上,沙沙沙,像少女轻抚琴弦,又像春蚕吞食桑叶。 宋诗辞被推推搡搡着进到别墅里,等待她的是未知的无穷的恐惧。 在幽静的书房里,书香仍在弥漫,有淡香,有淳香,有浓香。翰墨不可缺,诗韵尽酣畅,中式书房,虽无桂花馥郁之香,也无水仙绵甜之韵,但,芳菲舒雅,依旧流芳。 只见黑发男人斜倚在沙发靠背上,随意转动钢笔,心平气和,神情安详。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白皙的皮肤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急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谁让你们把人抓来了?”男人怒视着角落里洋洋得意的张扬。 见势,张扬一愣:“老大,不是你让我抓来的么?”男人撇了撇嘴,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抓人就这样被对待就一肚子气。 宋诗辞眉毛紧蹙,这又是闹得哪一出?“你们做出这种事是会遭到报应的,找你们眼里人那么卑贱吗?看着不顺眼就可以随意欺凌。”说罢,女人扶起辛子念往别墅门外走。 张扬刚要上去追,没成想老大向自己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停下。“老大,你就这么把人放了?” “你自己抓错人了不知道?” “……” 雨点落在青瓦上,是清脆的铃铛般的敲击声,毫不矫饰地说,雨声确实是一种奇妙的音乐,她比爵士舒缓,比长笛悠扬,又不逊于萨克斯的深邃,如协奏曲般和谐,和谐之中却迸发出震憾人心的力量,像将军在指挥千军万马,又像情人在倾诉无尽的衷肠... “子念,子念你醒醒。”宋诗辞拍了拍怀里的女人,无奈辛子念却像只睡死的猪,怎么叫也叫不醒。 那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让顾拾黧过来接她。想着,宋诗辞将她放在屋檐下,尽量不去让雨水打湿她的身子,公共电话亭空无一人,灰蒙蒙的雨夜阴森地让人害怕。 电话的按键被按一下都让她微微颤颤,其实她并不希望顾拾黧能够来把她带走,但如果真的照做了的话,那么她不就成了自己口中认为的恶人了? “拾黧。”宋诗辞嘴唇微张,雨水打在身上冷得瑟瑟发抖,“你能不能过来一下?这边出了一点事,我现在和子念在一起,她…”她显得有些为难。 “她怎么了?”电话那头,顾拾黧的语气很焦急,“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男人在衣帽架上拿起一件外套便急匆匆地往门外跑去。 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身子冷,心更冷,她抿着唇,鼻子酸酸的。“子念她晕过去了。我现在在公共电话亭这里,离书院大约有一千多米,你赶紧过来吧。”说完,女人迅速挂了电话,雨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身子已经湿透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早知道喜欢一个人这么辛苦,宁愿那天一言不发头也不回,或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昏黄的路灯照得她眼睛生疼,辛子念微微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所幸身边还有宋诗辞。“诗辞,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你被绑了。”她的语气很冰冷,看得出来,宋诗辞并不想多和她交谈,辛子念也就抿着嘴不再追问下去。“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记得留个心眼,别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话音刚落,宋诗辞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路灯下,她才不要看着顾拾黧到来的时候,辛子念委屈巴巴地躲进他怀里哭成泪人,而顾拾黧又是怎样抚慰她的。 越想越觉得难受,女人靠在长椅上,雨淋湿透了,头发贴在了额头上,遮住了大部分眼睛,末梢还滴滴答答的下着水珠。脸上也是,一条条的小水线,从额角沿到下颌。衣服也紧贴在身上。整个人的神采好似都被雨带走了。 渐渐的,眼前的灯光越来越微弱,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宋诗辞慢慢闭上双眼,没有了意识。 风夹着雨星,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路上行人刚找到一个避雨之处,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来。 豆大的雨点一点一点砸在她身上,浸湿了衣衫。一把黑色的打伞轻轻罩在她头顶上,黑发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瞧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雨越下越大,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使车里的人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只能凭借感觉徐徐前进。无情的雨敲打路边的柳树,树头摇过来,摆过去,受尽了雨水的蹂躏。不时有柳叶从树上坠落下来。顿时,道路上积满了的水,步行的人们不得不挽起裤边行走。 见势,男人只好将她抱起来,往别墅的方向走去,无论如何,他不想因为自己手下的过失,让本无辜的她承受莫大的委屈。 “沈知安,你小子开窍啦?居然带女人回来了。”卧室门旁靠着一个嬉皮笑脸看上去贱兮兮的男人,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一个成熟稳重,一个纨绔不羁。 “叫个女人过来。”沈知安一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男人一脸不可思议,“两个?!” “叫个下人过来。”沈知安的脸黑了一度:自己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哦哦哦。”门旁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你早说嘛……”唐治北嬉皮笑脸着跑下楼,露出一口大白牙。 床上的宋诗辞依旧眉头紧蹙,嘴唇紧紧抿着,脸色苍白,浑身发烫。 女人的头发湿哒哒地垂在床上,床上湿了一大片,湿透的连衣裙微透,她长长的睫毛被水打湿,脸上还惨留着晶莹剔透的雨珠。 沈知安伸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雨水,“怎么这么烫?” 作为一个小白,他能做的只有打湿毛巾轻轻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静静等着医生的到来。男人的动作很青涩,这可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接触女人,修长的手像是帕金森综合征发作般颤抖,热毛巾啪的一声掉在女人苍白的脸上。 “……”八辈子没那么无语过。 他的那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毛巾落下的那一刻,宋诗辞一把拍开毛巾,转过身去换了个姿势,由于连衣裙已经湿透,再加上她微微侧着的身子,胸前的那抹春光时隐时现。男人急忙转过头去,羞涩地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 “怎么什么奇葩的事儿都能被我遇到……”沈知安一只手撑起头部,修长的手指插进额前的碎发里,呆呆的坐在床边。 “张扬,你给我等着。”男人无奈地摇摇头,扯出一角被子盖好在她胸前…… 雷声响过,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 豆大的雨点落在了地上,溅起水花,那水花如同一个个小小的喷泉。水花落在地上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个小水泡,小水泡看起来就像一顶顶透明的小帽子。 雨更大了,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第六十五章:月下吉他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宋诗辞微微皱着眉头,眼皮慢慢睁开,周围的陈设都是那么陌生。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女人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吃首扯起被子盖住身体:“你要干嘛。” 她的语气很畏惧,字里行间都透着微微颤颤。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一时间不知所措。 身体的本能让她拒他于千里之外,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这个与她似不相识的陌生男人房间里。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沈知安看你在外面被雨淋到发高烧,奄奄一息的样子狼狈不堪,于心不忍就把你抱回来咯。”唐治北风轻云淡地说着,“你是不知道,啧啧啧,那个场面。你和他什么关系啊?跟我说说呗。”男人贱兮兮地笑着。 沈知安…… “就算是扯平了,再见。”话音刚落,宋诗辞便头也不回地远去。 红色把西边的云都宣染了。太阳的脸由黄变成绯红,绛紫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就像熟透的苹果要掉下来一样。又像喝多酒的醉汉,醉醺醺的。 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川鹤手里拿着一把吉他,暖暖的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了一层黄色薄纱,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他挑了一首她最喜欢的曲子,既然她不在了,那就把这首曲子献给他最爱的晚霞。 他抱着吉他,安静的样子宛若一场恍惚的梦境,纤纤玉指撩过琴弦,跳动的音符便如流水一般飞泻c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安静了吧,偌大的校园里没有一处地方能使他留恋。空荡荡的天台上依旧只有他一个。 他有着女生都羡慕的白皙皮肤,嫩嫩的,像是风一吹就会被刮破,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上,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俊朗的身姿更加显示出他王者的风范… 清风抚过川鹤的脸庞,吹过他翩翩的衣襟,吉他声的美妙不是跃动音符的绝美而是弹作者有一颗陶然的心。 “好听唉!”辛子念看着身旁的顾拾黧甜甜一笑。 很庆幸,又很遗憾。 川鹤猛的抬起头,眼前的一幕像是打了个晴天霹雳不不偏不倚刚好砸在他身上。庆幸的是听到那个在熟悉不过的声音,遗憾这次她身边多了个男人。 多讽刺啊,明明就认识了几个月,本应该素不相识的,要是那晚他不追究她的过错该多好。 “你们怎么来了?”见势,川鹤扔下吉他,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真好,这首曲子白学了,生气。“你弹吉他的声音从下面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你最爱待的地方不是这儿嘛,所以我们就想上来看一下。”辛子念圆圆的杏眼笑起来完成了一道月牙,露出一排大白牙。 男人苦涩地笑了笑,自己特意学了这首曲子来怀念她,而她和她的男朋友在台下使劲为他鼓掌。 顾拾黧轻蔑一笑,像是在宣示主权,深邃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浓黑的眉如两把利剑一样,斜斜的横在发鬓两边,一双眼,宛若含着两颗墨玉,漆黑的眸子里似被蒙… “比你男朋友哇塞一点。”他也不甘示弱,但也无能为力,“麻烦让一让,你挡到我的路了。”男人的语气极其冷淡。 辛子念抿了抿嘴,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我们也走吧?”说罢,小女人伸出一只小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俯瞰小镇的黄昏,宛如天河里坠落了一弯金色的月亮,亲吻着故乡的田园,从炊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地传几声狗吠鸡鸣,仿佛是一个遥远、朦胧的梦。 暮色已经模糊起来了,堆满着晚霞的天空,也渐渐平淡下来,没了色彩。 宋诗辞拖着沉重的箱子,吃力的从古老的门槛上跨过,“新的地方新的开始。”昏黄的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她披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浅浅的眼窝中嵌着一双灵动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巴小巧,通身一派书卷气。 “一点征兆都没有…他就怎么莫名其妙,那么突然地谈了恋爱,我连和他告白的勇气和机会都没了……”放置好东西后,女人蜷缩在角落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啪嗒啪嗒一滴一滴落下。 高大的枫树已被火红的枫叶所笼罩,在经过雨水的洗涤之后,原本火红的枫叶显得格外妖艳,加之地上厚厚的落叶,天地仿佛已连为一体。配合着枫林间的雨雾,给人一种身临仙境般的感觉。 “是不是我早一点表明自己的心意,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一切了。”宋诗辞抿着嘴,抑制住眼泪。 住宅没有一点华丽的气息,红墙青瓦,到处弥漫着檀木的香味,那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四合院,院里的那棵槐树下有一块水泥柱支起的青石板,悠悠地泛着光。一口压水井,出水口修了蓄水池。 四四方方的院落刻满风蚀的残痕,古朴却又生生不息地沿着中轴线延展开去。它宛如香奁宝匣一般散发着馥郁的历史气息,在砖缝瓦隙里留住了旧日的光阴。 巷口飘着玫瑰纯纯的的香味。 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不执著于生灭,心便能寂静不起念,而得到永恒的喜乐。人因企求永远的美好、不死而生出了痛苦。 宋诗辞跪在寺庙前,鱼木敲响的声音时隐时现,一弯朦胧的月亮正林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 “希望他没灾没病,无论身处何方,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如愿以偿。”女子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桃花眼,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希望菩萨身体健康。”话音刚落,女人轻轻给眼前庄重的菩萨像磕了个头。 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高高的法国梧桐,被刺眼的白色路灯照亮。在黑色的夜空里镶了一圈又一圈攫绿,有时被拂过的夜风飘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只那么一阵,就消失在无限的宁静之中。 川家的别墅里已经灯火通明,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唐芷披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的发轻轻搭在肩上,那双迷人的凤眼风情万种,今天她没化妆,褪下了平日里严肃的正装,淡淡的花瓣唇色淡如水。 “川鹤,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那么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对你的爱不仅如此,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会接受我的。”女人仰着头,一脸傲娇。 “……” 撩汉宝典的宗旨,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什么都有! 咳咳,唐芷干咳了几声,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一般?,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川鹤你别伤心了……你都没正眼看我一下,那我不是也没有气馁么……”唐芷委屈巴巴地嘟着嘴,声音越来越弱。 “唐芷,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真的是把你当妹妹一样照顾……”“谁要当你妹妹了?”女人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关系啊,你把我当妹妹,但我没把你当哥哥啊。”她冲着川鹤甜甜一笑,死皮赖脸地坐到他身旁。 空气凝固了几秒,男人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没有呀~”唐芷微微一笑,学着电视剧里抛媚眼的样子疯狂眨巴着大眼睛,像极了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练成火眼金睛的孙悟空。 晚风吹起窗边的白色窗帘,川鹤尴尬地笑笑,风像凉水似的顺着脖子往下流,身子一直冻到脚后跟。:长这么大没那么无语过,怎么唐芷也变得那么魔怔了… 微风似从天上吹来,带着冷月寒星的凉意和银河的水气,冷冷的潮潮的使凡是有心的生命都会觉得心情舒畅。 “唐芷,我突然觉得有些困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他呵呵一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只要不和她待一块就好了。“没事呀,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这几天我是不会走啦。”小女人甜甜一笑,她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她的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 不可理喻!川鹤的笑容僵在脸上。没事,只要自己假装听不到就啥事没有。 男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唐芷嘟着嘴巴,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脑袋:“难道是我不够妩媚吗……” 第六十六章:春蚕破茧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一整天的课程都很枯燥无味,宋诗辞索性待在这所小小的屋子里,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用心感受着这里的一花一木,看着日升又日落。 红红的太阳挂在西天,围着它的是一大片云。云们上面拉着下面托着不让太阳下坠,以至于累的脸上泛出了红晕。太阳不能为此而不落,只有面有愧色的让黄昏长一点,让天气更清凉一点。其他的云儿高兴了,舒展了,穿上了最白的衣裳,两个一组,三五成群,你推我拥的逛到了天边,然后在蓝蓝的苍穹中静静的看着下面。 走在路上,秋风吹到脸上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都是温柔的。 “不属于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宋诗辞仰头看着晚霞,像这么美的晚霞,如果可以和心里面那个重要的人一起看该多好啊。 木门外响起咚的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的撞到了上面一样。 宋诗辞微微皱着眉头,缓缓向门口走去,只见女人轻轻推开大门,门前靠着一个极美的男子,只不过那男子腹部留着鲜血,看上去有些令人发指。这不是上次绑架辛子念的那个人吗?不容多想,眸子闪过一抹惊慌,片刻后紧紧关上木门。 只希望那个男人不要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的木芙蓉随风凋落,凉丝丝的地板上全是掉落的花瓣,给这所古旧的四合院添上了一抹凄清的色彩。 他刚刚是不是流血了?“可是他上次绑了辛子念啊!宋诗辞,你是不是昏了头,怎么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轻信!”女人在院里徘徊不定,乌黑的秀发在烟霞的映衬下更加美艳,尤其是那对眉眼,好像是会说话似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他上次不也救了自己吗?一报还一报,尽管是惹火上身,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宋诗辞将秀发挽起来,用一根白色丝带绑住,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门外等着她的是些什么。 院子里那盆水仙花,花盆里的水清亮亮的,叶子绿盈盈的,花儿白丝丝的,恰似凌波仙子在水上漂浮。 嘎吱一声,女人重重的推开门,只见门下靠着的沈知安紧闭双眼,腹部的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来,“这不会是做什么坏事了吧……”她紧锁眉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看待他。 “沈知安,你醒一醒。”一阵清幽的女声响起,回荡在心间。说着,女人蹲下身来,那颗心绷得紧紧的,周围的世界都凝固住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宋诗辞将手握住男人宽大的手,那对眉毛蹙得紧紧的,眼眸里满是担心,而沈知安的唇色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不一会儿,她的手上沾满鲜红的血渍,“我现在就叫医生,沈知安你挺住啊。”语罢,女人快速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希望能为他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宋诗辞左顾右盼,眼里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只是那一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爱她了。 为了不让他看上去那么难受,宋诗辞吃力地将他扶起来,朝屋子里面走去,漫着檀木香的屋子夹杂着一丝担忧。 铁盘边映着精致的花纹,缠绕着古铜色的盘壁,女人将毛巾里的水分挤干,小心翼翼地敷到沈知安冒汗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头上缠绕着的发带不翼而飞。 金黄色的桂花每朵大约有四片花瓣一枝一枝在树上开着。数十枝花聚成一簇,成千上万簇花挂满一树。盛开之时,满树披满金纱,那米粒般大小的桂花让人见了就想深呼吸。 经过家庭医生这一套流程,宋诗辞也知道了个所以然,面对医生的谆谆教导,宋诗辞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手里紧紧握着医生开的药。 深深的院墙,屏蔽了喧嚣,让人在这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感受宁静。 木芙蓉依旧如故,女人看着那张俊美的脸深思,静候着沈知安苏醒,家庭医生叮嘱道一定要守在病人旁。这…她和他毫无瓜葛,洗洗睡吧?太尴尬了! 那栋别具一格的小别墅里一片光明,姜艺掺着徐茶坐在电视机旁,一幅岁月安好的模样。楼上的小洋房里辛子念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那间紧闭上的白木门,有些不知所措。 “想他就去找他嘛……”女人嘟着嘴,说了也丢人,母胎solo二十年,“要是当初没有搬家的话,那我是不是叫可以早一点和他在一起了呜呜呜。”辛子念咧着嘴,看上去像个二愣子。 还没来得及多思考一番,身前的白木门就被推开,那张熟悉的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她的头上顿时垂下三根粗加大的黑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子念。”顾拾黧一脸茫然,他刚要去找她呢。“你怎么来了?我刚说要去找你呢。”这天的晚风与前几年的差不多暖,唯一的差别就是那年没他。 “可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嘛?”辛子念的脸颊一片红,那对圆溜溜的杏眼微微垂下,看上去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想你了。”男人浅浅一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他喜欢好久好久。“我也想你。”女人抬眸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满意足地钻进他带有薄荷味的衣服上。 望着那张令人垂涎欲滴的花瓣唇,顾拾黧心里一颤,“呃…能亲吗?”男人下意识地凑近她红润的唇,那对深邃的眸子看她时总带着一抹无以言表的宠溺。 她羞涩地点点头,那只白皙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顾拾黧,你亲了我要对我负责。”辛子念抬眸一脸严肃,看到男人也超严肃点了点头,这才换上笑脸:那……亲亲是先闭眼还是先嘟嘴呀?” 想知道吗?他邪魅一笑,她感觉到他俯身探了下来?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清凉?。如果是小吻下?貌似这样就吻完了?。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 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睁开眼就是?他的坏笑……手指贴在嘴上?一脸得意。 “顾拾黧,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会害羞啊。”辛子念红着脸说,害羞的恨不得马上凿个洞钻进去。没成想男人浅笑安然,“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呀,而且以后还会结婚,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慢慢适应的。”他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样,语气软绵绵的。 可是这很难不害羞嘛! 小女人撇了撇嘴,“下去吃饭了。”话音刚落便撒开步子朝楼下跑去。 东南风骤起,四合院里也吹着不一样的温柔晚风。 沈知安的眼皮微微颤动,紧接着上下睫毛分开,露出那对清冷的瞳孔,周围的环境陌生得让他很不适应,男人强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来,却被一双纤细的手给拦在眼前。 他顺着方向望去,宋诗辞温柔的脸上写满担忧:“沈知安,你现在还不能走,如果你非要走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别人过来接你。”她的语气就好像哄小孩子一样,细腻到骨子里。 他自己怎么样管她什么事?沈知安微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坚持下去。“沈知安,如果你不想我乘人之危的话就不要轻举妄动。”女人凑近他清秀的脸:“你真的是一点都对不起你的名字。” …… “对不起。”沈知安敛下眸子,忽然觉得袖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根白色的带血丝带映入眼帘,男人看了一眼身前柔情万种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袖子里的丝带。脑袋一热将丝带紧握在手中,悄悄放进口袋里。 “没关系,我们扯平了。”宋诗辞顿了顿,“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认真努力的好好生活吗?他们也许没有像你一样健全的身体,没有优渥的物质生活,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在努力向上向善。我希望你也能够明白,生命至高无上,请你好好热爱自己。” 男人被这劈头盖脸的骂声骂的有些茫然:不就破了点皮吗?现在的女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一惊一乍的。 啪的一声,女人将药重重的摔到床上:“这是医生给你开的药,白色的药丸每次半粒,一天吃三次……”“不就一点点皮外伤吗?”沈知安一脸无奈地推开她手中的药。 “谢谢你。”明明素不相识,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陌生人这么上心。他浅笑着,“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看着她精致的脸笑道。这样的女孩他真的很少见,在那灯红酒绿的家族纷争里,多是庸俗的白水晶,但不知为何,沈知安很想与眼前这株白兰花一决高下。 “宋诗辞。”宋诗辞一字一句地说着,随后立马缓和下表情:“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危险啊?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要是被你家人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沈知安点了点头,那张邪魅的脸依旧淡然。傍晚寂静的四合院里凉风习习,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第六十七章:海誓山盟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雾渐渐散了,东方的天有了点阳光。旁边的云也被染上了微微的粉红。慢慢的,太阳探出了头,一点一点露出来。凉风习习。 小路上只有挂着早餐招牌的早餐店在努力营业,一路上弥漫着清晨的粥的香味。 辛子念微微探出头来,看着门紧闭的顾拾黧心里有些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去叫他,但心里又很想和他一起手牵手一起进入校园。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心思缜密的抬眸一看,正好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要一起走吗?”他慢条斯理的说着手上收拾着斜挎包。“我开车送你吧这样也好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也不用那么累。” 只见小女人微微摇摇头。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还是说?你坐不惯我的车。” 小女人依旧摇摇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犹犹豫豫的嘴唇微张想说的话又全都咽进了肚子里。“我我只是想和以前一样,跟你一起手牵着手走进校园。我想和你一起感受路边粥的味道。还有和你一起闻闻包子散出的香味。” 她瞬间羞红了脸,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咪。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 男人一把拥过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浅笑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好。”正好他也正有此意,毕竟谁不想给对方制造多一点独处的机会呢? 东南风骤起,门外的风丝丝缕缕的扑到脸上,只觉得一阵寒意袭面而来。辛子念缩了缩身子,将自己的外套拉了拉拢。 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她抬头望去,顾拾黧正举着自己的衣服盖在她娇小的身上。“子念,很荣幸能够和你在一起,希望我能做的好一点。我怕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也不过如此。。” 地下的细沙被风卷起,湖面的水波微微掀起波澜。一路上桂花的香味扑鼻而来还是依旧那样的熟悉,街道也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你说你很喜欢我。那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我想要的偏爱。不要和别的女孩子有说有笑,也不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骗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好好商量,好好说。”辛子念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我接受不了我喜欢的男孩子可以和对我一样也对别的女孩子笑。” 凉风打在她白皙的脸上,脸庞的碎发凌乱的盖到侧脸上,清风吹着她鼻头红红的,看上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这样的女孩子哪个男生看了不想上去保护她呢? 她的眼眸里满是纯真与谨慎。她只是想要一段普通人的想要的甜甜的恋爱,不需要有很多的真金白银,但也要有一两束花的仪式感。 “能做到吗?” 她的嘴巴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牢牢的贴在了他等在那里的嘴巴上。她有点惊慌,但很快就被这感觉陶醉了。 “能。”男人微微喘息,认真的说到。“我顾拾黧发誓此生只爱你辛子念一个人,别无二心,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会娶你的。”最后一句他说的很用力,咬字极其清晰,吐字如珠。 辛子念微微一笑,脸上又被沾染上一抹微微的粉红。“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话。我愿意为你穿上白色的婚纱。”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纯真。 她不算很好看,不能说是大家闺秀,只能说是小家碧玉。虽然外表并不是很出挑,身材也不过于大部分的人,但是他就是爱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只有两人站在一起,就会有一种异于常人的般配,虽然女孩不是很好看,但站在人群中绝对是一股清流。她的美不属于那种特别妩媚的,也不算那种特别清纯的,她有她自己独特的美。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别怪我恨你。”辛子念洋洋得意的一笑。 公司里到处弥漫着一种极为压抑的气氛,每个人都在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门口两株大的月季花显得格外出挑。 唐芷身穿一件白色衬衫,下身穿着一件黑色包臀裙,脚踩一双白色细高跟。还是和往常一样,只不过她这次喷了香水,化了全妆。 女人坐到一个员工面前,眼里满是天真的看着她:“小黎,帮我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格外的好看呀?”唐芷捧着脸,满脸期待的说,期待从她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黎一脸不可思议,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脸上闪过一抹惊慌。这还是她亲爱的boss吗?她记得老板好像以前不太注重这些的吧。 “Boss,你今天很好看呀!但是我觉得你每天都很好看呀,不只是今天好看一点。”小黎尴尬的笑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前这种情形,也不知道该选择如何的方式去解决或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 这也太敷衍了吧,亏我还觉得你是我最出色的员工呢。 唐芷撇了撇嘴,坐近她的身旁。白皙的肤色吹弹可破,眉淡如烟,眸含秋水,小巧的鼻子令很多人都极为羡慕,不过他的五官最让人满意的是她那张洪润的花瓣唇。不用刻意的去修饰它就足以让人惊艳。 “拜托,我今天可是要去约会的耶!你就帮我出出主意嘛。到时候糗大了就真的无力回天了。”女人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甘,为什么自己精心打扮的那么不尽人意呢? “小黎,你跟我来办公室一下。”唐芷俏皮的对女孩吐了吐舌头。 小黎是唐芷破例收的员工,本是个大学里半工半读的普通大学生。但碍于她的家庭条件有些不尽人意,再加上自己的父母双方都患有疾病,这给她更是雪上添霜。 因此,小黎对唐芷总抱有一种感恩。 “小黎,你快点告诉我,男生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清纯的?妩媚的?”女人微微皱着眉头,一头雾水,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清秀的脸蛋上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 女孩撇了撇嘴,尴尬一笑:“BOSS,每个男生都是不一样的审美标准,没有千篇一律的答案。但是我认为您这么美,应该没有男孩子会拒绝得了吧。”小黎抬眸悄悄观察着她的神色:“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是个gay。” 话音刚落,唐芷立马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密。“小黎,你别乱说。”这些女人一脸惊慌的捂住小黎的嘴。 女人自朝似的笑了笑,“他只是不喜欢我罢了。我看得出来,他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好,但唯独对我。”她的音量逐渐减少,心中的底气也慢慢消散。是的,她对自己喜欢的这个男生完全没有把握。 “Boss,我认为一般的男生都喜欢耐看的吧。我看过很多电视剧,里面写的校霸配的都是那种傻白甜的女主。所以如果你喜欢的这个人是属于那一类的话。您应该可以尝试一下这种风格吧。”小黎捂住脸,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这番话。 按照老板这个性格怎么可能会去尝试吗?她又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小女孩儿。 “嗯……小黎,你可以帮我弄造型吗?按照你认为心中的那个标配去弄。太感谢你了。”她的灰色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她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就连她那无光彩的头发也似乎都在她的优美而放胆的快乐中飘动起来。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挂钟分分秒秒的划过每一个数字。忙碌了几个小时,小黎端着镜子递到boss手里:“老板,您自己看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的话您可以提出来,我会给您修改建议。” 唐芷放下镜子,微微一笑,一把拉住女孩的手:“小黎,你不用对我这么毕恭毕敬的,我也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很多时候我都很心疼你。又觉得我们身上好像有什么相同的地方但又有所不同。”她直视女孩,“以后不用对我这么毕恭毕敬的了,整个公司里面我也就只能找你来消遣消遣时间了。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而已。”唐芷摆着手,一脸天真的说着。 “谢谢你……”小黎的眼眶里闪烁着泪光,片刻后,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下来。鼻子红红的惹人心疼。在这座无情的城市里,连风都是冷烈的,但能遇到唐芷这种人,她很庆幸。 女人伸手替女孩擦拭脸上的泪: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坚持做好自己,你不为别人而活。只为你自己而活,我相信你。”她的言语温柔,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女孩的关心。 自己一路上打打偏偏过来没什么事,但是见到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在本应该快快乐乐的生活里,却经历着和自己相似的遭遇,就觉得鼻头红红的,鼻子酸酸的。 第六十八章:分道扬镳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清风冷冽,辛子念的一头秀发被风微微吹起,女人穿着一身桔梗裙,裙摆随风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嵌了两汪清水。 “辛子念,你跟我出来一下。”川鹤那双桃花眼微微颤动,下眼睑微微泛红,说着,便往天台的地方走去,天台距离教室有五六层楼,辛子念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笨拙地跟着。 “川鹤,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你了。”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脸色不对,她没有大声说话,“川……”没等她说完,男人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川鹤,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她脸颊微红。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而是径直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过了正午,天空自更变了形姿态貌,由正午之顷欣欣然暖融融的盛华日光,转变成暮气氤氲的午后日光,既而渐渐洇开了夜色,晓日的灼光璨彩已然渐消渐融,羽化了,凌灭净尽。而随即而来的又是一派衰飒苍凉的夕暮气韵。 “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找我有什么事?”辛子念仰起头看他,那张脸依旧如故,还是那样熟悉,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最让人心动,男人身上一身戾气,但在她面前又有些意外的乖巧。 是该好好感谢他的。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明明说好公平竞争的,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淘汰了。 川鹤苦笑了几声,“恭喜你啊,终于追到你心心念念的顾拾黧了。” “谢谢,但是能不能不要这样,这样让我感觉我们之间好沉重的感觉,这些话为什么一定要在天台上说?”辛子念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说这番话的时候夹杂着几分恐惧。 “真的有那么喜欢?” “我已经过了爱听花言巧语的年纪。” “可我依旧觉得你好似情窦初开。” 辛子念怔在原地,鼻子酸酸的,说来也奇怪,明明可以做一辈子好朋友的,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那不永恒的男女关系。人永远都是那么的奇怪。 她抬眸,“川鹤,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是我们能不能不要闹得那么僵,在我心里你不是无恶不作的霸王,我知道你一开始就不坏。”她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突然变得那么陌生。” 话音刚落,凉风习习,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个满身烟酒味的男人突然不再那么幼稚。 下一秒,辛子念觉得嘴唇冰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覆盖住了一样,这是?女人一脸惊讶,打转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而他依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把身前这不可理喻的男人推开。 “对不起。”转过身,男人的泪却止不住了。 今日的风吹得有些不尽人意。留下辛子念呆呆的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辛子念顺着那东西的方向走去,天台后半段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体。 2.13,遇到了很特别的女生,居然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她的学校,其实偶尔捉弄捉弄她也不错。 3.24,她要上台演讲,从来没有搞过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特意选了个最靠前的座位,可以给她加油很开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虽说有些发自内心的奇怪。 哪有欠老子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想要留住她罢了,真抱歉骗了她那么久,但是我好像并不甘于一直这样捉弄她玩了。 没来得及看下去,顾拾黧急匆匆地冲上天台,一把抱住辛子念,眼眸里满是担忧,“念念,你没事吧?刚刚我看到川鹤冷着脸走下去,害怕他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男人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我没事,你放心吧。”说罢,女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留下还没来得及看的那最后一行字:我喜欢你。 次日,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 分针无数次跨过每一个数字,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破着的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占据着每个角落。 女人抬眸看了一眼门口,奇怪,这个时候他都会来的啊,这次不会迟到那么迟吧?“你好像很关心他?”顾拾黧冷不丁来一句,黑着脸说。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至于吗?”辛子念撇了撇嘴,况且昨天他的情绪波动那么大,身为朋友关心一下没什么大碍吧?“但我看他对你可不甘心只做朋友。”顾拾黧一脸严肃,那对凤眼冷冰冰地直视着她,像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在拷问她。 她嘴唇微张:“怎么你也变得那么奇怪了?我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念念,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他对你的感觉和你对他的感觉不一样吗?不会真的以为他对你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吧?”他抿着嘴,心里极度不爽,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远处的天是黄色的,微带一点红,像抹上了一点儿油色。可这边却依然是蓝天,跟蓝宝石一样美丽。 “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个……”辛子念轻咬下唇,确实,她真的川鹤对她的感觉确实和自己对他的感觉不一样,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剥夺别人喜欢自己的权利吧?就像是她爱顾拾黧一样,难道就因为别人说了一句他们不合适就要从此分道扬镳吗? 男人埋下头,不再说话。 为什么又要这样子解决问题?“顾拾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阳光随着太阳的升起穿过树梢,照射着一小块一小块林间草地。大树上的露水宛如一颗晶莹透亮的珍珠,被阳光这么一照,立即蒸发消失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在他身上花太多心思,当然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我可以立马退出,成全你们。”他的语气冷得令人生畏。 他到底在说什么…… 辛子念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你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她拍开他的手,“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和宋诗辞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也会不开心吗?” 男人冷笑一声,“我不想和你吵。” 怎么?理亏了吗? 明媚清新的早晨,细小的云片在浅蓝明净的天空里泛起了小小的白浪,晶莹的露珠一滴一滴地撒在草茎和树叶上,蜘蛛网上沾了露水,银子似地闪闪发光。 “顾拾黧,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罢,女生便头也不回地跑出教室。 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高高的法国梧桐,被刺眼的白色路灯照亮。在黑色的夜空里镶了一圈又一圈攫绿,有时被拂过的夜风飘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只那么一阵,就消失在无限的宁静之中。 傍晚的景色令人陶醉:露水滋润着萎靡的花草,没有风,四周异常宁静,空气凉爽宜人。 餐桌上,两人埋头苦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姜艺尴尬地笑了笑,“念念,你们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 “……” 见他们不语,姜艺也不好意思再多管闲事。“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辛子念冷不丁来了句,洗好碗便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里锁上房门,恨不得从此与世隔绝。 “阿黧啊,念念她这是怎么了?”徐茶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年轻人火气大,这外婆能理解,但是不要闹矛盾呀……”老太太浅笑安然。 晚霞像火焰一般地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附近的空气似乎特别清澈,像玻璃一样。 顾拾黧扬了扬嘴角,“没什么事呀,好啦好啦,大家吃饭吃饭,就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说着,男人往老太太的碗里连续夹了好几块肉。 “在你不知道的时间里我爱了你很久。”顾拾黧在心里默念。 一朵朵亭亭玉立的芙蓉花点缀在翠绿色的芙蓉树上,远远望去,一朵花就是一颗“红宝石”。一阵风吹来,绽开的花儿轻轻摇摆,犹如神话中的芙蓉仙子在翩翩起舞;待放的花骨朵一簇一簇的,仿佛在向人们点头鞠躬。 宋诗辞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神情恍惚。 虽然最美人间四月天,但黎章的秋天,神情恍惚如果某处有一片芙蓉,则其风景丝毫不逊于四月之春。千朵万朵,挂满枝头,娇丽大方,竞相争艳。树下总有不少行人驻足,或叹其美,或赏其姿,或羡其芳,或品其性。总的来说,我对芙蓉花的印象是看似娇艳却不媚俗,个中自有一股清丽之质。 “在你不知道的时间里我爱了你很久。”但是现在如果再爱得那么明目张胆,可就会显得有些不礼貌咯。就算有一天,我们不说话不聊天了,或者直接没了联系,可我还是觉得,你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你有了新的生活,我也应该好好爱自己啦,再这样纠缠不清,你的女孩就该不开心啦,从此以后,分道扬镳吧。”女人苦笑着,恍若心如刀绞。 第六十九章:头盔里的世界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色降临,灰蒙蒙的雾气弥漫,楼下的竹林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木芙蓉随着晚风微微拂动。 顾拾黧抿着嘴,那两片薄唇色淡如水,剑眉星目,说是眸含秋水也不为过,“嘶…”男人犹豫不决地站在门口,“咚咚咚”冲动是魔鬼,他顾拾黧从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天那么小家子气。 “顾拾黧,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辛子念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木耳边的裙摆随风浮动,刚洗完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只见她手里拿着毛巾,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所谓了。 “念念。”他撇了撇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其实我……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偏激的,是我太自私了。” 小样,我倒是想气你个三天三夜,真想让你尝尝当初我追你的那种心酸。辛子念忍住笑,那双清澈的眼睛扑闪扑闪着:“哦。” ……男人敛眸悄悄瞄了她一眼,“真是的,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补。”想着,顾拾黧微微皱着眉头,神情有些扭捏,开始做作起来。 “我知道错了嘛,以后不会再这样子了呀,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说罢,他伸手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把头埋进她的肩膀上,家里的猫咪都没那么粘人过。 辛子念嫌弃地摇摇头,一度怀疑自己生存的世界大概可能是存在某个bug,“喂,顾拾黧,你怕不是烧坏了!你被外星人附体了吧……”嘴上是这么说,但她还是任由他搂着。 其实对于天台上那个吻,她心里一直不舒服,一方面对顾拾黧这边过不去,说实在的,辛子念确实蛮愧疚的。但是换个角度想想,一想到那个吻,她心里就五味杂陈,她辛子念可能这辈子都不敢正面看他了。 “阿黧。”女人轻咬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解释清楚这件事,“没事。”看着顾拾黧那对单纯的眸子,辛子念心中的愧疚感越积越深。 顾拾黧,对不起啊。 巷子里的桂花十里飘香,红墙绿瓦的四合院显得十分清净,地上长着几株纷繁的鸡冠花,一切都岁月静好。 沈知安踏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晚上的这个地方显得有些压抑,白天却恰恰相反,反而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望着那扇木门,沈知安迟迟没反应过来,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 冷风轻轻吹,门前的柳树随风飘扬,参差不齐的柳条儿好似快活,树边的河流依旧清澈,水面上泛起阵阵波光粼粼,太阳映在水中有些刺眼。 男人犹豫了几秒,站了几分钟就走了。 黎章书院。 辛子念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其实她好像也没那么期待川鹤的身影了,相反想通了之后,心里面对他有些厌烦。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川鹤顶着一头银发意气风发,趾高气昂地走进来。 “不是吧…”女人顺势把脸捂住,那张脸可能是她一辈子的噩梦,这太尴尬了!!!这个男人脑子绝对有坑!“不要找我说话不要找我说话不要找我说话。”辛子念在心里碎碎念,已经暗自祈祷了各种耶稣上帝。 男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有些迷离,嘴角微微上扬,“川鹤啊川鹤,你怎么那么意气用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在不断怀疑自己。 “哐哐哐”,川鹤敲了敲她的桌子,这个声响像是在告诉她,她的噩梦来临了。 女人扭过头去不看他,小声嘀咕着,“别敲了,听不见。”“这不就听见了吗?”男人凑近她的耳畔。“你有病吧!”辛子念下意识来了句,自己就一个小胆,他能不能正常点,干点阳间的事情?! 梅开三度,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她已经觉得自己鸡皮疙瘩起来了,只祈求着旁边这坨东西可以快点走开。 只见那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你跟我出来一下。” “我不去。” 经历了那天天台上那件事,她哪里还敢掉以轻心,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被他吃抹干净,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跟他走岂不是羊入虎口? 男人抿了抿嘴,“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他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辛子念垂下眼眸,“你说的。”只要能甩掉这个狗皮膏药,赴汤蹈火她也在所不辞。 见她那么毫不犹豫,川鹤淡淡的笑了笑,看来她离开自己的心早已迫不及待。也是,自己出现了才短短几个月,和她青梅竹马十几年的顾拾黧怎么能相提并论。 下班的人潮,川流不息的路人,车水马龙的街道,风驰电掣的机车,谱成了一首紧张而刺激的惊愕交响乐。 小路依着山谷,穿过松树林,盘旋曲折,像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 横跨江面的两座大桥上,一盏盏玉兰状的桥灯组成一条明亮的光带,在茫茫夜色中直向江对岸伸去,桥上穿梭的汽车像一只只萤火虫,一闪一烁,又似一条发光的长龙在悄悄地蠕动。 男人手里拿着头盔,看着眼前的辛子念,心里有些不舍,“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辛子念警惕地看着他,那眼神好像是在审视犯人一般,“你要带我去哪里?”她躲开他要给她带头盔的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我说了不会对你做什么就一定不会,没想到相处了那么久,你还是一点都不信任我。”他苦涩地笑了笑。 “……没有。”她有些动容,自己的举动貌似真的一些伤人。 川鹤帮她戴好头盔,透过镜片看到,那双桃花眼风情万种,貌似每次注视他眼睛时,他都含情脉脉的。看着那张温柔的脸,辛子念有些头昏脑涨。 原来在外面独领风骚的大哥大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吗? “坐好。”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抱着我。”川鹤微微一笑。 “切…我才不要呢……”话音刚落,机车快速驱动,他猛踩一脚油门,机车如脱缰之野马飞速向前冲了出去,道路两旁的树木像风一样飞速从眼前飘过。 辛子念说时迟那时快,刚说完便伸手紧紧抱住川鹤的腰,头盔里那张迷人的脸露出得意的笑。 神经病吧?谁开车那么虎啊…… “川鹤,你开慢点,我害怕。”女人放软了语气,看着身旁飞速错过的风景,心里百般折磨,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 那男人就跟聋了一样,更是加快了车速,她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雾霭?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顷刻间,这乳白色的轻霭,化成小小的水滴。洒在路面上,洒在树丛中,洒在人头脸上。轻轻的,腻腻的,有点潮湿。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觉得有点微醺。 小河里,蓝湛湛的河水一边奔跑一边唱着动听的歌曲,一条条小鱼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 “川鹤,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辛子念一头雾水。 “没事,觉得这里风景不错,一个人欣赏有些无趣。” “……”这人真的脑子有病吧,自己舟车劳顿提心吊胆就为了来陪他看风景?知不知道她刚刚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秋风透着习习凉意,钻进敞开的窗子,轻抚脸颊,带来几分凄美的感觉。它不比冬风的寒冷凛冽,也不比夏风的燥热慵懒,更没有春风的温柔细腻,只带着丝丝的凉意与寂寥,轻轻悄悄间,渗透人的心扉。 片刻,“走吧。”川鹤淡淡的说道。“哦。”虽然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只见辛子念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 飒飒的秋风轻悄悄地牵起柔柳的手臂,伴着草丛里金铃子的歌声与蟋蟀的琴声,翩然起舞,夜来香和米兰幽然开放,散发出丝丝清冷的香味。 “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但是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川鹤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能不能帮我把这封信交给顾拾黧。”秋风萧瑟,他一头银发随风舞动,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 辛子念抿着唇,“好。”当双手接过那件信封时仿佛接过了自己的生死状,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站在刀刃上进行的一样,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但我希望我们有缘再见,如果再次见到你,你和顾拾黧没有修成正果的话,我可保不准会不会横刀夺爱。”男人轻蔑地笑了笑,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她坦然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第七十章:我命油我不油天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午后的风凉丝丝的,让人心旷神怡,路道旁的几颗大杨树昂首挺胸,树叶随风摇曳,粉红的烟霞想少女绯红的脸。 “阿黧,这是川鹤让我带给你的。”辛子念眨巴着清澈的杏眼,一脸纯真地望着顾拾黧,像极了那天真无邪的小猫咪。 顾拾黧迟钝地接过女人手中的信封,眼眸中闪过一抹迟疑。“不拆开看看嘛?”她挽着他的手臂,眼里满是温柔,仿佛有星辰大海。 男人的眉头一皱,对着女人浅笑安然,“回去再看吧。” 辛子念“哦”了一句,既然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了,那是不是可以去过二人世界了?想到这里,她忍住笑意,抬眸悄悄瞄了他一眼。“要是直接说多不好意思呀……”小女人小声嘀咕着。 气氛有些微妙,辛子念感觉自己已经尴尬地能用脚趾扣出一座城堡了。空气安静到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顾拾黧尴尬地笑了笑,“念念,我相信,如果我们是对的,那么时间会证明的。”他直视她的眼眸,“嗯嗯。”辛子念微微点头,淡笑着看着他,清风凉丝丝地穿过。 四合院里面一片寂静,宋诗辞纤细的手握住擀面杖,案板上放着一块发酵的面团,透明的玻璃碗里装着软绵绵的肉馅,门外柳条随风飞舞。 不是什么特殊节日,但是和小喵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她感到自己是被爱的,既然如此,何不对自己好一点呢? 夜色降临,整片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生气。凉丝丝的小巷里时不时传来猫叫的声音,依旧是那条熟悉的小路,沈知安踏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每一块青石,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再次迷茫地走到这里。 一见钟情太假了。 只见宋诗辞捧着水盘走出门外,清澈的清水来不及审视前面的人便扬长而去。“不好意思,对不起,你没事吧?我没注意看,对不起啊。”女人的声音很轻柔,语气中充满歉意。 沈知安摇了摇头。“只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她眨巴着一双清澈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看。“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就来到这里了。” ……哪有那么好走?宋诗辞撇了撇嘴,“来者是客,正好我们在包饺子呢,你要不要一起尝尝?”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上面一件白色宽松T恤,下身穿着一条杏色灯芯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室内鞋,看上去很青春可爱。 男人微微仰起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翩翩起舞的花蝴蝶,那双淡淡的眸子里看不出来任何情感,他的眼睛仿佛从来不对焦。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其实……”“好啊。”没等她说完,沈知安便冷不丁蹦出来一句,“你们?”她不是一直都一个人吗?想到这里,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感觉。 “对呀,你进来不就知道了。”宋诗辞卖着关子傻笑道。 院子里一眼看过去最先注意到的是那片火红的木芙蓉,给这里增添了几分复古的气息,同时还有很多盆栽,不难看出她很喜欢种植,这样恬静的生活应该是人人向往的吧? “看,这是小喵。”宋诗辞怀里抱着猫,低下头去一脸宠溺地看着小猫,小猫的脚掌软软的,脚底几点圆圆的肉垫,摸着它的脚一点也不扎手。然而当它生气的时候,一个个钩子似的锋利的爪子便从毛里伸出来,令人生畏。 喵…猫咪依偎在她的怀里撒娇道。 他一向不喜欢小动物,尤其是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见状,沈知安捂住鼻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怎么了……?”身前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沈先生,不好意思啊,你怕猫吗?”说罢,宋诗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想到嘛,像他这样独当一面的男孩子大丈夫居然会屈服于一个毛茸茸的可爱小猫咪。 见她这个表情,沈知安硬着头皮脸黑了一个度:“谁说我怕猫了。” 小女人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他,“真的不怕?”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少了很多压迫感,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外界说的斯文败类的特征,相反,她很乐意和他交朋友。 沈知安黑着脸没有作答。 “正好锅里的水快烧开啦,那就麻烦你帮我先照看一下小喵啦!”话音刚落,一坨软趴趴的东西便放在了他的手上,容不得半点犹豫。“唉?”刚要说点什么,却看到女人忙碌的背影。 噫……男人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脸上刻满了嫌弃二字,“什么东西。”他将猫咪放下,还不完拍拍手,试图把手里的猫毛抖掉,顺势拍掉身上的。 他举起手凑近鼻子闻了闻,差点被这个奇怪的气味给吓得五体投地,来不及犹豫,沈知安飞也似地冲向水龙头,想要快点把那阵难闻的气味给冲洗掉。 在院子里赏月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恰好今晚的月亮圆满,花香扑鼻,凉风习习,给人一种岁月安好的感觉。 “小喵呢?”宋诗辞一头雾水,这男人不会把自己的猫给扔了吧?“喏。”男人指了指桌子底下那坨毛绒绒的东西,方才的那种感觉千万别让他再经历第二次。 她放下手里的盘子,推到沈知安面前,示意他尝尝。 “……” “干嘛?相识一场,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给点面子嘛?”在她连哄带骗的操作下,沈知安勉勉强强举起筷子夹了个热气腾腾的饺子往嘴里送,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仿佛她会在饭菜里下毒一样。 宋诗辞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干嘛?难不成我还能下毒害你呀?”女人目送着他把饺子吞下去,满脸期待地望着他:“怎么样怎么样?味道应该不错吧?”像极了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 见到眼前这幅情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嗯。” 女人撇了撇嘴,“没想到你这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居然会害怕小猫啊。”宋诗辞边说着边将猫咪抱进怀里,“多可爱啊,它们不吓人的,你来摸摸它。”她一脸单纯的笑。 “……”男人的脸又黑了好几个度。 “快点嘛,它们真的很可爱的,毛茸茸的小动物谁能抗拒得了呢?”她嬉皮笑脸着将猫咪凑近他。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沈知安眼里写满了恐惧,面对这样的热情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不……”没等他说完,宋诗辞便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猫咪的背上,轻柔地抚摸着猫咪的毛发。 男人有些被她的举动吓到,更多的是星星点点的怦然心动,仿佛自己的心脏下一秒就能在嗓子眼里蹦出来。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理喻的想法: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的话,那该多好。 “怎么样?是不是一点都不可怕了?”小女人眨巴着大眼睛嬉皮笑脸地望着他。“啊……嗯。”沈知安愣了几秒,这才从现实中清醒过来,自己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想法。“我就说吧,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这种毛绒绒的小家伙。”宋诗辞一脸得逞的样子。 他淡笑。 白色的小洋房里,寂静的屋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地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清冷的晚风吹动蕾丝花边的窗帘,屋子里的灯明晃晃的。 顾拾黧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纸质书,在鹅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绝美无比,线条分明的轮廓,无可挑剔的五官,活脱脱的妖孽。 辛子念蹦跶着步子跑到他面前,自作主张地拉开他的手臂,自然的钻进男人的怀里,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只见他宠溺一笑。 “顾拾黧,我们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你要陪我玩和我出去约会,你要给我买棉花糖,我不开心了你也要哄我开心,你还要给我讲睡前故事。”她仰起头一脸傲娇。 “不用你说我也会。”男人的声音很轻柔,温柔地能掐出水来,他顺势将她搂紧。“真的吗?机不再失,失不再来,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她笑嘻嘻的看着他,“你看,我连装备都准备好了。”说罢,女人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匕首等不堪入目的东西。 防狼喷雾出来的那一刻,他的脸暗沉下来,“辛子念你这是要防我啊?” “不是啊,我保护你啊。”女人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我跟你讲,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尤其是你这种长得那么不安全的,万一出门被拐了怎么办?我这不是要全副武装嘛?”小女人一脸严肃地说道,那双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顾拾黧就能跑了。 气氛暧昧起来,顾拾黧贴近她的耳朵,“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呀?”一股热情萦绕在耳边,辛子念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仿佛能掉一地,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顾拾黧嘛?!这明明是个油腻的中年老大叔! “啊啊啊,顾拾黧你好油腻啊!我命油我不油天。”她一把推开他,脸上的嫌弃肉眼可见。“那我们说好了,等一下出去的话你可以和别的女人搭话,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有人问路也不行。”辛子念嘟着嘴傲娇道。 第七十一章:尴尬地扣出三室一厅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漆黑一片的天空星星点点的明亮映衬着黑夜的落寞,明晃晃的鹅黄色路灯显得孤独无比,游乐场喧闹无比,人声鼎沸,霓虹灯灯光四射。 “阿黧,我想玩那个。”辛子念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指了指右边的滑滑梯,看上去童真的滑滑梯好像在向她招手。 她今天穿的很休闲,一件杏色宽松T恤,下面浅蓝色牛仔短裤,脚踩一双小白鞋,看上去显得十分清纯。 “你刚刚叫我什么?”顾拾黧迟钝地看着她,有些愣住,这个称呼已经好久没听过了,方才听到还以为自己出神想到几年前的他们了。 紫蓝色的霓虹灯打在她身上显得有些迷离,女人撇了撇嘴,目光转移到滑滑梯上,小脸通红:“我叫你顾拾黧啊。”男人邪魅一笑:“不行,你再叫一次,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里。” “你敢?”辛子念瞪大眼睛,一脸傲娇,他今天要是敢这么做,恐怕要英年早逝了。“不敢。”顾拾黧一脸宠溺地笑了笑。 只见她活像只考拉笨拙地爬上滑滑梯,看上去滑稽搞笑,“顾拾黧,你确定不上来和我一起玩吗?这东西看上去很好玩诶。”小女人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你买了这么一堆东西,我要是把它们丢一边出了什么意外,那我恐怕是小命难保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头乌黑的短发被风微微吹拂,最迷人的是那对狭长的凤眼,一眼万年。 橙色的滑滑梯看上去不错,但是不知为什么,辛子念一坐上去就觉得大腿火辣辣的,低头一看,原来是穿了牛仔短裤皮肤和塑料制品摩擦生热,进退两难。“不是吧?这太尴尬了吧……”小女人小声嘀咕着,心想着怎么离开这鬼地方。 “辛子念,你是不是傻啦,快点下来呀。”说罢,顾拾黧张开双臂做好准备接住她,像极了幼稚园门口等孩子的父亲。 你以为我不想下来吗?下不去啊。额头上冒着热汗,汗水顺着脸颊滴入衣襟,这场面,前所未有的尴尬。“算了算了,我命由我不由天,死就死吧!”说罢,辛子念一鼓作气想要从滑滑梯上滑落下来,却感到大腿上一阵火辣辣的。 “biu——” 倘若这种痛是无声无息的,她辛子念还毫无怨言,但这尴尬的声音叫她颜面何存。 女人尴尬地笑了笑,这绝对是她生涯中的一大挫折。 抬眸看向顾拾黧,只见这二货抿着嘴忍住笑意,一脸吃瓜群众的表情,“顾拾黧,你在笑什么,还不快过来抱我下来。”她瞪大双眼,语气略带威胁地叫嚣了几下,像极了那奶凶奶凶的小奶猫。 “笨蛋。”男人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下来,“下次还敢不敢穿这衣服来玩滑滑梯啦。”顾拾黧将她放下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服:“还玩不玩啦?”他那双清澈的眸子满含笑意。 辛子念轻轻摇了摇头,像极了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晚风轻轻吹过她的发梢,两人的衣摆随风飘扬,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顾拾黧,你和我出来玩会不会觉得很丢人啊?”小女人敛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身前的男人。 顾拾黧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大无畏的模样,“自己选的小祖宗,哭着也要宠完。”简简单单的一句小甜饼,却能让她开心好久好久,闻言,小女人露出一幅知足的笑。 你知道吗?顾拾黧,其实这样和你平平淡淡地在一起我也很幸福。她微微颤动着睫毛,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脸出神。 “阿黧,我真的很怕我们之间突然会介入某个比我更有趣,比我还要漂亮,身材比我好一万倍的女人,总是以一个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像现在那么坚定地走向我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辛子念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这张脸从陌生到熟悉,从年少气盛到现在的知足常乐,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私吞。 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象是画在荷叶上。 男人低下头正好对上那对纯真的眸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真的变了好多好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孩子气了,也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了。 “念念,我可以很坚定地告诉你,就算出现一百个那样的人,我也会坚定不移地奔向你。我顾拾黧这辈子只会喜欢你辛子念一个人。”说罢,顾拾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街上的气氛微妙。 “咚!砰!”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有的宛如一把把巨大的花伞撑了开来;有的像一条条金色的巨龙,一边吼叫着,一边朝着天空腾飞;有的像一朵朵争奇斗艳的花朵,竞相开放;有的好似仙女下凡,翩翩起舞,臂挎花篮,采摘鲜花,怀抱琵琶,轻拨银弦……一声声响亮的爆竹声,一朵朵光芒四射、灿烂无比的烟花,在天空中飞舞,五花八门,五光十色,把天空点缀成一座靓丽的大花园,夜空顿时变得光彩夺目。 “烟花。”辛子念顺着方向望去,一朵朵巨大的花伞好似仙女下凡,“我也想放烟花。”小女人依偎在他怀里撒娇道。 小卖铺看上去很陈旧,漆红色的木门有些神秘兮兮的色彩,“老板,这儿有没有烟花?”“嘿嘿,让我来给你上一课,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噼里啪啦piu~的烟花?”此刻的辛子念看上去宛如智障。 而那老板一幅老练的模样,嘴里叼着烟:“噢,那种啊,那种烟花已经卖完了,你要不要看一下这种噗嗤噗嗤,BO,fiu~的这种,这种也很好玩。” ……顾拾黧呆呆的站在原地,自己是摊上了个什么玩意儿?请问他们是通过什么如此流畅地进行对话的? “啊?那好吧,那就给我来点这个,还有那个冲天炮也给我整两个。” 石板路旁是密密麻麻的老房子。以前这里是很大的集市,后来集市拆迁了,便很少有人走动了。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的,下过雨留下的积水一滴一滴从屋檐上滴下来,走上去很滑,沾得鞋子上全是污泥。 老屋,简朴而宁静,悠久而亲切,古老而柔美。岁月斑斓的白墙上刻画的是年迈的裂痕,被雨湿润后更是滑腻至极。 “看,有烟花。”宋诗辞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望着天上绽开的烟花出神:可能此时此刻的他在和辛子念玩得很开心吧? 沈知安顺着方向望去,果不其然,五颜六色的烟花尽情的在天空中绽开。 “只可惜,烟花再美也只是一瞬间,就像昙花一现。”她的声音很轻柔,听着却十分垂丧,肉眼可见的悲伤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怎么会,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算它存在的时间之久短,都会永远烙印在你心里。”男人浅笑道,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停留在她身上。 女人抬眸看向他,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是,你说得对。任何事物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都是会有所启发的,或好或坏。”只希望他不要那么快地把我淡忘。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一口一个沈先生了,我们也算是同样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了,你也说了,相识一场就是朋友。你以后可以叫我知安。”沈知安浅笑道。 宋诗辞淡淡的看着他,知安,希望你真的知安。“我知道了。其实我觉得你和外界中的人所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很亲和。”她笑了笑,有仰起头来欣赏起今晚的月色。 “什么意思?外界的口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男人一脸戏谑地看着她笑道。 她,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黑玛瑙一样,眉毛又弯又长像柳叶一样,头发乌黑发亮的,像黑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只见她冷笑了一声:“没什么,但是我想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做了不好的事情必定会被绳之以法,我相信没有人能够逍遥法外。”她吐字如珠,一字一句坚定的令人生畏。 “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晚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吗?”女人淡淡的看着他。 沈知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像我们这种身份的,自然不会少了勾心斗角的角色,就连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未必能毫无保留地信任。” “做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真可怜,不能完全放飞自我,释放天性,从小被关在金丝笼里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还要时时刻刻做好被亲人背叛的准备。”她湿润的眼睛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俯下身子凑近他的脸,睁大了眼珠儿注意地看着他的眼睛,就仿佛往他心里灌输一种使他振奋的力量。 沈知安一头长长的的银发飘拂在他的脸庞,反射着太阳的光滑,仿佛发梢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微微一笑,透着邪魅的气息。 “人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轻易放弃,半途而废,道阻且长。” “好一句道阻且长。”宋诗辞浅笑安然。 第七十二章:我想当妈妈了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朝阳燃烧着晨雾,一片金光。林丛里,经霜耐寒的松树、柏树,还有冬青树湿润的秃枝和暗绿色的叶子闪耀出春天一样焕发的生命。给阳光一烘晒,晨雾降落下来,渗透到泥土里,到处冒起阵阵湿气。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似乎能让人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细细微风听起来都欢快了很多。 辛子念穿着睡衣走出房间,客厅里一片寂静,只看见顾拾黧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玩手机。“妈妈和外婆呢?她们不会一晚上没回来吧?”她靠近他坐下,那对明晃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 男人顺势把手机放下,一把将她拉过来,“念念,你有想过结婚吗?我希望我们能快点结婚。”顾拾黧那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嗯。”小女人轻轻点头。 辛子念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你又想到什么东西啦?”每次看到她这个笑都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顾拾黧,我想当妈妈了。”在她柳叶似的的眉毛下,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样欢乐。“啊……这,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但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行的呀。”他的声音很柔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轻柔,那双迷离的凤眼看她的时候总是闪烁着光芒。 辛子念从他怀里起来,“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我当妈妈,你当儿子。”她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她的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 …… “你到底肯不肯陪我玩?”她嗔怪。 片刻,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胧,树影婆娑,风儿轻轻,吹拂着群星那晶亮的脸庞。 顾拾黧被一张粉色的毯子裹住,傻傻的躺在辛子念腿上,宛如智障。“宝宝乖,不哭不哭。”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乖哦。”说罢,还不忘帮他把毯子裹好,生怕孩子着凉了似的。 “呜呜呜。”他一副壮士赴死的模样,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选的祖宗哭着也要宠完。“噢噢噢,怎么了宝宝?”辛子念此时此刻已经笑得不成人样。“饿了。”男人把毯子掀开一个小角露出脸来,不然恐怕此时此刻就要嗝屁了。 小女人扫视了一番茶几,“你不饿,睡觉。”话音刚落,便将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还有一口气。“呜呜呜。”顾拾黧发出卑微的号角,为了能把头伸出来叹口气,犹如一条隔绝氧气的鱼儿。 “你又怎么了?”辛子念面露难色,甚至有些不耐烦。 清晨漫步校园,湿润的泥土气息,不住的扑鼻而来,道旁的绿树小花缀满了晶莹的露珠,如同一颗颗闪闪发亮的钻石,摇摇欲坠。清香的空气迎面吹来,花香袭人,电线杆上不知哪只小鸟亮开了歌喉,那唧唧喳喳的声音,霎时组成一首奇妙而动听的乐曲。 教室里一片寂静,“同学们,川鹤同学转学了,大家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再过多议论了,好好看书。”地中海干咳了几声,如释重负般走出教室门口。 辛子念轻叹了一口气,翻开笔记本涂涂画画,猛然瞥见前几页里违纪的名单上都有他的名字,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这几日教室里平平淡淡得让她有些不习惯。“如果还没有转学,这个时候他应该踹开教室大门大摇大摆走进来了吧?” “辛子念,有人找。”这一句话彻底将她拉回现实,“噢,好的。”女人愣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教室门口。 宋诗辞一对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吊带长裙,脚上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露出白皙的小腿,身材均匀,那对桃花眼似水柔情,风情万种。 “诗辞?”辛子念有些惊讶,两人不熟为什么会突然过来找她?相比起来宋诗辞的穿着,她的穿衣打扮就平平无奇,一件白色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简单的把头发挽起来。 宋诗辞淡淡的笑了笑,一颦一笑都勾人心弦,“子念,我想和你一起说说话,可以吗?”女人化了浓重的妆容,嘴上抹着的梅子色口红也掩盖不住她清纯的美。“好呀。”辛子念想都没想,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 深秋的风把萧瑟、荒凉的种子植进人们的心中。不知什么时候,后花园里的那棵平日里枝繁叶茂的树,也没能逃过秋风的魔掌,那红叶已经被狂风吹得所剩无几了。 “子念,你放心,我知道你和顾拾黧已经在一起了,我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毕竟那很不道德不是吗?”女人的烈焰红唇一张一合,眼里却时刻柔和。“我相信你。像你这么温柔漂亮的女生,如果我是男生的话我也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的。”辛子念尴尬地笑了笑,双手紧紧的握住,语气略显不自信。 是啊,她那么漂亮那么优秀,一定会是男生心目中的planA吧?是舞台上熠熠生辉的仙女。想到这里,辛子念微微垂下头,嘴唇轻轻抿着。 “温柔的女生也会被喜欢的人偷偷拒绝。”宋诗辞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 “对不起啊,我知道和你说这个不好。子念,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羡慕你,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谈天说地,对感情收放自如,我羡慕。我是被丢在垃圾桶里的野花?是找到新人就会被抛弃的那个人?是回头就能看见的流浪猫?是任由别人差遣的跟班?我才不是例外。”女人悻悻地笑了笑,像是自嘲般。 辛子念强行挤出一抹微笑:“不要着急去否定一些东西,你只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我跟你讲哦,我不开心了就喜欢去做一些能让我释放天性的事情,人不要一辈子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我们或者不是为了让别人满意的,我们是一个自由的个体。”女人从长椅上站起来,像是享受大自然赋予的精华般陶醉。 只见她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滑溜溜的鹅卵石正在邪恶地向她招手,一不小心就摔了个跟头。“子念,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说罢,宋诗辞急忙站起身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没摔倒哪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边说着边给她拍着裙子上的泥土。 “念念。”顾拾黧飞也似地跑过来,从宋诗辞手中把人抢过来,“你没事吧?”男人担忧地握住她的肩,随后转过头来一脸质问的表情:“宋诗辞,我们相处了那么久,本来以为你很善良,是我高估你了。”话音刚落,他边搂住辛子念的腰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不是这样的顾拾黧,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人家,是我刚刚太皮了不小心摔倒了而已,你这样对宋诗辞不公平吧?”辛子念迫切地解释道,一步三回头,生怕宋诗辞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了而伤心流泪,心中燃起了愧疚的熊熊大火。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只留下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顾影自怜。 本来心里絮絮叨叨着不要那么脆弱,眼里的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鼻子一酸便再也绷不住了,昔日里的委屈都浮现在眼前。女人蹲下身子,烈日炎炎似火烧,地上倒印着她落寞的影子,只见她伸手去摸了摸那孤零零的影子:“对不起啊,跟着我辛苦你了。” 晶莹剔透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影子上,可惜一滴也没砸进他的心里。 金色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城市边缘一个小庭院里。午后的阳光太阳渐渐的蹦出来,午后的阳光多么温暖,它挂在天空中普照着大地,它很刺眼却很温暖。 “沈知安,你干嘛总往这边走啊?我记得这里离咱的房子很远吧?”那男人顶着一头乌黑的发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沈知安倒是一点也不急,悠哉悠哉地坐在石板凳上,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遮阳伞。 “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很像变态吗?”男人一脸不爽,自己要泡妹子干嘛要带上他一起,这太阳火辣辣的,沈知安不热他热!“你这都等了多久了,你确定她真的住这?”张扬一脸不耐烦,那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下次这种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带上我?这么大的太阳你不热我热。” 白云一朵朵开放在峡谷里,显示出朦胧、洁净和神秘,像是一朵朵雪白的雪莲。绚丽的霞光在对面银光刺眼的峰巅上抹上淡淡的玫瑰色,好似少女脸上升起的红晕。太阳光像一抹黄金,很吝啬地只涂染了那些高峰的尖端。 只见宋诗辞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时不时抬起来擦拭脸颊上的泪,那对迷人的桃花眼哭得红肿。 第七十三章:歉意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来了来了,就是那个是不是?”张扬貌似比某人还激动,一双宽厚的大手拍打着一旁的男人结实的肩膀。“你不要乱说话啊。”沈知安将手中的遮阳伞手忙脚乱地塞到男人手里。 过了正午,天空自更变了形姿态貌,由正午之顷欣欣然暖融融的盛华日光,转变成暮气氤氲的午后日光,既而渐渐洇开了夜色,晓日的灼光璨彩已然渐消渐融,羽化了,凌灭净尽。而随即而来的又是一派衰飒苍凉的夕暮气韵。 “宋诗辞。”沈知安急匆匆着跑过去。 女人不语,自顾自地往院子里走去,她的爱总被辜负。 “等一下。”男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没来得及多想。人在无助时总想找些依靠,宋诗辞皱着眉头,脸颊上布满泪水,眼睛红红的充斥着红血丝,只见她哽咽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环住他的腰。 木芙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香味扑鼻而来,几株兰花随风飘拂,沈知安愣在一旁,反应迟钝地附和着她,那双白皙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宋诗辞这才松开手,抬眸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为什么倾尽所有去爱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辜负她,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却一直默默无闻关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被这样对待。”她哽咽着,在心里默默无声。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沈知安脸上写满了心疼二字。 “阴影就是阴影,越说只会越难受。”她淡淡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依旧希望你能开心一些。”男人语气很柔和,他一向这么温柔,就连骂人也见得很少。 沈知安笑了笑:“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这样你也许会好点。”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没戴领结,下身穿着一件黑色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哑光皮鞋,看上去慵懒随意又不失风度。 暮色已经模糊起来了,堆满着晚霞的天空,也渐渐平淡下来,没了色彩。 小路依着山谷,穿过松树林,盘旋曲折,像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小路两旁的树木千奇百怪:有的树干上粗下细,有的上下细、中间粗;有的树木笔直通天。 喵~不远处传来猫叫的声音,宋诗辞掀起裙子防止泥点溅到裙摆上,沿着声音的方向缓缓走去。沈知安拉住她的手腕,“我去吧,灌木丛脏。” 她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没事。”说罢,便钻进草丛里,将猫咪抱出来,只见那小猫白净的毛发已经被泥土染脏,浑身脏兮兮的,女人拍了拍脏兮兮的裙摆:“它好可怜啊。” 语罢,宋诗辞小心翼翼地走出灌木丛,脚上的细高跟一个不作美便崴了脚,“啊。”她微微皱着眉头,将猫咪高高举起,生怕头顶的树枝把它弄伤。 沈知安接过猫咪放到地上,急匆匆地走过去:“怎么那么不小心。”“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鞋子的原因吧。”小女人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他敛眸,那双纤长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以后不要穿着高跟鞋跳来跳去,知道吗?”男人微微皱着眉头,手里温柔地帮她揉开脚上的淤青:“好了,我去买点药酒,你就坐在这里等着我,不要乱走。” “知道了。”宋诗辞撇了撇嘴,怎么婆婆妈妈的。 “谢谢你啊,沈知安。”望着月光下男人远去的背影,她发现好像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放松一点,没有那么多顾虑,这是她过过最轻松的日子,没有私生女的谩骂,也没有那么多规矩的束缚。 女人坐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地上这脏兮兮的小家伙:“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脏兮兮地躲在灌木丛里呀?是不是走丢了?”她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只见她抱起猫咪,想要看一眼脖子上的牌子,却发现它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看来不是走丢的。”宋诗辞抿着嘴,将猫咪安顿好,顺势抓了一把枯草围成小窝,小心翼翼地把这可爱而不自知的小家伙放好。 沈知安手里提着纸袋,站在不远处看到此番情景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脚崴了也那么不老实。”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深邃的眼眸微眯。 他细心地将药水均匀地在伤口上晕开,“一会送你回去后好好休息,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走不了路了,我让人过去好好看着你。”他的嗓音带有很勾人的磁性,像是具有一个莫名的吸引力般。 “不用,我自己可以。”宋诗辞轻咬下唇,这太尴尬了吧?“我不想看你一瘸一拐地生活不能自理。”沈知安威胁似的说道。 不是吧?我这是受伤了,又不是成智障了,哪门子的生活不能自理?宋诗辞的脸顿时黑了一个度:“谢谢你啊。” 突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哎,沈知安,你看这个猫咪多可爱啊,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女人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眼前这男人的神情。 沈知安愣了愣,动作停顿了几秒,这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希望它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地度过余生,所以,就叫他来福吧?”话音刚落,宋诗辞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怕小喵会和它打架,而且你不是很害怕猫咪嘛?为了让你克服恐惧……”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 “你是说让我把它带回去?”他表情有些为难。 “不可以吗……”见他面露难色,宋诗辞露出沮丧的神情,撇了撇嘴,微微垂下头来。 “可以。” 小洋房里姜艺在厨房里忙活着,菜的香味飘香十里,扑鼻而来,辛子念在一旁馋的都要流口水了,“妈妈,好香啊。”她傻笑道,像极了期待老师给糖吃的小女孩。 姜艺无奈地笑了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宠溺:“念念,你要学着做菜,以后也好照顾自己,到了婆家也不用那么尴尬,不然人家是看不上你的,知道没?”对于这个好吃懒做的女儿,她是真的没辙了。 辛子念傻兮兮地笑了笑,见路过的顾拾黧,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顾拾黧你给我过来!”颇有班主任教训学生那味。 “你要我怎么说啊,宋诗辞真的没有推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我是自己摔下去的啊,你就算再怎么讨厌人家也不用嫁祸于人吧?我知道宋小姐对你暗生情愫,但是她的人格我绝对认可。”女人一脸严肃,那对圆溜溜的杏眼直勾勾看着他。 “我当时可能是看走眼了,对不起。” “你瞎啊!”辛子念一嘴东北口音。“要是我我都能委屈死,不分青红皂白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污蔑,背上不该背的骂名。顾拾黧,实在不行你请人家吃饭吧?”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她还是更愿意解开这个误会。 太阳早已躲起来了,月亮还没有出来。夜色,像块宽大无比的幕布,悄悄地拉开了,罩住了山川原野。一时远处的群山,近处的房子树木,都由清晰变模糊了。高高的天空里,星星一颗一颗地跳了出来,那么多,那么亮,又是那么遥远。 “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要告诉我。”顾拾黧叹了口气,拨通她的电话。 偌大的办公室里,唐芷身穿职业装,一件白衬衣胸口的春光乍泄,一件黑色包臀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脚上那双红底高跟成了点睛之笔,走在大街上绝对是人群中的焦点。 她画了淡淡的妆容,眉淡如烟,秋瞳剪水,一张红润的花瓣唇一张一合。 办公室居于公司楼的中上层,傍晚十分打开百叶窗能够清楚地观察到外面的景色,深夜的栗槿显得十分落寞,暮色不声不响地飘落下来,两岸高楼大厦的灯光也悄悄地亮起来。随着暮色越来越浓,浦江两岸的高楼、摩天大厦、桥梁绚丽的灯光也依层次绽放,当夜幕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暮霭完全笼罩了大地,两岸也随之更加灯火通明,五彩缤纷,散发着奇光异彩的光芒。 不知为何,她的心这段时间总是空落落的,“川鹤,你说你要有自由的空间成长,而此时此刻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唐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张花瓣唇不自觉哆嗦。 总试图在每件事上找他的影子。 “唐总,这是乙方公司送来的文件,请好好过目。”Jeffrey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唐总这样已经好几天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放得下。 “唐总,您又想起他了吗?”Jeffrey仔细端详女人落寞的背影,默默走近,“其实有时候想想,感情这东西确实身不由己,但我们总不能一直活在困境里。”Jeffrey注视着她的眼睛:“如果一时半会放不下,那就好好放松自己,慢慢释怀。”那女人像是人生导师一样。 “可是Jeffrey,我明明已经开始为他改变了,我努力向她喜欢的类型靠近,他却不了了之。”唐芷苦涩地笑了笑。 第七十四章:垂死挣扎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间笼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氛,辛子念手里举着棉花糖,一脸傲娇地走到顾拾黧面前炫耀起来:“天呐,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小女人的小眼神是不是偷偷停留在他身上。 “喂,顾拾黧,你要不要来点?”她撇了撇嘴,坐在他身旁,其实心里压根没想过给他留点。 没想到这不要脸的男人居然直接把脸凑过来,在她嘴旁扯下一块。“啊啊啊啊!顾拾黧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啊?不要脸…!” 淡淡的、优雅的轻音乐,空中散发着浓浓的咖啡香味,使人留恋往返。咖啡馆里的灯光很暗,舒缓低回的音乐酿造了一种甜蜜的氛围。 顾拾黧一早就到了咖啡馆,浓厚的咖啡味弥漫着整个屋子,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像是在回忆什么。 而另一边的宋诗辞则跌跌撞撞着在路上一瘸一拐,咖啡馆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她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颤动,两片花瓣唇色淡如水,宋诗辞今天穿了一件杏色一字肩上衣,下身一件修身喇叭裤,依旧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你怎么了?”顾拾黧迟钝地站起身来扶起她,“如果知道你脚上有伤不方便,我就不会麻烦你走那么远的路来赴约了。”他面露羞愧之色,对她投来心疼的目光。 座位上,对面的男人迟缓了许久,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对不起啊诗辞,是我太意气用事了,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你,真的很抱歉。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我不怪你。”宋诗辞微微一笑,“被误会的时候我确实很难过,但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真相不真相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她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着,眼里夹杂着一丝遗憾。 “说说你吧,你把我约出来,子念不会不开心吗?”女人面无表情地坐着,一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早已心有所属,心里就别是一番滋味。 “不会,她已经和我说过了,况且她也很愧疚,所以希望我能做点什么来弥补你。”顾拾黧一脸严肃,俊美的脸上表情没有一点波动。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拾黧,你真是一点主见都没有。”她顿了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顾拾黧,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出来呢,如果换做是我,我可不会像子念那么大度。” 这是什么意思?顾拾黧尴尬地笑了笑:“念念也是关心你。” “顾拾黧,你有喜欢过我吗?”宋诗辞的脸色很难看,尽显疲惫,尤其是那双有神的大眼睛,经历了眼泪的洗礼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光芒。 其实有时候做个恶人也不错,反正好人她已经当累了,这么多年来她付出的一切的一切都无一不被辜负。 蒙胧的烛光,柔美的音乐,空气中飘着诱人的咖啡香味。 “诗辞,和你认识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把你看作是一个知己,朋友,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那我很抱歉,还请原谅。”他拉下脸,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宋诗辞会突然提及这件事,更何况他早已心有所属了。 女人嗤笑一声:“不好意思,这还真原谅不了。” “感情这事谁也说不准,你这么漂亮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男人浅笑道,实则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夜是幽静的。微风轻拂而过,摇曳碰撞了一天的树叶疲倦了;竞相怒放的花朵劳累了;飞舞啼鸣的鸟儿归巢了。万籁俱寂,天地之间空旷而广阔,唯有孤独的月远远的凝望着这安静的夜。大自然沉浸在酣梦中,静悄悄地孕育着一个不安宁的黎明。 车上的气氛一度尴尬,“拾黧,对不起啊,和你说了那么多不合时宜的话,希望你不要被这件事情影响到,我希望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宋诗辞红着脸抬起头望向他。 “没事。” 闪电在夜晚划破长空,一下子,这一切倒影在了墙上,像树枝一样的闪电,还会分杈!这闪电尤如魔鬼的爪子,妄图抓到所有的东西。 “啊!”宋诗辞尖叫着躲进他怀里,她一向很惧怕闪电。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辛子念蹦蹦跳跳着走到四合院漆红色的木门,手里提着一些水果,希望能够当面登门道歉,这样或许能显得更有诚意一些。 她扬着嘴角四处张望着,不料刚好看见那晴天霹雳的一幕,难道他们已经……?不,一定是你看错了辛子念,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诗辞这才反应过来,花容失色地从他怀里起来,刚好对上辛子念那张不可思议的脸,她心头一颤: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还好吗?”顾拾黧这句话彻底将她拉回现实。 “我…我没事。拾黧,你能帮我解开安全带吗?我手有些不方便。”说罢,女人将手放进缝隙里,做出一副行动不便的模样,“宋诗辞啊宋诗辞,你什么时候变得城府那么深了?”她在心里感慨道。 虽说有些心里不愿意,但一看确实是这样,他也不好意思推脱,便轻手轻脚地将安全带解开,两人的动作很怪异,顾拾黧的身子微微一侧,将她的上半身挡住,看上去和拥抱没什么两样,彼此间的呼吸声可以清楚地听到。 “原来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辛子念皱着眉头,鼻子一酸,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犹如断线的珠子,泪水啪嗒啪嗒一滴滴落在衣襟上,一滴滴砸进她心里。 如果你真的早就对宋诗辞暗生情愫,那我又算什么? 女人四肢无力,感觉心里好像被人用针千疮百孔,手里的水果篮啪嗒一声掉在泥泞的地上,为了不再经受这样的打击,辛子念迈开步子努力逃离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却觉得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风呼呼地刮着,雨哗哗地下着。近看,街道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简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上面争先恐后地开放着无数的水花;远看,楼房和树木都是模模糊糊的。 辛子念就这么倒在水泊中,任凭雨水拍打,身上的裙子也沾满了泥渍。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睁开眼时,眼前却是一片漆黑的环境,只有微微的烛光在摇曳,显得诡异无比。周围的墙壁都是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十分空荡,就连窗户也没有,仿佛下一秒就能缺氧窒息。 凳子上女人被加粗的麻绳绑着,幸亏嘴上没东西,不然恐怕连最后一根稻草也捉不住了,由于缺氧显得格外炎热,栗槿的秋天总是大风呼啸的,而此时此刻的她却汗流浃背。 “救命啊!这是哪里?”辛子念竭尽全力地呼救着,她不敢确定这乌漆嘛黑的地方还是不是原来的城市,或是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还是人迹罕至的山洞里。她不知道,只觉得骨头一麻。 “救命啊!!有没有人!?” 她拼命挣脱束缚住自己的绳子,却发现怎么样都无济于事,越拼命挣扎身上的疼痛感便越深。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想着,辛子念眼里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 或许,她今天就要命丧黄泉了。 “吵死了!闭嘴!”一个秃头男一脸横肉,看上去凶神恶煞,脸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辛子念咽了口唾沫,那男人的手里有刀!那把尖锐的匕首好似在向她挑衅般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还不想死,她还有刚破镜重圆的母亲,还有她心心念念的外婆,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 “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想尽办法给你。”她的头发已经凌乱地不成样子,脸上的泥渍还残留着,脸色因为缺水而苍白无力。 可怕的是那男人并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打算,手里的匕首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压抑,只见那男人挥舞着刀子走过来,在她光洁的手臂上划动着。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辛子念瞪着眼睛,拼命挣脱身上的绳子,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脖子上那一块渗着鲜红的血液。 男人好像很不耐烦,那双粗糙的手重重的在她白皙的脸上落下一个耳光,“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今儿个就是想让你死!”话音刚落,男人握着匕首的手在空气中胡乱飞舞。 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显得狼狈不堪。 妈妈,奶奶,我对不起你们,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不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七十五章:生死未卜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午夜时分。 辛子念瞪大眼睛,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竭力摇着头,不愿意去看那明晃晃的刀子,不料脖子上的伤口越陷越深,鲜血染红了绳子一端。 双腿已经瘫软,无法想象下一秒这神经质的男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觉得皮肤一紧,手臂被刀划了一道长长的裂痕,鲜血如泉喷涌而出,顿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小洋房里一片空白,顾拾黧迅速换好鞋子,下意识地往沙发上一躺,“阿黧,你见到子念了吗?”姜艺手里端着水果盘,眉眼中尽显担忧:“她不是出去找你了吗?你们怎么没一起回来?”女人眉头一紧,心里突然一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没有见到她?。”男人也忧心起来,怎么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人就失踪了?“姜姨您先别担心,子念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忙完,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再等等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黯淡下来。 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寒风萧瑟,不知过了多久,顾拾黧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忧虑,“我出去找她,您联系一下子念的朋友。”他的语气很严肃,生冷。 四合院里传来悠扬的琴声,宋诗辞散着一头乌黑的蓬松的发,纤细的手指下妙指生花,如清泉般涌进人的心里,一身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显得性感而又不失小清新。 “扣扣扣。”敲门声急促响起,女人微微皱着眉头,“谁呀?” “是我。”顾拾黧气喘吁吁地半弯下腰,额头上冒着热汗,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拾黧,怎么了?”宋诗辞一头雾水,“你要不要进来坐坐,你看上去好像很累,要不我给你倒杯茶吧。”语罢,她转身到桌子旁端起茶杯,茶香顿时飘香四溢。 他接过她手中的茶杯,“诗辞,你有没有见到子念,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都没见到她的身影,而且也没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男人胸口无规律起伏着。 什么意思?她眼里流露出一丝丝恐惧:“你是说,子念不见了?”会不会和昨天晚上那件事有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宋诗辞你真是罪大滔天……女人越想越后怕。 “你别急,可能是在朋友家里,要不打电话问问?” “没有用,都说没有见过她,我现在很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话音刚落,顾拾黧便撒开步子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问了一大圈还是杳无音信。 子念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不好?你出来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长叹,“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把你带上了,这样你也许就不会不愿意见我了。” 整个城市像烧透了的砖窑,使人喘不过气来。狗趴在地上吐出红舌头,骡马的鼻孔张得特别大。 绿树浓荫街上的柳树像得了病似的,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地低垂着。 空中没有一片云,没有一点风,头顶上一轮烈日,所有的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派出所的装饰很朴素,但却很庄重,警官穿着警服总是一脸严肃地聆听,不漏掉任何蛛丝马迹。 “知道了,我们会派人去处理的,你们要多留意信息,有什么新的消息请及时告知。” 时间如流水一般,穿过指缝飞速流逝,栗槿的冬天格外寒冷,寒风凛冽,如刀刃般划在身上,街上的行人两三个。 顾拾黧围着一条灰色格子围巾,身上一件卡其色大衣,“子念,你现在会在哪里?”男人仰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眼神不像从前那样清澈明亮。“拾黧,几个月了,你还是没能走出阴霾,看到你这样子我真的很痛心。”宋诗辞出现在他身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连衣裙,风吹的人直哆嗦。 “那又如何,就算十年,二十年我也得等。”顾拾黧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弥漫在整个口腔里,流入心尖上。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陈瑛,今天很高兴能在这里与大家共同探讨普法工作的重大意义。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了法律我们的生活将无法正常的运行。也许有些人对此会不以为然,认为人应该拥有自由,而自由是由自己来决定的。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在一个有规则、有规矩的社会中生活,你能不顾一切地去追求这样的自由吗?当然不能!做为一个社会人,你不能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不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咖啡馆里的电视上放映着法制栏目。 可他却觉得心情十分压抑,很希望能听到她的消息,却又很害怕。 “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话音刚落,电视屏幕转移到另一个的记者身上,“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金家村,在我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时候许多人正在遭受不公的待遇,在这里我真挚希望各位观众能够切实做到守法学法用法。”记者站在一间乌漆嘛黑的屋子里,借助摄像头呼吸灯的光亮进行拍摄。 房子里一片狼藉,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记者身旁坐着那无恶不作的秃顶男,接下来的内容可想而知,便是无可奈何供出那晚对辛子念的虐待,以及对她施暴的种种。 只不过打斗过程中被她挣脱了绳子拼死拼活逃了出去,“哼,真以为这地方是盖的?就算她逃出去了也是死命一条,那林子里可是住了不少禽兽,想到她尸骨无存我就心里痛快。”那男人冷笑着说。 被问道为什么要那么针对辛子念时,那男人只是摇摇头说没什么过节,就是看她不爽…… 顾拾黧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手里的拳头紧握,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他揍得落花流水。“拾黧,你也看到了,我相信子念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也是不会开心的,你就放下吧。”宋诗辞皱着眉头,那张火红的唇一张一合:“我知道子念的死让你很悲痛欲绝,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想不到,只能说是子念遭遇太可怜了……”“闭嘴!”男人怒吼道。 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在这里一唱一和,子念永远是他的子念,明明可以长相厮守的,却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天灰蒙蒙的,十分得冷,小草低下了头,树枝弯弯曲曲,抬起头,发现乌云密布,没想到雨竟已静悄悄地下了起来。 绵绵的细雨在黑夜里飘着,看不清,却听的真真切切,那沙沙作响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夜里,是寂寞还是空虚,绵绵蔓蔓绵绵泊泊地朝无数未眠的人压来,勾起多少人内心深处的回忆。 顾拾黧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脑子里思绪万千,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以前和她的点点滴滴,仿佛她昨天还在书院里蹦蹦跳跳地喊他名字,想起她走路笨到连鸡汤都能洒…… 暮色不声不响地飘落下来,两岸高楼大厦的灯光也悄悄地亮起来。随着暮色越来越浓,浦江两岸的高楼、摩天大厦、桥梁绚丽的灯光也依层次绽放,当夜幕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暮霭完全笼罩了大地,两岸也随之更加灯火通明,五彩缤纷,散发着奇光异彩的光芒。 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宋诗辞也从四合院里面搬了出来,那是她和沈知安最后一次见面。 宋诗辞里面穿着酒红色吊带裙,外面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提着一个最新款hanel包包,“沈知安,我要搬家了,以后可能就不能再这样经常见面了,下次再见到你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她抹着梅子色口红,却显得格外清纯,尤其是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永远闪烁着光芒。 “你真的想好了?其实换个环境,好好生活也不错。只不过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无论你身处何方,一定要好好的对自己。”沈知安眼里有光,心里有些不舍,不知以何种身份面对。 她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哦,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来福。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要从你手里要到猫哦!”气氛有些微妙。 抬头透过稀疏的雪帘望去,那远处的高楼大厦,隐隐约约,好像在雾中,宛如在云里,显得特别好看。 远看中央电视塔,像点缀着无数星星,红的,蓝的,绿的,黄的……五光十色,美丽极了。中央电视塔很高,站在塔尖上,仿佛能一睹全世界的美景。 “没想到我们就认识了短短几个月就要这样分别了,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这副样子。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保持初心,不忘始终。”他的声音很温柔,有一种独特的空灵。 冬天是个美丽的季节,美丽的似血杜鹃鲜红艳丽的茶花不怕严寒大雪的梅花还有名贵的牡丹花,这些漂亮的花引人入胜,让人们驱走了寒气。 第七十六章:再叙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两年后,又是一场大雪过后,天空一样蔚蓝,并且比海蓝得更晶莹剔透。千峰万岭,极目一望,尽是白色,闪耀着一片连接不断的银光。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像是有意在蔑视冬天。 “好好干啊小念。今天这个大腕可是圈里数一数二的角色,你要是能把他拿下回来我就给你升职。”ystery公司老板苦口婆心介绍着这位神秘来宾。 辛子念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得老板这样用心啊?“老板,你口中的这位大角色到底是谁呀?”她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宽松卫衣,看上去依旧活力满满。 “乔燃公司的‘天王巨星’,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长长的鼻子,尖尖的、磨削过的红鼻头,简直像被孩子吮得细细的麦芽糖块。这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脸庞,由于长年在地里干活,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好像好几夜没睡上安稳觉,他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 松树上布满雪白的冰霜,顾拾黧穿着卡其色大衣,打开劳斯莱斯银魅车门上,望着这所新城市心中的落寞感油然而生,如果她还在的话,现在应该订婚了吧? 男人俊秀的脸上带着遗憾,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在暖日的照耀下翩翩起舞,那张红润的花瓣唇令人浮想联翩,犹如妖孽般勾人心弦。 辛子念搓着小手,心里忍不住抱怨道:“既然任务这么重大干嘛要我这个新人去做?这不是明摆着要找个借口炒了我嘛?”她微卷的栗棕色马尾显得格外清纯,尤其是那双清澈的杏眼,总是单纯地看着人。 楠歌的天气是真的冷呀!女人望着松树上白雪皑皑一片忍不住感慨道。 “辛子念!都快开始采访了,你还愣在那干嘛?!”江南冲她大喊道,不然这小丫头又要落伍咯!她反应迟钝地跟了上去:“哦,好的,我马上过去。”话音刚落,便迈着小碎步傻乎乎地跟上去。 辛子念?听到这个名字时,顾拾黧的心颤了一下,视线毫不犹豫瞥到声源处,只见到一个急匆匆的背影,女人扎着高马尾,侧脸线条完美,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本以为她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走了。 男人抿着唇,立马上车打算跟着她一探究竟,但愿真的是她。 放眼望去,高楼耸立。骄傲的身躯直挺着,高高俯视这着人们。一扇扇窗户闪闪反着光,密集的聚在一起。远处一座座高楼,挺直地耸入蔚蓝的天空中使人联想到山水画时瘦骨嶙峋的奇峰,联想到拔地而起、动人心魄的石林。 “子念!”顾拾黧冲前面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大喊一句,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那张红润的花瓣唇色淡如水,两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变。 女人反应迟钝地转过身去,长长的睫毛在暖日的照耀下翩翩起舞,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那对圆溜溜的杏眼微微眯着,看清来人后,眉毛不自觉皱起来。 是他? 抑郁了几秒,辛子念手里握着麦克风,顾不及团队便直接扭头撒腿就跑,寒风呼啸的声音在耳畔奏起,凉丝丝的寒风打在脸上犹如开了刃的十字刀,令人生畏。 “子念。”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那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子念你等一等。”他将她抵在墙上,那只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我们一直都很担心你。”他敛眸。 “不好意思先生,我觉得你可能是认错人了。”辛子念仰起头,怒视着眼前这不可理喻的男人,她和他有关系吗?世界可真小,在这儿都能遇见。 她的语气很生硬,倒不如说是在威胁,“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像性骚扰吗?请放开我。”女人边说着边用力挣脱他的手,但怎么样都无济于事。“你放开我,放开!”她瞪大眼睛,还要怎样他才能放过她? “子念,你冷静一下,就算你不想理我,那姜姨呢?外婆呢?这些你都不想管吗?”顾拾黧努力平息她的情绪,只要他能回来,做什么他都愿意。 她抬眸,语气生冷的可怕:“顾拾黧,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说罢,便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明明已经准备开始好好生活了,为什么每次当我快要把他忘掉的时候又要让他在我的世界里出现…… 每当黄辉,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在灿烂的余晖下似一个个巍峨的巨人,两排立交桥直升到天,错落有致的商店、写字楼、居民房。。鳞次栉比,巧夺天工。 写字楼里,辛子念在洗手间里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水流的声音一遍遍在脑海里过滤,烘干机响了一次又一次,两扇白净的半身镜恰好照到她的上身。 “子念?你怎么在这里啊?大家都在找你呢,刚刚去发布会的时候也没见你,我跟你讲,那个男idol可帅可帅了,要是能做他女朋友就好了~”陈晓柔忍不住花痴道。 陈晓柔是辛子念的同事,平时热心助人为乐,没事的时候爱聊聊八卦,是辛子念在公司里关系最好的人。 “噢对了,因为今天早上没有见到你,经理找你一直找不到,他看上去很生气呢,你如果一会儿没事的话就去他办公室一趟吧。”陈晓柔一脸无辜,也将手放在烘干机下玩了起来。 不是吧?什么等一下?我马上就到!“晓柔,我不和你说了,我要是在玩失踪的话就等着被炒吧!再见。”辛子念瞪大了眼睛,校运会跑八百米都没那么积极。 如果领导生气了怎么办? 哄!工作最重要!一定要拼尽全力保住自己的铁饭碗! 新办公楼是全玻璃的,光滑的玻璃在晚霞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到了晚上,办公楼里?亮起600×600的系统吊顶节能灯具,色温在5000K。楼梯间的灯具要满足消防要求,使用应急疏散照明,除此之外可以更具建筑的喜好,添加造型不错的照明。荧光灯是主流。 辛子念怀着沉重的心情敲了三下办公室的玻璃门,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要露宿街头了。 门被轻轻推开,经理躺在办公椅上,显然是看见了辛子念这只待宰的羔羊,眼睛立马雪亮起来。“是子念啊,你来的正好。” “啊…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辛子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经理~今天早上我是真的有事所以赶不过去,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大致知道乔燃公司的结构了,下次我一定会跟上的。”女人露出一个敷衍的笑,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皮笑肉不笑。 经理抿着嘴,也陪笑道:“还有下次呀?辛子念我告诉你,明天早上乔燃公司有个粉丝见面会,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个大腕儿给搞到手,让他同意和本公司签约,不然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这男人翻脸比翻书快,瞬间冷着脸。 “可是经理,公司里那么多前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呀?”女人微微皱着眉头,面露难色,万一真的搞砸了怎么办?不带这么刁难人的吧? “你以为我想让你去啊?”经理一口黄牙,对眼前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极度不耐烦。你不想谁想?辛子念偷偷翻了个白眼,要是有选择我也不至于待在这破公司里受气。 “子念,我这是体恤新人,你要理解老板的良苦用心。”那经理一副老奸巨猾的面相,仿佛已经在心里打好了算盘,就等着她上钩呢! 小区附近很多花花草草,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绿化工人正在修剪柳树的树枝,给柳树增添装饰品。 不经意间,窗外已飘起了雪花,姗姗来迟的雪密密匝匝,在灰暗的天空中急速地落向地面,凌空划过无数道孤线,随风旋转、飞舞,犹如从天而降的柳絮,一时间弥漫天空。 辛子念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无论怎么扭也扭不开,“奇怪?怎么今天诸事不顺。”她紧皱眉头,不对,这布置,也不是我家啊?女人猛然间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505?! “丢脸死了,摁错楼层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对着门口鞠了两躬,辛子念觉得自己宛如白痴,“一天天的,烦心事怎么那么多啊!烦人的老板,还有阴魂不散的前任……”越想越气,像是和电梯摁键有仇一样,女人重重的摁了6键。 融化的雪水中,隐隐约约映出了一个清新的世界。 “呀!子念!你终于回来啦!怎么样?和老板谈得怎么样?他有没有说什么?我跟你讲,老板要是和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老板这个人就是毒舌,死鸭子嘴犟,你这么努力,他怎么可能会舍得真的让你走人呢?”晓柔手里拿着锅铲,系着围裙,见她回来便飞佣上去。 女人摇了摇头:“老板他说让我明天自己去粉丝见面会,让我自己想办法把他搞到手,可是这怎么可能嘛?” 第七十七章:无赖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啊啊啊那多好呀!我都想去呢,我跟你讲哦,要不是因为明天要上班我就去了。”陈晓柔轻咬下唇,一双明亮的眼睛使劲儿眨巴眨巴。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嗯嗯嗯!” “……” 气氛凝固在一瞬间,“说真的子念,明天你要是去了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回来呀?求求你了~”这小丫头抓住她的手使劲儿晃,“小念姐~帮我要嘛帮我要嘛~”陈晓柔嘟着嘴。 “真是受不了你,好啦好啦,我帮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帮你要好不好?”最拿这个小丫头没辙了,每次都是这招糖衣炮弹。 早晨的太阳,像牛车的轱辘那么大,像熔化的铁水一样艳红,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东方的岭脊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烈日把他黑黝黝的脊梁晒得似乎要冒出油来。 辛子念掀开窗帘,不料却被这束刺眼的光给折腾的睁不开眼。 “加油啊辛子念,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小路依着山谷,穿过松树林,盘旋曲折,像一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一盏盏玉兰球型组合灯,将柏油路面照得水雾蒙蒙,行人稀少,偶尔有辆出租小汽车沙沙地驶过。 写字楼里一片寂静,“你是说,子念还活着?”宋诗辞一头栗棕色的及腰波浪卷发,身穿一件酒红色吊带,脚上穿了一双镶钻红底水晶高跟凉鞋,看上去勾人心魄,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 她敛眸,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子念要是真的还活着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女人强行挤出一抹微笑,那张火红的唇一张一合。 “是真的,我昨天看到她出现在ystery楼下,不过当我冲上去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似乎很不情愿搭理我。”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弱,时间过了那么久,他还是不明白子念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诗辞抬眸悄悄打量了他一番,“拾黧,你真的确定那就是子念吗?”她微微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是辛子念的话,那她岂不是恨死她? “你这是在质疑我吗?好了,就说到这吧。”顾拾黧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话。 晶莹剔透的冰霜凝结在松叶上,一片片薄薄的雪花翩翩起舞,在暖日的照耀下最后一点点融化,化成一摊冰水,染湿了马路,马路上人来人往,高速公路上更是川流不息,车来车往。 顾拾黧驾着车来到mystery楼下,“辛子念,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等到你。”他轻声说了句。 凉风习习,就连身上的衣物也没多大用处,那风就像是有意要钻进人的身子的,有脾气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冰雪一点点被融化,而她的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真的烦死了,既然任务这么重大干嘛要托付给我,要是没谈成那丢脸啊?”辛子念随便扎了个低马尾,一头乌黑的秀发被风微微吹起,一缕缕清香的发丝打在脸上,没有庸脂俗粉的修饰,却显得这样清纯可爱。 她长的并不出众,只是芸芸众生里比较普通的一个,但她身上的坚持与坚强是被喜欢的最关键的闪光点,长相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怀揣着一颗善良的心,才能离自己理想的目标更进一步。 女人无意瞟了一眼轿车旁的顾拾黧,“这么早谁来我们公司谈生意啊?”在好奇心驱使下她又看了一眼,“等等……顾拾黧?!这玩意私生饭吧?!怎么阴魂不散的!”说罢,辛子念从单肩包里火速掏出口罩,手忙脚乱戴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条道没错了。 辛子念假装若无其事地从他身前走过,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副紫色太阳花墨镜,看上去宛如智障,只见她穿着一件羊羔绒外套,下面穿了一件修身喇叭裤,脚踩一对细跟白色高跟鞋,她比两年前更有气质了。 两年前的她还是穿着土气的书院校服来回奔波的书呆子,也不会打扮自己,连护肤都不太明白,现在的她身材匀称了不少,长了肉,不再像以前一样干巴巴的令人心疼。 “你好,请问你们公司有一个叫辛子念的员工吗?”顾拾黧彬彬有礼地走到她身前询问道。女人假装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便撒开步子大步流星地从他身边走过。 “怎么可能会没有…等等,你就是子念。”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变化这么大一开始还有点不相信。话音刚落,辛子念便撒开步子要跑,不料后背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阻拦了下来。 突然觉得后背一凉,顾拾黧,真有你的……敢扯老娘文胸带子! 她猛的转过头,气势汹汹摘下墨镜,“顾拾黧你有病啊?!”看着被扯得变形的带子,辛子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看着他,这玩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还不放开……” “啪——” 顾拾黧,老娘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到你这么个王八羔子,先是拦着我害得我不能按时完成工作,现在又开始搞这一出,那你就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了。 女人恶狠狠地揪住他的领带,把他逼到墙壁上,“顾拾黧,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阴魂不散的了?我现在对你一点都不感冒,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了OK?”简直是火冒三丈,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自己玩吧,我就不奉陪了。”说罢,她狠狠给了他一脚,像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栗槿的天气和楠歌真的不能相提并论,栗槿那边四季如春,都已经到了冬天,却还可以穿着普通长袖出行,空荡荡的川家别墅里只有唐芷和川江年落寞地坐在饭桌前。 “爷爷,这要是以前川鹤在的话,这个房子肯定不会那么安静的,如果川鹤要是在就好了,话说回来,我们已经两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只收到过他写信过来说在楠歌工作。”唐芷穿着一件V领衬衫,下面一条鹅黄色包臀裙,脚上穿的是休闲的家居鞋。 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芷儿啊,如果你想去的话就去吧,这样也好,我老爷子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反正见了那个逆子也心烦。”这辈子能制服得了他的也就川鹤这个混小子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川鹤就算去了很远的城市成长,但是不也给我们写了封信回来嘛?我想他现在一定在楠歌平平安安的,说不准啊,还老提起你呢。”唐芷努力打圆场,边说着边夹起一块肉往川江年的碗里放。 “所以说您呢,就不要顾虑太多了,我也知道您心里放心不下川鹤,那我就去楠歌当你的小卧底~您看怎么样?”女人笑脸盈盈地说道,语气一直很缓和,其实她有时候也很无奈,川鹤一声招呼都没打便背井离乡一个人到外面去打拼,最后知道消息还是个下人告知的,所以她在他心里的地位真的就那么虚无吗? “你呀,就知道哄我这个糟老头子开心!” 逐渐的,人越聚越多,摩肩接踵的`不绝?从入口涌来。花坛边上坐满了人,喷泉周围站满了人。发布会选择在一个艺术大厅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仅仅是门口就排了一条长长的长龙。 门口两边摆着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一张张对她而已花里胡哨的专辑写真海边明信片。 “让一下让一下!”一个爆炸头的胖女孩趾高气昂地走进大门口,对着一旁手足无措的辛子念就是一顿吼,“请无关人员迅速撤离,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概不负责啊!”只见那女孩双手抱胸,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看上去就不太好热的样子。 “哇,现在的人追星也太疯狂了吧?我还是尽量离他们远一点吧……”辛子念踉踉跄跄地被挤到书架旁。 “哥哥新发的专辑你买了没有?我的天哪,川鹤太有才了吧?!人长得好看还这么有才华!”一个女孩扎着双马尾,穿搭很夸张,身上绝对不低于五种颜色,只见她意志盎然地对旁边的女孩说道。 不是吧?现在的追星标准都是这样的吗?我记得我以前追陈奕迅老师的时候都只是买了几张海边贴墙上,是我落伍了。 “你这有什么的?我连半个月后的演唱会门票都买好了。”旁边的女孩倒也不急,只是轻声细语地说了句。 “你们好,请问你们要找的那个大明星现在在哪里呀?我有急事要找他。”辛子念再次露出一幅职业假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皮笑肉不笑,为了让自己看上去面善些也是煞费苦心了。 双马尾女孩邹着眉头:“谁来这里不是为了见川鹤?想要见到人就要好好排队,你到底是不是粉丝啊?算了算了,你先和我们一样在这里排队,等到你了自然而然也就见到人了。“女孩的语气满是无奈,打量了辛子念一番,面露嫌弃的神情。 “对不起啊,我是新来的,不好意思,谢谢两位美女的指教,我会好好遵守二位说的去做的。”辛子念无奈地笑了笑:为了完成那狗屁经理的任务,要在这里排上那么长的队伍…… 第七十八章:日落西山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艺术厅人来人往,气温回升比外面暖和了不少,“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重名的人真的太多了吧。”辛子念百无聊赖地跟在队伍后面,眼睛不时扫视一翻周围的环境。 艺术厅里有两根白色柱子,柱子上雕刻了精美的花纹,地板是由大理石瓷砖铺成的,在暖光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极度奢华,闪闪发光的水晶吊灯让人十分舒心。 屋子里开了暖气,让她感觉好多了,至少不会像站在外面那么冷。 正当辛子念百无聊赖的时候,后面的女生一波一波涌来,一言不发地插进队伍里,辛子念瞬间被挤到几米外的道上。 “怎么这样啊?”她愤愤不平地抱怨了句,但最后也不了了之,“算了,人家是大明星的忠实粉丝,能理解,不过这人的粉丝素质太差了吧?”辛子念埋下头看了一眼衣领上的领麦,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得通这个大明星和公司合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插队的人可能是看她太好欺负了,便都来排到她前面去,反正她也不会出声说什么?有这样的白菜不拱留着干嘛? 黄昏,夕阳洒在河水上的光,像是许多金针银线,随着水波晃动着。 太阳终究要没入黑暗的,原本的金光此时也幻成了暗红的血光,稍微靠近的流云此时也升起通红的火光,映照着粼粼闪着波光的大海,把大海也映成一片通红。大地上升起一股朦胧的淡烟,萦绕在萋萋芳草、潺潺流水边,暮鸦停在枯枝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寂寥的鸣叫,远处的大山,沉默着,在金光中渐渐暗淡下去。 男人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捉足间处处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在如剑般斜斜扬起的浓眉下,是高高耸起的性感鼻梁,和深陷的眼眶,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现在带了一丝懒洋洋的微笑,和两三分淡然的酒意。 只见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衣领上别着黑色麦克风,一双纤长的手骨节分明,淡淡的粉色一点点晕开,桌子上摆着一张写真照,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上拿着黑色马克笔。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原本今天的粉丝见面会要取消的,但考虑到半个月后的演唱会,公司不得不这样安排。 “辛子念。”辛子念傻兮兮地站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而且这种场面自己平时也没有经历过,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白痴。 辛子念……男人心里一颤,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名字已经在他心里放了好几年了。 “怎么了?是我的名字不好听吗?”女人轻咬下唇,一双白皙的小手交织在一起,尴尬地快要扣出两室一厅来了,早知道是这样子的,她就不来了…… 那男人抬起头来,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似水柔情,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这手足无措的女人,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没有,很好听。”他柔声道,视线从未在她身上离开过。 辛子念瞪大眼睛,“川…川鹤?” “这位小姐,请问我跟你很熟吗?”川鹤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快速签了个名字把写真照递到她手上,“好了,今天的粉丝见面会到此结束。”男人一脸戏谑地笑了笑。 …… “等一下,川鹤,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她笨拙地跟在他身后,只见他直径走进化妆间里,“别拦她。” 化妆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房间里很空旷,刚进门就能看见梳妆台镜子明晃晃地照着他目空一切的表情,后面还跟了个粗笨的丫头。 “小丫头不要那么贪心。”男人邪魅一笑,拿起一旁的马克笔,“我知道你喜欢我很久了,想要签名对不对?我给你就是了。”男人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完全不顾一旁的辛子念脸上何种表情,风风火火地在她干净的工作牌上写了两个字,后面还特意加了个爱心。 女人皱着眉头,“不是,我不是要你的签名。”“好了,签完了,你可以走了。”川鹤单手插兜,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一头银发被风微微吹动。 “川鹤,我真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能不能给我几分钟?”辛子念皱着眉头,面露难色,一头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杏眼灵动的看着他,她只涂了个口红,看上去却胜过了满怀的胭脂水粉。 要是今天真的搞不定的话,那就真的没办法了,毕竟楠歌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房租也不能让晓柔一个人解决啊…… 见他不语,她轻轻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子刚要转身离开,却猛的被一直有力的大手给挡住,只见川鹤一只手臂撑在化妆镜上,挡住了她的去路,鹅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镶出一道金边,那张樱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他长长的睫毛在暖光灯的照耀下犹如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她抬眸,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吧,你想说什么?”男人俯下身子,看着眼前这小巧玲珑的可人儿一时间有些凌乱,原本直视她眼眸的眼睛有意无意回避。 辛子念抿着唇,犹豫了片刻,“川鹤,我真的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想要拜托你帮忙,如果今天要是还解决不了这件事情的话,那我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 辛子念,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怎么现在成这幅样子了?川鹤心头一紧,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他放开挡在她身旁的手臂,坐在椅子上,孤傲地看着她:辛子念,你当初拒绝我就是为了和顾拾黧这个对你不管不顾的废物在一起吗? 气氛严肃起来,她嘴唇微张,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呆呆的看着他,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没事,那我先走了。”话音刚落,辛子念便转身走开。 “我可以帮你。”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男人突然发话,“辛子念,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但是我有个条件。”那男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多了几分可爱。 她一头雾水,迈着小碎步跑到他面前,“你不问一下到底是什么忙吗?”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心里面有些不敢相信。“什么忙我都可以帮。”他的声音很慵懒。 “那你说的条件是什么?”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网开一面,给你一个大大的福利怎么样?” “好啊好啊,什么福利。” “请我吃饭。” “……”辛子念抿着唇,一脸无语,头一次见蹭饭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一场大雪过后,房屋、地上、庄稼像披上一层银色的衣裳。风一吹,雪花飘飘扬扬。马路像一条玉带伸向远方,落了叶的树枝上挂满了毛茸茸的银条,冬夏常青的松柏树上,堆满了蓬松的雪球,大地像铺上了一层毛毯。 不知过了多久,川鹤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怎么?不愿意啊?”见她不作任何解释,他起身刚要准备离开,反正以他对她的了解,不到一分钟肯定会被叫回来。 “没有没有,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确实应该要请你吃饭。”女人垂下眼眸,心里一疼,虽然答应地风风火火,但是心里却拔凉拔凉的,他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哦,对了,我说的帮忙是希望你可以和mystery公司合作,代言我们公司的服装,没想到你问都没问就答应了,真的很谢谢你。”辛子念轻咬下唇,这个月的房租有着落了! 她说的风风火火,而眼前这孤傲的男人却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想来也是半个字都没听得进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后天下午,你公司在哪我去接你。”川鹤悠哉悠哉地开口道。 “不不不不用了,你一个大明星去接我,要是被公司里的人看见了就不好了,而且这对你的影响也不好,我还是自己打车就好了。”女人尴尬地站在一旁,双手交织在一起,尽管外面的温度骤低,手心里却不断冒出热汗。 所谓的左耳进右耳出可能就是川鹤那样的了,只见他一嘴答应,片刻后冷不丁问了句:“mystery是吧?”辛子念心里一万个草拟吗奔腾,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嗯嗯,是的。” 男人嗤笑一声,“现在怎么还会有公司的名字那么土?” 不可理喻!辛子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别叫我别叫我,耶稣上帝佛祖圣母玛利亚保佑,我只想平平淡淡地度过这一生。 “等一下。”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请问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呢?”女人陪笑道,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只希望这男人不要再搞出什么名堂来了。”辛子念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说道。 “你的签名照忘拿了。”男人拿起照片站起身来,拉住她白皙的手,把照片放上去。 第七十九章:我是来给我的小朋友主持公道的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十二点的夜窗外飘着雪花,细细的雨帘一点点打在玻璃上,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结霜的树叶在随风摇曳,咖啡馆里三两个人开着笔记本电脑忙碌奔波。 辛子念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顾拾黧,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在我快要忘记你的时候又要突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她长长的睫毛在LED灯的照耀下扑闪扑闪,身上一套灰色睡衣格外抢眼。 “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选择不认识就好了,这样我好坏也能少流点眼泪。”说罢,女人缓缓闭上眼睛,这样枯燥无味的日子总在一天天打醒她。 乔燃公司的大楼永远亮着灯,无论何时都灯火通明,室内装修地很简洁,地砖是大理石瓷砖铺的,冷色系的壁灯照在脸上有些迷离。 虽然已是晚上十二点整,公司里依旧人来人往,休息区几个员工身穿员工服,手里拿着杯子去接杯咖啡提提神,工作区也毫不懈怠,尽管室外温度很低,也只是拢了拢身子打开暖气。 “什么?!川鹤,你既然签了mystery公司的代言?你也知道,那家公司平平无奇,甚至都没有什么名气,你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沈秦一脸不可置信,顶着一头脏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质疑。 他的为人可不是这样的,只要对他无益的事情就一点思考的余地都没有,怎么在这个风风火火的时候选择接代言? “没错,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川鹤倒是很平静,一双冷厉的眸子总是淡淡的看人。“你怎么想的?算了,既然你做出了这个决定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许柒夜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行了,川鹤你也早点休息吧。”看着他一路上磕磕绊绊着过来,两人的眼里都闪烁着一抹同情的光芒。 从做练习生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他们见证了许许多多的不公平,不过好歹最终也出道了,没有留下太多遗憾。 日出东方,一抹剧烈的白光升起,照得人眼睛生疼,街角里一棵梅花树坚强地屹立在雪中,独自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巷子里狗叫声依旧。 辛子念简单收拾了一下,踏着欢快的步子来到工作岗位,不料却看到那堆收拾好的东西。“怎么?难道经理让自己离开的决心非要不可吗?”她叹了口气,顿时像是被泼了盘冷水般失落。 那扇玻璃门永远都那么沉重,“经理,我已经说通乔燃公司了,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她轻咬下唇,淡淡的眉毛紧蹙,眼里满是不甘。 “辛子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不是?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十二点前要是见不到川鹤,你今天就非走不可。”经理一脸不爽,那双深陷的眼眸总是瞪着眼睛看她,仿佛两人有什么血海深仇。 公司大门,“不好意思先生,您是真的不能进去。”前台小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俊美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要是能破例,她肯定毫不犹豫把他放进去。 顾拾黧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楼梯间,“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辛子念的员工,我真的有事情要找她,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帮我把她叫出来一下。”男人依旧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楼梯间,期待下一秒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花开花落花满天,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公司楼下却久久见不到来人的身影。 “辛子念,你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要了半个小时后还是见不到川鹤的人,不用说了直接那东西走人。”那中年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吃掉。 “老板,我出去打个电话……”辛子念面露难色,尴尬地笑了笑,换做是我我也会觉得是自己的员工在耍小聪明吧,毕竟机会这么渺茫。她失落的笑了笑。 洗手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淡淡的水流声,女人坐在洗手台上,望着手机里那串陌生的号码,心里纠结的火焰熊熊燃烧,这个号码都存了几年了,她一直都没拨通过。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有些说不上的苦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失去了她原有的孤傲,在这所陌生的城市里得过且过。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在熟悉不过的声音,见她不语,便又问了句。“喂?那个……川鹤,你现在可不可以过来一下?”辛子念微微仰起头,突然间鼻子一酸,努力抑制住眼泪,眼眶微微泛红。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我不是故意要麻烦你的。”她哽咽着说道。乔燃公司办公室里,川鹤邹起眉头,“我马上到。” 看着那短短几十秒的通话记录,辛子念抿着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明明才过了短短两年,怎么那么多事情都物是人非了?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们都变了,仿佛在书院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只存活在了记忆里。 自动旋转门转了一圈又一圈,火辣辣的太阳在天上高高挂起,冰雪消融,留下一抹淡淡的花香。 公司楼下,顾拾黧乏味地坐在车上,期待着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她。只见前面驶来了一辆红色雷克萨斯,川鹤急匆匆地打开车门,走进自动旋转门。 “川鹤?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男人邹着眉头,凭什么自己都不能进去,这臭小子就能这么大大方方地进去,想到这里,顾拾黧重重的拍了下方向盘,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你好,请问你们这经理办公室怎么走?”川鹤带着墨镜,一头银发,刘海慵懒地搭在额头上,穿了一件薄薄的灰色卫衣,戴了个黑色口罩。“奥,您稍等一下,跟我到这边来。”前台小姐姐礼貌的笑了笑,随后把他带到办公室门前:“先生,这里就是经理办公室了。” 男人推开玻璃门,扫视了一番室内的布置。“你好,请问你找谁?”经理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领子上的领带神似五花肉。 川鹤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轻轻拿了下来,“怎么?不是贵公司让我过来的?”他的语气冷得令人生畏,只见他看了一眼角落里手足无措的辛子念,“看来公司还有欺负员工的情况存在啊。”男人无奈地笑了笑。 “不是这样的,川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我是来给我的小朋友主持公道的。”川鹤随便找了个座椅坐下,那双冷厉的眸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空气一时间有些炸锅,辛子念嘴唇微张,睁大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他居然会挺身而出为自己说话?当看到他那双眸子时,她的视线又刻意回避起来,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刁蛮经理识相地闭上嘴,“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川鹤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迈着步子走过去,那双淡淡的眸子似乎缓和了一些:“哭鼻子了?” 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闭上嘴一言不发,低下头一头人人谴责的模样,看上去十分让人心疼。 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惹错人了。林万涛抿着唇,那双眯眯眼时不时瞄一眼角落里的两人。 川鹤抿了抿唇,刚要伸手去擦擦她脸上的泪痕,不料却被她再次躲开。 “林经理,既然人我带到了,那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赶我走了?也就是说,我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在mystery公司上班?”辛子念红着眼眶,走到林万涛面前,一脸不服输的样。 林万涛尴尬地笑了笑,“子念啊,其实呢一开始我就没有要赶你走的打算啊,像你这么鞠躬尽瘁的员工我留你还来不及呢。”经理陪笑道,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个,川先生,我们的拍摄什么时候开始呢?我是这样想的啊,既然您的档期排得这么满,那我们的拍摄还是越早越好吧,您看怎么样?”林万涛搓着手,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这次又能狠狠地赚他一笔了。 男人低下头犹豫了几秒,“嗯”了一声。 烈日当头,马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高速公路上的车辆络绎不绝,地上的落叶随风凋零,街角的火锅店里人声鼎沸,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衣穿过马路。 宋诗辞坐在顾氏集团的经理办公室里,那双细长的柳叶眉皱起:“你说什么?拾黧又去mystery公司了?”女人手里端着高脚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子念,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你又要出现?”她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似乎想到了什么,仰着头一饮而尽。 “喂,拾黧,你现在在哪啊?”宋诗辞眼睛盯着桌面。“有点事情暂时赶不回公司了,有什么事?”男人的语气冰冷得可怕,两人之间仿佛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拾黧,我今晚订了餐厅,可以约你晚上一起吃个饭吗?”女人还不死心。 “再说吧。诗辞,我已经快找到子念了,两年了,我终于找到她的下落了,我这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顾拾黧戴着耳机,语气微微缓和了一些。 时间的河入海流,他的思念也终于有了回声。 第八十章:直入人心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细细的雨帘在天空中绽开,室外温度骤高,公司楼里拍摄组忙里忙外,刺眼的闪光灯打在脸上仿佛眼睛都要被刺瞎。 川鹤从试衣间走出来,身上穿了一套蓝白相见的校服,看上去青春活力,化妆间里梳妆台镜子边安了一排排LED灯,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化妆刷,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心里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做到最好。 辛子念站在一旁,虽然开了暖气,但室内依旧是有些寒冷,她时不时抬眸偷偷看向化妆镜前的他,双手纠结的交织在一起,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要去给他买杯饮料呢?应该很冷的吧?”她看了一眼男人身上单薄的校服,缓缓走出公司楼下,为了不让别人担心,在信箱里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 楼下的车辆还没走,开着远光灯,车里的男人意识里有些模糊,脑子里的瞌睡虫顿时烟消云散。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便毫不犹豫走下车。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凉丝丝的雨点打在身上入骨的冷,辛子念打了一把透明的雨伞,身上穿了一件鹅黄色大衣,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打底,下面一件藕色冰丝裤。 “子念。”顾拾黧站在雨下,那双凤眼狭长,平日里冷厉的眸子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辛子念叹了口气,闭上眼索性听天由命。 “念念,我们都很想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男人俊美的脸上布满雨水,凉丝丝的雨水划过脸颊停留在那张红润的花瓣唇上,看上去别有一番滋味。 她撑着伞,一双清澈的杏眼总是冷冰冰地看着他,只见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眼神突然黯淡下来,“顾拾黧,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了。”她的语气冷得可怕。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打在车窗上,打在草坪上,打在他身上,砸进她心里。 “不,子念,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好不好?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你一定要告诉我。”男人冒着大雨说道,凉丝丝的雨水打湿了他全身,一头乌黑的发狼狈地搭在头皮上,一时间只觉得眼睫毛很厚重,重的睁不开眼。 好好说?顾拾黧,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就算是我求你的,我们就这样错过吧,从今往后,我的生活里不再有你的名字,你也把我抹掉。 “这位先生,请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已经说过了,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了。”话音刚落,辛子念便迈开步子走向咖啡馆。 咖啡馆里一片迷茫,女人模模糊糊地走到前台点了几杯咖啡,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刚刚他说的话。“顾拾黧,既然你已经做好选择了为什么又要在我这里飘忽不定,是我笨得太明显了,连你也觉得我可有可无吗?”她手里提着袋子,望着屋檐上灰蒙蒙的天,心里的感觉五味杂陈。 顾氏集团的墙壁四面都是呈白色的,里面打扫得井井有条,一扇白色木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公司里灯火通明,却一切都很冷清。 总裁办公室里,顾拾黧手里划着电脑鼠标,脑子里一片空白,所谓的人在心不在说的就是他了。 一个身穿蓝色连衣裙的女人扭着腰肢打开门,樱红的唇勾人心魄。“拾黧,你总算回来了。对了,子念那边怎么样?”宋诗辞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工作区再次沸腾,嘀嘀咕咕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 “看吧看吧,我就说老板和宋诗辞两人有戏吧?宋小姐人美心善,我要是个男的我都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什么啊,我可是听说了他们两个是同一所书院的,所谓的日久生情嘛。” “看来我们以后得识相点才行了,说不准还能和总裁夫人做朋友呢,要是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的话,我朴雯雯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宋诗辞扭头看了一眼工作区,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拾黧,都怪我自己没有关好门,回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她的声音很温柔,有种与生俱来的空灵。 男人嗓子眼一紧:“你以后不要再这么没规没矩的了,这样大家也不至于会误会。”他干咳几声,示意外面的人安静。 “拾黧…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那好吧,我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女人尴尬地笑了笑,可能真的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我倒希望自己无忧无虑的,但是情敌近在咫尺,拾黧你让我怎么冷静,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宋诗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眼神突然黯淡下来。 宋诗辞从包里掏出个一元硬币,嘴角微微上扬,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看他时总是闪烁着光芒。“如果这枚硬币掉下来是正面的话我就和你表白。”她浅笑道。 顾拾黧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游戏很无聊。” 女人像是直接过滤掉一样,自顾自地将硬币掷向空中,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枚微不足道的硬币,还包含了这些年来对他的种种感情。 这短短的几秒里,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么无理的事情,但时间过了那么久,有些话她早就想对他说了。 砰的一声,硬币呈反面落在桌子上,宋诗辞想都没想直接上手人工翻转,“如果它没有呈正面的话,那我就把它反过来。她那双幽深的瞳孔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对他诉说着什么。 顾拾黧微微侧着身子面对她,在他心里宋诗辞从来没有逾越过自己的角色,他一直都把她当做是妹妹般照顾。他乌黑的短发滴着细小的水珠,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时间过了那么久总算没一直渗水。 “我不喜欢作弊的人。”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她的瞳孔,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分量。 “……我知道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宋诗辞的眼神黯淡下来,一刻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嘛,明明就是有仇人终成眷属!都是骗人的! mystery。 辛子念手里提着袋子,看着公司的玻璃门突发奇想,学着偶像剧里的剧情对着玻璃门哈了口气,伸出食指不受控制地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 “等等,辛子念,你是怎么了?他那么对你你还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你真的是疯了!”说罢,女人放下袋子,对着那个名字又给哈了回去。 “哎对,就是这样,这个状态非常好。”摄影师吹着彩虹屁,完全没注意到从前门进来的辛子念。“大家辛苦了,来喝杯咖啡吧。”女人傻笑着从袋子里拿出咖啡分发到大家手里。 袋子里还剩最后一杯,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硬着头皮拿出咖啡缓缓走到他面前:不过…大明星应该喝不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饮料吧? 女人偷偷瞥了他一眼,默默把拿了咖啡的手伸到他面前,干咳了几声引起注意。 川鹤抬眸看了一眼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要知道以前在书院里的时候,她可是连买瓶草莓牛奶都磨磨蹭蹭的,如今却肯主动给他买饮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饮料的话,我可以再去给你买。”辛子念微微颤颤着走到他面前,一副任人差遣的模样,像是落入虎口的羔羊。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好意思拒绝是吧?“好啊,我想喝草莓牛奶,而且必须是以前那个牌子的,去吧。”男人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像是逗猫一般令人心情愉悦。 忍字头上一把刀! “好的,我现在就去。”辛子念拿出袋子里最后一杯咖啡递到摄影师手上,这才打开门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川鹤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眼前这些陌生的布置,心里忍不住吐槽。 “那个咖啡给我拿过来,那是辛子念给我的。”男人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从摄影师手里夺过咖啡,露出一抹洋洋得意的笑。 摄影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林万涛意味深长一笑,仿佛在谋划什么事情。 十分钟后,辛子念手里拿着牛奶大步流星地走进摄影区,“川鹤先生,你的牛奶。”她尽量放松心情,使自己的语气缓和些,不然这不讲理的男人又要鸡蛋里挑骨头了。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牛奶,露出一幅得逞的表情,这一刻她是他的,只见他站起身来,手里拿着牛奶,像是小男孩般展开双臂:“给个拥抱。” …… 辛子念小脸微微泛红,抿了抿唇,巧妙的躲过这场暴击。 别墅里顾拾黧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别墅里的布置很清冷,客厅里摆着一副蓝色大海油画,还有各种各样的插画,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艺术展览馆呢。 “什旗,我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房子叫下人简单打扫一下就可以了。”男人半躺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天花板出神…… 第八十一章:社会性死亡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色降临,窗外一片漆黑,路边几盏路灯暖暖的站在马路旁,北风呼啸,马路上的车辆络绎不绝。 辛子念裹着白色围巾站在马路旁,肩上背着一个白色单肩包。 马路旁驶来一辆黑色小轿车,玻璃窗慢慢被摇下来,她微微眯着眼望过去,车窗里一张俊美的脸浮现在眼前,女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子念,等一下。”男人火速下车,那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拉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她的手冷的可怕,握住的那一刻他心里一颤,瞳孔微微扩张。 辛子念一脸不耐烦地甩开他宽厚的手掌,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这个男人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见了。 她背着单肩包自顾自地走在马路上,脚上的一双白色高跟鞋滴答作响,不远处的井盖正在微笑着向她招手,雨水浅浅的打在鞋跟上。后面紧跟着他的黑色皮鞋。 突然觉得脚下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女人微微皱着眉头,试图用力挣脱那股奇怪的力量,埋头一看,右脚的鞋跟不偏不倚卡在了缝隙里。 “……” 空气突然安静,她的脸瞬间黑了一个度。这是什么社会死亡时刻!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前男友面前!辛子念,忍一忍吧,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念念,你没事吧?”顾拾黧把手里的伞偏向辛子念,那双深邃的凤眼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要你管,你不是还要和那个宋诗辞你侬我侬的嘛,我哪敢耽误您的时间啊?”辛子念硬着头皮一使劲,鞋跟猛的卡在缝隙里,和鞋子分家了。 女人一鼓作气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在水淋淋的马路上,凉丝丝的雨水浸得脚丫子一缩,冷入了骨子里,她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念念,你到底在说什么?”男人眉头一紧,心里有一万个疑惑,想了好久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会那么快。“你这样会着凉的,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他的语气很温柔很宠溺,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顾拾黧,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能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辛子念声嘶力竭地呐喊道,或许从一开始自己朝思暮想的他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过。 街道上很冷清,雨丝飘飘然地洒,灰蒙蒙的天空就像是在诉说她的心情,铁栅栏上积满了雨水,水流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女人推开他的伞,极力远离他。 顾拾黧,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你。 辛子念敛眸,微微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像只落汤鸡。 他追上去,无论她怎么拒绝都始终跟在身旁,雨水打湿了他乌黑的发,雨水顺着脸庞滑落,身上的衣服表面已经被打湿,脚上的黑色哑光皮鞋也被雨水浸湿。 “我送你回家。”顾拾黧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一只手撑着雨伞,“你家在哪?”男人微微低下头看着她,雨越下越大,打在伞上噼里啪啦的响。 红墙绿瓦在下雨天显得灰蒙蒙的,一层层浓厚的雾霭把它包裹住,雨水顺着屋檐上的瓦片往下滴,屋檐下那片白花花的石头经过时间的摧残早已水滴石穿,留下一个个显而易见的小洞口。 “不说话是想让我送你去我家吗?”他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到了车旁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副驾上,一只手挡住车门顶端,生怕伤害到她的一分一毫。“金城区十一幢604!”辛子念冷冰冰地开口道,跟他欠了她两百万一样。 女人悄咪咪地时不时看他几眼: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吗。 “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顾拾黧把车停好,转过头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而她嘴角微微抽搐,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尴尬的笑了笑:“既然已经到了,那我就先上去了,谢谢你啊。”说罢,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红色毛爷爷放在副驾上,拍拍屁股刚要走人。 男人脸一黑:辛子念,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拉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笑:“我送你上去。”“这不太方便吧?而且这个时间点人家都已经睡觉了,你这样会打扰到我室友的。”辛子念尴尬一笑。 电话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女人硬着头皮接通电话,“喂?晓柔,嗯嗯,我已经到了,不用担心我。”楼上的陈晓柔脸上敷着面膜,桌上摆着平板电脑,播着热播剧,这嗓门不去当拉拉队可惜了。 “小念,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可就要着急死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也不接,给你发短信也不回,我都担心死了。你快点上来吧,我还急着要我男神的签名照呢!”陈晓柔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 楼下辛子念微微一笑,脸上写满了尴尬。 “噢噢对了,外面在下着雨呢,要不要我下去接你呀?”话音刚落,晓柔便坐起身来,利利索索地走到鞋架旁,拿起雨伞就要往下冲。 女人看了一眼身旁的顾拾黧,“不不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带伞了真的,而且我马上就上去了。”照晓柔这个性子,要是被她知道是顾拾黧送她回来的,不得刨根问底?而且她这个大嘴巴子搞不好会瞎忙活什么。 “送也送到了,我可以走了吧?”辛子念叹了口气,那双水灵灵的杏眼此刻无奈地看着他。“车开了一路也累了,你不打算请我上去喝杯水吗?”男人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她黑着脸,“那说好了,就喝杯水。”女人没好气地答道。 等电梯是个漫长的过程,气氛紧绷,此刻的她只求顾拾黧不要和她喋喋不休。 “叮!”电梯门打开,她赤着脚走进电梯里,默默摁了6键,气氛一片尴尬,辛子念垂下眸子,在自己前男友面前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以后她还怎么正面面对他啊? 站在604门前,两人尴尬对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怀揣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理敲响木门,也不知道晓柔看见会不会误会些什么,希望不会。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门嘎吱一声被推开,陈晓柔穿着睡衣睡裤精神百倍地站在门口,看着辛子念身旁的顾拾黧一脸惊讶。 肉眼可见的诧异。 “子念…这是你朋友吗?”显然她是被这张脸给吸引住了,辛子念抿着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算是吧。”话音刚落,陈晓柔便热情大方地招呼着他进屋,嘴巴里喋喋不休地唠叨着:“原来是子念的朋友呀?外面天那么冷还要麻烦你送子念回来,辛苦了,还没吃饭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来我们一起吃顿饭呀?” 辛子念黑着脸,仿佛顾拾黧才是陈晓柔谈天说地的好姐妹,果然是塑料姐妹花,那么快就把我丢到九霄云外了。 她愤愤然地换好鞋,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端到他面前,“喏,你要的水,喝完赶紧走。”女人没好气地把水杯塞到他手里。 顾拾黧迟钝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呀?”晓柔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自己心满意足的答案。只见他看了她一眼,刚好对上那双凶巴巴的眸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生吞了。 “以后吧。”他歉意地笑了笑。 看着顾拾黧远去的背影,陈晓柔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那双细长的柳叶眉微微皱着,一双美眸审视般看着她,“子念啊,快说,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没关系,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辛子念淡淡的说道,犹如饿死鬼般跑到餐桌旁,望着桌子上的佳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骗人,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们肯定有什么,快点告诉我。”陈晓柔用筷子敲了敲她蠢蠢欲动的手,迫不及待地笑了笑。 女人垂下眸子,淡淡的说道,“晓柔,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要是再这样刨根问底我可就不高兴了。”她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更何况,你男神的签名照还在我这呢,难道你不想要了吗?”辛子念洋洋得意地一笑。 “噢噢噢对了对了,还有川鹤的签名照,那你快点给我呀,我真的已经心心念念好久了,真羡慕你可以见到本人,子念我跟你讲,他本人真的很好看,而且人也很好……” 每次一提到他,她就情不自禁想起两年前天台上的那个吻,心里空落落的。 辛子念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到她手上: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的,怎么都喜欢这种痞里痞气的男人?当然这话她可没敢说出口,不然她的狗头就难保了。 “对了子念,你今天看到他的什么怎么样呀?他是不是很帅气?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见到他就好了,真希望可以和这么好看的帅哥做朋友~”陈晓柔冲她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那就请公司多派你去摄影棚打打下手,他已经同意和我们公司合作了,你应该有机会见到他的。”辛子念嘴里狼吞虎咽着含糊不清说道。 第八十二章:“粉丝福利”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深入人心,暖烘烘的太阳光撒在头顶上,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明媚了,小区里已经有了点嘈杂的人声,邻居家的狗狗时不时欢快的吐出舌头来露出一个治愈的笑。 辛子念穿着正装,脚上穿了双黑色粗跟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散着头发,蓬松的秀发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对水灵灵的眸子总是弯弯的笑着。 女人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捧着玻璃水杯,一股热气冒出,脸蛋瞬间觉得暖烘烘的。 楠歌的天气阴晴不定,昨天还下着倾盆大雨,今天便晴空万里,火辣辣的太阳直至将冰雪消融,马路上的水渍也被太阳烘干。 陈晓柔捧着水杯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子念,我觉得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挺不错的,要不你考虑考虑他?”晓柔坐在休息室里的座椅上,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杯中的开水。 “晓柔,你胡说什么呀?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辛子念无奈地笑了笑,转过身去刚要离开,不料却被陈晓柔一把拉住。 “子念…你这个工作牌……川鹤?”陈晓柔抬眸,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天呐,这还有颗爱心呢,这不会真的是川鹤签的吧?”这小丫头看着她脖子上的工作牌爱不释手地说道。 完了,忘了还有这茬了。 她努力回避视线,“是因为川先生人好,如果你去了他肯定也会给你签的,而且不就是个工作牌嘛,我把这个套给你好不好?”话音刚落,辛子念便把脖子上的工作牌摘下来递到陈晓柔手里。 “子念,谢谢你。”小丫头露出一抹感激不尽的笑容。 顾氏集团的工作氛围一直很好,那扇白色玻璃大门的背后顾拾黧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桌子旁放了杯热美式,男人一只手插进碎发里,眉头微微皱起,屏幕里一张相片映入眼帘,辛子念比着剪刀手咧开嘴甜甜一笑。 从中学时开始他就一直很喜欢她,倘若没有那次离别,或许现在已经是他们在一起的某个周年了。 办公室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打开手机,望着通讯录里那串熟悉的数字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以什么名义呢?好像也找不到适合的身份来面对她。 辛子念坐在办公桌前望着电脑屏幕出神,自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记者,待在这个阴沉沉的公司大楼里能做什么呢? 林万涛穿了一身黑色西装,下巴有着明显的胡青,那张厚厚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女人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老板,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生怕被逮到机会扫地出门。 “那个…小念啊,以前有什么矛盾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的日子里公司有你是我们的荣幸,有你这样兢兢业业的员工,我们应该珍惜才是。”林万涛客套的笑了笑,毕竟好不容易抓住了川鹤这颗摇钱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手。 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辛子念脸上的笑容僵住,“林经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说罢,她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办公室里,顾拾黧犹豫不决地拨通了那串数字,就算辛子念对他始终视而不见,他也会一直跟随在她身边。 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女人拿起手机歉意地笑了笑,默默走到休息室里接通电话,望着屏幕上的备注,心里忍不住一颤,顾拾黧这尊大佛真的让人难以揣测。 “念念。”男人委屈巴巴地说道,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他的念念突然就不理他了呢?他又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要和念念牵手抱抱罢了。 “顾拾黧,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以后没有什么事不要找我?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明白了吗?”辛子念气鼓鼓的说道,真的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揪着她不放。 “我只是想你了。”他难为情地说道,办公室大门微微敞开,唐助理轻轻推开门,看到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嘴唇微张,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随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在开什么玩笑?如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我还要上班,要生活,我和你不一样。”话音刚落,女人便心惊胆战的挂断了电话:这男人真是不要脸…… 她的脸微微泛红,像一只饱满duozhi的水蜜桃。 mystery楼下,川鹤一头银发被风微微吹动,左耳上戴着一个黑色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丝丝缕缕的光芒,那对美眸显得有些忧伤,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五官很端正,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精致。 “哇,那是川鹤吗?”前台小姐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一脸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真人,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好像还真的是诶。”小姐姐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川鹤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上楼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散发出自信的气息,脚下的那双黑色皮鞋踩踏地板发出嗒嗒的脚步声。 而此刻的辛子念还浑然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默默打开电脑打开游戏,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玩愤怒的小鸟,宛如智障。 电脑室里突然安静,而她还沉迷于电脑中诱人的游戏盒子,那只白皙的小手仔细握着鼠标,生怕错过最佳时机而无法通关。 “上班摸鱼呀?”男人贴近她的耳朵柔声道。女人顿时被吓得一激灵,一脸不爽地扭过头去,恰好对上他那张俊美的脸,两人的距离不远,如果有一方稍微不注意就会碰到。 “川…川鹤。“她抿着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冷笑一声,“还说呢,我给你打了两通电话都显示通话中,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川鹤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打电话?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和顾拾黧通话吧?辛子念尴尬的笑了笑:“你今天来公司是有什么事吗?”她关掉电脑,抬头看着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蓝白色运动外套,下身穿了黑色西装裤,里面一件白色打底,看上去十分青春活力。“不是吧辛子念,你前几天才答应我的事情,今天那么快就忘了?你忘了我昨天在摄影棚瑟瑟发抖营业的样子了啊?” ……她确实是不记得了。 女人面露难色:“可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还记不记得在化妆间里我给你的福利?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喜欢欲拒还迎。”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话音刚落便要拉住她的手腕往公司大门走。 “喂,你干什么啊?我这样算旷工的,会丢工作的。”辛子念皱着眉头,使劲儿挣脱他那只有力的大手,好不容易保住的工作,她可不想那么快就要流落街头了。 他邪笑道:“你放心,没人敢开你。” 餐厅里的装修富丽堂皇,金黄色的瓷砖显得十分上档次,来这儿吃饭的多半是达官贵人,要不也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刚走到大门,前台小姐便彬彬有礼地说了句“欢迎光临”,只不过,那华丽的牌匾让辛子念心中的压力又多了几分,来这儿吃饭应该很贵吧?出于礼貌,她微笑着回了句谢谢。 川鹤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走啊,愣着干什么?我餐厅都定好了。” “哦……” 餐桌旁,男人手里拿着菜单,看着上面的菜肴就是一顿猛虎操作,看着她为难的表情心里有些得逞的快乐。是的,这个男人和她在一起的每次都和逗猫般对她。 “那个,要不我们先点那么多,等菜上完了再看看够不够吃,到时候再点也可以。”辛子念尴尬地笑了笑,手里握着水杯的力道加大了许多,”我的意思是,浪费粮食不好。”她努力回避他的视线,为了避免尴尬,毕竟今天出门带的钱也不多,就算带了可能也不够付这点饭钱的。 他假装沉思片刻:“就点了那么点肯定是不够吃的。”说罢又在菜单上画了几笔。 女人接过菜单,上面的数字让她有些凌乱,“一份牛排要三百多?这个汤不值这个价吧?确定没有小数点吗?要是钱不够怎么办?那岂不是很尴尬。”她在心里纠结道。 “你没有想吃的吗?”川鹤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只小白兔,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辛子念微微摇摇头。 牛肉和着蘑菇汁的香味在嘴边蔓延开来,洋溢在唇齿间,金丝边的菜碟旁放了一颗薄荷加以点缀,看上去十分诱人。 以她现在的战绩,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到这样的地方来吃饭吧?女人扭头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这明晃晃的一切无论怎样都与她格格不入,她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去结一下账。”辛子念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生怕打碎了身旁的花瓶,可能加上自己的养老金都还不完呢。 男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第八十三章:只是朋友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暖风吹过头顶有种说不出的欢愉,餐厅里的水池里三两条锦鲤摆着尾巴畅游,一片青青的荷叶看上去显得格外清新,餐厅里放着肖邦的《夜曲》。 “小姐您好,这顿饭那位先生已经买单了哦。”前台小姐带着白色手套客气地笑了笑,像极了夏日里的湍湍流水,一样清甜。 辛子念一头雾水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他,笑容僵在脸上,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既然这样,那把她叫出来算什么?把她当成是消遣时间的玩具吗?“谢谢。”她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川鹤,你这是什么意思?耍人很好玩吗?”女人咬着下唇,胸口起伏不定,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怒视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这顿饭多少钱?我已经答应过你请你了,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到,我知道我很穷,但是外婆和我说过人穷志不穷,我会努力工作还你钱的。 她把手伸进包里好像在找些什么,半天才掏出几百块钱摔在餐桌上,“这是八百五十块钱,你告诉我这顿饭多少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不要你请我,你能陪我吃饭我已经很满足了。”川鹤难为情地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在空中摇了摇,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辛子念一把甩开他的手,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川鹤,我知道你很有钱,你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但是我和你不一样,你什么都有,但是我只有这最后一点自尊了。”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 车站里人来人往,车厢上唐芷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完美的侧颜勾人心弦,那张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淡淡的眉毛看上去更加清纯,一张天然的脸没有胭脂水粉的修饰也别有一番风味。 下了车,人头攒动的车站让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不久便驶来了一辆黄色出租车,司机缓缓摇下车窗:“闺女,去哪里?”司机的嗓门很大,人也热情。盛意难却,唐芷面露难色,“那个,我也没想好。” 这么一想,自己只是知道了川鹤在楠歌,却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唐芷啊唐芷,你怎么那么傻? “那…去市中心要多少钱啊?”女人缓缓开口道,这身打扮身价倍增,上身一件荷花边衬衣,下身穿的是暖咖色包臀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鞋,但脖子上的高奢项链出卖了她。 “市中心哦,那很远哦,收你三百吧。”司机早就打好了算盘,就等着这条大鱼上钩呢! “别听他的,市中心离这不远的,我可以送你过去。”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突然出现,司机师傅瞬间变脸,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那男人一头淡蓝色短发,左耳上戴着一个黑色耳钉,一张红润的唇看上去格外性感,他穿的很朴素,一件宽松体恤,休闲裤,帆布鞋,典型的大学生标配。“你应该不是楠歌的吧?” 他转头,声音很酥软,很温柔,有磁性。见到她的第一眼心里一颤,或许这就是见到美女的正常反应? 唐芷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来楠歌的第一天,我来找人。”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荡漾着笑容,看上去和蔼可亲。这个男生和川鹤很像,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 “找谁?”男人下意识问了句。 该怎么称呼他呢?弟弟?还是朋友?“朋友。”女人柔声道,一头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拂,柔顺的发丝打在脸上显得格外动人心弦。 “我叫江宴,是楠歌大学的大四学生。噢,你要去市中心我可以带你去,你去了那有朋友接你吗?”江宴秉承着一种八卦心理问道,对这种我见犹怜的姐姐完全没有抵抗力。 车站里人声嘈杂,唐芷微微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随后拨通了川鹤的电话,电话铃声每响一次,她的心里都纠结万分,毕竟自己擅作主张出来,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 “喂,川鹤,我已经到楠歌了,你现在有空过来接我一下吗?我在车站这里,人有点多,我旁边有一个影院。”她乖乖的交代好地理位置,像个乖巧的小女孩一般乖乖站在原地等他的身影。 江宴敛眸,一双清澈的凤眼显得格外清纯,“你的朋友过来接你吗?” 她点头。 “那就好,我还怕你走丢了呢,我在对面那家便利店里打工,有空过来关顾一下哦。”男人阳光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看上去阳光帅气,和川鹤玩世不恭的作风浑然不同。 “好的。”唐芷礼貌的笑了笑:说了半天原来是推销员啊,怪不得那么热情。 顾氏集团里一片寂静,每到上班时间便静的可怕,宋诗辞一身白色木耳边长袖连衣裙,戴着一副纯银蝴蝶耳环,看上去端庄优雅,一头蓬松的秀发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件事,她便小心了许多,敲了门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办公室大门,“拾黧,我给你煲了汤。”说罢,她扬了扬手里的保温饭盒。 “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看你这两天??有点疲惫,就想着给你送个汤,这是朋友应该做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把饭盒放到办公桌上,特意强调了朋友二字,考虑到可能会让他感到不适。 “谢谢你,诗辞。”顾拾黧礼貌地笑了笑,“不过我不爱喝汤。”他的语气很冰冷,冷得令人生畏,像一块万年寒冰,无论怎么捂也捂不热。 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苦涩地笑了笑,“好吧。” 车站路旁,唐芷手里提着一个小型手提包,脚下放了一堆从栗槿带来的东西,全都用一个个精美的礼品袋装起来,手腕上的荷花边衣袖被风微微吹起。 迎面驶来一辆黑色小轿车,男人慢慢将车窗摇下,露出迷人的侧颜,带了个黑色墨镜,黑色口罩,一头银发极其吸睛。“小芷。”川鹤冲她喊了句。 唐芷一头雾水,瞳孔微微放大,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 男人摘下口罩墨镜,冲她甜甜一笑:“是我呀。”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便好像是找到了救赎一般,“川鹤!”满心欢喜地奔向他,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他皱紧了眉头,唐芷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样一喊,车站里投来无数双眼睛。 他立即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好,下车去帮她提东西,不料却跑来一大群男女老少,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包围住,留下唐芷心里的一万个疑惑。 “川鹤!”场面一度失控,女人被挤出一米开外,留下地上的一对礼品袋。“哇……”她咽了口唾沫,满脸震惊地看着把自己挤出去的人群:川鹤是犯什么事了吗?想罢,唐芷迈开步子冲上前去。 头顶上的吸顶灯格外刺眼,女人奋不顾身地冲进人群,自作主张地挡在他身前展开双臂:“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请冲着我来!” …… 川鹤尴尬的笑了笑,手忙脚乱地提起地面上的袋子,礼貌的向人群招了招手,随后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往车上走去。 车上的气氛格外尴尬,唐芷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上,时不时偷偷瞄几眼身旁的他,感觉心脏好像跳到了嗓子眼。 “怎么突然想到来楠歌了?”男人先开口打破了这层尴尬的气氛,只见他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手里掌握着方向盘,车上没有放歌。 “我来找你。其实爷爷一直都挺想你的,只不过他不好意思说罢了,他虽然嘴上说着让你自生自灭,但其实从昨晚开始就整理了好多好多东西给我带来呢。”她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说罢,女人手忙脚乱地提起礼品袋,像极了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的小雏鹰,对外面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真的有很多你喜欢的东西,你看,这是你一直都很喜欢的唐奶奶家的糕点,本来还想说给你带好多好多好吃的,不过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们就放心了。”唐芷滔滔不绝地说着,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袋子放下。 时隔两年,她也不清楚他是不是还那么喜欢栗槿的一切,或许他在这儿也有了自己新的喜欢的事物。 看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川鹤忍不住心里一揪,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她也就比他大了几个月,却一直把他当成是弟弟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 “怎么会,我很喜欢。”男人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极了一对亲兄妹。 “川鹤,我发现这里真的好大哦,比栗槿还要大好多,如果晚上有时间的话可以带我出去看看吗?如果你不方便就算啦,我们以后再出来。”唐芷抬眸看了他一眼,像极了个乖巧的小女孩。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好。” mystery公司楼下,辛子念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走到公司大门,心里还在愤愤不平着,一上到二楼便一股脑躺在靠椅上,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模样。 看着头顶上白花花的一片,女人无奈地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回想起让自己不快乐的事情,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 八十四章:戏精本精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色降临,晚上的楠歌灯火阑珊,灯火通明,一座座高楼大厦挺拔高昂,百货大楼里亮着耀眼的灯光,广场上人山人海,黑夜给这所美丽的城市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辛子念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位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手里抱着和顾拾黧的第一次合照,“顾拾黧,你就是个渣男,嘴上说着喜欢我,却来者不拒。” 话音刚落,她便放下手里的相框,心中涌出一股苦涩的味道。 明明之前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会突然就变得那么陌生了呢? 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女人瞟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就像是从没看到过一样。 顾拾黧半躺在沙发上,望着屏幕上的显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涩,片刻后便又拨通了她的号码,真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他的一头乌黑的发显得有些凌乱,端正的五官让人羡慕,一双凤眼狭长,看上去像极了巧夺天工的雕塑品,犹如仙子般勾人心魄。 辛子念扭过头去,像具死尸般躺在床上,自己真的是跟个奇葩收割机一样,每天遇到的事情都让她很不理解。“喂,顾拾黧,你到底干嘛?”她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但还是等他应答。 男人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嘶,念念,我好难受啊,我好像发烧了,头好烫,刚刚量了体温显示40摄氏度了,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见她不语,便又加大力度:“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那就算了,忍一忍应该就过去了吧,反正我一个人在楠歌无依无靠的。” 他一副很悲伤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期待。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她眉头紧皱,怎么自己听到他身体不适,反应会那么大呢?不是都已经放下了吗? 话音刚落,辛子念便诈尸般坐起身来,“晓柔,我今天晚上有点事情,你先吃饭吧,不用等我,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忙完。”女人手忙脚乱地换好鞋子,风风火火地跑到电梯门前。 怕什么来什么,电梯这时恰好在施工,来不及多想,她便迈开步子飞速跑下楼梯,由于脚上穿了一双平底鞋有些磨脚,脚踝处有些被磨坏。 “顾拾黧?你还在吗?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家在哪?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过去了。”小女人把电话夹在耳朵旁,缩着脖子。 走进药店的那一刻心里一些不安,如果自己去晚了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迟来的几分钟错过什么? 简简单单买好了退烧药,辛子念踩着步子走到马路旁,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男人露出一幅得逞的表情,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嘛,听到自己发烧的时候语气那么的着急。“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把定位发过去给你吧,不用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啊?那么严重的事情。”她坐在出租车上,心却飘到了九霄云外,望着车外的人来人往,心里有些说不上的苦涩。 辛子念,你真是没有出息,明明都已经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听到他说自己身体不适的时候,你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忘记了他是怎么辜负你的一片真心的吗? 她靠在车窗旁,路边的霓虹灯显得格外耀眼,路灯暖呼呼的照应在路人的身上,广告牌下三,两个人在等着公交车的到来。 楠歌真的承载了她许许多多的失望与失落。 不久后,手机便发来了一条信息,女人点开聊天界面后忐忑不安的对师傅说道,“您好,跟着这个路线一直走。” 要是他真的那么难忘就好了。 她出来的时候很着急,还来不及换好衣服,身上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草莓睡裙,草草了事的穿了一双白色平底鞋,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 只见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显得忐忑不安,眼里写满了忧愁,就差把担忧这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小姑娘,看你那么着急,是你什么人呀?”出租车师傅打趣儿的说道,脸上荡漾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像极了儿时的小卖部里笑意盈盈的叔叔。 话音刚落,她还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眼睛里闪过一抹无奈,随后牵强的笑了笑:“朋友而已。” 只不过说完忘了还在通话中,电话里的那一头顾拾黧一脸不爽,这女人把她当什么啦?“男朋友。”这男人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像极了和家长怄气的小屁孩儿。空气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辛子念朝师傅尴尬的笑了笑,表示歉意。而那出租车师傅一脸过来人的模样,笑意盈盈的通过后视镜看着这可爱的小女孩儿:“小姑娘,喜欢就要大大方方的承认嘛,如果你不说,他不说,你们就这样子错过了,你觉得你会甘心吗?” 电话还没有挂断,路旁没有一个行人,只有一盏盏昏黄的路灯趾高气昂的站在马路旁,好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电话挂断了。 乔燃公司的大楼永远都是灯火通明的,唐芷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桌上,像极了在等爸爸下班的小女孩儿。她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就算是想要帮上一丁点忙也没有办法。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仿佛她心里在想什么都能透过那双美眸看穿。 不过吸引别人的永远不是她精致的外表,而是她完美的内在,或许是受成长环境的影响,从小到大就要被逼着学各种规规矩矩,同龄人还在嬉笑玩耍的时候,她便被逼迫着学各种技能。 “川鹤,你要不要我帮你点儿什么?要不我去给大家买几杯饮料吧?”唐芷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总是委屈巴巴的看着别人。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初来乍到,知道附近的餐厅在哪里吗?我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了,又把你弄丢。”他就像一个爸爸,和两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点儿也不一样,肩上担起了很多很多。 他眼眸中闪过几分坚定,“你只要好好的坐在这儿就好了,不然老头子又要唯我是问了。而且你不是说你想要出去走一走吗?等我忙完这一点,我就可以带你出去了。” 川鹤忙活着手里的工作,但没有疏忽她的任何一句话,眼睛虽然总是无时无刻盯着屏幕,但也没有过滤她的任何。 “真的吗?”听了这句话,她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快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笑起来就像近黄昏的烟霞般甜美。 他“嗯”了一声,却不知道这句话能让她开心好久好久。 别墅大门,辛子念手足无措地站在大门口,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 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以大自然为皈依,推崇儒教,兼蓄道、释,含隐蓄秀,奥僻典雅。 出于无奈,她只好拨通了他的电话,声音有些软弱:“喂,你要不出来开一下门吧,这有个密码锁,我可能进不去。或者说你家有没有什么保姆之类的……”辛子念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拾黧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的笑意藏不住,暖暖的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语气缓和了许多,柔情似水:“密码是你生日,我就在二楼第一间卧室。” 话音刚落,男人便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拿出体温计伸进装满温水的水杯里,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放进腋下,所谓做戏做到底。 辛子念怀揣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理走进大门,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两面的名画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灵。 哇…… 她手里提着退烧药,小心翼翼的往二楼走去,楼梯是蜿蜒的原型,地面上铺满了大理石瓷砖,扶手是金黄色的。 “顾拾黧?”出于礼貌,女人伸手去敲了敲二楼第一间卧室的木门。 “嗯。”他按捺住内心的欣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刚进门就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模样,辛子念无奈的叹了口气,柔顺的发丝被风微微吹起,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疼感。 “顾拾黧,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的?更况且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吗?为什么要把我叫过来?”她十分不爽的把感冒药放床头柜上,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跳梁小丑。 女朋友?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顾拾黧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是啊,我是有女朋友啊。她这不是现在来了嘛。”男人撒娇似的说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男人这么不要脸,而且她什么时候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了?”辛子念无奈地叹了口气,脸颊微微泛红。 第八十五章:欺人太甚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傍晚凉风习习,屋子里气温升高,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每靠近他一厘米,心跳的速度便加快一倍。 “顾拾黧,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辛子念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庞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这男人真是个工作狂魔。 “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会减少一点对你的思念。”顾拾黧半躺在床上,那双柔情的眼眸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女人替他整理好枕头,让他靠的舒服些,没有作答,默默甩开他放在自己手上的手。 辛子念,他是有女朋友的,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吗? 她起身,走出房间,回眸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你真的喜欢我吗?”辛子念轻轻叹了口气,在心里默念,转身走下楼梯,默默走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床上男人的眼睛放松下来,望着门口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但只有这样,她才会施舍他那么一点时间。 辛子念打开冰箱门,一冰箱都是瓶瓶罐罐,心里无语至极,“这男人是成仙了吗?不用吃饭?”摸索了一番,只找到一些少量的绿豆,无奈之下只好捧着这些豆子做了一碗绿豆粥。 看着眼前这碗有模有样的小米粥,女人欣慰地笑了笑,这不比自己一个人在家做的小米粥好多了? 她随便找了个木质托盘,小心翼翼地把小米粥放好,生怕自己动作太大把粥弄撒了,毕竟这是某男家里最后一点粮食了,也不知道他平时怎么活过来的。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拾黧感觉闭上眼睛躺好,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睡着的他看上去没有平日里那么冷厉,相反,这样的他更可爱。 辛子念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顾拾黧,起来喝粥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女人眉头紧锁,心怕他发烧更严重,赶忙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那么凉?莫不是低烧……” “顾拾黧,你没事吧?起来呀。” “……” 男人紧闭双眼,一把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可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 “顾拾黧?你还好吗?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她的语气很温和,像在哄小孩一般,“不要再闹了,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辛子念的语气越来越弱,小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她低下头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眼皮,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耍人很好玩吗?”女人怒视着他,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要是他再过分一点,她辛子念能把他千刀万剐了。 见情势不对,顾拾黧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多陪陪我。”他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巴巴地开口道。 犹豫了几秒,辛子念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不能插足别人的感情,“本来我这次来照顾你,就很愧对宋诗辞了,你再这样让我怎么做人啊?你生病了不叫你女朋友过来为什么要联系我一个陌生人呢?”忍无可忍,女人步步紧逼。 晚风轻轻地吹起窗帘的帷帐,蕾丝边的窗帘轻飘飘地掠过桌面,窗外一轮弯月明晃晃地照进窗户,洒进微弱的光,气温一时间有些凌乱。 “子念,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男人皱着眉头,这个问题他已经纠结了许久,从他一开始见到她,从她眼里看出来的愤怒就很不理解,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苦苦追寻了两年的结果竟然那么寒心。 他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诗辞?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如果你不喜欢我和她接触我可以尽量避免,你不要不理我。”顾拾黧满脸哀求,像是利刃般扎进她的心。 “不喜欢为什么要拥抱?原来朋友也可以做出那么亲密无间的行为吗?那我的出现是为了什么?让你在无聊的时候消遣时间吗?”明明告诉自己很多次,一定要坚强,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的眼眶泛红,鼻子一酸,自己喜欢他七年了,这七年里她什么都不是。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辛子念带着哭腔哽咽道,转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一面,脸颊上的发丝沾着泪水糊在脸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男人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子念,我和诗辞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更不要说拥抱等亲密的动作了。”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他的心就像是被千疮百孔了一样。 “傻瓜,别哭了。”他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在你不知道的日子里,我也偷偷爱了你好几年。”顾拾黧把她拉入怀抱里,看着她这幅样子,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下子。 辛子念抬头,那对饱含泪水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直视他的眼睛:“我都看到了,看到了你靠在她身上,我都看到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不知道在那之后我有多难受。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们了,还以为就要这样走掉了,可是我得不到任何回应。” 听着她陈述的一切,想要好好保护她的心又强烈了几分。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和宋诗辞真的很清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你的。”顾拾黧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不管怎样,无论是对他热情如火也好,视而不见也罢,顾拾黧爱辛子念的心永恒不变。 空气有些微妙,“粥凉了。”辛子念开口打破了这层尴尬,只见她简单擦了一下脸上的泪,起身端起小米粥坐到他身旁,“我实在找不到别的食材了,你家冰箱里都是些瓶瓶罐罐,凑合点吃吧。” 说罢,女人把勺子伸到他嘴边,刚哭过的眼睛有些干涩,眼白有些红血丝,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模糊在一起,只见她两眼放光,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看着她伸过来的勺子,男人有些愣住,“你先吃了我再吃。” 不是吧?虽然我厨艺不精湛,但也不至于让我以身试毒吧?果然,就知道你不会突然变得那么好。 辛子念白了他一眼,“干嘛?我还能下毒害你不成啊?吃就吃。” “那你现在可以吃了?”她愤愤不平地碗交到他手上:喂个屁,自己吃吧。 顾拾黧一脸茫然地接过饭碗,“子念,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去啊。”明明只是担心她没来得及吃晚饭,想让她先吃,为什么她的反应那么大? 大街上人声嘈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四闪,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响起动听的纯音乐,白天和夜晚的气温天差地别,夜晚的晚风刺骨的冷,充气城堡在向她招手。 唐芷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杏色灯芯裤加绒,一双棉鞋,嘴里冒着热气:“川鹤,我想玩那个。”她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看,像森林里的小鹿般纯真。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男人看了一眼不远处吵闹的充气城堡,又看了一眼身前的她,只好无奈地笑了笑,“你想玩就玩呗,走,哥带你去。”说罢,他二话不说拉住她白皙的手腕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女人欣慰地笑了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在他拉住自己的那一刻,心跳加速,好像小鹿在乱撞,终于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 城堡里闪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增添了几分不羁的美,尤其是那张红润的嘴唇最深得人心。 “好了,我在这等你,你去玩吧。”川鹤嘴里冒着热气,搓了搓手,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头银发被风微微吹动,那对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总是淡淡的看人。 “啊?那好吧,那你要跟着我。”唐芷原本失落的脸上又重新荡漾着笑容,樱红的唇弯弯的笑着。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他心里总有种不明不白的亏欠感,不知从何而来,但依旧有种淡淡的苦涩涌上心头。 充气城堡里有许多游乐设施,几个弯弯的滑滑梯蜿蜒盘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 唐芷爬上滑梯顶端,柔顺的发丝随风飘扬,被冷冽的晚风打在脸上,她高高的站在最顶端,手里还带着粉色针织手套,看上去像个贪玩的小女孩。 “川鹤!我下去咯,你要接住我。”女人用手轻轻靠在嘴边,满心欢喜地从滑梯上下来,一双修长的腿弯折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儿。 男人站在下面,微微仰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多时候,其实她更像个小孩。 “我今天很开心知道吗?谢谢你陪我出来玩,不过你做大明星应该很辛苦的吧?我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啊?”唐芷手里拿着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摇头,没有作答。 “小姐要不要过来拍张照呢?免费的哦,和您男朋友一起拍张照留作纪念吧?”迎面走来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姐姐,冲他们客套地笑了笑。 …… 第八十六章:猪队友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唐芷一头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长长的刘海别在耳后,淡淡的眉毛微微一皱,瞳孔迅速放大,有些不可思议,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他。 “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是情侣。”她淡淡一笑,假装若无其事地摊了摊手,心里有些失落。 “没事的,拍一张嘛。”小姐姐手里举着相机,一把拉过她,强行把她推到他身边,一只眼睛眯着,全神贯注地盯着相机看。 前面两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一点甜蜜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绑架了呢。 “男生稍微向女生靠近一点好吗?好了好了,就是这样,笑一笑。”摄影师抓准时机一tao动作行云流水,小姐姐满意地笑了笑,把相片交到唐芷手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看着相册里的两人,唐芷不自觉嘴角微微上扬,如获珍宝般放进口袋里,生怕弄不见了。第一张合照的他们都显得有些僵硬。 栗槿的冬天依旧烈日当头,阳光暖烘烘地洒在头顶上令人心旷神怡,路边几棵梧桐树落叶凋零,轻飘飘地凋谢在地上。邮政局里快递员搔了搔后脑勺,脸上的疑惑显而易见:“这些快递都被退回好多次了,这主人也真是够坚持的。” 望着货架上的快递件,再看一眼角落里积灰落尘的信件,邮政局工作人员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让他坚持吧。”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放下手里的箱子,缓缓开口道。 mystery公司大楼下,路边的杏树叶子已所剩无几,地面上留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脚印。辛子念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公司大门,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女人望着大大的公司logo,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做到工作位上,又是打开电脑百无聊赖的一天,其实有的时候忙一些也好,不用每天忧愁那么多事。 陈晓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把手里的热蜂蜜茶递到她手里,看了一眼她憔悴的脸:“子念,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林万涛又为难你了,走,我去帮你讨回公道。”话音刚落,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变拉着她的手刚要起身。 “我没事,就是觉得这两年里,我的生活里好像少了些什么。”辛子念垂下眸子,像是在犹豫什么,“晓柔,如果你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但是不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思,那你会怎么办?” 她看了陈晓柔一眼,小心翼翼地试探说道。 “子念……你有喜欢的人了。行啊你,终于开窍了,如果很喜欢他的话就去表白呗,喜欢就要自己努力去争取,如果你不说,他不说,那你们就玩完了。”晓柔随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子念的这番话成功引起了她的八卦心理。 女人微微皱着眉头,有些难为情,“我是说如果,假设,没有要真的考虑这些。” 陈晓柔翻了个白眼,“我们已经相处两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嘛?让我来猜一猜,你喜欢的是谁呀?不会是我男神吧?”她轻咬下唇,一脸吃瓜的模样,装作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虽然我对川鹤欧巴爱得深沉,但是如果你喜欢他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把他让给你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晓柔这家伙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闻言,辛子念尴尬的笑了笑,她对川鹤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我没有,你就不要乱猜了,我感觉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说罢,她的心情又开始沮丧起来,毕竟自己的竞争者那么多,又那么优秀,但她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记者,拿什么和人家比啊? 看着她眼里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晓柔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调动她的激情,“为什么呀子念,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以前那个不服输的子念去哪里啦?” “不是这样的,他身边有一个很优秀的女生,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而且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个大家闺秀,温文尔雅,和她站在一起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是。”辛子念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趴在电脑桌前。 女生?还很优秀?那到底是谁啊? 反正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她陈晓柔也是不愿意搭理她了,既然辛子念不肯出手,作为她的好姐妹,怎么能忍心看她爱而不得呢! 此时的陈晓柔已经在心里构思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天动地的舍己为人的伟大故事了,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在心里打好了算盘。 “子念,虽然你不好意思袒露心声,但是我都明白,好姐妹马上帮你脱单!” 午后的落日格外温情,沐浴着这缕浪漫的阳光,辛子念感觉自己好像回血了那么一点,最主要的还是那个烦人的林万涛没有过来刁难她,也没有狗皮膏药一样的川鹤的出现,烦恼又少了一些。 乔燃公司楼下守卫森严,光是侧门就一排拿着电棒的保安,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万无一失的好法子。 陈晓柔简单打扮了一下自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从她看到子念工作牌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会单独只给子念画爱心。 拜托,川鹤这是华语乐坛天王般的存在诶,等了几百年才等到唯一一次粉丝见面会,非但不签专辑,只草草的几张签名照就打发了他们去。 年仅二十四岁的黄金单身汉,年纪轻轻便身家过亿,一张专辑点击量过亿,每一场演唱会都热血沸腾,而且还特别宠粉。 刚走进公司大门便被保安拦下,女人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大叔们手上丝毫不客气的电棒,心里絮絮叨叨的吐槽一番,那双水灵灵的圆眼故意眨巴几下。 “大叔,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进去和前台小姐姐沟通一下可不可以?”她尴尬的笑了笑,心里一万只草拟吗奔腾而过,公司里是有什么宝贝吗?值得他们那么费劲。 “……” “你就让我进去呗,你看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怎么样我也干不过你们这——么多的人啊对不对?求求你了,就让我进去吧。”陈晓柔双手合十低下头哀求道。 不管怎么努力,这保安就跟聋子一样始终无动于衷,这些人莫不是聋子?或者说眼睛有些不好使所以才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昏黄的天空中,只有几缕轻飘飘的白云在游荡,虽然说现在是冬天,地上积着厚厚的积雪,但依旧束缚不住体内散发的热气,她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天空:“看!飞机!” 说时迟那时快,保安大叔的电棒不留余地狠狠地在她手腕上击了一棒,“我靠,来真的啊?”女人缩回生疼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 身后直径走来一个气势凌人的男人,脸上戴着口罩,一头银发,浓浓的眉毛下嵌着一对明亮的眸子,那对眼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 陈晓柔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男人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运动鞋,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双眼睛她总不可能认错! “川鹤。”没等保安大叔开口,她便扯着嗓门喊道,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但是视线一转,看到他身旁这陌生的女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子念说的就是她? 只见唐芷穿了一件素色连衣裙,淡黄色平底鞋,正甜甜的冲她一笑,看上去楚楚动人。 这…谁摊上谁不迷糊啊? “我是辛子念的朋友,有件急事要和你说。”陈晓柔像是抓到了最后一跟救命稻草,“真的特别严重,川鹤欧巴,你就听我说两句吧?” 川鹤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转身看向唐芷:“你先自己随便到公司逛逛,我和她说几句话。” 在渐渐沉落的夕阳下,山峰显得越来越高大、雄壮、沉稳;白云更是显得宁静、浓融、纯净,夕阳慢慢地与山与天与云融为一体,变成黑蓝色版画,随着波光的消逝,由远而近地又化入夜色之中。 那围在高楼上的万盏灯火如同一串又一串闪光的宝石项链。 办公室里,陈晓柔无语轮次地说着,“第一次见到活的明星。” “???” 空气突然安静,她皱着眉头,真想给自己来两下子:“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说,子念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我照顾她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呢,所以我就想着,要不你去看看她吧?”女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什么?子念生病了?”男人皱起眉头,突然严肃起来,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听到那句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心里忍不住一颤。 “她现在在哪?麻烦你带一下路。”川鹤突然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大门,恰好遇到门口旁出神的唐芷,昏黄的日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增加了几分美感。 女人嘴唇微张:“川鹤,你要出去吗?” “嗯。” 公司楼下,依旧是那位熟悉的保安大叔,陈晓柔一脸不服地朝他扮了个鬼脸,“瞅你那死出。”不过要不是今天川鹤突然出现,她可能会被当成个神经病被扔出去吧? 第八十七章:跳槽顾氏集团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楠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密密麻麻的雨帘微微倾斜,带着一丝丝凉意覆上皮肤,瞬间觉得雨滴有时候也能那么唯美。 宋诗辞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长发直至腰部,发梢有些微卷,长长的睫毛在路灯的照耀下扑闪扑闪得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她伸手去接了一滴雨珠,一张花瓣唇色淡如水微张。 “其实有的时候站在雨中赏雨又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呢?”女人望着乌黑的天空自言自语道,那对清澈的眸子突然黯淡无光。 人都是利己的,也都是会变的,现在的宋诗辞有时候也很让自己怀疑。 金城路交叉口,陈晓柔客客气气地坐在座椅上,老老实实地坐好,在自己男神面前可不能失态呀! “那个……川鹤前辈,你对我们家子念是怎么看的啊?就是说,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一双大大的眼睛纯真地看着他的脸。 他嗤笑,怎么看?还能怎么看?“傻子一个。做事无脑没主见,一有点什么事就临阵脱逃,不敢承担责任,不敢正面面对自己的错误。”川鹤一脸不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她。 陈晓柔明显有些傻眼:“啊…啊?” 空气突然安静,静的可怕,看着男人那张冷冰冰的冰块脸,她只好把所有的话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早知道这人这样就不撮合他俩了,以后要是家暴可怎么办啊?”女人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嘴里念念有词。 客厅里到处荡漾着辛子念的笑声,电视剧屏幕里是Tom?and?Jerry,茶几上摆着一堆零食,只见她怀里抱着薯片,裹了张棉被,看得津津有味。 穿着一身朴素的睡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格外邋遢,满脸笑容的她显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着什么样的事情等待着她。 电梯里一片寂静,陈晓柔叹了口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川老师,你一会儿见到子念一定要多多体谅她,她最近脑子不太好,可能对我们有很多疑惑。”毕竟自己搞突袭,能反应的过来就怪了。 川鹤一对浓密的眉毛皱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审视犯人般。 问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想到这里,女人傻笑起来,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气温回升,突如其来的门铃声犹如扫了她的兴般,辛子念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啊?”语罢,女人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谁啊?”语气显得格外不耐烦。 “是我,晓柔。”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音,这死丫头总是忘带钥匙,她突然一用力,门被重重推开,辛子念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完了完了,这货怎么也来了?好不容易逃过一劫,陈晓柔我跟你没完! 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川鹤叹了口气,像是看傻子般看着她,“果然是像陈晓柔说的那样,你没事吧?”男人的语气很温柔,与刚才和陈晓柔交谈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天呐,还真是双标,陈晓柔你就是该。”小丫头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爽二字,但也十分识相地从两人面前消失,默默跑回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请问有事吗?”辛子念把他当成空气,自顾自地看起电视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他傲娇地板起张脸,“听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人死没死,而且我还听说了某人在生病的时候对我的思念始终如一呢。” 空气中充满了尴尬的气息,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个人是怎么对自己那么有自信的?她白了他一眼,投来看智障般的眼神,真的一刻也不想和他待下去。 “你神经病啊你,我真的从小到大没见过像你那么不要脸的人。”辛子念来来往往透露着厌恶感,“我是不舒服,看到你就不舒服。”她一双水灵灵的杏眼怒视着他,巴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烦人的事情已经那么多了,他为什么还要给自己闹出这点事情?就算那顿饭的钱不够又怎样?我可以去做兼职,留在那打工,洗盘子,但是这样羞辱我意义在哪?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川鹤冷冷地说道,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意思,只是那双眼眸微微眯着,有些失落。 他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性格也一直放荡不羁,不免有些傲娇,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道歉?显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不道歉又觉得心里难受。 待他走后,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随着寒风凛冽的叫嚣,夜晚显得那样孤寂。 辛子念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冲到陈晓柔卧室门口,悻悻地敲门声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敲门声戛然而止,陈晓柔揉着眼睛打开房门,对外面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 “子念,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擦出爱的火花呀?也不枉我费心跑去乔燃公司了,喜欢呢,就要大声说出来,不然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了。”小丫头喋喋不休地教导着,生怕姐妹的终身大事没有着落。 她直勾勾的看着晓柔的眼睛,前所未有地那么生气,那张红润的唇紧紧抿着,一对柳叶眉紧蹙,来来往往散发着不详的预感。 完蛋,惹祸了。 “晓柔,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这种事情不用操心?我自己的幸福由我自己来掌握,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待,但是如果还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就不要怪我无情了。”女人的语气很不耐烦,却很坚定。 被她这样盯着,陈晓柔觉得心里毛毛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惊悚。 “子念,对不起嘛,这次是我做的不好,但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呀,我不知道你对川鹤前辈没有那种意思,但是今天下午听你说的时候,我觉得你就是在描述他嘛……我也没想到会出差错。” 小丫头委屈巴巴地解释道,一时间鼻子有些酸酸的,心里更加委屈了,明明只是想要帮助子念成全她,为什么要这样训斥我? 看着眼前这幅场景,辛子念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晓柔,我自己的私事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好不好?刚刚语气不好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女人伸手摸了摸陈晓柔的脑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别墅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 简洁对称突显沉稳,各房间都为端正的四方形,功能的空间划分和位置布局体现德国式的严谨。 如果说古典欧式风格线条复杂、色彩低沉,而简欧风格则在古典欧式风格的基础上,以简约的线条代替复杂的花纹,采用更为明快清新的颜色,既保留了古典欧式的典雅与豪华,又更适应现代生活的悠闲与舒适。 顾拾黧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些什么。古典沙发有着朴素大方的特点,但是在优雅之余少了一份应有的灵动之气。所以新古典沙发也就孕育而出,带着古典沙发的大方优雅,又有独特的清新活泼,风格非常融洽。 这是芝华士品牌的真皮沙发,淡淡的黄色,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既漂亮,又舒服。 沉思了许久,他终于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拨通,“你好林老板。”名片上三个黑字格外熟悉:林万涛。 办公室里林万涛陪着笑寒暄了几句,得知对方的公司背景后显然有些顿住,语气更加温和:最近这是怎么了?金主们接二连三地来照顾mystery,自从川鹤接了代言,公司便往上坡路走,公司知名度也提高了不少。 “顾先生,您这次给我打电话是?” 犹豫了几秒,男人这才缓缓开口道,“林经理公司里好像是有一个叫辛子念的员工吧?”他淡淡的说道,如果这次事成了,离子念又近了一步。 林万涛会意一笑,“呃……是,就是不知道顾先生想要干什么?这丫头笨得很,只是个小记者,想来也帮不了您什么忙。”中年男人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辛子念总是能给自己带来那么多惊喜。 “我想跟你要个人,如果林经理同意的话,我们顾氏集团愿意与贵公司合作,合同我早上让秘书送过去。”顾拾黧他说话的声音磁性、?温柔,?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若是能攀上顾氏集团的高枝,牺牲一个辛子念又何妨?就是牺牲十个,他林万涛也毫无怨言。 “这好说,不过我看这丫头实在笨得很,要不您亲自过来看一下再下定论?”林万涛嬉皮笑脸地说道,要是跑去顾氏集团给他丢脸,那丢的可不就仅仅是他林万涛的了,而是整个公司的。 男人显然有些生气,语气开始烦躁起来,“我说我要辛子念,就只要辛子念,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语罢,顾拾黧一脸厌烦地挂掉电话。 第八十八章:悲喜交加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微弱的光点亮整个房子,房间里简单的摆了张书桌和衣柜,床是木质的,床头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只布绒娃娃。 辛子念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摆成大字型,望着天花板发呆。 “顾拾黧大骗子,明明说好只爱我一个人的,却经不起诱惑,长得漂亮怎么了?不就是前凸后翘身材比我好嘛,那又怎么样,你的爱就那么肤浅嘛!” 越想越气,女人干脆坐起身来,一把抓过床头上的布绒娃娃,幻想着这是那死渣男,手里的拳头握得更加用力,“让你骗我,气死我了。难道我不去找你不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就不会主动来找我说这些吗?” 真是个榆木脑袋…… 她嘟着嘴,瞥了一眼手里的娃娃,索性把它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顾拾黧,拜托我追了你多久了?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放下身段来找我就那么难吗?还是说那个宋诗辞整天在你身边转悠,你根本就无心想起我?”辛子念扯过被子,睡着了就不烦了。 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显得更加绿了。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 乔燃公司楼下依旧守卫森严,公司里川鹤已不知不觉在电脑桌前坐了一夜,眼下的黑眼圈有些明显,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唐芷站在公司楼下,望着高高的大厦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没想到两年不见,川鹤的事业已经风生水起了,真为他感到高兴。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清晰可见,裙子的布料很柔软,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淡淡的紫色显得十分端庄优雅,脖子上是一条星月白金项链,轻轻的搭在锁骨上,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胚子。 公司里的氛围很好,一路走过去视线都停留在自己的工作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个人进来,“这可比我父亲的公司工作状态好多了。”女人的声音宛转悠扬,似水如歌,她总是以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出现。 骨子里的教育也很好,总是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很招人喜欢。 敲了敲他工作室的门,在门口站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说话,加上自己脚上穿着一双水晶碎钻高跟凉鞋,站久了不免有些劳累。 唐芷轻轻推开工作室的门,川鹤闭着眼睛,脸色憔悴,趴在桌子上沉睡着。“怪不得没有人应我。”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工作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不爱惜自己怎么行? 扫视了一番办公室里的环境,女人一双柔情似水的美眸盯着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心里有了想法,还以为这小子变化有多大呢,不还是一样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打开窗的那一刻,仿佛就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一般,再糟糕的心情也会被治愈,在这个位置恰好能看到万达广场的情况,即使是早上,广场上也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西装外套在空气中抖了抖,这才轻轻披在他身上,动作十分温柔,生怕把他吵醒,看着他惺忪的睡眼,她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这个川鹤,平日里性格张扬,看似没心没肺,其实心里比谁都重感情,虽然平时有些臭屁,但有时候也让人感觉很温暖。睡着的他倒像是个乖巧的小男孩,可爱得很。 许柒夜手里拿着文件,还没注意看工作室里的情况:“川鹤,这两天黑你的通稿不少哦,你看是不是该收敛一点了?”男人百般无奈地开口道,作为兄弟,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好哥们走下坡路。 唐芷看了一眼熟睡的他,缓缓走出工作室,拉住许柒夜,以免把他吵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睡着了,刚推门的那一刻就看到他疲惫地趴在桌子上睡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她的声音酥软人心,让人倍感舒适,动作大方得体。 认识了那么多年,许柒夜便也不见外,“是这样的,川鹤从出道到现在一直都是爆火抢手的状态,但是你知道,艺人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私生活这方面,要是被抓了把柄就不好了。他这个人你也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毛毛躁躁的,只顺自己的意,但是这样下去我怕他的名声在外会不好听。”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副少年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劝一下他的,这段时间有劳您费心了。”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着光芒。 看到眼前这副样子,许柒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口气,唐芷对川鹤的心意大家有目共睹,“唐芷,这些年来你对川鹤的心意我们都心知肚明,是他配不上你,感情这件事真的千变万化,希望你能早些回心转意,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他的声音声音让人着迷,很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 “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肯接受我的,我心意已决,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了。”唐芷一字一句地说着,七岁那年,自己因为贪玩不幸掉入了围墙外的池塘里,是川鹤把她救了上来,还安慰她,帮自己保守住秘密,当自己被父母打骂的时候,也是川鹤在一旁为自己求情,从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这个男孩很帅,一直到现在。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背影。 mystery公司依旧如故,这样的日子真的让人心烦意乱,辛子念趴在电脑桌前,看着昨晚没追完的Tom?and?Jerry,还不忘戴上蓝牙耳机,以免被抓包。 女人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要是能换个工作岗位就好了,不用加班,还能不用那么无聊。”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要是真的有这个机会,她一定会好好牢牢把握! 让人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的美丽,淡淡的柳眉分明仔细的修饰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象两把小刷子,亮得让人觉得刺目的一双漂亮到心悸的大眼睛,异常的灵动有神。 在她做白日梦的同时,林万涛恰好站在身后没好气地看着她:辛子念,你到底是有多想离开公司? 要不是辛子念在mystery公司里毫无用武之地,他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气死了,但是没办法,人家顾氏集团这种大公司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点名要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笨丫头。 “辛子念。” “哎呀你不要烦我,没看见我在追剧嘛?”女人一把甩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默默地转过头去:“林经理……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好好认真努力工作,为公司尽一份绵薄之力,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她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看大魔王的表情:搞什么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查岗啊?以前也没见你那么体恤民情啊! “好了好了,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有家大公司BOSS点名道姓要把你挖去他们公司,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待在我们公司了,反正刚才听你说的那么起劲,我们公司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林万涛的脸瞬间黑了好几个度,第一次遇见那么不负责任的员工,整天游手好闲。 我一个小记者坐在电脑前能干嘛啊?辛子念默默翻了个白眼,是她不想好好工作吗?她连素材都没有,每天打个卡就走人。 “老板,到底是哪家公司啊?而且既然您都说了人家大公司BOSS点名道姓非要我去,那这个人又是谁啊?我认识的朋友都是很穷酸的,我想您肯定是认错人了,记错了吧。”只见她一张精美的鹅蛋脸上淡淡的笑容满面。 林万涛满脸不情愿地瞪了她一眼:“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楼下已经有车在等你了,会有人专门把你送过去。” 还有专车接送?那多拉风啊?肯定比这破地方好玩多了,反正她也不想在这呆了,既然命中有贵人相助,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想到这里,辛子念脸上的笑容渐渐诡异起来,“不过我会的东西也不多啊,算了算了,人家点名道姓让我去肯定是觉得我有自己的闪光点的,恰好是自己某一项技能吸引了他们,所以才决定把我挖到公司的。” 她转身,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 第八十九章:一念之差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车上的气温回升,有些闷热,一路上梧桐树的叶子随风飘扬,女人穿了一件灰色百褶长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是一件V领白色衬衫,一头披肩发用发圈简单的束起,看上去落落大方,耳边别了个珍珠边夹,若隐若现的锁骨显得十分性感。 “哇,跳槽了还有专车接送诶,太拉风了吧?”辛子念趴在窗口前,望着窗外的一切倍感舒适,凉丝丝的风打在脸上格外舒心,仿佛春季所有的美好都在这阵春风里。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分清澈干净,仿佛心里在想什么都能通过那双眼睛看透。 放眼望去,高楼耸立。骄傲的身躯直挺着,高高俯视这着人们。一扇扇窗户闪闪反着光,密集的聚在一起。 高大的建筑物巍然耸立,长方体、圆柱、三角形、参差错落,远近有致,在蓝天白云的背景下,描绘出多种几何图案的剪影。 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气势恢宏,雄伟壮观。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顾氏集团的大门,方才心里所有的快乐都不翼而飞,此刻的心里只有一种莫名的未知的恐惧。 “您好,你就是辛子念小姐吧?请跟我到这边来。”李秘书戴着白色手套,一双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 她客气地笑了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儿,“您好,还请多多关照,谢谢。”辛子念松了口气,看到来人和善,心里的紧张恐惧就少了几分。 电梯是个封闭空间,按键后是一张全身镜,倒影着她的人像,看上去优雅得体,电梯里空气有些微妙的感觉。 女人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随后才缓缓开口问道:“李秘书,请问你们的老板是谁啊?”总不能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吧?不过能换个环境工作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赏赐了。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眸里满是温情,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看上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这个,您以后就知道了。”说罢,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了。 什么啊?为什么连老板名字都不肯说啊?不会就因为我工作效率不高所以把我抓过来打白工吧? 辛子念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呗。”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眼界都开阔了,顾氏集团的公司面积很大,一眼望过去没有边际,脚下是光滑的釉面砖。 砖的表面经过烧釉处理的砖。釉面砖按原材料分为陶制釉面砖和瓷制釉面砖。依光泽不同,又分为亚光和亮光两种。一般来说,釉面砖的色彩和图案比较丰富,同时防污功能强。 办公桌隔断和屏风看上去一尘不染,能减少员工上班摸鱼的情况的发生,看到这里,辛子念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上班摸鱼是没戏了。 “大家手里的工作停一下,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员工,叫辛子念,让我们掌声欢迎新人!”李秘书微微一笑,有种独具一格的吸引力,就像是校园里动人心魄的学长。 她礼貌的笑了笑,微微弯下身子鞠个躬:“大家好,希望以后能够多多指教。”她绵言细语地说道。落落大方的形象很快与他们打成一片。 茶水间头顶上是两盏白色环形吸顶吊灯,周围有黑色镶边,全景呈轻欧风格,茶水间里设备齐全,微波炉等应有尽有,只有一张大理石瓷砖桌子,四周为了四张颜色各异的凳子。 墙面上挂了两幅油画,显得十分有格调。青花瓷釉质透明如水,胎体质薄轻巧,洁白的瓷体上敷以蓝色纹饰,素雅清新,充满生机。 果然是大公司哦,连茶水间都高奢…… “哎对了子念,你是被什么人介绍过来的吗?”负责打印文件资料的梅梅手里端着咖啡,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洋气,尤其是是那对欧式大双眼皮,看上去格外性感可爱。她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也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 “呃…是吧,我也不知道,就是阴差阳错进来了,虽然说工作经历不是很丰富,但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和珍惜公司给我的每一个机会的。”辛子念百无聊赖地说着一堆口水话。 梅梅冷笑一声,“好了好了,老板又不在,谁会脑子里全是工作啊?你别看我上班的时候专心致志的,一但下班谁都管不了我。”那女人手里拿着茶匙,轻轻搅拌着咖啡杯里的液体。 “子念我跟你讲,我们老板可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呢!”说到这里,梅梅的双眼放光,随即后又黯淡下来,“不过很可惜啊,老板好像已经心有所属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过我却不太喜欢这种女生。”她直勾勾地盯着辛子念,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还是喜欢像你这样真性情的女生,整天多愁善感的多不好玩啊,没意思。”说罢,梅梅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实对这个未知的女人不感兴趣。 辛子念微微一笑,心里替自己感到高兴,“那梅梅,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你们老板啊?我问李秘书的时候他神神秘秘的。”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着光芒。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神秘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闻言,梅梅噗嗤一声笑出来,“虽然我们老板是很帅气,追求者也很多,但是吧,他有点榆木脑袋,而且那张脸总是冷冰冰的,他就是块万年寒冰,怎么都捂不热。还有啊,他看人的眼神特别犀利,所以没事的时候尽量不要和他对视。”女人开始回忆起在顾氏集团里顾拾黧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吐槽道。 “榆木脑袋?为什么啊?”辛子念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蜂蜜柚子茶,轻轻地将耳边的头发丝别在耳后,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边专注的听着八卦。 “好像是听说老板有个初恋,喜欢了好几年,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所以他一直都很失落,很少见他和我们开会的时候有笑容的。不过啊老板现在还对他的初恋念念不忘,那么深情专一的男人上哪找啊?”说着,梅梅不自觉嘟起嘴,心里为自己感到悲哀。 夜晚,太阳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天空。美丽的月亮给大地撒下一片银辉,温柔的月光如同水一般平静,散落在人们的脸上。美丽的天空好似一张蓝色的地毯上,镶嵌着无数亮晶晶的“小钻石”美丽无比。小星星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可爱极了,宁静的夜晚一顶声音都没有,人们很快在甜美的梦乡里了。 坐在座位上,辛子念捧着脸看着电脑里一片空白的页面陷入了沉思:“虽然说是来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公司没错,但是也没人告诉我,我的工作主要是什么啊?”坐了一天屁股都麻了。 她微微皱眉,望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大楼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外婆和妈妈怎么样了,不过顾拾黧应该会告诉她们的吧?算了,还是给她们打个电话吧。 总裁办公室里亮着灯,钢化玻璃门具有抗风压性,寒暑性,冲击性等,使用钢化玻璃可以方便门外看见里面的人,对于一些销售性质行业的公司时必备的选择,方便往来的顾客能够观看到室内的景象,钢化玻璃简单明亮,还可以增加光线的传播,安全性极高,如果受到外界破坏,也不会像普通玻璃散落在地,而是会呈现蜂窝状似的钝角碎小颗粒,不会对人体造成损害。 宋诗辞手里提着一个珍珠手提饺子包,不规则的褶皱十分具有设计感,与她身上的白色蚕丝吊带连衣裙十分相配,碍于天气的原因,在肩上披了件薄薄的外套,骨感的锁骨看上去美丽动人。 她今天没有化妆,只涂了个淡淡的口红,白净的脸显得格外美艳,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拾黧,我过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女人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有些凌乱,眼里的失落也显而易见。 顾拾黧手里操控着触控板,始终没有看她一眼,视线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嗯”,轻描淡写看了她一眼。 “我从明天开始不会来顾氏集团工作了,以后就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公司里,但是,我们以后能不能常联系,一起吃饭?”宋诗辞抿了抿嘴,呼吸有些急促。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如此狼狈,拾黧,我喜欢了你三年,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呢?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解开心结,打开心扉真正意义上接受我对你的感情。 “这是好事,本来就应该专注自家,诗辞你能想通我很为你感到高兴,希望你能继续保持,日后有机会再一起合作。”男人微微抬头,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脸上没有一丝不舍的神情。 女人悻悻地笑了笑,心里有些苦涩,是不是子念回来了,所以我就不重要了? “谢谢你,我也希望我们能有一天可以一起合作,到时候我一定会很开心,那我话也说完了,就先回去了,如果明天有空的话,我想中午和你一起去尝尝新开的那家寿司店。”她微微一笑,假装若无其事地离开。 第九十章:猝不及防的吻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辛子念硬是从白天坐到了晚上,她一双清澈的眼眸细致地盯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大楼,如果能回到初中时代就好了,那时候一切都好。 不过如今已物是人非,山长水阔,有的时候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时间变了还是自己变了。 顾拾黧穿着一套优质细亚麻布西装,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站在电梯里,魁梧的身材让人十分有安全感,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 脚步声步步紧逼,屏风工作位上每个人都在状态地卖力工作,除了最角落里望着桌面发呆的她。 “要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在这个浪漫的夜晚手牵手一起谈天说地多浪漫啊。”女人双手捧着脸,嘟着嘴巴说道,开始抱怨起来:“电视剧里面的帅哥都是细致入微的关怀女主的,怎么到了顾拾黧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是,我看根本就是对我没意思,臭渣男死渣男。” 男人整理了一下袖子上的西装扣,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有些宠溺,“辛子念,留下来陪我加班。”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沙哑,极具吸引力。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差点把她送走,辛子念吓了一跳,花容失色,身子忍不住颤抖。 他向她靠近,一只手撑着桌面,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说道,口中的热气在耳边有些迷离,女人扭过头去恰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眸子清澈干净,又有些犀利。 转过去的那一刻,两人的脸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看着他红润光泽的唇,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随后急忙转过头去,努力不去看他,就连视线也在躲闪。 顾拾黧一双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她白皙的脸,那张俊美的脸微微靠近,辛子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瞪大眼睛看着他慢慢凑过来的脸。 我的天哪,这个男人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怎么一上来就要亲亲啊啊啊! 她紧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嘴唇上暖暖的,像是覆盖上了什么东西,他浅浅地吻着她,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感觉自己的心脏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觉得自己自由了一些,慢慢睁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脏极速跳动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凝固,心里猛的一颤。 “喂,你干嘛?”为了不引起周围同事的注意,辛子念压低声音问道,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怒视着他,淡淡的眉毛皱起,望着她红扑扑的脸颊,顾拾黧微微一笑:“真可爱。” 可爱个鬼啊,你知不知道有多羞耻!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半推半就着跟着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布置很简洁,全是工作用品,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闲置物品,百叶窗打开,办公室里的吸顶灯格外显眼。 辛子念穿着长裙,一头披肩发挽起,第一次觉得她那么漂亮,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脸更加动人心魄,美得不可方物。 顾拾黧坐在电脑前,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手里操控着触控屏,白蓝色的灯光打在脸上显得有些不羁的痞帅,一身亚麻色西装彬彬有礼,今日的他比往前还要帅气凌人。 女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悲剧再重演,以免后患,那双清澈的眼眸看上去可爱的很,就像是森林里的小鹿,清新脱俗。 “去帮我倒杯水。”这时候男人突然开口道,语气有些生冷,神情凝重地盯着电脑页面,颇有高中班主任那盛气凌人的感觉,这时候感觉自己呼吸都是错的。 “哦。”她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转身走去茶水间,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茶水间里空无一人,十分冷清,再加上是深夜,所有员工都下班了,留下的只有几个苦命小青年在奋力赶进度,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明晃晃的路灯深入人心,让人倍感舒适。 辛子念皱着眉头,心里有些不解:“这个顾拾黧到底又吃错什么药了?把我撬过来到底要干嘛?”说着,女人愤愤不平地把杯子伸到感应器下,“给我接杯水。”她模仿着他的口吻和嗓音,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拽什么拽,接就接。” 工作室门前,空荡荡的走廊亮着微弱的灯光,夜晚的时候孤身一人显得十分落寞诡异,辛子念手里端着杯子心里有些毛毛的,看着这里诡异的环境忍不住鸡皮疙瘩掉一地。 既然那么有钱干嘛不舍得换个灯光好点的灯泡啊?搁着吓唬鬼呢? 她忍不住吐槽道,“顾先生,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玻璃门外的她默默翻了个白眼,早知道是这个狗屁工作,打死她也不来。 “进来。”顾拾黧风轻云淡地说道。 板着个脸给谁看呢?“好的,总裁大人,这是您要的白开水。”辛子念把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磨砂玻璃上沾了几滴水珠。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辛子念,你是不是很不情愿啊?”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爽。 “对啊,我就是很不爽啊,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女人伸出食指,做出名侦探柯南同款动作,推了推鼻梁上的空气。 你可赶紧把我开了吧,不然我第二天就递辞职信,流落街头也不愿意和你待在一块,居然敢强吻我! 越想越气,她挽着手,假装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布置,意识到自己有些口出狂言,自己这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嘛?要是把他惹毛了就吃不了兜着走。 “你这么厉害,这个总裁你来当好不好?”顾拾黧抬眸淡淡的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宠溺,一张红润的唇一张一合。 “不敢,您可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我哪敢对你有意见啊?毕竟您可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女人停顿下来,不想再接着说下去,有钱怎么了?有钱就可以随随便便强吻别人吗?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就怎样?” 忍无可忍,辛子念翻了个白眼,“随随便便就强吻别人,我可以告你性骚扰的!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不要怪我不念及旧情。” 语罢,空气中带有一丝尴尬的气息,沉默了片刻,顾拾黧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后不逗你就是了,你去那边沙发上坐着吧,我很快忙完。”毕竟他可舍不得让她一直在窗口站着,万一着凉了还得自己操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拾黧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瑞士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街上的行人已经消散,凌晨的气温骤降。 他关上百叶窗,窗影照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惊艳,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辛子念,她的眼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看着她肉乎乎的小脸蛋,男人忍不住凑近轻轻在脸上吻了一下,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一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将她抱起,动作很柔和,生怕自己的动静太大把她吵醒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呢,不过因为她睡眠深,他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一盏盏玉兰球型组合灯将柏油路面照得水雾蒙,行人稀少,偶尔有辆出租小汽车沙沙地驶过。那些在绿阴遮掩下的街灯像淡绿的葡萄放着柔和诱人的光辉。 别墅里一片寂静,顾拾黧开了客厅的水晶吊灯,原本了无生趣的房子瞬间光亮起来,也有了一丝生气。房间里的布置都是属于比较简洁的轻欧风,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 男人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为了不吵醒她,动作尽量很轻很轻,一双修长的手正小心翼翼地给她脱下鞋子,随后把她扶起来掀开被子再慢慢将她放平,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他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一脸宠溺地摇了摇头。 不知她说了句什么,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细语几句,这才老老实实拉上被子盖好。 顾拾黧打开桌面上的欧式台灯,小台灯外型独特,圆圆的灯底,修长的灯杆,灯杆上撑着蓝色的圆形灯罩,灯罩下面嵌着一个晶莹的灯管。一阵微弱的灯光点亮了整个卧室。 他就这样轻轻地抱着她睡了一晚,是那么的美好。 他垂下眸子去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一双美眸紧闭着,樱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最让他喜欢的是她那张有点婴儿肥的脸,一直都那么可爱。 在黑夜来临之前,那一盏盏的路灯就悄悄地亮了,照耀着每一个夜行人不断前进,照耀着每一辆车子在公路上飞奔,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傍晚时分上灯了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的夜。 习惯了,黑暗中的光明。看惯了生死别离。点燃,熄灭。熄灭,点燃。如此麻木不仁,如此简单无聊。直到没有了呼吸,没有了灵魂。灯就是灯,无须别人永记,更无须不朽。 第九十一章:丑态百出 /289568没藏住对你的怦然心动最新章节! 夜晚凉风习习,窗外的树叶随风摇曳,小草微微低头感叹春风化雨,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她绝美的侧颜,顾拾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突然觉得身子一凉,身上的被子毫无保留地被她扯走,一时间觉得身上凉嗖嗖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凤眼狭长,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浅浅的光芒。 “你还抢被子啊?”他微微坐起身来,轻轻呢喃。看来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这小丫头反客为主,真不错。话音刚落,辛子念微微皱起眉头,像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嘴里一直叫唤着。 顾拾黧刚要过去哄着,说时迟那时快,这女人一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下床去,并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好像得逞了一般。 “……” 乔燃公司里时常有人通宵加班,只为减少一些言论对艺人的影响,通宵的都是些公司的元老,在通亮的隔离办公室里这时走来一个趾高气昂的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三十多岁。 女人披着一头及腰的波浪长发,画着夸张的上扬眼线,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上去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她的五官生的很好,或许是化妆师的功劳? 这个来头不小的女人名字叫闫菲,是川鹤的上司,选秀节目里的常驻评委,每一届的出道选手都要经过一番商量,最后由她审核统计名单。之所以让他solo出道是因为看他长相优势很大,而且不羁的性格也附和现在小姑娘的审美,再者就是如果让他以男团的形式出道,恐怕问题会层出不穷。 现在的营销号把他的这些糗事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他川鹤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闫菲不只是他的上司,更是整个公司的负责人,更是乔燃的头号股东,简单的来说,如果没有闫菲就没有乔燃这所公司的存在。 “闫姐。”工作位上的男人客客气气地陪笑道。 她冷笑一声,总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但是她的实力配得上她的性格。闫菲不想和他客气什么,语气十分生冷:“川鹤呢?把他给我叫出来。”女人穿着深V领大红色连衣裙,配上夸张的口红颜色,让人一看上去就不好惹。 员工微微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川鹤现在在哪。 看他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闫菲深叹一口气,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一个艺人最忌讳的是什么?她闫菲不管川鹤是一穷二白的小伙子还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花花公子,在乔燃里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艺人,没有特例。 这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某知名歌手竟目空一切失格恋爱?!看到这个大大的新闻标题的时候,闫菲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川鹤四分五裂。 “真是疯了,在事业巅峰期毛毛躁躁,我那么煞费苦心培养你就换来这么个结果?”看着手机页面上川鹤的电话号码,女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反正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期望最大的艺人名气一落千丈。 酒吧里,陌生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彼此倾诉着,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声,缓缓地在空气里,弥漫。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川鹤随便点了个包厢,包厢里的霓虹灯彩光四射,音响的噪音惹人厌烦,昏暗灯光,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无方寸。 男人手里拿着高脚杯,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每次心烦意乱的时候他都会选择来酒吧消遣,在这里他没有偶像的包袱,他只是个真实的自己,当练习生的那段时光让他永生难忘,铭心刻骨。 在没有踏进娱乐圈之前,他一直认为这个圈子是个无聊的存在,没有竞争没有算计,只有没日没夜的寒暄,不过梦想和现实往往是相反的。 如果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运气稍微有点不好就会被淘汰出局,甚至有的时候死得不明不白,更没有公平二字可言。 想到训练时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不明不白地一走了之,他心中便觉得无数的恨在生根发芽。 想着,川鹤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手中的高脚杯久久不能平静,“你这个骗子,说好一起做最风光的艺人的呢?”语罢,他闭上双眼,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男人渺茫地闭上双眼,不想去理会那么多,换做是以前,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自己开心,没有任何烦恼和眷恋地退圈。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心愿,既然不能和小竹一起出道,那就带着他的那份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时心中更加烦闷,粗略地瞟了一眼手机页面上的备注,川鹤一脸厌烦地接通电话,背景音乐嘈杂,“喂?” 听到手机里的音乐,闫菲忍不住皱起眉头,露出一幅厌烦的表情,心中的怒气冲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消遣?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媒体报道是怎么说你的?”女人气势汹汹,凶神恶煞地说道。 “他们不就是那样吗?闲话时常有,不听自然无。”男人苦涩地笑了笑,曾经他最大的动力就是和小竹一起出道,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已物是人非,就连一个解释也没有。 闫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真的是要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气死了,“我不管你怎样,现在在哪,无论如何你都要赶紧结束来我办公室一趟!”话音刚落,她便气冲冲地挂断。 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苦楚…… 川鹤心烦意乱地站起身来,风风火火地离开酒吧,去了公司肯定又少不了一顿骂。 乔燃公司静的可怕,每次这个母老虎发威都没人敢出声,更不要说劝告了,被揪住小辫子就自求多福吧。 灯火通明的走廊里,女人落寞的背影显得格外忧伤,其实有的时候强势惯了也会对现在的自己陌生,但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无情,如果自己不争气,就没有任何希望。 男人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望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有些愣住,把自己叫来就这? 闫菲冷着脸走进办公室,“现在你能做的只有发视频澄清,让工作室写文章长篇大论地含糊过去,买通稿洗白。”她冷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更像是在威胁。 “洗白什么?难道连喜欢别人权利你都要剥夺吗?”川鹤冷笑到,因为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连这么日常的事情都要被黑?现在的狗仔也太无聊了吧?那以后是不是吃个饭都要上热搜了? “你现在是事业高峰期,如果对你无益的事情就不要在那什么耗费时间。”女人抿着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生冷。 他有些愣住,眼神黯淡下来,苦涩地笑了笑:“谁说对我无益了?谈恋爱多让人高兴啊?况且这不是还没谈么?”男人吊儿郎当地开口说道。 “我告诉你,没有人会在乎你到底开不开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这就是你的生活,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粉丝给的,没有了他们你什么都不是。”闫菲振振有词的说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字字诛心。 谁说一定是这样了?川鹤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是川鹤。”撂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乔燃公司,谁也别想控制他。 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露出了早已胀得通红的脸庞,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偷偷地张望着大地。 别墅里,床上的可人儿这才刚刚睡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辛子念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一起都是那么的陌生,再看一眼身上的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衣服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女人站起身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房间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怎么看都觉得这个房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什么时候来过了一样,但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 顺着楼梯的方向走下去,这个大理石瓷砖…… “顾拾黧!” 为什么会这样???加个班把自己作没了?不是吧不是吧?这才上班的第一天,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顾拾黧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厨房里飘来菜的香味,顾拾黧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餐桌上摆了几盘菜,分别是:红烧狮子头,烧汁牛柳杏鲍菇,干锅田鸡…… 全是她爱吃的…辛子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不要被嘴馋耽误了正事,想罢,她直径走进厨房里,一只手叉着腰,仰起头气势汹汹地盯着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生不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