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副人格》 我這是在哪 /291332你是我的副人格最新章節! 最近發生的事讓王堯感覺自己要神經衰弱了。 王堯揉了揉眼楮,發現本該在宿舍呼呼大睡的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巨大木床上。 這是哪?他起身看了看四周,房間很大,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房間的窗簾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制作的竟然一點光線都沒有照進來,只有床頭的台燈奮力發出一絲微弱的暖光,借著這光,王堯發現身處的房間特別空闊,而床的正對面是一張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木桌,桌子上擺著幾張相框,距離有些遠,他想看清楚,便撐起還稍顯疲憊的身子走向木桌,拿起桌上的相框,相框上是他穿著白大褂和一群特殊制服的學生合照,合照上的他笑容特別陽光燦爛。 而王堯腦子里只覺得特別疑惑,自己從來沒見過這群學生,也不記得什麼時候有和這麼一群人拍過照,那這照片是怎麼回事呢? 王堯帶著疑惑走出房間,發現這棟房子出奇地大,‘哇哇哇哇哇!!!!這房子好大,不知道要工作幾百年才能住上這樣的大房子’他正在心里感嘆著,突然從地下傳出來一聲巨響,嚇得王堯還稍顯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誰?”他大喊了一句,可這棟房子好像有默契似的,發出巨響之後便安靜了下來,清醒過來王堯不敢再在房子里逗留,‘好家伙好家伙,這房子放炸彈呢這麼大聲,怕不是要自爆了’他瞬間慌張得在房子到處想找出口,像只蒼蠅似得沒頭沒腦地在房子里亂撞。 “楊教授?”只有王堯腳步聲的房子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王堯喉頭一緊猛地停住了,房子里又恢復了剛才的寂靜。就在王堯瑟瑟發抖正在心里嚇得罵娘的時候,房子里又有人喊了一句,還是那個聲音︰“楊教授您醒了嗎?小小的身體功能開始不穩定了”。王堯頓在原地不敢動,嘴里一直在口吐芬芳”。 緊接著從另外一間房間里傳出一陣急迫的腳步聲,邊走邊扯著嗓子大喊楊教授,看見了王堯的背影便朝疾步走過去,王堯剛要轉頭看向傳出腳步聲的方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外鑽了進來,頓時他感到天旋地轉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王堯,王堯,堯堯誒,起床吃飯了,你咋一回來就睡,現在都幾點了,快起來吃飯了”此時,男寢401張科正推著睡了快一下午的王堯,王堯渾身猛得打了發冷顫,“啊啊啊啊啊什麼玩意,我不是楊教授”,王堯猛地睜開眼楮做起來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宿舍安靜了幾秒便傳出幾聲爆笑,“你他娘睡傻了吧你哈哈哈哈哈哈”坐在王堯下鋪的陳虎站起來用力拍了拍王堯的床板,正扒著王堯枕邊欄桿的張科隨手拿起王堯的枕頭砸向王堯的大腦瓜子,“王小伙子你清醒一點”。 王堯摸了摸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是宿舍,張科的一張大臉就在他床邊,“咦我什麼時候回來的?”王堯懵著一張臉問張科,張科愣了一下後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王堯懵里懵懂的臉,愈發覺得他兒子可能是個腦子發育不健全的智障,隨即說到“你他娘自己昨晚突然跑出去一大早又急急忙忙跑回來,一回來就躺床上,你還問是啥時候回來的?” “我做的不是夢?”王堯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之前在陌生房子發生的事只是一個奇怪的夢,張科翻了個白眼,“好家伙兒子養得越來越痴呆了”,張科調侃道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這時去操場打球的林峰回來了,看見正要起床的王堯說了句“誒堯子醒啦,走走走大家伙吃飯去。” 王堯很奇怪自己昨天晚上去哪了完全記不起來了,下了床恍恍惚惚跟著宿舍三個人去了食堂吃了飯,回寢室的路上張科和林峰去了圖書館復習功課,王堯便和要回寢室健身的陳虎提起昨晚自己出去了的事,陳虎邊哼著兩只老虎一邊說“對啊你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變了個人似嘰嘰喳喳的說你要回趟家,一邊穿鞋一邊嘴里嘀嘀咕咕,噢對了給你告個密,張科說你是智障上身了哈哈哈哈哈別和他說是我說的哈哈哈哈,”王堯完全不記得自己有說過要回家這件事,但是又感覺也許和那棟陌生的房子有關系,正想著,猛得看見男寢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學生,“相框相框!!!”王堯站定指著那個學生大喊,把陳虎嚇了一跳,以為有什麼怪的人,捏著沙包大的拳頭順著王堯指著的方向看去,但是並沒有看見有什麼奇怪的人,松了一口氣心里想‘果然張科是對的,堯子病得不清啊’王堯覺得很奇怪,上一秒還看見的在陌生房子看見的相框里長得一模一樣的穿著制服的學生下一秒就不見了,就像眼楮和他開了個玩笑一樣,王堯按了按太陽穴覺得自己要被在那個房子里看見的東西和發生的事搞得快神經衰弱了。 晚上躺在床上,宿舍按照往常一樣開始夜聊,“誒虎子你健身器材明天借借我,我也練練和你一樣的肌肉”張科看著陳虎語氣里滿是羨慕,陳虎是寢室唯一個個子一米八,把渾身上下都練得滿是腱子肉的男生,張科做夢都想變成陳虎,“得 ,明天我教教你怎麼把胳膊練得和我一樣”陳虎也大方回他,又對林峰說“你也教教張科打打籃球,他還能長高的”林峰沒應嘴,也是和往常一樣,最早睡的就是他。 陳虎見林峰睡了便問王堯,“誒堯子,你要練練你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骨不”,“對對對,堯子你一起練練了,你那身子骨大風吹過來你都要折了,腦子不好身體不能不好啊你說是吧,”張科嘻嘻哈哈的打趣道。 張科的嬉笑聲停住,寢室傳來一陣寂靜的空擋,奇怪,這王堯平日里夜聊最會打舌槍,今天怎麼這麼反常那麼早就睡了,陳虎張科兩人雖然心里都有疑惑但是都心照不宣,見打趣的人睡著了,就閉上嘴安安靜靜等睡意來了,此時的王堯正側著身子睜著眼楮並沒有睡而是想著昨晚和早上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奇怪,昨天晚上的事他完全沒有印象啊,早上怎麼會在那個房子的床上醒過來呢,想著想著,便入了夢鄉。 進入了夢鄉的王堯隱隱約約看見自己正在早上醒來的陌生房子里,但是夢里的他正熟練地在房子里走上走下,並走進一間房間,過了一會,夢里的他走出房間,對地下跺了兩腳出了陌生房子的大門用從兜里拿出的鑰匙鎖上了門。 砰的一聲,睡得比較淺的王堯被巨大的摔門聲給吵醒了,張科一大早從廁所出來,氣憤地說“md想洗個臉突然停水了,我洗他母親。”口吐芬芳完的張科又爬上床躺著了,已經被吵醒的王堯卻已經睡不著了,想上個廁所,拿起蓋在棉被上的衣服披上想下去,下一秒邊听見鐺啷一聲,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王堯很疑惑想看看是什麼東西掉下去了,伸頭往底下看了一下人便呆住了。 清晨的401寢室窗簾並沒有關得很緊,窗簾之間露出的縫隙使耀眼的陽光從零下十幾度的室外折射進來,照得寢室地下一把銀白的鑰匙發出明晃晃的金色光芒......... 跟蹤 /291332你是我的副人格最新章節! “堯堯,堯子,吃飯吃飯”張科推推正在凳子上看著一把鑰匙發呆的王堯,“干飯人張大科,你咋天天就喊人吃飯,現在才幾點”躺在床上的陳虎撇過腦袋吐槽了一句,張科轉過頭表情變得嚴肅深沉“人以食為天,這是我的右座銘,小伙子你還年輕,多吃點飯可以提高你的精神閱歷”。說完又對著王堯催吃飯,陳虎不知道張科的話有什麼邏輯,但是細細琢磨感覺好像說得很對,“嘖,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說出來的話我都听不怎麼懂”陳虎撓撓頭憨憨地嘀咕。 王堯一直盯著鑰匙,思考了幾天覺得他感覺可能是被人惡作劇了,但是誰會盯上自己這個窮逼大學生呢,劫色?嘖自己好像也長得不錯,嘿嘿嘿嘿嘿劫色的話幕後黑色會不會是個性感黑絲大姐姐啊,想著想著王堯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你吃不吃飯!!!!”張科見王堯不僅無視自己,還自顧自地憨笑了起來,朝著他的耳朵大叫,這一叫把王堯的思緒從幻想中猛得拉回來,嚇得他差點沒把手上的鑰匙嚇掉了,“吃吃吃,一起去吃你母親的飯吧”王堯站起來沖著張科大喊,說著兩人打開門往食堂走。 下午陽光明媚,外面的知了拼命地叫著。 正在上英語的王堯感覺自己要被講台上的老師催眠了,看了看一邊的張科像個小學生一樣正奮力地舉手想老師注意到他讓他起來回答問題,林峰正在做筆記,而陳虎早就扛不住打起了瞌睡,王堯從口袋掏出來那把鑰匙,趴在桌子上盯著它,像是一定要把它盯出個什麼花樣來,“堯子,你天天盯著這玩意干啥”,剛睡醒的陳虎揉了揉眼楮打了個哈欠問王堯,“你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吧堯堯,這鑰匙是她要和你同居的邀請,哇堯堯你變了,嗚嗚嗚你昨天晚上還說你最喜歡的是我”張科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嚶聲道,“張科你混蛋堯堯明明最喜歡我了”林峰也開始演上了戲,陳虎也插上了一腳“你們都討厭,堯堯明明最喜歡人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爺都喜歡別為爺吵架哈哈哈哈哈哈”王堯也不示弱陪他們一起演戲,嘻嘻哈哈打渾的嬉笑聲傳進正在講課的老師耳朵里,轉身朝王堯一行人說道︰“後面的同學我忍你們很久了啊,聲音那麼大要不要上來幫我上課。” 被老師打斷的四個人默契地同時噤聲,在課桌下打著手語憋笑,“誒你說這英語老師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個美女”林峰說了一句,“可能是,那峰峰你覺得她美還是我美?”張科冒出來一句,“哈哈哈哈哈哈你好騷啊”王堯邊笑邊給了張科一拳,“既然要騷就貫徹到底”陳虎突然深情地來了一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個人又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你們幾個出去給我跑十圈,沒跑完別回教室”這時正巡查的輔導員听見教室的嬉鬧聲停在教室門口朝王堯四人大吼,嚇得王堯幾個人一個哆嗦連爬帶滾地下了樓。 “堯子你之前怎麼了奇奇怪怪的”四個人在操場罰跑,看見王堯落單的林峰偷偷湊上去問王堯,“啊我咋了”正跑得喘不上來氣的王堯有點懵,“雖然你今天蠻正常的,但是之前的事你還記得嗎?”林峰又問,王堯露出很疑惑的表情,“就是你之前不是突然要回家嗎,走的時候我听見你在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實驗馬上就有突破了,什麼什麼要回清和老宅一趟什麼的,”林峰撓撓頭又說“噢對了因為我當時離你離得近,我還听見你說小小還等著你回去什麼的,誒你是不是中什麼邪了。”王堯慢慢停下了腳步,“小小?我怎麼好像在哪听過,我想起來了啊是那個大房子!!!你剛剛是說清和是吧,清和清和那個鑰匙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沒做夢,哈哈哈哈哈峰子我愛死你了幫我請假我要回趟家,”說著便往校外跑,留下林峰站在原地一臉凌亂。 罰跑完的三個人回到了宿舍,另外兩個人發現王堯不見了便問林峰王堯上哪去了,“他巴拉巴拉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話,還讓我幫他請假,然後就回家了,”林峰回答,“你們有沒有發現堯子最近這段時間有點奇怪”林峰又說,“我以為就我一個人覺得他奇怪,你們也覺得是吧,”張科說道,“堯子不會真的在外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陳虎眼光一沉,隨即又說到“他該不會瞞著我們在外面找了漂亮姐姐吧”“哇,這個臭小子有這好事不和我們說,”“嗚嗚嗚我也想要漂亮姐姐”“奪美女之仇不共戴天”“嚶嚶嚶我好傷心堯堯不要我了”三個人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與此同時的王堯正坐車去剛在手機上查到的清和鎮,手用力捏著口袋里那已經被汗浸濕里的鑰匙,臉上帶著要挖掘這段時間所困擾他的事情的真相的期待,醒來的陌生房子是干什麼的,那群穿制服的學生又是誰,為什麼房子里會有穿著白大褂的人種種種種這些問題要把王堯的腦子佔滿了,一想到真相馬上就要被自己發現了的王堯在車上就已經要坐不住了。 “你好,請問你有沒有在這見過一棟特別老的老宅?”一到清和鎮王堯就開始一路詢問當地的路人,而得到的回答都是清一色的沒有和不清楚,就在他急得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正在買菜長得特別白皙與外界格格不入的男孩子,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孩子和他要找的人可能有關系,王堯開始偷偷跟蹤起這個男孩子。 “買菜買那麼久,是有多沒買菜了,”王堯邊跟邊吐槽,跟了那個男孩子許久,而那個男孩子從菜場東邊逛到了西邊從西邊又逛到了南邊,就這麼反反復復了幾遍,就在王堯跟得不耐煩已經想要找個另外的目標時,這個男孩子結束了他的買菜計劃轉身走向一條小巷,王堯見狀躡手躡腳跟了上去,走進小巷,發現空蕩蕩的的小巷里早已沒了那個男孩的蹤影,王堯看著悠長的小巷,覺得自己腦殼開始痛了起來,“這才沒跟上幾秒,咋就沒人了,這人真奇怪長得瘦瘦弱弱走那麼快”王堯不甘心地說道,又想想,自己莫名其妙跟蹤別人好像跟奇怪。 “你是誰?你跟著我干嘛?”突然聰背後傳出一個聲音,王堯嚇得從原地彈起來,轉頭看見剛剛跟蹤的男孩子出現在了他面前,只是手上的菜不見了蹤影,跟蹤被發現的王堯一下子話卡在喉嚨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手上胡亂地打著看不懂的手語,終于王堯努力吐出一句︰“你認識小小嗎?”男孩臉色一變,王堯仔細觀察男孩臉上的表情,心里大喊‘yes他認識’,“我不認識,你要是再跟著我的話,我就報警了,”男孩臉上恢復了淡然的表情說道。 王堯一臉不信地看著男孩離去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切,發現了我就說我回家的路也在這,你能奈我何”王堯撇了撇嘴緊緊跟著男孩,那男孩走了許久,來到了一個軍區家屬大院,和門口站崗的士兵打了個招呼直直走了進去。 王堯現在覺得自己的直覺就是個屁,剛想轉身離開,又想想自己浪費時間跟了那麼久,至少得看看這男孩是何方神聖吧,想著,走近大樓門口伸長脖子朝里看,里面空蕩蕩的,只看見那個男孩站在中門樓梯上在和另外一個男孩說話,邊說兩人邊往大門外看,這下兩人對上視線,又被發現的王堯猛地蹲下想找地洞鑽進去,但是兩個男孩忽略王堯朝大樓里走去,王堯看了看在門口站崗的英姿颯爽的士兵咽了咽口,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兩個男孩站在樓上的窗口看著王堯離去的方向,開始爭吵著,“你居然把他帶到這里來了,要是楊教授知道會生氣的,”那個長得比白皙的男孩高一頭的男孩一臉焦躁地說,白皙的男孩一臉平靜地說道“他知道小小了,楊教授會理解我這麼做的,”另一個男孩子听見小小便沉默了,半天才開口“他們終于要知道對方了嗎?小徐我們後面該怎麼辦?”被那個男孩子叫小徐的白皙男孩沒有作聲,一直死死盯著王堯離去的方向。 四個人集合了 /291332你是我的副人格最新章節! 跟蹤無果的王堯一個人獨自走回了在遇到那個男孩子的菜場,菜場嘛,大爺大媽們都是愛听八卦的,一個個問總會在一個人嘴里問到線索的,王堯給自己打了個氣,鑽進了發著淡淡魚腥味的菜場深處。 王堯逛到快晚上問了大半個菜場,還是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只有一個賣土豆的老大爺和他說在清和縣有好幾個下象棋的場所,那里經常聚集一堆喜愛閑聊嘮嗑的的大爺,去問問他們可能可以打听到些什麼,就是人比較多,需要時間和精力。 晚上躺在小賓館里,王堯想了想,掏出手機,給張科打了個電話,“喂大科,你還記得你說過我最近有時候很奇怪嘛?”“啊對啊咋了”電話對面的張科說道,“你現在請假趕緊叫上虎子和小峰來趟清和鎮,我現在在這,別問為什麼,來就完事了,到了和你們說,事情很緊急,速度”王堯說完不給電話對面的人說話的機會匆匆掛斷了電話,早就躲在一旁偷听的陳虎和林峰和拿著手機蒙逼的張科面面相覷,“堯子該不會在外面犯什麼事了吧”林峰突然弱弱得說了一句。 張科不說話一臉沉重,“走吧,王堯出事我們這些做兄弟的不能坐視不管,我去幫你們請假,張科你去整理王堯的東西拿咱們上行李連夜坐車去王堯那,快快快快,”陳虎說著邊穿好鞋對還在呆著的兩人說道。剛沖出門又轉頭回來對林峰說︰“小峰把我床底下的那幾個扳手也裝好我先去了,”說完邊沖出寢室向樓下跑去,林峰張科只是愣了一下便立馬開始收拾東西,兩人速度很快,不一會就收拾好了東西,林峰憂心重重地問張科“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張科說道“先去了解一下情況,這段時間王堯本來就有點奇怪,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別問了,等虎子上來就出發吧,”邊說邊打開自己櫃子里的棒球棍在手上掂量了幾下,想了想裝進了包里。 三個人坐車來到了王堯所在的小賓館,打開房門的王堯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來了,還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頓時心里一陣暖意,有些想哭,早就心急如焚的陳虎見王堯房門打開了,沖在最前面舉著扳手沖屋里大喊“誰?誰敢欺負我兄弟我這健身練的一身腱子肉可不是吃素的,出來單挑md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擦。” 王堯低下頭想笑,但是看此時的情況只能憋著笑,捂著額頭拍了拍陳虎的肩膀說道“虎子別激動先把扳手放下沒人想欺負我,我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幫我一起調查些事的,”陳虎一愣,特別不好意思地一邊放下扳手一邊撓了撓頭坐了下來嘴里嘟囔︰“你看這事鬧的,我們還以為你得罪啥仇人被綁架了 ,”躲在張科身後的林峰見房里除了王堯就沒別人了,也站出來,開始嚷嚷︰“你是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掛了電話立馬就趕來找你了,”張科走上前拉過王堯,問道︰“啥情況啊,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干啥,發生什麼事了,”王堯望了眼張科,看了看一直盯著他的陳虎和林峰,退到床邊坐了下來,沉重地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從老宅子醒來,到來到這遇到了奇怪的男孩子,到要他們一行人幫忙去調查線索。 屋子里一片寂靜,凝重的氣氛充滿了整個屋子,床頭上的鐘在寂靜的屋子里發出讓人渾身不自在的嘀嗒聲,咕嚕嚕嚕嚕嚕,突然一陣不知道從誰肚子里發出的聲音打破了房子的寂靜,“啊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生理原因抗拒不了,要不咋們吃飯去吧”張科突然興奮道,陳虎看了看王堯的眼色也說道︰“吃飯吃飯,有事明天說,走咋哥幾個喝一個”說完攬著王堯的肩膀打開門邊往外走邊和林峰打眼色,接到眼色的林峰也嘻嘻哈哈地推著王堯的後背說︰“快快快我要餓死了,有事明天說,我趕路要累死了”,王堯被幾個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一改先前一籌莫展的神情,也加入幾個人突然嗨起來的氣氛里,“吃飯吃飯,有事明天說,”說著一伙人往夜市里的大排檔走去,王堯走邊將余光瞥向一邊,只見夜色中一抹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而此時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孩子小徐站在離一家大排檔不遠處的大樹後面,沉默看著大排檔里四個擁在一起拿著酒瓶的年輕男孩,,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不知道打給了誰,“陳叔,明天如果有四個外地人問你們老宅的事,和他們說之前我讓你背的,別的什麼都別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夜晚的月色打在大樹上,大樹背後的小徐臉上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 “堯子,樹後面有個白得發光的小子在盯著咋咱們,”正攬著王堯吹瓶的陳虎湊到他耳邊輕輕來了一句,王堯沒有回頭,心里一片了然,回了陳虎一句︰“別往那邊看,我們繼續喝酒別讓他發現了,”陳虎挑了挑眉,明白了萬堯的心思,放開王堯攬住了一邊正喝得天昏地暗的林峰,假裝喝醉了一樣大喊“喝!!咱們不醉不歸,王堯湊到酒量極好正在往嘴里夾花生米的張科邊上,對著張科小聲說了句︰“有人跟著咱們,等下我先帶虎子回賓館,你們墊後,別被發現了,”張科一下子就明白了,在胸前偷偷用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虎子咱們先回賓館,大科等下你扛小峰回去”王堯開始裝醉大喊拿起桌上的酒瓶邊灌邊攬上陳虎的肩膀往外走,好像是要讓門外的人听見一樣,門口的小徐並不知道此時四個人已經發現了他,身形矯捷地躲在大樹後面時不時轉頭盯著他們。 拿著酒瓶裝醉的王堯在陳虎的攙扶下回到了賓館,一回到賓館便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給張科打電話,而陳虎則跑到窗戶邊上朝外看,“大科,你看那人還在跟著我不,”王堯好像怕被別人听見似得小聲地詢問對話另一頭的張科,電話里傳來張科焦急地喘著粗氣的聲音︰“哎我去,剛剛還看見他跟著你到賓館樓下,一眨眼就不見了,擦這林峰重死了,叫虎子下來扶一下。” 王堯走近窗戶邊,果然看見樓下的張科拎著林峰的棉襖還攙著喝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峰正朝四處不停地觀望,王堯立馬掛掉電話,叫上陳虎一起下樓幫忙,兩人下樓之後,陳虎一手輕松了睡得死沉的林峰往樓上走,王堯則在原地詢問正叉著腰喘氣的張科跟蹤自己和陳虎的奇怪的人,“你確定他一路都跟著咱們了嗎?是穿著白襯衫長得很白的男孩子嗎?”“對,他跟了你們一路了,那臉白的,和牆一樣,但是到賓館樓下,我低頭扶了一把林峰,然後一抬頭他就不見了,奇了怪了,堯堯,我怕不是見了鬼吧,”張科有些害怕,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王堯沒作聲,心里明白之前偶然遇見的那個男孩子並不是巧合,從而更加確定這個清和鎮藏著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接著拍了拍張科的肩膀一路小跑上了樓,夜晚躺在床上的王堯心里一直在念叨明天一定會找到線索的,不管對方是何方神聖,都要把他給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外傳來咚咚的聲音,王堯最近的睡眠比較淺,听著動靜剛要起身往窗外看,腳剛著地突然感覺體內像是竄進了什麼東西,一股涼意爬了四肢,緊接著雙腿一軟失去了所有知覺........ 我叫小賈 /291332你是我的副人格最新章節! 黑夜中,在離清和鎮較偏的郊區外的宅子里,隱隱傳來少年的爭執聲... “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真是的,你這樣會暴露的。” “他已經發現我了,還叫了幾個不相關人來這”。 “你說什麼?我就知道,就你那跟蹤技術,不被發現就有鬼了,早知道讓我來了,上次就被差點發現,幸好我機智。” 黑夜中月光照進客廳的窗戶里,小徐的手放在在通往二樓房間的紅木扶梯上,手指在扶梯上敲打著,在寂靜的房子里發出得得的聲音,離他半米遠的小賈坐在樓梯上被小徐發出的聲音弄得一臉焦躁。 “先等他明天醒過來再說吧,你看著點他,我明天回趟‘維里’”小徐停住手里的動作,對正靠著樓梯的小賈說道。 正靠在樓梯看窗外的小賈听著猛地轉頭看向小徐,“你回去干嘛,有重要的事嗎?” “嗯,寄生體已經開始察覺了,計劃得提前了。”小徐看著窗外,語氣平淡。 小賈看不出小徐的表情,轉頭看向窗外,隨即又低下頭,輕輕對小徐說了一句︰“現在停手還晚嗎?” 小徐靠著扶梯,听到小賈的話沉下眸不作聲。 就在小賈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在背後沉默了一會的小徐來了一句︰“快結束了,會成功的,到那時候...到時候....他們都可以過上普通的日子了。”語氣里一半疲憊一半向往 小賈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一直捏著的拳頭的手出了點汗,覺得自己現在說什麼都不能改變眼下發生的事,突然感覺有點內疚,只想事情快點結束。 王堯是被外面嘰嘰喳喳的鳥叫吵醒的,一睜眼,看見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巨大木床,不會吧不會吧,王堯在心里吶喊著,一邊坐起身來,房間還是他上次那個布局,走向木床對面的紅木桌,桌子上擺著上次的合照,王堯看了一眼,合照里面的自己的燦然笑容讓他感覺到一陣寒意,這一眼並沒有看多久,便被木桌下的抽屜吸引了視線。 他彎下腰,伸手想要打開其中一個抽屜,雙手用了會力,發現抽屜好像被什麼東西牢牢吸住一樣,不論自己怎麼用力,都打不開。 王堯把被抽屜弄得有些酸痛的手一甩,踹了一腳木桌嘟囔了一句︰“還以為是什麼貴重桌子,原來是張破桌子,抽屜都打不開。” 這時,從房門外隱隱傳來腳步聲,王堯嚇得離開木桌,躲在了房門相反方向的木床旁,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躲在床邊的王堯的心快緊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房門,突然,腳步聲驟然停止了,像是那個人在猶豫著些什麼, 嚓一聲。 房門被打開了,王堯迅速俯下身趴在地板上,胸腔里的心髒囂張地跳動著,站在門口的小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間,瞟了一眼木床,木床邊,一只腳的腳趾正繃得緊緊的一動不動,小賈揉了揉太陽穴,有點想笑,隨即出聲︰“出來吧,要藏藏好點,我都看見你腳了。” 被發現的王堯暗暗罵了一聲,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見門口一個和之前跟蹤的男孩子穿著一樣襯衫,就是皮膚沒有那麼白,王堯發現是個男孩子,膽子大了起來,跑到小賈眼前,“你...你...誰啊,我怎麼在這,這.....這是哪,那白兮兮的小鬼 ”王堯喘著氣結結巴巴地開始質問小賈。 王堯發現走近一看,男孩耳朵上帶著蝴蝶狀的耳環,襯衫的領口兩邊處繡著一只蝴蝶,王堯仔細看了看這個男孩子,發現襯衫下的脖子上有一處蝴蝶刺身,彩色的蝴蝶印在少年縴細的脖子上,逼真的感覺下一秒就要飛出來。 王堯一直盯著他的脖子,心想著這人還真是喜歡蝴蝶啊,小賈見對方一直盯這他的脖子,雖然這種目光他已經司空見慣了,但還是被王堯盯得不自在,開口道︰“我是小賈,你說的白兮兮的那個應該是小徐,這是個你不認識的宅子,你在這是因為一些不可控因素,別你你你的了,閉嘴還能多活命,明白了嗎?”語氣從一開始的友好到了恐嚇。 王堯被轉變極快的語氣驚得還沒緩過神來,看了看少年的脖子,弱弱地回了一句︰“明....明白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王堯是這麼想的。 小賈很滿意王堯的反應。 “過來吃早飯,等會去接你朋友。”小賈說完便轉身走向客廳。 “啊?為什麼要把我朋友接過來?不是應該綁架我之後把我做掉然後從世界消失,讓我朋友找不到我,然後在新聞頭條看見我的尸體嗎?”王堯跟上去,手舞足蹈地在小賈身後變成了個戲精。 小賈走到餐桌面前坐下,按住太陽穴突突跳的青筋,覺得自己堅持不到小徐回來就想把身後巴拉巴拉個不停的的王堯掐死了。 王堯坐下來,感覺自己裝傻這一招已經迷惑到他了,沒準可以讓這個少年減少警惕從他嘴里知道些什麼,想著想著便開始愉快地哼著歌吃起了餐桌上的玉米。 桌子另一邊的小賈好像知道王堯此時在想什麼似的,盯了王堯一會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這里很奇怪,想從我這知道些什麼?” 王堯听對面如此斬釘截鐵地問了一句,驚得抬起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賈見王堯把什麼都寫在臉上的反應,挑了挑眉,一只手托著臉,一手將叉子插進盤子里的包子上抬頭對王堯說道︰“想知道,就乖乖吃飯,之後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 咚咚咚咚咚咚小賈話音剛落,突然從地下傳來沉悶的響聲。 兩人四目相對。 這群沒腦子的都說了小聲點小聲點,還那麼大聲,這讓我怎麼解釋。小賈捂著額頭在心里暗罵。 “emmmmmm你家地底下這是什麼聲音,你要不要去看看,很響誒。”王堯撓撓頭有點尷尬。 “你在此地不要亂動,我去看看,馬上回來。”小賈邊說邊起身朝右邊的房間走。 王堯坐在凳子上,舉起筷子往嘴里夾了個小籠包,想了想,覺得他這句話是在佔他便宜。 小賈走到宅子深處的房間,手放在把手上,轉了個頭,見身後沒有人,便擰開把手走了進去,一直走到房間書架旁,從書架里拿出了一本深墨綠色的古書,古書里牽出一根細繩,書架猛得晃動了一下,從右邊緩緩打開了,一個長長的通道映入眼簾,他將書放回原處,徑直了走進去,身後的書架隨著他越走越深,也慢慢關上了門。 一直坐在餐桌上的王堯漸漸有些無聊,看了看房子四周,王堯所處的位置是宅子的客廳,餐桌擺在客廳的一邊,旁邊是通向二樓的樓梯,王堯抬頭向樓上看,因為客廳拉上窗簾的緣故,二樓沒有沒有什麼光線,看不怎麼清,稍顯黑暗的二樓籠罩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王堯感覺二樓有一種神秘的吸引力,在招手讓他上去,王堯長舒一口氣,起身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看了看剛剛小賈走的方向,沒一點動靜。 王堯一步步朝樓上走,老舊的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王堯覺得這聲音在碩大的房子里有些許慎人。 二樓都是兩排緊緊關著的房間,王堯感覺自己好像听見有什麼聲音從最里邊的的房間傳出來,他躡手躡腳地往最里邊的房間走過去,站定在房間門口。 “里邊不會有什麼變態殺人魔或者變異了的喪尸之類的吧。”王堯摸著把手,腦子里在風暴著。 他邊想著,將握在手上的把手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擰開,這時,房間里傳來拖鞋拖地的聲音,聲音停在了門邊。 王堯縮回手,心一橫,想,大不了就是個死,便又將手重新放回了把手上。 “你在干什麼?”背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王堯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縮回手,轉頭看見小賈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啊這,剛剛樓上有聲音,我以為有誰需要我 ”王堯有些尷尬,心里卻愈發覺得這門里有什麼秘密瞞著他。 “下樓,我再說一遍,下樓,”小賈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有些陰冷。 王堯轉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房門,又看向小賈眼神和他對峙著。 不管了,王堯心一橫趁小賈不注意,一個轉頭,將房門的把手猛地轉開沖了進去。 “?” “咋啥都沒有?剛剛明明听見有人啊。”王堯盯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一臉蒙逼,轉頭看著臉臭得不行的小賈,抓了抓鼻子嘻嘻哈哈地說︰“剛剛還听見有人叫我,怎麼會沒人呢。”說著像是找人一般假裝到處看了看房間四周。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先掐死你了。”站在門口的小賈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听錯了,我的錯我的錯,我先下去了。”王堯一邊說,一邊往樓下挪去。 小賈盯著房間某處的角落說了一句︰“下次注意點,別被人看見了。”說完邊看了看樓下,又說︰“特別是他。”便關上房門轉身下了樓。 少年剛走,房間的一個角落里慢慢浮現一個人影....... 第五章 火中飛舞的蝴蝶 /291332你是我的副人格最新章節! 王堯一臉煩悶地躺在老宅客廳的真皮沙發上,余光偷偷撇向小賈那個方向。 此時的小賈把玩著襯衫上的白色扣子,腦子里正在風暴似的思索著。 該怎麼把樓上的長發少年差點被發現的事和小徐說呢。 他知道,本來那個長發少年是不被允許存在的。 他陷入沉思。 記憶追溯到另一個時間。 他正在睡覺,一向睡眠淺的自己听見從樓上傳來一陣陣被故意壓低的爭吵聲,緊接著的是急促的腳步聲,漸漸地,腳步聲消失在他能听見的範圍內。 他撐手起身,看見身邊的同伴們正在熟睡。 小心翼翼地下床,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一直到房子的客廳處,他听見從窗戶外傳來兩人,不,像是三人的低語,聲音很耳熟。因為故意壓低的聲音使小賈听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他輕手輕腳朝聲音的源頭走去,他繞過爬滿爬山虎的房子左側。 在屋外的一個死角,看見了楊教授和穿著白色睡衣的小徐和另外一個穿著黑色睡衣低著頭的長發少年。 這個穿著黑色睡衣的少年他並不熟悉,甚至覺得陌生,給自己第一個的感覺就是奇怪。 這個長發少年的長發與蒼白的臉給周身籠罩上一股隱秘而詭異的氣息。 之前從小徐嘴里得知,這個長發少年是一直在另外一個房間的單獨底下室生活的,因為身體機構的不穩定性,會對常人造成危險。 然而為什麼會被放出來和他們待在同一個地下室呢? 只因楊教授說他的能力已經逐漸穩定,副作用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消失了。 然後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古怪的少年就和他們一起居住了。 這個古怪少年一直給他奇奇怪的感覺,奇怪的不安感每天都存在。 有時候,他會看見那個古怪的少年一個人蹲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們,像是饑餓的獵食者在捕獵前做著獵食準備。 有時候自己展出友好的一面想和那個奇怪的少年說話,但是他好像是听不見聲音一樣,即使已經到了他跟前,可還是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不轉頭,不抬頭看他,只是嘴里嘟囔著︰“蝴蝶,蝴蝶,蝴蝶,快來和我一起玩。” 小賈感到周身浮起一陣陰涼,心中不禁想著這個人真是奇怪透了,雖然他遇到的人並不多,可他還是覺得這是他遇到過最奇怪的人了。 後來便沒怎麼接近過他,即使共處一室,這個奇怪的少年跟前好似有一堵牆,將他隔開,像是不可逾越鴻溝。 躲在牆角的小賈把耳朵努力朝外伸,想听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你不能放棄他,他也是我們當中的一員。”牆那頭傳來小徐的聲音。 緊接著傳來楊教授的聲音,“我未曾說過要放棄他,我只是想讓他歸于凡俗,這是他做出貢獻而得到的至高無上的境界,徐彥,你最終的路途一樣,我們所有人都一樣。” “把他留下,我會照顧他,讓他變回原來的樣子。”小徐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又從容。 靠在牆角的小賈在腦子里附和著楊教授的話,他覺得楊教授所說的歸于凡俗也許是想讓那個少年回家,過上普通的生活。 這讓他覺得楊教授的建議是完全正確的。 于這個奇怪的少年來說,回家,莫過于最好的建議了。 只是後來的他才知道,當時的楊教授嘴里的歸于凡俗並不是他單純以為的那樣,所謂的歸于凡俗,只不過是楊教授用來隱瞞事實的遮羞布罷了。 “誒誒誒,大哥你咋了?”見小賈一直呆在原地出神,王堯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他身邊,舉起手往他眼前揮了揮,見他並沒有反應,朝他耳邊開始嚷嚷。 小賈從沉思中反應過來,有點懵地抬頭幾乎是脫口而出,問了王堯一句幾點了。 王堯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快兩點了怎麼了?” 小賈想了想便起身,轉頭對王堯說︰“你朋友還在清和鎮吧,你問問他們想不想換個地方住。” 王堯這才想起來,自己突然不見了,室友們肯定急得要報警了。 向小賈詢問自己的手機,他從醒來就沒看見過手機。 小賈的雙手繞到背後。 不知怎麼地,王堯看見他居然從背後拿出來的手上躺著他的手機。 太神奇了,王堯接過手機,繞著小賈走了兩圈,確定他身上並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開始驚嘆起來。 小賈有點被王堯的表現顯得害羞,這是他不習慣的情緒。抬手摸向脖子,像是在安慰著一般,用手搓了搓後頸上的彩色蝴蝶紋身。 王堯走向撥通電話走向一邊,顯然,室友們像是打了雞血,你一句我一句地朝電話喊。 “王堯你能不能失蹤給個信,嚇死我們了”是林峰,他的聲音最先沖向王堯的耳膜。 “堯堯你去哪里了,咋地你大半夜一個人去找線索了?”張科沉著氣,想緩和一下氣氛,開始打岔。 張科剛說完,陳虎朝手機擠了擠腦袋,“你干嘛去了啊,大晚上自己跑哪去了,我們多著急你不知道啊,我都拿手機報警了,清和鎮報警熱線一直佔線我真服了,這破大一小鎮拿那麼多破事。”“誒誒誒口水口水口水噴我手機了。”張科將手機離得陳虎遠了些,一臉嫌棄。 王堯讓他們先安靜一下,電話那頭的喊聲停下來,接著王堯繼續說︰“你們打包好行李,老一趟,誒這叫啥來著?”說到一半的他轉頭看向小賈。 “昌平路189號。”小賈回答。 “對,昌平路189號,你們打車,到了一個應該蠻大的房子外面紅棕色的大門那打電話給我,我出來接你們。”說完交代了張科幾句,讓他們路上小心,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好像還想說些什麼,被掛斷的電話打斷了。 王堯走向沙發,想在沙發上躺著等他的室友們,小賈也順著躺在另外一個沙發上,兩人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你室友都是你很好的朋友嗎?”小賈看著吊燈上的燈光,眯起了眼楮。 “啊?當然了,我們都是出聲入死的好兄弟。”小賈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拍了拍胸脯,抬手比了個大拇指。 “室友都是好兄弟啊真好。”語氣里是羨慕,是向往。 小賈覺得今天的沙發格外有些隔人,好似豌豆公主在挑被子下豌豆的刺,明明渺小沒有存在感,干啥他還是感到身上不怎麼舒服,好像被灼燒的感覺席卷了全身。 小賈迅速坐起身,調整了一下呼吸。 王堯覺得不對勁,房子里傳來一股熱浪,像是有人在旁邊點了篝火一般。 他以為著火了,連忙站起身尋找來源,看見了臉憋紅的小賈,臉太紅了,紅得不正常,像是要火苗在體內燃燒的樣子。 小賈看著很痛苦,額頭上開始冒汗。 “沒事吧,你頭出了好多汗。”王堯伸手想把小賈額頭的汗給擦了,可是手剛離小賈還有幾厘米的時候,可以感受到的滾燙讓王堯把手快速縮了回來。 燙太燙了,好似在吃火鍋一樣,離近了會感覺到有股熱浪想要灼燒到自己。王堯摸了摸手。 這不是人類該有的溫度,要是發出這溫度,早就開始燃燒了,王堯心里想著。 轉頭看向了茶幾上的涼水,想試試能不能降個溫。 就好像真的有火在小賈體內燃燒一般,火星子一點點從小賈身上濺了出來,濺到了王堯踩著的地毯上,羊毛毯子在火星子的洗禮下結成了小小的黑色粒狀。 王堯嚇得後退了一步,目不轉楮地看著此時眼前非人的一幕。 小賈好像感受到什麼似的,抬手摸了摸後頸的蝴蝶紋身。 王堯發現,他脖子上原來的彩色蝴蝶變成了帶火的蝴蝶,火焰和蝴蝶融為了一體,成為了它的身體,成為了它的翅膀,成為了它的靈魂。 像是要從後頸處奮力飛出來,蝴蝶在火中起舞著,帶著火焰的翅膀一下一下地扇動著,火焰仿佛給予了它靈魂一般,使它富有生命力。 小賈閉著眼楮,嘴里振振有詞,掏出一個白色的瓶子,從里面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服下。 漸漸地,蝴蝶不再舞動,幾乎是同一時間,小賈身上的火星子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他冷靜了下來,拍了拍脖子後變成原來樣子的彩色蝴蝶紋身,恢復了原狀。 王堯知道現在打擾他不好,但還是開口︰“剛剛是怎麼回事,我人都傻了,你和個篝火一樣 里啪啦。”他邊說邊揉眼楮,用手使勁揉搓。 小賈沒抬頭也沒回答他,像是安慰一般用手輕輕揉搓著後勁的蝴蝶紋身。 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事。 王堯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盯著小賈,捂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沙發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張科。 他放下手機,眼楮一直不離小賈,像是看怪物一樣,捂著嘴瞪大了眼楮,朝大門口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