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煉金術士》 1 師父的故友以及妹妹可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曾經那個被萊茵多特無論到那里都帶著的幼兒,轉眼間,已經在她的教導成為一個聞名提瓦特的頂級煉金術士。 現在他手里拿著來自師傅的推薦信來到了自由之城蒙德。 “高聳的城牆為了捍衛自由,但厚實的大門無論何時都敞開迎接來客,蒙德始終歡迎每一位遠道而來的朋友。” 頭上綁著紅色兔耳頭飾的紅衣女孩,代替守在兩旁的西風騎士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一邊有心外出但還是熱情招待著來客的女孩,阿貝多識趣的接上話︰ “不虧是以自由之名聞名整個大陸的蒙德城,難怪可以培養出兩大大冒險家。” 听到這夸贊蒙德城的話語,那個紅發女孩好像暫時放棄了外出的打算。朝阿貝多發問︰ “你也知道艾莉絲女士和斯坦利先生嗎?”女孩的表現很明顯,在提到艾莉絲的時候安柏露出好奇的表情。 “嗯!我的師傅讓我來找艾莉絲女士,這是我的師傅給的推薦信”阿貝多將早就準備好的推薦信在安柏面前輕輕晃動。 “既然你應該是艾莉絲女士故交的徒弟,那你應該也是一位超級厲害冒險家吧!”提到了冒險家這個詞匯,安柏的兩眼放光,帶著好奇神情的問道。 “並非如此,我是一名煉金術士。擅長追尋萬物的本源,簡單來說就是了解事物本質,並且能夠加以利用。” 阿貝多面對詢問,很自然的就將自己原本的身份說了出口。 “這樣啊!”听到阿貝多並非冒險家而是煉金術士時眼神中出現了一縷難以掩蓋的失落,可當听到阿貝多對諸多事物很是了解的時候還是來興趣。 穿梭在灰白石磚鋪設的街道,微風和煦帶走了夏日炎熱,看著活力滿滿的安柏。 阿貝多又提出一個問題:“蒙德城內有沒有煉金術士嗎?那煉金台有嗎?可以將破碎的物品還原的小型平台。” 安柏眼中浮現出些許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了。 “蒙德城里基本上沒有見到過煉金術士,煉金台也就是騎士團里有。不過那是在麗莎小姐的魔藥工坊” “對了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我叫安柏,你呢?”意識到一直到現在都不知曉對方名字,安柏決定盡快亡羊補牢的發問道。 “我呀!叫我阿貝多就好了,謝謝你的帶路了。等我辦好所有事情,還請務必讓我有機會請你吃一頓大餐” 來到掛著冒險協會辦事處標識的阿貝多神情誠懇地對安柏道謝。 安柏听到這樣的話,明顯變得更加開心了。 但考慮到阿貝多還是剛來到蒙德,對這里還不夠熟悉于是︰ “你遠到而來想必也不清楚什麼餐館的菜品好吃,這一次還是讓我作為東道主請客吧! 等一會我會到獵鹿人餐館等你,我現在還要幫忙去找小貓呢?” 看著熱情的安柏,阿貝多對于她的好意也很難拒絕,只不過在心里默默記上一筆。 安柏離開並沒有多久,冒險家協會的工作人員就找上了阿貝多。 很明顯他提供的推薦信都是真實有效的,並且表示城外對低語森林進行調查的艾莉絲女士,听到這個消息已經在往回趕了。 一時間空閑下來的阿貝多不知從那里取出了一本書,準備在閑余之時繼續積累知識。 還沒有暢游在知識的海洋里多久,阿貝多就察覺到異樣。 冒險協會大廳內里突然出現了一股有些刺鼻的奇怪味道,對煉金術十分了解的阿貝多敏銳地識別出這是一種爆炸性較強的化合物揮發的氣味。 收起書本,分析起氣味來源,不一會就鎖定了目標。 只見一個背包上秀有四葉草,上面還綴一個白色玩偶的紅帽幼女正拿著各種藥劑進行混合。那股味道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所以犯人就是這個外表人畜無害的小蘿莉? 當阿貝多制止時,金發幼女的疑惑的眨了眨眼。 正當阿貝多放下心時,幼女悄悄用一個微小的火星掉進混合好的爆炸物中。得虧阿貝多反應迅速,以某個塑型的煉金物品將爆炸物隔斷在另外一旁。  的一聲 冒險家協會還在辦理委托的人群頓時就出現了混亂。當人們反應過來時,才發現靠左側的一塊牆面竟然被炸出一塊不小的空洞。 急忙趕回的艾莉絲還沒來得及先見到阿貝多,只能及時將牆面修復,安撫受驚的人員。 當艾莉絲終于閑下空來到冒險協會的後台,罪魁禍首已經被嚴加看管。 不過艾莉絲沒有對這個孩子采取極端手段處罰,只是將小女孩抱起檢查一番就又輕輕放下。 隨後看著待在一旁,那個具有溫文爾雅般氣質的學者,艾莉絲便是態度大反轉地直呼其名︰“阿貝多!讓媽媽看看你有沒有被萊茵多特虐待,長高沒有?” 面對這個喊著自己姓名並且還自認為是自己母親的女人,阿貝多不管過了多久都還是有一些不適應。 畢竟一個正常少年被一個並非自己母親的女人,當做孩子的熱情招待也會多少有些不適應。 不過對這個女人,阿貝多實在是不能對其反抗,只能任由不斷揉捏著自己的臉頰,將自己打理有序的頭發重新弄亂。她身為自己師傅的摯交,並且還曾經在秘境探索中幫助過自己許多次。 這一次前來阿貝多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免不了要受她的“母愛關照”。 毫不顧及其他在場的工作人員,對著正太樣貌的阿貝多,不停地上下其手又親又抱活像一名女流氓。 可熟悉艾莉絲的人都明白,她是把這個孩子真正地當成自己孩子去喜歡。 這樣的行為以至于讓待在一旁幼女都泛起了酸意,急得在一旁瘋狂跺腳暗示母親自己的存在。 察覺到女兒可莉的行為後,艾莉絲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並非是對于自己剛才行為,只是對下意識忘記可莉的存在而產生的些許尷尬。 放下阿貝多,拉過在一旁的可愛幼女介紹道︰ “這是你的妹妹可莉哦!身為哥哥的你要照顧好妹妹!” 介紹完可莉,轉手就拉著阿貝多向可莉介紹︰ “這是是你哥阿貝多,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是一名很厲害的煉金術士了!” 說道這里艾莉絲就仿佛好像自己成獲得同樣的殊榮般高興,但確切些應該是自豪。 另外又對可莉做出告誡 “做為妹妹可莉你可不能經常去麻煩他,特別是不能在哥哥在做煉金實驗的時候去打擾他哦!” 可莉听到這樣話,好似听懂又好像沒听懂最後的結果是,可莉一臉的不以為然。 艾莉絲擺出了一副嚴厲面孔,在旁人看來會顯得十分可愛,但對于熟悉艾莉絲的阿貝多和可莉眼中就顯得很恐怖。 “否則,可莉你是知道後果的哦!” 听到這樣的話,可莉才帶著些哭腔的對自己的母親艾莉絲回應︰ “可莉會听話的!不要把可莉的嘟嘟可藏起來。” 將自己背包掛著的玩偶取下後緊緊地抱在懷里,眼中的淚光閃爍著讓這個幼女顯得更加可憐巴巴。 看著恐嚇效果顯著艾莉絲才狡黠地露出絢麗笑容。 這一大一小且容貌基本上極為相似的蘿莉,很容易讓人誤解成年長的姐姐欺負妹妹。 看完如此一番鬧劇,卻無法制止的阿貝多只好這個時候提出自己的問題來轉移兩人的注意力︰ “蒙德似乎沒有煉金術士,相關的器材的十分匱乏。我想接下來要完成老師交給我的課題將會很困難。” 很清楚知道阿貝多接下來想要說些什麼,艾莉絲對這樣的情況卻笑得更燦爛了! “沒有其他的煉金術士,那麼接下來對煉金物品有著極大需求的西風騎士團才會更倚重你” 艾莉絲頓了頓又說道︰“阿貝多你想不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煉金實驗室,可以讓西風騎士團來出資修建哦!” 正當艾莉絲向阿貝多畫大餅,試圖穩住這個對煉金十分著迷的小正太。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了!“艾莉絲女士雖然說您是冒險家協會的大人物,但你並無權干涉騎士團的決定吧!” 一只眼上罩著眼罩的藍發男子,步入了冒險家協會的後台。 一本正經的打斷艾莉絲的發話,在人看來那張臉上的表情多少是會有些欠揍。 “凱亞,你不待在酒館喝酒,跑這來是想來干什麼嗎?” 艾莉絲被當場揭穿,多少是有些帶著怒氣的回問。 “艾莉絲女士您先別生氣,我這不是听說有一位煉金術士到我們蒙德城來了嗎?這才來拜訪一下,只不過這位的煉金水準恐怕還是有待考查。” 看著年紀尚輕的阿貝多,凱亞很難將他與博學多識的頂級煉金術士聯系到一起。 听完凱亞前來的目的,艾莉絲的態度才緩和很多。 既然你們對阿貝多的煉金術有所懷疑,那麼明天在噴泉廣場讓大團長來見證一下。 這樣想必對于我所提的煉金實驗室,應該不會有其他意見吧!。 “艾莉絲女士,您真是太胡來了。煉金實驗室實在是太耗費摩拉,我們可以盡可能的提供幫助,但這可不能完全依靠騎士團的資金。 這還是以阿貝多先生也成為騎士團的一份子為前提。”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凱亞,阿貝多對于他並沒有太多的反感。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來幫自己的,簡單的幾句話就將自己入駐騎士團的行程就安排上了! 當然前提是沒有刻意激怒艾莉絲那就更好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 艾莉絲露出了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艾莉絲女士您這也太胡來了,我哪里喊的動大團長啊!” 凱亞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試圖繼續討價還價。 “我可不管,還有阿貝多就是白堊術士。告訴法爾迦這個消息,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吧!” 艾莉絲心知凱亞這個時候來並非是來考校阿貝多煉金術水平,真正目的簡單來說還是刺探阿貝多的真實身份。 與其耽誤與自己寶貝兒子重聚時間,還不如直接告訴凱亞。 “啊!真是想不到呢?不過那這樣想必大團長也是會同意的。” 得到準確回復的凱亞喃喃自語道,轉身就瀟灑離開了,與其在這邊挨白眼還不如早點回去匯報情況。 2 蒙德風起,螢火星海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匆匆定下明天于噴泉廣場展現煉金術,艾莉絲就以回家團聚的理由帶著阿貝多和可莉火急火燎地離開了冒險家協會。 雖然阿貝多覺得,艾莉絲的目的並不在于此。剛剛離開冒險家協會不遠,一個渾厚且有些無奈的中年男聲就傳了出來。 “艾莉絲!你又破壞協會的委托的任務物品。你這個月的薪水都已經扣光了!” 如果說前半句雖然還帶著點怒意,可後半句就只剩下無奈了。 雖然在回到住處的過程中,艾莉絲依舊對阿貝多實施著自己“所謂的補上關愛”但相對于在冒險家協會里,艾莉絲還是有了很大的收斂。 當被艾莉絲帶到了位于蒙德城內的住宅,阿貝多便輕緩地掙脫了束縛自己的溫暖雙臂。 “艾莉絲女士,剛進蒙德城時承蒙一位紅色兔耳頭飾的女孩關照。先前承諾要請她吃一頓晚餐,可能會晚些回來可以嗎?” “啊?你是說的是小安柏嗎?剛剛我看到她抓完小貓後就待在獵鹿人那邊。說是要等一個人,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哦!” 听到阿貝多說的話,艾莉絲先是有些驚奇,又面帶狡黠的笑容。 松開拉著阿貝多的手,轉而去牽著可莉,推開厚實木門走了進去。 與艾莉絲分別的阿貝多憑借優秀的記憶,回到了與安柏約定好的餐館。 一個頭上扎著紅色蝴蝶結發帶的小女孩正在有些焦急的等待,看到這一幕的阿貝多忍不住的在心中猜想 如果自己失約的話,她很大概率會等到餐館打烊。 在上前向背對著的女孩打了個招呼︰“安柏晚上好!很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 突然被聲音驚到的安柏,立刻竄了起來。搭配頭上兔耳模樣的紅色蝴蝶結發帶,這個動作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兔子。 回過神來,安柏才發覺自己等的人已經悄然到自己背後。只是輕輕地埋怨一句“不要躲到身後嚇我,我可是一點不會怕的!” “一點都沒有!下次再來就咬你了啊!”搭配齜牙咧嘴表情讓安柏的可愛程度更上一籌。 拉著阿貝多走到獵鹿人餐館的一處較為偏僻的小角落里。簡樸的木桌邊緣長些許青苔,搭配上著還有樹芽的小木凳,讓人又一種回歸自然的感覺。 兩人一起相對而坐,雖然是安柏自己提出的請客,但因為從來沒和其他陌生人坐在一起用餐的經歷。 此刻安柏頭上的發帶很生動形象的反饋出她最真實的一面,耷拉著的發帶垂下來有別于剛見面時直立的形態。 察覺安柏對這種事情有些拘束,或者說是害羞?阿貝多用著調侃的語氣說道。 “安柏小姐,雖然蒙德盛行自由之風,但我覺得這應該不是你為我準備的晚餐吧!” 面對兩人獨處時,安柏展現出來于之前熱情有些不符的局促不安。 當意識到自己忘記點餐時,安柏慌張的像只兔子一樣逃離現場,留下阿貝多一個人待在這個偏僻的角落。 離開才離開一會,隱藏于暗中黑袍人就顯形出來。 “閣下來蒙德是打算做些什麼?” 面對坐在自己面前看似尚顯稚嫩的煉金術士,債務處理人盡可能的放低姿態。 雖然說煉金術士在曾經一段時間里被稱為罪人,但對于這種擁有無限想法與可怕行動力的存在,許多人都還是心存畏懼。 阿貝多只是拿起擺在桌子上的茶水壺,為安柏位子上倒了一杯茶水。 “完成我的課題,我不會阻攔你們的事情,但前提是不阻礙我的研究” 得到答復的債務處理人,貼近牆面化作影子與牆角的陰影交融成一體。 剛剛好像那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耶……不去看看嗎、不看看嗎? 點完餐回來的安柏立刻就察覺到,一部分周遭環境的變化。 “沒什麼,大概是生活在暗中的老鼠出來覓食了!”阿貝多神情自然地回答著安柏,就好像一切確如所言。 心中雖有疑惑但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清楚一點,阿貝多已經告訴自己事情的答案,只不過自己沒有辦法弄懂他說的話。 想到這安柏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加油安柏!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像爺爺出色的偵察騎士,不能因為不擅長解謎就因此氣餒,現在就有個進步的機會在自己面前千萬不能就這樣放棄。” 給剛才心情失落的自己在心里打了打氣,安柏很快就又恢復原來模樣。 “這是我剛點蜜醬胡蘿卜煎肉,來這一份是你的,很好吃的,嘗一嘗嘛!” 順手將其中一份餐品放到阿貝多身前,超大份的肉排周圍點綴幾片紅色胡蘿卜片,誘人的色澤搭配蔬菜的清香讓肉味顯得更加獨特。 面對這樣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阿貝多卻遲遲沒能拿起刀叉。 坐在對面的安柏已經熟練舉起刀叉將厚厚的肉排切下一小塊,用叉子又蘸了蘸沾胡蘿卜片上的的蜜汁才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唔!耗毫次,果然還是有胡蘿卜的煎肉好吃!阿貝多你怎麼不次,難道是不合泥的胃口嗎?” 嫻熟地重復上述流程又將一塊肉排塞入口中,看見阿貝多始終沒有拿起刀叉。 在安柏的催促下阿貝多終于做了一個看似十分艱難的決定,緩緩地舉起刀叉將肉排切下薄片,蘸醬放入口中。 雖然流程基本與安柏沒有什麼區別,但突然間就讓安柏產生隔閡感。是普通行為與高雅藝術的差距,簡單的動作兩人散發出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原本狼吞虎咽的安柏不由得被阿貝多的進食藝術吸引,速度漸漸放緩。 但即便就是這樣安柏還是在趕在阿貝多之前將肉排全部吃完了,而阿貝多的進食依舊有條不紊。只不過速度有些愈發緩慢,似乎在有意拖延時間。 當安柏將最後一片胡蘿卜都滿足的咽下時,阿貝多的肉排才只是消滅了一半。 而阿貝多則開始耗費更多的時間開始進行咀嚼,即便是安柏此時也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阿貝多,你是不是吃不下了?” 雖然阿貝多在極力掩飾但還是被安柏發現了! 沒有直接回話,阿貝多只是反問安柏。 “安柏你見過螢火蟲群嗎?” 安柏在夏日到野外去捕捉螢火蟲,對于螢火蟲自然是不陌生,但螢火蟲群卻難得一見。 阿貝多將還剩下一半的肉排用雙手捧起,昏暗的餐館泛起點點微光。勾人的肉香味化作撲鼻的青草芳香 那年盛夏少年捉到一只蟬,以為抓住了夏天。 那天安柏看見了阿貝多雙手捧著的肉排化作點點螢火,恍然間以為他捧起的是一片璀璨星海。 長夜漫漫,日隱星耀 微風慢慢,月明螢火 “哇!好美!” 陷入一段時間的震撼後,安柏就立刻發出贊嘆。原本待在阿貝多手中的螢火卻受驚四散,點點熒火頓時照亮了整個獵鹿人餐館。 其他用餐的顧客也都沉溺于此種美景之中,乘著這個時候阿貝多將剩下的幾塊胡蘿卜及時的塞入口中。 把一切都收入眼里的安柏有些目瞪口呆,很明顯阿貝多與之前截然相反行為帶給了她巨大沖擊。 “其實我的胃口吃不了那麼多,繼續下去也無非是【浪費】或者失去原有【風味】的結局”用餐巾擦完嘴角的阿貝多只是淡然回道 “可……可是,餐館的給分量都是的常人可以吃完的。” 安柏回味著剛才餐品的味道,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 “我知道,大概我是異于常人吧!不過這樣做應該算不上浪費吧?” 沒能听懂暗藏在其中的意義,安柏只是滿臉笑意盎然道“不會的呢?螢火很美,不過這樣的行為下次可不能繼續了!” 看著已經變成好奇寶寶的安柏,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阿貝多也只能繼續說下去。“相比較煎肉,蜜醬可以為體力提供原始且高效的支撐,而胡蘿卜則是一種生存必需物質的重要來源。” “還有這份餐品真的很好吃,謝謝你安柏!” 此時螢火已漸漸地消散的所剩于在餐館的螢火蟲已經寥寥無幾,有人開始尋找起螢火的最初來源。 這下輪到阿貝多拉著安柏逃跑了,面對好奇的人們,如果不想被團團圍住還是盡早離開比較好,幸運的是他們在人群發現真相時逃離了現場。 雖然阿貝多並不畏懼洶涌的人群,但要是被圍住還是免不要耗費時間去擺脫。 “你這是干什麼呀!我才剛吃飽。” 被牽著手逃走的安柏,此時臉上布起紅霞,發帶的蝴蝶結越發耷拉下垂。用著另一只手輕觸自己滾燙臉龐,強作鎮定。 “去準備給你做一件回禮,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 在世上第一縷風開始吹拂時 向往高空的鳥兒擁有翅膀 …… 重要的不是強風而是勇氣 是它讓你們成為世上最初的飛鳥 安柏選擇念出寓言書上的內容,她一直認為自己缺乏勇氣才無法飛翔,以至于無法成為像爺爺一樣的偵察騎士。 3 圖書館的魔女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來到西風騎士團的駐處,守在大門旁的兩名西風騎士見到來的是安柏與一個陌生少年,下意識就放下了警惕。 只是經過簡單的詢問下,就放兩人進去了。 來到騎士團大廳內,安柏又回歸那個熱情的模樣︰“左邊第一個房間是騎士團團長的辦公室,第二間是禁閉室。還有第三……” 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的安柏一邊眉飛色舞對阿貝多做介紹,還不忘記和大廳里時不時經過的騎士打招呼。 “安柏,煉金台是在什麼地方?”阿貝多雖然很不忍心打斷安柏,但因為如果繼續讓她這樣一間間的介紹,大概會耽誤許多時間。 听到阿貝多的話,安柏才意識到此行的目的。 來到靠著大廳右側的門前 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就是一排排整潔的書架。不同于一般沉積著塵埃的書架,各式各樣的書籍按著不同分類按序號排列。 整潔、有序是阿貝多得到的第一印象。 可以看得出負責管理圖書館的管理員對于書籍有著某種意義上執著,連書籍排序這種較為繁瑣的事情都做得極為出色。 “整個圖書館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書籍可以隨意借閱。樓上是禁書區,通常需要得到大團長或圖書館管理員的許可才能上去。” 熱心的安柏,再次化身向導為阿貝多進行介紹。 麗莎坐在圖書靠右的借閱登記處,戴著紫色的魔女帽一邊品嘗著剛泡好的熱茶,另一邊又在思考著如何保存熱茶的溫度口感。 當看到安柏和阿貝多進入到圖書館時,身上的慵懶頓時消失,指間不斷跳動起紫色的電弧。 被元素不正常匯聚的情況,吸引了注意力的阿貝多終于注意到那個,戴著紫色魔女服飾的圖書館管理員。 面對已經做好戰斗準備的魔女,阿貝多沒有做出防備,只是跟著安柏朝著麗莎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安柏和阿貝多,麗莎身上匯聚的元素能量越來越多。 當安柏即將發現麗莎身上異樣之前,紫色的電弧都盡數消失。恢復成原來慵懶的姿態,麗莎放棄了做出攻擊的打算。 “麗莎姐姐!這位是阿貝多,是一名煉金術士哦!” “阿貝多,這位就是圖書館的管理員,要使用煉金台的話!是需要征得麗莎姐姐的許可”安柏一見到麗莎就開始為兩人進行相互介紹。 “晚上好,遠到而來的煉金術士。大晚上的來找我只是為了煉金嗎?”麗莎攏開魔女帽下散亂的頭發,露出被遮蓋的精致面孔,用著知性聲音說著模稜兩可的話。 “原本是的,不過這個時候我更好好奇為什麼一個圖書管理員會是魔女” 阿貝多沒有去理會麗莎拋出的言語陷阱轉而反問麗莎。 “我喜歡這份工作不行嗎?要使用這里的煉金台可是要付出些代價哦!” 麗莎說到這話鋒一轉 “听安柏說你是煉金術士,那這次看在安柏小可愛的面子上,幫我解決一個煉金方面的小問題就好啦!” 如何在保證融合溫度不變化的情況下不改變物品在反應中的基本性質 對阿貝多來說這個問題並不算難,只不過是對于生物煉金術的一種變相延伸,不過這種技術多數用于高級魔藥的煉制。 “用冰、火霧花粉繪制恆溫煉金符文,最後搭配平衡法陣的變種法陣【衡權】調節就好了!” 一邊回答著問題,阿貝多拿出自己身上帶著筆紙勾勒出煉金符文與法陣,繁瑣的線條交織的節點並不是可以快速地勾畫的。 所以阿貝多畫的只是核心部分,因為他覺得麗莎應該可以看懂,絕對不是因為阿貝多懶。 安柏一開始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但隨著話題的深入,就開始听不懂了,明明是可以理解的詞匯,組合起來就一句都听不懂了。 將兩張涂鴉般亂畫的畫紙交給麗莎,只是簡單掃視幾眼麗莎就確認了符文與法陣的真實性。 “煉金台就在樓上的禁書區,跟我來吧!對了小安柏你留下,一會見!” 來到樓上的麗莎就直撲魔藥工坊,只是向阿貝多交代了不允許亂動書籍後就扔下阿貝多一個人待在樓上。 不同于書籍的一塵不染,許久沒有人光臨的煉金台早已積滿塵埃。 輸入微弱的元素力,煉金台泛起藍光,內置的清潔功能被啟動了。因為大多數煉金術士都是在煉金台合成各式物品,基本上的煉金台都有著清潔功能。 從煉金儲物盒內取出一對風之翼的零散骨架,一件件仔細拼裝到一起。又拿出帶有元素氣息的煉金紙張貼合到骨架上,在煉金台上合成了特用的煉金藥劑。 阿貝多開始對風之翼進行最後的煉金附魔,藥劑搭配元素力線條錯綜復雜地交織出一個個節點。當所有煉金符文都勾勒完成,原本因元素力流轉而發光風之翼重歸樸實。 將取出的幾十塊微光花蜜合成為原素花蜜,對于阿貝多而言這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完成一切的阿貝多收拾了煉金台正準備下樓離開,踫巧麗莎也從工坊中走出。 “果然還是少了關鍵部件,你的想法很不錯!讓我想想或許該給你更多獎勵?讓我想想該給什麼呢?”從工坊出來的麗莎換了一襲紫色的睡袍,單薄的睡衣下是傲人的身姿。 這樣的麗莎說出更加讓人血脈賁張的歧義話語,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抵抗的誘惑。 阿貝多頭都沒回的離開了,達成原有目標則可,不去浪費多余時間,則是阿貝多行為準則之一。 將風之翼交給在樓下無聊翻著古典小說的安柏,阿貝多就以測試風之翼性能為借口帶著安柏離開了騎士團。 來到位于蒙德大教堂風神雕像,阿貝多擰開一個煉金瓶,地面間出現了一股向上的氣流,帶著安柏爬升到半空中。 之所以會選擇在這里,阿貝多進行了多方面考慮。首要就是考慮到最壞的結果,西風教堂有著大量的牧師可以及時治療安柏。 雖然阿貝多也有著多種治療手段,但少有對正常人施展不清楚在會產生什麼作用前,阿貝多是不會輕易在朋友身上做實驗的。 其次,這里還是常常是飛行執照的考試場地之一,寬闊的場地可以進行更多復雜度更高的動作,有利于測試出風之翼的不足。 至于為什麼會清楚這樣一個場地,那還都得益于熱情的安柏,孜孜不倦的向阿貝多科普蒙德。 最後就是騎士團帶著風之翼出來後就一直有人在暗中窺探。 但當安柏在空中做出幾個堪比大師難度動作時,注視在阿貝多身上的目光都轉到安柏身上的風之翼。 安柏已經不止一次使用過風之翼,但對她來說如此輕盈的風之翼還是第一次接觸。熟悉了基本操作,就開始不滿足基本測試。 一連嘗試好幾個,曾經因為風之翼過于笨重無法完成的高難度動作。雖然沒有全部完美完成,但安柏卻是清楚並非是風之翼的問題,而是自己的經驗不足所導致的。 正準備測試風之翼的特殊功能時 阿貝多示意在空中的安柏下落,再次交代一番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離開不多時,安柏就被廣場周圍的考核人員攔住,一切就好像早有預謀般地恰逢其時出現。 以未備案的風之翼的借口,將風之翼扣下。 恰到好處的理由讓安柏也只好放下新到手的風之翼,因為已是深夜送備案的風之翼需要等待第二天才可以領取。 樸實無華的風之翼擺在騎士團議會廳的桌子,一個體型高大的男人雙手撐在桌子上對著騎士團內部的高層詢問。 “听完關于煉金強化風之翼的匯報,大家有什麼想法嗎?” 扎著單馬尾的金發少女客觀性地對這個風之翼做出了最直觀的評價︰ “外形大體沒有太多變化,但風之翼兩邊的邊緣多出了一個豎起的小翼角。” “雖然沒有直接使用過這個風之翼。但通過剛才的觀察匯報,這個翼稍小翼應該是起到了提高升力的作用。”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風之翼可以通過仿照大量復制。 對于在狹小空間內可以制造翼展更短型號的風之翼,讓機動性更強。 一連串的發言結束後,琴只是頓了頓又繼續指著風之翼外表細微的數十條縫隙說道︰ “同樣如果繼續增強翼展,就可以獲得更強升力提高滯空時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風之翼還可以調節翼展長度,只是因為安柏沒有神之眼無法察覺到內置元素機關。” 琴當著眾人的面對風之翼輸入一縷元素能量,隨著元素的不斷輸入風之翼的長度開始緩緩增加連帶著小翼也增加了一部分。 騎士團的眾人面面相覷,不止是為阿貝多設計出風之翼結構巧奪天工,更是為了琴的敏銳觀察力與分析能力感到贊嘆! “琴這段時間進步很大,自己一個人都可以分析推斷出這麼多了!麗莎你對風之翼的煉金符文有什麼看法?” 法爾迦先表揚肯定一番少女琴,又對這懶洋洋待在一旁無聊的打哈欠麗莎提出問題。 “團長!我下班了哦!該不會想讓我加班吧……那可不好哦!”麗莎漫不經心的說,可眼楮里神態卻是在暗示加錢。 “行了,明天赫塔你再撥兩萬……算了五萬摩拉的預算給麗莎。” 法爾迦想到了什麼直接將兩萬換成了五萬。 法爾迦豪爽了一把,麗娜也眉笑眼開了,唯獨只有赫塔變成了苦瓜臉。 今日騎士團的敗者只有負責後勤的赫塔。 4 騎士團與開溜的可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將風之翼拿起,小心謹慎的將精神力緩緩沉浸其中。 風之翼內部毫不設防的煉金符文直接就被麗莎俘獲解析,毫不費力的過程簡單的讓麗莎都覺得難以置信。 周圍的眾人看著麗莎只是閉上雙眼,不一會就又睜開,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琴關心的詢問道︰“麗莎怎麼了?是受傷了?還是風之翼有問題?” “沒事,我很好!他沒有對煉金符文設鎖,也沒用埋藏的精神陷阱。” 面對眾人的的關切,麗莎第一時間表示自身安全無虞,又說出了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 即便是在知識之國——須彌,煉金符文都是不會對其他人隨意展示的,老道的煉金術士甚至還設置精神陷阱,給予企圖窺探煉金術奧秘的不軌之徒沉重一擊。 騎士團的的所有人听到這里都開始沉默了。 還是法爾迦率先打破沉默,說話前還特意觀察了一會還在思索的少女琴。 “結合之前琴和麗莎的結論,這位遠道而來的煉金術士擁有可敬知識,還對我們展示了足夠的善意。那麼現在準備表決,是否同意阿貝多加入我們騎士團。” 眾人開始猶豫不決,環顧一圈發現麗莎似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表情。 法爾迦直接開口詢問︰“麗莎,你還有什麼想要告訴大家的?直說吧!” “其實那些煉金符文的作用是可以在滑行的過程中積蓄風元素,形成風環或產生向上的氣流。” 麗莎似乎並不想在這個場合直接說出這個訊息,但得到法爾迦的準許後還是“全盤托出”。 听到這個對所有人都是一個認知顛覆,因為這已經開始接近神跡,邁向了一個全新領域。 “好了!現在開始表決” 法爾迦的聲音再次將騎士團的眾人拉回現實。 所有人都舉起了手,其中也包括法爾迦自己。很顯然承受了那麼多來自阿貝多的驚喜,騎士團的眾人都對阿貝多有了一定的認可。 “那麼明天象征性地讓他展示下煉金術,再讓琴和阿貝多進行不公開的切磋,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武力的評估就好了!。” 從一部分阿貝多的表現看來,他並不喜歡無意義浪費時間的行為。阿貝多已經表達出了足夠的善意,騎士團的眾人已經不能對其無視了。 有別于騎士團的熱鬧,阿貝多走在安靜的蒙德街道上。夜風推著風車悠悠轉動,將銀月撒落的光線一次又一次阻斷。 阿貝多回到艾莉絲的住處,一只紅帽小蘿莉背著包小心翼翼地將木門悄悄合上。 一舉一動的顯得十分小心,可嘴里卻念念有詞︰ “那麼晚都還沒回來,肯定是個壞孩子。我要去悄悄把他炸暈,然後帶回來!” 因為可莉一直渴望得到艾莉絲的認可,而今天那個突然到來的白色家伙一來就把母親的目光都搶走了。 天真的可莉根本不會去考慮自己的炸彈到底會有多大的威力,至于是炸暈還是升天都完全不在考慮範圍。 更別提炸暈後,以這副幼小的身軀怎麼把一個人帶回來。 听到可莉的竊竊私語後,阿貝多頭上形象的冒出幾根黑線。 因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自己大概率是會被炸暈的,然後聯想到一個小蘿莉吃力的拖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 當然如果身上沒有出現爆炸痕跡的話,完全就是一副醉酒的少年被可愛蘿莉拖回走的滑稽景象。 想到這里 于是阿貝多伸出手按在可莉的肩膀上 “可莉沒有想亂跑,可莉只是想去找那個白色的哥哥!” 突然受驚的可莉以為是艾莉絲發現了自己行蹤于是急忙解釋道︰ 全然一副忘記了之前自己準備炸暈阿貝多的惡劣行徑,可莉捂住了自己的眼楮努力不讓自己朝後看去。 就好像只要自己看不見站在背後的“艾莉絲”,那麼“艾莉絲”也就同樣都看不到自己。 可兩只發抖長耳朵卻在等待審判的到來,可是等了好一會身後的人都沒有發出那個讓可莉既畏懼又敬愛聲音。 看著可莉這副模樣,原本頭上冒著黑線的阿貝多頓時就不氣了。 現在看來可莉也就只是一個不大懂事小孩子,依舊有著畏懼對象。不懂得自己傷害力對于常人而言到底有多大。 “可莉,你是要去找我嗎?” 阿貝多出聲了,那副可愛的模樣讓阿貝多都難以抗拒。 當可莉听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才敢從手指間張開一條狹小的縫隙進行確認。 確認是站在身後的人是阿貝多之後,可莉才緩緩把擋在眼前的小手手撤開。隨後開始東張西望觀察艾莉絲是否躲藏在周圍,同時還豎起一根食指對阿貝多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這樣的一套不大連貫動作出現在成年人身上的話就會顯得有些滑稽,可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小蘿莉身上,顯得非常可愛。 雖然可莉已經忘記了,剛才到底是誰在大聲說話。 “阿貝多哥哥,你能不能帶可莉去看馬戲團的表演?現在才八點,馬戲團才開始表演不久,就帶可莉去嘛!” 將阿貝多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 其實當可莉準備出門的時候以艾莉絲的洞察力就肯定發現了,只不過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那應該是默許可莉的行為。 如果自己再晚些回來,艾莉絲就會暗中保護著可莉前往,然後在一個合適的時間點出現將可莉帶走。 不過這個時候都沒有出現,應該就是暗示自己帶著可莉去觀看馬戲團的表演。 阿貝多是這樣的想著,于是在可莉和起雙手不斷做出祈求狀的攻勢下帶著可莉來到城外的馬戲團。 說是馬戲團,但根本沒有馬。大多數都是一些奇特動物在與人的配合下完成一些挑戰。 時間不知不覺地來到九點,馬戲團的普通表演已經接近結束。 “不行,才九點可莉這次一定要撐到看完馬戲團的午夜專場,你是可莉的哥哥吧!那就別想現在就把我送回家!略略略略…” 可莉已經沉溺到馬戲團表演里,做著鬼臉的說完這句話,就又被馬戲團的表現吸引了眼球。 “可……莉!,你不是去找阿貝多了嗎?怎麼會在這里?” 艾莉絲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可先是一驚而後突然反應過來似的抱住阿貝多。 “媽媽我是在這里找到阿貝多哥哥的,還有是哥哥不讓可莉回去的!” 可莉隨機應變地將鍋摔到阿貝多身上,一邊還對阿貝多瘋狂示意。 可艾莉絲可不會去管可莉的解釋,一把就將可莉抓小雞般拎著,另一把將阿貝多抗在肩上一同帶走。 “可莉接下來兩天不許外出了,老老實實待在家里我會盯住你的?阿貝多你則要將這幾本書都看完記下”說著艾莉絲就從書架上取下了幾本厚實的書籍。 可莉被禁止外出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想到自己媽媽也會陪著自己一起。可莉頓時又開心了起來。 唯一有些愧疚的就是害那個白色的哥哥要看那麼多的書,在可莉眼里看書是一件極為枯燥的事情,相比較的話可莉還是喜歡直接動手實踐。 站在阿貝多的視角,那就是艾莉絲女士對自己理解到位的獎勵。 可只有艾莉絲自己知道,她是真的將阿貝多看做自己孩子。因為她也難以真正看清阿貝多的命運,索性將神秘學的知識教授給阿貝多。 只能寄希望于此阿貝多可以掌握一部分神秘學,窺探身邊眾人的命運從而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 “如果是阿貝多的話!那就一定可以做到。”不管怎樣,艾莉絲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將厚厚的神秘學書籍交到阿貝多手上。 可莉帶著關于阿貝多愧意被艾莉絲哄去睡覺,就如同之前般地忘記自己最開始對這個哥哥還帶有著敵意,可莉命中注定在第二天醒來之時也同樣會把愧疚忘得一干二淨。 正如阿貝多曾經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用自己的雙腳丈量土地,將未知變為知識” 毫無疑問阿貝多很喜歡獲取知識的過程,這樣的獎勵再好不過。 午夜時分 當大部分蒙德人民都已進入夢鄉之時,習慣在黑暗中活動的老鼠開始了它們的忙碌。 蟄伏于暗處的債務處理人緩緩現形,因為在他面前的是來自愚人眾權利頂點的愚人眾執行官第三席——博士 簡單的匯報蒙德城內的情況,听後博士對任務的進展有些不喜,察覺到頂頭上司的情緒變化半跪著的債務人將身子壓的更加低了些。 可在周圍擔任助手的愚人眾看來,本來不對這些事務感興趣的博士這時會發起這麼大的火,主要原因應該還是某項實驗到了要緊關頭。 “如果再沒有實驗素材的話!想必你們應該是明白後果的!” 簡單一句話,不僅把匯報的債務人都嚇得夠嗆,周圍擔任助理的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他們很清楚博士這句話的意思。 那就是他們成為實驗品,親眼目睹了諸多實驗的他們對這個一切顯得十分畏懼。並非是出于畏懼死亡,因為那遠比死亡要來的恐怖的多。 “吾等定然完成大人的任務” 待在底下的愚人眾又怎麼會不听清楚博士所表達意思,很快就整齊劃一表示接下來一定會完成所有的任務。 “蒙德外域有一群我改造後的實驗品,你就去吸引它們到蒙德作亂給施加騎士團更大的壓力,另外你們幾個去帶上這個放置到城外的野外各處。” “諾!” 不過博士又找到了給騎士團施壓的方法,底下的債務人與周圍的愚人眾也只能出聲應諾。 夜幕下的另外一處,從隕星中復甦的雙子之一的“空”,站在深淵教團面前听著深淵法師的匯報。 “王子殿下,我們已經尋找到對付七神的辦法了!沉眠與高塔的東風之龍,封印在孤雲閣的漩渦之魔神……” 听完匯報的空,眼神看著遠方似乎在懷念著什麼。而後︰ “【深淵】終將淹沒神座,我等與天理和平無存,唯有一戰!” 5 母親艾莉絲與女孩艾莉絲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取代輕柔月光撒落蒙德的城牆上時,詩與牧歌之城就又開始全新的生活篇章。 已經看完兩本神秘學入門基礎的阿貝多伸了下腰,而後下意識來到廚房里取出一條鮮活的魚類,切片、挑刺、撒上調味料除去魚腥味。 往鍋底抹一片切下的黃油預熱。等到黃油融化達到合適油溫後放入已經做好準備工作的魚片。吸干了表面水分的魚肉在油溫的作用下 搭配著滋啦的聲響,魚的香味就被黃油和高溫誘發出來,接下來交給阿貝多的就是翻面取出裝盤等重復步驟了。 “嗯∼ 好香啊!” 被阿貝多做早餐時那誘人魚香從香甜的夢鄉勾出的艾莉絲,抿著更為勾人的紅唇說有些含糊不清的話語。 “阿貝多做的……唔 好好次啊!” 听著那含糊不清的聲音,阿貝多才從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 “艾莉絲女士,別吃!小心燙……嘴!” 看著艾莉絲直接從鍋拿起一條剛煎好的魚片,不顧燙傷的危險直接放進嘴里。 看了眼還在一旁繼續進行偷吃的艾莉絲,阿貝多用著無奈的語氣說道︰“艾莉絲女士,下次想吃早餐還請直接告訴我請不要再這樣了,隨意操縱命運的人終會為命運所戲耍。” 其實艾莉絲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以前阿貝多還在和萊茵多特一起在秘境探索時。艾莉絲掌握這種方法之後就不止一次去操控戲耍阿貝多,美其名曰是為了提高阿貝多對命運的抵抗性。 當得知阿貝多做的料理異常美味時,艾莉絲就全轉為操控阿貝多準備早餐、下午茶小點心。雖然正如艾莉絲所言這種方法的確可以提高抵抗性後,阿貝多也就不在過多抗拒。 至于之後受到一定程度影響時,阿貝多就會立刻清醒。 不過阿貝多即便不再受到太大影響時也會,依據不同的時間視情況去為艾莉絲和師傅萊茵多特奉上早餐或茶點。 之後才從師傅口中得知,艾莉絲既是在磨煉阿貝多也是在不斷摸索提升神秘學的力量,因為阿貝多模糊不清的命運會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 “好吵啊!媽媽你今天早上在做什麼?好香啊!” 穿著睡衣的幼女可莉被阿貝多的聲音吵醒,接下來又尋著味來到了香味最濃郁的廚房。在這里看到了和如同貪吃小貓一個樣的媽媽,不停地往嘴里塞煎魚片。 頓時震驚可莉一清晨,穿著輕薄的睡衣毫不顧忌油腥的往嘴里不停的塞魚的行為,簡直顛覆了可莉小小的心靈。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試圖睜大眼楮確認現實。 听到可莉的聲音,艾莉絲頓時轉身看去。嘴里還咬著一塊剛煎好的魚片沒來得及咀嚼咽下,正準備擺出一副嚴肅面孔又想到自己的這副模樣。 艾莉絲一時手忙腳亂,但一小會後就恢復了常態。整個人笑嘻嘻的拿起一塊已經涼好的魚片,朝著可莉走去。 “可莉張嘴!” 可憐的小蘿莉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現什麼,听到媽媽的話就直接張嘴。 “啊∼ 唔!好香” 可莉將嘴里的魚肉咽了下去,注意力已經被這個好吃的食物佔據小小的腦袋,雖然被成功帶偏,但小蘿莉的眼楮卻開始控制不住往鍋里瞧。 在阿貝多在以今後不再做早餐為威脅時,兩只大小蘿莉才戀戀不舍的退出廚房去更換身上的睡衣。 相比較還算老實的小可莉,艾莉絲出來時還不忘順走幾片煎魚肉。 布置好餐桌,艾莉絲才帶著可莉一同從臥室出來。這個時候的艾莉絲已經是常態了,可莉卻恢復活潑的模樣,就好像兩個人調換了一樣。 果然正如同冒險家流傳最廣的一句話“【婚後生活】這場冒險……無論是多偉大的冒險家,都必須全身心投入。” 為了當一個合格媽媽艾莉絲甚至壓制了自己曾經天性,只是偶爾顯現出曾經和可莉一樣調皮古靈精怪的行為。 搭配著蒙德出產的鮮奶,咬一口香味撲鼻的魚肉。艾莉絲的動作開始變得優雅,另一邊用目光盯著可莉不想讓她做出不合禮法的事。 很快艾莉絲餐盤里的煎魚就已經吃光了,因為先前偷吃所以阿貝多準備的分量就少了許多。 所以艾莉絲看眼了自己的空盤,又忍不住往阿貝多那邊瞟。 看出艾莉絲想法的阿貝多把煎魚都架到可莉小小的餐盤上堆了起來,可莉看到好吃的魚肉變多了自然是很開心。 只不過艾莉絲的目光,就由盯著可莉逐漸轉為盯著擺在餐盤上的魚肉。 可莉開心的吃著魚肉,因為是阿貝多精心去挑魚刺所以煎好的魚肉是可以大口吞咽。 吃著吃著可莉就開始覺得不對勁,抬起就看到艾莉絲在盯著自己餐盤上的魚肉。可莉夾起一塊遞到艾莉絲的餐盤里,艾莉絲先是愣了一會又得意的給阿貝多一個白眼。 好像在說︰“就算你把魚肉給可莉了,我也還是可以繼續吃到!” 可莉夾一塊艾莉絲就吃一塊,漸漸地可莉餐盤上最後一塊也被可莉夾給艾莉絲。 但可莉這時才察覺過來,擺在自己盤子里的魚肉都被夾光了。可莉正要哭出聲時,艾莉絲卻將正要塞入口中的魚肉夾到了可莉的面前。 等幾人用完餐,阿貝多又承擔起清洗餐具的任務。 距離與騎士團相約定的時間還早了些,阿貝多又來到這里的目的是因為昨天看了一晚的神秘學基礎,其中有許多晦澀難懂的詞匯。 閱讀更多書籍增長的見識,會讓晦澀難懂的詞匯在歷史故事的補全中展露出原本的面貌。 這就是文化延續的魅力,不清楚一個文明的文化歷史也就難以解讀相應的科技。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需要依靠發掘相關的遺跡,獲取文獻才可以徹底理解相關科技的原理構造。 但這里有著一個龐大的圖書館,那麼就已經省下不少功夫了。 雖然只來過一遍,但整潔有序擺放著的書籍可以很快就讓阿貝多找到自己需要的文獻。 這是舊蒙德貴族有關于蒙德歷史的部分史料殘缺十分嚴重,大部分還都是依靠詩歌記錄的。 但阿貝多找到了一個他所感興趣的東西,東風之龍特瓦林曾經與惡龍杜林發生過一場斗爭。在風神的幫助下東風之龍擊敗了毒龍,但特瓦林也因此陷入了長眠。 其中關鍵的字眼是毒龍來自黃金煉金術士,這才是阿貝多在意的。 剩下的時間不多,當阿貝多準備離開時圖書館的管理員麗莎攔在阿貝多的面前。 “麗莎女士?有什麼事嗎?”阿貝多對于這個盡職的圖書館管理員還是很有好感的,否則單就尋找古籍就要浪費掉大量時間。 “不妨跟姐姐去樓上的工坊聊會天?這里人多∼不太方便!”倘若是正常人說這句話都不會像麗莎這樣的具有歧義。 “哎呀!好啦是有事情還想問你”看著阿貝多有所遲疑麗莎只能繼續說道︰ 來到樓上的魔藥工坊,只手接過麗莎遞過來的熱茶,阿貝多這時並不著急喝。 阿貝多更想看看究竟是什麼問題會讓麗莎這位學識淵博之人來向自己請教。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答案,身為魔導師的麗莎不懂的大概是煉金方面的知識。 “你制造風之翼里面的充能符文,其實可以達到禁魔效果對吧!” 可麗莎一開口就讓阿貝多陷入沉思,禁魔符文其實很難做到。 這屬于煉金術的另外一個巔峰,不過充能符文的確就可以積蓄一部分,但遠達不到禁魔的要求不過還是算踏出了重要的一步。 6 展示與突發事件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在確定了兩者之間並沒有足夠的關聯後,阿貝多搖了搖頭還是選擇否定這個問題。 于是語氣肯定地回答道︰“充能符文並不能達到禁魔的要求,只會是充能符文但現在它不是禁魔。” 麗莎听到這個回答並沒有顯得有多少失落,因為她知道這算是踏出很重要的一步。 阿貝多的不驕不躁才讓她愈發感覺到這個少年的魅力,他的冷靜也值得稱贊。 “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和除你以外的人說過,這會引起很大的轟動。 如果你不喜歡麻煩的話,接下來騎士團準備讓你制造的風之翼在充能方面還是盡可能削減比較好!” 麗莎得到回答後,還不忘了給阿貝多一個善意的提醒。 “嗯!我會記得的,對了麗莎女士你熱茶很好喝!”將涼了一會的熱茶一口飲盡,阿貝多對著麗莎的茶藝稱贊道。 看著阿貝多離去的身影,麗莎口中冒出又一句話 “姐姐這可不是想偷懶呀!只是探尋知識的代價太大了” 噴泉廣場上已經圍上一圈人,騎士團的幾名騎士在維持著秩序。 此時正值夏日 平日里這就是一個避暑的好去處。更別提等會還有一個遠到而來煉金術士會在這里展示煉金成果。 阿貝多一到場就有騎士認出了他,揮手示意周圍人群為阿貝多讓出一條道路。 在眾人的注視下阿貝多不緊不慢掏出畫板開始繪畫,一只栩栩如生的風晶蝶就浮現在畫紙上。 看著站場上的煉金術士,掏出畫紙開始作畫,雖然風晶蝶畫得惟妙惟肖。不過這怎麼看都是不像是一位煉金術士,反倒更像是一個技藝精湛的畫家。 “動起來吧!” “宇宙與地層間的生命之灰,賜汝新生” 阿貝多將手放在繪好風晶蝶的畫紙上,閃閃發光的煉金符號在空中串聯成回路。 伴隨著咒語的念出,風晶蝶從紙上活了過來,輕輕扇動翅膀落到阿貝多的指尖。 抬手風晶蝶就受驚起朝著天空飛去,場上只剩下了些許風晶蝶落下的晶粉。 還沒等眾人從風晶蝶活過來的震驚中緩過來,阿貝多又將散落的晶粉化作滿天的蒲公英。 伴隨著微風吹動,蒲公英朝著遠方自由翱翔,只不過被風操縱的自由能夠稱為真正的自由嗎? “阿貝多先生騎士團就剛剛收到消息城外有龍群襲擊在商隊,法爾迦大團長已經決定邀請您成為騎士團的一員。不知道您的意見怎樣?” 看著剛才阿貝多的煉金術展示,琴的態度始終保持尊敬,對著這個與自己年紀相差左右幾歲的少年最終決定采取敬稱。 “不必多禮!叫我阿貝多就好,剛剛說到了龍群?” 阿貝多剛剛在圖書館看完有關于雙龍的故事,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龍群倒是饒有興趣地問道。 “是的,這會大團長已經帶著人手前去保護民眾了。騎士團會很快解決問題的,所以請不必擔心!”琴的回答完美符合騎士團的戒律。 “我可以去一起看看嗎?”對龍這種生物來了興趣的阿貝多提出詢問。 “阿貝多你現在還不是騎士團的成員,大團長還……”琴听到阿貝多的話顯得有些為難,還準備用其並非騎士團成員為借口拒絕。 “那好我接受騎士團的邀請,事不宜遲我們早一點前往支援,還可以救助到更多民眾。” 阿貝多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個條件,畢竟這是艾莉絲為自己安排的自然不會拒絕。 跟著琴一同離開了蒙德城,城門口也只剩下了幾名騎士留守。 很明顯對于這次龍群的襲擊,騎士團算得上是高度重視,而龍群不合常理的行為讓騎士團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氣息。 雖然途中遭遇遺跡守衛的襲擊,但在琴和阿貝多的相互配合下很快就解決了這個小問題。 但等兩人趕到時,騎士團與龍群的戰斗已經結束。四周散落的貨物,與身穿騎士服飾戰士倒在戰場上,鮮血染紅了大塊草原。 這一切無不在說明這場龍與人的戰斗多麼殘酷。 騎士團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也成功地讓龍群留下了幾具的龍尸。可即便是獲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眾人的臉上卻顯得愁眉不展。 雖然取得了這次的勝利!可那些已經犧牲在龍群手下的同僚卻是再也回不來了。 面對陷入哀愁的眾人,法爾迦只能站了出來。“我們只是擊潰了龍群,接下來龍群隨時都有可能會襲擊蒙德的民眾。 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完成我們的職責不讓他們的犧牲變得毫無價值……” 一番激勵的話語,重新整頓騎士團眾人的心態。法爾迦隨即就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起各項任務︰ “凱亞帶著騎兵小隊跟緊龍群,不要讓我們失去對龍群的去向的掌握。” “其余戰士和我一起清剿散落龍群的獨龍” 法爾迦看了眼剛剛趕上來阿貝多和琴補充道︰“赫塔你跟琴帶著新人跟著後勤部隊清掃戰場、救助傷員,絕不可以讓任何一位騎士團的英雄留落在外” 大批人馬離開了這片戰場,留下大部分沒有戰斗的後勤人員。 來自西風教會的修女們替傷者處理著傷口,沒有戰斗能力又沒有什麼治療手段的後勤,將一具具尸體蓋上白布後抬上車輛運走。 而琴負責護衛這些沒有戰斗能力的人員,阿貝多則站龍尸的周圍觀察著。 通過分析阿貝多發現,雖然說是龍但卻遠沒有傳說中的龐大體型,這樣的龍更像是突變出翅膀的蜥蜴,完全稱不上龍這種傳奇級生物。 這讓阿貝多有些失望,不過阿貝多還是從龍尸中看到一絲煉金術的影子。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得益于幾名新趕來的騎士,琴終于閑下空來向阿貝多詢問。 指了指“龍”翅膀與軀干的鏈接部分,其中有著新生的疤痕,就如同硬生生地從肉體中強行長出。 “這種生物曾經有著一部分生物煉金的痕跡,它們並不能稱為龍,或者可以將其稱為柯莫多龍蜥。它相比較與龍這個物種,更為接近柯莫多蜥蜴,當然也可以叫作風龍蜥。” 對“龍尸”進行簡單類比,讓阿貝多得出了這樣的結論,至于風龍蜥自然是來自對其攻擊手段的稱呼。 午夜時分,經歷了一天的勞累,大部分的人員都已經進入扎好的帳篷休息了! 琴還在周圍的帳篷間探望傷勢如何,用琴的話來說那就是︰“大家都付出了那麼多,而我只是擔任護衛職責。這個時候他們需要我,需要騎士團對他們的肯定” 雖然在修女的治療下大部分的傷號已經可以正常休息,但還是有也些人痛不能寐發出陣陣哀嚎。為口渴的傷號喂一些水,開導因為戰斗而使身體殘缺的戰士。 少女琴總在是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時常忽略自己身上的疲憊。 當她走出最後一個傷員營帳,正準備去接替阿貝多巡邏時,一個身著西風教會樞機主教服飾的男子阻攔了琴的去路,。 “這些是屬于教會的工作,接下來如此疲憊的你又如何可以勝任護衛任務!”中年男子對著少女琴呵斥道 雖然嘴上是呵斥的話語,但男人眼中卻對琴滿是關愛。 不等琴出聲,這位被稱為拂曉的樞機卿又開口︰“去休息吧!既然你搶走了屬于教會的工作,那麼這個任務就是教會的了,我會去巡查周圍保證安全!” 巡查一圈回來的阿貝多,發現來接替並非琴。 而是一個與琴有著幾分相似度的男人,或者說琴是繼承了這個男人身上的一部分相貌。 當交換了信令後,阿貝多就不再對這個男人起疑。 一個人戴著兜帽端坐在草地上,眺望遠方的星辰。在星象中得到了這個男人與琴的關系。曾經愛侶分道揚鑣,如今各司其職。 經過一天的跋涉阿貝多一直都沒來得及進食,取出煉制好的一罐原素花蜜補充體力。 通常來說這種物品雖然具有著濃郁的元素力,但正因如此原素花蜜大多數都是作為武器的突破素材使用。 食用起來和普通的花蜜沒有什麼區別,但對阿貝多來說這是目前最合適的補給品。 蒙德城內的傍晚時分 一只小蘿莉因為早上品嘗到的美味煎魚,對魚有了全新認知。 于是早在上午的時候就跑到距離城外最近的果酒湖抓魚,得益于小蘿莉的運氣,很快就上手一條肥美的大魚。 只不過!小蘿莉單有運氣還是不足以將魚兒帶走,由于實力差距過大。 大魚不反抗時可莉勉強還可以抱住,但只要魚兒起念掙脫,一只小蘿莉就會因為失去平衡跟著魚兒一起跌入水中。 為了吃魚的執念,小蘿莉抱著幾度掙脫的魚兒終于走到了岸邊。 大概是覺察到即將離開水域範圍,魚兒的掙扎力度變得更大,可有了經驗的小蘿莉又怎麼會輕易讓魚兒逃走。 于是的結果便是可莉抱著魚一起摔到水里的,只不過小蘿莉忘記了一點魚兒到水里就會變得滑溜溜地難以抱緊。 湖面上魚兒激起白色的浪花,那條大魚慌忙的逃離現場。只留下一只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小蘿莉,呆呆地看犯罪嫌疑魚得意忘形地遠去。 ps:我認為花蜜是可以吃的,不過僅限特殊情況,阿貝多就另當別論。我想把那些湖里的魚寫得盡可能可惡些,為了後面可莉炸魚不會有愛魚人士去譴責可莉。 7 狼與北風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將脫離龍群的孤龍盡數獵殺後,率領著騎士團的大團長,此刻收到了龍群朝往奔狼領中央逃竄的消息。 “怎麼龍群會朝那個方向逃?凱亞你到底是想做些什麼?”法爾迦對著龍群逃離方向大感困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凱亞這個為了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伙。 “騎士團原地休整,一支小隊回去護衛傷員與拂曉樞機卿取得聯系,接下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入奔狼領。”雖然大概猜到凱亞的想法,但法爾迦卻不能認同他的做法。 奔狼領上是魔神——安德留斯所留下的居所據說這位魔神不喜人類 所以法爾迦決定獨自前往面見,身為北風騎士的他,天然就對著這位狼王有著足夠的好感 青色的風龍蜥在奔狼領中肆意逃竄,狼群為了捍衛領地捍然向這些入侵者發起了攻擊。 但對于這些長著肉翼並且擁有操縱風元素能力的龍蜥,狼的攻擊只能激起龍蜥的殺意。 而那一群狼卻背離天性緊緊的護衛這一個人類兒童死戰不退,狼的頑強反抗在實力的懸殊面前毫無意義。 鋒利的龍爪穿透狼的瘦小的身體,鮮血止不住的從軀體中涌出。 倒在地上狼頑強不屈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站起,顫顫巍巍的狼軀弱不禁風,但透過那一雙冷冽瞳孔是戰至終章的決絕信念。 盤旋于天空的風龍蜥看被戲耍的狼還敢勇于向自己投以如此的目光,俯沖而下眼看就要給狼以最後一擊。 狼顫抖的後腿努力地蓄力,準備以生命為代價,給予高傲的敵人慘痛的教訓,此刻便是狼的末路。 “如此嘈雜,豈敢屠戮吾族,爾等罪不可恕。”風龍蜥肆意對狼群的殺戮,終于引起了狼王安德留斯的怒意。 呼嘯的冷冽北風帶著寒霜幻化成一條巨狼,對著盤旋于高空的龍群發出帶著怒意的嘶吼。 操縱呼嘯而冷冽的北風,將盤旋于高空的風龍蜥壓制到低空。安德留斯趁此一躍而起,將一只龍蜥從空中狠狠踩在腳下。 不甘就此遭受襲擊的龍群對著安德留斯發起了攻擊,但卻被狼尾的甩擊給輕易擊退。 見勢不妙的龍群不顧及紊亂的氣流盤旋到高空準備逃離,一個高大的身影借著對地面施加反作用力跳躍到空中,借助無法攀升高空中的風龍蜥為踏板逐一擊落。 一狼一人默契的配合,逐漸讓安德留斯回憶起曾經並肩作戰的那位騎士。 如砂礫的冰與雪在寒風中囂叫,飛舞著將龍翼撕裂,足以凝結血液的溫度讓水汽化作尖銳冰錐刺穿龍蜥軀干。 在魔神與北風騎士的力量下,剩下的風龍蜥寥寥無幾。 僅存的幾只攀升到難以被北風支配的高度倉皇離去。 “無恥的人類!你們引誘龍群來屠殺我的族人是想對狼族宣戰嗎?”剛一結束戰斗狼王就對法迦爾擺出一副隨時會攻擊的模樣。 法爾迦就知道凱亞追逐龍群,致使狼群產生了大量傷亡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不可否認的錯誤。 “北風領主我們並非是故意引誘龍群前來的,我們願意對此作出補償。”法爾迦面對這個昔日的守護者還是抱有極大敬意。 狼王跳躍著給了這位北風騎士一爪,但被其只手舉著雙手劍擋住。“多說無益,此刻唯有戰斗方可傾瀉怒意,讓我看看你這位北風騎士是否可以擔當起這個名號” 寒冽冰霜化作的利爪與雙手劍交擦出火花,一人一狼一擊而退。 奔馳的狼王盤旋在周圍,那位北風騎士伺機尋求機會,呼嘯的北風帶起寒霜阻礙了騎士的視線。盤旋于周圍的腳步聲消失,騎士沒能做出閃避被撲襲擊退。 北風狼王再次繞著騎士盤旋,又一次喪失了視覺的騎士,依靠著听覺閃避開狼王的再次攻擊。 “北風的騎士可不只會一味退讓,向我展示你的力量”安德留斯的目的並非是在報復,而是在磨礪這位北風騎士的不足。 置身于呼嘯寒風中的騎士听到了安德留斯的話語,高舉起雙手劍對著心中肯定方向猛然一揮。 來自北風狼王的一記甩尾攻擊與騎士的攻擊交集到一起,北風王狼超越凡俗的偉大力量與北風騎士的劍刃踫撞到一起,而冰霜與寒風交織的狼尾脫落下些許冰鱗。 看著達到如此成果的騎士,北風王狼放棄了繼續攻擊的打算。對著法爾迦說道︰ “如此方才與北風之名相稱,你可以走了!” 听到這一句話法爾迦才松了一口氣,沒有想著繼續去和狼王繼續追究那個最開始的問題。 但法爾迦卻發現狼王用著目光溫柔的看向被狼群護衛著的一個孩童。 在那個孩子的視角︰ 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群狼牢牢的護住自己。 那個男的對雷澤開口了,說著雷澤听不懂的話 雷澤不認識他,只知道面前站著的是一個「人」。他的迷茫讓這個陌生人露出友善的微笑。 “孩子,跟我回蒙德城怎麼樣?”法爾迦用著柔和的話語說著,向雷澤伸出了手。 雷澤和狼都不無法听懂他的話。但群狼將雷澤護在中心,不許男人繼續靠近他。 蜷縮在狼尾堆里,透過皮毛的縫隙看看那個「人」雷澤臉上顯得有些畏懼,但並不妨礙他學著狼群齜牙咧嘴地發出警告性低吼。 “騎士,你該離去了!奔狼領不歡迎人類”安德留斯阻止了法爾迦接下來的動作。 “可!這個孩子?” 法爾迦還是不打算放棄帶走這個孩子的想法。 “他是狼群的盧皮卡,狼群不會傷害他的。”安德留斯雖說自己討厭人類,但面對被拋棄之人的眼神卻是如此的溫和。 雖然得到狼王保證但法爾迦還是有些放不下心,暗中在心中決定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探望一次這個孩子。 流浪的靈魂會互相吸引,孤單的人也同樣渴求溫暖。 狼王在與法爾迦的交手回憶起那個有著爽朗笑意的男人。原本只統御群狼的安德留斯也因為與他的故事決定收養起人類的棄嬰。 8 煉金術士的力量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披著兜帽的阿貝多無聲無息地離開了營地,從守夜的騎士監視範圍內阿貝多的行動可以稱得上是大搖大擺的了。 可對此負責西風騎士卻置若罔聞,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他們忽略阿貝多的存在。 即便遙距數百里,都能感受到大氣中狂躁紊亂的元素力在劇烈波動。 可讓阿貝多在意的並非是遠處的戰斗 “出來吧!凱亞,你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想要來找我?”帶著兜帽的阿貝多顯然對凱亞的這種行為有些不喜。 “敢問閣下與坎瑞亞有什麼淵源嗎?” 凱亞說著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又刻意的向阿貝多貼近距離,還從手里拿出了個類似于令牌的物品。 “我就是一名煉金術士,跟坎瑞亞並沒有什麼關系。反倒是你與坎瑞亞才是關系莫淺吧?”將面容掩于兜帽下阿貝多說這話時根本看不出如何表情變化。 但就是這一刻讓兩者間的關系瞬間降至冰點 一位優雅的劍士拔出劍鞘,在空中揮出一擊華麗的劍光,在寒月映照下顯得熠熠生輝。 但就是這樣干淨利落的攻擊卻還是被阿貝多給閃開了 明明是只是一位煉金術士,卻擁有著毫不輸于劍士的敏捷。早在劍光閃現的時候渾身被衣物包裹的阿貝多就做出了反應,在閃避的同時撒出擁有致幻作用的藥劑。 一擊未果的凱亞面對拋撒出的藥劑不敢大意,迅速做出反應逃離出致幻劑的揮發範圍,經驗豐富地朝著上風口的位置躲閃。 但善于探求萬物之理的術士,不僅僅只會利用地勢,他們還擁有著短暫改變地勢的各種手段。得益于各種煉金物品,使他們不局限于常規手段的戰斗方式。他們有時會適當讓出部分優勢,讓敵人誤以為的地利瞬間成為陷阱。 捕風瓶的使用導致風向被強行改變,原本的上風口成為了下風口。 凱亞的熟知此刻地利已經不能再成為他的優勢,反倒是被誤導陷入劣勢。 深知不能再拖下去,交手的時間越長對煉金術士而言就越有利。凱亞的神之眼引導出的寒流帶走了紫色的煙霧,可凱亞卻丟失了對阿貝多的感知。 對于這種情況,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都不會繼續傻傻地待在原地。 目前最好的手段就是逃跑,因為煉金術士的研究本就稀奇古怪,常規的經驗並不足以應對自如。 于是凱亞很沒骨氣的跑了,丟失了關于煉金術士的視野。依舊待在原地很快就會遭到各種不知名手段的攻擊。 如以甜甜花練成的甜味劑讓敵人身上沾染上難以除去的甜味,據說最初這個藥劑被視為有毒藥劑,但某個好奇的煉金學徒抱著莫大勇氣舔了一口。 當知識真正化作力量人們才會深感自身的弱小。即便是這種有趣的失誤,使用得當也會成為一種力量。 當然潛藏于銀月清輝下的阿貝多並非缺乏這些手段,也不是瞧不上這種低端手段。 只是不恰當因為這樣兩者都會暴露,原本就有著隱秘行動的能力,那又何須自廢武功? 凱亞的逃離同樣符合阿貝多的目的,要想活捉這個有著如此秘密人。那就需要使用更加強悍的手段,但更加強大的手段必然會驚動遠處的眾人。 凱亞和阿貝多在這方面似乎都達成一致 于是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副景象 劍士在草原中全力奔跑,一個帶著兜帽的身影在後面追趕,可凱亞卻始終無法發現阿貝多。 這兩人似乎都對自己擁有足夠自信,凱亞的自信源于對周圍有利條件的熟知。阿貝多只是單純對自己的自信,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終于凱亞找到機會進入到一處秘境,因為不清楚是否具體阿貝多有繼續跟上。所以凱亞打算借助遺跡的機關的反饋來觀察,死物的硬性條件大部分都無法通過取巧的方法度過。 雖然這種方式單一但卻很有效,這是屬于冒險家的勝利,何況僅僅只是為了確認阿貝多是否有跟上。 激活冰元素方碑借助風場,穿越空中的射線來到一處高塔等待。 阿貝多謹慎地踏入秘境,躲過凱亞設計的幾個小機關。來到元素方碑面前的阿貝多明白了立刻就洞悉凱亞的小心思,在冰元素方碑面前悄悄放下被保存良好一朵冰霧花。 又拿出另外一個捕風瓶,設置好延遲機關。因為被采摘下的冰霧花依舊會周期性的釋放冰元素力,只不過會變得稍長些。 這就讓硬性條件成為了干擾項,另外的捕風瓶則是直接跳躍了這個硬性條件。 當然如果不是在這個由阿貝多師傅修建的秘境中,阿貝多就很有可能會采取冰霧花——捕風瓶——冰霧花的手段干擾凱亞。 繞道而行的阿貝多來到凱亞所藏匿的高塔之上,緊接著冰霧花激活元素方碑,緊接著捕風瓶也被激發。這導致凱亞的注意力此刻全在兩者中,忽視了悄然而至的阿貝多。 當漆黑無光的利刃架到凱亞的脖子上時,凱亞才幡然醒悟。 “接下來!我問你答” 阿貝多奪得最終勝利淡然說道︰ 問︰“你是坎瑞亞的子民?” 答︰“是” 問︰“來找我的目的?” 答︰“你身上有坎瑞亞的氣息” 問︰“你之前出示的物品是什麼” 答︰“坎瑞亞的皇族信物” …… 將想問的問題全部問完,阿貝多在自己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至于真假與否阿貝多自有手段分辨。 但放下利刃,正準備離去時。 凱亞提出了關于自己的問題︰“你和這里的建造者是什麼關系?” “她是我師傅,大部分的秘境都會有一條密道。” 得到這個答案的凱亞不禁松了口氣,這個人都感覺輕松了很多。 “你這樣逃避,可沒有任何意義。等到最終的那一天的到了,你最後還是要做出抉擇。”了解了凱亞的事,自然清楚凱亞做為臥底的原因。 “誰知道呢?或許等到我老死的那一天都不會到來!”凱亞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可到底在不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明明獲取情報的方法不僅僅只有酒館這一個渠道。可他卻選擇整天泡在那堆酒鬼中間,從他們的胡話中抽絲剝繭來獲取情報。 9 酒鬼的哀嚎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凱亞與分散的騎兵小隊匯合時,已經是黎明時分。 雖然回來的時候有些狼狽,但長年的相處道也不至于認不出這個幽默有趣的隊長。 只是對著凱亞說道︰“隊長你是不是偷偷溜到盧老爺酒莊去偷酒喝了?不然才不可能這個時候回來!”那個西風騎士說著說著就展露出在場的都懂的笑容。 面對著部下對自己打趣,凱亞只是笑著對這一個嗜酒如命的酒鬼瞪了一眼︰“就你事多?看來有人是不想喝酒莊的當季新品咯!” “那沒事,到時候我們大家可以替他喝了,大家說是不是啊!”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凱亞又特意瞟了一眼寧祿這個酒鬼。 一听到自己這個夏季嘗不到酒莊的當季新品時,寧祿開始對凱亞進行拍起彩虹屁。 “隊長肯定是在擺脫龍群路上,遭遇了遺跡守衛……獵者的追擊然後還順帶救了幾名被機關困住的冒險家。”寧祿以極其夸張的動作神態的描繪出那種情形危險,但因為身上穿著鎧甲動作顯得十分滑稽。 其他人都用著怪異的目光看這場猴戲,但此刻為了新品當季酒寧祿可不管這些,自顧自的為凱亞找出一個理由就湊到凱亞身邊恬不知恥地諂媚。 推開這個比自己還死皮賴臉的死酒鬼,凱亞一臉嫌棄的表情掏出一小瓶的小酒瓶丟過寧祿。 “這就是新品,還沒有正式出售!對了!現在是外出執勤期間,你要是敢喝的話就等著接下來一個月都待在禁閉室吧!”凱亞帶著一臉壞笑的說道︰ 當听到這個就是單季新品的時候寧祿的幸福感直接洋溢而出,當听到凱亞提醒的時候這個人就又苦成了苦瓜臉。 對一個嗜酒如命的人來說最殘酷的刑法是什麼?那就是一壺美酒擺在面前卻不能痛飲一番。 “大團長回來了沒有?” 因為之前待在秘境里不清楚目前情況的凱亞,選擇了騎兵隊的一個新人詢問現在狀況。 “大團長剛剛回來的時候就過來看望我們了,還詢問隊長你去哪了?我們就說隊長你獨自為了蒙德城的安全,決定把龍群引走最後與我們失散”這個新兵看了寧祿的夸張表演,說的話還是有些拘謹。 拍了怕這個新兵的肩膀,對著眾人說道︰“在之後的慶功宴上,我帶大家去天使的饋贈暢飲一番。” 對于蒙德這個人均酒鬼的城市,嘉獎自己的最好選擇就是喝壺小酒。那麼暢飲天使饋贈酒館,幾乎是每一個蒙德酒鬼的理想。 “那麼接下來我還有重要事情要向大團長匯報,你們看好寧祿”即便自己即將面臨來自法爾迦詰問,還是不忘記給寧祿補上一刀。 當凱亞剛走後,寧祿就急不及待的擰開瓶塞。 啵的一聲,因發酵產生二氧化碳帶著酒味一同出現在原野上。 深吸一口氣,貪婪嗅取來自酒的芬芳香味。習慣性就要將瓶口放到嘴邊,痛飲一番時。寧祿突然發現周圍突然變的安靜,所有人都面帶意義不明的笑容盯著自己。 突然想起凱亞臨走說的話,寧祿將酒瓶塞入懷里。 “你們該不會是想搶隊長給我的酒吧!我可是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 另外一邊小聲逼逼︰“不能喝,又沒說不能聞,你們就羨慕嫉妒吧!連酒味都不給你們聞哼^” 看著寧祿的舉動,騎兵小隊的其他人甚至開起了賭盤,賭注當然是天使饋贈酒館的美酒。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最後勾引了賭局本人——寧祿都參與了賭局。 賭注是五十瓶美酒,這是他將近兩個月的俸祿。 “凱亞你知道你這次到底做了什麼嗎?要是引起奔狼領那位魔神的怒火,蒙德將會遭遇更大的危機。”法爾迦帶著怒意地對凱亞訓斥 平常不正經的凱亞此刻也面色認真的听著大團長在一旁發泄怒火,他心中很清楚這也只是讓自己做出解釋。 “奔狼領的狼群過于壯大了,清泉鎮最嫻熟的獵手都很難再捕獲到獵物了。接下來龐大狼群要是徹底失去食物的來源,是否會襲擊清泉鎮乃至蒙德城。” 凱亞依據著從酒館探尋到的情報,結合對狼群的數量增長的匯報,打出了第一張手牌。 “團長,或許狼群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但我們對狼群下手的時候,那位北風的王狼站在我們這邊嗎?” 凱亞已經進入到詭辯的狀態 “我們並不是不可以進行溝通,我們可以通過更好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大團長法爾迦只是個性格直爽的大漢子,雖然當上西風騎士團的團長還是對著陰謀的手段看不慣。 “可接下來我們還要面對深淵的威脅,僅僅是一次龍群的襲擊就讓我們四處奔波。接下來如果我們遠征這些都將成為蒙德的隱患。” “但這也不能成為你肆意胡來理由,接下來的遠征你還是留守蒙德吧!”法爾迦又何嘗不知這些隱患,只是他要考慮的更多、更全面。 清泉鎮早就已經讓人開始探尋人工養殖的方法了,不與狼群爭奪過多的獵物自然也就不會引發太大矛盾。 不過凱亞的行為已經造成損失,那就只能盡可能彌補了。 並且通過這一次與北風王狼的交手,法爾迦對于這種遠古魔神的力量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了解。 “這件事就先放一邊,還是先談談你離開那麼久是遭遇到什麼事?” 法爾迦的立場還是更加偏向自己人的一方,剛剛還是責罵的語氣突然間變得滿是關懷。 雖然看到大團長對于自己包容度更大,但他是清楚這是兩人同處于人類的立場。這並不能讓他覺得喜悅,心中更多的還是失落。 很好的掩蓋了心中的失落,做完表情管理的凱亞于是神色鄭重對法爾迦告了密。 關于阿貝多是一名煉金術士的這件事,法爾迦是知道的。但得知阿貝多與萊茵多特是師師關系時,表情卻是毫無驚訝。 顯然艾莉絲也已經將具體的情況對法爾迦進行解釋,所以本來只是可以直接自己名義招入騎士團的阿貝多,因為這個原因特意對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最終的決定是準備讓阿貝多成為調查小隊的隊長,這個沒有太多權利的閑職還搭配了一位副隊長。 在名義上是代替阿貝多處理雜物,以便可以更加專心進行研究。 而對于阿貝多戰斗能力的描述也通過琴的匯報中了解一部分,結合上凱亞的描述也只不過是一個具有極高創新力的煉金術士罷了?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只有煉金產物是否會產生極大負面影響,但這個目前對于阿貝多存在的利還是大于尚未清楚的弊。 另一邊因為凱亞臨走前的警告,與自己賭下的賭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酒味全部揮發殆盡。 寧祿在黎明時分發出痛苦的哀嚎,嘹亮的聲音響徹原野。 10 來自赫塔的煩惱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脫下身上的兜帽,金燦燦的發色在晨曦的沐浴下宛如神子,站在原野上迎面吹來和煦的微風。 琴一大早就起來撩開營帳,看到那個新晉的騎士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阿貝多剛剛收到騎士團的消息,我們準備回城了!”少女琴休息了一宿氣色變得更好了些。隨後撩起幾縷散落在耳旁的發絲,伸手向阿貝多遞出了一份干糧。 “吃些干糧吧!阿貝多你好像昨天都沒有來得及吃過東西。” 阿貝多看著琴遞給自己的一塊小肉干,伸手接過並且向她展露一個微笑。 “謝謝琴隊長” 蒙德城作為行軍干糧的小肉干味道自然不可能會太差,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 “舒適的天氣,這樣的天氣正適合行動呢?摘星涯的日出也很美,已經好久沒有去看過了。”琴站到阿貝多身旁同樣小口的咬下一塊肉干,望著草原上升起的太陽說道。 “還有阿貝多你不要過于拘謹,叫我琴就好了!剛剛法爾迦團長另外還說等回城後你就是調查小隊的隊長了,我就先在這里提前恭喜你了!” 微微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結果阿貝多不是很意外,因為先前已經從凱亞口中知道這件事情。 “行動起來吧,我們不該在這里停留。” 雖然琴將自己手中小肉干全部都很快吃完了,但與沒有顧忌的阿貝多相比還是慢了些。 西風騎士團議事廳,法爾迦已經回到了這里正與負責後勤的赫塔商討本次的傷亡統計人數以及損失結果。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法爾迦停下討論,對著門外說道。 琴帶著阿貝多一起走進了騎士團議事廳,這是阿貝多還是第一次來到蒙德城的權利核心。 “謝天謝地你們安全的回來了,在回來路上沒有遭到意外情況吧!要是沒有琴,騎士團事務我要處理多久,琴拜托你先跟赫塔聊下後勤的事!” 法爾迦撓著頭有些焦愁對著剛走進來的琴說道︰ “來阿貝多你跟我過來”另一邊法爾迦熱情地拉著阿貝多往另外一個小房間里面走。 “團長你其實並非不擅長這些吧!”阿貝多很輕松地就看穿了法爾迦有些拙劣演技。 “啊!有那麼明顯嗎?看來我還得在這方面繼續下點功夫,不過我這可不是在偷懶啊。”被一下子戳穿了的法爾迦有些尬笑的解釋。 “先說正事、正事要緊!” 法爾迦甩開話題,對著阿貝多正了正神情地說道︰ “阿貝多歡迎你加入騎士團,剛剛通過對提升你為調查小隊的隊長的議案。不過考慮到你加入騎士團的時間尚短以及煉金術的研究要花費大量時間,我們為你另外配備一名副隊長為在不便之時處理小隊事務。” 對于這些事情來說阿貝多根本不在意,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讓他更加在意的是騎士團接下來提出的條件。 “那麼我可以為騎士團做些什麼?” 對權利毫不感興趣的阿貝多向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看著目前這個對隊長之位毫不在意的少年,法爾迦揣摩著茂盛絡腮胡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知道安柏的風之翼,是否可以大規模部署?還有那個可以產生風場的煉金物品” “您說的是這個捕風瓶嗎?一次性的消耗品相對廉價對騎士團來說也比較適合。至于煉金風之翼並不適合大規模裝備,這對騎士團的負擔太大了!” 阿貝多掏出了捕風瓶向法爾迦展示道 “赫塔,你那邊討論好了嗎?進來一下”法爾迦大聲對著屋外喊道︰ 剛和琴一起計算完本次的開支,就一臉無奈地又被大團長喊了進去。“現在可以說下煉金風之翼的成本是多少了,還有如果大規模準備一次性地捕風瓶一共多少錢” “單就風之翼的成本就需要大概五十萬摩拉,一次性的捕風瓶五百左右。具體需要的材料我可以列出清單,赫塔小姐可以依靠蒙德物價進行核算具體成本” 阿貝多一邊對著兩人說著,另一邊在自己的畫板上寫下清單後遞給赫塔。 “我的天哪!這樣一筆龐大的開銷怎麼可能付的起。”拿到清單的赫塔,簡單的掃了一眼就用手唔住了嘴。 但赫塔不虧是騎士團的後勤隊長,立刻就分析出可以節省經費的地方。 “這個颶風之種,我們可以組織騎士團去狩獵無相之風獲取。至于這些煉金材料恐怕需要拜托璃月的朋友了,不然單靠我們自己怕是要大出血。” “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赫塔你去辦了!盡可能讓騎士團人手一個。如果我們可以更好在空中作戰,那麼這次的傷亡就不會這麼大了!”法爾迦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感嘆那些逝去的戰士。 “團長你就是把劍架在我脖子上,最多也就只能勉強給一個小隊配置上煉金風之翼,至于剩下的我會盡力去做。” 赫塔原本是打消法爾迦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可听到後面的話語氣就不自主緩和了許多。最終做出一個保證,神情焦躁的撓著頭出去了。 听到赫塔的保證,這位大團長又立刻拉著阿貝多。“那麼煉制方面就交給阿貝多你了,拜托了!” “大團長不必客氣,我也會盡我所能,只不過我需要配備幾個助手來提高產量。” 阿貝多突然提出了讓法爾迦都沒想到條件,一時間之間都忘記了說話。相比較寫出清單,需要助手已經等同于完整的將技術贈送給蒙德,阿貝多提出需要助手則是徹底為了讓法爾迦能夠信任自己。 “阿貝多我決定聘請你作為騎士團的首席煉金術士,至于你剛剛說的助手你可以自己去找具有天賦的人” 對這個意外之喜,法爾迦立刻回以謝禮。相較于小隊隊長的職位,首席煉金術士才是可以獲取到更多煉金資源的職位。 對于這個結果,阿貝多很滿意,法爾迦也很滿意。 大概唯一覺得困惑的人就只有負責後勤的赫塔了,而她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錙銖必較地縮減騎士團的各項不必要開支,以及籌劃獵殺無相之風的計劃。 可以預見,接下來的幾個夜晚,赫塔小姐都不能睡個好覺了。 11 圖書館的少女夢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阿貝多歡迎你加入騎士團” 法爾迦再一次鄭重的說了一遍,而後轉身順勢打開了背後那個布滿塵埃收藏櫃。 首先出現在阿貝多面前的是一本裝飾精美的書籍,表面上用了一種特殊的蠟除了過,這讓這本書籍雖然看起來經歷很多年代,但卻沒有絲毫的損傷連蟲蛀痕跡都沒有。 另外一個是一把長劍,劍鞘連帶劍身上有這華麗的裝飾與雕花,並且還可以看得出長劍整體用料極為考究。不同于西風騎士團的制式武器,這把武器主要用途並非是為了戰斗。 將兩件物品都交到阿貝多的手上,法爾迦開始講起關于這兩件物品故事。 “曾經在新風神誕生重塑天地後,蒙德最古老的血脈們一同立下莊重的誓言。” 法爾迦突然話鋒一轉,聲調變得深沉傷感。 “但那些最初的貴族忘卻了最初的誓言,放棄了曾經的優雅與智慧變成了吃人的野獸。最後這些曾經見證了誓言的物品最後被一同收歸于此。” 「永護蒙德,永護蒙德青綠的平原、山嶺與丘陵與森林,願它永葆蒼翠」 「永護蒙德,不再受暴君般的風雪,風雪般的暴君所困,願它永遠自由」 阿貝多念出了長劍身上銘刻著的銘文。為法爾迦的故事畫上休止符。 “這是屬于那個年代的誓言,更沉澱著這個自由之地的歷史。” 希望你可以如同初代貴族般奉行誓言,也希望你不要重蹈末代貴族的覆轍。不過法爾迦雖然在心中這樣想並沒有說出口,將這兩件物品交給剛加入騎士團的阿貝多,顯然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騎士團目前資金緊張,暫時還不能為你單獨建立起一個工坊。而且煉金台的移動也頗為麻煩,這段時間你可以和麗莎一起共用她的魔藥工坊。” 一邊表示歉意又另外做出可行的代替方案,法爾迦經過長時間處理政務並不像表面上的大大咧咧。 “至于她那邊我會去和她打個招呼的,麗莎是須彌教令院的優秀畢業生,當然如果是你的話,你們應該會很合得來。” 又回到那個圖書館,那個熟悉魔導師女士已經被法爾迦喊走。但即便她不在這里,所有的人都安靜遵守這圖書館紀律。 來到上一次沒有看完蒙德史料的書架前取下另一本關于蒙德書。 沙沙的翻頁在圖書館此起彼伏的響起,阿貝多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旁有一個人在悄悄接近。 阿貝多起抬頭 是一個有著翠綠發色的少女,毛茸茸耳朵被刻意的掩蓋在帽子下,雙手抱著一本童話書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旁。 “你……你好!請問你就是昨天那個可以變出那個很好看蝴蝶,還有好多好多蒲公英的戲法先生嗎?” 砂糖有些緊張的向阿貝多提問,性格內向的她能夠鼓起勇氣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已經可以算得上勇敢了。 “嗯,不過那個可不是戲法,而是煉金術。”不去在意這個少女的無意中的冒犯,阿貝多只是簡單地糾正了砂糖的說法。 “請問你有什麼事想要來問我嗎?先不急慢慢說。”看著砂糖只是問了那一句之後就沒有下文的慌張表現,阿貝多只有耐心地引導砂糖說出自己的問題。 听到這句話砂糖將懷抱著的童話書抱的更緊,另外兩只手局促不安的在做著無意識的小動作。但即便是這樣條件下,還是在阿貝多的循循善誘之下,砂糖有些結巴的說出了自己目的。 “那個……戲……啊!不是!……煉金術可不可以變出,有百人高的粉色鮮花,還有四處飛行的小精靈與純潔無瑕的獨角獸。” 說到後面的部分,砂糖的語氣漸漸變得熟練自信起來。 不過阿貝多這個時候並沒有直接地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拿起一根擺在圖書館花瓶里作為裝飾的枯樹枝。 淡淡的光芒閃過,枯枝煥發生機。嫩綠的芽兒從樹枝長出,最後竟然開出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當這時阿貝多才開始說話。 “讓樹木發芽開花,和你剛才說的那些都一樣屬于生命煉金術的範疇。” 將枯枝插到圖書館的花瓶上,阿貝多又繼續翻閱起書籍。 听完阿貝多的話,砂糖神色顯得很糾結。將童話書夾在肩下,兩只手抓住自己的裙擺似乎在不停的猶豫。 就在這時麗莎臉上帶著笑意走進了圖書館,後面跟著幾個西風騎士團的騎士費力地抬起模樣怪異的物品。 當看到阿貝多站在圖書館書架下時,麗莎輕抿紅唇邁著修長縴細的大長腿朝著阿貝多走了過來。 “阿貝多恭喜你成為騎士團的調查小隊隊長了!這可是姐姐當初都沒有享受殊榮哦!” 看著走過來的麗莎完美地給糾結中的砂糖補上最後一擊,阿貝多才從書中抬起頭。 “謝謝麗莎女士你的祝賀,今天是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阿貝多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同樣這樣的祝福還會有很多次。相比較這個,能夠讓這個魔女覺得高興的事情才可以讓阿貝多感到好奇。 “這個你跟我到上面的魔藥工坊就知道了!小砂糖你是有什麼事情要找阿貝多小帥哥嗎?”麗莎擺出一副神秘的表情,另外對站在阿貝多身邊的少女好奇問道︰ 听到麗莎的有意調戲,砂糖立刻整個人面色羞紅的抱著童話書跑開了。 看到阿貝多臉上面色微微變,麗莎安撫的說到︰“小砂糖是不會跑遠的,一會還會來找你的,不過現在還是先跟姐姐去樓上做一些有趣的東西吧!” 到了樓上,工坊的布置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多了幾個剛剛被西風騎士搬上來煉金器材。 “剛剛姐姐幫了你一個小忙,阿貝多小帥哥應該不介意也幫姐姐一個小忙對吧!”麗莎對著阿貝多有些慵懶的說道︰ 阿貝多明白麗莎所說的意思,乖乖地朝著散亂的零件走去,很快幾個組件件配合到一起儀器逐漸成型。這是一個特殊的反應釜,主要作用是可以將保存在內部藥劑保持最佳狀態,還可以做到半自動投料。 剛裝置完麗莎就拿著一包茶葉倒入反應釜,對這個反應釜進行調試。 很快一杯杯熱騰騰的紅茶就從反應釜中流了出來,麗莎拿起其中的一杯細細品味起來,臉上不禁露出愜意的神情,又拿起另外一杯遞給阿貝多。 說實話阿貝多已經被麗莎這個行為給震驚到了,本來是以為這只不過是對剛剛組裝好的反應釜進行測試。 可當麗莎將滿滿一袋的茶葉都倒進去時,阿貝多才真正明白這個反應釜制造出來的主要目的並非是煉制魔藥,而是為了麗莎自己能夠隨時隨地的喝到完美的熱茶。 “阿貝多你怎麼不喝啊!是對姐姐的手藝不滿意嗎?別擔心現在還沒有煉制魔藥,其實以後煉制魔藥也沒什麼關系,嘟嘟蓮可以很好的中和魔藥的副作用。” 果然麗莎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泡茶,對于這一個極為喜好茶水的女人這的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暗自打定注意下次再喝麗莎的茶水時都要提前準備好解毒劑的阿貝多,最終還是接過麗莎遞過來的紅茶。 剛剛泡出的紅茶,口感平和中帶有一點微澀。香氣綿長悠遠,細細品味最初的點點苦澀變為回甘。 “不虧是專精魔藥煉制的魔女,調制出的反應釜泡的茶和上次的口感別無二致。” 喝完這一杯與上次別無二致的紅茶,阿貝多中肯的評價道。 放下茶杯仔細端倪起這個自己組裝起的反應釜,又想起剛才法爾迦所說的經費不足。現在看來的確所言非虛,單就照這個樣子的揮霍騎士團經費短缺大概會一直下去。 為負責後勤的赫塔小姐默哀了一小會,阿貝多也開始盤算起如何向騎士團索取實驗器材。 至于經費方面身為一個擁有堪比頂級水準的煉金術士,開玩笑就算是璃月的七星家族掌權者可以自由支配摩拉都不如自己多。 現在缺少的主要還是一些重要的煉金器材以及一部分煉金需要用的素材。來錢雖然快但花的同樣快,必要的時候出售幾項煉金技藝就可以換來龐大的資金,但有時候一個看似普通煉金項目也會化身無底洞榨干煉金術士的錢包。 當然必要的知識在一定方面也會等同于金錢,所以有的時候獲取知識開銷同樣會非常大,且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不單是依靠摩拉就可以解決的。 加入騎士團的目的之一是可以獲取一個穩定知識來源,背靠一個利益集團要完成自己的目的也會簡單許多。另外一個就是騎士團的約束相比較其他的七國會小很多。 下樓就看到那個獸耳少女懷中還是抱著那邊童話書,眼神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地站著。 “阿貝多先生,我可……以跟隨你一起學習煉金術嗎?” 看到了走下樓梯的阿貝多,砂糖不再退縮,鼓起勇氣對這這個有些陌生的煉金術士說出自己的最終想法。 寫生以及釣魚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砂糖曾經小時候有著幾個很要好的伙伴,但隨著年齡增長其中的一位伙伴跟跟著冒險家父母去了遠方,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另一位則是因為家庭遭遇變故,因為父親的突然病逝最後性情大變慢慢的也和砂糖斷了聯系。 曾經一同約定三人重聚的諾言,慢慢的變成了空話。 但哪怕日後無緣再見,她也想為曾經的伙伴做些什麼。 正在這個時候,砂糖從書本上了解到煉金術的存在,而阿貝多又恰逢其時出現在砂糖的面前。那個從紙上飛出的風晶蝶以及滿天飛舞的蒲公英讓砂糖真正看到了可能。 但真正要向一個陌生人去學習煉金術,不光是自己都難以說服自己。自己的父母更是不會同意,所以砂糖心中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當身為圖書管理員的麗莎祝賀阿貝多成為西風騎士團的小隊長時,這才讓砂糖真正下定決心。 “找不到[仙境],那就創造一個屬于自己的[仙境]。” “當[仙境]可以像風晶蝶一樣地從故事書里走出,朋友們說不定也會回來吧!” 就是抱著這樣的決心與信念,原本內向的砂糖抱著莫大勇氣說出了那句希望跟隨阿貝多學習煉金術的話。 雖然當說完這句話之後,砂糖整個人就將頭壓得很低很低,就等待著阿貝多的審判宣言。 知識的傳承其實說來會復雜,但也可以是很簡單。有時只需要一杯茶,有時可能百萬摩拉都難以拜入門庭。 砂糖很幸運,她之前在圖書館里因為好奇煉金術翻閱書籍的行為被阿貝多看到了,在噴泉廣場上那憧憬的目光也被阿貝多注意到。 但真正起到決定性的一點,還是阿貝多自身的原因。 當需要一個合格的煉金助手時,阿貝多就首先想到了這個具有求知欲對煉金術憧憬的少女。只不過如果自己親口說出來,倒是很容易被誤解。 比如︰“那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煉金術士,沒想到他竟然喜歡那個獸耳少女還試圖誘拐。”等傳言 雖然阿貝多可以不在乎,但時間久了最後還是會帶來麻煩。所以那時麗莎才會說她幫了自己,由她這個已經有足夠可信度的人來說這話,自然會比阿貝多以陌生人的身份費力的解釋要來得快。 所以當阿貝多听到砂糖說出希望向自己學習煉金術時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向砂糖發問。 “你想學煉金術的目的是什麼?” 砂糖面對站在身前看似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毫不猶豫地就脫口而出︰“我想要創造一個[仙境],為此我願意以此為目標努力到最後” 話雖然不長但卻體現出砂糖的決心與信念。 听到這句話阿貝多終于露出了久違的微笑,雖然確認了這個信念但阿貝多也並不會因此就隨便答應。 “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能夠更直觀看到你的信念與努力。” 阿貝多的計劃就算得逞了,也沒有顯露出什麼表情。 阿貝多帶著砂糖走出了圖書館,而樓上的麗莎完整的目睹阿貝多是如何的“誘拐”未成年少女。 勾人魂魄的嘴唇輕抿了一口紅茶,隨後又快速將舌頭吐出兩下。 “唔!” “好燙,這個反應釜溫度保持還是有點小問題。小阿貝多看出了也不告訴我,下一次再來可是要贖罪喲∼” 這時想起阿貝多那刻意的把茶杯放涼一會的行為,麗莎自然會想當然把過錯歸到阿貝多的頭上。 帶著砂糖來到城外不遠的果酒湖,湖面波光粼粼清風拂過帶起片片漣漪。時不時還有湖內的大魚在湖面泛起白色的水花。 看了眼天氣對著身旁依舊拘束的砂糖說了句 “風景不錯,你在一旁找個陰涼處休息一會。我先將這一幕畫下來,一會問你一些問題。” 听到這句話,砂糖站到距離阿貝多不遠處的一顆小樹下乘涼,另外一邊思考著阿貝多究竟會提出什麼樣的問題。 阿貝多的繪畫水平很高,很快就畫完了一半左右。但阿貝多也注意到了果酒湖畔的鬼鬼祟祟的身影,帶著紅色帽子背著一個背包朝著湖畔走去。 此刻阿貝多並沒有太過在意,專心于繪畫的他已經下意識忘記這個小小的家伙會有多大的破壞力。 另外一邊因為想吃魚而被魚兒戲耍了的可莉今天準備好了武器裝備。听附近經常垂釣的大人說用魚竿和魚餌就可以很輕易的把魚兒從湖里釣起。 因為可莉沒有像樣的漁具,所以她發動自己勤勞的雙手,用路邊撿到小樹枝加上一根閃著銀光做出了一把魚竿。 因為沒有魚鉤所以餌料是被魚線綁住的,至于餌料就是可莉因為挑食偷偷藏起來的蔬菜。 輕輕一甩,即便沒有一個像樣的漁具,但可莉卻將那些垂釣者的姿勢學得淋灕盡致。魚餌入湖只是濺起一小朵浪花,可莉就在一旁等待起來。 但是好動的孩子又怎麼會可以耐心的等待那麼久,不一會可莉就從自己的背包掏出一些小玩意玩了起來。 魚竿無勾可好幾次魚兒都差點將魚竿直接拉入湖里,但都被可莉反應及時地拉回。 無形傷痕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回到了城里,相比較清晨回來的肅靜,此時的城內多了一分寂靜。 陸陸續續回歸的騎士團人馬,帶回了勝利也帶回一些其他的消息。酒館里卸下重甲的騎士團戰士在自顧自的喝著酒,周圍並不是沒有其他酒客,可就是那一桌足可以坐上數十人酒桌卻沒有一個酒客敢上前去湊成一桌。 因為那個桌子上每一個座位都擺著酒杯,手臂上還扎著繃帶的戰士有些吃力將一個個酒杯倒滿,舉起酒杯挨個的踫杯過去。 大口的飲下那些還對他來說還是有些辛辣酒水,被嗆出了淚水恍惚間模糊了視線。 “來!今天為了慶祝你加入騎士團隊長可是出血本啊。” 一個金發中年留著濃密胡須的大漢高舉著酒杯,一邊說著話另一邊將斟滿酒水的酒杯遞給一個年輕的戰士。 因為曾經未成年所以從未飲用過酒水,所以哪怕是已經是再三挑選過酒水在年輕人喝來也很是辛辣。 剛剛飲下一口就被搶出眼花,周圍也響起了各種嬉笑。 “克勞德你給這這小子喝什麼烈酒,他才只是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哪里喝得這好酒。” “普爾曼我這不是準備讓他早點適應嗎?這點苦都受不了,以後要是有魔物來襲剮蹭到一點那還不得哭爹喊娘的瞎叫!” 還得青年從烈酒的刺激中緩過來,那些老酒鬼就捧著酒杯,說這豪無統一敬酒語。 “來再干一杯,為了風神!” “……,為了蒙德!” “……,為了自由!” 青年努力將眼淚從眼眶里擠出,回到了現實,拿起空酒杯與旁邊的酒杯對踫。踫完就將另外一個酒杯的酒一口氣全部喝完,喝完大喘氣的嘟囔一個名字——克勞德。 一個接一個的喝過去,名字也越喊越多。 踉踉蹌蹌腳步只有扶著厚重的酒桌才可以勉強維持身形。 “我現在喝了這麼多變成這副樣子克勞德你們快來笑話我啊!” 眼淚再也止不住涌出,手里拿著的酒杯跌落酒桌,這個傷員也沉重地倒在靠背椅上。 “為什麼?為什麼前些天還說要再看一次我笑話的你們這個時候怎麼不出來了?” 嘟囔著含糊不清話語戰士最終還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 做好了早餐的一對老夫婦靜靜地吃著面包,時不時地喝一口牛奶。 另外一個位置上的面包片和牛奶紋絲不動待在原地,一盤金黃的煎蛋從冒著絲絲熱氣到逐漸硬化。吃完了開始收拾桌子,熟練動作很快就只剩下了那一盤煎蛋、面包、牛奶。 老婦人正要伸手去收起餐盤,老人伸出手阻攔她接下去要做的動作,婦人的動作一滯,最後還是停下手中動作。 就這樣,兩人一同坐餐桌上看著那份早餐,共同的沉默沒有多余的話,傷痛在無聲中蔓延。 少女采摘起風車菊編織出花環,站在城門口等待記憶中的那個少年歸來,從滿懷期待到暗生絕望。從清晨到日暮。 清晨間的露水從花瓣慢慢被蒸發,嬌艷的花兒也開始凋謝,編織的花環落到布滿塵埃的土地上。 目睹城中景象的阿貝多只是帶著身邊的兩人更快的穿過城中街道,年幼的可莉還不清楚這一切的意義,砂糖感受到了悲傷的共情卻難以言喻出口。 艾莉絲的決定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將兩人帶回艾莉絲的住處,因為可莉纏就著阿貝多表達了要吃魚的想法,阿貝多再這個小蘿莉的軟磨硬泡下只好再出去一趟,到熟悉的獵鹿人餐館購置新鮮的魚以及蒙德的特色調味品。 一等阿貝多離開,可莉就走到阿貝多放置畫架的角落。 再經歷搜索後終于找到了阿貝多繪畫的作品,上面赫然是果酒湖畔的美景,只不過湖畔的小角落蹲著好幾只紅帽小蘿莉用著各種姿勢去釣魚。 甚至還有一只沉沒在湖里的小蘿莉被另外一個小蘿莉給釣起的景象。 看著阿貝多繪畫出的這幅圖景,可莉原本想將整張畫燒毀。但越看小蘿莉就越喜歡這幅畫,于是開始東張西望的四處尋找可以將其藏起來的地方。 “可莉,這是阿貝多先生的畫作,請不要亂動,還有上面的顏料還沒完全干透……” 砂糖原本看著可莉走到角落頭不知道在找什麼。 直到可莉找到阿貝多繪畫用的畫架繼續翻著,手上沾染點點顏料,時不時給自己擦汗的同時也將顏料戴到臉上。 很快可莉白淨的小臉蛋上就滿是各種顏料。 看著變成一只小花貓的可莉,砂糖捂著嘴極力不讓自己笑出聲音。忍笑的同時還不忘了保護阿貝多的畫作,進而去提醒可莉臉上的畫污。 疑惑的看來看手上的各色顏料,看著窗外鏡面反射出的一只小花貓形象。可莉還揉了揉眼楮不敢確信鏡中的會是自己,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張大了嘴巴。 “可莉去廚房用水應該可以洗掉那些顏料,等等……先把畫放下!” 砂糖話音剛落,可莉被這一個想法打動沒等砂糖話說完就跑向廚房。 原本想讓可莉把畫放下後再進去洗臉,以避免阿貝多的畫作沾染水導致最後毀了一整副畫。 剛進到廚房,可莉不忙著先洗干淨臉上的畫污,而是環顧四周將畫布卷起藏到了櫥櫃的最下層角落。 由此可見身材嬌小還是有好處的,因為如非必要是不會有人會低下身子去下層翻找物品。做完一切的可莉才想起來要去洗臉,舀一勺清水用雙手捧起冰涼的液體向臉上浸染。 大概是因為藏畫,時間過去好一會顏料又有所凝固。洗了一會清水也被染上色彩,吸取教訓的可莉小心翼翼地再次捧起一小清水,這次清水好像變得不再冰涼但也沒沾染色彩。 自以為已經洗干淨的小可莉,處理掉受到色彩污染的水。 就蹦蹦跳跳的往門外走去,砂糖因為擔心可莉以及阿貝多的畫作跟著進了廚房。慢了一步的砂糖並沒有看見可莉藏起畫卷的小動作,看見的只有一個小蘿莉踮起腳尖,舀起一小瓢清水用來洗臉的動作。 而原本被可莉抓在手中的畫卷的去向,也被砂糖看到某副景象給下意識遺忘,看著依舊沒有清洗干淨臉龐的可莉有些得意地蹦蹦跳跳走出來 盡可能的努力憋笑,最後的結果就是讓砂糖突然間笑岔了氣,胸口間不斷的起伏昭示著此刻心情與身體的雙重劇烈波動。 趕回來的阿貝多看到砂糖呼吸急促的表現急忙上前查看情況。 看到阿貝多走近自己,砂糖本就的面色通紅變得更加潮紅,突然明白阿貝多應該是誤解自己狀況的砂糖用手指著的身旁可莉。 阿貝多看了一眼同樣因為擔心而站到砂糖身邊的可莉。 白玉般的精致小臉,兩旁各有幾條顏色不一樣橫線,小鼻子上點綴著一點粉色,另外其中還有一只眼楮被涂滿了灰色,那幾乎有了實質般形態讓可莉擁有了凱亞同款式的眼罩。 這樣的滑稽形態,就是先前目睹了可莉各種搞怪的釣魚動作的阿貝多此刻也忍不住有了笑意。 “可莉是想要學習繪畫嗎?” 強壓下笑意的阿貝多對著可莉溫柔的詢問。 看著臉上都帶著笑意的可莉此刻終于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自己臉上的顏料還沒有完全洗干淨被兩人看到了造成的。 不過此刻可莉面對這個白色哥哥的詢問,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能點了點頭,表示了喜歡的意思。 幫砂糖輕柔的拍打幾下背部,成功幫助順完氣息後,阿貝多交代砂糖待在座位上好好休息。 因為第一次與異性接觸的砂糖,已經緊張的無法注意到阿貝多的話,听到話只是毫無意義的點著頭,借著之前的潮紅臉龐掩蓋自己心中慌張。 阿貝多拉著可莉又一次走進廚房,先準備好一盆清水。然後倒出一部分藥水涂抹到自己手上,用手輕輕地在可莉的臉上均勻地將藥水涂抹開,最後用清水慢慢洗滌走。 阿貝多每一步都做的異常小心,生怕自己的動作會將可莉弄疼。 清涼藥水涂抹在可莉的臉上,有別有廚房里的冰水。同樣的涼,一種刺骨、一種卻帶著持久清涼感。 享受著阿貝多帶來的奇妙感覺,直到可莉當被阿貝多擦干臉龐後被趕出廚房才幡然醒悟。 “魚! 可莉要吃魚!! 阿貝多哥哥可莉要吃魚!!!” 痛失偷吃之機的小可莉只好拿著阿貝多趕自己出來塞到手里幾只畫筆,開始涂抹畫紙借此發泄憤懣。 听到門外傳來的聲音,阿貝多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吸取到教訓的阿貝多,將處于恍惚間的可莉及時趕出廚房後就關上門。因為可莉對艾莉絲有所畏懼,關上門就可以很好的解決了可莉的騷擾問題。 但這可擋在另外的一個蘿莉…… 艾莉絲推開門,先映入眼簾是一個羞澀的小姑娘將整個臉龐深深地埋在雙臂中,而可莉在奮筆疾書對一張畫紙施加殘酷刑罰。 緊隨其後的就是,來自廚房里的誘人魚香…… 禮節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看到這幅景象,原本還感覺到有所隔閡的砂糖,很快就融入到其中的氛圍去。即便阿貝多這時也不得不敬佩艾莉絲的手段,雖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坑可莉但也很好的達到了該有的目的。 用過午餐後,阿貝多帶著砂糖前去拜訪她的父母,畢竟拜師這件重要的事情,阿貝多還是希望做到最好。 雖然主要原因是阿貝多準備讓砂糖和自己一樣拜萊茵多特為師父,自己只是帶師收徒。但向來敬重萊茵多特的阿貝多此刻才會更加注重禮節,即便萊茵多特很可能不在乎這些。 砂糖的父母只是普通的蒙德居民,和所有平常人一樣沒有什麼不同。砂糖午飯時沒有及時回來,兩人就尋找起自己的女兒。 如果不是砂糖和阿貝多回來還算早的話,很可能等一會就會拜托騎士團來尋找丟失的女孩。到那時貼滿城區的尋人啟事,恐怕就會把事情鬧到最大,那時恐怕阿貝多就要背上一個誘拐犯的外號。 享受了一番來自阿貝多手藝的砂糖也及時想起並沒有跟家人打過招呼。兩人緊趕慢趕終于趕到向騎士團匯報前將砂糖的父母攔住。 “砂糖,你沒事就好!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砂糖的母親看到砂糖的瞬間就把砂糖抱在懷里,眼淚止不住的泛出。 另外一個中年男人抱著復雜的情緒看砂糖以及一身學者氣質的阿貝多,這個男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家的白菜給外來的豬給拱了。 就算是一個大學者那又怎樣?還不是拱了自家里的白菜,想到這里中年男人越發理直氣壯地盯著阿貝多。 “你是誰?帶砂糖去干嘛?我警告要是欺負了砂糖就算我拼上老命也會向你討個說法!” 雖然看著還算可以,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來自騎士團的任務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處理完關于砂糖的事後,阿貝多就打算回騎士團去熟悉下具體事務。畢竟被安排了一個隊長身份,如果對騎士團的制度以及流程都不了解那不僅丟的是騎士團的臉面,還有作為推薦人艾莉絲的臉面。 嚴于律己的阿貝多自然是不會犯這種錯誤。 蒙德城正直盛夏,高懸于天空中的太陽毫不吝嗇向世界散播自己的熱情,炙熱的氣溫讓風都難以帶來清涼。 不遠處的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年紀尚輕就獲得了蒲公英騎士稱號的琴向著自己趕來。 “阿貝多,終于找到你了!剛剛向艾莉絲女士詢問了你的去向,這才找到你。” 看到阿貝多的時候,琴臉上明顯有了一絲輕松神態。 看得出來琴為了找阿貝多也是大費周章,先去了艾莉絲的住處。等知去向後又在砂糖家撲空一場,終于還是找到了阿貝多。 “法爾迦團長安排我帶你熟悉下騎士團的事務,以及為你安排的住處。” 還沒得阿貝多主動發問就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很感謝琴隊長來為我介紹騎士團,騎士團目前的不是人手緊張嗎?難得琴隊長還有空帶我熟悉環境” 雖然不清楚騎士團到底是在忙些什麼,但騎士團的人手暫時緊缺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其實我也並不是專門為你進行介紹騎士團,同時我也需要負責騎士團新人篩選工作。暫時大部分騎士都已經外出掃除之前剩下隱患,負責後勤的赫塔小姐也忙都得焦頭爛額。所以這些工作就交到我頭上了!” 對阿貝多進行一部分簡單解釋,琴就帶著阿貝多來到騎士團負責招募的地點。 招募處的隊伍排起了長龍 冰元素注入,超導反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要說蒙德的餐飲業,那當然是獵鹿人餐館咯,與蒙德另外酒業天使的饋贈並稱為兩巨頭。 三人一同坐到一起,安柏這個活潑毫無拘束的人相比較剩下的兩個人坐姿一個比一個標準。 上一次只是和安柏一個人,所以阿貝多並沒有那麼多講究。但知道琴是古恩希爾德家的長女後,阿貝多也應當表做到禮儀表示尊重。 琴是因為本身家庭教育就包含各方面,其中禮儀方面的自然是必不可少。 這就又造成一個讓安柏尷尬的局面,整個人坐立不安。原本如果這是琴一個人這樣,安柏或許不會感到這樣拘束。 但阿貝多出于尊重無意間做出的行為,卻讓安柏陷入了難堪。然而此刻並非作為東道主的阿貝多甚至沒有辦法來解決這次的問題。 “無須多禮,隨意即可!” 看著陷入難堪的安柏,琴及時為安柏解圍。 因為點餐充分考慮兩人的飲食習慣,所以這頓飯吃得很是愉快,沒有出現來自阿貝多的“意外驚喜”。 飯後三人各自離開,琴還有其他事務要繼續處理,阿貝多則是回到自己住處。但沒有等上多久,房間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阿貝多小可愛,我就住在你隔壁哦!怎麼樣現在有沒有空來喝杯茶?” 打開宿舍的大門,圖書館管理員麗莎正站在門口用著一如既往容易讓人誤會的語氣挑逗阿貝多。 但凡這個魔女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通常各種麻煩事就會接踵而至。 但為什麼會這樣說呢?第一次剛見面就將從自己手中套走一個煉金符文法陣,第二次讓自己作為苦工組裝了那個特質反應釜。 不過這也讓阿貝多意識到自己很可能需要一個煉金助手,這樣才可以節約不必要時間。所以他招了砂糖作為助手,不過單就現在來看砂糖的天賦注定了是不可能會一直擔任自己的煉金助手。 “麗莎女士我很樂意為你效勞,只不過你需要給予我相等的報酬這並不過分吧!”為了在一定程度上減少這樣騷擾阿貝多通常會用這樣的方式拒絕別人的要求。 雖然听到阿貝多的話時,麗莎小愣了一會,但隨即燦爛地笑道︰ “可以哦!就是不知道小可愛你的收費標準是多少?姐姐這可是……第一次哦!能不能便宜一點?” 關于知識的收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雖然須彌教令院大部分知識是免費但更高深的知識收費就是很必要的。就算是表面上免費的也要考慮能不能承受起背後隱藏的代價。 阿貝多兩手一擺,神色自若回道 “那具體還是要詢問的是什麼問題” “那能不能先支付問題的代價?我怕一會付不起問題的報酬,那可怎麼辦?” 麗莎此時故做楚楚可憐的姿態對阿貝多說著柔柔弱弱的話。 “阿貝多小可愛到時候,該不會欺負我把!”說完這句話就用雙手捂在胸前作出害怕的表情,當然如果沒有用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阿貝多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不過一個成熟女性說著這種話,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看來這都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挑逗了。阿貝多並不會就此就受到影響,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我可不認為麗莎小姐會付不起報酬” “實在不行的話,魔藥工坊可以借我用一段時間以此抵債。那麼是在那里交易知識呢?” 環顧一眼四周,阿貝多並不認為這里是一個交易知識的好地方。 “當然不是這里了?要是偷偷听到知識的人付不起代價小可愛會怎麼做?” 麗莎同樣不認為這里說那些東西會合適,在她的精神感知中一個小丫頭正因為好奇正在靠牆偷听。 “這個也是秘密,不能輕易說的。還是說麗莎小姐準備為此支付報酬嗎?” 麗莎能發現的阿貝多自然也是可以發現,而且還發現另外一個地方還有一個戴著眼罩的家伙在偷偷听。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這是屬于學者間的小小惡趣味。 不過這可把在隔壁偷听的安柏嚇得夠嗆,原本只是為了知道麗莎夜晚來找阿貝多的原因。只不過其中交談內容越听越勁爆,當听到後面知識的代價時就開始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對凱亞這個老油皮而言這種程度的恐嚇是嚇不到他的。 等兩人走後,凱亞來到安柏的門口輕輕地敲門,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本就驚恐的安柏抱著頭緊緊的蜷縮成一團躲在床角。 等了一會覺察到屋外沒有後續的其他動靜,安柏卻听到了凱亞那招牌式公鴨嗓的笑聲。 明白了自己是被戲耍的安柏頓時被氣紅了臉龐,鼓著腮幫子大聲喊道︰“凱——亞,你又捉弄我!” 听到這道聲音,已經走遠了的兩人這才爽朗地笑出聲,努力憋笑實在是太難憋了。 剩下的事對騎士團的其他人都已經很熟悉了。 無非就是安柏告狀凱亞狡辯等老一套流程。 又來到那個圖書館上的魔藥工坊,麗莎隨手遞過一杯紅茶。感覺到入手溫度比原來低了一部分,所以這就是麗莎準備問的問題? 輕抿一口阿貝多才發現不對勁,一股冰元素暗含于其中。 很明顯麗莎有在用這個特種反應釜煉制魔藥和泡茶,看了一眼麗莎,這個圖書館管理員正在用狡黠目光看著自己接下來的反應。 “所以這就是問題?” 阿貝多反應很快,反應釜的溫控並沒有被修改參數。那麼用冰霧花來調控溫度,也的確像是這個魔女會干出的事情。 “我也沒辦法咯,我還是弄不懂這個煉金符文的運作方式,只能用這種土辦法, 哎呀∼ 可效果還是不好哎” 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但隨即突然捂住腹部輕柔按摩,才繼續說出了接下來的話。 因為一直沒能解決煉金符文的溫度控制問題,所以麗莎最後無奈的選擇了冰霧花作為調控媒介,試喝茶水後與自身魔力沖突引發超導反應。 拿出祭冰禮冠在自己身上佩戴一小會,等驅散附著在體內的冰元素,就把禮冠佩戴到了麗莎身上。 “這是?” 麗莎有些難以置信問道︰ 圖書館的趣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如你所見,冰禮冠的仿制品,這個問題就不算你的額外付費了。” 過了一會阿貝多取下戴在麗莎頭上的禮冠,有別于常常佩戴魔女帽的形象麗莎此刻少了幾分知性多了幾分嬌柔。 “這個也是算收費的嗎?阿貝多可真是個小財迷,那我還是趕緊支付報酬吧!” “不然一會我可能要把自己賣了都付不起咯!”說著俏皮話的麗莎還不忘了將反應釜中茶水徹底換一遍。 “是麗莎小姐的話,還是付得起這個價格的。” 不厭其煩的再一次重復這句話,這個時候阿貝多並不打算多說,因為在同為天資聰穎的麗莎面前言多必失。 “好啦!別板起一張臉和那個經營酒莊的紅發家伙一樣無趣,其實多笑笑小可愛還是蠻帥的。” 整個人慵懶的趴在桌子上,用一只手勉強支起上半身,而淡紫色的神之眼在溝壑間被強行固定。 “那麼听我講講圖書館里見到的趣事如何?” “願聞其詳” “想必你也見到琴了吧,怎麼樣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阿貝多用手揣摩著下巴思考起琴的形象,當初第一次見面還是在展示完煉金術後,琴的第一印象就是謹言慎行。 隨後在一同前往支援的路途中,又看到琴的另一面,處于戰斗狀態下的琴依舊會把注意力放到身後的自己身上,是一個具有擔當負責任的人。 又之後在即將回來的清晨時分,琴拿出自己隨時攜帶的小肉干分享給自己一同進食。 以及之後琴交給自己的騎士團手冊,上面涂改增添的部分應該是琴出嚴格要求自己目的增加的。因為根據後續參與選拔者與騎士團的現任騎士都沒有遵循添注上的規定,但琴一個人卻做到上面的要求。 再結合在最後的接觸的晚餐中的表現。 由此看來琴是還是一個嚴于律己,寬以待人的好伙伴。 “看來小可愛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吧!” 麗莎挺起上半身,用手指打了響指,隨後用著食指導出元素在半空中比劃勾勒出一個琴的形象。 “沒錯琴她對自己要求總是很嚴格,但對于其他人來說都是很寬容,還很會關心人呢?” 但隨即話鋒一轉,並用著剛剛還在半空中比劃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前。 “但誰又能知道這樣一個人會喜歡戀愛小說呢?” 一邊說著話,另一邊站起身用自己的行動模仿起琴接下來的動作。 “琴啊!她經常會來這里借走一本名為少女薇拉的憂郁的故事書,起初還只是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安靜看,但之後加入騎士團就變成在沒有其他人將這本書借閱走,而後在夜晚歸還。” 將關于琴的事情說完,麗莎停下動作氣若蘭息地嫻靜坐下。 “怎麼樣,你覺得這樣的琴是不是也很可愛呢?平時嚴謹刻苦的琴同時也是一個愛慕愛情的少女。” 听著麗莎把琴給賣得一干二淨,阿貝多雖然對琴的認識又增加了一方面。不過也暗自留下了個心眼,以避免日後麗莎也把自己的事情用同樣的方法說出去。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我這是為了交易,我才不會向別人隨口就說出這些話。” 察覺到阿貝多的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麗莎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個小秘密的價值不足以讓我回答問題。” 阿貝多對別人的小秘密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好啦!” “那我再講一些關于砂糖的事吧!” 收起那些漫不經心,談起砂糖麗莎臉上有了一抹笑意。 砂糖算得上是一個內向靦腆的孩子呢,待在圖書館里看書的時候,以前有人拍一下她的肩膀就會嚇得把書都掉在地上。 于是呢?嚇到砂糖的那個人被我安排打掃圖書館足足一個月。砂糖這個小姑娘以前就喜歡那些小動物,而且還擅長去與各種各樣的動物打交道。 卻唯獨不善于人相處,不過看得出來砂糖對你還是有不小的好感。 唉∼ 原本還想讓她作為我的學生,這樣我的工作量就又可以省下一部分了!可你一來就搶走我的未來小助手,這可真是令我苦惱。 不過這也好,悄悄告訴你為什麼對你的好感會更好些。 砂糖她曾經很憧憬于一個童話書中描繪的仙境,在她童年玩伴逐一離開後就愈發向往童話里描繪的仙境。 但童話書里寫的情景又怎麼能在現實中真的尋找到,當她四處打探無果後跑來詢問我有沒有方法制造一個仙境的時候。我都被她這個想法震驚到了,當時我出于委婉于是告訴她可以但要等掌握到足夠的知識後才能辦到。 然後就有了你的出現,你的煉金術可是改觀蒙德里絕大部分人的認知,要知道在以前煉金術也只不過是可以修補點東西技術。 而你的煉金術卻可以創造出生命,將死物賦予生命這已經涉及神明的權柄了! 不過也好,這樣我也不算對砂糖說謊了。 看到阿貝多對這次的小趣聞還算滿意,麗莎還不忘了之前阿貝多給麗莎免費回答的問題。 “看在你之前免費回答上,我也再附贈一個” 從反應釜中取出已經泡好的熱茶給阿貝多和自己都倒上一杯,不過因為茶水的溫度還算比較高所以暫放于一旁沒給阿貝多遞上。 “圖書館里還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姑娘,她總是幻想自己是故事中的主角。還給自己帶上了眼罩,說是邪眼的封印。” 說到這個女孩的時候,麗莎的笑容愈發燦爛逐漸有了不可收斂的趨勢。 “真希望小艾咪能夠一直這樣開心下去,不過她的家人好像很反對她的這些幻想。這段時間好像來的有點少了,要是有人能夠支持她的話,這樣的快樂應該還可以繼續下去。” “哎呀! 不行,肚子又笑疼了!” 麗莎又輕揉著自己的小腹以此緩解疼痛。 西風劍術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笑了好一會麗莎才緩了過來,方才正了正神色道︰“好了,我的報酬已經付過,小可愛是不是該讓姐姐也得到想要的呢?” 把剛剛听故事的閑余之時畫下的完整煉金符文法陣,其中還備注了相關符文的作用與組合後會產生的關聯。因為之前阿貝多給麗莎的只是煉金符文核心部分,所以雖然麗莎可以明白作用但出于這套設備的昂貴價格卻不敢嘗試更改其中的溫度調控部分。 有一個適合解決這個問題的人又為什麼要冒著損失的風險呢?不過更重要的是麗莎發現了這一套符文仿佛自成一系,有別于須彌教令院的煉金體系。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另外的可能了,須彌教令院雖然有著龐大的知識,但也不可能將所有知識囊括其中。 除此之外的知識體系同樣不可能是一個人可以研究出來的。 因為不管怎樣或多或少都會與現有的知識有所關聯,那麼剩下的知識來源就只剩下那些埋藏于地底深處的失落古國。 至于是哪一個就要通過接下的繼續分析才可以得出,畢竟知識很大程度上是文明的衍生品,要想了解一些古代知識很大方面依靠考古。 雙手接過圖紙,麗莎頓時如獲至寶。 雖然對其他事情表現的漠不關心,但對于這個可以讓自己隨時喝上熱茶的反應釜,麗莎還是很有興致的。 但很快麗莎從里面發現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這一套符文與幾百年前覆滅的一個古國竟然有著莫大關聯。 于是麗莎有些故作鎮定的看向阿貝多,兩人的視線此刻交匯到一起,此時阿貝多同樣在用著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 “時候不早了,姐姐已經困了,小可愛還不沒有睡意嗎?” 麗莎用著有帶有困意的慵懶語氣,先發制人地詢問。 “麗莎小姐,這泡的熱茶還都沒來得及喝,怎麼就困了?” 阿貝多已經反應過來了,麗莎依舊還是在用各種手段來試探自己,與其讓她繼續胡亂推測下去還不如把一切當面說清楚。 “讓女士熬夜這可不好哦!難道小可愛還要為姐姐做什麼嗎?” 麗莎也沒有被阿貝多的眼神給嚇倒,旋即又用這調侃的語氣不甘示弱地反問。 阿貝多听到這些話就已經明白麗莎已心生隔閡,雖然還有心解釋但也只能把這件事情暫時擱淺。 等阿貝多離開後,麗莎就把阿貝多畫好的圖紙攤開放在桌上。 雖然之前對阿貝多說已有困意,但只不過是說辭罷了,此刻麗莎卻對這些屬于另一個體系的煉金知識很有興趣。 阿貝多只知道第二天的圖書館開放時間延遲到了中午,至于原因麗莎和阿貝多都心知肚明。 閱讀了一整晚艾莉絲給的神秘學書籍,雖然書本的厚度很厚但也經不住阿貝多這樣的閱讀方式。 不過當人專注于某一項事物的時候時間流逝的速度總是快上很多,但在麗莎的身上這一點體現得更加明顯。眼眶下淡淡的黑眼圈宣告著她的一夜未眠,更為重要的是眼角多上了數縷幾乎是細不可察的皺紋。 清晨,不知疲倦的夜風推動著風車又勤快地轉了一晚。簡單的洗漱一番後阿貝多離開了自己所在的宿舍。 琴就在距離宿舍不遠處的空地上用著騎士團下發的制式裝備,孜孜不倦地練習西風劍術。 晨曦透過濃密的樹蔭撒落碎金般光線,清風拂過帶著幾片翠綠的樹葉緩緩落下。 斜劈 橫砍 轉身豎砍 回轉斜劈一劍 最後的蓄力上挑 簡約干脆利落的劍術雖然和西風劍術有所不同,但卻很符合琴的颯爽干練風格。 伴隨著西風劍揮砍時帶起的氣流,緩緩落下的樹葉卻一直沒有落到地面上。 一套劍術練習完畢,琴也注意到這個早起的少年。將西風劍收歸入腰間劍鞘,對著阿貝多打了個招呼。 “一日之計在于晨,今天也請加油!” 面對琴的問好,阿貝多自然應該有所回應。 “嗯!” “早安,剛剛是在練習西風劍術嗎?” 听到阿貝多主動提起西風劍術,琴才想起來昨天因為時間匆忙,還沒有來得及向阿貝多傳授劍術。 “是的,昨天晚上本來要教授你西風劍術。只不過我那時還有事務沒有處理完,等我回來時才知道你又被麗莎帶走了。” 琴在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雖然主要原因並不在于她,但向來負責任的她還是習慣性把一切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 “怎麼樣,對西風劍術阿貝多你有什麼樣的看法,劍術也是騎士的必修課程之一。如果有空的話,不妨現在來跟我學一下西風劍術吧!” 琴還是一樣的干練,爭求意見的同時也開始向阿貝多發起邀請。 傳承至今的西風劍術來自光之獅艾倫德林的影子,被稱為幼狼的魯斯坦。 傳說他能將落下的雨水一一斬落,舞劍產生的風能切斷薔薇,熄滅火把。 這一點同樣可以從琴演練的劍術看出,這一切或多或少體現了西風劍術所具有的特性︰輕、快、精準,並以此守護蒙德的和平。 當然琴自己演練的劍術是逐漸貼合自身改進形成的,而最初的西風劍術就有些顯得中規中矩了,但在不同的人手上西風劍術都會有所不同。 單以琴的劍術最後一部分來說,依據自己掌握的風元素神之眼,蓄力並從西風劍導出出部分風元素。一擊蓄力上挑會讓質量較輕的敵人滯空一段時間,進而有更多時間來應對自如。 重新在樹下演練了一番標準的西風劍術,琴一身純白的緊身長褲都浸染上點點汗漬,金色的馬尾辮隨著劍的揮動也一同搖擺。 演練完畢,阿貝多取出一條絲帕遞給琴。 簡單的用絲帕擦了下額頭上沁出的點點汗水,就把自己剛剛使用的西風劍交到了阿貝多的手上。 琴的身體貼近時,阿貝多甚至還可以嗅到她身上的汗水中混雜有一股淡淡蒲公英清香,入手這柄長劍時還帶有琴留下余溫。 回憶著琴之前演練的的動作,阿貝多也揮動起長劍模仿。 通過不知疲倦的重復聯系,也逐漸有了自己的感悟。 斜劈將一只手收到身後 橫砍的同時將一只手也收回身後 轉身上斜挑,手為了保持平衡又重新放到身前。 緊接著將劍猛然脫手刺出,伴隨有不明具體作用煉金符文在空瞬間成形。 最後伴隨著煉金符文的又一次出現西風劍又重新回到手上。 一切都如同神跡般絢麗,劍術優雅而華麗。 看到這一切的琴不由得感到震驚,下意識的贊嘆道︰“阿貝多沒想到你的天賦這麼好,如果一心學習劍術也會成為與煉金方面齊名的劍道天才吧!” 面對琴的夸贊,阿貝多同時也是下意識的回道︰ “天才嗎?有不少人這麼稱呼我。但其實…我並不這麼認為。” 艾莉絲的游覽指南 蒙德篇上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雖然听得出阿貝多是在自謙,不過在這句話听來卻還是有些不對勁。 不去理會太多,看到有著如此天賦的阿貝多,即便是琴不由得喃喃自語道︰ “要是艾倫德林團長的單雙手劍技法留傳下來的話,想必阿貝多也可以很快掌握自如吧” 听到了琴的感嘆的話語,阿貝多只是認真思考,隨即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相比較雙手劍,單手劍會更加適合我。大劍較為笨重,不管怎麼樣都不如單手劍靈活多變。” “雖然對實力方面會有更加強勁的增幅,但增加的效果並不理想,完全達不到相加的效果。如果遇到了遠超出自己實力的對手,其中劍技如果餃接中出現失誤,這很可能會直接成為覆亡的導火索。” 並非是不可取,只是這樣劍技如果過于自信導致最後不能靈活變通,就會導致體力消耗過快。 實力稍遜的對手只要拖延一段時間就可以不戰而勝,一切取決于靈活變通的戰斗思路。 但身為煉金術士的阿貝多自己的戰斗方式會更加多樣化,不必拘泥單雙手劍的劍技。 阿貝多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會追求最高性價比,這是出于煉金術士的職業病吧!不過如果可以掌握這樣的技巧也是可以豐富下相關的戰斗經驗,以免面對同樣的對手猝不及防。 又一次完善後自己的西風劍術,閃現出的煉金符文將劍收回手中。 掏出另一張潔白絲帕為這把利刃認真地擦拭了一番,站在一旁的琴此時也取出了自己的汗帕準備遞給阿貝多擦拭汗水,然而才驚奇地發現阿貝多身上沒有沁出一滴汗水。 “阿貝多,謝謝你剛才的絲帕。不介意的話,現在可以用……” 面對這種意外情況,琴難得的語塞了。 阿貝多為了緩解琴的尷尬于是假意沒有听清的詢問了一句。 “很抱歉,剛剛沒有听清,不過西風劍還是有些輕,或許這柄會更適合我些。” 拿出了法爾迦作為禮物贈送的宗室長劍,利刃出鞘即便是數百年的時光也沒能使鋒芒磨損。 裝飾著格式花紋的長劍,本身打造時就鍛入了各種稀有金屬,這使得劍本身更像是一件禮器而非凶器。 接過阿貝多以劍刃朝下以劍柄遞送過來的西風劍,利刃收歸劍鞘。 又仔細打量以宗室長劍揮舞起西風劍術的阿貝多,一劈一砍的劍技都盡顯華麗,一切宛如貴族般的優雅。 讓待在一旁的琴都懷疑起阿貝多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是一個異域的貴族。 最後刺出時伴生的煉金符文生成好像變得更加流暢,回到阿貝多手里時劍身上依舊流淌著些許光輝于紋理中隱隱閃現。 或許是看出琴的疑問,待一旁擦拭劍身的阿貝多解釋了一番其中緣由。 “這柄長劍是法爾迦團長在之後交給我的,至于劍上其他紋理是我昨晚在麗莎的工坊里添加上的煉金紋理。” 一切的解釋都無懈可擊,即便是虛假的也並非一般人可以隨意揭穿,當然琴卻是恰好除外。 被大團長法爾迦托以重任,騎士團的眾人都將琴視為未來的團長接班人。因為騎士團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被授予狼或獅稱號的騎士都會成為騎士團未來的頂梁柱。 而年紀尚輕的琴在15歲就獲得了這個稱號,成熟穩重的外表下人們已經漸漸忘了她還只是個少女。 另外琴和麗莎這個圖書館管理員的關系向來不錯。 只要有心詢問兩人很簡單地就可以得到阿貝多沒有撒謊,所以在琴看來阿貝多並沒有必要撒這種可以輕易揭穿的謊言。 雖然有些驚奇法爾迦會把宗室武器送出,但琴並沒有詢問過多。 或許是出于禮貌,不過更多的還出于對騎士團成員的信任。 “阿貝多的注重禮儀和曾經的某個貴族有些相似呢?” 雖然沒去詢問劍的事情,但琴考慮起另外的一個問題。但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勞倫斯家的人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與阿貝多謙卑有禮根本沒有可比性。 “清晨的修煉就到此為止吧,劍術演練的很棒,辛苦……了” 琴常用的話術又一次的語塞了,面對阿貝多這個多次反復練習劍術都沒能留下一滴汗水的強者,或許並不適合這些常規的話術。 于是暗自在心中決定為阿貝多重新制定一番特定話術,向阿貝多施了一個騎士禮後就干脆利落地前往騎士團的辦事處。 而阿貝多也在此時感受到來自艾莉絲那若有若無的操縱感。 來到屬于艾莉絲自己的宅邸前,輕叩響大門卻發現艾莉絲並沒有把大門鎖上。出于對艾莉絲母女的關心,急于查看艾莉絲以及可莉的安危直接推門而入。 卻發現艾莉絲穿著好常服卻整個人軟塌塌的趴在餐桌上,嘴里有氣無力念叨著。 “好餓呀!” “阿貝多怎麼還不回來?” “嗚嗚嗚,我要吃早餐!阿貝多再不回來就要餓死我們母女倆了。” 似乎大概是發現加上可莉會讓阿貝多變得更重視,在語句的末尾艾莉絲刻意地加上了可莉的存在。 環顧一眼四周並沒有找到艾莉絲口中的可莉,于是打開臥室的大門確認了可莉依舊還在憨態可掬做著香甜的美夢,打定主意不再理會故意搞怪的艾莉絲徑直走向廚房。 很快端著烹飪好的餐點,從廚房里一道一道端出。 很快阿貝多就發現艾莉絲的不對勁,因為往常即便沒有正大光明地提前開吃,也會將端出的餐品提前偷走一部分品嘗。 現在待在餐桌上的食物安然無恙,艾莉絲也還是如阿貝多之前進來時的狀態一般。 阿貝多準備去叫醒可莉詢問一些事情的時候,剛轉身就察覺到艾莉絲起身打算一個人把所有的食物打包帶走。 不對勁,很不對勁。 平常艾莉絲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首先會屏蔽阿貝多相關感知再進行後續行動。 結合上艾莉絲清晨之前持久性地用命運操控術讓自己回來做早餐,阿貝多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艾莉絲被反噬了。 轉身回過頭盯著艾莉絲 大概察覺到什麼的艾莉絲手中動作一頓,隨後像是一個犯錯誤的小女孩低著頭看向地板,雙手好像無所適從亂動。 再結合上之前一次艾莉絲如同另一只小蘿莉般與可莉爭食的樣子。 阿貝多已經可以肯定艾莉絲就是受到了命運的反噬,至于表現地和小女孩一樣……大概是屬于艾莉絲的一種保護機制吧! 沉溺于夢鄉的可莉,又一次被更加香氣撲鼻的早餐給勾出夢鄉。 “可莉好像聞到了好吃的!是阿貝多哥哥回來了?” 揉了揉朦朧的大眼楮,可莉身體有些搖晃不穩的從臥室走出來。隨後就撲到了餐桌上,表現出一副寧為食亡的態度跟艾莉絲搶奪早餐。 “可莉要吃好吃的,可莉昨天有好好听話了,所以可莉也要吃好吃!” 雖然可莉表現出了與平常不同的勇氣,但心智已經變得如同小女孩一樣的艾莉絲面對美味可不會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女兒有所退讓半分。 不一會艾莉絲就將大部分食物搶到自己身邊,可莉只來得及抓住一片拌有黃油的面包。 眼看可莉的淚水就要從淚眶噴涌而出,阿貝多終于出來主持大局。 將所有的食物分成三份 分量少但熱量較高的食物被分到阿貝多的自己身旁的餐盤, 分量中等但營養均衡的被劃分到可莉的餐盤。 超大份但低熱量的食物被足足裝了三大份餐盤放到艾莉絲面前。 這樣艾莉絲與可莉就達到了一個平衡,雖然兩人並不滿足于自己餐盤面前食物,但也沒有相互搶奪對方的。 而是目標一致的向阿貝多的餐盤發起進攻,兩人餐盤食物並沒有吃掉多少阿貝多就看著自己餐盤上食物飛快地消失,這恐怕是阿貝多第二次可以這麼快速的吃完自己的食物。 上一次是在秘境里,艾莉絲以減輕阿貝多進食負擔的名號搶走了一部分阿貝多餐盤里食物。 雖然被師傅萊茵多特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但之後艾莉絲大概還沒有改掉這個習慣,只是變得更加隱蔽,時不時地從烤好的烤串堆偷走幾串。 阿貝多也是在那個時候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可以不進食也要適當品嘗一些食物的美味,睡眠同理。 雖然阿貝多並不常睡覺,因為與能夠如常人品嘗到食物的味道不同。阿貝多的夢永遠一片虛無,因此阿貝多會更習慣于用讀書取代睡眠。 當阿貝多餐盤上食物,被兩人搶奪殆盡時艾莉絲又對可莉的餐盤伸出了黑手。 眼見又一件慘事即將發生的阿貝多制止了艾莉絲的行為。 在阿貝多的拷問下,艾莉絲還是吞吞吐吐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艾:“這些是今天的午餐” 阿貝多︰“不回來吃飯,想去干什麼?” 艾︰“今天要到截稿日期了,我要去游覽蒙德尋找靈感。” 輕叩一下艾莉絲的腦門 阿貝多︰“今天不許一個人去玩” 看著艾莉絲現在的狀態阿貝多哪還敢讓她一個人出門,雖然艾莉絲並不會出什麼意外,但其他人會不會因此遭罪就不得而知了。 艾︰“不行,我要出門玩!阿貝多陪我一起出門怎麼樣?” 阿貝多︰“可莉一個人放在家里怎麼辦?” 于是狡猾的艾莉絲狡黠微笑道︰“那就全家一起出去玩!” “哦耶!可莉也要出去玩,阿貝多哥哥可莉也想出去玩。” “可以嗎?可以嗎……” 听到自己也有份,可莉擺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一把抓住阿貝多的手不斷搖擺。 不得不說雖然艾莉絲是小女孩的心智時還是一如既往機智,立刻就拉上可莉作為同盟。 面對一大一小的蘿莉,兩雙大眼楮布靈布靈眨動地盯著自己,阿貝多再無奈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們扛得住扛不住我不曉得,反正我是扛不住) 現在的狀態把兩個人放在城內還不如帶出去散散心,只不過這還需要和騎士團的朋友打一個招呼,麻煩派遣一位人手過來盯住其中的另一只蘿莉。 阿貝多可不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看住這一大一小的兩只蘿莉。 ps︰今晚如果精神好應該還可以爆肝再碼一章,能有票票嗎? 艾莉絲的游覽指南 蒙德篇中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什麼,阿貝多要帶艾莉絲以及可莉出城游玩?” 法爾迦听到這個消息,頓時就覺得頭疼。一邊焦急撓頭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法,又繼續試探性的詢問前來匯報的後勤隊長赫塔。 “那個……能不能讓艾莉絲不出去阿貝多和可莉出去就好了,每一次她出去都會搞出不小的動靜,上次出去執行委托就差點把低語森林給燒了!” 看著這個北風騎士听到艾莉絲這個名字後有些畏懼樣子,赫塔都差點以為找錯人了。 但赫塔悄悄低下頭不去看大團長的這幅模樣,繼續對法爾迦繼續匯報。 “阿貝多還說了另外一句,艾莉絲現在精神狀態並不穩定,繼續待在城內可能會造成更大影響。” “凱亞,凱亞他回來沒有?讓他去盯緊艾莉絲別讓她鬧出什麼亂子。” 法爾迦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于是向赫塔詢問道︰ “凱亞隊長還沒有回來,要派人去通知嗎?” “快去,等等先讓安柏跟艾莉絲她們,等凱亞回來再說。”考慮了一番另外的合適人選,法爾迦想當然的就想起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 可想到雖然日常事務有來幫忙琴處理,可生活上諸如此類的事情卻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來幫忙。于是法爾迦為了能更好提高騎士團的工作質量,決定年後資金寬裕些後招收一部分女僕騎士來緩解騎士團的工作壓力。 可憐的赫塔忙前忙後,而已經快變成咸魚的大團長還是不忘了榨干每一份活動資金。 阿貝多帶著兩個蘿莉在住宅里等候騎士團的幫手,卻等來另一個少女。 “偵察騎士,安柏前來報道!” 紅色的發帶高昂豎起,安柏用右手向阿貝多敬了個禮。因為听到赫塔就在剛剛找到了她,並且對她說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 所以安柏按照赫塔指示的地點來到這里,看到任務的發起人阿貝多就向他敬了個並不屬于騎士團的禮,這是她爺爺教給她的,據說是對同僚及上司的尊重。 阿貝多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同樣的敬禮,安柏看到阿貝多略顯滑稽的動作這一幕忍不住捂住嘴在一旁偷笑,眉眼略彎成月牙般的帶著點點笑意很是好看。 “這並不是騎士團的禮儀,這是我爺爺教給我的,據說是璃月軍人的禮儀,所以阿貝多你就不用學我啦!” 彎成月牙的眉眼讓話語都略微帶上些甜意,如此沁人心脾的一切正是出自眼前這個開朗少女 阿貝多收回舉起的手,不經意間的摸了下鼻尖,緩解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尷尬。 “這次的任務是,野外游玩的同時盯住艾莉絲與可莉不讓她們做出危險舉動。” 听到阿貝多說完這一切,安柏的眼神還帶著期待希望阿貝多繼續說下去。 “沒了?” “嗯,沒了!” 安柏用著難以置信眼神向他詢問,而阿貝多很是直接了當回道。 安柏听完正做勢要走去找赫塔重新詢問任務,卻被阿貝多一把拉住,臉龐以可見的速度染上緋色。 “赫塔小姐就安排了你一個人過來嗎?還有沒有其他人?” 被抓住手的安柏漲紅了臉,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 “如果…赫塔隊長…安排的其他人現在還沒來的話,那就是只有我一個人!” 阿貝多有些不死心的再次詢問︰ “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沒…了,就我一個” “真沒了?” “沒了,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沒了,沒了!” 害羞積攢到一定程度卻被阿貝多引爆成為了怒火。 “抱歉,是我失禮了!” 意識到不對勁的阿貝多,這才松開了緊抓住的手,並且向安柏道了個歉,回頭看向艾莉絲這個罪魁禍首。 面對看向自己的阿貝多,艾莉絲並不回避而是對著阿貝多狡黠一笑,這一刻阿貝多甚至無法分清艾莉絲到底是有恢復正常還是沒有。 但看著艾莉絲流利地從可莉背包里順走一顆棒棒糖放到嘴里,阿貝多就明白了,不僅沒好還因為剛才施展反噬導致更加嚴重了。 安柏當看到艾莉絲做出與小孩子舉動別無二致的時候,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 “我們先出城,這些事情在路上會慢慢告訴你。”阿貝多看到這一幕哪還敢讓艾莉絲繼續待在城里,只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帶著安柏離開蒙德城。 上午的太陽還不如正午的毒辣,但在經歷一番行程後。安柏額頭上還是沁透出汗水,有因為運動後的、但更多的還是被阿貝多所說的事給嚇到。 阿貝多為了讓安柏更加認真地起到監管作用,特意對艾莉絲的一些可能行為夸大了些。 “艾莉絲喜歡用史萊姆做實驗,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不管是有還是沒有都給艾莉絲安排上了。” 听得是安柏兩只發帶都蔫了下去,另外一邊的艾莉絲卻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本小本本正記得起勁。 看到這一幕,阿貝多一把將小本本搶走。被搶走小本本的艾莉絲卻一點都不生氣。調皮的艾莉絲向阿貝多吐了吐舌頭。不慌不忙地又取出一本,用滿懷期待的目光看著阿貝多。 看都不用看,艾莉絲肯定是把剛才說一切記下準備之後實施。 看著艾莉絲那期待的眼神,阿貝多雖然話到嘴邊卻是再也不敢說了!再說下去,恐怕就天知道那些方法會用到誰身上了? 陽光逐漸毒辣,原本牽著可莉的阿貝多向安柏和艾莉絲各自遞了一把遮陽傘,而阿貝多抱起已經在地上有些走累的可莉和她一同共撐一把傘。 看到這一幕,艾莉絲看了看自己的體型,又看了看抱著可莉的阿貝多。不由得憤懣地跺腳。 目光放遠,不遠處飄起點點黑色的炊煙。在野外有點起這樣炊煙的大多數都是丘丘人的聚集地。 與經驗豐富冒險家不同點燃火堆,他們的炊煙顯得更加漆黑些,因為柴薪不夠干燥或者布置結構不善不充分燃燒導致的。 經驗豐富的艾莉絲看到炊煙時,已經決定把怒火放到這些準備午餐的可憐丘丘人身上。 PS:原本想寫到三千的,但兩千加上之前的三千。也有五千了嗷! 所以我可以睡覺了,希望明天醒得過來(?_?)。 艾莉絲的游覽指南 蒙德篇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距離蒙德城不太遠的地方,傳說中溫妮莎登天的地方。 遮天蔽日的樹蔭遮擋了夏日的炎熱光線,即便是光線也少能穿透厚實的樹冠。 將三把傘收回背包,安柏就主動擔任起向導的職責,大概她已經把原本的任務要求拋到腦後了。 指著那個體型龐大的樹干對三人介紹起 “這里就是風起地了,想必溫妮莎大人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了。但這里大概是蒙德地勢較為平坦的地方大家肯定不知道吧!” 像個鳥兒一樣嘰嘰喳喳的安柏,這次就只有可莉這一個忠實的听眾。 阿貝多要去為一行人準備午餐,所以朝著樹蔭下的小溪去布置餐具,還特意囑咐了一番安柏不要讓艾莉絲能有機會靠近中心的大樹。 當艾莉絲一離開了阿貝多的視線範圍,原本還癱坐在地的大號蘿莉就有力氣徑直朝向中心的大樹跑去。 “艾莉絲女士,請不要亂跑!” 安柏雖然發現了艾莉的行動卻無能為力,艾莉絲身體素質並非是只是鍛煉一兩年的安柏可以比擬的。 擺脫了身後的追兵,艾莉絲輕觸大樹有些粗糙的樹皮在接觸到同時掉下一小塊。考慮到這棵大樹還可以遮陰,艾莉絲最後還是打消了砍了這棵大樹做家具的打算(主要是來不及砍完就會被抓個正著)。 但艾莉絲可不會忘了先前看到的黑煙,借助樹木龐大的軀干遮擋某個追兵了還在趕來的視線,繼續朝著某個小型丘丘人的聚居地前進。 當安柏趕到時已經徹底失去了艾莉絲的身影,只得趕回去向阿貝多匯報情況。 丘一︰“今天的菜湯又加了蘑菇” 丘二︰“上次的蘑菇湯真好喝,我喝之後都有了在天上飛的感覺。” 丘三︰ “丘……丘……丘……丘” 丘四︰ “上次老三一只丘把湯喝完了,就老二他喝了一點,這次大家一起喝保證每一只丘都有!” 眾丘丘︰“好耶!” 于是艾莉絲來到這個丘丘人營地的時候只見到一群東倒西歪的丘丘人,像極了蒙德酒館里的那些酒鬼。 因為琢磨不透溫妮莎是如何從登天的,于是艾莉絲決定通過實驗的方式找出原因。 借助丘丘人營地里原來就有的一部分材料搭建起一個簡易的發射器,至于發射用的炮彈嘛。 艾莉絲用著不懷好意的看向那些癱倒在地上的丘丘人,還在昏迷中的丘丘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因為要飛天所以艾莉絲調整成為近乎垂直于地面的,裝填、發射,丘丘人在空中攀升到一定高度後就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面對這個結果艾莉絲明顯覺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又把注意力放到這個發射器的最大射程上。 丘一︰“我好像也飛起來了” 丘二︰“又可以飛了,嗷嗚!” 丘四︰“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丘三︰“丘…丘…啾…咪?” 數只丘丘人被拋射到清泉鎮附近之後引起了不小騷亂,雖然這些丘丘人落地後雖然沒有什麼明顯損傷。但卻也沒能及時清醒,最後成為了一樁奇聞。 最後被聞訊趕來的騎士團及時給處理,這件事情的答案也變得無從探究。 到最後也就只有騎士團的大團長和少部分人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導致丘丘人可以在天上飛翔。 艾莉絲惡行點數+1 還沒能將剩余丘丘人都免費贈送天空飛行體驗,艾莉絲就被趕來的阿貝多帶了回去。 原本艾莉絲還打算負隅頑抗,但阿貝多拿出準備好的午餐時艾莉絲瞬間淪陷。 對此艾莉絲表示,本來我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出來玩的,但是阿貝多好吃的實在是太多了…… 美美地解決了一下午餐,一行人又準備前往海灘附近。 中途因為凱亞的加入,一路上艾莉絲顯得安分不少。原本計劃炸掉摘星涯讓這邊成為第二個平坦之地的行動,也在嚴密監視不得而終。 因為那個油嘴滑舌凱亞當場否決這個提議,並且還建議盡快帶艾莉絲離開這塊地方,不要讓艾莉絲能有機會在這邊閑逛。 “無趣的人吶!風神大人不拘小節又怎麼會打算留下這樣一個地方呢?這一定是神留下的考驗之地,讓我好好瞻仰!” 根本不信仰風神的艾莉絲此刻卻仿若忠誠至極的狂信徒。 雖然最後被阿貝多以兩袋五香小魚干的代價,但艾莉絲還是戀戀不舍看了兩眼摘星涯,這才前往下一個地點。 在回到蒙德城的路上,還沒玩夠的艾莉絲施展了一些小計謀就從三個人的監視下溜走了。 終于甩掉了騎士團的跟蹤狂,艾莉絲在果酒湖的西北岸找到了一處峽谷。古老的機關依舊把守著,但曾經為烈風之王鎮守關隘的士兵早已不知所蹤。 時間之風緩緩地刮過,只把傳統藝能的丘丘人和沉默無言的機械守衛剩在這里。 艾莉絲嘗試著用丘丘人來操控遺跡守衛的實驗也失敗了,遺跡守衛邏輯回路給燒毀了,綁在上面的丘丘人..甚至原本完好的遺跡也損壞了大半。 看著眼前的殘缺的古跡,艾莉絲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古跡該有的樣子嘛!不然那些古老的機關會給之後來考古的人造成多大的困擾。” 隨後阿貝多和凱亞也終于趕了上來,安柏因為有照顧可莉的任務所以沒跟上。 卻發現眼前突然出現幾名深淵法師將凱亞和阿貝多分隔開來,兩人都察覺到一股不好的意味。 伴隨著時間的越拖越久,阿貝多拋下許多煉金藥瓶,直接了當的解決了阻攔在自己的深淵法師,看了眼還在鏖戰的凱亞繼續朝著艾莉絲離開的方向跟上去。 還沒趕上艾莉絲,不久就又有更多的深淵法師重新在周圍聚集,阿貝多也停下了腳步,因為有一股遠比深淵法師不詳的力量徘徊在周圍。 一個異域少年出現在阿貝多的面前,強大、神秘就是他的代名詞。雖然是面對這樣的對手但為了艾莉絲,阿貝多只能選擇一戰。 PS︰今天書的排名掉百名後面了,有點難受。 加上今天又是生日,所以跑去喝了點 打斗描寫我的並不擅長,但明天會盡力而為。 交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雖然雙方都沒有神之眼,但都可以通過某種手段利用四周的元素力。 阿貝多指尖流轉著的一抹金光逸散到了四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繁雜的煉金符文。 有著凌空成符能力的阿貝多,可以頃刻間讓數量眾多的煉金符文勾連成法陣。峽谷內的元素力頓時被抽空,形成元素偽真空的異常狀況。 驟然間數股不同的元素風暴就此產生,向著周圍還在聚集的深淵法師狂亂襲去。 面對突然遭遇強敵的情況,阿貝多匆忙間只能暴露出煉金方面的真正的造詣。 而另一邊的深淵法師因為沒有足夠的元素力維持元素護盾,紛紛從半空中跌落,面對襲來的元素風暴更是無力抵抗。 異域少年輕輕一躍,巨大的反作用力在堅實石板地面上都留下蜘蛛網般的裂痕。雖然失去了可以利用元素力,但他強大的身體素質即便輕輕一跳就可以落到高崖之上。 原本默不作聲的異域少年終于開口了。 “我們並不是敵人,你只需要等一會就好了!請相信我她並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傷害。” 年輕的面孔雖然說著有些誠摯的話語,但另一邊地底岩元素悄然聚集,數根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意圖將阿貝多困中其中。 反應迅捷地起跳脫離地面,阿貝多來到了石牆之上。 空正準備抓住阿貝多分心時出現的空缺調集周圍匯聚的元素力給予最後一擊,讓他徹底失去抵抗能力。 可卻發現依舊調動不起四周的元素力,因為正處于下方的阿貝多始終沒有終止對煉金法陣的維持,其中不斷還有不同的元素風暴繼續將深淵法師卷向遠處。 空明白阿貝多的用意,恰巧符合了原本的目的。攻敵所救,很簡單的道理,但卻搞錯了目標。 之前調動岩元素已經起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雖然暫時調動不了其他的元素力,但還是有其他辦法。 畢竟冒險家協會協會有流傳著那麼一句話。 “合格的冒險家還會依據因地制宜的制定作戰方案”兩人間存在的龐大高度差就是最大的地利。 隨手拋下幾桿由岩元素凝聚成的長槍,搭配從地面上再一次拔地而起的尖銳地刺,一同封鎖住阿貝多接下來可能逃離路徑。 緊接著 就是 下落攻擊 樸實無華的物理傷害 搭配高度差轉化的勢能 往往總是最令人最快樂的環節 面對這樣的局面,阿貝多可並不認為這會變成一個死局。 “塵現于土” 之前可以空可以運用到的岩元素阿貝多又怎麼可能會不注意到。輕聲念道厚實的塵土層形成的瞬間就讓地刺和岩槍陷入泥沼般,同時空也短暫性地失去了對阿貝多的視野。 可下落之勢已經不可逆轉,空只能沒入堪稱龐大的塵土中。 遵循著有煙無傷的離譜定律,空一身狼狽的出塵土中走出。但一股不祥的力量開始盤旋于他的身上,這一刻的空已經被阿貝多所激怒。 因為空已經察覺到,自己的下屬在那短短的一段時間里就死傷過半。 深淵的力量可以讓人在不依靠元素力的同時發揮出更為強大的實力,面對這樣的龐大力量,繼續限制元素無異于是在自縛手腳。 于是阿貝多解除了煉金法陣,失去維持的元素空洞頓時涌入大量元素,短暫性的形成了元素力富集的盛況。 周遭雷芒閃爍,寒霜飄零等各式異像成型。 沐浴于龐大元素力中,阿貝多的喉間隱隱發光,藏于衣服下的隱形紋理回路勾連。 暗紫色的空與銀白色阿貝多交織到一起,因為是近距離交手兩人都不約而同選擇近戰。 是暗紫色的雷霆降下懲戒,是純白色的光明劃破黑暗,兩人漸漸地變得不分彼此,嚴苛的懲戒變得溫和,高潔的純白被染上污穢。 可這一切都被遠處的爆炸聲,給宣告終結。 看著轟然倒下的空中長廊,艾莉絲終于露出笑容。“這樣才對嘛!不殘破的地方怎麼叫古跡,這樣就名副其實了。” 此時還沾沾自喜的她還認為給後續造訪的人提供了不少便利,雖然這一點她並沒有認為錯,但造訪的並不一定是“人”。 听到爆炸聲阿貝多再也無心戀戰,硬是承下一擊借力朝著聲源方向狂奔而去。 看著遠去的阿貝多,空並沒有繼續跟上。 “殿下,風環封印已經出現缺口” 一個深淵法師驟然間出現在空的身旁,神色謙卑對著面前“殿下”匯報情況。 輕輕揮了揮手,身後就此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痕。 帶著剩下還活著的深淵法師走入其中,就剩下一個一個白袍深淵法師留下原地。 之所以要拖上一段時間,就是為了讓艾莉絲能夠有足夠的時間破壞最外層的風環。只要破壞了一部分,全部的風環層都會出現不小的問題。 之所以要讓艾莉絲來是因為會使得更加自然正常,因為深淵的力量實在是太不容易被忽視了。 即便是騎士團進行後續考察,也只能推斷到深淵準備對艾莉絲出手而已。 恰巧騎士團還不知道東風之龍特瓦林正在此地沉眠,這就讓騎士團更加無法發現深淵教團的真正目的。 姍姍來遲的騎士團眾人在凱亞的帶領下最終也走進了這個被蒙德人所厭惡之地。 早于新蒙德的建立之前,蒙德還處于乖戾的烈風之神迭卡拉庇安統治之下, 迭卡拉庇安建造的都城。古城整體呈環形。 在內環與外環之間,似乎所有人民都被事先安排好了各自的位置。正中央坐落著過于高大的塔樓,那里就是烈風之王的宮城。 這位企圖為人民設計生活的冷酷君王,其盛大的遺跡到最後卻變得無人問津。 其中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這個魔神死後流散的神力形成的狂風圍繞這塊區域經久不散。 但更重要的還是他曾經的臣民也不願繼續生存在這片讓人覺得痛苦的地方,最後選擇到如今的蒙德城建立起了新蒙德。 24 事後風波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雖然曾經因為渴望自由而奮斗,但又因為新任風神巴巴托斯做放棄統御蒙德的決定。將自由賦予人民。 但隨著時間流逝曾經身為蒙德英雄子嗣們漸漸忘記了自己的使命,重新將自由束之高閣。 由此蒙德進入了被貴族壓迫的黑暗時代。 紅發的異國斗士溫妮莎最終向他們舉起了反叛的旗幟,重新解放了這個自由的蒙德城,騎士團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中誕生。 身負重傷的阿貝多虛弱地躺在教堂里听琴講訴著蒙德的往事。 “溫妮莎大人真的很偉大呢?” 一個身著牧師服的少女在旁認真傾听完整個故事後忍不住發出贊嘆。 “好了,芭芭拉你也該給阿貝多先生換藥了!” 面對這個與自己臉龐很是相似的少女,琴語氣中似乎有些許責怪,但更多的還是深深藏匿于其中的寵愛居多。 “抱歉抱歉!阿貝多先生我這就給你換藥,請稍等一下可能稍微會有一點疼。” 被琴給提醒了之後,芭芭拉這才有些後知後覺地拿出藥物準備給阿貝多上藥。 “請先等一下,我還是使用自己的藥物比較好。” 雖然這個醫護人員並業務水準不算太好,但阿貝多還是可以從中體會到暖意。自己因為身體原因尋常藥物並達不到應有的效果,最好還是使用自己配置的煉金藥物比較穩妥。 心中回憶起那個異域少年使用的力量,漸漸地與一個記憶中名稱聯系上。 “阿貝多先生,那個?這個藥是怎麼使用的啊” 雖然在阿貝多的示意之下,芭芭拉成功的從阿貝多的數量有限的藥劑瓶中找到治療傷勢的藥物。 但卻因為不清楚這些藥物的使用方法而有些慌張,再三決定後最好還是向阿貝多詢問。 “把藍色藥劑倒入紫色藥劑瓶,然後再倒入一半的透明色藥劑” 遵循著阿貝多所說的步驟,芭芭拉小心翼翼地將藥劑混合,最終形成了淡紫色的藥劑。 “然後呢?阿貝多先生。” 做完一切的芭芭拉又把目光投向躺在病床上的阿貝多。 “接下可以麻煩芭芭拉小姐,將藥劑遞給我喝嗎?” 阿貝多語氣虛弱地提出這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 但芭芭拉看了眼這個因為重傷依舊躺在床上的俊逸青年,內心猶豫不決的像是在思考什麼,最後輕輕俯下身子。 “芭芭拉,你!” 去而復返的琴被躺在病床上的阿貝多身體掩蓋住一部分視角,下意識認為芭芭拉做出了什麼難以置信令她的舉動。 听到姐姐的聲音,俯下身的芭芭拉也站了起來,手里還拿著一個藥劑瓶其中還扎著她經常用的一個金屬吸管。 芭芭拉因為考慮到阿貝多的行動不便,再三猶豫後還是拿出自己的吸管讓阿貝多可以更方便的喝下藥劑。 但在琴的視角里,兩人似乎在做著什麼親密的事情。 但一切的謎團都在芭芭拉站起的一瞬間解開了,芭芭拉只是在貼心照顧病患,並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什麼,剛剛主教大人好像有事找你,這里就先交給我吧!” 雖然琴誤解了芭芭拉,但更為成熟穩重的她並沒有露出慌張感,簡單的撒了個謊就打算支開芭芭拉。 “姐…啊不,琴隊長,我這就去,阿貝多先生就交給您了。” 將手里的藥劑放下,芭芭拉面對琴總是有些異樣的情感,及時糾正了即將要脫口而出的姐姐。 面對這個妹妹,琴又怎麼可能會無動于衷,不然之前也不對芭芭拉的行為有所制止。 目送著芭芭拉一路小跑地離開了療養院,琴這才將目光放到阿貝多身上。 “是想詢問這次遭遇的敵人嗎?” 阿貝多仿佛看穿了琴的想法。 當然琴對此自然也並沒有要掩蓋的意思,而是更加直接了當的開口。 “是的,因為凱亞和艾莉絲女士都沒有真正和對方交手,所以我們希望從阿貝多你這里得到更多關于敵人的情報。” 听到艾莉絲的消息,還躺著病床上的阿貝多正作勢起身。 “阿貝多,艾莉絲女士很好沒有受到傷害,還請你好好修養不要亂動。” 雖然听到琴的話,但阿貝多還是挺起上半身靠在床頭。 “深淵教團似乎是在打算借助艾莉絲去做些什麼,但最好還是對她檢測一下。” 阿貝多有意的淡去那個異域少年的存在,對著琴說出有關于深淵行動的猜想。 “好的,具體的事情我也已經了解過了,感謝阿貝多先生的配合,希望你能夠好好修養。” 隨後琴又好像想到什麼的補上了一句。 “還有關于深淵教團的事情請不要向其他人透露,以免擾動蒙德難得平靜。” 得到阿貝多了點頭示意的琴,拿起剛剛被芭芭拉放下的藥劑瓶重新向阿貝多遞去。 等喝完了瓶內所有的藥劑,阿貝多提起來有關于琴先前提起的故事中的一個名詞——貴族。 “阿貝多先生對這些感興趣嗎?” 琴于是對著這段往事娓娓道來。 古恩希爾德家、萊艮芬德家、勞倫斯家是蒙德的歷史上最有名望的三大家系。 其中,勞倫斯家曾被欲望蒙蔽了雙眼,使蒙德一度陷入了被貴族壓迫的黑暗時代…… 最終被驅逐到臨近蒙德的龍脊雪山附近。 听完這個故事阿貝多對勞倫斯家族已經有了些許了解,心中再次將龍脊雪山的日程更加提前了一步。 探望阿貝多的人來了一輪又一輪,雖然阿貝多來蒙德的時間並不算多久,但還是結識了不少人。 艾莉絲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帶著那個小蘿莉可莉一同前來。 “阿貝多,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傷了!” 急切的艾莉絲伸手就想要掀開被子暴力翻看阿貝多身上的傷痕,但突然又想起阿貝多此時還是傷員伸出的手又懸停于空中不知所措。 “艾莉絲女士,我已經沒事了,請不要太過激動,骨骼又開裂了…” 听到阿貝多說自己已經沒事了,艾莉絲立刻就虎了上去,伴隨著肉體內傳來清脆的響聲,尚未愈全的骨骼又被巨力暴力擠壓開裂。 艾莉絲听到這聲脆響後,慌亂地取出自己身上的的藥劑開始調配。 “藥水放多了……咕咚,咕咚” 看著眼前顏色不大對勁的藥劑正預提醒,卻被藥水堵住了嘴,艾莉絲一邊灌藥嘴里一邊嘟囔著。 “這個藥有點苦,阿貝多你忍一會一會就好了。” 因為被按住鼻孔,阿貝多只能被大口灌下藥劑。面容中有著一抹絕望,明明挺好喝的藥劑到了艾莉絲手上卻總是會變的難喝無比,雖然藥性也會大幅提升,但那可是真的苦。 不過阿貝多在意的並非味道,而是這個藥的副作用。 因為這是阿貝多師父教授給艾莉絲的治療湯劑,阿貝多很清楚其中的藥劑配比,但經歷艾莉絲之手後效果翻倍。 是的,效果翻倍其中還包括了副作用。 恰巧這個藥劑的副作用就是會讓人變得昏昏欲睡,在翻倍之後就是昏迷一段時間。 雖然昏迷並非阿貝多的本意,但不得不說這為阿貝多減少了許多人際交往的工作量。 因為之後來探望還有好幾位,其中包括了那個紅色發帶的偵察騎士安柏以及那個學識淵博的圖書館魔女,最後就是那個阿貝多招收的煉金助理砂糖。 但最後卻只有麗莎一個人留了下來,手里不停地把玩著阿貝多的放在床頭櫃邊上的藥劑瓶。 ps︰困了,實在扛不住,明天再補 25 事後風波(其二)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哎∼” “你終于醒了!” 看到阿貝多兩眼睜開,時刻關注著阿貝多一舉一動的麗莎送了問候。 看著一睜開眼就待在自己身旁的麗莎,阿貝多還是有些許意外的,不過當務之急還是確認下時間為妙。 “現在是幾點?不對,時間過去幾個月了?” 听到這樣的詢問,麗莎不禁兩頰泛起笑意,同時用手捂住即將被嘴吐露出的笑聲。 笑道︰ “那有你這樣的?剛睡醒就問過去幾個月。” 麗莎正了正神色正經的對阿貝多說道︰“其實你睡了三年,這些年都是我在照顧你,包括幫你更換衣物哦∼” “麗莎小姐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我的詢問並不是開玩笑。” 面對這種熟悉的調戲,阿貝多早就不感冒了,同時更讓他確定了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 “是阿貝多你先對姐姐開玩笑的啊!再這樣的話我下次工坊可不會那麼輕易借你哦!” 眉眼間含有點點笑意,麗莎顯然對于調戲阿貝多這件事樂此不疲。 “我沒開玩笑,是艾莉絲讓我喝了她的湯劑,所以我比較才會關注時間的流逝。” 雖然阿貝多並不在意麗莎的調戲,但該解釋的誤會還是應該及時地解釋清楚。 “艾莉絲小姐啊!那沒事了,這的確不該忽視時間流逝。”若有所思的麗莎用手指抵住下巴,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突然不經意間打了個寒顫。 “對了,阿貝多,你能講講為什麼深淵法師為什麼用不出魔法嗎?” 不了不讓自己陷入悲慘的回憶,麗莎于是決定支開話題,拋出了一個在來之前就有了答案的問題。 從被子中抽出一只手,一個形態外輪廓狀若勒洛三角形的煉金符文在掌中緩緩成型,但一經成型後不多時就消散了。 麗莎還沒看完,煉金符文就緩緩消散了。 不知道還好,可當知識就擺在眼前又不能揭開其中奧秘才是最難受的。麗莎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是突然間從山巔跌落谷底,又好像有一只小貓一直在抓撓內心的思緒一般。 頓時煩亂紛雜,不曉得如何表達。 但很快才想到,阿貝多還是虛弱的病人並不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演示,麗莎這才又打量起阿貝多。 燦金般的發色,湛藍透徹的眼神搭配上這個強作嚴肅又滿是虛弱小俊臉,每一點都長到了自己評分標準上。 哎呀呀,不小心跑偏了。但麗莎就是對這些樣貌出眾的人,總是會不經意間生起調戲的心思。 然後不經意間瞄到了阿貝多的伸手擺出的一個小手勢。好家伙,全大陸的通用手勢索取好處。 雖然許多時候遭遇這些手勢,都不會是一個多好的回憶。但誰叫麗莎是顏狗呢? 這樣的手勢,搭配上阿貝多帥氣且虛弱的臉龐。莫名的覺得有些可愛,就好像一副要錢不要命的樣子。 “那我的工坊再借你一個月?” 麗莎試探性發問 阿貝多沒有說話,這是在一旁默默搖頭。 “我免費提供一批煉金素材?” 阿貝多終于開口了,同時靠著床榻上緩緩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第一,先前麗莎小姐答應借給我的工坊時間已經滿足了一個全新工坊的搭建所需時間。” 說完這句話,頓了頓,豎起第二根手指頭。 “第二,煉金材料接下來騎士團將會為我提供妥當,所以後續我並不會缺乏煉金材料。” 听完阿貝多條理清晰的分析,麗莎不禁有些失落,于是嘟囔著嘴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那我把自己當成代價怎麼樣?” “如果是學識淵博的麗莎小姐的話,那麼當然可以。” 阿貝多意指知識方面,卻不料被麗莎誤解。無心之語卻被接上了話,即便是麗莎也不禁有了幾分些難得的羞澀。 臉龐上有了朵朵紅暈,一時之間被泛起某種情愫沖昏了頭腦了,于是麗莎俯下身輕輕在阿貝多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因為今天,麗莎並沒有給自己涂上口紅,只是用了顏色透明的唇膏。所以在阿貝多的額頭留下的痕跡並不算太多,只有一點濕漉漉的吻痕。 “小可愛,這就當是定金了。姐姐可給不了太多,這個問題就留著下一次我準備好代價再來問吧!” 阿貝多原本以為麗莎會听懂自己所說的意思,但他其實下意識地忽略了一點麗莎再怎麼樣也是女兒身。即便學識淵博的她,在面對對這種事情也是會有所犯糊涂的。 意識到這點的阿貝多決定下次見面還是將話給講清楚,同時進行盡可能簡潔明了的交談。 做完大膽舉動的麗莎有些慌不擇路地逃離開,剛出門就與某個前來探望小蘿莉撞了個滿懷。 “麗莎阿…姐姐!,晚上好,我是……來給阿貝多哥哥送晚飯的。” 原本想直接喊阿姨的小可莉,突然想起來上一次喊了後的下場離馬改口叫姐姐。後來听母親艾莉絲說,麗莎其實與琴的年紀差不了多少,只不過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會顯得更加成熟些。 盡管年僅十六的琴也並不像常人一樣的年輕,這大概就是母親說的成長所要付出的代價吧! “所以,可莉才不要長大。” 可莉如同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朋友一樣有著這樣的想法。 扶住了差點被撞倒的可莉,听到可莉差點脫口而出的阿姨,得益于這個詞匯從羞澀中突然醒悟,但麗莎面色突然就有點難堪。 確認了可莉可以站穩後,麗莎輕撫自己的臉龐喃喃自語道。 “又變老了嗎?” 但接下來看那個蹦蹦跳跳走進療養院的可莉面色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還不知道麗莎決定對自己施展報復的可莉,正在滿懷期待的盤算著以後怎麼誘拐這個白色的哥哥帶自己一起出去玩,根本沒有想到還有那麼一個小肚雞腸的大人準備報復自己。 “阿貝多哥哥,可莉來看你了。” 脆生生的聲音顯得有些柔柔弱弱,可阿貝多可不會忘了上一次可莉在冒險家協會的干的事情。 眼前的這個妹妹從自己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玩偶,正是可莉一直帶著身邊的嘟嘟可。用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放到阿貝多的枕邊,雖然已經放下但卻始終舍不得松開那雙小手。 “可莉?” 阿貝多有些疑惑 “可莉沒有舍不得嘟嘟可,可莉就是還想再摸一會,看一會。” 可莉急忙搖頭晃腦地解釋,被阿貝多喊了聲,就瞬間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沒事的,可莉可以把嘟嘟可帶走哥哥不會害怕孤單,可莉能來看我我就很開心了。” 阿貝多面對這個“妹妹”很自然就流露出該有的溫柔。 “這是可莉最好的朋友,就暫時代替我陪著哥哥吧!哥哥也要好好保護嘟嘟可,病好了之後要記得還給我。” 看著手上毛絨絨的嘟嘟可,可莉滿懷熱情向阿貝多介紹,但最後因為舍不得還是補上了一句。 同時軟乎乎的小臉上還故意做出一副凶惡的表情,但卻顯得更加可愛。 “那麼拉勾?” 在阿貝多的提議下,一大一小的兩個手小拇指相互勾住最後大拇指相抵。 得到承諾的可莉臉上不再糾結,露出一抹朝陽般的笑容。阿貝多被深淵力量侵蝕著的冰冷身體,仿佛在這一刻都得到溫暖。 “還有這個” 可莉從自己背包里胡亂翻了一陣子才找到一個小瓶子,放到阿貝多的床頭櫃上面。 “媽媽說這個要交給阿貝多哥哥,媽媽外出去說去找藥材了。媽媽說睡覺前喝就好了!” 不用多說阿貝多都可以知道,這就是之前的藥劑。 “那麼哥哥要趕緊好起來,之後要記得帶可莉出去玩哦!我們剛剛拉勾了,哥哥可不準反悔。” 擺出一個計謀得逞的小表情對著阿貝多得意忘形地說道。 阿貝多被這個突然的反轉給弄亂了思緒,不過仔細一想剛才拉勾的時候可莉的小嘴一直在細微閉合想是在說什麼一樣。 “好啊,我到時候教可莉畫畫怎麼樣?” 26 事後風波(其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得到阿貝多的確認,可莉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滿心期待著與阿貝多一起出去玩,一路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但歷史總是在重復上演的,還沒離開教會突然面前的視野一暗可莉的的頭就撞上了金屬制的騎士甲。 “啊,好疼∼” 可莉吃痛地叫出了聲。 原本法爾迦也能沒注意到,這個身材嬌小的蘿莉。听到這個聲音才反應過來,急忙扶起已經摔倒在地的可莉。 因為剛剛外出所以還沒來得及更換常服,又因為身披全甲的緣故,法爾迦即便是反應到也不敢直接去拉住即將跌倒的可莉,生怕造成二次傷害。 于是可莉重重地和地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抬頭一看是那個騎士團的可怕大團長,因為在艾莉絲經常會被法爾迦抓包,所以經常對可莉說那些關于法爾迦的壞話。可最後導致可莉對這個騎士團團長的感官並不是很好。 面對即將伸過來拉自己的手,可莉一把抓住沒有護甲覆蓋的部分就是狠狠一咬,然後顧不得額頭上和屁股上的疼痛快速開溜。 雖然可莉已經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但就可莉那個小身板對法爾迦來說如果僅僅只是這個程度,那麼依舊是不痛不癢。 “艾莉絲到底是怎麼教育她女兒的呀,總感覺說了我不少壞話。” 用手摸了摸鼻尖,法爾迦可沒有忘記來這里的正事。 因為察覺到還有人來,阿貝多並沒有躺下,而是打算費力地從背包拿出本書打發時間。 法爾迦進來時的第一眼還是放在阿貝多枕邊的嘟嘟可,覺得這個白色的玩偶有些熟悉。聯想到剛剛出去的可莉,很快就回憶起了這個玩偶的主人。 “可莉還把這個她背包上的玩偶送給你了嗎?” 說著就想伸手去拿,但被阿貝多不露痕跡的攔住在一旁順帶發問道︰ “團長怎麼晚來找我,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收回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法爾迦還是決定用正事來掩飾剛剛的尷尬行為。 “是這樣的阿貝多,之前的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只不過好像還有一部分內容和現場的痕跡吻合不上。” 手里拿著一份厚實的匯報文件,再加上帶有些質疑的語氣,讓兩人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突然 嘎吱一聲響 有些老舊的木門被推開 同時還有一個小腦袋鬼頭鬼腦地探了出來。 “那個,天黑了一會能不能順帶把也送我回去?” 原本法爾迦刻意營造出的氣氛頓時消失,被去而復返的可莉破壞干淨了。 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辦法。法爾迦面對這個小女孩根本生不起氣來,為了接下來和阿貝多交談的事情,也只能選擇先將可莉送回去。 走在路上,可莉明顯對法爾迦有些緊張。但她明顯會更怕黑些,于是就造成了怎麼一個景象。 可莉跟在法爾迦的身後,卻也在刻意的保持距離。 但因為步伐稍小些,可莉走兩步就要跑兩步。察覺到可莉的異常,法爾迦決定在路上詢問一下對于自己感官不好的原因。 “可莉是有在那里听到過,關于我的事嗎?” 恰巧跟在身後的可莉這個時候正在小跑跟上,面對突然停下腳步的法爾迦一時沒剎住,差點又迎面撞上。 “沒有,一點都沒有,大團長是好人!” 用手抵住差點又撞上的盔甲,緩緩地抬起頭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向法爾迦整個人。 “如果可莉說實話的話,過幾天我帶可莉出去玩。” 對于小孩子的心理法爾迦還是把握的很清楚的,當然如果可莉和阿貝多沒有相互約定過的話大概率是會成功的。 但現在風評被害的法爾迦,在可莉這個年紀尚小的孩子眼里,完全不是那麼值得信賴。 “好耶!不……不用麻煩團長了,阿貝多哥哥之前答應過等病好了就會帶可莉出去玩!” 差點就一口應下,但可莉還是及時開口回絕法爾迦的提議。 看可莉那一些懷疑再外加畏懼的眼神,法爾迦已經可以斷定是自己的風評被害。 但眼看著就快到了艾莉絲家附近,法爾迦也不敢繼續詢問下去。 “謝謝團長大人送我回家” 可莉很有禮貌對法爾迦致謝,法爾迦放松警惕正準備去摸可莉的頭時。可莉表情突變一把抓住用力一咬,隨後就跑進房門內。 “嘟嘟可是可莉最好的朋友才不是什麼掛著背包上的什麼玩偶!還有下次也不能摸頭,不然還咬你!” 看著可莉使出全力咬自己,還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卻不知道這樣的表情在她臉上是有多麼可愛。 下意識地將艾莉絲和可莉兩人聯系到一起鬼使神差地自語道︰ “要是艾莉絲也能怎麼可愛,我也不至于動氣。” 但還沒過一秒就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愛莉絲干的是人事嗎?細數下她干過的,還沒干但準備去干的。 比如之前剛剛炸了的那幾條空中長廊,還有旅游時發射丘丘人。沒做的比如炸了摘星涯只是為了讓大地平整些,抓丘丘人代替風車來研磨糧食。諸如此類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也只能祈禱可莉長大後不會像她母親一樣。 又回到了療養院,阿貝多借著窗戶外的微微月光翻看著書籍,似乎完全沒把之前的氣氛放到心里。 看到法爾迦回來了,阿貝多放下書對著法爾迦緩緩開口。 “團長是向問剩下的事嗎?這些事本就不打算隱瞞,但接下來說的事我應該只能和團長一個人說。” 阿貝多說完就頓了一會,等待法爾迦的示意。 “阿貝多在這里你可以直說,沒有其他人可以听到接下來的事。”法爾迦說著這話就確認完了周圍的情況。 “深淵貌似出現了一個統御者,並且他們在遺跡那邊準備謀劃些什麼。” 說著話,阿貝多輕輕撫摸“他”留在自己身上的傷痕。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推測,團長可以選擇相信與否。”向來嚴謹的阿貝多當然不會直接斷定結果。 “它很強?” “很強” 法爾迦疑問,阿貝多肯定。 “好的,我明白了,阿貝多你好好休息。我也該對蒙德內的某一些還不死心的頑固分子敲敲警鐘了!” 27 人在家中,鍋從天上來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家主,近日騎士團的活動有些頻繁,我們要不要?” 一個姿態擺的很是謙卑的僕從,將一份材料遞交給坐在有著華麗裝飾辦公桌上中年男人。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竟然私自打探家主的態度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 中年男人聲如驚雷,幾句話就把這個僕從嚇得夠嗆。神色慌張地整個人跪倒在地,結結巴巴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家……主,是……是。” 男人用手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對此深感無力。 “行了,不用說了,你出去吧!自己去管家那領罰。” 原本還想對這個僕從施加更加殘忍的刑罰,但考慮到家族本身的剩下僕人已經不多了,于是就此作罷。 等到僕人離開後,這個中年男人才將重重拍打書桌,桌子上的一個古典花瓶就被震落摔到地板上發出了清脆悅耳的破碎聲。 “為什麼?為什麼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你們都還想著搗亂?” 中年男人將一腔怒火發泄到桌子上 不多門外就傳來了一個有些老邁的聲音。 “老爺,需要我進來打掃下嗎?” 這是他所熟悉的老管家的聲音,而且剛剛出去的僕人就是他的子嗣。 “不用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最開始,中年男人也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可當只有他真正接手起整個家族的重任時,才明白自己曾經父親曾面對的惡意。 如果不是有剛剛那個老僕的幫助,恐怕是會把一切都弄得一團糟。 男人將自己弄亂的桌面整理好,有親自打掃起花瓶散落滿地的碎片。不多時一切就又恢復了正常只是桌子上的花瓶少了一個,但還剩下三個。 忽然就瞥見窗戶外有什麼人影,男人試探性地叫了句。 “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干什麼?” 跳進打開的窗戶,巨大的晃動讓桌子上的又一個花瓶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家主,還是讓我進來清掃下吧!” 門外的老僕並沒有離開,又一次听到響聲便再次詢問道。 “不……用,你快給我去休息,听到沒有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快去!” 此時中年男人已經看清楚了,來人是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但不清楚他的目的,只能先讓不明狀況的老僕先行離開。 因為如果在場的兩人都同時遭遇不測,那麼整個家族都將失去主心骨,變作一盤散沙。 听到門外地腳步聲漸行漸遠,男人提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 緩了一口氣對著法爾迦說道︰“說吧!騎士團的大團長深夜來找鄙人有何貴干?” 雖然不清楚來意,但已經做好覺悟的男人擺足了氣勢去對著法爾迦發問。 可法爾迦毫不顧忌主人都還在這里,隨手拿起放在桌子上關于騎士團的相關匯報列總表,有些隨意的翻看起來。 看到這一幕,男人強壓下怒意繼續詢問。 “請即刻道明你的來意,否則我們勞倫斯家將把你當做敵人看待。” 听到這一句話,法爾迦忍不住嗤笑反問︰“難不成勞倫斯的家主還會把騎士團的人當成是朋友?” 很快就翻看那一大沓關于騎士團近來資料的匯報,法爾迦隨手就將厚實的紙張拋向桌面上。桌子上的花瓶被震得左右晃動,但卻也始終沒有摔下。 但接下來法爾迦一個屁股就坐到寬大辦公桌上,在如此的晃動下花瓶順勢而落。 美妙的瓷器破碎聲,此刻在男人耳里听來卻是異常刺耳。 摸了摸鼻子,又掏出了一個摩拉袋扔到地板上,清脆的金屬踫撞聲音悅耳動听。 屈辱,這是徹徹底底屈辱。男人眼里滿是怒火,但卻沒有說什麼沉默地看著法爾迦。 “也該說些正事了!你覺得西風騎士團最近在干嘛?” 男人沉默不語 “你是不是覺得接下來騎士團就準備向你勞倫斯家動手了?所以一個勁給騎士團明里暗里使那些小兒科般的絆子?” 听到這句話男人雖有話反駁,但嘴張了兩下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 “你是不是想說這些都不是你的授意是他們自己干的?” “沒事,你掌控不了的手腳,騎士團可以代為敲打一番。” 似乎是猜測到了男人想說的話,法爾迦繼續說道。雖然男人沒有說話,但卻拿出了紙筆在上面寫出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男人仿佛就被抽掉脊梁般癱倒在地板上。 看到這幅情形,法爾迦沒有絲毫憐憫。既然站到對立面,那麼就不必背負太多不必要的仁慈。 抽走桌面上的那份名單,隨意的瞄了一眼。 “不夠,單就這些還不夠。” 法爾迦淡然地對著那個癱倒在地的男人說道。 “你還想要什麼!難道要勞倫斯家四分五裂才滿意嗎?” 男人看著這個被蒙德人愛戴西風騎士團團長有些失去控制的吼道。吼完冷靜了一會,男人終于意識到恐怕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好,給我一些時間,到時候還需要你的幫忙。” 男人這次才是真正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宛如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地。法爾迦離開了,留下男人一個獨自待在房間里。 等了好一會,男人才從呆滯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將兩只尚且完好的花瓶直接給扔到地上,悅耳的破碎聲又一次地響起。 “我只要結果,剩下的過程還是交給你自己處理。”回味這這句話,男人才找到了一縷希望。 很快男人就找到了一個最為合適的人選。 “優,身為勞倫斯家的長女,我希望你以後能理解我的決定。” 默默地在心底里這麼安慰自己,有忍不住狠狠的給自己甩了個耳光。 “也是爸爸對不起你,我是個懦夫誰都保護不了!失去了她後,可即便是了到現在連你都還是保護不了。” 取出貼身攜帶的懷表,里面有著一張照片,其中一個是年輕時的男人,還有一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男人滿懷柔情的撫摸已經泛黃的照片,渾濁的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28 咕——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第二天,男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地讓家里的長女親自來找她,說是要講些舉足輕重重要的事。 優來到書房,用著漠然的眼神看著這個自己的親生父親,就好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樣。 “優,我知道你討厭家里的那些繁文縟節,但那是因為你沒有了解過蒙德其他人對我們的看法。” “然後呢,這又有什麼關系?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優用著憤懣不解的目光與面前的男人對視 “過去的人犯下的錯誤又為什麼要現在的人來償還?” “因為你留著的是勞倫斯家的血,這一點是難以改變的。 即便認為你自己不是,但在外人看來也只不過是不願意承擔這份罪業。不僅僅是不被外人所認可,到最後在家族中也不再會有你的立足之地。” 男人似乎看得很清,同時也明白這一切的後果。 而優卻是擺著一副並不相信的樣子,傲嬌小臉上滿是不在意。 “我相信我可以改變他們對我們的看法,我會證明這些繁文縟節都沒有任何意義。” 听到這句話,男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寂靜 兩個人的書房里卻只有來自窗外的聲音。 優突然用著誠摯眼神看著男人 “如果我可以改變這一切呢?” 听到這句話男人明顯愣了一下,保持著原有的表情。 “那我就不再干涉你的未來,以勞倫斯的姓氏為誓。只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家族是不會給你任何幫助,背負罵名的你真的可以做到?” 優那驕傲的臉上對此不屑一顧 “那又怎樣?我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是嗎,但願如此!” 男人坐在書桌下的樹藤椅子上雙手攏合,很顯然對這個想法不認同。 “我會的” 說完這句話優干脆利落地就離開了在她看來滿是束縛的家。 不多時的蒙德的城門口就發生下面的這一幕。 “很抱歉,你不能現在還能進去!” 駐守在城門口的騎士很快就攔下這個一看就是那個古老貴族罪裔的少女。 少女不解發問︰“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進城?” “那還不得問你自己是什麼想法?說不準又是在謀劃著什麼危害蒙德的事情,還有我可沒說不讓進。等一會檢查完再說吧!” 駐守的騎士不由分說就打算將少女從進隊伍中拉了出來。 優打斷了騎士準備拉她的手的無禮動作,但周圍的騎士立刻就將利刃拔出,擺出一副戒備的姿態。 “隨意觸踫淑女的身體就是騎士的禮儀嗎?還是說你們騎士團就是這樣教導的?” 一番話語不由得讓這個騎士漲紅了臉,最後在眾人的目睹下向優致歉並且深深地鞠了一躬。 “十分抱歉,是我個人的疏忽,謹此向您道歉。” 得到這樣的答復,優才從隊伍中走到一旁等待騎士團對她身上的搜查。 原本排成長龍的隊伍很快都進入到了城內。而騎士們大多也只不過是對商人攜帶的貨物進行檢查,偶爾對行人的包裹進行檢查。 當隊伍長度縮減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優再也忍不住又一次向他們詢問。 對此那些騎士給予的答復只有一句話︰“很抱歉,按照騎士禮儀我們不能對您進行貼身搜查。” 優對于他們的敷衍已經是忍無可忍了,但還是強壓怒火對他們詢問道︰ “難道你們就沒有一名女性騎士進行固定值崗嗎?還請去幫我尋找下。” “很抱歉,職責所在暫時不能隨意走動還請諒解!您可以等到中午輪崗交替時,我再去通知。” 還是剛才那個向優道歉的騎士但此時他的態度變得很是謙卑,說完頓了頓又繼續補充道︰ “對于您提議,很抱歉本該今天當值的騎士因為負傷,所以不能正常執勤故由我暫時替崗。” 看著回答完問題的騎士行了個騎士禮後又回到崗位上,優對于這種有理有據的回答也難以挑刺。 于是優決定轉變對象,走到隊伍中一個個的向準備進城的人詢問,是否可以幫助自己尋找一名女性騎士來幫助搜查。 但很顯然優走到什麼地方周圍的人都會刻意的避開她所處的位置,即便是原本沒有在意周圍環境的民眾,在接近時也會在認清自身穿著的服飾時也會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然後避開。 優打定主意,轉而尋找那些往來于蒙德的商人。 但那些精明的商人又怎麼會看不出面前的少女與騎士團有很大的矛盾,愛惜羽翼的商人又怎會自己招惹麻煩上身。 最後就算是有商人打算幫助優,也都是那種滿臉油膩的肥胖商人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打算對她提某些要求。 于是最後優也只能繼續等到中午的騎士換崗後才進了蒙德城。 咕—— 肚子不適時的發出了聲音。 因為早上空腹練舞後又被喊到書房交談,到現在已經是兩餐沒吃的優肚子在這個時候發起了抗議。 “好了,我們已經成功了第一步了!接下來就是該讓蒙德改變對我們勞倫斯家的想法了!”優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想讓自己從之前的狀態恢復過來。 咕—— 肚子仿佛在說你辦不到。 “好啦∼那還是去先填飽肚子吧!這樣才有干勁!”拗不過肚子的優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決定先去吃飯填飽這個讓她不夠淑女的壞家伙。 來到一處水果攤前。 優用著自己的禮儀對商販有禮貌的詢問道︰“你好,我的摯友,這些沐浴朝露而生的蔬果當以何價作售?” “都是些普通水果哪有你說的那麼好,一個摩拉三個就好。等等……抱歉我這小攤賣的都是低端水果可配不上您這位貴族,還在請另外尋找與您身份相符的水果吧!” 原本還在小販還在想是什麼人會學那些迂腐貴族的話來調戲自己,等抬起頭看清眼前的人的服飾後,原本還算是客氣的話立刻變得冷嘲熱諷起來。 “沒事的,我不介意。”優急忙回答道 “您不在意可沒有,要是我這劣質品的水果把您身體給吃壞,我可擔待不起!”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搖手示意優趕緊離開。 一條商業街走下來幾乎都是同樣的遭遇,非但沒買到吃的卻消耗了更多體力。 咕—— 可肚子卻不會理解現狀,于是又發出一聲響聲。 “哎呀,你也不會看看的場合嗎?要不要那麼誠實……” 正當優始終沒有購買到食物的時候,一記來自肚子正義的背刺讓她在滿是人群的街道里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但這時候一個溫和且虛弱的男聲傳入到她的耳朵里。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先吃這個填下肚子。” ps︰其實之前的章節標題咕咕咕是一語雙關哦!(*^ω^*) 去碼下一章了…… 29 優的決定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阿貝多手上拿著上次還沒吃完另外偷偷藏起來的兩條肉干遞給了優。 抬頭首先見到的就是阿貝多那有別于常人黃金發色,然後就是阿貝多身上那從未見過的異域服飾。 單就發色而言,優甚至會覺得阿貝多同樣是三大家系之一古恩希德爾家的後裔,因為阿貝多的言行舉止都十分符合貴族的禮儀標準。 不過她更清楚,同屬三大家系的人服飾方面都不會如此異類。 但此刻本就有些害羞的優,又怎麼有空深究,繼續以這副狼狽模樣出現在這位“王子”面前。 一把奪過肉干連聲謝謝都沒說就逃離了現場。 “我這邊還有水,哎?等等……” 听到這句話,優去而復返地一把奪過阿貝多的水壺就跑到遠處一個角落頭里。 阿貝多︰? 躲到角落頭里準備以用涼水就肉干暫時填飽肚子時。 “優?” 帶略希冀的聲音從小巷口傳來 回頭一看,是那個有著頭上綁著紅色發帶的身影站在巷口。 “優你是怎麼來蒙德城了?” 坐在獵鹿人餐桌上看著那個面對美味已經不顧及淑女形象的優,發出了疑問。 “我是來找師傅的,師傅已經好久沒來教我劍術了!”將口中的食物咀嚼吞咽後優才回答安柏的問題。 听到優提起的問題,原本安柏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了很多。 “祖父他走了,離開了騎士團。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消息,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啊?” 優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但也很快就恢復正常。 用手帕擦拭了下沾染了些許油污的小手,掏出一個水壺和兩根肉干打算轉移下安柏的注意力。 “安柏你認識這個兩樣東西的主人嗎?” 安柏看著那個銀色外殼的水壺再加上那大小質量相差無幾的肉干,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這個水壺好像是騎士團的制式水壺,肉干好像是外出執勤攜帶的干糧。你是怎麼搞到這些的?該不會……” 安柏的腦袋瞬間就自動腦補出一副優把騎士敲昏,然後將人拖到小巷里從他們拿走這些東西的畫面。 優在一旁看安柏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最後忍不住敲了下。 “嘶∼好疼!” 安柏吃痛然後從腦補中退了出來。 “你在胡想什麼?表情好奇怪!” 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優並沒有什麼要道歉的意思,只是在盡可能保持優雅的情況下大口吃著食物。 “這兩樣東西都是騎士團的,並不屬于個人。如果你問別人很可能就找不到那個人了,但幸好你問的是我偵察騎士安柏!” 一聊到安柏的長處,很快就將所有的不愉快拋到腦後。 “別賣關子了!快說!,不然又敲你了!”面對安柏這種故意吊人胃口的行為優舉起了手中的筷子作勢要敲。 “好了,我說…我說,你看這個水壺表面沒有多少刮痕並且光澤很亮所以是不久下發的” 安柏通過對水壺的外觀情況進行了有條有理的分析。 “所以?這個人是新晉騎士?” 听了安柏的分析,優覺得自己也判斷出了這一點。 “是也不是” 安柏這下說的話讓優有些听不懂了。 “什麼呀!快說不然……” 停下放進食用的刀叉,優擺出一副不說清楚事情就勢不罷休的樣子,還順手拿起剛剛用來敲安柏的筷子,臉上露出迷之微笑的同時又看向了安柏。 這嚇得安柏緊緊的捂住自己頭,紅色發帶都不自覺彎曲下折。 “水壺比較雖然看起來比較新,但肉干通常是外出執勤的人才會攜帶的物品。所以並不是你想的新晉騎士,大概率是某個負傷後更換了水壺的人員比較符合。” 安柏的分析已經非常接近事情的真相,但那是因為她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相符合的人選。 符合以上條件,再加上對優沒有反感還願意伸出援助之手的人那就只有從外面剛加入騎士團的人了。 安柏還在猶豫是否要將結果直接告訴優,但此刻的優卻先開口了。 “這件事就先這樣吧!剛剛你說到的負傷是怎麼回事,最近騎士團的外出任務很多嗎?” 安柏略帶猶豫的點了點頭,因為她有些不清楚將騎士團的事務透露出去是不是不太好。但優問的問題並算不上機密,到最後安柏還是做出答復。 “最近騎士團經常有外派任務,還有不少負傷的人員,主要還是在雪山那一帶比較危險……” 只不過安柏說道雪山那一帶的時候語速放緩並且時刻緊盯著優的反應。 優又怎麼會不知道雪山那一帶意味著什麼,結合起上午那幾名騎士明顯得過分的表現也大概可以猜到原因了。 只不過看著曾經的“妹妹”在進入騎士團後對于和自己也有了些許隔閡,優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但隨即想到如果任由這樣下去,或許兩人有一天終究會形同陌路。 于是優趁著安柏偷偷去結賬的時候,做出了這麼一個大膽的決定。 接下來听到這一個想法的安柏也被震驚到了。 “什麼?你要加入騎士團?” 優點了點頭,吃完食物後整個人恢復了自信。 “身為罪人的後裔我要向騎士團復仇,加入其中不就可以更加方便的復仇了!不是嗎?” “優—— 你在胡說什麼?這先不提你能不能加入騎士團,就算是……” 原本還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已經停頓住了,安柏捂住嘴露出一副難以置信表情。 一顆冰元素神之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餐桌上,這某種程度上代表著神明對于她的態度認可,亦或是內心中渴望達到極致。 “既然要復仇,那麼就需要力量。那麼得到神之眼,也在情理之中吧?” 優並沒有對神之眼的出現感到驚訝,更好像一件理所當然事情。拿起神之眼放到了身上佩戴裝飾上,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元素波動。 安柏身上早就有了神之眼,所以對這情況比較清楚。 “哎嘿∼” “這樣的蒙德大概會變得更加有趣吧!”剛剛進城的一個綠色家伙摸著下巴思索道。 但轉眼又好像看到了另一處,瞬間就變得眉間緊蹙但喝了口自己帶著一壺小酒隨即就又松開了。 “算了,蒙德的事還是交給蒙德人解決吧!” “要是一不小心就不打飛就不好了……” 溫迪在心里默默補上了這句話,不慫不行啊,神力還是太少…… 30 這個仇我記下了!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看著已經有所覺悟的優,安柏也只能選擇幫助她。 “既然神都選擇相信她,那身為朋友的她又為什麼還要繼續阻攔呢?” 安柏心中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優得到神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安柏頭上的蝴蝶結發帶。頓時間,安柏就以堪比換臉速度讓臉染成了緋色。 “哈哈,這是復仇哦!” 看著眼前安柏捂住眼楮,而不是去搶奪發帶的樣子。以前又仿佛回到了從前,接下來就是師傅敲自己的腦袋,但優環顧四周卻始終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身影。 不自覺還是松開了手,安柏著得以去才捂住頭上的發帶。臉上還帶著羞赧的余韻,一切都顯得好不可愛。 “那個,我先去幫你找一位有信譽的舉薦人,” 說完這句話安柏就像一只兔子一樣逃竄離開這個讓她難堪的現場。 而這時優才反應過來,離開了安柏的存在自己又將變得寸步難行。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小本本,在上面記下了一筆關于安柏拋下自己一個人的仇。 又努力的給自己打了一番氣後,可當準備離開卻有被人給攔下了。 “就是她,她剛剛和一個人拼桌沒有付錢。” 一個身著普通的人指著優對著在城內巡邏的騎士說道,勞倫斯家的人在蒙德城內可信度明顯都不如一個普通人的話有用。 話音剛落,一小隊騎士就已經將優團團圍住。 “我有沒有付錢,問一下店里的老板不就清楚了嗎?” 優面對這種無妄之災也是覺得很無奈,這種順便動腦想一下就可以知道的事情卻這樣大事聲張。 但回過頭一想對于自己的身份,貌似這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在詢問過店老板後,騎士們並沒有放下警惕。 另一邊那個叫囂者面對這個結果似乎有些難以接受,突然就改口成優脅迫女孩讓其代替付款。 听到這個說法的騎士不由得對優的眼神開始變得愈發不善,因為兩者不同罪名之間性質已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如果是說不付款打算逃單只是類似于偷竊行為,脅迫他人就已經類似于搶奪財務危害他人生命的範圍。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還請不要做出任何過激舉動,等調查清楚一切後我們自然回給你一個交代。” 擔任隊長角色的領頭人看了眼優剛佩戴于肩旁的神之眼,卻顯得更加警惕。 不過劍拔弩張的態勢,讓所有人都覺得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看到這個情形的老板為了避免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主動站了出來。 “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剛剛的小姑娘和她應該是朋友關系,小姑娘並沒有任何被脅迫的痕跡。” 雖然嘴上是在為優解釋,但面對這樣的情況老板始終還是不敢靠近優一步。 “不是這樣,剛剛我看見她還抓人家小姑娘的發帶了,對……沒錯,我記得很清楚。” 面對老板親自出來做證的情況剛剛誣陷優的人逐漸開始詞窮了,但想到剛剛的畫面就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人家朋友之間說不定只是在開玩笑,再說也沒有做出其他的危險的舉動。” 伶牙俐齒的老板顯然沒少干這種和稀泥的事,幾下子就將問題由大化小。 雖然騎士們對優的警惕並沒有緩和太多,只不過原本劍拔弩張的氣勢已經變得煙消雲散了。 轉手就將躲在騎士們隊伍內的人扣押住,原本打算依靠騎士團的人手來阻擋優報復的男子,瞬間就被逮個正著。 “鑒于你隨意造謠誣陷他人,請接下跟我們去騎士團走一趟吧!” 這隊騎士的領頭人對這個造謠者宣告一番後,又走到優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于剛才的行為我深感抱歉,不過還請與我一同前往騎士團進行登記(神之眼)一番。” 優對這種情況已經開始有所適應了,用手示意騎士稍等一會,另一邊走到老板面前。 可接下老板卻刻意的向後退了一步。面對這種情況優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自己在他們眼里依舊還是那個勞倫斯家的人。 停下腳步向他,鞠了個躬。 可老板面對優的謝意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收起你那些矯做的惺惺作態,要不是繼續下去會影響到我的生意,我才懶得管你這些破事。” “還有這筆帳我記下了,下次就不要來這給我惹麻煩了。” 听到這樣的一句話,優眼里滿是笑意。 “那這個仇我也記下了,下次有空還來光顧你家!” 兩人相視一眼,仿佛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這位小姐,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盡快前往登記”還待在一旁的騎士忍不住地發出催促聲。 ps︰沒寫完,另外優當女主其實不大好,你們不再考慮下嗎? 還有我比較偏向熒妹,爺真可愛! 雖然……可以不止一個女主 該死的攀比心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但礙于周圍都是騎士團的人手,優也才強忍著沒有發作,但對琴也沒能有什麼好臉色。 “你們這是?” 琴攔住了隊伍的前進方向,為首的騎士隊簡述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把她交給我就好了,你們盡快完成交接然後回到崗位上去吧!” 琴示意騎士小隊讓優跟著自己去完成接下來的必要的手續,不過為首的騎士也很明顯了解這兩大家系的恩怨情仇,面對這個請求最後還是露出為難的表情。 “琴團長,不是我們不讓,而是這件事情交給我們還是比較好……” 面對騎士的回答,琴臉上並沒有露出不悅的表情,而是更加溫和地對騎士以及優說道︰ “我並不會將個人感情攜帶到工作中,還請大家信任我”琴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還附帶了一個深深的鞠躬。 面對琴這樣的舉動,為首的騎士也不能再說些什麼。于是在他的示意下小隊內紛紛站開給琴和優之間讓出一條可供通行的道路。 琴于是掉頭轉向自己的辦公室,優也隨即跟上。 但剛才為首的騎士暗中示意一名騎士脫離隊伍也悄悄跟上。畢竟兩人都是神之眼的擁有者,一旦在騎士團的辦公大樓里發生什麼沖突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來到辦公室內琴來到辦公桌旁的椅子上姿勢標準地坐下,並且示意優坐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以便交談。 琴用雙手合攏並且溫婉地對優詢問道︰ “不知道優小姐想要加入騎士團是想做些什麼呢?” 既然有了琴的示意,優也是很大方灑脫地坐下,不過卻不自覺地端坐起的一個淑女姿勢。 這大概就是優屬于小傲嬌吧! 雖然這里是你的地盤,但你卻不懂該有的禮節。 不過琴並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而是拿起書桌上已經熱好的咖啡壺,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了一杯的同時,也給優倒了一杯。 做完這一切後,琴就將還算是滾燙的咖啡咽下了一小口。然後整理起桌子上的一些文件,最後從中翻出一張紙和鳶尾筆。 而優端起裝有咖啡的茶杯,將蓋子掀開後,輕輕扇動引起周圍的空氣流動後輕嗅咖啡的芳香。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一小會,優也決定品嘗下這個騎士團的大人物常用飲用飲品究竟會是怎麼樣的口味。 噗—— 入口就是滿是苦澀,再帶有剩余的滾燙溫度讓優都無法克制住,在琴的面前露出不淑女的一面。 幾滴咖啡也隨之噴灑到辦公桌上,但並沒有太多。這時琴才反應過來自己經常飲用的咖啡濃度已經達到了並非是常人可以接受的苦澀。 急忙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上次阿貝多贈予的絲巾,不過已經清洗干淨本意是打算還回去的。 但出于言情小說的影響,琴每當到了準備要歸還的時候,腦子里卻總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不過此時琴並未意識到自己將這條阿貝多贈予的絲巾又遞給了優。 優原本並不打算承下情去接過這個手帕,不過看在這個手帕質感絲滑顏色格外動人的分上。 但很快就在心中對自己說服道 “絕對不是這樣的,只不過是為緩和一下關系才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好意。對,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不露痕跡的將唇邊的液體簡單的擦拭了下,然後又順道將手帕就收入自己的囊中。 而另一邊琴還在等著優能夠把用完的手帕還給自己,以便擦拭下部分文件沾染上的污漬。但回過頭一看卻發現優正在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而原本在她手上的手帕已經消失無蹤了。 兩人就這樣尷尬地對視著 等了一小會琴還是從身上又拿出一條手帕,但這個手帕的卻與之前的有所不同。素白的帕面上沾染了點點污漬,大多都是墨水等難以清洗的頑固污漬堅強的駐守在上面。 很顯然,這個才是琴經常使用的手帕。琴此時也發現了阿貝多那時贈送的手帕已經不見,正在準備合理詞措讓優歸還時。 沒想到優卻先發制人了。 “沒想到,古恩希德爾家長女贈送給他人的手帕是如此精美,而自己卻用著如此質樸無華的手帕,真是值得令人贊揚的品德。” 雖然優的本意是想表達下自己準備承下這個人情,外加緩和下兩人的關系的行為。 但說者無心,听者有心。 在琴看來,這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即便是她脾氣再好,也有了三分火氣。 “沒有更好的手帕還不是因為你把那個拿走了?結果還要在我面前冷嘲熱諷一番。” 不過這樣的內心想法自然是不會直接說的,到了嘴邊就自動轉化。 “不偷不搶得來的總比那些老是躲在暗地里的老鼠偷來的遠要光明磊落,畢竟陰暗潮濕角落里的老鼠可能幻想過走上大街,卻不知道迎接它會是謾罵唾棄。” 這一番話,直接就讓優整個人就炸毛了。 “你在說什麼?” 前半段還可以說與優沾不上如何關系,但後半段就是在無情的嘲諷,幻想總上大街的老鼠不就是在暗喻自己的行為嗎? 琴當這一番話說出口就意識到了不對,正準備道歉的時候。 優就已經兩眼通紅地死盯著琴,對著她不顧一切怒吼。這一刻似乎想要將今天遭遇的一切不公都發泄出來。 “憑什麼你們可以高高在上地隨意批判,難道就因為我是罪人的後裔嗎?” 說完這句話,優就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失望透頂的地方去面對現實時。 “等等!” 面對優的轉身要走的行為,琴意識到這個誤會必須要盡快解決。 急忙拉住了優的手,而優徹徹底底地把琴當做了仇敵一般,順手就是一個過肩摔,不過琴的半空翻轉,化解了這一次的襲擊。 如果有成就系統的話可能會出現這麼一行字《完美落地》 听到房間有異常聲響,在外面等候多時的騎士直接就破門而入。一時間房間內的兩人都齊刷刷看著進來的騎士,這名騎士頓時就覺得身上壓力劇增。 最後還是在琴的示意下退了出去,離開房間的騎士還在納悶明明似乎有打斗聲,但為什麼里面的情況卻表現的那麼正常。 但還沒想多久就開始心疼起自己的錢包,剛剛破門而入的維修費用該不會要自己來掏吧! 當出去的騎士還在思考怎麼樣才能說服隊長為自己這次的魯莽行為買單的時候。 房間內的斗爭又一次開展了。 琴明顯是想避免這場沖突的,還打算繼續解釋時。 失去了理智的優就已經撲向了琴,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兩人都跌倒在地面上。不過接下來的情況就變得很簡單了。 但貼身肉搏的情況下一味的防御已經失去了意義,所以琴也開始了部分反擊。不過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優捶打力度逐漸削弱,其中還伴有抽泣的聲音。 琴听到這樣的聲音,臉上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不過接下來琴的動作就是將優緊緊抱住。 因為無意義的捶打已經失去抵抗大部分抵抗能力的優,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優整個人埋入了琴的胸脯中。 力度衰減為按摩程度,最後變成了躺著琴的胸脯里發出小聲抽泣。 豈可修 哎∼真香! 作者關小黑屋了!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如題,兄弟們我逮到這個老是喜歡睡覺咸魚作者了! 現在關小黑屋碼字了,兄弟們明天我逼他碼兩章出來。 主要還是這個作者已經昏迷過去了,一時半會醒不了。 所以明天見了嗷! 如果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極大的窒息感讓優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不過停下捶打的手卻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原本是在腰部但卻開始在逐漸向上探索,直到琴的臉上生起紅霞極力推開壓在身上的優時,那雙手卻還是死抓住不放。 面對這種情況,琴也懵了。 不過隨著剛才推搡,優也漸漸甦醒了過來。 嘎吱一聲 前不久就被暴力破開的門又被人推開了! “琴團長,我剛剛去找了優,不過後來听說優到了你這里?” 安柏輕輕敲門的動作就直接將大門直接推開了,可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懾了這名偵察騎士的幼小心靈。 “安柏!” 兩人又是齊刷刷地一同看向了突然闖入的這名偵察騎士,異口同聲的念出了她的名字。 用手擦拭了下眼楮,露出了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做完這一切後,安柏又將這扇門給重新拉上了!然後在心里默數十秒,再一次拉開大門時,兩人就都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 然後優用著復雜的眼神看著琴,琴回到了桌子上將已經寫好的舉薦信用信封裝好交到了優的手上。 這一切在安柏看來就好像琴與優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事,最後用推薦信敷衍了事。 安柏本意是想為好友向琴討個公道,但出于對琴的信任這樣的話自然是不能直接就說出口的。 “琴團長怎麼先找到了優,你倆沒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吧!” 試探性地打探琴的口風,對這個和藹可親的副團長安柏始終是抱有約些畏懼。 “沒什麼,只不過是和古恩希德爾家的長女切磋了下,是我技不如人了!” 還沒等琴對這個問題做出回答,優就搶先解釋道。 但對于這個解釋,安柏卻始終無法相信,明明沒有任何械斗的聲音。外加上兩人凌亂的衣物,一切都似乎不符合優所說的那樣簡單。 “舉薦信我也寫好了,只不過要讓她加入騎士團單有我的舉薦信恐怕還不夠!” 琴跳過那個令人尷尬的話題,轉而說起已經到了優手上舉薦信。 “是因為優的身份嗎?” 安柏察覺到兩人都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于是接下話茬詢問道。 “嗯!她的身份較為敏感,如果是普通人有我的舉薦信就可以直接成為一名新兵了!” 琴並沒有否認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下去。 “只不過,要是這樣的話恐怕難以服眾,所以她還需要用自己的實力向其他人證明。” 對這個要求優欣然接受,同時還不忘了反諷琴之前中傷的話語。 “我可不想偷偷摸摸加入騎士團,正好也讓我試試騎士團有幾斤幾兩,值不值得讓我加入!” “那正好,現在的正好有騎士團的精銳在巡邏新兵,不妨去順便測試一下這屆新兵的實力吧!” 琴提出一個較為妥當的建議,可傲嬌的優一听是和新人就又起了逆反心理,心高氣傲的人卻又怎麼會輕易地遵循他人的意見來行事呢? “我要和騎士團精銳較量,剛入團的新人能有什麼實力強勁的對手。” 雖然琴的口中新人並非尋常的新人而是剛加入騎士團的阿貝多,畢竟阿貝多的實力此時都已經被大部分騎士團的人知曉了。 與他切磋一場無論勝負都可以擁有更多的操作空間。 因為阿貝多已經負傷了,後續即便是落敗也可以推脫到傷情上去。雖然這對阿貝多來說有些不厚道,但只要溝通下想必阿貝多也是會同意的。 不過既然優並不打算接受這個提議,那麼琴也沒算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了。 畢竟要阿貝多這一個傷員出來實在不太厚道了,既然優有這樣的把握那麼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從騎士團的大廳中走出來,朝著練習場地走去。寬闊平坦的大道直指向目的地,周圍道路兩旁的綠化帶上種植樹木還不能遮蔽烈日。 一行人不由得加快了些步伐,來到蒙德城內的訓練場。 “挺胸收腹,挺直腰桿” “想要加入騎士團,不光是要有武力來解決問題。有著騎士之名的你們各方面都要做到符合禮儀,這些就是禮儀最基本的東西。” 霍夫曼滿臉正在對舉止不合格的人大聲呵斥,雖然看到琴的過來也沒停下這種行為。 “行了!看你們還算勤勉的份上,接下來自由活動十分鐘。” 霍夫曼依舊是帶著怒意說道,但台下的年輕騎士听到這句話簡直就是如蒙大赦。 一部分的人瞬間癱軟倒地,還有一些比較鬼精的硬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附近的女僕騎士那邊討要她們剛沏好的茶水,再偷吃點烘焙好的美味點心。 “琴團長,請問您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霍夫曼對琴行了個騎士禮後詢問道 “其實事情是這樣……” 琴的話很簡潔明了,不過听完這些話後霍夫曼用著狐疑的目光看向琴身後那個所謂的新人。 隨即就搖了搖頭,指著優然後反對道︰“很抱歉,琴團長對于您的這個要求恕難從命,至少現在我還是不能認可她。” 不等琴說話,面對這種情況優有仇就報︰ “本來還以為那個見識一下騎士團的能力,卻沒想到原來你們都是縮頭烏龜,連面對我一介女流之輩都不敢比試一番。” 面對種程度的嘲諷,霍夫曼自然是不會上當的。只不過他不會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同樣讓新人休息一會的另外幾名精銳騎士此時已經一同跟了上來。 面對這個罪人的後裔的挑釁,他們自然是不會容忍,于是另一名騎士斯萬面對挑釁直接了當的回應道︰ “那麼就讓我來見識下,你的能力是否會跟你的嘴皮子一樣厲害。” 說話間就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只不過卻遲遲沒有發動進攻。因為他根本不在意優會有怎樣的實力,在他看來勝利只不過眨眼之間。 一切都正如他料想的一樣,戰斗在短短幾秒的時間里就已經結束了,只不過輸的人是他而已。 把時間調回前幾秒,因為這名騎士的大意。優在騎士話剛說完的同時就發動了進攻,腳下踏著絢麗多姿的舞步雙手持著新手大劍猛然突進。 優突擊時並非采用同于尋常的步伐,似乎踏著某種獨特節奏。行進的過程宛如起舞的韻律,不自覺就會將注意力吸引過去從而導致下意識忽略了危險性。最後將斯萬單手劍給直接打落,這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當斯萬還想去撿起掉落的劍,而一把大劍橫跨在他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安柏主動鼓起了手掌然後是琴,最後稀稀拉拉的掌聲漸漸的從不同的角落里響起。 具有實力的人總是會贏得人們的認可,暫且拋去立場問題,這一場戰斗值得贊揚。 優肆意享受著場下宛如海浪聲的掌聲,只不過她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西風騎士團,難道都只是這種實力嗎?” 忘乎所以的優帶有挑釁意味地指了指霍夫曼及身邊的幾個人。 “你們似乎還不大服氣?那要不你們幾個一起上?” 同時周圍圍觀的人群還在不斷增加,其中還混入了一位帶手里拿著點心臉上有莫名笑意的家伙。那個人正是騎士團的大團長法爾迦,此刻正在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捋胡子似乎在思考什麼? 吸取上了斯萬的教訓,以霍夫曼為首的幾名騎士擺好隊形就主動發起了進攻。 面對來襲的騎士,優先用大劍抵住霍夫曼的攻擊,一記彈反再次拉開距離。本就笨拙的的大劍在優的手上卻好像被賦予了意義般,伴隨著優的行進的同時翩翩起舞。 摸著下巴的法爾迦已經發現了些許端倪︰“勞倫斯家的祭舞嗎?他還真是夠舍得啊,長女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過這好像還有著西風劍術的影子?”又看了眼周圍人群中為優不斷加油的安柏就好像明白了。 此時優游刃有余將剩余的幾個騎士踢出了場外,霍夫曼也終于抓住了破綻。 準備以劍面平擊讓這個女人失去抵抗能力,卻不料優劍招最後一步的起手式剛好抵擋住了這一次襲擊。彈飛劍刃,最後同樣是一腳了結了這場戰斗。 待在場外看完整場戰斗的法爾迦這時候攔住了準備出手的琴,自己伸著懶腰就踏入了比斗場。 “你先休息一會,等恢復好了體力我們再來試試,畢竟騎士團可不能被說成是無能之輩啊!不然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看著面前這個悠然自得的走入場內的男人,優渾身上下的寒毛都如炸了毛般豎起,這是來自生物本能的反應。 她的第六感不斷的在提醒她遠離這個男人,但優強撐著本能閉目屏息去恢復體力。 優在睜眼的瞬間就發起了突襲,在面對這種強敵使些小手段是可以被諒解的。 因為這一切都沒有意義,優突擊的時候法爾迦甚至還有閑情欣賞她不經意間踏起的舞步。 懶散的態度,輕松自得的表情這兩點無疑是激起了優的怒火。 于是法爾迦很簡單的就擾亂了優的舞步。然後故意重蹈覆轍一樣,正面與優的大劍硬拼。不過在關鍵部分做出了一點小改動避免了被彈飛武器的結果。 說是在切磋,倒不如說是在教授騎士如何規避交手時的錯誤。 這一式結束後,法爾迦就隨意的擺了擺手。 “這次就算平局吧!” 法爾迦說出這個決定當然不會有人反對除了——優。 “這局不算再來!” 優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到 “好了好了,剛剛在旁邊我看清了你的招式,外加你體力消耗過多。算平局很公平的,我可沒打算佔這個便宜!” 法爾迦擺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態一點點的認真分析道︰ 不熟悉的人認真听完他的話就會發現他說的句句在理——個屁! 不過熟悉他的人就都會明白這只是在說好話哄這個有些傲嬌的小姑娘罷了。 就算是沒有沒有提前看穿,就單以剛才的分析時間就足夠做出反應了。 而關于的體力消耗過多的問題,這就沒有太大關聯了,因為已經給了休息時間最多也就是精力不夠充沛些。 但從剛剛游刃有余的表現來看,即便是滿狀態也不可能戰勝他。 但誰讓人家這個傲嬌的小姑娘就吃這一套呢?听著這些鬼話整個人連氣都不生了! 正當法爾迦以為局勢盡在掌握的時候。 “這個仇我記下了!敢小看我,下次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的!” 因為以優傲嬌的性子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承了法爾迦的人情,雖然她心里听著舒服,但嘴上還是依舊不饒人的毒辣。 “那麼從今天開始我以法爾迦的名義正式邀請勞倫斯•優加入我們騎士團!” 法爾迦雖然被優落了面子,但還是不會忘了來自琴提醒自己的事情,當眾就宣布這件事情。 “我們反對!” 法爾迦環顧四周,想要找出這個反對的聲音。 但說出這句話的人似乎不打算掩蓋自己的身份,直接就站了出來。 “我!勞倫斯•舒伯特,反對這件事情!我們勞倫斯家的人不允許族中的人加入騎士團!” 一個年富力強的男人直接就站了出來,用著居高臨下的口吻對著他們肆意批判道︰ “你們一定是綁架了我們勞倫斯家的長女,甚至還想脅迫她加入你們騎士團任你肆意欺辱。” 听到這一番話,法爾迦也來了興致于是反問道︰“哦?那你是怎麼看出來,你們的嫡長女是被我們脅迫的?” 舒伯特也是腦回路清奇,即刻就對著優說道︰ “如果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听到這句話,優眨了眨冰藍色的眼楮。並不是因為想向舒伯特示意,純粹屬于自然反應。 不過隨著舒伯特的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時看向了優。第一次見識這種場面的優,不由得又眨了眨那冰藍色的眼楮,顯得煞是可愛。 很顯然這一切都盡在舒伯特的掌握之中,畢竟誰能不眨眼呢? 當眾人齊刷刷看完那可愛的一幕時心中有那麼一瞬間被優圈了粉,但隨即反應到這個人好狡詐好無恥。先是打算用耍無賴的方法證明優被綁架,並且還試圖用美人計。 其實舒伯特也沒想到優的眨眼會有那麼大的魅力,他原本只不過是想挽回家族的顏面。 畢竟家族嫡長女跑仇敵騎士團里去,傳出去實在是顏面無存。 “那還不如讓當事人來親口說出來她真實的想法怎麼樣?”法爾迦面對這樣子腦回路清奇的人實在也是沒有太多辦法,于是讓優直接說清真相的手段就更加簡單粗暴了。 于是眾人的目光就又一次放到了優的身上,銀牙緊咬的優暗地里將那兩個家伙都記上了一筆。 正要開口就感受到兩股熱切的目光看著自己,是安柏和舒伯特。前者正是希望自己能夠拜托家族束縛成為真正的自己,而後者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做出令家族蒙羞的行為。 得益于長期的教導優還不至于在這種場合失態。 “西風騎士團還挺像回事的,至少他們看重的是才能,而非身份。至少我在獲勝時他們也會為我送上熱烈的掌聲,並不因身份的原因而待在一旁冷嘲熱諷。” 另一邊的某些騎士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他們並不如優說的那樣好,甚至依舊心懷芥蒂。 听到這句話的舒伯特已經大概猜到了優接下來要說的話,但還是希望優能夠顧及家族顏面的詢問道︰ “難道勞倫斯家在你心中就不止一提嗎?” 面對這個問題,優並沒有打算回避︰“勞倫斯家族並非是一開始就是背負惡名,這個姓氏也曾滿載榮耀,但你們卻一直不願意改變,迂腐、固守成規。” 面對這個回答,舒伯特徹底明白終究還是這個家族的長女對家族揮出最致命的一擊。 “我們走!” 沒有太多的話,舒伯特就打算帶著跟著自己一起進來的兩三個人離開。 因為他知道,這時候表現得越多就會讓其他人更加信任優,果斷的離開才可以增加他們的不信任感。 “我優應邀……” 一切也正如舒伯特的預料,在他們走後優準備在眾人的面前接受騎士團的邀請時,來自蒙德內部的反對聲出現了。 “不能讓她加入騎士團” “她一定是打算加入騎士團當內鬼借機破壞蒙德” “肯定是想里應外合,然後重新統治蒙德” 諸如此類的言論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失去了控制,法爾迦又站了出來。 “請大家相信騎士團,我以團長的名義擔保優不會做出那些行為!” 琴︰“我以古恩希德爾家長女的的名義擔保。” 安柏︰“我……我以偵察騎士的名義擔保” 眾騎士︰“吾等以騎士之名” 被法爾迦帶起的聲音瞬間就壓過了嘈雜的反對聲,騎士團的信譽很明顯足夠讓蒙德居民信服。 但這只不過是能夠讓他們暫時默認有優這樣的一個人存在,至于後續如何還是要看優自己的行為。 養傷人的午後生活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回到艾莉絲居住的小屋阿貝多才能感覺到一點點心安,雖然艾莉絲有時喜歡胡鬧,但也正是這種行為讓阿貝多體會到了家的感覺。 只不過這份安詳的時刻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封帶有愚人眾章紋的信封安靜地擺在桌面上。 這並不是一個友好的信號,甚至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選擇登門拜訪,而是這樣直接將信件擺在房屋內。這就好比一個開鎖師傅在你的屋內貼了他的開鎖廣告,這樣的行為就直接挑起阿貝多的無名怒火。 不過在閱讀完信件的內容,阿貝多臉上的似乎緩和了些。 最開始信件上的用詞顯然都是經過仔細篩選後寫下的,其中不乏有著各種敬詞但更多的還是關于“他”自己的一些大膽想法,最後還表達了對于阿貝多加入騎士團的惋惜以及期待他能夠“棄暗投明”。 手上的信件在阿貝多手中化作粉末,又在煉金符文的作用下于半空中重新聚攏化作一封嶄新的信件。雖然說著時間有點長,但一切從變成粉末到化作信件也只不過是瞬息之間。 來到了蒙德有些陰暗的角落隨意逛了一會,雖然大白天那些“老鼠”並不常出現,但最終還是被阿貝多找到一個傳信的。 直接將藏匿于陰暗中債務處理人拎小雞仔般拉出,將信件交到他手上。 雖然[博士]的態度還不錯,但他手底下的人卻沒有那麼聰明。那阿貝多也自然不介意去幫他教訓一下他手底下的人。 “把這封信交給[博士],還有告訴他下次要是還不懂禮數,那我可不介意上門拜訪一番。” 被扼住命運喉嚨的債務處理人整個人已經緊張到精神快要崩潰,而阿貝多的每一句話卻都深深的刻入他的腦海。 當阿貝多離開的時候,債務處理人癱軟地倒在暗處的角落里,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服飾。久經沙場的他並不是沒有經歷過生死危機,但沒有一次能夠與這一次相提並論。 那是最深邃的恐懼,就好像是在直視深淵一般。 “團長為什麼會支持那個勞倫斯家的人加入騎士團” “別想太多,團長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別的我不知道,不過要是讓琴團長知道你巡邏的時候還敢嚼舌根那你可是要去禁閉室待上幾天。” 兩名騎士團騎士結伴在城中巡邏,其中發出的聲音讓債務處理人從恐懼陰影中甦醒過來重新匿入黑暗。 陰暗的角落里,只留下一攤水跡還帶有股尿騷味彌漫到空氣中。 “又是哪個酒鬼,喝醉了隨便解決了事。” 兩名騎士捂住口鼻迅速的離開了那個陰暗的角落。 “快走,快走!我可不想多聞這個味道,不然待會午飯就又白吃了!” 阿貝多在動手時就覺察到了不對勁,深淵的氣息又在進一步的侵蝕他的身體。掐住債務處理人喉嚨的時候一股沒來由的沖動突然涌上心頭。 正是對于深淵力量的顧忌,阿貝多才沒有選擇直接打上愚人眾的大門。況且因為加入了騎士團,在這些方面也要考慮到對于騎士團的影響。 如果法爾迦可以知道阿貝多此刻的想法,一定會以阿貝多為模板向艾莉絲說教,畢竟艾莉絲那些不經過腦子的想法實在是讓他傷透了腦筋。 為了按耐住心中的躁動,阿貝多決定在蒙德城中走走散散心。 “你听說了嗎?騎士團剛剛招了勞倫斯家的人進騎士團。” “早听說了!這肯定又是勞倫斯家的詭計,想要讓蒙德重新籠罩在貴族陰影下。” 听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阿貝多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很多。畢竟前些天自己加入騎士團引起的注意力能夠被吸引到另外一個方向,這可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雖然阿貝多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怎樣,但如果時不時被周圍的人攔下來詢問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這無異于是會降低各種事情的效率。 所以阿貝多由衷的對話題中心的人物抱有感激,這樣樂于助人的好人實在是不多了! 提起效率的問題,阿貝多又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收為小助手的少女。貌似自從收下這個小姑娘的幾天內都還沒來得及為她進行系統性的教導,即便是好苗子如果沒有人進行關鍵性的引導,任其野蠻生長可是會走不少的彎路。 然而此時被掛念起的少女正抱著阿貝多贈送的書籍費力的閱讀著,為什麼說會費力呢? 因為阿貝多送的書籍上有著很多晦澀難懂的字眼,這就需要通過查閱大量資料才能夠明白原本的意思,所以砂糖就只能搬著大量的書籍一本本翻閱查找過去。 可能會有人說為什麼不去問問博學多識的圖書管理員麗莎呢? 砂糖剛開始也是抱著這樣的打算去詢問的,剛開始麗莎也是饒有趣味的一點點解釋。但到了午後茶的時間,麗莎就抱著厚厚一摞的書籍交給砂糖自行解決問題。 誰讓麗莎有著按時下班的習慣,平常還喜歡摸魚的她能夠幫砂糖解答那麼一段時間的問題,就都已經是看著阿貝多的面子上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 “阿貝多這個家伙不僅搶了她的預備助理,還要讓自己替他白打工,下一次相遇一定要狠狠地懲戒一番。” 言外之意就是要收取報酬,至于是什麼方面的就不得而知了。 撲空一場的阿貝多,最終還是決定前往圖書館問一些關于[博士]的問題。因為聯想起最初相遇時麗莎的應激性反應,以及[博士]那與自己有些相似的行事風格。 並不排除麗莎在那一次見面把自己當做了[博士],況且作為蒙德的另外一位學識淵博的人,麗莎不可能沒有收到過這樣的邀請。 走進了圖書館,第一眼就又是看到那個認真的少女。帶著眼鏡辛勤地查閱著各類書籍,看著這一幕的阿貝多心頭也不由得涌起些許愧疚。 然後就直接朝著圖書館的樓上走去。 啊!為什麼不去幫忙? 那當然是因為如果不去經歷些苦難,又怎麼會覺得知識的來之不易。 當然也不排除阿貝多是想要磨煉一下砂糖的耐心,畢竟每一次實驗都需要做足功課。而且大多數情況下都會無功而返,沒有足夠的耐心最後終將一事無成。 “小可愛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自己還有個小徒弟呢?” 麗莎頓時兩眼放光的看向了阿貝多,就好像一只饑渴了許久的餓狼看到了一只大肥羊,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去品嘗美味。 面對麗莎的埋怨,阿貝多很清楚的明白這只不過是想要索要好處而已。 已經吸取教訓了的阿貝多決定還是直白些地說明想法,不然誤解到最後還是會越來越大。 “感謝麗莎小姐的幫助,下次如有要求我必將全力以赴。” “哦!任何要求都可以嗎?”麗莎聞言抬高了些許音調詢問道。 “如若不違背我的原則,必將全力以赴。”阿貝多的回答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堅定。 “不過小可愛你來這還是有其他原因吧!難道說是這次專程來陪同姐姐我喝下午茶的嗎?”听到阿貝多的承諾,麗莎臉上更是浮現起笑意向阿貝多詢問起來意。 “麗莎小姐可曾听聞過[博士]?” 阿貝多不加掩飾的回答起這個問題,如果是其他人阿貝多或許還會再婉轉些。不過對于這個喜好調戲自己的麗莎,還是有話直說比較好。 “別去學迪盧克擺出那副無趣的表情,這樣可太影響心情了。” 麗莎眼神中劃過一抹失落,提起了一個阿貝多從未听聞的名字。 “迪盧克?” 阿貝多疑問 “好啦!好啦!與其提前那個無趣的家伙,還不如繼續告訴你關于[博士]的事情要來的有趣!” 砂糖的試題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博士?博士就是愚人眾的第三席執行官啊!” 麗莎說的話突然間就到此而止了 阿貝多︰? “就這?沒有了!好短......,這對得起我剛才許諾的任意代價嗎?我每天辛辛苦苦碼.....咳咳咳,差點說過頭了!” 當然!以上都是麗莎自己的內心中對于阿貝反應的猜測,就以阿貝多的性格而言也是不大可能會說出這些話的。 從自己腦子里的胡思亂想中退出卻發現阿貝多好像用著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還示意自己的嘴角處似乎有著什麼。 通過試劑瓶光滑的表面的反射,看到自己嘴角留著某些晶瑩的液體,並且順著嘴角一路向下。 麗莎于是不著痕跡地轉過身,用拿取檔案袋的空隙間隔,同時將嘴角的液體擦拭干淨。然後 一臉埋怨的將檔案袋甩到阿貝多的懷里。 “你想知道都在這里,快去教砂糖吧!” 對于這個結果阿貝多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資料也拿到手了,也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與精力。簡直就是兩全其美雙喜臨門好不好! 正打算去下樓時,阿貝多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又回過頭對著麗莎玩笑似的詢問道︰“怎麼?今天不打算請我喝杯熱茶嗎?” “不喝,沒有了!” 面對阿貝多突然的詢問,麗莎帶著滿臉怨氣的直接回懟。 “不過下一次姐姐會專門你準備點特殊茶水享用的!” 不過麗莎終于反應過來了。明明自己才是獵人,阿貝多只是自己的獵物而已!憑什麼要因為這一點點的小事就打起退堂鼓,于是毫不示弱的就向阿貝多回應。 阿貝多只是嘴角揚起一縷微笑沒有回答,便下樓離去。 只不過還沒到樓下,阿貝多就幡然醒悟,開始痛恨起自己剛才那一時興起的行為了。 下一次的話再與麗莎相遇恐怕就有得受了。 樓下,那個翠綠發色的少女還在繼續的查閱著相關的古籍。 細密的汗珠一滴滴地浮現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當快要滑落的時候砂糖就用衣袖將汗水擦拭掉,不過即便是素白的衣服上也都因為頻繁的擦拭留下來了一大塊的濕漉的痕跡。 阿貝多悄無聲息的來到砂糖的身邊,看著她的那副認真模樣。不由得想起了騎士團的琴,兩個人都是一樣認真態度。 砂糖自從結識了阿貝多這一位神奇的煉金術士,生活就發生很大的變化。 首先就是擁有了更多的自由,不再需要去幫助父母做一些瑣事。 當阿貝多將那一大袋摩拉放到父母面前之後,父母對自己的態度就改變了太多。不過在听聞阿貝多負傷的時候,砂糖也有一起去探望過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甦醒而已。 但看到阿貝多昏迷不醒的時候,砂糖的心中就好像失去了什麼,又一次變得惶恐不安,漫無目的地四處游蕩最後不知不覺中來到圖書館里。 又想起了曾經的伙伴,上一次的失落還是因為那些兒時朋友一個接一個離去。 “我還要自己建造起[仙境],阿貝多先生雖然還沒醒,但我可以先看看這本書上寫了什麼。” 砂糖抱著這樣的心態在圖書館里看起了書,旁人看來枯燥無味的內容,卻讓砂糖看得津津有味。 得益于她自身有了解過一些相關的知識,前期並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但隨著深入閱讀,砂糖也漸漸覺察到了吃力,于是鼓起勇氣地向麗莎詢問起相關的問題。 不過到了最後,砂糖也還是回到了自己翻查資料的道路上。正當又一次準備擦拭汗水時,一張手帕就遞到砂糖的手邊。 “啊∼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手帕還是請收回吧!” 砂糖對于陌生人天然表現出一種抗拒的心態。不過在抬起頭看到阿貝多的那一刻,聲音突然就有了驚喜的感覺,其中似乎還有害羞? “阿……貝多先生!你怎麼來了?” 先是忍不住驚喜的叫出了聲,但隨後又被圖書館里其他人目光給強制性壓低了音量。 在眾人的注視下,砂糖的小臉一下子就變得紅撲撲的。 砂糖這個人滿是羞澀的放下了書本,兩手緊緊抓住了衣角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響。 不過阿貝多朝著眾人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那些因為聲音驚動的目光也就都全收回了。 阿貝多又一次的將手帕遞到了砂糖的面前,可砂糖還是不敢抬起看阿貝多一動不動待在原地。 “如果你不擦拭身上汗水的話,如果把汗跡滴落到書上麗莎小姐應該是會生氣的吧!”對于這種情況,阿貝多也只能選擇用連哄帶騙的方式,先讓砂糖恢復原來的狀態。 果然這樣略帶威脅的方法,對砂糖來說很有效果,但換種說法那大概是麗莎這方面的“惡名”已經達到了可以止嬰啼的地步了吧! 接過手帕,不僅擦拭了汗水,還將眼角的一抹晶瑩給一起帶走了。 然後有些下意識就將手帕當做衣角攥緊到手心里揉成一團。當砂糖發現抓住的是手帕時,手帕表面已經被揉的皺巴巴的失去原本的樣貌。 “阿貝多先生,對不起……手帕被我弄皺了,我會幫忙洗干淨恢復原來的樣子還給你的!” 吸取之前的教訓砂糖壓低了音量對著阿貝多解釋道,不過這樣子聲音更像是羞澀的女孩對著意中人告白。 阿貝多其實一點都不在乎手帕的事情,那樣子的手帕阿貝多還有很多(實驗室內的正常耗材)。不過看砂糖現在的這副模樣,即便是想要現在的環境里考較她現在知識積累程度恐怕也達不到預期。 “我們去上次待著的湖邊怎麼樣?” 想起來上一次砂糖在湖邊時的狀態,阿貝多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 兩人一同將書桌上厚厚一摞的書籍按著分類放到了書架上,很並不是那麼簡單主要還是因為書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有了阿貝多的幫忙,速度還是快上不少。 兩人一同來到了城外,砂糖低著頭緊跟在阿貝多的身後亦步亦趨。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最為炎熱的時間段已經過去。湖面上也都只有幾條小漁船在進行捕撈,波光粼粼的湖面帶著夏風吹來,這是夏日里難得涼爽。 來到了這個不由自主就可以讓砂糖心理不會過于緊繃的地方,阿貝多開始了他的提問。 “請問強大的元素生命大致會在多久重新復甦?” “野外遇到不同種類的元素方碑如何開啟機關?” “騙騙花最常擬態成什麼植物?” 一連串的問題讓砂糖顯得有些慌亂緊張,但阿貝多提到騙騙花的時候砂糖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是甜甜花和薄荷,烈焰騙騙花偏向薄荷,冰霜騙騙花偏向于甜甜花。” 砂糖回答了阿貝多提出第三個問題,還對于這個問題提出有關于自己的見解。 正當阿貝多打算對砂糖進行贊揚並且繼續提出更多煉金術偏向類的問題的時候,偏偏意外發生了! ps︰騙騙花的偏向貌似的確是這樣的,不服來辯!雖然我記得是這樣。 猜猜意外是什麼?提示一下可以去看看《第十二章》 對不起!下次還敢!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轟—— 沉悶的雷聲響起 但周圍天空卻一片晴朗,絲毫沒有要下雨的趨勢。 天上雖然沒有什麼古怪動靜,但水面卻被驚起不小的漣漪,由此可見沉悶雷聲的聲音恐怕來自某種爆炸。 爆炸發生時還在捕撈的漁夫準備收網之時,突然的巨大聲響讓原本即將被包圍起來的魚群受驚四散開。 即便現在及時收網注定也捕捉不到多少魚類了。 而在發生爆炸的位置附近,一條大魚肚皮翻白的躺在了水面上,一個背著紅色背包的身影離開就跳進了水中準備去抓。 爆炸物加紅色背包,這還能是誰? 當然是我們可愛的可莉了! 吸取了前幾次慘痛教訓的可莉,這一次帶上由自己研發的炸彈。 因為根本沒有考慮到防水問題的炸彈,在一連投擲了好幾份都接連無果的情況下,最後在某種奇異的力量下爆炸了,好巧不巧連帶著另外幾個沒能引爆炸彈一同爆炸了。 由艾莉絲啟蒙的可莉,第一次學習的就是爆炸物的配置。 天然就擁有對于爆炸物的熱忱,可莉很簡單就在記憶中尋找到了這些配方的配比。 至于材料?艾莉絲畢竟也是個玩炸彈的狠人這方面的準備絕對不會少,畢竟她可是有過炸掉摘星涯的驚人計劃! 所以這就導致一個情況,可莉變成了一個擁有著龐大破壞力的小孩子。 當可莉抱著那條惦記了許久的大魚爬上岸邊時,周圍就已經圍上了一大圈人。 “可莉——?” 琴的聲音刻意地將名字念長,營造出一股嚴肅的氣氛。 琴在本來今天已經處理過許多事情了,正打算听從大團長建議來果酒湖散散心時卻不料又遇到這件事情。 本不應該對可莉這樣的小孩子關于嚴厲,但借鑒了艾莉絲的情況,如果不這樣的話恐怕根本不起作用! 雖然琴現在還不知道,就算是這樣下次這兩人還是下次還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剛一上岸,就發現周圍的人烏泱泱的一大片的將自己緊緊圍住。 然後又有一個平常很和善的大姐姐用著嚴厲的口吻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可莉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種場面。 不由得緊張得用雙手抱頭蹲下龜縮成一團,手里抓著的大魚也伴隨著松開的手一同跌落到湖邊附近。 正朝著可莉方向趕去的阿貝多透過人群縫隙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琴的處理方法似乎一些不妥,有著艾莉絲囑咐的阿貝多自然不會讓可莉就這樣被欺負。即便是可莉有錯在先,但也不能任由外人數落。 “發生了什麼?琴?” 阿貝多雖然是打算站可莉這一邊,但也還是有必要了解下具體情況方便對癥下藥。 看到來者是阿貝多,琴也知道艾莉絲將他認作是可莉的哥哥的事情。對相當于可莉監護人的阿貝多,琴自然也是會如實交代具體情況。 听完琴說的事情,阿貝多很快就得出了解決方法。 首先確認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只是因為可莉造成魚群驚散,導致有了幾名損失慘重的漁夫,阿貝多拿出了幾大袋的摩拉袋交到這些漁夫的手上。 幾名漁夫收到錢的同時當即表示,什麼炸魚?根本沒有听到過只是不過響了個晴天霹靂而已,絕對是听錯了。如果是有人炸魚的話,那也肯定是他們自己為了嘗試最新型捕魚方式。 听到這里的琴,也忍不住為這些漁夫的翻臉之快感到震驚,但听到用炸魚的方式捕魚時,幽幽的提醒道炸魚的行為是一種犯法行為。 漁夫這才閉口不言,不然琴一點都不懷疑他們會越講越離譜。 做完送錢行為之後的阿貝多不著痕跡的將可莉護在了身後,感覺到有種熟悉感覺的在慢慢靠近自己,可莉這才微微抬起頭觀察起來了這個白色的哥哥。 “可是炸魚這種行為是非常惡劣的,蒙德內的每一處水域都屬于蒙德的人民,這嚴重威脅到了蒙德的水產可持續……” 還沒等琴把這句話說完,一個較大的煉金法陣在湖面展開,啟動之後不斷有一些小黑點朝湖內落下。 “這樣應該不會影響到可持續捕撈了吧!” 阿貝多面色有些泛白的向琴詢問道。 “至于魚類安全方面,其中的材料搭配我也是清楚的,爆炸後主要產生火元素反應。沒有爆炸的話也只是一些安全的魚食罷了!” “至于這點可以讓麗莎小姐來進行檢驗一下” 說著手向後伸,可莉也很配合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最小號的炸彈放到阿貝多的手里,阿貝多拿到手後便直接交給了琴。 面對阿貝多有理有據的解釋,原本佔據優勢的琴似乎逐漸被誤導,再加上周圍人的推動下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雖然本意並不是想讓可莉伏法,但面對這樣的處理方式,琴還是不能認同阿貝多的這種行為。 只是苦于沒能找到阿貝多這一系列的邏輯破綻。 看似是皆大歡喜的局面,但卻刻意的回避了一點,那就是可莉本身炸魚的行為就已經是犯法。 但阿貝多也不會留下這個讓人詬病的問題,牽著可莉的小手對著示意。 可莉就兩眼淚汪汪的眨巴一雙大眼楮,用可憐兮兮地表情看著琴企圖萌混過關。 然後又大大方方地向在場的所有人鞠躬道歉。 “對不起,下次還敢……呸呸呸,下次再也不敢了!” 雖然可莉中途說錯了話,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笑了場。 氣氛變得不再緊張,但只有琴一個牢牢地盯著了可莉。她現在就在琢磨著怎麼讓艾莉絲將可莉這個頑皮的孩子也交給自己教管。 如果只是依靠著阿貝多一味的包庇的話,可莉之後即便不會成為人人厭棄的罪犯,到最後也會變成一個誰都不怕的混世小魔王。 因為看著可莉跟著阿貝多離開時的那個囂張小步伐,似乎這一切就都將發生在眼前。 雖然對于阿貝多的包庇可莉手段有些厭惡。但琴不可否認阿貝多的確很好的保護住了可莉的自尊心,盡到做到一個哥哥保護妹妹的責任。 但卻有些欠缺,缺少對可莉是非的教導,想到這里琴認為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去幫助可莉走向正軌。 如果可以外帶個阿貝多似乎也不錯的亞子。 如果是迪盧克在這里的話,恐怕又會說︰“無意義的瑣事,是琴最大的敵人。” 事實也是如此,琴總是會被無意義的瑣事纏身,以至于沒能看清自己真正的責任。 拋開正題不談,那條被可莉放下的魚在過了一段時間後大致是甦醒了,有些頑強地彈動身體又重新回到了湖中。 可莉這次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她的辛運屬性似乎這在這方面起不到作用…… ps︰我知道這章對阿貝多的形象有些破壞,但還是該寫因為阿貝多本身就是沒有太多的是非對錯。還有不然為什麼出現一個限時版囂張跋扈的小可莉,可莉之後又為什麼會變得規規矩矩。 另外阿貝多也很有錢的哦! 面具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從蒙德城中出來,行走于黑暗的使徒曾經對于這個自由之地有的只是輕蔑,可現在卻帶著極度恐懼,整個人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這個暗藏危機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內心中還有一個的聲音一直徘徊在耳畔,時刻催促著自己去完成某件事。 路經湖畔,水下傳來的悶雷聲吸引走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得益于那場動靜,他並沒有因為身上的異味被負責巡邏的隊伍發現。在成功出城後,一路向南偏東的方向行動。 某處議事廳,臉上帶著面具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已經被自己給親手了解了的尸體,這個掉跋涉許久的債務處理人,此刻終于得到他渴求的寧靜。 而做出這一切的原因並非是因為他喜怒無常,因為這個債務人處理身上纏繞著一股不詳氣息。 對于這種氣息博士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種被深淵的氣息浸染過的人,不是飽受折磨,就是最後異化成為沒有智能的怪物,所以這麼做也都是為了這位女皇的戰士可以早些解脫。 不過這這些結果通常因人而異,普通人大概率會直接被異化,另外部分人將會飽受折磨。但即便是強者,他們的的下場也好到哪去,他們的結局往往會更加悲慘。 不過這並不能讓博士這位科學狂人就此退縮,反倒是讓他來了興致,經過仔細的比較他已經粗略地得出一部分結論。 “唔!這可不像深淵法師的深淵力量” 博士發現這份較為純粹的深淵力量,遠非深淵法師可以比擬的。 “是深淵吟詠者?” “不對,好像更加純粹些。” 博士提出猜想,但很快就又自行否定了。 隨後繼續進行更加深入的分析,讓博士終于發現了那封被債務處理人下意識給護住的信件。 “有些意思!” 從尸體上取出這封信打開,查看的時間僅有數秒,隨後信件自動散落成粉末。 但當塵埃落到地上時又自動形成了一副煉金法陣,不知名的紋路中亮起的金色光輝似乎還在醞釀著什麼? 下一刻,一道光芒就此照亮這個略顯陰暗的房間。 光明消散殆盡,黑暗重新佔領整個房間,四處彌漫著的煙霧最終觸發實驗室內的警報裝置。 報警器不斷發出刺耳嗡鳴聲。房屋外不多時也傳來整齊劃一的踏腳聲,來者都是負責安保工作的愚人眾,他們在听到警報聲的第一時間就趕來處理發生的異常事件。 趕來的愚人眾面對迷霧中的人影並沒有第一時刻發動攻擊,而是選擇打開排氣扇、光源等設備。 他們這些行為都嚴格按照了某位執行官安排的異常事件處理流程。 “老爸...啊不!老大,我們為什麼要做這些?” 一名新兵滿臉不解的向著為首的愚人眾長官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貌似是一個事情有點多的高層說的!你也東問西問的了,要是等會出了什麼差錯有你好果子吃的!” 新兵的好奇詢問遭到了斥責,不由得撇了撇嘴。為首的尉官雖然有些生氣但也沒有繼續追責下去,心中不斷安撫自己道︰“這是自己家的崽,打了回家那個傻婆娘怕是又要發瘋。” 同時用手勢讓身後的士兵做好警戒,自己也擺出一副嚴陣以待地作戰準備。 當煙霧散去時,在場的愚人眾都變得鴉雀無聲。 博士還是站立在原地,而臉上的面具卻殘缺了一塊。瞳孔中流露出狂熱的神情,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地上留下的法陣紋路。 良久 探究無果的博士這才注意力放回到了現實中,因為阿貝多的回信對他的一部分瘋狂想法進行了延伸拓展。 這勾起了他的注意力,所以之後將信件化作粉末的手段沒有引起博士的注意,因為這只能說明阿貝多並不打算將這封信件留下。 但散落的粉末落到地上還能勾連成法陣,以至于最後發出的攻擊都讓博士感到不可思議。 這正是他所不了解的一面,對于未知的知識博士擁有著無盡的渴望,也正是這樣的渴望,給了這類人可繼續前進的動力。 輕輕的撫摸了下面具上變得殘缺的部分,透過那部分可以看到博士面容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哈哈哈……果然我們才是一路人” 收起了剛才的瘋癲模樣,用手勢示意周圍的愚人眾放下武器。 但周圍的愚人眾卻還是沒有放下戒備,忽然間博士好像想起了什麼。 《實驗室安全條例︰第八十五條,實驗室區域內若發生突發情況需要判斷內部所處人員精神狀況是否有異,通過安全口令進行驗證。》 “所以今天的安全口令是什麼來著呢?” 雖然本意是保障實驗安全,但博士也沒想到還真的有如此固執的士兵,即便是見到了他,也強意要繼續進行驗證口令。 于是博士努力從大腦中思索起今日的口令,腦子一閃而過的是克洛伯遞交上來的某份文件。 博士試探性開口︰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身為長官的愚人眾回應道︰ “藍天藍天,我是白雲。” 博士的臉上露異樣,這個暗號莫名地有點富有些喜感。 驗證完後,士兵們也都放下了戒備。博士有意靠近前來安保尉官交代只是突發情況。但身為小隊長的他又這麼會放任並不能確定安全狀況的博士繼續靠近,于是暗自抓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給他來個正義的背刺。 面對戒備心依舊很重的小隊長,博士但也只能放棄了這個舉動,于是隨口詢問︰ “今天的安全口令是,誰下發的” “報告執行官大人,是克洛伯大人!” 面對身為上司的詢問,而自己的直屬長官又沉默不語,急于得到執行官賞識的年輕人按奈不住的開了口。 “你們是父子吧!家教不嚴,軍法可不會容許放肆,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哼!” 不用博士多說身為尉官的他也懂,于是再也顧不上戒備急忙致歉。 “長官,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屬下必將嚴加管教” 面對這些事情博士並不在意,只是父子一同出現在戰場上。 “看來帝國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了!”博士在心中暗忖想到。 處理完後續事件,博士抓住從信件中得到的啟發,重新進入到了實驗室。 而後不久。 “139號選手,生命體征已經消失,正在啟動重構。” 看著斗技場中倒下的實驗體,博士分析起失敗的原因,但最後還是探尋無果,于是將實驗失敗的原因都歸究于實驗體素材質量的原因。 “克洛伯,這次的素材還是沒起色吶……” 一同站在博士身旁的中年男人,感受到周圍的溫度驟降。他的面容流露出緊張的神情,額頭上黃豆大小的汗珠不停流下。 看到他的這幅模樣,博士還專門湊到克洛伯的面前,近距離的對著他恐嚇道︰ “看來你也是沒有主意了!不如下一次用你來試試?” “主……主人!” 面對這位“主人”的突然的質問,克洛伯顯得神情慌張,但又因為突然想起的某件事,他才顯得不那麼慌張些許。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他才有了調開話題的方法。 “屬下剛剛收到了羽球節前宴的邀請函,不如再去征收一番?” 面對克洛伯突然提起的蒙德,博士也想起後續的計劃,雖然更多的還是想去親自見一見阿貝多這個天才般的煉金術士。 ps︰剩下的明天補,劇情餃接有點難搞。 人挺好的,只不過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帶著邁起囂張小步伐可莉回到了家里,阿貝多又怎麼會不清楚這樣赤裸裸的包庇可莉會造成現在的後果。 但接下來也只能寄托于艾莉絲的行動了,畢竟外人教訓可莉自己看到了自然是必須護著的。 可一進到屋內,阿貝多又看到了桌子上又有一份狀若信件的物品。 “桌子上的東西艾莉絲你看過了?” 阿貝多用試探性的語氣詢問。 “還沒有啊!怎麼了?” 面對阿貝多的詢問,艾莉絲覺得有些奇怪。 于是阿貝多向艾莉絲講述了下午信件的事情,還暗中夾雜了湖畔可莉闖下的禍。 “哦!這是萊艮芬德家送來的羽球節前宴的請柬。” 艾莉絲有些無所謂的回道,不接下來的話讓可莉和阿貝多都齊刷刷地打了個寒顫。 “不過愚人眾最近好像膽子又變大了些,看來他們是有點想當羽球節羽球了?可莉要乖哦!不然,嘿嘿嘿!” 艾莉絲說到可莉的時候,悄然又換了副面孔,搞怪也不乏搞笑卻讓可莉陷入恐懼。 可莉察覺到了艾莉絲的惡意,悄悄地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到阿貝多的背後中去,期待阿貝多能夠向下午一樣的保護自己。 但很可惜,本意讓艾莉絲教導可莉的阿貝多並不會阻攔艾莉絲的行為。或者說也辦不到,艾莉絲的各種手段都太過古怪了。 只不過面對艾莉絲這樣的行為,阿貝多也只能表示無奈。 根本沒有起到教育效果好不好!艾莉這樣的行為,就比另外一個小姑娘欺負比她更加年幼的小姑娘一樣,根本起不到教育的目的。 不過此時阿貝多又想起琴,今天琴的所作所為倒比艾莉絲更像一個稱職的家長。 用句話來說,就是︰ “人挺好的,只不過沒權管可莉。” “要是琴是可莉母親的話……” 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阿貝多準備去廚房做晚飯。 “等等!” 艾莉絲叫住了正準備做晚餐的阿貝多,等阿貝多回過頭後又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請柬。 “今晚我們去吃大戶!” “吃大戶!” 可莉跟著附隨道。 “你們去吧!我還需要準備一些煉金方面的試題。” 阿貝多听後又轉身要走,只不過換了個目的地。原本還要做頓飯,這下好了直接就可以去書房看書。 “阿貝多那邊有商會的人哦!可以準備煉金用的特殊材料一起去看看嘛!” 艾莉絲拉住了準備開溜的阿貝多,牽著他的手搖擺起來。 可莉也有樣學樣拉起另一只手,不僅模仿語氣還重復起艾莉絲的動作。 “去看看嘛!” 面對這一大一小的兩個家伙,阿貝多也顯得十分頭大。 原本一個可莉就有的受了,艾莉絲這個大人也是擺出這幅小孩子的模樣,真是……(太棒了!) “好吧~_~!” 在這波堪比摩拉克斯暴打巴巴脫絲的凶猛攻勢下,阿貝多也敗下陣來,被迫答應一同前往。 “好耶!事不宜遲這就出發!” “好耶!” 看著兩人興奮的樣子,阿貝多不由得無奈撫額。 “你們不會就打算就這樣去參加,這種名流的宴會吧!” 面對阿貝多的詢問,艾莉絲歪頭疑惑,可莉模仿著一同歪頭但一時之間歪錯了方向,反應過來後又繼續換方向歪頭。 “你們倆不會以為等會這樣就可以萌混過關吧!” 但很快阿貝多就發現他想錯了,即便是穿上華麗禮服的艾莉絲,那極為緊束的衣物也無法阻攔她的行為…… 反而是讓衣物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然後開始大肆搶菜? 阿貝多︰“???” 毫不顧及自身形象,蠻橫地各種虎口奪食。然後艾莉絲就成功的清場了,沒有其他的什麼名流敢繼續待在這個餐桌上。 雖然艾莉絲在胡吃海塞,但待在她身旁的可莉卻只能對著面前的餐盤里的螃蟹下手。 碩大蟹鉗閃著寒光,可莉手里拿著的刀叉落在上面卻只能蹦出火花。 一次兩次還好,但隨著可莉的耐心逐漸耗盡。心中的委屈逐漸壓抑到極點,眼中含著淚水快要落下時。 艾莉絲終于發現到了不對勁,然後隨手加了一只稍遠處的餐盤中的——璃月蟹! 這次的螃蟹外殼並沒有那麼堅實,可莉用手就很輕松的掰開了。 但!事情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體型雖然小了,不過能吃部位的也變少了許多。 但小蘿莉還是試探性向有些黑的部分咬了一口,苦澀瞬間就承包了可莉的味覺。 然後又鼓起勇氣開始向其他部位嘗試,可是蟹鉗中少量的鮮甜的蟹肉並不能沖淡嘴里的苦澀,所以在可莉嘗來依舊是滿嘴的苦澀。 于是可莉再也忍不住地爆發出來。 “討厭蒙德蟹——什麼蟹都討厭,可莉要出去玩!不要坐在餐桌前慢慢剝殼……” 將自己盤子里面的烤肉放到可莉的餐盤上,阿貝多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個依舊還在努力消滅糕點的艾莉絲。 “艾莉絲小姐請注意形象,。” 阿貝多用上敬詞,提醒的意味變得更加明顯。 艾莉絲听到阿貝多這樣的提醒,雖然還未盡興但也只好收斂幾分。這才讓負責添補餐點的僕人松了一口氣,紛紛向阿貝多致以感激的目光。 “我還沒吃夠呢?” 艾莉絲輕撫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面容上略帶遺憾的看了看未能盡數解決的食物對著阿貝多不滿的回道︰ 面對艾莉絲的抱怨阿貝多並沒有當一回事,他那漂亮的師傅曾經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會騙人”。 這一點在艾莉絲身上體現地淋灕盡致,明明都已經快吃不下了,還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樣子。等離開了宴會就會反來怪自己沒有及時勸阻她。 畢竟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在曾經的冒險生活中發生太多次。 以至于阿貝多都形成了條件反射,僅憑目測就可以判斷出艾莉絲的剩余食量。 不過這樣的時候剛好,餐品已經上齊,宴會的正主即將登場! ps︰日常迫害可莉,計劃通! 明天補齊,溜了溜了! 宴會風波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原本稍顯喧嘩的大廳內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 就好像被按下了禁音鍵般。 上場的主人公服飾上暗金色的線條在黑色風衣里面裝飾的效果,就好像無盡的黑暗中不時閃現的晨曦微光。 紅發紅瞳的主人公穿著並不與他年紀相符的服飾,他似乎出于某種原因才會背負起這一切。 “客人們,朋友們,歡迎來到我的宴會。” 說出這一段話的時候,迪盧克一點都不像那些經常主持宴會的舉辦者,臉上會布滿那些假意的笑容。 是的,他根本不屑于露出那樣的表情。 “為了今天的歡聚,我特意準備了先父珍藏二十九年的美酒。” 說到這微頓了會,才繼續補充道︰ “相信各位來賓都能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話音剛落,大廳就響起了熱切歡呼聲,在這個人均酒鬼的蒙德二十九年的美酒無異是堪比黃金的液體。 “能夠隨意拿出這樣東西,用來招待客人,這樣的少爺也難怪會被艾莉絲稱為是狗大戶。” 只不過在簡單的主持了宴會的開幕式後,迪盧克就下場了。 “看來他並不喜歡這種氛圍” 阿貝多默默在心底給迪盧克打下數個不同的標簽。 退下場的迪盧克並沒有在大廳里滯留的打算,只不過走到半途就被戴著海盜眼罩的家伙給攔下了。 “大少爺,許久不見!真是場出色的晚宴呢?” 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虛偽笑意的家伙,迪盧克並沒有多少與他寒暄過往的打算。 “走開,別擋著我的路。” 迪盧克的話語壓低了聲音。 “要是我不讓呢?” 凱亞臉上依舊還帶著笑意,只不過伴隨他的這句話出口後,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緊繃起來。 在宴會上的人即將要把注意力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時候,凱亞先行退讓了一步。 “這一次你是東家,我就讓你了!只不過人卻不能因為一點小挫折就畏懼不前。你是曾經的天才騎士,可現在騎士團不僅有了獅牙騎士,還有了比你更快成為小隊長的家伙。” 凱亞所說的這些卻不是為了羞辱迪盧克,主要還是為了讓這位摯友盡快從傷痛中走出來。 “無需多言,我是不會再加入騎士團的,只不過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守護他所熱愛的蒙德。” “可……你現在沒有神之眼,拿什麼守護啊?” 凱亞的話還沒說完,迪盧克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自行離開了。 只不過沒走多遠就又踫巧撞上另一行人…… 凱亞似乎懂了什麼,只不過踫巧又看到那個經常讓大團長都大為惱火的艾莉絲。手里拿著珍藏的佳釀,身體搖搖晃晃好像把握不住一樣。 雖然自己和迪盧克以前決裂了,但也不能放任這個“危險分子”肆意地糟蹋這種佳釀。 “艾莉絲小姐,你的酒量好像不太行啊!” 凱亞看著艾莉絲臉上帶著微醺的酡紅,可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挑釁道︰ “你胡說,我…還能喝!這杯我先干為敬,嘔∼”艾莉絲還沒喝下那一杯就吐的不成樣子。 “哈哈……哈。” 凱亞看到艾莉絲倒霉的模樣就笑得不能自已。 “咳咳咳” 阿貝多在旁突然咳嗽提示凱亞注意分寸。 “你胡說!分明……分明就是你長得太丑了。” “嘔∼” 才緩過來的艾莉絲雖然極力為自己辯解,只不過還沒說完一句話就又突然繼續嘔吐起來。 面對這種情況,凱亞都不由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臉是否如艾莉絲所言的那樣令人作嘔。 凱亞伸手摸了摸鼻尖,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凱亞少爺,大少爺讓你去一趟議事廳。”年長的女僕附耳對著凱亞小聲說道︰ “失陪了!還請多多海涵。”凱亞對著阿貝多和還在嘔吐的艾莉絲了施個騎士禮。 “阿貝多,凱亞他欺負我!他…他故意惡心我,你也不管管!” 艾莉絲面對著阿貝多的時候,卻神奇的沒有繼續嘔吐,也不知道是因為嘔吐完了,還是凱亞的臉真的有毒。 正準備前往追擊的艾莉絲,一時之間站立不穩地跌入阿貝多的懷里。 “哎∼” “阿貝多變成好幾個了耶! 三個兒子,三倍快樂!” 面對艾莉絲喝醉後的口無遮攔,阿貝多越發覺得這次出來沒能提前約法三章,放任她的行為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艾莉絲身上混雜著酒味,但卻不會像那些邋遢酒鬼身上滿是令人作嘔的氣味,反倒是更像是水果成熟時散發的香甜氣息。 “不要……靠得太近” 阿貝多故意擺出一副有些嫌棄的模樣,將艾莉絲從自己的懷里拉出。 “阿貝多你嫌棄我了! 我要抱! 要抱!” 眼看艾莉絲又要耍起酒瘋,阿貝多也只能先讓她繼續依偎在自己的左邊是肩膀上。 隨手招來一名酒莊的女僕詢問,得到了客房的位置。 阿貝多于是就一手牽著可莉,一手扶著艾莉絲穿過燈火闌珊的走廊來到了剛才女僕指引的房間。 點燃桌子上的燭台,一個寬闊的房間的輪廓就大致被阿貝多記下。將艾莉絲輕輕的放倒于床上,還貼心的給已經酣然入夢的艾莉絲蓋上被子。 “可莉,你要照顧好媽媽哦!哥哥有事需要出去一小會,一會就回來帶你們回家。” 一切處理妥當後,阿貝多又對著可莉交代起來。 “嗯!好的,可莉一定會听阿貝多哥哥的話!”小蘿莉信誓旦旦地對著阿貝多一口答應道,只不過到底能做多少就不曉得了! 不過阿貝多也沒指望這個小女孩能做好多少,至少乖乖在這間屋子里待在不去添亂就算是幫到自己了。 而且剛剛還有跟酒莊女僕長有打過招呼,等一會就有其他的女僕來幫忙照料艾莉絲。也得虧艾莉絲是在宴會的前半部分就喝醉了,不然到後面女僕們恐怕就有得忙了,所以阿貝多也不清楚艾莉絲喝醉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了。 正打算出門,又突然間想起什麼已經握住的門把手又松開折返回來。 從自己的腰間的某個外表精致的小盒子拿出了一個毛絨玩偶。 “嘟嘟可!” 看到嘟嘟可的時候可莉就大聲喊了出來,擱床上的艾莉絲也好像被這個聲音驚動又翻了個身。 “噓!” 阿貝多將手指頭放到嘴唇前做出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嘟嘟可就還給可莉了,要乖哦!” 可莉雖然看到嘟嘟可很開心但又想起了什麼,又將嘟嘟可推回到阿貝多手上。 看著可莉的這番舉動,阿貝多雖然很感動,但是他這麼做當然是有他的理由。 “哥哥病已經好了,嘟嘟可說它想可莉了!” 听了阿貝多的一番謊話,可莉這才將嘟嘟可重新掛到自己的背包上。 “拉鉤,要早點回來!雖然有嘟嘟可在,但沒有哥哥,可莉還是害怕的” “嗯,我會的!” 正義人!!!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就在阿貝多還在糊弄小蘿莉時,某處的商談也不歡而散了。 “主人!不必心急,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來向他們稍稍施壓,定到一切手到擒來!” 克洛伯生怕博士的怒火會燒到自己的身上來,于是不惜再度欺騙。 可那料得到博士的此行的目標並不在于此,面對克洛伯一再耽誤自己的行為,博士也顯得一些不耐煩起來。 “你的時間我不在乎,但,別耽誤我太久!” “是…” 已經在博士身邊呆了不短時間的克洛伯,心中大概明了博士的意思。于是不再跟隨著博士,也準備在這場宴會上好好享受一番。 偷偷摸摸地溜到宴會的邊角,正打算為自己死里逃生長舒一口氣的時候。 “嘿,老兄!” 剛放下的一顆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回頭一看,剛才會議上的那個什麼人來著?哦,對了!騎士團的庶務長凱亞就算是人不認識,但那個黑色的眼罩還是有著很高的辨析度。 “嚇死我了,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沒的。 這樣好嗎?這不好。 听叔一句勸,下次不要這樣了!” 話風逐漸向某些奇怪的方向發展。 “我是騎士團的凱亞……” 凱亞將手放在胸前準備來個自我介紹。 “我知道,那就是那個騎士團的樹……樹什麼來著?” “庶務長凱亞,剛剛在會上多有得罪,所以在下準備了些好東西的,還望大人過目後能夠寬宏大量。” 听到有好東西,克洛伯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有什麼好康的,來讓我康康!” 博士在擺脫那個令人煩火的家伙後終于來到了先前阿貝多所在的餐桌上。 阿貝多先前在艾莉絲拿起紅酒暢飲時,就已經注意到了博士。如同信中所言的狂妄口吻,渴求知識的瘋魔。 如此鮮明的性格,不會錯,也錯不了。 “來一杯?” 博士舉起一杯紅酒向前來的阿貝多詢問道。 “不了” 阿貝多拒絕博士的提議。 “也是,這酒和這酒莊的主人都是一樣的無聊透頂。” “那還是來聊聊,那封信的事吧!” 博士將酒杯放回桌面上,主動提及阿貝多的那份神奇手段。 “在這?” 環顧一眼四周的喧鬧環境,阿貝多反問了一句。 “哦!也是這方面是我疏忽了,去一趟外面如何?”博士面具殘缺的一角暴露出他那肆意的笑容。 “不必了,我覺得你的時間可能會比較寶貴一些,就在這長話短說吧!”阿貝多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但並沒有直接告訴博士。 “嬗變之塵,煉金過程中的特殊附帶產物。” “那是什麼東西?再說具體點!” 望見了知識的水面上浮現出一個小角,但卻沒有繼續窺探能力的感覺卻是最令人難受的。即便是博士也忍受不了這種煎熬,急切地繼續詢問道︰ 可接下來,阿貝多並不打算繼續做更多的解釋。 “不知曉完整的煉金體系,要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還有你的時間到了!” 鏡頭暫時移轉到地窖內。 看著由整桶整桶的紅酒桶壘起的紅酒牆,克洛伯也難以抑制住自己內心的膨脹起的貪念,忍不住的伸手觸踫。 突然間一只飛鏢破空襲來,將克洛伯的一只手掌狠狠的釘在酒桶上。 “衛兵,有刺客!” “啊∼啊!” 一個單馬尾紅發的神秘人士驟然間出現在地窖里,臉上戴著的半截面具掩蓋了本來的相貌。 面對突然發生的襲擊,雖然自身沒有多大的反抗力量。但克洛伯為了自身性命,還是打算強忍疼痛拔出釘住手掌的飛鏢,借助衛兵的推延時間準備借機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只要到了外面,博士就一定會救下我的!” 眼看克洛伯要逃,這個戴著面具的正義人士又這麼會讓讓他輕易逃脫。 在面對衛兵的夾擊,迪盧克還有空從懷中甩出準備好的鐵鏈,在巨大的慣性下,這條鎖鏈宛如一條靈活蟒蛇將克洛伯的手腳都束縛住。 只不過這生的信念還未升起多久,冰冷的鐵鏈又將他緊緊束縛住。鐵鏈上攜帶巨大的動能,讓他渾身上下的骨骼都有來不同程度的折損。 在解決衛兵後,迪盧克 “啊!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僅知道你是誰,我還知道蒙德東面的面包店的孩子安尼東。”不知名的正義人士低聲回道︰ “安尼東?”克洛伯好像想起了些什麼。 “那你知道最近流行起來的地下斗獸競技嗎?”迪盧克換了一種方式繼續詢問。 “那是有錢人才知道的事情啊!難道……?” “快說!”眼看克洛伯還有空想其他的東西來糊弄自己,于是又收緊了下鎖鏈。 “我想起來了,那個孩子資質特別優異,被主人十分看重。”為了求保命克洛伯再也顧不上所謂的保密原則,正準備一五一十地全部倒騰出來。 “快說,博士到底是想要干什麼?” 說著句話的時候迪盧克又拉緊了束縛的鐵鏈心理與生理上的雙重壓力讓他變得更容易說出實話。 “咳啊,我說,博士他……” 啪 一枚淡綠色的針劑襲來,正中脖頸處,藥物主動推入。 只可惜,還沒能說出真相,這個罪孽深重的佣兵就被自己期待著的解救之人親手誅殺。 “哼^,無能之輩” 博士的主要目標並不是克洛伯,而是迪盧克。至于克洛伯他只不過是他的第二項選擇罷了,順手清理僅此而已。 “博士” 迪盧克面對身為愚人眾的執行官就顯得很謹慎起來。 畢竟曾經就有幸與愚人眾的另一位執行官——將軍交過手,由神明親自授予的那股強大的力量的確是不容小覷。 而博士最開始的一擊就已經是在試探了,可自己連人證都保護不了,只能勉強自保而已。 其中的高低之分,在初次交手時便已見分曉,所以迪盧克一直在提防著博士的下一次襲擊,待在原地遲遲不敢先行下手。 而對于博士來說,迪盧克佩戴在手套上的神之眼倒是更加有趣。 “玻璃珠嗎? 哼! 這倒是很有趣呢?” ps︰我的錯,昨天晚上原本打算小咪一會,然後大家都懂的。 看法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以博士的視角看來,這個本意是秉承正義的人,卻在使用著邪眼的力量。這種尖銳的矛盾感讓博士深感有趣,所以他並不打算下死手。 反倒是更想看看,迪盧克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出于這種目的,博士並不打算繼續出手,而是在另一旁繼續使用言語來給迪盧克帶來壓力。 “你的神之眼倒是很有趣,只不過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呢?”博士說著句話的時候目光微斂,將更多的目光放到了迪盧克的身上。 被那樣絲毫不加收斂的目光下,乍然間給了迪盧克一種渾身上下被看穿的感覺。 身上的壓力驟增,但卻依舊保持原本的動作以不變去應萬變。 “余興到此為止!” “如果有的只是這樣微不足道的力量,那可是需要好好的繼續練下呢?” 沒有看到迪盧克的反抗,深感無趣後撂下幾句話,博士就打算轉身離開。 而迪盧克依舊保持著緊繃的狀態以防博士突然的折返襲擊。 直到確認博士徹底離開後迪盧克才松懈下來,只不過一旦人在極度緊張的環境下待了許久,那麼回到可以放下警惕的地方,那麼積攢下的無邊疲乏就會將人完全吞噬。 更別提是使用邪眼帶來的傷害,即便是沒有怎麼催動,僅是維持邪眼的基本運轉。就會是一個不小的消耗,能扛著如此消耗的人恐怕也不多。 只不過,現在他還有要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 倘若不處理好這里的殘局,恐怕自己也還是會暴露,所以額外花了一點時間將手尾都收拾了一番後,才放心的離開了這個地窖。 西蒙主教對著剛剛換好著裝的迪盧克詢問道︰“迪盧克,你去哪兒了?” “處理了酒窖的一些老鼠,儲存的時間久了,美酒也是難免會被這些東西所覬覦。” 雖然迪盧克退出了騎士團,但與其他人的交情並沒有變差多少。 “等等,你這個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難道是新口味的酒品嗎?” 長年信奉風神的主教就對于七神之外的力量天然就有著敏銳的感覺,不過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繼續說道︰ “還有,就在剛剛博士突然收回了所有要求,” 身為主教的西蒙主動的與迪盧克分享起這件事。 “那真是太好了!”迪盧克不失風度回道。 “是啊!這樣蒙德就又能和平上一段時間了……”主教西蒙在一旁不禁感嘆道︰“只不過,要是我們能更強大一些。也就不必再因為這些事發愁了!” 對此迪盧克並沒有什麼想說的,真正的強大與否不在于此。 任何人都還是會有該發愁的東西,大到掌權者的內憂外患,小到普通人的柴米油鹽。 真正的強大無非是可以更加利落的解決這些問題,智力或是武力抑或兩者兼有。 單恰巧兩者兼備的博士又這麼會輕易的就此放手呢? 這里面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大到博士可以放棄自己的布局,轉變原有的計劃。 那麼其中的緣由就更可以引人深究了。 在賓客都已經離開後,迪盧克招來了女僕長,準備尋找讓博士改變主意的原因。 “老爺” 女僕恭敬的站在迪盧克的身旁,靜靜地等候吩咐。 “博士來酒莊後,有和其他人有過什麼接觸嗎?” “是那位臉上帶著面具的客人嗎?在宴會里並沒有交流,只不過……” 女僕顯得有些欲言又止,但在迪盧克的繼續追問下還是說了下去。 “只是與剛加入騎士團的那位阿貝多先生有過交流,但他們也只是講了幾句話而已。” “好!我知道了,回去休息吧!” 前一句話是對女僕長說的,而後一句卻是在對已經完成收尾工作的所有僕人說的。 “大家今晚辛苦了,這個月的薪水翻倍發放。” 眾人都因為自家老爺這句話紛紛歡呼雀躍起來,但喧嘩過後便是平靜,不久後從早到晚忙碌了一天的眾人也都去休息了。 只剩下夜空下迪盧克的身影被屋檐的陰影所覆蓋,漆黑的風衣完美融入黑暗。只有那幾條暗金色的紋理,在月夜中的微弱光芒下反射出了一抹微曦。 博士走在蒙德的街角,本來還打算繼續找阿貝多繼續詢問有關于煉金術的奧秘。 卻沒想到等他處理完“雜物”後,阿貝多人就已經不見了。 不過博士並不在意,因為阿貝多身上感染了深淵的氣息。用不了多久,或許他就會扛不住自己送上門來,這也是博士沒有打算對阿貝多動手的原因之一。 但更大的原因還是阿貝多的背後站著的是艾莉絲。 這是一個能夠讓冒險協會以及西風騎士團都同時感到頭疼的存在,面對這樣的存在即便是愚人眾也不會輕易就去主動招惹。(博士此時還不清楚,艾莉絲的報復心有多強) 況且阿貝多的特殊性,那可是足以和自己大腦一樣無可替代的存在。 “古老禁忌的秘術,要是在這里失控的話!怕是蒙德又要經歷一次堪比魔龍杜林的災禍了!” 博士在心中思考起,阿貝多那極為顯著的特征。 “可著和我有什麼關系呢?”博士心念于此眼中斂起寒光四射,周圍的溫度好似又低了些。 “啊∼啾” 旁邊傳來了一個打噴嚏的聲音。 這只是身體感覺到突然改變的溫度,很自然的就出現這樣的反應。 安柏並沒有太過在意,將一切的原因都歸于夜深,氣溫變涼還是很正常的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四周,並且將裸露在外的部位收到衣物內取暖。 恰巧博士此時的目光被噴嚏聲吸引也看向安柏,兩人的視線交匯。 雖然博士的裝扮有些怪異,但也沒到令安柏覺得不妥的地步,安柏只當博士是個舉著有些怪異的異鄉人。 博士那邊卻是將安柏視作某種可悲的生物。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博士將安柏直接視作了草履蟲。 蒙德城內在非特殊情況下是沒有宵禁的,所以負責巡查的騎士也只是會對行跡可疑的人繼續排查。 安柏雖然不認識博士,但僅以博士的這幅模樣在安柏眼里只不過是一個比較中二內向的人罷了!(和圖書館的某個家伙比還是不夠中二!) 畢竟安柏也是有見過先例的,某個圖書館里的小姑娘整天幻想自己是某個異世界的皇女,並且常常以命令的口吻來號令他人,但只有一個叫班尼特的小孩會听從她的指揮。 所以博士嘴里嘟囔著的,改變世界,零件什麼的,大概是將自己當成是某個維修機器的傳奇人物吧! 有過經驗教訓的安柏對于這樣的事情,自認為還是少搭理些畢竟好,如果不小心揭穿他結果可能是很恐怖的。 于是安柏刻意的將自己的存在感削弱,盡可能不去搭理這個中二的大人。 煙火晚會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原本迷糊糊躺著床上的艾莉絲等阿貝多離開不久後,就睜開自己的眼楮。 原本手里拿著畫筆悄悄在艾莉絲臉上作畫的可莉當場被抓了個正著。畢竟身為半神級別的強者,如果不是自己想醉的話這種普通的酒類根本無法對她產生作用。 至于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 那當然要提到擺在房間里的那封信咯!阿貝多雖然已經報了仇,但那是阿貝多報的,關我艾莉絲什麼事? 只不過一向謹慎的阿貝多也不會同意自己的這種莽撞的舉動。 啊? 問去干啥? 那當然是去放煙火啦! 在一番威逼利誘下,成功讓可莉代替自己躺在床上掩人耳目。 其實當艾莉絲戴上可莉小帽子,可莉戴上艾莉絲的魔女帽。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差別,兩人就好像從模子里倒出來一樣,有的無非只是體型的差別。 推開房門,只探出一個腦袋四處張望起來。 稍大些的腦袋若是不仔細觀察,大概率是會被認作為可莉,這也是艾莉絲要換上與可莉相仿衣服的原因。 艾莉絲開溜後不久,被安排前來照顧醉酒的客人的小女僕正準備用熱水來為這位客人擦拭時,突然才想起女僕長交代的是房間內還有一名女童。 可醉酒的客人躺著床上,而女童去哪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情況的小女僕不敢叫醒醉酒的客人,但在責任心驅使下還是去找了女僕長反應。 “什麼?你說醉酒的客人還在,而女童卻不見了?”女僕長听聞這個消息顯得十分震驚。 但處理諸多事務過的她還是能做出最佳判斷“這樣吧!你先回去房間里再找找,說不定是躲在房間的某個角落里了。” “至于客人方面我會去反應,還有你們幾個去莊園的各處尋找下”愛德琳有條不紊給所有人安排起了具體應對方法。 愛德琳很快就從茫茫人群中找阿貝多,這點得益于艾莉絲和博士兩人,讓這些名流都不敢再靠近這位氣質相貌都俱佳的少年。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不出現太大的波瀾。“阿貝多先生很抱歉出現了意外情況……” 在听到愛德琳的解釋,阿貝多也坐不住了。 年紀尚小的可莉才是讓阿貝多擔心的原因,至于艾莉絲再怎麼樣也不至于發生什麼意外。她不去欺負別人就算好了,真當艾莉絲的本事是虛的嗎? 只不過一行人回到客房的時候,失蹤的人從小孩變成了醉酒的客人。 帶艾莉絲魔女帽的可莉,簡直就是一個縮小版的艾莉絲。阿貝多來了,只不過可莉還在用自己拙劣的演技努力地模仿自己母親的言行舉止。 看到到這幅畫面的阿貝多已經明白了艾莉絲究竟要去干啥,無非是去搗毀幾個愚人眾的小據點來以示警告。 艾莉絲明白如果沒有可莉拖住阿貝多,那麼很快阿貝多就會趕上來,自己也就不能愉快的去放煙花了。 所以艾莉絲大膽的將可莉偽裝成自己,可以讓阿貝多更晚發現自己,然後明白追不上自己的腳步,阿貝多自然會放棄來找自己的打算。 阿貝多又用手扶了下倍感頭疼的額頭,這已經是今天以來不知道多少次這樣做了。 即便是和博士正面對線都沒有這麼累。 一把摘掉可莉頭上的魔女帽,可莉恍然感覺少了些什麼?發現魔女帽被摘掉後又變成了那個阿貝多熟悉的小蘿莉。 “啊!”小可莉露出一副有些疑惑的神情。 這種巨大的改變讓阿貝多都忍不住懷疑帽子才是艾莉絲一族的本體。 “剛才麻煩各位了!她應該是自己先選回家了,不必再去大肆尋找了。”不僅說著感激的話語,阿貝多又是輕車熟路拿出了一大袋摩拉。 只不過這一次,鈔能力似乎不太好使。 面對那一大袋的摩拉,愛德琳並沒有露出半點渴求的神情。 而周圍一眾的女僕卻都眼巴巴的看著,但沒有愛德琳這個女僕長命令的情況下她們也不敢輕易行動。 “阿貝多先生,請您尊重我們” 面對那一大袋的摩拉踫撞時發出的響聲,愛德琳根本都沒有一點貪戀的表現,反而是有些委婉的拒絕掉阿貝多給予的獎勵。 不輕易接受外人的賞賜的財物,是作為萊艮芬德家女僕的必修課程。 或者說是蒙德自古留傳下來的規矩吧!反正和蒙德的貴族時代大有淵源。 雖然在這方面吃了癟,但阿貝多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些女僕都是有很認真的在幫忙尋找,不過既然外人的賞賜不能接受,那麼阿貝多也不會那麼死板的硬塞。 于是前來幫忙的幾位女僕身上都有了幾件亮晶晶的小物件。 都是阿貝多隨手間煉制出來的,本身值不了多少錢,最大的價值就只是在于美觀而已。 就連那位恪守戒律的女僕長都無法抵御這種亮晶晶小物件的魅力。 雖然她身上沒有佩戴起任何小物件,但她的口袋里已經裝滿了顏色形態各異的小晶體。 不接受的只是是財物,這種造價低廉且亮晶晶的小物件並不在此列之中。而且她們是有付錢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接受了財物。 而阿貝多還在為女僕們煉制亮晶晶的小物件時,蒙德境內有著一處又一處的愚人眾據點升起了燦爛的火花。 具體情況是怎麼樣呢? 經常都是還在睡夢中士兵發現周圍的環境突然變熱不久後又變冷,當整個人被夜風凍醒的時候,抬頭只能望見那一片璀璨星空,環顧四周卻只能發現周圍的燃燒得剩下的斷壁殘垣。 只有呼嘯著的夜風告訴他們,這一切並不是幻覺。隨後在暗哨處發現哨兵也被打暈,放置到一旁。 一臉茫然的愚人眾,看了看在不遠處還在燃燒的小火苗以及從暗哨那找到那已經堆積成小山的哨兵身體,陷入了沉思。 “我是誰?” “我在那?” “我要干什麼?” 這就是處于那種環境下,愚人眾小兵們最真實的疑問。 伴隨著附近的好幾個據點都已經給給破壞一空,艾莉絲已經不滿足于小打小鬧。 已經有些上頭了的她決定干一票大的來收尾。 最後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博士的實驗室夠大夠硬,所以可以安排上一朵超級大煙花來完成煙火晚會的收尾工作。 伴隨著一朵蘑菇雲的騰起,博士在蒙德都可以看到夜空中那顆亮起的一角天空。 而城外駐地傳來一個接一個的不好消息讓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堪起來。 “各處據點相繼被毀,但人員卻無一出現傷亡?” 再結合上有關于艾莉絲的情報,以及一部分現場的報告來看,這個幕後黑手肯定就是艾莉絲了。 博士並不在意據點的損失,反正還沒有出現人員傷亡,只要秉承這一點那麼就影響不大。讓他在意的只有那照亮了天空一角的爆炸,心中漸漸地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來不急回到被愚人眾包下的歌德大酒店小憩便轉頭往城外趕。 駐守在實驗室里的愚人眾在面對不斷傳來壞消息時,就已經做好嚴防死守的準備。 在小隊長的指揮下,小隊的所有人依靠著有利地形時刻對來敵施以痛擊,讓膽敢冒犯愚人眾小賊品嘗到名為絕望的夢魘。 但當他們做好準備的時候,近處傳來巨大的聲響將他們都震暈了過去。 不論是塵埃、還是石頭都因為爆炸產生的。耳中還有著巨大的嗡鳴聲一直在徘徊不止,醒過來的人發現自己暫時失去了听覺都覺得十分驚恐。 及時甦醒過來的小隊長,發現普通的溝通手段已經失效,隨即采用作戰時的手勢溝通。 手勢︰“現在開始,采取手勢交流。你們三個,去那邊看看發生了什麼?”接受到命令的三人遵循小隊長的指示返回實驗室內部去查看情況。 手勢︰“剩下的人跟我繼續戒嚴,以防敵人趁機潛入。” 艾莉絲在放完巨大煙火後就沒有打算繼續待在這了,因為原本的設計情況是這場爆炸完全會是一場煙火表演。 只不過因為興奮過頭,下意識的就將劑量調大了些。 這就導致了實驗室整體結構遭到了破壞,而被收容起來的高危實驗品相繼脫離控制,在實驗室里引起騷動。 面對久久沒有回來匯報內部情況的三人,身為尉官的小隊長心中已經有了不妙的猜想。 手勢︰“你們兩個待在這里繼續防止有人趁機潛入,其他人跟著我按照原有陣形保持警惕前往實驗室探查情況。” 小隊長的手勢變換的如同結印般快速,在特殊情況下想要交流就只能依靠手勢。但手勢只有簡單的幾個指令,要想進行復雜程度的交流就只能靠手勢的快速改變。 不過在小隊長這滑稽的手勢下,但隊伍中的所有人都能明白大概的意思,這大概就是默契吧! “難道我們待了好幾年都沒能被提拔成小隊長,就是因為沒有學會這個傳統藝能嗎”小隊中許多人都忍不住這樣想但只有一個家伙卻捂著嘴使勁憋笑。 小隊長看到這種情況,只是瞥了一眼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手勢︰“謹慎行事,不要輕舉妄動。” 但某個家伙卻完全沒有听進去,看著那個手勢下意識得就忍不住笑。 PS:明天補 實驗室的怪異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嗒、嗒、嗒 不斷有熒綠色的液體從儲物罐中泄露出來,在因為巨大震動而形成的凹陷處形成了小水窪。 折返回的愚人眾經過小水窪上因踩踏所發出的聲音。 映照在周圍的慘白的牆壁上一抹幽綠色更是增添幾分詭異,但整體上來說還是比較規則有序的。 畢竟每隔上那麼幾段距離就會有這樣的應急光源。 “老大,這燈是最近裝上的吧!咋看著有點滲人啊!” 新兵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在听力恢復些許後對著自己身邊的隊長詢問。 隊長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新兵以為隊長的听力還沒恢復于是準備湊上前去繼續說。 “老大,這邊該不會……” 異變突然發生,打斷了新兵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話。 啪嗒,啪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長廊深處傳來。 小隊長用手勢示意警戒,小隊成員各自尋找位置四散開來。 伴隨著腳步聲的接近,在幽暗的燈光下終于照亮這個不斷接近隊伍物體的大致輪廓。 小隊長見此示意保持戒備,自己親自上前去搭話詢問。 “請立刻停下腳步,我們是負責安保的隊伍,請相信我們!” 人影听到聲音腳步一頓,步伐放緩但還是繼續朝前行進。兩者的距離逐漸接近,小隊長也看清了這個人的面容。 正打算上前去詢問情況,但接下來長廊深處又傳來了一陣更加急促的腳步聲。通過雜亂無章的步伐,小隊長敏銳的察覺到似乎前方有著什麼東西在追趕著。 那個人影听到那個群腳步聲後,突然就開始緊張起來,不顧及之前小隊長的勸諫,重新提起一口氣加速跑起。  —— 小隊里有人開火了,那人倒在幽綠的水泊里,鮮紅的幽綠的混成了一片。 小隊長狠狠地剜了眼開槍的新兵,但他還是準備上前去詢問內部情況。 “里面發生了什麼?” “沒事,我不怪他!實驗體脫離控制了,你們快逃,去找博士!”倒在血泊中的人影用著虛弱不堪的語氣諒解了那位走火的新兵,但依舊是還是慌張的勸他們逃離。 “我們就是干這活的,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待會去實驗區給你拿特制藥劑,會沒事的!”小隊長用著自信的語氣向他保證道,但其中有幾分是真的又有誰知道呢? “你來包扎,其他人都給我做好戰斗準備!”指著那個走火的新兵給受傷的人影治療。 雖然那個新兵還在愣神,但在小隊長的一個巴掌下又給狠狠的拍醒了。幡然醒悟的新兵急忙將受到槍傷的傷員拖至後區,然後有些手忙腳亂地用繃帶包扎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嘴里不停地向老者道歉。 溫潤的淚珠好似斷了線般落下。 “錯了!要壓住這才行。 沒事的,這不是你的錯。 咳……咳,小孩子怎麼這麼年輕就來參軍了?”負傷的老者嫻熟的糾正起新兵的包扎手法,就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還有閑空聊起家常來。 在老者的指導下,新兵終于止住了不停向外涌出的鮮紅。 暫時放下一顆心的新兵,這才有空抹了下眼淚。“我才不年輕呢?我今年成年了!”但還是嘴硬的帶著哭腔向老者反駁,說完就抽身要走去幫助隊友。 老人一把拉住了他,不清楚是他的力氣太大,還是新兵怕掙脫會給老人造成二次傷害,新兵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十八了嗎?這可不符合征兵的標準啊!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還在和小姑娘們打打鬧鬧呢?”老者好似回憶般說起從前的往事。 “女皇修改了征兵律法,十八即可自由選擇參軍”新兵此時還不懂老者這時已經是回光返照,還以為是自己的緊急包扎很有效果。 “這樣嗎? 算了! 不介意听听我這個老頭的故事吧!” 老者的手緊緊拉住新兵的衣袖,並不打算讓他抽身離開。 故事從少年時講起,到應女皇征集而止。簡短而又漫長,寥寥幾句就將幾年的經歷濃縮到了一起。 戛然而止的故事讓新兵以為老者的故事講完了,但低下頭卻看到老者已經沒了聲息。 “孩子,我不怪你”這一句話一直徘徊在他的耳畔。 “可我怪啊!” 新兵在心底給自己補上了這一句。 當他重新回到戰場的時候,那些瘋狂的實驗體在愚人眾的集火下無一幸免全部擊斃。 “怎麼樣?傷情還穩定嗎?” 面對隊長的詢問,新兵沉默不語。但即便是不說,所有人也都可以明白事情的答案了。 隊長重新看向鋪滿走廊的那些形狀怪異的尸體,心中的不安感卻在不停增強。 “他們是在逃竄!” 隊長瞬間就得到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的結論。 “快撤!不要再管這些事了”幾乎是怒吼般地向上前補刀的隊友發出警告,但一切都晚了。 站在這條長廊的盡頭就仿佛站在深淵的入口一樣,一股莫名的惡意已經不知不覺地籠罩了全身。幽綠的光芒在此時,更是處處渲染出一種莫名的危機。 突然被隊長叫了一聲,在這種情況下齊刷刷地都讓他們打了個激靈。 隨後加諸到他們身上的那毫不掩飾惡意跟是讓他們邁不動腳步,活生生地將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變成軟腳蝦。 站在更近一段的士兵,更是從眼神里流露出了的恐懼之色。 看見這一幕的隊長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邁動雙腳,拉起同樣驚恐的新兵逃向了長廊的出口。 身後不斷傳來遇害的慘叫聲,這讓兩人的腳步變得更加快速,但身後的聲音突然都消失不見,那個巨大的危險已經盯上了他們。 漆黑詭異的長鏈直勾勾地向新兵刺來,眼看就要被貫穿身體,危機之下近在身邊的隊長強行將新兵推開。 失去目標的長鏈靈活地轉為攻擊隊長,或者說本意就是聲東擊西。 “爸!”新兵忘記了他交代的大呼出聲。 “快走,不用管我! 我以長官的身份命令你,快走!!!” 被長鏈拉扯向走廊深處的小隊長用盡剩下的力氣對著自己兒子命令道︰ 嗖的幾聲,仿佛是怪物已經閑下空來,又是幾條長鏈破空襲來。將不明情況前來查看的另外兩名愚人眾卻被當場帶走。 而倒在地上的新兵又一次逃過了一劫。 ps︰最近刷同人看到本寫杜林的,總感覺自己這本進度太慢。 火花騎士!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你醒了? 手術會成功,你現在成為雷螢術士了!” 戴著面具的男人背對著無影燈,面對刺眼的燈光扎克有些睜不開眼。 “這是哪?你又是誰?你又對我做了什麼?”伴隨著甦醒扎克準備舒展下身體卻發現手腳都被束縛住,于是發出了驚恐的詢問。 “別亂動,剛剛是開個玩笑,我這是在救你。”博士轉過身來,手里又拿著一管藥劑向扎克體內注入。“全身上下表皮損傷超過了百分之六十,能活下了還多靠了這特制藥劑。” 隨手就將廢棄的針劑扔到了有著生物危害標識的垃圾收納桶里,熟練的解開束縛著扎克的鐐銬。 “也不知道你是倒霉呢?還是好運!”當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了,身上還燃起了黑炎。又恰巧實驗室里的這幾管藥劑還完好的保存下來。 “來說說發生什麼了吧?我可不希望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還沒有回報。” 博士拿著手術刀用背面在扎克脖頸上輕輕劃過,那金屬冰涼的觸感讓扎克又清醒了幾分。 “我……我記不清了!” 雖然面對博士的恐嚇,扎克擺出一副努力思索的樣子,但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听到這句話的博士直接將刃面放到了扎克的脖子上,很快就有了一個的傷口但很快就自然愈合了起來。 扎克切實的感覺到了死亡,但就是不清楚為什麼博士到最後沒有下殺手。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想要有所隱瞞。你給我去好好想想,听說雷螢術士那邊還缺人。”見到傷口愈合快速的這一幕,博士顯得很滿意,還有了閑情雅致跟扎克開起玩笑來。看著扎克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仿佛就是在看著自己的某個得意之作。 博士走出了這間雜亂的實驗室,暗處的一個人影悄然出現。 “大人為什麼不處理掉他,他可是將一名高級研究員給殺害了!”暗處的人影小聲地對博士提出自己的看法。 對于現場的情況分析,就足以了解到相應的情況。更何況他們還有著某種手段記錄實驗室發生的一切,所以扎克的記憶並不重要,有也好沒有也好都影響不大。 博士之所以會去救治扎克,也只不過是因為一時興起。 “哼!” 博士冷哼一聲,將近來的不悅都凝聚在一腳將人影踢飛。 “我做什麼,還輪得到你指指點點嗎?他現在的價值可遠高于區區一個研究員。”隨後對在牆壁上留下裂痕的人影下令道︰ “去!把那只出實驗室里逃出去的老鼠給我找回來。” “是!執行官大人。” 收到教訓後,那般機械的聲音听不出任何情感,收到命令後與黑暗重新融為了一體。 蒙德城內 阿貝多將可莉哄睡後,又去到廚房里忙碌起來。 當艾莉絲身上沾滿露水,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看到一大桌子的飯菜已經滿當當地準備好了。 而阿貝多也拿著本書待在桌子上翻看著。 “昨晚的煙火挺好看的,但忙了那麼久也餓了吧!”阿貝多主動提及夜晚里的[煙火]。 “還是瞞不過你” 艾莉絲似乎並不感覺到意外。 “原本並不能肯定,但不知道是誰又悄悄操控著我去做了頓飯。” 阿貝多將一切歸于艾莉絲的自己的原因,听到這艾莉絲歪了下腦袋認真思索起來,但並沒有想起自己有過這樣的行為。 但美食當前容不得艾莉絲多想,已經發出咕咕叫的肚子不斷催促著進食。 “阿貝多的手藝真好,每次都吃不夠!” “其實留下來不就可以了?”阿貝多說了一句話,讓艾莉絲進食的動作停滯了下來。 “不這樣做的話,騎士團可沒那麼容易讓你們倆都加入騎士團。”說完這句話的艾莉絲又切下一塊煎肉放到嘴里咀嚼。 “法爾迦讓你去做的?”阿貝多似乎听出另外意思。 “沒有,我自己去做的,這樣拜托他的時候就拒絕不了!”艾莉絲露出睿智笑容,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一樣。 不這也符合艾莉絲的性格,將爛攤子甩給別人,這鮮明的風格卻是一點都做不了假。 “要是他們欺負可莉呢?” “不是還有你嗎?”艾莉絲帶著滿臉笑意地看向阿貝多。 很顯然阿貝多這是關心則亂連正常的思維都保持不了,或者說是深淵力量的影響。 “要是他們欺負我呢?” “他們敢?” 艾莉絲帶著怒意說道︰ “要是我傷害了可莉呢?” 艾︰…… “下午我們去騎士團安排好具體的事宜吧!”艾莉絲似乎在有意回避這個問題,並沒有回答,而是去詢問阿貝多的意見。 “阿貝多你覺得誰來管教可莉比較好呢?” “我覺得除你之外都挺好的” “嗯——?”艾莉絲用鼻音拉長表示威懾性質疑。 “呃……那個琴副團長就挺好的,很負責也很認真。”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阿貝多立刻換了個回答。 “那就這樣決定了!” 艾莉絲顯然也是提前做好了這樣的打算,阿貝多提出的建議只不過是不謀而合罷了。 “早安! 你們倆怎麼又躲著可莉,不帶可莉一起吃好吃的”揉著迷離的睡眼,可莉看著兩人早早坐在了餐桌上,于是便嘟起小嘴抱怨起兩人吃獨食的行為。 “可莉想不想和更多人一起玩?騎士團里還有更多大哥哥姐姐們哦!” 艾莉絲擦了擦手上的食物碎屑,輕揉起可莉那毛絨蓬松的頭發,溫聲細語地詢問可莉的意見。 “是和阿貝多哥哥一樣的人嗎?他們可以帶可莉出去玩嗎?可莉不要一個人待在家里,可莉不要一個人……” 可莉說著說著就莫名其妙的哭了起來,就好像預感到什麼一樣。 “不會的,可莉不是還有嘟嘟可嗎?”艾莉絲展露出了一副與平常不相符的耐心與溫柔,或許這才是艾莉絲本該有的樣子,只不過是因為阿貝多的到來讓艾莉絲又有了重新任性理由。 “阿貝多你覺得可莉叫嘟嘟可騎士怎麼樣?”艾莉絲好不容易才將可莉哄得安靜下來,又轉過頭來向阿貝多又尋求意見。 阿貝多對艾莉絲這種盲目的自信到現在還是有些無語,但卻也沒有拒絕回答。 “可莉,第一次見面的小火花是怎麼回事?”阿貝多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向著低頭享受摸頭待遇的可莉問道。 “阿貝多哥哥說的是這個嗎?”可莉隨手掐起了一個小火花,在那個嬌小的手掌中不斷生生滅滅。 “那叫火花騎士怎麼樣?” ps︰明天補…… 羽球節上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今天是風花節,阿貝多你就帶著可莉一起出去玩吧!”艾莉絲打算自己去跟法爾迦商量關于可莉加入騎士團的事情,順帶讓阿貝多把可莉支開。 “好耶!阿貝多哥哥我們一起去玩吧!”可莉听到羽球節的名字就變得很高興起來一掃之前低落情緒。 “可……好吧!” 看到了艾莉絲在一旁悄悄地對著自己使眼神,阿貝多最終還是沒能拒絕這個提議。 “可莉,跑慢點……” 一溜煙就跑得不見蹤影,只剩下阿貝多一個留在原地。心中不斷譴責起自己,為什麼又會那麼輕松地就會被艾莉絲給隨意驅使。 可惡啊!明明她都還沒有用上命運操控術,不對!一定是艾莉絲的技藝又有所精進。 阿貝多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妄想以此掩蓋自己也喜愛上這對調皮母女的事實。 “阿貝多老師!” 耳旁傳來有些驚喜的聲音打斷了阿貝多的胡思亂想。 一個穿著稍顯精致服飾的少女出現在了眼中,但尺碼明顯小了些,完全包裹不住身前的豐滿。 不過並非是刻意如此,雖然服飾上花紋和裝飾都稍顯精致。但這套衣服的色澤卻被漿洗得有些泛白,沒有原先的色澤鮮艷飽滿。 面對阿貝多有些直勾勾注視,砂糖臉上立刻染上了不可避免的緋紅色。 “請……請不要這樣看我。” 為了掩蓋羞澀低下了頭,因為緊張砂糖的聲音變得有些結巴。 “我這樣會很不會奇怪?” 不過砂糖還是鼓起勇氣向阿貝多征求意見。 “很……很好看!” 阿貝多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這樣著裝的砂糖突然間有了一種驚艷到的感覺。 以至于一時連尋找找可莉的事情都忘到了腦後。 “真的嗎?” 砂糖听到在意的人親口稱贊自己,低下的頭重新抬了起來,眼眸里閃爍著光芒般與阿貝多對視,只不過還沒持續多久就主動將目光偏移開了。 可能是長期的自卑感讓砂糖與人相視都需要莫大勇氣,這一次說不上來的感覺促使著砂糖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很好看,嗯!真的,只不過好像衣服尺碼有些小了。”阿貝多對于真實的美麗的事物總會不加思索地稱贊出口。但實事求是的他,也不會忽略其中的的不足,對他來說其中的缺點或許也是美的一部分。 不這樣直白的回答,大概也就只有同樣未經人事的少女會覺得欣喜吧! 听到阿貝多所說的尺碼問題,砂糖發出了聲如蚊蠅般的解釋︰“衣服是前幾年的,所以有些小了!” “是在長身體吧!不過也該重新購置些合適的衣物了。”阿貝多認為主要原因還是青春期的少女身體快速發育,迎來第二次生長發育較迅速的階段。 “阿貝多先生的注意力怎麼會在這些奇怪的地方……”砂糖面對阿貝多有些中肯的建議卻會錯了意,抓住衣角有些羞澀地跺了跺腳。 另一邊,可莉脫離阿貝多的視野後來到了街道最為繁華的路段。在發現阿貝多沒跟上來後,可莉停下了腳步準備往回走,可沒過多久就發現了一個很悲傷的事實。 (聲音高昂)“我! (聲音再提)可莉, (細如蚊蠅)迷路了……” 好家伙迷路了還怎麼囂張,真希望有個家伙可以出來狠狠教訓下這個囂張的小蘿莉。 偌大的聲音讓人群都不禁側目看向這個紅衣小蘿莉,讓原本囂張的可莉最後小聲說出了最後的目的。 或許是可莉運氣來了,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人群里出現了一個人影。 “可莉?是你嗎?”琴看著在節日里卻孤零零一個人留著街道上蹲著的小朋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因為與家人走失了。 “琴……琴團長!”看到來人是上一次在湖畔準備抓自己向漁民謝罪的可怕大人,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人群,試圖再次找到自己的靠山。 但很遺憾,人群里並沒有出現阿貝多的身影。 “可莉是在找阿貝多嗎?只不過剛剛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綠色頭發的少女和他在一起哦!”凱亞玩笑般地對著可莉說道,同時還不忘了給琴使一個眼色。 凱亞︰“外公官的事件就交給我去匯報吧,可莉這孩子待在這里你顯然也是放不下心。其他事就交給我吧!” 在凱亞的一再堅持下,琴也只能帶著可莉幫她找阿貝多。 “可莉你是什麼時候和阿貝多走散了的?”琴覺得要幫忙找阿貝多,顯然還是先詢問清楚失散的地點,再確定範圍才會比較輕松。 面對琴的詢問,可莉的回答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看這幅模樣,再結合上可莉的愛玩鬧的性子,琴那還會不清楚這根本就是因為過于貪玩從而忘記了。 但阿貝多也不太算稱職,連可莉都看不住!再說了,看可莉的情況應該是失散挺久的了,結果現在都還沒找來。 “該不會可莉是在和阿貝多在玩捉迷藏?結果到現在他還沒找到你吧!”琴也算是難得的開起玩笑,同樣也是為了降低可莉的緊張程度。 “是的!可莉在和阿貝多哥哥玩捉迷藏,阿貝多哥哥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找到我,怎麼樣可莉是不是很厲害吧!” 面對琴的玩笑話,可莉卻好像當了真,一把拉著琴就要往人群里跑。 阿…嚏 阿貝多似乎有所覺,往遠處一瞟就看到了一個紅衣小女孩拉著騎士團的琴往人群一頭扎進去。 “艾莉絲,這難道也是在你的預料之中嗎?”阿貝多在心中暗想道。 “阿貝多先生怎麼了?” 看著阿貝多打了一個噴嚏後就陷入了保持了一個看向遠方的奇怪動作,因為擔心,到最後砂糖還是忍不住的詢問。 將掩嚏的手帕收起,阿貝多回過神來對砂糖解釋道。 “剛剛我好像看到可莉了!” “那是不是要回去看看?”砂糖很清楚阿貝多與可莉的關系,于是試探性地詢問。 “不必了,這大概就是命運的相會吧!”阿貝多大概明白這是來自艾莉絲的安排,並不打算去干擾她的布置。 “真……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啊……不對,不對我的意思是可莉沒人照看真的能行嗎?” 听到阿貝多說不必跟上時,砂糖的心中莫名有了一種欣喜感。但隨後就又被阿貝多接下來所說[命運的相會]給弄的語無倫次。 “可莉有琴團長照看應該沒事,她們兩個的相匯大概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啊!” 意識到自己想歪了的砂糖,圓潤的小臉又變得通紅起來。 很是可愛 阿貝多也意識到砂糖對自己抱有些異樣的感情,于是才有來後面的解釋。 阿貝多很清楚自己所背負的,這樣單純的少女或許保持一定的距離會比較合適。 一念至此,又想起艾莉絲和可莉這兩人。 艾莉絲小太陽,可莉小火花。 (母女花yyds) ps︰老規矩,明天補上 欠個一更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上一章馬上補全,這章明天有空補上,是我懈怠了,另外還是關于漫畫的時間點搞錯了,我認為的前宴之後就是羽球節,但按漫畫來看似乎是兩天之後。正在查資料…… 阿貝多的回憶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周遭幽暗的環境被泛著熒光的試劑所照亮,一個不染縴塵的白色身影手里捧著大量資料不斷進行比對。 終于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浸沒在神秘液體中的生物也睜開那帶有冷冽冰色的雙眼。 宛如神明在俯瞰塵世,嗤笑愚人自以為是的舉動。 七大主元素的濃度漸漸地被提高起來,其中還暗有某些不被記錄的特殊元素。 但其中的元素逐漸開始失去平衡,出現了一些奇特的景象。 風元素卷起四大元素化作四色旋風徘徊,散落周遭的還有各色沉澱下來的岩元素結晶。被風帶起的種子終歸還是散落于塵土,從生根到發芽再到茁壯成長然後變得枝繁葉茂最後出花朵里結出些許小果子。 但萬物的繁榮也會有終末,冷冽的霧氣凝結起白霧將一切都埋藏起來,但這一切並不意味著沒有永恆。 永凍始解,新火初燃。 舊火將歇,甘霖初降。 河海枯竭,雷鳴初動。 又是一次循環,但卻少了另外的三系的參與。但那個依舊還在注視著一切變化的身影似乎對這一切並不太滿意… “難道是因為只有這幾個神隕落過的原因,所以還不能完全重顯元素循環的法則嗎?”那個身影喃喃自語,最後得出這樣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按下某個裝置的開關,伴隨著液面的緩緩下降,浸泡于熒綠色液體生物也緩緩合上了雙眸。 失去了這些神秘液體的支撐,各種奇異景象就此消止。 萊茵多特輕輕接住這個還是幼生體的試驗品,潔白如雪的衣物也被沾染上了點點熒綠色。 “你也該有一個自己的名字了!”注視著這個尚是嬰兒模樣的孩子,萊茵多特對他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阿貝多這個名字怎麼樣?” 當萊茵多特從嘴里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尚且是嬰兒的阿貝多仿佛若有所感睜開了眼楮。但此刻的他仿佛失去那洞徹萬物的能力,有的只不過是純粹是新生兒對于萬物的好奇。 阿貝多張開短小雙臂仿佛想要也將萊茵多特擁入懷中,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這位向來冷靜的煉金術士也慌了神。 一時間的手忙腳亂的差點沒能抱住,若不是長期冒險鍛煉出敏捷的身手恐怕就會將阿貝多摔到了地上。 (主角卒,全書完!) “噗嗤!” “原來萊茵你也會為了某個事物失去一貫的冷靜啊! 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那副樣子,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艾莉絲剛進來就恰巧撞見了這一幕,忍不住地發出暢快的笑聲。隨手摘下一顆被冰封住的鮮紅小果子,正準備放到嘴里時。 “雖說你的種族特殊,但這個時候直接吃這個冰果子,恐怕也是對孩子的不負責吧!”萊茵多特僅用了一會就收起了剛才的緊張神情,用著冷若冰霜表情直接懟了回去。 听到來自萊茵多特的警告,雖然說上嘴上滿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身體上還是很慫的。默默地從指尖勾出一縷小火苗,在確認驅除小紅果內的冰元素後,就又直接扔進了嘴里。 “哇! 好燙,好燙” 雖然在手上並不能覺察到紅果在被炙烤後的溫度,但到了嘴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把就把紅果子吐到了手心里,然後起了吐舌頭。 “萊茵,你在故意整我!” 艾莉絲還在一旁吐著舌頭散熱,似乎這樣可以讓自己緩解掉那麼一點點痛苦。 “沒有,我只是在善意提醒你一下而已,再說烤果子的這種事情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來。”艾莉絲的那可愛吐舌頭動作都沒有讓這位冰霜美人的表情生起絲毫漣漪。 “對了!你喊我來是要干嘛?下一次要是你不說清楚,我可是不會再來找你了!”艾莉絲等舌頭變得不那麼疼後,又把小紅果重新扔進了嘴開(▔∼▔)嚼! 煉金術士罕見的露出了微笑,不斷的靠近艾莉絲。 “萊茵你要干嘛?我結婚了!我們之間不可以的,達咩,達咩” 艾莉絲面對越來越靠近的萊茵多特雙手抱胸露出一副警惕的表情身體緩緩後退,但卻被萊茵多特一路逼至牆角。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那個能不能讓我先做好心理準備。”艾莉絲腦回路逐漸變得清奇。 “你在想什麼?抱好。 艾莉絲你的種族特殊,根據古籍描述的,在這個時候應該就可以了吧!” 萊茵多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艾︰“達咩!不可以!” 萊︰“你可以的!” 艾︰“達咩!” 艾︰“……” 一會過後,艾莉絲目光呆滯地看向天花板,帶著衣衫不整的外表整個人癱軟躺在地,全然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好啦!這不是挺安分的嗎?”萊茵多特並沒有當一回事,女人嘛!都挺擅長演技的。順手摘下幾顆小紅果放到艾莉絲的身旁,然後抱起阿貝多。 阿貝多進食的整個過程都顯得規規矩矩的,好似知曉某些事一般,只是單純汲取營養並沒有做出其他舉動。 “說的倒輕巧,那你來呀!” 艾莉絲看到幾顆小紅果時就大度不計前嫌,不慌不忙的整理起衣服,將散落在外的風光收斂到稍顯嬌小的身體里。 “這不是給你補償了嘛!你還要怎樣?再說以後你也不是還得這樣,算是提前熟悉一下咯!”萊茵多特抱起嬰兒狀態的阿貝多,一邊逗弄好奇的阿貝多,另一邊對艾莉絲直言利弊。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養起來的,至少得值這個數!”艾莉絲對著某個逗弄起嬰兒的煉金術士比劃起手指,但卻沒能引起注意。 “那我走?” 艾莉絲話音剛落,又有幾枚紅果精準落入手中。 “其實嘛!我現在突然覺得他也蠻好看的,那我就認他當干兒子啦!” 生性跳脫的艾莉絲的雖然不能讓萊茵多特臉上泛起更多波瀾,但卻可以讓她心情變得愉悅許多。 不過這樣的日子沒能持續多久,艾莉絲也因為即將臨盆不得不離開這里。 但幸運的是,在此之前萊茵多特就找到了替代物——白豆蔻在研磨充分後再煮熟的液體。這個替代品的味道雖然喝起來會較為苦澀,但向來不哭不鬧的阿貝多並不會因這點而退縮。 但在喝這個替代品的時候,還是會因為苦澀而皺起眉毛。不過在後來萊茵多特因為心疼又用花蜜混入其中改善了口味,但還是依舊令阿貝多難忘黑暗料理。 這樣就導致在後來的冒險中,阿貝多學會做菜後,她們就認準了他來作為她們的專屬廚子。 只不過那是後話,現在的阿貝多還在因為萊茵多特不斷提高要求的任務而在拼命熬夜,哦對了!阿貝多似乎並沒有睡眠這個選項。 “如果這樣簡單的事你都不能做到,那麼只會變成我的拖累,而我則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你。”萊茵多特在說著違背原則的話。 阿貝多從不去考慮萊茵多特所說話是真是假,只是去一項項完成她所交代的任務。因為他知道被拋棄的前提是無法完成預定目標,當然是在合理範圍內較正常要求。 譬如︰“從這里這里望去,你能夠看見艾莉絲現在在做什麼嗎?” 貝︰(點頭)“需要畫下來嗎?” “等等,快停下!” 雖然被制止了,但一副栩栩如生的艾莉絲溫泉戲水圖就被速畫出大半。 當萊茵多特看到艾莉絲那衣不著寸縷的姿態時,最終還是面帶羞紅地急忙喊停。 “那你能一拳擊碎前面的這處山體嗎?”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山頭,對于上一項測試的結果萊茵多特除繪畫部分外似乎都很滿意,于是又挑選出了另一個測試方向。 听到要做的,阿貝多靠近了山體輕輕揮動了一拳,一拳之下山體依舊穩健如初。 面對這個結果,萊茵多特似乎不太滿意,正要皺起眉頭在測試表中寫下不合格的時候,阿貝多又補上了一拳。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山體上就布滿了裂紋,然後攜著飛塵朝著下方滾落。 然後下方就傳來了一身驚呼,不久後一個灰頭土臉的艾莉絲就抱著自己的衣服遮蓋身體就徑直跑了回來。 “我跟你們說件事,你們千萬不要害怕,剛剛我在下面泡溫泉,突然這邊的山頭就炸了!因為擔心你們,我立刻就跑回來了,怎麼樣?你們看我是不是很講義氣?” 艾莉絲一邊說著,又一邊在兩人的面前臉不紅,心不跳地穿起衣服。但等到話說完,還沒能得到來自兩人的關心詢問,艾莉絲漸漸意識到不對勁。 “別告訴我,剛剛的動靜是你們倆整出來的?”帶著狐疑的眼神看向兩人,艾莉絲雖然並沒有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異常,但心中卻愈發篤定。 直至看到了阿貝多所畫的素描,艾莉絲那張素白的臉上也不免有了些許潮紅之色。 在此之後,阿貝多又多了幾項來自艾莉絲安排的考核方向。雖說只是簡單的烹飪,但在阿貝多看來倒更覺得像是處罰。 畢竟這樣事實在是太過無趣了,但在兩人美滋滋品嘗起自己耗費時間烹飪出的食物時,心中的怨言也就自動消散了。 所以在諸如此類的苛刻要求下,再加上有著[黃金]之稱的萊茵多特與艾莉絲無私的教導,最終成就了那位被外界稱為天才煉金術士的阿貝多。 呃!外加廚藝技能點滿? ps︰這章晚上還會補上一部分,明天我有空了!!! 羽球節中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相比較她們兩個,或許砂糖倒是可以讓自己更加省心些。 平平淡淡的就好像萊茵多特一樣地文靜嫻雅,就是靜靜的站在一處也會默默地散發出細不可聞的幽靜、淡雅花香。 當然這個時候的砂糖還遠達不到這樣的地步,倒是圖書館的那位圖書管理員的知性之美可以與之企及。就是少了些勤勉,還有多了些不自重。 說起來這個,最初阿貝多也是沒有這個概念的。艾莉絲也好像完全不在乎這那些,完完全全就是把阿貝多看做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到頭來還是,萊茵多特與艾莉絲正式分開後,體會到親自照顧阿貝多的時候借著這樣的名號讓阿貝多自立更生。 雖然萊茵多特一直沒能明白為什麼每次艾莉絲帶著阿貝多的時候,總是一副歡喜的模樣。 但自那時起,阿貝多也算是正式開始獨立,開始通曉人世間的避諱,雖然阿貝多自從前就有所意識到了。 跟在砂糖的身後,阿貝多回憶起曾經的事。 “阿貝多先生,我們一起去玩這個好嗎?”砂糖用手指向某個商攤前,各式食物被堆積成山著實引人注目。 但讓阿貝多在意卻是那兩道身影,某個扎著紅色發帶的家伙,拉著另一個渾身纏滿老舊繃帶的綠發神秘人在那邊面參與起活動。 透過那平凡的外表,阿貝多窺視到了暗藏著陰暗的魔神氣息。 可莉有琴在照看,通常來說是不會有意外發生,但這樣的力量這並不在此列之中。 第一時間就將這個神秘的家伙提高數個危險級別,但礙于身處人群貿然出手恐怕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倘若沒有加入騎士團或許阿貝多第一時間就會出手解決隱患,但阿貝多已經加入了騎士團,那麼就要照著騎士團的規矩辦事。 心念至此,于是阿貝多給自己帶起兜帽,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讓回過頭來看阿貝多的砂糖一時間茫然失措。 “咦! 阿貝多先生人呢?” 依靠著那個念念不忘的信念,砂糖最後還是看到了阿貝多,頭戴兜帽樣子的怪異模樣。 看著砂糖用手指放到嘴邊認真思考起來的樣子,似乎有話要說。 “阿貝多先生,不知道有句話該不該講?”砂糖看著阿貝多有些欲言又止。 “嗯?你發現我了?” 阿貝多有些驚訝。 “為什麼會看不到,阿貝多先生現在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注意到哎!”砂糖考量一番後還是決定說出了心中所想。 听到這樣的回答,阿貝多巡視一眼周圍人群的反應,並沒有發現如同砂糖所說的那樣引起注視。 但阿貝多最終還是摘下了兜帽,因為無法確定兜帽對砂糖失效具體原因,再這樣繼續使用下去倒是會更容易引發注視。 畢竟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這本身就會顯得十分可疑,而且失效的煉金道具通常會帶來更大的安全隱患。 雖說摘下了兜帽,但阿貝多也依舊沒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這是大概是與生俱來阿貝多的某個神秘天賦吧! 對!和可莉的小火花一樣! 跟著砂糖也一起參加了堆高高的活動,但阿貝多的注意全然在那個身上暗藏魔神力量的另一個綠發女孩身上。 壓根沒有去听店老板所講述的游戲規則,依稀記得的只有食物堆積得越高,分數也同樣越高。 任由砂糖自行參加這個活動,而自己仍舊緊盯著那邊。 砂糖天生性格內向,雖然這樣的節日她經歷過的也決不止一次,但砂糖卻沒有真正意義上參與過。每一次不是閉門不出,就是待在遠處悄悄地注視著。 人間的喜樂並不相通,而這個現象也在兒時玩伴一個接一個離去,從而變得更加嚴重。 砂糖的生活就漸漸的變成兩點一線從圖書館到自己家,但就是極為單調的生活砂糖卻在書籍中找到自己的慰藉。 這也是砂糖父母借著阿貝多有可能出現在風花節中的幌子,讓她出來的重要原因,不整天待在圖書館和家里多出去走一走,或許也成為了砂糖父母的心願。 畢竟砂糖的那點小心思,在那些過來人的眼中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然後在路上又恰巧遇到了阿貝多,這讓砂糖能夠鼓起了勇氣,大膽地拉著他一起參加活動。只不過想法很美好,現實並不會如同她的猜想般進行。 阿貝多答應了,只不過卻一直在看向某個方向。這讓砂糖備受打擊,那本就笨拙的手腳變得更加僵硬,一次又一次打翻了堆砌僅有兩層的食物高塔。 在店鋪老板逐漸不善的目光里,砂糖也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阿貝多。 若有所感的阿貝多回過了神來,掏出摩拉袋解決了老板不善的目光。然後在砂糖的一再要求下,阿貝多也參加了堆高高的游戲,按著規則開始仔細挑選作為基底的食物。 “堆積高物大概有三大點注意的方面,上眾下輕,下大上小,物體表面要盡可能規整。” “可這些都是食物表面本身就不規整,那是不是意味著無法堆高呢?”砂糖听著阿貝多總結出的道理提出了疑問。 “問得很好,物品表面不規則整齊但我們可以用上互補的方法”阿貝多將兩塊表面凹凸不平的奶酪貼合成密實的一大塊,或者說這本就是被刻意掰開的一塊奶酪。 對此店老板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畢竟這樣的事情也是偶有發生過的,但能夠找到的這些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而隨後阿貝多天馬行空的搭配組合讓眾人皆沉浸于建築美學中,一根香蕉被嵌入兩顆水蜜桃的夾縫,異常的操作又維持起快要崩潰的食物塔。 阿貝多的雙手猶若機器般精確決無失誤,每一點重量,以及食物的本身性質都被計算在內。 很快就堆積得越來越高,但接下來就又遇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蒙德是自由之風盛行的地方,高大的建築物大多都要考慮到風阻問題。 但這個問題始終不解決的話,隨著食物高度逐漸超過了人群形成的人牆時或許就是崩塌之時。 但很快阿貝多也不用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觀看人數的不斷增加,正是這樣異常的舉動,最後引起騎士團巡邏隊的注意。 “麻煩讓一讓,請不要擁擠到一起” 由于騎士介入其中,人群相互擁擠讓出一條小路,最後因為某個人不清狀況地被擠到食物高塔邊上。 然後,塔倒了,人群卻發出了高呼聲。 “高塔崩塌映射的是高塔孤王的隕落,也是蒙德人民的自由之始。”知曉其中關系的砂糖為不明所以的阿貝多做出了解釋。 听到這樣的解釋,阿貝多也罕見的露出一抹笑意,說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見解。 “所以自由的風也是高塔必將遭遇的劫難吧,有著人群的擁護高塔還不必考慮這些問題,但失去人們的擁護高塔也就必將隨之崩塌。” “很有意義的小游戲吧!”某個綠色的家伙好像在對著空氣說話。 ps︰這章待會繼續還有修改,另外一章就暫時吞了! 羽球節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腳底沒站穩……” 雖然並非故意,但那個推倒高塔年輕人還在不停地道歉,只不過對于後續該如何賠償卻是只字不提。 不過阿貝多也並不在意那些,倒是砂糖,整個人滿懷期待地跟著店老板一同將散落到地面上的食物一一撿起。 砂糖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麻袋將所有的食物全部都裝了進去,這個時候的砂糖渾身上下洋溢都著自信的氣息。 “等等,這些食物不能帶走。” 看著正準備把堆砌高塔的食物全部打包帶走的砂糖,店老板急忙拉住正要往外走的兩人。 “規則不是創造新紀錄的人可以把所有的食物帶走嗎?”砂糖帶著疑惑的眼神,用著軟軟糯糯的聲音說起幾年前曾經參與過活動的玩伴跟自己興高采烈講述的[堆高高]游戲規則。 “前幾年的確是這樣的,但之後有位魔導師堆砌出一個比這個稍矮些的食物塔就改了!” “為什麼?” 這次是阿貝多提出了疑問,對于同樣能夠堆砌到如此高度的人,阿貝多也感到了好奇。 “因為堆砌得過高,當初食物儲備也差不多用完了。然後那位魔導師本身也就是為了參加活動,並沒有打算吃這麼多的東西。” 店老板說道這里時不動聲色地咽了下口水好像在看著什麼。 “然後就將烹飪好的食物全部都分享給了所有參與活動的選手,那腿,啊呸,那味道可真白!”店老板渾然不覺自己又一次說錯話。 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了店老板的不對勁,順著老板那陷入呆滯的視線看去。 那正是帶著紫色魔女長袍的麗莎正邁著白皙大腿,在街道上散步。 身姿搖曳步履輕柔一舉一動都盡顯女性的魅力,此時麗莎似乎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目光,又發現阿貝多也混在人群中。于是心念一動,對著人群中的阿貝多莞爾一笑。 原本店老板還能把持住的口水頓時就決堤而出,人群中也不乏有著一些小年輕被麗莎這回眸一笑給俘獲了心弦。 于是之後的圖書館里就又多了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借閱者。 而麗莎又怎麼會放棄這些免費的勞動力,然後在長期且枯燥的書籍整理的磨礪下,圖書館又回到了原本的平靜。 雖然阿貝多對麗莎這樣的行為本身就不太感冒。 但砂糖在看到周圍一圈的人都露出一副豬哥模樣時,急忙看向了阿貝多。 所幸阿貝多還是保持著原本的模樣,這反倒讓砂糖更有了信心。畢竟自己的精致著裝可是讓阿貝多都為之驚艷到的呢? “要是我能牽著阿貝多先生的手那該多好!” 看著阿貝多擺放身體兩側的手,砂糖突然間冒出來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頭。但想法始終也只是想法而已,害羞的砂糖又怎麼敢去主動這樣做呢? 等到麗莎離開視線後,店老板也回過了神來。 “恭喜兩位達成了全新的記錄,這是兩位的獎勵。”說話間老板習慣性地就拿出兩串炸串遞給了兩人,然後就丟下攤子事情跟著麗莎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全然一副就是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模樣。 兩人完全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炸串完全就是給參與者的普通獎勵而已,但即便注意到也沒什麼。砂糖在意是與阿貝多一起,阿貝多在意的始終只有那個綠發女孩的動向。 哦!對了,並不是跟在身旁的這個綠發獸耳娘。 “阿貝多哥哥!”脆生生的可愛蘿莉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後面再加上哥哥二字恐怕就是所有妹控的天籟之音。 可莉在看到阿貝多後就掙脫了琴牽著自己的手,一路小跑投入了阿貝多的懷抱。 誰讓琴在可莉的心里一開始就樹立起了陰影,雖然剛才和琴一起玩得很高興,但可莉的心里卻每一刻都想著逃跑。當遇到阿貝多的時候,就別提心里是有多開心了。 “阿貝多下次帶可莉出來還請麻煩看護好,不然恐怕會惹出不小的麻煩。還有這是……” “琴團長,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綠發女孩……” 兩人剛踫面就直接打開話匣,琴話語中似乎還有著些許埋怨之意。阿貝多則是準備將出現了危險情況告知琴以便提前做好準備。 “我先說吧!”阿貝多自認為自己的消息會更重要些,于是直接打斷了琴的發言。 簡單告知了一下情況,旁邊的可莉突然拉著阿貝多的衣角指了指站在身旁的砂糖。 “綠發的大姐姐不就在這里嗎?”天真無邪的發言讓在場的兩人都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只有砂糖因為少女的羞澀低下了頭。 “我們會盡可能去找到那個綠發的少女”說完這句話的琴就起身要走,但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扭頭將一條清單遞給了阿貝多。 那字里行間滿是關于可莉惹下的禍事,每一條都詳細的記錄著具體的事情例如︰ 可莉因為玩堆高高時點燃了一部分食物,還有打羽球不慎將炸彈當做打了出去… 幸運的是可莉目前制造出來的炸彈還不是觸發式的,不然就要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 “可莉——”阿貝多刻意的將名字拉長念出。 “阿貝多哥哥,可莉知道錯了!” 早有準備的可莉立刻就準備好了道歉與賣萌一整套的流程。 從眼里擠出幾{淚光,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憐,可莉這樣的動作讓在一旁的砂糖都備感同情。 “阿貝多先生,會不會是琴團長搞錯了?可莉看起來一點也都不像那樣的壞孩子!”並不熟悉可莉的砂糖此時還準備為這個賣慘的小蘿莉辯解。 “砂糖你可以相信可莉的無辜,但我並不希望你去質疑琴團長,想必琴團長會拿出這一份清單也是經過了認真調查的。” 阿貝多對琴的信任是很大一部分是源于其他人對琴的風評,但最重要的還是源于之前一同作戰的經歷,琴或許會判斷出錯,但決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輕易作出處罰的決定。 “砂糖姐姐對不起,是可莉錯了!” 可莉眼看砂糖因為幫自己說話而被阿貝多如此嚴厲的對待,站了出來拉住砂糖的手道歉。 然後可莉雙手護在頭前,低下頭不敢去看阿貝多的表情。 ps︰沒寫好,這章明天要補還要改 暗夜英雄的好兄弟——寒冰劍士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但預想中的責罰並沒有到了,阿貝多也只是伸出手輕輕的在可莉的頭上揉捏。 “可莉今天雖然有錯,但主要的還是因為我沒有及時跟上導致的?所以這次不是可莉一個人的錯,身為哥哥的我同樣有錯。”阿貝多不緊不慢地對著可莉說道︰ “那麼可莉打算怎麼懲罰我呢?”阿貝多一把將大部分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這讓砂糖真正明白了琴所說的包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真的嗎?真的不是可莉的錯嗎?” 可莉小心翼翼地從掌心露出一只大眼楮打量著阿貝多此刻的表情,眼中的滿是難以置信。 “當然!” “那可莉要吃烤魚,吃這條!”可莉說著就從自己的背包里抓出了一條還活力滿滿的大魚。 “啊!” 砂糖臉上寫滿了震驚,很顯然她無法想象那樣大的一條魚是如何塞入可莉那小小的背包,更別提還要躲過琴的看護。 另一邊的還不知道可莉那邊多了條漏網之魚,此刻的琴正打算回騎士團召集起人手盡可能妥善解決這件事,然後凱亞又與琴正面撞上了。 “琴團長,接下來很快就又到了羽球節少女投羽球的儀式了!”見到琴,凱亞要做第一件事情就是提醒琴接下來的行程。 不然以琴的性格很容易就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絆住手腳,這也是凱亞長期與琴相互合作得來的經驗。 琴︰“?” 凱亞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該不會琴團長忘了這件事吧!” 雖然說凱亞平常看來都還算是挺正經的,但他嘴角微微上揚時看起來總是無比欠揍。但琴心里還是認為凱亞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好隊友,辦事至少靠譜效率,比起某個咸魚團長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法爾迦︰“阿嚏,誰在說我?” 听到凱亞所說的,琴這才想起來自己原本安排下這一天的行程。得益于古恩希德家的母親從小教導,琴很小的時候就有了計劃性的安排日常行程。 而這一次琴之所以會忘了這些恐怕也是因為可莉的原因。 “凱亞能再麻煩你一次嗎?” 琴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今天自己相當是玩了一天,雖然帶著可莉有些心累不過比起繁重的公務也是難得的消遣。 “當然了,能夠為美麗動人的琴小姐效勞那可是許多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凱亞臉上的笑意更盛,甚至還特地行了個紳士禮。 “凱亞別貧嘴了!” “沒有哦!句句可都是肺腑之言,琴小姐可是我們蒙德的大美人,想要幫……” “是公務” 琴打斷了凱亞的嬉皮笑臉。 “其實私事也是不介意的” “羽球節上出現一個危險分子,不能放任不管,听阿貝多說安柏還跟在她身邊。” 听到自己的那個小跟班可能會有危險,凱亞就收斂起臉上的笑容,追問完詳細情況後就離開了。 在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時,凱亞也是會變得認真起來。 從琴的口中得出目擊證人阿貝多的位置後,凱亞就打算前往去找阿貝多,凱亞並不打算直接去找阿貝多口中的那個“危險分子”,反倒是阿貝多在他眼里才是最危險的那個。 阿貝多的話,凱亞只能信一半。 阿貝多在可莉的要求下,搭建起了一個小型的燒烤架。 可莉手法純熟的點燃篝火,一看就是這種事情沒少干,然後昂起小腦袋向阿貝多邀功。 阿貝多摸了下可莉的小帽子後就停下了手,但可莉似乎對于這不太滿意,自己將小帽子脫下,再次將腦袋送到阿貝多的身邊。 “哈?” 阿貝多有些遲疑,沾滿魚腥味的手又怎麼能直接去觸踫這樣可愛的小太陽呢? 但可莉才不會顧及這些,可莉見阿貝多有些遲疑,于是就鼓起了腮幫子以此表示生氣。 對這種賣萌行為完全沒有辦法,阿貝多只能彎下腰輕輕的用肢體擁抱了下還在生氣的小可莉。 安慰過後,阿貝多正式著手烤制給可莉的道歉禮物。 那條碩大的鮮魚已經被阿貝多還給了商戶,是非道理阿貝多還是明白,而且魚越大把握火候也就變得更加困難。 所以阿貝多還回去的同時又購入了另外幾條大小適中的鮮魚。 在炙熱的火焰烤制下,魚肉內的油脂漸漸為外皮鍍上一層金黃外衣,撒上合適的調味料,魚香味就被徹底的激發出來。 旁邊的可莉就這味道已經被饞得移不開眼,嘴角時不時有晶瑩的液體偷偷為魚兒掉下發至內心的淚水。旁邊的砂糖也好不到哪去,喜好清淡的她目不轉楮地看著整個過程,難免也會被勾動饞蟲。 就在兩人還在乖巧地等待阿貝多決定將第一條魚給誰時,某個帶著眼罩的不速之客出現了。 “哇,這魚好香! 大家都看到了!是這魚勾引我在先的,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啦!” 凱亞恰逢其時從阿貝多手中奪過烤魚,厚著臉皮將這次的過錯推到了烤魚的身上。 阿貝多對此默不作聲,只是接著烤剩下的兩條魚。 阿貝多可以忍,但可莉卻忍不了。 “那是可莉的烤魚,快還給我!” 可莉咬著銀牙“惡狠狠”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可凱亞並沒有當一回事,倒是起了調戲小蘿莉的玩心,畢竟一個氣鼓鼓的小河豚也有別樣的可愛。 將烤魚放到了可莉的面前,在可莉的雙手即將要觸踫到時,又突然間抬升起烤魚的高度。 面對突然抬高的烤魚,可莉踮起腳尖去拿。但還是不夠,于是後退幾步一段加速起跳,然後在瞬間烤魚的位置再次抬高。 可莉撲了個空,摔到了地板上。待在一旁砂糖這時候去扶起了可莉,砂糖並不清楚為什麼騎士團的騎兵隊長會這樣去戲弄小朋友,但生性怯懦的她也不敢去質問凱亞。 起身後的可莉,又繼續張牙舞爪地向凱亞發起進攻。 閃避開來自小蘿莉攻擊後,凱亞打量了一會還氣鼓鼓的小可莉,又看到了可莉背包上的白色玩偶,正打算伸手去拿的時候。 “你的過來的目的應該不是捉弄小孩子的吧!”凱亞的如此行為終究還是引發了阿貝多的不滿。 “當然不是,這不是還有烤魚嗎?” 凱亞並不打算在無關人員面前說出真實想法,顧左言他地給阿貝多一個答復,順帶又啃了一口魚肉。 阿貝多重新拿出另外一個料瓶重新給魚撒上調味料,然後確認溫度適宜後才將兩串烤魚交給兩人。 “砂糖可以麻煩你帶可莉去其他人地方玩一會,我會盡快來找你們的。” “可莉,不許再闖禍了!不然砂糖姐姐會很困擾的。” 對著兩人交代完,阿貝多這才詢問起凱亞真正的來意。 “說吧!如果沒有一個好的理由,讓我留點手的話,那麼大團長來了都救不了你。” 這句話將火藥味瞬間拉滿,兩人間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ps︰突然發現水群真的很耽誤事,算了另一章明天補。 因為最近事情比較多,暫停兩三天更新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接下來將進入不定期更新狀態,手里沒有存稿實在是很難辦,大家也知道我一般也是在十二點左右更新,基本上都是晚上現碼的。然後再加上第一次寫書,之前的章節還有不少缺點(甚至現在的章節也還有),後面也都會找時間全部修改的。 還有這本書我會堅持寫下去的,至少五百章完結為止,其中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也將進入不穩定更新的狀態。 新人寫書雖然可以換馬甲跑,但我不想這樣,至少這本不會。 原神的故事真的很好,好到我熬夜碼字都是心甘情願的,如果大家願意的話,那麼我希望大家能夠陪著本書、陪著原神直到完結。 寒冰劍士其二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哈哈哈,別擺出那麼一副嚴肅的樣子,會嚇壞小朋友......”凱亞正想借可莉來緩解下氣氛但回過頭一看,可莉已經被砂糖帶到遠處。 凱亞︰!!! “還不打算說明來意嗎?” 阿貝多已經把掏出在騎士團獲贈的長劍擦拭起來,言外之意已經很清楚了。 但凱亞听到阿貝多的話,原本裝作害怕的神態悄然間消失無蹤,拿起自己腰間掛著的水壺喝了一大口然後又繼續吃了一口從阿貝多手中搶來的的烤魚。 “真沒意思,和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無趣,就不能在配合我一會嘛?”雖然嘴里吃著魚肉喝著帶著酒味的奇怪液體,但也沒能堵住他抱怨的話。` “原本是可以的,但,你過界了!”光滑的劍面反射出清冷月光,提劍一橫反射到了凱亞臉上。 “能不打臉嗎?” 被這個回答給驚得愣了一會 “很抱歉,不能!” 一會後凱亞臉上毫無傷痕的離開了,只是行走姿態變得有些不自然。 阿貝多雖然實打實的教訓一頓凱亞了,卻沒能達到原本的目的。 兩人交手後,凱亞才說明了真正的意圖。並不是真正懷疑阿貝多提供的情報準確性,而是當凱亞得知在阿貝多都看來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凱亞提高了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既然大團長不在,那麼除了圖書館的麗莎和阿貝多能妥善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外,恐怕就沒有多少人可以辦到這件事情了。 哈?還有琴團長?琴能下的去狠手嗎? 于是凱亞很自然的就打算將問題交給提出問題的人解決,凱亞的邏輯就是問題是你提出來的嘛?這不得讓你來幫忙解決嗎?只是麻煩而已並不等于不能解決。 在得到阿貝多的答應後,凱亞就直接去找安柏了。 至于阿貝多就又帶上那個降低存在感的兜帽,在有時間後就第一時間檢查了這個煉金物品,初步排除了故障的問題。至于砂糖能發現的問題就暫時先記錄上異常日志,等之後再繼續排查具體原因,現在只需要避免在砂糖面前使用兜帽就好了。 凱亞站在人聲鼎沸的人群外,背靠樹干看著還待在舞台上的安柏和“危險分子。 “先將兩人引開,還要要盡快。”不知道從那里傳來了阿貝多的聲音,之所以阿貝多他會著急還是因為砂糖和可莉也在場內。 “安柏” 凱亞對著剛從馬戲團里出來,還在在周邊繼續陪柯萊玩著其他的小游戲的安柏招了招手。 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就將安柏打發走了。 現場就剩下了兩個人,哦!不對,還有一個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阿貝多。  ,啪的兩聲響,標牌應聲倒下。 “我打中了! 安柏你快看,我中了!” 看到被自己打中的標靶,柯萊想要將這份喜悅分享給自己的好朋友,但回過頭卻不見了安柏的身影。 “安柏……” 正當柯萊走神的功夫,一個戴著海盜眼罩的家伙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還面帶笑意的向自己招手。 “你在找安柏嗎?剛剛她收到了騎士團的任務,要去清理機關殘骸。” “是這樣嗎?”柯萊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寒冰劍士其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但凱亞並沒有就此放棄,又是幾枚冰鏢拋去。但這次的並不如之前的迅速,倒像是在刻意放水。 “只會逃避是沒有用的,躲躲藏藏的別像個老鼠一樣。”凱亞看著躲在自己生成的厚冰牆後面的柯萊似乎意有所指的說道。 站在小巷邊瓦頂上的阿貝多微微聳肩 手里掐著從指尖凝結出的不規則冰晶花,凱亞已經準備收手了。腦子里盤算著該這麼解決這次的意外情況,但又考慮到既然演戲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那麼還是做全套好些。 斂息蓄勢一枚冰晶花在空中飛舞著解體化作漫天冰花,又使小巷內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 美麗燦爛的 抱歉再請假一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為了考試實在抱歉 安柏的抉擇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這時也該凱亞搭好舞台的主人公登場了。尋著光亮逐漸靠近小巷, “柯萊!” 安柏捂住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安柏?” 柯萊此刻因為某種原因再次取得了身體的控制權,听到熟悉的少女的聲音轉頭看向了小巷暗處。 凱亞也借機束縛的寬松些許立刻從假死中復甦,成功擺脫了控制。瞬步拉開距離,避免再一次遭到柯萊的突然襲擊。 “切,還以為你會決定殺了我呢?” 凱亞揉了揉有些淤青的脖子,神情依舊帶著輕蔑。 “不……不是我,是它們。我不想殺人,我不想傷害別人。”柯萊想要向安柏解釋清這一切,但毫無疑問在如此確鑿的證據面前她的自辯是多麼的無力。 “小鬼她是不會听你的解釋的,快跑吧!繼續像曾經一樣的不顧一切的跑吧!”腦子的蠱惑聲再次出現,但與之前不同的是,本該攛掇她繼續殺戮的聲音卻變成讓她逃離。 “我這一次再也不會逃了,我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你們再替我做決定” 柯萊小小的聲音從猶豫漸漸變為肯定,抬起頭看向凱亞目光堅定。 “殺了我吧!” 雖然被這意料之外的舉動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凱亞還是提起手里的冰劍向著失去了抵抗之意的柯萊襲去。 “如果能夠摘下你那虛偽的面具,那可真是榮幸之至!” 輕哼一聲,凱亞已經與柯萊僅有一米之遙。 “別動!!” 安柏還是做出了她的決定,一把扔出了經由艾莉絲改造後的兔兔伯爵。一曲短暫的卡點舞蹈都還沒有結束,布偶兔兔伯爵就被安柏引爆了。 借著刺眼的火光,安柏就帶著柯萊離開了這里。 “再不去兩人就都跑不見影了!” 帶著面具的博士對著已經摘下兜帽的阿貝多密語道︰“這個玩具就送給你了,我已經找到了新的玩具,說不定以後還可以讓你大吃一驚……桀桀桀!” 癲狂的博士說到後面隱約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面具的缺口處逐漸猙獰起來。不過在听聞此言後,暗中來到博士身邊的阿貝多又重新帶上兜帽隱匿身形暗中跟上。 因為猛烈火光與聲響驚動的騎士團巡邏隊姍姍來遲,看著已將冰刃散去的凱亞詢問道︰“庶務長凱亞大人,剛剛發生了什麼?是您受到了襲擊嗎?可否說明下具體情況?” “沒什麼,只不過這個月的你們的績效考核沒有通過咯!怎麼會來得那麼晚?”凱亞對著來遲的巡邏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像一個奸商一樣地剝奪了今日巡邏隊月度獎金。 “凱亞大人我們的確是來遲了,但這可不像是單純的考核,還請說明具體原因。”為首的巡邏隊長看了眼四周的情況,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是黑火案的嫌犯,已經跑遠了,不必去追了!” 凱亞對著小隊長說道︰ 但有著自己思維邏輯的巡邏隊長又怎麼會听從凱亞這樣听起來有些荒唐的話。 “還請指出嫌犯的逃離方向,身為騎士團的一員我們不能這樣放任這樣的危險分子在蒙德肆意橫行。”巡邏隊的小隊長說這話時還特意瞥了一眼張開兩手做無奈之態的凱亞。 “好了,想必凱亞也是有所考慮!” 琴在結束羽球節的儀式後急忙趕來查看,正巧撞上了這一幕,于是出言為凱亞辯解道。 “琴團長” 看到琴的到來,巡邏隊的隊內成員齊聲道。 “可……我們不能放任危險分子在蒙德肆意妄為。”巡邏小隊的隊長似乎還有意要繼續爭辯。 琴也不想繼續這樣無意義的爭執,于是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凱亞身上。 “凱亞可以和我說說是什麼原因嗎?” 凱亞未加思量就打算對著琴附耳密語,但又好像想起來了什麼背對其他人改作用口型訴說。 “阿貝多” 得到凱亞的答案,琴很快就做出了自己決定。 “停止搜索任務,改為安撫受驚的群眾,嫌犯已經有隊長級別的人去處理了。” “可……” “服從命令,這是重要的慶典如果突然舉行大規模的搜查,這樣會引起群眾的惶恐,對蒙德的信譽也會是極大的損害。蒙德的安危就交由諸位了!” 琴還特地做出了一部分解釋,就是為了減少巡邏隊內部的不滿。 “是!” 由著巡邏隊隊長領頭回道︰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後,凱亞臉上又帶著笑意繼續說道︰“琴團長最近是越來越英姿颯爽了!現在幾句話就可以讓他們心服口服遵從命令了!” “凱亞那你接下還準備去干嘛?”琴無視掉凱亞的恭維,詢問凱亞的下一步計劃。 凱亞雙手拖後墊著脖子,用著有些慵懶狀態的說道︰ “我呀!當然是回去睡大覺咯!” 坦白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安柏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帶著柯萊快速地穿梭于月夜之中,好似一個女飛賊一般的放蕩不羈。 但被安柏夾帶著的柯萊卻有些不安分,一度想要干擾安柏逃離的行為,但因為長期來的監禁,以及魔神殘渣對身體的透支使得這些舉動變得毫無意義。 “放下我吧!你不應該帶著我跑的。” 不過安柏還是堅持著將不斷在反抗的柯萊帶到了自己所認為安全的地方。 嗒—— 稍顯沉悶的落地聲昭示了這並不是一次成功降落。 啪—— 緊接著又是一聲清脆的拍開手的聲音。 柯萊在拍開安柏的手後就獨自一個人沉悶著臉一個人背對著安柏離開,但走到圍欄處就又停下了腳步。 看著沉悶不語的柯萊背影,安柏想說些什麼,但那壓抑的背影就像是塊石頭壓著了喉嚨上一樣,讓她想說的話也堵在了喉嚨里。 不自覺的噓聲安靜了下來,只是呆呆的看著柯萊的背影。 “快跑吧!你難道還想和她坦白一切嗎?她是不會相信你的。”腦子里的蠱惑聲還沒有消停多久就一次出現了,就好像背後還有著什麼更加恐怖的東西在追逐著們一樣。 “不,安柏才不會向那些人一樣,如果她在意這些又這麼會從凱亞手中救走我?”柯萊在腦海里與魔神殘念大聲爭辯了起來,微微發抖的身軀表明了柯萊對安柏的在意,以至于原本懦弱的她都敢于向強大的魔神殘念發起反抗。 “那你倒是把一切都坦白啊!看看她在清楚一切之後還會不會信任你?”魔神殘念說完的這句話就仿佛面臨什麼大恐怖般徹底沉寂了下去,不敢也再出聲了,但這句話卻一直在柯萊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柯萊……你……” 看著瘦小的身軀在不斷的發抖,顯然是在做著心理斗爭的柯萊,安柏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攥緊了拳頭對著柯萊說道。 “對,沒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黑火案的凶手。”還不等說完話,安柏就被柯萊說出的話打斷。 “也不知道你們是真蠢,還是裝傻,居然敢讓犯人在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瞎轉悠。”柯萊開始冷嘲熱諷,大膽地抨擊起騎士團的玩忽職守的態度,卻不知道自己能夠正大光明的游覽蒙德以及參加羽球節是有著安柏的一力擔保。 “不就是死了兩個人嗎?就這麼怕愚人眾報復啊!”說著說著柯萊的情緒逐漸開始失控,漸漸變得癲狂起來。 “呵!蒙德的大英雄,神選之人?來殺了我啊!” “反正你們是贏不了我的! 我會…… 我會殺光這里的所有人” 最後的一句話柯萊並不是帶著滔天的恨意說出的,更多還是將心中壓抑著的一切負面都盡數宣泄出來,以至于到最後帶上些許哭腔。 兩人間短短的距離就似乎突然間成為了無法逾越的界域。 但隱藏在暗中的阿貝多听到“殺光所有人”之後就徑直摘下了兜帽,依靠在房屋的牆邊用著眸間寒光冷冷地注視著柯萊的一舉一動。 顯然對于所有有可能會危及到可莉以及自己所在意的人面前,阿貝多依舊還是難免壓抑不住情感地泛起殺意。 面對突然出現的阿貝多,安柏最開始還是有些意外的,但突然間想到阿貝多已經加入了騎士團,並且還直接成為了調查小隊的時候就不自覺地將柯萊護到了身後。 “阿貝多?” 安柏警惕地盯緊阿貝多的一舉一動,雖然沒有親自見到過阿貝多出手,但能夠獲得隊長之位的人基本上都是實力強大之輩。 “安柏為什麼?” 柯萊對于這一切不解,甚至是困惑不已。 安柏一邊提防著阿貝多,又一邊向柯萊說起自己的見解。 “不管是心里不情願卻陪著我一起搜查機關的柯萊,還是小心而又珍重的收下大伯贈送的小禮物的柯萊,還有最後不擅長彈弓但還在努力瞄準的柯萊。……這些都是我看到的” 說著這些話,安柏緩緩後退貼近柯萊準備再一次帶著柯萊逃走。 “真正的壞孩子是不會有那些表現的。”安柏的這句話是在對著另一邊的阿貝多說的。 對于安柏的悄悄行動,阿貝多並不是沒有發現,而是根本不在意。如果能夠讓這個自己眼中的危險分子“改邪歸正”的話,阿貝多其實也不介意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真的嗎?安柏?” 柯萊仿佛重新燃起希望,但又似乎難以置信的對著安柏詢問。可安柏此刻並沒有回答,而是再一次地將柯萊夾起做勢要逃。 只不過同樣的招數,再重復一遍就變得毫無意義了。拋出的兔兔伯爵沒有發生爆炸,頭頂上也突然出現煉金法陣堵住了安柏逃離的去路。  R一聲,安柏的腦袋與頭頂堅硬的法陣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後帶著一起又來了個平沙落雁式穩穩著地。 早就在先前旁觀一切的阿貝多,又怎麼可能讓同樣的招式成功第二遍。 “我非常不建議你們繼續這樣無意義的逃跑,她身上的情況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這是麗莎剛才交給我口信,信不信由你們。” 指著柯萊,阿貝多同時還掏出一個在暗中追逐時麗莎強塞到手的曲卷小紙條,說完後就隨手拋給了安柏兩人。 在看完口信後,安柏收起幾分對阿貝多的警惕,隨後向柯萊介紹起了阿貝多。 “這位是阿貝多,騎士團的首席煉金術士並且兼任調查小隊隊長。” 但听到煉金術士這個名詞後,柯萊又對阿貝多提起了敵意,想當然的就將阿貝多當成了抓自己實驗的那一類人。 “不比過于緊張,只要你不做出什麼過激舉動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去找到麗莎在那吧!” 阿貝多將兩手擺開,試圖將自己無害化,但已經帶入刻板印象的柯萊完全忘記不了那些恨意,眼神死死的盯著阿貝多不敢有分毫不敢松懈。 柯萊的過去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救救她吧,傳教士!” 一位衣衫單薄的婦人懷里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孩子,對著一名看起來稍顯年長的白袍傳教士不斷的苦苦哀求道。 可帶給她的卻是不亞于夢魘的回答。 “這種病癥,是被惡魔詛咒的現象”白袍的傳教士接觸到這個昏迷孩子的外皮時立刻就被不知名的火焰灼燒起一個水泡,然後對著這個年輕的婦人說道︰“把這個可憐的孩子交給我吧,我有辦法。” 等到婦人被安撫好情緒離開後,這個外表和藹的傳教士就露出不為人知的一幕。 “這樣稀有的素材想必可以賣一個好價錢,又或者可以成為我的晉升之本”傳教士心中忍不住的設想起接下來的美好生活,不經意間將手臂上奇特的花紋裸露了出來,如果是騎士團的人能夠看到的話,就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赫然是愚人眾的紋章。 當少女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處于一個陌生的環境,而唯一的出口——大門也即將關上了。 “不要!不要把我關起來!” “爸爸!媽媽!救救我!” “救救我!” 少女想要站起在大門關上之前離開這里,可還沒等她站起,搖搖晃晃地就又跌倒在地,于是她只能絕望的眼睜睜地看著世界的最後一縷光亮也被大門阻隔在外,無論她如何哀求,大門關上的的速度不僅沒有變緩還反倒加快了許多。 黑暗就此降臨 “試劑注射完畢!” “實驗體存活確認。” 她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听到的話了,就在她被關到小黑屋的那一天,陸陸續續又有了一批其他和她差不多的孩子也被關到了一起。 但因為她本身的特殊性,在經歷了幾個想要關照她卻被燙傷的孩子後,這群孩子們也與她產生了隔閡,她也自覺地躲到了一個角落里蜷縮成一團。 但在經歷很多次的這樣的注射藥物後,其間不斷有沒能撐下去的孩子以各種難以言狀的方式離開了這個小黑屋,陷入了悠久的長眠之夢中。 “救救我。” “救救我們吧!” 最開始我還會向曾經母親信仰的神明祈求,其中還不乏有其他的孩子也模仿著我會向不同的神明祈求。 可向神明祈求的我們並沒有等到奇跡出現,反倒是我接觸到的一切都被摧毀了。我和家人的一切回憶也一並被拋棄了。祈求無果的我們陷入了更大的絕望,于是當某天我發現自己可以掌握這個能力的時候,就在某天帶著他們一起逃離那個地方。 眾神為人類描繪了幸福的圖景,神靈治下,各有各的美好。而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的人卻被流放到了荒野,和眾神的寵愛無緣。 眾神的治下還有被神明矚目之人,他們的請求還可以得到世界的回應。他們有資格升到高空,到達天空的神座,化身為神,達成願望。可我們在經歷的丑陋且短暫的一生後,就注定會在大地的埋藏下變成無意義的腐爛物。 我們就那樣無意義的游蕩在荒野,沒有人願意接納我們,我們難道就只會帶來不幸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們自己建立起了一個屬于我們的小小營地,它很小也很脆弱,小到猶若浮萍只能隨風的吹動一起飄蕩,脆弱到只需要一丁點的小火星就會變得支離破碎。 但我們都很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家園,我們小心翼翼地,我們悉心照料,讓這個名為“希望”的種子發出了新芽。 但人世間的貪欲是無止境的,我們不願意傷害他人藏匿于荒野,但卻總是有人覬覦我們的這份力量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明明都有了神靈的庇護,還要來掠奪我們這以生命為柴薪的燃燒起來的光亮? 我不明白…… 但我們最終還是守護住了自己的那份小小的家園,同時心中也被點燃起了名為復仇的火焰。荒野的生活很苦,但比在被囚禁在小黑屋要好,比以前我們的生活要差上許多,畢竟那里才是我們各自的家啊! 後來,我們因心軟放回去的那些人帶來與我們糾纏不休的敵人。但他們在團結一致的我們面前同樣不是對手,可狡猾的他們並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最終在他們不知可否信任的許諾下,我們之中沒有任何能力的孩子們在睡夢中將我們束縛了起來。我並不怨恨他們,因為我也同樣渴望著他們許諾的——會將他們送回到家人身邊。 但究竟是否有做到?我就再也不知道了。因為我又回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黑暗中去,其實和以前並沒有什麼地不一樣,不一樣的大概只有,我再也不會對他人施以援手了。 又因為前不久的一次契機,我再一次地從那里逃離了出來,然後還被駐守在城門口的騎士給攔了下來,于是後來就是你所熟知的事情了。 我襲殺了剛出城門口的那兩個愚人眾,然後跟著混亂的人群溜進了城。然後那晚在我準備推倒神像時遇到了你,是你拯救了我,而且不止一次。 很多次我即將陷入黑暗的時候,都是你重新將我拉了回來,也是你讓我能夠重新體會到世間的美好。 “謝謝你安柏!”柯萊想要去握住安柏的手,但剛拿起就想起自己的本身的特殊性又把手放下了。 但安柏卻把柯萊放下的手一把握住,並沒有感受絲毫到灼熱。 柯萊感覺到不對勁,于是把目光放到還在一旁的阿貝多,他的手掌中有一個金色的法陣在隱隱發光。 而另一旁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燙傷的安柏,反倒是有了一副要將柯萊渾身上下上下摸個遍的趨勢。 “別摸那里,好癢的。”柯萊被觸摸到敏感部位,想要讓安柏停止繼續下去的行為制止道。 “好呀!柯萊你竟然騙我,看我不讓你笑個不停?”安柏反倒是玩得更加起勁了。 “咳咳咳” 阿貝多適時清了下嗓子,昭示自己的存在借以提醒兩人的舉動不要過于激烈。 “那個……阿貝多你能閉下眼嗎?” 安柏此時臉上帶著羞澀之意的朝著阿貝多詢問道。 阿貝多很是清楚安柏要做些什麼,于是非常識趣地轉身閉眼,同時手里的法陣也沒有關閉,而是繼續維持下去。 “柯萊看招!”雖然看到阿貝多閉眼轉身,自己不免有些失落,但安柏還是很快調整好心態向柯萊發動了進攻。 “哈哈哈,別鬧了!再鬧我也要反擊了!”柯萊也不甘于收到欺負,進行了反擊。 很快兩個人就打鬧在了一起,歡鬧聲一陣接一陣的傳出,為節日更增添一些氛圍。 今日更新無……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其實我覺得我應該還可以再努力一下下的,雖然今天找房子有點累,但幸運的是找到了合適的。 要不熬夜更新? 異域來客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好了,就此分別吧!接下來可不要再這樣肆意的任性了,這樣暫時來說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阿貝多看了眼燈火通明的騎士團大樓,然後對著柯萊依舊抱有極大興趣的安柏說道。 安柏听到這句話則是舉起手了個敬禮,然後有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表明自己听到了。 按理來說安柏已經過了這樣喜歡玩鬧的年紀,但不知為何,在阿貝多面前卻漸漸地表現出這樣的一副樣子。似乎是阿貝多的穩重,反倒讓她自由自在的天性得以解脫。 人們都喜歡任性,只不過大人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只有小孩子,可以躲到家人的背後不必面對殘忍的現實。 相比于安柏,柯萊對這點倒是深有體會。流亡荒野的那些年讓她更早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在面對阿貝多的注視時她暫時放下了警惕,坦然地對著阿貝多說了聲謝謝。 “不必如此客氣,保護騎士團成員不受到傷害,這是分內之事。” 阿貝多面對柯萊的謝意,回答地倒顯得有些官方化了,或者說這才是阿貝多的工作狀態吧! “你們騎士團像阿貝多這樣的人還很多嗎?” 柯萊等到阿貝多離開後,轉頭就用衣袖包裹著的手臂打掉了安柏伸出來的“咸豬手”,然後朝著安柏詢問。 被打落觸摸動作的安柏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沒說什麼,面對詢問,歪著小腦袋將手指頭放到嘴唇旁,認真思考起問題來,連帶著紅色的兔耳發帶也一同傾斜到一旁。 “阿貝多是調查小隊的隊長,只不過騎士團轄屬小隊還蠻多的,就連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像阿貝多這樣的小隊長。 說起來我爺爺還是偵察小隊的隊長呢?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去哪了?偵察小隊也因此解散了,還剩下的成員也都被編入了調查小隊里……” 起初還興高采烈的安柏說到後面卻慢慢變得沉默起來。 “是阿貝多他的原因嗎?” 柯萊剛對阿貝多稍有好感,听到這些頓時又對他的感官又變得不好起來。 “沒有啦!你在想什麼呢?阿貝多先生才來騎士團不久,是一位很神奇的煉金術士。 我偷偷告訴,阿貝多先生還有一個可以將肉塊變成一大片螢火蟲的神奇術法,真的好好看啊!” 出其不意的敲了下柯萊的腦袋,安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過一經提起阿貝多,安柏瞬間就來了勁像個嘰嘰喳喳不停的小鳥兒一樣說個不停。 “的確很神奇呢?”柯萊好奇的摸了下自己的腦袋,即便是阿貝多離開了腦子里的蠱惑音也沒有出現,而剛才安柏觸踫自己也沒有遭遇到反噬。 听到柯萊的肯定答復,安柏更是直接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好了,我們也該去找麗莎小姐幫忙了!”伸手推開了騎士團的大門,周圍的人都在各自得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偶有爭執也不過是因為在相互爭著干活,生怕自己沒事干的樣子。 兩個人看到這一幕都楞了一會,隨後異口的相互詢問道︰ “你們騎士團平常都這麼積極的嗎?” “平常不像這樣正經的啊!” 然後兩人都陷入僵局。 “也不知道哪個家伙把街道搞得一團糟,到最後還得我們陪著後勤的人一起加班,不然還得扣我們那為數不多酒錢。最好別讓我們知道是誰干的,不然,嗯哼哼!” 某個路人甲的回答讓兩人面面相覷,甚至不敢大聲說話,接下來躡手躡腳地溜到了圖書館里。 當合上大門的時候,兩人才長喘了一口氣。 “剛剛說的人應該不是我吧!” “剛剛說的人應該不是我吧!” 兩人神奇的達到了同步,說話語氣連神態都一模一樣。 “麗莎小姐?我們到了!” 安柏小聲叫喚,生怕驚動外面的人群。 “G,這個會不會是治療柯萊的藥劑呢?” 但叫喚許久都沒有人回應,恍然間看到桌子上的幾瓶藥劑,正準備伸手去拿。 “別動,那是短時間內會讓人變成豬的藥劑。”某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制止了安柏想要嘗試的舉動。 “G!” 安柏像個受驚的兔子,瞬間就跳到牆角邊上靠著。旁邊的柯萊不由得為這個有些冒失好友感到汗顏。 這時兩人才有時間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人。 雖然著這異域的服裝,但細致辨認之後卻發現與阿貝多及麗莎都一樣具有著某種特質。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 安柏首先不懷疑這個陌生人的來路,反倒是好奇起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個藥劑的作用。 “不先問問他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的嗎?” 柯萊提醒還沒回歸正規安柏詢問正題。于是安柏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然後順著柯萊的話點頭附和。 “也是哈!” “我其實一直都在這里,只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因為麗莎小姐的那封信件才從教令院趕來的。我的名字是……” 這個外域來客說著真話,可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接下來連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打斷了。 “對了,你說你剛才在這里,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 得益于剛才的小心翼翼,安柏兩人進來的時候特意仔細觀察圖書館的基本情況了,確認了周圍沒有其他人,除了一只身上帶有花紋的小豬。 等等……,“小豬”“藥劑”這些線索一下子串聯到一起,安柏智商在線地抓到了重點。 “心機只挖一直摸你肚子(真相只有一個),所以你是豬?”安柏仿佛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眼神里充滿好奇的樣子。 “所以你動了這邊的藥劑是吧!然後還變成豬了是吧?” 看依舊不著調的安柏,柯萊決定還是由自己來詢問。面對質問,這個還沒來得及介紹自己名字的異域來客,頭上細密的汗珠瞬間就汗如瀑下。 “那是我在為偉大的知識進行實踐獻身,才不是因為好奇去嘗試的。” “你就是因為好奇嘗試的吧!” 柯萊繼續咄咄逼人追問。 “好吧!我是偷偷嘗試了一下,就一點點。但對于魔神殘渣,我絕對是專業的對口的!還有,你就是那個被注射了魔神殘渣影的孩子吧!這方面你絕對可以相信我。” 看了眼面容堅毅的柯萊,安柏不由得這樣喃喃自語。 “柯萊是這樣煎熬下來的嗎?” 突然間氣氛就開始變得煽情起來。 柯萊看了眼瓶中少去大半的藥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暗中在心中留了個心眼。 這個異域來客雖然在極力轉移話題,但卻發現效果甚微,柯萊依舊對自己興趣不大,方才放出了一個消息。 “魔神殘渣在夜晚比較活躍,暫時還是不行進行封印,甚至在嚴重的時候,還會不斷地傳來低語聲。你身上還會變得不可接觸,尤其是對神之眼的擁有者會造成非常大的傷害,是吧!” 安柏听到這個消息時,又往柯萊身上摸了兩下她那胸前稍有突起部位,但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開始對著這個陌生人充滿了懷疑的眼神。 心情惆悵,房子斷電兩天了。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據說房東犯事,然後電給斷了,奇葩的是水還有。 打個屁的工……,還不如回家碼字舒坦???。 依舊還是很抱歉,沒能更新。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簡單介紹下我這邊的情況,目前原因基本搞懂了,房東犯事,公安來斷的電。 然後我打了平生第一通心中最信賴的電話,結果也是很讓我寬心的,他給了我,該管轄地區的電話,嗯!有理有據的,但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一個房東犯事,讓一層的租戶受到牽連,我不清楚斷電的行為是否合法,但我打了我信任的電話,他告訴我這個斷電的行為是合法,我信了! 我真的很信賴這通電話的聲音,所以我還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沒有電,值得慶幸的是還有水。 那些給我投票的朋友,真的很抱歉我今天依舊還是沒能更新出一章。 阿貝多也是個小孩子啊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听到這話就連異域來客都想要為柯萊打不抱不平了! 少女你自己有幾斤幾兩還不夠清楚的嗎?還敢隨意去瞎說別人的大小。 但這些話明顯是說不出口的,某個沒有名字的家伙也只能悶騷的在心里想著這些。 可听了這個消息的柯萊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變化,可內心底下卻泛起巨大波瀾,那個看起來並不是比較專業的家伙講得並沒有錯。在夜晚通常魔神殘渣往往會更加活躍一些,可今天卻一反常態,再聯想到安柏觸踫自己都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那就不得不懷疑是阿貝多搞的鬼了,先前也這樣,他手中泛起不知名的法陣就可以辦到這一點,那麼再順手設置一個具有一定時效性的封印也是很合理的。 冷靜地分析了下自己現在狀況,才出口道︰ “我覺得現在應該就可以進行你口中的封印儀式,現在的狀況恐怕比白天要更為可靠成功率也會大上很多。”看了眼自己身上毫無異常的表象,也沒有感受到魔神殘念的低語,柯萊似乎變得更有自信了。 “那個,其實我還沒準備好布置封印儀式的材料。” 看著突然強勢起來的柯萊,某個沒有名字的家伙甚至沒了之前的氣勢,連帶著語氣也變得軟弱起來。 但也還算得上是教令院高材生的他,在尷尬之余也發現了些許端倪,不過卻沒表現出來,而是打算以此為借口來挖出其中的隱秘。 並沒有因為大小的差異而感到挫敗,安柏反倒是對柯萊的身體充滿了更多的好奇。 “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 在這個有著健康飲食的安柏看來,一個長時間流亡荒野之人在缺乏食物來源的情況下是不會有這樣的規模,而且僅通過最初的外表觀察也都符合柯萊自己所說的經歷。 面黃肌瘦,再加上那毫無光澤的發色,一切都符合她口中的經歷,但就只有這個東西反超常理。 “可能是她底子原本就好吧!某些東西是天生的,後天的努力也是很難趕上的!” 看出安柏的心中所想,教令院來客特意解答了這個顧慮,但卻遭到了兩人的一通白眼。教令院來客那不解的眼神仿佛是在說︰“安柏瞪我也就是算了,我可是在幫你說話啊!” 瞟了一眼某個盡瞎說話的家伙,又與某個突然覺醒了什麼奇怪屬性的家伙拉開部分距離。 柯萊口里俏皮地模仿這某次安柏的語氣︰ “那,為什麼不去問問神奇的阿貝多呢?” “可我們不是應該去找麗莎小姐幫忙嗎?這樣拋下麗莎小姐會不會不太好?” 安柏雖然這個時候變得有些憨憨,但基本的邏輯還是懂得,既然先前已經拜托給了麗莎,那就不應該再繼續麻煩其他人。 “麗莎小姐剛剛說過她要忙另外的事情,暫時顧不上我們這邊了,所以我覺得我這邊去找一趟阿貝多先生還是很有必要的。” 教令院的來客仿佛對著阿貝多這個名詞有著某種敬畏,說話間都夾雜著些許顫音。但換種角度來看,這或許是如同見到心目中的偶像一般的緊張。 ps︰“有點困了,今天終于給安排了個新住處,好累,明天盡可能補齊。” 倉庫里被壓箱底的劍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深夜時分,教令院來客的來到了艾莉絲家門前住處。 艱難地將另外兩個少女忽悠好,又躲過某個面色不善的圖書管理員,一路上是可以說是歷盡艱辛,但現在他終于要見到自己心中的偶像了。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無名氏他敲響了房門。 根本不去需要懷疑,阿貝多到底是否已經睡覺,因為在他看來,一個需要大量休眠的家伙是不可能會在那樣一個年輕的歲數里取得這樣的成就。 起初年少輕狂的他,在某個教令院的老師口中听到,某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一個煉金術士逐漸在提瓦特大陸展露頭角時,還是不屑一顧。 畢竟自己能夠入駐教令院這個全大陸最頂級學府又怎可能是易與之輩, 甚至還認為只不過老師只不過隨意杜撰出來的一個虛構人物罷了,這種事情老師們都經常干過。例如︰“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上一屆都比你們強得多”之類的話,不外乎是激勵他們的辦法之一。 可後來陸陸續續,又或者說是頻繁地听到白堊之子這個稱號出現在了課堂上案例上。 從毫不在意到心有妒忌再到心懷敬意,這段時間要多久? 如果要讓這個教令院的高材生來說的話,那麼就是只需要短短幾年。近乎陪伴了他大半學習生涯的稱號讓他完成這一系列的轉換,而他在這段時間里也知曉了“白堊之子”稱號背後的姓名——阿貝多。 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將阿貝多從學習的狀態中驚醒,和上次可莉在冒險家干的事差不多,雖然性質上要好很多,但作為某種原因被制造出來的的阿貝多輕易地就察覺到了其中一縷危險。 特意帶上兜帽後才打開大門,繞過堵住門前的人,來到他的身後。 “阿貝多先生,深夜冒昧來訪是希望能與你一同探討……”恭敬謙和的語氣讓阿貝多已經將拔出的宗室劍換成了手刀落在了這個深夜冒犯者的脖頸上。 只是覺得眼前一黑,頓時間就失去了全身上下的控制,意識也陷入沉寂。 當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用某種特殊的煉金繩索給五花大綁了起來。在確認完自己的情況後才有空打量起四周,簡約又不缺乏生活氣息的餐廳里,自己被捆住在座位上,面前也擺著一份早餐。 “你醒了?很抱歉當時對你下手太重了,這份早餐就當做我的謝禮吧!” 還在擺弄著一份精致餐點的阿貝多,察覺到昨晚來訪的冒犯者已然甦醒,于是輕聲囑咐道,但那輕柔的聲音好像是在避免驚醒什麼一樣。 看著自己面前簡約的的早餐,再對比另外一邊被阿貝多精心擺弄的豐盛早餐,心里難免會有巨大的落差。 準備動手去吃時,又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束縛住,于是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阿貝多。意識到目光的注視,阿貝多這才在慢悠悠地完成最後一步後,調頭轉向為這個冒犯者松綁。 ps:困∼ 凱亞的禮物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黑火案剩下的的就不多加描述了,我不善打斗的描寫,想看去看下漫畫,那里面更詳細。) 當愚人眾還在與西風騎士團相互扯皮的時候,阿貝多已經帶著可莉找上了砂糖的家門口。 “砂糖——姐姐!” 可莉拉著阿貝多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砂糖的家門口,小手圍成喇叭狀大聲對著里面喊道︰ “可莉,這樣會影響到其他人……” 相比較起可莉的率性而為,阿貝多倒是會顧及到一些其他人的感受。剛讓可莉停下吶喊,有些狹小的大門口前就出現一抹翠綠色,是砂糖,她身上還穿著起了昨晚在小攤上挑選出的一件奶白色的小裙子,清晨的風輕柔地帶起還未系上的裙帶在空中舞動。 “可莉你早上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因為還沒來得及帶上眼鏡,砂糖只能看到一{火紅色的小小身影跟在一個高出半個身子的人影旁,雖然看不清人臉,但憑借常識也能猜到那個人就是阿貝多了。 而隨著可莉一同前來的阿貝多的眼中卻是這樣的。 可莉吶喊後不久,就有一個綠色的腦袋從窗外探出,被翠綠頭發隱藏于其中的兩只狐狸耳朵猛然豎起,警覺地探尋起聲音的來源。 然後就听到一陣急促的拖沓聲,那拖鞋落在木質樓梯的踏步聲倒是清晰可聞,莫名間暗合了什麼韻律一般地富有節奏感。 就好些是戲劇中某些重要人物登場時特有的音律。不過接下來,砂糖的出場也恰好符合了其中一點。 說實話,不同的人用不同物品的裝飾自己,往往都會達到不同的效果。而沒戴眼鏡的砂糖,給人的感覺倒更像是鄰家小妹,翠綠的發色再搭上奶白的長裙給人的感覺,帶給人的是一種眼前一亮,但又不會顯得不會過于突兀,這樣的砂糖與之前形象大相不符,顛覆了阿貝多對于砂糖的某些認知。 是的,砂糖沒戴眼鏡就如同被摘下了顏值的封印,都可以給阿貝多某種驚艷的感覺。 咕咕咕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和朋友吃飯,然後狀態不佳,所以咕咕一天。另外最近有在找小姐姐畫一個新的書封了。 所以本書我是會寫完的! 凱亞的禮物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背負詛咒之人啊!只有那份神聖的力量才能夠拯救你,你竟然要舍棄來自神的垂憐,可真是個愚昧無知的少女啊!” 感受到魔神力量的波動,傳教士第一時間就脫離下屬,趕來到了這個封印儀式的舉辦地。 此時儀式舉行過半,正是節骨眼的關頭。這個陰翳的傳教士一邊琢磨著是否要將這個注射了魔神殘渣後還幸存的試驗品上交給博士,一邊估量著戰力是的差距。 但面對著不知道實力如何的教令院高材生,以及還有騎士團身份的安柏,提前出手肯定是討不到好處的。 于是抓住了這個時機,準備出手來個一舉多得。 不管是什麼教令院,還是什麼吸風騎士團,一切只要不留下痕跡就好了! 面對這個記憶中難以忘懷的敵人,柯萊補上自己最不願回憶起的一幕。那是自己母親在苦苦的哀求之下…… “傳教士,我的孩子柯萊怎麼樣了?” “請讓我見見我的孩子!” “柯萊,我的孩子!” 婦女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干啞,但還是不忘了向周圍的守衛詢問。 逐漸被消磨掉耐心的看守,對著前來視察的長官尋求意見。 “大人這個瘋女人一直過來騷擾我們,實在是太煩人了!” “我不管這些,不過要是你們敢出一點紕漏的話!可別怪我可沒提醒你們,哼,至于這個女人,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記得最後要處理干淨。” 不耐煩的傳教士悶哼一聲,又重新將事情的處理權移交回幾名看守身上,言外之意卻是,只要不耽擱正常的看守任務,出了什麼事情他不會干涉。 幾名看守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全都會心一笑。在這個地方里,除水之外,女人也是一種稀缺資源。 不過後續的事情,柯萊卻是也再也想不起來了。 唯一能夠記得的就是最後滿城都陷入一片火海,看守沒有了,連帶著母親也沒有了。連最後的回憶都變被燃成了灰燼,就剩下柯萊一個人呆呆地駐留在原地。 最後又被趕來的其他人打暈帶走,重新關押在一個昏暗的地牢里。 可重新見到這個傳教士,心底的殺意總是無法控制,原本大部分已經被驅散魔神殘念就好像重新找到依附點,牢牢地留在柯萊身上。 有的化作魔神章紋,有的取代了元素源成為了魔力源。 面對這種奇特情況,即便是阿貝多也不由得皺眉,但隨後又舒展開了。不再固執于封印到立方體內,轉而利用柯萊的身體直接成為封印的容器。 阿貝多的舉動更是加快剛才那個進程的腳步,導致柯萊體內擁有了類似于神之眼擁有者差不多力量導出器官。 腐殖之劍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當傳教士發現無法對這個法陣的施法者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時候,就有一些發慌了。 不過稍微冷靜下一會,傳教士最終決定確定了情況,封印法陣既然是無法從施術者這邊打斷,那麼就從受術者那邊強行終止。雖然行動的方向不同,但最終也是會對施術者那邊造成一個反噬的效果。 到時候施法者也就是甕中之鱉了,至于受到封印方是否會有這樣強悍保護傳教士更是沒有想過。 畢竟哪有保護受封印方的法陣啊! 于是便提著長刀就直挺挺地朝著柯萊襲去,剛從見到傳教士表演的打擊樂的震撼中擺脫出來的安柏,急忙半跪于草地又射出了幾支普通箭矢。 這一次因為傳教士沒有注意到背後的安柏,雖然憑借經驗躲過了射向要害部位的幾箭,但卻依舊被射中了大腿。 安柏的本意也就是制止他的行動,射向要害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所幸傳教士躲過了,不然安柏這件事之後在心里也會十分的愧疚。 因為行動不便,傳教士也只能將手里的刀奮力拋出,期望能夠將柯萊給直接帶走。 烈焰化作的護盾,沒有炙熱的溫度,只有對好友的溫暖,換句話來說就是如同安柏給擋在柯萊面前一樣,將呼嘯襲來的長刀給彈開了。 人力終究是難以企及神跡,凡人的力量是難以與神抗衡的。 抿了一口嘴角滲出的鮮血,安柏手里握著弓身、弓弦半拉。因為有了之前的教訓,所以這次安柏的警惕性直接拉滿,將不該有的同情暫時拋到腦後。 不斷靠近那個因為腿部中箭行動變得遲緩起來的傳教士,因為他依舊在朝著掉落一旁的劍繼續前進。 很快在他即將要觸踫到長刀時,安柏的兩箭立刻跟上,一箭彈飛長刀,一箭射穿傳教士的手臂。在這次的經歷中讓安柏在技藝磨練方面得到一定的提升。 安柏把這個技藝稱之為一箭雙丘丘,不清楚是出自于對敵人的貶低,還是因為這個偵查騎士的主要敵人要數丘丘人為主。 “可惡,這就讓你見識一下,真神的力量!愚昧無知之輩,感受下來自神明的嗯典吧!” 已經自覺後路斷絕的傳教士,發動了自己藏匿于脖頸處紋理的魔神力量。 尖耳猴腮地好似一副惡鬼模樣,先前那尖銳長耳或許就是在某種程度上濫用這股力量留下的後遺癥。 生出漆黑修長的指甲仿佛能夠斬金截鐵。 安柏射出的弓箭也只能在那生鐵般皮膚上留下些許白痕,在沒有沒有足夠的破甲的手段前,安柏的弓箭就淪為了無用之物。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死亡才會是你最終的歸宿!”突變為怪物的傳教士發出了夾雜這個嘶吼的怪異腔調。 利爪眼看就要將安柏一分為二,可就在這時傳教士突然詭異的停滯了一段時間,就好像他被按下了休止符。 就是這在場所有人體感上都難以察覺到的短暫的一小會,柯萊完成這個有些另類的封印儀式。 換句話來說,柯萊就是一個被改造得更加完美的傳教士。 她在常人的形態下也可以擁有騎士隊長級別的實力,不過只是肉體力量這方面來說,而戰斗的技藝往往是最需要時間的沉澱。 在如此條件下的柯萊,輕輕松松地已經達到可以手撕丘丘暴徒的標準。 下述打斗關于血腥不予過多描寫,將以春秋筆法代過。 如同杰瑞暴打湯姆一般的滑稽場面就在這里上演了,比突變後的傳教士還要小上許多的柯萊硬生生按著他暴打,毫無招教之力。 傳教士︰“作者ソ安排,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在實力的面前,體型的大小並沒有多大作用。 傳教士︰“俗話說得好,餓死的駱駝比馬大!” 然而這一點在傳教士的身上並不適用,因為他是人並非是駱駝,柯萊也並非是馬兒,故此非常合理。 傳教士︰“我覺得這個時候把我當駱駝比較好,我想活,作者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幡然醒悟的傳教士已經深感到自己的罪惡,但一切也都追悔莫及,犯下的錯最終都會降臨到他的身上。 傳教士︰“我錯了,香辣味小魚干yyds!” 眼看著就要又一次將雙手重新染鮮紅的顏色時,看了一眼半跪于草地上用著異樣眼神注視自己的安柏,柯萊放下了那份最終的殺機。 就如同美好不應該沾染上血色,故事的結局也不應該是血腥的。 “走吧!” 柯萊將自己的因為打斗而變得有些皺巴巴的衣服重新整理後,向著安柏伸出了自己的手。 “柯萊?” 安柏雖然不清楚柯萊與傳教士之間的過節,但單以剛才的暴力發泄也能夠看出兩者的過節,那絕對是屬于血海深仇級別的。 而就這樣輕松地放過仇敵,怎麼看也不現實。 “殺了他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給了他一個痛快,我要他也去體會一下我們曾經在野外的生活。” 柯萊對著安解釋起原因 在話語間,傳教士就變回了原來的體型,並且在短短幾句話的時間里,傳教士就變成了遲暮之年的模樣。 原本在傳教士身上的魔神紋路消失不見了,而柯萊身上章紋卻變得更加漆黑深沉了些。 看到這一幕,安柏又有些擔心。 “柯萊,他為什麼會這樣?” “我並不清楚,可能是過度揮霍魔神力量,在失去後遭到的反噬吧!我剛剛可沒有用魔神的力量,一點都沒有!” 柯萊見狀又補充了下說明,以免安柏擔心。 “我能回去喝口水嗎?” 無名氏弱弱發聲,打斷兩人無所謂的爭辯。 雖然他看似這是個掛件,但他的確是個掛件!不過他是人,有基本的生理需求好伐!先提喝水,也是因為這是目前較為急迫的事項而已。 三人一起離去,留下了傳教士待在這個荒野上。 蒙德今晚的風不知道為什麼會變得格外寒冷,可能是安德留斯出來閑逛了! 北風王狼︰“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小心我咬你嗷!” “背鍋這事,別甩我身上來,你想要坑死他可別拉上我!” 呼嘯的北風讓這個夏季變得涼快不少,但對于原野上沒有足夠御寒手段的老者來說,這就是生命終章。 騎士團的儲物倉庫附近,凱亞神秘兮兮的拉著阿貝多來到這里要說什麼。 “大團長和愚人眾的會議開完了,鑒于你的奉獻,騎士團的儲物倉庫破例讓你挑選一下物品,還有中午的表演我看完了,很精彩!” 說到末尾的表演時,凱亞特意強調了語氣,並且臉上的笑容變得神秘起來。 阿貝多看穿了凱亞的目的。 “說吧!接下來我要干什麼?不會是要我外出一趟璃月了吧!” “準確來說,先去一趟璃月港補給一趟,然後再去稻妻那邊,我們的煉金物品被那邊扣下了!” 被看出了目的,凱亞也只能擺出一副無辜模樣,兩手擺開的無奈做態。 “其他人不行嗎?艾莉絲剛走不久我還要照顧可莉。” 阿貝多對于可莉這方面是決不可妥協的。 “我們都有要職在身,稻妻那邊我們的身份敏感,听說那邊的雷神在實行眼狩令,我們過去怕不是要直接起沖突。” “可莉也是騎士團的一員,放心好了,騎士團會照顧好可莉的,你覺得琴怎麼樣?” 無良的凱亞瞬間就把琴給賣了出去,只是為了讓阿貝多在這段時間里離開蒙德。 “可以,只不過我要再推遲一段時間我要安排好我離開的一些事宜。同時煉金風之翼的也會給你們留下圖紙,麗莎應該可以制作出來。” 阿貝多已經意識到,讓他離開只不過是一個借口,在整個蒙德都將大清洗的情況下,自己繼續留在這邊,對騎士團來說也依舊算得上一個威脅,當然這只是在凱亞眼中就這樣而已。 騎士團還不至于明目張膽的欺壓可莉,有艾莉絲作為後台,況且還有琴這個愛管閑事的人存在。 離開一會,並不失為一種有效的解決方法。 “鐺、鐺、鐺!快來挑選一下騎士團珍藏多年的寶物!” 凱亞打開積有塵埃的腐朽倉庫大門,因為之前好像有被打開過一次,所以這次激起的灰塵少上許多。 雖說在凱亞是口中的寶庫,但凱亞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家伙有能有幾句話值得信任,在阿貝多看來,這無論如何都稱不上是一個倉庫。 雜亂無章,遍地積塵,與整潔干淨的圖書館一對比,這完全就是一個撿破爛場子。 不過剛進來就有某種熟悉感,阿貝多遵循內心的指引找到一個漆黑的長劍面前,仿佛是來自血脈的呼喚,這讓阿貝多直接就來了興趣。 另外一邊凱亞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凱亞心聲︰“讓你隨便挑,但沒說讓你挑個垃圾啊!雖然說這邊有點像垃圾場,這邊的大部分垃圾是垃圾了點,但至少還是會有寶物的,這樣做就太不給我面子了!” “不再挑了嗎?” 凱亞爭取阿貝多的意見。 阿貝多沒有說話,將手握向那柄劍。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兩人都有些面色奇怪起來。 凱亞︰“別看我,不是我” 阿貝多深吸一口氣道︰“那就是在把劍咯!” 劍︰“吾之榮耀,離別已久” 凱亞︰“!” 阿貝多︰“……” 劍︰“……” “這劍有古怪”凱亞揣摩著下巴說出了這句話。 “你才奇怪 !” 阿貝多手里的劍立刻懟道︰ 阿貝多︰“……” 我是杜林還是???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諸神降下神罰,大地被無形的力量翻卷開,這是在耕種土地嗎? 不——這是天災! 不知從何處燃起的火苗燒毀了一切的可燃物,燃燒的煙霧在天空最終匯聚黑壓壓的雲海,其中紫光氤氳似有災禍將至。 昏暗無光的世界里只有少數建築物還盤繞著微弱的光輝,但再那自古以來就被視為無可匹敵的自然力量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破曉的閃光帶來的不是光明,而是而是這個古老帝國的最終輝煌。 撲朔幾下後,發揮著庇護作用的屏障也失去了最終的抵抗力量,當極致的力量歸于一瞬,足以斷絕時間這個概念的時候,剎那即是永恆。 被譽為萬物生命之源的甘霖,在雷鳴過後便不受控制潤濕起土地。滴水石穿,這一切仿佛沒有盡頭。涓涓細流匯聚成江河,最後變成一片汪澤,那是漫無邊際的海洋在這個國度復刻上演。 帝國的執政者發出不甘嘶吼,與此同時龐大黑日圖騰幻象在虛假之天上浮現成型與之對抗。 “昭昭烈陽,不屈吾族,定與爾等勢不兩立!” 無形的聲浪驅散了密集的雲層,可卻依舊見不到光亮,能看到只有一片斑斕星海幕布。 此時寒霜初降,萬物冰封,汪澤化作堅冰。恢宏磅礡的帝都建築也被鍍上一層銀裝,帝國的執政者也從眼眶中流出血淚,最終和這個帝國一同冰封。 掌握著大地權柄的神明肆意地將力量揮霍在這個無神之地,裂開的間隙就好想大地被撕裂開了一道道傷口。 狂風席卷著沙石又將產生的溝壑盡數一切填平,不知從何處灑落的草籽,為這片大地帶來了新生但很快又戛然而止。 目睹帝國毀滅全過程的空,抬起頭聲淚俱下質問萊茵。 “為什麼?為什麼會招致這樣的結局?” “我不知道……,為何這片無神之地會引來神罰。”萊茵面對質問,在這一刻向來冷清的她這時也不免失了神,吞吞吐吐的話語毫無邏輯可言。 “你要去干做什麼?你妹妹就快要甦醒了!” 萊茵看著眼前這個青年要去離開這個深處地底的世界向外去,于是急忙詢問到,還提及了他向來重視的妹妹。 “救助遺民,秉承遺志。 如果是妹妹知道了的話,也一樣會支持我,因為他們是為了我和她做出了這樣的犧牲。” 空很清楚帝國的執政者是對誰吼出的那些話,所以自己也是最適合繼承他的遺志,帶領帝國的遺民向高居塵世的神明舉起叛旗。 “那你準備怎麼出去?現在的你身上的根本沒有元素力了!” 萊茵很清楚從這里到地面究竟要多久,更何況現在出去的唯一通道也被大地的變動所封堵。 出去?這一件事到底是有多麼的不現實。 “用鏟子、用手、用所有可以利用上的工具,我要出去,不管付出任何的代價。 萊茵,你也會幫我的對吧!” 空雖然憑借著之前的滿腔怒意放聲豪言壯語,但是他同時也清楚自己的話是有多少可笑幼稚,所以最終朝著萊茵征得同意。 “任何的代價嗎?這個籌碼倒是足夠了!”萊茵突然間好像想起來什麼有趣的事情,而空听到這話的時候,猛然打了個寒顫,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 “對,任何代價。” 空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看在他們的面子上,給你打個半價吧!” 萊茵將張開兩只白皙的手掌張開,又一手握拳,對著空比劃出了五根靈巧的手指。 “所以還是任何代價對吧!根本就沒有區別……” 空差點就以為萊茵轉變原來腹黑的性子,要不是被她灌輸了太多知識這會還沒反應過來的感恩戴德。 “無數的一半也還是無數,很高興空同學現在能記住這個知識點了!” 萊茵在身後的小板子上寫下了一個式子,然後給空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還請以後再多教我一點!” 空的態度突然又認真了起來。 “好呀!” 萊茵眉眼彎彎成一輪新月牙兒,笑顏罕見的出現在她的臉上,面部動作以考究而言並沒有出現任何大幅度的變化,唯一有的只是那眯成了月牙的眼楮,好似有笑意蘊含其中。 “萊茵,你應該多笑笑!” 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萊茵,但這一幕卻讓他難以忘懷,于是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你該行動了,不要忘了你自己說的話!” 空的話仿佛刺激到了萊茵,彎彎的月亮轉瞬即逝。 我是杜林還是???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與其談論這個問題,還不如先安頓你身後的遺民。” 萊茵不想把時間耗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招呼一聲後面還在不停在忙碌著的人群。 “你們還不快上來救助自己的同胞嗎?”萊茵不知何時聚集起了如此數量龐大的人群,比起空收攏起來的人要多數倍。 “萊茵你是怎麼辦到的?” 看著衣衫整潔的帝國遺民紛紛迎來上來,空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明明看起來並沒有多少外出的跡象,而萊茵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是空殿下,果然萊茵大人沒有欺騙我們,是萊茵大人讓我們自行搜索剩余的同伴,說你會帶著剩下族人一起回來” 一個帝國的存在稀少的長者對著空說道︰ 答案已經挺明顯了,萊茵假借空的名義聚集起一眾遺民,然後以某種理由又讓他們摒棄傷痛去收攏剩下的遺民。 “殿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向偽神發起反擊?” 某個沉不住氣的年輕人向著空急切地詢問 “閉嘴!殿下的想法其實爾等可以窺探的?”長者怒然呵斥一句,但那本該沉穩的眼神赫然也燃起烈焰。 “殿下,我的子嗣盡數在這場天翻地覆的災難中離去,我們耗盡一生時間編寫的書籍被無情焚毀。我們的國度遭受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高居于塵世。” 空陷入了糾結猶豫的境地 長者顯然更懂如何讓空陷入共情中,有了他的模板,其他人很快就有樣學樣的模仿起來。 “我的兄長被淹沒于漫無邊際的洪水中。” “我的雙親被冰封于皚皚雪原。” “我的弟弟被野果活活撐個半死……” 這句話一經說出,頓時全場人的目光便被吸引到這個說話者的身上了。 “不是我,不是我說的……”這個人極力辯解著,但周圍的人卻越聚越多。 而另一邊,萊茵帶著空來到一處的足夠空曠的實驗場地,七種不同的元素材料按照著一定的順序擺放起來。 “這是?” 還沒有從之前的震驚擺脫出來的空完全看不懂這個法陣的運轉,只能呆呆地向萊茵請教。 “我們對抗七神的關鍵性力量,也是你妹妹復甦的關鍵,也正是七神的這次帶給我的靈感。” 萊茵手里一個小型煉金法陣升起、放大、籠罩在整個法陣中。頓時就好像打開機關一般法陣開始汲取起來自地脈的力量,從無到有勾畫出了一個龍形的輪廓。 “作為戰爭的兵器,我將最為強大的火元素作為你的塑形基底,從恆古的長眠中甦醒吧!” 萊茵念著奇怪的坎瑞亞語,通體赤銅光澤的火龍也出現在即。 可突然間,一股來自地底的神秘震動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就連萊茵也都腳步差點沒站穩。鑒于這種情況,萊茵反倒是加快了施咒的手段。 但這種情況下,要加快實驗過程些許意外總是難免的。 但沒有人會知道究竟會造成何種影響,來自地脈的力量未經淨化,將龐大的龍軀染上了漆黑的鱗甲,想都去不影響。 困獸猶斗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如果只是按著自己先前聚攏遺民數量的預計,坎瑞亞國度的覆滅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神奇的萊茵用她獨特的思維又聚集起了一批人,再加上萊茵她那龐大的知識儲備量,想要重建家園並不是一件難事。 只不過空他忽略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些人是被以什麼樣的口號聚集起,又是因為什麼誰才到這里來的? “既然空殿下膽怯了,那我們也不會強求您,畢竟您並不屬于我們的世界也與我們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毫無關聯。” 帝國的長者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上了高台。 曾經是最為沉著的長者,連帝國的數任執政官都要在重大的事項上都尋求他的意見。如果要比喻說執政官是這個坎瑞亞的權利樞紐,那麼這位長者就是把控著整個帝國的開關閥門。 “但我希望殿下還請不要阻攔我們的行動,這是我們現在活下去的意義所在。” 長者向空微微鞠了一躬,空目睹這一幕想要閃躲開,卻被長者那銳利的眼神以及在一旁的萊茵給死死定在原地。 “現在,我們將向偽神宣戰!” 台下的一眾遺民陷入了癲狂之中,看到這一幕空似乎還想要去說些什麼? “你不要命了?” 是萊茵那清冷的聲音 調轉過頭來,空想要向萊茵詢問之前為什麼要拉住他? 但卻被看穿一切的提前回答道︰“長者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看出了你心中的顧慮,但你有沒有想過?” “就算你將一切都說清楚了,那有用嗎?你剛才有注意到台下他們的表情嗎?” “是的,是死寂,現在讓他們繼續活下去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復仇。 或許這樣他們還能有人在這個過程中得到反思,但不是現在。” “長者鞠的一躬才可以將你先前與帝國的一切恩惠撇清,現在帶上她離開這個世界吧!” 空突然間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在穿越諸多世界之前最開始的那樣,世界在拒絕他,不論是人與物一切都顯得和他格格不入。 察覺到空的不安,身後的熒用自己的小手愈發握緊空的手,依偎在空的後背試圖用自己身體的溫度讓哥哥變回正常的樣子。 “就此離去也好,至少我還有妹妹在。”不知為何空在心中升起了這樣的念頭。 “讓空離開是因為他的妹妹的復甦動搖了他的決心,我們本可以推遲這個過程的發生,在保證他徹底已經綁上我們的戰車後再復甦他妹妹。” 長者已經退居台下,對著迎面走來的萊茵多特說道。 “但他是你們的恩人,所以你們在這個時候也依舊願意尊重他的意見。或者說是這突然出現的一切,讓你有了不該有的野心呢?” 萊茵看問題通常具有兩面性,一般會分成兩種極端,簡單點來說就是只有好的和壞的。 長者笑著反問道︰“為什麼不能是兩者兼有呢?” “復雜的問題,也有簡單的方法解決,但這樣做的代價你們真的願意承受嗎?” 萊茵根本就不打算接過話頭,直接反問一句。 “我們已經都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一無所有又談何失去?” 長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根本不在乎事情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 “倒是你為什麼不像他那樣離去,反倒是主動留了下來。” “見證世界的真實,一直是我的夢想,能夠有這樣的機會我絕不會拒絕。” 是杜林不是杜琳!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阿貝多听完來自劍靈講述的一小部分故事,對這個劍的來龍去脈事也有了自己的一些判斷。 相比較起他,凱亞反倒有著更加明顯的變化,如同一貫輕快的風也會有沉重的時候,向來自由散漫的凱亞也難得變成了一副正經臉。 劍靈應該是來自杜林的部分殘魂,在蒙德的少有歷史書上也記錄有這樣的史實。之所以劍靈會變成這樣,只不過在後來較為漫長的歲月里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才變成了這幅模樣。 這也難怪,畢竟從鑄造起的時候就污染了鑄造者。隨後就一直流落在那群流竄于大陸各地的盜寶團手上,難免會沾染上一些不好的習慣。 阿貝多根本就沒有往這個劍靈其實是個古怪異世界靈魂的那方面想去,內心里盤算著如何將這個發育畸形的幼童好好改造,至少不能讓它教壞可莉這個小朋友。 真的要說起來,阿貝多寧可杜林沾染上盜寶團的一些壞習慣。也不願他從開始就淪落到那些腐朽墮落的貴族手里,畢竟那迂腐的貴族氣質實在是令人作嘔了。 說不定阿貝多看到這樣的杜林牌劍靈會直接將它拿去回爐再造。反正花不了多少時間和精力,所以一切都取決于這個劍靈自己的表現。 “帶個眼罩的白痴” “連個劍鞘都沒有的破劍也好意思說我?” “你才破,你全家都破破爛爛的……” 還在和凱亞斗嘴的杜林察覺到了一個沒理由危機感,突然截停下互懟的氛圍,一時之間讓凱亞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所以說你們兩個是類似于兄弟之間的關系?哦,也有可能是兄妹關系,不排除杜林一條是雌龍。” 劍靈殘魂听單前半段還覺得有些道理,但听到後面的小半段也勉強還算正。 只是對凱亞的感官有些變得奇怪,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竟然好這口?但最後的雌龍這個詞匯瞬間就激起它的怒火。 “你個明明沒有眼瞎,帶什麼眼罩裝什麼呀,我是公是母你難道看不出嗎?給老子說實話,快說!” 劍身不斷發出翁鳴,就好像一個人給氣得渾身發抖一樣。 “單以普遍性而言,確實看不出具體性別。”阿貝多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附和上凱亞的想法。 這可讓劍靈感到了無比委屈,不僅不幫自己人,還模仿著自己畢生的仇敵摩拉克斯說出這樣的話。 “你學什麼不好,非要學摩拉克斯說這種話。這個世界完全容不下我了,真是人間空蕩蕩,魔鬼在人間,行了,我自閉了,你們別來打攪我。” 最後那柄長劍恢復成了普通的模樣,好似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好像真的如同它自己所說的那樣,陷入了自閉。 “阿貝多你會不會封印術啊!” 凱亞一臉神秘兮兮地湊到阿貝多身邊輕輕詢問。 “會一點,不會很多,你要哪些?應該可以讓你隨便挑!”阿貝多的自謙讓凱亞顯得有些尷尬。 什麼會一點點啊,分明是全部都會!和我相比你才更像是魔鬼好吧! 開玩笑歸開玩笑,還是正事要緊,得到許可的凱亞趕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以的話,請務必全部加上,另外再加個靜音用的,這破劍實在是太會叭叭了!” “凱亞,窩嫩——” 劍靈想要說什麼,但接下來的字卻是再也說不出了。 掏了耳朵,輕輕一彈。凱亞滿臉上寫得都是愜意二字。 “第一次覺得安靜是多麼值得珍惜的美好!” 無聲的訣別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先佔個章節 跑了,連夜扛著愚人眾跑了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蒙德城內才蒙蒙亮,就有一兩個人拿著騎士團特批的文件交由城門口的巡邏騎士。 雖然說這個時間段也是城內巡邏隊最困乏的時候,但對于無名氏來說可以走正規渠道也就沒有必要去做一些偷偷摸摸的行為。也就只有柯萊恨不得讓除了安柏以外的其他人都知道自己離開了蒙德,方便吸引走那些心懷不軌的家伙。 因為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前有騎士團大規模發動清剿魔物的行動,後有襲擊愚人眾外交使節的惡性事件發生。 導致原本戒嚴程度非常寬松的巡邏隊,近些時間以來氣氛都變得十分緊張。 在遞交了文書的一刻鐘里,巡邏隊隊長反反復復確認了好幾遍,甚至在盤問外出目的到身邊的騎士都忍不住了,輕輕敲了下還在滔滔不絕盤問的隊長,然後再用眼神示意到了換崗時間。 巡邏隊長這才放兩人離開城門口,甚至換完崗後,在嘴里還嘟囔著,這個點外出的人都是想要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或許我們應該翻牆走的” 無名氏用手擦了一下流出的汗,剛才的全過程都是他在和巡邏隊隊長在對線,柯萊只是悄悄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一語不發。 被這樣一耽擱,原本還是灰蒙蒙的天空在厚實雲層遮蓋下都能看到那一縷耀眼的光芒。 “對了,剛才你怎麼不說話啊?” 無名氏這才有空扭頭去詢問柯萊。 “他是我進城那天遇到的巡邏隊成員,憑剛才他的描述應該是對我印象比較深刻。” 無名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也是知道這個案件的,身為黑火案的始作俑者確實是不太方便繼續站人家面前晃悠。 “老大,剛才為什麼要盤問那麼多啊?文書明明沒有問題呀!” 剛才給巡邏隊隊長輕敲盔甲的年輕騎士才開口詢問。 “小勞啊,你剛才有沒有在城門口那個樹干背後看到兩個顏色不同的衣服?” 騎士立刻接上話“看見了,隊長這怎麼了呀?” “唉,我告訴你啊,那衣服的是我閨女的,剛剛說不定是有那個小混蛋……” 隊長小嘆了口氣,然後用著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 “隊長我懂,是有哪個小賊偷了您閨女的衣服想跑,您在這等著,我這就去幫您把他給逮回來!” “臭小子,听我說完啊! 別瞎摻和這件要是嚇到我閨女,我告訴你,你接下來得重新加練一周。” 聲音在巷內回蕩,到最後又只留下老隊長一個人,他又怎麼會不懂他和那個所謂偷自己閨女的小賊是一伙的,還有那個一直躲在他人背後的少女。 只不過是事情恰巧踫上了一起,他臨時起意想要進行個小小報復罷了。中年男人的無奈,不止有禿頭,還有白菜跟著豬四處瞎跑。 “哎,你往那邊走干嘛?路線不是這邊,你跟著我走好不好?” 一路上,柯萊還是改不了對愚人眾的厭惡,只要稍微察覺到有愚人眾存在的營地都要前去騷擾一番。 而先前就被艾莉絲整過一次的愚人眾先遣隊,在重新接收到補給物資後又重新散落到各個偏僻的重新建立起了據點。 只不過這一次,沒有那個離奇到只少物資的火焰,變成了一個從路邊QQ人順過來的燒火棍,一悶棍下幫助多日來失眠早早入眠。 批評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說真的,你這種不加掩飾的真實,有時會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不知從何處響起這樣一句話 阿貝多拾起風之翼,除了表面的刮痕外,內部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損害。基本上也能夠維持原有功能,但如果說單靠修復,卻是再也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制造不難,破壞簡單,唯獨要修復回原來的狀態很難。 正常的修復更換一些零件就可以了,但阿貝多想要的卻是在不更換的情況下恢復如初。 在旁人看來這可能會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阿貝多只是稍加片刻就完成對這個煉金道具的修復,熟悉相應的裝置構造是一點,但阿貝多的煉金術完全就是bug一樣的存在。 杜林在今天醒來發現自己能夠發出聲音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聲張而是等到某個關鍵時刻出言,想要借此打擊到阿貝多。 “這不可能!”杜林有些驚訝失聲道。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世人總是對超出常理外的事物表示不認同。但只要發生了,就說明有相應的合理性,煉金術也是如此。” 阿貝多對于這種旁人的驚訝已經習以為常了,往往接下來就是一些貶低之語又或說是對于這種手段的污蔑。 “這樣的手段根本沒有任何實用的性,更換一些零件就可以解決問題的事情搞得這麼復雜,要是這樣繼續下去又怎能讓這種裝備實現全民化,終究只不過是你們這種人的玩具,何談貢獻所在?” 剛與阿貝多接觸的杜林並不清楚,阿貝多早已將相關部件模塊化後的圖紙給了麗莎,只是單純泛著酸意地詆毀。 對于這種事情,阿貝多也有了自己的一套處理流程。要麼自己不去管它任由淹沒汪洋大海般的贊美之聲中,要麼用上自己的權限讓他閉嘴。 明天更新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如題 新的風暴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可沒有我去負責驗收相關的煉金物品,對後期也會造成不少麻煩吧?” 阿貝多很清楚那些商人為了謀利會做些什麼,這也是騎士團第一次采購怎麼大批量的煉金素材和設備。在沒有熟悉的渠道,又沒有相關專業的人員去核對這塊,難免會被當成肥羊看待。 “可阿貝多你現在的身體……” 琴看阿貝多的狀況,神色蒼白、精神萎靡不振,這副樣子屬實不容樂觀。 看著身體搖晃即將倒地時,一旁的芭芭拉及時的扶住了阿貝多。 “並不礙事,我只要再睡一會兒就好了……” 阿貝多說著說著突然間就感覺到一股頭暈目眩,周圍的大地似乎在搖晃不停。 強壓下困意,阿貝多一邊制止住了芭芭拉即將施展的治愈魔法,另一邊自己取出一支藍綠色的神秘藥劑喝了下去。不一會就臉上就又有了血色,但看上去顯得有些過度亢奮了。 “這是?” “這是?” 對于這個藥劑琴和芭芭拉都體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前者是好奇用途,後者是想比較一下其中的制配原理。 “特殊情況下飲用的補給藥劑,由各種食物提煉而成,煉金術和普通的醫術有些不同,並沒有太大的借鑒意義。” 簡單回答了一下兩人的疑問,阿貝多又轉向對琴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可以告訴我提前前往的原因嗎?” “是望風角那邊留守的修女發現,海上又有一場大風暴已經在醞釀了,軌跡推斷是將要襲擊荊夫港那一帶,我們留駐在那的船隊不及時離開港口那一帶的話。接下來可能會駐留好幾個月,不止是因為風暴帶來的困難,還有就是港口上的。 畢竟港口一些設備到時候恐怕也要重新維修,恐怕會嚴重耽誤接下來的進度。” 听著琴的分析,阿貝多也明白了這似乎是沒有被預料到的情況。盤算著到達荊夫港要多久,但缺少相關的地理知識並不能得出答案,所以。 “從蒙德到荊夫港距離有多遠,留我的時間還有多少?” 阿貝多對時間的把握上還是比較在意,距離計算清楚就可以知道自己前往需要多久,之所以問還能給自己多少時間也是想確認一下事情的嚴重程度。 “大概要一天左右的行程,明天出發的話應該可以剛好趕上船隊的出發時間,阿貝多你也不用先急著前往,因為其他人也都還沒準備好。” 眼看阿貝多轉身就準備離開,琴後面一句就叫住了他,並且告知因為事發突然,其他人也都是匆忙進行準備,所以在時間上並沒有太過緊迫。 雖然知道事情在時間上還來得及,但琴透露出的其他消息也側面印證了事件的突發性。 “嗯,那我也先回去整理一下,也麻煩琴團長明天八點幫我聚集一下要一同前往人手。” 阿貝多點點頭,于是把麻煩事也一起推到了琴身上。 “呃?好的,阿貝多你也早些休息” 詩人起歌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可以再多講一點嗎?” 阿貝多掏出一個摩拉袋,溫蒂楞了一下,隨後搖頭拒絕。 “我一個故事的收獲都不止這些……” 叮叮作響的又一個摩拉袋在溫蒂面前晃悠,瞬間溫蒂就掉進了錢眼里。用著一副討好的姿態向阿貝多詢問道︰“想听蒙德城里的什麼時候的故事,我都知道!” 在拿到兩個摩拉袋後,溫蒂就強忍著即將滴落的口水,然後拍著胸脯發言。 “你怎麼會那麼清楚,蒙德的歷史,就連學者也都是不清楚,其中的佼佼者也不過是知道其中的只言片語罷了!”在念完清楚二字後,阿貝多的咬字開始變重,連臉上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我瞎編的。” 溫蒂眼看自己的身份就要被識破,腦子一動就扯出這個借口。 只不過阿貝多听到這句話,臉上的笑意變得更盛。 “哦?蒙德城里有法規,不允許任何人肆意修改有關于蒙德的歷史。你涉嫌虛構歷史,麻煩你跟我往騎士團走一趟。” 阿貝多作勢要帶著溫蒂走 “啊?蒙德什麼時候有了這個法規了?” 溫蒂一邊無語的吐槽,另一邊只能把兩個摩拉袋子作為引誘的物品丟還給阿貝多,然後想要借機開溜。 但手已經被抓住了,溫蒂顯然是不可能輕易逃脫,更別提阿貝多根本不在意那些錢財。 “開個小玩笑,也希望你寬厚大量些,雖然我近期還不能陪你一起去酒館致歉,但接下來一個月在天使饋贈里的消費我可以為你盡數承擔。” 看著極力掙脫,卻始終沒有動用神力的溫蒂,阿貝多心中也都有了一部分答案,最後斂起笑意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松開手又俯下身去拾起那兩袋沉甸甸的摩拉,重新放到溫蒂的面前。 雖然說溫蒂並不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但他好酒啊! 阿貝多先前就听說近來蒙德城內有一個好酒的吟游詩人,白嫖了酒館里的名酒。最後引出背後的東家迪盧克,雖說差點鬧得要送到騎士團里去。但最後因為迪盧克的明事理,最終決定讓這個吟游詩人駐館賣藝。 結果這個詩人當夜就講述了一段蒙德舊事,把萊艮芬德家狠夸了一把。 因為講述的故事與蒙德僅存的詩篇都對得上號,又天生有著情感豐富的曲調,搭上老牌酒莊的烈酒,近年來有了貓尾酒館作為競爭對手,人流量也難免被分走許多,可當晚竟座無虛席。 這樣的奇人也難免會被蒙德其他人尤其是凱亞這個老酒鬼掛在嘴上,要是放平常阿貝多也不至于會對他提起興趣。但因為手上突然有了一把有關萊茵多特的劍,如果想要了解更多有關于杜林在蒙德所發生的情況。 那這個吟游詩人就非常重要了,阿貝多雖然听故事的時間不多,但很快就從中听出不對勁。 所有的故事中無論少了誰,但都不會少了風神的存在,那麼能夠知曉這些故事的人又能是誰呢? 之所以要那樣子,也只不過是為了看看能不能詐出真實身份,敢這樣做阿貝多也是抱著對自己現在騎士團成員的這個身份重要性的試探。 但溫蒂的反常表現更上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因為正常人一旦官方人員被束縛第一時間想的肯定不會是逃,而是會想辦法去據理力爭,畢竟好人才會听你講道理,壞人?哼哼! “不听我再講一段,關于魔龍杜林的故事嗎?”剛剛還一點驚慌失措樣子的溫蒂已經整了整衣服,已然是一副從容不迫的老牌吟游詩人了。看得出自己已被看穿了,那麼也沒有太多偽裝的必要,一語就挑明了阿貝多的在意點。 “[復白亙古事,詩人起歌喉] [眾神居塵世,人世幾春秋] 咳咳咳,唱錯了別介意哈!” “[古國黑日落,明珠失其光] [黃金失其色,白綢染昏黃] 漆黑的惡龍[杜林],掠過海面向蒙德襲來,陰影即將籠罩這座城市。如今蒙德就只剩下了神明的眷屬——風龍可以一戰。 天空之琴奏響了激昂的戰歌,雙龍以決死的態度進行廝殺,……最終風龍咽下魔龍的毒血,那正是被扭曲的黃金陷入沉眠。天空之琴最終以哀傷的曲調緬懷在此次受到苦難的人們,也是為了龍。” 一曲唱罷,阿貝多手上的畫筆也已經停下。 答卷與同行者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阿貝多老師,我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 砂糖手里拿著的一張羊皮紙,上面寫滿了滿了文字,臉上的情緒更是壓抑不住。 “如果想要在海面上自由行動,那麼就要讓海洋擁有和大地一樣的基本性質,那就是堅實的表面。” 只是剛剛听個開頭就明白了砂糖想要做的,不過阿貝多並沒有打斷砂糖的發言,這個有些自卑的女孩需要這種無聲的傾听來樹立起自信。 對了,這是哪本書上看到的知識?這個問題只是一閃而過,阿貝多看過的書太多了,以至于他自己有的時候也記不清對應的書名。 “攜帶一個冰史萊姆,依靠它的冰元素力在海面上制造出一塊冰面,這樣就可以在海面上自由馳騁了” 一切都如同預料中一樣,砂糖說完這些話就立刻滿懷期待的把目光投向阿貝多,希望他可以認可自己的這個解決方案。 “你的想法很好,但你應該沒有去真正了解過史萊姆這種生物,它們並不是擁有無盡元素力在那種情況下,最後會因為元素力耗盡化作史萊姆凝膠。” 阿貝多侃侃而談,卻沒有在意到一旁的砂糖已經悄悄地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砂糖其實這沒什麼的,你現在掌握的知道的知識對常人而言已經很多了,只不過你了解到的大多數也只是書面上的,並沒有進行實際上的摸索” 這樣的話也沒能讓砂糖低著的頭重新抬起來,于是將手放到下巴處抵住,思考了一會然後重新開口。 “就好像城外的丘丘人,它們會把風史萊姆制成運輸工具,這樣簡單的處理和它們又有什麼區別呢?還不如騎著水史萊姆或者是水之幻形的生物。” “當然前提是你可以騎在上面,而不會掉下去。” 阿貝多如此形象的比喻讓砂糖都抬起了頭,用手捂著嘴強忍著笑聲。 看著砂糖這幅樣子,阿貝多心中暗忖已經達到某本書中的所說的效果,于是話鋒一轉。 “不過這也只是粗淺性的用法,如果有掌握風元素就可以更加便捷在海面上鋪路了。 而且之前冰史萊姆元素力不足的問題可以采取使用更高位階的替代物品。如無相冰與急凍樹出產的晶凝之華和極寒之核,這兩者都蘊含著更為強大的冰元素力量,且相對于史萊姆這種活物會更方便一些。” “可……可這些材料,我完全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可以獲取到,那種強大的元素生物真的有人可以正面對抗嗎?” 砂糖也並不是沒有思考過去使用阿貝多上面所講述的這兩種材料,但只是在現實情況中根本沒有相應的渠道和能力去獲取到這兩種材料。 于是乎阿貝多的這番反問,讓砂糖感覺到了一絲委屈。 “所以說砂糖你現在基礎知識已經掌握的足夠多了,你現在需要的是去實踐,近距離觀察這類的元素生物。 正好,赫塔小姐近期有組織人手去與在草原上肆虐的無相之風進行圍剿,我會安排你也加入到那個隊伍中去,近距離去觀察、接觸這類高等元素生物。” “嗯嗯,嗯? 阿貝多老師,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砂糖低著頭,雙手又死死的擰著自己的衣角,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 阿貝多看著這幅樣子的砂糖,頭頂上突然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理解完全不理解,和書上面說的不一樣啊! “可以” 阿貝多想了想後決定等自己完成這次的任務後,再帶著砂糖去了解這些通常存活于教科書上的元素生物。 可還沒等阿貝多走出幾步,就又被砂糖給叫住了。 “阿貝多老師,我一定會去的,也一定會向你證明我可以!” 在天人交戰間少女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抬起那時常低著的小腦袋,鼓起勇氣朝著阿貝多堅定放聲喊道。 這讓阿貝多的人造小腦袋瓜子一時半會都轉不過來了,一個剛才還說不想去的,幾步路的功夫就改了主意。好家伙,這就是那些書上常說的女人心海底針嗎? 不過驚訝歸驚訝,阿貝多也是真心實意的轉身對砂糖投以一個微笑,予以肯定。 在解決了溫蒂和砂糖的事情後,阿貝多又來到教會準備帶可莉回家。但卻被後來代替芭芭拉牧師告知,可莉已經被琴帶走了, 生日這一天會有什麼特別的嗎?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破窗而入,這是阿貝多第一時間想到的。雖然騎士團的的建築還是很牢靠的,但終歸不是按照防御工事標準去建造的。 稀里嘩啦玻璃落在地上破碎,在阿貝多的有意控制下並沒有散落滿地。 手上掐起一個簡單的照明術法,柔和的光頓時填滿了整個房間。 阿貝多也最終看清了房內的情況,可莉被芭芭拉牽著,琴推著一個配餐用的小推車,上面有一個由數個大小不一的圓形松軟面包堆砌起來,表面還有大量的奶油覆蓋,外加日落果和一些其他水果作為點綴。 而琴另外的一個手還在往上面插細小的蠟燭,阿貝多對于這種情況十分不解。 “可莉別那麼早關燈啊, 是誰?” 琴前一秒嘴里還準備去數落管不住自己手的小可莉,後一秒在听到破窗聲後瞬間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阿貝多掐起照明術並不是為了自己可以看清,更是為了琴不拿那個看起來可以吃的食物糊自己一臉。 依據人體結構分析,琴的腳已經暗自蓄力待發,只等確認清楚情況後,就立刻用這個蛋糕作為一個臨時性的干擾煙霧彈掩護妹妹和可莉離開。 當光照亮房間時,琴也看清楚了這個冒昧的闖入者。 與此同時阿貝多也發現房間內還有另外一個人存在,是安柏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座位上用手抵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還是不清楚房間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但阿貝多也清楚,這似乎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會發生,反觀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不安全分子。 “我是來帶可莉回家的,你們這是在做些什麼?”阿貝多決定還是由自己來打破僵局,表面來意,詢問情況阿貝多完全是在按照某個模板來行動。 听到這句話,琴雖然因為有人打擾自己為妹妹舉辦的生日顯得有些惱火。但還是保持著一個騎士應有的素質,未曾告知就將人家妹妹帶走,換做自己恐怕也會著急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還請阿貝多也一起來參加這次的生日晚會吧!小可莉現在肯定是不會和你回去的,可莉你說對嗎?” 沉吟片刻,也是琴也想好了如何處理整件事情方法。雖說本意是想單獨為妹妹慶祝,但因為芭芭拉是突然離開教堂,所以需要去向教會的修女們匯報後續的去向。 于是順理成章得在教堂里被可莉纏上了,也就順帶著安柏也一起被帶到了琴在騎士團的住處。 “所以生日是什麼意思?” 冷不防的問出這樣一句話,不由得讓在場的眾人包括發呆的安柏在內都側目看向阿貝多。 生日對于在場的眾人也都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如果硬要說特別的話就是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誕生的日子,在物產豐盛時的一個慶祝理由罷了。 而阿貝多就不一樣了,自從誕生之初就一直和艾莉絲和身為師傅的萊茵多特在一起,也是從來未有听說過生日這個事物。她們一直在全身心的投入到某件事的研究中去,除了外出到各種米境尋找需要的素材外就沒有什麼奇特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屬于其他人的獨特節日,阿貝多不知曉,也並不在意。 能有幾本玄奧的書籍遠好過區區一些甜品可以產生的愉悅感,只不過看著可莉興奮的樣子,似乎這些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節日也是可以給人帶來快樂的情緒。 或許自己也該再多查閱各地的一些節日的風俗? “生日的意義在于紀念,為了紀念一個生命來到世界上。據說風神也會在這個日子里去悄然實現人們的願望,不過現在看來這是樹的一個年輪,每一層都記載這一年里這個人的成長,生日也是可以在一年一度里與重要之人相聚慶賀的日子。” 琴開口了,解釋起生日的意義,也未曾察覺眼前的這個少年會沒有經歷過生日,只是當他一時興起,與眾人探討起生日本身的意義。 另一邊把目光投向芭芭拉,也是因為自己母親和父親的緣故使二人分離開來。但近來母親和父親都因為事務纏身,卻不約而同的向自己透露出自己這個妹妹的生日。 善解人意的琴自然就承擔起作為姐姐的責任,為妹妹慶生。本來就只是件私事,但似乎卻在慢慢的擴大影響。要是給那些喜愛妹妹的粉絲知道了,說不定整個騎士團都會被圍個水泄不通。 所幸現在知道的都還只是熟人,沒有擴大到外界去。不然只是想起哪規模不亞于騎士團的芭芭拉粉絲後援團,琴就覺得頭疼。自從在艾莉絲的誘拐下芭芭拉成為了偶像,芭芭拉就變得不能隨意在城內走動了。 最終演變成外出都需要向教會申請,再騎士團的陪同下才可以在城內行動,不然就會有大量的人群將她包圍起來,雖然說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終究是會影響城內的秩序,給別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機。 解釋完了,琴準備示意安柏去找騎士團的女僕來打掃地上的玻璃碎屑。 不管怎麼樣,地上的碎屑是自己造成的後果,破壞了生日的氛圍也是自己,所以收拾殘局也該是自己。正欲開口攔住快速起身離開的安柏,卻不料她反倒是加快了腳步。 搖了搖頭,因為可莉已經撲到了自己的懷里,想要再追上也是不可能了。 听著可莉講訴在自己昏迷後,怎麼都叫不醒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騎士團的人,然後就一直陪著自己。這幅樣子,竟然和自己某次照顧自己師傅的情況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那個時候沒有其他人可以讓阿貝多求助罷了。 可以想象一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可以依靠的可莉,在那種情況下是什麼樣境遇。 “可莉第一時間就去找琴團長了,這麼樣?可莉聰不聰明!” “阿貝多哥哥睡大覺的時候,可莉也很乖,沒有到處亂跑。” 小可莉掰著手指細數自己在阿貝多昏迷的各種表現,一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形象就要樹立起時,連帶著阿貝多有些感慨,芭芭拉弱弱發言了︰“除了在教堂里到處亂跑外,可莉真的很乖。” “還有可莉在大街上,拖著你來找我的樣子也很可愛。”像是被提醒到了一樣,琴臉上含著笑意也一同開口。 “沒有,沒有可莉才沒有。阿貝多哥哥你會相信可莉吧!” 一把抓著阿貝多的衣角使勁撒嬌,企圖萌混過關。 阿貝多只是覺得自己的後腦勺有些隱隱作痛,蒙德到教堂的台階一共有多少來著? 稍稍動腦就覺得有些頭疼,不去想這件事情。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現場,蠟燭已經全部插上了,十二支就差點燃了這一個步驟了。 被安柏找來的騎士團女僕身著穿著女僕裝,外層又套上了些許甲冑,但卻絲毫不影響她清掃殘渣的工作。很快就清掃成了一堆,在她準備裝入垃圾收納袋時阿貝多攔下了諾艾爾。 “阿貝多隊長,這些東西要拿去填埋處理,阿貝多隊長,不要亂動這些碎屑會劃傷手指的”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阿貝多又表演了一番修補物品的技能,這很合理,畢竟蒙德最初對于煉金術的印象就是修補一些破損的物品。 但只有琴知道,合成台在其中發揮重要作用的物品,而現在阿貝多可以做到不需要合成台的情況下就合成破碎的物品。其中的差別究竟有多大,毫無異于用肉眼觀察微觀粒子,用石頭砸出核武。 啟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最後,為芭芭拉舉辦的生日晚會在生日歌中結束。不過在阿貝多離場之前也一直沒能見到安柏,似乎是在有意避讓。 可莉哼著生日歌的小調走在前面,稚嫩的童音輕靈歡快。看得出來,今天的拋去一些小插曲之外,可莉還是過的很開心的。 只是自己明天就要離開的事情,究竟要不要告訴呢? 還在阿貝多猶豫不決之際,可莉停下腳步回頭向他詢問道︰“阿貝多哥哥,下個月就是可莉的生日了,媽媽會不會回來?” 夜間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清風徐徐卻帶不走思念。 “當然會了,現在說不定現在她都在璃月那邊給可莉挑禮物了呢?“ 阿貝多撒謊了,他很清楚艾莉絲是要去做什麼,那很可能是一次有去無歸的路途。當然可莉心中也是有了些許預感,只是想從自己信任的人那里獲取到一點虛無縹緲的慰籍。 “那假如媽媽不回來了,阿貝多哥哥能不能幫可莉把艾莉絲大魔王抓回來。” 可莉說這句話的時候,小腦袋還不忘四處張望,一副生怕被艾莉絲抓個正著的模樣,但眼底又好像在期待些什麼? 但那副期待並畏懼的神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始終沒有一個心底期待的人從不知名的地方蹦出來。 “還有阿貝多哥哥去璃月的時候,如果有見到媽媽請告訴她,可莉會很乖,每天都有按時吃飯,沒有闖禍!” 在說闖禍的時候還向阿貝多使了一個眼色。 可阿貝多一邊應對可莉的撒嬌攻勢,另一邊還在想到底是誰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可莉。 但很快就發現這樣的糾結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為問題已經解決了。而這件事情中最大的受益者是騎士團,並且幾乎是所有人都有從中獲利,除了可莉。 意識到這一點,阿貝多也只能輕柔的摸著可莉的小腦袋給出自己的許諾。 遙遠的草原上凱亞騎著坐騎氣喘吁吁地追上了騎士團的大團長法爾迦,然後抱怨道︰“什麼髒活累活都交給我去做,要是哪一天被發現了怎麼辦?” “你干的這些都還只是小意思,還有其他人干著更髒更累的呢?假如有那一天,我只也好大義滅親咯!”法爾迦反向地開玩笑答復。 “別擔心,這點事情又怎麼會影響到你,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將!”法爾迦在另外一頭更加高大壯實的坐騎上用力的拍了兩下看起來略顯削瘦的凱亞肩膀。 受不了如此重擊,凱亞悶哼幾聲,但很快又滿臉帶笑回了句玩笑話。 “大團長,你這是打算殺人滅口啊!” 知道是玩笑話的其他眾人隨即一一附和。 “就是就是,要卸磨殺驢也不能在大家伙面前啊!” “要我看,大團長這是殺雞儆猴給我們看,大家伙可得小心啦! 哎,哎,大團長你這是要干嘛? 我錯了還不行嗎?” 眼看著法爾迦向自己靠近,躲在隊伍里的騎士立刻就又從心了起來。 “卸磨殺驢是吧!殺雞儆猴是吧!還有一個殺人滅口是吧,一個個璃月的成語學的很多啊!” 法爾迦一個接一個把身著重甲的騎士像拎小雞崽一樣從坐騎上提了起來,拎到最後一個的時候,這名騎士一臉無辜且冤枉地向法爾迦辯解。“殺人滅口不是我說的,不是我啊!” “但剛才就你笑得最歡了,接下來你們幾個徒步行軍” 就這樣,在簡單的決定了這幾個騎士的處罰後,法爾迦又重新回到了隊伍前列。 只是偶爾抬頭向著隊伍後面張望,可隊伍的末尾不止有那幾個受罰的騎士,盡頭處還有蒙德。 他這是在以親情,友情編織出一張網,想要纏繞在阿貝多身上。或許還可以讓他成為提線木偶,就像安柏的祖父一樣,雖然最後離開了,但也為騎士團培養了一批偵察的人才,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有一批煉金術的人才在蒙德涌現。 當清晨的天空重新投下第一縷微曦穿過被風推動著的風車扇面的時候,阿貝多一行隊伍已經啟程了。有了可莉的主動要求,阿貝多也就不必去糾結太多,把一封密封好的書信和嘟嘟可一起交給了送行的琴。 嘟嘟可是昨天晚上,可莉硬要塞給自己的。不過自己現在要離開,可莉能寄托情感的事物恐怕也就只剩下艾莉絲親手縫制的這個“家人”了。不管怎麼樣,自己可沒有回到要和自己妹妹搶東西的年紀。 隊伍規模並不算太大,除去十幾名隨行負責後續清點物資的人員外,大致的人員也不過五指之數,其中還包含了自己、赫塔小姐、負責護衛任務的優,還有兩名路人甲騎士。 按正常來說,這樣的隊伍規模並不足以在提瓦特大陸上進行長距離旅途,但就算是考慮到是在蒙德和璃月之間進行貿易,這也不足以達標,除非法爾迦對自己的實力很信賴,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自己並沒有展露出太大戰斗能力。 那麼答案就剩下一個了,順著阿貝多的目光延伸是一位冰藍發色的少女。周圍的幾人都似乎有意和她保持距離,肩胛處佩戴著瓖嵌有神之眼的羽毛飾品卻讓阿貝多似乎有點眼熟,是正是那天巧遇到的少女。 所以優就被排除掉了,目光繼續延伸到海域附近,法爾迦口中的神秘護衛就在那里。 優的敵意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阿貝多打量般的目光,自然是被敏銳的優捕獲,在她不甘示弱準備瞪一眼的時候。在優看來,阿貝多的視線突然飄忽遠去,就好像做賊心虛一樣。 冷哼一聲,緊接著就把頭歪向四周觀察。這是這些天來自己的第一次出任務,優也已經暗下決心。 既然要向騎士團復仇,那就以自己的優秀的事跡來狠狠打他們這些偏見者一個響亮的耳光。所以這次的護衛任務決不能有失,任何人都不能阻止自己,如果有就先記小本本上以後有空再去找他報仇。 還沒朝海面看了多久,就听到一聲冷哼。阿貝多收回視線,看到了一個把頭歪向道路右側的少女。 這沒來由的敵意,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心想自己不應該是和她就算沒有多大的恩情,也不至于招致怨恨吧! 打開一個黃銅打造的圓盤,其中有一個固定好的兩頭極小兩色菱形鐵塊隨著方位的改變轉動。另外在底盤畫有一個八色羅盤星,這是出行前麗莎交到阿貝多手上的。 也是這個時代上航海者們最喜歡的羅盤,只不過這個羅盤的年紀倒是可以追溯到航海初期,其實用性遠不如已經更新換代好久的新羅盤了! 只不過麗莎說這是作為第一次出門贈送的禮物,阿貝多也只好收下了,因為說不定會有什麼喜歡收藏這些老物件的人。 假如放在自己的手上,恐怕到頭來也是放倉庫里積灰,還不如去換筆錢財多買點實驗素材要來得干脆。 “阿貝多先生,原地休整一會吧!時間上也還來得及,強行下去的話,行進的效率恐怕會更低些。” 赫塔靠過來,用手遞過來一些食物和一罐裝滿水的行軍壺,專門有負責騎士團後勤工作的她很清楚這些普通的隨行人員的極限,此時路途已經過半,休整一會既可以提高後續的行進速度還可以保證接下來後半段路程的安全。 阿貝多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人雖然繼續前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想自己一樣。 那些身為普通人的行為,他也都看在眼中,曝曬之下,汗水就好像不要錢一樣流淌在他們身上,可還沒落地就都被高溫蒸發為水汽給風帶走,就只剩下一條不太明顯的白色汗漬痕跡。 這個時候,風其實已經無法給人帶來清涼的感受了,每個人都只能盡可能靠近些,一同倚靠在樹蔭下躲避毒辣的陽光。 唯獨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優。身為勞倫斯家末裔,蒙德城里的人都不願和她扯上關系,即便她已經成為隊伍中的一員。 于是阿貝多帶上赫塔贈送的食物,坐到了優的身邊,還把肉干一分為二遞了過去。 “我可是蒙德里最為臭名昭著的勞倫斯家末裔,你離我那麼近是有什麼不良企圖嗎?”優先聲奪人,然後緊接著一把抓過肉干,還把水壺也一起搶了過去。 “還有只給肉干,不給水喝,是想噎死我嗎?這個仇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一邊嚼著肉干,又一邊大口喝水,然而這也沒能堵住她的嘴。 “吃東西的時候別說話,小心噎著了!”阿貝多習慣性地小心叮囑了一句。 卻不料一語成讖,優當場卡殼。 “咳……咳咳!你故意咒我,這下仇又該加記上一筆了。”優這樣粗暴的進食自然而然就會引發這樣的結果,和阿貝多其實並無關系。 但阿貝多也還是伸出手在優的背上由輕到重的拍擊幾下,很快就止住了咳(當然人也沒了)。 不過即便是幫了她,優也還是在自己的本子上默不作聲地又記上了幾筆,很快一頁就滿了,是獨屬于阿貝多的一整頁。目睹到這一幕,阿貝多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笑。 “我沒有惡意,我也不是蒙德人,對于勞倫斯家和你都沒有任何不滿。”阿貝多擺出一副自己是個外者模樣,想要把自己化身事外,不引起優的敵視。 “我知道,前段時間大名鼎鼎的煉金術士阿貝多嘛!搶了我的風頭,還敢欺負我最好的朋友,這個仇怎麼可能會記錯呢?” 有了先前的教訓,優已經恢復正常,進食也變得慢條斯理起來。很顯然之前暴飲暴食是有原因的,優身上甚至沒有一套完整的騎士團制式裝備,理所當然的食物之類的分配也不會有多少的妥當。 當然如果除去又搶了阿貝多的一個手帕外,就沒有太大問題了,完全就是一副不輸于琴的淑女模樣。 深淵法師的蹤跡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因為騎士團的大規模清剿活動,這一路上也都沒有遭遇什麼阻礙。倒是在臨近港口的這一段遇到了零星丘丘人不成組織的抵抗,這一點讓阿貝多覺得有些奇怪。 而騎士團的眾人對此,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可疑的,畢竟已經有過大範圍的清剿有些許漏網之魚也挺正常的。 但細心的阿貝多調查一下後,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丘丘人的聚集地里並沒有遭到任何的襲擊。就連它們用火史萊姆制成的炸藥桶都沒有一個發生過爆炸,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與其說是清剿了,還不如說是有組織的離開了。丘丘人聚集地內除了不方便運輸帶走的炸藥桶,其他的東西都被有組織的帶著了。 不過因為線索過少,且當前要緊的任務是前往碼頭與船隊匯合,趕在風暴登陸前出發,阿貝多也只能暫時放下對這件事的猜測。 碼頭前有一群人在聚集成一團,像是在抗議什麼一樣。 “請大家不要著急,我們承諾在暴風雨之後一定會幫你們追尋回被魔物搶走貨物。”一位身著西風騎士團制式鎧甲的戰士對著面前的人群解釋道︰ 但效果並不好,人群依舊群情激奮圍得水泄不通,大有失控之勢。 “你們蒙德的西風騎士團就是這樣辦事的嗎?我們辛辛苦苦把貨運過來,在港口附近被魔物給搶了,這難道不在你們的職責之內嗎?” “就是就是,我們的損失誰來賠償?” “我的貨物價值一百萬摩拉,你拿什麼賠,拿命嗎?” 人群中的話語越說越激動,大有讓這名騎士以死謝罪之勢,這名騎士顯然也是沒有遭遇過這樣的陣仗,硬是給爭辯得面紅耳赤。 見到這種情況,赫塔趕忙上前安撫群眾,將騎士給換了下來。 “風暴過後,騎士團承諾一定會將丟失物品全部找回。”赫塔剛上場就給出了承諾。 “要是我們的貨物遭到損壞了怎麼辦?”人群中大多數都是商人全都精明得很,不願吃一點虧。 赫塔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于是繼續大聲說清賠償的方案。 “那我們西方騎士團承諾,全部都會進行賠付,但是在此之前還請各位有序進行填報物品清單。也請切莫謊報。後續也會對報關清單進行核對。” 剛剛還雜亂無章的人群在赫塔的指引下立馬就排列起了隊伍,畢竟賠償本身就是他們的訴求。又豈會有不配合的道理呢,只不過隊列中的一部分商人卻依舊憂心忡忡。 赫塔在忙碌,阿貝多也沒閑閑下空,對著剛才的那名騎士詢問到。“港口不是有一支小隊負責駐守嗎?怎麼會被魔物給襲擊了” 剛才還通紅的臉在脫離剛才的環境之後在緩緩恢復正常,騎士看了一眼阿貝多,知道這位是剛走馬上任的調查小隊隊長這才吐露出其中緣故。 “隊長接到大團長的調令,同時讓南十字的人暫時代為負責港口的安防工作。然後隊長以我的年齡尚淺,最後留下我負責管理港口的一些出入審核。”騎士說著的同時,眼中流露出一絲向往的神色。 但隨後又低下了頭,用落寞的語氣補充道︰“可我卻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難怪隊長不帶我一起走。” 此時阿貝多也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事情的真相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會抽調重要區域的小隊,顯然騎士團已經開始出現捉襟見肘的情況了。但要指望沒有智能的魔物,能夠給騎士團帶來麻煩顯然是不可能,能做到這一步,就一定是有深淵勢力的參與。 為什麼會這樣推斷呢? 因為深淵一方的勢力,顯然也是不會放任自己麾下的有生力量被這樣清剿掉。 結合上之前在丘丘人聚集地,發現地那些有組織的行為。 這說明深淵的勢力開始介入其中,因為深淵法師可以對丘丘人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指揮。而大規模丘丘人進行有組織的反擊,就需要有一定基數的深淵法師。 偷襲守備力量空虛的重要地點,也像是深淵法師會干的事。 法爾迦雖然讓其他勢力代為看守,但他們自然也是不可能盡心盡力。只負責看護港口,不保護離開者,這或許就是他們耍的小聰明。 這樣想來,阿貝多對于南十字船隊的感官變得也差了許多。 只不過阿貝多這邊過得悠閑,赫塔那邊就又出現了一些亂子。幾名璃月傳統服飾的人急忙找上了赫塔,這次不是丟貨物了,而是直接丟人了。 “你說什麼?一個璃月的律法專家想要見義勇為偷偷溜出去了?”本想強行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可對方又爆出一個更大猛料。 “這個律法專家和璃月的高層有直接關系?還是半仙之軀?”赫塔頓時感覺頭疼,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提高到外交事故的級別了。 如果只涉及到璃月的高層還好,可偏偏還和璃月那一群長生久視的頂尖戰力扯上關系。 要知道那群仙人可不如璃月的七星好說話,一個個都自視甚高,如果知道有半仙在這邊隕落,而蒙德這邊還沒有做出任何補救,恐怕蒙德幾年內都會不得安寧。 赫塔面露難色,這很明顯是個兩難的局面。不能及時取回物資會導致遠征延後,港口失守同理。一旦跟隨船隊離開,就需要靠帶來的護衛維持港口的安全。 “不必為難,我知道人在什麼地方,現在可以抽調多少人手。”阿貝多排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對于深淵法師的去向已經有了十足把握。 “一個,最多只能一個。”赫塔艱難的比劃出一個數字,維持港口穩定需要一定的人手,再三壓縮也只能得到一個這樣的結論。 看了一眼優,阿貝多對著騎士團的眾人說道︰ “誰可以勝任這樣的任務?” 騎士們面面相覷,顯然他們做不到。一個人怎麼可能從大量的魔物手中救回人質,自保都很困難。 中秋番外蒙德篇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先加餡料,別著急放到烤爐里” 諾艾爾一旁叮囑,又在準備著蒙德的特制餡料。可莉看著女僕們在廚房里不停地忙碌,手里悄悄地往各種餡料里面加上特殊驚喜。 “這是芭芭拉姐姐喜歡的辣椒,特產于璃月還是阿貝多哥哥上次帶來的。琴團長喜歡的咖啡粉,阿貝多哥哥喜歡的黃油。凱亞哥哥喜歡的新款海盜眼罩,還有麗莎阿.....姐姐喜歡的冰霧花實驗素材。”嘴里嘟囔著眾人喜歡的事物,一個個地加入到餡料中,絲毫未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小可莉,剛剛你叫我什麼?“身著深紫色魔女服的麗莎冷不防地問了一句。 “阿...麗莎姐姐!”可莉差點就順口說出阿姨兩個字,但听到後面的聲音比較熟悉又立刻改口。 今天早上麗莎就覺得有一個小小身影一直在自己的工坊徘徊,還以為有深淵法師有意圖謀自己的魔法藥劑,于是抓住了這個小可愛。 “麗莎姐姐,你喜歡什麼東西啊!” 可莉雖然被當場捕獲,但機靈的她立刻就又想到自己的來意。 看著眼前這個表象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也清楚她可以造成的危害。于是隨口回了句“我最喜歡你那個阿貝多哥哥了,怎麼了?” “不行,阿貝多是可莉的哥哥,麗莎姐姐再換一個想要的吧!”可莉不假思索就拒絕掉麗莎這個開玩笑般的請求。 “那我再想想,既然像阿貝多一樣的小可愛不能給,那可莉這個小可愛也肯定不能給咯!”麗莎擺出一副假作思量的模樣,可莉听到上面的話表示肯定。 “嗯嗯,可莉是自己的,也不能送給麗莎姐姐” “那這樣,最近我的魔藥材料快不夠了呢?好想要有冰霧花、烈焰花、還有一批蜥蜴尾巴。”麗莎說這些是想要可莉去幫自己找阿貝多要一份魔藥素材,誰知道可莉只听了前半段就跑了。 于是麗莎也只好干忙跟上,這些蘊含元素的物品對尋常人都有很大的危害,不然誰知道可莉又可以闖出多大事情。 因為不清楚冰霧花是什麼,可莉又特地去了一趟麗莎的禁書區。 麗莎知曉圖書館每一個書架上的擺放物品,只需要稍加聯想之前可莉詢問過的問題就大概知道可莉是去找什麼了。 隨後也知道可莉為什麼會去找眾人喜歡的事務的原因,因為凱亞的半句玩笑話。可莉決定做些什麼回饋一下大家,又知道今天也是璃月的某個節日。 隨後回歸主題,可莉被在廚房抓個正著。麗莎最後憑借元素視野找出了那個被放置有冰霧花的月餅,至于其他的麗莎出于惡趣味,並沒有去大費周章去找出來。 剩下還混合有微量冰霧花粉末的餡料的月餅也因為影響不大,被一同送入烤制。 事後被麗莎重新“教訓”了一頓,可莉變得情緒低落,不過在麗莎點撥之下可莉還是決定給阿貝多親手制作一個黃油月餅。 當機立斷的表示要帶上捕蟲網要去野外收集黃油。 “可莉你這是要干什麼?” 女僕諾艾爾這時把餡料拿去和準備好的餅皮做成月餅的原胚,看到可莉在廚房雜貨間翻找工具的狼狽模樣。 “是諾艾爾姐姐,快來幫可莉一起來找一下捕蟲網,可莉要去捕獲會掉落黃油的蝴蝶!”雜貨間內積塵遍布,偶爾還有幾只蜘蛛從角落的的蜘蛛網巢穴中爬出修補因為物品搬動扯壞的陷阱。 儲物間狹小,還不透氣,在秋老虎的余威之下顯得有些悶熱。 可莉白淨的小臉上也因為出汗時的黏糊糊,耐不住性子給自己經常擦汗整得灰頭土臉,但眼神里依舊閃耀著寶石般的光芒。 “捕蟲網?是這個嗎?” 諾艾爾不愧是騎士團第一的女僕騎士,只是一眼就從雜物堆砌的小山中找到了可莉想要的工具。伸手就拿出了這個捕蟲網,並且向還在找翻找的小小身影尋求確認。 “是的,謝謝諾艾爾姐姐!”可莉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頓時笑逐顏開,甜甜地向女僕諾艾爾致以謝意。 听到別人感激的話語,諾艾爾就如同得到莫大的獎賞一樣。 “能夠幫到您是我的....” 話還沒說完異變突發,原來被隨意堆砌額成小山的雜物,因為可莉在之前夠不著高處的物品,只能從底下一件件費力的拿出來。導致雜物失去底層支撐,最後只需要一粒不起眼的塵埃就讓整個脆弱的平衡崩塌。 “小心危險!” 這聲是之前就一直在盯著可莉行動的麗莎出聲了,因為早有準備,一個幽紫色的元素護盾撐起,彈開那些掉落下的雜物。 至于為什麼不去和可莉一起幫忙找,麗莎對此有著一番自己的解釋,畢竟淑女可不能把自己弄得亂糟糟的。就在一旁看護好了。 在元素護盾內的諾艾爾听到有雜物傾斜跌落的些許聲響,毫不猶豫就用自己的身體為可莉阻擋來自突發的傷害。    的幾聲響,幾個重物落到了護盾上。旋即又被彈落到地上,些許易碎品被摔成了不規則的幾大塊還伴有零星碎渣。 原本就算得上雜亂無章的雜貨間,即便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件也並無太大分別,倒是後續激蕩起的灰塵讓兩人退出了雜貨間。 “為什麼要找捕蟲網,可莉閣下是要出去捕捉小型魔獸嗎?” 身為騎士團的女僕相關的禮節是必不可少的,另外因為可莉小小年紀就成為了騎士團的受封騎士,地位更是尋常騎士不可比擬的。 雖然說騎士團內部也不會過度渲染階級分別,但這是身為女僕的分內之事,之所以說“您”更多也都還是出于敬意。另外詢問魔獸也是在推測這位有火花騎士封號的可莉是有什麼重要行動。 “不是,是去捉蝴蝶,凱亞哥哥說蝴蝶身上會有黃油。” 听著完全不沾邊的事物,兩人不禁陷入了呆滯,而可莉仍自顧自的講下去。 “還有以前可莉想去找勤勞的小蜜蜂借點蜂蜜的時候,凱亞哥哥說蝴蝶也有采蜜。還給我們指了好幾處蝴蝶特別多的地方,只不過可莉沒有找到它們藏花蜜的地方。” “不過可莉抓到了非常非常多漂亮的蝴蝶,還有一種可以扇出好大好大風的奇怪蝴蝶。”只不過這句話被麗莎、諾艾爾她們倆給下意識忽略了,畢竟蝴蝶能扇出多大的風。 可莉提起捕捉蝴蝶的時候,顯得神采奕奕,搭配上灰一塊白一塊的小臉蛋,這份童真顯得有些難能可貴。 麗莎听到可莉解釋的話,大概也明白了為什麼凱亞會說出這樣的謊言。只是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謊言會到現在才被知曉識破。 而另外一邊的諾艾爾則是想起了來自凱亞的某次小任務,就是去野外偷偷在捕蟲網里放置一些黃油和花蜜。 “對了,這是我和凱亞哥哥的小秘密,如果說出去會失靈掉的,麗莎、諾艾爾姐姐你們一定會保密的吧!” 可莉這才想起來凱亞以前有過交代,不過現在已經說出來,就只有求她們保密了。 “好啦!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快去洗洗臉,我會保密的。” 麗莎看著變成小花貓的可莉,臉上的笑意沒能消退過。 “真的嗎?” 可莉睜大了眼楮再次確認道。 “是的,我還會騙你這個小機靈不成?”麗莎深知這個和艾莉絲別無二致的小蘿莉,在古靈精怪的程度上要遠勝過她母親。 問完這句話之後,可莉確沒有向諾艾爾再次確認。 就好像是對麗莎一個人不信任一樣,這讓麗莎的心情變得有些不好了,于是心里不懷好意的反問道︰“怎麼不再問問諾艾爾呢?” “因為可莉信任諾艾爾姐姐一定會為可莉保密的!”可莉對此顯得非常有自信。 “女僕會恪守戒律,守口如瓶是女僕的義務。”諾艾爾重復了一遍騎士團女僕的行為準則,還以手指自己肩甲上的玫瑰花。 “玫瑰花象征著守口如瓶,我也會像這朵花一樣的!” 麗莎︰“……” 合著你這是對我有意見啊,小可莉下次不要給我抓到把柄。麗莎的心情變得糟糕,悄然間引動了元素富集的景象。 高天之上的天象驟變,積雲遮蔽炎日,其間不斷有奇異的紫芒閃爍。似乎感覺到什麼,可莉最後還是決定補上一句。 “因為阿貝多哥哥說過,越是漂亮的姐姐就越容易欺騙小孩子,所以可莉才會多問一次麗莎姐姐。” 可莉回過頭毫不留情地就把阿貝多給賣了。 心中的一縷不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不過心中又多了一個疑問。阿貝多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呢? “其實如果是黃油的話,廚房里還有很多,現在的天氣野外也是很難捉到蝴蝶。”諾艾爾看著可莉一個人背著于體型大不相符的捕蟲網時,最終還是不忍心這個孩子的童真遭到破壞。 諾艾爾給了可莉一個更加方便的選擇,不需要再去外面鬧騰,諾艾爾輕松地從廚房搬出一大桶的黃油讓可莉去做月餅(糟蹋)。 說起來黃油作為奶制品的衍生產品。生產過程要有一整套的提取設備,而作為風的國度,四周皆為原野氣候濕潤,如此得天獨厚的環境也讓蒙德成為了提瓦特最大的畜牧業產業地區。奶制品向來都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支柱商品,騎士團內會有如此儲備的黃油也可以側面印證這一點。 什麼?你說摘星崖和望風山地?殊不知當初艾莉絲就有一項計劃是要把摘星崖炸毀,制造出更加溫潤的氣候。只可惜這項計劃被制止了,要不然蒙德還會再多出一塊平原。 回歸正題,要嘗試著制造出一款全新的月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可莉剛開始也遇到了很多的問題。例如一開始直接將黃油作為餡料的月餅在烤制的過程中,融化成一攤流體,不再具有月餅該有的形狀。 “啊!為什麼會這樣?”看著已經徹底失敗的第一次黃油月餅,雖然原本就沒有太大的期望能夠一次就成功,但失敗的如此徹底,也是可莉沒有想到的。 “黃油加太多了,餅皮不夠厚包不住最後導致黃油大量滲出。”麗莎雖然不經常下廚也清楚問題所在的關鍵,但可莉即便是知道問題的所在也難以解決。 最後只能一味地增加餅皮的厚度,導致小巧的月餅開始逐漸臃腫。 “這樣會烤不透的...” 是剛剛換了一套衣服的諾艾爾回來了,因為擔心食材被過度浪費,連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干就及時趕了回來,這就導致了這位女僕騎士不時會有晶瑩的小水滴從發梢落下,讓廚房內玫瑰味的花香變得極為濃郁。 可莉的動作要比諾艾爾的話還要再快上一些,當听到烤不透的時候,廚房內的火元素匯聚。 緊接著火光一閃,歷史悠久的廚房最終還是慘遭毒手。 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亂象,可莉撲閃著眼楮向女僕以及因為巨大聲響趕來的人們道歉。 “對不起,我會努力還原回原樣的。” 說著就撿起一個抹布去擦拭桌台,可是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可莉,即便是再努力也只能將油膩的範圍擴大一部分,完全起不到該有的作用。 眾人不禁莞爾一笑,這樣的可莉還是很可愛的。她們自然不會讓團寵一個人去解決這樣的麻煩,于是也都加入了廚房清潔大作戰的隊伍中去。 人手的增加,讓進度條大漲一截,很塊就清理干淨了整個廚房,連帶著之前的雜貨間也一起收拾了。 “月餅皮可以和入一部分黃油,餡料可以先用黃油去稍微煎一下。” 集思廣益,有著多年烘焙經驗的女僕紛紛給出了自己的意見,很快全新的月餅出爐了。 松軟的表皮,還帶有馥郁的奶香。可莉的黃油月餅還擴展出了其他的餡料,有牛肉餡,水果餡等口味奇特的餡,但共同點就是都有被黃油煎過。微焦爽嫩的口感進一步激發味蕾的食欲,水果的清香彌久不散。 為了表示感謝,可莉將大部分的月餅也都分給了剛才有過幫助的女僕。 將剩下的月餅都裝入禮盒里,對可莉來說這是自己努力的成果要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 然而這樣的舉動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但想起了平常這個小蘿莉會干的事情,又重新保持出了一段距離。 “可莉這是要去做什麼,要一起去大冒險嗎?” 說這話的是班尼冒險團的團長,也是蒙德內有名的倒霉鬼。但凡和他一起出去冒險的人總是會遭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久而久之就剩下了身為團長的他一個人。也是因為他身上的獨特體質每一次受傷都恢復的特別快,也為他節省下很多的開支。 只不過讓他最關心的還是每天繃帶的價格,因為運氣不好,時常遇到寶箱也只能開到一些卷心菜,運氣好些呢就有一兩個摩拉。廉價的繃帶偶爾變動的價格都可以牽動班尼特的心神。 但和可莉一起的時候,雖然運氣還是一樣差,但至少不會讓可莉受到傷害。還能看到可莉經常開出滿滿摩拉的寶箱,雖然有分給班尼特一部分,但卻經常會以各種形式失去這筆財富。但不管這麼樣,和可莉一起去冒險至少不會傷害到她。 所以可莉也算得上是班尼冒險團的長期合作對象。 “今天還有別的事,對了,這幾盒月餅給你,記得要送給你的老爹們吃。”可莉猶豫了一小會,但自己做好的月餅還有很多,所以分一些出去也沒有關系。 “你可不能偷吃,是給你老爹們的。” 班尼特听到這句話,雖然感覺有些不太對,不過轉念一下從小收養自己長大的老爹們吃和自己吃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莉的回家之路注定不是那麼的平坦。 “火之精靈,可是有暗藏有誘惑人心之物,速速交與吾斷絕此等邪物,切不可使之危禍人間!”小艾咪日常中二的說話。 不過小可莉卻听不懂這些,只是看著模樣比自己稍大些的艾咪繼續擺造型。 “咳咳咳!”小艾咪覺得有些尷尬喚來奧茲解圍。 “小姐的意思是,可莉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好吃,能不能分我吃一點,實在是太饞人了。”奧茲向來被稱為皇女的翻譯器,渾厚磁性的聲音完美地翻譯了小艾咪的中二話。 “奧茲!” 一旁擺造型的小艾咪再也顧不上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嬌斥阻止奧茲繼續揭穿自己的老底。 “其實是我想吃,不關小姐的事情。” 奧茲一下子就把事都攬到了自己身上,這讓小艾咪覺得很滿意。 “既然只是奧茲要,那我就給一個咯!”觸踫著奧茲光滑的紫羽,把一塊月餅讓奧茲餃住,然後一把放飛。 “奧茲快跑!” 可莉玩心大起,大叫著讓奧茲帶著月餅飛起。 “奧茲!” 從屋檐下傳出小艾咪氣憤地喊叫,奧茲此時正準備將月餅獨吞,閃避過幾只箭矢,終于吞咽完了谷物味的月餅。 “小姐,這可是你自己說不想吃的!” 一本正經的聲音顯得非常有底氣。 “可我沒讓你吃,要是吃壞肚子怎麼辦?”小艾咪決定用柔情攻勢將奧茲引誘下來。 奧茲飛下屋檐落到小艾咪的肩上,這時小艾咪露出一副計謀得逞的奸詐表情。一把抓住奧茲,羽翼撲閃幾下卻沒能掙脫,倒是地上多了幾片紫色羽毛。 “小姐,可莉還留下了一盒”奧茲躺平了,幾年的感情終究還是敵不過一塊月餅。將羽翼指向一個角落,指引小艾咪去拿。 “你和我一起去,不要想跑!” 小艾咪已經學聰明了,將奧茲緊緊抱在懷里,若無月餅恐怕就是奧茲隕落之時。 騎士團沒有正常人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看似是在向其他人詢問,但阿貝多能夠選擇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人。 優在阿貝多開口詢問前就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因為她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要交給自己去做的,與其主動站出來遭受他人鄙夷還不如讓阿貝多先打擊一番眾人。 卻不料阿貝多在環顧一周之後,卻有幾名騎士主動站了出來。 “我等願誓死解救出璃月的友人,還請阿貝多隊長準許。”聲音鏗鏘有力,已然是有了赴死的準備。 “胡鬧,你們都不清楚港口的重要性嗎?要是你們都一去不復返,你們城內的家人又會怎麼想?這件事我們可以去求助港口的那支船隊,他們也是璃月人不會放手不管的。” 赫塔主動站了出來制止住他們的沖動,身為後勤隊長自然把港口看作一個命脈,不過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些騎士去白白送死。 “可是!要是沒能及時救出……” 剛才沖動下主動站出來的,都是些才入伍不久的新兵,年輕氣盛之下做出那種行為。雖然此時也是有些後悔,但也還是想硬著嘴皮去說上兩句。 “我來吧!這件事用不到其他人,我一個就夠了。”阿貝多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足夠讓人信服,也相信他有足夠的能力。 “阿貝多先生,船隊馬上就走了,你不上船了嗎?” 爽朗豪邁的女聲伴著海浪傳來,眾人轉身一看是一個戴著海賊眼罩的女子朝著阿貝多走來。 “我就是這艘船隊的負責人——北斗,之前听到有人好像需要幫助?”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大概,不過她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半仙之體絕非那麼容易隕落,自保有余就是拖困不易。 “讓北斗大姐頭見笑了!這件事情我們蒙德會處理好的,就不勞煩閣下了。” 赫塔覺得有點崩潰,才安撫住氣血方剛的小伙子們。阿貝多又要添亂,北斗這個船隊負責人都要來摻和一腳。 內心無語道︰哥哥姐姐,你們都不擔心海上的風暴嗎?已經非常近了好不好,別再添亂子了啊! “咳咳咳……阿貝多先生,我們該出發了”赫塔雖然是小聲提醒,只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听得清那咳嗽是在暗示什麼。 “那好吧,優。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阿貝多向優打了個招呼,另外還給了幾瓶藥劑附帶說明書。 任務的難度依舊,武藝稀松平常的普通騎士自認為如果交給自己,那這就是一次有去無回的任務。所以對于阿貝多把任務交給這個蒙德毒瘤的後裔並無不妥,甚至向優的眼神都顯得緩和許多。 畢竟是去送死,對一個快死的人又怎能惡語相向。 “切!最後還不是要交到我這個罪人的末裔手上?以後多練練,下一次說不定就沒有我來干這樣的事了。” 優找到了機會自然是不會給那些之前鄙夷過自己的人好臉色看,只不過在其他人看來只不過是在故作嘴硬罷了。 什麼叫下一次說不會定沒有她來干這事? 于是看向優的眼神就愈發同情,畢竟她也只不過背上了家族的罪孽,就要被逼著去送死。 你們正常點好吧! 騎士團有沒有正常人啊!這是在嘲諷你們,優倒是想大聲說出來,但思來想去還是救人要緊。 溜了溜了,這幫兔崽子不對勁。 優被人看不起好久了,突然這樣就變得有點不習慣這種氛圍,急忙脫身離開。 走了一小段路突然又想起什麼,掏出骨笛為阿貝多送行。隨著距離越來越遠,骨笛聲越拉越長,漸漸變得哀戚起來,仿佛為故事染上一抹悲傷色彩。 海里有海怪挺正常的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不知道你們可曾有听說過海怪的傳聞?” 若是尋常問題大副還會跟阿貝多頂上兩句,可要說到海怪。常年往海里跑的他們又怎麼可能沒有耳聞過,常常是海難的重要原因之一,船上的眾人听聞如此二字無不色變。 要知道早期遭遇海難初期難有生還者,後期探索出一條穩妥的航線才減少海難發生的概率。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某些遭逢海難生還者瘋癲中說出的妄語,海怪一詞由此進入了諸多船隊不可輕言的禁忌之詞。 驚魂未定的大副,此刻顫抖著雙腳覺得眼前有些發黑。笑話一個常年和船打交道的人竟然在此刻出現暈船的現象,不可不說這個詞匯究竟是有何種的恐怖程度。 但很快就好像找到主心骨般,看著北斗恢復了鎮定。 “沒關系的,我們還有大姐頭,大姐頭可是正面對抗過海怪的,下次再遇到海怪也不會有事的。” 大副嘴里不斷嘟囔著這段話,在這樣的簡單的心理暗示下竟然恢復起了振作。 只不過他口中的大姐頭,這時候卻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強大。只是低著頭不斷沉思,好像是在思考如何才能再一次從海怪的魔爪下擺脫。 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是被命運的浪潮推到了這個位置上。 或許不同的就是在經歷過諸多事件後,北斗也漸漸地成長起來了,從剛開始的一無所措,到現在的可以冷靜思考問題。 “阿貝多閣下提到這點是和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有什麼關系嗎?”沉思了一會為了不太過失態,北斗還是決定把問題還給了阿貝多讓他來證實心中的猜想。 阿貝多抬起手指了一下遠處翻涌不停的風暴雲層,又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海水。 “你們不覺得這個天象有些異常嗎?這次的風暴可能不只是天災,背後可能還有什麼東西在推波助瀾。” 阿貝多言盡于此,可卻默默在心中補上一句。 “也是人禍” 博士之前臨走時所說“禮物”恐怕不止是柯萊,還有這次的風暴背後的海怪。 “你們快看,剛剛船旁好像有什麼巨大的黑影在靠近。” 是赫塔的聲音,略帶有些許激動的情緒在內。 可這話落到眾人耳中不由得讓他們心中咯 一下,明明是夏日,渾身的汗毛卻突然齊刷刷炸起。 水手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一同齊心協力力地將船帆拉滿。 而眼瞧幫不上其他什麼忙的人則是將手里的長槍握得更緊,這個時候恐怕只有手里的家伙什才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 猛獸的吼聲、牛的哞哞聲、豬的呼嚕聲、馬嘶聲、鳥兒的吱吱聲、女人的尖叫聲,病人的呻吟聲、嬰孩哭泣聲……一齊從海底傳來。 如此混雜不清的聲音瞬間讓所有人都覺得是遭逢了什麼不可名狀的生物,但這次北斗和阿貝多,就連帶著大副都毫無緊張感。 “是海鯨群路過,你們這些小鬼頭都嚇傻了吧!哈哈哈!”看著一下才上船不久的新人,大副終于收獲到老船員該有的自信。 每次有新人加入船隊的時候,資輩老些的水手常常會把一些偶爾遇到的稀罕事改版成恐怖故事,看著新人被嚇得驚慌失措總是會有些莫名的滿足感。 而海鯨群發出的不清低語,則是被他們描述成了盤踞在海底迷惑人心神的海妖唱出的歌聲。 這個欺負新人方法還被老船員們美其名曰︰“破浪文化” 不過因為對新人融入集體有奇效,北斗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總不能說自己也喜歡看的吧! 天上有飛龍也很合理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章節編輯中 小蜥蜴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當當當當,事到關鍵才有空想起我來?” 終于被解除禁言的杜林,專門為了自己的出場配了下音效,可卻發現在場的只有兩個人。 尷尬的想摸摸鼻子,但卻發現自己還是被束縛于劍中。 “阿貝多你之前答應給我搞的身體呢?” 杜林發現自己依舊還是這幅模樣,于是向阿貝多責難道。 而另一個人北斗眼里卻忍不住地迸射出驚奇的目光,這是在璃月傳說中能人巧匠打造出的神兵,其中擁有所謂的“靈”大多是為仙家手段。 阿貝多把通體黑紅的長劍擺在會議桌上,讓北斗有了仔細端祥的機會。 “不要踫到這把劍,接下需要你幫我護衛一會,可以嗎?” 阿貝多對著北斗囑咐,但顯然北斗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答應。 “要是踫了會怎麼樣?“說著就要伸手去踫,但很塊就被阿貝多下一句話給嚇退了。 “大概也只是會被汲取掉幾年的壽命,從妙齡少女變成風燭殘年的老太太吧!”盡管在阿貝多看來這些都是無足輕重的事情,但對于正處韶華的人來說是再忌諱不過的了。 “好的!我保證不會踫這把劍的,護衛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說這話的時候,北斗是有著滿滿當當的自信。 “阿貝多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外面天上的那條龍是怎麼回事?” 阿貝多動手後不久天上就出現了一條龍,引得船外的眾人慌張逃竄。被求救聲吸引出去的北斗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件事和阿貝多有關系。 阿貝多听到這話只能苦笑一下,然後默默縮減了對杜林生命力量的提供。 導致天空上的飛龍體形迅速縮水,最後消失不見。 “是蜃景,不是真的龍!” 阿貝多糾正了北斗的說法,為了增加可信度還特地跟著北斗到船艙外了一趟。 外面的天空也因為施法停止而恢復了本色,變得晴空萬里,海平面也是一望無際。 對先前見過真實情況的北斗造成更加嚴重的打擊,用著顫音對阿貝多詢問道︰ “我們現在是不是陷入了更深沉的蜃景幻象了” “不!現在是真實的天象了,龍威驅逐了一些其他的物種,現在並不是幻象。” 阿貝多解釋了下原因,但這個讓北斗顯得更加不能接受。 “你是說你剛才你制造了一條飛龍?” “是蜃景,只是幻象而已!” 阿貝多再次強調一次,北斗于是很快就心領神會。點了點頭準備用這套說詞去安撫受驚的眾人,不過效果很顯著。 海上也經常會出現各種幻象,在船隊中的水手們也都知道,但之前那種龍類天然的威壓卻是做不得假。 不過因為沒出什麼事,水手們也只能接受大姐大的說法去安慰自己。 “你可真是給我捅出了一個大簍子啊!” 北斗終于體會到平常那個人在面對自己時的心情,但這並不能去改變這一切,對那個她來說損失的只是一下無關痛癢的利益。 而自己這邊卻很有可能會失去一個朝夕相處的同伴,孰輕孰重北斗很清楚。雖然嘴上說是簍子,但沒有出現人員的傷亡就沒什麼太多問題。 “剛才的事情希望你幫我保密一下,我也會解釋這樣做的原因。” 阿貝多態度誠懇對著北斗解釋,不知從何時肩膀上爬上一條暗紅色的小蜥蜴。 “先前的龍威可以嚇退一部分依附于海怪的奇異精怪,少了那些家伙,只是體型龐大的海怪就不足為懼了!” “所以這個小家伙就是剛才的那條龍?怎麼有點像蜥蜴啊!” 北斗對于龍這種傳奇生物並沒有多大畏懼,或許是現在杜林的體型太過有欺詐性讓她下意識的又想去抓起來去仔細端倪,但是又想起來了之前阿貝多的警告最終手還是沒有落下去。 “我現在可以踫這條小蜥蜴了嗎?” 北斗還是有些不死心,看著眼前對著自己張牙舞爪的小東西,北斗還是想要整治一番,樹立起自己大姐大的威望。 暗紅的小蜥蜴直挺身軀,高昂起頭不斷發出“嘶嘶”聲,喉中隱約可見有火光閃現。 眼看一人一獸的對峙的局面很快就要僵持不下去了,阿貝多熟練給上了一個煉金法陣,隨後小蜥蜴的氣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它貌似不喜歡你叫它當蜥蜴,這種情況下交給你依舊很危險。” 阿貝多還沒有到那種出賣“兄弟”的程度,于是婉拒了北斗的要求。 “那就是說等它不反感了,就可以讓我摸摸了?” 北斗是個直性子,毫不掩飾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大大方方的說出口。 “額?嗯!” 阿貝多啞然,他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蜥蜴你快下來,我帶你去廚房里吃好吃的哦。” 原本無精打采趴在阿貝多肩膀上的杜林又抬起頭發出“嘶嘶”的警告聲,不過這並沒有打消北斗叫杜林葦小蜥蜴的想法。 北斗再次踩雷了,杜林沒有看到實際的好處自然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北斗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于是雷厲風行的離開準備去廚房拿點食物來逗弄這條小蜥蜴。 “在這條船上她差不多可以稱得上上個小富婆了,吃的肯定不會少了你這麼不樂意了?”阿貝多有些玩味對著肩膀上的杜林說道。 “嘶嘶” “什麼?你志不在此?就這種程度還不能讓你過上被包養的生活?”阿貝多好像听得懂杜林的蜥蜴語,有些驚訝的反問。 另一旁在廚房打劫了一番的重佐和赫塔正滿載而歸。 “大副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這些東西阿貝多和北斗船長吃得完?” 赫塔顯然是沒有干過這樣的壞事,看著眼前這分量極足的食物高山,不由得想到浪費資源的行為。 這會她可沒空想,如果讓這個家伙去參加蒙德堆高高是否會超過之前阿貝多的記錄。因為本職工作負責後勤,眼里根本容不得這種行為,但這種行為真的好爽,讓赫塔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沒關系的,大姐頭飯量還行,那個叫阿貝多的讀書人應該也不算弱。厲害的人吃的都很多,這點說不定還都不能塞牙縫呢?” 重佐對著赫塔的睜眼說瞎話,他很清楚自己大姐頭的飯量,至于那個滿身書生氣的家伙又能吃多少,到時候還不是可以落到自己身上。 而赫塔在重佐的行為下好像看到一個人的影子,好像凱亞也是經常借著大團長的名頭來申請物資。 如出一轍的手段,讓她瞬間就想清楚,之前凱亞變著法子坑騙她簽署物資的下放清單。只不過凱亞做得會更高明一些,並不會和眼前的重佐一樣漏洞百出。 天高任鳥飛 海闊憑魚躍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重佐你帶著一堆東西要去哪里?” 北斗還在對著赫塔擠眉弄眼,從後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大姐頭,我這不是看你和騎士團的客人聊的正起勁嘛,赫塔小姐和我說想吃點好吃的,我尋思著一時半會你們也沒那麼快結束,就打算帶著赫塔小姐去廚房順帶熟悉一下船上的環境。” 重佐的這番解釋倒是顯得有理有據的,只不過早摸透他性子的北斗又怎會听他的鬼話。 “快到飯點了,你把這些東西帶走了兄弟們一會吃什麼?” 北斗只是眉間輕皺,隨後便呵斥著重佐去廚房幫工。 “好 !我這就去廚房打下手。” 听到這次的發落,重佐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在廚房里照樣可以混吃的。要是擱以前指不定得下海撈半天的海鮮,于是拔腿就準備帶著一盤子的東西回去。 “重佐你給我停下東西留下,你人過去幫忙就好了,食材的話就用這幾天在港口買的。” 北斗之所以沒有按照慣例讓重佐去下海撈海鮮,是因為這客人面前讓他光著膀子下海屬實不太方便。 另外一點就是,雖然阿貝多口中說剛才的龍威驅散了一些跟隨著海怪的精怪。但這個時候下海,凶吉難料,北斗也不能讓自己的船員去冒這個險。 思量再三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倒是讓赫塔有些不解。 “北斗船長,剛才廚房里都只不過是吃些廉價的蔬菜水果,他就那麼高興?” “赫塔小姐你喜歡吃海鮮大餐嗎?” 北斗問了一句,只不過赫塔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回答道︰ “當然!雖然我們果酒湖的魚肉很美味,但還是比不上從荊夫港運來的海味。” 蒙德畜牧業發達,但因為近期魔物肆虐,再加上海味本就保存不易。海鮮大餐往往是貴族們的享受,赫塔上一次吃到海鮮還是在迪盧克酒莊里的羽球節前宴。 “那這樣這樣正好,希望赫塔小姐可以在這段時間好好享受一下了。” 北斗的話里其實不止表面這些意思,但隱約听到剛剛離開的房內傳來了一些動靜就沒多余的時間再解釋了。 心里充斥著歡快的念頭卻不知道,接下半個月的旅途里頓頓都將少不了所謂的海鮮大餐了。看著轉身匆忙離去的北斗,她也急忙跟上,在船上終究還是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趕緊去找阿貝多才行。 誰讓北斗把新鮮出爐的食物都拿走了,自己可還餓著肚子呢?要是回廚房說不定還是再幫一次廚,自己是來度假的,才不是來船上兼職廚子。 北斗的腳步很快,即便是端著乘滿食物的餐盤也沒有減緩她的速度。 雖然間隔不算太遠,但赫塔終歸是文職出身和北斗不同,漸漸的還是晚她幾步到了船艙。 “羅莎莉亞修女!你這麼會在這里?” 船艙內北斗正在和羅莎莉壓對峙,不知何時取出的大劍在在黝黑的表面下攝人心魂。筆直的制式長槍正在被穿著單薄布料的修女握住,尖銳的槍尖在油燈的光照下映射出寒光。 本來以為是有人要對阿貝多圖謀不軌,但看樣子好像還是西風騎士團的人。那麼這件事自己卻不好插手了,他們自家人有些什麼矛盾可以不管,但要是準備傷害對船隊有恩的阿貝多,那還是先做好與自己打過一場的心理準備。 想到這里北斗就收起了武器,正打算介紹一下自己。 面前的修女卻好像沒有收手的準備,依舊是蓄勢待發的模樣,只不過對象重新換成了阿貝多。 “只是個小蜥蜴而已,修女小姐沒必要大動干戈。” 阿貝多開口打破了這個僵局,赫塔才注意到在阿貝多的肩膀上有一只暗紅色的小蜥蜴在和羅莎莉亞隔空對峙。 信子不斷吐出,仿佛在探查敵情。 “是啊,是啊!一只小蜥蜴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赫塔附和著想要解決這場沖突,但北斗卻是知道那只蜥蜴的神異,也了然之前的誤會。 “但願如此吧!” 收起長槍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阿貝多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赫塔緊跟在後,像個喋喋不休的麻雀一樣不停逼問。 “修女小姐你跟著我們來,是有什麼教廷的任務嗎?還有可以解釋一下這柄長槍是怎麼回事?” 看著是很零散的問題,實際是卻是在打探羅莎莉亞的真實意圖,負責後勤的赫塔對于騎士團的制式武器都十分熟悉。 悄然瞥見銘刻在長槍的一串編碼,讓她懷疑起羅莎莉亞的來路。 因為這串武器的編號是同期出產中最為精良產品,然後被法爾迦親自調配走,所以記憶深刻。 “為什麼騎士團的武器會在教會的人手里?” 看著依舊疾步快走的羅莎莉亞,赫塔眼看就要追不上了,于是厲聲問出了這樣一個尖銳的問題。 聞聲,羅莎莉亞的腳步終于停下了。 然後向著赫塔逼近,這時候赫塔才反應過來,如果羅莎莉亞是通過不正規的手段拿到的,那說明咄咄逼人的自己無異于羊入虎口。意識到這點,赫塔逐漸被逼退到船弦邊上。 然後幾乎是緊貼著赫塔,某個不知名的白色史萊姆已經隱約透出了奶香味。 “警惕性真差啊!要是有個熟悉的人是暗藏到身邊的敵人,你這個時候是不是得和小鳥一樣飛出,到海里當美人魚了呢?” 羅莎莉亞嘲弄的口吻,讓赫塔感覺到脊骨發寒。 但很快又反應到,她這只是單純的在戲弄自己,于是鼓起勇氣,伸出即將沾染罪惡的手。 “你在做什麼?” 羅莎莉亞受到刺激,立刻將身體撤開,對赫塔冷哼一聲。 “大團長讓我在暗中保護你們的安全,僅此而已!” 雖然羅莎莉亞人離開了,但還是甩下一句話來解釋。 赫塔恍然大悟,雖然教會和騎士團分成為兩個組織,但其中密切的關系還是有繼續保持著的。所以武器什麼的自然也會有教會的一份,嗯!沒錯肯定是這樣的。赫塔憑借著自己掌握的情報自顧自的給腦補合理了。 她根本不會想到,其實羅莎莉亞根本不是這樣身份。並非隸屬教會,真實身份卻是歷任騎士團大團長打造出藏匿于蒙德城市陰影中的一個組織。 “赫塔小姐,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的船上會多出一個人呢?” 看著神采奕奕走回來的赫塔,北斗也起了一些小心思。 “我……我也不知道這件事。” 赫塔還沒回過神,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可先前約好的是兩人?現在多了一個,你說該怎麼辦啊?” “多一個和少一個人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吧!” 赫塔並沒有意識到重點,愣愣回了一句話。 “少一個當然沒什麼問題,但多一個問題就大了!”北斗學著從某個人那里學來的話一字不落的復述了一遍。“赫塔小姐听說你是負責後勤這一塊的,其中的關節你自然是知道的” “嗯嗯,我知道,船上航行淡水和食物都是嚴格配備的。” “所以……” “所以什麼啊?” “得加錢……” 忽閃的靈光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我這次出來沒有帶錢,能不能先欠著啊?” 赫塔被北斗的氣勢死死壓制,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 “作為騎士團的後勤,去交接貨物竟然會沒帶錢,赫塔小姐覺得我會信嗎?“北斗听到這番回答倒是覺得愈發有趣于是就打算準備繼續嚇唬赫塔。 “要是沒辦法及時補交上這筆錢財的話,赫塔小姐是準備去海里當美人魚嗎?”北斗說話故意頓了一下有意要看赫塔那驚慌的表情然後又繼續說道︰“還是說你有考慮幫忙干下雜活,例如下海撈魚之類的。”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對把我扔下海,為什麼不讓羅莎莉亞或者阿貝多打工還債?”赫塔慌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和阿貝多才是被點名上船的人,憑什麼要打工還債。 我,赫塔是來度假的,才不是船上兼職的。 “很簡單,那兩位我得罪不起” 北斗話里話外幾乎是擺明欺負赫塔的武力值低,不過這也倒是事實。區區一個後勤,還不是隨意拿捏了? “北斗船長不要再開玩笑了,大團長應該是有事先交代過的吧!” 阿貝多這時站出為赫塔站台了,而且他並不認為以法爾迦辦事會出現這種紕漏。 有了阿貝多的撐腰,赫塔的身板子一下就挺直了。 “就是就是,大團長已經付過錢了,為什麼要我再付一次,要不是阿貝多隊長提醒的話,你是不是還要我給你打白工,你們璃月人的契約精神呢?”整個人瞬間眉飛色舞不帶停的說出一大串話,頗有一副逼宮的架勢。 似乎忘記了之前還是想要把禍水東引到他身上的行為,還在得意洋洋的繼續借阿貝多勢去壓北斗一頭,找回自己剛剛丟掉的臉面。 “開個玩笑啦!誰都知道我們璃月人最守約了,阿貝多你說是不是啊!” 北斗略過赫塔的無理取鬧,尋求阿貝多的看法。 “從常理來說,璃月人的守約是毋庸置疑的。” 阿貝多的發言倒是顯得中規中矩,也與他不想和兩人扯上關系的想法相符。雖然肯定了之前北斗的說法,但也沒將話給完全堵死。 對這種事情格外敏銳的赫塔立刻就找到了漏洞。 “北斗船長這身行頭倒是和傳聞中的海盜很相稱,不會北斗船長暗地還有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這句話對還沒出海幾年的北斗有莫大的威力,直接戳到了北斗的痛處。于是北斗的臉的笑意不見了,擺出一副無奈的模樣只是的回上一句。 “我也不想,不過沒辦法,和大海打交道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僅要提防海里的威脅,還得應付形形色色的人。有時候在惡劣暴風雨天下,那連陽光照射不到暗之外海里,又有幾個人能全身而退?” “對不起北斗船長,剛剛我都是些氣話,說實在的我很仰慕你們這些經常在海上闖蕩的人。”赫塔很快就意識自己說的話太過尖銳,但話已經說出口,只能進行補救一下了。 不過北斗倒是听懂了赫塔的言外之意,就是比較羨慕他們在海上能經常吃海鮮。對于這種心態的人,北斗倒也不想多說些什麼。只是擺擺手表示自己的無所謂,就重新把目光投向阿貝多。 代理團長的人選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這艘停泊在荊夫港許久的船隊,很快就駛出了蒙德的範圍。 在時辰的推移下。 夕陽再怎麼不舍,最終也還是離開了,去往了海平面之下。因為夜晚已經降臨了,這將會是另一個世界的到來。 最後往了眼蒙德的標志性建築大教堂,以及那高聳的風神雕像。 阿貝多知道法爾迦的整頓蒙德內部的大動作就要開始了,外敵早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敵人還能剩下多少? 恐怕就只剩下騎士團內部的蛀蟲。 法爾迦這是要給自己的代理人,又或者說是他自己繼任者留下一個干干淨淨的蒙德。 至于人選方面,阿貝多多少也能猜到一二。 凱亞若不是坎瑞亞人的話,或許這個職位就會落到他的身上,法爾迦也就不必大費周章去整這麼一出。 另外一個人選,也是他最開始選定的,是那位晨曦酒莊的夜梟公子了。 蒙德三大家系的貴族嫡系長子,如果是他上位的話,那麼不僅蒙德的內部存在不會有任何異議。還可以使蒙德在大遠征的時候不會出現空虛,畢竟現在的庶務長凱亞,和他可是兄弟一樣的關系,兩個人齊心協力的話未必不會成為一個傳奇。 而且他自身的實力也是出類拔萃,獨自一人剿滅魔物營地,拯救被狼群圍困的旅人,他的功績不斷,職位從成為騎士再到騎兵隊長,晉升速度如同坐火箭一樣的快,在任何人眼中都看得出這完全就被作為是繼任者提拔培養。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迪盧克被盯上了。 就在法爾迦短暫離開的一段時間里,來自騎士團內部蛀蟲就聯合外人將這個蒙德未來的希望近乎扼殺了。 神之眼中燃起的名為信念的熊熊火焰在那個雨夜里熄滅了。 在護送自己父親車隊的歸途,突遭魔龍襲擊,因為實力的過于懸殊讓迪盧克沒撐過幾個陣頭落了下風。但此時又不能退,若是逃走自己的父親作為普通人肯定難逃一劫。 這是他們的陽謀,死戰不退落得個身死結局,那是他們樂見其成的。若拋下父親孤身逃離,那麼也會成為一大污點,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眼看自己的一生驕傲就要因為自己遭難,馬車里的父親想都不想就打開了落滿積塵的木匣。 剎那間,馬車中就爆發出了龐大的元素力,僅僅一擊就擊退了邪異的恐怖魔龍。 少年還來不及從死里逃生慶幸,就看著眼前自己年富力強的父親,好像是一時力竭昏迷過去。 雖然還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身為普通人的父親,又是這麼爆發出這這股龐大力量。但此刻他並沒有多想,身影輕閃腳步輕盈地接住了父親。 可靠近後才發現從爆發力量開始,父親的生命氣息在迅速萎靡,頭上斑白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就連皮膚上也皺紋也迅速增加。 迪盧克的眼中含噙著淚水,直至父親竭力睜開雙眼,顫抖著抬起一只手輕觸自己年輕兒子的臉龐,言語間全是自豪的語氣說著︰ “我一生有兩大憾事,其一是沒能成為騎士團的騎士,其二是未能獲得神之眼。原本我以為,我到最後也只能是蒙德的一個賣酒的糟老頭,也不是能夠守護她的英雄。 後來有了你,你比我聰明,比我更加勤奮。這讓我重新看到希望的曙光,于是我學著用從我們古老家族流傳下來的方法來培養你。” 話說著,整個人又好像煥發起了光彩。面色變得紅潤,好像想起了什麼過去的幸福記憶。 又用手輕輕觸踫自己兒子身上的騎士制服,這種布料其實他已經摸過無數遍了。這新式的制服從選材到設計他都有參與其中,甚至親自試穿過。 但這一切遠都沒有自己孩子穿在身上要來得滿足,這上面帶著自己畢生的夢想。以騎士之名踐行正義之事,是他和迪盧克一同約定好的,只可惜不能一直陪他走下去了。 這或許是第三件憾事吧! 心雖念于此,但口中還是用盡最後幾分力氣向自己的孩子致歉︰ “很抱歉這麼久以來對你都是如此嚴苛,沒有給你一個美好的童年是我這個父親的失職。很累吧!我的孩子!你迄今為止的所有事情我都很滿意。” 說完這句話後,就帶著滿足的笑容沉重地合上雙眼。不是作為一個酒莊老頭平凡的死去,而是作為拯救自己孩子的父親離去,對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壞的結局。 父親的離去並沒有讓這個少年從此一蹶不振。回過頭卻在是在騎士團眾人對自己父親的無限貶低中,猶如墮進無底冰淵中一樣。 這個前任騎兵隊長雖然並未身死,但神之眼熄滅了那便也與廢人無異。 伊洛克很滿意,雖然沒有直接將迪盧克解決掉,但基本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所以他笑的很開心,甚至還取出了那枚暗淡無光的神之眼盤算著如何利益最大化。 而法爾迦恨得可謂牙癢癢,雖然在這之後找些罪名流放了那個督察長伊洛克。但騎士團損失已經不可挽回。 迪盧克走了,離開了蒙德獨自一人踏上尋求真相的路。 將騎士身份與熄滅了光輝的神之眼一同留給騎士團,這份決然讓當時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但迪盧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失去了父親,父子過往一同的堅持與努力,在騎士團的伊洛克等一眾否認下顯得一無是處。那承載他們曾經共同理想信念的神之眼,此時毫無疑問就是一件贅物。 只是帶上導致自己父親死去的邪眼就孤身一人踏上了一條不知去向的路。 後面從教令院回來的麗莎•敏茲又對此表現的興趣缺缺,讓一把年紀的法爾迦還是得重新挑選候選人。 最後從還剩下的年輕一代中仔細挑選,就只找出了琴這個古恩希德爾家的嫡女還和教會有這千絲萬縷的密切關系新晉騎士。 未完有空再補些 凱亞的表演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城中的清掃在進行著,一向受器重的凱亞卻被指派了某個任務。 這位現任騎兵隊長吊兒郎當的步入莊園,夏日正是葡萄的旺季,即便是夜色將臨,也還有著被雇佣來的勞力在辛勤的摘下一大串晶瑩剔透的葡萄。 從從背簍里順走一串葡萄,一把塞到嘴里,雖然做出這種事情。但也還不忘了夸贊葡萄的甜美多汁,和從前別無二致。 忙碌的采摘者正想要動怒,對視一眼竟是騎士團的凱亞,氣勢上瞬間就萎靡了些許。 “老伯不要怕,我是騎士團的凱亞。今年的收成看樣子倒是挺不錯嘛?” 凱亞一臉笑呵呵的對著這個手上滿是老繭的采摘者說道︰ 雖然想痛斥對方浪費的行為,但看到凱亞身上那明晃晃的金屬紋章後又把想說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那個采摘的老人只能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生冷的回了句。 “年年的收成都挺好,就是容易遭些災,去前年的蟲災,去年的匪災。可惜了這些好葡萄,到最後都沒剩下多少,就是不知道今年又得遭什麼災了?” 這句話把凱亞臉上的笑容給突然凝固住了。 要知道前年的蟲災,乃至去年的匪災。他都是知道原因的,因為這是養父留下的遺產,也是自己那個“好兄弟”的家業,在失去主人的這幾年里陸續遭受到各方面的災害。 他也自然在事後會進行一番調查,最後得出的答案是人禍。 有人覬覦這塊肥美的家業,想要施展打壓的手段,最後以低價收入囊中。 身為騎士團的人,凱亞根本不能過多插手這件事,不過也是因為騎士團里的某些人主動越界,讓凱亞找到介入的理由。 某天,凱亞在騎士團的例行議會上拿著一摞厚重的文書。 擺在了包括法爾迦在內的騎士團高層其中羅列了曙光莊園在蒙德每年為騎士團繳納巨額稅收,以及在整個蒙德市場經營體系中影響力。 “曙光酒業每年都為騎士團貢獻了超過百分之三十五的稅收,為蒙德城內的居民提供接近兩百的固定崗位,一千的臨時崗位。” 凱亞捏著一張騎士團歷年的財務報表對著騎士團的眾人侃侃而談,言語間強調曙光酒莊的重要性,還貼心的畫出了一個扇形圖為學識不精的人直觀體現。 不過這基本上用不到,騎士團的隊長級別多數都是接受過蒙德教堂基礎性教育的,這樣做也只是為了更加直觀,以沖擊力大的形式體現出來。 “就算佔比大又能怎麼樣,騎士團不可以介入過多,是初代團長就定下的規矩,你把這件事拿到騎士團的重要例會上,莫非是想以權謀私嗎? 畢竟誰不知道,你凱亞是曙光酒莊的二少爺,怎麼不學學人家大少爺,了當的一走了之啊?。 哦!差點忘了,以你的能力這些完全都做不到,你現在這個騎兵隊長還是他讓給你的?” 騎士團的某一席才听完一部分就迫不及待的打斷凱亞的發言,對此凱亞全程也都是冷眼旁觀著他。 他認得這一席,他和之前的伊洛克關系莫淺,並且對于迪盧克退出騎士團的行為是極為不恥的。 “夠了!議會還請肅靜,凱亞的能力足以勝任騎兵隊長,這是大家當初的共同決定。” “他會提出這件事,其中一定是有重要原因的,要說什麼也得等他的發言結束。” 法爾迦阻止了即將大打出手的兩個人,維持了議會的基本秩序後又重新將發言權交給了凱亞。 “那麼,我就繼續往下說了。”不動聲色地給某人翻了個白眼,凱亞又掏出了另外幾張材料。 其中有一份是蒙德的地圖,涵括有各個關隘的布防,以及巡邏隊伍,隊伍人員的詳細輪值都有標注在內。 正義的往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好, 茫 昵崛司陀Ω謎庋諧 ! 法爾迦的笑容變得更盛,隨後環顧一眼騎士團的眾人。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解決,諸位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也都可以提出來“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卻是用著毋庸置疑的語氣,一時之間眾人竟然都摸不清法爾迦的真實想法。 在經過一小段時間的面面相覷的尷尬局面後,眾人最終也都還是齊聲應答道︰ “全憑大團長做主” 看著眼前眾人的模樣法爾迦顯得很滿意,只有在一旁的凱亞眼中不自然的閃過了一絲嘲弄的意味在其中。 要知道心懷不軌的人在這里可不止他一個,蒙德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是沒了自己,也遲早要被周邊各慢慢侵吞殆盡。 正當凱亞遙想入神的時候,騎士團的議事廳就剩下了他和法爾迦兩個人。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不在乎你的來歷與目的,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蒙德的時間里,扮演好你現在的角色,做一個蒙德人就好了。” 法爾迦有些欣慰的看著凱亞說出這段話,這樣的神態語氣竟然和酒莊的養父如出一轍。 凱亞只是稍微沉入了對那位養父的懷念便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對自己的懷柔計謀。 “團長的話倒是和家父有些相似呢?團長對我的來歷又知道多少,可以對我如此信任。” “你到蒙德的那天大概還是這麼高吧!當時他還是讓我幫忙辦的戶籍。” 法爾迦伸手比劃了一個高度,語氣中滿是懷念。 “閣下和家父是故交這點我知道,但有一點讓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麼當時家父想要加入騎士團的時候,閣下非但沒有支持還投下了反對的一票?” 刻意放緩了語氣,去強調這件事情想要引起法爾迦的愧疚。 卻不料法爾迦的一句反問讓他無言以對。“你覺得迪盧克是因為什麼原因走的,你覺得這個騎士團的內部又是怎樣。” 法爾迦會對凱亞如此詢問,未必不是起了愛才之心。 凱亞內心暗自腹誹,這個騎士團的團長莫非是要把自己這個內奸當成自己人了? 只見凱亞的眼神晦暗不明有些閃躲,前傾下身作揖避開法爾迦的視線。 “不敢非議” “哦,挺快就帶入角色了,沒事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不必拘束太多。” 法爾迦臉上看到凱亞閃躲的神情,還是不免有些失望。但消片刻便散去,用上了爽朗的笑意。 仿佛被笑意給感染了,凱亞最終還是按下心中的疑惑。 “盤根節錯,藏污納垢。” “好,很好,非常好。這就是騎士團的現狀,再說說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得到凱亞的回答,法爾迦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顯得更加贊許。 “熾熱的正義,不容許絲毫黑暗,一位真正品格高尚的騎士。”對于自己的養父,凱亞自然是不會吝嗇贊美之語,要不是為了避開作者有水字數的嫌疑,那完全是可以水他個千八百章。 法爾迦眉間輕挑,有些玩味的說道︰“嗯,凱亞你的意思是在說我是一個品行低劣的人咯!” “不敢妄言,只是對家父的敬仰” 凱亞在法爾迦說不必顧忌的時候就將心扉打開了大半,已經知道法爾迦對自己的態度,那麼對于這種程度的詰難,完全都不在乎了,甚至都敢在暗中挖苦法爾迦。 不過法爾迦也不是刻意想要知道別人對他的看法,因為自己做的很多事都不怎麼光明磊落,也就是蒙德的人民不知情,其他的騎士團高層卻是盡數知曉。 一個好名聲?恐怕自己到老去的那一天怕是落不到了。 “那這樣的騎士團他進來了會這麼樣?你也應該很清楚,熾熱的烈焰不止會灼傷他自己,還會給蒙德帶來沉重的打擊。” “就算是經商一道,那時有我的照拂他都吃了不少苦頭,若是再接觸這骯髒的政治,恐怕是我也護不住他。” “那你當上騎士團團長的時候,難道還護不住嗎?” 凱亞見不得法爾迦這副假慈悲的模樣,直接開口質問。 這位騎士團的大團長沒有說話,只是從桌抽屜里拿出一沓密信和名單。 赫然在目的是包括騎士團九成高層的名字,比凱亞自己的情報來源還要多上一半。 “本來只要再過幾年。我就可以徹底掌控局勢,沒想到他們還是對他出手了” “即便是我偽裝成刻意剝削他的資產,有意提高酒業稅收,最終也還是牽扯到了他。” 這下又輪到凱亞無語住了,心中腹誹。法爾迦難道不是為了自己才這樣做的嗎?淨扯些仁義道德。 “接下來,我會出手的,那只魔龍我會送它去給你父親陪葬,這件事的其他人我一個也不會落下。” 眼見凱亞沒說話,法爾迦又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你拿著這個去和其他人交接一下,幫我處理下一些事情。你和我很像,在接觸更多黑暗的事情之後,切忌不要忘了他的教導。” 拿著一件信物遞給凱亞,隨後就把人給攆走了。 “嘖嘖,搞得一副煽情的模樣,到頭來連幾滴鱷魚的眼淚都留不下來,真是拙劣的演技啊!” 對于法爾迦說的,凱亞是大半不信的,入主為先的觀念讓他對整個騎士團都沒什麼好感度。 而他不知道的是,法爾迦的淚水卻是如決堤而出,無言的淚水,卻是出自最真摯的友情。和凱亞和迪盧克那樣,曾經的兩人也是形同兄弟,只不過遭遇不盡相同。 法爾迦先行一步加入騎士團,而作為三大家系的他卻總是被排擠在外。 因此在看到凱亞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些看得到自己的影子,不計較他的身份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更重要是他相信,出自這位老友的教導,是斷然不會做出損害蒙德的事情。 法爾迦和凱亞是一類人,他更加清楚在沒有到關鍵的時候,二者是一條船上的人,利益相同才不會輕易背叛。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幕,將凱亞一個人留下來,徹底在其他人眼中打下自己一系的烙印。 魔龍的終結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騎士團商討過大團長準備出手解決魔龍後,騎士團就又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精英還未盡數離去的偵察小隊就承擔起了確認魔龍巢穴的重要任務。 但在猶如一潭死水的蒙德的表象之下,卻是暗流涌動。 因為法爾迦的實力太過強勁了,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而是在這個騎士團第一人的出手的背後又是在暗示什麼呢? 是敲打,還在準備清洗內部的第一步? 他們不得不小小去揣測法爾迦的真實想法,若是敲打,那大可拋棄一部分利益。但要是準備清洗某一系,那就不得不小心行事了。 “哦,他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暗中在蒙德經營了幾年的博士,听到這個消息臉上卻是露出了極為興奮的笑容。 因為法爾迦的長期坐鎮,讓自己的滲透行動都一直進行的不如意。那些酒囊飯袋的軟弱騎士團高層,雖然會在暗地里為自己的一些行動提供便利。但在涉及到騎士團或者說法爾迦設定下的底線時卻是變得異常堅決。 是什麼樣的人,會讓這群欺軟怕硬的家伙變得如此畏懼,博士早就想見識下了。 但提及法爾迦的具體實力的時候,他們卻是變得語焉不詳。 這樣的畏懼似乎一直停留在過去的時代,以至于他們都忘記究竟是在畏懼什麼?是法爾迦的實力?還是那份顯赫的戰績。 要不然他們這些年也不會開始伸手去接觸曾經被禁止的事物,那麼只需要破滅掉法爾迦的神話,蒙德從此就歸偉大的女皇大人了,自己也就會得到一整個境內的實驗素材了。 “去,把生物魔龍喚醒,就讓它去終結掉這個傳奇。” 听聞此言,一旁一個老人突然滿臉漲紅,攔住了即將听從博士命令去激活魔龍的愚人眾。 夜梟的守望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魔龍死了 這個無論這個由偵察騎士傳來的消息是真是假,所有人都會更加偏向魔龍的死亡。 畢竟一直在蒙德眾人心頭上揮之不去的可怖陰影,帶來諸多災禍的就是往往就是這些擁有強大力量而不自知的龍類。 魔龍沒有了,那麼法爾迦也就沒有繼續出手的借口了。雖然他們不清楚為什麼身具強大實力的法爾迦會坐下和他們玩這些手段,而不是去直接掀翻桌子讓他們全部下場。 但他會維持這個極為脆弱的平衡的前提是沒有人去觸犯規則,可這次魔龍被提前除掉,或者說是假死脫身。而這都徹徹底底違背了規則本身,那麼就必將承擔這次事件的後果。 “對于這次魔龍被恰巧路過的愚人眾博士隨手除掉,各位有什麼看法?” 會議自從開始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沒有任何人敢于去開口提及這次會議召開的目的。 所以只能是法爾迦主動開口,他低沉的聲音不夾雜著任何情緒,讓人無法從中判斷當前的他對這件事的具體看法。 會議室內依舊是一片寂靜,法爾迦用手指輕輕扣了兩下桌面,準備讓站在身旁的凱亞說話。 “凱亞你怎麼看?” “第一,魔龍死了,這已然是既定事實。但從城內居民的反應來看,我們甚至不能對博士或者說愚人眾再動手。” 凱亞豎起三根手指頭對著眾人說到,有了之前的經歷,在場的所有人都提起心神去听他的分析。 “所以我們應當順勢讓他們在蒙德城內開設一個據點,誠邀他們入城。” 听到剩下的話,騎士團的人顯露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憤怒的,有失望的,還有迷茫的,但更多的還是臉上帶著意外驚喜的奇怪表情。 仿佛在說,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竟然也投靠了皇軍。 听了凱亞說的話,法爾迦的決定就勁跟著出來。 “很好,就怎麼做,那你們覺得誰去邀請比較好?”法爾迦臉上馬上換上了一副和藹親善的表情。 “團長,我們家的產業和愚人眾有不少的往來,而且這方面我們很有經驗,就把這件事叫給我吧!” 听聲音有些就覺得輕佻浮躁,很明顯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因為開口的正是一個新晉騎士團中層成員,先前壓抑的氛圍讓就他覺得很不適應。但一听到是去邀請愚人眾入城,就立刻站了出來。 給皇軍帶路? 這種有大大的好處的事情?這事我熟!!! 一個活脫脫的帶路黨模樣就給展現的淋灕盡致。 只不過他的這句話,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附和,就連自家的長輩這次都沒有開口贊揚自己機靈。 身為騎士團高層的一名老者只是把眼一閉、心一橫,當即就準備把這個不成器的後輩給拋棄掉。 “小伙子有想法是挺不錯的!只不過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不過也好,在這的都是一些老頭子,關鍵時候連話都說不出。說不定哪天就悄無聲息的走了,都沒有人知道? 我們騎士團現在就需要像你這樣大膽敢說真話的新鮮血液。”法爾迦對這個新晉騎士很是稱贊,但這些話卻不止是贊揚。 “在下近年常有抱恙,恐怕難以再為騎士團盡一份力,今天就當著諸位的面向團長請辭,並且推舉騎兵隊長凱亞為新任庶務長。” 說話的是剛才那個莽撞年輕人的長輩,同為老狐狸的他又怎麼會听不懂法爾迦的言外之意。 在這個節骨眼法爾迦給抓住了一個機會,又沒有其他人來施以援手。再不抓住唯一的台階下的體面些,恐怕到後面就不得不被體面一把了。 “邀請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順帶看看魔龍的尸體會不會造成二次災禍,這種東西還是處理干淨些好!”法爾迦聲音到最後變得很是玩味。 之後的事情,凱亞就不大清楚了。 但他知道是那天晚上,法爾迦把血淋淋的魔龍頭首給摘了下來,交給他拿去祭奠養父的墓碑。 這次他去找迪盧克也不是什麼也都沒帶,一個這樣的消息,夜梟花瓶、還有神之眼。 這一切就都是法爾迦的誠意,對于這個老友的後人,自己的曾經繼任者,他從來不會吝嗇自己的好意。邪眼這個東西雖然和神之眼沒有太多區別,但這個會燃燒壽命的弊端,還是挺讓他在意的。 他可不希望迪盧克會重蹈覆轍,再說神之眼放騎士團那麼久也不見得有其他人能點亮。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拿來發揮更大作用。 把玩著手中暗淡無光的神之眼,凱亞深知這個傲嬌兄長的脾氣,要是直接送,恐怕都進不了莊園的大門。 和平常拋摩拉一樣,拋起,然後不偏不倚的落入了夜梟花瓶里。 “盧老爺近來可好啊!” 剛打個照面,臥室的門剛打開就又很快給關上了。 不過凱亞的性子又怎麼會那麼容易放棄,在門外自顧自的說著話。 就這樣,隔著門凱亞和迪盧克講了挺多,也不管迪盧克听沒听進去,把花瓶放在客廳就走了。 半響,在感覺凱亞確實已經離開後。 迪盧克出來了,看著這個有些帶著夜梟圖案的怪異花瓶,沉默不語。 當迪盧克要伸手去觸踫花瓶時,原本靜靜躺在花瓶里的神之眼又重新煥發了光芒。 躲著角落里的凱亞,看著這一幕笑了。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月夜下的博弈(上)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擁有神之眼都被看作是神的恩賜,神明的認可。 這是蒙德人長久以來的觀點,附帶的還有神賜之物無法丟失,只有在神之眼擁有者離世之後才會熄滅那宛如星光的璀璨光輝,這樣的種種言論並不在少數。 不過坎瑞亞出身的凱亞對這份力量有著自己的理解,神之眼並不單純是神明的恩賜。更是神明對他人堅持的信念認可,只不過自己到底又是因為什麼信念得到認可呢? “不可能吧,總不可能是那樣吧!” 凱亞在心里自嘲一句,便否認掉那個答案。自己什麼時候會有過這樣的信念,自己可是坎瑞亞的遺民啊! 被遺棄于世的遺民又怎麼會得到神明的垂青,若是這樣,恐怕是神在嘲弄自己吧!所以與之相比認可是神明發放神之眼,凱亞倒更相信神之眼的派發並不完全掌握在神的手中。 “呵呵! 如今的七執政也不過是一些強大的的生靈,掌握了一些世界運轉的規則,就敢自詡為神。” 凱亞輕蔑的一笑旋即將煩亂的思緒拋到腦後,接下還有場大戲快要上演了呢? 蒙德的城門前兩隊的騎士正在執行守衛的任務,精良的鎧甲和制式武器配置的滿滿當當,倘若不知明細的人還會把這個當作騎士團的精銳。只不過他們執勤的狀態並沒有多好,只有寥寥幾人還挺立著腰板在認真守衛蒙德的安危。 “你們說過幾天大團長回來了,我們這清閑的日子還能過多久?” 渾身酒氣還未散去的守夜小隊的隊長對著自己的幾名擁躉小弟說著這句話,語氣低沉似乎在擔憂自己的好日子不長了。 “隊長這個不必太擔心,你們猜大團長最近頻繁的外出肅清魔物是為了什麼?” 一個眼神精明的守衛眼見自家隊長提起了話頭就跟著續上,還不忘了在末尾賣個關子。 “打魔物還能為了什麼?維護治安唄!總不可能是為了賺錢吧?”另外一個守衛有些對此無感,他原先是在騎士團的後勤小隊里的,後來要進行大規模的魔物肅清的時候就央求家里人把自己調動到這支小隊里來。 待在城里多好,省得去外面風吹日曬保不齊還得和魔物硬踫硬,就是平常的油水少了點,只能盤削下到蒙德行商的外來商人,那有在後勤那邊待得舒服。 “賺錢倒不是,你們誰知道大遠征的事情?大團長做的這些都是為了這件事,這倒是個發財的門路,大家得了這個消息賺錢了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切!這事誰不知道,也就下幫那群泥腿子不知道了。” 這句在眾人听來到沒什麼畢竟都習以為然了,倒是他們那邊一個舉著酒杯的少年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此前還沒有得到相關的消息,他們說的泥腿子大概率就是自己了。 身為小隊的隊長雖然心里也瞧不上這些投機倒把的商人,但誰叫這個人背後的商會給的太多了?不看他們的面子,看看著錢的面子上,他還是準備出來打個圓場、 “話可不能這麼說,晨曦酒莊大家都知道吧,年年納的稅可不少,前幾次的魔物討伐都是為了它去的呢?” “有些話可不能再亂提了,明天大團長就回來了,大家就都得好好按騎士團的規矩辦事,你們家里的長輩應該叮囑過了吧!到時候要是除了什麼差池可別怪我不講情面。” 同時借機警告了下他們,嘴上又話鋒一轉︰“當然啦,今天我們酒還是管夠的,你說是不是啊!商人之子?” “那是,那是今晚的消費全部都讓我來買單,酒管夠,大家暢快的喝!”听到隊長話精明的商人之子,那還會不懂如此明顯的暗示,隨即附和上幾句,算是融入了這個小團體。 一邊是醉生夢死,一邊是浴血奮戰。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會拖遠征軍的後腿,但卻毫不在意,因此獲利,因此招致禍患。不在乎只是並沒有觸及到根本利益,但現在暗處的屠刀已經在暗處對準了他們。 隨著法爾迦得到密探的情報,這場月夜下的審判就要開始了。 乘著夜色,幾道藏匿于城中的黑影以鬼魅的身形閃入城牆上。幾聲輕微的聲響過後,就剩下了幾名捂著嘴,被控制住行動的西風騎士團守夜人,一名神秘黑衣人習慣性的準備痛下殺手,卻被自己的身邊領頭模樣的人給制止住。 “你要做什麼?他們可還算我們的袍澤,先打暈捆起來。” “哼!就這些酒肉之徒也算是我們的袍澤?” 黑衣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還是乖乖听從頭領的命令,把手上的武器收起來改為手刀擊到脖頸處,讓這名守夜人昏迷過去。 “是不是,得由大團長來決斷,在此之前听從命令就好了!”頭領很自然就把鍋甩到法爾迦身上。 不過他本身也是對這些家伙看不上眼,一邊吩咐其他人繼續任務,另一邊特別暗示了下剩下的人好好招呼這幫少爺兵。 “你們幾個去把城門打開,其他的人確保這些家伙不是裝昏,記住團長交代過要活的。” 混跡在頭領手下已經有些年頭的人,那還會不懂自家老大的意思。 幾道黑影融入黑暗,向著城門處快速前進。 城門的開啟,倒是不復雜,拉動絞繩把門閘拉起來就好。原本是打開厚實的大門門閂更為便捷。因為某位冒險家的沖動行為將門經常炸毀,次數甚至多到後來騎士團都懶得去修繕,最後留下門閘作為夜間禁止出行的手段。 黑衣人們合力轉動絞架將門閘拉起,老舊的繩索有些不堪重負的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讓人不禁懷疑是否在下一刻繩索就會斷裂。 但很幸運的是,直到門閘被復位好都沒有出現那種危險的狀況。 重裝的騎士們入城了,原本該是 亮的騎士鎧甲卻滿是血污,衣角出還有未凝固的血珠滴落。顯然不久前才結束了一場戰斗,然後又被集結到這里。 城里的他們預料的並沒有錯,大軍本該是每天早上才回來的,只不過今晚法爾迦帶他們加了個班。 這場博弈,法爾迦已經贏在了先手。 月夜下的博弈中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敵襲!” 一聲淒厲的叫聲,讓長久以來平靜蒙德城的染上了一抹妖艷血色。 無數的在睡夢中被驚醒的人們慌慌張張地帶上身家細軟,打開房門準備遠離危險,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銀白色的盔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搭配上白馬。曾經在騎士團眾人看來是無比騷包的純白騎士裝,在這個時候倒成為了蒙德居民的一劑強心針。 這是他們最可以托付以信賴的部隊了,和在城外經常作戰的各種部隊相比較,作為騎士團的儀仗隊。無論是樣貌還是裝備都是最靚的,不管裝備有多少實用性,只求最華麗。 早已被柴米油鹽的生活給消耗完精力蒙德居民,才不會去理解武器要這麼樣樣式才可以殺更多的魔物,殺得更快。 那麼武器、盔甲的華麗程度就成了唯一衡量途經。 “請不用驚慌,西風騎士團一定會傾盡全力保衛蒙德的!” “請大家暫且回到屋內,關閉好門窗,我們會在街道內巡邏搜捕落單魔物。以保證大家的安全,我們已經通知了大團長,在外的騎士正在趕來的路上。在此之前也請大家不要太過緊張,請相信我們西風騎士團一定可以解決這次的危機。” 這些說詞,搭配上年輕騎士溫和堅定的語氣。不僅安撫慌亂的蒙德城居民,還讓不少在這個年紀的懷春少女因此暗生情愫。 布置在城牆各處的暗哨,法爾迦並不是沒有猜到。 但即便是有著龐大的地下情報網絡也無法保證,能夠所有事情都做到盡數知曉,所以法爾迦針對這些情況都做了一些預案,防止出現意外。 這支裝備華麗,年輕帥氣的儀仗隊就是他特地為此準備的,特地從塵封的貴族寶庫取出的這批裝備正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 還會有什麼比一個帥氣剛毅的臉龐,溫和堅定的語氣更能獲得人的信賴呢? 敵襲的警告聲不僅是在為蒙德預警,更是為了掀開躺在騎士團吸血的逃亡序曲。 那些早已被奢靡生活侵蝕過的騎士團墮落高層,是斷然不會有孤注一擲的信念去面對外敵,往往他們都有給自己準備好後路。 正所謂狡兔三窟,他們並沒有把所有的財物都安安穩穩的放在家里,而是藏匿于各蒙德境內處。 所以就算是他們安排的暗哨也全部都被拔除,法爾伽也會去安排人去做這件事,只不過效果可能不會有多好。 暗中盯著他們的“夜梟”們則會借機找他們留置下的安全通道,以及暗藏的財物。 用來填補騎士團賬面上的虧空和接下來遠征的費用,只不過法爾伽這會看著眼前的異化魔獸陷入了深思。 前任督察長伊洛克的府邸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蛇型魔物,四周散落著路燈內填充的螢石將周圍映照的昏黃一片。 昏暗的光線下,巨蛇探出信子感知周圍的一切。隨著這一動作伴有腥黃的唾液從血盆大口邊緣滴落,滋啦一聲在青石地板上腐蝕出坑坑窪窪的小坑。 巨蛇的唾液是有劇烈的毒性,這一個傳遞出的訊息讓周圍幾名經驗老道的騎士團的騎士都覺得無比棘手。 若是在野外,對付這種沒有太多智能的魔物方法簡直不要太多。但這是城內,周遭都是建築物,短狹的巷間沒有太多的閃避空間,更是不能動用威力過大的武器。 正當帶領小隊的隊長準備以一人為餌,將魔蛇引到廣場等地勢開闊的地方再作它算時,法爾伽用手截停了他筆劃著的戰術手勢,攔住了他的進一步行動。 “讓我來吧!你們先去救助傷員。”淡然的語氣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法爾伽並不想在這個關頭節外生枝,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 對其他小隊來說是很棘手的一件事,在他這里完全就不值一提。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再增添多余傷亡的必要了。 當然七零八落倒在地上的傷員不是唯一惹怒法爾伽的原因,讓他最為生氣的是竟然有人在城內飼養魔物。要知道魔物的成長周期在自然環境中至少要數十年,少有特例才會短短數年時間成長為成熟體。 而這個特例就是大量吞噬其他生靈,尤其是智慧生物,才會快速提升魔物的階位。 伊洛克最初帶進來的一定是魔物幼體,否則稍大些的完全都是瞞不過蒙德城里的任何一方勢力。 蒙德對外來的人來者不拒是沒錯,但並不是虛不設防。不然也不會有法爾迦手下的這支“夜梟”暗面組織了。專門用于為蒙德清理潛藏的威脅,做一些騎士團不方便做的事情。 最開始喂養魔物的恐怕就是前任督察長伊洛克手底下牢房的死囚,不過後來魔物的胃口隨體型不斷增加,牢房的犯人也逐漸不夠用。 然後就是伊洛克就把目光放到了即將推行的新律法,他就算是創業初期甚至是自己燒錢在開始推廣《蒙德新型流動商販管理辦法》的實施,只不過同時借此機會有抓捕了一部分蒙德瘦弱流浪者押入牢內。 後面的事情,法爾伽是知道的,但根本沒有想到伊洛克竟然敢去做這樣的事。 按捺住心頭的怒火,提起大劍向魔蛇緩步走去。 表面憨傻的魔蛇看著眼前這個敢一人提劍奔向自己的無知人類,正準備以一記尾抽解決掉,但它吞噬無數生靈才誕生萌生的自主意識卻在不斷發出警兆。 告訴它,面前的這個人,比這場的所有人都要危險 盤環在府邸門前的蛇身迅速的動了起來,是在對面前的渺小人類施以懲戒嗎? 不,扭動的身軀如閃電般彈射而出,猛然向著身後的府邸深處竄去。 法爾伽眼看魔物要逃走,更是兩步並作一步,疾馳躍起,一把手擒住蛇首借著慣性把一整條魔蛇在半空中往地上摔去。 巨大的身軀砸到地上激起足以遮蔽視線的塵埃,法爾伽單手拔出大劍蓄勢作防。 剛才的一番力量比拼,法爾伽以單純的力量就勝過了魔獸。不過深諳蛇類習性的他,並沒有上前去補刀。 還未待塵埃落定,一個蛇首便突然如彈簧般射出,張開血盆大口往法爾伽的位置撲去。 法爾迦改用雙手持劍,抵住毒牙的襲擊,但魔蛇的毒液要知道是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只是幾滴注入,大劍的刀背便升騰起青霧。 稍稍發力用刀身將蛇首震回。 隨手將大劍上沾染的毒液一甩,只見那原本厚實的刀背竟然變得坑坑窪窪。 若不是反應及時,恐怕這柄年限以久的新手大劍,就要毀于一旦了。 “老伙計,沒想到快退休了,還得捐獻出這副殘軀去燒。” 本來還應該句話是對人說但不知道為什麼法爾迦會對這把武器說。 月夜下的博弈下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法爾伽身為北風騎士自然也是知道那柄武器的故事。 但是隨著自身的實力不斷膨脹,這把新手大劍已經完全退環境了,無論如何添加何等的珍惜礦物去進行熔煉,也難以再提升一步。 與神器級別的武器依舊存在難以逾越的溝壑。 輕甩大劍就筆直地嵌入由整塊青石鋪就的地板,整個劍身入地板三寸有余。 這麼多年來,法爾伽仰仗的從來不是什麼神器之利,而是自己這身千錘百煉鑄就的肉體。 再加上精湛的武藝和一點微不足道的謀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縱身躍起,目標直取蛇首。 巨蛇眼見此擊無可退避閃躲的時機,張開滿嘴的獠牙毒刺,對準蛇軀前的人影噴射出大量毒液。 身處半空的法爾伽這時已經沒有借力變向的地方,眼看毒液就要和自己的身體接觸。 五指合攏化為一掌輕輕扇動,頓時大風成型,將毒液向巨蛇反向揮灑而去。 騎士甲︰“大團長什麼時候有的風系神之眼?” 騎士乙︰“你傻啊! 大團長是誰,自然是有風神庇佑,剛剛一看就是風神顯靈了!” 騎士丙弱弱的發言︰“那為什麼大團長沒有神之眼啊!” 這句話問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了聲音,因為他們也不清楚為什麼身為大團長的法爾伽會沒有神之眼。 毒液的落到鱗甲上自然也冒出了滾滾白霧,這還只是開胃前菜,法爾伽落到漆黑的蛇身上對著剛才噴射的毒牙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當拔出這個最大的威脅之後,法爾伽就是對著蛇首的背後幾寸位置一拳重擊。 一拳落下之後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盤環這躍起的巨蛇便轟然倒塌。 剩下的生物本能讓這條蛇盤成了一個圈,法爾伽這條巨蛇的生機還未就此斷絕,只要再緩上一段時間剛才受損的神經就會恢復。 靠近蛇軀,閉上眼去傾听這巨蛇如鼓聲跳動的心髒位置,又是一拳落下,刺穿蛇腹部將西瓜大小的心髒取出。 然後一把捏碎,暫時尚未徹底死去的巨蛇緊縮的瞳孔中滿是驚駭。 “你沒有什麼錯,我同樣也沒有!” 法爾伽低聲對著巨蛇說出了這句話,像是在為這條巨蛇送行的獻上最後的道別。 “我覺得,大團長沒有神之眼,可能是巴巴托斯大人覺得他不需要吧!” 騎士丙看完整場戰斗腿已經有些站不直了,在他看來,單純只用蠻力就結果了巨蛇的法爾伽,簡直比魔獸還要魔獸般凶殘。 “你們還愣著干嘛?上來收拾戰利品啊!” 重新拾起大劍的法爾伽看站著發傻的眾人忍不住呵斥他們抓緊時間處理這條魔蛇的尸體。 “遵命,團長!” 被戰斗激起的碎石砸到受了輕傷的騎士們趕緊齊聲應道︰ 看著忙碌分揀魔物材料的騎士團,法爾伽一個人站到了轉角的階梯高處。 一個帶著面具的“夜梟”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大人,目前已經將所有的人員控制住了,只不過還有一處可能要團長大人親自走一趟了!” “怎麼?是路德維希那個老家伙嗎?” 法爾伽好像早有預料到,于是直接反問道︰ “是的,他說他要見您!” “也好,我就讓他輸個明明白白。” 一把將大劍扔給這個“夜梟”,就直接起身在蒙德的屋檐間飛躍,就算是月光照耀下,也看不清人影,或許只有跟隨那個身影帶起的風向才知道他的位置所在。 歌德酒店門前,幾名夜梟的人手在和酒店的護衛在對峙,夜梟的人幾次想要沖進酒店都被攔了下來。 隨後酒店的所有者只是單手將闖入的人打暈,然後扔出來,並且拋下一句讓大團長來見我的話後就坐到了里面的一張桌子前。 夜梟的人也不敢再去闖入,因為他們心頭有種預感,再進去的話,他恐怕就不會再留手了。 “讓他進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老者的聲音從大廳內傳到門口,但听到老者的這句話,他們非但沒有退縮,還攔在了法爾伽的面前。 “你們這些個混賬東西,我還沒死呢?我的話就不听了?” 路德維希的話里滿是憤怒,他不怕自己死,但是把這些個愣頭青也帶上,就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我不! 要是您走了,我們幾個還能苟活在這世上嗎?” “沒想到,你的兒子們倒是蠻孝順的。” 法爾伽是知道路德維希早就有安排這幾兄弟出城的,沒想到在城里的那一聲敵襲,又把他們給引了回來。 這說明,他也在此之前猜到了,自己要對他們動手。 于是幾個手刀將他們打暈,交給夜梟看管。 大步流星的步入這間經營了幾代人的酒店,他知道路德維希把自己留著這里的意圖。 帶上些許財物的兄弟幾人,自己會為了不打草驚蛇而不去追捕。等到時間過後,就再難找到他們。 路德維希的留下,就是作為最大的誘餌,讓那幾個兄弟逃走。 “你先前知道了我準備動手怎麼不聯合其他的人,未必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法爾伽假設性的開口,想要探取路德維希的想法。 “這棟酒店是我們幾代人的心血,從最開始的晨風旅店到現在的歌德大酒店。 歌德家一直從事著旅店商宴的服務。 雖然沒辦法和自新蒙德建立起的古恩希爾德家就守護著的蒙德相比,但每一位歌德家的人,都為自己的家族產業而感到自豪。” 老人摸著這個些由自己置辦的桌椅,滿是懷念的說道,但緊接著話鋒一轉。 “直到,年輕時我見到我們這個行業的悲哀,他們總是對那三大家系推崇有加,就連對待那個罪人家族也好過我們。 我們的事情做的再好也是理所應當,稍有不如意便是嚴厲的呵斥。” 話說到這,法爾伽就已經明白了大半。 路德維希然後加入了騎士團,最後成為了騎士團團長,至于為什麼沒有去改變這個現狀,恐怕是相同腐朽的思想扭曲了他。 歌德大酒店不再接待普通旅客,對普通人的態度更是惡劣。 趾高氣昂的表現讓歌德大酒店的生意不再火爆,而是只接待外交使節和商賈等非富即貴的人。 人少了,但賺的錢更多了。 路德維希的心中得失漸漸就只剩下了金錢這個計量單位。 就算是被迫給自己讓位,也還是在想什麼時候能再次奪回來。 “我輸了,這一次心服口服,為什麼愚人眾會對這件事不再插手。 這點我很好奇,希望你能在我這個老頭子的最後時刻給我解解惑。” “神之心,愚人眾一直迫切的插手他國內政就是為了這個。”法爾伽毫不避諱的說道︰ 在路德維希看來,他比自己還要瘋狂。神之心在一般人眼中是神明力量的根源,不過更多是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 “你竟然要把這個送給他們?” 路德維希的眼里滿是驚駭,這就好比將整個蒙德打包買給璃月一樣的難以置信! “糾正一下,不是送,而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而已,遠征軍接下來就要走了,我也沒有其他的余力可以再去管這些事情。” 法爾伽很清楚自己在干什麼,不過適當的糾正還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一會可能要上演陛下何故謀反的戲碼了! “如果不是神明願意,凡人又怎麼可能奪取這樣的器物,正是在無限接近這個境界才會對這個詞匯有無盡的恐懼。”听到這句話,路德維希才明白自己輸在了什麼地方,是大局觀,這讓他無法抓住問題的根本所在。 而法爾伽看似無關緊要的退讓卻抓住了愚人眾的要害,自己就算是退讓出再多的利益也沒有。 而少了愚人眾的強力支援,憑借城內的烏合之眾,就根本不是對手。 “動手吧!我也算罪有應得了。” 說完這句話,老者好像又衰老了許多,眼神里滿是落寞。 “不,听了你的故事,我倒是沒有這個想法了。現在我需要個鏡子來提醒我自己。 至于你的罪過,就讓你的兒子替你還吧,編入遠征軍去戴罪立功。 以後你還是叫歌德吧!這名挺好的,比你原先的好!” 海面下的危機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你這是要讓我好好經營這間酒店的意思嗎?” 本身姓歌德,以後這樣叫倒也沒什麼,老者並不反感。 “額,其實你們的旅館已經被我近乎【無限期】的租給愚人眾了,你知道的,我……啊不,是騎士團賬面上也很缺錢,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接下的時間你可以思考如何去奪回這份家族產業,也算是讓你發揮下余熱了!” 法爾伽坦白的交代了另外的一部分交易內容,這次事件成功的話,所有權是會落到騎士團的手上。所以雖然死罪可免,但這份家族產業就作為代價,暫時送給愚人眾了。 “是要我去盯住他們的行蹤是吧!” 老者不愧是法爾伽的多年來的對頭,輕易就看穿了法爾伽如此安排的目的。 “隨便你!” 法爾伽倒是無所謂,反正到時候也還有“夜梟”幫忙盯著,只要不危害蒙德的治安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就在法爾伽完美收工的時候,阿貝多在海上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海面上一陣風起雲涌,不過因為是已經入夜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天象變化。 雲隱星曜,月輝暗淡。 如此的明顯的實質氣機變化阿貝多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但他依舊站在原地,等待著海里的巨獸發起襲擊。 星輝的暗淡,船員中最早發現的還是負責規劃航道的航海士,在觸及暗紙外海的時候,絕大多數的指南針都會失效。 故此有時需要借助星星來確定方向,雖然有時也不可靠(指遭遇幻象迷惑,以及陰雨天等天氣)。但也只能是這樣了,這種時候還是依靠航海士出色的方向感和記憶性比較好。 “船長,這天象不對啊!之前我找了好幾個佔卜術士,明明這半個月都會是晴天。” 急忙跑出來的航海士,目睹了北斗失魂落魄的半倚在地上,精神支柱變成這副模樣,不知為何航海士的心里就好像沒了底,變得空落落的。 “小心!” 擁有神之眼的羅莎莉亞,也感覺到不對勁,心里懷疑阿貝多在會做些什麼壞事,于是又偷偷跑了回來。 海面上突然竄出一條觸手,目標直指更靠護舷邊上的航海士樂洛。 本來的目標是阿貝多,但樂洛的出現,反倒是吸引了這次的攻擊。 來不及多想,羅莎莉亞一把將長槍拋出,將滿是粘液的觸手定這護舷木上。其內蘊含的冰元素,爆發出來更是將這條觸手化作了船舷上的裝飾品。 那名航海士在听到警告聲之後,回頭瞥見長滿吸盤的觸手飛馳而來時,因為恐懼感變得更加邁不動腳。 最後還是阿貝多一把攬過航海士躲了那只觸手的襲擊,以及後續的冰元素爆發。不然甲板上還會多出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 “謝……謝!” 樂洛的顫音一部分是受驚所致,另一部分是被凍得。 在她看來,就算沒被觸手抓下海,也得被凍僵在甲板上。 “不客氣,保護好你們船長,順便召集下其他船員,海下有一只海獸。” 剛才被冰封的觸手還未徹底死去,從冰稜中不斷傳來細密的破碎聲,讓人不禁感慨海獸的生命力強大。 海上作戰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船隊里的其他船只很快就察覺到前衛艦的異樣,只不過等北斗所處的前衛艦才駛出半海里的時候,他們才反應過來。 而第一時間做的不是上前支援,而是調整了方向將整前衛艦給包圍了起來。 等待著海獸整體浮出水面時前衛艦予以支援,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前衛艦竟然還借著海獸掀起的大浪成功的折返了過來。 北斗這些年來的大姐頭可不是白當的,早就凝聚起一眾人心。 不然要是心黑些的,恐怕就會直接將前衛艦直接擊沉,用人命來爭取自己逃離的時間。更不會展開隊列一齊準備對海獸發動反擊。 詭桿上的旗手全力揮動令旗,底下的擊鼓聲也渾厚響起,對著附近的船只傳遞消息。 “可以反擊了嗎?” 樂洛咬著銀牙對著羅莎莉亞憤憤說道︰ “還不行,讓其他的船只也再退出一海里。放心他不會有事的,要是有事我也會出手的!” 羅莎莉亞看著不斷在海面殘余的碎冰上借力騰旋的阿貝多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其實冰在海上化得很快,等冰塊再小上一圈後,阿貝多就沒有再借力的余地了。 羅莎莉亞只是想再看看阿貝多是否留有其他後手,這個被法爾伽要求緊盯著的人到底有何特別之處, 先前答應的救援,她的確可以做到,只要像之前那樣投擲出一個冰槍即可。 只要有了轉圜之地,阿貝多不落水就不會落敗。 只是她的冰槍還未投出,阿貝多就又將剩余的寒霜藥劑全部揮灑了出去。霎時間白茫茫的白霧擴散,將先前整前衛艦所處的位置都囊括了進去。 待到大霧散去,視線所及之處哪里還有海?全然是一個冰雪的國度景象,就連天上都開始飄起了細密的冰晶雪花。 雖然在船隊的其他人看來這幅景象很壯觀,但只有阿貝多知道,單靠那瓶藥劑是不足以辦到再凍成這幅景象的。 步履踏在冰面上,剛才雪白一片的平面立刻就浮現出細密的紋路。 冰層很薄,如果只是簡單的行走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但阿貝多要做的可不是這個。 一腳邁出,後腳瞬間發力,整個人就如同閃電般在冰面疾馳行動。而他的對面的冰面上突然間蔓延開了巨大的裂縫,一個龐然大物就此破冰而出。 船上的其他人這才明白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那一個人先前憑借一己之力纏住了海獸,然後又制造出了一個面積巨大的冰面,然後現在還要以一己之力誅滅這個海獸嗎? 樂洛目不轉楮地看著那個不時閃避著海獸攻擊的瀟灑身姿,整個人都不禁陷入了進去。 回過神來,滿是愧疚的對著羅莎莉亞致歉道︰ “他是冰系神之眼的擁有者嗎?難怪剛才你讓我們不要插手。 不好意思,剛才錯怪你了!實在是對不起!” 羅莎莉亞看到白霧散去的那一幕也極為震驚,和早已學會如何運用神之眼的自己相比。要是想要辦到那樣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羅莎莉亞得出這一想法後,突然間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于是並沒有接樂洛的話,而是轉頭去尋找原因。 因為她覺得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更別提在此之前從未听說過,阿貝多擁有神之眼。就算是學者習慣性的低調也不可能,更別提阿貝多的實力本身就出眾,完全可以無懼他人的覬覦 如果是因為在這次的戰斗中亮眼的表現,因此得到了神明的注視。那剛剛獲得的神之眼也不會那麼快就如此靈活地的使用自由,隨手就制造出一塊如此巨大的冰面。 “一定有問題!” 羅莎莉亞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在神之眼的運用會輸給一個剛剛獲得神之眼的人,即便是阿貝多這樣的一個天資橫溢的天才。 不過在她的有意挑刺下,最終發現阿貝多制造出的那塊巨大冰面下暗藏著的問題。 冰層的厚度大概只有六厘米左右厚,這也就是為什麼阿貝多要一路狂奔的原因,一旦停下恐怕冰面就會徹底開裂。 船上的其他人看來,遠處的冰層也都是如同紙張一樣的薄,十幾厘米厚和這個六厘米厚並沒有太大的分別。 “可以開始支援了,我先去幫他一下!” 羅莎莉亞看清這個現狀之後,立刻就翻身跳下了船。時間緊迫已經不容再多作解釋了,調動冰元素在腳下匯聚,然後腳步輕點薄冰就這樣的在海面上飄然而去。 剛凝結成的冰片就在離開後頃刻間消融,看起來就像是在海面上隨意行走一樣。 羅莎莉亞也想和阿貝多一樣制造出一大塊冰場,但是這是在救人,力量不能隨意揮霍。這樣做可以節省下許多力量,最後從海獸的手上救下那個魯莽行動的阿貝多恐怕還要再大戰一場。 羅莎莉亞的想法如果是在用在常人身上倒也沒錯,不過那個人是阿貝多。 對于海獸這種並不常見的生物極具興趣,之所以會沖向海獸,其實是為了獲取到一下能夠進行更為深入的研究素材。 然後再假意落敗就可以從容離開了,可阿貝多目光一撇,發現有一個暗紅色的身影在靠向這邊踏海而來。 這是他最不願見到的的局面了,這意味著,自己不能再以其他的手段去逃避,要帶著其他人的離開勢必會拖累自己的速度。 不過就算是如此,阿貝多心里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開心。 能被人重視,乃至在自己危難關頭前來幫助自己,不管這麼樣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目光重新落回海獸身上,阿貝多的眼神里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歉意。 原先只是需要取點樣本,現在恐怕要再讓這只海獸再睡上一覺了。至于為什麼不殺,自然是成本太大,就這樣解決了這個海獸不僅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這方面的的注意並沒有多好。 就阿貝多了解到的一部分,璃月那邊的水很深,這趟渾水還是盡可能別趟。 讓海獸昏迷的藥劑恐怕就值得大受追捧的了,要是能再除掉海怪,恐怕就要引火燒身了。甚至還得準備給理由搪塞過去。 逃亡恐懼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計算成本這件事,本來是阿貝多不需要考慮的事情,曾經和師傅在一起探索秘境的時候這件事情完全不需要自己來頭疼。 或許是坎瑞亞的遺產富裕,即便一些特殊的材料要去一些比較古老的秘境尋找外,其余的大多都可以用摩拉購置。 當初在最後一個課題已經完成了理論上的計算,進入準備材料付諸行動時,突然被師傅告知自己只需要完成最後的課題,然後莫名其妙的就被授予了白堊之子的稱號被趕走。 明明只需要準備下材料就可以完成的課題,最終未能付諸行動。 “或許等騎士團幫自己建好煉金實驗室後可以考慮下重啟這個實驗。” 阿貝多一邊思考著這個想法,一邊把腐殖劍直接穿透外層厚實的鱗甲插入到海獸的生命核心。巨獸受痛發出了巨大的嘶吼聲,聲浪席卷海面,卷起層層海浪。 阿貝多被震開的同時也順手把事先準備好的藥劑給送進了剛才刺穿的傷口中。 不過相比較阿貝多的早有準備,還在海面上追趕而來的羅莎莉亞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強烈的氣流將她腳下的薄冰提前化開,沒了借力處,修女冷不防地跌入了涼爽到刺骨的海水里。 當再次浮出水面時,卻發現阿貝多站在一塊較為厚實的浮冰上伸手要拉她起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到這了?” 阿貝多抬手指了指海獸手示意是剛才的氣浪把他送過來的,然後就不再顧和羅莎莉亞解釋太多強行把她給拉了上來。 “先回去再說!那家伙就要發瘋了!” 不遠處的海獸揮舞著所有觸手拍擊海面,掀起了滔天巨浪,對著周圍發起了無差別的攻擊。 “你到底做了些什麼?海獸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剛上來冰塊上羅莎莉亞就將身子前傾一部分,膝蓋微曲兩手虛托在背後,等著阿貝多爬上她的後背。 沒有見過這個姿勢的阿貝多,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不會她大老遠的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吧!” 雖然被浸濕的衣物凸顯出來的衣物會讓普通人覺得口干舌燥,但是阿貝多只是覺得有些羞恥。畢竟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雖然艾莉絲以前沒少帶他這樣過,但拜托那是艾莉絲,是以前,現在絕不可能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眼看海浪就要來襲,卻沒有感受到背上增加有了絲毫重量,羅莎莉亞決定還是先打昏這個家伙,再抓著他的衣領帶回去要來的方便。 剛要下手的時候,又听到了一句話,同時手也被阿貝多給擒住了。 就在剛才,阿貝多看著一塊被海浪裹挾著不斷向前的冰塊有了主意。 “有了,你快站這上面去!” 阿貝多如同變戲法般臨空制造出了兩塊形狀怪異的木板,分出一塊讓羅莎莉亞踩上去。 “這是?” 一時之間這位修女小姐也摸不清楚這個阿貝多又在搞什麼鬼。不過在看到阿貝多踩在上面借助升起的海浪前進的時候,羅莎莉亞這才明白過來。 于是也學著阿貝多的樣子沖起浪來,但是羅莎莉亞在撲騰幾下就陷入海水里後,還是決心放棄這塊看起來會讓人很快樂的板子。 用著老方法在海上漫步起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 這次腳下的冰不再是薄薄的一層,羅莎莉亞有意的凝結厚實了幾分。 但是看著阿貝多接著一個又一個的浪花遠遠地把自己拋在身後,心里想想就不是滋味。 在這種想法下,身下的冰塊逐漸擴大,最終又變成了一塊和阿貝多腳下沖浪板極為相似的模樣。 海上的兩人還在各自用著各自的方法逃亡,而船上卻發生另外一幕。 海獸先前的嚎叫對船隊的影響同樣很大,幾面帆布都被聲浪給撕扯破碎,但唯一的一點好處那就是喚醒了陷入自我否定的北斗。 听到這聲嘶吼,讓還在絕望與崩潰間徘徊的她醒了。 當初救她離開暗海的是那位老船長,以一己之力纏住了海獸,最後給了北斗一線生機。 而眼前的一幕和當初又是何其相似,昏暗的天色,漆黑的海水,以及體型碩大無比的海獸——“海山” “旗手、鼓手,傳令讓其他的船只都朝著海獸發起攻擊,掩護他們回來!” “其他人都給我下去搖槳,全速沖向海獸!” 北斗剛清醒過來就開始發號施令,听到這個無比熟悉的聲音,船上的眾人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船長可是能孤身一人在海獸面前全身而退的人,雖然現在好像又要多了一個,但北斗的形象還是更加深入人心一點。 “我們不是剛剛才逃出來嗎?這麼現在又要回去?” 這是來自船上無辜群眾的赫塔的心聲,此時的她正在被大副重佐給拉到船艙底下。 “為什麼我也要?” 赫塔看著船艙里赤裸上身的大漢子們陷入了恐懼。 “因為大姐頭剛剛說所有人都要,所以也包括乘客。 赫塔小姐請!” “不……!” 赫塔那絕望的哀嚎,和海獸的完全有的一比 前衛艦收起了船帆,依靠人力劃槳一路破浪直沖向海獸!其勢如同項羽的破釜沉舟,一往無前。 是一履孤舟向著海洋的王者發起絕然的沖鋒。 即便是前方滔天巨浪,也不能阻擋他們分毫。 啊對……沒錯,只能讓他們改道。 先行一步的阿貝多已經翻身跳到了船上,稍晚些的羅莎莉亞也緊隨其後跳了上來。 阿貝多在逃離的時候隱約感受到了一股更為深沉的惡意,籠罩著這片海域,順著這個來源他發現一個更加讓人不願面對的現實。 是魔神的氣息,那漆黑的力量本質就好比將世間所有的欲念惡意都糅合到了一起。 在柯萊的身上阿貝多也察覺到過這樣的感覺,只不過這個魔神的氣息會顯得更加純粹。 “快走,這片海域不止有這個海獸!還有……” 說完前半句,剩下的話已經不用再說,因為其他人也都已經見到了! 剛才的海獸不清楚為何沉入了海底,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 “死!你們都要死!我詛咒你們永遠都回不到陸地上,徹底迷失在這片海域上,化作我的傀儡飄蕩在世間獵殺過往的船只!” 一個漆黑形象浮現在海面上,是有著數個蛇首的巨大魔神在凶焰滔天地發出令人惶恐不已的詛咒。 漆黑的力量隨著話語,纏繞在每一個人身上,就連腳下的船都沒能幸免于難,也纏繞上了一縷黑霧。 只不過這樣做,似乎也耗盡了最後的力量,當最後一個字說完後這個魔神的巨像就徹底消散了。 但遺留下的恐懼卻深刻到所有人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我們回不去了?我老婆孩子還等我回去給他們買好吃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有人失聲痛哭,還有人不信邪的要行駛船只離去,卻在不久後重新折返回來。 但船上的人卻消失無蹤,詭桿、船弦、艙門上都滿是刀劍密密麻麻的砍痕。 依稀可以透過船門窺見內部的光景,但看見的卻是內部的累累白骨,而上面的衣物雖然殘缺不齊但可以辨認出是那船上的水手剛才穿在身上的。 短短的一會就讓一船變成了這幅模樣,剩下的其他人頓時覺得不寒而栗。 心里對詛咒的真實性已經不再懷疑,離開一定就會死這一結論變得無可置疑。 沒有人再敢開船離開,就算有也會有其他人攔住他。 但是不離開就不會有事嗎?這個問題縈繞在眾人心頭。 直到…… “啊……啊!” 一個精壯的小伙子,突然慘叫一聲就雙手捂住口鼻的倒在地上。 血肉之下像是有無數肉蟲在蠕動穿梭,口鼻漫出鮮血。 周圍的人見他太過痛苦,正準備給他一個手刀切斷感官的時候。 突然,彭的一聲, 血霧四處的彌漫開,剛才還在甲板上的人影就只剩下一具白骨。 而剛才圍繞在白骨面前的人,也馬上陷入到剛才那個人的絕望之中,猶如百蟲在吞噬血肉、心肝等器髒,簡直是痛不欲生。 有忍受不了這種痛苦的人轉手就給自己來了個痛快。 這個時候,不再有人敢相互靠近,生怕附近的人瞬間化為血霧傳染到自己身上,這種詭異的現象已經阻隔了人與人之間的交際 在這時候恐慌達到了最大,有人了無生念的投入海中,被吞噬在這片漆黑的無底深淵之中…… 最新章節遇到一點小問題明天發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如題 虛假之天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就在其他諸船都能顯現出亂象的時候,唯有前衛艦上尚未出現那種異狀。 或許是這船艦上的人多為武藝傍身,尚且沒有發生那些古怪的事情,但在其他人眼中看了來整前衛艦要比其他的更加危險。 其他的船艦不過是染上一縷黑霧,而前衛艦就好像被著重下手了一般,猶如實質的黑氣在船周身揮之不去。 北斗見狀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這個她在那次海難中見到過,但卻不知道如何解決這次的問題的方法。 依稀記得的就是那一抹幽亮的月光,穿過雲層照射到她身上,最後才祛除了她身上的詛咒。 阿貝多嘗試了一下驅散附加在自己身身的所謂的詛咒,卻發現這不過是魔神的殘念遺恨,雖然很艱難,但有了先前柯萊的經驗,還是算輕松地驅除掉這種程度的詛咒。 “到了這個時候,不知道北斗船長你可以和我說一說那件事了嗎,那一次究竟在暗之外海里遇到了什麼嗎?”于是有了底氣的他,不慌不忙的對著北斗問出了之前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 “是月光,月光幫我破除的詛咒,最終指引我離開的也月光。” 北斗有些期盼般的抬起頭,仰望著頭上的天空,卻只見得到陰雲籠罩,更是沒有一絲月光可以穿透進來。 “當時的月光直接穿透了雲層,可現在……。” 北斗臉上掛上了哀愁,原本不信命的她,再一次感到自身的無力 阿貝多仔細端詳了一會天上的濃稠雲霧,覺得有搞頭,然後考慮好合適的角度,隨後便把手頭上殘余的寒霜藥劑給扔了上去。 瓶子的速度很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沒入雲層,隨後卻或許因為氣壓的原因怦然炸開。 那些蘊含著極寒元素力的粉末四散,迅速地降低了雲層內部的溫度。 細小的水滴逐漸凝結成冰核,開始不斷向周圍衍生開來。 一朵瑰麗的冰花落下,很快就是兩朵、三朵…… 同時天空那厚實的雲層就仿佛被咬下了一大塊的模樣,而破開的大洞之中並沒有月光照進來,外層依舊是漆黑的一片。 “你看到了吧! 這才是世界的一部分真實,這是虛假之天的真實模樣!” 听到一個陌生的聲音阿貝多猛然回首,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再身處在前衛艦上,四周也沒了海浪聲的喧嘩,就連那特有的海風濕咸腥味都不能再嗅到分毫。 “你是?” 阿貝多謹慎開口道,這是他在離開師傅後,見到的第一個摸不清實力深淺的人。 剛才的話聲正是在剛在眾人所處的位置上,但其他人卻不見了蹤影。 女子身上僅裹著一層黑色素紗,但卻更加突顯她藕枝般白皙的脖頸,窈窕有致的體態搖曳著靠向阿貝多。 “你可以叫我鳶月,把你給拉過來是想問點東西,你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氣息,這麼多年了,不知道墨陽它還好嗎?” “啊?” 阿貝多不知其意,只是張大了嘴巴發出了疑惑聲。 “或許,應該說是黑日你會好理解一點?”鳶月用著食指輕輕敲著自己的鵝蛋般的臉龐,很快就為阿貝多解決這個疑問,隨後又自顧自的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一個人出現在這里,也就意味著他們失敗了!” 听到眼前這個自稱叫鳶月的女子提出黑日這個名字,阿貝多就有些鎮定不住了! 關于坎瑞亞是黑日王朝的事情因為七國的有意封鎖,如果不是專門研究歷史的學者是根本不會知曉的。 不過阿貝多很快就放下心中的部分警惕,能知道這些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但阿貝多並沒有從她的言行舉止中察覺到任何惡意。 提起黑日就好像不是在提起一個王朝,而是一位故人。 即便是這樣,阿貝多也還是將手背到身後虛托,準備時刻喚出武器。 “不用擔心,我不是你的敵人,相反我們還是天然的盟友。” 自稱為鳶月的女子輕柔的摸了下阿貝多的頭,阿貝多想要閃躲卻發現渾身都被控制住了,只能任由她肆意妄為。 “有機會的話去那座難以逾越的高峰看看,我會在那邊等你的。” 黑紗女子的身形在漸漸消失,不過徹底消散時又重新糾正了下。 “等等,現在它應該是叫馬克斯礁才對!船上的詛咒已經接除了,算提前送你的一個小禮物!” 和她同時消散的還有整個場地,短短一會阿貝多又回歸到了船上,而交談的那一段時間仿佛如同不存在一樣,這里的時間未曾停止過。 剛才制造出的雲層空洞中,有一抹清幽的月光落下,船隊里的那些黑色煙霧全在月光照射如春雪遇暖陽般輕易地消融了。 隨著月光的指引,原本暗無邊際的的海域仿佛給破開了一道口子,出現了通往外界的路。 一切正如北斗所描述的那樣沒有任何異常。 由得讓阿貝多懷疑自己是否見到了海上的幻象,但那種可以屏蔽所有感官的還是幻象嗎?那個遺跡模樣的地方,似乎有著無法言喻的哀愁。 殘存的一些古老字符就連阿貝多也未曾見過,似乎是來自一個更加遠古的文明,想到這,阿貝多好像懂了一部分,那是時代之哀傷,文明的悲愁,一個人難以承載的文明之重。 暗自記下那些字符,準備有機會去遴選典籍查閱下。 這次得到的消息很重要,如果沒有這樣的機緣,恐怕還會在一個精心編織好的牢籠里探尋所謂的真實。 “師傅這就是你要尋找的真相嗎?” 阿貝多重新抬起頭看向了這片天空,既然這片天空是假的,那麼真正的天空在哪里? 腳下的地層又有著什麼樣的的秘密? 突然間發現的未知隱秘,讓阿貝多又重新點燃了求知欲。 雖然鳶月這次沒有表露出對自己的敵意,但這樣一個實力不知深淺的人,告訴自己的事情真實與否也很難辨別。 但有關虛假之天的事情,鳶月並沒有作假,只有在這片七神觸之不及的暗海,才有機會一窺其真實。 “所有船只西南方全速前進!” 北斗借著天上的月光還未被雲霧重新擠壓閉合的機會,趕緊帶著船隊很快就開出了這暗之外海。 數量極多的的岩峰刺穿雲霄,毗鄰錯落在一處形成了一種海上的奇觀,其上不時有孤鴻盤旋覓食。 “這個我知道,是蜃景!” 得從船艙里跑出來的赫塔急忙展示自己之前學到的詞匯,卻不料得到眾人的一致白眼。 “這里是孤雲閣附近。沒想到書上描述的奇景果真存在!” 就連阿貝多也忍不住開口稱贊,這種奇觀想要形成絕非易事,更別提這是…… 孤雲閣過往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這是傳說帝君和海里魔神大戰之處,帝君隨手喚來岩槍,如雨般不絕落下,掀起滔天巨浪。將海中魔神于此誅殺”北斗言語間滿是對那個岩王爺的敬佩之意。 阿貝多隨著北斗的描述再次審視了下那些巍峨山峰,海浪聲濤濤,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岩峰身上,激起無數細白浪花、 悠久的磐岩無聲,但那歲月刻下的痕跡卻又好像在述說著一個極為久遠的悲慘故事。 阿貝多試圖從北斗的描述和這個古戰場的遺跡重新推演那場戰爭的烈度,他的目光飄遠,仿佛穿越了無數時光,諸多的演算之下,最終見到了那個眾仙之中遇變波瀾不驚、處事殺伐決斷的神明。 他手中虛托山岳,身著戰甲,巍然屹立在空中。 其上舉著的是巍峨山岳,其下是來自五山九岳的仙眾追隨者,摩拉克斯目光深沉,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難起波瀾。 而阿貝多好巧不巧的剛好和他站在了對立面,相視之下,阿貝多就好像是在面對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摩拉克斯動了,群山如疾風驟雨般落下,沉沒入海,掀起足以滅世的巨浪。 如此威壓正是阿貝多以海中魔神的視角所經歷的,雖然明知只是推演出來的幻象,但在那樣的氣機牽引下,阿貝多還是驟然間覺得眼前發黑,喉中一口鮮血沿著嘴角溢出。 “阿貝多你怎麼了?是之前和海**手留下的暗傷嗎?” 北斗眼見剛才還好端端听著自己講故事的人一下子就吐出一口鮮血,不由得一些驚慌,急忙詢問。 “沒事,小傷,沒有什麼大礙。” 阿貝多眉頭緊皺,事先完全沒想到會正好站在海中魔神的視角經歷這一切。 隨手拭去那一抹血,揮動雙手比劃了一下,表示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那蒼白如紙的面色卻讓北斗和赫塔兩人面露擔憂之色,她們和船上的眾人是看到他和海獸相抗的,如此激烈的戰斗不可能一點傷都沒受到。 只有羅莎莉亞低下頭暗自思索,之前根本就沒有看到阿貝多被那些觸手給拍中到過,又聯系起之前的莫名氣機,只覺得事情愈發撲朔迷離,不得其所。 “要不還是去我的船艙里休息一會吧,你現在的這樣子就不要再逞強了!”言語間滿是關懷之意,更是讓出了自己的船艙,給阿貝多養傷休息用。 听到北斗這樣的話,最高興的不是阿貝多,反倒是赫塔面露喜色。 眼見北斗主動提出這個建議,先前去往過船艙下的赫塔高興萬分,她可是知道除了船長居住的船艙,其他的更本都算不上是人住的。 極為濃郁的汗臭味還混合著諸多不知來源的味道混合到一起,讓這位少有外出隨軍的後勤文書官感受到了什麼叫男漢子的濃郁體香。 “如此不妥吧!我這邊真的並無大礙,如果船長的船艙我這邊住下,那北斗船長又如何自處?” 阿貝多正欲推辭,赫塔反倒是急忙替他應下,還有意給阿貝多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多事。 “好! 我這邊先替阿貝多謝謝船長了!阿貝多你就別說話了,要是再吐血怎麼辦?” 說完這句話,赫塔深覺得自己的應變得當,不然待會很有可能要到下面的船艙和那些糙漢子擠到一起。 “沒關系,我和船員們擠一擠倒也沒事。”北斗倒是不把這些放在心里,對她來說船上的都是過命交情的兄弟,並沒有什麼在意的。 這份表現端是讓阿貝多和赫塔兩人顯露出異色,北斗這些的行為與一般女子有太多不一樣了,倒是羅莎莉亞臉上有幾分了然之色。 她們這些亡命之徒,又怎麼可能會去講究那麼多呢? 見北斗如此,阿貝多也不準備多加推辭,因為接下來他還要配置一些藥劑,底下的公共船艙他雖然不在意那些氣味,但終歸是人多眼雜,容易影響後續的一些細致操作。 藥劑配置失敗事小,禍及眾人事大。 璃月港的七星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阿貝多先生,我…我是來給你送傷藥的!” 一時緊張下說就連嘴里的話也都不那麼利索了,但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藥瓶又好像有了底氣一般,不由得語氣提高了幾絲。 阿貝多開著門等了一會,這句只有十幾個字的話才說完。 “我沒有受傷,不需要傷藥,還有你是?” 阿貝多看著眼前這個和船上畫風不太一樣的女子心中十分疑惑。 就好像是一個世家小姐誤入此地了一樣,這種與環境的割裂感讓他覺得很不對勁,下意識就覺得這是一個麻煩。 “我是樂洛,是這船上的航海士,之前是阿貝多先生救了我!這也算是一點報答的心意,阿貝多先生請務必收下。” 看著面前衣衫略顯單薄的少女在面前介紹著自己的來由,阿貝多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你是船上的航海士,于情于理我都需救下,你也不必多謝。” 阿貝多說的話到是沒有任何隱瞞,更是不加遮掩,如果不是她的特殊性,換做是其他人,他是不會出手還可以省下很多的事。 “可是阿貝多先生救下了我,這份恩情就需要有報答,這是我自己的堅持,也是爺爺對我的教導。” “阿嚏~” 面前的女子眉目輕合,宛如一輪新月初上,梨渦中似有笑意蕩漾讓人深陷其中,但突然噴嚏聲讓這幅美景變得不太完美。 “為什麼不進來再說呢?看人家都凍成什麼樣了,阿貝多你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已經在一旁吃瓜已久的赫塔這時候開口,想要讓阿貝多把這個夜里突然造訪的人請進來。手里捧著一把瓜子正津津有味的磕起來了。 看熱鬧不閑事大,這一路上來的太過乏味了,還是吃瓜听八卦要有趣。 畢竟之前被抓壯丁到船艙下面劃槳的經歷實在是不太美妙。 阿貝多又怎麼會不知道海上的夜間寒冷異常,不時吹起的海風更是刺骨的疼。本來不想多事讓她知難而退,但是看到剛才的那副笑顏阿貝多的心也軟化了幾分。 同時因為赫塔的話,也沒有繼續堵門的理由,也只能讓她進到船艙里。 這時候反倒是樂洛態度來了個大轉變,听到船內還有其他聲音,整個人就是一副很愧疚的模樣。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馬上就走!” “哎?” 赫塔疑惑的撓了撓頭,還不知道正是她的話看起來有點像吃醋的話,讓樂洛誤解了意思。 阿貝多拉住了正欲逃走的人兒。 “我覺得我們之間現在可能有一些誤會還是盡快解開的比較好!” 阿貝多正色對著她說道,風評被害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次發生。 拉進屋內,對著一番解釋過後。 這個少女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指著在場的幾個人“原來她是西風騎士團的後勤文書,你是新任的調查小隊隊長,還有她是教會的修女” “那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為阿貝多隊長?嘿嘿!”誤會解開了,這個少女恢復了狡黠的一面,顯得活力十足。 “你不是騎士團的人可以不必如此,叫我阿貝多就好了!也只是虛名而已,不需要如此拘謹。” 阿貝多對這個隊長的位置並沒有太大在意,對這個玩笑話只是幾句話敷衍過去了。 只不過他想低調,但是赫塔完全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阿貝多隊長很厲害的,不僅武力可以降服海獸,還得到了大團長的認可,他還是一個煉金術士可以把死物變成活物哦!” 最佳助攻——赫塔 “是真的嗎?” 樂洛眼中已經充斥著名為仰慕的小星星。 “那還有假?” 赫塔把阿貝多的那些經歷好像當成了自己的一樣,驕傲的昂起頭肯定道︰ 等兩個人一吹一捧的把戲玩夠了,阿貝多才得空插上句嘴。 “樂洛小姐的衣物好似不是船員們平常穿的吧!而且有些單薄了。” 這樣的衣服,不是平常人可以穿的,所以阿貝多之前才會覺得麻煩。說不定還能和璃月的七星扯上關系,完全就是個十足的麻煩。 “就是,就是樂洛你該不會是璃月某個世家的大小姐吧! 我覺得很像!” “我……我和七星世家沒有什麼關系,也不是什麼大小姐。” 樂洛說話的時候顯得猶豫不決,否認掉了赫塔的詢問。 不過言語間的遮遮掩掩,讓阿貝多直接就肯定了她的身份,不過她不想承認,阿貝多也沒那個想法去揭穿。 “璃月的七星,听說是在帝君治下代行職能的幾位,不知道樂洛小姐對此了解有多少?” 阿貝多想從她的口中打探出一點有關于的璃月的消息。 璃月的七星分別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些是擺在明面上的,其中有幾個世家常常把持住七星的位子,被稱為七星世家。 “現在的七星尚且只有一位在港內,另外天權、玉衡、兩個位子暫且未有人選。” 港內的繁華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心思單純的人又這麼能藏得住秘密,三兩下的功夫。就已經套出了關于這兩位七星候選人的諸多特點。 而且隱隱發現那位凝光或許手里掌握一個情報組織,還很有可能是這船隊背後的主事人。 當然這些也都是推斷。 到底有幾分準確度,也和她的表述是否夸張、遮掩有關。作為西風騎士團調查小隊的隊長,阿貝多也是有去做過一定的功課的。 而接下來剩下的就是去親眼看看通過所見、所聞,看看傳言會不會恰如其人。 經過一夜的航行,清晨破曉時分這支船隊終于停靠到了港內。 當第一縷炊煙裊裊升起,化作紫氣和山間雲霧糾纏到一起的時候,這座繁榮的城市就開始了它的運轉。 來自提瓦特大陸各處的物資通過璃月港的流轉到璃月境內各地。 而境內各地的物產也匯聚于此走向提瓦特各地。 物流的吞吐間最終沉澱下巨量的黃金,摩拉閃耀這財富的光輝,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從人族誕生起,生活在陸地上的人就一直把目光放在遠方。想象著大海是否有盡頭,而在另外一頭的世界又將會是一副什麼樣子。 港口作為陸地和海洋的交匯處,見證著人類從陸地走向海洋,也目睹了無數人的勇氣和智慧,是他們的義無反顧,成就了璃月港,僅憑著一腔熱血就敢駕駛著簡陋的帆船駛向海洋深處。 他們的探索精神,深深烙刻在了璃月人的血脈之中。而後續發現的彼岸,更是代表著無盡的財富和榮耀。 曾經的魔神戰爭,一度將海上的航線斷絕。即便是戰爭結束後,魔神遺恨與本源交融形成的暗之外海,也曾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阻礙。 但最終,還是有聰明人經過不斷地試錯、探索,尋找到了解決問題的相應方法。 那就是航海士,作為一個活地圖來分辨如何確定正確的方位,一部分人是本身的天賦特殊,還有一部分人是依仗一些特殊物品。 這些也都是阿貝多從那位少女的口中了解到的,也有幸見到了那個她擁有的物件[尋跡羅盤]。 看上去和普通的羅盤沒有太大的區別,但阿貝多卻從中嗅到了一縷不同尋常的力量波動。稍加對比就能發現這是提瓦特本土的規則之力。 只需要感受著何處契合,就向何方前進。操作簡單易上手,十分人性化。 當然這只是回歸提瓦特,若是要抵達相應的目的地,則還是需要經驗豐富的航海士來判斷。 同理也可以推測出那些所謂的航海士是一批和提瓦特世界規則有著感應的人,這樣說可能不太直觀。 但如果說是神之眼的擁有者,就會比較清楚了。 如同有靈根一樣,這些航海士大多只是尚未覺醒而已! 至于何時?可能在下一刻,也可能終其一生也不會有。 船只靠岸,眾人得以踏上厚實的大地,阿貝多一行人莫名地在心中有了一部分依靠。 面對深海的孤寂、一直待在漂泊的船中的煎熬時光、或許只有這種感覺才能夠給人帶來踏踏實實的安全感。 船上的船員在卸貨,而北斗則被負責港口的人喊了去,因為這她的這船超載了,還攜帶了一部分璃月律法上禁止違禁品。 “沒事的,一會有人來幫我解圍的,你們先下去逛逛!” 北斗輕車熟路的帶上一大摞相關的文件,嘴上蠻不在乎地讓他們先走,看樣子也是個慣犯了。 而那位航海士這時卻了無蹤跡,赫塔要去北國銀行去取之前大團長準備好的資金,就剩下了阿貝多和羅莎莉亞。 新年特別篇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琴團長,今天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日子,可莉能去野外找一些食材來幫大家一起慶祝嗎?” 一個小蘿莉用輕靈脆爽的童音,其中還夾帶著一絲期許,向著面前這個干練的女子祈求道︰ 過去的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就連琴這個工作狂人,臉上疲憊都變得揮之不去。 和有人喜歡借酒澆愁一樣,琴遇到極大的困難和悲傷的時候,會用永無休止工作來讓自己陷入忙碌的狀態從而無心它顧。 “可莉!你是知道的現在外面還很危險,你就不要再添亂了!” 琴的聲音沙啞甚至還有一些可以直接听得出來的疲憊。 但一開口琴就覺得自己不對勁,自己本身就不應該這樣和一個孩子說話,還把自己的長久以來積攢的負面情緒向她發泄出去。 “可是我就是想給大家幫幫忙,最近大家好像都很忙,砂糖姐姐整天待在實驗室里,諾艾爾姐姐也是一樣,變得比以前更忙了!” 被琴訓斥了,這個小女孩馬上眼里就泛起了幾點淚花,聲音里帶著一點哭腔和委屈。 “琴團長有氣別往小孩子身撒,你這樣怎麼對得起艾莉絲女士的交代” 凱亞還是那副老樣子,毫不在意面前的這個是自己上司。 不過在面對可莉的時候,還是擠出了一縷讓自己看上去和善幾分的笑容。 “可莉你先回去吧!我來說服琴團長,要乖一點哦!” “嗯嗯!可莉會听話的!” 可莉輕輕的點了下頭,一把抹去淚花,小臉上露出一抹純真笑容,墊著腳尖輕快的跳著離開了。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個向來捉弄自己的奇怪哥哥會來幫自己說話,雖然他平常喜歡喝酒,還經常在小巷子里打架,但是可莉知道他是個好人。 “凱亞?” 琴認真審視了一下眼前的這個騎士隊長,背後的半截披風滿是破洞,脖子上的毛領也滿是污穢。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一副輕松自得的樣子,可那件事情給他帶來的打擊分明一點都不會小于自己經歷的。 “你是騎士團的團長,現在代表的是整個西風騎士團,舍棄掉你那些不該有的情緒,不然城里的民眾又怎麼能信任我們?” 渾身帶著酒氣的凱亞一臉嚴肅地訓斥琴 雖然這一幕看起來有些滑稽,但琴知道一切都事出有因。 在酒館里開解陷入痛苦的隊員,小巷子里痛毆心懷不軌之人,這些都會有民眾來主動替他開脫。 不過,琴可從來不認為凱亞的所作所為是單純發自內心,而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城外又有什麼事嗎?” 等可莉離開後,凱亞卸去了剛才的偽裝,一臉凝重的表情還未說就讓琴明白的事態的嚴重。 這種本領也一直讓琴羨慕,甚至一度懷疑凱亞是不是某個勢力埋伏在騎士團的間諜,才有這樣的利落的變臉功夫。 “城外的魔物在聚集,先前人手都在各處救援,已經來不及調回了!” 凱亞用著最平淡的語氣,陳述出一個極為恐怖的事實 “所以你是想讓可莉去?不行!我可以解決…… 咳咳咳!” 這時候的琴聲音中不止是沙啞,是一種病態的虛弱。 神意不可違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看著眼前的一塊黃油,阿貝多啞然。 他說的是黃油蟹蟹,而不是一份黃油謝謝,但也怪不得面前這個單純的小女孩,只能怪自己的話有些許歧義。 既然這樣,估計對方也是不會知曉這道菜的做法,還是趁早換一道的好。 “換一道菜吧,我說的是黃油蟹蟹,不是單純的黃油。” “可以說一下這道菜的做法嗎?或許我可以試試!” 阿貝多原意是想換個尋常點的菜,也不想為難眼前這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卻沒想到反倒是這個小姑娘自己要堅持將這道菜給做完。 將黃油煎化,然後再下入松茸,再取出下入洗淨的螃蟹。 簡單的告訴了下這道菜的制作方法,香菱就興沖沖地跑去廚房里了。就連他的父親卯師傅也攔不住。 “這位先生,您看這,這丫頭就是欠收拾!您大人有大量,這邊再去你添幾個酒菜。” 卯師傅還在陪著笑臉,生怕這一行人突然大發雷霆掀翻了他這家小店。 “無事,卯師傅有這樣的虎女,這萬民堂接下來是後繼有人了!” 阿貝多學著璃月人的說話方式回了一句。 如此隨和的回答自然是安撫了有些惶恐不安的卯師傅,可到最後也還是嘆著氣回到了後廚。 “萬民堂的生意如此好,為何這卯師傅要嘆氣啊!” 阿貝多心生不解,低聲說了一句。 但馬上身旁的一張桌子的客人就給了阿貝多回答︰“這位來自遠方的客人,你有所不知啊!雖然這萬民堂的生意好,可架不住這地段的房價貴啊!” “自從開設港口以來,這璃月港這邊的地價就一直在漲,到現在像這樣的一家店鋪的租金每月就要三萬摩拉。”. 這人的話音剛落,就又有一人補充了點細節。 “也還得多虧那個原來的老板仗義,每個月也就收卯師傅一萬摩拉,可最近听說他做生意賠了不少。這間商鋪也要被拿去抵債了!” 說到這里不少人也不禁為卯師傅傷感了起來,阿貝多這時候也看出來了,來這里的多數是在碼頭上幫工的人,身上也沒有幾個錢。 而這里的菜價格實惠,又臨近碼頭。主要的客源也都是這些底層的人,他們也不止是為卯師傅傷心,也是在為自己傷心。卯師傅一走接下來接手的人多半也是做不到如此實惠的價格。 原先還可以省下一點錢寄回家里,以後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剩下的摩拉了。 但是他們卻無力改變這一切,要是有就不會在碼頭上干苦力的活了! “阿貝多先生,這是你的菜!” 香菱很快就把一盤煎好的螃蟹端出來了,隨手一抹額頭上的汗水,滿臉期待地等待阿貝多評價她的手藝。 這個模樣像極了一個等待夸獎的小孩子,勾起阿貝多對于可莉的回憶,如果是可莉的話,多半她的小臉是不會有香菱這樣的白淨。 先夾了一片松茸,入口多汁爽滑,顯然是火候掌握地極為恰當。兩根筷子靈巧地撬開螃蟹,這個季節的螃蟹並不是那麼的豐腴,但蟹黃也是沒有少多少。 正所謂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法,但要求是食材本身就極好,否則簡單的烹調,之不過是把東西煮熟了而已。不過這只螃蟹完全達到了上好食材的標準,而這樣的螃蟹售價又如此便宜,想必是自己去捕撈的。 也就是說卯師傅不打算繼續開店,去捕撈食材也可以過得很好,但卻選擇在這里一直堅持開店。 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好人了,只可惜,好人的下場往往都是好不了多少的。 這個仗義的老板,收那麼少的租金,導致一次生意失敗就要把商鋪賣出去抵債。 但凡像其他人一樣收三萬租金,僅僅是一次生意失敗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呢? 卯師傅也一樣,但凡價格提高點,也不會付不起租金。 碼頭上的那些勞工要是願意舍棄家中牽掛又何嘗過得不得意瀟灑。 阿貝多不懂,明明這種簡單的問題卻讓他們陷入了困境。 “很好吃!這些是給你的賞錢。” “先生謝謝你的夸獎,哎! 先生你是不是忘記讓找錢了!” 香菱手里拎著一個摩拉袋,急忙追出門口,左尋右覓,卻始終看不見阿貝多一行人的人影。 “阿貝多你干嘛!我們又沒吃人家霸王餐!跑什麼啊?” 被拉著一同出來的羅莎莉亞心生怨念,剛剛她正準備嘗一嘗這家的手藝,卻被一把拉了出來。 “等會還會有更好吃的東西,這會吃的太飽了,待會可吃不下了,還有你沒發現赫塔一直沒來找我們嗎?” “你的意思是,赫塔她卷款潛逃了?我這就去把她追回來!” 先前的長槍被擱置在船上,羅莎莉亞這個立馬亮出了自己身上帶著的匕首,寒光頓起,晃了下阿貝多的眼楮。 “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是她可能遇到麻煩了!” 擔心羅莎莉亞不分青紅皂白就去找赫塔,阿貝多急忙喊道,但頃刻間羅莎莉亞就如鬼魅般肆無忌憚地穿梭于人群中。 “還請二位出示下證件!” 羅莎莉亞之前的行為終究是引起了日常巡邏的千岩軍的注意,很快就被團團圍住,就連後續趕來的阿貝多也被一同給圍了起來。 兩方對峙,硝煙味道漸濃。 要緊關頭還是阿貝多及時出示了下法爾伽之前準備好的相關外交證件,千岩軍才收起長槍,只是告誡了一番後才離開了。 “兩位,路上的行人很多!還請注意安全!” 說這話的千岩軍,還特意的瞟了一眼被羅莎莉亞這個不太正統的修女緊握在手里的匕首。正是哪個明晃晃的刀鋒引來的千岩軍。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去有意的為難誰,實在是這樣的影響太大了,他們不得不管。 “隊長就這麼放過他們了嗎?這個可是在大庭廣眾下持械啊!” “要不然呢?你還打算去將他們繩之以法摁?那個女人身上的神之眼你沒看到啊。 還有他們是外國的使節,有一定的外交豁免權,還是早點巡完邏回家躺著吧,這日子的煩心事是越來越多了喲!”為首的千岩軍顯然是個老油條,但也心中良知未泯,不想手底下這個愣頭青再去生事。 “難道,我們就沒有一點法子嗎?” 他還是不能夠釋懷之前遭遇的事情,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請仙典儀知道吧!只要岩王爺知道了這件事,像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再發生了!” “咱們的岩王爺不是神嗎?這麼會不知道這件事。” “岩王爺的事情多得去了,說不定無暇他顧才讓這些小人得逞!” 其實這個老**子還有一句話沒說出,要是岩王爺知道這件事,還是默許的話就沒救了。 神的旨意又豈是區區七星敢忤逆的,但就怕神默許了。 那麼又有誰敢去阻攔? 北國銀行 /291312提瓦特煉金術士最新章節! 一家裝飾富麗堂皇的大廳內,有這麼兩人在爭執著,一個面顯露富態的中年人面紅耳赤地要求一個身著璃月傳統的青年人立刻歸還錢財。 “您的錢我會按時還的!但是合同上約定的時間未到。” “誰知道你是準備欠債不還,還是準備跑?今天這筆錢你不給也得給我拿出來!” “我這段時間在變賣家產,請您放心!等我籌集到足夠償還債務的就會第一時間償還給您的。” “誰信你的鬼話!正好北國銀行開通了以房屋首飾等不動產作為抵押物的貸款,我記得你家老頭子還有不少的古董,估計也值不少錢!” “那是家父留給我的遺物。決不可能!” 听到這句話,中年人臉上雖然怒氣未散,但也一時半會說不出什麼其他話來。 一番爭論下來,兩人也沒有達成共識,倒是那個一直以禮待人的青年人,神情變得更加落寞頹廢。 接二連三的打擊如暴雨般迎面撲來,苦楚和哀傷也和潮水涌來,逐漸佔領了他的大腦。 他是孟家的獨子,前不久才剛剛成年,他的父親正著手讓他打理家業。 那時候的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暢想著自己建立起一個諾大的商業帝國。 但緊接著就是突然听聞自己的父親運送貨物時遭遇魔物侵擾身故,倉促舉辦完葬禮就又得知自己花費大力氣組織起的貨船遭遇海難失事,就連港口倉庫存放著海量的貨物都不知為何走水無一幸存! 上天是何其“眷顧”于他? 即便如此,但他也還是依舊秉承傳統準備變賣家產,想借此來償還龐大的債務。 好巧不巧在這里遇到了這個中年人,他和孟家的老頭子是故交,孟承空論輩分還得叫他一聲叔父。 就是這樣密切的關系,如今卻為了利益爭執的分外眼紅。 幾乎是撕破了臉面。 阿貝多和羅莎莉亞剛踏入這個北國銀行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一幕。 原先阿貝多的設想是銀行內有黑布遮面的劫匪,不然不可能赫塔去了許久都未曾歸來。 再不濟就是被銀行的工作人員刁難了,但他根本沒有想到,赫塔竟然在在一個袋子上磕著瓜子看八卦。 “赫塔,你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阿貝多面無表情的看著赫塔,這讓津津有味看著各種大戲的赫塔嚇了一跳。 好家伙,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我們還以為你被劫匪給綁走了?”羅莎莉亞一臉遺憾的說道︰ “等等,為什麼是你臉上是遺憾的表情啊喂!我就那麼不討喜嗎?” 赫塔心中大叫,但也知道是因為自己有錯在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 “所以說你先是讓北國銀行里大團長的存放的摩拉,準備一口氣全部取出來?” “然後因為清點的速度太慢,所以你開始無聊的嗑瓜子看戲?” “到後面發現摩拉袋過于沉重,你一個人拎不動,所以準備在這邊等我們是這樣吧!” 零零散散的听完赫塔所有的話,阿貝多精煉了赫塔想要表明的意圖。 “所以你是怪我們沒有早點來幫你咯?” “不然還能怪我嗎?你們倆跑去約會,扔下我一個人哪提得動啊!” 身旁的羅莎莉亞幽幽傳來這樣一句話,赫塔沒有多加思考就順著這個誘導性極強的語句,說了一句讓她後悔不已的話。 一時之間,阿貝多和羅莎莉亞的目光都齊齊看向了她。 “我又沒說錯,你們兩個難道還去做什麼更重要的事嗎?” 雖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這時候她可不能放棄,只有把水攪渾才可以蒙混過關。 赫塔想攪渾水,但一位朝三人走來的銀行接待員無情地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點。 “請問三位是同行的嗎?”接待員溫聲細語地詢問了一句。 阿貝多和赫塔都點了點頭,羅莎莉亞沒說話,但接待員看她沒什麼否認意思,也就繼續順著繼續說了。 “是這樣的,剛才這位小姐要取出法爾伽先生存放在著的所有錢,但一時半會我們銀行的清點摩拉的人手不夠,現在也還有很多的業務要忙!” “我們這邊給您準備幾張大額的支票,幾位到時候也不必帶著那麼多的摩拉,行事也都會方便許多!幾位看可以嗎?” “可以,可以!幫我把這袋也存起來!” 赫塔听到這個消息簡直是興奮極了,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麼指向這個自己拿不動的大袋子。 “這個可以不用,其他的準備一些大額支票就可以。” 阿貝多否決了這個想法,順便又看了一眼赫塔,讓赫塔整個人心里毛毛的。 隨手提起那大袋摩拉,收到自成空間的儲物袋里,這樣不經意的舉動讓這個北國銀行的接待員變得更加恭敬。 阿貝多自然不是為了顯擺自己有儲物袋的這件事,而是有一些時候現金也會比支票好用。 “我沒管過那麼多錢……不知道會那麼重。”赫塔一臉委屈,力氣小是事實,但她又不是戰斗人員,只是個文職。 “北斗船長還有約我們去琉璃亭,你應該也餓了吧!” 阿貝多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無精打采的赫塔,顯然這會只有吃的才可以讓她重新點燃激情。 “真的是琉璃亭嗎?我听說琉璃亭和新月亭都要提前足足三個月才預約到!” 赫塔立馬整個人就激動起來了,在這邊吃的瓜不少。見識也同時增加了許多,對于璃月的一些風土見聞也變得耳熟能詳了。