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武巔峰》 第一章︰金剛出籠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睡夢中,一股無形之力仿佛從天而降壓在身上。 張逸桓感覺自己當場就醒了,能听到樓下車聲人聲。 可卻連眼楮都睜不開,身體更是無法動彈,就像被一座山壓著。 同時,腦海中閃現出茫茫太空中壯美無比的星雲和飛速劃過的星系。 而他自己就好像穿梭在無垠星海之中。 緊接著,身體就從星空中急速下墜。 下面是一座巨型金字塔,一面金黃色;一面天藍色;一面血紅色。 他急速墜向塔尖,然後就好像掉進金字塔里,瞬間置身于無窮無盡的黑暗中,被空虛和恐懼的感覺包裹著。 鬼壓床! 醫學上稱為睡眠癱瘓癥,多發生在青少年身上,醒來卻不能動,還會產生各種幻覺。 張逸桓最近時常經歷這種狀況,但出現這樣奇特而逼真的幻覺還是第一次。 身體慢慢有了知覺,終于可以睜開眼楮,明月高掛,繁星滿天。 唉!今晚的流星雨看來是錯過了。 他就是為了看流星雨才上樓頂,一邊打游戲一邊等。 因為太困而睡著,也不知睡了多久。 他拿起手機看看,卻已經關機。 明明還有一半以上電量的。 他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 就在這時,天空中一道耀眼的藍綠色光芒劃過,帶著破空之聲。 城市的夜空都被照亮,最後消失于西郊的祿莽山中。 這是非常罕見的火流星! 張逸桓心中興奮。 更讓他期待的是流星的光芒直到山野才消失,極有可能殘留下了隕石。 有些金屬隕石比黃金還值錢,普通的石隕石也可以賣不少錢。 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隕石的價值,這麼晚也沒什麼人看見。 這不是難得的發財機會嗎?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雞蛋大小造型奇特的石頭。 那是他去年在文化公園門口地攤上淘來的。 攤主說這是隕石,開價300元。 他當時也懷疑是假的,但這石頭握在手上把玩時有種很舒服的感覺,有點喜歡。 他便開價50塊,最後以80塊成交。 現在,他就有機會去撿到真正的隕石。 這時,樓梯間的門被推開,是他父親張震東。 “逸桓,都2點了,你還在這,把毅毅一個人留家里。” “爸,我才...剛上來的,今晚有流星雨。” “你們這些孩子,就喜歡這些,有什麼好看。” 唉,大人真是沒趣,有意思的事情都被他們說得沒意思。 難道老爸忘記當年就是一起看流星雨定情,才娶到一位絕世賢妻良母的嗎? 都是生活壓力把他的浪漫細胞都給壓死了。 “爸,剛才我看到了火流星。” “嗯,看到了就算了,回家去。” “哦,爸,你做代駕現在才回來?” “是的,今晚周末,多人出來玩,可以多做幾單。” 張逸桓心里一陣難過,父親白天上班,下了班做代駕到深夜。 母親也找了份兩班倒的廠工,每月有半個月要上通宵夜班。 他們這麼辛苦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他和弟弟的將來。 “已經升高三了,暑假也要好好復習,暑假工就不要去干了。” “爸,我知道的,暑假我只接些兼職日結的活,明天去動物園干一天。” 為了減輕父母的負擔,他暑假寒假都去工廠打工,學期周末也去做兼職的活。 第二天七點,父親出門上班前把他叫醒,他得送弟弟上幼兒園。 他拿起充著電的手機,還是開不了機。 糟了,應該是壞了,得去修。 他趕緊去叫醒弟弟。 弟弟大名張呈毅,小名毅毅,今年4歲,是父母拼二胎的成果。 從小聰明可愛,讓一家人寵溺慣了,最讓他頭疼。 “我得等媽媽回來親過我才去幼兒園。” “我要去修手機,還得去做兼職。” “我不干,我要媽媽送我。” 張逸桓將他扛肩上出門。 毅毅掙扎哭鬧,他當作听不見。 下樓時,剛好母親曾淑屏上夜班回來。 “怎麼這麼早就出門?” “媽,我手機壞了要去修。” 毅毅拽著她哭訴︰“媽媽,我不要這個哥哥,你再給我生一個吧!” 曾淑屏笑著說︰“媽媽再生,就真的養不起啦!別哭,今晚媽媽去接你放學。” 這正合張逸桓心意,他想收工後去找隕石。 “媽,就你接他,我收工後有事。” “嗯,那就我接吧!” 送了毅毅去幼兒園,他就趕緊去修手機。 “你這手機是不是進水了?” 老板搖著手機問。 “沒有,打游戲睡著了,醒來就關機,充了電也開不了。” “怎麼听到里面有水的聲音?” 張逸桓當他是開玩笑。 手機就算泡過水也不可能搖出水聲吧。 老板拆開手機後蓋,就見到有銀灰色的液體流出來,有點像水銀。 張逸桓傻了眼。 老板也一臉懵逼。 “難不成這是腦漿,你這手機還是個生物體?” “老板,這還能修嗎?” 問出這話,自己都覺得有辱自己智商。 他是心疼傻了,這是他打暑假工賺錢買的人生第一台手機。 老板抽了兩張紙巾,莊嚴的蓋他手機上,冷冷的說︰“送醫院去試試吧!” 心疼也沒用,他趕緊去祿城動物園,怕遲到。 做兼職的學生都到了,包括他三個同學。 班長趙順銘;班花唐茹芊,都是他最要好的同學。 還有班上的資深逗逼韋重德,他是為了好玩和粘著唐茹芊才來的。 唐茹芊看到他就說︰“強哥說你沒回微信,以為你不來,準備叫人替你。” 強哥是工頭,在校大學生,經常接單招募學生干兼職。 張逸桓做暑假工認識他,後來介紹同學跟他干活。 “我手機昨晚壞了,茹芊,趕緊幫我告訴他。” 韋重德說他︰“發什麼脾氣?手機都摔壞。” 張逸桓平時看不慣這家伙自以為是,也喜歡擠兌他。 “我把手機當成你,將它虐待至死。” 強哥來了,帶他們進動物園。 他們的工作是穿著動物造型的服裝跟游客互動,7小時,150元,包午餐。 張逸桓最高,不用穿動物裝,而是齊天大聖造型。 唐茹芊穿美人魚服,突出她的好身段。 趙順銘身材魁梧,穿大猩猩裝。 韋重德穿虎皮裝,全身是毛,還套個虎頭,這天氣夠他受的。 各人被分配到不同地方,張逸桓在親子游樂區,不停和小孩子拍照互動。 中午吃完盒飯,還有半小時自由活動,他們便到處去看動物。 一路看動物拍照,來到大猩猩鐵籠前,有十多只大猩猩。 其中最大的雄性體型龐大,有2米以上,可能有500斤。 據說是全祿海省所有動物園最大的猩猩。 它正燥動不安的在籠子里走來走去,其他猩猩都遠遠的躲著它。 韋重德指指穿著猩猩服的趙順銘說︰“金剛,你兄弟來了,快來握個手。” 趙順銘說︰“別打擾你叔叔思考人生,它今天上午就心情不好,飼養員都沒辦法。” 韋重德指指張逸桓說︰“金剛,這孫猴子要來搶你老婆,快出來揍他。” 張逸桓罵道︰“你妹,我可不像你人獸不分。” 韋重德學老虎吼叫,又學大猩猩拍胸膛。 那大猩猩被他的舉動吸引了,停下來看著他。 張逸桓發現它的眼神竟然像人一樣有感情,就是老子不爽你還敢來惹我那種。 韋重德卻更加來勁,把虎頭套上,繼續拍胸虎吼。 那大猩猩怒了,吼叫著沖到籠邊。 嚇得韋重德慌忙後退,其他人也嚇了一跳。 但仗著鐵網和鐵欄相隔,韋重德馬上又放心了。 “臭畜生,有種出來跟老子單挑。” 他繼續對著猩猩拍胸嚎叫。 大猩猩怒吼,聲勢嚇人。 “別鬧了,它快被你氣瘋了。” 唐茹芊嘴上說著,卻笑著拿起手機拍攝。 趙順銘當然也不想錯過這好題材。 張逸桓只恨手機壞得不是時候。 他便笑著給大家講解︰“各位觀眾,這是少年痴呆的癥狀,沒得治的。” 韋重德回頭罵他︰“你老兒麻痹!” 張逸桓說︰“你中年多動癥。” 其他游客看到這里有人與動物比傻,也紛紛笑著拍。 韋重德這下好像更得意,表演得更賣力。 猩猩抓著鐵絲網瘋狂地搖。 “鯊雕猩猩,你還真以為你是金剛,你真有本事出來,老子跟你結拜...” 韋重德還沒說完,就看見筷子粗的鐵絲網竟然被扯開了一小個口子,嚇得臉都綠了。 雖說這麼大的猩猩力量驚人,但也不可能扯破鐵籠,不然它早就破籠而出了。 但不可能的事就發生在眼前,大猩猩下肢撐著鐵網,上肢瘋狂地撕扯。 怒吼聲中,鐵網的口子越撕越大。 周圍的人嚇得四散奔逃,就韋重德被嚇呆了。 張逸桓邊跑邊回頭喊︰“傻瓜,快跑啊!” 韋重德這才如夢初醒,哭叫著逃命。 大猩猩終于扯開足夠大的缺口,掙脫出籠,向著逃命的人群狂追。 第二章︰大俠斗金剛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張逸桓回頭一看,大猩猩的速度驚人,根本跑不過它。 眼看前面有一片茶花林,樹有兩人高,枝葉繁茂,也許能擋住它視線。 穿過茶花林不遠就是動物園南門,逃出去就相對安全。 “往花林里跑。” 他們沖進了茶花林,大猩猩也跟著撲到,花木倒折,枝葉橫飛。 他們沖出了花林,還沒能擺脫大猩猩,但它追著追著便停了下來。 因為不見了韋重德,它轉著身體四處尋找。 然後就看到他從斷枝亂葉中站了起來。 原來剛才摔倒了,虎頭也不見了。 他昏頭轉向的還以為大猩猩已經追遠。 卻剛好被它轉身看到,一躍撲到他面前。 “大哥,我...錯了。” 韋重德全身發抖,褲襠嘩啦啦地灑,嚇尿了。 大猩猩繞著他轉圈,血紅的雙眼在近距離對視中更加嚇人。 張逸桓他們停下來遠遠看著,都被嚇呆了。 但也愛莫能助。 南門附近的人很多,有些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呼而逃。 但有些人躲遠點就拿出手機來拍攝。 動物園保衛科的人趕來了。 有人拿著繩網。 有人拿著麻醉槍。 幾支麻醉針打到大猩猩左肩處。 大猩猩雙眼怒瞪著保衛科的人,那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然後,它竟然用爪撥下了麻醉針,一聲怒吼,雙爪猛一砸在韋重德身上。 接著就向保衛科的人撲來。 嚇得保衛科的人也向南門奔逃。 大家也驚呼哭叫著逃,偏偏唐茹芊被人撞倒了。 “救命啊!” “茹芊,快跑!” 張逸桓回頭大叫,但沒有勇氣回去拉她。 眼看著大猩猩就要撲到,唐茹芊花容失色。 就在這時,有個戴口罩的男子速度驚人的沖了進來,在張逸桓身邊一躍而起。 一股勁風從他身體迸發而出,而且在張逸桓的體內引發一種奇異的震蕩。 大猩猩已經撲到,巨大的身體就要踩到唐茹芊柔弱的身體上。 口罩男身體不落地,雙腳連環飛踹。 硬生生將大猩猩巨大的身軀踢得向後倒飛。 口罩男迅速將唐茹芊扶起,那大猩猩已經爬起,怒叫著撲向他。 口罩男再次躍起,朝大猩猩腦袋連環飛踢。 左臉一腳! 右臉一腳! 鼻子一腳! 然後在頭頂上一蹬。 借力沖天飛起十多米,雙手張開如大鵬展翅。 那姿勢要多帥有多帥。 他到底是什麼人? 簡直就像電視電影里那些武林高手。 大猩猩被他踢得口鼻出血,但依然沒事,而且更加暴怒。 口罩男飄然落地,眉頭一皺,看了看旁邊一根近1米粗的高桿燈柱。 他跑過去抓起保衛科的人丟棄的繩網,然後飛奔到圍牆邊。 大猩猩拍著胸膛對著他狂吼怒叫,滿臉鮮血的聲勢嚇人。 他看著調整位置,和大猩猩及燈柱三點連成一直線。 然後他一只腳向後抵在圍牆上,凝神深吸一口氣。 腳在圍牆上一蹬,身體如離弦之箭飛出。 重重地撞在大猩猩身上。 再和它一起撞到大燈柱上。 他飛快地將繩網在大猩猩身上一繞。 再跑到桿燈柱後面拉緊,一只腳撐在燈柱上。 大猩猩瘋狂地掙扎,他對著保衛科的人大叫︰“快麻醉它。” 動物園保衛科的人看著大猩猩已經被制住,這才沒那麼害怕,拿麻醉槍射擊。 大猩猩被麻醉槍打中,又掙扎了好一陣,終于昏迷。 保衛科的人這才戰戰兢兢的上前處理。 口罩男一言不發,大步走出門口。 唐茹芊驚魂未定的看著他的背影走遠,說︰“我都忘了多謝他了。” 趙順銘說︰“快去看看韋重德。” 三人跑去茶花林那里。 只見韋重德躺在地上,口鼻都在流血,三人嚇得不敢上前。 張逸桓大聲叫動物園的人過來。 趙順銘趕緊打急救電話。 張逸桓走到圍牆邊,看到上面磚塊碎裂,現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再看看那燈柱,也被撞得嚴重變形。 這是什麼樣的神力!? 救護車來了,強哥和他們三人也跟著去了醫院。 韋重德進了急救室,沒多久,他母親也氣急敗壞的趕來。 40出頭的年紀,卻打扮得像個小姑娘般花枝招展。 她沒有固定職業,是個賣保健品的微商。 平時在朋友圈里不是喜提豪車就是怒買別墅。 其實是一家三口擠48平方小房,開的是2輪豪華電動車。 她一來就氣勢逼人的向強哥和動物園的領導質問事情的經過。 然後就怒罵動物園害她兒子受傷;罵強哥身為工頭沒保護她兒子。 連張逸桓他們也沒放過。 “我兒子受傷了,你們卻沒事,你們怎麼不保護他!” 大家體諒她是受害者家屬,也就不好意思爭辯,讓她罵個夠。 搶救室的門打開,醫生告知,韋重德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肋骨斷了2根,鼻梁骨折,腦部損傷比較嚴重。 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醒。 她母親聲色俱厲的指著動物園的領導罵道︰“如果我兒子醒不過來,我要你們償命,還有那該死的猩猩一起償。” 然後就哭著給丈夫打電話。 他們離開了醫院。 雖然只干了半天,但還是發足了一天的工錢。 他們走路去公交站,說起動物園的事還心有余悸。 網上已經充斥著事件的各種視頻和討論。 重點是救人的口罩男。 已經有人稱他為“口罩俠”。 趙順銘說︰“他的確像小說中那些鋤強扶弱的大俠。” 唐茹芊點頭說︰“要不是他,我早就沒命了,可惜沒能看到他的樣子。” 張逸桓說︰“我更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趙順銘說︰“他會不會就是網上所說的異能人?” “應該是,這一兩年特別多這方面的消息。” 這一兩年網上多了很多奇人奇事的消息,還有動植物變異的報道,但因為缺乏權威報道,人們都是半信半疑。 這次的大猩猩發狂傷人及“口罩俠”的出現,正好加強了這些消息的可信度。 時間還早,張逸桓正好有時間去找隕石。 這種發財機會本來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趙順銘和唐茹芊是他最好的同學,他還是跟他們說了。 趙順銘是真正的天文愛好者,興致勃勃的要一起去找。 唐茹芊說︰“祿莽山有毒蛇,你們不怕嗎?” 張逸桓說︰“火烙鐵毒蛇多在深山出沒,我們在外圍找不會有事的。” 三人便坐公交去市西郊的祿莽山。 祿莽山連跨兩省三市,數百平方公里。 是全球獨有的珍稀毒蛇祿莽火烙鐵蛇的棲息地。 深處山高林密,雲霧繚繞,但處圍只是一些小山包。 是不少愛好運動的人登山踏青的好去處。 張逸桓記得火流星消失的大致位置。 趙順銘說︰“隕石墜落,會形成撞擊坑,草木損毀,應該不難找。” 果然是資深的天文愛好者。 三人在樹林中穿行尋找。 唐茹芊突然一聲驚呼,捂著雙眼轉過身來。 第三章︰長頭發的蛇,怪人和神物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只見前面樹下草叢中一個男人好像正在蹲著方便。 “不要臉,這麼大的人隨地大小便。” 那男人听見,站起來轉過身。 表情冷峻的道︰“你們見過人穿著褲子大小便的嗎?” 他年約40歲,中等身材,雙目炯炯有神,表情不怒而威。 身穿一套寬松的練功服,就是晨練打太極的老人穿的那種。 唐茹芊回過頭來,知道自己誤會了人家,但又拉不下臉道歉。 就在這時,從男人的口袋中鑽出一條比拇指略粗的蛇,頭頂有醒目的火焰色。 唐茹芊指著他說︰“哦,你在捕蛇,祿莽火烙鐵受國家保護,這是犯法的。”男人手放口袋邊,那蛇熟練地游到他手上。 “你看清楚,這是火烙鐵嗎?” 三人仔細一看,這蛇的確像火烙鐵,但火烙鐵頭頂是火焰狀的肉瘤,而它頭頂上長的卻是毛發。 蛇竟然長著頭發! 還是殺馬特金毛!!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那蛇盯著三人吐出信子,感覺就像一種挑釁。 蛇的目光有種叫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唐茹芊躲到兩人身後。 男人將蛇放回口袋,一言不發的走下山。 “真是個怪人。” “更怪的是那蛇。” 張逸桓走上前,看到草地上一個屁股印,那人剛才似乎是在打坐。 他說︰“我們還是去找隕石吧!” 他掏出自己那塊“隕石”對唐茹芊說︰“隕石大概是這樣的。” 趙順銘笑他說︰“你還把它真當隕石,我告訴你了,這應該是龜背紋石。” “我上網查過,龜背紋石的紋理是突起的,而它不是。” “反正我就覺得它絕對不是隕石。” “不是就不是,反正我挺喜歡。” “花了80,你也只能喜歡了,走吧!我們到高處山頭看得清楚些。” 三人便登上高處的山頭,但一無所獲。 7月中旬氣溫炎熱。 唐茹芊香汗淋灕,已經氣餒。 趙順銘有些懷疑的問張逸桓︰“你確定看到的是火流星?” 張逸桓肯定的說︰“千真萬確,那火光除了流星,不會有別的。” “雖然是凌晨2點,應該還會有別人看到,怎麼天文群里沒有人說起?” 張逸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自己昨晚看到的不可能是幻覺。 唐茹芊說︰“我累得不行了,你們倆去找吧!” 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玩手機等他們。 兩人約好分頭再找一陣。 張逸桓又找了一陣,又累又熱,他也打算放棄。 也許隕石燒完了沒有落地,也許被別人撿了。 看來是自己沒有發財的運氣。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手里那塊“隕石”好像有些異樣。 只見那上面的網狀花紋里有微光在流動,就像里面通了電一般。 這讓他非常震驚,再仔細看,發現那些光都往一個方向流動。 無論將“隕石”方向怎麼轉動,流光始終朝著一個方向。 難道這是一個指引。 他便朝著流光所指的方向走去,走進一片樹叢。 落日的余暉穿過樹梢,如一道道金線,斑駁地交織在樹蔭里。 在金線編織的光網中,漂浮著一塊奇特的“石頭”。 約雞蛋大小,大致呈橢圓形,表面褐色條紋形成一個個蜂窩狀的菱格。 而每一個菱格里都是不同色彩的光潤表面,色彩艷麗。 就像是不同的寶石瓖嵌在褐色金屬中。 就如一件瑰麗無匹的珍寶。 如同神跡一樣懸于空中。 它就是昨晚劃過夜空的隕石嗎? 可隕石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它又是什麼? 它竟然不受重力影響漂浮在空中,好像跟自己手上的“隕石”有著某種聯系。 他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向它,手指觸踫,並無異樣。 于是,他大膽地將它抓住,仔細地看。 那些菱格大致呈不規則多邊形,大小形狀差不多,但每一格的顏色都不一樣。 分別有紅、橙、黃、綠、青、藍、紫七彩,還有黑和白共九格九種顏色。 每一格里都晶瑩透亮,但往每一格里只能看到這一格的顏色。 九種顏色緊密相連,卻又好像互相獨立。 無論這是什麼,它絕對是一件寶物。 一件來自天外的“神奇隕石”。 現在,它是我的。 “張逸桓,你在哪里?” “逸桓,不早啦!回家。” 唐茹芊和趙順銘在高聲喊他。 得到這麼一件寶物,要不要告訴他們? 還是先別說吧! “我在這,我來了。” 他一邊應著,一邊去跟他們會合。 突然間感覺到左腳小腿一陣火燙的刺痛。 原來他踩到了草叢中一條拇指粗的小蛇,被它咬住了他的小腿。 三角形的蛇頭頂有一個火紅色的肉瘤。 他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祿莽火烙鐵! 祿莽山獨有的毒蛇。 也是世界上最毒的蛇類之一。 火毒型毒蛇,被咬後有劇烈火燙疼痛感。 它們本來多在深山出沒,極少到近人煙的地方,沒想卻在這讓他遇到踩上。 火燙劇痛的感覺迅速從小腿向上漫延。 巨大的痛楚讓他身體瞬間失去控制而倒地。 然後舌頭打結,喉嚨發緊,連喊都喊不出來。 很快他就感覺到天旋地轉,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天啊!我要死了,我才剛撿到這件寶物,我還年輕,我不甘心!” 身體開始抽搐繃緊,手里緊握著的那件寶物這時卻發出七彩光芒。 可他已經沒能察覺,意識如退去的潮水般遠去消失。 他再次醒來是因為手腕上的疼痛。 腦中第一反應就是,這該死的毒蛇是不是咬牙上癮,咬完腿還咬手。 接著眼楮就睜開,只見虎頭虎腦的弟弟正咬著他的手腕,還越咬越起勁。 原來是你這小毒蟲,幾乎每次叫他起床都喜歡用這招。 “味道怎樣?要哥給你加點調料嗎?” 毅毅听到他說話,似乎嚇了一跳,連忙松口。 愣了一下,便歡天喜地的大喊︰“哥哥被我咬醒啦!媽媽!” 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出了門口,張逸桓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病床上。 曾淑屏興沖沖的跑了進來,驚喜萬分的說︰“兒子,你真的醒啦!” 跟在後面的毅毅邀功說︰“媽媽,是我咬醒的。” 曾淑屏捏著他的臉蛋說︰“寶貝,咬得好。” 我去,老媽你偏心,鼓勵兒子咬兒子。 “逸桓,你都昏迷一個禮拜啦!” 什麼?我竟然昏迷了那麼久? “現在好了,你終于醒了,我去叫醫生,還得告訴你爸。” 曾淑屏走出病房,毅毅追著叫︰“告訴爸爸,是我咬醒的。” “我沒死,我還活著!” 被祿莽火烙鐵咬過的死亡率超過9成。 醫生來給他檢查,又叫他活動手腳看看。 他努力抬起雙手,只覺酸軟無力,但雙腳卻動不了。 醫生用手捏一下,他能感覺到。 “醫生,我的腳怎麼啦?” 第四章︰蛇咬掉了房子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醫生安慰他說︰“你放心,有感覺就還能恢復,可能是蛇毒造成的神經損害,再加上長時間臥床造成的機能僵化,通過休養和恢復煆練就會慢慢恢復。” 曾淑屏問︰“醫生,他開學前能恢復過來嗎?” “從目前情況看,應該沒問題,說來也算幸運,他之前那情況那麼糟都能挺過來,這麼快就清醒,精神還這麼好,真算是種奇跡。” 母子倆听了都放下心頭大石。 醫生說︰“他現在已經進入恢復期,可以盡早出院回家休養,你們家現在這情況,沒必要住院多花錢。” 這年頭,能勸病人省錢的醫生可不多。 曾淑屏神情復雜的點頭說︰“謝謝醫生。” 沒多久,張震東也來了。 張逸桓竟發現父親多了不少白頭發。 曾淑屏把醫生的建議跟他說了,他臉上明顯再輕松不少。 “早點出院也好,預付的錢又已經快花完,能借的也已經借遍,我待會就去找房子。” 曾淑屏說︰“我看我們先別租房子,反正我要照顧2個孩子也上不了班,就干脆回鄉下老家。馬上就要開漁了,我可以去漁業公司打臨工,給村里人補補漁網或者編些竹器,也能有些收入,鄉下空氣好,對逸桓的恢復也有幫助。” 張逸桓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爸,媽,為什麼要找房子?” 張震東嘆了口氣,說︰“因為我們家的房子賣了。” “賣了?是因為我...” 曾淑屏說︰“你中的蛇毒非常嚴重,幾次差點心跳停止,治療的費用非常昂貴,我們只能賣房,還要向親友借錢...” “媽,那房子可是你跟爸剛開始拍拖就一起存錢,用了差不多20年才買下的,是你們半輩子的心血...” 曾淑屏故作輕松的笑笑說︰“那又怎樣,房子賣了,以後還有機會買回來,但人是買不回來的。” 張逸桓滿是感動的愧疚,眼圈都紅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問︰“媽,我撿來的那塊石頭呢?” 那件寶物那麼奇特,可能比他們家的房子還要值錢。 曾淑屏從口袋里掏出他那塊“隕石”。 “在這,這破石頭有什麼用?” “媽,不是這塊,是另一塊有各種顏色的。” “你口袋里當時就這塊石頭。” “還有另外一塊,是我在祿莽山上撿的。” “沒看到有其他的石頭。” 張逸桓一下子急了,問︰“是誰送我到醫院的?” “是你兩位同學叫的救護車,他們後來還來看過你2次,還每人捐了500塊。” 難道是自己最好的同學見利忘義將它據為己有? 還是自己受傷的時候將它丟在草叢中? 張震東有些生氣的說︰“你還惦記什麼破隕石,看自己都弄成什麼樣啦!” 曾淑屏連忙勸他說︰“別說了,孩子都醒了,去跟醫生商量一下出院的事。” 張震東便去找醫生。 曾淑屏憐愛的摸摸兒子的額頭,說︰“好好休息,別想那麼多。” 張逸桓點點頭,可他怎麼能不想? 家里房子都讓他給敗了。 還欠了債。 而引起這事的那塊“神奇隕石”卻不見了。 要打電話問問唐茹芊和趙順銘嗎? 但如果東西真是他們拿的,問也沒用。 最好是東西落在山上,等自己能走動再去找。 張震東見完醫生回來說,明天就可以安排出院。 第二天上午,張震東租了輛面包車,先去已經不屬于他們的家。 拉上一家人的家當,再來醫院接上母子三人,就往鄉下出發。 離開市區進入東郊丘陵山區,鄉村公路在山間左彎右拐。 自從初中時父母在市里買了房,他就到了城里生活。 只有逢年過節才回去。 但故鄉的印象並沒有生疏。 那里有美好的童年回憶和最要好的朋友。 “媽,能建和承厚知道我住院昏迷的事嗎?” “知道,能建他二姐快要生了,陪他媽媽去了祿州;承厚來過醫院看你,知道你醒了很高興;我們老家房子鑰匙在他家,他今天給我們打掃房子。” 想到就快見到兩位從小一起玩大的伙伴,張逸桓心里也一陣溫暖。 從市區到到他們老家蚌寮鎮不過十多公里。 這里是有名的漁業大鎮,兩山夾海形成海蚌形的蚌寮灣,停泊著大大小小上千漁船,蔚為壯觀。 筆直的濱海大道。 可以看到位于海灣東邊的小漁村,那是他們的老家東灣村。 到了村里他們家的小院前,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孩在門口等著。 那是他的好伙伴張承厚,8歲那年父親因病去世,家里就母親和一個妹妹。 母親種著全村最多的地,靠種菜養育他們兄妹,張逸桓家的地就是給她種的。 張承厚人比較老實,也很勤快,就是性格有些陰郁。 “東叔,嬸嬸,屋子已經收拾好。” “承厚,辛苦你了,家里那麼忙還麻煩你。” “不麻煩,我帶了魚干青菜和米放廚房,媽說你們吃完了就到家里拿。” “你們太客氣了,我們每次回來都送菜送米。” 張承厚抱起張逸桓往屋里走。 “謝謝你,承厚,能建還沒回來嗎?” “別提那家伙,他是借他二姐生孩子的機會去追星,他去參加祿州電視台反寸表演大賽扮女人,拿到名次可以見到我們祿城大明星關亦嫦。” “這家伙,為了見關亦嫦,讓他變性都願意。” “可不是,這種事也就他能做得出來。” “等他回來,我們三個人又可以一起玩了。” “是的,你得快點好起來,趕上開漁的龍獅匯演。” 張逸桓說︰“希望如此吧!” 他也希望早點好起來。 張承厚將他安頓好,又去幫忙搬東西。 他慶幸有這樣的好伙伴。 張震東下午還得回廠里上班,跟著面包車回市里。 吃過飯,張逸桓睡在一樓的房間里。 朦朦朧朧中,仿佛听到奇怪的女人聲音在喊他。 “逸桓,逸桓哥。” “我的好逸桓,你快醒醒!” 聲音好像就在耳邊,他迷迷糊糊的便醒了。 睜開眼,有些昏暗的房間里,在他床前,赫然站著一個沒穿上衣的修長身影。 長發及腰,身材一流,正背對著他默然地站著。 剎那間,他都搞不清是夢是真,是驚是喜。 “你...你是...你怎麼會在我房里?” 第五章︰睡覺飛起來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那人沒回答他,屁股輕輕一扭,長發飄然蕩漾。 那畫面充滿魅惑,讓他瞬間呼吸急促。 “你是誰...我媽在哪?” “嗯——” 那人一聲嬌嗲,慢慢地向他轉過身來。 張逸桓緊張得快要窒息,直到終于看到那張臉,帶著賤到出汁的笑容。 他恨不得撲上前揍他,抓起枕頭就向他扔過去。 “卜能建,你還能不能更賤一些!” 原來這人正是他的另一位好伙伴卜能建。 卜能建把枕頭扔還給他,摘了頭上假發,賤笑著說︰“哈哈...終于試出你的真面目了,還問你媽在不在,是不是我嬸嬸不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哈哈...” 張逸桓只恨自己雙腳不便不能去揍死他。 “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我住院了都不來看我,有你這樣的兄弟嗎!” “你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傷的不是時候,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到祿州了。” “我啥時候受傷還先得你老人家批準是不是?還是我該在醫院多躺幾天,等你見完大明星回來探望完再出院是不是?” “這事你別提了,我這次是白忙活。” 張逸桓幸災樂禍︰“不會吧?你剛才扮女人不是很成功嗎?我都以為你變性了,難道你輸給了人妖?” “輸給人妖也就認了,可他娘的輸給50歲的中年娘炮和蛇精臉就有點丟人,但好歹我也得了第三名,可偏偏關亦嫦身體不適取消了新劇的宣傳見面會,這才氣人。” “關亦嫦病了?” 作為祿城土生土長的國內知名大明星,她在祿城可算是全民偶像,張逸桓不追星,但也算是她的粉絲,當然關心她的狀況。 “不清楚,但她在這部新劇中一人分飾龍鳳胎兄妹,演技爆發,她去年成為最年輕的影後,今年這劇極有可能讓她成為最年輕的視後,她不可能輕易缺席首播宣傳的,我真的非常擔心她。” 張逸桓酸他說︰“人家是大明星,不用你來操心。” “你這什麼話,她是我們祿城人的驕傲,所有祿城人都應該關心她。” 門外傳來曾淑屏和毅毅的聲音。 卜能建連忙穿上衣服。 “嬸嬸,毅毅,你們回來啦?” “能建,你真來了?逸桓醒了沒有?” “我回來了,他能不醒嗎,我和我媽在祿州就一直念叼著他。” 卜能建這人雖然平時胡鬧使賤慣了,但在長輩面前很會擺出一副乖孩子的姿態,嘴巴還特會哄人。 他和張承厚在市二中讀高中,他最喜歡上家里來蹭飯,哄得曾淑屏拿他當大半個兒子看待。 他還和毅毅特別親,感情勝過張逸桓這個親哥哥。 毅毅沖進來高興的喊︰“能建哥哥!” 卜能建將他抱起來狠狠地親。 “我的寶貝毅毅,到我家玩好不好?” “好,家里沒電視,我要到你家看電視。” 曾淑屏說︰“毅毅,你可不能佔著伯娘家的電視看動畫片。” 卜能建說︰“嬸嬸,我爸媽能有小孩陪他們看動畫片也高興。” “對了,你二姐生了男孩還是女孩?” “都不是。” “......” “是一男一女龍鳳胎。” “你這孩子!真是太好了,一下就兒女雙全,你爸媽可高興了。” “可不是,用我二姐夫的話說,這叫不賠不賺,一下就成了建設銀行和招商銀行的股東。” “哈哈,你二姐夫跟你一個樣。” “嬸嬸,我走了,逸桓,你給我好好休息,我明天和承厚搬你出來曬太陽。” 卜能建說著把毅毅往肩上一扛就走了。 門外有人在喊︰“震東嫂在家嗎?” 听得出是張承厚母親的聲音。 “嫂子,我在,什麼事?” “想讓你幫我編個篩子和吊籃,有空嗎?” “有,剛好能建帶毅毅去玩,我這就去砍竹子。” 母親編竹器的手藝是當年她懷著張逸桓的時候跟他爺爺學的。 他爺爺是做木工和編竹器的能手,靠這兩樣手藝養家糊口。 村里幾乎家家戶戶打漁為生,只有他們家三代都不是漁民。 爺爺去世後,母親成了村里唯一會做竹器的人。 逢年過節回家,都有人來求她做竹器。 但她為人豁達大方,從不跟人家談錢,都隨人家給。 像承厚母親這樣的困難戶,她更不肯收錢,通常是人家硬塞些土產海貨當酬勞。 所以,要指望她編竹器賺母子三人的伙食費都是不現實的。 生活的重擔現在主要還是在父親一人的肩上。 這一切可都是他一人造成的。 張逸桓心中又是一陣自責。 家里沒人,村里也比較安靜,听著海浪聲陣陣,就像催眠曲,他很快又睡著。 朦朦朧朧中,好像听見毅毅慘厲的哭叫聲。 “妖怪啊!嗚嗚...媽媽!有妖怪。” 然後他听到床板一聲悶響。 人就迷迷糊糊的醒來。 听見門外母親問︰“毅毅,哭什麼?” “哥哥是妖怪,他飛起來,妖怪要吃人。” “你說啥?傻孩子。”曾淑屏抱著他進來。 毅毅一個勁的哭喊︰“不要進去,媽媽,我怕。” 進到房間,他還是驚恐的將頭埋在母親懷里。 張逸桓被他吵醒,也有點窩火。 “吵醒我還發脾氣,過來讓我咬一口。” 毅毅哭得更厲害︰“不要,媽媽,快走!” 曾淑屏說︰“你看,哥哥好好的被你吵醒,你眼花看到什麼了?好了,別哭,跟媽媽去做飯。” 張逸桓伸了個懶腰,發覺雙手比原來有力,雙腳都能動了一下。 他很高興,看來用不了多久都能下床啦! 夜里,睡夢中。 他再一次出現“鬼壓床”的感覺。 但這次跟以往的感覺不一樣,是一種全身漂浮的無力感。 也沒有幻覺,輕飄飄的,就好像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中。 身體中好像有一種從內向外的澎脹感。 身體就像吹脹了的氣球。 感覺很舒服,一種從沒有過的空靈舒暢的感覺,讓人迷醉。 他正沉浸其中,忽然額頭和鼻尖好像撞到了什麼。 便睜開眼,竟看到樓頂的天花板就在自己鼻尖! 母親怕他半夜醒來,特地開著一盞10瓦的節能燈。 他一時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眨了一下眼再看。 千真萬確,自己的臉就貼在天花板上! 也就是說,他的身體正漂浮在房頂! 他頓時大吃一驚。 一驚之下,身體就像氣球泄了氣,從空中直墜下來。 “ ” 重重地砸在床上,把床都砸塌了。 第六章︰神隕和系統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鄉下的木床,就兩張長凳上擺幾塊木板,並不穩固。 睡在樓上的曾淑屏听到響聲嚇了一跳,驚問︰“兒子,你怎麼啦?” 老媽,我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可這事告訴你,不把你嚇壞? 他連忙從倒塌的床上爬起來,說︰“媽,我沒事,是床倒了。” 曾淑屏抱著毅毅從樓上下來,一看到他就驚喜的叫起來。 “兒子,你可以站起來啦!” 張逸桓愣了一下。 對啊!我竟然可以站起來了!! 沒想到自己睡夢中飛了起來,然後雙腳就能站了。 可這實在是太詭異,告訴老媽,她不把自己當妖怪? “是啊,我覺得腳能動,就在床上站起來,結果就摔倒把床也壓倒了。” “兒子,你快走兩步給媽看看。” 張逸桓便邁開腳步走了幾步,雖然雙腳有點僵,身體搖晃,但勉強能走。 曾淑屏驚喜得就像看到兒子剛學會走路。 “太好了,恢復得比想象的快。” 她放下毅毅,把倒塌的床重新弄好。 毅毅站在門口,用驚恐和懷疑的目光看著哥哥。 張逸桓這才相信,他傍晚說看到自己飛起來是真的。 一個4歲的小孩看到這情景,肯定把他嚇壞了。 曾淑屏幫他鋪好床就回樓上。 張逸桓關上房門,坐床上理一下思緒。 自己竟然會飛起來,這能力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因為被蛇咬了昏迷後就身體產生變異有了這能力? 之前網上就有消息說一些人生病受傷或者受了刺激後就突然有了過人的能力。 他以前還覺得這是騙流量的假新聞,現在看來還真有這等好事。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算是因禍得福了。 現在問題是怎樣去控制和利用它。 自己是睡著了才能飛,那清醒的時候呢? 他小時候和卜能建、張承厚都是武術愛好者。 跟著村里龍獅隊的老師父學過武術基本功和拳腳套路,還練過一段時間氣功。 後來到了市里,學習和家務繁重,便把這興趣放一邊了。 老師父還說過他是悟性最高的,臨終前還把珍藏的武學書籍和醫書留給了他。 他當下盤膝坐在床上,調勻呼吸,排除雜念,眼觀鼻,鼻觀心,斂神內視。 但因為已經幾年沒練已經生疏,很難進入狀態。 正在他想放棄的時候,突然丹田中一陣顫栗。 內視窺中,現出一件奇特而又熟悉的東西。 這不就是...那塊“神奇隕石”?! 沒錯,就是它! 他本還懷疑是好同學偷了。 沒想到它居然出現在身體里。 又或者說,它一直就在自己身體里。 它是怎樣進入自己身體的? 是它讓自己身體發生了變異? 讓自己擁有了身體飛起來的能力? 要怎樣才能做到? 他當下將意念集中到隕石之中。 慢慢就看到隕石的表面亮起了淡淡光暈。 同時他的身體一陣虛浮感,開始離床升起。 真是神奇隕石! 可他一高興就分了神。 身體一下就掉落坐回床上。 他又重新集中精神,但可能因為太刻意,那隕石就是不顯現。 神隕,你快出來,我想再見你一面。 可他越想見,就是見不到。 我去,你還害羞了是不是? 別再跟我捉迷藏,進了我身體,就是我的人,不,我的石,丑石終需見主人。 可就是石沉大海。 他都不禁心煩氣躁,睜開眼,拍拍額頭。 沒想到一拍之下,眼前一亮,就好像一道光從腦門飛了出來。 一看,竟然是一個界面呈現在眼前,跟他經常玩的游戲界面幾乎一樣。 等級︰一級初階! 經驗值︰100/1000 生命值︰60%! 武力值︰50千帕! 煉鑄物質︰ 天精︰10%紫色; 日魂︰10%金色; 月魄︰10%藍色; 煉爐等級︰一級10%; 下面有一欄特殊原材,一排框框全是空的。 再下面是百寶庫,框框也是空的。 張逸桓看著這一切,真是既驚奇又高興。 難道自己手機壞出水,里面的游戲系統便融進了自己身體? 看里面的各項,顯然是可以升級的。 可就是沒有找到說明。 難道一定要拍腦袋它才出來? 是僅自己可見,還是別人也能看見? 他心中默念系統收起,系統界面便又一閃消失。 然後便在他腦海中呈現。 能夠內外顯示就好。 身體有了“神隕”,還帶了系統,可真是如虎添翼。 自己從此就擁有了超乎常人的異稟。 以後的人生也將不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興奮讓他一時難以平靜。 夜已深,還是明天再好好弄清楚神隕和系統。 于是,他便懷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睡著。 第二天醒來,只感到精神爽利,手腳靈便,身體已經完全恢復。 他又默念系統,發現界面上的數值已經發生了變化。 等級︰一級初階! 經驗值︰110/1000,睡覺也能算經驗?也太好賺了吧? 生命值︰80%!休息好,身體恢復,生命值也就高。 武力值︰60千帕,身體好,就有力量吧。 煉鑄物質︰ 天精︰10%; 日魂︰10%; 月魄︰11%; 這三項就增加了月魄,是晚上自然增加嗎? 煉爐等級︰一級10%沒變; 特殊原材,還是空的。 百寶庫,也是空的。 有進度就行。 他正準備再看看那“神隕”。 門外母親在喊他起床吃早餐,只好暫時作罷。 自己完全恢復的事還不能讓她知道,不然不好解釋。 他故意一拐一拐的扶著牆出去。 母親讓他先別急著走路。 剛吃過早餐,卜能建和張承厚就來了。 卜能建扛著一根樹枝,邀功的說︰“我看到承厚家門口的番石榴樹上這根樹枝長得挺好,就叫他砍了給你做成拐杖。” 曾淑屏說︰“正好,逸桓的腳能走路了,剛好用來作恢復訓練。” 卜能建和張承厚听了都很高興。 “太好了,走,到我家。” 卜能建上前扶張逸桓出門,張承厚也一來幫忙,一人一邊架起他就走。 張逸桓干脆繼續裝瘸子,讓他們架著走。 “這麼急著去你家,有什麼好東西?” 卜能建說︰“當然有好東西,那是我用尊嚴和汗水換回來的戰利品。” 張承厚說︰“就是他扮女人贏回來的獎品,非得叫上你才能看。” 張逸桓問︰“是不是暢銷書《人妖的自我修養》?” 第七章︰再試“神隕”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兩個沒良心的家伙,好心叫你們看還笑話我,那是關亦嫦的寫真和專輯。” 兩人這下也有了興致,畢竟他們也是關亦嫦的粉絲。 他們三人之中,張承厚和卜能建同年。 張逸桓比他們小一歲。 他們從會記事起就在一起玩。 並且一起打架偷東西闖禍胡鬧。 卜能建在家在外都是壞孩子。 張逸桓在家是好孩子,在外就沒那麼老實。 張承厚本來在家在外都是好孩子,但只要跟他倆混一起,就完全隨他們。 卜能建入學早,張承厚因為家里窮而晚一年跟張逸桓一起入學。 卜能建為了能和他們一起,故意考試不合格留級。 被父親按在門口長凳上打屁股。 還叫張逸桓和張承厚來看。 卜能建一邊挨打還沖著他倆笑。 所以,他們是親如骨肉的好兄弟。 卜能建的家是村里最氣派的小洋樓。 他父親卜新貴年輕時是船老大,後來自己買了漁船當老板。 看著打漁收入不穩定,就賣了船,改承包山地種果養魚養家禽。 兩個女兒都大學畢業,並且都嫁到了城市里。 他當了近二十年村長,一直受村里人愛戴。 到了家里,卜能建一邊放著關亦嫦的專輯,一邊拿出她的寫真集給他們看。 還拿出兩個口罩讓他們先戴上。 張承厚不解︰“這干嘛?” “別讓你們的口水粘污了我偶像的照片。” 張逸桓說︰“戴上吧,這可是人家出賣性別贏回來的,比女人生孩子還偉大。” 寫真集里有關亦嫦從小到大的照片。 有劇照、日常生活照及藝術照,都是美得出塵絕類。 听著她甜美獨特的歌聲,更是別有一種如見其人的感覺。 看她從6歲入行到17歲電影節封後,從一個美人胚子到國民偶像的成長歷程。 張逸桓看完還想再看一遍,卜能建就搶著收起來。 “真小氣,看多一遍又不會讓你吃虧。” “我得去練龍獅,不然我爸又罵。” 張逸桓將他的口罩塞自己口袋。 “口罩我沒收,下次看不用問你要。” 兩人又架著他到村口的曬谷場,全村有超過一半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這。 村民以打魚為主,種田的不多,因為還沒開漁,村里人大多數還比較清閑。 東灣村是個小村。 只有張姓和卜姓。 以前盛行同村不同姓通婚。 因此村里人大多數都有些沾親帶故。 卜能建和張承厚一個勁的叫著這個爺那個婆,叔呀姐呀的。 只有張逸桓自父親往上三代都不是同村通婚。 村里人看著他,有些打招呼,有些則在低聲議論。 他雖然沒听清,但也大概能猜到他們說些什麼內容。 他們家是村里第一個在市里買房的,現在因為他出事把房子都賣了還欠了債,少不免成為一些愛嚼舌根的人們的談資。 你們就說吧,老子還是村里第一個會飛的人呢! 鑼鼓聲中,一群年輕人撐著一條紅色舞龍和一頭金色醒獅正舞得起勁。 有一個男孩赤著上身,舉著一個足球大小畫著火焰祥雲圖案的彩珠在逗龍獅。 四個戴著虎、豹、狼、蛇造型道具的人護衛著醒獅。 四個戴著蝦兵蟹將和龜丞相及蚌精造型的則簇擁在龍頭左右。 周圍還有一些舉著彩旗和漁鼓的婦人和女孩。 加起來有幾十人。 這就是祿城當地盛行了幾百年的龍獅表演。 龍是海里主宰,獅代表陸上獸王,龍獅共舞同歡,寓意海陸和諧,風調雨順,寄托著漁民世代祈盼出海安全豐收的願望。 “龍獅表演”作為地方特色文化,政府正積極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申請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所以這幾年開漁都組織各村龍獅隊一起表演,村集體能領到一筆出場費。 卜能建父親已經五十多歲,身為村長,既是指揮,還參與表演。 張承厚和卜能建也是龍獅隊的活躍分子,放下張逸桓就下場加入。 張逸桓本來也挺喜歡這種同村共慶的熱鬧,可他現在已經對這些不感興趣。 看了一陣,就柱著樹枝拐杖回家。 他們家有一個獨立小院。 母親正在院子里編竹器。 “兒子,你同學茹芊打我電話,她還不知道你已經醒了出院。” 他趕緊用母親手機給唐茹芊回電話,她說有時間叫上趙順銘一起來看他。 他既感動又慚愧,人家幫叫救護車,還捐錢,自己還懷疑過人家偷自己的“神隕”。 他想有一個理想安靜的環境用于以後的練功。 “媽,毅毅太好動,還是我睡樓上吧,樓上光照好,方便我復習,我已經可以扶著樓梯上樓,過一兩天我應該就完全恢復了。” “那好,我這就幫你把床鋪搬樓上。” 等母親搬好床鋪,他便到樓上。 他拿出自己買來那塊隕石,看看它還能不能發光。 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它也是一塊隕石了。 可能還是跟“神隕”來自同一個地方。 不然也不會產生感應的流光。 但這次它卻毫無反應。 怎麼突然又不靈了? 是因為“神隕”已經跟我的身體合一,就感應不到了嗎? 他又盤膝打坐,好不容易才看到身體里的“神隕”。 將意念集中到“神隕”之中。 慢慢又看到“神隕”的表面亮起了淡淡光暈。 同時他的身體一陣虛浮感,開始慢慢離床升起。 可惜只升起約30厘米高便又墜落。 看來得多練習才行。 要重新練氣功。 從床底拉出一個黑木箱,里面裝著他兒時收藏的玩具和書籍。 從里面翻出以前老師父臨終前送給他的書籍。 種類有不少。 氣功類有《氣功概論》、《儒、釋、道練氣集錄》。 拳腳兵器類有《拳掌腿套路精編》、《十八般兵器技擊述要圖解》。 還有《本草綱目》之類的醫書,因為老師父還是個赤腳醫生。 還有一本古舊的封面缺失的手寫本。 奇特的是里面只有單頁,沒有雙頁的。 用的是半文言文書寫,顯然是氣功修煉之類的內容。 但因為內容缺失不連貫,所以即使看得懂也只能一知半解。 也許是這樣的原因,封面都可能被人撕去擦屁股了。 因為是老師父的遺物,他也就一直保留著。 他現在最迫切的是重新掌握練氣功的方法,才能更好的操控體內的“神隕”。 他首先拿出以前就讀過的《氣功概論》,很認真仔細的讀。 因為學識和理解能力的提高,現在能更好的理解。 再加上現在有動力,也特別用心。 一直讀到母親喊他吃午飯。 下午,他就開始練功。 怕又把床砸塌,他就在地上打坐。 因為重新掌握了要領,這次很快排除了雜念。 眼觀鼻,鼻觀心,神識內視,再次見到了那塊“神隕”。 隕石的表面再次亮起淡淡光暈。 那光暈像一股力量,漸漸充盈他的身體。 然後身體就緩緩地升起,在離地50厘米處懸停。 全身處于一種空靈飄緲的狀態,再漸漸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神游太虛。 第八章︰班花來訪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當意識再度甦醒之時,雙眼緩緩睜開,窗外已是夕陽如血,在海面上映出霞光萬道,是他有生以來從沒見過的瑰麗。 天地是如此安靜平和,世間是如此美好。 他還從沒有過這樣超然灑脫的心境。 身體還飄浮在空中,他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意識中神隕表面的光暈化作一道氣流進入丹田,這就是道家所說的真氣吧? 身體輕盈落地,四肢百骸無比舒服,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這感覺實在太棒! 怎麼睡覺時能飛到天花上,練功時卻只能飛起半米高? 可能區別就在于睡覺時是神隕的作用讓身體飛起,而練功時是真氣讓身體飛起。 他趕緊又看看系統界面。 等級︰一級初階。 經驗值︰140/1000,有30點增加。 生命值︰100%!滿血。 武力值︰75千帕,力量在增強。 煉鑄物質︰ 天精︰10%; 日魂︰10%; 月魄︰11%; 3項都沒變。 煉爐等級︰還是一級10%; 特殊原材和百寶庫,都還是空的。 他握緊拳頭,感覺力氣比以前大了很多。 75千帕的武力,到底有多強? 他知道地球大氣壓的單位是103百帕。 75千帕就是750百帕,武力值跟大氣壓應該是不同的概念吧? 他走到窗前,窗柵是手指粗的鐵枝,已經袑騑陷部C 他抓住一根窗柵向外用力,鐵枝竟然彎了。 呵呵,這力量已經全村無敵。 神隕真給力啊! 可全村無敵又怎樣? 世界那麼大,老子想去闖一闖。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就想做那天外天的人外人! 年輕人就應該敢想敢拼,才不負所擁有的潛能。 現在練功的方法已經掌握,力量會逐步提升。 但光有力量還不夠。 他又拿出《拳掌腿套路精編》和《十八般兵器技擊述要圖解》來看。 吃過晚飯,就按照書中招式圖解練拳腳。 只見拳腳帶風,2米外的蚊帳都能吹動。 這是他小時候做夢都想有的效果。 只可惜樓上房間空間太小,東西太多,而且動靜太大。 樓下房間里的毅毅可著嗓子告狀︰“媽媽,哥哥在樓上打滾。” 他真是哭笑不得,看來家里真不是大展拳腳的地方。 這里只適合練氣靜修。 還是繼續打坐,把內功練好。 他現在練功會飛起來,在床上蚊帳里不行,便在地上鋪舊衣服打坐。 眼觀鼻,鼻觀心,斂神內視,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神隕顯現,這次他引丹田之氣流向神隕。 神識中,一股氣流直接注入了神隕中。 神隕表面馬上亮起了光暈。 他的身體便又離地飛起。 這比下午時快了不少。 接著,他就在神識中看到了自己凌空漂浮著的身體。 內視化外! 練氣功入靜後可以在意識中看到自己及周圍的事物。 他以前從沒達到過這樣的狀態。 他打量著自己。 原來自己打坐的時候是這麼帥的。 飛起來後似乎更帥了。 幸好沒讓女孩子看到,不然迷死人家難償命。 鄉下晚上蚊蟲較多,有好幾只蚊子在他身體周圍飛來飛去,但卻沒有叮他。 難道我的血有毒? 然後就發覺,那些蚊子在飛近他身體50多厘米的地方就無法飛近。 這剛好是他離地飛起的高度。 他馬上明白,是身體周圍也形成了一層無形的氣場。 一種讓蚊蟲無法沖破靠近的“氣障”。 應該也是它將自己身體托了起來。 這也太給力了。 自己只練了一天就有了“護罩”。 再練強一些,是不是就能刀槍不入? 這簡直就是金鐘罩鐵布衫的速成版啊! 這樣的話,以後練功都不怕干擾,甚至不怕別人偷襲什麼的了。 一直練到半夜,感覺體內真氣又增強了不少。 然後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醒來,他又打開系統。 等級︰一級初階。 經驗值︰160/1000。 生命值︰100%。 武力值︰85千帕。 煉鑄物質︰ 天精︰10%一點都沒增加; 日魂︰11%終于有了一點增加,看來是日間自然增加的; 月魄︰12%,夜里又自然增加了; 早餐後,他柱著拐杖帶著書出門。 跟母親說是到村後復習功課。 到了村後就扛起拐杖飛步上山。 村後的山並不高,到了山脊一處平整的空地,就又練起拳腳。 練了一個多小時,都不怎麼累,只是滿身大汗,便到樹蔭下歇息。 想看看拳頭的威力,揮拳向樹干上打。 當即在樹干上打出了一個印。 但手也痛得厲害。 看來力量是有,但拳腳的疼痛承受能力還不夠,最好先用東西墊著適應一下。 他又拿出《十八般兵器技擊述要圖解》來看。 然後用拐杖當槍棒練習。 依然不怎麼累,就是忘記了帶水,口渴厲害。 再看看系統。 經驗值︰200/1000。 生命值︰85%,應該都是勞累所致。 武力值︰100(-30)千帕,這就有點奇怪。 想了想就明白,武力值是通過練習有所提高,但因為身體勞累,就出現了減值。 就跟人累了,打人都沒什麼力量是一個道理。 這也好,隨時對自己身體狀況一目了然。 口渴沒法再練,只好早點回家。 母親正在跟人通話,看到他就說︰“逸桓回來了,你跟他說。” “媽,誰的電話?” “是茹芊,你快听。” 他接過手機︰“茹芊,是我。” “張逸桓,班長他爸去拿貨時被車撞了,他不能來看你。” “沒關系,我現在已經快完全恢復,他爸傷得嚴重嗎?” “只是輕傷,可他要留家里看鋪,我下午來看你。” “不用了,來我這要公交轉摩托車,太麻煩。” “我說好的,怎麼能不來,下午見。” “那好,下午見。” 他又給趙順銘打電話,問候幾句。 曾淑屏目光贊許的看著兒子,他年滿16就用假期打工,早早接觸社會。 因此在待人接物方面比同齡孩子要成熟得多。 “你沒手機不方便,讓你爸發了工資給你買一台吧。” 張逸桓說︰“家里現在這情況不能亂花錢,我不用手機也可以。” 手機在手,忘了地球。 這是智能手機時代人的真實寫照。 沒有手機,他正好少了干擾,專心練功。 曾淑屏只當兒子是完全替父母著想,母懷感動。 下午,唐茹芊來電話已經坐公交到了鎮上,他教她怎麼打摩托車。 然後就柱著拐杖到村口接她。 唐茹芊穿著裙子,戴著遮陽帽,更顯成熟漂亮。 “你腳還沒全好,就不用出來接我了,柱著拐杖多辛苦。” “你這大老遠的來看我,不來迎接,我媽也不會饒我。” 曬谷場上練龍獅的鄰居看他領著漂亮女孩,紛紛打趣。 卜能建和張承厚給他擠眉弄眼,他裝作沒看見。 到了家,曾淑屏熱情的款待。 唐茹芊問︰“毅毅呢?” 她見過幾次毅毅,對這個可愛又調皮的小家伙印象挺深。 曾淑屏說︰“到他伯娘家去了,他回到村里更調皮。” “小孩子就這樣,我弟弟小時候更調皮。” 寒喧了一陣,曾淑屏說︰“家里悶熱,又沒電視,逸桓,你帶茹芊出去逛逛。” 張逸桓點點頭,對唐茹芊說︰“現在應該退潮了,帶你去沙灘走走。” “好啊!我就喜歡沙灘。” 為免同村人取笑讓唐茹芊尷尬,張逸桓帶她繞小巷走下沙灘。 這里的沙灘不大,不過百來米長,但正好退潮,面積大了不少。 唐茹芊挺喜歡,踢掉鞋子,赤腳走在沙子上。 “我最喜歡沙灘,特別是退潮的時候。” “這里的沙灘還是小了點,鎮上那邊大些,但垃圾都往那邊漂,還是市里濱灣的沙灘好玩些。” “濱灣那里人太多,一點都不好玩,那邊還有小島,真漂亮。” “那叫灣尖島,小時候我們就經常游泳去那玩。” “你們在海邊長大的就是好玩。” “也一樣,我們還從小羨慕你們城里長大的孩子,對了,韋重德他醒了沒?” 第九章︰小屁孩的鴛鴦譜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還沒有,他家里人一起到動物園鬧,要動物園出錢將他送到祿州的大醫院。”“動物園拿監控錄像證明是他激怒大猩猩,才導致它出來傷人。” “但他父母堅持認為是動物園的設施不安全所致。” “最後,動物也只好答應他們的要求。” 張逸桓現在明白是那大猩猩身體變異變強才是問題所在。 韋重德這家伙平時是挺討人厭,但畢竟是同班同學,也希望他早日康復。 午後天氣炎熱,太陽像火一樣,兩人便坐到一棵露兜樹下。 唐茹芊用帽子給他扇著風。 張逸桓將她當作紅顏知己,不僅因為她漂亮,而且是她年紀輕輕就通情達理。 身為班花卻沒什麼架子,還能處處體諒體貼他人。 不像別的女生,自以為是的一身公主病。 據說有些人好得讓異性不忍去喜歡,就怕得到一個愛人,卻失去了一個知己。 他好像感覺自己跟她就有點這個意思。 只是他也沒去多想。 畢竟他們都是品學都不錯的中學生。 “那天真的很晦氣,你和韋重德都出事。” “是啊!我躲過了一劫,卻躲不過第二劫。” “我都差點就被那大猩猩踩扁,幸好那位‘口罩俠’出現救了我。” “可不是,他太威猛了,尤其是飛起來在空中大鵬展翅那樣子,帥呆。” “你也覺得他帥?看他眼神,听他聲音都挺年輕的,真可惜沒能看到他模樣。” 唐茹芊用手支著下巴,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 糟了,我們的班花好像已經愛上英雄了。 班上起碼有超過一半男同學在偷偷喜歡她。 中學生普遍情竇初開,雖然早戀是被禁止的,但暗戀是本人和上帝聯手都阻止不了的事。 韋重德就是她眾多暗戀者中最死皮賴臉的一個。 要是他知道她有了意中人,說不定會被刺激得醒來。 而張逸桓和班長趙順銘是唯二跟她最親密但對她沒有非分之想的人。 兩人正在樹下聊著,毅毅突然出現,對著唐茹芊一個勁的傻笑。 唐茹芊伸出雙手說︰“毅毅,快過來讓姐姐抱一個。” 毅毅沒過來,笑著說︰“不是姐姐,是嫂子。” 唐茹芊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張逸桓對毅毅喝道︰“你再亂說,我打你屁股。” 毅毅摸摸屁股,可著嗓子喊︰“嫂子...嫂子...”還扭頭對著另一邊笑。 張逸桓往他後面一看,只見卜能建正彎腰捂著肚子在無聲賤笑。 “卜能建,你賤夠了沒!我就知道是你這家伙在作怪,你爸給你起名不能賤,可你偏要賤,還教壞我弟弟。” 卜能建抱起毅毅,一本正經的說︰“我在教他叫人,是禮貌,你怎麼亂罵人?” 又對唐茹芊說︰“唐大美女,逸桓他就這樣,我不怪他,你也別嫌棄。” 他們一起干過幾次兼職,唐茹芊沒少領教他的賤能。 “上次會展中心做兼職,在我安全帽里放木屑的帳還沒算,過來讓我踢兩腳。” “我對毅毅發誓,那真不是我干的。”他又在毅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毅毅又笑著問唐茹芊︰“嫂子,什麼時候給我生個佷兒?” “我剝了你這瘦猴子的皮!” 張逸桓舉著拐杖,跳著腳沖出去。 卜能建抱著毅毅邊跑邊喊︰“別打小孩,小孩是無辜的,救命,虐待小孩啊!” 抱著毅毅跑得無影無蹤。 唐茹芊哭笑不得的說︰“這家伙還是這麼逗。” 張逸桓說︰“是越來越賤才對,下次我幫你一起踢他。” 唐茹芊笑笑說︰“算了,他這人雖然胡鬧,但還有分寸,好了,我也該回家了。” “這里不好坐摩托車,我讓村里拉客的送你去公交站。” 他帶了母親的手機,打電話幫她叫了摩托車。 送走她,回到家里,母親在打包魚干蝦米。 “茹芊呢?” “走了。” “我剛從能建家要了魚干蝦米,人家這麼遠來看你,怎能讓人家空手回去?” “村口人多亂起哄,能建那家伙還教毅毅喊她嫂子,我都不好意思留她。” “能建這孩子,就喜歡胡鬧,不過毅毅能有茹芊這樣的嫂子也不錯。” “媽——” “好了,媽也是開玩笑。” 時間還早,他又上山練功去。 拿了一雙母親用來編竹器的手套,還有一件舊衣服,並且帶上水瓶。 把舊衣服綁在樹頭處,戴上手套,把樹當沙包,拳打腳踢。 這樣手和腳就不痛了。 打累了休息一下,再練拳腳套路,還有拐杖槍棒。 接著,就嘗試練輕功。 他念念不忘當日“口罩俠”大鵬展翅的英姿。 千百年來,人就有種像鳥兒一樣飛翔遨游天際的向往和奢想。 所以武俠影視才拍那麼多飛來飛去的特效滿足大家。 有了“神隕”,練輕功應該不是那麼難。 但跟打坐飛起來又不是一回事。 那是凝神靜修。 現在要動練,要意氣身合一,還得保持清醒。 好在有了練功的基礎,在意識中顯現神隕已經容易得多 將丹田真氣注入,神隕發出光暈,身體便有種漂浮的感覺。 雙腳一蹬,一個“旱地撥蔥”躍起,人就離地2米多高。 只是一分神,真氣一泄,無法空中停留,人又落地。 但一開始就能跳2米多高就已經很不錯了。 練到高境界,別說大鵬展翅,御空而行都不是夢。 于是他繼續努力去練,一次又一次凝神貫氣,然後跳起。 感覺就像鋼鐵俠初試飛行戰甲一樣。 可自己好像比鋼鐵俠還牛叉。 他脫了戰甲算什麼? 不就是比我有錢而已。 可老子衣服脫光了都能揍贏他。 他不停地練,跳得好像又高了一些。 但感覺比練拳腳拐杖要累得多,氣喘如牛的只好停下來休息。 調出系統來看,一看就嚇一跳。 經驗值倒是升了有100點,250/2000; 生命值則降到了50%剩下半條人命; 武力值112千帕(-48),增加不少,減值同樣厲害。 我的天,不過練了一陣輕功,就累成半條人命,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輕”。看來這不僅是體力活,還是玩命的活。 可能是因為要動用真氣灌注入神隕的緣故。 單純跳躍練習是比較損耗真氣和體力,如果換種方式可能會好一點。 休息一陣,再凝神將真氣灌注入神隕,然後跳起,腳踩在一根樹枝上借力再跳。 身體高高躍起,雙手張開,輕盈落地。 感覺能過借力能夠減輕體力消耗。 以後練累了就可以這樣練。 晚飯的時候,他問母親︰“媽,現在我好得差不多,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廠里?” 第十章︰輕功水上漂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曾淑屏說︰“我向廠里請假的時候,領導說,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 “我今天跟承厚媽能建媽他們好幾個去漁業公司報了名,開漁有活就去干。” “平時沒干活就幫村里人補補網,編些竹器,收入也差不了太多。” “等到8月下旬,讓你爸找到房子再回市里。” 這正符合張逸桓的心意,在鄉下有地方練功。 鎮上漁業公司是國有企業,因漁業受政策、季節和天氣等因素影響,公司正式職工很少,到旺季才大量招聘臨時工。 像碼頭分揀、幫工之類的雜工,更是以日結形式為主。 以周邊家庭主婦居多,什麼時候有活就通知開工,當天結算工資。 “好,鄉下比較安靜,對我復習功課也好,就是怕毅毅不願跟我在家。” “沒關系,公司不禁止帶小孩,肯定有不少人帶小孩去干活,有人陪他玩。” 這也是他期盼的。 “听說承厚和能建今年也出海。” “他們也出海?沒听他們跟我說。” “能建說你這次回鄉只顧著跑山上學習,都不找他們玩,就沒跟你說。” “我...之前昏迷,沒好好復習,現在想補回來,他們跟誰家的船?” “听說是跟西灣村的船。” 西灣村跟東灣村隔海灣想望,是張承厚母親娘家。 現在的漁船大而穩固,通訊也有保障,安全系數很高。 但是年輕人很多怕苦不願意出海,打魚的主力是中老年人。 實在找不到人,有些船主甚至讓未成年的孩子幫忙。 “承厚和能建都滿18歲了,如果開學前能出兩三趟海,漁獲好的話提成高,對承厚家來說是不少收入,至于能建,他就是貪玩而已,他爸也想讓他吃些苦長點心。” 兩位好伙伴要出海,張逸桓心里也有些不舍。 第二天,他還是上山練功。 先是練拳腳套路和拐杖當熱身。 接著就戴上手套,對著樹拳打腳踢。 休息一陣,就開始又練輕功,先練平地跳躍。 然後練習踩著樹枝借力高跳,主要是要練落地時的技巧。 因為又經過一夜的靜修,功力增長,對提氣練輕功大有幫助。 他已經可以踩著更小的樹枝而跳得更高,落地更穩更輕盈。 既然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挑戰高難度? “草上飛”怎樣? 于是提氣向前沖,跳起,然後腳踩在一叢蕨草上借力起跳。 居然能借著蕨草的彈力再次跳起。 這在從前只能是幻想。 有了神隕,就是給力! 他練得更起勁。 可憐周圍那些草,全成了他練輕功的犧牲品,倒折的不少。 練了小半天,已經有了些進步,可以從一叢草跳到另一叢草了。 可愛的小草們,看到沒?你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對老子來說。 中午回家,他干脆把拐杖留在山上。 母親確定暫時不回城,他也沒必要再裝。 曾淑屏看到他不用拐杖,也就更加放心了。 剛吃過午飯,卜能建和張承厚來看到他不用拐杖,也高興的叫他出門。 他想著他們過幾天就要出海,便陪他們出門。 “你們倆都出海?” 張承厚說︰“是呀!” “干嘛不跟自己村的船?” 卜能建說︰“村里只有雙拖船要人,可單拖船出遠海才好玩。” “單拖船”是指單獨作業的漁船,作業水深可達1000米左右,多出遠洋。 “雙拖船”是兩船共同拖曳一張拖網,只適合水深100米左右,多在近海作業。 但雙拖船漁獲通常更多,提成也就更高。 出海捕魚一般有工資底,但不高,收入主要靠提成。 張承厚說卜能建︰“你是想去玩,我可是要去賺錢,硬是要我陪你一起。” 卜能建說︰“別把錢看得那麼重,我這官二代陪你一起干活,你該感到榮幸。” “你哪門子官二代,你爸不過是個村長。” “別拿村長不當干部,地球也是個村。” “那叫你爸當個球長好了。” 張逸桓問︰“你們不是要參加龍獅匯演嗎?” 張承厚說︰“今年說是副市長親自主持開漁儀式,所有漁船要等她發號施令後才能出發,漁業公司的船帶頭,我們村和西灣村的船在後頭,可以表演完了再上船。” 三個人邊走邊聊到了沙灘,卜能建脫剩下褲衩跳海里,張承厚也跟著脫衣下水。 卜能建叫他︰“快下來,我們比賽誰先游到灣尖島。” 三個人可以說是在海水里泡大的。 可他們一進了海里,沒個三五個小時不肯上來,他不想浪費練功的時間。 “不了,我剛能走,肯定輸給你們,我媽也叫我先別下水。” 張承厚說︰“怕什麼,海水泡一下更健康。” 卜能建一邊在水里騷首弄資,一邊用女人腔說︰“公子,快來一起洗吧!” 張逸桓作惡心嘔吐狀︰“你別把整片海的魚都惡心死了,全體漁民都不饒你。”“討厭,別污辱我這影帝級的表演。”卜能建說著將一件東西扔向他。 他伸手一接,才發現是他的內褲,當場反胃。 “你這家伙不是影帝,是賤帝。” 將他內褲往他衣服上一扔,抱起兩人的衣服笑著跑。 張承厚大叫︰“你干嘛?是他扔你,別把我衣服也拿走。” 卜能建罵道︰“你臭小子有種別跑,承厚,內褲借我,我去收拾他。” 張逸桓將他們的衣服扔進荊棘叢中,大笑著跑回家。 然後又出門上山練功去。 他每天帶著書上山,曾淑屏都以為他是去找安靜的地方復習,還特別高興。 這樣又練了兩天,他已經不用戴手套練拳。 拳腳套路和槍棒招式都有不少進步。 而他用功最多的還是輕功。 在犧牲了不少花花草草之後,“草上飛”也小有成效,能踏著草跑出二三十米。 同時在跳高縱遠方面的能力也倍增,一跳可達4米高。 跳起再踩在樹枝上借力彈起更可達10米左右。 人在空中借助神隕提氣,雖然不能凌空停留,但能輕盈落地。 那感覺非常拉風,所以他練起來也當是玩一樣,一次又一次跳得比樹還高。 “老公你看,那邊有人在飛。” 听見有個年輕女孩的叫聲在不遠處傳來。 接著就有個男孩說︰“可能是有人在拍古裝片,我們偷偷直播,肯定能漲粉。”听得出,是兩個玩直播的年輕人,自己的秘密可不能讓他們拍到。 他趕緊收拾東西躲進旁邊的小樹叢里。 不多時就看到一對年約20的男女,男的穿著鎧甲圖案的衣服,女的穿復古漢服。 兩人頭發都染成五顏六色,不倫不類的殺馬特造型。 果然是兩個該死的網紅。 “怎麼不見了,剛才明明看到有人跳得比樹還高的。” “你應該看錯了,這里都沒有吊威嚴的設備也沒人,不過這地方挺美,我們就在這直播,可別讓粉絲等急了。” “我們也就一千不到的粉絲,今天一早又掉了27個。” “不用擔心,過幾天龍獅匯演,我們就火了。” 兩人架好手機開始直播,又唱又跳,以及各種嬌揉造作表演,看著叫人想吐。 好好的練功寶地就這樣被霸佔了,而且可能以後都難得安寧。 這些腦殘,不好好學習工作,盡發明星夢! 最好能找個安靜又沒什麼人去的地方。 遠看海岸邊一個三角形小島,眼中一亮,就它,灣尖島。 那是個無人小島,離岸百米,周圍多礁石,基本上一年都沒什麼人光顧。 他和卜能建、張承厚小時候倒是經常游泳上去玩。 下午,他先在山上練了一陣拳腳拐杖。 然後就施展“草上飛”沿著山脊來到海邊。 這里是幾十米高的懸崖,下面是尖利的礁石。 但這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難度,縱身一跳,落在突出的岩石上再跳。 幾個起落就到了海邊。 百米左右的距離,要游過去是小菜一碟。 現在他身負超乎常人的本領,就想著用特別的方式登陸。 既然“草上飛”都練成了,“水上漂”怎樣? 就算不成功,也就落水濕身而已。 想到就做,他猛提一口氣,在岸邊一蹬,雙腳飛快地在水面上踏行。 感覺水面上的承受力並不比草差,看來“水上漂”比“草上飛”還易練。 就在他得意之時,人在水面上踏行10多米,水的浮力支撐不起他的體重,雙腳入水,然後整個身體直插水中。 本來落水是在他意料之中,他也不慌。 可就在海水沒頂那一剎那,他感覺到了異樣。 水不再是水! 第十一章︰炸海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從小泡大的這一方海水,突然間好像變成了另一種物質。 極度粘稠,而且冰冷,就像水銀一般。 而他的身體無法動彈。 那感覺就像之前的“鬼壓床”。 區別的是他現在是完全清醒的,而且眼楮是睜開的。 看著頭頂陽光燦爛的海面,伸手可及,但手腳不能動,無法游出水面。 人在溺水時通常都會在驚慌中被水灌出嘴里,但這時他雖然嘴張開,可海水一點都沒往他嘴里灌。 他肺里的空氣也一點都吐不出來。 這不是溺水,簡直就像活埋。 如果就這樣死在水里,那也真夠冤枉和憋屈的。 那真叫‘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老子千億個不願意! 這里的海水也就三米左右,他已經感覺到雙腳已經踫到海底。 既然神隕可以讓自己身體升起,那它能不能讓自己從水中升起呢? 還好,眼楮還能閉上。 他馬上穩定住慌亂的心神,凝神內視。 神隕在意識中出現,但表面卻被一團霧氣籠罩著。 他將丹田之氣注入,神隕並沒有亮起光暈,就像陽光被烏雲阻擋。 因為無法呼吸,胸中憋得快要爆炸一樣,再過一陣恐怕就要窒息而亡。 他沒有放棄,繼續催動真氣灌注入神隕中。 終于,神隕中光芒大盛,就像陽光刺破了烏雲。 力量一下子充盈全身,身體也在同時恢復了機能。 胸中壓抑再也支持不住,口中一聲狂叫︰“啊——” 雙拳一分,雙腳一蹬! “轟” 一聲炸響,海面上一道水柱沖天而起近十米,張逸桓破水而出。 真就好像被活埋後破土而出,剛才被水擠壓的感覺瞬間消失,呼吸恢復。 他沒有勇氣讓自己再一次落水,他也絕對沒有力氣再來一次。 當身體開始向下墜落時,他看準下面一塊露出水面的礁石,急提一口氣,空中翻一個筋斗。 他這幾天苦練輕功在這時派上了用場,身體落在了礁石上,雖然有一半身體落進水里,但沒有出現剛才的狀況。 可他還是第一時間爬上礁石蹲著,身體盡量離水面遠點,這才大口大口的喘氣。 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空氣是那麼重要的。 試過差點被水淹死的人大概都有這體會。 這時他感覺筋疲力盡,就好像以前身體沒發生變化時剛跑完一萬米一樣,幾乎就要虛脫。 喘息了好一陣,感覺有些力氣了,他不想在四面是水的礁石上逗留。 看著到岸邊都有礁石,以自己現在的輕功,一一跳過去並不難。 于是從一塊跳到另一塊,上到了岸,心才安穩下來。 這一折騰,恐怕生命值和武力都折扣不少,調出系統界面來看。 果然,生命值直掉到46%,大半條人命。 都說像水一樣溫柔,你這破水咋那麼粗暴? 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好像有些不對,這系統...怎麼...多了些東西?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特殊原材一欄中,第一個空格里多了一點東西,是很小的一個藍色水滴。 下面還有文字標注︰心水。 這一看就有點蒙了。 心水是水嗎? 這好像是廣東一帶才有這說法吧?什麼心水之歌,心水選擇什麼的。 你這系統是廣東人開發的嗎? 還有好像中醫中就有一種病癥也叫心水。 他偶然翻看老師父的醫書,就記載有這病,說是因心陽虛,水氣凌心所致的水腫病,為五髒水腫病之一。 難道就因為剛才被淹所以得了心水病? 但為什麼會出現在系統里? 如果它真的是什麼有用的原材,倒是可以接受。 但沒了半條人命就獲得這麼一滴,代價也太大了吧。 也不知有什麼用,就一名稱,也不附加說明,你這坑主人的破系統。 可不可以不要啊?把半條命還我。 你這坑系統,多個說明會死嗎,打12315投訴你。 還好,經驗值有了約50點的增長,到605/1000。 武力值也有15帕增加,但減值同樣驚人,115帕(-58)。 因為可以恢復,這樣一算,這半條人命也虧得不大。 可搞不清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始終心里是個結。 自己平時喝水,每天洗澡,為什麼就沒事? 難道說,要整個人完全被水淹沒才會這樣? 看來上島練功現在暫時不行了。 他便攀著崖壁重新回到山上。 身體疲累,干脆早點回家。 可在水里的遭遇一直困擾著他。 連喝水洗手洗澡都有了心理陰影。 經過一晚上休息,生命值還沒完全恢復,90%這樣的水平。 他決定再去試水,看能不能弄清是什麼原因。 但要試也要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離村稍遠有口魚塘,不大,不到一百平方,是卜能建家的。 水不深,就一米多一點,因為接的是山溪泉水,很清很涼很干淨,幾乎能見底。 他們小時候經常來游泳,老是被卜能建爸媽罵。 在這麼小又這麼淺的水里試驗,他相對放心一些。 確認周圍沒人,他便脫了外衣長褲下水,除了感覺冰涼舒服,並沒有什麼異樣。 到了魚塘中間,他深呼吸,慢慢的仰面往水里躺下去。 隨著他身體入水面積的增加,好像在水壓之外還有種不易覺察的吸力在增加。 當水沒過他最後的鼻尖的一剎那,突然好像有一股詭異的力量,所有聲音頓時消失,世間仿佛靜止。 輕柔的水瞬間變成粘稠沉重的物質。 他的身體也瞬間失去了自主行動能力,身體無法動彈,連手指頭動一下都不行。 見鬼,真見鬼! 第十二章︰荒村修煉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原來不管海水淡水,也不管水的深淺,只要把人完全淹沒就會這樣。 洗澡的時候因為水沒有覆蓋全身,就沒感覺異樣。 有了昨天的經驗和心理準備,他沒有慌亂。 當即凝神意守,神隕依然被迷霧包裹著。 他將丹田之氣注入。 胸中氣悶越發難受,同時真氣也在神隕中積聚能量。 終于,神隕光芒大盛,力量一下子恢復並充盈全身,他雙拳一分,同時口中暴吼。 “啊——” “轟——” 一聲巨響,就好像人家放雷管炸魚一般。 整口魚塘的水面都炸開,向四面八方飛濺,包括水里的很多魚。 張逸桓的身體也在這一炸中彈飛起來,急提氣,落下時穩穩的在水里站好。 再一看,頓時眼都傻了,魚塘里的水已經不剩一半,在混濁洶涌的水里,大大小小的魚兒在水里有氣無力的掙扎。 有些直接就反肚子了。 再看四周岸上,到處都有被炸飛上岸的魚。 有的已經奄奄一息,有的還在垂死掙扎,甚至有些被炸到了樹上。 眼看就算是水里還在掙扎的都已經活不成了,這是團滅啊! 他也沒想到這次的威力比在海里大這麼多,是因為淡水不一樣還是水體小? 罪孽深重啊! 被卜能建父母看到,不揍扁他,自己也不知怎麼解釋。 他顧不上身體的疲乏,急忙爬上岸,抱起被淋濕的衣服鞋子就逃。 直跑遠才停下來喘氣,把衣服掛樹上晾曬,又調出系統看一下。 這次經驗值增加60點,達到了680/1000。 生命值只損耗了30點,到62%。 武力值增加15帕,為139帕(-30), 心水又多了一小滴。 這次自己沒丟半條命那麼多。 可害死了百多條魚命。 這真是拿命在修煉,造孽啊! 不過在炸水而起那一剎那的爆發力實在是驚人,是超實力的表現。 事後也能感受到,體內真氣以及身體爆發力都明顯增強。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身體能量和武力值的損耗只是暫時。 “炸水”可是一種特別而高效的練功途徑。 中午吃完飯,正準備出門,卜能建帶著張承厚來,氣沖沖說︰“快跟我來。” “去哪里?又誰惹你?” 他明知故問。 “不知道哪個十輩子沒吃過魚的家伙,到我家魚塘炸魚,把整塘都炸光了。” 他們來到魚塘邊上,張逸桓真有點不想看那場面。 因為天氣炎熱,死魚都開始發脹發臭,蒼蠅到處亂飛。 魚塘接的是山泉水,又沒了活魚,水清晰見底,魚塘中間現出一個大坑,和水面上浮著的死魚一樣刺眼。 卜能建氣憤又心疼的說︰“起碼有兩百多斤魚,現在全死光了。” 張承厚分析說︰“我看這炸魚的不是為了吃魚吧,會不會有人跟你家結了仇?” 張逸桓連忙附和說︰“很有可能。” 卜能建說︰“不可能,我爸為人熱心,就算是外村的人都敬重,我媽膽小更不會得罪人。” “會不會是有些人貪玩圖刺激弄的,我們過年時不也經常趁退潮拿大鞭炮到海邊炸魚玩嗎。” 卜能建說︰“誰這樣玩?你看這大坑,看這些樹上掛的魚,這得多少炸藥。” 他看見張逸桓若有所思的樣子,奇怪的問︰“逸桓,你在想什麼?” 他連忙搖搖頭說︰“我在想如果找出這炸魚凶手,要怎樣幫你出氣。” “還是你夠哥們,抓到這家伙,我要他給我這些死去的每一條魚叩頭認錯,再揍他一頓。” 也只有他能想出這種懲罰。 兄弟,對不起了,這炸魚之罪日後我會找機會補償給你的,但我對這些死魚發誓,絕不會給它們叩頭。 看來又得另找地方練功了,主要是要找到方便練“炸水”的地方。 在離東灣村以東約一公里多些的海邊,曾經有一條小村叫海山村。 村民進出不是翻山越嶺就是坐船,非常不便。 修公路的難度又大。 結果在十年前由政府主導,全村外遷,原來的村莊便荒廢。 那里近海,基本上不會有人打擾,是個練功的好去處。 下午他就出發前往。 雖然遠了點,但施展輕功“草上飛”去,正好當練功。 這地方他小時候也來玩過,算是故地重游。 荒村在海邊的一個小山坳,靠山面海。 本來是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現在青石板鋪的巷子都長出了荒草。 房屋也都長草,或被藤蔓覆蓋,有些已經倒塌。 顯現出一種荒涼破敗的滄桑感。 村前山邊一個石砌的小水潭。 接的是山上流下來的清泉,曾經作為村里人的日常飲用水。 潭水依然清澈冰涼,張逸桓突然心中一動。 水潭這麼小,用來練“炸水”正好! 他脫了衣服,用塑料袋裝好,然後坐在水潭中再慢慢躺下。 當水淹沒全身,身體又在水中癱瘓,神隕依然被一團霧氣籠罩。 因為心神安定,這次他更加淡定,眼觀鼻,鼻觀心,然後內視化外。 竟然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升起,不,是連同整個水潭的水一起升了起來。 而且,流入水潭的細流也變成一根根晶瑩的水線,凌空連著升起在空中的水體。 水在陽光照耀下如水晶般晶瑩透亮,被他攪起的細沙在他身體周圍蕩漾。 水還是那般輕柔。 卻仿佛有了生命,有了神性。 也正在這時,水原來那種粘稠的感覺沒那麼強烈,壓迫的感覺也減輕不少。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和水融為一體,人水合一。 而身體內部,真氣源源不斷灌注之下的神隕,光芒瞬間大盛。 讓他有點不由自主地將雙拳一握,然後雙手一分。 “轟” 一聲巨響,包裹著他身體的水轟然炸開,水花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威力巨大。 第十三章︰高手決斗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周圍的草木的枝葉被打得紛紛飄落。 他飄然落下,喘著氣看著周圍,自己都有些震驚。 水都可以拿來當炸藥啊! 這技能也沒誰了。 可是,這真跟人家打起來也太不順手啦! 要整個人淹水里再調氣凝神弄一陣子,敵人會等著嗎? 就像很多電影電視里的高手,像做體操般手舞足蹈好一陣才出招,這前戲夠多的,可敵人不是情人。 要是真實戰斗,還沒出招就得死上好幾回了。 所以不能單純為了好看而好看。 傳統武術有很多都是有實戰威力的,但有些就是為了討好觀眾整成花架子,連累傳統武術被稱為“花拳繡腿”。 自己如果真想把水當炸藥使,就得練到招之即用的地步。 能不能練成這樣還不知道,如果行,要練多久也是個問題,在這里能找水潭,開學後回到市里去哪找? 再說,練這要損耗很大能量值和生命值,一天也練不了幾回。 他又調出系統,看到生命值是70%,這次威力巨大的一炸,竟然還比之前損耗要少一些。 可能是因為這里水少,或者是有了經驗少了損耗,難怪身體感覺都沒之前累。 算起來上午跟下午都能練上兩次。 經驗值這次到了780/1000,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升級了,有點小激動  他又看到藍色的心水增加了一小滴。 到這時已經可以肯定,對水產生影響的是自己體內那塊神隕。 如果它是天外之物,那麼“炸水”後增加的心水都是不是它吸收來的天外之物? 如果真的是,辛苦加練也值,天外之物,多高大上,就算沒什麼實際用途,不能唬人也能安慰自己是不是。 水潭被炸一次,正慢慢儲水當中,估計也得一兩個小時才能恢復水位。 他穿好衣服,然後就在水潭邊練拳腳。 又折了根樹枝練槍棒招式。 然後再練輕功。 看著水潭水快滿,但能量值消耗得差不多,最好能打坐恢復一下。 室外打坐,日曬風吹,飛花落葉,可能還會遇到下雨。 總感覺不是那麼安穩。 這里有那麼多空置的房子,要找個室內的地方不難。 這里的房子幾乎都是泥磚或者石砌的瓦房,不是雜草叢生就是損毀。 但竟然讓他找到一間面積不大的紅磚水泥天花板的房子。 在交通不便的村里建這種房子的應該是村里的土豪了。 里面還挺干淨。 再用草和樹枝鋪一下,然後就打坐。 有無形“氣障”保護,也不怕蚊蟲打擾。 練完後,水潭的水早已滿。 再炸一回水,然後回家。 第二天,他又到海山村練功。 “炸水”完了練拳腳和棍棒及輕功,然後就打坐。 荒村寂靜,除了蟲鳴鳥叫及海浪陣陣這些大自然的聲音,就沒有別的干擾。 但這次卻听到了人聲。 是誰跑到了這荒村,難道又是那兩個該死的網紅? 他便停止了練功,身體輕盈落地。 “師兄,10年沒見,你也沒老多少嘛!” 听見一個男人冷嘲熱諷的聲音,原來不是那兩網紅。 他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往外偷看。 一看就震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座泥磚瓦房的屋脊上。 其中一人就是他那天在祿山遇到的帶著一條頭上長毛怪蛇的怪人。 他依然穿著一樣的寬松的練功服。 兩人站在荒草叢生的屋頂,氣氛蕭殺而緊張。 他對面那人看上去比他年輕,穿著質地上乘而且入時的衣服,一臉意氣風發。 “師兄,你真以為在這樣的破落荒村能找到星遣者?” 怪人一臉冷酷的問︰“項勇,那你又在找什麼?” 那叫項勇的人笑笑說︰“我不是在找你嘛!” 怪人鼻子里一聲冷哼。 項勇說︰“師兄,就因為傳說星遣者曾在十多年前在祿城出現,你就在這苦苦尋訪,師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一定會為你感動的。” 怪人怒道︰“你沒資格提他老人家。” 項勇說︰“好,那就不提那死了的老頑固,可師兄你還活著我就不忍心不管。” “你為了師父的心願,像個苦行僧一樣苦苦追尋,害得老婆兒子都離你而去,我還真佩服你的執著。”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別在這假惺惺的。” “師兄弟一場,我能不管嗎?這樣吧,我給你500萬,你交出《星樞要典》。” 我去,一開口就是500萬,這人可是個真土豪。 “你休想!師父交付的東西,就算爛我身上,也不能落你手里。” “韓耿,《要典》在你這種老古董手上就是暴殄天物。” “哼,《要典》只有單卷,到你手上也一樣。” “那可未必,現在靈氣復甦,以我的才智和資源,說不定僅憑單卷就能參透貫通,練成奇功,又或者可以得出另卷的線索,重現《要典》全篇,豈不是成全師門歷代祖師的遺願,你還得謝我。” 韓耿憤然道︰“項勇,不論你是真有能耐,還是異想天開,我都不能讓《要典》殘卷落你這種師門敗類手里。” 項勇殺氣陰森地道︰“我就知道,跟你這種頑固之人只能來硬的。” 他說完,身形一展,以驚人的速度沖向韓耿。 韓耿也閃身迎上。 二人交手,拳腳風聲霍霍,肢體相踫,更是聲如雷霆。 他們出招也是非常快,肉眼都難看清。 周圍瓦片荒草四處紛飛。 這就是高手過招! 張逸桓過去還以為這樣的場面只會在電影電視里才會有,沒想到今天會親眼所見。 隨著一聲巨響,他們打斗那座房子的整個屋頂轟然倒塌。 兩人一躍,跳到另一座房頂上繼續打。 張逸桓不想錯過這麼精彩的場面,跑出房子,躲到一棵大樹後觀戰。 “師兄,看來靈氣復甦,你的功力也大有長進,可惜,師父那死老鬼沒能等到。” “項勇,不許你再侮辱師父!” “我沒侮辱他,是替他可惜,他能活到現在,有靈氣護養,也許還能多活幾年。” “啊——” 韓耿暴怒狂叫,出手突然變得更快,手影腳影重重疊疊,好像突然變出很多只手腳。 項勇神色一變,凝神接招,但還是慢了點,被他一腳重重踢飛出去。 “轟”的一聲,將張逸桓剛才練功那棟紅磚房的一面牆撞穿。 張逸桓慶幸自己跑了出來,不然就遭殃了。 韓耿飛身撲過去。 “轟” 那房子的水泥天花板突然被掀翻,向著他當頭壓下來。 第十四章︰天罡破煞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我的天!那水泥天花雖然不大,但沒一萬也有好幾千斤重吧! 竟然就這樣被一下子掀起當武器?! 眼看那天花板就要砸到韓耿。 豈不是要將他砸扁? 張逸桓不禁替他心急可惜。 听他們的對話,他人品似乎比項勇好得多。 “啊——” 韓耿一聲大喝,雙腳一扎,雙手一舉,竟然硬生生將那天花板接住了。 張逸桓恨不得要給他喝彩。 就在這時,項勇突然從那破房子沖了出來。 雙手亮起一層金光,一直到手臂,如同戴上了金色的手套。 他彎腰撲進天花板下,雙拳出擊,重重的打在韓耿胸口。 然後閃身到他身後,大腳將他踢飛入他剛出來那房子。 那天花板沒了支撐,就砸落下來。 “啊——” 他金色的拳頭向上猛擊。 “轟”的一聲,將天花板打得四分五裂的飛散。 張逸桓看著煙塵滾滾中他那金光流轉的拳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眼前的兩人還能算是人嗎? 簡直就是超人! 自己現在能借神隕身體離地,但要是跟他們打起來可不堪一擊。 項勇也在看著自己的拳頭,得意的說︰“師兄,你教我這‘金剛拳’的時候,我真有過把你當成偶像,可你知道嗎?每個人都有把自己偶像打敗甚至踩在腳下的夢想。” 破屋里的韓耿靠在牆上表情痛苦的一言不發。 張逸桓卻看到他偷偷將自己右手伸進口袋。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秘密武器? 接著就看到他脖子上的皮膚迅速變紅,並且向臉上漫延。 他的臉越來越紅,紅得像火,像鮮血,而且肌肉還在動,像被攪動的血液。 他的臉都變形了,變得詭異恐怖。 我的媽啊! 他不會要變形吧? 異形還是哥斯拉?? 項勇看著也神色大變。 可他畢竟是老江湖,懂得臨危不亂和先下手為強。 他一聲大喝,飛身猛撲,金色的拳頭直打向韓耿要害。 “啊——” 韓耿這一聲怒吼聲震天地。 雙手在身前拳掌相擊。 “轟”的一聲巨響。 讓人無法相信,人的拳掌相擊竟然能發出這種爆炸的巨響。 一股巨大的氣浪將房子剩下的三面牆同時震碎,磚塊向四周激射。 同時,項勇拳頭上的金光竟然被震碎撕裂,在罡風氣浪中飛散消失。 項勇神色驚慌,收拳想逃,但已經來不及。 韓耿閃電出擊,一拳正中他胸口。 “轟——” 就像硬物巨力踫撞。 項勇的身體被打飛20多米,還重重撞在村口的風水石上,然後吐出一口鮮血。 “我總算領教了‘天罡破煞’的神威,靈氣復甦,天地再造,比起當年師父使出來的威力驚人多了,我今日輸得心服口服。” 韓耿臉上依然是紅如血火,神威凜凜的站在斷牆渣礫之中。 “我將師父臨終前留給你的話再說一遍︰多行不義必自斃,好自為之。” “多謝師兄教誨,你我後會有期。” 項勇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跟剛才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判若兩人。 韓耿依然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身影翻過山領消失。 張逸桓大氣都不敢出的躲在樹後,想等著他也離開後就遠離這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韓耿突然一口鮮血狂噴,然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原來他也受了重傷,不過是死撐。 看著他身體一下一下的抽搐,似乎非常痛苦。 卻連掙扎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看來傷得很嚴重。 張逸桓想上去看看他需要什麼幫忙,但又擔心他得知自己在偷看他們打斗後會不會殺人滅口。 又見他身體抽搐沒那麼厲害了,卻全身都在冒汗,接著,身體竟然冒起陣陣霧氣。 臉上的紅氣沒那麼鮮艷了,卻是一陣紅一陣白的變幻著。 那情況好像是越發不妙啊。 他想,听了剛才與項勇的對話,他似乎是個正義的好人,應該不會亂傷無辜。 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個人再厲害也對抗不了國家機器。 何況現在自己功力也不差,他傷成這樣也難傷害自己。 于是,他就壯著膽走過去。 只見韓耿這時身體已經沒有抽搐,冒出的霧氣也變小。 但仍雙目緊閉的躺著,好像已經昏迷。 “你怎樣了?大...大叔。” 他伸手去搖他的身體。 “別踫我!” 韓耿突然睜開眼大喊。 張逸桓嚇了一跳,剛想縮手,但已經晚了。 從韓耿右邊口袋中鑽出一個長著金毛的蛇頭,閃電般在張逸桓右手腕上咬了一口。 一股熾熱火燙的疼痛感迅速從傷口向身體漫延。 跟祿莽火烙鐵蛇咬的感覺很像。 同時傷口迅速發紅並擴散。 接著,肌肉開始跳動扭曲,臉開始變形,就像剛才韓耿一樣。 他現在才知道,他剛才伸手進口袋是讓怪蛇咬自己。 他突然暴發,原來是蛇咬的結果。 可老子我不想暴發。 不想被蛇咬! 韓耿見此情形也慌了神。 “不好,火 蛇毒不是常人能抵御。” 張逸桓驚問︰“那被咬了會怎樣?要怎樣處理?” “這蛇是未被記錄的未知物種,醫院都沒有治療方法,常人被咬只能活一個小時。” “那你干嘛帶身上害人?你自己喜歡被咬,我可不想,我不想死。” 張逸桓對著他怒吼。 自己被蛇咬了傾家蕩產才沒幾天,現在又中招,這次還要傾身蕩命。 他剛得了神隕,正努力修煉想成為叱 當世的強者。 現在卻因為好心而喪命。 “我帶著它在身是把它當家人看待,沒想過害人,小兄弟,對不起。” 我去你個變態,把蛇當家人,你不跟它拜堂! 我對不起你祖宗十八代,你把命還我。 火燙的感覺像火烤全身。 全身肌肉筋脈都像在鼓脹扭曲。 他咬緊牙關在承受著這種巨大的煎熬。 但煎熬的感覺還在加強,身體有種隨時被撐爆的感覺。 “啊——” “轟——” “轟——” ...... 痛苦和一種無法抑止的燥動讓他發狂般拳打腳踢,將斷牆渣礫打得四處紛飛。 然後眼前一黑,也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第十五章︰可憐的英雄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的燙痛再次讓他醒來。 身體的煎熬好像已經減輕很多。 同時身體也感覺精疲力竭。 睜開眼,看到韓耿在身旁盤膝打坐。 他臉上的紅色已退盡,現在卻是一臉的慘白。 是非常慘那種白,慘得像個死人。 不會吧? 我跟他一起死了? 好像又不是,死了也會有難受和疲累的感覺嗎? 再看周圍,荒村景物依舊,但太陽已快到中天,快中午了吧? 我到底死沒死? 他想到了系統,馬上默念去看。 還好,系統還在,可真是跟死差不多啊! 經驗值︰850/2200 生命值︰7% 武力值︰160帕(-149) 九死一生。 自己這條命連一成都不到了,這次中毒比九死一生還慘烈! 生命值不到百分之十,怪不得邊呼吸都感到吃力。 經驗值倒還在增長,連中毒快死都算經驗,你丫是在諷刺老子嗎! “你醒了?” 像死人一般的韓耿突然開口。 他沒好氣的反問︰“你看我像詐尸嗎?” “比我估計的要快,看來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你不是說被那破蛇咬了只能活1小時嗎?” “可你不是常人。” “什麼?” “你就是現在人們所說的能力覺醒者吧?” “你是說因為我的身體覺醒後異于常人,所以才活了過來?” “我看你還不止如此,身體強大只能延緩毒性,就像我這樣子。” 韓耿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把烏黑發亮的小匕首。 這時才發覺他的手指尖都是黑色的。 他用匕首在各個指尖上一劃。 就有黑色的液體流出來。 還帶著一股腥臭。 “可你不一樣,你身體里好像有什麼力量讓毒性慢慢消失。” 還有這種事? “毒性消失?可我的身體為什麼還感覺到燙和痛,而且全身疲憊?” “毒性對身體的創傷還在,會慢慢恢復,蛇毒會讓人亢奮爆發,過後就會疲累。” 原來是這樣,是什麼讓毒性消失?是神隕?還是別的? “我在祿莽山見到你那天被火烙鐵蛇咬過,昏迷一周後醒來,身體就覺醒了,是不是因為這樣才對蛇毒有了抵抗能力?” 韓耿點頭說︰“很可能是這樣,祿莽火烙鐵跟火 的毒都屬于火毒型,只是火 的毒性更猛,看來你是這樣獲得了對蛇毒的免疫,還因此覺醒,真是因禍得福了。” 他問︰“你說蛇毒能讓人亢奮爆發,你就是這樣才打敗你師弟的嗎?” 韓耿點點頭說︰“沒錯,當時我已經受傷,不這樣做必敗無疑,但這樣做對身體也是很大的傷害,內傷加毒傷,也是要了我大半條命。” 好歹你贏了只丟大半條命。 我為了想幫你卻丟了百分之九十多的命,我圖啥 我? 眼看天色快中午,到午飯時還不回家,老媽得擔心。 可自己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不行,得趕緊恢復。 他掙扎著坐起來,用手把腳盤起來,開始打坐。 身體還在痛,也非常虛弱,很難斂神入定,更無法引真氣注入神隕。 他也不想讓韓耿看著自己飛起來。 只能慢慢地調息行氣恢復。 韓耿看著他,臉上現出贊許的神色。 “氣行四肢,再同回丹田,呼而走,吸則回,這樣有利恢復力氣。” 張逸桓便按他說的去做,果然感覺力氣在慢慢恢復。 高手果然是有經驗。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系統顯示︰ 生命值︰17% 武力值︰160帕(-129) 已經撿回一成的命了,身體的火燙的疼痛也大大減輕。 他便站起來,雖然腳步有點不穩,但要走回家應該不成問題了。 韓耿看到他這麼快就能站起來,一臉驚奇。 “看來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更強。” 他沒好氣的說︰“大叔,別亂想象我的身體。” 韓耿白臉一黑,問︰“你要去哪?” “回家呀?你還想我在這陪你?” “你家就在附近?” “也沒多近,那你家又在哪?” 韓耿神色淒然的搖搖頭,說︰“我已經沒有家了。” “那你打算去哪?你能走路嗎?” “走幾步是沒問題,但我也無處可去。” “你就不怕你師弟會帶人回來找你算帳?” “他不知道我傷得這麼重,也不會想到我會留在這里的。” “你既然傷得這麼重,就應該到醫院去。” “這是內傷,能自己練功調養,就是慢些和多吃些苦頭而已,而且,我沒這個錢。” 張逸桓听了不禁替他悲哀。 這世上多少人死不起也病不起。 可你老人家是武功高強的英雄啊! 也窮得有傷沒錢治,你是在丟英雄界的臉嗎? 再想起他和項勇的對話,就更覺得他可憐而可敬。 人這麼窮,卻對500萬巨款都無動于衷,有多少人能做到。 人到中年,一身本領,卻連老婆孩子都留不住,真是叫人唏噓。 說是英雄遲暮,可你老人家還沒到遲暮年紀。 倒是像武俠世界里的落泊英雄。 也許不被大多數人認同。 但卻應該被尊重。 要是老子有錢,我就送你去醫院。 可悲崔的是,老子家里也是一屁股債呢! “前輩...你行動不便,也不要在這打坐了,萬一下雨怎麼辦,我扶你進屋里吧。” “謝了,下雨我自己會走,你還是趕緊回家,別讓家人擔心。” “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可你別讓那蛇再咬我。” 韓耿點點頭,將火 蛇掏出來放走。 張逸桓將他扶起,帶到一間看起來還堅實的房子。 “前輩,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韓耿點點頭,然後閉目打坐。 張逸桓便回家去。 曾淑屏已經做好飯,正焦急等著他,看到他衣服髒,臉色蒼白,很擔心。 “兒子,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怎麼現在才回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張逸桓笑著安慰她說︰“媽,我沒事,看書看累睡著了,是太餓了就臉都白了。” “那趕緊吃飯,山上蛇蟲多,別在山上睡覺。” “媽,我知道了,以後不會。” 飯菜下肚,身體略有恢復,但還是累得不行,他趕緊回樓上打坐。 練功3個小時,再看系統界面,生命值還沒恢復到30%的水平。 還是感覺很疲憊,有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你妹的,我大好少年,難道要吃腎補。 這次好心幫人的代價可真大啊! 我要炖了那火 臭蛇補身! 不知韓耿現在怎樣? 自己是身體消耗,而他是大戰後內傷加毒傷,而且沒醫沒藥還餓著肚子。 一個孤苦零丁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是怪可憐的。 如果他餓死荒村那就更悲哀。 于是便出門,先是到鎮上,這時候已經沒有快餐,只好買些面包糕點和水。 想到他應該沒有自己的“氣障”防蚊功能,又掏錢買蚊香打火機。 好人做開了頭,不做足反倒像對不起別人。 然後就翻山越嶺去到海山村。 韓耿看到他,欣喜但並不顯得意外。 “前輩,先吃點東西吧。” “謝謝,小兄弟。” “我叫張逸桓,你叫我逸桓就行。” 一聲一個小兄弟,我才不願跟你同輩。 “好的,逸桓,看你氣息,恢復得不錯。” “臉色是好了,可還是全身無力,胃口也不好。” 先把自己說得慘一些,免得你把欠我的不當一回事。 “蛇毒對身體的損傷以及亢奮後的損耗,恢復起來不容易,我吃完給你把把脈。” 哇!英雄你還多才多藝。 韓耿吃完東西就給他把脈。 “脈象稍亂但比常人還強,身體已無大礙。” 他又握住他手掌說︰“運起功看看。” 張逸桓便行氣運功。 “你練功已有時日,誰教你的?” “小時候跟村里龍獅隊的老師父學過,後來沒練,最近又開始練。” “荒棄這麼久了,這麼短時間就能練到這麼強的氣感,看來頗有練功內修的天分。”張逸桓心里一陣得意。 以前老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他是半信半疑。 現在是位本領高強的英雄說,打死他也願意全信。 “可惜老師父他已經去世,現在沒人指點,我只能胡亂的練。” “練功不能胡來,容易出岔,你有什麼不明白,我可以給你指點。” 張逸桓就等他這話,說︰“好啊,前輩你的‘天罡破煞’可厲害,你就傳我唄!” 韓耿說︰“那是本門最高絕學,只有最得力的弟子才能傳授。” “那我就拜你為師,你教我。” 韓耿說︰“我肩負師尊遺志,要尋找星遣者,你拜我為師,就要與我一同尋找,如果我到死都沒找到,你得繼續,你能做得到,我就收你。” “星遣者是誰?一代一代的找,他得多長命?” 第十六章︰星遣者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星遣者不是一個人,據說他們的壽命也比我們長得多。” “不同人種的壽命相差也不大,難道他們不是人類?” “可以這樣說,或者說,他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風從破爛的屋頂吹落,破屋里的荒草一陣搖曳,張逸桓有點毛骨悚然。 “師門世代相傳,星遣者是九天星宿的來客。” “你是說外星人?” 這畫風是不是變得太快了? 韓耿點頭說︰“據說他們駕臨地球,後來還在不同時期來過,我們的祖師當初就是受到他們的指引,才修煉悟道。” “世道變遷,師門絕學斷層失傳,我們認為星遣者能幫助我們重補師承缺失,重鎮師門。” “同時,也有人認為星遣者是帶著特殊使命而來的,他們也許是要告知人類未來的危險,又或者給我們指明以後的方向。” “所以,找到他們,既是為了師門,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張逸桓越听越覺得玄乎。 師門修煉居然扯到外星人去了。 你倒不如說外星人鬧饑荒或者男多女少,要到地球來搶錢搶糧搶婆娘。 你看你就為了一個傳說在苦苦尋找,連老婆都帶著兒子跑了。 我要學你,可能連老婆都找不到。 這代價太大,沒得商量。 “前輩,我還在上學,我爹媽對我寄予厚望,希望我將來做個醫生或者律師什麼的,我要跟著你找人,他們得殺了我,我沒了命,你丟了徒弟,大家都虧,這買賣不能做。” 韓耿說︰“那真可惜,我就只能教你其他武藝了。” 可張逸桓最想學“天罡破煞”。 “前輩,你們修煉之人講究緣分,我們在這相遇是緣,我好心想幫你卻被你的蛇咬了差點沒命,看在這要命的緣分上,你就破例教我吧!” 韓耿搖頭說︰“師門規矩不能違抗。” 去你的破規矩,比命還重要。 無論他怎麼說,韓耿就是不松口。 “好了,時候不早,你回家吧,我還想明天你幫我些忙。” 拒絕完人還求人幫忙,你還真把我當成徒弟使喚,看來當你徒弟更不劃算。 “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你認識山上長的草藥嗎?” “大部分都認識,我以前幫過老師父采藥,家里還有他留的醫書藥書。” “那就好,你明天幫我采幾樣新鮮山草藥來。” 韓耿便跟他說了幾樣藥材名稱。 張逸桓基本認識,有兩樣沒多少印象,可以回去翻書。 “前輩,明天開漁,我要跟村里龍獅隊參加匯演,要下午才來。” “不要緊,能來就行。” 晚上,他又翻老師父留下的書,找到《本草綱目》,他以前只把它當作雜書來看,因為書中有很多匪夷所思藥物和藥方。 比如,人肉竟然也作為藥物,這就違勃倫理。 還有童子尿、人中黃(糞便)、甚至蛔蟲之類,更有舊草帽、死人上吊的繩子、死人枕席、擦屁股用的木片、尿桶、魚網、縛豬繩、穿牛鼻繩等等,都可以入藥。 真不知道古人是不是都做過臨床應用。 他找到韓耿說的藥材,記住它們的特征,這附近山上好像是見過的。 好吧,明天忙完再幫他找。 8月1號,開漁之日,也是鎮上比過年還熱鬧的大日子。 蚌寮鎮是祿城市及至全省最重要的漁業重鎮,再加上對龍獅舞申遺的重視,近幾年開漁匯演成了重頭戲。 市里主管農漁業的副市長親自主持,工商企業也都出錢出力,借助活動來宣傳。 今年的聲勢更加盛大,百支隊伍幾乎排滿了整條濱海大道。 路兩邊彩旗招展,還有各種商家廣告。 文化廣場搭起了大舞台,兩邊是出資多的商家的海報。 市里劇團和請來的不知名歌星和相聲、魔術等表演者在台上賣力輪番演出。 這次活動也吸引了來自各鄉鎮和市里甚至周邊縣市的很多人來看熱鬧,再加上本鎮百姓,估計有十多萬觀眾,真是人山人海。 很多專業的及業余的網紅專程來拍視頻做直播。 匯演正式開始,副市長上台講話,宣布龍獅巡演開始。 百支龍獅隊一齊起鼓共舞,場面壯觀,鑼鼓聲震天。 然後各隊依次著來到舞台前,龍頭獅頭一同向台上拜。 副市長揮手致意,龍獅隊離開廣場,然後到下一隊。 東灣村排在三十多位,張逸桓作為村里年輕一輩,也當了護龍出一分力,能得50塊出場費。 表演的人有很多都是漁民,今天就要出海,一結束就紛紛換衣服,和家人辭別上船。 卜能建和張承厚的母親都一再叮囑兩人要小心,要听從船老大的安排。 卜新貴對兩個婦人說︰“行了,你們就別 鋁耍 譴有【馱諍@錙荽蟺模 謇 拇 鋈ヲ錈σ埠眉柑耍 惺裁春玫P牡模 盟淺緣憧啵  勒飪詵共緩貿裕 此腔垢也桓也緩煤蒙涎⑴! 卜能建說︰“爸,我要是覺得打魚好,我就鐵了心當漁民不上學,給你省點學費。” “你敢,我現在就把你揍回家里復習。” 卜能建伸伸舌頭。 兩個好伙伴就要出海,十天八天後才能回來一趟,張逸桓也有些不舍,拍拍他們肩膀說︰“小心點,如果辛苦,出一趟就算了。” 張承厚點頭說︰“我們會小心的。” 卜能建說他們︰“別婆婆媽媽像女人行不行,我們領了工資回來請你瀟灑去。” 龍獅巡演結束,副市長講了祝福的話,然後大聲宣布︰“開漁,鳴笛——” 廣場邊向海的三組大喇叭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汽笛聲。 海灣內大大小小過千艘漁船也一起鳴笛,聲震天地。 然後,由漁業公司的船為首,浩浩蕩蕩的向茫茫大海出發,千船出海,場面雄壯。 人們紛紛拿出手機狂拍。 放在以前,張逸桓也會跟大家一樣。 可現在,他對這些熱鬧已經不上心了。 在鎮上順便又買了些面包水果和飲料,他勤工儉學攢的私房錢已經不多。 韓耿啊,你窮,我也不富,我還來救濟你。 可你這家伙還不肯把絕活教我。 真想給你食物里下點瀉藥。 吃過午飯,他就上山,先要給他采藥。 他小時候經常跟卜能建和張承厚上山摘野果找馬蜂以及幫老師父采草藥。 這此年人們生活水平提高,沒人上山打柴草和放牛,草木瘋長。 以前常見的藥材都變得難找了。 有些地方連路都沒有,他得施展草上飛。 結果藥還沒找齊,人就累得要命。 他得身體還沒恢復過來。 能量值和生命值都只到50%,半條命的水平。 總算把最後一種藥材找到了,看到不遠長著好幾叢稔子樹。 現在是稔子剛成熟的季節,有好些已經變成紅色,再過一兩天變成黑色就最好吃了。 想起小時候小伙伴們一起摘稔子的童年時光,便走過去摘來吃。 正吃著,他突然眼前一亮。 這稔子樹上怎麼長著個大紅石榴?? 再仔細一看,那不是個石榴,而是一個長大了幾十倍,又脹又紅的大稔子,跟一般隻果差不多,顏色鮮紅發亮,咋一看還真像只紅石榴。 這絕對是一只變異了的稔子。 可變異不應該是整棵樹都變的嗎?怎麼只變一個? 你也真變得夠吝嗇的。 一陣滲人心脾的果香,聞著就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再看那紅潤欲滴的色澤,更叫人食欲大振。 變異的水果,是不是特別好吃,對身體特別有好處呢? 別急,讓我當回白老鼠。 他伸手就要去摘巨型稔子,但手一靠近就感到異樣,手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還動感十足的扭起了“社會搖”。 第十七章︰命髓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凝神感受,感覺到一種能量的波動,有如輕微到不被覺察的暖風,陣陣涌動。 是靈力。 原來自己還能感知感受到來自外界的靈力,很好。 看著這只靈氣逼人的稔子,他點頭微笑。 以為這樣我就不吃你,天真。 一手摘了就咬。 甘甜的汁水,濃香無比的果肉,就連那些磕牙的籽都特別有嚼勁。 這絕對是世上最美味的野果,一定要有之一,老子吃上癮了還想要。 而且每咽下一口,就能感覺到有一股冰涼的感覺向全身散發,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舒服感,然後再有絲絲暖流從全身各處倒流到丹田。 他陶醉地閉上眼,一邊回味,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就在這時,他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接著又一下。 感覺有點像憋了一節課的時間終于上廁所後那種暢快。 但還要舒服得多。 然後,全身的皮膚同時有種暖風吹拂的感覺。 全身的汗毛連同頭發眉毛等等都一下子豎了起來。 他見過人家弄爆炸頭,卻從沒想象過自己爆炸頭的模樣。 老天,能現在給我一面鏡子嗎? 你讓我這樣子怎麼見人? 早知道有這副作用,再香我也不吃。 他還沒後悔完,就看到手上豎起的汗毛全都狂抖亂扭起來,眉毛頭發也跟著起舞。 全毛社會搖?! 我要瘋了! 這樣子不僅不敢見人,而是要嚇死人的。 難道這變異稔子是毒品是興奮劑?像韓耿火 蛇的毒? 我要洗胃! 他正準備伸手指進喉嚨里摳,突然,頭發,眉毛和汗毛等都靜止不動了。 就好像嗨完後心滿意足,又變乖了,慢慢地伏貼下去了。 這突然間的安靜讓他有點提心吊膽,鬼知道還會不會出更詭異的變化。 靜等了足有五分鐘,什麼毛都沒動,雙手摸摸頭發,確認沒再爆炸,這才松了口氣。 然後就調出系統界面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一看幾乎要跳起來。 等級︰一級中階! 中階,也就是說已經升級了! 經驗值︰1068/2200! 生命值︰100%滿血復活! 武力值︰200帕! 煉鑄物質︰ 天精︰20%;一直沒動靜,一下就增加10% 日魂︰19%; 月魄︰20%; 煉爐等級︰一級32%一下增加了22個點; 煉爐原來也是要升級才會有增加的。 特殊原材︰心水5滴。 就吃了這一個變異稔子,不少數據都蹭蹭地漲,並且讓自己一舉升級。 爆炸頭又怎樣,老子不跟你計較,有多少吃多少。 再一看,百寶庫中第一格多了一點金黃色的液體,下面標注︰命髓。 這是什麼東西? 命髓,生命之髓,听名字挺牛的,有什麼牛用? 這破系統還是不給出說明。 看它跟心水一樣都是液體,但為什麼卻分在了百寶庫之中呢? 算什麼寶物? 先不管它有什麼用,能歸為寶物一類的應該不會一文不值。 200帕的武力到底有多強? 他走近一棵有碗口粗的鴨腳木前,一拳打樹干上, 嚓一聲,當場折斷,手上連一點痛楚都沒有,只一點點麻。 不錯,升級之後的武力果然驚人。 不過跟韓耿項勇他們這些高手比還是差太多了。 還是要好好利用他受傷有求于已的機會向韓耿多學些。 這次幫他找藥有了這意外收獲,辛苦也挺劃算嘛。 到了海山村,韓耿正坐在水潭邊曬太陽。 一看到他就很驚異。 “一夜半天沒見,你的身體好像完全恢復了?” 張逸桓騙他說︰“那是因為休息好,還有用了你教的運功方法。” 韓耿感慨的說︰“靈氣復甦,修煉都能功倍,尤其是你們這樣的能力覺醒者。” 張逸桓問︰“前輩,靈氣復甦是怎麼一回事?” “大地初始,混沌熾熱,那是靈氣最盛之時,可那時還沒有生命的存在。” “大地漸冷,萬物繁衍,靈氣也開始沉澱消逝,只有苦修者可借力。” “可天地有循環,如四季輪回,靈氣也有復甦之時。” “萬物也由此進入大進化時期,人為萬物之靈,當然最能得靈力滋養,就能覺醒。” 張逸桓雖然還是覺得他的話有點玄,但好像又暗含生命乃至宇宙進化的道理。 “前輩,按你這樣說,靈氣復甦,是不是預示著地球將進入災難期?” “也有這種可能,也許星遣者能知道其中奧秘。” 又扯什麼星遣者,強迫癥癌變。 不跟你扯。 “前輩,你的藥我幫你找齊了,可這沒法煲藥。” “不用煲的,給我吧。” 張逸桓把草藥給他。 很好奇他要怎樣用藥,難道生吃? 韓耿按一定分量揀出草藥,然後放水潭里洗。 再拿出黑色匕首將它們切碎。 然後就吹起口哨。 張逸桓听得一臉懵逼。 前輩你老人家怎麼突然發騷啦? 突然一條蛇在樹上從天而降,正是火 ,把張逸桓嚇得一蹦3米遠。 火 興奮地搖頭扭腰擺尾,竟然跟著他口哨的節奏在跳舞。 那舞姿和節奏感秒殺多少舞王。 我去,難道印度音樂耍蛇是得自你們師門的真傳? 風格一轉,韓耿的口哨一下從輕快變為溫柔,如排蕭演奏。 火 蛇也一下變得溫順,將蛇頭枕在他手掌上。 他用手指輕輕地按摩蛇頭上的金毛。 火 蛇非常享受的裂嘴伸出舌頭。 我的媽,這是蛇還是狗? 韓耿用手指捏住了蛇頭兩側。 就看到從它兩只長長的毒牙上滲出鮮紅的液體。 張逸桓越看越懵逼,忍不住問︰“前輩,這是干嘛?” 韓耿說︰“是藥三分毒,少量蛇毒能中和草藥中的毒性,並有助藥力。” “以毒攻毒是這麼攻的嗎?蛇毒也會造成對身體的傷害呀?” “蛇毒只會破壞血液系統,在消化系統中沒有毒性。” 韓耿將碎草藥放到掌心的蛇毒上。 然後就用雙掌去搓揉。 手掌冒出陣陣煙霧。 鐵掌燒?? 搓了一陣,他手上的草藥就變成一團色香俱全的“菜團”,放進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這樣的治療方法如果能在全世界推廣,每年不知能省多少萬億的醫療費。 前輩,難怪你不怕窮啊! 第十八章︰前輩,請說人話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韓耿吃完藥便喝水吃東西,精神也像好了很多。 張逸桓對他又增加了不少敬佩之情,想到他傷好差不多可能就要離開。 得抓緊時間向他請教才行,不然自己的投資就得虧本。 先請教些什麼呢? 對了,自己最搞不懂為什麼身體一進水里就全身癱瘓,可能他會明白。 “前輩,我有個情況想請教,自從我覺醒開始練功後,只要身體完全進入水中,就會全身無力不能動彈,就像癱瘓般,但人卻是清醒的,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有這種事?具體是怎樣,你詳細說說。” 張逸桓便把入水的情況詳細的說出,當然,系統和神隕這樣的意外所得就沒說。 這是他的底牌,一個人的底牌就像底褲和底線,不是對誰都可以失守。 再說,這兩樣東西跟他口中的“星遣者”一樣玄。 免得他老人家誤會我們是同道中人。 韓耿說︰“你進水里讓我看看。” 張逸桓便脫了上衣走進水潭。 在水里躺下,將丹田之氣注入神隕。 他的身體再次連同整個水潭的水都升空。 這下輪到韓耿一臉懵逼,就連那火 蛇都看得伸直了舌頭。 韓耿伸手去觸踫水團,發覺水竟然有了韌性,內里力量奔涌,還有脈博的跳動。 張逸桓內視化外,能看得到他的動作。 也看到這次比之前要升起得快一些。 而且神隕也比原來更快的光芒閃耀,雙手一分,水團轟然炸開,水點激射四方。 不少樹葉都被打落,韓耿也被灑成了落湯雞。 張逸桓飄然落地。 “對不起,前輩,把你弄濕身了。” “不要緊,你竟然能讓自己身體飛起來?” “是的,我打坐的時候也能離地飛起,這是...是我覺醒後的能力。” “你剛才分水一炸,威力雖不足以傷人,但這是內勁外發,不簡單。” “我只能把水炸開,跟前輩你的‘天罡破煞’可沒得比。” “你還年輕,練功不久,將來不可限量。” 張逸桓听了也心中高興。 “我剛才用手在水中不僅能感受到你的真氣,並且能感受到你的脈博。” “我的脈博?” “沒錯,那水就像跟你融為一體,所以能跟你身體一同飛起。” “我身體跟水融為一體?那我一到水里就癱瘓也是因為這原因嗎?” “我看是有關系,水至善至柔,澤萬物而融,水無常態,三形通天地。” “前輩,能翻譯成人話嗎?” 韓耿臉一黑,說︰“也就是說,水潤澤萬物,融生于動植物體內,冷成冰,熱成氣,天上地下乃至大空都有它的存在。” “你覺醒後的身體與水產生了反應,沒于水里就像鹽融于水中,身體無力就像鹽分解變淡,水體越大越無力。” 張逸桓這下算是听明白了。 “而我可以通過功力暴發擺脫水的束縛。” “沒錯,你還可以通過這樣來增強自己的功力。” 這就好,可以通過“炸水”來增強功力,還有“心水”收獲。 照這樣練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將水作為武器,甚至把江河湖海的水都帶升空? 想想都讓人激動啊! “前輩,現在靈氣復甦,以後人通過修煉,會不會像神話里的神仙般神通廣大?” 韓耿沉吟了一下說︰“不是沒有可能,有些神話可能不全是臆想,可能真的有過奪天地造化的人出現過。” 張逸桓听著有點心馳神往。 他又在意識中查了一下系統。 剛才一炸,生命值和武力值都只有20點的減損。 經驗值和武力值的增加也比原來多,武力值的減值卻也少了。 而“心水”卻依然是只增加了一滴。 韓耿說︰“你現在還練拳腳?” “是的,拳腳棍棒都有練。” “打給我看看。” 張逸桓便打了一陣拳腳套路,又用樹枝表演了一番棍棒槍法招式。 韓耿看完後說︰“這是你按書中圖解練的吧?拳腳過于生硬,用棍使槍法,不倫不類,且銳氣全無。” 張逸桓听了非常佩服,這就是高手。 “是的,前輩一看就知道,求你指點。” 韓耿便一一悉心教導指點,讓他獲益匪淺。 不知不覺又到傍晚,張逸桓便告別他回東灣村。 他天天出去,幾乎都帶著書出門,曾淑屏只當他是找安靜地方看書溫習,也不過問。 兒子隨他父親,從小懂事自律,即使是以前跟著爺爺在鄉下當留守兒童,也沒像有些小孩那樣變得調皮叛逆。 而且特別顧家,從高一開始就懂得利用寒暑和周六日去打假期工和兼職,工錢大部分上交,有多少孩子能做到。 夫妻倆都以這樣的兒子自豪。 張逸桓為免母親過問,回到家也特別勤快,做飯時幫忙,吃完飯主動收拾。 曾淑屏看看身旁已經高出自己半個頭的兒子,手臂上肌肉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竟有點像運動員般結實。 笑著問︰“兒子,你是去看書還是去打功夫?曬得這麼黑,肌肉這麼結實。” 張逸桓說︰“看書也會累,老師說的,看一頭半個小時就得讓眼楮休息,我便打打拳當煆煉,幸好還記得以前龍獅隊老師父教的龍虎拳。” 曾淑屏贊許的說︰“你懂得這樣動靜結合也好,我兒子文武雙全,將來不用擔心找不到媳婦,可你也別曬得這麼黑,女同學不喜歡的。” 我的天,雖說現在男多女少,可我畢竟才十七歲還在上高中,老媽你有必要老在我面前提這事嗎?我有這麼差要擔心這個嗎?不存在! 晚上打坐,正要將真氣注入神隕,卻發覺它跟原來不一樣了。 九個不同顏色菱格中的紅色一格亮了起來,透出紅色的柔和光柱。 迎著紅光往內部看,里面紅通通的,無邊無際,就像從望遠鏡里看無垠太空。 難道這是升級帶來的變化? 里面難道是一個空間? 是不是別有洞天? 可進去看看嗎? 這樣想著,神識就迎著紅光往里面探,但那紅光似乎有種排斥的力量在干擾,有點摸不著門。 切,你在老子身體里還跟我耍性子,給我老實點,神識堅注,往里一沖,突然就有種心神一蕩的感覺,又好像剛從夢中醒來的殂薄 怎麼這里面這麼吵?這麼熱鬧? 他們是什麼人?在干什麼? “你是我的小呀小隻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 一群人正在翩翩起舞,女多男少,中老年人為主,八十歲左右的老大爺老大媽也有。 廣場舞! 神隕里的世界竟然是廣場舞?! 不對,這兩位白發蒼蒼連牙都快掉光的老爺爺老婆婆為什麼不跳了對著我傻笑? 接著很多人都停下對他笑。 本來在旁邊看跳舞的年輕人和小孩也看著他笑,有幾個十來歲的女孩用手擋住眼楮,嬌羞造作的樣子。 但有個女孩笑著指著他說︰“看,那有個傻逼要奔!” 奔! 張逸桓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因為天氣炎熱,他打坐的時候只穿著內褲。 可我明明還在房里打坐的,怎麼會來到這廣場舞現場? 這是哪里?好像挺熟悉,旁邊是大海,我去,這不是鎮上的文化廣場嗎!? 第十九章︰神隕穿梭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雖然已經去市里上學四年,但小學和初一都在鎮上讀的,也不知道現場有沒有認識的熟人,以後怎麼見人? 他差點就想把小內內脫了套臉上,可小弟弟也要臉啊!兄弟倆都不小啦! 還等什麼?跑啊! 他用手擋著臉就往海那邊沖,以讓人震驚的速度跑下了沙灘,再一路向東跑向東灣村方向。 長這麼大還從沒如此狼狽丟人。 該死的隕石,有這功能你咋不早說! 讓老子準奔出丑,還是免費演出,你坑誰啊! 從海上回村里有好長一段路不是沙灘,是山岩和海水礁石組成。 要是在以前當然難不住他,但現在他一被水淹沒就得花上小半條人命。 這是海,不像海山村的小水潭,一個小浪頭就要他炸海一次,現在哪有這麼多體力。 他只好又從沙灘上來,走通往村的鄉村公路,但沒走多遠,前面幾道燈光迎面而來,摩托車聲夾雜著年輕男女的叫聲笑聲。 年輕人喜歡晚上到鎮上酒吧狂歡,他可不願被村里人看到自己穿著內褲狂奔的壯舉。 他連忙躲進路旁樹叢中,被茅草荊棘刺得滿身痛癢,等他們車過了才敢出來再跑。 總算跑回到村里,農村人多數早睡,村里大半房子都熄了燈。 他繞過還亮著燈的房子往自家跑,突然傳來狗吠聲,有三條狗從不同方向沖向他。 大概是因為他少在鄉下,村里的狗跟他不熟,又看他光著身子這麼另類,都把他當成攻擊對象了。 以他現在的身手倒是不怕狗,可是怕狗吠驚動鄰居。 眼看其中一條大黑狗沖近,一個飛躍就撲向他。 他急忙飛身躍起,飛起一腳,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不想要它狗命,只是用了三分力左右。 啪—— 大黑狗被踢飛出去撞牆上。 另外兩條狗也沖到了。 他身體落下,一腳踩在一條狗背上,一腳踢在另一條狗頭上,將那條狗踢得飛起來,在空中風車一樣連翻著筋斗。 兩條受傷的狗慘吠哀吼,跌跌撞撞的逃走,看來都傷得不輕。 被他踩了一腳那狗被嚇慫了,夾著尾巴也逃。 張逸桓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戰斗竟然是打狗,但一出手就擊退三狗,也不錯嘛! 卻突然听見有人喊︰“听到沒有,好像狗被打了,有賊,可能是賣狗肉的偷狗賊,快去看看,打電話給村長。” 他嚇得急忙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自家房子旁,飛身一躍,直接上了樓頂,跑回自己房間。 在窗口听著鄰居吵了一陣,沒什麼發現又安靜了。 他這才松了口氣,看看自己,滿身汗水和草屑,雙腳沾滿沙和泥。 拿了衣服,偷偷下樓去洗。 再回到房間,想著剛才經歷,還心有余悸。 原來隕石亮了那一格具有空間穿梭的功能,這倒是不錯,要是好用,想去哪就去哪,瞬間到達,省時又省錢,兼職送外賣就能賺學費。 就怕目的地是隨機的,就像剛才,要是穿梭到別人被窩里或者是銀行金庫怎麼整? 這些壞人渴望的能力,我大好青年可不想要。 還有,穿梭也不是想穿就穿,得專注打坐,凝神進入才行,不知多練習或再升級後能不能容易些,也不知能帶多少東西。 穿衣服肯定是可以的,不然,今晚就真的成了蚌寮鎮史上奔第一人。 下次要嘗試,一定要穿得帥一點,萬一穿梭到白富美面前也不至于太寒酸。 再調出系統看看,經驗值有近百點增加,但生命值和武力值都有近40點以上的減損,比現在炸水還傷身。 但是,天精增加了5點。 看來它是能過升級和穿梭增加的。 但這麼一穿梭的損耗也太大了。 再打坐,他暫時不敢再試了,得好好休息把生命值養回來再說。 可能因為損耗大,第二天直到母親喊才醒來。 下樓,母親正忙著裝茶水,一邊對他說︰“兒子,早餐在鍋里,漁業公司今天很多船歸港,我要去開工,漁業公司中午管飯,你在家自己做飯。” 這正合他心意,中午就不用來回跑浪費時間了。 “毅毅,快走啦,我們去坐伯娘的電動車。” 母親帶著弟弟出門沒多久,一個面容清秀略顯瘦弱的女孩走院子,手里拿著菜。 她是張承厚的妹妹張思憫,今年13歲,是個很文靜顧家的孩子。 “逸桓哥,我媽讓我拿些菜來給你。” “謝謝思憫,你媽也去碼頭干活?” “是的,家里就我一個人干地里的話了,我走啦!”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們兄妹倆當得特別苦。 她帶來的有菜、青瓜和絲瓜。 他突然有了主意,韓耿受了傷天天吃面包水果也不好。 自己跑鎮上打飯要花時間還花錢,倒不如在家做好帶去吃。 他馬上帶著菜回廚房。 缸里有卜能建家送的臘肉和蝦米。 還有其他鄰居給的柴魚淡菜等干貨。 憑借父母的人品和人緣,他們回到村里都不愁柴米油鹽。 他從小學起就學會做飯做菜,到市里後更榮升家里第二大廚。 至于廚藝,他自問比得上街邊大排檔的。 他開始動手做飯做菜。 來個蝦米炒菜。 再加個臘肉炒青瓜。 還要有湯水,柴魚絲瓜湯。 做完打包好,帶上碗筷就上山。 “前輩,我媽不在家,我就做了頓飯來跟你一塊吃,咱早餐午飯都一頓吃唄。”韓耿挺高興,兩人吃起來。 “前輩,我做這些家常菜還合你口味不?” “合,你菜做得不錯,我也很久沒跟人一塊吃飯了。” 韓耿說著,神情既有感動,還有失落。 大概是想起家人了。 張逸桓想用別的話題沖淡他心中不快,就問︰“前輩,你師弟項勇是什麼樣的人?” 韓耿說︰“他就是個利欲燻心的人,不擇手段,可他年少時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他還是只是想練好本領,也很用功,我也很欣賞他。” “可能力助長他的欲望,並藐視道德和他人。” 看來這也是他心中一痛處。 “那他想搶奪的什麼《星樞要典》是什麼?” 第二十章︰對不起,我已經是別人兒子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那是本門傳承中最重要的東西。” “原來這麼重要,它是做什麼用的?” 韓耿說︰“那是本門最重要的練功秘籍,可惜只剩下殘本,無法修煉。” “據說,它是根據星遣者所授而成,找到星遣者,應該就能重塑全本,就能光大本門絕學。” 張逸桓始終覺得這種外星人教我練武功的故事有點扯。 “逸桓,覺醒的事最好先別公開。” “為什麼?” “能力越大,欲望和誘惑就更大。” 不是能力越大,責任就更大嗎?你這是什麼版本? “欲望和誘惑易使人迷失,忘了本心,人就會變得危險。” “前輩,我覺醒前就見過別的覺醒者,我看覺醒者有不少,以後可能還會更多,你說,政府會不會進行管控,或者將我們組織起來?” “能力越大,威脅也就越大,政府不會放任不管,或者已經在做,只是還沒公開。” 你的版本還真多。 “政府把覺醒者組織起來為國效力是好事,利國利民,更減少覺醒者被不法勢力利用的危險。” “能用自己的能力為國效力,我願意。” “好,有國才有家,你有這樣的覺悟很好。等政府公開覺醒者的政策,你們的身份就名正言順的公開,在此之前,最好別讓外人知道。” 張逸桓點點頭,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一個人能力大了就天不怕地不怕,甚至無法無天,那這個社會就亂了。 吃完飯,張逸桓收拾碗筷到水潭去洗,看到那火 蛇在石頭上趴著。 知道自己能對毒免疫,他就沒那麼害怕它,倒是對它的蛇舞很感興趣。 他便對著它吹起口哨。 可那蛇只是扭頭看它一眼,眼神還挺酷。 “怎樣?你不喜歡這曲子,《黑人抬棺》怎樣?還是《老鷹愛上蛇》?” 他又連吹幾段,那蛇卻連頭都懶得動了。 我去,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好歹我也是你咬過的人,我身體里還留著你的毒呢!沒良心的家伙。 韓耿開口說︰“火 性子孤傲,它不會隨便听別人的?” “就像藏獒一樣只認一個主人嗎?” “我不是它主人,我們是朋友,也許你跟它熟絡了,它也會把你當朋友。” 算了吧,這麼危險的朋友,我還是不要。 “你們是朋友,它還咬你?” “那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呵呵!人蛇默契,請收下我這一身雞皮。 “火 與所有蛇類都不一樣,它可能也是來自九天星宿。” 我去,又來了,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往外星上扯,這天又被你聊死了。 “前輩,你還是指點我練功吧!” “好的,昨天是拳腳棍法,今天就內功吧!” 張逸桓便在樹下打坐,真氣注入神隕,人就離地飛起1米高。 韓耿一臉驚奇,伸出手掌接近他身體,在離他身體1米遠時,就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場,就像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而且同樣能感覺到他的脈博跳動。 張逸桓能通過氣感來感覺到他的手,內視化外,同樣能看到他的動作和表情。 他收了功,落地問︰“前輩,你是不是感覺到我身體與空氣像和水一樣融為一體?” 韓耿點頭說︰“是的,一個無形氣場,與你脈博相通,你能飛起來,應該是靠它。” “那我繼續練,氣場是不是越來越強大,也就能飛得更高?” “應該是這樣,可我不明白,你在水中並無氣場,是怎樣飛起來的?還飛得更高?” 張逸桓當然明白,這跟水和氣無關,而是體內的神隕。 可這就不能說了,你說的嘛,有些秘密是危險。 至于在空氣中和水里飛高飛低的問題,相信你也解釋不了。 “這...我也不懂,管他呢,能飛就好。” 韓耿感慨的說︰“能飛就好,這是多少求道苦修者世世代代夢寐以求而不得的能力,你一覺醒就輕松獲得了,氣場足夠大足夠強,還能起到防御的作用,造化神奇,你真是得天地眷顧的幸運兒。” 看你說的,好像我是佔了天和地的便宜。 你不知道,這是傾家蕩產換來的,幸運個屁。 韓耿又指點了一些練氣內修的注意事項,讓他按方法去練。 張逸桓按照他的指點去練,果然能更快進入狀態,最後再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當他從入定狀態中出來,睜開眼,卻看到韓耿正淚流滿面的看著他。 那神情淒酸、落寞、悔疚、慈藹...... 復雜而豐富到連奧斯卡影帝都難同時演繹出來。 這是干嘛?他嚇得第一次從空中一屁股墜落地上。 韓耿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不好意思的擦眼淚。 “前輩...你這是干嘛?” “沒什麼...我想起我兒子了。” 什麼?你想你兒子干嘛對著我流淚? 我已經是別人的兒子了。 你找別人哭去。 要不我給你找個沒了爹的,也許你們能哭出火花。 韓耿嘆了口氣,說︰“唉!我兒子跟你差不多的年紀。” “他母親雖然跟我感情淡了,可他小時候還是挺親我的。” “後來,我逼他練功,對他過分嚴厲,他就開始怕我恨我。” “他母親將他帶走也好,不用跟著我熬苦,可是,我真想再見到他。” 這是一個父親的懺悔和泣訴。 父親對兒子嚴厲有錯嗎? 也許他是錯在讓兒子走自己一樣的人生路。 但即使這樣是錯的,也不應該一輩子承受骨肉分離的苦。 張逸桓突然覺得他很可憐,便安慰道︰“血濃于水,親情是帶不走的。” “也許你兒子從來就沒恨你,也許他在這一刻也想你,也盼望著跟你團聚。” 韓耿眼中有了希望,說︰“你說得對,我兒子從小心地善良,不會是絕情的人。” “就是,等你養好了傷,就去找他,也許他也在找你。” 張逸桓扶他在旁邊石頭坐下,給他拿瓶水。 看到夕陽西斜落海,已經是黃昏。 “難道我這一練就過大半天了?” 第二十一章︰美女上吊?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韓耿說︰“是的,我就說,你有練功內修的天分,你的體外氣場又增大了一小圈。” 張逸桓听了很高興︰“這還得謝謝耿叔你指點的功勞。” 看在你指點的份上,又那麼可憐,就喊你一聲叔唄。 韓耿說︰“我只是給你一些指引,人的進步還是要靠自己。” “耿叔說得沒錯,我會繼續努力的,不早了,我該回家了,你也好好休息。” 韓耿點頭說︰“早點回去,別讓家人掛心。” 張逸桓便收拾碗筷保溫瓶回家。 看到自己采的草藥只剩下兩樣一點點了,便說︰“耿叔,我明天再幫你采些藥。” 卻看到韓耿正站在海邊舊碼頭上,好像沒听到他的話。 殘陽之下,那背影顯得孤獨而落寞。 他不忍心打擾他,靜靜地離去。 母親已經回來,帶回來很多漁業公司不要的小魚蝦蟹和貝類,在院子里揀,可以做菜,可以腌,也可以曬魚干和蝦仁。 老爸可能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娶到這麼會過日子的老婆。 母親看到他帶著碗筷等東西,很奇怪。 他騙她說是做了飯跟小學同學到外面野餐去了。 他把揀魚蝦的活攬了下來,讓母親去做飯,掏出幾顆稔子給毅毅。 他想,以後能再找到多些靈氣野果,就分一兩個給他吃。 對他身體發育應該有幫助,說不定還能讓他也能覺醒,成為自己一樣的強者。 靈氣復甦,世界已經改變,以後不管怎樣,強者自然比弱者更能在社會上立足。 當然,也要看看這調皮貨乖不乖,熊孩子變厲害了更不好調教啊。 晚上練功,他還是不敢在夜里亂試神隕穿梭。 第二天,漁業公司碼頭沒活干,但鄰居將母親叫去補魚網。 他出門上山,先去幫韓耿采藥,同時也希望再找到變異的野果什麼的。 一邊找藥,一邊留意有沒有特別的野果或植物。 變異後的植物,應該或多或少都很突出,鶴立雞群般的存在,有就不難發現。 果然,在一條小山溪邊看到一叢高大異常的草,禾葉狀,但高達兩三米,比巴掌還寬,長著幾束淡紫色的花朵。 張逸桓從沒見過長這麼高大的草,一看就知道不簡單,肯定是變異了。 他將手伸近那草,手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跳起“社會搖”。 果然是變異的植物,到底是什麼草? 他仔細打量著這草,好像還挺熟悉,難道是藥草? 想起來了,這叫麥冬,《本草綱目》有記載,以地下睫塊入藥,有生津解渴、潤肺止咳之效,也能用來生吃,甜涼甜涼的,就是太小了,只有筷子頭那麼點。 可眼前這麥冬草長這麼大,它的根應該也會更大,可能更好吃更多靈力。 是不是,挖開看就知道了。 于是就動手,雖然沒有工具,但以他現在的能力,雙手挖掘不比鐵鍬差。 手往泥里一插,整只手掌就沒了進去。 幾下就挖了一個大坑,挖到一尺多深,就見到一條草根末端長著一個比手掌還長比一般的紅蘿卜還粗的睫塊。 麥冬的睫塊本來是白色的,但這個竟然是金黃發亮的,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植物黃金! 他繼續挖,一共挖出了四個睫塊,大小差不多。 拿到山溪中洗干淨,一口咬下去,又爽又脆,滿口藥材的甘香。 同樣是每咽下一口就能感覺到有一股冰涼的感覺向全身散發,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舒服感,然後再有絲絲暖流從全身各處倒流到丹田。 他吃完之後,等待著身體的變化。 這一次只是全身汗毛豎起,頭發沒有爆炸,難道這變異中藥還沒有變異野果厲害? 然後趕緊調出系統來看看。 這次沒有升級,經驗值也只有一百點的增加。 生命值卻滿了。 武力值也增加不少。 同時又增加了一滴“命髓”。 可能因為不是第一次吃,所以反應沒那麼強烈吧? 這靈力藥材如果給韓耿吃,豈不是比普通草藥更好? 雖然這東西寶貴,可看在他指點自己的份上,就賞他一根吧。 他施展“草上飛”,興高采烈的趕到海山村。 “前輩,我來了,還給你帶了好東西!” 但荒村寂靜,沒人回應。 “耿叔,你在哪?” 還是沒人。 他又仔細找了找,都沒蹤影。 最後,在水潭邊石頭上看到匕首刻的字︰“珍重。” 他走了。 不知是不是去找老婆兒子? 還是繼續他師父的遺志,尋找“星遣者”? 幾天相處下來,他對他還是有點依依不舍的。 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不管誰離開誰,人生還得繼續。 張逸桓脫了衣服跳下水潭,繼續“炸水”。 然後再練拳腳棍法,接著打坐練功。 想到神隕是吃了靈氣稔子果後才亮了一格,才得到空間穿梭能力的。 今天又吃了靈氣藥材,不知又有沒有變化。 但看到神隕還只是亮著紅色一格。 要不,現在試一下穿梭? 大白天,又穿著衣服,可以。 他趕緊把靈力麥冬根放口袋,這才開始。 要進入隕石里還是不容易,總感覺有種排斥的力量在干擾,有點像兩塊磁鐵正負極相對靠近一樣。 試了好次,才終于進去。 只覺得眼前一晃,再睜開眼,眼前樹影婆娑,海風陣陣,海浪拍岸。 地方好熟悉,這不就是灣尖島嗎,自己上次想來,結果差點死在海里,現在直接就穿梭到了。 這下算是穿對了,海中無人小島,只偶爾有人游泳到這,地上散落撲克牌和垃圾,都好像是半年以前的。 這里約有兩畝多,靠陸地那邊是塊大岩石,在上面可以欣賞日落;下面有個小岩洞,可以躲雨;其他地方地勢平坦,綠樹成蔭。 以前他和卜能建、張承厚不時游泳到這里玩,偷了人家水果什麼的也常躲這里吃。 現在的小孩有太多娛樂,很少到這里來的。 據說,也會有些青年情侶游到這里浪漫。 如果真有情侶來,自己就高歌一曲,看他們還有沒有興致打擾自己。 這比海山村近,是理想練功場所。 既然韓耿已經走了,以後就來這里練功就好了。 就在這時,隱約見到樹叢中有人影在飄蕩。 衣裙飄飄,是個年輕女人。 她是在爬樹還是蕩秋千? 動作不像,不對,她是在上吊!! 第二十二章︰充氣娃娃陪練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老天,還能不能讓我好好練功,什麼破事都給我遇上。 也不知人斷氣了沒,真是出了人命,我該不該報警?不會惹上謀殺嫌疑吧? 如果還沒斷氣,就可以救她,人命關天啊! 想到這,他馬上飛奔過去。 一邊大叫︰“小姐,你不能干傻事,生命只有一次。” 快要沖到時,那女的突然被風吹得轉過身來。 他真擔心會看到她脖子拉長、舌頭伸出、臉色灰白的樣子。 可他分明看到的是一張溫柔甜笑的臉!? 他一下急剎車,然後破口大罵︰“誰神經病這樣耍人!干嘛不把自己吊上去!” 原來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真人大小的充氣娃娃,面容好像是島國某位女明星。臉部和手上都有長期水浸的痕跡,不知是海上什麼地方漂來的。 穿著裙子掛在枝葉繁茂的樹林中,當然會讓人看成是女人上吊自殺。 再看她身前還有塊牌子,上面寫著︰救了我,要娶我;不救我,我嫁你。 不用看字跡,張逸桓就能馬上猜到是誰的杰作。 方圓三百里,只有卜能建那賤人想得出這種惡作劇! “卜能建,你這家伙真是賤得光宗耀祖。” 他揮拳就想把這娃娃打爆,突然心中一動,對著它邪魅地笑,然後將它扯了下來。 拿著到了水邊,看向海岸那邊,離得最近的碓石約有八十米,中間最深的海水約有十米,要是沉下去,他不敢肯定自己能炸起來。 但自己身體只要不完全被水淹沒就不用怕。 現在有娃娃老師保駕護航,就可以更加大膽的水里走啦。 什麼鐵掌水上漂,老子來個娃娃水上漂才叫前無古人震古爍今。 將娃娃橫著在背上用雙手一夾,就像多了雙奇特的翅膀。 深吸一口氣,就往水面上沖。 啪...啪... 踏波而行! 五米...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 但還是差十多米,人就掉水里,趕緊將娃娃橫到身前抱緊,腳踢著水劃到碓石上。 在水面上跑六十多米,已經是上次好幾倍的進步了。 再好好練練,不就能隨便上下島了嗎。 他又抱著娃娃往回跑。 落水後再游上島。 既然韓耿已經走了,就不用跑海山村那麼遠了,以後就在這練功吧。 第一次被海水困住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要不是當時炸海而出,可能早就葬身海底。 經過這些天的修煉,功力已經倍增不止,對水也不再恐懼。 當日我可以炸出生天,現在我就再炸你千百遍。 韓耿說我的身體能與水融為一體。 難道也能跟這海融為一體嗎? 那就驗證一下。 于是往海里淺水中走去。 然後慢慢在水中蹲下,當海水沒頂,身體就又陷入癱瘓狀態。 他睜眼看著清澈的海水中,漂亮的魚兒就在他不遠處游動。 只有他自己一動都不能動。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他在水里憋氣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他想試一下自己不炸水能不能從水中擺脫出來。 真氣注入神隕,神隕表面的迷霧似有光在閃。 腳底好像有了一些力氣。 他努力的站起來。 但周圍的水就像粘稠的膠水。 身體就像被一座小山壓著,但總算站起來一點。 海水被他的身體帶動,隆起半個水球,可他就是無法從中掙脫。 他體內已缺氧難撐,急提真氣,神隕光芒一閃,雙手一分,腳一蹬。 海水轟然炸響,他破水而出,再落回水中站著。 行了,以後在這就這樣炸水。 又練了一陣拳腳,已經快到中午,該回家了。 他不想弄濕衣服回家,便折了根樹枝,將娃娃往水里一扔,娃娃當船,樹枝當漿。 一邊哼著漁歌,劃回岸上。 把充氣娃娃藏在石縫中,然後翻山回家。 他把變異麥冬睫藏好,這東西是藥不是果,可不能讓毅毅當成零食吃了。 午後,他想再試一下穿梭的能力。 看能不能穿到灣尖島上。 他把卜能建那要來的口罩戴上。 要是穿到別的什麼地方出些什麼狀況,戴上口罩就沒人能認出自己。 他打坐,一邊想著灣尖島,然後進入神隕的紅色菱格。 眼前一晃,紅光變成白光,刺得雙眼有點睜不開。 猛然听見一個矯揉造作的女人聲音在喊︰“相公,我來了——” 我去,我是在空間穿梭,不會變成了時空穿越吧! 听這聲音,是齙牙珍?還是鐘無艷? 眼楮總算能看清東西,陽光燦爛的沙灘,不就是村子下面嗎?誰在沙子里插著手機? 那個仰著頭閉著眼張開雙手向自己跑過來的女人怎麼有點面熟? “娘子,我也來了——” 在另一個方向,有個男的也是仰著頭閉著眼張開雙手跑過來,同樣面熟。 這下他總算認出來了,不就是那兩個打擾自己練武的網紅嗎! 龍獅匯演都結束了,你們這兩個惡心東西怎麼還懶在這里? 看見他們那惡心的樣子,害他差點把上午吃的靈力麥冬都吐出來。 看著他們跑近,他往後一退,雙手一推,將他們推進海里。 轉身抓起他們的手機就跑,跑到樹叢中,把照相機里的照片和視頻批量刪除,再把手機扔進樹叢。 豈有此理,浪費我能量值和生命值,竟然被這兩家伙惡心一通。 想想兩個家伙在水里撲騰掙扎的情形,也不禁好笑。 看來還是不能自主選擇目的地,而且消耗大。 還是勞煩娃娃老師渡上島吧。 到了島上先炸2次水。 打開系統來看。 等級︰一級中階; 經驗值︰1368/2200; 生命值︰21%; 武力值︰268千帕(-166) 煉鑄物質︰ 天隕︰35%; 日魂︰22%; 月魄︰23%; 煉爐等級︰一級32%; 特殊原材︰心水,1滴。 百寶庫︰命髓,2滴。 這就奇怪了,心水明明昨天就有8滴的,剛才炸2次,應該10滴,怎變成1滴了? 那可都是老子用生命炸來的,怎麼說少就少? 他將系統界面放出來擺到面前,仔細地看。 卻發現那一滴“心水”好像比原來的大了些,而且有了立體感。 好像...好像會動,像真的水一樣涌動。 他好奇的伸手去觸踫。 沒想到它竟然順著他手指流了出來! 第二十三章︰中毒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之前也好奇的點過系統中的每一項,都沒出現這現象。 難道是滿了十滴就可以提取出來? 心水,原來還真的是水! 仔細看,它雖然透明,卻是帶著淡藍色的。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 自己差不多每次費半條人命,攢了十次,得到的就是這樣一滴“水”? 還心水,坑水是吧! 在手上把玩著,就發現這水在皮膚上沒有留下水痕。 他摘下一片樹葉去觸踫它,可以伸進去,但抽出來還是干的。 怪水。 他手上潛運真氣,那水就一下子從他手上升了起來。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去觸踫,感覺那水竟然變得充滿力量。 心中一動,手上用力一甩,那滴水激射而出,打在一棵大腿般粗的樹上。 那樹好像受到劇烈重擊,落葉紛飛,樹干被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印。 不過指頭般一小滴就能在樹上打出這麼大一個印。 要是打在人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這不是水,這是武器! 他走近樹旁看,看到它深陷在樹干上。 正要伸手去,那水就離開樹干,飛回他手上。 真乖!還會自己回家。 心意相隨,所以才叫心水嗎? 以後有了這麼一件幾乎殺人于無形的武器,闖蕩江湖就安全多了。 以後一定要多練炸水多攢些。 話說這心水能當武器,那“命髓”可不可以? 他將心水放回系統中,伸手指去踫“命髓”,兩滴金黃色的“命髓”竟然飄了出來。 他用手指去觸踫,軟綿綿的,沒有力量感,有點像魚肝油,不像是武器,倒像是藥油,便將它放回去。 休息了一會,又炸了一回海,看見那一大滴心水旁又多了一小滴。 看來再炸9遍就又能多一大顆作為武器了。 等攢夠了一梭子30發子彈。 我豈不成了人體機關槍? 想想都覺得威風。 可惜要消耗生命值和武力值,不然一天就可以攢夠了。 接連穿梭和炸水,生命值已快消耗完,便打坐休息一陣。 然後就練拳腳和棍法。 一直練到黃昏。 一輪殘陽掛在西邊海面上,海鷗飛舞鳴唱,一艘艘漁船歸港,那畫面美得動人心魄。 他坐在島上岩石最高處,吹著海風欣賞這人間美景,直到紅日淹沒于水平面。 然後才又將充氣娃娃當船撐回海邊回家。 第二天,母親又到漁業公司上班,中午不回家。 他便也不想浪費時間回家,帶上面包零食就要穿梭出發。 他還是想象著灣尖島,希望這次能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結果一睜眼,卻發覺到了海山村。 每次都是隨機到附近的地方,看來還不能去遠的地方,而且都是自己去過的地方。 不知道韓耿有沒有回來,前幾天得他指點,自己練功的進步可不少。 如果繼續有他幫助就更好。 “耿叔,你在嗎?” 周圍傳來陣陣回音,但沒人回應。 “耿叔,我給你帶了辣條、薯片和爆炸糖,都是你小時候沒得吃的。” 看來他是真的走了,以後都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見。 張逸桓心中還是有點小失落的。 既然穿梭來這里了,那就在這里練吧! 又脫衣下水潭炸水,然後練拳腳棍法,餓了就吃面包零食。 他還帶了一根變異麥冬睫,雖然放了一天,但吃起來還挺新鮮。 又迅速補充了生命值和武力值,外加一滴“命髓”。 這樣的好東西,每天有得吃多好。 自己在這一帶已經找到了2樣,說明變異植物在自然界中已經有不少。 要找應該不難,好東西不吃白浪費。 自己可以施展輕功去找。 練功找吃兩不誤。 于是他便施展“草上飛”出發,翻山越嶺去尋找。 找了半天,終于有收獲。 在一大叢綠葉中露出半個橙紅閃亮的果實。 有拳頭大小,一看就不是普通果子,讓人口水欲滴。 看那樹長得像藤又像樹,葉子很像青棗葉,果實有點像橙。 那樹還長著些青棗大小的果子,有青的,也有黃的,顏色遠不如這只大的鮮亮好看。 張逸桓從沒見過這種果實,但看葉子和果實,猜它是野棗之類,變異後肯定跟原來不一樣了。 他將手伸近,手上一陣麻痹的感覺,有點像觸電一樣。 手上的汗毛沒有豎起來,更沒有跳社會搖,但這種觸電的感覺卻讓人有點刺激。 這感覺就很神奇很厲害。 吃了會不會讓人全身觸電般刺激,然後瞬間又升一級? 還會有新的升級技能和獎勵? 想著就讓人期待和激動啊! 他都沒想那麼多了,把果子摘了下來,輕輕咬了一小口,馬上就有一股冰爽的果汁涌進嘴里,直接就咽了下去。 然後就感覺到有點苦,味道沖上鼻腔,好像還有點難聞。 我去,你堂堂一靈果,能不能照顧一下食用者的口味。 是不是為了不被吃,就故意讓自己變得重口? 算你狠! 可為了難得的靈力,我照樣吃你。 他皺著眉又吸了兩口果汁。 突然就發覺有點不對勁! 入口冰爽的果汁,怎麼進了肚子就好像變成火熱? 那不是一般的發熱,而是燒心的火燙,很像他們小時候偷嘗師父泡的藥酒。 難道這果有毒?! 很快,那火燙的感覺就從他胃里向全身擴散,皮膚開始冒出淡淡白氣,接著全身肌肉開始痙攣。 他嚇得將那果實一扔,想伸手指進喉嚨把吃下去的果汁都吐出來,但已經遲了。 手腳都已經不听使喚,人站立不穩倒地上。 死了,是真的中毒了!! 身體開始抽搐,由火燙變成劇痛,呼吸困難; 身上的血管變成了紫青色的網狀,接著皮膚也變成青紫色。 看起來比火 蛇咬的癥狀更嚴重。 這是什麼毒啊 他沒有手機,想打電話求救都不行。 這里荒山野嶺,想喊救命都沒人听到。 身體的劇痛讓他的臉都扭曲,臉色和全身都變成了青紫色。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也漸漸衰弱,直至完全失去。 第二十四章︰“命髓”救命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身體好痛,好像同時被很多只野獸在撕咬。 一看,竟然是很多人在咬他。 “你們干嘛?別咬我,走開!” 伸手去推,卻發覺咬他的是弟弟毅毅,很多個一模一樣的毅毅。 他嚇得一聲大叫,人便醒了,原來是惡夢。 如果一切都是夢該多好。 但身體的隱隱作痛告訴他,他中毒這事不是夢。 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是午後,原來他已經昏迷了半天。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頭也有些痛和眩暈。 身體虛弱和難受得比前些天火 蛇咬得還厲害。 看看手上的膚色,慘白的毫無血色。 還好,不是昏迷前的青紫色。 身體關節和肚子還在隱隱傷痛,但比之前已經減輕很多。 應該又是自己對毒的抵抗能力起作用了。 活是活下來了,可你能不能讓我活得好一些? 能抵抗毒性,怎麼不把中毒的癥狀給我再減輕些? 這可是我傾家蕩產換回來的好不好! 不知現在身體狀況是什麼狀態,系統還能看到嗎? 他默想著系統,還能看到,但真是慘不忍睹。 等級︰一級中階 經驗值︰1650/2200 生命值︰4% 武力值︰298帕(-289) 老天,比上次火 蛇咬的還慘。 還好,不會降級,其他數值沒什麼損失。 可自己目前這狀況還能恢復嗎? 動都動不了,躺在這也要餓死的。 自己沒回家,母親一定很擔心,可這里已經是深山處,有誰會想到自己來這里? 什麼東西在閃? 系統中好像有微弱的光在一閃一閃。 竟是百寶庫中的那三滴“命髓”在閃。 什麼意思? 難道是溫馨提示? 這東西對現在的身體有幫助? “命髓”,生命之髓,可以保命是嗎? 好吧!,你是我吃出來的,相信你就是相信自己。 心中默念,一滴金黃的“命髓”就出現在手心,他用盡全力送到嘴里。 入口即化,然後一股暖流向身體各處流去,所到之處,疼痛就減輕一些,頭痛和眩暈也好了一些。 果然有用! 可惜現在才知道,不然就不用受那麼多苦啦! 大約過了半小時,疼痛已經快消失,頭腦更清醒了些,手腳已經有了些力氣。 他掙扎著坐起來,再看系統︰ 等級︰一級中階 經驗值︰1660/2200 生命值︰10% 武力值︰298帕(-279) 總算是恢復了一成的生命力。 休息一會,已經勉強可以站起來,皮膚也開始回復一些血色。 看著那只毒果,恨不得將它碎尸萬段。 看見旁邊有一只綠色大蚱蜢,他想再試驗一下它的毒性,于是慢慢靠近,一把抓住蚱蜢,捏住它的腳和翅膀,把它的頭伸進毒果中,逼它喝那果汁。 然後松開,那大蚱蜢跳著掙扎幾下,身體突然鼓脹,“蓬”的一下,炸開四分五裂。 我去,你都毒出炸藥的效果了,我要不是身體有抗毒的能力,豈不是跟這蚱蜢一樣。 幸好你不好吃,我沒吃完。 身體在慢慢恢復,又休息了約一小時,體力恢復到可以走路。 他把那棵毒樹連根撥起,既出氣,也免得別人誤吃,又摘了兩只小果和一小根樹枝,便回家。 施展輕功半小時的路程,走走停停,花了兩個多小時。 已經是黃昏,母親和弟弟都還沒回家。 他累得連上樓的力氣都沒有,灌了半壺凍茶,就在廳里的木沙發上躺下。 沒多久,听到母親和弟弟的聲音,連忙強打精神起來。 母親看他臉色很差,擔心的問︰“兒子,你身體不舒服?” “沒什麼事,在山上看書喝了山泉水,拉肚子了,媽,手機給我用一下。” 曾淑屏把手機給了他就去做飯。 毅毅見桌上放著兩只果子,過來就要拿。 他連忙搶在手里,說︰“不是什麼果子都能吃,會中毒的。” 想起他在夢里咬過自己,又在他小屁股上打一巴掌 毅毅嘴巴一嘟,跑去廚房告狀︰“媽媽,哥哥嚇唬小孩子,還打我。” 張逸桓把果子和樹枝拍照,然後上網搜索,果然是有毒植物,叫“牛眼馬錢”。 馬錢屬植物,全株均有毒,含有馬錢子堿和番木鱉堿,可供藥用,能消腫毒;也可作獸藥,治跌打損傷。 人中毒後主要出現頸面僵硬、全身肌肉痙攣;呼吸困難;面色青紫、牙關緊閉,嚴重可致呼吸停止而死。根和葉子可作捕獸藥,還可藥用治療跌打損傷,部分地區用其去掉種子的果肉釀酒。 自己吃那毒果後的中毒癥狀明顯要恐怖多了,應該是變異後毒性變強了。 自己的手開始靠近它時產生觸電的感覺,顯然是身體發出的警告,看來這也是一種辨別毒物的能力。 可惜自己當時不知,還以為這果實靈力特別強,真是作死! 這次中毒,再次證明了他身體有抵抗毒性的能力,但只能保命,苦頭不少吃。 不過還知道了自己有感知毒性危險的能力,以後就可以避免再中毒了。 還有驗證了“命髓”的藥效,可以快速減輕痛苦和恢復體能。 晚上,他又吃了一根靈力麥冬,可能因為身體被毒性損傷得太厲害,吃下去的效果大打折扣,系統數據恢復也非常慢,再吃了一滴“命髓”補補。 到第二天,生命值才26%,炸一次水都勉強。 他干脆在家里休息看書,這個暑假,他顧著練功,都沒怎麼復習。 他的成績一直在班上前十名,可不能因為練功讓成績下降。 雖說有了一身本領,但能不能靠這養家糊口還不好說。 再說,一個人能文武雙全不是更好嗎? 復習之余,他也看看練武的書籍。 都看完了便翻出老師父留下那本古舊的封面缺失的手寫本。 這次看得認真些,竟然發覺里面一些語句跟韓耿指點他時說的有點相似。 可惜他老人家不在這,不然可以向他請教。 他在家休養了兩天才算基本恢復過來。 然後又去灣尖島練功。 他水上漂的功夫終于練到可以踏水登島了。 他把功臣充氣娃娃重新掛回樹上。 這天是8月10號。 母親和毅毅去了漁業公司。 他又準備穿梭出門,畢竟這項功能還是挺好玩的。 雖然要消耗能量值和生命值,但也能攢天隕和經驗值。 穿完一看,竟然到了西灣村後的山上。 西灣村是張承厚母親娘家,他們小時候也常來玩,這里是一條一直連到市區的山嶺,山勢比較平整,稱為南嶺山。 這里風景也不錯,說不定還能找到變異野果或藥材,也是時候補充一下“命髓”了。 如果再遇到有觸電感覺的毒物就把它消滅掉,免得被人誤吃中毒。 于是就開始尋找,一路施展輕功“草上飛”,一邊尋找。 但一路上都沒收獲,不知不覺,已經可以看到市區了。 回鄉下已經差不多20天,他真有點想到市里逛一圈再回去。 或者到濱灣廣場吃一碗雜果炒冰涼爽一下再回去,這一想,口水都快出來,便加速向前,一路踏草飛行。 走著走著,目光銳利的突然看到不遠處一棵樹上有些明亮的東西。 他一下子停下,那是棵五六米高普通的樹,絕對不是果樹。 可樹上就長了個碩大又閃亮的果實! 吃過毒果大虧,他對于不是熟悉果類的變異果實都有種恐懼了,但又免不了好奇。 這麼大一棵樹,怎麼就這一根樹枝上長了這麼一只果? 他想研究一下,走近仔細地看,發現樹上長的其實是另一種植物,有小小的花,還有筷子頭大小的果實,但其中一個有象牙芒果般大。 他認出這是桑寄生,是種寄生藥材,農村很常見,以前小孩子沒什麼零食,還摘它的果實來吃,酸酸甜甜的,就是肉少。生的果實里面有粘稠的果膠,可以用來粘蜻蜓和蟬,他們小時候沒少玩過。 這變異靈果絕對可以放心吃。 他飛身躍到樹上,就要去摘那寄生果。 突然間,一條人影飛身而至,也伸手抓向那果實。 終于讓他踫上別的覺醒者! 還知道這是好東西。 同道中人! 可這是老子的東西! 手搶已經來不及,起腳踢他的手。 那人反應奇快,手一縮,飛腳直踹他臉門,勁風撲面! 第二十五章︰口罩俠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急忙揮拳迎擊。 拳腳相交,手上劇震,虎口生痛。 兩個人身體同時反震,撞斷不少枝丫倒飛出去。 對方一個後空翻,卸去反震之力,姿勢矯健,身體穩穩落地。 張逸桓卻被震飛出很遠,急忙雙手一張,來個大鵬展翅穩住身形。 緊提一口氣,引體內神隕之力,身體飄然慢降。 對方看著他這降落方式,眼神警惕而驚異。 他年約二十一二,一米八以上的個子,臉上稜角分明,有幾分英氣。 但表情略顯陰郁,給人一種不拘言笑的感覺。 “我只是想要那果子。” 他冷冷地說,口氣挺硬。 “這是我的果子!” 張逸桓說得比他還硬。 “果子樹上長的,憑什麼說是你的?” “它從開花起我就認定了,還每天早晚來給它一泡尿作營養,它才長這麼大。” “我不想跟你耍嘴皮。” “那就耍拳腳。” 張逸桓很干脆,他還沒跟人真正交手,這機會難得。 剛才一擊,兩人勢均力敵,勝負難料,正好檢驗自己實力。 打贏了當然好,打不過摘了那果跑就是,自己輕功明顯比他好。 他也不等他答話,沖上前揮拳就打。 對方起腳接招,張逸桓知道他腳厲害,收拳急閃,被那勁風刮得臉上生痛。 哇!好厲害,風神腿? 敢問英雄︰你練腿踢死了多少棵樹? 不過跟韓耿項勇比還是差著好大一截,而且總是出腿,手上功夫應該不咋的。 我避開你的腿,打你上身,抽你頭發,看你的腳能不能防得住。 他跳起來攻擊,拳打腳踢,專打他上身。 對方一邊閃避一邊用雙手護著上身,偶爾躍起用腳還擊,但出手沒什麼章法,就是快和力大而已。 我也不慢 ,好歹我還練過拳腳套路,正好欺負你這不懂套路的。 張逸桓跳躍騰挪,他輕功好,跳得高,手一伸,抽住對方一小撮頭發一扯。 “哎呀,你——” 張逸桓一口氣吹掉手上頭發,聳聳肩說︰“我沒事,你還好嗎?” “臭小子,你太過分了!” 對方怒叫著撲過來。 張逸桓沒避,迎著他揮拳打出。 眼看對方又要起腳踢,他手掌猛然張開,化拳為掌,掌中“心水”激射而出。 對方根本沒料到他有這一手,當場被心水擊中胸口,整個人被打飛向後重重地撞在一塊大石上。 看著都痛。 張逸桓心里都有點過意不去,大家又沒仇,不應該出全力。 他手一伸,那滴心水便飛回到手上。 對方摸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驚異的問︰“你這是什麼武器?” 張逸桓將心水頂在手指尖上,吹一口氣,說︰“你看過《槍火》嗎?” “什麼...” “我這叫槍水,專門打搶東西的人。” 對方臉上一黑,腳在身後石頭上一蹬,整個人就如炮彈般飛射而來。 哇! 這才是高手該有的樣子。 張逸桓也不敢大意,想往旁閃其鋒芒。 對方突然把一只腳90度伸出,同時身體急速旋轉。 整個人就像個大風車一樣,勁風霍霍,刮得周圍飛沙走石。 更詭異的是,他的身體還會空中轉彎! 這不是風神腿,是風車腿! 張逸桓急忙施展“草上飛”閃避,但還是慢了一下,左肩被他腳掃中,整個人被踢得橫飛出去五六米,又在地上翻滾好幾米,壓壞不少花花草草才停下。 他慌忙爬起來,怕對方乘勝追擊,但那人停了下來,只是看著他。 他滾得頭昏腦脹的,吐掉嘴里的泥巴草屑,揉著被踢得劇痛的左肩。 奶奶的,虧我剛才還打得有點過意不去,你要玩命是吧,老子就跟你拼生命值。 “啊——” 他狂叫著沖向對方。 那人見他好像瘋狗般的樣子,凝神戒備著就要出腳。 沒想到張逸桓快沖到時突然一蹦就沖天而起。 他一下懵逼,你逃跑還整這瘋狗氣勢? 張逸桓一蹦十多米,空中倒掛,高聲長嘯! 你听說過一招從天而降的拳法嗎? 今天就讓你好好領教一下! 揍到你沒臉見你老媽! 那人見到他這種高大上的攻擊,而且來勢洶猛,也不敢怠慢,雙腳一分扎起馬步,舉拳準備迎擊。 張逸桓空中雙腳連踢再加把力。 勢要將這一擊打出驚天動地的氣勢。 天與地的對決! 兩人拳對拳拼盡全力的一擊。 “轟” 一聲巨響。 一圈氣浪如狂風猛刮,飛沙走石,樹木搖撼。 巨大的反震之力讓張逸桓的身體在空中連翻十多圈後再摔地上。 那人似乎更慘,地上一個大坑,他倒在坑里連爬都爬不起。 這全力一擊的威力超出了他們的估計。 張逸桓甚至覺得兩人這一下跟韓耿項勇那最後一拼的威力已經相差無幾了。 剛才出擊的右手現在幾乎毫無知覺,體內氣血翻騰,五髒六腑都像錯位了一般難受。 再看看系統︰ 等級︰一級中階 經驗值︰1860/2200 生命值︰31% 武力值︰328帕(-286) 打這一架,大半條命的損失,還沒分出勝負,不值! 那人掙扎著從坑里爬了出來,看樣子好像比他還嚴重。 大家素不相識,就為了只果實打成這樣,好像有點過分。 難得遇上一個同道中人,更應該惺惺相惜。 現在看來已經沒有聊天的余地。 他無意中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塊大石,看到上面赫然一只深深的腳印,周圍還裂開好幾道裂縫。 好恐怖的腳力! 這腳印怎麼似曾相識? 對了,動物園! 他驚喜地問︰“你是口罩俠?” 第二十六章︰不打不相識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什麼口罩俠?” 那人有點蒙了。 “上月在祿城動物園,大猩猩發狂出來傷人,是你出手制服的,你當時戴著口罩。” “你當時也在?” “是的,你當時救了我那位女同學,我還一直把你......” 他本想說把他當偶像的,可剛把人家打趴,這對偶像和自己都是種侮辱吧。 他心里更加過意不去了,人家就算沒資格當自己偶像,好歹也是位救人英雄,被自己打得這麼慘。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口罩俠”見他道歉,態度也好了些。 “我要那果子是因為我媽做了手術臥病在床,想給她補身子。” 還是個大孝子,就更不應該打了。 “原來是這樣,我媽,不,我有個同學身體也不好,我也想給他補補身子,所以才想要那果子的。” “原來我們都是覺醒之人,真是不打不相識,我叫張逸桓,請問怎麼稱呼你?” “我叫程近。” 看來這人不記仇,挺好相處。 “近哥,你好,你身體沒大礙吧?” “沒什麼,就是腳關節酸痛麻痹,看來要休息一陣才能走路。” “都是我不好,出手太重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 程近便閉上眼養神。 張逸桓也爬起來盤膝打坐。 他受影響最大的是右手,雙腳沒什麼事。 調息運功一陣後,身體氣血翻滾的情況就基本好了。 突然听到手機響,是一首懷舊的傷感情歌。 年紀輕輕的用這麼傷感的老歌作鈴聲。 英雄,你也是性情中人啊。 他睜開眼,看到程近還躺著,手機的聲音從石頭邊的草叢中傳來。 該不該告訴他? 手機鈴聲停了。 讓他多休息一陣吧。 但沒多久,手機又響了。 “近哥,你好像有電話來了。” 程近一下子睜開眼,手往口袋里摸。 “你手機好像掉這邊草叢了。” 程近慌忙爬起來,但走了兩步又摔倒。 他于心不忍,過去幫他撿,卻看到那手機屏幕都快碎成蚊帳格了。 程近看到了也傻眼了,接過來,但手指怎麼劃都接不了,又急又氣的說︰“都怪你,把我手機打成這樣,可能是我媽打來的。” 張逸桓說︰“我打你又沒打你手機,你自己摔的,慘了,我手機也不見了!” 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摸在周圍找。 程近焦急的在手機屏幕上亂劃,總算劃開了,卻連免提也打開了。 一個動听的女孩的聲音向他發飆。 “程近,你死哪去了,媽打你電話也不接,你休息不在家照顧她,跑哪去?” “我...我到山上去了,媽怎麼啦?” “媽現在很不舒服,你趕緊給我回家。” “我現在走不動,你...喂...喂...” 電話斷線了,程近焦急萬分的爬起來就走,但腳步踉蹌。 看來他母親的情況不妙,都怪自己把他打成這樣。 張逸桓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他急忙沖到那樹旁,連跳帶爬上去將那果子摘了。 “近哥,我腳沒什麼事,我送你回家。” “那就謝你了,你能行嗎?” “你比我還高,我背著你不好走,我扛著你吧!” 張逸桓一把將他抱起往肩上一扛就走。 程近一臉生無可戀,這麼大一個人,讓一個比自己小的中學生扛著跑,這臉丟得有點大。 “近哥,你家住哪?” “濱灣漁民安置村。” “好,我認識,很快就能到。” 張逸桓現在扛著個大人就像扛個充氣娃娃般沒壓力,雖然打了一場後施展不上“草上飛”,但跑起來也比一般人要快。 祿城雖然是海濱城市,但沿海幾乎都是山,不但沒有深水良港,漂亮的海灘也不多。 濱灣是全市最好的沙灘,漁民安置村就在灣區東側的山邊,上世紀建的幾十年老住宅區,被戲稱為“地段最好的貧民窟”。 祿城地大人口不多,那時的地也不值錢! 以前很多漁民舉家世代漂在海上以船為家,為了解決他們的子女教育及改善他們的生活,政府闢地建了安置村,以白菜價分配給漁民。 當時選址考慮的是方便漁民出海,依山傍海又能給他們歸屬感。 後來,很多漁民賺到錢在別處買房,還有些改行其他工作不住這里,但他們已經懂得這里房子的價值,可以便宜租,但一般不肯賣,就等著拆遷大賺一筆。 程近家以前在這有房子,後來家遭變故,現在是租住這里。 張逸桓將他扛下了山,將他放下來。 這里一幢幢清一色十層高的“筒子樓”,石米外牆剝落嚴重,到處顯出破敗的氣息。 英雄莫問出處,但這出處真是太配不上英雄。 “口罩俠”怎麼跟韓耿差不多的境況? 程近這時有所恢復,也怕母親擔心,扶著樓梯扶手上樓,張逸桓一路拉他一把。 到了六樓一個單元開門進去,一個小小的客廳,沒什麼家具,一張折疊床,有兩個小房間。 其中一個門開著,床上一個中年婦女神情痛苦的喘著氣,滿頭大汗。 “媽,你怎麼啦?” “近,我很辛苦,胃和腹部都一陣陣的痛,想吐又吐不出來,氣又促,頭也痛,這位是...” 張逸桓連忙說︰“阿姨,你好,我叫張逸桓,近哥的朋友。” “媽,你是不是喝了我給你煎那碗藥才這樣?” “是的,喝了沒多久就開始。”  —— 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個跟張逸桓年紀相仿的女孩穿著好像是金拱門的制服沖了進來。 人非常漂亮,還化了淡妝,但那嚴肅憤怒的表情讓人不可逼視。 可怎麼這樣面熟? 好像還見過不止一面的。 那女孩一進門見到張逸桓也不禁一愣,問︰“你怎麼在我家里?” 還真是熟人? 認識這級別的美女怎麼會想不起? 第二十七章︰程近和程遙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張逸桓愣了一下說︰“我是跟近哥來的,你......” “程遙,8班的。” 8班的程遙,對了,怪不得面熟,一中的同級同學,可一中初中到高中每個年級有8到10個班,幾千學生,他張逸桓也不是那種到處打听漂亮女生的人,再加上她穿了制服化了妝變化太大,他一時都認不出來。 “我叫張逸桓,3班的。” “我知道。” 程遙表情有些討厭,把工作帽一扔,就進房看母親。 張逸桓感到了一種輕視和敵意,她可能懷疑自己跟他哥不在家有關。 好像听同學說過,8班有個理科女學霸,漂亮、成績好,但高傲,還有些霸道,應該就是她。 “媽,你怎麼啦?哪不舒服?” “我肚子里不舒服,氣促,頭痛,遙遙,你不在上班嗎?” “你身體不舒服,哥又不知死哪去,我還能安心上班嗎!” 程遙質問程近︰“媽都這樣了,干嘛還不送醫院?” “我也是剛到家。” 程母開口勸他們說︰“你們別吵,我可能是藥放涼了喝了才這樣,涂些藥油歇一會應該就好啦,還哪有錢上醫院。” 程遙說︰“媽,你這樣子不上醫院怎麼行,我和程近可以去預支工資,再不夠就想辦法借。” 程母一個勁搖頭說︰“不要,我不去!” 張逸桓听了也覺得心酸,他好朋友張承厚的父親當年就因為家里窮,沒錢去醫院,才英年早逝的。 自己也因為被蛇咬而要父母把多年努力買的房子賣掉還欠下債務。 這年頭,病不起而死的例子實在太多。 有什麼辦法能幫幫他們? 他想到了“命髓”。 前些天自己吃毒果活過來後痛苦虛弱,吃了它就癥狀快速好轉,對程母應該有效。 他于是默念一下,將一顆“命髓”取了出來,對兩兄妹說︰“我這有顆藥,可能可以幫助阿姨減輕痛苦。” 程近和程遙看到他手心那顆像魚油丸但金黃發亮的藥,看著就有種誘人的感覺。 程遙問︰“你這藥真的有用?哪來的?” “是別人給我的,我之前吃錯東西中了毒,吃了它就好了。” 程近有些顧慮的說︰“我媽不是中毒,不知道對她有沒有用。” 程遙說他︰“你怎麼知道媽不是中毒,我都說了,不要隨便拿變異藥材給她熬藥。” 程母又開口說︰“你們別吵了,有客人在呢,逸桓,謝謝,那藥給我吧!” 程遙馬上將藥接了過來,一推程近說︰“快去倒水。” 程母吃了“命髓”才一分鐘,馬上就有效果,說︰“這藥真靈,我肚子沒那麼痛了,氣也順了。” 程遙馬上就展現笑顏,對張逸桓感激的說︰“太好了,謝謝你。” “能幫到阿姨就好,不用客氣。” 他雖然有點心疼那顆“命髓”,但能幫到他們渡過難關也高興,反正這東西還能攢。 程母又喝了幾口水,精神都好多了,說︰“我現在好多了,逸桓,中午在我們家吃飯,我們一家都得好好謝你。” “阿姨你太客氣了,吃飯就不用了,我媽還等著我回家。” 程遙說︰“媽,你好好睡一會,我們會招呼他的。” 出了廳,程遙馬上給張逸桓倒茶,態度180度轉變。 “你那藥叫什麼?哪有得賣?” 他只好撒謊說︰“我也不知道,人家給的。” “什麼人給的?” “我也不知道什麼人,就知道他也是覺醒者,算是不打不相識,哦,我們也不算認識,就是大家都打得兩敗俱傷,他過意不去,給我這種藥,說受傷和中毒都有效。” “去哪可以找到他?” 都說一個謊言要很多個謊言來掩飾,這話不假,沒辦法,繼續編唄。 “恐怕找不到了,當時是在我老家蚌寮灣,他是從海里冒出來的,打完之後他又跳海里,之後就再也沒出現。” “你身上還有這藥嗎?” “沒了,最後一顆了。” 這東西是我獨家生產,還不易得,要是你媽吃上了癮,我又供應不上,那多傷感情。 程遙顯得有些失望。 “你跟我哥是怎麼認識的?多久了?” “我們今天剛遇到,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你覺醒多久了?” “上個月下旬,也可能是中旬,當時我被祿山火烙鐵咬了中毒昏迷,醒來就發現覺醒了能力。” “我也是上個月覺醒的,中旬。” 張逸桓很吃驚,還能兄妹組團覺醒,有什麼竅門? “你和你哥是怎樣覺醒的?” “我哥是因為失眠,我懷疑他是得了抑郁,當時我媽剛做完手術,他失戀,他睡不著就經常晚上到外面跑步,後來發覺跑得比人家運動員還快還不容易累,有天還把一個搶劫犯一腳踢飛了。” “那你呢?” “我是因為特別羨慕我哥,沒日沒夜的想著,然後就真的覺醒了。” 哇塞,你們兄妹倆這覺醒成本也太低了,我可是差點沒命還搭上了家里的房子,你這羨慕妒忌恨都能覺醒,能不讓人羨慕妒忌恨嗎! 這樣說,覺醒的機率並不是那麼稀罕,可能世上已經有不少覺醒者了。 程遙饒有興致的笑著問︰“你跟我哥不打不相識,是誰贏了?” 程近這時看了一眼張逸桓,好像有點懇求的意思 他便說︰“這個嘛...我們算是打成平手吧!” 夠意思了吧?老鐵。 沒想到程遙一臉鄙視的對他哥說︰“比人家覺醒早一年,還打不贏人家,沒用。” 程近的臉都紅了,拿過一把豆角來摘。 原來他比自己早一年就覺醒了。 看他在岩石上留下的腳印,比在動物園時進步了不少。 可還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半個多月就勝過他一年多,看來系統和神隕的幫助真的很關鍵。 程遙又問︰“你覺醒的是什麼能力?” 張逸桓記得韓耿的話,不能把一切都告訴別人,美女也不行。 “我就是身體好像變輕了,練起了輕功,還有力氣越來越大,練拳腳特別快,你的能力又是什麼?” “我的能力,你看。” 第二十八章︰天上的金字塔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程遙舉起雙手,對著空氣拍了兩下,就听見她哥程近臉上啪啪兩聲,就像被人甩了兩巴掌的聲音,他的臉當即更紅。 程遙得意的說︰“啪啪打臉,卻不知道被誰打的,這能力是不是很有趣?” 程近瞪著她說︰“我可知道是誰,你別太過分。” 程遙不以為然的說︰“用得著這般小氣嗎,你是我親哥,難道讓我找別人做示範!” 程近黑著臉低頭摘豆角。 張逸桓強忍著笑,心里想,自己弟弟也不算太難侍候嘛!要是換個妹妹可能更受罪。 唉!真有點可憐這大名鼎鼎的“口罩俠”。 他看到窗台旁放著幾根草,從葉和花的形狀看,是一種叫淡竹葉的常見草藥,但比正常的高幾倍,葉子大幾倍,顏色綠中帶紫。 “近哥,這就是你給阿姨熬藥的變異淡竹葉嗎?” 程近點點頭,說︰“是的,我看到有文章說變異植物的營養和藥用價值更高,就想用來給我媽改善體質,上次我找到一棵紫背天葵,熬了湯給她喝,她精神好了很多,沒想到這次會這樣。” 張逸桓想了想,給他分析道︰“藥有三分毒,很多藥材要對癥配伍得當才有效,紫背天葵是屬于藥膳同用植物,既可入藥,又是一種很好的營養保健品,對身體當然只有好處。而淡竹葉,性寒,濕熱者慎服,體虛有寒者禁服,阿姨久病虛弱,自然不宜服用。” 程近听了他的分析,槿壞閫貳 張逸桓繼續說︰“變異草藥的藥性變強,其副作用也會更大,就算要用,量不能多,像阿姨這樣體質的還是不用為好,像變異的紫背天葵及水果、蔬菜這類有益而無害的就可以放心食用。” 他又將口袋里那只變異的寄生樹果拿了出來,放桌上說︰“這只寄生果,我們小孩子時吃過,應該也是無害的,可以將它果汁給阿姨喝,但安全起見,先試喝一點,沒有副作用再喝完。至于剩下那些變異淡竹葉,它本身可以當涼茶,你們兄妹可以煎水服用,可以補充身體靈力。” 程遙既感激又佩服,說︰“真是太謝你了!” 轉頭對程近不屑的說︰“看,人家一學生也比你懂得多。” 程近又黑著臉低頭摘豆角。 程遙說︰“你知道這麼多,對覺醒一定也了解很多了。” 張逸桓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說︰“事實上我知道的很少,我中了蛇毒後出院就回了鄉下,對外界的了解都很少,對覺醒這事更沒什麼了解。” 程遙有些得意的說︰“我在網上搜集了很多資料,可以給你看看,走,進我房。” 程遙房里有台老式電腦主機,開機就用了一分鐘左右,顯示器是液晶的,但已經有壞線。 她一邊打開文件夾,一邊說︰“這里有些新聞報道和研究解密類的文章,還有圖片,是我從我哥覺醒時就收集的,現在很多都找不到的。” “是不是政府或某些機構在刪除屏蔽這些信息?” “很有可能,我這里有一個叫‘勤勞的老蜜蜂’的自媒體作者的很多文章,他從前年開始就發表了很多介紹和分析覺醒的文章,但從上個月開始,他就沒再更新,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她重點推薦一些覺得最有價值的給他看。 “現在普遍的觀點都認為覺醒是大自然靈氣復甦造成的,以後的覺醒者會越來越多,我們的世界將進入靈氣復甦的時代,一切都將改變。” “沒錯,它可能改變著我們每個人的生活,不管是覺醒者,還是普通人。” 程遙語氣凝重的說︰“是的,對我們來說,這是機會,也是挑戰。” 張逸桓點點頭,問︰“你和你哥平時到哪練習?” “要不就上天台,現在這里住的人不多,也不會有什麼人上天台,要不就到山上去,反正近。” 兩人正聊著,突然听到外面吵鬧起來,而且人聲越來越多,好像還夾雜著歡呼聲。 他們出了房間,程近已經在小陽台上張望,見到不少人跑向海邊,但這里樓距太窄,看不到更多情況。 “好像是沙灘那邊出了什麼大事,我們去看看。” 程遙說著出門,張逸桓和程近也跟著,下了樓就往沙灘方向跑。 跑出了筒子樓阻擋視線的範圍,跟著人們抬頭仰望的目光一看,他們也都被震住了。 在海面之上的天空中出現了一片奇境。 一座巨型金字塔倒掛于蒼穹,一面金黃色;一面天藍色;一面血紅色。 張逸桓更加震驚,它曾經出現在他夢里! 人們一邊拍攝一邊歡呼︰“海市蜃樓啊!太漂亮了!” “快拍下來,我還從沒見過呢,發網上一定會火!” “老公,這是哪里的金字塔,咋這麼奇怪?” “管他是哪的,我們這次真要火了,快直播,快直播。” 有人說︰“那是假的金字塔吧?” 有人說“會不會是‘水幕投影’?” 程近神色凝重的看著天空,說︰“這不是海市蜃樓” 程遙點頭說︰“對,海市蜃樓是物體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的虛像,可以找到對應景物,可地球上沒有這樣的金字塔,而且它周圍沒有任何景物。” 果然是學霸,懂得可多。 張逸桓突然感到身體里氣息一陣鼓蕩。 神識內視,見到神隕表面有光陣陣閃爍。 有些極微小的像閃電一樣的電弧光在表面閃動。 難道神隕跟這“海市蜃樓”有某種關聯? 難道這真的是外星世界? 程遙見他神色有異,問︰“你怎麼啦?” 他連忙晃晃腦袋說︰“沒事。” “快看海面上,那是什麼?” 只見海面中起了一片水霧,然後一條白練從霧中升起,蜿蜒如蛇。 “是龍吸水!又叫水龍卷,今天真是走運,海市蜃樓和水龍卷同時出現。” “是啊!你們看,那邊又多了一條,不,有好幾條。” 不一會兒,海面上先後出現了九道水龍卷。 九龍連天,極具震憾的場面! 第二十九章︰海嘯救人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快看,那‘龍吸水’快到金字塔上了。” 水龍卷越來越大,而且越升越高,真的快連到那金字塔上了。 “快看,海水都變淺啦!” “是不是大海的水都被吸走了?” 海邊的水位在不斷下降,就像退潮般,但速度很快,已經露出大片沙灘海底。 “這龍太厲害了,要把這海都吸干了。” “我說,那金字塔里可能真有條巨龍。” 程遙震驚的分析道︰“它真的不是我們地球的景像,它好像有自己的重力場,在吸取空氣和水。” 張逸桓也震驚的看看程遙。 美女,你在說是外星人入侵嗎? 它們還把自己的星球背著來? 《流浪地球》外星人版嗎? 難道韓耿說的都是真的? “看,‘海市蜃樓’變模糊了。” “那好像在下雨。” “不,它好像在變小。” 金字塔像被蒙上了一陣水霧,明顯小了一圈,它好像正在遠去。 然後天空中霧氣越來越濃,很快就烏雲密布,好像就要下雨,最後幾乎將‘海市蜃樓’遮蓋住。 慢慢地,九道水龍卷也越來越小,直至隨著‘海市蜃樓’消失。 人們紛紛表示失望。 而張逸桓感覺到身體的氣息平復了,神隕也表面的光和電弧也消失。 他再看了看腦海中的系統界面,升級了。 等級︰一級上階! 經驗值︰2068/5000! 生命值︰50%! 武力值︰400(-200)帕! 煉鑄物質︰ 天隕︰75%,又增加了10點; 日魂︰25%; 月魄︰26%; 煉爐等級︰一級54%一下提升22點; “這麼快就沒了,太可惜了。” “還好,我拍了不少視頻。” “走吧,下雨了。” 天上有雨點漂下,人們紛紛離去。 但雨中好像還有別的東西,有人驚喜的喊︰“有魚,天上掉魚啦!” “哇,這魚砸我身上,有半斤多重。” “我撿這條更大,有一斤重。” “一定是龍吸水把魚吸上天的。” 這場雨夾海鮮下了一陣子便停了,有些人被魚砸中,但天上下的魚都比較小,雖然有些痛,但沒人受傷。 人們興沖沖的去搶著撿地上的魚。 越往海邊的地方魚越多,有些小點的魚落在沙子上還是活的。 不少人涌向海邊,剛才水退露出的沙灘,現在水位還沒有恢復。 程遙也對程近說︰“我們也撿些魚回去,省不少買菜錢。” 真是持家有道的好女孩,這點像我媽。 時間也不早了,自己也該回家了。 “近哥,程遙,我要回家了,再見。” “吃了飯再回去吧,讓我哥回去做飯,今天吃海鮮大餐。” “不用了,謝謝,我媽還等著我...程遙,你看那海面上,好像...是海嘯!” 海面上一道白線迅速向著海灣壓過來。 程遙一看也慌了,大叫︰“有海嘯!大家快跑,快上來!” 張逸桓和程近也大喊。 看到的人紛紛跑離沙灘,但有些人離得遠,只顧著撿魚,還沒有察覺。 海嘯的波速高達每小時700∼800千米,在幾小時內就能橫過大洋,越靠近海岸淺水區時浪頭會急劇增高。 很快就已經沖進海灣之內,浪頭變高,形成一道水牆,直壓向沙灘。 濱灣周圍的地勢不算低,平時即使強台風吹襲,海浪也只能到濱灣廣場邊的防坡堤掀起陣陣浪花,但看這浪頭高度,則很有可能沖上廣場。 人們驚呼狂逃,雞飛狗跳,場面混亂。 雖然大部分人都已經逃離了沙灘向高處逃命,但還有少數走到露出的海底和反應慢的人,眼看他們是怎樣也跑不過海嘯的浪頭。 “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程遙神色凝重的說。 “要先救最遠那些人。” 程近說著拿出口罩戴上。 張逸桓也算是個熱血青年,救人性命這事也樂意,但也得考慮自己安全對不對? 可我現在跟水有仇啊! 雖然可以炸,但能炸得過這海嘯嗎? “張逸桓,我們先去救那些遠的人,哥,我們把人扔過來,你接住,去到那頭回來再救近一點的人。” “好,你們快去。” “張逸桓,听到沒有?快——” “好——” 張逸桓這下都來不及想那麼多了,跟著程遙就飛奔下沙灘,一邊掏出口罩戴上。 人人都在拼命逃離,只有他們迎著危險逆行沖去。 最美最快的身影。 看著那一道迎面逼近的水牆,他本能地感到恐懼。 水是生命之源。 水是那麼形質柔潤之物。 但當它發起威來又是那麼可怕。 程遙跑在前面,抓住跑得最慢的一個女孩,奮力一扔。 “啊——” 那女孩長聲尖叫,飛出有二十多米。 好驚人的手力! 程近看著女孩飛到,躍起將她接住。 張逸桓也抓住了一個人,我去,是個大肥婆,超過一百八十斤。 那肥婆還在叫罵︰“你干嘛?別抓我,救命啊!有人非禮!” 我頂你個肺,救你還誣陷我非禮,家里沒鏡子還不懂撒泡尿照照,你哪一個細胞值得人非禮!長這麼胖還來撿魚,回家吃素吧! 他用盡全力將她扔出去,可他體力還沒恢復,只將她扔出十多米。 而且程遙也同時扔出第二個人,眼看這死肥婆得“種”進沙里。 好個程近,飛身躍起,先抓住程遙扔來那人,再帶人飛向前,一手抓住肥婆,手提著兩個人在空中轉著圈落地。 可能因為體力的腳力恢復得還不夠,落地一時沒站穩,三人同時倒地,但他馬上又跳起。 兩人從沙灘一頭跑向另一頭,一路上抓住人就扔。 程近也是看一個接一個,沒有落空。 水牆已經越來越近。 張逸桓和程遙也已經將最遠那批人全部扔完,開始往回跑救下一批。 兩人都開始感到吃力,尤其是張逸桓,打完有生以來最狠的一架才沒多久,現在跑都有點力不從心,還得抓起一個個大活人來扔。 老天,上次升級還有獎勵,這次怎麼給我來懲罰? 又來一個大胖子! 雙手都軟了,怎麼扔? 他干脆將那胖子拋起,然後大腳一踢。 所有人幾乎都逃離了沙灘了。 那些逃不及的都就扔完了。 而海嘯的水牆也就要沖到面前。 張逸桓和程遙拼了命逃。 “快跑——快——” 第三十章︰血濃于水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看著海灘上水牆的陰影一路在自己面前跑,水就在屁股後面追,這才叫生死時速! 雖然他們已經拼盡了全力,但怎跑得過海嘯? 已經沖到防波堤,水牆也已經貼近後背,如果被這萬均之力的水牆拍在防波堤上,恐怕粉身碎骨。 “啊——” 兩人奮盡最後力氣,同時跳上了防波堤。 “轟” 水牆撞上防波堤,激起了沖天巨浪。 他們躲過了沖擊,但鋪天蓋地砸下來的巨浪是怎麼也躲不過了,只能被水沖走。 而這對張逸桓簡直就是生死考驗,他這時已經沒有能力炸水而出。 恐怕只能被水卷走,然後葬身海底。 就在這危急關頭,突然一個身影飛閃而至,正是程近,一手一個抓住他和程遙,然後奮力將他們甩向十多米外的一棵大樹上,而他自己瞬間就被巨浪蓋住了。 張逸桓和程遙抱住了樹枝,看著海水滔滔涌向廣場,一些跑得慢的人被沖到,在水中掙扎著被沖走。 “哥——哥——” 程遙對著水中呼天搶地的喊。 看得出,雖然她經常對她哥冷嘲熱諷,但血濃于水,而程近在危急關頭也奮不顧身的來救她,當然還順帶把張逸桓也救了。 海水裹挾著遮陽傘、救生圈等雜物和垃圾一路翻涌而過,雖然見到有人在水中掙扎,但沒見到程近的身影。 “我哥在哪?我哥呢?看見我哥沒有?” 程遙焦急萬分的問。 美女,你問我,我問水? 張逸桓喘著氣搖搖頭,然後安慰她說︰“這里地勢高,上岸的水不深,你哥不會有事的。” “你也看到,他剛才被巨浪蓋住沖走,要是撞到什麼,他能扛得住嗎!” 張逸桓知道她說得有道理,被威力巨大的水一沖,如果撞暈了,在水里也就沒命了。 “不行,我得下水找他,還有那些水里的人,也不能見死不救。” “好,你下水,我在樹上,這樣可以看得清楚,你把人救起,我將他們拉到樹上,要趕在下一波海嘯來襲之前。” 程遙跳進水里,一邊找程近,一邊將遇到的落水之人救起。 張逸桓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幫忙把她救起的人拉到樹上。 海浪上了岸後力量和速度都迅速減弱,有些落水的人自己都能爬到樹上或者更高的地方。 “程遙,小心,第二波海嘯來了,快到樹上來!” 第二波海嘯的水牆又來了,高度威力比第一波減輕了很多,但仍不容小覷。 程遙急忙游到樹下,張逸桓將她拉上來。 在巨浪翻過廣場的時候,有個人突然從水下躥出水面,拼命地吸一口氣,然後又被卷入水中。 一看,正是程近! “哥——” 程遙跳入水中去追。 張逸桓不能不管了,畢竟剛才是程近救了自己一把。 他跳下來,踩著水面上漂浮的雜物和垃圾,施展著“水上漂”追去。 程遙終于抓住了程近,他沖過去,一手抓住一棵的樹枝,一手抓住程遙,將他們拉上了樹。 三個人都喘了好一陣才緩過氣。 “哥,你剛才怎麼不見了?” “我...被水沖到一棵倒下的樹底...壓住了,第二次浪才把我沖出來。” 兩人都慶幸,人在水中,力氣再大也難使。 海水過了濱灣,地方開闊,水勢慢,基本就沒多少破壞力了。 水也慢慢的退了,但想起剛才的凶險,大家還心有余悸。 程遙說︰“祿城從沒發生過海嘯,還好,破壞不算大,不知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到影響。” 這話一下驚醒了張逸桓。 “糟了,我老家也是海灣,地勢比這還低,我媽今天帶我弟去漁業公司的碼頭干活,那里離海更近。” “你家在蚌寮灣,離這也挺遠的,可能沒受多大影響,打個電話問問,我手機進水了,回家用我媽的手機。” 他們趕緊下了樹,這時的海水都快退完了。 漁民安置村地勢稍高,沒受到海嘯侵襲,回到程家,用程母的手機打電話,但母親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態。 母親不會無緣無故關手機的,這真嚇出一身冷汗。 “不行,我得馬上趕回去!” 程遙說︰“水一沖,肯定會塞車,你走路到什麼時候?” 是啊,現在自己都快累趴,輕功都施展不開,走路要到什麼時候? 他急得都快瘋了。 “我朋友她爸是開摩的拉客的,我叫他載我們,我先去換衣服。” “謝了,你幫我叫車就好,不用麻煩你。” “別婆婆媽媽的,你幫了我們家,我該幫你,有需要多個人也好。” 張逸桓一想也是,萬一要下水救人,自己可不行。 想到這,心里更急。 程遙一邊拿著她母親的手機打電話,一邊進房換衣服。 然後就和他跑下樓,一個頭發幾乎全白的男人已經在等他們。 張逸桓奇怪,這是你同學的爸還是爺爺? “江叔,拉我們去蚌寮鎮,開快些。” “好的,遙遙,你們坐穩。” 雖然海水灌進市區的範圍不大,但由于恐慌,交通混亂,很多地方都處于癱瘓狀態。 摩托車在這種情況下就體現出便捷優勢,穿小巷,過城中村。 出了市區,路就暢順了,張逸桓心急如焚,還一個勁催促人家開快點。 到了鎮上一看就更心焦,海嘯已經襲擊過,因為海堤之內有很多地方比較低窪,現在已成一片澤國。 海堤外更是觸目驚心,大大小小的漁船一片狼籍,有很多踫撞破損;有些倒扣海里;有些擱淺在沙灘上東歪西倒;更有些橫躺在海堤路面上。 他們來到漁業公司門口,只見公司大院內也是一片狼籍,他拉著其中一位中年保安問︰“大叔,這里有沒有人出事?我媽就在這打臨工的。” 那保安說︰“這里干活的人看到水來,都往外跑了,在外面有沒有被水刮了就不知道了,沒事的就應該回家啦!” 張逸桓便再讓江叔往村里趕。 第三十一章︰痛失好友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東灣村的地勢挺高,但仍受到了海嘯沖擊,入村的路口被倒折的樹木擋住了。 他們只好下車,程遙給錢讓江叔先走,然後他們飛奔入村。 曬谷場上聚了不少人,張逸桓一眼就看見母親和弟弟,這才松了口氣。 曾淑屏正在焦急萬分,一看到他就歡慰的跑上前說︰“兒子,你跑哪去了?擔心死我啦!” “媽,對不起,我去市里了,打你電話關機,把我嚇壞了。” “當時毅毅在玩手機,我抱著他跑,手機就掉了,回家沒見到你,我借了別人手機打給你爸,他也很擔心,現在正趕回來。” 張逸桓心里很不安,讓一家人擔心,還讓老爸辛苦趕回來。 程遙見曾淑屏看著自己,便說︰“阿姨,你好,我是逸桓同級同學程遙。” 張逸桓說︰“媽,市里的車差不多都停運了,多虧程遙叫她同學父親送我回來。” “真是謝謝你了,來,快到家里去。” “媽,村里大伙都沒事吧?” “都沒事,我們村地勢高,就是村口的黃麻樹倒了不少,還有一些田和魚塘被水沖了,人都沒事。” 程遙對毅毅笑著招手︰“到姐姐這。” 這小家伙天生對美女自來熟,走過來就伸手牽人家。 一到家,曾淑屏就忙著做飯,讓張逸桓招呼程遙。 程遙說要幫忙,曾淑屏不肯勞煩她。 毅毅拉著她去看他從漁業撿回來的貝殼。 沒多久,張震東提著折疊電動車到家了,毅毅丟下程遙撲他身上。 張震東見家人都沒事,也就放心了,謝過程遙,然後就掏出一台新手機給張逸桓。 他一陣感動,自己已經讓家里砸鍋賣房還欠了債,老爸下了班還去做代駕。 “爸,媽的手機丟了,她比我更需要,這先給她用吧。” 夫妻倆見兒子這麼懂事,也很高興。 “那好,我15號發工資了再給你買。” 飯菜做好,雖然已經是下午2點多,都餓得厲害,但一家人已經半個多月沒團聚,又有客人,吃得開心熱鬧。 “媽,爸,你們不是說要找房子嗎?我在濱灣漁民安置村看到貼滿了招租廣告,還挺便宜的。” 他本來是不想住那里的,“貧民窟”之稱的地方,讓同學知道了會面上無光。 他不是特別愛面子的人,但又有誰願意丟臉? 可他現在看上了那里的環境,依山傍海,還有面積不小的天台,都是練功的好地方,在市區再也找不到別處。 程遙也說︰“是的,叔叔,阿姨,我家就住那里,雖然舊了點,但交通方便,房子基本上都帶家具的。” 曾淑屏對張震東說︰“我也听說那里挺好的,離幼兒園近,公交也多,離我們廠和你廠里也不遠,老公,你有空就去看看。” “阿姨,你們想找什麼樣的?我可以幫你們先特色好,叔叔再過來看就省事多了。” “那真謝謝你了,程遙。” 飯後,張震東夫婦去村口幫忙清理倒折的樹木。 張逸桓用母親的新手機上網,程遙也在關注有關“海市蜃樓”及海嘯的消息。 網絡上媒體、論壇、和各種社交群都是相關的信息、視頻和討論。 “有人說‘海市蜃樓’是外星世界,海嘯就是它的重力引起的潮汐作用引起的。” “但也有人反駁,外星球如果近到可以看清上面的建築,那重力引起的可能就是毀滅性的大海嘯和其他災難了;也不可能只展現星球局部的景像;更不可能世界各國的天文單位之前一點發現都沒有就突然出現。” “所以就有很多的分析和假設,有說是某種時空交匯;有說是平行時空的局部折疊;還有量子糾纏什麼的。” “政府官方的說法,‘海市蜃樓’是強對流天氣引發的大氣折射並造成景像失真的光學幻覺,海嘯也是強對流引發的強烈龍卷風引起的,目前已經組織最權威的專家進行分析,並緊張進行災後處理和統計,暫時沒有人員死亡和失蹤,重申這是極偶然的災害,民眾不必過分擔心。” 程遙說︰“官方顯然是不想讓民眾過分擔心和猜測。” 張逸桓說︰“這也是對的,政府首先得消除民眾的恐慌和凝慮。” “你看這,竟然有人拍到了我們救人的視頻。” “真的?那麼危險還有心情拍攝?我看看。” “現在那些網紅,為了能火,什麼出格惡心的事都做得出來,死都不怕。” “這顯然是濱灣華庭高樓上拍的,臉都看不清。” “有人評論,口罩俠重出江湖。” 程遙看看時間已經快5點,便說︰“我也該回去了。” “可別忘了帶我媽給你準備的魚干和蝦仁,不然她得罵我,我村里人送你到鎮上。” “好的,代我再謝謝阿姨,我媽最喜歡吃魚干蝦仁。” 兩人剛走出門口沒多遠,就遠遠听見村口方向傳來陣陣女人哭喊聲,都吃了一驚,急忙趕去看發生了什麼。 只見卜能建父母抱在一起痛哭;張承厚母親哭得撕心裂肺,一邊用手捶著自己胸口,曾淑屏抱著她哭著在安慰;他妹妹張思憫也在一旁傷心無助的哭著。 一大群鄰居都在傷心同情的嘆息。 張逸桓已經猜到八九分,聲音顫抖的問父親︰“爸...怎麼啦?” 張震東對他說︰“能建和承厚他們的漁船歸航時遇上了海嘯,同行的好多艘船都翻了,海事、漁政和漁業公司的船得到消息都趕去救援。雖然救起了大部分,但有幾個已經救不活,還有好幾人失蹤,包括能建和承厚。” 張逸桓听了幾乎站立不穩。 海上失蹤,還能有生還的希望?那是連尸體都找不到。 他最好的兩個朋友,從小一起玩大的伙伴,就這樣一起沒了。 卜能建的母親這時用力猛捶丈夫的胸膛,哭著嚎︰“都怪你,還鼓勵他出海,就這麼個兒子還想他當漁民,你還我兒子...嗚嗚...還我...” 張逸桓傻了一般,流著淚,一步步的走出村口,走下一片狼籍的沙灘。 程遙擔心他,在後面一直跟著。 第三十二章︰神隕空間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對著海上大喊︰“卜能建,張承厚,你們說要賺了錢回來請我瀟灑的...你們給我回來!” 然後頹然跪倒在沙灘上痛哭。 程遙也同情落淚,安慰他說︰“事情已經發生,再傷心也沒用,當初我爸在醫院去世的時候,我傷心病倒了,媽和我哥一面傷心處理爸的後事,還得照顧我,從那時起,我就決定,要學會堅強。” “可是他們都是家里唯一的男孩,特別是承厚,從小就沒了爸,現在他也不在了,剩下他母親和妹妹怎麼過?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 “老天從來就不會可憐人,我爸是家中頂梁柱,我們為了救他把房子也賣了,可他還是死了。” “我媽為了養活我們,同時做兩三份工作,也熬壞了身體。” “因為她要做手術,我哥讀到大二就輟學去打工,女朋友也跟人跑了,親戚們幾乎都躲著我們。” “逸桓,我們從來就不能指望老天,也不能指望別人,只有自己變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我們在乎的人。” 兩個好朋友的死讓張逸桓一度傷心消沉。 連練功的心思都沒了。 就算到了灣尖島上,練著練著就想起三人從小在這兒玩鬧的情景,于是就停下來。 呆坐著想,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但已經天人永隔了。 想著就忍不住落淚。 曾淑屏擔心兒子,給丈夫打電話。 張震東15號發工資,特地請假一天,16號一早就回來載著張逸桓到市區,帶他去買手機,隨他挑喜歡。 張逸桓知道家里的難處,不能因為自己難過就能放肆,挑了台千元以內的手機。 父子倆又去好好吃了一頓,張震東故意說些笑話及工作中的趣事,可他講笑話的能力並沒有與時俱進。 張逸桓明白父親用心良苦,不想他失望,努力地配合著笑。 我的好老爸,感謝你的關心,可你能不能別用20年前泡我老媽的笑話來逗我,這代溝都硬生生的讓你撐大了。 下午就去濱灣漁民安置村看房子,程遙要上班,但已經幫他們看過了好幾家,把哪一幢哪一單位的編號連同房東電話都發了過來。 他們逐一去看,每一間都拍了照片和視頻,側重屋內布局陳設和家具家電配套,最後得曾淑屏拍板。 看完已經快到傍晚,張震東回廠里,張逸桓登上最靠近山邊那幢筒子樓的樓頂。 上面都長起了青苔甚至青草,說明長期沒人打掃,也少人上來,但風景確實不錯,一邊可以眺望大半個市區,另一邊可以遠眺海灣之外的茫茫大海。 這里的確是個練功的好地方,沒什麼人打擾。 往下看,鄰近的濱灣廣場購物街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熱鬧;廣場上被海嘯沖倒的樹木已經移走;沙灘上也和平時一樣游人如鯽。 災難已過,生活還得繼續。 自己也應該收拾心情,好好投入到生活和學習當中了,這樣才對得起老爸老媽和關心自己的人。 他打開微信朋友圈,翻到跟卜能建和張承厚的合影,卜能建的招牌賤笑和張承厚的陰郁強笑都顯得那麼親切。 斯人已逝,音容在心,你們永遠是我的好兄弟,我以後會盡自己能力照顧你們的家人。 他將照片設為手機桌面,戴上耳機,放起輕松振奮的音樂。 從樓頂的一頭走向另一頭。 看著與山的水平距離約有二十米,不知能不能一下跳過去,但就算跳不到水平高度,也可以落在近一點的山坡上,以他現在的輕功,不用擔心會摔傷。 他後退十多米,深呼吸,然後向前沖出,從樓頂向山上飛躍,穩穩落在預定位置上。 然後就听著音樂,哼著歌,施展輕功回家。 晚上,他打開系統看看︰ 等級︰一級上階! 經驗值︰2868/5000! 武力值︰521(-200)帕! 煉鑄物質︰ 天隕︰80%; 日魂︰32%; 月魄︰33%; 煉爐等級︰一級62%; 再次看神隕時,又有了新發現,白色的菱格亮了,但沒有像紅色菱格那樣放射出紅光。 這白色菱格是不是也可以穿梭,他神識往里面看了看,只看到一片純白,但沒有紅色菱格里面那種無邊無垠的廣闊感覺。 有點像是白色粉飾的房間。 試試能不能穿梭。 他馬上穿好運動衣,戴上口罩再試,但身體根本進不去。 不能穿梭,這有什麼用? 既然亮了起來,不會完全沒用吧? 看起來這麼大的空間,是不是有儲物功能? 好,試一下。 他又從神識中出來,拿起手機。 但一想,萬一放進去後不見了,或者拿不出來怎麼辦? 而且這是電子產品,那天“海市蜃樓”出現的時候,神隕好像有電弧光閃出,把手機燒壞了咋辦? 這可是父親的血汗錢買的,不能冒險。 他便一手拿梳子,一手拿鏡子,在神識中將兩樣東西往白色菱格處放,結果好像有吸力一般就飛了進去。 再往里面看,東西好好在里面,只佔了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點地方。 果然是個儲物空間,地方還挺大。 取出來容易嗎? 神識對著梳子默念,梳子就出來回到手中。 真好用! 這太好了! 方便又隱秘! 不知道下次升級又會亮哪一個菱格? 會有什麼特殊功能? 痛失好友的打擊讓他讓他學會了看開。 程遙說得沒錯,只有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和在乎的人。 母親听他的意見,在濱灣漁民安置村選好了靠山邊那幢樓的房子,帶電視機和冰箱,也符合毅毅和母親的心意。 父母賣房子時,為了籌更多的錢救他,連家電也一並賣了。 8月下旬,他們又搬回市里。 吃過午飯就出發,東西主要是衣服和生活用品,還有兄弟倆的學習用品。 叫了一輛小面包,不用一個小時就到。 唐茹芊和趙順銘已經在樓下等著,這樣的同學真難得。 程遙也來了。 毅毅看到她穿制服的樣子,跟媽媽說︰“程遙姐姐比護士姐姐好看。” 張逸桓問“你不是要上班嗎?” “我跟同事換半天班來幫忙。” “真不好意思,又勞煩你。” “別跟我這麼客氣。” 張逸桓介紹她和兩同學認識,大家學校里就見到,不相熟而已,說起來,唐茹芊一初中同學還跟她同班。 唐茹芊很快就跟她熟絡起來。 東西卸下來,張逸桓讓母親帶著毅毅看著,他們幾個年輕人負責搬上樓。 唐茹芊對張逸桓說︰“我听二中的老同學說才知道你兩位好朋友的事,也替他們難過,這麼年輕就這樣走了,你一定也很傷心。” 張逸桓說︰“我當時知道消息是傷心得很,他們跟我從小一起長大,一下都沒了,很難接受。但正如程遙所說,事情發生了再多的傷心也沒用,我現沒事了。” 唐茹芊低聲問︰“你跟程遙是怎麼認識的?之前听人說她有點高傲,可現在看也不像。” “是的,她人其實挺好,我想她只是對陌生人不友好,我是因為跟他哥先認識才認識她的。對了,韋重德好了沒有,快開學了。” “你還不知道?韋重德醒了,而且還說變得很厲害,班長,他們是怎麼說的?” 趙順銘說︰“說是覺醒了什麼的,就發生海嘯之後,說他變得力大無窮,得瑟得要死,如果是真的,他以後就更加目中無人啦!” 第三十三章︰人類最重要產權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不會吧? 韋重德這家伙也覺醒啦? 這不是一下把覺醒者的檔次也拉低了嗎? 趙銘順說︰“以前听說覺醒者什麼的,我都覺得是天方夜譚,可現在看來,這些都是真的。” 唐茹芊說︰“是啊,你們有看海嘯那天發生在濱海商業街的視頻嗎?那天在動物園救了我的口罩俠又現身救人了,他在水面上漂行救人,多帥,真可惜我當時不在場。” 張逸桓在心里笑︰“傻妞,那人是我,當然帥啦,救你那位英雄當時差點就死在水底下。” 趙順銘有些向往的說︰“你們說,像韋重德都能覺醒,我們也應該有機會。” 張逸桓說︰“一切皆有可能。” 走在前面的程遙回過頭來,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的同學是昏迷後覺醒的,你們要不試試,我可以幫你。” 唐茹芊笑著說︰“要不你先試試,等你成功了再來幫我們。” “你等著,我成功了第一個來度你。” 東西搬完了,張逸桓說︰“走,我們去吃雜果炒冰。” “雜果炒冰”是時下流行的網紅食品,將不同顏色的水果粒混在沙冰中放冷鍋里翻炒,冒著陣陣白煙,還可以按各人喜好添加豆沙、椰果、涼粉等,可用勺子加吸管邊吃邊喝。 涼爽又美味,每一口都可以有不同口味,不同的嚼勁,炎熱天氣時深受人們喜愛,尤其是年輕人。 四個人根據自己品味各要一碗加料的,邊吃邊聊天,這真是夏天里最美妙的享受。 唐茹芊問程遙在金拱門做暑假工怎麼樣? “挺不錯的,顧客以年輕人和小孩居多,不難侍候,比那些小食館好得多。” “就是,我月初就在步行街一家面館做,老板欺負我是學生打暑假工,工資給得低,還要我干這干哪,那些客人也難侍候,吃碗素面都像大爺似諸多要求,有些男的也特別賤,我干了十天就不干了,死老板還扣我兩天工資。” “要是我,干一個小時就跑了,寧願進工廠做流水線。” “還是我們班長好,家里有店,給自己打工。” 趙順銘苦笑說︰“我爸不給我發工資,我找誰投訴去?還是去做兼職好,干一天有一天工資。” 張逸桓搖搖手機說︰“機會來了,強哥剛在群里說,有個剪彩活動招半天兼職。” 唐茹芊高興的說︰“終于又接兼職了,剪彩挺好玩的,我一定去。” 程遙問︰“真好玩嗎?多少錢?” 張逸桓看著群里的消息讀給她听︰“明天,健身館剪彩儀式服務人員兼職,上午,約4小時,不包餐,名額有限,男的一米六八以上,100元;女的要求形象好,一米六以上,要換穿禮儀裝,120元。 趙順銘說︰“這都搞成男女不平等了,男的要高,工資反而低。” 唐茹芊笑著說︰“說明我們女孩的地位和價值是越來越高。” 程遙說︰“感覺不錯,我也請假去干半天,看熱鬧也好。” 趙順銘說︰“這里說了,只接受群里成員報名。” 張逸桓說︰“我跟強哥說,看能不能加一個名額。” 張逸桓便私信工頭強哥,對方回復︰“名額有限,形象出眾的可以。” “跟唐茹芊一個檔次。” “發照片來看看。” “他說叫你發照片。” “真麻煩,做個半天兼職弄得跟相親似的。”程遙嘴上抱怨,但人就站了起來,用手攏了攏頭發,擺個一條腿向前伸出的迷人姿勢。 張逸桓拿手機拍照。 唐茹芊指揮他︰“這樣不行,走遠兩步,蹲下來拍。” 拍個照還這麼多學問。 他只好照做,拍出來一看,還真的不一樣,特有長腿模特範。 照片發過去,強哥馬上拍板通過。 四個人又逛了一陣商業街,趙順銘和唐茹芊就離開了,張逸桓和程遙回漁民安置村。 程遙說︰“走,上天台去。” “干嘛?” “練功去啊,還干嘛?” “哦,好的,是你家那幢,還是我家這幢?” “你家那幢吧!可以一邊練一邊看日落。” 兩人就到樓頂上。 “我每次跟我哥對練,他總是讓著我,你可不能這樣,我想看清自己的實力。” 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是不是? 你哥怕傷著你,我就不怕? 咱國家的醫藥費有多貴你跟我都深有體會。 傷了是你出還是我出? 我們都出得起嗎? “我看我們還是比劃著練就是,目的就是互相提高,又不是比高下爭獎金。” “藏著掖著練,怎麼能提高?不打狠點怎麼積累戰斗經驗,別學我哥那慫樣,我先出手。” 程遙也不讓他多說,沖過來揮拳就打,拳風呼呼,雖沒她哥的腳風強勁,但也不能小看。 他急忙舉手格她手臂,另一手揮拳打她肩膀。 跟女人動手,投鼠忌器啊! 力要忌,方位也要忌。 不然就犯虐待和非禮。 程遙可就沒那麼多忌,越打越快,雖然沒什麼套路,但力量和速度不弱。 幸好張逸桓是練過的,而且速度比她快一點,還能閃避招架,但就是招架的多,還手的少,場面佔下風。 慶幸現場沒觀眾,不然這臉往哪擱。 程遙突然速度加快,雙拳一輪急攻猛打,一雙玉手白影生風。 要是先被她打中,沒觀眾也丟臉。 張逸桓不敢大意,全神應對,見拳拆招。 程遙趁他全力守護上身的時候,猛然起腳踢向他下陰。 我去,美女,這有人類最重要產權,不能拆啊! 他急忙向後跳。 但程遙這不過是虛招,右掌向前推出,一股無形之力打在他胸前,將他跳起的身體推出幾米遠,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三十四章︰水不能亂喝 /291330宏武巔峰最新章節! 他這才想起,忽視了她有隔空打人的技能。 程遙得意的捂胸大笑。 他一下從地上彈起,生氣的說︰“不行,我不練了,我讓著你,你卻利用這來欺負我。” “我就叫你不要讓我,大家放開手腳來打。” “我是男孩,怎麼可以做到不讓你,不行,要練就得有規則,不能打要害部位,不然,我不練。” “好,就听你的,不能打要害。” “假動作也不行,又不是足球。” “好,打臉呢?” “臉更加不行!” “臉又不是要害部位。” “別人臉不是,我的是。” “好,不打你臉。” “不能用你的隔空打牛。” “你又不是牛。” “反正不行。” 兩人又開始練,這次程遙規矩了很多。 一直練到黃昏,張逸桓首先詐累喊停,兩人跳上樓頂蓄水池上坐著休息。 “我們在這上面練功,不怕吵到樓下有意見嗎?” “你放心,以前蓋的樓房用料足,天花板特別厚,不容易吵到人。而且越到頂樓越少人租,可能整層都是空的。” “這麼好的地方空著真可惜。” “沒辦法,幾十年的老房,人們口中的貧民窟,沒多少人願意住這里,都盼著拆遷大賺一筆。這里要是拆了重建,一定比濱灣華庭更搶手,尤其是這位置的,無敵海景天天看,你也是看中這點才選陽台向海的租吧?” “沒錯,你喜歡看海,怎麼不在這幢租,也就每月貴100多。” 程遙沒回答他,臉上忽然變得陰郁,過了好一陣,才幽幽地道︰“因為我們租那房子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因為我爸的病才賣給人家,我媽說,不能讓我爸的靈魂找不到家。”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但這本經里最常見的是一個窮字。 他們的家都窮,但張逸桓慶幸自己家雖然窮,但一家人和睦開心。 他想安慰一下她,但不知如何開口。 程遙苦笑一下,站起來,對著大海憧憬著說︰“所以,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把我們家的房子買回來,就算真的拆了重建,也要在這買一間。” 張逸桓也站起來給她鼓勵︰“我相信你的夢想會實現的。” “我們現在是覺醒者,不再是低人一等,我們的夢想也不再虛無。” “沒錯,我們都要努力。” 第二天,他們去做剪彩儀式的兼職。 所有女孩子全都要換上統一的禮儀服。 程遙聞著那些衣服一臉嫌棄,說︰“都不知道放多久了,不知什麼人穿過。” 強哥說︰“美女,你放心,絕對沒有死人穿過,就穿幾個小時,別計較了。” “要是病人穿過呢?老板,你怎麼不干洗過再拿來給我們穿。” “美女,我不是老板,我也是學生接兼職的活而已,衣服也不是我的,是人家租來的,不能弄髒弄破,不然,一個人的工錢還不夠賠。” 張逸桓也不想強哥難做,對程遙說︰“那邊有消毒酒精,可以噴一下再穿,我去拿來。” 程遙這才沒說什麼。 衣服換好,但儀式還沒開始,一切還在準備和布置,他們還得幫忙擺桌子放東西之類的工作。 程遙也頗有微詞。 “還什麼連鎖店,摳得要死,開張都請不起專業禮儀小姐,什麼都要我們干。” 唐茹芊說︰“有些有錢人的財富就是摳出來的,大小姐,人家要請專業的,就沒我們兼職的機會啦!” 一切布置好,就等來賓到齊。 他們也可以休息一下,兼職的有十來人,他們四個相熟的在一起。 程遙不知從哪抱來一箱水,別致的玻璃瓶裝礦泉水。 “都渴死了,來嘗嘗這高端水。” 張逸桓說︰“這些水應該是給老板和來賓準備的。” 唐茹芊也說︰“是啊,這麼高檔的,還是不要隨便喝。” “你們也太膽小,哪條法律規定了什麼喝什麼水?我喝了他能抓我坐牢?” 程遙擰開一瓶水就喝。 “誰讓你喝這水的?這水是你能喝的嗎?” 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指著程遙質問。 四人一時不敢吭聲,畢竟都還是未成年的中學生。 “來人,快叫策劃公司的人來。” 承接剪彩儀式的策劃公司負責人和工頭強哥匆匆趕來。 “杜總,什麼事?” “你看你們怎麼搞的,讓他們隨便拿專門給來賓跟合作伙伴準備的進口礦泉來喝。” “對不起,杜總,是我們疏忽,沒交待清楚。” 強哥也連忙賠不是,嚴肅的對他們說︰“那邊已經給你們準備了工作人員喝的水,干嘛亂拿!” 程遙說︰“是我拿的,不關他們的事,也只有我一個人喝了,不就一瓶水嗎?用得著這樣嗎?” 杜總指著她說︰“你還有理!看你們找得什麼人,什麼素質?” 張逸醒怕再鬧下去就出事,跟唐茹芊打個眼色,讓她拉著程遙走開,自己抱起那箱高貴水放回去。 杜總嘟囔著︰“什麼東西!” 程遙氣憤的說︰“我是人,不是東西,他才是東西,才應該問問自己什麼素質。” 張逸桓和唐茹芊一陣安撫,她才平靜下來。 儀式開始,兼職的男孩們負責給看熱鬧的人發傳單;女孩們則在老板和來賓身後捧著盛剪子的托盤。 按要求,大家都要保持微笑的,但程遙全程黑著臉。 那位杜總發言,拿著稿讀了一大堆支持全民健身,為市民健康作貢獻的大話。 程遙在他身後一臉嗤之以鼻的表情。 終于開始剪彩,張逸桓無意中看到程遙臉上現出詭詐的笑容,再看她的右手,做出奇怪的動作。 那杜總突然“啊”的一聲慘叫,本來要剪彩帶的剪刀卻剪到了自己手指,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